《追风少年》 作者:天际 声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下载后请在24小时内删除.如果喜欢,请购买正版. [第一卷:第一章 校园三少] 这是一个炎炎的夏日,仿佛太阳没了重心,突然掉落到了这个角落,使得这里成为了一个火炉。校园里的花草树木都垂下了高傲的头,水塘中的水也好似要蒸发似的。没有人愿意到户外,操场上静悄悄的,一丝声音也没有。 可是在教学楼内,在我们二年九班,却是另一番景象,不信,你就来听听:“不要吵了!求求你们,不要吵了!好不好?求求你们了,明天就要考试了,你们不要吵了好不好?”班长在恳切的哀求着柳翔羽、沈立志、文承志等三人。 二年九班现在已经乱成了一片。沈立志一下子跳到桌子上,大声嚷嚷着:“耶!要考试了,要放假了,兄弟们,放假后咱们就可以胜利大逃亡喽!”刘翔羽歪着身子,一步三晃的来到了我的身前,他眨着一双三角眼,狠狠的盯着我:“小孟,明天的考试,哥们就靠你了!” 我看了看他,心中暗叫:“什么玩意?一群纨绔子弟!” 数年来,从小学到初中,我不知受过刘翔羽多少欺辱。 刘翔羽仗着他的老爸是本市教育局的副局长,从小到大,一向为所欲为。现在,他与另外两个纨绔被本校的师生合称为“校园三少!”当然,这三少是贬义的成分居多,至于褒义吗?那只有天知道了? 刘翔羽冷冷的看着我,一张令人讨厌的脸好似谁欠了他几百万:“怎么了?小孟,哥们有事,你不帮忙吗?” 我刚要答话,一边的沈立志道:“我看也没什么!只是这小子的皮又痒痒了,欠揍!”沈立志也是三少之一,他除了喜欢恶作剧外,心肠倒还不算坏,不像刘翔羽那般可恶。 我知道自己得罪不起这班校园恶少,小心翼翼的道:“我明天尽量帮助弟兄们,一定让大家满意!” 刘翔羽满意的拍拍我的肩膀:“好!果然是我的好兄弟。兄弟,你放心,你大哥这次考试如果进入了班级前十名,我老爸就会奖励我一台数码相机,到那时,嘿嘿,那弟兄们……”刘翔羽想到高兴处,不由的笑出声来。 沈立志不屑的看了一眼刘翔羽:“一台照相机有什么?我爸爸答应了,我今年期末考试进入全班前十名,爸爸就带我参加今年四季度的北京车展,一旦老爸心血来潮,兴许他还能奖励我一台汽车、摩托车什么的!” “校园三少”的另一少文承志道:“一群废物!你们啊!就知道吃喝玩乐,你们可知,我这次期末考试要是考了个第一怎么办吗?” 其余的三少不由都将眼睛望向文承志,文承志得意洋洋:“我呀!我想研制中国的CPU!” 见到其余三少的目光都盯向自己,文承志得意的道:“我前天才上的网,知道中国现在已经有了自己的CPU,不过,产品与人家西方国家的相比相差还是很悬殊呐!我吗,我长大了要研制自己的CPU!” 刘翔羽狠狠道:“他妈的,老三,每次你的想法都是与我们不同,真不知你是吃什么长大的,怎么能与我们这样的人物混在一起?我看,日后你不如与‘木头’混一起算了!” “木头!”就是我,“孟令敏”!一个默默无名的初二学生的大名,我有着远大的抱负,我想长大后成为国家的栋梁之材,所以我的成绩在班级一向很优秀。但不幸的是,从小到大,我与刘翔羽一直分在同一个班级,所以我受了他多年的!。 文承志不屑的看了我一眼:“就凭这小子,还想和我文承志称兄道弟!那你就他等吧!等到他爸爸和李嘉诚成为哥们的那一天吧!” 刘翔羽、沈立志不屑的看着我笑了起来。沈立志的父母都是这城市土生土长的人,在这城市扩建后,他的父母因为胆子大,敢于到政府机关讨要说法,是以捞了不少便宜,以致于他们最终成为了本市数一数二的富豪。 至于文承志吗?我却是不知道这小子的来历,我只是知道,原来我们这学校一年级是他刘翔羽的天下,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刘翔羽的身边又多了个文承志,这个小子比刘翔羽还可恶:他不光欺侮我,还看不起人,而且是任何人,包括刘翔羽那小子。 “我还懒得与你们称兄道弟呢!你们是一群什么东西?只是一群纨绔罢了!我想起了爸爸曾经对我说的:‘看谁笑在最后?笑得最甜?’那个笑得最甜的,一定是我孟令敏!”我在心中默默的想着,不过,我的脸上可是一点也不敢表露出来,不然,这三个浑小子又要扁我了。 也难怪这些恶少如此欺侮我,我的爸爸、妈妈都是从农村上来的大学生,尽管他们毕业后分配在了这个城市,但他们在这里全无根基。混到现在,也不过是个普普通通的机关工作人员。与“校园三少”的父亲们那等显赫的地位简直没法比。而我偏偏学习成绩又继承了爸爸妈妈的优良基因,在班级十分优秀,所以这几个混混便找上了我(也许是这几个恶少嫉妒我的学习成绩吧)。每一次大型考试前,都要我帮助他们,而我只要有一次没有遂了他们的心愿,他们就会痛扁我一顿。所以,我不知挨了他们多少打。老爸无法之下只有安慰我,说什么“天将降大任于我,必先苦我心志,劳我筋骨!”“靠!”两年来,我的筋骨早已被他们磨炼的不知有多么坚硬了,也没看到我的“大任”在哪里? 终于熬到放学了,我背起书包刚要跑,刘翔羽的声音又传来:“小孟,站住!” 真是他妈的烦人,如果现在我手里有一支AK47,而且杀死他们不用偿命,那我一定会毫不犹豫的“突突”他们一通。但我现在不敢招惹他们,闻言只好停了下来。 刘翔羽晃着乌龟步来到了我的面前(他走路与别人不同,总是一步三晃的,是以我给他起了名“乌龟步”不过这名字我只是一人偷偷的叫,可不能让这小子知道了,不然我又惨了)他歪着脑袋看了我半天,直看的我心里发毛:“翔羽哥,有事你就找我,只要我小孟能办到的,小弟一定全力以赴!” 刘翔羽满意的看了看我:“这还差不多!这个星期的保护费我就不要你的了。这学期的期末考试你给我好好考,我下学期就不难为你!” 我急忙连声答应了。刘翔羽方才满意的离开了。 我慢慢的回到了家里,妈妈早已回来了:“乖儿子,怎么才回来?复习的怎么样了?明天的考试准备的怎样了?” 我不满的看了她一眼:“烦不烦啊!每天就知道问这些,我被人欺侮的事你怎么不问?” 妈妈叹了口气:“乖儿子,是妈妈、爸爸无能,没有照顾好你!” 我嘟哝着:“下学期我要转学!我再也不在这可恶的学校读书了!他们欺侮我,老师不管!你们也不管,还让不让人活了?” 妈妈急忙安慰我:“千万不要啊!老儿子,你们学校可是我们市最好的学校了,你不在那里念书,又能到哪里去呢?” “到哪里都比这所破学校强!” “小敏!复习的怎么样了?”房门开了,原来是爸爸回来了。他一边在门口脱鞋,一边向着我发问。 “那些混小子又欺侮小敏了,小敏正在闹心呢!他要转学!”妈妈替我答道:“我看转学也行,反正我们的小敏聪明,学习成绩又好,转到普通中学,老师喜欢,同学也喜欢,还不用受那些恶少的气,那有多好!” “老妈!你真好!真是我的好妈妈!老妈万岁!小敏宁做鸡头,不做凤尾!”我一下扑到了妈妈的怀中。 爸爸关上房门,看了我和妈妈一眼:“不行啊!普通中学教学质量没把握,小敏到那里万一学习成绩下来了,我们想回现在的学校可就回不来了。我们在这里没势力呀!”爸爸感慨着:“这样吧,考完试后,我们把小敏送到乡下休息一段时间吧!” “乡下?”我停顿了一下,立刻欢呼起来:“太好了!我很早就想念爷爷、奶奶、外公、外婆了!“刘翔羽所带来的不快,立刻一扫而光:我的童年就是在乡下长大的,那里空气清新、山清水秀,有我快乐的源泉,我太想念那里的一切了。我时常吵着要到乡下,可是爸爸妈妈总是为我找这样、那样的辅导班,而耽搁了我去看望故乡的亲人。 “我看,明天我请个假,陪着小敏去参加期末考试,免得那群混小子又会找小敏的麻烦!”妈妈望着爸爸。 爸爸点点头:“也好!就这样吧!” “叮铃铃!”又是一科考完了,这已经是最后一科了。这两天,由于有妈妈陪着,我的期末考试进行的很是顺利。刘翔羽他们也没有敢找我的麻烦。 我怀着愉快的心情步出了考场。 “小敏!考的怎么样?”妈妈迎了上来。 “不错!”我愉快的回答着。 “孟令敏!越长越成个孩子了?还要领着老妈来参加考试!要不要再请个保姆啊?”令人厌恶的刘翔羽不知从哪里突然冒了出来。 刘翔羽恶狠狠的盯着我,两天来,我只顾着自己考试,并没有给他传小草,是以他心中肯定恨死我了。“管他呢!反正我有妈妈陪着,他敢把我怎么样?”我在心里暗暗想着。但我显然低估了刘翔羽的胆量。 “你们想干什么?我告诉你们,以后不要欺侮我们家小敏,不然,我会找你的家长,让你有的受的!”妈妈威胁着刘翔羽。 “哟!臭女人还敢威胁我!我可是未成年少年啊!”刘翔羽忽然嚷起来:“打人了!打人了!孟令敏的老娘打人了!”这个可恶的小子,妈妈明明没有打他,他竟然乱叫一气。 “你……”我和妈妈气愤的一时说不出话来…… 立刻,从墙边过来了八九个女人,她们个个打扮的妖里妖气的,走在前头的一个说道:“哟!我道是哪个不要脸的欺侮人呢?原来是这样老的一个三八婆!” 我见势不妙,急忙挡在妈妈身前:“你们想干什么?”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呗!”那几个女人说着,忽然一起向着我们娘俩冲来…… “小敏!快跑!”妈妈在被那几个坏女人打倒的瞬间,还是不忘了让我赶紧跑。 我愤怒了,“不就是挨顿揍吗?有什么大不了的!”我怒吼着,向着刘翔羽冲去…… “说!你干什么打人家小孩?” 我看着正在审讯妈妈的警察,恨不得一脚踢死他:“你没见到我和妈妈浑身是血,被他们打的不成样子吗?” “警察叔叔,不是我妈妈打她们,是她们一大群人打我妈妈!”我愤愤的向警察叔叔解释。 那个警察斜了我一眼:“小子,还没问你呢!着什么急?小小年纪不学好,偏要学人家打架?等着,一会儿有你受的!” “老王!你出来一下!”一个警察在外面向着这个可恶的警察摆摆手。那个老王跟着就出去了。很快,又进来了一个警察,这个警察倒是很干脆,与我们说了几句话,就把我们娘俩放了。 我们娘俩走出来才发现:爸爸正在外面焦急的等着我们。那个放我们走的警察也跟着出来:“老孟,快领着嫂子他们娘俩上医院吧!以后你们一家人离这些人远些。像咱们这种小老百姓,是斗不过他们的。今天这事如果不是我在这家派出所,你们还不吃大亏呀!老孟,你知道吗?那个老王是刘翔羽的爸爸给安排进警察系统的。” 原来如此。爸爸谢过了帮助我们的那个警察后,便领着我们上医院去了。 经过这次风波后,我更是一刻也不愿呆在家中,爸爸妈妈也没有时间照顾我。更重要的是:他们担心刘翔羽在假期找我的麻烦,所以顾不得为我找辅导班,而是急忙将我送到了乡下。 终于到了乡下了,我的老家山清水秀,爸爸妈妈都是这一个小山村出来的秀才。当初,他们两人考上大学时,整个山村都为之轰动。(他们两人也是这个小山村二十多年来唯一出的一对大学生。) 爷爷、奶奶、外公、外婆早已在村口等我,见我来到了,四老乐得上前将我一把搂住:“小敏,可来了,想死我们喽……” 在这个山村,我可以享受到城里所享受不到的一切。这里没有刘翔羽等恶少,却有着童年时那些质朴的小伙伴;这里没有那势利眼的老师,却有着关心我的长辈;这里没有钢筋混凝土那伤害人的气味,却有着清清的山泉、潺潺的溪流;这里…… 我惬意的走在松软的泥土上,这里的泥土都散发着一股清香…… 我慢慢的向着前方走着,这片土地、这片森林。我小时候没有来过,因为那时候年纪小,长辈们担心我迷路。但是现在,我来了,带着一股清新的风,我步入了这片土地的怀抱…… 青山如带,曲径深深,这片茂盛的森林曾经养育了我的父亲。 小河匆匆、流水潺潺,它流淌着,是一首欢快的歌,因为它抚育了我的母亲…… 如今,我看着这片陌生、但又熟悉的森林,它是那样的亲切,因为我时时听起,但它又是那样的遥远,因为我从来没有进入过它的怀抱…… “哦!”我来了,我的母亲……赋予我生命的母亲;我来了,我的父亲,是你给了我宽广的胸怀…… 我要使世界都知道,我有一个骄傲的母亲;我要使世界震惊,我有一个伟大的父亲;我要使宇宙知道,我们中华民族是这个空间中最伟大的种族…… [第一卷:第二章 两头巨蟒] 我在林中惬意的游走,这里的一切都让我着迷:这里有清新的空气;有潺潺的山泉;有可爱的走兽;还有百灵鸟那清脆悦耳的歌声…… 一时间,我的心情放松到了极点,我纵情欢呼:“哦!我来了,我的大森林母亲!哦……” 山林中处处回想着我的喊声,“哦!我来了,我的大森林母亲!哦……” 一阵阵清香传来,我肆意的吸吮着这香气,这是森林的清香,这是大森林母亲为我准备的香料,我要将它全部吸入我的腹中,不能有一丝一毫的浪费。吸着香气,我向着香味的来源走去。 猛然,我愣愣的怔住了,我见到了这一生中所见到的最为可怕的一幕:“两条粗如水桶般的巨蟒立在我的前面,这两条巨蟒浑身发出金灿灿的光芒,它们抬起那硕大的头颅,四只眼睛有如四个巨大的绿色足球般在狠狠的盯着我…… 那一瞬间,我惊呆了,愣住了,我吓的忘记了逃跑、忘记了喊叫,只是在那里一动也不动,静静的站着、站着…… 许久,我方才清醒过来:“这么巨大的东西,不赶紧逃命,想找死么?”我挪动发麻的双腿,想赶紧离开这两条可怕的怪物。可是,任凭我使尽浑身的气力,双腿仍然没有迈动一步,哪怕只是迈动一点点,我也无法办到。 “拜托!两位大哥,你们千万不要过来,只要你们饶了兄弟,兄弟回家给你们烧香拜佛!让你们成为神仙好么?我的两位蛇兄?你们可千万不要过来啊!” 可是那两条怪物偏偏不领我的情,我不想让他们过来,他们却偏偏向着我爬来…… 我闭上双眼:“完了,我算是彻底交代了。我不想死啊!我的家里还有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外公、外婆,他们都是那样的疼我,喜欢我,我还没有活够呢!我的理想还没有起步,我还没有享受到生命的美好,你们为何就来取我的性命呢?再说了,我一个人不够你们两个东西吃的呀?”多少年后,每当我回忆这段往事后,我总是为自己感到好笑:在那样的状态下,我想的,竟然是自己一个人不够两头怪物分,想来真是好笑。 我的身上渐渐的发紧,发凉。我知道,这两头怪物终于缠上了我,接下来,它们该吞食我了吧?可是我怎么没有吓的尿裤子呢?我再一次为自己的表现奇怪。要知道,我都五岁了还尿床呢! 等了好久,我感到我的身体开始移动了。是向哪里移动,是它们的腹中吗?在临死之前,让我再看一眼这花花世界吧!我缓缓睁开了双眼,却看到了更骇人的一幕:两条大蛇中的一条竟然一边卷着我,一边向着前面爬去…… “呀!它们没有吃了我,那我就得逃命!”我用力挣了挣,发现自己已经恢复了一丝力气。不过,我的这点力气,在这两条庞然大物面前,又哪里称的上力气呢? 巨蟒忽然瞪着绿黝黝的眼睛向我望来…… “啊!”我不敢看它的眼睛,急忙闭上了双眼。 巨蟒继续向着前方爬去…… 听天由命吧,我只好任凭这两头怪物将我拖走。此时,我的心里不由后悔起来:“我的好奇心为什么那么重,干吗要到这片大森林来呀?”我再次闭上了双眼。 凭着感觉,我知道巨蟒将我拖进了一个山洞,“难道它们暂时不饿,想将我放到洞中,等它们饿了再吃我?” 我正在胡思乱想,忽然觉得身上一阵轻松。我骇然睁开了双眼,发现自己真的在一个大山洞中,不过,这山洞里面却是一片光明。“难道这山洞中还有电灯?”我很快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反正自己都是要死的人了,看看又有何妨?”我正在这样想,忽然一阵“喔喔!”的声音传出。却是拖着我的那头巨蟒发出的…… “他妈的,老子都要死在你的手里了,你还穷叫唤!真是的!”我愤愤的想着:“自己的一生可以说是真正的不幸了。在学校,我受尽刘翔羽一伙混蛋的欺辱。本以为到了乡下应该享受享受了,谁知这里更为恐怖,我竟然遇到了这样的两个怪物,都要成为蛇餐了。早知这样,我还不如留在城里继续受那刘翔羽的欺侮呢!” 另一条巨蟒忽然向着我游来,“完了!原来是它要吃我!”我缓缓闭上了双眼,两行清泪,顺着我的脸颊流了下来…… 许久,却是一点动静也没有。我不禁睁开了双眼,却是吓了一跳:那巨蟒就立在我的身前,半边身子都已经直立起来,口中正含着一个小册子。 我看了半天,这头巨蟒却丝毫没有动,我糊涂了,“它为什么不吃我?”另一头巨蟒却又叫了起来。那“喔喔!”的声音震的我心里直发麻。 “老兄,求求你不要叫了好不好?”我奇怪自己怎么竟然叫出声来…… 更怪的事情发生了,那头巨蟒竟然停止了叫声。但我面前的这头巨蟒还是立在我的面前一动也不动。“难道他们不想杀我?” “你们不吃我?”我很是奇怪自己竟然向着一个冷血动物说出这样的话。 但那两头巨蟒竟然同时点点头,口中含着小册子的巨蟒更是不断的向我摇晃着他那巨大的头颅…… 我这回是彻底的惊呆了:这两头怪物竟然懂得人话? “你口里的小册子是给我的?”我再一次向着两个怪物问道。 那两个怪物竟然又点点头。 “天啊!”我几乎要疯狂了:“我竟然在与两头巨蟒对话,这要是传出去,能有几人相信呢?” 我颤抖着双手要取出蛇口中的小册子,可是手伸到一半我又缩回来了:“万一它临时变卦了,把我的胳膊吃掉怎么办?” 我小心的道:“你可以把小册子放到地上吗?” 那头巨蟒当真听话,竟然乖乖的将小册子放到了地上。 “这肯定不是真的,是我在做梦!”我这样想着,狠狠的掐了自己的大腿一记,却疼的我“噢!”的一声跳了起来…… 我拣起了地上的小册子,轻轻的观看它究竟有什么? 结果我却大失所望,这小册子显然已经有很长的历史了,它原本可能是黄色的,可是现在我只能从边边角角处看到一点点黄色的影子。小册子不知是用什么材料做成的,质地很是坚硬。但它里面却什么也没有,我原以为它是象武侠小说里写的那样,里面藏着什么秘笈,可是里面连一个字都没有,更不用说什么秘笈了! 这两头巨蟒拿这样一个没有字的册子给我干什么?我正在沉思,忽然身前的那头巨蟒猛然伸出舌头在册子上面一舔。促不提防下,我只觉得手上一凉。 “完了,它终于动手了!在我的手上咬了一口。这样大的蛇,它的毒性一定很厉害吧?” 我低下头朝手上看去,手上一点伤痕也没有。再看手中的册子,却骇然发现:“那上面竟然有了字迹,在那字迹的旁边,还画着一幅图…… “哇!我发了!”我立刻意识到:“自己真的象武侠小说里写的那样,发现了秘笈!哈哈!我发了!我会武功了!臭小子刘翔羽,看老子如何收拾你!”一时间,我高兴的语无伦次起来…… 但很快,我就高兴不起来了,那个小册子里面所记载的内容,我是一点也看不明白,那些文字不知是哪个朝代的,我竟然一个也不认识。我沮丧到了极点:“自己凭空得到了一个大宝藏,却是眼睁睁的瞧着它,偏偏就无法打开它,这使我的心情郁闷到了极点。” 到了此时,我已经知道,这两头巨蟒带我来到这里,是要告诉我一个巨大的秘密,只是我们双方无法用语言沟通,是以到了现在我仍然无法解开这巨大的秘密。 我叹息着:“蛇兄啊!可惜你们的一番美意了!我不认识这册子上的字啊!没法办啊!” 那两头巨蟒忽然“呜呜!”的叫了起来,跟着,它们掉转身体,向着洞内游去…… 我既然知道这两头怪物对我没有歹意,便不再害怕,当下,我将小册子揣在兜里,跟着两头巨蟒向着里面走去…… 一路上,我不禁大大吃惊,这洞内的每一处,都是光芒闪烁、亮如白昼,而这光芒的来源,竟然是那洞内无数的夜明珠。这么多的珠子,而且它们的个头又是那样的庞大,只要任意拿出一颗,我就发了。 “如果这些珠宝都是我的,不,只要这两位蛇兄让我带上其中的一两颗,那我就发达了!(嘿!为了发财,我竟然叫它们蛇兄了)不过,叫它们蛇兄也无所谓,它们帮我找到了这么多的珠宝,我就是和它们称兄道弟也不吃亏。嘿嘿!有了钱,我就不用再受刘翔羽那小子的恶气了!我的爸爸、妈妈也不用为了生活而奔波了。” 我正在做着美梦,两头巨蟒忽然停了下来。原来已经到了尽头。那两头巨蟒忽然用力向着石壁撞去…… “轰!”一声巨响,石壁被撞了一个大洞,两条蟒顺着洞便爬了进去…… 我随着两条巨蟒钻进了洞中。这里更为明亮。但我却吓了一跳,不,确切的说:“应该是吃惊!” 那石洞的正中有一张桌子,桌子上有一个小碗般大小的珠子,珠子正发出璀璨的光芒,照得这室内亮如白昼…… 巨蟒忽然上前将珠子含在口中,我看到,它的身子忽然一阵发颤。它很快来到了我的身边,将口中的珠子吐了出来,随后,它便躲的远远的。 “这珠子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这蛇为什么含着它就浑身发颤呢?”我拾起了地上的珠子,仔细的看了看,却没发现它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如果说有,那只是它的个头极大,光芒也比外面的那些珠子强盛,如果拿到市场去,估计比外面的那些珠子要值钱的多。 我看了看那两条巨蟒,却发现它们都在看着我,忽然,我发现两条蟒的眼中竟然流下了两滴泪水。“哇!蛇还会流眼泪!”我又一次发现了新大陆…… 猛然,我手中的珠子动了起来,它在瞬间忽然爆发出了一股强大的力量,震得我全身发抖。而且,它还发出了一股五颜六色的光芒,将我的全身包裹起来…… 一刹那,那珠子爆发出来的力量更加强大起来,这股力量瞬间便穿透了我的全身,我的身体仿佛要沸腾起来。我吓的魂飞魄散,想要逃离这可怕的珠子,但是,那珠子发出的那耀眼的五色光芒,将我的全身牢牢的固定住了,使我半分也动弹不得…… 我大叫起来:“救救我!来人啊!救救我!”初遇巨蟒时,我没有叫出声来,但这时,我却在拼命的叫喊…… 蓦然,一股巨力贯穿了我的全身,我脑际一震,晕了过去…… [第一卷:第三章大金小金] 我缓缓的醒了过来,却惊异的发现,自己的身子正悬在半空,那个珠子正在发出耀眼的光芒,将我的身子牢牢的定在空中…… “这是怎么一会事?”我正在惊讶时,让我更加吃惊的事情发生了:那两头巨蟒的口中忽然吐出两个闪着光芒的珠子,这两个珠子与先前的珠子在空中交相辉映,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磁场,而我就处在这个磁场的正中间…… 蓦然,我脑际猛然一震,一阵清楚的信息传入了我的脑中:主人,你不要怕!我们两个不是普通的蟒蛇,我们在这世上存在已有将近一万年了。我们本是龙的后代,在这洞中修炼已有几千年。就在我们将要修行成功时,我们不慎被奸人所伤,便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幸亏上古真人广成子救了我们,我们便与他在这洞中相依为伴。但他羽化登仙后,我们因为伤势无法复原,始终无法成为仙班一员。那广成子临去时说,我们要在日后随着我们未来主人干一番更大的事业,那时,我们将比神仙更加有用。于是,我们便保存着广成子的“广成决”留在这世间,继续寻找有缘人。我们也曾经遇到过一些有缘人,可是这些人要么胆子小,见到我们便吓死了,要么便是缘分不够,被这广成子修行时所炼的五彩珠所伤。等来等去,一直没有等到主人的降临。直到你的出现,我们才知道我们的时机终于来临了。你在我们面前表现的非常大胆,既不象胆小的人那样,见了我们便大喊大叫;也不像胆大的人那样,见了我们便要喊打喊杀。而且,主人你更能挺受住五彩珠的强大能量,随随便便就能拿起五彩珠,主人,你要知道,即使是我们两个,也不敢随意碰五彩珠。所以你便成为我们的主人。 “呀!我竟然要做这两个怪物的主人?它们不会将我杀了吧?” “主人,这怎么可能呢?我们既然选择了你做我们的主人,那我们就要一心一意的服侍主人,当主人有危险时,我们即使牺牲了自己,也要保得主人的万全。” “我想什么你们怎么知道?” “因为我们正以自己的内丹与主人联系呀!” “哦!那岂不是以后我想什么你们都知道了,呀!这可大大不妙!” “主人过于担心了,我们与主人的联系全靠这内丹,内丹一吞进肚内,我们与主人的联系便中断了。而且,我们的修行尚浅,内丹还没有炼好,不能与主人保持长久的联系。主人,我们快要支撑不住了,一会儿主人自己看看那‘广成决’吧!会有收获的!” 两条巨蟒猛然收回了吐在外面的内丹,失去了这两个家伙内丹的扶持,我立刻掉到了地下。 “哎哟!”我疼的叫了一声。那两条巨蟒忽然向着我眨眨眼,好像很是得意的样子。 “他妈的!看我功夫练成后怎么收拾你们!”我瞪了它们一眼,将“五彩珠”“广成决”都拣了起来…… “五彩珠”现在已经失去了耀眼的光芒,但与普通的珠子相比,它的光芒仍然盛的很。我再翻看“广成决”。这本书忽然间起了变化:每一个字,每一个图形,对我都不再是那样的遥远、陌生,我与这本书仿佛是相隔多年的老朋友,现在又重新聚会到了一起…… 只是顿饭的功夫,我已经看完了“广成决”内的所有内容。“广成决”是广成子前辈一生心得的总结,可以说是博大精深。这位老前辈料到若干年后,后人将不再认得他的字体,是以为后人留下了一颗“五彩珠”并且在这珠子中注入了他的能量。使得后人修习“广成诀”时能够事半功倍。 “主人!恭喜你,你已经练成了广成子的武功了!” 我定睛一看,不知什么时候,这两个家伙又将内丹吐了出来。 “拜托,你们不要动不动就这样好不好!也给我一点自由吗!” 那两个家伙摇晃着硕大的头颅:“对不起!主人,只这一次,下不为例。我们是真的高兴啊!主人,我们是为你的修行有了初步的基础而感到高兴,为我们终于有了新的主人而高兴。主人还不知道,我们的修行现在已经到了一个瓶颈,如果我们想自己突破这个瓶颈,我们还得再修行个几千年。可是现在有了主人,那就不一样了,刚才在与主人交流的时候,我们已经将自己的修行与主人的修行捆绑到一起了,也就是说,主人修行有多高,我们的修行也就多高。就象现在,主人请看……” 这两个家伙,不征求我的同意,竟然与我签订什么协议,看我如何收拾它们?我向着地上望去,这两个家伙忽然间消失了。我一怔,急忙向着四下里看去…… “主人,我们在这里!” 我循声望去:不知何时,地上多了两条金灿灿的小蛇,更加奇特的是,这两条小蛇的头上还长着两个小角。 “主人,这就是我们呀!我们自己变成这个模样,好方便主人把我们带走呀!主人,你看到了没有,我们头上的两个小角,就是主人刚才修行的结果。日后随着主人修行的加深,我们还会给主人更多的惊喜呢!” “你们快把内丹收起来吧!” 两条小蛇立刻将内丹收了起来。 “嗯!带着这两个家伙也不错!自己没事时可以与他们闲聊!顺便还可以收拾一下刘翔羽这个混蛋。”我的心情忽然爽了起来,望着这两个家伙,心中忽然一动:“我何不给他们取个名字!别人养的宠物都有名字,我的宠物怎能没有名字?哈哈!如果被人知道了我的宠物竟是这两个家伙,那他们还不得吓死?哈!这两个家伙竟然成了我的宠物,他们知道了不气死才怪!” “喂!你们两个还没有名字,我给你们取个名字,这样叫起来也方便些!”我不等它们同意便道:“你们身上的颜色是金色的,这样吧!大点的叫大金,小点的呢,就叫小金,如何?”我嘿嘿的贼笑着望向他们:“我的宠物终于有了名字了!” 大金、小金见我笑的不怀好意,急忙连连摇头,示意反对。 我奸笑着望着他俩:“那你们自己给自己取个名字呀!”我这回算是吃定他俩了,他俩又怎能给自己起名呢? 果然,大金、小金不再摇头。 我见他们不再反对,大笑道:“我们走,出来这么长时间,家里人该着急了!” 我有些犯愁:大金、小金虽然现在的身躯已经很小了,但还是有二三十厘米长,我这样带着它们回家,会吓坏家人的…… 大金、小金仿佛明白了我的心思,它们忽然叫了起来,紧跟着,它们的身躯又小了起来,最后,它们的身躯小的只有一支油笔长,但又比油笔细的多…… 我大喜:“我们回家喽!” 地上两道金光一闪,跟着我的袖口一凉。我一惊,瞬间便已反应过来:是大金、小金。这两个家伙,听说要走,也不和我打个招呼,便进入我的衣袖里。弄得我的衣袖里现在凉凉的,好在现在是炎炎的夏日,凉一些也比较舒服…… 我带了“五彩珠”走出了石屋,至于“广成决”吗?那上面的东西都已经印在我的脑中,我已经不需要带着它出去了。 到得外面,我往自己兜中装了几块夜明珠,这可是好东西呀!有了它们,我们一家人的生活从此就会改善了…… 大金、小金忽然在我的衣袖中发出了“呜呜!”的不满声,这两个家伙,见我大肆收罗夜明珠,竟然不满起来。可你俩知道什么:这些东西,对于我是多么的重要。我一连拾了十多块珠子,方才在大金、小金的不满声中步出了山洞…… 漫步在无边的大森林中,我心情舒畅的无以复加。这一次散步,我可谓收获满满。我放声歌唱:“我们的森林撒满阳光,这里是我成长的地方,我要歌唱、我要舞蹈,我找到童年的梦想、我要放飞童年希望…… 我哼着轻松的歌曲回到了爷爷的家中,天色已经完全黑了,爷爷一家人正等我等的焦急,见我回来,高兴的大嚷:“小敏回来喽!我们开饭!” 忽然,爷爷盯住我反复的看来看去,将我全身看的发毛。 “爷爷,我身上有什么不对吗?”我娇声嚷着。 爷爷笑着:“没有,没有!只是爷爷今天觉得小敏身上好奇怪,有一种奇怪的味道,说不出来!说不出来!” 我心头一惊:“莫非是大金、小金身上的蛇的气味?” “爷爷!你说是什么气味,你说不出来,我可不依你!”我开始撒起娇来…… 爷爷陪着笑:“爷爷是个庄稼人,不会说,只是觉得小敏今天和以前有些不同,但爷爷说不出来!” 奶奶忽然道:“我看我们的小敏象那画中的仙童!”一言惊醒梦中人,爷爷连忙点头:“对对!我们的小敏就像个小神仙!” 我的心中也是一惊:“呀!才修练那‘广成决‘半天,我的身体就发生了这样的变化,那我今后继续修练下去,还不成了真正的神仙了!” 我再一次陶醉起来…… 这一夜,我休息的特别好,爷爷、奶奶说我做梦都在笑…… 第二天一大早,我吃过早饭便带着大金和小金匆匆的出去了…… 我们来到了大森林深处,找了一处偏僻的地方,便再次修练起来。 不知不觉中,我的一个暑假就这样愉快的度过了…… 在这一个假期中,我将那“广成决”修练的滚瓜烂熟,所差的,只是火候而已,但火候这玩意,却是一时三刻急不得,饶是如此,我自信对付刘翔羽那等货色是绰绰有余。 大金、小金随着我功力的日渐加深,它们两个头上的小角也越来越大。据他俩所说,再过的几个月,这两个家伙就会飞翔了。 “蛇会飞翔、头上还长着角,那这两个家伙不是成了龙吗?”我在心中偷偷的想,但转念一想便又释然了:“它们原本就是龙族的后代,现在只不过是正在按着正确的方向前进而已……” [第一卷:第四章 新的起点] 告别了故乡的亲人,我踏上了回家的路途。经过这一个假期的修炼,我已经深深的知道,现在的我,已经成为一个与众不同的人,也许,我肩上肩负的使命,将大大超过自己的想像…… 车站就在眼前,我一眼便看到爸爸、妈妈站在站台上焦急的等着我的归来…… 爸爸的身影在站台上显得是那样的高大,修长,但他背却有些弯了。我知道:那是他日夜操劳的结果;妈妈的眼角又多了两道细痕,我知道:那是她担心他的儿子,为她儿子将来的前途深深担忧的结果。深情的凝视着双亲,看着他们在站台上那焦急等待的目光,我深深的感受到了什么是“父爱”,什么是“母爱!”“哦!我亲爱的爸爸、妈妈,我孟令敏发誓,今后我将不让您们受到顶点的委屈,哪怕只是一点点,我也绝对有这个能力!” 下了火车,妈妈刚刚见到我,立刻将我揽入怀中:“小敏!想死妈妈了,在老家过得还好吗?” “很好!妈妈!我在那儿开心极了!” “小敏,爸爸看看你,哦!我的小敏!咦?我的小敏怎么了?”爸爸疑惑的看着我。 “爸爸!我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看着爸爸惊异的目光,我不解的问道。 爸爸望向我的目光多了一丝惊讶:“没什么!我只是感觉我的小敏气质有些变化,现在的你,与一个月前的你,绝对是不一样的!” 我释然:“不愧为我的爸爸,不愧为高等学府的高材生,只是一瞬间,已经看出了我的变化。” 妈妈将我的身子搬过来、搬过去的看了几遍,方才大叫道:“老孟,你说得没错,我们的小敏果然在气质上发生了变化。现在的小敏,更有一种飘然出尘的感觉,气质更加出众了。哦!我们的小敏长大了!小敏!妈妈想死你了!” “妈妈,我也想死你了!”我抱着妈妈撒娇的嚷着。但心中不禁一阵惭愧:“在乡下时,我可从未想过妈妈!那时,我每天只是想着我的大金、小金,想着我的广成诀” 爸爸在一边笑道:“好了,不要在车站这个样子了,我们回家吧!有话回家再说吗!” 一路上,爸爸、妈妈不断的问这问那,其中当然包括我的气质为什么发生了这样大的变化? 我能怎样呢?难道我能把事情的真相一五一十的告诉他们,那样他们能相信吗?不过我真的佩服我的爸爸、妈妈,不愧为高级知识分子,发生在我身上的变化,爷爷他们虽然发现了,但却说不出来。爸爸、妈妈却可以一下子便说出来。“这就是知识的力量,这就是差距!”我在心中默默的想着,但这样一来,我的那些珠子却是不能拿给爸爸、妈妈了,哎!等待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转眼间,我的初三生涯便开始了。 报到的第一天,我便见到了最不想见到的人:刘翔羽! 这小子见到我后,便晃着乌龟步走上前来:“小孟,你这小子,这一个假期跑到哪儿了?莫不是躲在你老娘的怀中吃奶吧?” 双眼狠狠盯着他,如果目光可以杀人,我相信我这一刻的目光绝对可以杀死刘翔羽:“刘翔羽!我告诉你,今后,如果你再敢欺侮我,我决饶不了你!” “哟!一月不见,孟令敏的脾气见长啊!”刘翔羽不屑的瞪着我。 “从今往后,我不能让这小子欺侮我了,不但是我,就算他欺侮其他的同学也绝对不行!”我在心中默默的打定了主意。我的身躯猛然向着刘翔羽面前一挺:“小子,你有种就打我吧!”瞬间,我仿佛变了一个人,浑身上下都透露着一股浓烈的煞气。 刘翔羽果然被我吓得一哆嗦,赶紧自己找台阶下:“好!算你孟令敏有种,你小子长洋了,是不是?小子,你等着,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不屑的看着这个卑鄙的家伙:“你刘翔羽有能耐尽管放马过来好了,我孟令敏等着你便是!” 刘翔羽指着我:“好好!你等着!”说着,这小子一溜烟的跑了…… “孟令敏!你得罪了刘翔羽,这回可吃不了兜着走了!” 我抬头望去,原来是我们的校花:杨晓菡。这个小丫头可不简单,他不但人长得美,而且学习成绩在我们学校一直是第一名。据老师说:我们学校建校以来,还从未见过像杨晓菡这样聪明的学生。在我们这个全市的重点中学,以前没有没有一个学生可以坐稳头把交椅的位置。但她杨晓菡从一年级到现在,学习并不太用功,每一次月考、期中、期末考试都是全校第一名;而且,她长得十分出色,不但在我们学校,就是放眼全市、全省、乃至全国,她都可以说是数得着的大美人。偏偏她又从不把老师、同学放在眼里,每天都是冷冰冰的,一副人家欠了她多少钱的样子。据说,刘翔羽这小子在二年级曾经想接近杨晓菡,结果却是闹了个鼻青脸肿,具体的情形,我们也不得而知,但刘翔羽从那时起,见到杨晓菡便躲的远远的倒是真的…… 现在这个杨晓菡竟然与我说话,而且是我这样一个一向被刘翔羽等恶少欺侮的学生。我能够感受到:四周有无数的目光齐刷刷的向着我望来 我立刻不自然起来:“谢谢你,杨晓菡!”接下来,我口中嘟哝了些什么,连我自己都不知道…… “嘿!孟令敏!你还是省省吧!我不用你感谢,至于你自己吗,还是想想今天下午怎样应付刘翔羽吧!”杨晓菡望着我,一本正经的说。 我胸中一热:“刘翔羽嘛!他还不放在我的心上!没事,他不会把我怎么样的!”我大方的回答着杨晓菡。 杨晓菡噗哧一笑:“就会吹牛!我你下午怎么办?” 我心中一热:“那你瞧着好了,我不会让刘翔羽欺侮的!”我这话可不是吹的,换了以前的我,那今天下午免不了挨刘翔羽一顿痛扁,但现在我可不怕他了,经过一个暑假的修炼,我对付刘翔羽这等小货色自然不在话下。 杨晓菡微笑着:“好啊!我倒要看看!你下午怎样对付刘翔羽!” “天啊!她杨晓菡竟然与我说了这样多的话,这可是破天荒的事情呀!我孟令敏可是破了我们学校的一个记录呀!”想起这些,我便幸福的陶醉起来。 “喂!孟令敏!想什么呐?不要忘了下午的事!”杨晓菡忽然向着我做了一个鬼脸,跑着离开了这里。 我简直快要幸福死了:“我竟然与校花说了这么多话,这在以前,是我想都不敢想的事,可是现在竟然活生生的摆在我的面前,看来,人要是运气来了,挡都挡不住。”在四周男同胞嫉妒的眼神中,在女同学猜疑的目光中,我缓缓走进了教室。 这一天的课程对于我来说简直太轻松了:语文、数学、物理、化学,每一个学科,我都觉得是那样的简单,老师根本不用讲,我只需看看书,便明白了自己应该怎样做。而且,我还发觉:任何的书籍,任何的文章,只要我孟令敏看过一遍,那就足亦。我可以牢牢的记住文章的内容,甚至举一反三,想出接下来应该如何。 这一天,对于我的任课老师来讲,绝对是一个噩梦,因为我在课堂上不断的提出一个又一个问题。当老师回答出我的第一个问题时,我的第二个、第三个问题马上来了……弄得老师一时间回答不了。最后,我被班主任请到了办公室。 班主任望着我,好久才说道:“孟令敏,老师以前对你关心不够,不知道你竟把初三的课程都学完了,既然你初三的课程都已经会了,那你现在就全当作是在复读,不要难为你的任课教师了!” “我靠!这是什么教师吗!”我望着眼前的班主任,眼中露出了不屑的神情:“老师,今天我只是规规矩矩的在听课,我并没有提前学习过初三的内容。今天我向老师提出些问题,只是我在课堂上有感而发!” “有感而发!我怎么没瞧出来你孟令敏还有这样的能耐?”老师望着我,不屑的说道。 望着我的班主任,我的心里反感到了极点:“就是这样一个不学无数的人,高中毕业后,连大学的门都没有迈过,仅仅因为和刘翔羽的父亲是一门子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便来到了我们这样一所重点中学担任班主任,而且,他还担任着我们这样一个重点班的班主任。现在,可能是刘翔羽这小子又在他面前说我的坏话了,再加上我今天在课堂上表现的过于优秀。所以他把我找了过来。哼!刘翔羽欺侮我的时候你不管,现在倒来找我的毛病了,我是那样好欺侮的么?” “老师!士别三日,应当刮目相看!何况我们已经有一个多月没有见面了!” “你……”我的班主任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好!好!好一个士别三日,应当刮目相看!”我循声望去,原来是我的语文老师孙成业。他欣喜的望着我:“我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有性格的学生!好!孟令敏,你有没有兴趣到我的班级来?”孙成业老师今年已经五十多岁了,据说他是名牌大学的毕业生,才华出众。在我们学校是资格最老的老师之一,他一向维护班级学生的利益,最是见不得自己的学生被人欺侮。而且他的为人及其正派,从来不会像别的老师那样溜须拍马,是以他尽管空有满腹才华,却始终是个小老师。 我看着这个平生第一个欣赏我的老师,心中一热,脱口而出:“只要孙老师敢要我,我敢保证我会在全年组考第一名!” 孙老师大步来到我的面前,用力的拍了拍我的肩膀:“好小子!有志气,像你老师年轻的时候!” “呵!孙老师,现在来挖我的墙脚了。也罢,既然你喜欢他,就让他跟着你去吧!”我的班主任不屑的看着我:“我倒要看看,你们这对师徒拿什么跟杨晓菡比?” 我向着我的班主任行了一个礼:“谢谢老师多年来的关心!” 孙老师开心的看着我:“行啊!小子,现在就向老师告别了。好,你回到你们班级收拾一下,然后到我的班级报到!”说着,孙老师看了我的班主任一眼:“小韩!你的门生被我抢走了,你可不要后悔呀!” 我的韩老师大度的一摆手:“不会,只要你老孙喜欢,你就尽管领走了!”也难怪我的班主任不在乎我这样一个学生,我在初二的表现并不像杨晓菡那样突出,尽管我的成绩不错,可是充其量在班级里也就是三四名的成绩,在全校是二十名以外的学生,我又如何可以超过杨晓菡呢?而且孙老师在学校里是出了名的能抗上,任何领导都不放在眼里。像我们老师这样的窝囊废,他平时都懒得搭理他。今天孙老师主动提出要我这样一个问题学生,一个屡屡与刘翔羽作对的学生(至少在刘翔羽、韩老师的眼里是这样),他又怎能不赶快将我送走呢? [第一卷:第五章 奇迹诞生] “同学们,这位是我们班新转来的孟令敏同学。大家对孟令敏同学的到来表示热烈的欢迎!” 立时,教室里响起了一阵热烈的掌声…… 这是一个美妙的下午,因为我终于告别了可恶的二年九班;告别了可恶的刘翔羽等恶少;迎来我人生新的旅途。 今天下午的两节自习课过得是真快,我还没有从知识的海洋中畅游够,放学的铃声便已打响了,我十分不情愿的背起书包,与同学们一同步出教室…… “孟令敏!我叫唐玉飞,我们交个朋友吧!” 唐玉飞是我们班级的班长,他长得身高马大,是全校有名的一名运动健将。对于唐玉飞,我早有耳闻,在校园中他是为数不多的几个敢和柳翔羽叫号的人物。 “好啊!班头!我当然喜欢了!” 唐玉飞笑了:“那我们一起走吧!”他回头招呼了其他几个同学:“弟兄们,我们一起走!刘翔羽他们在前头等着孟令敏呢!” “呀!真是一个好班级!真是我的好同学啊!知道刘翔羽他们要痛扁我,便准备帮助我打架!”我兴奋的点点头:“谢谢大家了!” 唐玉飞忽然神秘的一笑:“孟令敏!你知道吗?老师知道刘翔羽在前面堵你,所以让我们来帮助你。老师说了,那小子如果太猖狂,就让我们狠狠的教训他一顿,出了事,老师替我们兜着。不过,老师还说了,不能打的太狠,不能让这小子浑身是伤,不然他会没办法的!哈哈!小孟,相信经过这一次,刘翔羽他们再也不敢欺侮你了!” 我的眼眶湿润起来:“真是我的好老师!真是我的好同学!”我在内心发誓:“今生今世,绝对不让我的老师再受到任何人的排挤;绝对不让我的同学受到任何人的欺侮!” 我们一大群人向着校门口走去。我们班的女生早已等候在校门口,她们的人数比我们男生还要多,全班的女生基本上都来了。 唐玉飞兴奋的对我嚷道:“他们都是来给我们助威的!孟令敏,这是咱们班的传统,有人想欺侮咱们班的同学,咱们全体同学一起上。女生助威,男生打架!哈哈!”他忽然向我一眨眼:“咱们班其余的男生都已经埋伏起来了。待会儿我们把刘翔羽这几个臭小子打跑后,我们的人会在半路上伏击他们!” “好小子!竟然会懂得埋伏!”我兴奋的拍了唐玉飞一记:“班头,今后你可以做个军事家了!” “哦!天啊!小孟,你怎么知道我的理想是做个将军呢?”唐玉飞大惊小怪的嚷了起来 “孟令敏!你给我站住!不要以为转到孙老鬼的班级,我就不敢动你了!他娘的,在这学校还没有我刘翔羽不敢动的人呢!”随着话音,刘翔羽缓缓的出现在校门口…… 我的脑海一热:“刘翔羽,你敢侮辱我的老师,我会让你后悔一辈子的!” 刘翔羽晃着乌龟步继续向我靠进:“哟!我好怕啊!我上辈子就是被人威胁着长大的!” 唐玉飞手指着刘翔羽:“小子,这辈子你就变成鬼了是不是?” 我手一挥,制止了唐玉飞的向前:“班头,让我先来!” 说着,我大踏步迈向刘翔羽。刘翔羽大叫:“弟兄们,上啊!这小子找死,给我往死里打!” 我猛然大喝,有如晴天打了个霹雳(这是事后唐玉飞他们告诉我的):“谁敢上来?”一瞬间,我的热血上涌,两年来,被刘翔羽欺侮的种种都浮上了心头,我狂吼一声,向着刘翔羽打出了一拳…… 刘翔羽显然是惊呆了,他完全没有料到此刻的我是如此威猛。而且,我的那一拳是如此的快速、有力。我相信,即使是泰森在此,他也躲不开我这快速的一拳。 “啊!”“砰!”刘翔羽的身躯向着后面飞去,紧跟着他重重的摔在地上,他疼的不由狂呼:“打人了!孟令敏打人了!兄弟们,给我上啊!” 一边的沈立志大嚷着:“弟兄们,上啊!揍死这帮小子!” 嚷嚷着,沈立志带头向着我冲来。紧跟在他身后的,是十几个校外的小流氓。 我见到沈立志的拳头向我的胸口缓缓击来,那速度,有如三伏天的老牛般缓慢。待的他的拳头离我只有半米远,我方才向他踢出了一脚。“普通!”沈立志的身子立刻向着后面飞出老远,这小子,落到地上方才叫出声来:“妈呀!疼死我了!” “叫你爹来也没用!”我大声狂吼着,但我的手脚却是没有停止。有如猛虎进入群羊之中,片刻之间,十几个小流氓就被我打的落花流水。 “耶!小孟,你真酷!”唐玉飞上前撞了我一下。 “你也不差!”我会心的撞了他一下,唐玉飞向着我一笑,然后大声喊道:“弟兄们,我们冲啊!痛扁这群流氓啊!” “打死他们!揍死他们”,这一瞬间,我们的班的同学从四面八方赶了出来,将一群为害校园的流氓打的如过街老鼠般,四下里逃串…… “今天简直是太过瘾了!小孟,你是不是会武功?你以前为什么不揍他们?你教教我们好不好?”唐玉飞一连向着我提出了一大堆问题,搞的我都不知道该回答他哪个问题了。 “小孟!你今天酷毙了,没事时,你教教我们武功好不好?”是我们班的“智多星”汪强,这小子,学习在全班一直是第一名,在全校也一直名列前茅。而且,他的心眼特别多,大家模仿梁山好汉吴用的名称,也叫他“智多星”。 “看来,今天这一架打的虽然爽快,可是我会武功的事也暴露了。不给这些家伙答案,他们是不会放过我的。也好,就教他们些基本的武功吧,谁让我们是同班的弟兄呢?”我痛快的答应:“好啊!我可以教大家的武功,可是大家也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唐玉飞、汪强一起望着我…… “我要大家保守秘密,今后我们练习武功的事,只能是我们这群兄弟们自己知道!” 唐玉飞、汪强等人爽快的回答:“这没问题!我们一定会保守住这个秘密。” 接下来的事情就很简单了,我每天放学后,总是和唐玉飞、汪强等几个同学到公园里练功。我通过观察发现,唐玉飞力气大、身体素质好,最适合练习硬功夫;汪强心思灵巧,脑子反应快,适合练习内家功夫;而吕海朋为人忠厚、诚恳,有着天生的韧性,适合内外兼修。 时间不知不觉过去一个月了。在这一个月中,我已经将初三上半年的课程全部自学完毕,而且,我还经常向孙老师请教些问题,而他也总是不厌其烦的为我寻求答案。现在,我们师徒俩都是信心爆棚,月考时我拿个全校第一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用孙老师的话说:“我是一颗未经雕琢的璞玉,而他就是那世上绝无仅有的巧匠,我们两人的组合,必将嚓出闪亮的火花。” 初三的第一次月考终于结束了,我哼着愉快的歌曲回到了家中。 爸爸、妈妈早已在家中等候我的归来:“现在的我,已经成了他们的唯一希望。尤其是爸爸,当他仕途不得意时,我这个宝贝儿子就成了他梦想的延续。” “儿子,这次考的怎么样?”爸爸、妈妈焦急的看着我。 “老爸、老妈!你们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你们的儿子是谁,是大名鼎鼎的孟令敏。(自从我转到孙老师的班级后,我的大名就在校园里迅速传开了)我不会让你们失望的,你们就等着我拿第一吧!” “这小子,还学会吹牛了啊!”爸爸嗔怪的埋怨我。 果不出我所料,当月考的名次一公布时,全校都轰动起来:我数学、物理、化学三科全部满分,语文、英语两科也只分别扣掉了三分、二分(这两科是我故意如此,因为我不想太过于惊世骇俗)…… 孙老师迈着轻快的步伐走进了教室,当他将我的这一成绩公布时,全班立时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孙老师的眼中放着光:“我们班的孟令敏同学这次在全校考了第一名,这是孟令敏同学的荣誉,更是我们全班的荣誉!”班级再次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待到大家的掌声稍微平静下来,孙老师又说道:“我还有喜讯告诉大家,我们班级这次除了孟令敏同学考了全校第一外,汪强同学在全校考了第二;唐玉飞同学考了第五;吕海朋同学第七……” “耶!”同学们再次欢呼起来,也难怪大家如此高兴,压在大家头上的那座大山:“杨晓菡”终于被我们搬掉了,而且,杨晓菡一下子被我和汪强两个人超越,这如何能不让我们兴奋呢? 兴奋之余,我猛然想起来:“我们这些成绩的取得,恐怕是与那广成决有关。首先是我自身的显著变化:现在的我,任何的书籍,到了我这里一见就会记住。古人所说的过目不忘恐怕就是我这个样子吧!其次,就是汪强、唐玉飞、吕海朋等人的变化,他们自从修炼了广成决后,不但身体日益强壮,而且脑袋也变得聪明起来。看来,这广成决还真是大大有用,我们还的加紧练习才是。” “小孟!你在想什么?”原来是唐玉飞这小子,他不知什么时候跑到了我的身边,正张着一张大嘴,在嘿嘿的傻笑。 我笑笑,没有回答他,却看着身后的汪强道:“你不觉得是我们练的功夫起到了效果吗?” 汪强连连点头:“对对!我现在也有所察觉,现在我不光身体强壮,而且脑子也特别好使!” “哈哈!那就对了!”我一拍唐玉飞的肩膀,笑着对汪强说道。 唐玉飞疼的一咧嘴:“哎哎!小孟,你轻点!谁能受得了你的巴掌啊!” “哈哈!”我们再次爆发出了一阵笑声! 我们在这里欢笑,二年九班现在却是一片愁眉不展:这次月考,他们班除了杨晓菡拿了个全校第三外,再无一人进入全校前二十名,这与我们班形成了巨大的反差。也让韩老师大大的没面子。当初我们新入学时,韩老师因为和上头的关系硬,所以成绩好的学生让他抢去了不少,尤其是全校前二十名的学生,更是让他垄断了一半,可是到得现在,他的班级是考的如此糟糕。如今,韩老师是深深的后悔,早知道孟令敏这小子学习有这么大的潜力,自己说什么也不能让给老孙,现在倒好,白白便宜了老孙了。 韩老师发愁了:“哎!这次全班考的如此糟糕,自己该如何应对那些家长啊!这些家长可不是吃素的,他们在自己身上投入不少本钱,现在他们的孩子没有考好,这些人是不会放过自己的!”到了此时,韩老师心中不由有些后悔:“自己真不该向家长们索要那些财物呀!” [第一卷:第六章 暗算] 今天一大早,老师便早早的来到教室,他神秘的对我们眨眼:“同学们,你们猜猜,我给你们带来了什么好消息?” “老师,你给我们带来了新的作业本;你给我们带来了辅导资料;不对,老师,你要领着我们到郊区踏青。”一时间,大家七嘴八舌的争论了起来…… 孙老师神秘的摇摇头:“都不对!”见大家望着自己,孙老师得意的向着门口喊道:“进来吧!” 我们都伸长了脖子,想看看孙老师究竟为我们带来了什么? 一个人影出现在门口,我们的眼前一亮:“原来是我们学校的第一大美女杨晓菡!” 杨晓菡眨着一双漂亮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盯着我们每一个同学。 孙老师笑着介绍:“因为我们班级这次考试成绩特别突出,所以杨晓菡同学主动要求转到我们班级。现在,就让我们大家热烈欢迎杨晓菡同学加入我们的队伍!” “哗……”班级里响起了一阵热烈的掌声。 唐玉飞小声对我说道:“这朵校花竟然落户咱班了,想想都令人兴奋啊!兄弟,我们得再加一把劲!” 我笑着向他点点头。 下课后,我们方才知道,经过这一次考试,二年九班的好同学都走的差不多了。二年九班的学生家长,大部分都有些门路。这次他们班没有考好,而我们班考的这样突出,所以很多家长都要把孩子转到我们班,但我们班主任孙老师只是要了杨晓菡一人,其他想到我们班级的,他老人家是一个都没要。 放学后,我与唐玉飞一伙刚刚迈出校门口。便听得身后传来喊声:“孟令敏!等等我!你们要到哪里去?” 我们回头一看,原来是杨晓菡这个丫头片子。她气喘吁吁的来到我们面前:“你们是要一起去写作业吗?带我一个好吗?”这个丫头,竟然以为我们一起出去是写作业来着,不过,这也不怪她如此认为,就连我们的孙老师都认为我们这些人在一起是学习来着。(这不能怪所有的人,一是因为我们的保密工作做的好,二是因为我们这几人的学习成绩提高的太快) 汪强看着我,眼里露出询问的目光。这小子,得罪美女的事要我来干,不过,暂时为了保守我们的秘密,我也只好得罪她杨晓菡一回了。 我笑笑:“我们是去游泳哦!你一个小女子跟着我们可不方便呐!” 杨晓菡气的一歪头:“谁稀罕你们了,姑奶奶一个人也照样学习!”说着,向我白了一眼,头也不回的走了。 唐玉飞笑着道:“小孟,你这回可惨了,得罪了我们的校花,往后你的日子可难过了!” 我笑着拍了他一把掌:“不够意思,明明是大家的事,偏偏让我一个人装恶人!” 唐玉飞大叫:“疼死我了!哎哟!小孟,你下手好狠呀!”说着,这小子向着远方跑去。 回到家没多久,电话便响了起来,我拿起电话,电话那头传来汪强急促的声音:“不好了,小孟,唐玉飞让人给打了!” “唐玉飞让人打了?”我一愣:“这小子,一米八几的身高,天生的力大无穷。而且,跟着我练功这一个月来,这小子的进步也非常神速,寻常的十个八个大汉都不是他的对手,还有什么人会把他给打了呢?何况他和吕海朋的家在一个小区,两人一向一块走。以这两个人的身手,不应该挨打呀?” 我放下电话,飞快的向着唐玉飞的家中跑去。 唐玉飞被人打得并不严重,只是脸上破了点皮。 我望着站在一边的吕海朋:“这是怎么回事?” 吕海朋恨恨的道:“我也不知道,我们两个人在小区的林荫路上被两个人截住,他们说要教训我们。玉飞要与他们单挑,结果就被人打倒了。” “就他们两个人?”我不解的望着吕海朋。 “一个人就把我打成这样,要是两个人我们就都完蛋了!”唐玉飞不好意思的说着。 “一个人?”我沉吟着:“这人的武功不错啊!一个人就能把唐玉飞打成这样,看来我们遇到对手了!” 我望着唐玉飞:“这件事就我们几人知道,你不要对其他的人说起,你的爸爸、妈妈问起你头上的伤,你就说是不小心碰的,可以吗?” 唐玉飞晃晃头:“没问题!” 出了唐玉飞的家门,我的脑中一直在琢磨着这件事:“会是谁有这样的本事,将我的弟兄打成这个样子呢?” 汪强在一边见我皱着眉头,笑笑道:“我猜是刘翔羽这小子干的:一来他被我们教训过一次;二来这次他们班级考的不好,他可能嫉妒我们的成绩。” 我点点头:“对!极有可能是这帮恶少干的,但是他们怎会有这个能力请来武林高手对付我们呢?”我百思不得其解。 我看了汪强、吕海朋:“你们两人以后要小心了!他们对付完唐玉飞,也许下一个人就是你们,你们一定要多加小心!” 两人点点头:“你也要小心!我们还没有太大的事,倒是你,刘翔羽他们一定不会放过你的,你自己可一定要多加小心!” 我点点头:“没事,我会小心的,我倒是巴不得他们找上我呢!”将他们送回家后,我一到家,便回到自己的房间,将大金、小金召唤出来:“大金、小金,我有一件事要你俩去办,今天我的一个弟兄被人打了,你们去查查,看这城中还有什么厉害的武林高手没有?” 大金、小金叫了一声,身躯一纵,瞬间便已消失在窗外。 吃过晚饭,我躺在床上,心中还在想着白天的事:“不知大金、小金将事情办的怎么样了?”不知不觉间,我渐渐的进入了梦乡。 忽然我被一阵叫声惊醒:原来是大金回来了!“大金!小金呢?” “谢谢主人的关心!小金去追踪那些人的下落了!” “哪些人?” “主人,今天我与小金按照主人的吩咐,在这城中找寻打伤主人朋友的人。我们先是到了刘翔羽的家中,他的爸爸和他都在家中,此外,他的家中还有一些不认识的人。我和小金偷听他们谈话知道,那些人之中的一个,就是打伤主人朋友的人。他们正在谈论如何对付主人,我与小金恰好听到了。这些人说,主人以前隐藏的好深,他们竟然看走眼了。星期天,他们让人将主人引到郊外,由打伤主人朋友的人负责,好好教训主人一番。随后,他们又谈了些其他的问题,我也不大明白。后来这些人就散开了,小金继续跟踪想暗算主人的人,我则回来向主人报信!” 我的心中一抖:“这些人竟想暗算我,我与他们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而且,除了这个学期我教训了刘翔羽一次外,以前都是刘翔羽欺侮我,难道就是因为我打了刘翔羽一次,他们便想对付我?我可只是一个中学生啊!”我隐隐觉得这其中应该另有隐情。 第二天一早,我像往常一样,迈着轻松的脚步向教室走去。 “孟令敏!等一等!”我回头一看,原来是韩韩老师。 韩老师来到我的身边:“孟令敏,看不出来,你小子还有点出息,这次露了把脸。虽然你不在我们班级了,但你的基础总是在我们班打下的,我们二年九班的全体师生还是为你感到高兴的。” 我淡淡的道:“多谢韩老师的关心!” 韩老师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怎么样,这一段时间过得还开心吧?”我点点头。他又说道:“你也知道,我们班这次转走了不少学生。我想,我们大伙儿总是在一起呆过,所以这个星期天我想领着我们班的全体同学到郊外放松放松,大家也在一起聚聚,毕竟我们现在是初三了,这样的机会以后不多了!” “那好吧!到时候我去就是!”我顺口答应了韩老师。 韩老师笑着:“那我们星期天见!” “星期天见!韩老师,再见!”我挥挥手,向着班级走去。 但我的心情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难道韩老师也想暗算我?”这不可能!“我立即否定了自己的想法。韩老师虽然对我不太好,可我们毕竟在一起生活了两年,我们彼此之间还是有一定的感情的。不会的!这也许是一种巧合?”我摇摇头,终于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刚一进入班级,杨晓菡便神秘兮兮的来到我的身边:“我们老班有活动你知道吗?”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我已经知道了!”我不满的看了杨晓菡。心中暗想:“真是大惊小怪,不就是一个活动吗!有什么好神秘的!” 这一天的日子对我来说过得实在是过于漫长,因为我有很多的事要在晚上做。好不容易捱到了放学,我悄悄的通知了唐玉飞几个人,便一个人来到我们练功的地方等着他们。 不久,他们三个就赶到了。 我看着他们,神情郑重的说道:“我宣布一件事,你们不要吃惊,也不要插嘴,只是听我说就可以了!” 见到三个人惊讶的望着我,我缓缓道:“我听到确切的消息,有人想暗算我!” 三人惊的张大了嘴巴。 我又道:“所以我要奋起反击!从今天起,我会让想伤害我们的人付出惨痛的代价。现在,我先让你们看一样东西,你们不要吃惊,它是我们的朋友!” 说着,我将大金放了出来。 大金的身躯在急速的变大,它已经好久没有伸展自己的身躯了,这次有了这个机会,所以它在尽情的施展着它的身躯,它的才华。 唐玉飞三人的嘴巴张得好大好大,一时间,三人都惊呆了! [第一卷:第七章 上市公司] 待到大金伸展完了它的身躯,唐玉飞三人已经怔的完全说不出话来。 我微笑着看着三人那傻傻的表情:“怎么样?我的这个爬行类兄弟还算可以吧?” 汪强直到现在方才结结巴巴的说出话来:“小孟,这个大家伙真是你养的?” 望着他们难以置信的眼神,我用力的点点头:“不光是这个,还有一个呢!这家伙它还有一个伙伴呢!这条巨蟒叫大金,它的伙伴叫小金。兄弟们,怎样?我们的实力不弱吧?” 唐玉飞到了这时方才活跃起来:“哈!有了这样的大家伙对付那帮混小子,那是再好不过了!”它心有余悸的瞅瞅大金:“不过这家伙实在过于恐怖,能不用时还是不用的好!” 我笑了:“大金,快快收起你的身子吧,你把我的伙伴都吓坏了!”大金“呜呜!”的叫了两声,开始慢慢收缩起它的身子。 吕海朋佩服的看着我:“小孟,你还有什么宝贝?一起告诉我们好了!像这样一次次的来展示,我怕我的心脏承受不住!” 哈!这小子也学会幽默了。我正色向着三人道:“到目前为止,我除了还有一些珍珠外,再也没有什么宝贝了。” “珍珠?”三人的眼珠立时瞪的老大。也难怪他们,任何人听到珍珠也是无法无动于衷的。 我没好气的瞪了他们一眼:“不要想着宝贝了,我们还是来想想如何应付我们的对手吧!” 唐玉飞苦恼的道:“那能怎么样?敌人在暗,我们在明处,这场仗可不好打啊!” 汪强忽然笑了:“我有个主意!” 我们一起将眼睛望向他。 汪强微笑着:“我的爸爸、妈妈都在外地经商,你们可以以研究功课的名义,搬到我家来住,这样我们四人聚在一起,大家互相间也可以有个照应。对付敌人时也会容易一些……” 我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这绝对是个好主意。我们大家在一起,可以一边练功;一边学习;一边应付我们的对手。这可真是一举三得得好事,好!就这么办了,我们今晚就各自回家与自己的父母商议。” 由于我们四人的学习成绩都是非常的好,所以几乎没费多少力气,我们的家长便同意了我们的请求。于是我们立刻动手,在第二天便搬到了汪强的家中。 这是我们搬到汪强家中的第一个晚上,我们简单的庆祝一下后,马上就坐下来讨论下一步的行动。 我看了看三人:“大金已经知道了对手不少秘密,今晚你们三人就在这里练功,我晚上与大金一道,共同去刘翔羽家看看他们还有什么动静?” 唐玉飞笑道:“小孟,我陪着你一起去吧?” 我摇摇头:“不用了,你们还是在这里抓紧练功吧!有大金陪着我就足够了!” 三人知道大金的本事远远胜过他们,逐不再坚持。 在大金的带领下,我很快来到了刘翔羽的家。 尽管我曾经设想过刘翔羽的家会有多么繁华,但现实还是让我大吃一惊:他的家是一处占地上万平方米的别墅。院子里都是绿化带,一片片我叫不上来的树木将别墅遮了起来。 “真是有钱人呀!住处就比我们家不知强了多少倍,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我在内心感叹着。不过他的家这样大也有好处,我不费吹灰之力就进入了他的家中,摸到了三楼的阳台。我不由暗暗庆幸:幸亏刘翔羽的家是这样的别墅,如果是像我们家住的高楼,我还真没办法掩进他的家中。 刘翔羽正坐在客厅中,他们客厅中还坐着几人,其中的两人我认得:一个是刘翔羽的爸爸,我们教育局的副局长;另一个竟然是我以前的班主任:韩老师。 刘翔羽的爸爸坐在客厅的正中,正在和另外几人说话:“这件小事我不想节外生枝。韩老师,你们准备的怎么样了?” 韩老师笑着道:“一切顺利!我已经约会了孟令敏、杨晓菡他们几个了。” 刘翔羽的爸爸皱着眉头:“你约会杨晓菡这个丫头干什么?不要让这个丫头坏了我们的好事!这个丫头可不是我们能惹得起的!” 韩老师陪着笑脸:“不会的,我们已经计划好了,到时候我会瞅机会约孟令敏一个人出去谈心的,杨晓菡是不会知道的,到那时,就会……”他笑着用手比划了一下。 我的一颗心不住往下沉:“我与韩老师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你为什么要暗算我?为什么!难道仅仅因为我顶撞你一次吗?”我在心中暗暗叫着。 刘翔羽的爸爸笑道:“好了,这是小事一件,我们还是来谈正事!” 刘翔羽的爸爸笑道:“这几年来,我通过手中的权力,开办电脑公司。已经积累了不少的资金,这次我们务必要在星海上大大的赚一笔,为我们积累最后的资金!” 旁边一人笑着问道:“刘局长,我们手中现在能有多少资金?” 刘翔羽的爸爸笑了:“不太多,大概能有一两千万!” [请看小说网 www.qiyebooks.com] “哇塞!一两千万还不算多啊!我今晚算是见识到了什么是富翁了!” 可是那人却说道:“这还差的远了!星海公司可是拥有几十个亿的大公司呀!” 刘翔羽的爸爸自豪的一笑:“那你们放心,当星海上市的那天起,我们便开始赚他们星海的钱,一直到星海倒闭为止。因为我已经与上海方面联系过了,上海方面会向我提供星海上市后的一切情报的!” 我对于开办公司,公司上市炒作这方面的事情是一窍不通,再听下去,只听的我云山雾绕的,也没听懂他们说些什么?于是我只好离开了这里。 我悄悄的溜出了刘翔羽的家,怀着复杂的心情回到了汪强的家。 汪强等人已经练完功夫,正在焦急的等着我回来。 见到我回来,大家的精神不由一振。 听得我说完了今晚的经过,大家的眉头都皱了起来:“是啊!我们只是一群孩子,如今要面对的,却是一个犯罪集团,这让我们如何应付?” 半晌,我叫道:“有了,我想起来了!刘翔羽的爸爸不是忌讳杨晓菡吗!我们就把这一切告诉杨晓菡,看看这个小丫头能有什么办法?” 唐玉飞、汪强、吕海朋三人一时也没有好的办法,只好同意了我的想法。 第二天,我早早的便赶到了学校,不想杨晓菡比我来的还早,见我来到,急忙迎了上来:“听说你们几个都搬到汪强的家中了?” 我点点头:“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想告诉你,不过,你得答应为我们保守秘密!” 杨晓菡郑重的点点头,我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了他,当然,我隐藏了大金、小金一事。不是我不愿意告诉她,而是这件事太过于离奇,我怕她一时接受不了。 杨晓菡听完后面色凝重下来:“我前两天听爷爷说过,刘翔羽他们要教训你,我们俩开始时还以为只是教训你一顿,所以并没有太在意,谁想到他们竟然这样丧心病狂。不过我那时提醒你了,你竟然不理人家。 我这时方才想起来:杨晓菡曾经告诉过我韩老师要约我们的事,当时我自以为是,没有搭理杨晓菡。看来,今后我不能太过于自信。 “你的爷爷怎么会知道刘翔羽他们要对付我?”我不由有些纳闷:“我是因为有了大金、小金才知道一切,可她的爷爷怎会知道呢?” 杨晓菡调皮的一笑:“这个嘛!暂时保密,不过我会为你想出办法的!”说着,这小丫头向着我调皮的一笑、跟着就跑了。 我摇摇头:“她会怎样为我解决难题呢?” 上午第二节课是物理,刚开始上课不久,孙老师就匆匆的赶了进来:“孟令敏、杨晓菡,你俩出来一下!” 我与杨晓菡跟着孙老师来到他的办公室,他的办公室外面有几个身穿黑衣的彪形大汉站在那儿。孙老师轻轻的推开门,小声说道:“杨老,我给您把他们带来了!”说着,孙老师回头向着我看了一眼,那眼神十分的复杂,我一时间竟无法读懂他眼神中的内容。 我缓缓进了屋中,屋中坐着一位老者,他身着中山装,精神十分矍铄,一双眼睛炯炯有神,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他见我进了屋,爽朗的一笑:“孩子,坐吧!不要拘束!” 我看着他:“这是谁?怎么会有如此气势?” 杨晓菡也随着我进来,她笑着为我介绍:“这是我的爷爷!他听我说完你的事后,就急忙赶来见你了!” 我不满的瞪了杨晓菡一眼:“这个小丫头真是多事,我让她帮我想主意,她竟然告诉了她的爷爷,要是可以告诉家长,我不会告诉我的爸爸吗?” 杨晓菡的爷爷再次一阵大笑:“好个臭小子!怎么,见我一面委屈你了?要知道,就是你们的市长想见我,也得我点头同意才行!” “这老头长得不错,就是太能吹!市长见你还需要你同意,你就在这里忽悠我们这样的孩子吧!”我正在自己想着,那老头又说道:“好吧!年轻人,你就把刘释庵(刘翔羽的爸爸就叫刘释庵)说的星海公司的事再说一遍我听听,至于他们要伤害你吗!不用担心,有我在,他们是奈何不得你的!” “这老头的口气好大,不过,我实在是弄不明白星海的事是怎么回事,见他急于想知道这回事,干脆告诉他好了!” 我将那晚我所听到的,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杨晓菡的爷爷,末了,我说道:“老爷爷,你只需告诉星海公司是怎么回事,至于他们要对付我吗!这个倒是不需老爷爷的帮助,我相信他们无法奈何我孟令敏的!” 杨晓菡的爷爷笑道:“好小子,果然有骨气,极像年轻时的我,不过小伙子,你可知道,你要面对的是谁吗?”他不等我回答,自己又说道:“他们是一个集团,是一个在本市,乃至本省都有着庞大势力的集团,你一个小孩子是无法对付他们的!”见我没有做声,顿了顿,他又道:“本来我不想理会他们,可是他们这两年越发猖狂了,竟然打起星海的主意,还妄想草菅人命,这可容不得他们。我可不能坐视不理了!” 我仍然满头雾水:“老爷爷,刘翔羽的爸爸是做什么的,怎么会有那么多钱?他们和什么星海公司又有什么关系?” 杨晓菡的爷爷哈哈大笑:“我就那样老吗!你一口一个老爷爷!刘释庵是我们市教育局的副局长,分管教育教学工作。他利用职务之便,偷偷开了一家电脑公司,我们市所有学校的电子设备都是在他的公司买的,不少党政机关的电子设备也是在他的公司买的,所以他捞了不少钱。但因他所作所为自有检察机关来处理他,所以我始终没有搭理他,今天看样子是不行了,他们竟把魔掌伸向了星海,那我可就得管一管了。星海公司是我们市最大的一家公司,他将在下个月在股票市场上上市,这个公司是我们市形象的象征,我绝不容许它毁在一群败类手中!” “原来如此!”我总算是明白了一些事情的真相……   [第一卷:第八章 防不胜防] 我笑着对杨晓菡的爷爷说道:“杨爷爷,谢谢你对我的关心,不过,我真的不用你的帮助,我完全可以应付的来刘释庵他们对我的攻击!” 杨爷爷笑了:“年轻人有这股勇气固然是好,可是你要记住,凡事不要逞强,如果你发现自己应付不了他们时,要尽快通知我!”点点头,我答应了杨爷爷的要求,便向他告辞了。 出的门来,我见到孙老师还守候在门边,见到我出来,他只是淡淡的道:“哦!谈完了?” 我点点头,我们两人默默的向着教室走去。 到了教室门口,孙老师忽然叫住了我:“孟令敏,我不知你遇到了什么事情,竟然惊动了杨老!但你记住,你的老师永远支持你!” 我的胸口一热,眼眶湿润起来,多么好的老师,他并不知道我遇到了什么事,也不知道杨老对我的态度,但他仍然义无反顾的支持自己的学生。强忍住泪水,我向着他深深的行了一礼:“谢谢老师!”我不敢再向他多看一眼,因为我知道,我的泪水已经不受自己的控制了。 杨晓菡的爷爷见到我出去后,在原地坐了好久,方才从屋里走了出来。他向着立在门口的一位身着黑色西服的年轻人问道:“小胡,你看这个孩子能应付得了刘释庵一伙么?” 那个叫小胡的年轻人笑道:“将军,这个大男孩的武功极为高强,从他一进来我就观察他,一直到他离开,我始终在察看他,可是我只能看出他的武功比我要高明,至于高明到什么程度,那我就看不出来了。” 杨爷爷哈哈一阵大笑:“原来如此!怪不得这小子不用我的帮助,原来是这样!贵龙,连你都看不出他的深浅,那这个孩子当真了得!不过我们还是不能大意,他毕竟是个孩子,与刘释庵那等城府深沉之人相斗,一个不小心便会送了性命!你们还是在暗中保护着他点!” 胡贵龙点头应了一声:“是!”一行人便离开了校园。 第三天就是星期天,因为知道幕老师要害我,是以我的心情始终十分沉重。 杨晓菡一大早就来到汪强的家中找我,见我不太开心,就耐心的开导着我。 唐玉飞忽然向着我做了个鬼脸:“小孟,还不开心,不如我们一起去陪着你啊?” 我摇摇头。 唐玉飞大叫:“小孟,你这小子,什么意思吗?有了校花相伴,就把兄弟们忘在脑后了! 汪强也在一边附和着:“重色轻友啊!简直是重色轻友!” 杨晓菡大急:“唐玉飞、汪强,你们俩胡闹,看我不打死你们。” 唐玉飞、汪强一边躲闪,一边大叫:“老吕,你来评评理,小孟是不是重色轻友?” 吕海朋一向言语很少,而且极不善于开玩笑。杨晓菡也大叫:“老吕,你说,他们是不是欺负我?” 吕海朋晃着大脑袋:“岂知是欺负啊!简直是骑到人家头上啦!”杨晓菡得意的笑着:“还是老吕主持公道!” 我的心中却是大叫不妙:“吕海朋这小子,平时不说话则已,一说必然噎死你!” 果不出我所料,吕海朋慢条斯理的说着:“你们俩啊!一个仗着自己是个小女子,知道我们三人信守‘好男不和女斗’的信条,拼命的来欺负我们;另一个仗着武功比我们好,更加变相的欺侮我们了,这哪里是骑在我们的头上了,分明就是想杀人灭口嘛!” 杨晓菡气得:“吕海朋!你……” 汪强在一边不住帮腔:“是啊!他们要杀人灭口了!大家小心了。” 我被他们闹得烦恼一时除去:“好啊!你们三个就会欺负人,看我怎么收拾你们?”说着,我也向着他们三个扑去。 我们闹得正欢时,电话忽然响了,汪强不情愿的拿起电话:“谁呀?”他向我白了一眼:“你的!” 我接过电话,原来是幕老师的,该来的,终究是要来的。韩老师正在电话那头催我:“孟令敏呀!你倒是快点啊!我们的人都已经到了,现在就差你了!” “韩老师!我马上到!”我在电话里回答着。既然他们要来,那就让他们来好了。我一瞬间释然了:“他们要害我,那我就对他们不客气!神来杀神!鬼来杀鬼!这就是我孟令敏的信条。” 我、杨晓菡汇合了九班的全体师生后,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向着郊区出发了。 杨晓菡坐在我的身边,她奇怪的问道:“咦?刘翔羽他们怎么没来找你的麻烦?” 我笑了笑,没有回答她:“也许刘翔羽认为在对付我之前不能节外生枝吧?” 很快,我们就到达了目的地,大家坐下来后,同学们开始准备一会儿要开始的野餐。杨晓菡也不例外,她把我们两人的餐具放好后,便一个人在那里看着。她知道有人想对付我,是以把我们两人的餐具放到了一起,自己一个人在那里牢牢的看着,以防止有人下毒。 “真是一个小丫头!他们想对付我,还用得着这些手段么?”不过我还是在心中暗暗感谢她。 韩老师很快带着刘翔羽赶了过来:“孟令敏,我们出去走走吧!我知道你和刘翔羽有些不和,那都是小孩子的事,再过个十年八年的,想起这些人、这些事,你们自己都会感到好笑的!” “真是一个演戏的天才,他韩老师如果当演员,一定可以获得好莱坞大奖的!”我在心中默默想着,跟着韩老师、刘翔羽向着远处走去。 我们三人漫步在枯黄的草丛中,韩老师笑着说道:“翔羽,我也知道,你这两年来,没少欺负孟令敏!今天这里没有外人,你就向孟令敏道个谦吧!” 刘翔羽笑了:“那都是过去的事了,老师,这样的事今后不再会发生了,我保证今后不会再欺负孟令敏了!孟令敏,对不起了,请多包涵!”说着,这小子还向我行了个礼。 如果不是那晚我听到了他们的谈话,我保证会被此刻的他们感动的五体投地。即使如此,我的心中仍然存着一丝侥幸:“难道是韩老师良心发现,不想害我了?难道是刘翔羽害怕了?他毕竟还是一个孩子。” 我笑了笑:“没什么,这些事我都已经忘了!” 韩老师笑道:“那就好,说实在的,孟令敏,你的这一次转学,我的日子现在可是难过的很啊!家长们闹,上头领导逼,我现在是焦头烂额啊!我看,不如你再转回我们班得了!” 他的这几句话是真心的,这我倒是可以判断出来:“老师,我已经转走了,再回来,恐怕不太好吧?” 韩老师笑道:“那倒没什么。” 我们三人就这样边说着话,边向前走着。 忽然,远处传来了一阵:“救命!救命啊!”。 韩老师的神色一变:“不好!出事了,我们去看看!”说着,他飞速向着前方跑去。 我与刘翔羽也跟着韩老师向着前方跑去。 我们跑上了山坡,看到远处正有几个男的在拽一个女的,那女的正在奋力挣扎,见到我们来了,大声高呼:“救命啊!救命!” 韩老师大声喊道:“住手!关天花日之下,你们就敢做出这样的事!”说着,他向着那几个人冲去。 那几个人一愣,那个女的趁机一用力,摆脱了那几个男的纠缠,向着山上跑去。 那几个男的恼羞成怒,向着山上追去,其中的一个忽然转过身来,指着我们道:“小子,不要多管闲事,不然叫你们完蛋!”说着,他又向前追去。 行侠仗义乃我辈习武之人的本份,此时见到这等光天化日之下的凶恶之辈,我怎能袖手旁观。我无暇多想,大喝一声,便向着山上追去。 几个起落之间,我已经快要追上了那几个行凶之人。 这些人见我上来的如此迅速,不由奇怪起来:“这个小子跑得倒是挺快的!”他们停止了追赶,恶狠狠的向着我扑来,我那里将这几个小贼放在眼里,三下五除二,便将他们全部打趴下了。 我抬起头,却见那个女的已经跑到山顶了。 我向着山顶赶去:“大姐,不要怕,那几个坏人已经被我打倒了!” 大姐忽然叫了起来:“你不要过来,不然我不客气了!” 我停止了前进的脚步:“大姐,不要怕,我不是坏人!那几个坏人已经被我打倒了!” 那几个劫匪此时又站了起来,其中的一个大笑:“好!哈哈!很好,老嘎的!你把这个娘们的包抢下来,这个娘们就归你,当哥哥的只要她的包,怎么样?” 我恨不能一踢死这个胡说的匪徒。我小心的解释:“大姐,不要听他们的,我和他们不是一伙的!” 那个女的疑惑的看着我,“那你是怎么过来的?” “大姐,我是打倒他们才过来的!” 那位大姐摇摇头:“我不信,他们怎肯让你轻易过来,你年龄这么小,怎么能打得过他们这么多人。再说了,你说你打倒他们了,可他们身上也没伤啊?” 此时我真后悔刚才手上为何不加点劲,把这几个匪徒打伤了。 韩老师、刘翔羽此时也气喘吁吁的来到了那几个匪徒的后面,韩老师大嚷:“那位大姐,我们确实和他们不是一伙儿的,那个孩子是我的学生!” 匪徒们忽然笑了起来:“老三,你也太能忽悠了!老嘎的和你不就喜欢娘们吗?你也不用这样啊!” “该死的匪徒!”我在内心暗暗骂着:“让这几个匪徒一说,这位大姐一定怀疑我们都是一伙儿的了!” 果然,那位大姐又向着后面退了几步,举起手中的包:“你们谁也不要过来,你们再靠近一步,我就跳下悬崖,让你们什么也得不到!” 我急得直冒汗:“大姐,你别听他们胡说!我确实不是他们一伙儿的!” 那群匪徒中的一人忽然叫了起来:“跳啊!你倒是跳啊!我看你是舍财还是舍命?” 我急忙大叫:“大姐不要!” 却是已经迟了,那位大姐将手中的包裹向着山崖下一扔,跟着人便向着山崖冲去。 我大急,身躯猛然腾空而起,就在大姐跳下的一瞬间,我的手拉到了她的衣襟…… 那位大姐忽然咯咯一笑:“小子,你中计了!”她的身子忽然在原地一转,双掌猛然用力向着我顺势打来。 促不提防下,我只觉得一股大力向着我袭来。“这人的武功好高!”我只喊了一声:“啊!”便落下了山崖…… [第一卷: 第九章 风云变幻] 我心中悔恨到了极点,他们竟用这样卑鄙的手段来对付我……我的身躯向着山崖下面急速的滑落,我能听见上面传来他们得意的大笑,也能听见韩老师在大声叫着:“孟令敏!孟令敏……” 就在我失去知觉的霎那,忽然一股巨大的吸力向我吸来,随着吸力,我的身子猛然改变了直线下坠的方向,开始向着山崖的一边平移。立刻,我察觉到了自己身体发生的变化:现在我已经不再直线下坠,而是向着一旁移动。 “这是怎么回事?”我睁开紧闭的双眼: 小金的头部正固定在山崖的一端,它的尾部正紧紧的与大金的身躯纠缠在一起,而大金则张开它那硕大无比的头颅,吸住了正在下坠的我。 原来是它们救了我,在这一瞬间,所有的精气神再一次回到了我的体内,我疯狂的大叫:“大金、小金,我们冲上去,杀死他们!我要他们血债血尝!” 这山崖甚是光滑,它们能把我们固定在这里不再继续向下滑落,就已经十分困难了,而且,我们三个的重量加在一起,是那样的惊人。所以大金、小金尽管做了十分艰苦的努力,可是仍然无法爬上山崖。 我很快意识到了这个问题,无奈的道:“大金、小金,我们下去吧!” 滑落山崖,对于大金、小金它们俩个来说,自然不是难事,何况它们原本就是爬行动物,滑落山崖,对于它们只是小菜一碟。我们很快便落到了山下。 到得平地,我长出了口气:“小金,你上去看看,那些害我的人还在不在?如果在,不要对他们客气!”我平生第一次下了这样狠毒的命令。而且,我也相信:以小金的本事,对付那些陷害我的人,是易如反掌。 小金离去后,我展开身形,向着远处奔去。 “孟令敏!孟令敏!你在哪里?” “是杨晓菡!”我立刻听出了她的声音:“我在这儿!杨晓菡!我在这儿!”我大声的回应着她。 杨晓菡以最快的速度冲到了我的身边,她激动的抱着我,使劲的晃着我的身子:“孟令敏!你没事吧?你没事吧?刚才吓死我了!” 我冷冷的看着慢慢走过来的韩老师、刘翔羽等人,他们的脸上带着惊讶的神色:“孟令敏,你还活着,真是太好了!” “真是一对演戏的天才!假如刚才我没有大金、小金的帮助,此刻便已成了见义勇为的好少年了!” 韩老师来到我的面前:“孟令敏,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刚才真是吓死我了!”他还在喋喋不休的说着,但我已经没有心思听他在说些什么了,刚才那些暗算我的人肯定和韩老师是一伙儿的,只不过我还是太幼稚了,没有想到我的老师会对我下这样的毒手,是以我才中了他们的暗算。 杨晓菡的爷爷听了我的遭遇,不断的拍着胸口:“好险!好险!老爷子活了这么大岁数,还是头一次听到如此害人之法,看来我们还是低估他们了。” 我点点头:“杨爷爷,我不能坐以待毙,我要奋起反击!” 杨爷爷笑道:“说吧!要我怎样帮助你!”到了此时,我已经不能再有半点事情隐瞒杨爷爷,因为我需要合作,需要杨爷爷的帮助。通过这次事件,我深深的感到:凭着我们几个毛头小子,想对付刘释庵这样一群老谋深算之辈,是万万做不到的。 我想了想:“我需要杨爷爷的帮助,首先我要在股票市场上击垮他们,至少,我不能让他们在这里赚到钱,这些人,如果有了更多的钱,不知还会有多少人遭殃。” 杨爷爷笑了:“好啊!我也想在股票市场上难为他们一次。我们两人这次算是……”他拖长了声音,一边的胡贵龙接口:“这叫英雄所见略同!” 杨爷爷笑了:“好小子,坐不住了是不是?” 胡贵龙挠挠头:“还请将军成全!” 杨爷爷笑道:“好吧!你就和小敏他们一起去闯吧!这天下,是你们年轻人的!你也该出去闯荡一番了,再在我这里待下去,会把你憋坏的。需要我老头子做什么,你们尽管开口就是!生明成不也一直想做一番事业吗?让他也跟着你们一起去吧!” 胡贵龙大喜:“谢谢将军了!” 事后与胡贵龙闲谈时我才知道:“杨爷爷原来是我国镇边的将军,在这全国最为富庶的省份,老爷爷已经在这里镇守十多年了。这次如果不是因为杨晓菡,我还真得不到他老人家的垂青。而且,在以后的岁月里,我更加深深的懂得了,得到了老将军的支持,对于我的发展,是多么的重要。” 在这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我像着了魔一般,每天都看书到深夜。当然,我不是真的着魔,我是在为未来做着准备,为与刘释庵在股票市场上兵戎相见做着准备。 我几乎没两天就看完一本关于股票方面的书籍,现在的我,满脑子都是股票、股票、股票…… 时间飞逝,一个月转瞬即逝。 在这一个月中,我们每一个人都取得了不小的成绩:杨晓菡终于夺回了她全年级第二的宝座,(这是因为应她的要求,我将广成决也传给她了)当然,有我在,第一名她是无法夺去的;唐玉飞、汪强、吕海朋三人都考进了年级前五名。这一次,我们可是真的让所有人吃惊:因为我们五个人的成绩实在让人过于吃惊,我所有的功课全部满分;杨晓菡只是扣了三分;汪强与杨晓菡相差二分;而唐玉飞、吕海朋两人与汪强又都只相差一分。可以这样说,我们创造了我校历史上的一个奇迹。 当然,在这一段时间内,我几乎将有关股票的书籍看了个够,现在的我,在风云变幻的股票市场上,所差的只是实际经验。我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而胡贵龙、生明成两人也没有闲着,他们两人在这一个月内,利用我交给他们的珍珠,顺利的完成了一家金融公司的注册。可以说,现在的我们,已经是万事具备、只欠东风了。 胡贵龙、生明成两人终于踏上了去上海的路程,在我们的:“一路顺利!保重……”声中,两人踏上了远行的路程。 我焦急的守候在电脑旁边,屏幕上的一串串字符,代替不了我此刻焦急的心情。 终于,我的电话响了起来:“老总,(我们金融公司的总经理就是我)我们赚了!今天我们首次出手深发展,就赚了三百万。”胡贵龙在电话那头兴奋的向我汇报着,他的声音都有些颤抖,我知道,那是由于他过于兴奋的原因, “耶!我们成功了!”我们几个少年撞到了一起,尽情的欢呼着…… 但我仍然不敢放松,在与杨爷爷经过短暂的交流后,我告诉胡贵龙他们,不要得意忘形,我们还没到庆功的时候,我们还不能大意。 海星的股票终于上市了,在这上市的第一天,我们便一口气吃进了一百万股。 通过大金、小金探听来的情报我知道,刘释庵他们想一口气吃进五百万股左右的海星原始股。 我们每天都在注视着刘释庵等人的动向,但他们迟迟没有动向,一直到海星的新股发行完毕,他们都没有动静。难道他们改邪归正了?我与杨爷爷百思不得其解? 直到一月后,我们方才得知,刘释庵早在新股上市的第一天,他便吃进了五百万股海星的新股。 我们都被他耍了。 杨爷爷皱着眉头:“我长这么大,还从未遇过这么厉害的对手!哈!不过,对手愈强,反倒激起老夫的斗志了!”杨爷爷兴奋的说着:“小孟,你们下一步就是尽可能的多积攒资金,等待时机给刘释庵他们致命一击!” 我点点头:“经过这一个多月的股票市场历练,我越发成熟了,再也不是以前那个毛头小子了!” 但刘释庵是如何逃过我与杨爷爷的眼睛,成功的吃进了五百万股海星原始股,一直是我与杨爷爷心头的一个谜团。 这学期转眼又结束了,我们五人的成绩仍然是好的没法说。可是让我们想不到的是,刘翔羽、沈立志这两个臭小子的成绩竟然也提上来了,再加上文承志原本学习就不错,这次他们三人竟然全都闯进了全校前十名,真是让我们大跌眼镜。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我的武功也在与日加深,而唐玉飞、汪强、吕海朋他们三个也是越来越厉害,就连杨晓菡这丫头,经过我的指点后,武功也是有了长足的进步。 而。大金、小金这两个家伙,修为也是日渐加深。它们头上的那两个小角渐渐的长大了,身子现在也是发出淡淡的金光,我知道,这两个家伙距离真正成神龙的那一天是越来越近了。但这两个家伙,现在是越来越不把我放在眼里了,经常在汪强的家中与他们四个男女在一起疯闹,还动不动就把自己的身子放的老大老大…… 终于毕业了,我们也告别了令人尊敬的孙老师。我们这一届学生在本次的中考中,取得了令人震惊的成绩:全市前十名被我们学校全部包揽。我们五人、刘翔羽他们三人分列全市前八名;我校其他的两名学友位列第九、第十名…… 在我们的毕业典礼上:“我们的校长说:我们这一届的学生,是他任校长以来,所教过的最好一届学生……” 而我们的孙老师在送别我们时,更加令我们感动:“你们是我教过的最为出色的学生,我相信,你们当中,一定会有学生成长为顶天立地的男儿!”说这话时,他看我一眼,我注意到:孙老师的眼角含着泪花。 最后,孙老师总结道:“我为有你们这样一群学生而骄傲,也为教过你们这样的学生而自豪!老师相信你们,你们每一人都会成功,都会成为社会的有栋梁之才!” [第一卷:第十章 终有所成] 终于进入高中了,我感觉自己也长大了不少,可是,美中不足的:我与刘翔羽又分到了一个班级;而唐玉飞、汪强等一帮哥们却是与我分开了。 现在的我,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学生,可是我的大名却已经在我们这个城市的中学传开了。我们的班主任老师当然知道我在初中的那些事情,在我上学的第一天,他就把我叫到办公室。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只是他让我继续努力学习,要保持住在初中的荣誉,云云…… 另一件令我想不到的事是:刘翔羽在经过这一个夏天后,气质发生了巨大的变化,现在的刘翔羽,看上去整个人都是冷冰冰的,他每天一言不发,整天在那里装酷,仿佛他真就是巨星转世。 秋天的一个中午,吃过午饭后,我独自一人漫步在校园的林荫路上,甬道两侧长长的树木将甬道遮的密不透风,我们每一个学子都喜欢在这条林荫路上散步。一来,可以驱赶炎热;二来,在寂静的路上可以很好的思考那些稀奇古怪的问题。但是今天中午,这条林荫路上除我以外,竟然一个人都没有。猛然,一丝不安的感觉袭上心头:“这是怎么回事?”我正在纳闷时,天色忽然暗了下来…… 天越来越暗,渐渐的,我什么也看不清楚……天与地仿佛连成了一体,天就是地,地就是天,整个天空在瞬间变成了一道巨大的黑幕,向着我压了下来,使我窒息,那种感觉,真是玄而又玄。 突然,我察觉一丝气流破空而来。那种冷冷的刀锋的感觉使得我一下子从这大自然的变化中惊醒过来…… 我的身子在原地猛的一转,随后整个身躯拔地而起,就在我身子腾空的一刹那,我察觉到一丝奇异的气流袭向我原来立足的地方。 我大喝一声,双足忽然在空中踢出了数十脚,幻化出无数的脚影,踢向不知名的对手。 “砰砰砰砰!”我的双足不知与对手碰上了多少次,巨大的刀锋力量震得我的身子不住的颤抖。但我丝毫不敢喘息,因为现在是要命的时刻,我的身子在变,一双手掌交替向着前方拍出……直到现在,处在黑暗中的我,仍然无法看清对手是谁,但我敢肯定,一定有两个人在对付我。 “咦?”的一声传来,“是刘翔羽,是这小子在暗算我!这小子什么时候学了这样高的武功?”我无暇多想,身子在空中高速的旋转,我的周围,经过我的旋转后,形成了一个带有吸力的气场,而我,就处在这气场的中央。 “走!”刘翔羽的声音再度传来…… 天空重新恢复了晴朗,我向天空望去,天空还是那样的蔚蓝,那样的平静。我揉揉眼睛,使劲周围看去,四周还是那一排排高耸入云的树木,有如一排排护卫我的哨兵,除此而外,再也没有什么其他的东西…… 我仿佛是做了一个恶梦,在梦中,我被人追杀,被人攻击。但我心中清楚,这不是梦,是切切实实的客观存在。 杨爷爷听完我的遭遇后,面色沉重起来:“小敏今天的遭遇证明刘释庵一伙人已经沉不住气了。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今天袭击小敏的,还有一个会使用西方魔法的人,他们首先利用魔法将天空遮住,然后便向小敏发起攻击。好毒的计策,好辣的手段。今天幸亏是小敏,如果换了另一人,恐怕就会送了性命。”杨爷爷沉吟着:“我以前只是听说过西方有些人会使用魔法,但是冲没见过,没想到在垂暮之年竟然见到了魔法的影子,有趣啊!有趣!” 杨爷爷的话,立刻激起了我滔天的战意:“好!今天我也是头一次与使用魔法的人对决,如果他日让我孟令敏在碰上他们,这些人将看不到第二天的日出!” 杨爷爷哈哈一笑:“敌人激怒了小敏的斗志,看来他们后悔的日子快要到了。不过,今天的事,如果换了唐玉飞他们几人中的任意一人,结果都将是非常的惨烈!”杨爷爷皱着眉头:“他们为什么如此处心积虑的要杀你呢?还动用了西方的会魔法之辈?”他沉吟着:“你们几个今后可要小心了,这些人一次没有杀成你们,还会来第二次、第三次……你们一定要小心!” 告别杨爷爷后,我们几人的心情都有些沉重:毕竟对付这等会魔法之辈,我们暂时还没有什么好办法。 我苦笑着:“都是我连累了大家!” 唐玉飞拍拍我的肩膀:“自家兄弟还说什么客气话!” 我想了一会儿:“我晚上还是到刘翔羽家去看看吧!这小子,只是一个夏天不见,变化就这么大,现在的他和以前的他,简直就是两个人!尤其是他在袭击我时表现出的实力,简直太可怕了!” 唐玉飞、杨晓菡点点头:“不过你晚上要小心啊!” 借着夜色的掩护,我很快就潜进了刘翔羽的家…… 我慢慢靠近了刘家的客厅。刘释庵正在与人说话,这些人,我只认得其中的一人是沈立志的爸爸,其余的人,我全都不认识。这些人中的一人引起了我的注意:那人身材极高,身上有着一种冷冷的味道,可惜他现在正在背对着我,我看不清他的面容。 忽然,那人转过身来,他的鼻梁高高、面部白皙,一双深蓝色的眼珠带着阴森森的光芒。他猛然大嚷:“外面有人!” 刘翔羽大吼:“是谁?”战刀飞扬中,他的人已经飞速冲了出来。 见势不妙,我急忙溜走了。 现在我已经百分百敢肯定,那个老外就是白天与刘翔羽一起袭击我的人。 这个老外确实够恐怖,我如此小心的潜伏,他都能发觉。实力当真不可小觑。 但我仍然不甘心,我又放出了大金、小金,让他们俩潜进刘家打探消息。 我们几人正在家中等的焦急,大金、小金回来了。这两个家伙,一回来就向我叫个不停。 杨晓菡激动的叫了起来:“快看!你们快快看,大金小金身上长鳞片了!” 我们一起向着这两个家伙望去:大金、小金的身躯开始变大。我们清楚的看到,他们的身上长出了金灿灿的鳞片,更加令人惊奇的是,他们的腹部竟然长出了四个爪子…… 他们开始与我交流:“主人,我们这次收获满大的!白天袭击主人的,正是刘翔羽和那个西方人,那个西方人叫休斯,是个魔法师。我们还探听到了另一个消息:现在的刘翔羽,已经不是以前的刘翔羽了。就在夏天,他做了一次改变,把一个电脑芯片植入了他的脑中,可以说,现在的刘翔羽已经是一个电子人了。”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我总觉得刘翔羽怪怪的,原来他已经变成了一个机器人了。那你们的身体怎么会突然间发生了这样大的变化?”我不解的问着大金、小金。 “主人,这可要感谢那个休斯了!他的魔法极为高强,他在刘家进行了一番布置,开始时我们根本无法潜进刘家。但在我们不住的与他的魔法对抗中,我们的身体逐渐发生了这样大的变化,而我们最后也成功的潜进了刘家,破解了他的魔法。对了主人,我们现在会飞翔了,这都是今天晚上拜休斯所赐!” 太好了,大金、小金竟然能够飞翔了,那我今后的行动岂不是方便极了。 当我将大金、小金可以飞翔这一消息告知大家时,大家立刻欢呼起来,尤其是杨晓菡,更是抱着大金、小金亲个不停,搞的大金、小金不住的怪叫。我们开心的大笑起来,白天休斯、刘翔羽袭击我时带来的不快一扫而光。大金、小金都会飞翔了,那我们这些这哥几个在不加把劲,可就被大金、小金这两个家伙给拉下了。 我盘膝坐在床上,渐渐的进入了冥思状态。 猛然,我只觉得脑际轰然一振,“嗡!”的一声,我感觉自己的身子轻飘飘的,我的人仿佛不受自己控制似的离开了原地。 我觉得自己在空中飘呀飘的,不知过了多少时间,我感觉到一丝疲惫,缓缓落到了地上,重新回到了床上。 我缓缓睁开眼睛,却见到杨晓菡、唐玉飞、汪强、吕海朋几人正张大了嘴巴,圆睁着双眼望着我。 我向自己的身上看了看,没有什么奇怪啊! “你们这是做什么?我有什么古怪吗?” 杨晓菡咽了一口吐沫:“你不知道,刚才的你有多么吓人!你刚坐下不久,你的头上忽然出现了一个婴儿。”她用拳头比划了一下:“就这么大!那个婴儿在这个房间飘来飘去的,把我们都吓死了。” 我的心中一震:“头上的婴儿?难道是我练成了……”我向着其他的几人看去。 唐玉飞肯定的点点头:“错不了!那的确是个婴儿,而且长得与你很像!” 至此我再无疑问,我终于练成了原婴。尽管这原婴现在还很弱小,但是我终于在武道的修习上迈出了重要的一步。 我向着他们几人解释了原婴是怎样的一回事后,他们再一次欢呼雀跃起来。 这也难怪,今天的高兴事实在是太多了。不怪他们如此高兴。 其实我早就应该想到,我的武功与大金、小金是捆绑在一起的,他们既然已经有了如此大的变化,那我就应该也有变化才是,不然就是我们三个出现问题了。 这是一个幸福的夜晚、也是一个不眠之夜。我们尽情的狂欢了一夜后。第二天一大早,杨爷爷便来到了我们的住处找我。 “杨爷爷,什么事还用您老亲自来这里?”我们客气的问候着杨爷爷。 杨爷爷坐下道:“长话短说,我要走了!”他摆手制止了我们的提问:“我要上调中央了,这里的事自有其他的人来办,在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我会让胡贵龙来帮助你们的。从明天开始,胡贵龙继续回部队担任军职,上海的事由生明成负责。还有,孟令敏的爸爸、妈妈这次要随着我调走,他们不会武功,如果在这里待下去,会成为你们的累赘的,这件事我会解决好的!你们不用担心!”他不等我们有所反应,又继续说道:“另外,你们在这几天必须办好一件事。刘释庵与沈立志的爸爸合作,想拿下我市的标志性工程——星海工程的建设。这个工程绝对不能让他们得到手,不然,他们会在这个项目上赚到几个亿的,如果那样,我们就会陷入被动。所以你们当先的任务便是阻止刘释庵他们投标星海工程。这里面具体的事务我会让胡贵龙带着人来和你们商议的。” 杨爷爷要走了,那是我们的靠山,我们的依靠,"奇"书"网-Q'i's'u'u'.'C'o'm"他老人家要走了,今后我们就得自己应付刘释庵了。 想想刘释庵的狡猾、奸诈,我的心中还真有些打怵,但我能怎么样呢,大家已经陪着我走到了现在,难道我能甩手不干么?那是对我自己、对大家不负责任,我绝对不会那样做的。 杨爷爷又说道:“我也知道你们今后的道路会更加困难,但你们要坚信,真理,终究要站在正义的一边!” [第一卷:第十一章 分别] 眼中流着热泪,我依依不舍的到火车站为爸爸、妈妈送行。爸爸、妈妈同样不舍的离开我,尤其是妈妈,把我搂在怀中,抱的紧紧的,一刻也不肯松开。直到火车快要发动了,妈妈方才流着泪,一步一回头登上了火车。 我静静的站在站台上,一直等到列车完全消失在视线里,我方才拖着沉重的脚步回到了住处…… 爸爸、妈妈同样如此,尤其是妈妈、尽管她不知道为什么要跟着杨爷爷来到遥远的京城。但她知道,让我这样一个十六七岁的大孩子单独留在南方是一件多么残酷的事。见到爸爸只是不停的抽烟,妈妈不住的埋怨爸爸:“老孟,你倒是想想办法啊!什么时候把小敏也转到我们身边来上学?” 爸爸叹了口气,他已经从杨爷爷的口中隐约知道了我的一些事情,“我能有什么办法?只要不拖小敏的后腿就是万幸了!但愿我的小敏能够逢凶化吉,一路平安!”爸爸在心中默默的想着。不过,他还是安慰着妈妈:“不要着急,到了首都我会想办法,尽量去找咱们的那些大学同学帮帮忙,争取早日将小敏转到我们的身边!” “怎么!舍不得孩子了?”杨爷爷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爸爸、妈妈急忙道:“杨老……” 杨爷爷看着满眼泪花的妈妈:“其实我也舍不得与孟令敏他们这一群孩子分手,多好的孩子啊!小小的年纪就要单独一个人生活。不过,我们回过头再想一想,孩子永远放在自己的身边,是永远也长不大的,不经历风雨、如何见彩虹?你们放心,我在那边已经安排好了,他们不会受到什么委屈的!” “有杨老在,我们还有什么好担心的!”爸爸看着杨爷爷,诚恳的说着。 杨爷爷笑了:“那我们就来谈谈孟令敏这小子,这个孩子啊!身上有着太多的秘密……” 回到家中,我还没有从与亲人分别的伤痛中恢复过来,胡贵龙就匆匆的赶了过来。他还领着一个年轻人,这个年轻人只有二十多岁的样子,肤色十分白皙,眼眶上架着一副眼镜,一看就是那种书生气十足的知识分子。 胡贵龙笑道:“小孟,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军区刚刚分来的高级知识分子沈朋,他是一个电脑天才,杨老让他加入我们的团队中。” 沈朋笑了:“胡团长过奖了!我哪里是什么天才,只不过是比别人多爱一些电脑罢了!” 我看着胡贵龙:“你单独带兵了?” 沈朋笑着解释:“哟!老胡现在可是了不得,他是我们军区新组建的空降团的团长。这个团无论从人员,还是装备上,他的战斗力可是强悍的很呢!最少能够低的上别的部队一个师呢!” 胡贵龙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那都是别人瞎说的!不算数!不算数!” 我们一起高兴起来:“胡大哥,那你可要请客哟!” 胡贵龙陪着笑:“那是一定、一定!只要你们不太宰我,我就满足你们!” 我见大家闹得差不多了,才对着胡贵龙说道:“胡大哥,你急着上我们这里还有什么别的事吗?” 胡贵龙笑道:“那是自然,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杨老临走的时候交代了,要我们阻止刘释庵拿到星海工程。我想来想去,我们只有组建一个公司,与他们共同竞标,才有可能阻止他们。你们说呢?” 我想了一下,这确实是个好办法。我望着胡贵龙:“怎样组织公司?” 胡贵龙笑着拍了一下沈朋:“这就是这个小白脸的作用了,别看他文质彬彬的,可是要把他放到生意场上,我敢担保强于我老胡十倍!” 沈朋不好意思的笑笑:“我是这样认为的,我们现在已经有了充足的资金,想组建一家房地产公司并不是什么难事,难就难在如何击败对手,顺利的将星海工程拿到手?” 好吗!这个家伙,如此快就进入角色了,不过这样的人我喜欢:爽快、直接,不会拐弯抹角。 胡贵龙笑着拍拍我的肩膀:“小孟,我就把这个天才交给你了,你胡大哥还要带兵,以后就没有时间在生意场上与你们一道拼搏了。不过,你胡大哥是永远支持你们的,有什么困难尽管找胡大哥好了!” 唐玉飞叹息着:“空降团!真是恐怖啊,我老唐将来要是能像胡大哥那样,也带领一只军队,那就好了!那我就杀杀杀……一直杀到台湾海峡,杀到东瀛,看他们小日本还猖狂不?” 汪强笑着打了他一拳:“美的你吧!还想像胡大哥那样,也不拿镜子照照自己!” 唐玉飞大叫:“好小子,你敢看扁我,看我不打扁你!”说着,这小子作势向汪强扑去。 汪强灵巧的躲到一边,举起双手:“我投降,我投降!”他眨着双眼,向着胡贵龙一努嘴:“我们还是想想怎样宰胡大哥一次吧!” 胡贵龙立刻愁眉苦脸:“不要啊!我的工资有限啊!我还要养家糊口啊!” 杨晓菡来了精神:“我提议!饭店由我来选。” 大家都笑了起来。 沈朋也被我们感染,立刻加入到我们的行列来。 至于胡贵龙吗?那他的下场自然是很惨喽。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都在忙着上学,而沈朋则忙着办理我们的公司注册的事。大家每个人都是忙的不可开交。 公司终于注册下来,按照大家的意见,我们公司名为《龙腾》,我们之所以取这个名字,就是要让我们中华民族这条巨龙在东方腾飞,要让他屹立于世界民族之林,不,按照沈朋的说法,要让我们这个伟大的种族屹立于宇宙的民族之林。 按照我们的部署,我再一次来到了刘释庵的家中。 不过,这次却是与以前不同,我这次是以原婴的形势来到他的家中,随同我的原婴同来的,还有大金、小金。其他的人则留在家中保护我的的身体。 我伏在大金的身上,轻飘飘的就来到了刘家的外面。忽然,我们被一道无形的墙挡在了外面。 小金告诉我:“主人,这就是那个休斯设置的魔法屏障,不过上次的屏障没有这次这样强大。 我从大金的身上飘落,轻轻的向着那道屏障落去。 “砰!”我听到了一声轻微的响声,我的身躯一震,又飘了回来。 我还是无法突破对方的魔法。 大金小金叫了一声,他们的身躯猛然交缠在一起,向着那道屏障猛烈的撞去。 “砰!”我再次听到了一声清脆的响声,但那道屏障仍然完好无损的立在那儿。 我与大金、小金纠缠在一起,集合我们三个的力量,向着那道屏障撞去。 “砰!”响声再次传来,我们的身子不由自主的向着前方飘去。 我们成功了……我的心里一阵庆幸。 我缓缓的来到了刘释庵的客厅外面,慢慢的进入了他的客厅,像刘释庵这样的人,是发现不了我的原婴的,除非他具有极为高强的魔法。 刘释庵果然没有发现我的存在,客厅中只有他一个人,他正在闭目冥思。 我在他那里守候了好长时间,但什么收获也没有。 接下来的几天里,我每天都去刘释庵的家中,但与那一次同样,丝毫没有收获。 我们都困惑了,星海工程投标工作已经快要开始了,他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呢? 不过我唯一的收获就是:经过那晚与魔法的较量,我的修为又上了一个层次。现在的我,不但原婴比原来大了一些,而且,我的原婴就像广成子前辈说得那样,现在常人根本看不到我的原婴所在,我的原婴已经具有了初步的隐身功效。 这已经是我连续第十二个晚上来到刘释庵的家中,像以前一样,我对这次并没有抱有太大的希望。 但很快我就发现,我的想法错了。 刘家的客厅中坐满了人。沈立志的爸爸也在其中。 刘释庵望着沈立志的爸爸:“老沈,准备的怎样了?” 沈立志的爸爸笑了:“这你就放心吧!我已经做好了完全的准备,那几家有实力和我们竞争的公司,都已经被我摆平了。现在我就可以说,星海工程已经是我们的了!” 刘释庵不满的说道:“你一向就是这样!总是自以为是。你可知道,孟令敏那小子也注册了一个什么《龙腾公司》,也要参加什么竞标呢?” 沈立志的爸爸不屑的道:“一群小孩子,能有什么做为,钱呢?他们有资金吗?没有资金,他们如何和我们竞争?” 刘释庵瞪了他一眼:“如果你这样认为,你将一败涂地!小孩子?你当孟令敏是小孩子!我们上两次的计划是多么的周密,不还是奈何不了那孩子吗?这一次,我不希望让孟令敏再次破坏了我们的计划,不然,上头怪罪下来,你我都无法交差!” “上头?他刘释庵还有上头,那是什么上头?”我正在沉思着,刘释庵又问道:“我们投标的计划书准备好了吗?” 沈立志的爸爸回道:“这个倒是已经准备好了!” “有什么新意吗?” “没有!” 刘释庵不满起来:“没有新意,只是靠歪门邪道,一旦孟令敏那面有什么新意出台,我们不是要一败涂地吗?我可告诉你们,主持这次招标的,是市长大人,他可是油米不进的主儿,你们可不要指望在他的身上搞什么歪门邪道!” 刘释庵望向坐在角落里的一人:“孟令敏那面有什么新的消息吗?” 那个人站了起来:“上海方面并没有这样的消息传来。哦!对了,那个老头子新近给孟令敏他们送来了一个叫沈朋的年轻人,这次的招标事宜,就是由沈朋一手策划的。据上海方面传来的消息:沈朋这个人毕业于中国xx名校的计算机专业,在学校素有‘电脑天才’之称。” 说完,这个人又坐了下去。 “好家伙!竟然将我们的情况摸的如此清楚。我的心中猛然一惊,难道!我们在上海方面有内奸?” 沈立志的爸爸冷哼一声:“天才,又是一个天才,中国人就会自己称呼自己是天才!” 刘释庵望着他不满的道:“可是你不要忘了,在这个世界上,有多少的中国科学家在为别的国家工作,如果这些人都回到中国,那中国所爆发出的能量,将令全世界震惊!这个沈朋能在xx大学这样的一个学校中脱颖而出,那就证明他绝对不是一个寻常的人物。再说了,能让杨老爷子看中的人,还会差了么?” [第一卷:第十二章 真相] 沈立志的爸爸点点头,表示同意刘释庵的意见:“现在回想起来,这个孟令敏确实是不好对付,我记得立志一两年以前还和我说起这个小子,那时候我只是觉得这个小子只是学习成绩很好而已,没想到到了现在,他竟然已经成为了我们的劲敌……” 刘释庵阴笑着:“这就说明我们轻视任何一个敌人!其实,只要我们自己能够振作起来,那么我们在这个世界上,又哪能有什么对手呢?只要我们自己认真起来,那么任凭对手是谁,我们都无所畏惧!想一想,我们大和民族又怕过谁来!” 我的心头一震:“难道这个刘释庵竟然是J国人?”一时间,我竟然惊呆了…… 刘释庵继续笑着:“只要我们继续努力,我们就不难实现我们的目标。诸君,请想想,当我们民族的旗帜在中国的国土上飘扬的时候;当我们的国旗在这世间的每一个角落里飘扬的时候……我想,我们在坐的每一个人都会为我们自己而骄傲!是我们,让我们的民族重新站了起来;是我们,让我们的民族站立在世界的巅峰……我们中的每一个人,也会被我们的族人牢记——是我们,为了我们民族的生存,牺牲了一切,在这个落后的国度中,度过了自己的一生……” “没错,他刘释庵就是J国人,是一个……”我不敢再想下去,也不敢再听下去,再听下去,对于我已经没有任何的意义……我飞速的离开了刘释庵的家…… 电话那头的杨爷爷听我说完了事情的原委,沉吟了半响方才道:“你没有打草惊蛇那是对的,这件事,我必须上报政治局,你现在需要做的,便是不惜一切代价,阻止刘释庵一伙儿拿下星海工程……” 我放下了电话,心情从没有这样沉重:“在这以前,我与刘家父子只是我们个人的恩怨。我从没想过,我们的事情有一天竟要上升到国家的高度,上升到关系民族前途的问题。现在想来,这件事是我想错了,从一开始,要么我与刘氏父子妥协,要么我就与他们决裂,在这件事上,我是绝对没有第二条路可以走的。看来,杨爷爷从一开始就对刘氏父子有所察觉,只是他老人家不愿意打草惊蛇,没有惊动刘氏父子罢了!他老人家之所以将我和杨晓菡留在这里牵制刘氏父子,也是为了我们民族的前途,为了我们民族的命运。如此看来,他老人家是如此的高瞻远瞩,而我,以前的所作所为是那样的微不足道。我暗暗下定了决心:我将在今后漫长的人生旅途中与刘氏父子决战到底,不击败他们决不罢休……幸运的是,我得到了上天的垂青,得到了广成子前辈留下的广成决,得到了大金、小金的帮助……想到这些,我又从新变得兴奋起来……” 杨晓菡、胡贵龙、沈朋等人听完我的话后,面色都变得沉重起来,过了老半天,胡贵龙方才喃喃道:“怪不得杨老走以前说:这里的事你要多留心,孟令敏他们的年纪还小,凡事要我多担待些,原来是这个样子。这件事牵涉如此广大,我必须要征求杨老的意见!”说着,这个家伙赶紧去给杨爷爷打电话了…… 我望着胡贵龙离开的身影笑道:“其实我们也不必太过于震惊,他刘释庵不是也很顾忌我们么!我想,这次我们就凭着自己的实力,在星海工程这个项目上,让他刘释庵吃个大亏!” 沈朋立刻活跃起来:“我看这个注意好!杨老要我们阻止刘释庵,如果我们让他在项目上吃了大亏,一是不辜负了杨老的嘱托,二是也狠狠的打击了刘释庵他们的士气,如此一举两得的事情,我们何乐而不为?” 我望着他:“好小子,是不是有了什么具体的方案了?” 沈朋笑了:“其实也没什么好的方案!你不是说过他们现在还没有什么具体的方案吗?我就想,我们不妨在这方案上下下功夫,在具体的内容上胜过他们……” 我猛的一拍沈朋的肩膀:“好家伙,不愧为我们的才子,这么快就想出了对策!” 沈朋疼的一咧嘴:“哎哟!轻点、轻点,你的魔爪谁能受得了啊……” 我们都笑了起来…… 汪强板着脸道:“但是有一件事我们必须立刻办妥!” 见到我们望向他,这小子得意的道:“小孟不是听到敌人说我们在上海如何、如何吗?我认为,我们现在的首要任务是查出我们在上海的内奸,不然,我们会一直处于被动的!” 刚刚回来的胡贵龙兴奋的拍了汪强一记:“好小子,和我想到一块了,明天我就给生明成这小子打电话,让他把那内奸揪出来。我就说吗!他刘释庵凭什么瞒过了我们的耳目,平白吃进了星海五百万的原始股,原来我们有内奸啊!”忽然,他停了下来:“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原来是这个小子,他妈的,我们被他骗了,这小子,平时看着他还挺精明的,谁知竟是他妈的奸细!” 沈朋忽然道:“胡团长,你先不要惊动那个奸细,我们留着他还有大用……” 胡贵龙原本是十分聪明的人,此时经沈朋一提醒,立刻反应过来:“对!对!我们留着他是还有大大的用处……”说着,他望着我说道:“我与杨老联系过了,如果事情到了无法收拾的地步,你们就赶紧跑到军区的大院,那时候,别说是刘释庵,就是他妈的东条英机来了也不好使……” 我的心情激动起来:“杨爷爷远在万里之外,仍然时时刻刻关心着我们这几个毛头小子,如果我们再不做出些让他老人家满意的事情,那我们真的对不住他老人家对我们的关怀了……” 我们开始详细的讨论起我们的星海工程来,俗话说:众人拾柴火焰高。更何况,我们个个聪明绝顶,很快,我们就集合了很多的意见…… 沈朋满意的看着自己面前的草纸:“哈哈!有了这么多好的意见,我们对付刘释庵他们再也不用犯愁了,你们看着吧!我一定会让刘释庵他们败的很惨的……” 杨晓菡娇笑:“这次可有我的一份功劳,到时候我可要举牌子噢……” 沈朋笑了笑:“这个嘛……”他顿了顿,见到杨晓菡忽然向他扬起了拳头,急忙说道:“自然满足你喽!” 我们一起大笑起来…… 我猛然心中一动:“我们这个城市,一向走在改革的前列,如果我们在这个工程上加入一些改革这样的元素,那么我们的把握不是更大吗? 当我将这个想法向大家一说时,沈朋的眼睛一亮;“这绝对是个好主意!我们不但可以在这中间加入发展的元素,还可以加入国际发展的潮流……”这小子望着我:“我原来还有些纳闷杨老为什么要我和你们这样一群半大孩子合作,现在我才深切的明白了……” 我笑了笑,没有回答沈朋的话,因为我的脑海中又浮现出了故乡的一草一木。现在的我,常常会不自觉的回忆起故乡的一切…… “孟令敏!你又在想什么?”我猛然一惊,从沉思中醒了过来。见到杨晓菡那不满的神色,我歉意的一笑:“不好意思!耽误了大家!” 我猛然灵机一动,家乡的山山水水、一草一木,都是那样的美丽动人,如果把这一切都搬到我们的星海工程中,相信那会打动很多人的…… 沈朋听了我的解释后不禁动容:“这绝对是个好主意,据我所知,我们国家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人想到要在城市建设中加入这样的元素,如果我们在这次加入,相信我们会轻松拿到星海工程的……” 沈朋沉吟着:“我们的星海工程叫什么呢?” 杨晓菡笑道:“那就以孟令敏的家乡命名得了!” 沈朋一拍巴掌:“对!我们就以人文星海、本色星海的名字来打响我们的第一炮……” 我们都兴奋起来……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几个人都是忙个不停……当然,我也没有忘记到刘释庵的家中打探消息。有了我这样一个免费的探马,大家自然是不会放过我的,我即使想休息一晚也不可以。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要我真的休息,我也会休息不来的…… 竞标的时刻很快就来到了,因为这是我们“龙腾”头一次投标,所以我们每一个人都是早早便来到了竞标大厅……这其中包括已经在军中担任要职的胡贵龙;远在上海的生明成…… 杨晓菡更是兴奋异常,因为今天是她负责举起手中的牌子,想到自己要成为万人瞩目的人物,这个小丫头一大早就起来化妆,足足忙活了一个大早上,连饭都没有吃过,她才完成了自己的第一次形象演出。不过,看着她那蹩脚的化妆,我们大伙儿还是禁不住大笑起来…… 大厅中各路传媒早已闻风而来,让我们没有想到的是:我们“龙腾”竟然提早便引起了记者的关注。这是我们始料不及的,在我们原来的方案中,我们“龙腾”引起传媒的关注,那也应该是在我们中标以后的事。看着现在的杨晓菡陷身于记者从中,忙于回答记者的“请你说说你们‘龙腾’是如何发展的;你们这样一群高一的学生是如何领导这样的一个公司的?”问题时,唐玉飞忽然来了一句:“人怕出名猪怕壮啊!”我们大家看着杨晓菡,都会心的笑了起来…… [第一卷:第十三章 中标] 刘释庵的集团很快赶了过来。不过,刘释庵并不在其中,他目前做为一个高级的领导干部,自然是不方便在这种公共场合露面……代替刘释庵的,是沈立志的爸爸、以及刘翔羽、沈立志、文承志等人。 传媒再次轰动起来,纷纷向着刘翔羽的一面涌了过去…… 相信明天的报纸上就会出现这样的字样:“小鬼当家!星海工程的投标人竟然是一群高中生”这样的字符…… 主持人正在前面宣布本次投标的具体事宜,最后,当主持人宣布到起拍低价:“十亿五千万”时,现场出现了一片嗡嗡声。 主持人制止了大家的喧哗:“现在我宣布,竟拍开始!” “十亿六千万!十亿七千万……”我们坐在第二排,看着跃跃欲试的杨晓菡,我制止了她的冲动。我知道,真正的大戏还没有上演,现在只不过是一些小角色在为我们的大戏做铺垫而已。 “十五亿!”这一声震惊了全场。“是谁有这样大的气魄?”我循声望去:一个中年人正在向着我们这边微笑…… “这个人我仿佛在哪儿见过?”我正在努力的想着…… 汪强激动的叫了起来:“爸爸!。” “汪伯伯!”我恍然大悟,原来是我们的汪伯伯,汪强的爸爸,怪不得我觉得有些面熟,因为他与汪强长得很像吗。 汪伯伯向着我们这面挥挥手,然后又向着前面指了指,示意我们不要说话,我们安静下来,静静的关注着局势的发展。 是时候了,我朝着沈朋点点头,沈朋对着杨晓菡耳语一番…… 杨晓菡缓缓举起牌子:“十亿五千万!” 在场众人一阵喧哗:“十亿五千万?他们有病吧!真不愧是一群孩子,竟然这样天真。” 沈朋并不理会众人的议论:“十亿五千万!外加一个超级设计!” 坐在前头的市长忽然向着主持人耳语几句,主持人大声嚷道:“静一静!静一静!听他们说说他们的设计。” 当沈朋沉着的说出了我们的设计时,全场再次响起了一阵赞叹声:“真是不错,这真是个好方案,他们是怎样想出来的?。” 现场忽然爆发出了一阵热烈的掌声,这掌声是那样的热烈,那样的持久…… 在众人的掌声中,我注意到,沈立志的爸爸、刘翔羽、沈立志、文承志几个人的脸色变得铁青,猛然,刘翔羽匆匆的走出了会场。 接下来的事情变得十分简单,由于我们的方案实在是过于优秀,其他的公司根本没有什么好的方案,他们所能仰仗的,无非就是价格上的优势,一旦遇上我们这样优秀的方案,便纷纷败下阵来。 当主持人宣布:“《龙腾公司》中标!”时,全场再次爆发出了一阵热烈的掌声…… 望着向我们蜂拥而来的记者,我悄悄的向着沈朋递了个眼色,他立时会意。我们两人偷偷的离开了会场。 当我们两人出来时,才惊讶的发现:汪强、吕海朋这两个小子也跟着我们溜了出来。 我望着他们,他们望着我,我们猛然一起大声笑了起来:“就让唐玉飞这个傻小子和杨晓菡这个疯丫头去应付难缠的记者吧!” 汪强笑道:“我老爸在前面等着我们呢!我们赶集开溜,这里也不安全,那些老记们可是无孔不入哦!” 我们又是一阵大笑,向着汪伯父的车子奔去。 汪伯父已经在车中等候我们多时了。见到我们上车,他笑了:“好小子,真有一套!汪伯伯竟然都败在你们的手里。” 汪强抱着汪伯伯的头一阵猛啃:“老爸,你怎么回来了?回来也不和我们说一声,却在会场上和你的儿子抢生意,什么老爸吗?咦?老爸,你什么时候变得这样有钱了?” 汪伯伯哈哈大笑:“是杨老通知我的,他老人家不放心你们这一群孩子,担心星海工程旁落,所以让我从上海赶回来。至于我的资金吗!那自然是杨老运筹的喽!好啦,汪伯伯向你们赔罪,请你们吃饭好吗?” “好啊!我们一起欢呼起来……”汪伯伯可不是胡贵龙,他老人家可有的是钱。 汪伯伯“咦?”了一声:“杨晓菡这个疯丫头呢?唐玉飞这个愣小子怎么也不见了?” 汪强笑着解释:“他们啊!现在正在会场那里应付老记呢!” “原来如此!”我们又是一阵大笑…… 当杨晓菡、唐玉飞这两个家伙满头大汗的来到饭店时,看着他们两人的狼狈相,我们不禁为自己的英明决定感到庆幸。 望着我们幸灾乐祸的笑容,唐玉飞悻悻的瞪着我们:“还是好哥们呢!竟然把老唐一人丢在那里陪这个疯丫头!看把我累得……” 我们又是一阵大笑。 杨晓菡不依:“唐玉飞,你胆子大了是不是?刚才要不是我,你……” 我们急忙竖起耳朵,唐玉飞告饶:“杨晓菡、我的姑奶奶,我们不是说好了吗!不提了、不提了……” 这个唐玉飞,一定是在刚才应付记者时出丑了,可惜这两个家伙签订了和约,我们一时无法得知他出丑的原因。 这注定了是一个不眠之夜,尤其是有我们这样一群充满活力的年轻人。汪伯伯仿佛也年轻了好几岁,跟着我们尽情的玩了一夜。 第二天,当我们几个人迈步在校园的林荫路上时,我们能够感觉到同学们那种羡韩、崇拜的目光。 当我和杨晓菡步入教室时,教室中忽然响起了一阵热烈的掌声。 班主任迷着笑脸看着我们两人:“孟令敏、杨晓菡,你们俩真是好样的,为我们学校、我们班级挣了光!我们班级以有你们为荣……”班级再次响起了一阵热烈的掌声…… 我注意到,刘翔羽的面色十分阴暗…… 下午放学时,我与杨晓菡刚刚步出教室,刘翔羽迈着大步走了过来:“两位,这是要回家啊!” 杨晓菡一拽我的胳膊:“不要搭理他,讨厌!” 刘翔羽冷笑:“我只是和你们说几句话,你杨晓菡就等不及了,要回家亲热也不急于这一时吗!” 杨晓菡气得小脸通红:“你!刘翔羽……” 我制止了杨晓菡和刘翔羽的冲突:“有什么事,你就说吧!” 刘翔羽忽然一阵大笑:“现在不必了,既然她杨晓菡跟定了你孟令敏,那你们就一起受死吧!”说着,这小子迈着大步扬长而去…… 杨晓菡望着刘翔羽离去的身影,忽然拽着我的手:“我好怕,刘翔羽好吓人啊!” 我也感到一丝寒意袭上心头,但我仍然安慰着杨晓菡:“不怕,这小子已经被我打怕了,他不会把你怎么样的……”但我内心深处的那种不安的感觉却越发强烈了…… 天色忽然渐渐的暗了下来,就像我上次遇袭一样,只是转眼间,天就已经黑的伸手不见五指…… 四周的同学们一阵慌乱:“这是怎么回事,刚才的天还好好的,现在怎么这样了?” 我的内心恍然:“星海工程的失败,使得刘释庵终于动怒,他现在已经不顾一切,要将我杀死,甚至于不理会同学们能否发现刘翔羽的秘密。 看来,刚才刘翔羽是想警告杨晓菡,要她不要和我走的太近,可是杨晓菡的表现激怒了他,使得刘翔羽要把我们两人一起除去。 我缓缓将杨晓菡拉到了我的怀中:“不要怕,这是刘翔羽要来对付我们,等同学们散去后,他就要动手了。待会你就待在我的身边!” 杨晓菡拼命的点头:“我知道!我知道!”可是我从她那瑟瑟发抖的身躯中还是能够体会到她的恐惧。 “我不能让她受到伤害,不然,我怎么向杨爷爷交待!” 刹那间,我做出了决定。我拍了拍已经来到我的胸口的大金、小金:“晓菡就交给你们了!” 大金、小金突然从我的怀中跳了出来。在这黑暗之中,大金、小金身上的金色光芒显得尤为耀眼。 我朗喝一声:“来吧!我倒要瞧瞧,是什么妖魔鬼怪!” 大金、小金的身子也在急速的变大。 我拍拍他俩:“保护好晓菡!”我的身子开始在原地旋转,很快,我就感觉到了一丝冰冷的寒气袭了过来。 是刘翔羽的刀,我倒吸一口凉气,“这小子进步真是神速,与上次相比,他的刀法不知又强了多少!” 刘翔羽的战刀仿佛是来自于地狱的幽灵,带着森森的寒气,猛烈的向着我立足的方向袭来。 “大金、小金!走!带着晓菡离开……”我断然下了命令。 刘翔羽的实力如此之强,简直出乎我的意料,如果让杨晓菡留在我的身边,那么我们两人谁都别想活命…… 幸亏我有先见之明,放出了大金、小金。 大金、小金忽然叫了起来,那叫声,穿透苍穹,直透天际,真是震人心魄…… 大金、小金的身躯徒然间已经变得无比庞大……大金猛然一口叼起杨晓菡,向着正在与刘翔羽恶战的我看了一眼,猛然间腾空而去……它们与我心意相通,自然知道这时杨晓菡是绝对不能在我的身边拖累我的。 四周突然再次陷入了黑暗之中,那是因为大金、小金的离开。 我的心中终于放下了一块巨石,刹那间我的斗志徒然升到了顶点。 刘翔羽的战刀不住的变化,战刀猛然间幻化出一道道光影,在这黑暗之中形成了奇妙的景象,将我的全身都包围起来。 我的身躯在高速的旋转中,在这一瞬间,我的双脚忽然向着刘翔羽踢出了数十脚。 刘翔羽却是极力避免与我相撞,他的战刀变化无穷,每一刀都是有如天马行空,了无痕迹。 我的心中焦急起来,对方明显还有一人,如果我连一个刘翔羽都收拾不下来,等到那人与刘翔羽合围……我不敢再想下去了。 我的双掌悠然间拍出了漫天的掌影,一起罩向刘翔羽。 [第一卷:第十四章 遇袭] 一丝寒冷的空气忽然向着我袭来. 那个隐藏在暗处使用魔法的人终于出手了. 我的身躯再变,猛然向着刘翔羽撞去…… 刘翔羽狂喝:“来的好!”战刀忽然卷起了一股狂风,疯狂的向着我劈来. 这才是刘翔羽的真实实力,我刚才竟然错估了他. 我的身子猛然在半空翻了几个跟头,跟着便是连串的连环脚踢向刘翔羽…… 空气的气流因为我与刘翔羽的高速摩擦忽然变得灼热起来。 “砰砰砰……”一连串的爆响在我们两人间炸开。 我不等身子落地,一双手掌忽然交替向着刘翔羽拍出。 在这个时候,终于现出了我和刘翔羽之间的差别:刘翔羽的武功固然是极为高明,但他终究习武时日尚短,无论是经验、功力都无法与我相比。 时机稍瞬即逝,但我抓住了这难得的机遇,在刘翔羽的刀背上快速的拍了十几下。 刘翔羽的身子不由自主的向着后面退了几步,趁着这难得的良机,我的身子猛然拔地而起,口中大叫道:“失陪了,小子!” “想走吗?孟令敏,没那么容易!”真是报应,我刚刚对刘翔羽说过“小子!”马上就被人顶了回来。 天空忽然变得更加黑暗,你简直分不清何处是天,何处是地。天与地仿佛连成了一体,又仿佛我来到了没有天际的外太空中。 “混沌初开时的天地就是这个景象吧!”我在内心暗暗想着,脚底猛然加劲,向着上方飞速冲去。 我骇然发觉:“我身上的功力仿佛中了邪般,丝毫不受自己的控制,我的身上空荡荡的,竟连半分气力也使不出来,现在,就是一个顽童都可以轻易的将我击败。 这一惊非同小可,但我不能如此就束手待毙,我仍然努力向着前方跑去。 可惜我奔跑的速度太慢了,只是跑了没几步,我便觉得身后的风声大作:“是刘翔羽追来了!我最终还是没能斗过他!”我缓缓转过身来。 一丝冰冷的、不带丝毫生气的力道忽然进入了我的身体。我但觉身上一凉,身上的所有经脉仿佛都要冻结了似的,好不难受。 “我还没死!”大喜之下,我拖动着几乎要僵硬的双腿,缓慢的向前移动着。 “扑通!”我觉得自己似乎落到了水里,随后我就晕了过去。 当我缓慢的醒来时,却发现我正躺在大金、小金的中间。 “这是哪里?”我努力的向着外面望去。 “主人,不要动,你已经昏迷了数日。,现在我们正躲在河中养伤!” 我的思想逐渐活跃起来,我想起来了:“在昏迷前的那一瞬间,我好像是落入了水里,但从那以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大金、小金忽然吐出了口中的内胆,藏在我怀中的五彩珠同时也有了反应,它猛然间光华大盛,与大金、小金的内胆交相辉映,将我们三个包在中间。 我的身子开始不受自己的控制旋转起来,就像我头一次遇上五彩珠的情景一样,我的身子开始在空中飞速的旋转着。 灵机一动,我开始按照内功修习的法门缓缓的引导着我的真气…… 说来也是奇怪,原本还是微弱如小溪的真气,这一刻忽然增大起来,就好像发了一场洪水般,施虐的冲击着我全身各处的脉络。 。 我的身体开始剧烈的疼痛起来,这种疼痛,简直比在我身上开十万个小洞还要痛苦。我咬紧牙关,顽强的忍受着,紧守着灵台的那一点清明。 不知过了多久,我只觉得身体一阵轻松,跟着我的身体停止了旋转。 我缓缓睁开了眼睛,发觉自己仍在水中,只是现在我已经处在水底,而不像刚才那样,吊在半空。 大金、小金正瞪着双目看着我,见到我醒来,这两个家伙忽然收回了内胆。 我在内心暗暗纳闷:“自己在水底这样长的时间,为什么没有憋死呢?” 大金、小金忽然又向我传来了信息:“主人,你醒了,真是太好了!吓死我们了。主人可能还不知道,刘翔羽他们已经把整个城市几乎翻了个低朝天,也没有找到主人的下落呢!恭喜主人,不但治好了自己的伤,而且主人的武功又有了进步!” 这两个家伙,倒是懂得拍马屁……刘翔羽他们找我已经好几天了!“呀!不好!杨晓菡……”我大嚷,但一口水猛然灌进了我口中,呛的我好一阵翻白眼。 我们缓缓浮出水面,我这才喘了口气:“看来,我能在水里待上这么长时间,实在是大金、小金和那五彩珠的功劳。我说吗,我一个凡人,如何能在水中待上数日呢?可是大金、小金就不同了,他们原本是龙族的后代,就是在水里待上一辈子也是正常。” 我急忙向着大金、小金发问:“大金、小金,我让你们两人保护晓菡,她现在怎么样了?” “主人,晓菡她现在没事,我们是将她送回家中才出来找的主人,正好赶到主人跳河的瞬间,于是我们顺便就帮助了主人一把!” 大金、小金把杨晓菡送回了家中,回来后还能赶上我跳河?我有些疑惑了:“难道我与刘翔羽他们斗了这样长的时间?” 大金告诉我:“其实我与刘翔羽他们的这场打斗,从学校一直持续到城外,我们现在已经是在郊区了!魔法会让人的感觉错位的!” 我恍然,再看看自己的四周,自己确实是在郊外的一条河中。 我的心中不禁骇然:“好厉害的魔法,竟然让我对时间都产生了错觉。这就不难怪,我为什么到了后来已经没有了力气,原来我竟然打了这样长的时间。照这样看来,当时刘翔羽没有能够及时赶来,应该也是累得脱力了。对,就是这样,如果这小子还有一丝气力,他是不会放过我的。如此看来,我的武功比这小子还是要强上一些!”想通了此点,刚才有些沮丧的心情重新开始好转起来…… “大金、小金,这次多亏你们了,谢谢了!”我向着他俩道着谢。谁知这两个家伙竟然连连点着头,并且怪叫着,一副好不得意的样子。看来,他们也跟着杨晓菡学坏了,竟然不知道谦虚了!我敲了它们的额头一记:“不要得意了!我们回家吧!”大金、小金不满的叫着:“显然是对我打他们的额头不满!”这两个家伙,现在真是不得了,我不再搭理他们,大步向着城里走去。 几天来,杨晓菡等人已是急得不知如何是好,他们已经与杨爷爷联系了数次,但杨爷爷也没有什么办法。 我猛然推开了房门:“我回来啦!” “孟令敏!小孟!小敏……”一时间,一大群人都向着我涌来。 杨晓菡用力的打着我的胸口:“这些天你跑到哪里去了,人家担心死你了!。” 唐玉飞裂着大嘴:“我就说吗!小孟不会有事的,我们的武功都是他教的,我们都没事,他小孟怎么会有事?” 我这才注意到唐玉飞的脸上有一道长长的刀疤:“老唐,你脸上的伤?” 唐玉飞苦笑着:“半个月前,就在你和杨晓菡遇袭的第二天。刘翔羽忽然找上门来,这小子,摆明了是看你不在,想侮辱我们,他竟然让我们大家一起上,只要大家能够挡得他刘翔羽十刀,他就放过我们。哈!我唐玉飞难道是被人吓着长大的么?当时我就迎战了。我说:我就一人,他也一人!” “不好!”我忽然冒出了一句:“你不是刘翔羽的对手!” 唐玉飞苦笑着:“谁说不是呢?不过那一仗打得实在是痛快之际,我一个人硬是与刘翔羽那小子硬拼了一百多招,但俺老唐的脸上也落下了这道伤疤。” 我听得暗暗心惊:“唐玉飞竟然硬接了刘翔羽一百多招,这是多么令人吃惊得事,想来那场战斗必然十分惊人。” 杨晓菡又笑了:“还不止这些呢!老唐就会替他自己吹,汪强、吕海朋都和刘翔羽恶斗了一场。汪强也是与刘翔羽斗到一二百招后方才败给他的,吕海朋更是让刘翔羽吃了小亏。这小子这才不敢来找我们的麻烦,不然你不在的这些天他还不把我们吃了啊!” 我的心中更是惊讶得无法形容,刘翔羽竟然在我们这里吃了亏,看来我对我们的实力有必要重新估计。“好啊!这几个小子,武功进步满快的吗!”我得意的想着,不过,我竟然离开了这里有半个多月的时间,想想这也太令人震惊了吧! 果然,唐玉飞笑道:“小孟,你快给我从实招来,这段时间跑到哪里去了?” 我不想让他们吃惊,逐骗他们:“我与刘翔羽一番恶斗后就离开了。后来大金、小金也找到我了,我们三个便一起练功了,没想到这一练就是这么长时间,倒是让你们受惊了!” 唐玉飞兴奋起来:“原来你是练功去了,那有没有成就?现在你已经厉害到什么程度了?” 杨晓菡却是大大不满:“好啊!你去练功也不告诉人家一声,人家要你陪。” “一定!一定……”我敷衍着杨晓菡、唐玉飞这两个家伙。 突然,我看到汪强狡猾的向着我一笑:“好家伙,我终究是无法骗过这个小子!” 果然,在大家都休息后,汪强便来到我的房间:“小敏,你这次碰到什么危险了?” 我没有隐瞒他,将那日的情形讲了一遍。 汪强听得眉头紧皱:“我说吗!小敏如果单独出去练功,必然会通知我们的,你没有回来,我判断你必然是遇到了危险,因为你是不会丢下这些兄弟姐妹的!不过,刘翔羽他们的实力当真可怕,竟然连你也吃了大亏。” 我笑了:“其实这次我也是因祸得福!如果没有这次的意外受伤,我的武功又怎么会做出突破呢?” 我看到他笑着点头,逐又道:“我打算今晚再去刘家一趟,看看能不能有什么收获?” 汪强也笑了:“也好,那你今晚可要小心啊!” 夜幕很快就降临了大地,我再一次与大金、小金来到了刘翔羽的家中,我们早已是轻车熟路,不费力气就来到了他家的客厅。 令我奇怪的是,我们一路上竟然没有遇到魔法的障隘。 “难道是在客厅中?”我这样想着,缓缓来到了刘家的客厅。 结果却令我大失所望,刘家的客厅并没有什么魔法结界。 诺大的客厅中,现在是空无一人。 我找遍了刘家的整个豪宅,里面竟然空无一人。 “这些人去了那儿了?难道他们凭空从这世上消失了?不,打死我都不信!那么他们跑到哪里去了。” 我灵机一动:“大金、小金,你们能不能找到刘释庵他们的藏身之所?” 大金、小金向着我点点头。 我早该想到,刘释庵杀不成我们,必然会担心他在此处的豪宅暴露,势必要换一处住处。幸亏我的大金、小金是异类,他们追踪觅迹的本事可不是我们这些人类所能比拟的。 [第一卷:第十五章 自力更生] 大金、小金一路上不断的左拐右拐,不久,我们三个来到一处高楼前. 大金、小金告诉我,刘释庵的味道就在这大楼内,我点点头,“那我们就进去.” 我并不怕谁会发现我,因为我的原婴会隐身吗!我们很快就飞上了十二楼的一处窗口,大金、小金在窗口停了下来. 我没有遇到丝毫的阻拦,便进入了这间房子。 刘释庵正坐在一间房中,在他身边坐的,正是刘翔羽那小子。 刘释庵正在狂吐着烟雾。 刘翔羽不耐烦的说道:“爸爸,你倒是想个办法啊!整天住在这个小房中,我都要闷疯了!” 刘释庵叹了口气:“不行啊!我们暗算孟令敏的事,没想到竟然惊动了市长,我们不躲躲不行啊!看来这一切都是杨晓菡的爷爷做的,这个老爷子,专门跟我作对,看我有朝一日怎么收拾他!”他狠狠地将烟头捏为两断:“有了市长的插手,事情就不好办了!我们的那处房子,从今往后再也不能住了,不然,市长会以财产来源不明罪处理我的!” 刘翔羽望着他的爸爸:“那我们就在这里住一辈子?” 刘释庵阴沉着脸:“那也不好说,如果我们在这里的事情办的好,那我们就会有离开这里的一天,反之我们也许会坠入地狱。对了!翔羽,你的伤养的怎样了?” 刘翔羽咬着牙:“已经全好了!哼!如果不是这个该死的芯片与我的身体还没有磨合好,我一定会把他们一网打尽的!” 刘释庵叹了口气:“是啊!我也没想到孟令敏一伙儿的实力竟然如此的强,休斯竟然会受了伤,而你也会累得脱力。” 果然不出我所料,刘翔羽那日与我的一番恶斗累得脱了力,不过,这小子身体内的那个芯片当真可怕,只是短短的几天时间里,便让刘翔羽的武功进步到可以与我抗衡的地步。但我没想到:袭击我的休斯竟然受了伤! 刘释庵缓缓道:“现在找到了孟令敏了吗?”见到刘翔羽摇头,他又道:“那一定要加紧寻找他的下落,这小子现在已经成了我们的心腹大患,我们一定要不惜一切代价打击他。唉!我们这次可谓是一败涂地,星海工程没有拿到手,暗算孟令敏又没有成功,我的身份反倒有暴露的危险,唉!真是一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啊!” 刘翔羽知道他爸爸说得是沈立志父子,点头表示同意:“沈立志从来就是一个纨绔,他爸爸也是废物一个,真不明白爸爸为什么要把他们父子收为手下?” 刘释庵叹息着:“形势逼人啊!现在的中国,再也不是几十年前任人宰割的中国了,我们想在他们的国家寻找内线,也是难上加难了。现在的中国人,都有着强烈的民族自豪感了!” 刘翔羽不解的看着自己的爸爸:“那我们为什么还要不辞辛苦,来到这个陌生的国家呢?” 刘释庵重又站了起来:“我们的民族,是一个伟大的民族!我们在不足一百万平方千米的土地,却创造了世上一个又一个奇迹,但我们终究是个岛国,我们的领土面积终究有限。如果我们每个国民不知道奋斗,不知道开疆拓土,那么,当这个东方巨人强大到一定的时候,我们的国家就会受到他们的控制。所以,我们即使不能灭亡这个龙的传人,也要让他们无法崛起,要控制他们,要使他们的国家长久的分裂下去!这就是我们这些人来到这个国家的目的,你明白了吗?当有朝一日,爸爸的身份暴露后,爸爸自会有解决的办法,那时候,分裂他们国家的任务,就要由你们来完成了!你比爸爸更加具有优势,在你的身上,流淌着我们民族优良的血液,还有着我们民族最为辉煌的科技的象征——一张电脑芯片。这张芯片,我们国家只有这一张,全世界也只有这一张,就连我们的盟国美国,它的电子科技是如此的发达,都没有这样的芯片。现在,我们国家把它交给你,是我们民族对我们家族的信任,我们父子一定不能辜负了国民的殷切期待!” 刘翔羽点点头:“孩儿受教了,父亲请放心,孩儿一定会达成父亲的愿望的!” “这对父子,就会在背地里干这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我该如何揭穿他们的真是面目呢?”我在心中默默的寻思着。 可是我仔细一寻思却是大吃一惊:“这父子俩当真了得,做了这么多坏事,却是一点痕迹也不露!现在我仔细一想,竟然找不到他们的证据!” “真是厉害啊!”我在内心暗暗感慨着。 刘释庵缓缓道:“翔羽,从明天起,你必须与沈立志父子划清界线,不要再与他们走的太近,如果我估计的没错,过几天他们父子就要倒霉了!在这个关键时刻,我不想节外生枝。” 刘翔羽轻轻应了一声:“是!爸爸!” 刘释庵摆摆手:“时间不早了,休息去吧!” 刘翔羽轻轻的退出了父亲的房间。 果然不出刘释庵所料,就在第二天的中午,沈立志的爸爸被公安机关抓了起来。 第三天,沈立志没有来上学,。从这天开始,这小子消失了。 这几天,刘翔羽也老实了许多。而我们也没有去为难他,这倒不是我们怕他了,而是因为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沈朋这几天算是忙坏了,星海工程的项目全都交给他了,把他忙了个不亦乐乎。 沈朋又来找我了。他一进来就向我诉苦:“累死我了!这些天累死我了!”他喝了一大口水,接着说:“星海工程基本上可以说完成了。我们下一步该如何行动?” 我看着沈朋,这家伙简直是个工作狂,一刻也不休息。我笑着道:“你的心中肯定有了腹稿了,快说出来吧!让我听听,你又有什么好主意了?” 沈朋也笑了:“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我看星海工程可以交给手下去做了,所以我也不能闲着啊!如果闲着,我会憋出病的。所以我想开一家电子公司,进行电子方面的研究!” “好家伙,果然是名牌大学的高材生,想法就是与众不同!”我的兴趣也被沈朋提了起来:“你想研究什么电子呢?” 沈朋笑了:“我想研制我们国家自己的CPU。我们国家现在生产的电脑,CPU都是国外进口的,我们自己还不能生产,所以我想进行这方面的开发!” “好啊!研制我们国家自己的CPU,那当然是好事啊!对了,我记得你是计算机专业毕业的?” 沈朋笑了:“对,所以我想搞这方面的研究!这也算是学有所长嘛!” 我爽快的答应了沈朋:“好!我们就进行这方面的开发,需要我做什么,你就说吧!” 沈朋笑道:“和你合作真是愉快,我需要招集一些人手,尤其是计算机专业的大学生!” 我挥挥手:“这个没问题,你尽管去找就是,哦!对了,这次我们的研发项目就由你全权负责好了!具体需要什么样的人,也由你来招聘!你做项目,我负责人材和经费保障,你看怎么样?” 沈朋笑了:“和你合作就是愉快,好,就这么办!”随后,他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我伸了个懒腰,是该歇歇了。 “孟令敏!你这小子,怎么躲在家里享清福呢?” 唐玉飞风风火火的跑了进来:“告诉你个好消息!著名歌星×××要来我们这里了!” 我一下子从床上跳了起来:“真的?” 唐玉飞一本正经的道:“骗你是小狗!我们市今晚要举行市花评选活动,×××就是来为这次评选活动助兴的!” “耶!真是太好了,×××可是我心目中的偶像啊!不行,我一定要到现场看看去。” 唐玉飞得意的把手一扬:“看看,这是什么?” 原来这小子的手中拿着几张门票,我急忙伸手去拿:“给我!给我一张!” 唐玉飞晃着大脑袋:“我给你们办成了这样的天大好事,你们怎么谢我呢?” 杨晓菡忽然出现在唐玉飞的身后,她出手如电,双指一挥间,已经封闭了唐玉飞身上的穴道。接着,这个小丫头顺利的把唐玉飞手中的门票抢了过来。 唐玉飞瞪着一双大眼睛:“好你个杨晓菡,忘恩负义的家伙,枉我老唐为你们弄来门票,你竟然如此对付我!” 杨晓菡格格一笑:“谁叫你居心不良,想用门票来敲诈我们,对付你这种人,就得用非常手段!小敏,你说是不是?” 我连连点头:“是极!是极!妙妙妙!你老唐这种恶人就得由晓菡这种恶人来对付你!”说着,我的身子一动,双手一抄间,杨晓菡手中的门票已是到了我的手里:“老唐、杨晓菡,你们俩慢慢打嘴仗吧,对不起了,我告辞了!”我不理正在大发雌威的杨晓菡,飞速的跑出了门外。 杨晓菡气得直跺脚:“孟令敏!你……”也跟着我追了出来。 屋里只剩下唐玉飞一人在大叫:“喂!给我解开穴道啊!不要丢下我好不好!喂!”但我们已是跑的远了。 晚上的竞选果然热闹的很,但我们几个却是没有心情观看。我们几个想看的,就是我们的偶像×××,除了他,其他的人我们一盖没有兴趣。 ×××终于出场了,他一连为我们唱了两首歌才退下台,现场的气氛已经被他调动到了极点。 汪强忽然扒在我的耳边:“一会儿×××还会为我们的市花颁发奖品!” 我笑了:“那倒要看看!”再说了,我也想看看市花到底长得什么样?能不能配的起我们这个城市? 很快,市花的评选结果出来了,在现场观众热烈的掌声中,一位长相姣好,面貌清秀的佳人步出了舞台。 “哇!”唐玉飞在一边叹息着:“太美了,我老唐还是头一回看见这样漂亮的女生!” 汪强也在一边附和着:“对!对!绝对是这样!”他忽然看了杨晓菡一眼:“晓菡呐!这个女生可比你漂亮多了!” 杨晓菡不服气的一撅嘴:“有什么了不起!” 我呵呵一笑:“晓菡那是嫉妒喽!” [第一卷:第十六章 进步] 杨晓菡被我们气得头一扭,转向一边了。 主持人高声喊道:“现在有请×××登台为我们的市花薛瑜娜颁发荣誉证书!” ×××快速走上了前台,他与薛瑜娜先来了个热情的拥抱,然后才为薛瑜娜颁发了证书,当然,鼓励一类的客套话是免不了的。 在众人关注的目光中,薛瑜娜双手高举着证书、奖杯,大声的向着四周的观众说着谢谢。 忽然,我感觉到,薛瑜娜的目光在我们这里停留了一下,尽管她的眼神是那样的快捷,但我还是有所察觉。 ×××却是再也没有出场,我不禁有些意兴萧然,杨晓菡更是老大不高兴。唐玉飞他们几个倒是兴奋的不得了,一个劲的大声吆喝着。 终于熬到散场了,我们一行人慢慢走出了会场。 “孟令敏!请等一下好吗?” 我抬头望去,薛瑜娜那曼妙的身姿出现在我的视线里。她款款来到我的面前:“孟令敏,你是咱们市最为出色的年轻少年,我是本市出色的小女子,我们交个朋友好吗?” “哇塞!好啊!我们同意。”不等我表态,唐玉飞几个张着大嘴替我回答了。 我微笑着点点头:“好啊!能和薛小姐这样的大美女交朋友,孟令敏是求之不得呀!” 薛瑜娜微笑着伸出小手:“谢谢哦!今天是不行了,我还有些活动要参加,改日我会去找你们的,你们可不要推辞啊!” 她的小手软软的、热热的,有一种很润滑的感觉。我笑着点头:“好的!我们改日再聚。” “再见!再见……” 在一连串的“再见”声中,我们与薛瑜娜挥手道别。 唐玉飞恋恋不舍的回头望着薛瑜娜消失的背影,嘴里还喋喋不休:“今天真是太幸福了!我看到了×××,又和薛瑜娜这个小美女握了手,呀!真是幸福死我了!”他猛然吐了一口吐沫:“靠,将来老唐一定找个像薛瑜娜这样的妹妹!” 杨晓菡白了她一眼:“德性!一脸的猪象” 汪强奸笑着望着唐玉飞:“老唐今晚可要失眠了!” 唐玉飞急忙求饶:“算了,我服了你了!OK!我一见到你汪强这个笑就害怕,咱俩好兄弟,你可不要整我啊,有能耐,你对付她啊。”她的嘴向着杨晓菡一努。 汪强笑了:“雌老虎我可不敢惹啊!”说着,这小子与唐玉飞叫着跑了。 次日一大早,我刚刚起床,便听得院子里喝声不住:“嘿!” 我步出了房门,原来是唐玉飞这个小子正在院子里练功。 这小子手中提着一把大刀,此时他挥将起刀法来,只见四面八方都是他的刀影,把他的身子整个都包了起来。 我好奇心大动,随手拿起一盆水,大声嚷道:“老唐,小心了!我要泼水了!” 唐玉飞人在刀光之中,大声回道:“来吧,你就随便泼吧!” 我顺手将一盆水泼了出去。 漫天的水花在空中飞舞,纷纷扬扬向着四周落去,但却没有一滴落到唐玉飞的身上。那水花被阳光一照,更是显出数种颜色来,有如一颗颗晶莹剔透的明珠,好看之极。 汪强、吕海朋、杨晓菡几个也前后赶了出来,这几人见到我俩玩的开心,也各自拿了个水盆,向着唐玉飞大肆泼起水来。 唐玉飞哈哈大笑,一把大刀舞的如同风车般,将我们几个人泼的水都打向四周,那水花此时散开,与刚才又是有所不同:此时那水花有如天女散花般,向着我们四周的几人落下。我们却是浑然不觉。 唐玉飞的一路刀法终于使完,他浑身上下,并无半点水珠,更加令人惊奇的是,他方圆两米之内,也无半点水珠。 这小子开心的望着我们,忽然大笑起来:“哈哈!你们几个就是一群落汤鸡嘛!” 我们这才低头看清自己:我们每一人的身上都是湿漉漉的,仿佛刚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我笑着恭喜唐玉飞:“老唐!恭喜!恭喜!你刚才的这路刀法使得很好啊!以前我怎么没见你使过?” 唐玉飞乐了:“那是那次与刘翔羽一战,那个臭小子的刀法当真可怕,我当时觉得自己仿佛身处狂风暴雨之中。后来我想,他妈的刘翔羽那小子能使出这样的刀法,我唐玉飞为什么就不能?于是我就开始练习刀法,直到前天,沈朋为我打造的大刀打好了,我就开始练习我自己的刀法了。诺!”他将大刀递给我:“就是这把刀,他可是个好家伙,比刘翔羽那小子的刀可是沉多了!” 我的手中一沉,大刀已是到了我的手中,这把大刀沉甸甸的,刀身泛着青幽幽的光芒,一望就知是把好刀。 我把刀还给唐玉飞:“好啊!我们的老唐也知道打造自己的兵器了,看来我们几个今后的生活之路必将更加辉煌。” 汪强乐了:“那我也打造一把大刀!不行!我可没有老唐的那种神力,我还是打造一柄宝剑的好!” 吕海朋笑着道:“那我还是打造一支长枪的好,我喜欢长兵器,俗话说:一寸长,一寸强吗!” 杨晓菡看着我:“小敏,那我用什么好呢?” 我笑了笑,还没等我回答,汪强抢着道:“那当然是用眉笔了,你这两天不是爱上眉笔了吗?就用一支特大号的眉笔好了!”说着,这小子猛的跑了出去,在门口还向着杨晓菡做了个鬼脸:“晓菡呐!我去给你做眉笔了!你怎么谢我呀!”话刚说完,这小子一溜烟就不见了。 杨晓菡气得直跺脚:“汪强!你就会欺负我……”这个丫头忽然可怜巴巴的望着我:“小敏。” 我不等她说完话,朗声笑道:“我也得为自己找一个兵器喽!”说着,我急忙离开了这里。 剩下杨晓菡一个人站在院子里大喊大叫,不过她毕竟是个丫头,可不敢像我们这样身上湿漉漉的就跑出去了。 杨晓菡忽然自己一笑:“看我怎么整治你们。”说着,这个小丫头自己向着房中走去。 沈朋听我们几个说完了自己的要求后,爽快的答应:“这没有问题,有了给唐玉飞打造兵器的经验,我一个星期就会把你们的兵器打好!” 我笑着问道:“你上次说的电子公司的事现在进展的怎么样了?” 沈朋笑了:“一切顺利,再有三两天我们就可以开始研究了!不过,小孟,你的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人嘛!都开始和我讲条件了。我微笑道:“说吧!只要我能办到的,我就答应你!” 沈朋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我见到你们几个练了那个什么广成诀后,个个都是聪明无比。我想,开发芯片这种东西,对大脑的要求将是非常的高,所以我想吗!” 好家伙,竟然要我压箱底的宝贝,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我们都是一个团队的,再说了,我孟令敏也不是那种藏私的人啊!我爽快的回应他:“这个没问题,你不说,我在将来也会把广成决传给你的。我不但要教你广成诀,我们没事时也会来帮助你们开发这个CPU,不过,你可得教我们有关电脑的知识啊!” 沈朋乐的直点头:“那是没问题,我一定倾囊翔授!”这小子,平白捡了个大便宜,要他教我们点电脑知识,那当然是小菜一碟了! 我与沈朋具体又核计了一下公司的具体事务后,就把广成决传给了沈朋。 沈朋这小子当真了不得:他虽然头一次学习广成决,但这小子只是听我简单的讲解后,竟能根据现代物理学、生物解剖学、哲学等诸多的科学原理,与我共同探讨起这门上古的传奇。 接连的几天,我们这些人都陷身于广成诀之中,通过沈朋为我们讲解现代的科学,我们在这部上古奇书中又获益菲浅。 现在的我,已经明显能够感受到体内的变化:我的原婴不再像以前那样弱小,现在已经变得有如刚刚出世的婴儿般大小;更加令我惊喜的是,我感到我的身体内那一股真气现在已经变得异常庞大,它们在我的身体内不断的涌动着,使我的全身都充满了澎湃的力量。 唐玉飞这小子也不简单:他天生就是个练武的料,经过沈朋为我们讲解现代科学后,这小子竟然把解剖学、物理学与自己的刀法结合起来,另行开辟了一门新的刀法。 而汪强、吕海朋、沈朋几人的进步都很明显,尤其是沈朋,这小子的进步可以用一日千里来形容。 至于杨晓菡吗!她的进步并不大,这个小妮子,每天不知道忙些什么,也不知道她的脑中都在想些什么?总之,我们几个大男人都在用功,唯独她这个小女子不用功,有时还来捣乱,偏偏她还振振有词的说什么:“打天下是你们男人的事,与我没有关系云云……”真是让他烦死了。 时间就这样飞快的过去,这学期的期中考试结束了,这次让我们没想到的是:我这个天才竟然没考上第一,第一名倒是让刘翔羽那小子给抢走了。这个小子以满分的成绩排名全年组第一名。而我,因为考试时的一点马虎,语文作文被扣了一分,逐以第二名屈居刘翔羽之后。 杨晓菡尽管练武不用心,学习倒是满好的,这次考试全校第三,仅次于我与刘翔羽。 至于唐玉飞、汪强、吕海朋三人,成绩也都是相当的好,用老师的话说,如果不是我、杨晓菡、刘翔羽三人太强的话,这几个小子都可以拿到全校第一。谁叫我们三个号称:“本校建校百年来绝无仅有的奇才呢?” 不过,让刘翔羽这小子走在我们的前头,我毕竟有些不甘心,我在心中暗暗发狠:“期末考试时,我一定要打败刘翔羽这小子。”但刘翔羽真的是十分难于对付,我怀疑:这小子体内的那张芯片是不是把世上各门功课都装上了,不然,凭着这小子在初中的成绩,他凭什么这样快就追上我们了? 但在此期间,有一件事倒是让我们十分爽快:那就是我们公司的业务在沈朋的精心打理下,进行的十分顺利。尤其是我们的CPU研发项目,进行的更是十分顺利。有了沈朋这样的天才,再加上还有我们这样一群通晓广成诀的少年帮助,CPU研发项目想不取得进展都难。 [第一卷:第十七章 参军] 又是一个艳阳天,而且还是星期天,简直是太完美了。我早早就起来,在院子里练了两躺拳后,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这么早,谁来拜访我们? 打开门后,我吃了一惊:原来是薛瑜娜这个小美人。 薛瑜娜今天上身套着一件黑色的外套,下身穿着一件天蓝色的裙子,此时站立在我的门口,整个人清新的有如九天的仙女下凡般明丽动人. 见我傻傻的站在门口,薛瑜娜“噗哧!”一笑:“怎么,我来了,你不欢迎?” 我的心中一热:“不不!欢迎之极!”我的身子向着一边一侧:“请进!” 薛瑜娜一笑,翩翩进入了院子. 我顿时惊呆了:薛瑜娜这一笑,绝对是像冰河解冻般,有着非同一般的杀伤力。 我俩漫步在院子中,我的言语变得结巴起来:“这!这个.”老半天,我也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我不由在心中暗恨自己无能:“美女当前,自己的本事都那儿去了?” 薛瑜娜翩然一笑:“说好了,我会来拜访你们的,可是这一段时间真的是好忙,所以没能及时赶来,真是有些不好意思!” 我急忙解释:“没!没什么!”让这样的美女向我道歉,我怎么好意思呢? 薛瑜娜微笑着:“我们出去走走吧!” 我连忙点头,与她并肩走了出去。 我俩漫步在大街上,路上的行人不断向我们望来:我们两人,男的潇洒;女的漂亮,自然引得路边的行人纷纷向我们指指点点了。 薛瑜娜忽然一笑:“看到没有,这就是成名的代价!” 我也笑了:“但成名就是有成名的好处,比如说我现在,别的同学都在忙着上辅导班,而我则可以与你轻松漫步,这是多么惬意的事啊!” 薛瑜娜笑道:“哟!看不出来,你个小学生,思想还这么复杂呢?” 我不服气的望着她:“我都十六七岁了!再说了,你又有多大?” 薛瑜娜调皮的一笑:“女孩子家的年龄要保密哟!就不告诉你!” 望着她笑颜如花的表情,我一时间竟然有些惊呆了。 “瑜娜!你过来!”我听到了今生令我最为讨厌的声音。一辆火红火红的保时捷停在我们的面前,刘翔羽那令人讨厌的面孔出现在我的面前。 薛瑜娜歉然的对我一笑:“不好意思!翔羽找我可能有点事情,我们改日再聊好吗?”说着,她向我摆摆手,上了刘翔羽的车。 刘翔羽斜斜的瞅着我:“薛瑜娜是我的女朋友,你以后不要与他来往哦!不然我会不客气的。” 。胸口仿佛被巨锤狠狠的打了一下:“轰!”的一声,似乎要爆炸开来,疼的我特别的难受。我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做了些什么,一个人,只是漫无目的的走着。 不知道何时,我才缓缓走回了家中,唐玉飞正在院子中练功,这个家伙,每天总是起得很早,见到我的脸色很不好,他关切的问道:“小孟!你怎么了,是不是感冒了?哪里不舒服?” 我摇摇头:“没什么!”径直向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我一头扑在床上,直想大哭一场:“该死的刘翔羽,为什么处处和我作对?我和薛瑜娜本来谈的好好的,你来捣什么乱?” 杨晓菡、汪强等人都进了我房间:“小孟!小敏!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我不耐烦的嚷了起来:“出去,都给我出去!我不要见你们!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不行吗!” 杨晓菡等人面面相觑,乖乖的退出了我的房间,杨晓菡没有好气的问唐玉飞:“唐玉飞!孟令敏怎么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唐玉飞委屈的道:“我也不知道,我一早就在院子里练功,后来小孟回来了,我看他脸色不好,就问为什么,可是他不肯回答我,一个人就回屋子了!” 汪强肯定的道:“一定是出了什么事,不然孟令敏不会这样伤心的!可惜他不肯告诉我们!” 我在床上整整扒了一个上午,直到中午时,沈朋来找我,我方才出来。 沈朋一见到我就说道:“小孟,生明成昨天在上海给我打了个电话,他有个很好的提议,你要不要听听?” 我点点头,沈朋继续说道:“生明成说,现在的上海,房地产价格飙升!而与房地产业密切相关的钢铁行业的价格也是一路飙升,他想进军钢铁行业,你看行不行?” 这倒是个好主意,投资金融市场,毕竟风险太大,不如进军钢铁市场来的保险。我点头同意:“这是个好主意,我看可以!” 沈朋又道:“据上海方面传来的消息:刘翔羽将在本月末到上海,据说这小子准备在金融市场上大干一场,积累充分的资金,为他今后进军石油市场做准备!” 我沉吟着:“难道刘翔羽这小子不读书了?” 沈朋解释:“刘翔羽只是在上海待上一段时间,用他自己的话说,高中这点课程,根本不够他学的,他要在上大学前,完成资本的原始积累!” “哦!原来如此!”我恍然大悟:“那我们收拾收拾!我也到上海,我不能让刘翔羽完成资本的原始积累,我不能放过一切打击他的机会,不然我们会十分被动的!” 其实,在我的心中还有另外一层意思:“到了上海,也许我可以看到薛瑜娜呢!” 汪强见我精神重又振作起来,笑着道:“小孟啊!那我们这些人怎么办呢?” 我笑了:“你们继续留在这里学习,同时也监视刘释庵一伙儿的下落。 唐玉飞忽然道:“我不留在这里了!” 见我们不解的望着他,这小子挠着头:“我想去当兵,看到胡大哥那么威风,我的心里痒痒的不行。我只想赶紧参军,到军队去大干一场!” 这小子,竟然有这样的想法。 我看着他:“你和你爸爸、妈妈商议了吗?” 唐玉飞苦笑:“还没有,这样的大事和他们商议,他们必然会反对的,我想造成事实后再告诉他们!” 我摇头反对:“这可不行,你必须征得父母的同意,方可当兵,不然,我也会反对你的!”看着这个大家伙,我的心中忽然一动:“这个家伙,到部队肯定是一个好兵!” 汪强忽然对唐玉飞说道:“老唐,我说你的爸爸、妈妈一定会答应你的,你信不信?” 见唐玉飞疑惑的望着自己,汪强得意的说道:“你天生就是个大个子,现在的身高已有一米九了,而且你的身体壮的像头牛,武功又很高强,为人又是极为豪爽,像你这样的人,是最为适合在军队干了。唐伯伯、唐伯母都是明白事理的人,你把自己到军队的优势给他们说明白,他们会支持你的!” 唐玉飞高兴的一把将汪强抱了起来:“好小子,果然不愧为我们的智囊,将来老唐当了将军的那一天,就让你小子做我的军师,你看怎么样?”他高兴的放下汪强,转向杨晓菡:“晓菡,我们好歹兄弟一场!当兵的事,就拜托你了!” 杨晓菡咯咯一笑:“找我吗!那的看你老唐怎样表现了!” 我笑着制止了杨晓菡的胡闹:“老唐,真想当兵,你不会自己找杨爷爷吗?你又不是不认识杨爷爷,干吗求杨晓菡呢?” 唐玉飞咧着大嘴大乐:“对啊!我自己找杨爷爷去,干吗求杨晓菡呢?”他自己在那儿自言自语:“是啊!我今年还不满十八周岁呢!还不够当兵的年龄呢,还真的走走杨爷爷的后门!” 吕海朋笑了:“你还是回家做二老的工作吧!” 唐玉飞自信的道:“没问题!他们扭不过我的!” 果然不出我们所料,唐伯伯、唐伯母两人尽管十分的不情愿唐玉飞当兵,可是他们看到唐玉飞是铁了心要当兵,而杨爷爷也赞成唐玉飞当兵,无奈之下,二老只好同意了。但他们同时提出一个条件,唐玉飞必须在本地当兵,不能离开家乡太远! 这个条件,有了杨爷爷的支持,当然不成问题了。在杨爷爷的安排下,唐玉飞顺利的来到了胡贵龙的空降团做了一名战士! 我们大伙儿都相信,凭借他唐玉飞的一身本事,不出一两年,这小子就会在部队成为一名合格的军官的…… 送走了唐玉飞后,我方才与杨晓菡等人告别,踏上了前往上海的征程…… 生明成早已在上海等的不耐烦了,见到我的身影,自是大喜过望…… 我们坐下后,他立刻说道:“总裁能亲自前来上海,真是太好了,这几天,上海的股市真是成了他刘翔羽的天下。这小子一到上海,立刻在股市中大显身手,大大的捞了一笔,总裁如果再不来,我们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我笑着问道:“听沈朋说,你想进军钢铁市场,现在进行的怎么样了?” 生明成不好意思起来:“这些日子我光忙着应付刘翔羽,至于进军钢铁市场的事,我还没有一点准备呢!” 我摇摇头:“这怎么能行呢?这样吧!从明天起,我负责刘翔羽,你则全力以赴准备钢铁市场的事!” 生明成点头答应后,我缓缓道:“刘翔羽这些日子都吃进了那些股票?” 生明成扳着手指头道:“有黄海公司的、有星河的、有大板的、还有新华公司的……这小子当真了得,竟然能在当前股市如此低迷的前提下判断出这些股票有上涨的趋势……” 我嘿嘿一笑,没有回答生明成的问题:“你和汪强交接一下,今后上海股市的事情就交给汪强好了!”(汪强、吕海朋、杨晓菡三个,死活都要与我一起来,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只好去找老师。谁知老师也拿他们几个没有办法,谁让这几个家伙在老师面前早已保证:期末考试一定会在班级考第一呢?) 等待汪强忙完了交接工作后,我马上交给他新的任务:“你立刻和沈朋取得联系,在互联网上发出消息,就说黄海公司的财务出现了问题。明白吗?” 汪强这小子当真聪明,立时领会了我的意思:“明白,我看不如这样,沈朋在他那边发消息,我则在我们这边发消息,管叫他刘翔羽吃不了兜着走!” [第一卷:第十八章 股票之战] 次日一大早,各大网络媒体就纷纷刊出“黄海公司财务出现问题”的文章,一时间,黄海公司成为了舆论的焦点. 当到了股市开盘时,黄海公司的股票从27块多突然下降了3块多,而且,这种趋势还在继续进行中. 刘翔羽狠狠的盯着面前的屏幕,良久,他方才对着身边人说道:“一定有人在捣鬼,不然黄海的股票不会跌的这样厉害!” 一边的文承志点头:“我同意你的看法,不过,这批捣鬼的人实力非同小可,他们竟可以在一夜之间,使得“黄海财务”的这个假消息在网上泛滥,足以证明这群人非同小可!至少,这些人中间有网络高手,有新闻媒体的存在。翔羽,要不我们先撤出在黄海的投资?” 刘翔羽摇头:“不用,我分析今天晚些时候黄海的新闻发言人就会出来辟谣,那时黄海的股票自然会上升的!” 我看着眼前的屏幕,心情舒畅到了极点:“这次刘翔羽怎么也得赔进来一些吧!” 我笑着对汪强道:“你马上开始进行我们的第二步计划!” 汪强乐的答应一声:“好咧!”一转身,这小子急匆匆的赶了出去…… 事情并没有像刘翔羽想的那样,直到傍晚,黄海的新闻发言人也没有在媒体上发表哪怕是一句的言论:黄海公司的人,仿佛是突然间全部失踪了般,一个都不见了。这就更加证实了黄海的财务出了问题的传闻. 刘翔羽在屋内走来走去:“这怎么可能,黄海的一切明明是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出现问题了?这里面一定有鬼!”他狂吼着:“孟令敏那面有什么消息?” 他周围的人都摇摇头. 文承志匆匆赶了进来:“清楚了,一切都清楚了!是孟令敏捣的鬼,这小子昨天忽然来到了上海,然后便演出了这样一出戏!” 刘翔羽恍然:“原来是这样,但我有一点觉得奇怪,他孟令敏凭什么能调动黄海的人呢?” 一直在一边默默坐着的薛瑜娜慢慢来到了刘翔羽的身边:“你和孟令敏都是一个城市出来的佼佼者,又都是一个班级的老同学,有什么过不去的呢,非得斗的这样不可开交呢?” 刘翔羽在一边默默坐着,没有回答薛瑜娜的话…… 文承志代替刘翔羽回答:“我们和孟令敏虽然是一个地方出来的,但我们之间的仇恨,已经不是什么斗不斗的问题,而是你死我活的问题,所以在这件事上,薛小姐就不要操心了!” 薛瑜娜皱皱眉,想说什么,可她看到刘翔羽不耐烦的神色,逐又忍住了没有说…… 第二天一大早,我便带着汪强、吕海朋等人来到了证券公司的门口…… 证券公司还没有开门,我们几个人便在门口等着. 刘翔羽一行人匆匆赶了过来,见到这小子,我慢慢迎了上去:“早啊!小刘,这么早就来了,等着赔钱啊!” 刘翔羽身边的薛瑜娜向前迈了一步:“孟令敏!我……”她还没有说出什么,刘翔羽便止住了她:“谁盈谁输还不一定呢?小子,别高兴的太早!” 我不屑的望着他:“赫!小子,记得啊!得留下点本钱。现在的中国找工作很难的,不要到时候你们一家人生活不下去了!那时我可不会给你们任何施舍的!” 刘翔羽气得指着我:“你……你……”硬是一句话也没有说出来…… 薛瑜娜飞快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垂下头去低声道:“孟令敏,你太过份了!” “过份,我竟然过份了!那刘翔羽父子给我的打击该怎样称呼呢?” 我没有再搭理薛瑜娜,大步迈进了大厅. 大厅内早已是人头攒动,我来到了自己的位置,缓缓坐了下来. 今天黄海的形势仍然不太妙,早上一开盘,黄海的价格仍然一路下跌……到了中午时分,已经跌倒了每股19块……眼见黄海已经进入了跌停,我看着刘翔羽那边,心中暗暗得意:“刘翔羽啊!这还只是对你的初步打击呢!” “啊!新华要被收购了?喂!龙腾公司是做什么的?他们怎么会有收购新华的实力?新华莫不是要垮台了吧?.” 一时间,购买新华的股票的人陷入了恐惧之中,他们纷纷将手中的新华股票进行抛售. 我开心的笑着:“新华是汪强的爸爸在主持,与他老人家演出这样一出戏,自然是在容易不过了,只是可惜了那么多跟着刘翔羽吃进新华股票的股民了!至于黄海吗!有杨爷爷在暗处支持我们,自然是水到渠成的事……” 刘翔羽面色铁青,刚刚经历了黄海的惨痛,现在转眼间新华的价格又在大幅下跌,怎能不让他肉痛呢? 薛瑜娜在一边安慰着他:“没关系,我们还有那么多公司的股票呢!这两家不行了,我们再打其他公司的主意!” 刘翔羽长长的叹息了一声:“我终究还不是孟令敏的对手啊!他一到上海,我便束手束脚,处处受制啊!罢了,立刻把我们手中所有的股票抛出,全力吃进星海的股票!”顿了顿,他狠狠的道:“我就不相信了,他孟令敏真能狠到对老家的股票出手,如果真是那样,我算是彻底服他了!” 听到刘翔羽大吐血的消息后,我们开心的笑了起来……我大声宣布:“现在开始全面出击,集中我们手中所有的资金,全力吃进黄海、新华两家的股票!” 不到一个小时,黄海公司的新闻发言人在媒体上公开辟谣:“黄海公司的财务并没有问题,黄海的经营状况好的很,黄海公司欢迎社会各界的朋友监督!” 同时,互联网上也遍布黄海公司业绩突出、经营稳定的消息。 只是几个小时的时间,黄海公司的股票重新攀升到了新的高度。 与此同时,新华公司、龙腾公司的负责人同时宣布,两家公司只是战略伙伴关系,龙腾并没有吞并新华的意思,新华的经营业绩也好得很,云云。 总之,新华的股票也再次攀升到了原来的高度。 文承志恨恨的道:“翔羽,我们都被孟令敏这小子给耍了,如果我们再坚持下去,我们不至于输的这样惨的!” 刘翔羽摆摆手制止了他:“没用的,我们不抛出手中的股票,他们是不会向外界散布这一系列利好的消息的!我们当真低估了他孟令敏的实力,这小子竟然如此恐怖,在互联网上如此玩得转,看来,他的手中还有一批电脑高手啊!这一点我们与他比相差的太远了!” 回到了住处后,我把杨晓菡叫来:“这两天没让你去股票市场,我交待给你的任务办的怎么样了?” 杨晓菡头一歪,神气的道:“本大小姐办事,你尽管放心,刘翔羽他们就住在……” 我微笑着点头:“不错,果然不愧为我们学校的女秀才,果然有两下子!” 杨晓菡得到我的表扬,更是得意的直晃头:“我说吧,这世上就没有我杨晓菡办不成的事!” 汪强在一边气她:“哎呀!这世道当真变了,吹牛不再是我们男人的专利喽!连杨晓菡这样的良家女子都学会吹牛了,唉!这世道,和谁说去……” 杨晓菡气得一拳打向汪强:“狗嘴长不出象牙,看我不打扁你!” 汪强一边躲着她,一边大叫:“救命啊!救命!雌老虎发威了……” 我们在一边呵呵笑着,看着这两个活宝在那里疯闹着。 到了晚上,按照杨晓菡的指点,我与大金、小金来到了刘翔羽的住处。 按照我的分析,刘翔羽在经过我的连番打击后,必然会出现震怒、慌乱等情形。而一旦他出现这样的情形,必然会思虑不周,从而出现一些不应有的错误,而我则可以利用他的失误,再次给他打击,直到这小子的信心全然消失为止。 我们很快就来到了刘翔羽的住处,果然不出我的所料,这小子并没有休息,他正在与文承志等人密谈。 文承志试探的问道:“我们是不是应该把沈立志招回来了?” 刘翔羽咬着嘴唇:“暂时还不用,沈立志的训练现在已经到了最为紧要的关口,这个时候把他叫来,对他、对我们,都没有太大的帮助!” 文承志缓缓道:“那怎么办?难道我们就在这里坐着等孟令敏来收拾我们不成?” 刘翔羽阴险的一笑:“那倒也未必,我这就让爸爸给休斯他们去信,让他们派些更加厉害的人手来上海帮助我们,我就不信了,我们集合两派的人马,还收拾不下他孟令敏一个毛头小子?” 我无心再听他们其他的谈话,缓缓的进入了刘翔羽的卧室。他的卧室内空无一人,我在那里很快就找到了几封他们父子与沈立志的爸爸、沈立志、以及几个境外非法组织勾结的信件,我急忙把这些宝贝藏了起来,然后飞快的离开了这里。 这次上海之行,我可以说是满载而归,我不但暂时给予刘翔羽沉重的打击,而且还找到了他们父子犯罪的证据,仅仅凭着手上现有的这些证据,我就可以让他们父子进大牢,在那里待上一辈子。 当我将这个消息告诉杨爷爷时,杨爷爷在电话那头哈哈大笑:“小敏啊!你果然没有让杨爷爷失望,这次的事办的很漂亮!杨爷爷真是太高兴了!你把这些信件交给生明成,让他亲自送到我这里来,剩下的事就由我这个老头子来办好了!你在那里还有什么要求,尽管向我提,我会尽量帮助你们的!” 挂下与杨爷爷的电话后,我的心情也是舒畅到了极点,我哼着小曲,把这些高兴的事告诉了汪强、杨晓菡、吕海朋、生明成他们。 这些人也是高兴的不得了,于是,我们这些活力四射的年轻人免不了又是一夜狂欢。 [第一卷:第十九章 恶斗魔法] 接下来的几天,我与刘翔羽在股票市场上的争斗陷入了僵局:一来是这小子确实鬼的很,对于股票这一门学问钻研的很透;二来正是像这小子所说的那样,我不愿对星海下手,因为星海毕竟是我与杨爷爷付出过心血的公司,我不愿看着它遭受哪怕一丁点挫折;所以我们双方就这样僵持下来…… 但这些天也不是没有好消息传来,首先是生明成方面的:他把信件送给杨爷爷后,便开始筹备钢铁公司的事,现在已经初步有了一些眉目;第二就是杨爷爷的一面,他收到信件后,立即将信件转给有关部门,现在,刘翔羽的爸爸刘释庵已经被有关部门立案审查…… 刘释庵被审查的消息传来,刘翔羽更加是如坐针毡。他不住的在客厅中转来转去,瞧得客厅中的众人眼都有些发直…… 文承志不耐烦的说道:“你倒是拿个主意啊!在客厅中转来转去,你能转出什么结果,你不动手,我可动手了。沈立志的爸爸已经被这小子送进去了,你的爸爸眼看着也载在这小子的手里,我们再不有所行动,大家都会完蛋的!明天我就一个人就去找孟令敏,看看他是不是长了三头六臂?” 刘翔羽停下了身子,恶狠狠道:“好!就这么办,不是鱼死、就是网破!明天我们两人就一起出手,看他孟令敏有什么能耐应付我们两人的出手!……” 我们悠闲的躺在沙发里看着电视,忽然,一阵门铃声把我们叫起…… 杨晓菡打开了门,惊奇的叫了起来:“咦?你不是刘翔羽他们一伙儿的吗?来我们这里干吗?我们不欢迎你,出去!” 我叫着杨晓菡:“谁呀?晓菡?” 杨晓菡不耐烦的道:“刘翔羽他们那边的人没一个好东西,你管那么多干什么?” “孟令敏!刘翔羽他们要杀你!你快跑啊!” “是薛瑜娜!”我一下子从沙发上跳了起来…… 薛瑜娜已经晕倒在外面,我把她抱进了屋里,认真的检查了她的伤势。她的伤势很重,内脏已经被人击碎,如果不赶紧施救,她很快就会没命的…… 我缓缓为她输入了我的真气,将她被人击得粉碎的内脏一点点的调和…… 半晌,薛瑜娜慢慢苏醒过来,她一见到我,立刻嚷了起来:“孟令敏,你赶紧逃命啊!刘翔羽、文承志他们俩要来杀你,他们还要去劫狱救刘释庵……” 我掩住了薛瑜娜的小口:“不要说话,我知道了,他们杀不了我的,我已经被他们追杀过几次了,你瞧,我不是还活得好好的吗?你不用担心我,你自己尽管安心养伤便是……” 薛瑜娜乖巧的点点头,安静了下来…… 我为薛瑜娜运完功,心中忽然一阵心悸,以往,我从没有这种感觉。猛然,我的大金、小金也叫了起来…… 我的心剧烈的跳了起来,不安的感觉明显增强。难道是刘翔羽他们?休斯和刘翔羽他们都来了,可休斯与刘翔羽联合袭击我那次,我的不安感觉也没有这次强烈,何况现在就连大金、小金都有了不安感…… 我猛然下了决心:“汪强、吕海朋,这里的事就交给你们了!”我指着杨晓菡和昏迷中的薛瑜娜:“她们俩的安全,我就交给你俩了!”说着,我大步向着门口迈去…… 杨晓菡叫了起来:“孟令敏!你要干什么?” 我回头向着她一笑:“我去收拾刘翔羽、文承志他们,是时候了,他们也该落网了,不然不知会有多少人遇害的!” 汪强、吕海朋望着我,轻轻的道了声:“小心……” 我点点头,大步迈出了楼门…… 来到了楼下,我骇然发觉,四周的空气仿佛骤然间下降了许多,而且,天气也正变得逐渐阴暗下来,有过多次战斗经验的我知道:我又遇到了一个魔法强于休斯的敌人了…… 我的热血逐渐上涌,战意逐渐增强,我仰天长啸:“刘翔羽,你给我滚出来!难道你永远是这样躲藏在阴暗角落里的小人吗?” 我将大金、小金放了出来:“你们俩有什么本事,今天就给我尽情的施展吧!不要堕了我们的威风!” 大金、小金纵声长啸,身躯在刹那间开始变大…… 天空逐渐的完全黑了下来,我知道,刘翔羽准备发起进攻了,我不敢怠慢:刘翔羽这小子体内的芯片甚是古怪,每次我与他交手,他的武功都进步的相当快,所以面对着他时,我丝毫不敢大意…… 天与地再次完全连成了一体,而且,在这天地不分的时间内,周围的空气出奇的冷,似乎结成了冰:就是南极也不过如此吧!我在心中默默的想着…… 默然,我的周围风声大起,狂风在一瞬间便刮起来,猛烈的狂风吹的我的脸部生疼…… 文承志的声音传来:“小子,你就准备送死吧!” “是文承志在施展魔法,这小子的魔法竟然高出休斯?”我的心中震惊到了极点:“这小子的魔法这样厉害,他以前为什么不用,一直到了现在才使了出来?” 但现在的客观情况已经不允许我思考下去,刘翔羽的声音已经在空中传了过来:“孟令敏,这处大沙漠,就是你的丧身之所,记住了!你是死在我和文承志手中的,哈哈,你能看到我们的东洋刀法和魔法合璧的这一天,小子,你死也值得了!” “现在这里是沙漠,不可能,刘翔羽这小子在骗我!”但我的脚还是用力向下踩了踩,我的脚底软软的,一踩立刻陷了下去:“没错,我的脚底确实是沙子!难道他们真的将我传送到了沙漠里?”我不敢再想下去,再想下去,我的斗志会消失的……我狂吼一声,“拿命来!”我一连向着上方打出了数十拳…… 刘翔羽奚落的声音再度传来:“这小子,敢情是疯了,没见到我们在哪里,就这么乱出拳,孟令敏,我看,不用等到我们出手,你自己就会累死的!” 文承志的声音传来:“这样不是很好么?你又何必提醒他呢?” 刘翔羽狠狠的道:“不亲手杀了他,难解我心头之恨!” 文承志道:“你会如愿以偿的!” 我的心中焦虑起来:“到现在为止,我还没有看到刘翔羽、文承志的身影,这仗让我怎么打呢?” 大金、小金猛然纵声长啸起来,同时,我的脑中传来了它们的一丝信息:“主人,不要乱,这个人的魔法好高,我们俩当年就是被这种魔法所伤的!” 经大金、小金的提醒,我的情绪重新稳定下来…… 大金、小金身上忽然间光芒大盛,这两个家伙在瞬间忽然吐出了口中的内丹,那内丹在瞬间爆发出巨大的能量,将我的四周照的如同白昼…… 刘翔羽、文承志的身影在我的前面现了出来,我长出一口气,缓缓一拳向着刘翔羽打去…… 刘翔羽、文承志两人不由自主“咦?”了一声,显然,两人没有料到,我竟然有大金、小金这样两个伙伴…… 大金、小金猛然收回了自己的内丹,接着,他俩口中怒吼着,向着文承志冲去…… 大金、小金虽然收回了内丹,但我的眼前已经不再黑暗,我不由大喜:文承志的可怕魔法已经被大金、小金破去,那么面前的两人就不再那样可怕,我猛然大喝一声,手上猛然用劲,拳头加速向着刘翔羽打去…… 刘翔羽嘿嘿冷笑,他的手腕猛然一抖,那口令人胆寒的战刀已然出鞘。战刀泛着冷冷的寒光,“刷!”的一刀,闪电般的向着我劈来…… 我的身躯在原地猛然滴溜溜一转,双掌悠然间向他拍出了十几掌…… 文承志在这时忽然向我发动了攻势,他猛然手在空中一划,大喝一声:“疾!” 我的胸口如同遭到巨石的打击,胸口猛的一疼,身躯在原地忽然一顿,就是这稍微的停顿,刘翔羽的战刀带着森森的寒风已然袭到…… 大骇下,我的身子猛然在地上一滚,向着后方滚出了数步,方才避开了刘翔羽这必杀的一刀。但刘翔羽的刀法之快,实在出乎我的意料,我尚未起身,他的战刀又至,我甚至能感受到刀锋及体的疼痛感…… 文承志再次向着我打了个手印,嘴中大喝:“停!” 眼见我就要丧生在刘翔羽、文承志这两个凶人的手下,大金忽然狂吼一声,那声音,惊天动地,震得我们四周的沙土都在“沙沙!”作响,刘翔羽也被大金这一声怒吼震得身子一停…… 大金忽然口一张,一个小碗大小的内丹再次吐了出来,那内丹这次变得火红火红的,并且还带着一股庞大的热量…… 小金在这时忽然向着刘翔羽扑来,它的大口一张,一股巨大的吸力吸向刘翔羽…… 刘翔羽不敢怠慢,小金这个庞然大物,如果被它吸到肚子里,相信就是十个刘翔羽也会被消化掉的…… 我趁着这个时机,稍微调息了一下有些散乱的气息,随后狂喝一声,向着刘翔羽一连攻出了二十多拳…… 文承志眼见刘翔羽形势危急,他的魔法又被大金的内丹所制,无法正常发挥功效,不由大喊:“过来,翔羽,向我这边来!” 我当然不肯让刘翔羽与文承志汇合,我的双拳起处,又是一拳向着刘翔羽击去…… 与此同时,小金张着血盆大口,一口向着刘翔羽咬去…… 刘翔羽此时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他要么硬接我一拳,要么被小金咬上一口。顷刻间,刘翔羽便做出了选择,被小金咬上一口,那可不是闹着玩的,是有可能没命的。 我拳头忽然在刹那间加速,变大…… 刘翔羽无奈下,只有背转身子,用自己的后背来硬挨我的这一拳…… “啊!”的一声惨叫……刘翔羽的身子向着前面摔出老远…… 同时,那边大金与文承志之间也分出了胜负:文承志终究在智慧上高出大金,他巧妙的利用大金的身子不够灵活、同时还担心我和小金与刘翔羽之间恶斗的特点,频频向着我们这边打着手势,尽管这手势无法对我们造成伤害,可大金毕竟是个畜生,反应没有人类那样快捷,见到文承志向着我们发起攻击,它急忙全力以自己的内丹阻挡……几个回合下来,大金已是累得气喘吁吁,那内胆丹的颜色也逐渐变得暗淡下来…… [第一卷:第二十章 神秘老人] 文承志双手忽然在空中划了一个半圆,大喝:“疾!” 大金的身子顿时一停,文承志的一双手掌猛然向着大金的头部拍去…… 我不由大急:“大金现在已是疲惫之躯,如何能经得起文承志这一掌,我顾不得追杀正倒在地上的刘翔羽,身子立刻腾空而起,人在半空,双足已是向着文承志踢出…… 文承志猛然狂笑:“你们都中计了!”他的双手再次在空中划了一个半圆,大喝:“疾!” 我的身子在半空不受自己的控制,猛然停顿了一下,就是这略微的停顿,对我造成了致命的打击…… 文承志的一双手掌在刹那间变得洁白如玉,而且在不断的变大,那双手掌也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向着我袭来…… “光速也不过如此吧!”这是我中掌前的唯一反应…… “啊!”我只觉得全身似乎要散架般的疼痛,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变得不听我的指挥…… 文承志双掌连连划圆,口中不住的大声狂喝,立刻,在他的面前,出现了一个方圆三四米的洞穴…… 文承志狞笑着:“孟令敏,明年今日,就是你的忌辰!”他的双掌忽然一挥,我不受自己的控制,便掉进了洞中…… 大金、小金长啸一声,也随着我跳进了洞中…… 文承志双掌挥舞着,将眼前的洞穴重新填平后,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刘翔羽在地上呻吟着:“文承志,你小子倒是来救我啊!救我!我动不了了……” 文承志瞪着一双大眼:“等会儿吧!我现在累得一点劲都没有了!孟令敏这小子的武功真强,今天如果不是我们两人一起出手,我们都得死在他的手上……” 刘翔羽吃力的爬着:“等我的身体完全与这个芯片融为一体的那天,就是再有两个孟令敏,我也照样要他的命……” 文承志笑了:“你那个见鬼的芯片还不知什么时候能和你的身体完全融为一体呢?先不要吹了,我们还是先养伤要紧!喂!刘翔羽,你的伤需要多长时间能够养好?” 刘翔羽叹了口气:“孟令敏这一掌几乎把我打入了十八层地狱,没有一两个月的时间,我是不会还原的!” 文承志缓缓道:“那我们就在这里待上一两个月,待你的伤势完全好了,我们就去救出你的爸爸,然后把孟令敏的那些朋友都杀了!” 刘翔羽点点头:“我们还要继续完成爸爸交给我们的任务,让我们民族的旗帜在异国的土地上飘扬……” 文承志点点头,扶起了刘翔羽,两人缓慢的向着前方走去…… 我的身子在急速的下坠,我能够听得见耳边呼啸的风声;能够听得见大金、小金不断的纵声长啸…… “扑通!”我重重的摔到了地上,我的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当我缓缓的苏醒过来时,眼前一片黑暗:“大金、小金,你们在哪里?”我焦急的喊着…… 没有了大金、小金在身边陪着我,我一时间还有些不适应。 我慢慢的用手摸着,我的手触到了软软的、凉凉的一团,是大金、小金的尾巴:“大金、小金你们还活着吗?” 大金、小金的身体忽然动了一下,它们还活着,我不由大喜过望,只要它们活着,我就谢天谢地了…… 但大金、小金却迟迟没有过来,它们的身躯在动了那一下后,便再也没有动……它们肯定受伤了,而且伤的不轻,不然,这两个可爱的朋友一定会来帮助我的…… 我忍着身上巨大的疼痛,缓慢的爬到了它们的身边…… 我用手向它们的身体摸去:我感觉我的手上粘粘的,还有着一股血腥味:“啊!大金、小金,你们流血了!” 大金、小金忽然叫了一声,但在这黑暗之中,我却是无法看到它们伤在何处?也无法对它们施救……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我赶快把它们搬离这里。我试着搬了搬它们的身体,可是它们的身体实在是太庞大了,如果在我没有受伤以前,我相信我可以办得到,但现在,我却是一丝力气也使不出来…… 无奈之下,我只好盘膝坐到地上,缓缓运行着我那错乱的真气…… 但文承志对我的伤害太大了,我运了好长时间的气,我的真气仍然在体内乱作一团,而我身上的疼痛反倒越发厉害了…… 忽然,我的眼前一亮:是小金,是小金吐出了自己的内丹…… 借着小金的内丹发出的光亮,我看清了自己的所在:这是一个洞穴,在我们的前面,还有窄窄的一条地道…… 我试着想和小金交流,但很快我便放弃了。我体内的真气杂乱无章,根本无法与小金进行任何交流…… 小金大声的叫着,在大金的身上来回的舔着……大金身上的伤口慢慢的开始淤合…… 小金猛然纵声长叫,伏在了大金的身上。我总算是明白了小金的意思,我费力的摆动着大金的身体,将他的身体放正,慢慢的,我与小金合力把大金的身体放到了小金的背上…… 小金叫了一声,向着我望了一眼,缓慢的向着前方爬去…… 我跟着小金,也向着前面爬去…… 不知爬了多长的路,我的眼前豁然一亮:“在我的前面,是一个足有上百平方米的院子,院子的后面,有着一扇厚厚的木门。我之所以猜它是厚厚的,是因为我看到了这扇木门已经有些腐烂,但它仍然没有倒下去,所以我觉得它一定很厚。 小金来到了门前,猛然纵声长啸起来…… 木门忽然开了,门前出现了一个身上穿着古装、胡须洁白的老人,这老人的胡须很是洁白,但他的脸部我却看不清楚,只是隐隐约约觉得好生面熟…… 我向着老人施了一礼:“老人家,我们不小心被坏人打下了山洞,现在来到了老人家的家门前,打扰了老人家的清修,还请老人家多多包涵!” 我之所以对这个老人如此客气,是因为我觉得老人家的打扮好奇怪,他的着装是古人的衣服,而且,到现在为止,除了他的胡须外,我并没有看清这个老人家的其他相貌…… 那个老人忽然向着我做了一个里面请的手势,然后调过头向着里面走去…… 小金回头看着我,大脑袋忽然点了一下头,然后随着老人向着里面爬去…… 我只好随着小金进入了木门…… 老人家却已经不知所踪,在这个木门的后面,还是一扇木门…… 我双手用力一推,那木门却是应手而倒……原来这扇木门显然年久失修,已经完全腐烂了…… 我向着里面走去……每走几十步,我就会遇到一扇木门,那些木门都已经腐烂不堪,被我与小金轻轻一碰就倒了…… 我的眼前猛然一亮,在我的面前,忽然现出了一个巨大的大厅,这个大厅足足有上千平方米,那个神秘的老人就站在大厅的中间,他看到我,忽然向我笑笑。尽管我无法看清这老人家的脸,但我却可以清楚的感到他对我笑了一下,你说这奇怪不奇怪? 那老人忽然向着我招招手,示意我过去…… 我定定神,向着他走去……如今的我,已经敢于肯定:这个老人一定是个不平凡之人,而且,这个老人身上所具有的武功,是我所无法比拟的…… 那个老人忽然转过身子,向着大厅的后面走去…… 我随着老人来到了大厅的后面。老人缓缓的打开了一扇门,那扇门后,是又一个屋子,那个屋子之中放出了五颜六色的光芒…… 我随着老人缓缓进入了这间发光的屋子…… 强烈的光芒刺的我的眼睛一时间竟然无法睁开…… 待的我适应了光芒,睁开了双眼,那老人却已不知去向…… 屋子的正中放着一把长剑,那剑身上发出五颜六色的光芒…… 我仔细数了数:长剑共发出了五种光芒,分别是红色、橙色、黄色、绿色、紫色五种颜色…… 我有些惊呆了,一把长剑,竟然可以发出这么多的光芒,真是让我开了眼界…… 好奇心驱使我上前拿起了长剑。长剑轻飘飘的,丝毫没有重量…… 蓦然,我感到有一股久违的感觉浮上心头…… “哈哈!”我听到了一阵爽朗的笑声。我抬眼望去,那个老人家不知什么时候又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这次我终于看清了老人家的相貌:老人家的脸部红红的,光滑的有如婴儿般,十分白净,但他的身上还是有一种朦胧感,我虽然看清了他的脸部,但他的身上,我却是仍然无法看清…… 我把剑还给了老人家:“老人家,真是对不起了!我看到这柄剑很好看,忍不住就拿下来看了看,还请老人家多多原谅!”不知怎地,我忽然对这老人有了一种亲切的感觉…… 老人忽然笑了:“看吧!看吧!你喜欢,尽管看个够吧!这把剑本来就是你的,你还问我做什么呢?” 老人家这次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我惊奇的发现:他的身躯也变得清晰起来…… 我发现:“老人家的身体竟然是透明的,他的五脏六腑,身上的每一处骨骼,都是清晰可见!”这情景,简直是骇人之极了!但我却没有一丝害怕的感觉,仿佛老人家就应该如此一般…… 老人又把长剑递给我,我接过了长剑。老人家竟说长剑本来就是我的,可是我长这么大,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把长剑,他为什么说这把长剑是我的?“管他呢!老人家既然说长剑是我的,那我就先看个够再说!” 长剑在我的手中仍然轻飘飘的,丝毫没有受力的感觉。剑身晶莹剔透,有如一面镜子般光滑……我用手摸了摸,我竟然看不出这把剑是什么材料做的…… [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老人家再次笑了:“这就是你的剑!预言终于实现了!圣剑也要面世了!圣主就要诞生了!” 我看着这个有着亲切感的老人:他的身体再次发生了变化,原来还是透明的身体,现在忽然变得有血有肉起来,身体不再透明,我也无法再看透他的身体…… [第一卷:第二十一章 圣剑、剑奴] 老人家再次对着我说道:“这把剑本来就是你的,如果不是你的,你根本无法拿起这柄剑,它可是一把具有灵性的宝物!” 我喃喃道:“它是我的?它是我的?” 老人点头:“对,它就是你的!连我都是你的!我是这把剑的奴隶,我叫剑奴,我为这把剑而生,也为这把剑而亡!只有身上具有龙珠真气的人,才会拿得起这把剑!” “龙珠?”我摇头:“我从未见过什么龙珠啊!” 老人摇头:“可是你的身上真的有龙珠,龙珠、圣剑,二者缺一不可,没有龙珠,圣剑又怎能认你做主人呢?” 我疑惑了,缓缓摸出身上藏着的五彩珠:“我身上只有这个珠子,再也没有其他的珠子了!” 老人激动起来,我甚至可以看到他脸上的骨骼因为激动而在颤抖、甚至发出了声响!“没错!这就是龙珠!天下间只有这一枚!只有它,才能令我生出感觉,令圣剑自动选择主人!” 我也跟着激动起来:“那么你刚才是出去迎接我?” 老人点头:“这里的一切,都是天然为圣剑、龙珠而设的,没有我的指引,任何人都无法来到这里。我刚才感觉到了龙珠的气息,所以我出去把你引到了这里。没有龙珠你是无法来到这里的,你方才经过的每一扇门,都密布着复杂的机关。只有身上带着龙珠的人,才能通过这层层的机关,来到这里。而圣剑则必须是具有龙珠内力的人才能拿得起。你觉得它轻飘飘的,可是在旁人的手里,它却重的很!” 我总算明白了老人、圣剑、龙珠三者之间的关系,原来一直在帮助我修习内功的五彩珠竟然是龙珠…… 老人又道:“我知道你受了伤,这不要紧,一会儿当圣剑和你融为一体时,你的内伤会自动痊愈的!我即为圣剑而生,当然也为圣剑而亡,现在我的使命已经完成,我也要去寻找自己的归宿了!” 我不由大急:“老人家,不要离开我!我还有许多问题要问你呢?” 老人笑了,我可以看到:他的全身都在笑,都在颤抖:“我不会离开你的,我只是换个方式存在!我原本就不是你们人类的一族,现在我只不过重新回归我的真实面目而已!”说着,老人家忽然化作了一股清烟,那清烟同样五彩缤纷,有着红色、橙色、绿色、黄色、紫色五种颜色…… 这股清烟在我的身前开始环绕起来,我的手向着清烟摸去,感觉那就是老人,感觉好亲好亲……好久好久!我的手就这样伸着,仿佛我可以抚摸到这股清烟;而这股清烟也就这样缠着我,在我的身前绕来绕去……这股清烟方才离开了我的身体,忽然,那股清烟化作细细的一股清烟,在我手中的圣剑前绕来绕去,渐渐的,清烟全部进入了圣剑的体内…… 蓦然,我感到手中的圣剑一阵颤动,一股庞大的气流向着我的身上涌来…… 同时,我身上的龙珠忽然发出了五颜六色的光芒,这些光芒与圣剑的光芒交相辉映,将整个屋子渲染的如同神话中的仙境一般…… 龙珠猛然爆发出了一股能量,这股能量与圣剑发出的能量相汇合,在霎那间便流遍了我的全身…… 我的身体一震,全身各处淤积的穴道,因为这股能量的冲击,而全都畅通起来。而且,以前我所无法打通的穴道,现在也变得畅通起来,我的身体现在无比的舒畅,我的身上如沐春风,痛快之极…… 我任凭这股能量在我身体的每一个部位游走,我清楚的感觉到,这股能量在我的身体内每游走一次,我体内的真气就增强一分,这种发现让我欣喜若狂…… 不知过了多久,我感觉脑海中猛然一振,老人家的身影忽然出现在我的面前:这一次,老人没有穿任何的服装,他身上的每一处肌肉,每一处骨骼,都清晰可见。他的手中提着一柄长剑,长剑轻飘飘的,有如一湾秋水。忽然,老人的身躯动了起来,他手中的长剑也配合着他的身躯,舞动起来……他的每一个姿势,每一个动作,都是那样的完美,那样的无懈可击。我从没有想过,这世间还有如此美妙的剑法,还能将杀人的动作编排的如此完美…… 老人忽然停止了舞动,他又消失不见了,但我仍然静静的立在那里,生怕自己一动,便破坏了这美好的气氛…… 猛然,我手中的圣剑自行颤动起来,我的身躯不由自主的随着圣剑开始舞动。老人刚才舞动长剑时的每一个姿势,每一个动作,都缓缓的在我的脑海中流淌…… 舞完圣剑,我只觉得全身无比的舒畅。我低下头去观看手中的圣剑,却惊讶的发现:“圣剑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一把普通的长剑。它的身上,再也没有那五彩的颜色。 我运起内家真气,用力一抖,手中的圣剑忽然发出“嗡嗡!”的响声,同时,圣剑的身上,再次发出了五颜六色的色彩…… 我顿时明白过来:“圣剑已经与我融为一体,我就是圣剑的主人。”老人家的话重新在我的耳边回响,我现在总算是明白了老人家的话,我抚摸着手中的圣剑,感觉老人家就在我的面前一样,亲切之极…… 大金、小金叫了起来,我来到它们的面前:“刚才我光顾着练习剑法了,忘记了大金的伤势了,真是对不起了,现在我们就来帮助大金疗伤!” 大金感激的点头,自动将身躯舒展开…… 我取出怀中的龙珠,把它和圣剑放到一起。而小金也吐出口中的内丹,我运动内力,缓缓的将三件宝物聚集到一起,把它们分别放到大金的口中、头部、腹部。在我的内力催动下,三件宝物猛然发出了耀眼的光芒,将我、大金、小金都包裹起来,我们三个的身躯,不由自主的转了起来……我已经有过这方面的经验,所以并没有慌乱,只是任凭着自己的身躯在自由自在的旋转、旋转…… 许久,我们三个停止了旋转,三件宝物的光芒也黯淡下来…… 我们收起了宝物,我抚摸着小金的头,笑道:“辛苦了,小金!” 小金立刻回到:“主人当真辛苦了!谢谢主人为大金做的一切!” 我惊讶起来:“小金,你已经十分疲惫了,怎么还能与我说话呢?” 小金回答:“我也不知道,大约是主人的龙珠、圣剑对我也有帮助吧!小金现在感觉身体舒服的很,而且,我现在可以在任何时候和主人交流!我想,只要我们照这个样子练下去,不用多久,大金的伤势就会好的!那时,我们就可以与主人回家了!” 我点头,眼前浮现出了杨晓菡、唐玉飞、汪强、吕海朋等人的身影……薛瑜娜拖着受伤的身躯来报信的样子同时也浮上了我的心头:“不知她的伤现在怎么样了,汪强应该能治好她的伤吧!” 