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天罡传》 作者:疯癫道男 声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下载后请在24小时内删除.如果喜欢,请购买正版. 大海无量注:拿到本书文档后发现前面一大段的与本书无关,或者关系很小的废话,包括一些写作的方法,道德经的原文,为了保证电子书的简单名了,已经全部删除,如果想看那些相关废话的话,可以到17K或起点去看。 正文 第一章流氓本色(一) 我叫陆天空,陆是大陆的陆,天是天空的天,空是天空的空。如今在一所民办的职业技术学校,专业是计算机系,兄弟们都叫我空哥,还他妈的“空姐”呢!靠!真没劲。有人说我是英雄,不敢当,从娘胎里爬出来到现在,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什么英雄,充其量是个讲义气的小混混罢了。有人骂我是流氓,流氓,呵呵……有点像,不知道多少人背地里对我指指点点,说三道四的。骂我们做流氓的是人类废弃的产物,也就是垃圾了色的意思,我不知道这话是谁他妈说的,要是不小心让我知道了,这个人的手脚肯定是不属于他自己的了。 自打我跟鼎鼎大名的胡哥混上以后,那是威风八面,笑傲江湖。学校里的同学遇见我比见鬼都惊恐三分,能躲则躲,能闪则闪。实在避不开的话,无不对我恭而敬之地献上一个个灿烂的笑容。 带文化课的老教师经常以他们的人生观,世界观教育我、改造我。简直是白白浪费口舌,本质上起不到丝毫的改变,当他们感到教育这玩应儿在我身上彻底失败后,便会狠劲的摇摇头、唉声叹气的道出六个字:“这孩子,没救了!” 胡哥,原名胡凯,是我们北城的混混,手底下一百多个兄弟,三十几条街面上的网吧、商店、歌舞厅、酒楼、铺面、就连摆地摊的小商贩,一个都不少,每月上缴一定数额的保护费,与本地的派出所民警共同维护着街面上的安宁与稳定。 有胡哥做靠山照着我,我的势力也一天一天的壮大起来,手下也收了不少的小弟,老大长,老大短的跟着我,学校里的男女同学整天像见了瘟神一样的避着我们。怎么着,看不起流氓,混混啊!我就“流氓”给你看,操,我是流氓我怕谁。 自从我那还不死的爹把我赶出家门以后,我妈呢!她要活着,我能堕落成这样吗!从此和家里人算是一刀两断了,各走各的路,各拜各的神。 还剩下一年的光景便要毕业了,俺的学费问题自然成了我最头痛的事,‘好心’的同学知道后,一窝蜂地围到我的面前,慷慨激昂地你五十元,他一百元的,帮忙凑钱帮我凑学费。 嘻……嘻……,开玩笑的,谁会把爱心献给流氓啊!说实话吧,是我那几个兄弟从同学们手里一个一个的收来的,同学们当然是不情愿掏钱给流氓交学费的,对那些不识实务的,兄弟们就会扁他,扁到他给为止,给了钱,还要扁他,扁到兄弟们气消了为止。 于是,同学们‘倾囊相助’,积极踊跃的把零花钱统统上缴,谁敢不给啊!个别的老师同样不会放过,大牙就在教外语的孙老师那里搞了五百元,原因很简单,孙老师也不过是三十来岁的单身青年,唯独喜欢上了咱班上的一位美女,并且偷偷写了一封情书向美女表白相思之情,不巧的是情书被大牙神秘截获,作为了日后敲诈的证据。靠!还他妈的人民教师呢!活该! 兄弟们就是够意思,没几天的功夫,几千元的学费立马收齐了,捧着大把大把的的票子,唯一的感受就是有钱真他妈的好。我私自叫来扁担,立即吩咐道:“扁担,你现在就去满园春订一个包厢,今天晚上,我要与兄弟们共同庆祝一下,不醉不归。”随手抽出几张老人头,甩给了他。 “是,大哥。”这小子应了一声,抓起钞票一溜烟的跑了去,靠,就他妈的长了个吃心眼。 晚上6:30,大牙和铁虎跟在我的身后来到校门口,兄弟们都已经集合完毕,乱哄哄的谈论着三大话题:女人、钱、打架。我迈着方步走上前来,仔细一打量:嚯,兄弟们从头到脚穿戴的那是一个比一个寒蝉,怎么看怎么像一群杂牌军。俺要是有了钱,非得给兄弟们换上清一色的皮尔卡丹,脚上全部穿上老人头,可咱现在是让人看不起的穷混混,早晚有扬眉吐气的那一天,等着瞧吧。 兄弟们和我一道大摇大摆的来到了同庆楼酒楼,门口左右站着两位身材苗条的迎宾小姐,穿着一身粉红色的旗袍,高高的旗袍岔开到腰间,隐约露出令人想入非非的丰满臀部。“欢迎光临满园春酒楼。”迎宾小姐鞠躬行礼,粉面带笑,胸部前倾,蛮腰轻曲,双手叠合轻轻按于小腹处。 我吞了吞口水,丰胸美臀是我个人的择偶标准,等咱有了钱,一定要把美女买回去做老婆,夜夜灯红酒绿,男欢女爱,好不逍遥。再看兄弟们同样放慢了步子,个个面露淫色,色咪咪的如同饥渴难忍的吸血野蚊,眼神死死地叮着性感的迎宾小姐不放。 操,都是男人嘛,虽没有个心理上和生理上的正常需要呢!都说英雄难过美人关,这话说得一点不假,要我说:流氓更难过美人关。我狠狠地鄙视了一下身后一群垂涎三尺的兄弟们。不由轻喝一声:“男子汉大流氓何患无妻,急啥子嘛。” “哈哈……” 迎宾小姐扭动着性感的屁股带着我们来到早已预定好的三楼紫云阁包厢,操,真他妈的阔气,也不知道这个后台老板是个什么鸟人,生意做的这么大,有机会非给他放放血不可。 我端坐在餐桌的上座位置,兄弟们依次落座。我左手边坐的是大牙,跟了我五六年了,小眼睛,大鼻子,方脸,最有特点的算是他一口的大爆牙,笑起来跟动物园的猩猩没什么两样,唯一的区别他没有猩猩的毛多。右手边坐的是铁虎,我的死党,这小子虎背熊腰的,有一股子力气,在武校呆过三年,至今没碰见过对手。接着坐的是四眼猫,你看他一脸憨厚像,在学校里却没少给我惹事,每次都是我出面摆平,谁叫我是大哥呢?不护着手下的小弟,以后谁跟你呀! 其他的兄弟就不多说了,长毛,大傻,火鸡,都是出生入死的小弟,十五平米左右的包厢里十几个人挤得满满的,兄弟归兄弟,规矩还是要讲的,我要是不开口讲话,是没人敢发出声音的,黑社会要有黑社会的样子嘛!呵呵,有面子吧。 我斜眼看着正在开酒的扁担,吩咐道:“扁担,兄弟们都到齐了,上菜吧!” “空……空哥,菜已经上……上齐了。”扁担偷眼瞄了瞄我,嘴里结结巴巴的憋出几个字。 “什么!上齐了。”我和兄弟们瞪圆了眼珠子往桌上扫去,一盘水煮花生米,一盘酸辣白菜,一盘开心果,一盘凉拌皮蛋,一盘宫保鸡丁,一盘肉香肉丝,一共六盘菜。 “扁担,你他妈的!”我正欲发火。扁担吓得颤微微的报起帐来:“空,空哥,钱……钱不够,共计六百块,买了十瓶白酒后,只剩下四十八元钱,我只好……”扁担满脸委屈相的实话实说,气得我咬着牙咯咯作响。流氓也有穷的时候呀!大牙见势不好,眼珠翻转,知道这次我糗大了,在兄弟们面前跌相啊! 大牙笑嘻嘻地端着酒杯站起来,插话说道:“空哥,有句话说的好,喝酒不带菜,图得是痛快,兄弟们在一起,就是喝酒来的,无所谓什么菜不菜的啦。”兄弟们同时也随之附和着:“大牙,说得对,来…,我们一起敬空哥一杯。”说着,兄弟们站起来举起酒杯一并向我敬酒。 既然做大哥,就不能在兄弟们的面前下不来台,要不然以后谁还跟你混啊! 我斜眼狠狠地蹬了扁担一眼,又瞄了瞄餐桌上连塞牙缝都不够的六盘菜,再望望围站在一起为扁担说好话的兄弟们。我忍不住向扁担咆哮着:“扁担,操你妈个龟蛋,今天就让兄弟们吃这些东西吗?”一边怒骂一边将手狠狠的拍砸在桌面上,稀里哗啦的碗筷东倒西歪的抖动着,老大的威风暴露无疑 。 头可断、血可流、面子死也不能丢,这是胡哥常常跟我提起的一句话,做混混也有混混的原则。 “服务员。”我历声道。站在一旁的女服务员早吓得两腿直抖,不情愿地向前挪了两步,语无伦次的支吾着:“您,大哥,老……板还需要什么?” “把你们店里最贵的,最好的菜给老子端上来,快去!”我命令道。“是,”说完,服务员战战兢兢的退出了紫云阁。 “操,老大就是老大,扁担,以后别再给老大丢脸了。”四眼猫解围地骂道,马屁拍得三响。我压了压火气,甩了甩手,示意兄弟们坐下。 做老大也他妈的不简单哦,小弟要是无能就证明老大不够狠,我心中暗想:兄弟胆子练不出来呀!今天,就好好教他们做一回真正的流氓,混混,带有黑社会性质的流氓行为。虽说这帮兄弟,在学校里算得上是有些名号的小流氓,小混混,但是和胡哥的那种大流氓,大混混比起来,除了铁虎,其他的兄弟就嫩的多了。错就错在我这个做大哥的教的少了,好歹我也跟胡哥混了一年多了,没少在外见混世面 不多罗嗦了,一刻工夫,服务员便将大盘小碗的美味佳肴摆满了一桌子,迎面扑香,口水溢流。兄弟们甩开腮帮子这顿吃啊,喝啊,眼珠子都红了。大腕喝酒,大块吃肉,豪气万丈,要是在宋朝,我们上梁山、做好汉,反了他奶奶的。 “各位兄弟,为了庆祝老大学费交齐,学业有成,干一杯。”大牙又在发挥他的外交能力,说的话是老有水平啦。别说,这小子真是应了那句话:好汉出在嘴上,好马出在腿上。 “对,对,对,干杯,干杯。”兄弟们叫嚷着。一杯小白,一饮而尽。 去他妈的,学校没把老子开除,就算老天爷没长眼了,还他娘的学业有成,有个屁成。。 谁叫我们是流氓本性呢?你是你他妈生的,他是他他妈生的,流氓是流氓他妈生的。 “哥俩好啊,五魁首啊,六六顺啊,八匹马啊……”兄弟们划拳的划拳,吹牛的吹牛,抽烟的抽烟。最可气要算是大牙了,跟着一个漂亮的女服员在一旁一个劲的拉拉扯扯,纠缠不休,那德性跟种马没什么两样,要多好色有多好色。 二三个小时过后,兄弟们已经是酒酣耳热,桌子上一片狼藉。 “咳……咳……”我干咳了几下,片刻,包厢里恢复了安静。 “兄弟们吃饱喝足以后呢,还想到哪里去玩啊?”我大声问道。兄弟们今日为我立了一个大功,我一定要好好犒劳犒劳他们 “噢,空哥,我要去唱卡拉OK,我要潇洒走一回。”扁担这小子一蹦八丈高,手舞足蹈的抢着说道。 “哈哈……”逗得大家狂笑不止,这小子又他妈的喝高了,平时哪敢这么嚣张。“好,今天老子高兴,想到哪里就到哪里!”兄弟们在期待中得到了我肯定的回答,包厢里一下子炸了窝,掌声,敲碗声,砸瓶子声,尖叫声,声声入耳,惊天动地。 说走咱就走,你有我有全都有啊,兄弟们簇拥着我冲出了包厢,晃悠着刚走几步,一个面带溅笑的胖子从柜台后来到我们的面前。小心翼翼地含笑说道:“各位上帝,各位食客,谢谢光临,请哪位大哥到收银处结一下帐?” 我藐视了他一眼,凭我的经验来看,这个死胖子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随即眯起眼睛问道:“你是哪个?” “这位大哥,我是本酒店的经理,这是我的名片。”说着,双手同时递上来一张名片。 我捻过来一看,什么王经理、王懂事长的,名头还不小。不过,老子今天非要放放他的血不可,我的手重重地搭在他肥厚的肩膀上,吐着酒气晃悠着上体,发狠道:“你刚才说什么,结帐?结他妈什么帐。”胖子不甘心的继续说:“您刚才在紫云阁一共消费了1750元,各位大哥初次见面交个朋友,您就给1500元吧。” 真是他妈的不识时务,兄弟们一开始就知道我要带他们吃白食的,心理早有准备。 铁虎猛的冲上来狠狠的扭住胖子的金利来领带,拽到眼前狠道:“我们今天出来的急,腰里没带钱,再罗嗦就弄死你。” 俗话说:人为财死,鸟为死亡。胖子不依地用商量的口气极力哀求道:“大哥,哪有吃饭不给钱的……”看来不给钱胖子是绝不罢休了。 我脸色一变,将铁虎拉到一边,面露笑容地对视着眼前的白胖子,慢搭搭地说道:“不好意思,开个玩笑嘛,都是误会、误会。”我扭头面向大牙使了个眼色,接着说:“吃饭哪能不给钱呢!大牙,你与铁虎和王经理一起到银行去把钱取出来,一分都不能少,送到王经理家里面,顺便替我向王经理的家人问声好,好吧。”“知道了,空哥。”大牙咬牙切齿地应声道。 站在一旁的王经理,愣怔了一下,滚动着眼珠子,听出话里有话。无不精明地接茬说道:“大哥……您这是什么意思啊!哪有……出门不带钱的道理,我现在就打电话叫警察来评评理。” 话落手起,“啪”的一声,我冷不防地一巴掌狠狠的抽在王胖子的脸上,顿时面露狰狞。有句话讲的好,咬人的狗不叫,爱叫的狗一般都不咬人。 “诶呦”胖子惨叫了一声,捂着脸,后退了两步,蹲在地上大声呻吟起来。本来想吓吓他也就算了,他居然还把警察搬出来,老子是吓大的吗? “你他妈的实相点,老子给你脸你不要脸,到你这吃饭就是给他妈你面子,爷爷我是在道上混的,再废话,我现在就让你回家做月子去。”我厉声教训道。这胖子顿时两腿发软,汗水顺着鬓角滚滚而落,一看他就知道是个软皮蛋,这回知道怕了吧。 “我明白,我明白。”王胖子是个聪明人,大概是没少被黑道上的人k过,肥头点的跟鸡吃米似的,大气都不敢吭一声的从地上站起来。双手整了整领结,接着又理了理凌乱的头发,像没事人似的转身叫来服务员,命令道:“到柜上拿两条好烟给几位大哥带上,快去。”说完又笑容可掬的向其他几个兄弟点头哈腰,满脸赤诚的打着招呼。 不一会,服务员拿着两条中华牌香烟回来了,王胖子恭恭敬敬的把香烟放在我的手里,龇牙咧嘴的陪着笑说道:“大哥,都是我有眼无珠,招待不周,请多见谅。” “王经理客气了,互相关照吗?咱们走。”说完,兄弟们大摇大摆地跟着我向楼下走去。王胖子一直怯怯的把我们送到店门口。操,不知道是真吓懵了,还是在老子面前装孙子。 离开酒店,大牙凑到我的耳边说:“空哥,你刚才真威风!兄弟们佩服得五体投地啊。”“哈哈……”我边笑边洋洋得意的对兄弟们说道:“做混混的没别的技巧,就是要够狠,白吃、白喝、还不算,还白送,就这样他还谢谢你,为什么啊?因为他怕咱们做混混的,怕得要死啊!” “大哥说的对,和大哥出来就是长见识。” 离开酒店后,兄弟们又去了市里最大的大富豪KTV,杀猪般的嗓音,鬼哭狼嚎的吼着,真他妈的受不了他们“柔美”的歌声。让老子的神经几乎崩溃,我掏出口袋里的几百块钱甩给大牙。 “你们发泄完了,自己结账。”丢下话后,便带着扁担先走了。 第二章 流氓本色(二) “空哥,空哥,起床了,上课要迟到了。”昏睡中,不知谁在老子床边又推又叫的,麻鸭般的嗓音在耳边震荡,我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嘟哝道:“去他妈的,吵什么吵呀,老子今天不去了。”随即又沉入梦中。 “老大,今天早上可是母夜叉的课呀。”耳边的催促声再次响起,‘母夜叉!’闻听此三个字,如同闷响的炸雷突然向我震袭,顿时惊醒过来。我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还没稳住神儿,扁担已经把我的一双帆布球鞋摆在床下。嘴里急切的絮叨着:“大牙在教室看到课程表改了,让空哥抓紧时间赶过去,要不然就来不及了。” “你他妈不早点叫我起来,快点,把我的书还有学生证一并带上。”我一边怒骂着一边飞身下床,三步变两步飞奔水房,简简单单的洗了脸。顾不得吃扁担放在桌子上的早点,并和扁担一道向教学楼狂奔而去。 “铃……”脚还没跨进教室的门槛,可恶的电子铃毫不留情地炸响起来了。一个健步冲进教室,举目一看,同学们有模有样的端坐在座位上,一脸惊愕的注视着我,教室里霎时安静得就算掉一根针都能听得见的地步,坐在后排的大牙向我努努嘴,好像在说:晚了,完了。 我缓缓地将目光移向三尺讲台上,伫立在上面的不是别人,正是令我肃然起敬的班主任母夜叉(外号)。身后的扁担也踉跄的窜了进来,气喘吁吁的喊道:“报……报告。” 母夜叉转身上下打量着我和扁担,眉头迅速的凝结成一团,拧成了一块肉疙瘩。锋利的眼神如同一把快刀,锋芒毕露。要不是我还属于人类的话,她肯定像切西瓜一样手起刀落,一刀剁下来,方可解恨,原因吗,这是本周我第八次迟到了。 母夜叉抬起冰冷雪白的瓜子脸,右手轻轻动了动鼻梁上的黑边眼镜架,严厉的眼神透出镜片射出犀利的寒光,我顿时涌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扁担在一旁垂头丧气的早已低头认罪。母夜叉厉声问道:“陆天空,张水扁,迟到是不是很光荣啊?” “报告老师,不光荣。”扁担白吃一样的举头回答道。真猪头,连讽刺的话都听不出来,我扭头狠狠地蹬了他一眼,小声说道:“闭嘴。”扁担一怔,耷拉着脑袋不再言语。 “陆天空你说,你这一周来迟到几次了。”母夜叉把注意力又一次集中到我的身上。 “八……次,”我喃喃地小声回答。话一出口,母夜叉倏地火冒三丈,愤怒地吼道:“都说人有脸,树有皮。你站在那里好好的想想你都干了些什么……此有此理。”母夜叉话里有话,我也头一次见她如此大发雷霆。 母夜叉不在理睬我们,转向同学们开始上课,我和扁担如门卫一样站在门口站岗放哨。 靠,一点面子也不给老子留,全校5000多名师生,谁敢这样对我,那他就是找扁,找不痛快,严重点说就是找死。可是,在母夜叉面前我比那瘟鸡还蔫巴,连顶撞几句的话都不曾讲过。 有人说,至于吗,平时那威风劲都跑哪去了?哎,兄弟们,你是不知道啊!话,还要从头说起呀! 我当初瞎猫碰死耗子考进了这所民办学校,母夜叉便成了我的班主任,那时俺还是一个好孩子,她对我在生活上关心照顾、思想上教育开导,那是不在话下,就算是平时不注意犯了个小错误什么的,那也是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后来呢,放寒假回家,因一时之气,和几个兄弟打了家门口的一个小泼皮,要说打的也不重,就是在医院里躺了20几天,断了几根骨头而已。那小子的家里人找到我家,死皮赖脸要我那还没死的老爹赔偿什么医疗费、营养费、误工费、精神受挫费,大小便不能自理费,不赔就要报警抓人。操,唬我,我操起家里的菜刀,追着撵着将他们赶出家门。我老爹一气之下把我赶出家门,撵就撵呗,多少也得给我几百块做盘缠吧,崩子没有。再说了,那小子在医院里装死,楞死不出来,别他妈在让我再看见你,要不然我非打你个终身残废外加耳聋眼瞎。 回到学校,母夜叉知道这个情况后,根据她的惩前毖后,治病救人的原则,对我百般教育,万般开导,特别是在我饥寒交迫的时候,眼睛眨都没眨一下的甩给我几张老人头,感动啊!眼泪哗哗的呀!一种慈爱之情硬是温暖了我的狼心狗肺,说真的,老妈死的早,我那时候真怀疑她可能是我亲妈,或者是什么私生子之类的,呸、呸、呸,看我那还不死的爹就知道,他没有这艳福,我真是命苦啊! “铃……”想着,想着,救命的下课铃终于他妈的响了,急促而清脆的铃声打断了我的回忆,就说到这吧。母夜叉收拾了一下教案走下讲台,脸上冷若冰霜,没露出半点笑容,威严地说道:“陆天空,张水扁跟我到办公室来一趟。”随着“嗒嗒”的皮鞋撞击地面的响声,我和扁担像老鼠跟在猫的后面一样,提心吊胆的。谁不知道母夜叉的厉害,三、四个小时的思想教育工作,比唐僧念的紧箍咒还要厉害一百倍,一点不夸张地讲,只要是母夜叉的课,没人敢迟到、早退、旷课,就是想上课睡觉的也是睁着眼睡的,所以说人送外号“母夜叉 ”,从而威名远播。 来到母夜叉办公桌前,她随手放下手中的教案,用粘着白粉笔灰的手指摘下了她的金边近视眼镜,转身冷冷的看了我们一眼,顿然感到一股杀气已迅速的向我围扰,不由冷战直打。母夜叉气愤至极的说:“陆天空,张水扁,我真没想到,你们会坏到如此地步啊,……”训斥的声音重复的撞击着我的耳膜,在她面前我就是霜打了的茄子蔫了。 这种场面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从小学到大学都是这样混过来的,我和扁担低着头与地平行,努力装出毕恭毕敬的样子。忽然感觉不对劲,靠,我脚上穿的帆布球鞋,怎么一只白色的和一只黑色的呢。又是扁担干的好事,我气的扭头瞟了一眼正在瑟瑟发抖的扁担,去他妈的,这小子天生就他娘的色盲。转念一想,也不能全怪他,我这个做大哥的今天连累了他,真是惭愧啊! “陆天空,张水扁,你们俩把头抬起来。”母夜叉命令道。我故作可怜的仰仰头,然后又垂了下来,低头无语。扁担一脸委屈的看着母夜叉。 “说,昨天为什么逼收同学们的钱,个别同学并且受到了你们的殴打……” 我心里一慌,肯定有人告密,{奇.书。网}要是我知道是谁,我肯定饶不了他,哼,敢断老子的后路,胆子真不小。 “家里有什么困难你可以向学校反映吗?知道你们在干什么吗?收保护费,你知不知道这是违法的,是要坐牢的。”母夜叉足足骂了我们十分钟,我和扁担哪敢吭声,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正在这时,一名校警穿戴整齐的走了进来,轻喊道:“穆老师,请您把你们班上的李大亚(大牙)周铁(铁虎)夏四海(四眼猫)叫到我隔壁的校警办公室来一趟。”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看来学校已经知道了我们干的那件事了。 “张水扁,你去把他们都叫来!让他们好好地认识自己所犯的错误。”母夜叉吩咐着。 “是”扁担应了一声,双脚像灌了铅似的向办公室门口一步一步的挪去。操,平时跟跳兔子似的,现在却成了半身不随,看他那熊样,要不是母夜叉在这里我肯定会喷笑出声来。 我依旧留在母夜叉的办公室接受思想教育,其实她早知道这次向同学们收钱的事是我带头干的(我不带头谁敢呀),我就算是孙悟空也跳不出她的手掌心啊!在她的攻心政策下,我勇敢的承认了我是收保护行为的主谋,并且保证洗心革面,从新做人。说心里话我觉得挺对不起她的,都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其实我心里一直把凶巴巴的母夜叉当母亲一样,可是我流氓本性难改,真对不起她啊!。 经过大半天的三堂会审,学校也没撬开兄弟几个的嘴丫子,中午放我们回去吃饭,下午还要继续审。真他妈比派出所还要专业,听说那校警也就一个保安出身,查得却有鼻子有眼的,唯一一点不足就是没审出结果。 其实学校的目的只不过想查出主谋,轻则开除学籍,重则送交派出所处理。在向学生们交待一下处理结果。不过这事可大可小,大吗?就属于法制案件,在校园里敲诈、勒索,殴打同学,就这两条就够喝一壶的了,小吗?可以说是向同学们强行借钱发生了矛盾,出现了打架事件,那就看学校用什么态度处理了。 中午,兄弟们在学校食堂里边吃边想讨论着对策…… 这次学校调查的突破口很明确,不过这次最让我没看不出来的就是懦弱胆小的扁担,学校的领导知道,要想让我们几个如实交待,便是难上加难。所以软硬兼施的对扁担进行单独审查,在那个欠扁校警的淫威下,扁担被吓的六神无主,拿着纸笔在一个小房间里写事情经过。 没想到,写好的材料交给校警后,只见那个校警抓耳挠晒,又气又急,差点没背过气去。原来扁担只交待了六个字:“打死我也不说。”校警却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干着急。 不说了,兄弟们的情我领了,都是为了我。 不过这次捅的篓子的确不小,好汉做事好汉当,咱也不能连累兄弟们。 我沉思片刻,斩钉截铁地说道:“兄弟们,这件事因我而起,我自会摆平,老子早就不想在这里混了,还不如出去闯闯,下午我就去找学校的领导,随他们怎么处理,老子认了。” “这件事怎能让老大一个人承担吗?我也有份,算我一个。”大牙嚷嚷道。 “不错,既然是兄弟就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铁虎接茬说道。然后斜眼瞅了瞅扁担,竖起大拇指,笑着夸说:“今天扁担就不孬,很牛B嘛,有种。” 扁担咧了咧嘴,东看看、西看看,突然冒了一句:“打死我也不说!” “哈哈……”这句话真是笑死人没商量,顿时,兄弟们在食堂里爆笑不止。 …… 下午,兄弟几人一起大摇大摆的向校警办公室走去,脑袋掉了腕大个疤,兄弟齐心,其利断金。 “咦,四眼猫怎么没来啊?”说着,扁担晃着脑袋前后左右瞧了瞧。“这小了不会怕了吧?”心直口快的铁虎冷哼道。大牙随声也跟着嘀咕了一句:“不会吧,刚刚还在,去厕所了吧。” “算了吧。”我摆了摆手,示意大家不要猜了,这种事又不是领奖,少一个总比多一个好。四眼猫要不是性格叛逆,他也不会考进我们这样的二流民办学校,早上名牌大学了。 这小子几年前便如愿地考上国内一家名牌大学,接到录取通知书后,一家人高高兴兴的在家里准备隆重庆祝一番。他老妈做了几样好菜,他老爸拿出一瓶陈年好酒,要好好和四眼猫喝上几杯,本来是个喜事临门,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开怀畅饮,可几杯酒下肚,他老子话就多了起来, 什么年轻人读书考上名牌大学是为了一官半职的,什么光宗耀祖啊,在四眼猫的耳边没完没了的叮嘱。 四眼猫从小就和他老子有代沟,他偏偏不信这个邪,于是便和他老子理论了起来。 他老子酒精刺激着大脑,酒后失言,随意说了一句:考不上名牌大学将来不但没出息,而且还会丢了他的面子什么的。 [请看小说网 www.qiyebooks.com] “考上名牌大学有什么了不起的。”四眼猫偏偏爱较劲,父子俩你一言我一语的谁也不让谁,任凭他老妈在一旁如何劝说都不济于是,后来干脆吵了起来,还差点就和他老子动起手来。 最后,四眼猫一时赌气把名牌大学的录取通知书撕得粉碎,死心塌地的来到我们这样的二流民办大学,气的他老子差点吐血,送进医院躺了十几天。父子关系一下子变的格格不入。 与天斗,与命斗,与己斗,流氓性格尽显无疑。 “砰,砰,砰”铁虎夯实的敲着校长办公室的木门。 “你们来了,进来吧。”开门的校警带着和平的语气客气了许多。进门后笔直的站在一旁,坐在办公室左侧的是校长,姓齐,名大圣,有钱。这个学校就是他开的,长得肥头肥耳肥脸肥手,总之就是一个肥啊!挺着大肚子四平八稳得靠坐在那里。。 奇怪,在齐大圣的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位生面孔,戴着一副无边树脂眼镜,你看齐大圣那卑躬屈膝的样子就知道这个人来头不小,奇怪的是四眼猫此时也老老实实的站在那个人的后面。 齐大圣见我们进来,脸上的肥肉狠狠抽动了几下,怒气冲冲的说:“你们都是当代的大学生啊!在校园里收保护费的事情实在是太不像话了,和外面的地痞流氓有什么两样!……事情我们也查清楚了,这次敲诈事件极其恶劣,影响面很大,对此,学校将进行严肃的处理。”齐大圣边说双手边在胸前比划着,这老东西,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不知道他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他顿了顿,接着说:“厦四海同学今天中午已经向校警承认了,他是此次事件的主谋,但是,根据校警的调查和同学们的举报,你们几个也同样是参与者,最后学校也一定严肃处理你们……”我们几个兄弟睁大了眼睛,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四眼猫,够仗义。”哥几个差点看错了他。我抬眼望了望一脸书生气的四眼猫,感激之情无以言表,真是为兄弟两肋插刀的好哥们! 齐大圣又轻描淡写的训斥了我们几句,便让我们早早地回来了。 后来呀,我们才知道。坐在校长办公室的那位陌生面孔,其实就是四眼猫的父亲,他老爸原来在教委工作,就是负责这些民办学校的教育厅领导。听说四眼猫在学校胡作非为后,急急忙忙赶过来,心里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儿子会干出这种事。堕落到这个地步。 你别说,这事要是落在我的身上就肯定是大事,开除我的学籍那都是最轻的,搞不好还要进局子。可这事放在四眼猫身上都变成了小事,为啥!,毕竟四眼猫的老爸的面子大,学校哪敢惹呀!于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给四眼猫记大过的处分,把敲诈同学的钱被他老爸还上也就算了,至于其他几个参与者吗?人人一个记过处分完事。 真是人各有命,老天无眼啊,要不然社会上哪有那么多流氓地痞,犯罪率一天比一天高,这社会本来就不公平。 一片云彩散了,可谓是有惊无险。 第三章流氓本色(三) 兄弟们原以为这件事后,我会好好地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万万没想到的是等事情风平浪静了之后,我却彻头彻尾的变成了乖乖虎,着实安分了许多。按时上下课,学习的劲头也足了,尽管听不懂老师讲的所以然,但原则上表现出那种专心致志的态度来,也着实不易。。 其实我心里不是没数,捅了这么大的篓子,怎么对得起班主任母夜叉的苦口婆心、谆谆教导呀?我不能知恩不报,做个忘恩负义的人啊!我陆天空的人品那也是冈冈地呀。 大劫刚过,小劫难逃。母夜叉有针对性地加大了对我们进行思想教育和劳动改造,具体惩罚就是由我们负责教学楼的卫生保洁及厕所打扫工作。不管怎么说她只要不找我念紧箍咒,就谢天谢地了,干就干吧!于是,我带着兄弟们每天除了上课,剩下的就是围着厕所转。 “各位兄弟们,这次我们可栽大了,丢死人了,这真他妈不是人过的日子,简直就是在折磨我们吗?”铁虎挥舞着拖把一边清洗着便池,一边嘴里愤愤不平地唠叨着。 一旁打下手的大牙,手里提着水桶不忘自嘲道:“这你不知道了吧,这叫做忍气吞声,你懂吗?”“操他妈的忍气吞声,老子又不是清洁工,凭什么让咱们打扫这脏地方,臭死了。”铁虎忍不住性子大声吼道,他的火爆脾气跟火药一样点火就爆着。 大牙一脸坏笑的摇头晃脑地嘬道:“这叫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方能立大志,成大业。”“大牙,你他妈的不要在那里胡咧咧,什么玩应。”铁虎怒骂着将拖把狠狠地丢在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红梅香烟,径直向我走来,一边将一根香烟递到我的面前一边狠狠地继续骂道:“操,从现在开始再有人来这里上厕所的话,我非剪了他的小鸡不可。” “哈哈……”看着铁虎飞扬跋扈的怪模样,兄弟们忍不住笑得东倒西歪、前仰后合,震撼性的笑声在教学楼的走廊里久久回荡。 自从我和这帮兄弟们开始打扫教学楼的厕所卫生以来,还真彻底的杜绝了脏乱差等不良行为,而且人流量明显减少了90%,(大部分同学都不敢到我们的地盘来添麻烦,基本上都跑到百米之外的寝室楼上厕所了,剩下的10%即使来了,也规规矩矩的大声都不敢吭一下。)别说,连母夜叉倒也满意的无话可说了。 我正在愣神……突然,一只大手在我的肩膀上轻轻地拍了拍,我不屑的转身一看,原来是学生会主席程龙,黑黝黝的脸上霎时展现出他招牌似的笑容满脸的褶子扭成一团,跟狗不理包子似的,眼睛里透射出兴奋的亮点。除了我,这家伙在学校混得也算是鼎鼎大名了,但我俩不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一直都是井水不放河水,他走他的阳光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我瞥了他一眼,一本正经得说:“怎么,有事吗?” “呵呵,当然有事了!陆天空,走,我们出去谈谈?”程龙客气的作了一个请的动作。 看他口气不像是在幸灾乐祸的样子,我微微露出少许笑容,缓缓说道:“有什么好谈的,有话当面说,这里除了我的兄弟没别人。” 程龙会意的奉迎道:“哎,你老兄千万别把我当外人,我可是久仰你的大名,一直没机会结交像你这样的朋友,给我个薄面子,咱们出去聊聊。” 就冲他小子的几句马屁话,看来咱也不能太小家子气,我爽快地答道:“程主席客气了,什么面子不面子的,走,到哪谈?” “好,那你跟我来。” 我和程龙一起来到教学楼顶的露台上,这里楼高风劲,视野开阔,全校的风貌鸟瞰无余,我双手插进口袋,不以为然的问道:“说吧,什么事?” 程龙看看我,从兜里掏了一包软壳外烟出来,(这小子平时不是不抽烟的吗?)只见他笨手笨脚的抽出一支香烟递给我,跟着笑嘻嘻的说:“别急,先吸支泰国香烟,这是我的一个朋友从泰国捎回来的。” 我毫不客气的接过来了,瞟了瞟烟蒂上的洋文名字,操,根本看不懂什么牌子,点上火,深吸一口,味道怪怪的,不过吸起来很过瘾,紧接着又吸了几口,刚才厕所里的味道就快把我呛个半死,经过这么几次循环去除,现在舒坦多了。 程龙开口了:“这烟味道怎么样?”我轻轻的点了点头,回道:“嗯,还可以。”“呵呵,我还以为你不喜欢呢?全给你了,我又不抽烟。”边说边将泰国香烟塞到我的手里。 “我说程主席,不要这么客气,有话你就直说了吧?”我直截了当地问道。心想不知道这小子又要搞什么鬼。 “好,我也不兜圈子了,我这次来就是想请你加入学生会的。”话音未落,我差一点被吸进的烟呛到,轻咳了几下。“什么,加入学生会,你可别开玩笑了,加入黑会还差不多。”我直言不讳的推辞道。 “陆天空,学生会近期要成立一支护校卫队,我们准备请你任职校卫队的队长,这个重要的职位是非你莫属呀!” “你小子可别逗我了,你不怕那些好学生都被我带坏吗?再说了,学校刚刚给我的处分你又不是不知道,更况且母夜叉那一关,他现在恨我恨的牙根都痒痒。”我蹙着眉头说道。 “什么呀!其实这次我来让你加入学生会,主要还是穆少英老师的个人意见,是她推荐你的,学校领导起先也不同意,但在她强烈的坚持推荐你,还差点和齐校长闹翻了呢!” 程龙说。 “啊,是吗?是母……穆老师让你来的吗?”我吞吞吐吐的问道。 “是的,她还说让我把这件事不要告诉你呢?担心你有压力,说实在的,穆老师对你真是用心良苦……”程龙道出了实情。 我的心里好像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什么滋味都有,想想自己最对不起的人就是她了。沉默了良久,半天才说道:“程龙别说了,这个校卫队队长我干定了,不为别的,就是为穆老师争口气。” “好,陆天空,我相信你一定会干出成绩的,穆老师不会看错人的,对了,以后有什么困难尽管来找我,我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呵呵,谢了,”我和程龙的手紧紧地抓握在一起,脸上同时绽放出喜悦的笑容。 程龙走后,我仔细的思索着他刚刚留下的话,说真的,我陆天空也是个有恩报恩,有仇报仇的人,穆老师如同我的再生父母,我可不能枉费了她的一片心血, 想着想着,眼眶中一股热流夺眶而出。 “空哥,厕所卫生打扫好了。”兄弟们整齐的站在我的身后,我背对着他们偷偷拭去眼角的泪珠,点点头说道:“你们先回去吧!” 兄弟们正欲离开,扁担又冒了一句:“空哥,刚刚我在楼下碰到了母夜叉了,她说让我们今天下午把垃圾池清理干净,她让我跟您说一下。” 我猛地转过身来,怒道:“扁担,你说什么玩应,再说一遍?” “她、、说让我们把、、垃圾池清理干净。”扁担磕磕巴巴的应付着。 “前面一句。”我逼问道。 “我、、刚在楼下碰到、、母夜叉。” “放屁、你他妈的,从今天开始,以后谁要敢在我面前叫穆老师的外号,我就先割了他舌头。哼。”我咬着牙狠狠地骂道。兄弟们见我满脸凶相,并非是开玩笑的样子,都吓得目目相视,默不作声。 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火冒三丈,此时听到有人喊穆老师的外号,就像用石头砸我一样难受,总之警告一下兄弟们,我这心里舒服了很多。 其实他们那里知道,我的一颗铁石心肠,已经被穆老师的恩情给融化了,这个世上还有谁如此的关心自己呢! …… 校卫队轰轰烈烈的开始组建了,从报名,到面试,到测试,层层把关,一听说我陆天空作了校卫队的队长,同学们是拼了命的往里钻啊,我对队员的要求当然是十分苛刻喽,录取条件自然要有统一的要求和规定。 第一是要身体健康,个个武大三粗的,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吗?第二是要有胆,测试过后胆子过不了四级的全部淘汰。什么是胆过四级,就是曾经顶撞过老师的,旷课三次以上的,身上背过处分的。第三是要有义气,朋友放两边,义气摆中间。没义气的人靠不住,这一条非常重要,比如那些一打就招,喜欢背后向老师打小报告的,全部淘汰。 基本上全校的差生都被我收编了,当然还有一些在堕落边缘徘徊的大有人在,争着抢着想挤进来的,但名额有限,限不纳入。你妈妈的,别以后这是黑社会收小弟呢!毛还没长齐,还是乖乖的回去好好学你的专业课吧。 时日不多,60多人的校卫队轰轰烈烈的组建成功了,并且进行了一周的军训,期间,队员们不但学会了队列动作,最重要的学了几套散打格斗的技能,全是由铁虎负责教的,你还别说,每天早上校卫队迈着整齐的步伐,喊着一、二、三、四,比正规军没什么两样,影响力着实不小。 