我与大金、小金一连在这里待上了很长的一段时间,大金身上的伤势方才渐渐好转,我的心中不由暗暗庆幸:幸亏我找到了圣剑,如果没有圣剑的帮助,大金这一次肯定在劫难逃…… 而我,也在这一段时间内,把圣剑老人传我的剑法练习的滚瓜烂熟。(我自己把那可爱的老人起名为圣剑老人) 大金的伤势终于完全痊愈了,我带着大金、小金,缓缓离开了这里,我回头向放着圣剑的小屋看了看,那里是我发现圣剑的地方,也是圣剑老人传授我剑法的地方,我对那里,总是有着无比的亲切感…… 我们三个步出了大厅,猛然,我身后传来了一阵“隆隆!”的声音,我回头望去,惊讶的发现:那大厅,正在缓缓的向着地下沉去…… 我忽然感到手中的圣剑一动,我低头望去,圣剑在这一刹那,忽然变得柔软无比……如果圣剑能够永远这样就好了:在我战斗的时刻,它变得坚硬无比;在平时,它就像现在这样,又变得柔软无比,我可以把它当作腰带来用…… 我这样想着,圣剑忽然发出了“嗡嗡!”的鸣声,难道它当真能懂得我的意思?换了是别的人,必然不会如此想,但我经历了太多的不可思议的事情,所以对于圣剑能够让我随心所欲也不感觉奇怪…… 果然,圣剑就这样一直柔软无比,大喜之下,我随手将圣剑围在了腰间…… 我缓缓的向着外面走去…… 我惊讶的发现:“我每走过一扇门,那里的一切必然随着我的离开而向地下沉去…… “我将永远无法再看到这个曾经带给我惊喜的地方了!”我感慨的想着,与大金、小金一道走出了这里…… 出来后我才发现,自己竟然置身与一处山谷中。这里山清水秀,流水潺潺,空气清新的让人心悸!这里竟是一处绝好的世外桃源…… 望着四周的悬崖峭壁,我心中暗想:“自己如何出去呢?” 大金忽然传来了信息:“主人,你就坐着大金飞上去吧!” “大金,你可以吗?” “主人,这没问题的,主人放心,我们早都会飞翔了,经过这一段时间的疗伤,我们的修为又大大增强了,现在我们驮着主人上去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我欣然的点点头,坐到了大金的背上…… 大金、小金纵声长啸,带着我飞上了云端…… 我还是首次在空中飞行,大金因为高速飞行所带起的风声、与空气摩擦的响声,都让我留连忘返…… 大金带着我在空中一连环绕了几圈,方才把我放到地上…… 我欣慰的拍着大金硕大的头颅,大金、小金乖巧的依偎在我的身边,我们三个就这样静静的站着,观看这无名山峦的风光…… 良久,我才道:“大金、小金,我们走吧!”我重新坐到了大金的背上…… 大金纵声长啸,向着云端穿去…… [第一卷:第二十二章 再会佳人] 我还是首次乘风而行,一路上,大金、小金轮流驮着我,我们三个便观看这空中奇妙的景色,很快就来到了上海…… 我们三个落到了地下,我笑着对大金、小金道:“你们把身躯收起来吧!免得惊世骇俗!” 大金、小金不情愿的晃着大脑袋,慢慢的把身子变得很小、很小,望着它俩的样子,我不由大笑起来…… 很快,我就来到了我的住处前,当我推门而入时,我大喊了一声:“朋友们,我回来了!”可是屋内没有一丝回音…… 我缓缓步入了屋内,屋子显然很久已经没有人住了,灰尘落了厚厚的一层…… 他们到哪里去了?我不由焦虑起来:“难道是被刘翔羽、文承志他们……”我不敢想下去,急忙来到了屋外,向着公司而去…… 生明成正在办公室内,见到我突然出现,他不由一下子坐了起来:“总裁,你总算回来了,真是太好了!” 我惊奇的望着他:“难道我很久没有回来了吗?” 生明成用力的点着头:“是的!是的!总裁已经快有一年没有现身了,我们都快要急死了!” “一年?我竟然有一年没有现身?”我不由呆住了:“那么汪强、杨晓菡她们呢?” 生明成笑着道:“总裁,在你离开我们后,杨晓菡就回去了,她帮助沈朋开发CPU,现在他们的成果已经非常显著了。汪强在把这里的一切打点完后,也离开了这里,他与吕海朋将继续完成他们的学业,同时,我们在那边的业务,也基本上由汪强打理……” 我焦急的问道:“那刘翔羽他们有没有什么消息?” “刘翔羽他们倒是没有什么消息,不过,两个月前,刘释庵忽然失踪了。他原本关押在监狱里,不知怎么搞得,突然间,他就被人抢走了,现在,我们那里到处都在说着这件事!什么样的版本都有……” “这一定是刘翔羽他们干的,这个小子,一直就想劫狱救出他爸爸,看来他成功了!” “薛瑜娜的伤好了吗?”我继续向着生明成发问。 “她的伤早都好了,现在的薛瑜娜可是红的不得了,大江南北,黄河上下,到处都是她忠诚的粉丝!哦!对了,总裁,薛瑜娜今天在上海还有一场演唱会呢!总裁要不要去看看?” 我摇摇头,“我们公司的业绩现在怎么样?” 生明成乐了:“好的很,现在只能用这几个字来说,我们现在已经撤出了股票市场,但我们在电脑、钢铁、石油市场上都有所斩获,尤其是我们的电脑公司:他们开发的防病毒软件,现在已经通过了专家的论证,在市场上畅销的很啊!” 我也笑了起来:“只要我们公司的业绩好就万事大吉。你继续在这里坐镇,我回去收拾一下,立刻赶回去!” 生明成笑了:“那我请总裁吃顿饭吧!” 我笑着制止了生明成的好意,一个人回到了住处…… 走到门口,我停止了脚步,我感觉到,屋内有人! 我仔细的听了一下,屋内的人并不会武功,而且从呼吸来听,对方应该是个女的,我放下心来,缓缓推开了房门…… “孟令敏!真的是你吗?” 我愣住了,薛瑜娜那俏丽的身影出现在我的面前…… “孟令敏!这一年来你跑到哪里去了,我找得你好苦啊!”薛瑜娜扑在我的怀中,一双粉拳不住的打着我的胸口…… 我轻轻的推开她:“这些天来发生的事情,我一辈子都讲不完!等有时间了,我坐下来,慢慢给你讲,好吗?” 薛瑜娜破涕为笑:“你饿了吧!我买了好些吃的,我们一起吃吧!” 经她提醒,我还真有些饿了!我点点头,我俩一起坐到沙发上,享受着薛瑜娜买来的一大堆食品…… “咦?薛瑜娜,你怎么知道我要回来,买了这么多的食品犒劳我?” 薛瑜娜笑颜如花:“我哪知道你会回来啊!如果知道了,我一定会买更多的好吃的。我只是习惯了,每次到上海,我都会买上一大堆东西,在这里住上几天!没想到今天竟然把你等回来了!” 我的心里感觉到一丝温暖:“多么可爱的朋友,有了这么好、这么可爱的朋友,我孟令敏如果不努力击败对手,让我的这些朋友受到顶点的伤害,那将是我孟令敏的一生的遗憾!” 薛瑜娜吃了很少的东西,便坐在一边,为我削起了苹果。望着她那熟悉的动作,我想起了我的妈妈:妈妈如果知道我将近一年音讯全无,不知会有多么焦急! 薛瑜娜把削好的苹果递给我:“给,吃点水果吧!” 我咬了一口,嘴里含混不清的问她:“薛瑜娜,你的伤是什么时候好的?” 薛瑜娜用手抚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发稍:“还得谢谢你为我疗的伤,如果没有你为我输入的那些真气,汪强他们是救不活我的!” 我笑了:“那是应该的,你为我报信,我给你治伤,我们两不相欠!” 薛瑜娜晃晃头:“那不一样,我为你报信是应该的,你不知道,当我知道刘翔羽他们不是我们中国人时,我的心中有多么震惊,那时,我唯一的想法就是不能让他们的阴谋得逞,其余的,我并没有多想!” 我点点头:“休息一下吧!你的身体并不好,听说晚上你还有一个演唱会?” 薛瑜娜点点头,顺从的闭上了眼睛…… 我的心此时此刻已经飞到了汪强他们那边,我迫切的想知道他们的近况。我轻轻的站起了身,向着门口走去…… “孟令敏!”我一愣,这个丫头不是睡着了吗? 薛瑜娜跑到了门口:“你要到哪儿?” “我去看看汪强他们!”我老实的回答。 “等等我好吗?我演出结束,我们一起回去好吗?”薛瑜娜拉着我的手,恳切的求着我…… 我的心一软,答应下来:“好吧!我答应你,但是你现在必须睡觉,演出一结束,我们立刻出发!”我的心已经飞到了那边…… 薛瑜娜点点头:“一言为定,食言的是小狗!”我笑了…… 薛瑜娜这个丫头果然如生明成所说,现在红的很,她的演出原本定的是一个小时,可是在观众的热烈要求下,足足进行了一个半小时方才结束…… 薛瑜娜不住向我道歉:“对不起!我食言了!” 我笑了:“那你是小狗啦!” 薛瑜娜生气了:“孟令敏,人家都道歉了!你才是小狗呢!” 我笑着安慰她:“好了,我说你是小狗你也不一定是,我们还是赶紧出发吧!早早赶回家才是正事……” “这么晚了?”见她有些疑惑,我笑了:“待会儿见到吓人的景象可不许哭啊!” 她不服气的一撅嘴:“有什么好吓人的,本小姐死都不怕,那还有什么好怕的!” 我乐了:“那就走着瞧吧!” 我们俩来到郊区,我仔细选择了一处无人的地方,将大金、小金放了出来…… 薛瑜娜吓得一个激灵:“蛇!那是蛇!天啊!你在身上藏着两条蛇干什么?” 我笑着看了看她:“还天呢!一会儿保证让你喊地!” 我笑着吩咐大金、小金:“我们要回老家了,你们赶紧还原吧!” 大金、小金的身躯开始急速的变大…… 薛瑜娜惊呆了,身躯明显在瑟瑟发抖,我不忍心让她害怕,逐安慰她:“别害怕,它们是我的朋友,不会伤害你的,你不用害怕!” 虽然如此,我仍然感到薛瑜娜的身躯还在发抖,我笑着握住了她的手:“不用怕,它们会喜欢你的,一会儿你还要坐着它们回老家呢!” 薛瑜娜现在才反应过来:“它们是你的?” 我点点头:“它们是我的朋友,当然也是你的朋友,你不用害怕它们,它们一定会喜欢你的!” 我拉着薛瑜娜的手:“来,你摸摸它们,看它们多么可爱!” 薛瑜娜战战兢兢的来到了大金、小金的面前,轻轻的碰了小金一下,然后飞快的缩回了手…… 我哈哈大笑:“待会儿我们要坐着他俩回家呢,你这样怕它们,这怎么行呢?”话虽如此,我却从心里佩服薛瑜娜:这个小妮子,胆子真大,我当初遇见大金、小金时,吓得话都说不出来,老半天才和它们有了第一次接触。这个小妮子,这么短的时间就敢碰小金了,胆子当真大的可以。要知道,女孩子都是有些怕蛇的! 我拉着她的手,再次摸着小金的头:“你看,它多乖啊!小金,叫一个!” 小金“呜呜!”的叫了两声…… 薛瑜娜笑了起来:“我们当真要坐着它们回家?” 我一本正经:“那是当然!不过,你如果能够找到一架专机,我们就不用坐着他俩了!要知道,在空中坐着他俩可不是闹着玩的!” 薛瑜娜也笑了:“臭小子!明知道我没有这个能耐去找飞机,还挤兑我,看我怎么收拾你!”她有些犯愁了:“万一我在空中掉下来怎么办?” 我笑了:“那我就为你申请个烈士称号!” “去你的!”薛瑜娜白了我一眼,我笑着牵着她的手,来到了小金的身前:“我们先坐小金吧!等小金累了,我们再换乘大金!” 薛瑜娜点点头,欣喜的抚摸着小金头上的两个角:“我怎么感觉今天我像是在做梦似的?先是遇到了你,然后又要乘坐这两个朋友回老家!”她尽量说的十分客气,称呼小金、大金为“两个朋友!” 我知道心中余悸未除,安慰她道:“没关系的,有我在你身边,不会有什么危险的!只是我们在空中的飞行速度会很快,你可要把脸遮住了,以防冷风吹疼你的脸!” 薛瑜娜点头:“知道了!” “那好啦!我们出发喽!”我抱着薛瑜娜的腰,一下子坐到了小金的身上:“小金,我们走!” [第一卷:第二十三章 恶战] 薛瑜娜还是头一次坐着小金在高空飞行。猛烈的风声吹的我们的脸隐隐作痛,而薛瑜娜更是紧闭着双眼,双手紧紧的抱住我,生怕一个不小心掉了下去…… 我笑着拍拍她:“没关系,有我在,你不会有事的!睁开你的双眼,看看这夜空的景色,那是多么携意的一件事啊!” 薛瑜娜慢慢睁开眼睛,向着上方望去,嘴中还喋喋不休:“你可要抱紧我啊!不然我掉下去可跟你没完……” 我在心中暗自好笑:“掉下去跟我没完?掉下去你连小命都没了!还怎么跟我没完!”不过我还是安慰她:“那是自然!” “哇!这夜空太美了!太漂亮了!那个是北斗七星吗?它们与我太近了,我伸伸手就可以碰到它们耶!那个是……呀!这满天的星斗太美好了!我从未想过,这夜空中的繁星是如此的美丽……” “哎!女孩子就是这样!要么就什么也不管,一旦看中了一件事务,又会大惊小怪……” 我们乘坐着大金、小金,一路上不停的飞奔,在子夜时分,我们便赶回了家乡…… 我们从大金的背上下来,我笑着对薛瑜娜说道:“我们立刻赶回去!给他们一个惊喜!” 薛瑜娜笑着点点头,我们打了个出租车,向着家门而去…… 刚刚走到门口,我便觉得有些不对,我摆摆手,示意薛瑜娜停下来。我仔细听了听,里面果然传来了一阵兵器撞击声…… 我轻轻揽着薛瑜娜的纤腰,几个起落之间,已是来到了客厅外面…… 客厅内打斗正酣。我向着里面望去,却是让我吃了一惊:竟是沈立志这小子正在与汪强恶战…… 我放下薛瑜娜,让她找个隐蔽的地方藏好,然后我自己找了个最佳的位置站好,等待出手的机会…… 汪强的一柄长剑轻灵飘忽,他的身手、步伐配合的无不恰到好处…… 我看的暗暗点头:“这群兄弟果然要得,在我离开的这一段时间里,功夫果然没有拉下……” 沈立志的功夫却是让我吃了一惊:“他的双手握着一柄东洋战刀,口中嗷嗷大叫,战刀发出呼呼的风声,每一刀的气势都极为骇人……”“这小子什么时候练就这样一身本事?”我在心中暗暗的想…… 我轻轻的向着窗前移了移。沈立志的刀法如此骇人,万一汪强不敌,我也好有个准备…… 沈立志狂笑着:“孟令敏已经被刘翔羽、文承志他们给杀了,你们就乖乖投降吧!投靠我们,跟着老子混,兴许老子看在同学的份上,还能饶你们一命……” 杨晓菡气得小脸通红:“你放屁!孟令敏武功高强,你们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现在刘翔羽他们被孟令敏追的无处可逃,你就来欺负我们,是不是?” 沈立志一连劈出两刀:“杨晓菡,老子不跟你做口舌之争,你不是能行吗?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东洋隐者的厉害!”他忽然向后撤了一步,对着站立在门口的两个东洋浪人道:“你们上,杀死那男的,留下那女的!” 那两个东洋浪人猛然哇哇一阵猛叫,接着两个忽然一个换位,悠然间,两人便已来到吕海朋面前…… 吕海朋猛然向前跨了一步,他这一步恰到好处,恰好挡住了敌人的攻势。他的手一抄,长枪已然到了手中,他的右手握着枪头,朗声道:“久闻隐者之名,今日海朋方才有幸一见,也不过如此!也罢,就让你们见识一下中华的武术!” 话音落地,吕海朋的长枪忽动,他的长枪忽然急速的旋转起来,他的右手仍然紧紧握着枪头的部位,但他对面的隐者却是如临大敌,丝毫不敢大意…… 我看的暗暗点头:“吕海朋这小子,别看平时话不多,可是学习武功,那股韧劲,却是我们谁也不及。唐玉飞胜在天生神力、汪强胜在天性聪明,可是要说这基本功的扎实程度,他们两人都要逊于吕海朋一筹。今日我从吕海朋的出手便可看出,经过这些时日的苦练,吕海朋的武功已经超过了汪强、唐玉飞两个……” 正在与汪强激战的沈立志自是也看出了这点,他的心中不由暗暗后悔,“原本以为这几人中,汪强的武功最高,自己对付汪强,那是绰绰有余。然后让这两个隐者收拾吕海朋、杨晓菡两个,那是稳操胜卷。不料汪强竟是如此难缠,自己与他斗了这样长的时间,虽然目前已经占了上风,但一时三刻仍然无法击败他。而吕海朋的武功明显要高于汪强,那两个隐者如何能是他的对手,一旦他和杨晓菡击败那两个隐者,那自己今晚……” 吕海朋的长枪仍然在高速的旋转之中,他的人则屹立如山,他的左手,到现在仍然没有动一下,但每一个人都知道,他的左手一动,那将会是致命的一击…… 隐者的脸上冒出汗来:“到目前为止,他无法看出吕海朋的这一枪究竟要刺向何处,而且,吕海朋单手持枪,右手又是握着枪头的部位,那种灵活,那种快捷,不是身在居中的人,是无法体会的!而他的隐者之术,藏身之术,逐宣告被吕海朋破去……他再也动弹不得……” 沈立志猛然长喝一声:“看刀!”手中刀有如闪电般向着汪强劈去…… 汪强此时正在疲于招架沈立志那狂风般的刀法,眼见他一刀劈来,身躯不由向后一退,手中的长剑指向沈立志的战刀…… 我不由暗叫:“糟糕!沈立志要跑!” 果不出我所料,沈立志的战刀忽然在半空打了个转,“悠!”的一刀向着吕海朋劈去……同时,他的口中大喝:“走!” 吕海朋的长枪终于出手,他可以震慑隐者,但沈立志这充满力量的一刀,他却不敢大意。 长枪如电,有如一道闪电般,向着沈立志激射而去…… “当!”两般兵器相交,沈立志的身躯忽然腾空而起,借着吕海朋的一枪之力,就那样飞出了屋子…… 吕海朋的身子一晃,旋即站稳,他朗声向着门口道:“沈立志!慢走!吕海朋不送了!” 那两个隐者趁着沈立志的一击之威,身形忽然消失了…… “哈哈!好!不愧为我的好兄弟!”我拍着巴掌,缓缓走了出来…… “孟令敏!小孟!小敏……”忽然,他们三个一起向着我扑来,与我紧紧的抱在一起…… 良久,汪强才松开了手,把我上下打量了一番,眼角含着泪花:“小孟,这一年来,你到哪里了?我们还以为……”他猛然用力,再次把我狠狠的搂住,好似生怕我再次消失了一般…… 我感受着他们传给我的热量、传给我的温暖、传给我的友谊,我的眼角凉凉的,但我的心里却是暖融融的…… 我们四个就这样拥抱了好久,杨晓菡忽然向着我的胸口打了一拳:“死孟令敏,这些天你跑到哪里去了,赶紧给我招来!” “呀!杨晓菡!你干嘛使这么大劲,我好疼啊!”我的心中忽然一动:“晓菡,你的功夫进步很快吗!” 杨晓菡的眼角挂着泪花:“你和刘翔羽他们决战,一去就没有回来,人家还以为……所以人家就练功吗!” 汪强笑着道:“晓菡这个丫头,别看以前练功不用心,可是这次是真的使上劲了,她一天到晚,没有一时不再想着功夫的事,现在的她啊!和我不相上下了!” 我的心里再一次激动起来:“杨晓菡一向娇生惯养的,这一次必定以为我死在刘翔羽的手下,所以为了替我报仇,方才痛下苦功习武!” 我握着她的手:“谢谢你!晓菡!” 杨晓菡白了我一眼:“你回来就好!有什么事我们待会儿再说!”她的脸向着门外望去:“是谁呀?在外面鬼鬼祟祟的,进来吧!” 薛瑜娜姗姗走进了屋内,杨晓菡脸色不由一寒:“你是怎么来的?” 薛瑜娜笑道:“我是和孟令敏一起来的!” 杨晓菡脸色大变:“孟令敏!是真的吗?你是和她一起来的?” 我心中暗叫糟糕,但我还是点了点头…… 杨晓菡果然眉头一皱,泪水忽然流了出来,一转身,向着里屋跑去…… 我苦笑着向汪强、吕海朋说了这一年来的遭遇…… 汪强听得张着大嘴:“小孟!慢点!你是说,你在那里不过数十日的光景?” 我点点头:“是啊!我觉得没有几天啊!可是你们……” “等等!”汪强摆摆手:“让我想想,这事太不可思议了!” 吕海朋忽然道:“我想起了一件事,你们记不记得?休斯、刘翔羽头一次袭击小孟时,他们已经恶斗了一天了,但小孟却感觉那是瞬间的事!” 我们想了起来,汪强一拍大腿:“是啊!那次的确如此,呀!那么说,文承志的魔法不是高出那休斯许多吗?” 我点点头:“我那日与文承志一战,便已深有体会:文承志的魔法之高,是我所遇过的人之中最强的。看来,魔法这一门玄学,当真非同小可,它可以让你产生幻觉,还可以让时间发生错乱,当然,这一切都是在你产生了幻觉之后……” 汪强摸着头:“这可怎么办,单单一个刘翔羽,就已经让我们焦头烂额了!今天又冒出来个沈立志、还有个文承志,哎呀!我们能不能应付得来他们呢?” 我点点头:“这确实是个问题!你给我说说,刘翔羽这小子又给我们出了什么难题?” 汪强苦着脸:“上两个月前,这小子潜进监狱,把他的爸爸抢走了,并且还杀死了好多看守的警察。临了,还在监狱的墙上写上这件事是我们所为……尽管大伙儿知道这件事不是我们所为,但我们也是大大的没脸,所以我们帮着警察调查这件事。没想到,这件事还没有出来头绪,他就又潜入了我们的军区,将我们军队的布防图盗走……杨爷爷已经下令,让我们几个全力追查刘翔羽这小子的下落。可是还没等查到他的下落,他反来对付我们了!诺!今晚的事你都看到了……” 我沉吟着:“这小子终于沉不住气了,开始要露面了!只要他露面,我就有办法对付他!” 我猛然灵机一动:“汪强!我回来的事,你们不要对外声张!我在暗中,你们在明处,我们来个……”我的手一比划…… 汪强乐了:“好好!这回我看刘翔羽这小子还往哪里跑?” [第一卷:第二十四章 隐者] 我缓缓来到了杨晓菡的门口:“晓菡!开开门!我有话对你说!” 杨晓菡没好气的声音传来:“我累了,有什么话,明天再说吧!” 我呵呵一笑:“那我可走了,杨爷爷让我上北京,你不开门,我可就走了!” 门一下子开了,杨晓菡没好气的站在门口:“说吧!有什么事你就说吧!别老在这儿骗我,当我听不到你们说什么话吗?” 我陪着笑:“我回来后,先到上海找你们,可是你们不在,我就去公司找生明成,恰好遇到了薛瑜娜,我挂念着你们,这不,就急着赶回来了!” 杨晓菡冷冷道:“谁用你挂念了!不要烦我,明天我还有事情要做呢!” “蓬!”这个丫头又把门关上了…… 我摇摇头,又回到了客厅…… 汪强笑了:“怎么样?这小丫头的脾气不小吧!你不在的这些天,我们可被她整惨了,兄弟,你可得为我们做主啊!” 我没好气的瞧着他:“自己的事自己解决去,我现在去和杨爷爷联系联系……” 杨爷爷在电话那头听到我的声音,兴奋起来:“小敏,你能及时赶回来,真是太好了!这几天,我正发愁怎样对付你的妈妈呢!” 我笑着道:“让杨爷爷费心了!” 杨爷爷在电话那头爽朗的笑道:“只要你没事就好!小敏呀!你也知道你们那边出的那些事吧!那些事你都不要管,现在我要你必须给我办好一件事!你马上与晓菡、汪强、吕海朋他们赶到南京,到那里去给我当保镖去!” “当保镖?”我疑惑着:“给谁当保镖?用得着我们这么多人啊?” 杨爷爷笑道:“这你们不用管,唐玉飞那小子已经在那里等着你们了,你们一到那里,立刻与他汇合,他会告诉你们一切的!好了,不要耽误时间,你们立刻出发吧!” 我把自己的打算告诉了杨爷爷,杨爷爷笑着说道:“好!好!好!这个办法不错,你在暗处,他们在明处,刘翔羽他们一定会上当的!好!杨爷爷支持你们!你们赶紧出发吧!记住了,当你们的任务完成后,立刻给我全力以赴投入到CPU的研发当中,明白吗?” 我答应了杨爷爷后,心情变得沉重起来:刘翔羽一伙儿已经猖獗到了这个地步,他们的魔手已经伸到了南京那边,看来,我还真的好好对付对付这小子,不然这小子会更加猖狂的…… 我把杨爷爷的命令告诉了汪强、吕海朋两人。汪强笑了:“这回杨晓菡不和我们一起走也不行了,有了杨爷爷的命令,我们就是有了尚方宝剑在手啊!” 杨晓菡从屋中走了出来,她的手指着薛瑜娜:“我都知道了,她可不能去南京!” 薛瑜娜还真有些怕杨晓菡,见到她这个样子,陪着笑脸:“当然了,我还有其他的事,我是不会和你们一起去南京的,你们就放心吧!” 杨晓菡的脸色稍缓:“这还差不多!”她转过头来望着我:“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我苦笑着:“你在里屋都听到了,那就一切听你杨大小姐的还不行吗?” 杨晓菡笑了:“那是自然,不过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你要在暗处,那当然不能跟我们这样明目张胆的在一起了,不过,你在暗处可一刻不许离开我们!” 我急忙点头:“那是!那是!” 薛瑜娜笑着道:“那我就告辞了!你们还有事要做,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杨晓菡忽然一笑:“我送送你吧!” 薛瑜娜吓得直摆手:“不用!不用了!”天知道,杨晓菡这个丫头会不会折腾她薛瑜娜,她薛瑜娜可是丝毫武功也不会的…… 让杨晓菡如此一闹,我当然也不好送薛瑜娜了,只好让她一个人回家了…… 我们几个商量完细节后,汪强、杨晓菡、吕海朋他们三个便出发了…… 我带着大金、小金、一路上跟在他们的后头…… 这一路上果然平安无事!杨晓菡一行顺顺当当到了南京…… 唐玉飞早已在车站等候,见到杨晓菡他们来到,自是大喜过望…… 我在暗处用心打量着这个小子,一年多不见,这小子的身材越发魁梧了。常年的军队生活,让他的皮肤变得又黑又亮,再加上他那高高的身材,活脱脱就是一个黑铁塔立在哪儿…… 唐玉飞用力的拍着汪强的肩膀:“听杨爷爷说你们要来,我真是高兴坏了!我们已经有多长时间没有见面了?哦!大约有一年多了吧!” 杨晓菡在一边叫着:“好你个唐玉飞,当兵这么长时间也不跟我们通信,我们还以为你失踪了呢?” 唐玉飞不好意思的笑笑:“军事秘密!军事秘密!你就不要难为老唐了!拜托了,我的姑奶奶!” 汪强笑着道:“唐玉飞,你怎么那么害怕杨晓菡呢?” 唐玉飞挠着头:“反正我也不知道,就是怕!我们走吧!”这小子赶紧岔开话题,领着一行人向着住处赶去…… 到了宾馆坐下后,汪强问道:“老唐,杨爷爷交给我们什么任务啊?你倒是说说啊?” 唐玉飞一本正经:“这个可是大事,我们的元首要来南方视察工作,他老人家愿意与普通的工人、农民唠唠家常,喜欢到大街小巷、田间地头去转转、看看,你说,在这非常时期,杨爷爷能不担心刘翔羽他们一伙儿吗?” “哦!”杨晓菡几个的脸色都沉重下来:“这确实是要命的一件大事!保护好我们的元首,当然是最为重要的事了!” 汪强、吕海朋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忽然加速,“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 唐玉飞又说道:“我们几个要装扮成普通的工作人员,时刻伴随在他老人家的身边,与我们另外几个人一起,共同保卫他老人家的安全!” 汪强、吕海朋郑重的点点头,每个人的心中,都感到沉甸甸的…… 接下来的几天里,都是风平浪静…… 刘翔羽一伙儿仿佛突然间失去了踪影,再也听不到他们的一点消息…… 但我的心中,不安的感觉却是与日俱增。我明白,该来的,终究要来…… 这一天又是风和日丽,老人家一行人缓缓行走在乡下的田间小路上…… 老人家十分幽默,风趣的语言,不时逗的身边的几个少年哈哈大笑…… 天色忽然渐渐的暗了下来,风声,也渐渐的响了起来…… 唐玉飞等人曾经与魔法打过交道,知道这是刘翔羽等人要来袭击的前兆…… 几个人把老人紧紧的围在中间,唐玉飞猛然取出藏在大衣中的钢刀,大步向着前面走去…… 天色越来越暗、风声也越来越大,天与地,渐渐的融合在一处……你再也分不清哪里是天,哪里是地…… 唐玉飞仰头上望:“刘翔羽,你小子给我滚出来,让老唐见识见识你的手段!” 刘翔羽的声音从空中传来:“该让你见的时候,你自会见到我,不过,那个时候,你也该到阴曹地府报到了!” 唐玉飞手捧着大刀:“难道你就永远这样,鬼鬼祟祟的不敢见人吗?” 刘翔羽再也没有了声音,他并没有回答唐玉飞的话…… 唐玉飞知道,这小子就要发起攻击。他不敢大意,双手握紧了大刀,时刻准备着…… 文承志那阴森森的声音传来:“你们投降吧!你们不是我们的对手的!孟令敏那小子已经死了,剩下你们几个乌合之众,你们是成不了什么气候的!” 唐玉飞大喝:“那你就撒马来战,光说不练,你算是那门子的好汉?” 吕海朋忽然向前跨了一步,与唐玉飞并肩站到了一处。转眼间,丈二红枪已经到了他的手上:“沈立志,我们那日那一战并没有打完,今日就让我领教领教你的厉害!” 唐玉飞仰天长笑:“痛快!痛快!今日就让我们兄弟俩看看,你们的魔法到底有什么了不起?” 老人家忽然手一挥,朗声道:“自古邪不胜正,你们搞这些邪魔歪道,必然成不了大器!好!好孩子们,今日爷爷就看着你们,看着你们为我们中华民族争光!” 唐玉飞、吕海朋两人只觉得热血沸腾、战意上涌。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猛然间,两人微一错步,改成唐玉飞在前,吕海朋在后,两人背靠着背,立在一处…… 空气中忽然传来了剧烈的摩擦声,唐玉飞、吕海朋两个知道,刘翔羽等人终于出手了……两人忽然闭上了双目。因为两人知道,在对方这等高强的魔法面前,一切都变得黑暗无比,睁开双眼反而不如闭上双眼、用感觉去查知敌人的方位来的准确…… 吕海朋忽然感到左侧的空气一阵波动,他的长枪有如黑暗中的一道闪电,“悠!”的一枪闪电般的刺出…… 就在这时,唐玉飞的大刀也已出手,大刀有如暗夜中的一道光华,带着森森的寒光,向着他的右侧劈去…… “咦?”在黑暗中,传来这样的一个声音,显然敌人没有料到,唐玉飞、吕海朋两人如此难缠,在这黑暗之中,竟能准确的判断出敌人的方位…… 我隐身在暗处,一边为我的两个好兄弟叫好,一面观察着场中的形势……我需要找寻一个时机,一个恰当的时机,给这群猖狂的敌人以狠狠的打击…… 吕海朋长枪如电,瞬间便已刺出了十枪,但是他枪枪都告落空。吕海朋忽然手一抖,收回了长枪。显然,他的对手是有名的隐者…… 隐者,顾名思义,是一群隐身于暗处、轻功极为高明、行踪飘忽不定、是这样的一群擅长暗杀的人。这些人在进行暗杀活动时,一向不择手段,不择方式,只求达到目的,是以极为难缠…… 吕海朋右手紧握着枪头,左手自然下垂,他的双目仍然紧闭。但是,他的对手,那个神秘的隐者,却是再也没有了动静…… [第一卷:第二十五章 扬威] 我感觉到空气中传来的一丝异样,我知道:刘翔羽、沈立志这两个人要出手了…… 汪强猛然间感觉到身侧的空气有一阵波动,他大喝一声,长剑闪电般的向着身侧刺出…… “当!”的一声脆响,汪强的身子不由晃了晃。好强的功力,汪强心中暗暗吃惊。 是时候了,我的身子在黑暗中做着高速的运动,转眼间,我便来到了汪强这边…… 我猛然取出腰间的圣剑,手一抖,圣剑在刹那间放射出万丈光芒,照亮了这诡异的黑暗…… 吕海朋就在这一瞬间出手了,能够看清隐者的藏身之所,对于他和唐玉飞而言,对付这两个隐者易如反掌。吕海朋的长枪有如闪电,无情的刺向面前的隐者;而唐玉飞的大刀也在咆哮着,劈向自己身前的另一个隐者…… 圣剑发出的光芒,在刹那间便破坏了对手的魔法,这令刘翔羽、沈立志两个措手不及,趁着他俩一愣的时机,我猛然扑向刘翔羽…… 刘翔羽大惊:“孟令敏!你?你不是?……” 我恶狠狠的回答:“我是索你性命的恶鬼,拿命来吧!” 圣剑爆发出巨大的能量,连同我本身的能量,一起恶狠狠的撞向刘翔羽…… 刘翔羽见到我这等气势,心中知道自己不是我的对手,他战刀狂舞,口中大喝:“事情败露,我们撤!”说着,当先向着后面撤去…… 我大喝:“哪里走?留下性命再走!”我的身子一展,飞速向着刘翔羽追去…… 人在半空,我的圣剑忽然划出了一个美丽的圆弧,在这圆弧之中,形成了一个小小的能量场,这个小小的能量场尽管不算太大,但其中所蕴含的能量,却足以杀死刘翔羽一万次…… 刘翔羽听得身后传来了兵刃破空声,他头也不回,一刀向着身后劈去…… 我大叫:“来的好!”圣剑带着凛冽的风声,迎向刘翔羽的战刀…… 刘翔羽的确武功不弱,但可惜他今天遇到的是我,一个得到了圣剑的我。因此,尽管他的战刀劈中了我的圣剑,但我创造的那个小小的能量场还是足以对他造成伤害…… “轰!”的一声,刘翔羽的身子一个踉跄,栽向前方…… 我的身后风声又起,从兵刃破空的声音来判断,我知道来人有两个,我头也不回,圣剑在半空划了一道美丽的弧线,忽然迎向身后的敌人…… 我的圣剑跳跃着,飞舞着,有如那夜空中绽放的点点繁星,又有如那大海中飞溅的点点浪花,绚丽之及…… 两个偷袭我的隐者猛然觉得眼前一亮,圣剑那五彩的光芒、那舞动时所爆发出的点点寒光,使得这两个隐者的眼睛为之一暗,两个隐者的动作不由一顿…… 就是这细微的停顿,就决定了这两人的命运。我的圣剑带着森森的寒光,无情的进入了两个隐者的身体…… 我丝毫不作停顿,圣剑以令人瞠目的速度再次攻向刘翔羽…… 刘翔羽的面色一暗,他没有想到,再次出现在他面前的我,武功是如此的强。他费力的举起手中的战刀,一刀向着我劈来…… 我冷笑着,以刘翔羽此时的状态,根本无法对我造成任何的伤害,只是在瞬息之间,我便可以找出他刀法中的十几处破绽…… 我的圣剑再次绽放出了美丽的花朵,那美丽的花朵跳跃着,不断的扩大着,向着刘翔羽刺去…… 文承志的声音忽然传来:“疾!”我的身子不由慢了一下,就是这一慢,刘翔羽的身子忽然脱出了我的剑圈…… 文承志的身子忽然出现在我的面前,他大吼一声:“疾!”猛然一拳向着我打来…… 我的圣剑挥舞着,带起漫天的光芒,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剑网,把文承志包裹在其中…… 文承志猛然凝聚起全身的力气,“呼!”的一拳向着我的前胸打来,这小子的智慧颇高,知道我的剑法高出他不知有多少,是以他不去破解我的剑法,而是一拳击向我的前胸,妄图与我同归于尽…… 我怎肯陪着这小子同归于尽,我的剑式稍缓,身子向着后方微微撤了一小步,避开了文承志这充满力量的一拳…… 文承志的身子忽然向着后面一番,一个跟头落在了刘翔羽的身边,沈立志此时也来到了刘翔羽的身边,三人并排在那里站好,准备迎接我下一轮的攻击。他们三个刚才见识了我的武功后都已经明白:我是决定要取他们的性命了,三个人在一起,也许还能挡住我的攻势,如果单对单,他们都得一一送命…… 我的脸上挂着冷笑,一步步的向着他们三个走去…… 这时,唐玉飞、吕海朋两人与敌人的战斗也已经分出了胜负…… 吕海朋长枪如电,在瞬息之间已是刺出了几十枪,将隐者牢牢的控制住…… 那隐者没有了灵活的身法的配合,与吕海朋这等敌人硬拼功力,那结果是可想而知的…… 在一连串硬拼了十几枪后,那个隐者的身躯已是摇摇欲坠…… 吕海朋的长枪这时的速度更加迅捷,长枪有如一道道闪电般,一连向着面前的隐者刺出了三枪…… 隐者勉强举起手中的战刀,来抵挡吕海朋的长枪。可吕海朋的长枪速度太快了,快的让那隐者反应不过来,当那隐者接连挡住两枪后,吕海朋的第三枪带着森森的寒气刺进了隐者的身体…… “啊!”的一声惨叫,隐者的身体被吕海朋一枪挑向空中,砸向远处的刘翔羽等人…… 唐玉飞此时也已与对手战到了最后的关头,他并不像吕海朋那样,招式快如闪电,但他刀刀都力大无穷,每一刀都带着巨大的力量劈向面前的对手…… 隐者勉强接下了唐玉飞一连串的攻势后,嘴角已经渗出了血丝,显然,唐玉飞那等霸道的刀法已经震伤了隐者的经脉…… 唐玉飞猛然狂喝:“你再接老唐这刀!”大刀带着森森的寒光,劈向面前的隐者…… 那隐者勉强接住了唐玉飞的一刀后,他的身子更是晃的厉害,显然,这个隐者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 唐玉飞的刀法忽然产生了奇妙的变化,他的刀法猛然间由慢变快,那种奇妙的变化,使得他的对手极为不舒服,难过的几乎要吐血…… 寒光一闪,唐玉飞的刀带起了漫天的血雨,隐者连惨叫声都没有发出来,便已经倒在了地上…… 刘翔羽目睚欲裂:他带来的四个隐者,两个死于我的剑下,一个死于吕海朋的枪下,一个死于唐玉飞的刀下,现在,只是剩下了他们三人! 我嘲笑着看着刘翔羽:“刘翔羽,到了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 刘翔羽恶狠狠道:“有本事,你就来吧!” 沈立志、刘翔羽两人忽然一左一右向着我扑来……文承志双手不住比划,口中不断狂喝:“疾!……”但是,他的魔法现在已经对我造不成伤害了…… 我的圣剑再次出手了,圣剑带着点点光芒罩向刘翔羽三人。我的手腕在高速的旋转着,每一次旋转,我的圣剑都会在空中形成一个圆弧,我的手腕抖动的程度不同,形成的圆弧大小也不尽相同,但有一点是相同的,那就是:我的圆弧中蕴含着我的内家真气,蕴含着极大的能量…… “当!当!当……”一连串的爆响,在我的圣剑的猛烈攻势下,刘翔羽、沈立志、文承志三人的身躯一阵晃动,向着后面退出了数步…… 三人的嘴角都渗出了血丝,刘翔羽的眼睛有如饿狼般的盯着我,双眼似乎要喷出火来…… 我知道,刚才的一轮攻击,已经给这三个家伙造成了巨大的伤害…… 我冷笑着看着他们,缓缓举起了手中的圣剑。圣剑发出耀眼的光芒,照亮了这里的每一个角落…… 文承志恨恨的道:“孟令敏,你的手中是什么剑?它为什么能破去我的魔法?” 我冷笑着看着他们:“这是圣剑,是王者之剑,是人世间的正义之剑?它可以破除世间的一切魔法,你明白了吗?” “圣剑!圣剑!我遇到的是圣剑!”文承志喃喃的念叨着…… 我向前迈了一步:“送死吧!” 蓦然,我感到一丝不安,手中的圣剑,也自动的跳了一下……跟着,大金、小金在我的怀中也叫了起来…… 周围的空气慢慢的冷却下来,仿佛突然间,我们这里就进入了冬季…… 我向着杨晓菡他们大声道:“你们先走,我留在这里对付他们,来人的魔法可能极为高强……” 刘翔羽的脸上忽然露出了笑容:“邪神终于来了!邪神终于来了!有他老人家在,你们还能逃到哪里去!” 我放出了怀中的大金、小金,它们的身躯在急速的变大,只是转眼间,大金、小金的身体已经变得有二十多米长。大金、小金猛然纵声长啸起来,那啸声:气吞山河,震得整个大地都在轰鸣! 天空忽然出现了一条黑色的巨龙,它的身体足有大金、小金的身体两个大,它晃着巨大的头颅,向着我们这边扑来…… 大金、小金怒吼着,迎身飞上了空中,与那条黑色的巨龙撞到了一起…… “轰!”的巨响,大金的身体向着一边落了下来,小金猛然一声长啸,与那条黑色巨龙撞到了一起…… 我无心搭理刘翔羽他们,手中的圣剑一抖,身躯腾空而起,向着在空中的巨龙冲去…… 圣剑在空中高速的旋转着,飞舞着,带起了一个个美丽的圆弧,猛然,我用力一挥,这些圆弧一起向着那条巨龙砸去…… 一连串的爆响在我们的身边爆炸,我的身子被震得一阵颤抖…… [第一卷:第二十六章 爸爸、妈妈] 我的心中一阵颤抖,我感觉到我的内息经过这一次剧烈的碰撞后,有些散乱…… 我再向着那条黑色巨龙望去,它的身体已经有几处破裂,在伤口处流出了殷红的鲜血…… 大金怒吼着,忽然张开它那可怕的巨口,趁着黑龙正在喘息的当口,猛然咬住了黑龙的腹部…… 黑龙咆哮着,它没有料到,我们三个竟然如此勇猛,如此的不顾生死与它恶斗,它的身躯在空中急速的翻腾着,想把大金甩掉…… 但大金是什么?它是一条具有几千年历史的龙,尽管它曾经因为各种原因无法修成龙身,但它始终是以蛇形出现,几千年的修炼,使得大金、小金的口中都含有剧烈的毒性,那种毒性不是一般的毒性所能比拟的。现在,大金口中的蛇毒便通过它的牙齿,一点点的传进了黑龙的体内…… 黑龙终于摆脱了大金的叮咬,但我可以看见,它的身体因为中了大金的剧毒而不住的在颤抖…… 我再次凝聚起功力,手中的圣剑不住的划出一个个圆弧,将我的能量聚集到一起,然后一起向着黑龙打去…… “轰!轰!……”在一连串的爆响中,我看到黑龙终于掉到了地上,大金、小金咆哮着,向着掉到地上的黑龙冲去…… 那黑龙的身躯忽然在地上急剧的缩小,只是瞬间,它便变得只有十几公分长,这使得大金、小金的攻击扑了个空,然后黑龙猛然一声长啸,身子忽然穿上了半空,飞一般的逃走了…… 我向着周围看去,不知何时,刘翔羽他们已经走的无影无踪…… 我稍微调息了一下体内的真气,缓缓来到了元首的面前…… 元首紧紧的握着我的手,他的手是那样的温暖、有力,我从那手上感受到了信心、能力…… 元首看着我:“你就是孟令敏?” 我点点头:“元首好!” “不用客气,我已经听杨老说过你们的事了,了不起啊!了不起!小小年纪,就做出了这么大的成就,当真了不起!” 我不好意思起来,觉得自己的脸有些发烧:“元首过奖了!孟令敏愧不敢当!” “哈哈!好啊!年轻人,胜不骄、败不奈,这才是好样的!我听杨老说过,要你们在这次完成任务后,回到你们的家乡去搞你们的CPU是不是?” 我点点头,元首笑了:“以我看,你们不用回家乡搞了,就跟着我到北京,在那里搞!那里有一流的设备、一流的人材,到时候,我会给你们介绍几个特殊的人材的!” “哇!我们要到北京发展了,那我们这回可是发大了!”杨晓菡兴奋起来…… 我点点头:“好!我们听您老的!”事情就这样定了下来…… 我想起了一件事:“元首,那刘翔羽等人盗走的军区守备图怎么办?” 元首的眉头紧紧的皱在了一起:“这件事对我们的损失太大了,但现在我们已经无法追回这张图了,如果我们分析的不错的话,这张图现在应该在台独分子的手中!我们能做的,只有尽快增加我们的综合国力,来遏止他们!” 告别了家乡这个小城市,我来到了北京这个国际化的大都市,这里的一切,对我都是那么新鲜……我和杨晓菡在这里尽情的逛了两天…… 汪强、吕海朋两人并没有随同我一起来,我们在南方的事业,还需要他们的打点。不过,这两个小子分别进入了南方的著名高等学府…… 而我,则和杨晓菡一道,进入了清华大学这所我向往已久的高等学府,在这里,我将系统的学习包括政治学、经济学、电子学、生物遗传学等学科…… 在这里,在杨爷爷的介绍下,我见到了号称清华一代奇才的史吉有,他已经在清华毕业了,现在正在中关村忙于研制CPU,而且,他研发的速度要快于我们。在我们相识后,他毫无保留的,把自己所有的资料都交给了沈朋,当然,他与沈朋立刻成为了好朋友,有了这两位天才般的人物在开发我们国家自己的CPU,我相信,用不了多久,我们的产品就会面世…… 在清华园这一段时间内,我如饥似渴,每天都泡在教室中、图书馆里,尽我最大的能量,吸收着我所能吸收的一切…… 我的老师、我的同学,已经隐隐约约知道了我的一些事迹,所以他们对于我在清华园中的一切,并不加以任何的干涉…… 这天一大早,我正在图书馆里翻看着图书。杨晓菡匆匆的跑了进来:“孟令敏,走!我带你去看一个人!” “谁呀?”我不满的嘟哝着…… 杨晓菡不管我的想法,一把抓住我的手,就把我拽出了图书馆…… “哎!这个疯丫头!现在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无奈下,我只好跟着她出来了…… 杨晓菡一直把我拽到她的家中,一进门,这个丫头就大喊:“我回来了!你们看,我把谁带来了!” “谁呀?”我疑惑着,随着杨晓菡进入了房门。我一时间愣住了…… 爸爸、妈妈正站在房中,看着二老一脸的无法置信的神色,我猛然扑到了妈妈的怀中:“妈妈!我好想你……” 妈妈的声音有些颤抖:“小敏,让妈妈好好看看你,我的小敏终于回来了,我们一家又可以在一起了……” 爸爸不断的拍着我的肩膀:“好小子!真是好样的,真是我的好儿子……” 我抬起头,看着爸爸,爸爸的头上已经有了几颗白发,我知道,那是他日夜为我担心的后果…… 我轻轻的抚摸着爸爸的白发:“爸爸,我……” 爸爸呵呵笑着,眼中含着泪花:“我的小敏都这么大了,爸爸能不老么?” “爸爸!可是你才……” 妈妈又把我抱进了怀里,生怕我要走了似的,紧紧的抱着,一刻也不肯放松…… “小孟!我把伯父、伯母给你带来了,你怎么感谢我!” 我缓缓抬起头,胡贵龙、唐玉飞两个正在挤眉弄眼,好久不见,这两个家伙的身材越发魁梧了,尤其是唐玉飞,穿着一身军装,站在那儿,简直就威风的不得了。 杨晓菡格格笑着:“都是自家兄弟,小孟的父母就是你们的父母,说什么感谢呢?我看,这是你们应该做的!” 我附和着她:“对!对!大家都是好兄弟,这是你们应该做的!” 唐玉飞叫起曲来:“我老唐可是费了不好劲,才把伯父、伯母接来的,还说应该的,真不够哥们!” 我用力拍了他的肩膀一下:“想怎样补偿,说吧!” 唐玉飞疼的一咧嘴:“哎!哎!轻点,轻点!以后不要这样就好了!” 我们一起笑了起来…… 杨爷爷从里屋走了出来:“小敏,你的父母本来是和我一起回的北京的,可是他们不习惯北方的天气,所以就回到你老家的乡下去了。这一次,你们来到了这里,杨爷爷想,把你的爸爸、妈妈接来,让你们一家团聚、团聚,你们也有好长时间没有见面了!” 我明白了,我感谢的望着杨爷爷:“谢谢杨爷爷!” 杨爷爷笑了:“开饭了,我们边吃边聊吧……” 唐玉飞大呼:“杨爷爷请客,有好吃的喽!大家上呀……”当先跑进了餐厅…… 吃过饭后,我单独进了杨爷爷的房间,我知道,他必然有事要做,不然,他不会把我的爸爸、妈妈接来的…… 杨爷爷笑了:“小敏,你真是个聪明的孩子,爷爷什么事都瞒不过你。爷爷就对你说了吧,由于这一阵子沈朋、史吉有他们的研发工作进行的十分顺利,我们的CPU已经研发出来了,尽管现在还无法和外国的先进产品比,但那毕竟是我们自己的产品,我们也有了自己的心脏,那就好办了。爷爷知道,这一阵子你一直泡在图书馆里,对于外面的事情不太了解。我们有了自己的CPU后,下一步马上要进行投产,同时更要对现有的产品进行升级换代,这一切,都需要人手,我想,你也应该出来了……” 我笑了:“史吉有、沈朋他们不是做的很好吗?再说了,我对于电子这一块还不大熟悉啊!” 杨爷爷笑着解释:“我不是要你进入CPU的研发团队,相反,我还要把史吉有、沈朋他们从那里抽出来,你们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现在你们的第一件事就是马上出发,与生明成汇合,到A国去参与石油竞标,这是一场只能胜利,不能失败的战争,明白吗?” 见到我还是有些不解,杨爷爷又道:“就这样说吧,你们的对手就是J国的石油集团,他们的总裁就是刘翔羽的爸爸刘释庵,我分析,刘翔羽这次也会随着他的爸爸一同到A国的。我们的人中,只有你与他们父子打过交道,也只有你能对付得了他们父子,换了其他人,都不是他们父子的对手。而且,我也担心其他人去了会白白的丢掉性命。也许,你们这次的A国之行也将会是十分的危险,所以我把你的爸爸、妈妈接来与你见一下面……” 我明白了,只要有刘释庵父子的地方,那就必然会有我孟令敏的,我孟令敏是他们刘氏父子的克星嘛! 我望着杨爷爷:“杨爷爷,我这次应该怎么做,您老就告诉我吧!” 杨爷爷笑了:“具体的事情,史吉有、沈朋他们两个会负责的,你在那里,只需要防止刘家父子捣乱就可以了!” 我点点头,不让我负责具体的事务,和刘翔羽他们再干上一架,那倒是我的拿手好戏…… 爸爸、妈妈与我小聚了几天后,二老又告别了我们大家,重新回乡下的老家去了…… 我站在站台上,久久无语,如不是我,二老应该在我们的那个城市生活的好好的,可是现在……我的泪水缓缓落了下来…… [第一卷:第二十七章 一筹莫展] 送走了爸爸、妈妈,我与杨晓菡、沈朋、史吉有告别了杨爷爷等人,踏上了异国他乡的征途…… 在上海,我们与胡贵龙、唐玉飞、生明成等人汇合。胡贵龙、唐玉飞是来为我们送行的,在机场,这两个家伙兴奋的直叫唤,他们俩个一直把我们送上了机场,方才依依不舍的告别…… 胡贵龙握着我的手:“兄弟,我们虽然战斗在不同的地方,但我们都是为了我们的民族,为了我们的国家,记住了兄弟,大哥不管什么时候都会站在你们的身边的!” 我感激的握着他的手:“孟令敏记住了,大哥请放心,总有一天,我们这一群年轻人会让我们的民族屹立于世界的顶峰之上的!” 唐玉飞笑着张着大嘴:“那时候我第一个把刘翔羽他们杀的落花流水!” 我笑了:“也许,到了那个时候,他们父子不知又会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胡贵龙:“他们就是化作乌龟我也会抓住他们的!” “哈哈!”我们会心的一阵大笑…… 飞机飞翔在蓝天之上,我坐在窗边,望着窗外的朵朵白云,蓝天还是那样的洁白,但我的心里却是感慨万千:曾几何时,我还是一个默默无闻的中学生,就像那窗外的白云一样,心灵纯洁的有如一张白纸。如果不是我的那次乡下之行,如果不是大金、小金的出现,我的命运绝对不会发生这样翻天覆地的变化,我也不会像现在这样般,与我们民族的命运这样息息相关,那刘翔羽他们的命运会怎样?我不愿意想,不过有一点我敢肯定,他们父子现在一定不会暴露的这样快…… 终于到了目的地,我们一行人下来飞机,早已等候在机场迎接我们的,是杨爷爷派在前头的一个年轻人——周扬,他长得极为帅气,浓眉大眼,高挑的身材,常年奔波在外的原因,使得他的皮肤有些黑,但却显得他更加的健康。 周扬的身边是一个身材娇小,眉清目秀,鼻梁上架着一副墨镜的年轻女子,通过周扬的介绍我们知道,她叫司徒岩,是我们这次A国之行的翻译。 沈朋热烈的与周扬拥抱:“老伙计,辛苦了,我们还没有来,你们已经把一切都安排好啦!” 周扬笑了:“大军未动,粮草先行嘛!我们俩就是你们的先锋官嘛!” 我笑着握了握他的手:“谢谢!” “你就是孟令敏?”司徒岩摘下了墨镜,瞪着一双美丽的大眼睛看着我,现在的她,由于摘下了墨镜的缘故,显得更加可爱动人,“我听说过你们的事,你们几个可真了不起,我像你们那么大的时候,还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傻丫头呢!”司徒岩又抓住杨晓菡的手:“你就是那个杨晓菡吧!你真漂亮!我真高兴,你能有这样一群朋友,杨晓菡!姐姐为你自豪!为你骄傲,你为我们女性争了光!” 杨晓菡立刻来了兴致,“你也很漂亮啊!”与司徒岩聊了起来…… 我看着她们,摇摇头:“女人啊!什么时候都忘不了她们的容貌…… 我们一行来到了我们的住处,简单的休息后。沈朋把周扬、司徒岩召集过来:“周扬,我们的现在的形势怎么样?” 周扬皱着眉头:“我们的形势很不妙,原本参与这次竞争的,只有J国的石油公司一家,可是这几天有几家跨国公司纷纷加入了竞争的行列,使得我们的形势极为不妙。” 我点点头:“我们的首要目标,是不能让J国石油公司中标,其次的,才是击败其他的石油公司!” 周扬点头同意:“国内的意见也是如此,我们绝对不能让J国石油公司中标!” 我想了想道:“我们现在首先要做的,是查清楚刘翔羽父子的住处,然后我可以潜伏到他们的住处,打探到他们的底细!” 司徒岩站了起来:“这个没有问题,我在这个国家待了一段时间,对这里比较熟悉,查看他们父子的下落,应该不成问题!” 史吉有笑道:“我想,他们的下落应该很好查,他们这次是光明正大的来与我们竞争,又不是搞什么阴谋诡计,所以他们的住处一定好查!” 我笑着点点头:“如此就好办了,也不用麻烦司徒姐姐了,我就让大金、小金跑一趟吧!这两个家伙,已经好久没有出去放风了!” 众人都笑了起来…… 周扬佩服的看着我:“孟令敏!不怪杨老他们都夸奖你能干,我在这里一直束手无策,你一来,立刻便想出了对策,作为你的朋友,我是由衷的庆幸:幸亏我不是你的敌人,不然我会死的很惨!” 大金、小金果然不愧为我的好帮手,仅仅用了一个晚上,它们就查到了刘翔羽父子的住处。刘释庵这次只是带着刘翔羽、文承志两个,沈立志并没有跟来,想来他们认为对付一般的竞争对手,有文承志、刘翔羽两人在这里呼风唤雨就足够了。他们大概怎么也想不到,我,孟令敏,他们的这个克星竟然又来了…… 有了大金的帮助,我很快便来到了刘释庵的住处,刘释庵自己单独住在一个房间,这为我进入他的房间提供了方便。我们三个悄悄的进入了他的房间里,结果却是令我们大失所望,刘释庵并不在房间内,我们等了他一个晚上,他也没有回来,他的房间,就这样一直空着。我离去的时候,把大金小金留在那儿,让它们有情况时便向我汇报…… 回到了住处后,我们不禁有些疑惑,刘释庵能到哪里呢? 我们等了两天,大金、小金并没有刘释庵的消息传来…… 反倒是我们,却和A国的贸易代表进行了第一轮的谈判,结果就像我们预期的那样,相当的不理想…… 我决定再到刘释庵那里去看一下,没有了对手的准确情况,我们现在是一筹莫展…… 我再一次悄悄的潜进了刘释庵的房间,他仍然没有在这里,我与大金、小金经过简单的交流后得知,刘翔羽、文承志两人也不在这里,凡是与我们交过手的人,他们都不在这里。这让我和大金、小金十分困惑,它们两个一向能凭着气味,将曾经和他们打过交道的人准确的认出来,可是现在刘释庵他们神秘的失踪了,我们就没有什么好的办法了…… 当我将这一情况向杨爷爷做了汇报后,杨爷爷在电话那头沉吟了一下道:“你们不要着急,刘释庵在我们国家潜伏二十多年,我们也只是近来刚刚发现。这足以证明他的狡猾,小敏,你不要着急,要有耐心、信心,慢慢的和他周旋,我相信你们的实力,你们一定可以战胜刘释庵他们的!” 我放下了电话,心情变得越发沉重起来:“杨爷爷他们是如此的相信我们,而我们在这里是一筹莫展。这是多么的对不起他们啊!” 接下来的几天里,我们并没有取得什么进展。但坏消息却是一个接着一个:先是两家跨国公司的报价超过我们的报价,接着又传出了J国石油公司已经有与A国草签协议的可能…… 沈朋愤愤的将手中的文件摔到桌子上:“这些天杀的A国人,我们国家平时给了他们多少帮助,到了现在这个时候,却是如此的不讲情面!” 我看着他摔在桌上的文件,一言不发…… 过了半天,司徒岩才说道,“其实A国这里本身就是个角斗场,这里凝聚着当今世界上的各种势力。我在这里见得多了,今天你的国家得利了,明天他的国家失败了。总之,这里的一切,就像杨老说的那样:急不得!” 我心中一动:“石油资源是每个国家都梦寐以求的资源,J国石油在这里占了上风,但我们可以利用其他国家和他们的矛盾呀!” 我把我的想法一说,立刻得到了大家的支持。 史吉有更是精神大振:“我看我们就从M国下手,他们是最为强大的国家,对于能源的需求也最为强烈。我们不妨挑起他和J国石油之间的矛盾!” 我们纷纷点头,这是个好的办法!我进一步补充道:“我们在他们竞争的期间,可以韬光养晦,让他们先行斗个你死我活,待到他们两败俱伤时,我们再行出手!” 既然有了明确的方向,大家你一言、我一语,不大一会儿便将行动的方案定了下来…… 按照我们的计划,我招回了大金、小金两个,我与这两个家伙再一次来到了M国代表的住处,出乎我们的意料,在这里,我遇到了有生以来所见过的最为强烈的魔法,在这个强大的魔法所布置的结界前,我根本无法进入。这并不是说我突不破这个魔法障碍,而是一旦我强行突入,势必会惊动布置这个结界的人,那样我会吃到大亏的,因为我现在是以我的原婴形势出现的,我的原婴暂时还没有修炼到可以与人动手的程度,一旦与人发生冲突,将对我造成致命的打击…… 无奈之下,我带着大金、小金撤回了住处,当大家听了我的介绍后,脸色都变得沉重起来。原本大家以为,这次A国之行,只有我们和刘翔羽一伙儿具有武功、魔法,没想到,现在M国的代表团中也有人会魔法,而且,这个人的魔法还要强于文承志,我们再一次陷入了沉思之中…… [第一卷:第二十八章 柳暗花明] 我坐在屋子里正在发愁,外面的天色忽然渐渐的变黑了,空气也猛然变得炎热起来。这是怎么回事,我站了起来,向着外面望去…… 天空已经完全黑了下去,我顺手打开了灯,却丝毫没有用处,屋内仍然是一片黑暗……一定是有人在使用魔法……我在心中暗暗的呼喊…… 我并没有取出圣剑,因为我隐隐觉得这个使用魔法的人,对我们没有什么敌意…… 我就在屋中静静的站着,良久,我的眼前忽然一亮,一个人出现在我的面前…… 这是个M国人,我一眼便可以看出来。他特意留着浓浓的胡须,戴着一顶礼帽,把自己的脸遮的严严实实的…… 我看着这个不速之客,良久没有作声…… 那个人也是这样看着我,我们就这样互相对视着……过了很长时间,那个人方才说道:“不愧为少年才俊,你的胆子很大,在我的面前,你竟然没有半分的害怕…… 我望着他:“我为什么要怕你?” 那个人忽然笑了:“好!问得好!已经很久没有人这样和我说话了!的确,你不需要怕我!因为你刚才的表现已经十分出色了!” 我也笑了:“不错,如果换了别的人,在这样的环境下,突然看到你这样一个陌生人,的确会感到一丝恐惧的!但我不会,因为我感觉到你对我并没有恶意!” 那个人哈哈大笑:“好啊!和你说话当真痛快!我喜欢你,如果不是我们的立场不同,我真想交你这个朋友!不过,我还是会帮助你一个小小的忙的!” 我笑着道:“我愿意洗耳恭听!” 那个人道:“你要找的人,他就藏在你们的身边。在他看来,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他看着我:“好了!我通知你这样一个信息,希望能对你有所帮助!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哦!”说完,这个人又告消失了…… 我呆在原地,回味着那个人的话:“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我猛然跳了起来,向着屋外奔去…… 这时的天色已经完全恢复正常,我快步来到沈朋、周扬等人的房间,把大家都招集了起来。当我把:“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告诉大家时,大家情绪顿时高涨起来…… 尤其是杨晓菡、司徒岩这两个女子,这几天把她们憋坏了,一听到可以找到刘释庵他们的下落,两人立时来了精神,马上,两人嚷嚷着要出去寻找刘释庵的下落…… 我微笑着制止了她们:“刘释庵的下落现在我已经知道了,不需要再去寻找他们了,你们俩如果感到烦闷的话,我可以给你们俩半天假,你们可以尽情的出去逛街……” 杨晓菡笑着问道:“那刘释庵他们藏在哪里?” 我笑着道:“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刘释庵他们就藏在我们的隔壁!”我看到大家疑惑的眼神,笑着解释:“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从这句话中,我们可以知道刘释庵一定会藏在我们的身边,因为只有在我们的身边,才是最危险的。但反过来说,因为我们想不到他会藏在我们的身边,所以我们的身边对他来说又变成最安全了。大金、小金每次经过隔壁时,都会变得十分的难受,总是离那儿远远的,我判断,刘释庵必定用了雄黄一类的草药,因为他要用这些药物来刺激大金、小金,让大金、小金远离他们。也只有他们知道,我们还有大金、小金这样两个帮手。现在他们已经做的很成功了,因为大金、小金根本就不愿意靠近隔壁,当然也就谈不上发现刘释庵他们了!” 众人恍然大悟,司徒岩佩服的看着我:“你真行,刘释庵这样狡猾,他的行踪这样隐蔽,都能被你发现!” 我笑着摇摇头:“我能发现刘释庵他们的下落,是因为那个神秘的M国人的指点!”与我谈不上什么关系…… 我看着大家,“你们该干什么就干什么,我马上就到隔壁,看看刘释庵他们在做些什么!” 我慢慢进入了隔壁,这间房里果然弥漫着一股呛人的气味…… 刘释庵正在房中办公,刘翔羽、文承志两人分别坐在他的左右…… 刘释庵忙完了手头的活,抬起头来:“这两天,他们没有什么动静吧?” 文承志摇摇头:“没有,到现在为止,他们仍然没有找到我们的下落。而且,孟令敏那小子因为第一次的谈判失败,现在有些灰心丧气!” 刘释庵点点头:“那就好!但我们不能掉以轻心!这次的A国之行,孟令敏他们可以失败,但我们不可以,我们的国家,缺少的就是能源啊!” 文承志点点头:“我同意柳伯伯观点,但我刚才却有所感触,我觉得有一个魔法极为高明的人进入了我们所在的宾馆!” 刘释庵:“哦?”了一声:“还有这样的事?” 文承志点点头:“是的,但不知为什么?这个人只是在这里待了一会儿就走了!” 刘释庵皱着眉头:“那我们可要小心了,处在现在的一个关键时期,我们是片刻也大意不得!你俩一定要小心了!对了,承志、翔羽,你们的伤现在怎么样了?” 刘翔羽恨恨道:“现在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这个可恶的孟令敏,竟然连我们的神龙都给打伤了!” 刘释庵摇头叹息着:“我们以前是低估了他孟令敏呀!以致于我们处处被动,现在我们不能再犯这样的问题了!” 刘翔羽小心的问道:“爸爸!我们为什么不让邪神来帮助我们?” 刘释庵双眼一翻:“你当邪神是真的在帮助我们吗?他还不是在利用我们!但我们何尝不是在利用他呢?你身上的芯片、文承志身上的魔法、沈立志身上的芯片,都是他给的,没有了他的这些东西,恐怕我们现在的性命都会送在孟令敏的手中。所以我们要利用他,从他那里尽可能多的掏出一些东西!我们柳氏家族,已经为我们的国家服务了几百年,到了我们这一代的手上,总算是要发扬光大了!” 原来这个刘释庵姓柳,那么他应该叫柳释庵了!我在心中默默的想着…… 过了一会儿,柳释庵道:“明天和他们的谈判,你们准备好了吗?” 柳翔羽应道:“好了!我们今晚就把礼品给他们送去!” 柳释庵道:“一切要小心,不要让孟令敏他们发现了,那样我们就会前功尽弃的!” 柳翔羽、文承志点头表示明白! 我轻轻的退出了他们的房间,心中暗呼好运气。怪不得我们竞争不过J国石油,原来他们竟然搞起了一系列的小动作…… 当我把这一切告诉大家时,大家立刻议论起来,按照周扬、杨晓菡他们的说法,我们应该立刻采取行动,制止他们的阴谋。史吉有忽然笑了:“我看这是一件好事!柳释庵他们不是想给A国的官员送礼吗?那我们就让他们尽情的送,当我们将这些高官的受贿证据交给他们的国家元首时,我看他们还有什么话好说…… 我连连叫好,这的确是个好主意,我们就这么办…… 接下来的事情变得十分简单,我们很顺利的便拿到了A国高官受贿的证据…… 我告诉周扬,尽快与A国的领导联系,我要与他面谈…… 我终于坐到了这位著名的领导人面前,他是这世界上为数不多的敢和M国叫板的领导人之一,我望着这位威严的领导人,敬意油然而生…… 他用英语和我交谈,淡淡的道:“请坐!欢迎你来到我们这个国家,我已经注意你很长的时间了。你的本事果然了不起!” 我笑着起身:“谢谢您的夸奖!我们的主席让我向您问候!” 他也笑了:“谢谢你们的主席,他的身体还好吧!我们是老朋友了,请你向他转达我对他的问候,我由衷的感谢贵国多年来对我国的帮助!” 我笑着回答:“那是应该的,我们是友好的国家,我们两国一向是友好国家,我们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他也笑着回答:“好啊!我们两国就应该这样好下去,现在我们要好下去,将来我们还要好下去!我们要世世代代的好下去!” 我站了起来:“但愿我们两国能够世世代代的友好下去……” 他也站了起来:“这一定会的,现在就让我们来谈谈我们的合作事宜!” 我望着他:“我们的国家十分需要你们的石油资源!” 他笑着摆摆手:“这个我知道,所以我要和你们谈判!你们放心,我会优先考虑和贵国合作的,因为我们是朋友吗!” 我心中的一块石头落到了地上,总算是“柳暗花明了!” 他摆着手:“我会重新安排贸易代表和你们谈判的!你们放心,这次我们不会再出现受贿的事情了!”他拉住我的手,将我的身体拉了过去,热烈的和我拥抱了一下:“我还有些事情要做,再见了!我的朋友!愿你们永远平安!” 我也拥抱着他:“愿您永远平安!” [第一卷:第二十九章 众矢之的] 他告别了我们,匆匆的离开了这里,留在这里的,是他们国家的贸易部长。 他们的贸易部长向我摆摆手,示意我们坐下来。我们之间的谈判正式开始了…… 部长望着我,“你们的价格与别的公司相比,并不占有优势,相反,你们还有劣势。而且,你们的技术力量也比不上那些跨国公司!” 好家伙,一上来就给我一个下马威,真不愧是谈判的老手,看来,尽管他们的元首发话了,如果我不认真对待,拿出浑身的解数的话,我们仍然无法获取这次竞争的胜利。但有一点我们做到了,那就是我们破坏了J国石油,让柳释庵他们没有得逞。这就是我们最大的胜利…… 我望着他:“我承认,我们的资金没有跨国公司的雄厚、我们的技术也没有他们的先进,但是,我们有着与贵国合作的热情、我们有着后来赶上的决心,这一切,都是我们与你们合作的前提!请问部长先生,您是愿意与一个朝气蓬勃的年轻人合作,还是愿意与一个经验丰富、但已经老气横秋的老年人合作呢?” 部长哈哈笑了:“你的话很幽默!不过很有道理。贵国这些年来发展的是很快,你们创造了不少的奇迹!” 我也笑着望着他:“我们这些年来不是发展的很快,而是十分的快。我想,在现在的世界上,目前还没有哪个国家的发展速度有我们这样快的。我相信,我们国家今后的发展会更加快速,也更加合理。我们今后会创造更多、更好的奇迹的!” 部长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我:“现在我明白贵国为什么派你这样一个年轻人来担任此次谈判的首席代表了。因为在你的身上,我看到了什么是朝气、什么是自信!” 我友好的向他笑笑:“部长先生过奖了!在我们这样一个伟大的国度中,像我这样的年轻人,比比皆是。我,只不过是这众多的年轻人当中的一个而已,我只不过是运气稍好些而已!” 部长向我举起了大拇指:“好好!难得你能如此谦虚,与你谈话,真是一种享受!” 我笑着谢过了他的夸奖:“部长先生,我们还是来继续我们的谈判吧!” 部长晃着头:“不!不!不!我还是那个意思,我们必须考虑现实的利益,我们的国家,还不是十分的富裕,我们只能用这有限的石油资源,来换取大量的外汇!” 真是一个现实的人、一个难缠的人。我在心中暗暗评价着他…… 我看着他:“那请部长先生亮出你们的低限!” 部长忽然狡猾的向我一笑:“我知道,你们公司在电脑方面发展的十分优秀,我想得到你们在这方面的支持!” 我恍然大悟:“这个老狐狸,绕了半天,原来是想得到我们的电子支持!这个我可得和杨爷爷他们请示!” 我微笑着看着他,心中暗暗得意起来:“A国一向与M国作对,看来,他们得到我们的IT业帮助的心情,比我们想得到石油的心情还更为迫切。这也难怪他们如此着急,因为一旦与M国开战,他们的电子战必然不敌M国,那他们受到的打击,将令人不敢想象……” 部长看着我:“怎么样,孟先生,你考虑的如何?我们可以在价格上给你们更大的优惠……” 我的脑中飞快的就想好了对策:“这个没有问题!我们可以在电子行业上给你们以支持!” 我在心中暗暗盘算着:“我可以送给他们一套杀病毒软件,这样的结果对于我的公司来说,那是小菜一叠!但至于CPU这样的大事,我是必须的向杨爷爷他们请示的!” 当部长听到我可以先送他们一套杀病毒软件时,眼中不由露出了欣喜的神色。他拉着我的手,来了一个热情的拥抱,并且,他热情的邀请我参加他的宴会,盛情难却,我只好随着他去了…… 他们的宴会果然很有特色,体会着异国他乡的风情,我们在部长那里尽情的潇洒了一个晚上,方才与他依依不舍的告别…… 回到了住处后,我让沈朋、史吉有他们注意柳释庵、以及那些跨国公司的行踪,然后我就向杨爷爷汇报这里的一切…… 杨爷爷在电话那头听了我的汇报后,高兴的大笑起来:“他们想要我们的电子技术,这个没有问题!你可以尽量的满足他们的要求,但是小敏你要记住了,凡事要有个度,我们的底线就是,我们可以提供他们电子设备,但我们不能把核心技术都提供给人家!” “杨爷爷,您老放心,我一定会按照您的吩咐去做的……” 放下电话,我高兴的直想大喊大叫一场:“连日来的不快,都被我在这一瞬间释放的一干二净……” 第二天,A国的报纸上忽然出现了这样的消息:我们与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代表谈判愉快,我们期待着下一轮的谈判……等等,这样的消息,几乎充满了A国整个报刊界的封面…… 我有些坐立不安了,这样的结局是我所没有想到的,那些跨国公司决不是好惹的,他们一定会提出更加优惠的条件去与我们竞争,也许,我们还得付出更多的代价才能拿到这个石油工程……到了现在,我不由暗暗佩服这位部长,他真是一位高人,竟能巧妙的利用媒体为自己营造良好的氛围…… 我决定再次到柳释庵他们那里看看…… 柳翔羽、文承志正在耷拉着脑袋,听柳释庵对他们的训斥:“你们两人是怎么搞得,我让你们小心,小心,再小心,可你们还是把事情办砸了,你们说,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我们多日来苦心的经营,就这样功亏一篑!你让我怎么向上面交代?” 柳翔羽耷拉着脑袋,小声道:“这也不能全怪我们,我们俩已经够小心了!谁知还是让人给发觉了?” 文承志忽然抬起头来:“我觉得有些不对,按理说,我们这次的事情进行的这样神秘,不应该被人发觉的。我觉得,一定是有人在暗中计算我们。” 柳释庵猛然点点头:“对!对!承志说的对!我怎么忽略这点,知道我们的行踪的,只有M国的人,也只有他们,才能够算计我们。哼!一定是他们见我们取得了成就,就眼红起来,在暗中计算了我们一次!” 柳翔羽不解的看着柳释庵:“可是我们和他们,不是盟国的关系吗?我们的关系,不是一向非常的良好吗?” 柳释庵冷笑着:“他们一向只是在利用我们罢了!不要忘记了,他们曾经对我们的国家造成过多么巨大的伤害!” 柳翔羽气愤的道:“那我现在就去寻找他们!” 柳释庵制止了柳翔羽:“冷静!你要学会,凡事都要冷静!M国的那个魔法师的魔法十分高明,你们自信能是他们的对手吗?” 柳翔羽低下了头,柳释庵冷笑着道:“所以我还要去寻找他们,与他们合作,在现在这样的时刻,我们还不能翻脸!我们与他们翻脸了,只会让孟令敏那小子从中渔翁得利!现在,孟令敏那小子已经走在我们的前头了,我们绝对不能让他就这样嚣张下去,我们得尽快遏止他们……”柳释庵挥舞着拳头:“所以,我们必须与他们合作,我们别无选择!” 好家伙,当真是在利益面前,朋友都会变成敌人,敌人也会变成朋友!在柳释庵的身上,我看到了人性最为丑恶的一面。我想起了历史上一位外国人说过的话:“我们没有永恒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看来,无论是柳释庵也好,部长也好,都把这句话演绎的十分精彩…… 我通知了我的人,要大家尽量小心,不要中了柳释庵等人的算计。因为我们现在已经被人推到了风口浪尖上,我们已经成了众矢之的……我不想让我的人在这场角逐中受到伤害…… 我的心中感到了一丝不安,现在,我有些后悔没有把汪强等人领来,如果有他们在,我们足以应付柳释庵等人的阴谋了…… 但是现在,我手头的力量还远远不够,我们这些人当中,只有我、杨晓菡、沈朋会武功,其他的人,都对武功一窍不通,很容易便遭到别人的攻击…… 而且,我更加担心的是,那个神秘的会魔法的M国人,他可说过,我们的立场是不同的,我们之间,是天生的敌人。天知道,他会使出什么诡秘的魔法来,会对我们这些人造成什么样的伤害? 我等待着,在我们与部长进行下一轮的谈判前,我们就这样提心吊胆的等待着…… 我所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那是在一个午后,我们吃过中午饭后,大家都在静静的休息,突然,我感到一阵心悸。跟着,我怀中的大金、小金不安的叫了起来…… 敌人终于要对我们下手了,看来,他们无法在正式的谈判中战胜我们,便想出了这样卑鄙的手段…… 我把大家召集起来,让大家站成一个圆,要杨晓菡、沈朋两人站在大家的前面,把大家保护起来…… 空气中忽然出现了一丝变化,尽管这变化是那样的微小,但我仍然能够察觉到,我的心里一阵窃喜:我的功力,又有了突破…… 我慢慢的把大金、小金放到地上,我告诉它们,众人的安全,我就交给它们了。敌人,由我一个人来对付…… [第一卷:第三十章 圣剑老人] 大金、小金的身体在地上急剧的变化着,这一奇异的变化,使得生明成、史吉有等人极度的震惊,他们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 我惊讶的发现:“大金、小金身体上面的鳞片更加丰富了,也更为坚硬了。而且,在他们的腹部,还新长出了两个爪子。它们原本就有四个爪子,再加上这两个新长出的爪子,它们就变成了具有六个爪子的龙了,但它们距离真正成为龙还有一段距离,因为它们现在还没有胡须、还没有形成龙头,它们的头,看上去仍然是蟒蛇的模样…… 大金缓缓的缠绕着,逐渐的盘成了一个盘,把众人环绕在中间…… 我松了口气:“这两个家伙,现在是越来越聪明了。这要是放在以前,一定得我指挥它们,它们才知道怎样做,可现在不用我指挥,它们已经做的十分好了…… 小金来到我的身边,把它那硕大的头颅靠在我的肩头。我抚摸着它的头颅,亲切的叫着:“小金,今天就让我们两人来会会他们这些外国人,好吗?” 小金乖巧的点点头:“呜呜!”的叫了两声…… 我手扶着圣剑,静静的等待着敌人的现身…… 四周的空气在一瞬间变得焦热起来,被大金圈在中间的众人更是焦虑不安,我大声道:“大家不要乱!这是敌人的魔法在作怪,大家站在原地不要动,大金会保护大家的安全的!” 众人闻言稳定下来…… 我松下一口气,双目向着外面看去……我敢肯定,这次来袭的敌人是那个神秘的M国人和柳翔羽他们。那个神秘人虽然魔法极为高明,但他还没高到让我束手无策的地步,而且,我的圣剑似乎对魔法具有天然的相克性。 四周的空气变得更加的炎热,我向着自己的人望去:“众人中,除了杨晓菡、沈朋两人练过武功,现在还能低受的住外,其余的人现在已经倒在了地上…… 我猛然拔出圣剑,圣剑发出五彩的光芒,转眼间便将这股炎热驱走…… 我心中松了口气,大步向着外面走去,我敢肯定,敌人就在外面等着我…… 刚刚走到门口,我忽然感到一阵心悸。我猛然停下了脚步,用心向着外面听去…… 我察觉到外面共有十几人在对准我,这些人的手中都拿着冲锋枪、手提机枪一类的轻武器,我可以听的到他们拉动枪栓的声音。我知道,假如我现在迈出门去,立刻会被射成马蜂窝…… 我将自己的感觉放到最大的限度,仔细的搜索着每一个角落,在这个关键的时刻,我必须仔细的做好每一步,如果我走错一步,我将终生追悔莫及…… 我手中的圣剑此时发出了:“嗡!嗡!嗡……”的风鸣声,我运起身上的功力,缓缓与圣剑本身的能量相结合…… 我的脑海中再次浮现出了那个可爱的圣剑老人,他手中仍然提着那支长剑,忽然,他的长剑奇妙的挽了个剑花,长剑以匪夷所思的角度向着前方刺出,剑至中途,忽然又向着自己刺来,在他自己的胸前,长剑猛然接连划了两个圆弧,这两个圆弧仿佛有如天成,仿佛天地诞生以来就存在着这两个圆弧一般。我能感觉到,那圆弧中所蕴含着的伟大的力量,这股力量足以毁灭一切…… 圣剑老人忽然消失不见,我的脑海一振,重新清醒过来。但我的脑中仍然清晰的印着老人刚才所使用的剑法,那匪夷所思的一招剑法…… 我大步向着门口迈去…… 敌人确实是够狡猾的,他们知道我有大金、小金的帮助,在屋内与我硬拼武功,无异于以卵击石,故而利用种种形势将我逼出了屋外,而他们又在屋外埋伏着枪手。我敢肯定,这些枪手的枪法必定十分准确,几乎每个人都会百发百中。只要我一迈出这屋子,我会立刻死在乱枪之下…… 枪声忽然响了起来,我能听到刺耳的枪声,我能感觉到,子弹正在呼啸着向我打来…… 我手中的圣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忽然自动跳将起来,几乎是在枪声响起的同时,我的圣剑自动的舞将起来……而我,也随着圣剑,把圣剑老人刚才所使的一招从头到尾使了一遍…… 一切都是那样的浑然天成,仿佛这些子弹是自动投送到我的圣剑所划的圆弧中似的,我手中的圣剑把敌人第一波所射来的子弹一个不少的全部收入囊中。然后,我手中的圣剑忽然光芒大作,我用力向着外面一挥,两个圆弧之中的子弹全部被我原封不动的送回…… 那些袭击我的枪手惊呆了,他们做梦也没想到,竟然会有人能以血肉之躯硬抗这钢铁子弹的袭击,他们没想到,也压根不敢想,当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时,无情的子弹已经穿过了他们的前胸…… 我站在街面上,静静的看着眼前的死尸,曾几何时,他们还是一群生龙活虎的人,可是转眼之间,他们已经变成了冰冷的死尸,一群毫无生气的尸体…… 我猛然向着天空一阵长啸:“柳翔羽、柳释庵,你们父子不是要暗害我吗!你们有多少本事,尽管来吧!直到现在,我孟令敏仍然活得好好的……” 我的声音贯彻长空,直冲天穹。在空间不住的回荡着…… 但柳翔羽他们早已不知去向,包括那个使用魔法的神秘人,早已走的无影无踪。大概是刚才我的表现太过于突出,把他们的七魂六魄都吓出窍了吧? 我慢慢走回了屋内,杨晓菡一下子扑到了我的怀中:“刚才真是吓死我了,求求你了,孟令敏,以后遇到这样的情况,你不要出去好吗?要知道,你的运气不会永远这样好的!”我拥着她,心里一阵温暖,知道她的武功还停留在肉体阶段,无法体会到我刚才能够硬撼钢铁的感觉,但我没有说破,只是答应了她以后不再冒险,她方才从我怀中钻了出去…… 我命令大金、小金收拾起自己的身躯,免得吓坏了大家…… 众人仍然无力的坐在地上,除了沈朋、杨晓菡外,他们都没有看到我刚才那骇人的一幕,自然不会知道在我的身上刚才发生了什么…… 史吉有坐在地上好奇的问我:“警察来了吗?我刚才怎么听到一阵枪声?” “警察?”我的心里一阵好笑:“如果等到警察来了,恐怕我们这里一个人也剩不下,警察只能给我们收尸了!” 我、沈朋、杨晓菡把倒在地上的众人都扶到床上,众人仿佛中暑般,一个个仍然头疼的要命,浑身直冒汗…… 我们三个人在忙碌着,通过这件事,我下了一件决心,我要把广成诀传出去,让尽可能多的人学会这门武功,也好让大家的身体更加强壮起来…… 部长不知从哪里听到我这边的事,匆匆赶了过来:“好险!好险!你们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如果有事,我们这次可就麻烦了,你们知不知道,是谁暗算的你们?” 我摇摇头:“不知道!直到现在,我仍然是满头的雾水!我们初到贵国,并没有什么仇人啊!一定是什么人搞错了!” 部长也皱着眉头:“嗯!这个有可能!我一定要有关部门彻底查清楚,究竟是哪些不长眼睛的混蛋,竟然向着我们的友人下手……”他匆匆辞别,便赶去布置了,想来经过这一次事件,我们谈判的速度必然大大加快,毕竟这是在他们的国土上,如果我们出了什么闪失,对于他们来讲,是没有什么面子可言的,而且,还有可能引起不必要的交涉…… 我向众人交代了一下,便重新进入了柳释庵的房间,我判断,他们一计不成,必然不会善罢甘休…… 柳释庵果然阴沉着脸,坐在沙发里。他的嘴里叼着一只香烟,正在喷云吐雾…… 我能看出,他的心情十分的烦躁。 柳翔羽、文承志两人并不在这里…… 柳释庵忽然站了起来,他的脑中似乎在想着一件什么要紧的事般,在这房间中走来走去…… 过了一会儿,柳翔羽、文承志两人轻轻的推开房门,走了进来…… 柳释庵仍然没有理会两人,只是一个人在房间中走来走去……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停了下来,他望着柳翔羽,缓缓的道:“他们怎么说的?” 柳翔羽道:“他们说,刚才的事也太不可思议了,这个孟令敏的实力如此的强劲,他们准备退出这次竞争。” “一群扶不起的阿斗!”柳释庵猛然把烟头扔到了地上,恶狠狠的说道:“那就让我们自己来好了!” 柳翔羽心有余悸的道:“可是爸爸,刚才孟令敏所表现出来的实力,我们……” 柳释庵恨恨的道:“为今之计,我们只好放出邪神了!” 柳翔羽道:“可是,爸爸你不是说过,邪神对我们也是居心不良吗?” 柳释庵恨恨道:“可是只有他才能对付孟令敏!才能杀死孟令敏,除了他以外,我们在这个世界上再也找不到第二个人有这样的实力!” 文承志还是有些不安:“他可以吗?” 柳释庵白了他一眼:“看看你们现在的成就,他能够在一年多的时间里,把你们三个造就的如此本事,那他本身的本事还会差吗?错不了,你们放心,他一定会杀死孟令敏的!” “邪神是谁?他们要找这样一个人来对付我!”我在心中默默的想着:“从他在短短的时间内便把柳翔羽、文承志、沈立志他们三个锻炼的如此了得这件事来看,这必定是一个非同小可的人。可是这样的人为什么还要听命于柳释庵呢?需要柳释庵将他放出来呢?而且,从他们的话中我能听得出,柳释庵对于这个所谓的邪神其实是怀有极大的戒心的!”我想的头疼起来,也没有想出什么结果。反倒是柳释庵父子在那里开始研究怎样利用邪神来对付我…… 我听了一会儿,他们议论完了以后,柳释庵让柳翔羽带着人先走,他要留下来听我们谈判的消息…… [第二卷:第一章 邪神出世] 第二天,我们就接到了部长的通知:“我们的下一轮谈判,将在明天进行。”显然,通过这次事件,他从心里担心我们再出什么差错,所以赶紧通知我们进行下一轮的谈判…… 一切都像我们预期的那样,与部长之间的谈判也忽然间变得顺利起来…… 部长的眼睛望着我:“很好!孟,你很能干!” 我也望着他:“部长过奖了!”我心中知道,柳释庵一伙儿将会在这次竞争中退出,而由于我所表现出的强大实力,使得M国的代表们也感到了一丝恐惧。而且,我和他们之间的战争一旦展开,就必然会有伤亡,这些M国人生怕我会对他们进行惨烈的报复,所以他们在无法杀死我的前提下,只有退出一条路可以走。有了这两个势力的中途退出,我在谈判中当然可以优哉的很了…… 部长眼见我丝毫不肯让步,逐笑笑:“很好!孟,我们明日再行谈过,你看可以吗?” 我笑着点点头…… 我们回到住处后的第一件事,便是准备与部长最后一次谈判的相关资料,通过这两次谈判,我们已经知道,我们肯定会在最后的谈判中占的先机的…… 布置完大家的工作,我便带着大金、小金直奔柳释庵的住处,这次,我是以自己的本来面目出现的,我不再以原婴的方式偷偷的进入他的房间。因为这次我要杀了他,不管出于什么原因,我都要杀了他。不杀了他,我预感到这个世界都将陷入灾难之中。因为他要放出那个什么可怕的邪神…… 到了他的房间,我一脚踹开他的房门,他的房间内空无一人…… 我问了问服务员,她们说柳释庵父子早已结完帐离开了…… 我狠狠的捶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我真是不小心,这么好的一个机会,竟然又让这个老贼溜走了!” 当我来到M国代表的住处时,我所得到的消息和在柳释庵那里的完全一样,由于担心我对他们实行报复,他们也完全撤走了…… 我闷闷不乐的回到了住处…… 史吉有安慰我:“不要紧,他们都走了,我们的竞争对手不是就更少了吗?那样我们与部长他们谈起来,我们将会更加主动!” 我点点头:“这点倒是不假,没有了竞争对手,我们今后的谈判将会更加主动!” 于是,我们每一个人都在期待着与部长的最后一次谈判…… 柳释庵默默的站在船头。柳翔羽来到他的身边:“爸爸,你在想什么?” 柳释庵指着大海的对面,“那里就是中国,我们在那里苦心经营几十年,却坏在一个小孩子的手里,你说,这不是天意还是什么?” 柳翔羽久久没有回答父亲的话…… 柳释庵领着柳翔羽、文承志两人来到了位于J国东北部的一个小岛上,这个岛屿很小,但是一应设施齐全…… 柳释庵缓缓进入了一间房子里,在这个房间里,四周都是空荡荡的,柳释庵来到房子的中央,他在地上站了一会儿,缓缓向着脚底的一块瓷砖按去…… 瓷砖旋转起来,慢慢的,地下出现了一个洞口,柳释庵顺着洞口走了下去…… 他走到洞口的尽头,这里是一扇厚厚的铁门,他取出了怀中的钥匙,打开了厚厚的铁门…… “你来了!”一个声音传了过来…… 柳释庵点点头:“我来了!你现在感觉还好吗?” “还好!暂时死不了!说吧,你又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柳释庵想了想,方才说道:“这次我想请你出去帮助我杀一个人!” “你看我这个样子可以出去吗?” 柳释庵终于下定了决心:“我可以把我自己借给你,但是你要答应我,必须杀掉一个人,然后帮助柳翔羽他们登上世界的巅峰!” “哈哈!”那个声音大笑,“来到你们这个星球上,这是我听到的最为动听的一句话。你放心,我会帮助你完成心愿的,柳翔羽他们本来就是我的徒弟嘛!” 柳释庵向前迈了一步,忽然又停住了身子。他的脑海中回想起了自己在年轻时代,一次偶然的外出,遇见了一个长着八只脚的怪物,当时这个怪物的身体已经完全破损不堪,见到他后,立刻向他求救…… 他从那时方才知道:这个怪物来自于另外一个科技非常发达的星球,它在进行星际旅行时,偶然发现了地球这个行星,好奇心驱使着它来到了地球,没想到地球上空巨大的大气压力使得他在着陆时发生了故障,它虽然没死,但是身体已经完全破损,距离死亡已经不远了…… 当下,柳释庵将这个怪物救了回去,后来他才知道,这个怪物的身上蕴含着巨大的能量,而且,这个怪物拥有着地球上所没有的诸多的高科技,于是,柳释庵开始帮助怪物,想让怪物把高科技传授给他…… 但是怪物的身体实在损伤的厉害,虽然经过了二十年的治疗,仍然没有起色。直到最近,怪物方才想出一个办法:那就是利用别人的身体。 柳释庵向着前方迈进,那个怪物自从表现出了杰出的才能后,柳释庵便让他帮助柳翔羽三人完成了转变,现在,又轮到他柳释庵了。不过,他柳释庵与柳翔羽等人不同的是,这次他将失去自己的灵魂,剩下的,只是一个空荡荡的躯壳…… 柳释庵终于停了下来,在他的前面,放着一个大大的玻璃箱子,在箱子的里面,躺着一个没有头,没有躯干,只有八只触角、一堆内脏的怪物…… 柳释庵冷冷的道:“下一步我该如何做?” 怪物发出了声音:“你躺到箱子中来,然后自己把自己的鲜血放出来就可以了!” 柳释庵听从怪物的吩咐,缓缓躺到了箱子中,然后他取出一柄短刀,向着自己的动脉划去…… 鲜血慢慢的从柳释庵的刀口中流出,他看着自己的鲜血,忽然摇摇头,苦笑了一下。在他的内心深处,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做法对不对? 怪物再次发出了声音:“你后悔了?” 柳释庵摇摇头:“我做过的事情,我从来不会后悔!” 怪物忽然笑出了声音:“咱俩倒是挺像的,我做过的事情,我从来也不会后悔!” 柳释庵忽然感到了一丝悔意:“这个怪物从来就没有对自己安过什么好心,他会不会完成自己的心愿呢?”他想站起来,离开这怪物…… 柳释庵的鲜血慢慢的流到了怪物的一只角上,怪物的角立刻发生了变化,它不再是毛茸茸的,而是开始变得光滑起来…… 柳释庵双手撑到了地上,想站起来。那个怪物的一只触角忽然缠住了他…… 柳释庵用力挣了挣,却骇然发现:“以前虚弱无力的怪物触角,突然间变得十分的有力,自己根本无法挣脱…… 怪物哈哈大笑着:“想跑吗?没那么容易!我邪神等了二十年,终于等到有个人主动向我献出鲜血,我又怎能放弃你呢?” 怪物在大笑着,它的另一个触角忽然也缠了过来,“哈哈!等我邪神恢复了,就是你们人类的末日来到了。不过,你放心好了,我会第一个杀死你的那个敌人的!”它的触角忽然产生了变化,变得又细又长,前端还非常的锋利。 怪物的触角慢慢的来到了柳释庵的头部,在那上面缠绕了一阵,忽然刺进了柳释庵的头部…… 柳释庵在临死的刹那,心中忽然后悔起来:“我都做了些什么?我将给我的族人,给这个世界,带来多么大的灾难!” 但柳释庵再也没有了生命,剩下的,只是一具空壳…… 怪物的触角一只只的爬到了柳释庵的身体上,它的这些触角,慢慢变得透明、细小,渐渐的,怪物的触角化作了了一根根细线,透过柳释庵的伤口,这些细线都进入了柳释庵的体内…… 良久,柳释庵忽然站了起来,与以前不同的是:他的眼中泛着绿悠悠的光芒…… 柳释庵嘿嘿冷笑着,慢慢走出了地下室…… 早已等候在外面的柳翔羽、文承志见到柳释庵出来,不由迎了上去:“爸爸!伯父!” 柳释庵看了两人一眼,眼中的光芒大盛:“我不是你们的父亲、伯父!我是邪神,是你们的师父!明白吗!” 柳翔羽、文承志两人被他看的一阵心悸,赶紧低下了头…… 邪神冷笑着看着两人:“柳释庵生前曾经让我杀死一个叫孟令敏的人,这个人现在哪里?他长得什么样?”…… 柳翔羽低声回答:“孟令敏现在正在A国进行贸易谈判,至于他的长相,我会把他的照片交给你的!” 邪神哈哈大笑:“不用了,只要知道他在A国就足够了,我会找到他的!”说着,他大步离开了这里…… 柳翔羽、文承志两人急忙跟在他的身后…… 邪神不耐烦的对两人道:“这岛上没有其他的人类吗?” 两人急忙回答:“还有几个守岛的警卫人员!” “那就把他们叫来,我要见见他们!” 很快,几个守岛的警卫被叫到了邪神的跟前,邪神冷冷的看着他们:“血液不够丰富,但这里没有别的人,也只好将就了!” 说着,邪神的手忽然向前一抓,一个警卫被他凌空抓到了手里…… 邪神的头上忽然冒出了一个锋利的触角,那触角有如枪刺般锋利,邪神看了看手中的警卫,嘿嘿冷笑着,忽然,他的触角向着警卫的头部刺去…… 那警卫大声高呼:“不要啊!不要!求求你了,柳大人,不要啊!” 但一切的哀求都是毫无用处的,邪神头上的那根触角,已经无情的刺进了警卫的头部,开始吮吸起警卫的血液来…… 其他的警卫见势不妙,立刻开始逃散。但已经迟了,邪神的身上忽然多出了八个手臂,他的八个手臂连连挥舞,把剩下的警卫都抓到了手中…… [第二卷:第二章 谈判] 柳翔羽、文承志一时间惊的呆住了…… 邪神嘿嘿冷笑着,他吸干了几个警卫的鲜血后笑着对柳翔羽、文承志两人道:“你们俩个放心,我是不会动你们的,你们是我的好徒弟嘛!” 柳翔羽、文承志两人只觉得心中突突直跳,两人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只是诺诺的答应着…… 邪神太可怕了,他毕竟不是我们的人类,与我们人类在本质上有着巨大的差异…… 到了这时,柳翔羽、文承志两人都有些后悔:自己应该阻止柳释庵把邪神放出来。如果柳释庵不把邪神放出来,那么邪神再过一些时日就会死亡,这些无辜的警卫也就不会招此毒手了…… 邪神看着两人:“你们在想什么?可是对我杀死这些人不太满意?” 柳翔羽、文承志到了这个时候哪里敢说半个“不”字,两国一起回答:“不敢!” 邪神满足的笑着:“我们走吧,离开这里,直接到那个什么A国去寻找孟令敏吧!” 说着,邪神当先而去…… 我坐在部长的对面,眼睛眨也不眨的望着他,他也同样如此的望着我…… 我们之间的谈判已经进行了几个小时了,现在已经到了尾声,我们之间最大的分歧就是关于我们的国产CPU问题,他们坚持要我们最新的产品,还要我们的设计图纸。这个可是原则性的问题,记得杨爷爷告诉过我,即使是谈判不成,我们也不能拿原则做交易…… 部长忽然一笑:“我们可以再给你们些优惠政策,只要你们与我们联合开发CPU。” “他妈的,说得比唱的还好听!还搞什么联合开发,你们A国有这个实力嘛?如果有,也不至于要我们的帮忙了,现在拿着能源来要挟我们,什么嘴脸嘛?”我在心中愤愤的想着…… 但我的嘴上还不能表露出来,我干笑了一声:“呵呵!这个嘛……”我敢肯定,这是我这一生中笑得最假、最难看的一次:“部长先生,这个CPU的问题嘛?我想你也能知道我们的一些情况,不错,我们是研发出了CPU,但距离量产还有一段距离。而且,我们的公司是一家股份制公司,如果和你们进行CPU的联合开发,我必须征得全体股东的同意,那样的话,我们之间的谈判将无限期的持续下去。而且,我还不敢担保,我们的那些股东能否全部同意!”我笑着看着部长先生,看着他还能有什么问?我这次的笑容可是真心发出来的…… 我不由看了杨晓菡一眼,这个臭丫头别看一天疯疯癫癫的,可是她的那个小脑袋还真是好使,我的这个全体股东的托辞就是出自于她的小脑袋…… 杨晓菡也看到了我在看着我,不由向我做了一个胜利的手势,笑了笑…… 部长沉吟了下去,显然,我的无限期拖下去使得他的立场发生了动摇。毕竟,他们的国家现在急剧需要的,是大量的外汇,来建设他们的军队。以应付来自于M国的巨大压力。 部长沉吟了一会儿忽然抬起头来,他向我望了一会儿才说道:“好吧!我同意你的观点,但我们必须加上这样一条:‘你们在CPU的研发上取得突破后,必须优先把设备提供给我们’!” “这个没有问题!”我很爽快的答应了他。是谁规定的,我们的产品开发出来还需要告诉你们这些老外的?我在心中默默的想…… 部长向我伸出了他的大手:“成交,我们可以签定正式合同了!” 我也笑着向他伸出了手,我们两个人的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 然后,我们又拥抱在一起…… 部长笑着拍着我:“做为你的朋友,我感到由衷的高兴!做为你的对手,我感到十分的难堪!我相信,任何选择你做为对手的人,都会感到十分的难受!” 我也笑着拍拍他:“谢谢你的夸奖!我会记住你这个朋友的!” 部长笑着与我互相签定了协议…… 欢庆了胜利后,我们几个还是沉浸在喜悦之中…… 忽然,我听到我的房门一阵剧烈的响动。我急忙推开房门,立刻,我惊呆了:倒在我的房门前的,是那个神秘的M国的魔法师,他的脸色苍白,胸口流淌着大量的鲜血…… 我急忙俯下身躯,为他止血…… 他摆摆手:“不用了!我已经不行了!你听着,我们在路上遇到了柳释庵。我们上前与他打招呼,但他已经不是柳释庵了,他已经变成了一个嗜血的魔鬼,我们的人,除了我之外,其他的人都被他吃了!他说他叫邪神,他要来这里找你!我侥幸逃了出来,就赶紧到这里来这里报信了。孟!你赶紧走吧!拿着我的东西,到佛罗里达找我的师兄,他会传授你魔法的,只有你,才能战胜那个可怕的柳释庵、那个嗜血的邪神!” 说着,他指着自己的怀里:“卷轴!我的卷轴!你拿着它到佛罗里达……”还没有说完,他的头一歪,已经在我的怀里断绝了生气…… 我望着这个冒死赶来报信的魔法师,眼中的泪水不由流了出来…… “邪神!邪神!”我喃喃的念叨着……“这个可怕的怪物终于被柳释庵释放出来了!邪神的本事一定非同小可,单看他能把柳翔羽、文承志、沈立志三人造就的如此了得,便可知道他是一个多么可怕的人物。但邪神与柳释庵有什么关系呢?以前的柳释庵并不会武功呀!如果柳释庵会武功,有那样强大的本领,我相信,就是十个孟令敏也会死在他的手上的!” 我沉思了一会儿,:“我们现在在A国的任务已经顺利的完成了,这里已经没有什么可以留恋的了,既然邪神要来,那就让他一个人找我好了!从邪神嗜血这件事来看,邪神已经丧失了人性。那么这里有这么多不会武功的人在这里,随时随地都会发生不测!” 我猛然做出了决定,向着杨晓菡发出了命令:“晓菡!你带着大金、小金,保护着大家立刻撤离这里,我留下来一个人对付邪神!” 杨晓菡不依的嚷着:“不行!我要与你留下来共同对付那个什么邪神!” 我制止了她:“这些人除了你和沈朋外,其他的人都不会武功,柳翔羽他们必定会随着邪神一同前来,这些人如果没有你的保护,一定会被柳翔羽他们杀害的。柳翔羽他们现在已经丧失了起码的人性,我不想我们的人受到他的伤害!你明白吗?” 杨晓菡当然明白我的意思,可是她仍然坚持着:“可是那个什么邪神太可怕了,他嗜血呀!” 我点点头:“正因为他可怕,所以我要你们离开!你们都在这里,我要分心照顾你们。你们不在,我一个人对付邪神,打不过他时,我可以逃跑,我相信,以我的武功,如果我诚心逃跑,这天下还没有谁能拦得住我!” “这倒也是!”听了我的分析后,杨晓菡不再坚持留下来。毕竟,她也是一个通情达理的丫头…… 我看着杨晓菡、沈朋两人,“你们在回去的路上,顺便就把广成诀传给大家吧!多一个人会武功,总会多一份力量的!” 不知怎地,我的心中忽然对和邪神这一战,全然没有了信心,这在以前,是根本不可能的……“也许是这个魔法师夸大了邪神的可怕吧!”我在自己的心中默默的想着…… 送走了杨晓菡等人,我一个人在房间里静静的坐着,等待着邪神的到来…… 那种不安的感觉更加强烈了,我明白,我不能让这种感觉持续下去,如果任凭这种感觉这样继续下去,邪神还没有来,我自己就会崩溃的…… 我缓缓拔出腰间的圣剑,圣剑在手,我立刻有了一种安全感…… 我的心情逐渐变得平静下来…… 我盘膝坐在地上,慢慢的凝运着浑身的真气,我的真气毫无阻拦的在我的每一处穴道,每一处经脉运行…… 慢慢的,圣剑也产生了反应。几天来,我每一次运气,圣剑都毫无反应,可是唯有这次,圣剑竟然有了反应…… 自圣剑的剑身,忽然向着我的身体传来一股浩然无匹的力量。这股力量之强大,足足超过了我自身的全部力量。它不断的与我本身的真气相汇合,在我的每一处经脉都流下了痕迹…… 圣剑老人的身影再度出现在我的脑海里,不过,这次他并没有舞剑,他背负着双手,缓缓的向我灌输着信息:邪神并不属于我们的这个世界,它曾经在远古时代到过我们这个世界,它以吮吸人类的鲜血为生。当时,不知有多少人被它夺取了生命!但那个时代正是我们这个世界上武功、魔法最为强盛的时代,结果,在武功、魔法的联合下,在圣剑的帮助下,邪神被打败了!但邪神并没有被杀死,它败了以后,尽管被人斩去了头颅,斩去身子,但它还是没有死。从那时起,武功、魔法被上古的神仙输入了圣剑之中。用来防止邪神的东山再起。没想到,它的再生能力是这样的惊人!过了这上万年的时间,它竟然又活了过来。并且还占据了人的身体!想来,经过这漫长的时间,现在的邪神必然更加可怕! 我默然了,想不到,邪神竟然有此来历,怪不得柳释庵嚷嚷着要放出邪神,原来如此。但它是如何占据了柳释庵的身体呢?这个问题恐怕只有去问柳释庵本人了…… [第二卷:第三章 人妖大战] 在圣剑的帮助下,我终于搞清楚了邪神的来历…… “咚咚!”一阵敲门声传来…… 我上前打开了房门。原来是这家宾馆的服务生,她见我手中提着一柄长剑,地上又躺着一个死去的M国人,不由吓得双腿一软,无力的倒了下去…… 我的左手一抄,抱住了就要倒下去的服务生,这个服务生睁着一双美丽的大眼睛,惊恐的看着我…… 我歉然的向她一笑:“显然,这个服务生把我当作了杀人犯!” 我扶起了她,望着她那姣好的面容,我的心中忽然一动:“一会儿我与邪神将在这里开战,那么不知道这里将有多少无辜的人遭受鱼池之殃。我何必连累到这些善良的人们呢?” 想到这里,我手提着圣剑,扶着这个美丽的服务生,大步走出了房间…… 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我把服务生放到了地下,然后一个人离开了这家宾馆…… 夕阳将我的身影拉成长长的一条,我站在大街上,猛然仰天长啸起来……我的啸声是那样的高昂、悠长,远远的传了出去…… 我相信,邪神必然会听到我的啸声…… 我看到了我扶起的那个服务生就站在宾馆的门口,目不转睛的看着我。大概是我的作为、我的啸声太过于骇人吧!她也随着我走了出来……我想都没想便大喝道:“孟令敏在此与嗜血妖魔决战,不相干的人赶紧离开,免得伤及了自己的性命……” “哈哈!小子,果然有些道行!不怪我的三个徒弟不是你的对手!” 随着话音,柳释庵的身子忽然缓缓出现在空中,不,确切的说,应该是邪神才对…… 邪神的手向着下方随意一抓,立刻,两个正在街上随意行走的人被他抓到了手中…… 他的头上冒出了一个细细的枪刺一般的触角,缓缓的刺入了两个鲜活生命的肉体…… 邪神吮吸着,口中不住的称赞着:“人类真好!好久没有这样爽快了!” 我的热血上涌,胸膛中的热气似乎要爆炸开来,我不能让这样的一个妖魔如此祸害我的同类…… 我大喝一声:“他不是人,要命的赶紧离开……” 我手中的圣剑忽然发出了万丈光芒,我聚集起全身的功力,手中的圣剑以快的不可思议的速度向着正在空中的邪神刺去…… 我的圣剑急速的划着圆弧,一个个圆弧就在我高速的上升过程中完成…… 我的圣剑猛然用力一推,这些蕴含着巨大能量的圆弧一起向着邪神推去…… 邪神刚刚吮吸完了手中的两个人的鲜血,见我向他发起了攻击,他并不躲闪。而是双手一推,两只手掌向着我的那些圆弧推去…… 忽然,邪神的的两个腰间猛然又多出了两个手臂,这两个手臂疯狂的挥舞着,在空间不住的挥舞着…… 只是一瞬间,邪神的身上已经多出了六个手臂,他的诸多的手臂不住的挥舞着,眨眼间,天空便变得黑暗起来…… 我知道,这是邪神的魔法在作怪,我运起一道真气,向着圣剑注射过去。圣剑立刻发出五彩的光芒,把我身前数丈方圆的地方全部照亮…… 邪神“咦?”了一声:“原来是这柄长剑!小鬼,原来你是那些老鬼的传人,既然如此,小鬼,我就更不能放过你了!” 我的圣剑再次划了一个圆弧,向着邪神打去…… 邪神的八只手臂忽然在空中一阵乱抓,我骇然发现,天空再次变得伸手不见五指。就连我的圣剑,都在这刹那间失去了作用。 我发现不了邪神的踪影,自然无法与他对敌,但我可以肯定,邪神一定可以发现我的方位,他必定会有办法的…… 我的身子在空中急速的旋转起来,在目前这种情况下,我只有把自己的身子尽量的旋转,始终保持着一种动态,方才可以减小邪神对我的伤害…… 蓦然,我察觉到了一阵空气的波动……我想也不想,手中的圣剑忽然向着那边划去…… “轰!”的一声,我击中了一块巨石,好个狡猾的邪神,竟然不知何时捡起了一块巨石来引诱我上当…… 我更加小心翼翼,我从来没有遇见过如此的对手:他的功力是那样的可怕,而他的行动又是那样的老谋深算…… 我左侧的空气再次有了一阵轻微的波动,我不知道这是邪神在引诱我上当还是他亲自来攻了,但我仍然不敢大意,还是向着自己的左边刺出了一剑…… 立刻,我感到右边的空气波动的厉害起来,我的长剑忽然巧妙的在空中划了一道完美的弧线,向着右边刺去…… “轰!”我只觉得胸口一阵发闷,这次我与邪神真正撞到了一起。我还不是邪神的对手,他的功力要强过我…… 邪神判断出了我功力的深浅,立刻向着我发动了攻击…… 我索性闭上了双眼,反正在这黑暗之中,我什么也看不到,还不如闭上双眼,用心去感应邪神的方位…… 我的圣剑在瞬息之间便刺出了十八剑,封住了邪神有如狂风暴雨般的攻击…… 我的身子有些摇摇欲坠,邪神刚才的一番攻击,使得我应付的十分吃力…… 我敢肯定,邪神必定还有两只手臂没有加入攻击我的行列,他的那两只手臂,可能就是致命的武器,它们要在我累得筋疲力尽之时,忽然对我发起攻击,一击致命…… 我还没有恢复过来,邪神第二波的攻击又展开了,他这次的攻击更加猛烈,也更加的迅捷…… 我的圣剑在空中高速的挥舞着,圣剑划起的一道道弧线,有如那夜空中的点点流星,美丽之极,快捷之及……我在瞬息之间刺出了二十四剑,来抵挡邪神那无孔不入的攻击…… 邪神的攻击实在太可怕了,我不知道,我还能应付他几个轮次的攻击,我只知道,我现在必须逃离这里,如果现在不走,一会儿我肯定一点的机会都没有了…… 我的圣剑在刺出了二十四剑后,我忽然挽了一个剑花,圣剑在空中忽然划了几个圆弧,我没有理会邪神身在何处,圣剑猛然用力,圆弧向着四下里打去,一个个圆弧能量团在四下里不住的爆炸着…… 我的身子在这时忽然动了,我快的有如暗夜中的一道流星,飞快的向着远方消失了…… 邪神显然没有料到我竟然会突然间逃走,一怔之下,我已经消失不见了…… 邪神不由狂怒起来,他的八只手臂一起挥舞着,向着下面的建筑打去……顷刻间,巨大的能量立刻摧毁了几间建筑…… 邪神没有在继续破坏下去,我所表现出来的实力已经让他震惊,他已然把我当成了一个大敌,再没有杀死我以前,他是没有心情去干其他的坏事的……有如一阵风般,邪神向着我逃亡的方向追了下去…… 这里的天空再次恢复了平静,夕阳仍然静静的挂在上空,黄昏的景色仍然如故,唯一不同的,便是这里的街上多了几具尸体,多了一些被毁的建筑…… 那个美丽的服务生仍然静静站在宾馆的门口,大概在她的心里,是永远也不会忘记有我这样一个人,一个能够大战妖魔的人。你不见她正在那里为我祈祷吗? 我飞速的奔逃着,这次我可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因为我知道,邪神就在我的身后…… 我的身形快的有如一道闪电般,不管是大街、还是建筑,不管是高山、还是峡谷,我都是一掠而过…… 我身后的天空又变得黑暗起来,刚才还可以看的到的星星,转眼间便消失不见了…… 我知道,邪神终于追上来了。我的心里暗暗吃惊,这个邪神的武功当真高明的令人吃惊,我在如此的形势下逃走,而且,我逃的是如此的快捷,他竟然如此快就追上了我,当真令人不可思议…… 我的身子一矮,藏到了一块石头的后面…… 一阵狂风吹过,邪神的声音传来:“孟令敏!你给我出来!你是逃不掉的,在我邪神的手里,还从没有人能逃得掉的……” 我握紧了手中的圣剑,一言不发,静静的等待着机会……我的圣剑,头一次在邪神的魔法面前失去了效果,无法破解邪神所造成的黑暗,这使得我更加的不敢轻举妄动…… 邪神猛然狂喝起来:“你不出来,就当我没有办法了吗?” 狂风猛然刮了起来,剧烈的狂风,将我身边的小块石头都吹了起来。“这么猛烈的狂风,恐怕能有十一二级吧!”在邪神如此可怕的魔法面前,我更加不敢轻易出去与他动手了…… 邪神忽然冷笑着,那笑声,有如来自于地狱中的幽灵,听得我的心中无比烦躁…… 我恍然,他是想以声音来伤害我,我想堵住自己的耳朵,但我根本无法办到,那声音无孔不入,直接传进了我的耳中,侵袭着我的大脑…… 我头疼欲裂,整个脑袋似乎要爆炸开来。我终于无法对抗邪神的魔力,万般无奈下,我只有出去与邪神硬拼一条路可走,尽管这是一条不归路…… 我的身子刚刚动了动,我的胸口忽然传来了一股清新的能量,这股能量是如此的熟悉、但它又是如此的清新。转眼间,邪神的笑声所对我造成的不适,立刻在我的脑中消失的干干净净…… 我不由大喜过望:是我的龙珠,是它在关键时刻发生了作用,使得我免于遭受了一次灭顶之灾…… 我抚摸着胸口的龙珠,感谢之情不由油然而生:这个宝贝屡次在关键的时刻帮助我,使得我一次次转危为安。 我不由思念起杨晓菡她们来,“现在她们不知怎样了?柳翔羽他们到现在都没有在这里现身,很明显,他们是去对付杨晓菡她们了,她们能应付的了柳翔羽他们吗?” [第二卷:第四章 逃亡] 我静静的伏在石头的后面等待着机会,我要给以邪神最后的一击…… 邪神丝毫不知道我这边发生的变化,他经过刚才与我的一番拼斗后,已经准确的查知了我的深浅,现在的他,正在以他自己认为能够伤害我的方式,向我发出了挑战…… 我灵机一动,如果此时的我,装做被他伤害了身体,而走了出去的话,他会有什么反应呢? 邪神仍然在怒吼着,他的笑声变得渐渐的激昂起来…… 我猛然大步走了出来,我的身躯开始变得摇摇欲坠,这是我现在最应该出现的反应…… 邪神有如一阵旋风般落在我的面前,他的眼睛泛着绿悠悠的光芒:“很好!孟令敏,你应该为自己的表现感到骄傲!一万年前,你的前辈,在单独面对我的时候,仍然没有你这样的本事!” 我努力使自己的口中渗出了一丝血迹:“邪神,你果然很强!你是我这一生中所遇到的最为强悍的敌人!” 邪神纵声长笑着:“你一生?老夫在这宇宙称雄的时候,你们这个星球还没有生命呢?老夫纵横一世!在这茫茫的宇宙之中,又有几个生命放在老夫的眼里了?” 他绿悠悠的眼神望着我:“小子,你是他的传人,你应该感到幸运!因为仰仗着他的实力,你应该风光一段时日,但你更应该感到悲哀,因为我邪神出世了!即使是那个老不死的仍然健在,以你们地球人现在的本事,仍然奈何不了邪神!哈哈!邪神啊!邪神!你永远是生命的克星!地球人啊!你们当真可悲!你们以为你们的科技够发达吗?你们的科技够进步吗?错!你们全部错了!你们是以牺牲你们的环境为代价,你们是以牺牲你们自身的能量为代价!看看你们今天的地球人,又有几个人可以肩负得起身上的重担呢?你们的身体、你们的能量,早已在你们所谓的进化当中消耗掉了!” 我默然了:“这个邪神说得没错!的确,在我们这个星球上,每一次的科技进步,所消耗掉的,无不是我们的土地、环境,就像我们的黄土高原、尼罗河平原、亚马逊平原一样。我甚至想到了印第安人,想到了他们的远古,想到了他们的现在……” 我望着他:“但是我们这个星球、我们这个民族,有着一个伟大的传统,我们决不会屈服于任何一个外来的势力的!” 邪神哈哈狂笑着:“我不需要你们的屈服!屈服,只能局限于你们这样的弱小的种族,我需要你们的鲜血!我需要你们的灵魂!当吸干你们的鲜血,吸干你们的灵魂后,你们让我在这个星球上停留片刻,我邪神也不会答应!” 我平静的注视着邪神:“你要吸干我们的鲜血、我们的灵魂,那你就从我孟令敏开始吧!我要让你记住!你的失败!是从一个叫龙的传人的民族开始的!” 邪神嘿嘿冷笑着:“小子,现在的你,只能是逞口舌之利了!”他一步步的向着我逼近着,口中不住的嘿嘿冷笑着…… 我不动声色,我只有一次机会。机会,稍纵即逝,尤其是面对邪神这等大敌。我不敢有丝毫的马虎…… 邪神仍然在一步步的向我逼近着,他距离我的身体,只有不到二十米的距离了…… 我没有动,他的触角,仍然没有伸出来…… 大概他仍然对我怀有戒心。但我,必须要等待一个恰当的角度,一个恰当的时机,方才能够对邪神出手。我只有一次对邪神出手的机会,如果一击不中,那么等待我的,只有死亡一条路径可言…… 我仍然在等待,我的功力,已经提升到了一个极限,只是等待着一个出手的机会…… 邪神仍然在向我逼近,我现在甚至已经能够感受到那一丝死亡的气息,这是我以前所感受不到的。 邪神距离我只有五步的距离了,我的身子忽然一动,我终于出手了。圣剑在空气中高速的挥舞着,仿佛它是来自于另一个世界的精灵。在最恰当的时间,在最恰当的时刻,我终于出手了…… 我的圣剑仍然在空中高速的飞舞着,它所划过的地方,带起了道道的痕迹,那痕迹之快速,之清晰,如果你不是身在局中,是很难体会的到的。 邪神愤怒了,显然,他没有想到:“我竟然在他这样摄人心魄的笑声中,没有受到丝毫的损伤!他被我欺骗了!”因而,邪神愤怒了、邪神发狂了…… 邪神的身体,开始向着后面急速的撤退。毕竟,我的圣剑是专门为他邪神而生的。 但我的圣剑此时终于发挥出了无穷的力量。自从我与邪神相遇后,这是圣剑第一次发出了这样大的威力。 圣剑在颤抖着,我的每一个招式,每一个动作,都是那样的天衣无缝,都是那样的完美无瑕。仿佛我是有生以来,头一次会使用我的圣剑。而我的圣剑,也是自打它出世以来,首次发挥出它的威力般。我们二者之间的配合是如此的巧妙,以致于邪神这样的对手,都要暂避其锋芒,身形向着后方高速的撤退。 我手中的圣剑再次巧妙的一挥,一朵完美无瑕的剑花再次脱手而出。它就像罂粟那样,外表虽然美丽之极,但它的实质,却足以使人致命…… 邪神的身形再次向着后方高速的撤退,那朵致命的剑花是那样的快捷,它有如一屡清晨的第一屡光束,在片刻之间,便追上了正在高速撤退的邪神…… 邪神的手臂疯狂的挥舞着,显然,他做梦也想不到,我竟然会让他中剑,而且是足以对他构成威胁的剑——圣剑。 邪神的胸前蓦然多了个创口,点点的鲜血,自他的创口处流出。我不知道,那是他的鲜血,还是我们人类的鲜血。但有一点我十分清楚:那就是,我与邪神斗了这样长的时间,我终于使他受了点伤。这点使得我知道,邪神,不再是那样的高不可攀,不再是那样的不可战胜。尽管这伤口对他而言也许不是什么大事。 我的圣剑在空中仍然快速的飞舞着,一个个的圆弧,随着我的圣剑的舞动,向着正在飞速后撤的邪神砸去。 我的身形,就在这时忽然动了。我有如暗夜中的一道闪电,在圣剑的指引下,我的身形飞速的向着后方退去。 我的身形在高速的后退之中。在这等强大的对手面前,任何一个微小的失误,都有可能断送我的性命。 我不敢有丝毫的大意,身形快的有如暗夜中的一道闪电,向着远方急速的撤走…… 邪神更加愤怒了:他没有想到,以他邪神的一身本事,竟然让我这样一个小子从他的手低溜走。更加让他没有想到的是,我这样一个无名之辈,竟然让他邪神受了些轻微的伤。这一点,在邪神看来,那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可是他偏偏发生了,因而现在的邪神,简直可以用暴跳如雷这四个字来形容。 我头都不敢回,只是拼命的逃着。我不知道,这个可怕的邪神,他什么时候会追上我?而我,在什么时候,又得费尽脑子去想如何应付邪神下一轮的攻击…… 我还是在费力的逃着,但是我能够感觉到:我体内的能量,正在一点点的消耗掉,我究竟没日没夜的逃亡了几天了?连我自己都不太清楚,我只知道,自从我伤害了邪神后,这是我逃得最为舒坦的时刻。 邪神,已经有两天没有迫近我了。这是我自己的算法。我不知道,我现在已经在逃亡的路上跑了几天了。我只知道,如果我再这样继续下去的话,我将脱力而亡。 我疲惫的躺在了一块空地上,这块空地上,到处都在生长着茂密的青草,但我无心浏览这艳丽的风景。现在的我,最需要的,就是休息、休息,再休息…… 我躺下不足十分钟,天上的云朵忽然发生了变化,蓝天不再是那样的蔚蓝;白云,也不再是那样的洁白;我站了起来:邪神终归是邪神,尽管我已经尽了自己的全力,我仍然无法摆脱邪神的攻击。 我静静的等待着,等待着我与邪神的最后一击…… 天空忽然出现了一道彩虹,那彩虹出现的是如此的突然,以致于我怀疑是不是自己的眼睛出现了问题。 我的面前忽然出现了一个人。他向着我笑笑:他留着长长的胡须,深蓝色的眼眸一望无暇。他的整个人,纯洁的有如一个婴儿般,让你找不到一丝瑕疵。 他的手忽然搭上了我的手:“跟我来!”虽然他只有短短的一句话,但我却相信,他对我,绝对没有恶意。 我不由跟着他向着远方行去…… 我们行进的速度并不快,只是转眼间,他忽然停了下来:“我是休斯的师父!就是那个牺牲在A国的魔法师的师兄。” 我恍然:怪不得我觉得与他好熟,我这样的相信他!原来他与我有着这样的渊源。 他继续说着:“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邪神很快就会追过来的,你顺着我指引的路途向着西方走。当你到达了西方后,自会有像我这样的人来指引你,帮助你。如果这次我们无法战胜邪神,那么我们的这个星球就会陷入灾难之中,所以我要你不要推辞,拯救我们这个星球的重任,就着落在你的身上。”他推了一下我,“不要犹豫了,赶快跑,邪神已经追来了!” 我不由自主的向着前方跑去。我边跑边回头望去,不知何时,休斯忽然出现在了他的师父身边。师徒两个,高高的张开了双臂,向着天空大声的呼喊着什么? 我的双目一酸,感到有一丝凉凉的液体正在顺着我的脸颊向下流淌着:我知道,这股液体叫眼泪,是感激的眼泪。 从邪神出现到现在,已经先后有那不知名的魔法师、休斯师徒为了掩护我而牺牲了自己宝贵的生命。而这些人,原本可以生活的更好,生活的更加携意…… 我在全力的奔跑着,原本已经有些发软的身躯,现在忽然间好似充满了无穷的力量。 我在全力的冲刺着,我在心中大叫着:我不能辜负这些人,我要与邪神战斗到底,哪怕这世界上只剩下我一个人,我仍然要与邪神战斗到底……我要杀死柳翔羽、文承志、沈立志他们一伙儿,因为是他们,放出了这可怕的邪神,是他们,让邪神在我们这个世界上为所欲为…… [第二卷:第五章 科罗拉多峡谷] 令我感到惊奇的是,在这逃亡的路上,我竟然没有遇到过海洋。 那个神秘的休斯的师父本来要我逃向西方,而我,也正是按照他的吩咐做的:在我的印象中,我在逃亡西方的路上,应该有大海、大洋的阻拦,可是现在,我起码逃亡了几千里的路途,却仍然没有遇到过海洋的阻拦。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休斯师徒魔法的功劳,我一路上,没有丝毫的耽搁,在我的感觉中,我已经渐渐的进入了西海岸。 休斯的那些人究竟在哪里?这些日子来,我已经厌倦了这种逃亡的生涯。我只想提着手中的圣剑,与那邪神痛痛快快的战斗一场。 终于看到了海洋,蔚蓝的大海,朵朵飞溅的浪花,还有那在天空飞翔的海鸥,这一切,都让我感觉是那样的亲切…… 但很快,我就不会笑了。因为我看到了我的同类:一群群快乐的人群,他们正在那里的海滩上快乐的玩耍着。听着他们的欢歌笑语,我更加感受到肩上责任的重大。 一个身材高大的黑人来到了我的面前,他比唐玉飞的身材还要高。他的上身赤裸着,下身穿着一条短裤。他的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GOOD!CHINA!”他估计我只能听懂他这一句话,所以他反复的重复着这句话。但我能感受到他的诚意:他的手挥舞着,在邀请我到海洋中洗涤浑身的尘埃。 我摇摇头,谢绝了他的好意。我看到了他的脸上充满了失望的表情。我甚至可以感受到他内心的失落之情。我是多么想与他共同在这海洋中遨游,畅谈。但是我不可以,那样会给他们带来无穷的灾难。 我知道,邪神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追上我了,他正在赶路之中,现在的邪神,比以往的任何时刻都更加渴望人类的鲜血。我能眼看着这些无辜的人群受难么?不!我做不到!任何一个有良知的人都做不到。但我毫无办法,我与他们语言不通,我只有在这里慢慢凝聚着我的真气,准备在这里与邪神做一死战…… 一个黄皮肤的年轻人走了过来,我的眼前一亮,也许,让这里的人们少些伤害的办法就着落在他的身上了。 他来到我的身前:“我们都是龙的传人,我不知你为什么搞得如此狼狈,但是我请你到这海洋中畅游一番,洗去你满身的尘埃,可以吗?” 我笑着摇摇头,拒绝了他的美意。我郑重的看着他的脸:“我需要你的帮助!我的同族!” 见到他那满是惊讶的神色,我缓缓道:“你不要惊讶,我所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是十分真实、宝贵的!请你不要浪费我们宝贵的时间,因为这涉及到他们的生命!” 我的手指着正在海洋中游泳的人们:“我是被一个名字叫做邪神的追赶来到这里的。邪神他不是人,他是一个嗜血的魔鬼,你们都无法对付他!现在,我要你立刻通知大家,赶紧离开这里,邪神马上就要来了!” 这个年轻人满脸的无法置信的表情,我知道,这样的事情对他来讲:无异于天方夜谭! 我的身形忽然腾空而起,我的圣剑,在瞬间发出了万丈光芒:“我们没有时间了!请你按照我的吩咐去做,我们不能做无谓的牺牲!” 那个年轻人的口张的大大的,久久也没有合上。忽然,他撒腿向着海洋里跑去,一边跑着,他的口中一边大声的叫着:“GO!GO!”我能听到他的嘴里不停的嚷嚷着,他的手,不停的向着我这边比划着…… 显然,这个年轻人已经相信了我的话,正在动员着海洋中的人们离开这里…… 我的身躯就在空中这样悬挂着,我不能落到地上,那样这里的人们不会相信那个年轻人的话的。我就这样悬挂着,尽管这样会耗费我的体力,但我仍然无怨无悔! 海洋的中间忽然出现了一道彩虹,这道彩虹与我见到的休斯师徒所出现的那道彩虹一摸一样。“难道是……?” 我不敢那样幸福的猜想。但事实证明我应该那样大胆的想下去。 海洋中忽然出现了几条人影,这几条人影在彩虹的映照下,随着彩虹的影子,正在乘风破浪向着海洋的这边飞速赶来。奇妙的是:这几人的脚底下,都没有任何的物体。也就是说,他们当真是踏浪而来…… 正在海洋中的人显然也发现了这几人:一时间,人们大声的叫了起来…… 那几个人忽然说了起来:我听不懂他们在说些什么,但看他们的表情,和海洋中的人们正在慌忙的向着岸边游来的情况看,他们与我的目的是一样的。 这几人转眼间就来到我的面前。为首的一人满脸的大胡子,以致于我都不清楚他具体的年龄到底有多大。 他来到我的面前:“我们与休斯他们三个一样,都是西方的魔法师,我们这次来的目的也是一样的,就是帮助你赶到我们的魔法院中,学习我们的魔法,应付邪神那等可怕的敌人。你不要推辞,也不要犹豫,立刻踏着我们为你建造的这道彩虹桥,踏过这片海洋,前方自然会有我们的人在迎接你。这里就由我们来处置!” 他忽然向着我鞠了一躬:“未来的世界,就全靠你了!” 我不再犹豫,立刻踏上了他们为我搭设的彩虹桥,向着海洋的另一面飞速赶去。 这是又一批为了击败邪神而自愿牺牲的人们…… 我在内心感谢着,全然不理会四周大惊小怪的人群,飞速的赶往海洋的对面。我早早到达海洋的另一面,邪神就没有时间来伤害这些无辜的人群,因为他要全力对付的,是我,是我这个手持圣剑,让他受过轻伤的年轻人! 我的身躯在海洋的上空飞翔着,这群会魔法的人当真了得,那道漂亮的彩虹便成为了我通向对面的桥。我看到,在我走过以后,彩虹就会消失不见。我能看见在大海中畅游的人们那惊讶的目光,我能看到儿童们那羡慕的眼神。但我无暇停下来和他们做片刻的停留。尽管这些人在不住的向我挥舞着手臂。 我很快便来到了对岸,茫茫的海岸之上,我看到了一叶扁舟在轻轻的起伏,到了近前我方才发现:这是一个婴儿,一个刚刚过完百天的婴儿,躺在一个大大的盆中,她正在做着香甜的梦!我环顾四周,并没有发现她的家人。我轻轻将婴儿抱起来。那婴儿忽然张开了一双明亮的大眼睛,她就那样看着我,她的眼睛是那样的明亮,有如日内瓦湖的一湾清水、又有如夜空中的点点繁星,是那么的明亮,那么的无邪。 两个大人忽然来到了我的面前,他们轻轻的接过了他们的孩子,他们的眼中含着惊讶的神色,其中一个白皮肤、蓝眼睛的人用汉语和我说话:“谢谢你,照顾了我们的孩子!” 我笑着看了他一眼:“不必谢,一会儿就会有坏人赶来,你们赶紧带着孩子离开吧!” 他看着我,忽然说了一句:“天涯何处不相逢!我们会成为朋友的!” 我向着他们挥挥手,飞速的离开了他们。远远的,我看到,在那道彩虹的尽头,立着几个人,那些人正在向我挥舞着手臂。 我飞速的来到了他们的近前,一个与我长相差不多,也是黄皮肤、黑眼睛,满头银发的老人呵呵向我笑着:“来吧!年轻人!没想到你竟能逃出邪神的魔爪!跟着我们走吧,我们这些人将为了同一个目标而战斗! 他的神态是那样的自然,他的脚步是那样的轻灵,看着他的每一个动作,我仿佛看到了我们古老神话中的太白金星一样,对他充满了依恋的感觉。我不由自主的跟着他踏上了彩虹桥的末端…… 我只是在悠然间,便感觉到自己飞上了天空。“这是在哪里?我现在来到哪里了?”我迫切的想知道答案。 我低头向着下面望去,我看到了我这一生当中所看到的最为壮观的景象:一条宽阔的河流在静静的流淌着,它时而径直奔流、时而曲折迂回、时而开山辟道…… 在河流的两侧,是高耸入云的悬崖峭壁,层层的云雾缭绕在那些悬崖峭壁之间,使得这里形成了一个天然的大峡谷。这个大峡谷有如一条桀骜不驯的巨蟒,匍伏于这片高原之上。 我不由感叹大自然的鬼斧神工,为我们人类造出了这样壮观的景色。望着这个大峡谷那浩瀚的气魄、摄人的神态,伟岸的雄姿、奇峰突起的景象,我不由感慨:“这里的一切使我感到了敬畏,在大自然的面前,我们这些凡人又是多么的渺小!” 那个老人笑了:“这个世界上,壮美秀丽的河山何止这一处,只要我们这些人击败邪神,那么我们的子孙后代便可以尽情的享用这不尽的大自然美景!” 旁边一个满头金发、头发弯曲的老人笑了:“玉虚老道这句话有道理,我看你已经要参透你们道家的宝典了!” 玉虚老道笑笑,没有回答他的话。 猛然,我们的身躯开始向着下方降去。难道是到了目的地了,可是休斯的师叔说要到佛罗里达找他的师兄,但他的师兄怎么会?我的脑袋忽然电光石火般的一闪:“这里就是著名的科罗拉多大峡谷!对!没错,这里就是美国著名的科罗拉多大峡谷,大自然留给我们的天然遗产之一!” 一道巨大的瀑布横亘在我们的面前,那个卷曲着头发的老人忽然来到了瀑布面前,他张开了双臂,口中喃喃的念着:“万能的主啊!万能的魔法啊!请你打开这魔法之门,你的孩子要回家了!”他的双臂之间,忽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火球,那个火球飞舞着,向着瀑布中间撞去…… 我期待着,期待着这水与火相撞的一刻,但是并没有像我想象的那样,水火不相溶,会发生一些神秘的奇观。当火球来到瀑布中央的时候,瀑布忽然向两边分开了,在瀑布的中间,忽然现出了一条大道,这道大道非常的长,它深不可测,一直通向远方…… [第二卷:第六章 魔法之源] 老人的手一挥,做了个请的手势,他请我们踏上这条大道。 玉虚老道当前而入,他在踏上这条大道之前忽然向着我招招手,我会意的跟随着他进入了大道。一踏上这条大道,我的身躯忽然自动的飞了起来。 我的身子在这条道上快速的飞翔着,我感觉只是瞬间,我已经来到了路的尽头:路的尽头是一段长长的阶梯,这些阶梯直接向着上方连去,这里是要通向天堂么? 我疑惑着,跟随着玉虚老道一步步的迈向通向天空的阶梯…… 阶梯并不算长,我很快就来到了阶梯的尽头,耸立在我面前的:是一扇又厚又高的门,门的两侧绿树掩映,鸟语花香。“好一派仙界的景色!”我在心中暗暗喝彩! 头发弯曲的老人来到了门前,他的手向着门前不住的挥舞着,一个大大的火球再次向着那扇门撞去! “不好!”我在心中暗叫:“这扇门不是要被这火球烧毁么?” 那扇门并没有被火球烧毁,当那个火球到达门前时,忽然在门前停留了片刻,那扇门过了一会儿就自动打开了…… 老人领着我们走进了门里,这里的一切,我都觉得是那样的新鲜、难以置信:这里有十多米高的适合在沙漠中生长的仙人掌;有适合在寒带生长的高耸入云的冷杉;也有适合在热带生长的大大的橡胶…… 这里有已经很难在陆地上看到的美洲虎;美洲象;也有在亚洲才可以发现的金丝猴;更有那令人心悸的巨蟒…… 总之,这里的一切,让我感到是那么的惊奇。我随着老人向前走着,一路上,我们碰到了几个人,他们有男有女,但都对我们视若罔闻,只是单独一个人在那些奇花异草之间、在那些珍奇的野兽之间忙碌着。 老人领着我们来到了一间大大的房子前面停了下来,这间房子的周围,都种着漂亮的罂粟花。 老人笑着喊道:“科米尔,我把孟令敏带回来了!” 屋内立刻出来了几个人,当前的一个人:身上穿着大大的法袍,手上拿着一根法杖,他的脸色十分的红润,而他的一双眼睛却又是那样的湛蓝、深邃。 他笑着向我张开了双臂:“你终于来了!我的孩子,这一路上让你受苦了!” 我知道,他就是科米尔,但科米尔是个什么样的人,我却是一无所知。我与他热烈的拥抱着,从他的双臂中,从他的胸膛里,我能感受到他对我的真诚! 科米尔松开了双臂,笑着说道:“我给你这个小娃娃介绍一下。”他指着后面的一位修道女:“他是全欧洲最为有名的修道士——萨朗女士。” 我向着萨朗低下了头,向着她鞠了一躬, 我注意到,在萨朗的旁边,还站着一个人,这个人是一个印度人。他的面容枯黄,没有一丝的血色,他的整个人瘦弱的有如一棵枯老的藤树,随时随地都要断绝生命。他的脸上,没有一丝的表情。 科米尔见我注意到那个老人,便笑着为我介绍:“这个人是印度的苦行僧。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他自己也把自己的名字忘记了。我们大家只好叫他枯藤老人。” “哦!枯藤老人!这个名字倒是挺符合他的外貌的!”我在自己的心中暗暗的想。 科米尔笑道:“客人来了,我们进屋谈吧!如果不是因为邪神,我们这些人也不会聚集到一起的!” 头发弯曲的老人忽然向着我一笑:“科米尔还没有给你介绍我呢,我们虽然认识在他的前面,可是让邪神追得好苦,我们都没有时间说话。哦,告诉你吧!我叫克莉斯汀。是科米尔的师弟。”说着,他挽住了我的手,“我们进去吧!”我随着克莉斯汀进入了房间。 玉虚道长把我拉到了他的身边,让我坐下。他微笑着看着我,眼神是那样的和蔼、慈祥! 科米尔看了大家一眼,大声说道:“今天把大家招集到这儿,是因为我们有着一个共同的目标:我们要击败邪神拯救人类!” 他的神色变得严肃起来:“我们的时间无多,邪神所表现出来的实力,让我们感觉到末日来临前的那种感觉!我们不能让邪神继续下去,我们的希望就在于他!” 科米尔指着我,这让我变得不自然起来:“他叫孟令敏,是这个世界上唯一能从邪神的魔爪中逃出来的人类!我们要让孟令敏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战士,击败邪神的光荣使命,就将着落在他的身上!” 坐在一侧的一个身材不高的黄种人忽然站了出来:“我为柳释庵父子给我们人类带来的这场灾难而难过,我要告诉在座的各位,我们的国度并不是一个好战的国家,我们这个国家的大部分人都是爱好和平的,只有那么一小部分人,像柳释庵父子那样的人,他们打着为了国家的利益,实际上是为了他们自己的利益,在这个世界上为所欲为。给许多的国家造成了伤害。在这里,我向大家表示歉意!我发誓,我将与邪神战斗到底!” 玉虚道长偷偷的告诉我:“这个人叫水中月,是J国的第一高手,他的隐者之术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 科米尔笑着道:“我同意水中月大师的观点!在我们的这个世界上,我们大部分的人都是爱好和平的,为了我们人类美好的明天,就让我们携起手来,共同造就孟令敏吧!让他早日成为世界第一人!” 科米尔笑着看着我:“孟!你跟着我来!” 我站起身来,向着在座的所有人都深深的施了一礼。然后跟着科米尔走了…… 科米尔把我带到了屋外,他笑眯眯的看着我:“我们这里是世界上唯一的一所魔法学校,我是这家学校的长老。在我们这里学习的,都是这个世界上学习魔法的精英。而你,也将在这里学习以前你所没有接触过的东西,这间房子,就是你今后的住处。在这里,除了后山那儿你不能去以外,其余的任何地方随时都会欢迎你的!” 我点了点头! 科米尔笑着道:“那就由我开始吧!魔法在普通人的眼里,是十分神奇的一项本领。它可以自由自在的飞翔、它可以呼风唤雨、可以变化多端,它就像你们中国传说中的神仙一样,可以做到很多平凡人所做不到的事情!” 我点点头:“这个我深有感触,我曾经数次与魔法交过手!每一次,我都感受到魔法所包含的神奇的力量!” 科米尔道:“与你交手的,只是我们这庞大魔法系当中的一种:暗黑系。我们魔法主要分为五种,分别是暗黑系;光明系;烈焰系;玄冰系;狂风系。” 我点着头:“这倒是像我们中国的各大门派了,我们中国的武林不也分为什么少林派;武当派;昆仑派……等等吗?” 科米尔看着我,“你真聪明,不怪小小年纪能够取得如此的成就。”他不等我回答,自己又说道:“现在我们就来讨论一下这个世界是由什么组成的?” 他自顾自的说道:“在我们修习魔法的人看来,这个世界是由物资组成的!物质是什么?物质是客观存在的,并能为我们所感知、反映的一种客观存在。”他随手向着空中抓了一把:“就像你现在所看到的,你认为我什么也没有抓到,但我自己却知道,我这一次,最少抓到了近二十种对我有用的元素!所以我说,什么是物资,也许不同的人有着不同的解释:小孩可以说是他们的身体,大人可以说是某一件物体;你可以说是你手中的圣剑。而我,则认为是我刚才所抓到的元素!” 我听得头有些大起来:“我们现在好像是在讨论哲学的东西耶!” 科米尔笑了:“没错!你可以这样认为,哲学与我们魔法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如若你对哲学有很深的造诣的话,那么你学习魔法将会事半功倍!学习魔法,我们最为需要的就是讨论、交流!” 我有些明白了,“那么可不可以这样说,我们现在所讨论的:正是我们的世界是由什么构成的?” 科米尔笑着鼓励我:“对!对!你真聪明!你是我遇到过的最棒的学生!我们现在所讨论的,就是我们这个世界是由什么构成的。具体到细微方面来说,是由那些微小的物质构成的!” 我恍然:“科米尔当真是一个伟大的导师,尽管刚才我的理解有些偏差,但他立刻巧妙的帮助我纠正了过来,而且,还大大的树立起了我的信心!”我立刻变得精神熠熠:“我们这个世界是由物质组成的,那么最小的物资是什么?是原子?是亚原子,还是夸克?这些东西,都是我们所看不到的,我们只能用感知!” 科米尔向我伸出了大拇指:“好!你学的当真够快的!有的学生,直到几年以后,才能懂得去感知物质!扑捉物质!”他笑眯眯的看着我,“你现在注意了,我现在要使用魔法了,我要用魔法让你去感知物质,静下心来,运用你那非凡的武功,去扑捉这世间的每一个物质、元素!” 我点了点头,与科米尔谈了这么长时间,我已经对于所谓的魔法有了初步的了解了,现在我所需要的,只是把我所了解这些知识,变成系统的、能够在实践中应用的知识! 科米尔的双手慢慢的伸向天空,他大声的喊着:“记住了!孟!我现在所施展的,就是烈焰系的魔法口诀!”他的口中在喃喃的念叨着:“万能的神啊!万能的主啊!求求你赐予我力量!锉……” 空气立刻变得焦热起来,我盘着双膝,坐到了地下。也学着科米尔的样子念了起来:“万能的神啊!万能的主啊!求求你赐予我力量!锉!”我感觉到了空气中细微变化,但我无法像科米尔说的那样,扑捉到空气中的元素。 我坐在地上足足有一刻钟的时间,我仍然没有扑捉到空气中的元素。 科米尔慢慢的收回了魔法,他笑着安慰我:“没关系!我们今天的进度已经相当的惊人了!今天没有扑捉到空气中的元素,我们可以在以后慢慢来吗!” [第二卷:第七章 暗黑魔法] 我与科米尔分别后,我漫步到了玉虚道长的住处。对我而言,他的身上有着太多的秘密。 玉虚道长见到我的身影,不由笑了笑,他挥挥手,示意我来到他的身边坐下。 玉虚笑着道:“科米尔是个杰出的魔法师,他的魔法极为高明,我想你今天一定会有所收获?” 我笑着把今天的事情说了一遍,玉虚听得十分专注。听我把魔法的事情说完,他笑着道:“原来他们的魔法是这样!以我看来,他们的魔法和我们的武功都有相似之处,尤其是我们的真气和他们所说的元素,更是有相同之处。我们的真气,当你练到极致,便会出现所谓的原婴。你的原婴,是你的内家真气修炼到了一定程度的一种反应,它与魔法中的元素一样,都是客观存在。我想,如果你以你的原婴去感知魔法的客观世界,将会产生一定的效果的。” 一言提醒梦中人,我向着玉虚道长深深的施了一礼,就跑了出去。 玉虚看着我急速奔出去的身影,不由笑了起来…… 我飞速赶到科米尔的住处,向科米尔说明了我的计划。 科米尔也兴奋起来:“这的确是个好主意!古往今来,还从没有人以这样的方式练成魔法。好!我们就开创一次历史吧!不过,我所修炼的魔法太过于霸道,我还是给你找一个暗黑系的魔法师吧!” 说着,科米尔飞速赶了出去,很快,克莉斯汀跟着他走了进来。他一见到我,就兴奋的大叫道:“好呀!孟!就让我们来试试!” 说着,他双手伸向天空,口中念叨着:“万能的神啊!万能的主啊……咄!” 我注意到,他与科米尔所念咒语唯一不同的,就是这最后一个“咄!”字。 空气中再次起了变化,天色渐渐的变得暗了下来…… 克莉斯汀缓缓道:“这是最初级的魔法,我怕你的那个什么原婴抗衡不了,所以使用的是最初级的魔法,你可要小心了,你觉得不适时,可要赶紧通知我啊!” 我点点头,盘膝坐在地上,缓缓运动我的真气,很快,我便进入了冥思状态,渐渐的,我的原婴慢慢的从我的头部钻了出来。 由于我近来一段时间内武功进步的相当神速,所以我的原婴也越发的成熟起来。现在我的原婴就像一个两三岁的婴儿般,显得十分的结实。 我尝试着使用科米尔所教我的烈焰系的魔法口诀,“万能的神啊……”当我将最后一个“锉”字念出来时,我发现,虽然我能清清楚楚的感受到元素的存在,但我就是无法扑捉到他们。 我的原婴在刹那间便放弃了烈焰系的魔法,在地上自由自在的走动起来。这是我的原婴头一次在地上走动,我感觉一切都是那样的舒服、那样的轻松。 克莉斯汀见我没有丝毫的不适感觉,逐渐渐的加强了魔法的修为。他与科米尔是这家魔法学校仅有的两个长老,两人魔法之高强,又怎能是我以前所遇到的那些人所能比拟的? 我的原婴正在自由自在的走动着,忽然,我感到了空气产生了一种变化。原婴周围的空气,流动的忽然频繁起来,这让我的原婴极为的不舒服。我想制止这种情况的发生,于是,我的双手忍不住向着空气中正在高速流动着的那些原子,亚原子们抓去…… 这一次,我有了切切实实的感觉,在那一瞬间,我的原婴忽然抓到了一大把元素。我的心情一阵轻松,原婴的双手更是不停的挥舞着,将空气中快速流动的元素一把把的抓住,然后,我选择其中有用的,能够对我有所帮助的元素吃了下去。我吃的是那样的香甜,以致于我都忘记了时间的流逝。 我的原婴渐渐的感觉到有些累了,于是,我把他收了回来。 “好!好!好……”一连串的击掌声传入我的耳中,我的身躯霍然一震,苏醒过来。 科米尔、克莉斯汀、玉虚道长三人正站在院子里,他们的脸上带着快乐的笑容,在看着我。 我站了起来,也笑着看着他们。我们四人一起大笑起来…… 科米尔的眼角都含着笑意:“孟!你当真了不起!你竟然在一天的时间里,学会了暗黑系的魔法。而且,你刚才所表现出来的,根本就不像是一个刚刚学习暗黑系魔法的初学者。你不知道,刚才只是在瞬间,你的暗黑系魔法便已经达到中级的程度了。” 我看着他:“也许是我曾经与暗黑系魔法交过手的原因,对于暗黑魔法比较熟悉,所以不知不觉间学会了暗黑魔法。刚才我试着学习烈焰系的魔法时,任凭我如何努力,都无法取得空气中的元素。而当我放弃努力时,却在不知不觉中就取到了暗黑魔法的元素。” 科米尔笑着:“暗黑魔法也好,烈焰魔法也罢。总之,只要你初步修习成了魔法,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会变得简单了。” 我点点头:“这个和我们平常的学习一样,当你面对着一件陌生的问题时,你往往感到无从下手,但当你找到了窍门,解决了第一个问题时,那么剩下的问题,也便迎刃而解了!” 科米尔笑着点头:“不错,就是这个意思!” 我看着科米尔:“我还发现一个问题!就是我们所修习的魔法,前头的那些咒语都是一样的,它们之间的差别,就在于最后一个字。” 克莉斯汀不住的笑着:“孟!你当真聪明。的确,我们的那些咒语只有最后那个字是有用的,但是,当我们发现了这个问题时,我们已经习惯了使用前面的那些字了!这就是为什么我们明知那些字是无用的,但我们仍然没有删掉它们的缘故。是吧!我的师兄?” 科米尔含着笑点点头,算是回答了克莉斯汀的问题。 “也许他们不愿意删掉这些字的深层原因是因为这里面隐含着他们的宗教信仰吧!”我在心里暗暗的想。 接下来的一连几天,我都沉浸在美好的魔法之中。我不停的在修炼着魔法。我发现,魔法和武功,其实是相辅相成的一对姐妹,只是因为我们人类自己人为的分为几个大洲,而使得魔法与武功渐渐的分了开来。如果不是因为邪神的缘故,我想我也不会学到魔法,那么我的武功还要再练上几年才能达到现在这个境界。 我迈着轻快的步伐,从枯藤老人的房间里走了出来。刚才与老人的一番交谈,使得我获益匪浅。老人坐守枯禅,一座就是几十年。如果不是因为邪神的出世,他接到了科米尔老人的邀请,老人还不会从坐枯禅的境界中解脱出来。这个老人,一身的禅宗本事只能用深不可测这几个字来形容。 天色忽然渐渐的变得黑暗起来,“这是克莉斯汀老人又在和我开玩笑了!”几天来,他不停向着我发动各种各样的魔法攻击,来提升我的魔法修为。 我呵呵笑了两声,双手忽然在空中随意一抓,一大把各种各样的元素已经落到了我的手中,我大喝一声:“咄!”一双手掌闪电般向着前方拍出。在这瞬间,我的一双手掌一共拍出了十八掌。这还是我没有全力以赴。如果我使尽全力的话,我能够在瞬息之间拍出二十四掌,但我担心克莉斯汀抵受不住我的全力一击。 “啊!”的一声惨叫,一个人影翻了出去…… “呀!不是克莉斯汀!我打错人了!”我赶紧冲了过去…… 一个少女面色苍白的躺在地上,她的一头金发完全的散乱开来,一张脸苍白的有如金纸。 我急忙抱起她,为她注入了一丝真气。 我的掌法岂是好相与的,我明显能感觉到:“这个少女的生命,正在一点一点的流逝…… 我的心中无比的懊恼:“这个少女所使用的魔法,应该也是暗黑魔法。而在这个校园里,除了克莉斯汀外,我暂时没有发现还有谁会使用暗黑魔法。那么说,这个少女有可能与休斯有关系了。我竟然会伤害了和休斯师徒有关系的人。我在心中深深的责备着自己。 其他的人听到了我这边的动静,都赶了过来。科米尔见到我怀中的少女,不由叫了起来:“哦!朱利丝,你怎么了?” 他接过倒在我怀中的朱利丝,使劲的晃着她的身子。朱利丝缓缓的醒了过来:“院长,这不怪他,是我袭击他的!我想试试……”话没有说完,她又晕了过去…… “哦!朱利丝!你总是这样,永远为别人考虑!” 科米尔抱着朱利丝的身体,悲伤的叫着。 我干涩的对科米尔道:“院长,我……” 科米尔摇摇头:“我知道这件事不怪你,你不用解释了!” 可是让这样一个少女如此就伤在我的手里,我又怎能心安呢? 枯藤老人慢慢的走了过来:“把她交给我和玉虚吧!也许我们俩还会有些办法!” 科米尔赶忙把朱利丝交给了枯藤老人。老人抱着朱利丝,和玉虚道长一同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我在枯藤老人的房门前不住的徘徊着,等待着两位老人的消息。许久、许久,枯藤老人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他指着我:“孟令敏,我们需要你的帮助!” 我急忙跟着枯藤老人进入了他的房间。 枯藤老人的房间十分简单,只有一个大大的蒲团,除此而外,什么也没有。 朱利丝就躺在老人的蒲团上,玉虚道长满头大汗,正在朱利丝的身前忙活着。 枯藤老人道:“待会儿我们要对朱利丝施行抢救,需要你用自己的内家真气护住朱利丝的心脉,你可以做到吗?” 我急忙点头:“这个没问题!” 枯藤老人道:“在我们没有让你停下来以前,无论多么艰难,你都不许停下来,知道吗?” 朱利丝是我伤害的,即使现在要我的生命,我也会毫不犹豫的答应,何况是这点小小的要求呢? 枯藤见我的态度十分坚决,逐道:“那我们开始吧!” [第二卷:第八章 疗伤] 我缓缓的催动自己的真气,将它慢慢的输入朱利丝的体内,护住了她的心脉。 朱利丝的伤势十分严重,我能感觉到,她的体内空荡荡的,只有那一点点的气息,但那气息显得十分的微弱。现在的她,全靠着我为她输入的一点真气维持着自己的生命。 玉虚道长站在朱利丝的身前,望着枯藤老人:“老兄,准备好了吗?” 枯藤点点头,两人猛然大喝一声,同时向着朱利丝的身上打出了数十掌。 玉虚道长运掌如风,只是瞬间,他已经顺着朱利丝的手太阴肺经,封闭了朱利丝的二十二处穴道。 枯藤老人同样双掌挥舞着,他顺着朱利丝的手阳明大肠经,封闭了朱利丝另外的四十处要穴。 枯藤猛然大喝:“起!”也不见他的双掌如何运动,但朱利丝的身体已经腾空而起。 玉虚道长大声对着我道:“孟令敏,护住朱利丝的心脉,不管出现什么情况,你都不能放弃!” 我面色沉重的点点头,双掌紧紧的贴住了朱利丝的心脉处。 枯藤口中不住的大喝着,他的一双手掌,在瞬间竟然变得有如白玉般洁白无暇。他不住向着朱利丝的身子拍出了一掌又一掌,他每一掌的力道、角度都不尽相同,他所使出的每一掌,看来都是使用了他所有的力量。只是片刻间,他的头上已经冒出了丝丝热气。 玉虚道长等待枯藤出手后,他忽然运指如风,在枯藤所拍过的每一处穴道,都重重的点上一指。他每一指点出后,朱利丝的身子都为之颤动一下。 我紧紧的护着朱利丝的心脉。枯藤、玉虚两人的掌法、指法,力道都非常的强大,这种强大的力量,简直出乎我的想象,他们的每一次出手,都震得我的心脏突突的乱跳。 玉虚可能察觉到了我的异常,大声道:“孟令敏,你要坚持住,一定要护住朱利丝的心脉,不然我俩的真气进入了朱利丝的心脉,她的小命立时玩完。” 我费力的点点头,现在的境况,等于是枯藤、玉虚两大高手一齐向我发起了攻击,与我比拼内力。但我不能放弃,即使是我受到多么大的伤害,我也不能放弃 我感到体内的真气在不断的流逝,我觉察到自己一阵心悸,我知道,这是我体内的真气耗损的过于厉害,我自己有些支持不住了。 如果这样继续下去,我会支持不住的,即使是搭上我的小命,我也无法支持下去。 在苦苦的支撑中,我猛然灵机一动,魔法!对,我怎么不用魔法呢? 我喃喃的念着:“锉!”我用左手在空气中随意一抓,立时,我抓到了一大把元素。我感觉到,因为我们这三大高手在这里全力催动自己的真气,所以周围的空气流动的十分厉害。这也使得我的魔法使用的得心应手。 玉虚忽然大喝:“好小子!真有你的!”他的一双手掌忽然间加快了节奏。刚开始时,他与枯藤害怕我的功力不足以支持朱利丝,是以不敢全力出手,这时见我想出了这样的办法,两人立刻精神大振,全力以赴的出手了。 我再次感到了不适,这两人的功力都要高出我一大截,两人这一全力出手,我额头上的汗珠立刻留了下来。 蓦然,我感到胸口一热,一股暖暖的气流注入了我的体内。是龙珠,我的龙珠,在这关键的时刻,它又向我输出了能量。 龙珠的光华忽然间变得强盛起来,就连我的圣剑,都发出了“嗡!嗡!”的风鸣声。圣剑也在片刻间发出了五彩的光芒。 现在的我,有两股力量注入了我的体内,一股是龙珠的力量,一股是圣剑的力量。 久久不见的圣剑老人忽然出现在我的视线里,他手中提着圣剑,笑着做个手势。接着,他的身子动了起来,他的身子猛然悬吊在半空,手中的剑不住的挥舞着,划出了一个又一个圆弧,我能感觉到,圣剑老人所划的圆弧中,蕴含着极为强大的力量,这些圆弧几乎将空气中的能量都划入了自己的圆内。 我随着圣剑老人的招式挥舞起来,我的圣剑抖动着,我能感觉到,天地间的能量似乎都在被我一个人支配,我可以随心所欲,我的体内蕴藏着无穷的力量,我把这股力量源源不断的输入了朱利丝的体内。现在的我,再也没有了开始时的不适感,相反,我感到十分的快乐,我愿意这种状态永远这样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我听到玉虚道长大声道:“成了!孟令敏,你可以放下朱利丝了!” 我缓缓放下了朱利丝。我看到,玉虚道长、枯藤老人两人似乎苍老了许多。他们的头上,都冒着密密的汗珠、丝丝的热气。 枯藤笑着看着我:“当真是年轻人啊。我们老了,不行了!” 我试着运动体内的真气,却发现自己没有丝毫的不适,相反,我感到自己体内真气澎湃、精神也是好得很。 朱利丝慢慢睁开了双眼:“谢谢你们救了我!” 玉虚道长看着她:“你现在的体质还很虚弱,不要说话!” 朱利丝睁着一双明亮的大眼睛,盯着我足足有一阵子,方才又合上了双眼。 我知道,两位老人刚才已经耗尽了自己的全力,现在两人需要休息,我向两人点点头,便步出了房门。 门外一大群人正在焦急的等待着,见到我出来,立刻围了上来。 我笑着告诉大家,朱利丝已经没有危险了。众人立刻欢呼起来。从大家的欢呼声中,我可以感受到朱利丝在这里是多么的受欢迎。 科米尔深深的对我施了一礼:“谢谢你!孟!” 我摇着头:“这是我应该做的!朱利丝是我伤害的,我理应为她做些什么!” 众人散去后,我缓缓的在校园中漫步着。我漫无目的,就这样在这里随意的走着。我的脑海中一会儿出现了杨晓菡的身影,一会儿又出现了爸爸、妈妈的身影;一会儿又出现了唐玉飞等人的身影;渐渐的,朱利丝受伤时的样子在我的脑海中反复的出现…… 圣剑猛然间响了起来,我一愣,这是怎么回事?我抬起头来,向着四周观察:这是一片我从来没有来过的地方,这里的空气十分的寒冷,这里只有光秃秃的岩石。 我看了看腰间的圣剑,不知什么时候,圣剑已经变得笔直。 一定是出现什么情况了,不然,圣剑不会发出响声的。圣剑是在向我报警呢! 我手中握着圣剑,向着前方一步步走去。 我相信,前方一定有什么危险的事务,不然,圣剑是不会报警的。“也许,是邪神突破了这里的魔法结界,进入了我们的校园了。”我在自己的心中暗暗的猜想着。 四周的空气越来越冷,我觉得自己仿佛来到了北极。我手中的圣剑抖动的更加厉害。前面究竟有什么,能让我的圣剑抖动的如此厉害? 在我的前方,出现了一个大大的山洞,那强烈的冷空气,就是从那洞中传出来的。 洞中究竟有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能传出这样冷的气流? 我提着手中的圣剑,慢慢的进入了洞中。 洞中的空气要远远的低于外面。刚一进洞,我便觉得身子一寒,剧烈的冷空气,几乎把我的身子冻僵。 “好冷的空气。”我在心中暗暗的想。我更加小心了,一步步的向前迈着…… 蓦然,洞内刮起了凛冽的寒风,这是我所见到的最为猛烈的寒风,它呼啸着,向着我席卷而来,我赶紧施展了一个千斤坠,把自己的身形稳定下来。 突然,我感觉到四周的空气一阵异常,接着,我感觉到整个山洞都在颤抖。 “噢!”一生巨吼传来,这声音是那样大,震得我的耳膜都在隐隐作疼。 “这是什么怪物?它怎能发出这样大的巨响?它的力量怎能使得这个山洞都在为它颤抖!”我的心中惊疑着,缓缓向着前方看去。 前方慢慢出现了一个怪物,之所以说它是怪物,是因为我只是看到了两个红红的灯笼。我是凭着自己的感觉觉得它一定是个生物,而不是两个灯笼的! 那两个灯笼在缓缓的移动着,它移动的速度非常的快。当我看到它在这边时,转眼间,它又到了另一侧。凭借着暗黑魔法的力量,我隐隐约约看到了一丝怪物的影子。 这个怪物显然是非常的狡猾,它必然发现了我,因而它的身躯紧紧贴着墙壁,飞快的向着我移来。 我再次注意到:怪物在每一次发出一声巨吼时,它的身子会立刻转移到另一侧。它的移动是那样的迅速,甚至于超过了声音的速度。以致于我几乎产生了错觉,认为它还在原地不动。我惊出了一身冷汗,这个东西移动的是如此的迅速,我凭什么和它相比呢? 到现在为止,我仍然无法看清这个怪物到底长得什么样?我只能看清它的一对大大的眼睛,像两个火红的灯笼,除此而外,我只能知道:“这个家伙的身躯是非常的庞大。” 它移动的速度太快了,只是瞬间,它已经来到了我的身边。它在不停的跳跃着,这使得我无法看清它的样子,也无法搞清它到底要干什么?不过,有一点我知道:它一定对我不怀好意! 这个怪物大概发现了我能够在黑暗中视物。所以它的身躯跳动的更加厉害,口中的叫声也更为响亮!它的行为,使得这个山洞都开始颤抖起来。 我的身形忽然开始动了,我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这个怪物跳动的太快了,也太可怕了。如果我一直这样站立下去,它会吃掉我的。 我的身形在空中做着高速的移动,但我的移动与怪物那等可怕的速度比起来,无疑于小巫见大巫。 怪物显然也发现了这一点,它大吼着,猛然向着我扑来。 它毕竟是一个动物,又怎能与我这等拥有智慧的人类高手相比。只是瞬间,我就使它中计了。我的移动只是虚招,我的身子在空中猛然一个下沉,十分顺利的避过了怪物的一击,但怪物从我头上飞过的风声,仍然吹的我的头皮直发麻! “好可怕的东西!”我的圣剑快速飞舞着,向着怪物刺出了十八剑…… [第二卷:第九章 圣剑与我] 我人在空中,身子忽然向着后面一翻,猛然间便改攻为守。长剑也在悠然间回到了我的前胸。 果然不出乎我的意料,怪物的速度确实要比我快出不知多少倍。就在我向它发起攻击的一刹那,它已经同时向着我发起了攻击。它的一双大大的魔抓,飞速的向我抓来。如果不是我突然变招,那么以怪物如此的速度,我将死无葬身之地。 我在长剑收回的刹那,双脚忽然闪电般的踢出。怪物终究是个畜生,它的智慧不可能达到人类的高度,那么我就有可能凭借着智慧战胜它。 但我显然低估了怪物的智商,在我双腿踢出的一刹那,怪物忽然疯狂的吼了起来。那等啸高昂的声音、那等地动山摇的气势,震得我的耳膜都在“嗡!嗡!”作响。在那一瞬间,怪物的身子猛然灵巧的一转,便闪开了我的双脚。接下来也不见它如何动作,却在瞬间已经来到了我的面前。 我骇然失色,这个怪物竟像是懂得武功般,会灵活的闪避。幸亏从一开始,我就对它怀着极大的戒心,每一个招式都不敢用老。 一击不中,我的身形立刻开始高速后退。在后退途中,我连续变换着方向,这个怪物的速度如此之快,如果我单纯一个方向退却,那就是在与它比拼速度,而与它比拼速度,那无异于自寻死路。 怪物显然被我激怒了,它怒吼着,飞快的向着我发起了一次又一次的进攻,但都被我巧妙的躲闪开了。 我的心中不由惊出了一身冷汗:到目前为止,怪物对我发起的每一次攻击方法并不相同,也就是说,怪物有如一个武林高手般,每一次的招式都不尽相同。但同样的,它的每一次攻击,都是那样的完美。 怪物忽然停止了攻击,到了这等时刻,我再也没有勇气主动向着怪物发起攻击,因而我也停止下来。在这一瞬间,洞内忽然再度陷入了平静之中。 蓦然,我惊骇的发觉:怪物竟然闭上了双眼。洞内立刻变得无比的黑暗,这种黑暗是天然的黑暗,并不是由魔法所造成的幻觉,因而在瞬间,我什么都看不到。 我一时间懵了。凭着我的直觉,我知道怪物在向着我这边缓慢的移动。但是令我无法理解的是,我竟然感觉不到周围空气的流动。这样的情况让我如何能与这个怪物抗衡。 我感觉到我的心中冰冷冰冷的,我的身子甚至都在开始发抖,这个东西对我所造成的威胁太大了。即使是面对邪神时,我都没有这种感觉。 蓦然,我四周的空气开始剧烈的流动起来,我能够感受到,空气中的各种元素都在向着我这边涌来。我不及细想,我只知道,这个怪物又来了。而且,这次它的攻击势必非同小可。 我再度高速后退。我的身形刚刚一动,一股浩大的冷空气忽然向我袭来,有如坠入了千年冰窖般,我的双脚在瞬间变得不听我的指挥,接着我的双臂也开始不听我的指挥,只是瞬间,我的整个人便冻成了一团。 周围的空气越来越冷,我的身子被一个大大的冰柱包围着。我努力保持着灵台的一点净明。而我的心口,只有微弱的热量。“我要被冻死了!”我在自己的内心大声的呼喊着:“这个怪物竟然懂得使用魔法,而且是极为高明的玄冰魔法。这使得我在促不提防下中了它的暗算,被它的魔法困住了。” 在这样的状况下,我只能等着怪物来取我的性命了,我什么办法都没有。 但怪物并没有过来,我能听得它的怒吼声。我能感觉到身上的冰层在逐渐的加厚。“也许是这个家伙想冻死我!”我这样想着。 寒冷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我已经感觉不到我的心跳了,我的眼睛甚至都无法眨动一下。但我不能放弃,只要还有一线希望,我就不能放弃。我要挣扎,不光因为我还有那么多的任务没有完成。我的生命还很精彩,外面那美好的世界我还没有享受够。而且,我不愿意就这样死在一个畜生手里。 我仍然在努力着,我的脑海中还保持着一丝清醒,我在努力想着关于魔法的一切,尤其是关于玄冰魔法的一切,我更是想的真切。但一切都是徒劳的,我无法对抗这样强大的玄冰魔法,我身上寒冷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渐渐的,我失去了知觉,在失去知觉的刹那,我在心中大声叫着:“不!我不甘心!我不愿意就这样死去!” 我的灵魂飘飘荡荡的,离开了我的身体。但周围的空气实在是太冷了,就连我的魂魄都承受不了这种严寒。我的魂魄想赶紧结束这种严寒,赶紧逃离这里。在虚无缥缈的空气中,我的魂魄抓起了一把又一把的抗寒元素,大口大口的吃着。 蓦然,我的身子一震,我又醒了过来。“我还没有死?”我惊喜的发现。几乎同时,我发现我的双眼竟然能动了。“这是怎么一回事?”我暗暗的问着自己。 但有一点我敢肯定,我的魂魄刚才经历的一切都是真实的。我猛然反应过来,刚才那个并不是我的魂魄,而是我的原婴,在我生死存亡的关头,在我渐渐失去知觉的时候,我的原婴在那一瞬间帮助了我。 既然找到了对付寒冷的法门,我就有可能战胜严寒。我再一次进入了冥思状态,很快,我的原婴就被我释放出来。 怪物的魔法可以困得住我的肉体,却无法束缚我的原婴。我的原婴再一次从我的头上钻出,他在空气寻找到了大量的热元素,然后大口大口的吞吃着。不知不觉中,我的双手也随着动了起来。我明白了:在寒冰之中,也包含着热元素。这个世界上,万事万物都相生相克,能凝聚起这样多的冷元素,那在这些冷元素的周围,就必然存在着大量的热元素。 无数的热元素进入了我的身体内部,我的身体开始慢慢的有了知觉。 我体内的热元素越来越多,我的身体也越来越热。我的双手,现在已经变得有如火焰般炙热。而我身体周围的寒冰,正在不住的融化。 一阵剧烈的响动,在寒冰破碎的声音中,我的身躯破冰而出。 我忍不住仰天长啸!那种感觉真是爽极了。 蓦然,我感觉到一股热浪袭来,片刻间,这股热浪与我本身的热元素相呼应,只是在眨眼间,我便仿佛置身于一片火海之中。 我骇然:“这个怪物的魔法竟然到了如此的地步,它竟然能在瞬息之间,使得四周的空气产生了如此大的反差。”从严寒到炙热,这是一个多么复杂的过程,但它竟然只在瞬间便做到了。 “这个怪物的魔法实在是超出我太多了!”我沮丧的在内心深处想着。这巨大的反差,使得我无法生出抵抗之心。 我现在仿佛置身于一个炼钢的高炉中,身子在里边被高度的融化,所幸的是,我现在还保持着知觉。但我的圣剑,却在高温下变得异常的炎热。圣剑的温度越来越高,热的我几乎无法握住它了,但我实在不愿意放弃圣剑。它曾经为我做出过那么多贡献,我又如何肯丢弃它呢? 剧烈的炎热,使得我开始怀念刚才的严寒来,我试图在空气中寻找冷元素,但我一点冷元素的影子都没有找到,这使得我对自己在刚才对于元素存在方式的判断都产生了怀疑。 我的五脏六腑仿佛都要炎烧起来,我感觉到:我身上的汗液,正在一点点被蒸发掉。“再这样下去,我会被烧死的!我会成为一堆灰烬的!”我疯狂的喊着,我举起了手中的圣剑,却感到双手一阵疼痛。我闻到了一股烧焦的味道。那是我的双手,因为握着圣剑,我的双手已经有些烧焦了。 我不能被怪物这样烧死,要死,我也要自己结束自己的生命。我再次举起圣剑,缓缓向着自己的胸口刺去。 圣剑及体的那一霎那,我感觉到了一丝凉意,我知道:这是我最后的感觉了。 “是什么东西,这样凉凉的,好不舒服?”我低下头向着自己的胸口看去:圣剑已经刺进了我身体,它是那样的锋利,以致于在我感觉不到疼痛的情况下,它已经深深的进入了我的身体。但我胸口的龙珠却在刹那发出耀眼的光华,把我的身体完全照耀。 怪物在远方继续怒吼着,显然,它没有料到我的抵抗是如此的顽强。它的四肢不断的挥舞着,口中不住的咆哮着。魔法的力量在不断的加强之中。 圣剑继续向着我的身体做着缓慢的切入。我没有感觉到一丝的疼痛。我惊讶的发现:我的身体竟然没有一丝血液流出来。 我的身体在龙珠的照耀下,变得透明起来。就像我看到的圣剑老人一样,我可以看到自己身体的一切,我的五脏六腑都是那样的清晰可见。我骇然的发现:进入我体内的圣剑,竟然就在我的体内消失不见了。而在我体外的圣剑,正在顺着那道剑痕,慢慢的进入我的身体…… 我简直无法置信,我竟然连自杀都无法成功。我仍然要接受那无尽的炎热的炙烤。 但令我感到惊奇的是:“现在的我,竟然感觉不到一点的炎热。相反,我现在仿佛置身在春天,浑身暖洋洋的,好不舒服。 圣剑终于完全进入了我的身体,而它在我的身体上开启的那道剑痕,也已经完全消失不见了。我的身体,仍然是那样的透明。我可以看到我的每一处内脏、每一块骨骼、每一处经脉。圣剑老人的身影再次出现在我的脑海中,他清楚的告诉我:“现在我已经与圣剑合二为一,圣剑就是我,我就是圣剑。 [第二卷:第十章 惊天动地] 我低下头再看看自己的身体。我惊讶的发现:我的身体,在经过刚才的一系列巨变后,现在已经不再是那样的透明,而是已经逐渐恢复了正常。“圣剑呢?”我的脑海中刚一这样想,我的手中立刻出现了一柄红色的长剑,这柄长剑的形状、大小和我的圣剑一摸一样。 我大喜过望,用力的挥舞着手中的圣剑,山洞中的空气就在我挥舞圣剑的一刻忽然变得炎热无比。 我恍然:“圣剑当真与我融为了一体,现在我就是圣剑,圣剑就是我。而且,我的魔法已经与圣剑结合的是那样的完美。魔法分为五种魔法,我的圣剑也分为五种颜色,这是不是有着某种巧合呢?难道圣剑的每一种颜色都代表着一种魔法吗?”我沉思着…… 良久,我站了起来。我向着四下里看了看,不知在何时,那个怪物已经消失不见了。而且,现在这个山洞中再也没有了刚才的诸般变化。我仍然不敢大意,一步步向着洞内走去…… 这个山洞中的情形当真骇人,我在这里只走上了不足二十步的距离,便遇上了两种截然不同的气候。 起初,这个洞中的情形和我刚才所遇到过的一样。是那样的炎热。但是很快,当我走出了几步后,洞中又变得异常的寒冷。 就这样,在这个冷热交替的洞中,我向前方走出了数十步。 洞中的情形忽然一变,我的眼前猛然一亮。原来我已经走出了山洞。这里竟然是一处山谷,山谷的四周是高高的悬崖,我现在正处身谷底。抬头仰望,头上是高高的蓝天。 我向着谷外走去。在现在这样一个非常的时期,我有必要看看谷外的情况,尤其是邪神正躲在不知哪个角落里。 很快,我就来到了谷外。我听到了邪神那可怕的声音:“孟令敏,你给我滚出来!你以为躲起来我就找不到你了吗?错!你大错特错了!我邪神会找到你的,一定会的!” 我一惊,骇然的发现:邪神竟然就在我前方不到二十米处。他双眼通红,头发根根竖立起来,显然,这么长时间没有找到我,他已经怒不可遏了! 但邪神显然没有发现我,他仍旧在那里大声的呼喊着,不断的对着自己身边的一切发泄着。 我发现,邪神的身边竟然有着累累的白骨。 我心中默然:邪神这么长时间没有找到我,这里的生灵却遭了殃,它们成为了他的食物,成为了他泄愤的对象。恐怕等我出去后,这里方圆百里都找不到一个活着的生物。 邪神忽然向着我面前冲来,他的脸上流露出一丝喜悦的神色:“孟令敏!你这个臭小子,老子看你这次往哪儿跑!”但他来到我身前十米处,身子忽然重重的弹了回去。他不由大怒:“孟令敏,不要以为有几个会魔法的人护着你,老夫就奈何不得你了!告诉你,这个劳什子魔法阵,邪神早晚会给你破了。哈哈!孟令敏,邪神已经闻到你的气味了!你跑不了了!” 猛然间,邪神双掌向前拍出。我这是头一次在一边观看邪神的武功:他的武功太可怕了,他的动作快的惊人,看来只有那山洞中的不知名怪物能与他一较长短。但他的功力之深厚,我却不知何人能与他相提并论。我只知道,如果我与邪神正面硬拼,我只能应付他三四招,也许三四招都应付不来。 我正在默默的想着,我面前的空气忽然重重的波动了一下。我的心情一阵波动:看来,这个魔法结界迟早会被邪神攻破的。我不敢在这里再待下去,再待下去,邪神就会专攻这一面,那这里很快会被他攻破的。我不再迟疑,飞速的向着后面退去。 我再次回到了山洞中,山洞中早已没有了那种冷热交替的异常。只是洞中的空气波动的实在厉害,现在这个洞中,我随意在任意一处,都可以抓到大把的元素。 我的双手不断的在空中飞舞着,大量的元素被我吞进了腹中。我的心情愉快极了。我想放声长笑;我想舞剑狂奔;我想……只是蓦然间,科米儿曾经为我介绍过的五种魔法,都一一出现在我的脑海中。 我终于明白了,所谓的魔法,与我们中华的武功一样,讲究的都是一个悟性、一个功力,在以前,由于我的功力不足,所以我无法学会更多的魔法。但现在,由于我与圣剑合而为一,所以我的功力大增,学会所有的魔法,早已不在话下。现在的我,双手在空中随意一抓,便可以清楚的分清什么是暗黑元素、什么是光明元素、什么是玄冰元素、什么是烈焰元素、什么是狂风元素。我暗暗感谢这个古怪的山洞,感谢那个在山洞中出现的怪物,如果不是它们,恐怕我穷尽毕生智力,也无法参透这五种魔法。 我缓慢的迈出了山洞。 “孟令敏!你干嘛?” 朱利丝疯狂的在洞口叫着,她的双手掩住了自己脸,飞快的向着远方跑去。 “我怎么了?”我疑惑着? 克莉斯汀微笑着来到我的身前:“孟!你在洞中遇到了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怎么连自己的衣服都脱了?” 我低下头向着自己身上看去,我的脸腾的红了起来:我的身上竟然一丝不挂。怪不得朱利丝要逃离这里了,如果她不跑就不正常了。 我恍然:定是我在与烈焰魔法抗衡时,烈焰魔法那可怕的火焰将我的衣服烧得一干二净。 我笑着向大家解释了我身上为什么没有衣服。 克莉斯汀张大了嘴巴:“孟!你与那怪物交过手了?这不可能!你如果与它交过手了,你怎么会活着出来呢?” “确实如此!克莉斯汀前辈,如果你不信,你可以到山洞中去看看!” 克莉斯汀连连晃着脑袋:“不!不!打死我也不去那个洞中!” 科米儿取过一件大衣为我披上:“好吧!孟,我知道在你的身上有着太多的秘密,我相信你的话,我们就到那洞中看看吧!” 克莉斯汀大叫:“师兄!你,你不要命了?” 科米儿看着克莉斯汀:“去那洞中还比约战邪神危险么?” 克莉斯汀一跺脚:“好!既然如此,我就陪着师兄到那洞中走一遭!” 我们三人又返回了洞中,一路上,我把我在洞中遭遇到的一切,毫无保留的告诉了两位老人。 两人听得目瞪口呆,久久无言。山洞中确实像我所说的那样,什么异样也没有,我们三个一直走出了山洞。远远的,邪神那暴怒的生音又传来:“孟令敏,你这个怕死鬼,你给我滚出来……” 科米儿叹了口气:“我们回去吧!在这里待长了,会被邪神发现的。” 我苦笑着:“邪神已经发现我了,只是他暂时还无法穿透我们的防护墙。” 科米儿面无表情:“该来的,终究要来!孟!我们回去再说吧!” 克莉斯汀讪讪的道:“孟!你的圣剑呢?” 我笑着看了他一眼,随手一抖,一口泛着紫色光芒的长剑出现在我的手中。“前辈,我已经说过,我与圣剑已经合而为一,圣剑就是我,我就是圣剑。前辈请看我的这口圣剑!” 说着,我的圣剑向着前方一挥,立刻,我们的四周狂风大作。 我的手再次一抖,一柄黄色的长剑已经到了我的手中:“前辈请看,这柄黄色的长剑它能产生如何变化?” 在狂风之中,我们周围的空气骤然间降了下来。 我的身躯一挺,猛然跳到了空中:“前辈请看孟令敏这自创的第一招《惊天动地》” 我的手中忽然间又多了三柄颜色不同的长剑,五把长剑在我身边环绕着,猛然间,我周围的空气变得闪烁不定起来。我的长剑在这时忽然动了。那柄紫色的长剑有如一道破空而出的彩虹般,穿透了四周变幻不定的气流,向着天际而去。在它的带领下,其他的四柄长剑猛然间也破空而去。四柄长剑在空中交相辉映,忽然,它们共同超过了紫色长剑,在空中撞到了一起。霎那间,空中爆出了耀眼的烟花。就在那耀眼的烟花中、在那飘忽不定的气流中,那柄紫色的长剑猛然穿进了烟花之中…… 克莉斯汀看的目瞪口呆,他的口中不住的喃喃着:“天啊!孟!你真的学会了五种魔法。而且你把魔法和武术结合的是如此的完美。哦!我的天呀!”他忽然跳了起来:“师兄,这次我们都有救了!” 科米儿笑着点点头,他的眼中含着泪花:“伟大的先驱啊!你的话果然没有错,骑着东方神龙的少年终于乘着东方风暴而来了!” 我疑惑的看着两位老人,克莉斯汀为我解释:“这是我们古老相传的一个预言:说得是这个世界有朝一日将会陷入末日浩劫之中。但在那时,会有一个乘着东方神龙的少年来拯救这个世界。那个预言今日终于实现了。孟,你不就是那个东方少年吗?” 我摇摇头:“我不是!尽管我来自东方,但是我不是。我不可能是古老相传的世界拯救者!” 科米儿严肃的看着我:“孟!你是!我说你是你就是!一来你是这个世界上第一个把东方神秘的武功与我们西方神秘的魔法结合的如此完美的人;第二,我们知道,尽管你没有乘龙而来,但是你的身边真的有那么两条巨龙,两条充满了灵性的巨龙。所以我说,孟令敏,你就是我们千百年来要找的人。” 科米儿猛然拉住了我的手:“跟我来,你们都跟我来,我们现在就来实施我们对付邪神的计划!” 科米儿拉着我来到了他的住处。玉虚道长、枯藤老人、水中月大师等早已在他的房中集合。 玉虚道长显然早已知道了我的事,见到我,他微笑着对着我点点头。 科米儿径直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他看了看大家方才说道:“想必大家刚才已经听说了,孟令敏刚才所发生的事。” 水中月大声道:“知道了!我们都已经知道了,我们现在想知道的是!孟令敏刚才究竟遇到了什么?那个洞中到底有什么古怪?为什么大师说我们现在可以对付邪神了?”他一连串问了这么多问题,换了是我,必定不知道应该回答他的哪个问题。 科米儿不慌不忙:“并不是我们故作神秘,实在是那个山洞过于恐怖。这点孟令敏恐怕深有体会!”他向着我看了看。 我点点头:那个山洞中确实太可怕了,尤其是那个怪物。如果再出现那样一个山洞,我想打死我也不会进去了。 [第二卷:第十一章 扬眉吐气] 科米儿继续说着:“我们修炼魔法的人,当魔法修炼到了一定的程度后,便会停滞不前,一直到死都不会有半点进步。但我们的前辈通过古老的预言知道:我们这个世界在若干年后将会遇到灾难,于是我们那些魔法修炼的极为高明的前辈就想出了一个办法:他们集合大家的力量,几个人集体在那个山洞中自焚。他们在自焚前用自己无上的魔法力量将所有人的魔法能量集合到了一处。并且把这些魔法能量都放在一个密闭的瓶子里。以便让后来修习魔法的人能够接收他们的能量。大家请想想,如果我们任何一个人能够接受那些前辈的能量,他的魔法将会变得多么的强大。但可惜的是,从那时起到现在,我们没有一个人能够接受的了那些能量,但我们每一个将要死去的魔法师却能够把自己的能量源源不断的输到那些能量之中。久而久之,那些能量便强大的令人可怕,但具体可怕到什么程度。我也不知道。至于孟令敏所说的那个怪物,我想应该是那些能量的另一种形态吧!” 听了科米儿的话,我久久无言。是呀!我已经够幸运的了,那个怪物没能杀死我,相反,我还吸收了它那么多的能量。我当真应该感谢这个怪物。 玉虚道长笑着道:“既然孟令敏现在武功初成,那我们可以开始讨论应对邪神的计划了吧?” 科米儿看了大家一眼:“正是!我们这个计划的关键就是孟令敏!” 见我看着他,科米儿为我解释:“从邪神出世的那时起,我们便想方设法帮助你。同时,我们也知道,凭我们单个人的力量,是无法战胜邪神的。后来,我们大家商议出了一个办法:把邪神引到我们设的圈套中。这个计划的前提就是必须有一个可以和邪神一较长短的人,以前我们没有找到,但现在我们找到了。那就是你——孟令敏。只要你能把邪神引入我们的圈套,我们便可以集合所有人的力量杀死他,最不济,我们也可以像我们那些远古的前辈那样,给他以重创。” 我点点头:“这确实是个不错的建议,不知各位前辈将在哪里设伏?”以我目前的本事,击败邪神那是不可能的,但在他手低下逃生,把他引入我们设的圈套,我相信还是没有问题的。 科米儿叹息着:“这正是问题的关键,在平常的地方设伏,我们借助大自然的力量有限,所以我们对付邪神的办法也是有限的很。所以我们想到了在沙漠中设伏。一来沙漠中气候变化极大,空气流动频繁,适合我们魔法的发挥;二来沙漠中复杂的地形条件和气候也适合玉虚道长、枯藤老兄和水中月大师们武功的发挥。所以我们决定在沙漠中设伏。” 我立时明白了科米儿的用意:在沙漠中设伏,主要是我们的魔法可以得到最大限度的发挥。毕竟,在这里的大部分人都是修习魔法的高手,这么多魔法师联合在一起、又可以借助沙漠的力量,那产生的效果将是多么的惊人。但我也明白大家的担心:我一个人要从这里千里迢迢的赶到沙漠中,中间还要与邪神打打杀杀。这其中的危险,每个人不用想都能猜得出。万一我中途被邪神杀死,那大家的心机就全然白费了。 我望着在座的每一个人,好久,我方才站了起来:“孟令敏承蒙大家的厚爱,在这里,我学会了魔法,更学会了关爱!我、孟令敏向大家发誓:我一定会把邪神引进我们的圈套的!” 科米儿表情严肃起来:“现在除了让孟令敏去引开邪神外,再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因为我们那个隐藏着能量的山洞意外被孟令敏打开,所以现在大量的能量开始外泄。我相信,邪神也会从中受益匪浅的。以他的智慧,只要他接收到了山洞中的能量,便会想出破坏我们这个学校的防护罩的方法。到那时,我们大家都只有死路一条,所以我们必须立刻行动!” 真没想到,我进入那个山洞还会引起那样大的麻烦,我讪讪的对着科米儿道:“大师!我……我没想到那个山洞会引起这样的后果。” 科米儿摆摆手:“这不关你的事,你早日进入那个山洞也好!邪神迟早会攻破我们的防护罩的。到那时,一旦被他得到山洞中的能量,那我们就真的束手待毙了。现在你得到了那里的能量,这是再好不过的事了。你就不必自责了!” “对啊!我得到山洞中的能量总好过邪神得到!”听了科米儿的一番话,我的心情总算是好过了点。 水中月道:“既然大家意见一致,那我们就开始行动吧!”他来到我的面前:“小孟,你要单独面对邪神,我有一些不入流的小把戏不知你可看的上眼,如果看的上,就跟着老夫学学!” 水中月的忍者之术乃是当世第一人,他说的小把戏,那在其他人看来,必然是惊天动地的大本领。我急忙向着老人家一揖:“多谢前辈了!” 水中月拉着我的手来到外面。他站在一处花丛中,背负着双手:“所谓的隐者,并不是像普通人所想像的那样,躲藏在阴暗的角落里不敢见人。相反,一个真正的隐者,他每时每刻都会站在太阳底下,接收阳光的考验,去服务于大众。真正的隐者,与对手决战时,总是堂而皇之的发起进攻,并且击败对手。当然,隐者在击败对手时,会使用一些非常的手段。但我们通常会让对方知道我们的存在,然后才发起进攻的。隐者之术,说的简明点,就是轻功之术,隐者在与人对敌时,最为重要的,便是要在战略上、战术上,始终压制住对手,给对手在心里上造成震撼,让对手感到由衷的恐惧。这样,对手的真实实力往往无从发挥。我们就可以达到不战而曲人之兵的效果。” 我听得不住点头:“这个道理太对了,就像我现在面对邪神时,我总是不敢与他正面作战,总是想着逃命。这样一来,我的实力总是无法发挥到及至。” 水中月继续道:“所以我说,我们与敌作战,首要便是灵活多变,敌人的实力胜过你怎么了?我们照样可以利用地形、情势制造出对我们有利的条件,然后利用敌人的弱点击败敌人!孟令敏,你看着我的动作,尤其是我的脚步。你要注意,我是怎样行动的!”说着,水中月的身形开始动了。 这是我自从见到了那山洞中的怪物,邪神以后,又一个行动如风的人。我始终注意着他的脚步,开始时,他的步伐还慢,但是渐渐的,他的步伐快了起来。到的后来,但见整个花圃中都是他的身影,当真是瞻之在前、忽焉在后。但令我震惊的是,他的身形是如此的快捷,但整个花圃中的鲜花却没有损坏一支。 我终于明白了真正的隐者之术。这在我以后对付邪神的过程中,起到了不可估量的作用。 我激动的看着水中月前辈,这是一个真正的隐者、一个真正的大师。 水中月也在看着我:“孟令敏!我们与邪神这一战,胜负实在难以预料,假如我们胜利了,你将来诛杀邪神残余时,请给我们隐者留下一丝香火。我有个师弟叫水中铭,他与柳翔羽在一起,你与他相遇时,费了他的武功即可,千万让他为我们隐者留下传人。” 我郑重的点点头:“前辈放心!孟令敏他日一定会对隐者手下留情的!” 科米儿带着第一批的人率先离开了这里,在他们出发前,朱利丝来到我的住处。她眨着一双会说话的大眼睛:“孟!谢谢你救了我!愿你一路平安,我会在沙漠的中心处接应你的!” 我知道:朱利丝这次受伤由于受到我、玉虚道长、枯藤老人的施救,反而因祸得福,意外的修炼成了三门魔法:暗黑魔法、狂风魔法、玄冰魔法。成为了魔法门中独一无二的高手。 我笑着看着她:“我会保护好自己的,你也要保重!朱利丝,我不愿意你再受到伤害了!” 朱利丝看着我,忽然从怀中取出了一个十字架,她把它郑重的套在我的脖子上:“这是我的护身符!愿它永远伴随在你身边,永远保佑你!我爱你!孟!”她忽然在我的脸颊上吻了一口,然后飞快的离开了…… 我怔在当地,没想到,她对我竟然产生了如此深厚的感情。我有些懵了…… “嗯!我可以进来吗?”玉虚道长的声音远远的传来。 我的脸不由一红,赶紧迎了出去:“前辈,是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玉虚道长呵呵笑着:“我来看看你,我就要走了!小敏!我们走后,这里就剩下你一个人了。你打算怎样应付邪神呢?” 我想了想,发现我确实还没有想好怎样应付邪神,逐摇摇头。 玉虚道长笑道:“那可不行!小敏,邪神的一身本事可是要比你强出不少啊!你不提前想好对策,到时候可要吃亏呀!” 我点点头:“前辈指教的是!孟令敏受教了!” 玉虚道长继续笑道:“我替你想了一个方案,只是不知在实践中如何?我们走后,你便立刻赶到魔法阵最为薄弱的一角,尽量隐藏自己的信息,待的邪神冲破防护罩后,你便突然间袭击他,然后你立即撤走。我估计你的突然袭击会对他造成一些伤害的。以邪神那样自负的性格,他受伤后,必然不会善罢甘休,他会一路不停的追杀你,这样你就可以把他引进我们的埋伏圈了。但是在这迢迢的路途上,你自己一切可要小心了!” 我点点头:“多谢前辈的指点!这果然是个好办法!” 玉虚道长看着我:“我们分手在即了!我有几句话要告诉你!你一定要记住了!” 我点点头。 玉虚道长道:“我来自我们祖国的昆仑山。我在昆仑之巅修习已有百年的历史了,这次不是因为邪神的原因,我是不会下山的。如果我在这次战役中发生了什么意外,你回到祖国后,一定要到昆仑山一趟,通知我在那里的门人。我是怎样牺牲的,你要他们继承我未能完成的使命,继续与邪神斗争到底!” 玉虚道长的神色逐渐放出光芒:“老道我已经活了一百多年了。在这家魔法学校的这些天,是老道过的最为幸福、最为快乐的时光,小敏,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他不等我回答,自己又自顾自的说道:“因为有你的存在。在你的身上,我看到了快乐、看到了年轻人的激情,更看到了大家对你的尊重,这!也是对我们龙的传人的尊重。多少年了,老道从出生的那天起,我们的民族就被人欺负,今天,我们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了。你说,老道能不高兴吗?” [第二卷:第十二章 星斗漫天] 我沉默了,望着玉虚道长离去的身影,我默然无语。显然,他已经做好了同邪神同归于尽的准备。对于这个可亲、可敬的老人而言,我能说些什么呢?我又能为他做些什么呢? 大家都已经离开了这里,现在,偌大的一个魔法学校,只剩下我一个人。陪伴我的,只有那些珍奇的花草树木。 这两天来,我感觉到我这里的防护罩是越来越不稳定了。我知道,邪神就要来了。我等待着,等待着和邪神战斗的一刻。 我再次来到了后山,在上次发现邪神的地方待了下来。通过仔细的观察,我发现,这个地方自从被邪神攻击后,防护罩已经变得十分脆弱,随时都有可能被邪神攻破。 我静静的伏在一块岩石的后面,利用魔法的掩护,把自己的气息掩藏起来,等待着邪神的到来。我相信玉虚道长的话,更相信自己的判断。我决定,在防护罩将破的一刹那,我就对邪神主动发起攻击。我要打他个措手不及。 很快,邪神便赶到了这边。他向着防护罩端详了半天,猛然,他怒喝一声,双手不断的向着防护罩连环拍出。 机会来了!我不再犹豫,防护罩肯定会阻拦住邪神的这一轮攻击。但是下一轮攻击就不敢说了。趁着邪神的掌力被防护罩弹回的瞬间。我在心里暗暗喝了一声:“惊天动地!”我的双手不断的挥舞着,五柄颜色不一的长剑脱手而出,冲在最前面的,赫然是那口紫色的长剑。 邪神显然没料到会在这里遇袭,被我们的防护罩撞回来的真气正在向他反噬,现在他正在全力抵御自己的真气,根本无暇顾及其他的事情。 我的紫色长剑就在这时来到了他的面前,跟在紫色长剑后面的,是其它四柄颜色不一的长剑,五口长剑在空中高速飞翔着,有如五道长虹般向着邪神奔去。 邪神不由大怒:“孟令敏!你好卑鄙!”他的身躯开始飞速的后退。任凭他邪神非同凡人,但在此等情况下,他除了后退以外,再也没有第二条路可走。 我的五口长剑紧随着邪神反噬的真气向着邪神追去,我朗声长笑:“邪神,兵不厌诈!你连这个都不懂,还谈何与我孟令敏作对!”我的双手不断的挥舞着,口中大喝:“惊天动地!”立时,又有五口长剑从我的身前、身后飞出,向着邪神追去。 邪神的神态开始变得扭曲,他在后退的途中喃喃的说了些什么,我听不懂他说的是什么。但我估计对我不会有什么好的结果。果然,邪神的身躯在后退的途中开始急剧的变化。只是在瞬间,在他自己的真气、我的圣剑还没有追上他的瞬间,他的身躯就足足涨大了两三倍。 邪神纵声长笑:“孟令敏,你以为这样暗算我,就会杀死我吗?错!你错了!邪神是杀不死的,永远杀不死的!孟令敏,你将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的!” 我左手随意一抓,一大把暗黑元素立刻来到了我的手中,我双手一扬,口中大喝:“锉!”立刻,我们四周的空气开始变得黑暗起来。 在这黑暗之中,我的圣剑终于尾随着邪神自己的真气冲到了邪神身边。在红色长剑的带领下,黄色、绿色、橙色三柄长剑忽然在邪神的身边爆炸了,在四柄长剑爆炸的瞬间,四柄长剑都爆发出了巨大的能量。 在那令人眼花的剑花中,在那另然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中,紫色长剑有如暗夜中的一道精灵,猛然刺进了邪神的身体,并且在邪神的身体中爆炸。 “啊!”这是惊天动地的一声惨叫,在种种有利的形势下,我终于使得邪神受了伤,尽管我还不知道邪神到底伤的有多重。 我的第二波攻击就在邪神受伤后又杀到了邪神的身边。我猛然展开了水中月前辈传我的隐者身法,我有如暗夜中的一个幽灵般,悠然间便来到了邪神的右侧,我手中的圣剑不断的挥舞着,接连向着邪神刺出了二九一十八剑。 邪神咆哮了。显然,他没有料到,我竟然能让他受伤。他的身躯在刹那变化到了及至。现在的邪神,身高有十几米,足足有两层楼高。而且,他的八个手臂都伸了出来。他在左侧的两个手臂不断的挥舞着,硬是接住了我的一十八剑。 邪神的头顶忽然冒出了一个触角,它没有丝毫的征兆,忽然间便来到了我的身前,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前,猛然将我卷了起来。 在这一刻,我多日的苦修终于显出了威力。我暴喝:“星斗漫天!”在此之前,按照圣剑老人的指点、我自己的自悟,我自创了一招“惊天动地!”同时,我还有一招没有创完的剑法“星斗漫天”,在这以前,我始终无法将它使用的尽善尽美。但今天,在邪神强大的压力下,我的“星斗漫天”终于创造出来了。而且,它发挥出了巨大的威力。 我的圣剑在空中不住的挥舞着,在这同时,我接连使出了暗黑魔法、狂风魔法两大魔法。我四周的空气,原本就已经非常黑暗了,在我加速的催化下,变得更加的黑暗,而且,在这黑暗之中,还夹杂着猛烈的狂风。 圣剑在忽然间变得闪烁不定,它在空中不断的划出一个又一个圆弧,这些圆弧是那样的快捷,那样的绚烂,以致于就像那漫天的星斗般美丽动人。 邪神的触角在那一瞬间忽然有了一个小小的停顿,显然,他没有想到我能同时使出两种魔法。 我口中狂喝着:“星斗漫天!”那些漫天的剑花、圆弧,在一瞬间忽然都变得无比的炎热,它们呼啸着,一起向着邪神攻去。 邪神再一次错误的估计了我的能量,在他的想法中,我无论如何不能使出两种以上的魔法,而且,在我上次与他对敌时,我还不会魔法。所以邪神这一次完全的错估了我。 我的左手忽然化掌为刀,在邪神的触角上连连拍了九掌。我的每一掌,都蕴含着极大的真气和极强的烈焰魔法。真气、魔法的混合使用,使得我的左掌比战士的战刀还要锋利。 我的手掌与邪神的触角接触后,我的鼻中立时传来了一股烤焦的味道。邪神的触角立时一松,将我的身躯放了下来。 这一切,都是在刹那间完成的事,也就是说,从邪神受伤,到我伤了他的触角,只不过是瞬间便发生的事情。但我知道,我的运气不会永远这样好,邪神,他也不可能永远这样低估我。 我的身躯有如鬼魅般,悠然间来到了邪神的身后,在他还没有转过身来的时候,我已经钻进了我们的防护罩中。 邪神咆哮着,接连在我的手低受挫,使得他的自尊受到了极大的伤害。他的八个手臂一起挥舞着,我注意到:他的每一个手臂都是那样的灵活,而且,他的动作还是那样的协调、柔和,这个发现让我对邪神有了更加深刻的认识: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我以外,再也无人是邪神的对手,也没有谁能挡得住邪神那可怕的攻击。 邪神的八个手臂猛然向前推出,立刻,八个巨大的能量球向着防护罩撞来。 我知道,防护罩破损就在眼前。我伏在一块大石头的后面,等待着防护罩破裂的瞬间。 “轰!”一声惊天的巨响,防护罩终于在邪神不顾一切的攻击中破裂了。就在它破裂的那一刻,我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时机,接连发出了暗黑魔法、狂风魔法两种元素。然后,我以风一般的速度从缺口处冲了出去。 我是从邪神那有如两根铁柱般的巨腿中间穿过的。在穿过的那一刻,我能听得到邪神那可怕的吼声,凄惨的叫声。 我头也不敢回,飞速的向着远方一连冲出了数千米方才回转身来。但是看到的情形却是让我更加吃惊:邪神,他的情形更加骇人。他的身躯变得更加的高大,现在,他已经转过身来,正迈着两条长长的巨腿,向着我这边追来。他的身躯有如一座小山般庞大,他的一双巨脚,大的可以超过一辆载重卡车。我相信,只要他的双脚踏上我的身躯,我会被他踩成粉末的。他移动的速度是那样快捷,以致于我都怀疑声音的速度是否有他快捷? 我不敢有片刻的停留,邪神这个样子太可怕了,他的八个手臂每一个都有几十米长,如果被他的手臂碰到一点,我和这个世界就宣告拜拜了!我全力展开自己的身躯,努力向着前方奔跑着。在全力奔跑的同时,我还没有忘了使用我的魔法:一路上,我不断的使用着暗黑魔法、狂风魔法。我要用这两种魔法来阻挡邪神前进的脚步,哪怕仅仅能阻挡邪神片刻,那对我的帮助都是巨大的。 邪神咆哮着,他的心里已经愤怒到了极点,接连不断在孟令敏的手下受挫,使得他的自尊心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伤害。而且,我给他造成的伤势,也远远超出了邪神的预料。在邪神的预料中,即使受点小伤,那也无关紧要。凭借着邪神自身那可怕的修为,他可以在追赶我的同时便治好自己的伤势。但现在看来,邪神估计错了。我那夹杂着魔法的剑法对他所造成的伤害,远远的超出了他自己预期的估计。不然,凭借着邪神现在这样庞大的身躯,就算我的轻功是多么的高明,那也不可能跑过邪神的。 邪神终于放慢了脚步,他发现,自己的伤口开始慢慢发炎了,而且,被我那一招“星斗漫天”所伤的触角,现在更是疼的厉害。望着我逐渐远去的身影,邪神恨恨的道:“孟令敏!算你狠,你等着,只要邪神治好了自己伤势,就是你毙命的时刻。” 邪神坐了下来,缓缓的治疗着自己的伤口。只是片刻间,他又重新站了起来,继续向着我远去的方向追去。在邪神看来,我三番两次与他对敌,并且都能从他手低逃走。这足以使他感到一种威胁。而且,我所表现出来的强大实力,更是让他感到必须尽快的除掉我。在我与邪神初次相遇时,我根本无法靠近邪神半步,如果没有种种巧合的因素,恐怕我会死在邪神的手里。但是到了这一次,当我与邪神再次相遇时,我却令邪神受了伤。在这短短的时间内,我所表现出的巨大进步,足以使邪神感到了一种威胁,一种真正意义上的威胁。邪神,他无法坐视我这样成长下去,那样,总有一天我会成为邪神真正的对手的。那是邪神绝对不愿意看到的。因为,在这个世界上,他邪神没有太多的帮手。一旦我能与他抗衡,等待邪神的,只有死路一条。所以,邪神在稍微治疗自己的伤口后,便又向着我逃走的方向追了下去。 [第二卷:第十三章 恶战] 站在高高的山岗上,我缓缓的吐出了一口长气:总算是暂时摆脱了邪神这个可怕的对手。经过昨日与邪神的一战,现在的我,对于能否将邪神引到我们预先设好的圈套,我已是半点信心都没有。邪神在昨日的表现实在是吓着我了。如果邪神在第一次与我对敌时,便使出昨日的本事来,那么纵然有十个孟令敏也保不住自己的小命。 四周的空气是那样的清新,这里的一切都是那样的美好,但我却无法在这里欣赏美景。蓦然,我感到一阵心悸:我无奈的摇摇头,邪神来的好快!我抬起双脚,继续向着远方跑去。我不敢进入闹市,那样会给人类带来无尽的灾难,我只能在荒僻的山野上飞奔。 我的心头一阵悲哀:假如我就这样被邪神杀死了,那在这个国度里,有谁会知道孟令敏呢?又有几人知道,曾经有我这样一个人,为了人类的幸福,而与邪神抗争过呢? 天空渐渐的阴暗下来。“轰隆!轰隆!”的雷声响了起来。“咔嚓!”一道闪电划破了天际。“要下雨了。”我喃喃的自语着。 顷刻间,豆粒大的雨点落了下来,粗大的雨点打在我的身上,发出噼啪的声音。天与地连成了一体,到处都是风声、雨声、和那震耳的雷声。磅礴的大雨,立时使我的奔跑速度减慢了许多。 我恍然:原来是邪神。他在追赶不上我的时候,竟然使起了无上的魔法,利用天气的变化,来减慢我前行的速度。“好厉害的邪神!好可怕的邪神!”我在心中暗暗的嘟哝着。 既然邪神使用魔法,那么我就必须使用魔法。现在我唯一的胜算就是:邪神还不知道我会使用五种魔法,我大可利用这一点,让邪神再上一次当,甚至让他吃个小亏。 我的双手在大雨中随意一抓,立时,一大把狂风元素被我抓到了手中。我一把将这些元素吞进了口中。邪神当真是神,也不知他是从哪里找来这么多的狂风元素的,我只知道,我随手一抓,便会抓到一大把狂风元素。我肆无忌惮的吞吃着狂风元素。我只觉得我的身体内充满了无穷的力量。我的右手一抖,圣剑已经来到了我的手腕中,圣剑起处,我飞快的挽了个剑花,立刻,猛烈的狂风刮了起来。我不由大喜,原本我在与邪神激战后,疲惫的身体已经有些吃不消了。没想到,邪神自以为是的魔法却让我的体力在瞬间又恢复过来了。 圣剑不住的向着身后挥舞着,狂风的力量也在一步步的增强之中。我猛然纵声长笑:“邪神,谢谢你了!谢谢你送给我的元素。 我左侧的空气忽然一阵波动,邪神阴测测的笑声传来:“孟令敏,你也有今天!”一股巨大的力量向着我的身体袭来。 “呀!不好!邪神竟然隐藏在狂风暴雨之中!”当我反应过来时,为时已晚。邪神的一个手掌重重的在我的身上击了一拳。 我的身躯立刻飞了出去。 “我不能死!我要反击!”这是我在自己的身子飞出去时的第一个反应。我知道,如果我按着既定的轨迹飞出去的话,邪神必然会在我落地的地方等着我,那样我只有死路一条。 我的脑子在高速的旋转着,我口中狂喝:“咄!”“锉!”我一连使了两种魔法,为的只是让我的飞行改变方向。 但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的,我仍然按着邪神为我设计好的路线飞行。 “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了!”我在内心暗暗想着。“惊天动地!”我不断的狂喝着,五口圣剑,再次从我的身体内飞出,它们穿破暗夜的雨幕,划破寂静的长空,先我一步,径直向着早已守候在那里的邪神刺去! 邪神显然没有料到我如此顽强,竟然能在这样劣势的情况下使出“惊天动地”来。 他微一错愕,八个手臂有如八个吸盘般,立时将我的五口长剑抓住。 我狂喝:“咄!”五口长剑立刻在邪神的手中爆炸开来。那耀眼的光芒,立时将这黑暗的雨夜照的亮如白昼。 邪神曾经在我这招“惊天动地”上吃过苦头,眼见我故技重施,他的身形立刻飞速后退。 我松了口气,身躯一下子落在了地上。忍着剧烈的疼痛,我向着邪神笑笑:“我究竟该叫你邪神,还是叫你柳释庵?” 邪神扬扬眉毛,显然,他没有想到:我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向他问这样一个问题。 我大口的呼吸着四周的新鲜空气,同时,我的圣剑也在不住的抖动着,通过圣剑,我把空气中的大量元素吸收到了体内。我贪婪的吸收着,恢复着自己的伤势。邪神刚才那重重的一击虽然没能要了我的命,但对我已经构成了严重的伤害。现在的我,在使出刚才那一招“惊天动地”后,(那一招也有一半是虚的)我已经没有能力再使出一招“惊天动地”来。 我尽量与邪神说着话,以便拖延时间。邪神果然没有发现我的企图。他的心中也在暗暗吃惊,正在对我做着新的评估。他原本以为刚才的一击必然会要了我的性命,最不济,也会使我丧失行动能力。可是,我的那一招“惊天动地”却让他犯了嘀咕。邪神的眼珠在不住的闪烁着:“我自己已经受了伤,刚才又催动了如此强大的魔法,如果孟令敏一点伤也没有,那么今天这一战,我们两个终究会如何?”到了这时,在我优异的表现下,邪神终于对自己的能力产生了一丝怀疑。 邪神冷冷的看着我:“愿意怎样称呼,随你的便!我就是柳释庵,柳释庵就是我,我们两人早已合二为一,你愿意怎样称呼就怎样称呼!” 我注意到,邪神的眼神飘忽不定。“这个老东西又在打什么注意?”我的心中疑惑着,但我的嘴上却道:“我所认识的柳释庵,和眼前的你完全是两个人。以前的柳释庵,并不会武功,可是现在的柳释庵,武功、魔法却是高的出奇。你们俩个所谓的一样,只不过相貌而已。” 邪神迭迭冷笑着:“是吗?你不需要知道那么多。等你死后到了地狱,柳释庵的灵魂自会告诉你一切的!” 我摇摇头:“我怎会与柳释庵的灵魂对话,要与他的灵魂对话的,也应该是你,是你这个无恶不作的魔鬼!” 邪神哈哈大笑,震的整个山谷都在作响:“我是魔鬼?我是魔鬼!我本来就是魔鬼,又何须你来为我下定义!”一时间,整个山谷之中都在回响着邪神的声音:“我本来就是魔鬼!又何须你来为我下定义!” 我体内的能量重新活跃起来,尽管我的伤势还没有好,但我不能等下去,我不知再等下去会出现什么后果。我的身躯猛然移动,水中月老人传授给我的身法在这暗夜之中发挥了作用。此刻的我,倒是真正像是一个来自地狱的幽灵。我的身躯轻飘飘的,在这暗夜之中,我快的有如一缕青烟般,淡淡的一掠而过。 邪神纵声长笑:“终于忍不住出手了。孟令敏!明年今日,就是你的忌辰,拿命来!”他的心中暗暗吃惊:“真没想到,这小子的轻功竟也如此高明。在他出道所遇到的人中,还是以眼前这个孟令敏最难对付。孟令敏机智、顽强、充满了灵性,在实际的战斗中又灵活多变,这一切,都是那样的令邪神忌惮。 邪神的身躯也开始移动了,显然,邪神的轻功要比我高出一筹。他身形移动的速度更加快捷,也更加的飘忽。 在这荒凉的山野之中,我与邪神两人展开了一场轻功大赛。假如这里有奥运会的官员在场的话,他们一定会为我们的表现感到震惊的,我也相信,我们两人都可以打破奥运会所有的田径记录的。 邪神开始怒吼了,他一时间没有抓到我,立刻变得焦躁起来。 我的身子不断的变换着方向,我的速度不及邪神,如果我不在方向上想出一些办法,那样我会被他追上的。但如此一来,我却丧失了逃走了机会。 在高速的飞奔之中,我的脑子在飞快的旋转着:这样下去是不行的,邪神的轻功终归要强于我,现在他一时间追不上我,并不代表他以后追不上我。而且,我身上的伤势也不允许我就这样一直的跑下去。 在高速的飞奔之中,我的身躯忽然再次向着左侧一闪,同时,我手中的圣剑忽然动了。圣剑挥舞着,我口中狂喝:“星斗漫天!” 邪神的身躯急忙后退,他头上的触角曾经被我的这一招烧焦,所以他对这一招有着深深的戒心。 我朗声长笑:“邪神老兄,你老哥中计了!”我的身子开始向着后方飞速的后撤。 邪神大怒:“小子,竟敢三番两次戏耍我!看我怎样收拾你!”喊着,邪神的身子开始向着前方做着高速的运动。 我的身子在飞快的撤退之中,但我的双眼一直在观察着邪神的动向。待的邪神的身子开始做着高速的运动时,我的圣剑一挥,“星斗漫天”脱手而出。 这次我使用“星斗漫天”这一招,比起上次来,那是要熟悉许多。用起来也得心应手,只不过美中不足的:是我身体受了伤,功力不如上一次那样充足。虽然如此,仍然够邪神受的了。毕竟,邪神也是一个生命,他不是一个机器,他也需要休息。 圣剑在空中做着高速的飞舞,圣剑挥舞时带起的朵朵剑花,圣剑所划出的一个个美丽的圆弧,都是那样的自然,仿佛亘古以来就一直存在般,是那样的自然,那样的美好。 邪神脸上的神色却是在不住的变幻的,他没有想到,我会以这样的方式向他发起攻击,他自然知道:我的那些剑花、圆弧、长剑划过的轨迹,虽然形态是那样的美丽,可是在实质上,他们都是致命的。 邪神口中不住的冷哼着,他的身上在瞬间多出了五只手臂(他头上的那只被我烧焦了,暂时还无法出来),他的七只手臂挥舞着,疯狂的向着我扑来…… 我手中的圣剑不住的划出一个又一个圆弧,只是在邪神扑到我身前的一刹那,我已经划出了数十个圆弧,而我的全部能量,却已经全都包含在这些圆弧中了。我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最后的一击之上,如果不中,我只有等死的份儿。 [第二卷:第十四章 我的老师] 邪神的手臂终于与我那些美丽的剑花撞到了一起,立时,空中暴起了一团团的光芒,在这光芒之中,在这不断的爆炸之中,我双手连连挥舞,随便就抓起了空气中的大把光明元素。就在这一刻,我使用了光明魔法。 邪神的双臂不断的挥舞着,到现在,他总算是见识了我“星斗漫天”的威力了。他的眼前,只有团团爆炸的光芒,除此之外,什么也看不清。 待的爆炸过后,邪神定睛看去,不知在什么时候,孟令敏已经消失不见了…… 邪神凝聚起功力,用力向着四周打探,却是什么信息也没有。仿佛在瞬间,孟令敏就消失了,永久的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邪神不住的咆哮着,不住的在这个山坡上寻觅着,他相信,我只是利用魔法的力量,一时间躲藏起来而已。我并不会消失的,他相信自己的判断,因为即使是他邪神,也没有能力在忽然间消失…… 我静静躺在地下。刚才在与邪神的战斗中,我便注意到了这个地方。这个地方的土质比较酥松,更难得的是,这个地方竟然有着一块大大的石头,我就在那一刻,利用光明魔法的掩护,钻进了这块石头的下面。 我听着邪神在我的上方不住的怒吼着,心里简直乐开了花:“这个老东西,你也有今天!让你尝尝被人戏耍的滋味!”但我仍然不敢移动,如果我有稍微的移动,会被邪神发现的,那样我就前功尽弃乐。毕竟我的光明魔法与其它的魔法比起来,还是有着一定的差距的。 邪神的声音渐渐的向着远方传去,我慢慢的移动着身躯,将圣剑释放出来。圣剑在手,我的精神立刻大振。圣剑慢慢的向着地下挖去,很快,地下出现了一个不大的小洞,有了这个小小的洞穴,对于我这样的武林高手来说,那就足够了。我的身子立刻开始缩小,并且钻进了这个洞穴中,随后,我缓慢的将石头移到洞穴上面,把我整个身子遮住。 终于可以喘一口气了。自从与邪神正面接触以来,我还是头一次有机会可以歇息。我躺在地下,吸收着地下的各种元素,来缓慢治疗我的伤势。 地下当真是疗伤的极佳去处,这里的一切,都是地上的世界所不具备的。在这万籁俱寂的地下,我的伤势以惊人的速度在恢复着,我估计着,再有一两个小时,我的伤势就会完全恢复,那时,我将再度出现在邪神的面前,给邪神以狠狠的打击。通过与邪神几番的交手,我对于自己的武功有了很大的信心。 邪神的声音再度从上面传来,“孟令敏,你在哪里!你能躲的一时,你无法躲的一世!孟令敏!你给我滚出来!” 我没有搭理他,仍然在静静的养我的伤势。 过了许久,一个声音传来:“柳大哥,你好!你找我有什么事?” 这个声音是那样的熟悉,“是谁呢?”我在内心努力的想着。我想起来了:“是幕老师!是那个可恶的幕老师!”我的心里极度的震惊:“他来做什么?他怎么会和邪神在一起?在这样一个敏感的时期,他和邪神之间能有什么事?” 邪神的声音再度冷冷的传来:“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学生!你说,孟令敏这小子最可能藏在哪里!” 幕老师久久没有回话,邪神忽然嘿嘿冷笑着,哇哇的和幕老师说了一大堆话。然后,我猛然听清了他最后的两句话:“既然他不在这里,那么我交给你的事不要忘记了。我走了,你在这里慢慢的呆着吧!”邪神再度没有了声音,我听到幕老师在那里不断的叹息着,在原地不安的走动着…… 我没有立刻出去,一来是我的伤势还没有痊愈;二来是邪神太狡猾了,我怕现在出去会中了他的圈套。是以我仍然躺在地下,吸收着天地间的灵气,慢慢的恢复着我的伤势。渐渐的,我进入了原始的冥思状态,我的精气神逐渐和天地融为一体…… “怎么,那个小子还没有出来吗?”邪神的声音再度传进我的耳中。 我的身体一振,从原始的冥思状态中苏醒过来。“好险,刚才真是邪神在故意引诱我,如果我出去的话,当真是危险重重了。”我在心中暗暗呼唤着侥幸。我仔细的检查着自己身体的每一处伤势,结果令我万分惊喜,我的伤势竟然完全恢复了,而且,经过刚才这一番疗伤,我感觉我的武功又精进了一层。 邪神道:“既然他没有出来,那么老夫就走了,老夫不相信,这小子能逃出老夫的手心,好了,我交待给你的事不要忘记了,知道吗?” 幕老师恭恭敬敬的回答着:“知道了!” “真是一个卖国贼!”我在心里暗暗的骂着幕老师。 又过了一会儿,我方才轻轻的从地下钻了出来。 我故意咳嗽了一声。要清除他,我也要光明正大的清除。幕老师的身子一振,他缓慢的转过身来。我看到,他的表情十分复杂。他的双眼望着我:“孟令敏,你怎么还呆在这里?柳释庵并没有走远,你不是他的对手,你赶紧走吧!” 我冷冷的看着他:“我是不是柳释庵的对手,并不关你的事,我现在想知道,刚才他与你说了些什么?” 幕老师的神色一黯:“我知道,你认为我是一个汉奸、卖国贼,但我可以明白的告诉你,我不是!我真的不是!虽然我以前与他很好,但那时实在不知道他是一个J国人。现在,他要我出卖自己的祖国,来换取我自己的利益。但我还能分清是非,还知道什么是外患。所以,我不会出卖自己的国家的,这点良知,我还是有的!” 我望着他,他十分善于演戏,以往他和我说话时总是说得比唱的还要动听,可结果呢? 见我仍然不肯相信他,幕老师有些着急了:“我说的都是真的!刚才他故意用一种不知什么样的语言,要我在这里引诱你。他说,听到我的声音,你必然会出来,那样他就可以杀死你,他要我就这样在这里等待你。万幸你没有出来,没有中了他的诡计。但这会儿他确实走了,他告诉我他受了点伤,我估计他这会儿是去养伤了!” 我仍然坚持着:“难道他与你说了那么多,就是这一点点的内容吗?” 幕老师的神情忽然变得坚决起来:“好吧!我可以全部告诉你!沈立志曾经来找过我,他告诉我,柳释庵已经完全变了!他成了邪神、一个嗜血的魔鬼!他想除掉他,但他知道,自己无法办到,恰好柳翔羽正在进行一项颠覆世界的计划,所以沈立志通知我,要我与他里应外合,在恰当的时刻给邪神、柳翔羽他们以致命的打击。” 我有些相信幕老师的话了:“任何一个人,如果知道柳释庵变成了这样的一个吸血的魔鬼的话,他都会站出来与邪神战斗的。(但柳翔羽这样没有人性的东西除外)何况幕老师也有着爱国的激情。” 我点点头:“我相信你!” 幕老师笑了:“那我就走了,柳释庵这次不远万里,把我从祖国招到这儿,又让我到东海的海岛上帮助柳翔羽,所以我分析:并没有多少人愿意帮助他们,毕竟正义是站在我们这边的。” 我也笑了:“幕老师,你在那边要小心!” 幕老师自嘲的一笑:“我已经做过了那么坏事,现在就算是牺牲了我的生命,也难以弥补我的过错了!放心吧!孟令敏,到了关键的时刻,我会通知你们的!” 我向着幕老师挥挥手:“再见了!幕老师!”以往,我曾经无比的痛恨他,但现在,面对着一个甘愿冒着风险进入敌人内部的自愿者,我却怎样也恨不起来,相反,我对幕老师还充满了敬意:是啊!有多少人愿意冒着生命危险去敌人的内部呢? 待的幕老师完全离开,我方才向着旷野大声呼喊:“邪神,你在哪里,你给我滚出来!你不是要找孟令敏么,孟令敏现在出来了,你也给我出来啊!”我才不想像邪神那样,费劲的找来找去。我相信,我的一通狂呼必然会把邪神引出来的。 果然,邪神阴测测的声音传了过来:“孟令敏,老夫佩服你的胆量,在这个时候,你竟然有胆找老夫!”邪神的身影缓慢的从远处现了出来。 我灵机一动:邪神并不知道我的功力已经完全恢复了,如果我现在装着没有恢复的样子,那保准会让邪神再吃一次亏的。我的脸色立刻变得十分的难看。望着邪神那可怕的神色,我故意慢慢的道:“邪神,我们打到现在,你没有奈何我,我也无法奈何你,你说,你可以抓到我吗?” 邪神立刻陷入了沉默之中,显然,我的话打动了他。猛然,他抬起头来:“哈哈!孟令敏,就你现在这个样子,能骗得了我,现在的你,已经没有能力和我再战了,哈哈,孟令敏,你果然狡猾的很,邪神几乎被你骗了!” 我努力使得自己不露出破绽:“邪神,你也受了伤!不要忘了,你的伤也没有恢复,你敢说,你现在可以招架得住我的一招‘惊天动地’吗?” 邪神望着我,足足凝视了有一阵子,方才笑了起来:“现在我有点喜欢你了。孟令敏,你比柳翔羽他们强多了,如果你投靠我,我保证,这个世界,这个宇宙都是我们的,我们在这个世界上将为所欲为。你看怎么样,孟令敏?” 我相信,邪神所说的话是真心的。我笑着摇摇头:“我不会答应你的,这个世界正因为有你这样的恶魔存在,所以世界才会变得不安。我必须消灭你,让这个世界从新变得美好、祥和。” 邪神忽然仰天大笑:“消灭我?做梦吧!在这个茫茫的宇宙中,我已经存在不知多长时间了,曾经有多少生命想消灭我,可是到头来呢?到头来又能怎样呢?它们统统被我消灭了!有趣啊!有趣!” 我沉静的道:“所以我说你是疯子,是魔鬼。我可有半句谎言吗?我是不会与疯子、魔鬼合作的。” 邪神嘿嘿冷笑着:“那你就来吧!这次我仍然让你先行出手,我倒要看看,受了重伤的孟令敏,如何除掉邪神?” [第二卷:第十五章 邪神 如山] 我笑着看着邪神,我的身子忽然在这时开始移动了,我故意移动的十分缓慢,我要使邪神相信,我的伤势还没有痊愈。我暂时还没有能力重创邪神。 邪神嘿嘿冷笑着:“孟令敏,就你现在这种状态,还想与邪神战斗,等到下辈子吧!”他仍然站在原地,没有动。 我要得就是邪神不动,邪神移动的速度太可怕,如果他真的全力移动,我的“惊天动地”恐怕无法对他造成伤害。 我的口中喝着:“惊天动地!”我的圣剑就在这时忽然出现在我的手中。那柄紫色的长剑挥舞着,带领着其它的四柄长剑,飞速的向着邪神飞去。 邪神仍然没有动,他在等待着,他知道:我的红、黄、橙、绿四柄长剑都是用来掩护紫色的长剑的,真正能够对他造成伤害的,只有这柄紫色的长剑。 但邪神现然犯了经验主义错误。我的五柄长剑呼啸着,在瞬间便来到邪神的身前。 邪神开始移动了,他的目光,始终盯着那柄紫色的长剑。 我朗声笑着:“兵不厌诈,邪神,这次你又上当了,你可知活学活用这句话么?” 邪神所依仗的经验再次陷害了他。在长剑进入到他身前五米的距离时,紫色的长剑忽然爆炸开来,那漫空耀眼的紫色光华,立刻迷住了邪神的双眼。紧跟着,红色的、黄色的、绿色的光华也在邪神的眼前爆炸开来。邪神的身前身后,立刻陷入了一团团五彩缤纷的光华之中。就在这光华的中心,一柄橙色的长剑忽然进入了邪神的身体。 邪神再次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叫喊声“孟令敏!你好卑鄙!” 我嘿嘿冷笑着:“战场之上,原本就没有什么规则可言。何况你原本就不是我们人类一族,我又何须跟你讲什么规则呢?” 看着邪神那痛苦的模样,我真想与他大战一场,痛痛快快的杀死他。可是理智告诉我,邪神尽管受伤了,但我现在仍然不是他的对手,我还是需要忍耐,再忍耐! 我哈哈大笑:“告辞了!邪神,小爷不和你玩了,你的智商太低了,竟然屡次三番受了小爷的暗算!” 在我的笑声中,我的身形再次飞快的移动起来,向着远方飘去…… 邪神气得七窍生烟:以他那一身鬼神莫测的神功,竟然屡屡在我的手低受挫,他又怎能不暴跳如雷。顾不得身上的剑伤,邪神一跺脚,向着我逃去的方向追去。直到现在,在邪神的心目中,仍然认为我重伤未愈。 我不住的回头看着,我发觉:邪神的脚步真的没有刚才快了!邪神浑身淌满了鲜血,远远望去,有如一个从血盆中捞出来的血人般,样子可怖极了! 邪神不住的怒吼着:“孟令敏,你不用逃命了,在邪神的手低,你是不会逃掉的!孟令敏,再逃下去,你会力尽而亡的!你不是想与我决一死战吗?好!我可以成全你!” 我知道:邪神在连番受创后,体力终于有所不支了。但我仍然不敢停下来,以邪神的功力,就算是他临死前的一击,也足以要了我的小命,更何况,到目前为止,我只能让邪神受伤,而无法杀死邪神。 邪神的目光渐渐的变得炙热起来:“好!你不肯停下是不是?你以为我受了伤就追不上你是不是?看我如何追你!” 说着,邪神猛然大声的吆喝起来,在一瞬间,他全身的骨骼都在噼啪作响。邪神的身躯,在刹那间开始变大,而且,是越变越大。邪神的双腿大步的迈向前方,现在的他,一步能低的上我好几步。 我不由亡魂大冒:照这个样子,邪神只需要片刻的时间便会赶上我。 我展开了水中月前辈的隐者身法,全力的向着前方奔跑着。我的身形快的有如一缕清烟般,飞速的消失在远方。 邪神的身躯仍然在不断的变大,他的身躯每增大一米,他前进的速度就会增加一分。 渐渐的,我与邪神之间的距离又被他拉近了。我现在根本无暇回头观看邪神那庞大的身躯,但是我能听得到邪神那可怕的双脚落地时发出的“通通!”的声音。从那个“通通!”的声音判断,邪神现在的身躯必然像一座小山那样庞大。因为我感觉到整个大地都在为邪神的双腿而颤抖。 邪神开口了,那巨大的声音有如半天响起的霹雳,震得我的耳膜生疼:“孟令敏,我说过,在邪神的手里,是没有任何生物可以逃掉的,这当然也包括你,孟令敏,你!一个地球上的平凡人!” 我的身形忽然向着左侧一闪,跟着我再次向着左侧一闪,在连续两个闪避后,我方才有闲暇的时间观看邪神的样子。 现在的邪神有如一座小山那样高大,需要我仰视方才看的见,在他的面前,我矮小的有如一只蚂蚁那样微不足道。“我可以搬得动大象吗?”我在内心暗暗的问自己。 邪神那操场般大小的脚掌向着我重重的踩来。这要是被邪神一脚踩上,我立马得上阎王老子那儿去报道,尽管我十分的不情愿。 我的身形急闪,在飘忽之间,我已经移开了数十米,避开了邪神这一脚。 邪神的脚重重的落在地上,那落地时发出的声音,震得整个大地都在颤抖、震得我心惊胆战。紧接着,邪神的另一只脚又向着我踏来,我展开了隐者身法,飞快的闪避着,我的每一次飞跃,都有数十米的距离,恰恰避开了邪神对我的攻击。 邪神怒吼着,他的双脚不住的向我踏出,他的每一次攻击,都是那样的可怕,声势都是那样的骇人。我敢肯定,不知道情况的人,还以为这里正在进行着什么军事演习。 很快,我的脸上便流出了汗珠:邪神的双脚太快、太可怕了。到目前为止,我没有想出什么办法来应对他的双脚,我只有被动的躲闪着,但这样实在是太被动了,在邪神那快速的攻击下,我已经有些应付不过来了。再这样下去,我会被邪神踩死的。 我的脑子在飞速的旋转着,这样下去是不行的,现在我忽然明白了一个事实:邪神根本不是人,而是一个机器或者是一个怪物,就像是我在那魔法学校遇到的怪物一样,它们与我们人类根本是不一样的。我们人类需要休息,需要养伤,可是邪神它们不是我们人类的一族,至少我是这样认为的,所以邪神可能也不需要休息。想通了这点,我不由为自己刚才的举动懊悔起来:自己干嘛主动约战邪神啊!我就那样逃下去,邪神也会一路上追我的。 邪神的大脚再次重重的踏了过来,我的眼前一阵黑暗,身形连连躲闪,我已经顾不得什么隐者身法,还是什么轻功要诀,总之,能够避开邪神的大脚就是好东西。但我仍然慢了半步,邪神的大脚仍然在我的腿上刮了一下。尽管只是一下,但对我所造成的伤害却是巨大的。因为邪神的身躯太庞大了,那一脚的力量也实在大的惊人。 我移动的速度立刻慢了下来,邪神的双脚不住的向我踏来,在连滚带爬中,我不知自己被邪神的大脚刮了几次,但我能感觉到,我移动的速度是越来越慢了。 邪神在得意的大声笑着,作为一个站在上风的胜利者,他有资格这样笑。在纵声的长笑中,邪神的一双手掌忽然闪电般的向下拍来。不!并不能说那是手掌,而是一双巨灵神掌,谁见过这样大的一双手掌呢? 邪神的一双手掌尚未拍到,但那凛冽的掌风,却已经把我的身躯吹的摇摇欲坠起来。 我的身子,我的衣服,都在随着邪神的掌风而动,我甚至能够感受到我的每一个毛孔都在抖动着——因为邪神那可怕的掌风。 邪神狞笑着:“去死吧!孟令敏!” 我狂喝:“不见得!”在邪神说话的一刹那,我终于有了一丝喘息的机会,就在这瞬间,我的圣剑终于得以出手。 圣剑不住的抖动着,一朵朵的剑花,不住的向着邪神的双脚攻去。我无暇使出“惊天动地”来,邪神他根本不给我这个机会。现在我所能做的,只有尽力阻止邪神那可怕的一双手掌,至于其它的,我根本无暇理会。 一朵、两朵、三朵、四朵……我看到,共有十几朵剑花刺在邪神的一双手掌上。 但邪神的脚步仍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尽管我已经在邪神手上开了十几个口子,但邪神仍然没有丝毫的停顿,他的一双巨灵神掌,仍然毫无保留的打了下来。 “轰!”的一声,那等地动山摇的气势,那等夺人心魄的掌法,立时将我的身子打的飞了出去。 我忍住剧烈的伤痛,站了起来。其实,邪神刚才的那一掌,并未对我造成太大的伤害,他的掌大是大及了,但是正因为覆盖的面积过于庞大,受力的面积也过于庞大,所以我的伤势并不严重,只是擦破了点皮。相反,通过邪神的这一掌,我反而从邪神那凌厉的攻势中解脱出来。这是我想不到的,恐怕邪神也想不到吧! 邪神的心中也在暗暗的后悔:“这个小子的韧性之坚强,实在是出乎自己的预料。原以为,在自己那等猛烈的攻击下,这小子即使不被吓死,也会被自己的一双大脚给踩死,谁料到,自己的一双手掌拍出后,这小子竟然避开了自己的攻击,还生龙活虎的站在那儿,早知这样,自己真不该打出那一掌。自己可以用一双大脚便把孟令敏累死,那该有多么美好!” 我仍然在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我估计,对我这疯狂的攻击:邪神自身功力的损耗必然很大,他有可能需要休息。但我不敢有一丝一毫的侥幸心理,通过邪神刚才的一轮攻击,我知道,今后无论面对任何对手,都不能心存侥幸。 邪神的眼睛在不住的转着,他口中不住的迭迭冷笑着:“孟令敏,你能躲过我刚才的攻击,那你在试试我这次的攻击!” 说着,邪神的双手伸向天空,口中喃喃的念叨着。尽管他自己觉得声音不大,可是他的身躯实在是太大了,他的声音就像是咒语一般,震得我极为不舒服。 我仰天大叫:“邪神,你有什么本事就尽管来打吧,不要使用这些可恶的咒语!” 我们的周围猛然刮起了一阵狂风,接着,天上传来了隆隆的雷声…… “这个该死的邪神,又要使用雷雨那一套魔法了!”我在心中暗暗咒骂着邪神。不过,我还真拿邪神这一套魔法没什么办法! [第二卷:第十六章 故人大金] 我的眼前渐渐的黑暗起来,我知道,这是邪神的魔法在作怪。 我灵机一动,既然邪神会使用魔法,那我为什么就不用魔法呢? 我现在使用魔法已经到了随心所欲的地步了。随手一挥,一大把暗黑元素就被我抓到了手中。我吃下了暗黑元素后,圣剑在手中一挥,立刻,暗黑魔法便被我使了出来。我这是以防万一。邪神上次对我的偷袭,几乎使我送掉了小命,这次我要万分的小心了,我的魔法即使不能对他造成伤害,起码,他也无法对我发动偷袭,这就足够了。 在使出暗黑魔法后,我飞快的在地下挖了一个洞穴,然后我拾起一块石头放了下去。最后,我在这洞穴上面使用了光明魔法,把这个洞穴隐蔽好。 我守候在一边,利用暗黑魔法的力量,我尽量的隐藏着自己的信息。 邪神很快就冲破了我的暗黑魔法,在他冲破我暗黑魔法的那一瞬间,他自己的魔法也出现了一丝破绽。这使得我看清了他的身影。 邪神的身躯已经恢复正常,不再像刚才那样庞大。这才是正常的现象,如果他永远像刚才那样,我干脆找个角落藏起来算了,反正对于那个状态下的邪神,我是丝毫的办法也没有。 邪神喘息着,费力的喘息着,显然:与我的一番恶斗,使得邪神消耗了大部分的体力。而且,我所给他造成的伤害,现在也显现了出来。我能看到,他的双手、身上都有着大大小小的伤口。 邪神飞快的来到我适才挖的洞穴前,他犹豫了一会儿,猛然,他的脸上充满了可怕的狞笑,他缓缓的举起了双掌,向着洞穴拍去…… 就在这时,我也向着邪神发起了攻击。在瞬间,我的圣剑便在空气中寻找到了一丝烈焰系魔法的元素,并且把它带到了我的剑尖上。我的圣剑呼啸着,在刹那间喷薄而出。 “轰!“邪神的一双手掌重重的打在石头上,那块石头立时成为了我的替代品,被邪神一掌打的粉碎。在漫天的石花中,我的圣剑杀到了邪神的身前。那朵朵绚丽夺目的剑花,构成了一幅幅致命的美丽画卷。邪神的身躯在飞速的后退着,我的圣剑就在这时再次进入了他的身体,我敢保证,如果圣剑不是与我合而为一的话,如果还是以前的那柄无坚不摧的圣剑,我的这一剑足以要了邪神的性命。在圣剑与我合而为一后,我的功力暂时还无法最大限度的发挥出圣剑的威力,是以每次都让邪神逃脱了。但是,在这一次的攻击中,我却给了邪神最为严重的伤害。 我的身躯开始急剧的向后退却。邪神那受伤后的拼死反击,会对我造成伤害的,甚至于会要了我的小命的。在夜幕的掩护下,我悄悄的溜走了…… 我长长的吁出了口气:邪神总算是没有追过来。我分析,刚才的那一剑势必对他的伤口造成了极大的伤害。我的那一剑,是圣剑和烈焰魔法混合使用的结果。而烈焰魔法必然会烧伤邪神的伤口的。看着这无尽的夜幕,我纵声长笑,大步向着山下走去。 邪神的面色变得十分难看,在圣剑进入体内的哪一刻,烈焰魔法对他身体造成的伤害,远远的超出了孟令敏自己的估计,烈焰魔法在他的体内迅速的燃烧着,巨大的痛苦、万分的恐惧,使得邪神忘记了追赶孟令敏。邪神坐在地上,运动着功力,努力对抗着进入他体内的烈焰魔法。 良久,邪神终于躺倒在地上,他的心中万分的庆幸:那个可恶的孟令敏,他总算是没有在他邪神最为艰难的时刻出现在他的面前。(假如我知道的话,我回后悔死的)邪神的伤口,不住的冒出一缕缕的青烟,一股烧焦的味道,从他的伤口处传了出来。邪神在地上不住的呻吟着,他没有想到:一时的大意,竟然惹来了如此严重的后果,孟令敏,竟然对他造成了如此巨大的伤害。邪神在喃喃着:“天杀的孟令敏,我邪神发誓:不杀了你,我誓不为人(他原本就不是人,不过我实在没有什么好的词语来形容,只好如此了)” 经过与我的一战,邪神终于明白了,他在这个世界上的最大敌人就是我,如果不尽快杀死我,任凭我成长下去,总有一天,他会死在我的手上的。 东方渐渐的露出了一丝鱼肚白。邪神从地上一跃而起。他的双眼发赤:“孟令敏,我一定要活活的吃了你!”怒吼着,不顾自己的伤势仍未痊愈,邪神便又向着我走远的方向追了下去。 我轻松的漫步在山间一条的小溪旁,这已经是第几天了?我已经记不清了,反正我知道,自从那晚与邪神一战,邪神就再也没有追上来。这几天,我尽情的浏览着山间的美景。观赏着大自然赐予我的一切。但我仍然不敢进入闹市,天知道:邪神会在什么时候追上我,我们什么时候又会发生一场惊天动地的战争。 通过邪神对我不断的逼迫,我的武功、魔法,在这几天都有了飞速的突破。而且,我感觉到,我的自身也在发生着变化。这种变化,我看不到,但我能感觉到。 顺着这山间的溪流,我“缓慢”的向前走着,尽管我自己觉得“缓慢”,但我知道,现在的我,奔走的速度一定快于骏马。猛然,我的心里一动,一种久违了的,莫名的喜悦之感伏上了我的心头。 不由自主的,我向着山顶走去。只是几个起落之间,我便来到了山顶。 一个披散着长发,全身白如雪的男人正在溪流间畅快的梳洗着自己的身体。我呆住了,那个男人好熟悉,就像一个好久没有见面的亲人般,我对他是那样的熟悉。 那个男人忽然转过身来,我一时惊呆了,他全身的皮肤竟然是如此的光滑,有如天然雕成的大理石般,是那样的白皙,完美无瑕。“人类哪里能有如此上好的皮肤?”我欣赏着他完美的皮肤。 他猛然睁开了双眼,他的双眼,是那样的透明、清亮,就像是天空中的两颗启明星,照亮了我们周围的一切。我对他是那样的具有亲切感,一切都是那样的自然,我缓缓的走到了溪流里。 他的手很自然的搭在我的手上:“主人,大金终于找到你了!”他的眼角,竟然流出了丝丝的热泪。 “大金?”我疑惑着,大金、小金曾经给我无数的惊喜,但是这个人和大金有什么关系? 见到我那疑惑的眼神,他笑着,一脸灿烂的笑容:“主人还不知道,我和小金都已经在不知不觉间,便化成了人形,现在,我们俩已经成为了真正的龙!我们尽管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但我们知道,我们身上所发生的一切,必然和主人有关!” “他真是我的大金!”我一把把大金抱进了怀中,我们俩紧紧的拥抱着,自从A国之行,我这是头一次看到我的亲人,尤其是大金,这个与我血肉相连的亲人! 大金继续说着:“主人,自从A国一别,我们便失去了你的消息,那个可怕的邪神,主人一定与他交过手了?” 我把大金的身子搬过来:“大金!大家还好吗?你们顺利的回到了祖国,是不是?” 大金笑着点点头:“是的!我们一切都还好,我们在回国的途中,遇到了柳翔羽他们的狙击,我和小金,还有杨晓菡、沈朋几个,和柳翔羽他们狠狠的打了一架,最后,我们把他们打的大败,沈立志那小子还受了伤!” “沈立志受了伤?”我立刻想起幕老师的话来,莫不是沈立志在故意放杨晓菡她们逃走吧? 大金道:“那是自然啊!主人,你不知道,当时的情况有多么危险。柳翔羽带着文承志、沈立志,还有一大群的隐者,对了,那条黑龙又在那里出现了。文承志当时使用魔法,我们什么都看不见,就在那时,沈立志忽然冒冒失失的向我们发起了进攻,杨晓菡只是几个回合之间,便伤了沈立志,迫使柳翔羽他们改变了计划,与我们正面决斗,结果,一场大战下来,我和杨晓菡两人就把柳翔羽他们杀的大败,但小金却在黑龙的手下受了点伤。” “一定是沈立志故意放走他们的!只是他们还不知道罢了!”我在心中默默的想着,“小金受的伤重不重?要不要紧?”我着急的问着大金。 大金笑道:“多谢主人的关心,小金的伤势不重,没几天就恢复过来了。倒是我们回国后,始终不见主人的消息,大家都急得不得了,幸亏我与小金的身体在不住的发生着变化。从我们俩的变化中,大家知道主人并没有危险,相反,主人的武功每时每刻都在进步之中。这让我们总算松了口气。” 我恍然:“我与大金、小金一向是合而为一的,就像我与圣剑那样。我在武功、魔法上取得的每一点进步,在大金、小金的身上都可以反应出来。所以大家见到大金、小金身上这等剧烈的变化,便猜想我一定没有什么危险了。可他们哪里知道,我的每一点进步,都是用自己的鲜血、甚至是生命换来的。” 大金嘿嘿笑着:“主人,我和小金实在想念主人,就自己偷偷跑了出来找你,不过,主人不要责怪我们,小金还留在那里保护大金的安全,这次只是我一个人出来了!” 我笑着拍了拍大金:“好啊!那就跟我同患难吧!我们共同来应付邪神的攻击吧!” “邪神?”这回轮到大金吃惊了:“主人,你没有杀死他?” “杀死他?”我苦笑着:“如果我有那个能量,我们的那个魔法学校就不会放弃了,我们也不会千里迢迢的远赴沙漠了?” 大金有些吃惊了:“主人,难道说邪神的本领还要高出主人不成?” “何止是高出,简直是不可战胜!到现在为止,我只有不停的奔跑,不停的逃命,除此之外,我是半点办法都没有!” 大金有些惊呆了,显然,这个家伙还不相信:这个世界上竟然有人能胜过我,并且把我打的毫无还手之力! [第二卷:第十七章 道义] 看着大金那傻傻的模样,我不由有些好笑:“别傻了,在这个世界上,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的,何况我打不过邪神呢?” 大金喃喃的问道:“那怎么办?他那样厉害,我们怎么办?” “打不过我们就跑!我们不是长着两条腿吗?何况你大金还会飞翔呢?” 大金立刻来了精神:“是啊!我怎么忘了我会飞翔了!主人,事不宜迟,我们赶紧走吧!” 我摇摇头:“出了这座山,前面再走不远就是大海。我得在这里等邪神,不然,一旦我过了大海,邪神就找不到我了。我要把他引到大海的那边!” 大金上前摸了摸我的额头:“主人,你也没发烧呀!干嘛要在这里等邪神啊?早一日摆脱他,我们不是早一日脱离危险吗?” 我笑了:“我们的人会在远方设下一个圈套,等待着邪神进入圈套。而我,就是那个诱饵,你明白了吗?” 大金点头:“有点明白了!可是主人,我们这样与邪神一路战下去太危险了?” 我笑着解释:“没有危险,不让邪神感受到我对他有着莫大的危险,他怎肯不顾一切的追杀我。只有把邪神的注意力吸引过来,让他将所有的心思放在我的身上,他才没有时间去作恶,这个世界上才会多一份祥和。” 大金钦佩的道:“主人,你真伟大!大金跟着主人,真是光荣死了!” 这家伙,什么时候也学会溜须拍马、也有虚荣心了? 我站起身来,豪情万丈的道:“大金,来吧!让我们共同面对邪神吧!我估计他快要到了!” 我站在山顶上,任凭猛烈的山风吹起了我的衣角。圣剑在手,我的心情是那样的豪迈:曾经几何时,我还是一个无名小子,可是现在,这个世界都悬在我的手中,都在看着我与邪神之间的较量! 远远的,邪神那可怕的身影又出现在我的视线里。 我纵声长笑:“邪神,你如此阴魂不散的跟着我,让我连一个养伤的时间都没有,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邪神嘿嘿冷笑着,也不见他有如何的大动作,但是悠然间,他已经到了山顶。单凭这一点,我就自愧不如。邪神犀利的眼神望着我:“不为什么,就凭你对我造成的伤害,我杀死你一万次都难解我心头之恨!哈哈!孟令敏,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你身上的伤势早已恢复了,老夫已经上过一次当了,怎能再中你的诡计?” 这个家伙,倒是挺狡猾的。听完他的话,我的胸一挺,立刻变得神采奕奕,不再是那样的萎靡不振。 邪神的眼睛眨也不眨的望着我:“好!这才是我的对手!也只有你这样的人中之龙,方才配做我邪神的对手!” 我的圣剑就在邪神说话的那一瞬间动了。圣剑快的有如天上的流星,在悠忽之间,圣剑已经向着邪神刺出了十八剑。我之所以主动向着邪神发起了攻击,是因为我看到:邪神身上还有着斑斑血迹,他的面色还是那样的苍白。从这一点我可以知道,邪神的伤势还没有复原。如此判断,那晚我对邪神的伤害是相当严重的,到了这时,我不由有些后悔自己当时为什么那样急着逃走了。 圣剑在空中飘舞着,带起了道道的剑痕,扬起了漫天的剑花。那漫天的剑花,有如夜空中的点点繁星,不断的闪烁着、跳跃着,偶尔,有点点繁星飞快的流过,就像是夜空中的流星,飞快的流向邪神。 邪神面色凝重,就在我出手的瞬间,邪神看出了我的武功在这几日又有了很大的进步。在漫天的剑花中,邪神的手臂不断的挥舞着,他的手臂在空中拍出了一个又一个漩涡,就像是那宇宙中的黑洞一样,眨眼间便把我的那些流星吞噬。 我朗声大笑:“不要着急,邪神,这只是我们的的第一招。”说着,我的身子忽然腾空而起,一下子拔起十几米高,然后头下脚上,圣剑在颤抖之中,一连向着邪神点出了三剑。 邪神在我这两次攻击后,对我的戒心更加深重了。我在武道上所表现出的巨大进步,已经让邪神感到了恐惧、威胁。 邪神猛然大喝一声,他的另外几个手臂就在这时忽然冒了出来。在其中的三个手臂准确的迎接我的剑法后,其它的手臂向着我抓来。 我在这瞬间准确的进行了观察。我发现:邪神现在只有七只手臂。我不知道,他头上的那只手臂是想给我致命一击;还是现在仍然重伤未愈。但我猛然对他头上的那只手臂保持着高度的戒心。 我的身躯开始急速的向后撤退,在后撤的途中,我的圣剑忽然划出了一道道圆弧,将邪神的四只手臂完全挡住。 我的反应早已在邪神的预料之中,他也没有想在一招之间便将我制服。我的身形刚一向后退却,邪神便如影随形般,紧紧随着我退却的方向追了过来。同时,他的七个手臂忽然在刹那增长了数倍,忽的一下便来到了我的身前。 这才是邪神的真正实力,不然,我也不会这样天天被他追的到处逃命了。 面对着邪神忽然间伸到我身前的手臂,我舌绽春雷,猛然大喝:“惊天动地!”刹时,我的圣剑开始咆哮了。经过与邪神的连番激战,我的“惊天动地”已经使用的颇为熟悉。就在这一刹那,在我的身前,忽然出现了五柄颜色不一的长剑。它们在我的身前身后盘旋着,不断的散发着五色的光芒。我口中大喝:“着!”立刻,天空中风云突变,天地间突然陷入了黑暗,就在这无尽的黑暗之中,我的五柄颜色不一的圣剑猛然向着邪神的方向飞去。在这五柄长剑飞出后,我左、右手忽然一振,在我的双手之中,忽然又多了两柄紫色长剑,我双手一抖,这两柄紫色的长剑也随着刚才的五柄长剑向着邪神刺去。 邪神朗声大笑:“孟令敏,如果你只有这些伎俩,那你就赶紧束手待毙吧!”他的双手忽然连连挥舞,在瞬间,在我的长剑还没有来到他的身前时,他的每一个手臂忽然变得又细又长,同时,在他的身体四周,突然多了一层防护罩,使得我的长剑再也无法攻进他的身体内部。 “这是什么功夫?”我疑惑着,但我不敢迟疑。在突然间来到我身前的邪神手臂面前,我不能有丝毫的迟疑,不然,我将死无葬身之地。 我的身子忽然腾空而起,在空中,面对着如影随形而至的邪神手臂,我大喝:“星斗漫天!”我的圣剑在空中不住的挥舞着,一个一个的圆弧,就在我有规律的舞动之中形成了,我手中的圣剑用力一挥,这些圆弧带着我的能量,向着邪神的手臂冲去。这是我能想出来的对付邪神手臂的最佳方法。我的“星斗漫天”之中蕴含着极为猛烈的烈焰魔法。一旦邪神的手臂被我的魔法缠上,必然会对邪神的手臂产生伤害。 我的圣剑猛然伸向天空,借着天地间的那一点灵气,圣剑便把一丝玄冰元素接到了剑尖上,我的手一抖,圣剑再次向着邪神飞去。同时,我的身躯在这时开始急速的后撤。隐者身法,在这时被我展到了及至,只是在瞬间,我已经后退了数百米…… 邪神的身躯就在这一瞬间忽然变大,显然,我的再一次逃脱让邪神开始愤怒,他不顾自己的伤势,硬行使自己的身体变大,以便能够追上我。 我注意到,在我最后一柄圣剑刺到邪神的身前时,邪神的身子明显有一个小小的停顿。这就足够了,我知道:我的玄冰魔法还是对他的行动能够产生细微影响的。 我的身躯开始急速的向着空中飞去,我的双脚,不住的凌空踏着空气中的元素,就在我一口真气将浊的刹那,大金猛然来到了我身下,恰恰的接住我已经开始下坠的身体。我大叫:“我们走!”大金的身子腾空而起,向着远方飞去。 我回头观看着邪神,邪神没有预料到我还有大金这样一只伏兵,他不断的咆哮着,整个山谷都被他那巨大的怒吼声震的颤抖起来。在那瞬间,我看到:邪神的身躯又变得像小山一样,开始飞速向着我追来。山中大大小小的生灵,凡是阻拦了邪神前进的脚步,都惨遭不幸。愤怒之中的邪神,每一次的跳跃,都有数百米远,看来,经过这几天的修养,邪神的伤势也恢复的差不多了。如果前几次邪神就以这样的速度追击我,我就可以上阎王老兄那里报道了。 我和大金在空中不住的飞翔着,只是一会儿的功夫,我们便来到了海边。蔚蓝的大海是那样的壮观,我仔细的向下看了看,发现海边还是有着为数不多的人们在那儿忙碌着。“大金!停下,我们就在这里应付邪神!” 大金忽然叫起来:“主人,你疯了吗?邪神马上就要追来了,我们拿什么和他硬拼!” 我指着正在海边忙碌的人群:“那些人就是我们必须停下的理由!没有为什么,我们必须保护他们!”我没有再说,大金将自己的身躯缓慢的停到海滩上。 海滩上立刻有了一阵骚动,显然,我与大金把大家吓着了。我吩咐大金:“你去把那些人带走,这里有我!” 大金忽然叫了起来:“不!绝对不行!主人,要么我们一起战死,要么我们一起逃生!否则,大金是绝对不会与主人分开的!” 这个家伙,刚才看到了邪神那可怕的一幕,就已经被邪神吓破胆了,但我能感受到大金对我那浓厚的感情。我拍着它那硕大的头颅:“好吧!就让我们两人来共同应付邪神吧!” 一个穿着一身银色衣衫的中年人忽然走到了我的面前。他的速度是那样的快捷。我惊讶着,“他竟然有着极强的武功,这是我所没有想到的!看那身法、轻功,他的武功应该和杨晓菡她们在一线之间吧?” 中年人微笑着:“尊敬的龙神啊!我们又见面了,我们已经在这里等待你有好长的时间了!” “我不认识你们呀?”我疑惑的看着这个中年人。 他微笑着,指着远处的那些人:“可是我们的目的都是一致的,我们都是为了消灭那可恶的邪神!” 我摇摇头:“他们不行的,你让他们赶紧走吧,邪神马上就要赶到了!再不走,这里的人会一个也走不掉的!” 那个人笑笑:“为了这一天,我们已经等待了几千年了。我们不知经历了多少代人,方才等到了今天的机会,我们怎会放弃呢?” [第二卷:第十八章 前缘] 中年人微笑着:“可是我知道,你就是我们等待了千年的人!”他猛然回头向着海边大喊:“大家来看呀!这个人就是唤醒了嘉兰公主的人!” 海边正在忙碌的人们立刻跑了过来。我再次惊讶起来:“这些人竟然都会武功,而且,他们每个人的武功都不低,怪不得他们敢夸口击杀邪神!”人群忽然潮水般的向着两侧分开。在人群中款款走出一个人来。 我惊呆了,我这一辈子都会无法忘怀,这世界上还有如此完美的人物,还有如此明亮的眼睛。 不!她根本不属于我们人类,她是瑶池的仙子、是九天的仙女,那是我一生中最为难以忘怀的时刻。她的眼睛是深蓝的,我敢肯定,即使是南非的钻石,也没有她的明眸湛蓝;天上最为明亮的恒星,也没有她的眸子闪亮。 她披着一袭白纱,款款来到我的面前。我几乎窒息:她的面容是那样的姣好,她的身材,是那样的匀称。她的一举一动,都是那样的和谐、那样的完美,就在那一刻,我下定了决心,即使是牺牲自己的生命,我也要保护她的安全,不让她受到哪怕是顶点的伤害。 她在我面前微笑着,仔细的看着我。我头一次在女人面前有了羞涩之感。我有些惭愧,她是那样的完美无暇,而我,则是满身的征尘。 她开口了,她的声音有如九天的梵音那样悦耳动听:“嘉兰谢谢公子了!” “公子?她叫我公子,她还谢谢我?她一定是搞错了,我并没有为她做过什么事啊?” 那个中年人再次为我解了围:“公主,我们的事等一会儿再解决,邪神马上就要来了,我们还是应付邪神要紧!” 嘉兰公主点点头:“那我们就与邪神开战吧!” 几乎是本能的反应,我脱口而出:“不可,你们不是邪神的对手的!你们还是赶紧撤走吧!这里由我来应付!” 嘉兰公主摇头:“我们已经等待了几千年了,好不容易等到了今天这个机会,我们又怎能放弃呢?” 我疑惑着:“几千年?”可是我来不及思索,邪神所过之处,那地动山摇的气势,已经远远的传了过来。 嘉兰公主在一瞬间忽然变得神圣不可侵犯;她的脸上,忽然多了一种神圣的光环;她的语气是那样的坚定:“全体准备,务必要一击而中!” 周围的人答应一声,立刻四散开去…… 嘉兰向着我一笑:“跟着我来吧!让我们一起看着邪神授首的哪一刻吧!”她的话语是那样的亲切,但我偏偏无法抗拒,自动的跟着嘉兰向海滩走去。 我回头向大金看了一眼,这个家伙已经傻了,他的口中正在流着口水,我叫了他一声,他方才急忙跟了上来。大金在我的身边小声道:“主人!她是人还是……” 我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当然是人了!” 大金喃喃的:“是人怎能那么美丽?” 我也有些疑惑了:“是啊!是人怎能如此美丽呢?嘉兰,你的身上有着太多的秘密?” 我们静静站在海滩上,看着嘉兰的手下在准备着。 邪神那庞大的身躯出现在我们的视线里,他只是瞬间便发现了我们,也发现了嘉兰。他忽然大声笑起来:“好!好啊!都在这里了!省的我到处找你们了!” 嘉兰忽然大声对着中年人道:“塔迏大叔,今天的战争就由你来指挥好了。 中年人、塔迏大叔答应一声,他的手一挥,立刻,海边的人们排成一排,他们每个人的手中都拿着一个又短又粗的武器。之所以说那是武器,因为我在科幻小说中看过,在科幻电影中也看过,所以我这样猜的。 塔迏大叔看着越来越近的邪神,大声道:“放!” 立刻,那些人手中的武器发出了一束束光束,向着邪神射去。 “天呀!他们手中的武器竟然是激光一类的武器,这究竟是一群什么样的人类,他们是那个国家的?”我懵了:“在我记忆中,我们这个世界上暂时还没有哪个国家把激光武器使用的如此完美的!” 邪神不住的大笑着:“你们以为这样就可以难住我了吗,激光就可以杀死我吗?”他的身躯忽然开始变小,同时,邪神在做着高速的运动。我发现:邪神移动的速度更加骇人了,他的速度已经不能单纯用速度来形容了,他的身形,在空中有如一道光线般,飘来飘去,你根本无法扑捉到他的身影,哪怕只是短短的瞬间,你也无法办到。 我终于见识到了邪神真正的实力,我不禁为自己的运气感到幸运:如果我不是运气足够好!那么十个、一百个、一万个孟令敏也不够邪神杀的。 邪神的身躯在瞬间变得细小起来,现在,你可以用厘米、毫米来计算邪神的体积,我的一双眼睛都有些疼痛了。只是因为我在注意着邪神的身形。 大金的口中不住的喃喃的:“这是什么功夫?这是什么功夫?从巨大变成微小,这怎么可能呢?” 我制止了大金:这个家伙在这时说这样的话,会扰乱塔迏他们的军心的。 塔迏等人手中的武器仍然在不断的射击着,但显然,这一切都是徒劳的,他们根本无法扑捉到邪神的身躯,他们只是在盲目的射击着,这样的攻击,对于邪神这样的高手,根本够不成任何的伤害。 塔迏显然也发现了这一点,他来到了我们面前,忽然,他向着我跪了下来:“尊贵的公子,嘉兰公主的性命,就交给公子了!” 我当然明白他的意思,急忙搀起他:“保护嘉兰,是我义不容辞的义务!但现在还没到最后的时刻,胜负还不一定。” 塔迏摇头苦笑:“我们低估了邪神的能力了!我们以为,邪神在与公子一番激战后,必然疲惫不堪,我们在这个时刻狙击他,当能一击奏效。没想到……”他直摇头苦笑。 邪神那可怕的身形离我们越来越近了,塔迏大声道:“公子,保重!公主就交给公子了!” 嘉兰还在嚷着:“不行!我要与塔迏大叔一同应对敌人!” 我推了大金一把:“我们走!”大金会意,立刻变回了龙形。我揽起了嘉兰,坐到了大金的背上。 塔迏大声狂呼:“公主,不要忘了我们的国家,不要忘了……” 邪神那可怕的怒吼声已经将塔迏的声音完全淹没。坐在大金的背上,我能感受到嘉兰的悲愤。她的身躯,因为塔迏等人的离开而变得颤抖。 我紧紧的扶着她,生怕她一个不小心掉了下去。 很快,我们便来到了对岸,望着大金在那呼哧呼哧的喘气,我明白了,大金虽然有了很大的进步,但它还是无法驮着我们赶到大漠的深处。再说了,如果我们就这样飞向大漠,一旦科米儿等人的魔法阵还没有布好,那我们可就前功尽弃了。 我抚摸着大金的头颅:“大金,又要麻烦你了,你必须把嘉兰送到杨晓菡她们那里。” 大金不情愿起来:“主人,我怎么可能离开你呢?” 嘉兰也不答应:“我要跟你在一起,我要杀了邪神!”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如果邪神是那样好杀的,刚才我就会宰了他。 我郑重的看着她们:“邪神的实力,刚才你们都看到了。如果和你们在一起,有了你们的连累,我们三个都会被邪神杀死。但如果你们两个离开,那情况就不同了,你们也知道了,我和邪神打打杀杀的斗了这么长的时间,他一直无法杀死我,就是因为我没有别的牵挂,打不过他,我可以跑。但有了你们,那就不一样了!” 嘉兰皱着眉头:“可是这样逃来逃去的,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我笑了:“总会有尽头的,这一点大金会为你解释的,你们赶紧走吧!我在这里要略微的布置一下。” 大金不再坚持,嘉兰也明白,她留在这里,会拖累我的,因而她们都不再坚持,嘉兰在大金的背上向我挥挥手:“保重!”她忽然调皮的向我一笑:“还记得上次在海边见到的那个婴儿吗?那就是我!” “海边的婴儿?”我一时糊涂了,我隐约记得:“我曾经在海边见到过一个婴儿,那个婴儿就是嘉兰?”这也太不可思议了,我摇摇头:“嘉兰的身上有着太多的秘密,这些秘密只有留待以后再去解开了!” 我急忙在海滩上做了一番布置,我要使邪神知道,我是逃向哪个方向的。至于邪神能否发现嘉兰被大金带走了,我倒不太担心,我还是有着一点信心的:邪神并没有和嘉兰交过手,他对于嘉兰的信息,恐怕并不是那么的敏感,这也是我敢于让大金把她带走的原因。凭着刚才塔迏大叔和邪神的一战,我敢肯定:邪神抓到嘉兰的心情,远远要强于杀死我的心情。尽管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我敢这样肯定。 布置完了后,我站起了身子,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从今往后,我又得一人与邪神作战了。我的心中忽然一动:“怎么邪神每次与我作战时,他的能力都会强于上次呢?难道说,邪神的武功,也和我一样,每时每刻都在进步之中?”我忽然间便肯定了自己的这种想法:“这是一定的,不然我头一次与邪神相遇时,邪神已经杀死我了!”想通此点,我不由有些担忧起来:“照这样看来,邪神武功进步的速度明显要快于我!如果我俩再这样打下去,真不知道我能不能支持到和科米儿等人相会的那天?” 迈着沉重的脚步,我缓慢的在沙滩上走着。所谓的慢,只是我个人的认为。现在我走路的速度,如果被平常人看见,必然会大吃一惊的:人们所说的快于奔马,恐怕也达不到我现在的速度。 我的头脑中有着太多的疑问:“邪神的武功,为什么会进步的那样快?嘉兰的身上,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秘密?科米儿他们,现在已经到了沙漠吗?塔迏大叔他们,现在都怎样了?” [第二卷:第十九章 逃亡之路] 周围的空气再次产生了细微的变化。我一怔:“这样快,邪神竟然这样快就追上来了!”我无暇去思考邪神究竟是怎样便飞快的渡过这宽阔的海洋的。眼前的当务之急,便是保命要紧。 我全力展开了身法,有如一颗逝去的流星般,向着远方飞速赶去。 我不知道疲惫,我感觉不到丝毫的疲倦。相反,在这样全力的奔跑之中,我感到我的真气越来越充沛,越来越充足。我不断的在我跑过的地方布置下一道道魔法:暗黑魔法、烈焰魔法、光明魔法、玄冰魔法、狂风魔法,我都交相布置过。到了我和邪神这个程度的修为,所谓的魔法,已经无法对我们造成伤害,它只能对我们的速度,造成细微的影响。 但我仍然感谢科米儿老人,是他,让我明白了魔法的真谛,是他,使我有了和邪神一战的信心。现在,在飞速的奔跑中,通过我身边空气的流动,我不断的吸收着空气中的魔法元素,为我和邪神之间的战争做着准备。我相信,以邪神那样可怕的身手,他迟早会追上我的。我积聚着能量,等待着他追上我的那一刻。 天空忽然阴暗下来,我知道,邪神来了。邪神终于不耐烦了,他发动了魔法。 天上忽然落下了盘子大小的冰雹。巨大的冰雹,打的我的身上隐隐作疼,我前行的速度,立刻慢了下来。索性,我停了下来。 我感到了空气中的一阵异常,邪神来攻击我了,他终于不再主动等待着我的攻击了。 我双手一挥,一大把暗黑元素再次被我打了出去。同时,圣剑也出现在我的手里。 我们之间的气候,都开始变得起伏不定。我在刚才的瞬间,使用了暗黑魔法、狂风魔法两种魔法。而邪神,则使用了暗黑魔法。我不得不承认,邪神尽管暂时还只能使用一种暗黑魔法(这是我个人认为的)但是在对于暗黑魔法的使用上,邪神是要强于我的。 在无边的黑暗之中,我无法扑捉到邪神的下落,邪神也无法扑捉到我的身影。我们两人只是凭着空气波动的频率来寻找敌人的下落。 我接连向着邪神发起了三次攻击,但都扑了个空。同样,邪神也向着我发起了两次攻击,但都被我巧妙的闪开了。我真的感谢科米儿等人:如果不是他们教会了我魔法,那么在刚才的一连串攻击中,我必然已经身首异处。 邪神忽然纵声长啸起来,他的啸声是那样的刺耳,那样的高昂。 我的心里一动:“显然,邪神认为嘉兰仍然与我在一起,他想用这啸声把嘉兰逼出来。好狡猾的邪神、好奸诈的邪神。既然你想用计谋,那我就将计就计,让你再吃一次亏!” 我在高速的移动过程中,猛然用剑尖挑起了一块石头,然后把它重重的砸在地上。“扑通!”随着石头落地的声响,我大叫:“嘉兰!你怎么了?你没事吧?”我的身子,却飞快的隐藏在石头的后面。 在无尽的黑暗之中,我挑起的那块石头忽然爆裂开来。就在那一瞬间,我的圣剑抖动着,“惊天动地”已经喷薄而出。 我的每一口圣剑都在做着高效的运动,七口圣剑组合在一起,构成了极大的一个圆圈,就在圆圈之中,其中的五口圣剑全部爆炸开来,剩下的两柄长剑,投入了正在爆炸的圆圈之中。 我并不知道我这次的攻击能否对邪神造成伤害,但我却明白,现在是我撤走的最好时机。现在的邪神,正在全力应付我的“惊天动地”,他根本没有时间来查看我是否溜走。我狂喝:“嘉兰,我们走!” 邪神的衣服几乎没有几处地方是完好的,刚才我的那一招“惊天动地”仍然使得邪神受了点轻伤。看着被自己击成粉末的石头,邪神不由摇了摇头,笑了。在这时刻,邪神竟然笑得那样开心,那样可爱。邪神竟然也有可爱的一面?邪神的口中喃喃的念叨着:“孟令敏,你果然诡计多端,没有令老夫失望!遇上你这样的对手,是老夫难得的幸事!”他再次笑着摇摇头,大步向着我逃走的方向追去。 我却没有丝毫的停顿,在这与邪神比拼速度的时刻,我在这路上有丝毫的停顿,都有可能给我自己带来意想不到的灾难。 但令我感到难受的是,随着我进入了海岸,这里的人群逐渐变得多了起来。这里不像科罗拉多一带,这里是全世界最为繁华的所在,无论我在这里多么小心的躲避着人群,但大量的人群还是无处不在。 我能感受到,邪神已经逐渐追上我了。我终于做出了决定:在他追上我的一刻,我乘坐飞机立刻这里。 我不再顾忌这里的人群,大踏步进入了这座世界上最为著名的城市。这里的一切,对我都是那样的新鲜。但我无暇浏览这里的城市美景,我要在邪神追上我之前,尽快找到一架飞机。 这样的事情对于我来说并不难做到,当我找到了飞机,并在飞机起飞前的哪一刻钻到了飞机底部时,我看到机场的工作人员仍然在原地走来走去,显然,我的速度超过了极限,超过了这些工作人员的肉眼所能看到的极限。 飞机在跑道上不断的奔跑着,随着剧烈的颤抖,飞机脱离了跑道,飞上了蓝天。 飞机就在城市的上空盘旋着,它越升越高,转眼间,它离开地面已经有上千米了。 就在这时,我发现了邪神。我还是头一次发现,邪神的身躯竟然可以变得那样的庞大。显然,邪神已经知道我乘坐飞机离开了这里。他正在城市里奔跑着,他那巨大的双腿,和他飞快的步伐,是那样的不协调,但是邪神却偏偏做到了,他奔跑的速度,即使是正在天空中飞翔的飞机也无法将他拉下。 但城市中的一切却糟了殃,邪神所过之处,到处都是被他摧毁的建筑,到处都是一片狼藉。 邪神在飞快的奔跑着,他那长长的手臂忽然伸了出来,他的每一个手臂都在空中挥舞着,邪神不断的在地上拣起一块块石快,一块块建筑物,向着天上正在飞翔的飞机掷来。 我忽然有些后悔自己为何乘坐飞机了,邪神追击的速度是如此的快速,而他的身躯,加上他的手臂,足以对飞机造成伤害。权衡利弊后,我猛然松开了双手,任凭自己向着地面落下。 我详细的计算过了,我坠下去的地方,正好落到茫茫的大海中,而我,从小水性就很好,再加上我有如此好的武功,在茫茫的大海之上,我相信自己不会输给邪神的。 “扑通!”在落水的一刹那,我闭住了自己的呼吸,这是最为重要的,不然,一会儿邪神追上来,我拿什么和他搏斗。 我很快从水中伏了上来。我全力展开自己的一切,在水中飞快的游着。我回头望去,邪神那巨大的身躯离我已经越来越近了。 我不由有些懊悔:我为什么就不可以像邪神那样,把自己的身躯无限制的放大呢,那样,我也可以在这海洋之中飞奔。 邪神那可怕的笑声再度传来:“孟令敏!你这次无计可施了吧?在这大海之中,我看你还能有什么本事?”他像是在突然间发现了我的秘密:“咦?嘉兰那个小丫头不在这儿?” 我干脆停止了游泳,就那么停留在水中:“谁说嘉兰在这儿的!只有你邪神这样弱智的东西才会相信嘉兰在这儿!” 邪神不怒反笑:“好!好!好!我邪神竟然又被你骗了,孟令敏,我发现你越来越聪明了,现在的你,可以成为老夫的一个劲敌了!” 我在水中微一点头:“承蒙夸奖,孟令敏这厢谢过了!” 邪神裂着大嘴:“你不用谢我!说实话,如果是在十天前,老夫发现嘉兰不在这儿,我会立刻丢下你,去寻找那个丫头。可是现在吗?老夫却要先收拾了你,然后再去找那个丫头!” “邪神,嘉兰对于你为什么那么重要?现在你怎么又放弃她了?” 邪神嘿嘿笑着:“既然你不知道嘉兰的事情,那就算了吧!看来你们暂时还没有走到一起,那老夫也就省了一份心事。至于你吧!那是你自己找的,谁让你的表现让老夫感到害怕呢?” 我的心理立刻得到了满足,能让邪神感到害怕,这充分证明了我的实力。即使是被邪神杀死,我也应该感到满足了。但我的嘴上却是不服:“邪神,如果我再过个十年,二十年,你敢保证,你就能杀死我?” 邪神长笑着:“所以我要尽快的杀死你!孟令敏,你不要用话来挤兑我了,邪神是不会吃你这一套的。我不能让你无限制的活下去,那样邪神会伤在你的手里的。” 我呵呵的笑着:“可是你已经伤在我手里几次了!” 邪神咬牙切齿:“那就来吧,看我这次如何击败你!” 我注意到,这个可怕的怪物已经不敢说杀死我了。我纵声长笑:“你可是对自己没有信心了?” 邪神的手掌忽然向着水中一拍,立刻,他的手掌激起了漫天的海浪。 尽管我时刻提防着邪神的出手,但我仍然没有想到,邪神竟然会和我来上这样一手,促不提防下,我的身子立刻被巨大的海浪掀的飞上了天空。 邪神显然早已有所准备,就在我的身子刚刚飞上天空的瞬间,他的手掌已经及时赶到,并且向着我的身子拍来。 人在空中,我根本来不及掌握平衡,但本能的反应,使我知道邪神的第二次攻击到了。我闭着双眼,大声呼喊:“星斗漫天!” 我并不知道邪神会对我造成什么样的伤害,但我知道,他的攻击一定非常猛烈,而我的“星斗漫天”则是最好的自救剑法。 圣剑在空中不住的挥舞着,划起了一个又一个圆弧。但与陆地相比,这时的“星斗漫天”威力实在是小的可怜。 几乎没有遇到多大的阻力,邪神的巨灵神掌就拍到了我的身上。我的身子不由自主的向着大海深处飞去。 [第二卷:第二十章 怒海争锋] “扑通!”我的身子重重的落到了大海之中,那下坠的重量,立时激起了漫天的浪花。 我的眼前一阵黑暗,“咕咚!”一大口海水灌进了我的口中。咸咸的海水,刺激的我的头脑一阵混浊。 “咕咚!”又是一大口海水进入了我的口中,那种滋味实在是难受之及,尽管我知道在这水里不能咳嗽,不能张口喘气,但那强烈的刺激,还是刺激的我本能的咳嗽起来。大量的海水不断的涌入我的口中,我的意识逐渐变得模糊起来,我再也无法伏上水面。 在昏迷之中,我感到胸口一热,一股暖暖的热流缓缓的进入了我的体内。 睁开双眼,我看到:我胸口的龙珠大放光华,刚才,就在我陷入了昏迷的时刻,龙珠拯救了我。龙珠释放出了惊人的能量,把我的身体护了起来。现在,龙珠的能量仍然源源不断的向着我传来。被邪神打伤的身体,正在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恢复着。 海水中大量的能量都被龙珠吸引过来,在我身体的周围,渐渐的形成了一个漩涡。在漩涡的中心,就是我和龙珠。龙珠的光华仍然在不断的释放着,龙珠仍然在吸收着海水中的能量,然后,龙珠再将海水中的能量,不断的输入我的身体。 我猛然灵机一动:假如我使用圣剑,让圣剑和龙珠汇合,那会出现什么样的后果呢? 想到就做,我立刻释放出了一柄圣剑,圣剑在海水中发出了耀眼的光华,我感觉到,大量的能量,正在随着圣剑向我的身体内涌来。假如说刚才进入我体内的能量只是涓涓细流的话,那么现在涌进我体内的能量则可以说是汪洋大河了。 我不断的吸收着海水中的能量,到现在,我终于明白了潮汐的力量为什么那么强大。从进入我体内的能量我明白了。我在海水中一次得到的能量,胜过我在陆地上多少次得到的能量。 现在,我也有些明白了,为什么进化论说生物是从海洋中发展起来的,那是有着绝对的道理的。 在不知不觉中,我的伤势已经完全痊愈了,而且,我感到体内真气澎湃,以往我的真气走不到的地方,现在都豁然开朗。我要与邪神再次战斗,在这一刻,我对自己充满了必胜的信心。 “哗啦!”我从水中冒了出来。借着海水的浮力,我的身子在水中站了起来。我纵声长啸:“邪神!你过来吧!孟令敏岂是你这样弱智的生物所能杀死的?” 邪神那庞大的身躯出现在我的面前,他显然料不到我如此快就恢复了体力。看到我浮在水面上,他的神情一怔。 我朗声长笑:“邪神,你以为在这海洋中你便可以战胜我吗?错!你错了!” 圣剑挥舞着,我猛然大喝:“暗黑魔法!”立刻,我与邪神之间的空气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我的圣剑挥舞着,就在我使用魔法的同时,我向着邪神的身躯刺出了十八剑。 我不担心我的剑会落空,邪神的身躯实在是太庞大了,他那山一样的身躯,尽管在这海水中不虞被海水吞没,但他也有弊端,那就是:我攻击的范围在这时也被邪神无限制的放大了。 我听到了嗤嗤的声响,我知道,我的圣剑在这一刻刺中了邪神。 但邪神显然是个怪物,在我这样猛烈的攻击下,他仍然无动于衷,这是我凭着自己的灵感感觉到的。 我的圣剑仍然在挥舞着,但是它却无法再找到攻击的方向。就在刚才这一瞬间,邪神拼着挨上我的圣剑,也使出了魔法。 我们两个彼此之间都失去了对方的信息。海面上猛然刮起了狂风,这是我在使用狂风魔法。海面上也下起了暴雨,这是邪神在使用他的魔法。 黑暗、狂风、暴雨,在我们两个人的全力催动下,海神终于咆哮了。大海怒吼着,掀起了滔天的巨浪。 而我,则是这大海中的一页扁舟,在海面上漂浮着,闪避着海浪的袭击…… 周围的空气更加恶劣了,大海更坚肆无忌惮的向我发起了攻击,我的身子,不住的在海水中起伏着。我怀疑,是不是我与邪神之间的斗法,引起了剧烈的海啸? 我有些承受不住这海洋的威力了,在大海将我的身子抛上空中,又落下来的一瞬,我猛地钻进了海水中。 海水中的世界也不太平静,但和海面上相比,这里已经可以称得上天堂了。 我在海水中缓慢的潜行着,猛然,邪神那粗大的双腿出现在我的眼前。现在的邪神,肯定在全力应付这可怕的天气,他才没有闲暇来应付我呢? 抓住这有利的时机,我在内心大叫:“惊天动地!”我的圣剑再次脱手而出。圣剑咆哮着,向着邪神飞了过去。但随即,我就发现了一个问题:由于海水的阻力,圣剑在水中飞行的速度远远慢于陆地,而且,我还怀疑,到时候,圣剑能否如期爆炸,能否像以前那样,发挥巨大的作用。 我在海水中飞快的游动着,就在这时,我发现,我游动的速度,竟然与圣剑前进的速度不相上下。我很快就追上了圣剑,并且,在圣剑就要触及邪神大腿的一刻,我再次向着邪神的身体刺出了五柄颜色不一的圣剑。 海水中不是有浮力、阻力吗?我向着你邪神的身体刺出了十二柄圣剑,看你邪神如何应付。 圣剑终于触及了邪神的大腿,就在圣剑刚刚碰到邪神的那一刻,圣剑忽然爆炸开来。那在海水中爆炸的景象,是我这一生中看到的最为美丽、最为壮观的景象。 邪神的大腿剧烈的颤抖起来,显然,圣剑对他的大腿造成了伤害。他的双腿在海水中不住的乱抖着,搅的海水更加的混浊。我再也无法看清邪神双腿的所在,只好放弃了对他的攻击。 当我再度浮出水面时,我骇然发现:海面上的情景更加骇人,在无边的黑暗之中,狂风、巨浪、暴雨夹杂在一起,在这茫茫的大海之中兴风作浪。十几米高的海浪,将我的身子不住的抛上高空,又重重的砸在海面上,只是几个起落之间,我已是头晕眼花。我不敢在海面上继续待下去,在又一次飞上空中时,借着下落的冲劲,我再一次潜进了海水中。海水中的情况也好不了多少,由于邪神在水中不住的咆哮,把海水不断的搅混,使得海水中的状况也变得越来越差。索性,我向着海洋深处游去。海水深处的压力越来越大,我已经能够感受到身体的不适,但我仍然坚持着,我想潜伏到海底。在海底待上一段时间,以避开这可怕的天气。 我不得不承认,邪神的本事的确在我之上,到了现在,我已经无法在海面上立足,而他仍然可以在那里兴风作浪。 在逐渐下沉的过程中,我不断的催发着体内的真气,以抵抗海水的压力,在不知不觉间,我的体力、内力、注意力、意志力,都达到了一个空前的高度。就在这样与大自然的搏斗中,我的精气神在不知不觉中以几何的速度提升着。 猛然,我感到双脚触到了实物,我沉到了海底。在这里,我一面继续抵抗着海水的压力,一面向着上方观察着。 海底真是个好地方,尽管现在的海面上已经反了天,但海底仍然是那样的平静,仿佛海面上发生的事情与这里无关似的。 我不知道自己在海底待了多长时间,当我从海底钻出来的时候,我听到了邪神那可怕的怒吼声:“孟令敏!你在哪里?你这个胆小鬼,你可是被海水淹死了?被海啸冲走了?” 我再次站立在海面上,向着邪神静静的看去:经过猛烈的风暴,邪神的身子已经恢复了正常的模样。他浑身湿漉漉的。一看就知道刚才经历了怎样可怕的事情。他显然发现了我,猛然转过头来,他狠狠的盯着我:“原来你还活着?很好!很好! 我有意逗他:“我当然活着了,阎王害怕我,不敢收留我,所以我又回来了。再说了,我死了,谁来打发你啊?” 邪神怒吼着:“孟令敏,你这个胆小鬼!刚才海啸时,你跑到哪里去了,现在又跑出来说风凉话?” 我继续气着他:“当然是躲起来了!你不是我们人类一族,当然不会知道我们人类是如何应付海啸的。对了,刚才我的那一招‘惊天动地’还可以吧?” 邪神怒吼着:“可恶的东西!我要杀了你!”他的手忽然就伸到了我的面前。 我早已有了防备,经过今日这怒海中的争锋,我的功力不知提升了多少倍。我的双脚轻轻在海面上一点,身躯立刻腾空而起,使邪神的攻击落了空。 人在半空,我猛然头下脚上,向着邪神一连拍出了数掌。这是我头一次在与邪神的战斗中不使用圣剑。我要看看,我的功力到底提升了多少? 邪神的面色在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他的身上忽然多出了四个手臂,他那巨大的手掌不住的挥舞着,接住了我凌空的攻击。 我的身子在空中猛然翻了一个跟头,随后,我再次向着邪神迅快无比的拍出了五掌。 邪神显然没想到我的武功会进步的如此之快。他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只是在一日之间,我就像变了个人似的,竟然可以凭着一双肉掌便和他斗上数招? 我心中简直乐开了花,今日在这大海之中,我反而因祸得福,功力提升了数倍。看来,“大海是我们人类的朋友”这句话一点不假。 在挡住了我的攻势后,邪神的身上忽然又多了一个手臂,他的这个手臂在瞬间便变得又细又长,悠然间,邪神的手臂已经来到了我的胸前。 我的左手忽然准确的向着邪神的手臂点出了一指,在产生的反弹之力中,我的身躯开始飞速的后退。 邪神的手臂不断的增长,如影随形般,随着我撤退的身子不住的向着前方延伸。 我的圣剑就在这一刻出手了。圣剑在空中划出了一道完美的弧线,斩向邪神那突出的手臂。 或许是感受到了我圣剑中所蕴含的极大能量,邪神的手臂“悠”的一声又缩了回去。 [第二卷:第二十一章 驭剑而行] 圣剑在空中不住的挥舞着,它在空中连续划了三个美丽的圆弧,然后,这些蕴含着能量的圆弧向着邪神飞去。 邪神面色凝重,他猛然大喝一声,手臂在空中不住的挥舞着,顷刻间,邪神也创造了三个能量球,迎向我的三个能量球。 “轰!……”在一连串的巨响中,我看到,邪神的三个圆球有两个被我的能量球击碎,还有一个能量球,正在向着我藏身的方向高速飞来。 圣剑再次在空中挥舞着,在瞬息之间,圣剑再次划出了两个充满了五色色彩的能量球,这两个圆球,一个迎向邪神袭来的能量球,一个向着邪神打去。 我们两人只是在瞬息之间便分出了高下,我的功力终究要差于邪神一筹。在能量球的较量上,我还是输了。 在两个能量球出手后,我开始准备撤退了。我的手中赫然又多了一柄圣剑。圣剑泛着五颜六色的光华,我的手一抖,圣剑顺着我的手脱手而出,它顺着海平面,在飞快的飞翔着。我的身子就在这时启动了。微一用力,我的双足踏上了圣剑。在圣剑前飞的态势尚未结束时,我的又一柄圣剑脱手而出。就这样,以圣剑为载体,我在宽阔的海洋中飞快的飞翔着。 邪神显然没想到我会以这个方式逃走,在我又一次成功的在他的眼皮低下逃脱后。邪神纵声长啸起来。那高昂的啸声直插云端,震得海面上、海水中的生物都惊恐万分、纷纷逃窜。 邪神也想像我那样在海面上飞翔,不过,他没有我的圣剑。这家伙倒也会想办法,他那长长的手臂在这时起到了作用。他的八个手臂不断的向着海水中伸去,一条条鱼儿被他从海水中准确的抓了出来,然后扔向远方。而邪神,就利用鱼儿落水的刹那,利用自己的绝世轻功,准确的踏在鱼儿的背上,飞快的奔向远方。好在邪神的手臂足够多,也足够长,如果邪神只有两个手臂,他一定抓不到那样多的鱼儿,也一定会落到海水中的。饶是如此,邪神仍然显得惊险万分。但好在他的手臂每一次都能够从海水中准确的扑捉到鱼儿,来延续他的下一次飞行。就这样,邪神前行的速度大受影响,不知不觉间,邪神被我渐渐的拉下了。 我在大洋中以惊人的速度飞行着,过了这个大洋,前面就是炎热的非洲,在那世界上最大的沙漠中,我们将给以邪神致命的一击。现在,我对于和邪神之间的战斗充满了必胜的信心。因为我有那么多人在帮助我。而邪神,他只是孤家寡人一个。 在经过长时间的飞行后,我感到有些饿了,体力有些透支了。圣剑在空中挥舞着,空气中大量的元素通过我手中、脚底的圣剑进入了我的身体,只是片刻之间,我的精神又重新变得振作起来,体力也变得更加的充沛。我不知道,邪神是不是像我这样,当他感觉到疲惫,感觉到饥饿时,是不是也在用相同的方式解决。但我相信,邪神一定会有自己的方式的。 在大洋中不知飞行了多长时间,不知经历了多少个日出日落后。远远的,我终于看到了陆地的轮廓。我的心情激动起来,经历了千辛万苦,现在,我终于离着终点越来越近了。 我可以感受到科米儿等人留下的信息。我甚至可以感受到他们在大漠深处的召唤。 一踏上陆地,我立刻展开隐者身法,向着远方奔去。在大洋中,邪神因为没有我那样的圣剑,所以他前行的速度要慢于我,但一旦到了陆地,他的速度必然大大加快,如果我不加紧在他踏上陆地以前甩开他,那我又要吃一番苦头了。 非洲大陆又是一番风光,尤其是我现在身处尼罗河的下游,那神秘而又古老的文化;那美丽动人的传说;那热情奔放的非洲生灵,都构成了一幅天然的画卷,让我在奔走的同时,感受着这片神奇大陆的风采。 我见识了这条世界第一长河的风采,我也看到了古埃及的文明。清晨的阳光照耀在尼罗河上,泛起了点点的光芒,显得是那样的热情奔放;夜幕下,月光笼罩的尼罗河,那点点的磷光,又是那样的令人神往。 可惜,这里的一切,我都只能是走马观花,大致的看一眼立刻离开。因为,在我的身后,还有一个阴魂不散的邪神,他在时时刻刻的追击着我,我能感觉到,邪神离我越来越近了。我和邪神,将在这古老的非洲大陆上,进行不知多少场的激烈拼杀。 也许。我们将使这片古老的沃土血流成河;也许,我们会被这里的黄沙淹没。但所有的这一切,我都要留待在沙漠中解决。我不要在这三角洲地带解决,这里的一切都是那样的完美,它是大自然赋予我们人类的杰作,我不忍心、也没有理由去破坏它。 我逐渐加快了脚步,现在的我,虽然没有全力狂奔,但是我的速度,已经有风儿那样快捷、有声音那样迅速,我不得不感谢邪神,如果没有他时时刻刻在我的身后追击我,鞭策我,与我不断的进行着搏杀,我便不可能达到今天的境界。我现在能够感受到:什么是乘风而行,即使是我的大金在此,它的速度也比我快不了多少吧? 逐渐的,我远离了三角洲,进入了沙漠地带,在我面前的,是一望无际的大漠。那滚滚的黄沙,苍凉的大漠,又构成了另一番壮丽的景象。 我感受到了沙漠的炙热,知道了什么是赤道。在这炎炎的烈日下,所有的生物都躲的无影无踪。令我感到震惊的是:在这炎热的中午,空气中竟然很少有水分的存在,这就使得我放下心来。在魔法的比拼中,邪神一直使用暗黑魔法,尽管他将暗黑魔法使得出神入化,但他始终只是使用这一种魔法。而在沙漠中,我发现,暗黑魔法能发挥的作用却是小之又小,在这里,邪神根本找不到他需要的暴雨、冰雹元素。现在,我终于明白了科米儿为什么要到沙漠中布置,要在沙漠中与邪神决一死战:沙漠是邪神天然的克星啊! 我决定,就在这里与邪神进行一场战斗。与其这样被动的逃下去,不如在这里与邪神继续战斗一场,我想看看,邪神这些天来究竟有多大的进步。 吸收着空气中大量炙热的元素,我平静的站在黄沙中,等待着邪神的到来。 我注意到,在我的周围,竟然没有一个活着的动物。我的周围,却有着为数不少的累累白骨。 邪神的身影出现在远方。他的行动不再是那样的迅捷,而是非常的缓慢,看来,这滚滚黄沙的大漠,还是对他造成了一定的影响。 邪神看来早已知道我会在这里等他,来到我的身前时,他停了下来:“很好!孟令敏,你很了不起,竟然能够看出沙漠是你的最佳战斗场所!” 我仍然看着他:“没错!就是在这里,我要看看,你这些天来,究竟有什么进步?”我指着那累累白骨:“看到没有,如果你没有什么进步,那你将会被这里的黄沙掩埋!” 邪神哈哈大笑着:“你以为,在这里,我魔法的力量减弱以后你就可以杀死我吗?错!孟令敏,你又错了,你当真天真的可以,邪神是杀不死的!” 圣剑忽然来到了我的手中:“那就让我来看看你究竟有什么进步吧?” 邪神的身子就在这一瞬间忽然动了,有如一阵狂风,有如一道闪电,在悠然间,他越过了数百米的距离,忽然向着我打出了一拳。 我的身子在不住的后退,在飘忽之间,我又拉开了我们之间的距离。圣剑忽然指向邪神,在剑尖上,我使用了一点烈焰魔法的元素。圣剑仿佛就要燃烧起来,整个剑身都变得火红起来。 邪神面色凝重,在这炎热的沙漠中,被我的圣剑击中一记,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邪神的手臂在空中不住的挥舞着,在千分之一秒的时间内,邪神向我打出了一个大大的能量球。 圣剑忽然脱手而出,迎向邪神的能量球。没有任何的停顿,圣剑便与能量球重重的撞到了一起。 空气在一瞬间变得无比炎热。我们两人立身之地都陷入了一阵耀眼的光明之中。 就在这一刻,邪神忽然失去了我的影子。在他的眼中,到处都是光明,耀眼的光明,那可怕的强烈光线,使得邪神仔细的保护着自己的眼睛,以防止它们受到强光的照射。邪神最终感受到了我光明魔法的可怕。 隐身在光明魔法之中,我的身躯在不住的飘荡着,我在仔细的寻觅着战机,我要给邪神重重的打击。 邪神十分狡猾,他在一时无法看清周围事务的时候,他的身子开始不住的高速游动着,这使得我一时间无法扑捉到他的身躯。 我们都在做着高速的运动,都在扑捉着对方的影子,但情形对我有利:我可以在这光明之中看到一切;而邪神却什么也看不到。 我忽然停止了移动,与其这样和邪神比拼轻功,不如静下来等候邪神送上门来。 当我静下来后,我感觉到了空气中的异常,但邪神移动的速度仍然相当的快捷,这使得我无法对他发起攻击。 我耐心的等待着,就像是一个优秀的猎手,在耐心等待着猎物的上钩。 空气忽然停止了波动,显然,邪神也知道我停止了移动,他也停了下来。果然是够狡猾的,竟然会知道我停止了波动。 我凝目向着前方望去,却没有看到邪神的身影。我再次在空气中催动了光明魔法。这里有的是光明魔法的元素。在这个大漠中,最多的元素就是烈焰元素,其次就是光明元素。 在我催动光明魔法的那一瞬间,我感受到了空气中的一阵波动,就在我前方一百米左右,我感受到了邪神的气息。圣剑忽然向着那里飞去。同时,我的手中又多了一柄圣剑。 邪神的身影赫然出现在前方,他的一双手臂,正在全力应付我的圣剑。借着圣剑的掩护,我猛然间便来到了邪神的身前。 我再次出手了,在刹那间,我向着邪神刺出了十八剑,这十八剑,无论是角度、速度、力量还是魔法,都和我以前的剑法不可同日而语。 邪神的面色十分的凝重,显然,他感受到了我那十八剑的威胁。 [第二卷:第二十二章 大漠血战] 邪神猛然间狂喝起来,他的手臂,在刹那变得粗大起来。 在一连串的撞击声中,我的十八剑全部都被他有如钢铁般的手臂接住。 我的身子猛然在空中翻了一个跟头,圣剑,有如来自于地域的幽灵,没有一点的生气,在悠然间再次向着邪神刺出了九剑。 邪神感受到了我对他的威胁。我的圣剑,不带有丝毫的生气,毫无征兆的,就那么来到了邪神的跟前。 不愧为邪神,就在那样的情况下,他的一双手臂竟然硬生生的扩大了数米,接住了我的圣剑,接住我这要命的一击。 在与邪神轻微的接触后,借着邪神那反弹之力,我的身子在空中再次一翻,忽然间便来到了邪神的身后。圣剑,仍然不带有任何的生气,以令人瞠目的速度,再次刺向邪神。 邪神无比焦躁,在我向他进行了三次攻击后,他仍然无法发现我的行踪,自然也无法对我发起攻击。“再这样下去,我会被孟令敏这小子杀死的!”邪神在心中愤愤的想着。他的身子,开始做着高速的运动。 我发现,邪神的速度要比我快上一线,起码,在邪神进行高速的运动后,我有些追不上他,这使得我的攻击不断的落空。 我们就在强光下不断的追逐着,有如两道闪电般,在这大漠之中带起了一股股的黄沙,不断的飞奔着。 邪神的口中忽然发出了狼嚎一样的叫声,那种可怖的声音,震得我的心中一阵气血沸腾。就在我心神不定的哪一刻,邪神忽然脱离了我的光明魔法重新回到了大漠之中。 如影随形,我的身子也在同时来到了邪神的面前,并且再次向他发起了攻击。 邪神的身子有些颤抖,显然,刚才的一番巨斗使得他消耗了不小的体力。他大声的笑着,四只手臂忽然接住我的攻势,另外的四只手臂向着我攻了过来:“孟令敏,失去了魔法的掩护,你还会些什么?” 我的身子忽然向着左侧一闪,避开了他对我的攻击,同时,我的圣剑也向着他还了一剑。这是我与邪神争斗以来,我首次在他攻击时还有能力还击。 邪神“咦?”了一声,他的手臂忽然一弯,在刹那间变得又细又长,向着我的身子缠来。 我的左手在这时忽然多了一柄圣剑,这柄圣剑是那样的火红,以致于不会武功的人都可以看出,我一定使用了烈焰魔法。 邪神的手臂忽然巧妙的一绕,躲过了圣剑对他的攻击。同时,邪神的另外四个手臂突然分成两组,分别向着我的左右手攻来。 我的身子忽然平平的飞出,双足就那样向着邪神踢出了十几脚。几乎是同一时间,我手中的两柄圣剑也告脱手而出,径直斩向邪神的四只手臂。 邪神的左足忽然产生了玄妙的变化,他的左足足以令人眼花缭乱。 来不及细想,我的双脚已经与邪神的左足碰到了一起。在一连串“蓬!蓬……”的声响中,我的身子平平的向着远方飞去。 我站起了身子,我的双脚在刚才与邪神的硬拼中变得有些麻木。“这个家伙,好深厚的功力啊!”我在心里骇然的想着。 邪神没有继续追击我,他站在原地,不住的打量着我。我看到:邪神的胸口在不断的起伏着。看来,刚才的一番恶战,我们两个都累得不轻。 我总算是放下了一块心事:在大洋中、在大漠里,邪神的功力并没有多大的进步。而我却有了长足的进步,这使得我的信心爆棚。 我大声长笑:“邪神,拿命来!”我怒吼着:“惊天动地!”圣剑飞舞着,在瞬息之间,在我的身体四周,竟然出现了一个小小的漩涡。这在以前是没有的,但我知道,在这一瞬间,我进步了,空气中的能量,都被我纳入到了“惊天动地”之中。 邪神的面色更加沉重,在我的圣剑攻向他的那一刻,他竟然破天荒的向着后面退去。这真是破天荒的第一次,邪神竟然在我的攻击下后退了。 我的圣剑咆哮着,向着邪神猛烈的追击着,在这瞬间,每一柄圣剑都变得颜色缤纷起来,圣剑,再也不是以前那样——颜色分明。 在飘忽之间后退了数百米后,邪神终于与我的圣剑,在漫天的剑光中,在震耳的爆炸中,邪神的身躯一个踉跄。 我不容他有任何的喘息,“星斗漫天”又宣告出手。圣剑仍是圣剑,只不过它变得无比的坚硬,虽然它现在还不能削铁如泥,但割下邪神的头颅却是绰绰有余。 邪神的头发忽然散乱开来,他双手伸向天空,纵声长叫:“魔神啊!赐予我力量吧!”就在那一瞬间,邪神的身体忽然间变得无比细小,如果不是我一直在看着他,恐怕我就会失去了邪神的影子。 邪神的身子不住的在我的剑花中穿梭着,每一次,他都是险而又险的避开了我的剑花。 我咬着牙,继续向着邪神发起了攻击:“梵天圣音!”这是我自创的第三招,也是目前我武功的及至。尽管这一招是那样的消耗内力,但我别无选择。这一招,我是根据枯藤老人的佛家“狮子吼”和玉虚道长的“清唱“所演变而来。 “梵天圣音!”随着我的怒吼,天地仿佛都为我这一招变色,在我的周围,所有的能量在这一刻全部被我接纳。 邪神在我吼出这一声后,他的身子微微一顿。这就足够了,我要的就是他的这一微小的停顿。圣剑咆哮着,它的身体在刹那间变换了五次颜色,向着邪神发起了最后的攻击。 就在那电光石火的时刻,邪神的身子变得更小,小的你的肉眼几乎难以察觉。 我的圣剑与邪神那微小的身体就那样撞到了一起。 “轰!”的一声巨响,我的身子直直的向着远方飞去。就在那一刻,邪神的身子忽然恢复了正常,他的嘴角挂着鲜血,样子可怕极了。但他不管不顾,向着我飞速赶来。 我的五脏六腑仿佛都要翻了过来。我终于明白,我的功力与邪神还是有着一丝差距。在这一次的较量中,我还是败了。我勉力站起了身子,邪神在这时恰恰赶到。在瞬息之间,他向着我踢出了数脚。 根本来不及退却,也来不及反应,本能的,我的双脚迎向邪神…… “轰……”在一连串的爆响中,我的身子重重的跌倒黄沙中,我的胸口又是一阵翻腾,双脚几乎失去了知觉。 邪神的情况要稍稍好于我。他摇摇晃晃的向着我走了过来。不过,邪神的速度明显的慢了下来,再也没有了那种骇人的速度。 我拄着圣剑,勉强站直了身子。 邪神嘿嘿冷笑着:“孟令敏,你以为在这大漠中,邪神就奈何你不得吗?事实证明,你是错误的,从一开始,你与我作对,你就是错误的!” 我再次挥舞起了手中的圣剑,“究竟是对是错,上苍自然知道,何须你来教训我?”圣剑发出了耀眼的光华,“刷!”的一剑,我的圣剑向着邪神刺去。我再也没有能力使出“惊天动地”“星斗漫天”“梵天圣音”这三招来。 但是邪神仍然不敢大意,他的手臂齐齐挥舞着,奋力迎向我的圣剑。 在又一次毫无花巧的碰撞之中,我的身躯再次无力的倒了下去。但旋即,我又站了起来。我不能让邪神看到我躺在地上的情景。我宁肯站着被他杀死,也不能躺着求生。 看着满身鲜血的我,邪神的目光中充满了欣赏之色:“孟令敏,你实在合我的胃口,我曾经遭受了上万年的苦难。而你,则在这样的情形下仍然如此顽强。如果我们两个能够联合起来,那么我们将称霸这个世间!” 我摇着头:“想也休想!我们的目的不同,我是为了这个世界的和平而战,而你,是为了称霸这个世界而战。我们又怎能谈到一起呢?” 邪神叹息着:“可惜你了,你当真比柳翔羽那小子强了不知几百倍。哎!假如邪神能够早日遇到你,便不会和柳翔羽合作了!”他缓缓举起了几个手臂,猛然向着我重重的砸来。 我奋力举起手中的圣剑,凝聚起全身的功力,向着邪神迎去…… “轰!”又是几声巨响过后,我的视线渐渐变得模糊起来,我的身体、我的手臂,都有些不听我的使唤。我知道,我的身子现在正在不住的发抖。但我仍然举起手中的圣剑,圣剑在瞬间忽然向着我的身体传来一丝能量,而我就借着这一丝能量,将手中的圣剑勉强刺了出去。 邪神“咦?”了一声,显然,他没有想到:在这个时刻的我,仍然可以向着他发起攻击。 邪神的手臂挥舞着,毫不费力的接住了我这没有威力的一击。 我吃力的挺直了自己的身子。我眼前的邪神模糊起来。我在心中大声叫着:“锉!咄!”。我连续使用了几种魔法,可是眼前的景象毫无反应。我知道:这次我是真的伤的够惨的,以致于我连魔法都使不出来了。若是在平时,我根本不需要什么口诀,只要随意一挥,魔法便会随着我的心意而出,可是现在,我却像个三岁小孩般,站都有些站不稳了。 邪神仍然在向着我一步步的逼近的,他的神情,现在更加的恐怖了。大口的喘着粗气,邪神来到了我身前大约十米处。 忽然,我身边的空气发生了变化,就在那一刻,空气中忽然狂风大作,天气也变得黑暗起来。 “魔法,这是魔法!”就在这一瞬间,我意识到,这是魔法在作怪。我不得不承认:“邪神的本事当真要强于我,在这个时刻,他竟然能使出魔法!” 蓦然,我感到我身子一轻。我竟然不由自主的离开了原地,跟着,我感觉我的身子在空中飘了起来。紧跟着,我又向着地下坠了下去。我坠呀!坠呀!也不知下坠了多少距离。最后,我眼前一暗,昏了过去。 [第二卷:第二十三章 温情] 在无边的黑暗中,我感到了一丝温暖。我正躺在一个人的怀中,她的怀抱是那样的温暖,以致于我想起了我的母亲。 我无力的呻吟着:“你是谁?为什么救我?这是哪里?” 黑暗中传来了她的的声音:“我是朱利丝呀!” 哦!是朱利丝,是她救了我!我的心情一阵放松,在她的怀中就那样睡着了。 当我醒来时,方才发现,我竟然身处在一个地下的密室中。屋子很是黑暗,屋中也很简陋,没有多少东西。屋子的正中点着一只蜡烛,朱利丝正在屋中不知忙着什么。我勉力坐了起来。 朱利丝听到我发出声响,急忙赶了过来:“不要乱动,你的伤还没有好,不要乱动!”她的手中正端着一碗粥。 她用自己的嘴唇试了试粥的温度,然后递给了我。 喝完了她熬的粥,我的精神立刻好了许多:“朱利丝,你是怎么知道我在那里和邪神激战的?” 朱利丝抚了抚眼角的头发:“我是自己猜想的。我想,邪神那样可怕,你一个人一路上与他恶战,必然会受伤,于是我就一个人来到这大漠的边缘地带。我在这里一共筑了七八处地下室,准备到时候迎接你。本来我想我会帮助你一些忙的,可是谁知道,你和邪神之间的战斗会是那样的骇人,我根本就一点手也插不上。直到你受伤后,我方才使出了暗黑魔法。把你救了出来,共同来到了这处地下密室。” 我感谢的望着朱利丝:“朱利丝,谢谢你!这次如果没有你,我一定被邪神杀死了!” 朱利丝忽然不好意思起来,她的脸一红:“谢我干什么?我们都应该感谢你才是,如果不是你把邪神引来这里,我们都会没命的!只是你以后不要逞能、与邪神单打独斗了!” 我连连点头:“那是自然!经过这次教训,我再不会和邪神单挑了!对了,我们在沙漠中布置好了吗?” 朱利丝欣然的点头:“都好了!一切准备就绪,就等着邪神进入我们的圈套了!” 我点头,“那我们就去引邪神上钩吧!”我站起了身子,却一阵摇晃。 朱利丝急忙扶住了我:“干什么吗?你的伤还没有好吗?急什么?邪神也逃不了?”她望着我,忽然调皮的一笑:“我看你的武功在这一路上进步了很多,不然你不会和邪神拼的那样凶的?邪神也不会受伤了?” 我自豪起来:“岂止是进步啊!我的武功只有四个字可以形容?” 朱利丝望着我:“哪四个字?” “一日千里!”我一字一句的答着,说完,我的心中不禁得意起来。 “小样!”朱利丝的手指指着我的脑袋:“差点就被邪神杀死了,还在我面前吹呢?” 她的头部离我是那样的近,她的身上,散发着一股青春的气息。我的心中不由一荡,轻轻的抓住了她的柔掌:“辛苦你了,朱利丝!” 她的脸红了起来,飞快的向着我瞥了一眼。藏在她眼中的万种风情,都在这一瞥中流露无遗。 我陶醉了,低下身子,轻轻的向着她的朱唇吻去…… 良久,我们方才分开,朱利丝柔情似水的看着我。我也看着她,猛然,她又扑到了我的怀中,喃喃的自语着:“自从与你分别,我就害怕再也见不到你。在大漠中的日日夜夜,我每一天晚上都在做着恶梦,梦见你被邪神杀死。我无法忍受这无尽的煎熬,于是一个人来到这大漠的边缘接应你,上天可怜,让我们终于又见面了!” 我的心里再次激动起来:“她一个小小的弱女子,身子是那样的单薄,又没有我这样高强的武功,仅仅凭着对我的一丝牵挂,便一个人穿越这万里黄沙,在这大漠的边缘接应我。这需要何等的勇气、何等的毅力!”我的眼眶湿润起来,再次将她揽入怀中…… 一连几天,我都是在幸福中渡过的。我的伤势,也在朱利丝的精心呵护下,恢复的差不多了。 我知道,我迟早还要出去与邪神一战的,我们之间,不知道还将发生多少起战争。 朱利丝恋恋不舍的为我整理衣服,整理我的一切。其实,我的身上真没有什么好整理的,可是朱利丝还是整理的那样的认真。她不断的叮嘱我:“记住了啊!千万不要与邪神硬拼,碰到他要赶紧跑啊!你的运气不可能永远这样好,永远都有我在你的身边啊!” 我轻轻的揽过她的身子,在她的唇上蜻蜓点水般的吻了一下:“知道了!我会小心的!放心吧!” 走到门口的哪一刻,我忽然回过头来:“记得啊!引诱邪神是我一个人的事,你可千万不要出来啊!” 朱利丝笑着向我来一个飞吻:“知道了!我又不是小孩子,知道轻重的。放心吧!我不会出去拖累你的!” 我向着她摆摆手,大步走出了地下室。 大漠中仍然是那样的炎热。我选择在这样一个时刻出来,是经过与朱利丝精心策划的。我们两个一致认为:邪神在与我的战斗中也负了伤,而且,他伤的还不轻,不然,他不会让我在这里平安养伤的。能够在公平的环境下击伤邪神,就证明邪神的魔法在大漠中起不到多少作用了,至少,在炎热的中午,邪神的魔法对我是无计可施的。 大漠中没有留下的邪神的顶点信息,仿佛是在突然之间,邪神就从大漠中消失了。 我不断的在大漠中飞奔着,寻找着邪神的身影。可是我找了整整一个中午,都没有找到邪神的身影。 我颓然的坐在大漠中,朱利丝的身影忽然出现在我的面前。我吓了一跳:“你怎么来了?我们不是说好了吗?” 朱利丝顽皮的一笑:“我听到了你在大漠中呼喊的声音,知道你找不到邪神,所以就出来了。你放心,邪神不会突然间就出现我们面前的!” 我点点头:“这倒是真的!可是邪神到底跑到哪里去了,却让我大伤脑筋?” 朱利丝沉吟了一会:“我猜邪神一定是躲在哪个角落里养伤?” “养伤?”我想起了邪神嗜血的事情来。“不好!”我从沙堆上一跃而起:“我们的计划得改变了!朱利丝,你在这里等着!我马上就会把邪神引回来!” 朱利丝望着我如风一般远去的身影,大声喊道:“你到哪里?” 我头也不回的回答她:“绿洲!邪神会在那里养伤!他会在那里大开杀戒的!” 我的身形快到了极点,我要尽快赶到绿洲,我记得,就在这沙漠的边缘,有一个绿洲,那里就有着为数不少的人家。 远远的,我便闻到了一丝血腥的味道,我还是来晚了一步。我愤怒了,沿途所见,到处都是被邪神杀死的人,到处都是尸体。 我怒吼着:“邪神!你在哪里?你给我滚出来!你这个胆小鬼,你只会欺凌弱者,你来找我呀!你这个懦夫!” 没有一个活着的人,这个村落陷入了一片寂静之中。那是死亡的寂静,是令人窒息的寂静。没错,这些都是邪神的杰作。我不断的怒吼着,寻找着邪神的下落! “孟令敏,不用找了!我在这儿,他们也在这儿!”邪神冷冷的声音传了过来。 寻着声音,我在片刻之间便来到了邪神的面前…… 在邪神的身前,还摆放着几具尸体,在他的身后,还有一些活着的人。不过,因为极度的恐惧,这些活着得人面孔已经扭曲、变形。 我大步来到邪神的面前:“来吧!让我们进行最后的战斗吧!” 邪神缓缓站了起来:“你没有机会了!孟令敏,在大漠之中没有杀死我,你便没有机会了!知道这些都是什么吗?他们都是我的武器,对你而言、他们是致命的武器!这是个死亡的部落,我喜欢这里的一切,这里的一切都是我造成的。只有在这里,在死亡的边缘,邪神才能发挥出巨大的能量。你懂吗?孟令敏?” 我没有回答他的话,也许,邪神说得是正确的:就像我,在阳光下可以发挥出最强的功力一样,邪神是邪恶的化身,是阴暗的代言人。只有在死亡中、在阴暗里,邪神才能发挥出最大的能量。然而,我别无选择,我必须在这里与邪神战斗,因为我要解救那些还没有死的人们。 圣剑在我的手中缓缓的颤抖着,从我释放出圣剑的瞬间,邪神“咦?”了一声:“小子,想不到几天不见,你的功夫不但完全恢复了,而且还更上层楼了?” 我朗声道:“这都是拜你所赐!邪神,让我来看看,这几天你的功夫有没有进步?” 圣剑在空中忽然划出了一个完美的圆弧,向着邪神打去。 邪神的手臂忽然一伸,一个无辜的人来到了他的手中。“轰!”的一声爆响,我的能量球在那个人的身上爆炸,立时,那个人被我的能量球炸的血肉模糊。 我不由大怒:“邪神,你简直不是人!” 邪神哈哈大笑:“我本来就不是人吗!你这样骂我又有何用?” 我默然:“邪神说得没错!他原本就不是我们人类一员,我这样骂他自然没用!” 我指着邪神:“是英雄好汉,我们就光明正大的决战,不要拿这些不相干的人来铺垫!” 邪神纵声长笑:“孟令敏,你才知道邪神是什么样的东西吧?告诉你,激将那一套对邪神是没有用的,邪神想怎样便怎样!没有人能奈何得了邪神!” 我无语了:“邪神当真邪的可以,我以往所惯用的那一套,在他的面前统统失去了作用。” 邪神忽然大步来到我的面前,讽刺的看着我:“告诉你吧!邪神的伤势仍然没有痊愈,而你的武功又有了进步。所以我说,邪神是不会与你硬拼的,邪神会利用这里的种种形势来杀死你的,如果杀不死你?”他指着那一群人们:“他们都得死!他们就是我的保护神,我会用他们要挟你的!看你如何杀死邪神?”说着,他又走了回去。 [第二卷:第二十四章 僵尸 毒蛇] 一时间,我竟然怔住了。 邪神站在那儿不屑的看着我:“就你这个样子,还想和我斗,做梦去吧!” 我气得说不出话来。他用那些人来要挟我,我又能怎么办呢? “阿弥陀佛!”我和邪神同时一怔:“这是谁,竟然敢在这时来到这个可怕的地方。 一个须发皆白的大和尚来到我的面前。他长得慈眉善目,一双雪白的剑眉斜插入云。 老和尚微笑着看着我:“小施主可是被这个妖人难住了?” 我点点头,老和尚笑着道:“我佛曰: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但我佛又说:除恶务尽!小施主,尽管放手吧!老衲会为这些冤死的灵魂超度的!” 邪神的脸色突然变了起来:“哪里来的秃驴,在这里胡搅蛮缠?” 老和尚微笑着指着那些在邪神身后的人:“他们早晚都要被你杀死,早死、晚死又有什么分别?他们早一日离开这个世界,便早一日解脱,胜似现在整天担惊受怕!” 那群人中忽然有一个老人大声道:“圣僧,你说得对,与其这样担惊受怕,不如早登极乐世界!那位小侠,你不要顾及我们了,我们这些人迟早都会被这个魔鬼杀死的!” 邪神不由大怒,他的头上忽然冒出了一个触角,那个触角一下子便插入了老人的头中…… 我再也无法忍受了,圣剑挥舞着,我飞速向着邪神冲去。 那个老和尚就在这时也动了,我惊奇的发现:这个老和尚移动的速度并不慢于我。而他那一双宽大的手掌,仿佛在突然间大了许多,忽然印向邪神的前胸。 邪神的所有手臂在这一刻忽然全部动了起来,他的那些手臂在这一瞬间变得又细又长。堪堪抵住我与老和尚的攻势。 在吸干了那位老人的鲜血后,邪神忽然哈哈大笑:“既然你们这么在乎这些人的生命,那我就把他们还给你们吧!”说着话,他的手臂不断将一个又一个人抛向我们。 无奈之下,我们只有放弃对邪神的攻击,把邪神抛过来的人们一个个的接住。 只是片刻间,邪神已经把所有的人都抛给了我们。他哈哈大笑着,消失在黑暗之中。 我与老和尚对视一眼,都感觉到邪神把这些人交给我们,决不会按着什么好心。 我看着老和尚:“多谢大师的帮忙,孟令敏谢过大师了!”我诚恳的望着大师:“大师帮了我这样大的忙,我还不知道大师的法号?” 老和尚哈哈笑着:“什么名号?什么帮忙?名号只是身外物,千百年后,都是黄土一掊。小施主又何须知道那些呢?小施主为了天下苍生,感冒奇险,这等胸襟、这等气魄,才是老衲佩服的。” 远处忽然传来了阵阵“咚咚!”的声音。我们的面色不禁一变:邪神这样快就回来了? 那“咚咚!”的声音越来越大,也越来越瘆人。在我们前方的一个人忽然大声叫了起来:“妈呀!有鬼呀!”一边大声叫着,这个人一边飞快的跑到我们的身边。 人群立刻骚动起来。我大声道:“大家不要乱!不要害怕,这一定是邪神捣的鬼!” 但人们显然已经被邪神吓破了胆,一听到有鬼,立刻大声嚷嚷起来,尽管我极力劝阻,但仍然毫无效果。 “卡布达!那个是卡布达!天啊!卡布达又活了,啊!他变成鬼了!快跑啊!”人们开始向着后方逃走。 我看到,就在人们手指向的前方,一排“人”走了过来。他们并不是“走”过来的,而是跳跃着过来的,在最前方的,是一个眼睛冒着绿光,身材高大的“人”,他可能就是那个人们所喊的“卡布达”。我惊呆了:这些人,赫然是我一路上发现的那些尸体。 我的头皮发麻,感觉自己的身体绷的紧紧的,心跳的速度不由自主快了起来。 老和尚感觉到了我的紧张:“不要怕!这些人都是尸体,没什么可怕的。哼!老衲年轻的时候听师父说过:在我们祖国的湘西有赶尸的行为,没想到今日在这里遇上了。小施主,见怪不怪,其怪自败!” 听了老和尚的话,我的心情稍微稳定了些,但仍然是紧张的要命。 那些要命的僵尸蹦跳着来到了我们的面前。他们一个个张开了双臂,向着我们抱来。 我怎会被他们抱住,微一闪躲,我便闪开了这些僵尸。 老和尚皱着眉头:“小施主,这件事不简单!以老衲所见,这些僵尸的幕后主人必然会是邪神,以我们两人的武功,这些僵尸又能奈我们何?” 我渐渐平静了自己的心情:是啊,这些僵尸的动作是如此的僵硬、迟缓,根本对我们构不成威胁。那邪神要这些僵尸有何用处呢? 我们正在想着,逃向后方的人群又涌了回来:“鬼呀!鬼呀!那边也有鬼呀!” 我们不由有些明白了邪神的用心:“他想以这些无辜的人来拖累我们,让僵尸来拖垮我们,最不济,他也可以在我们筋疲力尽的时候偷着给我们来上一记。 远处的天空忽然响起了雷声。“是邪神在捣鬼!”我大声提醒着老和尚。 老和尚点点头:“老衲知道了!这个邪神确实是老衲一声之中遇到的最为阴险、最为卑鄙的对手!” 天空忽然落下了盘子大小的冰雹,我注意到,天空同时还刮起了狂风。邪神的魔法又增强了。在这样一个环境中,邪神的所有能量终于被他完全释放出来。 我拉着大师的手:“我们也使用魔法吧!”大师点点头,我左手一挥,立时使出了暗黑魔法。我要以黑制黑,让邪神在这黑暗之中找不到我们的下落。可是,让我没有料到的是,我的暗黑魔法竟然在这一瞬间失灵了。 那些僵尸仍然在不停的跳跃着,他们的数量越来越多,正在向着我与大师逼来。 大师叹了口气,“我们出手吧!尽量保护这些善良的人们吧!让他们不要在受到邪神的伤害了!” 我恍然,邪神定是怕了我在沙漠中的表现,所以想把我引到这儿,而我,也恰好中了他的诡计。 我的身形在快速的躲闪着,在悠然间,我向着左侧的僵尸打出了三掌,然后,我把我身边的一个人推到了安全的所在。然而,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僵尸在倒下去后,竟然又没事般的站了起来,继续向着我奔来。 我这次可是头疼了:我的一双手掌,起码有千斤之力,这样强的力量,击在僵尸的身上,他们竟像是没事般,继续向着我攻来。不!我发现:他们压根就是一点事也没有。 邪神的声音不知在哪个角落里传来:“孟令敏,我的这些僵尸如何?他们不怕打、不怕杀,除非你把他们的身体全部毁坏,不然他们就会不眠不休的攻击你,等着吧!孟令敏,你会被我的这些僵尸累死的!” 我与大师默然:这些僵尸当真像邪神说的那样。他们没有生命,不知道疼痛,不知道什么叫累,他们只知道向着我与大师发起攻击。而我们两个,在对付完这些僵尸后,不知还有多少精力、体力来对付邪神。 我们两人无助的躲闪这,击打着这些僵尸。同时,我们还要兼顾那些无助的人们。几个回合下来,我们都已经忙得手忙脚乱。远处忽然传来了惨叫声,我与大师一时保护不及,那些善良的人们遭到了邪神无情的杀戮。邪神终于在暗处出手了,他没有向着我们出手,而是向着那些毫无反抗之力的人群出手。这些人是没有一丝一毫的抵抗之力的。 我与大师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些善良的人们被邪神一个个杀死,然后,他们又变成了和其他死去的人一样的物体——僵尸…… 僵尸越来越多,活着的人越来越少。我与大师别无选择,只有向着这些僵尸们出手了。 圣剑在空中划出了一道完美的弧线,在悠然间,三具僵尸被我的圣剑挑上了天空。 但随即,又有几具僵尸弥补了上来…… 我的身躯在不断的高速的移动着,我的每一次移动,圣剑的每一次挥舞,都会有僵尸倒下去。 但随即,倒下去的僵尸又会站起来。尽管这些僵尸或是少胳膊、少腿,有的甚至少了头颅,但他们仍然不管不顾,继续向着我发起了攻击。 现在的我,当真头大如斗。这些僵尸的难缠之处,实在出乎我的意料。 空气中又传来了丝丝的声音。整个空气仿佛都陷入了死亡之中。 大师高声提醒我:“小施主,小心,邪神放出毒蛇了!” 我的头皮更加发麻,这些僵尸已经令我疲于应付了。现在又来了毒蛇,听说沙漠中的毒蛇毒性十分的厉害,一旦被这些爬行动物咬上一口,人们会失去生命的。 最后的一声惨叫传来:我与大师心里默然,最后一个善良的人民也被邪神杀死了! 大师大声道:“小施主,我来对付毒蛇,你来对付僵尸!”我答应了大师一声,圣剑挥舞着,又将身边的两具僵尸击倒。 大师的一双手掌在这刹那变得通红锃亮,他的双掌不断的交替拍出,空气中立刻弥漫着一股烧焦的味道。 我暗自佩服:大师当真了得!在大师的感染下,我终于发怒了。我的圣剑猛然在空中划出了一个个圆弧,这些圆弧都蕴含着极大的能量,圣剑继续挥舞着,猛然,我将这些圆弧向着那些僵尸推去…… 在一连串的爆炸声中,数具僵尸被炸的丧失了行动能力,再也无法站起来。 我不由精神大振,圣剑在空中划出了一个又一个圆弧,攻向那些缠绵不休的僵尸们。 大师的声音再度传来:“小心!”其实不用大师说,我也听到了空气中传来的丝丝声。 我的身体在刹那间转了三百六十度,圣剑想也没想便向着声音的来源划去。 “嗤!”我听到了细微的声响。跟着,我看到了被我圣剑刺中的生物:原来竟然是一个盘子大小的蜘蛛。 我曾经在书上看到过这种蜘蛛的介绍:知道这种蜘蛛的战斗力极强,即使是剧毒的响尾蛇,也打不过这种可怕的蜘蛛。没想到,邪神竟然将这种生物也搬来了! 我的心里不安起来:邪神当真是无所不用之极,僵尸、毒蛇、蜘蛛,他已经连续发动了三种生物向我们发起了攻击。接下来,不知他还会有什么新的花样? [第二卷:第二十五章 蜘蛛 美女] 一股腥臭的味道传进我的鼻中,刺激我的胃一阵恶心。那是被我杀死的蜘蛛发出的味道。 圣剑再次在空中划了一道完美的弧线,又一个蜘蛛被我准确的刺中。 那些还没有死的蜘蛛忽然在空中向着我吐出了一股股的蛛丝。无数的蜘蛛,吐出了无数的蛛丝。在空中汇集成了一条密密的蛛网。这些蜘蛛竟然具有智慧,它们想用蛛网缠住我。 但我怎能让这些畜生就如此的缠住,圣剑在空中挥舞着,发出了五色的光芒,只是转瞬之间,那些密密的蛛网就被我的圣剑击了个七零八落。虽然我的魔法在这时失去了作用,但我还有圣剑,我的圣剑也具有灵性,它在先天上就是邪恶魔法的克星。 那些蜘蛛可能是畏惧圣剑发出的光芒,在这一时间开始纷纷逃串起来,它们在空中结的阵势,也不攻自破了。 邪神的啸声不知在什么地方再次传来。他的啸声时而高昂;时而低沉;时而尖锐;时而粗狂。那些蜘蛛再次聚集到了一起,它们在一起不断的叫着,发出了刺耳的尖叫声。渐渐的,那些蜘蛛的身体开始在一起融合。它们不断的在一起聚集着,也不断的融合着,它们的身体,开始逐渐扩大起来。 这种情形当真令人惊讶,我还是头一次看到,这样多的蜘蛛可以融合成一个巨大的蜘蛛。现在立在我面前的这个蜘蛛,个头已经和我差不多了。而在它的身后,为数众多的蜘蛛正在不断的融合成新的巨大的蜘蛛。 我有些害怕了:如果任凭它们这样发展下去,它们不知还会出现什么竟人的变化。我不能坐视它们这样下去。圣剑在我手中抖动着,在空中划了一个完美的圆弧,向着巨大的蜘蛛打去。 那个蜘蛛怪叫一声,身体忽然间在空中飞快的旋转,在高速的旋转之中,这个蜘蛛竟然避过了我的这个能量球的打击。 当真令人感到恐惧,变大的蜘蛛竟然比小蜘蛛还要灵活,这样的结果使我不寒而栗。 我的身体腾空而起,在空中的那一瞬间,圣剑再次向着大蜘蛛怪攻出了十八剑,圣剑呼啸着,带着完美的光华,刺向蜘蛛怪。 在圣剑那耀眼光华的照耀下,蜘蛛怪也有些胆怯了。它的身子飞快向着一边躲去。 邪神那凄厉的声音又在空气中回荡着,在他严厉的督促下,蜘蛛怪重新向着我冲了上来。 这些蜘蛛怪很快便结成了一个圆圈,在最外面的,赫然是最大的蜘蛛,在中间的,是那些还没有完成变化的小蜘蛛。 这些蜘蛛的口中吐出了一缕缕蛛丝,在空中再次结成了一张巨大的蛛网。 邪神那得意的声音再次从空气中飘来:“孟令敏,我这蜘蛛大阵的滋味如何?可惜啊!你来的这样快,如果你再晚来几天,让我蜘蛛阵、毒蛇阵、僵尸阵全部演练成型,那才过瘾呢?不过,这些也够你受的了。哈哈!” 老和尚的声音再度传来:“邪神,自古邪不胜正!你不要得意太早,小施主的面相老衲看过,他决不是短命之人!邪神,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还是放弃你的罪孽吧!” 邪神的声音冷的不带有一丝人间的烟火:“老和尚,你不用安慰那个小子了,他迟早是邪神的!哈哈!邪神原本就不是人,你要我成佛,我又如何成佛呢?可笑啊!老和尚,你的苦心白费了!你们等着,待会我还会有更好的礼物送给你们!” 在瞬间,我的圣剑在空中一连划出了三道圆弧,向着蜘蛛怪打出了三个能量球。 蜘蛛怪猛然伸出它那毛茸茸的爪子,迎向我的能量球。在一连串的爆炸中,蜘蛛的身子被我的能量球炸向了天空,在天空,蜘蛛怪的身子开始分解,变成了一个个的小蜘蛛。在这些蜘蛛之中,死了的蜘蛛尸体径直向着地下落下,活着的蜘蛛,它们又开始重新集结,形成新的蜘蛛怪。 人在空中,我在这个新的蜘蛛怪尚未长大之前,圣剑猛然脱手而出,袭向这个小蜘蛛怪。 “轰!”的一声,圣剑进入了蜘蛛怪的身体,并且在它的体内爆炸,这个蜘蛛怪顿时发出了难听的嚎声,身体也被炸的七零八落,四下里散落开来。空气中立时弥漫着一股难闻的气味。 没有丝毫的停顿,我的身子又向着最近的一个蜘蛛怪飞去。 这个蜘蛛怪伸着长长的爪子,忽然向着我抓来。就在我的身子与它将要接触的刹那,我微一用力,身子立时向着左侧移开了三米,就是这三米的距离,足以置这个蜘蛛怪于死地。圣剑发出耀眼的光芒,再次进入了这个蜘蛛怪的身体,并且在它的身体内爆炸。蜘蛛怪嚎叫着,向着地面坠落。我终于找到了对付它们的方法。 圣剑狂舞,在瞬间,我释放出了无数的圣剑,向着那些大大小小的蜘蛛怪进行着无情的攻击。 邪神的声音再度响了起来,那些蜘蛛怪在这时再次产生了变化:它们的身躯再次向一起整合。 我骇然:如果这么多的蜘蛛怪整合成一个整体,那将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而我,能否应付得了它呢?不行,我得阻止它。 “惊天动地!”我狂喝着,使出了我最为拿手的绝招之一。 圣剑再次产生了变化,七柄长剑在我的身边不住的环绕着,形成了一个天然的彩色屏障。而几乎在我使出“惊天动地”的同时,我闻到了一丝香气,一种奇异的檀香之气,它立刻把空气中的腥臭之气驱赶的一干二净。 老和尚的声音再度传来:“好厉害的‘惊天动地’好精纯的功力,小施主,想不到,你的武功竟然对这些畜生天然相克。 我也想不到“惊天动地”会产生这样的后果。这在以前,是从来没有过的。我惊奇着:“也许是这几天我的功力有了很大进步的缘故吧?”我在心中暗暗猜想着。 左手在空气中一划,久违的暗黑元素又来到了我的手中。应手而出,我大喝:“咄!”我周围的空气立时变得黑暗无比。几个起落之间,我来到了大师的身边:“大师,让我来帮助你!” 大师停止了正要击向我的手掌:“小施主当真了得,竟然懂得使用魔法!不知小施主可有办法破解这个妖人的魔法?” 我摇摇头:“我能够使出魔法,纯粹是一种巧合!刚才我使出‘惊天动地’这一招时,我的圣剑忽然发出了檀香之气,就在那时,我能够使出魔法了!” 老和尚晃着头:“万般事务都讲究个‘缘’字,小施主能够在这样不利的形势下使出魔法,这必然也是小施主平时苦修的结果!” 这倒差不多,不过,现在我与大师的当务之急是如何走出这里,走出这可怕的鬼蜮。 大师沉吟着:“现在我们四周都被妖人的魔法包围着,我们只有这一片安身之地,如果老衲所料不差,小施主的魔法必然不会持续长久!这些形形色色的妖魔倒还次要,关键是始终隐藏在幕后的邪神,它才是真正可怕的敌人!” 我也发愁:邪神到现在还没有出来,光是他所安排的这些怪物,就已经让我和大师疲于奔命了。一旦我们累得筋疲力尽,邪神必然会在某个角落里出来,给我们两人致命的一击。 邪神的声音又在空间冷冷的传来:“孟令敏,不要以为邪神奈何不了你的魔法,看你的魔法能坚持多长时间。哦!告诉你吧!邪神给你准备了更多的玩物呢!” 我感觉到暗黑魔法的威力正在一点点的消失,忽然,在我的面前,现出了无数的美女。她们的样子是那样的妖艳,那样的妩媚。她们翘姿弄首,来到了我与大师的跟前。 大师的双眼紧闭,口中不住喃喃的念着:“色既是空,空既是像,万般影像皆是幻像!” 那些女子忽然在我面前跳起了舞蹈,她们不住的做着各种挑逗的姿态,来挑逗我的神经。她们身上那薄如蝉翼的服装,逐渐的远离了她们的身体…… 圣剑忽然间发出一声巨响,我的身子一颤,在幻觉中恢复过来。眼前哪里还有什么美女,只有一条条吐着长长的蛇芯,张着血盆大口的毒蛇。 我狂喝:“大胆妖魔,竟然以此等幻术来迷惑我等!” 大师的身躯猛然一振,从幻觉中苏醒过来,他的脸上,还滴着点点的汗珠。 大师高声喧了一声佛号:“小施主,多亏你拉!不然老衲今日就被妖人所乘了!” 毒蛇仍然在那里吐着毒芯,摇晃着令人厌恶的头颅,在不断的向着我们逼近。 圣剑就在这一刻出手了,它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忽然间刺向最近的毒蛇。 蛇群忽然间有了一阵小小的骚动,在前面的毒蛇,猛然向着后面退去。 正在差异之间,两条金色的小蛇来到了我的身前。在瞬息之间,它们的身躯开始无限制的扩大。 “是大金、小金!是你们两个!”我惊喜的喊了出来,“你们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大金、小金不断的点着头:“我们击败了那条黑色巨龙,然后便开始寻找主人了。就在刚才,那些蛇类在诱惑主人时,我们及时赶到了,并且和主人体内的圣剑有了响应,及时向主人报了警。随后,我们在主人向着它们发起攻击时,驱散了它们,我们和它们毕竟是同类,不希望看到它们被主人杀死。” 我恍然大悟:“怪不得这些毒蛇匆忙后退了,原来是大金、小金这两个家伙来了。它们两个原本就是蛇类一族,只是近来才刚刚成为龙,对于蛇类而言,它们两个是蛇类的天然领导者,不管邪神使出什么样的手段,都无法改变这一状况。毒蛇可以暂时听从邪神的指挥,一旦这两个家伙来了,毒蛇便会立刻听从它俩的指挥。” 大金嘿嘿道:“主人,你在沙漠中的那些朋友也赶来了,我们就是在沙漠中遇见了朱利丝,方才知道主人在这里的。现在他们正在外面破解邪神的魔法大阵,很快就会进来的!” 我的心情爽到了极点:“科米儿他们终于要来了,我和大师的苦日子终于要熬出头了!哈哈!”我不由仰天长笑起来! [第二卷:第二十六章 母爱] 感受到了我的快乐,邪神那令人讨厌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不要高兴的太早了!以为凭着两条破龙,就可以击败邪神吗?” 我没有回答邪神的声音,只是不断的挥舞着手中的圣剑,向着那些蜘蛛怪发起了一波又一波的攻击。 天色渐渐变得明亮起来,那些蜘蛛怪在日光的照耀下,逐渐恢复了本色,它们的行动,也变得逐渐迟缓起来。而我,则不需使出“惊天动地”便可以轻易的将这些蜘蛛杀死。 大师的一双手掌更加灵活,也更加的可怕,那些僵尸们又如何是大师的对手。在阳光的照耀下,大部分的僵尸已经倒在了地上。只有少数的几个僵尸还在原地迟缓的移动着。显然,他们已经无法对大师构成威胁。 空气中再也没有传来邪神那令人厌恶的声音,就在这瞬间,邪神消失了。这里的气氛逐渐开始变得清新起来。美中不足的,就是这里有着大量的尸体。 “孟令敏!你没有事吧?”朱利丝的声音传了过来。 “没有事!”我大声的回答着朱利丝。同时,我手中的圣剑没有闲着,仍然无情的刺向那些可恶的蜘蛛。 在我疯狂的杀戮下,那些蜘蛛终于胆寒了,它们开始退却了。转眼间,这些蜘蛛便开始向着四下逃串。 最后一个僵尸也倒下了。我和大师对视了一眼,我们都可以看到对方眼中的欣慰之情。 朱利丝那修长的身影出现在我的视线里,看到我在原地站着,她立即飞速跑到了我的面前。没有丝毫的顾忌,她便扑入了我的怀中:“谢天谢地!你一点事也没有,你不知道,刚才我真是担心死了!” 抚摸着她的金色长发,我温柔的道:“没关系!你的孟令敏是打不死的怪物吗!” “吹!你就会吹!”朱利丝在我的怀中不依的抡起了粉拳…… “哈哈!孟令敏,你当真出色。即和邪神斗了个旗鼓相当,又赢的我们学校最漂亮美女的芳心。孟,你这次赚大了!”克莉斯汀老人笑着出现在我的面前。 我不好意思的推开了朱利丝。玉虚道长、枯藤老人、科米儿等人先后来到了我们面前。 玉虚道长看到大师后,先是一怔,随后他抱住大师,热情的道:“圣僧,你这个家伙,这些年跑到哪里了?我还以为你已经不在人世了呢?谁知道,在这里还能遇到你。 玉虚道长笑着对大家道:“这个老和尚是我多年的好友,这个家伙,一向是哪里有危险,他就会出现在那里。” 大师笑着回答玉虚道长:“邪神还没有除掉,老和尚的这身臭皮囊当然还得留在世间了!” 大家一起大声笑了起来。 科米儿等大家笑完,方才说道:“诸位,我们原本想在沙漠中设伏,可惜邪神没有上当,使得我们这个计划成为了泡影。现在,我们的当务之急便是追查邪神的下落,尽快将他除掉。早一日除掉邪神,我们这个世界便会早一日太平。” 我想起了幕老师的话,逐对大家道:“邪神最有可能在我国东海的一个海岛上,当下,我把幕老师的事向着大家说了一遍。 大师不住的喧着佛号:“阿弥陀佛!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这位幕施主当真了不起!” 科米儿道:“那我们便赶往中国,在那里与邪神一决高下。” 当下,大家把地上这些尸体掩埋起来,一切都忙完了以后,我们便向着祖国出发了。 坐在轮船上,我猛然想起了自己的父亲、母亲,我已经好久没有看到他们了,我的心里产生了强烈的愿望:“我要回家看看爸爸、妈妈!”我和玉虚道长商量:“许久没有看到双亲了,我想趁着这个空隙回家看看我的双亲。” 玉虚道长极力赞成:“应该的,这是应该的!为人子,应该尽孝。现在我们还没有发现邪神的下落,趁着这段时间,你的确应该去陪陪你的双亲。” 知道我要回去看望双亲,朱利丝嚷嚷着,一定要跟着我走。 克莉斯汀打趣她:“哟!我们的小美女要去拜见公婆了!”一句话,登时将朱利丝说的脸红了起来。她低下了头,不好意思的摆弄着自己的衣角。 科米儿爱怜的看了朱利丝一眼:“去吧!跟着孟令敏走吧!见见他的家人也好!” 我和朱利丝辞别了大家后,立时乘着大金、小金赶往家乡。 以大金、小金的速度,只是在不长的时间内,便飞抵了我的家乡。看着那片茂密的森林,我笑着告诉朱利丝:“那就是我和大金、小金初次相遇的地方。” 朱利丝立刻嚷着要看看这片神奇的土地。我让大金、小金停了下来。 午后的阳光是那样的明媚,照得人心里暖洋洋的。迈着轻快的步伐,牵着朱利丝柔软的手掌,我漫步在这片改变了我命运的森林中。 又闻到了久违的泥土的芬芳,蓦然,我的心跳开始加速。松开了朱利丝的手掌,我向着前方跑去。 在不远处,在一块巨大的石板上,我的妈妈正静静的卧在那里。 轻轻的,唯恐惊动了妈妈,我小心翼翼的来到了妈妈的身边。 我仔细的看着妈妈,不知何时,妈妈头上竟然有了几颗白发。我知道:那是妈妈日夜思念她在远方的儿子的结果。妈妈睡的很甜,她的嘴角流露着一丝微笑。她一定是梦到了她在远方的儿子。看着妈妈的白发,我的眼中忽然留下了一滴泪水。在心中,我暗暗的发誓:“我决不会让我的母亲受到一点委屈,我要让我的母亲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朱利丝那轻快的脚步声传了过来,母亲一怔,立刻从美梦中苏醒过来。 我不满的瞪了朱利丝一眼:“朱利丝,你打扰了母亲的美梦了!” 朱利丝抱歉的回答:“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妈妈怔怔的看着我,她的眼角,忽然有了点点的泪花。她使劲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再次向着我望来。 “妈妈!我是你的小敏,你日夜想念的小敏,妈妈,这一切都是真的!” 妈妈猛然抱住了我,声音也呜咽起来:“真是我的小敏!我不是在做梦吧!” “不是的,妈妈,小敏真的回来看你了!” 妈妈仔细的看着我,她的双手不断的抚摸着我的身体,仔细的观察我身体的每一处。“我的小敏长大了,再也不是以前那个顽皮的小敏了!”妈妈的口中喃喃着:“小敏,想死妈妈了,妈妈还以为你把妈妈忘了呢?还以为我的小敏再也不回来了?还以为……” “妈妈,小敏永远不会忘记妈妈的!永远不会!你永远是小敏的好妈妈,你是这个世上最好的妈妈,最伟大的妈妈!” 妈妈仔细的抚摸着我的脸孔:“听说我的小敏长大了,要为这个世界而战斗了!妈妈尽管帮不上忙,但妈妈会在心里祝福我的小敏的,永远祈祷上天保佑我的小敏的!” 我的眼眶湿润起来,紧紧的抱着妈妈:“妈妈,小敏让你担心了!” “没有,妈妈为小敏高兴还不及呢?我的小敏是那样的出色,妈妈为小敏感到骄傲!” 朱利丝在一边高兴的道:“真为你们母子高兴,孟,祝福你和你的妈妈!” 妈妈回头看着朱利丝:“小敏,这个漂亮的姑娘是?……” 我笑着为妈妈介绍了朱利丝,妈妈笑的合不拢嘴,她上下打量着朱利丝,看的朱利丝都不好意思起来。 妈妈的脸上放着光芒:“好姑娘!真是好姑娘!”她拉着朱利丝的手:“小敏!我们回家吧!你的爸爸和你的朋友在家一定着急了!” “我的朋友?”“是谁呀?”我的心里疑惑着。 妈妈领着朱利丝,轻快的在前面走着。“姑娘!就是这里,就是这片森林。我的小敏,就是在这里遇到了大金、小金,他就是在这里成为一个非凡少年的。这里有小敏留下的痕迹,所以我喜欢这里,我每天都要到这里,来品味小敏的一切!” 我的眼眶再次湿润起来:“这就是母亲,这就是母爱!” 走到村口,我的心里激动起来:“我的爸爸!爷爷、奶奶、外公、外婆,都在这里,都在这里等着我的归来!” “孟令敏!”我看到了杨晓菡那俏丽的身影。在她的身边,还有着一个天仙一般的人物。 是杨晓菡和嘉兰。她们正迈着欢快的步伐,向着我飞速的跑了过来。 妈妈笑着为朱利丝介绍:“这就是我说的小敏的朋友!” 杨晓菡、嘉兰风一般的来到我的面前。杨晓菡大叫着:“孟令敏,你终于回来了,那个邪神怎么样了?你把她杀死了吗?”在这个丫头的眼中,我是无所不能的神,这世上是没有谁能击败我的。 嘉兰的眼中闪着欣喜的神色:“孟!你没有事,真是太好了!你们消灭邪神了吗?”提到邪神,我的心情立刻沉重起来。摇摇头,我回道:“还没有,邪神太狡猾了,他没有进入我们设下的圈套!” 嘉兰安慰着我:“没关系的,我们慢慢再研究如何击败邪神,现在不说他好吗?” 杨晓菡蹦蹦跳跳的道:“是啊!说那个怪物干什么?小敏,赶紧回家吧!伯父他们还不知道你回来了,你回家必然会给他们一个惊喜的!” 我笑着点头,当先向家门走去。 杨晓菡拉起朱利丝的手:“好漂亮的美人啊!” 朱利丝也夸赞她,顺便也带上了嘉兰:“你也一样,非常的漂亮啊!那位姐姐更加的美丽啊!” 杨晓菡立时来了精神,她与嘉兰一边一个,把朱利丝夹在了中间。三个人叽叽喳喳的说着,一路向着家门走去…… [第二卷:第二十七章 嘉兰公主] 怀着激动的心情,我迈进了院子。 推开了房门,我大声嚷了起来:“爸爸、爷爷、奶奶,我回来了!” 爸爸从屋中迎了出来,看到我,爸爸的脸上立刻挂着泪花,他的双手用力的拍着我的肩膀:“好小子,果然是我的好儿子!爸爸真为你感到骄傲!” 爷爷、奶奶也迎了出来,二老抱着我,不断的摇晃着我的身子,向我问这问那…… 妈妈她们四个女子随后也赶了进来,一时间,我们这个小家陷入了极度温馨的时刻。 次日清晨,我早早便起床。带着大金、小金,我走出了房门。 嘉兰起的比我还早,见到我,她浅浅的一笑,有如万树梨花开,艳丽之极。 嘉兰的身上有着太多的秘密,这些都是我急于知道的。因而我主动邀请她:“出去走走吧!” 嘉兰笑着点头,跟随着我了出去。 我俩漫步在青青的草地上,吸收着清晨新鲜的空气。闻着嘉兰身上传来的阵阵清香,一时间,我竟然不知该如何开口。 反倒是嘉兰兰心慧智,猜出了我的想法。她微笑着:“你一定对我在那日说的话感到奇怪吧?” 我点点头。嘉兰接着道:“那我就从我的来历说起吧!我并不是你们这个星球的人。我来自于一个叫嘉兰星的星球。” 见到我张大了嘴巴,嘉兰微笑着:“不要惊讶吗!在一万年前,我们这个星球的文明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我们的祖先,在星球上愉快的生活着,那时我们的星球没有杀戮,没有犯罪。它有的,只是人们欢乐的笑声。” 我暗暗咋舌:“没有犯罪、没有杀戮,那是多么令人神往的一个世界啊!” 嘉兰继续说着:“在我们快乐的生活时,一件令我们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邪神,就是与你博斗的那个邪神,他忽然带领着一群手下出现在我们的星球上,并且对着我们的人民展开了疯狂的杀戮。我们的人民已经数千年都没有战争了,大家已经习惯了没有武器的日子,我们的每一个人都不会战斗。所以在邪神疯狂的进攻下,我们的损失惨重极了。就从那时开始,我们开始奋力反抗。” 我插嘴问他:“邪神是来自于哪个星球的怪物呢?” 嘉兰摇头:“不知道,邪神当时出现的非常突然。我们很快就遭受了灭顶之灾。尽管我们奋力反抗,但我们仍然损失很大。很快,我们的人民大部分都被邪神以及他的手下杀死了,只剩下极少数的人还在反抗。就在那时,我出生了。在我出生的哪一刻,我的父亲,嘉兰星球的老国王便为我取名‘嘉兰’他要让我记住,我是嘉兰星球的后代,复兴嘉兰星球的重任,便落到了我的身上。父亲当时说,邪神的一身本领都不是我们那个星球所能比拟的。他要我们的人保护着我逃离嘉兰星球,在茫茫的宇宙之中,寻找一个能够对付邪神那一身本领的人。从那时起,刚刚出生的我,便踏上了寻找之路。在无尽的宇宙之中,我的族人将我冬眠了。我们在宇宙之中一直漂流了不知多长时间,在偶然的一个机会,我们看到了你们这个星球有着和我们嘉兰星球一样的建筑——埃及金字塔。我们就在那里着陆,并且在海底生存下来。但是,令我的族人感到困惑的是,我一直处在冬眠的状态中,无论他们使用了什么方法,都无法使我苏醒过来。就这样,我一直在这里睡着,直到那日在海边遇到了你。你身上具有庞大的能量,立时将沉睡中的我唤醒。而我,则吸收了你身上的部分能量,从而飞速的成长起来。很短的时间内,我便长成现在这个样子。” 我有些目瞪口呆:“那这样说,你不是已经活了几千年了?” 嘉兰笑着点头:“是啊!所以我的理解能力,记忆能力都超过你们这个星球上所说的天才。你教给杨晓菡她们的武功,我也学了。而且,现在杨晓菡已经不是我的对手了!” 我再度惊讶:“天呀!这个世界是越来越疯狂了,竟然有人比我这样的天才还要厉害。”我看着嘉兰,喃喃的道:“那你告诉我,你还会些什么?” 嘉兰笑着回答:“你们这个星球上所能学到的知识,我大部分都有所涉及,而你们这个星球的科技暂时还达不到的,我也会啊!只是我不知道我的武功现在能不能打过你?” 我肯定的道:“一定有那么一天的,即使你的武功现在不如我,但将来一定可以超过我的!” 嘉兰的眉头忽然皱到了一起:“可是我不知道,我能活到什么时候,看护我的族人,他们已经经历了不知多少代,而我,现在是和最近的一代族人生活在一起。我们现在已经完全和你们地球人一样了。” 我的心中一动:“这确实是个问题,嘉兰事实上已经有上千岁了。如果她就以这种可怕的速度成长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的生命就将终结。”我的心中忽然疼痛起来:“嘉兰是那样的完美无瑕,她仿佛就是上天恩赐给我们这个世界的礼物,如果她就那样离开我们了,那我……我不敢再想下去。” 嘉兰也感受到了我的心情,她微笑着:“我已经在这个星球上生活了那样长的时间了。即使是离开你了,我也会在心里永远想着你的。” 我试探着问她:“那你们族人的平均寿命是多少?” “我们族人在没有战争以前,大家的寿命都差不多,大概都能活到二三百岁的样子,可是自从有了战争,我们族人的寿命便大大缩短了,平均寿命只有一百岁左右了。” 我笑着道:“如果我们在这里击败邪神,那你还要回到你的嘉兰星球上啊?” 嘉兰敖然的道:“那当然啊!我必须要回去重建我的星球。不过,邪神是那么的难对付,他就是要追杀我这个嘉兰星球的传人,才来到你们地球的。所以我很抱歉,是我给你们这个星球带来了灾难。” 我笑着解释:“这个你倒不用自责,我与邪神打了这样长时间的交道,对他的所作所为也多少有了了解,他在一万年前就已经来到我们这个星球,并且在那时便杀戮我们的人民,只是被我们上古的前辈们打败了。可惜的是:上古的前辈们没有杀死邪神这个可恶的东西。偏偏我们这个世界上又有柳释庵这样的败类,将邪神这个无恶不作的怪物释放出来,于是,灾难便产生了。” 嘉兰点头:“原来如此,那么邪神为什么在杀戮了我们的星球后,又来到了你们这个星球呢?” 我愤然的道:“邪神天生就是为邪恶而生的,他就是这个茫茫的宇宙之中,一切邪恶的代言人。他为邪恶而生,也为邪恶而死。他不会容许这个宇宙之中有生活的比他还快活的生命,于是他便到处杀戮。所以我们必须要杀死他。” 嘉兰点头:“到时候我会帮助你们的,我会尽我自己的一份能量的。” 我微笑着点头:“那我先代表我们这个星球的人民谢谢你了。” 嘉兰也笑了:“我还没有谢你呢!你倒先来谢我了!” 我不解的望着她:“谢我?我有什么可以让你谢我的?” “谢你将我从千年沉睡中唤醒啊!”嘉兰认真的说着。 我也笑了:“那只是我无意中做的一件事,不值得你感谢的!” 嘉兰执扭的道:“可是你是在那样的情况下唤醒了我呀!如果不是你抱起了我,令我感受到了你身上那极大的能量,我现在还会沉睡不醒的。而且,从这件事可以看出,你的心地是多么的善良,你明知那短暂的停留会给自己造成多么大的伤害,可是你仍然停了下来。” 被她这样一说,我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 嘉兰继续随意走着,在大森林的边上,她忽然停了下来:“我听你的妈妈说过,你就是在这片森林中,遇到了你的大金、小金。所以我们经常陪着伯母来到这片森林,寻找你当年的影子。” 我望着这片大森林,这里的树木更加高大了,野草也更加的茂密了。这里的一切,与以前的大森林,似乎一样,但又不完全一样。这就是哺育我成长的森林,给予我养分的森林。 嘉兰缓缓来到我的身边,她轻轻的靠着我的身体,悠悠的道:“这里的景色是多么的美好,没有外面的喧嚣,没有外面的杀戮,真想在这里陪着你渡过一生一世。” 我的手不由握住了她的手掌:“会的,这一天总会来到的!等我们击败了邪神,我们就回到这里,在这里生活。” 嘉兰的神色变得凄苦起来:“可是我不能,我还有任务要去完成。我不知道,我能不能活到那一天?” 我的心痛了起来:“我一定会帮助你的,哪怕是要我去采摘天上的明星,我也会去完成的。我要保住你的生命,让你今后的生命多姿多彩,我们要在这里永远的生活下去,世世代代永远不变。” “孟令敏,你在哪里?咦?嘉兰,你也在这里?”杨晓菡牵着朱利丝的手,两人并肩走了过来。 杨晓菡的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嘉兰:“嘉兰姐姐,你真美丽,你就像天上的启明星一样明丽;像太阳那样皎洁;像月宫的仙子那样纯洁。 朱利丝使劲点着头:“我同意晓菡的看法,嘉兰姐姐,你的美丽是令人目眩的,你的容貌是那样的远离我们这个尘世。” 嘉兰微笑着:“嘉兰只是再平常不过的一个凡人,哪里有两位妹妹说的那样好呢?” 我微笑着看着她们三个,嘴里忽然冒出了一句:“你们三个都很好啊!” 杨晓菡猛然瞪了我一眼:“我们说话,没有你插嘴的份儿!” 嘉兰疑惑着看着杨晓菡:“晓菡妹妹,你为什么对孟令敏那么凶呢?” 杨晓菡拉着朱利丝的手道:“嘉兰姐姐,你看,这小子几天没有回来,便为我们带回了这样一个大美女。如果我们对他好一点,他还不知道会带回来多少美女呢?” 朱利丝忽然指着杨晓菡:“原来你是嫉妒,害怕孟令敏再有了其他的女人?” 杨晓菡嘴里嘟哝着:“我才不会稀罕他呢!只有你们两个拿他当作宝贝一样供着!” [第二卷:第二十八章 兄弟之情] 我呵呵笑着,看着杨晓菡在那里大发雌威:“这个丫头,自从跟着我,便开始担惊受怕,没过过几天安生日子。我欠她的太多了,让她发泄一下吧!” 杨晓菡见我没有搭理她,更加来劲了:“好啊!做贼心虚了是不是,你们不知道,以前还有一个叫做薛瑜娜的家伙,更加不要脸的缠着孟令敏,而且还多次伤害了孟令敏,可是孟令敏呢?还像个没有这回事一般,照样对薛瑜娜关怀的无微不至,甚至还和她一起乘坐大金、小金。幸好现在他们没有什么了,要不……” 这个杨晓菡,把这些日子来对我的不满,倒是一股脑都发泄出来了。 朱利丝微笑着道:“孟令敏天生就是为这个世界的正义而生的,从遇见他的第一天起,我就知道这一点。他明明知道自己不是邪神的对手,可是为了大家的安全,还是勇于承担重任。他明明知道和邪神的接触过多会随时送掉了性命,可是他还是选择在荒无人烟的山川、大海中与邪神战斗,以减少无辜、善良的人们牺牲。 嘉兰也鼓掌:“对,我同意,我就是在那样的情况下被孟令敏唤醒的,并且又在同样的情况下被孟令敏送到这里来的。” “还是朱利丝、嘉兰主持正义啊!不然我就被晓菡说成一个见色忘义的人了。”我大声的感慨着。 “美的你!”朱利丝忽然用手指戳着我的头:“以后我不许你再那样不顾自己的生命去冒险了。就像晓菡说的那样,如果你在那样,我们都不搭理你!” “哎!女人啊!一涉及自己的爱情就会变得没有理智起来,她们那管什么世界末日来临。她们重视的,只是现在,现在的这一点眼前利益。不怪人家说:在恋爱中的女人是不理智的,当真是半分都不假。”我感慨的说着,却惹来了三个女人的一顿暴打。 捂着自己的脑袋,我飞快的逃进了森林中。 轻松的躺在一块草地上,我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做,只是那样轻松的躺着,在草地上放松着。 杨晓菡轻轻的来到我的身边,扒在我的怀中:“小敏,我不是管你,我只是要你以后不要那样去冒险了,我要你安全的在我的身边,我不要再和你分开了,永远也不要,答应我,好吗?” 我点头:“好,我答应你,永远不和你分开,但是你必须答应我,对付邪神的事情,由我来完成,我不要你去冒险,你受到顶点的伤害,都是我的罪过。” 朱利丝、嘉兰也先后来到我的身边,我们四个人就这样在这里静静的躺着,畅谈着未来,憧憬着未来。在畅谈中,我发现:嘉兰是那样的见多识广,许多我没有见过的事情,甚至是没有听过的事情,嘉兰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嘉兰,她简直就是一部天书,让我们每一个人都需要慢慢的体会。 大金的声音传来:“主人,远方有电话打来了!” 杨晓菡嘟哝着:“是谁呀?让人家清净几天吗!” 杨爷爷那爽朗的声音又在电话的那头传来:“好小子,回国了,也不告诉杨爷爷一声,翅膀硬了是不是?” 我急忙辩解:“哪里?小敏怎敢忘记杨爷爷,是小敏想家了,想回家看看,所以没有先去看杨爷爷嘛!” 杨爷爷笑道:“好了,杨爷爷不怪你,不好意思啊!杨爷爷又要不解人意,打扰你的清净了。你的那些朋友现在已经赶到了南方。我要你立刻赶到那儿与他们汇合,杨爷爷在忙完这边的事情后,会立刻赶往南方和你们汇合的。如果杨爷爷估计的不错,我们这边要发生大事了!” “好的,杨爷爷,我马上赶到南方与他们汇合!” 放下了电话,我的心情变得沉重起来:杨爷爷说有大事要发生,那一定是非常重要的事情,不然,他老人家不会亲自跑到南方的。这一定和邪神有关。 爸爸、妈妈等人知道我又要远行,有些不舍起来,尤其是妈妈,刚刚与我见面,便又要分手,更是依依不舍,但每一个人都知道我肩上的担子,更知道我所负担的使命。尽管是那么的不情愿,大家还是含着泪花和我告别了。 这次我是带着杨晓菡、嘉兰、朱利丝她们三个一起走的。我们四个在夜色下乘坐着大金、小金,飞速向着南方而去。现在的我,已经不需要乘坐大金、小金了。我驭剑而行的速度,并不慢于大金、小金,大金、小金只需要驮着三个女人飞行就足够了。 天还没有完全亮,我们四个就进入了这座边疆重镇。为免惊世骇俗,我让大金、小金变化成人形跟着我们进城。但这两个家伙实在搞笑,竟然化作了两个绝色美男子,跟着我进入了这个城市,尽管我不想引起人们的注意,可是我们这一行人太显眼了,男的风流潇洒,女的清新出尘,引得路边的行人纷纷驻足观望。大金、小金这两个家伙更是不得了,一路上向着那些美眉大抛媚眼,搞得不知会有多少美眉在今晚失眠。 按照杨爷爷交待的地址,我们敲开了这家别墅的大门,当汪强为我打开房门时,他先是一愣,继而惊喜的一把将我抱起,抱着我的身子,汪强一连在地上转了几个圆圈:“孟令敏,你回来真是太好了,我们现在都是担心的不行,不知如何应付眼前这复杂的局面,你来真是太好了!” “孟令敏在哪里?这个小子,回来不向我老唐报到,真是太不够哥们了!”唐玉飞那高大的身影出现在我的面前,好久不见,这小子越发魁梧了。他笑着向我捶了两拳:“你这小子,好久不见,也不给老唐稍个信来。听说你单挑邪神,干的怎么样了,什么时候让我也会会他,看这个人人都谈之色变的邪神究竟厉害到什么样?” [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我做作的大叫:“哎!哎!轻点,你不会轻点啊!就你那样的块头,我受得了吗?” 吕海朋是最后一个出来的,许久不见,我惊讶的发现:这小子竟像是变了个人,在他的身上,有着一种少见的沉稳、成熟。 吕海朋用力的打了我两拳:“这么长时间没有消息,我还以为你挂了呢?” 汪强大声笑着:“海朋这小子,听说你和邪神战斗的如此激烈,便每日什么也不干,不停的练功。他说:万一你被邪神杀死了,他就去找邪神为你报仇,所以啊,海朋的武功这些日子已经强的吓人了。” 我能够强烈的感受到这些哥们对我的情意,他们对我那浓浓的感情。 我拍着他们每一个,口中不住的说着:“谢谢!”真的,除了说声谢谢外,我还能说些什么呢? 嘉兰、杨晓菡、朱利丝三人只是傻傻的笑着,她们同样能够感受到我们之间那深深的哥们情意,那比海要深、比山还要高的情谊。 唐玉飞猛然看到了嘉兰、朱利丝两人,他张大了嘴巴:“天啊!孟令敏,你什么都走在兄弟们的前头,就连这个……”他指着嘉兰、朱利丝两人:“都走在兄弟们的前头!天啊!老天对你真是太好了,送给你杨晓菡这样一个大美女还不算完,又送来这样的两个小美人!”他忽然“咕隆”咽了一口吐沫:“我要是有你一半这样的艳遇就好了!” 杨晓菡猛然大声叫了起来:“唐玉飞,你说什么,你敢说你羡慕孟令敏?看我不告诉李莎莎收拾你!” “杨晓菡永远是唐玉飞的克星”这句话丝毫不错,唐玉飞立刻蔫了下来:“哎!哎!我说姑奶奶,嘴下积德好不好?” 我立刻来了兴致:“老唐,你有了女朋友了?快给我说说,她是干什么的,长得什么样?” 唐玉飞的脸立刻红了起来:“不要说了,不好意思啊!让大家见笑了,不要说了,啊!” 汪强笑着道:“这个老唐啊,找的女朋友叫李莎莎,是他们部队的女护士,号称军区第一美女耶!老唐为了追求人家,可是故意在人家的科室住了两个月的院呢!” 唐玉飞的脸更是红的像猪肝一样:“好!好!大家都是兄弟吗!我的那一点事,你们都知道,就不要说了吗!”他恳求的望着杨晓菡:“我的好晓菡,当初追人家,还有你的一份功劳呢,如果不是你为我出主意,我也不会得手啊!” 杨晓菡一笑,不再取笑他。却对着我说道:“汪强也有朋友了,你猜,是谁?” 汪强更加不好意思起来:“不要说好不好?实在不好意思!” “谁呀?这样神秘?” 杨晓菡翘着眉毛:“你猜?累死你也猜不到?是薛瑜娜呀!” 我恍然:“原来是薛瑜娜,怪不得这个家伙不好意思,他还以为我对薛瑜娜有什么?其实对于薛瑜娜,我有的只是同情,根本没有什么爱恋之情,如果说当初有那么一点,那也是因为柳翔羽,因为他和薛瑜娜的关系。除此而外,我和薛瑜娜实在没有什么。” 我笑着道:“恭喜你啊!兄弟,我和薛瑜娜没有什么!我对她,并没有像你们想像的那种感情,我们只是朋友的关系!” 汪强笑嘻嘻的道:“这我就放心了,薛瑜娜也是这样说的:她说你们之间只是互相的关心,并没有什么。她对你,始终有着一份歉意,认为当初不应该那样伤害你。她说,都是柳翔羽要她那样做的。” 我笑笑:“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我怎会怪她呢?再说了,她冒死为我们报信,早就把她自己的过错抵消了!” 汪强笑着道:“可是晓菡总是对瑜娜抱有成见,认为我不应该和瑜娜来往,吓得瑜娜都不敢见晓菡。” 我笑着看着杨晓菡:“过去的一切,就让她过去吧!不要总是以老眼光看人好吗?” 只要有我在身边,杨晓菡对其他的一切便不再在意。她点点头:“好吧!我就听小敏这一次,既往不咎,你让薛瑜娜来吧,我们可以成为好朋友的!” 汪强兴奋的大叫起来:“太好了!”大声嚷嚷着,这个家伙飞快的冲出了房间。 我向着吕海朋望去:“这两个家伙都找到自己的朋友了,你呢?你什么时候把自己的女朋友叫来给我看看?” 吕海朋摇摇头:“我没有女朋友,我要练习武功,在你没有杀死邪神前,我是不会寻找女朋友的,我要做你的替补,一旦你有个不测,我便承担起你的任务,继续追杀邪神。” 我用力的拍拍他的肩膀:“真是我的好兄弟!” [第二卷:第二十九章 夜宴] 汪强飞快的从外面跑了进来:“哈哈!我告诉瑜娜了,说晓菡要和她交朋友,她开心的不得了,说马上就要过来和大家见面。” 杨晓菡笑着对唐玉飞道:“老唐,你也把你的大美人叫来吧!我们今晚就去庆祝庆祝如何?” 唐玉飞兴奋的答应:“好咧!我马上就去叫莎莎!” 汪强大声笑着:“我们今晚不醉不归,如何?” 大家轰然叫好,立即一窝蜂的跑了出去。 吕海朋待在最后,他笑着告诉我:“其实我们也是刚刚才接到杨爷爷的电话,然后大家便匆匆赶了过来。我是听唐玉飞这家伙说的:柳翔羽已经在J国取得了相当多一部分人支持,现在,这个小子正在策划我们那边的那个海岛独立。为了这件事,杨爷爷也要马上赶来呢!” 我恍然:“海岛要独立,这自然是事关我们民族安危的大事,不怪杨爷爷说要发生大事了!看来,我们要打一场战争了。”“我们准备的怎样了?”我向着吕海朋问道。 吕海朋皱着眉头:“不算太完美,但单纯对付那些独立份子是绰绰有余,只是一旦J国参与进来,形势就不知如何了?” 我盘算了一下:以我们目前的实力,如果没有邪神的参与,应付这些闹独立的份子那是绰绰有余的,即使J国加进来,我们也可以击败他们。可怕的变数就在邪神的身上,一旦邪神插手,事情便变得不可预料起来。而我敢断定,邪神一定会插手的,因为他是柳翔羽的靠山。现在,唯一对我们有利的条件便是幕老师和沈立志这张牌,这是我们的两张王牌。 杨晓菡、汪强大嚷大叫着,把我和吕海朋拉了出去,我们一行人飞速赶到了本市最为豪华的酒店。落座后,汪强立刻与杨晓菡打起了嘴仗。 很快,唐玉飞带着他的军花赶来了。真不是吹的,李莎莎长得当真无愧“军花”这个称号。将近一米七的苗条身材,配上她那一身军装,怎么看,怎么都显得飒爽英姿;怎么看,怎么都是一个标准的军装模特、一个恰如其分的军中之花。 唐玉飞嘿嘿傻笑着,为李莎莎介绍我们这几个人。其实,除了我、嘉兰、朱利丝外,其他的人和李莎莎已经很熟了。这个李莎莎看来也不是省油的灯,坐下后不久,便听得唐玉飞在那边“哎哟!”了一声,看着他那愁眉苦脸的样子,我们一愣。接着便听到老唐的告饶声:“我有那个贼心,可是没那个贼胆啊!再说了,我又没有孟令敏那样大的本事,我拿什么找那么多女友啊!”原来是李莎莎在那里开始警告唐玉飞了。 我的老脸不由一红,咳嗽了两声:“我们的人已经到齐了,是不是可以开始了?” 杨晓菡大叫着:“耶!开始喽!好久没有这样的聚会了。”他指着唐玉飞和李莎莎:“莎莎,老唐,你们怎么感谢我?” 唐玉飞大笑着,李莎莎却是不肯示弱:“来,谢谢你,干了这杯酒!”说着,仰头一饮而尽。 “哇!又是一个豪爽的大美女,这回老唐有得受了!”我赞叹着,和大家共同饮了一杯酒。 三杯酒下肚,气氛立刻热烈起来,大家纷纷找上自己的酒友,开始拼了起来。 杨晓菡原本就和唐玉飞是酒友,此时当然不肯放过这小子,两个人立时拼的火热火朝天…… “哈哈,你们在这里热闹,也不告诉我们一声,太不够哥们意思了!”胡贵龙、沈朋两人的身影出现在我们的面前。 “哈哈!胡大哥,沈朋,你们也来了,太好了,快快,我正愁没有酒友呢!”我拉着两人就往我的坐位上跑。 可是这两个家伙更加过份,当我为他们介绍了嘉兰、朱利丝以后,这两个家伙竟然把我撇到了一边,和我的两个美女朋友聊了起来。 我嘿嘿的傻笑着,看着这群可爱的朋友们。李莎莎来到了我的面前:“孟令敏,你这个名字我每天听唐玉飞念叨不下二十次,今日终于见到你了。原来你是这个样子!” 我笑着看着她:“那你认为我是哪个样子?” 李莎莎含着笑:“我还以为你是三头六臂,有多么了不起,原来长得也不过如此,还没有我们家老唐威风呢!” “哇!”我喷了一口酒:“你家的老唐,还没有结婚呢,就成了你家的老唐了?” 李莎莎立刻拿着一瓶酒为我的酒杯斟满:“说什么呢你,故意喷酒是不是?酒可是粮食做的啊!糟蹋一点都是浪费哟!这瓶酒就是我惩罚你的!” “好好!我认罚!”我急忙求饶,再不求饶,谁知道这个李莎莎还会想出什么方法来整我。 喝得迷迷糊糊时,嘉兰来到我的身边:“孟令敏,不要这样大喝好不好?我总觉得有些不安。” 我拍着嘉兰的头:“好了!好了!我知道了,这没有什么的,我们大伙儿好不容易在一起聚会,机会难得啊!你就让我们痛快一个晚上吧!”说着,我端着酒杯,又去找胡贵龙去了。这个胡大哥也太不够意思了,这么长时间没见面,竟然把我甩到了一边。 酒精刺激的我双眼开始模糊起来,我的两条腿,也开始变得轻飘飘的。不知不觉间,我倒在了椅子上。 “哈哈!孟令敏,这回你还往那里跑!” “是邪神!”我一个机灵,想站起来,可是我的身上软绵绵的,丝毫力气也使不上。 邪神、柳翔羽的身形忽然出现在我们的面前。柳翔羽嘿嘿阴笑着:“不用挣扎了,孟令敏,你这次算是栽倒家了。我嘛,只是在你的酒中下了点小小的药物,你就倒下了!哈哈!饶是你孟令敏如此的狡猾,仍然着了我的道!” 邪神笑着拍着柳翔羽的肩膀:“不错,你这个家伙是越来越能干了!也不枉了我栽培你。” 柳翔羽淫笑着,双眼盯着近前的李莎莎:“这么多美眉啊!这次我可发大了。哦!孟令敏,连自己的女人都无法保全,你还在这个世界上混的什么劲啊!”他忽然摸了李莎莎一把:“好棒的身材哟!不知你是孟令敏的第几个女人呀!” 唐玉飞的眼中似乎要冒出火来:“放下你的脏手,她是老子的女人!” “哟!你这个五大三粗的东西也懂得找女人了,还找到这样漂亮的女人,真正羡慕死人了。他妈的,好女人都让你们这群畜生找去了,今天我柳翔羽就要破坏你们的好事!”狠狠的,柳翔羽一把将李莎莎拽到了身边:“我就和她好!看你唐玉飞能把我怎么样?” 我简直羞愧到了极点:敌人都来到眼皮低下,我竟然没有丝毫的警觉,还在领着一班朋友大吃海喝,真是该死!看着李莎莎在柳翔羽的手里受辱,我的心里难受极了。 吕海朋缓缓站了起来,大步来到柳翔羽的身前:“放下她,欺负女人,算什么本事!” 柳翔羽不屑的瞧了吕海朋一眼:“原来是你呀!你有什么本事,敢来找我的麻烦?” 吕海朋淡淡的道:“为了朋友,为了正义,即使粉身碎骨,我也浑然不怕!” 柳翔羽松开了李莎莎:“好!那就让我先来成全你!” 吕海朋的身子忽然一动,就在柳翔羽的眼皮低下,忽然将李莎莎送回了唐玉飞的身边。 柳翔羽不由一愣:吕海朋的这一手玩的太漂亮了,他柳翔羽自问便做不到这一手,面对着吕海朋的挑战,他不由有些犹豫了。 邪神一摆手,来到了吕海朋的身前:“翔羽,你先退下,你不是这个小子的对手,我们竟然看走眼了,在孟令敏的身边,还有着如此人物!” 邪神狠狠盯着吕海朋:“告诉我,你为什么没有中毒?” 我刚想出声,吕海朋自己却已经老老实实的交待了:“做为一个武者,在没有清除你这样的邪恶敌人之前,我是不会喝酒的!” 我不由一气:这个吕海朋,当真是傻的可以,对敌人竟然把实嗑说出来了。不过,仔细一回想,这个家伙在今晚当真滴酒未沾。 邪神大叫:“好!佩服,佩服!孟令敏竟然有你这样的朋友,也不怪他可以成为老夫的劲敌了!好,年轻人,放马过来吧!邪神不会让你看到明天的太阳,你是一个比孟令敏还要可怕的对手!” 吕海朋微微一笑:“承蒙夸奖!”他的身子忽然向着后面撤了一步,跟着丈二长枪已然到了手上。立刻,吕海朋的神态变得威猛起来。 邪神的面色再次一变:“好小子,竟然时刻没有忘记带着你的兵器!” 吕海朋仍然是那般古井无波的表情:“做为一个武者,又怎能忘记带自己的武器呢?” 嘉兰的身子一晃,悠然间便来到了场中:“算我一个,邪神,你毁了我的家园,嘉兰迟早要找你的!” 邪神哈哈大笑着:“你终于学会武功了,是不是?” 嘉兰点点头:“这都要拜你所赐!如果没有你的苦苦紧逼,嘉兰又怎会学到武功呢?” 柳翔羽忽然来到了邪神的面前:“师父,让我来吧!这个女子就交给徒弟吧!”这小子,见到嘉兰如此美貌的颜色,忍不住又蠢蠢欲动起来。 邪神制止了柳翔羽:“你不是她的对手的,这个女人即使学几天的功夫,你便不是她的对手了。她是我所知道的,这个宇宙中最为聪明的人类。恐怕现在她的一身本事怕是不弱于孟令敏多少了?这也是我为什么一直寻找她,一定要杀死她的原因。如果我们任凭她发展下去,总有一天,这个女人会毁了我们的!” 我不禁在心中暗暗佩服邪神:“这家伙当真了得,仅凭着眼力,便可以看出嘉兰、吕海朋的可怕。” 柳翔羽忽然大笑起来:“师父,这还不简单吗?你老缠住这两个人,弟子便拿那些无法抵抗的人开刀,饶是他们两个有多么厉害,必然会分心的。”他指着我:“到时候我就折磨孟令敏那小子。哼!他们两个,一个是他要命的朋友,一个是他亲密的爱人,又怎能坐看孟令敏受我的折磨呢?” 邪神哈哈大笑:“不愧为我的乖徒儿,这个办法果然很好,好极了!” [第二卷:第三十章 暗算] 果然是个狠毒的计策,这样一来,嘉兰、吕海朋势必会分心照顾我们,本来两人就不是邪神的对手,如果再一分心,那结果是可想而知的。 柳翔羽嘿嘿笑着,忽然向着李莎莎走去,这小子,狗改不了吃屎,还是先奔着美女去了。唐玉飞急得大叫:“柳翔羽,你是个男人就来碰我,先把我杀了!柳翔羽,你奶奶的,你来杀我呀!”柳翔羽嘿嘿冷笑着:“急什么,早晚都得死,何必急这一时呢?”说着话,他的手,慢慢的向着李莎莎的胸部摸去,口中喃喃着:“小乖乖,看来这里只有你不会武功了?我的毒药只对会武的人起作用的!”忽然,这小子大叫一声,身子猛然向后翻了出去。 柳翔羽捂着自己的手,大声嚷道:“蛇!毒蛇!” 大金嘿嘿笑着,从唐玉飞的身后站了起来,小金则化作一条金色的小蛇,温顺的趴在大金的手中。大金忽然向我眨眨眼,然后冷冷的看着柳翔羽:“拿解药来,你拿来解药,我就给你解药,我们谁也不欠谁,如何?” 柳翔羽恨恨的盯着大金:“你是谁?” 大金狡诈的一笑:“你的老朋友!”他的手一松,小金立刻落到了地上,在片刻之间,小金便变成了一个模样和大金一样的男人。 柳翔羽恍然:“你们是孟令敏身边的那两条蟒蛇!该死,我竟然忘了你们两个,让你们给算计了!” 邪神叹息着,“今天当真是流年不利,本以为可以一举击毙孟令敏等人,不成想半路又杀出这样一群人来!” 大金、小金来到嘉兰的身边:“我们三个来对付这个怪物。至于那个小子吗!就交给吕海朋了!”不愧是修行千年的灵龙,只是转眼间,便想出了最佳作战方案。 吕海朋会意,立时来到柳翔羽身边:“小子,你就拿命吧!”立时,一股庞大的气势将柳翔羽牢牢的罩定。 柳翔羽看着自己那已经变得乌黑的手掌,沉思了半天方才道:“好!我与你们交换解药!”说着,柳翔羽的手一抛,将一包药物向着大金扔去。 大金手一扬,也将药物扔给了柳翔羽。 吞下药物,柳翔羽立刻变得活跃起来:“小子,不要以为凭着我师父的几句话,你就可以吃定我了!谁死谁活,还不一定呢?”他的手中,赫然多了一柄长长的军刀。 吕海朋没有搭理他,只是在那儿静静的站着,但我们每一个人,都可以感受到他身上那股强大的气势,那不可阻挡的气势。这股气势越聚越强,越聚越多,逐渐将柳翔羽包围起来。 柳翔羽的神色忽然变得凝重起来,显然,吕海朋那等强大的气势使得他感受到了莫大的威胁。 再也无法等待下去,柳翔羽狂吼一声,手中的战刀“呼!”的一刀劈出。他无法坐等吕海朋的气势无限制的增长下去,那样,他会在数招之内便落败的。 吕海朋双目忽然精光暴射,手中的丈二红枪有如一条出洞的巨蟒般,悠然间便后发先至,点向柳翔羽的前胸。 柳翔羽的面色大变:不料吕海朋的武功竟然强到如此地步! 另一边,大金呵呵一笑,一双手掌闪电般的向着邪神拍出:“他们已经动手了,我们也不能闲着是不是?” 小金和大金心有灵犀,在大金双掌拍出的同时,小金的身子忽然高速向着邪神撞去,他的双足,就在瞬间向着邪神踢出了十几脚。 嘉兰仍然静静的在原地站着,仿佛大金、小金与她不是一伙儿的。 邪神冷哼:“米粒之珠、也放光华!”他的身子忽然以令人目眩的速度做着高速的运动。在刹那间,邪神便向着一侧移开了三米的距离,同时,邪神的手掌忽然向着大金、小金分别拍出了十几掌。 我是在座众人中唯一和邪神交过手的人,深深知道邪神的厉害。见到邪神轻易的避开了大金、小金的攻击,我不由大叫:“大金、小金小心,邪神一共有八个手臂!” 嘉兰仍然在原地没有动,她虽然只是在原地那样静静的站着,可是却对邪神造成了莫大的威胁,在邪神的眼中,只有嘉兰那一击才是真正有威胁的。邪神已经看出,嘉兰已经凝聚了所有功力,准备对他发动最后一击,不成功、便成仁。因而邪神需要时刻提防着嘉兰。 吕海朋与柳翔羽之间的战争却已经到了最后的关头。在吕海朋长枪出手后,柳翔羽便知道:自己已经不是眼前这个默默无闻的年轻人的对手了。(更何况,他刚刚服下解药)眼见吕海朋那一枪来的是如此的快捷,柳翔羽牙一咬,战刀忽然高高举起,硬是向着吕海朋的头部劈去。这个柳翔羽,竟然看出如果自己退却,三五招便会败北,是以竟然使出了同归于尽的打法。他赌的:就是吕海朋不肯与自己同归于尽,那么他就可以占得上风。 吕海朋当然不肯与他硬拼,他还需要迎战邪神,如何肯与柳翔羽同归于尽。面对着柳翔羽这拼命的一刀,吕海朋的身子忽然微微一动,向着后面推了一小步,就是这短短的距离,立刻便使得柳翔羽的战刀落空。 俗话说:一寸长、一寸强。这长的优势到了吕海朋的手里可就更加不得了。避开了柳翔羽的攻势,吕海朋的长枪猛然间有如下山的猛虎般,带着阵阵猛烈的枪风,向着柳翔羽攻去。 柳翔羽的战刀再也无法攻到吕海朋的身边。眼见吕海朋的长枪如此的可怕,被逼无奈,柳翔羽只好向着后面退却。 吕海朋的枪式再次一变,有如狂风暴雨般,长枪一连向着柳翔羽刺出了七枪。 柳翔羽手中的战刀挥舞着,“当!当……”在一连六次的响声后,柳翔羽终于没能挡住吕海朋的第七枪。长枪带着凛冽的风声,“嗖!”的刺进了柳翔羽的身体。 柳翔羽仰天大叫:“啊!”身体便向着后面载去。 吕海朋看都不看柳翔羽一眼,身形一展,长枪“呼!”的便向着远处的邪神刺去。 邪神心中暗叫可惜:原本以为柳翔羽能够挡的吕海朋一时,那自己就有时间杀死嘉兰、大金、小金,可是柳翔羽是如此的不济事,竟然几招之间便败下阵来。他可以漠视大金、小金的攻势,但却不敢小看吕海朋的枪法。 吕海朋的长枪就在这时赶到了。邪神的手臂在瞬间加长了几分,恰恰迎住了吕海朋的长枪。 吕海朋长枪刚和邪神的手臂接触,长枪忽然闪电般的弹回,同时,枪尖猛然从他的左肋穿出,再次刺向邪神。 邪神的身上忽然多出了八个手臂,在吕海朋这等神鬼莫测的枪法前,邪神再也无法保持两双手掌应对。 吕海朋忽然大喝一声:“身子向着后面退了一小步,然后他的枪式忽然大变,有如燎原的烈火,卷起了漫天的枪花,向着邪神刺去。 大金、小金在吕海朋发动攻击后,终于稳定了一下身子,略微喘了两口粗气。在吕海朋攻出那惊天动地的一枪后,他俩也在忽然间出手了。两个一左一右,忽然化成两头巨龙,向着邪神的两肋撞去。 邪神的身子在原地不住的旋转着,他的八个手臂在这时全部都动了起来,做着高速的运动,迎向攻来的三个敌人。 就在这时,等待已久的嘉兰终于出手,嘉兰的身子忽然飞上了天空,在空中不住的旋转着,转瞬间,嘉兰旋转所过之处,便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而邪神,就处在这个漩涡的中间。嘉兰的一双芊芊手掌,开始向着漩涡中心闪电般的拍出。那等强大的气势,震的人心里发瘆! 邪神说得没错:嘉兰果然是习武的天才,她虽然只是跟着杨晓菡修习了一段时间的“广成诀”,但她现在的成就,已经远远的超出了杨晓菡等人。即使和吕海朋相比,也是要略略强出一筹。 在令人目眩的漩涡之中,响起了一连串的脆响。邪神的声音,就在这时传出了:“这次便宜你们了,下次如果再被邪神遇到,你们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说着话,邪神的声音已经渐渐的飘远了。 邪神当然不敢留在这里,嘉兰、吕海朋所表现出来的实力,足以使邪神感到威胁,而我,这个邪神最大的对手随时都有可能恢复功力,在这样的形势下,邪神当然不肯在这里多停留半步了。 吕海朋、嘉兰的身子到这时方才显现出来,吕海朋一个踉跄,险些栽倒在地上。 嘉兰急忙扶住他:“怎么样,你感觉怎么样?” 吕海朋苦笑着:“还好!只是有些脱力了,休息一会儿就会没事的。现在我才知道自己和孟令敏的差距。合你我、大金、小金之力,我们仍然无法奈何邪神。但孟令敏一个人便和邪神激战了大半个世界。斗遍了这世界上的每一个大洲。 我勉强站了起来:“不要自己人夸自己人了,我们这次的跟头载的够大了,如果不是海朋、嘉兰冒死相救,我们都得挂在这儿。” 唐玉飞看了看大家:“还好!还是老唐的身体够壮实,现在可以勉强走动了。”这小子咧着大嘴:“他奶奶的柳翔羽,敢欺负老子的女人,看老子以后不刮了你!” 李莎莎一撇嘴:“还在这里吹大气,刚才你的威风那儿去了?”话随如此说,她还是急忙扶住了唐玉飞,小声说道:“就冲你刚才的表现,我以后可以对你温柔些!” 唐玉飞大喜:“真的?” 李莎莎气恼的道:“看把你得意的,假的了!” 唐玉飞咧着大嘴,忽然自己开心的笑了起来!过了好半晌,这小子才说道:“好了,我们这次也有收获嘛!我们知道了嘉兰、海朋的武功是如此的厉害,我们以后的胆气也可以更壮了!罢了,今晚老唐就大出血,我们今晚的一切开销,就由老唐出了!” 杨晓菡在地上呻吟着:“包括打坏的东西吗?” 唐玉飞大声道:“当然包括!” 杨晓菡从地上一跃而起:“太好了,大老唐又出血大放送了!” 唐玉飞一下子坐到地上:“他奶奶的,又中了你们的暗算了!老子今天真衰,刚刚中了邪神的暗算,转眼又被晓菡给算计了!” 我和汪强等人呵呵笑着站了起来:“我们都没有你老唐有钱啊!有那样的美女扶着,让我们掏钱我们也干呀!” 李莎莎忽然在唐玉飞脸上吻了一口。然后飞快的跑了出去,扔下唐玉飞一个人在原地傻傻的站着。 杨晓菡大叫:“莎莎,你到哪儿?外面危险!” 李莎莎边跑边回答:“买单啊!我们家的傻子被你们骗了,我得善后啊!” [第三卷:第一章 意外收获] 呵呵笑着,我扶着吕海朋缓缓的回到了住处。今晚我们可以说是惊险之中又有着巨大的收获:“大家不再是通过我的描述知道邪神的阴险,而是通过亲身经历知道了邪神是多么的可怕。这最少使得大家今后对自己的行动会更加小心。另外,我们也通过这次与邪神的大战增强了信心,尤其是吕海朋、嘉兰两人,虽然在与邪神的战斗中落败,但两人今后的信心必然更强。这都是我们的意外收获。” 唐玉飞的收获更大,这小子被晓菡又骗了一次后,却更加得到了美女的垂青,现在,我们都有些羡韩他的幸运了!李莎莎像个糖人般,一直都粘在唐玉飞的身上,搞得汪强不住的叹息:早知道这样,当初他汪强应该去追求李莎莎了! 李莎莎却是不管不顾,还是和唐玉飞大大亲热,不时还逗上我们几个大男人,整的我们的胡大哥都在一边高呼:“一定要找个女友!”了。 唐玉飞却又来了句:“你就找吧,累死你也找不到莎莎这样的好老婆了!” “我晕!简直要晕倒了!在这一对活宝面前,如果你再有办法,我就服了!” 而他们两人,就那么得意洋洋,互相搂抱着,进入了房门。 唐玉飞忽然叫了起来:“杨爷爷,你们什么时候到的,怎么也不通知我们一声呀?” 杨爷爷来了,我们急忙跑进了屋子。 杨爷爷哈哈笑着:“告诉你,让杨爷爷当你的电灯泡吗?” “哈哈!”杨爷爷也会开起我们的玩笑了。 我们怎么说唐玉飞、李莎莎两人,两人都不会脸红,甚至还会故意气气我们。可是杨爷爷一说,唐玉飞还行,他的脸膛本来就黑里泛着红光,倒也看不出什么来。可是李莎莎就不行了,她毕竟还是个小丫头,脸一下就红了起来。头也低了下去。 杨晓菡一下子来到李莎莎身边,这个小妮子,一向最会落井下石:“莎莎,怎么,害羞了?没关系,爷爷喜欢老唐啊!谁让你是老唐的老婆呢?” 李莎莎的头低的更加厉害了。杨爷爷为她开脱:“小敏,你进屋看看,杨爷爷把谁给你带来了?” 我进了里屋才发现:科米儿、克莉斯汀、玉虚道长、枯藤老人、莎朗、水中月大师、圣僧等人全部都在屋中,一个都不少。 我不由大喜:“大家都来了,真是太好了!先前我还担心我们一群毛头小子无法应付大局,现在各位前辈都在这里,真是太好了!” 科米儿从容的说道:“你回来就好了!听我说,小孟,现在我们和邪神、柳翔羽等人的争夺,已经不是简单的江湖比拼。我们之间涉及的,是我们这个世界今后的走向。我们这个世界,今后是走向太平;还是听从邪神等人的领导,逐步沦向黑暗,现在就看我们这些人的!” 水中月大师沉痛的叹息:“本来老夫以为我们可以在沙漠中杀死邪神,那样我的民族可以免受灭顶之灾,但现在看来,这是避免不了的事情了。哎!国家不幸啊!竟然出现了柳翔羽、柳释庵这对父子!” 我们都无言以对,水中月大师现在的心情,我们每一个人都可以理解,但我们每一个人却都毫无办法。柳翔羽现在已经走上了不归路,即使他想回头,邪神也不会放过他的。 杨爷爷笑着调节气氛:“我们不要如此悲观,我们今晚就有很大的收获吗!我听说:吕海朋、嘉兰两个人就可以抵挡那个什么邪神了!” 玉虚道长的眼睛猛然一瞪,向着我望来。 我笑着把我们在宴会上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大家听得不住点头。 科米儿笑着道:“情势终于向着有利于我们的一面发展了!玉虚道长,你把我们的计划向着孟令敏说一遍!” 玉虚道长缓缓道:“在我们原来的计划中,我们在沙漠中可以杀死邪神。但可惜的是:邪神没有中计。现在我们又研究出来一套新的方案。”他的眼睛牢牢的看着我:“你就是这个方案中最为重要的一环。在我们昆仑上的山顶,有一张弓,名为‘震天弓’箭,名为‘震天箭’,相传是当年后羿射日时的弓箭,这套弓箭的威力是相当的无穷的。但到目前为止,我们都无法拉开这张弓。如果你可以拉开这张弓,以它无坚不摧的威力,必然可以消灭邪神。” 我听得都睁大了双眼:“后羿射日,这是多么伟大的传奇,我一直认为,这是个美丽的神话,想不到,竟然真的有这样一张弓,有这样一套箭。” 玉虚道长缓缓道:“我们这个计划的关键,就是我们必须有足够的力量缠住邪神,好让孟令敏有时间发出那惊动天地的一箭来。以前我总是担心:我们无法缠住邪神。但今日听了小孟的描述,我们知道嘉兰、吕海朋有如此的身手,那我们应用这套弓箭就有把握了!” 杨晓菡讪讪笑着:“那道长,我们什么时候去昆仑上取那张‘震天弓’呢?”这个小丫头,一定是急着要看“震天弓”什么模样了,才这样和道长说。 玉虚道长:“当然是越快越好!但我们这边也要留足人手,不然邪神忽然来袭,我们会吃不消的。至于上昆仑山上,老道认为孟令敏一人就可以了!” 科米儿笑着道:“那样神奇的一张弓,我们还是保险些好!我看,就让嘉兰、朱利丝、杨晓菡她们三个陪着孟令敏一起去吧!她们三个中间,既有武功高强的、又有懂得魔法的、还有机智百出的,她们陪着孟令敏去,我看再合适不过了!”说着,老人家忽然向着杨晓菡眨眨眼。 杨晓菡偷着向科米儿竖起了大拇指。 玉虚道长沉思了一下:“也好!她们跟着去,凡事有个照应也好!” 杨晓菡兴奋的眼中都要冒出光来,她忽然向着李莎莎一竖大拇指,大声叫了起来:“耶!莎莎,我可以提前看到那张弓了!” 李莎莎嘴一撇:“那有什么了?我陪着老唐在家,那日子才叫什么来着?” 唐玉飞接口:“美啊!就是有滋味啊!”一句话说得大家都笑了起来。 接下来的几天,玉虚道长详细为我解说到昆仑山的路途,以及如何取到“震天弓”。 杨晓菡则每天在屋中串来串去,她一会儿取笑李莎莎,一会儿取笑唐玉飞等人,总之,这个丫头这几日倒是忙了个不可开交。 嘉兰则趁着这个机会,仔细向圣僧、枯藤老人、水中月大师讨教武功。 朱利丝则陪着科米儿、克莉斯汀、莎朗等人聊天。 而杨爷爷,则带着汪强、胡贵龙、沈朋,以及后赶来的史吉有、生明成等人研究沿海一带的战略部署。不过,他们没有找唐玉飞这个战争狂,他们说,唐玉飞是一把快刀,要把他用在刀刃上,所以这些天要让唐玉飞尽情的休息。而李莎莎因为知道大战来临,所以也不再管杨晓菡等人的耻笑,每一天都粘在唐玉飞的身边。 而就在这时,薛瑜娜来了,尽管她刚刚见到我时还有一些不自然,但我与她谈了一次话后,把一切事情都说开了,她就放下了一切包袱,专心的陪着汪强了。杨晓菡当然也兑现自己的诺言,和薛瑜娜成了好朋友了! 一切都是那样的轻松,不知不觉间,我就要带着三个女友踏上新的征程了。临行前,我把沈立志、幕老师的事情告诉了杨爷爷。杨爷爷哈哈笑着:“有了他们两个,我们就更加稳操胜券了!放心吧!小敏,你们就放心的去吧!在你们没有取回‘震天弓’之前,爷爷是不会开战的!” 挥挥手,我们告别了杨爷爷等人,离开了这里。直到我们行前,吕海朋这个家伙都没有见我们一面,这个家伙,现在是练武练疯了! 昆仑山位于我们祖国的边陲,那高高的海拔,冰冷的气候,刀子一样的狂风,都让每一个到过这里的人深深的感觉到寒意。 在凛冽的狂风之中,我们开始了登山之旅。 我的武功现在已经接近辟谷的阶段,即使是不吃不喝,也不会感到不适;哪怕是狂风暴雪,也不会感到一丝的寒冷。 嘉兰的情况还好些,她的武功修为现在已经到了一个非常高的程度,昆仑山的高度、寒冷,已经对她够不成什么威胁。可是朱利丝、杨晓菡两人就不同了。朱利丝不会武功,她的魔法,在这大自然面前是起不了多少作用的;而杨晓菡,她的小脑袋想着的,是如何的整人、开心,很少去想自己该如何练习武功,是以她的武功并不算高明。所以在这寒冷的山上,她们两个逐渐的低受不住了。 “晓菡、朱利丝,要不你们两人留在山下,我和嘉兰上山如何?” 二女同时嘴角一翘:“不嘛!” “那就走吧!”我无奈的摇摇头,继续向着山上进发。 天气越来越寒冷,而且,天上还飘起了雪花。二女冻的牙齿打着寒战。 实在是不忍心她们受到如此的煎熬。干脆,我一只胳膊夹一个,搂着二女慢慢的走上了昆仑山。 昆仑山主峰玉珠峰,海拔数千米,而且气候非常恶劣。我要攀登的玉珠峰,位于昆仑山的东部,“震天弓”,就在玉珠峰的绝顶。中间还要经过重重的障碍。 在两女的体力已经到达了极限之后,我们终于看到了玉虚道长的师兄——玉鼎道长。 玉鼎道长一身白袍,屹立于暴风雪之中。见到我们到来,他似乎早已知道我们要来。向着我们深深的施了一礼:“贫道是代表天下苍生向孟施主请安了,孟施主想必听师弟说过:我们昆仑山的规矩?” 我点头:“道长安好!玉虚道长已经把一切都和孟令敏说过了。道长代天循守震天弓,一守就是数十年,这份执着,着实让孟令敏钦佩!” 玉鼎道长缓缓道:“我知道你们时间紧急,闲话少说,我们开始吧!” [第三卷:第二章 驭剑之术] 我听玉虚道长介绍过:昆仑山一向都有这样一个规矩:他们每一代都会有一个最杰出的弟子镇守在这里,看守着“震天弓”。尽管世间并没有多少人知道“震天弓”的事情。但每一代昆仑山的弟子,仍然忠实的履行着这一使命。现在镇守在玉珠峰下的,就是玉虚道长这一代昆仑弟子中最为杰出的人物——玉鼎道长。 玉鼎道长看着我:“准备好了吗?” 我笑着点点头:“好了,晚辈一切准备就绪,道长请出手吧!” 玉鼎道长笑着:“我是不会对你手下留情的,你要注意了,玉鼎要出手了!”说着,玉鼎道长的身子忽然向前移动了两步,手中在这时已经多了一柄长剑。 早已听说过昆仑山的剑法是天下一绝,今日一见,我方才知道:昆仑山享誉数千年,名声绝不是凭空得来的。单凭玉鼎道长亮剑的手法,我就知道:我今天碰到了劲敌。 玉鼎道长的身子忽然腾空而起,在空中他的长剑忽然向我刺出了十几剑,在这等情况下,为了取得“震天弓”,我别无选择,只有全力以赴,向前奋力冲刺。 玉鼎道长正是看准了我这一点,长剑在空中卷起了漫天的剑花,向着我疯狂的刺来。 但我却知道,玉鼎道长一定还有更加厉害的本事没有使出来。为了考验我是否有资格使用“震天弓”,他一定会不遗余力的。 在瞬息之间,我的身形忽然巧妙的向着左侧移出了一米,使得玉鼎道长的剑式完全落空。 玉鼎道长身形在原地忽然一转,长剑灵巧的有如一条灵蛇般,在落空的刹那忽然一变,向着我的前胸悠然刺来。 当真是天下一等一的剑法,我尚是头一次见识到如此优秀的剑法,不愧为昆仑山的杰出弟子。心里震撼着,我的身子飞速的向着侧方后退了一步。 玉鼎道长如影随形,仿佛是早已料到我会有此一招般,长剑猛然剑式大变,有如狂风暴雪般,猛然向着我刺出了数十剑,这数十剑一气呵成,端的是快到了极点。 即使是邪神,恐怕遇到如此的剑法,也只有躲闪的份儿了?心里忖测着,我的身子再次被迫向后飘出了数十米的距离。同一时间,我的圣剑猛然在我的手中跳了出来。 圣剑的剑尖在刹那间便挑起了玄冰魔法的一丝元素,圣剑挥舞着,在瞬间,在这冰天雪地之中,玄冰魔法发挥到了及至。 玉鼎道长的身子猛然一顿,这就足够了,就在这瞬间,我利用这难得机会,暗黑魔法猛然脱手而出。 我们四周立刻陷入了黑暗之中,但我可以清除的看到,玉鼎道长睁着一双大大的眼睛,正在四下里搜寻我的下落。就在我一刻,我猛然发动了攻击。圣剑卷起了漫天的剑花,向着玉鼎道长攻去。 玉鼎道长“咦?”了一声,显然,他没有想到我会同时使出两种魔法对他进行攻击。 嘴角流露出一丝笑意,玉鼎道长的身形猛然在原地转了一个圆圈。他的身形,开始越来越小。 我知道,玉鼎道长利用手中的长剑在雪地中挖了一个深坑,如果任凭他进入了雪地之中,那么我在这场争斗中将一败涂地。 不敢在进行耽搁,我狂喝:“惊天动地!”圣剑呼啸着,在刹那间向着玉鼎道长发出了七柄长剑。这是我在与邪神一战后,首次使用“惊天动地”。圣剑在暗夜之中划过一道道弧线,向着玉鼎道长飞去。 玉鼎道长的神色在这一瞬间变得严肃起来。他的长剑猛然从地上拔了出来。口中狂喝:“七剑合璧!”在这时,我观察到:玉鼎道长的手在不断的抖动着,一柄柄的长剑,从他的衣角里穿了出来。 我仔细数了数,一共有七柄长剑。这七柄长剑,长短、大小,都不一样,玉鼎道长的双臂不断的挥舞着,猛然,他的双臂用力的向前一推,七柄长剑带着呼啸着剑风,向着前方飞来。 玉鼎道长不知道我的身形隐藏在哪个角落里,所以他的长剑只是向着前方飞出。通过空气中微弱的气流变化,来判断我的方位。 我这是头一次见识到了驭剑之术,以前,我只是在武侠小说中看过、在电视中看过,这次,我是真的看到了剑侠们所使用的驭剑之术了。驭剑之术比之我的“惊天动地”不知要高明多少倍。我的“惊天动地”,圣剑只是在瞬间完成飞行,然后爆炸。然而,玉鼎道长的驭剑之术则不同,他的飞剑在空中是不断的飞行着,除非飞剑的主人放弃驭剑,否则飞剑便会在空中不停的飞行着。 望着这七柄在空中不断的飞来飞去的长剑,我生出了无法匹敌的感觉。就像我在与邪神的战斗中一样,对于玉鼎道长的驭剑之法,我也有些束手无策了。 玉鼎道长的飞剑仍然在空中不断的飞行着,它们不断的寻找着我的七柄圣剑,而我的圣剑在与玉鼎道长的飞剑相遇后,除了一声声的爆炸外,再也无法继续存在下去了,转眼间,我的七柄圣剑便都成为了过眼云烟。 玉鼎道长的飞剑仍然在空中不断的飞行着,它们飞行的速度是那样的快捷,在空中不住的搜寻着目标。我相信,如果我发出一点声响,这七柄长剑便会在瞬息之间来到我的身前,并且毫不留情的进入我的身体。 “怎么办?”我的脑子在飞快的旋转着。我的暗黑魔法,只能支持一会儿,并不能长久,一旦天色重新变回正常,我的优势将不复存在。到那时,也许我就离落败不远了。取得“震天弓”的路途上还有好几道关口,现在,就在这第一道关口,我就过的如此困难,那以后的关口,我又将如何呢? 牙关紧咬,在瞬间,我做出了决定:即使拼着受伤,我也要击败玉鼎道长,击败他的七柄飞剑。 我的身形猛然在空中高速的运动起来,那破空的声音,那在高速运动中所带起的异常气流,立刻吸引了那七柄长剑。 玉鼎道长的长剑呼啸着,忽然向着我刺来。就在长剑将要及体的瞬间。我的身子猛然一矮,身子平平的向前飞去。尽管我的动作是那样的快捷,而且我已经提前进行了精细的计算,还是有两柄飞剑在我的双臂开了两道血槽,另一柄飞剑,则将我的头发削去了一小截。 但我却成功的避开了其他的飞剑,就在这些飞剑还没有转过头来的时候,我已经来到了玉鼎道长的身前。圣剑呼啸着,卷起漫天的剑花,在瞬息之间,我向着玉鼎道长刺出了十八剑。 玉鼎道长显然没想到我会这样快便来到他的身边。在我圣剑及体的那一瞬间。他的双掌忽然向着我的圣剑连续拍出。 在一连串的脆响声中,我的身形不退反进,双足忽然向着玉鼎道长踢出了数脚。 玉鼎道长面色大变:我变招之快,反应之快,功力之充足,都大大出乎他的意料。在我如此快捷的进攻之下,他终于没有时间管理他的七柄飞剑,当他专心应付我的攻势时,我们两人都可以听得到飞剑落地时发出的那清脆的声音。 圣剑忽然脱手而出,向着仍然无法看清眼前实物的玉鼎道长飞去。同时,我的一双手掌,就在这时忽然鬼魅般的击出。 玉鼎道长神情严肃:他已经听到了圣剑破空时发出的巨大声音。猛然,他的身形一个“铁板桥!”上身忽然倒向地面,同时,他的双足踢向迎空而来的圣剑。 我的一双手掌就在这时赶到了,在圣剑的掩护下,我的一双手掌成功的杀到了玉鼎道长的身前。轻轻的,双掌在玉鼎道长的双足拍了几记。 玉鼎道长猛然大喝:“停!” 我猛然跳出了打斗的场所。玉鼎道长的身形很快现了出来。他大声笑着:“好!好!真不愧少年英雄,老夫的这一关,你就通过了!” 我笑着对着玉鼎道长一施礼:“老前辈神功盖世,晚辈由衷的佩服!”这句话我是发自于肺腑的。在我与玉鼎道长的一番争斗之中,我是深切的体会到了玉鼎道长那鬼神莫测的神功了,如果不是我会魔法,恐怕现在落败的就是我,而不是玉鼎道长了。 玉鼎道长哈哈大笑:“好!胜不骄、败不馁,这才是男儿大丈夫本色。孟令敏,玉虚他们果然没有选错人!” 我笑道:“前辈过奖了!晚辈只是比较幸运而已!前辈的驭剑之术当真让晚辈佩服的五体投地!” 玉鼎道长哈哈笑着:“好!如果你不嫌弃,老夫就把自己的驭剑之术传给你如何?” 我大喜:“晚辈多谢前辈垂青!” 我今躺的昆仑之行当真收获不小,虽然暂时还没有取到“震天弓!”但是我却意外得到了玉鼎道长的垂青,得到了老人家的驭剑之术。 学会了驭剑之术,我告别了玉鼎道长,继续向着山上进发。 天气更加寒冷了,空气也更加稀薄了。朱利丝、杨晓菡身体冻得直发抖,嘴唇直打哆嗦。 望着冻得瑟瑟发抖的两人,我心中不由柔情大起。缓缓的将两女搂在怀中。 杨晓菡不好意思起来:“我们两个拖累了你的行程了!没有我们,你这时可能已经到了山顶了?” 我笑笑:“说什么呢?我们之间还用说客气话么?” 我的心中思忖着:“取‘震天弓‘的第一关就那么难,接下来的几关,不知道还会遇上什么事情,遇到什么难题?我们应该如何应付这些难关?” [第三卷:第三章 厉鬼 魂魄] 走了不到一小时,在我们面前又出现了一个大大的牌子:“昆仑山禁地!” 玉虚道长交待过:“玉鼎道长那一关容易通过,他也经常与玉鼎道长讨论剑术,所以,即使我不是玉鼎道长的对手,玉鼎道长也会放我上山的。但过了玉鼎道长这一关后,后面究竟还有什么关口,还有什么厉害的设置,玉虚道长可就一点也不知道了,就连玉鼎道长,也不清楚这昆仑山禁地到底有什么玄虚?” 望着这处禁地,我心里打了个突:“第一关的玉鼎道长已然如此厉害,这第二关一定非同小可!” 松开了搂着二女的手臂,我们四个人手牵着手,并排跨入了禁地。 一进入禁地,这里的情形立刻大变。外面的空气是那样的寒冷,而这里的空气却没有外面那样寒冷,但是这里的一切却都令人感觉很潮湿,一切都是阴森森的,使人感觉极为不舒服。 阵阵阴风吹来,我感觉到三女忽然打了个寒战。“不用怕,一切有我呢!” 话虽如此说,但我也对这里的气氛感到不适应。只是我不能在三女面前表现出来而已。 一阵阵凉风袭来,一个青面獠牙,头大如斗的恶鬼忽然出现在我们的面前。 “啊!”杨晓菡大叫一声,身子吓得瑟瑟发抖。 硬着头皮,我的双足向着恶鬼踢去。 恶鬼忽然消失不见了。正在惊愣之间,杨晓菡猛然大叫:“鬼,鬼呀!他又来抓我了!” 刚才的那个恶鬼正在向着杨晓菡张牙舞爪,好快的速度,我心中惊愕着,圣剑应声向着恶鬼刺去。 但令我担心的事情再次发生了,当我圣剑将将刺到恶鬼的身体时,“嗖!”的一下,恶鬼再次消失不见了。我的速度,根本无法与恶鬼相比。 杨晓菡惊恐的叫着:“怎么办嘛?这里好恐怖啊!” 我终于在内心深处承认:这是一个恶鬼,因为以我的武功,即使是邪神,他也无法让我找不到他的影子。只有鬼魂,以他们那虚无缥缈的幻影,才能让我摸不到他们的影子。 我大声叫着:“我们围成一个圆圈,晓菡、朱利丝、嘉兰,你们三个小心了!在我们围成圈后,你们每一个人看到鬼魂都要出手!” 嘉兰镇定的点点头,杨晓菡、朱利丝哭丧着脸:“我不敢啊!我害怕恶鬼吃了我啊!” “你们不向恶鬼发起攻击,恶鬼就会吃了你们,你们如果主动些,也许还会留下一条命来!”我大声鼓励着两人。 “好吧!”两女战战兢兢的答应着。 我和嘉兰两人分别把两女放在我们的中间,我们四人就这样站着,等会恶鬼的出现。 可是,好久,恶鬼都没有出现。 我疑惑着,“难道恶鬼害怕我们,逃掉了?不可能啊?” 杨晓菡、嘉兰两人取兴奋起来:“恶鬼一定是被吓住了,不敢出来了!耶,小敏,你的这招很管用啊!” 我想了想,决定还是继续向着前面前进:“嘉兰、晓菡、朱利丝,我们四人就这样围成一个圆圈,向着前方慢慢前进。注意,我们不要分开!” 三女答应一声,我们四人互相照应着,向着前面缓慢的前进着。 只向前走了几十步,前方忽然传来了阵阵瘆人的叫声。 杨晓菡再次嚷了出来:“鬼呀!孟令敏,前面有鬼呀!我们还是后撤吧!想一想还有没有别的办法可以登上玉珠峰?” 我大声道:“玉虚道长、玉鼎道长不是都说过吗?要想取得‘震天弓’只有这一条路可以前行,难道你忘了吗?我们别无选择,只有继续前进!” 杨晓菡无奈得道:“好吧!那我们前进吧!” 我来到圆圈得前方,小心翼翼得向着前面走去。 在我们的面前,赫然出现了一大群厉鬼,他们形态各异,张牙舞爪,个个都恐怖之极。 我缓缓道:“让我先来,你们三个在后面站好!”说着,我松开了握着杨晓菡的左手,右手一挥,身躯腾空而起,向着厉鬼冲去。 厉鬼们突然发出了一声尖叫,随后他们突然散开,从四下里向着我冲来。 “来吧!看是正义能够战胜邪恶,还是你们这些厉鬼能够战胜我!”我大声的吼着,手中的圣剑带过一道光弧。刺向厉鬼们。 就在圣剑将要刺到厉鬼的瞬间,厉鬼们忽然消失不见了。 不用回头,我也知道厉鬼们已经来到了我的身后。圣剑就在这时脱手而出。虽然我暂时还无法像玉鼎老前辈那样,随意控制飞剑的方向,时间。但是,经过玉鼎道长的悉心传授,我却掌握了飞剑的法门,现在,我的圣剑不再像以前那样,飞出一会儿的功夫便会不支,爆炸。而是可以在空中停留一会儿,寻找敌人的踪影。对付这些厉鬼,我估计这短暂的时间就足够了。 圣剑在空中盘旋着,以令人震惊的速度做着高速的飞翔。我相信,此刻的厉鬼们必然会被我的圣剑逼得无处遁形。 杨晓菡叫好的声音穿入我的耳中,使得我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但我仍然没有转过身来,我的速度不及厉鬼,我又何必转来转去,与他们比拼速度呢?我只是牢牢的控制着自己的圣剑,那在空中飞行的圣剑。 我察觉到:空气中的气流终于有了一丝异样,依靠我的经验,我觉得那一定是厉鬼到了那儿了。 我大喝一声,左手的圣剑也脱手而出,射向正在波动的空气。几乎同时,我的双手又多出了两柄圣剑。 在我的面前,忽然出现了两个厉鬼,不等他们有所行动,我的圣剑再次脱手而出,飞向他们。 厉鬼在厉声的尖叫着,他们的身体,在瞬间被我的圣剑劈成两半。 令我更加惊奇的事情发生了:被我圣剑劈成两半的厉鬼,在瞬间竟然又站了起来,并且,他们每半边身子就成为一个厉鬼,两个厉鬼,在这时竟然变成了四个。 这让我有些无所适从了,如果继续这样下去,我的圣剑每刺中一个厉鬼,他立刻一分为二,变成两个厉鬼,那么今天将不知会出现多少新的厉鬼。 嘉兰大声叫着:“小心,身后有鬼!” 没有回头,我的圣剑悠然剑便刺向了身后。尽管知道这招不太管用,我这一剑会产生一个新的厉鬼,但我别无选择,我要抱住我的性命。 就在这时,杨晓菡尖声高叫的声音传来:“孟令敏,快来呀!厉鬼攻击我们了!” 我的身子在刹那间一个大回旋,手中的圣剑划出了一个圆弧,向着眼前的厉鬼刺去。 远方,十几个厉鬼不断的嚎叫着,做着各种奇形怪状,向着三女攻去。 嘉兰猛然闭上了双眼,手中的一柄看也不看,“呼!”的一剑便向着前方刺出。 在嘉兰身前的厉鬼猛然消失了。嘉兰这个法子有点效果耶,尽管暂时无法打败厉鬼,但可以吓退他们也是好的呀!我大叫起来:“晓菡、朱利丝,闭上你们的双眼,什么也不要想,尽管向着厉鬼发起攻击!” 杨晓菡、朱利丝答应一声,双双闭上了双眼,朱利丝的双掌,杨晓菡的长剑,猛然向着各自身前的厉鬼攻去。在她们身前的厉鬼,就在这一瞬间消失了。 果然有效,我也学着三女的样子,猛然闭上了双眼。全凭着自己的感觉,我一步步的向着前方迈着脚步。 全然凭着自己的感觉去察觉空气中的波动,我不知道,我一共刺出了多少剑,反正我知道,我周围的厉鬼是越来越多了。 嘉兰厉声呵斥的声音传了过来,关心情切,我不由睁开了双眼。眼前的景象让我大吃一惊:在我的身前,不知何时赫然出现了一个身材高大的鬼魂。这个厉鬼身材之高大,可以用生平罕见来形容,如果说邪神那变异的身体使我感到吃惊,那么这个厉鬼比邪神还要庞大的身躯只能令我感到恐惧。如果不是三女在一边等待我的增援,相信我此刻一定会撒腿就走人,可惜我无法丢下三女,只能和这个山一样的庞然大物死拼到底了。 圣剑在手中疯狂的挥舞着,我声嘶力竭的狂喝:“惊天动地!”我咆哮着,凝聚起全身的力量,向着这个庞然大物发出了致命一击。 厉鬼只是轻轻的抬起它那右腿,我的圣剑便被它完全挡住了,蓦然,我感到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这股力量之强,足以与我的“惊天动地”相媲美。犹如撞到了墙上,我的身躯立刻向着后方飞去。 “扑通!”我重重的跌到了地上,我只觉得嗓子一咸,“咕噜!”我费力的将这口鲜血重新吞进了肚里。 朱利丝眼见我遇险,再也顾不得自己的安危,她身形猛然跃起,口中连连呼喝,双手交错拍出,在这一瞬间,她将自己所能用上的魔法,武功,全部发挥到了及至。 我不由大惊:朱利丝并不会武功,即使会那么一星半点,也是跟随杨晓菡那个疯丫头学的,厉鬼的实力是多么的强大,我可是亲身领教了。我狂呼:“朱利丝,快退下来,你不是它的对手!” 但已经迟了,朱利丝那一双芊芊玉掌已经准确的击中了厉鬼的身躯,不,准确的说,应该是厉鬼的双脚。 我站了起来,不顾身上巨大的疼痛,急忙冲向厉鬼,我要营救我的朱利丝,我不能让我的恋人受到伤害。 但令我震惊的事情发生了,朱利丝竟然没有像我预料的那样,身躯被厉鬼震出老远,相反,厉鬼却发出了一声惊天的怒吼。几乎同时,嘉兰、杨晓菡两人的长剑也准确的刺中了厉鬼的身躯…… 厉鬼猛然爆发出了震天的呃嚎,随后,它那庞大的身躯便缓缓向着地面倒去…… [第三卷:第四章 河神] 第四章河神 眼见三女无忧,我立刻精神大振,手中圣剑挥动的频率也快了起来。能量球,一个接着一个打向那些可恶的鬼魂。 鬼魂们爆发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嚎声,随后他们的形体便在一声声的爆炸声中消失。当最后一个鬼魂消失时,空气中猛然传来了他厉声的尖叫:“我们不会放过你们的!你们这些可恶的人类,私自闯入我们的领地,你们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我赶到三女的身边,查看朱利丝的情况。朱利丝解释:“没有事的,我只是用力过度,现在有些疲惫罢了!”我看到:朱利丝的面色铁青,嘴唇在不住的哆嗦着。 我心疼的为她输入一丝真气:“还说没事?看你自己都累成什么样子了?” 杨晓菡笑着道:“朱利丝姐姐当真好厉害,竟然一掌就击败了那个厉鬼,真的了不起!” 在我庞大真气的治疗下,朱利丝的很快就恢复了精神。为朱利丝输入真气时我发现:“这些鬼魂并没有对朱利丝造成什么伤害,假如我挨上他们一掌的话,”我猛然恍然“这些厉鬼可能就是我们的影子,是我们隐藏在内心的影子,它们根本就无法对我们造成威胁,只是我们自己在心中害怕他们罢了!我所发出的功力,其实都是攻向我自己罢了。这就是为什么我伤在厉鬼的脚下,而朱利丝却安然无事的原因。因为朱利丝并不会武功,她那一掌并无多少力道,所以很轻易就击败了厉鬼。” 嘉兰低声说道:“我们打败了这里的鬼怪,为什么这里的空气还是没有变化呢?” 嘉兰提醒了我,我重新观察起周围的情况来,果然,我们四周的空气仍旧冷飕飕的,很是阴暗。 杨晓菡、朱利丝这时也注意到了这个问题。两人都皱着眉头。杨晓菡口中喃喃的:“按理说,我们打败了鬼怪,这里的空气应该变得十分的寒冷才对,至少,这里的空气应该和玉鼎道长那里的空气是一样的寒冷。” 我点点头:“晓菡说的有理,既然这里的空气还是没有什么变化,那就说明了一点,我们仍然没有完全通过这里。没有通过这里的考验。”我想起了最后一个鬼魂消失时发出的尖叫声:“我们不会放过你们的!” 摇摇头,我缓缓道:“我们还是向前走吧,也许,在前面不远的地方,就有什么怪物等着我们呢?”经过了多次与怪物打交道后,我现在对于怪物已经不是那样害怕了。 前面的空气越来越潮湿,渐渐的,我们几个人甚至可以听到滴水的声音。在这高高的山峰上,在这冰天雪地之中,能听到滴水的声音,对于我们几个人来说,等于来到了安徒生的童话之中。 在我们的面前,赫然出现了一条小溪。说它是小溪,也是有些夸大它,严格说,这只是一条小小的水流。这条水流的宽度不足三十公分,深度清可见低、只有十几公分深。 杨晓菡嘴角露出一丝微笑:“这条小溪好清澈啊!”说着,这个丫头猛然跨了过去,在那边蹲下身子洗手。 我刚想阻止她们,嘉兰、朱利丝两人都已经轻轻的跨了过去。女人,天性喜好清洁,尤其是在经历了一场恶斗之后,看到这样一条小溪,又怎能不喜欢呢? “不要动小溪!这条小溪可能有问题?”我话还没有说完。小溪已经起了变化,在刹那间,小溪忽然变大起来。我们几个人立刻被小溪分在了两边。 杨晓菡等三女这时已经落到了溪水之中,溪水已经没到三人的腹部。三人急忙向着我这边跑来。 “不要向我这边跑,回头向着岸边跑!”我大声提醒着三女。三女听了我的话后,立刻转过头,向着河岸边跑去。 可是河水的涨幅太快了,只是一会儿的功夫,河水就已经没到了三女的胸口。三女在河水中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 我骇然的发现:“河水只是在三女经过的地方迅速的涨大着,而在我这边,并没有一滴河水涨到我的脚边。” 河水渐渐的没过了三女的头顶,三女在水中不断的起伏着,高声呼喊着:“救命!” 完了,千算万算,没想到我们会在这里遇到这样一道难题。 河水中忽然现出了一个人形,这个人形是那样的高大,但是他站在水中,又是那样的虚缈。“哈哈哈!你们是那里来的人类,到这里来干什么?” 我急忙回答:“老前辈,我们是来求取‘震天弓’的,我的三个同伴不知好歹,落入了河水中,请老前辈救救她们吧!” 那个人哈哈大笑着:“‘震天弓?’它也是你们这些小娃娃能够取走的吗?你们刚才杀了那么多的精灵,这笔账,我们又该如何算呢?” 我大声道:“那前辈想怎样?”到了这时,我不再和他客气,听他的口气,我可以断定,他和那些鬼怪是一伙儿的,无论我怎样求他,他也不会放过我们的。 那人笑道:“那很简单,你来到水中,在水中打败我,并且把我杀死,那样这条大河自然就会消失。听明白了,我就是这条大河的河神,你打败了我,自然会得到这里的一切!” 大金、小金的声音忽然传入了我的耳中:“主人,该我们发威的时候了,主人骑着我们,向着那个河神发起攻击吧!” “你们行吗?”我犹豫着。 “主人,我们龙族原本就是水中的统治者,这个河神号称是这里的统治者,但我们在水中的本事想来不会比他差多少?” “好吧!”我答应一声,跨上了大金的身体。 大金狂啸一声,立刻向着水里冲去。 大金果然没有说大话,一到了水中,大金、小金两个立刻精神百倍,劲头十足。 小金狂吼着,猛然,小金的大口一张,有如喝琼浆玉液般,大口的吸着河水。大金的身子则如一道闪电般,瞬息之间就已经来到了三女的面前。 那个立在水中的河神就在这时发威了,他猛然狂喝一声,立刻,水面上狂风大作,河面上刮起了一道道滔天的水柱。 大金的身子灵巧的在水中穿行着,忽高忽低之间就是不偏离三女的身边。而我则抓紧时间,将三女一个接一个的拉了上来。 河神显然愤怒了,我在他的眼皮低下救起了三女,这让河神大大的没有面子。河神咆哮着,河水搅起了滔天的巨浪,而河神,就隐藏在巨浪中向着我发起了进攻。 刚刚安顿好三女,我便觉得一股庞大的气流迎面而来,来不及细想,我举起圣剑,迎向这股气流。 “轰!”的一声巨响,在剧烈的撞击下,我只觉得胸口一闷,立时跌下了河中。 人在河中,我吐出了一口浊气,胸中立刻变得舒畅起来。我长啸一声,猛提一口真气,在愤怒之下,我竟然站在了水中。 河神大喝一声:“好!你再接我这招试试!”狂吼着,河神庞大的身子忽然向着我冲了过来。人还未至,那股庞大的气流便已迎面而来。 尽管我的水性不错,但我并不习惯水战,尤其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和河神这样的对手进行水战。 面对着河神迎面而来的攻击,我咬紧牙关,挥舞着手中的圣剑,在瞬息之间,在空中划出了数个能量球,攻向河神。 河神那宽大的袍袖一甩,我所发出的能量球便告全部落入了水中。随后,河神的另一个袍袖在空中一挥,一股莫大的气流便划向了我。 在水面轻轻的一点,我的身子悠的飞上了天空。但我在内心却是有着无尽的遗憾:如果这一点是在陆地,我可以飞上数十米的高空,那样我可以完全避开河神的公斤。但现在是在水中,是在不熟悉的河水之中进行的战斗,所以我平时的功力无从发挥,我的这一次空中跳跃,只能飞上天空数米。 河神那股气流终于与我相遇,“轰!”的再一次巨响,我的身子直直的向着水中落下。我不像河神,他可以在河水中为所欲为,而我则没那个本事。 “哇!好难喝的水,这是什么滋味?”我在喝了第几口水中,终于有了这样的想法。 “哗啦!”我的身子一轻,我再次浮出了水面。脑子一清,我立刻微一提气,再次站立在水中。在我的脚下,则是小金那庞大的身躯。 大金已经安全的把三女送到了岸上。杨晓菡望着正在与河神对持的我,大声嚷嚷着:“大金,上啊!你去把那个可恶的河神咬死!” 大金苦恼的道:“我也想啊!可是我无法扑捉到那个河神的身影啊!我们在水中的每一次攻击,这个该死的河神都能轻而易举的避开。 杨晓菡大声嚷道:“那你也去咬他,你在水中不是一条蛟龙吗?你应该比他强的!” 大金答应一声,重新进入了水中。 站在小金的背上,我忽然想到:如果我仍然以刚才那招迎敌,那么河神将会受到我的暗算。 我与小金是心意相通的,小金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他的身躯,开始向着前方缓慢的游行着。 河神“咦?”了一声,显然,我在水中这样缓慢的移动引起了他的注意。 就在我们离河神只有三五米的距离时,小金猛然浮出了水面。它那硕大的头颅,忽然吐出了巨大的水柱。即使是现在最为先进的消防车,也无法喷出小金这样巨大的水柱。 无数的水流,无情的浇向河神。那股巨大的冲力,使得河神的身躯开始摇摇欲坠起来。 “够了!小金,让我们消灭这个河神吧!”口中大声的呼喊着,我的双足在小金的背上轻轻一点,身躯立刻腾口而起。圣剑在空中划出了一个个美丽的圆弧,击向河神。 河神哈哈笑着:“这样的伎俩就能击败河神吗?你们把河神想的也太简单了!” 在小金所喷出的滔天水柱之中,河神的身子忽然迎着水柱巧妙的变化起来。 河神有如一个水中的游鱼,在水中一会儿上、一会儿下,而且,他丝毫没有受小金的影响,一双手掌,毫无阻拦的向着我攻来。 [第三卷:第五章 群策群力] 我的身子在空中忽然巧妙的翻了一个跟头,双足猛然间向着河神那虚缈的身子踢出了数脚。 河神大喝:“好!果然有两下子,怪不得要取‘震天弓’!”他的身子忽然在瞬间分成了数段,这让我不由一怔,我的双脚在刹那间失去了攻击的目标。 我的唯一迟钝,立刻给了河神反击的机会,他的数截身子,就在向前的过程中猛然聚合在一起,很快便形成了一个完整的河神,向着我疯狂的打出了数掌。 河神的掌未至,但那强烈的掌风却已经吹的河面荡起了无数的水花。 好个河神,果然不是易于之辈。在这等强敌面前,反而激起了我的万丈雄心。圣剑在河面上轻轻一点。我的身子再次腾空而起,向着河神迎去。 “轰!”我与河神终于有了第一次的正面相撞。在剧烈的撞击下,我的身子开始向着河面急剧下落。 当我的身子完全落到河水中时,河神的身子也恰好落到了水中。 河水中忽然冷了起来,在我还没有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时,我周围的河水已经完全结成了厚厚的冰,而我的身子,就在这瞬间被冻到了冰层中。 河神的身子,也就此消失不见了。 “这是怎么回事?”我的内心极度的惶恐着,“三女怎么办?” 眼见着我被厚厚的冰层包裹在中间,三女不由大声的叫了起来。杨晓菡的声音最响:“孟令敏,你不要着急,我们马上来救你!” 说着话,三个女人向着我这边走来。冰面上十分光滑,三女在上面摇摇晃晃,好几次几乎跌倒。 河神那身影又出现在三女的面前:“想救他吗?得先问问河神答不答应?” 嘉兰大声对着杨晓菡、朱利丝道:“我来对付他,你们两人去救孟令敏!”两女答应一声,立刻向着我奔来。 嘉兰缓缓提着手中的长剑,脆声道:“嘉兰本来不想与你打仗,可是你抓了孟令敏,他是嘉兰心爱的人,嘉兰要救他,那只好得罪你了!” 河神的身影在这时终于可以完全看清了,他的身材十分的高大,可以用巨人这一词汇来形容他。而他的面部,长满了密密的胡须,所以看不清他到底长得什么样! 河神微笑着:“小丫头,你的爱人那样高的本事,他也不是河神的对手,你还是赶紧回家吧!我可以答应你们,只要你们不上山取‘震天弓’,我就可以放了你的爱人,如何?” 嘉兰坚定的摇摇头:“那是办不到的,我们一定要取得‘震天弓’!” 河神点点头:“有如此的毅力,那也算是很难得了,你先动手吧!” 嘉兰笑着道:“得罪了!”手中的长剑猛然在空中划过了一道弧线,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向着河神刺去。 河神微微一笑,身子向着左侧微微一闪,立刻使得嘉兰的长剑落了空。跟着,河神的右脚突然向着嘉兰闪电般踢出。 尽管我无法与河神正面作战,但这恰好应了“旁观者清”那句话。河神的每一个动作,我都观察的十分仔细,只是一瞥间,我已知道,河神的这一脚是虚招,真正的杀招,应该是在接下来的双掌上。 嘉兰当真是一个练武的天才,河神的右脚一动,她立刻做出了最快的反应,她的身躯猛然向着后面一仰,双足也飞快的踢出,恰好迎向河神的右脚。 我注意到,河神的双肩向着右侧微微一动,“嘉兰,他的双掌要攻击你的左侧!”在最短的时间内,我通知了嘉兰。 嘉兰娇斥一声,手中的长剑已快的不可思议的速度飞速斩向河神的右侧。 河神大怒:“臭小子,死到临头还在那儿乱嚷!”显然,我的这一声对于嘉兰而言十分的有效。河神由于进攻的路线提前被人预判,使得他的这一招立刻落了空,相反,嘉兰的长剑有如狂风暴雨般的攻了过来,立刻将河神闹了个手忙脚乱。 “嘉兰,他要攻你的下盘!嘉兰,他要攻你的右腰……”我不断的提醒着嘉兰,使得河神的每次攻击都落了空。 