这天一早,我邀请程龙来观摩一下校卫队的训练成果,我和他肩并肩的阔步来到操场,校卫队正在操场进行着单兵队列训练,整齐的步伐,嘹亮的口号,队员们个个精神抖擞,生龙活虎一般。这时,铁虎见我和程龙主席来到后,立即大声命令道:“全队注意,稍息,立正。”随后,摆动着双臂向我跑过来,立定,靠脚,敬礼,嗓门洪亮的报告道:“陆大队长,校卫队正在操练,请您指示,校卫队中队长周铁。”我也一本正经得抬手回礼,并且用将军的口吻命令道:“继续训练”“是”再次敬礼过后,转身跑回了训练场。 一旁的程龙仿佛看傻了眼,一脸疑惑的望着我,惊讶的说道:“真有派,穆老师真的是没看错人啊!陆天空果然名不虚传。”我心里那个牛B劲就甭提了,撇了撇嘴角,接过话头客气道:“都是兄弟们给面子,我说程主席你就别小题大做了,这还不是你和穆老师的信任吗?佛为一炷香,人为一口气,我怎么的也不能给你和穆老师丢脸呀。” “哈哈,陆大队长,你就别谦虚了,以后校卫队的工作就靠你了,我相信会令别人刮目相看的。” 程龙笑着说。 我将一根香烟叼在嘴里,拍了拍程龙的肩膀,嘿嘿一笑:“你就放心吧!我陆天空定效犬马之劳。”说完,燃起香烟,悠闲的吐了几口烟圈。程龙理了理衣服又低头看看手腕上的亮黄色的手表,凑到我的身边,谨慎的咕哝道:“我最近看报纸上报道,有几所学校的电脑加起来几千台一夜之间都被盗了,怀疑是一个盗窃集团所为,手段很高明,即使晚间有保安值班,他们也很十分猖狂,潜北大学的保安发现他们作案后,统统被捆了手脚,用塑带封住嘴后,还在他们的脸上图成鬼脸,更甚者在墙上留下几个大字‘欢迎警察同志侦破此案’,我担心他们会不会盯上我们学校。” 我一听,顿时露出了诡异的笑容,轻声说道:“我也担心呀!我就是担心这个盗窃集团不来我们学校偷电脑,那就太可惜了。” 程龙琢磨不透我在说什么,骇然的望着我一时语塞。我也就不故弄玄虚了,直说道:“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我的校卫队可不是吃素的,白天,晚上我都布置好了,天罗地网就等着盗窃集团光顾呢?就怕他们不来呀,来了就有他们好看的。”“真有你的,真是真人不露相,露相非真人啊!你是早有防备啊!” “我们这是‘傻老婆等涅汉子’,都急死人了。” “哈哈” 一句俏皮话,我和程龙都笑开了锅。 我陪着程龙前前后后检阅了一下校卫队的训练成果,又简单的汇报了校卫队下一步的训练计划,程龙不时地点着头,眼神里流露着喜悦的神采,我现在越来越发现整个人好像脱胎换骨了一样,思想变了,言谈举止也跟着变了,连他妈的我自己都纳闷…… 一阵急促的哨音霎时传来,校卫队结束了队列操练,铁虎迅速跑步过来向我请示:“报告大队长,校卫队训练完毕,请您指示。” “稍息” “是”铁虎干脆利索的答道,笔挺的站在一旁等候。 程龙见势上前一步,笑道:“陆天空,我先走了,还有晚上我请客,就在校门口的‘学府’酒店,咱们哥俩好好聊聊,不见不散。” 我向他笑着点点头:“成啊!咱哥俩好好喝两杯,俗话说‘酒逢知己千杯少’更何况学生会主席请我喝酒,这还是新娘上轿头一回呢!” 说完,程龙拍拍我的胳膊,脸上挂着笑容转身离去了…… 道男的这部《流氓天罡传》开头的时候,有点平铺了一些,所谓万丈高楼平地起,打桩阶段,大家耐心看吧!惊喜地情节在后面哦! 第四章贼 在兄弟们的鼎力支持下,校卫队的工作开展的有声有色,有模有样。校卫队队员按照我的布置除了上课时间,白天维护管理学校的教学秩序,到了晚上队员们站岗巡逻保护校园安全那更不在话下。 看到学校井然有序的教学秩序是一天比一天好,这下可把齐大圣给乐坏了,整天满面春光的到处宣扬他的教育成果,在教委开展的教育研讨会上,他牛气十足的大吹,特吹他的民办教育教学的优秀经验,还把老子当案例到处演讲,说什么他是如何把一个学校的混混培养成一名优秀的学生干部的教育转变,还被市教委授予“民办教育先进单位”的称号,搞得一些小民办学校的头头脑脑的纷纷来参观效仿,还邀请老子到他们学校作报告。去他妈的,坦白的讲要不是穆少英老师恩重泰山,老子正逍遥快活呢,何必被那老小子当炮弹用,毛毛的。 别提了,还是说说老子当上这个校卫队队长以后的事吧,说真的,当官也不容易呀!可把老子折腾的不轻啊!60多个兄弟一个接着一个的过生日,还非得大摆宴席庆祝一番,我这队长要是不去吧,死活都不行,学校周边的酒店我成了常客,一顿最少一斤多小白,喝得老子上厕所都分不清男女,是不是我的这些兄弟都是一天挨着一天排着队生出来的,连个星期天都没有。操,真想一醉不醒,睡他七十二个小时,管他妈,爱咋咋地。 “空哥……空哥……,快醒醒……。”也不知道是半夜几点了,床边慌促的喊叫传进我的耳朵里,他妈的,搅了老子的好梦。老子正梦到自己和刘怡菲亲嘴,还差一点点就搞定了。 昏黑的四周很难看清来者是谁,我翻身蹙着眉头怒道:“谁呀!叫喊个屁。” “空哥,是我,张水扁。”扁担上气不接下气蹲在床边喘着粗气说道。 我一把抓住扁担的细长的脖子,大声骂道:“你他妈的半夜三更的跑来,撞鬼啦!”“空,空哥,有,有情况。”扁担急得像是吃什么东西咽着似的,挣扎着。“快说,别吞吞吐吐的。”我松开手吼道。 扁担吞了一口口水,接着说:“空哥,夜里的岗哨,发现有十几个人手里拿着砍刀,已经进到学校的电脑房了。”我心里不由得一怔,睡意全无,一骨碌爬起来,边抓起床边的衣服边严肃惊道:“不好,有贼,快通知所有的兄弟抄家伙,几个小毛贼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看来他们是不知道我马王爷三只眼。”随手操起床底下的黑铁棍健步冲了出去。 夜色浓浓,黑影晃动,不愧是经过严格训练的学校护卫队,一分钟的时间全部集合在宿舍楼下,手里的家伙也杂七杂八的,椅子腿,红砖头,铁棍子,最离谱是几个兄弟手里还抱着电风扇。估计也是没有什么物件拿了,兄弟们的眼光齐刷刷的盯着我,显然已经意识到今天晚上一定是出大事了。 铁虎拎着银白色的双节棍,毕竟是武校毕业的,手里的家伙也算是十八般兵器,急步来到我的面前,问道:“空哥,兄弟们都到齐了,现在怎么办?”我稳了稳神,凝视着眼前虽衣冠不整,但却个个摩拳擦掌的兄弟们,轻声命令道:“扁担你快去报警。”“是”扁担答应着,一溜烟的跑掉了。 “大牙和四眼猫到校警值班室,如实汇报当前的情况。”“是”他俩也很快的消失在夜色中。 “铁虎你带着兄弟们跟我来。”“是”铁虎应了一声,扬了扬拳头叫道:“兄弟们,给我走。” 电脑房距离我们的宿舍楼不足百余米,我和兄弟们神不知鬼不觉地向电脑房包抄,来到进前我抬眼一望,心里不由一惊,电脑房的大门敞开,却没有一点被撬过的痕迹。“他们一定是制服了校警,然后拿到了电脑房的钥匙,哼,好大的胆,来头一定不小啊。”我猜测着,同时举起了右手,示意兄弟们停住脚步。 我和铁虎两人蹑手蹑脚的摸到门前,借着两盏日光灯的浅射下,凝目望去,仔细倾听里面的动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没想到他们正肆无忌惮的边偷边聊着,竟如此胆大妄为。 “老大,今天收获不小啊,呵呵。”一个黄毛小子边往袋子里装东西边嘟囔道,其他的人都分散在各处拆卸着机箱里的内存条和CPU,噼里啪啦的忙个不停。斜对面一个平头男子,满脸横肉堆坠出狰狞凶狠的面容,悠闲的叼着烟卷正抽得津津有味,并没有理会黄毛,而是一脸坏笑的注视着电脑房的白色墙壁。 黄毛心领神会的放下手里的黑色袋子,不知道从哪里摸来一支彩笔,奸笑着跑到平头的面前嘀咕了几句,然后,在电脑机房的白色墙壁上涂鸦着,不看便罢,看过之后气得我眼珠子都绿了,黄毛七斜八扭的在墙壁上写了6个大字“铁皮到此一游”,平头老大撇撇嘴,露出了满意而又变态的笑容。如果猜得不错,那个平头老大的外号就叫铁皮。 “兄弟们动作快点,对了,黄毛仔那几个保安怎么样了。” 铁皮询问着,黄毛立刻应道:“呵呵,老大,那几个菜鸟,全被咱兄弟们打晕了……” 听着他们的谈话,我心里一怔,看来这些人绝非等闲之辈,我向铁虎耳语了几句,铁虎会意的点了点头,悄悄地离开了, 正如我所料,这个偷盗团伙,正是公安厅上网追逃的以‘铁皮’为首的江洋大盗。团伙作案达百余次,偷盗累计金额上千万人民币,明偷暗抢十分张狂,并且在作案现场,多次伤人,重伤有23人,至其死亡的有6人。这可不是一群普通的小毛贼。 一刻功夫,每个人的袋子里都装得满满的,铁皮吩咐一句:“兄弟们,闪人啦。”十几个人一手拎着袋子另一只手操起了丢在一旁的锋刃砍刀便跟随着铁皮向外走来。 铁皮将半截烟蒂丢在电脑房门前的石阶上,理了理衣服,得意地说道:“兄弟们,这批货卖掉以后,老大我好好带你们好好玩玩,啊!” “好,谢谢老大。” “老大,我要泡妞,回去多玩几个小姐爽一爽。”黄毛打趣道。 “哈哈……” 十几个人大摇大摆的正欲离去。突然,学校的机房灯、路灯、门灯,一下子骤亮了起来,铁皮和他的兄弟们在灯光的照射下本能的后退了两步,处于做贼心虚的心理反应,铁皮略显惊慌的喊道:“怎么回事?”虽说铁皮‘身经百战’但却头一次遭到十面埋伏,心想,是不是被警察堵住了。 正在疑惑的同时,胆小如鼠的黄毛惊叫道:“老大,快跑,我们被警察包围了。” 铁皮惊魂未定,定睛仔细察看,起手在黄毛的后脑勺“啪”的狠拍了一巴掌,吼道:“他妈的,什么警察,明明是一群小屁孩。”摆明就没把我们放在眼里,黄毛揉着后脑勺龇牙咧嘴的退到了铁皮的身后。 正在这时,我用手中的黑铁棍指着铁皮正义凛然的大喝一声:“铁皮,你跑不掉了,还不束手就擒。” “既然你知道老子是谁,还不赶快把路给我让开,要不然老子今天非砍死你不可。”铁皮挥了挥断臂刀瞪着血红的眼珠子嚣张的叫道,同时他的兄弟们也都亮出了明晃晃的锋刃砍刀,一个个咬牙切齿杀气重重的瞪着我们。 铁虎带着兄弟们跃跃欲试的摆出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架势,做好了血战来临前的准备。眼前一触即发的开战场面,也是我始料不及的,和他们相比我的兄弟们还只是饱读诗书的学生,无非是人多势子壮,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一旦真刀真枪打起来,刀枪无眼,搞不好贼不但抓不到,后果更是不堪设想。更何况短短的几分钟时间警察也不一定能及时赶到。 铁虎攥着拳头忍不住地在我耳边低语:“空哥,兄弟们和他们拼了,我们人多,他们跑不掉的。” “铁虎,对方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尽量拖延时间,我可不能拿着兄弟们的性命跟他硬拼啊!待会看我的眼色行事。”铁虎点点头,站到了我的身后,我心里有数,眼前的情形可不是硬碰硬的时候。 铁皮继续讪笑说道:“怎么样毛小子,怕了吧。还不赶快把路让出来,请老子过去。” “怕,铁皮,你想的美,就是我同意了,我这60多个兄弟也不乐意呀,有种你跟我过过招,只要你能过了我这关,我保证我的兄弟们决不为难你,放你一条生路。”我拎着黑铁棍在铁皮的眼前晃了晃,一字一顿地说道。 “好,别罗嗦了,老子今天就先砍死你再说。”说完,铁皮挥舞着断臂刀恶狠狠的向我扑来。 我猛地大吼一声:“兄弟们退后,”紧跟着抓紧黑铁棍迎上前去。 说时迟,那时快。铁皮举着断臂刀劈头盖脸的砍了下来,要说打架,胡哥没少交过我,一要手快,二要会躲,三不留情。我手疾眼快的抡起了夹着风响的黑铁棍,重重的砸在断臂刀得刀背山挡了出去,只听“?”的一声脆响,金星四溅,刀光棍影。 其实混混地痞们打架砍人,也没什么招式,就是看谁的手快,先下手为强,是天下流氓混混的第一秘诀,你看,哪个流氓混混不是先动手砍别人的。 铁皮手里的断臂刀被我的黑铁棍挡飞后,趁我刚才用力过大,立足未稳之机,紧接着又高高地举起断臂刀再次向我砍来,一心想置我于死地。我心中暗叹,这个龟儿子心也真够狠的,真是杀人不眨眼的畜牲。 转眼间铁皮的断臂刀寒光凛凛迎面而下,此时手中的黑铁棍在想迎挡搏击显然已经来不及了,仗着自己多年打架的经验和敏捷的身手,我猛地一个后倒,身体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断臂刀擦着我的鼻尖划了过去,我顿时惊出一身的冷汗。 倒地后,我一个旱地拔葱又站了起来,抡起铁棍就打,铁皮做梦也没想到,我有如此的身手,当时吓的缩头报脸,我手里的黑铁棍狠狠地砸在了肩膀上,“诶呦。”铁皮痛得大叫一声,后退了三四步。 “小子有两下子,看来你是不打算给大爷一条生路了。”铁皮撇了撇嘴说道。他被彻底激怒了,在灯光的映射下,脖子上青筋暴露,面目狰狞,眸中透出血红阴森的阵阵寒光。 “老大,砍死他。”黄毛急得直跺脚,咬牙切齿的嚎叫道。 先下手为强,一念闪过,我飞步跃起一尺多高,双手紧抓铁棍高举过后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对准铁皮竖砸了下去,心想这一闷棍非打你个脑浆崩裂不可。万没想到,铁皮面无惧色,杀气腾腾,不躲不闪,挥刀狠狠向我斜砍过来,有句话说得好,软的怕横的,横的怕愣的,愣的也怕不要命的。这铁皮就是那个不要命的角,今天真他妈的遇到克星了,我这一棍打到他之后,我这小命也同样难保。 我见势不好,一个漂亮的前扑卧倒在地,双手着地的同时黑铁棍失手丢落在铁皮的脚下。我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后,感觉左臂有丝丝凉意,如同被柳条抽打一般的感觉,低头一看,皮肉外翻,深可见骨,血水已侵透袖管。 “空哥!”兄弟们急切地喊道。 铁皮见我左臂受伤,手无寸铁,怎肯放过这大好良机,邪笑着说:“小子,知道什么叫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了吧!敢当大爷的路,你他妈的就是自己找死。”此时,你要说不怕,那是假的,我挪动着脚步冷汗淋漓,后脖颈子凉气直冒。 “老大,时间不多了,干掉他。”急于想脱身的黄毛,恨不得铁皮马上一刀把我劈成两半。 铁皮闻听,阴笑怪叫着提着断臂刀奔我而来:“我让你死得痛快点。” 我侧身退后两步,紧咬后槽牙,但却丝毫没有临死前的恐惧,这就是我陆天空的本性。“空哥,接着。”斜眼寻声一扫,就在这生死难料千钧一发的危急关头,铁虎的双节棍正向我飞来。 我心中大喜,一只血手紧紧接住双节棍的一段,同时手腕一翻,猛跳起来,照着呆傻发愣的铁皮用尽浑身的气力劈头一棍,铁皮措不及防,慌忙抬起断臂刀迎面一挡。双节棍的铁链处撞击刀刃,另一节棍正中铁皮的天灵盖。 铁皮在原地晃了两晃,龇龇牙,咧咧嘴,对着我竖起一根大拇指翻着眼皮说道:“你够狠”。‘噗嗵’一声倒地晕死过去。 “老大,老大……”黄毛哭叫着扑到铁皮的身边。 铁虎也急切的跑到我的身边,望着我的伤口焦急地说道:“空哥,赶紧去医院吧!留了好多的血啊!”边说边用布条帮我包扎了起来。 我吐了一口冷气,有气无力的说道:“兄弟,多亏你了,要不然……”我面色苍白,浑身无力地依靠在铁虎的身上。 耳旁,从远及近,警笛长鸣。 铁皮的兄弟一个都不少全部缴械投降,被警察戴上手铐拉上了警车。大牙和四眼猫解救出来的校警也赶了过来,和兄弟们一起把我送进了市第一人民医院。 第五章 一夜成名 所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这回正如我所愿,在医院足足躺了72个小时,睡的这个美呀,天天晚上都做同一个梦,不但亲了刘怡菲,还和她那个了一次,嘿嘿,没想到吧!老子还艳福不浅呢。 今天一大早,朦胧中,眼前人影晃动,我微微地睁开眼睛,好熟悉的面孔啊:“穆老师,您来了。”我正欲撑做起来。 “快躺下来别动。”穆老师轻轻的按住我的肩膀,随后又轻轻放下手里拎着的几大袋营养品和水果,含笑说道:“我刚刚问过医生了,他们说你没伤到筋骨,不过要好好休养一段时间。”穆老师斜身坐在我的床边,仔细的瞧了瞧我缠着纱布的左臂。 “皮外伤,不碍事的。”我一派男子汉气概地口吻说道。 穆老师欣喜的笑容一直挂在她的脸上,“我临来的时候,同学们都嚷着要来看望你呢,我怕影响你休息,都让我劝了回去。平时同学们都怕你怕得要命,这次听说你的勇敢事迹后,全校的师生都为你感到骄傲和自豪啊!” 没想到同学们这么关心我,以前我在班里可没少欺负他们,不由得脸上一热,愧疚感油然而生。 穆老师见我没吱声,脸上的表情也越加不自然,笑道:“程龙跟我说你真是好样的,和犯罪分子的头头真刀真枪的拼命,还被砍了一刀,我当时就特别担心,真怕你出点什么事,现在看见你总算放心了,齐校长这几天在市教委开会,他还让我代表全校的师生,向你表达感谢和慰问。” “谢谢穆老师和同学们的关心,维护学校的利益,这是我应该做的。”我仄起头,一本正经得说道。 穆老师欣慰地冲我点了点头,然后打开一个包得严严实实的送饭堡。揭开椭圆形的盖子,“还没吃饭吧,这是我早上刚刚为你炖好的乌鸡汤,趁热喝吧。”边说边将一碗清香诱人的清炖乌鸡汤递到我的手上, 我咽了一口口水,深情地说道:“穆老师,我这点小伤,算不了什么,还让您亲自……”多年的冷傲之心就这样被她慢慢地温暖起来。 “还跟老师客气什么!来,尝尝合不合你的口味。”穆老师插话道。 “真好吃呀!好久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了。”我心里狂叹着,不过一会工夫,便狼吞虎咽的连肉带汤吃得干干净净。穆老师看着我的吃相,脸上又再一次地增添了一层笑意:“你喜欢吃的话,明天穆老师还炖给你吃。”听穆老师这么一讲,倒感觉挺不好意思地,脸上又是一阵阵的火热。 我顿了顿,鼓起勇气说道:“穆老师,你真像我妈一样,我从小就特别听她的话。” “是吗?那她如果知道你受伤了,一定特别心疼。” “是啊!但在我六岁的时候她就走了……”我鼻子一酸,话说了一半。 穆老师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注视着我,却她的眼神中流露出浓烈的暗伤…… 这件事情过去以后,穆老师隔三差五的就到医院来看看咱,而且每次都带来她亲手炖的补品,换着花样的慰劳我,让俺平生第一次尝到了幸福的滋味,就算再挨上十刀八刀的我也不后悔。在医院的幸福生活没过多久,俺就健康出院了,左胳膊上却留下了一条明显的疤痕,话又说回来了,人在江湖飘,哪能不留疤。 ※※※※※※※※※※※※※ 转眼回到学校后,我和兄弟们几乎成了人们茶余饭后的甜点,天天被同学们挂在嘴边炒作。全校师生猛地来了个180度大转变,并且特意给我的校卫队赠送了一面彩色的锦旗,上写:战神卫队,勇保安宁,八个金光灿灿的正楷大字。从此战神校卫队这个雅号,算是叫开了,人人敬之。这他妈的就叫“时势造英雄”。 还有几个MM整天要找我签名、合影什么的,弄得我跟大明星似的。你说现在的女孩子怎么就这样爱慕虚荣呢?以前老子耍流氓的时候,怎么就没人找我签名,合影呢!郁闷啊!就连学校鼎鼎大名的校花阮菁菁,也暗地里托大牙给俺送来一封情意绵绵的情书,哪有女孩子这么主动的,闹得俺几天来吃不好睡不好的。那阮菁菁听说可是高干家的子女,不但品学兼优,而且还是学生会的副主席,长得更是一副美人坯子,追她的男生要以营为单位计算,怎么就看上我陆天空了呢?正应了那句俗话: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呀!没事我就偷着乐吧。 这天早上,大牙头一个出现在我的面前:“空哥,重大新闻,最新发现。”大牙兴奋索然的吆喝着。我正抓着摩丝一边喷扫一边梳理着自己的头型,懒得理会这个多事鬼。你说也怪了,自从接到阮菁菁的那封情书后,就特别注意个人的形象了,都说女为悦己者容,其实这男人何尝不也是同一个道理。 大牙见我无动于衷,干咳了一声,郑重其事的继续说道:“老大,今天学校来了好多报社和电视台的记者,我一打听才知道,敢情是来采访您的英雄事迹的。” “得得得,少来,不就抓了几个小毛贼吗?有什么大不了的,你别在这瞎嚷嚷了。”我理了理衣服,有些不耐烦地说道。“空哥,是真的,我哪敢骗您呀!”大牙拍着胸脯解释道。 猜得不错的话,这肯定又是齐校长借题发挥,就此炒作一番,提高学校知名度的伎俩。齐校长这几年没少在办学品牌上下功夫,哪怕是学生在街上捡到一条没人要的卷毛狗,他都会利用媒体等宣传手段给报道出去,想方设法的提高学校品牌意识。 “空哥,采访您的时候能……不能”大牙在一旁支支吾吾的欲言又止,我急切地骂道:“有话快说,有屁快放,跟个娘们似的。” 大牙笑眯眯的问道:“空哥,采访您的时候能不能把我和四眼猫解救校警的事迹顺便提一提呀?” “哈哈,你小子,在这等着我呢!”我哭笑不得的望着虚荣心极强的大牙说,“要不这样,你把兄弟们都叫着,咱们一块去。” “好”大牙屁颠屁颠乐得早就不知东南西北了,情绪激动得好象吃了k粉一样,又蹦又跳,飘飘然也。 “空哥,空哥,齐校长来了。”楼下传来铁虎的声音,我扭头向窗外张望,铁虎,扁担,四眼猫,围拢在齐大圣校长的前后。齐校长肥嘴咧的跟瓢一样,仰着头笑咪咪地说道:“哎呀,我们的陆天空同学,我是到处找你呀!各路神仙都到齐了,就缺你了,他们点名要采访我校勇斗歹徒的少年英雄,你赶紧准备一下,我在这等你下来。” 看着齐校长那幅虚张声势的德行,气就不打一处来,两个字‘虚伪’。但男子汉大丈夫多少要学会深藏不漏的本事,喜怒哀乐不能光光露在脸上。于是大方的点点头,淡淡地说道:“好的,我马上就到。” 真是人怕出名猪怕壮。心里突涌感慨。齐校长不愧是一校之长,活生生的硬是把老子推到了风口浪尖,老子却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要是老子以后当了大牌明星,非请齐大圣作我的经纪人不可。 我和兄弟们跟随在齐校长的身后刚刚走进学校的会客厅,眼前密密麻麻都是人头闪动,十几个人见我们进来,端举着长枪短炮立即将我们团团围住,打开镜头一同扫描过来,照像机“咔嚓咔嚓”地快门响声接连不断…… “各位媒体的朋友,少安毋躁,请落座。”齐大圣提高嗓门喊道。乱纷纷的人群开始渐渐的安静了下来,我和兄弟们被现场的礼仪小姐带到指定的位置就坐。刚刚坐稳,大牙伸长脖子在我的耳边嘀咕道:“空哥,场面不小啊!”我撇撇嘴,阴笑一声:“老子今天就陪他们好好玩玩。” 齐校长阔步走上发言台,音箱里传出了他干咳的声音,现场顿时鸦雀无声,他笑眯眯的环视着四周,底气十足地说道:“首先欢迎大家不辞辛苦来到本校做客,前来采访我校优秀的大学生陆天空同学勇斗歹徒的壮举,希望各位媒体的朋友在宣传陆天空同学英勇事迹的同时,也能够大力宣传我校教育教学的丰硕成果。” 话音未落,掌声雷动,台下一名记者迫不及待的站起来问道:“陆天空同学你好,我是北方周末的记者,我叫王行。听说你是校卫队的大队长,请问你平时是怎么要求你的队员的?” “严格”我从嘴里勉强的嘣出两个字。 “还有呢”王行追问道。 “没了” “哦,谢谢。”真是自讨没趣。我戏弄般的口吻回答着记者的提问。一旁的齐校长急得干跺脚,不停的使眼色给我,示意我不要太随意。 “那么我还想再问一个问题,能不能谈谈当时您勇斗歹徒的现场情况?”王行不甘心的追问道。 “这个吗?”我用眼角撇了撇大牙说道:“我想请当时在场的李大亚同学谈谈吧?” 大牙嘿嘿一笑,清了清喉咙说道:“当时情况是这样的,这群江洋大盗随身携带着砍刀等凶器翻墙入校,把值夜班的三名校警打晕后丢到草丛里,猖狂地进入电脑房进行偷盗。我,还有我身旁的夏四海同学不顾生命危险,终于找到了被歹徒打晕的校警,及时地将他们解救出来。当我们赶到电脑机房后,就看见陆天空同学与江洋大盗的老大大战了几十个回合,犯罪分子铁皮被打得屁滚尿流,跪地求饶,成功的保护了学校的物资安全和教学设施,同时帮助公安机关破案,将其绳之于法,谢谢大家。” 掌声再一次热烈响起。大牙起身而立,双手抱拳讨好地向台下施礼,满脸如花绽放,{奇.书。网}分外妖娆。我陪着笑向大牙微微点点头,心想这小子真会抢镜头。 另一位眉清目秀的MM紧接着站了起来,话未出口媚眼直抛,嗲声嗲气的问道:“陆天空同学,我是点点杂志的编辑小梅花,请问你的人生格言四什么?” 看在是MM的份上多说两句:“格言吗,两句话: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要犯我,我必犯人。“经典吧!这还是前几天四眼猫读书的时候,我随耳听来的,没想到今天还派上用场了。 那MM冲我嫣然一笑,香唇微动,刚要开口追问。旁边的一位大婶看样子是等不急了,抢着问道:“陆天空同学,我是法制有声的主播,我叫费牡丹,据我了解,你以前是个小混混。还收过同学们的保护费,请问你是如何转变成现在的抓贼英雄的呢?” 操,哪壶不开提哪壶,我陆天空也是要面子的人,你这不是存心找茬吗?我憋红着脸,正要开口。 “我可以说两句吗?”铁虎接过了话头:“其实呢,陆天空这个人呢? 并不是像有些人是说的什么小混混之类的,那只不过是小部分人的偏见与嫉妒,我觉得那些捕风捉影的谣言是不可信的。”靠,铁虎什么时候也学会了说瞎话了,妈的,幸亏他及时在一旁解围,要不我保不齐就糗大了。 我被这些大小记者足足折磨了1个多小时,问的事情五花八门的,整个人差点就被他们给掏空了,好不容易熬到结束。 兄弟们逃一般的离开了学校会客厅,本想吃过午饭到胡哥那去一趟,却又被匆忙赶来的齐大圣叫住了。“陆天空啊,派出所的周吴正所长请你去派出所具体的了解一下案情经过。这样吧,你也很辛苦,中午休息一下,下午,我安排司机开我的车送你去?” 操,头一次见齐校长如此的大方。他的那辆宝马V6,平时他自己都舍不得坐,把车看的比他儿子都亲,这次居然舍得用来送老子,呵呵,太阳从西边出来了,我努着脸回道:“好吧!下午一定去。” 下午3点钟,齐大圣的司机准时地在宿舍楼下等我,一脚油门冲到了派出所,真带劲。心想:老子有钱的那一天,非他妈的弄一辆劳斯莱斯玩个够,咱这辈子也算不白活一回呀! 刚刚踏进派出所的办公大楼,迎面墙壁上几个金色大字 ‘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映入我的眼帘,身旁进进出出的警察咱也分不清谁是谁,我东张西望的巡视了一番,此时,倏然走来一位警服笔挺的警察,板着脸严肃问道:“你找哪位?” 我用眼角鄙视了他一眼,什么态度,还他妈的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呢?人民就在你眼前,大呼小叫的这算他妈的什么服务。我冷哼道:“是周吴正所长请我来的。”“哦,你是哪个抓贼小英雄,来,我带你去吧!”态度变的真快,立马冷脸变热,客气十足地说道。人要是有了名气,谁都对你客气恭敬了很多。 来到周所长办公室门前,敲了敲门,我随着他进了办公室,“周所长,他来了。” “噢,你是陆天空,那位抓贼小英雄吧,来来来,快请坐。”一位40来岁的中年警察热情地向我打着招呼。 我毫不客气的一屁股坐到旁边的沙发上,身子挺了挺,问道:“周所长,你好,齐校长说您找我?”周所长脸上仍然笑意浓浓的倒了一杯纯净水送到我的手里。赞叹之词不绝于耳:“是的,你这次可立了一个大功,帮助我们抓获了庞大的电脑盗窃集团,我代表人民感谢你呀!”边说边从抽屉里掏出一包软‘中华’牌香烟撕拆起来。 “周所长,举手之劳而已,不足挂齿。”我客气的应付了一句。 周所长惊讶地望了我一眼,随即“哈…哈…”大笑起来:“你的个性我喜欢,坦白、直接、其实我也是很直率的人。”接着问道:“抽不抽烟?”不问倒好,一问反而把烟瘾给逗上来了。“来一支吧。”我不客气地答道。 第一次和周所长打交道,没有感觉到他有丝毫的官僚作风,骨子里透出率直和坦诚,要不是他当警察我做混混的原因,说不定我们都能成为结拜兄弟。简短的会面,我积极地把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和盘而出,刚才的那个警察拿着纸笔在一旁认真地记录着…… 我讲完过后,周所长听的一愣一愣的,一个敢拿命去拼的人无非有两种人,第一种人是当兵的,当警察的,另一种人就是混混,流氓之类的。 周所长愕然地上下打量了我几眼,伸出大拇指说:“果然有胆识,不愧是英雄出少年。”周所长顿了顿,接着说:“今天我请你来,第一呢?了解一下案情经过。这第二呢?就是我们抓捕这伙江洋大盗已经很长时间了。他们屡次作案100余起,涉及金额上百万,不但逍遥法外,而且气焰嚣张,于是政府早就决定对抓获或提供线索的知情人,给于五万块钱的奖励,那么,理所当然这笔奖金是非你莫属啊!” 我没听错吧,全身上下倏地犹如被电击了一般,神经强烈的抽搐了一下,我半信半疑的回味着周所长的话。 “小王,你去把奖金拿来。”周所长吩咐道。几分钟后,刚才的王姓警察回来了,笑着说:“陆天空同学,来,在这里签个名,确认一下。”真是做梦都没想到,当周所长将厚厚的一捆人民币交到我手里的时候,激动加感动促使我赶紧站起来,强忍着内心的躁动说道:“谢谢,周所长。” “谢我干什么,我还要谢谢你呢!哈哈……”我和周所长同时亲切地大笑了起来。 人有了钱的感觉就是不一样,走路的时候都感觉轻飘飘的。“手里有了钱,先给大牙,铁虎,扁担,四眼猫,还有自己每人买一部手机,都啥年代了,兄弟几个竟如此的寒酸,要不是当时老子没钱学费,兄弟们将口袋里的钱翻个底朝天倾囊相助,也不至于连部手机都没有。还要把四眼猫父亲上次出的钱补上,这样对四眼猫也算是有个交待,最后再请校卫队的所有兄弟到‘大富豪’狠撮一顿,一醉方休。”心里边想边美滋滋的离开了派出所…… 第六章庆功宴 预告:书友们,第六章看完后,精彩即将上演。 夜色中富丽堂皇的‘大富豪’门庭若市,霓虹兴奋地闪烁着醉人的七色光彩。门庭前,人头传动,密密麻麻的几十号人黑压压地聚集在一起,真够热闹的。不明何事的路人纷纷伸头探脑的驻足观望,几位好事者还以为是小流氓在打群架呢?远远地伸长着脖子久久不愿离开。 “大家安静一下,空哥呢!今夜把这个酒店全包下来了,大家不要乱,10个人一桌,酒菜丰盛,好酒管够。”大牙扯着嗓子在酒店门口叫喊着安排兄弟们入席。 “大牙哥,好酒好菜都有了,怎么没安排几个mm来陪酒啊?”人群中传出色淫淫的尖叫声。“哈…哈…”全场的兄弟们同时哄笑起来。 “妈的,你小子,满大街都是漂亮的大屁股靓妞,有种到大街上拉一个来,那才过瘾呢。”大牙一边淫笑一边与兄弟们调侃。这阵势,你一言我一语的,满嘴淫词邪念,污言秽语,天晓得这帮人到底是流氓,还是那乳臭未干的学生。 大富豪酒店果然名不虚传,全城唯一的五星级标准的酒店,设施一流,服务一流。以前曾和胡哥来过几次,那些有钱有身份的人经常到这里来花天酒地,今天晚上咱也在这威风威风,做一回有钱的大爷。兄弟们涌进酒店后各自落座,服务员端着香味扑鼻的生猛海鲜已经在餐桌上陆续的摆放开来,别说吃了,看着都让人口水直喷。 “兄弟们,大家听我讲两句。”喧闹的大厅里片刻安静了下来,大家都竖起了耳朵,齐刷刷的目光扫向了大牙,他提议道:“今天的庆功宴一是兄弟们在一块热闹热闹,二是为空哥压压惊,我提议咱们共同举杯敬空哥一杯。” “好……”场下一片哄叫,异常猛烈。 盛情难却,我轻轻起身,朝大家拱了拱手,洪音道:“谢谢兄弟们看得起我陆天空,以前有对不住的地方,今天全在这酒里面了。来,服务员,把我的杯子撤掉,拿碗来。”话一出口,兄弟们先是一怔,然后则吵吵嚷嚷的躁动起来。 “服务员,我也来个碗。”“服务员,我也要……”兄弟们把酒杯同样撇到了一旁,七嘴八舌的喊道。 “谢谢兄弟们给我陆天空面子,我先干为敬了。”我激情满怀地大声喝道,说完一饮而进。俗话说:感情深,一口闷,感情浅,添一添。人在道上混,不能不仗义,这一碗酒下肚没有半斤也有五两,兄弟们高举酒碗而起,纷纷豪饮。 “扑通。”一声,身旁的四眼猫和几个兄弟因酒力不够,半碗酒下肚,突醉在地,人事不省。 “不能喝就不喝吗?非要好强逞能。”我无奈地摇了摇头,服务员赶忙连拖带拽地将他们抬到大厅的沙发上灌醋醒酒。 “来,兄弟们,大碗喝酒,大块吃肉,今朝有酒今朝醉。”我的命令一下,大富豪的一楼大厅里顿时炸翻了天。喝酒的喝酒,吃菜的吃菜,划拳的划拳。有哭的,有笑的,有喊得,有闹的,千行百态,奇形怪状。 不多时,扁担看样子醉得不轻,瞪着血红的小眼睛死死地盯着漂亮的女服务员不放,都盯到了肉里去了,吓得人家在一旁心惊胆战,真怕一个不小心得罪了这位瘟神。 这时,我被兄弟们团团围在中间,高举着酒碗前扑后继的挤进来都要敬我几碗!“喝!人生在世不喝酒,活着不如一条狗。”我激情满怀地来者不拒。 几碗酒下肚,在看身边的兄弟们。他妈的,倒了一批,跑了一批,吓傻了一批…… 酒真是个好东西,让人逍遥、快乐、洒脱、自由、放荡、无畏,问世间酒为何物,直教人欲仙欲死。   “空哥,我提议兄弟们在一起唱一首《笑傲江湖》怎么样?”出风头的事总不会少了大牙的,他兴致勃勃地征求我的意见。“好,你他妈的起个头。”我眯躺在椅子上,吐着烟圈迷迷糊糊地说道。 “注意啦,我起头大家跟我一起唱,预备,开始。”大牙道。 “沧海一声笑,滔滔两岸潮,浮沉随浪只记今朝。苍天笑,纷纷世上潮,谁负谁胜出天知晓。江山笑,烟雨遥,涛浪汹尽红尘俗世几多娇。清风笑,竟若寂寥,豪情还剩了一襟晚照。苍生笑,不再寂寥。豪情仍在痴痴笑笑。”歌声震荡,碗筷齐鸣,兄弟们豪情万丈,肆无忌惮,真有点笑傲江湖侠情傲骨。 豪饮海吃伴随着嘶吼的歌声,已吃喝玩乐到夜里12点多…… 我东倒西歪地来到值班经理的面前,拿出厚厚的一捆如同砖头的大钞拍到他的面前,冷哼道:“这是三万块人民币,给老子结账,够不够?”值班经理用胆怯的眼神打量着我,低声下气地点着头:“够了,够了,欢迎您再次光临。” 我得意地笑了笑,朝身后扬了扬手,命令道:“兄弟们,咱们走。”六十多人勾肩搭背东倒西歪的方才得意忘形地晃出了酒店。 大牙安排兄弟们相继散去,近三分之一的兄弟已经完全失去了行走能力和语言表达能力,基本上是二拖一,大牙和扁担架起烂醉如泥的四眼猫先行离开。 “空哥,我去叫辆的士,您回去好好睡一觉吧?”铁虎跟在我的身后小声问道。“先喝酒后睡觉纯粹瞎胡闹,流氓喝酒不闹事,对不起繁荣的新社会。”我也不知道从那听来的俏皮话,趁着酒劲儿胡乱的冒出了几句。听得铁虎像个憨子似的傻笑起来:“呵呵……空哥说得对,流氓喝酒不闹事,对不起繁荣的新社会。”说完,一脚将丢弃在人行道上的易拉罐狠狠地踢向马路中间。 “哐啷”一声响,那飞出去的易拉罐不偏不争正好砸中一辆红色的士的车盖上,司机猛地急刹车,吓出一身冷汗来。 “神经病。”出租车司机气急败坏地边麻利地扭动着方向盘边大声骂道。 “你他妈给我站住,敢骂老子神经病。”铁虎凶道。随手又在路边捡起半块砖头砸了过去,司机哪见过这阵势,慌忙一脚油门,溜之大吉,砖头狠狠地砸在马路中间撞得粉碎。 看来做流氓就是牛B,没人敢招惹你,人人避而远之。不过嘛!嘿嘿,说实话,像我们这样的一群小混混,敢撒野,胆子大,敢打架,欺负人什么的,是属于流氓混混类的初级阶段,应该对社会不会带来太大的不安定因素。 刚才这一幕,正巧被一对情意绵绵的小情侣撞见,看见两个酒气冲天的流氓混混在大街上闹事,貌似碰见了瘟神一般避之不及。 有句话说得好: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铁虎一脸坏笑地凑到我的面前,笑嘻嘻的说道:“空哥,前边那女的挺不错的!” 顺着铁虎手指的方向望去,女孩依偎在男孩的肩头,肉感的身材足以吸引二十几个男人为之倾倒。“怎么!你不是也起色心了吧!”我冷不防地问道。 铁虎憨笑了几声,随即在我耳边低语了几句。 我顿时在酒精的麻醉下来了精神,眨了眨眼睛,差点笑出声来,“就这么办,搞。”我和铁虎三步变成二步追上刚才那对情意绵绵的小情侣。 铁虎突然窜到他俩的面前,两手一张,恶狠狠地说道:“别走,这位小妹妹陪哥们玩玩,怎么样啊?”“啊”那女孩被眼前的凶神恶煞吓的尖叫了一声,“你要干什么!”身子一颤,躲闪在那个略显精瘦的男孩身后。 看样子男孩的年龄与我相仿,戴着一幅黑边的近视眼镜,俊秀的面容隐藏不住一脸胆怯的表情,略微地挺了挺胸,眼睛惊恐的盯着五大三粗的铁虎,一看就知道是个软皮蛋。 铁虎向前摇晃了二步,吹着酒气,狞笑着说:“老子今天就想找个妞,爽一爽,没别的意思,识相的就给我让开。”男孩向后退了一步,鼓了鼓底气,说道:“不准动她,你们是什么人。”“什么人!坏人。”