在每一次攻击都被我提前通知了嘉兰后,河神立刻变得捉襟见肘起来,渐渐的,他落到了下风。 而嘉兰则不同,这是嘉兰头一次单独与人作战,开始时,她还有些缩手缩脚,但到的后来,嘉兰便渐渐的放开了手脚。而且,嘉兰的聪明,是我们这些凡人所无法想象的。在与河神斗了三五十招后,她的经验逐渐丰富起来,剑招也越发变得凌厉。现在,即使没有我的指点,河神恐怕一时间也无法战胜嘉兰。 河神已经完全落在了下风,见他一时无法扳回上风。我停止了对嘉兰的指点,开始考虑我应该怎样逃出冰层。 冰层的坚固性出乎我们的预料,原本以为有嘉兰缠住河神,杨晓菡、朱利丝两人完全可以挖开冰层,将我解救出来。但她们在冰层上每挖一个小洞,冰层便又重新结冰,重新把小洞冻了起来。两个人挖了半天,也没有将我救出来。 正在苦恼着,大金、小金的声音传入了我的耳中:“主人,没有用的,这是属于魔法一类的冰层,杨晓菡她们挖不开的,只有打败那个河神,我们才可能出去!” “你们在哪里?怎么这么长时间没看到你们?” “主人!我们和你一样,都被这个河神困在冰层中了!” “原来这两个家伙也被困在冰层中了,怪不得这么长时间没有他俩的动静!”我苦恼起来:“连这两个水中的王者都被困在了冰层中,那么我们还如何战胜河神啊?” 大金、小金的声音再度传来:“主人不要怕!不知主人注意到没有:河神在与嘉兰的战斗中,实力已经大大的减弱了。我们猜想可能是河神需要法力来困住我们,所以他在与嘉兰的战斗中便显得力不从心了!” “有道理,你们两个还有些用处啊!”我赞叹着这两个家伙。 我大声的对杨晓菡、朱利丝两人发出了命令:“你们不要管我,立刻去帮助嘉兰战胜河神!” 两人仍然犹豫着,“可是你这边怎么办呢?” “真是一对笨丫头,你们三个打败了河神,我自然就会出来了!”我不满的嚷嚷着。 杨晓菡忽然在我的脑袋上敲了一记:“谁笨了?就你才笨呢,都让人家给冻在冰层中了,还在这儿胡吹大气!”说着,这个疯丫头提着长剑便向着河神冲去。 我摇着头:“这个杨晓菡,从来不肯吃一点亏,我都这个模样了,她仍然不肯让我在口头上占点便宜!哎!真是的,可是我偏偏喜欢她这样,如果她不这样,她就不是杨晓菡,我也不会这样喜欢她了!”你们说,我是不是犯贱呢? 人还没有到,杨晓菡的大嗓门先到了:“可恶的河神,你先吃姑奶奶一剑!”她的长剑呼啸着,“呼!”的一剑便刺向河神。 河神大叫:“好不讲理啊!你们这么多人打我一个!” 杨晓菡猛然大叫:“你在这里已经待了多长时间了,你对这里的地形又是多么的熟悉,我们人数多,你地形熟,我们正好扯平了!”这个丫头,一向是浑身都是理由,难怪唐玉飞说她:“无理也能狡辩出理由来!”看来唐玉飞的话有几分道理。 河神果然再也没有了声音。只是闷声抵挡着三女的进攻。 杨晓菡在自己刺出一剑后,哈哈大笑起来:“河神,你不是无所不能的河神么?怎么还要躲闪我这个平凡的小女子的长剑呢?” 河神气得哇哇大叫,但他真的没有办法同时应对三女的攻击。一个嘉兰就已经让他手忙脚乱了。再加上杨晓菡、朱利丝两人,朱利丝还好些,只是闷着头,向着河神发出一个个能量球,而杨晓菡则不同了,这个丫头的本事不大,但她的一张利口却胜过朱利丝无数的能量球。 我呵呵的笑着:“河神,不行就算了!我知道,你是代替上天守卫这个劳神子‘震天弓’的,打不过我们就算了,你赶紧跑吧,免得毁了你的一世英名!” 河神怒声道:“打死我也不走!” 杨晓菡笑嘻嘻的向着河神刺出了一剑:“那么我不打死你,打坏你总可以走吧?” 河神忽然闭上了嘴巴,看来他总算明白过来:斗嘴,他永远不是杨晓菡的对手! “杨晓菡,怎么回事,你为什么让着河神啊?”我笑嘻嘻的气着河神。 杨晓菡嘻嘻一笑:“不忍心啊!河神大伯这么大的年纪,我们三个打一个,我有些不忍啊!所以我得故意让着他点!” 河神怒道:“你什么时候让着我了?”“啊!”河神忽然叫了一声,原来,就在河神分心的时候,杨晓菡的长剑忽然穿透了他的衣襟。河神发怒了:“你不是不忍心,让着我吗?干吗又穿透我的衣服?” 杨晓菡呵呵一笑,手中的长剑却越发快捷了:“河神,那是骗小孩子的玩意,你也相信,真笨!” 河神一愣:“我笨,活了这多年,还是头一次有人说我笨!” “嗤!”嘉兰的长剑再次在河神的衣服上划过,总算是河神躲闪的比较快,没有受伤。 几乎同时,朱利丝的能量球也在这时打在了河神的身上,这次河神可就没有那么幸运了,能量球瞬间在河神的身上爆炸,河神的衣服立刻被炸开了一个口子。 “河神,你不行了,赶紧投降吧!免得毁了你的英名!”我加紧对着河神展开了政治攻势。我已经看出:这个河神尽管法力高明,但他的脑筋却不大灵光,尤其是在我与杨晓菡这样精灵古怪的打法面前,他那身本事颇有英雄无用武之地之感。 河神猛然历喝一声,拼着受伤,向着我扑来。立刻,嘉兰、杨晓菡的长剑,朱利丝的能量球,都在他身上留下了清楚的痕迹。 河神终于冲到了我的身边,因为极度的愤怒,他的身体都在瑟瑟发抖:“可恶的小孩,我要杀了你!” 我忽然笑了:“你不会杀死我的!你的本性是善良的,所以你是不会杀死我的!是不是?你从来没有伤害过任何生命,是不是?” 河神的手掌,就在这一刹那在空中凝住了。 [第三卷:第六章 幸福] 河神忽然裂开了大嘴,笑了:“好小子,果然有两套,河神竟然不舍的杀死你了!” 我微笑着:“因为你原本就是一个善良的人对不对?” 河神放下了手掌:“我从没有伤过任何生命,这一点倒是让你给说对了!” “所以我说你是一个善良的人嘛!” 河神认真的道:“可我并不是你们人类的一族!” 我惊讶的张大了嘴巴:“那你是?” 河神的头忽然望向天空:“我是应这张‘震天弓’而生的,我不知道我已经在这里待了多少年了,我只知道,当有人能击败我,取走‘震天弓’时,我的使命就结束了,我的生命就走到了尽头!” “那我不是害了你的性命吗?”我不安起来:“呀!那样我不取‘震天弓’了,你是那样的善良,刚才你明明有机会取走我的性命的,可是你并没有那样做!” 河神摆摆手:“你尽管上去取‘震天弓’就是了,我的生命与你并不相干。我与你遇到的那些魂魄都是一样的,我们都是上古奇人为了保留这张‘震天弓’而设置的。当你用完这张弓,并把他还回来时,我们便会重新诞生在这个世界上。上千年了,只有当你用‘震天弓’为世界除恶时,我们这些镇守它的生命才会感到时光没有白白渡过。所以你不用为我们的生命担心。” 我唏嘘着:“这张‘震天弓’当真神奇,竟然有这样多的生灵在保护着它!” 河神似乎知道了我的想法:“你走吧!我马上要离开这个世界了,记住,当你完成使命,并把‘震天弓’还回来时,我们还会见面的。” 河神的身体,开始慢慢的在空气中消失。我惊讶的发现:我周围的冰层开始急速的融化,只是转眼的时间,冰层、大河都消失了,就连那条小小的水流,也不见了。 “河神当真走了,他什么都没留下,连那些河水都带走了!”嘉兰喃喃的说着。 杨晓菡却来到我的身前,她上下打量了我好长时间,忽然搂住我:“河神多么可怜,他在这个世界上存在了这么多年,却不知道什么是友情,什么是爱情?他只是为‘震天弓’而生,为‘震天弓’而亡,他不知道什么叫幸福。我们虽然年纪不大,但我们有友情、爱情,比起河神来,我们已经幸福的多了!” 朱利丝晃着嘉兰的胳膊:“是啊,嘉兰姐姐等了几千年,才等到了孟令敏,我们只是在这世上活了短短的瞬间,便等到了爱人,嘉兰姐姐,你说,是我们幸福呢,还是你要幸福呢?” 嘉兰想了一会儿才道:“我等候了几千年,才等来了我的幸福,你等了短短的瞬间,就等来了你的幸福。不过,我认为:我们的幸福都是一样的,都是值得我们留恋、回味的。我们的幸福都是建立在他的身上的,如果没有他,我们也就没有幸福可言了!” 杨晓菡笑着道:“嘉兰姐姐说得对,孟令敏被邪神追杀的那些时日,我饭吃不下,觉睡不香。每日都是在不安中渡过,这样的日子,我实在是过怕了!” 我笑着道:“好了,不要在讨论了,再听你们讨论下去,我会酸死的!” “说什么呢!”杨晓菡忽然劈头盖脸的向着我打来,嘉兰、朱利丝立刻积极响应,在我的身上来了一通粉拳。 “不好了!要谋杀亲夫了!”我大叫着,当前向着前面跑去。 说跑,其实我“跑”的比走还要慢,在这样一个危机四伏的地方,我又怎敢与三女分开呢? 三女急忙跟在我的后面,杨晓菡忽然抓住我的手,用力的掐了一下:“刚才说什么来着?” 我疼的一疵牙,不敢在搭理这个疯丫头,加紧向着前面走去。 空气渐渐变得干燥、炎热起来,这令我越发的感到不安:在这玉珠峰上,这里的一切应该都是寒冷的,而现在这反常的气候? 我暗暗告知三女和大金、小金,一切都要小心。其实不用我告诉她们,她们已经注意到这个问题了。 我们一行人更加小心了,每走一步,都要看的十分仔细方才敢迈下一步。 “噢!”的一声巨吼,震得整个玉珠峰似乎都在颤抖。 我们急忙停止了前进的脚步,就停在一块岩石旁静观其变。 在我们的前方忽然出现了一条长长的巨龙,这是我迄今为止看到的最大的一条巨龙。它的身躯足有上百米,十六个大大的爪子,一双绿油油的眼睛正在那里狠狠的看着我们。 我咽了一口吐沫:“大金、小金,这个家伙比你们的身体要大上许多呀!” 大金来到我的身边:“这是一条真正的神龙,它的法力要远远的强于我们。主人,我们估计它的力量可以摧毁这个玉珠峰。” 掩饰着内心的震撼,我大步走到巨龙的前面,双手一抱拳:“龙兄请了,我们是来求取‘震天弓’的,请龙兄行个方便,让我们过去如何?”对于这个庞然大物,我实在没有勇气与它一战。 巨龙的身躯忽然剧烈的摇晃起来,片刻间,它就化成了一个人形。即使它化作人形,也是那样的威猛。我在内心暗暗的喝彩:“好威猛的人物,即使是唐玉飞在此,也没有这条巨龙的气势!” 巨龙开口了:“想取‘震天弓’么?要从本王这儿路过,唯一的条件就是击败本王,让本王看看你有没有资格取得‘震天弓’?” 看来这一战是避免不了了,我努力的喘了一口气:“不知我要取的怎样的资格?” 巨龙冷冷道:“这是上古就传下的规矩,你只要能够挡住我四招,我就让你上去取‘震天弓’!” 我的心中不由一气:“即使是邪神,也不敢说在四招之内就击败我,这头巨龙实在是太狂妄了!”气往上涌,我大声道:“好,那就让我来领教龙王的招数吧!” 巨龙的手猛然一挥:“好!那我们就开始吧!不过,在我们之间的战斗开始前,我得布置一下,不然,我们之间的战争会毁坏这个山峰的!” 说着,巨龙的手一挥,双手忽然伸向天空,不知它的口中喃喃的念了些什么? 我们周围的空气就在这一瞬间凝固了,在我和巨龙之间,忽然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光罩,把我们两人罩在中间。 巨龙缓缓的道:“我们就在这罩中战斗,免得波及旁人。如果你能挡得住我四招,我便可以放你上山,但你要记住了:我本来就是一条龙,一个真正的龙王,所以我的法力是相当的高明的。我知道,你要来取‘震天弓’必然是外面的世界又有了重要的变化。‘震天弓’的使命就是结束邪恶,让世界重新恢复和平,让我们这个世界重新变得安定。但‘震天弓’本身并不会辨别邪恶,所以上古的神仙们便做出了种种的设置,一方面,他们让邪恶的人无法取到‘震天弓’,另一方面,如果正义方面的人没有足够的力量,他也不会取到‘震天弓’的,那样我们是不会把‘震天弓’交给他的,因为万一正义方面保存不住‘震天弓’,这个世界便将陷入无穷的黑暗之中。这是我们所不愿看到的。” 原来如此,我在心中暗暗思忖着:“取得‘震天弓’有这样的缘由,而这个龙王的口气又是这样的狂妄,看来我与龙王一战,必将非同小可。” 龙王的表情渐渐变得严肃起来:“听好了,你能通过前面几道关口的考验,证明你还是有些本事的。我的这四招说难也不难!我纯粹是以修为来考验你的功力,你的功力到底如何,我们在这四招上面可以立刻判断出来。我的第一式是出拳打击你的前胸,你要准备好了!” “那有这样与人征战的,还没有与人开战,便先行告诉自己的招数!” 龙王猛然狂喝一声:“看招!” 他的双拳一挥,猛然向着我的前胸打来。虽然他提前通知了我,但我还是为他的拳速感到吃惊,我从未见过这么快捷的拳法,如果不是龙王提前提醒我,恐怕我真的无法应对他这第一拳。 有如平地卷起的狂风,带着地上的一切杂物,忽然间,龙王的拳头就已经打到了我的面前。那猛烈的拳风,将我的衣角都吹了起来。 来不及细想,我的双拳飞速迎向龙王的双拳。这时的我,没有任何投机取巧的余地,只有硬碰硬,在与龙王拳头的对话中杀开一条路来,我方才有一丝的机会! 龙王的拳头在瞬间开始变得大了起来,在我的眼中,他的双拳有如两座小山般,在瞬间又变得慢了下来,缓缓的向我打来。 我知道,这是我的错觉,龙王的拳头一定不会慢下来,相反,他的拳速只会越来越快,力量也会越来越大。 我的双拳终于与龙王的双拳相遇,有如山崩地裂般,在我们之间爆出了“隆隆!”的巨响。而我的身躯,就在这一瞬间,开始后撤。 我只觉得整个人仿佛散架般,胸口更是闷的难受,一口鲜血直往上涌。“咕咚!”我硬是将涌上来的鲜血吞下了肚中。 定定的望着龙王,我的心中有如大海的波涛般汹涌起伏:“这个龙王的功力当真高的出奇,即使是邪神,他也无法在一招之间便将我打的如此狼狈。看来:山外有山,人外有人,这句古老相传的话一点也不假。 龙王向着我一竖大拇指:“好!果然有两下子,能够接的住我七成功力的一拳,果然了不起!” “我晕!”我几乎要倒在地上:“七成功力啊!龙王只是使出了七成功力,我就已经如此了!如果他全力以赴,那我……”我不敢再想下去了。 手中的圣剑挥舞着,我狂喝:“惊天动地!”圣剑在刹那间发挥到了及至。在龙王这等大敌的逼迫下,我的功力在无形中又提升了一块。 七柄颜色各异的圣剑在我的身前不住的缠绕着,它们不断的闪烁着耀眼的光芒,随时随地扑向我面前的大敌。 我的身躯,都被圣剑包围起来,圣剑所发出的强大气势,使得我相信:“现在的我,可以击败任何的敌人!” 龙王忽然道:“咦?你是广成子的什么人?你的这把剑是从哪儿来的?” [第三卷:第七章 龙中之王] 圣剑在空中不住的盘旋着,吸收着天地间的灵气。我大声道:“我是广成子他老人家的隔世传人,专门为了应对这个世界的黑暗而来!” 龙王“哦”了一声,他凝神看着我的圣剑:“这一招还算有些门道!” 我的傲气在这一瞬间又被他引发了:“什么叫做还有些门道啊!这是我引以为豪的剑法,在他的眼中,竟然成了有些门道而已!” 圣剑在空中盘旋了一个大大的圈子后,猛然向着龙王飞去。 五柄颜色各异的圣剑飞在前头,跟在这五柄圣剑后面的:是一红一绿两柄圣剑。这两柄圣剑,是我这招“惊天动地”的真正杀招。 龙王猛然大喝一声,他的一双拳头,仍然以刚才的那式向前打来,只不过,这次他明显加强了力量。我能够感觉到:他那猛烈的拳风和他那猛烈的气势,正在向着我狂烈的打来。 尽管我的“惊天动地”变化无穷,但还是完全被龙王的拳头截住,龙王的武功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就是一个“快”字,但就是这样,龙王就完全截住了我的攻势,并且,他的拳头余式未消,径直向着我的身躯打来。 “这是什么功夫?这是什么拳法?”在这时,我几乎有些麻木了,我所引以为豪的“惊天动地”竟然连龙王的一拳都挡不住。 我奋起余威,狂喝一声,身子腾空而起,向着龙王也打出了一拳。 “轰隆隆!”又是连串的巨响,我的身子一个踉跄,我栽到了低下。 嘴角挂着鲜血,忍着身上剧烈的疼痛,我缓缓站了起来。“这个龙王当真可怕,他的一身本事只能用‘深不可测‘四字来形容。” 龙王一字一字的道:“面对真正的高手,无论多么复杂的变化,在这些高手的眼中,都不过是小孩子的把戏,真正对人有威胁的,永远是个‘快‘字,只要你的速度快过对手,你的气势胜过对手,那你就赢定了!“ 咬着牙,我缓缓道:“晚辈受教了!” 龙王道:“那就继续来吧!我们还有两招呢!” “星斗漫天!”我使出了圣剑第二招。圣剑在空中划出了一个个完美无瑕的圆弧,这些圆弧在空中不住的飞舞着,向着龙王奔去。这是我对着第二个对手使出“星斗漫天”。以前我使出“星斗漫天”时,即使是邪神,也不敢与我的这一招硬拼。 望着这些大大小小的能量球,和我那高速飞奔过来的身体。龙王猛然喝了声:“好!有点意思了!这招不错!”能得到他的夸奖,当真不容易。我只希望,我能够接住他四招,至于打败这个可怕的龙王,那我是想也不敢想。 龙王的拳头在这时忽然向着我的那些大大小小的能量球打来。他的拳头,在这时忽然超越了肉体的极限,以令人不可思议的速度飞快的迎向一个个能量球。 在这个世上,恐怕只有龙王敢于挑战我的能量球,敢于和这些能量球硬打硬拼。 在将要触及我的能量球的瞬间,龙王的拳头忽然张开,他的手掌在刹那间变得无比的庞大。如此多的能量球,就那样被他收入了囊中。 就在他收住最后一个能量球的时候,我的双掌忽然在这时杀到了他的身边。 我的手掌有如那捻花的圣手般,猛然间便向着龙王的身上拍出了十掌。 龙王的身子忽然巧妙的一拧,几乎是在不可能的状况下,他的身子忽然转了三百六十度,他的一双手掌,就在这高速的旋转之中完成了接收能量球的工作,并且在我的手掌距离他的身体不到二十公分处截住了我的一双肉掌。 “轰隆隆!”又是一阵巨响,在这次实打实的硬拼中,我的身子向着后面倒飞出去。我的功力,还不足以与龙王硬拼。 我感到天地在转动,我周围的空气在这一瞬间似乎都凝固了。我的五脏六腑似乎都要翻了过来,我的口中开始喷出大量的鲜血来。 我拄着我的圣剑,强站了起来:“还有一招,你有什么本事,就来吧!” 龙王看着我,忽然摇摇头:“你不行了,你已经受了严重的内伤,如果你与我硬拼,你会死掉的!” 我苦笑着:“我别无选择!难道我能让我的亲人在柳翔羽等人的铁蹄下呻吟吗?让我们这个民族就此沦陷吗?不,我不能,我无法办到!来吧,有多少本事,多少能量,都尽情的来吧!” 龙王摇着头:“那你出手吧,我不会先出手的!” 圣剑就在这一瞬间发挥到了及至,我的口中大喝:“梵天圣音!” 周围的空气就在这一刻再度凝聚起来,在我的周围,形成了一个大大的漩涡,而我,就在这个漩涡的中心,尽情的吸收着空气中的能量。圣剑不住的变幻着颜色,那耀眼的光芒,刺的我们的周围一片光明。在圣剑不断的变化过程中,圣剑也渐渐变得炎热起来。这是我的烈焰魔法在这时起到了作用。在龙王这等强大对手的催动下,我的功力终于更上层楼,在“梵天圣音”中揉入了烈焰魔法元素。 我们周围空气的气温不断的升高,我们仿佛置身于一个大熔炉中,而我和龙王两人,就在这熔炉中接受炼狱。 龙王的面色忽然变得凝重起来,显然,我的“梵天圣音”让他感受到了威胁。这足以使天地变色的一招,终于使得龙王这千古奇人感受到了威胁,我可以自傲了! 圣剑在瞬息之间变幻了无数次颜色,在龙王避开它之前,与龙王的拳头撞到了一起。 “轰”!仿佛是平地炸响的一个巨雷,我和龙王的身体都向着后面飞去。 龙王所创造的光罩,就在这时被我们两人的全力一击打的粉碎。圣剑爆破所迸发的能量碎片,将我们两人的衣服震得千疮百孔。 我的视线一片模糊,双眼什么也看不到了,大口大口的鲜血,从我的口中喷了出来。 嘉兰、杨晓菡、朱利丝三人来到了我的身边。 我能听到三女那带着哭腔的声音,我能感觉到:我的身体是那样的无助,我的灵魂,正在渐渐的离我远去,我的身体,被一个人抱了起来。 杨晓菡的声音传入了我的耳中:“这条该死的老龙,你敢打伤孟令敏,姑奶奶和你没完!” 我想告诉杨晓菡:“不要和龙王动手,龙王刚才已经是让着我了,是我自己不知好歹!” 可是,我什么也说不出来,生命的气息,正在逐渐的离我远去。 龙王的声音传来:“你想要他活命,就给我滚一边去!” 一双大大的手掌贴在我的胸口,他是那样的温暖,那样的舒服。 一股暖流缓缓的进入了我的体内,它引导着我那已经开始闭合的真气,缓缓的冲击着我体内每一处受到重创的经脉。 龙王的声音再次传来:“咦?这个小子,体内竟然有我们龙族的力量?” 大金、小金的声音传进我的耳中:“大金、小金参见龙王!多谢龙王救援我们的主人!” “你们的主人?”龙王诧异着。 大金、小金简单的把我们的关系说了一遍。龙王缓缓道:“怪不得,这小子的体内竟然有我们龙族的力量,原来是你们给的他。” 龙王输入我体内的能量越来越大,渐渐的,我听不清他们在说些什么了…… 当我醒来时,首先映入我眼帘的:是杨晓菡、嘉兰、朱利丝三女,其次是大金、小金。龙王正摸着他那长长的胡须,笑眯眯的看着我。 我一跃而起:“多谢龙王成全,孟令敏因祸得福,今次武功又有了长足进步!” 龙王笑着:“一切都是缘份,我曾经伤在广成子的圣剑之下,如今我的衣服又被你的圣剑搞得千疮百孔,这不是天意,还是什么?” 我讪讪的道:“那晚辈给前辈换上一件衣服?” 龙王哈哈大笑着:“不用了,高兴还来不及呢?我怎能让你为我换衣服呢?再说了:龙王是一条龙,我的衣服千变万化,随处可得,又何须你来换衣服呢?今天令龙王高兴的是,‘震天弓’在封藏了数千年后,今日终于要重新现于世上了!” 龙王呵呵的笑着看着我:“小子,年纪轻轻的,功力蛮不错的吗!当年你的师父在你这个年龄时,功力可比你差远了。说说看,你们遇到的是那路神仙?” “是邪神!”我还没有回答,杨晓菡这个快嘴丫头就嚷了出来。 “邪神!”龙王一怔:“他还没有死?我记得上一次广成子来取‘震天弓’时,就说要杀死邪神,怎么,这个邪神没有被杀死吗?” 我苦笑着点头:“他还没有死,而且,他正在我们这个世界作恶!” 龙王的眉毛都皱到了一起:“邪神竟然没死,这件事可有些难办了!”他自语着:“我记得广成子和我说过:邪神的武功时时刻刻都在增长之中,经过了这么长的时间,想必邪神的武功更加可怕了?即使是‘震天弓’恐怕也收拾不下他?” 我一怔:“可是我与邪神交过手,他的武功不及龙王你呀!” 龙王一怔:“你与邪神交过手,并且还能活着?” 当下,我把我与邪神交手的经过讲述了一遍。龙王听得直皱眉头:“这就更加不对了!当初广成子形容的邪神可不是这个样子的,没有‘震天弓’的帮助,他也无法击败邪神。实话告诉你们,当年广成子是凭着自己的真功夫,打伤了我,方才取走了‘震天弓’的。今天的你只能抵挡我几招,却可以和邪神大大的斗上一阵子,这太不可能了。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我不由疑惑起来,明明我曾经与邪神斗的那样的凶恶,可是听龙王所说:“似乎邪神是在故意让着我!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第三卷:第八章 镇弓之龙] 龙王缓缓道:“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不然邪神不会容许你们在这世上活这么长的时间的。” “那能是什么问题?”杨晓菡好奇的问着。 龙王摇摇头:“我不知道,但我感觉这里面一定有问题!这样吧,我先领着你们上去取‘震天弓’,取到‘震天弓’后,你们立刻赶回去,我则在这里参详参详邪神的秘密!” 我们没有做声,在这里,我们只有一切听从龙王的安排。 随着龙王,我们慢慢的走上了山峰的一处平台,龙王缓缓道:“到了,就在这里停下吧!这里的气候本来是很寒冷的,可是因为有了‘震天弓’的存在,这里的气候一直不如山下那样寒冷!” 在这里,我们仔细的看着每一个角落,可是令我十分失望的是:我并没有发现“震天弓”的下落。 龙王微笑着:“‘震天弓’是一个宝物,只有遇到他自己的主人时,它才会自动出来选择主人。否则,你们是不会发现它的!” 原来如此,我们望着龙王,那么说:“我们这些人都不是‘震天弓’的主人了?因为它到现在还没有出来!” 龙王笑着解释:“不是这样的,如果你想成为‘震天弓’的主人,你到那边……”他指着平台五六米远的一处悬崖:“就是那里了!如果‘震天弓’认你做主人,在经过了它的考验后,它会自动出来跟你见面的!” 原来是这样,杨晓菡讪讪的问着龙王:“龙王前辈,你说说,那个‘震天弓’能有多大,有多重,我能不能拿起它?” 龙王微笑着看着杨晓菡:“那你可以去试试,‘震天弓’是因人而异,只要它认你当作主人,它就会自动选择你!” 杨晓菡大喜:“那我先过去试试了!你们在这边等着我,我不行你们就上!”说着,这个丫头纵身一跃,向着那边的悬崖跳去。 刚到悬崖边上,杨晓菡便觉得阵阵寒风吹来,吹得她的身上发抖。她不想在这里耽搁太长的时间,逐大声叫嚷:“‘震天弓’,你在哪里,我来取你了,你快出来啊!”喊了许久,悬崖边上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杨晓菡只好悻悻的走了回来,嘴里还嘟哝着:“什么玩意吗!不认我就算了,害的我好冷!” 嘉兰微笑着:“那我也去试试,可以吗?” 龙王笑着道:“每一个人都可以去试的,只是要看你们的缘份了!” 嘉兰微笑着来到悬崖边上,大声的呼喊着,好半天,仍然什么动静也没有。无奈下,嘉兰只好悻悻的回来了。 朱利丝笑道:“你们两个都不成,我可不去了。那边那么吓人,万一有个好歹,那可怎么办啊?”这个丫头,一向与人无争,就连“震天弓”这等宝物,她也没有放在眼里。她的一双美目只是定定的看着我:“孟,你倒是去啊!只有你可以取回那张弓了!” 龙王看着我,“去试试吧!不过要小心了,镇守‘震天弓’的那条龙可是非同小可啊!” “怎么还有龙啊?”我简直快要崩溃了。 缓缓来到了悬崖边上,我刚刚站定,便听到一阵震天的吼声。一条硕大的巨龙现身出来。它的全身都是红色的,就像是一团流动的火焰,在悬崖的上空不断的盘旋着。 龙王的声音传来:“小心,它会喷火!” 随着龙王的声音,红龙的口中猛然吐出一团火球来。 得到龙王提醒的我,身形立刻在悬崖边上一个倒翻,向着上方翻去。 红龙就在这时向着我吐出了第二个火球,我身形悬在半空,眼见自己已经避无可避,情急之下,顾不得身下便是万丈深渊,头下脚上,我就那样向着下方急速坠下。 我的心中窝囊到了极点,和这条红龙之战,还没有开战,我就被它逼下了悬崖,当真是窝心啊! 就在这时,一直跟随在龙王身边的大金、小金猛然长啸一声,两个的身形立刻化成两条巨龙,大金向着我坠崖的地方冲了下去,小金则向着红龙冲去。 大金的身体比我要庞大无数,所以只是在片刻之间,便追上了正在下坠的我。 大金狂叫一声,身子立刻托住了下坠的我,在大金的身子上略微调整了一下身体。我立刻向着大金发出了命令:“大金,我们上去,打败那条红龙!” 大金答应一声,立刻飞了上去。 小金这时已经和红龙战在一起,两个都是一样的力大无比,它们之间的战斗只能用“震天动地”来形容。小金每一次的攻击,都能将红龙避的后退。但同样,红龙的每一次进攻,也能造成小金的后退。 小金与红龙在经过几次的试探后,两个不再犹豫,而是都使出了浑身的本事。 我还是头一次见到小金以龙形和对手交锋,化回龙形的小金比起他的人形来,功力不知要强出多少。小金怒吼着,巨大的吼声震得我们的耳朵都隐隐生疼。而小金就在这时向着红龙猛然喷出了一大口水,随后,这个家伙便向着红龙撞去。 小金这个家伙,当真成熟了,他知道红龙能够喷出火球,是以先下手为强,向着红龙先行喷出水来。这一招果然奏效,红龙无法再喷出火球,威力自然减退了不小。 “轰!”一声巨响,天地仿佛都为之变色,我们感觉经历了一场地震般,整个山峰都在摇晃。 两侧的一座小山峰,竟然在小金、红龙这两个家伙的全力撞击下,轰然塌陷了半边。 不能让小金一个人迎战如此可怕的对手,我大声催促大金:“大金,看我们的了,我们上!”大金答应一声,瞬间,大金便飞到了红龙的身前。 “惊天动地!”我大声狂喝着,向着红龙发出攻击。 我的功力在经过与龙王一战后,又有了长足的提高,此时的“惊天动地”施展出来,七柄长剑,竟然每一柄长剑都有着五种不同的颜色,这在以前,是从来没有过的。现在飞行在空中的圣剑,你再也无法知道,哪一柄在前,哪一柄在后,哪一柄是致命的长剑。 红龙怒吼着,就在我向着它发出了七柄长剑的同时,它也向我吐出了一个大大的火球。 “星斗漫天”!就在红龙吐出火球的同时,我的“星斗漫天”也同时宣告出手。我的身子,就在这时忽然离开了大金的后背,高高的跃上了空中。 圣剑在空中划出一个个圆弧,这些圆弧带着五彩的颜色,是那样的绚丽,在日光的照耀下,又是那样的灿烂。但这些却是致命的美丽,致命的绚烂。这些圆弧,每一个都蕴含着极大的能量。 圆弧飞快的迎向红龙吐出的火球,数十个圆弧立刻将火球牢牢的包裹住。在瞬间,火球爆出了惊天的巨响,而我的身子,就在火球爆炸的前夕,飞速的落到了大金的身子上,并且,我和大金的身子仍然在不停的下落。 在一连串的巨响过后,我和大金再次浮上了高空。 红龙的身子一片焦黑,刚才它没能及时避开这次爆炸,所以被自己的火球和我的圆弧炸了个正着。 不容它有丝毫的喘息,圣剑在空中挥舞着,“星斗漫天”再次宣告出手。在“星斗漫天”出手后,我的“惊天动地”也随着“星斗漫天”出手了。两大绝技同时出手,这在我来说,还是头一次。 七柄颜色各异的长剑在空中不住的盘旋着,伺机扑向红龙。 红龙这次显然学乖了,刚才在我的“星斗漫天”下吃了大亏,这次见我又使出了这招,它的身躯不由开始向天空急速的上升,妄想避开我的“星斗漫天”。 我的绝学怎会如此便被它避开,如果如此轻易的便被它闪开了,那也不叫绝招了。 圆弧悠然间加快了速度,就在红龙的身子还没有完全升上空中时,圆弧猛然在它的周围爆炸。 就在圆弧爆炸的同时,盘旋在空中的七柄长剑,有如七条百变的精灵般,忽然向着红龙冲来。 正在上升中的红龙,猛然遭受了我的两次打击,尤其是我的那七柄长剑,更是牢牢的刺进了红龙的身体,并且在红龙的体内爆炸。 红龙在这一瞬间发出了震天的嚎声,带着漫天的烟雾,带着一股烧焦的味道,红龙的身子向着悬崖的另一边飞速落去。 “大金、小金,我们追!”带领着大金、小金,我们三个飞速向着红龙逃走的方向追去。 转过山峰,红龙的身形便告消失不见。我们搜索着,小金大声道:“主人,它就在这一带,我和它交过手,我能闻到它的味道!” 在小金的带领下,我们顺着红龙留下的味道,缓缓的向着玉珠峰的最高处爬去。 转过一处山坳,我便看到了红龙正趴在那儿,它的身上,不断的流着血液,它那一双大大铜铃,正在恶狠狠的盯着我们。 “你受伤了,流血了,如果不赶紧治疗,你会没有命的!不要动,让我来给你治疗。我对你并没有恶意,我只是要来取走‘震天弓’,拯救这天下的人民!”说着,我缓缓的来到它的面前,开始为它包扎起伤口来。 红龙实在是被我的圣剑伤的不轻,最为致命的伤口,是“惊天动地”那七柄长剑,它们全部刺进了红龙的身体,并且在它的体内爆炸。它们对红龙的内脏,造成了严重的伤害。 我撕下了衣服,把红龙正在流血的伤口堵住。大金、小金也过来帮忙,他们两个用自己的舌头,舔着红龙身上的斑斑血迹。 红龙的眼中忽然滴下两颗大大的泪珠。 我一怔:“我弄疼你了?”我疑惑着问着红龙。 红龙忽然使劲的摇着它那硕大的头颅,开口说起话来:“不是!我只是感动,你已经通过了我的考验,你就是我的主人。只是我没有想到,你会为我包扎伤口!”它的眼中再次落下两滴泪珠:“永别了,我的主人,我们会以另一种形势再会的!” 震惊着,我大声嚷了起来:“不!你不会死的,我不会杀死你的!” 红龙的身子猛然颤动起来。先是它的尾巴消失了,化作了一缕缕的清烟,渐渐的,它的身子,它的头部,都化作了一缕缕的清烟,这股清烟不住的在我的身前身后绕来绕去。 我轻轻的抚摸着它们,它们是那样的虚无,但我仍然不停的抚摸着它们,它们是红龙的身体啊! [第三卷:第九章 震天之弓] 那股清烟在我的身边缠绕一会儿后,开始缓慢的向着旁边的一块大岩石上流去。 很快,清烟便完全融入了岩石中。原本还没有什么变化的岩石就在这一刻忽然发出了耀眼的红光,那红光是那样的强烈,刺激的我双眼都无法睁开。 渐渐的,那红光弱了下来,我方才再看那块大岩石。不知何时,大岩石上忽然多了一张金色的小弓,在小弓的旁边,还放着红彤彤的三支利箭。 大步来到小弓的面前,还没等我伸手,小弓忽然自动跳到我的手中,就像是遇到了一个多年的老朋友般,我对这张小弓感觉是那样的熟悉,那样的亲切。 抚摸着小弓,红龙化作清烟那一刻的身影又浮现在我的眼前:这就是红龙,小弓就是红龙,红龙就是小弓啊! 取起三支利箭,我把它们仔细的放到身上,然后和大金、小金回到了平台上。 我与红龙的那一番恶战,早已将三女惊的目瞪口呆,而当我追随着红龙消失在她们的视线中后,她们三个更是急得不得了。 杨晓菡更是不停的缠着龙王,不断的询问我会不会出事? 龙王只是一直微笑着,闭口不答杨晓菡的问题。 忽然见到我的身影,三女不由兴奋的高呼起来。站在悬崖的这边,我挥舞着手中的“震天弓”,口中大声呼喊着:“我取到‘震天弓’了!” 一个飞跃,我来到了三女和龙王的身边,我笑着向龙王鞠了一躬,“龙王,多谢你的成全,使得我取到了‘震天弓’!” 龙王微微笑着:“这是你应得的!你的师父,为了解救天下的苍生,曾经用过‘震天弓’,而今天,你和你师父走了一条同样的道路。你小小的年纪,又要背负起你师父未完成的重担,继续你师父的事业。所以无论如何,龙王也会成全你的,就像你遇到的红龙一样,我们都会成全你的!” 我感伤的道:“可是红龙它……” 龙王背负着双手,仰头望向天空:“红龙的能力还要强于我,它一定是感觉到了这世界存在的危险,所以才甘心的成全你,让你取到‘震天弓’,单凭这一点,老夫就不及红龙了!”他不住的唏嘘着:“红龙,你是多么好的朋友啊!我们曾经在一切……”龙王的眼中,忽然留下泪来。 我真切的感受到了龙王的心情:我曾经与红龙走的那样近,与它曾经化敌为友,现在的我,心中有如大海的波涛般汹涌起伏,红龙为了成全我,甘愿牺牲自己,化作一缕清烟,如果我无法击败邪神、不!杀死邪神,那我如何对得起这些甘愿奉献的前辈。 圣剑老人、休斯师徒、休斯的师兄、红龙,他们的身影,一一的展现在我的眼前。我想起了圣剑传授我剑术时的身影;想起了休斯为我报信时的惨状;想起了休斯师父掩护我逃命时的决绝;想起了红龙与我诀别时的悲情;想起了……我想起了过去的许许多多,我的眼眶中占满了泪水…… 龙王率先从感伤中苏醒过来,他笑着抱歉:“对不住,我失态了!” 我笑笑:“没什么!刚才晚辈也失态了!” 龙王忽然叹口气:“我们下山吧!经过这么事,我想你应该明白了,我们身边的每一件事务,每一个人,都值得你去珍惜、爱护!” 我点头:“现在我已经深刻的明白了:如果我不珍惜现在的一切,那么到头来我将一事无成!” 龙王叹息着:“是啊!你们年轻人也许还有机会重来,可是,像我这样的,还有机会吗?失去的,它永远就失去了,将再也不会回来。年轻人,记住龙王的话:珍惜世上赋予我们的一切,老天,已经待我们不薄了,我们还想获得什么呢?” 细细品味着龙王的话,我们一行人缓缓下了山峰。玉鼎道长早已在山下等候我们多时了。见到我们一行人下山,道长不由兴奋的迎了上来。 几个起落之间,道长已经来到了我们的身边。看到龙王,道长不由一愣,随后大喜:“连龙王也随你们下山了!” “道长,您认识龙王?”杨晓菡不解的问。 玉鼎道长哈哈大笑着:“贫道哪里有那样的福份,贫道只是听说,在那玉珠峰上,有着许多的能人异士,老道有心结识他们,可是一来老道的职责所限,无法离开这里;二来老道的能力有限,无法通过那上面的层层关口,所以老道只有仰慕的份儿。但老道却偶尔可以瞻仰到这些奇人异士的丰姿——那也是这些异人偶尔为之,方才让老道得见。似今日这般,不瞒你们说,老道痴活了上百年,还是头一次见到龙王。” 龙王反倒不好意思起来:“我有什么稀奇的,你们这样急着见我?” 杨晓菡认真的道:“那当然了,你是龙王吗!你是我们中国民族的象征;在古代,你又是人们祈求上天降雨的保证。” 龙王“哎呀!”一声:“那我可担当不起。我知道,我们这个民族喜欢我是真的,但我可没有能力降雨。否则,我就真的成了神仙了!” 杨晓菡好奇的问道:“难道你不是神仙吗?” 龙王道:“那当然了!如果我成为了神仙,我还会在这昆仑山顶吗?我只是我们龙族一脉中能力较强的龙而已,我们龙族的年龄,要远远强于你们人类。我们一般都要活上千年,再加上我们在水中的确有些本事,于是就成了你们口中无所不能的龙了!” 玉鼎道长笑着道:“不过你也不能妄自菲薄,我知道,你们龙族真有成为仙人的!如果你龙王再行修炼个几千年,谁敢担保你不会成为神仙呢?” 杨晓菡急忙拉着龙王的衣袖:“龙王爷爷,(好家伙,有求于人,都叫人家爷爷了)你那么厉害,教教我好吗?我也想活你那样大的岁数,和孟令敏世世代代在一起!” 龙王的面色一正:“好!小姑娘,我们一见投缘,就冲着你这份痴情,假如龙王有一天真的成为了长生不老的神仙,一定会把秘诀传给你的!” 嘉兰平静的看着我,一双湛蓝的眼眸中流露出万种柔情。 朱利丝好奇的问道:“嘉兰姐姐,你为什么不求龙王爷爷?” 嘉兰平静的道:“我已经十分满足了。我已经等了上千年,上天终于在我最需要的时候,为我送来了最亲爱的人。这就已经足够了,我还苛求什么呢?” 龙王指着三女道:“孟令敏,你真有福气。这三个女子,各个美丽绝伦、偏偏各个又乖巧的令人心痛!真不知你是哪辈子修来的福份!” 我呵呵傻笑着,一会儿看看要再活千年的杨晓菡;一会儿又看看满足于现状的嘉兰;一会儿又看看无欲无求的朱利丝,只盼这样的情形能够永远持续下去。 玉鼎道长笑着道:“我们下山吧!老道很久没有下山了,也不知道现在的昆仑道观什么样子了?喂,龙王,你不跟老道打个邻居吗?” 龙王摇摇头:“我不会跟你做邻居的,我要仔细想想邪神的事情,我总觉得这其中有鬼,但具体在什么地方,我又说不准,所以我要在这里细细的想想。当我想通的时候,我会去帮助孟令敏的!” 我大喜:有了龙王这等强手助阵、对付邪神,我们将来在与邪神的大战中胜算又多了一分! 当下,我们谢过了龙王,走下了昆仑山。 经过了山上的艰辛险阻,我们几个人的修为又增加了一层,尽管这里的气温仍然是那样的寒冷,但我们几个却是丝毫感觉不到。 很顺利的来到了山下,辞别了玉鼎道长,我们几个人立刻乘坐着大金、小金,飞速赶往南方。 我们离开了杨爷爷他们那么多天,也不知道那边的情形究竟如何了,是以我的内心火烧火燎,只想一步赶回去。 大金、小金经过这一次的昆仑之行,两个家伙收获颇丰。现在,它们俩驮着三女飞行,感觉不到丝毫的疲惫。而我,根本用不着它们驮着我,我驭剑而行的速度,丝毫不弱于它们。在空中高速飞行的过程中,我还可以随意吸收空气中的各种元素。是以我越飞越有劲,反倒是大金、小金两个受不了,中途休息了两次,尽管如此,我们仍然十分快捷的便赶了回来。 将要到我们这个城市的上空时,我猛然心思一动:“我们三个就这样在空中飞行,又有何人能够发现我们呢?不如到对岸走一趟!” 我把自己的想法和三女一说,立刻得到了她们的支持。于是,我们向着海岸线飞去。 在茫茫海岸线上,大金忽然道:“主人,那边的海岛上有人!” “哦!那我们去看看!” 这是一个荒无人烟的小岛,小岛的面积不大,但岛上的人却不少。 仔细看去,赫然发现:吕海朋、唐玉飞、汪强三人正静静的站在那里。 在三人对面站着的,正是柳翔羽、文承志、沈立志等人。柳翔羽一方的人很多,除了这三人我认识外,还有许多的人我不认识。而吕海朋他们只有三人而已。 我制止了要大声喊叫的杨晓菡等人,挥挥手,示意我们看看在说。 柳翔羽长笑一会儿方道:“吕海朋,"奇"书"网-Q'i's'u'u'.'C'o'm"你一个不起眼的臭小子,有什么资格挑战邪神?” 吕海朋的面容平静的有如一湖秋水,一丝波纹也没有,根本不为柳翔羽的话语所动。这家伙,修为是越来越高了,恐怕能让他心动的,也只有邪神那样的对手了。 唐玉飞却是不肯安生:“就准许你们这群人来刺杀我们,就不许我们光明正大的挑战邪神吗?” 柳翔羽身后的一个中年人忽然向前迈了一步:“就凭你们几个毛孩子?哼!” 汪强一笑:“毛孩子怎么了?毛孩子不是把你们的邪神打跑了吗?毛孩子不是把你们所谓的天之骄子,”他指指柳翔羽:“打得屁滚尿流吗?” “哈哈!”唐玉飞放肆的笑了起来。 [第三卷:第十章 海朋的枪] 柳翔羽恨恨的道:“小子,别光说不练!等会儿让你知道惹翻了我的下场!” 吕海朋仍然没有说话,相反,他的面色忽然流露出一丝喜悦之色,随后,他的头忽然望向了天空。 沈立志大声道:“吕海朋,你为什么抬头望向天空,你可是害怕了?我们这几个人可都是我们这边有数的高手!”他指着刚才的那位中年人:“这位就是我们J国隐者第一高手——北岛康节!” 北岛康节双手忽然抱在胸前,不屑的哼了一声。 汪强忽然一笑:“吕海朋那是认为你们不是他的对手,收拾你们这些人,有我和老唐两人足够了,你说是不是啊,老唐?” 唐玉飞兴奋起来:“是极!是极!我说吗,对付这些兔崽子,还用得着什么大人物,我们这些毛孩子就足够了!”他特意加重了“毛孩子”三个字的语气。 柳翔羽指着唐玉飞、汪强:“你、你们……”后面的话,硬是没有说出来。 唐玉飞大声道:“好,那就开始吧!说吧,兄弟,你要哪几个,老哥让着你!” 吕海朋忽然出声了:“那个北岛康节留给我!”说完,他的头又重新向着天空望去。 柳翔羽面色气得苍白:这三个家伙明显是在侮辱他们,竟然把他们像猎物般分来分去。 吕海朋淡淡道:“老唐,汪强,你们两人分配好了吗?没有分配好,第一仗就让海朋来打吧,你们两个就慢慢分吧!” 汪强、唐玉飞两人知道吕海朋面冷心热,故意把最难解决的北岛康节留给了自己。两人也不说破,点点头,身形向着后面退去。 不见吕海朋的身子如何移动,他已经悠然间便到了北岛康节的面前。双手一摊,他淡淡道:“请吧,我是不会先行出手的!”就在他摆手的瞬间,吕海朋仿佛变了个人般,变得有如一棵伟岸的青松,是那样的坚韧挺拔、高不可攀。 北岛康节一愣,想不到,这个吕海朋竟然说打便打,忽然间便找上了自己。看这小子的身手,如果自己一个应付不当,不光一世英名不保,还有可能把老命丢在这里。 吕海朋的气势仍然在不住的增长之中。我在心中暗暗的叫好:好个吕海朋,我们只是分别短短的一段时日,他的武功竟然又有了如此长足的进步。 吕海朋的双目仍然望向天空,他仿佛是在观赏天上的景色,而不是要与人进行生死决斗似的。 北岛康节心中更加生气:吕海朋摆明了没有拿他当作对手,竟然仰头看望天空的景色。但他却不敢有丝毫的大意,盖因吕海朋那强大的气势已经将他牢牢的锁住,他无法,也不敢在这时有丝毫的分心。 柳翔羽的身手当然不弱,此刻他也看出吕海朋的可怕,这小子的心中暗暗惊讶,不由有些后悔:“自己干吗在师父面前夸口,要杀了这几个小子呀!” 北岛康节终于无法忍受,再这样下去,他的气势会被吕海朋一点点的蚕食掉的。 “刷!”的一声脆响,北岛康节亮出了他那长长的战刀。战刀泛着冷森森的寒光,是那样的令人不寒而栗。立刻,北岛康节的情势大变。 北岛康节不敢怠慢,长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呼!”的一刀劈向吕海朋。 只看北岛康节抢前出手,我就知道:北岛康节输定了!在刚才与吕海朋的对持中,北岛康节的信心已经完全没有了。 战刀在空中呼啸着,有如一道破空而来的闪电般,直直劈向吕海朋。 吕海朋仍然没有动。 战刀距离吕海朋只有咫尺之遥,北岛康节忽然一愣:“这小子为什么没有动?难道他有什么阴谋?” 高手过招,岂容他北岛康节分心。就是他这略微的一愣,吕海朋忽然动了。舌绽春雷,吕海朋大喝:“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隐者!” 身形在微晃之间,吕海朋已经脱离了战刀的攻击范围。同时,他的双足忽然向着北岛康节连环踢出。 “好!”我不禁在内心暗暗叫好。我已经看出,吕海朋的双脚是虚招,真正的杀招应该是他那始终没有露面的长枪。但难得是,他的虚招却可以在瞬息之间变为实招,这就是吕海朋的高明之处:虚虚实实,虚实之间,便让对手无所适从。 北岛康节眼见吕海朋的双足闪电般向着自己踢来,心中不由大惊:这小子变招好快,自己如此快捷的一刀,竟然完全落了空。 北岛康节大叫:“来的好,再吃我一刀!”长刀呼啸着,忽然自下而上,挑向吕海朋的双足。 “北岛康节完了!”这是我在内心的真实想法。因为北岛康节竟然忘记了防备吕海朋的双手,全然忘记了吕海朋的双手更加可怕。 有如来自于地狱的勾魂使者,不带有一丝的生气,吕海朋的长枪忽然自他的肋下穿出。 仿佛是自己主动撞到吕海朋的枪上般,北岛康节的身躯就那样被吕海朋挑中。 吕海朋后退,仿佛是刚刚没有经历过一场生死搏斗,仍然仰头望向天空。 北岛康节无法置信的望着自己的胸口。他的胸口多了一个碗口大的洞,鲜血,正顺着那里喷薄而出,有如一朵盛开的鲜花。“这是什么枪法?”这是北岛康节临死前问的最后一句话。 唐玉飞忽然大叫:“好!我就知道海朋行,一定可以击败J国第一高手的!” 吕海朋仍然是那淡淡的语气:“柳翔羽,你们不行的,你们一起上吧,免得一个个来受死。多些人来,你们也许会有些机会!” 柳翔羽恨恨道:“等会儿我会让你后悔的!”他忽然向着文承志递了了眼色。 文承志会意的点头,双手猛然伸向高空,口中喃喃的念着。 “不好!这个小子要使用魔法!”我刚想出去,转念一想:“等会儿出去不迟,我也好看看他们三个到底有什么进步?” 周围的空气在瞬间开始变得黑暗起来,柳翔羽隐藏在黑暗之中大笑:“吕海朋,你以为你有绝世的武功便可以天下无敌吗?错!你大大的错了!我们的魔法,足足可以克制你的武功,我倒要看看,在我们的魔法面前,你的那些武功又能如何发挥?” 我注意到,吕海朋根本就不为柳翔羽所动,仍然在原地屹立不动。(我的魔法要高出文承志不知多少倍,所以我可以看清吕海朋他们这边发生的一切) 汪强、唐玉飞两人忽然向着对方迈了一步,两人立即背靠背站好。汪强的剑,唐玉飞的刀,这时也都亮了出来。 吕海朋淡淡的道:“老唐、汪强,你们两人立在原地不要动,这些人交给吕海朋好了!” 唐玉飞、汪强瞪着大大的眼睛,大声点头答应。 吕海朋再也不发一句话,只是平静的注意着周围的一切。 就在文承志发动了魔法之后,柳翔羽却惊异的发现:自己这方面并没有占到什么便宜。吕海朋就像是一个无所不能的全能战士,将场中每个人的气机都牢牢的锁住,使得他们每一个人都难受之极。 直到这时,柳翔羽才明白,自己的确低估了吕海朋等人的实力。吕海朋那可怕的枪法,就像一个可怕的梦魇,始终在他的脑际回想着。 吕海朋忽然向着前面迈了一小步,只是这小小的一步,立刻使得柳翔羽等人紧张万分:他们每一个人都相信,如果自己的气机与吕海朋相遇,那么倒下的一定会是自己。吕海朋那鬼神莫测的枪法实在太可怕了! 吕海朋又向着前方跨了一小步,他的每一步,都是按着一定规律来走的。也就是说,一旦有敌来袭,他会在第一时间做出反应。 一个隐者终于无法忍受吕海朋向着自己一步步迈进,狂吼一声,他手中的战刀忽然劈向吕海朋。 在黑暗之中,吕海朋的长枪有如一道划过黑暗的闪电,忽然间便进入了那名隐者的身体。 隐者发出了震天的惨嚎声,随后,这里的一切便又重归于黑暗。 吕海朋仍然是那样有规律的走着,他的身躯,挺的越发笔直了。 汪强、唐玉飞两人忽然一撞,然后两人背靠背,一起向着前方小心的前进。 看来,他们三个对于这魔法早有研究,并且想出了一套应对的办法,不然,今天三人就不会应对的如此从容,如此让柳翔羽等人吃这样的大亏了。 吕海朋的长枪猛然再次闪电般向着前方刺出,这次,尽管他面前的隐者动也不敢动,这名隐者眼见吕海朋来到了自己的面前,偏偏无法提起勇气和吕海朋一战,只是那样在原地静静的站着,妄想躲过吕海朋的攻击。可是他的气机还是引起了吕海朋注意,吕海朋的长枪,还是向着他无情的刺来。 “啊!”的又一声惨叫,划破了这无尽的黑暗,在柳翔羽等人的心中,这声惨叫是那么的令人恐惧! 一个隐者忽然大叫:“受不了了,我受不了了!”大声嚷着,他猛然向着海边逃去。 可是,他的速度怎能与吕海朋相比,吕海朋那鬼神莫测的枪法,又怎是他想逃就能逃的掉的? 身形微晃,吕海朋已经来到了这名隐者的身边,长枪有如地狱的勾魂使者,无情的扎进了隐者的身体。 够了,如果让吕海朋继续这样下去,柳翔羽他们会全部死光的。那样沈立志也会牺牲在这里的,我不能让沈立志死在自己人的枪下。 圣剑划向天际,天色立刻变得明亮起来。 “好枪法!海朋,你又有了进步!”大声笑着,我缓缓走了出来。 汪强、唐玉飞两人大喜,吕海朋只是微笑。 柳翔羽等人却面色大变:一个吕海朋已经杀的他们溃不成军,现在又来了一个比吕海朋还要可怕的孟令敏,他们怎能不震惊呢? [第三卷:第十一章 欲擒故纵] 我缓缓来到柳翔羽身边,尽管我是那样迫切的想杀死他,但为了沈立志,我还是得让他活着。“柳翔羽,你给我听仔细了,今天我暂且记下你的脑袋,让你回去给邪神报个信。你告诉他,邪不胜正,迟早,我会要他性命的!” 柳翔羽恨恨的看着我,一句话也没有说。沈立志狠狠的道:“不要高兴的太早了,总有一天,邪神会要你们的好看!” “小子,你再说一遍!”唐玉飞那庞大的身躯忽然凑了上来。 我在心中暗暗叫好:“这小子是越来越聪明了,与沈立志两人配合的天衣无缝!” 文承志一拉沈立志:“不要与他们硬拼!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沈立志向着我深深的望了一眼,随后随着柳翔羽、文承志离开了。 看着吕海朋,我笑着道:“海朋的武功又有了长足的进步,海朋,你是不是知道我来了?” 吕海朋微笑着:“开始时我也不敢肯定,直到我听到了晓菡的呼吸声,我才确定:是你们回来了!所以我敢有持无恐的挑战柳翔羽等人。” 我点头:“海朋确实成熟了!” 杨晓菡惊讶起来:“海朋,你竟然发觉我来了!那不可能啊?我隐藏的相当好啊!” 我笑着道:“海朋,你给晓菡解释解释,你为什么可以发现她?” 吕海朋微笑着:“其实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与晓菡在一起的时间很长,我们这些人之间有着深厚的感情。晓菡因为关心我们,所以不知不觉间,她的呼吸便要比你们重,而我,就从这呼吸上面判断是你们来了!” 我笑着拍了杨晓菡一巴掌:“怎么样,小丫头,服劲了吧!让你练功你不练,看人家海朋,那是多么风光啊!” 杨晓菡忽然打了我一拳:“美的你吧!有你们这么多高手,我还用练功啊?”她忽然看着唐玉飞:“老唐,你说我说得对不对?” 唐玉飞已经彻底服了:“对!对!对!” 我生气的看了他一眼:“除了对!你就不能说些别的?” 唐玉飞哭丧着脸:“你们两口子,一个要我迎合,一个要我反对,还让不让人家活了!” 我没好气的道:“得了!不要哭丧着脸,说说吧!这次出来与柳翔羽决斗是谁的主意?” 唐玉飞低着头,声音小的像蚂蚁:“是我的主意。你走后,我和汪强闲着没事,想起邪神带着柳翔羽搅乱我们的宴会,我们便气不打一处来。我们两人一核计:他邪神能来暗算我们,我们就不能正大光明的去找他们,于是我们就拉拢海朋,给邪神他们下了战书,约定在这个小岛上决战。后来的事情你都看到了,我也不用说了!” 我又急又气:这个唐玉飞当真胆大包天,竟敢约战邪神。幸亏邪神没有将他放在眼里,没有亲自赶来。否则,这三个家伙现在哪里还能在这里站着? 我缓缓对着吕海朋道:“唐玉飞他们胡闹,你一向沉稳,为什么也跟着他们胡闹?” 吕海朋笑了:“我想看看我的武功和邪神到底差多少,所以就和他们一起来了!” 真是三个胆大妄为的家伙,面对着这三个家伙,我简直无话可说了。 唐玉飞讪讪的道:“我们这次还算满可以的吗,杀的对手溃不成军,我们将功择罪,你就不要怪罪我们了,行不行啊?”这个家伙越说越来劲:“我看,我们这次的功劳还是满大的,最起码,让沈立志在他们中间的形象更加高大了。晓菡,你说是不是?” 杨晓菡连连点头:“对!对!” “走吧!不走干什么?”无奈下,我只有跟着这三个家伙回去了。这个唐玉飞,一向狡猾的很,如果我再训他,不知他还会拉拢谁,反正我身边的这些人,立场都不够坚定。 唐玉飞把杨晓菡拉到一边:“问问你,‘震天弓‘取到手了吗?” 杨晓菡头一扬:“自然了!你也不看看,是谁去了吗?” 唐玉飞又来到我的身边,讪讪的道:“让我看看宝贝吗?长这么大,我还没有见过‘震天弓‘呢?” 我把“震天弓”取出来,让三人看了看。唐玉飞啧啧称赞着:“爽,就是爽,这么精致的东西,如果老唐也有一件就好了?让我摸摸!” 微笑着将宝弓递给这个家伙,唐玉飞一伸手,宝弓“啪!”的一声掉在地上。“好重呀!”这小子嚷嚷着。 “不沉啊?”我疑惑着拣起了宝弓,将它重新交到唐玉飞的手中。 唐玉飞双手仔细的接过宝弓,“啪!”的一声,宝弓再次掉到了地上,“唉!我还是无法拿住它!”唐玉飞叹息着。 吕海朋好奇的取地上的宝弓:“难道它真的这样沉?”“哎哟!”吕海朋惊叫了一声,竟然没有取起宝弓。他改用双手,用力向着地下的宝弓抓去,老脸累得通红,宝弓在地下动也没有动。 “真是奇怪了?”杨晓菡嘟哝着:“我也试过呀!它并不沉吗?”说着,杨晓菡的手向着地下的宝弓抓去,毫不费力,她就抓起了地上的宝弓。 吕海朋喃喃的:“真是一张宝弓,它竟然认主耶!晓菡的力气比我与老唐不知小了多少,她轻轻的就可以将宝弓抓起来,而我和老唐使出全身力气也无法将它抓起。” 我的心中一阵激动:看来宝弓当真认识主人。红龙离开我时说的话又在我的耳边回想:“主人,我走了……” 拿着我的宝弓,杨晓菡开心到了极点,不住在唐玉飞等三人面前炫耀。而我们一行人,就这样回到了住处。 得知唐玉飞等人是去挑战邪神了,唐玉飞三个自然免不了挨大伙儿一顿臭骂。骂归骂,三人却是美滋滋的。他们这次可谓收获满满,杀了对方那么多的人,将柳翔羽逼得无路可逃,还让沈立志在柳翔羽等人面前露了一把脸。如果不是我要放回沈立志,恐怕他们这次就会宰了柳翔羽。是以尽管众人狠狠的批评了三人,但三人仍然笑嘻嘻的。用唐玉飞的话说:“没有付出,怎能有收获?” 得知我取到了“震天弓”,众人的精神都是一振,尤其是杨爷爷,更是兴奋的不得了:“这次我们终于可以主动向他们开战了,前一阵子,我们已经忍了他们好久了!我要主动向他们发起攻击,要消灭这伙儿猖獗的敌人!” 我们都兴奋的点头。 杨爷爷开始分配工作:“孟令敏,你带着你的大金、小金,负责我们的情报工作;汪强,你与沈朋、史吉有等人负责我们的通信、后勤保障;唐玉飞、吕海朋,你们两人立刻开始整合唐玉飞的部队,准备在第一时间出击;胡贵龙,你把我们前几天研究的梯队落实到位……” 每一个人,都被杨爷爷分配了工作,我们笑着接受了杨爷爷的分配,然后便开始忙活自己的任务。 杨爷爷将我单独叫到他的办公室:“小敏,我知道你没有休息好,可是时不我待,我们的时间不多了,我们必须在第一时间内向着邪神他们发起攻击。” 我笑笑:“杨爷爷,我知道的,你放心,我一定可以顺利的完成任务的!” 杨爷爷也笑了:“我相信你的能力!杨爷爷告诉你,直到现在,我们的情报工作并没什么进展,邪神他们把信息封的很紧,我知道你和你的幕老师,沈立志他们的关系,所以我想在最近取得他们的第一手情报,以便我们发起进攻时减少些损失!” 我站了起来:“杨爷爷,我马上就去安排,争取尽快和沈立志他们取得联系!” 杨爷爷点头:“那好吧,不过一切要小心,要保护他们两个的安全!” 从杨爷爷那儿出来,我立刻带着大金、小金赶赴对岸,我要在第一时间内和沈立志他们取得联系。 茫茫的大海,并无法阻挡我们这样的高手,而敌人布下的雷达等防御措施,也无法发现我们在海面上飞行。很顺利,我们三个就来到了对岸。 大金、小金两个化作了两条蟒蛇,带着我一路上来到了对方的指挥中心。 对方的指挥中心是一所高高的建筑,大金低声道:“主人,我们两个进去,你在外面等候着我们!” 我点头:“大金、小金是冷血动物,紫外线一类的光波对这两个家伙起不了多少作用,他们两个可以很顺利便混进大楼。 大金、小金又化作两条小蛇,慢慢的游进了大楼。 刚进楼不久,这两个家伙又出来:“主人,我们这次发大了,敌人正在召开作战会议呢!” “都有谁?”我急不可待的问着。“邪神在不在?” “邪神不在,那些人我们一个不认识!而且,他们的防卫也不够森严!” “好!我以我的原婴进去看看,你们替我看着身体!” 我缓慢的进入了大楼,只要邪神不在这儿,就没有人可以发现我的原婴,我就可以在这儿为所欲为。 按照大金、小金的指点,我很快来到了敌人的会议室,这儿正在发生激烈的争论: 一位将军大声道:“你们还在这儿争论不休,到现在也无法拿出一个方案,要知道,对岸的军队已经要打过来了,难道我们要等着敌人发起进攻时再拿出方案吗?” 另一个面皮白皙的将军道:“魏将军,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们上次拿出的方案,你说不行,大陆肯定有准备了。这次我们在这里研究,你又嫌我们慢了,你到底要我们怎样吗?” “是啊!是啊……”屋内的一些人立刻附和起来。 魏将军激动起来:“上次的方案,根本就是一个自杀的方案,不错,我们确实得到了J国的援助,拿到了大陆的防御图,可是大陆方面一定会有警觉,他们一定会把防御力量进行调整的。如果我们在拿到方案立刻动手,那我可以说,我们现在已经站在对岸了。可是现在已经过去多长时间了?我们再按照J国人给的方案打,那弟兄们死伤一定十分惨重。现在,我们又坐在这里讨论了一个多月,新的作战方案还没有出炉,难道我说的错了吗?我们不是过于迟缓吗?” 坐在前头的一位老者平息了他们的争端:“好了,好了!大家都不要吵了,都是为了我们的前途,不要这样吵,免得大家伤了和气吗!魏将军说得没错,我们这次的计划确实出台的慢了,不过没有关系,我分析大陆在一两个月是不会向我们发起进攻的。而且,诸位别忘了,M国曾经说过,不希望我们和大陆单方面改变现状。所以,我判断,大陆不会主动向我们开战的。好了,我们开始研究吧,不要争论了!” [第三卷:第十二章 密会] 旁边立刻有人附和:“总统说得对,我们听总统的!” “真是一群马屁精!”我在心中暗暗想着。 总统又说道:“既然大家同意我的观点,那我们就来讨论一下,我们应该怎样做,才能激怒大陆,让大陆对我们主动开战,以便我们的盟国有借口帮助我们!” 屋内的这些官员们立刻热闹起来,大家纷纷发言,想出了许多的主意。 魏将军忽然大声道:“诸位,不知你们想过没有,如果我们这样激怒大陆,以大陆现有的实力,足可以毁灭我们上百次!” 一个身着西装的官员立刻出来反对:“魏将军当真多虑了,我们并不是真的要与大陆决战呀!我们只需要拖上大陆一个月左右的时间,我们的盟国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出兵,那时,我们的独立就成功了,而我们这些人,将永久的载入史册中!” “对呀!对呀!只要我们能拖上一个月就可以了!”这位官员的话立刻引来了大部分人的应和。 魏将军缓缓道:“可是据我们军方和J国方面得来的情报所知,大陆有几个年轻人十分难缠,他们这些人为首的一个叫孟令敏,他的武功十分了得。而且,这个孟令敏还有一群帮凶,其中有个叫唐玉飞的,还在他们那边的军队中做事,我们要干大事,需要提防这些年轻人!” “哈哈!魏将军当真过滤了!”一个女官员站了起来:“几个毛孩子,能起到多大的作用。再说了,现在是什么时代,现在是冷兵器时代,光凭着一腔热血,一身蛮力,还没等到那个什么孟令敏冲到我们的面前,就已经被我们的炮弹炸成炮灰了!” “是呀!副总统说的有理!几个毛孩子能成什么气候。我们这儿的先进武器,足以消灭他们几万次了!”这群人又开始附和起来。 我发现:坐在这儿开会的人,大部分都是一群溜须拍马之辈,这些人并没有什么真知灼见。与杨爷爷他们比起来,这些人真是无知的可笑! 总统大声道:“好了,不要说那些没有用的话,我同意副总统的观点,几个毛孩子,能成什么气候?我们还是来计划我们的时间表吧!” 副总统得到总统的夸奖,立刻来了精神:“以我之见,我们要激怒大陆,就要在媒体上做足声势,我们要说:我们这儿原本就是一个独立的国家;我们要向世界上宣传:我们独立是板上钉钉的事情,是任何人、任何事务都改变不了的;我们要使我们的人民相信:我们的军队,是有能力保护他们的……” 在座的众人不住的点头:“副总统说的对,我们就按照副总统说的办!” 我注意到:总统的面上忽然略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又一个人站了起来:“魏将军,我想问一问你,军队能够抵抗住大陆的攻击吗?” 魏将军站起来:“院长,不瞒在座的各位,我们的部队恐怕无法挡住大陆的第一波攻击!” 院长激动起来:“那还闹什么独立?连大陆的第一波攻击都无法抵挡,我们拿什么抵挡大陆一个月,真是天方夜谭?” 副总统忽然站了起来,她的矛头直接对准了魏将军:“你们军方是干什么吃的,一年花了那么多的钱,在M国采购了那么多的武器,到头来连大陆的一波攻击都挡不住!” 魏将军也站了起来:“为什么所有的矛头都指向我们军方?不错,我们军方的预算是很高,可是真正到了我们手中的,又有多少?”他指着坐着的一大群人:“你们心里都明白,我们军方的经费都哪里去了?你们拍着你们的良心问一问,你们哪个人没有克扣过我们的军费,没有发过军方的采购财?” 在坐的这些人大部分都低下了头。总统打着圆场:“好了!好了!今天我们在这里是商议如何应对大陆的事情,不是讨论反腐的问题!” 总统望着在座的众人:“我有一个能够抵挡大陆的法子,不知你们有没有兴趣?” 副总统和总统一唱一和:“您有抵御大陆的办法,那当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总统咳嗽了一声:“既然以我们目前的实力无法击败大陆,那我们不妨借力。春秋时期的晋文公、唐朝的唐太祖、玄宗皇帝,都曾经借过兵,而且取得了不错的效果。如果我们也向我们的盟国借兵,请他们来保护我们,那我们不就不怕大陆了吗?” 副总统立即大声叫好:“好主意,我同意,我举双手赞成!我们立即向J国发出请求!” 院长、魏将军立即站了起来:“不行,我反对。我们的这些盟国,哪个对着我们按着好心了?别的不说,就说J国吧!他们曾经给我们这个国家造成多么大的伤害,我们现在与他们合作,那就是与虎谋皮,背叛我们的祖宗!” 另一个将军立刻站了起来:“我同意总统、副总统的意见,我们的实力不行,我们可以变通吗?” “变通,变通?看看我们这些年的变通,我们都做了些什么?我们变来变去,我们的生活是越变越差,军队的战斗力是越变越差,还变什么通啊!”魏将军愤愤的嚷着。 总统的面色就在这时拉了下来,他冷冷的望着魏将军:“你不满,那你上前线去给我打败大陆!” 院长也站了起来,不满的看着总统:“我们要重视自己的实力,不要异想天开好不好!向J国借兵,不就等于把我们并入J国了吗?反正我是不会同意的!” 刚才的那个将军忽然站了起来:“反正我同意总统的意见,你们不同意,你们上前线试试?” 魏将军气不打一处来:“参谋长,你就会听从总统的意见,我问你,我们军队战斗力如此低下,做为参谋长,你是干什么的?” 参谋长有些恼羞成怒:“魏将军,不要以为你的资格老,你就可以在这里随意指责别人。我可不是吃素的!” 魏将军鄙视的看了一眼参谋长:“我们这个国家早晚要亡在你们这样的人手里。老子不干了!”说着,魏将军将头上的军帽一摔,扬长而去。 院长看着在坐的众人,众人都低着头,鸦雀无声。院长长长的叹了口气:“竖子不足与谋啊!我们的这点家底,迟早要送给别人!我们国会上见吧!”说着,院长也推门出去了。 望着被院长、魏将军等人摔过的门,总统缓缓道:“阻碍我们的人都走了,剩下的都是我们自己人,现在我们来议事!” 参谋长立刻发言:“我十分赞成总统的建议,我们应该借兵,我们有这个能力,总统的建议,将成为千古美谈!” 副总统也道:“我也同意,不知大家还有没有反对的意见?” 众人纷纷摇头:“没有了,总统这么好的建议,我们怎会反对呢,这就是建设性的提议啊……”众人纷纷奉承着。 总统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那就这样定了,我们就向我们的邻居借兵!”他笑着看着副总统:“具体的事宜,就由你来负责如何?” 副总统皱着眉头:“可是国会那边?院长不是说了,要国会见吗?” 总统想了一会儿道:“顾不得他们了,这件事如果在国会上讨论,不知要经过多少天才能通过?再说了,国会的那群老顽固一向和我们过不去,我们这件提案到他们面前根本通不过,所以我们只有绕过国会一条道。” 副总统道:“如此我就放心了,我立刻和J国方面联系,要他们援助我们!” 总统缓缓道:“你不必到J国去了,那样太远了。我认识他们的一个少年英才,叫做柳翔羽,他就在我的总统府,他是代表他们的国家到我们这儿的,待会儿你到那里和他详谈关于借兵的事宜!” 副总统点头应是。总统又望着参谋长:“你也布置一下,我们不能光指望J国的部队不是?我们自己也得准备一下。魏将军不在了,你可要当心了,不要光想着搂钱,要想想如何打仗?” 副总统点头:“是啊!魏将军打仗可真是一把好手啊!在这个时刻他和我们分道扬镳了,真是我们的损失啊! 总统一摆手:“行了,走就走吧!就是他在,他也不是对岸那个老家伙的对手,那个杨老爷子打了一辈子的仗,什么样的阵势没见过,什么样的对手没遇过。我们的这些将军捞钱是好手,可要真打仗啊!遇上杨老爷子就得投降!还不如让J国人去打,让他们给我们当炮灰呢! 副总统立刻兴奋起来:“对!对!总统当真深谋远虑,一旦J国和大陆那边打起来,以他们双方的实力,必然两败俱伤,到时候我们出来收拾残局?呀!总统,你就是统一中华民族的千古功臣啊!” 总统哈哈笑着:“扯远了!扯远了!你们还是赶紧和那个柳翔羽谈判吧!不要耽误了时间,我想在一个月内就办成这件事!” 副总统哈哈笑着,带着人赶走了。 总统看着剩下的人:“你们也去吧!按照我们在一个月内必然独立的时间表,去加紧准备自己的工作。各位记住了,如果谁耽搁了我们独立的事情,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他的!”说着,他的双眼忽然一翻:“今天在这里讨论的一切,都要严守秘密,记住了吗?” “记住了!总统!”这些人答应着,一窝蜂离开了这里。 总统和参谋长是最后一个离开的。总统拍着参谋长的肩膀:“魏将军那儿你去一趟,如何封住他的口,你就看着办吧!”说着,总统自行离开了房间。 剩下参谋长一个人怔怔的在那里站了半天,方才喃喃道:“又让我办这样的事情,今天我给你办了,明天谁来法办我呢?”嘴里嘟哝着,参谋长也离开了这里。 [第三卷:第十三章 收服] 跟着参谋长,我缓缓的出了这座大楼。 让大金保护着我的身体,带着小金,我悄悄的跟着参谋长。这个家伙要去暗算那个什么魏将军,看那个将军还比较正直,我不能让他们就这样暗害这样一个老将军。 因为是要去暗算人家,所以参谋长一直躲躲闪闪的,车子也在市区绕来绕去,好在我近来功力大进,不然还真跟不上这个家伙。 参谋长的车子来到了一处住宅前,停了下来。他缓缓从车子上下来,对着身边的人道:“传我的话,把魏将军请来,我有事情要和他商议!” 立刻有人答应一声,去请魏将军去了。 参谋长的脸上忽然露出了一丝冷笑,那笑容,当真让人不寒而栗。 很快,刚才出去的人又回来了:“报告,魏将军不肯过来!” 参谋长骂了一句:“废物!看老子的!”说着,这个家伙拿起了身边的电话:“喂!是魏将军吗?我是参谋长呀!今天在会上对不住了!我知道,只有你魏将军有这个胆子指责那些文人。” 魏将军在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些什么,参谋长又大声笑了起来:“哈哈,你是我们军中的元老吗?你不干了,我们都去辞职,看他们让谁保卫疆土?” “真是一个善变的人,这样的人你真的时时刻刻提防着啊!”我在心中感慨着。 参谋长又大声笑着说道:“所以我说你嘛!老哥,你就是性子有时候太急了,告诉你个好消息,总统的那个建议黄了,被我们大家否决了!别看大家平时不太说话,可是真要向J国借兵,大家还是要坚持一下的。” 顿了顿,参谋长又开始演戏了:“可是总统要独立的心情太迫切了,我们谁也无法劝动他啊!这不,他要我们军方立刻拿出作战计划,以应对大陆的进攻嘛!要不,老将军,你过来一趟,我们两人沟通一下,再和总统谈谈?” 我在心中不断的呼喊着:“老将军,你千万不要过来!这个家伙说谎话都不眨眼睛!” 我却听到了老将军在电话那头的声音:“好!你在那儿等着我,我马上就过去!” “真是的!偏偏要让我费一番手脚了!”我在心中嘟哝着,赶紧离开了这里,我要赶在老将军之前,与小金汇合。 我再次回到了这个秘密的所在,万幸的是,魏将军还没有赶到,这让我松了口气。 带着大金、小金潜进了参谋长的所在后,我们三个找了一处隐秘的地方,藏了起来。 参谋长不住的在屋内徘徊着,看的出,他的内心也很焦急。他不时的看着手腕上的手表,嘴中喃喃的念叨着:“怎么还不来呢?这个老家伙,怎么这么长时间还不来呢?不是又变卦了吧?” 一个警卫匆匆进来:“报告,魏将军到!” 参谋长立刻停止了脚步,大步迎向门口。 魏将军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参谋长立刻握住魏将军的手:“老将军,你可来了,我等你等的好苦啊!快坐!我们好好谈谈!” 魏将军哈哈笑着:“怎么,我们的大参谋长改变主意了?不跟着总统混了?” 参谋长嘿嘿笑着:“哪里,哪里!我怎会离开总统呢?” 魏将军一愣:“那你叫我来干什么?” 参谋长嘿嘿笑着:“我是奉总统之令,来最后劝老将军一次,希望老将军明白事理,跟着我们站在一起!” 魏将军腾的站了起来,手指着参谋长:“你,你们好阴险!竟然对老夫干出这样的事?我走!我不能和你这样的小人谈!” 参谋长嘿嘿冷笑着:“走不了啦!我的老将军,今天你是答应也的答应,不同意也得答应!外面都是我的人,老将军的人嘛!我的人让他们都歇息去了。” 魏将军气得发抖,他的手颤抖着指向参谋长:“你,你好卑鄙!你……你赶紧把我的人放了!” 参谋长嘿嘿笑着:“办不到,不但你的人不能放,如果你不答应我们,就连老将军你吗!我们也不能放!老将军,你还是想想吧!” 魏将军当真愤怒了,他的脸色,由于发怒而变得铁青,他的身子,在不住的颤抖着:“好!好!你们当真胆大妄为,老夫倒要看看,你们这些人是如何对付老夫的?不用想了,我现在就可以答复你们:办不到,想要老夫低头,办不到!” 参谋长冷笑着:“那我可要对不住老将军了,来人呀!” 门应声而开,几个荷枪实弹的警卫从外面一拥而入。 参谋长指着老将军:“这个人不听我的指挥,你们把他拿下!” 警卫们答应一声,立刻将老将军扣住。 参谋长阴险的笑着:“我说老将军,现在反悔,还来得及,不然一会儿可就……” 魏将军大声喊道:“老天呀!你低下你的头看看,这群无耻的小人,都把我们这个世界糟蹋成什么样子了?现在,他们更加变本加厉了,老天呀!你就不能睁开你的眼睛吗?”回过头,老将军愤怒的望着参谋长等人:“你们搞分裂、闹独立,是不会有好下场的,我告诉你们,迟早,你要死得比我惨,你们这群人是要上审判台的!” 参谋长不耐烦的挥手:“押下去,结果了他!” 轻轻的,我通知大金、小金,我们该行动了。有如一阵风,猛然间,我便来到几个警卫的身后,在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我的一双手掌,已经无情的拍在他们的要害处。 连一声救命都没有喊出来,这几个警卫便赶往阴曹地府向阎王报到了! 参谋长吃惊的望着这一切,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前,大金已经制住了他。 我来到老将军的身前:“老将军,让你受惊了!”然后我来到了参谋长的面前,不屑的望着这个无能的参谋长:“我就是你们说的‘毛孩子,——孟令敏’,你倒是来抓我呀!” 参谋长,魏将军已经完全惊呆了,魏将军直直的看着我:“你就是孟令敏,就是那个无所不能的孟令敏?” 我笑着点头:“我就是孟令敏!”回头命令大金、小金:“你们俩出去把这个楼层给我控制了!我要与这两位将军好好谈谈!” 看着参谋长,我的心里厌恶到了极点:“就是这样一群毫无主见,只会溜须拍马之辈,才会让那个卖国的总统有机可乘,也让我们这个民族将面临着一场战争!”毫不客气,我一掌将这个无用的东西结果,然后坐到了魏将军的对面。 我要与这位正直的老将军好好谈谈,争取这位老将军的支持,那我们在未来的战争中就多了一份胜算。 诚恳的看着老将军的眼睛,我缓缓道:“老将军,我很佩服你,在那样的情况下,只有你敢站出来指责他们!” 老将军露出了惊讶的神色:“什么,你竟然这样快就知道了我们开会时的情形?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我微笑着:“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你们开会时的情形,我知道的一清二楚,所以我说:老将军是一个有良知的中国人!” 没容老将军说话,我又接着说:“其实事情就像老将军说得那样,你们这边根本就不是我们的对手!你们这边带兵的将军每天只是想着如何收刮军饷,而不知道如何练兵;那些重要的官员们,除了每天贪污腐败外,再也不会做些别的事情。这些年来,你们这边的经济情况,是越来越恶劣。而反观我们大陆那边,经济形势是越来越好。军队战斗力也越来越强,所以啊!你们注定是要失败的!” 看到老将军点头同意我的观点,我又趁热打铁:“再说了,你们的总统勾结外敌,必将成为千古的罪人,而不是像他们所说的:什么千古功臣!老将军,你知道柳翔羽何许人物吗?” 老将军摇摇头,我告诉他:“柳翔羽是一个地地道道的J国人,他与他的父亲柳释庵在我国潜伏数十年,为的就是颠覆我国,如今,他们更是与邪神勾结,妄想称霸这个世界。” “邪神是谁?我怎么好像听过这个名字?”老将军不解的问。 我给他解释:“邪神是我们这个世间最为邪恶的一个生物。他并不属于我们的人类,他是一个吸血的魔鬼。他的法力极为高明,而且,他有着我们这个世界上不具备的高科技。他的一切,他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毁灭我们这个世界而来。” 老将军不解的问道:“既然邪神是那样的邪恶,柳翔羽等人为什么还要跟他在一起,难道他们不怕邪神杀光了这个世界所有的人类后,反过来也将他们杀掉吗?” 我苦笑道:“这就是问题的关键,柳翔羽一伙儿就和你们的总统一样,都是一群利令智昏的人,他们只计较眼前的利益,根本不顾及以后会如何?而且在柳翔羽等人看来:他们在日后也许可以控制邪神,就像你们的总统想的那样:你们以后可以统一中国!” “那是做梦!”老将军愤怒起来:“我们如何有这个实力,与J国人合作,那是与虎谋皮,我们迟早会被他们给吃掉的!” 我笑着拍手:“对啊!柳翔羽他们现在和邪神合作,不也是这样的情形吗?他们迟早都会被邪神吞掉的!所以我们所有的正义之士必须联合起来,阻止他们的阴谋得逞!” 老将军站了起来:“其实,你不和我谈这些,我们也会走到一起的!”他指着参谋长的尸体:“他们已经不容我站在这里了!何况现在我又知道了这么多的情形,我更要帮助你们了!说吧,我应该如何帮助你们?” 我的心中简直要乐开乐花:“这躺真没有白来,不光探听到了绝密的情报,还得到了老将军这样一个举足轻重的人物!这次真是发大了!” 我客气着:“其实也不用老将军帮什么大忙,只要老将军能为我们及时提供一些情报我们就满足了!” 老将军豪爽的一挥手:“没问题,这个老夫容易办到。我在军中还有一些人,关键的时候也许用的上!” [第三卷:第十四章 狡计] 和老将军肩并着肩,一同走出了这栋大楼,老将军握着我的手,久久不愿松开:“孟令敏,今天我是真心的感谢你,如果不是你,恐怕我……” “这是我应该做的,老将军是那样的善良,任何一个有良知的中国人,都会救援老将军的!不知老将军下一步如何行动?” 老将军沉吟了一会儿:“我会突然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一段时间的。但我并不是真的消失,而是隐藏起来,我会在暗地联络我的那些忠实部下,干一番事业的!” 微笑着,我真诚的道:“那总统他们有难了!有老将军在这里,一切都会十分顺利的。不过老将军一定要小心啊!不要被这些小人再算计着了!” 老将军哈哈笑着:“不会了,不会了!他们会以为我在这个世上消失了,谁能想到我会在这里动手脚呢?倒是你在这里一切都要小心!” 告别了老将军,我带着大金、小金直奔总统府。柳翔羽正在那里和他们那个副总统谈判,我不能让他们勾搭成功,最起码,我也要狠狠的教训一番柳翔羽。 有如风一般,我们三个闯进了总统府,这里的守卫真是松懈,光天化日之下,愣是没发现我们三个大活人进入了总统府。 不过,在这里,我们的运气可就没那么好了。我们三个在总统府里找了好久,都没有发现柳翔羽他们的行踪。无奈下,我们三个只有静静的伏在一个角落里,看看能不能等到什么有利的消息。 在这里等了好长时间后,我们仍然一无所获,大金安慰我:“主人,我们这次的收获已经够大的了,柳翔羽他们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这些人早晚都会走到一起的。” 我一想:有道理,我们成功的收服了魏将军,以他在军中的威望、实力,我们击败总统他们简直易如反掌。如此一想,有些郁闷的心情豁然开朗。我一跃而起:“大金、小金,我们走,我们回去,向杨爷爷汇报我们的成果!” 听了我的汇报后,杨爷爷的眼睛迷成了一条线:“好啊!小敏,我就知道你能行,你果然不负众望,一出手就搞定了如此重要的人物。老魏和我是多年的老对手了,他带兵真有一套,杨爷爷是十分的佩服他啊!在他们那边,他是军队中的元老级重臣,这次能让他站在我们这边,可以说,这场战争还没有开始我们就已经胜利了!” “可是杨爷爷,柳翔羽他们却到了那里,我一时没有找到他们的下落,只好回来了!” 杨爷爷笑着安慰我:“那没有关系,柳翔羽他们和这群独立份子迟早会走到一起的。只不过这次他们的行动比较快而已,你不用担心,我们现在已经有了沈立志师徒,魏将军这两张好牌,所以我们在这场较量中是不会输的!” 从杨爷爷那里回来,唐玉飞立刻拉着我:“小孟,求求你帮个忙?” “什么事啊?值得你老唐这样啊?” 唐玉飞嘿嘿笑着:“这不是要开战了吗?我的部队在这次战役中担负着尖刀的重任,你那几个婆娘和我那个李莎莎,都要跟着我,在我的部队中效力。你说说,这样的大战是她们这些婆娘能去的吗?” 原来如此,我笑着拍着他的肩膀:“说的那样难听,什么婆娘不婆娘的,你当我是你吗?我和她们三个可是清白的哟!我看,是你那个李莎莎要跟着你吧?” 唐玉飞大叫:“不要不识好人心好不好?李莎莎跟着我,充其量在医疗队,而你的哪几个婆娘,可都要上一线啊?” 我笑笑:“那就让她们上好了!反正她们个个都有一身本事,这时不上前线,那身本领不是白练了吗?”这个唐玉飞,明明是不忍心自己的李莎莎上一线,偏偏要拉上杨晓菡她们几个。我就不中你的诡计,看你老唐能如何? 唐玉飞的脑袋立刻耷拉下来:“算了,服你行了吧!你帮我想想办法,让李莎莎留在后方吧?” 我嘿嘿笑着看着他:“这还差不多,不要没事就扯上杨晓菡她们,当心那个母老虎撕了你。”拍着唐玉飞的肩膀:“放心吧!老唐,谁让我们是兄弟来着,我会帮助你的!” 唐玉飞呵呵傻笑:“好!一言为定,如果莎莎不上前线,我就请你吃大餐,怎么样?” “好啊!”提起大餐,我立刻来了精神。 不过,这个李莎莎还是很难对付的。一路思考着,我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杨晓菡、嘉兰、朱利丝三女正在屋中闲的无聊,看到我回来,三女立刻迎了上来。杨晓菡不满的嘟起小嘴:“回来不告诉我们一声,就跑到爷爷那儿了,摆明没把我们三姐妹放在眼里吗?” “有了,唐玉飞的事情就着落在杨晓菡的身上了!这个丫头最爱揽闲事了!”我呵呵笑着,在杨晓菡的脸上狠狠的拧了一把,疼的这个丫头大叫。我笑着:“尊老爱幼吗!杨爷爷是你的爷爷,我上他那儿报到,是尊敬老人吗!怎么,和你的爷爷吃醋了?” 杨晓菡娇嗔:“谁和爷爷吃醋了?我们想打听你这次行动的成果吗?” 我笑着摇头:“保密,这个可是一级军事秘密,是要保密的哟!” 杨晓菡的嘴一撇:“谁稀罕了?不告诉拉倒!” 我仔细的打量了杨晓菡半天,看的她直发毛:“我怎么了?哪里不对吗?” 没有做声,我又仔细打量起嘉兰、朱利丝来,看的这两个女人也浑身不自在。嘉兰忽然眉毛一翘,嘴角流露出一丝笑意。 “不好,这个小妮子最狡猾,肯定是猜着我的用意了!”我急忙堵住嘉兰的口:“嘉兰,有件事要和你商量!”不由分说,我拉起嘉兰的手就向着外面跑去。杨晓菡、朱利丝在后面大叫:“什么事啊!那么神秘?” 嘉兰不满的跟着我来到了外面:“干嘛吗?寻我们三个开心啊?” 我贴着她的耳朵:“好嘉兰,为我保密,我要晓菡帮我一个忙,你可不能给我说破呀!”轻轻的,我的唇在她的耳边沾了一下。嘉兰的俏脸立刻火一样的红:“死鬼,这里是院子耶!有人呢!” 大声笑着,我看着来到面前的杨晓菡、朱利丝。 杨晓菡不满的道:“什么事这样神秘,还要瞒着我?” 我故作愁眉苦脸状:“这件事可关系到老唐的生死存亡啊!我以为嘉兰最聪明,让嘉兰去做,可是嘉兰竟然做不来,唉!老唐命苦啊!” 杨晓菡和唐玉飞平时闹惯了,在我的这些朋友中间,她最关心的就是唐玉飞了,一听唐玉飞有难,立刻着急起来:“老唐怎么了?告诉我,让我去帮助他!” 我故意沉吟着:“你,你恐怕帮不了啊?” 杨晓菡立刻来了气:“我帮不了,除了帮助他杀人放火,我还有什么办不来的。哼,就连李莎莎都是我帮着他追到的呢!” “可是这次你可能真的无能为力了?”我继续刺激杨晓菡。 朱利丝也看出些苗头,笑嘻嘻的看着我,她不再言语了。 晓菡这个丫头越发来劲了:“告诉我,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都告诉我,我一定帮助老唐解决!” 我迟疑着:“你真能帮助老唐解决?” 杨晓菡急得直跺脚:“老唐要杀人?” 我摇头,杨晓菡大声道:“那不就得了,除了帮助他杀人,还有什么事我做不来的。不要犹豫了,赶紧告诉我,急死我了,我一定可以帮助老唐的!” “你真的能帮助老唐?” “真的!一点都不掺假!” “那好!我告诉你,李莎莎要跟着老唐上前线,你去帮助老唐解决,把李莎莎留下吧!”我哈哈笑着,左手揽着嘉兰,右手揽着朱利丝,大步走了出去。 “这个臭小子,又耍了我一次!”杨晓菡在原地站着,“要李莎莎留下来,不好办啊?”忽然,她嘿嘿的笑了。“等等我,孟令敏,你们等等我!” 我回头望着她:“你去帮助老唐吧!我要带着她俩去逛街喽!” 杨晓菡的眼珠一转:“你们去逛吧!看你们怎么回来?”她忽然回头大喊:“大金、小金,你们的主人要去逛街了!汪强、薛瑜娜,孟令敏要上街请客了!” 大金、小金这两个家伙自从跟着我多次冒险后,现在是越来越懒会享受了。这不,这两个家伙正躲在花坛里晒太阳呢!听说我要逛街,这两个家伙大叫:“主人,等等我们!”一边嚷嚷着,这两个家伙一边急速的变幻成人形。 汪强的声音在另一边传来:“好呀!我们正没事干,既然孟令敏无聊,那我们就去陪陪他!”这小子,总是浑身都是理由,就连要上街,也说得那样冠冕堂皇。 无奈的摇头,我的心里暗自叹息着:“这次逛街之旅恐怕不会平静了!” 我们这一行人在街上那是要多显眼就有多显眼。大金、小金两个化作的男子,那是要多潇洒有多潇洒,而嘉兰等女子就更加不得了,她们那有如天仙般的容貌不知吸引了多少眼球。 不知是那个路人忽然嚷了一句:“那个女的不是薛瑜娜吗?” 哇!这下可不得了了,立刻一大群人围了上来,请求薛瑜娜为他们签名。 我们几个男人这时充当了免费的保镖,当我们累得满身大汗,冲出了包围圈时,还闲不够乱的大金立刻变幻成了我们的偶像×××,这下更加乱套了,少男、少女们疯狂的向着我们这边涌来,嘴中不住的大声嚷嚷着:“×××,我爱你!×××,不要走!薛瑜娜,不要走!” 真恨不得踹大金一脚,这个家伙忽然抱着头低下去,当他抬起头时,立刻又化作了另外一幅面庞。 这下更了不得了,人群中终于有人猜出了我们的身份:“哦!这些人是孟令敏他们,一定是了!听说孟令敏的身边有两条龙,它们会变化的,这就一定是了!对!薛瑜娜的男友不就是汪强吗……” [第三卷:第十五章 间谍 大金] 人群中忽然有人大声喊起来:“孟令敏,不要走,你是我们的偶像,我们要看看你!不要走,孟令敏!你的事迹我们都知道了!孟令敏……” 真没想到,我的知名度竟然不下于薛瑜娜她们这些明星。捂着脑袋,我们一行人简直是落荒而逃。 好不容易找了个饭店,我们立刻钻了进去。 狠狠的盯着大金,我忽然照着他的屁股就是一脚:“你还嫌不够乱是不是,竟然冒充×××!” 大金哭丧着脸:“我想让主人出名吗?谁知主人早已名声在外了,不过这也没什么不好啊?这些人是真心喜欢主人啊!” 汪强笑嘻嘻的:“得了,街逛不成了,就让孟令敏请客吧!”这小子,倒是蛮会算帐的。 薛瑜娜飞快的看了我一眼,真诚的道:“还是由我来吧!我比你们有钱!” 汪强大声叫着:“天呀!小娜,你真的是两耳不闻窗外事啊!孟令敏没有钱,那天下还有谁有钱啊?他的那些公司现在都发大了!‘龙腾芯片’你知道吧!那就是这小子的公司研发出来的!还说他没有钱,鬼才相信呢?” 我笑着拍着他的肩膀:“心疼薛瑜娜的钱就明说吗?干吗绕这么大的圈子嘛!” 汪强狠狠的道:“你有那么多的钱,不花不都浪费了吗?做兄弟的,是在帮助你耶!” “你这小子,什么时候都有理。干脆,你就叫汪有理得了!”我大度的拍着汪有理的肩膀:“行,今天就由我请客,哥们想如何消费,随便吧!” 汪强愁眉苦脸:“为了吃顿饭,多了个外号,值吗?” “哈哈……”我们大家一起笑起来。 大金呵呵笑着:“我给大家唱首歌助助兴吧!”说完,这个家伙也不管我们同意不同意,自顾自的唱了起来。 我掩起了耳朵,这哪里是歌声啊!分明就是噪音吗!不,比噪音还可怕! 汪强痛苦的呻吟:“大金,兄弟求你了,别人唱歌那是动听悦耳,而你唱歌是要命啊!” 大金停止了喇叭嗓子:“怎么,我唱的难听吗?” 小金愁眉苦脸:“我们龙族美好的声誉就让你刚才的歌声给败坏了,你说,你的歌声是好还是坏呢?”我们立刻笑了起来。 薛瑜娜轻声道:“还是让我给你们唱首歌吧!”说着,清了清嗓子,她开始唱了起来:“远方有佳人,期盼情郎归……”她的歌声是那样的悠扬、绵长,立刻将我们吸引住了。 一曲终了,我立刻拍着巴掌:“这才叫歌声,这才是音乐!” 大金呵呵一笑:“原来是这样啊!那我也会!”说着,这家伙似模似样的唱了起来。大金模仿的天才真是没的说。他只是听薛瑜娜唱了一遍,立时将薛瑜娜的声音模仿的惟妙惟肖。 听着大金在陶醉的演唱着,我的心中忽然一动:大金有这样的才能,如果让这个家伙冒充参谋长,打入敌人的内部,那会产生怎样的效果? 我忽然为自己的想法骄傲起来:这一定会成功的,因为谁也不会想到竟然有人会变化成参谋长的形象。 这一顿饭,我们是尽兴而归,尤其是大金,我破例让他喝了些酒(因为他不久就要到敌人的内部吗),没想到,大金的酒量竟然大得惊人,我们几个人合伙也没有干过大金。在小金不满的声音中,(小金一滴酒也没有沾)我们和心满意足的大金一起来到了杨爷爷的住处。 杨爷爷听了我的想法,立刻连连叫好:“好!好!真是好主意,任谁也想不到,我们会给他们来上这样一手!” 当我向大金布置任务时,大金苦着脸对小金道:“兄弟,这回知道主人请我喝酒没按什么好心了吧!幸福吧,兄弟,跟在主人身边,不用担惊受怕!” 小金连连点头:“以后主人请我喝酒,打死我也不同意!嘿嘿!”这家伙望着大金:“这就叫吃人家的嘴短,谁叫你喝主人的酒了呢?” 我没好气的看着这两个故作怪状的家伙:“别装模作样了?当我不知道你们的心思,离开我的眼睛,比过年都高兴!到那边轻点搞,别把自己的身份都暴露了!” 大金感叹着:“主人就是主人,连我们心里想什么他都知道!还是不要和主人玩了,赶紧走吧!拜拜!”这家伙赶紧逃了出去。 大金刚走,沈朋就匆匆的赶来:“汪强呢?这小子跑哪儿清静了?” 汪强不满的从里屋出来:“什么事啊?这样急匆匆的,催命啊!” 沈朋急着道:“比要命还重要!我们的计算机一夜之间就感染病毒了,所有的系统已经全部瘫痪了。现在大家都在那里忙着杀毒呢!你也赶紧过去看看吧!” 这可是天大的事情,我们一行人赶紧来到了信息中心,这里可是我们的中心所在,上百台电脑就摆放在那儿。 史吉有迎了上来:“昨天夜里,我们这儿的机器忽然间就爆发病毒了!现在大家正在忙着处理呢!” 杨爷爷也在那儿,见我来了,他也赶了过来:“小敏,我看这件事不简单,可能是他们在做战争前的准备?” 我点点头:“我也这样认为,有可能是邪神他们开始攻击我们的信息中心了,一旦我们的信息中心瘫痪,他们就将随时对我们发起攻击!” 杨爷爷道:“所以我们当前的当务之急并不是如何修复这些设备,而是应该考虑如何避免被邪神等人进行第二次攻击!” 嘉兰忽然道:“我有一个办法,不知能不能解决?” 我们一起看着她,嘉兰缓缓道:“我看过你们的计算机系统,不客气的说:你们的系统比我们的系统落后的太多了。我想用我们的系统来组装你们的机器,你们看怎么样?” 沈朋、史吉有两人精神一振,随后又黯淡下去:“不行啊!我们机器的核心部件都是进口的,即使装了你们的系统,还是无法避免邪神的攻击!” 我心中一动,望着沈朋:“我们公司的产品进行的如何了?” 沈朋一怔,随后反应过来:“我们的产品虽然无法和国外同类的先进产品比,但现在也正在应用!对啊!虽然我们的CPU速度、频率都不及国外的,但那毕竟是我们自己的,邪神他们再厉害也无法攻击我们国产的产品!只是我们的产品库存太少了!” 嘉兰兴奋起来:“那就好,我记得在海底,我们还有一些设备,你们先用你们的设备组装机器,我和孟令敏一起到海底取出那些设备来,如果时间来得及,我们应该可以把机器全部更新的?” 杨爷爷兴奋起来:“好!你们立刻去取设备,沈朋、史吉有、晓菡,你们这些人都在这里给我组装新的设备。至于时间吗?我会想尽办法为你们争取的!” 留下小金负责和大金联络,我和嘉兰立刻赶往海底。 嘉兰她们存身的海底离我们好远,我背负着她,日夜不停的赶路,也赶了三天三夜,方才看到了大海的影子。 在茫茫的海边,一个高大的人影站在那儿,夕阳的余晖将他的身影拉成长长的一条。 “是邪神!”我和嘉兰吃惊的叫了起来。 邪神大声长笑:“孟令敏,我们又有好长时间没有见面了,这些时日你一向可好?” 我冷冷的答道:“多谢邪神的挂念,在你没有伏诛之前,我会一直很好的!” 邪神嘿嘿笑着:“是吗?老夫只是略施小计,你和嘉兰便上钩了!你可知道,你们计算机病毒发作是邪神搞得么?邪神料定你们必然万分紧张,想尽一切办法来解决这个问题。在这时,嘉兰会想起她们族人的那些先进机器。于是,邪神就提前在这里等候二位了!” 嘉兰愤愤的道:“原来一切都是你捣的鬼!” 邪神大笑着:“那是自然,我要在这个星球上称霸,最大的障碍就是孟令敏。而孟令敏和那么多的人在一起,你叫我有什么机会杀死他,所以吗,我就创造了这么个机会。孟令敏,你记住了吗,机会是人创造的,而不是凭空等来的!” 我朗声道:“邪神,你高兴的太早了,想杀死我,你必然要付出惨痛的代价,而你的那些党羽,在离开你之后,片刻也无法支撑!” 邪神迭迭笑着:“所以我就更要杀死你了,你死了,对付那些老杂物来,就容易的多了!党羽吗!这批没有了,可以再换一批新的吗!” 嘉兰微笑着看了我一眼:“都是我不好,将你引来了这里,你怪我吧!” 我的心中涌起了万种柔情:“我怎么会怪你呢?你是那样的善良,那样的美好!你也是为了我们能够打败邪神啊!嘉兰,不要说这些了,让我们携起手来,共同应对邪神吧!” 邪神忽然啧啧的赞叹:“多么美好的一对,可惜就要这样死去了!孟令敏,如果你能投靠我,我保证你和嘉兰会成为这个世上最为幸福的一对!” 嘉兰的双眸就那样深情的看着我,而我,也那样看着她,我们两人,久久都没有说话,生怕那说话的声音打破这难得的平静。 邪神就在这一刻发动了攻势。天色,在这一刻开始陷入了黑暗,天与地,缓慢的连接到了一起。 拉着嘉兰的手,我大声道:“嘉兰,让我们放手一博,邪神在击杀我们后,一两个月以内他必然无法战斗,那样杨爷爷他们完全可以击杀柳翔羽等人。以我们的牺牲,来换取更大的胜利,我们值了!” 远处的天际忽然划过了一道闪电,接着,隆隆的雷声也在我们的头上响起。 我知道,在没有完全占据上风之前,邪神是不会与我们进行肉身搏斗的。 天空已经黑的伸手不见五指,斗大的雨点就在这时夹杂着雷声落了下来。天与地交织在一切,使你不知何处是天,何处是地? 我的手就在这时在无边的黑暗中随意一抓,一把各种各样的元素被我抓到了手中。 留下有用的暗黑魔法元素,我将其余的元素重新丢向了空中。 我静静的体会着空气中的每一丝变化,在这个时刻,只有用心去体会,你方才能够知道,邪神什么时间会来到你的身边。 空气中的每一个元素。每一个分子、每一个微小的尘粒,在这时都成为了我的朋友,它们中的每一个,都在做着有规律的运动,在提醒着我。 [第三卷:第十六章 诱惑] 空气中的尘粒忽然有了一丝小小的变化,随手将手中的暗黑魔法元素扔到了空中,我拉着嘉兰,立刻将身形隐藏在黑暗之中。我要以黑暗对黑暗,在黑暗之中和邪神大战一场。 邪神并没有急着向我进攻,在与我进行过多次战斗后,邪神也深深知道,我并不是易于之辈,我是他邪神在这世间的唯一对手。因而邪神在这无边的黑暗之中静静的等待着,并不急于进攻。 而我也和嘉兰就这样等待着。我不断抓起空气中的暗黑元素,并且将它们不住的释放出去。我不能使用自己的功力,我要以最佳的状态和邪神战斗。 我们双方就这样僵持着,在雷鸣、电闪、狂风、暴雨之中僵持着,谁也没有发起进攻。 我紧紧握着嘉兰的小手,嘉兰手中的长剑,已经亮了出来,我笑着把她的长剑放了回去,“邪神一时半会是不会与我们正面接触的,待得双方的魔法都减弱以后,那时我们才会真正交手,现在,你只管放松就可以了。剩下的事情由我来办!” 在和邪神僵持了不知多长时间后,我感觉到空气中再次有了一丝异样。邪神终于无法忍耐了,主动向我们发起攻击了。 隐藏在黑暗之中,我静静的亮出了圣剑。在暗夜之中,圣剑发出耀眼的光芒,将这黑暗驱散的一干二净。借着圣剑发出的那耀眼的光芒,在第一时间,我发现了正在左侧寻找我的邪神。 圣剑挥舞着,在瞬息之间,我便向着邪神刺出了十八剑。 嘉兰这时也动了,就在我刺出圣剑后,嘉兰的身子忽然向着我一靠,长剑悠然间便刺向邪神。她剑招虽然没有我那样繁杂,但因为所有的功力都凝聚在这一剑上,所以这一剑的威力丝毫不弱于我那十八剑。 邪神的面色一怔:嘉兰只是在这样短的时间内,武功又有了长足的进步。他只是听人说过,嘉兰星球的人在嘉兰出生时赋予了嘉兰一种特殊的能力,使嘉兰在学习中能够举一反三。但具体是怎样的一种能力,他邪神始终没有搞清楚。但看嘉兰现在的武功,他知道,那种能力必将十分可怕。 邪神的手臂忽然变得有如钢铁般坚硬,“当当当!”我与嘉兰的长剑全部都刺在他那有如钢铁般的手臂上。 圣剑在这时有如一条丝带般柔软,在与邪神的手臂连续撞击了两次以后,圣剑忽然化作了绕指柔,缠向了邪神。 嘉兰的长剑在与邪神的手臂相撞后,她在自己长剑荡回的瞬间,双足忽然连环向着邪神踢出。嘉兰这一招与我配合的恰到好处,正好攻向邪神的破绽。 邪神忽然纵声长啸,他的身子就在瞬间向着后面飘曵了数百米。 我心中骇然:原本以为我与嘉兰两人武功进步的幅度很大,没想到邪神进步的速度丝毫没弱于我们。 放声大笑,我调侃着邪神:“怎么,你邪神也有害怕的时候,也有后退的时刻?” 邪神迭迭冷笑:“有进就有退,有胜就有败,小子,只有明白了这个道理,你才能打败邪神!” 圣剑在空中忽然划了一道完美的弧线,就在悠然间,我已经来到了邪神的面前,圣剑带着美丽的光晕刺向邪神。 这一次轮到邪神动容了,我的速度,令他感到极度震惊。他是使用一种极为阴险的方法来增加自己的功力,而我,武功进步的速度似乎要强于他,这使得邪神极为震惊。 身上忽然间出现了八个手臂,邪神大吼:“孟令敏,来吧!你就放马过来,让我邪神看看,你还有什么本事?” 我长笑着:“惊天动地!”圣剑在刹那间环绕在我的身边。 嘉兰就在这一刻忽然再一次向着邪神发起了攻击,尽管她的攻击无法对邪神造成致命的打击,但足以对邪神造成骚扰,这对我们这样的高手来说就足够了! 嘉兰的长剑在瞬息之间便向着邪神刺出了数剑,在邪神抵挡她的长剑同时,来自于玉鼎道长的飞剑之术就在这时出手了。 同样是七柄长短不同、颜色不一的飞剑,忽然飞向了邪神。 邪神的面色变得无比严重,这倒不是嘉兰的飞剑,而是在嘉兰的飞剑之后,还有我那在空中盘旋着的七柄颜色各异的圣剑。邪神知道,嘉兰的飞剑好挡,我的圣剑难缠。而且,我的圣剑带有魔法元素,尽管邪神不知道我这次在自己的圣剑中带有何种魔法元素,但他知道,我的魔法,一定会夹杂在“惊天动地”中使出的。 嘉兰的七柄飞剑不住的在空中飞翔着,它们在与邪神那钢铁般的手臂接触后,立刻绕开了他的这条手臂,改向邪神的其他部位进攻。 我的七柄圣剑仍然在空中不住的盘旋着,它们就像是七头饥饿难耐的饿狼,正张着血盆大口,等待时机,择肉而食。 邪神的身子,终于再次后退,这是我在和邪神的战斗中,首次迫使他连续后退。 如影随形,嘉兰的飞剑去势比邪神后退的身子还要迅速。 在后退的途中,邪神的八个手臂忽然闪电般向着嘉兰的七柄飞剑抓出。 我的圣剑就在这一刻猛然向着邪神飞去。它们去势之猛,之迅捷,都不是嘉兰的那七柄飞剑所能比拟的。 我长笑着:“邪神,就让我来领教领教你那超凡的武功如何?” 邪神没有做声,他的八个手臂正在对付嘉兰的那七柄飞剑。 倒不是嘉兰的飞剑有多么厉害,而是她的飞剑很好的牵制了邪神,配合了我的圣剑。使得邪神必须在解决掉嘉兰的飞剑之后才能全力应对我的“惊天动地” “星斗漫天!”在“惊天动地”出手后,我的“星斗漫天”又高出手。在以往,我的这两招总是按照既定的顺序,一招一招的使出。可是自从那日与龙王一战,我的这两招便不再按照一定的顺序出手了。而且我发现,当“星斗漫天”和“惊天动地”同时出手时,可以很好的互相掩护。 邪神的八个手臂,终于在瞬间抓到了嘉兰的七柄飞剑,剩下的一个手臂,忽然间变得无比细长,就那样伸到了嘉兰的面前。 好个嘉兰,临危不惧,身子忽然在地上平平射出,有如一颗爆发的炸弹般,向着邪神的身子射去。 “星斗漫天”,圣剑在空中划出了无数的圆弧,砸向邪神。 邪神的一双手臂不断的挥舞着,极力的抵挡着我的“星斗漫天”他的一双眼睛,不住的观察着我那七柄圣剑的方向。 那七柄圣剑,在这时已经来到了邪神的身边,但它们并没有立刻下坠,而是在邪神的身边环绕起来,伺机而动。 邪神已经能够感受到,圣剑带着一股灼热的热量在自己的上空盘旋着,邪神知道,这次的“惊天动地”之中含有烈焰魔法。 现在的邪神,已经顾不得嘉兰的进攻了,在他成功的破解了嘉兰的飞剑之术后,他认为嘉兰已经没有能力向他进攻了,可是嘉兰的反应实在出乎我们两人的预料。嘉兰的身子,就在这时来到了邪神的身边,她的一双手掌,无情的印在邪神的腰间。 “砰砰砰……”一连串的巨响,邪神的身子就在这时开始向着后面飞速飞出。 原来,狡猾的邪神竟然借着嘉兰的一双手掌的力量脱离了我的“惊天动地”攻击范围。但他也付出了一定的代价,嘉兰的一双手掌,结结实实的在邪神的身上拍了数掌。 邪神不住的喘息着,嘉兰的双掌虽然没能重创邪神,但已经使邪神的行动受到了影响。 不容邪神有喘息的机会,我大喝:“梵天圣音!” 邪神的身子不由自主的顿了一下。就是这微妙的停顿对我来那就足够了。圣剑在这一刻忽然发出了耀眼的光芒,在我周围,一瞬间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处在漩涡中的我,忽然带着空气中的能量和我本身的能量,高速向着邪神撞去。 不容邪神闪避,我就已经来到了邪神的面前。 “轰!”在一声巨响后,我和邪神悠的分开。 我身上流露出几处血迹,我的双手,染满了鲜血,那上面有我自己的,也有他邪神的。我的心中暗叫可惜:邪神的功力毕竟要强于我,在这等有利的形势下,我仍然没有完全击败邪神。 邪神的样子比我更加狼狈,他的头发全部散乱开来,他的身上充满了血迹,他的双眼,散发着野兽一样的光芒。他的口中咆哮着,他的身子,在这时开始变大。 “梵天圣音!”顾不得我体内真力在迅速的流失,我再次使出了这最具威力的一招。我要在邪神还没有完成变化之前,与他拼个两败俱伤,好保全我的嘉兰。 邪神的眼中流出一丝诧异的神色,显然,我顽强的战斗力使得他感到了奇怪。 在邪神那细微的停顿中,我再次与邪神撞到了一起。 这次我们两个相撞的声音更加响亮,有如半天打的一个炸雷,震得地面似乎都在颤抖。 我的身子一个踉跄,栽到了地上,在与邪神硬碰硬的较量中,我终究还是棋差一着,输给了他。 但邪神也比我好不到那去,他那想变大的身躯,终于在我的打击之下,没有变成。 浑身浴满了鲜血,邪神一步步向着我走来。 嘉兰历斥一声,身子向着邪神飞速冲去。她的长剑以及那七柄飞剑,已经全部被邪神打落到地上,是以,她只有使用自己的四肢来拯救自己的爱人。 邪神冷冷的笑着,他的八个手臂在这时忽然一起向着嘉兰抓来,失去了我的庇护,嘉兰的攻击在邪神的眼中便变得一文不名。 “嘉兰,退下,让老道来看看这个邪神究竟有什么样的本事?” 嘉兰不由大喜:“道长,你怎么来了?” 来的正是玉鼎道长。他那长长的胡须迎风飘扬,不怒自威。 [第三卷:第十七章 玉鼎道长] 邪神一怔:“你是谁?” 玉鼎道长仰头望天:“不要管我是谁,你只要知道,我是阻止你作恶的人就可以了!你作恶多端,也该自行了断了!” 邪神冷笑:“就凭你吗?你这样一个臭道士能奈我何?” 玉鼎道长没有答他的话,回头望向我和嘉兰:“你们赶紧走吧!我留在这里教训他!” 我喃喃的:“可是道长,邪神的武功?” 玉鼎道长缓缓道:“有舍才有取,没有舍,那来的取,你们去吧!老道已经空活了百年,今天也该为这个世界做点事了!” 眼中含着热泪,我向着玉鼎道长深深施了一礼:“道长保重,孟令敏先行告退了!” 玉鼎道长手一挥,身躯猛然一转,迎向邪神:“我们的帐也该算了!”说着,玉鼎道长的三尺青锋已经到了手中。 邪神神色不由一怔:从玉鼎道长的神态,步伐,到道长取剑的手法,邪神都知道,道长是一个仅次于孟令敏的劲敌。“孟令敏这小子当真有本事,他从哪里找来这么多的高手为他卖命?”邪神痛苦的想着。 玉鼎道长长剑一挥:“接招吧!”长剑在空中挽了一个剑花,忽然向着邪神的前胸刺来。 邪神大吼:“来的好!”玉鼎道长一现身,邪神就知道诛杀我的大计无法进行。此时他的满腔怒气不由发泄到了玉鼎道长的身上。 忽然间,邪神的身上多了八个手臂,其中的四个手臂抓向玉鼎道长,其余的四个手臂变得又细又长,有如四条丝带,向着玉鼎道长缠来。 玉鼎道长早已听我介绍过邪神的本事,此时亲眼见到邪神的变化,心中不由暗自佩服:孟令敏小小年纪便可以与邪神这等凶神恶煞拼个你死我活,并且还能击伤邪神,当真年少出英雄。 玉鼎道长猛然舌绽春雷:“来的好!”长剑忽然改变方向,径直削向邪神那四条细长的手臂,同时,道长的左手忽然开始抖动,七柄飞剑忽然自道长的左手飞出。 邪神嘿嘿一笑:“原来那个小丫头的本事是跟着你学的,徒弟那样脓包,师父也不会好到哪儿!” 玉鼎道长冷哼:“那你就试试师父的本事!”七柄飞剑在这时忽然在天上盘旋起来,伺机向着邪神那细长的手臂发起攻击。 这就是玉鼎道长比嘉兰高明的地方,道长知道要想斩断邪神那四条细长的手臂很容易。因为凡事有弊就有利,邪神那四条手臂变得又细又长,固然可以攻击远方的目标,但如此一来,他的这四条手臂便不再那样的坚固。 邪神当然明白其中的道理,四条手臂悠的收了回去。玉鼎道长那七柄飞剑如影随形,立即跟着邪神的手臂来到了邪神的面前。 邪神能够感受到那凛冽的剑风,邪神明白,尽管玉鼎道长这七柄飞剑不一定像孟令敏那样带有魔法,但一样非常的可怕:它们足可以碎金裂石。 在权衡利弊之后,邪神的身躯忽然开始后退了,有如一阵风儿般,悠然间,邪神的身形后退了上千米。 玉鼎道长松了口气,总算是击退了邪神这个可怕的对手。收回了自己的飞剑,玉鼎道长静静的看着邪神退去的方向。 这就是玉鼎道长和邪神交手经验不足的地方,如果道长紧跟着邪神,邪神必然因为无法施展诸多变化而真的退却。但他见道长没有追来,邪神立刻阴险的笑了:道长这样的对手,能尽快除掉一个是一个! 邪神的身子在刹那开始增大。 道长一时间不由怔住了,这又给了邪神一个变化的时间,让邪神可以自由的变化自己的身躯。 邪神的身躯在瞬间变得有如一座小山那样高大,大声怒吼着,震动的大地都在颤动,邪神向着道长再次杀来。 道长心中不由一哆嗦:今天与邪神一战看来是凶多吉少了。 几步便迈到道长面前,邪神狞笑:“去死吧!”他那汽车一样大小的拳头忽然向着道长砸来。 道长悲壮的一笑,七柄飞剑再次飞上了天空,同时,道长手中的长剑也在这时刺向邪神。 邪神那庞大的脚掌就在这时忽然灵巧的踢向道长。脚掌所过之处,带起了一股凌厉的寒风。 道长的身子在这时忽然不住的旋转着,就在邪神的脚掌将将接触到道长的身子时,道长忽然腾空而起,紧紧贴着邪神的脚掌,道长的身子忽然来到了脚尖处,长剑悠然间便刺出了十几剑,在邪神那庞大的脚掌上开了十几道口子。 邪神浑然不觉,脚掌忽然向着前方使劲的一轮,道长的身子立刻站立不稳,径直向着远方飞去。 邪神忽然化拳为掌,一掌向着道长正在落地的身子拍去。 道长眼一闭,知道今天已经无法幸免。索性,道长不管不顾,只是催动自己的那七柄飞剑。 几乎是在道长被邪神的巨掌击中的同时,道长那七柄盘旋在空中的飞剑也同时进入了邪神的身体。 两人同时大声叫着,身子都向着后方跌去。 道长的嘴角挂着血迹:“邪神,你已经被我的飞剑刺中,短时间内,你已经无法再战!” 邪神的身子已经恢复正常,听了道长的话,邪神不由冷哼:“我无法再战?可是你的生命将就此终结,以重伤之身,换你的一条性命,邪神还是划算的!” 道长微微一笑:“你在重伤之后,无法作恶,而孟令敏等人却可以趁着这段时间修练自己的武功,老道相信,总有一日,孟令敏的武功会超过你的!以老道的一条命,来换取孟令敏他日的胜利,老道死得其所!哈哈!” 邪神忽然大怒:“你是个疯子!”说着,邪神勉强站了起来,一步一晃的向着远处走去。 道长哈哈大笑:“我说中你的心事了,你不敢再留下来拉!哈哈哈……”道长笑完,双目一闭,就此辞世! 嘉兰搀扶着我,飞快的离开了这里。在茫茫的海滩上,我一边疗伤,一边跟着嘉兰来到了她们的住处。 嘉兰指着我们前面的大海,“那就是我们的住处。” 我犯愁了:“我们如何进入海底呀?如果我没有受伤,也许我还能凭着绝世武功进入海底,但现在……” 嘉兰笑着:“我有办法!”他忽然在耳中取出了一个钮扣,这个钮扣发着银白色的光辉,嘉兰就将它贴近自己的胸膛,用一双手掌抚摸着它。 我呆呆的看着嘉兰,嘉兰笑着指向大海,要我向那里看。 顺着嘉兰的手指,我向着大海望去。 原本平静的大海这时突然起了波澜,在海的中央,形成了一个大大的漩涡。 猛然,一个椭圆形的潜艇浮了上来。那个潜艇浮上来以后,立刻向着我们飞快的游来。 这个潜艇的速度是如此的快捷,只是几分钟的时间,它就已经离我们不远了。 我不由目瞪口呆:“嘉兰,这就是你们的潜艇吗?它的速度太惊人了!它可能是这个世界上跑的最快的船只?” 嘉兰微笑着:“这是我们嘉兰星球自行制造的飞行器,它可以在海里游,也可以在陆地上跑,还可以在天上飞!” “那你们的科技已经进化到了一个什么样的程度了?”我惊讶的叹息着。 嘉兰的面色一黯:“科技再发达有什么用,我们的星球还不是被那个可恶的邪神占领了!” 我安慰着她:“没关系,我们一定可以打败邪神的,到那时,我再帮着你重建你的星球!” “真的?”“当然是真的!”“那好,一言为定!打败邪神后,我们就去重建我们的星球!”嘉兰兴奋起来。 我们俩说话的时候,潜艇已经来到了我们的面前。艇门缓缓打开,从里面走出几个人来。为首的一个人,赫然是塔迏大叔。 嘉兰一下子便扑向塔迏大叔:“大叔!” 塔迏大叔的眼眶湿润起来:“是嘉兰,是我们的好嘉兰回来了!” 嘉兰回头介绍我:“大叔,孟令敏也跟着我回来了,我们在路途中遇到了邪神,孟令敏受伤了!” 塔迏大叔急忙来到我的身边:“让我看看你的伤口,哟!伤的这么重!孩子,快跟着大叔来!”说着,塔迏大叔拽着我,上了他们的船。 其他的人自动给嘉兰让出一条道:“公主,请上船!”嘉兰紧跟着我们,也登上了船。 嘉兰星球的科技实在是太发达了,我根本不认识船中的设施。塔迏大叔找来了一些我不认识的药物,开始为我治伤。他们的药物当真神奇,刚才还在疼痛的伤口,转眼间就凉飕飕的,一点也不痛了。 我由衷的道:“谢谢大叔!”塔迏大叔哈哈笑着:“不用谢,这些都是我们应该做的!要说谢,应当我们谢你才是,是你唤醒了我们的嘉兰,又是你,拯救了我们的嘉兰!你就是我们嘉兰星球的救世主啊!” 我连忙摆手:“大叔太客气了,我救援嘉兰,只不过是恰好碰到而已,大叔不要太客气了!” 嘉兰笑着凑到我们跟前:“大叔,那日你们是怎样逃脱邪神的魔掌的?” 塔迏大叔哈哈笑着:“你们走后,邪神并没有为难我们,他只是顺手杀了我们几个人,然后就赶紧追赶你们了!我们脱险后,倒是为你们担心起来。对了,你们一路上被邪神追赶的很辛苦吧?” 我向着嘉兰看了一眼,恰好她也向我看来,我们会心的一笑:“还好!” 塔迏大叔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嘉兰,忽然大笑起来。 嘉兰不满的摇晃着塔迏大叔:“大叔,你笑什么吗?是不是在取笑嘉兰?” 塔迏大叔还是在哈哈大笑着:“没有,没有!大叔疼嘉兰还来不及,怎会取笑我们的嘉兰公主呢? [第三卷:第十八章 先进的科技] 我微笑着为嘉兰解了围:“大叔,我们这次回来是要取一些先进设备的!” 大叔还是那样大笑:“没问题,没问题,只要是我们有的,你们要多少都尽管拿去。 嘉兰把需要的设备一一向大叔做了说明。大叔听完后大声道:“就这么点东西呀!既然是和邪神决战,大叔就把家底都给你们带去!” 我笑着道:“就这些已经不少了,我们和邪神开战在即,没有多少时间了!” 大叔笑着道:“这个没问题,我们可以在一个月以内为你们制造一万台电脑,这些电脑保证比你们地球同类的电脑先进。还可以为你们制造十架左右的战机,一批先进的武器……唉!时间真是太仓促了,不然大叔会为你们建造更多的设备!” 旁边的一个年轻人忽然道:“大叔,你为他们建造先进的武器,可是他们无法使用怎么办?” 我的头也疼起来:“是啊!大叔,你给我们的这些先进武器,我们在短时间内无法掌握,无法形成战斗力啊!” 塔迏大叔挠着头:“这到是个问题,我怎么没想到!” 嘉兰忽然在一边道:“既然是对付共同的敌人,那我们也可以派出我们的部队参战啊!这样不就解决问题了吗?” 大叔大声道:“好!是个好主意!孟令敏,你看这个主意怎么样?” 我的心也放下了:“这确实是个好主意,不过大叔,你们的参战的武器能不能稍微落后点,战争结束后,把这些武器交给我们!” 大叔爽快的答应:“这个没有问题,大叔可以立刻派出科技人员帮助你们,让你们在最短的时间内掌握我们的科技!” “好!那我就代表我们的人民谢谢大叔了!” 大叔哈哈大笑,他拍着我的肩膀,开心的笑着:“谢什么呀!我们都是一家人,还用谢吗?”他特意把“一家人”这三个字加重了语气,弄得嘉兰的脸又红了起来。 得到了大叔的帮助,我在这里再也没有事干了,每天除了养伤,就是陪着嘉兰在这里走来走去。 我的伤势并不严重,只是三四天的时间就好了大半。而大叔为我们准备的第一批电脑已经完全组装完毕。我和嘉兰决定立即赶回去,把这批电脑投入使用。 大叔紧紧握着我的手,“嘉兰公主就交给你了,你们一定要注意安全啊!” 我坚定的答道:“大叔放心吧!我们一定不会有事的!” 大叔笑着道:“三天后,大叔将亲自护送我们的第二批物资抵达你们那儿,那其中还包括一架战机哟!” 我笑着点头:“到时候我一定会去亲自迎接大叔的!” 大叔笑着道:“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我肯定的回答着大叔。 嘉兰星球的飞行器当真了得,我与嘉兰只是用了不到半天的时间,便赶了回来。 杨爷爷正在办公,听得我带回了如此多的设备,立即赶了过来。当老人家听说塔迏大叔还将亲自带着众多设备赶来时,不由高兴的连连叫好:“好!真是太好了!早就听说他们嘉兰星球科技发达,今天能得到他们的高科技实在是太好了!小敏啊!你又为我们立了一大功!” 杨爷爷转过头来对着嘉兰道:“嘉兰,我代表我们的人民谢谢你,有了你们的帮助,我们将战无不胜!” 嘉兰微笑着:“杨爷爷客气了,为你们做事,是嘉兰份内的事。再说了,对付邪神,是我们共同的目标。为了这个目标,嘉兰星球理应做点什么!” 杨晓菡大叫:“好了!好了!你们不要这样谢来谢去好吗?快让我去看看你们带回来的电脑吧!” 沈朋、史吉有两人正在检查嘉兰星球为我们制造的电脑,见到我们进来,沈朋一下子嚷了起来:“这下子可好了!”他拉着杨爷爷的手,为他指点着电脑:“老将军,你看,他们的电脑不光速度快,更重要的,是他们的稳定性十分好!你看他们开发的这套系统,目前我们地球上的病毒根本无法入侵……” 杨爷爷高兴的道:“那好啊!如果我们装备了这样的机器,那么我们在信息战这一项上不是高枕无忧了吗?” 沈朋微笑着:“理论上应该是这样!” 杨爷爷看了他一眼:“什么理论上,我要的是实际,实战!懂吗?我建议,你们在短时间内,把这些电脑装备到军中,原来的电脑还正常应用,一旦战争展开,原有的设备立即停止运行!” 我们看了杨爷爷一眼:“由衷的道,还是杨爷爷厉害!有道是兵不厌诈,杨爷爷这一招一定会让敌人吃个大亏!” 杨爷爷笑着道:“好了,这件事要抓紧运作。小敏,塔迏什么时候来,你告诉我一声,我要亲自迎接他!” 我连忙答应。 朱利丝赶了过来:“孟令敏,玉虚道长让你过去!” 一股不祥的感觉立即浮上心头:“莫不是玉鼎道长?”我急忙大步向着玉虚道长的住处走去。 前辈们都在那儿,令我意外的是:龙王也在那儿。见到我过来,大家点点头。玉虚道长缓缓道:“小孟,你终于回来了,过来看看师兄最后一面吧!” 果然是这样,有如晴天疲累,我有些惊呆了! 玉鼎道长安详的躺在那儿,他的脸上还带着一丝笑容,看得出,他走的十分安详、从容。 我悲上心头:道长是为了我,才遭到邪神的毒手啊! 抚着道长的身体,我痛不欲生…… 龙王摸着我的头:“孩子,不要太难过了。玉鼎道长走的时候曾经见过我,我们两人下山前约定:在这里见。他负责寻找你们,保护你们;而我,负责保护这里的人们。没想到,他先龙王一步而去了!孩子,我们活着的人应该振作起来,继承玉鼎道长未完成的事业,坚决将邪神这个巨奸授首!” 我含着泪点头:“晚辈一定为玉鼎道长报仇!” 玉虚道长眼中热泪盈眶:“师兄虽然先我而去了,但玉虚一定会为师兄报这笔血债的!” 我问道:“是谁发现玉鼎道长身体的?” 龙王缓缓道:“是我,我来到这里后,发现这里的实力很强,便立刻动身追赶你们。谁知我还是晚了一步!” 龙王又道:“孟令敏,你把这次与邪神交手的情况给我说一下?” 我详细的把路途上与邪神相遇的经过描述了一遍。 龙王听得十分仔细,不时还问上几句,听完了,龙王肯定的道:“我敢说,这个邪神不是真正的邪神,他是一个冒牌货!” “什么?”我们都登大了眼睛。 龙王解释:“我曾经听广成子描述过邪神的武功,那时广成子是那样的厉害,可是他仍然要联合众多的武林人士,方才击败了邪神,由此可见,邪神是多么的可怕。今天从孟令敏的描述来看,邪神远没有当年那样可怕,他的智慧,也没有当年的邪神高。所以我敢断定,这个邪神一定是假的!” “那么真的邪神在哪里?”我望着龙王,不解的问。 嘉兰忽然在一边道:“一定在我们的嘉兰星球上!从我们祖先留下的记录上看,邪神最先是统治了我们嘉兰星球,随后又追踪我们这些嘉兰星球的后代,来到了你们这个星球!我们之所以藏在大海深处,就是为了躲避邪神的迫害!” 我喃喃的道:“如果这个邪神是假的,那么那个真的邪神一定更加可怕!那我们将来的对手也更加强大!” 龙王点头,“所以我们要尽快动手,早日消灭这个假的邪神,然后再去铲除真的邪神!” 三天后,我们很快迎来了塔迏大叔和他的团队。杨爷爷见到塔迏大叔,立刻与他拥抱在一起。 杨爷爷用力的拍着塔迏大叔:“我代表我的祖国,我们的人民感谢你,感谢你们这个星球的人民!是你们,为我们送来了这么好的武器!” 塔迏大叔豪爽的笑着:“我也要感谢你们,是你们收留了我们嘉兰星球的嘉兰公主,让我们的希望得以延续。为了我们共同的敌人,今后我们将共同战斗,直到将邪神杀死!” 杨爷爷与塔迏大叔肩并肩,共同走进了屋中。杨爷爷把龙王对邪神的新发现对塔迏大叔讲了一遍。 塔迏大叔大声道:“这就对了,我一直还在纳闷:放着我们嘉兰星球那么大的领袖不做,他邪神干什么在这个星球上默默无闻的呆了这样长的时间?原来他是个冒牌货!” 杨爷爷笑道:“这个冒牌货也不得了,看他把我们这个星球闹的,如果不是我们这个星球出了几个出色的年轻人,保不准我们这个星球就被这群人给奴役了!” 塔迏大叔沉思了一会儿道:“既然如此,塔迏认为,我们还是尽早与邪神开战的好!早一日开战,这个冒牌的邪神便会早一日授首,那时我们便可以开始筹备收复嘉兰星球的计划了!” 杨爷爷想了下,也说道:“好!就这么办,我们争取把战争的范围控制在最小的幅度内!” 胡贵龙在一边道:“既然要把战争控制在最小的范围内,我们不如在战争刚刚开始的时候,便利用嘉兰星球先进的设备,把敌人的信息全部摧毁,进而摧毁敌人的空中力量,在一两天的时间内,我们就以海军逼迫邪神决战,从而在海上消灭邪神。” 杨爷爷道:“好!这个方案可行!只是这样一来,我们以前的布置都要相应改动了!” 塔迏大叔兴奋的道:“以胡将军的意见,以我们嘉兰星球的实力,我们完全可以在短时间内击毁敌人的一切!嘿嘿,到时候看邪神如何收拾?” 沈朋等人都兴奋起来:毕竟,能够早日击杀邪神,是每一个人的愿望。何况,将一场战争控制在一定的范围内,不造成太大的伤害,是我们每个人的梦想。尤其是海的那面,还有着我们的同胞。 [第三卷:第十九章 变故] 第十九章变故 杨爷爷高兴的道:“来,我们大伙儿集体庆祝一下,也好为明天的胜利开个好头!” “耶!杨爷爷请客了!”我们这些年轻人不由兴奋起来。 饭刚刚吃了不一会儿,大金就从外面匆匆进来。这家伙一进来就大叫:“哇!这么多人啊!这么多好吃的,也不叫我一声,太不够意思了吗?”说着,大金自己便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我捅了他一下:“干什么一个人就跑回来了?你回来了,那边的事怎么办?” 大金“咕噜!”吞下一口肉,方才摸着嘴道:“我就是回来给你们报信的。我和沈立志联系上了,他告诉我:邪神受伤了,然后便忽然失踪了。这些天,他们那边是柳翔羽在主持大局。据说,柳翔羽这小子要发动一场兵变,在兵变成功后,他就要向我们开战了!” 杨爷爷急忙问道:“柳翔羽没什么实力,他的兵变能成功吗?” 大金又吃了一口菜,方才说道:“你们不要小看了柳翔羽,在邪神的支持下,柳翔羽在J国有相当一部分人支持他,尤其是军方,更是有不少人把他看成是J国雄起的灵魂。沈立志说:柳翔羽的这次兵变一定能够成功。” 我沉吟着:“柳翔羽一旦兵变成功,成功的登上政治舞台,那么这个世界将会陷入怎样的灾难?” 大金又道:“对了,沈立志还告诉我们:邪神受了很重的伤,柳翔羽正在四处搜寻邪神的下落,一旦找到邪神,柳翔羽将杀死邪神,并且把邪神那一身的功力据为己有!” 杨晓菡喃喃的道:“天呀!柳翔羽已经够可怕的了,如果再让他得到了邪神的功力,那么这个世界将不知变成什么样子了?” 大金不满的看着杨晓菡:“别插嘴,我回来一趟容易吗?你们不知道,我在那边装这个臭参谋长有多么辛苦?” 小金凑了上来:“怎么辛苦了?” 大金哭着脸:“唉!我虽然容貌、声音这些外表的形象和参谋长一摸一样,可是参谋长有什么爱好,平时有那些习惯,我是一无所知啊!幸亏有魏将军的帮助,不然我在那边真混不下去了!” 小金在一边幸灾乐祸的笑着:“那你现在住在哪里呀?莫不是和参谋长的家眷住在一起吧?” 大金哭丧着脸:“我哪敢啊?那样还不要了命了,就这样昨天还差点露馅了。一个女子自称是参谋长的什么情妇,就那样来找我,幸亏被魏将军拦住了!” 我一乐:“怎么,魏将军不是要潜伏一段时间吗,怎么又出来做事了?” 大金解释:“魏将军见到我过去,立刻改变了方案,他假意同意总统的意见,与我一道进行着战前准备。实际上魏将军正在做着相反的工作!对了主人,总统听说柳翔羽要发动兵变,不但不阻挡,还要帮助柳翔羽。他正准备派警察、派军舰过去,帮助柳翔羽夺取政权。” “真是一个唯恐天下不乱的总统!”我们正在心中默默想着。 杨爷爷道:“大金,你现在的任务便是探听总统又有什么新的举动,同时你要设法打探到:总统协助柳翔羽夺取政权,柳翔羽究竟能给他什么好处。这点你一定要打听清楚,要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姜还是老的辣,杨爷爷一下子就想到了柳翔羽、总统两人互相勾结,必然各有所求。 我笑着拍了大金一下:“干的好,没有丢了我的脸,回去要继续努力啊!” 大金又大口吞下了几块肉,大声道:“你们还有没有什么事要吩咐的,没有我得走了。在这里待的时间长了,会被人家发现的!” 我笑笑:“没有了,赶紧走吧!” 大金急匆匆的离开了。 杨爷爷看着我:“小敏,从明天起,你得加紧察探邪神的下落,我分析:邪神是在与你、玉鼎道长一番恶斗之后,受了重伤。我们不能让他落到柳翔羽的手里,那样会天下大乱的。在找到邪神之后,你立刻除掉他!” 杨爷爷又看着大家:“我们的计划又得改变了,我们的作战时间,将会无限期的向后拖延了。在这段时间内,希望大家作好战前的准备。 塔迏大叔大声道:“这更好,我们可以利用这段时间为你们培训更多的科技人员,为你们制造更多的先进武器!” 杨爷爷大喜:“太好了,得到你们的大力援助,我们的实力将会更加强大!” 塔迏大叔道:“我们可以为你们生产更多的飞机、战舰、电子设备……” 史吉有忽然道:“大叔,你们的科技那么厉害,我们可不可以利用你们的设备在经济上对柳翔羽他们进行打击呢?” 塔迏大叔沉吟了一下:“这吗?我还真没有想过,不过,这应该可行?” 杨爷爷道:“好!我们就成立一个经济小组,史吉有就从现在的工作中抽出来,担任这个经济小组的负责人,来探讨如何在经济上打击柳翔羽!” 杨爷爷回头看着生明成:“你把我们刚才讨论的要点摘录一下,形成一个文件,我要向中央汇报一下。” 生明成答应一声,赶去整理自己的文件了。 第二天,我与嘉兰、杨晓菡、朱利丝做为一路;龙王、吕海朋做为第二路;玉虚道长、枯藤老人、水中月大师、科米尔、克莉斯汀、莎朗等为另一路。我们这三路人马分头行动,寻找邪神的下落。 我们这一路的目标是我们国家的沿海岛屿。我们这些人都曾经与邪神交过手,是以对邪神都很熟悉,而小金则对邪神更加熟悉,只要是邪神经过的地方,小金就可以闻出他的气味。当然了,前提是邪神的气味没有被雨水冲刷过。 我们一连搜寻了几个海岛,仍然没有斩获。 杨晓菡有些泄气了:“不要找了,邪神是那么好找的吗?如果我们就这样找到邪神了,那邪神也不叫邪神了?” “对,晓菡说得有理,邪神的藏身之所必然十分隐蔽!”我灵机一动:“也许沈立志可以猜出邪神的下落?” 我们几个人立即动身,在夜幕的掩护下悄悄的溜到了海峡的对面。 大金正在办公室里办公,忽然见到我们,这家伙吓了一跳,随即小声道:“你们怎么来了?有没有被外面的警卫发现?” 杨晓菡得意的道:“就凭我们的身手,怎会被你的那些警卫发现?放心吧,他们都被我们点了穴道!” 小金立刻嘟哝起来:“还在这儿胡吹,如果不是我帮忙,你负责的那些人现在都已经翻天了!” 杨晓菡照着小金的屁股就是一脚:“你才帮助我解决了一个,就不得了了?” 我制止了她俩:“得了,别闹了!正事要紧。大金,你能不能联系上沈立志?” 大金一怔:“那得两三天的时间,而且,和他联系上后,我们再和他见面,总得个三五天吧?” 我一皱眉头:“没有那么多的时间了!大金,你立刻和沈立志联系,让他知会我们邪神的消息!” 大金道:“好!让我想个办法?有了,找找魏将军,看看他有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我们一行人匆匆的来到了魏将军的住处,魏将军听了我们的来意后沉吟了一会儿,半晌,他抬起头来:“只有这样了!” 魏将军看着我:“那样委屈你了!” 我笑着:“只要能找到邪神,让我做什么都行!” 魏将军缓缓道:“总统不是要与柳翔羽合作吗?他在近日将以学习为名,向J国派出一只警察部队。我明日就向他提议:这只部队已经组建完毕,该出发了。你们就混在这只部队中,到了J国后,沈立志会在那边迎接你们的。” 杨晓菡笑着问道:“老将军,这只部队应该是我们自己的吧?” 魏将军笑着道:“那当然了,这样一只尖刀插到敌人的背后,我怎能不安排自己人呢?这只部队的军官是我的一个侄子,他叫魏宗强,办事很稳重,我一向对他十分放心。这次你们和他一起去,一定可以成功的!” 顿了顿,魏将军又道:“其实,我们的总统野心很大呀!他不光想独立,他还想吞并J国呢!” 大金一愣:“我怎么不知道?”魏将军笑着道:“我也是凭着自己的感觉!” 我没好气的回答大金:“这就是你和魏将军的差距!在这儿,你就好好的向魏将军学吧!” 魏将军笑着道:“我们现在就去见魏宗强,你们顺便也熟悉一下部队!” 我们这些人立即跟着老将军、大金向着部队的营房而去。 魏宗强看来已经接到了老将军的通知,正站在营房的门口迎接我们。 老将军为他介绍过我们,他立即抱住了我:“早就听说过你的大名了,只是一直无缘,今日方才见面,果然名不虚传。宗强在这里谢谢你们了,如果没有你们,家叔现在已经……” 我制止了他:“都是自己人,就不要说这些了!” 老将军问道:“宗强,这里准备的怎样了?” 魏宗强道:“一切顺利,这里所有的战士,军官,都是自己人,你们一切可以放心!” 魏将军道:“那我就把他们交给你了,你们到J国后,一切都要小心,千万不要露了痕迹!” 魏宗强应声答道:“是!宗强一定不负众望,早日将对手绳之以法!” 魏将军又与我握握手:“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我就走了,在这里时间长了,会被别人误解的!” 我点头:“没有了!老将军请回吧!老将军一切还要小心!” 魏将军笑笑,和大金匆匆的离开了。 我们几人则跟着魏宗强进入了他的营房。 [第三卷:第二十章 冰释前嫌] 一进入营房,魏宗强立刻安排我们住下。 随后,魏宗强取来一些军装:“来,这是我刚刚弄的,也不知道合不合身?先来换上吧!” 我们几个人立即换上了军装。三个女子这时都扮成了男子。魏宗强呵呵笑道:“她们三个太漂亮了,扮成男的也不像啊!” 杨晓菡也呵呵笑着:“没办法啊!谁让我们天生丽质呢?” 我一乐:“这还没有办法?”出去拿了一个茶壶,把茶壶向着杨晓菡的脸上一抹,她的脸立刻五花六花起来,那天生的丽质也不见了。 杨晓菡气得大叫:“干嘛?这样有损人家的形象嘛!” 我呵呵笑着,忽然在朱利丝的脸上又抹了一把:“化妆吗!不想到J国,你就可以不用抹了!” 杨晓菡嘟哝着:“真拿你没办法!”只好任凭我胡搞了。 魏宗强忍着笑:“我认识剧团的人,他们有专门化妆的工具,我还是到那儿给你们借点工具吧!” 杨晓菡“咚!”的一拳砸向魏宗强:“有这样的办法怎么不早说,害的我被孟令敏一顿作弄!” 魏宗强疼的一裂嘴:“杨小姐好大的劲儿!轻点,宗强没有练过武功呀!我这就去!”说着,魏宗强一溜烟就不见了。 一切都很顺利,我们在抵达J国的当天就见到了沈立志。他看起来清瘦了许多。见到我,他不由大喜:“总算是见到你们了!” 握着我的手,沈立志有些不好意思:“孟令敏,过去我曾经……” 我打断了他的话:“过去我们都是小孩子,那时不懂事,我也曾经对不住你,这些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我们就不要再提了,好吗?” 沈立志感谢的握着我的手:“我一定好好干,不给大家丢脸!” 我诚恳的看着他:“我相信你,我们一定会成为好朋友的,你说是不是?” 沈立志的眼眶有些湿润:“是的,我们一定会成为好朋友的!” 杨晓菡也走了过来,她拍了沈立志一下:“带我一个好不好,我也想成为你的朋友,沈立志!” 沈立志的声音有些硬咽:“好好!我们都会成为朋友的!” 沈立志缓缓道:“你们来的目的我已经听魏宗强介绍过了,邪神这些天来一直没有消息,就连柳翔羽也寻找不到他的下落。” 我问道:“柳翔羽当真想取得邪神的功力吗?” 沈立志点头:“千真万确,而且最近我才发现:文承志也有这个念头,现在柳翔羽、文承志两人为这事闹的很不愉快。由于我没有取邪神功力的念头,所以这两人现在都在拼命的拉拢我!” 我点头:“这到是个好事。他们两人都拉拢你,你当然谁也不用得罪了,最好你就脚踏两只船,两个人你都帮。” 沈立志点头:“我就是这样做的。现在他们两个都很信任我,这次与魏宗强接触,他们就让我来,而不让其他的人来。” “哦!”我思考着:“柳翔羽兵变的事准备的怎样了?” 沈立志道:“已经差不多了,军方大部分的人都支持他,政界也有部分右翼分子支持他,总的来说,兵变成功的可能性极大。” “知不知道柳翔羽具体兵变的时间?” 沈立志摇着头:“这个还不知道,这小子疑心很重,这样的大事,不到最后一刻,他不会告诉我们。不过,他如果通知大家兵变的具体时间,必然第一个通知我!” “那就好!看来柳翔羽还得一阵子才能发生兵变。我们那边也能有一段时间准备了!”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沈立志忧心忡忡的道:“邪神的身上有着许多高科技的秘密,他帮助军方把战舰、战机都进行了升级换代,所以J国军队的战斗力极为强悍,这也是柳翔羽为什么能够得到军方支持的原因。在军方看来,有了邪神这些高科技的支撑,我们的装备已经领先各国许多了。所以军方的这些战争狂人都开始骚动起来。” “哦!这倒是个新情况,我得立刻通知杨爷爷他们,让他们做好准备,免得开战时我们吃亏!” 杨晓菡问道:“我们那次计算机突然瘫痪,柳翔羽他们是动用了怎样的手段?” 沈立志:“具体是怎样的我并不清楚。军方有一个高科技小组,上次他们就是动用了邪神为他们带来的新电子设备进行战争前的试验,当时他们并不是真的要对我们发起攻击。同时,这也是邪神为了引诱孟令敏,想把孟令敏调出来除掉。幸好你们没有中他的诡计。” 我看看嘉兰,心中苦笑:“我们已经中了邪神的诡计了,并且付出了沉重的代价。”“那邪神的这些设备是什么时候开始装备的?” 沈立志沉吟着:“据我所知,这些设备早在两年前就已经开始组装了,只是在上次才应用,结果效果还真不错!” “两年前就已经开始了?”我倒吸了一口凉气:“我们只是近来才与嘉兰星球合作,这么说,我们已经落后他们许多了?” 沈立志陷入了回忆之中:“确切的说,应该是在数年前。不知你们还记不记得,在初中时,我们和孟令敏之间的矛盾。那时,柳翔羽还是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小毛孩子。可是,自从孟令敏忽然在那次展示了武功后,没多久,柳翔羽便会武功了。紧跟着,文承志,我都被柳释庵送到一个荒僻的小岛上,跟着邪神学习武功了。那时的邪神还是一个怪物,他不能动,只能说话。他只能凭着先进的科技——一部电脑教导我们,同时,他也会为我们的大脑植入一个芯片,让我们在瞬间便成为超人。在那个时候,柳翔羽的爸爸柳释庵就已经和邪神合作,制造了很多先进的机器。直到柳释庵的身份暴露,他无法在我们国家立足,便赶了回来。在那时,柳释庵不知如何打败我们,便用自己的鲜血,将邪神释放出来。邪神出来后,以柳释庵的名义,收买了一大批为他效力的人,这其中就有柳翔羽、文承志和我。就在那时,邪神便开始制造先进的设备,生产先进的武器。他的做法,也使得他在军方有了一大批疯狂的崇拜者。” 原来如此,到今天我才明白柳翔羽他们为什么会忽然间变得那样厉害,原来他们已经是半人半机械的怪物了。 沈立志将柳翔羽的情况向我介绍完后,便向我告辞了。 从我这里出来,沈立志只觉得浑身轻松,脚步也变得轻快了许多。“也许是与孟令敏相见,解开了自己心中的结吧!”心里想着,不知不觉间,沈立志已经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柳翔羽正在屋中等着沈立志,见他回来,立刻嚷了起来:“好小子,又到哪里了?害的我在这里等了你半天。咦?立志啊!今天你的精神怎么这么好?” 沈立志微微一笑:“魏宗强带着他的人赶来帮助我们了,我刚才就是去见他们了,有了这些强援,你说我的心情能不好吗?” 柳翔羽精神一振:“他们来了多少人?” “不多,只有一千多人,不过个个都显得精明强干。” 柳翔羽的脸上难以掩饰失望的表情:“这个老狐狸,我让他多派些人手,他只给我派来了这点人,一千来人,还不够我们填牙缝的。” 柳翔羽看了看沈立志:“立志,你说我待你怎么样?” 沈立志心中“突!”的一下:“那当然不用说了,如果没有你柳大哥,我沈立志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儿混呢?哪能有今天的风光呢?” 柳翔羽重重的拍了沈立志的肩膀:“还是立志有良心啊!立志,跟着我干,我保证不会让你吃亏的!” 沈立志急忙表白:“那是自然,沈立志必然一心一意跟着柳大哥干,如有二心,让我……” 柳翔羽拦住了沈立志的话:“不要起誓,那些都是虚的,我们兄弟之间还用这些干什么。我相信你,不然今天就不会来找你了。兄弟,当哥哥的想请你帮我做一件事,事成之后,哥哥一定不会亏待你!” 沈立志大声道:“柳大哥这是说哪里话,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说吧,大哥,有什么事,兄弟一定为你上刀山、下火海!” 柳翔羽皱着眉头:“这件事跟上刀山、下火海没什么分别!” 沈立志的心中再次打个寒战:“莫不是邪神?”他不敢想了。 柳翔羽道:“兄弟,跟我走,我们路上谈!” “唉!”沈立志无奈的答应一声,跟着柳翔羽出了屋子。 柳翔羽是自己开着车子来的,由此可见他要办的事情是极为机密的。 车子飞快的开着,沈立志惊讶的发现:“他们竟然出了市区!”“柳大哥,我们这是去哪儿呀?”他吃惊的问着。 柳翔羽苦笑:“兄弟,邪神回来了。你说,他对我们怎么样?” 沈立志闻言低下了头,柳翔羽看了他一眼:“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你的心中对他相当不满。不光是你,我、文承志,我们对他都不满。不错,邪神确实传授了我们武功,给了我们科技。可是,他从来没有把我们当成人,哪怕是一个下人,他也从来没有。在他的眼中,我们只是一群听话的狗,只要我们稍微流露出不满,等待我们的,必然是死亡一条路。兄弟,这样的日子,当哥哥的,是一天也过不下去了。天幸老天给了我一个这样的机会,邪神在战斗中受了重伤,如果我不趁着这个机会杀了他,那么以后我们就没有机会了!” 沈立志感觉自己的心跳急剧加速:“邪神露面了,该怎样通知孟令敏呢?” 柳翔羽觉察到了沈立志情绪的变化:“立志,你怎么了?” 沈立志笑笑:“不好意思,听了大哥的话,我有些紧张!”沈立志是真的有些紧张了,他的手心里全是汗水。 柳翔羽笑着安慰他:“没关系的,兄弟,想开些就好了。我刚刚有这个想法时,也和你现在一样,紧张的不得了,但慢慢的就习惯了!” 沈立志心道:“我的想法能和你一样吗?我是想怎样通知孟令敏?你是想如何杀掉邪神,吸纳他的功力。我们的想法根本就是背道而驰的。”但他表面上可不敢表露出来,口中不住的连连应是。 柳翔羽叹息着:“立志,你还是胆小,你要记住,成大事者,必须心狠手毒,不受世俗的拘束,似你这般,如何能够成就大事?” [第三卷:第二十一章 祸起萧墙] 沈立志仍然没有做声,柳翔羽自顾自的说着:“所以我说兄弟,杀死邪神,吸纳他的功力,是势在必行的一件事!” 见到沈立志望着自己,柳翔羽解释:“孟令敏那小子我就不说了,他是我们的死对头。近来我才发现,就连吕海朋那小子,武功也超过我们了。如果我们不想一些办法,到孟令敏他们杀过来,我们可就真的完蛋了。如果我能吸纳邪神的功力,那当然就不同了。我不但可以让你变得更加厉害,而且,我还可以杀掉孟令敏、吕海朋等绊脚石,那时,世界就在我们的掌握之中,我将是这个世界的强者,兄弟,你说这是多么令人神往的事情!” 沈立志笑道:“这件事果然令人神往!” 车子忽然停住了,柳翔羽道:“到了,那边那个密室就是。兄弟,别忘记我说的话,我与他动手时,你在他背后捅刀子!” “记住了!”沈立志点点头,跟着柳翔羽进入了密室。 柳翔羽轻声道:“师父,翔羽来了,师父有什么事情要办的,交给翔羽好了!” 邪神的声音传了过来,“进来吧!”沈立志注意到:邪神的声音有些发颤。看来邪神当真伤的不轻。 两个人轻轻的进入了屋子,尽管知道邪神已经受了严重的伤势,可是在邪神的积威之下,两人仍然蹑手蹑脚的进了屋子。 邪神显然很满意柳翔羽的表现:“翔羽,你做的很好!咦?立志也来了,好,一块进来吧!” 邪神坐在地上,他的身上到处都是伤口,仿佛是一个血人般。柳翔羽看到,邪神的身子在不住的抖动着。 “师父,是谁将你伤成这个样子?”柳翔羽急于知道答案,因为他将来要面对的,就是能够伤害邪神的对手。 邪神叹息着:“是孟令敏、嘉兰,还有一个不知名的臭老道,那个老道已经被我干掉了。” “那孟令敏呢?”柳翔羽只要一听到孟令敏的消息,就忍不住着急。 邪神也深深知道这点:“他没有死,不过也受了伤!” “哦!”柳翔羽失望的答应了一声,随后又道:“师父,让我来帮你包扎伤口吧!” 邪神点头:“好!不愧为我的乖徒儿!” 柳翔羽慢慢绕到邪神身后,猛然,战刀闪电般亮出,就在邪神还没有反应过来时,战刀已经带着呼啸的风声劈到了邪神的后背。 “啊!”邪神怒叫:“好你个忘恩负义的小人!” 柳翔羽的战刀挥舞着,刚才的一刀,他已经斩掉了邪神的两个触角。现在这刀,又奔着邪神另外两个触角斩来。 邪神纵身一滚,躲开了他这要命的一刀。但他的触角还是被柳翔羽又斩掉了一个。 柳翔羽嘿嘿冷笑着:“你要那么高的武功干什么?不如把它送给我算了!” 邪神怒吼:“你要戕师?” 柳翔羽的脸色在这一瞬间变得狰狞起来:“杀你又怎样了?你何曾把我们当成你的弟子了,你要打就打,要杀就杀,这样的日子,我们已经受够了!立志,上啊!我们杀了这个嗜血的魔君!” 邪神愤怒到了极点:“原来你们早有预谋,好,看你们如何杀了邪神?” 他身上剩下的五个触角,在这一瞬间忽然都伸了出来。 柳翔羽双手紧握战刀,口中不住的催促着:“立志,上啊!” 沈立志仍然没有动,他的心中在急剧的起伏着:“我应该怎样通知孟令敏,我应该怎样通知孟令敏……” 邪神忽然笑了:“沈立志,好,你才是我的好徒儿,你帮师父杀了柳翔羽,师父这一身武功就尽数传给你。” 沈立志心中仍然在想着如何通知孟令敏的事,并没有听清邪神说些什么,此时听得邪神说话,不由向前上了一步:“你说什么?” 邪神此刻却是疑心很重,见到沈立志这样和自己说话,还以为沈立志也在图谋自己的功力,触角不由向着沈立志缠去。 沈立志大惊,百忙之中,他的身子忽然向后一个空翻,避开了邪神的触角,同时手中的战刀“刷!”的一刀劈向邪神的触角。 邪神的触角悠的收了回去。沈立志如影随形,战刀立刻挥舞着,斩向邪神的前胸。 邪神那长长的触角在瞬间忽然缩小、变粗,迎向沈立志的战刀。 柳翔羽的战刀就在这时杀到了邪神的身后,一点声音也没有,战刀就那样阴森森来到了邪神的身后。 “啊!”邪神再次发出了震天的嚎叫,他的两个触角,又被柳翔羽斩断。在连续失去了五个触角之后,邪神的身子终于软绵绵的倒在地上。 柳翔羽挥刀如风,片刻间,便将邪神剩余的触角斩掉了两个,单单留下邪神头上的一个触角。 邪神无力的躺在地上,“原来你已经想好了对付我的方法!” 柳翔羽嘿嘿冷笑:“那是当然,在没有想好如何吸收你的功力之前,我是不会向你下手的!去死吧,邪神!” 沈立志只是静静的站在一旁,看着柳翔羽在那里对付着邪神。 邪神缓缓闭上了双眼:“柳翔羽,杀了我,你会后悔的!” 柳翔羽的双手猛然抓住了邪神头上的那个触角:“要说后悔,就是我没有早点向你下手。不然,现在的柳翔羽已经成为这个世界上最为厉害的人物了!哈哈!早晚有一天我要统治这个世界!” 邪神忽然大笑:“好!好!让你这样一个邪恶的人来继承邪神的一身功力,那也不错!邪神也算是后继有人了!哈哈!” 柳翔羽双掌猛然催发了内力,邪神的身子立刻颤抖起来,渐渐的,邪神头上的那个触角发出耀眼的光芒。同时,柳翔羽的双掌,也发出了同样的光芒。 柳翔羽的身子,邪神的身子,在这一刻忽然旋转起来,他们的周围,发出了耀眼的强光。就在这强光之中,两人的身子越转越快,到的后来,沈立志竟然分不清哪个是柳翔羽,哪个是邪神…… 沈立志只是呆呆的站在那里,他知道,从今往后,邪神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一个新的邪神——不!应该是新的柳翔羽诞生了,这个柳翔羽比之原来的邪神更加可怕:原来的邪神只是一个嗜血的魔君;而这个柳翔羽却不择不扣是一个战争狂人。邪神只是吸食少部分人的鲜血,柳翔羽却要称霸全球,这个世界,将会因为柳翔羽而不知流多少鲜血。 屋中逐渐平静下来,柳翔羽满意的松开了邪神头上的触角。在他双手离开的那一刻,沈立志吃惊的发现:邪神头上的那个触角萎缩了,邪神的身子,也开始急剧的萎缩着。 柳翔羽拍了拍了双手:“邪神就从现在起,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他抱起邪神的身躯:“这是我爸爸的身体,已经被邪神霸占好长时间了,我得把爸爸掩埋了!来,兄弟,帮我一把!” 沈立志急忙过来,两人把柳释庵的尸体抬到外面,柳翔羽挖了一个坑,把柳释庵的尸体放进去,掩埋好,然后跪了下去:“父亲,翔羽终于得到邪神的功力了,父亲,安息吧!翔羽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我要让我们的国旗,在世界的每一个角落里飘扬!父亲,愿您在天之灵保佑你的儿子,让你的儿子早日达成心愿,父亲!”他深深的跪了下去,一连磕了几个头,然后站了起来。 沈立志怔怔的望着柳翔羽,感觉这个人是那样的陌生。现在的柳翔羽,身上忽然多了一股邪气,一种邪邪的味道,这股气势,这种味道,让沈立志有些不寒而栗。 柳翔羽笑着拍着沈立志:“好兄弟,今天多亏兄弟的帮忙了,如果不是兄弟在前面吸引那个该死的邪神,做哥哥的还要费一番手脚呢!” 沈立志喃喃的:“应该的,谁让我们是好兄弟来着!” 柳翔羽忽然狠狠的道:“可是文承志那小子就不这样认为,哼!这小子竟然也妄想邪神的功力,难道邪神的功力是谁都可以觊觎的么?” 沈立志忽然感到一阵恶心:“你柳翔羽不也是吸取了邪神的功力吗?怎么文承志就是觊觎,你柳翔羽就理所当然了?”但他却不敢说出来,口中只是连连答应着。 柳翔羽缓缓道:“文承志这小子,平时看他还可以,可是唯独在吸收邪神功力这件事上和我作对。如果不是看在咱们平时的关系上,哼!老子这就要了他的命。你告诉他,让他安心给我们办事,我就绕了他,否则?” 沈立志答应一声,慢慢道:“我们什么时候走啊?” 柳翔羽一笑:“马上,我们立刻回市里,还有太多的事情要我们处理,我们得赶紧回去。立志,今天的事情,你不可传扬出去!” 沈立志笑道:“当然了,我怎会把这件事传扬出去呢?对了,大哥,我去看看魏宗强,问问他,为什么来了这么点人马,这不是骗我们吗?” 柳翔羽叹了口气:“问问他也好,可是在他的嘴里,你是问不出什么东西的。他只是一个小人物,不会知道太多的秘密,但问问他,也让他们的那个劳什子总统知道,我们对他们是不满的!” 沈立志笑道:“对!是的让他们知道,毕竟他们的独立还得靠我们支持!” 柳翔羽嘿嘿笑着:“有了邪神的这一身功力,即使现在没有他们的支持,我们的兵变也照样成功。嘿嘿,等到那时,立志,你就带着一只舰队,开到他们的海峡,借口帮助他们独立,顺便就把他们的那个宝岛占领了!等到我杀死了孟令敏,我们就进攻大陆。哈哈!打败了大陆,整个世界就是我们的了,那时,我是这个世界之王,你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二王。哈哈!想来真叫人兴奋!” 沈立志听着柳翔羽的胡言乱语,心却早已飞到了孟令敏这边。 [第三卷:第二十二章 邪神二代] 听了沈立志的描述,我站了起来:“柳翔羽竟然吸收了邪神的功力,这可是一件天大的事情。这件事情该如何处理?”我不安在室内走来走去。 沈立志懊悔的道:“都怪我,我干什么向邪神砍那一刀呀?” 我安慰他:“这不关你的事,邪神受了那样重的伤,即使没有你的帮助,柳翔羽也一定会杀了邪神的,只不过他要多费些手脚而已。不过,你如此一来,柳翔羽倒是对你更加信任了!” 杨晓菡皱着眉头:“这件事怎么办好呢?要不要告诉爷爷呢?” 我猛然抬起头来:“事已至此,我们在这里待着也没什么用处了。不如立刻回去通知大家早做准备!” 沈立志看着我:“这就要走啊?” 我点点头:“柳翔羽兵变肯定成功,即使没有你和文承志的帮助,他也一样可以成功,所以在兵变时,你要竭尽所能帮助他,使他更加信任你。以便我们日后对付他!” 沈立志点点头:“我明白了,那你们现在需要我做什么?” 我笑着道:“我们需要一张通行证,以便于离开这里!” 沈立志点头:“这个不难,我可以马上给你们办到!还有什么需要的吗?” 我摇头:“没有了!” 握着魏宗强的手,虽然和他相处的时间不长,但我能感到:这个年轻人和我们一样,同样有着一颗火热的心;同样有着一颗炎黄子孙的爱国之心。 我缓缓道:“保重!这些人都是我们自己人,一旦发觉这里的形势不妙,赶紧找个借口离开这里!” 魏宗强坚定的道:“放心吧!我一定把这只队伍安全的带回去的!” 站立在船头,我望着茫茫的大海,心中无限感慨:“这蔚蓝壮观的大海,何尝不像我们的人生,都是那样的丰富多彩。 杨晓菡指着前头的那个小岛:“那是哪儿呀?” 我笑着弹了她的脑袋一记:“那就是我们的宝岛啊!连这个都不知道,真是笨!” 杨晓菡出奇的没有和我顶嘴,而是静静的看着那儿,许久,她才说道:“那儿真美呀!早晚有一天,我要把它收回来!” 我将她揽入怀中:“会的,一定会的!收回宝岛的重任,就将着落在我们的身上!” 嘉兰也靠在我的肩头:“等到收服了宝岛,打败了柳翔羽,我们就该去重建我们的嘉兰星球了。晓菡、朱利丝,到时候我带你们到我的星球上看看,我们的星球据说也是十分美丽的!” 朱利丝不住的点头,这个丫头,一天到晚很少说话。 杨晓菡笑道:“看嘉兰姐姐长得那样美,你们的星球当然一定十分美丽了!” 嘉兰笑着说了杨晓菡一句:“贫嘴!”便不再说话了。 蓦然,我感到一丝不安,顺手将朱利丝也揽入我的怀中,我呆呆的看着天空。 天空不知何时已经暗了下来,海面上吹起了强烈的台风。 朱利丝感到了我的不安,她惊慌的抬起头来:“孟!怎么了?” “柳翔羽来了,他神功初成,迫不及待的来拿我们试刀了!”我望着天空,淡淡的告诉着三女。 朱利丝惊恐起来:“那怎么办?” 晓菡不屑的道:“就凭他,柳翔羽,这个臭小子能把我们怎样?” 我叹息着:“他再也不是昔日的柳翔羽了,而是一个新的邪神!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这话一点也不假,柳翔羽这小子终于练成了绝世武功了!” 天色越来越黑暗,海面上的风也越来越大,天空渐渐的落下了几点雨滴。 我缓缓推开了三女,把小金唤了出来:“小金,待会我和柳翔羽打起来之后,你立刻带着她们跑,记住,有多远跑多远!” 小金急忙答应。晓菡嘟哝着:“有那么严重吗?” 我正色道:“柳翔羽已经得到邪神的全部功力,这些天气的变化,就是他的杰作,你们说,他厉害不厉害呢?” 柳翔羽的声音忽然从天空传来:“孟令敏,你果然是个人物,竟然在我们J国走了一趟,今日柳翔羽就让你知道,谁的地盘谁做主!” 在茫茫的大海之上,柳翔羽的身子忽然显现出来。 我不由吃了一惊:这个家伙的轻功已经到了如此地步,刚刚还在空中和我说话,转眼间他又到了海面上。 看着我吃惊的神色,柳翔羽得意的笑着:“怎么样,杨晓菡,我说你跟着孟令敏没有前途吧!现在改向跟着我,我还会对你好,否则?” 杨晓菡大怒:“闭上你的臭嘴,瞧瞧你自己的德性!” 柳翔羽狠狠的狞笑着:“好!真是好极了,天下间的好女人都让你孟令敏一个人占去了。好,我就打败你,杀死你,然后凌辱你的女人!看你怎么办?” 没有搭理柳翔羽,我回头向小金道:“小金,记住我的话了?” 小金点头:“记住了!” 我大步来到船头:“来吧!柳翔羽,你说在哪里决斗!” 柳翔羽狂笑:“哪里,还能是哪里,当然就在这里了,我要看着你丧身鱼腹!” 我冷笑:“如果你有这个本事,你就来吧!” 柳翔羽哈哈一阵狂笑:“笑声有如来自地狱的鬼魂,等着吧!我会让你们痛不欲生!” 就在这一瞬间,柳翔羽的身子忽然高高的跳起,向着我发起了攻击。 我想看看柳翔羽的武功到底进步了多少,是以在他向我发起攻击的瞬间我并没有使出魔法,事后证明,我的这个选择是错误的。 有如一阵风儿般,柳翔羽已经到了船上,战刀卷起了阵阵的狂风,向着我呼啸而来。 “来的好!”我大喝一声,手中的圣剑猛然在天空划了一个圆弧,快捷的迎向柳翔羽的战刀。 柳翔羽纵声长笑:“孟令敏,你中计了!”话音未落,他的战刀有如一道丝带般,忽然化钢为柔,缠向我的双脚。 好快的刀法,好可怕的刀法,这是我首次遇到如此可怕的刀法,单纯以刀法而论,现在的柳翔羽已经超过了邪神。 圣剑在空中挥舞着,悠然间,我的圣剑便刺向柳翔羽的头顶百会穴。 在柳翔羽如此快捷的刀法之下,我只有和他赌一赌,赌他不敢和我玩命。 柳翔羽自然不肯与我硬拼,我这一剑足可刺穿他的天灵,而他的这一刀只能削断我的双足,权衡利弊后,柳翔羽的战刀在空中忽然一划,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封住了自己的百会穴。 惊出一身冷汗,单纯以招式而言,我刚才已经输了。圣剑在手中挥舞着,划出一个圆弧,向着柳翔羽打去。 柳翔羽冷哼一声,战刀狂挥,“轰!”的一声,已是将我的能量球挡住,同时,他的战刀余式未消,刀锋就那么一闪,已然向着我刺来。 不及闪避,我也根本不想闪避,圣剑便迎向战刀,这次我们俩较量的是真实的功力。 “轰!”又是一声脆响,我感到整个手腕都在发疼,半边身子都有些发木,果然不愧为邪神的隔世传人。 柳翔羽的身子悠的退了回去,在瞬间,他的身子又隐藏在黑暗之中。他在迭迭的冷笑:“果然不愧为邪神的第一对手,一身本领果然非同一般!” “承蒙夸奖!”我淡淡的道,手中的圣剑就在这时挑起了一点暗黑魔法元素,我周围的空气立刻陷入了无边的黑暗之中。 我已经判断出来,柳翔羽尽管在刀法上的修为要强于邪神,可是在诸如功力,魔法的运用上,还是和邪神有着一定的差距。我暗下决心:趁着柳翔羽还没有完全吸收邪神功力的时候,要除去这个世上的魔王。 柳翔羽的声音再度在黑暗之中传来:“孟令敏,你以为你隐藏在黑暗之中我就怕你了吗?听着,孟令敏,这是什么声音?” “啊!”的一声惨叫传来。柳翔羽阴测测的声音再度传来:“孟令敏,你不是一向以正义自居吗?你出来看看呀!有这么多的人在我的手中,如果你不出来,他们就全部要死掉!” 此时我不由深悔开始时为什么不用魔法,如果在那时使用魔法,必然可以重创柳翔羽,而不必在现在受他的威胁了。 我从黑暗中现身出来,只见柳翔羽正站在船头,他的战刀正架在一个中年男子的脖子上;他的脚边,躺着一具尸体;在他的身后,还有一大群神色惶恐的人们。 见到我出来,柳翔羽嘿嘿一笑:“我就知道你会出来的!可惜杨晓菡她们不在,否则抓住她们,不是更好玩吗?” 我冷冷的道:“把他放了!我们公平的战上一场!” 柳翔羽哈哈一笑:“你在做梦吧!做一场公平的决斗,亏你想的出。从一开始,我们两人就没有公平过,我欺负你十几年,反过来你又压迫我数年,公平?我们之间何谈公平,谁能胜利谁就是公平!” 我冷冷的道:“你想怎样?” 柳翔羽嘿嘿笑着:“很简单,你不是要做大侠吗?那你放下你的长剑,赤手空拳接上我几刀!” 我心头一阵狂喜:“看来这小子并不知道我圣剑的秘密,邪神并没有告诉他我们交手的情况,否则他决不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也罢,我就将计就计,答应他!” 我故意犹豫着,“假如我放下长剑你又反悔呢?” 柳翔羽大笑:“你现在还有和我讨价还价的余地吗?” 我点点头:“算你狠,我输了!”说着,我放下了手中的长剑。 柳翔羽冷冷道:“将它抛到海洋中!” 我照着他的吩咐,将圣剑抛到了海洋中。 [第三卷:第二十三章 和好如初] 钢刀猛然用力一划,那个男子连声音也没有发出来便倒在了船甲板上。 我怒声道:“我已经放下了长剑,你干么还要杀他?” 柳翔羽提着手中的战刀,忽然向前走了一步:“我喜欢呀!你不是喜欢当英雄吗?我就让你当英雄呀!你怎么不上来阻止呀?” 我愤怒:“你不是人,你是一个魔鬼!” 柳翔羽哈哈狂笑:“什么英雄,什么魔鬼?当我成为这个世界的王者,我就是英雄!历史,就是由我这样的人改写的。孟令敏,你就拿命来吧!”手中的战刀忽然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有如霹雳般向着我斩来。 我的身子忽然向后飘曵,在瞬息之间,我便向着后面退了数十米。 如影随形般,柳翔羽的战刀跟着我后退的身形紧紧的贴了上来。 因为高度的兴奋,柳翔羽的面目已经有些狰狞:在他看来,由于我手中没有长剑,是以他有很大的机会击杀我,因而现在的他显得十分兴奋。 我仍然在高速的后退着,在我的身后,就是茫茫的大海。一个船员忽然大叫:“小心,后面没路了!” 柳翔羽恼怒的看了那个船员一眼,吓得那个船员急忙趴在地上。的确,让这样的魔王看上一眼,谁都会不寒而栗的。 就在要落向海洋的那一刻,我的身子猛然凌空一番,身子忽然笔直向着大海中落去。 “啊!”船上的人们一阵惊呼,人们立刻涌向船边,看着在大海中的我。 柳翔羽的身子有如一道利箭般向着海洋中穿下。 稳稳的落到了大海中,凭借着先柳翔羽一步落到大海中的优势,我的圣剑应手而出。就在柳翔羽将将落水一刹那,圣剑猛然出手了。 “梵天圣音!”我怒吼着,圣剑在大海中卷起滔天巨浪,整个海洋中的空气,似乎在这一瞬间都停滞了。 柳翔羽也不例外,他的身子猛然一顿。 圣剑带着巨大的能量,向正在停滞中的柳翔羽刺来。圣剑所过之处,空气形成了一个又一个的漩涡,空气中的能量,就在这一瞬间被我的“梵天圣音”吸收的干干净净。 柳翔羽心中猛然产生了恐惧之感:这样可怕的招数,还是人类所能使出来的吗? 振奋起精神,柳翔羽凝聚全身的功力,身子在空中不住的旋转着,柳翔羽的战刀就在这一刻发挥到了及至。 不容任何人多想,我的圣剑、柳翔羽的战刀就撞到了一起。 “啊!”空中溅起一股血箭,柳翔羽的身影忽然消失在黑暗之中。“柳翔羽,你的武功进步好快!”看着面前的一团黑暗,我大声的叫着。 大海重新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仿佛没有经历过刚才的一场恶战般,大海仍然是那样的蔚蓝,仍然是那样的壮观。 深深的看了一眼船上的人们,脚底踏着海浪,我飞快的离开了这里。 “是孟令敏!”船上的人们再次叫了起来:“不错,就是他,不是他,还有谁能在那样可怕的魔王手中把我们救出来。一定是他,他就是我们的守护神!”望着消失在大海深处的我,人们不断的念叨着…… 受到重创的柳翔羽借着魔法的掩护,好不容易回到了自己的船上,如果孟令敏能够及时发觉,柳翔羽在这边还有这样一艘快艇的话,那么一定会杀了柳翔羽的。 一到船上,柳翔羽立刻大声:“快,立刻开船!” 快艇呼啸着,在大海中拉出一道长长的海浪,向着远方飞速逝去。 回到本国,柳翔羽立刻招来了沈立志:“立志,我有重要的任务要交给你!” 沈立志一愣:“什么事这样急?”他猛然看到了柳翔羽那苍白的脸色:“大哥,你怎么了?谁把你打伤了?” 柳翔羽苦笑:“除了孟令敏,这个世界上还有谁能将我打伤? 沈立志故作吃惊:“大哥不是继承了邪神的功力吗?为什么还是无法击败孟令敏?” 柳翔羽咬牙切齿:“这也怪我自己,我本身的功力,和邪神的功力并没有完全的融合在一起,我就急着去找孟令敏,结果反而让这小子占了便宜!” 沈立志“哎哟!”一声:“不好,那样一来,孟令敏不是知道了大哥的实力吗?” 柳翔羽看着沈立志:“那到没什么,像孟令敏这样的对手,只要与他交过一次手,他就什么都明白了!”停了下,柳翔羽又道:“我叫你来,是告诉你,兵变的事情已经迫在眉睫了,这几天我要养伤,兵变的事就由你来具体主持!” 沈立志的心中一阵激动:“柳翔羽终于要动手了!”面上沈立志仍然不动声色:“大哥,这么重大的事,我怕我做不好?” 柳翔羽叹了口气:“我会让人帮助你的,本来我不想在现在亮出我们的家底,但在我受伤后,我怕有人不服,或是趁机夺权,所以我只好亮出我们的家底。” 沈立志疑惑起来:“我们还有秘密?” 柳翔羽道:“那是自然,邪神被爸爸释放出来的那天,他就开始打造一只机械部队,现在这只部队已经初步成型,另外,爸爸活着时候,曾经和他的一帮朋友在邪神的帮助下,将我们的战机进行了升级换。现在这些人,这些武器都已经各就各位,我原本想留着偷袭大陆用,可是现在看来,大陆只要孟令敏还活着,我们就无法染指。这个小子实在太可怕了。所以我决定改变注意,改向我们北方的邻居,取回被他们占领的北方四岛。” 沈立志一愣:“这个柳翔羽,胃口、野心都大的吓人。更加可怕的是:他的手中还有一只这样的秘密力量!原来我们一直小看了他!” 柳翔羽忽然大声道:“你们都出来吧!” 随着他的声音,从里屋走出来几个人。 为首的一个人身材不高,但显得很是精神。柳翔羽指着他为沈立志介绍:“这是我们机械部队的首席指挥官佐佐木将军。”他又指着佐佐木身后的一个满脸横肉的家伙:“这个是我们空降部队的指挥官小野一朗。”小野一朗身后的那个身材最小的中年人是最新的空军指挥官-中村…… 柳翔羽微笑着介绍沈立志:“这个是沈立志,就是你们这次兵变的主持者!” 佐佐木等人来到沈立志面前,“啪!”的一个立正:“见过长官!” 柳翔羽笑道:“好了,剩下的事情就由你们商议吧!我要去休息了!” 沈立志问道:“我们有了这样的实力,还用不用魏宗强的那只部队了!” 柳翔羽想了一下:“不用了,你找个理由,把他们打发回去算了!”说着,柳翔羽自顾自的走进了里屋。 佐佐木看着沈立志,“长官,我们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现在所差的,就是一些细节。” 听着佐佐木为自己介绍兵变的细节,沈立志的心已经飞到了魏宗强那边。 听了沈立志的介绍,魏宗强一愣:“那么说,他们就会在这些天发动兵变?” 沈立志点头:“是的!所以我要把你们退回去。就是怕你们这帮人有个好歹。另外,你们回去立刻通知孟令敏,让他们做好准备,柳翔羽的实力太强了,我们一个不小心,都会吃大亏的!” 魏宗强点头:“我立刻回去通知大家,让大家有个准备!” 沈立志笑道:“那好,你们小心,这两天我会让你们离开这里的,你们一切都要小心!” 魏宗强看着沈立志,真诚的道:“你身处险地,更要小心!” 感到到魏宗强的诚意,沈立志心中叹息着:“还是这群兄弟好啊!柳翔羽他们那些人,为了权力,地位,可以不惜一切手段。在他们那儿,又哪里享受这兄弟般的温暖呢?” 辞别魏宗强,沈立志匆匆回到自己的住处,却惊奇的发现:文承志正在客厅中等着自己。 见到沈立志回来,文承志立刻迎上来:“立志,你回来了,这几天立志可是好风光哟!” 沈立志笑着道:“承志说笑了,都是自己家兄弟,有什么好风光的?” 文承志缓缓道:“不然,这几天柳翔羽可是把一切事务都交给你打点了。立志,告诉我实话,柳翔羽这些天可有什么异常举动? 沈立志心中“突!”的一下,文承志终于坐不住了。要和柳翔羽针锋相对了。摇摇头,沈立志道:“没有啊?暂时我没有发现他有什么异常啊?” 文承志自嘲的一笑:“立志,我们也是多年的朋友了,有什么事,我们都不需要隐瞒对方。你一向没有什么追求,所以你在我和柳翔羽之间的争端中表现的十分超脱,而我,则因为这事,和柳翔羽之间有了不小的隔阂。这几天,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可是你们什么都不告诉我,到底哪里不对,我也不知道。如果你拿我当弟兄看,你就告诉我,这些天到底要发生什么?” “别为难立志了!就让我告诉你吧!”随着话音,柳翔羽缓缓出现在门口。 沈立志、文承志吃惊的看着柳翔羽。 柳翔羽哈哈笑着,来到两人的身前:“邪神的功力当真非同小可,我原本以为还要好好休息一段时间,谁知只是一天的时间就完全复原了。而且,我的功力更胜从前。哈哈!真是天助我也!” 看着两人,柳翔羽缓缓道:“立志是我的好兄弟,我的秘密,他到任何时候也不会透露。承志,你是要做我的好兄弟,还是要成为我的对手呢?” 沈立志心中暗叫好险,如果不是柳翔羽出现的及时,刚才自己保不准就会把柳翔羽的秘密透露给文承志,那样自己以前所做的一切就全部白费了。想到这里,沈立志的身上出了一身冷汗。 文承志忽然来到柳翔羽的面前,他紧紧的握住柳翔羽的手,激动的道:“既然你们还认我这个兄弟,还有什么好说的,我跟着你们干就是了!” 柳翔羽将文承志、沈立志拉到自己的身前,豪情万丈的道:“这才是我的好兄弟,就让我们三人联起手来。只要我们三人齐心,这个世界都将是我们的!” [第三卷:第二十四章 兵变] 文承志望着柳翔羽:“翔羽,究竟如何干,你就说吧,我们都听你的!” 柳翔羽笑看沈立志:“好!那我们就出发,迎接那些老顽固的挑战。” 大步迈出了屋子,柳翔羽舒服的一伸腰,“外面的天气真好啊!那些老东西如果也像这天气般晴朗该有多好!” 三个人正在院子中欣赏着天气,佐佐木匆匆赶了进来。他看见柳翔羽、文承志也在这儿,先是一愣,继而大喜:“柳公子,你的伤好了?” 柳翔羽点头:“已经完全康复了,你来这里有什么事吗?” 佐佐木恭敬的回答:“回禀柳公子,您交代我们的事情,我们一切准备就绪,就等着公子一声令下我们立刻杀向政府!” 柳翔羽微笑着:“不要说的那样难听,什么杀向政府?我们是去帮助政府那些老顽固们洗洗脑子,让他们变得清醒些!” 佐佐木应声答了声:“是!”便不再言语。 柳翔羽笑着对文承志道:“承志,你我既然消释前嫌,我便应该重用你,这样吧!你和佐佐木去,熟悉一下他的部队,将来这只部队就交给你了!” 佐佐木的部队是一只完全机械化的部队,他们中的成员,还有着为数不少的机器人战士,所以这只部队是J国战斗力最为强悍的一只部队!如今这样一只部队交到文承志的手中,足以显示出柳翔羽对文承志的诚意。 文承志自然知道这只部队的深浅,如今听得柳翔羽把这只部队交给自己,不由大喜。他一下握住柳翔羽的双手:“翔羽,我一定竭尽全力,把这只部队带好!” 佐佐木看了一眼柳翔羽,想说什么,可是没敢说,又咽了下去。 他的这一动作自然瞒不过柳翔羽的眼睛,柳翔羽一笑:“佐佐木,你和承志交接完后,还是回到我这儿来!我还有任务要你去完成。” 佐佐木点头答应,和文承志匆匆的离去了。 望着两人离去的身影,柳翔羽笑着道:“立志,承志尽管和我冰释前嫌,但他总不及你,和他,我还是要有所保留的。这几天,你就暂时搬到我那儿,等到佐佐木和承志办完交接,你们两人就都住在我那儿,我们三个人共同来商议兵变的大计。 两人乘车回到柳翔羽的住处,柳翔羽大步走进了屋内,大声道:“立刻叫小野一朗来见我!” 转过头,柳翔羽道:“既然我们准备兵变,这样的事就要越快越好,在一般人的眼中,我们需要在半个月后方能发动兵变,可是我偏要让他们判断错误,我要在这一两天内就发动兵变,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沈立志心里一哆嗦:“这小子当真要疯了!”沈立志小心的道:“那魏宗强的那只部队?” 柳翔羽一摆手:“就让他们自生自灭好了!如果他们有能力,他们会在这里保存下来,如果没有能力,就让他们灭亡好了,反正我们早晚要占领那个小岛,留不留这样一只部队无所谓!” 站在世界政区图的前面,柳翔羽手中指点着北方的四个岛屿:“这四个岛屿已经被人家占领将近一百年了,这是我们这个民族心里最深的痛。我们政变成功后,由于我们这些人没有执政基础,所以人民难免不相信我们。但如果我们打下北方四岛,一雪我们百年的耻辱,那我们立刻会得到人民狂热的支持,我们也会一跃成为民族英雄的!” 沈立志静静的听着,他的心渐渐的沉了下去:柳翔羽一定会成功的!无论是兵变、还是收服北方四岛,他都会成功的。有了这样一个狂妄但又不失狡猾的对手,孟令敏当真要小心了! 小野赶了过来,柳翔羽看了他一眼,缓缓问道:“准备的怎么样了?” 小野恭敬的回答:“一切顺利!” 柳翔羽大声:“好!我们今晚就用你的部队来实行兵变!” “今晚?”沈立志、小野不相信的看着柳翔羽。 柳翔羽哈哈大笑:“我说过,兵贵神速!既然我们已经准备好了!那我们还等什么,难道我们等着那些老顽固发觉我们的动作,然后派兵来和我们打一场吗?” 两人不再答话。柳翔羽嘿嘿冷笑着:“今晚我就让他们知道,我柳翔羽的厉害!” 回过头,柳翔羽道:“该是让这个老家伙出山的时候了!” “谁呀?”沈立志好奇的问着。 柳翔羽道:“当然是东条英顺那个老家伙了!这个老家伙不是一向喜欢从政吗?这次我就让他干个够,让他做这个临时的首相。” 沈立志猛然觉得心头一悸:幸亏自己没有跟着柳翔羽走,都到了这个时候了,柳翔羽还瞒着自己东条英顺这个关键人物。 柳翔羽大声道:“好了,我们开始吃饭,吃完饭后大家都休息一下,然后便开始准备,在明天凌晨我们就动手!” 沈立志躺在床上,无论如何也睡不着。一会儿想着魏宗强等人的处境;一会儿又想着兵变的事情,翻来覆去,竟然没有合上双眼。 小野在外面轻轻的叫着:“沈先生,睡着了吗?” 沈立志应声起床,打开房门,小野走了进来:“原来你也没有睡,我还以为只是我一个人睡不着呢?” 沈立志漫声应道:“我是在考虑我们明天如何善后的事情!” 小野佩服起来:“还是你们的脑子好使,柳公子也正在外面与东条先生讨论相同的问题!唉!沈先生,你说我们这次能不能成功呢?” 沈立志一笑:“那你说呢?” 小野喃喃的道:“我不知道,我知道这是个冒险的事情,可是我们军人天生就是打仗、冒险的,今天冒的这个风险,值!假如我们成功了,我们今后的日子就好过了!” 沈立志笑了:“那你是对你们的柳公子没有信心了?” 小野一下子吓得站了起来:“沈先生,你可千万不要这么说,柳公子可不是好惹的!这样说,被他知道了,你们关系特别好,你没什么,可我就惨了!沈先生,我求求你,不要说了!” 沈立志微笑着:“放心吧!我只是和你开玩笑的,我不会给你说出去的!我告诉你个实底,今晚的兵变一定会成功的!” 小野喃喃的:“那就好!那就好!”经刚才这一闹,他再也不敢在这里待下去,匆匆的离开了! 沈立志再也无法入眠,逐走出了屋子。 屋外,一队队的士兵正在紧张的忙碌着,在这个时刻,沈立志反而成了一个局外人。 “立志,快过来!”沈立志应声望去,原来是柳翔羽正在院子中看着自己。 来到柳翔羽的身边,柳翔羽笑着道:“睡不着觉?” 沈立志点头。柳翔羽笑道:“我也是如此,我们都是头一次经历这样的大事,睡不着觉是正常的现象!刚才我和东条先生商议了一下,他建议我在控制了首都后,立即向北方四岛进军,争取短时间内打下北方四岛,争取民众的支持!” 沈立志沉吟着:“这确实是个好主意,既然如此,我们不如立刻向北方四岛进军,在你取得政权数天内,我们就拿下北方四岛,那时,你政权的压力,将可迎刃而解。” 柳翔羽兴奋起来:“好!果然是个好主意!既然如此,我们的部署就要相应的调整一下。” 沈立志微笑:“不用调整,我们的空军这次不是没有参与兵变吗?你再交给我一只空降部队,一个机械化部队,我保证给你拿下北方四岛!并且在那里打击一下对手的气焰!” “怎么?我的好兄弟要亲自出手了?好,立志,只要你去了,别说一个北方四岛,就是十个北方四岛,我相信你也会给我拿下来!” 站立在船头,沈立志静静的看着前方,心中有如大海的波涛般不住起伏:从今天起,这个世界就将陷入多事之秋! 坂田小四郎来到面前:“报告,我们已经进入攻击阵地,下一步如何行动,请指挥官指示!” 沈立志手一挥,坚定的下达了命令:“攻击!”随后大步迈回了指挥仓。 坂田大声汇报:“我们的战机已经起飞,它们将在半个小时后到达指定位置!” 沈立志看着坂田:“我们的战舰将在何时与敌人的战舰相遇?” 坂田回到:“一个小时后,就在一个小时后,我们的战舰将铁定与敌人的战舰相遇。就在十分钟前,敌人刚刚向我们发来警报,要求我们不要靠近他们的岛屿!现在,他们的战舰已经向着我们开来!” “敌人有几艘战舰?”这是沈立志最为关切的。他要看看,柳翔羽所谓的新式战舰,战斗力到底如何? “敌人只有两艘战舰,而且全部是老式战舰!”坂田老老实实的回答。 沈立志满意的点头:“好!坂田君,我给你一艘新式战舰,外加上我们在空中的四架战机,你给我把敌人的两艘战舰打沉了,怎么样?” 坂田立刻兴奋起来:“指挥官,我不要天上的飞机配合,我只要一艘战舰,保证战舰毫发无损,就把敌人的战舰打下来!” 沈立志点头:“好!你去吧!我会让空军配合你的!” 坂田兴高采烈的出了指挥仓。沈立志注意到:其他将领的脸上,都流露出一丝羡慕的表情。 沈立志猛然明白了:“这些将领常年带兵,对自己战舰的性能,对敌人战舰的性能,都摸的一清二楚,如今以这样先进的武器,去对付敌人那样的老式战舰,肯定是轻而易举的事,这些将领当然羡慕坂田的运气了。 沈立志不动声色:“诸位,这是我们的第一仗,今后,只要各位努力,立功的机会有的是,我会给诸君机会的!” 这些将领立刻大声回答:“感谢指挥官的栽培!” “当个指挥官满好的吗!”沈立志在自己的心中暗暗的想着。 [第三卷:第二十五章 未雨绸缪] “指挥官!敌人战舰迎上来了!”“不要大惊小怪!”沈立志不满的看了一眼这个作战参谋,来到控制中心前,在宽大的屏幕上,显现出来两艘战舰。 一边的工作人员为沈立志介绍:“指挥官,这是敌人的两艘战舰,我们的战舰,正在隐身之中,我们之间暂时中断了联系,所以在我们这儿暂时看不到我们的战舰。” 沈立志看着敌人的两艘战舰,缓缓道:“看来敌人还没有发现我们的战舰?” 敌人的两艘战舰又在屏幕上前行了好远,沈立志心道:“坂田快出手了!” 坂田的战舰,缓缓的出现在屏幕上。敌人的两艘战舰,显然仍然没有发觉坂田的战舰。 坂田的战舰就在这时向着敌舰发起了攻击。两颗巡航导弹呼啸着,射向两艘敌舰。 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反应,敌舰便中弹了。沈立志知道:这种导弹是柳翔羽新近装备部队的武器,它的爆炸当量是同类产品的数倍,而且,这种导弹本身具有隐身功能。 敌舰起火了,坂田并没有罢休,他再次向着敌舰发出了两颗巡航导弹。敌舰冒着烟,缓缓的向着海面沉下。 沈立志失望的离开了指挥仓,原以为可以看一场好戏,可是现在却什么也没有看到,敌人也太不禁打了! 离开了指挥仓,沈立志静静在船头站着:“怎样才能让孟令敏他们知道这边的情况呢?柳翔羽那边虽然暂时还没有消息,但是他的兵变一定会成功的,估计这小子现在正在忙着稳定首都的局势。原本想借着拿下北方四岛的威势,让孟令敏他们注意到柳翔羽的高科技军队,现在看来这一招暂时也不好使了!怎么办呢?”沈立志想的头都疼起来。 坂田兴奋的登上了船头:“指挥官,原来你在这儿,这仗打得不过瘾,我们还没有使什么劲,他们就完蛋了!” 沈立志微笑着看着这个战争狂:“好!我把拿下北方四岛的重任一并交给你,你敢接下这个重担吗?” 坂田一挺胸:“只要指挥官信任我坂田,我就给你拿下北方四岛!” “好!”沈立志大步迈向指挥仓:“进军,立刻向四岛进军!同时,我们要把这个消息发布出去!” “指挥官!您的电话!”沈立志刚刚拿起电话,柳翔羽的声音就在那头响了起来:“立志,干的好!你们那边一动手,我这边的压力立刻就减轻了。现在,全国的人民都在看着你们,立志,你可一定要为我争气啊!” “放心吧!翔羽,我一定在这边给你把声势赚足!你那边的压力大不大?” “很大呀!立志,真没想到,这些老顽固这么强硬,明明已经被我赶下台了,还在那儿蛊惑一些人,搞得我们现在十分狼狈。看来我们当初真是低估他们了!立志,你给我狠狠打,如果打好了,我这边没事了,那就天下太平。如果你那边进展不顺利,我就在这边大开杀戒!” 沈立志淡淡的道:“不要,你不能在那边大开杀戒的!我在这边狠狠的打,一定会缓解我们的形势的!” 在这时,沈立志忽然有些后悔:自己干嘛带兵出来,如果就让柳翔羽一个人在京都折腾,这会儿保不准他已经完蛋了! 坂田来到沈立志的身边,“指挥官,前面二百海里处就是我们的岛屿了。” 沈立志道:“好,你立刻带兵进攻!我看着你,看着你什么时候能够冲上岛屿!” 坂田兴奋的叫着:“指挥官放心,我一个冲锋,就将冲上去,我会第一个把我们的国旗插在那儿的!” 坂田嗷嗷叫着冲出了指挥仓,沈立志他们几个人则站在指挥中心,等候坂田胜利的消息,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战斗,坂田必将在一个冲锋之后夺回岛屿的。 看着面前的屏幕,沈立志猛然灵机一动:如果我在这边打得敌人叫苦连天,那么孟令敏他们必然会有所察觉。对,就这么干,想到这里,他做出了重要决定。 转过身来,沈立志平静的看着众位将领:“诸位,现在我就给你们一个机会,在我们的前方,除了坂田君要打的岛屿外,还有几处岛屿,那些岛屿与我们的北方四岛一衣带水,原本也是我们的岛屿,只是被他们占领了,今天我要你们去把这些岛屿都给我夺回来,你们谁敢去?” 已经有了坂田轻松成功的例子,这些将领们立刻嚷起来:“我!我!我去……” 已经成功了一半,沈立志开心的笑了。 守候在电视旁边,我静静的睡着。杨晓菡轻轻的来到我的身边,为我盖上了一件毛毡。 我猛然从梦中惊醒,杨晓菡歉然的一笑:“不好意思,我弄醒你了!” 我笑笑,将她揽入了怀中:“没有,我休息一会儿就够了,我要在这儿看新闻。我着急呀!我们在那边有魏宗强一帮自己人,还有沈立志这个小子,干什么跑到北方去为柳翔羽打天下呀?” 杨晓菡皱着眉头:“这个柳翔羽太令人讨厌了,他折腾来折腾去,害的你们都休息不好!” “杨爷爷休息了吗?” “没有,他和你一样,都好几个晚上没睡个囫囵觉了!”杨晓菡嘟哝着。 我站了起来:“那我上他老人家那里看看!” 杨晓菡拉住我:“不要一说就是一晚上哦!你的身体好,经受的住,爷爷的身体可没你那么好!” “知道了!”答应着杨晓菡,我来到了杨爷爷的房间 来到杨爷爷的房间,我吃了一惊:不知何时,主席竟然来了。 “主席好!”我笑着向主席问好。 “小孟啊!来,坐,坐!”主席笑着把我拉到面前坐好。 杨爷爷笑道:“小孟啊!主席刚刚来,我本想去叫你,可是主席说你这些天太累了,想让你休息一会儿,所以我没有去叫你!” “主席,你对我真是太好了,让我怎么说呢?”我感动的道。 主席哈哈笑着:“应该的,应该的!小孟啊,你为我们这个国家做了那么多的贡献,体恤你是应该的!” 杨爷爷在一边笑着:“小敏,主席,你们不要再谦让了,我们还是来研究正事吧!” 我一乐:“主席、杨爷爷,你们有什么高见,我洗耳恭听。你们有什么需要我做的,我立刻去做!” 两人立刻笑了起来,杨爷爷笑着道:“我们还是来继续我们刚才的话题:沈立志为什么在那边打的那么狠呢?”主席沉吟着:“照你们的说法,沈立志是我们的人,他不应该这样为柳翔羽卖力!既然如此,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他另有打算!” 杨爷爷看了看我:“你是怎么想的?” 我缓缓道:“沈立志在北方打的狠我也不明白,可我更加担心的是:魏宗强他们那一群自己人,他们在那里现在信息不畅,也不知道现下他们怎样了?这是我最为挂心的!” 主席的眉头也拧到了一起:“是啊!局势的发展当真出人意料,刚开始我还以为柳翔羽的兵变不会成功,可是现在看来,尽管他仍然困难重重,但由于在北方四岛的问题上占据了主动,解决了他们历任政府都没有解决的问题,所以他的政权一下子稳固下来。” 杨爷爷道:“从我们目前得到的情报来分析:柳翔羽的情况正在一点点好转,我担心他在彻底站稳脚跟后,便会和我们的那群独立份子勾结,分裂我们的国家,如果那样,我们将会十分被动。” 主席道:“从他们进攻北方四岛的情况来看,他们的战斗力很强,如果与他们开战,我们需要付出相当的代价!” 杨爷爷道:“所以我现在觉得时间有限啊!” 主席坚定起来:“那我们就更要争分夺秒,早日加强我们的力量,以便在与柳翔羽的战斗中占的上风!” 我心中一动,脱口而出:“我们需要时间,沈立志也知道我们需要时间,会不会是他故意在北边大作声势,把柳翔羽的注意力吸向那里,好为我们赢得时间。” 主席、杨爷爷同时一怔,随后两人点点头:“有这个可能,如果是这样,那么沈立志在那边还会有更大的动作!” “报告!” “进来!”话务员匆匆进来:“急电!” 杨爷爷接过来一看,立刻把传真递给主席:“看来我们的估计是正确的,沈立志真是在那儿为我们赢取时间!” 主席点点头,将传真又递给我。我拿起一看:原来是沈立志在那边又向E国的本土动手了,一战之下,E国的几个岛屿,完全被沈立志占领了。 杨爷爷缓缓道:“既然沈立志在北边把E国的岛屿夺过去了,那么E国必然不肯善罢甘休,必然会派重兵夺回岛屿。他们双方将拼的你死我活。如此一来,短时间内柳翔羽必将无暇他顾。我们也将赢得相应的时间。” 主席点头:“那就这样吧!我们的战争机器全面启动,我国所有的物资,全部倾向战略储备,一旦E国战败,我们就要做好和柳翔羽决战的准备。” “柳翔羽能打败E国?”杨爷爷不相信的瞪大了双眼:“E国的军事实力可是世界上一流啊!如果他们打不过柳翔羽,那我们?” 主席笑着指着我:“我们不是还有小孟吗?J国有一个柳翔羽,我们有一个孟令敏,所以我认为最后的决战应该是在我们两者之间,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做好准备,尤其是在能源方面,一旦E国战败,我们的石油等资源就没有了保障,所以我们一定要和A国谈妥,让他们保障我们的石油供应!” 主席当真高瞻远瞩,我佩服的道:“主席,你真了不起!我与柳翔羽多次交过手,深深知道他是一个为了达到目的而不择手段的人。而且他那一身变幻莫测的功夫,实在是常人难以想像的,仅凭这些,E国就无法抵挡柳翔羽。何况在柳翔羽的身边还有文承志、沈立志两人在帮忙。所以E国一定无法抵挡他们。” 主席道:“这就对了,如果他们能够打赢这场战争,那么他们将取得无数的资源,他们的实力,也将进一步的扩大,那时,他们就会腾出手来,和我们决战了!” 杨爷爷沉吟了一下,又说道:“既然这样,那我们在中东的运输线就十分重要了,半分也容不得闪失!孟令敏,这件事我看还是由你亲自来办,你挑部分人,负责保护我们的运输船队!” 我点头:“这个没问题!我明天就去办!” 杨爷爷笑起来:“还说明天?现在天已经亮了!” [第三卷:第二十六章 突破] 我看了一下天色,不由笑了起来:原来我们光顾着谈话,不知不觉间,天色已经大亮了。 主席站了起来:“我们也得给小孟一个名份嘛!不能让人家光办事,什么名份也没有!” 我急忙道:“主席,不用,我真的不要什么名份!” 杨爷爷笑着看着我:“不要推辞了,给你一个名份,又不是让你做官,紧张什么?我们是要让你今后做事能够方便些,所以才会给你一个名份吗!” 原来如此,我逐不再坚持。 主席笑着道“柳翔羽自己给自己按了一个什么议政的名称?我看我们的小孟就给一个解放军总参谋处作战参谋的名称吧!这个职务可大可小,权力也有很大的伸缩性,最为重要的,是这个职务符合小孟不愿为官的观念。” 哼!这个职务果然很好,我急忙谢过了主席。 主席笑着道:“什么事情都谈妥了,那我们就一起吃早饭吧!吃完早饭,我还得赶回去!” 我真诚的道:“主席,您就在这里歇息一天再走吧,您要注意您的身体啊!” 主席爽朗的笑着:“时间不允许啊!我要赶着回去,为你们这些前线的将领们好准备后勤工作啊!” 告别了主席,我立刻忙着准备加派人手,保护我们的海洋运输线。按照杨爷爷的想法,我们的每一个船队,都要有我们自己的人来护卫。 当我把杨爷爷的想法和大家说了后,大家立刻纷纷请缨,争着要去保护船队,我仔细的算了一下,尽管我们有这么多人,但仍然显得力量十分单薄,无法做到每一个船队都有人保护。无奈下,我和杨爷爷重新协商后决定,我们所有的人分成三个小队,日夜在大海上巡逻,保护我们的船队。 就在这时,吕海朋来找我了。他是和龙王一起来的,还没等吕海朋开口,龙王就说道:“还是我说吧!海朋有些不好意思,说在这个正需要人手的时候提出这样的请求,实在不合情理!” 我笑着道:“海朋,我们都是好兄弟,我们之间,有什么事不能说的呢?说吧,只要是我能办到的,我就一定会满足你!” 龙王向我一竖大拇指:“我就说吗!孟令敏一定会同意的,怎么样?”他看了吕海朋一眼:“是这样的,我看吕海朋这小子实在是个练武的奇才,他的天赋还要高于你,只是他没有你那样的机遇罢了。所以我想成全他,让他到雪山之巅,跟着我练习一段武功。” “好呀!这是好事呀!我举双手赞成,能够得到龙王垂青,真不知是几世修来的福份呢?海朋,你还犹豫什么?还不赶紧谢过龙王,跟着他上山修练?” 吕海朋小声道:“可是现在护卫船队不是缺人吗?” 原来是这样,我笑着解释:“其实呢,缺你一个人,并不算什么,只要大家都费费心,就什么都有了。反倒是你上山修行,这可是头等的大事,我可在这里等着啊!我盼望当我与柳翔羽决战时,能有一个更加厉害的吕海朋出现哟!” 吕海朋目光在瞬间变得坚定起来:“我会的,一定会的!小孟,你就等着看好了,海朋一定不会让大家失望的!” 龙王大笑:“既然说好了,那我们还在这里等什么,走喽,海朋!”说着,龙王那大大的手掌一抓,他和海朋的身子已是腾空而起,转眼间,两人便消失在空中。 我怔怔的望着空中,望着吕海朋消失的方向。我知道,从此以后,这个世界上又将多了一个绝顶高手。 带着吕海朋,龙王在天上高速的飞翔着:“海朋,坐稳了,一会儿我们就到昆仑山了,那儿的气候十分寒冷,你可要小心了,你的第一关便是抵挡那里的严寒气候。 吕海朋答应一声,便不再做声。 山上的气候越来越冷,想到自己的第一关便是抵抗严寒,吕海朋便没有做声,而是运起内力,抵挡严寒。 龙王驮着吕海朋来到一个山洞前停了下来。他递给吕海朋一个酒壶:“喝两口,这是我自酿的药酒,它含有多种珍奇药物,是增强功力的天然良药。 接过酒壶,吕海朋“咕噜!咕噜!”就是两大口。 龙王急忙抢过酒壶,心疼的道:“哎!小子,怎么这么个喝法,我一辈子只酿了这一壶酒,你一下子就喝了那么多,以后怎么办,行了,进洞吧!” 吕海朋提着丈二红枪,缓缓的进入了洞中。立刻,一股透骨的寒意袭来。 吕海朋只觉得身体一个寒战,全身仿佛都要冻僵起来。他急忙凝聚全身功力,抵挡起寒流来。 说来奇怪。吕海朋的腹中立刻升起了一股暖流,缓缓的在全身流淌着,吕海朋心中一动:以往自己行气可没这么快。他却不知,这一方面是药酒的功劳,另一方面,却是这山洞的功劳。这山洞乃是千年古洞,洞中含有极北寒气,是这世上最冷的寒气。在药酒、寒气的催逼下,吕海朋的潜力立刻爆发出来,所以他的真气运行速度快了许多。 龙王的声音再次在洞外传来:“往里走,不要在原地停留!” 咬紧牙关,吕海朋向着里面走去。 越往里面,空气越寒冷。到的后来,吕海朋只觉得自己的一双脚掌都麻木起来,身上也结了一层薄薄的寒冰。再也无法前行,吕海朋只好在原地停下,默默的潜运真气,抵挡寒流的袭击。 不知过了多久,吕海朋耳中忽然传来一声怒吼:“向前!似你这般意志不坚定,如何可以修成绝世武功?” 咬咬牙关,吕海朋继续向着洞内移动了两步。传入他耳中的,却是冰层破碎的声音。原来吕海朋的身上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冰层,他一移动,薄冰立刻破碎。只是一瞬间,吕海朋已然明白,如果自己在洞中不动,那自己将会被这寒流冻死,只有不停的移动,方才可以抵御严寒。想通此点,吕海朋大喝一声,手中的长枪脱手而出,向着前方刺去。 长枪在空中划过一道笔直的弧线,带着划破寒流的“嗤嗤!”声,径直刺向前方,而吕海朋的身子,就随在长枪的后面,也向着前方冲去。 “好!”龙王的声音就在这一刻传来。洞中忽然卷起了一阵狂风,在狂风之中,一股浩然正气忽然袭向吕海朋。 想也不想,吕海朋的长枪猛然灵巧的一划,忽然便刺向身后,这一枪之快速、巧妙,都是他以前所达不到的。在这绝妙的天然环境中,在龙王这等绝世高手的指点下,吕海朋的武功终于迈上了先天境界。 沈立志平静的站在地图前,望着地图上那一个个细小的坐标。战争展开已有一星期了,他几乎没有遇到什么对手,便突入到了现在的地段。但从现在起,他将面临着严峻的考验:在他的前面,是E国的一只钢铁部队。这只部队在二战期间曾经立下过赫赫战功,最为显赫的战功是这只部队是第一个攻克柏林的部队。现在,这只钢铁雄狮已经开到了前线,来到了自己的面前。 沈立志心里清楚,现在整个J国已经陷入了疯狂的状态。由于自己在前线不断的胜利,使得J国的全体人民深信:J国成为世界第一强国,已经为时不远。现在,大量的青年在踊跃的参军,加入到柳翔羽的战争序列中来。而随着广大青年的踊跃参军,前段时间一直困扰柳翔羽的政权问题现在已经不复存在。 “报告!” “进来!” 坂田走了进来,“指挥官,我们的后续援兵赶到了,下一步如何行动,还请指挥官示下。”坂田现在已经把沈立志奉若天人,一举一动都要向沈立志做出请示。 沈立志沉吟一下:“我们先去看看!” 两人步出房门,坂田带着沈立志来到广场,宽阔的广场上,站着黑压压一群士兵。沈立志现时已经成为军中的战神,见到心目中的战神来到,站立于广场之上的士兵们立刻大声呼喊起来,那声音、气势真有排山倒海之势。 沈立志向着士兵们一挥手,广场上立刻安静下来:“爱国的官兵们,在你们的面前,就是E国的王牌部队,他们,就是横亘在我们面前的一坐大山,兄弟们,你们说:‘我们应该怎么办’?” 广场上立刻沸腾了:“跨过去,杀死他们,我们是无敌的,J国万岁,天皇万岁!”士兵们的情绪就在这一刻被沈立志烧到了顶点。 沈立志微笑着看着广场上的士兵,大声对身边的坂田道:“坂田,我交给你一只这样的部队,你可有信心突破我们面前的钢铁防线?” 坂田大喜:“只要指挥官相信坂田,坂田就一定不负指挥官厚望!” 沈立志笑笑:“那这只援兵就交给你了,这只部队的名称就以你的名字命名,如何?” 坂田深深的向着沈立志一鞠躬:“感谢指挥官的栽培!” 再次回到指挥中心,沈立志招来了军中的大小将领们:“诸君,我们的援兵现在已到。现在,我们将向我们对面的敌人发动进攻。参谋长,你来介绍一下敌人的情况!” 参谋长站了起来,他的手中拿着一支指挥棒,指点着沙盘:“目前,我方共有陆军三万多部队,空军五千多人,联合作战部队一万人。敌人计有三个集团军,五个机械化师,三个空降师,另有飞机三百多架次。从数量上看,敌人的兵力要远远强于我们。” 沈立志缓缓站了起来:“诸君,虽然我们的军队在数量上不及对手,但我们的部队在质量上要强于敌人。我们的空军,可以以一当十,我们的陆军,也可以以一当十。所以我们一定可以战胜敌人。现在,我就来部署我们的作战计划。”“坂田!”沈立志大声叫道。 坂田立刻站起来:“到!” 沈立志深深的看了坂田一眼:“我命令,你的部队开赴东线,在中路部队展开攻击之前,你的部队原地待命。一旦你面前的敌人被调走,在接到指挥部的命令后,你立刻全力出击。出击时,打的一定要狠,要准,务必要一击而中,在最短的时间内突破敌人的防线。懂吗?” 坂田大声回答:“是!坂田一定完成任务!” “小野!” “到!” “小野,我命令你指挥原来的部队,另外加上坂田原有的部队,组成小野兵团,在明天凌晨向着正面的敌人发动进攻!”沈立志看了小野一眼:“小野君,在你面前的,可是E国的王牌部队,号称从未打过败仗的天下第一军团啊!你在中路打的越狠,坂田在东线突破敌人防线的机会就越大,明白吗?” 小野大声道:“明白!请指挥官放心,小野一定提着敌人指挥官的脑袋来见指挥官!” [第三卷:第二十七章 战争,全面爆发] 点点头,沈立志再次发出命令:“冈田君,你带着你的部队做好一切准备,在中路军发起攻击之后,你必须在十个小时后向西线敌人发起攻击,注意,你的攻击不要猛烈,要时断时续,要让敌人觉得,我们的兵力就集中在中路,我们的攻击重点就在中路!” 冈田答应了一声:“是!冈田明白!”便坐了下去。 沈立志又向四周看了一眼,方才缓缓道:“中田君何在?” 空军联合大队长,特级飞行员中田武史站了起来:“中田在!” 沈立志看着中田:“我们这场战争的关键之处就在于制空权,如果你在与对手的空战中获胜,我们就将立于不败之地,反之,我们刚才的所有部署都将成为泡影,我们的这只部队,也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所以,我们所有的眼睛都将看着你。 中田武史霍的站了起来:“中田一定不辱使命,击败所有的空中对手!” 沈立志摆摆手,示意中田坐下。随后望着众人:“还望诸君精诚合作,共同创造我们J国的辉煌!” 众人轰然应诺,随后便各自散去。 中田刚刚走出门口,坂田便来到他的身边:“中田君,你准备什么时候动手?” 中田武史思考了一下,缓缓道:“你认为我什么时候动手好?” 坂田一笑:“如果中田君马上动手,袭击敌人的空军基地,中田君认为成功的把握有多大?” 中田武史想了一下,诚恳的道:“我也不知道,据说E国的战机十分先进,在这之前,我们并没有与E军交手的记录,所以我对于能否战胜他们并没有十足的把握!”顿了顿,他抬头望向蓝天:“我们的新式战机太少了,我的手中只有十架,其余的全部是老式战机,如果我再有三十架新式战机,我就有把握击落敌人的所有战机!” 坂田笑笑:“所以我提醒你要在白天袭击敌人,敌人势必想不到我们会在白天袭击他们,我猜中田君会一击得手,到那时,嘿嘿,任凭他们E国有多少战机,又能奈何我们呢?” 中田一拍脑袋:“果然是个好主意,我们的新式战机速度快,既可以做为歼击机,又可以做为轰炸机,如果是在白天忽然向着敌人发起攻击……哈哈!坂田君,不怪你战无不胜!” 坂田笑笑:“都是为了我们J国的利益嘛!” 中田不再多言,急匆匆的赶去部署自己的行动去了。 几乎同时,坂田也急忙回到自己的驻地,他马上招来了一群手下:“诸位,为天皇效力的时刻到了,在我们的面前,就是E国的一个集团军,敌人数倍于我们,我要求你们这些千锤百炼的隐者们,马上出发,刺杀敌人的高级指挥官!” 在隐者们离去后,坂田的脸上流露出了一丝冷酷的笑容:这是柳翔羽、邪神亲自训练的一批隐者刺客。就连沈立志都不知道,军中还有这样一群专门负责暗杀活动的隐者。而且,这批隐者的武功是非常之高,数量是非常的众多,几乎每一个部队都会有这样一群刺客。 中田武史回到空军驻地,立刻下达了攻击命令。他亲自驾驶着一架新式战机,带领着其余的九架飞机,组成一个飞行大队,向着E国的空军基地飞速冲去。 