我咬牙哼笑着转到他俩身后,伸手抓住女孩柔软如棉的胳膊,将她从男孩的身后凶狠的拉到一旁,迅速从口袋里摸出一支铜笔猛然抵住那个男孩子的腰,冷冷地威胁道:“别动,再动我他妈的扎死你。”话一出口,那个男孩子乖巧的保持不动姿势,双脚却抖得厉害。 铁虎顺势把那个女孩揽在怀里,铁臂扣在女孩的胸前,“救命啊!救命啊!”女孩大叫着欲想反抗挣扎。铁虎是干什么的,就势弯腰托起女孩的双腿抱在怀里,恶狠狠地说:“再叫,老子就把你扔到河里去喂猪。”女孩被吓傻了,眼前抱着自己的恶煞面目狰狞,竟然要把自己扔到河里去喂猪,这个思维混乱的家伙还有什么干不出来的呢?女孩顿时吓得没了主意,剩下的只有恐惧的眼睛和一双无助的面容。 铁虎抱着那个女孩转身离去。女孩流着泪,一只发抖的手本能的伸向男孩,渴望着男孩能奋不顾身的去救她,即使他打不过这两个流氓混混,但至少为了她也要拼一拼。男孩无助的眼神望着女孩,剩下的只有衰求:“大哥,求求你们放了我女朋友吧。”骨子里仍没有丝毫反抗的勇气,只是懦弱地低头擦着眼角的泪水。 “兄弟,你的马子被别的男人抱走了,你哭个鸟,你他妈的是不是个男人嘛。”我怒骂道。男孩仍然无动于衷的抽噎着,我忍无可忍的抬起右脚狠狠地在他的屁股上跺了一脚,男孩跪趴在地上痛苦的哭吟着…… 不远处,铁虎将那个女孩放下,等我追赶过来后,铁虎向我挤了挤了眼睛,呵呵地傻笑起来。 “小妞,回去吧!哥们和你们开个玩笑。”我直言道。心想:这个玩笑开的可不小,我们的快乐都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的。 女孩疑惑的眼神望着我和铁虎,近乎颤抖的声音问:“你们,不是流氓吗?” “哈哈……我们当然是流氓啦,不过我们是流氓中的极品。”我满心欢喜的笑道。 “快去安慰一下你的男朋友吧,没想到这哥们这么没骨气,我还以为它能为了你冲过来和我打上一架过过瘾呢!”铁虎催促了几句。 女孩低垂着眼眸,唉声说道:“我不去,他现在已经不值得我爱了,如果他真爱我的话,就算你们是流氓混混,为了我他也会毫无顾虑的来救我,就算你们手里有刀,我也会为他挡,我愿意为他死,可他却连为我死的勇气都没有。”说完,女孩漠然地向另外一个方向走去,眼角依然挂着伤心欲绝的泪水。 女孩的心碎了,她对爱情的执着和坚贞,换来的却是一个禁不起考验的爱。转身之际,正望见那个男孩追到女孩面前,女孩子狠狠的在他的脸上抽了一个耳光,转自独自离开了,只留下形单影只的男孩被夜色吞噬着懦弱的灵魂。 打的好,妈的。希望女孩能够真正打醒那个孬种,如果不会做男人,就来做流氓吧。嘿嘿! 各位书友大家好: 因为热爱和执着,本人疯疯癫癫地喜欢上了如同苦行僧一样的码字生活,刚刚起步,写了这部《流氓天罡传》文笔有限,才疏学浅,只凭着很不灵光的脑袋去描绘和涂鸦,真诚地希望书友们大力支持和帮助,同时,我也会勤劳和努力地将这部拙作更新的更加精彩!! 另外,自己也建立了一个书友群,希望大家前来指点:26936910 第七章出事了 经过这几天的陈述,朋友们想必对俺也有了一定的了解,说不定对我们做流氓混混这一行,还略带些个人的崇拜心理,嘿嘿!不过常听人说,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呀。说不定俺也能混出来个流氓状元。话又说回来了,干哪行都不容易啊!谁不知道干我们这一行打打杀杀的职业特点,还要有不怕砍不怕死的牺牲精神呀!不过我还是那句老话:我是流氓我怕谁。 “空哥,空哥,救命啊!”迎面扁担踉踉跄跄地边跑边向我们哭喊道。连脚上的鞋子也跑丢了一只,狼狈不堪的扑到我的面前,“空哥,快救救大牙和四眼猫吧。呜呜……” “别哭了,快跟空哥说,出什么事了?”铁虎急得跳着脚问道。 扁担止住哭叫,“我和大牙架着四眼猫在回去的路上,也没招谁惹谁的,突然冲出一群马仔,嘴里骂骂咧咧的上来就打,我们想逃都来不及啊,后来……后来,大牙和四眼猫被他们打得都爬不起来了,我就趁乱逃出去。” 搞到我兄弟头上了,老子不会放过他们的。这些天来也没和谁有过不去的地方啊!难道是铁皮,不可能啊,铁皮现在正蹲大狱呢!, 我紧紧地咬着后槽牙,怒从心中起,恶从胆边生。狂叫道:“打我的兄弟,干死他们。”扁担、铁虎跟着我立即跳上了一辆黑色富康,风风火火的向事发地点赶去。 出租车驶出不到六百米的十字路口处,隐约看见前面路边围站着十几个人,清一色的西服领带,看样子就知道是道上混的。 “空哥,就是他们。”扁担手指着人群叫道。 “停车。”我狠道。司机猛地一个急刹车停了下来,我跳下车径直向人群奔去。 冲进人群一瞧,两个兄弟已经打得不成人样了。平日里活蹦乱跳的大牙满脸是血的耷拉着脑袋,血水滴溅在水泥地上一片印红。四眼猫跪倒在地上,正颤颤巍巍的抖成一团。 “空哥,救我。” 四眼猫嘴里微弱的吭出声,又被旁边一个杂种狠狠地踢翻。“住手。”我大喝一声,来到杂种的面前,指着他的蒜头鼻子喊道。 那个杂种理了理衣服,随意地接过了他兄弟送上来的美国雪茄,叼在嘴里,这门道一看便晓得他不是好惹的主,在黑道上一定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杂种紧绷着脸狠道:“你他妈的是谁?找死啊!” “你别管我是谁,快放了我的兄弟。”我狠狠吐出一句话。杂种颇感意外的用眼角翻了我几眼,阴寒的目光透出不可一世的凶狠霸气,粗声骂道:“你他妈的小猫崽子,你是什么东西呀!”说完,狠狠地嘬了几口雪茄,将烟蒂砸在我的脑门上,火星四溅。 这时,铁虎和扁担相继冲进人群,赚紧了拳头看着我的脸色。道上有道上的规矩,他们一定是来寻仇的,如果不给他们一个交待,他们是不会罢休的。别说烟头甩在我的头上,就是啤酒瓶子砸过来,你也得忍着。 我稳住气,堆起笑脸应声道:“我叫陆天空,他们都是我的兄弟,这位老大英明神武,一看就知道您是盖世英雄,不知道我兄弟们哪里得罪了您!我做大哥的向你赔礼认错了。”我恭恭敬敬的拱了拱手。 “少废话,我不管你是谁,今天的事你不要管,这几个小崽子竟敢在老子的地盘上砸我的场子,我今天就是找他们算帐的,识相的滚到一边去,要不然老子连你一起打。”这个杂种说话口气生硬,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 ‘砸场子’我疑惑着,铁虎凑到我的身旁,小声地说道:“空哥,上次在KTV唱歌的时候,兄弟们酒喝多了,不但没付钱,还教训了他们KTV的经理,这次恐怕是来寻仇的。”一听就知道兄弟们捅了马蜂窝,现在要被人家追着打,也不知道这个杂种是哪条道上混的。 “这位老大,我小弟不懂事,做错了事,多有得罪,请你高抬贵手,您开个价,所有的损失我负责赔偿。”我明知杂种不会放过我们,仍讨好地说着漂亮话。杂种阴笑着说道:“赔偿吗?就不必了,每人留下一只手,给他们留下一个纪念。”当即随手在他的兄弟手里接过来一把钢制的单面砍刀,掂了掂,接着吩咐道:“拖过来一个,老子来试试刀。” 这个杂种的手下各个握着家伙,凶神恶煞般的瞪着眼睛,整的老子好像就是他们杀父仇人似的,只要一动手,非把我们跺成肉酱不可。 “别、别、别,这位大哥,我提一个人不知道您认识不认识。” “谁,你他妈说吧。”杂种狂傲的叫道。 “就是北城的胡哥,您认识吧!” “胡哥,我呸,这么说你也是他的人喽。哼,本来老子想砍他们一只手回去尝尝鲜,不过看在你那位胡哥的面子上,老子非把他们的两只手全砍下来,回去给兄弟们加加餐,哈……”杂种笑得脸上的横肉直抖。 你们以为我兄弟的手是猪蹄吗?操,看来是冤家对头了,胡哥看来是不管用了,不管三七二十一,奶奶的,拼了;我向铁虎使了个眼色,铁虎当然明白这个时候只能拼死一搏,杂种是不会给我们留后路的,拼死也要把大牙和四眼猫救出去。 老子自认为是流氓、混混中的绝代精英,原因是IQ比一般的混混高那么一点点,像杂种这样的货色无非是一个胆大无脑的家伙。 我面不改色的向前挪了一步,脸上依旧笑盈盈的喊道:“哇,胡哥来啦,小弟我在这呢?”我拿出声东击西的伎俩,趁杂种下意识的转身张望之际,说时迟,那时快,我飞身一脚猛踹在杂种的啤酒肚上。‘哎呀’杂种惨叫了一声,双手捂着肚子滚出多远,狼心狗肺被我一脚踢错了位。我一手抓起大牙的胳膊如风闪动,铁虎动如蛟兔,一身的工夫尽显无疑,三拳二脚打翻了五个,拉起四眼猫趁杂种的兄弟们发愣的瞬间冲了出去。 杂种的兄弟们如无头苍蝇一样乱成一团,根本没想到我和铁虎会如此嚣张。 杂种叽里咕噜从地上爬起来,发疯地吼道:“砍死他们,老子今天要他们的命。”十几号人顿时从怀里亮出单面砍刀,咆哮着向我们追赶。 这是老子一生中最狼狈的一次,头也不回的拽着大牙拼命地逃,虽然不一定能躲过那些砍人不眨眼的杀手,但是如果被他们抓住,肯定死得更惨。寂静的夜空顿时杀气重重,当时也想不到怕,只知道拼命逃出杂种的追杀。 一头钻进黑灯瞎火的胡同巷,大牙和四眼猫的脚步越来越沉重,看来是伤得不清。“铁虎,扁担,你们背上大牙和四眼猫先到九狮广场等我,我把杂种他们引开。” 铁虎立即应声道:“空哥,我留下,你和四眼猫先走。” “都这个时候了,还他妈的争什么,快走。”我横眉一立,发火骂道。随手在一家门前的杂物堆里抓起一根两米来长碗口粗的黑木头,转身又从巷子里返回来。 杂种和他的兄弟先是一怔,惊异的盯着我,他们不敢相信眼前这个小混混竟然如此野毒,不容小视。我瞪着充满血丝的眼睛,狠狠的盯着前方,耳边伴随着急促的喘息声。 “老子今天就要看你长了几个脑袋,敢跟我甘彪斗。”杂种喊骂道。同时,他的手下挥舞着十几把砍刀恶扑过来。原来这个杂种叫甘彪,靠,老子今天不死,日后一定让你好看。不容多想,我抡起手中的黑木头,一招横扫千军,十几把砍刀落在上面,噼里啪啦的木削四面飞散。 兵器这玩应是一寸长一寸强,黑木头势大力沉的挨到谁都得脑袋开花满地找牙。我一棍连着一棍勇猛无比,反应快点的低头缩脑,反应慢的连哼都没哼一声,一头栽下去。什么叫狠,这就叫狠,一个人对付十几个彪形大汉,那叫一个爽,正所谓初生牛犊不怕虎。 人的力气终究是有限的,后背的冷汗直往上冒。一个不小心,锋快的单面刀深深地砍在我的膀背,鲜血顺着袖管涓涓流下,手中的黑木棍不禁脱落,不容多说,十几把刀几乎同时架到我的脖子上,丝丝的凉气侵透到了我的心肺。 我神情一凛,紧紧地抓住流血的伤口,振振说道:“要打要杀随你们的便,老子吭一声就不是好汉。”甘彪迈着方步得意洋洋的走了过来,冲着我阴笑道:“嘴还挺硬,小子,算你有种,敢在我的地盘上撒野不算,还敢在老子的肚子上剁一脚,给我往死里打。” 话音落地,拳脚如同雨点般的向我砸来,我倒在地上倦成一团,双手护头,任凭他们在我的身上发泄着淫威。片刻工夫,估计他们是打累了,也该喘口气了,甘彪的二个兄弟把我架起来,顿感心口一热,一口血水吐了出来,人到这个时候也只能凭天由命了。 “他妈的,你想怎样,老子又不是被吓大的。”我咬着血牙用尽力气一字一顿的说。 “啧啧 ,是条汉子,但道上有道上的规矩,看样子你是那几个小皮皮的老大了?”我没有做声。眼睛却狠狠的瞪着甘彪。 甘彪笑了笑,吩咐道:“按我们道上的规矩,砍掉他一只手,给他一个教训。”我的左手被死死地摁在地上,一个膀大腰圆的家伙举起寒气袭人的单面刀准备动手。 “小子,你他妈的动手的时候利索点,别他妈砍的连着骨头带着筋的,你砍得我不满意我他妈的饶不了你。”我嘴上说的舒服,心里可也不是滋味啊,人他妈的都是肉长的,没办法,谁叫咱今天栽了呢! 这个家伙冷眼看了看我,倒也风趣地说:“您就放心吧!保证让你满意,一刀砍不下来,我把我的手赔给你。”说完,高高举起单面刀,正欲动手。 “住手。”忽从身后传来柔柔的细声,我扭头下意识的扫了一眼,夜色中一女子芳龄二十左右,一身白色的套服端庄秀丽,借着微黄的路灯的浅射下,皮肤白皙,眉清目秀。身段更别说了,该大的地方大,该小的地方小,来者竟是一阁靓丽绝色的女子。 “哇,白雪公主!”我喃喃自语道。我身旁的这位哥们更可笑,被女子靓丽的光彩所迷惑,竟然口水外溢,仍毫无察觉。我“扑哧”一声笑出声来,简直就是一个“痴心大萝卜”。我这一笑不打紧,这哥们在自淫中察觉到了自己的丑态,顿时激怒了他,于是,双目圆睁,刀光咄咄,狠命地霹了下来。 我双眼一闭,脑袋中一片空白。 “哎呀!痛死我了。”一声嚎叫忽从耳边乍起,我猛然睁开眼睛,不知道那个妞怎么这么快速度现身在我的面前,旁边这位哥们紧紧攥着少了一只左手的手腕,滚在地上鬼叫不止。我惊魂未定的看了看我的左手,那哥们的断手还死死地抓在上面。奇怪了,这小子是不是近视啊?怎么硬往自己的手上砍呢,真是太不幸了。 只见眼前的这位女侠,身轻如燕,招招有力,三下五除二就放倒了几个虎背熊腰的家伙。[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我瞪大了双眼,伸着舌头,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莫非她是个绝世高人。那女侠来到我的面前,纤嫩细滑的小手抓住我,小嘴朝我努了努,示意我逃跑,我傻愣愣的跟在她后面,早已神魂颠倒。 甘彪被刚才这一幕差点气炸了肺,平时带这帮兄弟也没少嫖过,怎么今天见了一个漂亮妞就开始手软,脚软。短短几秒钟的时间就被打翻几个不说,还他妈有一个自残掉了。甘彪哪肯罢休,带着他的兄弟们,举着单面刀喊叫声不绝于耳:“砍死他们、砍死他们、为兄弟报仇……” 女侠拉着我的手越跑越快,倏然两脚离地,两侧的建筑物瞬间即逝,身上好像一下子注入了魔力一样,仿佛犹在梦中飘游,今天老子才知道什么叫“比翼双飞”的感觉,真他妈的爽。 我正地心旷神怡,胡思乱想中,女侠在我耳边怒嗔道。“喂,你一个大男子汉,不会这么没出息吧,腿都吓软了啊?”刚一定神,方才发现自己被这位慕名的漂亮妞紧抱在她温暖的怀里。 糗大了,糗大了,这要是让兄弟们看见,这有的混吗?我立刻跳了下来,扭头瞧瞧后面,甘彪的手下已经没了踪影。尴尬的冲着她笑了笑,红着脸说:“不好意思,刚才不知怎么搞得睡着了。”“没关系。”女侠淡淡地说。想起刚才那一刀之恩,要不是女侠出手,那断手的就是我,看着那兄弟惨痛的表情,虽然自己也是见过世面,血腥的场面也遇到不少,可这回心里却暗暗吐了一口冷气,她是我的救命恩人啊! 我正在走神儿:“喂,你叫什么名字。” 女侠开口问道。 “我……我叫陆天空,你呢?”我急忙搭讪着反问道。 “我,我叫,我不告诉你。” “为什么。” “呵呵,就是不告诉你,现在你安全了,赶快走吧!”女侠转身欲走。 “等等,今天是你救了我,我怎么感谢你呢?我陆天空可是有仇报仇有恩报恩的人啊!” “什么仇不仇,恩不恩的,如果有缘会见面的。”女侠说。看她转身时近乎完美的身材,扭动的屁股,我的心里一蹦一跳的,阮菁菁根本没法和她比,心想:这妞我泡定了。 左捌右捌的很快来到九狮广场,这个广场去年新建的,广场中央是九条石狮子围成一个圈,狮子头冲外,公的母的,就分不清了。周围是喷泉,一到晚上是个乘凉避暑的好地方,现在已是后半夜了,冷冷清清的广场,借着远处昏黄的路灯,老远就看见第六个石狮子底下有几个人影晃动。走近一看,大牙斜靠在石狮子脚下,扁担正在为四眼猫包扎腿上的伤口,只有铁虎站在一旁叼着香烟,一口接一口的猛吸着。 “空哥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太危险了,十几号人,手里都拿着家伙。哎,空哥都是为了救我们啊!这要是出事了,可乍整啊!”铁虎那重重地拳头砸在地上,他这是真急了,连他的东北话都无意间带出来了。 “出啥事呀!我不是好好的吗?”我接着话头憋不住的回道,大摇大摆的走上前来。老大要有老大的威风吗!“空哥!你可回来了。”铁虎惊喜道。 “空哥……呜”怎么大牙的声音不对呀,低头细看大牙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了起来,原来一排影响美观的大牙掉了四颗。操他妈的甘彪,把我的兄弟搞成这样,老子不会放过你们的。 铁虎满脸疑惑的问道:“空哥你是怎么脱险的?”“我呀,”我总不能跟兄弟讲我被甘彪的兄弟们打个半死,差点被子人家跺成肉酱,然后被一位美女救了一条小命,那我面子还不丢光啊!我眼珠一转,说道:“我呀!”我正要开始吹破牛皮的时候,扁担惊讶地在我身后喊道:“空哥,你受伤了。”“小意思,皮外伤而已。”我不以为然地说道。 “空哥,这次要不是你救了兄弟们,恐怕是咱们兄弟也就有今天,没明天了,早翘辫子了,我们已经商量过了。这次大难不死,我们决定要和大哥在结拜异性兄弟,生死与共,永远跟随空哥左右。” “靠,咱们本来不就是兄弟了吗?” “那不同,以前你是大哥,我们是小弟,这次大难监头,您舍身取义,恩重如山。如果空哥不同意的话,我们就长跪不起。”说完,铁虎双膝落地,紧接着是扁担,还有忍着巨痛硬挺着跪下来的四眼猫和大牙。 我陆天空只不过是个市井的小混混、小流氓,讲是混混还不够格,按甘彪的话说,也就一个小皮皮,只弟们人前人后的跟随着我,把我当大哥,因为有了你们我才觉得骄傲和自豪。想到这里,我上前一步说道:“兄弟们,快起来,今晚我们就结拜为生死弟兄,患难与共。” “天神在上,地神在下,石狮在眼前,兄弟在两旁,我等兄弟发誓: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日后,无论遇到什么危险,携手与共,共同生死,如违者,将不得好死。”兄弟们齐声立下重誓。 结拜过后,按年龄排序我仍然是大哥,二弟是大牙,(比我的生日小几天)三弟是铁虎,四弟是扁担,五弟是四眼猫。 一夜无话。 第八章 见面 (一) 道男天天坚持更新!加上书友的鼎力支持,一不小心进了最快进步榜第六名,嘻嘻,欣喜兴奋中…… 翌日一早,头疼的厉害,想想近期发生的事情,人生的大起大落,福祸双来。一时成为人们眼中羡慕的大英雄,一时又成为被黑帮追砍的小混混,真是人有旦夕祸福,月有阴晴圆缺。 “大清早的,人都死哪去了。”我自语骂道,寝室里冷冷清清的。我支撑着疼痛的身体,扭着沉重的头,来到寝室的窗前,猛劲活动着全身酸痛的筋骨,又原地打了几套连环拳,终于感觉舒服了很多。 坐回床头,发了一会呆,便又四仰八叉的躺到床上昏昏欲睡了。 不多时,寝室的门开了,扁担拎着豆浆油条进来。“大哥,吃早点吧,别忘了,上午可是班主任穆少英老师的课。”扁担嘴里叼着油条嘟嚷着。我懒得搭腔,朦朦胧胧的似醒非醒。 “不对呀!隐隐约约记得膀背上昨晚被甘彪的手下明明砍了一刀,怎么感觉不到疼呢!”越想越奇怪,头脑中一片疑惑,我腾的一下坐起来脱掉T血,问道:“扁担,你来看看我后背上的刀伤怎么样了?”扁担放下手上的东西,仔细的上下瞧了半天,“什么也没有啊!空哥难道是金刚不坏之身。”扁担调侃我几句。这事,还真有些蹊跷,难道是我记错了不成。 什么金刚不坏之身,那我自己早该知道了。小时候被邻居家的大黄狗咬得半死,到现在屁股上还有几处深一个浅一个的狗牙印呢?可能是老天爷保佑我大难不死想必必有后福。 起身简单整理了一下乱糟糟的床铺。抬头看看上铺叠得整整齐齐的被子,忽然想起大牙来,急问:“扁担,早上怎么没看见二弟呢?”扁担笑呵呵的说道:“二哥他呀,老早就走了,说按您的吩咐买几部手机回来,顺便去镶牙了。他的那几颗大牙全被甘彪打下岗了,走晚了,怕被学校的美女笑话。”“呵呵,有什么怕见人的,老了不也是一身的伤,靠。”说完,接过扁担递过来的油条,撕咬了一大口,津津有味的用力嚼着。 四眼猫虽然没伤到要害,但也要好好的休养几天,于是,扁担分别给他俩写好假条带在身上。我和扁担下楼后,铁虎正在下面等着我们。 兄弟一行来到教学楼门前,护卫队的队员们正在值勤。一见我来了,全部立正站好,毕恭毕敬的齐声道:“空哥好。”心中暗喜,我自小就虚荣心强,心里平添了几分豪气,就算齐院长也没有我威风啊,我笑着向兄弟们点点头,迈着方步走进教学楼。 迎面碰见几个女生,也不认识是哪个班的,看见我纷纷转身偷笑不止。真是莫名其妙,这些个女孩子平时见到我,看都不敢看我一眼,生怕我会吃了她们,今天这是怎么了,吃错药了。来到二楼的风容镜,方才看到自己的尊容。靠,难怪呢!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一看就知道被人扁的不轻,郁闷。 到了教室门口,听到里面男男女女叽叽喳喳,打打闹闹,乱成一团,比他妈的菜市场还乱。我轻咳了两声,晃了进来,我面上带着笑,向班里的同学们打着招呼,来到了自己的座位,咱现在好歹也算是有身份的人,言行举止都非同寻常。 上课铃刚响,穆老师表情严肃走上讲台,教室立刻安静了下来,这是她一贯的形象,用两个字来形容,那就是“威严”,足可以震慑班里的每一位同学,包括我在内。同学们坐得端端正正,穆老师向我望了望,那眼光不再像以往那样具有强大的杀伤力,她炯亮的眼神肯定着我最近的表现。 穆老师开口了,“同学们,今天上午上课之前,我想向大家介绍一位新同学。”她扭头向外看了看,接着说道:“进来吧,大家掌声欢迎。” 话音落地,一位靓妹映入全班同学的眼帘,瘦削修长的身材,袅娜多姿;细长飞挑的眼睛,流露出自然天成的绚丽神采,同学们“哇”的发出了各自的惊叹声,由于班里有一个弱不禁风山里来的同学没见过真正的美女,当场晕了过去。扁担忍不住站起来,伸着舌头呆望着。 我心不在焉的瞄了她一眼后,惊叹道:“女侠。”我张大了嘴巴,面如蜡像。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昨天晚上美人救英雄的神秘女侠。 细细一看,此女子皮肤白皙,姣俏可人,那比李文还性感的身材,足以让人三天不吃不喝了,就连铁虎这榆木脑袋,都露出魂不守舍的喜悦。 “我叫赵馨兰,是刚转来的新生,以后请大家多多关照。”声音又细又甜,泌人心肺。同学们热烈的掌声响起。这没出息的扁担竟然一屁股坐在地上,真乃好色之徒出尽洋相,引起全班同学轰堂大笑。 女侠在离我不远处的一个位子坐了下来,这一堂课,满脑子几乎全是昨天晚上她的倩影,正应了: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这句老话。 好不容易盼到了下课,美女就是美女,一个班的男生全留了下来,连上厕所这样的人生大事都强忍着不愿离开,生怕回来后少看几眼。 我理了理衣服,装出绅士风度来到赵馨兰的面前,彬彬有礼的说道:“你好,我叫陆天空,是学样护卫队的队长,能不能请你出去聊聊。”馨兰惊讶的望着我,顿了顿,冷冷的说道:“有事吗?”周围的男生同时闪着妒恨的目光打量着我,好像抢吃了他们的奶酪一样。 “我们出去聊吧。”我一本正经的请求道,赵馨兰不情愿的随我走出教室。 教学楼的走廊里,“说吧,什么事?”赵馨兰疑惑的问道。 他这么直截了当的一问我倒显得有些窘迫,吞吐着说:“谢谢你昨天夜里救了我,有机会一定好好的感谢你。”“你是不是有病呀!我什么时候救过你了。”赵馨兰愣怔了半天,生气地说。“是你救的我啊!当时你还抱着我来着。”我提醒道。 “流氓,谁抱你了,哼。”赵馨兰玉眉一立,又羞又气的怒颠道。 我呆愣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心想这丫头怎么如此的奇怪。 “铃铃铃”电话响起,赵馨兰从口袋里掏出一部精巧的手机,轻轻按了一下接听键:“喂 ,恩,我在学校呢,对,挺好的,你不要担心。就是有一个赖皮老是缠着我……恩,我不会理他的。”接完电话,赵馨兰用眼角瞥了我一眼,转身回到了教室。记性这么差,昨天晚上发生的事今天就忘了吗?真是莫名奇妙。 穆老师课上完后,我的瞌睡虫又爬上来了,第三节是英语课,又要学鸟语了,英语老师在讲台上比划着,正认真地向同学们灌输英语单词,我好像被催眠一般,头越来越沉,越来越沉…… 在美丽的青草地上,碧蓝天空交相辉映,一位美丽的天使来到我的身边,原来是女侠,一脸灿烂地向我‘咯咯’地笑着,她说:‘陆天空,我们做朋友,好吗?’“好”我好痴好醉的回答着,轻柔的抚摸着她的纤纤玉手。 “你是赵馨兰吗?”我问。“是我啊,怎么认不出来了吗?”馨兰调皮的望着我,眼睛一眨一眨的。“认得,认得,馨兰,上次要不是你救了我,我……”话未说完,馨兰用细长的手指挡住了我的嘴,“不要说了嘛!谁叫人家喜欢你呢?” “是真的吗?”我又问。 “当然是真的了。”说完,把我轻轻的一推,转身朝碧绿的青草地奔跑而去,我在后面紧追不舍。自从我第一眼见到你,就深深的爱上了你,我陶醉,我疯狂,我迷恋,这是我第一次感受到爱一个女人的滋味。 轻卧在草地上,馨兰柔软的身体依偎在我的怀里,调皮的揪着我的鼻子撒娇的问道:“你为什么会爱上我,是因为我救了你吗?” “不是呀!我觉得你就是我身体的一部分,你的出现,我已经感应到了,我的血液,我的心跳,我的呼吸,我的一切都想和你融合在一起。” “你骗人,肉麻死了。”秀拳在我的胸口敲打着,随口问道:“那你爱不爱我?” “赵馨兰,我爱你” “听不见,声音比蚊子叫的还小。” 馨兰不满足的娇道。 我“腾”的一下站起来,大声喊道:“赵馨兰,我爱你。”声音真够大,即使我自己的耳膜都在微微的颤动…… “陆天空,课堂上你喊什么喊。”耳边传来英语老师的怒斥。我猛然睁开双眼,美丽的草原风景突变成肃静的课堂,同学们都用一种怪异的眼神表达着不解,我意识到糗大了,忙堆笑脸说道:“英语老师,对不起,我在做梦。”心里已经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 “做白日梦?真有你的,你在做春梦吧!你刚才喊什么,赵馨兰,我爱你,好家伙,我还以为地震了呢?”英语老师絮絮叨叨的没完没了。此刻的赵馨兰涨红了脸,眼睛却狠狠地盯着我。谁说不是呢,刚来上学头一天,被一个男孩子在课堂上大喊‘我爱你’当然是又气又恨了。 几个好事的女生,捂着嘴巴笑得就快背过了气,真他妈是火上浇油,我刚才太冒失了。扁担看着我的丑态,想笑却不敢笑,整个人抖动不止,泪水直流,有那么严重吗?这叫梦中吐真言,我就说了,咋的。 还是铁虎最够朋友,面部表情始终如一,见我一脸尴尬的样子,举手请假上厕所,扁担也随着溜了出去。我也别在这丢人了,也跟着溜之大吉吧! 刚来到厕所门口,铁虎的淫笑声顿时传出:“我……我实在是忍不住了,哈哈…你看看刚才大哥那样,流着口水,面带淫笑,指名道姓地说他爱……哈哈……爱人家。”扁担捂着肚子,接过话头:“他还瞪着我不让我笑。哈哈…我现在看见大哥我就想笑……” “是不是还想笑啊?”我在外面冷言冷语地说道,里面的笑声哑然而止。 “你们两个混蛋,就知道笑,也不知道替我想个办法,那个赵馨兰日后肯定要找我算帐。”我接着嘟囔着。 “靠,大哥不是怕女人的软骨头吧!她来了,兄弟们给你顶着。” “你们懂个屁。”我骂道。 “谁又惹空哥生气了?”大牙满面金光的笑着说。我抬头一看,我一下愣住了,嘴里镶了整整齐齐的四个金牙,亮光闪闪,耀眼夺目。 铁虎和扁担从里面冲出来问道:“手机买了吗?” “当然买了,我还给空哥选个上等号,13855158848。”大牙说。 “靠,会不会选啊。什么8848,里面还带4。”铁虎唠叨着。 大牙理直气壮地说:“你懂什么!这意思就是发发死了还发。” “闭上你乌鸦嘴,小心空哥K你。”铁虎威胁道。 你一言我一语的争吵不休,“别他妈的吵了,有什么好吵的。”我火冒三丈的骂道。倒不是为大牙的手机号码而挑剔,主要因为自己刚才大大咧咧的对赵馨兰的不敬而心烦意乱。 “空哥,心情不好……”扁担小声嘀咕着。把我出洋相的事偷说给大牙听,大牙噗嗤一笑,随即又忍了回去。 我在一旁却越想越离奇,怎么就认不得我了呢?到底怎么回事呢? 对,我要当面问清楚,然后向她道歉,大丈夫敢作敢当,拿定主意转身头也不会的走了。 第九章 见面(二) 这几天,赵馨兰每次见到我,都不拿正眼瞧我,我开始怀疑她是否就是那晚出手救我的那位女侠,前后判若两人,让我百思不得其解。 这天放学后,我正和兄弟们在校门口的小饭店里吃晚饭,忽然眼前晃出一个熟悉的身影。 路边的微风拂面吹来,凉爽怡人,赵馨兰轻轻的捋了捋头发,黑发披洒在肩头,浑身洋溢着青春活力,楚楚动人,她一个人走在了回家的路上,擦肩而过的路人无不回头观望。 “赵馨兰,这么巧,咱们又见面了。”我突然出现她的眼前,献上一个阳光灿烂的微笑。她皱了皱眉头,提高嗓门说道:“让开,你想干什么?”肯定是生我的气了,就我在课堂上喊出来的那六个字,搁谁谁不急呀! 女人是要靠哄的,这时候也顾不上什么男子汉大丈夫的面子不面子了,我一脸苦瓜相说道:“赵馨兰,对不起,前几天我太冒失了,您大人不计小人过,美人肚里能撑船,我今天特向您赔罪了。” 在我糖衣炮弹的攻击下,馨兰嘴角终于露出了丝丝的笑容,随即又板着脸说道:“瞎说,那我不成了大肚婆了。” “那敢呀!您不但貌美如花,而且宽宏大量,堪称女子中的豪杰也。”我虚伪的说道。我的直觉告诉我,眼前的赵馨兰和我一样是个极要面子的人,哎,美女都这样神情倨傲,有道是绝色佳丽不可一世。 “油嘴滑舌!”赵馨兰撅着嘴说道。 “求你原谅我了!”我试探地问道。“不原谅,我请你以后不要再来骚扰我。”说完头一扬,气鼓鼓地走了。 女孩子就爱耍小脾气,越是漂亮的脾气越怪,有时近乎于野蛮,我死皮赖脸的追上她,问道:“我没有你想象得那么坏吧?” 赵馨兰停住了脚步,扬了扬眉毛,说道:“你呀,有好多同学在我面前提到你,说你以前是流氓、混混、人渣、色狼,和大魔头没什么两样。”靠,是哪个找扁,查出来,让他好看。 真是人言可畏,赵馨兰一连串的冷言冷语,把自己数落得体无完肤,我窝着一肚子的火顷刻喷了出来:“好,我他妈的就是流氓,就是混混,这下你满意了吧。”反正死猪不怕开水烫,我这么一怒不要紧,愣是给赵馨兰这位大小姐震住了。 其实俺也是装出来的,在骄傲的女人面前不得不使出杀手锏,英雄一怒为红颜吗!呵呵,可不是瞎掰哦。 她全身向后紧缩了一下,惊恐的眼神看了我一眼,随后嘴里喃喃道:“我也是听人家说的,你干吗那么凶啊!”在大街上吼这么一嗓子,特别是在美女面前撒野,感觉周围的人用一种愤恨的眼神射杀着我, 赵馨兰也是头一次遇到我这么一位灾星,拿我一点办法也没有,尴尬的埋怨道:“还不快走,看你那凶巴巴的样子,以后看谁还理你。”我和赵馨兰一起快步走向杏花公园的方向。迅速逃离了人们的视线。 杏花公园离我们学校四站路的距离,是大学生常来约会的地方,里面花花草草的景致是都市人的世外桃源,让人在钢筋水泥的高楼大厦里找到一点点大自然的回味。 经过我刚才这么一闹,赵馨兰显得不再那么任性刁蛮,翘起着嘴角,不经意间泛起温柔的笑意。 离我们不远处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顽皮的在草地上撒野,天真快乐就是最幸福的,一旁年轻的妈妈不停的叫喊着他的乳名,“小宝,慢一点,不要摔倒。”一股浓浓的添犊之情油然而生。 赵馨兰被顽皮的小男孩吸引住了目光,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掏出一个棒棒糖,摇了摇,调皮的笑道:“小朋友,要不要吃糖啊!”小男孩愣了一下,最后也不知道是禁不住糖果的诱惑还是小男孩也被眼前的大美女所倾倒,最后毫不犹豫的张着小手跑了过来。 就快到眼前的时候,小男孩一个趔趄跌扑了过来,我和赵馨兰同时弯腰扶助小男孩,情急之下我紧紧地按住了赵馨兰的柔嫩细滑的玉手,都说十指连心,赵馨兰一展羞容,起身和小男孩玩耍起来。 要说刚才这一幕,心里没感觉那是假的,十个美女九男爱,一个不爱是傻蛋。更何况诱感摄人的大美人赵馨兰呢! 赵馨兰爱不释手的抱着小男孩,童声童气地问道:“小弟弟你几岁了?”小男孩手里拿着糖果吱吱呀呀的在她的眼前比划着。 小男孩的妈妈笑容绽放着走了过来,接抱过小男孩哄道:“谢谢,姐姐。”小男孩会意地向赵馨兰摆摆手,笑着离去了。 “看你的样子很喜欢小男孩吗?”我打趣道。 “是啊!他是上帝送给人们最好的礼物。” “那我是不是上帝送给人们最坏的礼物啊?”我故意问道。 “呵呵……”赵馨兰被我逗得开心地笑了起来。 我看她对我不在心存敌意,“赵馨兰,一起去找个地方坐坐吧,好吗?也表示我是诚心诚意地向你道歉的。” 赵馨兰矜持的抿着嘴,并没有反对的意思。 我眉飞色舞的说道:“那我们现在就到公园对面的‘有缘’咖啡厅去吧,好吗?” 赵馨兰勉强地接受了我的邀请,边走边说:“好吧,看你现在的样子倒不像人们传说中的小流氓,难怪还有人说你是学校的大英雄,是他们崇拜的偶像呢。”看来世上还是好人多啊,还有人对我有不俗的评价,感动啊! 看来赵馨兰对我很在意吗?短短的几天时间就了解我这么多,说不准这丫头对我有意思呢,嘿嘿。 “我哪是什么偶像呀!呕吐的对象还差不多。”我在她身旁自嘲道。 “呵呵……”她掩面而笑。其实在赵馨兰的心理并不是十分讨厌我这个放荡不羁的小混混,除了我在她面前表现出来的大男子主义外,其他的地方倒有吸引女性的特有魅力。 很快便来到了咖啡厅,大约有二十来人,生意看样子很兴隆。服务员给我们找了一处靠窗的位子坐了下来,窗外的夜幕渐渐的拉下,汽车亮着车灯穿梭于马路中间。 咖啡厅里播放的“卡瑞特”的背景音乐缭绕在耳旁,浓郁的咖啡香味飘散在空中。我和赵馨兰聊得很随意,不时地传出她甜美的笑声,我们边品尝着美味边开心地聊着,真所谓秀色可餐。问世上有几个男人不是爱江山更爱美人的呢?更何况我陆天空这种垂怜于美色的小流氓呢!这个马子我泡定了,心里暗暗坏笑着。 我这一辈子要是能有这样的美女佳人陪伴在身边,真是老天爷恩赐呀!我色迷迷地盯着赵馨兰正在愣神。 “喂,帅哥!又在泡小妹妹呀!”一个三十左右岁的陌生女人吐着烟圈,摇臀摆股的靠了过来。 我抬头望了望她,长相到还不错,穿着也是性感时髦,打眼一看就知道是做鸡的,怎么这么说呢?都啥社会了,这点眼力还没有嘛。说话嗲,行为溅,穿着露,化妆艳,不是明星就是妓女。 “干什么,我不认识你呀!你找错人了吧。”我一本正经得说道。 那女人不慌不忙的来到我的身后,双手搭着我的肩,嗲声嗲气地说:“怎么,刚认识了个相好的,就把我给忘了,人家又不是没给你。”边说边将手滑到我的胸前抚摸起来。 我这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也不知道从那冒出来的女妖精,尴尬的看了看赵馨兰,她紧紧的盯着我,一言不发。 我抓住那女人的手狠狠地丢在一边,“腾”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厉声道:“你怎么回事,请放尊重点,我根本就不认识你。”要在平时我早大耳光扇过去了,还敢跑到老子这里来卡油。 谁知道那女的比我脾气还大,脸色说变就变,怒吼道:“怎么,把老娘玩过了,就不认帐了。你以为你长的帅就可以免费啊!老娘也不是白玩的。”靠,这女人比老子还流氓,当场就骂了起来,咖啡厅里的众人纷纷好奇的张望,搞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给我滚,要不然老子对你不客气。”我威胁道。 “吓唬谁呀!二佰块钱今天你要是不给我,我就不走了。”那女人不依不饶地说。靠,这是哪跟哪,莫名其妙出来这个疯女人,摆明我就是嫖客,而且是没给钱的嫖客,硬把屎盆子往老子头上扣。 我火冒三丈,也管不得赵馨兰的感受了,抖动着拳头辩道:“你这个溅人,老子没嫖过你,凭什么给钱!”天底下哪有这么溅的女人,你自己不要脸就算了,还无缘无故的把老子当街给卖了。 “操,你说没嫖就没嫖呀!昨天晚上也不知道谁骑着老娘身上说什么,你是大将军,你要征战沙场。”那女人毫无脸耻地讲得头头是道。 在当场所有人鄙视的目光中,浑身上下如同淋了辣椒水一样,火辣辣的。遇到这种事,越描越黑,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要不是赵馨兰在这里,我非狠狠的甩她几个耳光。 这时,赵馨兰倏然站起身冒了一句:“大姐,对不起,我哥昨天喝多了,不记得了,这有二佰块就先拿去吧。”随手递过去两张老人头。 那女人一看见钱立马眉开眼笑起来,嘴里喋喋不休的嚷囔道:“这还是差不多,以后没钱玩女人,也别到处欠帐,被人家找上门来,还要自己的小妹付钱,就没见过你这样不要脸的男人。” 临走还不忘和赵馨兰打声招呼:“小妹子,我就不客气了,以后常到怡红院来玩。”这才心满意足的转身离去。 今天出门也不知道得罪了那位菩萨,让我遇到这种倒霉的事情,自己背黑锅不算,还让赵馨兰搭进去二百块钱。 “陆天空,我先走了。”那个讨债的女人刚走,赵馨兰就迫不及待的逃离了人们猜测的目光。在我俩对吵的时候,赵馨兰就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了,大姑娘丢不起这个人啊! 望着赵馨兰的背影,我心里这个恨啊!在我钟情的美女面前搞得如此尴尬,这个臭娘们真是杀人不见血,吃肉不吐骨头,真他妈的够狠的,我陆天空今天算是栽了。 我越想越气,恨不得将眼前的桌子掀个底朝天。 “大兄弟,我……”我斜眼一看,刚才那个女人又再一次的出现在我的眼前,说话吞吞吐吐的不知道又要耍什么花招。 我转过头来讥讽道:“怎么又是你啊,是不是钱不够啊!” “不是,对不起,我……刚才认错人了。”话一出口,我是哭笑不得。天底下竟然有这么糊涂的女人,连上了自己的男人都记不清,悲哀呀! 我没好气地说道:“算了,算了,人都走了,解释有什么用。” “刚才那位姑娘还在外面等你,那二佰块钱我已经还给她了。”笨女人低声道。 “那你还不早说。”我性急道。腾的一下跳起来,狂奔了出去。 站在咖啡厅的门口四处张望,楼上震撼传来张镐哲的歌:“好男人不会让心爱的女人受一点点伤,绝不会像阵风东飘西荡在温柔里流浪。好男人不会让等待的情人心越来越慌……” “陆天空,我在这里。”远远的一个拐角处,赵馨兰一边挥手一边喊道。我迎面跑了过去,喘着气说道:“你还没走啊!” “等你啊!”赵馨兰扬声说道。 “刚才的事你不介意吗?”我直问道。 “当然介意啦?那么多人面前还不羞死人啊!”赵馨兰扬起头,一脸单纯地说道。 “呵呵……”我不由得傻笑了起来,尴尬之中让我们有了更深的认识和了解。 和赵馨兰结识后,虽然我在她身上找不到半点那晚女侠的风姿,但她却是一个清纯,骄傲,有些野蛮的好女孩。男人身边有了女人才更像个男人,男人的一半是女人吗!我决定从今天开始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 送她回家的路上,她没有拒绝我牵她的手,这足以证明爱情的种子正在生根、发芽…… 第十章 警告 这几天也不知道是泡妞累的还是夜里中风,我的右眼皮老是跳个不停,听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祸。”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 星期天上午,我正和四眼猫在多功能厅打乒乓球,刚买的手机铃声不断,一看是铁虎打来的,将这部进口的电子产品捣鼓了半天,总算搞懂了一点。 “喂,大哥,胡哥来了,正在学校门口等你呢。”铁虎语气兴奋的说道。 “胡哥,好,好,好,我马上就过去。”说完急忙关上手机。胡哥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主,大概有二个月没见他了吧!想必有重要事情找我,我边走边琢麽着。 来到校门口,眼前一亮。靠,这阵势,二十几个兄弟分左右保护着胡哥,各个虎背熊腰,神情漠然,清一色的西装革履,佩戴黑色太阳镜,最显眼是胡哥身后停靠着一辆豪华大奔,四五辆别克GL8。 还是妈的黑社会有前途,读一辈子书也不一定如此荣耀,这年头只要你有钱有本事,人人都敬你三分,甭管你是干什么出身。 “胡哥,想死小弟了了,要不是这几天忙得吐血,早准备到您哪去了。”我老远的打着招呼,自然是笑容满面,笑得连耳朵都跟着舞动了起来。老大就是老大,有派,胡哥身上披着名牌风衣,头发上的发腊又黑又亮,苍蝇落在上面,都会摔个半身不随,要不是个头比我矮一点,他和周润发一比差不点。 胡哥拿眼角瞟了瞟我,冷哼道:“你小子,现在是名人啦,是英雄啦,有面子啦。”胡哥就是这个味道长,喜欢在兄弟面前摆谱,其实心里一直想把我培养成他的接班人。 “什么名人,英雄,在胡哥面前不值一提,您这是听谁说的啊?”边说边掏出一直没舍得抽得软中华,递到了胡哥的面前。 胡哥掐着香烟,烟嘴向下,对着自己左手手指上的“金玉”戒指敲了几下,半怒半喜地说:“谁说的,连续五天的报纸头条,你以为我不识字啊!”呵呵。胡哥不是给我道喜来了吧,看样子又不像,让我一时半会的琢磨不透。 我把胡哥香烟点着,自己也同样点上一支,凑到胡哥的耳边,笑嘻嘻地说道:“呵呵,就知道什么事都瞒不过胡哥。本来嘛,抓几个小蟊贼不算什么,谁知道那些记者非要把我捧得那么高。对了,胡哥,政府还奖励我和兄弟们几万元钱呢?哪天,您赏脸……” 胡哥挥了挥手,凝重的表情显露无疑,“看把你小子美的,别说这事了,你知道不知道又闯祸了。”胡哥一脸冷色地问道。我摸了摸后脑勺,方才顿悟到胡哥的来意,探问道:“您说的是前二天,甘彪的事吗?”胡哥狠瞪了我一眼,昂着头,并不理睬我,随口吐出道道烟圈,烟雾在天空中缓缓散去。 以前我在外面打架闹事的时候,胡哥可不是这个样子,我打了别人,他高兴得为我叫好,我要是被别人打,他就派兄弟们去给我报仇解恨,可是今天胡哥却一反常态,眼神中夹杂着不易察觉的惊慌。 “胡哥,您放心,那个杂种被我打得不轻,搞不好现在还在医院里抢救呢!”我牛气十足的讲着狠话,根本没在意胡哥阴冷的脸。 胡哥猛然转过身来,手里的半截香烟甩出老远,狠狠地训斥道:“你知道你惹得是谁吗?甘彪,道上的人都管他叫傻彪,这个人心狠手辣,就连我都会给他三分薄面,他是出了名了亡命徒,身上背的人命比你年龄还多几倍,他你也敢得罪。”胡哥连续的责骂声,直把我逼吓出一身的冷汗,想起前天晚上要不是女侠出手相救,后果真的不敢想象,我还狠狠的跺了他一脚,看样子他是不会放过我了。 我心里害怕,嘴上却不服软。咬牙切齿地说道:“妈的,一命抵一命,胡哥,我跟他拼了。” “拼了,你拿什么拼,手指头,是吗?”胡哥轻蔑的吼道,双眼死死地盯着我。他真的动怒了,胡哥带我入道也快一年多了,他的脾气我很了解,平时兄弟们犯个小错,他是不会斤斤计较的。 我神情一怔,眉头紧蹙,不敢再在胡哥面前任性轻狂。所谓人为有人,天外有天。 胡哥望着我年轻气盛的脸,扬了扬眉毛说道:“你知道傻彪的实力吗?你知道他手里有多少兄弟吗?他的每个手下最少都背着一条人命。我们这个城市三分天下,但有三分之二的地盘都是傻彪的,你知道吗?虽然说大家都在一个城市混,但是傻彪走私,贩毒,开赌场,开夜总会,样样都干,手底下有几百个小弟,警察都惹不起他。” 胡哥的话听起来心里很不爽,倒不是因为他胆子小,而是担心傻彪会对我下毒手。 胡哥伸手搭在我的肩膀上,语气缓了缓,继续说道:“这件事情我会想办法摆平的,但你最近不要在街上露面,自己要多加小心,在学校好好上课吧!” “知道了胡哥!谢谢胡哥,都是小弟不懂事,给您添麻烦了。”我顺从的答应着。胡哥也是重兄弟情义的人,十几岁就成了孤儿,在街面上流浪,经常被人欺负。十七八岁的时候,被北城的地头蛇逼急了。他带着七八个流浪的兄弟,拎着两把菜刀,一夜之间干掉了北城所有的混混,他浑身上下也被砍了一百多刀,体无完肤,终于杀出了一片天地,成了北城赫赫有名的老大。 胡哥理了理风衣,撇了撇嘴,洪音道:“你小子,不知天高地厚,有点像我年青打天下时的傲气,不过你现在还嫩了点。”说完,向站在一旁的司机使了个眼色,那司机会意的从车里拿出一部XX牌手机,市面上最少也要卖个七八千块。 “拿着,上面有我的电话,遇到危险,马上打电话给我。”说完,转身回到了车里,望着胡哥伟岸的背影,我崇拜的五体投地。心想,过一阵子,一定要把胡哥的豪华大奔借来,带上赵馨兰到郊外兜兜风,然后…… 我向胡哥挥了挥手,望着车队绝尘而去。 要不是胡哥将傻彪的情况讲给我听,真不晓得,像我这等小混混,竟然跺了黑社会的老大一板脚,这事在黑道上传出后,我肯定成了传奇人物了。嘿嘿,爽,不过我这脑袋也同样系在了裤腰带上,说不定哪天……哎,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 “陆天空,陆天空。”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可算找到你了,到你的寝室找了几次也没见到你人影。”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学生会主席程龙,边说边喘着粗气。 我转过身来笑道:“以后有事直接打电话找我,看你跑得满头大汗的,也不符合你领导干部的身份呀!” “我们兄弟之间还有什么讲究的。”程龙擦着脸上的汗珠说道。 我把大牙刚买回来的手机掏出来,放到他的手里说道:“这个你拿去用吧!” “这…这怎么能行呢?”程龙接过手机,不好意思的推托道。“别婆婆妈妈的,找我有什么事,快说,老子还有别的事,没工夫陪你闲聊。”我急着要走。 “找你当然有事啦!学校准备举行中秋节晚会,还有半个月时间就到中秋节了,时间紧,任务重,这次就是请你进入导演组的。”程龙拦住我说道。每年中秋节晚会的节目枯燥乏味,晚会一开场老子就溜了,我哪有那兴趣做导演啊。 “我不…”干字还没吐出口,突然想起了胡哥刚才说的话,反正要在学校里避难,又不能出去玩了,在学校里要是没点事情做,还不闲出病来啊。 程龙见我的态度很勉强,紧跟着说道:“这是穆老师亲自安排的,你要是不想干,那你自己和她说好了。” “看来我是干也得干,不干也得干,真有你的,拿穆老师来压我,你够狠。”我在程龙的胸口轻轻的锤了一拳。 “导演组的成员已经拟订好了,总导演由你担当负责,副总导演是我和文体部长陶甲还有学生会副主席阮菁菁。”程龙介绍说。 “阮菁菁!听说她前一阵子请了半个月假,不是准备到美国留学去吗?”我问道。 “噢,这样的,她还没有最后确定,这不,昨天刚从美国回来,就被我请了过来。对了,她一回来就向我打听你的情况呦!我可没少替你讲好话呀!”程龙讨好地说道。 提起阮菁菁,至今我的抽屉里还存放着她写给我那封激情燃烧的情书,这个丫头瞒前卫的,无论是相貌、学识、思想别说在我们这样的学校,就是清华北大也少有几人能与她比。 程龙见我想着心思,偷偷嘿嘿一乐,掏出手机拨起了电话:“喂,喂,阮菁菁吗?我是程龙,你在哪啊……有一个人特别想见你呀……还能有谁,对,是陆天空,我在校门口,那你赶快过来。”程龙诡异的向我挤了挤眼睛,一脸大功告成的样子。 “谁说我想见她了?”我奇怪的问道。 “见面咱们谈谈工作的事情吗?是不是嫌我碍事呀!我可是心甘情愿当电灯泡啊!呵呵……”程龙狡诈的大声笑了起来。 第十一章 诱惑(上) 没一会儿,阮菁菁便匆匆忙忙的赶了过来,高挑的身材配上浅蓝色的牛仔裤,再加上红心低领T恤,半个月不见又增添了几分妩媚。 程龙主动迎上前去,满脸褶皱的打起招呼:“哎呦,我们靓丽的校花可算来了,陆天空知道你回来后,非吵着让我把你约出来不可。”这家伙说话真是没谱,倒是一把穿针引线的好手。 “知道我回来了,为什么不去找我呀!是不是忙着追女孩子没时间呀!”阮菁菁火辣辣的眼神盯着我半开玩笑地问道。 “我也是刚刚听程龙说的,所以才……”面对这样一个激情似火的女孩子一时半会儿的还不知道如何的搪塞她, 程龙岔过话头:“别解释了,中午我请客,你们先找个地方等我,我还有事,一会就去找你们。”说完,转身向我狠眨了一下眼皮,故意地躲开了。程龙在这个时候溜掉,智商再低的人也能看出来是什么意思。 亭亭玉立的大美女阮菁菁,以前的确没少对她想入非非过,不过,她和赵馨兰比起来,我的色心全放在赵馨兰身上了,确实没有来电的感觉。 我们闲聊着向校门口走去,一路上我像做贼似的东张西望,心里一直担心千万别撞见另一个美女赵馨兰,要不然老子的终身幸福可要泡汤了。 阮菁菁见我游魂不定的模样,心里也好生纳闷,“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害羞起来,你那流氓劲都哪去了?”阮菁菁开口讥笑道,披肩的秀发直垂于地面,在微风中任意地飘动。 一石激起千层浪,他要不说我差点忘了我的职业特点来,我装得这么斯文算是哪门子流氓啊! “流氓劲时什么样啊?是不是这样啊!”我压低声音,翻着白眼,吐出舌头,突然凑到了她的面前。 “啊”吓得阮菁菁错不及防地尖叫了一声,娇怒道:“讨厌!讨厌!吓死我了!”随即柔拳连续地在我的胸前拍打起来。我呵呵一笑,说道:“你不喜欢流氓吗?我就流氓给你看。” “好,你个陆天空,我绕不了你。”说罢,在我的胳膊上不痛不痒地掐了一下,以示警告。我故作投降状,哄道:“好了,好了,下次不敢了。”冉然像一对情侣在打情骂俏。 嬉闹过后,彼此好像更加亲近了许多,阮菁菁紧紧地靠在我的身旁与我同行,偶尔她的秀肩会轻轻的撞倒我伟岸的身躯,一种类似于爱情电波的东西通过这种肢体语言传递到我的心灵深处。 “对了,我代表校卫队恭喜你到美国留学,祝你学业有成。”我一本正劲的说道。阮菁菁捋了捋散乱的头发,转喜为忧地说道:“嗨,美国有什么好啊!要不是爸爸妈妈早给我安排好了,我才不想去那个到处都是洋鬼子的地方呢!”她若有所思地低着头,一副不情愿的样子。 “不管怎么说,总比我们这样的民办的二流大学好啊!喝点洋墨水,以后的路会越走越宽的。”我劝道: “我才不希罕呢?到美国就见不到你了,在国内起码我能天天见到你,见到我喜欢的人啊!”阮菁菁毫无遮掩地说出了心里话。 “我哪配得上你呀!你看哪所学校的大学生做混混啊,像我这样的人是没有出路的,也没有什么人生价值。”我自讽道。 “当混混怎么了,行行出状元,我就喜欢你是混混,我和你在一起特别有安全感,不像现在那些没骨气的男人,虚伪地带着假面具,我最讨厌那样的男人啦。我敢断定谁要是做了你的女朋友,将会成为天底下最幸福的女人。”阮菁菁说出了肺腑之言。 我嘿嘿一笑,说道:“我有那么好吗!”心里倒是瞒舒坦的,是不是这丫头吃错药了,对我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了。 不多时,我们来到一家茶餐厅,简单的点了几样东西,时间已经不早了,还不见程龙的影子。 我拿出电话打了过去。急问道:“喂,程龙,我们在……”话未讲完,便被他给抢断了,“我不去了,你以为我喜欢当电灯泡啊。嘻嘻,告诉你一个秘密,我听阮菁菁讲啊,他去美国留学的事,只要你让她留下来,她就不走了。小子,你走桃花运了,算你狠,这种痴情的女孩子可不好找啊!” “我真想不通一个条件这么好的女孩子会为我这样的流氓混混放弃她的大好前程,值得吗!”话到嘴边又噎了回去,说不定这丫头是拿我穷开心呢! “程龙很忙,过不来了。”我解释道。 “噢,没关系,今天我请客……”阮菁菁爽快地说道。 “怎么能叫女孩子请客呢!”我诧异地言道。 “因为我想请你帮我的忙啊!” “帮忙,说吧,只要我能办到的,我一定帮。”我毫不犹豫地说道。 “好吧!我父亲呢!在学校的附近给我租了一套房子,为了方便我出国前学好英语,但是我想把房间重新布置一下,所以……“ “就这个事呀,没问题,老子又不是奶油小生,力气倒有的是。”我一口答应了下来。 “那好吧!就拜托你了。”阮菁菁客气地说道, 要说阮菁菁的家境我还是早有耳闻的,她父亲是省里的高官,母亲听说是一家房地产公司的总经理,据说家里有几千万的家产,她又是他们家唯一的独身女,因为爷爷奶奶住在本市里,打小疼她疼得要命,几天见不到孙女,饭都吃不下,所以才临时就读现在我们的学校,就她这条件不知多少花花公子惦记着,但阮菁菁没一个看的顺眼的。 来到阮菁菁的住处,一进门,便大吃一惊,四室一厅的房子足足有一百七十多个平米,装修豪华靓丽,让人耳目一新。“你一个人住这么大的地方吗?”我惊叹道。 “这算什么,要不是临时住的话,我爸爸早就给我买下来了。”阮菁菁边说边带我到处参观了一下,各种家电物品应有尽有,“这么漂亮的房子,房租一定便宜不了吧,”我随口问道。“嗯,每个月3000块钱,”说完,从厨房的冰箱里拿出一瓶可乐递在我的手里。 “3000块,够我半年的学费了,靠,有机会非要敲诈她老子一把,当官的也没几个是好东西!”我喝了一口饮料,愤愤地想道。 这一下午,阮菁菁把她家里的家具统统地按照她的意愿调换了位置,累得老子大汗淋漓,气喘如牛。早知道这丫头这么挑剔,当初就不应该答应她,折腾得老子比民工还惨。 我抓起桌子上的半瓶可乐一口喝光,抹了抹汗,抱怨道:“行了吗?再干下去我可撑不住了,你这哪是布置房间啊!简直跟搬家似的。”阮菁菁手里拿着一块白毛巾送到我的面前,安慰道:“辛苦你了!看你一身的臭汗,浴室的热水我都放好了,快去洗个澡吧!” “不用了,不臭那你们女人为什么喜欢叫我们臭男人呢?”我调侃道。 “呵呵……谁叫你们男人不喜欢讲卫生呢?你再不洗澡的话,真就变成黑包公啦!” “洗就洗,反正老子有几天没洗澡了……”我嘴里嘟囔着进入浴室。 一股玫瑰香气扑鼻而来,浴缸的旁边置放着一组西式的精美的梳妆台,上面摆放着各种品牌的化妆品。右边有一个挂满衣物的衣架,不经意间挂在上面的粉紫色三角裤头和浅红色的乳罩尽收眼底,都说女孩的闺房轻易是不会让别人进入的,更何况浴室这种个人隐私绝密的地方,这不叫引狼入室吗? 我痛痛快快的洗了澡,舒服呀! 擦干身子后心里一下没底了,美中不足的是我没带换洗衣服,狂郁闷。 这时,门外传来阮菁菁的声音,“陆天空,你洗好了没有啊! 我把换洗衣服送给你。” 连换洗衣服都准备好了,真让人受宠若惊的滋味,我急忙客气道:“不用,我就穿自己的吧。” “那哪成啊!”说着,阮菁菁毫无避讳地直接推门进来。 我慌忙抓起手中的白毛巾遮住下身,“这丫头,这么冒失,比我还流氓。” 她轻轻放下衣物,笑着说道:“这是我在美国给你带回来的,也不知道合不合身?” 我光着身子,身上的肌肉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阮菁菁的眼里,阮菁菁却不以为然,她难道不知道像我这样生理发育成熟的男人很容易性冲动的吗! 心里这么想,嘴上却客气道:“让你如此破费,谢谢了。”阮菁菁看我用毛巾挡住下体的样子,掩面嘿嘿一笑,随即退了出去。 别说,这丫头买的衣物全是名牌货,特别是这一套深色西服,少说也要上万块。心想:“反正这丫头父母有的是钱,不穿白不穿。”所有的衣物好像按我的身材做的一样,不大不小正合体,我对着镜子瞧了瞧,我的妈呀!风流倜傥的胡哥站在我的面前也要矮半截啊! 我满心欢喜地从浴室里走出来,阮菁菁换上了一套浅蓝色睡袍,领口压得很低。 “别动!”说着,小跑过来,半蹲着将一双布拖鞋放在我的脚下,“小心啊!光脚在客厅里走会摔跤的。” 凭我一米七八的个头,再加上他蹲下的瞬间,我无意间看到,在她白嫩乳房的挤压下凸现出那深不可测的魅力乳沟,此时,阮菁菁正巧抬头张望见我色迷迷的眼神,仿佛察觉到了那春光乍泄的一幕,羞臊的低下了头,挡住了我越盯越深的目光。 喷香的饭菜早已摆放在桌子上,引诱着肚皮咕咕直叫,“是你做的吗?”随口问道。此时这种尴尬的情景,最好的办法就是转移注意力。 “是呀!你今天帮我干了那么多活,我要好好感谢你呀!”这丫头真不简单,像他这样有钱人家的子女,哪个不是娇生惯养的,更别说做得一手让人看了都流口水的饭菜了。 我走到餐桌旁,毫不客气地坐到椅子上,赞叹道:“好香啊!”随即,又压低声音挑逗道:“你这丫头把我领到你的家里来,不怕我有非分之想啊!我可是个流氓混混呀!” “当然怕了,你敢吗?”阮菁菁幽幽地坐在我的对面,眼色和神情中好似威胁又好似诱惑地说道。我噎了一口口水,喉结明显地动了一下,青春的躁动多来源于对性的渴望,眼前如出水芙蓉的阮菁菁怎能不让我无动于衷呢! “我可什么都做得出来的,包括对女人……”我故意冷冷地把话说了一半。 阮菁菁且抿嘴一笑,面无惧色地说:“那你做做看啊!我才不怕呢?”边说边盛了满满的一碗米饭递到我的面前。 “那今天晚上就我不走了,出什么事我可不负责。”我流里流气地边吃边说,我就不信你不服软。 “如果你愿意留下来,我就不去美国留学了,我心甘情愿。”阮菁菁突然严肃地说道,一双媚眼紧紧地盯着我,“你会留下来吗?” 我刚吞到嘴里的饭差点一口吐出来,原以为她会骂我一些流氓、色鬼之类的话,没想到她会如此的表露心悸。 “丫头,你别傻了,我陆天空可没有这福气。我可是有今天没明天的主,大好得青春不要做无畏的投注。”我劝道。 “你拿青春赌明天,我用真情换此生。”你听过这句歌词吗?阮菁菁问道。 “听过,不错,我拿青春赌明天,是命中注定。你用真情换此生,就大可不必了。”说完夹了一块糖醋排骨放到了嘴里,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这样的女孩子打着灯笼也难找啊!何况她是投怀送抱于我,对我也是早有倾心。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这样讲,如果要是在以前,我会毫不犹豫说:如果你愿意我一定地留下来,然后再作出所有男人都会做的承诺和誓言。 这样一个绝世佳人在我的面前,我开始怀疑我自己,一个流氓混混会做出在美女面前坐怀不乱吗?就像猫不吃鱼,狗不肯狗头一样。 阮菁菁低垂着头不再说话,不知道眼前的陆天空是自傲还是对自己情无独钟。 我吃过饭后,当然又对阮菁菁的手艺大加赞赏了一番。不过,我一时的口无遮拦,确使阮菁菁脸上刻上了沉郁的神情,清澄的眼眸失去了绚烂的光彩。 其实我心里清楚阮菁菁的表白,她要为我而留下,放弃美国的留学机会。然而,在我心里那位刻骨铭心的女侠已经占据了我心里的所有位置,我怎能辜负她呢? 晚上9点,我一身整洁清爽地离开了阮菁菁的家。 第十二章诱惑(下) 第十二章 诱惑(下) 疯癫道男 别看小小的一个中秋节晚会,组织起来也是千头万绪,费神费力。幸好有阮菁菁这把好手帮我,从舞台设计,节目彩排,到灯光音响,人家样样都在行。我只不过是徒有虚名的空架子罢了,时不时安排校卫队执执勤,站站岗,维护一下现场秩序,还有道具准备,后台保障什么的。不过,程龙别的倒没让我多费心,唯独安排我每天晚上护送阮菁菁回家,保障她的一切人身安全。说白了就是保镖,我这晚会导演的头衔就这样被保镖一职取代了。 晚上6点钟彩排正式开始,精彩的节目一个接着一个的通过了审查,我做在评委席上厌烦的冲着瞌睡,这不是活受罪吗! “各位评委,最后出场的是原音乐学院的赵馨兰同学,她给大家带来的是歌曲《我已经偷偷地爱上了你》大家欢迎。”我迷迷糊糊中听到主持人的介绍,差点从评委席上跳起来,睁大了眼睛向舞台望去。 我不是在做梦吧!这丫头还真不简单! 赵馨兰缓缓地向台上走来,一身白色的套服端庄秀丽。 “女侠”我大吃一惊,她这身打扮我这辈子都刻骨铭心地牢记着,正是那晚救我时穿的衣服。 不愧是音乐学院混出来的,甜美的歌声征服了在场所有的人,再加上美貌的外表,婀娜的身材,简直无可挑剔。 赵馨兰刚一唱完,台下的掌声雷动,台下人狂呼着要她再来一首{奇.书。网}。她腼腆地向大家点点头,以示谢意,脸上隐隐地增添了特有的骄傲和满足。 临下场的时候,一双含情脉脉的眼睛不忘深情地望了我一眼,不失时机地媚笑着冲我眨一下眼皮,我同样惊喜地射出挑逗性的眼神对着她挤眉弄眼。 女人心思是最细腻的,我俩目光如电,眉目传情的同时,这一切被细心的阮菁菁全看在了眼里。 彩排过后,也都11点多了,按照事前的约定我和以往一样护送阮菁菁回家。 夜半子时,浮华落地,两只孤单的影子在路灯的照耀下缓缓前移。 “刚才那个女孩是你的女朋友吧?”阮菁菁淡冷地问道。“噢……刚认识的。”我支支吾吾地回答道: “我早看出来了,你们两个挺合适的。” 我腼腆地笑了笑,“我也是这样认为的,但人家不一定同意呀!”我找着借口说道。毕竟人家都是要到美国的人了,何必让她为了一个流氓混混伤心呢! “人家不同意!”阮菁菁学着我的口气说道。“你没听见她唱得那首歌吗!《我已经偷偷地爱上了你》这个都不懂,大傻冒。”女人就是女人,想象力强极其丰富。 阮菁菁突然又自嘲地笑着说道:“呵呵,看来我是自作多情了。” “哎,我已经决定了,明天就到美国留学去了,在国内我已经没有什么值得我留恋的啦!”随即又很无不伤感的叹道。 “晚会还没有正式举行,你再等几天吧!”我挽留道。 “节目都已经定下来了,也没有我什么事了,你不必留我了。走,陪我去喝杯酒吧,就当为我们举行一个告别仪式,好吗?”随性,洒脱的阮菁菁,有男人的豪爽,也有女人的娇艳。 看着如此优秀的女人为我而伤怀,心里也不是个滋味。按道理讲,我们这种没品质的流氓人物,为什么就不能先把她同样骗到手,脚踏两只船呢!难道说赵馨兰的出现让我丧失了对其他女人的钟情。 这段时间总能感受到心底深处仿佛有一种尤物,制控着我的灵魂…… 这是一家夜场酒吧,门口光华闪烁的霓虹灯,玄耀着三个大字“来生缘”,里面装饰得很简单,里面坐着十几个人的样子,生意显得很冷清,我们找了一处偏静的角落坐下。 不经意间,看见阮菁菁低头用纸巾抹了抹眼睛,随即又抬起头,苦笑着说道:“今天是我们的离别酒,你一定要陪我,以后我们也许就不会再见面了。” 我呆望着阮菁菁神伤而木然的俏脸,不知道用什么话来安慰她。 “两位贵客要点什么?”服务员很有礼貌地问道。 “二扎啤酒,谢谢!”阮菁菁柔声答道。几分幽怨悄然从他眉宇间透出,喧闹的音乐难以解断她忧伤的思绪,阮菁菁不吭一声,木然的表情在浑红的灯光下更显得苍白。 服务员将两扎啤酒摆在台面上,又将几样小点心整齐的摆好,悄悄地退了下去。 “能不能等晚会结束再去美国呢!”我再一次挽留道,也许这种多余的挽留,更显得无可奈何。 阮菁菁抽了抽鼻子,爽快地说:“不了,我想好了,明天就走。陆天空,我敬你一杯,祝你爱情幸福快乐。”如此感性的女孩,一生下来便是风调雨顺的快乐生活,没受过任何的挫折,想要什么就有什么。但也许这次,她直白地爱上的这个小混混今天就要终结她的爱恋。 阮菁菁一口气喝掉了满满的一扎啤酒,这对一向不胜酒力的她来说,是渴望在一种迷醉中找到解脱。 阮菁菁是个执着的女孩,心中早已认定陆天空是她生命中唯一的男人,当她爱上一个自己喜欢的男人后,却得不到他的爱,心中炙热的爱却无情地被熄灭。她是自愿爱上一个浪子的,只是唯一感到委屈和伤心的是。陆天空实实在在地拒绝了她的这份挚爱。 酒吧的音乐传出刘德华的老歌《谢谢你的爱》,忧伤的词调震荡在耳旁。 不要问我 一生曾经爱过多少人 你不懂我伤有多深 要剥开伤口总是很残忍 劝你别做痴心人 多情暂且保留几分 不喜欢孤独 却又害怕两个人相处 这分明是一种痛苦 在人多时候最沉默 笑容也寂寞 在万丈红尘中啊……找个人爱我 当我避开你的柔情后 泪开始坠落 是不敢不想不应该 再谢谢你的爱 我不得不存在啊……像一颗尘埃 还是……会带给你伤害 是不敢不想不应该 再谢谢你的爱 我不得不存在啊……在你的未来 最怕这样就是带给你永远的伤害…… 我心情沉重地望着醉意蒙蒙的阮菁菁。男人在两个女人之间要不忍痛割爱,要不将两个女人都占为己有。别说我不了解阮菁菁的心情,为了一个不值得爱的小流氓而伤心,值得吗? “陆天空,我……”酒精麻醉了她的大脑,断断续续的吐出几个字:“我……爱……你…”直白的不能够再直白的三个字。 “阮菁菁,你醉了,我送你回去吧!” “不,我不回去,我要去飞,我要像小鸟一样的飞。”阮菁菁胡言乱语的叫嚷着。我抢过她紧紧抓牢的酒杯,“不要再喝了!”我压根都没想到,我陆天空会给她带来如此的痛苦和伤害,你不值得为我温柔以待,浪费心思。 我一口气把烂醉如泥的阮菁菁背回家,一路上的颠簸,加上夜风轻袭,阮菁菁清醒了许多,在我的背上喃喃道:“陆天空,你真的不爱我吗?” “爱!你看你都什么样子了!”我安慰道。 阮菁菁嬉笑道:“爱,爱我,那你今天晚上留下来陪我,好吗?” “竟说酒话,” “不是酒话,我就是你的人,呵呵……”阮菁菁趴在我的背后疯癫地傻笑着。如今的我,倒不像是个流氓混混,倒像个情圣。 终于将她送回了家,虽说阮菁菁并不是很重,但也把我累的够呛。 我把阮菁菁往床上一丢,坐在床边转身看了看迷糊不醒的她,阮菁菁衣衫不整地躺在床上,乳房高耸,面带桃红,嘴里呻吟着,“陆天空,你不要走。”猛然起身从身后把我死死地抱住,两个肉球更有弹性的挤压在着我的脊背。 也许男人特有的性冲动,难以抑制的激情在内心倒海般的翻腾着。阮菁菁放下女人所有的矜持,“陆天空,我爱你,我什么都给你。” “阮菁菁,你醉了。”边说边扭解开她紧扣的双手,起身用力把她抱在怀里,然后将她平放在床上,阮菁菁又搂住我的脖子仍不放手,嘴里喃喃地说:“不要离开我吗!”男人不是神,在这种意乱情迷的情况下能够克制自己的能有几人,我被阮菁菁连拉带拽地躺在了床上。 一阵轻呼响起,阮菁菁的纤手紧抱住我的脖子不放。嘴里时断时续地喃喃着,到了美国就见不到你、我是真的喜欢你之类的话。 …… 这一夜,没有像大家想象的那样偷尝禁果,我也怀疑自己做了一件地球人都不相信的高尚行为。 第二天一早,当我醒来时,阮菁菁却已经走了。 临走时,床边摆放着清洗得干干净净的衣物,正是我上次在她家洗澡时留下的,她没有给我再多的挽留她的机会,便无声无息的离开了。 我在叠好的衣物上面发现一张纸条,清秀的笔迹正是阮菁菁留给我的最后的告别: 陆天空: 你好,我不想在离开时,说出离别的语言,那样我会流泪的,在我们美丽的校园里,我阴差阳错的爱上了你,原以为你会跟我一样,但是你的心里已经爱上了比我更优秀的女孩。 美国并不是我想去的地方,但是这里也不是我最想留下来的地方,保重。 爱过你的人:菁。 阮菁菁一手完成的中秋晚会明晚就要开演了,可是他却悄然地离开,我心理也不知道什么原因总是酸酸的,总觉得辜负了阮菁菁的赤诚之心。 我独自在空旷的多功能厅的评委席上呆望良久,往事历历在目。 我感慨到周瑜临死前的那句话:即生瑜儿何生亮。我的心情与他又有何区别:即生兰儿何生菁。 第十三章 狭路相逢(上) 中秋节的晚会如期举行,能容纳2000多人的礼堂里人山人海,喧闹声不绝于耳,校领导陪同市教委的主管领导也亲临晚会现场。 晚上6点,随着“砰砰”的礼炮声,晚会正式开始,七八个披红挂绿的女孩闪亮登场,台下随即欢呼雀跃如滚水沸腾,节目精彩纷呈让人赏心悦目。 看着眼前的此情此景,心里真有一些说不出来的满足感,必定是大家辛辛苦苦努力的结果,能够得到同学们和校领导的满意和认可,功夫不负苦心人哪! 虽然舞台上轻歌曼舞,锣鼓喧天。但不知怎么的,心里又闪现出一个人的影子,阮菁菁,如果此刻她也在现场那该有多好啊!若不是她的精心排练,节目哪会有如此的精彩。 人的心情有时不也如同舞台一样吗?激情喧闹过后留下的是岁月的冷清。 晚会结束后,我独自站在舞台上发呆,我这个人就怕激情喧闹过后的冷清,所以每到孤独寂寞的时候,往往是花生米就着二锅头,醉生梦死一回,其实做流氓混混的也有他不被人知的另一面,只不过没有触动心灵深处的那根弦罢了。 后台的演员们忙着卸妆,铁虎开始指挥着校卫队打扫晚会现场的狼藉。 等我把一切工作都忙完以后,看了一下时间,已经是深夜12点多了,我困倦的打着呵欠,连续几天的会场布置和节目彩排,熬得眼圈都黑了,跟国宝大熊猫似的。真想他妈的想美美的睡上一觉,睡他个天混地暗,永垂不朽的。 夜深人静的夜晚,满城浮华尽落。赵馨兰一路上挎着我的胳膊,并且把头歪靠在我的肩头,仍不休地陶醉在晚会激情热烈的气氛中。 “天空,你说我今天表演的节目精彩吗?”赵馨兰隐藏不住一脸的兴奋神态,问道。 “精彩,特别是情意绵绵的《我已经偷偷地爱上了你》这首歌,全礼堂的人都在为你喝彩,欢呼,不过……”我懒懒的说着。 “不过什么?”馨兰迫不及待的追问道。她是爱完美的女人,不允许自己有一点点的瑕疵。 “不过,以后不要穿的那么性感,你不知道有多少比我还劣质的男人,用一双双不怀好意的眼睛在盯着你看。特别是那个齐大圣,老子早晚要扁他一次。”我狠狠的气道,心里早已打翻了醋坛子。 馨兰忍不住捂住嘴巴偷笑起来,“怎么,吃醋了吗?难道陆天空也会吃醋吗?呵呵……” “我不是吃醋,我是看不惯他那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臭德性。”我强辩道。 “还说没吃醋,呵呵!陆天空变成小气包喽!”馨兰顽皮地朝我扮个鬼脸,孩子气十足地笑道。随即飘飘然地跳到马路边上的路沿,左右摇晃着行走在上面,扭动着她紧俏的屁股,细嫩的纤手用力地搭在我的肩膀上,保持着身体的平衡。 越是想征服别人,就越是容易被别人征服,不知道这是哪位大神曾经讲过的一句话。赵馨兰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我都看在眼里,爱到心里。她的活泼可爱,她的温柔娇惠,还有有时让我摸不着头脑的神秘莫测。 赵馨兰松开搭在我肩膀上的纤手,张开着双臂歪歪扭扭在水泥沿上如同走钢丝一般。我小心翼翼地用手搭在她的蛮腰处,帮她保持着身体的平衡。她丰腴的的身姿近在咫尺,丰乳美臀,引诱着我的生理极限。 我的手不由得缓缓地朝着她性感的美臀滑去,这是女人敏感的地方,也代表着不可随意的侵犯。 赵馨兰身子一惊,脚下一滑,跌掉了下来。她被我顺从地揽入怀中,两个肉球实实在在地撞击在我的胸前,全身的血液在快速地沸腾奔流起来。 “陆天空,你想干什么?你这个坏……”赵馨兰娇呼几声,轻轻的挣扎起来。 话还没吐完,两片炙热的唇已完全将她细滑的唇包容,蠕动的舌头硬生生地在她的小嘴里滑动。 赵馨兰本能的推搡我几下,但却一下比一下轻,一下比一下柔。我轻搓着她又弹又挺的乳房,暖暖的,滑滑的,软软的,不由自主地解开了赵馨兰的上衣纽扣。 大概过了五分钟,赵馨兰娇嫩的柔唇被我啃得麻木够味,还特别在她细滑的脖子上面留下了一个暗红色的唇印。 正在动人心魄之际,赵馨兰猛的一下推开我,脸上露出窘迫之色,好像做了坏事被人抓住一样,羞红着脸,“不要这样吗?”边说边转身扣起刚刚被我解开的纽扣。 流氓就是流氓,死不要脸。我激情难耐地张开双臂紧紧地从身后抱住她,在她的耳边轻声低语道:“馨兰,我爱你。”霎时,她的黑眸闪出一丝惊喜。 “那……那你以后会怎么爱我呀?”赵馨兰胸脯起伏着,谨慎地问道。 我决定,绝不说那些伪君子才说的花言巧语,山盟海誓,咱流氓说话就要厚道点,“我以后,决不包二奶。”我直言道。 话一出口赵馨兰脸色微变,颇感不悦的说道:“哼,不理你了,你就这样爱我的呀!”说完,绵柔而丰腴的身子轻轻地挣脱了几下,欲罢不能。 我双手交叠在她胸前,胸脯紧贴着她的软背,私语道:“馨兰,我说的都是真的,我只爱你一个人,只对你一个人好,你是我心中永远的天使,不,是女侠。” 女人其实很好哄,只要你说她爱听的话,取悦于她,十个女人有九个都是被甜言蜜语哄骗的,不过,今天却是我第一次向心爱的女孩说出真心话。 馨兰抿着嘴巴露出醉人的微笑。喃喃地说道:“你以后呢?要爱我,疼我,关心我,不许打架,不许讲脏话,特别是不许耍流氓。不准欺负同学,按时上课,不准迟到,不准上课的时候睡觉……这些你都能做到吗?” “我--能--做--到”我一个字一个字拉长声音哼道,做出了肯定的回答。心里却想:那还是我吗?简直是脱胎换骨,赵馨兰这是要我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啊! “要是做不到呢?”赵馨兰见我态度不够积极,一幅敷衍了事的样子,探问道。 “我保证一定做到,要是做不到的话,那我就是后娘养的。” “不准说脏话。”赵馨兰抬起左手马上捂住了我的嘴巴,严肃的口气提醒道。 我意识到自己违反了赵馨兰刚刚讲到的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忙陪着笑脸说:“下不为例,下不为例,讲文明话一时还不习惯嘛。” “好,这次就算了,如果你以后再做不到,我可就不客气了。”说着,小手扭住我的耳朵做了一次严格的示范。 “女侠饶命,小人不敢了。”我讨好的做出卑微状,连连作揖道。 “这还差不多。” 瞧,这丫头刁蛮起来的样子,不逊色穆老师平时的威严,以后有苦头吃了。女人就是麻烦,漂亮女人更加麻烦。 哄女人开心我还是有一套,要不然赵馨兰也不会这么快就和我拍拖,咱也算是男人中的绝版精品了。有人曾经说过。女人最容易被三种男人取悦,第一种是离过婚的男人,第二种是当过兵的,第三种是混过事的,咱就是第三种,流氓+混混,让女人特别青睐的男人。 据有关部门调查,流氓混混的老婆99%都是国色天香。就说胡哥的三个马子,长的都跟电影明星似的,还他妈的都是北大,清华毕业的。你不服都不行,而且对胡哥都是一往情深,生死不离的那种。这人哪!就是一个命啊。 就说我,能和赵馨兰这种闭月羞花的女孩子在一起,谁见了不都嫉妒三分,郁闷七分,一朵鲜花怎么就插在了牛粪上了呢? 操,流氓也好,混混也罢,最起码他不虚伪,尽显英雄本色。不像现在的一些人,把自己的缺点丑态都掖着,藏着,表面上阳光灿烂,内心里面比谁都他妈地黑暗。 午夜的风吹在身上凉丝丝的,我脱下外套,披在了赵馨兰身上,夜半风冷,千万不能冻坏我的心肝宝贝。 赵馨兰依偎在我的身旁,幸福地感受着我的肉体给她带来的温暖,这种缠绵交融,形如一体的感觉只有谈恋爱的男女才能真正能体会到…… “公安,公安的办法多,一办就是十年多,直升飞机押走了我,来到了大沙漠。