E国空军基地一片繁忙,大量的地勤人员正在忙着检修战机,整理机场。在E国的这些人看来:J国的空军力量小的可怜,充其量,只是给他们的陆军充充门面罢了。 几个E国的飞行员眼睛望着蓝天:“真是一个好天气呀!可惜这样的天气不会持续多久了,一旦我们发起攻击,J国的空军将死无丧身之地,这片蓝天也将不再宁静!” “会的,蓝天一定会恢复宁静的!我们伟大的E国空军只要一战击败敌人,蓝天就会恢复往日宁静的!”一个老飞行员眼睛看着蓝天,口中喃喃的说着。 空中忽然传来了“隆隆!”的轰鸣声。 “那是什么声音?”这些飞行员正在疑惑着,中田武史的飞机编队已经飞临他们上空。 “轰炸!”中田武史冷冷的发出了攻击命令。 机场上立刻一片狼藉,那几个仰头看着蓝天的飞行员还在那里喃喃自语:“不会吧?一定是我们的轰炸机炸错了方向!” 可是,不等他们几个反应过来,中田武史的第二次攻击已经过来了。“轰炸他们的跑道,让他们的战机无法登上蓝天!”中田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吐出了这几个字。 几乎同时,所有的跑道都浓烟四起,滚滚的浓烟将飞机跑道完全罩住。 “升空!”中田武史没有任何的犹豫,便带着其余的飞机脱离了战场。在敌人的防空炮火还没有施展开来之前,中田已经成功的带着他的飞行大队升到了万米高空之中。 E国的空军指挥中心已经乱成了一团,中田的两轮快速攻击,给他们带来了意想不到的打击,使得他们的原有作战计划被迫进行改变。 “快去看看,我们的损失如何?”一位将军歇斯底里的叫嚷着。 “将军,不用看了,我们的跑道已经被敌人完全摧毁了。我怎么就搞不明白,他们是如何越过我们的雷达,悄无声息的来到我们上空的?” 那位将军咆哮起来:“这我不管,我要报复,报复!你们懂吗?我们不能被那些黄种人打败,我们要战胜他们,你们懂吗?” “大队长,我们为什么急着脱离战场,我们不是一直进展顺利吗?” 中田武史平静的回到:“我们能够顺利的穿越敌人的雷达,就已经是一个奇迹了。在我们突然向着敌人发起攻击时,由于事情过于突然,所以他们的防空火力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并没有向我们开火,我们必须趁着敌人的防空炮火展开前退出战场,这有利于减小我们的损失。下面,我们就在这里观测敌人的防空火力所在地,等待敌人平静下来,我们再次攻击敌人的防空火力,敌人做梦也不会想到我们竟然就在他们的上空等待着他们。那时,我们一定可以摧毁他们的防空火力的。如果敌人的防空火力被摧毁,那剩下来的事情就变得简单了。” “大队长当真高见!”旁边的飞行人员心悦诚服的说道。 中田武史没有回答他们的话,只是平静的注视着机上的仪器。猛然,他大声叫道:“全体注意,准备攻击……攻击!”立刻,他带头向着下方扑去。 完全没有想到中田武史竟然会杀个回马枪,机场的防空火力根本没有任何的准备,便遭到了中田无情的打击。几乎是在半天的时间内,中田便完全摧毁了E国的空军部队。 小野平静的站在指挥中心内,中田胜利的消息,无异于一只强心剂,使得本来就已经信心极度膨胀的陆军将领们更加摩拳擦掌,准备在陆地上大干一场。 参谋长来到小野的身边:“指挥官,时间已经到了!” [请看小说网 www.qiyebooks.com] 小野平静的看了参谋长一眼,口中冷冷的吐出两个字:“进攻!”便不再言语。 大地立刻颤抖起来,轰鸣的炮声,隆隆的飞机轰炸声,都在这一时间响了起来。 E国集团军总部一片慌乱,失去了空军的支援,小野的定点轰炸战术又是那样的准确,只是短短的几个小时内,集团军就有两个团和总部失去了联系。 沈立志不时的听着前方传来的战报,前方一切进展的都很顺利,顺利的让沈立志都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听错了,抑或是E国根本就没有抵抗。 “怎么办呢?是维持原来的作战计划,还是改变作战计划呢?”沈立志在屋内不住的走来走去。猛然,他停住了身子,大步来到话机前:“给我接西线,我要和冈田说话!” 拿起电话,沈立志大声命令:“冈田,原有的作战计划有所改变,从现在起,你们立刻发起攻击,要狠狠的打,打得敌人喘不过气来,让他们觉得,你的西线,也是攻击的重点,我要让他们防不胜防!” “是!指挥官放心!”冈田的声音在电话的那头传来:“指挥官放心,冈田一定会突破敌人的防线,将敌人打回欧洲的!” 沈立志又拿起东线的电话:“坂田,现在是你发威的时刻了,带上你的王牌部队,在第一时间内突破敌人的防线,把敌人的指挥官给我抓来!” 坂田兴奋的在电话那头答应着:“指挥官放心,坂田一定会击败所有的敌人,顺利的将敌人的指挥官交给将军!” 放下电话,坂田长长的吁了一口气。自从中田胜利的消息传来,他坂田就坐不住了。尤其是中路的小野,在中路打得是那样的猛烈,打得敌人几乎挡不住了,更加让坂田坐立不安,生怕小野等人把战功都给抢走了。现在指挥部让他进攻,他自然是大喜过望。 坂田急急的发出了进攻的命令,随后他就一头钻进了一线部队。这是坂田的特点,他一向都喜欢在一线,和基层的官兵们在一起,他可以随时掌握基层的动态。 在隆隆的炮声中,坂田的机械化部队发起了进攻,冲在最前面的,赫然是一群行动迟缓,但威力无穷的机器人。这些机器人手中都端着一只冲锋枪,它们排成长长的一排,缓慢的向前方移动着。 在机器人的后面,是一辆辆的坦克、装甲车组成的装甲部队,厚厚的履带卷起滚滚的浓烟,转瞬间便碾过了平原,碾向E国军队的阵地。 装甲部队的后面,还是由机器人组成的机械化部队,只不过,这些机器人后面还跟着一个个全副武装的战士,这支部队尽管如以前的部队一样,行动也是十分的缓慢,可是,这股钢铁洪流所卷起的巨大声势,还是让所有人都感到恐惧,使得整个大地都颤抖起来。 [第三卷:第二十八章 执掌政坛] E国前沿阵地猛然一阵慌乱,在敌人准确的定位打击下,E国前沿的炮兵已经被对手摧毁了80%,剩下的,也只是在那里苟延残喘而已。 E国的步兵们惊恐的看着缓缓移动过来敌人,他们的心里,极度的恐慌:这是人类历史上第一次有机器人参加的战斗,而且,E国的战士们面对的又是那样多的机器人,他们空军已经完全被摧毁,炮兵也损失极大,他们又怎能不恐慌呢? 不知是哪个E国战士打响了第一枪,立刻,E国的阵地前枪声大作,无数的子弹呼啸着射向机器人。 机器人的身上不断的溅起了点点的火星,千万点火星汇聚成了一道美丽的风景。这道风景对J国的战士而言,是那样的美丽,可是对于E国的战士来说,却是无比的致命。 无视子弹无情的攻击,机器人的战队仍然在缓慢的移动着,他们手中的冲锋枪,忽然射出了一排排无情的子弹。 原来,这些机器人身上都带有红外线装置,能够分辨敌我,当E国的士兵向他们射击时,他们便立刻还击。由于他们身上装有红外线装置,所以他们的射击精确度相当高。 匆忙之中,不知是哪个E国士兵向机器人战士射出了一颗火箭弹,火箭弹击中了一个机器人战士,但是令E国士兵更加恐惧的事情发生了,射在机器人身上的火箭弹几乎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它只是在机器人身上留下了一个黑色的弹痕,除此而外,再无任何的痕迹。而机器人则不管不顾,继续向着前方前进。 E国战士的精神就在这一瞬间崩溃了:子弹射不穿,炮弹炸不坏,那么还有什么可以击坏这些可怕的机器人战士呢?他们想不出。现在,摆在这些可怜的E国战士面前的,只有两条路可走,要么逃命;要么战死。大部分的E国战士选择了前者,纷纷向着后面退却。 防线,就在这一刻被坂田部队撕开了一个口子,从这个突破口,越来越多的J国士兵冲向敌人,冲向E国那些惊恐万分的士兵们。 站在一辆战车上,坂田兴奋到了极点,没想到,E国的士兵是这样的不禁打。早知这样,我们早就应该称雄全球了。坂田一边兴奋的做着美梦,一边发出一道道指令。 E国东线指挥官当真愤怒了:敌人的第一波攻击,就突破了自己的防线,这在世界战争史上都是罕见的。“我要你们夺回阵地,我不要这样的耻辱!”他怒吼着:“火炮,我不要保存炮兵,要炮兵全力轰炸!预备队,预备队在哪里?我要预备队,让预备队全部冲上去,夺回我们失去的阵地!” 火炮再次怒吼起来,不过,这次的火炮却是对手打过来的,坂田站在战车上险些被炸到。 推开卫兵的双手,坂田大声命令:“立刻通知炮兵,给我敲掉敌人的炮兵,这是对方最后的一只炮兵了,如果能够敲掉他们,我们将长驱直入,杀向莫斯科。” 正在天空的中田武史接到了地面的命令,要他全力支援坂田,消灭掉敌人的炮兵。 “是!中田保证完成任务!”驾驶着飞鹰,中田在蓝天上自由的翱翔着。由于敌人的飞机已经被中田武史带着他的战队完全摧毁,所以这时的制空权已经完全掌握到了中田的手中。“寻找敌人的炮兵,并且摧毁他们!”发出了指令后,中田带头向东线飞去。 整个战场已经乱成了一团,在E国重炮的轰击下,J国为数不少的机器人战士倒了下去。 坂田不住的叫嚷着:“命令炮兵,在一小时内立刻摧毁敌人的炮兵,我们的机器人战士无法承受这样的损失!” E国的火炮仍然在怒吼着,它们不分时间、地点,只是将无数的炮弹倾泻到阵地上。阵地上现在已经成了一片火海,到处都是爆炸声,到处都是尸体。几乎每一片土地,都被E国的炮兵掀翻开来。 坂田终于无奈的发出了指令:“后退,暂时放弃已经夺取的阵地!” 潮水般的J国战士退了下来。E国的阵地上立刻响起了一阵欢呼声。可惜,这股欢呼刚刚开始,就被天上隆隆的战机声淹没了。 中田带着他的飞行大队几乎是贴着地面飞到了E国阵地的上空。“轰炸机轰炸敌人的阵地,其它的飞机跟我来!”一个大的眼镜蛇动作,中田的飞机便飞向E国的炮兵阵地。 “我们的炮兵完了,我们的末日到了!”E国指挥官拿着手中的望远镜,悲哀的叹息。他回身拿起一只冲锋枪,大步向着阵地走去。 “指挥官!你这是干什么?”几个工作人员急忙拉住指挥官。 指挥官一甩手:“敌人的飞机刚刚向着我们的炮兵阵地冲去,炮兵一完,敌人将会发起第二次进攻,那时,我们的阵地将会失守的。我们E国人只有战死的将军,没有逃跑的指挥官。我要与阵地同在!” 工作人员们纷纷拿起武器:“指挥官,我们跟着你,为了我们伟大的祖国,我们誓与阵地同在!” 坂田下达了第二次攻击命令,大批的战士们潮水般的涌向前方,涌向敌人的阵地。 胜负已定,坂田缓缓拿起望远镜:E国的指挥官手中紧紧握着一只冲锋枪,在他的周围,是一群群的E国战士,他们神情坚定,紧握手中的钢枪,平静的看着冲上前来的机器人战士…… “这是一群真正的军人,一群真正的战士!”坂田口中喃喃的自语着。随后,他下达了新的命令:“全军继续前进,直接插向敌后,截断中路、西路敌人的退路……” 杨爷爷和我们一群人坐在电视前,我们久久都没有说话。J国的军队推进的速度太快了,快的让我们吃惊,我们甚至怀疑是不是电视报导错了。 唐玉飞忽然站起来:“这些个E国人也太不经打了,沈立志一个冲锋,他们就丢了十几万大军,真不知这些军人平素干什么去了?” 杨爷爷面色沉重的道:“玉飞,不要小看E国的军人,他们都是好样的,他们没有一个降兵,全部战死在沙场。他们的战斗力已经够强了,只是他们遇到的对手太过于可怕!” 胡贵龙缓缓道:“老将军的观点很有道理,我们必须承认:J国的武器要强于我们这些国家。尤其是他们的空军,竟然以一当十,击败了E国那么多的战机。大家可都是知道的,我们国家也有为数众多的E国战机!” 杨爷爷想了一下问道:“现在坂田的部队打到哪里了?” 生明成答道:“已经逼近贝加尔湖一带了,不过,坂田推进的速度并不是很快,这几天一直在那里徘徊。” 周扬匆匆进来:“最新消息,J国高层有了变化。柳翔羽组建临时内阁,他亲自担任首相!”顿了顿,周扬又道:“东条主动向国会提出辞呈,把上次兵变的罪责揽到自己的身上,从而为柳翔羽组阁铺平了道路!” 我们面面相觑:这个柳翔羽真是可以的,在这样短的时间内,就攀上了权力的顶峰,恐怕在这个世界上是空前绝后的事情了。 我急忙问道:“他们还有没有什么其余的人事变动?沈立志的工作有没有变动?” 周扬道:“变动十分大,很多人都被调离了原来的岗位。沈立志由于作战有功,现在出任三军副总参谋长。J国在前线作战部队的总指挥改由坂田担任!” “哦!”我漫应了一声:沈立志能够出任副总参谋长,那么魏宗强他们可能有救了? 唐玉飞大声道:“杨老,你再从军中挑选一批天资聪颖的战士交给我。三个月内,唐玉飞保证给你老练出一只可以匹敌机器人的战士来!” 我饶有兴趣的看着唐玉飞:“你有什么灵丹妙药,可以使得我们的战士战胜机器人呢?” 唐玉飞哈哈一笑:“这个你们不带兵就不知道了吧!我在带兵的期间,把我们的‘广成诀’交给了我们的战士,你们猜怎么着?”他笑眯眯的看着我们,不等我们回答:“我的那些好兄弟们集思广益,硬是把‘广成诀’给练成了。嘿嘿,他们现在的功力虽然不像小孟那样可以上天入地,可是要把J国那些可恶的机器人大卸八块,我估计他们还能做的到!” 杨爷爷双眼一亮,立刻站了起来。他激动的看着唐玉飞:“玉飞,如果你能给我练出一只可以对抗机器人的精兵来,你要什么,杨爷爷都可以满足你!” 唐玉飞忽的站起来:“玉飞一定不辱使命!” 屋内的气氛一下子轻松起来。杨爷爷也笑着道:“现在该是我们把精力投向中东的时刻了。主席最近来电:M国已经同意,与我们结成统一战线,共同应对柳翔羽。现在,M国的航母已经游弋在公海上,中东的石油,已经向着我们这边滚滚运来。” 我叹息了一声:“在这个关键的时刻,各国终于达成了一致,共同应对柳翔羽。只是,这个一致是不是来的有些晚了呢?” 站起来,我对着大家道:“我想,在这个时刻,我得上昆仑山一行,看看吕海朋修行得怎样了,如果他武功练成了,我们两人就去J国走一趟!” 杨晓菡急忙叫道:“不要啊!J国那里可是龙潭虎穴啊!” 我笑笑:“又不是要和柳翔羽决斗,我们只是到J国去看看,去刺探一下他们那边的情况,你慌什么?” 杨晓菡嘟着小嘴:“人家关心你吗?” 杨爷爷思考了一下:“这样也好,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你们去看一下也好!” 杨爷爷如此一说,晓菡当然不好反对,只好默不作声。 [第三卷:第二十九章 深入敌后] 昆仑山对于我而言,已经不再是那样的陌生,站在山脚下,望着山顶,我的心中起伏万千:“就是在这里,我得到了‘震天弓’,就是在这里,我的武功有了质的突破。现在,我的好兄弟吕海朋,又将在这里完成人生的一次飞跃。 在猛烈的暴风雪袭击下,我不由豪兴大发,仰头长啸起来。我的啸声在群山之间不断的回想着,久久不绝。 蓦然,群山之间,响起了一声清亮的啸声,那啸声是那样的清脆、高昂,内力是那样的浑厚。 “是吕海朋的啸声!”在蓦然之间,我已经猜出了这啸声的主人。 远处的山峰之上忽然出现了一个身影,在群山之间,那个人影飞快的移动着。 是吕海朋,他来迎接我了。我展开身形,向着吕海朋飞快的冲去。 我们两个都是那般的快捷,虽然中间群山群绕,有时你明明看到对方的身影,可是转过一个山峰就又不见了。但在我们这两大绝世高手的眼中,这样的距离并不算什么。 在绕过一个山峰后,吕海朋的身影出现在我的视线里,我停止了前进的脚步,静静的看着高速奔来的他。 吕海朋的速度是那样的惊人,只是几个起落之间,他已经飘到了我的面前。 一把搂住对方,我们俩紧紧的拥抱在一起。 良久,我抬起头看着吕海朋:“海朋,你的轻功好高,内力好强,是不是武功已经练成了?” “哼!”吕海朋兴奋的点着头:“就在昨天,我终于通过了师父最后一项测验,我的武功也初有小成,本想和师父收拾收拾,明天就下山找你们,没想到你竟然来了!” “好啊!”我兴奋起来:“这下我们俩人又可以并肩作战了!”搂着吕海朋的肩膀,我把近来的形势向他介绍了一遍。 吕海朋听得不住点头,他的面色逐渐变得十分沉重:“如此看来,我们当真有必要到J国一行,即使不能击杀柳翔羽等人,如果能够救出魏宗强、或是刺探到有利的情报,那对我们今后的作战计划,也是非常有用的!” 我点头:“那好,我们上山辞别龙王他老人家,便立刻赶往J国!” 吕海朋点头。 我们俩个刚要动身,便听到龙王那爽朗的笑声:“不用和我告别了,我已经听到你们的话了,你们俩个放心的去吧,我收拾一下,随后就到军中和大家汇合。一个多月不见大家,有些想念大家了!” 龙王那高大的身影出现在我们的面前,我急忙上前参见龙王。 龙王扶助我:“不要客气了,现在都什么时候了,我们就不要搞那一套虚礼了。时间紧急,你和海朋立刻动身。我随后就到军中!” 大喜之下,我们辞别了龙王,和吕海朋向J国赶去。 J国现在已经完全陷入了战争状态,尤其是在面对我国的海防线上,更是布下了层层重兵。 我和吕海朋站在海滩上,杨爷爷的话又在我的耳边回想:“小孟,你们这次J国之行务必要探听到柳翔羽下一步打算。如果他想进攻我们,你就和沈立志等人合作,拖延他进攻我国的时间。我国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时间,以我们现有的装备,我们不是柳翔羽的对手。但如果你们能为我们争取半年到一年的时间,以嘉兰星球的科技力量,我们的实力就有超越柳翔羽的可能。到那时,我们再和柳翔羽决战,就有相应的把握了!” 吕海朋的手搭到了我的肩上:“小孟,又在想事了?” 我点点头:“形势紧迫,时间逼人啊!” 吕海朋笑着道:“对方在海岸线上防的如此紧,我们俩人过去后,不如就去刺杀柳翔羽如何?这小子一死,这个世界不就太平了吗?” 我摇摇头:“柳翔羽继承了邪神的功力,再加上他原来的武功也不错,现在他的武功究竟到了何种地步,我们并不知道,所有的事情还是等到和沈立志会面以后再说吧!” 吕海朋点头:“那我们就渡海吧!” 我疑惑的看着吕海朋:“没有船只,你行吗?” 吕海朋一笑,并不回答我的话,而是解下背上的长枪。手一甩,长枪便飞到了海面上,他的身子,几乎就在同时踏到了长枪上。望着我,吕海朋笑着:“如何?我就用这支长枪渡海,如何?” 我大喜:“海朋,你的武功真的进步了,进步的都让我感到吃惊了!”圣剑脱手而出,飞向大海之中,和吕海朋一样,我踏着圣剑,向着大海深处飞速行去。 我们两个没费多少力气便避过了J国在海上设置的层层海防,顺利的登上了海岸。 吕海朋笑着收起了长枪:“这个家伙好是好,就是太长了,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太扎眼了!” 我笑笑,没有做声:长枪就是吕海朋的一切,丢弃了长枪,吕海朋就等于丢弃了一半的武功,这如何使得? 吕海朋想了一会儿,忽然一笑:“你在这里等着我,我去去就来!”说着,这小子把长枪往我怀里一放,便走向前方。 我一愣,这小子,又有什么花样? 吕海朋很快就赶了回来,他手中抱着一大堆衣服。“来来,小孟,我们换一下服装!”说着,这小子几下就换上了服装。我恍然:原来吕海朋是去买了一大堆和服,宽大的和服顿时将他的身躯掩住,将长枪藏在背上,竟然没有多少破绽,如果不是仔细看,根本就看不出吕海朋的后备有什么古怪之处。 “真有你的!”我笑着打了他一拳,也换上了和服。 我俩并肩来到了副总参谋长的住宅,吕海朋笑道:“这次我们可不能用汉语了!” 我也笑了:“沈立志这小子,现在必然忙得很,我们还是晚上再来拜见他吧!” 吕海朋笑笑,我们两人一起离开了副总参谋长府第。 到得深夜,我们两个再次潜到了沈立志的住宅,沈立志的屋中仍然灯火通明,屋中人员穿梭不断。 “这小子好威风,好敬业呀!”吕海朋不满的嘀咕着。 我凝聚内力,使用内家功夫,将声音凝聚成一线,缓缓的传音给沈立志:“立志,不要惊讶,我是孟令敏,我们来找你核计些事!现在,你先把这些手下都打发了!” 沈立志的面上流露了一丝惊讶的神色,但他旋即又恢复正常。不动声色,沈立志缓缓道:“时间不早了,明日你们再来处理这些事务吧!我要休息了。”说着,他故意打了个瞌睡。 那些工作人员们立刻纷纷告辞,离开了沈立志的房间。 沈立志缓缓步出了房间,向着后面走去,几个随从跟了上来。沈立志回头道:“我自己会走,你们休息去吧!不要耽误了明天的工作,我一个人回卧室休息就可以了!” 这些随从知道沈立志的武功很高,他们这些人加在一起也不是沈立志的对手,是以听得沈立志如此一说,逐不再坚持,各自回去休息了。 沈立志回到自己的卧室,笑着道:“这里没有外人,你们可以出来了!” 我和吕海朋缓缓走了出来。我笑着道:“立志的武功竟然又有了进步,竟然知道我们是两个人!” 沈立志一笑:“我的武功又哪里有什么进步了,我是猜测的。在现在这个时刻,你孤身一人前来,大家必然放心不下,所以我断定会有人陪同你前来。” 我点头:“立志果然有了进步,但凭这份判断力,就超越常人,不怪你在前线屡战屡胜,成了常胜将军。” 沈立志一笑:“不要损我了,为柳翔羽打仗,我都难受死了!快说,你们这次来这里有什么事情?” 我笑着将来意说了一遍。 沈立志忽然一笑:“这个你们倒是不用担心,小孟,你还不知道呢,柳翔羽其实是十分忌惮你的。有你在一天,他都忌惮大陆,不敢进攻大陆。据他说,他要横扫这个世界,在最后,他的实力足以击败你时,他才会统领百万雄师来和你决战。” 我乐了:“原来我在柳翔羽的心目中有这样高的地位,这我倒是要感谢他!” 沈立志笑着道:“你们虽然不用为柳翔羽何时进攻大陆担心,但是这里还是有一件事要你们去办?” “什么事?”我急忙问。沈立志在这里要我们办的事,必然是不一般的事。 沈立志沉吟一下:“是魏宗强他们。战争一展开,由于我在前线,无暇照顾他们,所以魏宗强他们就下落不明。直到最近,我回到了这里,前天我才偶然发现,魏宗强他们那一支人马已经被柳翔羽解除武装,做为战俘被送到了北方的一个小岛上,在那里做苦役。这两天我就在寻思如何解救他们,恰好你们就来了,这下我的心可就放到肚里了!” 我心里一沉:“这是件难办的事,要救出这些人并不难,难就难在如何将这些人安全的带回大陆,这是一个天大的难题。” 吕海朋忽然向着沈立志问道:“立志,你能不能搞到两张身份证明,把我和小孟变成你们军方的人?” 沈立志和我一怔,但随即又明白过来:这确实是目前唯一可行的办法。 沈立志点头:“这个不难办到,我马上就可以弄来证明,让你们成为军官。” 吕海朋道:“那就成了,有了身份的掩护,到那里我们在见机行事吧!” 沈立志无奈的道:“那只能辛苦你们了!我会为你们再派两个自己人的!” 沈立志为我和吕海朋搞得身份是前线负伤的军官,负责看守小岛上的苦役们。 在几个自己人的带领下,我们一行人登上了这个小岛。 小岛的守将叫樱目硫川,是个下级军官。我们几个人登上这个小岛时,樱目硫川没有出来迎接我们,而是和几个手下在那里饮酒。 大步迈进了樱目的房间,我一脚便踢飞了樱目他们的酒席。要装,就要装的像些,凶狠些,这才符合我前线军人的气势。 果然,樱目眉头一皱,嘴中嘟哝了一句,“忽”的一下拔出腰间的战刀:“巴嘎,你的要寻死的干活?” 我也拔出战刀,一指樱目,立刻,一股淡淡的气势罩住了樱目。我不敢全力以赴,那样樱目会受不了的,我的这出戏就没法演了。 [第三卷:第三十章 疯狂的军人] 樱目一怔,神态立刻软了下来。显然,我的那股气势镇住了他。 “你们是谁?干什么到这里捣乱?”樱目手中紧握着战刀,愣愣的发问。 “老子们在前线出生入死,你们这些狗娘养的竟然在后方吃喝玩乐。老子今天就劈了你!”我假戏真作,举起了手中的战刀。 气势更盛,强大的气势压的樱目硫川喘不过气来,“喂,都是自己人,有话好好说,你们是前线退下来的军官吗?” 在我的压迫下,樱目硫川终于软了下来。 我高傲的将头望向天空,吕海朋点点头,将一纸证明扔给了他。 樱目硫川快速浏览了一遍,随后这小子便“啪”的向我一个立正:“樱目硫川不知少佐阁下来到,樱目硫川有失远迎,还请少佐原谅!”这家伙,前后的态度变化倒是满快的。 我点头:“既然你知道自己错了,这次我就不难为你了,但是如果你有第二次,我觉不轻饶你,一定一刀将你劈成两半!” 樱目硫川连连点头:“一定,一定!樱目一定会尽心尽力侍候少佐阁下!” 我点头:“好!我们走了一路,有些饿了,你去为我们准备些酒菜吧!” 樱目硫川点头,急忙告辞出去。 日落时分,樱目硫川匆匆进来:“少佐阁下,武雄大佐听说少佐来了,亲自上岛上拜会少佐来了!” 我一愣:“武雄大佐?他是做什么的?” 樱目硫川讨好的道:“武雄大佐是我们整个北方的留守司令,他负责这一带大大小小几十个岛屿的防务工作,本来他是不大到我们这个岛屿来的,可是今天却来到这里了。我分析:大佐必然是听说前线的英雄来了,因此想来见见少佐!” “这个武雄大佐,当真是多事!”我在心中暗暗的叫着,但面子上,我还是一丝都没有流露出来,淡淡道:“那我们出去迎接大佐阁下!” 武雄大佐笑着扶住我的胳膊:“哈哈,我们帝国的武士今日来到了这里,武雄只觉得整个岛屿都在生辉啊!” “大佐客气了!”我淡淡的说着,和武雄来到了屋内。 “少佐是哪个兵团的?”武雄一进来便向我发问。 幸亏行前沈立志为我介绍了前线几个兵团的情况,使得我不至于无法回答武雄的问题。淡淡的,我回答他:“我是坂田兵团的战士!” 武雄一怔,随后大笑:“哈哈,那是我们的一支英雄部队,少佐能够在坂田将军手下效力,真是福气啊!可惜武雄无缘在坂田将军手下效力!” 我一笑:“可惜坂田将军不在兵团了,而我也负了伤,尽管我告诉上司,我还可以战斗,但他们还是让我退役了!” 武雄面色忽然变得凝重起来:“怪不得刚才樱目这小子说少佐阁下的刀法好生了得,原来少佐是武士团的人。” “武士团?”我一怔,我怎么没听沈立志说过这个部队呢?但我仍然不动声色,只是打着哈哈。 武雄的神态忽然变得恭敬起来:“少佐想必一定杀了不少敌人的军官吧?” 我还不知道这个武士团是干什么的呢,只好打着哈哈:“嗯,也不太多!可惜我受伤了,不然我一定可以立下大的战功的!” 武雄恭敬的道:“那是,你们武士团是我们大J国的骄傲,我们J国的每个战士都以你们为荣。你们不计生死,甘愿潜入敌后,这份胆识,非是一般的战士可以比拟的!” 有些眉目了,这个武士团想来是非同寻常的一只部队,但看他们深入敌后,就知道他们必然担负着重要的使命。我笑道:“大佐阁下过奖了,为天皇效力,是我们每个人应尽的职责。” 武雄正色道:“那可不一样,你们是一群真正的武士,为了J国的复兴,你们甘愿数年默默无闻,现在,你们又在敌后刺杀敌人的高级将领。这可是九死一生的任务啊!而你们是完成的如此漂亮。” 我心中一动:原来这个武士团是干这个的,怪不得E国那样不禁打,可能战争还没有展开,他们的指挥官就被柳翔羽的这些武士团给暗杀了。指挥官都没了,这仗还怎么打?看来,柳翔羽等人早在数年前就已经处心积虑,要打这样一场战争了。 掩饰住内心的震惊,我故作震惊:“这没什么,我们在前线战斗,你们在后方建设,我们都是为了我们这个国家,为了我们这个民族而战斗。” 武雄一竖大拇指:“好,真不愧是武士团的战士!我就喜欢你这样的人。来,今天我们就尽情高兴,喝一个痛快,不罪不归,如何?” 我也笑着道:“好,那我们就喝个痛快!”屋内的气氛立刻热烈起来…… “海朋,这是什么酒吗?我的头好痛啊!”一大早,我醒来后呻吟着。 吕海朋嘻嘻笑着:“他们的好酒都拿到前线去慰劳战胜的将士了,或是送到大城市了。在这个偏僻的小岛上,你还想喝到好酒,做梦去吧!” “去你的!”我打了吕海朋一拳,“我们出去走走,看看魏宗强他们在哪里?” 吕海朋点点头:“我也有这个想法,好,那我们就出去吧!” 樱目不知从哪里钻了出来:“少佐阁下,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樱目会为你办好一切事情的。” 我摇头:“没有什么事,我们只是清晨散散步而已,你去忙你自己的事情吧!” “那你们走好,我去了!”樱目和我们告别后,匆匆就离去了。 我一边走着,一边笑着对吕海朋道:“人生真是际遇无常,谁能想到,我们两个竟会在这里?” 吕海朋也笑了:“那还不是柳翔羽那小子造成的。想想也真是好笑,小时候我们便是敌人,长大后我们更是生死仇敌,难道冥冥之中真有天意吗?” “孟令敏!是你吗?” 我一怔,魏宗强出现在我的面前。他的身躯仍然是那样的笔直,但可以明显看出来,他已经憔悴了许多。 “是我,没错,魏大哥,我和吕海朋就是来解救你们的。不过,暂时我们还不能相认,我们要等待时机,等待一个可以把所有人都带走的时机。” 魏宗强兴奋的道:“我明白,刚才看你们穿的这套服装,我就知道你们是乔装打扮来救我们的。” 看着魏宗强那清瘦的面容,我动情的道:“魏大哥,你瘦了,这些日子让你吃苦了!” 魏宗强呵呵一笑:“没关系,为了这些兄弟们,吃太多的苦,也值得!小孟,我可以自豪的告诉你,我的这些兄弟,在这个乱世之中,一个也没有离开我,一个都不少!” “一个都不少!”我细细的品味着魏宗强的话,在这乱世之中,他魏宗强能让手下的这些弟兄活到现在,还能“一个都不少”,这需要他付出多大的艰辛,吃多少苦头啊! 我猛然握住了魏宗强的手:“魏大哥,辛苦了!是我们无能,让你和你的这些弟兄吃苦了!” 魏宗强用力的握了握我的手掌,然后小声道:“都是自家人,没关系的。小孟,你们赶紧走吧,我们在这里待的时间长了,让J国人看到了,他们会起疑心的!” 我点头:“魏大哥,保重,我会再来看你们的!” 与吕海朋回来,樱目早已等候在门口:“少佐阁下,该吃早饭了!”看来,被我教训了一次后,这个樱目倒是对我毕恭毕敬了。 点点头,我淡淡的道:“好,你也来一起吃吧!” 樱目急忙摆手:“有少佐在,樱目哪里能和少佐一起用早餐!” 笑笑,我大声道:“不用客气!我们来一起用餐好了!” “谢谢少佐!”樱目客气的回答着,和我们一起进入了餐厅。 我一边吃着碗里的饭,一边和樱目说着话:“樱目,我看我们这个小岛的环境不错嘛!不知那些俘虏们好不好管,如果有不好管的,你报上来几个,我给他们点颜色瞧瞧!” 樱目笑着回答:“少佐,我们这个小岛虽然面积不大,但这里的景色还真不错,而且,我们岛上的俘虏最听话,这里大大小小几十个岛屿,出苦役的俘虏们大多不太服从管理,动不动就生事,只有我们这个小岛的俘虏最好管理。他们这些人从来没有惹过事,你让他们做什么,他们就做什么。有时我甚至怀疑:这些人是不是我们J国的自己人?所以刚才少佐阁下在岛上散步时,我并没有派人保护少佐,因为我们岛上的这些俘虏太老实了,根本不用担心。” 吕海朋在心里暗叫:“魏宗强他们老实?那是他们装出来的。这些人,时时刻刻都在想着如何逃离这里,想着怎样保全自己的性命。不然,就凭这一群热血男儿,早就把岛上这几个守卫给宰了。 我笑着道:“那也是你在这里管理有方,这个岛上才从来没有出过过错。我要向上级汇报,为你请功!” 樱目立刻站了起来:“多谢少佐栽培!只要少佐能让樱目到前线去,樱目会终生感谢少佐的!” “真是一个战争狂!”我在心里暗暗感慨着:“J国的人都已经疯狂了,他们都已经陷入了疯狂的境地。就像眼前的樱目:一心一意只想到前线去,到前线去杀戮!” 我不动声色的回答着樱目:“那是自然,我会努力达成你的心愿的。我们J国有你这样的军人,我们一定会战无不胜的!” 樱目再次站起来,他抽出腰间的战刀,双手握着战刀:“为天皇陛下效忠!为J国而战!” 我和吕海朋无奈也随着他站起来,跟着他喊了两句:“为天皇陛下效忠!为J国而战!” “一定要把这个战争狂支走,否则他会在这里影响我们的行动的!”就在樱目宣誓的那一刻,我下定了决心:“要把樱目从我们身边支开!” [第四卷:第一章 主动请缨] 望着樱目,我忽然产生了一种悲哀之情:那是一种从来没有的情绪,自从柳翔羽发动这可恶的战争以来,我还是首次爆发出这样的情绪。在我的心里,我首次讨厌这场战争,这场令人死亡、令人魂伤情断的战争。包括樱目在内,J国的每一个人,都被柳翔羽拖入了这个可怕的战争,这场可以导致这个星球毁灭的战争。而他们J国的每一个人,每一个战士,都认为自己是为了自己伟大的祖国、伟大的民族在战斗,却浑然不知,自己已经被柳翔羽这个狂人拖入了一场灾难,一场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的灾难。(包括水中月大师都已经预知的灾难)。 我缓缓的道:“樱目,你在这个岛屿上做出了人所共知的成绩,现在,我将把你的成绩汇报到武雄大佐那儿,他会按排好你的事情,而我,也会在武雄那里为你尽我的一份气力的。” 樱目:“啪!”的一个立正:“谢谢少佐的栽培,樱目到了前线后,一定不会辜负少佐的厚望!” 我笑着点头:“我相信樱目一定会为我们这个岛屿做出榜样的!” 事情的发展果然不出我的所料,在我亲自把樱目的请战书交到武雄那儿一个月以后,樱目的事情便有了回目:远在东京的本部立即批准了樱目的请求,把樱目调到了坂田的军团担任要职。而这个小岛的一切防务,都交给了我这个外来人。当然,只有我和吕海朋知道,这所有的一切,都是沈立志在暗中操作的结果。 接管了岛上的防务后,我的事情反而多了起来,每一天,大大小小的事情,都在不断的麻烦着我,使得我十分的不爽。 吕海朋看出了我的烦恼,主动为我接过了烦恼。这个时刻,方才现出了吕海朋的精明强干。他把岛上的一切事务都管理的井井有条,就连善于挑剔的武雄大佐,也说不出半个“不”字,搞得武雄一个劲儿的赞扬:“不愧是坂田军团退下来的军官,一举手、一投足,都有坂田军团的身影。” 而魏宗强等人,则对于吕海朋所做的一切,表示十二分顺从,更加的配合吕海朋的工作。在外人的眼中,已经看不出魏宗强等人是一群战俘。而我,则不失时机的向武雄大佐提出:这些战俘既然如此顺从,是不是可以派到首都,参加首都的建设?我相信,有了沈立志在其中斡旋,我们一定有机会离开这个岛屿。 果然不出我们所料,武雄大佐来到了我们的驻地,宣布京都对我们这支部队新的任命:“※※岛上全体官兵听命,命令你岛的全体官兵立刻押解着战俘离开所在岛屿,开赴京都复命!” 我笑着接受了这项新的任命:我知道,这支部队的曙光就在前头。这是一只英雄的部队,这是一只百折不挠的部队,你只要给这只部队十分的能量,他们就会燃烧出百倍的热量。这只部队的每一个人,等待今天的这个时刻已经好久、好久了。 魏宗强没有一份的犹豫便接下了整体开拔的任务。这只部队的每一个战士,都没有丝毫的犹豫,便接下了开拔的任务。 站在军舰的前头,我的心中有如波涛般不断起伏:“我能否能将一千多人安全的带回大陆?” 吕海朋缓缓来到我的身边,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小孟,为了这一千多人,睡不着觉了?” 对于我的这位兄弟,我当然不可能有一丝一毫的隐瞒:“是的,我们这么多人在海上公然行驶,当我们走到京都附近时,就是我们大动干戈之时,我是担心啊!在J国的海域上我们如此的大动干戈,这些人恐怕无法平安的回到祖国啊?” 吕海朋点点头:“所以我来找你嘛,我们这样一只队伍一旦离开京都,势必会引起不必要的恐慌,他们一定会派人追杀我们,恐怕到了那个时候,沈立志也无法照拂我们,所以,我决定:就从现在起,我在海面上公然挑战柳翔羽!” 我的心:“扑通!”跳了一下:“不行,绝对不行,海朋,我知道你的武功有了长足的进步,但是你还是不足以抵抗柳翔羽——一个邪神的传人!” 吕海朋猛然握住我的双手:“我知道我的能力不如你,但是在现在这个时刻,我们想保全这些人的生命,只有我们两人中的一人公然出来挑战柳翔羽。我知道,这个使命只有由我来完成。因为你背负着和柳翔羽最后一战的使命,你必须一战击杀柳翔羽,我、我们这个星球,都负担不起柳翔羽卷土重来的责任,所以我们必须一战击杀柳翔羽。在你没有向柳翔羽发起挑战前,就让我为你担当一个铺路石如何?” 我的眼眶就在那一瞬间湿润了:多么好的兄弟啊!为了这些人,甘愿牺牲自己的生命。 我沉重的握着吕海朋的手:“海朋,一切都要谨慎,以保全自己的生命为第一要务。” 吕海朋笑笑:“知道了,我会小心的。你也要保重!”说着,他深情的拥抱我一次,随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里。 我让魏宗强等人加快了行进的速度,我要赶在吕海朋、柳翔羽决战之前离开这儿。 魏宗强等人自然知道吕海朋为什么离开这儿,是以众人都默不作声,只是全力以赴的赶路。 船上的气氛十分沉闷,每一个人的心中都沉甸甸的。魏宗强来到我的身边,率先打破了沉闷:“小孟,你去支援吕海朋吧!我们这些人完全可以自保的。” 摇摇头,我拒绝了魏宗强的好意:“不行的,这里还是J国的地界,我离开了你们,万一你们遇上J国的军舰,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魏宗强没有做声,他知道自己无法劝动我,逐不再做声。 我也没有做声,心思已经飞到了吕海朋那儿。 吕海朋脚底踏着长枪,静静的站在海平面上。他在等待着,等待柳翔羽的到来。他知道,自己以如此惊世骇俗的姿容出现在这里,必然会引起敌人的注意,从而将柳翔羽引出来。 远方缓缓出现了一艘战船,柳翔羽静静的站在船头。柳翔羽的心中有着万分的惊讶。他已经感受到了吕海朋那滔天的战意。在他的心中,原本以为只有孟令敏才会具有这样的气势,但现在,他明显的感受到这股不同于孟令敏的战意。在惊讶之中,柳翔羽渐渐看清了那屹立于大海之上的吕海朋。柳翔羽的脸色就在这一刻变得十分难看,他原本是个多疑的人,此刻见到吕海朋孤身一人来到这里,自然疑虑重重:“吕海朋为什么独自一人前来,他是不是有什么陷阱等着我?孟令敏现在又在哪里?他是不是伏在大海之中的某个角落里,等待着我和吕海朋斗到两败俱伤时来击杀我?”柳翔羽的脸上不住的变化着神色。 他的神色变化,吕海朋自然看在眼里,不动声色,吕海朋大声喊道:“柳翔羽,你荼毒这个世界的生灵,今天吕海朋来找你算帐了!你可敢与吕海朋一战?” 柳翔羽的面上阴晴不定,站在一边的沈立志心中也是惊讶万分:“吕海朋为什么一人就来挑战柳翔羽?他明明知道现在的柳翔羽已非昔日的吴下阿蒙,为什么还孤身踏入险地?”但沈立志是个聪明伶俐的人,只是片刻之间,他便明白了吕海朋的用意:“原来他是要以一人之力,拖住柳翔羽。”沈立志的心中充满了对吕海朋的敬意:“不,我要帮助他,不能让他一个人面对柳翔羽。”沈立志暗暗在心中下定了决心。 沈立志缓缓对柳翔羽道:“吕海朋为什么孤身一人在这里等我们,孟令敏现在又在何处?” 柳翔羽皱着眉头:“这正是我担心的,你看今天的吕海朋,他的武功已经进入了先天境界,除我而外,你们谁也无法拿下他。” 沈立志点头:“是啊!吕海朋现下武功大进,我们这里只有你一人是他的对手。但是如果你与吕海朋正在激战时,孟令敏忽然偷袭你,你又该如何?” 柳翔羽点头:“这正是我担心的。以吕海朋现在的状态,没有个一两个小时,我是无法击杀他的,而孟令敏随时都会出现在这里。” 吕海朋眼见柳翔羽、沈立志两人在船头不住的交谈,并不急于向自己发起进攻。他乃是精明之人,立刻明了两人的心思。逐大声向着柳翔羽喊道:“柳翔羽,你带着如此众多的战士站在那儿,难道是在观看这大海之上的风景吗?如果你再不出手,和吕海朋一战,吕海朋可要告辞了!” 柳翔羽打了个哈哈:“哈哈,孟令敏这小子没人了,竟然派你来送死,他自己呢?他为什么不来送死?” 沈立志低声道:“千万不要中了吕海朋的诡计,他在激你出手呢?” 柳翔羽笑着道:“我自然知道,我才不会上他们的当呢!” 吕海朋继续大喊:“柳翔羽,你到底战是不战,如你不战,吕海朋可要失陪了!” 沈立志低声道:“要不我带着战士们试试他的实力?” “不必!”柳翔羽挥手制止了沈立志:“我能够看出他的深浅,你和我们的战士绝对不是他的对手,即使是我,想要击败他也要费一番手脚。” 吕海朋抑制心中的喜悦之情,他知道,柳翔羽不敢向自己出手,必然有沈立志的一份功劳。而自己在这里待的时间越长,孟令敏等人回家就越没有阻力。 [第四卷:第二章 回家] 柳翔羽面色阴沉,狠狠的瞪着立于海面上的吕海朋。 吕海朋按耐住心中的喜悦之情,再次大声向柳翔羽挑战:“柳翔羽,你如此婆婆妈妈,到底战还是不战?” 柳翔羽叹了口气,缓缓向着船头走去。 沈立志急忙叫住他:“翔羽,你不要命了,你下去后,万一孟令敏忽然从暗处杀出,那如何是好?” 柳翔羽长叹一声:“我也知道那是个陷阱,可是我别无他法,我们的手下都在看着我们呀!我不应战,他们会认为我是懦弱的!不敢应战的软弱之辈,那让我今后如何领导他们?” 沈立志的脑子飞快的旋转着,心中却在暗自埋怨吕海朋:“这次你闹大了吧!” 吕海朋见到柳翔羽走下船头,不由大喜:他乃是好武成癖的武痴,有柳翔羽这样的高手和自己对决,那是他求之不得的幸事。 柳翔羽战刀一挥,口中不住的喃喃的自语着。海面上忽然刮起了狂风。他有意在手下面前显露自己的本事,是以没有使用暗黑魔法。 猛然大叫一声,有如平地响起的一个炸雷:“吕海朋,拿命来!”柳翔羽的身子在悠然间越过了数十米的海平面,一刀劈向吕海朋。 吕海朋朗喝:“不见得!”手中的长枪就在此时突然出手了。有如一道惊天的长虹,吕海朋的长枪划过蔚蓝的天际,刺向高速奔来的柳翔羽。 人在半空,柳翔羽并不慌张,他双足在这时忽然凌空一踏,身子竟然硬生生拔高了两米,避过了吕海朋的长枪。 “好!首相当真了得!太好了,首相真是我们J国的第一人……”船上立刻响起了一阵叫好声,奉承声。 人在空中,柳翔羽手中的战刀猛然划向吕海朋。 面对着刺到近前的战刀,吕海朋不进反退,身子忽然迎向柳翔羽的战刀,同时,他的左手突然闪电般拍出。 “砰!”在细微的碰撞声中,吕海朋的身子忽然翻了一个跟头,跟着他的双足飞速的踢向柳翔羽。他的这一招来自于孟令敏,孟令敏在与邪神的战斗中曾经使过这一招,今天吕海朋把他用到了柳翔羽的身上。 讲到变招的迅捷,灵巧,柳翔羽却是不及吕海朋;但若说功力的深厚,吕海朋却又不及柳翔羽。两个人是各有千秋,各有所长,因而几招一过,竟然斗了个旗鼓相当。 “少佐,我们的船偏离了航线,请示少佐该如何处理?”一个士兵向着我问道。 我淡淡的道:“哦!我知道了,我们又接到了新的任务,我们这些人要到新的地方去,你们不要多问了,完成你们自己的工作吧!” 我暂时还不想杀了这些J国的士兵,留着这些士兵,可以在J国的领海上为我们掩饰。 魏宗强再次来到我的身边:“再有十个小时,我们就将到达我们的领海!” “这是难熬的十个小时呀!”我在心中感慨着。 远处的海面上忽然出现了一条军舰,不用看都知道:那一定是J国的战舰。 战舰忽然向我们打起了旗语。我并不懂旗语,只好让几个J国的士兵和对方周旋。 “你们是干什么的?” “我们是J国驻守北方的部队,现在奉总部命令,前往东海有新的任务。” “什么任务?”对方再次发问。 看着询问我的士兵,我没好气的回答:“告诉他们,这是军事秘密!” “你们船上怎么有中国人?” 我心中一惊:我竟然忘记让魏宗强他们躲避了,对方在这时肯定会用望远镜观察我们。 我告诉传令兵:“告诉他们,我们是押解战俘到东海去的,具体的事情,让他们询问京都总部吧!” 对方仍然没完没了:“我们和中国方面正处在敌对状态,你们押解战俘到那儿做什么?” 我没好气的道:“告诉他们,这是军事秘密,他们要知道,叫他们找总部去。” 战舰上忽然沉默了一会儿,随后一个声音通过扩音器大声传了过来:“我们要检查你们的船只,看看你们的船只有没有什么违纪的地方?” 我勃然大怒:“真是岂有此理,他们凭什么检查我们,告诉他们,不要命的,尽管过来好了!”船上的J国士兵也跟着不满起来,在他们看来,这些海军实在是多管闲事。 战舰缓慢的靠近了我们的船只,我们被迫停了下来。示意魏宗强等人镇静后,在两个士兵的带领下,我登上了敌人的战舰。 “哈哈!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你好,少佐,我们又见面了!” 我的心开始跳动起来,是幕老师,我初中的班主任幕老师。 幕老师含着笑看着我:“欢迎你来到这里,我们的少佐!” 有了幕老师在这里,一切事情就变得简单了。我的脸上洋溢着真诚的笑容:“见到您真高兴!”这句话我是发自内心说出的。对于幕老师,我早已恨意全消,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敬意。 幕老师笑了:“我们好久没有见面了,让我们进去聊聊吧!”说着,他牵着我的手,走进了船舱中。 我们两人坐下后,幕老师立刻发问:“你为什么呆在这艘船上,你可知道,这样有多危险吗?” 我叹了口气,把魏宗强等人的事情说了一遍。 幕老师听得双眉紧皱:“你们还不知道,近来海军总部又下达命令,要海军加强对海面的巡逻,不允许一艘船只通过这里,驶向东海。刚才幸亏是我在这艘战舰上,否则你们现在已经暴露了身份。” 我倒吸一口凉气:“那我们怎么办?” 幕老师沉吟了一会儿,猛然抬起头来:“也只有如此了!”他看着我,“一会儿我们两人出去后,我会立即乘坐快艇离开这里。在我走后,你先控制你的那艘船,随后便劫持这艘战舰,乘坐这艘战舰离开这儿。你乘坐这艘战舰,一路上可以以巡逻的名义离开J国的领海。” 我想了一下,除此而外,也没有其它的办法了,逐与幕老师共同走出了船舱。 幕老师大声叫来一个军官,他指着我:“他是我们J国武士团的一员,是我们的骄傲,他为我们民族做出了贡献。现在,他的船只缺少燃料,一会儿你帮助他解决一些。” 那个军官点头答应后,幕老师又道:“我还有其它的事情要办,就不留在这里了,你立即为我准备一艘快艇。” 那个军官点头答应,匆匆的离去了。幕老师笑看着我:“再会,你回你们的船只准备吧。一路顺风!” “一路顺风!”我告别了幕老师,急忙回到了自己的船上。 我把幕老师的计划告诉了魏宗强,要他来具体实施。 魏宗强笑着道:“这个一点问题也没有,押解我们的士兵只有几十个,我们很快就可以解决,倒是那艘军舰上的士兵不好解决。” 我坚定的道:“军舰上的敌人交给我解决,你们负责我们这艘船,魏大哥,下手一定要快,要狠,要知道,这是在敌人的领海上。” 魏宗强点头:“我明白,我是个军人,自然懂得应该如何做!” 我再次登上了敌人的军舰,幕老师这时已经离去。敌舰的舰长迎了过来:“哈!我已经为你们准备好了燃料,你们派人过来取还是我给你送过去?” 我笑笑:“还是你们送过去吧!”我知道,现在魏宗强已经控制了我们那艘船,这些送燃料的士兵过去只有死路一条。 我笑着对舰长道:“这艘战舰好大,好气派呀!” 舰长骄傲的道:“这还是我们海军比较破旧的军舰呢!我们那些新型战舰都已经开到北方了,留在这里的,都是老式战舰。” 无意中竟然又得到了一条情报,我当真兴奋极了。“舰长,我可以参观参观你们的战舰吗?” 舰长大度的一挥手:“没问题,你是我们J国武士团的成员,是我们民族的骄傲,自然没有问题了!”说着,舰长亲自带领我参观他的战舰。 说实在的,我只是想知道:这艘战舰的指挥中心在哪儿?对付这样一群不会武功的士兵,那还不是小菜一叠。 我们很快就来到了指挥中心,舰长还在笑着为我介绍:“这就是我们的指挥中心,是我们这艘战舰的大脑……”话还没有说完,他忽然一头栽到了地上。 我的圣剑在空中飞快的飞舞着,没有任何声响,我便结束了这里的战斗。 我在这里的每一个房间巡视着,寻找着每一个敌人。而在甲板上的士兵却还浑然不觉,根本不知道下面已经发生了这样可怕的事情。 不费吹灰之力,我便解决了船舱中的敌人,随后,我便来到了甲板上。 “星斗漫天!”一出手,我便用上了绝招,我要速战速决,让这些敌人尽量不发出声响。 这是一场一边倒的战争,也是一场毫无反抗的战争,在片刻之间,我便解决了甲板上所有的敌人。 站在甲板上,我大声喊道:“魏大哥,你那边解决了吗?” 魏宗强那激动的声音传来:“好了好了!一切顺利,小孟,你那边的情况怎样?”随着话音,魏宗强那高大的身躯出现在船头。 我笑着回答:“一切顺利,这艘战舰现在已经是我们的了!” “什么?”魏宗强不能置信的睁大了双眼,随后他便登上了战舰。见到甲板上的尸体,魏宗强怔怔的道:“小孟,你是怎样办到的,这么短的时间,这么多士兵,你是如何办到的。天呀,你简直是神仙附体呀!” 我笑着扶着他的肩膀:“魏大哥,这艘战舰从现在起我就把他交给你了,连同我们的那些兄弟,我希望你一并把大家带回大陆。” 魏宗强望着我:“你要去帮助吕海朋?” 我点头不语。 魏宗强坚定的道:“小孟,你就把心放到肚里吧,魏宗强一定会把大家平安的带回家中。倒是你和吕海朋要小心,你们身处龙潭虎穴之中,凡事一定要小心。” [第四卷:第三章 亲人团聚] 在高速的旋转之中,吕海朋猛然向着柳翔羽刺出了三枪,枪式之猛、之快,都是两人正式交手来所罕见。 柳翔羽面色凝重,没想到吕海朋竟然如此难缠,以柳翔羽的性格,他如果知道吕海朋如此难以对付,那柳翔羽压根就不会出来与吕海朋决斗。 面对着狂风一般刺过来的长枪,柳翔羽的身子忽然向着后面飘了数十米。那么远的距离,他只是眨眼间便已经到了。缩地成寸这门武学,被柳翔羽用到了及至。 如影随形,只是刹那,吕海朋的长枪就已经随着柳翔羽后退的身躯向前飘曵了数十米,长枪竟然分毫不差的点向柳翔羽的前胸。 柳翔羽狂喝:“来的好!”战刀猛然在空中一划,就那样挡住了吕海朋的长枪。 “当当当!”一连三声清纯的脆响,两人的身子悠的分开。人在后飘,柳翔羽口中大喝:“疾!”在这个时刻,柳翔羽终于不再有所保留,使出了暗黑魔法。 天空就在这一瞬间忽然暗了下来。吕海朋的周围立刻陷入了一片漆黑之中。 手中握着长枪,吕海朋缓缓的闭上了双眼,将自己的感官提到了顶点。 柳翔羽赫然发现:即使自己使出了暗黑魔法,仍然没法对吕海朋发起攻击,吕海朋那灵敏的嗅觉、可怕的感觉,使得他全身没有一处的破绽。 全身的每一处器官都在运动着,在那寒冷的山洞中得来的功夫如今派上了用场。即使闭着双眼,吕海朋也能察觉到空气中细微的变化。 在短暂的相持后,柳翔羽终于做出了决定。战刀挥舞着,在瞬间,他一连向着吕海朋劈出了三刀。 想都不想,吕海朋的长枪忽然带着凛冽的寒风,刺向柳翔羽的战刀。 “当当当!”又是一连三声脆响,柳翔羽只觉得一股寒流侵蚀自己的经脉,使得自己几乎握不住战刀。但他知道机会稍纵即逝,自己不好受,那边的吕海朋也不见的好受多少。咬紧牙关,柳翔羽就势双脚连环向着吕海朋踢出。 吕海朋只觉得胸中一阵气血翻腾,手中的长枪几乎脱手而出,他知道自己在功力上还不如柳翔羽,必须得依赖招式上的优势杀出去。长枪突然闪电般从吕海朋的身后穿出,堪堪对着柳翔羽飞速踢来的连环脚。 两人的速度都是快到了极点,根本避无可避,便撞到了一起。 “轰!”一连串的爆响,两人的身影在黑暗之中再次分开。吕海朋只觉得前胸更为难受,他不敢怠慢,就在这瞬间,他利用柳翔羽的战意还没有高到极点的刹那,飞速的撤离了战场。 柳翔羽的身形后退的更是惊人,他终究是以一双肉脚对抗吕海朋那锋利的长枪,是以需要使出种种变化,方才可以不为吕海朋所伤,如此一来,他双脚的功力便不是那样的充足。待他缓过神来,吕海朋已经消失在黑暗之中。 柳翔羽没有追击吕海朋,而是恨恨的登上了战舰。 沈立志急忙迎上来:“翔羽,刚才你和吕海朋那一战真是惊心动魄,可算是吓死我了。吕海朋的功夫进步的好快呀!” 柳翔羽恨恨的道:“如果不是顾忌孟令敏会随时出现,我一定会杀了吕海朋的,最不济,我也可以重创吕海朋。现在倒好,就让他这样轻易溜掉了。立志,我们的对手今后又多了一个,我们不但要面对孟令敏,还要提防吕海朋呀!” 沈立志点头:“那是呀!我真是想不通,孟令敏的武功那样高强,那是他的运气足够好。可是这个吕海朋的武功他是怎样练的,为什么他的武功可以和你战上这样长的时间?” 柳翔羽沉吟一下:“那是因为我们以前只是单纯重视孟令敏,而忽视了吕海朋的缘故。现在看来,是我们错了。立志,你记住了,今后遇上吕海朋时,千万要小心,吕海朋的枪法中蕴含着一种寒冷的真气,我刚才一个不察,几乎被他的真气所乘。” 吕海朋静静站在海面上,任凭冰凉的海风吹乱他的长发。猛然,他张开了双臂,伸向远方,他的面上,流出了一丝笑容。 我的身躯,就在这时出现在他的视线里。我清楚的看到了吕海朋那张开双臂,要拥抱我的姿势。没有任何的犹豫,没有任何的迟疑,这短短的海平线距离对于我们来说:那是极为短暂的。 我们紧紧的拥抱在一起,良久,我方才松开吕海朋的身躯,“海朋,让你一个人应战柳翔羽,你受累了!” 吕海朋笑着打了我一拳:“说什么呢?都是自家弟兄!” 我细细的打量着吕海朋,仔细的检查着他身体的每一个部位,搞得吕海朋难受起来:“干嘛呢?想做护士啊,去找李莎莎啊!” 我笑了起来:“我是看看你小子身上有没有伤口啊!你小子,倒真是有两下子,和柳翔羽打了一架,愣是一点伤都没有!” 吕海朋也笑了:“柳翔羽那小子的实力还真是可以,我这次是捡了个便宜。他不知道我的枪法中夹带着寒冷的真气,是以被我暗算了一下,否则,以他的实力,我会在他的手下受到一些伤害的。但是,这个小子如果想杀了我,他自身也要付出惨痛的代价,我相信,以他那样自私的性格,必然不会付出代价的。所以嘛,从今天起,吕海朋这条命会越来越长了!” 我哈哈大笑:“好啊!从今天起,我们又多了一位可以和柳翔羽抗衡的绝世高手了!这件事我们可得庆贺庆贺,好久没有回家了,我也想念大伙儿了,我们走啊!” 吕海朋笑笑:“那还等什么!”说着,这小子一拽我,飞速向着远方而去。 我们很快就追上了魏宗强他们的战舰,站在船头指挥的魏宗强看到我们两人的身影,不由兴奋的大叫起来:“天啊!真是你们呀!大家快来呀,我们的救星回来了!” 战舰上立刻热闹起来。 我和吕海朋登上了战舰,笑着看着大家。魏宗强兴奋的抱住我们两个:“你们能回来真是太好了,我还以为……” “你以为我们回不来了是不是?”吕海朋忽然笑着问魏宗强。好家伙,就连吕海朋这样的老实人也会开玩笑了。 魏宗强大笑:“确实,我以为有那么多敌人对付你们两个,即使你们能平安的脱险,也要过上一段时日才能赶回来,谁能想到你们竟会以这样的方式回来呢?小孟,你们两人刚才踏浪而来的本领就是你们练的武功吧?” 我也笑着道:“那是我们两人各自的武功,如果魏大哥想学,我可以教给你!” “耶!”魏宗强兴奋的在甲板上跳了起来:“我也要会武功了,我也可以在海面上踏浪而行了!” 大陆的轮廓渐渐的出现在我们的眼前,我们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和亲人相见了,不知他们现在还好吗? 魏宗强不住的挥舞着手臂、指向远方的大陆,他高声的告诉身边的每一个战士:“那就是大陆,今后,我们将不再为独立分子卖命,而是要为我们的祖国而战!” “为祖国而战!为祖国而战……”战士们兴奋的欢呼起来。 “小敏,我们来了!我们在这里!”远远的,我听到了嘉兰、杨晓菡他们的千里传音。 我的身子猛然在船头一跃,就那样飞速离开了船头,只是几个起落之间,我已经距离海岸不远了。 岸边站着一大群人,有我翘首以盼的爱人、有我日夜思念的朋友,还有我那些可爱的战友,都站在岸边等候着我的归来。见到我的身影出现在他们的视线里,这些人立刻大声呼喊起来…… 飞速赶到岸边,杨晓菡等三女顾不得旁人在一边,立刻投入了我的怀抱:“小敏,想死我们了!这些天你都躲到哪里了,怎么也不来个信……”三女不住的嘟哝着,而我,只是静静的搂着三女,傻傻的笑着。 吕海朋也登上了海岸,唐玉飞、汪强等人立刻迎上去。唐玉飞笑着打了吕海朋一拳:“你这个小子,一走就是这么长时间,是不是把我们这几个兄弟给忘了?” 吕海朋嘿嘿笑着:“我哪敢呐,这不是和小孟急着赶回来了吗?” 唐玉飞眨着双眼看了我们一眼:“这小子,有了老婆忘了爹和娘,他把我们这些好兄弟都给忘了!” 杨晓菡猛然从我怀中钻出来:“老唐,你说什么?” 唐玉飞吓得急忙摆手:“我的姑奶奶,你饶了我吧!老唐下次不敢了!” 我笑着来到唐玉飞、汪强两人的身前,和两人热情的拥抱了一下,趁机狠狠的打了唐玉飞一拳,疼的唐玉飞直叫唤:“哎哟!干嘛吗?你不在这些时日,晓菡天天欺负我,你回来了,你又欺负我,还让不让人家活了!” 杨晓菡笑道:“活该,谁让你的那张嘴不老实呢!”众人立刻大笑起来。 我来到杨爷爷面前:“杨爷爷,我回来了,顺便,我还把魏宗强他们也带过来了。杨爷爷,你不会怪我吧?” 杨爷爷呵呵笑着:“不会,不会!魏将军将来过来了,我们还会让他继续带兵的,魏宗强先过来,那当然再好不过了,而且,魏宗强也要继续带兵的!好了,你不要多想了,我们去欢迎魏宗强他们吧!” 在我们一行人的热烈欢迎下,魏宗强的眼中含着泪花:“杨老,如果没有小孟和海朋,恐怕我们这些人今生将无法看到这片国土,为了清楚柳翔羽这个恶魔,为了我们祖国,我魏宗强向杨老请战,请杨老允许我加入你们的军队!” 杨爷爷哈哈大笑着拍着魏宗强:“这个没有问题,我知道,你是魏将军派出去的人,那就没有错了,我相信魏将军的眼力,也相信你的能力。能在那样的环境中把你这支部队完整的保留下来,就已经充分的证明了你的能力。我不但允许你加入我们光荣的中国人民解放军,还要你当我们的军官,为我们指挥部队!” 魏宗强的双眼含着泪花:“杨老,我……” 杨老握着他的双手:“宗强啊!什么都不要说了,现在你需要的是休息,赶紧好好休息一下,等你休息好了,我们还要你出来带兵呢!现在,我们首先去团聚一下,为你们的到来接风洗尘,好吧,我们走吧!” “又有饭局了,杨老请客了!”唐玉飞大呼小叫的率先而去。 [第四卷:第四章 天生的将军] “孟令敏,你这小子,都什么时候了,怎么还不起床?” 我揉揉眼睛:“还让不让人休息啊?” 躺在一边的杨晓菡更是大发娇嗔:“死鬼唐玉飞,一大早就来打扰人家的好梦!” 唐玉飞却是把门敲的更响:“起床,起床了!太阳都老高了!小孟,我带你去看看我的精兵!” 我一下从床上跳起来,不管杨晓菡等三女的反对,我飞速冲出了房间,拉着唐玉飞就跑。我们的身后立刻传来了三女不依的叫喊声。 唐玉飞带着我来到了操场上,他笑嘻嘻的看着我:“兄弟,等着看好戏吧!” 大步登上讲台,就在这一瞬间,唐玉飞仿佛突然间便变了一个人。他的神态是那样的威猛、神圣而不可侵犯。 “真是天生一个将军的料!”我正在心中暗暗感慨着,唐玉飞那粗大的嗓门已经响了起来:“兄弟们,起来了,集合!” 随着他的话音,一群群士兵猛然从四面八方赶了出来。军号,也就在这时同时响了起来。 唐玉飞忽然调皮的向我眨眨眼睛:“这就是我的军队!”他猛然大喝:“变阵!”他那充满真气的声音远远的传了出去。 我相信:每一个士兵都会听到他的声音。而军号,在这时忽然改变了节奏,配合着唐玉飞的声音,在有节奏的吹奏着。 “一二三四!”喊着整齐的口号,唐玉飞的士兵就在这一刻整理完毕。我注意到:“每一个士兵的背上都背着一把大刀。 “嘿!嘿!哈!哈!”随着整齐的口号声,士兵们打起了军体拳。 我望着唐玉飞:“这就是你的精兵?集合的速度倒是满快的!” 唐玉飞嘿嘿一笑:“这只是热身,真正的好戏马上就要开演了。”他的手向着空中一挥,部队立刻安静下来。 唐玉飞一挥手,指着我:“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常常和大家说起的孟令敏,今天,他来到我们的军中,让我们把我们平时训练的本事都使出来,让我们的少年英雄看看,我们的这支部队都练了些什么!” 士兵们在下面平静的站着,但我能感觉到:上千道目光正在热切的看着我,我首次感到不自然。我刚要说话,唐玉飞那大嗓门又响了起来:“好,现在训练开始!第一大队出列!” 站在左侧的两排士兵“刷”的站了出来。前头的一个军官跑到讲台前:“报告,第一大队全体官兵四百五十人,全部出席,报告完毕!” 唐玉飞“啪!”的一个军礼:“知道,一大队长,训练开始!” “是!”那个军官——大队长行了一个军礼后,立刻快步跑回了本队。随着大队长的一声口令,一大队的全体官兵立刻散了开来。 “第一项!徒手格斗!”随着大队长一声令下,士兵们立刻搏斗在一起。 这次这些士兵们是动了真格的,场面上的气氛立刻热烈起来。我发现,这些士兵的每一拳,每一脚,都带着“呼呼!”的风声,显然,这些士兵的内家真气竟然都有所成就。 我惊讶的看着唐玉飞:“老唐,你是怎样训练这些士兵的,他们每一个人竟然都会使用内家真气呀?” 唐玉飞哈哈一笑:“打仗我不如你们,但带兵嘛,你们却不如我,我把‘广成诀’传给了这里的每一个士兵,而这些士兵,却是我们全军的精英,是杨爷爷精挑细选派给我的。我让他们每一个人都学‘广成诀’然后让他们互相讨论,我再请汪强、沈朋、嘉兰等高手给他们讲解‘广成诀’的奥妙,所以这些战士学习‘广成诀’的时间虽然很短,但进步却是惊人。” 我笑着看着他:“有了这样一只精兵,你打算派什么用场?” 唐玉飞哈哈笑着:“我将选择其中优秀的士兵组成一个军官教导队,让他们去训练下一批士兵,而我,则要带着这批兄弟去会会柳翔羽的机器人战士,我就不信了,我和我的这些兄弟们的大刀对付不了那些行动迟缓的机器人?” 场中的格斗已经进入到了尾声,我看到:一个不小心失败的士兵狠狠的向着一边的石头劈了一掌,石头应掌断为两截。 “好!”我大声喝彩着:“老唐,就凭你这些士兵的功力,配合上他们那厚厚的大刀,一定可以将柳翔羽的机器人战士劈成两半的!” 唐玉飞哈哈笑着:“那好,我就让你看看我这些兄弟的大刀!” 说着,唐玉飞猛然大叫:“二大队,三大队,大刀侍候!” 另外四排战士立刻取下背上的大刀,在清晨阳光的照耀下,他们将大刀舞的虎虎生风。 唐玉飞得意的看着我:“如何,我的这些兄弟刀法还可以吧?” 我不断的点头:“可以,老唐,你是不是把压箱底的本领都交给他们了!” 唐玉飞裂着大嘴哈哈大笑:“那当然了!我的这些兄弟不光刀法了得,而且他们的轻功也是高明的很啊!我告诉他们,在战场上,谁的轻功好,谁生存的几率就大,所以这些战士们的轻功个个都是很棒的!” 我开心的笑了:“在唐玉飞这个练兵大家的面前,柳翔羽那些笨拙的机器人战士根本就没有还手的资格,这些士兵功力深厚,轻功又是相当了得,似想柳翔羽那些行动迟缓的机器人战士又如何是他们的对手呢?唉,战争啊!你打来打去,竟然又重新回到了原始冷兵器时代!” “小孟,你看天空!”唐玉飞的声音将我从沉思中唤醒。我抬头向空中望去,不知何时,空中忽然升起了五颜六色的气球,这些气球在空中不住的飘移着。 就在这时,枪声忽然响起,随着一阵阵枪声,那些飘移在空中的气球纷纷被打爆,五颜六色的皮带立刻在阳光的照耀下落向地面。那五彩缤纷的场景,煞是好看。 唐玉飞呵呵笑着为我解释:“这是我模仿射击比赛中的飞碟项目,自行创建的训练项目。我想,我们这些人杀光了那些机器人战士后,就将面对真正的J国战士,如果我们还是拿着大刀和他们硬拼,那我们可就吃亏了。所以我让我的士兵每人都准备一把手枪,让他们个个都成为百步穿杨的神枪手。这样,在我们劈倒机器人以后,在第一时间内,我们的士兵将会使用手枪对那些隐藏在机器人后面的J国士兵进行第一轮的射击,而那些J国战士必然因机器人被劈倒而有一时的错愕,而我们,就将抓住这千分之一秒的机会,射死这些可恶的J国战士。” 我猛然向着唐玉飞一低头:“老唐,我算是服了你了,像你这样在练兵时就将战场上的情况分析的这样透彻,我们想不打胜仗都难!” 唐玉飞哈哈笑着:“那还不是让柳翔羽这个小子给逼得,谁能想得到,这小子竟然在现代战争中率先使用了机器人战士。在我们没有研发出机器人战士以前,我只有使用这种最古老、最简单的方法来击败他!” 我笑了:“最古老、最简单的方法却是最有用的!” “哈哈哈!”我们两人一起大声笑了起来。那笑声,久久的在操场的上空回荡着…… 在唐玉飞那里度过了一个愉快的上午,午后,我又与杨爷爷等人来到了会议室。 大家都坐下后,杨爷爷首先让史吉有为我介绍了这一段时间来我们这一方面的准备情况。 史吉有看了我一眼,缓缓道:“这几个月来,由于我国已经把一切力量都转移到战争储备上来,所以我们的军备建设进行的相当快。尤其是J国发动战争以来,我们全国人民都进入了一个生产的高潮。我们所有的企业,包括民营企业在内,都不分昼夜,在为我们与J国的一战做着准备。现在,我国已经形成了强大的生产能力,就像二战时期的苏联一样,我们已经拥有了极为强大的战时生产能力。” 清了清嗓子,史吉有继续介绍:“但是与柳翔羽比起来,我们的准备仍然落后的很。柳翔羽经过这一系列的战争,不但稳固了政权,更为重要的是,E国在远东的重要资源,都落入了柳翔羽的手中,这使得柳翔羽的实力膨胀的极为迅速。目前,柳翔羽已经拥有上百架新型战机,数十艘新型战舰和成千上万的机器人战士,这些都是我们目前所不具备的。” 我看了嘉兰一眼,“嘉兰他们不是答应为我们生产新型武器吗?” 史吉有解释道:“嘉兰星球已经尽力了,他们的人目前已经全部搬到了我们的基地之中,和我们的科技人员日夜住在一起。可是他们的科技实在是太先进了,我们的科技人员要掌握他们的技术,并且要形成生产力,还需要一段的时间。在这段时间内,我们只有嘉兰星球的人为我们生产出来的数量极少的一部分武器。” 原来是这样,我望了望杨爷爷:“那我们的科技人员何时可以掌握嘉兰星球的技术?要知道,柳翔羽不知何时就会向我们发起进攻?” 杨爷爷缓缓道:“我们科技落后于柳翔羽,这只是问题的一个方面,另一方面,柳翔羽勾结海岛的独立总统,妄想把我们的宝岛分裂出去。而最为令人痛心的是,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总统,竟然听从了柳翔羽的建议,积极策划独立的事宜。” 我一愣:“难道他们都忘了魏宗强的事吗?” 杨爷爷叹息了一下:“魏将军本来和他们就不是同一路人,这次他们秘密和柳翔羽谈判,就是瞒着魏将军偷偷进行的。在他们这些独立分子的眼中,魏将军尽管一时和他们合作了,但始终是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而魏宗强是魏将军的得力助手,他们自然不会理会魏宗强等人的死活了。如果我们没有大金这一招妙棋,今次我们可能要在柳翔羽手中吃个大亏! [第四卷:第五章 悔恨不及] 我沉吟着:“柳翔羽已经得到了远东的资源,而我们,则失去了远东的资源,那双方的力量对比,将会向着有利于柳翔羽的一面倾斜。” 杨爷爷点点头:“理论上是这样的,但在现实中,因为你的存在,所以柳翔羽始终不敢向我们动手,而是向欧洲下手,在他看来,统一了欧洲后,他的实力将会大大的加强。那时,他的下一个目标,可能就是我们亚洲了。当他拥有足够的本钱时,他便会来挑战你,那时,就会是你们两人决斗的时刻。” 我点头:“所以我们在中东的资源绝对不允许再失去了!” 杨爷爷坚定的道:“对!一旦我们失去了中东的资源,我们将不会是柳翔羽的对手,即使你孟令敏有杀死柳翔羽的能力,可是在我们整体实力的拖累下,你也会失败的。现在,我们要得就是时间,只要柳翔羽在一年以内不进攻我们,我们就会掌握嘉兰星球的科技,那时我们将不再依赖中东的石油资源,我们将会有新的能源来代替它。而以我国目前的生产能力,在一年之内,我们可以生产出大批的武器,那时,我们就有战败柳翔羽的本钱了。” 看着我,杨爷爷缓缓道:“现在我要你到大金那边去,不管用什么方式,你都要阻止他们独立。柳翔羽想以他们的独立来牵制我们,我们就要阻止他们,只要他们不独立,我们就可以赢得时间。” 我点头,坚定的回答:“杨爷爷,您老放心,我一定不会让柳翔羽的阴谋得逞!” 出得会议室,杨晓菡看着我,忽然嘟哝道:“刚刚见面,就又要分开,不行,我要和你一起到那边去!” 我笑看着嘉兰、朱利丝:“你们两人呢?”想想我真是愧对她们,与她们在一起的时间总是那么短暂,害得她们每天都是在思念中度日。 嘉兰笑着道:“我不和你一起去了,你那边并没有什么危险的人物,我们的任务是保护海上运输的安全,我要和朱利丝妹妹一起,保护海上的运输线。” “嘉兰真是成熟了!”我叹息着,为了我们这个国度,她付出了多少努力呢?我不敢算。 杨晓菡忽然噗哧一笑:“嘉兰姐姐,你好坏啊!明知人家要和小敏走,你偏偏要去保护运输线,这让晓菡怎么办呢?” 嘉兰笑着看了杨晓菡一眼,那万种风情,立刻将我看的呆住了。嘉兰款款道:“晓菡,你的武功不如我,魔法不如朱利丝,但你的智慧却比我们高出很多,这次孟令敏到那边,主要拼的是智慧,这恰好是你的特长;而我们保护运输线,需要的是武功,这恰好又是你的短处,所以我赞成你跟着孟令敏去,你就不要推辞了!” 杨晓菡咯咯一笑:“还是嘉兰姐姐好!”说着,这个丫头上前亲了嘉兰一口。 嘉兰微笑:“我说的是实话啊!” 我笑看嘉兰:“嘉兰,你为我们受苦了!放心,我一定会兑现我的诺言,帮助你复兴嘉兰星球的!” 嘉兰笑着道:“好了,不要这样酸溜溜的吗!小敏,你什么时候走?” 我沉吟了一会儿,方才抬起头来:“还是早点走的好,那边的事情那么复杂,大金万一应付不来,我怕影响我们的大计。” 嘉兰歪着头,看了朱利丝一眼:“小敏他们马上要走,那我们也走吧!我们赶紧跟着最近的一只船队出发,我想,等我们回来,小敏他们也许办妥了那边的事情,也会回来了,那样我们就可以在一起了。” 朱利丝点头:“这样最好!” 我笑着拥抱了两个丫头一下,她俩挥挥手,蹦跳着走了。 我带着杨晓菡,也赶向海洋的另一面。 听说我到来,小金早已在岸上迎接,见到我,这个家伙兴奋的连话都说不出来,张着大嘴,只是在那里一个劲儿的“哇哇”乱叫。 我笑着抚着小金,心里感受着小金对我的真情:“小金,不要说了,我知道你心里的感受,我和你一样,心中都是火一样的热!”说着,我把小金拥进了怀里。我和大金、小金本来彼此之间就签订了心灵契约,我们的心灵是相连相通的。我们之间,不需要言语的沟通,只是心灵的沟通,就已经知道对方所想了,因而,我比别人更理解小金此刻的心情。 小金缓缓松开了双手,抹着脸上的泪滴,半响方才说道:“主人,你来真是太好了,我和大金都想死你了!” 杨晓菡在一边笑着道:“那还不领我们去见大金,你一个人在这里和你的主人攀谈,大金不知有多么焦急!” 小金一拍脑袋:“该死,见了主人一激动,我竟然忘记了大金!我们这就回去,这家伙,又不知要如何埋怨我了?” 小金一路上为我们介绍着大金的情形:“这家伙现在可威风了,假扮参谋长扮得活灵活现。嘿嘿!现在这小子和总统走的那个近啊!” 我微笑道:“那我们还是用对人了!” 小金不屑的一撇嘴:“谁还不会演戏!如果换了我,保证我演的比他好!” 一路上说着话,我们很快就来到了大金的家中,说是他的家,其实是他的办公室。 小金带着我们到了大金的办公室,大金并不在办公室中。问他的卫兵,卫兵说大金刚刚出去,要我们在这里等一会儿。 杨晓菡也如小金一般嘟哝起来:“当了几天官,还有了架子了!竟然让你的主子等一会儿,看你回来我怎样收拾你!” 我们正等的无聊,大金匆匆进来,一进来,大金叫道:“主人,你来的正是时候!你看这件事该如何处理?” “什么事?”我看着大金,大金道:“沈立志来电,说柳翔羽要闭关精修,具体的时间、地点,他都不知道。但柳翔羽在这以前,却派出了邪神那条黑色恶龙,哦!就是我们上次与它争斗的那条黑龙,现在它已经是柳翔羽的了。柳翔羽派这条黑龙去打击我们的运输线,尽量杀伤我们负责保护运输线的高手!主人,我们这次负责运输任务的高手是谁?” 我的脸色在这一瞬间变得惨白,身形一跃,我已然飘出了房间。 大金还在喋喋不休:“主人,我们该怎么办呢?咦?主人,你怎么……” 杨晓菡垂下了头:“这次负责运输线的是嘉兰、朱利丝两位姐姐,老天爷,求求你保佑两位姐姐平安吧!” 大金、小金立刻没有了声音,良久,大金缓缓道:“小金,你随着主人赶去,我和晓菡在这里主持一切!” 几乎是一道移动的闪电,根本没有任何士兵、任何人可以发现我的身影。 我在宽阔的海洋上疯狂的飞奔着,蔚蓝的海水在我的脚下飞一般的掠过。我不怕体力耗尽,我只想赶上嘉兰、朱利丝她们两个,我怕她们受到哪怕是顶点的伤害。 心情已经焦急到了极点,而我驭剑而行的速度,也是快到了极点,在海洋上飞翔的海鸥,惊恐的看着我这个飞行速度要超越它们的人类;不时跃出水面的鱼儿,惶恐的看着我这个在水面上踏剑而行的人类。 不知超越了多少生物;不知飞行了多远的距离;不知时间已经流逝了多少。渐渐的,我看到了远处地平线上那巨大的船队,虽然它们在我的眼中只有顶点的大小,但我总算松了口气:我总算赶上嘉兰、朱利丝她们了! 就在这时,天空忽然暗了下来。不好,是黑龙在这时赶到了。 圣剑在空中挽起了朵朵剑花,一柄柄的圣剑,被我投向海洋中,天空中。我的身形,就在这时再次展到了及至。顾不得功力的流逝,我的身形腾空而起,有如半空打了个炸雷:“黑龙,休要逞强,孟令敏在此!”圣剑脱手而出,带着凛冽的剑风,呼啸着向黑龙刺去。 可惜我和黑龙的距离实在是太远了,虽然我可以看到它,但那只是我的感知。最大,它也不过是一个小黑点,那样远的距离,我的圣剑无法刺到。 我听到了朱利丝的娇喝声:“黑龙,看我的!” 嘉兰的声音也在这时传出:“黑龙,休要猖狂,看剑!” 她们已经和黑龙打上了,我的心情更加焦急了:黑龙那一身本领可不是小瞧的,二女如何是它的对手? 我的心情暴躁到了极点,在这时,我只痛恨自己平时为什么不像吕海朋那样,痛下苦功,修习武学。如果那样,我这时不是已经赶到了二女的身边? 黑龙那巨大的身躯忽然在空中喷出了火焰,就在这一瞬间,我感到心中一痛,嘉兰的声音也在这时传出:“朱利丝!朱利丝……” “不好!她们有危险了,朱利丝遇险了!” 我再次在空中爆喝:“恶龙休走,孟令敏来了,看剑!”圣剑,再次脱手而出。 嘉兰的声音也在这时传出:“恶龙,看剑!”一阵“轰隆隆!”的声音传进我的耳中。 黑龙就在这时忽然飞到了空中,它那硕大的头颅,忽然向着我这边看了一下。随后,它摇晃着身子飞走了。 几乎是转眼间,我便冲到了二女的身边。 我的身子,就在这一刻剧烈的摇晃起来:我还是来晚了一步,朱利丝的身子,软绵绵的躺在嘉兰的怀中,一动也不动。 我轻轻的俯下身子,轻声呼唤:“朱利丝,我回来了,朱利丝,是孟令敏回来了!” 嘉兰哭着道:“都是我不好,我没有保护好朱利丝妹妹!都怪我……” 我接过了朱利丝的身子,她的身子是那样的柔软、温暖,我缓缓为她输入了一股真气,她的面色逐渐变得红润起来,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朱利丝还有救,我大喜,急忙加紧为她输送真气。 朱利丝缓缓睁开了眼睛,嘉兰兴奋起来:“朱利丝妹妹,你醒了,真是太好了!你放心,小敏一定会治好你的!” [第四卷:第六章 爱人远逝] 朱利丝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没有用了,小敏,不要费力了,没用的!小敏,能陪你这样长的时间,我已经知足了,不要浪费你的真气了!” “不!”我疯狂的叫着:“朱利丝,你不会死的,相信我,相信你的小敏,我不会让你死的,我会让你活得好好的,我们还要陪着嘉兰到她的星球上,我们还要帮助我们的嘉兰重建家园!” 朱利丝的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小敏、嘉兰,我知道自己的情况,小敏,不要为我的离开悲伤好吗?小敏,你要振作起来,外面的世界还有好多事等着你去做呢!” 我近乎疯狂的吼着:“我什么事也不要做,我只要你,我只要你平安,朱利丝,你可知道,没有了你,我将如何生存下去?” 朱利丝的脸色忽然苍白下去,她那苍白的脸平静的看着我,那依恋的眼神,是那样的令人神伤。嘉兰忽然在一旁“哇!”的一声苦了出来:“为什么不是我?为什么不是我?朱利丝,你是那样的与世无争,你是那样的善良,为什么?老天,这究竟是为什么?” 一滴滴的泪珠,不断的顺着我双颊落下来,我只是静静的看着朱利丝,我能够感受到:在我怀中的朱利丝,身体正在一点点的变冷,她的生命,正在一点点的离我而去。朱利丝仍然是那样留恋的看着我,她的眼神,始终带着点点的哀伤,我从没见过她这样的眼神,即使她被我重创时,我也没见过她这种眼神。我疯狂的将内力输入朱利丝的体内,幻想着挽回她的生命,可是这一切都是徒劳的,我能够感觉到:“朱利丝的生命,正在一点点的流逝!” 我紧紧的抱着朱利丝,生怕她从我的怀中溜走。“朱利丝,我们这就回家,好吗?我们远离这尘嚣甚上的尘世,我们到科莫拉多峡谷好吗?那是你的家,你等等,我陪你回家好吗?” 朱利丝的眼睛仍然是那样哀伤的看着我,忽然,她的嘴角流露出了一丝笑意,她在努力着:“小敏,认识你,朱利丝满足了,我想在你家乡的那片森林中长眠,可以吗?小敏,我来世再陪你,我们来生见!” 朱利丝的气息,在她说完这句话后,变得更加脆弱了,虽然我不停的为他输入真气,但我仍然可以感觉到:朱利丝的生命,还是不听我的摆布,在一点点的流逝! 我狂吼着:“老天,你为何待我如此不公,你为何要夺走我的朱利丝?” 上天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但是,我的朱利丝,她的生命能量却在不断的流逝着…… 我猛然抱起了朱利丝的身体:“我要赶回大陆去,我要请全国最有名的医生为我的朱利丝治伤!” 我把自己的功力提到了极限,我在海洋上疯狂的奔驶着,我不顾疲劳,不顾一切,我只要尽快的赶回大陆,去寻找那些白衣天使。 不知在海洋中行驶了多长时间,不知经过了多少惊涛骇浪,远远的地平线上,小金带着吕海朋、汪强、唐玉飞等人已经站在海岸上等候我的归来。 飞速登上了海岸,我并没有理会这些朋友,我飞速向着城市跑去。 吕海朋忽然拦住我:“小孟,朱利丝已经不在了,你要振作!”我不管不顾,一把推开他:“你胡说,朱利丝怎会不在?她的生命好的很,你看看,她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没有理会他们,我飞速向着医院冲去,朱利丝的身躯,已经变得僵硬起来。我没有理会路人如何,他们也看不到我狂奔的身影,我只是需要尽快的赶到医院。 一脚踢开了医生办公室的门,我平生第一次哀求:“医生,求求你们,你们赶紧救救她吧!迟了,就来不及了!” 医生们立刻围了上来,查看我的朱利丝。但随后,他们都摇摇头,他们的表情,都是那样的严肃。 “扑通!”我跪到了地上:“医生,求求你们了!我孟令敏求求你们了,求求你们拯救我的爱人,只要你们能救活她,你们让我做什么,我都乐意!” 屋中的医生一怔,随后一个年纪较大的医生扶起了我:“孟令敏,我们已经尽力了,不只你是孟令敏,即使是平常的病人,我们也会尽力的,可是,你的爱人确实已经逝去很久了,这不是我们人力所能挽回的!” 我彻底明白了:“我的朱利丝从今天起,就将在我的生命中消失……” 我缓缓的抱起朱利丝的身躯,一步步的走出这家医院。我在长街上缓缓的走着:“我和朱利丝相识以来的一幕幕,缓缓的在我的脑海中出现。在科莫拉多峡谷的魔法学校;在那渺无人烟的荒漠。在我养伤的岁月中,在我与邪神激战的一次次。每一次,都有朱利丝那可爱的身影,哪一次,没有朱利丝的参与?在那魔法学校中的初识,在荒漠暗室中的定情,一幕幕,不断在我的脑海中闪现出来……” 我不知自己走了多长时间,不知自己走了多远的路,我只是这样盲无目的的走着。我要抱着自己的爱人,让她那已经寒冷的身躯,感受到我的温暖。 “孟令敏,你回头看看,你的身后有多少人,你不要再这样下去了好不好?”吕海朋猛然拉住我的手,诚恳的在向我请求着。 我猛然回头:不知何时,我的身后已经跟着数不清的民众,他们每一个人的胸前,或佩戴着小红花;或是他们的手臂上,缠着白纱。这些人,不知何时,不知何地,自发的跟在我的身后,默默的走着。 我的朱利丝确实已经走了,这是不争的事实,在这一瞬间,我终于明白过来。望着身后这些自愿跟在我身后的人,我猛然将朱利丝的身躯交给吕海朋:“把她带到我的家乡!”随后,我头也不回,身躯腾空而起,向着远方的天空而去。 我在茫茫的大海上飞奔着,我恍然忘记了路程,我只要赶到J国,赶到哪儿,杀死那条可恶的黑龙,为我的朱利丝报仇!即使是我一个人,即使我粉身碎骨,我也在所不惜,我只要黑龙,我要它以命低命,我要它血债血偿! 几乎是毫无耽搁,我便来到了京都,这个世界上最为繁华的城市之一。 我的手中挥舞着圣剑,不停的在空中呼喊着:“黑龙、柳翔羽,你们这两个混蛋,你们倒是出来呀,你们不是J国的擎天柱吗?我孟令敏已经来到你们的上空了,你们倒是出来呀?” J国的京都,仍然没有一个人出来,反倒是他们的防空火力,忽然向着天上发泄了一通。 我仍然在天空怒吼着:“黑龙,你出来,你给我滚出来,你以为你躲在阴暗的角落里,我就无法找到你,你错了,大错特错了!黑龙,你给我记着,我孟令敏对着上天发誓:我一定可以寻找到你的下落,不找到你的下落,孟令敏永远不会返回大陆!” 我猛然拔出了背上的“震天弓”,就在我拔出“震天弓”的这一刻,我的体内,忽然充满了澎湃的能量。我的身体,忽然有了一种爆炸的感觉。 并没有搭上利箭,我只是将“震天弓”对准京都,慢慢的放了两次。 有如精确制导导弹爆炸般,京都忽然爆炸起来。那漫天的硝烟,那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使得整个城市都慌乱起来。 就在纷纷攘攘的人流中,我猛然感觉到了一丝气息,一种我熟悉的气味:那是与大金、小金绝不相同的气味,那是一种敌人的气味,那是一种你死我活的气息。我顿然间明白,黑龙,就隐藏在这个城市的某个角落里。 没有丝毫的犹豫,我遵循着这股气息的来源,缓缓的赶了过去。 这是这个城市一个阴暗的角落,而黑龙,此刻正隐藏在这里。 我缓缓来到了胡同口,慢慢的亮出了手中的圣剑,我的每一个动作,都是那样的缓慢,都是那样的富有条理,偏偏每一个动作,又是那样的使人感到死亡的气息。 我的周围,没有一个人存在,在我这样一个地狱勾魂使者面前,没有一个活着的人,有胆量来到我的面前。 望着胡同,我的声音不带有任何感情:“黑龙,出来吧!我知道你躲在那里,你要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是没有任何一种生命,可以逃脱孟令敏的追捕的!黑龙,你出来吧,我已经听到你的呼吸了,我知道,你已经受到了严重的内伤,但我不会宽恕你的,我要你的命。我要拿着你的头颅,去祭奠我的爱人!黑龙,你现在只有认命,在孟令敏的面前,你黑龙只有认命!” 我不善言辞,但我可以说出我的心里话,我要让这世界上的每一个人都知道:伤害我孟令敏的爱人,他的下场,会有多么的悲惨! 黑龙那庞大的身躯,就在这一刻缓缓的从胡同中出来,它那硕大的头颅,不断的向我摇晃着。它的一对灯笼般大小的眼睛,紧紧的盯着我。 我的双眼在这一刻仿佛要喷出火来:“黑龙,认命吧,虽然你现在有伤在身,但你伤害了我的爱人,我不和你讲什么江湖道义,今天,我要你血债血还!拿命来!” 我的身躯,就在这一刻率先出动了,有如天际间抹过的一溜青烟,只是在淡淡之间,我已经来到了黑龙的身前,就在黑龙做出反应之前,我的圣剑猛然向着黑龙刺出了十八剑。 [第四卷:第七章 威慑敌胆] 黑龙的身子在剧烈的摇晃着,在我的圣剑将将刺到他的身前时,它那滔天巨口忽然张开:一股火焰从那龙口中喷将出来。 早已料到黑龙会有反抗,所以我对黑龙的表现毫不担心,身子就在这一瞬间猛然腾空而起,圣剑改刺黑龙的双目。黑龙喷出的火焰,立刻将我们周围的一切燃烧起来。 黑龙那硕大的头颅忽然向着我一阵摇晃,在我躲避它的攻击时,它的身子猛然飞了起来。 紧跟着黑龙,我的身子也飞上了天空。没有丝毫的畏惧,我只想杀死这条黑龙,为我的爱人报仇。黑龙的身子在空中不住的盘旋着,它的身子,正在缓缓的流出鲜血。看来,尽管它成功的杀死了朱利丝。但嘉兰、朱利丝两人也对黑龙造成了极大的伤害。 “惊天动地!”我怒吼着,圣剑在这一刻发出了璀璨的光芒,形形色色的圣剑不住的在黑龙的身前身后环绕着,这些圣剑,有如一条条致命的彩带,将黑龙环绕起来。 黑龙显然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我的“惊天动地”对它构成了极大的威胁,以黑龙的能力,它根本无法破解我的这一招。但黑龙并不甘心如此束手就缚,它仍然在做着努力,它那龙口之中,不住的向我喷出一团团火球。 我的圣剑仍然环绕在黑龙的身前,并没有向它发起最后的攻击。现在,我的功力已经到了一个极为高明的境界。单纯以这次的“惊天动地”而言,我的飞剑之术已经超越了玉鼎道长、玉虚道长两人。所以我的圣剑可以在空中不停的飞翔,可以长时间环绕在黑龙的身边,等待着最佳的机会。 经过长时间的努力后,黑龙仍然无法摆脱我的圣剑,它开始变得焦躁起来。它清楚的知道:一旦我的圣剑进入它的体内,将会对它造成什么样的伤害。 我的身躯在空中开始做着高速的运动,因为在与黑龙的战斗中我忽然发现,我可以一面控制飞行在空中的圣剑,另一方面,我还有余力使出其它的招式来。这是破天荒的第一次。我的双足,在瞬息之间忽然向着黑龙闪电般踢出。 黑龙显然被我这一连串的攻势惊住了,如此连绵不断的攻势,恐怕是黑龙生平罕见。黑龙开始退却了,它的身子,在向我喷出了一个火球后,忽然向着后方退却。在我的攻击下,黑龙终于露出了怯意。 高手过招,怎容许它露出怯意,立刻,我的攻势有如长江大河般,滔滔不绝的向着黑龙攻去。这就是黑龙和人类的差别,如果换做是人类高手,在我这样的攻击面前,一定会死战不退,因为死战可以保留一份气势,一份不屈的气势,也许还可以为自己赢得一线生机。而如果退却的话,那我接下来的攻势势必更加猛烈,到那时,即使你想反扑,也已回天乏术了。 黑龙立刻为自己的决定感到后悔,换做是任何的对手,都会被自己的决定感到后悔的。因为此刻我的圣剑光芒更加耀眼,而我的身子如影随形般,紧紧跟着黑龙后退的身子,向着黑龙狂烈的攻来。我的双足,在一刹那不知向着黑龙踢出了多少脚。 “砰砰砰……”在我不断的进攻之下,黑龙终于被我的双足连环踢中,它那庞大的身躯,就在这一瞬间剧烈的摇晃起来。就在这时,我的圣剑寻隙递进,猛然刺进了黑龙的身体,黑龙的身体,就在这一刻忽然发出了五彩的光芒,那是我的圣剑在它的体内爆炸的光芒。 黑龙发出了惊天的惨嚎,那声音直冲九霄云外,震得这个城市都在瑟瑟发抖。我知道,黑龙是他们心中的图腾,如今,我杀死了他们的图腾,势必会对他们的心里造成难以估量的打击,也许,他们跟随柳翔羽的决心,就在这一刻开始动摇了。 身子仍然立于高空之颠,我朗声向着这个城市的人民喊话:“你们听着,我是中国的孟令敏,你们的黑龙害死了我的爱人,所以我要它血债血还。我要你们知会柳翔羽,如果他再来伤害我的亲人,我会让他死得更加难堪!” 喊完话,我离开了这个城市。就在这一瞬间,我忽然感到无比的空虚,一股无边的寂寞袭上我的心头,我的身心,再次陷入了深深的悲哀之中:我的朱利丝,从此将不再醒来,而我,也将从此失去了一位至亲的爱人。 我在林间缓缓的移动着,朱利丝的脸色仍然是那样的安详,我仔细的看着她的脸色,看着她脸上的每一处,我走的很慢、很慢,林子的尽头,就是大家为朱利丝选定的墓地,我怕:我怕朱利丝放进去后,我再也无法见到她了。 但世间的路总有尽头,而我和朱利丝的路,也终于走到了尽头,大家早已在这里等候着我们,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流露出凄然之色。是的,我的朱利丝是那样的善良,给每一个人都留下了美好的印象。 我缓缓将朱利丝的身躯放到水晶棺中,她的脸色,仍然是那样的安详,没有一丝的不安,也许,在朱利丝的心中,这就是她最好的归宿吧? 合上水晶棺,众人将朱利丝缓缓下葬,我猛然叫道:“等等,我要亲自掩埋我的朱利丝!” 大家无声的退到两边,嘉兰默默的递给我一把铁锹,我慢慢的铲起一锹土,将它扬在水晶棺上。 嘉兰没有做声,她和杨晓菡两人忽然一人拿着一把铁锹:“我们是好姐妹,让我们也来送送朱利丝吧!”两人手中的铁锹,也扬起了芬芳的泥土。 吕海朋、唐玉飞、汪强三人默默的拿起了铁锹,随着嘉兰、杨晓菡两人,也铲起了一锹锹的土。漫天的泪水,伴随着飞扬的泥土,将朱利丝的身躯慢慢的掩埋,而我的朱利丝,就这样长眠于地下,与我从此以后,阴阳相隔。 看着众人,我缓缓道:“你们先走吧!我要在这里陪朱利丝一段时间!” 汪强上前一步:“小孟,你要在这里待多久?”我无力的回答:“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我只想在这里待一段时间!你们不要打扰我,好吗?” 汪强想了一会儿,大声道:“那好吧,我们先走了,小孟,你自己要保重,不要伤心过度,损伤了自己的身体!”我点头:“知道了,你们走吧!” 当大家离开这里时,我一个人盘膝坐在朱利丝的墓前,再次陷入了无边的思念之中,我与朱利丝相识时的一幕幕,又开始在我的脑海中缓缓的流淌着…… 从这天起,足足一百多天,我没有踏出这片森林一步。 杨爷爷带着大家回到了住处,他看着大家,心情沉重的道:“孟令敏的心情现在已经糟糕到了极点,在这一段时间内,我们尽量不要惊动他,让他自行调节。但我们在这段时间内不能放松,尤其是我们的备战计划,现在更是一刻也松懈不得。我分析:再过一段时间,柳翔羽就将完成精修,出来与我们为敌了,在这段时间里,我们要抓紧时间与沈立志联系,争取掌握到他们更多的情报。一旦柳翔羽出关,我看我们要减少和沈立志的联系。沈立志是我们的一招妙棋,我们不能频繁的使用他,把他暴露了。” 杨爷爷刚刚回到卧室,周扬匆匆进来:“杨老,事情不妙!大金那边传回了最新信息,他们的总统要在最近宣布独立!” 杨爷爷一下子从床上起来,他缓缓来到宽大的地图前,眼睛眨也不眨的注视着那个岛屿。良久,杨爷爷缓缓转过身来:“大家都来了吗?” 周扬低声回到:“都到齐了,现在都在外面等着你呢!” 杨爷爷大步走出了卧室,来到了客厅,胡贵龙、沈朋、唐玉飞等人早已等候在那里,见杨爷爷出来,大家立刻站了起来。 小金咳嗽一声:“这件事情要怪我们。朱利丝出事后,我立刻追赶主人,离开了那里。随后杨晓菡也离开了那里,大金、魏将军两人在那里孤掌难鸣,是以事情发展到了现在这个样子。” 杨爷爷摇摇头:“这件事不能怪你们,他们迟早要走出今天这一步的!只是我没有想到,他们的动作会这样快!” 小金道:“他们独立是迟早的事,只不过现在他们与J国勾结在一起了。但他们也有一个条件,那就是:J国必须越过高加索山脉,打到欧洲的地界,他们方才独立。” 杨爷爷想了一下:“哦!他们是想以J国拖住我们,让我们不敢轻易对他们动武。哼!他们把我们大陆想的太简单了。史吉有,现在坂田的军队打到哪里了?” 史吉有急忙道:“现在坂田正在贝加尔湖一带整修,但以坂田集团的战斗力来讲,一旦他发起攻击,越过高加索山脉,打到欧洲去,根本就不成问题。现在只是柳翔羽不在,所以坂田的行动停了下来。” 吕海朋忽然在一边缓缓的道:“既然他们这些独立分子认为我们不会向他们发起攻击,那我们索性就大方些,让他们尽情的表现,一旦他们独立成功,我们立刻发兵。那时,再让大金、魏将军两人在内响应。里应外合之下,我分析,我们只需要一两天的时间就可以平息这场变乱。” 杨爷爷的眉毛忽然跳动了一下:“好!海朋这个提议果然很好。既然是一块脓伧,那我们就必须把它割掉,以免以后继续溃乱!” 章程既然拟定出来了,剩下的事情当然就好办了,杨爷爷大声吩咐着小金:“小金,去,你还是回去与大金继续联合,让大金继续配合总统他们,及早独立。另外,你们让魏将军尽可能的保持低调,在这个非常时期,我们要提防他们对魏将军下手。”杨爷爷转过身看着唐玉飞:“玉飞,现在就要看你的那只部队了,施训的效果如何,我们马上就要检验了!” 唐玉飞大声回道:“杨老尽管放心,唐玉飞代特种部队的全体官兵向杨老保证,平息这场叛乱,只是小菜一叠,真正的大餐,还是和柳翔羽决战之时!” 杨爷爷笑笑:“那就好,那就好!你们去准备吧!对了,沈朋、晓菡留一下!” 杨晓菡好奇的道:“爷爷,你要我们留下来做什么?” 杨爷爷看了两人一眼:“沈朋,现在龙腾公司的电脑研制到什么程度了?” 原来杨爷爷是关心这个,沈朋是电脑天才,对于龙腾电脑的进度,自然是一清二楚。当下,他立刻答道:“杨老请放心,一旦柳翔羽发起攻击,我们龙腾将会在第一时间对J国实行反攻击,我们的电脑,在经过嘉兰星球的指点后,现在已经有了惊人的飞跃!” 杨爷爷笑道:“那就好!晓菡,你这段时间就到龙腾去,争取早一日将嘉兰星球的电脑技术全部掌握到手!” “好的,爷爷!”杨晓菡答应着,走出了屋子。 [第四卷:第八章 异峰突起] 按照爷爷的吩咐,杨晓菡来到了龙腾公司。与龙腾的员工们好久不见,杨晓菡显得十分兴奋。而龙腾的员工们也一样,听说是杨晓菡来看大家了,个个显得异常兴奋,当听说杨晓菡是来观看龙腾的电子产品时,那些老员工们更是来了兴趣。尤其是龙腾电脑部的主管:王浩航。更是兴奋的不得了。王浩航是清华大学电脑专业的高材生,当初之所以来到龙腾,就是看中了孟令敏的名气。可惜当他来到龙腾后,孟令敏却已经不在龙腾了,直到后来,孟令敏将龙腾完全交给国家,他王浩航都没有看到心目中的偶像。 如今,杨晓菡来到了这里,尽管不是孟令敏本人,但却是和孟令敏的传奇息息相关的一个人物,杨晓菡也是他们清华园的一个传奇人物,这足以让王浩航兴奋一阵子了。 王浩航兴奋的领着杨晓菡在车间走着:“这是我们的生产车间,这是我们生产CPU的车间,现在,大量的国产CPU就从这里走向全国。” 杨晓菡面上带着微笑:“我们CPU的研发现在已经进行到什么程度了?” 王浩航看了杨晓菡一眼,抑制住心中的兴奋:“现在,我们的CPU已经完全超过国外同类的产品,可以毫不客气的说:我们已经完全超越了多核的时代,而迈入了新的一核多用时期。而且,我们产品在稳定性上,更是国外的多核产品所无法比拟的!” 杨晓菡连连点头:“好,好,这已经非常了不起了。那么我们在安全保卫措施上有没有什么突破呢?尤其是防病毒软件?” 王浩航连连答应:“有,有,只是我们现在还没有推出市场,我们的病毒软件一旦退出市场,立刻会引起轰动的。即使是现在最高明的黑客专家,想破解我们的防病毒软件,也需要一两年的时间,而到了那时,我们的新软件又将上市了。现在,我们只是听从上级的吩咐,将我们防病毒软件装备到了军方,至于其它的市场,我们目前还没有投放。” 杨晓菡笑了:“那你们现在还有没有什么困难?听你的口气,好像我们的龙腾已经天下无敌了?” 王浩航不好意思的回到:“也有,就是资金上的问题。由于我们研发了大量的产品,而这些产品又不让我们拿到市场上销售,所以我们的资金现在出现了些困难,不过您放心,我们一定会克服这个困难,支持好我们国家的备战工作。” 杨晓菡一愣,心里咯噔一下:“资金,怎么会出现资金的短缺呢?信息战争是我军战胜敌人的关键所在,对于龙腾的拨款,一向是十分的及时啊?不对,这里一定有鬼?”想着,杨晓菡并不动声色,长时间的风风雨雨,使得杨晓菡也成熟起来:“哦!现在全国都在备战,资金一时间有些困难,那也是在所难免的,我相信今后会好起来的!” 王浩航笑着道:“我们也这样认为的,现在是非常时期,国家有点困难,我们这些人完全可以谅解。所以大家的工作热情还是十分的高昂!” 告别了龙腾的人,杨晓菡匆匆的回到了杨爷爷那里,将资金的问题向杨爷爷做了汇报。 杨爷爷沉吟了一会儿:“我们的人民真是伟大啊!每当国家遇到了困难,大家都能不顾一切,与国家风雨同舟,有这么好的老百姓,如果我们再在前线打了败仗,我们于心何忍啊?不过,你怀疑的对,这件事一定有鬼,你马上和唐玉飞、汪强去追查这件事,晓菡,你给爷爷记住了,不管是什么人,只要他敢贪污我们军队的钱,你们对他就不要手软,所有的事情,有爷爷给你们做主!” 杨晓菡答应一声,便赶去找唐玉飞、汪强了。 两人听杨晓菡说完后,唐玉飞大叫一声便站了起来:“气死我了,我们每天在这里流血流汗,他们竟然在背后给我们捅刀子,老子绝对不能饶了他们!” 汪强拽了唐玉飞一把:“所以嘛老唐,杨爷爷让我也去,就是防着你这个驴脾气!” 唐玉飞气呼呼的坐下:“你们不让我走,那我就回去练我的兵!” 汪强笑了:“练你的兵,你的兵现在已经成形了,只剩下拉出去战斗了,要不,杨爷爷会放你出来?现在,你回去只有添乱的份儿,所以杨爷爷才让你追查这件事!” 唐玉飞一双牛样大的眼睛瞪着汪强:“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让我干什么?” 汪强一笑:“杨爷爷要用你的鲁莽劲儿查这件事,但又怕你把这件事搞砸了,所以才让我来给你当个军师嘛!怎么样,我的唐大将军,这件事查完后,你将会成为我军现有的最为年轻的少将。怎样,杨爷爷的这番苦心你懂了吗?” 唐玉飞一怔:“不懂,我不懂!我只知道完成杨爷爷交给我的任务,其它的,我一概不懂。” 汪强笑笑:“那就好,那就让我这个军师帮助你,让你早日登上将军的宝座!”看了杨晓菡一眼,汪强神秘的一笑:“晓菡必然已经想好了该如何查案了?” 杨晓菡噗哧一笑:“你这个鬼头,从小你心眼就多,长大了还是这样,晓菡的心思从来就瞒不过你!” 唐玉飞忽然一乐:“敢情你们俩都已经胸有成竹了,害得我刚才还在这儿大喊大叫,得了,汪强,你可得赔偿我的损失!” 杨晓菡笑着道:“汪强不是已经说了吗?让你登上将军的宝座!这不已经是最大的补偿了吗?” 唐玉飞嘿嘿一笑:“好,那我就听你们的,你们让我上东,老唐绝对不敢上西,你们让老唐杀鸡,老唐决不会杀猪。” 汪强哈哈一笑:“好了,我们的老唐已经等不及了,晓菡,我们就出发吧!” 杨晓菡一笑,当先走了出去。唐玉飞、汪强两人急忙跟在杨晓菡的身后…… 杨晓菡开着一辆红旗,在市内左拐右拐,来到了一家豪华的五星级酒店。 唐玉飞疑惑的看着汪强。汪强一推唐玉飞:“走呀,晓菡买单,我们也进去潇洒潇洒,省得天天在部队里和一群大老爷们打交道!” 唐玉飞一哆嗦:“你们去吧,我可不敢,这要是让李莎莎那个醋坛子知道了,还不要了我的命啊?” 汪强一气:“你就那么点出息啊,让李莎莎修理的比唐僧还老实!走吧,那里边有我们想找的人,我们还得要你去唱主角呢!” 唐玉飞看了杨晓菡一眼,嘴里嘟哝了一句:“你们可不要骗我啊?”人却已经溜下了汽车。 杨晓菡径直进入了大堂,直接奔向服务员,她突然从兜里掏出了一个本本,在那个服务员面前一晃:“我要找你们的经理,你让他来见我!” 服务员立刻去找她们的经理了。 唐玉飞有些明白了:“晓菡,原来你早已经……”汪强截住了他的话:“晓菡如果没有准备,杨爷爷能放心把这样大的一件事交给我们吗?” 大堂经理刚一赶到,杨晓菡立刻将方才的那个证件递给了经理:“我要你的帮助,我要你帮助我查一个人,这个人就在你们的酒店!” 经理急忙点头:“那是,那是,我一定尽力!” 杨晓菡将耳朵伏到经理的耳边,轻轻的说了几句。经理便匆匆的离去了。 汪强看了杨晓菡一眼:“我们现在要到哪个房间呢?”杨晓菡一笑:“不急,等他们经理的消息!” 时间不长,经理便匆匆赶回。他小声的在杨晓菡耳边道:“你要找的人就在2536号房间。”杨晓菡道:“那你把我们按排到他的隔壁!” 经理点头:“这个我可以办到!你们跟我来!” 经理把杨晓菡一行三人按排在2537号房间,待经理走后,杨晓菡笑道:“点子就在隔壁,现在就看你们两人的了!” 唐玉飞一愣:“我们有什么办法?”汪强笑道:“偷听啊!你忘了咱们的‘广成诀‘了吗?我们就用内力偷听隔壁的讲话,现在我们两人就来比赛,看谁先听到隔壁的讲话声!” 唐玉飞恍然:“怪不得杨爷爷让自己三人前来,原来自己三人查案子还有这样的先决条件,看来,一切都在杨爷爷的掌握之中。他知道杨晓菡的武功不好,但是人却是十分机灵,而汪强的聪明又可以弥补杨晓菡一时的疏忽,再加上他唐玉飞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有了这三人的组合,足以把任何破坏作战的敌对份子拉下马来。” 凝聚功力,唐玉飞、汪强缓缓进入了冥思状态。很快,唐玉飞的耳边便传来了吵杂的人声,有走廊传来的声音,有房间里传出来的声音。唐玉飞慢慢凝神,将注意力集中到了隔壁的房间,隔壁房间内的说话声立刻一丝不漏的传入了唐玉飞的耳中:“快点,我一会儿得回去,今天杨晓菡那个丫头到我们那里去了,不知道她说了些什么,大伙儿现在都像疯了似的,一分钟都不肯休息,一个劲的在那里干活。这要是让他们知道现在我在这里,他们还不剥了我的皮?” 一个妩媚的声音传来:“那你还来这里干什么?你回去呀,你倒是回去呀?”“我不是已经约了你了吗?再说了,他们不是让我有事找你商量吗?我这不是来商量了吗?何况我还那样想你?,宝贝,来,让我亲亲,我们一会儿再说……”唐玉飞红着脸没有听下去。睁开眼,唐玉飞见汪强早已睁开眼,正在那里看着自己,逐老脸一红:“这个他妈的男的,真不是东西!”他忽然望着杨晓菡:“咦?晓菡,你怎么知道这里有龙腾的人?” 杨晓菡一笑:“王浩航告诉我资金短缺的事儿后,我立即意识到这事儿必然有龙腾的人牵涉在其中,因为没有龙腾内部的人,单凭外来人,是很难将资金盗走的。我首先就怀疑到了龙腾的那些财务人员,在我们龙腾的员工中,除了财务部门外,其它部门的人都经过我们严格的考核,其中相当一部分人更是打一开始就在我们公司创业,所以这些人的忠诚绝对没有问题。在判断出是公司的财务人员所为后,我立刻派人监视公司那几个财务人员的动向,然后我就向爷爷作了汇报。当然了,爷爷就让我们来处理这件事了!” 唐玉飞瞪着一双大大的眼睛,心里暗叫:“原来如此!” 汪强嘿嘿一笑:“现在我们就兵分两路,老唐盯紧那个男的,搞清楚他的身份,以及那个女的是干什么的?然后你就来找我们。我和晓菡继续盯着这个女的,看看她将和谁联系?” [第四卷:第九章 老唐如刀] 唐玉飞大步迈出了门外,静静的守候在电梯口。 不大一会儿,一个男人吹着口哨,晃着悠闲的脚步从2536号房间走出来。看他那悠闲的模样,浑不知灾星已然降临。 待这个男人走到电梯旁,唐玉飞出手如电,只是转眼间,那个男人已然倒在了地上。 像提个小鸡般,唐玉飞提着男人重新回到了房间。汪强正在偷听隔壁的动静,杨晓菡见到唐玉飞将人犯带进了屋内,点点头:“好,老唐,这个人就交给你了,我和汪强去跟踪那个女人了!”说着,杨晓菡当先走出房门。 又过了一会儿,汪强也站了起来:“这个女人真不是个东西,竟然又和别的男的好上了,她一会儿要出去,我和晓菡去跟踪她了。老唐,你审讯完这个小子后,立刻拿下这个小子在市内的同党,然后与我们会合!”唐玉飞点点头,汪强也转身出去了。 等屋内没人,唐玉飞给自己的部下打了个电话,让他们赶到酒店外待命,随后他便弄醒了人犯。 冷冷的看着这个一脸茫然的家伙,唐玉飞缓缓道:“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唐玉飞,是军中有名的凶神,今日你落到我的手里了,有你好受的!” 那个男的心里“咯噔!”一下,“唐玉飞可是军中赫赫有名的凶神”,这一点龙腾的每一个员工都知道,但他仍然极力保持镇静,脸上做出一脸的无辜相:“原来你是唐玉飞、唐将军啊!我叫高博,是龙腾公司的员工,我想唐将军一定是误会了,我们都是一家人,都是一家人!” “砰!”唐玉飞狠狠的将一个茶杯摔的粉碎,吓得高博一哆嗦。唐玉飞那有如饿狼一般的眼神狠狠的盯着高博,吓得高博直往后退:“唐小侠,不,唐将军……哦!错了,唐军官,我实在是没有什么呀?” 唐玉飞阴森森的一笑:“没有什么,没有什么我摔东西你为什么害怕?不做亏心事,你怕什么鬼叫门?我看你,你躲什么?” 高博尴尬的一笑,那笑容,要多难看有多难看:“唐……不,将军,你的眼神太……太吓人了……” 唐玉飞悠闲的看了一眼天空,漫不经心的道:“快点,我一会儿得回去,今天杨晓菡那个丫头到我们那里去了,不知道她说了些什么,大伙儿现在都像疯了似的,一分钟都不肯休息,一个劲的在那里干活。这要是让他们知道现在我在这里,他们还不剥了我的皮?” 一瞬间,有如被人抽干了鲜血,高博的面色立时变得苍白:“你……你……你什么都……都知道了?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轻蔑的看了高博一眼,唐玉飞不屑的道:“就你做的那点事,我们早就注意了,说吧,争取宽大处理,不然在唐玉飞的手里,你将死无葬身之地!” 高博已然崩溃了大半:“这是不可能的……这是不可能的……你们怎么会知道?” 唐玉飞不耐烦了,他猛然提起高博的衣领,将高博的身子高高的举了起来:“高博,我没有耐心,我最后一次问你,你的同党是谁?”说完,唐玉飞将高博重重的摔到地上。 在唐玉飞凌厉的攻势下,高博终于完全完全崩溃:“不要杀我!我说,我交代!”一五一十,高博将龙腾的蛀虫完全招了出来。 大步走出了酒店,唐玉飞看到自己的部队已经等候在门口。手一挥,唐玉飞大声道:“出发,到龙腾,捉拿龙腾财务部的经理,会计!” 没费吹灰之力,唐玉飞就要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他兴奋的拨通了汪强的电话:“小子,进展的怎么样?我这边可是丰收的很啊!”汪强在电话那头小声道:“我们这边形势不太妙,这个女的来头不小,可能是别国的奸细,目前,她已经和多人有了联系!”唐玉飞笑道:“没关系,你们放心的等着,等老唐去了,保证将他们一网打尽!” “那你让老唐赶紧过来!”杨晓菡的声音在一边传来。“真是个伶俐丫头,连耳朵都这样尖!”唐玉飞在心中暗暗叫着。其实唐玉飞是糊涂了,他和汪强凝聚起功力都可以听到隔壁的声音,杨晓菡在汪强的身边,又怎能听不到他们通电话的声音呢? 处理完手头的事情,唐玉飞立刻赶到了汪强、杨晓菡那儿。一见面,杨晓菡就呵呵笑着:“老唐好威风啊!在那边不费吹灰之力就拿下了龙腾的蛀虫,这回我们这边可就全靠你了!” “不对!”唐玉飞一听杨晓菡的话就感觉不对头:“这个丫头又有什么圈套要让自己钻?” 汪强呵呵笑着,“既然老唐觉得不对,那我们两个还是继续监视那个女间谍——商婉怡,老唐你就继续追查和商婉怡相关的这些人,诺,这些划着红色圈圈的都是!”说着,汪强递过来一个小本本,上面写着好多人名,其中不少人名上面都划着圈圈。 唐玉飞一愣:追踪商婉怡很简单啊!追查这些和商婉怡相关的人倒是很麻烦,汪强为什么要主动追踪那个商婉怡呢?这不是明显要自己抢追踪商婉怡吗?不对,这里边一定有鬼!想着,唐玉飞又想深了一层:“这两个人,肯定是想到平时老唐上他们当太多了,所以这次主动把看似轻快的任务揽到了自己身上,其实那就是最沉重的任务。一定是这样!唐玉飞在给自己坚定信心的同时,猛然又想到了那夜在酒店监视商婉怡时,汪强说得商婉怡很烂的话,看来,一定是商婉怡又狡猾,私生活又够烂,所以这两个人都不愿意继续监视了,想推给老唐啊!没门! 唐玉飞不禁为自己的聪明决定感到高兴,他飞快的看了汪强、杨晓菡一眼:“那就这样吧,谁让老唐身体好,能干呢?我就去追查这些人的下落吧!” 杨晓菡呵呵一笑:“老唐啊!那我们就继续监视商婉怡去了,咳!这个女人,可是害苦我们了!”叹着气,杨晓菡一步步的走出了屋子。汪强看了唐玉飞一眼,满脸的愁容,想说什么,还没有说,唐玉飞猛然一拍汪强的肩膀:“兄弟,好好干吧!都是为了革命事业,就卖力的干吧!”汪强叹息着出了房门,杨晓菡早已等候在门外,见到汪强出来,杨晓菡忽然兴奋起来,与汪强两人互相一拍手掌:“耶!难缠的任务又让老唐找去了!” 唐玉飞一个人坐在屋子里,看着手中的那份名单,这上面的人名倒是不少,可是自己是一个人都不认识,这倒有些麻烦。 房门就在这时响了,“进来!”唐玉飞大声答应着。 周扬、李莎莎两人走进了房门。唐玉飞见是两人,兴奋起来:“原来是你们两个,你们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李莎莎白了一眼:“我们是来帮助你这个蠢猪的!让汪强、杨晓菡卖了还在帮着人家数钱呢?” 唐玉飞一愣:“我的任务很简单啊?” 周扬从唐玉飞拿过那份名单,仔细的看了起来,良久,他的眉头皱了起来,扬着手中的名单,周扬喃喃道:“怪不得汪强、杨晓菡两人向杨老求援,原来是这样一群人和商婉怡有染啊!” 唐玉飞满头雾水:“哪些人啊?” 周扬指着名单中一个划着红线的人名:“这个人你们知道是谁吗?他是本市著名的民营企业家-张万堂。这个人一向十分的爱国,这次为了备战,他更是捐献了个人财产的三分之二,你们说,这样的一个人会卖国吗?” 唐玉飞、李莎莎两人都摇头,周扬道:“所以嘛,汪强、杨晓菡给他的名字上面划了一道红线,可能是他和商婉怡走的太近,也许在不经意间就会透露出我们的机密,你们说,我们应该如何处理这样的人呢?” 唐玉飞大咧咧的道:“那我不管,只要这些人和商婉怡有来往,我就查他们,他们中谁出卖了国家,我就法办他们,谁没有,我就饶他们一马,我们快刀斩乱麻,那里有那么多的婆婆妈妈?” 周扬一愣,随后伸出了大拇指:“高,唐将军当真高明,不怪杨老派你来处理这件事情,你这样的处理方式虽然简单些,也许还能够得罪一些人,但却是再好不过的方式了。比我们那些瞻前顾后的方法可要高明的多了!” 李莎莎看着唐玉飞,目光中忽然充满了柔情:“玉飞,剩下来的事情,就交给下级去办好了,我们就去拜会拜会这位著名的企业家,希望他不要让我们失望!” 周扬笑道:“你们两个先聊着,我去布置剩下的工作吧,顺便我也了解一下张万堂现在在哪里?”他知道唐玉飞、李莎莎两人虽然在同一支部队,但由于唐玉飞军务繁忙,所以两人相见的时日并不太多。是以这一次杨老方才将李莎莎从基层调来,参加这次查案工作。 忙完了手头的一切工作,看看天色,已经是深夜了。周扬静静的站在汽车的旁边,看着漫天的繁星,等着唐玉飞和李莎莎出来。他和孟令敏有相同的地方,但又有所不同,他的父母都是地地道道的农村人,完全是凭借着自己的奋斗,他周扬方才走到了今天这一步。现在,他有了自己的事业,可以说,他已经成功了。但他的内心,却仍然是那样的虚无:他知道,这是因为最近的战事的原因,除了孟令敏等少数几个人,包括杨爷爷在内的大部分人都对战争的前景感到悲观,尤其是近来海峡那边闹着要独立,形势对我国是更加的不利。 正在默默的想着心事,一双大手忽然搭上了周扬的肩头。周扬一惊,从冥思中苏醒过来,却是唐玉飞那一双大大的手掌。 哈哈笑着,唐玉飞笑道:“周大哥,想事了?” 周扬点头:“我是想起海峡那边的事,所以愁眉不展!”唐玉飞呵呵一笑:“我们不是已经研究过了吗,就是要让他们独立,我们好收回我们的宝岛。周大哥,不要胡思乱想了,我们还是去找张万堂吧!” 周扬点点头:“好,张万堂现在正在家中举行一场宴会,我们这时候去拜会他,也许他还没有休息!” 唐玉飞一乐:“那我们就出发!”他忽然望着周扬:“周大哥,真是不好意思,让你受累了!你的身体能受的住吗?”周扬一笑:“我的身体结实的很呐,你忘了?我也学过‘广成诀’吗?我虽然无法像你们那样,在战场上痛快的杀敌,但是连续工作个几天几夜,还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 [第四卷:第十章 快刀斩乱麻] 唐玉飞嘿嘿一笑:“那倒是,周大哥,兄弟不像你,兄弟我只求在战场上杀个痛快,其它的,兄弟不愿意想,也不愿意去管!” 周扬一笑:“那我们就去拜会张万堂吧!”李莎莎瞥了唐玉飞一眼:“那你们还等什么?”周扬一笑,不再言语,率先登上了汽车,向着张万堂的住宅而去。 张万堂的住宅只可以用“奢华”两个字来形容,那是一处占地面积超过数千平方米的住宅。听得是唐玉飞来临,张万堂亲自迎到了大门口:“唐将军,万堂不知是你来了,万堂如果知道你在百忙之中还要光临敝宅,万堂一定会早早有所准备的。” 唐玉飞呵呵笑着:“不知者不罪,我在刚才也没有想到要来拜访张先生吗?”张万堂讪讪的一笑:“可小唐将军总是来了吗?” 唐玉飞挥着手:“那都是无关紧要的事!张总,我这次来可是和你有重要的案子要商议哟!” 张万堂心中“咯噔!”一下:“莫不是自己有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被人家发觉了?”可转念一想:“自己一向秉公守法,并没有什么案子可查啊?再说了,即使是查案,那也是公安机关的事情,也轮不到他们军队插手啊?不过,通过向军方捐款他张万堂知道,任何事情,只要和军方挂上,那就难缠的很。凡事还是离他们军方远些的好。看着面前这个军方的新贵,张万堂将唐玉飞拉到了屋中:“小唐将军,请进,请进!我张万堂一向对军方的人都抱有好感呀!有什么事,尽管说,我张万堂一定会全力配合!” 唐玉飞微笑:“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只是有一件事要和你核实一下。”听得唐玉飞这样说,张万堂立刻来了精神:“那你们可要抓紧时间啊,要知道,我的时间是宝贵的啊?” 唐玉飞猛然间想一脚踢死张万堂:“什么玩意儿吗?刚才还说得天花乱坠,可转眼间便翻脸不认人,什么也不肯承认了!不行,对付这样的人不能用平常的手段,得想些法子才能镇住他!” 张万堂却是浑然不觉唐玉飞得心思,仍然在不停的说着:“你们看,这个客厅中的朋友,都是我几十年的兄弟,我们每一个人都有自己事业,今天好不容易聚集到一起,我怎么可以丢下他们不管呢?所以啊,小唐将军,你可要抓紧时间啊,我不可以在我得朋友面前失利的!” 唐玉飞没有搭理张万堂的花言巧语,而是静静的走到张万堂的身边,猛然间,他一下子将张万堂夹起。张万堂的几个保镖刚想上前保护张万堂,却早已被唐玉飞的手下拦截。唐玉飞将张万堂带到了隔壁的房间,冷冷的问道:“张万堂,你听清楚了,唐玉飞绝对不会向你问第二遍。你和商婉怡究竟有什么关系?” “商婉怡?我们没有什么关系啊?我们只是朋友关系呀?”这一瞬间,张万堂镇定下来,重新变得活跃起来。他甚至开始在心中嘲笑唐玉飞:“莫不是这个军方的新贵看中商婉怡这个交际花了?吃自己的醋,来为难自己?” 唐玉飞冷冷的看了一眼张万堂:“根据我们掌握的线索,商婉怡是国外派在我国的间谍,现在,和商婉怡有染的人,已经分别受到我们的监控了!’’ 有如被抽干了鲜血,张万堂在这时竟然丝毫的反应也没有,有如一个木头人般,只是静静的愣在那儿。 唐玉飞看了一眼呆若木鸡的张万堂:“张万堂,告诉你,我们早已知道这件案子的来龙去脉,现在,我们只是在等待你的态度而已!” 就在这一瞬间,周扬猛然觉得唐玉飞是一个天生的纪检高手。他对付犯人有软有硬,知道什么时候该放,什么时候该收。 张万堂喃喃的:“我不知道商婉怡是间谍,如果我知道了,打死我也不会和他来往的!”此时他的心中一万个后悔:干嘛结交商婉怡这个害人精,害得自己也卷进了案子中!“ 唐玉飞猛然一笑,“张老板不要担心,我们此来并没有什么恶意,只是希望张老板能够把你所知道的商婉怡情况告知我们,我们就不再为难张老板!”张万堂只觉得眼前一亮,有如一个溺水之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他立刻顺着唐玉飞的话攀了上去:“那是,那是!万堂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保证配合小唐将军。” 唐玉飞一乐,看着周扬:“那你和张老板谈谈吧,记住,不可难为张老板!”周扬答应一声,立刻开始向张万堂询问。 只是听了几句,唐玉飞、周扬两人便知道:这个张万堂只不过是商婉怡手中的一个玩物,就连一个棋子都够不上。张万堂并不知道商婉怡什么太多的情况,他所知道的,只是商婉怡在私生活上的一点小事,以及某个朋友又给了商婉怡多少钱,而这样的事情对于这件案子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 从张万堂那里出来,唐玉飞、周扬两人对视一眼,都可以看出对方眼中的意思:商婉怡真正的同伙,可能并不在这个名单之上。 唐玉飞大声道:“大家都去休息吧!我们明天接着查案!” 清晨,唐玉飞正在活动着身体,周扬赶了过来:“玉飞,杨老来电话,让我们赶回去,军情有变!” 唐玉飞立刻站直了身子,一双虎目望向远方:“太好了,终于要有仗打了,在这里查这个破案子,憋死我了!”回过头来,唐玉飞大声嚷道:“莎莎,起床了!军情有变,我们要回去了!” 回到部队,唐玉飞立刻赶到杨老的办公室,杨老、胡贵龙、沈朋、汪强等人已经在等着唐玉飞。见到他进来,杨老笑着点点头:“玉飞,坐下!我们一起来研究军情!”唐玉飞看着杨老:“杨爷爷,军情有什么变化?那件案子怎么办?” 杨爷爷面色严肃起来:“那件案子你们不用管,我已经派了专人去负责了。现在我们来谈论军情上的变化。沈立志传来了消息,就在三天前,柳翔羽提前完成修炼、出关了。随后,柳翔羽立刻命令坂田部队,向E国防线发起了攻击,就在昨天,坂田已经突破了E国的防线,开始向着E国的欧洲部分挺进了。而更加不利的情况是:大金在昨天传来消息,他们将在三天后独立,正式脱离我们的怀抱。” 唐玉飞大声道:“杨老,你交给玉飞一只部队,我立刻把宝岛给你夺回来!” 杨老摇摇头:“如今我们的作战方针需要更改了。据沈立志那边传过来的消息,柳翔羽完成了这次修炼后,他不但完全继承了邪神的功力,而且,他自身原有的功力,也完全和邪神那一身的功力融合到了一处,这就是说,现在的柳翔羽,比之以前的邪神还要可怕。因而我们在作战方针上也要有所改变。” 汪强沉吟了一会儿忽然道:“我有个想法!”杨老等人急忙看着他:“你有什么好主意,就说出来吧!”汪强缓缓道:“大金他们那边要独立,完全是因为他们那个利欲熏心的总统。如果我们能够赶在他们宣布独立之前杀了总统,他们就无法独立了,至少,我们可以将他们的独立拖上一段时间!” 杨老低下头沉思一会儿,“这倒是个办法,只是他们总统的身边必然守卫森严,要想在短短的一天时间内杀死他,还真是一件难事?” 唐玉飞笑道:“这不是件难事,你们让我带着几个弟兄赶过去,我保证在他们独立之前,把总统的人头给你们带回来。” 杨老摇头:“玉飞,你的武功还不足以胜任这件任务,以我看,我们只有提前去请孟令敏了!” “杨爷爷,杀鸡焉用牛刀,孟令敏还要对付柳翔羽,这个总统,就让海朋去对付好了!”吕海朋那笔直的身躯,进入了屋子。他那一双秋水般的眼眸,平静的看着杨爷爷。 杨爷爷一怔,随后笑了起来:“对对!我怎么忘了我们的海朋呢?有海朋出手,还何愁对手不乖乖授首呢?” 吕海朋一笑:“既然杨爷爷将这件任务交给海朋,时间紧急,海朋就不和你们罗嗦了,我这就赶往对岸,在他们宣布独立之前,保证刺杀总统!”说着,他向着大家微微一笑,便转身走出了屋子。 汪强忽然叹息着:“海朋的武功又有了进步,现在,连我这个朋友都看不透他了!”沈朋点着头:“是呀!以前我还能和海朋讨论武功的心得,可是现在我只有向他讨教的份儿。” 杨爷爷看了看大家:“现在已经到了关键时期,我们每个人都要打起精神,做好最后的战备工作。玉飞,我又为你挑选了一批战士,你现在可以把你的教导队投入训练中了!汪强……”吩咐完大家的任务,杨爷爷道:“散会!大家都去忙自己的工作吧!” 脚上踏着一杆长枪,吕海朋的身子快速在大海上飞行着。他的心中,涌起了万丈豪情,他在内心暗暗决定:这次的刺杀行动,一定要做的轰轰烈烈,就像孟令敏在J国击杀黑龙一样,自己也要在一个合适的场合,击杀总统,让那些每天闹着独立,抱着柳翔羽大腿的独立分子知道,独立,只有死亡一条路可走。 刚刚从噩梦中醒来,总统的脸上还留有汗珠。他的心中暗叫:“真是邪门了?怎么这几天老是做噩梦呢?难道是……”他披着衣服起床了,侍卫长赶了进来:“总统,您不午休了?” 总统不耐烦的摆手:“睡不着,不睡了!给我备车,我要到军部去!哦!对了,这两天我总是有些心神不定,你按排一下,多带些警卫!”“知道了!总统!”侍卫长答应着,出门按排去了。 总统那长长的车队缓缓出现在长街上,他们行进的速度并不是很快,由于临时多加了警卫,所以此刻的总统觉得心中有了一丝安全感。 总统身边的秘书长可能觉察到了总统那紧张的情绪,安慰道:“总统,你在车中休息一会儿吧!我看这几天事太多,你一直没有休息好,以致于你现在的面色都不太好!” 总统“嗯!”了一声,缓缓闭上了双眼:“也许是这样吧!我这几天总觉得心神不定,可是就在现在,我的心神反而安定下来!” 秘书长笑着:“那是前几天事情太多,把您累坏了,现在好了,万事具备,成功就在眼前。您当然就可以放心了。再过十个小时,您就将成为这个世界上的焦点,成为我们这个国家永远的英雄!” 总统微笑着:“我不愿成为英雄,可是时代将我推到了这个位置,我又有什么办法呢?咦!车队怎么停下了?” [第四卷:第十一章 刺杀] 长长的车队就那样停在马路的中间,秘书长抬头向着前方望去:在长街的尽头,站着一个高大的人影,车队,就是因为那个人影停了下来。 总统的心里忽然“咚!”的一跳,在这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的心情压抑到了极点,也紧张到了极点,甚至于,总统觉得自己有一种喘不来气的感觉。 吕海朋就那样静静的站在那儿,仿佛亘古以来,他就生在这条长街之上。在他的周围,没有一个人影,没有一个活着的生灵。吕海朋身上所散发出的那股可以吞噬天地万物的杀气,那种可以灭绝一切的杀气,已经把所有的生灵从他的身边赶走。而总统的那些侍卫们,竟然没有一个人愿意上前与他答话。 总统看了秘书长一眼,秘书长会意,赶紧打开车门,下了汽车。立刻,秘书长感到一双凌厉的眼睛向他看来,那种凌厉的眼神,使得他立刻有了被对方看穿、看透的感觉。他今生今世再也不希望遇上那双眼睛。看着立于长街之上的吕海朋,秘书长不敢训斥吕海朋,反而责怪手下的侍卫:“怎么回事,你们为什么停下了?” 一个侍卫手指着吕海朋:“秘书长,诺!就是那个站立在长街之上的人,拦住了我们的去路!秘书长,我们怎么办?” “一群废物!”秘书长狠狠的骂着侍卫们:“这还用问吗?让那个人赶紧让开!” 总统恰好在此时也下了车,他刚刚迈下汽车,立刻感觉到一丝寒意向着自己迎面而来,大热的天,他竟然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寒战。他急忙迈步走向汽车,想再次登上汽车。就在这时,立于长街之上的吕海朋发话了。 冷冷的看着形形色色的敌人,吕海朋的脸色平静有如一潭清水,没有丝毫的波纹。你也根本看不出,他就要进行一项多么艰难的任务。他的口中冷冷的吐出了几个字:“我是吕海朋,此次前来,就是取你的性命的!” 仿佛是晴天霹雳般,又仿佛是突然间被人抽干了鲜血,总统那刚刚迈上车门的一只脚,就那么定在那里,他的另一只脚,仿佛有着千斤的重量,竟然再也迈不起来,就那样落在车门下方。 “吕海朋!”这三个字同样镇住了在场所有的人,包括秘书长在内,所有的人都被“吕海朋”这三个字镇住了。过了好半天,侍卫长方才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吕海朋要来干什么?”侍卫长怔怔的看着秘书长。秘书长此刻方才反应过来:“他要刺杀总统,天呀!吕海朋要刺杀总统,那你们还等什么?你们这群蠢猪,赶紧开枪啊!”秘书长的声音在这一瞬间已经开始变得颤抖。 侍卫长也反应过来,歇斯底里的喊叫着:“开枪,向吕海朋开枪!射死他呀,射死吕海朋!你们还等什么,赶紧开枪呀!你们这群废物,赶紧开枪!” 枪声就在这一刻响了起来,而吕海朋的身子,也在同一时间动了起来。 有如来自于地狱的勾魂使者,吕海朋的身躯在长街的上空做着不规则运动。他忽而高高跳起、忽而伏下身子、忽而左拐、忽而右跳,他的身子快的有如一缕清烟,将射向他的那些子弹甩在身后。但他那一双凌厉的眼眸,却始终盯着一只脚还在地上的总统。 总统只觉得浑身上下有如被扒光了衣服般,通身上下,毫无一丝保留,都暴露在吕海朋的眼里。在这一刻,总统忽然感到了一丝悔意:“自己干嘛要冒着风险闹独立?惹恼了大陆,的确不是好玩的!”就在这一瞬间,总统猛然明白了一个事实:生命,远比荣誉来的重要!可惜当他明白这个道理时,已经太迟了。 吕海朋的身体仍然在做着高速的运动,但他的内心还是震骇到了极点:现代的武器真不是闹着玩的,如果这次侥幸成功了,今后自己一定不能如此托大。现在吕海朋的身上足足有数处枪伤,好在他运动的频率足够快,子弹还没有伤到他的要害。 就在冲到距离车队还有五十米的距离时,吕海朋发现,总统卫队的火力更加密集了,而他如果想前进一步,势必要付出极为惨烈的代价。猛然从背上摘下长枪,顺手便挽了个枪花,长枪有如长空中的一道虹,猛然向着前方飞去。在空中滑行了数米后,长枪猛然调了个头,又向着吕海朋的身前飞来,就在长枪这一来一去的飞行途中,无数的子弹便射在了长枪之上。而吕海朋也利用长枪的掩护,稍微的喘了口气。 望着总统车队那长长的距离,吕海朋知道,能否击破侍卫们的火力网,就在眼前。猛然间,吕海朋口中狂喝:“拿命来!”他的这一招是从孟令敏那一招“梵天圣音”中化来,也是用上了内力,想让敌人在声音的震慑下,有微小的停顿。有如半空打了个霹雳,震得那些侍卫们不由自主的一怔。吕海朋就利用这千载难逢的良机,在千分之一秒的刹那间,冲到了侍卫们的面前。 长枪有如一条吞吐着毒芯的巨蟒,无情的卷向那些无助的侍卫们。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侍卫们已经一个接着一个倒在了地上,殷红的鲜血,流便了长街的每一个角落…… 蓦然间,总统发觉身边已经空无一人,他向着身前、身后看了看,仅仅一瞬间,他的侍卫们都已经血染长街,而他的秘书长,正在逃向远方。 在这一刻,总统只觉得鲜血上涌,自己一向认为最为忠实的手下,竟然在这个时刻背叛了自己。他指着秘书长逃走的方向,手腕也变得颤抖起来:“你,你竟然离我而去……” 吕海朋冷冷的看着总统:“现在你尝到众叛亲离的下场了吧!”总统看了吕海朋一眼:“你就是吕海朋?”吕海朋点点头,没有回话。总统忽然道:“你和孟令敏相比,你俩的武功谁高强?”吕海朋猛然一笑:“我真佩服你的心机,在临死之前,还想在我和孟令敏之间制造点摩擦!告诉你也无妨,孟令敏的武功要远远强于我,我的武功就是孟令敏传授的。你说,我们俩谁高强呢?” 总统凄然的一笑:“那我就放心了!你听着,我想独立是真的,但我不想我们这个民族落入柳翔羽的手中也是出自真心的。既然孟令敏的武功还要高于你,那我就明白柳翔羽为什么不敢进攻大陆了!柳翔羽,你好狠毒,你明明知道我不是孟令敏的对手,仍然要支持我独立,你好毒啊!” 吕海朋不动声色:“你是自己动手,还是由我来?”总统在这一刻仿佛苍老了许多:“不用你动手,我自己解决!”到了这一刻,吕海朋发觉:“总统仍然不愧为领导者这个称号,他有勇气面对自己造成的一切后果,他比那个只顾自己逃命的秘书长要强多了!”缓缓向后退了两步,吕海朋平静的注视着总统。 总统缓慢的从怀中拿出一把手枪,那是一只装饰豪华、小巧玲珑的手枪。总统将它缓缓对准自己的头部,看着吕海朋:“等到你们杀死了柳翔羽后,希望你能向着天空撒上一碗酒,告诉我一声,柳翔羽被你们杀死了!”说完后,他的双眼一闭,扣动了扳机,“砰!”一声枪响,总统的身子倒在了地上。 就在同一时间,远处传来了嘈杂的人声。吕海朋看了总统的身体一眼,在敌人还没有来到之前,身躯猛然一跃,几个起落之间,他已然消失在长街之上。 秘书长带着一大群警察匆匆的赶到了现场,令他们感到吃惊的是:现场竟然没有一个活着的人,长街之上,到处是鲜血,到处是尸体。“总统呢?”秘书长喃喃的嚷嚷着。“总统在这里!总统在这里!”秘书长急忙赶了过去。 他们的总统静静的躺在地上,他的身体,还有着淡淡的余温,显然,总统刚刚离开这个世界。秘书长的口中喃喃自语着:“怎么会呢?怎么会呢?”在这一瞬间,他感觉天似乎要塌下来:总统的命运和他的命运一向是拴在一起的,尤其是这次,总统出了这么大的事,做为总统身边的秘书长,他是有着莫大的责任的,也许,他的生命也要走到尽头了。秘书长忽然感到天空开始旋转起来,他的身体也开始不受自己的控制,倒了下去。 吕海朋站在河岸边,望着自己的身体,他忽然苦笑了一下:他的身体,至少有十几处伤痕。他摇摇头:“下次可不能这样莽撞了!”蹲下身子,他开始清洗身上的伤口。他的脑子,在这时也开始运转起来:自己这次在光天化日之下杀死了总统,对于那些独立分子而言,必然是个沉重的打击,也许,他们今后将再也不敢闹着要独立。但由此而来的,是这个世界的格局,必将因为自己的这一次行动而有所改变。究竟能够有什么改变,他吕海朋也说不准。想了一会儿,吕海朋决定去找孟令敏,顺便也看看这个小子现在在干什么? 我仍然坐在朱利丝的墓前,连日来,我不吃不喝,为朱利丝树立了一块石碑后,便每日静静的坐在她的碑前,陪着她,以免她感到寂寞。 空气中传来了一阵异样的气息,我一怔,随后我便释然了,因为我能感觉到:那是吕海朋的气息。我猛然为自己的感觉感到惊讶,为什么在那样远的距离,我还可以感觉到吕海朋的气息呢? 吕海朋来到朱利丝的墓前,他轻声读着我为朱利丝写好的字迹:“爱妻朱利丝之墓,不肖夫孟令敏谨立。” 来到我的身前,吕海朋轻轻的拍着我:“小孟,死者已亦,我们活着的人还要振作起来!”我没有看他,我的心思,早已飞到了我和朱利丝相识时那一幕幕的往事之中。 见我没有回答他,吕海朋一笑,“你以为不搭理我,我就没有办法了吗?好,我就在这里陪着你,看你能待到什么时候?”说着,吕海朋也盘膝坐了下来。 [第四卷:第十二章 汪强、军师] 我看了吕海朋一眼,没有做声,缓缓闭上了双眼。吕海朋见我没有做声,他也学着我的样子,缓缓闭上了双眼,不再言语。 我们两个人就这样闭着双眼,任凭时光的流逝,在朱利丝的墓前静静的盘膝坐着…。 杨爷爷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看着赶来汇报的汪强、唐玉飞、胡贵龙等人。 唐玉飞嘴里嘟哝着:“吕海朋这个小子,干了这样大的一件事,竟然不回来告诉我们一声。他可倒好,事情办完了,一点讯息也没有,难道他就这样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吗?” 杨爷爷忽然一笑。杨晓菡立刻笑了起来:“爷爷,您笑了,晓菡好久没有见到爷爷的笑容了!”杨爷爷继续笑着:“我是为你们这些孩子感到高兴啊!海朋这次刺杀行动出乎我们的意料,他不但出色的完成了任务,而且,他还顺带着警告了那些想和我们作对的敌对分子,使得我们的每一个对手在和我们作对时都要三思:他们有没有能力应付小敏、海朋那等惊天动地的刺杀!” 看了这些年轻人一眼,杨爷爷继续笑着道:“另外,通过最近一连串发生的事情,我欣喜的看到,不光是孟令敏、吕海朋两个人成熟了。包括晓菡、玉飞、汪强、沈朋在内的年轻人,都迅速的成熟起来。这是我最近最为高兴的事,要知道,一两个人成熟并不算什么,可喜的是你们这些年轻人都变得成熟起来,每一个人都可以担当重任了,这是杨爷爷最为高兴的。现在,爷爷我可是信心百倍,即使柳翔羽马上来攻击我们,爷爷我也可以自豪的说:有你们这些年轻人在,我们一样可以击败他们!” 汪强笑着道:“爷爷过奖了,姜还是老的辣,我们这些年轻人还要靠您老的指点才行。” 杨爷爷哈哈笑着:“不要谦虚了,我们还是来研究研究柳翔羽他们的形势吧!史吉有,你给我们介绍介绍前线的情况吧!” 史吉有看了杨爷爷一眼,点点头:“现在坂田集团已经突破了E国的防线,完全突入了欧洲的地界,根据现有的情报分析,最慢两三个月,坂田就会打下E国,那时,柳翔羽的实力将会进一步增强。到那时,他的兵锋将会指向何方,我们目前还看不出来。” 唐玉飞倒吸一口凉气:“坂田进展倒是满快的,E国的军队是怎么了,怎么这么不经打?” 杨爷爷想了想道:“我曾经听孟令敏说过,柳翔羽手底下有一批专门负责暗杀的武士团,在他们向敌人发起进攻前,由这批武士团的刺客负责刺杀敌人的高级将领。我想,E国在战场上如此溃败,一方面是由于柳翔羽的部队装备先进,另一方面,也是由于E国的高级将领在战争来临之前就被柳翔羽的武士团刺杀了不少,所以E国在战场上才溃败的如此快吧?” 汪强点点头:“我同意杨爷爷的分析,但我们同时也要注意,柳翔羽用于E国战场上的兵力,只是他总兵力的20-30%,他的主力,现在都留在国内,以他现有的实力,随时可以对任何一个国家发动进攻。” 胡贵龙看了汪强一眼,心中暗暗佩服:“汪强只是在短短的时间内,就成为军中的理论家,这个年轻人的才智,当真了得!” 汪强继续侃侃而谈:“所以我认为,我们目前决不能认为柳翔羽正在与E国作战,就忽略了他的部队,在这个关键时刻,我们更要高度警惕,提防柳翔羽对我们发动突然袭击,同时,我们还要通知我们的盟国,要他们提防柳翔羽的袭击。” 杨爷爷的眼中闪烁着欣慰的光芒:“汪强分析的好!我们真应该时时刻刻都做好防备,防备敌人对我们的袭击,同时,我们也要和我们的盟国联系好,让他们防备柳翔羽的袭击,如果他们需要我们的援助,我们要毫不保留,立即对他们实行支援。” 唐玉飞一下子站起来,大声叫道:“杨爷爷,你让我带着我的部队赶到E国去,我就不相信了,那个坂田当真那样神奇?我要用我的大刀片子让坂田知道我们中国军人的厉害!” 汪强摇头:“我不同意,老唐,现在E国的局势已经不可收拾,你带着区区一只部队,而且还是陆军。你在那里既没有空军的掩护,也没有海军的支援,就那样去和坂田的立体军团硬拼,你的部队伤亡必然十分惨重。你的部队是我们刚刚组建起来的,是我们军中的一宝,我们牺牲不起。” 唐玉飞挠挠头,坐了下来,“那怎么办?就让坂田这样猖狂下去?我老唐可是憋疯了。连吕海朋那小子还露了一把脸,杀了那边一个总统,我老唐从战争爆发到现在,可是什么都没有干过!” 杨晓菡一乐:“老唐,你要是着急了,你也学着吕海朋那样子,到京都去刺杀柳翔羽啊?” 唐玉飞一翻白眼:“当我是白痴啊!柳翔羽那是什么功夫,我老唐有几斤几两,我心中还是清楚的,柳翔羽啊!那是人家孟令敏的,打死也轮不到我老唐呀!” 汪强看着唐玉飞:“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就好,那你就省着力气,继续练你的武功,等到我们真正和柳翔羽开战了,有的是仗让你打!”唐玉飞嘴里嘀咕着:“我不是找吕海朋吗?这个小子,立了大功,招呼也不和我们打一声,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他还当不当我们是他的朋友了?” 杨爷爷忽然道:“我敢保证,当吕海朋再次出现在我们的面前时,他的实力还会再上一个台阶!” 杨晓菡叫道:“对呀!我们怎么忘了,吕海朋一向是练武成痴,这次肯定又是躲到哪里练武去了,我们还是不要管他,来继续我们的话题吧!” 杨爷爷缓缓道:“我们现在最为需要的,还是时间。只要再给我们一两年的时间,我们就会掌握嘉兰她们的技术,那时,我们就有和柳翔羽一战的本钱了!” 胡贵龙看着沈朋:“现在我们在科技方面准备的怎样了?”沈朋道:“很不理想,除了电脑行业外,其他的行业我们进展的都不够理想,嘉兰星球的科技至少领先我们一百年,我们要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消化他们成熟的科学技术,是相当困难的一件事!尤其是他们的航天技术。嘉兰星球的航天器可以达到甚至超过光速,而我们这个星球目前还停留在超音速的阶段,相差太悬殊了,我们的科学家一时间还无法理解他们的科技!” 杨爷爷看着沈朋:“不要灰心,你是清华的高材生,是我们军中高科技的主管,我们与嘉兰星球的科技是有相当大的距离,但是你们也不要灰心,我们可以循序渐进,一点点的掌握他们的科技。我们可以从简单入手,让他们帮助我们制造简单一些的武器,只要我们制造的武器超过柳翔羽他们武器的性能,我们就可以打败柳翔羽。其余的科技,我们可以在以后的岁月中慢慢来消化它。” 沈朋叹了口气:“也只有如此了!” 杨爷爷笑道:“散会,大家各自去忙自己的工作吧!” “报告!”周扬匆匆的赶进了屋子,他的脸上,带着一丝紧张的情绪:“报告将军!柳翔羽他们又动手了,这次他们是从海上,直接攻击了M国的海军,现在,M国部署在亚洲的航母舰队已经遭受到重创,他们正在退向本国的途中。另外,M国太平洋舰队司令通知我们,从今往后,我们在中东的运输线,将随时受到柳翔羽的攻击,M国海军已经没有能力保护我们的运输线了!” 屋中立刻沉寂下来,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是沉重无比,号称世界第一海军强国的M国,一个堂堂的太平洋舰队,竟然会在这样短的时间内便被柳翔羽击败了。 汪强忽然问道:“柳翔羽动用了什么力量,竟然一击成功,击败了太平洋舰队?” 周扬:“柳翔羽没有动用海军,他动用的,全部是空军,是最新型的战机。他们的战机作战半径几乎可以覆盖整个世界,在这次袭击M国太平洋舰队的战斗中,柳翔羽一共出动了数十架战机,给太平洋舰队以重创。” 汪强沉吟着:“这么说,柳翔羽的海军暂时还没有和M国海军交锋,那么他海军的实力,我们暂时还不得而知。但是通过和E国舰队的交锋我们可以知道,柳翔羽的海军实力也是强大的很,他为什么不用海军呢?难道……”他的目光忽然望向了杨爷爷。 杨爷爷笑着点头:“不错,柳翔羽将海军留中不用,就是要用来进攻M国本土,他的下一个打击目标,就是M国本土了。我想,只是几天后,M国在亚洲的土地将会被柳翔羽占领,随后他便会向美洲进军。” 胡贵龙接着说道:“不错,J国在二战期间,曾经被M国打的很惨,如果柳翔羽这次能够打败M国,那么他势必会成为J国的英雄,J国的人们也许会永远怀念他!” 杨晓菡道:“不错,柳翔羽就是这样一个人,我记得他在念初中时有这样一句名言‘不能流芳百世,也要遗臭万年’看来,这个柳翔羽是奔着‘遗臭万年’去了!” 大家都会心的笑起来。 唐玉飞看着杨爷爷:“杨爷爷,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杨爷爷缓缓道:“我们等待中央的通知,中央让我们做什么,我们就做什么!” [第四卷:第十三章 尔虞我诈] 沈立志站在文承志的对面,平静的注视着文承志。文承志也这样看着沈立志,过了好久,文承志终于低下了头:“立志,我承认,你是越来越厉害了!现在,我和你之间已经有一段明显的距离了。而最为重要的是,柳翔羽这次出关后,明显对我存有戒心。你说,面对柳翔羽这样一个主子,我今后应该怎么办?” 沈立志自嘲的一笑:“那你认为他对我就是那么信任吗?现在他根本就不信任我们,他信任的,只是他们J国本土人,对于我们两个来说,我们终究是中国人,在他柳翔羽的眼中,我们是外来人啊!” 文承志点点头:“现在我真有些怀念学生时代了,尽管那时候我们和孟令敏他们的关系不是十分好,可是那时候你、我、柳翔羽,我们三个之间的关系还是满好的,不像现在这样,每天都要提心吊胆的过日子。” 沈立志叹口气:“那有什么办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不要有什么其他的想法了,还是安心的干你的工作吧,一旦被柳翔羽知道你有这么多不满,你的日子就麻烦了!” 文承志缓缓道:“难道你就甘于做这样寄人篱下的日子?”沈立志点头:“其实这种日子很好啊!我并不觉得有什么,而且,我们的军队在前线正在节节胜利之中,一旦我们真的如柳翔羽所说,打下了整个欧洲,那我们就是千古奇人了!承志,不要多想了,我们还是辅佐翔羽完成千秋伟业吧!” 文承志笑笑:“既然立志的态度如此坚决,那承志就告辞了!”说着,文承志大步走出了屋子。 待的文承志走远,沈立志仍然站在屋子中,一动也不动。文承志今天来的太突然了,沈立志清楚的记得:文承志最初来到他们的班级,是柳翔羽的爸爸送来的,而且,从那时起一直到现在,他从来没有看见过文承志的父母。但在沈立志的印象里,文承志和柳翔羽一家的关系是十分亲密的。 沈立志缓缓的在屋中踱着步,他的脑海中不断的浮现着与柳翔羽相识来的一幕幕:和柳翔羽的初次相识,到他和柳翔羽两人为难孟令敏,以及后来文承志来到他们中间,这一幕幕往事,都不断的在他的脑海中浮现着。 猛然,沈立志脑海中灵光一现:文承志曾经与柳翔羽争抢过邪神的功力,按理说,有这样的过节,以他柳翔羽那睚眦必报的性格,文承志又如何能活到现在呢?那么说来,两人之间的关系必然非同寻常了。沈立志猛然又想到另一层,他自己都不知道邪神受伤的事情,那么文承志又是如何知道的?柳翔羽又是如何知道的?显然,文承志、柳翔羽二人和柳释庵之间有着非同寻常的关系。 想通了这一层,沈立志脑中立刻变得清晰起来:怪不得两人的关系那样僵,柳翔羽仍然把机械化部队交给文承志,要知道,机械化部队可是柳翔羽的宝贝。自己与他柳翔羽的关系是那样的好,就连他能够取到邪神的功力,也有着自己的一份功劳。可是到头来柳翔羽只是给了自己一个空有其表的副总参谋长的位置。和文承志的手握大权相比,自己是差的远了。想到这里,沈立志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难道文承志是J国人?”沈立志不由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吃惊,但他随即便肯定了自己的想法,一定是这样的,不然文承志凭什么受到柳翔羽如此的信任。而文承志在受到重用之后,为什么还来到自己这里发泄不满。忽然,沈立志惊出一身冷汗:焉知今天文承志不是来试探自己? 有了这样的想法,沈立志立刻决定有所行动,他要看看,柳翔羽和文承志两人之间究竟有何关系? 沈立志乘着车来到了柳翔羽的住处,柳翔羽听说沈立志来了,立刻迎了出来:“哈哈,我的大参谋长来了,翔羽有失远迎了!”柳翔羽一边说着话,一边拉着沈立志的手:“来,来,立志,我正要找你!正好你来了,我们有话进屋讲!” 两人一进屋,沈立志不容柳翔羽开口,立刻将文承志今日和他说的话原原本本的告诉了柳翔羽。柳翔羽的眉头渐渐拧到了一起:“这个文承志,我让他管理机械化部队,他倒好,竟然不识好歹,妄想得到更多的实惠。哼!我柳翔羽岂是那么好对付的!”柳翔羽笑着看着沈立志:“立志,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事,翔羽真得好好谢谢你!” 沈立志微笑:“不用客气,我们从小时候就是好朋友嘛!” 柳翔羽又开口道:“其实这都是小事,现在有一件更加棘手的事。”沈立志一怔:“我们现在各项任务不是进展的都很顺利吗?” 柳翔羽苦笑:“唉!那是我们没有遇到真正的对手啊!立志啊!我们的对手是在大海的那边,是我们初中的那些同学呀!” 沈立志缓缓道:“你是说孟令敏他们?”柳翔羽点头:“可不就是他们嘛!我们折腾了这么长时间,原本我想我们的实力已经有所增强了,我们的那些盟友的胆子也大起来了,我们可以利用他们来牵制孟令敏等人了,谁知道我们的盟友是那样的不禁打,被吕海朋一个人,在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杀死了一个总统。你说说,被吕海朋这样一闹,谁还敢做我们的盟友呀?” 沈立志点头:“这倒是,我前几天也在想,吕海朋的武功为什么进步的这样快,在一年前,我们的武功比他低不了多少呀,可是现在他的武功真是高的吓人!” 柳翔羽苦笑:“所以我不敢进攻大陆,大陆有孟令敏这样的高手,最近又冒出了个吕海朋,谁知道哪天汪强、唐玉飞、杨晓菡等人又像吕海朋那样,在突然间冒出来,给我们以致命的打击!” 沈立志心道:“那样最好,干脆让他们把你杀了,省得你在这个世界上为非作歹!” 柳翔羽缓缓道:“所以我们还要继续积攒我们的实力,我打算最近让你到美洲去,做为我们远征美洲的司令官,如何?” 沈立志眉毛一跳:“你要攻打M国?” 柳翔羽自豪的道:“那又怎样了?E国不是号称军事强国吗?还不是照样被我们打得溃不成军。现在,我们趁着刚刚击败M国的海军,立刻乘胜追击,一举将M国打垮。立志,如果你能彻底击垮M国,你可就是我们J国的民族英雄了!我们在二战时受的那些气,你可是一下子就为我们争回来了!” 沈立志心中盘算了一下:如果自己去进攻M国,还可以在前线和M国的将士们做些手脚,让柳翔羽的实力损耗些,如果自己只是一味的呆在后方,当真起不到多少作用!想到这里,沈立志痛快的点头同意了。 柳翔羽哈哈大笑:“怎么样,我说立志一定会同意的,文承志那个小子还说不一定!” 沈立志心中一惊:“这件事文承志也知道,那么文承志和自己说的一番话有几分可信度呢?”沈立志心中不由暗暗庆幸:“幸亏自己主动赶到柳翔羽这儿了,不然还真不知会出现什么事呢!” 柳翔羽用力的拍着沈立志的身子:“立志,好好干,我不会亏待你的。另外,立志,你给我留点神,盯住军中的那些可疑分子。我这几天老是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可是我又想不起来。只好让你们多多留神了!” 沈立志点头答应后,便匆匆的离开了。他是一刻也不愿意在柳翔羽这个魔神的面前多呆了。 当沈立志的情报送到杨爷爷的手中时,沈立志的部队已经出发了。 杨爷爷面色沉重,看着沈立志送来的情报。 汪强也是一脸的凝重之色:“杨老,沈立志在这样复杂的情况下送来了这样一份情报,我担心他的身份暴露!”杨爷爷点头:“我也是担心啊!如果他的身份暴露了,我们在那边的一切部署就都白费了,而且,我们又将有不知多少人失去宝贵的生命!” 汪强皱着眉头:“我马上通知沈立志,要他以后不要给我们传递情报,即使是柳翔羽要来攻打我们,沈立志也要沉住气,不要急着来通知我们。沈立志要成为我们与柳翔羽在最后决战中的一张王牌。” 杨爷爷道:“好,就这么办,唉!我们现在失去了M国海军的保护,我们在海上的运输线大大的不安全了,在这个时候,如果孟令敏在就好了,他在这里,一定会为我们想出办法的!” “孟令敏就是要锻炼我们这些朋友,让我们独立面对困难!”吕海朋那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汪强大喜过望:“海朋,你能赶回来真是太好了!”吕海朋望着汪强,他那一向平静的面容上竟然现出了一丝难得的微笑:“直到昨天,我才明白孟令敏为什么让我们这些人在这里应付柳翔羽,而他却一个人在那里陪着朱利丝,因为他要我们这些人尽快的成长起来。他还有自己的任务,他要帮助嘉兰公主复兴嘉兰星球。在他离开我们后,我们这些人必须仍然让我们这个民族屹立于东方。” 汪强怔怔的看着吕海朋:“海朋,这些是孟令敏告诉你的?”吕海朋摇头:“没有,孟令敏没有和我说过一句话!”汪强有些懵了:“那你是如何知道的?”吕海朋笑着道:“我陪着孟令敏不吃不喝三天,在这三天中,我没有动过一点,他也同样如此。就是在陪着孟令敏静坐的过程中,我自己悟出了孟令敏的想法。” 杨爷爷看着吕海朋:“你是说,你陪着孟令敏静静的坐了三天?”吕海朋点头:“正是!”杨爷爷的眼睛瞪的圆圆的:“那孟令敏已经坐了多少天了?” 吕海朋缓缓道:“这正是我要告诉你们的第二件事,孟令敏已经一个多月不吃不喝了!” [第四卷:第十四章 远征之将] 汪强、杨爷爷对视一眼,两人都可以看到对方眼中的震惊神色。杨爷爷急忙道:“那我们赶紧出发,去劝劝孟令敏吧,再怎么思念朱利丝,也不能不吃饭呀!”汪强看了吕海朋一眼:“这是真的?” 吕海朋点头:“千真万确!”汪强笑着对杨爷爷道:“杨爷爷,您老现在倒是不必为孟令敏担心了,照海朋所说,孟令敏的武功现在已经进入先天至境了,所以他才会一个月不吃不喝!”看着吕海朋,汪强笑道:“海朋,你也是从孟令敏一个月不吃不喝推断出他要锻炼我们吧?” 吕海朋笑道:“汪强,你当真了得。我是陪着孟令敏静坐了三天,方才得出了这个结论。而你,武功远不如我,只是凭着我的一句话,便知道我是如何推断出孟令敏想法的,你的这份才智,当真了不起!” 汪强微笑着向杨爷爷解释:“杨爷爷,你没有练武不知道,我们习武之人毕生追求的:就是先天境界,吕海朋、孟令敏两人已经先后达到了这种境界,在先天境界之后,便是所谓的先天至境,据说,修行达到了先天至境的人,可以数月不吃不喝而不知饥饿,现在孟令敏所修行的,必然就是先天至境了!” 杨爷爷点头:“我不懂武功,但听你如此解释,想必孟令敏的武功现在必然更加了得了?” 吕海朋点头道:“正是!我们来打个比方,孟令敏以前的武功好比一潭清水,虽然高强,但我们可以测知他武功的深浅,但他进入先天至境后,便变成了汪洋大海,大海没有尽头,不知深浅,我们再也看不出孟令敏的深浅了!” 杨爷爷缓缓点头:“那就好,既然如此,我就放心了!”看了两人一眼,杨爷爷道:“我们还是来研究研究眼前的局势吧!” 吕海朋想了一会儿,忽然道:“我认为,一旦柳翔羽对M国发起进攻,M国会要求我们出兵的!”杨爷爷看了吕海朋一眼:“好,海朋,你继续说下去,他们为什么会要我们出兵?”吕海朋不慌不忙,缓缓道:“那是基于自身的实力,在柳翔羽没有出手前,谁会想到E国会让他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现在,既然柳翔羽又要向M国动手了,鉴于E国的教训,M国会要求我们出兵拖住柳翔羽的,最不济,他们也会要求我们出动部分兵力,拖上柳翔羽一时。” 杨爷爷眼中放着光芒:“好,海朋分析的很好!我完全同意海朋的观点。哈,没想到海朋的战略眼光也是满好的!” 汪强看着杨爷爷:“既然我们想到了我们段时期可能出兵,杨爷爷,那我们就要提前做好准备,准备好带兵的将领,挑选好第一批出国作战的战士们。” 杨爷爷点头:“对,我们是应该提前做好这方面的准备,我们第一支出国的部队,代表的是我们共和国的人民军队,我们的头一仗,一定要打好,不能坠了我们共和国军队的威名。” 汪强想了会儿道:“那就让唐玉飞去如何?这小子这些日子憋的够呛,一旦让他到前线去,他一定会打好这开头第一仗的!” 杨爷爷沉吟着:“玉飞倒真是个很好的人选,好,我们就等着上级的指示,一旦中央让我们出兵,我们就立刻放出玉飞这只小老虎!哈!那时候必然会让柳翔羽那些猖獗的手下难受的很!” 当唐玉飞听到这个信息时,这个小子一时间竟然兴奋的不知如何是好,浑然忘记了他要对付的,是战无不胜的坂田军团。 倒是李莎莎听说唐玉飞可能到前线去,心情颇有些难受,她撅着个小嘴,整天嘟哝着:“那么多将领,为什么偏偏派你去?你既没有作战经验,资格又没有那些老军官老,他们为什么选择了你?” 反倒是唐玉飞安慰她:“那正好说明了你未来的夫君有才华、有潜力,你想想啊,莎莎,全军那么多的军官,偏偏轮到了我老唐,你说说,这样的机遇是不是千载难逢。所以我说呀莎莎,你的老公离将军已经不远了!莎莎,你给我在家安心的等着,等我回来,你就安心的做你的将军夫人吧!”说到这里时,李莎莎总是一撇嘴不屑的道:“吹,不怕闪了你的舌头,唉!你到了那边可怎么办啊?” 唐玉飞则哈哈一笑:“哪边啊?我现在还不知道他们要我上哪边呢?就连杨爷爷、汪强他们都不知道中央会让他们向哪边派兵,你说,我怎么知道会到哪里呢?”每当到了这时,李莎莎就会举着小粉拳,向着唐玉飞的胸口乱打一气。 日子就在等待中度过,上级果然下达了作战任务:根据盟国的要求,我国派出的第一支部队,将部署在德国的东部边境,也就是原东德边境。同时,上级要求我们的边防军,出国后的第一仗务必要打出国威、军威,要让柳翔羽一流的战争狂知道,这世界上还有能够击败他们的军队。 杨爷爷经过与汪强等人的协商后决定:出国作战部队的总指挥由唐玉飞担任,同时,为了加强军队的作战能力,派遣吕海朋协助唐玉飞,打好进入欧洲后的第一仗。 在送别仪式上,看着连日来苦肿了双眼的李莎莎,饶是唐玉飞这个大老粗,心中也是柔情大起,他用力的拍着泪眼朦胧的李莎莎:“莎莎,不要这样,我很快就会回来的,等着老唐,老唐会给你带回来好消息的,如果闷了,你就去找晓菡他们,一定要保重身子,啊……” 汪强则与杨爷爷等人送行吕海朋,看着吕海朋,汪强郑重的道:“海朋,这些日子来,坂田进展的速度十分快捷,如果我们估计没错,当你们开到驻地时,坂田距离你们已经不远了,所以海朋你一定要当心,玉飞打仗是把好手,但是他有时候过于鲁莽,到时候你一定要提醒他,要他一切小心。”吕海朋点头:“放心吧,有我在,你们一切放心好了!” 在众人挥泪的道别声中,唐玉飞、吕海朋两人离开了祖国,踏上了异国他乡的征途。 唐玉飞、吕海朋两人站在船头,两人互相对视着,都可以看出对方眼中的兴奋之情。唐玉飞兴奋,是因为他多日来想和坂田一较上下的愿望终于可以实现;吕海朋兴奋,是因为他是头一次带兵作战,看着这么多的士兵,吕海朋深深感到:作为一个将军,不仅仅是要考虑到战争的胜负,更加要考虑的,是士兵的生命。 唐玉飞笑着看着吕海朋:“海朋,你心里紧张吗?”吕海朋笑着回答:“有点,你呢?”唐玉飞大笑:“也有点,但不是害怕坂田,而是因为是头一次领兵到海外。”“哈哈……”两人一起大笑起来。 德国派来迎接唐玉飞、吕海朋两人的,是一个名叫莱茵茨的将军,他见唐玉飞、吕海朋两人年纪不大,所带的部队也不过三五千人,不由满脸的失望之情。但他还是客气的伸出手:“欢迎、欢迎,我代表盟国热烈的欢迎两位将军的到来!” 周扬将这一切都可以看在眼里,他知道莱茵茨是因为唐玉飞、吕海朋两人年轻、而两人所带的部队又少,是以有些看不起唐、吕两人,逐微笑着介绍:“这位是我们军队的总指挥唐玉飞将军,这位是我们的副总指挥吕海朋将军。” “吕海朋!”莱茵茨的脸色马上一怔,随后他的眼神变得狂热起来:“就是那个在光天化日下杀死独立总统的那位吕海朋?” “正是!”周扬微笑着点头。心中暗想:“看来任何人都是崇拜英雄,这位德国将军也不能免俗。” 莱茵茨的脸上放着兴奋的光芒,他一步迈到吕海朋的面前,上下左右,仔细的打量着吕海朋,半天,他方才把吕海朋拥进了怀里:“哦!我的英雄,我想见你好久了,只是军务繁忙,一直无缘相见,今日相见,真是太高兴了!走,我们走,我今天要宴请你们!”说着,他拉着吕海朋就走。 周扬和唐玉飞一边与其他的盟国将领们寒暄着,一边为唐玉飞解释:“外国人和我们中国人的习俗不一样,他们一般不轻易请客,除非是他们的朋友。现在看来,这位德国将军是被吕海朋的战绩打动了!”唐玉飞大笑:“那我们今天是跟着吕海朋沾光了!”周扬也笑了起来:“正是,正是!”两人也随着吕海朋、莱因茨两人赶去。 正像周扬所说,这些盟国的将领们果然是被吕海朋的战绩所打动,当莱茵茨将吕海朋介绍给盟国的将领们时,整个大厅中,立时响起了一片嗡嗡的声音,不知道是谁先拍起了巴掌,立刻,厅中响起了一片热烈的掌声。那些西方的女人们更是崇拜英雄,所以那些美女们更加不断的向吕海朋抛媚眼,送飞吻,更有几个胆子大的,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冲到了吕海朋的身边,献上了热辣辣的香吻。吕海朋尽管知道西方人这些习俗,但仍然被这些热情的西方女子弄的手足无措,一张脸也红的有如关二爷般。 唐玉飞在这里倒是找到了知己,他性格原本就十分豪爽,与西方人的性格颇为相近,当这些西方人知道他和吕海朋都是在一起练的武功时,他们立刻明白,吕海朋如此了得,唐玉飞也不会差到那去,再加上唐玉飞不似吕海朋那般腼腆,所以他现在倒是十分吃的开,频频和各国的将领们举杯庆贺。 [第四卷:第十五章 决战之前] 第二天一大早,莱茵茨便来到我军驻地,他的眉头都拧到了一起:“唐将军、吕将军,有件事想和你们商量一下?” 看着莱茵茨那愁眉苦脸的样子,唐玉飞、吕海朋两人心中“咯噔!”一声,“莱茵茨这么早就来找两人,一定是发生了天大的事情,不然他绝对不会这样早便来找两个人,难道是前线的军情有变?” 唐玉飞定定的看着莱茵茨:“莱茵茨将军,有什么事情你就直说,需要我们做的,尽管告诉我们就是!”莱茵茨急促的道:“凌晨莫斯科前线来电,一只J国的空降部队突然越过了E军的防线,降临在莫斯科上空,现在,这只部队已经完成了对莫斯科的包围,接下来,这只部队有可能对莫斯科发起进攻。” 唐玉飞问道:“只是一只空降部队?”他在疑惑着:“一只空降部队能有多大的战斗了,据他所知,莫斯科附近聚集了五六十万部队,一只小小的空降军,如何能抵挡住几十万大军呢? 莱茵茨解释:“据莫斯科方面来电,这支空降部队的指挥官是一个叫做文承志的年轻人,他会魔法,而且他的这支部队有为数众多的机器人战士,在短短的时间内,这个名字叫做文承志的指挥官已经使用了数种攻击组合,所以莫斯科方面已经到现在为止损失了两个集团军,但仍然无法挡住文承志凌厉的攻势!” 两人立刻恍然:“看来柳翔羽这次是下了血本,连文承志都被他派出来了,文承志,沈立志,再加上机器人战士,不难怪莫斯科方面挡不住文承志的进攻了!” 唐玉飞咽了一口吐沫:“那盟国最高指挥官打算怎样应对眼前的局势?” 莱茵茨有些为难的道:“我们知道贵军的战斗力一定相当强,所以我们希望贵军能够开赴莫斯科,增援莫斯科。只要你们能够在莫斯科拖住J军,那我们的援兵就将源源不断的开到。当然,我们开赴莫斯科的援兵不光是贵国的一支部队,我们另外还有三个集团军也将开赴莫斯科增援。你们来看地图!”莱茵茨一下子来到地图面前:“我们现在是在易北河沿岸,我们这支部队将沿着易北河,一路北上,顺着华沙,直插明斯克,最后增援莫斯科,不知两位对我们这样的安排是否满意?” 唐玉飞看了吕海朋一眼,吕海朋向着他点点头,唐玉飞大声说道:“莱茵茨将军,救兵如救火,我们早一日赶到,莫斯科的安全便多了一份保障,所以我决定,立刻按照你们指定的路线,即刻出发,救援莫斯科!” 莱茵茨猛然握住唐玉飞的双手:“谢谢你们,真是太谢谢你们了,原本想让你们休息两天,可是没想到你们刚来就让你们……” 唐玉飞止住了莱茵茨的话语:“不用客气,我们的目的都是一致的,都是为了打败柳翔羽这个魔头,所以我们彼此之间不必客气!” 莱茵茨感谢的道:“那就好,那就好!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唐将军、吕将军,我们莫斯科见!”“莫斯科见!”两人礼貌的和莱茵茨告别。 莱茵茨离去后,唐玉飞看着吕海朋:“兄弟,我们哥俩终于又要和文承志这个小子会面了,好久不见,我还有些怪想念文承志的!” 吕海朋笑笑:“我也有同感,但愿这小子命够长,能够等到我们哥俩找上他的那一天。”唐玉飞笑得合不拢嘴:“你小子倒是满乐观的嘛!”吕海朋笑笑:“咱俩不一样嘛!你是统兵的将军,你需要为三军将士未来的前途考虑。而我,只是一届草莽,我不需为三军将士的未来考虑,我所考虑的,就是如何杀死文承志、柳翔羽之流而已,所以,我的身份、地位,决定了我的想法必然超越于你,这就是你可以做将军,而我,之可以做游侠的根本原因。” 唐玉飞叹息着:“那是真正委屈了你这个大材,我老唐只是粗人一个,他们已然如此对我,如果是你吕海朋,那他们还不得八抬大轿啊?”吕海朋微笑:“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我与这些政客们,正是‘道不同’,而你与他们,却是地地道道的‘志同道合’。”唐玉飞怔怔的看着吕海朋,仿佛面前的这个吕海朋,他从来没有接触过似的:“海朋,我们几个,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三心二意过,如果你今天说的和老唐心思不一样,我老唐立刻改正,保证绝无二心!” 吕海朋笑了:“老唐,正因为是你老唐,所以汪强才没有征得我的同意,擅自将我派到你的身边。老唐啊!也许在战场上,你才可以发挥出你冲锋陷阵的优点,但是在平常,你真是需要向汪强学习啊!就像你刚才所说的,难道我们兄弟之间还会有什么隔膜么?老唐,我是觉得,我们今次的任务,实在是凶险到了十二分的地步。” 唐玉飞的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你说,我们这次的任务为什么会凶险到了十二分?” 吕海朋看了他一眼,到了这时,他方才明白,杨爷爷、汪强等人为什么会让他陪着唐玉飞一起来到这个地方。唐玉飞这个人,带兵打仗,面对面,枪对枪,他却是强者中的强者。但是,一旦涉及到具体的战略,唐玉飞便显得十分的稚嫩。 吕海朋耐心的道:“老唐,不知你分析过没有,莫斯科附近有多少兵力,他们兵力的装备又如何?你想过吗?”唐玉飞看着吕海朋,猛的摇摇头:“这个我却是没有想过,但我学过系统的战争理论,知道世界上的军队装备都差不多。” 吕海朋笑了:“这不就结了,莫斯科的军队,现在已经被文承志打散了两个集团军了,剩余的部队,在文承志、沈立志两个人的联合夹击下,覆灭只是迟早的事。你想想,我们增援的部队,是数量多过莫斯科的部队,还是质量强于他们呢?” 唐玉飞一惊,此刻他总算是明白了吕海朋的意思:“海朋,你的意思是说……”吕海朋笑笑:“我的意思在明白不过了,在我们的援兵到达莫斯科之前,莫斯科必然已经陷落了。” 唐玉飞咽了一口吐沫,费力的道:“你是说,我们这支部队即使开到莫斯科,也解救不了莫斯科腐败的命运?”吕海朋面色在瞬间忽然变得严肃起来:“确实是这样,如果我们无法未雨绸缪,那我们俩个将无法把这只部队带回我们的祖国。” 唐玉飞猛然倒抽一口凉气:“直到现在,他方才觉到了肩上的压力。”他的一双浓浓的眼眉,此刻已经弯成了一弯秋潭。他的心中,在激烈的战斗着:“在此刻以前,他满心的想法,都是建功立业,但是现在,严酷的现实,逼迫他改变了主意,做为三军的统帅,他决不能坐视三军就这样灭亡。刚刚步上战场,就将面对失败的命运,这是他唐玉飞一万个不愿意的。但现实的情况应该如何办,却令他百思不得其解。”良久,他抬起了头,看着吕海朋:“海朋,你心中一定知道我们该如何应对整个危局,是不是?” 吕海朋摇头苦笑:“玉飞,你是到了关键时刻忘记了自己的指挥。其实,你是一个天生的指挥员,只要是你随机发出的命令,不管是对是错,吕海朋都会随着你去闯!” 唐玉飞痛苦的呻吟着:“天呀!天理何在?我唐玉飞心里可是没有半分的隐私隐瞒我的兄弟呀!”吕海朋笑着:“指挥三军打仗,那是你唐大将军的事情,与我们这些小民何干?在说了,即使你的部队仗打得不好,我大可一走了之,不管你的三军和你了!” 唐玉飞呵呵一笑:“恐怕这由不得你吧?”他呵呵笑着,口中猛然发出了指令:“周扬,立刻集合我们的部队,传我的命令,我们将在五个小时内,立刻起兵,奔赴莫斯科,救援我们的盟友!” 当周扬答应着出去时,唐玉飞望着吕海朋,忽然狡诈的一笑:“海朋,你看我这招声东击西如何?” 吕海朋微笑着:“只能起到画龙点睛的效果,如何你想进一步,那确实难上加难!”唐玉飞立刻打蛇随棍上:“海朋,既然你已经猜到我的想法了,那你就说说,我们为什么不能立刻北上救援莫斯科?” 吕海朋清了清嗓子,吕海朋的心中清楚:“唐玉飞之所以把话挑明,就是告诉自己的军队,有唐玉飞在,就有部队在;同时,唐玉飞也传递给吕海朋这样一个信息:我们不是好哥们么?既然我唐玉飞判断不准J国军队的走向,那么我们就要预防,提防他们暗算我们。这就使得三军行军的速度,装备的情况,都需要有一个准确的预算,而这个预算的最佳的人选,莫过于吕海朋没属。” 吕海朋终于笑了:“他自己知道,自己与自己的这些哥们相比,自己永远是处于弱势的地位、因为他吕海朋尽管对事务的判断、把握的很准,但是他无法像唐玉飞那样,在战场上,不管是朋友,敌人,都会应用谋略。他吕海朋,只会对敌人刀对刀,枪对枪,正大光明的解决他们。但是对于自己的朋友,他永远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唐玉飞看着吕海朋,吕海朋看着唐玉飞,兄弟两个在这瞬间忽然笑了,他们两个笑得是那样的开心,是那样的幸福! [第四卷:第十六章 谋略] 吕海朋淡淡的道:“我们现在唯一的出路就是突进莫斯科,在到达明斯克之后,我们原地待命,等待盟军的消息,一旦情况有变,我们便随机应变,这是我目前能够为你设计出的最好方案了。” 唐玉飞忽然兴奋起来:“好,就这么办!我们以最快的速度突进到明斯克,随后我们便在那里整修三五天,哈!海朋,你信不信,我们在明斯克可以打一个胜仗?” 吕海朋笑着摇头:“这个唐玉飞,真是一个天生的战争狂!”他随即笑着道:“我明白你的想法,你是想在明斯克一带打出我们的国威、军威来。你呀,真是一个天生的好战分子,真不知道如果把你和柳翔羽弄到一起会产生什么效果?” 唐玉飞呵呵笑着:“那就天下无敌了,饶是孟令敏,吕海朋神功盖世,也抵不过当世的兵法大家!”吕海朋呵呵一笑:“你还是管好眼前的事情吧!” 唐玉飞缓缓走到了屋外,尽管他和吕海朋嘻嘻哈哈,但是他的心中还是无比的沉重,经过吕海朋的提醒,现在的唐玉飞对于盟军能否在莫斯科顶住,他已经不太关注了,他所关注的,是他手下这数千将士的生命,这是他唐玉飞头一次带兵作战,如果这些士兵都留在了异国他乡,那他唐玉飞还有何颜面见江东父老? 周扬赶了过来,对于这几个年轻人,周扬已经深深的被他们的魅力折服,此刻见唐玉飞低头沉思,他轻声道:“玉飞,一切已经准备就绪,就等着你的命令了!” 唐玉飞猛然抬起头来,这一瞬间,他的眼中放出了热烈的光彩:“传我的命令,三军立刻开拔!”刚刚走出屋子的吕海朋恰好看到了唐玉飞这一变化,他不由在心中感叹:“真是一个天生的将军料!不管有什么困难,真正的将军,就是要像唐玉飞,永远在手下充满自信。”吕海朋知道,从今天起,这个世界上将诞生一个杰出的将军。而柳翔羽,则多了一个竞争对手。 唐玉飞的行军速度只可以用一个字来形容:“神!”当别的部队还在原地整装时,唐玉飞的部队已经飞速前进了上百里。当别的部队晚上休息时,唐玉飞的部队却不分昼夜,不停的进军。只是两天的时间,唐玉飞已经把盟军远远的抛在了身后。 也在行军途中的莱茵茨心中对唐玉飞简直佩服到了极点:这个中国军人,带着军队不分昼夜的行军,他的军队在途中根本就没有休息过,难道中国军人都是铁打的,不需要休息吗?莱茵茨真的有些迷惑了。莱茵茨又怎会知道,唐玉飞所带的部队,是他一手练出来的精兵,这些战士们,是我军的精华所在,而且,他们每一个人都修习过“广成诀”,内功十分的深厚,在相同的条件下,这些军人无论是耐力,还是作战能力,都要远远强于欧洲的那些军人们。 在经过急行军后,唐玉飞带着自己的部队终于赶到了明斯克,就在明斯克的郊区,唐玉飞停止了前进。明斯克附近的人们有如看外星人般看着这支奇异的中国军队。这支部队的每一个战士背上都背着一把大刀,腰间别着一支小巧的手枪,手中还提着一个大大的包袱,(当然,这些老百姓是不可能知道,包袱里面是当今世界最为先进的武器)这是一支把古代的冷兵器和现代化武器结合在一起的部队,看着这支部队,明斯克当地一些华人甚至想起了中国在抗日战争时期的大刀队。 一些华人华侨自发来到了军队的驻地劳军,几个年纪较大的老者找到了唐玉飞,看着这个只有二十来岁的年轻将军,这些华人老者心中对这支部队的命运担心到了极点:祖国为什么派来这样一支装备粗糙的部队,又派来这样年轻的一位将领,要知道,坂田可不是吃素的,而文承志更是在莫斯科一战将欧洲人的胆子都杀没了。 “年轻人,你们这么点部队就要到莫斯科呀?”华人老者终于忍不住发问了。 唐玉飞笑笑,他知道老人们是在担心自己这支部队的命运。他笑着指着吕海朋:“老人家……”话没有说完,吕海朋便止住了他的话语:“老人家,我们这支部队是我们国内的精华所在,我们这次的任务就是驰援莫斯科,增援那里的盟友。” 唐玉飞立刻明白了吕海朋的意图:吕海朋不愿意声张,是不想让人知道,他吕海朋在这支部队中。 老者们掩饰不住失望的表情,一个老者道:“这几年来,总是听到祖国的声音,每一次都令我们振奋万分,尤其是前不久吕海朋刺死那个独立总统,更加令我们这些华人激动,但是现在……哎!要是吕海朋在这里就好了!” 唐玉飞、周扬等人的目光立刻一起望向吕海朋,吕海朋微笑着,缓缓走回了自己的屋子。 唐玉飞笑着对这些老者们解释:“老人家,你们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我们这支部队一定不会给祖国丢脸的!” 和老者们道别后,唐玉飞、周扬两人一起进了吕海朋的屋子,唐玉飞笑道:“海朋,你的大名这次算是出去了,就连远在异国他乡的华人们都在盼望你过来。” 吕海朋笑着道:“不要打岔,我们还是来看军情吧!据最新战报报道,莫斯科已经守不住了,现在,E国的部队正在从莫斯科一带溃败。所以我们需要马上想出对策。” 唐玉飞、周扬两人神色都是一怔,周扬愣愣道:“这么快,坂田推进的速度实在是太惊人了!” 唐玉飞沉吟了一会儿,才对吕海朋道:“你心中是不是有了什么新的想法?” 吕海朋笑了:“老唐,你简直就是吕海朋肚里的蛔虫,我想什么,总是瞒不过你!” 唐玉飞嘿嘿笑着:“那好,赶快把你的想法从实招来!”吕海朋笑着道:“你心中明明已经有了对策,为什么还要我的想法?”唐玉飞呵呵一乐:“你已经考虑很长时间了,而我则是刚刚想出的,想法自然没有你周全,所以我决定还是采用你的想法。” 吕海朋无奈的道:“为什么孟令敏无法吃定我,而你唐玉飞却可以屡次吃定我?”唐玉飞嘿嘿一笑:“这就叫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 吕海朋无助的看着唐玉飞,慢慢的道:“那我就从实招来吧!”他看了周扬一眼:“我是这样想的,既然莫斯科方面已经无法抵挡文承志、坂田等人的进攻,那么,文承志的那支突袭部队便没有留在莫斯科的必要。因而,我判断:以文承志的性格,必然会在近期内进攻其他重要的城市,而不幸的是,我们所到达的明斯克,恰恰就是一处重要的城市。所以我认为,在近期,文承志的兵锋,将抵达明斯克。” 唐玉飞赞叹:“海朋,你的分析真是恰到好处,比我想的要全面多了,接着说,海朋。” 吕海朋看了唐玉飞一眼,继续道:“所以我认为,我们现在到达明斯克,是一个错误,我们在错误的时间,在错误的地点,错误的到达了明斯克这样一个大城市。接下来,我们便要为我们的错误买单。”他看了看唐玉飞,唐玉飞没有插话,却示意他说下去,于是,吕海朋继续道:“所以我认为,在近期内,文承志或许会向明斯克发起突袭,而我们,就将在这座城市修整数天,所以,我们进入欧洲的第一仗,就将在明斯克打响。” 唐玉飞忽然站了起来:“海朋说得没错,我们的第一仗,就将在明斯克打响,现在,对我们不利的因素太多,但对我们有利的因素也不少。最为有利的,就是敌人不知我们这支部队的深浅。而且,文承志并不知道,海朋和我也到了这里。所以,我们完全有可能在敌人不知情的情况下,打一个微小的胜仗。然后,我们可以体面的离开明斯克这座城市。” 吕海朋、周扬由衷的感叹:“老唐,你真不愧为一位成熟的指挥员,在这样的情况下,你还能想到打一个胜仗,单凭这一点,你就是一个合格的将军。” 唐玉飞忽然间变得意气风发:“我认为,兵贵神速,而文承志,用兵的谋略并不在我们之下,所以他也会深知其中的五味。我个人认为,文承志会在近期,也许就是今天夜间,突然突袭明斯克,因而,我们需要做好准备,就从夜间开始,我们做好增援明斯克的准备,让文承志吃个大亏。” 吕海朋补充:“文承志必然会在这时向多个城市用兵,以他的性格,此时肯定认为欧洲的军队已然不堪一击,所以他的心里必然十分轻松,认为在这个时刻,击败整个欧洲已经是轻而易举的事,我们就是要利用他这个心理,让他突袭明斯克的部队吃一个大大的亏。” 唐玉飞兴奋的看着周扬:“老伙计,你看我们分析的怎样?”周扬在这一瞬间也变得兴奋起来,从这两个年轻人的身上,周扬看到了什么是成熟,什么是自信。周扬充满信心的道:“没问题,我一切都听你们的!” 唐玉飞欣慰的道:“那就好,既然我们三个没问题了,那就没问题了,现在我就宣布,我们兵分三路。我带着一路人马,在敌人发起进攻后,从明斯克的北门杀入,直插明斯克市政府;海朋,你带着一路人马,在战争打响后,从西门杀入,也是直插市政府,然后我们在那里汇合,打敌人一个措手不及。周扬,你带着剩余的部队,守住我们的营房,等待我们的凯旋。” 分派完任务,唐玉飞看着周扬:“周扬,我们三个人,你的任务是最重的,防守营帐,能防住,你就防守,如果无法防守,你就放弃营房,设法和我们联系,等待我们回来。切记,不要和敌人的机器人部队硬拼,我们只有这点家底,我们输不起啊!” [第四卷:第十七章 惺惺相惜] 周扬郑重的道:“你们放心吧,通过和你们在一起,我现在感到信心十足,而且,我的信心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这样足过。保全住咱们的营房,保全住咱们的营房,你们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 唐玉飞嘿嘿笑着:“那就好,哈,从现在起,我老唐就给杨爷爷发出最后一封电报,然后我们就断绝一切和外面联络的手段。哈哈!我唐玉飞要和敌人打一场冷兵器的战争喽!” 吕海朋看着唐玉飞,“你的这个决策很好,在现有的条件下,我们的通讯设施确实不如柳翔羽他们,与其让他们窃听我们的行踪,不如我们主动断绝。玉飞,你终于成熟了。你们两个在这里休息,我去布置一下。也许,今天晚间敌人就会来到,希望文承志派来的人不要让我失望。” 唐玉飞道:“等等我,我和你一起去!”吕海朋笑着制止了他:“你在这里安心休息吧!我的武功远远强于你,即使数日不吃不喝,我也不会感到疲惫。你们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休息,只有休息好,你们才有精力和敌人作战,才可以击败敌人。” 唐玉飞嘿嘿一笑:“那好吧,我们就在这里休息了,外面的事情就麻烦你了!”说着,他便躺了下去,不一会儿的功夫,唐玉飞便鼾声大作。 周扬笑着摇头:“真是一个天生的将军,唉!我可没有你这个福份!”吕海朋笑着道:“除了李莎莎外,任何人和老唐在一起都受不了他的呼噜,你还是自己再找一间屋子吧!”说着,吕海朋大步迈出了屋子。 吕海朋来到外面,在营房转了一圈,发现整个营房在这时已经进入了修整状态。他此时心中不由暗暗佩服唐玉飞的治军本领:这小子当真要得!部队竟然修整的这样快。 “你们几个注意了,这里是个死角,你们几个就在这里防守!”吕海朋循声望去,只见一个年轻的军官正在指挥几个士兵放哨。 吕海朋缓缓来到这个军官的面前:“你叫什么名字?”那个军官此刻方才发现吕海朋来到了他的面前。他啪的一个立正:“报告首长,我叫云飞扬,是特种兵第一大队二连连长。” 吕海朋仔细的打量着这个云飞扬,云飞扬身材并不高,但显得十分敦实,一张略微有些黝黑的面孔,透露出他的精明。吕海朋欣赏的看着他:“很好,你能发现这处有个漏洞,并且能够及时把它堵住,做为军人,你是一个称职的军官。” 云飞扬的面孔立刻红了起来:吕海朋现在已经成为年轻人心目当中的神。以前,年轻人心中只有一个神,那就是孟令敏。可是随着吕海朋慧星般的崛起,年轻人的心中又多了一个神。能得到吕海朋的赞扬,那是这些年轻军官们最大的荣耀。云飞扬的声音有些颤抖:“谢谢吕将军的夸奖,飞扬会继续努力的。” 吕海朋笑道,“今晚如果有任务,你就跟着我来吧!”云飞扬再次激动起来:能跟着心中的神一起完成任务,那是多么大的荣耀啊,日后自己可以自豪的告诉所有的亲朋好友,我曾经和吕海朋一起并肩作战过。 杨爷爷手中拿着刚刚接到的电报,默不作声看着汪强、胡贵龙、沈朋等人:“唐玉飞、吕海朋这两个小子来电了,他们现在已经挺进到了明斯克,他们将在明斯克修整两天。他们还告诉我,由于担心敌人窃听我们的通讯,所以他们从今往后将不再和我们联络。” 胡贵龙一怔:“他们推进的太快了,盟国的友军已经被他们远远的甩在身后了吧?”胡贵龙和唐玉飞的关系最为要好,所以它也最为关心唐玉飞部的前途:“他们推进这样快,万一和敌人的主力遭遇,那后果……” 杨爷爷沉重的道:“那后果自然不用想我们也知道。柳翔羽最近大幅向欧洲战场增兵,他在欧洲战场的兵力现在已经达到了百万之众。唐玉飞如果与他们的主力相遇,自然不会打赢。” 沈朋眨了一下眼睛:“其实,柳翔羽在欧洲的军队不光是他们J国自己的部队,还有很多E国战败的军人,也加入了他们的行列。我是负责情报的,据幕老师刚刚传过来的消息,文承志不知使用了什么魔法,但凡战败被俘的E国军人,全部都成为了文承志的忠实手下,所以柳翔羽他们在欧洲的军队绝非百万之众,而是更多。” 杨爷爷沉吟着:“也许,我们派唐玉飞他们出国是一个错误?” 汪强忽然道:“我和你们有不同的看法。在我看来,唐玉飞在明斯克突然停下,就是觉察到了敌情有变,所以他在明斯克整修。一旦盟军战败,唐玉飞将不会硬性进击莫斯科,而会改道巴尔干半岛,在那里取道小亚细亚半岛,回到祖国的怀抱。” 杨爷爷神情猛然一振,他望着汪强:“继续说,你继续说下去。” 汪强继续道:“如果我分析的没有错误的话,唐玉飞的部队现在正在明斯克拼命休息,有吕海朋在,唐玉飞会不顾一切的休息,一旦他休息完毕,那就是一只苏醒过来的猛虎,即使文承志千方百计的阻拦他们,也无法挡住唐玉飞前进的脚步。大家别忘了,唐玉飞的身边还有一个吕海朋,一个可以令柳翔羽感到威胁的吕海朋。现在唯一可虑的,就是一旦文承志在唐玉飞、吕海朋手底下连连吃亏,我担心柳翔羽会亲自出手,那时他们两个可就无法抵挡敌人的进攻了。” 杨爷爷皱着眉头:“这倒是个问题,柳翔羽只有孟令敏可以与他一战,可是现在孟令敏不在,我们该如何是好?” “爷爷,你不用担心了,孟令敏已经有了对付柳翔羽的办法了。”随着话音,杨晓菡、嘉兰两人款款迈进了房门。 屋内众人闻言立刻精神一振,汪强兴奋的道:“孟令敏终于出来了?”杨晓菡摇头:“没有,不过他派人送来了一柄长剑,让我们把这柄剑交给柳翔羽,柳翔羽保证不敢离开J国半步。”说着,杨晓菡从腰间取出一柄长剑。 众人望向长剑,见那长剑薄的有如蝉翼,绿莹莹的,有如一汪碧绿的池水般透明。 杨爷爷不解的道:“送给柳翔羽一柄长剑,难道这柄长剑和柳翔羽有什么关系?柳翔羽见到它就不再作恶了?” 嘉兰笑着道:“这柄长剑是孟令敏随手化出的一柄长剑,与柳翔羽并没有什么关系,但孟令敏说,柳翔羽见了这柄长剑,自会忘记一切,研究他的长剑,不会离开J国半步,吕海朋、唐玉飞将会变得安全无比。我军在异国他乡的第一场胜仗,就将由这二位将领完成。” 杨爷爷看了厅中众人一眼,众人都看着那柄长剑,但谁也无法看出究竟,还是汪强反应够快,“既然孟令敏说这柄长剑有用,那我们就把这柄长剑赶紧送给柳翔羽,反正不过一柄长剑嘛!” 柳翔羽手中捧着孟令敏送来的长剑,在室中来回的踱着细步。他不停的走着,以致于沈立志、文承志来到他的身边都没有发觉。 “翔羽,什么事把我们俩个一起招回来?” 柳翔羽缓缓道:“孟令敏向我发出挑战了!”两人一愣:“什么时候的事?我们怎么没听说?”柳翔羽指着孟令敏送来的那柄长剑:“诺,那就是!” 两人一起看着那柄长剑:“就是它,它怎么会传达信息呢?” 柳翔羽叹息着:“你们不懂,武功修行到我和孟令敏这种境界,只是一件细小的事务便可以看出对方武功的深浅。今次孟令敏送来了他化出的长剑,那就是向我发出了挑战。你们两人都曾经吃过他圣剑的苦头,你们来看看,这柄圣剑,和他以往的圣剑有什么不同?” 沈立志轻轻抚摸着圣剑,良久方道:“这柄圣剑的质地十分坚硬,仿佛是精钢所制?”文承志缓缓道:“这柄圣剑很薄,比我们以往见过的任何一柄圣剑都要薄上许多。” 柳翔羽看了两人一眼:“你们说的都对,可是你们忘记了最为重要的一点,这是孟令敏派人千里迢迢送来的,而且,这柄圣剑又等到你们两个人回来,你们说说,孟令敏以前化出的圣剑,能够存在这样长的时间吗?” 静静的躺在桌子上的圣剑就在这时突然发出了璀璨的光芒,但这光芒随即便消失了,在光芒消失的同时,圣剑猛然“轰!”的一声巨响,在这室中爆炸开来。 沈立志、文承志两人怔怔的看着已经消失不见的圣剑,仿佛圣剑还摆在那儿。文承志的口中喃喃着:“圣剑消失了,圣剑消失了……” 柳翔羽面色变得越发沉重:“这就是孟令敏的可怕之处,他已经算到了我会召集你们回来,所以在你们两人回来后,这柄圣剑方才爆炸,单凭这份火候,我柳翔羽就有些不如孟令敏啊!”他猛然看着两人,“所以我把你们两个召集回来,并不是要你们对付孟令敏,而是要你们在行军途中,也要奋下苦功,勤于练功,争取武功、魔法能够更上层楼。” 顿了顿,柳翔羽缓缓道:“从今天起,我还要闭关静修,我的修为还要更上层楼,才能应付孟令敏那一身可怕的武功、魔法。你们两个在各自的战场上要负起全部责任。承志,你在欧洲战场上一定要不遗余力,把整个欧洲给我夺过来。然后,你就挥军进攻美洲,和立志一起打下美洲。当你们两个在美洲会师的时候,我想我那时已经出关了,到那个时候我们便向大陆发起进攻,一举荡平这个世界上最后一块绊脚石。” [第四卷:第十八章 奇袭敌后] 吕海朋平静的站立在营房的最东测,他面向夕阳,平静的注视着眼前这片安静的营房。营房中所有的战士已经全部安然入睡,没有一个值哨的战士。所有的战士都相信,有吕海朋在,就有他们的营房在,是以每一个战士都睡的那样安稳。 缓缓将长枪取到手中,长枪在手,吕海朋立刻感到一种久违的感觉。仿佛是一个多年没有见面的老朋友,现在又和自己重逢般,吕海朋的心在这一刻突然陷入了无比的平静之中。 蓦然,吕海朋感到思想有一阵细微的跳动,这种变化是那样的微小,如果不是他现在已经完全陷入了入定状态,是察觉不到这种思想上的变化的。 吕海朋的一双眸子就在这瞬间睁开了,他们是那样的明亮,有如两颗闪闪发光的明珠,射向遥远的未来。就在同时,吕海朋的身子有如一缕清烟,飞快的向着远方飘去。 凭着感觉,吕海朋便知道自己思想波动的源泉来自于哪里,所以他径直向着正前方飞去。 没有任何人、任何生灵可以插知到吕海朋的到来,在缥缈之间,吕海朋已然来到了他想要到达的地方。 眼前的景象让吕海朋吃了一惊,无数的J国士兵挤在一起,没有边际,没有尽头。吕海朋仔细的观察着,他初步判断,这支部队的人数有上万人。现在,他急需找出这支部队的首脑。从目前的状况来看,文承志并没有在这支部队中。这就使得吕海朋对于歼灭这支部队充满了必胜的信心。 吕海朋缓缓的闭上了双眼,他的感觉在这一瞬间开始无限制的向着远方延伸,很快,吕海朋就找到了自己需要的目标,那是一个留着小胡须的J国军官,此刻他的手中正拿着一张地图,在他的周围,围着一群军官。 小胡子缓缓的向着旁边一个军官问道:“我们的武士团已经进入城中了吗?”那个军官低声道:“已经在昨天全部进入了城中,现在,他们正在城中招降、刺杀自己的目标,属下想,他们中间的部分人现在已经有可能得手了!” 小胡子点头:“好,那么我们就按照原计划,今天午夜向明斯克发起进攻,哼!我要明斯克的敌国将领们看不到明天的太阳,诸位,现在各就各位,在夜间二十点出发,二是三点到达城外,到时自然会有人在城外迎接我们!” 吕海朋没有在听下去,再听下去,也听不到什么有用的情报了,现在,他要根据敌人的部署,也做一番相应的调整。因而,他飞速离开了这里。 回到了自己的营房,吕海朋发现营房中的战士们仍然在继续休息,他没有叫醒正在熟睡中的战士们,而是径直来到了唐玉飞的房间。 唐玉飞仍然在酣睡不醒,吕海朋笑笑,没有惊醒他,径直来到了周扬那里。周扬却是已经醒来,正站在门口,见到吕海朋到来,立刻站了起来,将吕海朋让进了房间。 吕海朋缓缓将自己所看到的一切告诉了周扬。周扬的眉头拧到了一起:“来的这样快,幸亏我们有你,不然我们也许会吃个大亏。” 吕海朋笑着:“我们不会吃亏的,有你和老唐在,而且你们做了周全的部署,我们这支部队是不会吃亏的,现在我们要研究的,就是将我们的作战计划微调,我们要彻底将敌人的这支部队歼灭。” 周扬一愣:“好大的胃口,这可是一只上万人的部队啊!我们在他们面前不吃亏就已经不错了,还想什么将他们歼灭?” 吕海朋想了一下,低声道:“这是完全可能的,我仔细计算过了,如果我们部署得当,我们会一击成功的,历史上以弱胜强的战役还少了吗?” 周扬看着吕海朋:“那我们要进行哪些调整?”吕海朋微笑:“我带着两个连队的兵力,立刻奔赴J国部队立足的那处山谷,在他们主力出动后,我们立即将他们留守部队歼灭。你则带着原本准备留守的部队,以及我计划所带的部队,继续执行我原来的任务。当我将敌人歼灭后,我会立即去支援你,你要记住,我们所有的行动都要尾随在敌人的身后,在敌人发起进攻时,我们方才在他们身后发起进攻,这样我们才会全歼敌人。” 周扬想了一下:“那我派人去通知城中E国的军队,让他们有个准备,届时我们内外夹击,肯定会一击奏效。” 吕海朋摇头:“不要,城中部队的指挥官与我们并不相熟,而我们目前并不知道城中还有多少活着的指挥官,还有多少已经投靠敌人的指挥官,在这种情形下,我们如果贸然通知他们,会给我们自身带来损失。” 周扬点头:“好,我听你的,那你什么时候出发?”吕海朋:“立刻出发,等老唐醒过来时你把我做的调整告诉他,让他一个人指挥好这一仗。” 吕海朋与周扬一起出来,吕海朋缓缓道:“给我两个连的兵力,我要云飞扬那个年轻的连长也在其中。” 云飞扬跟在吕海朋的身后,心情已经兴奋到了极点,真没想到,自己竟然这样快就和心目中的偶像走在了一起。兴奋归兴奋,但云飞扬天生就是一个杰出的军官,此刻虽然处在高度兴奋之中,但仍然没有忘记自己的职责,他不住的四处观望着,察看周围的敌情。 吕海朋将云飞扬的一切都看在眼中,对于身边这位年轻的军官,吕海朋对他实在是有着无尽的好感。同时,吕海朋也暗下决心:一定要帮助云飞扬成为一名真正的统帅。 在夜色的掩护下,吕海朋带着部队经过两个多小时的急行军,赶到了J国军队驻地不远处。吕海朋率先停下来,他的感官,在这时又向着远方伸去。 云飞扬就在吕海朋的一边,把部队安顿下来后,他便站立在吕海朋的身边,等待吕海朋的指令。 [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半天,吕海朋忽然睁开了双眼,在黑暗之中,他一双眼睛发着明亮的光芒:“他们的暗哨就在前面不远处,飞扬,你带着几个人,从这里潜伏过去,把他们的暗哨给我拔了。注意,不要开枪,尽量不要弄出声响,成功后,用信号通知我们。” 云飞扬答应一声,带着几个战士立刻向着前方冲去。 吕海朋看着剩下的战士们,冷静的下达了指令:“等会儿开战后,在开始阶段,尽量不要开枪,以免惊动敌人。明白吗?”“明白!”暗夜之中,传来了战士们小声的回答。 信号很快就响了起来,吕海朋会心的笑了:云飞扬带着这些久经训练的精兵,如果对付不了敌人的几个岗哨,那么这支部队的前途就将交待在欧洲了。手一挥,吕海朋冷静的发出命令:“进攻!”说完,吕海朋当前向着正在休息之中的敌人扑去…… 屠杀这些毫无防备的士兵,吕海朋并没有出手,他相信云飞扬等人的实力,即使是面对面的正面交手,他相信自己的这些战士也会以一当十,何况是这样的偷袭战,双方的优劣简直不成比例。 站在敌人的营房中央,吕海朋静静的等着云飞扬赶来报捷。整个屠杀过程,正像吕海朋下达的命令那样,没有一声枪响。不一会儿,云飞扬兴匆匆的赶过来,他的几个手下还押着一个敌人的军官。 云飞扬兴奋的道:“吕将军,这些小子真不禁打,弟兄们还没有过瘾,他们就都报销了。诺,就剩下这一个活口了。” 吕海朋看了一眼这个敌人的军官,他的一双眼睛,在刹那间变得有如刀子一样锋利,直刺进这个被俘军官的心里。敌军官赶紧低下了头,心里却是在不禁打鼓:“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凌厉的眼神?” 云飞扬却是在心中兴奋:“有了这样的指挥官,还愁今后没有胜仗可打?” 吕海朋冷冷的道:“你们的指挥官是什么时候出发的?”他没有询问敌人的番号等等问题,而是径直直奔敌人的要害,足见他的高明。 J国军官的神情在瞬间变得不自然起来,他怔怔的看着吕海朋,仿佛在看着世上的一个魔鬼。任他想破头皮也不会想到:吕海朋竟然在下午探听过他们的消息。 吕海朋没有搭理他,声音冷的有如来自于幽冥地府:“我问你,你们的指挥官是什么时候带着部队去进攻明斯克的?听着,这是我最后一次问你,如果你不回答,相信你绝对无法看到明天的日出。” 云飞扬高兴的在一旁帮忙:“那样我会让你生不如死,让你死的十分难堪!” 在两个人的配合下,那个J国军官的意志终于在这时崩溃了,他喃喃的嘟哝着:“不要杀我!不要折磨我!” 吕海朋冷冷道:“那你就告诉我,你们的指挥官是什么时候离开这里的?”J国军官无奈的道:“就在一个小时前,他们离开了这里。”闸门一旦打开,洪水就将一泻千里,这个军官也不例外,一旦他开口说了第一句,那么招供其他的情况就变得容易了。很快,吕海朋就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一切。 这支为数众多的J国军队是坂田派来袭击明斯克的部队,一共是一个师,大约有一万五千人左右。吕海朋最为关切的,是这支部队有没有敌人的机器战士,但结果却让他失望了,这支部队尽管装备精良,但并没有机器人战士在内。据这个被俘的军官交待,这次从莫斯科出发的所有部队都没有配备机器人战士,原因很简单,文承志目前并不在前线,他回到了京都。 没有了机器人战士,这些部队在吕海朋的眼中,便变得不堪一击,他将俘虏交给云飞扬,让他去处理,随后他便开始思考部队下一步的行动。 [第四卷:第十九章 攻防之战] 等待云飞扬处理完了J国的俘虏后,吕海朋把所有的战士都召集到了一起,大声对大家说道:“兄弟们,我们现在已经出色的完成了任务,但是我们其他的战友,他们还没有完成任务,他们还将与数倍于己的敌人战斗,兄弟们,你们说,我们应该怎么办?” “援助他们,杀光这些可恶的J国战士!”数百名战士在疯狂的喊叫着。 吕海朋用力的挥着手:“好,那我们就去援助我们的战友,但是,敌人已经在两个小时前离开了这里。现在,他们已经兵临明斯克城下,也许,我们的战友现在已经和敌人交上火了。所以兄弟们,你们平时苦练的成果就将在今天得到检验,我们将以最快的速度赶到明斯克去,我们要争取时间,兄弟们,你们有这个信心吗?” “有!”数百名战士高声回答的声音震撼着整个山谷。 “好,我命令,云飞扬断后,兄弟们,跟着吕海朋来,出发!”喊完,吕海朋当先向着林外冲去。所有的战士在此刻不发一言,个个紧跟着吕海朋,向着明斯克方向赶去。 这是一只钢铁般的部队;这是一只士气高昂的部队;这也是一只百战不殆的部队。此刻,平日苦修“广成诀”所带来的妙处在现在显露无异。每一个战士都是行动如风,每一个战士施展起轻功都是毫不费劲。吕海朋带的这支部队,其行军速度要快过J国军队急行军数倍,这就决定了双方的胜负走向。 唐玉飞一觉醒来,方才得知吕海朋已经带着人出发了。他嘿嘿笑着:“这个臭小子,不哼不哈的,倒是抢了个头功!老周,我们也不能落后,通知大家,立刻开饭,吃过饭后,我们立刻出发。老周,以我看,反正我们迟早要走,这块营房不要也罢!” 周扬想了一下:“好,那样我们还可以增加部分兵力。” 唐玉飞大笑:“老周,你真是我的好参谋长!好,我们赶紧吃饭,随后就出发!”周扬也笑道:“看咱俩谁先打响第一枪!” 当唐玉飞、周扬分兵两路,分别到达北门、西门后,正是吕海朋带着战士奇袭敌人老巢的时候。在北门外观察了一下敌情后,唐玉飞肯定的对身边的人道:“看来,我们选择北门是个正确的选择,北门这里今晚几乎不设防,要么是北门的主要将领被敌人刺死,要么是他们投降了敌人。通知下去,全体潜伏下来。告诉老周一声,让他随机应变。” 周扬赶到西门时,却见西门戒备十分森严,在这一瞬间,周扬猛然做出一个重要的决定,这个决定后来被认为是这次战争的转折点。周扬沉着的对身边的几个连长下达了命令:“派出几个弟兄,在吕海朋归来的路上截住他,让他直接带着部队从东门或者南门攻进去,告诉他我们这里不需要他来支援。” 把人派出去后,周扬松了一口气:这是他头一次独立带领部队作战,一切还是小心些好。