沙漠,沙漠真寂寞,没有那姑娘陪伴着我,有朝一日,我逃出去,杀人放火……” 迎面十几个酒鬼摇摇晃晃的唱着流氓歌曲,杀猪般的吼叫着向我们走来。 “啪……砰”手里的啤酒瓶砸到地上的声音。 沉闷的爆破声给他们带来了极大的快感。寻声望去,人群中间簇拥着一个矮胖子,咧着血盆大口发出淫邪的怪笑。 走到近前,我们不约而同地停住了脚步。 此人正是昔日的冤家对头,甘彪。真是冤家路窄,狭路相逢。胡哥曾特意到学校嘱咐过我,最近不要出来露面,多小心傻彪寻仇。 傻彪颇感意外的愣了一下,随即叫道:“小子,我的兄弟到处找你都找不到,今天你自己冒出来了。”虽然从小到大不知道“怕”字怎么写,不过这次,才真正的感到恐惧,必定不是我一个人,我岂能让他们伤害到我的女人。 我心里一惊,不由头上冷汗直流,赵馨兰紧紧地抓住我的衣角,脸上闪现出一抹惊恐的神色。 “大头,打电话把所有的兄弟都叫过来,老子今天非要活扒了他的皮。旁边的那个妞,留给老子享用。” 傻彪狠狠的吩咐道。十几个傻彪的马仔从怀里亮出单面刀。刀光闪闪,面露狰狞,蜂拥而上,连给胡哥打电话求救的时间都没有。 生死关头,我紧抓住赵馨兰发抖的小手,心有灵犀的与她对视了一眼,“馨兰!快跑。”我大声喝道。 各位书友大家好: 因为热爱和执着,本人疯疯癫癫地喜欢上了如同苦行僧一样的码字生活,刚刚起步,写了这部《流氓天罡传》文笔有限,才疏学浅,只凭着很不灵光的脑袋去描绘和涂鸦,真诚地希望书友们大力支持和帮助,同时,我也会勤劳和努力地将这部拙作更新的更加精彩!! 另外,自己也建立了一个书友群,希望大家前来指点:26936910 第十四章 狭路相逢(下) 黑社会血雨腥风的残暴场面,平时在电视,电影里没少看过,刀枪棍棒,血肉模糊,没想到今晚自己却成了被追砍的对象。 我和赵馨兰飞奔在无人的大街上,疯狂至极的马仔们在我俩的身后穷追不舍,大有把我们大卸八块之势。 “站住,你跑不掉了。”其中一个杂种口吐白沫发疯叫道。恨不得一刀就把我剁成两段,这些都是杀人不见血的主,特别是我刚才的狂妄的举动,更是彻彻底底地激怒了他们,谁先干掉我,谁就解了傻彪的心头之恨,拔了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 赵馨兰的脚步越来越沉重缓慢起来,一个女孩连惊带吓不说,还被凶神恶煞的黑社会马仔追杀,腿不软就不错了。“陆天空,我……实在跑不动了。”赵馨兰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体力不支的她面色苍白,毫无血色。 “不要怕,有我呢!”我安慰道,一把抱起赵馨兰,一路狂跑。我决不能丢下心爱的女人,她比我的命更重要,我岂容这些畜牲伤害到我的女人。赵馨兰死死地搂住我的脖子,将脸紧紧地贴在我强烈震动的胸前。 刚逃出不到二百米的地方,前方一条路口,几十辆轿车伴着急刹车刺耳的尖叫声,猛然停了下了。来不及刹车的“砰、砰”地连续撞到了一起,车门一开,同时跳下几百个马仔,赤裸着纹有各种图案的上身,手里拎着用报纸包裹着的砍刀,数不清的人头黑压压一片,迎面直冲过来。 我地个娘咧!后有追兵,前有来者,看来只有死路一条,“他妈的,老子跟你们拼了,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老子赚一个。”我黑奴着脸,血红的眼珠子狠视着前面的马仔,狂吼道。 “陆天空,他们这么多人,怎么拼啊!跟我来。”赵馨兰从我怀里跳下来,一脸镇静的说道。她好像突然变了一个人似的,把我拽进了旁边一条漆黑的空巷里。 傻彪的马仔们仗着人多势众气焰嚣张,其中一个手脚利索的马仔追到我的身后,抡起锋利的单面刀狠狠向我劈了下来。 没等我反应过来,赵馨兰手疾眼快,身形侧转,轻巧地挥舞着白色衣袖,嘴里念念有词道:“休得猖狂!”一道白芒闪电般地向马仔冲去,马仔瞬间撕心裂肺地惨叫一声,飞出十几米远,口吐白沫,周身抽搐一团。 傻彪的马仔们目光惊愣,不知什么原因,自己的兄弟稀里糊涂地就被眼前的弱小女子轻轻地打翻在地。 我当场目瞪口呆,简直出人意料,就算那兄弟是纸糊的吧!也不可能100多斤的壮汉被一掌击出多远。 “还不快跑。”赵馨兰趁机捅了捅呆若木鸡的我,低语道。我也来不及想再太多,逃命要紧。 狭窄的巷道弯弯曲曲,眼前黑灯瞎火的什么也看不清,赵馨兰紧紧抓住我的手如同腾云驾雾,只觉得耳边风声呼呼作响,四周暗黑无物,缓过神的马仔们被远远地甩开了。 “馨兰,不,女侠。你的轻功好厉害啊!”我一脸羡慕的表情好奇地问道。 赵馨兰想了一下,说道:“少贫嘴了,刚才都把我吓死了,还好,这里的地形我很熟悉,这巷口的那一头有一栋多年的烂尾楼,我们进去躲一躲吧!” “好啊,听你的,你是我的大救星。” “那你明天怎么谢我啊?”赵馨兰突然问了一句: “大恩不言谢,我来点实际的吧。请你大吃一顿,或者看美国大片,或者去卡拉OK,或者去逛超市。总之,你想去哪就去哪?”我摇头晃脑地列举几样感谢方式供她选择,正说着,“……哎哟”我冷不防狠狠的撞到半截电线杆上,顿时眼冒金星,头晕目眩,真是人倒霉喝凉水都噻牙。 “怎么了?没事吧!”赵馨兰急切地问道。 “操,什么鬼地方。”我捂着血淋淋的额头嘀咕道。 “嘘,小声点。”赵馨兰谨慎的轻声道。我忍着剧痛,跟在赵馨兰的身后,脚底下破破烂烂的建筑废料到处都有,噼里啪啦地发出各种音响,我俩深一脚浅一脚地摸进了楼内。 四周阴森森的,夹带着些许腥味,令人毛骨悚然,不寒而栗,心中也腾起一种不祥的预兆。 我在赵馨兰的身旁靠了靠。轻声问道:“这个地方你来过吗?” “来过的,这是市财政厅的办公楼,后来嘛……后来就停工喽。”赵馨兰说了半截话,并没有过多解释。这种事情我也没有必要问那么多,不过,一栋巍峨的大厦闲置在这里,怪可惜的。 “呵呵……” 赵馨兰转身一脸狐疑地怪道:“笑什么呀!这个时候你还能笑的出来。” “我是想今天晚上我们是不是要在这里过夜呀,孤男寡女在一起,你说会发生什么事?”我贫嘴道。 “会发生什么事呀?”赵馨兰停住了脚步重复我的话问道。 “会发生男人和女人之间经常发生的事啊!呵呵。”我淫笑着答道。这个时候还有心开这种玩笑的人,全天下除了我没有第二人。 赵馨兰狠狠地在我的胳膊上拧了一下,一字一顿地说道:“坏蛋,陆?天?空?是?个?大?坏?蛋。”红着脸羞臊地扭头欲走。 突然,一阵汽车马达的轰鸣声,瞬时惊破沉寂的夜空,漆黑的烂尾楼内霎时射进道道强光。我乍一惊慌,只觉得白光耀目,睁不开眼睛,分不清东西。 “老大,他们就躲在里面。”马仔们扯着嗓子嚷嚷道。我闻声一怔,额头冷汗淋漓,我和赵馨兰被困在这栋破旧的烂尾楼里,只有死路一条。 傻彪迫不及待地狂叫道:“他妈的,愣着干什么?赶快进去给我砍死他们。” “大…哥,您不记得了,这…是鬼楼啊!政府封了好几年了。听说这里的孤魂厉鬼,凶猛残忍,嗜杀成性,谁要惊动了她的魂魄,轻则手断、脚断、脖子断,重则死无全尸,身首异处啊!”一个马仔颤颤巍巍地回话道: 傻彪愣怔了一下,随即“啪”的一声,狠狠地甩了那个小马仔一个大嘴巴,暴跳如雷地骂道:“他妈的,怕个屁,老子这么多兄弟有什么好怕的,今晚老子遇神杀神,遇鬼杀鬼,都他妈的给我进去。” 话音落地,如同平地惊雷,“鬼楼”么不是这里有厉鬼,那我们岂不是已经惊动了她,如今只有两种选择,要不被傻彪的马仔砍死,要不被厉鬼给吓死,我陆天空今天是走上绝路了。 无论怎么死法,我都要他们知道知道,我不是好惹的。想到此,我躬身抓起一根锈迹斑斑的铁棍,手里有个物件总比两手空空的好一点,心理也踏实了许多。 赵馨兰一脸冷冰,毫无畏惧之色。这丫头的胆子怎么突然变得比我还大,反而安慰起我来了:“陆天空,别听他们胡说,就是有鬼也是只杀恶人的好鬼。”我点了点头,心里发毛地想:老子除了没杀过人其他的和傻彪比起来,也好不到哪去。 “小子,别以为你躲到这个鬼楼里老子就放了你,你就是跑到如来佛的手掌心,老子照样要取你的小命。”傻彪叫器道。 我陆天空是孤家寡人一个,生死何惧,唯一放不下的就是自己深爱的女人赵馨兰。 我抱着一丝渺茫的希望,答话道:“傻彪,我一人做事一人当,你放过我的女朋友,我认你千刀万剐,毫无怨言。” 傻彪闻言,冷笑道:“哈哈……你早晚都是死,不过你身边的这个妞吗?我会让我的兄弟们好好照顾她的,保证爽死她。哈哈……”说罢,向后扬扬手,喊道:“兄弟们,谁先砍死这个小崽子,老子就把那个靓妞赏给他玩个够。” 傻彪的马仔们一听,恶狗一样扑了进来。 我咬着牙齿,咯咯作响,真恨不得长出三头六臂,把傻彪这个畜牲拍成肉饼喂猪。 “陆天空,跟我走。”赵馨兰厉声道。我俩沿着一侧的楼梯向楼上跑去,这是唯一还能退逃的路。 一楼,二楼,三楼……十三楼……二十一楼。我和馨兰一口气爬到顶楼的天台,天台的对面是霓虹闪闪的天汇大厦,距离我们最少也有百米之遥,天台四周没有护栏,光秃秃的天台边缘裸露着水泥板,如同悬崖峭壁一般,我们再也无路可逃了。 我喘着粗气说道:“赵馨兰,今天……是我连累你了。”此时的我好似丢盔卸甲的逃兵,绝望地看着她说。 人生的最大痛苦莫过于生离死别,赵馨兰冰凉的玉手抚摸着我的脸,露出了淡淡的笑意。 “天空,能和你在一起,我什么都不怕,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我与你并肩作战。”赵馨兰神情中一改往日的温柔娇媚,眼睛里蓦然射出阴寒的冷光。罡风阵阵,她的秀发随风而舞。 “好,脑袋掉了,碗大个疤,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哈哈……”我发出狮吼般的狂笑。这时,傻彪的马仔们追上了天台,虎视耽耽的盯着我们。傻彪的马仔们怎么也想不通,两个孤男寡女竟敢在几百个混混面前叫板,歉仄的互相看了看,又瞧了瞧我们,不由的倒吸了口冷气。 “老大说了,砍死这个小崽子,他旁边的靓妞就是咱们的了,兄弟们,砍死他。”一个其貌不扬的马仔怂恿道。 说时迟,那时快,马仔们立即举起明晃晃的单面刀冲了过来,我攥紧手中锈迹斑斑的铁棍横砸竖劈,和马仔们拼战在一起。赵馨兰突展神奇,脚步轻盈穿梭于马仔之间,虽动作轻柔,但力道甚劲,马仔个个人仰马翻,哭爹喊娘,真是女中豪侠,我心目中的女侠身影又再次显现。 俗话说,双拳难敌四手,好虎架不住群狼。你以为是在拍电影啊,一个人打50个,60个,70个,却毫发无损的男主角呀!我这一阵乱棍下来,虽说十五六个马仔被我掀翻在地,但我的身上同时也挨了十七八刀,半边身子已被血水侵透。 赵馨兰见我受伤,急忙纵身护在我的身前,“你们这些畜牲,我们无怨无仇,为何至我们于死地。” 杀红了眼的马仔们,哪有道理可讲。把我俩逼到天台一角。 “馨兰,不要管我,你先冲下去吧!” “不,我要和你在一起。”赵馨兰怒目横眉大声道。眼前的她和以前判若两人,以她现在的身手别说几百个马仔,再加上几倍也不是她的对手,逃离虎穴应该不在话下。反而我却成了他的累赘,一个人死,总比两个人亡来得利索。 我斜眼看了看气势汹汹的马仔们,扭头对赵馨兰语道:“馨兰,我先走了,如果有来生的话,我陆天空一定取你做老婆。”说完,眼一闭,纵身翻过围栏,从烂尾楼的天台上一头跳了下去。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许。 二十一层烂尾楼,少说也有一百多米,操,我怎么没多考虑考虑再跳下来呢?我才20岁呀!而且还是个处男啊,世上的荣华富贵,名利权财,我边都没沾上呢?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死也要死得够帅,不要摔得太惨不忍赌就行,真的不想死的如此默默无闻,一点掌声都没有,我亏呀! 我以十五米/秒的速度向地球撞去,严格的讲也就7秒钟的短暂时间,我就会死的面目全非,死不冥目。 头脑一片空白,7、6、5、4、3、2…… 大约离地面还有五、六米的高度,一霎那间忽觉一道白光闪过,紧接着我的下降速度骤然变缓,牡丹味很浓的软物紧紧将我包裹,晕乎乎的我本能地抓住此物,大大的、圆圆的、手感很好。 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借着楼底下的灯光仔细分辩眼前的物体,猛然惊呆了,“馨兰,这里怎么回事,我不是死了吗?”我疑惑问道。 “陆天空,你没死,你抓疼人家了。”赵馨兰娇声道。一语惊醒,再看看自己,一手抓着馨兰高耸的乳房,一手搂着她的小蛮腰,靠,我说怎么感觉肉肉的呢。 我不舍的松开手,两腿软绵绵的站在原地发呆,两只眼珠子一动不动地盯着赵馨兰,找不到任何合理正确的解释。 傻彪眼见我们从楼上摔下来,却毫无损伤,不容分说带着楼下的几百个马仔,把我和赵馨兰团团围住。 转眼间,又是十几把单面刀迎面砍来。 倏然,我的身体里仿佛闯进了一种无形之物,浑身猛地打了一个激灵,本能的向冲到我面前的一个马仔抬腿踢去,踢出去的脚已经狠狠地击中那个马仔的胸部。只见他在空中翻飞几个跟头,跌出十多米,哼都没哼的滚到了一边,同时几把砍刀如数落在我的身上,我却毫发无损,如同落叶刮到脸上的感觉,痒痒的。 我接连又是几个大飞脚,傻彪的马仔横七竖八躺倒一大片,我不是在做梦吧!李小龙出手也没我这么狠啊!招招伤人,而且铜头铁臂,刀枪不入。 一旁的傻彪抢过马仔的一把单面刀,狂吼道:“我就不信你死不了!”冲到我的跟前,劈头一刀。刀口在我的脑袋上方2厘米的位置,如同被磁石吸住一般,进退不得。傻彪见势不好,双手紧握刀柄猛力向后一拉,再看他手里的单面刀已扭曲成了麻花状。 “我今天就要灭了你老大的威风!”我出脚如风,在他的啤酒肚上抬腿一脚,二百来斤的体重被踢出离地四米多高。待他下落之际,我趁机又补了一脚,整个肉球向二十几米远的别克车飞去,“乓”的一声响,别克的车盖砸得瘪了下去,挡风玻璃震得粉碎。 “我的妈呀!疼死我了!”傻彪捂着肚子从车上滚到地上呻吟着, “痛个屁呀!老子才用了二层力。”看他肝肠寸断的痛苦表情,我得意的喝道。用眼角瞟了瞟其他的马仔,“不怕死的,来呀,来砍老子啊!” “大哥,您饶命啊!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吧!”傻彪挣扎着跪在地上哀求道。刚刚那不可一世的黑社会老大,如今,只不过被我踢了你二脚,就变得如此狼狈,以后怎么出来混啊! 我来到傻彪的近前,指了指他油滑的脑门子,讥讽道:“傻彪,你也有今天啊,刚才那狠劲都哪去啦!被狗吃了还是被猫叼走了。” “大哥我错了,我犯贱,我无耻,我犯贱,我无耻。”傻彪跪在地上边抽着自己的嘴巴子边说。看着傻彪滑稽可笑的样子,我忍不住笑了笑,胡哥当初把傻彪形容的十恶不赦,我还真被吓得不轻,现在倒觉得傻彪蛮可爱的,这个时候的我要想杀了傻彪,如同踩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得饶人处且饶人,“滚!”我扬了扬手骂道。傻彪的马仔们屁都不敢放一个,抬着傻彪巍巍索索地逃了。 待他们走后,我理了理衣服,刚一转身,身子便软了下来,感觉刚刚灌进自己体内的东西一下子没有了,精疲力尽地摊倒在地上,赵馨兰幽幽地来到我的身边,莫名其妙地问道:“陆天空,刚才发生什么事了,我们不是被一些坏人追杀吗?” 我不由得惊异地望着她, “你……你说什么?”我挣扎着站了起来惊讶地问道。四周静悄悄的,静得让人窒息。 “难道这里真的有鬼,难道刚才是鬼上了我们的身,不然我哪有如此的能量?”我自语道。一旁赵馨兰一把死死地抱住我,浑身颤抖不停地说:“天空!我好怕!这里好恐怖啊!”我一脸惊恐地打量着阴阴暗暗的四周,烂尾楼内隐隐传来吱呀吱呀的声响…… 我和赵馨兰惊神不定,提心吊胆地互相搀扶着离开了这个地方。 支持道男的书友们!推荐的时候别手软呀!道男在这里谢谢大家了!!! 第十五章 怪异 (上) 第二天早上,我一个人坐在床上发呆,心里面百思不得其解,真他妈的邪门啦,昨天晚上的情景是不是在做梦啊?绝不是做梦!扒起裤脚,腿上的淤青足以说明事情的真实性。 从二十一层楼跳下来,凭赵馨兰一个柔弱女子,怎么可能接住我呢?难道他们说的都是真的,烂尾楼里真的有鬼…… 对了,昨天夜里,傻彪的马仔在我身上狠砍了无数刀,今天早上一看,除了几道血线外,竟然安然无恙?还有,当时我记得狠扁了傻彪一顿,难道我有那么强的杀伤力吗?所有的疑问都在我得脑海里徘徊,唯一的解释就是我真的遇见鬼啦! 我正在寻思这桩怪异的事情的时候,寝室门外一阵嘈杂声打断了我。铁虎,大牙,扁担,四眼猫慌慌张张地冲进来,“空哥不好了,出大事了,门口一个叫傻彪的人带着几百个兄弟围住了学校,口口声声说要见你。” 傻彪,对,正好把昨天晚上的事核实一下,想到这里,我腾的站起来,就往外去。铁虎一把拉住我,焦急地说道:“空哥,来者不善,善者不来。我已经集合了校卫队的所有兄弟,程龙也正在通知学生会的同学,加起来也有二百多人,咱们和他拼了。” “他们是冲着我来的,你们不要管,我正想找他呢?”我拍了拍铁虎的肩膀说道。遇事不怕事,怕事不惹事,老子绝不当缩头乌龟。 学校门口已经人山人海,但场面异常安静。惊慌失措的校警们,见这阵势,吓得躲在门卫室里不敢出面。谁不知道傻彪是什么来头,带着这么多个兄弟过来,他一定是要发彪了。 摆出这种阵势,据说只有二次,第一次,黑帮火拼,傻彪带着所有的兄弟一夜之间打下了本市2/3的地盘。第二次是傻彪被条子抓了,他的兄弟们围住警察局三天三夜逼条子放人,不放人就要火烧警察局。后来条子被逼无奈,从警察局后门放了傻彪,伪装成傻彪畏罪潜逃的假象,蒙骗市民,而且还煞有介事地到处通辑他,搞得跟真的似的。有谁不知道傻彪发起彪来,定是血雨腥风,惊天动地。 我刚到校门口,程龙神色慌张地跑到我跟前,“陆天空,这些混混来头不小,听说是来找你的,我们都准备好了,你一声令下,咱们就和他们血拼到底。” 好兄弟啊!谁与我浴血奋战,谁就是我的兄弟。 我笑着向程龙点了点头,神色凛然地说道:“谢谢兄弟们的支持,不过,不管发生什么事,你们都不要动手,有事我来扛。” “不行,空哥,你为了兄弟们与傻彪结仇,兄弟们怎能弃你于不顾呢!我们难道就不能为空哥两肋插刀吗?”身后的铁虎一时压不住气,蹙眉说道。 看着手无寸铁的兄弟们,岂能让他们卷入其中,身受其害。正准备劝说程龙和铁虎把兄弟们带回去,以免惹出更大的事端。忽闻校门口人群鼎沸,从侧门匆匆拥进来一伙人来。定睛一看,一向潇洒帅气的胡哥,带着深色墨镜,身后跟着一百多个兄弟,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胡哥,您怎么也来了?”我忙上前问道。 “你小子,他妈的,出了这么大的事,怎么也不和我讲一声,要不是大牙通知我,我到现在还蒙在鼓里呢。”胡哥冲到我的面前就是一痛臭骂。 “胡哥,没事的,我扛的住。” “操,你扛的住,你要是扛的住,我以后就叫你空哥,我做你的小弟,奶奶的。”胡哥见我是煮熟的鸭子嘴硬,大动肝火。 “胡哥,今天这事,您就不要管了,小弟扛定了。”我一本正经的说道。其实,我是不想牵连胡哥他们,傻彪来找我寻仇,如果胡哥插手此事,必是刀光剑影,血流成河。 话一出口,胡哥又气又急,吼道:“不行!今天傻彪要是不给我面子,敢动你半根毫毛,我胡凯就跟他血战到底。” “鸣?鸣?嘀?嘀”校门口警笛长鸣,十几辆警车在人群中呼啸而至。从车上跳下四十多名全副武装的警察,走在最前面的正是派出所所长周吴正。只见他健步走到我的面前,正义凛然地说道:“陆天空同学,这个甘彪是具有黑社会性质的组织者,多次违法犯罪,罪孽深重。不过今天你放心,这次他胆敢在学校闹事,我马上拘捕他。” “谢谢周所长,让您费心啦!”我客气道。 最近听说周所长荣升为公安局副局长啦!刚刚走马上任,便遇上了傻彪第三次发彪。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不知道眼前刚刚上任的周局长,以后能不能灭灭傻彪的威风。 挑眼望望今天的场面,可谓气势磅礴。各路英雄汇集。对面的傻彪嘴里叼着雪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想必是昨天晚上我留下来的杰作。 这时,傻彪将手里的雪茄丢在脚下,抬起擦得锃亮的鸭嘴头皮鞋,使劲碾了几下,又抬手松了松金利来的领带,霍然向我们走来。 “傻彪你要干什么?是不是又想闹事。”周所长上前轻喝一声。 “呦,周局长,我和兄弟们出来散步,这也违法呀?”傻彪摇头晃脑地挑衅道。 “散步?有带这么多人散步的吗?”周局长厉声道。 “怎么!人多也犯法啊?”傻彪狠狠地顶了周局长一句。 “你……”周局长气得七窍生烟,恨不得当场掏出手枪,毙了他。 “彪哥,以前的事给我胡凯一个薄面,我小弟有得罪你的地方,我替他向您赔罪了。等会,彪哥的兄弟们都请到北城,我给彪哥摆赔罪酒。”胡哥摘下墨镜,笑脸说道。 “胡凯,你他妈又不是不知道我傻彪的脾气,我想做的事有谁他妈的能拦得住我。”傻彪轻蔑地嚷道。傻彪一贯在江湖上横行霸道,目中无人,根本没有把胡哥放在眼里。 “那你到底想怎么样?”胡哥脸色一变,立眼扬眉,劲道十足地问道。黑社会谈判就是这样,谈不拢就翻脸,可不像现在的商务谈判,智斗,江湖上就是武斗、血拼,来解决彼此的争端。 傻彪走到我的面前,突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凶神恶煞的样子转眼喜笑颜开,“今天我不是来闹事的,也不是来砍人的,今天我带着所有的兄弟来这里,就是来认大哥的。从今天开始,陆天空就是我傻彪的大哥,以后谁要是不给我空哥的面子,就是不给我傻彪的面子。”傻彪一语即出,所有人都愣住了,这小子不会是来阴的吧。 “彪哥,你今天没喝多吧!你要认我的小弟做大哥?”胡哥接过话头半信半疑地问道。 “我清醒的很,在场的人都是我傻彪的见证人,请空哥收下我这个小弟。”傻彪躬身说道。这简直是个天大的笑话,堂堂的黑社会老大竟要拜一个学校里的小混混作大哥,在场的人都用一种怀疑的眼神望着傻彪,也搞不清楚傻彪云里雾里的,到底唱得是哪出戏。 “你一直以来都恨不得将我千刀万剐,碎尸万断,方可解恨,今天又到这里搞什么鬼?”我狠瞪着傻彪的三角眼问道: “大哥,昨天晚上是我犯混,不该带着兄弟们追杀空哥和空嫂。” “空嫂!谁是你空嫂?”我问道。 “就是昨天晚上和您在一起的那位靓妞,正点啊,看得几个兄弟鼻血直流,空哥好福气啊!” “靠!别闲扯啦,到底怎么回事?”这傻彪莫不是昨天被我打傻了不成,居然变得憨态可掬起来。 “空哥,昨晚您是彻彻底底地把我给打醒了,我傻彪在江湖上混这么久,都是我打人家,从来没被别人教训过。昨晚要不是空哥手下留情,饶我不死,我恐怕早到阎王爷哪里报道去了。”你说这人不是犯贱吗?这黑社会感情就是打出来的,你要比别人狠,别人就怕你,敬你。 “傻彪你回去吧,以前的事你不再追究,我陆天空就十分感谢了。不过,要我做你大哥,我是做不起呀!以后咱们井水不犯河水,各走各的路。”虽说我一时制服了傻彪,但是我自己心里明白,要不是昨晚的鬼魄附体,我也是九死一生。趁着傻彪还没觉察道,尽快全身而退,以免日后惹祸上身。 “大哥,收下小弟吧,傻彪愿为空哥出生入死,肝脑涂地。”傻彪见我不同意,“扑通”一声双膝落地,直挺挺地跪到我的面前,一脸诚意地说道。傻彪这种身份的老大跪在一个连地盘都没有的小混混面前认大哥,在黑道中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 见傻彪不可思议地跪到我的面前,大家憋足了一口气,都好奇地想知道事情的原委。陆天空究竟用了什么手段,让傻彪甘心情愿的俯首称臣。 “起来吧!做大哥就做大哥吧!跪在地上干什么!”我搀起傻彪,口气轻松地说道。 这时,周吴正局长一看天下太平了,终于松了一口气。面带微笑地来到我的面前搭讪道:“陆天宝同学,不,应该叫你陆老大了,既然你成了傻彪的大哥,我就不能不嘱咐你二句啊。” “您说吧?” “以后啊!千万别让你的兄弟们再干违法暴力的事了,如果傻彪以后不在我的地面上填乱子,我天天请你喝酒,啊?” “哈哈……周局长,你放心吧!大乱子我保证不会出了。小乱子吗?还烦劳你多费心喽。”我机智地回答道。 “什么时候没有你们这些带有黑社会性质的团伙,那我可要烧高香喽。” 周局长正说着,傻彪忍不住道:“周大帽,你就别罗嗦了。中午,你的兄弟都到我那里捧场,咱们好好喝几杯。”我忍不住想笑,你一个混混的“拜哥”会,请警察去捧场。 “对了,胡哥!”我突然想起了一位重量级的人物还没到场,于是,急忙从人群里挤出来,直奔胡哥的大奔而去。 “胡哥!”我躬身向车里喊道。 胡哥的车窗徐徐降下,他用眼角瞟了我一眼。立刻讪笑道:“我当谁呢?这不是空哥吗?”胡哥这人什么都好,就是有点小心眼,爱面子。 “胡哥,您别取笑我啦!小弟给您道喜来了呀!”我嘻皮笑脸地说道。 “道喜,我有什么喜啊,我应该向你道喜才对,不知道你哪天不高兴,一口气就吞了我的地盘啊!”胡哥尖着嗓子说道。 “哪敢啊,给我一百个胆我也不敢,我是说,胡哥现在是咱们道上地位最高的老大,所以我才向胡哥恭喜道贺呀!” “这话怎么说?” “胡哥您看啊,我是你小弟,是你一手栽培的,现在您的小弟又成了傻彪的大哥,您说……”胡哥眼珠转了转,诡异地笑了笑。“你小子,书读的比我多,道道也不少,这以后啊!我不知道你又会干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来。” “不管小弟以后又没有出息,都不会忘了胡哥的大恩大德的。”胡哥满意地点点头,打开车门,我和胡哥在车里续聊了起来。 傻彪刚刚认下我这个玉树临风的老大,自然满心欢喜,吩咐他的小弟在本市最高的五星级酒店大富,摆起了酒宴,要的就是排场和面子。傻彪独占大富豪90%的股份,平日里由他手下的小弟打理,这里是有钱人的乐园,吃喝玩乐嫖赌抽样样齐全,应有尽有。 当然胡哥、周局长更是不能少的上上宾。 第十六章怪异(下)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说不定哪天你横死街头,又说不定哪天你飞黄腾达,一切都存生着变数。对于陆天空来说,今天只不过是刚刚踏入黑社会的日子,是他另一种人生的起点。从一个微不足道的市井小混混,鱼跃龙门,成为黑道的顶尖老大,你说那心里是啥滋味,权势、金钱、名利、美色、、、要什么有什么。 中午12点,大富豪的酒店门口,除了省长、市长,该到的人都早早候着,一些媒体的小记者聚集在楼门口,噼里啪啦照个不停。看来傻彪还是个风云人物,黑道、白道、蓝道、绿道、道道通,现在我做了他的老大,以后有好日子过喽。 酒席桌旁,胡哥、周局长轮流敬酒,大有将我喝倒之意,这二位可不是一般的酒量,曾经亲眼目睹胡哥和一个东北杀手拼二锅头,三斤酒下肚,那个东北人翻着白眼,口吐白沫,送医院抢救了十几个小时才保住小命。 周局长的酒量更是深不可测,而且听傻彪说,周局长有个特点,酒喝得越多,枪法越准。年轻时参见警队的射击锦标赛,在每次比赛前,先喝几瓶老白干,然后才去参见比赛,并且每次都拿第一名,真是邪门呀!人人都说他喝起酒来是瓶倒人不倒。 遇到这两位酒中高手,我是喝也喝不过,躲也躲不过。拼了,不管怎么说,老子也不是酒囊饭担。一个多小时,醇正的五粮液一滴不剩被我和胡哥、周局长喝掉二十瓶。这时方晓得各自的舌头都很难伸直,头也大了一圈,尽管如此仍各不相让。 傻彪在一旁看傻了眼,他本人酒量浅,半斤酒下肚那就要耍酒疯啦!傻彪今天可算是开了眼界了,三个人喝得难解难分,全都喝高了,喝透了。 “再来三瓶,倒……倒满。”胡哥爆着脖筋,喊道。 “好……今天一人再来……一瓶,谁倒谁认输!”周局长吹着酒气说道。脱掉警服,枪套里的五四手枪明晃晃地挂在腰间,看来谁要不喝的话,都可能出人命。 “靠,一个比一个牛,俺陆天空也是个爱面子的人,今天在这里也不会轻易输给你们,嘻嘻,让你们知道知道我陆天空的厉害。”我暗自思付。 “空哥,加油!空哥,加油!……”傻彪偷偷叫来十几个浓妆艳抹的女人立在我的身后,犯贱发嗲地喊个不停。老子一急,差点吐了出来,他妈的,不知道老子不喜欢这些花街柳巷的货色吗?我狠狠地瞪了傻彪一眼,傻彪顿时明白了我的意思,上前朝几个女人的脸上甩了几个耳光,嘴里骂道:“没用的货色,滚!” 女人们手捂着脸尖叫着跑出去,如同一群被惊飞的麻雀慌不择路,跌撞在一团。 胡哥转着眼珠子斜了我几眼,淫笑道:“小弟,看来你的本质还没有坏嘛!可是,对女人倒是挑剔的很呀!” “那是当然,陆天空是个小英雄!可不是像你们一样的流氓混混。”周局长接过话头,仍不忘夸奖我几句。边说手里的勺子边不停地在清炖王八汤里搅和着,舀了一勺,抿着嘴唑了几口。 周局长对我高看三分,胡哥对我也是爱护有加,不过吗?嘻嘻,我让你们知道知道什么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 我坏笑了一下,毕恭毕敬地说道:“胡哥,周局长,两位都是我的前辈!以后还望多帮帮小弟,小弟有不懂得地方多指教。”说完,拱手端起酒杯,先干为敬。胡哥,周局长爽快地呷了一杯。 我继续客气道:“胡哥,周局长,两位前辈都有恩于我,小弟自当涌泉相报,小弟再敬两位前辈一杯。”说完,一饮而尽。胡哥,周局长相视挤着笑容,慢吞吞地各自呷了一杯。 “胡哥,周局长,两位……喝”我也不知道我说的什么!总之就是喝酒。胡哥,周局长的嘴都张不开啦,大量的酒精麻痹着大脑,身体完全失去了本能的控制,手里摇晃着端着酒杯,浅意识地将手一抬,一杯五粮液直接倒进自己的脖子里。 傻彪见此情景,哈哈一笑,恭维道:“老大,都撂趴下了,空哥真乃酒中豪侠。”连喝三杯,胡哥和周局长俯卧桌旁,嘴里只言片语道:“喝……再……喝” “送两位前辈到客房休息!”我吩咐一声。旁边的马仔背的背,扛的扛,折腾了半天。 “大哥,您怎么样啦!”傻彪扶住我,关切地问道。 我手一扬,推开傻彪,轻喝道:“几杯小酒算得了什么!你也太小看老子啦!再来两瓶,老子照喝。”喝酒这玩应,只要你心情好,兴致高,喝的就痛快,开怀畅饮就是这么个理,我陆天空虽没有出人头地,但是机缘巧合,老子也算是混出点人模人样来,我这心里就一个字:高兴。 “老大,今天我跟空哥是长了大见识啦,空哥万岁!空哥万岁!”其他的马仔在傻彪带领下扯着嗓子齐声喊道。傻彪对我崇拜的五体投地,我放个屁他都能说成是炸了一声响雷。 “哈哈……”我满心欢喜地大笑起来,看着马仔们昨天还疯狂地到处追杀老子,今天又千依百顺地唯我独尊,我陆天空转眼间峰回路转。叱?江湖。正应了那句话:天生我才天助我。 “空哥,趁着酒兴,我们先去泡个澡,然后再按摩按摩!怎么样?”傻彪面带奸笑,用商量地口吻凑到我的耳边问道。 “好,你他妈地带路。”我爽快地点点头,在几个马仔的引领下,摇摇摆摆地走进了大富豪的桑拿部。 在更衣室里,我和傻彪脱光衣物后,正准备进入浴池,迷迷糊糊中只看见四个皮细肉嫩的女人一丝不挂站在我们的对面,嗲声娇道:“欢迎光临,大富豪。” 是不是我看花了眼,我摇了摇沉重的脑袋,没错!超级无敌大咪咪。 “傻彪,她们……”莫非是一幅淫画,我仍怀疑地问道。 “这就是大富豪的服务特色,叫女裸服务,很受欢迎的。呵呵,空哥喜欢的话,我派人送给空哥好好享受一番。”傻彪满脸淫色地纵容道。 靠,这些女人也不害臊,盯着俺的大弟弟眼珠一动不动的欣赏观望,两腿在原地左右扭动难耐,好像一个欲火焚身的女人得不到满足一样,淫荡的表情显露无疑。 听傻彪说这些都是经过特殊训练过的专业女裸服务人员,有一定的专业水平,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每个女裸服务人员必须要看客人的下体,而且要淫荡地,发骚地看,且看到客人举枪示威为止。 靠。花花世界,咱算是领教啦! 我和傻彪走进雾气腾腾的的桑拿室,里面仍然有身材姿色尚好的女子为我们服务。仍然全部光着身子,胸前的两团肉抖来抖去的。傻彪说这里可以满足顾客的任何需求,只要你有钱,可以给你配三宫六院七十二偏妃都没问题。 进了桑拿室后,傻彪往炭石上淋了一瓢水,温度骤然升起,身上的汗水渗出酒精的味道,酒气蔓延在不足四平米的木制小屋里。 我斜靠在长条木椅上,长长吁了一口气,微闭着双眼,旁边的火炉偶尔发出吱吱咋咋的声音。 “傻彪,干这行多少年啦!”我嘴唇动了动,轻声问道。 “大哥不满您说,十七八年了,我书读得少,以前没少被人愚弄过,瞧不起咱。后来自己入了道,成了流氓混混,人人都知道我傻彪心狠手辣,所以混出了一点名气和地位,现在江湖上提到我谁不怕我三分,敬我七分,没有人敢不给我面子。”傻彪一骨碌爬起来,双手掐腰,介绍起自己的经历来。 “那你跟胡哥认识多少年了?” “也有七八年了,老大,以后他要不给您面子,我就带人端了他。”傻彪狠道。 “胡说!胡哥对我可是情深义重,傻彪你不要乱来啊!”我用眼角斜了他一眼,训斥道。 傻彪脸上立即堆满笑容,“呵呵……老大不发话,我怎么敢乱来呢!” 傻彪手里拿着崭新的白毛巾,擦拭着肚皮上渗出的串串汗珠。仰头望了望我,委屈道,“大哥,那天晚上,您赏给我的那一脚,您看看我这肚皮上还留下个脚印呢!”傻彪腆着肚皮指给我看。 我懒洋洋地扭头瞧了瞧,靠,可不是嘛!一个暗红的脚印像胎记一样印在傻彪白鼓鼓的肚皮上,不由得暗自偷笑。 “您出手太狠啦,我傻彪要不是练过两年硬气功,这肚皮肯定像皮球一样被您踢炸啦!”傻彪继续嘟囔道。 “谁叫你对老子不敬呢!给你一个教训,也好让你长个记性。”我边说边抓起身旁的白毛巾搭在肩上走了出去。 外间是一装修豪华的按摩房,中间分别摆放着二张按摩床,床上的单子洁白如新,床头正面的粉红墙壁上挂放着76英寸的等离子电视,二个光溜溜的女人侍奉在一旁,年龄看样子二十二岁左右。 我刚刚趴在床上,一双滑手轻轻地落在了我的背上,把捏着我的每一寸肌肤,如同精雕细作。 “今天要好好服侍我的老大,谁要让我老大不高兴,后果很严重,知道吗?”傻彪大汗淋漓地走出桑拿室,大声威胁道。吓得女子的手在我的后背上抖个不停。 “很好!我很满意!”我肯定地说道。这时,女子的手才渐渐地停止了颤动,她们心里惧怕的要命,稍不留神,就可能被傻彪毁了花容,大卸八块。 “对了,上次,你的马仔说那鬼楼是怎么回事呀?”我问道。 “您说鬼楼……啊!我早就听人家说过,恐怖的……很!据说财政厅的一个好色局长逼……死一个女孩子,后来财政厅的办公大楼刚建……好,那个好色的局长就……死在那栋楼……里,从此,那栋楼在……也没人建,也……没人花钱买。”傻彪爬到另一个女子的身上,上下起伏着,吭声道。 傻彪龌龊地和那个女子翻云覆雨,断续的低吟声冲击着我的脑波。 “有这种事!”我自语道。身后的女子在我的背上摸来摸去,见我并没有上马扬鞭,不知是忍不住还是女人的攀比心理,躬身用硕大的丰乳柔撞在我的后背,肉团弹而有力。 “是……真的,以前经常……半夜听到里面有人……啼哭,很凄惨……啊!”“不过最近听说……那栋楼里有时候还传出了……笑声,就……更恐怖了!”傻彪接过我的话继续吭道。 “傻彪,你给我打听一下,那栋烂尾楼财政厅出价多少,你给我买下来。”我吩咐道。 “大哥,那栋楼……不值钱,六千万……就能搞定,不过大哥……你买那栋鬼楼……干什么用啊!” “你不要问那么多了,我自有打算!”我想很多疑惑肯定能从鬼楼里解开,我自然要查个水落石出。身后的女子把我整个人压在身下,呻吟着,引诱着我,只要我一转身,就可以猛烈开火,直至战争结束。 靠,那我不是太亏了,这种货色不干不净的,而且是主动送上门来的,没胃口! “大哥,您怎么不干呢!是不是不满意?”傻彪不到二分钟时间,就结束了肉搏,殷勤地问道。 “老子玩女人都是新鲜地,搞女人也要讲品味。”我撇撇嘴说道。 “噢!”说罢,扬手一个响亮的耳光,把他身下的女人打跌在地上,骂道:“贱货!”那女子哭哭啼啼乱发垂地。骂骂咧咧的和我一道走出更衣室。 “空哥,以后老子也不玩她们这些残花败溜了,奶奶地,都他妈是贱货。” 不是老子不好色,只不过对这些花街柳巷的女子,一时提不起性趣,没有了老子对女人当初的神秘感和占有欲。 经过这一折腾,我倒觉得这些不珍重自身肉体的女人真是很可怜,被别的男人玩了成千上万次,难道她们真的那么贱吗? 时间不早了,快到夜里十二点了,该回去了,傻彪安排他的御驾司机大宝,开着宝马车送我回学校。 虽然傻彪百般挽留,并安排总统套房让我休息,不过这种纸醉金迷的生活,我一下子还真适应不了,老子也是天生的贱命,还是睡我宿舍的硬板床踏实地多。 第十七章雨夜 豪华宝马如同一阵旋风疾驰在都市的大街上,优质的狼皮软椅,轻松的高雅音乐,价值百万的身价,在我们整座城市里算得上是少有的几辆。像傻彪这种初中没毕业的黑社会老大,开得车比省长还他妈地讲究,还够档次,这世道你不服还是不行的,胜者为王,败者寇,没本事的人是混不到饭吃的。 我点了根香烟,悠闲地听着小曲,轻轻地摇动着脑袋,咱也好好地享受享受…… 现在的天气,说变就变,白天晴空万里,到了夜里,飘泼大雨哗哗地下个不停,雨点狠命的撞击着车窗,水帘倾流而下,车窗外的视野变得越来越模糊。 傻彪的御驾司机大宝,讨好地罗嗦着一些无聊的话题,引起我对他的注意。我却不以为然的透过车窗的雨帘,观赏着街道边高耸叠立的建筑物。 车外的雨越下越大,街上如死一般的沉寂。空空荡荡的路上,宝马车行驶的也不算太快,刮雨器左右迅速的摇摆着,轻刮着挡风玻璃上的雨水。 想起傻彪讲诉鬼楼的事,再想想这几天来,怪异的事情频繁发生,如同做梦一样不可思议,总有一种特别的超自然的力量在暗中保护着我。先是从二十一层的高楼跳下来居然毫发未损,后是自己神勇无比地将傻彪打得哭爹喊娘。我越想心里的疑团越难解开,难道世上真的有鬼?不会呀,都什么时代了,没听说有什么鬼呀,怪啊!怎么这么多奇怪的事情会发生在我的身上……我拍着脑门子苦想着。。。 大宝不但能说会道,并且很会察言观色,不愧跟了傻彪这么多年,确实够激灵。见我望着车窗外默默发呆,搭讪地问道:“空哥,您喜欢周杰伦的歌吗?我给您换一首。”周杰伦也算是我心里排在第十二位的偶像,我满意的点点头,道:“好吧!” “快使用双截棍,哼哼哈兮。快使用双截棍,哼哼哈兮。习武之人切记,仁者无敌。是谁在练太极,风生水起。快使用双截棍,哼哈兮。快使用双截棍,哼哼哈兮。如果我有轻功,飞檐走壁,为人耿直不屈,一身正气。快使用双截棍,哼,我用手刀防御,哼,漂亮的回旋踢。”车内回荡着小天王周杰伦的《双节棍》节奏分明、激荡人心,让我的心情轻松了许多。 转弯经过新街口,这是本市一条新修建的马路,伴着两行延伸的路灯,一眼望不到头,马路两旁几乎连个人影都没有,掏出手机看看时间,都后半夜了,更何况又下了这么大的雨,谁还有心思出来闲庭信步啊! 无意中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了我的眼帘,透过灰蒙蒙的雨雾,定睛一看:“啊!是赵馨兰。”我差点叫出声来。深更半夜地她光着脚在无人的街边神色慌张地奔跑,磕磕绊绊地不时回头惊慌张望,一身亮白色的轻纱连衣裙溅满了泥巴,特别显眼。 “不好,馨兰一定遇到了危险!”我惊道。但却在赵馨兰的身后望不到半个人影。 我来不及思考,“大宝,快,路边那个女孩是我朋友,快追过去。”我焦急地手指了指前面的方向,大声吩咐道。 “空哥,坐好!”大宝答应一声。快速扭动着方向盘,宝马车如同一艘马力十足的快艇,溅起数米高的水花,向赵馨兰疾驰而去,几辆夜班的出租车瞬间被甩于车后。 我打开车窗,探头大声的喊道:“馨兰,我是陆天空,快过来。”赵馨兰踉跄地停下了脚步,惊奇的望了我一眼,深一脚,浅一脚地向我奔来。 一声凄厉的刹车声,猛然停了下来,我推开车门,将满身雨水的赵馨兰拉进车内。 赵馨兰全身打着冷战,不停地颤抖着,大口的喘着粗气,迫不及待地喊道:“司机,快开车,他们追上来了。”我疑惑的向车后望去,仍没有发现半丝的人影,赵馨兰仍惊魂未定地催促着大宝:“快,快开啊!” 大宝一脚油门,宝马车如同离弦之箭,绝尘而去,车后水花四溅,一路狂彪。 我转过身对吓的一脸惨白的赵馨兰问道:“馨兰,不要怕,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了?” “他们要抓我回去,我不想去,我不想去。”赵馨兰痛苦地摇着头,双手捂着泪脸,无数个水滴喷溅到我的身上。 我抓紧赵馨兰冰冷的双手,把她搂在我的怀里,安慰道:“有我陆天空在你身旁,谁都带不走你,别怕。” 赵馨兰稍稍平静了一点:“天空,我好怕!”她的声音还有些发颤,紧紧地抱着我的腰,依偎在我的身旁。 见她一头湿淋淋的长发,不知道发生什么不可预料的事情,让赵馨兰吓得如此狼狈不堪,难道是……嗨,不要自己吓自己啦,怎么可能呢! “这么晚了,你倒哪里去啦?”赵馨兰终于恢复了神志,缓缓地问道。 “哦,今晚去傻彪那里去喝酒,回来晚了,这是他的司机大宝。”我忙介绍道。大宝忙点头,和赵馨兰打个招呼:“空嫂好!”一句话,赵馨兰抿着嘴浅浅地笑了笑,道:“我又不是他老婆!” “馨兰,是不时有人欺负你啊?你快跟我讲,老子决饶不了他。” “算了,别问啦!” “不行,快告诉我?”我逼问道。 “我……我其实……”吞吞吐吐 “快说啊!” 从赵馨兰那双失神的眼睛里,我感觉一定有一件我预想不到的事情发生,赵馨兰捋着仍在滴水的长发,还不时的向车后张望。 “我其实不是赵馨兰,我……”赵馨兰说道。 话音未落,赵馨兰眼直勾勾的盯着前方,突然喊道:“他们就在前面,向左捌,快……快呀!”伴随着宝马车左捌时的刹车声,大宝拼命转动方向盘,随着车的惯性,我和赵馨兰紧紧地挤靠在车窗旁,我感受到了她瑟瑟发抖的身体还有惊慌失措的心跳声。 “空哥,这条路离鬼楼很近啊!我们绕过去吧?” “不行,我就在前面下。”不等大宝说完,赵馨兰立刻否定道。 大宝施展着他的车技,宝马车以248里/时的速度飞奔。 “空哥,嫂子怎么了?好像撞见鬼啦!”大宝满肚子的纳闷,不时的还问上一句。 “撞鬼!大宝你给我闭嘴,别瞎说。”我怒斥着大宝一句。 “空哥,您别生气,我只是随便说下而已,我以前听人家说,鬼上身,鬼吓人什么的,我自己也怕的要死。” 赵馨兰身体突然一振,目光如炬,厉声道:“休要缠我!我宁愿魂飞魄散,也不跟你们回去。”宝马车如同失去控制一般左右摇晃,车身擦着路边的广告牌,掀翻在地。 “大宝,怎么搞的,小心!”我叮嘱道。赵馨兰脸色惨白如乳,似中邪般自语道。 “赵馨兰,你必须回去,我们要交差。”大宝开着车,突然转身,两手扒在靠椅上拖着长音说道。看着大宝脸阴沉沉的样子。我怒道:“好好开车,想死啊”大宝呆滞的眼神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赵馨兰,继续说道:“必?须?回?去。” 赵馨兰缩成一团靠在我的身旁,喃喃道:“我是没被注册的,为什么为难我。” “馨兰,你再和谁说话啊!”我警惕的望着一脸阴森可怖的大宝。这小子怎么说话这么怪了,哦,他怎么知道赵馨兰的名字的楚。 “大宝,你怎么认识赵馨兰的?”我问道。大宝僵直的笑了笑,“当然,我们是老朋友了,哈哈……” “你。。。。你不是鬼上身吧!”我惊恐万分地说道。 “哈哈……”大宝朽长的阴笑声,顿时将车内的空气凝滞,憋的让人喘不过气来。 我头皮一麻,“馨兰,快跑!”正欲拉着赵馨兰跳车逃跑,可是已经开不及了,失去控制的宝马车飞速向路边的建筑物撞去。 突然‘砰’的一声巨响,我一下子什么都不知道啦。 希望大家多投票给我,支持疯癫道男,有你们的支持,我才会更加的努力! 第十八章亡魂 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渐渐苏醒,微微地半睁开眼睛,一束刺眼的强光照射下来,空荡荡的房间里,我独自躺在一张铁床上。 我挣扎着从床上奋力爬起,环视四周,这间十平方米不到的小屋内一片纯白,白色的床单,白色的墙壁,就连地板也是白光闪闪。 “这是什么地方?我是不是已经死了,这里是天堂还是地狱?不会是地狱吧!我虽然做了N年的流氓混混,但也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呀!” 我独自发愣,昏沉沉的头脑里断断续续的回忆起昨晚发生的那?思所疑的一幕。 我正在胡思乱想之时,隐隐约约从门外传来时断时续的谈话声。 我浑身发虚,吃力地走到房门前,透过门上的玻璃窗向外张望,大牙和铁虎正在闲聊,才彻底打消了我的疑虑。 “空哥真是命大啊,换了别人早就见阎王了。”铁虎悄声说道。 “可不是嘛!傻彪的豪华宝马车撞成了一堆废铁不说,连他的司机大宝也一命呜呼了。”大牙紧跟着接了一句。 我心里一怔,“难道大宝死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铁虎叹了口气:“唉!听说死相特别惨,眼睛都是睁着的,真是死不瞑目啊!” “怎么会发生这种事啊,在这起死亡率100%的车祸中,幸好空哥老天保佑、才平安无事,就连主治医生都说是个奇迹。”大牙两手插在口袋里,边说边来回踱着步子,“不过,空哥都昏迷三天三夜啦!怎么还没醒呢!真让人担心啊!” 听到他俩的谈话内容,我心里思量:“我难道没有死吗?难道我又一次死里逃生?还是……那,馨兰呢?馨兰怎么样,她会不会……”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海中流窜,我心中不由泛起一种不详的预兆。 我猛地的推开房门,冲到大牙和铁虎的面前,急吼道:“馨兰,馨兰呢?她怎么样了?快说。”他俩被我突如其来的举动,怔愣在原地一时说不出话来。 “空哥,赵馨兰她很好啊!您出事后,我和大牙,扁担,还有傻彪,胡哥,都去了现场,宝马车撞在一栋烂尾楼上,车里只有你和大宝两个人,大宝当场毙命,我们就把您送到医院抢救啦。”铁虎赶忙上前扶住我,娓娓道来。 “你说什么,馨兰她不在车祸现场吗?”我自语道。 “是啊,您不记得了,大前天的夜里,是大宝开车送您回学校的,赵馨兰怎么可能在呢。” “不会的,你骗我,馨兰,馨兰是不是受伤了,快告诉我呀!”我抓着铁虎的肩膀,撕心裂肺地问道。 “空哥,赵馨兰真的没事啊!她上午还来看过您呢。”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馨兰明明和我在一起。”我咆哮道。胡乱的挥舞着手臂,无法克制的发泄着一种发自内心的情感。 “空哥您没有事吧?大牙快去叫医生。”铁虎拦腰将我死死地抱住,大声叫道。 “不用了,让我安静一下。”我被这一桩桩奇异的事情搅和的头都要炸了,一时失去理智。 大牙和铁虎左右搀扶着我,又重新躺回床上。 “陆天空,你醒啦!真的太好啦!”一个既熟悉又令我惊奋的声音轻轻传来,赵馨兰斜靠在门口,含笑说道。 “馨兰,我还以为……”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激动得眼泪直在眼圈里打转。 “天空,怎么啦!我不是好好的吗?人家都担心死你啦。”赵馨兰放下手里的东西,娇声娇气的安慰道。 “空哥他是福大,命大,造化大,多大的事发生在空哥身上都会化险为夷的,铁虎,你说是不是啊?”大牙笑容满面地奉承道。 “是,是,是,相比之下,那个大宝可就福小命薄了。哈哈…… ” “你们两个不要在这里幸灾乐祸啦!去、去、去,把我给你们空哥炖的排骨汤热热去。”赵馨兰将手里的汤罐边说边递到了大牙的手里,支走了他们。 见他俩离去,我试探地问起赵馨兰前天晚上发生的事,她却浑然不知,还以为我出车祸后,神经出了问题,我只好作罢。不过恍惚记得那天晚上赵馨兰好像支支吾吾的告诉我她不是赵馨兰之类的话!总之事情越来越蹊跷。 转眼一周过去了,身体很快恢复了正常。这日子过的实在太无聊,医生护士各个一副凶巴巴的样子,又是不给抽烟,又是不给喝酒,他妈的,比坐牢还不自由。 不过有一个相貌近似林青霞的女护士,整天眉来眼去的没少勾搭她,要不是现在是新社会,讲究一夫一妻制,我非把这白衣天使娶回去做小老婆,那还不美死。 赵馨兰不在的时候,我也会偷偷调戏一下她,毕竟咱流氓的习气也不是一天半天了,除非错过,怎能放过,呵呵!其实就是为了解闷。 青霞来给我做护理的时候,我故意吵着要小便,再找一些双脚麻木,两腿酸软的恰当理由出来,让她难以拒绝,照顾病人是护士的天职嘛! 尽管她心里是老大的不愿意,但在我的痛苦呻吟中,(假的)她终于还是听话地把我搀扶到厕所,她红着脸,娇媚为难的容貌让我乐此不倦。老子小便的时候还有个靓丽的女护士给咱站岗,那尿起来真过瘾。 好日子没几天。医院便下了出院通知书,加起来共计三次。医生见我身体康复,仍占着并不充足的床位,硬赖着不走,终于忍无可忍地下了最后通牒。嘻嘻……咱不想出院的原因很简单,一是不想回学校上课,二是咱也舍不得青霞妹妹。三是赵馨兰送的补品还没有喝够。 在医院最后一晚,正赶上青霞当晚值班。 “嘿嘿……凭我陆天空高大帅气的独特个人魅力,她今晚会不会将生米做成熟饭,以身相许呢!妈的,简直就是天上掉的肉馅饼正砸在咱地头上,爽呆了。”我暗暗淫笑着,很快进了梦乡…… 医院的走廊上空无一人,青霞和另一个女护士身穿白大褂,你一句我一句的闲聊,时而传出银铃般的笑声,给这寂静的夜晚增添了几分生动。 不多时,另一个女护士熬不住深夜的困倦,连连打着哈欠,扒在值班室的桌子上睡着了,青霞一边脱下白大褂一边左右神秘地望了望,然后起身将白大褂披盖在同事的身上,蹑手蹑脚的离开了值班室。 走廊静的使人窒息,各个房间的病人都已沉睡。 “吱……”青霞轻轻地推开我的房门,慢嗒嗒地走到我的床前,可能是因为女孩子第一次主动做这种事,脸上不禁泛起了羞涩的红晕,她犹豫不决地凝视着我,迟疑不定。 我呼噜声嘎然而止,青霞赫然站在我的眼前,激情四溢的眼神、惹火摇摆的腰肢、妩媚性感的嘴唇,胜似仙女下凡。 我正迫不及待的等待着春宵一刻的到来,等待着她像母狼一样的爬上我的床,向我的肉体侵袭……激情在灼烈地燃烧,快、快揭去我最后的伪装。 这时,她抿动着双唇,在我耳边拉长气息说道:“空?哥,救?救?我。” 语到人惊,青霞的声音霎时凄惨无比,如同当头一盆冷水顷刻熄灭我全身的欲火。我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开灯一看,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青霞竟然披头散发,面色苍白,神色幽然地站在我的面前。 “你,你,你,你是谁?”我上下牙齿不住打战,两腿酥软在床,身体抖成一团,连嘴皮子都开始抽筋。不怕那是假的,后脑勺直冒冷汗。深更半夜的,遇到一个熟人说她不是自己,我的魂都吓飞了。 “我不是青霞,空哥,你不要怕。”她两眼灰蒙蒙一片,毫无神采地盯着我,眨都不眨一下。 “不管你是人是鬼?老……老子,没做亏心事,半夜不怕你敲门。”我故作镇静地喝道。手里胡乱的抓起床头柜上的汤罐,做好打斗前的防备。 “空哥,我是大宝,我冤啊,我上来找您来啦,求您救救我啊!”声调一变,青霞的嘴里发出了大宝的哀求声。听得我浑身的寒毛全竖起来了,妈的,大宝阴魂不散,鬼魂附体。 “大宝,你别怪空哥啊!那是意外啊!又不是我害你的,你干吗来找我呀!”我同样用哀求的口气说道。听说人死后,鬼魂还会找害他的人讨命,难道大宝是来找我讨命的。 “空哥,我不怪你,可是我冤啊!那天晚上,赵馨兰被女鬼附体,阴曹地府的牛头马面就是来人间抓女鬼回去交差的。其实,出车祸后,我尚有一丝气息,我在阴间查过,虽然我命有一劫,但阳寿未尽。结果那个女鬼被牛头马面困在了阴阳楼里,让我做了替死鬼,被他们带回地府稀里糊涂地交了差。” “啊!你说得全是真的,那你说那个女鬼到底什么来头?”我战战兢兢地询问道。 “那个女鬼,听说生前被人害死后,回到阳间找仇人索命的。鬼界有规定,人死后变鬼寻仇的,要打入十八层地狱,永无出头之日。” “啊……” “哎,时间不多,我们是不能随便上来的,我把我随身所有的东西都给了管阴阳通道的蓝毛鬼,他才肯放我上来的,不多说了,我上来有事求您的。” “说吧!”我扬了扬眉毛,知道大宝并无恶意,心里踏实了许多。 “空哥!我如今是个替死鬼,享受不到鬼界的公平待遇。 “靠,做鬼也要户口吗?”我暗自思量。 “如果我注册不上鬼籍。如果不能按时注册,就会成为游魂野鬼,早晚被邪魔天尊抓去,我将会永世不得超生。” “邪魔天尊是什么东西?”我问道。 “邪魔天尊是阴间的鬼王,也就是阴间的黑社会老大。相当于空哥现在的位置,人间的恶人死后,都会到他哪里报道,阴曹地府的阎王爷都怕他三分。” “原来如此!”我沉思了片刻,又赶紧问道:“你说吧,找我有什么事,我一定满足你。” “空哥,求您多烧点纸钱给我,十亿,八亿都可以,在阴间上个户头,说不定还能在地府里谋个一官半职的。” “好,没问题。”我连连点头,真他妈邪门,无论是人还是鬼,都离不开钱啊!有钱能使鬼推磨,看来这句话说得很有道理,这阴间原来也他妈这么黑。 “还有,我上个月的薪水,麻烦空哥和彪哥说一下,直接转给我的父母,跟他们说一声,就说大宝不能给二老尽孝啦!”大宝擦着眼泪哽咽道。 “大宝你放心,我会照顾好你的父母的,你还有什么心愿一并都说了吧!”我缓了缓口气开导道。 “空哥,我还没娶上媳妇,我……”话没说完,房间里阴风咋起,灯光忽明忽暗,好像一种无形的压力逼近我的胸口,透不过气来。 “空哥,没时间啦!我走了,您保重啊!”青霞瘫软在地,大宝的声音仍在房间里回荡。 “大宝你放心,你的后事就全包在我的身上,我一定让你在那边风光起来。”我大声喊道。铝合金的窗户半开着,外面的树干左右摇晃着哗哗作响。大宝再不赶快走,我的心脏都要爆掉了。 此刻,我的脑袋重重的耷拉着,如同被催眠一样昏昏沉沉的。 “陆天空,陆天空……”耳边好像又有人再叫我。 “大宝,你怎么又回来了?别老是神出鬼没地吓唬我,好不好?”我惊魂未定地吼道。手里的汤罐滑落到地板上,“啪”“一声摔得粉碎, “什么大宝二宝的,都几点了,你看你都把屋子搞成什么样子啦!”青霞稀里哗啦地收拾着地上的碎瓦片,喋喋不休地埋怨道。 我终于在梦中惊醒过来,昨晚发生的一切,只不过是一场梦,但我认为这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实可靠。不过大宝的死,也算是因为我才没命的。我决定安排好大宝的身后事,让他入土为安。 “陆天空,你不要赖在这里不走,你以为是酒店啊,想住多久,就住多久吗?”青霞用讥嘲的口吻说道。 “操,敢跟老子这样说话,小心我让兄弟们抓你去做妓女。”我面色狰狞地吓唬道。女人嘛!一哄二吓三死不要脸,包准管用。 青霞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哼,小心被警察抓啊!臭流氓!”说完,扭头离去。 “小丫头,嘴挺刁啊!小心哪天我修理你。”我心里狠言道。 眼晴却一直望着青霞扭捏着圆润的屁股矜持地离去。 第十九章 心惊肉跳 翌日上午十点,阴沉沉的阴霾之气笼罩在大蜀山的周围。我和傻彪带上四十多个兄弟,清一色的黑色西服,带着深色墨镜,表情肃然地站在大宝的墓前。 大宝的墓地背山面日,一看就知道风水不错,傻彪不惜重金买下这块葬地,可见他对大宝这份兄弟情分,毕竟跟了他十几年的兄弟,感情自不必提。 傻彪打了个手势,手下的马仔们立刻在墓碑前摆上各种各样的贡品,并分别给在场的每位社团里的头头们倒满了碗酒。 “大宝,我的好兄弟,今天我和空哥来拜祭你来啦,彪哥知道你平时不喝酒,但今天的酒你一定要喝,别亏了自己。”傻彪心情沉痛地说道。随后把一碗酒洒在墓碑前,在场所有的兄弟将酒碗高高举过头顶,齐声道:“大宝兄弟,兄弟们敬你一杯,干!”纷纷仰头一饮而尽。 几车冥币整整烧了二个多小时,并且还给大宝烧了两辆纸扎的宝马车,这种车阴间可不一定买的到呀! “傻彪,别忘了,明天扎几个漂亮的妞烧给大宝,这也是大宝最后的心愿,模样要按张柏芝,刘亦菲的标准,让大宝在地下好好的快活快活。”我单独嘱咐傻彪一通。 “哎呀!大宝这小子生前做梦都想娶个漂亮媳妇,我怎么没想到呢!”傻彪一拍大腿悔道。 “还有,大宝的父母亲那里再送一百万过去,知道吗?” “是,您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我马上就办。”傻彪拍拍胸脯说道。 “对了,空哥,您上次跟我说鬼楼的事,我已经办妥了。嘿嘿,你猜怎么的,财政厅那帮龟孙子一听我傻彪要买楼,高兴得一蹦八丈高,恨不得马上就能脱手,给了他们六千万的价码,他们就乐得屁颠屁颠的,哈哈……要不是鬼楼里常闹鬼,转手能卖三个亿呢!”傻彪洋洋得意地说道。 “干得好!空哥不会亏了你的!等着发财吧!”我的手重重地落在傻彪的肉肩上,郑重说道。傻彪挠了挠头皮,不明白我说的意思!嘴里却一个劲地道谢:“谢谢!空哥。” 鬼楼里即使是真的有鬼作祟,我相信一定不是什么恶鬼。如果因此而放弃这么好的投资机会,将来必定会后悔,这栋照价不菲的烂尾楼,升值的潜力巨大。 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起,原来是赵馨兰打来的,她在电话里急急地说道:“天空,你赶快到我住的地方来一趟,我有重要的事跟你说。” “我马上就到。”听口气好像出了什么事?事不宜迟,我急忙向赵馨兰的住处赶去。 敲开赵馨兰的房门,她满面惊慌失措地扑到我的怀里,颤抖的声音说道:“天空!我好怕!” 我双手有力地搂着她瑟瑟发抖的身体,随即在她的耳边安慰道:“不要怕!出了什么事啦!” 赵馨兰慌慌张张地把我拉进内屋,指着床上的一大堆乱糟糟的东西说道:“你看!” 我的眼神直移过去,认真看了看,问道:“怎么了!这不都是你的东西吗?有什么奇怪的呢!” “你仔细点看嘛!”说着,从床上拎起一件白色女式西服,说道:“我明明把这些衣服放到柜子里的,一直没有穿过,可是今天我无意中发现,衣服上面全部被割破成这个样子。” 我惊奇地接过衣服,仔细察看,多熟悉的衣服,在没认识赵馨兰以前,就是她穿着这套女士西服,在我危机关头,出手救我的情景,我至今历历在目,并且一直把她当成我心目中崇拜的女侠。 “还有你看,我的这件白沙裙子,上面到处都是泥巴!”这不就是那晚赵馨兰在那天下雨的夜晚,穿着白沙裙子在雨中奔波时穿的吗? 好熟悉阿!看来大宝说的都是真的,赵馨兰果真是被女鬼上身啦! 赵馨兰见我不吭声,急道:“你怎么不说话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说完,自己忍不住地在一旁哭起来。 一边哽咽一边断断续续地说道:“还有……更可怕的,我放在抽屉里的日记本,里面的日记内容竟不是我写的,但笔迹却是我的笔迹。” 我吃惊地接过赵馨兰递过来的笔记本翻开一看,娟秀挺立的字迹展现在我的面前。 六月十八日,阴天,我虽然死去了,但我得魂魄却偷溜了出来,因为我一直没有忘记是谁剥夺我了生命,剥夺了我在人世间的美好生活。今天,我终于可以为我自己报仇啦。我知道自己会受到地府地惩罚和折磨,但是,我还是为了血洗我的仇恨而感到快乐和欣慰。 八月六日晚,晴天,我孤独地飘荡在世间,没有人,不,应该说没有鬼来陪伴我。人世间真美啊!我自由自在的如鸟雀般飞舞起来。不过,我今天又犯了一次阴界的规法,俯身在一个俏美的女孩身上,救了一位帅气的男孩,嘻嘻,如果我还能留在世间的话,我猜一定会喜欢上他,他真的好勇敢,那么多人欺负他。 他都毫不示弱。 八月十五日,阴天,今天真的好无聊啊!还是出去玩玩吧!也不知道能不能碰见他。说来也巧,刚出门,正看见他和上次那个漂亮的女孩被很多坏人追。看见他为了自己心爱的女孩连命都不要了,我心里既羡慕她又妒忌她。我情不自禁地俯身在那个女孩的身上,希望能帮帮他。哎……真没想到那个男孩子居然会为了她心爱的人而跳楼自杀…… 我怎么会让这么好的男孩死在坏人的手里呢?我再一次地救了他,后来我知道了他的名字陆天空,我不舍地望着他们离开。想起他高大帅气的背影,久久不能忘怀。 八月二十七日,雨天,我真为陆天空感到高兴,那些坏人都认他做了大哥,以后就没有人敢再欺负她啦!我今天要去祝福她,嘻嘻……路上,我终于被牛头马面发现了,我好害怕,我拼命地逃,我不能被他们带回到那个黑暗可怕的地府。牛头马面不会放过我的,我该怎么办,我真的好害怕。 看完日记,我轻轻地握在手中,我默默地呆愣了半天,一切尽在不言中。冥冥之中证实了那个曾经隐藏在赵馨兰身体里的女鬼,正是我陆天空的救命恩人。不过,人鬼殊途,幽明异路,但愿她能早日超生善道,若有机会报答于她,我愿粉身碎骨,在所不辞。 “天空,真的有鬼,我好怕。”赵馨兰一下子扑到我的怀里,惊恐地喃喃说道。美女往往在这个时候,最急切需要一位像我这样的阳刚男人的护佑来做依靠。 “不怕,不怕,”我安慰道。女孩子就是天生的胆小,平时遇到一只小老鼠都会尖叫求救,更别说遇到这种灵异鬼怪的事情,自然是吓得魂飞魄散,惊恐万状。任凭我千般安慰和万般慰藉,赵馨兰仍不敢独自居住在自己的房间里,整个人如同惊弓之鸟,心中难以平静。 于是,我便顺理成章地留下来陪她,当然又水到渠成的将生米煮成熟饭,使我光荣保持了二十几年的处男之身,也毫不保留地献给了美女赵馨兰。当然,她也非常矜持地给了我她的第一次。 第二十章鬼楼藏影 即将毕业,学校的同学们都各忙着毕业前的论文答辩,人人急得火烧眉毛,为了那一纸学历证书,寝食难安,彻夜难眠,惶惶不可终日。 我却一身轻松,毫不放在心上,吃喝玩乐,好不自在,今朝有酒今朝醉,逍遥快活似神仙。今天到北城找胡哥喝酒,不醉不休,明天和傻彪到赌场,麻将牌九玩个通宵,闲下来再狠扁几个不听话的小混混,松松筋骨。后天又联络周吴正局长到茶楼品茶,警匪一家,交流感情嘛!哪有心思听那些老教授在讲台上施展催眠术啊! 再说啦!我身边的绝代佳人赵馨兰,怎么的也不能冷落到她不是,那可是我的心肝宝贝,放在家里怕闷到,走在街上怕晒到,捧到手里怕掉?,含在嘴里怕化?,你说能不操心嘛! …… 晚秋时节,淅沥沥的冷雨连绵不绝,街上行人疾步前行,一朵朵伞花相互碰撞着穿梭而行。我左手高举着玫瑰色的折叠雨伞护卫在赵馨兰的一侧,右手搂着她银蛇般的小蛮腰,漫步在小巷深处。赵馨兰一脸骄傲的神情更加冷艳夺目,超凡脱俗,靠,全城唯一的黑社会老大为她遮风挡雨,心里能不笑开了花吗。 “馨兰!嫁给我吧!”我突然停住脚步,一本正经地开口求道。边说边在口袋里掏出一枚精巧的首饰盒,这是我事先花一万块准备的求婚之物。 毫无思想准备的赵馨兰愣了愣神儿,随后惊喜之色嫣然浮于她的俏脸,她眨了眨活泼的黑眼珠,不免有少许的疑惑。 “你要娶我吗?我……再……考虑考虑。”赵馨兰故意搪塞地说。 “考虑什么!我数到三,你要是不同意,我就把这枚钻戒丢进阴沟里。”我狡猾的威胁道。凭我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黑道老大的身份,垂涟我的女人早已成群结队,要不是老子独身自好,超然脱俗,恐怕早已大开色界。 “一……二……”我拉长声音数道。 “陆天空,哪有这样向人家求婚的,你坏透了。”赵馨兰娇怒地嚷道。委屈的紧咬着玉唇,双目斜睨,愤愤不已。 “那你到底同不同意嫁给我啊?我可要数喽!”我继续威胁道。故装认真地样子,同时高高地抬起右手,做出丢出钻戒的夸张动作。 “哼!不理你了!”赵馨兰气道。却一把从我手里抢走钻戒,冲进了雨帘。 她真是个有个性的丫头,即使对我的求婚方式忍无可忍也不情愿放弃我手中的钻戒,看来钻戒对美女的吸引力确实不小。我暗自高兴,从她的身后一把紧紧地搂住她,说道:“馨兰,你同意嫁给我啦!” “不同意,我已经替你把钻戒扔掉了。”赵馨兰脸色微变,不紧不慢地说道。不以为然的神态参杂在他的俏脸上。 “啊……”我吐着舌头愣道。赵馨兰靓丽粉脸上仍然浮出骄傲的色彩,犹如刚刚得胜的将军得意地望着她的战俘。 “馨兰!我真的爱你,刚刚我是开玩笑的。”我嬉皮笑脸地反悔道。这是我一贯的龌龊行径,常在美女面前使用这变幻莫测的把戏,屡试不爽。 “我也是开玩笑啊!”赵馨兰似笑非笑的说道。 “那你刚刚把钻戒丢掉了,是不是也是看玩笑的?”我继续疑问道。 “刚……刚才就不是开玩笑啦!钻戒已经帮你丢掉了。是你自己说的,要丢掉阴沟里的。”赵馨兰装出一幅无辜的样子,展露无疑。 我这黑社会老大第一次求婚,就吃了闭门羹,真是没面子啊!赵馨兰根本没把金光闪闪的钻戒放在眼里,这样的女孩子打着灯笼也难找呀! 女孩子天生就是靠哄骗的宠物,喜欢甜言蜜语的温柔表白来慰藉她们特有的虚荣,我决定:我要真心诚意地向她求婚,说出我的心里话。 我不顾满地的泥泞,学着电视里常出现的镜头,单膝跪倒,捏着赵馨兰的纤手,“馨兰,你能来到我的身边,是上帝给我的最好的礼物,我本是一个没有作为的小混混,当初能够得到你的倾爱,是我陆天空一辈子的幸福。今天,我诚心诚意的向你求婚,我要一辈子呵护你,一辈子珍爱你!馨兰,嫁给我,好吗?” 一位风流倜傥、叱?风云的黑社会老大,跪在风雨里向他心爱的女人求婚,试问世间的芸芸美女有几人拥有过。 赵馨兰迟疑片刻,终于矜持地点点头,娇声说道:“人家不已经是你的人了吗?以后不准你再欺负我。”其实赵馨兰心里早把我当成了她的男人,只不过被我的恶作剧气得不轻。 “当然不会喽,我疼你还来不及呢?”边说边倾身站起,紧紧地拥抱着赵馨兰,她微翘润泽的香唇,被我霸道地痛吻起来,赵馨兰更像一只被征服的羔羊,温顺地和我一同在爱河里荡漾。两个人忘情地互相亲吻着,爱欲像火一样炽烈,疯狂地燃烧着,脚下玫瑰色的雨伞孤零零在风雨中摇曳。 …… 突然,赵馨兰身体一抖,猛地用力推开我,表情木然的转身快步向小巷劲头疾走,两眼呆滞地望着前方,眼神灰暗,毫无色彩。 “馨兰!出什么事啦?”我斜视赵馨兰惨白如纸的面孔,急忙追问道。赵馨兰中了魔似的对我毫无理会,脚步也越发快捷起来,长发被雨水打淋得湿漉漉的,凌乱地披散在她的肩后。 尽管我夯力抓握着她冷冰的纤手,仍无法阻止她前行的脚步。 弯曲的小巷似曾相似,恍惚中总感觉有些诡异和恐怖,我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她顿然甩开我,一路飞奔而去。小巷的尽头,嵬然耸立着那栋破旧不堪的烂尾楼,赵馨兰毫无顾忌的冲了进去。此时的天空一片黑云压来,霎时与大地交融,眼前一片昏黑。 我随后也冲入楼内,却无法寻觅到赵馨兰的身影。我不免有些担心、警惕地打量着周围。烂尾楼里的灰尘布满了四周的墙壁,残断的蜘蛛网随处盘踞,满地的断板碎砖积压在一起,踩出噼里啪啦的声响,一股浓浓的腐臭味道飘荡在楼内。 “吱吱……”突然几声怪叫,我循声望去,几只受惊吓的灰鼠跳跃着四处飞窜。 我皱了皱眉头,脸上微微聚变,傻彪曾经说过,此楼闹鬼一事,心头不由一凛。 “馨兰,馨兰,别闹了,赶紧出来吧!”我亮着嗓门喊道,却听不到一点回音。烂尾楼内有很多闲置的房间,之间都联通到一起,如同迷宫一样。 我谨慎地踏进其中的一间,里面漆黑一片,边借着打火机微弱的光亮边轻呼道:“馨兰,你快出来呀!你躲到哪里了!” 一股冷风袭来,我的后背冷气直冒,更多了几分阴森可怖的感觉。 “陆天空,我在这里!”倏然,低沉悚然的声音响彻耳畔,苍凉的如楼外的冷雨,听不出一点生气。 我愣怔一下,循声而去,绕过一道矮墙,“啊!”要不是自己的胆子够大,早就被吓得灵魂出窍,魂不附体。赵馨兰披头散发的倚靠在粗糙的石柱旁,惨白的脸孔毫无表情可言,摄魄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手臂好像被什么东西牵引着,半举在空中,动弹不得。 “馨兰!你怎么了?”我正欲扑将过去。 “你别过来……”赵馨兰脸色微变,苍凉无力的呼喊变换着音调,完全不是赵馨兰的本人的声音,不祥的预感笼罩在心头,让人窒息得喘不过气来。 我猛地驻足而立,喝道:“你是谁?”声音仍然有克制不住地颤抖和彷徨。 “陆天空,你不记得我了吗?”声音虽嘶哑难辨,却又似曾相似。 “你……你是附于赵馨兰身上的女鬼?”我试探着问道。冥冥之中的预感闪现脑海,尽管他神态纤弱,但眉宇间仍然挂着令我刻骨铭心的记忆。 过度的惊吓对手中灼烫的火机竟一时失去了知觉。只有灯火的闪亮,才能减轻我心里的惧意。赵馨兰灰暗的眼神突现些许的光彩,斜眼凝视一旁露出地面的半截废弃的木桩,顷刻卓使木桩冉冉燃烧起来,屋内顿时显出赵馨兰幽幽的身影。 “是,你说的没错,我叫陆小倩。”原来真的是她,我稍微舒了一口气,心里平静了许多。 “陆小倩!”我言道。 陆小倩微微地点点头,缓缓地说道:“你不要怕,我是被牛头马面的锁魂链困将此处,他们逼我吃下九幽断魂珠,七七四十九天后,我将会如同一缕青烟在这个世上永久的消失。”她的语气哀伤且无助,眸中透出隐不住的灰暗色泽。 “为什么!你难道死后没入鬼籍吗?”我疑惑地问道,曾经听大宝提起过地府之事。 “我在世的时候,被人所害,死后,违反鬼界的规定,私自到人间寻仇,所以才会……” “寻仇!你是怎么死的,能跟我说说吗?”我挪着步子向前凑了凑,尽管‘鬼’这个字眼,煞是让人毛骨悚然,但对我来说,她并非那种可怕邪恶的鬼怪。 陆小倩话未出口,忍不住泪流满面,抽噎道:“那年我19岁,父母亲体弱多病,无力承担不菲的学费,只好放弃学业,到财政局局长谢吴德家里做保姆,本以为多赚些钱给父母看病,谁知……那个谢局长表面上道貌岸然,内心却对我别有用心。一天夜里,趁他的夫人不在家,把我叫到他的房间,拿出十万块人民币,诱使我做他的情人,我虽然需要钱给父母看病,但是怎能拿自己的身体赚这种出卖自己肉体的钱,当时就愤然拒绝了他。谁知半夜里,他酒后施疯闯进我的房间,强行……”陆小倩此时泣不成声,恨泪在火光的映耀下涓涓流淌。 这些畜牲养的,比流氓强不到哪去,我抓心挠肝的问道:“后来呢!” “后来……我拼命反抗,被逼到他家二十一楼的阳台上,他见我拼命喊叫,死命不从。没想到,他丧心病狂地把我从阳台上推将下去……”陆小倩说道此处已是泣不成声。 “他奶奶地,老子非砍了他不可。”我单掌拍砸在黑洞洞的墙壁上,坚硬的石碴刺破我的掌心,鲜红的血液从我的手缝里涓涓滚出。 陆小倩忍住了哭泣,继续诉说道:“我死后,魂魄在他家游荡三天三夜,终不顾鬼界的规定,报了自己的夺命之仇。后来,因不敢回地府入籍,又怕被牛头马面抓回去受发罚,无处可去。孤魂野鬼,到处漂泊,……” 我接过话头,问道:“后来,你多次救我于水火之中,是吗?” 陆小倩无力地点点头,气若游丝般将头斜靠在黑洞洞的墙壁上。 “那你以后怎么办?”我问道。 “我现在被锁魂链封住了魂脉,内心如万虫钻心,苦不堪然,这是牛头马面对我的惩罚,我的时日不多了。”陆小倩哀伤地叹道。 “什么惩罚如此恶狠毒辣,你是被人所害啊,这阴间岂不是善恶不分。”我大声怒道。做人都讲点人性,难道牛头马面一点鬼性都没有吗?人间尚缺公道,阴间难道更是如此。 陆小倩见我义愤填膺,怒火中烧,反倒劝起我来,“陆天空,你不要替我难过了,这也许是我上辈子欠下的,做人作鬼都要偿还,我认了。不过死后能够认识你也是我的造化,和你相处的那段日子,真得好开心,好快乐。”陆小倩脸上勉强露出些许笑容,随后又紧皱眉头忍受万虫钻心的剧痛。 “冥冥之中,正是因为你的出现才会令我刻骨铭心地爱上了赵馨兰!我怎样才能报答你呢?”我不知道这句话能不能安慰她孤伤的心灵,我倾吐着我的肺腑之言。 陆小倩脸上浮起羞美之色,我的真心表达如同一剂良药,暂时克制了她的剧痛,她深深地吐了一口气,说道:“陆天空,如若报答,你能否帮我了却一番心愿。” “你说……”我迫不及待地问道。即使是上刀山、下火海,我都在所不惜,义不容辞。 “你能不能替我照顾我体弱多病的父母。” “小倩,我一定会照顾好你的父母,你的父母便如同我的再生父母,我一定会尽孝终老,那你以后怎么办!”我不忍继续追问道。 “生死由命,我已经死过一次了,生无可恋,死无可恋。最后我想告诉你,我很高兴认识你,并且……”陆小倩并没有把话讲完,作为一个女孩子应有的矜持和羞涩,赵馨兰情意浓浓的眼神中无不影射出陆小倩内心的渴望。 “啊……啊……”陆小倩呻吟着。 “你和赵馨兰快走吧,我不想让你看到我受尽折磨得样子。”陆小倩坚忍着心如刀绞般的痛苦,紧咬着碎唇哼道。 这种如生离死别的离去,如同上千把刀片狠刮我心,“陆小倩,怎样才能让你逃离魔锁,从获自由的魂魄呢?” “除非……除非解开锁魂链,取到牛头马面手里的白色九幽断魂珠,凡人是没有办法的,别管我了,你快走吧!”陆小倩声音嘶哑地喊道。多么好的女孩,老天爷对她却如此的不公平,而我却束手无策,任她受尽煎熬。 赵馨兰木然向我扑来,身躯绵柔,面无血色,我把瘫软昏厥的赵馨兰抱于胸前,转身离去"奇"书"网-Q'i's'u'u'.'C'o'm"。四周罡风猛劲,只留下陆小倩撕心裂肺的哀叫震荡在黑漆漆的屋内…… 回到家中,我心神不宁的躺在床上,赵馨兰依偎在我的臂旁沉默不语。 过了一会儿,她实在是忍不住了,推了推我,低声问道:“今天是不是又遇见她了?” “谁?你怎么知道的?”我惊讶地答道。 “身体必定是我的嘛!在小巷了我恍惚中根本无法控制自己,心想一定是她想见你了,出什么事了吗?”赵馨兰一脸狐疑的问道。 