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逐渐逼近了子夜时分,周扬悄悄吩咐战士们:“注意,敌人就快要来了!” 一个侦察兵来到周扬的身边:“参谋长,敌人来了”周扬小声问道:“有多少人?”侦察员道:“很多,黑夜看不清,但估计有数千人。”周扬点头:“传令下去,做好战斗准备!” 在夜色之中,一支J国军队缓缓的开了过来。这支队伍在夜色之中,显得是那样的诡异。 周扬冷静的观察着这支部队的动向,看着他们缓缓开到城下。 忽然,J国军队的阵地上燃起了一束光亮,随后,这束光亮连续闪了三下。城墙上立刻响起了一片声音:“什么人?” J国军队久久没有回音,对面的E国军队也没有发出声音。双方就这样对峙了一会儿,忽然,城墙上猛然响起了激烈的枪声,只是一刹那,城头上便枪声大作,原本平静的夜晚,在这一瞬间忽然热闹起来。 周扬制止了想要出击的几个连长:“等等,再等等,等待敌人发起冲锋后再进攻也不迟。 来袭的J国部队并没有携带重型武器,一旦遇到重型武器的顽强抵抗,他们的进攻很快便被对手瓦解了。 J国的指挥官瞪着一双通红的眼睛,狠狠的望着对面的火力网。他知道,自己现在算是被对手粘在这儿了,如果自己不能尽快突破对手的防线,那么自己的部队损失将会十分惨重。 猛然拔出腰间的战刀,他疯狂的挥舞着,嚎叫着:“武士团的弟兄们,该是你们表现的时刻了!J国的武士们,为了天皇,冲锋啊!”在他的煽动下,无数的战士向着对面冲去。 周扬发出了战斗指令:“准备出击,一旦敌人败退下来,我们立即冲锋!” 躲藏在掩体中的E国士兵疯狂的向着敌人扫射着,这些日子来,他们已经被敌人打怕了,一听到敌人来袭的消息,总是不寒而栗。尤其是对方那可怕的机器人战士,更加令他们胆寒。如今见到对手的阵容中并没有机器人战士,他们如何能不全力以赴。 眼见眼前到处都是J国战士,他们潮水般的向着前面冲去,转眼间,他们又潮水般的退下来,周扬知道时机成熟了,应该歼灭这些敌人了。 猛然跳了出来,一枪便打倒一个敌人,周扬的口中同时大喊:“兄弟们,冲啊!为了祖国,杀死这些可恶的J国人!” 立刻,无数的解放军战士从四下里冲了出来,向着敌人发起了最为猛烈的进攻。 J国的战士惊恐的看着对面冲过来的中国军人,这些军人仿佛冲天而降。他们行动如风,枪法极为准确,几乎个个都是神枪手。只是转眼间,J国战士已经倒下了一大片。 守卫在城墙上的E国官兵们显然看到了城下发生的变化,这些聪明的E国军人立刻打开城门,从城里面冲了出来,霎时间,盟国的军队对J国军队形成了围攻之势。 在一枪打死了对面一个敌人后,周扬终于和城里冲出来的军队会合到了一起,双方无需语言的交流,只需要一个动作,一个眼神,便明白对方的意识。盟国的部队在这时爆发了巨大的能量,很快就将敌人打得溃不成军。 在周扬打响战斗的同时,唐玉飞在北门也和敌人接上了火。 北门的敌人进展十分顺利,战争刚刚展开,守卫在城里的E国部队就一阵大乱,随后城墙就被打开了。正当潮水般的J军向着城里不断的推进时,唐玉飞突然率领部队在后面向敌人发起了突袭。 唐玉飞作战和周扬不同,周扬在战场上远远没有唐玉飞那种虎劲。唐玉飞只要战事一展开,他便有如一头下山的猛虎,恶狠狠的扑向敌人。 身前身后都穿着防弹衣,头上带着钢盔,一手提着大刀,一手紧握手枪。距离远的,唐玉飞便用手枪射击,距离近的,他便充分发挥大刀的长处。 跟在唐玉飞身后的士兵也效仿唐玉飞的样子,纷纷手提大刀,在敌人中间一顿疯狂的冲杀。只是片刻间,北门就已经血流成河。J国战士们在唐玉飞部疯狂的杀戮下,终于开始后退,而唐玉飞也成功带领部队冲进了北门,紧紧尾随着败退的J国战士,一路上大砍大杀,将J国战士杀的鬼哭狼嚎。 正在率部飞速赶向明斯克的吕海朋,忽然间遇到了周扬派来的侦察员,告知他相机进攻东门、南门,吕海朋是何等样人,立刻明白了周扬的心思。于是,他让云飞扬带着部队继续前行,自己一个人先走一步,去察看敌人在东门、南门的虚实。 有如一道闪电,在片刻间,吕海朋就已经察看了敌人的形势,他发现东门、南门的形势都不太乐观,敌人已经从这两处地方打开了缺口,冲进了城里。 回到部队后,吕海朋当机立断,立刻带着部队向东门发起进攻。 有过上次受伤的教训,是以吕海朋这次也学的乖了,他也像唐玉飞那样,穿着防弹衣,戴着钢盔,将自己的身体包裹起来。 有了现代化的装备,再加上吕海朋那一身可怕的武功,是以这支部队几乎没有费多少力气就冲进了东门。 唐玉飞正在率部狂冲,忽然对面一阵猛烈的弹雨将他压了回来。瞪着一双牛一般大的眼睛,唐玉飞狠狠的道:“前面是敌人的哪只部队?” 敌人的火力更加猛烈了,交叉的火力网,将唐玉飞前进的道路完全封死,唐玉飞回头看了看,自己的部队正被对手压制在一条长长的街道上,街道两侧,就是民居。 眼看着手下的战士不断的中弹倒下,唐玉飞真正愤怒了,“手雷,把手雷给我!” 一个飞跃,唐玉飞向前方跳出了十几米,立刻,敌人的所有火力一起向着他射来。到了这时,唐玉飞方才明白,吕海朋于长街之上刺杀敌人的总统是多么的困难。 猛然一个翻滚,唐玉飞在地上又前行了数米,随后,他的身子忽然在地上一弹,有如一颗出膛的炮弹,猛然向着前方飞去。 从来没有人在枪林弹雨中这样穿行,唐玉飞的举动竟然将那些J国军人吓得一跳,不由自主的,这些军人手中的枪都有了微小的停顿,就在这细微的停顿中,唐玉飞的身子已经向前滑行了数十米,来到了那些J国军人的面前。 等到这些J国军人反应过来,想举枪射击时,已经为时已晚,唐玉飞那超大型的大刀已经来到了他们的头顶,没有任何的停顿,唐玉飞那长长的大刀便划开了这些敌人的头颅,而他的身子,已经向着另外那些正在发呆的敌人扑去。 [第四卷:第二十章 谋略为上] 大刀过处,只见一蓬蓬的鲜血激扬而出,喷出老远。而那些J国的侵略者们,这时却被唐玉飞吓破了胆,纷纷向着后面逃串,只盼能赶紧避开这个瘟神。 眼见自己的指挥官是如此的神勇,跟在唐玉飞身后的战士们也越发的精神大振,一起向着前方奋勇突进。北门,唐玉飞在这里终于击败了侵略者,并且向着市中心广场推进。 而周扬在前后夹击,击败了对手后,也是很顺利的便冲入了城中。他让E国的部队留守城门,自己带着人继续向市中心广场推进。但很快,在距离市中心的不远处,他却遇到了顽强的抵抗,就在他前方五六十米处,J国军队利用缴获来的重武器,以及临时搬来的一些器材,组成了一个临时的堡垒。无数的重型武器,交织成一道密集的火力网,将周扬的部队牢牢的按在那儿,半分动弹不得。 周扬心中焦急如焚,军情紧急,敌人的兵力是已方的数倍,战事一旦成焦着状态,将给自己这支部队带来不可想象的损失。但他却没有唐玉飞、吕海朋那样的武功,可以在枪林弹雨中穿越层层障碍。是以当周扬看到爆破的战士们一个个倒下的时候,他一时间竟然没有办法。 大队长来到周扬面前:“参谋长,怎么办?我们被敌人压制在这里,时间长了,总指挥一个人在那边会吃不消的。” 周扬的脑子在飞速的思考着,他知道,这时候自己的任何一个决策,都关系到自己这支部队未来的命运。 猛然,周扬抬起了头,毅然的道:“好,就是这样了,大队长,你带着你的大队退下去,从别处绕过这里,迂回前进,与总指挥汇合!这里就交给我好了。” 大队长急忙道:“参谋长,我带走的人太多,你只有两个连,这怎么够用?”周扬笑笑:“没关系,我在这里只是对付他们这个临时堡垒,又不是和他们的大军团作战,一旦你成功的绕过去了,也许他们的这个临时堡垒也就不攻自破了。” 大队长点头:“那好,我去了,你在这里一切要小心!”周扬点头:“你也要小心!注意,一切事务都以和总指挥汇合为第一要务。” 大队长点头去了,周扬继续看着眼前的敌人。他缓缓将一个连长叫到身边,“看到没有,我们左侧有一处高楼,你带着两个排悄悄爬上高楼,等到我们的人绕过敌人的堡垒后,你们立刻在高楼上向敌人开火,在上面压制敌人的火力点。你要注意,也许敌人在高楼中还有人驻守,所以你们要从高楼的死角爬上去,以最快的速度占领高楼。然后向我们发出信号。” 连长答应一声匆匆带着人向高楼赶去了,果然不出周扬所料,敌人在高楼内也部署了部分兵力,他们意图在正街的敌人坚守不住时,利用高楼的掩护,与正街上的敌人相互配合,形成更为密集的火力网,以阻止周扬的前进。 可惜,他们碰到的对手是我军的精英,是一群年轻人中的精英,这就决定了这群敌人死的更加难看。 敌人绝对没有料到:还有人能从这座高楼的死角爬上来。这也不怪他们,除了唐玉飞的这支部队外,世界上再也没有任何一只部队能把古老的武功与现代的枪械结合的是那样的完美。 当我军的官兵冲进楼内时,敌人正在圆睁着双眼,看着下面的大街,丝毫不知道煞星已经降临。没有多少反抗,我们的战士就结果了楼内的敌人,占领了这座大楼。 周扬等了好长时间,其实,他等待的时间并不长。但在他的感觉中,却觉得仿佛过了好久、好久。在敌人的身后,终于响起了密集的枪声,周扬不由精神一振:大队长已经绕过去了,现在正在带着人马向敌人发起冲锋。 端起一支冲锋枪,周扬向着前方就是一阵扫射:“弟兄们,准备冲锋!” 高楼上忽然响起了密集的枪声,正在大街上向我军开火的敌人立刻倒下了不少,其余的敌人立刻扒了起来。敌人的指挥官口中骂骂咧咧:“打错了,打错了!告诉楼上的,我们是自己人,叫他们向对面开火!” 立刻,一个J国士兵呜里哇啦的向着高楼喊了一通,可是没等他喊完,连长已经一个点射要了他的小命。连长哈哈笑着:“这个小子,不知喊些什么,也许是告诉我们都是一家人吧?他奶奶的,我打得就是你们这些‘一家人’!”“哈哈……”在连长的周围,立刻爆发出一阵笑声。 J国的指挥官显然意识到了不妙,高楼有可能被敌人占领了。尽管他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高楼为什么会被对手占领,但有一点他确是十分清楚:自己身后传来了枪声,这就说明对手已经绕过了这里,赶到了自己身后。而一侧的高楼又被人家占领,自己的人只要一露头,就会被人家一个点射扫死。“巴嘎!他们的枪法怎么会那样准?简直比我们的奥运冠军还要厉害!”真亏了这位指挥官,在这个时候竟然会想起奥运冠军来。他知道,这个危险地带是一刻也不能呆了,自己必须撤离这里。“撤退!”发出了指令后,他一马当前,向着后面逃去。 “啪啪……”一连几个点射,扫倒了几个敌人,连长和他的士兵们惋惜的看着楼下:“这群老小子,逃的真够快的!便宜他们了!” 周扬带着部队一个冲锋,就已经夺过了敌人的临时堡垒。连长带着人从楼上下来,看到周扬,连长大声道:“参谋长,你判断的真准,楼内真有敌人,如果我们硬攻,必然会吃大亏的,楼内的敌人已经被我们全部解决,参谋长,只是便宜了这个堡垒内的敌人,我们没能把他们全部留下来。” 周扬笑着道:“你已经表现的很好了,战争嘛,有漏网之鱼是正常的,放心吧,他们能躲的一时,躲不了一世。我们继续前进!” “好勒!”连长愉快的答应着,带着部队继续向前冲去,很快就与大队长他们汇合在一起。 又是一顿猛冲后,周扬终于看到了唐玉飞的部队,他飞快的向前,来到了唐玉飞的身边:“老唐,我来了!” 此刻的唐玉飞全身是血,你也不知道:他身上的鲜血哪处是自己的,那些是敌人的。他听到周扬的声音,头也不回:“好,你们来的好,我正要过去支援你们,既然你们来了,我们就一起向前冲,杀过市中心广场,彻底击败敌人的主力,我们这次战役就打赢了!” 周扬答应一声,立刻开始组织部队。他知道,唐玉飞喜欢冲锋陷阵,所以他必须在后面为他组织好部队。现在,他们马上要与敌人的主力部队决战,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一个不小心,他们今晚的心血就会付诸东流。 唐玉飞红着双眼,手中端着一支不知从哪里抢来的AK47,不断向着前方扫射着。无数的子弹,打在他的身上,“嗡嗡!”作响,激起了阵阵的硝烟。唐玉飞心中暗暗感谢嘉兰星球的人:如果不是他们为自己的部队加工了这样好的防弹衣,自己的这些弟兄恐怕现在已经倒下了一半了。此时,他才深深明白:任凭你武功再好,在这千军万马之中,你也是孤身一人。你只有和自己的伙伴通力合作,才有可能在这样面对面的对决中生存下来。 “轰隆隆!”一阵巨响,唐玉飞一个趔趄,几乎摔倒,但在他身边,却有几个战士倒了下去,唐玉飞心痛的知道:他们将永远站不起来。“他们都是我军的精英啊!”唐玉飞痛苦的看着倒下去的战士,制止了其余正在向前冲锋的战士。 唐玉飞清楚的看到:对面的敌人密密麻麻,不知有多少。更为可怕的,是敌人架起了大炮,还有为数不少的敌人,手中端着狙击步枪,正在等候着自己的战士冲上去。唐玉飞知道:敌人的这些装备,都会对自己的军队造成极大的损伤,敌人可以不顾及士兵的生命,但他唐玉飞不可以。他不但要打胜仗,还要把自己的这些弟兄安全的带回祖国。 周扬来到了唐玉飞的身边:“老唐,怎么?遇到敌人的阻力了?”唐玉飞手一指:“诺,就是前面那些狗日的,把我们的路挡住了!” 对面一个小胡子军官忽然拿着一个扩音器,向着这边喊了一通。唐玉飞不耐烦的问道:“谁知道,他们喊的是什么?” 一个战士忽然来到唐玉飞的身边:“报告总指挥,我知道,他问我们是哪支部队?战斗力为什么这样强?” 唐玉飞嘿嘿一笑:“他妈的,打了半夜,倒是得到敌人的夸奖了!你告诉他们,我们是中国人民解放军,是他们的克星!他们如果识相,就赶紧投降我们,如果不然,老子杀过去,一个也不留!” 这个战士也拿着扩音器,向着对面大声喊起来。 唐玉飞嘿嘿一笑:“老周,听到没有,就连我们的战士,喊话的声音,都比敌人的指挥官大,嘿嘿,这场仗,我唐玉飞是赢定了!” 周扬一笑,没有言语,心中却在暗自琢磨:“你的战士都练过武功,一个个内功都好的很,喊话的声音自然比普通人要响亮的多了!” 听到总指挥表扬自己喊话的声音比敌人的指挥官还要大,那个战士不由得来了精神,自己还连带着编了几句,声音也越发大了起来:“J国的战士们,你们听着,你们已经被我们中国军人包围了,现在放下武器,我们还可以饶过你们,如果你们不投降,我们的总指挥说了,要统统杀死你们,一个都不留!” [第四卷:第二十一章 初胜] 对面阵地上一阵沉默,显然,中国人民解放军这几个字眼吓到了敌人。沉默了一会儿后,那个小胡子忽然再次发问:“你们的将军是谁?” 我们的士兵回头望向唐玉飞:“总指挥,敌人问我们的指挥官是谁,我们要不要告诉他们?”唐玉飞大手一挥:“告诉他们,你不但要告诉他们我是这支部队的指挥官,更要让他们知道,吕海朋也在这里。” 对面的阵地又是一阵沉默,显然,吕海朋这个名字抵的上千军万马,在他们的心中起到了震慑的作用。唐玉飞猛然拿起扩音器:“对面的小鬼子听着,我是唐玉飞,你们要么投降,要么战斗,男子汉大丈夫,干什么拖拖拉拉?” 那个小胡子向着这面看了一会儿,忽然拔出战刀,大声叫了起来。立刻,他身后所有的武器一起向着这边射来。 唐玉飞嘴里骂着脏话,手中猛然拿起一个手雷,向着对面的敌人扔去。“轰!”手雷在敌人中间爆炸,敌人的火力一时间沉寂下来。 周扬等人立时大声叫起好来。小胡子军官看着被唐玉飞炸死的部下,却是气得吹胡子瞪眼。可他干瞪眼却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在他们J国的部队中,没有一个人的臂力有唐玉飞那样好,可以将手雷扔的那样远。 唐玉飞扔完手雷后,心中也是一阵发愁,对面的防守是如此的严密,自己怎样才能突破敌人的封锁线呢? 周扬来到唐玉飞的身边:“老唐,动用我们的家底吧!”唐玉飞坚决的摇头:“不行,我们的家底是用来对付机器人战士的,如果我们在这里贸然使用,必然会引起敌人的警觉,那样我们就无法最大限度的击杀敌人的机器人战士了。”周扬摇头:“那怎么办?难道我们就在这里和敌人干耗?”唐玉飞缓缓道:“我再想想办法。老周,你看刚才敌人已经把炮兵都用上了,我担心,明斯克的所有的火炮全部落到了敌人的手中了。” 周扬点头:“我也有同感,我们当初没有重视炮兵,真是个错误。唉!我应该通知吕海朋,让他打掉敌人的炮兵。” 唐玉飞精神忽然一振:“海朋现在到了哪里了?”周扬回到:“我让他相机进攻敌人,不用援助我了。”唐玉飞大喜:“老周,这一场战争我们赢定了!” 周扬不解的看着他,唐玉飞笑道:“海朋一定会在敌人的要害部位突进来,我们就在这里等着吧,等到对面一乱,我们就向敌人发起进攻,保证全部歼灭敌人。” 唐玉飞看着前方,忽然回头对周扬吩咐:“老周,你带着你的部队,迂回绕到南门,在那里伏击敌人。” 周扬一愣,但随即明白过来:“好,我就去,你在这边要小心。” 等周扬走后,唐玉飞立刻将部队分散开来,以免敌人用火炮攻击时,部队伤亡太大。 同时,唐玉飞也找来了几个神枪手,他亲自带着神枪手,不住的向着敌人放着冷枪,使得敌人一刻也不得放松。 时间就这样飞快的流逝着,唐玉飞却是一点也不着急,他知道,如果这场战争能够持续到天亮,那么J国人就完蛋了。只要天光大亮,盟国的援兵就会源源不断的开到,那时,以J国人这点兵力,还不够他们盟国的军队塞牙缝的。同时,吕海朋也会在恰当的时机向敌人发起进攻。 猛然,敌人的后方一阵骚乱,震天的喊杀声从敌人的身后传来。唐玉飞猛然将钢盔向下一拉,大声喊道:“弟兄们,冲啊!吕海朋带着我们的人杀回来了,冲啊,消灭这些敌人啊!”喊完,唐玉飞带头提着大刀片子向敌人冲去。 敌人只所以能够将唐玉飞的部队压制在这里,全仗着人多势众,火炮之利,同时也是唐玉飞担心自己的部队伤亡太大,而没有向敌人展开攻势的原因。现在,吕海朋忽然出现在敌人的后方,立刻和唐玉飞形成了前后夹击之势。黑暗之中,敌人并不知道双方兵力的对比,再加上唐玉飞那大嗓门一嚷:“吕海朋来了”更是让这些J国的战士们吓破了胆。所以吕海朋稍微一冲,立刻将敌人的队形冲散。 只是几个起落,唐玉飞就已经冲到了敌人中间,到处都是人,敌人一时间竟然无法瞄准唐玉飞,也不敢开枪,害怕误伤了自己人。这倒是便宜了唐玉飞,他的大刀高高的抡起,一刀下去,便鲜血飞溅。几刀过后,唐玉飞已经砍倒了一大片敌人。 敌人终于在唐玉飞疯狂的杀戮下萌生了退意,开始向着后面退却。在这两军对垒的关键时刻,只要有一个人松动了,必然会影响其他人的战意,这就有些像多米诺骨牌效应,一股脑的,敌人开始纷纷向着后方退却。 吕海朋在冲进城中后,立刻意识到自己这支部队进入到了敌人的后方,但他乃天生胆大之人,尽管知道自己身陷龙潭虎穴,但他并不慌张,相反,他带领着部队推进的速度还是一样的快捷。在一连击垮了几路狙击的敌人后,吕海朋通过审讯战俘后终于明白,敌人已经将重兵全部调集到了市中心广场,正在那里与唐玉飞恶战。 知道这条消息后,吕海朋立刻挥兵直逼市中心广场。他深知擒贼先擒王的道理,是以当他距离市中心广场不远时,他将部队交给了云飞扬,自己一个人却借着高楼的掩护,逼近了敌人的炮兵。结果,他一击即中,将敌人的炮兵指挥官杀死。这也是唐玉飞他们在那里与敌人对持了那样长的时间,可是敌人的炮兵却迟迟没有向他们发炮的原因。 结果了敌人的炮兵指挥官后,吕海朋并没有停留,而是立刻奔向敌人的步兵,此刻在吕海朋的身边,全部是敌人,没有一个自己人。但这却又便宜了吕海朋,没有需要他照顾的战友,吕海朋反而放开了手脚,在敌人的阵中大砍大杀起来。由于害怕误伤自己人,敌人一直没有开枪,而是和吕海朋拼起了刺刀。你可以想像一下,以吕海朋的身手,和这些普通的军人拼起刺刀来,那还不是猛虎踏进了羊群。所以只是不长的时间,敌人就被吕海朋杀得大乱。直到唐玉飞喊出:“吕海朋来了”这些J国军人方才知道,他们面前的这个杀星竟然是那可怕的吕海朋。在吕海朋的杀戮下;在唐玉飞带领部队疯狂的冲锋下;在云飞扬及时带着部队从后面迎上来的情况下,敌人终于完全乱了阵脚,被我军杀的大败。 吕海朋站在长街之上,望着茫茫的夜色,这无边的夜色,原本是那样的平静,可是现在却到处都是喊杀声,到处都是枪炮声。云飞扬兴奋的来到吕海朋身边。由于无比的兴奋,云飞扬的声音都有些颤抖:“将军,我们赢了,将军,这一仗,我们打赢了!” 吕海朋平淡的道:“哦!那你带着部队继续追击敌人吧!注意,穷寇莫追,不要追到城外去。”“知道了!”云飞扬兴奋的答应一声,带着部队匆匆的赶去了。 唐玉飞不知何时来到了吕海朋的身边,他见到吕海朋的样子,不由一怔:“海朋,我们打赢了,你干什么还这个样子?” 吕海朋看了唐玉飞一眼:“我是在为我们这支部队的前途考虑啊!今晚这一仗,我们是打赢了。而且,我们也像杨爷爷说得那样:打出了我们的军威!国威!但是,从今天起,我们这支部队就将暴露在天底下,将正式和多出我们数倍,几十倍的敌人周旋,所以我们必须未雨绸缪。” 唐玉飞面色凝重起来:“海朋,你想的确实长远,确实有理。我们哥俩个还要把我们的这些兄弟带回我们的祖国呢,所以我们是一时也大意不得。”吕海朋一笑:“所以你以后打仗就不能像今天这样,总是冲在最前面。要知道,你是我们的最高指挥官,如果你负伤了,那我们这支部队就堪忧了。” 唐玉飞挠着头:“海朋,我也知道这个道理,可是仗一打起来,我就什么都忘了,只想着如何杀死敌人,却把自己的身份给忘记了。以后克服,以后克服!” 在两人说话的时候,城内的枪声渐渐的稀落下来。唐玉飞缓缓道:“快了,这一仗快要结束了!”吕海朋抬头望向天空,东方已然露出了一丝鱼肚白,天色已然微微亮了起来。 唐玉飞、吕海朋两个人面上带着笑容,在城中缓慢的走着。一方面,两个人是在检查战场,另一方面,两个人也是在查看友军的伤亡情况。但情况却令两人深深吃惊:明斯克城中数万E国军队,除了西门一部分极少的兵力外,其他的军队都已经被对手打得失去了建制。无数的E国将士们,兵找不到指挥官,指挥官找不到士兵,在街上乱哄哄的跑着。这种混乱的情形看的两个人的眉头都拧到了一起。 唐玉飞嘴里嘟哝着:“他们这些E国军人都是草包饭桶,这么多部队,还有我们的帮忙,竟然被人家打成了这个样子,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吕海朋缓缓道:“你不要小瞧了这些E国军人,他们其实也是十分不易了。这些士兵,大部分失去了高级指挥官,同时,在他们中间,还有为数不少的人投降了敌人。所以在战争开始时,他们并不知道谁是自己人,谁是敌人,被人打成现在这个样子,也就在所难免了。话又说回来了,我们的这支部队,不是我们国家最为精锐的部队吗,我们在今天的战场上,还遇到了这样、那样的困难,何况这些E国军人呢?” 唐玉飞一拍头:“你说困难我想起来了。这场战争之后,我还真的召集咱们部队的广大指战员们,仔细的讨论讨论这场战争的得失,免得以后吃同样的亏。” 吕海朋一笑,没有回话,却在心中暗暗赞叹:“唐玉飞就是唐玉飞,他是一个天生的指挥官。无论是取得胜利,还是遭到了失败,他都会用心去总结。而且,唐玉飞总能调动起三军指战员的情绪,让大家都参与到总结中来,这就是他的高明之处。” [第四卷:第二十二章 经略北方] 两个人正在大街上走着,忽然一阵喧闹声将两人吸引过去。走进一看,两人才发现:原来是一群华侨,正在慰问我们的战士。 看到两人过来了,战士们立刻大声嚷嚷起来:“不要吵,不要吵!我们的总指挥来了!” 那些华侨们立刻围了上来,见到此情此景,两人不约而同想起了首次击败柳翔羽父子时,那些老记们追问杨晓菡时的情景。还是那个年纪很大的老者,再一次来到了两人面前:“两位年轻人真是少年出英雄,不怪祖国派你们两人带兵来到这里,原来你们真有大本事呀!” 唐玉飞眼珠一转,主意立刻来了,他微笑着:“老人家,你不是想念祖国的吕海朋吗?这位就是!”他手指着吕海朋,立刻将吕海朋卖了出去。听说吕海朋就在眼前,那个老者拉着吕海朋的手,口中不住的说着:“老朽早就想见到将军了,吕将军的事迹,早已传遍了这世间的每一个角落。老朽和这里的众多的华侨们都以你为荣啊!此刻能够在这里见到将军,我们不知有多么高兴啊!”他回头看着众多的华侨们,大声呼喊:“大家快来呀,这个年轻人就是吕海朋吕将军啊!昨夜就是他领着解放军打了一个大胜仗呀!” 吕海朋心中暗恨唐玉飞不够意思,将自己一个人扔在这儿。但此刻他却是丝毫没有办法。面对这些越来越多的华人们,他又能有什么办法?他又不能向对付敌人那样对付这些善良的华侨们,他只有一个个耐心的和他们说着寒暄话。他在心中暗暗发狠:一会儿一定要狠狠的收拾老唐一下,免得这小子关键时刻总是出卖自己。 云飞扬心中爽开了花,今夜这一仗打得实在过瘾,全歼敌人,自己也立下了不小的战功,更何况,他还和心目中的英雄一起并肩作战了。想起这些,他就无比的兴奋。他哼着小曲,带着几个士兵,迈着欢乐的脚步,轻快的在长街上巡逻。猛然,他看到唐玉飞翘着二郎腿,坐在一块石板上,正在看着他们。云飞扬立刻来到唐玉飞身边:“总指挥好!”他看了看唐玉飞身后,吕海朋并没有在这里。“他们是一起走的啊?一向是在一起的啊?”云飞扬心里疑惑着。 唐玉飞却是将云飞扬内心变化看的一清二楚,他心中不由一乐,有心作弄云飞扬一下:“飞扬,你找副总指挥,是不是?” 云飞扬笑着道:“没有,我只是好奇,总指挥和副总指挥不是一向在一起的吗?”唐玉飞哈哈一笑:“他呀,他现在乐不思蜀喽!”云飞扬疑惑的看着唐玉飞,心中暗想:“什么事能让吕海朋乐不思蜀?” 唐玉飞知道见好就收,呵呵一笑:“飞扬啊,副总指挥现在正被一群华侨包围着,他们都是副总指挥的崇拜者,你说,被那么多人包围着,有那样多的问题需要回答,副总指挥的日子能好过吗?” 云飞扬点头,同情的道:“那是不好过!”唐玉飞嘿嘿奸笑:“你是副总指挥喜欢的人,此时你不去为副总指挥分担,还等什么时候?我说呀,飞扬,你立刻赶到副总指挥那儿,替他解围,说不定副总指挥一高兴,还能传授你几招呢!” 别的倒是没什么,想到吕海朋有可能传授自己武功,云飞扬立刻来了精神。他高兴的向唐玉飞敬了个军礼,兴高采烈的走了。 周扬忽然出现在唐玉飞的身后:“你这个小子,太不地道了,先前坑吕海朋,这会儿又坑云飞扬。我说你小心他们一起来找你算帐。” 唐玉飞呵呵笑着:“老周,这个你就不懂了。云飞扬为吕海朋解围,吕海朋一高兴,就把我坑他的事忘了。而我只要让吕海朋指点指点云飞扬的武功,云飞扬那小子必然乐的屁颠屁颠的,哪还顾得上找我算帐啊!呵呵,老唐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 周扬一乐:“你就能搞定吕海朋。在杨晓菡、李莎莎面前你可就是小绵羊了!”唐玉飞的老脸立刻有了一丝红色:“咳咳!那是我让着她们,我们老祖宗不是有话吗;好男不跟女斗,我唐玉飞怎能忘记祖宗的遗训呢?” 唐玉飞正在大声发表言论,吕海朋的声音忽然在他身后传来:“那就让我告诉杨晓菡、李莎莎她们一声,说你老唐是真正的男子汉大丈夫!” 唐玉飞讪讪笑着:“我们是好兄弟嘛,开玩笑的话不要当真哦!”吕海朋没好气的道:“谁让你坑我了!”唐玉飞讪讪笑着:“我不是派云飞扬去解救你了嘛!”吕海朋冷笑:“他是你派的?你可真会派人,他在应付那些华侨的时候,还不忘了让我指点他的武功。哼!和你一样,就会乘人之危!”唐玉飞嘿嘿笑着:“云飞扬这小子,倒会懂得打蛇随棍上。好,这小子傍上你吕海朋这个武功大款了,将来一定有出息!” 周扬笑着:“你的部下倒是跟你一个德性,有了好处便会睁大双眼望上冲。”唐玉飞笑着道:“好说,好说,老周啊!有件事还得你去办。” 周扬一愣:“这么快就轮到我了!”唐玉飞微笑着:“这件事非你莫属,你是我们的外交官,对于谈判、外交这些业务是在熟悉也不过了。我们夜里不是打了一个胜仗吗,现在我们需要和这座城市的首脑们知会一声,告诉他们,我们把敌人打跑了,这座城市又归他们所有了,让他们赶紧出来维持治安吧!” 周扬点头:“这件事倒是应该我去办,好,我立刻就去。你们回去歇息吧!”唐玉飞望着吕海朋:“看看人家老周,办这么大的事情,也不吭一声,不像有些人,和粉丝在一起,与粉丝们交流一下,还老大不情愿的,不怪现在明星的名声不大好啊!” 吕海朋笑着打了唐玉飞一拳:“去你的吧!滚回去开你的总结会吧!记得,把云飞扬给我叫来,既然答应了他,就得有所表示不是!免得以后又被你们这群人给算计了!”唐玉飞大笑:“云飞扬这个小子这回可是发大了!得得,我得叫我的其他弟兄们多多向这个小子学习。把你吕海朋的牛黄狗宝都给你掏出来。” 吕海朋痛苦的道:“不会吧,好歹我们也曾经是好兄弟吗?”“哈哈!你就等着吧!看我老唐的那些弟兄们来不来找你!”喊着,唐玉飞一溜烟的离开了,剩下吕海朋一个人站在那里发愣。 接到了前线传来的捷报,杨爷爷再次将汪强、胡贵龙、沈朋等人召集到一起。杨爷爷扬着手中的传真:“看,这是我们欧洲的盟友最新传来的消息。唐玉飞、吕海朋两个人在明斯克果然不负众望,打了一个大大的胜仗,大大的长了我们中国人的志气。” 汪强等人俱都精神一振,汪强兴奋的问道:“他们俩击败的是哪路人马?”杨爷爷笑着道:“是坂田派出的一个特种师,一万多人马呀!被这两个小子一夜之间便全部歼灭了。” 杨晓菡吐了一个大大的舌头:“唐玉飞他们可是只有几千人耶,以几千对上万,地形还不熟,老唐真是成熟了。” 杨爷爷笑着道:“我们欧洲的盟友们看到唐玉飞、吕海朋两个人的部队具有如此强大的战斗力,是以他们请求我们再派出一两只部队,加入到欧洲战场,以减轻盟军的压力。” 汪强立刻发言:“不可,万万不可!杨爷爷,我们现在还不能向欧洲增兵!” 杨爷爷笑着问道:“为什么呢?唐玉飞、吕海朋这一仗,可是打出了我们中国军人的威风,打出了我们国家的志气!如果我们乘机向欧洲派兵,我相信每一个国家都会欢迎我们的。” 汪强看了杨爷爷一眼,缓缓道:“我知道您老是在考验我,我们目前不能向欧洲继续派兵是有两方面原因的。一方面,是唐玉飞的那支部队是我们军中的精英,我们目前只有这一支训练成型的部队,其他部队,我们目前正在训练中,暂时还无法派出去。另一方面,是我们那些欧洲的朋友们,以他们目前的战力,他们在短时间内难以抵抗文承志、坂田那等猛烈的进攻。一旦他们在欧洲失败,那我们向欧洲派出的战士们便没有了立脚之地,这可是兵家大忌。综合这两方面因素,我们目前还不能向欧洲继续派兵。” 杨爷爷笑着看着大家:“听明白了吗?汪强的意见就是我的意思。我们目前还不能向欧洲派兵。但我们却要做出一种态势,一种我们时刻要向欧洲派兵的态势,以减轻唐玉飞、吕海朋两个人的压力,让他们尽早回到祖国的怀抱。” 汪强、胡贵龙等人在这一瞬间都陷入了沉寂:想营造一种使文承志、坂田感到压力的形势,牵制他们的兵力,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良久,汪强、胡贵龙两人忽然抬起头来,一起向着杨爷爷望来。 杨爷爷的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他知道,这两个年轻人必然已经想出了方案。 汪强看着胡贵龙:“胡大哥,你先说!”胡贵龙摇头:“不,你是我们的军师,你先说!” 杨爷爷笑着道:“我看,你们一起把方案写在纸上,看你们的思路是否一致!” 汪强笑看胡贵龙:“胡大哥,如果我们的方案一致,我们就共同完成这个任务,如何?”胡贵龙欣然点头:“好啊!来吧,我都等不及了!” 两个人低下头去,很快,两个人便又抬起头来,各自伸出了自己的纸条。大家凝神看去,却见两个人的纸条上都写着:“经略北方”! [第四卷:第二十三章 兄弟同心] 汪强、胡贵龙两个人互相看着对方,忽然,两人一起笑了起来。杨爷爷也在一边笑着:“这叫英雄所见略同,说说,你们为什么要去经略北方?” 胡贵龙看了汪强一眼:“你说话条理清楚,还是由你来说。” 汪强点头:“我国的北方与朝鲜、J国、中亚相连,如果我们在北方经营得当,一方面,我们可以直接从大连进攻柳翔羽的老家;另外,我们还可以通过朝鲜、韩国来进攻柳翔羽;更为重要的是,如果我们在东北陈以重兵,柳翔羽必然心存顾忌,担心我们从文承志的背后出兵,断了文承志的退路。这样,文承志也不敢全力进攻唐玉飞、吕海朋他们。如此一来,我们牵制文承志、支援唐玉飞的目的就可以达到了。” 杨爷爷微笑:“好,你们两个能够同时认识到东北的重要性,这就很好。”顿了顿,杨爷爷又道:“我决定,让你们两个一起到黑龙江,你们看怎么样?” 汪强笑着回道:“能够和胡大哥在一起共事,汪强求之不得!”胡贵龙也笑了:“和汪强在一起,我就省得动脑子喽!”杨爷爷笑着道:“既然如此,你们收拾一下,就动身赶赴黑龙江。你们走后,我也要到北京去,向中央汇报一下近期的情况,然后杨爷爷就在沈阳看着你们。” 汪强急忙说道:“杨爷爷,这可不行,东北的气候恶劣,夏天还好说,一旦到了冬天,天气十分寒冷,杨爷爷,您的身体可是吃不消啊!” 杨爷爷哈哈笑着:“唐玉飞、吕海朋在那样的条件下还照样打胜仗,我这个老头子难道连这点苦都吃不了吗?你们不要说了,你们尽管在前方给我好好干,你们干好了,就是帮助杨爷爷了。如果你们干不好,杨爷爷还得亲自上战场,黑龙江的气候可比沈阳冷多了!” 杨晓菡轻声道:“我去告诉孟令敏一声,告诉他我们要到北方去。”杨爷爷沉吟了一下:“也好,晓菡,你去告诉他吧,这孩子,哎……” 教完了云飞扬的武功,吕海朋一个人静静的站在城外一个小山坡上,一动也不动。 云飞扬不敢惊动他,只是一个人在山底下看着吕海朋那长长的身影发呆。 唐玉飞慢慢来到云飞扬的身边:“好小子,在这里发什么愣?”云飞扬吓了一跳,见是唐玉飞,他不好意思的一笑:“我在看副总指挥。” 唐玉飞猛然敲了云飞扬脑壳一记:“小子,人家都传你武功了,还不叫师父。难道你怕他没有东西教你吗?”云飞扬摸着脑袋,十分的委屈:“谁说我不想叫他师父了,可是副总指挥不让吗!他让我还是像以前那样称呼他,我有什么办法!” 唐玉飞讪讪笑着:“是我不对,老唐向你赔罪了!哎,吕海朋这老小子教你什么东西了?”“我并没有教飞扬什么东西,武功不是让人家教的,而是自己捂出来的。只有自己创造出来的东西,才是自己真正的东西,照抄照搬前人所学,只不过是照葫芦画瓢,并不会懂得前人的真髓,只有自己创造出来的东西,才是真正为自己所有,并能为自己服务一辈子!” 唐玉飞嘿嘿笑着:“小子,听明白了,敢情你以前在军营学过的东西,都是白练了,懂吗?”云飞扬嘿嘿苦笑:“飞扬知道了,以后飞扬一定多多向副总指挥请教。” 吕海朋一摆手:“飞扬,你不用妄自菲薄。你以前在军营学的东西,是你今后一辈子都学不到的。你在军营中打下了结实的根基;你在军营中学会了艰苦耐劳,这些优良的品质,都是你今生受用不尽的,他们使得你在今后的学习道路上,越走越宽阔。所以你应当感谢你在军营当中的那一段岁月,他虽然时光不是那样的漫长,但却是你人生中最为重要的时刻。” 见到云飞扬在不住的点头,吕海朋又道:“你在军营中的岁月,就像我和总指挥在校园中的那一段岁月,虽然时光短暂,但是在那一段岁月中,却是给我们留下了太多的回忆,使我们在蓦然回首时,感觉到:我们的这一生并没有虚度过。” 云飞扬怔怔的听着,他的内心深处,早已飞到了唐玉飞校园时代的情景,并且,在云飞扬的内心深处,在不断的憧憬着:假如我云飞扬能够加入到总指挥那个时代,和总指挥他们在一起,赶一番事业,那该是多么幸福的事情。 唐玉飞呵呵一笑:“我说两位理想主义者,不要在这里空想了,还是为我们眼前的事情想想吧!”他看着吕海朋:“海朋,刚才我吩咐下去了,让大家仔细总结这次战争的经验,但是我总是有一种感觉,一种说不出来的,但是却有一点危险的感觉!” 吕海朋微笑着看着唐玉飞:“是吗!那就说出来,让我和飞扬帮助你参谋参谋!” 唐玉飞点头:“好,那我就说出来。在我们这次战争刚刚打完,我就有这样一种感觉,我们的敌人,我们真正面临的考验,还没有出现。现在,我的这种感觉更加强烈了!” 吕海朋点头,看着云飞扬:“飞扬,你呢?打完这次胜仗,你有什么想法?”云飞扬微笑着:“我吗,我并没有什么想法,我只是觉得,我们这支部队远离祖国,在异国他乡战斗,如果一旦后勤补给供应不上,那我们将会遭遇到失败。所以我总觉得,我们应该赶紧找一个有后勤保障的地方驻扎下来。” 吕海朋沉吟着:“老唐,飞扬都有这种想法,我们这些当指挥的,如果不把我们这支部队的出路设计好,对不起这些跟着我们出生入死的弟兄啊!” 唐玉飞点头,“所以我现在为咱们这几千号人的前途发愁嘛!”吕海朋没有看唐玉飞,而是自顾自:“我有这样一种感觉,我相信,我的感觉是千真万确。孟令敏正在我们遥远的祖国帮助我们。只不过,他用的是另外一种形势。我清楚的知道,孟令敏正在用另外一种形势和柳翔羽斗法,并且,柳翔羽被孟令敏牢牢的拖住了,丝毫动弹不得。现在,经过刚才在山坡上的一番静立,我相信,他们两个人的争斗暂时以孟令敏的胜利而告终。” 唐玉飞张大了嘴巴:“唉!唉!海朋,你说话要有根据!我们和孟令敏已经有多日不见了,你如何和他取得联系,又怎能知道他和柳翔羽这些变化的?” 吕海朋缓缓道:“这就是我们所谓的感觉,这是一种玄而又玄的感觉,我也说不清楚,只有当你真正领悟时,你方才知道世上还有这样一种感觉。老唐,其实你刚才感觉我们在这里并不安全就是我说的这样一种感觉,只不过,你的修为还没有达到我的境界,无法清楚的感应到而已。” 唐玉飞苦笑:“也许是这样吧!海朋,我可不希望你的这种感觉越来越厉害。有了一个离我远远的孟令敏,我不希望再有一个苦行僧似的吕海朋。” 吕海朋微笑:“你就把心放到肚里,孟令敏永远是孟令敏,吕海朋永远是吕海朋。我们永远都是你的哥们,我们之间的这份真情,那是永远都不会改变的。” 顿了顿,吕海朋又道:“话又说回来了,我觉得孟令敏、柳翔羽两个人正在暗战,是有我自己的道理的。以柳翔羽目前的修行,以他的智慧,是绝对不会给我们这样一次扬名立万的机会的。如果柳翔羽在,这次失败的,将是我俩,而不是J国这些战士们。另外,我在想文承志,他的智慧一向都是十分高,这次他何以犯了这样大一个错误,在没有机器人战士的情况下,他的各路特种部队便四处出动,向着我们发起了疯狂的进攻,这与文承志的性格不合。所以我结合自己的感觉判断:柳翔羽必然是在与孟令敏的较量中占据了下风,也许是受了伤害,所以他把文承志、沈立志两人都叫回去了。文承志现在必然在京都,并不在前线,这一次的战役,是坂田发起的,所以我们方才打了一个胜仗。” 唐玉飞嘿嘿一笑:“嘿嘿,海朋,听你这样一说,果然很有道理,那你说,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吕海朋仰头望天:“如果是我吕海朋一个人,我不怕这世间任何的挑战,但现在我面临的,是我们这数千生死与共的弟兄的生命,所以海朋只有在这次欧洲之战中全力以赴,竭尽海朋毕生精力,为我们这支部队拼战到底!” 唐玉飞面色一沉,他知道,吕海朋说的是心里话,以吕海朋的武功,当今这世上,除了孟令敏、柳翔羽两人外,再无任何人可以击败他吕海朋。而要想取得吕海朋的生命,可以说,只要他吕海朋不同意,就没有人可以取得吕海朋的生命。现在吕海朋把自己毕生的命运和自己的部队拴到了一起,足见吕海朋的那颗赤字之心。 唐玉飞激动着握着吕海朋的双手:“海朋,都是自己家弟兄,多余的话,我老唐就不说了。老唐知道,你是把这次艰苦的军旅之行,当作一次修炼。我老唐也一定像你那样,把浙西艰苦的行军当作一次武道上的修行。当我们兄弟两个把部队带回来时,我们两个人就会变成这世上独一无二的高手。” 吕海朋笑笑:“好,那就让我们一起来努力吧!” 唐玉飞一拍脑袋:“好!海朋,有我们哥俩在,还怕对付不了文承志这个小子。海朋,你可别忘了,当年,我们哥几个可是把文承志他们打得屁滚尿流。” 吕海朋首次哈哈大笑:“一定会的,老唐,你放心吧!有海朋在,我们这支部队的前途会无比光明的!” 唐玉飞握着吕海朋、云飞扬的手:“兄弟同心,其力断金。来,让我们携起手来,为我们这支部队光明的未来打拼!” [第四卷:第二十四章 第六感官] 云飞扬崇拜的看着两个人:“飞扬能够伴随在两位将军身边,跟随两位将军共同作战,实在是飞扬前生修来的福份。” 吕海朋正色道:“飞扬,如果你总是以这种崇拜的态度仰视我们,那你今后只能成为一个猛将,而无法成为一位帅才。而且,你的修为将永远无法突破目前的瓶颈,达到另一个全新的高度。” 云飞扬面色一凛,随后恭敬的向着两人深深施了一礼:“飞扬受教,从今而后,飞扬将竭尽全力,使自己的修为突破目前的瓶颈。” 唐玉飞看着云飞扬:“这还不够,你要在这次突围战中,肩负起身上的重任,一旦我与海朋不在军中,军中的事务你要勇敢的挑起来,飞扬,你要明白,只有勇于承担重任、直面挑战的勇士,才能获得最后的成功。老天,是不会青睐那些唯唯诺诺的庸才的!” 云飞扬郑重的点头:“飞扬一定不负两位将军厚望!” 吕海朋微笑:“好了,我们现在应该讨论我们下一步的行动了!”唐玉飞笑笑:“那好,我们就让文承志这小子再次吃一个大亏,如何?” 吕海朋眉毛一扬:“咦?看来你这个家伙又有什么想法了?”唐玉飞哈哈一笑:“那是自然,我们大老远的跑到欧洲来,如果只是吃掉文承志一个师团就跑回去了,那我们就等于白来了一趟欧洲,呵呵,那还不够我们来回的路费钱的。我唐玉飞可是不做亏本的生意哟!” 吕海朋呵呵笑着:“愿闻其详!”唐玉飞嘿嘿一笑:“我打算把我们的部队兵分两路,一路佯做向莫斯科运动,一路则直接南下,在基辅再次打文承志一个措手不及!” 吕海朋低头想了一下:“好,你这个计划是够大胆的了,可是计划如果想成功,必须得建立在一系列条件的基础之上,你确认各方面的条件都已经具备了吗?” 唐玉飞郑重的点头:“我确实已经考虑过了,我们现在别无选择,如果我们现在立刻挥军直逼莫斯科,一旦我们的友军被敌人击溃,那我们这支部队就将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这点是你我绝对不愿意看到的。所以,我决心兵分两路,在基辅与敌人再次打一仗,打完以后,我们立刻大步后撤,把这支部队带回我们的祖国!” 吕海朋沉吟着:“基辅是战略要地,敌人必然以重兵进攻基辅,如果我们陈兵基辅,势必会与大量敌人相遇,你想过没有,我们这支部队战斗力虽然强悍,可是我们的人数毕竟有限!” 唐玉飞呵呵一笑:“海朋,这就看你的了,我的计划是,你带着少部分兵力紧逼莫斯科,在完成佯攻计划后,你立刻飞速抽身后退,快速与我汇合。海朋啊,别忘了,我们还有上百万的友军呢!我们这支部队只是需要对付文承志的那些机器人战士,一旦我们成功的击败了敌人的机器人战士,也许我们会在基辅向文承志发起反攻呢!” 吕海朋平静的道:“但愿基辅是又一个斯大林格勒!”唐玉飞哈哈一笑:“会的,我们会让文承志在那里载一个大大的跟头的!” 与唐玉飞分手后,吕海朋带着部队行进的速度并不十分快速,两天来,吕海朋只是向前推进不足二百里。虽然唐玉飞希望吕海朋能够大步向前,吸引敌人的注意力,但不知怎的,吕海朋心中总是有一种不安的感觉,所以他推进的速度相当慢。 云飞扬来到吕海朋身边:“将军,前面发现了小股敌人,我们怎么办?” 吕海朋手一挥:“全军停止前进!原地休息!” “原地休息?”云飞扬怔怔的望着吕海朋:“这是怎么了?这可不像吕海朋?小股敌人,他云飞扬带着几个弟兄过去就可以了,干嘛用得着全军休息呢?” 吕海朋似乎看穿了云飞扬的心思:“飞扬,不知你有没有不安的感觉,总之我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云飞扬摇摇头:“没有,飞扬修行不够,暂时还没有这种感觉!”吕海朋长长吁出一口气:“多长时间了,即使是孟令敏不在我们的身边,我与老唐、汪强前去挑战邪神、柳翔羽、文承志、沈立志这些人时,我也没有这种不安的感觉。今次,我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呢?” 云飞扬一怔,不觉就脱口而出:“那是因为那时您是一个人,无拘无束。而现在,您的肩上有了责任,所以您就瞻前顾后了!” 吕海朋忽然自嘲的一笑:“也许吧!”他猛然看着云飞扬:“飞扬,我亲自到前方察看一下究竟,在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内,这支部队就由你来掌管,记住,一定不要轻举妄动!” 云飞扬点点头,尽管他心中不以为然,但他还是答应了吕海朋。 展开身形,吕海朋飞速向着前方掠去。心中那种不安的感觉,更加的强烈了。在这种时刻,便显现出吕海朋的耐性,如果是唐玉飞、或是汪强等人,他们俩个必然要看个究竟,但吕海朋在这一刻猛然停顿了身子,他仔细的向四周看了看,随后身子跃上了一棵大树,静静的趴在那儿,观察着地下的动静。 跃上树梢的哪一瞬间,吕海朋那不安的心突然平静下来。“来了,终于要来了!”吕海朋在心中暗暗叫着。久经战阵的吕海朋心中清楚的知道:自己越是在强敌面前,心情就越发平静。故而,好奇心驱使着他要看看究竟是什么样人,能给自己那样大的威胁感? 一阵沙沙声穿进了吕海朋的耳中,他定睛望去,却不由哑然失笑:原来是几个三岁顽童在树下走动。但随即,吕海朋就笑不出了。因为他猛然间想到:三岁顽童何以走的如此迅捷? 走在最前方的,是个一身乌衣的顽童,在后面的,是四个身穿银衣的顽童。猛然,走在前头的乌衣顽童停止了前行,他的口中猛然稀里哇啦说了一大通,幸亏吕海朋学过日语,方才能够听懂顽童的话。那顽童是说:文承志把唐玉飞、吕海朋两人吹嘘的有如神仙一样,可是为什么我们都要冲到他们的身边了,他们还是任何反应都没有? 吕海朋心中一怔:“这几个矮人的口气怎么如此大?” 乌衣矮人立刻大声叫道:“有人类,是谁?”吕海朋心中惊讶到了极点:“自己刚才只是心神微震,如此细微的变化,竟然被这个矮人发现,看来,这几个矮人的实力当真不可小觑。” 朗声长笑,吕海朋飞身跳到了地下。到的地下吕海朋方才发现:这几个矮人的身材实在是矮的可怜,他们的身高只是刚刚够到吕海朋的大腿根部,但是面对这几个人,吕海朋却是一点不敢大意,这几个矮人适才的表现已经大大震动了他。 眼睛动也不动的盯着这几个矮人,吕海朋缓缓的道:“报上名来,你们到底是何方神圣?” 原本以为这几个矮人听不懂汉语,可是让吕海朋惊奇的事情又发生了,吕海朋只能感慨“怪事年年有,唯有今年多了!”那个乌衣矮人忽然用汉语问道:“你是谁,是孟令敏、吕海朋、还是唐玉飞、汪强?” 惊讶之余,吕海朋傲然道:“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就是吕海朋,你找我干什么?” 乌衣矮人嘿嘿一笑,操着一口流利的汉语,“你不用知道我的名字,你只要知道,你是死在乌衣圣使的手下就可以了。拿命来!”乌衣人话音尚未落地,他的人猛然已经向着吕海朋冲来。与此同时,他身后的那四个银衣矮人也在这时向吕海朋发动了攻击。 吕海朋不料这些矮人说打便打,半分征兆也没有,不由大怒:“你们干吗如此不讲理,我们有仇吗?”乌衣人阴险的一笑:“对了,我们是邪神手下的圣使,和你当然有不共戴天之仇了!” “晕!”吕海朋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在此时,在此地遇到邪神的手下。但他一看这几个矮人的攻击就知道:这些人的武功都不弱,一个不小心,自己还真有可能被这些所谓的圣使放倒在这里。 身子猛然原地一转,吕海朋口中舌绽春雷:“圣使就可以为所欲为吗?看吕某怎样收拾你们这些圣使!”他的一双手掌就在这时闪电般的拍出。 为首的乌衣人身子猛然一低,就那样闪过了吕海朋的一双肉掌。乌衣人同时哈哈一笑:“认输吧!在圣使的面前,从来没有人能够逃离生天的!” 吕海朋心头一震,心中暗骂:“该死,我怎么忘了这些圣使是矮子了,对付矮子,当然不能用普通的招式了!”心里想着,吕海朋口中大喝:“不见得!你在看看吕某这招!”怒吼着,他双足猛然向着乌衣人踢出了十几脚。 乌衣人心中一震:“这个吕海朋变招好快,不怪文承志不断叮嘱自己要小心!”在内心极度的震憾之中,乌衣人的身子向着后方再度飞速的飘移。 吕海朋朗声长笑:“怎么,游戏刚刚开始就退却了?”乌衣人口中猛然喃喃的念了几句,这几句语言,吕海朋从来没有听过,但是他可以断定,这种语言绝对不是日语。 四个银衣人闻声低吼一声,四人分别从四个方向向着吕海朋冲来。 [第四卷:第二十五章 神秘力量] 人在中途,四个银衣人猛然身形急速旋转,在令人目眩的高速旋转之中,四个银衣人猛然来了个交叉换位,直到这时,五个矮人仍然没有出手,但他们的阵势,已经令吕海朋感到了极大的压力。 在连番出手都告落空之后,吕海朋并没有急着出手,而是开始冷静的观察着对手的一举一动。 在经过连续的换位之后,银衣人忽然站成了一排,最前面的银衣人猛然向着吕海朋击出一掌。 掌未至,但那凛冽的掌风却足以令吕海朋动容。这四个银衣人,任何一个单独与吕海朋比拼,都处于绝对的下风,但现在,他们显然通过一种特殊的阵势,将四个人的功力集中到了一起,这就使得四人的实力变得空前强大。 在这等猛烈的掌风面前,吕海朋不敢轻易硬拼,因为在一边还有个虎视眈眈的乌衣人,根据他的观察,乌衣人的实力显然要高出这四个银衣人。 乌衣人哈哈一笑:“我还道吕海朋有什么了不起,原来也不过如此。四个银衣特使就把你逼的团团转!” 明知道这个乌衣人是在激自己,但那股与生俱来的傲气还是使得吕海朋冷冷的哼了一声:“好,就让你见识见识吕海朋的实力。” 在闪避过了四个银衣人的一掌后,吕海朋开始反击了。他的身子猛然一低,有如一道离弦的利箭,向着前方急速射出。四个银衣人一怔,吕海朋的反应之快,大大出乎他们的意料:在他们的潜意识里,认为吕海朋在一时三刻之内是无法破解四人联手的大阵。惊怔之下,四人立刻开始后撤,四人之间天衣无缝的配合也宣告结束。 误打误撞之下,吕海朋竟然一击便破解了对手的阵势,他不由信心爆棚,在飞速的前进过程中,他的身形忽然向着左侧一闪,跟着,他化掌为刀,身子再次向着乌衣人射去。 乌衣人的面色在刹那变得无比的凝重,吕海朋竟然在这样段的时间内便破解了银衣特使的阵势,足以见证吕海朋的不凡。到了此刻,他方才明白:文承志等人为何如此忌惮吕海朋了。促不提防下,他双脚微微后撤,一双肉掌险而又险的迎上了吕海朋的双掌。 “啪!啪!啪!”在连串的脆响声中,乌衣人的身子变得摇摇欲坠。不等乌衣人换过神来,吕海朋的身子悠然间便又飘到了乌衣人的身前。 四个银衣人见状大惊,乌衣人是他们的首领,一旦乌衣人有个三长两短,那他们这些银衣人也不用活了。想都不用想,四个银衣人疯狂的冲向吕海朋。情急之下,四个银衣人之间已然全然忘记了配合。 吕海朋的面容忽然现出了一丝笑意,这股笑意看在乌衣人的眼里是那样的可怖,狰狞。乌衣人猛然想起了文承志交待的一件事:“吕海朋的枪!”乌衣人急忙大声提醒自己的手下:“小心,小心吕海朋的枪!”他这一声却是用吕海朋完全听不懂的语言发出的。 吕海朋并不清楚乌衣人喊话的内容,但他久经战阵,知道眼前是解决战斗的最佳机会。就在瞬间,吕海朋的丈二长枪突然现身了。有如一道惊天的彩虹,又有如一团长长的耀眼的红光,带着森森的凉气,毫不留情的进入了最前方一个银衣人的身体。 没有丝毫的停留,吕海朋的长枪在银衣人的身上带起了团团飞溅的鲜血,在那鲜血甚至还是火热的同时,他的长枪已经进入了另一名银衣人的体内。快,太快了!吕海朋的长枪怎是一个“快!”字所能形容,那是一种超越了时间、空间,只能让敌人感到心悸的速度。 在瞬息之间,在漫天的红光照映下,四个银衣人甚至都没能看到吕海朋长枪的形状,便已经饮恨长枪之下。 乌衣人在这一瞬间几近抓狂,任何一个正常的人,如果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战友就那样被敌人放倒,相信他都会疯狂的。乌衣人当然也不例外,他高声的吼叫着,疯狂的冲向吕海朋…… 吕海朋仍然平静的立于原地,冷冷的注视着缓缓倒下的乌衣人。乌衣人的胸前,有一个碗口大小的洞,那里正泊泊流淌着他的鲜血。乌衣人吃力的用汉语说了一句:“谢谢你,你终于让我们解脱了!” 在那一瞬间,吕海朋忽然感到一阵迷茫:“自己杀死了敌人,他竟然还要谢谢自己,天底下那有这样的敌人?” 带着些许的疑问,吕海朋掉转身形,向着回路奔去。 云飞扬久等吕海朋不归,却看到了和吕海朋相似的一幕,不过,与吕海朋略有不同的是:云飞扬遇到的敌人较多,足有二十多个银衣人。这些银衣人仿佛是突然间从地底冒出来一般,一上来就向他们发起攻击。 在云飞扬等人看来:这些身材矮小、瘦小枯干的侏儒能有多大能量,是以有两个战士大摇大摆便出去训斥这些银衣人,可让云飞扬没想到的是,只是一个照面,自己的战士就倒下了。血的事实,让云飞扬认识到了情形不妙,他立刻组织战士们围成了一个圆形,让大家准备好所有的武器,等待那些银衣矮人攻上来。 银衣人见到云飞扬带着部队守卫的很是森严,便没有进攻,只是遥遥望着云飞扬的部队,既不撤退,也不进攻。双方一时间就这样僵持着。这样的情形一直持续到吕海朋归来。 吕海朋一到这里立刻发现了这里的情况,没有丝毫的停顿,吕海朋立刻向这些银衣人发起了攻击。 银衣人的阵形一阵混乱,吕海朋发现:在这些敌人之中,并没有乌衣人在内,这些全部是身穿银衣的矮人。 云飞扬见到吕海朋归来,不由大喜过望,他天分极高,立即意识到现在是攻击的绝佳时机。当机立断,云飞扬立即挥军向银衣人发动了猛烈的攻击。 出乎云飞扬的意料,银衣人没有做任何的抵挡,便匆匆的撤退了。 云飞扬来到吕海朋的身边,抹着头上的汗水:“好险,这些银衣人的实力当真强横的可以,将军,接下来我们应当怎样做?” 吕海朋缓缓的看了大家一眼:“情况出乎我们的意料,这些银衣人和我所见过的乌衣人,是我们以前所没有见过的,但有一点我们可以肯定,这些人都是为邪神也就是柳翔羽服务的。可以确定,这些银衣人、乌衣人只是柳翔羽手中的一部分人马,他的手中,必然还有大量的类似神秘力量,在不清楚柳翔羽的手中还有多少这样的神秘力量时,我们不能按照原定计划进逼莫斯科,而是要大步后撤,离开这里,和唐玉飞的部队汇合!” 云飞扬点点头,心有余悸的道:“这次如果不是将军在我们身边,我们被这些银衣人缠上,一旦他们的大部队来到,我们这些弟兄们的后果将不堪设想。” 吕海朋微微一笑:“飞扬,不要妄自菲薄,在海朋的心目中,你们每一个兄弟都是好样的,都是顶天立地的男儿大丈夫,好了,我们出发吧!” 一旦知道唐玉飞那边也有可能遭遇到不测,吕海朋的行军速度立刻有如飞奔一般,他们以超越正常行军三到五倍的速度追赶唐玉飞的部队,结果在一个星期后就赶上了唐玉飞的部队。 听完吕海朋的描述,唐玉飞的眉头也皱到了一处:“这么说,柳翔羽手中还有不为我们所知的神秘力量?” 吕海朋点点头:“根据我的观察,那些神秘的乌衣人、银衣人,个个武功都很高强,那天我能以那样快的速度击垮他们,也有侥幸的成份。我分析,这些乌衣、银衣人还会有大量的同伙。” 唐玉飞点点头:“他奶奶的,看来我们这次欧洲之行有麻烦了!”吕海朋点头:“何止麻烦,我们艰苦的旅程才刚刚开始!” 唐玉飞忽然看着周扬:“老周,你说说,我们这次如何才能回到祖国?”周扬一笑:“在两位智者面前,那有我说话的份儿,不过,我个人倒是认为,我们目前应该大踏步的后撤,一直撤退到亚欧交接处,从中东退回祖国!” 唐玉飞猛然一拍大腿:“就这么办,我也是这样想的。哎!如果不是带着这么多弟兄,我真想和这些神秘的银衣、乌衣人干上一仗,看看到底是他们的阵势厉害,还是老唐的大刀片子锋利?” 吕海朋微微一乐:“别耍嘴了!赶快下令,带着我们的部队出发吧!”唐玉飞嘿嘿一乐,大声嚷道:“兄弟们,集合,出发!” 三军开拔只有十几分钟,前方就有侦察兵来报:“莱茵茨将军在前方求见!”唐玉飞、吕海朋、周扬三人对视一眼,都可以看出对方眼中的惊讶神色。唐玉飞喃喃道:“这个时候他来干什么,难道是我们后退没有经过他们的允许,他来阻止我们?” 吕海朋沉着道:“让他过来,看看他有什么话说?” 莱茵茨的情形却是让三人都吃了一惊,他目光呆滞,浑身上下都是泥土、鲜血,泥土、鲜血已经凝固了,显得狼狈不堪。一见到三人,莱茵茨的的目光立刻有了生气:“你们都在这里,太好了!我总算是找到你们了!”看着三人,莱茵茨喘了口气,接着说道:“我们战败了!就在基辅附近,我们遭遇到了文承志的主力部队,我们败的很惨,我的部队几乎全军覆没!” 唐玉飞急忙道:“别急,慢慢来,你仔细说说,你们是怎样被文承志的部队打败的?” 莱茵茨稳定了一下情绪,继续道:“我们在基辅附近休息了24小时,第二天醒来时,忽然发现在我们的周围出现了上百个身穿银衣的矮人,他们在几个身穿乌衣的矮人指挥下突然向我们发起了进攻,看他们那矮小的样子,我们并没有在意,只是派了几个士兵随意把他们赶走就是了。谁知道这些侏儒实力竟然如此强大,我们促不提防下,立刻被他们冲进了营房,在混战之中,这些侏儒到处放火,把我们的临时火药库给引爆了,这样一来,我们只有退却的份儿。可是这些侏儒却不肯放过我们,他们一路追杀我们,就在我们精疲力竭时,文承志的大部队忽然出现了,只是一个冲锋,我们的部队就彻底垮了!” [第四卷:第二十六章 下马威] 唐玉飞、吕海朋两人对视一眼:银衣人、乌衣人果然如吕海朋所料,还有很多!两人不由在心中暗自庆幸:“幸亏见机的快,不然这支部队保不准就会像莱茵茨的部队那样,被文承志给彻底击溃!” 唐玉飞问莱茵茨:“莱茵茨将军,那你以后怎么办?”莱茵茨苦笑:“我的部队已经没有了,我还能怎么办?上级要我通知你们,原定的会攻莫斯科计划取消,让你们相机行动!” “相机行动?”唐玉飞狠狠的道:“什么相机行动!简直就是不理我们的死活嘛!”莱茵茨苦笑:“不是我们不管贵军,实在是我们现在无能为力。我们前去增援莫斯科的部队已经全部溃散,现在文承志正在挥军大步前进,我们自顾不暇,哪里还会有精力顾及贵军呢?” 吕海朋缓缓点头:“这倒是实情,莱茵茨将军,你冒险为我们送信,如果你现在离开了我们,孤身一人,我怕你会有危险,不如你跟着我们这支部队如何?”唐玉飞呵呵笑道:“我看就这样定了吧!莱茵茨将军,我们并不是十分熟悉欧洲的地理,你正好可以发挥你的所长,更何况,在哪里还不是一样打鬼子!” “在那里都是一样打鬼子!”莱茵茨嘴里喃喃的念叨着,他猛然抬起头来:“好,莱茵茨今后就跟随二位将军,一起打击我们共同的敌人!” 唐玉飞大声道:“好,有了莱茵茨将军的帮忙,我们今后就会变成欧洲通喽!”吕海朋笑着打了他一拳:“美的你,今后有你好受的!”受两人情绪的感染,原本萎靡不振的莱茵茨也露出了一丝笑容。唐玉飞见到莱茵茨笑了,大声笑道:“好了,我们地理老师终于笑了,我的目的达到了,现在我们言归正传,我们下一步应该向何处进军?”说完,唐玉飞看着莱茵茨。 莱茵茨想了一会儿,才说道:“贵军如果退到我们盟军的本部,当然是再好不过了,可是我分析这条路目前可能已经被文承志给封住了!如果真的这样,那我们这支部队的前途?”莱茵茨没有在说下去,但是几个人都明白他的意思:莱茵茨并不看好这支部队,认为他们将会和莱茵茨的部队一样,最终全军覆没。 唐玉飞呵呵一笑,没有做声。周扬知道这时是自己说话的时候了,便缓缓道:“我们打算穿越大半个欧洲,然后从中东杀回国内。” “那怎么可能?”莱因茨惊讶的张大了嘴巴:“那样我们的行程将会有……”他又摇头:“你们一定是疯狂了,文承志的部队战斗力……唉!那真是没得说!”他猛然像是下定了决心,目光变得坚定起来:“如果你们一定要这样,我会和你们在一起的,毕竟在文承志的后方有一支部队在搅合,牵制一下他也有利于我们前线的作战。” “牵制?”唐玉飞飞快的和吕海朋交换了一个眼神,这一瞬间,两人都看懂了对方的意思。唐玉飞哈哈大笑:“好,我们这就出发,既然是牵制嘛,那我们就搞得动作大些,我下令,全体部队立即向后转,进军莫斯科!” “你没疯吧?”莱因茨、周扬两人几乎同时发问。 唐玉飞呵呵笑着:“没有,既然莱因茨老兄说我们要牵制敌人,那我们何不干得轰轰烈烈,在文承志兵进西欧的时候,在他的后方给他狠狠的来上一击!” 周扬看着吕海朋,眼光中带着一丝异样:“海朋,你是一个稳重的人,我想你不会同意老唐这个疯狂的建议吧?” 吕海朋笑着摇头:“恰恰相反,我十分支持老唐的这个建议!”看到周扬、莱因茨那惊讶的有些扭曲的脸庞,吕海朋淡淡的解释:“我之所以同意老唐这样做,有两方面的原因。一是因为我相信我们这支部队的实力;二是因为我相信汪强会在北方的边境等候我们的归来,也许,我们还没有回到祖国,汪强就会带着我们的部队杀过来。” 周扬无法置信的摇头:“不可能吧?汪强他们可是一直在南方啊?”吕海朋又是一个潇洒的微笑:“那你就等着看好了,反正我已经说过了。”唐玉飞在一边补充:“我们杀回去还有一个好处:就是文承志那小子认为我们必然后退了,无论我们退向何方,文承志的打击都会随之而来,但一旦我们大步前进,就会使文承志的部署全部落空!” 周扬看了看莱因茨:“好像他们说得有些道理啊?”莱因茨耸耸肩:“反正你们是部队的指挥官,如何行动我听你们的就是!”唐玉飞嘴里啧啧两声:“这小子,倒是把责任推了个一干二净!” 尽管行军的路程改变下来了,但是吕海朋还是一点也兴奋不起来:面临着如此恶劣的局势,饶是他吕海朋曾经有过怎样的辉煌,那都已经成为过去。眼下需要解决的,就是他们如何能成功的避过文承志的耳目,以最快的速度杀到北方的那所重镇?思索了半天,吕海朋缓缓对唐玉飞道:“老唐,你给我从军中挑选一个排的精英!” 唐玉飞和吕海朋合作多年,彼此之间熟的不能在熟,闻言立刻知道吕海朋要干什么,他立刻摇头:“海朋,这事你想都不用想,我是不会同意的!” 吕海朋摇头:“老唐,我知道你的心意,但吕海朋做出的决定,是任何人都改变不了的,包括你老唐。如果你不同意,我就一个人走!” 周扬不解的看看唐玉飞,又看看吕海朋:“你俩打得什么哑谜啊?都把我搞糊涂了!” 唐玉飞苦笑:“海朋还不是想带着一班弟兄继续挺进基辅,为我们做掩护!”吕海朋没有看唐玉飞的脸色,而是把头望向了另一侧:“老唐,时间紧迫,你给不给我人马,赶紧给我个痛快?” 唐玉飞长叹一声:“我永远拿你们这些弟兄没有办法!”他猛然握住了吕海朋的双手:“兄弟,记住了,万事不可过于逞强,佯进基辅的目的达到以后,你立刻后退,向我靠拢。兄弟,你记住了,如果你‘不幸’的消息传来,我会不顾一切杀向基辅的!” 吕海朋深切的感受到唐玉飞那一双充满力量的手掌,他也相信:如果自己真的回不来了,唐玉飞是会不顾一切的杀回来的。他猛然一笑,那笑容,充满了自信、潇洒,相信世间任何的笑容,都没有吕海朋此刻的笑容动人:“放心吧,我的好兄弟,难道你还不相信我的能力吗?” 带着四十来人来到了基辅外围,吕海朋忽然对身边的云飞扬道:“飞扬,你对我们这次的基辅之行怕不怕?”云飞扬摇头:“不怕,飞扬现在浑身上下都是斗志,那些银衣人可以击败莱因茨将军的军队,我们为什么就不能击败坂田的军团?” 吕海朋感慨的叹道:“飞扬,相信这次基辅之行后,你会成为一个真正的高手的!”云飞扬看着吕海朋:“将军,那你就赶紧下达作战命令吧,飞扬已经急不可耐了!” 吕海朋指着前方:“那就是基辅,弟兄们,我们的任务就是打击这里的敌人,打击他们自战争开始以来的嚣张气焰。但是弟兄们一定要记住了,我们人数有限,不能和他们真的硬拼,我们要打一下就撤,要让他们相信,我们这支部队是来引诱他们的,我们的主力部队就在城外等着他们!”望着这些大好男儿,吕海朋大声道:“大家有没有信心完成这次任务?” “有!”一声震慑苍穹的响亮回答,立时引起了远处的几个J国士兵注意。“什么人?”那几个士兵端着枪,向着这边走来。 吕海朋指着哪几个敌人:“弟兄们,我们的诱敌大计,就从他们开始,大家把声音弄的大些,动作越大越好!” 云飞扬是个有仗打就兴奋的主儿,他立刻嚷了起来:“让我去吧,对付这几个小子,飞扬一个人就足够了!”吕海朋微笑点头,云飞扬一个箭步穿了出去。 云飞扬大摇大摆来到那几个敌人面前:“小子诶!站住了,你们是哪个部队的?”那几个士兵闻言立刻停住了身子:“你是那个部份的?”云飞扬哈哈大笑:“幸亏老子懂的你们的鸟语,不然还真不好回答你们的话。留下一个人回去告诉你们的老总,就说唐玉飞、吕海朋过来了,让他赶紧把这基辅交出来,不然,老子们杀进去,可是一个俘虏都不留!” 那几个敌人一惊,赶紧端枪:“是敌人!”云飞扬嘿嘿冷笑:“晚了,现在才知道和大爷动枪,晚了!”背上的长剑,就在这一瞬间忽然出手了。有如来自于地狱的勾魂使者,就那样不带有任何的生气刺进了敌人的胸口。 哪几个敌人到死都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冲锋枪没有人家的长剑快?不是说,中国古代义和团的大枪长矛不敌西方的洋枪洋炮吗?” 剩下的那一个呆若木鸡的士兵愣愣的站立在原地,既没有逃跑,也忘记了开枪,云飞扬刚才的表现把他惊呆了,在他的两腿之间,一道明显的湿湿的印痕流了下来。云飞扬冷冷的看着他:“留着你的一条狗命,让你回去给你的上级报个信,让他赶紧献出基辅,滚回J国。不然,我要杀的你们鸡犬不留!” 望着连滚带爬的J国士兵,吕海朋大笑:“好样的,飞扬!刚才真是太精彩了!” 听完手底下士兵的描述,J国军官的面色立刻变得沉重起来,他不敢有片刻的停留,立刻带着手下直奔指挥部。 [第四卷:第二十七章 危险重重] 坂田仔细的听完士兵的描述。他想了一会儿,又重新问这个士兵:“你能确定,中国的那个战士没有开枪,只是用一口长剑便刺死了你的战友?” 士兵使劲的点头,唯恐坂田不相信自己:“指挥官,千真万确,那个中国士兵简直是个魔鬼,他只是用剑那样一划……”他用手比划了一下:“我们的人就都倒下了。他说,留着我的命,好让我回来报信!” 坂田知道在这个已经吓破胆的士兵身上再也问不出什么东西,便挥手示意这个士兵出去了。 看着屋内的其他指挥官,坂田缓缓道:“诸君,我们的真正对手终于现身了,诸君有什么高见?” 一个军官站起来:“坂田指挥官,听我们的士兵所述,敌人人数不多,请指挥官派出一部分人马,将这些人缉拿归案!”另一个军官站起来:“不可,坂田指挥官!敌人只是一名普通的士兵,便令我们数名士兵牺牲,而且,敌人还没有动用武器!”“横木君,你莫不是被吕海朋、唐玉飞吓破胆了吧?怎么一个普通的敌国士兵就令你如此紧张?以我看,这是一部分漏网之鱼在骚扰我们,而我们的那名士兵为了推托自己的责任,故意把敌人说的无比强大。” 坂田制止了众人的争执,在这个时刻,多余的、无谓的争执是没有丝毫用处的。鹰一般的眼睛狠狠的盯着这群下属:“山田君,既然你认为是小股敌人在骚扰我们,那就麻烦山田君带着一队人马出去剿灭他们吧!” 刚才讽刺横木的那名军官站起来:“山田遵命,一定不辜负坂田将军厚望!”待的山田出去,坂田缓缓道:“诸君,我们在这里不宜久留,如果是小股敌人,山田君出城就可以击败他们;但如果真的是唐玉飞、吕海朋两人带部队来到了这里,那就应当别论,也许,我们真正的战争就将在这个城市展开!” 顿了顿,坂田又道:“诸君,假设唐玉飞、吕海朋真的来到了我们身边,诸君,我请你们不要忘记了,我们袭击明斯克的师团是如何覆灭在这两个敌人手里的!” “哈依!”两边的将领们齐刷刷的站立回答。 刚刚带着部队出城,便看到了大摇大摆站立在那儿的一排敌人,山田忽然后悔起来:“自己干嘛逞强,这不是没病找病吗?如果对面真的是唐玉飞、吕海朋的部队,就凭自己这点部队……”他回头看了看自己身后的那几百人,心猛然沉到了谷底。 “开枪,射击!”山田拔出战刀,指着前方的敌人大声喊着,在面对着敌人时,山田终于胆怯了,他是一步也不愿意前进了。 一时间,暴雨般的枪声响了起来。 吕海朋冷看对面的山田,山田在距离自己两三千米以外的距离便开始射击,足以证明山田的胆子已经被吓破了。“飞扬,你带着一队战士迂回前进,绕到山田的身后。” “知道了!”云飞扬听见吕海朋又给自己下达了作战任务,兴奋的一蹦老高:“弟兄们,跟我来!”说完,云飞扬当前穿了出去。 “停止射击!”山田制止了士兵们盲目的射击,他发现,距离这样远就开始射击敌人,并没有伤到敌人的一根毫毛。看着就在前方的敌人,不知怎地,山田的嘴巴忽然不好使了,一时间怔在那里。 “大队长,我们身后发现了敌人!”一个小队长匆匆忙忙的向山田报告。山田顺着小队长手指的方向,回头望去,果然,在自己的身后,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只敌人,尽管敌人的人数的不多,但是这些人那整齐的队形,移动的速度,还有那队伍中散发出的阵阵杀气,让山田感到一阵阵头晕。“撤退!这是一支魔鬼呀!”山田感到全身一阵乏力。 J国的士兵前有强敌,后有堵截的敌人,一旦撤退,这些士兵最后的心里防线便彻底崩溃。不知是那个士兵最先开始逃命,紧跟着一个接一个的士兵开始溃败,最终,队形散乱,形成了大溃败。 云飞扬重新回到吕海朋的身边:“将军,这两仗打的一点也不过瘾,这些敌人也太不禁打了!”吕海朋一笑:“快了,你马上就有大仗打了,如果我判断不错,坂田下一次就会派出他的机器人战士!” 云飞扬眉毛一扬:“哈!那我们可有的仗打了!”吕海朋笑问:“飞扬,你认为我们这一仗该如何打呢?” 云飞扬想了一下,“我认为我们不能在开阔地带和敌人的机器人硬拼,在开阔地带,机器人可以最大限度的发挥他们火力猛烈、防守能力强的特点;而我们移动速度快、机动、灵活的特点却是无从发挥。” 吕海朋点头:“好!说得好,飞扬,这一仗就交由你来指挥,我们都听你的!”云飞扬不好意思起来:“我哪敢指挥将军啊!”吕海朋笑笑:“你这个小子,哪里是不敢指挥我啊,而是不好意思吧?不要推辞了,就这样定下来,你负责指挥,我在一侧打掩护,我们一定要让坂田的机器人吃个大亏!” 山田狼狈的逃回城中,他不敢说自己未战先逃,而是鼓动三寸不滥之舌,述说吕海朋的军队如何勇猛,人数如何众多,总之,战败,不是他山田的错,而是配置给他的部队太少,而对手太强大了。 坂田听完山田的描述,缓缓的对所有的军官道:“诸君,看来我们估计的没错,果然是唐玉飞、吕海朋带着部队杀过来了。这次,我就要让他们大大的失败一次!全体注意,当我们的机器人部队开拔后,其他的部队立刻跟上去,听明白没有?”所有的军官立刻站起来:“明白!” 坂田面无表情:“散会!”随后,他立即出屋向后面奔去。进了后院,坂田对一个银衣特使道:“请你告诉特使,就说坂田来了!” “不用了,坂田将军,有什么情况?”一个浑身金衣的矮人从屋内走出来。 坂田恭敬的道:“特使,我们在城外发现了唐玉飞、吕海朋的部队!” 金衣特使一怔:“真的是他们?”坂田肯定的道:“没错,就是他们!”金衣特使狞笑:“太好了,我正要找到他们,为我们那些死去的战士报仇,他们就来送死了!” 坂田低声:“特使,唐玉飞、吕海朋两人的实力不可小觑!”金衣特使嘿嘿一笑:“大概你们是被他们吓破胆了吧?没什么,我这就带人出去收拾他们!”坂田一躬身:“那一切就拜托特使了!” 金衣特使一挥手:“你走吧!尽管带着你的部队前进吧!”待的坂田走远,金衣特使忽然冷哼一声:“无用的东西,连一个小小的唐玉飞、吕海朋都对付不了,还谈何成就霸业?真不知道邪神他老人家是怎样选中你们这样一群废物的?” 云飞扬带着部队在远离城外五十华里的地方排好阵势,等了许久,终于看到一支钢铁洪流滚滚而来,云飞扬明白,那就是敌人所谓的机器人战士了。“火箭炮准备,发射!”在发射完几枚炮弹后,云飞扬立刻带着部队开始后退,他后退的速度并不快,与敌人那滚滚的钢铁洪流速度正好相差无几。 吕海朋猛然出现在云飞扬的身边:“情况有变,全军立刻加快后退速度,全速退到林中!”云飞扬问道:“我们身后出现了敌人?”吕海朋点头:“比出现敌人还可怕,在我们的右侧,出现了大批的银衣人部队,人数怕是有上千人之多,其中还有多名乌衣人。” 云飞扬立刻沉默:他知道,一个乌衣人战士带领几十个银衣人战士,就足以对他们这支部队造成莫大的威胁,现在忽然冒出来这么多的银衣战士,那他们面临的危险可想而知! 吕海朋缓缓道:“全力后退,一旦退到林中,我们就在林中和他们周旋,有机会,我们便开始撤退,和老唐他们汇合!” 没有任何的征兆,吕海朋的这支部队便退进了林中,这让紧随着机器人战士冲锋的坂田大为不解,站在一辆战车上,坂田怔怔的望着林中的敌人,一时间竟然不知该如何是好? 很快,一个乌衣特使带着一群银衣战士赶了过来:“金衣特使让你们立刻进军,敌人已经发现了特使部队。” “哦!”坂田心里一阵轻松,“原来敌人是发现了金衣特使的部队才撤退了,好狡猾的对手!”知道了敌人为什么撤退,坂田立刻来了精神,他知道,前面这片森林的面积并不是十分庞大,只要自己用心搜索,再加上那些银衣战士的帮助,胜利就在眼前。 拔出战刀,坂田用尽全身的力量指向前方:“先进!” 进入林中后,吕海朋让云飞扬带着部队继续向森林深处进军,他自己一个人静静的站立在林边,观察坂田的动向,当看到乌衣特使带着人赶到坂田的身边时,他就知道形势不妙,果然,一会儿的功夫,坂田的部队便全速向森林开来。 吕海朋心中十分清楚:单单那些银衣战士,自己这几十人能否安全离开这里便已经成为了问号,如果坂田这上万部队冲进了这片森林,恐怕自己这点人马还不够他坂田塞牙缝的,不行,自己得想办法,带领这些战士尽快脱离险境。 飞快的赶到了战士中间,吕海朋把情况简单的告诉了大家。云飞扬眉毛一扬:“将军,如果我们这次平安的脱离敌人的包围圈,那敌人能不能继续追击我们?” 吕海朋点头:“那是想都不用想的问题,我们这支中国部队现在已经成了敌人的心头之患,既然找到了我们的行踪,敌人又怎肯放过我们?” 云飞扬的面色忽然坚毅起来:“将军,刚才弟兄们已经商议好了,飞扬带领弟兄们在这里和这些敌人周旋,请将军离开!” [第四卷:第二十八章 穿城而过] 吕海朋的脸上充满了诧异的神色,他惊讶的瞅了云飞扬一眼:“为什么要我走?”云飞扬咽了一口吐沫:“将军、其实……其实兄弟们是想……军中不能没有你……”他知道任凭他如何解释,吕海朋都很难接受,所以他一时间竟然结巴起来。 吕海朋平静的开始说话,但声音却是那样的有力:“我知道弟兄们的意思,但大家请想想,海朋个人的命运早已和大家的命运栓在了一起,我们是不可能分开的,让我们风雨同舟,共同度过这最为艰辛的时刻吧!” 每一个战士都静静的注视着吕海朋,看着他们心目中的英雄。云飞扬缓缓道:“大家想,既然敌人一定会追击我们,那我们就不应该和大部队汇合,那样,会给我们的大部队造成损失的!”吕海朋缓缓问道:“你们当真想好了,要知道,我们只有在敌人还没有合围以前冲出去,方能有一线生机,一旦我们留在这里,就会彻底失去突围的机会!” 所有的战士猛然低声回答:“将军,下达作战命令吧!我们早已准备好了!我们自愿留在这里掩护大部队!”声音虽然低沉,但却是那样的铿锵、有力,充满了一往无前的气势! 吕海朋的眼眶忽然间湿了起来:“多么好的战士,多么可爱的战友!”猛然举起他的长枪,吕海朋一字一句的道:“好,那么我们就杀出去,就从现在开始,我们让坂田,让那些银衣人不得安生!” 云飞扬兴奋的道:“将军,让我来打头阵!”吕海朋摇头:“不,你来断后,用你的利剑,为我们断后。我要亲自在前面冲锋陷阵!” 说完,吕海朋的身子猛然一低,向着前面飞速的穿出。在他的身后,数十名战士一言不发,一个跟着一个向着前方冲去。 进入林中后,坂田的机器人战士暂时失去了敌人的身影,但坂田并不着急,他将全军分散开来,一处处,慢慢的向前推进、搜索,他相信,有了那些银衣人战士的帮助,找到敌人只是迟早的事情。 在林中穿行了一会儿,吕海朋便发现了前方有声响,手一挥,他立刻停止了前进。长枪,不知何时到了他的手中,他低声道:“前方并不是敌人的银衣战士,弟兄们,穿上你们的铠甲,一会儿我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杀过去,迅速冲散这些敌人,然后我们便杀向城里,在城里给坂田一个狠狠的打击!” 每一个战士都坚定的点头,吕海朋是他们心目中的英雄,能够跟随心目中的英雄作战,是每一个战士毕生的梦想,而且,他们现在要创造一个奇迹,一个现代战争史上的奇迹。创造奇迹,是每一个人心中的梦想,现在,这梦想就要实现,所以战士们的心情十分激动。更有不少战士在心中暗自赞叹:“将军当真大胆,在这样的局势下,竟然还敢到对方的城里去闯上一闯!”不过,这些战士都抱定了必死之心,所以对于吕海朋的命令没有丝毫的异议。 潜行到距离敌人数十米处,吕海朋和他的战士们看到了敌人头上那明晃晃的钢盔,大家甚至于听到了敌人那沉重的呼吸声。 吕海朋低低喝了一声:“杀!”身形便当前扑出。 空中猛然荡起了漫天的红光,在这耀眼的红光中,吕海朋的身子有如一缕来自于地狱的青烟,轻轻的,毫无一点声息,就那样不带有一丝任何生命的气息,来到了那些正在全力搜索的敌人面前。 在敌人没有来得及反应之前,吕海朋的长枪已经刺入了敌人的胸膛。在耀眼的光芒之中,在刺耳的枪炮面前,吕海朋的敌人,他的对手,根本就没有反抗的能力。在吕海朋那惊人的打击面前,他的敌人早已经丧失了生命。 长枪在空中带起了蓬蓬的血迹,沿着那漫天的血雾,吕海朋的长枪一次次准确的刺入的敌人的胸中。在吕海朋的身后,所有的战士们有如下山猛虎一般冲入了敌人的阵中,只是瞬间,敌人便乱成一团。 吕海朋一马当先,冲在最前面,所过之处,没有一个活口。这是一支利箭,一支插向敌人心脏的利箭。在吕海朋和战士们猛烈的打击下,这一侧的敌人终于开始溃散。J国的士兵一边逃命,一边传递着这样的信息:那些中国士兵简直不是人类,而是魔鬼,是天生为了杀戮而诞生的魔鬼啊!在这样的一种信息传递下,吕海朋他们还没有杀过来,在后面的敌人已经准备逃命了,而他们在和吕海朋的部队刚刚接触时,面对着战斗力如此强悍的部队,后面的士兵也开始溃败,整个战场形成了一种马太效应,吕海朋的部队冲向哪里,那里的敌人就溃败。而所有败退下来的士兵、军官,为了减小自己的责任,故意把吕海朋那几十人的部队说成了几百人、上千人…… 在猛烈的冲锋之后,吕海朋终于带着自己的部队冲出了敌人的包围圈,回头看了一眼还在乱成一团的敌人。吕海朋立刻发出了命令:“全力向城里进攻!” 吕海朋等人心里都十分清楚:刚才他们实在是够幸运,他们既没有遇到银衣人部队;也没有碰到机器人战士,他们遇到的,只是一群普通到不能在普通的士兵,所以他们方才能够如此顺利的杀出重围。现在,他们必须在敌人的银衣人部队赶上来之前冲过对面的这座城市,进入到后面的丘陵之中,只有那样,大伙方会有一线生机。 早已得到了通知的J国守军,怔怔的望着冲过来的敌人,心里不禁暗自纳闷:电话中不是说唐玉飞、吕海朋的大部队到了吗?怎么就这么点人啊,其他的敌人哪里去了?可是这数量极少的敌人却不容他们思考,以闪电般的速度杀了过来。 “开枪!射击!”守城的指挥官顾不得思考就下达了命令。 “哒哒哒……”清脆的枪声再度响了起来,打破了这座城市的宁静。可是很快,J国的战士们就惊呆了:对面的那些敌人竟然不怕子弹的射击,一串串的子弹射在他们的身上,只是冒起了一股股的浓烟,但他们前进的脚步,却是没有丝毫的停顿。 J国的阵地上一阵恐慌,不知是哪个士兵率先喊出:“这些人莫不是机器人吧?”机器人?机器人战士的威力这些J国士兵可是领教过多次了,他们知道:人力是无法抗衡机器人战士的,在这样一种认为下,J国的阵地上一片慌乱,有些战士甚至忘记了开枪。还有些战士在喃喃自语:“怪不得人数这么少,原来他们是用机器人开道呀!呀,中国人的机器人战士比我们的好,他们的机器人战士移动的速度太快了,中国人的科技太发达了……” 在J国的士兵的恐慌中,吕海朋率先冲到了敌人阵地前,长枪带起了蓬蓬鲜血,片片的敌人应声而倒,跟随在吕海朋身后的战士们,也都亮出了手中的大刀,向着敌人尽情的发泄着心中的不满。 有如收割稻草一般,一片片、一排排的敌人在吕海朋等人的攻击下倒了下去。J国的士兵们再次恐慌起来,恐惧,无边的恐惧深深的占据了他们的心头,以致于他们在以后的日子里一想起这场屠杀就发抖,就恐惧,就恶梦连连。 “魔鬼来了,快跑吧!”在J国士兵中间,不断的传递着这样一个声音,于是,数不清的J国士兵开始脱离战场,开始了逃命。是的,不管是多么勇猛的战士,一旦面对着子弹打不死、刺刀穿不透的魔鬼时,他们还有战斗的勇气吗? 吕海朋带着部队一路奋力冲杀,他不清楚自己到底杀了多少敌人,也不知道冲出了多少里路,他和他的战士们只知道冲啊冲的,猛然,大家感觉到一阵轻松,前方已经没有敌人拦路,原来,他们已经冲过了这座城市。 坂田的脸已经阴沉到了极点:让吕海朋的部队如此就从自己的眼皮低下溜走,他如何向上级交待?那个金衣特使凌厉的眼睛狠狠的扫视了将领们一眼,所有的将领立刻低下了头,每一个人心中都是一寒。这些J国的将领们知道,这些侏儒个个都是心狠手毒,让吕海朋的部队就这样穿城而过,他肯定会拿他们这些将领泄愤。 果然,金衣特使冷冷看着坂田,久久没有说话。坂田却是被他看的心头一寒。金衣特使终于开口了:“坂田,人是在你的防区中逃走的,你说,你应该怎么做?” 坂田心头一凛,“终于无法摆脱战败的责任!”但替死鬼总是要找的,坂田的小眼睛向着那些手下看去,所到之处,每一个军官都将自己的脑袋垂的更低。他们每一个人都知道:今天肯定有人要为吕海朋的穿城而过付出代价,但每一个人都不希望付出代价的那个人是自己,代价太大了,他们负担不起。 坂田缓缓道:“在密林外被敌人冲垮的那支部队的将领请站出来,守城部队的将领也请站出来。” 丑媳妇总的见公婆,几个将领慢腾腾的站了出来。坂田大声训斥:“巴嘎,敌人就是从你们的眼前溜走的,你们要负担战败的责任,知不知道?”一个将领飞快的瞅了一眼坂田:“可是他们的人数实在众多,而且装备也十分精良,我们不是他们的对手……”另外一名将领急忙附和他:“对,对,他们也有机器人战士,他们以机器人开路,我们的子弹射在机器人身上,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是呀!他们的机器人战士比我们的机器人战士先进多了,他们的机器人移动的速度快,装备也是十分的精良……”一时间,这些战败的将领都开始发言。 “够了!你们这是在蛊惑军心!”金衣特使大声呼喝着这群军官,他望着坂田:“这些蛊惑军心的人,死一万次都不足惜,坂田,下令吧!”坂田点点头,手一挥:“带下去!” “小矮子,你不得好死,坂田君,我们没有错……”那些被带下去的将领们疯狂的呼喊着,可是没有任何人敢理睬他们,也没有任何人敢为他们求情。 [第四卷:第二十九章 行刺] 很快,室外穿来了几声清脆的枪响。屋内的众人心头不由一凛,大家的头更是低的厉害,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坂田阴沉着面孔:“诸位,既然唐玉飞、吕海朋带着大部队人马杀到了我们身后,我们必须有所应对,不能让他们在这里为所欲为。因此,我们原有的计划必须有所改变。” 吕海朋回头望着城里那一处处的硝烟,面上露出了一丝难得的微笑:这一次突围之战打的太完美了,没有什么伤亡,就突破了敌人的封锁,这在战争史上绝对是一个奇迹。看着正在歇息的战士们,吕海朋抚摸着身上的防弹衣,这可真是个好东西,如果没有它,自己和这一群弟兄今天可就挂在这儿了。 战士们看到吕海朋在抚摸自己的防弹衣,不由都低下头看自己的防弹衣,良久,大家一起笑了起来。不知那个战士笑道:“真的该给嘉兰星球的那些人颁奖,没有他们的贡献,我们哪里有这么好的防弹衣?”另一个战士笑着道:“是呀,人家J国人还以外我们这些人是机器人呢?哈,机器人哪能像我们跑的那样快?” “哈哈!”大家一起笑了起来。吕海朋笑着道:“大家尽情的休息,等到我们的体力恢复了,我们就进入这里的山林中,和坂田玩一玩捉迷藏!” 大家立刻站了起来:“将军,出发吧,我们已经休息好了,现在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杨爷爷笑眯眯的坐在沙发里,看着手中的一份报纸,自从唐玉飞、吕海朋和他断绝联系后,他只能从相关的媒体上了解两人的动向。 杨晓菡看到杨爷爷脸上的笑容,好奇的问道:“爷爷,什么高兴的事让你乐成这个样子?”杨爷爷扬了扬手中的报纸:“我是在为唐玉飞、吕海朋这两个小子高兴,他们以微薄的兵力,竟然将欧洲搅得天翻地覆,现在,坂田、文承志动用大量的兵力在基辅一带都摸不到他们的影子,反倒是让这两个小子占足了便宜!人才呀,他们真是长了我们的士气呀!” 杨晓菡咯咯一笑:“他们是谁呀?他们还不是爷爷您一手培养起来的最佳新人嘛!”猛然,杨晓菡笑不出来了,因为一个身穿乌衣的矮人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 那个乌衣人看着杨晓菡,忽然笑了,但他的笑实在比苦都难看:“你就是杨晓菡?” 杨晓菡将爷爷挡在身后:“不错,我就是杨晓菡。你为什么偷偷来到我们这儿?”问话的同时,杨晓菡感到了一丝不妙,这个乌衣人能够突破这里的层层警卫,进入了这间屋子,足以证明这个乌衣人的实力非同小可。 乌衣人缓缓道:“我来要你的性命!” 杨晓菡惊讶的瞪大了双眼:“为什么?我们无冤无仇!”乌衣人眼睛一眨不眨:“不为什么,我是为邪神服务的,而现在柳翔羽是邪神,所以我要杀了你!” 杨晓菡手一振,长剑已然来到了手中:“想杀我,那可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乌衣人并没有说话,他的身子猛然向前,双手已经迅快的击向杨晓菡。 杨晓菡娇笑:“你用一双肉掌如何和我的宝剑对敌啊?”口中说着话,她的长剑却是挽了个剑花,悠然间便刺向乌衣人。如若是正常人,杨晓菡这一招保证可以让对手闪避,最不济,也可以阻止一下对手的攻势,可惜这次她犯了一个常识性的错误,对手并不是一个正常人,而是一个比正常人要矮上许多的侏儒,杨晓菡以正常人的招数对付矮人,那这一剑自然要落空了。 杨晓菡的长剑刚刚刺到乌衣人的头顶,杨晓菡便发觉自己犯了错误,这一切的发生都是那样的快捷,整个过程还不到十分之一秒,杨晓菡的长剑便已经落空,而乌衣人的双掌忽然加速,突然便来到了杨晓菡的身前。 杨晓菡大惊,但她招数已然用老,不可能收回长剑,无奈下她只有弃剑,双足向着乌衣人连环踢出。乌衣人的一双肉掌就那样连续拍出。 “啪啪啪……”在一连串的脆响声中,杨晓菡的身子斜斜的倒向一边。她的心中有着无限的惊讶:这个矮人别看身材不扬,可是功力当真了得。在已方的人中,看来只有孟令敏、吕海朋两个人可以对付他。 乌衣人的身子并没有停下来,他嘿嘿冷笑:“拿命来!”身子便以令人眼花的速度射向杨晓菡。 人未至,那等强烈的气势已让杨晓菡感到窒息。“完了!”杨晓菡眼一闭:“完了,孟令敏,再见了!”在电光火石之中,一道寒光忽然自杨晓菡的身后划过,有如一道惊天寒芒,立刻将乌衣人的攻势化为无形。 乌衣人一怔:“好快的刀,好强的武功,这是谁?”他还没有反应过来,那道寒芒猛然又从他身后划过,有如一道来自于地狱的寒芒,不带有一丝一毫的生气,猛然间又划向乌衣人的后背。 乌衣人也当真了得,矮矮的身子猛然一低,他那一双手臂就有如八臂哪吒一般,忽然灵活的转到了身后,迎接那攻向自己的寒芒。 杨晓菡此时方才回过神来,有人攻击乌衣人,她当然不肯放过这夹击的机会,她的一双芊芊手掌,猛然向着乌衣人拍出。杨晓菡的武功尽管不高,但由于她身边的人都是高手中的高手,所以她的眼力极为高明,知道什么时候应该出手。 乌衣人心中一凛,杨晓菡尽管无法对他造成伤害,但却可以牵制他,让那个至今还未露面的高手对自己尽情的攻击。 “奸贼,哪里走?看剑!”杨晓菡大喜:“嘉兰姐姐,你来了!”却是嘉兰在这时赶到了,见到形势紧急,嘉兰没有丝毫的停留,长剑划起长长的弧线,猛然刺向乌衣人。 乌衣人心头再次剧震:“怎么来的对手一个比一个强,刚才那位隐身暗处攻击自己的对手还没有找到,现在又来了这样一个貌美如花,但剑法却是神妙无比的女子!” 人在中途,嘉兰的长剑猛然再次产生变化,就那么令人不可思议的绕到了乌衣人的左侧,以令人眩目的速度刺向乌衣人的肋骨。 乌衣人哈哈一笑:“你们中国人就会群殴吗?”杨晓菡咯咯一笑:“对付你这等偷袭之人,我们当然不用讲什么江湖道义了,邪神的人,那是人人得而诛之!”乌衣人一时间竟然没有作声。 嘉兰却是微微一笑,她知道,杨晓菡尽管武功不怎么样,可是要说嘴皮子,却是没有几人是她的对手,这个乌衣人想逞口舌之利,却是找错了对象。她手低下毫不停歇,就在旁人都认为她的长剑要刺向乌衣人的肋骨时,长剑猛然再次产生了变化,嘉兰的长剑,就那样令人难以置信的抬高了三寸,径直刺向乌衣人。 乌衣人再次动容,如若是常人,嘉兰长剑抬高的这三寸,倒是没有什么,可是乌衣人偏偏身材极为矮小,嘉兰长剑抬高的这三寸,恰好就够到了乌衣人的脖子,让嘉兰的长剑在乌衣人的脖子上开一个洞,打死乌衣人他都不会同意。 乌衣人的身子开始急速后退,尽管他知道在一边还有一个虎视眈眈的高手,但是形势迫使他必须后退。 果然不出乌衣人所料,在他的身子刚刚后移一米时,他的身后再次响起了猛烈的风声,一种可以洞金裂石的风声。乌衣人暗暗叹息,知道今天是无法完成任务了,能够安全的逃离这里,就已经万幸了。他的身子猛然在原地翻了一个跟头,同时一柄雪亮的战刀自他的手中涌出。他的刀很薄,薄的刀身几乎是透明的,整个刀身折射出绿幽幽的一种光华。 嘉兰却是不容乌衣人有片刻的喘息,长剑如影随形,再次刺向了乌衣人的身后。乌衣人并没有回头,而是反手一挡,薄刀便灵活的架住了嘉兰的长剑,在一连串的脆响声中,乌衣人、嘉兰两人身形都是一个踉跄。 另一道耀眼的寒芒就在这时恰到好处的来到了乌衣人的身侧,堪堪就要劈中乌衣人。好个乌衣人,身手当真了得,薄刀不及招架,他的双足忽然不可思议的抬起,准确的踢中了劈来的寒芒。 “轰!”乌衣人的身子一个空翻,落到了屋内的另一侧,他感觉体内有如万马奔腾一般,整个胸腔都仿佛沸腾了。乌衣人知道自己刚才仓促应招,已经受了轻伤,如果不赶紧撤退,今晚可能就会挂在这儿。他的身子刚要动,却发现自己已经动不了了。 不是乌衣人不想走,而是他感受到了一种巨大的压力,使得他无法动弹。自他出道以外,从没有人给过他这样的压力,使得他无法动弹。乌衣人愕然抬头,他看见了一个他今生都无法忘怀的人。在门口,一个一袭白衣,赤着双足,一双深邃的眼眸有如暗夜中的明星般指引着人们前进的人站在那里,他是那样的年轻,但又是那样的飘逸。他仿佛不是这个世间的人,仿佛他来自于九天的月华,就那样静静的站在那儿,堵住了乌衣人出门的路程。 乌衣人惊呆了,他赫然发觉,自己面对着这个年轻人,竟然一丝一毫也动弹不得。“你是谁?”乌衣人发问了。 那个年轻人微微一笑,有如冰河解冻般,露出两排洁白的贝齿:“我就是你要找的孟令敏!”微笑着看着乌衣人,孟令敏缓缓道:“你已经受了伤,你觉得今天你可以走出这间屋子吗?” [第四卷:第三十章 决断] 乌衣人怔怔的望着孟令敏,久久没有说出话来。这个突然现身的年轻人瞬间把他吓着了,使他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而且,孟令敏那可怕的洞察力更是让乌衣人感到了深深的寒意,“他竟然可以一眼便看出我受了重伤。” 孟令敏仍然那样淡淡的微笑着,他没有再看乌衣人一眼,而是大步来到了杨爷爷的面前,尽管孟令敏已经离开了房门,可是乌衣人仍然不敢挪动一步,乌衣人心中明白,只要自己有略微的移动,孟令敏会立刻夺取自己的生命。“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此时乌衣人的情形就是这句话最好的写照。 孟令敏笑看杨爷爷、杨晓菡:“杨爷爷、晓菡,我来迟了,让你们受惊了!”杨晓菡忽然冲到孟令敏身边,粉拳狠狠的落在孟令敏的肩上:“你这个死鬼,这些日子都跑到哪儿去了,让我好担心你啊!”孟令敏笑着安慰杨晓菡:“以后不会了,以后不会了……” 孟令敏猛然回过头来,盯着乌衣人:“算你识相,还没有逃走,我现在给你个机会,你告诉我,你是来自何方,为何听命于柳翔羽?我就放过你。” 乌衣人苦笑:“邪神不让我来,说你如何厉害,我还不相信,今天,我是彻底的领教了你的可怕。我知道,我不是你的对手,在我没有受伤时,我就不是你的对手,现在,那就更不用提了。但是,我不能出卖邪神,他是我们的主,是我们的一切,如果我出卖了他,那等待我的族人的,将是比死更为可怕的后果,我不愿意让我的族人承担这样的后果,所以请你原谅,我不会告诉你有关我的一切的,谢谢你,让我今天可以解脱,谢谢你,真的,我是从内心深处谢谢你,让我终于可以摆脱邪神这个恶魔了!”说着,乌衣人看了一眼孟令敏:“你可以让我看看那个用刀的刀客吗?” 孟令敏点头:“水中月大师,您老可以出来了,不用隐藏了!” 水中月哈哈笑着:“小敏一出来,当然用不着我这个糟老头子了!”呵呵笑着,水中月现出身来。 乌衣人点头:“原来是这样一位精神矍铄的老人家,只是老人家似乎是……”水中月点头:“不错,我却是J国人,而且还是J国的第一高手,但是我看不惯柳翔羽父子的行事,我更加不愿意祖国的人民被他们两父子拖入深渊,所以我就来到了这里。” 乌衣人点头:“原来如此,怪不得老人家一身隐者的功夫是那样高明。老人家可算是选对了路,只可惜贵国还有许多人跟随了邪神。”水中月神情变得严肃起来:“早晚有一天,他们都会清醒的,包括柳翔羽他们,他们都会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 乌衣人猛然抬头望天,发出了一阵长笑:“哈哈哈!今天能够遇见如此众多的智者,我真是没有白来。再会!”笑着,笑着,乌衣人的身子猛然缓缓倒了下去。 众人俱都面面相觑:这个乌衣人的举动太令人惊奇了,他只是受了略微的轻伤,便自杀身亡了。 过了好一会儿,杨爷爷方才问孟令敏:“小敏,你是什么时候过来的,又是怎么知道我们有危险的?” 孟令敏微微一笑:“我是几天前出关的,出关后,我看到有些神态各异的矮人进入了我国的境界。这些侏儒举止怪异、行动诡异,偏偏个个武功极为高强。我见他们一路上向北方行来,担心他们会对你们不利,便一路赶了过来。不想今晚在这里果然遇见了侏儒。” 解释完后,孟令敏转过头看着水中月:“大师,您的功夫是越来越漂亮了!”水中月呵呵大笑:“比起你小孟来却还差的远啊!你不用出手,就逼死了对方一个敌人,我和你比起来可是老了!” 杨爷爷眼睛都迷到了一起:“小敏呀!这次出来有什么打算呀?”孟令敏微笑:“我就知道,只要小敏一出来,爷爷就得逼着我干活,哎!比黄世仁都狠啊!比周扒皮都凶啊!” 杨爷爷看着孟令敏那愁眉苦脸的样子,不由笑了:“得得,就你知道诉苦,但是没办法啊!你还是赶紧想办法,帮帮你那两个在异国他乡的兄弟吧!” 孟令敏一笑:“我打算到大金那边一趟。”杨爷爷一怔,随后两眼立刻放出了光彩:“小子,快说说你的打算!”孟令敏不慌不忙:“我到大金那边观察一下形势,随便就把那边的事情解决了。解决了那边的事情。我们也好腾出手来解决欧洲的战局。” 杨爷爷想了一会儿,方才问道:“小敏,你当真有把握解决那边的问题?要知道,现在那边相对稳定的局势可是海朋冒着生命危险换来的。” 孟令敏一笑:“相信我,我到了那边会见机行事,最不济,我会让那边维持现有的局势不变,而不会让那里的局势变得更加糟糕。” 杨爷爷缓缓道:“既然这样,那我就放心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出发?”孟令敏回道:“这倒是不急,我打算光明正大的赶到那里,在到那里之前,我要让所有的人都知道,‘我要到那里’,要给那些独立分子形成巨大的心理压力。” 杨爷爷思忖了一会儿,觉得孟令敏这个主意还是可行的,这个方案最为重要的一环,就是利用现在的战争形势,利用孟令敏在人民心中那神一样的地位。于是杨爷爷没有在作声,而是同意了孟令敏的请求。 几乎同时,孟令敏将要赶赴宝岛的消息迅速通过各种传媒传递开来,几个小时以后,这条消息就盖过了正在欧洲节节胜利,不断向前推进的文承志的消息,转而成为了当天世界头条新闻。 当然,对于这条消息最为紧张的莫过于那些独立分子了,自从总统遇袭身亡后,副总统暂时代替了他的职位。现在,这个宝岛有史以来第一位女性总统正在心中暗暗咒骂孟令敏:“这小子,什么东西嘛!老娘的位置还没坐热乎,他就来凑热闹!”埋怨归埋怨,对于孟令敏将要过来的事情还真是大意不得。这不,她赶紧招集了相关的人员开紧急会议,商议具体对策。 大家商议了半天,也没有商议出什么结果来,这样的情形更加让总统感到不安。她狠狠的扫视了众人一眼,众人感受到她那不善的目光,都赶紧将头低下。 见没有人做声,她咳嗽了一声,方才不满的道:“大家在这里坐了这么长时间,商议来、商议去,却对于孟令敏要来的消息束手无策,真不知平时你们都干什么了?” 大金知道这时应该有人发话了,于是缓缓道:“不如我们投降算了!” “投降?”总统惊讶的睁大了双眼:“我们商量来,商量去,就得出这么个结果?我们国家拿出那么多俸禄供养你们,难道就是让你们在战前‘投降’这么简单吗?” 大金小声嘟哝:“可是孟令敏的身手,我们这里有谁可以挡住他呢?一个吕海朋就已经将我们岛内整个政局改变了不少,现在又来个孟令敏,孟令敏可是比吕海朋还要可怕呀,我可不想送命,我还没有活够呢!” 总统被大金气得:“你!你……”竟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总统府秘书长瞅着大金:“参谋长,你要为你说过的话负责!总统可是有权随时撤换你的!” 既然话已经说开了,大金便再无顾及,他双手一摊:“那就撤换我好了,反正我只想保住我这条老命,其他的,我都不在乎了,哎!人啊,还是有生命的好,有了生命,最起码,还可以享受人生,若是没了生命,那可就什么都没有了!” 总统终于缓过神来,她冷冷的看着大金:“参谋长,既然你如此珍惜自己的生命,那你可以结束你的政治生涯,提前回家享受你的人生了!”大金嘿嘿一笑:“可是总统女士,您问问在座的诸位,又有谁敢接过这个烫手的山芋,去指挥军队,直接面对孟令敏那样一个可怕的敌人呢?” 总统的眼睛再次望向在座的众人:“我相信在这个国难的时刻,总是会有人站出来,为我们这个国家分忧的!”可是现实的情形是残酷的,总统足足等了一刻钟,竟然没有一个人敢于站出来,大声喊一声:“我!” 瞬间,总统的心凉到了谷底。她在心中喃喃着:“这就是我们的精英,这就是平时大言不惭,高声谈论独立的精英,一旦真的到了危机存亡之时,这些人都蔫了,都变成了缩头乌龟,一言不发。” 总统猛然觉得身上一阵乏力,在这一瞬间,她觉得好累好累,是那种从心底里的“累!”看着这些一言不发的官员们,总统无力的道:“难道我们真的没有办法了?” 大金将总统的变化一丝不差的看在眼里,他的修为随着孟令敏的提升而不断的提升,现在,究竟到了什么程度,恐怕大金自己也说不清楚,但是大金却可以详尽的阅读总统的变化,这一点,却是在座的其他人所不具备的。大金看了众人一眼,见没有人做声,缓缓道:“我再来说两句,其实,我们在座的每一个人心中都明白,我们不是孟令敏的对手,与他作对,无异于以卵击石。大家请想想,文承志、坂田在欧洲那是什么样的装备,他们又有为数众多、武功高强的银衣人战士相助,仍然无法奈何唐玉飞、吕海朋两人。而孟令敏,则比这两人可怕的多。相信每一个人都听说过,唐玉飞、吕海朋的武功是孟令敏传授的,这两人已然如此厉害,那孟令敏呢?” 顿了顿,见无人打断自己的话,大金来了精神,“有门!”他继续侃侃而谈:“我是负责军队建设的,对于我们军队的战斗力,我是一清二楚,我们军队的战斗力,就连被文承志、坂田追的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欧洲军队都赶不上,又如何能够和击败了坂田,将文承志戏耍的团团转的大陆精英相比呢?” [第五卷:第一章 完美解决] 众人一时无语,显然,大金的一番话说中了众人的心思。总统无助的看着众人,看着这些平日高言阔语,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而今日却又缩手缩脚,鸦雀无言的手下,总统的心就一阵阵的痛。 国防部长忽然道:“总统,我想参谋长阁下的发言是有一定道理的。根据我们得到的情报,这次孟令敏一共带来了两艘最新型的战舰,一支精锐的海军陆战队。尽管人数不多,但是请众位想一想,唐玉飞、吕海朋在欧洲的军队人数多么?答案是肯定的——不多,可是他们却将欧洲闹翻了天。所以我想提醒诸位,海军陆战队,一向是部队中的精华,而最新型的战舰,究竟先进到何种程度,恐怕都不是我们所能想象的。但是有一点我敢断定,我们的部队在孟令敏的打击下,绝对坚持不上24小时,而且,我们以前的盟友J国、M国,现在自顾不暇,并没有援助我们的意图,一旦我们贸然与孟令敏开战,那将是自寻欺辱。” 一时间,整个屋子都静了下来。众人都没有做声,是啊,军方两位最具有代表性的人物都对这次战争的前景不看好,谁还敢触这个霉头呢? 大金却是一阵大喜:没想到,国防部长会在这个关键时刻帮助了自己一把,看来,自己今后得给这小子一些好处,让他继续帮助自己。 总统无力的道:“既然军方不愿意打这一仗,那么外交呢?你们有没有外交解决的手段?” 每一位在座的官员都在心中暗想:“白痴才会用外交的手段解决,孟令敏现在摆明占尽了上风,他肯和你外交解决么?再说了,外交是建立在实力的基础之上,现在双方实力差别如此之大,你让外交官如何解决?就好比你让一个三岁幼儿和一个中国男足的莽汉打架,三岁幼儿又如何是这个莽汉的对手?” 眼见在座的各位的官员一声不吭,总统情知大势已去,无奈的道:“向孟令敏低头,总得有个人去做吧!你们谁可以担负起这个责任?” 大金刚要答应,猛然心里想到:“自己刚才的一番表现已经够突出了,如果现在再主动联系孟令敏,那无疑会引起这些人的怀疑,到时候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就糟了!”想到这里,大金在椅子上反倒坐的安稳了,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总统,心中暗叫:“老子就是不出头,看你这个臭娘们能把老子怎样?” 总统见还是无人应承,心里一阵悲哀:“难道非要我个人去向孟令敏投降,卑躬屈膝不成?这么多的忠实手下,到了现在怎么就没有一个人肯为自己分忧呢?” 总统双目望向自己的秘书长:“这个家伙,平时对自己毕恭毕敬,这个关键时刻他怎么一言不发?”秘书长见到自己的主子一双眼睛恶狠狠的望向自己,常年的积威,令的他心中不由一寒,最终哆哆嗦嗦冒出一句:“我看这件事还是让人民党来解决好!” “什么?你再说一遍!”总统气愤的抓起桌上的一个茶杯,照着秘书长狠狠的砸去:“你说什么?让我们的死对头人民党来处理,那还不如让我死了好!” 秘书长头一偏,躲过了砸来的茶杯,心中气愤到了极点:“这个疯子,就知道骂人、砸东西,你以为你是谁啊?你以为现在还是你当政的时代啊?哼!既然你不仁,休怪老子不义,老子还不侍侯你了呢!”秘书长猛然抬起头来,和总统针锋相对:“总统,既然您认为我们的政敌人民党不可以,那么你认为谁可以呢?难道是您吗,尊贵的总统女士!你可以放下你那尊贵的身份,去向孟令敏求和吗?” “你……”总统不料平时一向对自己言听计从,屁颠屁颠的哈巴狗竟然也开始和自己叫板,看着这个讨厌的男人,她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 行政院副院长出来打圆场:“好了,好了,大家不要争了!既然我们谁都不愿意和孟令敏等人对话,而他们又确实不喜欢我们,那么我们还自讨没趣干什么?不如就按照秘书长所说,把这件事交由人民党来处置的好。人民党不是一向和大陆走得很近,和中央政府又是交流、又是和谈的,还大打经济牌、贸易牌来干扰我们执政,他们不是眼红我们的政权吗?干脆我们就把这个局面交给他们,让他们来收拾,他们来做,总比我们这些人坐以待毙的好!一旦他们处理不好,我们也有个借口啊!” “是呀,还是副院长说得对,这样总比坐以待毙好,还是这样办好,以后宝岛也会有更好的发展……”小小的会议室内,几乎所有的与会者都长了嘴,开始关心起宝岛的前景来。 总统心中一阵酸痛:“这就是政客,当他们察觉到了事情有变时,他们的政治天平便开始向着有利于自己的一面倾斜。唉!算了吧,让他们折腾去吧!”总统无力的靠在椅背上,心中无限感伤,她知道,从今天起,她的政治生命将走到尽头。 在碧海蓝天之中,在滔滔巨浪之中,来自于祖国大陆的船队终于出现在宝岛人民的视线中,人们争相涌向前方,想看一眼这个世上的传奇——人民心中的神,孟令敏一眼。 一袭雪白的衣衫,仍然是那样淡淡的笑容,孟令敏缓缓出现在船头,望着岸边那些欢呼的人群,他脸上的笑容更见阳光、灿烂了。 立在孟令敏身边的魏宗强更是有着无尽的感慨:曾经几何时,他还是这个宝岛一名年轻的将领,可是造化弄人,现在他却已经成为了大陆的一名指挥员。 我笑看着魏宗强:“魏大哥,心情很激动,是不是?”魏宗强哈哈笑着:“那是自然了,我做梦都想着这一天啊!”我手指向前方:“魏老将军亲自在哪儿迎接我们呢!”“啊!他老人家来了!”魏宗强抑制不住兴奋的心情:“我都好久没有见到他老人家了,不知他老人家还好吗?他的身体还硬朗吗?他的头发是不是都白了?” 战舰缓缓停泊在码头,不待水手们铺好甲板,我的身子便轻飘飘的离开了战舰,有如一只翱翔在蓝天之上的苍鹰,在战舰和海岸线上短暂的停留后,我已经稳稳的靠在了岸边,站到了魏老将军的面前。 魏老将军老泪纵横,定定的看着我,眼眸一眨不眨。我也那样微笑着看着老将军:“老将军,我又来了!您老一向可好?” 魏老将军猛地抱住我,他的拥抱是那样有力,以至于我都有些疼痛了:“好,好!好啊!我盼望这一天已经有好些时日了,这些日子来,我是天天想、夜夜盼啊!来来来,孟令敏,我为你介绍介绍我们政府的这些要员……” 一切都是那样美好,一切都是那样顺利,事情美妙的让我这些天总是怀疑自己是在梦中。可是现实一次次提醒我,这就是事实,活生生的事实。直到中央政府派来的官员顺利抵达宝岛,并且和人民党的领袖们开始协商如何治理宝岛时,我方才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是切切实实的客观实在。” 连日来,大金、小金两个倒是忙个不停,大金原本就是三军参谋长,在三军没有整合完之前,大金自然是无法消停。而小金则成为了大金的有力助手,帮助大金打理一切事务。趁着这段难得的空闲,我带着嘉兰、杨晓菡两人在宝岛好好游玩了一番,都说这里的风光独好,我们三人算是真正见识到了这里的景致。在湖光山色间,我们留下了青春的足迹。在幽幽的碧水中,我们散播下了爱的种子。美好的事务总是让人流连忘返,当我们还在留恋这里的一草一木,留恋这里的风土人情时,大金、小金这两个不识时务的家伙却已经找上了我们。 “哈哈,主人当真懂得享受!你们在这里享受人生,却让我们在那里遭罪!不行,这次我们无论如何不和主人分开了!”我笑呵呵的看着这两个家伙,感受着他们对我的真情。尤其是大金,自从做了这个超级卧底,便与我分开了。 我笑着道:“你们这两个家伙,这次给我带来了什么消息?”大金瞥了我一眼:“你怎么知道我们给你带来了消息?”我抬头望天:“我对你们俩个太熟了,你们是喜欢热闹的主儿,一时都不会安生下来的。没有事情,你们也会给我找点事情来,不是吗?” 小金讪讪笑着:“不好意思,我们的心思又让主人猜中了!”大金在一边大言不惭的拍马屁:“主人就是主人,就连我们心中想什么他都知道,主人的修为真是与日俱增啊!” 我笑着拍了大金一巴掌:“住嘴,这与修为有什么关系,你在这边别的没学会,拍马屁的功夫倒是练的炉火纯青!” 大金不好意思的挠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在这边待的久了,不知不觉就学会溜须拍马了,不好意思啊!” 我笑着对杨晓菡、嘉兰两人道:“这个小子,倒是挺诚实的!”大金立刻打蛇随棍上:“那是,我的本质还是好的,咱们还是久经考验的战士嘛!” 杨晓菡笑着踢了大金一脚:“吹,我让你吹!”大金立刻愁眉苦脸:“仗势欺人啊!知道我不敢惹主人,你就来欺侮我!忘了当初看到我的样子了?” 嘉兰立刻来了兴致,一把将大金拉到一边:“来来来!大金,你告诉我,当初晓菡是怎样的?”杨晓菡立刻追了过去威胁大金:“大金,你敢!”大金可不是唐玉飞,见到杨晓菡就蔫了,立刻拉着嘉兰跑向远方,杨晓菡也不依不饶的追了下去,于是三人追逐着赶向远方了。 我看着小金:“小金,有什么事,就说吧!”小金笑道:“也没什么,诺!主人,这是我们昨天看到的一份欧洲战场的战报,其中的内容把我们都搞糊涂了!” 我接过报纸,封面生赫然写着:“中国神人——日行万里的中国军人,副标题是,两地不断现身,让敌人疲于奔命的神奇部队。” [第五卷:第二章 兄弟之危] 小金在我旁边指点:“主人,你看,这则报道不是自相矛盾吗?一会儿说老唐、海朋他们出现在莫斯科附近,一会儿又说他们在基辅,一会儿说他们击败了多少敌人;一会儿又说他们歼灭了多少战士,他们能这样厉害吗?难道他们是神仙,他们会飞吗?能够这样打来打去的?” 我思忖:“莫不是老唐、海朋两个人分开了?不然,欧洲的媒体怎会出现如此的报道呢?莫斯科战争已经结束,老唐他们干么还往文承志的大本营钻,这俩小子找死吗?可是海朋一向是个谨慎的人,今次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决定?”越想下去,我越觉得不安:“小金,你为我找来一副欧洲地形图,要快,我要查看两人现在的位置!” 小金嘻嘻一笑,从怀中掏出一幅地图来:“我就知道主人会有这个吩咐,所以我早已准备好了!”我惊讶的看了他一眼:“你越发不得了,都能猜到我要做什么?”小金讪讪的:“跟着主人这样的大人物混,没有两把刷子怎行呢?”“得得!离开我才几天,别的没学会,和大金一样,自吹自擂,溜须拍马的本事倒是学的异常精通!” 没有在理会小金在那儿自吹自擂,我独自一人仔细的观看起地图来。 很快,我就抬起头来。杨晓菡、嘉兰、大金三个已经来到了我的身边,见我抬头,嘉兰关切的问道:“小敏,你看出什么来了吗?老唐、海朋他们有没有危险?” 我叹了口气:“何止是有没有危险,他们俩个每天24小时,每分每秒都在刀尖上过日子,都在走钢丝,一个闪失,我们就再也见不到这两位好兄弟了!” 杨晓菡闻言大惊:“小敏,那你倒是想想办法呀?我们不能让老唐、海朋他们这样继续下去了!他们可是我们的好兄弟,我们不能没有他们!” 我看看杨晓菡,没有做声:杨晓菡从小就和唐玉飞、吕海朋在一起,他们之间有着常人难以理解的深厚感情,所以她一听到两人有危险,便会不顾一切的想帮助两人。 杨晓菡见我只是看她,却不发一言,急了起来:“小敏,你倒是说话啊!老唐、海朋两人现在那样危险,你倒是想个办法呀?” 梳理了一下情绪,我方才开口:“晓菡,谁说我不想帮助老唐、海朋了,只是我暂时还没有想到如何帮助他们?”杨晓菡叫道:“那你就到欧洲啊!到了那里,自然会有帮助他们的办法!” “到欧洲!”我灵光一现:“是呀,现在我找不到办法,何不到欧洲找办法,只要我到了欧洲,总是可以帮助他们的!”但随即,另一个令我担忧的人影浮上了心头:“柳翔羽!”这个可怕的恶魔,这个挑起世界大战的始作俑者。我和柳翔羽之间一直有着一种默契:我不去触动他的手下,他也不来触动我的弟兄,如果今次我主动赶到欧洲,那就是我主动打破了这个平衡,到时候很难保证柳翔羽会向我们这方哪个人出手。 杨晓菡见我陷入了沉思,知道我正在思考重要的事情,便不再打扰我。这个丫头的智商我敢说,放眼我们这个国度,也找不出几个可以和他比肩的人物,只是她把自己的精力都用到了谈情说爱上,用到了小女子的心情上,是以她在武道上的成就远远不如唐玉飞、汪强两个。但她的智慧,她那灵巧的心思,她那过人的天赋,却是唐玉飞、汪强、吕海朋等人所难以比拟的。此时她细细的观察着我放到地上那份地图,逐渐陷入了沉思。 良久,杨晓菡猛然抬起头来,她神采奕奕的望着我:“小敏,我发现这其中的端倪了!”我一愣:“你有什么发现?” 杨晓菡兴奋的道:“小敏,不知你发现没有?你看这份报纸,我们在基辅附近的人马,并没有和敌人精锐部队真正的接触,甚至于他们都没有接触过敌人的机械化兵团。因而,报纸上才报道他们的战绩只是打垮了敌人多少多少的部队,但并没有歼灭敌人的多少部队;而在北方的那支部队,尽管迄今为止,并没有和敌人的大部队接触,但我们仔细观察便可以发现,凡是和他们接触过的敌军,无一例外的,都是被他们歼灭、击溃,而不是击败。这就是两者之间的差别,所以我判断,我们在基辅的那支部队,只是为了替那支在北方的部队打掩护而已。” “有道理!晓菡,说下去,接着说!”我看着杨晓菡,这个丫头当真不简单,只是这样短的时间内,便发现了唐玉飞、吕海朋两人之间的端倪。 受到了我的鼓励,杨晓菡更是来了精神,她继续道:“根据以往的情报分析,我们可以得出,我们的主力是在东欧活动,他们为什么在东欧活动,我们来看一下地图,东欧是文承志在欧洲的大本营,他的辎重都放在东欧,两人的目的很明显,他们就是冲着文承志的辎重去的。而文承志一旦丢掉了辎重,他那机械化部队的战斗力将极大减弱。同时我们根据文承志兵力的部署、以及欧洲的战况便可以得知,唐玉飞、吕海朋两人的真实目的,并不是急于回归祖国,他们的两人在北方这一系列的动作,也有为了配合盟军在西欧战场的战局的战局而展开的意图。” 我知道,这一段时间,由于我心痛朱利丝之死,再加上为了提高我的修为,所以我对于整个欧洲的战局并不是十分了解。相反,杨晓菡每日呆在杨爷爷的身边,每日所接触的,都是关于世界形势的汇报、分析,所以她对于局势的把握,要远远强于我这个局外人。 我用鼓励的目光看着杨晓菡:“说下去,晓菡,把你知道的,和你理解的,都一起说出来!” 杨晓菡笑了,她知道,她终于说服了我,逐不再犹豫,继续说下去:“我是根据唐玉飞、吕海朋两人的性格如此分析的,唐玉飞、吕海朋两人都是那种为了他人,为了正义,可以抛头颅、洒热血的热血男儿,当此大战的紧要关头,两人又怎能忽然带军撤离欧洲战场呢?所以我认为我们先前认为两人将从中东撤回祖国的思维是错误的,他们两人一定会在欧洲坚持到最后的!” 我肯定了杨晓菡的想法,别人我不知道,这两个家伙我是再了解不过了:唐玉飞在初中时就敢为了我,和柳翔羽大打出手;吕海朋尽管平时话语不多,但他的坚韧,他的古道热肠,更是胜过唐玉飞。在我们最初对抗邪神的过程中,在不知道我的生死的情况下,他便决然的挑起了对抗邪神的重担,这份胆识,这份情谊,古往今来,又有几人能及呢? 我脑子飞快的转动着:“那就是说,这两个家伙现在正分兵两路,在文承志的大后方捣乱?”杨晓菡接着道:“正是如此,但是根据我的分析,一旦欧洲战局有变,盟军在欧洲战场失利,那么两人将陷入更加危险的境地。” 我想了想:“根据目前的情形来看,盟军失败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如此一来,老唐、海朋两人的前途……不行,我得想个办法救他们。” 杨晓菡那美丽的眼睫毛现在已经凝到了一起:“那么我们应该先援助谁呢?” “吕海朋!”我想都没想便脱口而出:“海朋是那种为了朋友,为了正义,而永远将自己放在最危险的地方的人,所以现在的海朋是最危险的!老唐现在的情况尽管险恶,但还不如海朋那样危险!” 杨晓菡点头:“那你马上出发吗?”我点头,知道我的弟兄们现在是处在这样的险境中,那我能不立刻出发吗?杨晓菡接着道:“我知道你欧洲之行危险重重,而我又武功低微,帮不上你什么忙,所以我这次不会跟着你们前行。我会在后方为你们祈祷,祝愿你们一路平安的!” 我笑笑,将她的身子揽到怀中,对于这个聪明伶俐的丫头,我实在愧对她太多,自从朱利丝出事以来,我便没有单独陪过她,可是她从无一字怨言,仍然一如既往的爱恋我,甚至对我比以前更好了。 搂着杨晓菡那暖暖的身子,我愧疚的道:“晓菡,等我这次欧洲之行回来,我一定好好陪你!”“不要说!”杨晓菡猛然堵住了我嘴巴:“我会在后方为你们准备好一切的,只要你们踏上祖国的土地,就会见到晓菡的身影!” 一瞬间,我浑身猛然充满了力量,我用力的道:“晓菡,我一定会回来的,而且很快,请你相信我,好吗?” 杨晓菡用力的点头:“我相信你!”她转过头看着嘉兰:“嘉兰姐姐,男人心粗,有时候难免对自己照顾不周,这次欧洲之行我就把小敏交给你了!”嘉兰笑着道:“好了,我的晓菡妹妹,回来后,我一定交给你一个完整的孟令敏,这总可以了吧?” 大金猛然在一边高呼:“这下好了,我们又有仗可打了!这可比在这个小岛天天面对那些政客强多了!”这个家伙,生怕我又将他留下来,故意开始和我吹风呢!不过,即使他不要求,我也会带他去的,毕竟我与他分别这么长时间,有些想念他。再说了:有大金这样一个强劲的帮手,不是胜于千军万马吗? 不过我还是故意逗他:“你那个参谋长的业务都交割完了吗?没有交割完,你还是留在这里继续工作的好!” 大金急忙拍着胸脯表白:“交割完了,我大金向天发誓,如果没有交割完,我大金就不是人!” 他一说完,我们都笑了起来:“大金原本就不是人,他起的这个誓言又有什么用呢?” [第五卷:第三章 感觉] 吕海朋那有如标枪般的身子笔直的站在河岸边上,静静的注视着对岸的动静。这已经是他带领部队进入基辅后的第七天,七日来,他和他的战友们不知经历了多少恶战,方才冲到了这一带。河的对岸就是苍苍茫茫的群山,只要进入了山中,吕海朋相信:自己的这支部队就是蛟龙入渊,可以为所欲为。也正因如此,坂田必然会在对岸伏有重兵。 观察完敌情后,吕海朋慢慢回到了战友们中间,大家立刻围了上来,连日来的相处,使得战士们和吕海朋的关系极度亲密:“将军,对岸有多少敌人?我们什么时候干他们啊?” 吕海朋笑着道:“我们还要等待,等到天黑以后,我们就乘着夜色向敌人发起进攻,争取在天亮之前到达山中。” 云飞扬想了想,问道:“将军,对岸没有敌人的银衣战士吗?” 吕海朋摇头:“不清楚,但是根据我的分析,应该不会有。几日来,我们不断的改变行程,每一次和敌人的战斗都是一战就走,绝不恋战。所以银衣人战士应该还在寻找我们的途中。如果我们今晚无法突破敌人的这道封锁线,那么明天一早银衣人战士就会赶到,如果真的那样,那我们的前途将不复乐观。” 云飞扬笑道:“飞扬倒是真想和银衣人战再在干上一架,看看现在的云飞扬能不能宰了他们?” 吕海朋知道经过连日来的急行军、恶战,战士们体内的潜能已经完全被激发出来,也正是这连番的恶战,使得每一个战士在武道上的修为都大大提高了一步,连带着他们的信心也为之大大增强。所以现在云飞扬才会信心爆棚,想和银衣战士再打上一仗。微笑着看着云飞扬,吕海朋慢慢道:“飞扬,不要着急,银衣人战士那么多,早晚有一天你会和他们相遇的,到那时,你还怕没仗打吗?” 云飞扬呵呵一笑:“到时候我要让他们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吕海朋笑着看他一眼:“你会有这个机会的!”“哈哈!”云飞扬开心的笑起来。 夜色渐渐的降临,当黑暗终于降临在大地,当一切都万籁俱寂时,吕海朋和他的战友们开始了行动,有如一阵悄悄潜过的幽灵,这些战士静悄悄的向着他们的敌人冲去。 这些人,行进的速度非常的快捷,仿佛一阵风刮过,这些人忽然就没了踪影。深深的河水对这些战士们构不成丝毫的威胁,因为这些战士都是武道上的好手,是我军精英中的精英。 一直潜行到敌人营房面前,敌人的营房中仍然没有一丝反应。吕海朋一挥手,云飞扬立刻带着两个战士冲了上去,没有费吹灰之力,云飞扬便解决了敌人的哨兵。 吕海朋的长枪再次到了手中,枪尖向前一指,身子已然当前冲了出去。 云飞扬此刻已经冲进了敌人的大营之中,他的手中扣着两把飞刀,见到敌人便脱手而出,而他身后的两个战士也如法炮制,三个人一路上没开一枪,却已经放倒了不少敌人。 吕海朋心中暗暗叫好:“云飞扬这小子现在是越发成熟了,在敌人的大营中穿行,竟然如此沉着、冷静,这要是放在以前,这小子还不把敌人的营房闹的天翻地覆才怪。” 但是吕海朋终于被敌人发现,发现他们的是一个半夜起来解手的士兵,他偶然间一抬头,赫然发现本连的哨兵无缘无故的倒了下去,接着,他又看到一个个人影从那哨兵的尸体边经过,那等快捷,使得这个士开始还以后是自己的双眼发花,但随后这个士兵便意识到:这不是自己的双眼发花,而是确实有人潜入了本方的营房。很快,这个士兵又意识到:敌人突袭!但这个士兵十分精明,他没有立刻喊叫,而是等到吕海朋带着人完全通过后,他方才大声叫了起来,这使得他躲过一劫,保全了自己的生命。但同时,他的叫声也使得吕海朋等人陷入了危险的境地。“来人呀,敌人来了!”这一嗓子立刻将敌人从睡梦中叫醒。 吕海朋见敌人已经发现了自己,便不再隐觅行踪,而是大吼:“杀!”有如平地响起的一个炸雷,震得那些迷迷糊糊的敌人一个激灵。长枪挽起朵朵枪花,罩向那些刚刚从睡梦中醒来,还分不清东西南北的敌人。 眼见吕海朋如此神威,云飞扬和其他的战士们士气更是大振,大家同时暴喝,一个个有如刚刚出笼的猛虎般,愤怒的扑向那些软弱的绵羊。 一路上大砍大杀,也不知道杀死了多少敌人,反正自己浑身上下都浸透了鲜血,吕海朋终于率先冲出了敌人的营房。他回头望去:战士们也都浑身浴血,一个接着一个冲了出来,而云飞扬则是最后一个从敌营中冲出来的战士。吕海朋大声赞扬:“好样的,飞扬,你们每一个战士都是好样的,都是吕海朋心目中的骄傲!” 顿了顿,吕海朋大声道:“大家都出来了吗?”“都出来了!”战士们异口同声,声音异常响亮。 吕海朋大声道:“好,那我们就向前进发,钻进这茫茫群山中,我们要让文承志、坂田永远不得安生,让他们头疼我们,在心中思念我们;让我们成为他们永久的梦魇,让他们恐惧我们;让他们在恶梦中永远见到我们,一直到我们消灭他们为止!弟兄们,让我们大步前进吧,前进!” 听完吕海朋那充满激情的言语,每一个战士的心中都涌起了万丈豪情,在每一个战士的内心深处,都想成为敌人心中的梦魇,成为敌人心中永久的痛! 迈着轻松的脚步,云飞扬随意的走在队伍的最前端,在云飞扬的心中,尽管前途已经没有危险,但是客观的环境、主管的意识,仍然促使云飞扬走在队伍的最前端。相反,吕海朋确是走在队伍的后头。在吕海朋的内心深处,现在最为危险的事情,莫过于敌人突然从他们的身后追了上来,所以,他始终走在队伍的最后。这是他和云飞扬两人养成一种的默契:吕海朋永远将最危险的事情留给自己,而云飞扬则次之。 蓦然,吕海朋感到心中一阵不安:这种不安的感觉,自从他和这些战友在一起后,就从来没有过,即使是他面对邪神、面对诸多危难时,也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不安过。而现在,这种不安的感觉,却随着队伍前行的脚步而不断加深。 在这一瞬间,吕海朋感觉到了危险的感觉,这是一种纯粹意义上的感觉,但令吕海朋奇怪的是:以往他感受到这种危险时,马上就会有相应的事情在等待着他,而这次,却是什么征兆也没有,这算什么?这又如何解释?吕海朋不由陷入了沉思。 云飞扬正兴高采烈的走在队伍的前头,忽然他发现吕海朋来到了他的身边,云飞扬一怔:“这不符合两人平日行军的默契。平日里,云飞扬、吕海朋两人早已形成了默契,在行军途中,两人总是一个在前;一个在后,而今日,吕海朋忽然来到了前头,难道是……”云飞扬脑海中刚刚浮现出不好的念头,立刻被他压了下去:“不会的,这绝对不会的,我们有将军的领导,绝对不会有困难的!” 心中想着,云飞扬抬起头来,平静的注视着吕海朋。吕海朋并不为云飞扬的目光所动,没有任何的犹豫,吕海朋开口便道:“飞扬,情形有些不对,不知你注意到没有?” 云飞扬一怔,随后脱口而出:“没有,不过,从将军的行动上,我倒是感觉到了一丝异常!” 吕海朋点头,“那就足够,我只是感觉上有些不妥,但具体在哪儿?我却是一点头绪也没有,所以我想到前头来看一看!” 云飞扬点头:“飞扬相信将军的感觉,从始至终,飞扬都相信将军,相信将军的一举一动,所以飞扬对于将军的命令,从来没有丝毫的折扣!” 吕海朋沉吟一下,“正因为如此,所以我才会如此小心。如果我那不安的感觉不是那般的强烈,我是不会来到队伍的前头的!” 云飞扬点头:“我相信将军的判断,所以飞扬要为将军分忧,将军有什么吩咐,尽管告诉飞扬?”吕海朋想了一下,缓缓道:“飞扬,如果一会儿出现什么异常情况,如果我离开大家,我希望你能掌管住我们的这支队伍,就像我那次面对那些侏儒那样,你能带领大家坚持到我回来。” 云飞扬坚定的点头:“放心吧!哪怕是粉身碎骨,飞扬也会将这只部队完整的交到将军手中!”吕海朋忽然笑着一拍云飞扬的肩膀:“飞扬,谢谢你了!”云飞扬猛然一笑:“将军,我记得您说过,这次苦旅之后,飞扬将会迎来一个灿烂的明天,现在,将军就应该交给飞扬一个满天星斗的黑夜,让飞扬可以见到明天的日出,如何?” “满天星斗?”吕海朋的脑海中蓦然浮出了孟令敏的身影,“满天星斗!”那是孟令敏的招牌式动作,是他赖以和邪神对抗的本钱之一,如今,孟令敏他在哪里呢?自己的这个弟兄,他是否还在那间草庐中,继续自己那人生苦旅呢? 大金、小金无奈的看着我:“主人,我们应该如何走呢?”我看着这两个垂下了自己头颅的家伙,这两个家伙现在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从我进入欧洲以来,这两个家伙便信心满满,吹嘘自己可以找到唐玉飞、吕海朋他们两个,可是,今天我给了他俩充足的时间,他俩仍然一无所获,无怪乎他俩如此沮丧了! 嘉兰忽然噗哧一笑:“大金、小金,你们两个是被小敏算计了。你们想想,唐玉飞、吕海朋是何等样人,他们是文承志集合几百万大军而苦苦追寻不到的人,如果被你们两人一进入欧洲就给找到两人的行踪,他们两人还配称为将军吗?” 大金、小金闻言眼睛立刻瞪的老大:“好呀,主人,你明明自己都无法找到唐玉飞、吕海朋两人的下落,却让我们哥俩当这个冤枉鬼,不行,主人,你得赔偿我们这个损失!” [第五卷:第四章 奇人] 我呵呵笑着看着他俩:“还吹不?这次你俩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了吧!”大金诚恳的承认:“主人,的确如此,唐玉飞、吕海朋两人的本事确实比我们强,但是他们都是主人的朋友,相应的,也就是我们的朋友,所以他俩不算外人!” 呵呵,这辆家伙还真有一些歪理。我没有理会他俩在那里胡言乱语,而是对嘉兰道:“嘉兰,既然大金他们没有找到唐玉飞、吕海朋两人的下落,那就证明他们两人现在还不是十分危险,我们暂且不用急着去找他们。我们让他们自己带领人马去闯荡,如果他们都能自己闯出一片新天地来,那不是胜过我襄助他们吗?” 嘉兰点头,“那我们就不急着寻找他们?”我点头,“我们现在只要注意文承志的动作就可以,文承志和这两人必然有一番决战,只要我们盯住文承志,就可以找到这两人的下落。” 大金猛然在一边插嘴:“主人真是当世的孔明,想出来的办法就是高明!佩服、佩服,大金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小金在一边不甘示弱:“我也是佩服的很啊!”我一时无语:“这两个家伙,自从做了一回卧底,性格算是彻底变了,虽然他们为我凭空添了不少笑料,可有时又让我哭笑不得!唉!真不知是福是祸?” 我没好气的瞪了他们一眼:“走吧,我们找文承志去!”“走喽!跟着主人寻找唐玉飞、吕海朋呀!”大金、小金大呼小叫在我身后叫嚷着。 吕海朋向前方看了看,忽然,他对云飞扬道:“到了,我感觉危险就在前方!” 云飞扬顺着吕海朋的手指向远方望去,遥远的天际已经露出一丝鱼肚白,黎明就要来到。这黎明前的一切,是那样的静,没有一丝声响,没有一点生气。云飞扬也点头:“飞扬发觉这其中的不对了,这里不应该如此安静,这种安静只会让人感到可怕,感到不安!” 吕海朋点头:“飞扬,你是通过观察周围的环境得出这里不够安全的,我则是凭借着一种感觉,但是说到底,我们都感觉到了这种危险,那就证明我们两人的感觉没错!飞扬,恭喜你,不知不觉间,你的修为又上了一个台阶!” 云飞扬笑道:“那都是拜托将军的指点,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呢?”吕海朋笑着反问:“那你认为呢?”云飞扬一笑:“我认为我们不如就在原地不动,静观其变,等到天色完全大亮时在做计较!” 吕海朋笑着点头:“好,那我们就听你的,你让弟兄们都休息一下,但你要告诉大家,要时刻防备敌人来袭!” 究竟是什么样的人,会让自己有这样不安的感觉呢?吕海朋陷入了沉思。很快,他便抬起头来,望向自己的战友们。战士们没有弄出声音,却已经坐下来休息了。吕海朋心中一阵欣慰:“这真是一群大好男儿,该做什么就做什么,绝不拖泥带水!” 再度望向前方,前方仍然是那样静悄悄的,看不到尽头,也没有声响。蓦然,吕海朋觉察到心中的不安感突然消失了。“这是为什么?”吕海朋抬头望天,天上那明亮的启明星让他再一次平静下来,这是一种与大自然之间天然的和谐,在这一瞬间,在吕海朋的心中,这无限的天空,处处都是美景,处处都透露玄机。人天一体,在一场就要来到的暴风雨之前,吕海朋和天空、和明星融合到了一处,形成了修道人所说的天人合一。 云飞扬在吕海朋刚刚进入天人合一境界时,他便发现了吕海朋这一可喜的变化。大喜之下,云飞扬在心中暗自羡慕:“我什么时候能够做到像吕将军这样,天人合一呢?”不过,羡慕归羡慕,云飞扬却是主动来到了吕海朋的身边,替他担当起了护法的重担。 不知过了多久,吕海朋只觉得耳际“轰!”的一声巨响,他身躯一震,立刻从天人合一的状态中醒来。向四周看去,他赫然发现,天色已然大亮,一轮红红的旭日,正在从东方缓慢的升起。一缕缕的阳光均匀的照在吕海朋的身上,使得他浑身上下舒坦之极。 云飞扬兴奋的道:“将军,你醒了。恭喜你,你的武功又有了新的突破!” 吕海朋这才发觉云飞扬正站在自己的身前,为自己护法。他不由握住云飞扬的双手:“谢谢你,飞扬!”云飞扬抽回双手:“没关系,这些都是飞扬应当做的!” 吕海朋大声道:“好,我们出发!现在就大步向前,迎接新的挑战!”云飞扬和战士们一言不发,跟着吕海朋便大步向前。他们每一个人都相信,吕海朋刚才在武道上的突破,足以对付刚才所谓的“危险”,所以他现在才会大步向前,没有一丝的顾虑。 走出不远,吕海朋和他的战友们便见到了他们这一生中所见到的最为奇怪的人。在一棵巨大的古树下,站着两个奇形怪状的人,只所以说他们“奇形怪状!”是因为严格说来,这两个人都不能称为“人”。他们一个头大如斗,但身子却瘦小枯干,而更为令人惊奇的是:这个大头人的头上竟然还长了两个角。 另一个“人”更加奇特,他的头部倒是不像那个大头那样大,但是他的身体却令人惊奇,他上半身几乎是透明的,就连他的内脏,也清晰可见。而且,最为奇特的是,他的两个肩膀,各自长了一对翅膀。 看着怔怔的站在原地的吕海朋和他的战友们,那个大头人忽然裂开大嘴一笑,那笑容,在他那庞大的嘴中闪现,简直是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一阵破锣般的声音传入了吕海朋的耳中:“兄弟,我说吧,我们会吓着这些孩子,你还不信,看看,现在他们已经成了什么样子!” 那个长着翅膀的人也开口了,吕海朋发现,他的声音比大头人还要难听,大头人的声音只是粗的令人厌恶,但这个翅膀人的声音却是又尖又细,其中还夹带着一丝杂音,刺激的人心里直发麻,感觉极为不舒服。“我说文承志整个一个笨蛋吗,邪神还维护他,说唐玉飞、吕海朋有多么了不起。我看,嘿嘿,不说了,不说了,你看这些可怜的人儿被我们哥俩吓得,一会儿我们宰他们时可要慢些,让他们的痛苦减轻些,也好减轻我们的罪过!” 吕海朋心中一凛:“这两个人果然是邪神的人,形状奇异,他们的本事必然也与众不同。天呀!邪神到底还有些什么异人,先前一些矮人,这会儿又来了这样两个怪物,接下来,不知邪神还会安排些什么怪物在等着我们!” 大头人忽然咧嘴一笑,再次露出了他那可怕的笑容:“小孩子,你是唐玉飞还是吕海朋?”吕海朋缓缓道:“我是吕海朋,不知你们为什么听信邪神的话,在这里堵住我们前进的路。你可知道,邪神是一个魔鬼,他无恶不作,是一切坏事的始作俑者。” 那个翅膀人忽然嘿嘿一笑,声音有如夜魈般难听:“小孩子,我们知道邪神是个坏人,可是我们也不是什么好人,我们只是比邪神稍微好那么一点点,他什么坏事都做,我们只不过喜欢吃肉,尤其是丰美的人肉。邪神告诉我们,说你们身上的肉味道会很好,我们就来了,现在看来,的确不错,邪神果然没有骗我们,你们这些孩子个个都很饱满,想来味道应该不错!” “哇!”吕海朋几乎晕倒,和他们说了一大堆话,敢情都白说了,这两个家伙竟然是两个天生恶人,真不知邪神是从哪里找来他们?吕海朋心中忽然浮起了一个奇怪的念头:“为什么邪神以前没有这些力量,如果以前邪神就拥有这样强的力量,吕海朋相信,这个世界早已陷入了黑暗之中。” 那个大头人见吕海朋忽然间陷入了沉默。他不满的对翅膀人嚷道:“叫你不要说话,你就是不听,看看,把这些孩子吓着了吧!把他们吓坏了,他们的肉就不香了,那味道可就难吃死了!” 吕海朋猛然抬起头来,他的眼中猛然发射出炙热的光芒:“这两人如此邪恶,放着他们留在这个世界上,不知会有多少人惨遭他们的毒手,不如就由我来超度他们,让他们早日下地狱!” 大头人和翅膀人见到吕海朋的变化,两人的脸色一怔,但随即,这两人的神色变得狂喜,大头人那破锣般声音再次响起:“哈哈,果然有趣,邪神说你功夫十分了得,我们先前还不相信,现在看来果然不错,值得我们两人出手,哈哈,真没想到,这次出来会有这样大的收获,竟然会遇到值得我们出手的人。兄弟,我们有多久没有活动筋骨了?” 翅膀人嘿嘿冷笑:“怕是有几百年了吧?大哥,给我留一份,我也想活动呢!” 吕海朋倒吸一口凉气:“几百年?看来这两个家伙以前确实是邪神的手下,而且,他们在前些时日并不在邪神身边,不然,柳翔羽不会轻易偷袭邪神得手,邪神也不会一个人苦苦追赶孟令敏。但,他们既然是邪神的手下,那么柳翔羽杀了邪神,他们为什么不替邪神报仇,反而听从柳翔羽的命令呢?”这个问题令吕海朋百思不得其解,“看来,只有一个理由可以解释,他们都不是善人!” 大头人向前迈了一步,好像生怕那个翅膀人和自己抢这一仗:“小孩,快点,我让你先动手,我们快点打架!免得让那个可恶的翅膀人给抢走了!” 吕海朋只觉得一阵眩晕:“这世上还有人如此喜欢打架的?真让人晕啊!” [第五卷:第五章 以势取胜] 那个大头人大声叫道:“喂!那个什么吕海朋,你过来,我让你先动手,我们开始打这一架吧!”旁边的翅膀人尖叫:“吕海朋,这个大头鬼浑身有如钢铁一般坚硬,你那普通的武器刺他不动呀!” 大头人回头看着翅膀人,怒声道:“你干么把我的底细都告诉人家了?”翅膀人嘿嘿一笑:“免得一会儿你战胜了这个小子,就把他给吃了。多好的孩子啊!你还是留给我吧!不然,我们一人一半也好?”大头人恶声道:“作美梦呢你,想都休想!” 吕海朋不由喷饭:“这两个家伙,竟然狂妄到此等地步,仿佛自己已经是他们手中的猎物,任凭他们为所欲为一般!” 大头人恶狠狠盯着翅膀人,“要不你来!”翅膀人显然也被大头人的气势所夺,身子不由向后退了一步,摇摇头:“不,还是你来吧!” 大头人转过头来,盯着吕海朋,“小子,准备好没有,免得别人说老子以大欺小!” 吕海朋忽然向前迈了一步,他的双手慵懒的背负在身后,他的头颅微微向上仰起,他的每一个动作都是那样的缓慢,偏偏却又让人觉得是那样的完美,那样与大自然巧妙的融合在一处。让你舍不得破坏吕海朋所造成的和谐。 大头人一怔:吕海朋的表现再一次超出了他的想像。在他的心目中,吕海朋只是一个年轻人,一个被文承志夸大其词的年轻人而已。但当他面对这个年轻人时,他方才觉得,这个年轻人并不是那么好对付。 吕海朋的身子在动,这一次,是他的双脚微微向前迈了那么一点点,也就是那样的一点点,使得吕海朋与整个天地真的融为了一体,仿佛他是亘古以来就存在那儿的一座山峰,并不突兀,但却连绵不绝,永远和大自然为伴。 大头人眼中放射出了难以置信的光芒:“这是一个年轻人吗?即使是一个拥有多年功力的老年人,怕也无法做到这个年轻人现在所做到的一切。这个年轻人浑身上下,没有一丝一毫的破绽,让你觉得,无论你攻向何方,都会招来他猛烈的反击!” 到了此时,大头人、翅膀人方才相信:文承志所言非虚,吕海朋确实是一个难得的高手。两人又同时想到,“吕海朋已然如此了得,那么孟令敏呢?”在两人的心中,开始隐隐为邪神担忧起来。 吕海朋开口说话了:“大头鬼,你倒是进攻呀!小爷今日让你这个恶魔先进攻,如何?”大头人确是丝毫不敢大意,他仍然怔怔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双目狠狠的盯着吕海朋,如果目光可以杀人,相信现在吕海朋已经死了一百次、一万次了。 吕海朋的声音再次悠悠的传进了大头人的耳中:“好,既然你不敢进攻,那小爷可不客气了,看招!”随着话音,吕海朋的身子猛然向着前方迈了一小步,他的步伐仍然是那样的从容,他的脸上开始荡漾起微笑,他的双手,随着脚步的移动,挥舞的是那样的潇洒。他的每一个动作,全身的每一处关节,仿佛都动了起来,都配合着他的脚步,完美的动了起来。 大头人不由向后退了一步,吕海朋所表现出来的实力,当真震惊了他,他知道,吕海朋这向前的一步,大有深意,仿佛就是一座移动的大山,随时要把他压在山下。现在自己已经落到了下风,如果不后退,自然会招来吕海朋猛烈的打击。 翅膀人与大头人在一起不知有多少岁月,两人尽管经常争吵,但是两人的感情,两人之间的默契,却是与日俱增。此时他也是一眼便看出,大头人已然落了下风,如果自己不赶快襄助大头人,那么大头人很难扳回上风,更别提击败吕海朋了。翅膀人的身子猛然向前跨了一大步,只要他再向前两步,就会和吕海朋对上,他相信,以他自己的实力,再加上大头人的实力,两人联手,必然可以在气势上压倒吕海朋。 云飞扬早已在一边等候多时了,他虽然武功没有这三人高,但也不是十分弱,而且他也看出,吕海朋现在已经完全占据了上风,是以他一直防备翅膀人忽然袭击吕海朋,此时见到翅膀人忽然向前,他猛然大喝:“就让我这个小孩子来领教你这个透明的怪物吧!”身子猛然向着前方大步迈出,十几米的距离,他悠然间便来到了翅膀人的面前。几乎同时,云飞扬身后的战士们猛然拔出了背上的大刀,几十人、几十把大刀猛然指向翅膀人。 翅膀人心中暗暗叫苦,与大头人那两步的距离,现在竟然变成了咫尺天涯。从云飞扬冲过来的频率,速度,他就知道,云飞扬是一个难缠的对手,此时眼见那几十个战士的表情,动作,他忽然间明白:这就是吕海朋的全部家底,这就是坂田苦苦追赶,仍然无法找到吕海朋的原因。因为这几十人都是武道修为上的好手,他们每一个人都已经具备了很深厚的功力。而且,长期的作战,使得他们并不像普通的武林高手那样,善于单兵作战,这些人,尽管是几十人在一起,但是他们彼此之间,仍然可以配合的亲密无间,就像刚才那整齐划一的动作一样,他们可以把几十个人变成一个人。当几十个武林高手变成一个高手时,他们所产生的能量,并不弱于吕海朋,相反,还可以超越吕海朋。 这边发生的一切变化,吕海朋都看在眼里,在为自己的战友叫好的同时,吕海朋的信心、气势悠然间攀上了又一个台阶。“大头鬼,你倒是攻也不攻?难道邪神让你来抓吕海朋,就是让你这样站着吗?” 大头人的心中已经难受到了极点,适才,他试着向吕海朋发起了数次攻击,但吕海朋不为所动,他的身子在他要发起攻击的每一刻,都化成了虚无,使得他的每一次攻击都无法进行。直到这时,他知道,自己败局基本已经成为定局,剩余的,就是看翅膀人能不能在第一时间内援助自己,向吕海朋发起攻击。由于他一直落在下风,他的全部精力,都放在如何扳回上风、如何躲避吕海朋那随时而来的攻击上,是以,他并不清楚翅膀人现在的情况,他没有,也根本不敢再分神去关注其它的人和事。 吕海朋的情况则和他有着本质的区别,由于他一开始就稳稳占据了上风,所以到了现在,他可以有余暇观看周围的情形,观察那个神秘的翅膀人的动向,当他看到翅膀人被云飞扬带着战士们牢牢的牵制住后,他完全放下心来,这一瞬间,他的精神、他的气势再次攀上了另一个顶峰。 大头人面对吕海朋,当然感受到了他的这个变化,而且,吕海朋的气势每增强一分,他的压力就增大一分,所以他现在感觉自己的承受力已经到了极限,翅膀人为什么还不来援助自己?当大头人最后一次想到这个问题时,他知道,自己无法再等待下去了,为今之际,唯一的解决方法,只有自己主动出手,如果不出手,任凭吕海朋的气势这样攀升下去,自己将会败的更加快速、惨烈。 狂吼一声:“臭小子,休要猖狂!看老子来收拾你!”大头人那怪怪的身子,已经飘到了高空,并且正在飞快的下坠。 吕海朋等待着,就是这一刻,就是大头人出手的这一刻,适才尽管他占尽了上风,但他却不敢贸然出手,因为他自己清楚自家事,自己尽管在气势上、精神上,环境的运用上都占据了上风,但是大头人一直防守的密不透风。说到底,决定这场恶战胜负的,还是双方的功力对比。吕海朋相信:这个大头鬼既然已经存在了几百年,那么他那一身功力,必然非同小可,自己也许在功力上不是他的对手,所以他要在其它的环节上尽量取得上风。而且,另一个显著的道理就是:只要吕海朋一出手,他和大自然之间巧妙的联系就将告破,他的优势,将不复存在。当然,现在大头人主动出手,这种情形自然另当别论。大头人一出手,他那密不透风的防守便不战而破,而大头人一出手,他招式上的破绽,便会显露出来。 吕海朋久经战阵,临敌的经验,并不弱于大头人。此时见到大头人出手,立刻知道自己击败大头人的机会就在眼前,如果自己无法抓住这天赐良机,一击之下,立刻稳占上风,那么今天自己这一战仍然凶多吉少。 哈哈长笑中,吕海朋的身子忽然向左移了一小步,同时他双掌向上,迎上大头人那下坠的身子:“大头鬼,你终于忍不住了,小爷今天就要你知道,什么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大头人那正在下坠的身子猛然加快了下坠的力量,他的双足,忽然足踏莲花,踏向吕海朋立身的每一处。 吕海朋朗笑:“对不起,你中计了!”身子猛然在原地腾空而起,他的身子在空中急速的旋转着,双足就那么交替踢向大头人。如果不是刚才翅膀人提醒吕海朋:大头人浑身坚硬如钢铁,刀枪不入,那么吕海朋可能会在原地等待大头人下来,用自己的长枪对付大头人,那么现在他可能已经落败。可是现在的情形却是完全不同,吕海朋后发制人,不但巧妙的避过大头人的攻击,使得大头人的攻击落空,还利用自己刚才的优势,开始向大头人反击。 大头人不料吕海朋招式如此巧妙,看到吕海朋那有如闪电般踢来的双足,他知道在招式上、心理上自己再一次落到了下风,而且,自己的招式已经用老,吕海朋却是蓄力待发,如果自己和他硬拼,那么自己肯定无法抵挡吕海朋的双足。 思忖到这里,大头人决定再次后退,尽管后退可能遭到吕海朋的接二连三的打击,但是他已经顾不得了,他要看看:为什么自己形式如此险恶,翅膀人仍然无动于衷? [第五卷:第六章 恶战怪人] 一看之下,大头人心中凉了半截,翅膀人立于原地不动,云飞扬正和几十个弟兄们牢牢的牵制着他,使得他无法移动半步。 大头人那颗高傲的心这次可是真的坠入了谷底,他无论如何都没有料到:凭借自己和翅膀人两人百年的修为,竟然会在一群年轻人面前吃瘪。先前文承志让他们一起来,要他们小心,他们还认为文承志太过于小心,将二人大材小用。直到真正面对现实时,他们方才有了一丝悔意,可惜为时已晚。 大头人连连分神,吕海朋心中可是大喜过望,本来高手过招,就容不得半分分神,而现在大头人更是落到了下风,他那样分神,接下来的后果可想而知,但是他仍然这样做,那就等于给了吕海朋一个机会,一个天大的、可以击败他的良机。 身子悠然间便飘逸到了大头人的身前,在大头人愣神之间,吕海朋的双掌有如一双莲花圣手,忽然间化出了朵朵莲花,罩向大头人。 无论大头人多么不想在自己在处于劣势的情形下和吕海朋硬拼这一掌,但是吕海朋那一双莲花圣手还是来的太快,来得太巧妙了,让大头人根本闪无可闪,避无可避! “啪啪啪……”在一连串的脆响声中,吕海朋和大头人的双掌终于闪电般的交融在一起。一个是蓄势待发,全力而为,一个仓促招架,心神被夺,两人这一招立刻分出了上下。大头人身躯巨震,身子也急速的向着地面落下。吕海朋却是不容他有喘息的机会,身子有如一道掠起的惊鸿,一瞥间,已然到了大头人的身边,他的双掌忽然再次向着大头人交替拍出。几乎同时,他的双足忽然闪电般的踢出。而且,他的双足忽然后发先至,堪堪就要踢到大头人的下身。 大头人不由亡魂大冒,他所有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到了吕海朋那可怕的双掌之上,谁知道这个天杀的双掌竟然是虚招,让他的防守顿时落了空,害的他只能用自己的身子去硬撼吕海朋的双足,那足足可以踏碎岩石的双足。 “轰!”的一声,大头人的身子直直的向后方飞去,却是他被吕海朋双足踢中,巨大的力量,带动他的身子向后飞去,非是他自己的主动后退。 如影随形,吕海朋的身子紧紧跟随着大头人的身子射了出去。几乎同时,那个长着一对翅膀的翅膀人也发动了攻击,他和大头人尽管平时经常打嘴仗,但是两人的感情却是十分要好,此时一见到大头人有难,他当然不顾忌自己的安危,全力向前了。 云飞扬和他的战友们也在这时向翅膀人发起了攻击,赶在战友们之前,云飞扬的身子一弹,整个身子有如一颗出膛的炮弹般,飞速向翅膀人弹去。 翅膀人并不理会云飞扬的进攻,他那一对大大的翅膀这时忽然扇了起来,而他的身子,也忽然原地拔起,向着正在远方的大头人奔去。 那些早已蓄势待发的战士们此刻并不慌乱,早有几个战士踏着战友的肩膀,在战友们全力一推的助力下,身子一个个腾空而起,有如一只只展翅翱翔的雄鹰,全力冲向正在空中的翅膀人。 翅膀人暗叹一声:“对不起了,大头兄,非是兄弟不帮你,实在是敌人太过于狡猾!”他没有想到:“敌人竟会以这样的方式在空中拦截自己,但也正是这样一种简便、但又有效的方式,将他牢牢的拦住。”他的身子在空中忽然一个盘旋,手中赫然多了一对铁棒,迎向扑向自己的那些战士们。 “当当当!”在一连串的脆响声中,翅膀人和数名战士的战刀撞击在一起,还没等他缓过神来,又有几名战士冲向高空,冲到了他的面前…… 大头人的身子刚刚落地,他腰部微一用力,人已然弹了起来,顾不得身上那极度的痛楚,他的人已然迎向正在高速袭来的吕海朋。通过刚才的拼死观看,大头人知道,自己的好兄弟已经被敌人给缠住了,为今之计,他只有一个人自救。 吕海朋将大头人的情形看得清清楚楚,他临阵经验之丰富,可以说还要在这个大头人之上,是以在高速袭来之后,他的双足忽然不可思议的在空中一顿,他的身子,竟然也在空中停滞了那么一点时间。就是这一点点的时间,让大头人的招式再次落了空。 在冲上来之前,已经详细的计算过两人的速度、距离的大头人,怎么也没有想到吕海朋竟然会在这种情况下忽然停滞了一下,现在的他,竟然像是拿着自己的身子去堵吕海朋那一双曼妙无穷的手掌似的。 大头人眼一闭,凝聚全身功力,硬挨吕海朋这威力无比的一双肉掌。可是大头人又想错了,吕海朋的双掌轻飘飘的,并没有想像中的那种威猛无滔的感觉,相反,吕海朋的双掌却有着一股柔和的力道,轻轻的将他的身子向着远方推去。 “啊!”大头人惊呼,原本他想倚仗自己那一身硬功夫,拼着自己受点轻伤,也要让吕海朋接受自己那反弹之力,把吕海朋的身子震回去那么一点,也好让自己有个喘息的机会,谁知道吕海朋压根就没有给他这个机会,仍然将他的身子推向远方。这就是一招错,招招错,导致了他满盘皆输。一时间,大头人心情沮丧到了极点。 吕海朋的身子这时却已经贴近了大头人,大头人那细微的变化,他自然是一清二楚,微笑着,吕海朋知道离胜利又近了一步。而大头人在这时还没有睁开他的双眼,这是他今天犯的又一个错误。 大头人现在已经完全被吕海朋打懵,待他醒悟过来,却赫然发觉,刚才还在身前的吕海朋,现在已经不知到了何处?愕然间,吕海朋那可恶的声音传来:“我在你的身后!”一股凛冽的掌风罩向他的身子。 “啊!”这个可恶的小子竟然绕到了自己的身后,大头人简直快要崩溃了,下意识的,他转过了自己的身子。 吕海朋要得就是他转过自己的身子,不然,他如何能够破解他那一身硬功夫呢? 仿佛是自己和自己过不去,大头人那细小的身子硬是向吕海朋那有如鬼魅般出没的长枪撞去。 避是避不过去了,心一横,大头人的身子略微一挺,用自己的胸脯向吕海朋的长枪撞去。尽管他知道以吕海朋的功力,以他的枪法,一定会让自己受伤,可是现在一切都已经发生了,想闪避吕海朋的长枪,那根本没有可能。而且,大头人深深知道,如果自己硬要闪避吕海朋这一枪,那么吕海朋接下来的攻势将会有如长江大河,形势会对自己越发不利,那么,自己还不如凭借自己这一身硬功夫,硬接吕海朋这一枪,也好让自己有个喘息的机会。所以他选择了全身最为坚硬的部位——胸口,来硬接吕海朋这一枪。 吕海朋长枪快如闪电,带着凛冽的风声,就那样刺到了大头人的身上。大头人全身的气力自然随着吕海朋的长枪涌向胸口,可是很快他便发现了不妥:吕海朋的长枪并没有什么力量。“啊!又上当了!”这是大头人在屡次被吕海朋戏耍之后的反应,但随即,他便感到下体一阵剧烈的疼痛,那是一种撕心裂肺般的疼痛。 “啊!”大头人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吕海朋那一枪原来是虚招,他真正的杀招,仍然是他那变幻莫测的双足,正是他的双足,在他的长枪刺出后,忽然踢向了大头人的下体,吕海朋相信,即使大头人一身硬功夫在硬,他的功夫也无法练到他的命根上,是以,他的双足狠狠的踢向了那里,果然,他一击奏效。 翅膀人在接连挡住对方数十名战士轮番的“轰炸”后,他的身子方才向着吕海朋和大头人这边靠近了一点点,随后,他便听到了大头人那声长长的惨叫。“完了,大哥完了!”翅膀人知道,他的大哥败了,败在了那个年轻人的手下,摆在了那个他们认为不堪一击的吕海朋手下。 “大哥!”翅膀人悲愤的叫了一声,他的双棒,再次接住了数名战士的进攻。猛然,他感到一阵猛烈的风声传来,这股风声,这股风声所传来的气势,翅膀人一下子就知道:“还是那个吕海朋!”他悲愤的叫道:“你们讲不讲规则,难道你们就会这样以多打少吗?” 吕海朋的声音果然阴涔涔的传来:“战场上,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哪里来的那么多规矩!” 翅膀人无语,本来就是嘛,现在是两军交战,不是你死就是我活,谁还会和你讲什么规矩了? 并没有回头,翅膀人知道,回头一定来不及,何况在他的下方,还有绵绵不绝攻向他的战士们。双棒向后一挡,巧妙的挽了个十字花,翅膀人希望凭借这一棒可以挡住吕海朋的长枪,那足以夺走他生命的长枪。 但是翅膀人忘记了,在他的下方,还有个一直在虎视眈眈的云飞扬,一个早已等的不耐烦,却还在等待机会的云飞扬。见到吕海朋忽然出现在翅膀人的身后,云飞扬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长剑忽然间交到左手,右手抖手射出两口飞刀后,云飞扬的身子猛然拔地而起。 “小心!老二!”被吕海朋彻底击败的大头人痛苦的望着拔地而起,直接冲向自己兄弟的云飞扬。可惜,他现在却是有心无力,只能眼睁睁看着云飞扬在空中重新将长剑交到右手,然后跟随在数名士兵之后,向着翅膀人刺出他平生最为得意的一剑。 “当当当!”在连串的撞击后,翅膀人的身子被吕海朋的长枪震得一颤,接着,翅膀人的双足飞快的向下方踢出,他的身子同时开始向着左侧漂移。他没有忘记,在地面上,还有数十名不断射向天空的战士,但他偏偏忘记了云飞扬,这个最开始和他交手的另一名高手。 “啊!”翅膀人也发出了一声叫喊,他的身子,忽然借着云飞扬这一剑之力,歪歪斜斜的向远方飞去,当他来到大头人身边时,猛然抓起大头人,向着远方飞去。 [第五卷:第七章 战刀飞舞] 云飞扬怔怔的看着手中的长剑,看着长剑上那一丝绿幽幽的液体。翅膀人竟然就那样逃走了,是在他云飞扬的手上,而且是借着他那一剑之力,逃离了吕海朋等人的攻击范围。 见到云飞扬那难过的表情,吕海朋知道他心里想什么,逐走到云飞扬身边:“飞扬,不要多想了,我们已经胜利了,难道你不高兴吗?咦?你的剑上怎么有这样颜色的液体?” 云飞扬这时方才开口:“不好意思,竟然让这个怪物从我这里逃走!”吕海朋摇头:“这不怪你,事实上如果不是你审时度势,挡住他们汇合,那我们今天都得败在这两个怪物手中。不过这次好了,我相信从今后而后,那个大头怪物是彻底废了,而那个长着翅膀的怪东西,他心志被夺,今后也不再是我们的对手,所以你完全不用气馁!” 云飞扬点头,指着剑尖上的那绿幽幽的液体:“这就是那个翅膀怪物留下的。我一剑刺中他的身体,他并没有留下鲜血,而是留下了这样令人讨厌的东西。” “哦!”吕海朋陷入了沉思,良久,他方才抬起头来,“飞扬,我们还是行军吧!相信经过这一次战斗,战士们的信心必然会有了更大的提高!” 云飞扬兴奋的道:“那我们到哪儿?”吕海朋手向后方一指:“还是那儿,我们重新杀回去,闹他们个天翻地覆,让他们知道我们中国军人的风采!” 云飞扬兴奋起来:“那好啊!敌人做梦也不会想到我们在冲出他们的重围后,又重新杀了回去!”吕海朋微笑:“是啊!我也是刚才打完这一仗才想到的,我们在这里和这两个怪物周旋了这么长时间,如果敌人一直追击我们,那他们早应该赶到了。而现在,敌人竟然连影子也看不到。我分析,敌人是认为追赶不上我们,所以索性不来追赶我们了,但我们偏偏不让他们安生,我们要再次杀回去,杀他们个人仰马翻,让他们那残存的一点信心,也彻底的丧失。然后我们便飞速跳离敌人的包围圈,与老唐他们会合!” 每一个战士的眼中都放出了炙热的光芒:吕海朋的行动实在是称得上胆大妄为!但每一个战士都清楚,这确实是打击敌人士气的不二法门。而且,大家心里都清楚自己的实力,通过今日和这两个怪物一战,在场的每一个人,武功都有了或多或浅的增长,所以每一个战士都想找坂田的部队试一试,看看自己的武功到底增长了多少。 走在队伍前头的几个J国军官心中沮丧极了:连日来,他们没日没夜的追击敌人,确是连敌人的影子都没有见到,现在,他们再一次接到了上级的命令,要他们带着这一百来个机器人战士赶赴前方。就在昨日,敌人忽然袭击了那里,驻守在那里的数百名J国精英,一个不剩,全部被敌人索取了生命。 “他们是一群魔鬼呀!”走在队伍最前列的高山嘟哝着。“嘘!高山君,要小心,如果被上司知道了,你可麻烦了!”高山看了一眼这个同僚:“千叶君,你也太小心了!仗打到现在这个份儿上,我们还有什么顾忌的?不是为了保卫我们大J国的安全吗?可是我们现在怎么都打到欧洲了,这里是我们的国土吗?我们这样是不是侵略呢?” 千叶急忙摆手:“高山君,这些事情不是你我这样的小人物能够左右的,不要议论了,免得招惹杀身之祸!我们还是带好我们的战士,听从上司的命令,打好这一仗。等到这场战争打完了,我们平平安安的回家,我可想念我的爸爸、妈妈了!” 高山的脸色忽然神往起来,一幅陶醉的模样:“是啊!我想念家乡那满山遍野的樱花了!樱花好呀,满山遍野,到处都是,一处处,一蓬蓬的,那个颜色,那个鲜艳啊!想想真是令人心醉啊!” 忽然,他们身后的机器人战士停止了前进,高山、千叶等几个军官急忙向后望去:“怎么回事?为什么不走了?是我们的机器人战士出现故障了吗?” 一个工兵回答:“报告,机器人一切正常,并没有发生故障!”“那是怎么回事?”高山正在沉吟,千叶猛然一扯他:“高山君,有敌人,我们遇到敌人了!”高山随着他的手指,发现机器人身上那红色的预警器正在不断的闪烁着。以往,他们这些机器人都是和敌人的大兵团作战,面对面,枪对枪,一眼就可以看到敌人,所以高山等人已经忘记了自己的机器人还有预警的功能。 见到正在前进的敌人忽然停下来,云飞扬望向趴在身边的吕海朋:“怎么办?敌人好像是发现我们了?”吕海朋点头:“敌人的机器人装有红色预警装备,看来我们还是低估了他们的科技!兄弟们,戴上你们的头盔以及一切防护装备,我们杀出去,会会敌人的这些机器人战士!” 战士们一阵兴奋:他们这些大刀战士原本就是唐玉飞为了对付敌人的机器人而特意组建的一只部队,一直以来,尽管他们迭建奇功,可是他们始终没有和敌人的机器人部队碰上,所以,他们每一个人都不知道,应该如何对付敌人的机器人战士。 吕海朋将长枪放到了手上,他缓缓指着敌人:“兄弟们,我们是头一次和敌人的机器人战士相遇,就从我们开始,让敌人知道我们大刀队的威风!冲啊!”“冲啊!”战士们发出一声呐喊,跟在吕海朋的身后,抱着手中的微型冲锋枪,向着敌人冲了过去。 千叶脸色一怔:“高山君,敌人竟然不怕我们的机器人战士,向我们发起冲锋来了!”高山不屑的道:“那是他们自寻死路,后退,我们退到机器人身后射击!”说完,高山猛然抽出腰间的战刀:“冲!”喊完,他赶紧退到了机器人身后,他可没有吕海朋等人的勇气,敢于在枪林弹雨之中冲锋陷阵。 可是吕海朋等人来的太快了,还没等高山和他的机器人战士完全展开阵形,吕海朋已经带着战士们扑到了他们的身前。 吕海朋在冲锋中就发现:冲锋枪对于敌人的这支部队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效果,当他们开始射击时,敌人赶紧藏到了机器人身后。所以,他带着战士们一阵点射,并没有射倒几个敌人。冲到敌人的近前后,吕海朋干脆将冲锋枪放好,抡起手中的丈二长枪,当作大棍,向着最近的一个机器人战士狠狠的砸去。 “哒哒!轰!”前者是机器人战士射击吕海朋时发出的枪声,后者是吕海朋那丈二长枪砸到机器人身上发出的巨大声响。随着“轰!”的一声,机器人战士的身子轰然倒塌,变成了一堆废铁。 一击奏效,吕海朋大呼:“弟兄们,就这样打,用力砍他们,大家不要分开,跟着我冲过去!”战士们抡起了手中的大刀,纷纷砍向那些行动迟缓,射击笨拙的机器人。 在连续击倒几个机器人战士后,吕海朋带着战士们冲出了敌人的阵形,回头看着仍然乱作一团的敌人,云飞扬兴奋的道:“将军,我们再杀回去吧?弟兄们还没有过足瘾,你就让我们再干一次?” 吕海朋微笑:“我看是你没有过足瘾!”他大声叫道:“弟兄们,我们再次杀过去,然后再杀回来,杀他一个来回,你们看如何?”“好呀!”战士们轰然叫好。吕海朋大声命令:“飞扬,你断后,我开路。中间有负伤的弟兄,立刻自觉进入到队伍的中央,冲进敌人的阵形后,大家不要恋战,要一击疾走,明白吗?”“明白!”战士们再次高声回答。 “高山君,你看,他们又回来了!”千叶惊恐的看着再次杀过来的吕海朋等人。高山无力的叫道:“这是一支什么样的部队啊?他们不惧子弹的射击,不惧近距离的格斗,偏偏他们个个都是天生的大力士,每一个人手中提着一把大刀,专门劈自己那为数不多的机器人战士,仿佛他们是专门为了应对机器人部队而生的一群杀神。 当又一次冲过敌人的阵地后,吕海朋停止了前进,他看着云飞扬:“飞扬,让大家原地休息,清点一下人员伤亡情况!” 清点完后,云飞扬缓缓来到吕海朋身边:“将军,我们没有弟兄阵亡,只有几个弟兄身上负了伤,但是他们的伤势不是十分严重!” “哦!”吕海朋轻声答应着,他的双眼,却没有离开过对面那已经被他们杀破胆的敌人:“飞扬,敌人的机器人战士已经所剩无几了,如果我们再次发起一阵冲锋,我相信,我们可以完全击败敌人的这些机器人战士!” 云飞扬兴奋的道:“那我们还等什么?”吕海朋笑看战士们:“大家休息好了吗?”“早已经休息好了!”听说马上就可以击败敌人,战士们立刻来了兴致。 吕海朋平静的下着命令:“仍然和上次一样,我前头开路,云飞扬断后,伤员留下,其余的战士跟我冲!” 无助的看着冲过来的吕海朋等人,在打完枪中的一梭子弹后,高山悲哀的对千叶道:“千叶君,我们怕是看不到故乡的樱花、故乡的亲人了?”千叶同样惊惶的看着正飞速冲过来的敌人,慌乱的叫道:“高山君,我们逃命吧!我们在这里只是死路一条,这些敌人不是敌人,他们是一群魔鬼呀!”高山无力的道:“逃向哪里?我们杀了那么多欧洲人,这里是欧洲人的天下,一旦我们离开了部队,欧洲的人民还不把我们给吃了?”千叶忽然叫道:“没关系,我会中国话,高山君,我们就扮成中国人,欧洲人一定会帮助我们的,我们一定可以逃得一条性命!”高山的眼中猛然放出了光芒:“那好吧!千叶君,我们走!”说完,两人匆匆的溜走了。 [第五卷:第八章 分心] 再次冲锋一轮后,吕海朋带着他的战士们顺利的击败了敌人的机器人部队,除了几个军官逃掉后,剩余的敌人士兵、机器人战士,都被吕海朋等人一网打尽。战斗结束后,吕海朋立刻带着部队飞速撤离了战场,赶往北方,追寻唐玉飞去了。 汪强定定的看着地图,在他的身边,是胡贵龙、沈朋,史吉有等人。杨晓菡则一个人坐在椅子上,悠哉游哉的看着室外的景色。 过了许久,汪强方才转过身来,胡贵龙关切的道:“有什么新的发现吗?我的大军师!”汪强笑道:“没有,不过,我发现老唐、海朋这两个小子太厉害了,凭着他们手中的那点人马,竟然纵横大半个欧洲,愣是把文承志和他的部队牢牢的钉在了原地,丝毫动弹不得。” 胡贵龙一笑:“所以我们的盟友现在又可以重新组织防线,从容进行新的部署!”沈朋点头:“如果老唐、海朋能够再坚持一两个月,等到我们准备好了,我们再杀过去,那么整个战场的战局将会立刻扭转!” 杨晓菡呵呵一笑:“你们要相信老唐、海朋他们哟!另外,小敏和嘉兰他们也赶去了,有了那么多人在欧洲,别说一两个月,就是一年半载,他们也可以坚持下来!” 史吉有嘿嘿一笑:“嘿嘿!我是负责情报收集的,我知道,自从敌人的机器人部队意外的败于老唐、吕海朋手下后,敌人在欧洲的部队士气便低迷下来。要知道,文承志、坂田在欧洲战场之所以打的那样顺利,他们所仰仗的,一方面是他们的空军;另一方面,也是最为主要的,就是他们的机器人战士。一旦他们那些战无不胜的机器人战士会被人击败,他们就失去了立足欧洲的本钱,相信我们的盟友真正惧怕的,就是他们的机器人战士。” 汪强缓缓道:“大家分析的都有道理,可是我们别忘了,柳翔羽的手中似乎还有一股神秘力量。就像晓菡告诉我们的那次那个矮人袭击杨爷爷的事情,一旦柳翔羽发觉情势不对,开始动用他手中的神秘力量,胜负的天平就不知道会倾向哪一方了?” 杨晓菡问道:“那你说,我们应该怎么办?” 汪强看了一眼大家:“最好的攻击方法就是主动出击!孟令敏尽管现在已经到了欧洲,但从我们得来的情报看,他现在并没有出手。孟令敏和柳翔羽之间有着一种默契,两人都不出手干预我们这些人,一旦孟令敏主动打破了这种默契,我觉得柳翔羽就会对我们下手,所以我们不能让孟令敏出手,我们要通过自己的力量打垮柳翔羽手上的力量,把最后的决战留给他们两个。所以我认为,我们现在应该主动出击。我们第二批大刀队战士已经形成战斗力,人数应该在一万人左右,我们就以这批特种部队作为前锋,集合一支混成部队,就在近期向敌人发起进攻,突破敌人在远东的防线,和老唐、海朋他们在欧亚两个大洲遥相呼应,给柳翔羽以更为猛烈的打击。” 胡贵龙沉吟:“这倒是是个好主意,不过,我得把这个方案上报上去,如果能够批下来,那我们就具体实施!” 汪强:“这个方案上级一定会批准的,所以我们得提前做好准备,免得上面要我们出兵,我们措手不及!” 胡贵龙点头:“那好,这次出兵的准备工作就由你来负责,如何?”汪强一笑:“不但准备工作由我来负责,真正出兵后,我也要负责!” 胡贵龙大笑:“看到你的弟兄们都在那边打的热火朝天,忍不住了,是不是?”汪强一乐:“彼此彼此!”“哈哈!”屋内众人都发出了一阵大笑。 汪强带兵的本事真不是吹的,与唐玉飞相比,他汪强的部队缺少一种野性,但却多了一种理性,一种可以玩弄敌人于鼓掌之间的智慧。在忙碌之中,汪强等到了上级的命令,上级同意胡贵龙、汪强等人的请求:出兵欧洲。接下来的几天里,汪强制订了一系列的计划,准备出兵。 出兵打击敌人,最为重要的一点就是尽量迷惑敌人,让敌人产生错觉,觉得我方不能在目前的情况下出兵。为了做到这一点,汪强、胡贵龙两人可是煞费苦心。首先是由胡贵龙做出假象,胡贵龙带着一支部队离开了黑龙见一带,开往内蒙,并宣传:“要打通中亚的通道,再建立一条丝绸之路。” 在胡贵龙将军队抽调走一部分后,汪强将已经形成战力的特种部队秘密的调到了前线,同时,我军一个新型空中作战大队也秘密调到了前线,一切的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京都,J国的大本营,柳翔羽缓缓踱出屋子,来到了客厅。在客厅中,J国的很多高官都已经等候在那儿。柳翔羽的目光望向众人:“最近欧洲战场的情形如何?中国那边有什么动静?” 佐佐木小心回道:“欧洲战场战局并不是十分有利,由于唐玉飞、吕海朋两人的牵制,我们迟迟无法向西欧进军,进一步打击盟军,使得盟军在西欧的防线越发坚固了。中国那边暂时并没有什么大的动作,只是胡贵龙最近带着一个集团军开赴内蒙,要在那边搞一些动作,说要开辟什么丝绸之路。” 柳翔羽眉头一皱:“文承志是干什么的?上百万人马,竟然无法奈何唐玉飞、吕海朋那一点点部队,我看不如将他调回来算了!美洲呢?沈立志在那边进展的如何?” 佐佐木摇头:“情况更加不乐观,沈立志兵力有限,现在已经陷在那儿,等待我们后续的援兵!” 柳翔羽沉吟一会儿:“那就把沈立志撤回来,让他也到欧洲,暂时放弃美洲!”东条英顺问道:“那M国没有沈立志的牵制,就会向欧洲增军吗,如果真的那样,我们不就腹背受敌了?” 柳翔羽冷笑:“我巴不得M国人离开他们的本土,赶到欧洲去战斗,离开了他们的国土,他们就是一只折了翅膀的老鹰,再也飞不起来了!以我们部队现有的装备,击败离开本土的M国人易如反掌!” 见到众人都不再言语,柳翔羽缓缓道:“好,那就散会,你们各自去忙自己的事情吧!” 佐佐木和东条英顺并肩走在一起,过了一会儿,佐佐木忽然道:“东条先生,你觉得我们这场战争可以打赢吗?”东条英顺摇头:“不清楚,我们J国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风光过,即使是上世纪三四十年代,我们也没有这样风光过。但我总有一种不安的感觉,我总是担心:现在我们是在与这个世界为敌,以我们的实力,我们可以敌的过全世界的力量吗?” 佐佐木缓缓道:“东条先生,我觉得现在的柳公子变了,不再是以前那个与我们推心置腹的柳公子了,现在面对他,我总是不寒而栗,从心底里感到害怕!” 东条英顺点头:“我也有这种感觉,柳公子手上总是有一些神秘的东西,比如上次被孟令敏杀死的那条巨龙;比如那些身材矮小、但却能量巨大的侏儒部队;比如派去堵截唐玉飞、吕海朋的那两个怪人……” 佐佐木面色忽然古怪起来:“说起这两个怪物来我就纳闷,我们派去服务他们的士兵怎么就踪影皆无?想要查探,柳公子又不让我们查探,真不知道柳公子是怎样想的?” 东条英顺低声道:“小声点,那两个怪物的来历我不清楚,但是有一点我敢肯定,他们和我们这些正常人不一样。曾经有内卫向我汇报,送给他们的食物,他们一点不动,反倒是送食物的人,最后都不见了踪影,据内卫们说,送食物的人是被那两个怪物给吃了。哎!搞得现在都没有人敢给那两个怪物送食物了!” 佐佐木长叹:“哎!难道我们跟着他,跟错了吗?”东条英顺缓缓道:“也许,我们的那位智者现在不是在中国那边吗?”佐佐木一怔:“哪位智者?” 东条英顺小声道:“水中月大师啊!上次我们派人行刺大陆的元老,据说就被水中月大师阻止了!”佐佐木欣然:“大师在那边啊!我说我们这边发生了这样大的事情,大师怎么不见踪影呢?敢情他在那边啊!” 两人正在议论着,小野一朗也赶了过来:“哈哈,两位讲什么呢?这样神秘?” 东条英顺神色一变:“这事可不好办,如果被柳翔羽知道两人在背后议论,那么两人的性命……”佐佐木见东条英顺的脸都吓绿了,安慰他:“不要怕,小野和我的关系十分好,我们在一起无话不谈的!”东条英顺的脸色这才好了一些:“吓死我了,以后不要和我开这样的玩笑,我老了,心脏承受能力有限!” 小野一朗哈哈一笑:“下不为例!佐佐木将军,刚才在会议室那里有句话我不敢讲,害怕一旦讲错了,他不会轻易饶了我!” 佐佐木微笑:“现在但说无妨!”小野小声道:“我总觉得黑龙江一带的汪强、胡贵龙两人会有一些动作,我们在那里的布置有些不妥!你想想,汪强、胡贵龙两人都是杨老爷子看重的人,据说这两人带兵的本事还要强于唐玉飞、吕海朋两人。他们在那一带已经经营了好长时间了,现在胡贵龙突然说要离开那里,去经营内蒙,是不是有些令人生疑呢?”佐佐木点头:“你说得有理,那刚才在会上你为什么不提出来?” 小野苦笑:“咱们的那个头儿你也知道,现在已经变了,如果胡贵龙真的去经营内蒙,而我们又把主要力量放在汪强身上,那么你说等待我的会是什么?再说了,汪强与胡贵龙两人毕竟都是可以独挡一面的人物,他们分别经营两个地方也是完全有可能的!” [第五卷:第九章 总攻时刻] 东条英顺点头:“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不要再议了,免得人多嘴杂!”佐佐木一笑:“告辞!”“告辞!”三人各自辞别对方,赶向自己的家中。 今天是九月十八日,是一个特殊的日子,在上个世纪,在这一天,我们中华民族曾经受到了莫大的伤害,所以,汪强选择了这个日子做为总攻的时间。 沈朋匆匆进来:“总指挥,现在一切已经就绪,就等着你一声令下了!” 汪强的目光在这一瞬间变得炙热起来:“好,就让我们重新来见证历史,看看我们中华民族这个龙的传人,是不是可以任人宰割!” 沈朋一笑:“历史将会记住我们,人民也会记住我们,今晚十点二十分,我们就让那些军国主义分子知道我们中国军人的威风,知道我们大汉民族的气概!” 汪强一乐:“其实我们在上个世纪之所以丢弃了东北三省,被日本迅速打败,最为重要的还是我们的装备太过于落后。你让八路军拿着大刀长矛和武装到牙齿的日本人硬拼,我们在正面战场上能击败他们吗?可是现在好了,这一天永远不会重演了,我们的装备并不弱于J国人,甚至还要强于他们。我们的士兵,能够以一当十,所以,在这场新的战争面前,最后的胜利一定属于我们!” 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汪强接过电话,原来是杨爷爷打来的:“汪强,你们那边的情况如何?”“杨爷爷,我们这边一切正常!”“好啊!汪强,你给我记住了,战争一旦展开,你就要狠狠的打,一定不要保留,就像唐玉飞、吕海朋那样,在战场上,你不能给敌人留下任何机会!打,就要一次性击败他,让他彻底不能翻身!” 汪强笑了:“杨爷爷,我记着你的话呢!”杨爷爷在那边哈哈一阵大笑:“我知道你们会把这一切都做好的,只是老头子现在有些兴奋,我们在这边的人都很兴奋,大家都在等待你的消息,我们有些迫不及待了,知道吗?” “知道了,杨爷爷,我不会让你们失望的!再见,杨爷爷!”汪强轻轻的放下了电话。 沈朋关切的道:“是杨爷爷的?”汪强点头:“他们那边都很兴奋,都在等着我们胜利的消息!”沈朋叹息:“今夜,是一个不眠之夜呀!” 汪强缓缓坐下:“沈朋,来,我们一起坐着等待,哈!我们现在可以静静的等待,等到以后,恐怕我们就没有这个机会了!” 在焦急的等待中,时针慢慢的向十点二十分靠拢,汪强站了起来,他看着墙上的时针,距离十点二十分还有三十秒。汪强缓缓来到了电话边,拿起了那部关乎到世界未来的电话。 一瞬间,沈朋只觉得心脏忽然加快了跳动的节奏。两人一眨不眨的盯着那个不停跳动的时针。“十、九、八、七……”时针跳动的是那样有力,声音是那样的清脆。“三、二、一!” 汪强的声音在电话中传向远方:“各部注意,我命令,进攻开始!” 一瞬间,整个大地仿佛颤抖起来,在这个小小的指挥所的外面,全世界都在为之颤抖,为之震动! 汪强平静的站在原地,听着作战参谋们将一个个情况汇报给自己:“我军发起了第一波进攻,现在进攻顺利,敌人的机场已经被我导弹部队击毁……我军现在正在发起第二波进攻,我们的战机已经上天……” 汪强仍然立于原地没有动,从昨夜十点二十分到现在,我军已经持续对敌人发起了三个轮次的打击,每一轮次的打击,效果都非常圆满。 黎明就要来到,汪强大步来到屋外,总攻就要开始,沈朋按耐不住寂寞,已经匆匆赶赴前线了,汪强知道:敌人的空军部队、导弹部队,装甲部队,在经过我军三轮持续不断的攻击后,现在已经完全瘫痪。剩下的,只是敌人的步兵,解决掉他们,这次闪电战就可以结束了。 沈朋与一群士兵们趴在战壕中,等待着汪强最后的命令,他身上全副武装,为的只是在前方杀个痛快。憋了多久了,只为的这一天。所以他一定要到前线来,和这些特种部队的精英一起,共同见证一段新的历史。 大地再一次颤抖起来,我们的炮兵开始发威了。昨夜让导弹部队,让空军占够了威风,却让这些炮兵兄弟们憋了整整一个晚上,现在,大家终于逮住了这个机会,这个发泄的机会。无数的炮弹,雨点般的飞向对面的敌人阵地。什么定点打击、什么精确作战,这些炮兵弟兄们全然不顾。我要把对面的地皮都给翻一个个儿,你能管的着吗? 沈朋看着炮兵弟兄们一个劲儿的向敌人阵地上倾泻火力,心疼的道:“这些小子们,就当我们的炮弹是大风刮来的吗?怎么一点不肉痛啊?” 一个战士笑着取笑沈朋:“指挥官,你心疼了,心疼那些J国人了?”沈朋笑着骂他:“去,把你们美的,看到打仗就像过年似的!”那个小战士嘿嘿一笑:“那得看跟谁打,跟他们J国人就是不一样,他们曾经给我们这个国家造成那么大的伤害,现在我们就当是找回利息好了!” 哪有这样比喻的,不过,沈朋知道,这个小战士说的是实情,看战士们那一个个兴奋的面孔,就知道这一仗肯定能打赢。“士气不一样啊!” 在炮兵第二次发泄过后,沈朋和他的弟兄们终于等到了机会,等到了早就应该属于他们的机会。可是结果却让沈朋和他的弟兄们十分的不爽。踏着已经被火炮轰的松软的泥土,沈朋和他的战友们冲上了敌人的阵地,可是眼前的景象却令他们大吃一惊:“敌人的阵地已经被我军猛烈的炮火夷为平地,看不到一个敌人的影子,不知是敌人都被炸死了,还是在我军猛烈炮火的轰击下,他们逃走了呢? 一位连长来到沈朋面前,“指挥官,我们怎么办?”沈朋一乐:“给我往前冲!有多远给我冲多远!” 就在沈朋带兵亲自冲锋的同时,汪强,这个三军的统帅,在下达完一系列攻击命令后,将指挥权交给了副总指挥,随后他就亲自带着一个空降团上路了。 空降团的任务就是绕到敌人的大后方,在敌人身后五百里外突然出现,给敌人以狠狠的打击,和沈朋在前线的部队形成前后合围之势。这个战术,平时汪强、沈朋两人不知演练过多少次,每一个战士对于自己的任务,都是熟的不能在熟,所以每一个战士都很兴奋,都想看看,自己平时训练的成果到底怎么样,能不能在真正的战争中经受住考验? 这个大迂回的战术最为重要的一点就是空中的打击力量,如果在战争刚刚开始时,我军的空军无法摧毁敌人的空中力量,那么这个战术施行的把握就不大,毕竟在空中飞行这么远,如果和敌人的空军相遇那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两个多小时后,汪强和他的战士们出现在敌人的身后,整个空降过程十分完美,预想中的敌人根本就没有出现,汪强他们已经安全着陆。 汪强看着远方,手一招:“出发,前面的那个村子就是我们要占领的目标!” 村子里并没有敌人,只有为数不多的老百姓,当他们得知是中国军人时,整个小村庄立刻热闹起来,那等盛况,汪强后来在他得回忆录中说:“只能用空前来形容!”老百姓自愿倒出自家的房子,拿出自家仅有的食物,来慰劳这群为了解放他们而战斗的中国军人。 还没有将指挥部彻底安顿下来,前方的侦察兵就已经送来情报,在前方,发现了为数众多的敌人。 汪强不敢怠慢,立刻匆匆赶往前线。空降团团长许锋镝已经先汪强一步赶到了前面,见到汪强来到这里,许锋镝不满的道:“总指挥,你怎么来到前方了?你得在后方坐镇,这里有我一个人就可以了!” 汪强一笑:“前面有多少敌人?”许锋镝将望远镜递给汪强:“大概有几千人,看样子像是从前线败下来的逃兵,他们很乱,并没有发现我们!”汪强一边观察着敌人的情况,一边频繁的点头,随后,汪强便放下望远镜:“好,许团长,我们立刻发起进攻!” 许锋镝一乐:“好勒!总指挥,你在这里看着,我保证一个冲锋就把这些敌人击溃!”汪强也是一乐:“好!我在这里恭候你的佳音,击溃敌人后,你不要停留,要乘胜追击,一鼓作气,将这些敌人彻底击溃,如果遇到敌人的大部队,不要恋战!” 许锋镝一乐:“好咧!”拔出背上的大刀,许锋镝大呼:“兄弟们,跟着我上啊!”“冲啊!”喊杀声立刻响彻了整个平原,传到了对面的敌人耳中。 J国的士兵几乎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兄弟,我的眼睛没花吧?”“没有啊!”“那么是我们昨夜被打懵了?”“哼!可能?”“兄弟,你看看,那些中国士兵真的就那么大摇大摆的冲过来了?”“没错,兄弟!他们就是大摇大摆的冲过来的!”这个J国士兵口中喃喃的:“那怎么可能,我们一个点射,他们不就……”旁边的一个J国士兵不满的道:“我们已经受了他们一夜气了,现在也该我们出气了,看他们的样子,明显不把我们放在眼里,就让我们来教训他们吧!” J国的指挥官却是两眼锃亮,死死盯着冲过来的敌人:“他们怎么会出现我们的身后?不对,这是战术啊!他们就这样大摇大摆的冲锋,一定是有所倚仗啊!不然,他们的这些战士还不被我们打成蜂窝啊!” 一边的一个小军官小声嘀咕:“这些中国军人真怪?明明迂回战术已经成功,可是他们不等重武器的掩护,便向我们匆匆进攻了,难道他们没有带机械化装备,只是带了一点轻武器就上阵了?” “机械化!”这个指挥官头脑中飞快的一闪:“不好,这是一支机器人部队!早就听欧洲战场的同仁们说,中国的机器人部队技术优良,设备要领先我们J国很多,今天算是亲眼目睹了。你看看人家奔跑的那个速度,就是正常人也没有他们跑得快啊?” [第五卷:第十章 惊人巨变] “射击!”J国指挥官疯狂的吼叫着。对面的机器人战士冲锋的速度太快了,快的让这位指挥官不寒而栗,他只有让自己的战士不住的射击,以寻求一些心理上的安慰。 无数的子弹雨点般的落向那些正在冲锋的战士们身上,打的他们的身上“扑哧!扑哧!”直冒白烟,除此而外,这些子弹没有给这些正在冲锋的战士们造成更大的伤害。 J国阵地上一阵慌乱,不知是那名士兵叫喊出来:“指挥官,我们撤吧!他们是机器人战士,我们无法抵挡他们呀!”“你闭嘴!”指挥官怒吼着,甩手一枪,便结果了这个要后退的士兵,他举起手中的冲锋枪,怒吼着:“给我打,狠狠的打!就是机器人,也要给我打化了!” 枪声更加猛烈,震耳的枪声已经达到沸点,成片成片的战士倒了下来,不过,倒下去的都是J国的战士们,许锋镝和他的战士们虽然一边冲锋一边开枪,但由于他们的防弹衣实在够好,倒是没有太大的伤亡。 J国的阵地上一阵骚动,士兵们有些慌乱了。确实,任何一个人看到自己的战友大片的倒下,而敌人却没有多大的伤亡,都会不寒而栗的。“指挥官,我们怎么办?”一个小军官抬起头问道,可是,话刚出口,他便怔住了,他的指挥官不知何时已经不见了。 “他妈的,让我们在这里送死,你倒是逃命了!”小军官恨恨的骂着:“我也不干了!”嘴里骂着,他掉转身子开始向着后面逃去,有了一个带头逃跑的人,后面的人就开始跟着这位小军官逃命。很快,便形成了马太效应,一个接一个的士兵开始逃命。 在“缴枪不杀!”的口号声中,许锋镝带着战士们取得了胜利,他们将敌人完全驱逐出了这个村子。当汪强带着后面的部队赶来时,许锋镝正在打扫战场,见到汪强过来,许锋镝呵呵笑着:“总指挥,这一仗打的真是过瘾,弟兄们就像在练习打靶似的,大家还没有多大的伤亡,小鬼子们就已经迅速的败退了。” 一边的一个连长也在嘿嘿笑着:“是呀,总指挥,这次弟兄们都觉得有些不过瘾,小鬼子的腿脚太快了,战争刚刚开始,他们就溜的比兔子还快,团长,下次你一定得让我们连打头一仗!不然小鬼子可都让兄弟连队的弟兄们给打了啊!” 汪强大笑:“害怕没仗打是吗?放心,有的是仗让你们打的!” 许锋镝在一边摸着身上的防弹衣:“啧啧!这东西真是好,硬是让小鬼子以为我们是机器人,哈,回去真的谢谢那些工程师们,他们设计出了这么好的东西,让弟兄们在前线有多威风啊!” 汪强缓缓道:“许团长,等一下打扫完战场后,你带着弟兄们歇息一下,然后派出一个营的兵力继续向前推进,遇到小股敌人就地歼灭,大批敌人则等待我们!” 许锋镝哈哈一笑,带着人去了。 J国参谋本部,柳翔羽详细的听着前线的战报。末了,他暴怒起来:“这样说,还没看到人家大部队的影子,我们在远东就已经一败涂地了!” 佐佐木低着头,小声道:“据前线逃回来的将领们说,中国也有机器人战士,而且,他们的机器人战士远比我们的先进!” 柳翔羽咆哮着:“这根本不可能!中国不可能有机器人战士!我在那里待了二十年,深知那个国度的一切,知道他们科技发展的实际情况,以他们的科技,不可能造出机器人战士。” 小野一朗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柳翔羽:“可是他们的战机的确很先进,有些地方甚至超越了我们的新式战机!在远东的空战中,我们部署在远东的一个航空中队可是吃了他们的大亏!” 柳翔羽不再发言,他慢慢陷入了沉思:“无疑,从手下的汇报中可以得知,中国大陆确实在科技方面取得了惊人的成就,可是,以自己的了解,他们不应该取得这样的成就?难道非要自己亲自出手对付大陆的这些次一级对手吗?可是那样一来,孟令敏又该如何?” “孟令敏!”柳翔羽的脑中猛然灵光一现:“对,一定是嘉兰那个小丫头,一定是嘉兰星球的人将科技传给了大陆!”想到这里,柳翔羽的思路豁然开朗:“你们嘉兰星球的人会把科技传给大陆,那我就杀了你们这些人!”只是瞬间,继承邪神那邪恶基因的柳翔羽便想到了中国科技突然间变得发达的原因。 但是柳翔羽并没有说破,这些下人在现在的柳翔羽看来,不,更加准确的说:“是邪神!”看来:都是他称霸这个世界,称霸这个宇宙的工具而已,他们的死活和他柳翔羽并没有关系。 柳翔羽忽然嘿嘿笑起来,那目光令人不寒而栗:“嘿嘿,我知道了,孟令敏,慕老师、沈立志,你们演的好戏,竟然瞒过了我柳翔羽!”他猛然道:“东条先生,你将慕老师给我叫来!我要他们知道,背叛我柳翔羽的下场!” 东条英顺心中一寒,只觉得从脊背到心口,都渗出了密密的汗珠:他们J国人一向尊师重教,不管慕老师有什么不对,柳翔羽都不应该亲自对付他的老师!至少,他也应该把这件事交给其他人啊? 快速赶到了慕老师那儿,慕老师浑不知大祸临头,还在室中悠闲的听着音乐。看到东条英顺那急急的样子,慕老师一怔:“东条先生,你怎么这个样子?” 就在这时,东条英顺猛然下定了决心:“自己要帮助这个人,这个敢于和柳翔羽作对的人!” 快速的将自己来此的目的告诉了慕老师,东条英顺焦急的道:“慕老师,你赶紧走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慕老师感激的看了一眼这个在危难之中敢于帮助自己、勇于承担的男人。他摇头:“不会的,我早已料到会有这一天,如果你真的有心帮助我,麻烦你通知远在欧洲的沈立志,告诉他这里发生的一切,那样我就满足了!” 东条英顺焦急的道:“慕老师,如果你不走,柳翔羽是不会放过你的,你的生命……”他没有在说下去。 慕老师一笑:“我知道,等待我的会是什么!但是我从来没有后悔过,我是为了祖国、为了世界、为了正义在战斗,所以我从来没有后悔过!东条先生,实话告诉你,现在的柳翔羽,已经不是以前的柳翔羽了!”见到东条英顺那惊讶的神色,慕老师淡淡一笑:“我们还是走吧,在路上,我会简要的告诉你柳翔羽和邪神的事情!” 柳翔羽的神色已经阴沉到了极点,他望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慕老师,心中恨到了极点:“为什么,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背叛我?” 慕老师平静的道:“因为你已经不是柳翔羽,你是另一个邪神!是你们父子将邪神带到了这个世界,是你们,让这个世界陷入了灾难!” 柳翔羽内心在极度的交战着,一会儿一个声音在说:“他说的没错,是我们父子将邪神带到了这个世界,给这个世界带来了灾难。”一会儿另一声音又说:“不错,我就是要奴役这个世界,快意这个世界,在未来,这个世界都将是我的……” 终于,邪神的思想战胜了柳翔羽原本的思想,他忽然平静下来:“说,你们和孟令敏是如何来往的?”慕老师反问:“你以为我会告诉你吗?”柳翔羽狠狠道:“相信你会知道我会用多么惨烈的手段对付你的,如果你不说的话!” 慕老师淡淡一笑:“我早已知道会有这样一天,可是我不明白的是,你是如何知道我的事情的?” 柳翔羽邪邪的阴笑:“那还不简单,在以前,因为我没有想过这方面的问题,你和沈立志,一个是我的兄弟,一个是我的老师,所以尽管我认为你们是中国人,不愿意将核心机密告诉你们,但是我从来没有想过,你们会背叛我。但是刚刚我们接连战败的消息让我突然间醒悟,孟令敏尚未出手,你们凭什么让我的人接连吃败仗。于是邪神便开始分析这其中的原由,很快,我便想到了是你们在作怪。明白吗,是邪神发现了你们,而不是柳翔羽!” “我明白!”慕老师淡淡的看了一眼目瞪口呆的佐佐木,小野一朗等人。自嘲的一笑:“邪神,那你就来对付我吧!” 柳翔羽猛然长笑起来:“我要你们后悔,后悔和我邪神作对,我要你们都感到恐惧,从内心深处感到恐惧!我要你们每一个人都知道,你们,只是邪神的工具,只是邪神的奴仆,除此而外,你们什么都不是!和邪神作对,你们的下场将比死更加可怕!” 柳翔羽,不,准确的说是邪神,那凄长而又尖刻的声音不断的在室内回响着,震得室内每一个人脑海都是隐隐生疼。猛然,柳翔羽的双肩忽然“冒”出两个触角来,这两个触角起初还很细,不是十分长,可转瞬间,就在室内众人还沉浸在他那可怕的声音,沉浸在他的两个触角之时,他的两个触角已经变大,变长,并且伸到了幕老师的身边。 转眼功夫,可能都不足一秒,幕老师的身子已经在柳翔羽那两个触角的作用下,腾空而起。 柳翔羽仍然是那般阴阴笑着,但现在这股笑声在东条英顺等人的耳中听来,却又是一番滋味!几个人已经完全惊呆,他们的嘴巴张的老大,哈喇子都流了出来,他们已经反应不过来,被自己眼前这一连串惊人的变故惊呆了。 [第五卷:第十一章 出走] 柳翔羽的笑声越发大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看到没有,你们看到没有?我是邪神,我有多么的强大,你们看到没有,这个世界的未来一定属于我,属于邪神这个伟大的强者!”他那尖锵的声音忽然又高了八度,声音越发刺耳:“你们两个废物给我滚出来!看看吧,你们的主人又给你们送来了什么大餐!” 众人只觉眼前一花,两个怪物出现在众人的眼前,一个大头人,一个翅膀人,他们的长相是那样的怪异,(因为这些人没有见过这两个怪物,无知导致恐惧,所以人们对这两个怪物是十分的恐惧)而他们的举止更加怪异。 “非我族类!非我同类!非我人类!”佐佐木、东条英顺等人同时在心中冒出了这个想法。难怪他们是如此的震惊,如果他们见识到这两个怪物的本事,那么他们将更为震惊。 这两个怪物进来后便恭敬的向着柳翔羽一躬身,然后就把头深深的低下,再也没有抬起来。柳翔羽那两个长长的触角仍然在空中不断的摆动着,而慕老师的身子,也随着他那两个触角而在空中不断的飘曵着。 柳翔羽嘿嘿冷笑:“你们两个废物,让你们对付唐玉飞、吕海朋,你们说什么来着?可是实际又是怎样呢?别说他们两人联手,就是一个吕海朋,已经让你们一个修行被废;一个身负重伤,还谈什么对付两人,真是把我的脸面丢尽了!” 那两个怪物大气也不敢喘,头垂的更低了,身子也在瑟瑟发抖。柳翔羽冷哼:“看在你们一向对我忠心耿耿的份儿上,你们这次犯的错误,我就暂时饶恕你们,如果你们再有下次,看我如何收拾你们?哼!你们看见了,我手上这个半死不活的人敢背叛我,你们说,我们应该如何处置他?”那两个怪物看了一眼悬在空中的幕老师,赶紧低下了头,大气也不敢出,柳翔羽似乎满意一些,“好,这人就交给你们两个了!任凭你们两个如何处置,我都不会干涉!” 这两个怪物如蒙大赦,闻言立刻抬起头来,大头人的目光中充满了感激的神色:“多谢主人,大头今后一定不会再犯错误。”那个翅膀人也在一边附和:“是,是,我们今后一定不会辜负主人的厚望!” 柳翔羽冷哼:“我知道你们有几天没有进餐了,这个人就给你们享受吧!” “哇!”东条英顺等人几乎呕吐,怪不得屡屡有侍卫失踪,原来竟然是被这两个怪物给吃了。这一瞬间,这些正常的人,都被面前将要发生的惨状给吓住了,没有一个人敢于发言,也没有一个人说话,大家只是怔怔的站在原地,怔怔的看着那两个怪物如何折磨慕老师,没有柳翔羽的话语,谁也不敢离开。(注:因为两个怪物折磨慕老师的行为实在恐怖,为了不引起大家的反感,在这里就不表述了) 东条英顺拖着两条几乎发僵的腿,缓慢的离开了柳翔羽的指挥中心,离开了那两个令人呕吐的怪物。佐佐木望着东条英顺,欲言又止。东条英顺叹口气,“佐佐木阁下,有什么话你就说吧!我们这些正常人之间如果再有什么隔阂,那可真叫那些魔鬼的阴谋得逞了!” 佐佐木点点头,“那我可就说了,东条先生,你说,我们能帮助那些魔鬼对付沈立志他们吗?”东条英顺点头:“是呀!我的脑海中现在还是刚刚发生的那可怕的一幕,难道我们就任凭沈立志再次落入魔掌之中,让那些魔鬼们尽情的蹂躏他吗?毕竟,我们都是正常人,我们同属于正常的人类啊!” 佐佐木和小野一朗同时一怔:“东条先生,你是说,他们不属于我们人类?” 东条英顺脸色一正:“你们觉得,他们的所作所为,是我们人类所为吗?我们人类有食肉自己同胞的爱好吗?” 两人同时点头:“果然是这样,我们人类在怎样不肖,也不会以食肉自己的同族为乐!呀!东条先生,那我们接下来应该怎样办?” 东条英顺一字一句的道:“现在我们是和祸害我们人类的魔鬼为敌,是为了捍卫我们人类的尊严而战,所以我决心将慕老师的大业进行到底,和柳翔羽他们一伙儿继续周旋下去。” 佐佐木、小野一朗坚定的点头:“好样的,老先生,我们将会和你一样,我们将会为了人类的正义而战!” 东条英顺斟酌着字句:“我觉得,目前你们两人不能暴露自己,你们两人应该秘密联系军方的势力,联系那些和我们志同道合的战友们,把我们这里发生的一切告诉他们,让更多的人加入我们的阵营,来共同打败柳翔羽他们。” 两人点头,佐佐木嘱咐:“那老先生你也要一切小心,千万不要有什么把柄落到那个魔头手中!” 东条英顺点头,“你们也一切小心,好了,我们以后要尽量避免接触,免得那个魔头生疑!大家都保重吧!” 说着分别的话,东条英顺与两人一一分别"奇"书"网-Q'i's'u'u'.'C'o'm",随后他拖着两条沉重的腿去通知远在欧洲的沈立志去了。 接到东条英顺的通知后,沈立志的第一反应就是柳翔羽终于练成了邪神的神功,和邪神那身庞大的功力合而为一了。“东条英顺为什么冒着这样大的风险通知我?慕老师被柳翔羽怎样了?”沈立志在心中反复琢磨着,但有一点他知道:自己必须马上走,如果稍微迟疑,自己就会遭到不测!文承志对自己相助柳翔羽一向十分不满,这次他逮着这样一个对付自己的机会,他必定会全力对付自己。 沈立志慢慢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屋子,看了一眼那几个陪伴自己多年的卫兵,他告诉他们:“自己犯了很严重的事情,和柳翔羽、文承志彻底闹翻了,要这几个卫兵立刻自寻生路,不然,柳翔羽、文承志是不会放过这几个卫兵的!” 