我凝视着赵馨兰如潭水般沉静的眸子,说道:“馨兰,你和陆小倩对我陆天空而言一样的重要,你理解吗?”我和陆小倩的巧遇,不止一次的和赵馨兰提起。 “理解!”赵馨兰点点头,轻柔地说道。 “如今她前世招人所害,死后魂魄不得安宁,日夜受尽煎熬,我却无能为力救她脱离苦海。我……”我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赵馨兰伸出了温暖的双手将我拥入怀中,轻轻擦去我眼角的泪痕,用她的母性包容着我内心深处的伤悲。这是我第一次流眼泪,一个男人的眼泪也不完全代表懦弱,它有时也代表着良心和本性。 各位书友大家好: 因为热爱和执着,本人疯疯癫癫地喜欢上了如同苦行僧一样的码字生活,刚刚起步,写了这部《流氓天罡传》文笔有限,才疏学浅,只凭着很不灵光的脑袋去描绘和涂鸦,真诚地希望书友们大力支持和帮助,同时,我也会勤劳和努力地将这部拙作更新的更加精彩!! 另外,自己也建立了一个书友群, 希望大家前来指点:26936910 第二十一章 上当了 这几天的心情真他妈的糟透了,心里涌动着强烈的悲意。都说士为知己者死,眼看着既是我的救命恩人又是我的红颜知己陆小倩困在鬼楼里百受折磨,我身为凡夫俗子又无法救他于水火,内心比用刀割的还疼。 如今我能做到的只有很好地完成陆小倩留下的心愿,照顾她的父母,让她在阴曹地府里心安。 这天早上,我和赵馨兰找到陆小倩乡下的父母,并没有告诉他们陆小倩遇害的事情,而是说陆小倩在城里一切都好,只是因工作忙,没时间赶回来,并以她的名义丢下二十万块钱以尽孝道,怕老人家起疑心,硬是说这钱是陆小倩买彩票中的彩金,也不管他们相信不相信,丢下钱后扭头就走,希望两位老人家能够原谅我们善意的谎言。 其实我的心里是凉凉的,作了几年的流氓混混,现在才知道自己的骨子里原来也有同情和怜悯之心。 白发苍苍的两位老人摇晃着干枯的手臂向我们挥手告别,眼睛里闪着幸福的泪花,我和赵馨兰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陆小倩的家,生怕回头看见两位无依无靠的老人后,忍不住泪如泉涌。 “哎……可怜的老人家,如果知道他们的女儿早已不再人世,那会多么的伤心欲绝啊!”赵馨兰挎着我的胳膊,叹声说道。 我沉着脸,说道:“决不能告诉他们陆小倩不在人世的消息,两位老人不能再承受如此残酷的打击,让他们在思念中过上幸福的晚年吧!” “是啊!那以后我们常来看看两位老人家,替陆小倩多积一份孝心吧。”我凝望着善良美丽的赵馨兰,清澈的眸子里流露出无限的同情和忧伤。 我微微地点了点头,此时,善良的赵馨兰不再是以前那个任性的野丫头,我也不再是以前那个小混混,内心燃烧的是怜悯、善良的熊熊之火,这也是我平生第一次感觉到作好人的滋味,心里酸酸的。人之初,性本善,也许做好人比作恶人更不容易,但是做好人比作恶人会更踏实,更心安。 回来的路上,电话突然响起。 “喂,是空哥吗?兄弟们都在大富豪等您呢,彪哥出事了!”傻彪的马仔心急火燎地打来电话。 我心里暗想:“傻彪能出什么事?无非是惹出什么乱子后,又被周吴正局长请去喝咖啡啦!” “天空,你去吧!我自己回家好啦!”赵馨兰善解人意地说道。 时间紧迫,顾不上送赵馨兰回家。“也好,那我就先赶过去,你自己打的士回去吧!”说完,我拦下一辆的士急匆匆地向大富豪赶去。 下车后,直奔大富豪的顶级会所,俗称:聚义厅,是整个黑社会社团聚会的地方。聚义厅里笼罩异样安静的气息,傻彪的虎头椅上空空如也,十几个兄弟脸色变得异常凝重起来。 “空哥,出事了,呜呜……”一个矮胖的兄弟见我进来,一嘴哭腔地说。(这位矮胖的兄弟是傻彪的死党,多次与他出生入死,也是高学历混混,不但会六七个国家的语言,而且还会驾驶私人直升飞机,深得傻彪的重用,大家都喜欢叫他墩子。) “别急,傻彪到底怎么样了,慢慢讲来。”我厉声命道。一旁的马仔随后将虎雕木椅搬到我的身后。 其实傻彪贩毒的事情我也是一时疏忽,如果早让他收手也不会搞到今天连命都搭上的地步。常在河边站,难能不湿鞋。坏事做尽早晚出事,要不就是被警察端掉,要不就是被对方干掉,黑社会这种黑吃黑的事还少吗! “前天,彪哥让我带着六千万块钱随他到越南去买K粉,交易刚刚结束,越南黑帮翻脸不认人,连钱带货全部吞了不说,彪哥也落入他们的手里。他们以彪哥作要挟,让我们带二亿人民币过去赎人,三天之内,要是不把钱送到,他们就会把彪哥干掉。呜……”墩子绝望的哭叫声如同奔丧一般。 傻彪定是凶多吉少,如不及时救他回来,恐怕真的会死於非命。 “妈的!黑到老子的头上了。”我又急又气地骂道,腾的在椅子上站起来,看来越南黑帮是想彻底灭了我们。 “马上打电话给胡哥。”我铁青着脸吩咐道。这个时候只能请胡哥一起商量对策了。 我在大厅里焦急地踱着步子,整个人如同热锅里的蚂蚁,心里焦灼不安。傻彪落入越南黑帮的老窝,凭我个人的能力去救他,无非等于是羊入虎口,以卵击石。即使给他们送去两亿,也同样可能会连人带钱一去不归,越南黑帮是不会轻易放了傻彪的。 放了傻彪无非是放虎归山,他们了解傻彪的脾气,决不会善罢甘休,硬生生地咽下这口气。 不到十分钟时间,门外疾急的脚步声响起,“这小子,早就跟他说过,越南帮靠不住,他硬是不理会我,不听老子的话,吃亏在眼前。”胡哥扯着嗓子气道。脸上的颜色同时由黄变血,愤怒之情暴露无余。 “胡哥,您来了,坐下说吧!”我殷勤地说道。“胡哥好!”马仔们纷纷向胡哥打着招呼。 “天空啊!傻彪这是自作自受,谁也救不了他,明摆着越南帮要摆我们一刀嘛。” 胡哥刚一落座,便埋怨道: “胡哥,可……可是傻彪必定是我的兄弟,我做大哥的怎能见死不救啊!” 胡哥根本不理会我的话,反而越说越气,“怎么救他?越南黑帮可不是玩刀的,他们都是玩枪的,就我们现在的这些兄弟,到人家的地盘还没下飞机,就可能‘嘭’的一下,被人家炸掉了。”胡哥张开双臂,耸耸肩夸张地说道。 我一时也急得没了主意,只有硬着头皮听着胡哥的数落。 “越南有三分之一的军火都掌控在黑帮的手里,他们甚至连自己国家的军队都不放在眼里,更别说我们喽。”胡哥继续说道。明摆着傻彪只有死路一条,胡哥的态度很是坚决,甚至觉得傻彪连半点生还的机会都没有。 虽然傻彪性情耿直,头脑简单,平时做事无法无天,极其嚣张,但是自从做了我的兄弟后,在我面前毕恭毕敬,极为收敛,如今性命不保,我陆天空怎能弃他于不顾。 “就算去死我也要去走一趟,我不能对不起兄弟!”我一字一顿地说道。黑社会最重一个义字,如今兄弟有难,我决不能袖手旁观。 胡哥猛地一愣,摇摇头,嗔怒道:”你以为你有三头六臂,年少轻狂,不知死活。我不准你去,你他妈的在这好好的当你的老大,别惹越南黑帮。” “不行,这次我非要捅桶马蜂窝,他们不把傻彪交出来,我也决不会放过他们。胡哥,您不要再劝我啦。” “你……”胡哥气得说不出话来,眼睛狠狠地瞪着我,无奈地摇着头。这也是我头一次顶撞他,胸中如同利箭穿心,绞痛难忍。这两年来,我和胡哥之间的感情不仅仅是兄弟情谊,有时更如同父子,他怎舍得我白白送死,可我如今坐了社团老大,必须要给兄弟们一个交代。 我把墩子叫到身边,吩咐道:“去,把钱带上,我要亲自到越南黑帮走一趟。” “空哥,我们帐上的钱就剩下四千万快钱了,一时凑不齐两亿啊!” “凑不起,怎么办!”我暗自慌道,眼角的余光不由偷偷地落在了胡哥身上。 胡哥瞥了我一眼,叹道:“小子,不是胡哥不帮你,你这就是去送死呀?” 我故意不语,眼神中透着决绝和坚定。 胡哥见无法改变我的决定,瞪红着眼珠子,狠道:“你陆天空有种,我的账上也只有六千万,马上给你划过来,你小子他妈的不给我活着回来,以后就别作我小弟。”说完,气汹汹的甩手离开。 早知道胡哥会帮我,谁叫我是他小弟呢?谁叫我是他最得意,最引以为豪的小弟呢!我心里暗自得意。 “空哥还缺一亿啊!”墩子提醒道。 “他妈的,顾不了那么多了。”我一拳狠狠砸在桌上,转身对墩子命令道:“马上集合所有的兄弟。” “是”墩子答应道。转身带上几个小头目冲出去。 “空哥。”铁虎倏然闪到我的面前,额头上渗出一层密密的汗珠,气喘吁吁地喊道。 “你怎么来了?”我问。 “是赵馨兰跟我说的,听说傻彪出事了,我担心空哥人手不够,所以就立即赶来了。” 也好,救人如救火,自然少不了精练的帮手。 不一会儿的功夫。墩子便将几百个兄弟聚集在了楼下,手里无不都拎着砍人的家伙。这是我们社团一个不成文的规定,只要全体出动,肯定是出了大事情,装备必然少不了。 我扫视了一下横眉立目的兄弟们,将心里盘算好的计划高声命令道:“兄弟们,从现在开始,全市所有的大小银行,不管柜面上有多少钱,全部给我抢来,三十分钟后集合。”这种大规模的抢劫行为,如今只能不得已而为之。 “是。”兄弟们由墩子简单分派一下,气势汹汹地奔着各个银行冲去。 为以防万一,我掏出手机,拨出了一串熟悉的数字。 “喂!周局长吗!我现在有急事需要一个亿,我的兄弟们将在三十分钟内把全市所有的大小银行统统抢一遍,给我一个面子,能不能不让你的手下出动的太快,以免造成不必要的伤亡。” 周局长闻听此言,额头上惊冒出一层细细的冷汗,片刻回不过神儿来,说话都一时显得语无伦次:“陆天空,你……你是不是疯啦!” “我就是疯了,事后我会将钱一分不少的送回去,你放心吧!” 周局长忍不住哇哇大叫了起来:“你小子,搞什么鬼,你知道这样做,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吗?你这是再搞暴乱呀!马上收手。” “已经来不及了,你看着办吧!” “你……”周局长对我的疯狂行动,气得直跺脚,却拿我毫无办法可言。 电话那头传出了周局长的紧急指示:“各部门注意了,通知全市金融系统:市公安局即刻举行一次大规模的防抢防暴演练,请他们极力配合。另外,所有公安干警在最短的时间内到达现场维持秩序,完毕。” 谁与我浴血奋战,谁就是我的兄弟,在如今关乎傻彪生死存亡的当口,胡哥,周局长的鼎力相助,两肋插刀,更让我陆天空感恩不尽,无以回报。 半个小时后,所有的兄弟准时回到大富豪,共计抢了153家银行,抢劫金额约有一点二个亿人民币。我指派一个小头目,将多抢的钱先送到周局长那里,然后命令墩子把二亿人民币放到密码箱中,外面捆好炸弹,做到有备无患。 我带上墩子,铁虎,义无反顾地踏上傻彪的私人直升飞机,迎空而去。 第二十二章 壮士一去不复还(上) 越南黑帮雄踞越南边境几十年,当地政府多次予以铲除瓦解,但都以失败而告终。原因很简单,越南黑帮早已形成自己的势力范围,而且火器共给充足,又以深山老林作屏障,尽管政府军多次武力镇压,但都无济于事。越南黑帮是一挫无政府主义的恐怖行为,三十年前就被联合国列为全世界反恐对象。 越南黑帮主要以贩毒,走私军火为营生,吸收全国乃至全世界的恐怖人员加盟,成为他们组织的后备力量。(也是杀人犯逃跑的最好去处。) 直升飞机在这片原始森林里连续飞了四个小时,才在放出黑色信号弹的山脚下找到他们的老窝。鸟瞰之余,心中也赞佩这并非是一群乌合之众,论装备,论火器,比一支训练有数的野战部队有过之而无不及。 四五十个身穿迷彩,满面狰狞的越南黑帮马仔,整齐地列为四路纵队,手里端着各式各样的火器,凶狠地紧盯着我们从飞机上下来,为首的是一个其貌不扬,面色蜡黄的家伙。 “铁虎,小心保护好密码箱,这里面的两亿人民币是保证我们救傻彪平安离去的赎金,且不可大意。”我谨慎地吩咐道。 铁虎用力的点点头,脸上的横肉也上下抖动着,紧紧地将密码箱搂在怀里。 “速のビットは、私?の最も古い子供待っている!”为首的那个人渣扯开嗓子喊道,如同家门口专咬人的野狗,叫得甚是厉害。 “怎么,这里还有日本鬼子吗?”我低声问道。 “空哥,这里什么人都有,就是没有好人。鬼子让我们快点,他们的老大正等着我们呢!”墩子凑到我的耳边说道。我狠盯着这个日本贱种几眼,要不是傻彪危在旦夕,老子现在就想干死他,我要叫他知道知道中国人是怎么屠杀日本鬼子的。 “啐”我狠狠地向他吐了一口,厉声说道:“墩子,告诉他们,叫他们别耍花样,咱们的密码箱外困着炸弹,见不到傻彪,甭想拿到赎金。”墩子答应一声,随即跟鬼子叽里呱啦地说了一通。 那个鬼子倒也识相,点头哈腰地说道:“嗨、私は理解した,私は理解した。”(嗨、我地明白。)我狠狠地鄙视着日本鬼子,心想,这个畜牲养的,良心大大地坏了。 鬼子见我们几人过来,转身耀武扬威地喊道:“?始は?く”(开路地干活)说完,硬生生地在他邪恶的脸上展出虚伪的奸笑。 跟着鬼子在丛林里绕了大约两里路程,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四周时时传来野兽的嘶吼声,凄厉异常地震荡在耳边。几十人把我们夹裹在中间的位置,却很少听见有人说话,只是那个日本鬼偶尔怪叫几句,不过墩子偷偷的告诉我,这片原始森林,如果不熟悉的话,根本甭想走出去,幸好墩子是个极具辨别方向的人,早已悄悄地记住来时的路线。 很快来到越南黑帮的老窝,粗糙林木搭起的房子里面环绕着血腥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 穿过二十几间后,来到一处类似山洞的房间,在白灰抹过的石壁上悬着大大小小的煤油灯,火红的光亮映照在挂放着各种动物头骨的墙壁上,甚至还有十几个人的头骨,赫然出现在我们对眼前,阴森恐怖,历历在目。这里应该是他们老大住的地方,百余平米的房间内,装点着具有西式风格的各种物件。 日本人和几个穿军装的家伙把我们领到房间,笔直地站立在一旁,像是在等待大人物的出现,一脸赤诚,目不斜视。 “You are good! Welcome you to arrive this new world!”(你们好!欢迎你们来到这个新的世界!)说话间,从旁边的石门中闪出一个黄毛绿眼的外国人,很有绅士风度的向我们打着招呼,凹陷的眼眶里射出一道险诈的光芒,不必介绍就知道,又是一个畜牲养的贱种。 “墩子,怎么越南帮里面尽是些外国人参合在里面呢?”我不解地问道。 “空哥,你有所不知啊,这个老外是美国的黑帮老大,因恐怖袭击纽约和华盛顿,从美国逃到这里的,美国联邦到处抓他,一直没有他的下落。他是全世界恐怖组织的头目,越南黑帮几年前就被他控制了,这也是我和彪哥被骗来后,才知道的。”墩子一古脑地介绍道。 黄毛绿眼的美国人脸色一变,突然扬手“啪”的一声,狠狠地抽了日本鬼子一个嘴巴子,转身又很有绅士风度用并不流利的中文说道:“怎么这么不懂礼貌,贵客到了,难道连请贵客坐下来这样的小事还让我亲自教你吗?” 日本鬼子被打得晕头转向,仍一个劲的鞠躬:“嗨……嗨……”随即恭敬地搬过一把木椅放到我的身后,说道:“尊敬する,どうぞ。”(尊敬的贵宾,请。) 我毫不客气地一屁股坐下,脸上浮出鄙视的笑容,厉声说道:“不要演戏啦!你要的钱我带来了,赶紧放了我的兄弟。” “你的兄弟很好,正在快活的洗澡呢,身边有美女陪伴,你不必心急。”美国人不急不慢地说道。不知道这老鬼会耍什么花样,难道他们已经先把傻彪干掉,然后引我们带钱赎人,最后来个瓮中捉鳖。 “还没有请教?”老鬼客气地问道。稳稳当当地坐在我的对面,脸上浮现伪劣的笑容。 “老子姓陆,你就叫我陆大爷吧!”我的话音刚落,铁虎差点憋不住笑出声来,眼瞅着我戏耍老鬼。 “噢,陆大爷,很好听的名字,贵客远道而来,我早已备好了酒菜,请陆大爷赏脸。我为你接风洗尘。”美国人仍然风度高雅地邀请我共进晚餐,我越来越搞不不懂他在搞什么鬼,不管怎样我都要先见傻彪,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想到此,我厉声说道:“不行!我要先见到我的兄弟再说,我怎么知道我的兄弟是在洗澡还是……” “没关系!”老鬼突然打断我的话,向日本鬼子使了个眼色。小日本会意地退了出去。 这个美国老鬼的名字叫阿拉布德,是世界头号通缉犯。他控制越南帮后,依仗他雄厚的资金和武器装备,拥有自己的黑帮势力,全世界二百多个国家的黑帮加入了他的恐怖组织,他计划着颠覆越南的恐怖袭击,并且还会向多个国家进行恐怖袭击,达到他统治世界的野心。 片刻,傻彪终于来了,原以为傻彪要么遍体鳞伤、惨不忍睹,要么就是拖进来一具傻彪的尸体进来。 谁知傻彪刚进门便大声嚷嚷道:“老子刚点上炮,就他妈地把老子给叫过来!”傻彪衣衫不整的左拥右抱着两个外国靓妞,穿着三点式淫荡地向我们挤眉弄眼。看的我们眼珠子都掉下来了,简直不可思议。 傻彪见我在此,突然愣了一下,不敢继续撒野,顿时规矩了许多,“空哥,您……” “这是怎么回事?”我恼羞成怒问道。 “大哥,我也正纳闷呢!他们把我的钱和货全抢了,却把我留在这里,天天好酒好菜,好吃好喝,而且还轮流换各国的马子给我玩,我……” 我顿时感到事情蹊跷,这些畜牲到底想干什么!我疑云重重,但又苦思不得其解。 此时,几个外国女人抬着一桌丰盛的酒菜进来。桌上摆满了各种烤肉及刀叉,,山珍野味,美酒佳肴,香气袭人,诱人垂涟。 “来,陆大爷,我们喝一杯,怎么样!” 阿拉布德再一次殷勤地邀请道。小日本捂着火辣辣的晒帮子立于他的身后,当初的嚣张气焰一扫而去。 我心中暗想:看来是鸿门宴啊!陆大爷这次来早就把生死置之度外,我倒要看看你玩什么把戏。铁虎牢牢地抱紧密码箱站在我的身后,警惕的扫视着四周,墩子和傻彪则在一旁小声嘀咕着来时的大致情况。 “陆大爷在中国算是很有实力的黑帮老大,这次我们冒昧的请您过来,不周之处,还请见谅。” 阿拉布德文绉绉地客气道,中国话练得不错嘛!如果对他不了解,真会把他当成外籍教授看待。 “陆大爷,请您尝尝我的巴西大厨为你烹制的巴西烤肉,味道好极了!” “阿拉布德先生,你甭跟我客气,我可不是来和你拉家常的。” “I know。但我很想交像陆大爷这样的朋友,你是中国的number one。来,先喝杯上等的白兰地,感谢上帝让你成为我的朋友。” “老子,从不喝这玩应。”我冷着脸,一口拒绝道。谁知道酒里下没下毒,跟老子玩这套,没门。 “呵呵,陆大爷对我们充满敌意,我是想喝你交个朋友,中国人讲:‘有福同享,有难同担’的那种朋友。”阿拉布德耸耸肩,微笑着说道。随后端起高脚杯抿了一口酒,又悠闲自得地双手握着刀叉切割着野味的“尸体” 靠,想得美,人怎能和畜牲做朋友,心里这么想,嘴上却不这么说,嘿嘿,毕竟是在人家的地盘上。 “阿拉布德先生,既然是朋友,那你是不是该放了我的兄弟呢?”我试探的口气问道。 “当然,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是这样的,我要在这里成立一个新的国家,我要统治全世界,我想请你加入我的组织,让那些不服从我们的国家彻底完蛋。” 阿拉布德将切好的烤肉放进嘴里后,边津津有味地咀嚼边说出了他的条件。 “你让我背叛自己国家?”我腾的一下从木椅上站了起来。吃惊的问道。 “是的,日本的黑帮加入了,泰国的黑帮加入了,德国的黑帮也加入了,还有俄罗斯、印度、巴西、法国,全世界各个国家的黑帮都有,怎么你们中国的黑帮为什么不能加入呢?如果你能加入的话,我很高兴,我可以马上放了你的兄弟,我们可以创造一个新的国家,我们可以统治世界。我甚至可以让你做大元帅,得到你所要拥有的一切。” “靠。” “世界各国的黑帮都出卖了自己的国家,他们讨厌自己的国家,只有中国人没有,我很遗憾。如果你们不同意加入我的组织,I'm sorry,我只有把你们都杀光。”听完他的话,我恍然大悟,他引我来的目的,并不是为了区区两亿人民币,而是鼓动我加入他的恐怖组织,以后与自己的国家对抗。 虽然做流氓混混的没什么爱国主义的熏陶,常干些祸国殃民的违法行为,但是我从小就对八国联军进北京的屈辱历史耿耿于怀,中国人绝不是东亚病夫,任外国列强宰割的年代,更别说让我加入他的狗屁组织,我此时恨不得撕烂他的嘴,以解我心头之仇。 我压制住内心的愤恨,以寻良策。如今兄弟们身入虎穴,此时如果不答应他,必死无疑,干脆来个缓兵之计。 我皱起眉头,沉思片刻,扬头说道:“加入可以,不过我有一个条件。”边说边翘起二郎腿,笑嘻嘻地从怀中掏出香烟,肆意地吐着烟圈。 “什么条件?你说,我都答应你。”阿拉布德轻轻放下刀叉,凝神说道。 “给我一把枪,我要干掉你身后的那个猥琐的日本畜牲。”我一脸正色,亮起嗓子狠道。 “什么?”阿拉布德迟疑了一下。 “不同意就算了!”我故意做出无所谓的样子,挥了挥手说道。 “我知道你们中国人最恨日本人,不过你们中国人比日本人了不起,其实我们美国人也不喜欢日本人,我同意你的要求。” 阿拉布德爽快地答应道。 “信じてはいけない中国?。”(不要相信中国人)日本鬼子突然哇哇怪叫道。跪在地上拼命的磕头求饶,“私を?さないでください,私を?さないでください……”(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阿拉布德已经将一把美国S&WM6904自动手枪交到了我的手中。 我鄙视了日本人一眼,靠,看他那副德性,就像死了亲娘一样呼天抢地。 我将枪口对准日本鬼子的脑门子,狠道:“你们日本人欠中国人的血债永远都还不清,他妈的,老子今天这叫替天行道。” “叔父さん,?す!”(大爷,饶命!)日本鬼子跪在地上,头磕得血流不止。 “去你妈的。”我在日本鬼子的脑袋上狠踹了他一脚。鬼子吓得趴在地上瑟瑟发抖,说时迟,那时快,我正欲开枪的同时,突然间猛然一转身,枪口调转,抵住毫无防备的阿拉布德地太阳穴,狂喝一声:“别动,谁动我就叫他脑袋开花。” “你要干什么?你们这样做会后悔的!”阿拉布德诧异地问道。大厅里顿时有些慌乱,穿迷彩服的马仔纷纷拔枪相向,枪口对准了我,周围的空气顿时冷却到了极点, “老子要是后悔就不来登你的三宝殿啦,既然来了,老子就连人带货一样都不少的离开。”边说边朝铁虎和傻彪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迅速离开。 阿拉布德倒还算知趣,命令手下的马仔统统放下了武器,并且指派日本鬼子将傻彪带来买K粉的几千万块钱同样如数取来,交还给我们。 什么他妈的恐怖组织?在老子的枪口下都变成了软蛋。一旁的傻彪顿时来了精神,一把抓住日本鬼子的衣领,摁在地上爆揍了一顿,嘴里骂骂咧咧地耍起了威风。 我得意冷笑几声,大声狠道:“不想死的都给我让开!”马仔们犹豫不决地面面而视,都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 “听见没有?放他们走。” 阿拉布德终于忍不住了,大声哼道。 阿拉布德的恐怖组织非同一般的小帮派,据说已有万人的规模,武器装备精良,军事训练有数。此时的大厅外人声嘈杂,人员攒动,早已围的水泄不通。 我狭持着阿拉布德从大厅里走出来,铁虎、傻彪、墩子紧跟我的身后,树丛中的黑影交替闪动,我得心同时也提到了嗓子眼了,这些杀人不眨眼的畜牲们,谁知道会不会突然背叛阿拉布德,将我们统统干掉。 日本鬼子带着上千余名马仔,一直悄悄地跟在我们身后三十余米处,探头探脑的伺机报复。日本人就是愿意当美国人的狗腿子,然后再去疯狂的到处咬人,早晚老子一枪毙了你。 墩子在前面带路,我们按原路返回。抬头望天,一片黑漆漆的,几个孤单的星星被冲天的密林遮得没了踪迹。凹凸不平的原始地带颇为崎岖难行,衣服已被杂乱交错的荆棘刮得破烂不堪,浑身多处被划伤,鲜血直流。 “陆大爷,我很有诚心地希望你加入我的组织,你不要一意孤行。”阿拉布德突然开口道。 “加入个屁,你以为我是日本人吗?” “你们是逃不掉的!你不要妄了这里是我的地盘。”狡猾的阿拉布德刚说完,冷不防地推开我,猛地向左侧的草丛扑去。我措不及防,正欲开枪,眨眼间不见了阿拉布德的身影。 “不好,中计,这肯定是阿拉布德挖好的地道,心中不禁一慌, 跟在后面的日本人望着他们的老大成功逃脱,张牙舞爪的嘶声喊道:“?射します,彼らを打ち?します。”(开枪,打死他们。) 我抬手一枪,“砰”的一声,子弹不偏不正从小日本的额头穿过,小日本应声倒地。第一次开枪就打中了一个日本鬼子,靠,咱也算为国争光啊! 我狂吼一声:“兄弟们,快跑!”身后枪声大作,群鸟惊飞,我们弓起身子,在丛林中疯狂地逃窜。人常说:好死不如赖活着。这话说得一点没错,蝼蚁尚且偷生,何况人呢?人人都有求生的本能。 尽管越南黑帮经过一定的军事训练,但其枪法不敢恭维,特别是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夜里,再加上丛中密布,无数颗飞弹在头顶上呼啸而过,枯枝落叶纷纷坠下。 我们总算是逃到直升飞机的停放处,墩子麻利地发动起直升飞机,紧接着傻彪、铁虎,我最后抓紧护栏正欲一跃而上。 这是,一粒乌黑的飞弹突然钻进我的右腿,脚下一软,重重地从直升飞机上摔滚下来。直升飞机正摇摇晃晃的起飞,旋风卷起沙尘在天空飞扬,我拖着伤腿已无力飞奔而上。 “空哥!您受伤了!”铁虎一声惊呼。奋身跳下,向我扑来。 “没事,被盯了一下。” “空哥!快上来,来不及了。”傻彪嘶声喊道。直升飞机在两米高的空中摇晃着,十几粒飞弹硬生生地穿透直升飞机的铁皮,发出阵阵闷响。 “我的腿恐怕不行啦,铁虎不要管我,你们快走。”我咬着牙命令道。 “不,空哥,我不能丢下你。”铁虎边说边搀起我,漫无目的向丛林深处逃去。 傻彪在半空中仍嘶心裂肺地哭喊道:“空哥!空哥!您保重啊!傻彪对不起你啊!”兄弟之间有什么对得起对不起的呢?兄弟如手足,陆天空这辈子,虽然没做到义薄云天,也算是为了兄弟舍生取义,拍拍胸口,自问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便也心安理得啦。 “轰”的一声巨响,傻彪将捆绑在密码箱外的炸弹丢在了马仔们中间,助我们逃出虎口。这下可炸了锅,马仔们血肉横飞,哀号不止。 身后枪声不绝,飞弹漫天飞舞。山高路险,丛林密布,我拖着伤腿,忍着剧痛,在中荆棘中穿梭。 突然,我的后背犹如一根钢针扎入我的心窝里,一阵钻心的疼痛,飞弹再次击中了我。 我一个踉跄,滚跌入深深的山涧…… 第二十三章壮士一去不复还(下) 第二十三章壮士一去不复还 (下) 疯癫道男有了你们的支持,道男会越写越好,越写越精彩的。 富贵在天,生死由命。跌下数十米的山涧后,我眼前一黑,昏厥过去,也是老天爷开眼,留我半条命,没被摔死,实数万幸。当我醒来的时候,天色大亮,一缕晨光从山巅斜射在我苍白的脸上。 我躺在一处较为平坦的岩石堆上,浑身上下血肉模糊,遍体鳞伤。我有气无力的挣扎了几下,方才发现自己早已被人五花大绑,动弹不得,抬眼望见不远处,几十个穿迷彩服的马仔正虎视眈眈地盯着我,恨不能将我碎尸万段。 “哈哈……陆大爷你终于醒了,现在的滋味一定很不好受吧!”阿拉布德笑呵呵地站在我的面前,洋洋自得地说道。 我用眼角瞟了他一眼,要不是一时大意让你逃脱,老子早就一枪毙了你了。哼,既然身陷死地,我也无话可说,大丈夫死得其所,顶天立地。 阿拉布德见我傲然的神态,并不动怒,心有不甘地继续说道:“中国有句俗话,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投。我早就提醒过你,你会为昨晚的选择后悔的,你欺骗了我,犯了不可饶恕的错误。” “老子既然落在你们手里,要杀要刮随你的便,别罗嗦。”我攒足了力气狠道。我陆天空走的是黑道,阿拉布德走的是邪道,道不同,不相为谋,死又何干。 阿拉布德叼着雪茄,眉宇中透出一股杀气,终于露出本来面目,狠言道:“早听人说,中国人不好对付,我差点就死在你的手里。不愧为中国的顶尖黑社会老大,我不会让你死得太舒服,来人啊!把他给我扔到百龙潭里喂猪。”靠,还他妈地貌似会几句中国话,明明是喂鱼,却讲成了喂猪,狗屁不通。 “是”几个马仔领命后,立即将我连拖带拽地抬起来,前仆后拥地向百龙潭边涌去。 百龙潭是这片原始森林里的深凹之处,四面环山,只有一个进口。黑蒙蒙的潭面,在晨光的初照下,闪着金光。百龙潭有如天然的方井,据说潭中深达千米,人畜如落入水中,转眼便被潭中的漩涡卷走,尸骨无存。 很快来到百龙潭边,此时,我被他们折磨得只剩下最后一口气。马仔们面带狰狞之色,将我连同潭边的一块乌黑的巨石捆绑在一起。抬到潭边高出后,又仔细地检查一遍绳索,唯恐淹不死我,遵照阿拉布德的命令,协力把捆绑在巨石上的我推将下去。 “扑通”一声炸响,巨石瞬间向百龙潭坠下,顷刻间溅起数十米高的水花,迎空扑散。 落水后,我本能地憋足一口气,身子随着巨石下沉,百龙潭水冰冷刺骨,犹如万箭穿心,苦不甚言。 落潭不久,果然被漩涡急流卷走,漩涡的吸力再加上巨石的重量,我以十倍的坠楼速度急落。 当落入漩涡根部的时候,突袭一股暗流将我连同巨石抛了出去,混馄饨沌中眼前漆黑无光,只听得耳边有轻微的震响。我继续坠沉,只不过比刚才在漩涡中的速度稍缓了一些,我强憋着最后一口阳气,鼓胀的肺叶好似即将炸裂一般疼痛。 人为一口气,佛为一炷香,我这口气要是一吐,就证明我将永远地离开这个美丽世界,从此再也没有我陆天空这个人啦。 人秉住呼吸后,一般坚持二三分钟还可以,我现在最少也有五分钟了,已经忍到了极点,胸中的这口气不呼出也同样会被憋死,气泡从口中陆续地挤出,一个……二个……终于,我的头缓缓低垂下来,眼睛凸鼓着,嘴巴自然地张开,再也吐不出半个气泡。 …… 谢谢大家给我投票, 希望大家继续支持我! 书友群号:26936910 第二十四章降龙道(一) 第二十四章 降龙道(一) 疯癫道男有了你们的支持,道男会越写越好,越写越精彩的。 冥冥之中,自有上天的安排,谁又能逃脱命中的定数。一具尸体和一块巨石一同沉入潭底,至于用了多长的时间,我便一无所知啦。 人死后,究竟会怎样,谁也不知道答案,因为当我们知道答案的时候,已经无法将答案告诉给其他人,因为生命只有一次,我们只能自己尝试过死亡,才能得到真正正确的答案。 我确定自己已经死了,而且是活生生地在潭水中憋死的,临死前甚至连一句豪言壮语都没讲出来,死的竟如此郁闷与不甘。 ……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隐隐中,我的潜意识中意识道自己好像还有知觉,有一种浑身湿漉漉,冰凉透骨感觉。 “不是死了吗?死人难道还有感觉?”我猛然一惊,“腾”的一下坐了起来,睁开眼睛惊异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这是什么地方?古老的潭底洞穴,还是阴间的阎罗殿。”我暗自自问。 笃实且光滑的石壁铸成宽阔而阴沉的石厅,淡淡漂浮着氲氤之气,缓缓迂回。迥异的建筑如同皇宫的金銮宝殿,只不过相比之下,没那么金碧辉煌,略显得荒凉孤寂了一些,唯有不同的是石壁上雕刻着大大小小的龙体,石龙口中闪亮着暗黄的火光,栩栩如生。一段高高的白玉石阶,石阶的尽头摆着一把别致的石制龙椅,八个石刻的龙头表情各异地“翻腾”在龙椅的周围。这座来历不明的地下宫殿不知与世隔绝了多少年月,有些地方倒塌多年,已成废墟。 我从巨石上一跃而下,陡然感觉自己变得轻飘飘的,如履太空,刚走两步便腾空一般飞出老远,差点撞在石桌上几盏银制酒具。顺手拿起一盏把玩了一会儿,这还真是好东西,外表古色古香的,纹理清晰,看样子是价格不菲的老古董,至于是哪个年代的,我却辨认不出。总之,这毫无人气的地方摆放的东西,少说也有几千年的光景,宝贝一定少不了,可惜老子命浅,无福消受喽! 我长叹了一声,轻轻放下酒具,在大殿中间来回溜达了两圈,目光最后落在随我一同坠入潭底的巨石,上面赫然躺着一具尸体,毫无思想准备的我吓得疾步后退,深吸一口冷气,定了定神儿,眺目细看,尸体面色惨白,紧闭双眼,微张嘴唇,鼻孔中仍缓缓溢出鲜红的血液,样子倒也算安详,原来是我自己的尸体。 靠,自己吓自己一大跳,想必我已经变成了孤魂野鬼,“恋恋红尘,远我而去,陆天空安息吧!”我又深深地长叹了口气,自我安慰道。随后,正欲观赏一下殿中的诸多景致,耳边倏然闻听拉长了音的哀沉呼声,“师兄,师兄……”却辨不出声音来自何处。 “谁,莫要大呼小叫,装神弄鬼。”我大喝一声,后退一步,倚靠在石壁旁,惊怖的四处巡视,难道这里同样存在孤魂野鬼不成。 “无量天尊!圣空师兄,我等的你好苦啊!”洪亮的声音四周环绕,越来越近,石龙口中的火光闪烁不定,如风扫动。 “你是谁?何出此言?快出来见我。”我厉声问道。无非是以这样刚铮铮的口气来掩盖内心的惶恐不安,来者不知是人,是妖,还是鬼,绝僻之地,凶险难料。 “师兄,莫要惊慌。”话音即止,突然,大厅中霞光千道,如临白昼,一个白衣老者,缓步从极光中走来,步履轻飘,如踏莲花。 白衣老者面容枯瘦,笑容可掬,一身银白道袍,捋着花白的胡须,莫不是传说中的老神仙吗。他向我深深施了一礼:“师弟降龙,见过圣空师兄。”靠,老头白发鹤顶,白须飘洒,看样子比我爷爷的年龄都大,居然叫我师兄。 “他若不是疯子,就是患了老年痴呆症。”我心里暗想。 我上下打量了白衣老头一眼,问道。“不知你缘何称我为师兄,莫要在这里戏耍与我,你是不是和我一样从百龙潭掉下来,死在这里的老鬼?” 白衣老头一听,哈哈大笑了起来,边笑边否认道:“艾呀呀!师兄,这百龙潭深则几千丈,人畜若落入水中,早被这潭里的猛兽吃的连骨头都不剩,我又怎能活生生地站在您的面前呢?” “那我的肉体?”我指了指自己的尸体不解地问道。 “师兄的肉身是东海金龙所救,才会免受潭中猛兽侵袭。”话音刚落,只听一声凄厉哀鸣,凌空顿起。 我抬头一望,一条金色的巨龙迂回在大殿的顶梁,龙头凌空翻飞,尖利的爪趾上下舞动,正俯首向我扑来。 “啊!”我一声惊叫,正欲躲闪。 “师兄,莫怕!它乃是你千年前的座骑,东海金龙,它如今见到主人,一时兴奋得肆无忌惮起来。”降龙忙向我大声解释道。 降龙说的果然没错,东海金龙扑到我的面前,贴身而过,龙身围在我的左右,上下翻腾,哀鸣不断,却没有伤害我的意思。 我终于缓了一口气,金龙却如顽皮的孩子,时而用龙角在我的身后轻轻蹭靠,时而迂回在我的眼前作个鬼脸,来引起我的注意,我笑着拍了拍龙头,又抚摸着金龙身上金光闪闪的鳞片,如同久别重逢的老伙伴在相互问候,“寒暄”起离别思念之苦。 东海金龙突然仰天长啸,眼角甩出串串水珠,如淋雨中。 “终于盼到师兄回来啦!”降龙擦着眼角说道:“东海金龙随我在这苦等师兄几千年,夜夜哀鸣,久盼不归,今日得以见到师兄,实乃让人悲喜交加呀!”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仍一脸疑惑地问道。 “师兄快快请坐,听我慢慢与你叙来。”东海金龙如影随形地跟随我来到石桌旁,在我的身后腾空而卧,降龙倒了一杯清水,双手有礼地端放到我的面前,“师兄请喝茶。”降龙嘴角浮出笑意,一口一个师兄叫得极为亲切,让我好生好奇,难道我上辈子真的是他的师兄。 降龙端坐在我的对面,望了东海金龙一眼,笑呵呵地说道:“当年,东海金龙生性顽劣,在东海龙宫惹下不少的祸端,东海龙王极为气恼,下令将此孽畜铲除,师兄知道后,劝说东海龙王饶它一命,施法降服与它,切勿杀生。而那东海龙王不依,任凭师兄白费口舌,非要取它性命不可。因此,您为了救回这条金龙,痛扁了东海龙王一顿,因此,激怒东海龙王,与龙宫结仇,东海龙王请来南海龙王,西海海龙王相助,三大龙王在龙宫中与师兄斗法。不料,三大龙王联手,功法平允九天,师兄力敌不过,差点伤及性命。当您带着东海金龙逃回后,被我们的师傅疯癫仙道知晓,极为气恼,恼你不该逞强斗狠,招惹是非,罚您一日之内饮酒千坛,否则逐出师门。您饮尽师傅的千坛美酒,醉卧百日后,心里不甘咽下这口恶气,便再次偷偷跑到东海龙宫找三个龙王斗法,结果,三个龙王被您制服,要不是师傅及时赶到,您差点抽了他们的龙筋。后来才知道,师傅给你喝的酒里放了太上老君炼制的屠龙仙丹,法力大增,所以您才会大闹龙宫,师弟们都羡慕不已,再后来,东海金龙就成了您的如意坐骑。这次若不是东海金龙及时地发现你,恐怕你得肉身早就被猛兽侵食。” 听完降龙的一番叙述,心里不觉有些沾沾自喜起来,“靠,原来老子前世竟是如此威风的仙道,这老白毛不是在给我编故事吧。” 我半信半疑地看着躺在巨石上的肉身,仍迷惑不解地问道:“我不是死了吗?那我的鬼魂怎么没被牛头马面勾走啊?” “哈哈……师兄你的魂魄只要不离开我这里,哪个牛头马面敢来带走你。就是阎罗王到了我这里也要三跪九叩,也不敢有半分的嚣张。师兄啊!咱们以前上天入地好不逍遥啊!如今,哎……”降龙长叹了一口气,无奈地摇摇头,想必大有隐情。 我双手抱拳,客气地问道:“按你这么说来,我也本应是那上天入地的仙道呀!如今怎么却成了凡人了呢?” 降龙微皱的眉头一展,端起清水杯浅饮一口,畅然叙来,“说来话长啊,师兄听我慢慢道来。疯癫仙道与佛主如来本是在上古年间的珐?仙洞中结下仙缘,一佛一道,各自修炼成仙。