但几个卫兵都不肯离开沈立志,坚决要求跟着沈立志走,这些时日下来,他们和沈立志之间已经产生了浓厚的感情,他们不愿意在这样的时刻离开他们的长官。更何况,他们也知道,柳翔羽、文承志之流是不会放过沈立志的卫兵的。 沈立志虎目含泪:“好,那我们就一起走!生死都在一起,我的好兄弟们!” 当文承志带着人扑到沈立志的住处时,这里早已人去楼空,剩余的,只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人物,一些距离沈立志很远,沈立志估计文承志不会伤害他们的小人物。 柳翔羽听完了文承志的话语,沉默了一会儿:“我知道了,承志,你把沈立志剩余的那些人给我留下,大头他们两个好久没有进食了,他们俩需要他们!”文承志心中猛然一紧,这一瞬间,他有些茫然了:“自己这样帮助柳翔羽做事,可是到底对不对呢?柳翔羽为什么要养着那样两个残害人类的魔王呢?” 沈立志带着自己的那部分人马奔出城外后,一个手下问他将赶往何方,他方才疑惑起来:“是呀!带着这样一群人,在这样宽阔的平原上穿行,稍有不慎,就会全军覆没。该走向何方呢?奔往盟军的本部,很快,他自己就否定这个想法,先不说别的,就说通往盟军本部这遥远的路程,他们这一路上既要和J国军队作战,又要补充补给,他们能赶到那儿吗?奔往唐玉飞、吕海朋那里?他俩那儿倒是自己不错的选择,可是他们的部队行踪飘忽,自己能找到他们吗?而且他们手下的每一个战士都是武林中的好手,如果他们和自己这支部队在一起,有了自己这些人的连累,他们的作战力势必要打折扣,如果因此而连累了他们,那自己百死莫辩。”一时间,为了部队的前途,沈立志怔在了那儿。 沈立志的这些手下都是百精百灵的主儿,此时见到他们的长官愣在那儿想心事,立刻什么都明白了。 一个手下缓缓道:“总指挥,您不用管我们,您还是一个人走吧!我们知道,您的本事很大,您一个人可以逃离这里。文承志的目标是您,我们这些人分开来走,他不会顾及我们,大家总是可以保全自己的!” 沈立志摇头:“你想错了,我怎么可以丢下自己的弟兄不管呢?不要说了,大家还是向前走吧,走一步算一步,俗话说,车到山前必有路嘛!” 大家谁都没有说话,只是跟着沈立志默默的前行着。晚上宿营时,沈立志通知大家要做好警戒,随后他便一个人思考这些人的未来。可是令沈立志没有想到的是,第二天一早,他赫然发现,自己的部队竟然又多了许多战士。 “这是……”沈立志疑惑的看着自己的副手。副手解释:“是这样的,昨夜我们宿营后,这些弟兄们追随着我们前进的脚步,赶到我们的营地,他们要求跟着我们走,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他们也要追随我们。” “这是为什么?”沈立志看着一个昨夜赶来的军官,那个军官恭敬的道:“沈总指挥,弟兄们原本就是跟着你打北方四岛的,大家都佩服你,愿意跟着你。你与上级分开后,大家原本并没有想跟随你,可是昨天文总指挥的做法让大家伤透了心,他把没有跟着总指挥走的哪几个弟兄们软禁起来,据说是要把他们交给两个怪物处置,那两个怪物是干什么的?我们并不完全知道,但有一点我们知道,他们和我们并不是一路的,以前他们在京都、莫斯科时,我们在他们身边的弟兄们就莫明其妙的失踪。所以弟兄们都不愿意跟随他们,不愿意死的不明不白,大家情愿跟着你做一番轰轰烈烈的事业,也不愿意死的不清不楚!” 沈立志叹息:“你们倒是猜对了,那两个怪物并不是我们族类,说得清楚些,他们并不是我们这个星球的人类,他们是柳翔羽不知从哪个星球找来的怪物。我们以前失踪的那些弟兄们,就是被这两个怪物吃掉了!” “啊!……”所有的战士、军官眼睛都瞪的大大的。 [第五卷:第十二章 兄弟之谊] 沈立志又是一声长叹:“大家不必惊讶,其实,只要见过那两个怪物的人,再想想他们平时的举动,你们就会理解他们为什么非我族类了!” 有一些曾经见过那两个怪物的人开始回忆那两个怪物平时的举动来,大家细细想来,还真的像沈立志说的那样,这两个怪物平时的一举一动都是那样的怪异。 既然大家都知道了那两个怪物非我族类,柳翔羽、文承志之流又和他们勾结在一起,因而在大家的心中,感觉和沈立志走的更近了。在每一个人的心中,都暗下决心:“一定跟着沈立志走到低,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也要跟着沈立志去闯!” 在这支部队孤独的行进在东欧的第四天,一只大约数千人的J国军队出现在他们的右侧。接到战士们的报告后,沈立志沉吟了好久。他知道:自己的这支部队尽管从人数上看来,足足有两三万人之众,可是他们的战斗力并不是十分强,这支队伍中的不少人原来都是战区的后勤人员,并没有什么作战经验,难以和文承志的虎狼之师硬撼。因而,对方尽管只有数千人,但是自己还是不能让对方粘住,一旦对对方粘住,后果将会不堪设想。 但事情的发展往往出乎人们的预料,就在沈立志准备亲自带兵打狙击时,右侧的那只部队派出了一个参谋过来。这位参谋一见到沈立志,立刻一个立正:“总指挥好!我是冈田司令的作战参谋,冈田司令官正在前面等着总指挥。冈田司令官说,他要和总指挥荣辱与共!” “啊!”沈立志一阵叹息:“原来是自己原来的手下冈田。”他大声道:“好,我们一起去迎接冈田将军!” 冈田望着沈立志,激动的道:“总指挥,冈田总算找到您了!自从您和文承志闹翻后,冈田便到处寻找您的下落,天可怜见,冈田终于找到了总指挥!” 沈立志注意到:冈田的身上全是尘土,满脸的疲惫神态。而他身后的将领们,一个个也是狼狈的很。沈立志的胸口热了起来:“都是好兄弟,沈立志让大家受苦了!” 冈田咽了一口吐沫:“总指挥,大家都知道你是个好人,是个真正的男人。柳翔羽、文承志他们勾结外族人入侵我们地球,涂炭我们人类,让地球到处都是鲜血,满目都是疮痍,这笔帐,大家都等着总指挥带着弟兄们和他们算!” 沈立志诧异:“原来你们都知道那两个怪物的事情了?”冈田点头:“总指挥出走的第二天,我们就知道了,从那时起,大家就决定追随总指挥,为我们人类的和平而战,这一路上,我们和柳翔羽的人马大大小小的战争已经打了数场,弟兄们也有不小的伤亡。” 沈立志知道:岗田嘴上说得轻松“打了几仗。”可是从他们的情形看,他们这几仗一定打的很辛苦。逐感动的点头:“好,就让我们并肩作战,共同击败柳翔羽、文承志这两个魔头!不离不弃!”冈田和其他的军官们同时举起手来:“让我们共同击败柳翔羽、文承志这两个魔头,不离不弃!” 沈立志眼中放射着光芒,对付柳翔羽、文承志,他从没有像今天这样有信心!他大声发出了命令:“冈田,带着你的部队立刻归队,德川将军,带着你的部队作为我们的前锋,该路直逼西欧!” 这些将领们知道沈立志是想与西欧的部队汇合,共同对付文承志。大家轰然叫好,一起散开,各自忙自己的工作去了! 沈立志带着部队在连续击败几股小规模的敌人后,于一个星期后,终于与坂田所带领的大部队相遇。坂田让人送来一封信,大致意思是:“沈立志是自己的老长官,如果沈立志此时能够放下武器,放弃抵抗,他会竭尽全力保全沈立志,云云……” 沈立志微笑着,将信缓缓撕毁,随后对坂田派来的参谋道:“你告诉坂田将军,人各有志,沈立志绝对不会为了自己的生命,而背叛自己的理想!也请你转告坂田将军,如果他一意与人类为敌,他最终将会身败名裂!” 坂田没有听从沈立志的劝告,但他总算是稍微尽了一下老部下的礼仪,没有率先向沈立志发起进攻。 沈立志没有犹豫,在拒绝了坂田的劝降后,他立刻带领部队向坂田所部发起了进攻。他知道,坂田的部队是虎狼之师,个个都是身经百战之辈,自己手上的这点人马,只有冈田的那只部队还可以与坂田一战,如果自己再坐等坂田主动来进攻自己,那自己就等于自杀。于是,沈立志主动发起了进攻。 两军刚一接触,坂田的部队便开始溃败,沈立志开始一愣,随后他便明白,是坂田有意在放纵自己,坂田还在念着两人在远东并肩作战的情谊。 文承志精心部署的包围战就这样草草收场了,在坂田有意为之的情况下,沈立志再一次跳出了文承志布下的包围圈。整个欧洲战场的局势,因为沈立志忽然改变立场而重新变得扑朔迷离起来。 在沈立志三番五次跳出文承志的包围圈之后,文承志终于明白:并不是沈立志有多么厉害,而是自己的这些手下没有竭尽全力,他们不忍心和同胞同根相煎。于是,文承志改变了部署:他把主力重新对准了活动越来越频繁的唐玉飞、吕海朋两人,而暂时放弃了对沈立志的围追堵截。 而在战场的另一面,因为沈立志的忽然叛变,盟军终于喘了口气,借着J国内讧的当口,盟军开始重新部署,兵力开始重新集结,并且在局部的范围内开始向文承志发起反击,个别反击战役还取得了胜利。使得盟军的士气为之大振。 在远东战场,汪强带着部队一阵狂冲之后,顺利的击败了J国在远东的部队,并且正在快速的向欧洲挺进,这世上的每一个人都相信:只要汪强的部队冲到欧洲,在东欧和文承志对上,那么文承志失败的时刻就将来到。因为所有的人都相信,只有中国军人可以击败文承志,只有孟令敏可以击败柳翔羽。 而在内蒙一线,由于胡贵龙的时刻牵制,使得J国驻扎在蒙古一线的守军时刻也动弹不得。 在几个曾经的莽撞少年,几个有如神话般崛起的青年的打击下,不可一世的J国部队终于露出了疲惫之相,战场的局势终于开始向着有利于盟军的一面转变。 吕海朋还是那样,闭着双目,平静的坐在一块岩石上,远处是云飞扬和几个战士在担任警戒。长期以来,他已经养成了这样的习惯,除非遇到像大头人、翅膀人那样强横的敌人,否则其他的敌人都由云飞扬带人料理。而云飞扬这个小子成熟之快,就连吕海朋都感到震惊,吕海朋交待的任务,云飞扬每一次都完成的十分出色,没有一次,云飞扬会将任务搞砸。 吕海朋猛然睁开双眼,望向云飞扬。云飞扬立刻赶了过来:“将军,有事?”吕海朋微笑:“飞扬,我们现在在什么位置上,和总指挥他们还有多远?” 云飞扬笑道:“我们现在正处于总指挥他们的北面,距离总指挥他们大约还有三五百里,如果没有什么意外,我们在后天便可以和总指挥他们汇合!” 吕海朋点头:“哦!快要见到老唐了,多久不见了?我还真有些想他了!” 云飞扬微笑:“飞扬也是想念总指挥他们,想念那些和我们分别有一阵子的战友了!”吕海朋一笑而起:“那还等什么?出发!”“好!出发!”云飞扬和战士们兴奋的站起来,大步向前迈去。 唐玉飞立于山脚下,背负双手,看着远处的平原。 周扬来到他身边:“怎么,想念海朋他们了?”唐玉飞点头:“是啊!好久没有见面了,真是想念他们呀!老周,你呢,你不想念他们吗?”周扬一笑:“哪能不想呢?我是做梦都想啊!” 唐玉飞叹息着:“老周,海朋是比我俩强啊!他带着那点人马,硬是将欧洲闹了个天翻地覆!文承志费劲九牛二虎之力,也奈何海朋不得。了不起呀!海朋!”周扬笑着道:“海朋确实是了不起,可是你也不差,与你相遇的敌人,哪有一支部队不被你打的落花流水?老唐,现在我才知道,你、海朋、汪强、孟令敏名声如此显赫,绝对不是侥幸得来的!” 唐玉飞一乐:“你怎么夸奖起自己来了?”周扬一愣:“我说的是实话嘛!” 唐玉飞猛然道:“来了,海朋他们来了!”周扬一愣:“在哪?我怎么没有发现?”唐玉飞呵呵一笑:“我和海朋之间有这种感情,有这种感觉,别人感觉不到,我们可以感觉到。我相信,海朋现在一定也感觉到了,他正在向我这边赶来。”说着,唐玉飞的身子有如一只离弦的利箭,“嗖!”的穿了出去。 顿时,整个大平原上都是唐玉飞那粗旷宏亮的声音:“吕海朋,你这小子躲在哪里,还不给我滚出来!” 远远的,传来了吕海朋那悠长的声音:“我就知道是你老唐在咋咋呼呼的,你小子,都这么大了,这咋咋呼呼的毛病还是一点没变!” 周扬的武功没有唐玉飞那般高强,是以他只能在后边一边跑着,一边倾听这哥俩的真情对白。 大地在脚下飞快的溜走,时光在身边飞快的流逝,但永久不变的,是他们两人那份浓浓的兄弟之情、厚厚的兄弟之谊。 近了、更近了,两人都可以看到对方那细小的身影。随着那身影不住的扩大,两人飞奔的速度也在不断的增加。 近了、更近了,两个高大的身影终于重叠在一起,重重的重叠在一起,紧紧的拥抱在一起。他们拥抱的是那样紧密,仿佛生怕失去了对方。 良久,两人方才松开对方,互相对视一眼,随后便又抱在一起。唐玉飞的眼角带着泪花,嘴中喃喃的“海朋,你瘦了,这些日子,你变瘦了!”吕海朋眼角含着泪花:“你也是,老唐,这些日子,你过得还好吗?” [第五卷:第十三章 狂雨突至] 唐玉飞的声音有些哽咽:“好好!好兄弟,我在这边一切都好,只是苦了你啊!兄弟,老唐知道你在那边的难处,唉!”吕海朋感觉自己的嗓子也有些异样:“别说了,老唐,我这不是好好的来到你的身边了吗?我们不要这个样子了,让飞扬他们看见你这个总指挥像个小孩子般流泪,成何体统?” 唐玉飞大声道:“管他们呢!我喜欢我的兄弟,我就这样,谁敢说?”吕海朋笑着推开了唐玉飞,“老唐,我感觉你的修为又有了提高!”唐玉飞呵呵一笑:“彼此、彼此!你海朋的修为更高,我看,就连小敏想胜你也不那么容易了?” 提起孟令敏,吕海朋立刻来了兴致:“老唐,你看过报纸没有,小敏把祖国的宝岛收复了!”唐玉飞兴奋的道:“看过了,我看到这个消息时,高兴的不知如何是好?小敏终于从悲伤中恢复过来。这小子,不鸣则已、一鸣还真惊人!哈,他收复了祖国的宝岛,立刻让我们的海军控制海峡通道,使得柳翔羽今后想从亚洲的海域出海要费劲了!哈哈,想想柳翔羽那生气的样子,真是过瘾!” 吕海朋笑道:“老唐,你猜小敏现在会在哪儿?”唐玉飞一愣,随后认真想了一会儿方才道:“你是说,这小子现在……”吕海朋笑道:“对,他现在一定在我们的身边,只是他隐藏的很深,我们感觉不到他的存在而已!我带领人马对付那两个怪物的那次,我们在那里打斗了半天,可是始终不见文承志、坂田的追兵,我怀疑是小敏使用了什么手段,在暗中帮助了我一次?” 唐玉飞张大了嘴巴,乐的更加开心了:“哈哈!这下好了,汪强这家伙在远东那边打的火热,眼看就要杀过来了。小敏现在又悄悄来到了我们身边,在暗处帮助我们。哈!这次我们东方四剑客可要刺穿柳翔羽的心脏了!” 吕海朋笑笑:“别吹了好不好,还‘东方四剑客’呢,自己给自己脸上贴金呀!别忘了,还有个沈立志,他还在眼巴巴的等着我们增援呢,如果我们增援慢了,说不定他就被文承志给吃了,那样我们可就对不住他了!” 唐玉飞一乐:“海朋啊,这个你可就没我在行了。我们暂时不去救援沈立志,这小子保证活得好好的,比谁都硬实。可是一旦我们去援助他,那么这小子的倒霉时刻就来到了,文承志、坂田必然罄尽全力对付他,那样他那支部队就算是交待了。还不如就让他这样,东一锤子,西一棒子,搅得文承志不得安生。” 经唐玉飞提醒,吕海朋立刻明白过来:“老唐,果然有你的,我怎么没想到?”唐玉飞嘿嘿一笑:“你是当局者迷,你的人马少,天天被人家追来追去的,被人家打破了胆子,所以就担心沈立志了。” 吕海朋笑骂:“去你的,你才被人打怕了呢!老唐,下一步我们如何行动?” 唐玉飞早已胸有成竹,闻言立刻道:“我们东进,和汪强那小子汇合,等到我们两军合并后,哈哈!看文承志还笑得出来吗?” 吕海朋心里略微一沉吟,便意识到唐玉飞的提议是个好主意,只是这个方案实行的难度较大,首先是路途遥远;其次是有敌人的围追堵截。但话又说回来了,他们在欧洲的哪一天不是在血与火的战争中度过的呢?这些困难只要他吕海朋和唐玉飞亲密无间的合作,便可以克服。 唐玉飞看着吕海朋:“海朋,你怎么不说话?我的这个方案不好吗?”吕海朋摇头:“不,我觉得你的这个方案非常好,只要我俩配合好,便可以完全实现这个方案。我是在想,战争,确实可以催发人成熟,就像你老唐,曾几何时,还是个毛头小子,可是现在,你却已经成为了一名叱诧风云的名将了!” 唐玉飞不好意思的一笑:“那还不是兄弟们捧的!好了,我们自己家弟兄不要在这里自吹自擂了,看,连人家莱茵茨都赶上来了!” 吕海朋笑问:“他跟着你还习惯吧?”唐玉飞笑道:“何止习惯,这家伙现在简直就是一个中国籍战士,烦死了,武功不好,但事事都还少不了他。”“哈哈!你老唐也有吃鳖的时候!”吕海朋哈哈笑着,他知道:唐玉飞对于莱茵茨这个盟军将军一定是一点办法也没有,谁叫莱茵茨和他的脾气是那么对路呢? 吕海朋转过身子,迎向赶上来的莱茵茨、周扬两人。而唐玉飞则迎向云飞扬等人。很快,两路人马重新汇集在一起,大家免不了又是一阵大肆庆祝。 唐玉飞带着吕海朋等人站在山脚下,莱茵茨兴奋的道:“我们翻过这座山,过去就是欧洲平原,以我军的行程,只要一个星期后,我们就可以穿越高加索山脉,和汪强他们汇合!” 唐玉飞问道:“这座山大约有多高?”莱茵茨回到:“欧洲的山脉大都不太高,这座山海拔只有两千多米高。”唐玉飞冷冷一笑:“那么以我军的行军速度,当可在越过这座高山后,再次打文承志一个措手不及了!” 莱茵茨这一段时间以来,对唐玉飞的这支部队简直佩服的五体投地,此刻听闻唐玉飞越过高山后又要打仗,便不由点头:“是的,正常情况下,敌人不会想到我们会突然翻过这座高山,并且在疲惫的情况下向他们发起攻击。” 周扬微笑:“可是谁也别忘了,我们不是一般的部队,我们的这支部队屡创奇迹,一座海拔两千多米的高山,对于我们的这支部队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 唐玉飞点头:“好,就让文承志、坂田再次见识一下我唐玉飞的手段,哈,这次有海朋在身边,情况将更加不一样了!” 这座高山尽管海拔不算高,可是坡度却是十分大。吕海朋走在队伍的最前面,当他走过一百多米时,忽然感到一阵心悸。他身旁的云飞扬道:“将军,变天了!” 吕海朋抬头望去:原本刚才还是万里无云的天空,这时却已经阴了下来。偶尔,吹来了阵阵的凉风,凉飕飕的,在这盛夏的时刻,有这样的一股凉风,让人感觉好不舒服。 云飞扬敞开衣领,大声呼叫:“好风,好舒服呀!”吕海朋皱皱眉头,没有说话。 天上的云渐渐的重了起来,很快,整个天空都被黑彤彤的乌云罩住,地上顿时暗了起来。幸亏现在是白天,如果是在夜晚,保证这是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风也渐渐的大了起来,还带起了一些细小的沙粒。打的战士们的脸隐隐作疼。 唐玉飞和周扬来到吕海朋身边:“海朋,有些不对,看来要变天!”周扬担心的道:“不如我们下山吧!等到这场雨过后在登山也不迟!” 唐玉飞豪情万丈的道:“这点小困难就难住我们了?老周,你别忘了,我们这支部队可是铁打的部队,这点小问题对弟兄们而言,又算得了什么?” 吕海朋皱皱眉头,想说什么,可是又忍住了。最后还是跟着唐玉飞一起向山上攀登。 风越来越大,猛烈的狂风夹带着沙粒吹的人睁不开眼睛,而气温也在骤然间下降了十好几度。 唐玉飞看着乌云密布的天空,恨恨的道:“这个贼老天,在这个时候和老唐捣乱,如果老唐可以上天,早晚给你通个窟窿!” 吕海朋一笑:“你埋怨贼老天也没用,我看周扬的话有些道理,你为什么不参考呢?”唐玉飞大声道:“我们这支部队是打出来的,难道是被困难吓出来的吗?海朋,你说,是不是这样?” 吕海朋被他激起了豪情,大声道:“好,即使前面是龙潭虎穴,海朋也第一个去闯!”唐玉飞大声赞道:“好,这才是老唐的好兄弟!” 两人说话的当儿,天空终于落下了几点雨滴,粗大的雨滴打在干旱的泥土上,溅起了点点的泥烟,但转眼功夫,雨滴便大起来,连成一串串,在地面上、在树叶上,溅起了点点水花。 唐玉飞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这个鬼天气,这时候给老唐来这个,幸亏我们的战士个个都是武林高手,百毒不侵,不然还不让这场大雨给浇坏身子了!” 雨点越来越大,雨势也越来越猛,天与地仿佛连在了一起,让你分不清何处是天、何处是地?只是转眼间,山路变得泥泞起来,使你每前行一步,都要费上好大的力气。 云飞扬匆匆来到吕海朋身边:“将军,这个鬼天气,能见度太低了,我们是不是等一等,等雨停以后再登山也不迟!” 吕海朋尚未发话,唐玉飞在一边大声道:“飞扬,你提议得对,这样恶劣的天气,是不适合登山,通知弟兄们,原地待命!” 吕海朋缓缓道:“等等!”说完,他抬头望向天空,天空这时仿佛已经压了下来,紧紧贴着地面,让人感到一阵阵窒息。而那巨大的雨点所造成的的雨幕,却是越发的大了。吕海朋望向不明所以的唐玉飞、云飞扬两人:“你们不觉得这场雨来的蹊跷,来的怪异吗?”说完,他自己自言自语:“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我们登山的时候来上一场这么大的雨,难道老天也在欢迎我们这场登山大战吗?” 唐玉飞的天赋毕竟是十分的高明,闻言吃惊的道:“海朋,你是说,这场雨是有人故意为难我们?”吕海朋缓缓道:“你记不记得,我们和孟令敏曾经吃过那个名叫休斯的魔法师的苦头,而孟令敏在与邪神的恶战中更是吃尽了恶劣天气的苦头,如果我分析的没错,这次的天气突变,又是人力所为。” [第五卷:第十四章 风云突变] 唐玉飞艰难的喘了口粗气:“如果真是像你说得那样,那我们不管下多大的雨,有多大的困难,都必须向上攀登!”吕海朋点头:“对,我们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否则一旦大雨引起泥石流,我们这些战士将会陷入险地。” 唐玉飞猛然回过头来,运足内力,向着山下大声道:“弟兄们,人定胜天,这场雨是老天给我们的考验,我们面对的困难,敌人也会同样面对困难。让我们携起手来,共同应对眼前的困难!弟兄们,把你们的潜能都发挥出来吧,让敌人看看,让老天看看,我们是一支什么样的部队?” 云飞扬和最近的几个战士猛然爆出了大声呼叫:“嘿呦,加把劲儿呀!来,唱上一首军歌。就唱国歌吧!” 立刻,“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的歌声响了起来。战士们身上仿佛上足了发条一般,个个都是精神头十足,信心百倍的向着山上攀登。 吕海朋向着唐玉飞一伸大拇指:“老唐,你带兵当真有一套,在这个时刻,竟然能够将战士们的士气完全激发出来!”唐玉飞嘿嘿一笑:“那也得看是什么样的战士,如果是盟军的那些战士,老唐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无济于事!” 气压更低了,风也更加的猛烈,气温也是越来越低。不知什么时候,雨点变成了冰雹,开始只是细小的冰雹,但是转眼间,鸡蛋大小的冰雹便劈头盖脸的砸了下来。 吕海朋来到莱茵茨的身边,一把揽起他的腰:“来,莱茵茨将军,我带着你上山!”莱茵茨并没有推迟,他知道,在这样恶劣的条件下,早早登上山顶便早早结束危险。所以他只有苦笑:“我终于成为你们的拖累了!”吕海朋正色:“这话是从何说起,你给了我们多大的帮助怎么不说,我们是各尽所能,你登山不行,我当然要帮助你了。我们不熟悉欧洲的地理,也要借助你的力量!” 吕海朋全力展开身形,奋力带着莱茵茨向上攀登。几个起落之间,吕海朋已然上去了数十米。唐玉飞大声赞道:“好,海朋,果然好功夫!”正在唱歌的云飞扬等人见到吕海朋的轻功,不由一起叫好。受到吕海朋的鼓舞,战士们一个个也展起轻功来,加快了向山顶攀登的速度。 一阵冲刺后,吕海朋带着莱茵茨已经距离山顶只有数十米的距离,他猛然一声长啸,轻轻放下莱茵茨,飞身便冲上了山顶。 可是山顶只是茫茫一片,什么也没有。在吕海朋的原意中,以为既然有人在做法,那么这人便可能在山顶上,只要他率先登上山顶,并刺杀此人,那么天气便会变得好起来。现在山顶上空无一人,倒是让他大费周章。“难道是自己估计错了?”吕海朋心中思忖着。 空气中的气流活动的更加频繁了,大量的冷气团不断的向着这处凝聚。刚才还是鸡蛋大小的冰雹,现在已经变成了飘飘洒洒的雪花。气温也在骤然间降到了零度以下,并且还在继续下降。原本已经泥泞不堪的山路更加难行。山路上结了一层薄薄的冰层,使得战士们每前行一步都困难万分。 唐玉飞倒吸一口凉气:这个使用魔法的人当真了得,以前他只是听孟令敏说过邪神的魔法有多么可怕,今日他方才领教了魔法的可怕之处。唐玉飞相信,这个使用魔法的人肯定不会如此轻易罢休,他在后面还会有更厉害的杀着等着他们。 天空终于完全暗了下来,在连续的变化之后,现在的天色由白天变成了黑夜,这种巨大的反差使得战士们不住啧啧称奇:“哎哎,老姜,看到没有,今天的事情真是奇了怪了,我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看到这么怪的天气,怎么刚刚还是白天,转眼间便变成了黑夜。嘿,今日真是开了眼界,等到回到祖国,一定和家里的那些人说说!”另一个声音道:“哈,就今日我们的遭遇,我敢说,我的那些同学、朋友们要是听到了,保证个个睁大双眼,惊讶的不得了!” 莱茵茨手脚并用,艰难的爬上了山顶,看到吕海朋静立在那里默然不语,不由一怔,但他随后便释然,认为吕海朋是在担心战士们登山有困难,逐上前安慰他:“吕将军,你不用担心,你们的战士个个都是好样的,他们一定可以战胜困难,登上山顶的。” 吕海朋缓缓道:“莱茵茨将军,我不是担心战士们爬不上来,这点小困难对他们而言,又算得了什么?我是在为对手担心,对手的实力之强,出乎我的意料,这是让我最为担心的。” 莱茵茨一愣:“对手?我们的对手是老天吗?”唐玉飞的声音传了过来:“也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 吕海朋没有看他:“老唐,你上来了,战士们的情形怎样?”唐玉飞大声回道:“还好,一切还好,幸亏战士们个个身手都不弱,这点苦难大家还挺的住!只是这里,你在这里没有发现什么吗?” 吕海朋摇头:“没有,这里什么也没有,老唐,这回我们有麻烦了!”唐玉飞大声道:“那也得等战士们上来了再说!” 两人站在高山之巅,等候战士们上来。大约半个小时后,云飞扬率前冲了上来,他一上来,便兴奋的大叫:“耶!终于上来了,终于战胜这可恶的天气了!” 在云飞扬之后,战士们一个接着一个,陆续爬了上来。这样的情景,让莱茵茨看的目瞪口呆:这是一支什么样的部队呀?如此恶劣的天气,竟然挡不住他们前进的脚步!不怪他们能够战无不胜了,就光凭这次登山之行,他们盟军就是十个精英战士也不及一个中国士兵。 吕海朋缓缓看着唐玉飞:“老唐,你在此整顿部队,我立即带着战士们下山,在敌人的大部队没有到达之前,我们就击溃拦截我们的部队。” 唐玉飞摇头:“不行,这次得我们哥俩一起去了,你一个人我担心应付不来,这里有周扬一个人就足够了!海朋,前头,我担心的是前头啊!” 吕海朋笑笑,没有说话。有唐玉飞在这里,他便懒得说话,反正唐玉飞是一军之主,他乐的清闲。唐玉飞大声命令:“周扬,你在这里整军,云飞扬,带着你的特种部队,立刻跟我们下山!”顿了顿,唐玉飞看着周扬又道:“周扬,你整顿完一个大队,立刻让一个大队下山,片刻也不要耽搁,莱茵茨将军行动不便,他就交给你了!” 周扬知道现在是非常时期,逐点头:“放心,我一定会把部队带好!你们保重!” 吕海朋什么话也没有说,身子有如一只大鸟般腾空而起,转瞬间,在莱茵茨那目瞪口呆的眼神中,他已经消失在人们的视线里。云飞扬等人效仿吕海朋的样子,纷纷向着山下飞去,他们的武功不及吕海朋,故而他们有时如一只大鸟般飞翔;有时又双脚点地,一触疾走,绝不拖泥带水。故而他们每一个人滑翔的速度都是快到了极点。 唐玉飞是最后一个冲下了山顶。他和吕海朋一样,也是身子高高跃起,然后一个盘旋便已经不见了踪影…… 有如一阵风儿般,片刻也没有停歇,吕海朋在下山之后,便一路狂奔,在一连冲出二十多里后,他方才停了下来。这倒不是他没有力气了,而是前面有人在拦路。 前方的路上,共有数十人拦住去路,为首的,赫然是曾经与吕海朋交过手的大头人和翅膀人,在他们俩的身后,是清一色的银衣人战士,不过,吕海朋注意到:这群银衣人战士之中有两个乌衣战士,曾经与他们交过手的吕海朋深知,面前的这群人个个都不是易于之辈,这么多人拦住自己的去路,看来今天势必有一场血战。 猛然长啸一声,吕海朋的长枪闪电般的刺向那个曾经被他击败、几乎致死的大头怪物。 大头怪物等俱是一愣,他们没想到:吕海朋会来的如此之快;让他们更没想到的是:吕海朋竟然不管不顾,一上来就向他们发起攻击,单凭这份胆识,这份勇气,就令人佩服。 大头怪物身子向后一撤,本能的退了一步。他曾经败在吕海朋的手下,所以见到吕海朋主动向自己发起攻击,心理因素促使他向后退了一步。 吕海朋要得就是大头人如此表现,如果大头人捍不畏死,那么他一定可以稍微羁绊一下自己,那吕海朋将会陷入被动。 但现在整个形势因为大头人心中的一道阴影而改变,在大头人后退的同时,吕海朋长枪电闪如雷鸣,猛然从肋下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穿出,直接刺向翅膀人那薄若蝉翼的身子,同时,他的双足猛然电闪般踢出。 翅膀人会在空中飞翔,他的优势是他的轻功,他的劣势是他的功力没有大头人那般深厚。尽管他的功力不如大头人,但也相当可观。但他和大头人一样,在面对吕海朋时,心里有一道阴影,认为大头人已经败在吕海朋的手上,自己的功力一定不敌吕海朋。其实,就算翅膀人的功力不敌吕海朋,也没有多少差距,但先入为主的观念却是害了他们。 翅膀人微微“咦?”了一声,手中的狼牙棒轻轻向吕海朋一挡,身子便开始飞速的后退。 几乎同时,吕海朋的双足却准确无误的踢中了最近的一个银衣人战士。这个战士不料已方两大高手竟然无法挡的吕海朋片刻,促不提防下,被吕海朋双足踢中。只是听得“啊!”的一声惨叫,那个银衣人战士的身子已然向着远方飞去。 “谁在欺侮我的兄弟?”有如平地响起的一声巨雷,震得人耳膜都在生疼。一个高大的身影已经像一阵狂风般席卷而来。 大头人心中暗叫:“怎么对方的人一个比一个恐怖,一个吕海朋已经让他们手忙脚乱了,现在又不知从哪里钻出来的一个大傻个,声势更是骇人!” 唐玉飞人未至,声音先到。他见到吕海朋一人对付对方这么多人,而且对方那两个身材怪异的人一看就知道身手了得,他焉能不急。一声大吼后,他背上的大刀已经到了手中,想也不想,人已是高高跃起,一刀劈向翅膀怪物。 翅膀人见到唐玉飞这一刀如此声势,情知一旦闪开,唐玉飞后面还有更厉害的手段在等着他。一咬牙,他擎起手中的狼牙棒,一个“举火烧天”式,迎向唐玉飞那有如泰山压顶般的大刀。 “轰!”一声巨响,翅膀人满脸的惊讶神色,身子一连向后退了数步方才站稳脚跟。方才两人这一式硬碰硬的较量,却是翅膀人吃了大亏。 唐玉飞心中却是暗呼侥幸:翅膀人吃亏在刚刚和吕海朋交手,又在仓促之中迎接自己蓄力已久的一刀,焉能不败。 [第五卷:第十五章 搏命] 不等翅膀人回过神来,唐玉飞战刀飞扬,刀式有如长江大河般,滔滔不绝向着翅膀人席卷而来。 翅膀人面色巨变,唐玉飞实力之强横,实在出乎他的意料。眼见唐玉飞刀法精妙,刀式凶猛,硬接是接不来的。无奈下,翅膀人只有发挥自己的优势:自己不是长着一对翅膀,会飞吗?那就向后飞翔吧!在唐玉飞这等猛烈的攻势下,翅膀人终于开始后退,一对翅膀稍微一扇,翅膀人已然向后飘曵了数十米。 如影随形,唐玉飞那高大的身躯忽然不可思议的向前迈了一步,紧跟着翅膀人那后退的身子。同时,战刀如练,又是一刀劈向翅膀人。这一刀威势更胜从前,即使是吕海朋,也不敢硬接这一刀,需要避其锋芒。 翅膀人面色剧变,唐玉飞武功如此强横,实在令他心悸。唐玉飞战刀上散发出的凛凛刀气足可以至他于死地。到了此时,他方才明白,孟令敏的这些弟兄,没有一个是好惹的。可惜为时已晚。 大头人眼见兄弟遇险,他焉能不急,口中怒吼:“大伙儿一起上!”嘴里大声嚷嚷着,他的手中赫然多了一根铁棒。这是他被吕海朋破掉了一身硬功夫后,邪神为他补的新兵器。 吕海朋焉能让大头人如愿,长枪有如电闪雷鸣,“轰!”的一枪刺向大头人,硬是将大头人和翅膀人隔开。 直到此刻,吕海朋、唐玉飞两人依靠高明的战术、过人的胆识、惊人的武功,分别对大头怪物、翅膀怪物发动了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攻击,使得对方虽然在人数上占优,但在局部的争夺上,却变成了大头人、翅膀人两人与唐玉飞、吕海朋两人间的单打独斗,让那些乌衣、银衣战士一时间无法插手。 唐玉飞刀式再变,悠然间,“呼”的一刀直刺翅膀人的前胸,他这一刀忽然间化刀为剑,招数固然巧妙到了极点,力度也是妙到了毫巅。翅膀人咬紧牙关,身子再度后撤,一对狼牙棒化了个十字形,封向自己的前胸。 唐玉飞身子忽然向左一转,长刀猛然间刀式大盛,有如水银泻地般,一刀猛然劈向刚刚来的及攻击吕海朋的那个乌衣人战士。 翅膀人双棒落空,那种难过可想而知。但吕海朋偏偏还有意为难他,在顺利的逼退大头人后,长枪忽然巧妙的旋转,以不可思议的角度猛然刺向还在难受的翅膀人。 如论配合的巧妙,在场之人除了大头人、翅膀人两个怪物可以和吕海朋、唐玉飞两人相比外,其他的人,在配合的默契上都不及吕、唐二人。二人从小在一起长大,又是一起练的武功,可以说彼此之间熟悉之极,所以两人在场上尽管人数上占了劣势,但因为彼此之间天衣无缝的配合,反倒是占尽了上风。 反观敌人,尽管大头人、翅膀人在一起的时间更长,但两人已经被吕、唐两人杀破了胆,心理上已经落败,使得两人反而成为了乌衣、银衣战士的拖累。 唐玉飞一刀劈出,乌衣战士心中一凛:“这人好悍勇!”乌衣人双掌忽然上迎,身子却是一矮,想避过唐玉飞这一刀后,立刻发动反击。在乌衣人的心中,唐玉飞初次和自己交手,由于自己身材矮小,唐玉飞的招式都是针对正常人,在面对自己这样一个身材矮小的矮人面前,他一定会准备不足,而唐玉飞在促不提防下,一定会吃个大亏。 可惜唐玉飞经吕海朋提醒后,已经知道了矮人的秘密,所以乌衣战士这一招反倒成为了败笔。盖因他一闪避,气势便不如唐玉飞强,在这等高手的对决中,一旦气势被对方所夺,那么接下来的战斗就难办的很了。 果然,唐玉飞这一刀并没有用尽全力,在乌衣战士没有硬接他这一刀后,他的刀式立刻大盛,招式再变,战刀翻飞之中,信手捻来,又是一刀斩向乌衣战士。这一刀充满了战意,但却是天马行空、无迹可循。 吕海朋百忙之中仍然不忘了唐玉飞这边,见到唐玉飞这霸气十足的一刀,他不由脱口而出:“好!好刀法!” 唐玉飞哈哈大笑:“你再看这刀!”话音刚落,战刀变化又生。犹如一道划空而过的彩虹,战刀划过一道长长的轨迹,忽然奇诡的斩向乌衣战士的头颅。这一刀威势不如前刀,但奇诡变化却胜过前刀不知多少倍。吕海朋看的大喜,知道唐玉飞在压力之下、在形势的逼迫下,刀法终至大成。 “好,总指挥好刀法!小侏儒们休的猖狂,看俺云飞扬来也!”人未至,声音却是到了。 云飞扬武功不如唐玉飞、吕海朋两人,是以在两人之后到达。 但敌人一方却是无比震惊:唐玉飞一方人马来临速度之快,让他们有种不知所措的感觉。每一个敌人都明白,在云飞扬的身后,必然还跟着大批的的精英战士。 就在敌人震惊之时,云飞扬身子高高跃起,长剑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直袭大头人:“怪物,将军手下的败将还敢言勇?” 大头人心中一气:“真是世道变了,什么人都敢找自己的麻烦,就连这个不知名的小子竟然也和自己大言不惭起来。”心中生气,大头人铁棒高高举起,猛地砸向云飞扬,口中还在大喝:“小子,看你还敢口出狂言!” 云飞扬长剑在空中招式不变,忽然加快了速度,只是瞬间,便杀到了大头人身前,让大头人的招式落了空:“大头,看看是谁大言不惭?”大头人心中一惊:“这小子功夫不弱啊!”铁棒赶紧回收,想挡住云飞扬这迅快的一剑。 可是云飞扬是谁?他是唐玉飞、吕海朋最为看好的新秀之一,是军中除了唐、吕二人外的第三把好手,他早已经想好:“自己如果不能重创这个怪物,那么已方的形势还是不容乐观,所以他决心拼着自己受伤,也要击败这个大头人!” 就在长剑将将刺到大头人的一刹那,云飞扬的剑尖忽然向上略微一抬,长剑猛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刺向大头人咽喉。同时,云飞扬的身子一挺,胸膛迎上大头人的一双铁棒。 这一来,大头人咽喉固然得被云飞扬刺穿,可是云飞扬胸膛也要承受大头人那一对沉重的铁棒一击,想来大头人要送掉性命,云飞扬当然也不会好到那,即使不丢掉性命,他云飞扬也要成为半个残废。 但云飞扬要赌,他赌的就是大头人必然会爱惜自己的生命,从而放弃对自己的攻击。以大头人的功夫,他云飞扬想战胜他,只有一个方法,那就是和大头人赌命。 大头人果然神色一变:“这个小子怎么不要命了?干吗一上来就和我拼命呢?老子可犯不着和你拼命!”思忖到这里,大头人不管别人,自己的身子猛然向后一退,把一边的乌衣战士丢给了云飞扬、吕海朋两人。 云飞扬是个战士,战士,天生就有一种舍身成仁的勇气,就有一种舍我其谁的霸气。只有做到这两点的战士,方才可以称为真正的战士、真正的勇士。战士,如果不敢于牺牲自己,不能拿自己的生命一搏,他在战场上是不会成功的。 云飞扬就是一个标准的战士、勇士,长剑翻飞之间,只是一个照面,他便逼退了武功高出他很多的大头人,这使得他信心爆棚。长剑猛然在空中灵巧的一个旋转,身子也随着长剑的方向猛然九十度回旋,他便已经来到了乌衣战士的身边。 而乌衣战士此刻正被唐玉飞杀的头疼不已,云飞扬猛然来到他的身边,他心中自然震惊不已:“对方来的人怎么个个都如此了得,竟然一个比一个厉害。先前的两人已然如此了得,可是这第三个人竟然在一招之间便杀退了大头人,这样的对手,让已方如何应对?” 乌衣战士心中震惊,手上动作不由一缓。他可不知,云飞扬乃是以生命为赌注,方才逼退了大头人。 唐玉飞怎肯放过这天赐良机,战刀挥舞,没有多少变化,“刷!”的一刀径直斩向乌衣战士。但正因为毫无变化,所以他这一刀已是快到了极点,威力也是大到了极点。 云飞扬剑在中途,双足猛然在地上一点,身子犹如一颗出膛的炮弹般射向乌衣战士。只不过,他这颗出膛的炮弹会生出变化,他手上的长剑,有如一颗划过天际的流星,带着耀眼的寒光,竟然后发先至,冷瑟瑟的刺向乌衣战士。 乌衣战士颜色大变:唐玉飞这一刀深得刀法精髓,而云飞扬这一剑则只攻不守,充满了一股同归于尽的味道。 到了这时,乌衣战士方才明白:大头人为什么会败退的那样快了?因为在他们的眼中,云飞扬就是一个天生的亡命徒,一个武功高强、胆大心细的亡命战士。 时间已经不容许乌衣战士思考,要么在唐玉飞、云飞扬两大高手的夹击下饮恨身亡,要么便是后退,将身边并肩作战的战友扔给对手,让对手尽情的蹂躏自己的战友。在这个时刻,就显出敌我双方的差距。如果是唐、吕、云三人,三人必定会不顾及自己的生命,也要掩护战友的安全,可是乌衣战士却是选择了和三人截然不同的路子,他的身子,在云飞扬的长剑刚刚及体的刹那,猛然开始高速的后退。将身边的翅膀人丢给了三人。 [第五卷:第十六章 阳光大道] 云飞扬长剑一出,乌衣战士立刻后退。这使得唐玉飞、吕海朋两人顿觉压力一轻。吕海朋轻笑一声:“好样的,飞扬!”身子胡人旋转,长枪犹如一头觅食的饿蟒,猛然间刺向另一个乌衣战士。 几乎同时,云飞扬的身子也落到了地上,不等敌人反应过来,云飞扬那飘逸的身子便再度腾空,“嗖!”的飞向刚刚撤退的翅膀人。 唐玉飞如影随形般紧跟在云飞扬的身后,他知道:云飞扬这种不要命的打法最为消耗体力,而且,云飞扬的每一招都全力攻向敌人,根本不采取任何的守势。在这样的形势下,尤其是面对对方如此众多的高手,一个不慎,云飞扬便要抱恨当场。是以尽管他们已经完全占据了上风,但他仍然紧跟在云飞扬的身后,以防不测。 翅膀人身子刚刚落地,云飞扬紧跟着便堪堪杀到。眼见云飞扬如此视自己如无物,已方的队形被敌手已然逼得溃乱不已,那些银衣战士们到现在还根本没有插手的机会。翅膀人那颗高傲的心终于被云飞扬逼得迸发出来。猛地一咬牙,翅膀人狂吼:“你会拼命,老子就不会吗?”狼牙棒一挥,竟然不再躲避云飞扬的长剑,而是双棒径直砸向云飞扬的头颅。 云飞扬哈哈朗笑:“一命换一命!云飞扬值了!”长剑悠然间加快了速度,“嗤”的一声便进入了翅膀人的身体。几乎同时,翅膀人的狼牙棒也狠狠的砸在了云飞扬的肩上。云飞扬只觉得眼前一黑,身子几乎栽倒在地上。却是唐玉飞见势不妙,眼见两人就要同归于尽,情急之下,他战刀脱手,恰恰打到了翅膀人左手的狼牙棒。同时,他左掌发力,击向翅膀人右手的狼牙棒,但终究还是没能完全挡住这一棒,他的掌风只是让狼牙棒运行的轨迹稍微一偏,击中了云飞扬的肩膀。 云飞扬身子一阵摇晃,但他硬生生站稳了脚跟。此刻他只觉得左肩膀无比疼痛,整个胳膊竟然抬不起来,但他天生悍勇,仍然大喝一声:“好,既然你没死,让你再来看看老子这一招!”双足突然闪电般踢出,同时,右手一用力,将刺进翅膀人体内的长剑拔了出来。心中却在暗叫可惜:“这一剑竟然没能要了这个怪物的生命!” 翅膀人只觉眼前一暗,云飞扬的长剑已经进入了他的体内。由于云飞扬的长剑还带着丝丝的真气,所以他体内的各处经脉在瞬间便凝固,他的身子,竟然丝毫动弹不得,半分力气也使不上。听到云飞扬那声大喝,他不由眼睛一闭:“完了,想不到自己纵横一生,到头来竟然亡在这样一个年轻人手里。” “砰砰!”翅膀人一怔:“我怎么还活着?”他不由睁开了双眼,却见到一个银衣战士被云飞扬一脚踢出数丈远,正在那边痛苦的呻吟,想来是活不成了。 由于云飞扬和翅膀人这一番对决,耽搁了时间,使得银衣战士直到这时方才冲了上来,他们三五人、七八人,分成几个小的阵形,其中部分人将身负重伤的翅膀人救下。另外一些人则将唐玉飞、云飞扬围了起来。 但唐玉飞、云飞扬岂是易于之辈,在这些银衣战士救援翅膀人的同时,两人拳打脚踢,顷刻间便有数名银衣战士被两人击倒在地。 银衣战士们刚才只是一阵慌乱,再加上翅膀人、大头人两个怪物在一边防碍了银衣战士们的发挥。此时翅膀人已经退下,在两个乌衣战士的全力掩护下,大头人已经和吕海朋堪堪斗了个平手。而剩余的数十名银衣战士却是将唐玉飞、云飞扬两人围在中间,轮流对两人展开攻击。只是转眼间,便风水轮流转,唐、吕、云三人已经落在了下风,尤其是唐玉飞、云飞扬两人,形势更为危险。 吕海朋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心中暗暗焦急,手上的动作便不够利落,两个乌衣战士、大头人那是何等样人,吕海朋这细微的变化如何能够瞒的过三人,尤其是大头人,心中痛惜兄弟的伤势,是以这种天赐良机他便不肯错过。 铁棒一轮,双棒忽然连环砸向吕海朋。在片刻之间,他凝聚全身功力,竟然一连向吕海朋砸出了十几棒,棒棒都是力大无比。 吕海朋心中一沉,知道自己心神不宁,竟然被这个怪物有机可乘。长枪连连挥舞,在一连串清脆的交击声中,他一丝不落的接下了大头人这十几棒。但乌衣战士们却趁机向着吕海朋发起了更为猛烈的攻击,让吕海朋的形势更加被动起来。 唐玉飞将这一切都看在眼中,大声疾呼:“兄弟,不要管这边,我们两个没事,只要你能顶得住,我们就会没事!” 云飞扬心中却是暗自后悔:“都怪自己贪功,如果不是自己受伤,打乱了唐玉飞、吕海朋两人先前营造的氛围,那么此刻处于下风的,将仍然是敌人。” 唐玉飞知道云飞扬心中所想,小声道:“飞扬,还能顶住吗?没关系,只要我们坚持一会儿,我们的人就会赶来了,那时就是我们反击的时刻了。” 云飞扬苦涩的一笑:“飞扬没用,连累总指挥了,但飞扬没事,我还可以坚持的住。”唐玉飞见他面色苍白,左臂行动迟缓,便知道刚才那一下伤得不轻。但在这危机关头,他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只能是一个人接下了对方大部分攻势,盼望着自己的人马快些来到。 “总指挥,别着急,我们来了!”随着话音,又有几个战士的身形出现在远方。 银衣战士的身形一阵慌乱,围攻吕海朋的一个乌衣战士猛然大声吆喝了几句,立刻,十几个银衣战士脱离了战场,向着远处奔来的战士们迎去。 乌衣战士们一分神,吕海朋立刻感到压力减轻,长枪在瞬间变得活跃起来,将不利的局势稍稍扳回一点。 银衣战士们一阵疾呼,剩余的银衣战士又有几个人奔了过去,扶起了瘫倒在地上的翅膀人,快速的消失在远方。剩余的银衣战士们仍然紧紧的围住了唐玉飞、云飞扬两人。 冲过来的我军官兵一露面,就遇到了银衣战士们的迎头一击。这些战士们,大部分已经见识过银衣战士,所以他们并没有轻敌,而且,这些人之中的一个身材较高的战士还看到了在左支右绌的云飞扬,看到了正被两个乌衣战士、大头人围在中间的吕海朋…… 这个战士猛然狂吼一声:“小侏儒们,休得猖狂,看你爷爷来教训你!”大声怒吼着,这个战士手中的大刀已然飞快得的斩向眼前的侏儒。侏儒手中的长枪还没和这个战士手中的大刀相撞,这个战士猛然又是一声大喝,“呀!”犹如半空响起的一声霹雳,震得那个侏儒一怔,这个战士竟然浑不闪避侏儒手中的长枪,只是身子微微一歪,也只是那么微微一歪而已,他的大刀就已经劈中了侏儒。同时,侏儒的长枪已经刺穿了战士的前胸。 这个战士猛然握住侏儒手中的长枪。使长枪不能穿体而过,这样他自己就能多活片刻。大刀飞舞,已是毫不留情的掷进了另一个侏儒的体内。几乎同时,我们的两名战士手中的大刀已经准确的砍中了这个枪还没有拔出来的侏儒。 战士的身躯在缓慢的倒下,他望着正在战斗的唐玉飞、吕海朋,用尽了身上最后一丝气力:“总指挥,我没有给你们丢脸……” 唐玉飞虎目含泪:“好兄弟,大哥为你报仇了!”他身子猛然一个三百六十度的旋转,随后一把夹住了一名侏儒手中的长矛,在这个侏儒尚在用力时,唐玉飞胳膊一用力,已经将这个侏儒的身体带到了空中。 拼着身上受几处轻伤,唐玉飞的左拳准确的击中了身子正在下落的侏儒。一拳将这个侏儒打的飞出老远。 两个正在与吕海朋缠斗的乌衣战士猛然大声吆喝起来,随后,他们向着吕海朋攻出几招,便飞速的向着远方撤退了。 吕海朋并没有追击撤退的三个,这三个武功都是那样的强横,他一个人追上去是讨不到什么好处的。他的愤怒,他的怒火,全部倾斜到那些银衣战士的身上。长枪如电,又仿佛是来自于地狱的勾魂使者,成为了这些侏儒的梦魇。 十几个侏儒,在我军战士疯狂的冲锋下,已经完全丧失了斗志,又如何是吕海朋等人的对手呢?在这些侏儒的心目中,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赶紧离开这里,离开这些个令他们感到恐惧的敌人。所以,在被吕海朋连续挑死四个侏儒后,这些侏儒中的大部分,终于成功的摆脱了吕海朋。逃离了战场。 唐玉飞、吕海朋缓缓来到了牺牲的战士身边,来到了这个为了战友,为了胜利,甘于奉献的热血男儿的身边。 “扑通!”唐玉飞、吕海朋两人缓缓的跪了下去。唐玉飞缓慢的用一双大手为这位战士合上了双眼:“兄弟,安心的走好!你的仇,你的恨,我们一定会替你报!走好,兄弟!” 四周陆续赶到的战士们一个接着一个,都跪了下来,每一个战士都垂下了头,哀悼他们的战友,祝愿他们的战友的一路走好。 吕海朋缓缓道:“这里没有鲜花翠柏,没有挽联哀乐,但这里有我们数千颗火热的心。兄弟们,将我们英雄的遗体掩埋起来。我们这些活着的人,要继续我们英雄未完成的遗愿,将所有为害世界和平的敌人击败、杀死,还这个世界本来的和平!” 唐玉飞点头:“现在就让我们将英雄的遗体掩埋!随后我们将继续英雄的足迹,继续穿越面前这广阔的平原。兄弟们,前头的路途将会更加坎坷,但我唐玉飞坚信,有了你们的存在,任何困难,任何险阻,都将会变成阳光大道!” 怀着悲愤的心情,战士们掩埋了英雄的遗体,随后,大家便在唐玉飞、吕海朋的带领下,继续向着前方迈进了。 [第五卷:第十七章 风云突变] 前行了不远,老天便再度变了颜色。刚才与敌人战斗时还是艳阳高照的天空,转眼间又变得阴沉沉起来。 唐玉飞皱着眉头对吕海朋道:“兄弟,我们这次真是遇上对手哩!”吕海朋一笑,没有答他的话。唐玉飞只好自己一个人仰望天空:“难道是柳翔羽这小子亲自来了?” “不可能!”吕海朋断然否定了唐玉飞的猜想:“柳翔羽不敢在这个时刻出手,他在没有把握击败小敏以前,他是不可能亲自出手的!这个可以随意变化天气的魔法师,只不过是柳翔羽手下的一个高手而已。你想想,如果柳翔羽亲自来了,我们现在还有命吗?” 唐玉飞想想也是,但他终究不甘:“唉!要是朱利丝还活着就好了,我一定让小敏把朱利丝送到我们的军中,省得老子受这个可恶魔法师的气!” 两人说话间,天空已经落下了几滴雨点。吕海朋苦笑:“幸亏我们遇到的只是一个会使用暗黑、狂风魔法的魔法师,如果我们遇到一个像小敏那样,会同时使用五种魔法的人,那我们可就彻底交待了!” 唐玉飞嘿嘿一笑:“我们的运气毕竟还没有那么坏,来,让我们再次度过难关,战胜困难。”雨,再次大了起来。 在滂沱的大雨中,唐玉飞带着他的部队艰难的行进在路上。路面很泥泞,到处都是雨水,到处都是雨水汇集而成的一条条小溪。 踏着积水,战士们默默的行进在雨中。每一个战士都没有做声,大家都知道,现在他们是和天斗,和敌人斗,如果他们这支部队无法尽快的通过这处平原,等待他们这支部队的,将会是什么? 顶着狂风暴雨穿行了一昼夜后,唐玉飞和他的部队被一条肆虐的河流拦住了去路。河水在咆啸,唐玉飞的心头更在咆哮。如果不是部队需要他,如果不是……他真想一个人冲过去,看看究竟是那座大神在做法,在那里为难他们这支多苦多难的部队。 “工兵,工兵在哪儿?我要你们工兵立刻架桥!”唐玉飞大声怒吼着。 工兵营营长瞿子均赶来:“总指挥,工兵营正在全力准备,一个小时后,我们将会为三军建起一座浮桥。” 唐玉飞满意的道:“好!你们的动作一定要快,天气如此恶劣,我们的前面不知还有什么艰险在等着我们。度过这条河可就看你们得了!” 瞿子均向他敬了一个军礼:“保证完成任务!”随后便转身离去。 工兵营的战士们很快就准备完毕,随后,几个战士准备好了材料,开始准备搭建浮桥。 可是,意外就在这时发生了。当战士们刚刚下河时,河中仿佛有什么吸力般,战士们立刻消失在河中。瞿子均愤怒了,他在唐玉飞面前夸下了海口,如今,战士们刚刚下水便失踪,这让他如何向唐玉飞交待。他大吼一声:“让我来!” 吕海朋眉头一皱,止住了要下水的瞿子均:显然,这是敌人设计的一个陷阱。他不能让战士们做无谓的牺牲。 身躯一展,吕海朋已是稳稳的立于河面之上。长枪在河面上再次一点,他的人已经飘到了对岸。河里并没有什么异常,适才过河时,吕海朋那双锐利的眼睛已经将湍急的河流仔细的观测了一遍。 向着对岸的唐玉飞一招手,唐玉飞会意,大声道:“我们就在空中搭起一座浮桥,看这河中的古怪能奈我们何?”话音落地,他抓起地上的一条钢索,用力向着对面甩去。 钢索飞到河中心时,河面上忽然浪花大作,一个人影忽然从河中穿出,径直冲向河心中的钢索。 吕海朋的身形就在这时开始移动了,他和唐玉飞如此做的目的就是为了引出这个河中的“鬼!”如今“鬼”已出现,他又如何能够放过他。 长枪如电,在那个人影还没有抓住钢索之前,吕海朋的身子已经不可思议的来到了那个人影之前,并且向着这个人刺出了一枪。 那个人,准确的说:应该是一个侏儒,是一个身穿金衣的侏儒。 人在空中,枪在中途,就在所有人认为吕海朋无法再生出变化之时,吕海朋长枪忽然巧妙的在空中划了个圆弧,长枪在这时忽然抡圆,有如一根泰山压顶的铁棍,向着金衣战士砸来。同时,吕海朋的双足忽然电闪般踢出。他的突然变化,使得金衣战士完全失去了闪避的空间,只余下和他硬拼一途。 就在这时,唐玉飞身子一弹,像一颗出膛的炮弹般,连人带刀忽然穿向那个金衣战士。 金衣战士没有想到吕海朋会以这样的方式和他硬捍,而且,更加令他没有想到的是:唐玉飞会在这时不顾及自己的身份,和吕海朋联手向他发起攻击。 “蓬蓬!”一连串的脆响,吕海朋和金衣战士的身躯都是一震,但金衣战士震动的更加厉害,显然,在功力的比拼下,吕海朋要胜过金衣战士。 金衣战士身躯一低,便想要躲进河中,以他的身手,一旦让他成功的躲进河中,吕海朋、唐玉飞两人还真拿他没有办法。 但金衣战士很快便怔住了。就在他和吕海朋硬拼的瞬间,他脚底的那条河流在瞬间忽然消失不见。他现在已经没有可以遁形之所。 唐玉飞那充满天地灵气的一刀就在这时杀到了。有如一道巨大的天幕,将金衣战士整个人都罩在其中。金衣战士赫然发现:无论自己用尽何种招数,都无法破解唐玉飞这一招。而且,河流的突然消失,使得金衣战士的凭籍也消失,这对他的心理造成了极大的打击。 “老唐,饶他一命吧!我们不要造太多的杀孽!”唐玉飞身子一震,这个声音是多么的熟悉呀,他朝也盼,暮也盼,只盼望早日听到这个声音,今日终于听到了。 金衣战士身子也是一震,这声音是那样的祥和,那样的安静,使得他的身子不由在瞬间放松下来。 映入众人眼中的,是在空中的两道人影,是两个乘坐着两条巨龙的男女。 那个男的一脸的平和之相,相貌庄严,双目绽放出两道神光,似乎这世间万物都无法逃脱他的眼眸。 那女子一袭兰衣,衣袂飘飘,有如九天翩翩而至的仙子,不带有人间的一丝烟火,让人不敢仰视。 唐玉飞大喜:“小敏,你终于显身了!” 我没有回答唐玉飞的话,而是径直来到金衣战士的身边:“特使,到了这个时候,你还不醒悟,还为邪神卖命吗?邪神,他关心过你们族人的死活吗?” 金衣战士只觉心中突突直跳,在他的潜意识中,有一个声音在呼喊:“只有他这样的人物才配和邪神争锋;只有他这样的人物,才配做邪神的对手;也只有他这样的人物,才能击败邪神这样永远不死的大敌。” 似乎看穿了金衣战士的内心世界,我的双眼放射着神光:“特使,你和你的族人,已经付出的太多,然而,你们,又得到了什么?你们可知,邪神一旦称雄了这个世界,在这个宇宙称尊,等待你和你的族人的,将会是什么样的下场?” “这……”金衣战士缓缓低下了头,陷入了沉思之中。 我继续:“我知道,你和你的族人必然有什么把柄捏在邪神手中,所以才会为他卖命。我不需要你们相助我,我只是要求,在我和邪神之间的公平战斗中,请你和你的族人能够站在中立的立场上。” 金衣战士仍然沉思,显然,我的一番话打动了他,至少,我让他陷入了沉思,让他不会像以前那样死心塌地的为邪神卖命,这,就足够了。 在我和金衣战士说话的时候,所有的战士,包括唐玉飞、吕海朋在内,这些人全部都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发出一丝声响。当我说完话时,唐玉飞大步来到我的面前,他一把抱住了我:“小敏,你终于来了!你为什么不早点显身,害得我白白损失了好几个弟兄!” 我微笑不语,嘉兰微笑着开启樱口:“老唐,你的那些弟兄,毫毛都没少一个,他们都被小敏在下游救起了。现在正在那里等着你们呢!” 唐玉飞大喜:“好小子,真是我的好兄弟!”他用力的拍着我的肩膀,完全不知轻重,如果不是我,换了别人,这会儿早被他给拍扁了,“哎!老唐,轻点,你那魔爪不能轻点呀!” 唐玉飞哈哈大笑:“轻点,不行,这就是对你的惩罚,谁让你不早点出来,让我们受了这么多苦头呢?” 吕海朋来到我身边:“小敏,你怎么出来了,难道你和柳翔羽之间?” 我点头:“我们之间的决战提前了。” 所有人都是一怔,“决战提前了?” 我缓缓道:“柳翔羽破坏了我们之间的默契,突然提前向你们出手了,我又如何能置之不理呢?所以我们两人之间的决战便提前了!” 唐玉飞一愣:“柳翔羽向我们出手了?我不知道啊?”我一笑:“你们这些天来所遭遇的恶劣天气,除了柳翔羽之外,还有谁可以炮制出来。”我望向那个金衣战士:“你说,这些日子来,变化无常的天气是不是出自于柳翔羽的手笔?” 金衣战士不由点头:“是的,的确是柳翔羽向你们出的手!” 唐玉飞惊讶的张大了嘴巴:“那,柳翔羽他身在何处?”我微笑:“他还在京都!”“啊!”这回包括吕海朋在内,所有的战士们都瞪大了双眼。 我微笑着解释:“柳翔羽已经完全继承了邪神的功力,甚至他现在的功力还要超过和我战斗过的那个邪神,所以,现在的柳翔羽可以在京都做法,束缚你们的手脚。但是,他还没有完全破坏我们之间的默契,他没有亲自出手取你们的性命。尽管这样,我也决定要向他出手了。” [第五卷:第十八章 邪神隐秘] 众人听得面面相觑:没想到,柳翔羽的修为现在竟然到了如此地步,竟可以在遥远的京都操纵这里的天气,还可以随意控制天气的变化。这种能力,不是可以和上古时代的神仙们看齐了吗? 我笑看金衣战士:“特使,你想好了没有,如果想好了,请给我一个答复,好吗?” 金衣战士终于下定了决心,他毅然抬起头来,直视着我:“好,我答应你,在你和邪神决斗的时候,我和我的族人保持中立。不过,我仅能和我的族人保持中立,我们不能帮助你和邪神作对,而且,一旦你在与邪神的决战中落败,我和我的族人将会向你们发动无情的攻击。” 唐玉飞喃喃:“这算他妈的哪门子中立,简直是落井下石吗?” 我没有搭理唐玉飞:“特使,有你这样的承诺就足够了!有了你们这样一群人保持中立,邪神,他剩余的力量将不足为虑。而且,我向你保证,我一定可以击败邪神,让他从这个星球上永久的消失。” 金衣战士想了一会儿才道:“我告诉你,你可以打败邪神,但是你无法彻底的杀死他,邪神,是没有人可以杀死的。” “这是为什么?”我想知道答案,这是我战胜邪神的关键。金衣战士又想了一会儿方才道:“好,我告诉你。邪神并不是你们人类的一员,他是一个怪胎。” 我点头:“我早已知道邪神不是我们人类的一员。”金衣战士缓缓道:“甚至于,邪神也不可以算是我们这个茫茫宇宙之中的生命中的一员。他是一个怪胎,他已经已各种形态存在了无数个时代,在每一个时代,他都以一种特殊的方式存在,比如,在你们这个时代,他可以幻化成人形,在其他的时代,他可以幻化成其他的生命。总之,他是这个宇宙在形成之初就形成的一个怪物。我和我的族人,一个来自于遥远星系的生命,就深受他的迫害,但我们无力反抗他,因为他太过于强大,我们每次反抗他的后果只有一条,‘死’我们这个种族将会在我们的星球上彻底消失,这是我们每个成员都不愿意看到的,所以我们无奈下只有为邪神战斗。” 见到众人迷惑的眼神,金衣战士解释:“其实我们也不知道邪神的来历,我们只知道,在一万多年前,邪神突然降临了我们的星球,并且展开了疯狂的杀戮,我们那个星球的生命几乎被他灭亡,那是一个悲惨的回忆,我们的元气,从那时起一直到现在也没有恢复。迫于无奈,我们听从了邪神的指挥。就在前不久,我们接到了邪神的命令,让我们到这个星球上来战斗。于是,在那个大头怪物和长着翅膀的怪物带领下,我们乘坐着邪神的飞行器,来到了你们这个星球,后来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 我陷入了沉思:“这是我第二次听到关于邪神的传说,除了能够直观的了解到邪神的一些事情外,其他的,比如如何对付邪神,这些邪神的手下仍然无法为我提供哪怕是一点点的帮助。邪神,你到底属于什么生命,到底如何才能彻底击败你?” 见到我陷入了沉思,金衣战士又说道:“邪神在你们这个星球上曾经吃过大亏,那时的他,几乎被你们这个星球的力量彻底毁灭。他曾经在我们的视线中消失了数千年,但不知怎么搞得,最近他又出现了。如果你们能够知道你们的祖先是如何击败邪神的,那么你有可能彻底毁灭他。” “哦!”我点头:“我知道,那次是广成子前辈带着众多的前辈高手、魔法师们,大家一起击败了邪神。但是可恶的是,邪神的元神,竟然又被柳翔羽父子给释放出来,我们地球这才遭遇了今天的灾难。” “不!”金衣战士摇头:“即使柳翔羽父子不释放邪神的元神,邪神也会复原的。邪神和我们正常的生命不一样,哪里有污染,哪里有辐射,邪神就会在哪里获得新生。即使柳翔羽父子不放邪神出来,邪神最终也会出来的。” 我总算明白了邪神一些不为外人知道的信息,尽管这信息听起来是那样的骇人听闻。但对于我而言,他是那样的有用。 金衣战士看着正在想事情的我。缓缓道:“孟,我走了!”我看着他:“走好,保重!”金衣战士点头:“会的,我和我的族人会遵守我们之间的诺言!”我点头,凝视着金衣战士的身影消失在晨曦之中。 唐玉飞来到我的身边:“小敏,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办?你就下个命令吧!”我看了他一眼,没好气的道:“你不是三军的总指挥,还来问我做什么?” 唐玉飞嘿嘿一笑:“有我们的孟少侠在,又哪里能够论上我唐玉飞说话呢?”吕海朋呵呵一笑:“你倒是挺会推卸责任的,这么快就把重担交到小敏身上了。”唐玉飞大笑:“听好了,我这不是推卸责任,我这是培养新人,新人!懂吗?” 我们哈哈笑了一阵,我方才道:“我观察你们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你们这段时间的表现出乎我的意料,没有想到,你们在如此艰险的环境下,能够在欧洲打的这样漂亮。所以我对于你们的能力已经是完全放心了。这也是我急于和柳翔羽开战的一个原因。” 唐玉飞呵呵一笑:“还行吧!马马虎虎过得去,不过,和你孟少侠比起来,我们的战绩可就不值一提了。” 我止住了这个小子的胡说:“接下来,我们不必急于和汪强他们汇合,我们应该立刻和沈立志汇合在一起。我分析,在我出手之后,柳翔羽必然会在接下来的时间内出手解决沈立志,如果我们放任沈立志一人在那边,那沈立志将会被柳翔羽吃掉。” 唐玉飞一怔,随后便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可得抓紧,免得沈立志被柳翔羽吃掉了,在临死时说我们不仗义,怎么说,我们也是同学不是。” 我点头:“好,那我们就去寻找沈立志。”大方向定下来了,其他的事情就不用我操心了。唐玉飞是一个带兵的天才,有他在,部队的一切事情都会十分利索。我和吕海朋两人乐的清闲,在一边偷偷的聊起天来。 沈立志带着部队在欧洲穿行了半个多月,仗是没少打,而他手下的兵,不但没有减少,反而是越来越多。望着身后那长长的巨龙,沈立志心中暗暗叹了口气:“如果找不到补给,自己这支部队再有一个星期便将弹尽粮绝。”他的心中逐渐焦虑起来:“在这个时候,自己该当如何是好呢?是向唐玉飞、吕海朋两人求援,还是自力更生,杀到盟军总部去寻求补给呢?” 很快,沈立志便做出了决定,天生的孤傲,使得他不愿向唐玉飞、吕海朋两人求救,尽管两人一定会帮助他,但是他沈立志曾经和唐玉飞、吕海朋做过生死对头,现在他又如何放下脸皮,向两人求援呢? 冈田来到沈立志的身边:“总指挥,我们前方出现了大量的敌人,看样子,这回这些敌人不是坂田的部队,好像是文承志亲自来了。” 沈立志点头:“好,该来的,总是要来的。文承志想消灭我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今天我就让他见识见识沈立志的威风,看他文承志到底在什么地方可以胜过我?” 冈田坚定的道:“总指挥,这头一仗,就让我来打吧!”沈立志点头,感激之情不由涌上心头:“他们这支部队现在没有空军的掩护,装甲部队也少的可怜。仅有的一些火炮在经过连番的战斗后,炮弹也所剩无几。面对来势汹汹的文承志,这头一个带兵战斗的将军,肯定是要被文承志的立体作战给打的伤亡惨重,也许,一个不好还会全军覆没。” 沈立志缓缓道:“好,冈田君,这第一仗就由你来打,记住,你的部队只能打一天,第二天立刻撤下来,我会派别的部队上去。冈田君,不要把部队都拼光了。” 冈田使劲点头:“冈田明白,总指挥放心,冈田一定会打好这第一仗的。” 拂晓,文承志向冈田部展开了进攻。轰炸机在蓝天自由自在的翱翔,它们向着地面展开了一轮又一轮毫无忌惮的轰炸。 整个阵地都弥漫在硝烟之中,如此猛烈的火力,沈立志的心沉到了谷底:“看来文承志这次是铁了心要自己的命,一上来就动用了空军进行大规模的轰炸。以前,他们曾经讨论的定点打击战术,现在已经被文承志抛弃到了脑后。”其实,这也难怪文承志如此猖獗。因为沈立志的部队一点空中打击力量都没有,甚至连防空武器都没有,在这样的条件下,文承志如果不倾尽全力打击沈立志,那么柳翔羽就会认为他文承志念旧,搞不好,柳翔羽会连文承志一块儿收拾,所以文承志方才一上来就罄尽全力。 沈立志看了一会儿前方的情况后,他决定亲自到前沿去看看。敌人如此猛烈的炮火,该有多少兄弟被夺走生命呢? 冈田躲在掩体里,睁着一双血红的眼睛看着满是疮痍的阵地,看着那一个个倒下去的战友,他的心中充满了悲愤:“都是一国同胞,为什么要拼个你死我活,为什么?” “冈田,现在情况如何?”冈田一惊:“总指挥,你怎么到这里了?不行,这里太危险,你赶紧回去!” 沈立志摇头:“这里危险,难道你们在这里就不危险吗?我要在这里看看,文承志如何攻击我们?我要在这里亲自指挥,坚持战斗到底!” 冈田摇头:“总指挥,我知道我无法劝阻您,可是您得为我们这支部队的前途想想,我们这么多人跟了总指挥,一旦总指挥在这里有个……那你让弟兄们怎么办?” 沈立志苦笑:“冈田,今天这一仗,你我心中都明白,这是个必败的结局,所差的,只是我们会有多少弟兄在今天丧命,仅此而已。如果沈立志最先战死了,也许文承志还会网开一面,放过弟兄们也不一定。” 冈田拼命的否定:“这是不可能的,文承志无论如何不会绕过大家。如果战败,大家就跟着总指挥一起死好了,那也胜过让文承志把我们交给那两个食人怪物。” [第五卷:第十九章 雨过天晴] 沈立志挥手止住了冈田,不要动:“文承志的地面部队开始发威了!” “轰轰!”掩体内一阵颤抖,巨大的爆炸声,漫天的尘土,震得人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看不到。大家只能凭感觉,知道炮弹在自己的上方呼啸的飞过,然后爆炸。很快,整个阵地便被炮弹轰炸了一遍。到处都是硝烟,到处都是阵亡战士的遗体。 沈立志心中一阵难过:这些都是跟随自己的战士们,昨天他们还是生龙活虎的男儿大丈夫,可是转眼间,这些战士就…… “霍”的立起身来,沈立志一个箭步冲出了掩体,“冈田,你在这儿指挥,我到前方看看。”冈田追赶不及,只能在他的身后大喊:“总指挥,你回来!前方危险,总指挥,你快回来!” 几个起落之间,沈立志已然来到了最前方。战事已然更加猛烈,炮火更加密集,而敌人的装甲部队,在这时也开了出来。 听着敌人那密集的炮火,看着隆隆而至的装甲车,沈立志的心中在不断的下沉:看来自己这支部队这次是凶多吉少了,尽管以他个人的能力,他完全可以逃离战场,可是其他的战士、与他出生入死的战友呢?他沈立志可以丢下这些人不管吗? 强大而猛烈的炮火将天空完全遮盖住了,就在这时,沈立志忽然感到脸上一阵清凉。他不由抬起头来,不知何时,天空竟然落下了几丝雨滴。在这炮火连天的时刻,在这温度已经沸腾的时刻,这清凉、这雨点,对于沈立志和他的部队来说是多么的宝贵。 沈立志这时才注意到:不知什么时候,天已经黑了下来。天空黑压压的,伸手不见五指。远处的天际,忽然划过了几道闪电,接着,隆隆的雷声响了起来,要下雨了。沈立志心头一阵兴奋,文承志的空军尽管战力强悍,但他们准备不足,无法预料天气会突然发生这样大的变化,在这样恶劣的天气条件下,由于准备不足,文承志空军打击的精确度必然下降,缺乏空军有力的支持,敌人地面部队作战效果必然大大减少。 心头狂喜,沈立志猛然运足功力,他那高昂的声音飘荡在整个旷野之上:“弟兄们,看吧,苍天不负我们,老天也知道我们是正义之师,老天爷现在刮起了狂风,下起了暴雨,天神在帮助我们。弟兄们,敌人的空军已经被老天赶回了家中,剩下的陆军,就看我们的了。弟兄们,加油啊!胜利一定属于我们!” 躲在掩体内的冈田将这边的变化都看在眼里,他心理跌宕起伏:“这就是指挥员,一个天才的指挥官!他知道什么时候用什么样的方式鼓舞士气,这场仗,不管最后的结果是什么,但他们肯定会给文承志造成最大的麻烦。” “文承志,你还不收手,难道你在等待我的利剑收割你的尸身吗?”声音似乎从遥远的天际传来,但是,这声音又是那样的清晰,它清楚的传入交战双方每一个战士的心中,有如来自于九天之上缥缈的梵音,清晰的击打在每一个战士的心头。“柳翔羽是我们这个世界的魔鬼,他是我们人类的叛徒,他勾结外星球生命,荼毒我们人类的灵魂!让我们每一个人类都自发的站出来,为了铲除柳翔羽,为了这个世界的和平,而一起来战斗!” 文承志知道:这是孟令敏的声音。他也知道,这个声音对于自己的军心,有着多么大的震慑。气凝丹田,他想大声提醒自己的战士,不要受到孟令敏的蛊惑,可是骇然间他发觉,自己一向充满了真气的丹田,如今竟然空荡荡的,丝毫真气也没有。“孟令敏,你就是一个和邪神一样的魔鬼呀!”文承志无力的呻吟着。 一道闪电划过,正抬头仰望苍穹的战士们赫然发现:无边无涯的苍穹之上,两条体型巨大、浑身散发着金色光芒的巨龙正悬浮在空中。在巨龙的身躯上,端然稳坐着两个人,由于距离过于遥远,战士们暂时无法看清那两人具体长得什么样,但每一个战士都清楚:那两人中的一个必然是孟令敏。 又是一道电闪划过,孟令敏圣剑高高举起,直插云霄,奇迹瞬间再现。原本还是乌云密布的天空,在这一瞬间乌云忽然消散,天空,重新恢复了晴朗,还是那样的万里无云。 衣袂飘飘,孟令敏的身子忽然从巨龙身上一跃而下。 “这还是人力么?”双方所有的将士都在思考这样一个问题:“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在高空之上,乘坐巨龙翩翩而翔,这不是神仙所为吗?这样的实力,又怎能是我们这些人类所能比拟呢?” 孟令敏的身子就在这时落到了地上,双目神光暴射之间,每一个被他目光所看到的战士,都不自禁神情肃穆。(从本章起,本书将不再采用第一人称了)敌人只觉得浑身瘫软,再也无力举起手中的武器。而沈立志和他的战士们则立刻精神焕发,浑身上下都充满了斗志。 没有丝毫的停留,孟令敏的身子快速向沈立志那边移动,不见他双脚移动了几步,战士们却惊奇的发现:孟令敏赫然已经到了沈立志的面前。 “立志,让你受苦了!孟令敏来迟,让你和这些兄弟们受苦了!”心情在这一瞬间立刻澎湃起来,沈立志紧紧握住孟令敏的手:“不,是立志无能,连累了这么多弟兄!害得这么多弟兄离开了这个世界。立志无能啊!” 孟令敏也同样激动:“不,立志,整个欧洲战场的情势,因为你而改变,我们为你骄傲,为你自豪!立志,你不愧是龙的传人、中华的优秀儿女!” “我们都是人类,我们为什么要为邪神这样一个外来入侵者厮杀呢?”犹如来自于九天之上的妙音,又有如美妙的乐章,每一个音符,每一个字都打入了战士们的内心深处。 “完了!”文承志心中暗叫:“今天算是一败涂地,自己的部队现在一点战意也没有,在这样的情势下,自己又如何能够引导这些战士进行战斗呢?现在的情势,只要这些战士不受孟令敏等人的蛊惑,发动哗变,他文承志就庆幸不已了!” 另一道人影缓缓自空中飘下,一缕清香,也同时传入了人们的神识之中。 此女只应天上有,人间那得几回闻。每一个见到嘉兰的战士,都这样在心中暗叫:“莫不是九天的仙子,月宫的嫦娥,见到我们凡夫俗子大动干戈,来这里化解干戈了?” “哈哈,立志老弟,有这样的大仗打,怎么也不告诉我老唐一声,立志,你可太不够意思了!”又粗又大的声音再度响起,不是唐玉飞又是何人。背上还是负着他那标志性的大刀,高大的身躯在阳光的照射下还是那样的威武,身形的移动,却已然到达了顶点,前一刻,他的声音还在数十里之外,可是这一刻,他的身影已经到了你的面前。 “文承志,既然要打架吗,算我一个好吗?”吕海朋那慵懒的声音再度响起,文承志的心头不由一震。吕海朋这一声,赫然使用了真气,震得文承志心头发颤。吕海朋的身影,忽然从文承志部队身后现出,不见他如何动作,双肩微晃,每一个战士竟然毫无自觉,但吕海朋已然通过文承志的部队。回头对着文承志一笑,吕海朋淡淡道:“文承志,回去吧!该收手时便收手,你不是我们的对手,现在的你,已经四面楚歌!汪强,他已经到了这里了!” 文承志的面色忽然变得惨白:“汪强?汪强怎么可能到这里呢?难道?” “哎!海朋啊!你总是心地善良,就是对你的敌人,你也要给他们留一条生路。本来我是不愿现身,可是……哎,没办法啊!谁让我遇人不淑呢?” 汪强的身子,忽然在左侧现身,随同他的,还有云飞扬等一干特战队员。 孟令敏望着文承志:“文承志,你还有何幻想?难道你一定要把这些大好儿郎的生命全部丧送在这里吗?” 文承志的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红,几分钟后,他终于做出了决定:“好,我可以撤退!但是我也需要你们答应我一个条件?” 孟令敏微笑:“这是自然,你说?”文承志一字一句道:“我希望在我们撤退的途中,你们,还有你们的盟友,不要对我们发起攻击!否则,我文承志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汪强大笑:“这个自然没问题!我们还等着你回J国收拾残局呢?柳翔羽覆灭就在眼前,他留下了这样一个烂摊子,没有几个强势人物收拾,这个天下迟早还会出乱子!” 文承志也是一代枭雄,心念电闪之间,已经做出了决定:“好,那我就撤退!”历经艰辛,他文承志终于可以登上权力的巅峰,只是他文承志如何也没有想到,他文承志,竟然是以这样一种方式登上了权力的巅峰。 唐玉飞大步迈到沈立志身前:“好小子,我们曾经的校友又都聚齐了,与邪神之间的战斗,还得看我们的啊!” 沈立志尴尬的一笑:“以前立志倒是有许多不对,还得请各位多多谅解!” 唐玉飞大方的一拍沈立志的肩膀:“不要想那么多,我们不是同学加朋友嘛!” 吕海朋、汪强两人来到众人面前,吕海朋看着沈立志,只是点头,微微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反而是汪强,大声道:“不要想这些小事了,现在我们来想想,该如何应付柳翔羽那小子?” 孟令敏首先应是:“的确这样,这次我意外出手,相信柳翔羽也会忽然出手的!立志,你曾经和邪神、柳翔羽生活了一段时间,对于他应该有所了解吧?” [第五卷:第二十章 龙王负伤] 沈立志想了一会儿说道:“根据我的了解,邪神、柳翔羽两人既有相似之处,又有不同之处。邪神阴狠、毒辣,对付反对他的人从不心慈手软;柳翔羽阴沉、城府很深,但他对付反对他的人有时优柔寡断;比如这次我的出走,他明知东条先生等人为我通风报信,但他并没有处置他们,这件事如果换做邪神,东条先生等人早已尸骨无存。但两人又都具有相似的特点: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甚至可以牺牲许多无辜的生命。” 汪强忽然问道:“那么柳翔羽有没有什么破绽?比如一些细小的弱点之类可以为我们利用?” 沈立志摇头:“没有,柳翔羽继承邪神的功力,而且青出于蓝胜于兰,修为还要高过当初的邪神。” 孟令敏忽然问道:“那为什么邪神在沙漠中的本事就不如在平地呢?” 沈立志一笑:“这点我倒是知道,邪神不像我们人类的修真者,我们人类的修真者吸收的是天地灵气,越是在沙漠、海洋等灵气充沛的地方,人类的修真者越是如鱼得水。相反,邪神不是我们人类,他吸收的可不是什么氧气、灵气,据我所知,他吸收的可能是一些类似工业污染、废料等等之类的东西,沙漠中缺少这些东西,所以邪神在沙漠中的能力便会大打折扣。” 孟令敏猛然点头:“怪不得科米儿等人在沙漠中设伏,邪神没有上当,原来邪神并不是看穿了我们的计划,而是他在沙漠中会能力大减。好,既然我们知道了邪神这个秘密,那么我们在和柳翔羽的战斗中就不会失败。” 吕海朋猛然看着孟令敏:“小敏,如果你总是想着如何在有利的环境下击败柳翔羽,我敢保证,你无法攀上武道的最高峰!” 孟令敏一怔,随即醒悟过来:“对对!的确如此,看来我的内心深处还是有些懒惰啊!哈哈,从今天起,我孟令敏和人战斗,便不再利用环境,而是凭借我自身的本事,让我的敌人俯首称臣!” 唐玉飞哈哈一笑:“我们弟兄们好不容易聚集一处,干吗谈论这些呢?天塌下来,我们顶着就是了!走喽,弟兄们还是好好喝上一顿美酒喽!” 孟令敏笑道:“还是老唐洒脱,好,就听老唐的,我们去浮上一大白!” 今夜,注定了是一个不眠之夜。孟令敏、唐玉飞、沈立志等人好久不见,自然有说不尽的话要聊…… 次日,孟令敏等人还在熟睡之中,大金急急进来将众人叫醒:“主人,大事不好!龙王他老人家负伤了!” 众人一个激灵,全部醒了过来。孟令敏更是从床上一下弹起来:“龙王老人家在哪?” 大金急忙道:“在我们营房外面,小金正在那里照拂他老人家。” 孟令敏一阵风便向外走:“大金,你带路!我们去看看他老人家!” 众人心情沉重,跟在孟令敏、大金身后便向外走。龙王是一个传奇,一个不败的传奇,在所有人的心目中,龙王是无法打败的,龙王是正义一方胜利的象征,如今,龙王竟然受伤了,这使得所有人在感到不可思议的同时,心情也十分沉重。 龙王正盘膝坐在地上,在龙王的嘴角、胸口,都有着大片的血迹,他的胸口正在剧烈的起伏着,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众人来到龙王跟前,孟令敏手掌猛然搭在龙王身上,一股浩然无匹的内力输送出去。龙王只觉得身体一震,原本散乱、奔腾的真气在这一刻忽然安静下来。 缓缓睁开了双眼,龙王盯着孟令敏足有好长一段时间:“小子,这次我倒是欠你一个人情了!” 孟令敏一笑:“能为您老人家效劳,是我们晚辈的福份!龙王,您是如何受伤的?” 龙王一叹:“哎!说来都是我的错啊!是我大意了!”不等众人有所反应,龙王接着道:“孟令敏离开北方后,我就时刻注意唐玉飞、吕海朋在欧洲的动向,这两个小子,不知天高地厚,领着那点人马,便敢在欧洲闯来闯去,真是让我担心,幸运的是,你们一直没有出事。直到你们遇到那场罕见的天气巨变,老夫断定,必然有人在使用高深的魔法对付你们。可是这个人是谁呢?疑惑之下,我亲自追查魔法的来源,结果一个不小心,在太平洋上的一个小岛上,我遇见了柳翔羽。尽管他没有说他是柳翔羽,但是我知道,他就是柳翔羽,因为他的身上具有邪神的气息。结果一场大战下来,我被他打的落荒而逃。后来,我就到这里了,再后来,你们都知道了……如果不是大金、小金发现了我,也许龙王这辈子就完了!” 柳翔羽竟然击败了龙王?众人心中不由一沉:“孟令敏曾经不是龙王的对手,那么柳翔羽……放眼天下,还有何人可以制住柳翔羽?” 孟令敏一字一句的道:“龙王,你老人家放心养伤。柳翔羽加诸在你身上的伤害,孟令敏必然为你讨回!”双手背负,仰望苍穹,孟令敏缓缓道:“我与柳翔羽这一战终于展开了!” 唐玉飞大叫:“大战没有展开之前,就让我们这些配角先来垫垫场吧!海朋,汪强,柳翔羽不是有几个手下吗,就让我们兄弟几个把这些个人间的鬼魅除去吧!” 吕海朋、汪强微微一笑,唐玉飞立刻精神大振:“好,这第一战你们谁也不许和老唐抢,老唐的大刀好久没有动过了!”抚摸着大刀,唐玉飞喃喃:“老伙计,这次你可不能堕了老唐的威风哦!” 孟令敏看着众人一笑:“经过这次事件,相信文承志的小胆已经被我们吓破,一时三刻之间,他不会向我们发起进攻。这里的事情就交给立志吧!让立志为主,飞扬为辅,带着部队与盟军汇合,等候我们与柳翔羽决战的消息,一旦我们击败了柳翔羽,立志、飞扬立刻和盟军一道,从各个方向向敌人发起反击。” 云飞扬不敢反驳孟令敏的意见,只有小声嘟哝:“将云飞扬放到后方不用,真是浪费!飞扬至少可以击败一个乌衣特使!” 吕海朋大力一拍云飞扬:“好小子,不要急,有你发威的时刻,文承志那小子如果不投降,你就替我把他的脑袋拧下来,不过你小子不要忘了,文承志一身本事端的了得,你可不要被他给宰了?” 云飞扬哈哈一笑:“放心好了,飞扬一定会把文承志那小子给你们带到——不分生死!” 唐玉飞眉毛一扬:“哈,对不住,和柳翔羽决战,老唐可等不起了,你们慢慢聊,我先走一步!”话音落地,唐玉飞的身子已经在数百米外了。 孟令敏摇头:“这个唐玉飞,不管修为到了何种地步,他总是这样一幅急脾气。” 龙王看了一眼众人,催促孟令敏:“小敏,玉飞已经先行一步了,以他那急脾气,不知会闹出多大的事来,你们还是赶紧追他去吧!我这把老骨头,死不了!” 吕海朋呵呵一笑:“龙王,你老人家放心,老唐的身手并不弱于海朋,柳翔羽不会在与小敏决战之前节外生枝的!” 汪强愁眉苦脸起来:“那柳翔羽的那些部下可就惨了!” 孟令敏看着吕海朋:“海朋,尽管如此,我还是不放心老唐。不如你也先行一步,我带着大家随后就到?”吕海朋、唐玉飞两人在一起配合多年,而且两人的功力都已经达到了一个圆满的境界。此二人在一起,便是千军万马也大大闯得。 大金、小金扶起龙王,众人一起回到营房。龙王刚一坐下,立刻催促孟令敏:“孟令敏,你倒是带着汪强等人支援玉飞、海朋两人啊!”孟令敏一笑:“我们这就走!”龙王方才作罢。 唐玉飞身躯如飞,柳翔羽具体在哪?他并不清楚,他只是听龙王模糊说过,好像是在太平洋某个小岛上。但是天晓得柳翔羽现在哪个鬼岛上? 不过,唐玉飞自有他的办法,柳翔羽不好找,柳翔羽不是有手下吗,他在京都不是有自己的势力吗,那他唐玉飞就去京都虎口拔牙,看他柳翔羽出不出来? 吕海朋一路行的甚是悠闲,他知道以唐玉飞的本事,除了柳翔羽外,敌人一方再无一人是他对手。所以他没有像唐玉飞那样急三火四的飞奔京都,而是不紧不慢,一路专挑大路走,。这日,吕海朋进入了一座城市,走在大街上,吕海朋只觉得路边所有人都在看着自己。“这是怎么了?难道我身上有什么不对?”大街上无数人火辣辣的目光盯的吕海朋浑身上下,每一处都不自在起来。 急忙找了一家酒店,刚刚坐下,一群服务生便拥了上来。为首一个一个黄皮肤的白领操着一口流利的中国话:“先生,你是吕海朋吗?” 吕海朋一怔:“你们怎么知道我?” 那个白领一脸的兴奋:“那就错不了!”他变戏法似的拿出一份报纸:“吕大侠,就是这份报纸让我们认出了你。” 吕海朋接过报纸,只是看了一眼,便觉得一晕:感情唐玉飞通过传媒大肆宣传他们兄弟要到京都和柳翔羽决战,不管柳翔羽方面有多少人马,他们只是兄弟四人迎战,云云……更加夸张的是,他们兄弟四人合影的照片竟然附在报纸上面,真不知唐玉飞是在哪里找到这张照片的? 晕!吕海朋一阵苦笑:“唐玉飞这个办法倒是可以逼出柳翔羽。可是他吕海朋?”吕海朋的双目越来越大,嘴角也没了笑意。 [第五卷:第二十一章 突破] 一个身材高挑,气质雍容高贵的中年男子端着一杯酒走到吕海朋身前,用半生不熟的汉语说道:“吕海朋先生,你是我们人类的骄傲,我衷心的佩服你,也谢谢你和你的朋友为了人类的明天而战斗。我敬您一杯!”说完一饮而尽。 吕海朋注意到:这个男子最后将“你”改为“您”,对于这样一个男人,他还能说什么?尽管他从不饮酒,但是这次他只能陪着这个男子一饮而尽。 这一下吕海朋可是真的惨了,酒店的服务生;用餐的客人;甚至于在街上等待一观吕海朋风采的行人,都要求进来和吕海朋喝一杯。那架势,大有为了见吕海朋一面而大打出手之势。而但凡和吕海朋喝过酒的人则到处炫耀:“还是的看我,你看,我和当世大剑客吕海朋都喝过酒了!”估计这次喝酒的经历足以让这些人自豪一辈子。 吕海朋只觉得双脚轻飘飘的,走起路来一摇三晃。迷糊中,吕海朋似乎听得有人说话:“这个家伙,走路怎么走一步退两步?”吕海朋不由一怒:“谁说我走一步退两步了,现在我就走三步给你看!”他努力向前迈了一大步,却听得一个声音大笑:“倒、倒下了!”一阵眩晕,吕海朋的身子就此呼隆倒下。 待到吕海朋醒来,只是头疼的厉害:“这是哪里?我怎么在这里?”他努力回忆,却无法记得自己是如何来到这里。他只是记得,自己在无数人崇拜的目光中,在无数艳羡的声音里,干了一杯又一杯。但最后呢?却是连他自己也不知道? 感觉身子有些疼痛,吕海朋不由想伸个懒腰,但瞬间,他却骇然发觉:自己全身都被捆的死死的,丝毫动弹不得。 “这?”吕海朋心中一怔,随即功行丹田,他更加惊讶的发现:自己丹田之内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啊!中暗算了!”这是吕海朋第一个反应。 “吕海朋大侠,这被人捆起的滋味如何?”吕海朋睁眼望去,赫然是一个身着乌衣的侏儒。 “你想怎样?” “不想怎样?我们伟大的沙海军团自从来到你们这个星球后,便处处受到你、还有你的朋友的牵制。更为甚者,你和你的朋友还杀害我们很多族人,这个仇,我们必须报!” 吕海朋哈哈一笑:“原来是你们这群不成器的东西,给我一个痛快,否则一旦我脱困,你们一个也活不成!” 乌衣人狠狠道:“你的修为已经被我们用特殊手法封住了,哼!你现在就是废人一个,还和我们发什么恨?我们还要用你对付孟令敏等人呢!” 吕海朋怒喝:“做梦!孟令敏岂是你们这样的小人可以对付的?” 乌衣人恨恨的道:“你说什么?你敢骂我?”他们在地球上生活已有一段时间,知道一些地球上骂人的话,尤其是汉语。 吕海朋仰天长笑:“你们原本就是一群未成发育完全的侏儒,更是一群无比丑陋的小人,怎么,我说错了吗?” 乌衣人暴怒,狠狠一脚踢向吕海朋小腹:“可恶,死到临头还敢骂我,我废了你的经脉,让你今后永远成为废人,我让你骂!” 乌衣人这脚带着极大的内力,巨大的力量撞击在吕海朋的小腹上,吕海朋只觉得小腹一阵穿心的疼,随后便晕了过来。 当他醒来时,看到那个乌衣人斜着眼睛看着他:“可恶的人类,怎么?现在不骂了?” 吕海朋张嘴大叫:“可恶!我杀死……”还没等他骂完,乌衣人一双手掌已经狠狠的砸在他的胸膛、小腹,一股股冰凉的气流忽然进入了吕海朋的体内,并且在他体内各处经脉肆意游走。这股气流行到哪里,吕海朋那里的经脉便有如针刺般疼痛,随后,他的经脉便有如爆炸般,突然间变得千疮百孔。阵阵剧痛,使得吕海朋脸上、身上都冒出了密密的汗珠。 乌衣人眼见吕海朋疼的身体扭曲,面目走形,但他硬是不吭一声,心中也是暗暗佩服吕海朋的毅力。回过头来,乌衣人命令几个银衣战士:“给我打,狠狠的打,一直到他求饶为止。” 银衣战士们的皮鞭、棍棒雨点般向着吕海朋身躯落下,这一瞬间,肉体的疼痛、体内那股股气流的伤害突然达到了一个临界点。吕海朋身体的承受力也达到了一个临界点。在他的心中,只有一个愿望:“这等剧烈的疼痛,还是让我死去的好!”蓦然,他放弃了一切,闭上了双眼,静静的等待死亡的降临。在这一刻,初识孟令敏,跟随孟令敏练功,初次见到邪神……过往的事情,一幕幕在他脑海中闪现…… 蓦然,一股细小的气流忽然自吕海朋右臂升起,并且,这股气流随着银衣战士击打身体部位的不同,而快速的在被击打的部位游走了一遍。 吕海朋一震:“难道是自己功力恢复了吗?”他试着提起丹田真气。但一试之下,丹田内仍然空空如也。而刚才来自于手臂的那股力量现在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吕海朋心中一愣间,银衣战士打的却更加紧密了。他们眼见吕海朋适才似乎不痛了,这如何使得,如果让特使误会他们没有使出全力,那他们今后的日子?想想他们都后怕。 吕海朋再度陷入了巨大的疼痛之中,银衣战士一顿“噼噼啪啪!”的击打,使得吕海朋再度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就在他将将进入昏迷状态的一刻,他的四肢再次起了反应,一股股气流蓦然从他四肢升起,并且在他体内受伤的部位飞快的运行。这股股气流所到之处,便将吕海朋那被乌衣人破坏的经脉一点点的修复。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故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徼。此两者同出而异名,同谓之玄。玄之又玄,众妙之门……” 这一瞬间,“广成诀”上所载的话再一次浮现在吕海朋脑海中,一字字,一句句,是那样的清晰,一字字、一句句,有如晨鼓暮钟般敲击着吕海朋的心灵。 天地间的灵气,在这一刻忽然和吕海朋的身体连在了一处,不分彼此,不分远近,仿佛此刻的吕海朋就是天、就是地,无数的灵气,源源不断的涌入吕海朋体内,顺着银衣战士敲打他的部位,快速的进入他的体内的每一处经脉。 此刻的吕海朋,只盼银衣战士能够多打他一会儿,力量使得再大些。而银衣战士果然也配合的很,力量越来越大,打击的密度也越来越频繁。 来自于天地间的灵气终于在修复好吕海朋受损的经脉后,顺着体内各处经脉开始向丹田汇聚。 “广成诀”是道家修炼的不二法门,道家修炼,讲究的是清净无为,顺乎自然。本来以吕海朋的资质,以他修炼“广成诀”的进度,现在已经达到了一个顶点。因为他吕海朋一心追求武道,刻意控制了很多爱好,这就违反了道家“顺其自然”的法则。吕海朋既没有孟令敏那等旷世奇缘,他也没有唐玉飞那等天生洒脱,更加没有汪强那等聪明才智。尽管他修习武道时有着一颗恒心,一份坚韧,但知武道一途,尤其是天道,单单有恒心、毅力还是不够的,修行天道最重要的是资质、机缘。 就像吕海朋这次,本来他武道修行已经到了一个瓶颈,没想到乌衣人一番折磨,将吕海朋的功力完全封印,却不想吕海朋在受刺激下,体内潜能开始发作,而他修习的“广成诀”又是天下第一奇功,在他濒临绝境时,“广成诀”终于救了他一次。而这一次,就使得吕海朋从此在武道上的道路越来越宽阔,以前的吕海朋,只有丹田一处可以容纳真气,可是从今次起,四肢,丹田,身体的每一处经脉,都是他吕海朋容纳、吸收真气、灵气的所在。打个比方,以前吕海朋体内能够容纳的真气只是一湾死水,那么从今日起,他吕海朋的身体就是一处湖泊,能够源源不断的吸收来自于各处的能量。 身体在以令人惊讶的速度康复着,原本令吕海朋疼痛万分的击打,现在仿佛成了一道美妙的音符,吕海朋只愿这打击永远不要停,一直持续下去,让自己多多吸收一些天地间的灵气。 “停!”乌衣人猛然制止了银衣战士们的击打,这般猛烈的击打,一旦将吕海朋打死,那可就不妙了。 吕海朋心中叹息一声,缓缓睁开了双眼,冷冷的看着乌衣人:“你还有什么手段,一并使出来吧!老子还没享受够呢!”他这句话倒是发自内心,不!简直可以算是发自肺腑。 可惜乌衣人的智商无法领会吕海朋的意思,这让吕海朋十分郁闷。“天啊!难道让我受些折磨,也得求这个侏儒吗?”吕海朋的心情一时郁闷到了极点。 乌衣人没有理会吕海朋的声音:“把他带下去,我们收拾一下,赶紧走,听说孟令敏、唐玉飞等人已经向柳公子发出挑战了,我们得带着这个人,这个人可有大大的用处哇!” 本想立刻宰了这几个侏儒的吕海朋闻言立刻安静下来,有这些侏儒带路,可以毫不费力的找到柳翔羽的下落,而且还有吃有喝,一路上有人照拂,也许自己还可以在敌人“折磨”下再次“享受”几次。有了诸多因素,吕海朋便留在了这些侏儒中间。 [第五卷:第二十二章 诈伤] 远远的,京都已经在望,唐玉飞忍不住仰天长啸,啸声激昂高远,方圆数十里可闻。唐玉飞满意的笑笑:“这次的声音还可以,只不知比起吕海朋那个臭小子怎样?”想起吕海朋这个多年的搭档,唐玉飞心中不由充满了温馨,不知想到了什么开心事,竟然“嘿嘿”笑出声来。 心中警兆忽生,唐玉飞猛然止住了前行的身影。 落日余晖下,一道长长的身影孤独的立于一处孤岛之上,他双手背后,仰望长空,浑然不理唐玉飞这等大敌已经来到近前。 “柳翔羽!”唐玉飞艰难的咽了一口吐沫,惊讶的叫出声来。 “唐玉飞,孟令敏现在何处?好生期待呀,这场战斗,我已经期待了好久了!” 唐玉飞微笑:“好呀,对付你这个卑鄙下流的小人,我也期待很久了,就让我唐玉飞先来领教领教你柳翔羽!”话音落地,唐玉飞身子有如一只腾飞的大鸟般,猛然高高跃起,在空中飞快的留下道道残影,飘向柳翔羽所在的小岛。 柳翔羽朗声大喝:“唐玉飞,想和我动手吗?你还没有这个资格,看我的手下如何收拾你?”随着柳翔羽的话音,两道人影忽然从柳翔羽身后冲天而起,直接飞向唐玉飞。 唐玉飞嘿嘿一阵冷笑:“妈的,想做一次主角,你们这些虾兵蟹将偏偏不让老子如愿,看老唐怎么收拾你们!” 身形兀立如山,唐玉飞大刀向前一指:“那两个怪物,给老子报上名来,老子刀下不死无名之鬼!” 冲上来的赫然是大头怪和翅膀人这两个活宝。两人眼见唐玉飞装作不认的自己,不由气往上涌:“臭小子,不要猖狂,一会儿有你好看!” 唐玉飞呵呵一笑:“手下败将,也敢言勇?你们这对活宝一会儿等着受死吧!哈哈!” 柳翔羽恨恨的道:“唐玉飞,我让你猖狂,我看你能猖狂到何时?实话告诉你,吕海朋已经落在我的手里了,一会儿等你落到我手里时,看你还嚣张?” 唐玉飞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哈哈哈!海朋落到你们的手里了,真会异想天开,他奶奶的,以老唐这一身本事,你们还无法奈我何,何况海朋呢?哈哈!” 柳翔羽仿佛没有听到唐玉飞的嘲笑,只是淡淡的道:“唐玉飞,如你不信,我便让你多活一会儿,你在原地给我安静的呆着,一会儿我让你看看你兄弟吕海朋的风采。”说道“风采”二字,柳翔羽特意加重了语气。 唐玉飞大喝:“好!老唐就让你们这群怪物多活一会儿,等到我的海朋兄弟来了,我们哥俩在一起收拾你们!”但他内心却在暗暗嘀咕:“海朋外柔内刚,一会儿不会和老唐抢头一仗吧?” 柳翔羽突然大声道:“来了!”唐玉飞不由暗暗佩服,柳翔羽果然要强于自己,自己就没有发现,他柳翔羽倒是发现了。 又过了一会儿,一艘气垫船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唐玉飞极目远眺,隐隐约约发现船头好像捆着一个人。“准是柳翔羽的手下犯了事,这小子要在人前拿他开刀了。”唐玉飞心中还在想当然。 气垫船又近了些,依稀可以看到人影了,只见船头那个被捆的人全身上下,没有一丝完整的地方,显然,落在这些穷凶极恶之辈手里,船头那个人受尽了折磨。 柳翔羽猛然大笑:“哈哈哈!唐玉飞,你看仔细了,船头之人到底是何人?” 不用柳翔羽提醒,唐玉飞已经发现,船头被捆之人赫然是吕海朋。“海朋,真的是你?你怎么会被这群侏儒抓住?” 吕海朋缓缓抬起头,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老唐,海朋这次被你害苦了。你利用传媒大作声势,害得我在城里被人认出,结果,从不饮酒的我,生情难却之下,被人灌醉了,结果,你现在也看到了。” 唐玉飞望着吕海朋那憔悴的面容、那千疮百孔的衣服,身上那一道道伤痕,心中有如刀绞一般:“海朋,都是老唐害了你,不要害怕,老唐这就救你来了。” 柳翔羽猛然一阵冷笑:“还在妄想救出吕海朋?唐玉飞,今日你也插翅难逃!金衣特使,这次你和你们的手下表现的十分出色,我很满意,现在,你们再去给我将唐玉飞拿下,哼哼!到时我看孟令敏拿什么和我斗?”随着他话音,三个金衣特使缓缓从他身后走出。 唐玉飞神情严肃,做好了恶战的准备:两个吸血怪物就已经十分难缠了,现在再加上金衣特使,形势不容乐观啊!金衣特使的实力,他唐玉飞是见识过的。 吕海朋大叫:“老唐,不要泄气,拿出你的真本事来,即使死,也要拉一个垫背的!” “对,即使是死,也要拽一个!”吕海朋的话提醒了唐玉飞。抱定了必死之心后,唐玉飞瞬间安定下来。长刀缓缓从背上拔出,刹那,一股庞大无比的气势涌向大头人、翅膀人。 大头人、翅膀人心中暗暗叫苦,唐玉飞死意已决,战意在刹那攀升到了顶点,两个怪物心中清楚,现在的唐玉飞,即使是柳翔羽亲自出手,也不会轻易摆平。 吕海朋大叫:“好!老唐,好刀法,好气势!老唐,我们就此别过,来生见,海朋绝对不会连累你,你如能多杀一人,便是为我吕海朋多报一份仇怨!” 闻听吕海朋此言,唐玉飞心中悲愤之气刹那爆发,一股暴戾之气充实了整个战场,天地之间,仿佛到处斗充盈着唐玉飞的暴戾之气。 在漫天的悲愤之中,唐玉飞的心神悠的进入了一个新的状态,一个他从未进入过的状态。在他的心目中,只觉得天地之大,唯我独尊,茫茫蓝天、碧海中,唯有他唐玉飞的一柄战刀、和他那滔天的战意。 柳翔羽心中目光连连闪动,心中也是吃惊不已:以他的目力,当然可以看出唐玉飞此刻突然突飞猛进,修为又到了一个新的层次。死死的盯着吕海朋:“小子,死到临头,还敢胡言乱语?”蓦然,柳翔羽觉得有点不对,但到底哪儿不对,他又说不上来。 唐玉飞的气势还在疯狂的暴涨之中,面对的大头人却是知道,再也不能让唐玉飞的气势无限制的增长下去,否则,他们将会付出极大的代价。狂吼一声,大头人高高跃起,在翅膀人肩上一点,当头一棒,带着呼啸的风声,砸向唐玉飞。 唐玉飞并不躲闪,就在大头人的铁棒距离他还有数米时,他双目猛然一闭,同时手中长刀如练,不带有任何声响,却是一刀准确的点在大头人的铁棒上。 一点击一棒,大头人只觉得胸膛一闷,一股怪异的气流刹那进入了他的体内,使得他的身体在瞬间无法移动分毫。尚未等他反应过来,唐玉飞长刀已然杀到,这一刀速度之快,无法用言语形容,只是令人觉得,即使是闪电、光芒,也不过如此。 大头人双眼一闭,静等唐玉飞战刀及体的那一刻,他做梦也想不到,唐玉飞刀法已然到了如此地步。刀神,恐怕也就是唐玉飞此刻的修为吧? “咚!”一声翠响,大头人睁开双眼,“怎么,我没死?”再看去,却是翅膀人在他出手的同时,也向唐玉飞发出了攻击,恰恰险而又险的救下了大头人。但翅膀人却被唐玉飞这一刀劈的倒飞数十米,而大头人,此刻仍然在唐玉飞长刀攻击范围内。 身形没有丝毫的停顿,仿佛刚才并没有和翅膀人硬拼一记,唐玉飞长刀刀势大作,带起滔天的海浪,向着大头人席卷而去。这,才是唐玉飞刀法中的精髓所在。 数百米的距离,在三个金衣特使看来,并不算什么,眼见大头人、翅膀人一招之间,便被唐玉飞杀的连连败退,不由心情焦急起来。三人展开身形,不顾一切的冲向唐玉飞。迟则生变,一旦唐玉飞片刻之间杀了两个怪物,那他们三个可就有的受了。 异变突起,原本萎靡不振,被人缚住了手脚的吕海朋,在这一刻突然挣脱了束缚他的绳索,身形飘忽之间,有如一道来自于地狱的魔鬼,瞬间已然飘曵到了金衣特使身边。几乎同时,吕海朋的长枪,那支曾经夺走无数人的生命,和吕海朋血肉相连的长枪,电闪般来到了他的手上,并且向着最近一个金衣特使刺出了惊天动地的一枪。 “小心!吕海朋有诈!”柳翔羽终于明白不对在哪里,可惜为时已晚,吕海朋的长枪,有如来自于地狱的勾魂使者,刹那便已经袭到了最近的那个金衣特使左肋。 “咻!”阵阵空气波动的声音,一蓬血雨漫天飞扬,一个生命,就此告别这个尘世。一切发生的都是那样突然,以致于就连柳翔羽那样的功力,都无法作出反应,眼睁睁看着一个忠心的属下就那样死在了吕海朋枪下。 长枪电闪,带着滔天的气势,悠的刺向另一个金衣特使,同时,吕海朋那左掌匪夷所思的向着右侧的金衣特使一连拍出了数十掌,漫天的掌影,止住了右侧的金衣特使援助另一边的金衣特使。 唐玉飞却是将这一切一丝不拉的看在眼里,哈哈大笑:“好啊!海朋,原来你小子用诈,看打完这一架,老子怎么收拾你,害得老唐为你担心老半天,伤心老半天!” 枪势如电,没有一丝的停顿,吕海朋口中哈哈一笑:“哈!老唐,没有我诈伤,哪来你功力突然间的突破?老唐,我们来比比,看谁先击败对手?” 唐玉飞大笑:“好啊,等到汪强、孟令敏那几个小子赶到这里时,我们一个对手也不给他们留!” 柳翔羽脸色铁青,吕海朋的诈伤,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使得他的计划一下子被吕海朋打乱,更加要命的是,一个实力高强的金衣特使白白送命在吕海朋手里。牙齿咬的“咯咯”作响,柳翔羽一字一句从嘴里吐出:“你们两个都的死!”双目冒火,他的身子突然从岛上飞跃而下。 [第五卷:第二十三章 为所欲为] 长刀刀势猛然再涨,唐玉飞却是一声狂喝,有如半空打了个霹雳,震得两个身子不由一颤,而他的长刀却是毫无征兆的劈出,仿若天马行空,端的是无际可循。 大头人、翅膀人心中郁闷到了极点,原本以为凭借两人的本事,上百年的修行,到了地球这个小星球,对付这些年龄只有几十岁,早已不知修真为何物的地球人,还不是手到擒来。可是没想到,先是大头人一战硬功被废,接着两人又接二连三败在吕海朋、唐玉飞等人之手。及至到了今天,难道合两人联手之力,竟然连片刻也抵挡唐玉飞不住吗? 唐玉飞呵呵大笑,一刀再次逼退了两个怪物后,猛然舌绽春雷:“柳翔羽,你是老子的,看老子这就来收拾你!” 吕海朋那边忽然大叫:“老唐,柳翔羽是我的,你不要和我抢,这几个废物交给你好了!” 口中嚷嚷着,吕海朋长枪如练,如雪,猛然在空中划了一个半弧,将两个金衣特使罩在其中,待两个特使全力抵挡后,他枪势忽然一收,随后,他也不等唐玉飞是否同意,身形忽然高高跃起,就那么在海平面上一点,数百上千米的距离,瞬间即逝,堪堪截住了柳翔羽。 唐玉飞口中嘟哝一句:“他妈的,海朋,你还真不是一清半点的不够意思,大人物,重头戏,都让你一个抢去了!嘿,难道老唐永远只是一个配角?”说归说,唐玉飞手头可没有停下来,长刀翻飞之间,已是向着大头人、翅膀人一连劈出了两刀,随后,在两人身形连连暴退之间,长刀悠的转向,一刀斩向两个金衣特使,瞬间便将两个金衣特使粘在了自己身边。 柳翔羽面色阴冷:“吕海朋,我很佩服你的勇气,也很佩服你武功增长的速度。本来,以你的进境,你可以达到先天大成的境界,甚至于白日飞升也不是梦想,可惜,你惹怒了我,一个继承了邪神功力的传人,这,就注定了你的命运。你,今天必须死!” 吕海朋朗笑:“哈哈!谁死谁活,谁又能未卜先知?柳翔羽,你尽管放马过来,与我痛痛快快的一战,方为男儿本色,也不失你邪神传人的身份!” “海朋,柳翔羽是我的,难道你忘记了吗?”一个声音突然从遥远的天际传来。 柳翔羽恨恨道:“孟令敏,是孟令敏,又是这个小子!” 孟令敏的声音再度传来:“是啊!就是孟令敏,就是那个屡屡坏你好事的孟令敏!” 前一刻,听孟令敏的声音似乎还在很遥远的地方,可是这一两句话的功夫,他却已经离众人很近了。 柳翔羽面上尽管不动声色,但内心却是有如怒海波涛般,掀起了滔天巨浪:他和孟令敏两人,从小时候起关系便不是那么融洽,及至长大后,两人更是成为势同水火的仇敌。今天,这两个生平劲敌将要展开一场对决,究竟谁能笑在最后,他心中实在不得而知? 身躯在水面飘然而过,却没有带起一点水花,孟令敏就那么驰驰然来到了众人身前,来到了柳翔羽近前。“柳翔羽,我们终于相遇了,这一场战斗,我们不是期待好久了吗?你还在等待什么呢?这是我们俩个之间的战斗,你让你手下这些无辜之人站在这里干什么?难道让他们成为你我战斗时的牺牲品吗?” 邪神那疯狂的本性在这一刻忽然爆发,柳翔羽的长发忽然自行散开,他的面目,突然变得暗红。疯狂的低吼:“给我上,杀死这些可恶的敌人,一个也不许放过!” 孟令敏摇摇头,大声道:“老唐,海朋,你们二人小心了,不要被我和柳翔羽气劲波及!” 吕海朋嘿嘿一笑:“知道了,收拾这些不长眼的家伙,我和老唐片刻就可以了!倒是你要小心了!” 孟令敏点头,没有作声,只是静静的看着柳翔羽。 柳翔羽双手在这瞬间变得暗红,接着,变得黑红。“孟令敏,你放马过来吧!” 孟令敏轻蔑的一笑,猛然一拳向前击出。空气,在这时为之变色,在孟令敏拳头的周围,突然形成了一个圆圆的气场,气场夹带着无数磅礴的气流,悠然卷向柳翔羽。 吕海朋、唐玉飞两人看的真切,心中都是暗自佩服:还得是孟令敏,单这一拳之威,便涵盖了天地间诸般变化。两人扪心自问,谁也无法打出孟令敏这蕴含天地至理的一拳。 柳翔羽狂喝:“来的好!好拳法,看我这一拳!”猛然化掌为拳,在空中随意一划,也是一拳击向孟令敏。柳翔羽这一拳,击出之后,空气似乎被他烤炎,拳风中竟然带着隐隐的雷声,与孟令敏那一拳狠狠的砸在一起。 “轰!”两拳、两道气流交织在一起,立刻,在两道气流融汇处,形成了一个肉眼可见的漩涡。剧烈的空气对流,将无数的海水刹那吸收到了这个漩涡之间,漫天的水雾,使得人们视线一时间为之一阻。 吕海朋心知:孟令敏、柳翔羽之战,不管最后输赢,必然惊天动地。两个接近于神的重量级人物决战,那产生的强大气劲足可以令无数的生灵死亡,这其中也许包括他和唐玉飞等人,是以,不等唐玉飞与四人彻底纠缠在一起,他那神出鬼没的长枪突然闪电般的出手了。 没有任何的保留,全部是一招间判断生死。尽管唐玉飞、吕海朋两人和他们的对手功力均不及孟令敏、柳翔羽两人,但是这几人间战斗的惊险处却有过之而无不及。 金衣特使身形如飞,刚刚闪过吕海朋那鬼魅般的长枪,忽然,一股强大的气流再次撞向自己的身体。咬牙瞪眼,金衣特使手中长矛全力刺出,尖锐的风声,刺激的四周空气响起了“咻咻!”声。 “轰!”在漫天的水雾中,金衣特使和敌人那巨大的力量撞击在一起。“啊!这不是人,这是什么?怎么有如此强大的力量?”“卑鄙!”金衣特使还没有反应过来,一柄森凉的长剑已经无情的进入了他的体内。 “啊!”金衣特使最后惨叫一声,身体在瞬间开始爆炸,转眼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原来是小金和汪强两个袭击了金衣特使。小金利用自己那庞大的身躯首先狠狠的和金衣特使撞击了一次,接着,汪强的长剑便毫不留情的刺进了金衣特使的身体。汪强的长剑带有一股爆炸性的力量,这股力量直到进入金衣特使的体内方才爆炸,促不提防下,金衣特使竟然被俩个偷袭得手,还闹得个尸骨无存。 “特使!”另一个金衣特使忘情悲呼,直到此时,漫天的水雾方才慢慢消散。 汪强呵呵一笑:“以多打少吗?现在我来了,正好一人一个。”说完径直扑向大头人。 小金嘿嘿一笑:“还有我呢?不要把我也忘记了吗!”它那巨大的身躯就在同时也向着大头人撞击。 大头人尽管直到适才方才看见金衣特使被两人所杀,但却不知两个真实实力。在他心中,即使自己不是汪强、小金对手,支持个三五招应该什么问题也没有,是以面对着迅速扑上来的对手,大头人并没有后退,而是扬起手中的兵器,狠狠的砸向对手。 小金嘿嘿一笑:“还是老办法!”汪强会心一笑,身形徒然一慢。小金的身子悠然间加快了速度,“轰!”小金的身躯狠狠的和大头人撞在了一起。 小金是何许生命,他乃是一条修行无数岁月的巨龙,力量之大,即使是唐玉飞也要退避三舍,浑身上下,更是坚硬如钢铁。这般与大头人狠狠的撞击在一起,比拼的纯粹是力气,大头人焉是小金的对手? “啊!”大头人被小金一下子就给撞的头晕眼花,身躯不由自主向后倒飞。还没等他回过神来,汪强的长剑不带有任何的气息,再次冷冰冰的进入了他的体内,那股强大的爆炸性真气,再次在大头人体内爆炸。 “轰!”大头人五脏六腑,瞬间被炸的粉碎,他的躯体,也在瞬间落入了茫茫的大海之中。 “哎呀!哥哥!”翅膀人悲痛的呼叫,心神不由一乱。唐玉飞却不容他有丝毫的迟疑,长刀翻飞间,突然一连向他劈出了数刀,这几刀刀刀力大无比,翅膀人无法招架唐玉飞猛烈的攻势,无奈下只有狼狈后退。 身躯向后一连飘退了数十米,还是没有摆脱唐玉飞的进攻,翅膀人牙一咬,只有暂时飞上天空,暂避唐玉飞的锋芒了。他刚要展翅飞上天空,猛然一声:“小心!”传来。接着,一股浩然气势忽然袭向身后,那股庞大气势,只是瞬间便锁住了翅膀人所有退路,包括他上天的生路,逼得翅膀人除了硬拼之外,再无其他办法可以化解这必杀一击。 却是吕海朋,他在和仅余的一个金衣特使的战斗中本来已经占尽了上风,周围的一切变化,尽在他的掌握中,眼见翅膀人在唐玉飞全力进攻下,竟然误打误撞,退到了自己身边,还妄想飞向天空。吕海朋这时焉能让翅膀人如愿,长枪猛然刺向翅膀人,瞬间便封住了翅膀人所有退路。 唐玉飞哈哈一笑:“兄弟,好身手!”长刀悠的一声,忽然劈向金衣特使,瞬息之间,他和吕海朋竟然交换了对手。这也是两人实力全部强于对手,现在更是稳稳占据上风,是以两人才可以在战场上为所欲为。 [第五卷:第二十四章 小胜] 呵呵,第四卷要结束了,下面的情节应该如何展开?天际欢迎每一个朋友在留言区留言,让我们一起来完善这本书好吗? 长枪如电,电闪般刺到翅膀人身后,翅膀人避无可避下,唯有硬拼一途。铁棒忽然撩向身后,在千分之一秒的时机,险而又险的撞上了吕海朋的长枪。 “轰!”翅膀人身躯一振,身躯立刻倒向后面,立于水面的身躯开始变得摇摇欲坠起来。 两人在实力上原本就是吕海朋占优,适才一击吕海朋更是蓄意为之,翅膀人则是仓促迎战,如果这一击翅膀人不败,那么天理难容。 吕海朋却是没有丝毫罢手的意思,长枪枪势不变,有如一条忽然间穿出海底的海蛇,带着滔天巨浪,再次向着翅膀人席卷而来。 唐玉飞“刷!刷!”一连两刀将对手逼得连连后退,口中却是不住大叫:“打的好!海朋,你的枪法真的是越来越出色了,现在连老唐也有些嫉妒你的枪法了。” 汪强却是和小金微微交换眼神,两人闷不做声,突然一起向着最后一个金衣特使冲来。 远处正在与孟令敏交手的柳翔羽看的清楚,心中又恨又急:“特使,小心敌人偷袭!” 金衣特使在后退途中已经时刻注意到了汪强和小金的情况,有了同伴血的教训,他怎能不对汪强、小金加倍防范? 汪强长剑冷冰冰的刺向特使的刹那,金衣特使长矛一振,猛然全力刺向汪强,口中同时大叫:“去死吧!”在金衣特使看来,汪强之所以能够连连击杀同伴,关键在于汪强的偷袭手段极为高明。在他的潜意识里,汪强武功应该不会像唐玉飞、吕海朋那般高明。是以他全力向汪强刺出了一矛,希望能够为惨死的同伴报仇。 可是这个金衣特使却是忘记了一件事,能够和孟令敏自小便在一起修行,而且天资最为聪颖的汪强,即使修为不及唐玉飞、吕海朋,又能有多大的差距。一时失算,便注定了金衣特使终身遗憾。 “当当当!”在连串的翠响声中,汪强的长剑连续与金衣特使的长矛交击在一起,两人这次虽然是货真价实的硬拼,但汪强每一剑都恰好点在金衣特使矛尖上,一股细细的,有如针尖般的真气顺着矛尖钻进了金衣特使体内,有如针扎一般,两人兵器每交击一次,特使的身躯便剧烈的抖动一次。两人兵器相交了三次,特使的身躯便抖动了三次。 特使不料汪强武功竟然也如此强悍,并不弱于吕海朋、唐玉飞多少,待的他和汪强强烈的撞击过后,身躯一时间无法移动分毫。心中正在后悔自己不应和汪强硬拼时,唐玉飞那长刀在空中留下道道残影,已然飞速斩到了特使身后。 来不及反应,特使身躯向上微微一挺,长矛猛然后撩,恰好封住了唐玉飞长刀。 但唐玉飞一刀之威如何威猛,这一刀他蓄势已久,一刀之下,金衣特使身躯立刻剧烈颤抖,口中再也忍耐不住,一口鲜血“哇!”的喷了出来。 还未等金衣特使有任何反应,就在唐玉飞长刀出手的刹那,汪强长剑再次出手,他的长剑与唐玉飞、吕海朋不同,两人的出手都是气势十足,战意滔天。而汪强的长剑偏偏一丝声息也没有,有如一只蓄势已久的饿狼,专门在敌人的背后下手,当然,这头饿狼的功力之高,当世也只有几人能敌而已。 金衣特使眼睁睁看着汪强长剑不带有任何声音,却是那样迅速的奔向自己,心中难受到了极点,他的长矛此刻已然无法回收,而身体现在正是最为虚弱之时。万般无奈下,他唯有弃矛一途,他也算是当机立断之辈,想到便做,手中长矛忽然脱手,同时他的身子开始快速向着左侧移动。 汪强长剑突然脱手,同时,他的双脚忽然电闪般连续踢出,双脚,这才是汪强的杀着。 “蓬蓬蓬!”一连串的击打声,金衣特使眼睛挣的圆圆的,是那样的不甘,却又无可奈何。生命,飞快的离开了他的躯体。“扑通!”金衣特使的身子落入了茫茫大海之中。 吕海朋与翅膀人之间的战斗已经到了最后关头,在目睹同伴接二连三死亡后,翅膀人心头冰凉一片。“这群天杀的,他们根本不会一个一个单独与自己拼斗。”眼见处理掉金衣特使的唐玉飞回头向自己冲来,翅膀人心中清楚:数百米的距离,唐玉飞瞬间就到,如果他和吕海朋联手,那么自己断无跳出生天之理。 一咬牙,拼着受些伤势,翅膀人身躯猛然狠狠的与吕海朋撞击在一起,接着吕海朋长枪那鬼神莫测的力量,他的身子悠的加速,升到了空中。当然,代价就是翅膀人胸膛被吕海朋长枪开了一个洞,无数的液体,正在顺着洞口流出。 翅膀人心中叹息,知道自己伤势极重,如果不赶紧治疗,即可能就此不治。 正当他展翅准备离开之时,一柄长剑突然无声无息的刺进了他的体内。 “啊!”翅膀人发出来一声惨叫,最后映入他眼帘的,是一个俊美无比的面孔。“这样美丽的人儿,怎么会干出杀戮的事情?”在翅膀人愤懑的死去之时,那个面孔缓缓的扔出一句话:“这一剑是为了死去的朱利丝姐姐!” 汪强眼见敌人已被众人收拾的差不多了,剩余的,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小卒,赶紧大叫:“大家赶紧避开!这两个家伙修为太变态,大家不要被他们波及了!”一喊完,这小子当先离开。 众人不敢怠慢,见识了孟令敏、柳翔羽适才一击后,任凭你是多么厉害的高手,此刻也不敢再留在原地。当然,如果你的实力够强,强到能够超出这两人当然可以留下。 孟令敏双眼忽然微微眯上:“柳翔羽,你不怜寐你的手下,现在,你的手下都死了,你还有什么话说?” 柳翔羽仰天长笑:“这有什么可惜?他们虽然都死了,只要我柳翔羽不死,手下就有的是!哈哈哈!只要我杀死你,这个世界不还是属于我柳翔羽的?” 孟令敏摇头:“你当真无可救药!” 柳翔羽冷笑:“废话少说,看拳!”又是一拳击向孟令敏。 直到目前,柳翔羽、孟令敏两人都是试探性的攻击,就像孟令敏并没有亮出他那标志性的武器:圣剑。柳翔羽也没有亮出他那无数的触角。 孟令敏的双目眯的更加厉害,似乎已经完全闭上,但只有他内心知道,他对这面前平生大敌,是一点也不敢有所放松。 柳翔羽的攻击,一招一式,威力都大到了极点,稍有不慎,立刻便会遗憾终生。 拳头仿佛凝聚了天地间所有灵气,再次与柳翔羽那袭来的拳劲相遇。 “轰!”这是两人第二次硬碰硬的交手,两人身躯都是没有丝毫的移动,两人也没有丝毫的下一步动作,只是平静的注视着波浪滔天的海面——那前一刻还平静无比,这一刻却因为两人的一击,而被破坏了宁静的海面。 孟令敏猛然长笑:“痛快!痛快!与你做了这么多年对手,只有这一次最为痛快!” 柳翔羽嘴角流露出一丝笑意:“彼此,彼此!你也只有在这一刻,方才真正踏入了武道的及至!” 孟令敏大笑:“谢你所赐!你再看我这一拳!”身边的空气,此刻蓦然形成一个气旋,孟令敏的拳头,就处在这个气旋的中间。 柳翔羽知道,直到现在,孟令敏才拿出些真本事,刚才那些,只不过是两人之间的相互试探而已。 不敢怠慢,柳翔羽不再用拳头,而是双掌忽然向前用力推出。他无法像孟令敏那样,随意吸收天地间的灵气,是以他必须破坏天地间的灵气,让孟令敏无可凭借。 一波波的气流,在两人之间不断的扩散,一道道七彩的光芒,在两人身边不住炸响。 隔的大老远观看的唐玉飞一伸舌头:“我的妈呀!这是什么功夫?神仙之间的战斗,也不过如此吧?”他忽然望向适才一剑结果了翅膀人的杨晓菡:(杨晓菡是和嘉兰一起乘坐大金赶来的,大金因为驮了两人,是以比小金他们慢了一线,却恰好赶上了翅膀人飞上天空,嘉兰不愿意出手偷袭,杨晓菡却是无所顾忌,是以随手给了翅膀人一剑,将翅膀人送给了老家。)“孟令敏如此变态,他平时没有传授给你和嘉兰什么高深的功夫吧?” 杨晓菡咯咯一笑:“有啊!那就是如何对付你老唐!”唐玉飞闻言嘟哝:“对付我你还用孟令敏教,老唐这辈子都不是你的对手!” 吕海朋微笑:“不要说话,看他们两人的比拼!哦!对了,我们再往后一些,免得这两个变态一会儿弄得天地变色,真的波及到我们!” 不知不觉间,吕海朋竟然也用上了“变态”两个词。 孟令敏兀立如山:“柳翔羽,很好,你能挡住我这一拳,足见你可以做我的对手了。可惜,你继承邪神的功力,这天地间大好的灵气,却不能为你所用!” 柳翔羽哈哈狂笑:“灵气不能为我所用,可是这天地间当真只有灵气没有其它的气体吗?错!孟令敏,你真的错了!我要的是死气,是这世间一切的罪恶之源。你知道我为什么在这里和你决斗吗?实话告诉你,在我身后的小岛上,我们J国昔年就曾经在这里秘密搞过核试验,现在,这里还有数不尽的核辐射为我所用。而且,你们刚刚杀死的那些生命,他们的死气,也要为我所用,哈哈哈!孟令敏,你就等着死吧!” 吕海朋大叫:“不好!我们都中了柳翔羽这小子的诡计了!”见众人望向自己,他恨恨的道:“柳翔羽,吸收了邪神的功力,邪神原本就是污染、死亡、愤恨所产生的一个怪胎,他不属于我们这个世上任何一种生命,所以他仇视这世上的一切,在邪神看来,这个世上如果到处是污染、没有一丝纯净的地方,那该有多好。越是在污染、辐射严重的地方,邪神的战斗力越强,柳翔羽当然同样如此。” 唐玉飞恨恨道:“那么说,我们是中了柳翔羽的诡计了!”吕海朋面色沉重的点头。 嘉兰却是缓缓的摇头:“我相信孟令敏,他还要帮助我复国,如果连眼前的柳翔羽都战不胜,还怎么到嘉兰星球为我复国呢?” [第五卷:第二十五章 魔法对决] 柳翔羽哈哈一阵狂笑,待的孟令敏一波攻击过后,猛然向着孟令敏发出了又一次攻击。 只见柳翔羽双手狂舞,空气刹那被他分成两份,一道青色的气流这时迅速汇入他的体内。海洋上原本充足的灵气,在瞬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喝!”柳翔羽暴喝一声,一拳击向孟令敏。 孟令敏面色凝重,柳翔羽这一拳威力之大,前所未有,适才他只是随意一挥,空气中的灵气便被他抽干,现在,孟令敏要凭借自身本事与柳翔羽硬拼,看到底是柳翔羽的死亡之气厉害,还是他苦修多年的真气厉害。 随意一挥,一式简简单单的直拳击向柳翔羽。既没有空气的波动,也没有铺天盖地的声势。但柳翔羽仍然面色凝重,他知道,孟令敏这一拳看似平平,但其中所蕴含的真理,却是包含了所有拳道的及至,这一拳之威,暗合道家真谛,当真不可小觑。 身子悠然间在空中一连翻飞,悠然间,柳翔羽似乎消失不见,但偏偏你的肉眼又可以看到他的存在,其中的情形,当真是玄而又玄。 孟令敏舌绽春雷:“好,闪的好!你再来看看我这拳!”拳势忽然攀上了顶点,前一刻还是寂静无声的长拳,片刻之间风声大作,狂烈的拳风,滔天的气势,立刻将两人全部罩入期间。至此,远处观战众人再也无法看清两人所在,也无法分清两人谁是谁? 柳翔羽狂喝:“好!就让我看看,你那道家功力到底有何了得?”左手忽然在空中划了一个圆弧,似乎,空气中似乎有无数的能量进入了他的拳内,随后,这带有爆炸性的力量便狠狠的砸向孟令敏。 身子在空中忽然升高,使得柳翔羽这带有辐射的一拳落空,孟令敏双足脚踏莲花,忽然撕开了高空的宁静,一脚踏向海面上的柳翔羽。 柳翔羽面色一变,双掌猛然上迎,恰好迎上孟令敏那飞速踏下的双足。 “轰!”天地为之变色,这是两人交手至今,首次真正的硬碰硬硬拼。 剧烈的碰撞,使得两人四周的空气急速的流动,加速流动的空气在两人碰撞后,立刻形成了一个又一个漩涡,每一个漩涡之中,都有着一种不同的颜色。 柳翔羽哈哈狂笑:“孟令敏,这一击,不知有多少生命将间接死在你的手下,而我,也将多了不知多少死亡之气。”孟令敏闻言并不为所动,身子在飞速的旋转之中,口中淡淡道:“既要除魔,不付出一定代价,又怎可以除魔呢?” 柳翔羽一阵狂笑:“那你就去死吧!”双手一招,海洋中适才被两人震死的生物这一刻全部付出了水面。双掌猛然闪电般击出,所有的生物,连同这些生物刚刚死亡时所带的腐蚀之气,这时有如海浪般一起涌向孟令敏。 孟令敏面色凝重起来,柳翔羽所使用的这些生物,都是刚刚死亡不久的生灵,生灵在死亡的刹那,所向外喷发的腐蚀之气,都带有剧毒,一个不小心,自己就将抱恨终生。 柳翔羽双掌仍然不断的拍出,他每一掌拍出,海洋中必然有无数生灵死亡,这些刚刚死亡的生灵在刹那便为他所用,情势当真诡异到了极点。 不能在保留了,刹那间,孟令敏便做出了计较,化拳为掌,双掌翻飞间,一连向着对面的柳翔羽拍出了数十掌之多。滔天掌影,一刹那便将柳翔羽完全罩在其中。 “没有用处的!”柳翔羽哈哈狂笑,双掌飞舞之间,掌掌接住了孟令敏的攻势,刹那,海面上响起了连珠炮般的炸响。一连串的炸响过后,海面上的局势变得更加混浊。那些原本还在空中飞舞的臭鱼烂虾,这一刻仿佛具有了生命,突然向着一起聚集。 集合海面上的死亡之气,配合着柳翔羽无上的玄功、魔法,原本已经死亡的臭鱼烂虾们,在这一刻忽然汇集成了一个整体,先是人的头,接着是人体的躯干,随后便是四肢,片刻间,一个体积无比庞大,浑身散发着死亡气息的怪人便诞生了。 柳翔羽哈哈狂笑:“孟令敏,我的儿郎如何?这就是邪神真正的手下,你杀了我一个手下,我可以随时化出成千上万个,孟令敏,你可以吗?你就等着我的孩儿杀死你吧!” “不好!”直到此刻方才看清两人的唐玉飞等人齐声大叫。的确,任凭是谁,突然间见到柳翔羽化出这样一个怪物来和敌人战斗,气势都不由为之所夺。 孟令敏哈哈一笑:“雕虫小技,柳翔羽,这小小的伎俩就可以难倒我吗?”身形如飞,双掌突然向着对面的庞然大物拍出了数掌。 在漫天的掌影中,孟令敏突然舍弃了死亡之气化成的怪物,猛然来到了柳翔羽面前。“咻!”孟令敏向柳翔羽击出了一掌。 柳翔羽大叫:“来的好!”双掌向前一推,“轰!”两人再次狠狠的撞击了一次,这次声势更是超过以往几次,震天的巨响,滔天的气势,就连上天都有了反应。“咔嚓!”天空忽然响起了一个炸雷,也不知道这炸雷是上天对两人的惩罚,还是两人蓄意为之。 汪强却是大叫:“不妙!”见众人望着他,他解释:“小敏每和柳翔羽硬拼一次,海洋中受两人波及所死亡的生物就会增加,柳翔羽便会多了一些幻化怪物的本钱。”众人一想,果然是这个道理,但是大家转念一想:如果孟令敏、柳翔羽之间的决斗没有一次次剧烈的撞击,那么还叫你死我活的决战吗?这,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 孟令敏却是没有众人那么多心思,他的心思,全部放在了面前的大敌之上。通过和柳翔羽这几次硬碰硬的较量,孟令敏知道,柳翔羽邪功已经大成,即使换做以前的邪神,也要弱于柳翔羽。以柳翔羽的本事,必然还有许多厉害的手段没有使出来。但孟令敏曾经和邪神交过手,他曾经被邪神追杀过万里之遥,曾经多次与邪神战斗,对于邪神的深浅,孟令敏多少有了一些,这些,就是今天他面对柳翔羽时所拥有的优势。 柳翔羽眼见孟令敏并不和自己幻化出来的怪物作战,而是一味向自己发起攻击,心中暗骂:该死!真是一个狡猾的家伙,不怪邪神将他看作生平大敌,单凭这份眼力,就足以令他柳翔羽佩服。原来,柳翔羽所创造的这个怪物,体内蕴含着剧毒,一旦孟令敏击碎怪物,那怪物身上所蕴含的剧毒,也足以使孟令敏享受一阵了。 柳翔羽利用怪物攻击自己,孟令敏怎能不知怪物身上蕴含着古怪,否则,就看怪物那有如无形的身躯,孟令敏早已一掌击碎了它。 两人战斗到现在,仍然没有全力以赴。孟令敏决心将战斗再次提升一个层次。口中猛然狂喝“疾!”双手猛然伸向空中。天空就在瞬间暗了下来,只是片刻,天空就已经黑的伸手不见五指。 远处观战的众人知道,这一刻,战斗中的两人真正陷入了决斗的状态之中,从现在起,两人将不眠不休,直到其中的一方战败、死亡为止。众人的心,随着孟令敏暗黑魔法的展开,而同时提了起来。 柳翔羽狂笑:“你会魔法,难道我就不会吗?”双手划天,口中狂喝,暗黑魔法在片刻间被他使了出来。由于空气中到目前为止,还是柳翔羽所创造的死亡气息占了上风,所以柳翔羽魔法使用的也比孟令敏顺手的多,这倒不是柳翔羽的魔法修为高出了孟令敏。 “咄!”在柳翔羽同样使出暗黑魔法的同时,孟令敏忽然使出了与暗黑魔法有相同功效的玄冰魔法。玄冰魔法,可以瞬间将天地由炙热变成严寒,将一切活得生命冷冻成冰,故名:玄冰魔法。 柳翔羽虽然不会使用玄冰魔法,但他可以感受到这股严寒,心中暗暗惊凛孟令敏魔法修为的同时,柳翔羽继承邪神,来自于邪神那超强的魔法:暗黑魔法这时却是展到了及至,暗黑魔法及至处,便是狂风大作,雷电交加,暴雨冰雹不止。魔法,原本就是一理通,百理同,暗黑魔法包括玄冰魔法、狂风魔法诸多要素,反过来,这些魔法何尝又不包括暗黑元素呢? 吕海朋叹了口气:“这里已经不是我们待的地方了,我们还是走吧!留在这里,我们只会让孟令敏费神,却帮不上他什么忙!”众人知道吕海朋说的是实话,尽管谁都想看看这场千年难得一见的大战,可是,这样的大战,又怎是外人可以见得到? 空气这时怪异起来,一会儿冰雹,一会儿闪电,一会儿又是雪花,孟令敏、柳翔羽两人各尽所能,将暗黑魔法、玄冰魔法、狂风魔法的威力发挥到了及至,使得空气一变再变。 在这样恶劣的天气下,两人俱为对方魔法所惑,谁也无法看清对方的所在,一切,只有凭借感觉,凭借两人的修为,来察知对手的所在。两人的修为俱是到了天人合一之境,距离对两人间出手根本构不成威胁,所以两人只能尽可能使用自己的魔法,尽最大可能对对手造成迷惑。 孟令敏仍然在快速的移动着,在快速的移动过程中,他计算过,最少有五十到六十块磨盘大小的冰雹砸在他的身上,但他并没有躲闪,也没有击碎冰雹,他相信,柳翔羽必然隐身在冰雹的某个角落里,等待着孟令敏的气息流露出来的那一刻。 [第五卷:第二十六章 对手如山] 孟令敏心中暗叫:“咄!”烈焰魔法这时脱手而出,他这时已经感觉到,柳翔羽幻化的那个怪物正在自己身前,这个怪物现在行动迟缓,显然受到了两人魔法的影响,这时使用烈焰魔法,必然可以一击奏效。 情势果然如孟令敏所料,烈焰魔法使出之时,正是怪物行动最为迟缓之时,两人间的魔法大战,已经使得怪物身上伤痕累累,现在的怪物,只是苟延残喘而已,孟令敏的烈焰魔法,正好起到了锦上添花的作用。 “轰!”在烈焰魔法专攻一点的同时,怪物也在空中炸的粉碎。立刻,空气中到处都是腐蚀的气味,到处都是死亡的气息。 柳翔羽狂笑:“孟令敏,你以为杀死我的儿郎,便可以没事了吗?我的儿郎的灵魂,即使在空间,仍然会对你造成伤害!” 孟令敏眉头紧皱:柳翔羽当真是难缠的很,他所制造的怪物现在正在极度污染着空气,孟令敏相信,如果不是自己,换了另外一个人,现在会被这些气体窒息致死。 “咄!”孟令敏朗声大喝。空气为之一变,一道光束忽然划过天际,垂直照射在柳翔羽身上。光明魔法当真厉害的很,忽然间的使用对柳翔羽造成了打击。 强烈的光束瞬间迷失了柳翔羽的双眼,使得他一时间无法适应。 孟令敏圣剑这时忽然出手,圣剑在空中一划,一道光芒闪过,随后这道光芒便指向柳翔羽。 “轰!”一道天雷炸在柳翔羽身上。柳翔羽的身子顿时一阵颤动,“轰!”在孟令敏的指引下,又是一道天雷轰在柳翔羽身上,两道天雷一过,柳翔羽立刻显得狼狈不堪,皮肤也被天雷烧出了一股焦味。 孟令敏朗声长笑:“柳翔羽,你伤天害理,中了天雷吧!小子,被天雷劈中的滋味如何?” 柳翔羽面色狰狞,眼睛似乎要喷出火来:“孟令敏,你以为小小的天雷便可以伤害到我吗?”身子在瞬间开始长高,一个跟着一个的触角开始从柳翔羽的躯体中冒出。此刻的柳翔羽,活脱脱一个八角怪物。 孟令敏抑制心中的激动,他和柳翔羽之间的战斗,从现在开始,又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身形开始飞速后退,在柳翔羽那庞大的身躯前,没有必要和他硬拼力量。 柳翔羽的身躯仍然在飞速的增长之中,只是转眼间,海面上仿佛升起了一坐小山,只不过这坐小山会移动,会嚎叫。 仿佛半空响起了一声炸雷,柳翔羽愤愤的吼道:“孟令敏,你必须死,我必须要你死,必须杀死你!” 远离小岛的唐玉飞等人这时却看到海面上赫然多了一坐小山,不由相顾骇然,只是瞬间,他们便听到了柳翔羽那愤怒的吼声,众人方才知道:那坐小山原来竟是柳翔羽。众人不由相互看了一眼,从眼神中,大家都可以看出众人眼中震惊的神色。唐玉飞嘴里喃喃的:“这也太恐怖了吧?柳翔羽竟然会变得如此庞大,这,这让人如何迎战啊?”众人心中都是和唐玉飞一个想法,不由心中开始为孟令敏担忧起来。 退到距离柳翔羽上千米的距离后,孟令敏圣剑挥舞,一个蕴含着能量的光球忽然凝聚在剑尖,随后,这个光球便被他飞速砸向柳翔羽。 柳翔羽身形兀立如山,原本只有两个手臂的他,现在忽然多出六个手臂后,当真有如八臂天神,只不过他的面目太过于狰狞,令人看起来十分的恐怖,不似一个天神,倒是一个十足的魔鬼。此时他头上的一个触角忽然变细、变长,悠的一下便迎向孟令敏打来的光球。 “轰!”光球在触角的狙击下爆炸。孟令敏心中骇然:柳翔羽当真了得,竟然凭借着触角之力便挡住了自己充满力量的一击。但他并不气馁,圣剑挥舞,又是一个能量球砸向柳翔羽。 柳翔羽见孟令敏距离自己大老远,只是一个劲儿向自己发出能量球,并不和自己纠缠,不由气往上涌,一声狂喝:“可恶!孟令敏,男儿大丈夫,你干嘛不和我硬打硬拼?” 呵呵一笑,孟令敏朗声道:“你有本事逼得我和你硬拼,孟令敏当然会和你硬拼,自己没有本事,干么怨恨别人?” 柳翔羽牙一咬,心中暗忖:“难道真让孟令敏这个混蛋给难住了?不行,即使是拼了这条命,也不能让孟令敏耻笑!”身形忽然移动,一个大步,柳翔羽便向前迈了数百米。他那八个长长的触角更是迎风招展,有如八条张开血盆大口的巨蟒,随时随地要蛰人而嗜。 身形飞快的飘曵,瞬息之间,孟令敏再次在海面上闪过了数百米,仍然与柳翔羽保持着那样一段距离。战斗到这个时刻,孟令敏已经知道:柳翔羽尽管能够使用死亡之气,给自己造成一时的麻烦,但死亡之气毕竟不如天地间的灵气那样来的便利,两人适才一阵魔法的比拼,使得这片海域中的死亡之气告馨,无法吸收死亡之气,形成一个新的能量球的柳翔羽,现在面对孟令敏那充满了天地间灵气的能量球,一时间只有被动挨打的份儿。 柳翔羽怒吼:“不要跑,孟令敏,有种你就给我停下来,我俩真刀真枪的较量!”孟令敏的能量球虽然没有对他造成太大的伤害,但造成相当大的麻烦却是真的。是以对于孟令敏的游斗,柳翔羽不满之极。 呵呵大笑,孟令敏的身形仍然在移动,能量球却是扔的更加频繁了,知道了一个对付柳翔羽的好方法,如果不用,那孟令敏就是脑子进水了。 柳翔羽暴怒如狂,八个长长的触角忽然一起舞动起来,刹那,空气中的气流形成了巨大的波动。他那两条擎天柱般的巨腿,这时也加快了频率,飞快向着孟令敏冲击。 每一步的移动,都有上千米的距离,那八个触角忽长忽短、忽粗忽细,因为柳翔羽那如山般的身躯快速的移动,快速搅动空气中的气流,使得空气形成了一个个漩涡。海水在他的搅动下,也开始变得不安宁起来。 “轰!”一个触角忽然在孟令敏身前狠狠的砸了一下,尽管没有砸到孟令敏,却是激起了漫天水花。 “哎呀!小心!”却是远在数十海里外,拿着望远镜观战的杨晓菡惊叫了一声。 柳翔羽何等耳目,立刻听到了这一尖叫,眼珠一转,计上心来。猛然掉转身形,柳翔羽向着观战的众人冲去。 “不好!”孟令敏几乎叫出声来,如果让处于巅峰时刻的柳翔羽冲到观战众人那里,自己将会造成终生遗憾。身形如飞,圣剑挥舞,瞬间便越过了柳翔羽那庞大的身躯,拦在了柳翔羽身前。圣剑忽然发出一阵轰鸣,跟着一剑刺向柳翔羽。 柳翔羽心中冷笑:“你终于中计了!”八个触角一齐向着圣剑迎去。 吕海朋叹息:“我们终于拖累了孟令敏!”众人一时默然。孟令敏适才在与柳翔羽的战斗中原本已经立于不败之地,可是现在,为了众人,他被迫和柳翔羽对决。 触角行进到中途,八个触角中的两个忽然转向,悠然间变得又细又长,径直向孟令敏面目袭来。剩余的六个触角则变得柔软无比,瞬间便缠住了孟令敏的圣剑。 孟令敏身形一矮,圣剑猛然脱手。随后手中赫然又多了一把圣剑,圣剑带着五彩霞光,“刷!”的一剑斩向柳翔羽那两个触角。 刚刚缠住圣剑,柳翔羽心中一喜,那被缠住的圣剑“轰!”的一声爆炸开来。灼热的气浪,立刻将周围的空气烧到了最高温。柳翔羽那六个触角,疼的一哆嗦,立刻收了回去。 孟令敏圣剑爆炸之威,岂是适才他发射的能量球可以相比的,那是一种蕴含了天道的爆炸,爆炸之威,足可以毁天灭地,只是柳翔羽有着莫大的神通,方才没有被孟令敏这一招所乘。但饶是如此,柳翔羽一招之间,仍然闹了个灰头土脸。 恼羞成怒下,柳翔羽那天柱般的长腿忽然向着孟令敏狠狠踹来,同时,肩部的两个触角这一瞬间忽然重新变化成手臂,狠狠的一拳向着孟令敏砸来。 “咻!”刺耳的拳风,急速波动的空气,显示了柳翔羽这一拳之威。拳头所过之处,空气立刻自动形成一个个漩涡,无数的漩涡,显示了柳翔羽这一拳志在必得。 孟令敏在此刻方才露出了自己的真功夫,圣剑不断的颤抖着,一柄、两柄、三柄、四柄、五柄,他赫然由一口圣剑突然幻化出五口圣剑,每一口圣剑的颜色都不尽相同,但每一口圣剑都霞光流彩,晶莹夺目。 蓦然,五柄圣剑一起向着柳翔羽飞去,每一柄圣剑飞行的弧度、角度都不尽相同,每一口圣剑飞行的速度也不尽相同,甚至于每一口圣剑在飞行途中竟然快慢不一,那种情形,当真诡异到了极点。 柳翔羽的两个拳头忽然加速,仿佛距离对他的拳头够不成障碍,事实也的确如此。他剩余的六个触角再次齐齐飞出,在空中不住的环绕着,形成一个个圆环,这些大小不一的圆环,此时却是有一个一致的目标:孟令敏那突然而至的飞剑。 圣剑出手,孟令敏猛然大喝一声:“柳翔羽,你也看看我这一拳!”双拳忽然电闪般击出,就在柳翔羽拳头距离他只有十几米时,孟令敏的双拳忽然迎上了柳翔羽的双拳。 [第五卷:第二十七章 震天弓] 双拳交击,没有想象中的那般轰鸣,有如击打在一堆软绵绵的棉花上,两人身形一怔,随后孟令敏身形悠然向后飘曵。几乎同时,孟令敏的五柄圣剑却是被柳翔羽的触角捕捉到,那些大大小小的圆环,正是柳翔羽用来对付孟令敏圣剑爆炸的不二法门。 “轰!轰……”圣剑还没有触及到柳翔羽的触角,便在圆环的压力下一个接着一个爆炸。 “这是什么拳法?”柳翔羽一时赫然:自己那如山般的劲气怎么仿佛打在一堆棉花上,一点力气也没有使上。 孟令敏哈哈一笑:“怎样,服了吧?说你孤陋寡闻,你还不信,这就是武当派的拳法,四两拨千斤!怎么,见识到中国古老武术的厉害,是不是有些怕了?” 柳翔羽喋喋冷笑:“我管你是武当还是少林,挡我者,死!”手臂悠的化为触角,八个触角,八个手臂,一会儿是手臂,一会儿是触角,忽然一起向着孟令敏攻来。 孟令敏面色凝重起来,身形忽然急速的旋转起来,口中朗喝:“惊天动地!”在他的周围,赫然出现了五口颜色不一的圣剑,这五口圣剑,每一口圣剑都有五种颜色,但五口圣剑变化的方式却不尽相同,那绚丽多姿的颜色,如果换做一个功力浅些的对手,圣剑即使不出,对手也会晕倒。 柳翔羽知道孟令敏在自己压迫下终于拿出了压箱底本事,触角猛然间变得又粗又长,一起向着孟令敏缠来。触角行在中途,每一个触角突然在空中一划,立刻如适才般,在柳翔羽周围形成了八个大小不一的圆环。 孟令敏心知柳翔羽被自己圣剑爆炸的威力吓怕了,他设计的这些圆环,便是为了应对自己的圣剑。但他的圣剑如果是这样便可以破解,那他的这一式也不配称为“惊天动地”了。 圣剑忽然飞出,没有破空之声,没有了刁钻的角度、弧度,有的,只是速度,达到及至的速度。 面上猛然露出了一丝冷酷的笑容,柳翔羽那八个触角突然一挥,八道浑厚无比的力量狠狠的砸向孟令敏。真气在空中飞行的速度根本不是肉眼所能看见,那是一种达到了及至的速度,也许,只有光速可以比拟。 狂喝一声,孟令敏情知柳翔羽这蓄势而击的一式避无可避,只有硬接一途。真气悠然间攀到了顶点,孟令敏身形直直飞向柳翔羽那八个长长的触角,同时,他的一双手掌电闪般的连续拍出。 “轰!……”孟令敏和柳翔羽那八个触角狠狠的撞击在一起,在一连串的爆响声中,孟令敏的身子猛然直直的向后飞去。 “轰!……”这次却是孟令敏的圣剑忽然不可思议的绕过了柳翔羽设下的圆环,在柳翔羽身边爆炸,巨大的爆炸,立刻使得柳翔羽面部走形,嘴角渗出一丝液体。 孟令敏也好不到哪儿,刚才的一击,使得他也受了不轻的内伤,嘴角流出了丝丝的血液,但比起柳翔羽来,孟令敏的伤势还是好的,毕竟柳翔羽先是和孟令敏硬拼一招,随后又受到了“惊天动地”的攻击。 孟令敏面上流出一丝冷笑:“怎样?柳翔羽,惊天动地还可以吧!”没等柳翔羽答话,孟令敏猛然朗喝:“星斗漫天!” 柳翔羽面色狰狞,长长的头发这时忽然根根倒竖,浑如十殿的阎罗来到了人世。这一刻,他心念电闪,邪神那曾经和孟令敏每一次作战的一幕幕都在他脑海中闪现。凝视着那有如天上繁星般密布的剑式,以及圣剑划空而过所形成的一个个光球,他的心中反倒是一片宁静。盖是因为如果是柳翔羽,因为不了解孟令敏的招式,必然会在诡异的“星斗漫天”下吃亏,而邪神则不会,因为邪神已经吃过这招的亏,当然不会再吃第二次了。 柳翔羽面色忽然露出了一丝阴冷的微笑,有如三九天里一丝寒冷的微笑,是那样的令人心悸。 孟令敏忽然朗喝:“梵天圣音!”清朗的声音,立时使得柳翔羽为之一怔。 原来孟令敏这一式竟然是将“星斗漫天”,“梵天圣音”两式合并为了一式,他知道邪神知道自己这两式的奥妙,突然间将这两式合并为一式,威力徒然间固然增强了不止一倍,对柳翔羽造成的伤害也不止一倍;柳翔羽由于没想到他会将会两式合并为一式,所以在寻求“星斗漫天”破绽的情形下,难免疏忽了威力更为强劲的“梵天圣音”。 在柳翔羽一怔的刹那,漫天的星斗,忽然砸向柳翔羽,不,确切的说,应该是漫天的星斗外加孟令敏那从圣僧得来的“梵天圣音”。 空气在瞬间加速变化了数次,先是由极热变成极冷,接着变成极热、在变成极冷、极热,每一次变化,都是那样的骇人,穷极了天地变化之功。当时孟令敏这“梵天圣音”大成之时,他曾经告诉过玉虚道长,但玉虚道长听完后,半天后方才说了一句:“夺天地造化,必为天地不容!” 在忽冷忽热之中,柳翔羽也在其中经历了寒冷、酷热的考验,但更加难受的考验,是孟令敏那蕴含着真气的一吼,和那变化无穷的能量的袭击,那是怎样的一种袭击,那是一种囊括了天地之间的灵气,可以令柳翔羽毙命的灵气。 在孟令敏凌厉的进攻之下,饶是柳翔羽这等修为夺天地之造化之辈,也被迫后退,伺机反扑。 无数的能量球,就在这一刻忽然铺天盖地的砸向柳翔羽,而且,这些能量球的后势,更是绵绵不绝,似乎永远不知道停歇。 柳翔羽的身躯,被迫一退再退,因为孟令敏那些威力无穷的能量球,已经严重威胁到了柳翔羽的生存。任凭他柳翔羽如何枭雄一世,面对这凝聚天地灵气而诞生的能量球,也要为之变色。 在飞退的过程中,柳翔羽心中暗骂:“这个臭小子,怎么能发出这么多能量球,难道他已经得道成仙了吗?” 孟令敏却是自家人知道自家事,空气中由于刚才孟令敏不顾一切的狂施魔法,所以现在空气中充满了各种适合孟令敏使用功法的元素。其实,这个道理很好解释:天地万物,原本生生相克,有生就有灭,有阴就有阳。孟令敏在这个空间使用了如此多的元素,那么,其它空间中的元素必然会向这个地方大量流动,唯有如此,方能在这个上空造成平衡。但孟令敏所施展的能量球攻向柳翔羽后,虽然暂时被柳翔羽解开,但能量球却是在两人身边的空间凝聚,这就造成了空气中适合孟令敏使用的元素越来越多,柳翔羽使用的元素越来越少。因为孟令敏使用的是自然之气,是天地间的浩然之气;柳翔羽使用的是死亡之气,是一切罪恶发源的死气。死气,毕竟不如灵气来的那样充盈,是以在灵气的比拼中,柳翔羽自然而然落了下风。 源源不断的能量球,仍然一个接着一个打向柳翔羽,柳翔羽的身前身后,不断的响起一声又一声的爆炸。 在使出这几招之后,孟令敏的招式变化已经到了一个极限,即使是以前的邪神,他相信:自己的这几招式里藏招的杀招,也会让邪神痛不欲生。但现在。柳翔羽仍然只是受了微弱的轻伤,他仍然可以继续向自己发起冲锋。孟令敏相信柳翔羽可以做到这一点,因为他了解邪神,了解柳翔羽,他更加相信龙王、红龙他们曾经说过的话,邪神,是一个功力可以通天的怪物,现在的他,之所以能够让他逍遥这么长时间,最为关键的,还是他被广成子前辈等人重伤未复。 震天弓刹那间便来到了孟令敏的手上,真是一把神兵利器,在需要它的时候,孟令敏并没有说出一声,但它已然知道主人需要什么,难道它继承了红龙、广成子前辈的血液吗? 弓弦颤动,轻轻向着柳翔羽方向抖动了一下。立刻,天地为之变色,江河为之倒流,如果今生让孟令敏重新选择一次,他宁可选择战死,也不会拉动震天之弓。它的威力,实在是太恐怖,太变态了,它的威力,完全超过了人力所能理解的范畴,它的威力,使得天神为之发怒,并且迅速的将愤怒发泄在孟令敏这个拉开弓弦的人。 原本还是变化不定,昏暗不定的天空,在这一刻忽然晴朗了一次,那是怎样的一种晴朗,相信你一声从没有见过这样晴朗的天气,即使是用万里无云来形容,仍然觉得老天还要慈祥很多。 在这一刻,太阳尽管仍然照耀在你的身上,但它的温度似乎正在按照人体的需求,刻意寻求着最佳的变化。天上的云朵,似乎是为了太阳而存在,只有在人们觉得稍微有些炎热的某个所在,云朵方才存在,方才为人们遮蔽一丝清凉。天空的一切,仿佛都是为了人类的需要而存在,都是为了人类生存的需要。 物极必反,昌盛到了及至便是最衰,上天为了这一刻及至也必然准备了最衰。 柳翔羽猛然狂笑:“孟令敏,你拉动了震天弓,你知道吗?你引起了天劫! [第五卷:第二十八章 天劫] “轰!”晴天白日,竟然凭空响起了一个炸雷。 天空还是那样的晴朗,还是那样的蔚蓝,甚至于蓝的晃人双目。天际在这时忽然裂开了一个口子,一道红色的云朵瞬间在孟令敏、柳翔羽两人上空形成。 云朵开始变大,云朵辐射下,一道无比巨大的暗红色光柱忽然将两人罩在中间。 处于光柱之中的孟令敏蓦然心头一震,一股庞大的压力瞬间将他压得喘不过气来。 柳翔羽蓦然狂笑:“孟令敏,这就是天劫!天劫!天劫你懂吗?谢谢你的震天弓,谢谢你的天劫!孟令敏,没有这次天劫,我将永久停留在你们这个星球上,哈哈哈!孟令敏,谢谢你的天劫,我将回到我的世界,回到我的空间去。哈哈哈!孟令敏,你就等着天劫打死你吧!” 柳翔羽双目在这一瞬间忽然变得赤红,他的衣服忽然片片爆裂,浑身的血脉也似乎清晰可见,面目开始变得模糊起来,身体逐渐发生巨变,此刻的柳翔羽,标准的一个魔鬼。 长长的触角猛然伸向天际,柳翔羽口中喃喃:“天神,让暴风来的更加猛烈吧!”无数的能量,顺着他那八个长长的触角伸向天际,融入无边的宇宙之中,与那正在施虐的苍穹融合一处。 天劫,孟令敏这一刻反倒是一片平静,“广成诀”中那天劫来临的征兆一遍遍的在脑海中浮现:天劫,是修炼的修真者修炼达到一个程度后,上天对于这些逆天而行的修真者的一种惩罚,也可以说是奖励。度过天劫的修真者,从此将真正成为天上的仙人,修仙的目的……长生不死,将不是梦想。反之,没有度过天劫修真者,便是被天劫杀死,长生不死的梦想,便会随之破灭。天劫,是应人而生,什么样的修真者,便会有什么样的天劫,但度过天劫,对于每一个修真者来说,都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毕竟修真者无数,能够真正永生不死、度过天劫的,只有那为数不多的少部分而已。 心中对于即将来临的天劫有着一丝忐忑,但却是那样的期待。修行这么多年,为的是什么,为的就是这一天,度过天劫,飞临天界的这一天。 吕海朋、唐玉飞等人却是完全傻了,“孟令敏竟然要度天劫,他准备好了么?”几人都知道天劫的恐怖,虽然也有少数的一些仙人度过天劫时无比的轻松,天劫的威力也小的可怜,可是几人知道,那是仅有的几次,天劫的威力还是无穷的。毕竟,在孟令敏身边还有一个柳翔羽,他能让孟令敏安然度过天劫吗? 天空白到了及至,忽然,一道闪电在空中划过,每一个人都看到了这道闪电,这是一道青色的闪电,所以每一个人才看的那么清楚。 天空在瞬间忽然暗了下来,那是一种从光明到黑暗的急速转变,转变的速度之快,过程之诡异,让每一个人都觉得喘不过气来。 身在其中的孟令敏更是感受到了压力,一股来自于上苍对他的压力。 无边的黑暗,即使是使用电灯,也照不出几米。空气的密度,在这时开始缓慢的增加,空气中却是有着一丝灼热,能够燃烧一切的热量正在缓慢的形成。 “该死的柳翔羽!竟然引起威力如此巨大的天劫!”孟令敏心中暗骂,在天劫将将形成之时,柳翔羽猛然将全身所有的能量都投入天际,与上苍那无穷的天劫能量相撞、或是汇合。柳翔羽修为与孟令敏不相上下,他全力以赴的一击,立即引起天劫无穷变化,原本只是对付孟令敏一个人的天劫能量,现在忽然间有了新的变化,因为柳翔羽的加入,使得天劫的能量再一次增强,变成了对付两个人的能量,当然,这次天劫能量的变化,绝对不是一加一等于二那样简单,天劫能量的增大,比之孟令敏想像之中的变化,还要恐怖的多。 感受到了一种窒息,孟令敏缓慢将功力提到了及至,对付天劫,如果他还有一丝保留,那他将会终生遗憾。 远处的天际,再次响起了一阵“隆隆”的雷声,忽然,一道青色的闪电划过天际,向着立于波涛之上的孟令敏打去。 圣剑朝天,发出耀眼的光芒,“来吧!天劫,让我见识见识你的威力!”狂吼着,孟令敏手中的圣剑猛然爆发出一个耀眼的光球,向着那道青色的闪电迎去。 “轰!”两道光芒相遇,青色的闪电在空中忽然爆裂,但还是有一丝青色的电流击在孟令敏身上。 “嗤!”身上冒出丝丝白烟,只是眨眼间,孟令敏身上便一丝不挂,露出了一身结实的肌肉。 “好!好强的电流!竟然连我的圣剑都抵挡不住!”嘴角留着一丝血液,孟令敏大声夸奖着天劫。全然不顾尚在一边寞寞无声的柳翔羽。 其实,柳翔羽适才一击已经耗尽了他毕生的功力,他现在正处于恢复之中,如果孟令敏现在对付他,柳翔羽没有丝毫的还手之力,可惜,孟令敏不屑为之,这倒是让柳翔羽逃过一劫,让他以后可以在其它的星球上作恶。 调整好身体状态,圣剑重新高高扬起,孟令敏准备好了新的战斗,迎接天劫,度过天劫,是每一个修真者的梦想,孟令敏当然也不例外。 天空的密度更大,空气的热度更高,无数的闪电开始在远处的天际施虐,蓦然,一道比刚才更强、更粗的青色闪电在上空形成。远处的电流,在这一刻猛然向着这道青色电流汇聚,汇聚…… 青色电流,忽然变成了淡青色,“轰!”淡青色电流猛然向着下方的孟令敏砸来,气势之强、速度之快,都远远超过适才的电流。 “我迎!”孟令敏狂吼着,身子在这一瞬间忽然腾空而起。“惊天动地!咄!”瞬间,孟令敏将魔法,武功同时使出,光明魔法虽然无法阻挡天劫的威力,但在孟令敏的心中,也许可以稍微减轻一些天劫的威力。 “轰……”一阵强度极大的爆炸,孟令敏的身子斜斜的向着海面落下,炸散“惊天动地”后的电流,将海水炸的四面飞扬,场景壮观之极。 身子一挺,顽强的立于海面上。孟令敏心中却是有着一丝苦笑:“这天劫真不是好玩的,尤其是被柳翔羽全力催发的天劫,威力当真大的出奇,仅仅两道天雷,就已经让孟令敏狼狈不堪,真不知道,后面的天劫还有什么样的威力,还有什么样的手段?” 吕海朋等人却是面色煞白,天劫威力之大,真是让他们开了眼界,但是几人却是谁也不敢上前帮助孟令敏,这些人心中都清楚,如果他们上前相助孟令敏,天劫将会变得更加猛烈,也许,他们会魂飞魄散。不过,看到孟令敏只是用了一招“惊天动地”,便抵挡住了天劫,几人还是稍微放宽了心,孟令敏还有几招没用,好像天雷只有几次吧!几人心里都在祈祷着。 天空再次风云变色,原本还是灼热无比的空气,在这一刻忽然冷了下来,四周空气的气温,徒然降了下来,就连孟令敏的脚下,那从不结冰的海水,这一刻也结冰了。 但天际仍然在咆哮,上苍仍然在怒吼,一道淡青色的闪电在天际慢慢的形成。 “这次会是什么颜色?”孟令敏在心中暗问自己:“上次是淡青色,这次又会变成什么颜色,又会有什么样的威力呢?” 电流仍然在汇聚,天空在这时忽然裂开了一道缝隙,十分神秘的缝隙,如果不是孟令敏双目一直盯着天空,这次的变化他便降错过。 一道银色的光芒忽然从缝隙中穿出,随后便融入那淡青色的电流中,这时,淡青色的电流方才从天际轰然而下,直炸孟令敏。 “星斗漫天”在无边的黑暗中,忽然暴开了无数的星星,它们尽管体积甚小,但却有如夜空的指明灯,照亮了人们前行的路。星星的体积蓦然扩大,一瞬间,仿佛整个天际,整个空间,都是繁星,耀眼的漫天繁星。 在空间的压力下,在天劫的无边威力前,孟令敏那本已形成的“星斗漫天”再次突破,达到一个新的境界,一个大圆满的境界。 “嗤嗤……”一阵阵的爆破,没有适才那等惊天动地的轰鸣,但孟令敏的身形却是一个踉跄,身子一沉,“轰!”的一声,孟令敏竟然踏破坚冰,沉到了海水中。 “呼隆!”孟令敏从海水中穿出,再次站到了海面上,身躯,挺的越发笔直了。 鲜血,一滴滴的顺着孟令敏的身躯滴向海水中,将他脚下的这一片海域染红。 心中一丝苦笑,“这天劫还真是恐怖啊!”孟令敏的身子在这一刻仿佛燃烧起来。他心中清楚,刚才那道电流并不可怕,可怕的是那道银色的光芒,那是一种新的能量,它瞬间便穿透了孟令敏的内脏,并且给孟令敏造成了极大的伤害。孟令敏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如果再来上刚才那样的一记天劫,自己绝对无法度过。 “轰!”一道金色的闪电忽然毫无征兆的从九天而下,直接狠狠的炸向孟令敏,几乎同时,天空忽然裂开了一个大大的口子,空间的生物,海洋中的生物,漫天的海水,无边的气体,这一刻猛烈的向着撕开的口子汇集…… “不好!”观看的几人感受到了那股可以吞噬天地万物的吸力,几人的身形立刻飞速后退,还好,几人并不是处于吸力的中心,再加上几人后退的速度极快,方才勉强逃过一劫。几人立稳身形,方才向迎接天劫的孟令敏望去,可是海面上却是空无一人,孟令敏呢?刚刚和孟令敏大战的柳翔羽呢? 原本还是风云变色的海面,现在却是平静的很,天空,也恢复了平静。一切都是那样的平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第六卷:第一章 迎接天劫] 感觉面上忽然一阵清凉,孟令敏缓缓苏醒过来。这一醒来,他立刻感到身上疼痛的很身上的每一处肌肉、每一处关节,甚至于内脏的每一处器官,都疼痛的很。“我还活着,天劫没能要了我的命?”心中一喜,他便想坐起来,蓦然,他心头一震:“自己全身竟然软绵绵的,一丝力气也没有。”他想抬头看一眼这周围的景致,看看自己究竟身处何方?可是,他却是失败了,他的身体虚弱的犹如刚刚出世的婴儿,竟然连头也无法抬起。 “喔!”几只怪鸟飞到他的身上,其中的一头怪鸟忽然啄向他原本赤裸的身体。 “畜生!你敢……”孟令敏大声怒喝,但随即他便惊讶的发现:自己竟然一丝声音也发不出!“罢了,罢了!这些畜生准是以为自己死了,想打劫自己的尸体,没想到,我孟令敏英雄一世,到头来竟然是这个结局!” 心中悲哀到了极点,孟令敏没有反抗,任凭这些扁毛畜生撕咬自己的身体。甚至于他已经感觉不到肉体的疼痛。 “嗷!”一声鹰啼传来,那些怪鸟身体一颤,立即四散逃开,原来是一只飞鹰突然从天而降,救了孟令敏。那些怪鸟虽然逃的很快,可是仍然有两只逃的慢,被飞鹰杀死,成为飞鹰的囊中物。 “哦!是你救了我!鹰兄,你救我干什么?我武功尽废,如今只是废人一个,就连周岁的婴儿都不如,你又救我干什么?”孟令敏心中自哀自叹。 飞鹰却是不知道孟令敏的心思,一连几日,他都是守候在孟令敏上空之处,一旦那些扁毛畜生来骚扰孟令敏的身体,他便飞速从高空扑下,每击必中,杀死一只扁毛畜生,来填饱自己的肚皮。 一连数日,孟令敏每日只是看着那只飞鹰不住的从高空扑下,冲起,每一日这样的动作,这只飞鹰不知重复了多少次,孟令敏也不知看了多少次。每一次,飞鹰必然满意而去。而那些扁毛畜生却是捍不畏死,明明天空有一个杀手在等着它们,它们仍然前赴后继。 这一日,当飞鹰再次杀死一只扁毛畜生后,忽然绕着孟令敏的身体大叫三声,随后身体便又冲上了天空。一丝清凉的液体落在了孟令敏的脸上,那种凉凉的感觉好不舒服,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孟令敏随即一怔:“这都多少天了,自己功力全无,怎么没有饿死呢?难道这和自己此次的天劫有关?”这样想着,孟令敏精神不由一振,“如果真是这样,那能说明什么?自己即使不吃不喝也不会死亡!啊!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自己距离神仙可就……” 心中一动,孟令敏默运“广成诀”的内容,顿时,“广成诀”中的内容有如流水一般流过了脑海,那其中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在如今的孟令敏的看来,都是那样的明朗,都是那样的简单,由简入道,原本就是“广成诀”这一门的心法诀窍,如今孟令敏身处如此状态,心中再也没有一丝杂念,无欲无求,倒是和道家至高心法不谋而合。 一股清流缓缓顺着孟令敏丹田升起,原本干涸的丹田,立刻变得活络起来,丹田中有了真气,立刻有了生气,丹田周围,原本被天劫毁坏的破损不堪的经脉,此刻开始缓慢的运行着一丝真气。 引导着刚刚恢复着一点真气,孟令敏缓缓冲击着体内淤积的经脉。也不知过了多久,一声鹰啼将孟令敏震醒,原来那只飞鹰又在他身上抓走了一只扁毛畜生。 孟令敏暗自苦笑:“这么长时间,却是连一处受损的经脉都没有修复,以此速度,想要恢复功力,真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但他现在连行走也无法做到,恢复功力,自然是遥不可及的事情了。 如此日子便一天天的过去了,孟令敏只是听得,雷声“隆隆”的响起了五次,眼睛看到雪花也飘飘洒洒的飘了五次,他那已经有些僵硬的身子方才有了一丝生气,首先是他的头,意随心走,然后是他的四肢,都可以活动了。丹田中的真气这些日子来却是越来越浓厚,这也得感谢这个地方,这个地方的空气清新的很,灵气十分充足,这使得孟令敏这种已经初窥天道的修真者可以大肆的吸收这里天地的灵气。 “呼隆!”孟令敏的身子猛然站起,在这里修行了这样长的时间,闷也闷死了,尤其是数年来,他只能眼望蓝天,一动不动的躺在那儿,如果他不是一个修真者,心中还有牵挂,恐怕闷也把他闷死了。抬头望去,只见茫茫无际的群山,那一座连着一座的高山,也不知有多少,将孟令敏与外面的世界完全隔绝。贪婪的望着这周围的一切,这里的所有,不论是何种生物,在孟令敏看来,都是那样的新鲜、美妙,他就在那里静静的站着,望着,很久、很久…… “哼!站起来的感觉就是好!”嘴里自言自语,孟令敏抬头望着还在天空盘旋的那只飞鹰:“鹰兄!孟令敏谢谢你了,没有鹰兄的照拂,孟令敏这些年来早已成了鸟儿、野兽的盘中餐了!” 那飞鹰猛然昂首高叫,声音显得十分激昂,忽然,它扇扇翅膀,身躯蓦然消失在云朵里。 孟令敏呆呆的望着飞鹰消失的天际,忽然自嘲的一笑:“这些年来,有它陪着,也是一种安慰,如今它没了,还挺寂寞的!” 仰首望着蔚蓝的天空,孟令敏嘴角带着一丝微笑:“上次度劫失败,如果是别的人,恐怕现在是元神俱灭,但现在我不是好好的吗?老天,我的功力可是又精进不少了!”蓦然,心中一阵感悟,孟令敏立刻盘膝坐下,他心中忽然有一种明悟:天劫,又要来临了,上次的天劫是那样的可怕,这次呢?孟令敏忽然有些期待了。 原本蔚蓝的天空忽然改变了颜色,一丝红褐开始在天上慢慢的形成,忽然,这丝红褐色开始飞速的变大,扩散。很快,整个天空都变成了红褐色。天,一下子便阴沉下来,远处传来了隐隐约约的雷声。 “天!没有这样恐怖吧?”孟令敏眼望苍穹,无奈的苦笑:“不是这样吧!据说,修真者从感悟天劫,到天劫出现,这中间应该有一段时间吧!怎么自己要度的天劫就不是这样呢?上次自己和柳翔羽大战,天劫忽然来到,将自己炸的几乎魂飞魄灭,这次,自己刚刚感悟到天劫要来临,这天劫还真就立刻来了。老天,你真是给我孟令敏面子啊!”恨恨的叹息着,孟令敏却是不敢有一丝大意,做好了迎接天劫的准备。毕竟,上一次他孟令敏可是让所谓的天劫炸的惨极了。 天空的变化还在持续,孟令敏注意到:这次的云朵颜色和上次不同,“这次的威力不会比上次还强吧?”孟令敏心中祈祷:“如果这次还像上次那样强,那自己以后干脆不修炼算了,免得被这所谓的天劫给炸的尸骨全无。自己可是有老婆呀!虽然暂时没有孩子,可是孟令敏相信,孩子,早晚会有滴!” 就在孟令敏的忐忑中,天空红褐色的云朵向下压了下来,那股庞大的压力,立刻使得下方的生物乱了起来。一时间,地面上是到处飞奔的动物,低空中,到处是四处逃窜的飞禽。相信这些生物也在怨恨孟令敏:“你干什么不好?偏偏惹来老天的惩罚!” “不好!”孟令敏心中却是一阵翻腾:“这次的压力比上次还要大,难道这次天劫的威力还要大于上次?天啊!你不是真的要灭了我吧?我得罪你们了吗?玉皇大帝、观世音菩萨、太上老君,佛祖……啊,万灵的各路大神啊,求求你们了,你们帮助孟令敏度过这次天劫好吗?” 一时间,为了活下去,孟令敏将自己所知道的各位神仙的名字全部念叨了一遍,以求自己能够安然躲过天劫。 红褐色的云朵仍然在不断的下压,在下压的过程中,无数的云朵形成一个厚厚的云层,庞大的压力,通过这厚厚的云层直接下压到心中忐忑不安的孟令敏身上。 一道闪电猛然划过天际,“来了,来吧,是福是祸,终究要来,你就猛烈的来吧!”心中念了无数遍上仙的名字后,眼见这压力还是越来越大,云层还是越来越厚,孟令敏不由气望上涌,直接向上天吼了出来。 “咻!”一道银色的闪电猛然穿破厚厚的云层,炸向昂首而立的孟令敏。 闪电未至,但那等强大的压力,那等超绝的气势,几乎将孟令敏击倒。 “啊!”圣剑在这一刻突然出现在手上,下一刻,不管是“惊天动地”也好,“星斗漫天”也罢,忽然一起随着孟令敏的怒意狂涌而出,直接迎向那呼啸而下的闪电。 天空在这一刻忽然颤抖,大地在这一刻轰鸣,风云在这一刻变色,这一切,只是因为孟令敏那含恨的一击,因为那咆哮而至的电闪雷鸣。 “轰……”一连串剧烈的轰鸣,电蛇狂舞,剑花飞溅,地面蓦然现出一个大坑。孟令敏身子剧烈颤抖,双脚却是深深的陷入了泥土之中,身子一阵阵的酸麻,双臂几乎无力举起,圣剑也在刚才的一击中炸的不知踪影。 “他娘的,这次的天劫还真是可以了!”恨恨的骂着,孟令敏缓缓拔出双脚,步出被雷电炸的大坑,再次来到平地站好,等待下一次天雷的轰击。 嘴角流出一丝苦笑,孟令敏心中暗叫:“难道这次就这样交待在这儿吗?”适才那剧烈的一击,使得孟令敏五脏六腑几乎都翻了过来,身体的各个关节处,都渗出了丝丝血液。这一次的天雷已然如此,下一次呢?再往下呢?他孟令敏能应付过去吗? [第六卷:第二章 安然度劫] 云层越发低了,一道道银色的电蛇在空中狂舞,猛然,无数的电流汇聚成一束,向着立于地上的孟令敏狠狠砸来。 心头凉到了极点,单看这次电流形成的过程,孟令敏就知道这次天雷的威力要远远强于上次。心一横:“左右都是死,老子就是死,也不能就这样窝窝囔囔的死去!”狂吼一声:“我劈了你!”手上忽然多出的圣剑狠狠的轮圆,浑身所有的劲力全部凝聚在这一剑上,圣剑猛然化作一口长刀,一道白光悠的劈向肆虐的天雷。 “轰!”一阵轰鸣,天雷分成两半,分别落到了孟令敏两边。孟令敏的身子立刻直直落下,掉在地上,竟是什么伤害也没有。这一瞬间,他呆住了,“我没死?这次天雷的威力?”漫天红褐色的云层,这一刻开始慢慢消失,原本施虐的雷电,这时也消失不见。 “怎么会这样?”直到度过天劫,孟令敏仍然傻傻的站在原地,动也不动。的确,这次天劫的变化大大出乎他的所料。第一道天雷威力之大,超出他的想像。第二道天雷,看起来威力大的很,可是实际上,威力却是比第一次小上许多。 一刀劈散天雷,只能如此解释,毕竟,这天劫的事儿,孟令敏还是不大明白,他只能将这一切归功于自己那盛怒之下的一刀。 站了许久,见天空确实一丝动静也没有,天空重新恢复了蔚蓝,孟令敏方才确信:自己已经度过这次天劫。直到这时,他方才有时间观看自己所处的环境,这是一处偏僻的峡谷,四周都是茫茫的高山,极目望去到处都是郁郁葱葱的森林。他忽然吓了一跳:“这里的树木怎么这么大?” 山中的树木很是高大,每一棵数都有数十米高,需要几个人合抱才能抱过来。而且,这些树木,他也从来没见过。几只野兽从一闪而过,孟令敏再次一怔:“这是什么野兽?”野兽的似乎像是松鼠,但个头却是比松鼠大上许多,而且,野兽奔跑的速度,更是松鼠无法比拟。“怎么这里的一切都超出了自己理解的范围?罢了,还是不理他,赶紧走出这片森林好了。”心中思忖着,孟令敏却是大步迈向前方。 这片森林的面积真是大的出奇,以孟令敏那鬼神莫测的脚程,走了半天,仍然没有走到森林的尽头。森林中,到处是走兽,到处是飞禽。只是这片森林的一切生物生长的都很旺盛,个头也是十分高大。 “难道我是来到亚马逊平原了?”孟令敏心中思忖:“那上次的天劫可真是够恐怖的,竟然一个天雷将自己炸到这么远的地方来。哼!这里一定是亚马逊的原始森林了,别的地方,恐怕还长不出这么大的生物。”孟令敏从没有见过这样大的树木、生物,不由将这一切归到了亚马逊头上。 “不知嘉兰、晓菡、老唐他们怎样了?”想起自己的这些恋人、好友,孟令敏就着急起来:“自己这样长时间没有消息,这些人一定急死了。不行,我得立刻见到这些人!”想到就做,圣剑悠然出现在孟令敏手中,双足稳稳的踏在圣剑之上,圣剑“飕!”的一下便升上了天空,随后便以令人惊讶的速度飞行。 在高空之上,孟令敏方才看清,自己的下方,到处是郁郁葱葱的高山,环绕着高山,是一条条银色的玉带,玉带有大有小,欢笑着奔腾而下。 “这个地方怎么不像亚马逊?”在孟令敏的常识里,亚马逊似乎也没有这么大,他知道自己驭剑飞行的速度,那种疯狂的速度,即使是喷气飞机,也不遑多让。 渐渐的,孟令敏否决了自己开始时的看法,自己脚下的这片土地,绝对不是亚马逊,他飞行了这么久,恐怕就是大半个地球都可以穿越了。不过,艺高人胆大,管他是哪里,以孟令敏经历过两次天劫的实力,即使是与邪神再次相遇,孟令敏相信,自己会将邪神打的满地找牙。 “吼!”一声巨大的怒吼传来,伴随着这声怒吼的,是一股庞大的压力,那是只有先天高手才会发出的气息。 孟令敏停止了身形,凝目看向前方,究竟是何方神圣拦住自己去路。随即他便哑然失笑:“哪里有什么高手?”在他面前的,是一只体型庞大的黑熊。 黑熊显然很是不高兴孟令敏闯入了它的领地,此刻,它正瞪着一双铜铃般的熊眼恶狠狠盯着孟令敏。 好久没有见到这样重量级的生物了,即使不是人类,孟令敏也觉得眼前的这只黑熊很是可爱。“喂!黑熊,你干什么挡住我的去路,是不是我打扰你了!呵呵!”孟令敏一阵干笑。 黑熊的表现却是让孟令敏大吃一惊,只见它点点熊头,随后又大叫几声。 孟令敏哈哈一笑,颇不以为然:“熊兄,好久没见到你这样大的生物了,还真是亲切啊!如果不是我急着赶路,我定然配你玩几天。熊兄,还请你让开,我要赶路。”他好久没和人说话,此刻却是把这只黑熊当成了一个拦路的人看待。 黑熊却是一声怒吼,“你这个家伙,竟然让我让开,真是吃了熊心豹胆了!”黑熊忘记了,它自己正是黑熊。蓦然,一股庞大的气势向孟令敏席卷而来。 “啊!”孟令敏不禁惊叫出声,刚才遇到的那股气势竟然是面前这只黑熊发出的,这样庞大的气势,足以低的上数年前的唐玉飞、吕海朋两人修为了。这只黑熊竟然有如此庞大的气势,想来它一定不是一头简单的黑熊。 身子轻轻在原地一个旋转,孟令敏便闪过了黑熊的攻击,随后他便望向黑熊。 黑熊见孟令敏轻易就躲过了自己的一击,一双熊眼瞪的更圆,态度也是更加的不友好,心中却是在暗自寻思:“哪里来的这样一个家伙,实力倒是蛮强的,竟然可以躲过我的一击。”这只黑熊身处这处森林之中,这处天地之间的灵气颇为充足,它每日吸收天地间的灵气,是以天长日久以来,这头黑熊竟然达到了先天境界。 孟令敏怎知这头黑熊的故事,此刻见到这样一头具有先天境界的高手,而这个“高手”竟然还是一个黑熊,他的心中焉能不震惊。怔怔的望着黑熊,一时间,孟令敏竟然忘记了攻击,心中只是想着一个问题:“这头黑熊怎么会达到先天境界,怎么会?” 黑熊却是不耐烦起来,它灵气十足,原本见孟令敏轻易躲过了自己的攻击,心中惊讶孟令敏的实力,一时间还是有些畏惧,可是见孟令敏既不对自己发起攻击,又不赶紧逃走,只是在那里默默站着,一动不动,这不是对自己的藐视吗?黑熊体内先天喜欢战斗的基因再次迸发出来。怒吼一声,黑熊再次向孟令敏发起一击。 正在思考的孟令敏,可没有放松警惕,见到黑熊向自己发起进攻,冷冷一笑,身形忽然高高升起,“轰!”的一拳击向黑熊。 黑熊见孟令敏再次轻易避过了自己一击,并且向自己打出了一拳,不过,它皮粗肉厚,对于孟令敏这一拳却是不大在乎,仍然咆哮着,再次向孟令敏恶狠狠扑来。 “噗!”狠狠的一拳砸在黑熊的肉体上,却是如中败絮。黑熊天生皮粗肉厚,寻常的刀剑根本无法伤它分毫,再加上这头黑熊体内负有先天真气,是以孟令敏这蓄满力量的一拳竟没有对它造成伤害。 “哈哈,不错,你的实力也可以赶上我的大金、小金了,老熊,你再吃我一拳!”朗声大笑,孟令敏再次向黑熊打出一拳。拳至中途,忽然化为掌法,他见拳头对黑熊无用,是以改为掌法。 黑熊见孟令敏仍然向自己打出一拳,它刚才已经尝试过,知道孟令敏的拳头不会对自己造成多大伤害,是以蛮不在乎,仍然狠狠的向孟令敏恶扑。 “哈哈!老熊,你中计了!”笑声中,孟令敏忽然拔下了黑熊一把熊毛。 “吼!”一阵剧痛使得黑熊大怒,大怒下的黑熊完全忘记了孟令敏为何可以轻易的拔下自己一把熊毛,而是不顾一切的扑向孟令敏。 孟令敏轻声一笑:“这就是畜生,受到点伤害就不行了!”黑熊却是更怒:“你这个家伙竟然敢诬蔑我黑熊,我黑熊在这片土地上可是生活了无数岁月了,这块地就是我的天下,我是这片土地绝对的王者,你这个家伙干么来霸占我的地盘?”心中愤怒到了极点,黑熊向孟令敏的攻击更加紧密了。 孟令敏哈哈一笑,他从刚才的战斗中已经看出,黑熊空有一身蛮力、一身真气,却不会利用,是以自己对付这个家伙倒是易如反掌。身形变得越发轻灵起来,双手飘忽之间,又是两把熊毛到了他的手中。 黑熊此刻已是怒发预狂,一身的熊毛此刻仿佛站立起来。它适才在孟令敏手下连连吃瘪,如何不怒。 一连几个猛扑,都被孟令敏轻易的躲过,黑熊忽然在原地停下,一双熊眼这一刻变得血红,蓦然,一股滔天的气势向孟令敏逼来。 孟令敏心中一惊:这股气势竟然比刚才的气势强了不止一倍,即使是自己,怕也无法硬接这样强大的气势?到了此刻,他再也不敢小看面前这头黑熊。 黑熊在这片森林久无对手,是以他修炼到了先天境界后便再无进境,今天遇到了孟令敏,在孟令敏一再戏耍下,他体内的狂暴之气被引发,使得黑熊进入了狂化状态,如果它能安然度过今天的狂化状态,那么它的修为将再上一个台阶。 [第六卷:第三章 黑熊的悲哀] 狂吼,忽然扑向孟令敏,身形未至,一股狂风已然袭来。体型笨拙,但行动如风,黑熊第二轮攻击忽然展开。 面对着黑熊无边的压力,孟令敏不敢有丝毫大意,这个黑熊现在展示出来的实力,不弱于吕海朋等人,如果他还像刚才那样戏弄黑熊,保不准就会被黑熊所乘。 身子悠然向后退了数十米,圣剑消无声息的到了手中。在黑熊冲到身前十几米时,圣剑忽然出手,一团银色的光球忽然砸向黑熊。 黑熊怒吼:“我杀!”大嘴一张,一团亮闪闪的光球忽然从口中吐出,击向孟令敏发出的光球。 “哟!这畜生竟然修炼成内丹了?”孟令敏心中一惊,圣剑仍然在空中盘旋着,原本要击出的“惊天动地”在这一刻忽然慢了下来。 “惊天动地”一出,黑熊势必无法幸免。但这个黑熊竟然修炼成内丹,这熊类修炼成内丹,想必吃了不知多少苦,经过了不少岁月的磨难,方才可以修炼成内丹。如果自己就此击杀这样一个夺天地造化的畜生,还真有些于心不忍。这些念头只是电闪般在心头一划而过,黑熊的内丹便击破了孟令敏的光球,杀到了孟令敏身前。 “黑熊,你以为用内丹便可以胜我吗?”圣剑悠然间消失不见,双手挥舞之间,一个大大的光球已然和黑熊的内丹相遇。 黑熊一使劲,内丹的速度再次快上了一点,以泰山压顶之势冲向孟令敏。 “好!看看我们俩谁的修为高?”光球瞬间增大,在内丹冲到光球前的瞬间,忽然将内丹包围,刹那,内丹便被光球吞噬其中。 黑熊怒吼,一双眼睛瞪的更圆,身上黑色的熊毛更是根根倒竖,就连它的身子,这时也奋力向前几步。 孟令敏不敢怠慢,在光球包围内丹的同时,双手忽然用力,立刻,一股浩然真气蓬勃而出,将光球、内丹裹在内里。 黑熊只觉得内丹陷入光球后,便软软的不着力,不由大急,使尽浑身气力,想把内丹收回。 孟令敏哪肯让它如愿,手上不断加劲,内力也是一份份的增加,不肯让黑熊将内丹收回,片刻间,俩个竟然形成了比拼内力的局面。 孟令敏修习的法诀“广成诀”乃是天下第一等的奇功,而他又奇遇连连,接连得到诸般帮助,是以功力之高,当世不做第二人想。 黑熊尽管在这个世界上存在的岁月悠久,吸收了大量的天地灵气后,最终修成了内丹,练到了先天境界。但是它与孟令敏那等纯正的道家真气相比,还是有着不小的差距。开始时,黑熊仰仗一股锐气,还能与孟令敏抗衡一二,可是过了一会儿后,黑熊便渐渐不支,额头上露出了密密的汗滴。 孟令敏见黑熊如此形态,知道它已然不敌,如果自己逼得过紧,黑熊也许便会就此一命呜呼。心中善念一起,功力一收,黑熊的内丹悠的一下便飞了回去。“呼!”内丹一下子便飞入了黑熊口中。 黑熊的身子却没有内丹那样幸运,它正在全力向后,孟令敏忽然一松劲,黑熊一个不防,身子立刻向后一倒,狠狠的砸在原地,“咕噜噜!”一连翻了几个跟头。 “哈哈哈哈!”看到黑熊的窘迫,孟令敏不由大声笑了出来。 孟令敏如果不耻笑黑熊,黑熊知道自己不敌孟令敏,而且它也知道孟令敏放了它一马,它便会就此作罢。可惜孟令敏的一番嘲笑,让黑熊的自尊心受到了伤害,毕竟它是这一片的老大,多少年来从没有吃过亏,今日被孟令敏如此戏耍,这让自己今后的面子往哪儿搁,黑熊那天生好战的血液就在这刻被孟令敏再度点燃,怒吼一声,黑熊再次恶狠狠的扑向孟令敏。不过,这次黑熊可是学了个乖,它没有使用自己的内丹,毕竟,孟令敏的实力在那儿摆着。 呵呵一笑:“怎么,还是不服?”随后便避过了黑熊狠狠的攻击,孟令敏在黑熊的身上一拍,“还是不服吗?”黑熊怒吼,再次狠狠的向着孟令敏扑来。 孟令敏哈哈一笑:“这个家伙倒是有些像唐玉飞,越是遇到挫折,越是不肯服输。”想起唐玉飞,他的心头不由一暖,心头浮现出了和唐玉飞等人在一起的一幕幕。蓦然,他童心大作,双手电闪般伸出,只闻的黑熊惨叫连连,片刻间,黑熊便逃的老远,竟是再也不敢向孟令敏靠近一步。 黑熊怒目瞪着孟令敏,见他没有靠近自己的意思,方才向自己的身体看去。顿时,黑熊悲哀欲死,片刻,只是片刻,那个可恶的敌人竟然将它身上的熊毛拔了个精光,这,这让它如何见自己的属下,见自己的那些熊兄熊弟。“呜呼!黑熊心中悲哀,痛不欲生!” 孟令敏看着黑熊表情的变化,心中不由一乐:“这头黑熊真是一个好家伙,竟然修炼到了先天境界,看它现在的样子,想必悲哀到了极点,不过,自己如此作弄它,它心中一定恨死自己了!” 举步向黑熊走去,黑熊大骇,猛然向后一连退了几步:“这个可恶的家伙可不是自己能敌的,自己一身的毛甲,竟然被这家伙片刻间撕的精光,这份实力,当真令自己吃惊。” 见到黑熊似乎是害怕了自己,孟令敏嘿嘿一笑:“黑熊,你可服我,打还是不打?” 黑熊看着孟令敏的神态,心中早将孟令敏诅咒了上万遍,但身子却是一连向后退了数米,硕大的脑袋摇的比晃铃还快。 再次向黑熊逼近了几步,孟令敏心中已是有了一个想法,“收复这头黑熊,让它跟在自己身边。” 黑熊的身子还在后退,心中却是恨死了孟令敏,“我已经服了,你为什么还要逼近我?”它却不知,更大的危险正在逼近它。 “黑熊,不如你跟了我吧?跟着我,我保证没有任何势力可以欺侮你,怎么样?”孟令敏开始诱惑黑熊了。他知道像黑熊这种夺天地造化而诞生的精灵之物,必然可以听得懂自己说的话。 果然,黑熊面色大变,“这个家伙竟然要我降服他,天啊!想我黑熊是何等身份,在这片森林也是说一不二的大王,怎么就能跟着你这样一个人呢?那样,黑熊不是没有自由了吗?”黑熊大骇下,身子忽然向后一转,猛然逃离了孟令敏。“这个家伙,实在是变态,竟然想收复自己,自己打不过他,只有逃了,我忍,忍!忍!” 身形飞一般的逃离了现场,不知跑了多远,估计那个可恶的家伙已经被自己甩的不知踪影了,黑熊方才停住了身子。 可是,黑熊立刻惊呆了,孟令敏竟然就立在它面前,而且还向着它做了一个鬼脸。“啊!”黑熊一呆,随后掉转身形,立刻又箭步如飞,飞一般的逃走了。 一阵狂奔,黑熊累得要死要活,“这次应该将那个可恶的家伙甩下了吧?”黑熊愤愤的想着,停止了飞奔的脚步。 “啪!”黑熊的脑袋挨了一巴掌:“黑熊,怎么样?跑的舒服吗?想好了没有,跟不跟我?” “我晕!”黑熊眼前一黑,几乎立刻倒了下去,“自己累个半死,人家还是跟在身手,这!这可怎么半?不过,绝对不能把自己的后半生卖在这个人的手里!”想通了此点,黑熊身子再次一跃而起,飞快的逃窜开去。 孟令敏嘿嘿一笑:“这个黑熊倒是傻的可爱,明明不是对手,却偏偏要和自己比拼自己脚力,好!倒要看看,它能逃到什么时候?”心中起了戏耍黑熊的念头,孟令敏身形一动,亦步亦趋的跟在黑熊身后。 “扑通!”在长时间超体能的奔跑后,黑熊终于一下子倒在地上,“这次不管有没有将那个可恶的人类甩掉,反正自己是不跑了,也不跟他走,看他能把自己怎么样?呵呵,好像这个人类对自己还是没有恶意滴,刚才自己处于狂化状态下吐出了内丹,那个人类还帮助了自己一把。”这样一想,黑熊一动不动,静静的躺在地上装死。 “黑熊,怎么样?服了吧?服了,就跟我走!”可是黑熊躺在地上硬是一动不动。忽然,黑熊偷偷的眯开了眼睛,飞快的看了孟令敏,赶紧又闭上:“我就是不动,就是装死,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黑熊的一丝异动当然没能逃过孟令敏的眼睛,他不由又好气、又好笑,他还是头一次遇上这样的家伙,不是自己的对手,竟然在地上装死。这个家伙的智慧还蛮高的吗?如此一来,孟令敏收复这头黑熊的心思更重了。 轻轻的踢了黑熊一脚:“嘿,黑熊,别装死,你给我起来!” 黑熊知道自己的伎俩被人家看破,可是这家伙还真有个性,说不起来就不起来,硬是赖在地上不起来。让孟令敏一时还真的没有办法。 看着黑熊赖在地上,孟令敏还真有些为难了:“怎么办?打它?可是自己想要它跟着自己,打它不大好吧?可是……” 黑熊见孟令敏一筹莫展,心里却是一爽:“嘿嘿,拿我没法了吧?走吧,你这个瘟神赶紧走吧,只要你走了,我老熊在这里还是山大王,照样吃香的、喝辣的。” 孟令敏眼见黑熊那个模样,他怎能不知黑熊心中正在得意,心一横:“我就扛着你走,把你扛回去,你离开了这里,看你跟不跟我?”想好了此点,孟令敏一用力,猛然将数百斤的黑熊举上了肩膀,托着就走。 “嘿!你要干什么?”黑熊怒吼,挣扎,可惜,怒吼声孟令敏视而不见,挣扎么,它却是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原来,它的力量,已经在刚才被孟令敏封住了。 “啊!这个可恶的家伙要把我带到哪里?”黑熊真是晕了。 [第六卷:第四章 实力啊实力] 托着黑熊前行了好久,估计已经通过了黑熊的领地,孟令敏方才将黑熊放到地上,他看着黑熊紧闭双眼的熊样,不由嘿嘿一笑:“熊兄,你也有吃瘪的时候?”黑熊怒吼,以示对他的抗议,但黑熊却是不敢发言,生怕惹恼了这个瘟神,将自己再修理一番,毕竟现在是靠实力说话的年代。 孟令敏哈哈一笑:“熊兄,你在这片森林很威风吗!刚才我看咱俩穿林的时候,各种飞禽走兽离你都是远远的,你是不是这片森林的王者啊?” 黑熊得意的晃了晃脑袋,暗叫:“那还用说,如果不是你小子实力超群,将本大王抓住,本大王现在还在享福呢!唉,不知什么时候能够逃离这位瘟神的魔爪,早日回到自己的那一片天地享福去!” 照着黑熊拍了一巴掌,随手解了黑熊的封印,孟令敏笑着道:“熊兄,我们走吧!”黑熊怒哼,但却不敢不听,只是走了几步,黑熊忽然停了下来,一声低低的叫唤后,便低下熊头,一步也不肯前行。 孟令敏一乐:“还想让我托着你走?告诉你,门都没有!”黑熊连连晃头,却是一步也不走。孟令敏心中一动:“莫不是前面有什么危险?”想想大有可能,这片森林如此辽阔,既然能够诞生黑熊这样的超级怪兽,也有可能诞生其它怪兽。 “莫不是前面有像你那样的猛兽?”这次黑熊倒是用力点点头,听到猛兽两字,黑熊的面上忽然露出了恐怖的神情。 孟令敏心中暗惊:“黑熊的实力已然如此了得,那让黑熊感到恐惧的猛兽岂不是更加了得?哼哼,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何方神圣,能够让黑熊如此恐惧?” 心中思妥,孟令敏哈哈大笑:“熊兄,我们现在就去看看那个让熊兄害怕的怪物,如何?”黑熊却是连连低吼,身子几乎扒到地上,一动也不动。 “何方生灵?如此大胆,竟然在我的领地上大呼小叫!”一道信息蓦然清晰的传入孟令敏脑海。 孟令敏一惊:“这个怪兽好厉害,竟然懂得用神识传递信息,这可比黑熊厉害的多了!” 一股狂风刮过,孟令敏眼前一花,一个大大的怪兽出现在孟令敏面前。 孟令敏倒吸一口凉气:“好家伙,真是够吓人了!”他面前的怪兽体型并不十分巨大,大概只有两三米长,是一个大大的虫子,但可怕的是,这个“虫子”竟然长有多个头颅。孟令敏仔细查查,“天啊!竟然有九个头颅之多!”“虫子”的九个头颅分散开来,每一个头颅都是张着血盆大口,显得是那样阴森可怖。 “九头虫”这是孟令敏看到怪物后的唯一反应,他想起了中国古老相传中“九头虫”的传说,看来,自己面前这家伙就是“九头虫”了。 九头虫见孟令敏一动不动的盯着自己,没有一丝尊重自己的意思,不由大怒,一丝信息再度传了过来:“可恶的人类,竟然没有把我放在眼里,我要消化了你!” 孟令敏努力压抑住内心的激动,大声叫道:“你可是传说中的怪物——九头虫?”九头虫的九个头颅猛然一起用力的点起来。随后,他便发出了声音:“可恶!我要杀了你这个入侵我领地的家伙!” 九头虫的头颅猛然转向黑熊:“黑熊小家伙,你的胆子现在越来越大了,竟然敢入侵我的领地,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黑熊已经完全吓瘫在地,瞪着一双大眼睛,只会摇头,其余的,就什么也不知道了,真是靠实力说话的时代啊! 孟令敏一面惊讶九头虫的智商之高,只是听自己一句话,便学会了人类语言;一面在心中思考怎样对付九头虫。他却不知:这九头虫是孕育天地灵气耳生,自从这片土地存在以来,九头虫就已诞生,不知经过多少年进化,不知吸收了多少天地间的灵气,方才有了今天的九头虫。毫不夸张的说,以九头虫的实力,即使是上古神仙前来,也不见得就能击败九头虫。 九头虫见孟令敏一双眼睛闪烁着光芒,不断在自己身上瞧来瞧去,心中恼怒到了极点,大吼:“可恶!我要消化了你!”一股孟令敏出道以来所见过的最为庞大的气势蓦然压了过来。 孟令敏心头一凛,立刻催发真气,努力和九头虫发出的气势抗衡着。 九头虫怒极而叫,声音刺耳之极:“喋喋!怪不得闯入我的领地,原来还真的有些本事!再来!再来!”气势蓦然间增强了许多,压的孟令敏一时喘不过气来。 苦苦支撑中,孟令敏想起了吕海朋、唐玉飞两人在与强敌战斗时,明明实力不如对手,但两人那永不放弃的韧劲,那股一往无前的气势,往往帮助两人反败为胜、击败对手。在九头虫巨大压力下,孟令敏多日苦修的成果、多年战斗的经验,在这一刻完全爆发出来。 狂吼:“九头虫!看剑!”圣剑蓦然脱手而出,带着耀眼的寒光,悠然刺向九头虫。同时,孟令敏的身子猛然向后飘移了数十米,避过了九头虫那滔天的气势。 九头虫不料孟令敏说打便打,说走就走,竟然丝毫没有征兆。看到孟令敏已经脱离了自己控制范围,而那柄可恶的飞剑正向自己刺来,大怒下,它想也不想,猛然张开大嘴,头颅一阵摇晃,圣剑竟然被它吞进了口中。 “赫!”孟令敏暗喜:“九头虫不知死活,竟然吞下自己的圣剑,这下可有九头虫瞧得了!” 九头虫不知孟令敏圣剑是孟令敏真气炼化而成,其中蕴含着大量的真气,一旦进入体内,便会爆炸,从而将对手炸的尸骨全无。 孟令敏冷冷瞧着圣剑进入九头虫口中,随后,九头虫口中传来一声巨响,那是圣剑爆炸的声响。“轰!”九头虫的一个头颅蓦然被炸的粉碎。 “啊!”孟令敏不料九头虫如此不禁打,圣剑一出,九头虫的头颅立刻掉了一个。“哈哈!早知道你如此脓包,我早就灭了你了!”孟令敏一阵大笑,心中暗暗后悔,早知道九头虫如此不济,一早就应该出手,圣剑挥舞九次,九头虫不就了解了吗? 九头虫不料一个不提防,中了孟令敏的暗算,竟然被人家干掉一个头颅不说,还被人耻笑。这等奇耻大辱,它九头虫如何可以忍受。怒吼着:“可恶,你就等着死吧!”它的身躯猛然一阵摇晃,那被圣剑爆炸而掉的头颅,片刻间竟然又完好如初。 傻,还是傻!孟令敏这一刻真是有些神经短路,“头颅没了,竟然又长出来,这让自己如何和这头怪物战斗?”心情激荡间,瞥见九头虫正在向自己冲来,那奇怪的速度,当真超越了速度的极限。 身子再度飘曵,只是片刻,孟令敏的身子便完全融入了自然之中,他并没有直线后退,而是犹如一张随风飘扬的纸屑,轻轻的,完全不受九头虫的影响,自由自在的在空中飘曵,没有丝毫的痕迹可言。而九头虫虽然移动的速度要快于孟令敏,但它转向的速度不及孟令敏,而且,孟令敏飘曵的轨迹没有规律可言,那是一种完全符合天道的移动,使得九头虫的每一次攻击都落了空。 正在下方观战的黑熊见这两个实力派家伙干上了,而且一时半会分不出胜负,它的天分原本很高,只是今天流年不利,先是被孟令敏一阵修理,接着又遇上了这处洪荒之中的实力第一者,让它连连吃瘪。好在这一切都将过去了,“就让这两个家伙打吧!最好他们同时战死,那样就没人找我的麻烦了,哈哈!”一想到让两个家伙同归于尽,黑熊不禁心里一乐,赶紧偷偷的离开了这里。 九头虫暴怒欲狂,它一连数次的攻击,都被孟令敏那飘忽不定的飘曵闪了过去。“可恶,不要跑!有种停下来和我硬碰硬的较量!” 孟令敏身形飘曵的更加迅速,心中暗叫:“笑话,停下来让你揍我啊!老子才不呢?”嘴上却是不饶人:“哈哈哈!大怪物,这样不是挺好吗?你想要小爷停下来?你追上小爷,小爷自会停下来!”心中却又是一阵叫苦:“这样也不是办法啊,光这样躲闪,何时能够击败九头虫啊?” 九头虫一怔:“让我追?我怎么追上啊!这小子不按正常路线跑,谁能追的上啊?” 孟令敏却是一边跑一边回头,此时见到九头虫身子微微一顿,他立刻知道九头虫心神有些失控。圣剑猛然现在手上,朗喝一声:“惊天动地!”立刻,五柄颜色不一,色彩斑斓的长剑向着九头虫刺去。 九头虫见自己只是一愣神功夫,孟令敏便已经发出了攻击。它心中暴怒的同时,也是暗自佩服孟令敏的反应:“这小子实力真好,倒不能轻易杀了他,留下他,对自己今后的修行有益!”九头虫毕竟是一头畜生,它虽然可以夺天地造化,修炼到如此地步,但它的反应,它的智商,还是没有人类高明,比如刚才在战斗中的走神,如果是吕海朋、唐玉飞等人就不会出现如此情况。 五柄长剑呼啸着,带着耀眼的光芒,刺向九头虫。九头虫却是有些怕了:“适才那小子一剑就削掉了自己一个脑袋,这次来了五柄长剑,虽然自己的脑袋可以再生,但万一那小子下次再来个十柄、二十柄长剑,那自己可就悬了!” [第六卷:第五章 欲加之罪] 左思右想,九头虫还是选择了逃避,身形猛然间开始飞速后退,不见他如何动作,但它那臃肿的身躯却已经飘退了数百米。 孟令敏不料九头虫竟然如此脓包,说逃就逃,他功力不及九头虫,九头虫全力逃跑,他只有干瞅的份儿。 身躯飞速后退之中,九头虫的一个头颅忽然回头飞快的看了孟令敏一眼,却见孟令敏正在原地傻傻的站着,不知如何是好?九头虫心中暗喜:“这个傻冒,来追我呀!那样我不就完蛋了吗?”一面庆幸孟令敏没有来追自己,一面飞快的将身躯隐藏到森林中。它却忘记了:孟令敏速度如果够快,能够追上它的话,又怎会放过它呢? 孟令敏见九头虫身躯消失在密林中,他倒不敢真的追进密林中,能够赶跑九头虫,他已经谢天谢地了。回头去找黑熊,却是踪影皆无。原来黑熊趁着孟令敏和九头虫大战的时刻,早已溜的不知去向。 摇摇头,一阵苦笑,“这黑熊总归不是大金、小金一样的朋友,关键时刻这家伙就开溜了!”看准方向,孟令敏大步向前迈去。黑熊既然已经逃走,他就不愿意再去找它,毕竟一只畜生,没什么大不了,还是去寻找自己的亲人重要。 走了不远,孟令敏便看到前方有一些密密的蛛网拦住去路。他伸出双手,便欲拨开蛛网,不料这些蛛网黏性很强,他双手一触上,竟然便被粘在网上。微微一笑,孟令敏双手微一用力,蛛网应手而断,但随即,更粗、更密的蛛网在他周围立刻形成。 孟令敏一怔:“这是有意而为?一小小的蜘蛛,就能挡住我的去路了吗?” 双手再次用力,蛛网再次应手而断,但随即,更多、更密的蛛网立刻形成,看这架势,不把孟令敏裹起来这蛛网就不能结完。孟令敏微微一笑,心中暗忖:“看起来这又是一个具有灵性的蜘蛛,妄想把自己裹起来吃掉,“天啊!这处洪荒之中到底有多少灵寿啊?一会儿一个黑熊、一会儿一个九头虫,现在又冒出来一个蜘蛛。”不过,这个蜘蛛的功力显然和九头虫、黑熊差的太多,结出的网实力也不行,而且,到现在自己也没发现有强大的气势罩着自己,这一切都说明这个蜘蛛的实力不太强。”想到这儿,孟令敏暗叫:“就让你把我裹住,看你能把我奈何?” 不再拨动蛛网,孟令敏一动不动,任凭蛛网一层层将自己严严实实的包裹起来。在蛛网包裹他的时候,他便不断的测试着蛛网的强度,一旦强度不对,他会立刻毁掉蛛网,冲出去。可是直到蛛网把他包裹的严严实实,他还没有发现这个蛛网会对自己造成什么威胁。 一个蜘蛛在这时忽然出现,蜘蛛的个头很大,大约有水桶大小,但随即孟令敏便哑然失笑:“这哪里是一只具有功力的蜘蛛,只不过是一只个头很大,吸收了一点天地灵气的蜘蛛罢了。这个蜘蛛,根本不值得他孟大侠这样的人出手。不过孟令敏却是笑了,他想到了自己的处境:尽管孟大侠不愿意出手,但现在自己孤家寡人一个,如果自己不出手对付这个不入流的对手,还真没有什么人能够帮助自己。这时他不由有些想念黑熊来,这个家伙尽管不大听话,但让它对付面前这个蜘蛛一类的东西,却是再好不过了。 孟令敏没有将这个蜘蛛放在眼里,正在胡思乱想之间,那个蜘蛛忽然向前进了一步,口中猛然吐出了更多、更密的蛛丝来。 孟令敏没有理会,心中暗道:“看你还能玩出花样来,如果老是这一套,老子可不和你玩了!” 蓦然,一股强大的气势铺天盖地压来。“啊!”是九头虫,孟令敏刚刚想到这里,身形猛然一振,蛛网立刻四散脱落,但九头虫此刻已然来到他身前,九个大大头颅不断的吞吐着,一股股带着极强黏性的蚕丝将孟令敏缠绕起来。 “呀!”孟令敏一用力,立刻将身上的一层蚕丝震落,九头虫可不是蜘蛛,一个不小心,便会成为九头虫的盘中餐。孟令敏焉能不急。 但九头虫吐丝的速度太快了,它九个头同时吐丝,便有如九只蚕儿在吐丝。而且,九头虫的丝黏性、韧性都极为强烈,孟令敏可以挣断一层、两层,但三层、四层就困难了。九头虫九个头颅同时吐丝,同时可以形成九层蚕丝,以孟令敏震断蚕丝的速度,当然要慢于九头虫了。很快,他就被九头虫吐出的蚕丝一层层的包裹个严严实实。 “唉!”孟令敏苦笑:真是阴沟翻船,竟然被九头虫所骗。但翻过来一想,他又释然,九头虫真够狡猾的,他刚才竟然没有真的逃走,而是弄了一个蜘蛛来迷惑自己,在自己意志最为薄弱的时候,方才向自己发起攻击,想想这个九头虫真是够狡猾的。 九头虫得意的看着孟令敏:“怎样?人类的家伙,你还是落到了我丝网中。嘿,在这个洪荒之中,我就是这里实力最强的王者。” 孟令敏无语,这是靠实力说话的时代,被九头虫生擒,这一次他是输的心服口服。 九头虫猛然拖着孟令敏就走,它奔行速度快极,只是片刻间,它就来到一处山洞中,将孟令敏丢到地上,九头虫口中猛然又向着孟令敏吐出了一股股蚕丝,这次九头虫吐出的蚕丝竟然含有极大的压力,隐隐压得孟令敏喘不过气来。 九头虫见到一切布置完毕,方才满意的道:“这下可以了,好!你就在这儿安心的呆着,不准乱动,说不定我会放过你。哼!黑熊这个废物,竟然敢领着人类私自进入我的领地,过后还敢偷偷溜走,看我怎么收拾它?” 孟令敏听完心中暗乐:“好吗,这家伙把一切的帐都算到黑熊身上了,它怎知黑熊是被自己强迫的?呵呵,黑熊这次可是比窦娥还冤哦!”一想到黑熊将要面临的悲惨境地,孟令敏几乎乐出声来:“该!让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把老子一人丢在这儿,该!让这个九头怪物好好收拾你!” 心有所思,抵抗压力的力道自然减少,喘不上来气的感觉更加强烈。孟令敏心头一震,立刻开始运气抵挡压力。 九头虫留在蚕丝上的层层功力当真了得,孟令敏一方面运气抵挡压力,另一方面他想趁着九头虫不在的时刻脱出这个可恶的茧,可是层层的压力却让他运气十分困难。 不知过了多少时间,孟令敏猛然听到“扑通!”一声响,“九头虫回来了。”孟令敏心中一叹:“真是一山更比一山高,今日自己方才遇到了真正的高手,只是九头虫简简单单布置的一个茧,自己便无法冲出。 九头虫的声音猛然传来:“说!你为什么带着外人进入我的领地?”“呜呜!”这次却是黑熊的声音。孟令敏心中一乐:“听黑熊的声音就知道,这家伙肯定吃了不少苦头,哈哈,听听九头虫怎样收拾黑熊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扑通!”又是一声响,孟令敏也是一乐,显然,黑熊又被扁了。九头虫怒声道:“给我说话,就说刚才那个小子说过的语言。” “呜呜!”黑熊摇头,心中憋屈之极,“今天招谁惹谁了?先是被那个人类修理,现在又被九头虫这个怪物欺侮,敢情他们都有虐待的倾向啊! “呼!”九头虫猛然向着黑熊狠狠打去。“砰!”黑熊身子高高跃起,随后又重重的摔在地上,“嗄!”黑熊发出一声惨叫。九头虫恶狠狠的道:“黑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修炼到什么程度,哼!给我说人话!” “晕!”孟令敏一阵眩晕,几乎晕倒。这个九头虫,当真好笑,竟然硬逼黑熊说人话,他黑熊如果会说,不早说了吗? 怪事年年有,唯有今日特别多。黑熊在九头虫的凌辱下,竟然真的说出了人话:“不是啊!九头大圣,真的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赫!黑熊这家伙,在九头虫的威逼下,竟然真的说出了人话。极度震惊,只能用极度震惊来形容此刻孟令敏的感受。 九头虫喋喋冷笑:“你没有,你没有那个人类怎会闯入我的领地?你没有,你没有那个人类怎会和我大战一场?哼!你一定是看到那个人类本事高强,想让他来对付我,本大圣败了,你好在洪荒中称王,是不是?” “我……我没有……”黑熊哭丧着脸,欲辩无词。它修为不及九头虫,九头虫听过人类的语言后,可以举一反三。它黑熊却是不可以。此刻让它用人类语言来辩解,当真是比杀了它还难受。可是实力在那儿摆着,九头虫实力强于它,明显是一副吃定了黑熊的架势。 孟令敏呵呵一笑:“这个九头虫,虽然修炼到如此高的地步,但它的脑筋显然没有和它的修为同步增长,显得不大灵光。它也不想想,就凭自己和黑熊俩个,敢上这片土地找它九头虫的麻烦吗?傻啊!真是傻的可以的一只怪物,呵呵……”一个不小心,孟令敏竟然弄出了声音。 九头虫大怒,回头看着孟令敏那被蚕丝包裹的严严实实的身体,怒声道:“你笑什么?”孟令敏心中暗道:“这个蠢货,我就让它俩狗咬狗好了!”哈哈一笑,孟令敏大声道:“黑熊,你也太不够意思了,你说什么来着,不是我打败这个九头怪物,这处洪荒归你所有,外面的世界归我吗?” 这几天工作调动,明天、后天忙着交接,上传的可能慢一些,请大家谅解了,谢谢! [第六卷:第六章 破蛹而出] 黑熊一阵眩晕:这个人类也太不够意思了,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被九头虫抓住就抓住呗,干嘛要拉我下水呀? 九头虫闻言果然大怒:“好个黑熊,啧啧!你的野心不大呀?”它猛然面向孟令敏:“说!你们私下还做了些什么我不知道的交易?” 孟令敏呵呵一笑:“没了!真的没了!”九头虫的脑袋虽然不大灵光,但如果孟令敏话说得太多,还是会被九头虫看出破绽,所以挑拨的话说了一点后,孟令敏反而不说了,这却让九头虫更加坚定黑熊是个危险份子的猜测。 狠狠的一砸,黑熊的身子立刻再次飞的老高,随后又重重的落到地上。“喔!”黑熊疼的大叫。“我冤啊!”黑熊心中更疼。 九头虫狠狠的道:“好,黑熊,既然你敢反对我,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从今天起,你就在这个山洞服侍我,一辈子不许离开我!” 黑熊无力的呻吟:“大圣,不要啊!”可是一点用处都没有,九头虫已经离开了黑熊,转而对付孟令敏来了。 孟令敏看着黑熊那惨样,心中一乐,他知道,一个修真者,终生服侍别人,自己不得练习,那是多么残忍的一件事。“嘿嘿!黑熊啊!谁让你离开我了,把我甩了,这就是对你一点惩罚了!呵呵,你就在这里陪着我好了,等我能够离开这里时,自然会把你带走的!” 正在做着美梦,九头虫已然来到孟令敏面前,猛然,九头虫一怔:“可恶,你竟然试图挣脱我的丝,黑熊混蛋,你也不是个好东西!”口中嚷嚷着,九头虫可不敢大意,因为孟令敏的实力明显高于黑熊,而且,在九头虫的心目中,孟令敏的轻功要好于自己,自己能够抓住孟令敏,靠的是阴谋诡计,所以九头虫对付起孟令敏来那可是全神贯注。 一缕缕的蚕丝猛然从九头虫的口中吐出,同时,一股浩然无匹的强大能量也发自九头虫的身上,只是瞬间,蚕丝、能量便将孟令敏裹在其中。 强大的能量原本已经压得孟令敏呼吸困难,如今九头虫全力发作,那股强大的空间压力,直让孟令敏憋闷欲死。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后,孟令敏再次转入了胎息状态。顾不得骂九头虫这个变态的,孟令敏只能全力抵挡九头虫那强大的能量压力。 全力对抗着九头虫的压力,九头虫自然感应的到。“咦?”九头虫惊讶,在它的意识中,此刻的孟令敏在自己强大的能量压力下,只有求饶的份儿,怎么会反抗自己呢?越是觉得不可思议,九头虫那不大灵光的大脑便越加不会多想,只是拼命催动真气,空气中流转的能量便越强。 孟令敏心头暗暗叫苦:“这个笨虫,这样下去,以两人间那强大的能量波动,会将这个山洞压毁的,届时,俩个正在全力比拼内力,谁也别想活命。唉!反倒是便宜黑熊了,也许逃过了这一劫,黑熊会成为这处洪荒中的老大也不定,毕竟黑熊是唯一见证过两位达到神仙级别的大佬比拼的见证者,这样比拼的经验,是谁也无法得到的。” 蛹中的能量波动越来越强大,孟令敏身上发出的真气,九头虫发出的强大能量,都在时时刻刻压迫着包裹孟令敏的蛹。孟令敏不知,此刻包裹他的蛹已经呈现五彩缤纷的颜色,巨大的压力,使得蛹逐渐漂浮到了空中。 孟令敏虽然不知身外的变化,但是体内却发生了他意想不到的变化,巨大的体内、体外压力,使得他的潜力猛然间爆发,而且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爆发,尽管身体在压力的压迫下似乎很惨,但他体内的经脉却在以疯狂的速度扩张着,这种扩张的速度,可以使他在瞬间吸收天地间的灵气、来自于九头虫的能量。此刻的孟令敏,已经不太担心压力爆炸导致山洞塌陷,因为大量的能量已经被他吸收;他只是担心九头虫发现了蛹内自己的变化,从而不再对自己施加压力,那才是他最为担心的。 感觉到空间中能量的变化,九头虫虽然心头暗暗吃惊,但是它的灵智毕竟不太好,想不到自己发出的能量竟然会被孟令敏吸收,在担心会被孟令敏破蛹而出的状况下,九头虫几乎凝聚全身功力,毕其功于一役,向着孟令敏疯狂的倾斜着庞大的能量。 在暗暗叫爽的同时,孟令敏吸收能量的步伐进一步加快了。在九头虫罄尽全力的状况下,孟令敏如果再没有突破,那他可真是比九头虫还笨的蠢蛋。 刚刚还是经脉扩张的孟令敏,只是转眼间,在九头虫的压迫下,竟然全身的每一处经脉,每一块骨骼,每一处肌肉,都变成了储存能量的场所,大量的能量,源源不断的进入孟令敏的体内,并且在那里生根、发芽,现在孟令敏的身体,就像是一个容纳百川的海洋,可以随意容纳外面的各种能量,身体达到了这个程度,才标志着孟令敏真的感悟天道,成为真正的修真者。 “轰!”五彩纷呈的蛹突然爆炸,“哈哈!”一声朗笑,孟令敏猛然现出身形,他的身体,流曳着五彩的光芒。 “扑通!”九头虫一下子坐到了地上,它顷尽全力,也没有阻止孟令敏破蛹而出,筋疲力尽后,心理受到极大打击的九头虫无力的坐在地上,愣愣的看着那个可以破了它的蛹的怪物,那个怪怪的人类。 “哈哈哈!”阵阵大笑后,孟令敏猛然低头看自己的身体。身体还是那个身体,但现在的身体,全身都在流溢着天道的气息,此刻的他,只觉得身体中充满了动感,充满了自信,从没有一刻,感觉到天道离自己是那样的近。良久,他方才抬起头来,仰望苍穹:“这就是天道,这就是我孟令敏独创的吸星大法,哈哈哈!我成功了,我终于成功了!” 猛然望向九头虫,九头虫面色灰白,无力的坐在地上,它体内能量几乎耗尽,现在一丝力量也没有,即使是黑熊,也可以轻易的杀死它,所以看向孟令敏的眼光中充满了悲哀。 一步来到了九头虫面前,九头虫只觉眼前一闪,随后它便发现孟令敏已经站在它面前,单单这一手,它九头虫自问就无法做到,是以对于孟令敏的修为,九头虫已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拍着九头虫的脑袋,任凭九头虫如何躲闪,孟令敏仍然一连几巴掌都拍在九头虫的头上。“九头虫,谢谢你,没有你的内力,我还真无法在这样短的时间里修练天道成功,真的谢谢你了,九头虫。我知道你现在实力大损,一时三刻无法恢复功力,这把圣剑你就留着,它上面有我的一切,你得到它,相信这洪荒中的生灵也无法伤害你,好了,我走了,九头虫,再会,我会记得你这个好朋友的!” 九头虫一怔:“这个人类如此就放过我了?”一怔之下,它随即大悟,立刻高叫:“朋友,请你把黑熊带走,它是你的朋友,请你把它带走吧!我不会难为它了!” 天空中传来了孟令敏的声音:“黑熊我就不带了,它是这个洪荒中的生灵,我带走它,只有干扰它的修行,还是让它帮助你吧,在你内力未复的这段时间内,黑熊会是一个很好的助手的。嘿嘿!黑熊,如果你不小心照看我的朋友,我会要你好看的,那柄圣剑,它会要了你黑熊的小命!” “那把剑会要了我的小命!”这一点黑熊深信不疑。九头虫的实力已然如此恐怖,如今孟令敏的实力更加要强于九头虫不知多少,所以孟令敏留下一个可以克制它黑熊的圣物,也是正常。只是这样一来,它黑熊又不知何年何月才能解放。“该死的人类!该死的孟令敏!”黑熊在心中恨恨的骂着,面子上却是一点也不敢表露出来,反而显得更加恭顺:“九头虫主人,你现在要黑熊为你做些什么?” 九头虫心中感谢之极:孟令敏功力大进后,不但没有要它的命,反而为它留下一柄圣剑,还让黑熊来帮助自己。这份情,将来如何报答?“哼!我现在饿了,黑熊,你去弄些吃的来吧!”在黑熊面前,九头虫永远是那样一副冷冰冰的样子。 黑熊答应一声便匆匆而去。 身子悠的一下便飞到九天之上,此刻当真是驭风而行,听得耳畔那呼呼的风声,看着脚底下飞掠而过的山林、小溪,孟令敏心中真有一种俯视苍生感觉。他知道,从这刻起,他孟令敏就是这个星球的主宰,他是这个星球的最强者,他可以在这个星球上随意铲除黑恶势力,可以在星球上任意伸张正义。 猛然,经过大半天的高速飞翔,孟令敏看到了几个人影,心中一阵激动,这是多少年来,他首次看到人的影子,“飕!”孟令敏便来到那几个人面前。 “啊!怪物!”那几个人见到眼前忽然出现一道人影,接着一个怪物便出现在他们面前,喊完怪物后,这几个人撒腿就跑。 “我是怪物?”孟令敏无奈的摸摸自己的头,和黑熊、九头虫打了那样长时间的交道,难道我的样子也变成怪物了?“不好!”孟令敏猛然想起一件事:“自己数年都躺在地上不吃不喝,头发从没理过,脸也没刮过,衣服嘛,自然也没换过了!这样的一副样子,正常人不他当作怪物才怪?” 摇摇头,孟令敏径直找了一处小溪,仔细的把自己的脸洗净,头发尽量整理整齐,可是身体却让他发愁了,在洪荒中一切还好办,那里都是各种野兽,自己光着身子也不要紧,可是现在自己要和人类打交道了,尽管这里的人类语言和自己的母语不一样,可是自己总不能光着身子吧?良久,他方才苦笑了一下,“就让我这个济世救贫的未来大侠做一个小贼吧,嘿!一个小小的偷衣贼!” [第六卷:第七章 拼酒] 没费多大力气,孟令敏便盗来一套衣服。穿着这套偷来的衣服,孟大侠不由大大摇头,心中慨叹世风日下,他一个堂堂的未来大侠,竟然沦落到盗贼的地步。 大步迈向城市,有人的地方,孟令敏的脚步便慢些,没人的地方,他便施展身法,只是不长时间,最近的一座城市便赫然在望。 这是一座不大的城市,城市里人口也不多,人们衣着打扮和地球人差不多,但孟令敏注意到一个问题:这里的人没有通行工具。在他的印象中,车辆已经遍布地球上的每一个角落,可是这里却不同,至少到目前为止,他还没有发现车辆的踪影。 一阵酒香、肉香随风飘来,孟令敏神情不由一振,嘴巴立时张的老大。已经好久没有吃过美味了,虽然他现在可以长时间不吃不喝,但是闻到美味的味道,他还是垂涎欲滴。 顺着香味,孟令敏进入了一家酒店,这是一家中等规模的酒店,店内的服务员倒是十分客气。孟令敏在大厅一角坐下后,立刻被一边喝酒的两人吸引。 那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不,应该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标准硬汉。靠近孟令敏的一个身材中等,面色稍红,浑身上下透露着一股爆炸的气质;另外一个则身材高大,面色黝黑,一双大大的环眼仿佛令人想起地球上的猛汉张飞。 “真是两条英勇的好汉!”只是一眼,孟令敏便对这两位大汉产生了好感。 那两个大汉显然也发现了孟令敏,两人同样被孟令敏的气质吸引,那黑色汉子刚要站起来招呼孟令敏,被那红脸大汉拽了一下衣襟,便又坐了下去。但那黑脸大汉还是冲着孟令敏笑笑。 孟令敏也向两人一笑,那两人逐不再言语,低下头去静静的吃东西。 “客官!请您付账!”孟令敏一愣:“我还没吃完?”服务员一笑:“小店就是这个规矩,客人点完食物后,立刻付清账目!” 孟令敏“哦!”了一声,原来是这样的规矩:“多少钱?”“客官,不多,十个雷武币!” “雷武币?”孟令敏一愣,随即他便反应过来:“糟了,自己来到这样一个陌生星球,尽管自己功力通玄,可以听懂他们的语言,可以和他们交流。但是他们使用的钱币,自己又从哪里得来呢?” 服务生一怔,随即道:“客官,您老不是开玩笑吧?十个雷武币,这已经是本城最便宜的价格了!”感情这个服务生认为孟令敏是嫌弃他店里的食物贵了! “小二!那位客官的帐我们结了!”孟令敏回头一望,正是那两位硬汉。他笑着点点头:“谢谢!”黑脸大汉嘿嘿一笑:“谁出门在外没个难处!来,兄弟,我们干一杯!” 孟令敏原本就是一个豪爽之人,此刻见到一个和自己兴趣相同的好汉,而这位好汉又帮助过他,他自然兴致大发,大声叫道:“好,兄弟,我敬你一杯!干!”“干!”两人一饮而尽。 孟令敏再次端起酒杯,口中喃喃:“多少年没有喝酒了?他们还好吗?兄弟,来,谢谢你的酒!我们再干一杯!”说完一饮而尽。 黑脸大汉显然也来了兴趣:“好兄弟,果然够豪爽!好,我干,兄弟!我们再来干它三大杯!如何?” 孟令敏豪兴大发:“好,我们就再干它三杯,不,我们不醉不休!” 红脸大汉面色微微一怔,刚想劝阻黑脸大汉,可是见黑脸大汉已然端起酒杯,一连干了三大杯。叹一口气,红脸大汉把到口的话又咽下,只是面色担忧的看着狂饮的两人。 一连干了数杯,黑脸大汉的面上微微露出汗珠,面上的光彩却是更盛,见到孟令敏也是和自己一般无二,到口即干,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心中不由爽翻了天,仰天一阵大笑:“痛快!痛快!没想到兄弟我活了这么大,今天还能遇上兄弟你这样一个爽快人,兄弟,小杯不过瘾,不如我们换大碗如何?” “大碗?”孟令敏心中一颤,这小店的酒很有份量,度数不低,自己连干了几杯,已经到了极限,可是观看那大汉,似乎刚刚上来兴致,“罢罢!就陪他大干一场,反正自己功力绝顶,即使醉了,也大可运功把酒力逼出去。”想通此点,孟令敏微笑点头:“固所愿也!好,兄台,我们就用大碗干它几百碗!” 黑脸大汉不由眉开眼笑:“好!好!真是我的兄弟,好兄弟,我们来过,小二,拿大碗来!” 红脸大汉终于忍不住:“二弟,我们还有事情要办,不要醉酒误事!”黑脸大汉呵呵一笑:“大哥,就几碗,不会误事,不会误事!”说完急忙举起一碗酒,一饮而尽,举着个空酒碗看着孟令敏。 孟令敏哪肯示弱,举起面前的酒碗也是一饮而尽。 两人一个胜在功力深厚,千杯不醉;一个天生酒量惊人,是酒林中不折不扣的神仙。两人这一拼上,满屋子的人都停止了进食,一齐看着这两位,在这些人看来,这二位就是他们从没有见过的神仙,酒中的神仙。 小二已经完全傻了,看着两人面前那空空的酒坛子,小二惊的合不拢嘴。“这还是人么?人能喝下这么多酒么?” 黑脸大汉此刻却是醉眼朦胧,他心底尚有一丝清醒:“这个人酒量好生了得,到了后来,我亚锋行使用内力,方才勉强没有醉倒,可是这位老兄酒量实在惊人,我亚锋行不及他多了!”总算他心底还是保持着一丝清醒,没有大声呼喝出来。 红脸大汉缓步来到孟令敏面前一抱腕:“兄弟,好酒量!大哥佩服,只是我二弟已然醉了,还请兄弟放过我二弟!”他心底此刻已然惊讶到了极点。他心底清楚,自己二弟脚底现在是湿漉漉一片,那是二弟用内力将酒力逼出来的缘故。可是面前这个年轻人显然没有作弊,因为他的脚下十分的干爽,一点水渍也没有。 “一山更有一山高,二弟以前自诩酒量多么了得,今天可算是遇到一个对手了!这个人好生豪爽,当真是一条好汉,可惜不知他的底细,不方便带他回去,不然倒要结交这个人!”红脸大汉心底瞬间转过数个念头,便向孟令敏一拱手:“兄弟,请了,我们后会有期!” 孟令敏微笑:“后会有期!” “乌檀、亚锋行,你们两人以为躲在这家小酒店,就可以避开我们吗?” “乌檀、亚锋行!”小屋中立刻响起了一片低低的私语声,孟令敏是何等耳目,立刻听到这两人是官府捉拿已久的要犯,可能还是什么义军的首领,不想今日在这里被官差堵住。 “都是自己惹得祸!”孟令敏心中黯然:“如果不是自己在这里与亚锋行拼酒,两人便不会被官差堵在屋里。看那亚锋行是何等豪爽之人,这等人物怎会作奸犯科,必然是官府逼良为匪,哼!遇到这等事情,我可不能袖手旁观!”打定注意,孟令敏便立于一旁静静观看事情的发展。 屋内一下子涌进了数名官差,孟令敏注意到:这些官差的身手各个都不凡,每一个的身手大概和乌檀、亚锋行在伯仲之间。这数名官差一涌入,立刻将乌檀、亚锋行两人团团围住。 为首的一名官差看了看亚锋行面前的那些酒坛,不由“咦?”了一声,随后他便向四周观察。良久,他的目光落到孟令敏面前。任凭是谁,看到两人面前都摆着那样多的酒坛,不将两人联系到一处才怪。 “赫!我说这两个小子在这里耽搁了这样长时间,原来是在比酒啊!小子,想必你和他们两人的交情不错了!” 亚锋行生怕连累孟令敏,大声道:“他是他,我是我!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你干么牵扯别人?” 那位官差直到现在仍然无法看出孟令敏的深浅,是以不愿多数强敌,逐趁机下台阶:“好,我量这天下也没有什么人敢和你们两个交朋友?” 孟令敏微笑,随后便用蔑视的眼光看着官差:“不是这个天下,而是这个城市就有,老兄,刚才我和锋行兄已经结拜为兄弟了,这又怎么讲了,你总不能将我的锋行兄弟抓走吧?” 到了这个时刻,即使官差在不愿节外生枝,不愿得罪孟令敏,他被孟令敏逼到这个份儿上,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面上忽然露出了一丝狰狞:“小子,给你脸你不要,今天就别怪老爷我心狠了,记着,到了冥府别忘了怎样做人!” 呵呵一笑,众人只觉眼前一花,孟令敏已然到了亚锋行面前。没有看众官差一眼,仿佛当他们不在。孟令敏淡淡道:“锋行兄,我帮你醒醒酒,乌檀兄,就麻烦你一人暂时挡一下这些官差老爷如何?” 众人顿时被孟令敏那鬼魅般的身法惊出一身冷汗,屋中每个人反应都不同。一般的食客心中暗暗叫爽:“又有一场好戏可看!”;众官差心中却是冰凉:“这个人修为好高,恐怕今天无法善了?”;乌檀、亚锋行却是心中大喜“这位兄台武功如此了得,今天一定可以轻易离开这里。”。 乌檀大声道:“好,兄台尽管放手而为!乌檀一定可以为兄台挡住这些官老爷片刻!”他说片刻而不是挡住,是因为他知道自己和众官差实力的对比。 [第六卷:第八章 前因后果] 为首的官差恨恨的叫着:“我让你阻挡片刻!乌檀,我看你拿什么阻挡片刻?”话音落地,人已然扑向乌檀,同时口中不忘大喝:“大伙儿一起上,一起废了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孟令敏微笑,正在全力戒备的乌檀猛然察觉到身体内忽然多了一种澎湃的能量,双臂不受他自己控制,猛然向着前方用力挥出。奇迹出现了,正在冲向乌檀的几个官差忽然感到乌檀实力大增,接着他的双手有如魔术般的挥舞着,带着一股庞大的力量,是这些官差所无法抗拒的力量,将这些官差狠狠的砸倒。 官差们一时间惊呆了,他们在原地怔怔的站着,不知所措。乌檀突然间的变化,使得他们的头脑一时间短路了。乌檀同样也是惊愣在原地,傻傻的看着孟令敏。孟令敏在乌檀的心中,形象立刻提高了一个台阶。 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孟令敏,看向这个在为亚锋行解酒的年轻人。 孟令敏却是一副浑然不觉的样子,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他适才只是略施手段,便使得官差不敢任意妄为。在这个陌生的国度里,在没有弄明白事情的真相前,他还不想贸然出手,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所以他适才只是通过乌檀的手,逼退了官差而已。 很快,孟令敏身形一跃而起。朗声笑道:“好了,锋行兄,酒醒了,你可以站起来啦!” 亚锋行哈哈大笑:“我可真不想起来呀。在兄台的手低下,那种感觉,可真是大树低下好乘凉!呵呵,不过我总不能赖在兄台的怀中不起来吧,兄台,锋行谢过了!” 孟令敏微笑,这个亚锋行,从自己见到他的第一眼,就觉得与他特别投缘,看来,自己今后有可能与这个官府通缉的匪徒站在同一条战线了。 那个后退的官差此刻却是没了适才的威风,他望着孟令敏,一双小眼睛眨了老半天,方才狠狠的道:“朋友,你知道他们两个是什么身份吗?他们是官府通缉的要犯,你和他们混在一起,即使今天你能侥幸逃脱,但是一旦官府真正的高手来临,即使你有通天的本事,也无济于事。” 亚锋行神情严肃:“这位兄台本来就和我们兄弟没什么瓜葛,今天只不过适逢其会。嘿嘿,这位兄弟,亚锋行钦佩你的为人、武功,但是你犯不着趟这趟浑水,兄弟,你在一边看着,嘉兰的后人,有任人欺凌的么?” “嘉兰的后人?”孟令敏一时神情大变,多少年了,今天还是头一次听到嘉兰的信息。 一把抓住亚锋行的肩膀:“锋行兄,你告诉我,嘉兰他在哪里?” 亚锋行一怔:“这个人为什么这么急于知道公主的消息,看他的样子,像是和公主有什么瓜葛?” 为首的官差不屑的一瞥嘴:“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个公主,也敢冒充是嘉兰王朝的后人,他妈的,害得老子们日日不得安生!” “闭嘴!啪!”一声怒吼,孟令敏已是闪电般的抽了官差一个嘴巴。“不许你说嘉兰的坏话!”狠狠的盯了官差半天,几乎将官差惊瘫,孟令敏方才一字一句的道:“回去告诉你们的主子,就说嘉兰的朋友孟令敏来了,任何人、包括邪神在内,如果谁敢动嘉兰一根毫毛,我就让他粉身碎骨、挫骨扬灰!” 官差一惊,几乎瘫倒在地,孟令敏字里行间中迸发的力量,使得他深深相信:孟令敏的话绝对不是开玩笑,他说得出,便做的出! “滚!”对着众官差吐出这个字后,孟令敏便转身望向亚锋行:“锋行兄,嘉兰在哪里?” 亚锋行此刻已然确定面前这个人和嘉兰公主有着莫大的关系,尽管他不清楚到底是什么关系,但是从孟令敏的表情、反应可以看出,两人至少是非常要好的朋友。 亚锋行非常坦诚的道:“兄弟,这里说话不方便,我们城外说去!” 孟令敏二话不说,身形一动,一个手臂夹起一个,瞬间便和乌檀、亚锋行消失在店内。 店内众人只觉眼前一花,接着便失去了三人的身影。小二喃喃道:“今天真是开了眼了,难道我遇到神仙了?” 放下两人,孟令敏急忙道:“锋行兄,现在是城外,你可以告诉我嘉兰的下落了!” 乌檀、亚锋行两人仔细的向周围望了望,直到确定自己确实在城外后,亚锋行忽然叫出了声:“天,这是真的吗?只是瞬间,瞬间啊!我就到了城外,这怎么可能?” 乌檀同样嘴巴张的老大,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口中只是喃喃:“这、这怎么可能?”翻来覆去,他只会说这两句话了。 孟令敏面色平静:“这只是简单的缩地成寸,一个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瞬移之术罢了,你赶紧告诉我嘉兰的下落?” 亚锋行此刻方才缓过神来:“好,我告诉你!听说嘉兰公主身边也有像你这样厉害的人物。看来,你们一定是一起的了。”看了孟令敏一眼,他方才接着说:“我和乌檀大哥是世交,我们的祖先在很久很久以前是嘉兰王朝的将军,千年前,嘉兰公主失踪后,嘉兰王朝最后的一丝血脉终于葬送,而我们的祖先,也先后战死。但他们的后代,尽管处于雷武王朝的苛严统治下,可是没有一刻,他们不想着恢复嘉兰王朝,恢复我们的故土。听长辈们说,万年前,我们这个星球的科技曾经发达到了极点,那时的一切,都是那样的美好。可惜,随着异族的入侵,我们的家园被毁,我们的科技,也在战火中被毁伤的越来越厉害。直到近代,就连长辈们所说的激光武器,我们这些人也没有看到。” 孟令敏焦急的打岔:“别说那些没用的话,你说了这么多,也没有嘉兰的消息啊!” 乌檀一笑:“快了!快了!不要打岔。 亚锋行接着道:“就在我们这些嘉兰王朝的后人有些安于现状,不再怎么反抗,任凭雷武王朝的人为所欲为之时,一个令人振奋的消息忽然在我们这些后人中传开,嘉兰公主回来了。并且,嘉兰公主的身边还跟着一群本事高强的人,还有我们族人失落已久的文明,都回来了。于是,我们这些人振奋了,我们开始反抗,我们要恢复古嘉兰王朝的文明,我们要让嘉兰王朝的战旗在这个星球上重新飘扬。于是,我和乌檀大哥便开始寻找嘉兰的下落,可是据我们的长辈说,嘉兰公主正躲在某个所在,默默积聚着力量,等待时机,准备和一个大大的对手大战一场。所以,我和乌檀大哥决定,虽然我们哥俩暂时见不到嘉兰公主,但我们哥俩不能闲着。于是,我俩利用我们两人的威望,在过去的两年里举行了三次起义,准备呼应嘉兰公主的大业,可惜我们哥俩无能,三次起义都失败了。今次,我们准备在这里再次干一场,没想到官府的官差早已盯上我们哥俩了,这次如果不是遇到兄弟你,我们哥俩就报销了!” 孟令敏心头微微失望:“听了半天,还是不知道嘉兰在哪里?不过,从亚锋行这里得到的消息也不是全无用处。起码,自己知道嘉兰就在这个星球上!” “呀!”孟令敏狠狠的一拍大腿:“自己不是答应嘉兰要帮助她恢复家园吗?想来这个星球就是嘉兰星球了?想不到自己误打误撞之下,竟然来到了嘉兰星球。”他再仔细一想,邪神那日的声音再次浮现在脑海里:“孟令敏、谢谢你……”“邪神谢我什么?” “这里是嘉兰星球吗?”孟令敏看着亚锋行。亚锋行惊讶:“这样的问题还用问吗?”如果不是孟令敏刚才崭露出的惊人手段,他真怀疑孟令敏是不是精神有问题?但人家毕竟救过自己,所以他还是用力的点头:“是的!我们这里就是嘉兰星球,我们刚才所处的城市就是号称‘边缘城’的雷武国边境城市。前方不远处就是号称死亡之域的洪荒所在。” “嘉兰星球!”孟令敏沉吟着:“这就对了,原来邪神早已知道如何回到嘉兰星球,只是以他一人之力,无法打通回到嘉兰星球的空间,所以他必须等待时机,在孟令敏引起天劫那一刻,邪神猛然推波助澜,引发更大的天劫,从而打开了通往嘉兰星球的空间。只是邪神没有想到的是,孟令敏没有丧生在天劫中,竟然也随着邪神来到了嘉兰星球。更加令邪神没有想到的是,孟令敏竟然因此而功力大进,最近更是因祸得福,得到了九头虫的帮助,终于修炼至大成境界,假如邪神知道孟令敏如今功力大进,不知他又会作何感想。由此,孟令敏也想通了嘉兰为什么回到自己的家园仍然没有声张,而是躲起来的缘故,因为有邪神的存在。嘉兰、唐玉飞、吕海朋等人虽然修为很高,但他们还不是邪神的对手,所以他们现在一定是躲在某个角落里静静的修炼。” “哼……”孟令敏猛然一阵冷笑:“邪神,你想安心的抓嘉兰吗?我偏不让你如愿。嘿,也许嘉兰她们听到我的消失,会过来和我汇合!” 想好了一切前因后果,孟令敏手指着洪荒的方向:“乌檀兄、锋行兄,我就是从那个方向过来的。嘉兰有个很厉害的对头,想伤害嘉兰,我偏不让他如愿。这次,我就跟着二位,我们再来一次起义,让雷武国的人不得安生,可好?” [第六卷:第九章 定计] 那个方向,乌檀、亚锋行惊讶的嘴巴张的老大。好半天,亚锋行才喃喃道:“乖乖,你是从洪荒中过来的,洪荒耶,据说那里妖兽成群,即使是神仙也无法通过,乖乖,你是怎样过来的呢?” 孟令敏一笑:“我在洪荒中长大,在洪荒中练功,当然可以在那里出入了!”他没有说明自己来自另一个星球,而是说自己来自洪荒,就是怕眼前这两个人思维再次短路。 乌檀智谋显然要强于亚锋行,他不再讨论孟令敏的来历,而是缓缓道:“兄弟既然有意跟我们走,那我们就赶紧离开这里,另外我还有件事冒昧问一下,兄弟是叫孟令敏吗?” 孟令敏一笑:“正是,我还想请乌檀大哥把我在这里的消息传递出去,这样嘉兰她们就可以知道我的信息了!” 乌檀一笑:“这个没有问题,我们出发!”亚锋行呵呵一笑:“我倒是想刚才孟兄弟那个什么缩地成寸来着?那可真叫速度呀!” 孟令敏知道亚锋行急于和手下的弟兄见面,逐不再犹豫,一手带起一个,口中道:“请锋行兄指点路程!”人已然腾空而起。 以孟令敏现今的脚程,又有亚锋行这匹识途老马指路,三人只是片刻间便来到了亚锋行的根据地。 这是一片密密的森林,森林的中央,稀稀疏疏的排列着几间房子。一落地,亚锋行呵呵笑道:“孟兄弟,跟着你好高兴啊!”随后他便回头大喊:“兄弟们,我回来了!” “大哥、二哥回来了,大哥、二哥回来了!兄弟们,快点呀!大哥、二哥回来了!”呼啦,一大群人从四面八方涌了出来。 亚锋行对着孟令敏呵呵笑着:“兄弟,怎样,我的这些兄弟还可以吧!他们平日在这山里和虎狼为伴,埋伏在这丛林之中。官府的人来了他们便打击官府的人,富商来了他们便打劫富商,嘿嘿!大家的日子过得舒坦的很那!” 孟令敏笑着点头,心中暗忖:“这大概就是我们那位伟大的领袖提倡的游击战争了,那战争的宗旨是什么来着?对了,好像是什么敌来我走、敌疲我打……之类的!”他这边心里正在胡思乱想,那头亚锋行已然大声叫道:“大家不要叫,我给大家介绍一个人,一个大大的有本事的人,这一次,如果不是他,我和大哥就被官府的狗腿子给抓住了!” “什么人有这样大的本事?他的本事还能强于大哥、二哥吗?” 乌檀脸上一红,不好意思道:“孟兄弟,不要介意,山里的兄弟们没有见过世面,让兄弟见笑了,不好意思!” 孟令敏一笑:“没关系,这些兄弟性格都十分豪爽,我喜欢的很啊!” 亚锋行却是手一指孟令敏:“就是他,这位是我的兄弟——孟令敏,他的本事可是大的很,上可以飞天、下可以入地,他来自于那边……”说着,他用手向着洪荒的方向一指。 “哇……真的吗?当真了不起,从洪荒来的,是真的吗……”这些山里的弟兄们又开始议论起来。 乌檀一拉孟令敏:“兄弟,我们走!让锋行一个人和兄弟们吹去,他呀,就喜欢和这些兄弟吹嘘,这次又不知吹到什么时候呢!我们里面说话!” 孟令敏随着乌檀进入里面,一座下,乌檀便让人端来食物,却是一些粗糙的山野菜之类的食物。乌檀道:“兄弟,山里没什么好吃的,你就将就些吧!等以后我们条件好些了,大哥再给你弄些好的!” 孟令敏知道乌檀等人常年在深山老林里打转,生活必然苦的很,这些山野菜他们平日也许吃不到多少,想起自己和亚锋行一番大吃大喝,不知吃掉了这些弟兄们多少天的口粮,心中不由不安起来,逐推辞道:“乌檀大哥,我是一个修行的人,其实我现在的修行已经到了不用吃饭的程度了。今天在酒店中实在是在洪荒中待了好多年,许久没有喝酒了,兄弟就被那酒香给引到那里去了。乌檀大哥,我真的不需要吃饭!” 乌檀一怔:“孟兄弟,你竟然可以不吃饭,呀!我的孟兄弟,你究竟还有多少秘密没有告诉我们?” 孟令敏微笑:“你也没有问我呀?至于秘密吗?我想不会有太多了!” 乌檀点头:“这就好,这就好!不然你天天整出个秘密来,我怕我的心脏承受不了!” 孟令敏心中时刻惦记着在饭店喝了人家那么多酒,让这兄弟俩破费了那么多钱,心里总想着补偿一下。思索了一下,便有了计较。逐对乌檀道:“乌檀大哥,我看我们这支队伍总是在山里呆着也不是个办法啊!” 乌檀叹口气:“我也知道啊!可是我们的实力有限啊!上两次,我们的装备、人数都比这次多的多了,可是还是被官府打的大败。这一次,我们想在官府防范比较薄弱的边缘城起事,可是事机不密,竟然被官府的人知道了,就连我们哥俩,如果不是兄弟你,恐怕我们哥俩就报销了。看来,起义的事还的往后拖啊!” 孟令敏笑道:“乌檀大哥,你们这次与官府的实力对比起来,确实差距很大,可是大哥别忘了,你还有一个兄弟,他的本事可是大的很,我敢保证,你们这次起义一定会成功!” 乌檀迟疑的道:“兄弟,你是说……”孟令敏肯定的点头:“没错,就是我!有了我,以兄弟我的实力,你还怕这次起义不会成功吗?” 乌檀哈哈大笑:“哈哈!有了孟兄弟,别说官府在这边缘城只有区区一千守军,即使他们有一万守军,我乌檀兄弟俩也敢和他们一决高下!” 孟令敏击掌叫好:“好!乌檀大哥果然好气魄,兄弟佩服,事不宜迟,我们应该马上着手布置!”心里却是暗叫惭愧:“自己一心想早日见到嘉兰,便采用了这个办法,嘉兰,你不会怪我在你的国土上乱来吧!” 亚锋行听说孟令敏要襄助他们起事的消息后,乐的一蹦三丈高,抱住孟令敏又亲又咬,直让孟令敏怀疑这个家伙是不是有某种特别的嗜好。 好在亚锋行亲热过后没有什么特别的举动,方才让孟令敏松了口气。这家伙乐的眼睛已经眯到了一起:“大哥,我和孟兄弟带着一队人马,人不需要太多,有个几十人足够了,我们做为前锋,直接在今天半夜偷袭边缘城的粮库,得手后,我们立刻通知大哥,大哥在带着大队人马杀向边缘城,这一仗我们就赢定了!” 孟令敏心中一阵惊讶:“这个亚锋行别看平时的举止像个大老粗,可是关键的时刻却是粗中有细,看他的样子,这个家伙保不准像唐玉飞那样,是一个天生的将军料。”点点头,孟令敏缓缓道:“乌檀大哥,我看锋行兄的意见十分好,只是数十人有些太少,我的意见是带上一百来号兄弟,敌人的粮库有的是粮食,我们把他给烧毁了,那么多粮食,那是多么可惜啊!不如我们让这一百来号兄弟跟着进城搬粮,能搬多少算多少,搬不了的,我们再把他毁了。乌檀大哥你带大队人马跟随在我们后面,相机而动,乌檀大哥,你看怎么样?” 乌檀喜出望外,他的部队最缺乏的就是粮草,如果真像孟令敏所说,让一百来人搬运半宿,那他起码可以一两个月内不用为三军的粮草发愁。这可是一份大礼啊!他呵呵大笑:“有你和二弟出主意,还有兄弟你这样的洪荒高手在一边,大哥我还有什么话可说的。孟兄弟,一切都按你说的办,你提出什么条件,大哥都满足你!” 孟令敏、亚锋行对视一眼,两人忽然哈哈大笑。孟令敏想起了和唐玉飞、吕海朋等人在一起的岁月;而亚锋行则想到今后的美好的前途,是以两人同时大笑起来。 一连行了十几天,方才带着队伍前行到距离边缘城四五十里处,孟令敏这才知道自己现今的修为到底有多么可怕,不怪乌檀、亚锋行那么崇拜自己。这么远的路程,自己那日可是不长的时间就飞到了。这些日行军途中,他也没有闲着,尽量捡一些简单的心法传给这些战士们,使得战士们的战力在短时间内立刻有了一个明显的提升,他相信,加以时日,这些战士的实力会进一步增强。同时,他根据亚锋行的特点,为他编制了一套武功,亚锋行这家伙真是一个天生的练武材料,他原本力大无穷,以前之所以连几个官差都对付不了,那是因为他没有遇上名师,不知跟哪位师父学的半吊子武功,也亏了他的天赋,就是那么点武功、心法,这家伙竟然在这个大陆上横行数年,还没有被人抓住,这份天赋当真可以。 挥手示意大家停下来,全军立刻停止了前进。孟令敏现在在这些战士们的心目中那是至高无上的神,他让大家做什么,大家都会毫不犹豫的去做。 孟令敏缓缓道:“锋行兄,你带着兄弟们在这里等我,趁机休息一下。我一个人进城去办事,事成后,我来叫弟兄们!” 亚锋行点头称是,随后又可怜兮兮的道:“兄弟,记得不要把敌人都杀光了,给老兄我好歹也留两个,啊!” 孟令敏一乐:“知道了!”身子猛然腾空而起,瞬间便消失在空中。 [第六卷:第十章 破城] 亚锋行在原地不住的转来转去:“哦!孟令敏这小子千万得给我留两个,啊,不然,我老亚这几天练的斧法可就白费了!兄弟唉!当哥的求你了,千万给我留两个,唉!” 他这边正在嘟哝着,孟令敏猛然出现在他身前:“锋行兄,说我什么坏话呢?” 亚锋行一怔:“完了?”孟令敏若无其事:“完了!”亚锋行:“都解决了!一个不剩?”孟令敏一笑:“那是自然,你不看看是谁办的事,我办事,你不放心吗?” 亚锋行猛然一蹦老高:“不是说好了,让你给我留两个过过瘾吗?你干嘛那么不够意思?” 孟令敏不好意思的挠头:“对不起,进入城中看见那些官兵,我一兴奋,就把哥哥的话忘了,一个不留神把他们全部放倒了。”看着亚锋行那不满的神情,孟令敏忽然一笑:“其实你还是有机会的,我并没有杀死他们,只是将他们弄晕,如果你有兴趣,你可以在他们醒来后动手!” 亚锋行嘿嘿一笑:“这样还像哥们,好了,就这么办,兄弟们,进城,搬粮草去,大家给我听好了,你能搬多少就搬多少!听懂了吗?”“明白!”一声响亮的回答,亚锋行满意的一挥手:“出发!”一行人立刻消失在黑暗中。 一路上行来,亚锋行方才发觉跟着孟令敏是一个多么伟大的决策。路边、墙角、房舍内,不时可以遇见昏迷的雷武国战士,一行人没有费丝毫力气便冲到了粮库。看着忙忙碌碌的士兵们,亚锋行心中暗想:“如果孟令敏永远留在这支部队中,在黑夜中偷袭敌人的城市时,孟令敏忽然漂亮的来上那么一手,那该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啊!” 直到天光大亮,亚锋行发现:官兵仍然没有过来找他们的麻烦。“这是怎么回事?我的兄弟,你难道在这个城市中使用了什么魔法吗?” 孟令敏微笑:“魔法没有使,不过也差不多了,我是使用了一种定音传声的功夫,用内力将这守城的官兵轻轻震晕,不过你放心,他们的昏迷只是暂时的,相信一会儿就会清醒过来。等到他们发现城中少了这么多粮食后,一定会展开行动的。那时,我们的机会就来了!” 亚锋行兴奋的道:“我的天,你是说……”“不要说出去!军事秘密,还是不要说出去。”孟令敏轻声提醒亚锋行。 果然不出孟令敏等人所料,当城里的守军在天明时醒来后,他们发现的第一件事就是粮库被盗,大量的粮食消失不见。于是,搜捕行动展开了。先是在城里,接着便持续到城外。 “一定是那些该死的饥民干的好事!”守城使暴跳如雷。他也不用脑想想:自己和这城里一千来号人,为什么昨夜睡的那样死,一点反应都没有?可惜这个守城使只是一个昏官,一个什么都不明白的昏官,他的表现,注定了孟令敏等人要捡一个大大的便宜。 一个小吏匆匆进来:“报告大人,在城东一百里处发现有小股流民托着大量粮食正在逃向洪荒处!” “给我追!派兵追,你们这些笨蛋,这些流民是要把我的粮食盗到洪荒中,他们要在那里过一辈子吗?这些杀千刀的流民,他们的贱命怎么能和我的粮草比呢!一定要把粮草给我夺回来!” 几乎没有任何悬念,一支上百人的官兵骑兵队出发了,这是城里所有的骑兵力量。这支骑兵的目标是逃向洪荒中的流民,他们必须加快脚步,不然让这些流民逃进洪荒中,等待他们会是什么样的后果,他们不用想都清楚。 几乎同时,一个接着一个情报送到了守城使大人的手中,城南、城北、城西,全部发现了抢劫粮草的流民,几乎没有任何的思索,暴跳如雷的守城使便将城中大部分兵力调出了城池,去追赶那些正在奔逃的流民。 当最后一队官兵冲出城后,亚锋行嘴角突然露出了一丝冷笑:“真是一个愚不可及的大人,这么简单的计策,他竟然看不出,轻易就把城里的精锐派出了城外,数次起义,多少兄弟的性命啊!这次终于可以让这个狗官补偿了!”想到这里,冷冷的看着城门口的那几个士兵,亚锋行猛然回身:“兄弟们,时候到了,城里还有更多的粮草,还有那个杀害我们兄弟的狗官,大家按计划行事!”话音落地,亚锋行大摇大摆从树丛中走了出来。跟在他后面的,还有数名精神抖擞的战士。 将腰刀藏好,亚锋行径直奔向城门口。 “站住!干什么的!”见到一下子来了数名身材彪悍的大汉,城门口的士兵还是有些警觉,不由大声发问,同时,城墙上几个弓箭手也将弓箭对准了亚锋行。 “城郊的百姓,想进城办点事!什么都没带,大爷们行个方便!”双手高高举起做投降状,亚锋行便向前走,便大声嚷嚷着。 守城的士兵喘了口气:“看这个人规规矩矩,很是老实,也不像是什么闹事的主儿。看来也就是一个大老粗而已。”官兵们不由放松了警惕。他们却是不知,煞星正在向他们迈进。 守城的几个士兵,亚锋行干掉他们一点问题也没有,关键是如果守城的士兵发现苗头不对,关闭城门,那情况可就不大妙了,尽管以城里现在的情况,义军仍然有把握拿下城市,可是义军的伤亡势必很大,那是孟令敏、乌檀、亚锋行等人所不愿看到的,所以亚锋行愿意冒险到城门口和这些士兵打交道,期待能够骗开城门。其实这样行事并没什么危险,以亚锋行的本事,这几个士兵给他塞牙缝都不够。 “老兄,你看看,我身上是不是什么都没有,我上次来的时候还给了老兄一支老参呢?老兄,你忘了吗?”亚锋行一边和一个兵头套着近乎,一边大步迈向城门口。 那个兵头还在疑惑着:“你上次来过吗?还给过我老参,我怎么想不起呢?” 亚锋行已经来到他身边,看到这个兵头还在那里苦苦回忆他的老参,不由呵呵一笑,照着衣襟一拍:“老兄,你看看,这次我又给你带来什么了?” 那个兵头浑不知大祸临头,眼睛乐的密成一条线:“真是不好意思,总是让你破费!咳咳,兄弟,不好意思了!”一边说着,一边凑到亚锋行身边。 亚锋行身子一转,立刻将兵头的身子和众士兵隔开,同时大手拍着兵头的肩膀:“老兄,你看,这是什么?”一柄腰刀忽然飞快的刺向兵头。 “啊!”兵头只是啊了一声,便再也没有了动静,亚锋行仍然呵呵笑着:“老兄,一点小意思,不成敬意,看把老兄你吓的!” 那些士兵一个个伸长了脖子望向这边的亚锋行、兵头二人,奈何两人的身躯都被亚锋行那高大的身子挡住,他们只能望见背影。听到兵头那“啊”的一声及亚锋行那呵呵的笑声,这些士兵心中还在嘀咕:“当官就是好,好东西都让当官的抢走了,他妈的,让我们看一眼都不许吗?”好奇心驱使下,这些士兵浑然忘记了自己的职责,就连已经来到他们身边的义军将士都没有发现。 “动手!”亚锋行一声大喝,义军的几个战士都是千挑万选出来的精锐,对付几个没有丝毫防备的官兵那是小菜一碟。转眼间,城门口的几个守军已经一缕缕冤魂飘向地狱。 亚锋行将兵头的尸体望地上一扔,有如下山的猛虎般大吼:“兄弟们,杀啊!杀光城里的这些老爷们,为穷苦的人们伸冤!冲啊!” 大步登上城墙,手中腰刀挥舞,一刀劈出,必然有一名守军倒地,只是片刻间,便有十几名官兵做了他刀下之鬼。 城外猛然爆发一声狂喝:“冲啊!”瞬间,战马的嘶鸣、战士的喊杀,爆发出一股惊人的杀气,无数的义军战士,向着边缘城疯狂的冲去。 孟令敏挥手拉住了正欲带兵冲锋的乌檀:“乌檀大哥,这是一场没有悬念的战争,锋行兄已经做的很好了,相信他会轻易的将这座城池拿下。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如何巩固我们的胜利果实!” 乌檀神情肃穆:“我听兄弟的,孟兄弟,你让当哥哥的做什么,当哥哥的就干什么!”听从孟令敏的调度,他几乎没费吹灰之力便拿下了一座城市,这使的孟令敏在他心目中的形象愈发高大起来。 孟令敏知道现在乌檀心中的想法,也不推迟,径直道:“锋行兄很快便可拿下边缘城,我们现在第一步要做的就是瓦解敌人的军心,瓦解敌人在城外那些部队的军心,我们放出敌人的俘虏,让他们知道,城池已然失守。让他们回援边缘城。” 乌檀一愣:“可是我们刚刚拿下城池,还立足未稳,如果他们的援兵杀到,我们岂不是……” 孟令敏一笑:“我们立刻通知那些假扮流民的弟兄们,让他们放下手头的粮草,用粮草拉拢那些同情我们的真正流民,让他们在城外组成四只部队,尽最大的能力拖住官兵的四只部队,按我的计算,我们在城外的四路弟兄们最不济可以拖住城外的官兵两天,有这两天,我们在城里的工作应该可以完成了,那时我们便可以腾出手去对付城外的官兵了。哼!两天,城外的官兵粮草不足,他们的粮草恐怕只能支持两天,两天之后……嘿嘿!他们平日养尊处优惯了,我看他们如何与我们打这一仗?” 乌檀佩服的五体投地,深深的向孟令敏鞠了一躬:“孟兄弟,先前大哥以为兄弟只是武功议入仙境,没想到兄弟用兵如神,兵法的使用也进入了化境,兄弟啊!你年纪轻轻,这些本事你都是从哪里学来的?” 孟令敏一乐:“用兵如神?如果连我都可以算上用兵如神,那汪强、杨晓菡两人又算什么呢?” [第六卷:第十一章 骑兵] 乌檀自顾自的在那儿陶醉:“怪不得孟兄弟把我们最强的兄弟都派到了城外假扮流民,原来孟兄弟早已想到这步棋,高!实在是高!” 孟令敏真的有些受不了他的高帽,无奈的求饶:“乌檀大哥,我们不谈这些了,你还是尽快派出人手通知假扮流民的兄弟们,让他们按照计划行事吧!” 乌檀嘿嘿一笑:“好的,我这就去办!”他心情舒畅到了极点,多少年了,数次起义,前几次都是虎头蛇尾,让官府打的狼狈不堪,唯有这次,在孟令敏的襄助下,可以说是意气风发。 孟令敏随着乌檀进入边缘城,城里的战事大部分已经结束,只剩下个别位置上还有人抵抗,但已经对整个战局构不成影响,战争,已经结束了,义军一方取得了决定性胜利。 乌檀引导着孟令敏来到一处宏伟的建筑前:“孟兄弟,这处住宅就是那个狗官的住处,兄弟,这个房子够漂亮吧!我和锋行决定把它送给兄弟你了,我们哥俩找一处略微次一点的房子就可以了!” 孟令敏一皱眉头:“这哥俩怎么如此行事呢?只是打了一个小小的胜仗,便如此得意忘形,以后的大仗可悬了?”摇头,孟令敏真挚的道:“乌檀大哥,我给你讲个故事。从前,有两个兄弟,一个叫陈胜、一个叫吴广,兄弟两人和乌檀大哥、锋行兄的感情一般无二,都是十分要好。那时的官府和现在的官府一样,都是疯狂的压榨穷苦百姓,兄弟二人终于无法忍受官府的压榨,决定起义。” 他见乌檀听的十分认真,逐继续道:“他们起义初期,战士手中没有足够的武器,便用竹竿棍棒代替。尽管他们的装备不如官兵,可是他们带领义军是为民请命,所以他们的部队还是连连击败了官兵,部队也像滚雪球一般越来越壮大。可是,随着胜利的消息不断传来,他们骄傲了,先是陈胜称王,住进了富丽堂皇的宫殿中,接着陈胜对待老百姓的态度也开始有了变化,他不再像以前那样礼贤下士了,而是成为了高高在上的君主。于是,天下的百姓不再像开始那样景从两人,两人的事业也开始走向下坡路,并最终被官府击败。乌檀大哥,你想做陈胜、吴广那样半途而废的义军首领吗?” 乌檀摇头:“孟兄弟,你告诉大哥的道理我懂了,我们不住这间大房子就是。嘿嘿,兄弟,不过你讲的陈胜、吴广这哥俩却是真让大哥佩服,他们兄弟两个,竟然带兵起事造成那么大的声势,嘿嘿,大哥我如果有他们一半的成就,就是死了也甘心了!” “哇!”孟令敏几乎喷饭,“感情自己讲了半天,这家伙只是听明白一件事,不住大房子,其他的一概不懂。”嘿,心里这个憋气啊,孟令敏无奈。 亚锋行匆匆赶了过来:“大哥、孟兄弟,真过瘾!那个狗官想逃出城去,给我一刀……咔嚓!” 孟令敏、乌檀一起发问:“你把他杀了?”亚锋行得意的道:“那是自然了,这样的狗官,留着他还有什么用处吗?干脆杀死干净!” 孟令敏无语,乌檀对待他的兄弟倒是很有耐心:“二弟,这个狗官其实对我们很有用处的,如果你留着他,一旦城外的官兵打过来,我们可以用这个狗官瓦解敌人的军心啊!” 亚锋行挠头:“这……这个兄弟倒是没有想到,只是刚才一阵冲杀,觉得过瘾的很,就把那个狗官顺手宰了!听大哥这么一说,这个狗官有用的很呐,大哥,那可怎么办?” 乌檀无奈的道:“杀都杀了,还能怎么办!只有整顿兵马,等城外的官兵来时我们和他们大战一场吧!” 孟令敏沉吟一下:“乌檀大哥,我觉得这城中会有不少百姓同情我们,你派人在城里贴出告示,把我们多余的粮草分给百姓们,把那些为富不仁的富人处理一批,为百姓们伸冤,我想,会有足够的百姓愿意加入我们的队伍,我们的兵源解决了,等官兵打来时,让新兵守城,老兵出城迎战,我想,我们在人数上会占据优势的,经过几次战斗的洗礼,新兵们会逐渐成熟的,到那时,就是我们继续向前进击的时刻了!” 乌檀兴奋的道:“孟兄弟总是有足够的方法,好!大哥这就去办!” 亚锋行却是拉住孟令敏的手:“兄弟,有件事你得帮我?”孟令敏一怔::“什么事难住我们的亚锋行大将军了?” 亚锋行呵呵笑着:“我们在抢劫粮草,追击那个狗官的途中,当哥哥的搞到了三四十匹战马,哦!兄弟,我想让你帮我训练一支骑兵,就像官府的那些骑兵一样,赫!那有多威风!” 孟令敏心中一动:“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以亚锋行的武勇,在他带领下的骑兵冲击力一定非同寻常。而且,根据自己的了解,这个星球上的人们对于战争的理解,远远不如地球人那样透彻。别的不说,地球人只是一个中国,在漫长的历史过程中,便产生了不知多少位军事家。而据自己的了解,这个星球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一部系统的描述战争的书籍诞生,单凭这一点,就可以说明嘉兰星球的人当真是爱好和平,厌恶战争了。如果不是邪神的突然入侵,恐怕嘉兰星球的人到现在还不知战争为何物?” 孟令敏微笑:“锋行兄,帮助你训练一支骑兵可以,只是你现在的马匹有限,组建一支骑兵,没有上百匹战马怎么可以呢?我看这样吧!好人做到底,我就再帮助你一次,把敌人的那支骑兵给你弄来吧!” 亚锋行大喜:“好兄弟,当哥哥的真是太谢谢你了!” 孟令敏微笑:“那你训练你的那几十人吧!我去看看敌人的那支骑兵现在何方?” 亚锋行一乐,道了一声谢,咧着大嘴,呵呵笑着走了。待他走远,孟令敏暗道:“答应人家的事就得办,何况他们在边缘城干得动静越大,嘉兰越有可能知道他的存在,也许,在他打下敌人的几个城市之后,嘉兰便会寻来。”抱着这样的想法,孟令敏匆匆的展开身形,去寻找敌人的那只骑兵去了。 敌人的骑兵速度当真很快,孟令敏派出的人马几乎被他们抓住,如不是这些个战士都是义军中的精英,其中个别战士还跟着孟令敏学过那么一点修行之术,这些义军战士的前途还真是堪忧。 尽管如此,当这几十个战士摆脱了官兵两次追捕之后,筋疲力尽下,大家只有眼睁睁的瞧着官兵越来越近而毫无办法。 孟令敏就在这时忽然出现在众人的身前,所有的义军战士不由精神大振。孟令敏笑着发出了一系列指令:首先,他让战士们丢下手中的粮食,其次,除了那几个跟随自己练过一点武功的战士外,其他的战士立刻撤退,这些战士要绕到敌人的身后,发现有无主的战马,立刻给截住。 等到大部分的战士离开后,孟令敏微笑着观看几个战士:“现在是我们大现身手的时刻了,这里丛林密布,前面不远处就是洪荒边缘,你们把手中的弓箭交给我,然后你们立刻全力向前,在洪荒边缘处等我,注意,不要进入洪荒中。” 等到战士们完全离开后,孟令敏习惯性的伸伸懒腰,好久没有战斗了,尽管这几个官兵给他塞牙缝都不够,但他不想在现在表现的太过于突出,那样会吓坏义军的将士们,不利于这些战士们今后的成长之路。 隆隆的马蹄声飞快的传来,孟令敏微微张开双眼,他目力很好,一眼便看清敌人的所在,缓缓拉开弓箭,在第一个敌人进入五百步时,弓箭猛然射出。 “咻!”犀利的破空声表示一轮新的杀戮展开了序幕,这是一场一边倒的战争,敌人的射程只能在二百步内,而孟令敏却在五百步处,实际上,他的射程还要远的多,只是他不想太过于张扬罢了。 身形忽然间完全展开,双手不断的抖动着,一枝枝箭矢不断的从手上射出,空中突然爆出了一道道弧线。瞬间,二十多支箭矢已然从孟令敏手中射出,带着无穷的真力,二十多支箭矢以令人惊怖的速度无情的进入了二十多名骑兵的身体。 “啊……”一连串的惨叫,在漫天的血雾中,二十多名骑兵翻身落马。 “有埋伏!大家小心!”雷武国的骑兵们一阵慌乱,“敌人在哪里?”有胆子大的战士开始发问了。“在那里!”不知哪个眼尖的战士猛然发现了正在惊慌逃串的孟令敏。 “追!敢偷袭伟大的雷武国骑兵,真是活的不耐烦了!追!”这些骑兵立刻催动坐下战马,向着孟令敏逃去的方向追击。 身形展开,有如鬼魅一般,忽然出现在骑兵的左侧,突然间又出现在骑兵的右侧,间或发出一两只冷箭,雷武国的骑兵们一时间被他搞得狼狈万分。 “停!”骑兵队的队长止住了骑兵们的追击,追击到现在,他们只能隐隐约约看到孟令敏的身影,却无法看清到底有多少敌人?“可能是中了敌人的埋伏了?”这个队长沉吟着,“现在四面八方都出现过敌人的身影,如果不是中了敌人的埋伏,怎么可能四处受敌?现在,敌人一个没伤着,自己的人倒是死了不少,如果继续这样下去,自己和这些战士……”这个队长不敢想下去。以他的战斗经验,直觉告诉他,后路肯定被敌人卡断,如今唯一的出路,只有冲向洪荒,在危机重重的洪荒之中,他和他的手下也许可以死里逃生。 [第六卷:第十二章 战争观念] 孟令敏猛然出现在几个战士面前:“很好,你们做的很好,现在,该是我们收割这些可恶的敌人生命的时刻了!你们每一个人都依附到树上,或是密林中,发现有敌人逃串的战马,立刻给我赶出来,截住。注意,不要和敌人的骑兵接触,不要被他们缠住!” 几个战士轰然答应一声,便匆匆埋伏起来。 孟令敏身形再次跃起,伏在一棵树上,根据他的计算,敌人经过自己半天的杀戮,现在所剩人数应该不足一百。“一切就在这洪荒边缘结束吧!”心里想着,孟令敏重新射出了手中的弓箭。 弓箭突然密集起来,雷武国骑兵队长却是心中一喜:“敌人全力阻止自己带人进入洪荒中,这证明自己判断没错,只要进入前面的洪荒中,自己和这一干弟兄就算是保住了生命!” 队长猛然狂吼:“弟兄们,前面就是洪荒,只要我们冲过去,洪荒中就是安全的,兄弟们,冲啊!和他们拼了!”这个队长的判断无疑是正确的,他的战争经验也很正确,只是他遇到的对手太过于强大,强大到他无法想象的地步。这使得他和他的手下遭受了灭顶之灾。 眼看着洪荒就在咫尺之遥,可是敌人那密集的箭雨硬是将队长和他的弟兄们挡在了原地,这使的雷武国的骑兵们目睚欲裂。这些雷武国的骑兵,冲锋了几次,损失了数十名弟兄,却硬是一步也没有前进。 “这是什么样的敌人啊?他们的弓箭手怎么会如此出色?箭无虚发,箭无虚发啊!魔鬼啊!”骑兵队长无力的呻吟着,放弃了攻击的打算。面对如此恐怖的弓箭手,如果你还是硬向上冲,那可真是直面死亡的敢死队员了,可惜骑兵队长等人都不是。 孟令敏缓缓从丛林中走出,他的手上,还握着一张弓。 “敌人有诈,大家小心!”骑兵队长尽管丧失了斗志,但是他的警惕心还在,经验告诉他,这个过来的人之所以如此有持无恐,在他的身后有大量的敌人。 孟令敏来到敌人面前,轻松的将手中的弓往地上一放:“我们来谈谈如何?” 队长愤怒:“你们杀死我们那么多弟兄,还想和我们谈,我们之间有什么好谈的?” 孟令敏微笑:“你听我说,战争吗!死亡是正常的,能够在战争中生存下来,方才是你们这些士兵应该做的!实话告诉你,你们的城守大人,已经被我们杀了,你们要保卫的边缘城,已经被我们攻破。想必你们这些雷武国的骑兵也知道,根据雷武国的法律,城破,城守也死了,你们这些战士如果回去,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 队长沉默:“孟令敏的话让他太过于吃惊,如果孟令敏所说的一切属实,那么他们这些骑兵回到雷武国只有死亡一条路可走。但是边缘城城墙高大,城里还有众多士兵把守,怎会如此就被敌人攻破呢?” 孟令敏知道这个队长现在还不相信边缘城已被攻破的信息,但这个队长的战意却被自己瓦解了。逐趁热打铁:“告诉你,我们这些人都是乌檀将军、亚锋行将军的属下,他们二人为了这一天,已经准备了好久了,我们没有时间和你们在这里罗嗦,如果你还不相信我的话,那么我们将立刻消灭你们,因为我们还要进攻下一个城市。” “你们是乌檀、亚锋行的手下?”骑兵队长疑惑着。 “对!我们正是二位将军的属下!”孟令敏心中暗叫:“什么世道吗?以自己的本领,还要抬出这两个家伙来诈唬人!” 骑兵队长恍然:“怪不得,怪不得!原来是乌檀、亚锋行两人,既然是他们两人带兵起事,那么边缘城肯定保不住了!”这个骑兵队长并不笨,他立刻想到了粮库被盗的事情来。除了乌檀、亚锋行,谁会有如此大的手笔,可以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弄走那么多粮草。在联想到守城使那震怒的神情,和自己这一路上的遭遇,骑兵队长断定:边缘城,十有八九完蛋了!这个队长的反应相当迅速,孟令敏的话说出不长时间,他便做出决断。骑兵队长昂然直视孟令敏:“你说过的话可算数,你能保证我们的安全吗?” 孟令敏神情冷漠:“我不愿意和你废话,我最后重复一遍,只要你们放下武器,你们的安全没有问题。但是你要知道,我们的耐心是有限的。” 骑兵队长点头:“好!我相信你!”他转过头来大声发出命令:“下马,交出武器!”剩余的数十名战士立刻下马,交出手中的武器。 孟令敏满意的点头:“好,你做的很好!如果你愿意加入我们的队伍,现在就可以成为我们中的一员,如果你不愿意,可以马上离开。” 骑兵队长深深的看了孟令敏一眼:“你是个很讲信用的人,不过,有句话我想让你转告乌檀、亚锋行两人,他们可以一时得势,但不可能一世得势,雷武国的力量太强大了,远远不是他们两人就可以推翻的!” 孟令敏一笑:“谢谢你的忠告,我会把你的话带到乌檀、亚锋行两位将军那儿的,带着你的弟兄走吧!”骑兵队长闻言不再发话,带着数十名战士匆匆离开了洪荒边缘处。 等到官兵走远,孟令敏方才叫出自己的人,指挥大家把敌人的马匹收好,孟令敏一个人匆匆离开了洪荒边缘处,官兵还有三路没有解决掉,一个闪失,就有可能造成终生遗憾,是以他不敢有丝毫停留,匆匆赶向边缘城。 边缘城内,乌檀不住接到各种情报,从情报中可以得知,城南的敌人下午便可以赶到。“唉!不知孟兄弟那边干的怎样了?” 亚锋行匆匆进来:“大哥,敌人就要到了,我们下一步应该如何处理?”乌檀沉吟一会儿方才道:“按理说,我们在人数上占据完全的优势,应该出城和敌人一战,可是,我担心我们的战士训练不足,万一首战失利,接下来的是事情就不好处理了!” 亚锋行大叫:“大哥太小心了,我们原本就有一千多弟兄,这些兄弟跟着我们好长时间了,战斗力不差,这两天来,我们又新招募了两千多战士,城南的敌人只是四路中的一路,人数、士气都不及我们,只要大哥交给我一支人马,兄弟一定提着敌人主将的人头来见大哥。” 乌檀缓缓道:“兄弟,大哥也想出城迎战,可是,孟兄弟不在,大哥心里没底,我们输不起了!” “没事的!乌檀大哥,你就让锋行兄出战吧!我保证他可以一战致胜!”随着话音,孟令敏那高大的身形出现在乌檀、亚锋行的面前。 乌檀大喜:“孟兄弟来了,那真是太好了,好,有孟兄弟在这里,我一切就放心了。锋行,你立刻带领人马出城迎战!” 亚锋行大乐,高兴的应了声,便匆匆出去了。 孟令敏笑着道:“乌檀大哥,城南这一路敌军虽然来的很快,可是他们一路上受尽了我们招集的那些流民们的骚扰,两天来,这些官兵几乎没有睡过一个完整觉,战斗力已经下降到了冰点,锋行兄一定可以一战胜之!”其实,城南的这路敌军还有一个致命的弱点孟令敏等人并不知道:他们的粮草已经告馨。 乌檀笑着道:“孟兄弟,你走后这两天,我们新招募了两千多人,这些人我已经下发了武器,并且准备让他们参与到守城战事来。” 孟令敏摇头:“乌檀大哥,以现在的情况来看,我们不用新军参战便可以击败官兵了,官兵群龙无首,士气低落,而且他们兵力又分成四部分,我们只要谋略得当,完全可以各个击破,新军的战士嘛,等下一次战役我们在使用他们也不迟。 乌檀精神一振:“有孟兄弟在,一切难题都可以迎刃而解。好,孟兄弟,我们这就上城墙给二弟助威!” 孟令敏点头:“我正有此意!”两人哈哈大笑,一起走出屋去。 亚锋行带着本部人马缓缓开到城外,一直等了很长时间,方才见到官兵稀稀落落的赶了过来。 亚锋行眉头紧皱:“官兵就是这个样子吗?这样的队伍怎么能经得起老子一顿冲锋?” 官兵越聚越多,很快便有了三五百人,见到前面忽然出现义军的队伍,这些官兵先是一愣,随后便摆开阵形,准备迎战。 孟令敏看的眉头大皱:“乌檀大哥,锋行兄为什么不趁着敌人立足未稳给官兵以狠狠打击?让他们摆好阵势,我们不是损失更大吗?” 乌檀一愣:“我们打仗一向就是这样啊!双方都要等待对方摆好阵形,方才可以发起冲锋啊!” “晕!”孟令敏只觉的一阵眩晕,竟然有这样的规矩,战争,不就是看双方的奇诡之处吗?这嘉兰星球的战争规矩也太不可思议了! “乌檀大哥,其实战争的目的就是取得胜利,只要能够击败对手,那么就应该无所不用之极,战争,看重的是结果,而不是过程。我们明明可以以最小的代价取得胜利,为什么还要花费大的代价呢?” 乌檀沉吟,显然,孟令敏的话打动了他。战争,就是以胜利为目的,以最小的代价取得最大的胜利,这话真正没错。“难道以前我们做的都错了吗?”乌檀一时间对自己以前的战争观发生了怀疑。 [第六卷:第十三章 绝世猛将] 孟令敏提醒乌檀:“乌檀大哥,快看,锋行兄开始冲锋了!” 乌檀随着孟令敏的话语向城下望去,却见这时的亚锋行已经做好了冲锋的准备。 手中的战斧高高举起,双目凝视着对面的官兵,这一刻,亚锋行有如一座黑色的铁塔,高高的立于战场之上。蓦然,亚锋行战斧向下一落,口中同时暴喝出声:“兄弟们!杀!”犹如晴空忽然响起了一个霹雳,震得敌我双方的将士们耳中都是一震,随后亚锋行已然冲出了本阵,率先向官兵冲去。 孟令敏还是首次见到这冷兵器的战争,遥望着亚锋行那伟岸的身躯,一往无前的气势,情不自禁赞道:“锋行兄真是一员虎将啊!” 乌檀在一边解释:“我们前两次起义都是锋行首先带兵展开攻击,他每一次战斗都能以少胜多,在最初的战斗中都能获取胜利,可是我们人数、装备有限,随着官兵人数上的优势越来越大,锋行即使再能征善战,也不是人数众多的官兵对手,所以我们最终的结果总是战败、突围。每每到了那个时刻,锋行又总是冲杀在最后,为大家断后,唉!如果有充足的机会,锋行倒真是一员猛将,可惜我这个做哥哥的无能,每次都让锋行抱憾而归!” 孟令敏看了他一眼,真挚的道:“这次情况不同了,这一回,我们一定会让锋行成为一名绝世猛将!”乌檀点头,两人一起向下望去。 亚锋行一马当先,此刻已然冲进官兵二百步内。 看到这样一个彪形大汉率先冲过来,官兵不由一阵慌乱,这样的体型,就是让他们打,也够他们忙呼一阵的。“放箭!快放箭射死他!”官兵的头目大声的呼叫着。 其实不用他呼叫,众官兵已经放出了弓箭,只是连日来实在疲劳到了极点,再加上已经有一日没有进食了,官兵弓箭手的准头差了很多,即使有那么几支箭矢射到亚锋行身上,以亚锋行的身手,也无法伤害到他分毫。打马如飞,亚锋行仍然飞速冲向官兵队伍,竟是没有片刻的停顿。 “魔鬼啊!简直是地狱里的魔鬼啊!”官兵首领大声呻吟着:“快,快给我拦住他,不要让他冲过来!喂,你们这一队上前拦住他,不要让他冲乱了我们的阵形,明白吗?”这是这个愚蠢的首领犯的一个致命错误,让官兵出去迎战战意高昂的亚锋行,等于拿鸡蛋跟石头碰,而且,随着官兵的冲出,弓箭手还拍误伤自己人,随即便停止了射击。这使的亚锋行更加肆无忌惮的冲向官兵队伍。而在他的身后,是数百名战意高昂的义军战士。 “蓬……”亚锋行终于和官兵碰撞到了一处,战斧在这一刻猛然飞扬起来,宽大的斧头所到之处,并没有一合之将,所过之处,只见鲜血四溅,人头翻滚,他身形过处,官兵便有如一条波浪般忽然分向两旁,数十名官兵,并没能阻挡他分毫,只是转眼间,他便已穿过了数十名官兵的堵截,将数十名心胆俱裂的官兵交给了自己的部下,而他自己又向前冲去,他的目标,便是那个指手画脚,在那里呼喝的官兵首领。 官兵的首领魂飞魄散,“这还是人吗?这不是来自于地狱的煞神吗?那么多的战士,怎么片刻都阻挡不了?”看着高速冲向自己的亚锋行,首领咬牙大叫:“给我上,给我顶住,大家一起上,杀死他!”让别人上,这个首领自己却是向后偷偷退了数步。“这样恐怖的杀神,还是离他远点安全。”首领如是想。 亚锋行战斧翻飞间,又是两名官兵翻滚开去,他双目圆瞪官兵首领,猛然一声暴喝:“狗官!哪里走?吃我一斧!”宽大的斧头猛然向着首领砍去。 官兵首领心里惊恐:“啊!这家伙杀过来了!”他想也不想,拨马就走。其实,亚锋行距离他还有数十步远,中间还有数十、上百名官兵的阻挡,如果他不逃走,亚锋行一时半会也杀不到他跟前。可惜,他已经被亚锋行吓破了胆,听亚锋行一吼,便先行逃命去了,结果却是引来全军溃败。亚锋行大叫:“狗官,不要走!拿命来!”战斧翻飞间,又是数名官兵倒在血泊中。没有丝毫的停顿,他已是追向官兵首领。 “首领逃了!这仗完了!”战场上的官兵中间忽然传开了这样一个信息,原本战意就不强的官兵士兵们这一刻忽然人人有了保命的想法。是啊,头都跑了,他们这些官兵又为谁卖命呢? 亚锋行挥舞着战斧,猛然大叫:“官兵众弟兄听着,你们的首领已经逃命,这一仗,你们已然战败,识相的,赶快投降我们,还可免你们一死,不识相的,统统杀死!”义军战士们这时忽然高呼:“投降免死!不降、杀!”声音低沉而又威严,官兵的战意立刻全无,先是几个官兵、接着是大部官兵都跪到地上投降,一场战争,就这样顺利的结束了。 亚锋行骑着战马,意气风发走在队伍前头,望见城墙上的孟令敏、乌檀两人,他翻身下马,大步登上城墙,双目热切的望向两人:“大哥,孟兄弟,怎么样,我亚锋行没有让你们失望吧?” 孟令敏微笑:“岂止没有,简直让我大开眼界。锋行兄,真没想到,上了战场的你,竟然如此勇武。虎将,绝对是一员绝世虎将啊!” 亚锋行呵呵一笑:“孟兄弟,别贬我了,自家人知道自家事,我这点本事,在孟兄弟你那里还不够塞牙缝的!嘿嘿!孟兄弟,如果你看老哥我作战还可以,不如你和大哥让我带着兄弟们将剩余的两路敌人一并解决了,嘿嘿,兄弟,那当哥哥的可真谢谢你了!” 孟令敏、乌檀对望一眼,两人相视一笑。乌檀大声道:“好!锋行兄弟,哥哥就让你带着本部人马出城,相机而动,消灭另外两路敌人!” 亚锋行大喜:“多谢大哥、孟兄弟了,锋行得胜回来,还请你们喝酒!就此别过!”话音落地,已然转身跳上战马,准备出城作战了。 孟令敏哈哈一笑:“恭喜乌檀大哥,从今天起,你的二弟将成为一员绝世猛将!”乌檀呵呵一笑:“同喜,同喜!其实我也希望能够亲自带兵上阵,只是情况不允许,不然,我相信我不会输于二弟,呵呵!” 孟令敏心中暗笑:“这个乌檀也是个爽快人,只是长久以来担任义军首领,倒是让他的性格压抑了很多,今天看到自己的二弟大展雄风,终于忍不住了。呵呵,我孟令敏倒要成全他这一番心思。” 孟令敏一路上和乌檀说笑着回到义军办事处,走到门口,孟令敏不由眉头大皱:这衙门本应该是个办事的机构,可是现在倒好,只有三五名义军,这些义军还在那里聊天。 乌檀也是眉头紧皱,大声训斥:“谁让你们在这里聊天了,老子让你们在这里办事,你们倒好,躲在这里偷清闲,早知这样,还不如给老子上战场算了,老子看你们平日像个人,才让你们来管理衙门一应事务,可是你们,唉!你们太让我失望了!” 一个义军战士委屈的看了一眼乌檀:“大头领,我们本来就不认字,您让我们冲锋陷阵,我们保证眉头都不会皱一下,可是这处理公务的事情,您让我们来处理,却是比杀了我们还难受!” 孟令敏劝解乌檀:“乌檀大哥,算了!算了!兄弟们原本都是军人出身,不懂公务也是正常。好了乌檀大哥,这事让我想想办法!” 乌檀立刻喜上眉梢:“好,好!我就知道孟兄弟一定会有办法!这样吧孟兄弟,这里的政务就交给你,大哥我就到新军那里转一转,顺便看看新军训练的怎么样了?” 孟令敏又好气又好笑:“这家伙,和亚锋行真是兄弟俩,自己不愿意干的活,赶紧顺手望外推!可不能让这家伙如愿!”孟令敏一笑:“大哥,新军训练的事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完成的,现在我们的当务之急是处理政务,只有把政务处理好了,让这边缘城安定下来,我们才会有充足的人力、物力、财力供应军队,我们的力量才能逐步壮大!” 乌檀呵呵一笑:“兄弟,你说的这些大哥都懂,只是大哥带兵打仗可以,可是这处理政务嘛!我还真是个门外汉,所以我说兄弟呀!这政务上的事还是你来处理吧!”这家伙,摆明了就要把孟令敏留下,竟然把这么一个大摊子交给人家。 孟令敏呵呵一笑:“知道这个家伙摆明了是要把自己留下,再说了,看他那样子,政务如果真的交到他手上,孟令敏还真的不大放心。”逐微微一笑:“乌檀大哥,你不是讨厌处理政务,兄弟我也同样如此,不过,我教你一个方法,只要你照做了,我保证你从今往后会高枕无忧!” 乌檀一乐:“兄弟,你快告诉我,是什么方法?” 孟令敏微笑道:“很简单,只要你贴出一张安民告示,告诉城里的老百姓,我们义军是做什么的,同时你再在告示上发出呼吁,请那些有管理才能的读书人出来为义军做事,管理政务的人才不就有了么?” 乌檀大喜:“兄弟,你真厉害!这样的计策你也能想出,大哥真是佩服死你了!” “什么呀!”孟令敏心中暗叫:“我只不过是把中国几千年来农民起义的事重新重复了一遍而已,这就让你大惊小怪,哼!等到你的那些人才过来,我和他们提出个‘约法三章’来,还不让你们吓死!” [第六卷:第十四章 幸福的苦恼] 别看乌檀不愿意处理政务,可是他办事的效率还是蛮高的。孟令敏不过和他提了一个头,让他发一个告示,很快,乌檀就将告示发了出去。 孟令敏还没有休息多长时间,乌檀已经领着他的高参们来见孟令敏了。孟令敏无奈,嘴里嘟哝:“你还让不让人过了,人家还没有歇够呢!” 乌檀嘿嘿一笑:“来,来,诸位,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们义军的首领——孟令敏!”他指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这位是本城最有学问的梨山公老人家。”孟令敏一怔:“我什么时候成义军的首领了?” 乌檀又是嘿嘿一阵奸笑:“孟兄弟,你就不要推迟了,大哥知道你和嘉兰公主是朋友,复兴嘉兰王朝的事,孟兄弟责无旁贷吗?现在只是提前预演,预演而已,孟兄弟,我不是做官的料,我还是去练兵了,你们慢慢聊,慢慢聊!”说着,乌檀一转身,突然跑了出去。 孟令敏气愤:“这个乌檀,什么嘛?怎么把我给弄上来了?”他还没有反应过来,最前面的一个老者上前深深施了一礼:“老朽梨山公见过孟将军!” 在不情愿,也不能在这些读书人面前失礼!还得让他们给处理政务呢?万般无奈下,孟令敏只好还礼:“梨山公老人家客气,孟某只是一介武夫,还请老人家不吝指教!” 梨山公还在那儿客气:“孟将军过谦,老朽实在愧不敢当!”孟令敏心说:“这些个读书人怎么和中国古代的读书人那样相似,都是那样的迂腐呢?”逐不再客气,制止梨山公的客套话:“梨山公老人家,既然您老肯出来为义军、为百姓做一些事,孟令敏也就不客气了,我们现在就来研究一下我们的政务问题,好吗?” 梨山公哈哈一笑:“好!将军真是个爽快人,老朽听从将军的吩咐,将军请讲!”他见孟令敏不耐烦自己的话语,便有意将孟令敏一军,“你不是不耐烦我的话么,哼,那我就让你讲,凉你一介武夫,肚里肯定没有什么油水,惹得老夫一个不高兴,老夫还不侍候你了呢?” 梨山公的如意算盘孟令敏焉能不知,如果是乌檀、亚锋行哥俩,保不准就被梨山公拿住,只有乖乖听从梨山公摆布的份儿。可是孟令敏何许人也,那是来自于发达星球的修真者,以他那广博的见识,做这个梨山公的师父都绰绰有余,何况发表点见解呢? 微微一笑,孟令敏缓缓道:“我们义军刚刚夺下边缘城,现在在这里立足未稳,因而我认为,我们当前的第一步便是稳定民心!” 梨山公摇晃着脑袋,心中暗叫:“稳定民心,这谁都知道,关键是看你怎么办?嘿!老夫不做声,看谁敢帮你?” 孟令敏抬头看了一下,发现在坐的众人,梨山公眯缝着双眼,等待自己继续说下去,另外的那些人却都看着梨山公,一声不吭,立刻知道梨山公是这些人的头,只有折服这个老头,自己才能树立威信。 咳嗽一声,孟令敏继续:“无规矩不成方圆,我们义军辖下的城市必须法纪严明,因此我决定,杀人者死,伤人及盗抵罪!” 孟令敏注意到,梨山公听完这句话后神情一怔,他没有搭理梨山公,心里暗暗得意:“这是汉代老祖宗刘邦的主张,你这老头就学吧!”嘴上继续道:“我认为,民为重,君为轻,是以我决定,打开官府的粮仓,接济穷苦的百姓!今后凡是有欺压良善者,不分贵贱,一缕法办!” 梨山公听到这里,猛然向孟令敏深深施了一躬:“将军深谋远虑,梨山多有不及,梨山代这城里所有的百姓向将军施礼了!” 孟令敏心中暗暗得意:“怎么样,老头,服了吧!服了就给我乖乖干活!”其实,处理政务,孟令敏比乌檀、亚锋行也强不了多少,可是他胜在见多识广,一番话语就将高傲的梨山公折服,弄得这个老头心甘情愿为他卖命,这份本事,却是乌檀、亚锋行所不及。 和梨山公等人又商议了一会儿怎样具体处理这城中的事务后,孟令敏便将大小事务一并交给梨山公。这个老头,尽管有时候很顽固,可是一旦他认真处理政务,他的本事又非常人所及。末了,孟令敏缓缓道:“梨山公,我们义军今后一切的政务就由你老人家来处理,随着我们今后战争的节节胜利,我们下辖的城市会越来越多,我们的官员也难免会良莠不齐,所以你老在闲暇之余,还要制定一份详尽的方案,以便制止我们的官员欺压良善!” 梨山公又是一愣,这次他的面上露出了崇拜的神色:“将军,你当真神人也,这样的情况也能想起来,老朽活了一辈子,从来没有想过这方面的事,将军,你总是事事思虑周详,老朽当真佩服之极!” 孟令敏呵呵一笑:“我也是有感而发,看到雷武国官员腐败透顶,才想到这些,仅此而已,当不得真!老先生,你们还是处理政务要紧,我就不耽搁你们了,军务繁忙,我还要到那边看看!” 梨山公呵呵大笑:“和将军在一块儿,老朽真是胜读十年书,老朽也知道将军军务繁忙,就不打扰将军了,请将军去处理军务吧!不过,将军闲暇时,还请指教梨山一二,梨山感激不尽!” 孟令敏手一挥:“老先生太客气了,孟某这就告辞!请!” “请,将军慢走!”孟令敏不敢耽搁片刻,匆匆离开了这位老将军,“谁知道这位老将军还会向自己提出什么问题呢?自己肚里可是货色有限,还是开溜的好!”心里打着小算盘,孟令敏匆匆离开了梨山公等人。 一连几日,孟令敏既没有和梨山公等人见面,也没有去打扰乌檀。他相信这些人,知道以这些人的能力,完全可以把一切事务处理好,既然他们可以做的很好,自己又干嘛要去打扰人家呢?所以他乐的偷闲,一个人躲在园里静修。可是这样的好日子,随着亚锋行匆匆到来而宣告结束。 亚锋行一进来便大呼小叫:“孟兄弟,孟兄弟,你躲到哪里去了,这几天怎么不来看望我们,让我好想!”进了园子,看到孟令敏盘膝坐在那里,亚锋行大乐:“我还以为你跑了呢?兄弟,你在这里呀!来来,兄弟,你看看老哥的斧法,有没有进步?” 孟令敏微笑,知道这个家伙和唐玉飞是一路货色,都是五大三粗的主儿,偏偏又是粗中有细。这几天,亚锋行肯定没少练习自己传他的武功,是以才有这种说法。逐笑着道:“锋行兄,请!” 亚锋行嘿嘿一乐:“那我就献丑了!”大斧一轮,片刻间,一路斧法已然使完,末了,亚锋行摸着孟令敏的肩膀:“兄弟,哥哥的斧法不怎样吧?我也知道,咱不是一直没名师指点吗?今天,兄弟你就教哥哥一路斧法,让哥哥今后除了兄弟你外,就他娘的天下无敌!” 孟令敏一乐,正色道:“锋行兄,孟令敏可以传你武功心法,但是这斧法嘛?还得你自己一个人慢慢完善,只有你自己创出的东西,才是你自己的,你也才有机会成为真正的绝顶高手。别人的招式都不是你的,你只可借鉴,但不能生搬硬套,因为你并不知道,那些招式适不适合你!” 亚锋行静静的听孟令敏讲完,只觉心头一亮,以往,他和乌檀两人一向感慨没有名师指点,今生恐怕也无法在武道的修行上更近一步。没想到,偶然之下,自己遇到的这个弟兄,不但在事业上大大相助自己,还令自己明白了应该如何攀登武道的高峰,这份机缘,当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份。逐深深的向孟令敏一施礼:“兄弟,当哥哥的真的谢谢你了!” 孟令敏一笑,制止了亚锋行:“锋行兄,我们都是兄弟,兄弟之间,还需要客气么?锋行兄,不要着急,我这几天就把修行的法诀传给你,以后能修行到何种地步,那就看锋行兄自己的悟性了!” 亚锋行兴奋的直想放歌,只是连连点头:“我知道,我知道!” 孟令敏又笑着道:“这几日没有出去,不知道外面的军务、政务怎样了?” 亚锋行呵呵大笑:“兄弟,真有你的,不知你怎样想出那几条,让梨山公那个老匹夫佩服的五体投地,现在,这个老家伙按照你们商定的计划,把城市已经初步管理起来了;至于军队么,现在的状况更加不得了,老百姓得到我们分给的粮草,高兴的不得了。反过来,这些百姓又踊跃参军,嘿嘿!兄弟,不瞒你说,大哥现在可是让新军的事情搞得焦头烂额,不过,那都是幸福的苦恼,呵呵,幸福的苦恼啊!” 孟令敏微笑:“出现这样的情况,在我们的预料之中,看起来,再有两三个月,新军初步形成战力,我们便可以出击了!” 亚锋行点头:“那是,以前我们起事,一开始时兵源充足,所以我们能打胜仗,可是打到后来,没了兵源,我们的部队越打越少,失败也就难免了。可是这次不同了,这次有了这么多百姓的支持,兵源有了保障,我亚锋行敢说,我们一定可以打到雷武国的都城去!呵呵,只是大哥练兵辛苦了!” “辛苦就辛苦,就让乌檀大哥一个人辛苦吧!呵呵!”孟令敏忽然坏坏的笑着。“呵呵……就让大哥一个人干好了!”亚锋行忽然放肆的大笑起来。 [第六卷:第十五章 料敌机先]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在这些天中,亚锋行、乌檀两人都没有来烦孟令敏,反倒是梨山公来过几次。每一次,梨山公都会详尽的和孟令敏讨论治国之道;每一次,孟令敏都是用尽心机方才应付过这个老家伙,以致于这几天孟令敏都有些害怕这个老头了。 今天清晨,孟令敏起的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早,稍微活动一下筋骨,便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这个老头,一大早又来烦人了!”心中埋怨着梨山公,面子上可是不敢得罪这个老家伙,“万一这个老家伙撂挑子不干了,自己上哪找这样的人才去?” 梨山公的声音却是大老远传来:“孟将军,你起床了吗?” 孟令敏赶紧迎出大门外,无奈的道:“梨山公,您老早!孟令敏早已起床了!” 梨山公一边呵呵笑着,一边挽起孟令敏的手:“孟将军,我们屋里说话,事务紧急,一会儿乌檀、亚锋行二位将军便会赶来!” 孟令敏一怔:“事情紧急,乌檀、亚锋行一会儿就到?哇!是不是有仗打了?”梨山公微笑:“将军真是聪明,梨山只是说了一半,将军就猜到全貌了!” 孟令敏呵呵一笑:“梨老,您就不要贬我了!什么事,您老就赶紧说吧!” 梨山公清清嗓子,方才说道:“事情是这样的,我们边缘城这几个月来发展的十分迅速,尤其是将军你提出自由经商,保护私人财产后,不少外地的商人都开始向我们边缘城汇聚。朝廷也注意到我们,他们可能认为我们是朝廷的心腹大患,所以已经派出了兵马来讨伐我们!” 孟令敏一乐:“和朝廷开战,是迟早的事。只是没想到朝廷这样快便派出了兵马。不知朝廷这次派出多少兵马?统兵的将领又是何人?” 梨山公笑道:“原来将军早有准备,老朽倒是多虑了!据我们的探子报来的消息,朝廷这次一共调集了五万大军,领兵大将军是蚩海。老朽对这方面的情况并不是十分清楚,乌檀、亚锋行两位将军布置完防务,会赶来和将军商议此事。” 孟令敏沉吟一会儿,忽然问道:“梨老,以边缘城目前的状况,可以支撑一场多大规模的战争?” 梨山公想也不想便道:“如果敌人只是五万军马,以边缘城的实力,我们的后勤可以提供十万人马的守城战,如果我们的部队需要野战,我们只能保障五万人马,而如果远距离的征战,我们只能提供三万人马的保障。” “梨老,这就足够了,五万官兵嘛!我孟令敏一定让他有来无回!哦!乌檀、亚锋行两位兄长来了,我们一起来商议一下,如何吃掉敌人这五万大军吧!” 亚锋行的大嗓门立刻响了起来:“好哇!孟兄弟,我还以为得费些神告诉你敌情呢?没想到你都知道了,还想到如何击败敌军了!嘿嘿,跟着你就是爽!”随着话音,亚锋行一步迈进门来,乌檀紧随其后,两人急匆匆的走了进来。 乌檀原本紧皱的眉头也是稍微舒展:“原来孟兄弟已经想好了迎敌之计,这我就放下心事了,今天凌晨听到敌情时,我可是紧张的不得了!” 孟令敏挥手,示意两人坐下,随后便道:“我虽然心中有了一些想法,但是一些事情还得问问两位兄长。敌人那五万军马是从京师开来还是就地征伐?蚩海是个什么样的统帅?” 乌檀缓缓道:“敌人的部队是从京师开来的,其实,从我们拿下边缘城后,京师就知道了。他们随即便调集部队,任命蚩海为统帅,率军讨伐我们。只是京师距离我们路途遥远,蚩海的部队从京师开到我们这里需要大量时间,所以我们方才有这半年的休息时间。至于蚩海这个人嘛,我倒是听说过他,他好像是雷武国的什么十大统帅,具体情况我就不清楚了!” 孟令敏又问道:“那么敌军什么时候可以开到?”这件事情才是他最为关心的。毕竟,如果他们一点防备都没有,这仗可就不好打了。 乌檀道:“估计在十日后便可赶到,我们的探马是在半路和敌人的大军相遇的,我们的探马仗着马快,先行一步,把敌人甩在后面,所以他们估计敌人应该在十日后赶到。” “十日后!”孟令敏沉吟着:“我们的探马是在半路和敌人相遇?这就是说,敌军如果用骑兵突袭,应该今天就到,即使路途不熟,明天也可以赶到。不行,我们的时间太短了!” [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乌檀震惊:“孟兄弟,你是说,敌军会偷袭?” 孟令敏点头:“如果蚩海真是个优秀的统帅,我相信他会派一支骑兵先行偷袭我们的。原因有三,一是我们是义军,在这边缘城立足未稳,容易一击击败我们;二是我们打下边缘城后,实力会有损伤;三是突其不备,容易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综合这三点,我认为蚩海会派骑兵突袭我们,那样,也许可以一举平定我们!” 梨山公忽然在一边插言:“老朽完全同意孟将军的判断。你们打下边缘城,如果没有孟将军的运筹帷幄,想必部队会伤亡很大。而打下边缘城后,如果没有孟将军提出的一系列政治主张,边缘城不会像现在般繁荣,我们也根本支撑不起这样一场大战。从最根本的一点来说,我梨山公绝对不会投靠你们义军。” 乌檀面色大变:“糟糕,我今天早上的布置,都是按照敌人十日内可以到达来布置的!” 孟令敏面色一瞬间变得凝重起来:“梨山公,现在到了非常时期,请你老马上回衙门组织人手,做好战争宣传,尤其要让这城中的百姓明白,战争马上就要打响,救治伤员的工作要马上部署到位!” 梨山公知道大战即将来临,不敢怠慢,立刻抱拳:“我这就去,你们放心,我一切都会办好的!”说完,老头匆匆而去。 孟令敏看着乌檀、亚锋行两人:“立刻组织步军,准备守城!组织骑兵,在敌军疲惫的时候,给以适当的骚扰。” 乌檀、亚锋行两人一愣:“我们不出城和敌人决战,虽然敌军突然来袭,可是他们立足未稳,人数又不多,我们出城作战,取胜的把握还是很大的!” 孟令敏摇头:“如果我是蚩海,我会告诉骑兵的统帅,一旦我们出城迎战,便以游击战杀伤我们有生力量为主,尽量拖住我们,不和我们硬拼,直到将我们拖垮,等到蚩海来收拾我们。” 乌檀一抹头上冷汗:“如果真是这样,那我们这次可就有难了,这个蚩海,那也太可怕了!” 孟令敏冷笑:“可是我们也不是吃素的!蚩海不是想消耗我们嘛!我们就紧守城门,不和他硬拼,等到他累得筋疲力尽时,嘿嘿!那时就是他毙命之时!” 乌檀还是有些担心:“可是孟兄弟,这个大陆之上,哪一次战争不是先探探对方的虚实,然后再决定是攻,是守。像我们这样,一上来就采取守势,不会伤了士气吗?” 孟令敏一摆手:“军情紧急,我们路上边走边说!”说着,当先迈出屋门,乌檀、亚锋行两人紧跟着走出房门。 孟令敏边走边解释:“我说蚩海派出先锋袭击我们的三个有利条件,其实他一个有利也没有占到。首先,我们打边缘城并没有损失实力,相反,我们的实力在这半年内急剧膨胀,这是蚩海等人没有料到的。其次,他派出骑兵袭击我们,想杀伤我们的有生力量,只要我们不出城和他的骑兵作战,敌军骑兵的优势便无法发挥,如此多的骑兵屯兵坚城之下,他们的后勤保障便是个问题,所以在未来的数日内,也许我们可以给敌军的骑兵一个小小的打击也不定。最后,我们只守不攻,让敌军来主动进攻,这样的战争,守城的一方损失总是要比攻城的一方小些。我们就是要消耗敌人的力量,等到他们人困马乏,粮草告馨时,就是我们反击的时刻,嘿嘿!那时我倒要看看,这个十大名将之一的蚩海是如何逃命的!” 亚锋行笑道:“那我们这段时间就在城里窝着,呵呵,可惜我那二百多弟兄了!” 孟令敏笑道:“锋行兄自然不需在城里守城,你和你的骑兵还有妙用!” 亚锋行瞪大双眼:“怎么,我不用守城?兄弟,你快告诉哥哥,你让我做什么?” 孟令敏看了他一眼,慢条斯理道:“从现在起,锋行兄就带着你的骑兵埋伏在城外。你的任务就是在蚩海的主力到来后,你立刻开到敌后,断绝敌人的粮道。锋行兄,不要小看了你的任务,如果你能断绝敌人的粮道,那么这场战争我们不用打就已经获胜了。即使你无法断绝敌军的粮道,只要你不停的骚扰敌军的运粮部队,发挥你们骑兵的优势,采取一切手段破坏敌军的后勤保障,我相信,敌军在城下也坚持不了太长时间。” 亚锋行也是一位优秀的将军,闻言立刻知道自己任务的重要性,大叫道:“好,孟兄弟,锋行这就带兵部署,断绝敌军的粮道,嘿嘿,这场战争变得有趣起来了!” 乌檀感叹:“如果我们早日遇到孟兄弟,前几次起义也不会失败了!孟兄弟,你真是足智多谋啊!” 公告:天际新书《一代天骄》正在构思中,不日即可成书,天际的朋友们可要多多支持啊! [第六卷:第十六章 大战来临] 孟令敏微笑,乌檀接着道:“按照孟兄弟的部署,我们这一战必胜,只是孟兄弟,我们这一仗战胜后,接下来该如何呢?” 孟令敏笑着道:“乌檀大哥终于有了进步,想到获胜后该如何如何了,乌檀大哥,我们获胜后当然是趁战胜余威,扫荡周边城市,趁机扩大我们的势力范围。” 乌檀哈哈大笑:“被雷武国的狗腿子们压迫了数十年,今天我乌檀终于要翻身了。嘿!雷武国的兔崽子们,你们有胆就放马过来,看老子怎么收拾你们!孟兄弟,你在这儿观看敌情,我这就重新调动各部人马。” 望着乌檀远去的身影,孟令敏心中无限感慨:“差距,这就是差距,如果是唐玉飞、吕海朋,甚至是杨晓菡在此,也用不上自己出谋划策。唉!你们这些人都在哪里呀?嘉兰,你现在过得还好吗?”自从知道了嘉兰的一点消息后,孟令敏便开始日日思念起嘉兰来。 午后,乌檀再一次和孟令敏登上城头,陪同两人的,还有梨山公。孟令敏看着这二人,一丝笑意浮现在脸上:“这两人,尽管距离自己天才的要求还有差距,但是在这个世上,他们也算是能员了,自己部署下去的任务,两人都能一丝不苟的完成。 梨山公望着城门外那一片开阔地,猛然道:“将军,如果我们在那片开阔地上挖一些陷阱之类的深坑,那么敌军骑兵的突击性能将大打折扣。” 孟令敏无法置信的望着梨山公:“梨老,我先前还以为梨老只是一个管理政务的能手,没想到梨老在军事上竟然有如此天赋,加以时日,梨老必将成为我军的一名军师。好,真是个好主意。乌檀大哥,你马上派人出城深挖陷阱,最好在陷阱中再布置一些暗器,让陷入陷阱的敌军士兵有来无回。” 乌檀呵呵一乐:“好咧,我这就去办!这仗越打越有趣了,赫,简直是对敌人的屠杀啊!” 等到乌檀下去,孟令敏缓缓对梨山公道:“梨老,你今后应该和乌檀大哥他们多接触,熟悉一下军务。以你老的才华,不应该只是一个政务好手,你老应该全面发展,未来,你应成为我们新建国家的一个开国重臣啊!” 梨山公摇头:“梨山没有别的想法,今生只想跟着将军,做一番有益的事业,此生足矣!” 孟令敏微笑:“梨老,话不要说的太早,那是因为您老还没有见过你们嘉兰王国的嘉兰公主,如果您老见过嘉兰公主后,再说出这样的话来,我绝对不会勉强你,好了梨老,我们等待敌军铁骑的到来吧!” 整个一下午,敌军的铁骑都没现身,这使的边缘城的广大军民能够有充分的时间在城池的四周深挖陷阱。及至到了夜晚,梨山公更是发挥出了他的才能,在他宣传下,竟然有无数的百姓自发出城,打着灯笼火把,为辛勤工作的三军将士照明。 一直干到半夜,在边缘城的周围,一个范围庞大的陷阱埋伏圈形成。看着这无数个陷阱形成的埋伏圈,孟令敏不由感慨:“群众的力量真是无穷啊!” 梨山公一怔:“群众的力量无穷?”随后他便陷入了沉思,许久,他方才抬起头来,满脸的激动:“将军,群众的力量当真无穷,可是,群众的力量也需要人发掘,将军,你就是那个发掘人啊!将军,你的治国理念,当真深奥的很呐!” 孟令敏无语,对梨山公这样一个执着的老头,有时解释反而效果相反。看了梨山公一眼,孟令敏劝阻他:“梨老,夜深了,您的身体不比我们这些练武功的,您还是回去歇息吧!明日大战来临时,你需要忙的事情还很多。” 梨山公呵呵一笑:“那我就不客气了,这里的一切就交给你们了。好,明日见!” 看着梨山公远去的身影,乌檀缓缓道:“孟兄弟,你说,明天敌军当真能来吗?” 孟令敏摇头:“我不敢确定,但我分析,敌军明日十有八九会来。”乌檀点头:“我们带兵打仗的,只要敌人有一成可能来袭,我们都不能放过,何况是很大的可能呢?孟兄弟,你也去休息吧!明日,当哥哥的,还需要你这个聪明的脑袋呢!” 孟令敏一笑:“我正要劝你休息呢!你反来劝我,乌檀大哥,我可以数十日,数月不休息,所以你不用管我,你还是去休息吧!”乌檀苦笑:“我想啊!可是我睡不着,这点我不如锋行,他不管是什么情况,只要你让他休息,保证他一会儿就鼾声如雷!” 孟令敏一笑:“那是他福份,我们可惜没有啊!乌檀大哥,那我们就四处走走,看看城防,恭候敌骑的光临吧!” 新的一天,就在人们期待中降临。当东方露出第一缕曙光时,当大多数的人们还在熟睡时,远处忽然传来了隆隆的蹄声。 “是敌骑!”孟令敏首先听到了敌骑的声音。乌檀无法置信的看着他:“不可能吧!我们的瞭望哨什么也没有发现啊!” 孟令敏缓缓道:“敌骑尚在数十里之外,我们的瞭望哨当然无法发现。乌檀大哥,我下令,全城战士立即进入掩体,打开城门,准备应对敌军的第一波冲锋!” 乌檀对于孟令敏有着一种盲目的崇拜,听到孟令敏以主将的身份下达命令,他想也不想,立即大步迈下城墙,去布置守城事宜了。 很快,瞭望哨发现了敌踪,接着,隆隆的蹄声传入了每个守城战士的耳中。再接着,肉眼可见,无数的骑兵自远处滚滚而来,那冲天而起的尘土,那隆隆的蹄声,那整齐的队列,汇成一股震人心魄的气势。守城的每个士兵都相信,如果他们不是早有准备,单单这些敌骑的声势,就把这些没有经历过大战的义军吓跨了。 敌骑在距离城池数里处猛然停下,乌檀暗叫可惜:敌人只要再向前一点,就会步入他们的陷阱,那时,情况怎会是现在这样呢? 孟令敏似乎看穿了乌檀的心思,安慰着他:“乌檀大哥,不要着急,敌人这次没有进入陷阱,不代表他们下次不进入。乌檀大哥,饥饿的饿狼总会落入猎人的陷阱,你说是不是?” 乌檀重新兴奋起来:“对,孟兄弟说的对,敌骑贪功心切,总会落入我们的陷阱,呵呵,我们大开城门,我就不信了,他们的统帅会无动于衷?” 果然,敌骑在稍微停顿一会儿后,又重新动了起来。这次,敌骑冲击的目标,赫然是正大开着的城门。 “啊……”一连串的惨叫,为数众多的敌骑,忽然陷入了战士们早已挖好的陷阱中。 “有敌人,关城门!关城门!快去报告大人!”一个义军的将领在城墙上声嘶力竭的大声呼叫着,在他的吆喝下,巨大而又沉重的城门开始缓慢的闭合。 “快!敌人没有防备!冲啊!冲进城里,抓住他们的头领!”敌骑的主将显然发现了城门的情况。城门的混乱使得这个敌将相信,城外的这些陷阱只是用来对付偷袭的敌人。义军,还是没有发现他们,这也说明,义军还是一群乌合之众。这可以证明蚩海大人的决策是多么英名。哈!也许不用蚩海,我一个人就可以带着兄弟们解决掉这些匪徒呢!这个敌将美美的想着,不断的驱逐着士兵们前冲,在他看来,只要用骑兵们的鲜血趟过这布满陷阱的路途,边缘城便可唾手可得。 终于,有数骑冲过了陷阱区,冲到了城下。后面立刻传来命令,“冲进去,冲进城去,敌人没有防备,冲进城,城中的一切就是我们的!”在命令和利益的驱使下,这些骑兵想都不想,事实上也不容他们想,就已经冲进了城门。 “关城门!”乌檀的身影忽然出现在城门上方,同时,他手中的弓猛然瞄准了敌人一个小队长。“嗖!”带着刺耳的风声,箭矢准确的进入了小队长的胸膛。 几乎同时,冲进城中的骑兵们忽然个个马失前蹄,从马上栽了下来。原来是城门口早已挖好的陷阱和一道道绊马索挡住了他们前行的路。立刻,后面正在猛冲的骑兵猛烈的撞击到了自己人,一时间,城门口人仰马翻。 “放箭!”乌檀冷冷的发出了命令。瞬间,弓箭如雨。数百弓箭手,一起将箭矢射向没有任何掩体可躲的官兵。可怜的官兵,在这拥挤的城门口,完全成为了义军练习射击的靶子,无数的弓箭,就那样肆无忌惮的收割着官兵的生命。 敌骑的首领暴跳如雷,他眼睁睁的看着数百铁骑进入城门,然后,城门忽然关上,然后,他的儿郎们在城门口被敌人肆意屠杀。听闻儿郎们亡命时的惨叫。他几乎疯狂,为了救回自己的士兵,他拼命的大叫:“攻城,给我攻城!驾云梯,给我攻城!” 立于城下的官兵们架起了云梯,开始了他们的第一次攻城。没有多少攻城的器械,因为他们是骑兵。他们有的,只是那么少部分的云梯。只是让战士们凭借云梯攻城,想想都可以知道,守城方会占多大便宜。奈何,这位骑兵的将领已经进入了疯狂的状态。 稳稳的站立在城头上,孟令敏随手止住了一个将领准备发起攻击的信号。“等等!我们占据优势,不要急!” [第六卷:第十七章 初战告捷] 官兵在云梯的帮助下,终于有几个战士缓慢的逼近了城头。孟令敏猛然大喝:“放箭!给我狠狠的放,一个敌人都不要留!” 顿时,箭矢、滚木、擂石、火油,诸般守城利器一起向着攀城的官兵战士们倾斜而去。 “啊……”伴随着城头上滚滚而落的诸般武器,官兵战士们的尸体也纷纷跌落到城下,城上城下,在一桶桶火油的浇铸下,顿时成了一片火海,无数的官兵,丧生在火海中、弓箭下。边缘城,转眼间成为这些官兵终生的恶梦。 冷冷扫视着城上、城下发生的一切,孟令敏丝毫不为战局的发展而左右,何处是我军的薄弱处,哪里是敌军的死穴?他都观察的一清二楚,可以说,整个战场的局势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乌檀急匆匆的来到孟令敏身边:“孟兄弟,这仗打的真过瘾,冲进城的官兵已经被我带着弟兄们顺利解决了,接下来怎么办?孟兄弟,你就吩咐吧!” 孟令敏手指城外官兵的方向:“乌檀兄,我们不是缺少战马吗?城外的官兵已经为我们送来了,乌檀兄整理好队伍,等到攻城的官兵败退的时候,你就带人立刻杀出城去,敌人大败之下,必然会被乌檀兄打的落花流水,战马嘛!也就手到擒来了!不过乌檀兄要记住,穷寇莫追,你不要打的高兴了,追击敌人太远了!” 乌檀兴奋的双目放光:“好咧!兄弟,你就等着大哥的好消息吧!嘿嘿,官兵这群兔崽子,这次老子让你们狂!”嘴里嚷嚷着,人已然大步迈下了城楼。 “攻击缓慢些!”孟令敏缓缓下达了命令。“将军,为什么?我们不是占据了上风吗?为什么还要攻击慢下来?”一个队长不解的问孟令敏。 孟令敏面上露出了一丝微笑:“因为乌檀将军马上要带兵出城,我们攻击速度过急,官兵死亡太惨重,就会立刻退回去,那乌檀大哥就无法出城作战了!” “哦!”城头上的战士们大悟。随后,义军的攻击立刻缓慢下来。 “咦?边缘城的人攻击怎么慢下来了?”官兵统领疑惑起来:“难道是义军守城器械不足,只是一会儿就不足了?还是义军经验不足?人数不足?”“不管这些了!反正他们慢下来,就是我们的机会!”这位统领立刻下达了第二轮攻击的命令,伴随着他的命令的,是无数捍不畏死的官兵顶着箭矢、穿过火海,拼命冲向边缘城。 “给乌檀大哥发信号!让他出城!”随后,孟令敏大声道:“全力出击,给我狠狠的打,一定要让官兵知道,边缘城的人不是好惹的!” 城头上的火力在瞬间忽然猛烈起来,刚才还没有用上的热汤、开水,这一刻忽然全部倒向攻城的官兵。城下立刻响起阵阵的惨叫声。在边缘城守军猛烈的打击下,官兵无法登上城墙一步,甚至于靠近城墙都很困难。“魔鬼啊!这里是一座魔鬼城啊!撤退!”官兵统领终于无力的下达了撤退的命令。本已斗志不高的官兵听到命令立刻潮水般向后退去。 城门忽然打开,乌檀带着人猛然冲出,正在撤退的官兵不防城中忽然有人杀出。立刻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乌檀手中提着一支长矛,冲锋在队伍最前面。在他面前的官兵,被他一矛一个,接二连三的挑翻。所过之处,没有一个官兵可以挡住乌檀一矛。首领如此勇武,义军众弟兄更是精神大振,人人奋勇当先,竟将官兵杀的四散奔逃。战马更是抢了不少。 官兵统领气得哇哇大叫,待他整顿好队伍,准备反击时,乌檀已经带着部队安然返回边缘城。眼睁睁看着敌人杀死了自己那么多部下,自己却是无能为力,官兵统领心中悲愤不已,更加让他担心的是:这次突袭任务没有完成,反而损失了那么多人马,蚩海大人会饶过自己吗? 乌檀却是趾高气扬的回到了边缘城,今天一战,义军不但击败了官兵,更是顺带缴获了大批军用物资,尤其令乌檀高兴的是:他出城一战,竟然缴获敌军战马二百余匹,这使的义军的骑兵队伍进一步发展壮大。 孟令敏笑着对乌檀道:“乌檀大哥,敌人主力转瞬即到,在他们的主力没来之前,还请乌檀大哥将我们新组建的骑兵一并交给锋行兄,锋行兄一人在外,实力有些单薄啊!” 乌檀呵呵一笑:“我也觉得二弟的实力有些单薄,可是没有办法啊!谁让我们马匹少呢?可是现在好了,我又弄来了一些战马,有了这么多马匹,想必二弟在外面也可以大干一场了!” 孟令敏点头:“乌檀大哥,事不宜迟,你立刻就把人和马给锋行兄送去。顺便告诉锋行兄,先把骑兵练好了,然后在出击攻击敌人。骑兵作战的要领就是行动如风,让敌人看不到你的身影。我们城外骑兵部队的任务就是袭击敌人的后勤,让锋行兄充分发挥他骑兵的特长,一击疾走,决不和敌军粘在一起。” 乌檀点头:“我知道了,呵呵,二弟有了这些人,不知会乐成什么样?赫!官兵可有的受了!孟兄弟,那我就走了!”孟令敏点头,目送乌檀离开。 乌檀出城的两天,孟令敏一直都在指挥着城里的战士们守城,检查城里的各项事务。好在敌军受挫后,这几天并没有攻城。这让孟令敏清静不少。 乌檀回到边缘城的第三天,官兵的主力部队终于赶到了,无数的官兵在城外扎下营盘,密密麻麻的营房,一连绵延数里远。乌檀倒吸一口凉气:“他奶奶的,官兵还真是看得起我们啊!竟然来了这么多人。兄弟,尽管我们已经准备好了,可是我这心里,还是跳的厉害啊!” 孟令敏一笑:“那是正常,乌檀大哥以前毕竟没有经历过大战嘛!而且这蚩海又是一员名将,带兵极为有方,你看他营房布置的,就极有章法。看来,只要我们闯过蚩海这一关,今后的路就会好走的多!” 一夜无话,次日一早,官兵营房中忽然喊杀声大作,跟着,众官兵一致排好队形,齐齐向着边缘城而来。 蚩海立于队伍的最前面,运足功力,他忽然向城头大叫:“边缘城的人听清楚了,乌檀、亚锋行两人犯上作乱,败坏朝廷法度,为朝廷所不容。但是城里其他的人都是好人,我知道,朝廷也知道,只要你们将乌檀、亚锋行两人交出来,我蚩海保证不难为你们。否则,一旦我发起攻击,整个边缘城都将玉石俱焚!” 乌檀面色铁青:“蚩海当真是个人物,只是三言两语,便将义军的气势压了下去。有心回应他两句,只是自己功力不足,喊话的效果肯定不如蚩海,不喊也罢!”心里正在计较之时,猛然听得一边的孟令敏发话了。 “城下的人可是蚩海老将军?”孟令敏并不像蚩海那样用尽力气大声叫喊,他仍然一如既往,声音还是那样的平淡,但城上、城下,每个人耳中都听得清清楚楚。 蚩海心中一愣:“发话这个人是谁?此人功力如此之高,恐怕这次攻城要费些手脚了?”随后他便道:“正是,老夫正是蚩海!不知你是何人?” 孟令敏淡淡道:“孟令敏,乌檀、亚锋行两人的兄弟,一个不为人知的无名之辈罢了!当不得老将军询问。只是我有一言相告老将军,不知老将军听否?”说完,他也不理蚩海是否听他说话,继续道:“雷武国君主昏庸无道,手下官员贪污腐败盛行,当官的,只知道如何盘剥百姓,而从没想过百姓的疾苦。我们义军替天行道,解救陷入水深火热之中的老百姓,蚩海将军,你敢说,我们做的不对吗?官兵弟兄们,你们仔细想想,你们谁没有受过官府的欺压,你们的亲人,有多少人受过官府的欺压,又有多少人被官府害得倾家荡产?” 城下的官兵闻言心中立刻一怔,随后每个人都想起了自己的不幸遭遇,想起了自己的亲人。这些普通的官兵士兵,每个人心中都藏着一部血泪史,每个人都对官府不满之极,只是在这以前,他们从来没人想过,甚至于这些官兵不敢也不能想。可是今天,深埋在他们心田中的苦难在这时被孟令敏点燃了。 蚩海心中暗叫不好:“自己本来是想劝降城里的人,可是这个人好生厉害,几句话,却将自己的将士们搞得人人无心战斗,不行,这样的情况不能任凭它持续下去,那样,自己的军心会不稳的!”蚩海猛然提足气,大喝道:“弟兄们,休要听城上的小子胡说八道,排好阵势,准备战斗!” 孟令敏哈哈一笑:“蚩海老将军打了一辈子仗,今天竟然害怕我一个小子了,嘿嘿!当真好笑,当真好笑!老将军,既然你要战,你便撒马来战,我们义军是不会出城和你们决战的,要战,你们便来攻城吧!” 声音仍然是那样清晰的传到城下。蚩海却是知道:适才和孟令敏一番唇枪舌剑,他是输了。“这个年轻人是谁?我以前怎么没有听说?他好生了得,如果能够为我所用,那……”随即他又摇头:“这怎么可能?看来,我蚩海打了一辈子仗,今天遇到对手了。这个年轻人对战场形势的判断,一点也不比他这个战争老手差。”联想起前几日骑兵的惨败,蚩海对于这场战争的前景忽然不是那么自信了! 前两天下乡抗洪,所以上传的慢了,请大家原谅。天际在抗洪过程中想到:生命,还是真的那样可贵,在自然灾害面前,我们个体每个人都是那样渺小,微不足道。如果没有集体的力量,即使你个人力量再强,也不可能斗过洪水。所以天际请各位朋友们爱惜自己的身体,珍惜眼前的一切。谢谢朋友们的支持了! [第六卷:第十八章 大战] “攻城!”攻心无效,蚩海无奈的下达了攻城的命令。瞬间,城下的官兵全部运动起来,一架架冲车,撞车,弩车被快速运到了城下,密密麻麻的排列开来。 “准备还真是充分啊!”孟令敏望着城下那数不清的攻城器械,不屑的对乌檀道。乌檀心中却是不住打鼓,他长这么大,大大小小的苦战、血战也经历过不少,可是像今天这样的阵仗还是头一次。“我们能行吗?”他在心底暗暗问自己。 孟令敏缓缓下达了命令:“除了我与乌檀大哥外,其他的弟兄们全部伏到城门口隐蔽处藏好,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出来。”“这……”中军官还在犹豫,孟令敏的声音再度传来:“这是命令,必须执行,快给我传下去!”“是!”中军官转过身去,执行孟令敏的命令了。 孟令敏眼尖,蚩海的弩车刚刚向上运,孟令敏立刻看出了弩车的虚实。官兵的弩车,射程至少在千步左右,这样的距离,完全可以幅射城头。更加可怕的是,孟令敏发现官兵弓弩的号码也要大于义军,这使的官兵的弓弩威力更加强大。由此,他做出了判断:让所有的战士们全部躲藏到城门口,躲避官兵马上进行的打击。至少目前,城门口那里是最为安全的。 义军战士刚刚撤下城头,官兵第一支弩箭便携带着风声呼啸而至,巨大的冲力使得弩箭一下子便钉在城垛子上。乌檀面色一变:“好可怕的弩箭!”话音未落,成千上万的弩箭已经呼啸而至。 “不好,弩箭威力如此强大,只怕乌檀大哥招架不住?”想也不想,孟令敏身子微动,已然到了乌檀身边,一道强大的气墙,立刻横亘在两人身前。无数的弩箭,在这道气墙前纷纷落到了城垛上。 乌檀额角尚有一丝冷汗:“好险,刚才如果不是孟兄弟,大哥保不准就……”他话未说完,孟令敏手一挥,制止了他:“乌檀大哥,敌人的第二波攻势又到了!” 乌檀心道:“第一波弩箭已然如此了得,那这第二波打击?”他还没有想好,一块巨大的石头忽然砸在他身后。“轰!”巨大的重量加上冲力立刻将城垛子砸掉了一块。 漫天飞舞的弩箭,加上刚刚加入打击队伍的巨石,砸的整个边缘城都在“噗噗!”作响。 躲在城门口的义军战士们不由暗自庆幸,如果不是孟令敏,他们中间有一半兄弟会在敌人这般打击下丧命,现在情况当然不同了。 官兵的冲车这时也动了起来,数十辆冲车前赴后继,缓慢但是异常坚定的向边缘城逼近。 孟令敏知道是时候了,逐大声道:“兄弟们,准备好你们手中的武器,出来杀敌,让官兵见识一下我们边缘城将士的风采!” 无数的义军战士在这一刻飞速冲上了城头,没有人大声喧哗,每个战士都自觉来到了自己的位置,准备好手中的武器,准备战斗。 “放火!”就在官兵前头的几辆冲车陷入了义军的陷阱后,孟令敏立刻发出了命令。“嗖!”一支带火的箭矢忽然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距离飞到了官兵的冲车面前。“呼!”官兵的冲车立时燃起了一点火焰。 “嗖嗖嗖!”一连数支箭矢,都是准确无误的射中官兵起火的冲车,只是转眼间,官兵的冲车便燃起了熊熊烈火。却是孟令敏,以他那超人的功力,一连射出了十几支火箭,使得官兵的冲车燃烧起来。 “耶!”城头上的义军战士们一阵欢呼,适才官兵弩箭、巨石对战士们造成的心理阴影立刻一扫而光。立刻,无数的火油被义军战士奋力投到了城下,在城下形成了一片火海。反之,官兵这边却是为之一怔,那么远的距离也能射到,这也太恐怖了吧?官兵可是凭借着弩车、弩箭的威力方才射到城头上,谁知人家义军将领仅仅凭借人力便将弩箭射到了自己这边。这,官兵们的头脑一时有些短路。 “驾云梯,给我上!”蚩海望着城头上凛然而立的孟令敏、乌檀两人,无奈的下达了命令。尽管他的内心深处知道:刚才的打击不见得对义军造成多大的伤害,可是作为官兵的统帅,他还是下达了攻击命令,不试试,又怎知道义军的战力到底如何? 孟令敏望着有如蝗虫般蜂拥而至的官兵,对身边的乌檀道:“乌檀大哥,接下来的战事你负责指挥,我在一边观看,哪里不对,我就支援哪里。按照我的估计,蚩海今天只是试探我们,真正的大战,还在后面。” 乌檀呵呵一笑:“好咧,兄弟,剩下的你就看大哥的吧!呵呵,杀官兵嘛,可是你大哥的强项!”说完他便大步来到城头上,望着正在架设云梯的官兵,冷冷道:“不用急,给我稳住,等到他们上的差不多了再给我打。哦!上来了,好,给我泼汤,杀!”一股股热汤、开水立刻撒向正在爬城的官兵。 “啊……”正在爬城的官兵们立刻惨叫连连。 孟令敏微微一笑:“乌檀经过数日的磨炼,今天终于成熟了。好,今后守城的重任可以放心的交给他了。只是不知亚锋行那边现在如何了?” 亚锋行得到了乌檀送给他的二百多骑兵,简直兴奋的不知是好,他一边练兵,一边时刻观察官兵的动向。当官兵的铁骑到达时,他按照孟令敏的吩咐,并没有出击。当官兵的大部队终于到达时,他知道,自己出击的时机到来了。他相机而动,立刻派出了探马打探官兵运粮队伍的下落。 在行驶了数百里后,亚锋行终于和官兵第一支压粮部队相遇。 他亲自观察了官兵的底细后,挑选了一百名骑兵,其他的骑兵,都让他留在了原地。随后,他便大摇大摆的冲向官兵的运粮队。 这支运输粮草的官兵人数不少,大概有一千人左右,但是却没有骑兵。在这些官兵的眼中,大部队就在前头,给义军天做胆,他们也不敢来打劫官兵的粮草。何况,在蚩海大人的打击下,义军根本不可能有精力抢夺官兵的粮草,是以这路官兵一路上大摇大摆的来到了这里。 “咦?”官兵的一个牙将忽然发现前方出现了数十骑,那些骑兵排着整齐的队列,缓慢的向他们逼近。 “你们是谁?为何挡住我们的去路?赶紧让开,我们是官兵,如果耽搁了我们的大事,我保证你们一个个活不到天亮!”直到这时,这位牙将还以为挡住自己去路的是一般的蟊贼。 亚锋行嘿嘿一笑:“这位官老爷,我们是前面不远处的山贼,近来嘛!兵荒马乱的,兄弟们饿的发慌,还请大人方便方便!” “什么?只是一般的山贼,你们吃不上饭,该本大人何事,赶紧给本大人让路,本大人还能放你们一条生路。咦?你们怎么还继续向前靠近,再靠近一步,休怪本大人不客气了!” “你就是一头蠢猪!”亚锋行暴喝一声,一夹坐下战马,整个人忽然有如下山的猛虎,狠狠的扑向牙将。 “嗨!真是反了天了,小小的蟊贼也敢挡住官兵的去路,你给我送死吧!”牙将一提战马,挥舞着手中战刀,冲向亚锋行。 “嗨!”亚锋行大斧轮圆,有如半空打了个霹雳,猛然一斧劈向牙将。牙将一怔:“这个人好大的声音,好威猛的气势……”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亚锋行的大斧已经挟带雷霆万钧之势劈了过来。 “呀!”牙将怪叫一声,随后“扑通!”,尸体已然落地。牙将恐怕到死都不会明白,一个小小的蟊贼,怎么会有如此的实力,自己怎么连他的一招都接不下来? “嗨!哪个不服,过来再战!”亚锋行一斧劈死了牙将,坐在马上耀武扬威的发问。 “啊!”众官兵一时都傻了,牙将,是他们中本事最强的,连人家一斧都挡不住,他们这些人,上去做什么?送死吗?给那柄巨大的战斧填牙缝都不够。 “嗨!都傻了,弟兄们,给我冲,抢这群兔崽子的粮草啊!杀啊!”亚锋行大斧一轮,当先冲向官兵的队伍。 “哦!”官兵一阵慌乱,带队的牙将已死,这些官兵没了主心骨。亚锋行的大斧又是那样的可怕,大斧一轮一落之间,便会有数人倒下,他杀起人来可不像乌檀那样,一矛一个,他的大斧足够大,一斧下去,可以劈翻好几个官兵。是以几斧之后,官兵已然被他劈的鬼哭狼嚎。 “冲啊!”跟在亚锋行身后的骑兵忽然一个加速,登时将原本混乱不堪的官兵冲的更加混乱,有些头脑反应快的,便拔腿开溜,有了一个开头的,跟下来官兵逃散的趋势便如潮水般。只是片刻,上千官兵便逃得一个不剩。 “哈哈哈!当真爽快!”亚锋行哈哈大笑:“大哥他们在城里打的没有我过瘾吧!哈哈哈!兄弟们,能带走的带走,不能带走的,就地放把火烧了,嘿嘿,我们让官兵什么都得不到!” 等到义军将抢来的粮草藏好,亚锋行哈哈大笑:“兄弟们,走!我们再去抢官兵的下一个压粮队,哈哈,看那蚩海忽然断粮怎么办?” 于是,同样的故事又在相同的地点再次发生,只不过,这次丧命的官兵又换了一员主将,换了一群人而已。 [第六卷:第十九章 立威] “什么,你再说一遍!”蚩海无法置信自己的粮道忽然被断。 “大将军,我们的押粮部队真的被山贼抢劫了,一共是三次,这群该死的山贼一共抢劫了我们三次。大将军,我们这个月再也没有运粮的队伍了。” “山贼?小小的山贼就敢抢劫官兵的粮草,而且一连抢劫三次。三次,这意味什么,这意味着官兵将在一个月内缺少粮草。山贼,真的有这样大的胆子吗?”蚩海陷入了沉思。 许久,蚩海抬起头来,面色凝重的拿起一支令箭:“于工将军听令!” “大将军,末将在!”一位脸膛通红的战将站了起来。 蚩海盯着他注视良久:“于工将军,我们的粮草被劫,这决不是一般的山贼所为,我分析,这可能是边缘城的那伙叛逆所为。于工,你拿着我的令箭,到就近的城市筹粮。记住,不管化多大的代价,能够把粮草给我送到这里就记你大功一件。” 于工上前接过令箭:“大将军放心,于工一定安全的粮草运来。” “你去吧,不要节外生枝!”蚩海最后吩咐于工。于工点头而去。 于工前脚刚走,蚩海大声道:“诸位将军,想必大家适才也听见了,我们的军粮被劫。我们的粮草不多,在于工没有运回粮草之前,我命令,三军将士除攻城的战士外,其他的战士一律改为一日两餐,每餐七分饱,大家可有异议?” 所有的将军都摇头。蚩海接着道:“前几日的恶战大家也都经历了,我们在这边缘城下损失了不少弟兄,可是边缘城还是巍然不动。因此我决定,在未来的七天内,我们集中一切火力,猛烈进攻边缘城,如果在这七天仍然没有攻下边缘城,诸位兄弟,我们只有停止进攻。到那时,我们只有祈祷于工尽快将粮草运来。否则,我们会败的很惨。” 一位身材中等,肤色黑红的中年将领站了出来:“大将军,明日蚩荥愿意率先攻城。”蚩海心中一暖,蚩荥是自己的弟弟,在这个关键时刻,蚩荥主动站出来,对自己的军心、士气还是有着莫大的好处。 蚩海点头:“好,蚩荥,明日这第一仗就由你来打!” “大将军,下面的战斗交给末将吧!”果然,蚩荥一站出来,其余的诸将也纷纷开始请战。 蚩海哈哈一笑:“好,明日我们一起出战,看它边缘城如何抵抗诸位众志成城的将军?” 边缘城内,当孟令敏将最后一批三百人的战士偷偷运出边缘城,交给亚锋行后。逐开始和乌檀、梨山公等人商议军情。 乌檀呵呵一笑:“锋行真不是盖的,硬是劫了蚩海三次粮草,还搞到了数百匹战马,哈哈!这次,我看蚩海这老小子拿什么和我们玩儿?” 梨山公却是皱着眉头:“我不知道孟将军是如何把我们那三百人运出城去的,不过,我总觉得,蚩海丢掉了这么多粮草,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乌檀呵呵一笑:“那就让他来好了,嗨!我们边缘城城池坚固,又有孟兄弟在这里坐镇,别说一个小小的蚩海,就是他雷武国十大名将一起到来,能把我们怎样?” 孟令敏缓缓道:“乌檀大哥抬举小弟了,不过,我认为梨老分析的对,蚩海一定不会罢休,也许,明天他的攻击会更加猛烈。乌檀大哥,让我们的预备队做好准备吧,万一这几天我们的主力伤亡太大,就让预备队顶上去。” 乌檀点头:“这样也好,让预备队这群小子上去锻炼一下也好,省得这群没打过仗的新兵一上战场就手脚发软。” 次日刚刚天明,乌檀等人还没有吃早饭,便听得城下官兵的大营号角齐鸣,战鼓擂的震天响。 乌檀一皱眉:“连饭都不让人家吃,这群兔崽子官兵!” 急匆匆的登上城头,却见孟令敏早已站在那里。见到乌檀到来,孟令敏微笑道:“乌檀大哥,你来了,快来看,果然如我们估料的那样,蚩海吃不住劲,今天拼老命了!” 乌檀顺着孟令敏的手指向下看去:只见城下黑压压的一片,无数的官兵在叫嚷着,一排排的攻城器械一字排开,所有的武器,一起对准了边缘城。 乌檀手一挥,义军战士们立刻快速离开了城垛子。连日来,不断的战斗,使得每个义军战士都明白,官兵开始攻击之前,必然火力覆盖。所以战士们很自觉的撤退到了城下。 孟令敏心思一动,“自己将来离开了乌檀等人,乌檀等人能否领导这支义军战无不胜呢?如果在这个时候树立乌檀英勇无敌的形象,让每个战士都绝对的崇拜他们的大头领,那效果自会不一样。”想到就做,孟令敏手指着城下,对乌檀道:“乌檀大哥,敌人仰仗的,无非就是那些攻城器械,如果我们破坏了它们,官兵后勤供应不足,对我们边缘城就没什么威胁了。” 乌檀点头:“我知道,可是我们如何能破坏官兵的器械呢?” 孟令敏哈哈一笑:“乌檀大哥,我们两个杀出城去,破坏敌人的弩车、投石机,如何?” 乌檀一怔,无法相信的看着孟令敏,心中暗道:“你没有疯吧?可他终究没有说出来。”口中只是喃喃:“这,可能吗?” 孟令敏哈哈一笑,拖着他的手就走,两人奔到城下,孟令敏要来四匹战马,豪情干云的道:“乌檀大哥,我们就和这四个伙计出城!” 到了这份儿,乌檀又能说什么,人家孟令敏可是他和亚锋行请来的。客人要出城大战,他又能说什么? 城门缓缓打开,城下的蚩海等人都是一怔。蚩荥更是不解的道:“这群叛逆做什么?他们出城与我们决战吗?放着城池那么好的工事不用,出城和官兵作战,这不是以己之短,攻敌之长吗?” 蚩海微微一笑:“蚩荥,你立功的时机来了,咦?怎么只有两个人,难道是他们要和我们谈判吗?等等,大家不要动,看他们有何话说?” 孟令敏边行边对乌檀道:“乌檀大哥,敌人一时半会不会动手,待会我们冲到前面时,你放手毁灭敌人的攻城器械,剩下的,就由我来做。” 到了这时,乌檀反而镇定下来,他冷静的点头,两人仍然那样不急不缓的行进着。 “站住,再前进就放箭了!”守在前方的官兵终于开始发话了。 孟令敏呵呵一笑:“不要放箭,我们是来谈判的。城里已经断粮了,我们是来找你家将军谈判的。你们赶紧通报你家将军。”说着,两人仍然亦步亦趋的行进。 “报大将军,那两人说城里已经断粮了,他们是来谈判的。” “哦!原来边缘城也断粮了,他们比我们还惨呢!我说呢,一群小小的叛逆,支撑这些天,也算难能可贵了。”雷武国的诸位将军闻言立刻轻松起来。 蚩海却在迟疑,事情真像他所料那样,那两人是来谈判的,他反而感到有些不安。凭借多年的战场经验,蚩海觉得,那两人不会那样简单。 两人缓缓行进到官兵百步内。官兵大声叫嚷:“站住,即使你们是来谈判的,也得在这里站好了,等候我家将军的军令。” 孟令敏看了乌檀一眼,乌檀会意的一点头,两人猛然一夹马腹。战马灰溜溜一叫,身躯猛然腾空而起,百步的距离,对于冲刺的战马而言,瞬间即到。 乌檀长矛忽然高高扬起,在官兵惊怔的眼神中,长矛猛然进入了官兵的身体,就在官兵死亡的刹那,长矛又狠狠的砸在弩车上,“轰!”弩车立时被砸做两半。几乎同时,孟令敏手中的长矛已经狠狠的将一辆弩车挑起。“蓬!”被挑起的弩车狠狠的砸在另一辆弩车上。 “啊……他们不是来谈判的!”只是瞬间,官兵便乱了套。 “惊天动地!”孟令敏狂吼着,圣剑在这一刻忽然出现在他的手中。自从进入这片大陆,他还是首次使用圣剑。 五柄颜色不一的圣剑在空中盘旋着,有如五头蛰人而嗜的巨蟒,所过之处,没有一个官兵可以逃脱生命。 “轰……”圣剑忽然爆炸,在圣剑方圆数十丈内的攻城器械被炸的一个不剩。 “这两个人不是来谈判的,他们是来破坏攻城器械的!不要走,看我蚩荥来杀你们!”本来想攻城的蚩荥被孟令敏、乌檀两人弄的心神震怒。他一夹马腹,提着手中的大刀便冲向乌檀、孟令敏两人。 “蚩荥,你给我回来!你不是……”蚩海大喝,奈何蚩荥已经冲了出去,他也喊不回自己的兄弟了。孟令敏适才的一招“惊天动地”可是深深的吓住了蚩海,蚩海知道,那样的招式,根本不是自己这个兄弟可以挡住的。“还愣什么,给我冲!”蚩海怒喝,当先冲了出去。他身后的众将也跟着他冲了出去。 挥舞着手中的圣剑,圣剑不断的发出一个又一个能量球,一件又一件的攻城利器就那样毁在孟令敏手中。 蚩荥看在眼里,疼在心上,没了这些武器,那自己的手下攻城时要遭受多大的损失啊!疯了一般,蚩荥不顾及自己和孟令敏的差距,疯狂的冲向孟令敏。 “小子,不要走,看矛!”乌檀忽然出现在蚩荥身前,长矛猛然刺向蚩荥。 蚩荥大怒,大刀挡向长矛。“当!”两人俱都浑身一震。乌檀大叫:“好小子,劲不小嘛!好,再来一矛!” 手中的长矛猛然高高扬起,带的平地刮起一股旋风,“呼!”的一声,长矛猛然高速刺向蚩荥。 蚩荥嘿嘿一笑:“有点门道!老子就来教训教训你!”他乃是蚩海军中头号猛将,军中除了蚩海,谁也不是他对手。“啊!”蚩荥猛惊,全身忽然一麻,原本充沛的力量这时却不知哪去了,一点也发不出。直到乌檀长矛刺到胸前,他的身体才又恢复正常。 “啊!”蚩荥一声惨叫,身体翻身落马。乌檀心中暗叫:“这叫什么将军,一点力气也没费,就解决了。”他却不知,刚才是孟令敏隔空止住了蚩荥,暗中帮助了他一把,不然,以蚩荥的能力,乌檀即使能击败他,也得大半天。 孟令敏眼见官兵的利器已被破坏的差不多,乌檀又杀死敌方主将,两人立威的主意已经达到。逐大叫:“乌檀兄,我们走!” [第六卷:第二十章 尔虞我诈] 蚩海愤怒之极:杀了我的兄弟,还想逃回城里,门都没有。“追,给我追,放箭,射死他们!” 圣剑在空中挽起朵朵剑花,护住自己和乌檀的全身。孟令敏大叫:“乌檀大哥,快跑,官兵追来了!”其实不用他喊,乌檀已经跑的很快了。乌檀不是傻子,那么多官兵追过来,个个都不是好惹的,尤其是蚩海,自己杀了他的兄弟,让这个老小子追上自己,自己今天保证玩完。所以乌檀紧催坐下战马,犹如一阵风般的冲向城里。 蚩海猛然长刀在马股上一刺,战马负痛,暴叫一声,速度悠然间加到极点,飞速赶上了乌檀。 不好,乌檀偷偷回头,恰好看见蚩海飞速冲来,“这个老小子身为雷武国十大名将之一,一身功夫必然极为了得,我恐怕不是他对手?” 孟令敏忽然叫道:“乌檀兄,小心,回刺!”同时左手一挥,一股庞然无匹的巨力忽然涌进乌檀体内。 乌檀只觉身躯一颤,跟着双臂不由自主刺向身后。 “轰!”矛刀相交,蚩海身躯猛然巨震,一口鲜血不受自己控制,“哇!”的吐了出来。 乌檀却是哈哈大笑:“谢谢蚩海大将军相助了!”身子蓦然加速,飞速冲向城里。 “耶!乌檀将军万岁!”城头上的义军将士们见乌檀大显神威,一招击败官兵主将——雷武国十大名将之一的蚩海,不由兴奋的一起高声欢呼。 蚩海面色苍白,无力的望着乌檀、孟令敏两人飞速冲进了城门,转眼消失不见。急怒攻心下,“哇”又是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大将军,大将军!你怎样了?”雷武国众将官一时有些手足无措。蚩海是他们心目中的神,是他们这支大军战无不胜的战神。如今,连战神都受伤了,那这仗今后还怎么打?他们这些人心中焉能不慌。 蚩海的目光一瞬暗淡下来:“放弃攻城,扶我回营。这个叛逆的武功好高,你们没有人是他的对手。我们的攻城器械已经被毁,再战下去无益。现在,我们只有等,等待于工将军将军粮运到,我们在做打算。” 边缘城却是另一番景象,乌檀大显神威击败敌军主将。使得边缘城将士战意高昂到了极点,按照一些将领的意见,大家立马就要杀出城去,彻底击溃官兵。幸亏乌檀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他知道自己能够一招击败蚩海完全是孟令敏的功劳。所以他制止了众将官出城作战的想法。但此役过后,乌檀在三军将士心目中的威望大大提升却是不争事实。 次日,官兵营房中忽然挂出白幡。跟着,部分官兵开始拔营起兵,徐徐向后退却。 谁死了?城中众将开始疑惑起来。乌檀缓缓道:“根据战场惯例,除非是三军统帅身亡,否则三军大营是不会挂出白幡的,毕竟在战场上,死亡几个战将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 众人一愣:“难道是蚩海与乌檀一战,蚩海身负重伤,随后回营不治身亡?”想想这件事大有可能。昨日蚩海如果不是伤势太重,以他的身份,断然不会当场吐出鲜血。 众将的目光忽然望向乌檀,那意思很明显:“将军,敌人主将都死了,我们出击吧!” 乌檀的心思瞬间活络起来,孟令敏的实力那是不用说得,昨天真的有可能击杀蚩海。想至此处,他再也无法控制自己,大叫道:“大家回去准备一下,我们马上出城追击,定要将敌军杀个落花流水。”说着,乌檀一遛小跑回到了孟令敏的住处。 听乌檀说完,孟令敏叹息:“乌檀大哥,你被蚩海骗了,昨日你击败蚩海时,只是让蚩海受了轻伤,蚩海口吐鲜血,完全是他自己装出来的。如今,他利用自己的伤势布置好了一个陷阱,等待你去上钩,只要你带兵出城,立马会陷入官兵的包围。” 乌檀晃着脑袋,声音有些发涩:“真的?那可糟糕,我已经让兄弟们做好准备了。这可怎么办?” 孟令敏继续道:“乌檀大哥,你想想,如果蚩海真的死了,官兵害怕动摇军心,隐瞒这一消息还来不及,又怎会主动将这一消息传出呢?” 这次,乌檀真的没辙了:“兄弟,那我立刻让大家停止行动。”孟令敏微笑:“那也不必,乌檀大哥只要如此这般,我们就不会受到攻击,反而,大哥你的威望还会进一步提升。” 乌檀呵呵一笑:“孟兄弟,真有你的,好,我这就去办。”说着,兴冲冲的去了。 官兵大营,当最后一批官兵撤离边缘城时,装扮成普通士兵,埋伏在城外一处密林中的蚩海缓缓问道:“怎样?边缘城有何动静?” 探马一个接着一个:“报,大将军,边缘城城门已经打开。报,大将军,边缘城叛逆出城了。报……”蚩海嘴角露出一丝微笑:“乌檀,你这个家伙果然不简单,竟然能让本将军负伤,真不愧为朝廷追捕的要犯。哼!饶是你武功再强,这次本大将军也要让你吃一个亏。” 乌檀带着一队人马缓缓开出了边缘城,来到官兵驻扎过的营地,乌檀忽然停止了前进。他详细的看了一下官兵营房的情况,随后便下达了命令:“将官兵能够搬走的东西都给我搬走,大家时刻注意,提防官兵突然杀回来。” 蚩海冷冷的观察着乌檀收拾自己留下的破烂,不屑的道:“真是一群穷鬼,这些东西都要!哼,本将军先让你们高兴一会儿。” 可是,乌檀却是让蚩海失望了,收拾完官兵留下的些微破烂后,乌檀便没有继续进兵的打算,而是带领兵马在原地休息起来。 “小富即安,真是一群不成大器的叛逆。”蚩海生气之极。 乌檀不向前进发,他蚩海就是拿乌檀没有办法,双方相隔足有三五十里,这么远的距离,等他蚩海杀到乌檀面前,乌檀早已逃回边缘城了。 于是,双方就这样耗着,一直到深夜,乌檀的军队仍然没有动作。 在密林中呆了一夜,蚩海和众官兵熬的头昏眼花,手脚发软。天快亮时,蚩海估计乌檀现在应该进入梦乡了。手一挥,带着三军偷偷的向乌檀掩进了。 快到营地了,乌檀仍然没有任何动静。蚩海大喜:“乌檀,这可不怪我,两军作战,就看谁够狠,谁的计谋深,嘿嘿!这次你死了我会为你立一块碑的!” “杀啊!”蚩海怒喝一声,官兵立刻潮水般涌向义军大营。 可是转眼间,众官兵,包括蚩海在内,大家都傻眼了。大营中哪里有什么乌檀。在大营中,只是立着一个个木桩、稻草做成的假人。敢情,蚩海他们昨夜是和假人对峙了一夜啊! “啊!”蚩海只觉得天旋地转,好悬晕过去。这个乌檀,也太狡猾了。竟然用如此手段耍了蚩海一把。 “蚩海大将军,昨夜休息的可好?”边缘城上的义军忽然一起呼喊起来。 “攻城!给我攻城!不惜一切代价,给我拿下边缘城!”蚩海终于失却了冷静,疯狂的下达了军令。官兵攻城战终于再次展开。 乌檀战在城头上,笑呵呵的看着冲过来的官兵,大声道:“兄弟们,卯足了劲儿,给我狠狠的打。昨夜官兵没有休息好,今天我们一定要让他们吃个大亏!” 激烈、残忍的攻防战终于拉开了序幕,在头两次进攻未果后,官兵一员战将忽然打马冲出了战阵,只见他飞速冲到城下,口中吊着一把钢刀,双手扶助云梯,几个躲闪,便已经距离城头不远了。 乌檀看的真切,心中暗叫:“乖乖,这才是他妈的大战!”脚底不敢怠慢,飞速冲向敌将。 敌将在躲开了两支利箭后,在义军战士没有来得及再向他发射弓箭时,他的人已然腾空而起,拼着身上中了一刀,这个敌将钢刀猛然一划,两名义军战士立刻倒地身亡。 乌檀大怒,他一时救援不及,致使这名敌将顺利登上城头,如果就此丢失了城头,他的罪过可就大了。长矛瞬间发挥到了及至,两人间尽管还有数十丈的距离,但那凛冽的杀气,已然将敌将罩在其中。 敌将心中寒气直冒,乌檀的杀气将他彻底击醒。直到此时,他方才想起蚩海兄弟二人都在乌檀手下吃过大亏。自己能是这人的对手吗? 敌将本来武功就不如乌檀,如今心中一怯,气势已经弱了三分,更加不是乌檀的对手了。乌檀长矛如电,瞬间已然刺到敌将身前。 敌将不敢硬接,身躯向后一撤,将城头让出。立刻,数名义军将士上前将缺口堵上。 乌檀嘿嘿一笑:“你等死吧!”长矛犹如一条毒蛇般,吞吐不定,向着敌将瞬间刺出了十几矛。 敌将身躯快速移动,身上的伤口立刻流血,这使得他行动大大不便。此刻他见到乌檀招式变化不定,精妙处胜过他许多。他知道自己不是乌檀对手,如果一味退避下去,自己难免累死。无奈下,只好咬着牙,硬挡了乌檀一招。 “当当当……”一连串清脆的交击声,敌将在乌檀连续的打击下,身躯立刻摇摇欲坠,身上的鲜血也大片大片的流出。 乌檀狞笑:“你死定了!”长矛一变,化千招万式为一式,忽然一矛刺向敌将。 “啊!”敌将不可置信的看着乌檀的长矛刺穿了自己的胸膛,身躯缓缓的倒了下去。 [第六卷:第二十一章 朋友来访] 乌檀毙杀敌将,使得城头的形势重新稳定起来。另一边的孟令敏也在这时忽然发难。他取过一把硬弓,一连射出三箭,箭箭都对准官兵一名将领。刹那,三名将官死于非命。 官兵的气势为之一夺,原本就不高的战意在这时忽然降到了冰点。 在付出了大量的伤亡后,蚩海终于清醒过来:没有攻城器械的覆盖掩护,单单依靠云梯、人力,是无法攻下边缘城的。“撤军!”蚩海下达了退却的命令。同时,蚩海在内心暗暗祈祷:“于工,你可要给我争气!千万把粮草运回来。三军的未来,可就靠你的军粮了!” 再次击败官兵,边缘城内一片欢腾。孟令敏、乌檀等人在人民的欢呼声中缓步进入了将军府。 乌檀看了一眼孟令敏,询问道:“孟兄弟,我们是不是该讨论下一步的行动了?” 孟令敏点头:“我们是该有所行动了。蚩海此次战败,他如果不能得到有效的给养,只有等待全军覆没的份儿。所以我们需要为下一步行动制定一个详尽的计划。乌檀大哥,你是义军的首领,这份计划还是你领着大家来制定。此战过后,如果咱们进展顺利,我便将离开义军,去寻找我的朋友了。” 乌檀等人眼睛瞪的溜圆,足足看了孟令敏有一会儿,大家方才相信孟令敏的话是真的。乌檀无奈的道:“孟兄弟,就按你说得办,但愿你能找到你的朋友。” 扫视了众人一眼,乌檀缓缓道:“我认为,义军在战胜蚩海部后,我们应该乘势进击周边的城市,扩大我们的根据地,使得我们的人口、物资能够进一步增加,以便朝廷第二次派兵前来时,我们能有一个广阔的空间和官兵周旋。” 梨山公接着道:“乌檀将军的话很有道理,老朽完全同意乌檀将军的意见。此外,老朽认为,我们击败蚩海后,应该立刻组建我们的情报系统,这次蚩海来袭,如果不是孟将军应付得当,此刻边缘城已然落入蚩海之手。所以老朽认为组建情报系统是我们的当务之急。” 孟令敏微笑点头:“边缘城这些人,经历一场战争的考验后,现在都有些成熟了,只要给这些人时间,他们未来会成为嘉兰很好的帮手的。” 连日来,亚锋行一直游离在外,自从自己连续三次抢劫成功后,官兵便没了动静。“难道官兵被自己抢怕了?不敢出来了?可是官兵在怎么着也得吃饭不是?” “报!将军,前方发现大量官兵粮草。”亚锋行精神一振:“有多少官兵押解?”“官兵人数非常多,足有数千人。” “数千人!”亚锋行倒吸一口凉气:“自己这千把百骑兵,其中大部分战士都是新兵,想以这样的兵力击败官兵,无异于以卵击石。 连续跟踪官兵数日,亚锋行发现:官兵统兵的将官带兵非常有章法,一丝破绽也不留给他,这使的亚锋行根本没有动手的机会。 “怎么办?”眼见官兵距离边缘城越来越近,亚锋行心中也越发焦虑。他可以想象的到,现在边缘城城下的官兵必然缺少粮草,也许,再支撑一段时间,缺少粮草的官兵就会不战自败。可是,一旦这批粮草安全送到边缘城下,那局面将会完全改变过来。届时,有了粮草的官兵将会重新对边缘城形成高压态势,而义军也将面临着新的考验。 “拼了!即使自己和所有弟兄全部战死在这里,也要将官兵的粮草毁掉!” 做出了打算后,亚锋行将所有的义军战士们召集到一起,开始了他的战前动员:“弟兄们,这些官兵们押解的粮草,是他们能送往边缘城的最后一批粮草,如果让这些官兵安全把粮草送到,边缘城的弟兄们将会面临极大的危险。兄弟们,你们说,我们应该怎么办?” “和他们拼了!”“对,绝对不能让他们把粮草送到边缘城下,和他们拼了!” 亚锋行一看火候已到,大声道:“对,我们绝对不能让官兵们把粮草送到边缘城下。弟兄们,官兵人多,我们和官兵打起来后,哪个弟兄逮着机会,就毁灭官兵的粮草。听明白没有?” “明白!”义军众战士齐声回到。 “好,我们出发!”亚锋行手一挥,当先打马而去。 于工一路上总感觉不对劲,好像有什么人始终跟着他。官兵粮草接二连三被劫,使得于工相信自己的感觉是对的。一路上,他小心到了极点,排兵布阵,安营扎寨,他都极尽所能。眼看再有三五天就到边缘城了,不知怎地,他那颗心却是跳的更加厉害了。 前方忽然缓慢的出现了数十骑兵,为首的一员战将,正是传说中的那位黑煞神。 于工心中暗叫:“真是怕什么就来什么,怕这个煞神来抢粮草,他偏偏就来了。” 亚锋行缓缓来到于工身前,傲然道:“你就是官兵主将?爷爷斧下不杀无名之鬼,报上你的名来!” 于工心中一跳:“好一员猛将,看此人气势,军中似乎只有蚩海兄弟两人可以与此人一战!”他却不知,蚩荥已被乌檀杀死。 “我乃大将军蚩海帐前一等战将于工是也,你是何人,竟敢挡住官兵去路?” 亚锋行嘿嘿一笑:“听好了,爷爷亚锋行,专门打劫官兵的粮道。小子,记住爷爷的大名,到阴曹地府也好申诉。”话音落地,大斧一轮,刷的一斧劈向于工。 于工并不和亚锋行恋战,一提战马,人已是退到了人丛中。他清楚的知道,面对亚锋行这样一个恐怖对手,如果自己和他硬拼,势必会死在亚锋行手下,如果自己一死,官兵肯定大乱。那粮草也会被亚锋行趁机劫走。 亚锋行车轮大斧一轮,一斧下去,立时数名官兵了帐。他身后的数十名官兵一声大吼,齐齐冲向官兵的粮车。 果然是冲着粮车来的,于工心中庆幸自己选择正确,没有和亚锋行硬拼。手一挥,立刻数百名官兵挥舞着长枪,离开了本阵,截住了冲向粮车的官兵。 以步兵迎战骑兵,原本是以卵击石。可是蚩海的军中有一支长枪队,长枪的长度远远超过一般的长枪。这样长的长度,本来在战场上施展不开,可是一旦人数达到一定程度,对付骑兵却是一种有效的武器。于工带领人马离开蚩海时,蚩海顺便将这支长枪队交给了于工。现在,于工将这支长枪队用来对付亚锋行的骑兵,正是再好不过了。 亚锋行一个来回,已然脱离了官兵。他一见到于工派出了长枪队,立刻意识到情况不妙,这些长枪似乎是专门为他的骑兵准备的。 “撤!”亚锋行断然下达了命令。与拥有长枪队的官兵作战,以亚锋行和手下骑兵的实力,等于自杀,这一点,亚锋行无论如何是不肯干的。 亚锋行刚刚撤离战场,便听到远处传来了一阵密集的马蹄声,那是数千骑兵方能发出的声音。 “难道是官兵的骑兵到了?”亚锋行双目不由紧闭:“只听这蹄声,便可知道,这些骑兵的训练是多么的有素,自己的这点骑兵,给人家塞牙缝都不够!” 于工心中惊讶到了极点,他自然知道,这蹄声不是官兵传出来的,蚩海的骑兵,他于工怎能不清楚呢?“这是哪里来的骑兵,训练如此有素。难道是朝廷又派来精兵了?” 一支骑兵快速来到了官兵面前,队伍整齐划一,但是这支骑兵的装束既不是官兵的,也不是义军的。只是从这些骑兵的外貌、动作可以看出,这是一支真正的精兵。 一员身材中等的战将猛然从队伍中冲出,他手一指于工、亚锋行两人:“你们哪个是乌檀、亚锋行?” 亚锋行心中微微惊讶:“这个将领年纪不大,可是身上透露出的庞大气息,却是自己远远不及。他相信,自己如果和这个年轻人动手,恐怕连十招都接不下。”他还是向前上了一步:“我是亚锋行,敢问你们是?” “哦!我们是孟令敏的朋友,我叫云飞扬。”云飞扬一指身后的一位面容俊秀的将军:“这是我们的主将杨晓菡。”他又指着旁边一位黑塔般的大将:“这位是我们的副将唐玉飞将军。” 亚锋行一怔:“杨晓菡、唐玉飞?没听说过啊?那个杨晓菡明明是一名女将嘛!只是她女扮男装,扮成了一名男子罢了。那个唐玉飞看样子倒是十分威武,可是在他的身上,却看不出他一丝会武功的信息啊?” 蓦然,亚锋行恍然:孟令敏不是和这个杨晓菡、唐玉飞一样吗?在孟令敏的身上,你也看不出他会武功,可是孟令敏的武功,却是高的吓人。难道这两人和孟令敏一样,都是那样的绝世高手吗? 其实,如果亚锋行知道孟令敏、唐玉飞等人的真正实力,恐怕他要吓个半死。 另一边的于工至少明白了一点:这些人都是亚锋行的朋友。那么,这支骑兵就是官兵的敌人了。可是,任凭他于工想破脑袋,他也无法想明白,这个大陆什么时候有了这样一支骑兵? [第六卷:第二十二章 绝对实力] 云飞扬手一指于工:“那么你就是我们的敌人了。好,我暂时不难为你,只要你放下武器,归顺我们,我保证你和你的部下会活得好好的。” 于工一听心里老大别扭:“这也太嚣张了吧!哦!你什么事情也没干,就让我投降,别说蚩海大将军手下只有战死的将士,没有投降的孬种。就是别的将军手下,也总得看看你的实力吧!”摇摇头,于工坚定的道:“这件事你想也休想,蚩海大将军手下从来没有降将。” 云飞扬不屑的一撇嘴:“蚩海,他是个什么东西,我怎么没有听说过?” 于工心里又是一气:“蚩海,那可是雷武国十大名将之一啊!这个人竟然如此侮辱大将军。哼,尽管你和你的骑兵实力超群,我也得碰你一碰。” 于工大声叫道:“士可杀不可辱,小子,放马过来,让你家将军告诉你,怎样尊重别人?” 云飞扬身躯一挺,气势悠然间变得强大。 于工、亚锋行两人俱都为云飞扬强大气势所动。直到此时,亚锋行方才明白,别说十招,自己就连这个年轻人的一招也接不了。于工心中更是震惊:“此人武功竟然强横到了如此地步,看来只有国王身边的一等高手可以和他一拼。” 一直没有做声的唐玉飞忽然发话:“飞扬,不要难为这个于工将军,他只是一个小角色。”言罢他望着于工,于工没来由的心中忽然一阵发抖。“于工,只要你放下这里的粮草,我就让你回去。也罢,如你不愿意,我们可以让你带着粮草回去,只是请你转告那个什么蚩海将军,我们将随后便到,如果蚩海愿意归顺义军,我们可以饶他一命,如若不然?” “妈呀!”于工无力的在心中叫了一声,此时他已然完全没有战斗的勇气,唐玉飞的一言一语,犹如晨鼓暮钟,字字击打在他心中,使得他完全丧失了作战的勇气。 杨晓菡忽然一笑:“于工,你去吧,你不是我们的对手,告诉蚩海,他也同样不是我们的对手。” 于工如蒙大赦,向着杨晓菡的方向深施一礼,掉转马头,大声道:“兄弟们,放下一半粮草,我们走!”这一刻,还是显示了于工的训练有素,放下一半粮草,那是给杨晓菡等人一个面子,同时他也告诉杨晓菡等人,我服了,我知道我不是你们的对手,我只能带着部分粮草回去交差,至于大将军听不听你们的话,那是大将军的事情了。 杨晓菡见于工已经走远,微笑对亚锋行道:“这位将军,孟令敏近况一向可好?” 巨变,使得亚锋行思想一时间有些短路,到这时他方才反应过来,急忙答应:“好好,一切都好,义军如果没有孟兄弟,这些天早已完了。” “呵呵,晓菡,别问这么多了,我们路上边走边谈,小敏不就是在边缘城里吗,到时自然会见到他。”唐玉飞一幅老成的样子。 杨晓菡一瞪他:“我就喜欢,你敢怎么样?” 唐玉飞立刻投降:“我的姑奶奶,行行,你爱怎样便怎样,没人敢管你,行吗?” 杨晓菡狠狠瞪了唐玉飞一眼,方才对亚锋行道:“亚将军,你带路,我们边走边谈。”亚锋行心中纳闷:“难道这个女将军比黑脸将军武功还要告,不然黑脸将军怎么服服帖帖的。看来真是一山更比一山高!” “嗯!我知道了,你是说,在那个黑脸大汉面前,你丝毫提不起战意?”于工肯定的道:“是的,大帅,那个黑脸大汉的一番话,一个眼神,都让于工心打寒战。直至现在,于工心里仍然回响着那个人的言行。” 蚩海长叹一声:“天意啊,天意!于工,那个人如真像你说的那样厉害,恐怕即使是国王身边的一等高手,也不是那个人的对手,按照我的分析,只有神殿的高手,方能和那个人一拼。” “神殿!”于工一怔:“神殿的人会出来吗?他们可是神仙一样的存在啊!” 蚩海肯定的道:“会的,一旦这群叛逆真的威胁到雷武国的统治,神殿会出手相助的。相传,千年以前,也是由于神殿的相助,我们雷武国方才击败嘉兰王朝,建立了我们自己的国家。” 于工眼睛瞪的大大:“大将军,那么说,真有嘉兰公主了?” 蚩海冷笑:“事情已经过去千年,谁知道嘉兰王朝的后人在哪?哼!嘉兰公主,恐怕只是这些叛逆编造的一个美丽谎言而已,这些话,只能骗骗那些迂腐的读书人,还骗不倒我们这些身经百战的将军们。只是,这支实力强大的骑兵就要来到,我们该如何应对,倒真是个难题?” 亚锋行指着前方的一座城池:“杨将军,那就是边缘城,孟兄弟就在城里。城外驻扎的,就是蚩海的官兵。” 杨晓菡点头:“我知道,飞扬,你带着一千人马去给我踹营,如果蚩海投降,就万事大吉,如若不然,你就将蚩海的人头割下来,记住,嘉兰姐姐不希望他的子民受到大的伤害,所以尽量不要伤及无辜。” 云飞扬一笑:“得令!”他一带战马,大声道:“弟兄们,跟我来!” 亚锋行刚要跟去,杨晓菡止住了他:“飞扬一个人足够了,我们在这里观战!”她的声音自有一种威慑的力量,亚锋行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儿,这会儿竟然乖乖的呆在杨晓菡的身边。 云飞扬带兵冲到官兵营前,猛然长啸一声,声音有如龙吟虎啸,震的人心摇神动。镇守在营门口的官兵更是双腿发软,浑身无力,他们竟然在云飞扬一啸之下便暂时失去了战力。“蚩海,云飞扬来了,赶紧出来与我一战!”声音远远传出,方圆数十里,都可以听见云飞扬的声音。 孟令敏听见了,“飞扬,云飞扬?真的是他们吗?飞扬来了,那晓菡、嘉兰,玉飞、海朋、汪强他们,都来了吗?身子猛然离开了屋子,片刻,他已然到了城头上,凝神望向城下。 乌檀也是听见了,“这个云飞扬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他的武功怎么这样强,这份功力,似乎和孟兄弟不相上下啊!他向蚩海挑战,当然是义军的朋友了,可是,义军什么时候有了武功这样高强的朋友呢?” 蚩海同样也听见了,不过,他的内心却是一震,云飞扬发出的啸声,专门对付官兵,别的人听来,只是声音特别嘹亮,可是听在官兵的耳中,却是对官兵造成了极大的伤害。“这个人想必就是于工所说的人了,想不到,他的武功竟然到了如此地步,单单凭借啸声,就能对我的士兵造成伤害。罢罢,老夫今天就拼了老命,交代在这儿吧!”大步迈出中军帐,蚩海大声道:“备马,出营迎战!” 云飞扬在营门口等了一段时间,一直到他有些不耐烦时,方才见到官兵营门大开,一支人马快速从营门冲出! “果然是飞扬他们!”孟令敏激动起来,多少年了?多少个日日夜夜了?自己朝思暮想,不就是盼望和这些人团聚吗?多少年的等待,在这一刻忽然变成了现实,饶是孟令敏修为再高,心里也是激动万分。 “飞扬!我在这里!”身躯瞬间便离开了城头,只是瞬间,他已然到了云飞扬身边。城头上的义军战士却是吃惊不小:“孟将军会魔法吗?怎么一下子就不见了?” 瞬间,只是瞬间,孟令敏便出现在云飞扬面前:“飞扬,是我!” 云飞扬虎目这一刻忽然有了隐隐泪光,多少年了,自从那年和邪神一战,孟令敏便踪影皆无,他们每个人,想念这个曾经的追风少年,想的心在作疼,神经发麻,而他还是没有一点信息。今天,当他忽然出现在自己面前时,云飞扬竟然有些无法置信,他用力的揉揉眼睛,声音竟然变得:“孟……真的是你吗?” 孟令敏声音也有些呜咽:“飞扬,是我,我回来了!” 不顾忌旁边虎视眈眈的蚩海,云飞扬飞身跃到孟令敏身前,一把抱住他:“我们等了你多少年,你总算是回来了!”他猛然回头:“弟兄们,孟令敏回来了,我们曾经的战友回来了!” “耶!万岁!……”所有的战士都疯狂的呼喊起来,孟令敏这才注意到:原来这些战士竟然是唐玉飞在地球时训练的特种部队,专门用来对付邪神的机器人战士的特种部队。 和云飞扬拥抱了好久,两人方才松手,云飞扬哈哈大笑:“孟令敏,赶紧去看看晓菡吧!她已经等的不耐烦了,再不去,她会怪罪飞扬的!” 孟令敏答应一声:“好,我就去!”身子悠然消失不见。“这是什么功夫?天啊!他的功夫竟然精进到这种程度!这还是人力所为吗?”云飞扬望着孟令敏远去的身影,喃喃的叹息着,一向以来,他都为自己习武的天赋感到自豪,可是今天看到孟令敏展现的实力后,他不敢了,这样的本事,还是人力可以修炼得来吗? 另一边的蚩海也是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心中暗忖:“原来这个人的武功竟然如此厉害,那日在边缘城下,他竟然只是使用了一点点本事。以今天自己所看到的一切,即使是神殿的人,就能打得过这个年轻人吗?难道上天当真要灭亡雷武国吗?”一时间,蚩海心中的信念开始动摇起来。 [第六卷:第二十三章 重逢] 瞬间,孟令敏便已来到了杨晓菡、唐玉飞身前。 两人只觉眼前一花,随后一个她们朝思暮想的人儿便出现在眼前。 许久,杨晓菡方才反应过来,身子一下子便飞到孟令敏怀中,双拳用力的打着他的前胸:“好你个孟令敏,这些年你死到哪里了,也不给我们稍个信来,你还知道来看我们啊……” 孟令敏只是傻傻的站着,一动不动,静静的感受着杨晓菡的体香,感受着他的叨叨,许久没有听过杨晓菡这支雌老虎发威了,今日一听,当真分外亲切。 杨晓菡仍然不依不饶,似乎这些年的思念,要在这一刻全部发泄:“说,你这些年跑到哪儿去疯了?小敏,你知不知道,我有多么想念你?人家从地球来到这里,就是为了你的承诺,没想到,竟然在这里遇到你。快说,你怎么补偿人家的思念……” 唐玉飞在一边不满起来:“行了,行了!小敏不是你一个人的,我老唐也应该有份吧?这都大半天了,还让人家在一边干站着。真是的,人家抛家舍业的,容易吗?” 杨晓菡这才从孟令敏怀中钻出来,眼中犹自挂着泪花:“死老唐,你就安静一会儿不行,这个时候还和我抢,看我怎么收拾你?” 唐玉飞嘟哝:“人家让老婆一个人带着孩子守在家乡,容易吗?你想小敏,我就不想吗?” 杨晓菡咯咯一笑,将孟令敏推给唐玉飞:“好了,这次就放你一马,让你和你的狐朋狗党团聚去!” 唐玉飞呵呵一笑,一下把孟令敏抱起:“快让我看看,你这些年是胖了还是瘦了?小子,给我从实招来,这些年躲在这个星球上又泡了多少美眉?” 孟令敏大呼冤枉:“这些年连命都顾不上,哪还有心情泡妞。再说了,有晓菡、嘉兰那样好的女人在等着我,咱还能有那样的心情吗?” 杨晓菡忽然在一边插嘴:“口上说的好听,谁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哼!故意在我面前说好话,看我和嘉兰姐姐怎么收拾你。”她话是如此说,可任是谁都可看出,她的面上充满了幸福感,根本没有收拾孟令敏的样子。 云飞扬的声音忽然传来:“蚩海,说!你到底降是不降?我可没有心情等你,我还要和我的兄弟好生聊聊呢?”众人这才想起,他们的面前还有一场大战。众人暂时收拾起心情,一齐向着前方望去。 云飞扬此刻嚣张之极,一双大大的眼睛不屑的望着蚩海,那神情,仿佛他吃定了蚩海一般。 蚩海当真憋屈之极,他从来没有如此窝囊过,堂堂雷武国十大名将之一,竟然让人家一个没有任何名声的年轻人呼来喝去。这要是传出去,他蚩海还有何脸面见世人。可是现在客观情况在那儿摆着,对方人数虽少,可是观看对方的神态便知,对方个个都是精英中的精英。对方随意派出一个战士,便可以抵的上自己手下一个大将。这仗,还让他怎么打?更何况,这位相当嚣张的年轻人也有嚣张的本钱——功力通玄,远远不是他蚩海所能想象的。 但是人总有三分火气,蚩海在云飞扬如此威压下,火气也不由上涌:“老夫生为雷武国的人,死为雷武国的鬼!年轻人,虽然你武功高超,可是老夫奉劝你,雷武国的实力之强大,还不是你能惹得起?” 杨晓菡一笑,身子忽然飘到蚩海身前,她这一手又让蚩海吃了一惊:“蚩海,想必你已听说过,嘉兰公主回到了故土,还带回了一群朋友吧?告诉你,我就是嘉兰姐姐带回的朋友之一。今天姑奶奶心情高兴,放你一马,你回去转告你们的国王,乖乖交出神殿的人,我们就不为难他。否则,雷武国必然亡国。” 孟令敏、唐玉飞缓缓来到蚩海身前,两人身形似缓实疾,只是瞬间便移到了蚩海身前,这一手,可又比杨晓菡那飘动的身形漂亮多了。 孟令敏微微一笑:“老唐,这些年不见,你的功夫越发漂亮了,可是度过天劫了?”唐玉飞哈哈一笑:“彼此、彼此,天劫倒是小事情一件,只是这些年来时刻想念着兄弟是真的。” 蚩海却是面色惨白:天劫,作为一个习武者,他自然知道那代表着什么?那是神仙一般的存在,据说,度过天劫的人将不会留在这个世上。据他所知,即使是高高在上的神殿,也没有哪个人度过天劫。可是,今天在他的面前竟然一下子冒出两个度过天劫的人,这让他的思想一时间有些转不过弯。 孟令敏笑着看蚩海:“去吧!回去告诉你的国王,千年前,他的祖先勾结妖魔荼毒生灵,千年后,嘉兰王朝的后人找来了。你让你的国王转告邪神,孟令敏还是活得很好,拜邪神所赐,孟令敏安全的度过了洪荒中最危险的时刻,并且功力有了长进,你让邪神洗好脖子等候孟令敏来杀他好了。” 每一句话,每一个字眼,都让蚩海感到心脏砰砰跳的厉害。直到孟令敏说完,他方才明白于工当日的感受——那是多么的难受。艰涩的点头,蚩海缓缓道:“好,我会把话为你们带到。” 孟令敏回头看了众人一眼,淡淡道:“那你们进城吧!老唐、晓菡,我们走,寻找嘉兰去!” 云飞扬大叫:“孟令敏,那我怎么办?” 孟令敏一笑:“你就留在这里,帮助乌檀、亚锋行等人攻城夺地吧!我们和嘉兰汇合后,很快会来找你们的。” “真是的,有了老婆忘了爹和娘,真是一个重色轻友的家伙,这才刚刚见面,就又要分开了。”云飞扬嘟哝着,放眼大刀队的战士们,只有云飞扬这位受过孟令敏、吕海朋指点的将军敢发孟令敏的牢骚。 在杨晓菡的指引下,孟令敏很快便来到了嘉兰秘密居住的根据地,根据杨晓菡的解释:在众人的实力,尤其是吕海朋等人无法确信自己可以战胜邪神前,因为根据大金、小金的分析,孟令敏肯定活着,既然孟令敏还活着,那么邪神就一定活着,大家暂时还不敢公开居所。尽管众人不知道邪神现在是死是是活,可是,事情还是谨慎些好,毕竟引来邪神可有些不好办。所以众人一直都是小心翼翼。直到最近,听说边缘城那边有了孟令敏的消息,杨晓菡当即带着一支人马赶赴边缘城一探究竟。谁想到,竟然这样快便和孟令敏相见。 杨晓菡笑颜如花:“小敏,真没想到,我们这样快就见了面,现在想想,觉得老天还真是待我们不薄,让我们这样快又见了面。” 孟令敏一笑,将她的身子搂的更紧,惹的一边的唐玉飞抗议:“唉唉!过份了,过份了!还当我老唐不存在吗?我可是一个活生生、有血有肉的大活人呐!” 杨晓菡笑着打了唐玉飞一拳:“去,你这个死老唐,总是关键时候添乱子。都要成为神仙的人了,也不懂得安生一会儿。” 唐玉飞呵呵笑着:“当神仙有什么好?当神仙不如和自己的老婆在一起好,嘿嘿,我老唐就是不度第二次天劫,看老天能把我奈何?哈哈,我想我的兄弟了,就上天看看,平时没事了,就在家逗逗老婆、孩子,那有多么开心,还是不做神仙的好啊!唉唉!说你俩呢,咱们什么时候回地球啊?” 孟令敏刚要开口说话,半空忽然传来一声巨响:“主人!”三人一看,两条巨大的苍龙漂浮在半空,巨龙浑身散发着金灿灿的光芒。正在一声声叫着:“主人!主人!我们好想你!” “大金、小金!”孟令敏一声欢呼,身子蓦然加速,数百里的距离,瞬间就到。唐玉飞在他身后叹息一声:“苦修这么多年,还是不及他啊!” 嘉兰、吕海朋、汪强三人赫然坐在大金、小金背上,见到孟令敏,三人都是一怔,浑身颤抖,一时间竟然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好久,还是孟令敏先从惊喜中恢复过来,上前将三人一一抱起:“嘉兰、海朋、汪强,是我,是小敏,怎么,你们傻了?” 三人这才反应过来,俱都大呼小叫,不过,嘉兰不像杨晓菡那样性格外露,一见孟令敏的面就抱着大呼小叫。尽管她内心想念情人想的很苦,可是一旦孟令敏真的站在她面前,她反而不知如何是好了?倒是孟令敏主动抱起她,与他们三人一一叙话,说起别后的情形。 大金、小金忽然大叫:“太过份了吧?这么多人,就站在咱哥俩的后背上,也不替人家想想,人家能不能招架的住?” 杨晓菡笑着拍了大金大脑袋一巴掌:“你们这两个家伙,没有一天安分守己,唯恐别人不知你们的存在,这回好了,你们的主人回来了,有人收拾你们了,看你们还敢嚣张不?” 孟令敏这才顾上和大金、小金说话:“恭喜,恭喜!你们两个都修炼成龙了!想必你们的法力也是大大增强了?” 大金头一晃:“那还用说,不知主人现在修炼到了什么程度,如果你还是以前的老样子,或是有那么一丁半点的进步,那您就得管咱哥俩叫主人了!” “赫!”孟令敏气得一拍大金的脑袋:“几年不见,你还真是狂的不得了?” 小金急忙在一边表白:“只是大金狂妄,在小金的心目中,主人永远是主人,那是永远不会变得,你说是不是啊,主人?” 大金气得大叫:“好你个小金,竟然出卖我,咱们怎么说的来?好,你敢出卖我,咱俩找个地方比比?” 小金哈哈大笑:“比就比!现在这年月,谁怕谁啊?” 杨晓菡急忙叫停:“得得,你们可别比试了,前两次比试,弄得山摇地动的,让所有人都不得安生。有能耐,你俩找邪神去!” “我服了!”大金、小金立刻耷拉下脑袋,不再言语。 [第六卷:第二十四章 成了国王] 杨晓菡得意的看了孟令敏一眼:“怎么样?我治这两个家伙还有一套吧?嘿,你不在的这段时间,如果没有我,他俩早就上天了!” 大金小声嘟哝:“你整谁不带靠啊!这里的人,除了嘉兰,谁没受过你的气?”杨晓菡立刻瞪大眼珠:“大金,你说什么呢?” 大金吓得急忙求饶:“晓菡大姐,我什么也没说!你就饶了我吧!”杨晓菡满意的一笑:“这还可以,你俩走吧!我不为难你们就是!” 小金讪讪的凑到近前:“晓菡大姐,我们和大姐一向都是合作愉快,这次主人刚刚回来,我们哥俩还没和主人亲热,您就赶我们走,是不是有些太那个了!” 杨晓菡点头:“看在你们表现一向很好的份儿上,你们俩就留在这里吧!” “唉!唉!”大金、小金忙不迭点头。 孟令敏一笑:“可想而知,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晓菡这个丫头脾气有多恶劣,想必每个人都在让着她,是以大家到了后来都有些怕她!” 汪强嘿嘿笑道:“小敏既然回来了,他在外面的遭遇,那是三天三夜也讲不完,不如我们回到住处,听小敏慢慢道来,可好?” 汪强的提议,立刻得到众人响应,大家簇拥着孟令敏,缓缓回到住处。 次日大早,孟令敏仍然早早起来,刚出房门,却见吕海朋正站在屋外的一处树丛下不知想些什?。 “海朋,起的这样早!”吕海朋见是孟令敏,一笑:“小敏,是你,习惯了。”“海朋,我见你似乎有些心事,想什么呢?有没有我能帮得上忙的?” 吕海朋微笑:“我在想,我们从校园时代便在一起,人生的无常,我们几人体会的最为真切了。你没有回来时我在想,小敏,他什么时候能回到我们身边,和我们并肩作战,击败邪神呢?可是你回来了,看到你的神态,我就知道,邪神已经不是你的对手了。接下来,我们这哥几个又有可能分手了。你要和嘉兰、晓菡她们在一起;老唐、汪强他们要和自己的家人在一起;而我,则要追寻天道,去追寻宇宙永恒的奥秘。我们这几人,下一次相遇,又将在何时呢?” 孟令敏一怔:他一心想着如何见到嘉兰、晓菡、唐玉飞汪强、吕海朋这些朋友。与这些人再度分手,他却是从来没想过。 “海朋,你那是多虑了!”唐玉飞那高大的身影缓缓出现在两人面前:“小敏、海朋,如果你们度完天劫,登上那虚无缥缈之境,我老唐就祝福你们。等我老唐有一天参透天道,也许会到天上看你们,但是无论何时,老唐都不会丢下老婆孩子的,嘿嘿,如果丢了她们母子,那头雌老虎发起威来,老唐可有些招架不住。呵呵,还是不惹她的好!” 孟令敏微笑:“既然老唐如此乐观,我们也就不必伤感了,度过天劫,登临升天,不是还有一段时间吗?老唐,我们每个人,就在这段时间将心得体会传给你,让你明白其中的关键。” 唐玉飞哈哈笑着:“那就最好!那就最好!哈哈,到那时,老唐也做个齐天大圣,天上、地下任我遨游。嘿嘿!我说小敏、海朋,你们在天上将来可得把基础打牢了,免得老唐祸闯大了,没个朋友帮忙啊!” 吕海朋一笑:“那我们就把三界闹他个天翻地覆!” 孟令敏豪气顿起:“对,我们就把三届闹他个天翻地覆,谁让他们这些神仙在天上不务正事,地下出了邪神这样妖魔都不管!” “呵呵,好!就这么定了!兄弟们,咱们喝酒去,边喝酒,我们边等待云飞扬那小子的消息。” 一直陪着唐玉飞喝了三天酒,孟令敏终于坐不住了:“唉!老唐,你不是说,你们是乘坐着塔迏大叔的宇宙飞船过来的吗?塔迏大叔呢?我都回来了,他怎么不来见我呢?” 在一边坐着的嘉兰道:“塔迏大叔回来后,立刻带着他的那一群人到全国各地召集了一批徒弟,塔迏大叔说,嘉兰星球的科技原来是多么的繁荣,可是现在又是多么落后。他要在有生之年,尽可能恢复嘉兰星球的科技,所以大叔现在还在基地忙。就是嘉兰,也已经数年没有见过大叔了。不过,这几年来,大叔带着他的科技人员,却是培养了上千名科技人员,为我们星球的复兴,储备了一份力量呢!” “哦!”原来如此,孟令敏释然,想起塔迏大叔这个可敬的老人,他就心生敬意,如果没有塔迏大叔的相助,他们在地球上不可能如此快击败邪神。如今,大叔又在自己的星球上甘愿做一个传道授业解惑者,这份精神,这份毅力,着实让人佩服。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几个好朋友每天除了讨论武道上的事情,便是玩弄杯中物。即使是以前滴酒不沾的吕海朋,现在因为修为的提升,也不再有所顾忌,而是放开胸怀,每日和几人一起痛饮。 这日,几人照例又坐在一处,享受难得乐趣时,一名传令兵匆匆进来:“公主,云飞扬将军信件!” 嘉兰拆开信件,原来是云飞扬这段时间率兵横扫整个雷武国,竟然未遇对手。雷武国在云飞扬强有力的打击下,已然是风中残烛。而乌檀、亚锋行等义军此刻也是进展顺利,尤其是乌檀,此刻连下百城,声势之隆,与云飞扬不相上下。 孟令敏看完信件,不发一言,将信件重新交给汪强。他就是这样,如果自己的人有能力做好一件事,他绝对不会插手。 汪强呵呵一笑:“我们的好日子终于到头了,嘉兰公主,你建立嘉兰王朝的时间终于到了!” 众人全部站了起来,汪强微笑道:“嘉兰,你就宣布吧!我们这些人唯你马首是瞻!” 嘉兰点头,知道这些朋友会为了自己付出一切,逐不再犹豫,大声对传令兵道:“集合所有的人,我有重要的事情宣布!” 整个根据地一时间都热闹起来,数年来,这个山谷都没有召集过什么重要会议,大家只是默默的工作着,等待着嘉兰公主说一声:“我们嘉兰王朝重新站立起来!” 大厅一片肃穆,黑压压的站了一大片人,就连平时不愿意过来的塔迏大叔也赶了过来。他过来看到孟令敏,神情先是一愣,随后便激动的来到孟令敏身边,半天才说出一句话:“小敏,你终于来了!” 孟令敏握住大叔的手:“大叔,我来了,今后我们又将在一起战斗了!”大叔眼中含着泪花:“好,好!让我们一起为嘉兰王朝的复兴努力!” 嘉兰望着庭中的众人,缓缓道:“大家都是嘉兰王朝的旧人,我们每个人都为嘉兰王朝的复兴贡献了自己的一份力量。嘉兰不会让大家失望的,今天,嘉兰就在这里宣布,从今天起,嘉兰王朝正式复兴!”她猛然拉着孟令敏的手,面色忽然有些羞涩:“这个人想必大家都听说过,他叫孟令敏,是嘉兰的丈夫。在一个遥远的星球,是他唤醒了沉睡的嘉兰,是他多次出生入死,挽救了嘉兰的生命。嘉兰和他,早已不分彼此,他是上天安排给嘉兰的夫君,他是上天赐给嘉兰王朝的君主,请大家参拜我们新的君王。” “参见国王!”大厅中响起了山呼海啸般的声音。 “啊!”孟令敏一阵眩晕,怎么搞来搞去,自己成了嘉兰王朝的君王呢? 塔迏大叔在一边小声道:“小敏,大叔最后一次叫你小敏。我们嘉兰星球和别的星球不一样,女人只能做继承人,但不能做国王,嘉兰是你的女人,你当然要做国王了!好了,不要让下面的人跪久了,让大家起来吧!“ “晕!”孟令敏无奈,自己到头来竟然做了一个陌生星球的国王,这等际遇,当真没说的。无奈下,只有大声道:“大家请起,复兴嘉兰,我们人人有责,还望大家能够相助嘉兰、孟令敏!” “为国王效力、为嘉兰效力,义不容辞!”厅中众人再一次一起答道。 孟令敏苦着脸看看嘉兰,又看看在嘉兰一边窃窃偷笑的杨晓菡,心中忽然明白:“嘉兰早就准备处理这件事,定是杨晓菡这个臭丫头,不让嘉兰提前告诉自己,好让自己在众人面前出一个大笑话。哼!臭丫头,敢坑我?看我怎么整治你!” 看到厅中众人都在等着自己发话,孟令敏清清嗓子,缓缓道:“根据探子送来的情报,我们知道义军在前线节节得胜。当然,现在我们应该管那些义军叫嘉兰军了。但是,蛇无头不行,嘉兰军必须有一个完整的指挥系统,所以我决定派一个三军统帅统一指挥在前线的军队。”说到这里,他的眼睛忽然望向杨晓菡。 杨晓菡做贼心虚,被孟令敏的眼神吓得一激灵:“我的好哥哥,这样的差事你可千万别安排晓菡啊?” 孟令敏声音仍然是那样的有节奏:“我决定,让汪强担任三军统帅,大家可有异议?” 汪强、杨晓菡两人的才华,厅中的所有人早已领教过,所以大家一起摇头:“汪将军是再合适不过的人选了,我们没有异议!” 孟令敏得意得道:“那就这么定了,三军的统帅就由汪强来担任。另外,我们嘉兰军攻下大量城池,这些城市也亟需统一管理,所以我决定,杨晓菡担任内务部统领,统一管理嘉兰王朝的内部事务!大家可有异议!” “没有!”众人再次回答。 “啊!”杨晓菡一时怔在那里。 他原本是一个无忧无虑,享尽人间美好生活的阔少爷。但忽然间风云变色,山河同悲:父亲一日间惨死;母亲不认他这个唯一儿子;曾经的未婚妻,也弃他而去。如此境地,他该何去何从? 儿时的伴侣,乱世的名将;千娇百媚的巾帼,妩媚尽显的娇娃,欲至他于死地的未婚妻,争名夺利的后宫佳丽,都与他有着说不尽的纠缠。 在漫漫历史长河中,一位伟大英雄,就这样诞生。他与天地争色、与日月同辉;他叱诧风云,挥鞭断流,尽显英雄本色;他的功劳政绩,万古流芳。 天际新书《天骄之大帝传奇》即将上传,希望兄弟们多多关注啊! [第六卷:第二十五章 未来战将] 孟令敏微笑着扫视众人一眼,“既然大家没有异议,那么就下去忙自己的事情吧!” 众人缓缓散去,直到厅中只剩下孟令敏等几个核心人物时,杨晓菡方才冲到孟令敏身前:“好你个臭家伙,竟然敢坑我?说,我怎样处理你?” 孟令敏微笑:“投降!投降!我的姑奶奶,谁坑你了?你是我们军中的女诸葛,处理政务非你莫属。呵呵,再说了,让我当国王,你事先告诉我了吗?嘿嘿,这次只是本国王给你一个小小惩罚,以后如果再犯!啊!”话没说完,孟令敏已然逃了出去。 原来是杨晓菡顺势狠狠的拧了他一记。见到孟令敏逃走,杨晓菡大叫:“孟令敏,你给我站住,不把事给我摆平了,休想逃走!” 孟令敏边逃边叫:“站住倒是不必了,只是本国王说话算数,你这个属下必须处理政务。呵呵!”心里却是大呼委屈:“天下间恐怕只有自己这么一个国王如此窝囊,竟然被老婆追的到处跑。” 汪强离开山谷不久,前方便再传捷报:乌檀、亚锋行两人再次击败强敌,边缘城的义军再次将战线向前推进数百里。 杨晓菡这几日可是天天缠着孟令敏,非要孟令敏撤了她的官职不可。无奈下,孟令敏只好告诉杨晓菡:远在边缘城的梨山公是处理政务的一把好手,可以把梨山公调到这里来辅助她。杨晓菡这才罢休。 自从孟令敏宣布嘉兰王朝复兴,到乌檀、亚锋行两人以大捷汇报,以及到了现在,嘉兰王朝各方面情况进展可以说一日千里。军事方面,在汪强的统一部署下,连战连捷,目前三军已经直逼雷武国京城京州城。政务方面,尽管杨晓菡不是那么情愿,可是为了她的姐姐、为了她的爱郎,在梨山公的帮助下,她还是勉为其难,挑起了政务这付重担,并且干的有声有色。日子一天天过去,嘉兰王朝的形势也是一天好过一天,所有的人都相信:雷武国覆灭已是在即,孟令敏等人和神殿的大战已迫在眉睫。 新的战报终于送来,是汪强发来的,信中说:“嘉兰军现在已在全国大部分地区取得统治权,根据形势发展的需要,现在嘉兰王朝的统治者应该走向前台,面向嘉兰王朝的所有子民。 孟令敏看过汪强送来的信函后,经过和众人协商。孟令敏决定他和嘉兰、杨晓菡等人第一批先期到达京州城,唐玉飞带着剩余的人马随后赶到,整个嘉兰王朝,便算正式搬迁京州城。 京州城是雷武王朝的都城,在这以前,它是嘉兰王朝的都城,做为两代王朝的都城,京州城无论在文化、经济、交通,军事上,处处都可看到全国第一大城市的影子。 在汪强的陪同下,孟令敏一行人来到京州城下。 高大的京州城就在面前,即使是孟令敏这种功力通玄的绝世高手,也感觉到了自己在伟大面前的渺小。 汪强指着京州城,缓缓介绍:“京州城共分外城、内城,无论是外城还是内城,城池都异常坚固。自从我们嘉兰王朝的军队节节取胜后,雷武国的君主便在京州城囤积了大量的物资,据可靠消息,京州城囤积的物资,可以供京州城的军民享用三十年。所以我们如果长期围困京州城,将起不到丁点效果,而且,战争无限期的进行下去,我们已经占领的地区将有可能出现异常反复,那样情况将对我们十分不利。 孟令敏沉吟一下,缓缓道:“等老唐、海朋他们赶来,我们就以雷霆万钧之势,直接杀上城头,占领城市。我就不信了,以我们几个的实力,他们雷武国还有什么人能够挡住我们?” 汪强一笑:“那样我们与神殿的战争将会提前,也许,你和邪神的决战将在京州城展开。” 孟令敏仰天长叹一口气:“但愿不要那样,与邪神之间的战斗,会对这座城池造成毁灭性的伤害。我不想京州城被我们毁掉,那样嘉兰会伤心一辈子的!” 汪强叹息:“云飞扬这个臭小子,他明明有实力一举拿下京州城,可他偏偏按兵不动,真不知他是如何想的?对了,小敏,一会儿你在这个星球上的几个朋友会来看你。” 孟令敏大喜:“是乌檀、亚锋行、梨山公他们?”汪强微笑点头。 “云兄弟,你说,我们一会儿见到孟兄弟应该怎么说?我是叫他孟兄弟,还是叫他大王?” “你还是叫我孟兄弟好了!好久不见,孟令敏很是想念你啊!”随着话音,孟令敏大步出现在亚锋行面前。 亚锋行大喜:“好,孟兄弟,你果然是我的好兄弟,哥哥今后还是叫你兄弟。我说吗,兄弟怎么不做义军的头领,原来你是嘉兰公主的丈夫,那自然不会做义军的头领了!” 孟令敏微笑着倾听这个粗人的谈笑。这些日子来,他一直忙于处理繁杂的事情,没有多少时间谈笑,是以和亚锋行搞到一处,显得很是开心。 亚锋行说完,孟令敏笑问云飞扬:“飞扬,你为什么不一鼓作气拿下京州城,却屯兵坚城之下呢?” 云飞扬一笑:“情况是这样的,我们大刀队的兄弟们在整个嘉兰王朝的复兴过程中已经起到了关键作用,如果这次我们一鼓作气拿下京州城,那嘉兰王朝的军队在整个复兴战争便没有经历过什么恶战。所以我想把最关键的攻城之战交给嘉兰军队来做。” 亚锋行哈哈大笑:“那好啊,云兄弟,你就等着看哥哥攻城好了,做哥哥的,保证不会让你失望。”说完,他望着孟令敏,真挚的道:“孟兄弟,做哥哥的没什么好帮助你的,这攻击京州城的第一仗,你就让你的哥哥带着人马来吧!” 孟令敏豪爽的一笑:“好,孟令敏怎能不让两位兄长如愿,就这样办,这攻击京州城的第一仗,就由乌檀大哥、亚锋行哥哥来打!你们如果打下京州城,我给你们记首功!” 亚锋行嘿嘿一笑:“可不许食言啊!”孟令敏微笑不语。乌檀缓缓道:“我们已经见过大王了,接下来,乌檀该去部署攻城的准备工作了,大王,乌檀、亚锋行这就告退!”说完,拽着亚锋行便行告退。他终究不像亚锋行那般豪爽,在礼仪的分别上,还是分得相当清楚。 待三人去远,汪强笑嘻嘻道:“小敏,你的这两位兄弟,将来都会成为嘉兰王朝的顶梁柱。” 孟令敏一笑:“我的大统帅怎么如此肯定?”汪强笑道:“在我指挥作战的这一段时间内,你的这两个兄弟一路上攻无不克,连战连捷,先后击败了三位雷武国名将,手下的部队也在不断发展壮大。而且我发现,他们两人总是配合的恰到好处。亚锋行擅攻,乌檀擅守;亚锋行喜好骑兵、乌檀喜好步兵。这俩人,无论什么时候,无论遇到什么样的强敌,最后总是能击败对手,转危为安。最为关键的,就是这两人都得到了你的内功心法,在战争中,两人将你传授的武学和自身战斗经验相混合,总结创造出了属于自己的武功,这是最为难能可贵的。所以我说,这两人今后必成一代名将。” 孟令敏大笑:“如果真如你所说,那嘉兰王朝今后必将多了两位名将,我也可以少操一些心了。哈哈,我们就拭目以待,看他二人如何攻城?” 京州攻防战终于在众人的期待中拉开了序幕。经过长时间发展,嘉兰军的战力,装备已经大大改善。其中战力最强的几只部队,包括乌檀、亚锋行的部队在内,战力更是强大的可以。 乌檀、亚锋行一马当先,冲在队伍最前方。在两人身后,赫然是两人的骑兵部队。 蓦然,乌檀勒住战马,亚锋行却是仍然冲向前方。乌檀身体两侧,数不清的骑兵继续冲向前方。 “弩箭手,一轮辐射!”乌檀一声令下,无数的弩箭立刻射向刚刚出城的雷武军队。 “啊!嘉兰军怎么不按战争规则办事?我们还没排列好阵势呢?”在嘉兰军弩箭的打击下,雷武军阵形大乱,纷纷叫了起来。 “弟兄们,给我杀,冲!”亚锋行猛然一催坐骑,速度悠然加快,飞速杀向正在陷入混乱的雷武军。 汪强呵呵一笑:“怎么样?小敏,我说你这两位兄弟可以吧!在这个大陆上,当别的将军脑筋还停留在旧时代,还在等着一招一式的作战方式时,你的这两位兄弟骨子里已经渗入了我们星球先进的作战思想。所以我说他们必将成为一代名将。” 亚锋行一马当先,已经距离敌军不足百步。 此刻的雷武军方才反应过来。为首的战将,赫然是曾经败于亚锋行手中的蚩海。 “放箭!他们并不按常规作战方式作战,放箭,阻止他们的前进!”蚩海声嘶力竭的喊着。对于亚锋行、乌檀,他有着一种莫名的恐惧。尤其是乌檀,那日边缘城下的一战,给蚩海心灵的打击实在过于巨大。 “嘿嘿,没用了,爷爷已经过来了!”他原本是一个无忧无虑,享尽人间美好生活的阔少爷。但忽然间风云变色,山河同悲:父亲一日间惨死;母亲不认他这个唯一儿子;曾经的未婚妻,也弃他而去。如此境地,他该何去何从? 儿时的伴侣,乱世的名将;千娇百媚的巾帼,妩媚尽显的娇娃,欲至他于死地的未婚妻,争名夺利的后宫佳丽,都与他有着说不尽的纠缠。 在漫漫历史长河中,一位伟大英雄,就这样诞生。他与天地争色、与日月同辉;他叱诧风云,挥鞭断流,尽显英雄本色;他的功劳政绩,万古流芳。 [第六卷:第二十六章 攻城] 抡起车轮大斧,荡起层层光华,亚锋行“莜”的一斧劈向雷武军战士。 “啊……”一连串惨叫,数名士兵倒在血泊中。嘿嘿一笑,运斧如风,又是一连几斧劈出,立刻又有为数众多的士兵倒下。 “亚锋行,你给我住手!”蚩海目睹自己的士兵一个个倒在血泊中,悲愤的大声呼叫。 双目瞪的大大的,亚锋行大吼:“弟兄们,给我杀!打败这些兔崽子,冲进京州城,我给你们记大功。”“杀啊!”嘉兰军的骑兵一个个杀红了眼,拼命的冲向雷武国官兵。 雷武国官兵在乌檀弩箭的射击下,原本已经混乱不堪,如今被亚锋行这混世魔王带着一群战力达到一流的骑兵一冲,立刻被冲的四下奔逃。蚩海本来还想抵挡一时,可是如今看到官兵的混乱情形,情知大势已去。心一横,单人匹马杀向亚锋行。 亚锋行看的真切,见到蚩海奔向自己,心中一喜:“这个老小子,两年前,在边缘城那会儿,自己可能不是他的对手,可是两年来,自己日日苦练,历经血与火的磨炼,武功已然大成。好,就让蚩海来验证一下自己的武功。”想到这儿,亚锋行忽然停止了前进,等候和蚩海的一战。 蚩海见亚锋行只是在原地等着自己,猛然狂喝:“找死!”大刀带着风声,“呼!”的一刀劈向亚锋行。 “轰!”蚩海连人带马一连后退了两步。亚锋行则是稳稳立于原地不动。 “好!蚩海,你能和我硬拼一招,也算是不易了。来来来,你再吃我一斧!”大斧猛然高高扬起,一斧劈向蚩海。 蚩海咬紧牙关,双臂用力,大刀迎向亚锋行的大斧。 “轰!”两人再度分开,只不过这一次蚩海又多退了一步。 “好,再来一招,千!军!破!”亚锋行这一瞬间用出了自己的看家本事,空气中忽然起了丝丝波动,一股炙热的狂风悠然袭向蚩海。 “千军破?”蚩海知道亚锋行口中喝出的这招必然非同小可。用尽全身力气,蚩海大刀上扬,狠狠的砸向亚锋行的大斧。 “轰!”一股炙热,带着螺旋气劲的真气狂涌进了蚩海体内,疯狂的吞噬着蚩海那已经受伤的内脏。 “扑通!”蚩海的人忽然从马上栽下。在亚锋行那狂涌的真气袭击下,蚩海终于无法扛住这致命一击,被亚锋行打下战马。 “哈哈哈!”亚锋行猛然一阵狂笑,高大的身影忽然转身,望向正在后方观战的孟令敏。心中无限感慨:两年前,他和乌檀只不过是两个官府缉拿的逃犯,就连官府的几个官差,两人都对付不了。如果不是孟令敏全力相助,他亚锋行至今恐怕还是一个逃犯。可是如今,自己已然成为一名绝世猛将,就连雷武国十大名将之一的蚩海,也败于自己手下。今日,自己终于可以扬眉吐气。 “杀!”正在后面观战的乌檀见机不可失,立刻下达了攻击命令。 在亚锋行的冲击下,在乌檀及时的攻击下,再加上蚩海的落败,雷武国官兵开始全面溃败。 “锋行,你带骑兵追击敌人。我带领步兵攻城!”“知道了,大哥,你就放心去吧!兄弟保证这些兔崽子剩不了几个。” 乌檀见亚锋行走远,手一挥,无数的步兵立刻冲向高大的京州城。 “弩箭手,覆盖京州城!投石机,给我投石,冲车,开始撞城。弟兄们,杀!拿下京州城,国王会给弟兄们记功。” 一架架云梯开始搭上了京州城。就在战士们正在向上爬时,城头上忽然冒出了一个个身影。跟着,密集的弓箭射向正在攀爬的战士们,几乎同时,一股股热汤忽然浇向攻城的战士。 “啊!”嘉兰王朝的战士一阵惨叫,无数的战士纷纷从城上、云梯上倒了下来。 “弩箭手,投石机,给我狠狠的打!兄弟们,不要停,给我继续攻,杀!”目睹手下战士惨死,乌檀开始暴怒。 天空在这一刻忽然暗了下来,漫天都是箭雨,城头上的雷武国官兵射向城下,城下嘉兰军的弩箭手射向城头,中间还夹杂着数不清的石头,一时间,天空被箭雨遮蔽,京州城仿佛成了人间炼狱,处处都是鲜血,处处都是死尸。 完成追击任务后,亚锋行带着骑兵缓缓赶到城下,观看乌檀和步兵兄弟们攻城。像这样的攻城大战,亚锋行和他的骑兵弟兄们一般都不参加。但今日不同,在亚锋行的记忆中,自己的部队还没有遭受过如此损失。望着一个个倒在血泊中的弟兄,亚锋行心中阵阵钻心的痛。 孟令敏皱紧眉头,抬头望了一眼天空,不知何时,夕阳已经西沉。“汪将军,传令乌檀将军,撤军吧!”汪强点头,传下了命令。 孟令敏默默的走在队伍的前头,汪强知道他的心情。今天一场血战,至少上万嘉兰军战士埋骨京州城下。这样的伤亡,孟令敏如何不神伤呢? 回到中军大营,众人刚刚落座,汪强便道:“诸位,今天我们虽然打了一场胜仗,杀死雷武国三军统帅蚩海。可是,我们的战士在攻城战中遭受了巨大的伤亡。京州城城池坚厚,如果我们一味硬弓,战士们的伤亡恐怕还要进一步加大。” 乌檀上前一步:“大王、大将军,明日的攻城战,请还交给乌檀、锋行兄弟两人。乌檀向众位保证,最迟不过三天,乌檀一定会拿下京州城。” 孟令敏仔细看了乌檀一眼,见他不像说笑,不由好奇起来:“乌檀将军,京州城城墙高大坚厚。你有什么办法在三天之内拿下京州城?” 乌檀一笑:“启禀大王,在乌檀还没有打到京州城以前,我已经派了一万精兵潜入京州城。此刻,这一万弟兄就在城中,他们只等我一声令下,便在城中放火,四处破坏,伺机打开城门。所以,乌檀有把握在三天内拿下京州城。” 孟令敏哈哈大笑:“好,既然乌檀将军有此伏兵,何愁京州城不破。”说着,他看了汪强一眼。汪强会意,大声道:“好,乌檀将军,本大将军就把这攻击京州城的重担交给你,望你不要辜负大王、本大将军的厚望!” 乌檀大步向前:“乌檀尊令!” 回到本营,乌檀唤来中军官:“传令,让我们在城中的弟兄从今晚开始就在城中破坏,明日我们全力攻城,他们全力在城中配合。明日,我们务必一击即中,拿下京州城。” 亚锋行呵呵一笑:“大哥,真有你的,真没想到,你在京州城还有这样一手布置。” 乌檀大笑:“我哪能想到这样的布置,这是云飞扬将军教我的。他让我们全力攻城,但是又害怕我们在攻城时伤亡太大,是以便让我准备了这一手,没想到真派上用场了。” 次日天明,乌檀、亚锋行带着大军缓缓开出了大营,大营门口,孟令敏、汪强等人站在高处,观看乌檀如何攻城。 看到三军准备就绪,乌檀大叫:“兄弟们,今日我们一鼓作气,杀进京州城中,好不好?”“好!”一声惊天动地的回答,将嘉兰军的士气点到了佛点。 乌檀两眼猛然望向京州城,眼中充满了凛冽的杀气:“攻击开始,兄弟们,给我狠狠的打!” 亚锋行立于三军的最前头,在弩箭、投石机覆盖城头时,他猛然拔出腰刀:“兄弟们,跟我上!”当先冲向高大的京州城。 京州城内的雷武国战士可不像嘉兰军战士那样斗志昂扬。昨夜,不知从哪里忽然冒出来那么多破坏份子,在城中到处放火,杀官兵,搞得官兵焦头烂额。好不容易抓到了几个破坏份子,今天天明时分,又被人给劫狱了。 眼见城下嘉兰军火力如此猛烈,雷武军再也没有昨日的勇气,一个个都伏在城垛子下,等待嘉兰军火力覆盖过后在迎战。 亚锋行和他的战士们就那样冒着箭矢冲到了城下,迅速驾好云梯,亚锋行当先爬向京州城。 “啊!嘉兰军爬上来了!”不知是哪个不怕死的雷武军战士忽然向城下望了一眼,发现了正在源源不断爬上城头的嘉兰军战士。 “兔崽子们,你家爷爷上来了!”亚锋行忽然将口中的钢刀交到了手中,身子在这一刻忽然飞起,在京州城头官兵惊诧的目光中,他猛然飞上了城头。 几乎同时,京州城内忽然大乱,一股股嘉兰军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他们在城中四处放火,大肆砍杀雷武国战士,还不断传布谣言:“京州城被攻破了,嘉兰军已经杀进城了。” 一脚踢飞一个敌人,顺手一刀,又将身边一个敌人砍翻,左肩却是一阵钻心的痛。亚锋行已经记不清自己杀死了多少敌人,他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上到底有多少伤口,他只知道,他必须守住这个城垛口,让自己的战士能够顺利的爬上城墙。 在亚锋行的周围,是几十个嘉兰军战士,他们机械的挥舞着手中的武器,无情的砍杀着敌人。在他们的脚下,是无数嘉兰军战士的尸体。在付出惨痛的代价后,嘉兰军终于守住了这一片城垛子,有了这一片城垛子,整个攻城战就有希望。 京州城内忽然的骚乱,给了城头上的雷武军当头一记喝棒,“城中怎么也有嘉兰军了,难道是别处失守了?”城头上的雷武军军心开始不稳。 趁此良机,亚锋行带着手下的弟兄们又将攻击的范围扩大了许多。嘉兰军的官兵,也顺着亚锋行打开的缺口源源不断的爬上了城头。 [第六卷:第二十七章 云雾山中] 亚锋行见已有数百名嘉兰军战士登上城头,破城时机已到,猛然大喝:“弟兄们,冲啊!”手中钢刀翻飞,再次砍翻了一个敌人。当先冲向城门处。在他的身后,刚刚冲上来的战士们也猛然爆发出怒吼,一阵凶猛的冲锋,登时将雷武军冲的再次后退。 正在城中制造混乱的一万嘉兰军精锐这时猛然开始发力,在城门口处更是涌出了上千名战士,这些战士不顾及招呼向自己身上的各种武器,只是拼命攻击敌人,他们一刀、一枪下去,必然杀死一名雷武国官兵。他们所过之处,到处都是尸体。在这些战士疯狂的冲击下,驻守在城门处的雷武国战士感到了恐惧,他们的阵势,也开始散乱起来。 亚锋行猛然停止了冲击脚步,适才连续的冲杀,让他感到一阵乏力,现在情势好转,他要趁机歇息一下,以便一会儿进行更加猛烈的战斗。 乌檀见亚锋行已然占领了一处城墙,自己的士兵正在源源不断的冲上京州城,嘴角不由微微露出了笑容。“这个亚锋行,每次大战总是身先士卒,这次也不例外,不过,这次幸亏有他在,否则单凭混进城中的一万弟兄,也不会如此快就拿下城头。 厚重的京州城门终于缓缓打开,在付出了无数战士的生命后,嘉兰军终于打开了城门。乌檀手一挥:“全军出击,给我冲!”一瞬间,大地似乎在颤抖,嘉兰军的步兵、骑兵齐齐向着京州城杀去。 “京州城完了,雷武王朝完蛋了,可是,神殿的人怎么迟迟没有出来呢?”汪强奇怪的道。 孟令敏缓缓道:“不管如何,京州城已经被我们拿下了,现在,我们立刻杀向神殿,去会会邪神。哦!好久不见,不知邪神现在如何了?” 唐玉飞立刻兴奋起来:“好,飞扬,带上你的部队,邪神是我们的,嘉兰王朝的部队一支不带。我们出发!” “好咧!”云飞扬兴奋的答应。 孟令敏笑看嘉兰等人:“嘉兰,你们在这里等我,杀死邪神后,我会立刻回来!” 嘉兰温柔的点头,小声道:“小心,邪神很狡猾,千万不要中了他的诡计!” “知道了!”孟令敏答应着,当先而去。 神殿坐落在京州城外,距离京州城有上千里的路程。孟令敏带着人马赶了数日后,方才来到神殿所在地——云雾山下。 云雾山是雷武国君主心目中的圣地,山势险要,易守难攻。神殿就坐落在云雾山顶峰。 “邪神!你的老朋友来了,难道你还不出来迎接吗?”孟令敏猛然发话,震得整个山谷都在嗡嗡作响。 但是邪神却是没有回应。“哈哈,莫不是邪神在回嘉兰星球的时候死去了吧!哈哈,那样倒是有趣的很!”孟令敏朗声大笑,声音远远传出。随后,回身命令云飞扬:“飞扬,带着弟兄们把住各处要道,一个人也不许放走。老唐、海朋、汪强,我们哥四个上去。” 唐玉飞嘿嘿一笑:“老唐等这一天可是好久了,嘿嘿,看看邪神到底在这里有什么古怪?” 一路上没有丝毫的阻拦,四人顺利的登上了顶峰。汪强惊讶起来:“有点不正常,难道邪神有什么诡计不成?”唐玉飞呵呵一笑:“修为到了咱们这个程度,靠的可是实力啊!阴谋诡计嘛,只能对付那些武功低微的人,对我们可是不起作用。” 孟令敏点头:“正是这样,邪神不招呼我们,我们自己进去。” 神殿的大门忽然打开,邪神的声音忽然传出:“孟令敏,你们终于来了。我本以为,你会在几百年后来到这里,没想到,你来的这样快。” 几人进入了神殿,邪神正站在殿中,凌厉的眼神狠狠的盯着孟令敏。 “哈哈!邪神,原来你还没有恢复过来,怪不得我们毁了你的雷武国,你也不出头,原来如此!”孟令敏望着邪神的面容,开心的笑起来。 邪神狠狠道:“孟令敏,说,你是如何恢复过来的?是什么原因让你的功力大进?不!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孟令敏蔑视的看他一眼:“拜你所赐,我落入了洪荒中,在那个危机重重的地带,我侥幸活了下来,而且,在一些灵兽的帮助下,我的修为突破了原有的境界。哈哈,邪神,这一切,都拜你所赐。是你,让我成为了这个世上最强的人,是你,让我帮助嘉兰恢复了嘉兰王朝。” “不!这不可能!”邪神猛然怒吼起来,一刹那,他的面容开始扭曲。 孟令敏踏前两步,“来吧!邪神,让我们没有打完的战斗继续进行下去!” “我会杀死你的!孟令敏,在这个星球上,邪神是无敌的,没有任何生命,可以和邪神对抗,明白吗?”瞬间,邪神的身子开始变大。 “哼!小小的伎俩而已,你以为我就不会吗?”孟令敏冷哼,他的身子,也在同一时间开始增大,邪神的身子增大多少,孟令敏的身子就增大多少,两人的身子就那样飞速的增大着,转眼间,两人都变成了小山一样的怪物。 唐玉飞一眨眼:“乖乖,我还以为邪神功力未复,不会有多么可怕,我老唐可以和他一战,看来,是咱自己想错了,邪神啊,还不是老唐可以击败的。老唐只有找邪神的下属撒气了!”嘟哝着,他大步迈进了神殿中。 神殿中,几个和翅膀人、大头人一摸一样的怪物正站在那里,另外还有一些侏儒,看这些侏儒的打扮,每一个都是身穿金衣,想来这几人的实力也不差。 唐玉飞大叫:“怪物是我的,侏儒是海朋的,汪强,你给我们哥俩压阵!” 吕海朋向侏儒面前一站,一股澎湃的气势立时压了过去。几个金衣侏儒立时感到庞大的压力。 “地球人,我们派到地球的族人是你杀死的吗?” “入侵我们的星球,屠杀我们的族人,必死!”吕海朋朗声回答。 “好!那你必须死!”为首的一个金衣侏儒道。吕海朋微笑:“那得看你们有没有那个本事!出手吧!”吕海朋傲然挺立。 金衣侏儒不再答言,为首的侏儒知道吕海朋实力极为强硬,小声提醒同伴:“小心,这个地球人很是厉害!”手中的战刀“刷!”的劈向吕海朋。 唐玉飞却是不像吕海朋般客气,他话刚说完,大刀猛然划了个半圆,不带有一丝风声,悠然间,战刀已然杀到一个翅膀人身前。 翅膀人一惊:“这个人怎么好不讲理,说打就打!”但是这个翅膀人和到地球上的那些翅膀人一样,功力也都差不多,唐玉飞数年前已经可以击杀怪物,现在他经过数年苦修,功力更是一日千里。击杀这个翅膀人,当然不在话下了。 “蓬!”空中猛然飞起了一缕血迹,翅膀人的身子已然软绵绵的倒下。 “啊!你这个人好卑鄙!竟然偷袭!”剩余的几个怪物一起大叫。 唐玉飞呵呵大笑:“对付你们这样的怪物,就是要不择手段。”朗笑声中,战刀又已劈出。 这次几个怪物有所准备,其中两个怪物猛然迎向唐玉飞大刀。另外两个翅膀人身子瞬间腾空,在空中砸向唐玉飞。 可是唐玉飞又让几个怪物失望了。他那高大的身子猛然加速,竟然不可思议的一转,瞬间便已到了侏儒的身边。战刀如练,一刀劈向一名侏儒。 吕海朋的长枪这时忽然出手了,有如暗夜中的一道光芒,忽然间照亮了无边的黑暗,同时也遮蔽了几个侏儒的双眼。 “啊!”连续的惨叫,却是唐玉飞在吕海朋出手的一刻,战刀忽然劈飞了两名侏儒。吕海朋的长枪,却是毫不留情的刺进了另一名侏儒的胸膛。 再次停手,傲然而立,唐玉飞、吕海朋冷冷的看着面前几个敌人。 怪物、侏儒此刻却是亡魂大冒,只是片刻,两人只是稍微出手,便杀死了他们四个。这份实力,让他们感觉到恐惧。 “孩儿们,你们退下!你们不是这三个人对手,你们撤退吧!”邪神的声音忽然传进大殿。剩余的几个怪物如蒙大赦,面上忽然露出了笑容。 唐玉飞、吕海朋、汪强三人心中暗叫:“不好!这几个家伙要溜!”三人身形在这时忽然启动,有如阵风刮过,三人瞬间已然在空中留下了漫天的刀影、剑影、枪影。 “啊……”连声的惨叫,可是还是有三个怪物忽然消失。 最后一个侏儒身子缓缓倒下,他的面容忽然露出一丝微笑:“谢谢你们!” 汪强心中一动,上前扶起这个侏儒,为他的体内缓缓输入一股真气。 侏儒缓慢睁开双眼:“谢谢你,其实我和我的族人都是被邪神抓来的,我们不为他卖命,他就要杀了我们的族人。万般无奈下,我们只有为他卖命。那几个怪物,倒是邪神忠实的手下,他们是顺着地道逃走的。”说着,侏儒手一指身后一处方形圆石:“这样的圆石很多,你们只要双脚用力,便可以沉下去,圆石的下方,便是地道,顺着地道,以你们的实力,应该能追上那几个怪物。”最后,侏儒喘了口气,眼睛忽然变得炙热起来:“我恳求你们,放过我的族人,好吗?” 汪强急忙道:“一定会的,你和你的族人也是受邪神所迫,放心,我不会为难你的族人的。” “那就好,谢谢你们了,希望你们能杀死邪神,还这个世界一份宁静!”侏儒头猛然一歪,死在了汪强怀中。 [第六卷:第二十八章 另一个世界 (大结局)] 汪强心中激荡,缓缓放下侏儒:“兄弟,你放心,我一定杀光这些怪物,还这个世界一份宁静。” 唐玉飞、吕海朋两人先行一步,脚底用力,人已然沉入地下。这里果如侏儒所说,到处都是通道。密密麻麻的通道,有如一处巨大的地下迷宫。 吕海朋闭上双眼,良久,他睁开双目,唐玉飞问道:“可有眉目?”吕海朋一笑:“这样的迷宫还难不倒我,走,他们就在前方不远处。” 翅膀人逃离了地面后,望着身边仅余的大头人,长长叹息:“哥哥,想以前我们是多么威风,可是,自从邪神回来后,我们的风光便不再,如今,更是被几个怪物追得到处乱串,这样的事情,真是哪里说去?” 大头人也是一声叹息:“兄弟,听我的老祖宗说,我们的祖先是邪神老人家造出来的。这个星球以前就是人家嘉兰王朝的,我们只不过是强行占领了人家的土地而已,如今,人家实力够了,当然要夺回属于他们自己的东西了。” 翅膀人问道:“大哥,那我们属于哪个星球,来自于何处?”大头人缓缓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我们好像和这个宇宙的其他生命有些不大一样。其他的生命需要的是养分,需要和平。而我们似乎生下来就是为了毁灭,为了杀戮。” “我来告诉你们!”吕海朋猛然出现在两个怪物面前:“你们是这个宇宙诞生后邪恶的种子,如果这个宇宙中的生命没有贪念,没有污染,没有罪恶,那么,就不会产生你们。就因为这个宇宙中有了罪恶的种子,于是就有了邪神,而邪神,他就创造了你们这些吸食人血,更加可恶的种子。今天,我代表这个宇宙正义的一方宣布,你们这些罪恶的种子将没有丧身之地,宇宙,无论是哪个种族,都是爱好和平的。” 大头人忽然哈哈大笑:“真是可笑,在你们那个星球,你们的人类没有贪念,没有罪恶吗?哈哈!只要你们那里有这一切,即使你杀死我,我们也不会绝种。兄弟,你说,哥哥说的对不对?”翅膀人不住点头:“对对!哥哥说的对极了!” 唐玉飞猛然在一边朗喝:“出手吧!爷爷给你们一个公平的机会!” 翅膀人、大头人互相对视一眼,两人忽然一笑,随后身躯便一起倒下。 “啊!”三人惊呼,稍顷,汪强方才道:“这样也好,他们总算没有辱没邪神的名声。”唐玉飞、吕海朋两人没有做声,三人一起默默回到殿中。 孟令敏和邪神之间的大战已经进入到另一个层次。两人的身躯都是一般的高大,招式都是一般的缓慢,但每一式都是那样的有力,拳脚相撞处,处处都是山崩海啸般的巨响。 大金、小金躲在云朵中观战,小金忽然叫大金:“哥哥,不如我们帮助主人一下如何?” 大金呵呵一笑:“你还是省省吧!你不见主人每出一招都是那样有力,邪神却是一招不如一招吗?我说啊,主人一定可以战胜邪神,你就不用担心了!” 小金呵呵一笑,身躯忽然刹那变大,在看准了邪神的方位后,小金忽然撞向邪神。 大金一愣,随后大叫:“什么玩意嘛,要溜须主人,也得算我一份吗!”赶紧变化身形,大金也急急随着小金冲向邪神。 邪神刚刚应付过孟令敏一脚,已然十分吃力,心中正在暗自思忖:“这个小子,功力倒是进步蛮快的,如果自己这次不死,倒要到那洪荒中看看。”蓦然,邪神看到小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向自己。 邪神大怒:“就连你们这些畜生都敢向邪神出手了,这个世道真是反了!”他却是忘记了小金、大金的实力了。 怒吼,邪神身上所有触角在这一刻忽然齐齐出现。跟着,其中的两个触角猛然击向高速飞来的小金。 “轰!”巨响过后,小金的身躯歪歪的倒向山脚,但邪神的身躯却是不住的连连后退。很明显,小金的这一次猛冲,已经让邪神应付的十分吃力。 “啊!”邪神猛然惊呼,因为大金正在以更快的速度冲来。 “可恶……”邪神只来得及说出这两个字,已然和大金撞在了一起。 “轰!”一阵地动山摇,整个云雾山似乎都在颤抖,在俩个撞击过的地方,无数的石块翻滚着,落向山下。 大金的身子也摇摇欲坠的落到了山脚,但他却是兴奋不已,狠狠的望着山峰之上,口中还在喃喃自语:“小金,大金就是比你强,就连落下的石块,都比你多!” 小金不屑的瞪他:“哥哥,别忘了,我是先和那个变态干的,你是后干的,你当然占便宜了!” 邪神的身子一阵踉跄,孟令敏缓缓道:“邪神,我等你,让你恢复过来我再和你战斗!” 邪神摇头:“你不用假慈悲了,我知道,我的手下都完了,这次,是你赢了,可是,下次呢?你敢保证,在这个星球上,我邪神就不会诞生吗?” 孟令敏微笑:“我会把我的一切留到这个星球上,如果你邪神有重生的一天,我的传人会来对付你的。就像广成子前辈那样,传了我一个孟令敏,我孟令敏也会在这个星球上留有传人的。” 邪神猛然大喝:“受死吧!看我这一拳!” 双目忽然绽放出光彩,拳头在瞬间扩大了无数倍,孟令敏缓缓一拳击向邪神。拳头看似缓慢,可是悠然间便到了邪神面前。 “轰!”邪神的身子再次倒退,两人交击过的地方,立刻形成一个平台。原本还是清晰可见的神殿,在两人全力一击下,却是四分五裂,没有了踪迹。 “邪神,你就认命吧!邪不能胜正,这是你的归宿!”口中朗朗说着,孟令敏的拳头再次缓缓击出。还是那样的速度,还是那样的距离,但是邪神却是知道,这一拳的威力,比刚才那拳又大了不知多少。 “这小子是怎么练的?怎么这样厉害,数年前,还和我不分伯仲,可是这才几年,他却已经超过了我!”邪神心中忽然不忿起来。 “轰!”两人再次毫无花巧的撞击在一起。大地为之颤动,山峰为之轰鸣,风云为之变色。 邪神却是哈哈大笑:“孟令敏,你明白了吗?” 孟令敏冷笑:“我早已明白,只是为了你,为了我的亲人、朋友,我方才和你一战,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邪神忽然垂头丧气:“原来你早已达到天人合一境界,我还以为,你是为了和我一战。” “你想的太美了,洪荒中达到此种境界的灵兽比比皆是,我能从洪荒中出来,又怎会领悟不到天人合一境界?” 邪神仰头望天:“洪荒,那究竟是怎样一个世界,有时间,我邪神倒要去看看,那里究竟有什么,能让你孟令敏修为提升如此之快?” “你没有机会了!”孟令敏脸色古井不波,又是一拳打出。 “轰!”邪神再次倒退。孟令敏身子忽然前倾,圣剑在这一刻忽然出手:“惊天动地!” 邪神八个触角猛然一起张开,“不成就一起去死!”邪神恶狠狠的嚷着,八个触角忽然变得又细又长,缠向孟令敏。 圣剑再次暴开,炸响了漫天的剑花。邪神,就被包裹在剑花中。 “轰隆隆!”在连串的爆炸声中,邪神的身子猛然从剑花中穿出。此刻的邪神,全身乌黑,发丝全无,显得很是狼狈。 “星斗漫天!”孟令敏口中同时大喝:“咄!”左手连连挥舞,在整个山峰之上,已是施了一个禁制。 原本还能看到两人决战的唐玉飞等人,此刻只觉双眼一闪,跟着整个云雾山便陷入了一团光芒之中,众人再也无法看清决战中的两人。 “轰!轰!轰……”在连串的巨响过后,迷迷蒙蒙的云雾山重现光明,唐玉飞等人再次见到了他们的兄弟——孟令敏。他正负手悬空而立,冷冷的注视着对面的邪神。 原本还是威风无比的邪神,这一刻却是再也没有了威风。刚刚还有八个触角的他,此刻却是一只触角也没有。他仰视天穹,眼角流出一滴又一滴的液体。 “柳翔羽,你可是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 柳翔羽没有做声,半天方才道:“假如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宁愿做一个平凡的人,而不去做邪神的什么替身。可惜,当我醒悟时,我的肉身却已经毁了。” “蓬!”柳翔羽说完这番话后,他的身体猛然爆炸,一丝一毫也没有留下。 孟令敏猛然大声道:“老唐、汪强,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我们做了这么多年弟兄,今日也该分手了。我已经告诉嘉兰、乌檀等人,从今日起,你老唐就是我嘉兰王朝的国王。大家会真心拥护你的!” 唐玉飞大叫:“喂!小敏,你还够不够哥们,这么大事不和我们商议,嘉兰她愿意吗?我老唐同意吗?” 孟令敏一笑:“嘉兰,她不是和晓菡来了吗?老唐,放心,我们去另一个世界,去寻找朱利丝,等找到朱利丝,我们会回来看你的,拜拜!我的兄弟们!” 身子蓦然腾空,唐玉飞等人赫然发现,不知何时,嘉兰、杨晓菡两人已经站在孟令敏身边,孟令敏一手托着一个,身后跟着大金、小金,缓缓消失在云雾中。 唐玉飞喃喃:“他奶奶的,说走就走,留下这样一个烂摊子给我,这怎么说的过去!喂,你俩可得留下帮我!呵呵,好像你俩还无法通行各个世界吧?呵呵!”他忽然得意的笑起来,孟令敏没了,自己还有两个兄弟陪着,也不算太寂寞。 吕海朋哈哈大笑:“你怎知我没有达到天人合一的境界?哈哈,小敏走了,我也得走了,放心,老唐,千年后,如果你活得好好的,我会到这个星球来看你的!”话音刚落,吕海朋身子猛然腾空而起,悠然间便踏破虚空,绝尘而去。 “啊!”唐玉飞大嘴张的老大,老半天方才合拢嘴,他可怜巴巴的望着汪强:“兄弟,你不会也离我而去吧?” 汪强眼珠一转:“那可不一定,我在地球上有家有业,我要回到那里哦!” “别别!兄弟,这里的事忙完了,我和你一起回去,我家里还有那个母老虎呢?我可是想念她们了!” 汪强一瞪他:“那你在这里忙什么?还不赶紧下山,处理完这里的事务,我们好回家!” 唐玉飞忙不迭答应:“对对!还是兄弟好,我们这就走!”两人手牵着手,缓缓走下山去。 全书完,谢谢大家的支持了,在这里,天际向所有支持我的朋友们,由衷的道一声:“谢谢!”如果没有你们的支持,天际是不会完成这本书的。接下来,天际会创作下一本书,书名暂时没有确定,(很快就会的)但天际敢保证,下本书会比这本书精彩!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请看小说网www.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