成为仙界法力无边的圣仙,仙师因喜爱美酒闻名三界,故为疯癫仙道。万载前,你我师兄四人为求仙道,历尽千山万险,终于拜在疯癫仙道的门下,那时我们还是七八岁的娃娃,便日夜苦修道术,得望早日修成正果。疯癫仙道收我们四人为徒后,分别给我们授予道号,你是我们的大师兄,道名圣空,二师兄道名普灵,我被师傅授道名降龙,还有四师弟道名燃眉。我们师兄四人勤学苦练,苦修千年,师兄你资质甚高,勤加修炼,千年修炼终可腾云于千里之外,仙术上更是独领风骚,修成正果。二师兄普灵他心胸狭窄,心怀妒嫉,由妒生仇,背地里说师傅偏爱与你,对自己偏心,暗地里偷偷修炼起魔道法术。师傅见我们小有所成,心里自然其乐融融,闲来无事,师傅应佛主如来相约到灵山大雷音寺下棋。因师傅酷爱饮酒,早就对佛主如来珍藏的亿年琼酿“万年喜”锤炼三尺,便与之打赌,若能赢他,佛主如来便将万年喜赠与师傅品尝,若输,师傅从此万年不踏天界半步。结果师傅棋胜一筹,如愿喝到了佛主如来的亿年琼酿“万年喜”后,一醉不醒。后来得知,此酒乃女娲娘娘仙酿而成,凡人喝到一滴,即可成仙得道,仙道中人若饮此酒,便会沉睡万年,方能醒来。” “后来呢?”我问道。心里却暗自思付:师傅啊!师傅,只因你一时贪杯,害得我连神仙都做不成,郁闷啊! 降龙顿了一下,继续述道:“二师兄普灵知道此事后,更加肆无忌惮地修练邪道魔术,最后走火入魔,尚失本性。一日,二师兄突然魔性大发,将我和燃眉师弟打伤,险些毙命。幸亏圣空师兄及时赶来,为救我和燃眉师弟,且与二师兄普灵斗起法来,再加上东海金龙相助,只能斗个平手,二师兄普灵杀戒大开,魔性难驯,要制我等于死地,方可罢休。您为救我和燃眉师弟,您甘愿受二师兄万年轮回的咒术,永世都作市井流氓,来换取我和燃眉师弟的性命。最后,二师兄普灵将我困在百龙潭潭底,给他施了见光死的法术,离开百龙潭就死。师弟却不知被他困在何处。”说完,降龙师弟哽咽了起来,一人孤身困在此处几千年,孤苦伶仃,苦不甚严。 “原来如此,师弟莫要悲伤,师兄如今还不是和你一样,况且变成了孤魂野鬼,实在回天乏力。” “师兄,此话差矣,师兄现已不受千年轮回所困,普灵师兄的咒术已解,定能为苍生造福。前几日,我在潭中闲游,一道仙符至上天落入潭底,上面题诗一首,师兄你来看。”降龙边说边从道袍中掏出一道浅黄色的字条,上书: 圣空苦轮人世, 天界仙骨犹存。 尽除人间妖患, 功德洪福齐天。 “这有何用?老子还不是野鬼一只,师傅传我的仙法和自身修炼的千年道行全都一无所有,我甚至连我自己是谁才刚刚弄明白,怎能降妖伏魔?”我无不黯然地述说着我的苦衷。 “师兄莫急,你随我来!”说罢,转身领我进入一间狭小的密室,降龙在密室的石壁上,抠搜了半天,终于拉开一个石匣,从里取出一个精致的盒子,打开盒子取出一物。 降龙神秘地在我耳边悄声说道:“这是师傅临去灵山的时候,放在我这里保管的法物,名叫:重生回神丸,服下后便可融入你的原神之内,将你的前世今生链接于一体,师兄你且快快服下吧。” 我将此物拿在手中左右看了看,此物略像一枚晶莹剔透的珍珠,色泽圆润,澄清透明。我一口吞下,别说,这玩应果真灵验,五千年前的上古前世,从拜师,修道,大闹龙宫,与二师弟普灵斗法,直至转世作市井流氓,混混的情景一一在脑海中掠过,如同一本万年书,在瞬间翻阅牢记于心。 “师兄,怎么样?” “师弟我想起来了,但是,我只知道修炼仙术时的口诀,却无法恢复我的千年道行。”我仍懊恼地回答道。 降龙眼中闪出一道异光,面呈喜色说道:“这也不愁,师兄我有一法,在这百龙潭中有一麒麟猛兽,身居此处几千年,如要喝了它的兽血,可恢复师兄七百年道行。” 我闻听此话,喜上眉梢,“好,师弟我们如何才能斗的过那巨兽。” “这……这麒麟猛兽凶悍无比,我与东海金龙的道法远不及它,我擒它百次,终不能降服于它。”降龙紧蹙眉头,急得团团转,不知如何是好。 “哈哈……这有何难!”我在降龙师弟的耳边嘀咕了几句,顿时令降龙转忧为喜,“师兄果真足智多谋,那就这么办了,我去准备一下。”说完,笑着循去了…… 谢谢大家给我投票,希望大家继续支持我!书友群号:26936910 第二十五章 降龙道(二) 第二十五章 降龙道(二) 疯癫道男 更新才是硬道理!道男明天家里有事,大喜事耶!嘻嘻……如果耽误了明天的更新,道男一定给大家补上,不信咱们拉钩,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变谁是小狗哦! 据说万年以前,文殊菩萨的坐骑麒麟兽误闯太上老君的住处,偷吃了炼丹炉内的烈火丹。谁知麒麟兽道行不够,致使自己全身如火焚身。又怕菩萨责怪,便一头冲进百龙潭,保存性命,从此久居百龙潭。此物凶残猛烈,难以降服,降龙曾多次施法擒它,都未得手,此乃上天神兽,道行极深。 麒麟兽穴居在离此不远的冕嵘洞中,每三天出来兴风作浪一通,掠得足够的食物后,又懒懒洋洋的回到洞中沉睡。麒麟兽头顶长有一只天眼,上可观天,下可测地,人神轻易接近不到它,稍近身于百米内,便会惊醒与它,此畜甚为灵异。 我和降龙轻拨潭底的水柱,压泛起成串的碎花般的气泡徐徐而上,潭中奇草异物比比皆是,稀奇古怪地让人目不暇接。 不久,便来到冕嵘洞外,我们谨慎循进洞中,里面除了怪石林立外,别无它物,洞中透着浓浓的血腥之气,不觉让人浑身发紧。前行不足百步后,眼前一片开阔,天然的白玉石围建而成的穴巢,阴冷袭人。挑眼望去,麒麟兽侧卧在一条两尺厚的玉石台上鼾声滚滚,如雷灌耳。身后的各种鱼类白骨堆积如山,阴森厉怖。 我对降龙师弟使个眼色,示意他和东海金龙做好迎战准备,降龙点了点头,与东海金龙拉开了架势准备斗法降兽。 我独身一人蹑手蹑脚地闯了进去,麒麟兽长期过着吃喝无忧的悠闲生恬,对我的入侵竟毫无防备,睡得正酣。我缓步轻移,极为小心,生怕惊动了这个大家伙,到头来前功尽弃不说,恐怕会有来无回。 来到麒麟兽近前,仔细端详了几眼,麒麟兽身长五米有余,全身黝黑的细毛晶莹透亮,一根杂毛都没有,头上的天犄怪角上仿佛刻有一竖排细小的繁文,细目详看,上书:上古麒麟,斩妖除魔。 就在这时,麒麟兽耸然一动,鼻中如有异物般,用它肥壮的前肢蹭磨数下,活像一只贪睡的懒猫。我心头一凛,手脚顿停,生怕惊醒灵畜。 片刻,麒麟兽长哼一声,呼声又起,我心中窃喜,这灵畜如此贪睡,想必几千年来,过着养尊处优的日子,早无防备之心了吧。 “老子今天来抽你一点血,并无伤你之念,看你满身敖肉,也该减减肥了。”想到此,掏出随身携带的物件,将一根细长的血针对准麒麟兽的前肢血脉,猛力扎了进去。与此同时,只听见一声震天低吼,闻者无不肝肠寸断,洪怒惊魂,冕嵘洞如同地震一般晃动不止。麒麟兽“嗖”的一声伏地而起,腾架在半空之上,被血针刺入血脉的麒麟兽,兽性大发,面露狰狞地狠视着无处藏身的我。 我手里牢握着针管另一端的血袋,惊退数步,面露胆怯,眼看着麒麟兽的血液缓缓从针管里输出。降龙师弟见我得手,连同东海金龙一并向麒麟兽攻去。 只见降龙师弟手托拂尘,临空虚渡,口念道术口诀,霎时,一道五彩光圈迎着麒麟兽面门击去。麒麟兽不避不躲,毫无惧色,硕大圆鼓的眼睛闪射出两道银色疾光,与降龙的五彩光圈冲撞纠缠在一起,相持不下。 降龙师弟紧皱双眉,身形飘退数步之后,口中念念有词:“无量天尊,五雷在天,劈!”一声巨响,一道寒芒,转眼即至,激砸在麒麟兽身上,麒麟兽抖了抖肥硕身躯,周身上下紫光环绕,绽放耀目光芒,降龙师弟的千年法力根本伤不到它半寸。 上古麒麟兽不但有万年的修为,常受文殊菩萨金刚佛经的熏陶,法力精深难测。 麒麟兽此时性请大躁,仰天狂吼,啸声如钢鼎炸裂的劲道直扑降龙师弟的胸口。降龙师弟的银白道袍趁势膨鼓,急运千年仙气护体,虽然灼得难受,却还能够强抵抗受。 此刻,东海金龙腾空怒叱,蛟龙在天,神勇无边。口吐五脉真火,红芒绿气,霞映万丈,五脉真火属仙界至阳之物,世间万物,如若引火上身,瞬间烧成灰粉。再看哪麒麟兽不惊不惧,张开血盆大嘴,迎着五脉真火迅猛刚劲地喷射出一柱极寒之物,此物被天界命名为天河寒水,是仙界至阴之物。两物阴阳相克,水火不容,但看的出麒麟兽凭借自身的道行深厚,较站上风。 大战半个时辰,降龙与东海金龙联手却未占到丝毫上风,反而被麒麟兽逼到洞口,难以脱身。麒麟兽果然道行高深莫测,实难对付。 麒麟兽只顾应敌,早已忘了前肢被我插入的血针,兽血正从血针中涓涓流进了另一端的血袋。 麒麟兽真身血脉流失,渐渐有些力不从心,法力也弱了下来。此时,东海金龙凌空翻滚,突然一个金龙摆尾,气势如洪。麒麟兽悴不及防,再加上万年血脉窃损,元气大伤。只听麒麟兽惨叫一声,从半空中摔落在玉石台上,硬撑滚爬起来,发出阵阵的怪嚎。 我趁机拽掉针管上的血针,喊道:“师弟,差不多了,离开吧!” 降龙师弟在半空中高举拂尘,口气凝重说道:“师兄,如今正是除掉这孽畜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待我废了它的道行,以防后患。” “师弟,你我都是修道之人,得绕之处且绕之,我们不可伤他性命。”我高声嘱咐道。 “无量天尊!师兄,说得有理,如今它已被东海金龙打伤,让我带它回去潜心修行吧!” 降龙师弟手持拂尘,面似青竹,扬手轻轻一甩,道:“孽畜,还不随我回去!”这是降龙师弟善用的驱邪之术,凡刚烈之物,均降于此术。麒麟兽因被我偷抽了不少血脉,身上法力难以一时恢复,被降龙师弟乖乖地擒了回去。 麒麟兽是天界的灵兽,其万年血脉被奉为上等的修行之物,是修炼中人的修道捷径,不知当初多少求仙若渴的人妖鬼怪,为极快地得道成仙,修成正果,铤而走险,死在麒麟兽的千年道行之下。 如今只需略施小计,麒麟兽便被我所获,平添我几百年的道行修为,心中难免喜气洋洋。 天道不如法道,法道不如人道,幸哉,幸哉,这几千年来,在人世间伦转,倒是学了不少锦囊妙计,享用无穷啊! 我和降龙师弟带上“战利品”谈笑风生地离开了冕嵘洞…… 第二十六章降龙道(三) 第二十六章 降龙道(三) 疯癫道男让收藏和推荐来的更猛烈些吧! “师兄,今天可是双喜临门啊!一喜是咱们师兄弟喜得重逢,二喜便是降服上古麒麟神兽。我马上去把孽畜的血酿成血酒后,请师兄饮之,顺便烧制几个好菜,咱师兄弟好好庆贺一番。”降龙师弟喜逐颜开地笑道。 “有劳师弟了!” “唉,这是师弟应该做的,但不这深潭中的虾蟹合不合您的胃口?不过却都是人间少有之物,稍候请师兄品尝一番。”降龙边说边走进内厅。虽说降龙师弟的住处冷清凄惨,但是吃喝上乃是上等的滋补之物,再加上他精湛的厨艺,菜肴定会美味绝伦。 降龙师弟很快烹制了几样绝味的菜肴摆在我的面前,又将调制好的血酒给我斟满,自己却摘下腰间的紫砂葫芦,自斟一杯后,笑着说道:“今日重逢,师弟敬圣空师兄一杯,干!” “师弟,你我情如手足,不要客气!”说完,两盏银器轻轻碰撞,一声脆响过后,一饮而入,这血酒入口却是冰冷拔骨,寒气迂回奔荡,我不禁打起冷战,手脚完全不听使唤起来,此寒酒灌入我的阴体之内,根本无法疏通循流。 “师兄,快快回到你的肉身融合贯通,方可。”说完,降龙单掌发力,将我飘然推上巨石,俯回到我的肉体之内,血酒在我的体内血管流窜奔袭,最后聚集在我的胸口逐渐发热发烫,尤一团烈火在胸中冉冉雄起,顿时,我浑身通红,血脉在身体里冉然要崩裂一般,这比断了手指更加苦不堪言。我忍不住狮吼一声,突出一口真气,迎面的青石刻碑顿碎如粉末,凌空飘浮弥漫。 突然,降龙不知何时显身形在我的背后,单掌击在我的后背,冥冥中听见降龙口中道语珠连,“真定经夫动二以为阴,静一以为阳;二则有变,一则守常。知常悟明,抱一契灵;兆欲久视,当服金晶。定神运气,真息绵绵;绵绵存之,玄之又玄。中田流火、阴魄上迎;坎离交固,变化自然。”注1道经悬耳,一股神气将心中的灼热温降了下来。 我额头冷汗滴落,师弟果然神功了得,经过他这一折腾,倒也舒服了许多,“师兄,莫慌,你乃凡人之躯,未经修炼,一时难以制约法力,不过我已经给你传入,你的肉身,和道法和二为一,元神归位,便不再是孤魂野鬼,歇息片刻,便无大碍。”降龙师弟在耳旁嘱咐道。 “多亏师弟!”说话间,再瞧瞧自己,肉身上的伤口,早已自然愈合,只不过体力十分虚弱。 “师兄严重了!这麒麟兽的血和你的血脉融为一体,以后便可刀枪不入水火不怕,再配上七百年的道行,师兄渐渐便可恢复万年前的风采。”靠,降龙的嘴巴越来越甜,马屁拍得我心里头痒痒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一旁的东海金龙和麒麟兽俨然解除前仇,在大殿中耍闹起来,逗得我和降龙面面相觑,忍不住大笑起来:“这灵畜要是早能如此,也免我几千年来绞尽脑汁地擒它,都未能如愿,师兄只是略施小计,居然轻易就将它乖乖擒来,令师弟敬佩之至啊!” “这根本算不了什么,以前常常躺在医院里,常常抽血检验,对身体也无大碍。”我边笑边解释道。 “师兄,在人世间想必吃了不少苦吧!” “那倒不是,做神仙有做神仙的好处,做流氓有做流氓的快乐,正所谓:市井流氓,其乐无穷啊!哈哈……”自我解嘲地又是一阵大笑。 笑声过后,降龙心事重重地沉浸片刻。降龙衰老枯瘦的面容,茫然的眼神,我看得心里很是难过,孤身被困在这万劫不复之地,生不如死啊! [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五千多年的岁月啊!师兄。”降龙眼中泛着泪花说道:“当初要不是二师兄遁入邪魔歪道,我等早已成仙得道,九天之上,何等的逍遥快活。如今咱们师兄弟……唉……” “师弟,人间有句话叫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既然普灵先对我们不义,也休怪我对他不仁,这比账,迟早有一天我会和他算得清清楚楚。”看着降龙伤心的样子,我安慰道。 “师兄……不知道我何年何月才能离开百龙潭,以后师兄一定要常来看我。要不是心中常常挂念师傅,大师兄,四师弟,我早就……”降龙师弟失望地说道。 听到师弟无奈的叹息,我不禁皱了皱眉,道,“莫要胡说,如今我已有七百年道行,要想找到普灵倒也不难,你容我一些时日,我定会救师弟于水火。” “降龙在这里谢谢师兄了!”降龙拱手施礼道。 我急忙还礼,起身说道:“师弟,我在潭底小有一天的时间了吧!凡间仍有一些未了之事,我先行离去,咱们后会有期。” 降龙忧郁的眼神渐露喜色,说道:“呵呵……师兄是不知道啊!这天上一天,地上一年,您在潭底一天,世间一月啊!” “啊!什么!”我急道:“我现在还要去救一个世间的女子,不,应该说是孤魂野鬼才对,她曾在凡间屡次救为兄的性命,恩重如山啊!晚了便来不及了。” “师兄重情重义之举,让人敬佩,既然师兄有急事在身我就不再挽留了,不过师兄稍等片刻。“说完,转身循去。 不多时,降龙双手捧着一个黑匣子回来,浅浅地笑问:“师兄!认得这把刀吗?” “不认得!”我轻轻地摇摇头说道。 “师兄,这乃是太上老君炼制仙丹时,劈柴木所用的太极八卦神刀。那太上老君一心只练仙丹,从不炼制法宝,不过他的八卦炉所须的柴木,是九重天上的仙林异木,于是练出砍柴之物,接着才练成了太极八卦神刀,不料麒麟兽误闯太上老君的住处,偷吃了炼丹炉内的烈火丹。麒麟兽返下天界时,又误把太上老君的太极八卦神刀带下,随它一同掉落在百龙潭中,偶被我拾得,如今师兄日后定能用它降妖伏魔,造福众生。 “师弟,这宝器乃你所得,为兄怎能收得,还是你自己保留吧!”我推脱道。 “师兄,日后您若遇到普灵师兄,手中无有法器,怎是他的对手,‘烈马佩金鞍,宝刀赠英雄。’您就别推脱了。”说完,在我耳边俯首低语,将驾驭宝刀的法诀传授与我。 我收起太极八卦神刀,唤来东海金龙。东海金龙是我的如意坐骑,无事时便藏于我的后背,如同纹身。入了黑社会的马仔一般都喜欢纹一些图案和灵售,所谓左青龙右白虎什么的,其实说白了干这一行的人也都有个yy的特点,身上有猛兽护身,不但壮自己的胆,同时也吓吓别人的胆,又给自己增添了不少神秘感。 “师弟告辞!”说完。伸出中指食指擎天一指,口中默念道诀。只见我突然旋转,虚无人形,顿地从潭底直冲云天。 注1:太上内丹守一真定经 第二十七章大展神威 第二十七章大展神威疯癫道男 百龙潭面此刻风平浪静,波澜不惊,如同怀春的少女舒展她那绵甜的情怀。几只水鸟偶尔擦着潭面掠过,掀起了一波波涟漪,随即又仰天长鸣,展翅翱翔于天际之端。 刹那间,一声巨响,震破百里,顿时打破了平静的潭面风光,百龙潭中骤然狂风旋卷,浪花翻滚,巨大的水柱如百米喷泉般,筑起一柱擎天之势,一幅自然美丽的景致顷刻间变得狂怒起来。 巨柱上转眼‘腾出’一位风流倜傥,雄姿飒飒的英俊少年,如大鹏展翅,扶摇直上,轻落浮云之巅。此人不是别人,大家肯定也会猜到,正是帅得冒泡的流氓至尊陆天空。 我伫立在云头,心中涌起难以抑制的喜悦与兴奋。俯首向下好奇地东张西望,真美啊!崇山峻岭,连绵起伏,青绿色的林海在风波中持续涌动,被惊飞的一群水鸟躲飞进茂密的丛林深处。 当神仙的感觉就是爽呀!真他妈的过瘾啊!暖暖地阳光扑面而来,我仰躺在绵柔的云端上闭着双眼,飘飘然,轻松洒脱的感觉,让我感受到了这与众不同的神仙日子是多么的诗意盎然。 “砰砰……”耳边隐约传来激烈的枪响,我身子一斜,循声抬眼向正南方向眺望,正是越南黑帮的老窝的方向,此时已硝烟滚滚,到处燃烧着熊熊的战火,狼狈不堪的战场上那些杀人不偿命的混蛋们正进行疯狂的火拼。 我腾云来到越南黑帮老窝的上空,鸟瞰激烈残酷的战斗,到处弥漫着硝烟和血腥之气,厮杀声不绝于耳。双方真枪实弹地拼得难解难分,死伤无数,尸横遍野,越南黑帮马仔的武器装备此刻占尽了上风,几千名全副武装的马仔围困住一处小山头,几百来架迫击炮对准山头进行着猛烈的轰炸,炮弹如急风骤雨般洒下,大有将整座山头移位平地之势。 对方的人马显然不多,大规格的武器少之又少,不过人人士气高涨,越战越勇,坚守在山顶上顽强地抵抗越南黑帮的进攻,毫无畏惧退缩之意。 正在这时,山头上一个被战火熏黑脸的人嘶声喊道:“兄弟们!给我顶住,!为空哥报仇,我们跟这帮兔崽子们拼了!”接着端起一挺重型机关枪,对着越南黑帮的马仔们一阵狂扫。 “傻彪”我被这再熟悉不过的吼声惊愣半响,奇惑的眼神仔细打量着他,只见他狠瞪着双眼,紧咬着钢牙,机关枪的后坐力震动着一个铁铮铮的汉子,这就是传说中的黑社会流氓混混吗?让人难以至信,犹如抗日战争时代不畏生死的战斗英雄一般英勇无敌。 “谁与我浴血奋战,谁就是我的兄弟!”这是我的人生信条,兄弟们是来为我报仇的,他们都是我的生死弟兄,为了我,命都可以全然不顾了。 看着兄弟们在炮火中血肉横飞的情景,我如同挖心摘肝般剧痛难忍。 我双眉紧锁,强忍住在眼眶中打转的冷泪,仇狠的怒火喷涌而出,“越南黑帮,老子让你们死无全尸体,为我死去的兄弟们报仇。”我咆哮道。 我狠念道诀正要施法,猛然想起师傅疯癫仙道的严厉告诫,成仙得道后绝不可在凡人面前显露道法,要不然必遭天谴,将会被打入九重天外的万劫不复之地,万世苦受凌迟之责罚。 我急得团团转,眼看着兄弟们在炮火中命丧黄泉,我却束手无策干着急,“罢了,老子今天就要逆天而行。”兄弟们为我义搏云天,我陆天空难道还怕天谴不成,我打定主意,绝无丝毫悔怨。这时,身后风起云涌,东海金龙不知何时,已经显出原形狂啸九天,金龙与我千年相随,早以心灵相通。 黄云滚滚,炸雷彻响,东海金龙霹雳嘶吟,活跃翻腾在云天之中,地上的枪声哑然停止,所有的人都被眼前的一幕惊得面无血色,目瞪口呆地望着半空中的东海金龙大展龙威。 此刻东海金龙腾云怒目,直奔越南黑帮飞扑而下。 越南黑帮的马仔们荒乱中丢下枪械,哭爹喊娘的四下逃去,东海金龙凌空喷涌出一粟化万物于灰烬的五脉真火,霎时,一道火圈将山头外方圆五里吞噬成一片火海,黑烟滚滚,片刻间化为灰烬,其毁灭性比一颗小型的原子弹不差毫分。“对付这群祸国殃民的国际恐怖分子,也算是除魔斩妖,替天行道。”我心中冷笑道。 傻彪等兄弟在山头上呆若木鸡看着东海金龙方才施法时惊魂的一幕,如同梦中初醒,神情恍惚不定。 我隐身飞落到地面,现出真身,随即默念口诀,唤回东海金龙。东海金龙在天一个狂龙摆尾,眨眼间没了踪迹。 “傻彪!”我大声招呼道。傻彪的眼神从天上落在我的脸上,却突然激灵了一下,嘴巴动了半天,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靠,刚才那神勇威猛的劲头都跑哪去了? 我大摇大摆地走到傻彪面前,笑呵呵问道:“傻彪,不认识我了吗?” 傻彪木纳地冲我咧了咧嘴,不知道是哭是笑,难以辨别,随后脸上冒出惧恐的神色,“鬼啊!”傻彪大叫一声,连滚带爬地向后退缩。 这小子,不是吓傻了吧!我提高嗓门解释道:“傻彪莫怕!我哪里是鬼啊!” 傻彪完全不听我的解释,嘴角颤动着咕哝道:“不要过来……”靠,胆子这么小,也敢到越南来救我,居然吓得如此狼狈的地步。 “傻彪,你他妈的给我过来。”我吼道。 傻彪见我怒气冲天的骂道,终于缓了缓神儿,磕磕巴巴地试探地问道:“空……空哥,真……真的是你吗?” 我缓步走到傻彪的近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不是我,难道是鬼啊!看你那德性,还是鼎鼎大名的北城黑老大呢,传谣出去,成何体统。” 傻彪大着胆子,一把抓住我带有体温的双手,又惊又喜说道:“空哥,真的是空哥,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啊!”说完,像个孩子似的拥抱着我,一副欣喜若狂的样子。 “我陆天空是那么容易死的吗?再说啦!有你们这样的好兄弟,我怎么舍得死呢?”我一边安慰傻彪一边又像是安慰我自己。 “空哥,福大,命大,造化大,是不是啊,兄弟们?”傻彪跳着脚喊道。这个时候还不忘拍我的马屁,我这老大的位置在他的心目中可见非同一般啊! “是……”山头上下的兄弟们更是有呼有应,齐声恭维道。我故作威严地朝兄弟们挥了挥手,心里却是美滋滋的,山头上千把个兄弟欢呼雀跃起来。 “傻彪,你是在哪里请来的兄弟啊?”我奇怪地问了一句。 “哎……空哥,说来话长啊!我从越南逃回去以后,将您遇难之事告诉了胡哥,胡哥誓死要为您报仇雪恨。于是,我们把在全国的各个省市的黑社会老大(以前跟过胡哥和傻彪的小弟),全联合起来,足足有一万多个兄弟。不过,我们和越南黑帮火拼了将近一个来月,如今……如今只剩下千余个兄弟,其他的兄弟……”傻彪哽咽着说不下去了。 我心头一凉,我陆天空有那么重要吗?兄弟们为我抛头颅,洒热血,心甘情愿地赴汤蹈火,都在所不辞。 我心头沉重地凝望着尸横遍野的战场,心中暗诺:“死去的兄弟们,圣空会为你们超度亡魂,望你们早登极乐世界,早享极乐荣华。” “空哥,要不是刚才那条巨龙大显神威,恐怕我们全得难免一死。”傻彪仍心有余悸地说起刚刚惊怖的一幕。 我指着化为灰烬的越南老窝,冷冷说道:“这就叫报应,越南黑帮这样的国际恐怖组织,恶贯满盈,惹怒天神,必遭天谴,下场理当如此。”兄弟们听着我的教诲,目睹了转眼化为灰烬的越南黑帮,对此深信不疑,大有改邪归正重新做人之念。 “胡哥呢?胡哥怎么样了?”我突然问道。 傻彪吞吞吐吐接不上话来,“胡哥,胡哥……他……” “他怎么样了,快说?”我急道。 “前几天,胡哥带着兄弟们偷袭越南黑帮老窝的时候,中枪了。” “啊!快带我去见他,我要见胡哥?”我急吼道。 不多时,傻彪带着我赶到十里之外的栖身之地,指着一个简易的窝棚说道:“胡哥就在里面。”我冲进去一看,胡哥面如灰碳地躺在木板搭成的床上,双目紧锁,已是奄奄一息之态。 “胡哥!我是天空啊!”我的眼泪忍不住地流了下来。 胡哥努力地睁开双眼,“天……空,我不行啦!看到你好好的,我就放心了,你一定要……把兄弟们带好,知道吗?” “知道!” “天……空,你是我最欣赏的小弟,你一定会有出……息的。”胡哥坚持着将最后一句话说完,头一歪,便停止了呼吸。 “胡哥……”胡哥撒手人寰,如断手足,我和傻彪齐声哀号起来,外面的兄弟垂头而立,泣不成声。谁不知道北城的胡哥,叱诧江湖几十年,是黑道一代枭雄,为了自己的小弟,与越南黑帮火拼厮杀,客死异地。 “无量天尊!”气定神凝,我心中默念道号。 “傻彪,你先出去!”我吩咐道。傻彪答应一声,抹着眼泪,低头垂首离去。 凡间讲人死不能复生这句话放在仙界,便是一个天大的笑话,因为仙界没有人死不能复生之说。既是得到成仙之人,必有招魂之术,更何况我本是圣空仙道转世呢!正当胡哥的魂魄俘出肉体之时,我口中叨念其法,胡哥的魂魄被我封回体内,又割破手腕的血脉将我的麒麟兽血倾出半碗,再倒入半碗烈酒,满满的一碗麒麟血酒跟胡哥服下后,方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轻轻地用布巾擦了擦胡哥的嘴角,亮声喊道:“傻彪,进来吧!” 傻彪进来后,仍然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泣道:“胡哥耶!胡哥耶!呜……” “傻彪,别哭了,胡哥并没有离去。”我劝慰道。 傻彪猛地一怔,喃喃问道:“没死,真的?” “我怎么敢拿胡哥开玩笑啊!胡哥这身份和地位,阎王老子是不敢收的,哈哈…… 胡哥休息几日便可恢复。”眸子中泛起喜悦的神色,开心地说道。 “原来阎王老子也怕胡哥三分啊!哈哈……”傻彪转眼破涕为笑。本来,傻彪的脑子就像是被骡子踢过似的不开窍,他自从见到我以后,心里解不开的结更多了起来,他总觉得我这个大哥有太多的神秘之处,想起来只能平添自己对大哥的敬仰之情,却怎么也解不开内心的万般谜团。 “报告彪哥,兄弟们在一个水井里面抓到一个俘虏。”一个马仔推门而去,装模作样地学起了正规军的严格作风。 “带进来!”傻彪粗声令道。 片刻,几个马仔连推带搡地把俘虏押进窝棚, “你……你还……没死?”进来的俘虏不是别人,正是衰的一塌糊涂的阿拉布德,刚一见面便吃惊地问道。 我嘿嘿一笑,“咱们又见面了,多谢你的成全,要不然我怎能解开自己的万年身世呢!” 阿拉布德两腿发抖,惊魂不定地说出了他临死前的愿望,“陆大爷,饶命!” “饶命,你是全世界的恐怖头目,杀人魔王,饶了你,我怎向死去的九千个兄弟交待。”我冷哼道:“给他一根绳子,让他到窝棚对面的歪脖树上自己解决吧!”多英明的决定啊!就让他的恶行得到应有的制裁吧! “空哥,直升飞机都准备好了,您和胡哥,彪哥先回去吧!其他的事情交给我吧!”墩子自愿请命地安排好一切。 我无语地伫立了良久,临走时长叹了一口气,在这场猛烈的战斗中,为了我而死了这么多兄弟,到现在也不知道铁虎兄弟是死是活,老天有好生之德,恩赐我的兄弟们在九泉之下安息吧! 第二十八章 解困 第二十八章 解困 疯癫道男 落日的余辉映射在大富豪天台上崭新亮洁的框架上,百余名兄弟喜笑颜开地伫足而立,一道道拖长的影子延伸到平台的对面。 直升飞机刚刚落稳,傻彪便迫不急待地跳下飞机,冲着我们扯着嗓门喊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空哥,今晚都到大富豪喝压惊酒,和各路朋友一起好好的痛饮几杯。” 我缓步走下飞机,笑着点点头,吩咐道:“好吧!你先把胡哥送到总统套间去休息,我晚一点到,迟了就不要等我啦。”傻彪应了一声,陪着胡哥离去。 事不宜迟,我则奔到楼下,开上一辆浅灰色的宝马向鬼楼急驰驶去。 [请看小说网 www.qiyebooks.com] 自从上次见过陆小倩一面后,掐指一算,整整一个月过去了,也不知道她能否熬过此劫! 熟悉的市井窄巷无比的冷清凄凉,枯黄的落叶及废弃的纸片随意地随风滚动,传闻中的鬼楼更令惶恐的人们很少在此走动,远远地望去,这栋废弃的烂尾楼孤独地耸立在小巷的尽头。 我将车停在楼外,疾步冲进楼内,阴霾之气,瞬即退散。 “小倩、小倩……”我哑声呼唤道。空荡的楼内听不见任何回音。我焦急地推开各个房门找寻,边找边情不自禁地呼喊道:“小倩,你在哪里?”我对陆小倩的感情不仅仅是怜悯,而是刻骨铭心的留在我内心深处的印记,这是永远都抹杀不掉的恩情。 “陆……陆天空我……我在……”耳畔突然传来一声低沉的声音,顿时心头一喜。循声寻去,绕过一道矮墙,陆小倩赫然映入我的眼帘。 她半睁着双眼,脸色惨白,乌黑的细唇不住地颤抖着,娇柔无力地呆望着我,蜷缩在阴暗的角落里。 “小倩,你受苦了!”我箭步冲了过去,半跪在她的身边,伸手将她搂在怀中,心疼地说道。 陆小倩眸子中闪亮着喜悦的色彩,依偎在我的怀中,轻声道:“天空,你……你终于来了!我好怕。” “别怕!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欺负你了!” “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陆小倩喃喃地说道。或许是因为分开的太久,或许心中有太多牵挂,陆小倩紧紧抱着我,悲痛的泪水禁不住流下来。 “小倩,我是来救你的,你别动,待我为你解开锁魂链。”我边说边退到陆小倩的身后,陆小倩半信半疑地瞪大了眼睛望着我,一副惊异的神情。 我微念道诀,将体内千百年道行的神气单掌轻轻推入陆小倩的阴魂困魄。陆小倩盘膝而坐,道道赤色光环围绕她的魂魄上下浮动,顷刻,将她被折磨得千疮百孔的魂魄彻底愈合恢复。 “咔嚓”一声脆响,锁魂链化为一缕云烟,在眼前顿时消散无踪。陆小倩随即脱离苦海,焕发靓丽,一位脱凡不俗的绝色美女,在赤色光环中若隐若现。 “陆天空,你是从哪里学来的仙术,竟然破了牛头马面的锁魂链?”陆小倩在原地蹦跳了几圈,满心欢喜问道。锁魂链已被我轻松解除,自然不会放过在美女面前吹嘘的尚好机会,我一本正经地嗔道:“这算得了什么,以后要是让我看见那两个害你受罪的鬼蛋,我定让他们跪在你的脚下,给你磕头赔罪。敢动我陆天空的马子,哼。”最后一句话说出后,恍然觉得有失分寸。 “你说什么呢?什么马子啊!”一脸单纯的陆小倩好像对这个词,还不是完全理解。 我见她懵懂的样子,干脆将错就错下去,笑嘻嘻地解释道:“就是我陆天空的女人。” 陆小倩涨红着脸嗔怒道:“我什么时候成为你的女人了,你不是有赵馨兰吗?” “哎,你们两个又有什么分别吗?” 陆小倩撅着小嘴说道:“当然有分别啦,我可不是个随便的女人。再说人鬼殊途,我们一个是人一个是鬼,有缘无份噢。” “这叫人鬼情未了,多浪漫的故事啊!”我故意夸张地闭上眼睛作投入状,陆小倩被逗得咯咯地大笑了起来。 我越来越发现陆小倩不但活泼可爱,而且古灵精怪地性格叫人难以捉摸。 “时间不早了,你随我回去吧!”我提醒道。 “到你家吗?” “没错,只要你不现身,反正赵馨兰也看不见你,再说了,要是牛头马面来找你,我好替你教训教训他们呀!”我想不出什么理由能比这个理由更恰当,更容易让陆小倩接受啦。 “那你和赵馨兰亲热时时候,就不怕被我看见啊!”她说话间脸上带着一点点娇羞。 “这个……”我挠着头皮,一时语塞。 陆小倩看着我的窘样,好一阵偷笑,“好了,要不……要不我还是附体在她身上,以免尴尬。” “这个倒是个好办法?”我猛拍脑门,怎么就没想到呢。随即又一脸坏笑地试探问道:“不过我要和赵馨兰亲热地话,你也不要拒绝啊?” “啊,你想占我的便宜啊!臭流氓。” “喂,你连自己的肉体都没有,我怎么占你的便宜啊!” “但……我附在她的肉体上,同样能感受得到啊。” “到时候,我可不管那么多了,要不你就在这里等牛头马面来抓你吧,我走喽。”我故意做出要离去的模样。 “不要走,陪……陪你就赔你喽”陆小倩一脸难为情地嗫嚅道。 我心里淫笑几声,“那还不走?” 陆小倩用眼角鄙视了我一眼,不情愿地跟在我的身后,边走边唉声叹气道:“反正我也没几天喽,你解了牛头马面的锁魂链,却驱不掉它们留在我魂魄中的九幽断魂珠。” “九幽断魂珠?”我伫足转身问道。 陆小倩见我有些疑惑,解释道:“九幽断魂珠是冥界控制鬼魂的圣宝,分为黑白两种,黑色九幽断魂珠可将魂魄在七七四十九天后化为尘烟,白色九幽断魂珠则不然,则可解除黑色九幽断魂珠的魔力,此珠即使冥界也极其稀少。” “这有何难,等我喝完兄弟们的压惊酒,亲自倒地府里走一趟,拿来便是。”我不以为然地说道。 “真的……”陆小倩一时兴奋地扑到我身上,甜甜地亲了我一口作为回报,亲得我这心里火辣辣地。 “好了,走吧,兄弟们都等急了。”我和陆小倩满心欢喜地离开了鬼楼。 第二十九章 恶作剧 第二十九章 恶作剧 疯癫道男  夜幕降下,笙箫四起,大富豪门口,墩子换上了一身深黑色的西服,脖子上缠绕着一条紫红色的领带,青一块紫一块的淤伤点缀在他的肥脸上,十分显眼站在大厅里侯着。 我的车缓缓地停到酒店的门厅,门童还未来的急开车门,墩子便麻利地抢先一步来拉开车门,单手护着车门框子,满脸堆笑地开口道:“空哥,各位老大都在候着您呢?” 我点了点头,吩咐道:“你去跟胡哥说我马上就到。” “是,空哥。”墩子转身疾步而去。 陆小倩随我下车后,在大富豪灯红酒绿的高雅装饰下,她好奇地东张西望目不暇接,兴奋地赞道:“做老大,真的好有面子啊!”她的这句话,让我的虚荣心忍不住膨胀了起来。 我沾沾自喜道:“这算什么?小场面而已。”心想她真没见过世面,好歹我也是有一定身份和社会地位的人啊!门缝里看人把老子都看扁了。 陆小倩用眼角白了我一眼,讥诮道:“反正这年头,吹牛也不上税。”这丫头的嘴皮子甚为厉害,谁叫咱男子汉大丈夫呢,好男不跟女斗啊! 刚走进大厅,我叫住陆小倩说道:“小倩,我现在要去洗个澡,再换套像样的衣服,你呢?自己先到上头等我,OK。”刚刚下了飞机连衣服都没来得急换,就去了鬼楼,怎么的也得收拾收拾,老大要有老大的气派,不能搞得像个民工一样吧。 “我不,我要跟你一起,你总不能冷落我这个上门客吧。”陆小倩一口拒绝了我的安排。 “什么?你难道要和我一起洗鸳鸯浴吗?”我嘿嘿一笑,装出一本正经的样子问道。 “谁说跟你一起……哎呀!我在外面等你啦!”陆小倩一时语塞,脸上泛起了红晕。 “也好!不过,你不会偷窥我洗澡吧?”我故意追问道。 陆小倩泛了泛眼皮,鬼灵精怪地“扑哧”一笑,“反正……反正我是魂魄之体,凡间的万物是阻拦不了我的。”陆小倩毫不示弱地笑道。 这丫头说的对,她要是想一睹我裸露的身形那还不容易吗?如果她要是真的愿意与我共同鸳鸯戏水,我到倒是愿意奉陪,不过,要是真的被她偷窥的话,那我岂不是吃亏了吗?我灵机一动,想起了曾从H书上看到的关于一个书生对付女鬼的淫贱手段,即刻坏笑着说道:“不过,我可听说,阴间里的女鬼如果看到男人的至阳之物,便会魂飞破灭的,到时候别怪我没提醒过你噢。” 陆小倩被我的言词羞红着脸,挥舞着秀拳在我的肩膀上连捶了几下,嗔怒道:“谁说要看你啦!哼,不要脸。”看着她的一脸娇怒,我更加得意忘形地重复道:“是你要看我的,不能怪我哦!” 我和陆小倩正在大厅里嘀嘀咕咕斗嘴之时,身后的几个门童无不用讶异的眼神在一旁偷看。这些肉眼凡胎的凡尘俗子根本看不见陆小倩的魂魄,看到的只是我一个人怪异地在大厅中说笑,一脸讶然的神情面面相观,不知其详。 我独自洗了一个痛快的桑拿,从里到外穿戴整齐,又自恋般地在镜子旁端详了一会自己的飒爽风姿,才不慌不忙地和等在外面的陆小倩径直向聚义厅走去。 此时,聚义厅里人声鼎沸,谈笑风生。今天真够热闹的,除了胡哥,傻彪,还有公安局的周吴正局长及刚刚从越南赶回来的全国各省市帮派的龙头老大。 “天空,快过来坐,就等你一个人啦。”我刚一出现在众人的眼前,胡哥立刻春风满面地招呼道。“刚刚有点急事要办,来晚了,各位多包涵!”边说边歉意地向大家拱了拱手。 “来晚了不要紧,关键是要罚酒三杯。”胡哥接过话头,洪音道。算是对我的小小惩罚。“我看应该罚他六杯,这小子的胆子比拳头都大,酒胆我看也小不了。” 一旁的周局长板着包公脸,黑里还透着红,一副铁面无私,刚正不阿的神态。周局长说话是有分量的,我哪敢有不从之理,上次抢银行的事就挺难为周大帽的。 我忙陪着笑脸,嬉皮笑脸地说道:“该罚,该罚,周局长,上次的事小弟给您添麻烦了……” 话刚说了一半,胡哥突然打断道:“唉,天空啊!现在要改口喽,周局长如今可是调到公安厅任职喽,是咱们市公安厅的副厅长啊!今天就是给你小子面子,周厅长才破例来喝我们的压惊酒的!” “周厅长……”乖乖,升得怪快的,是不是上头有人啊!朝中有人好做官哦! 周厅长见我满脸狐疑的样子,硬邦邦的冷脸上绽露出微微的笑容,说道:“你小子,说来说去我还得感谢你啊!我是托了你的洪福啊,你上次要不是把那抢去的一个多亿及时送回来,别说什么厅长了,估计我连派出所民警都干不上喽。”这话怎么听也不像感谢我的话啊,倒像是绵里藏针的表达,暗自教训我一样。 “呵呵,不管怎么说,周厅长如今已是升官发财,并且还是我们的长辈,以后包括在座的全国的社团老大,都不要给周厅长添麻烦,管好自己的小弟,来大家都入席,咱们共同举杯敬周厅长一杯。”边说着恭维的话边把大家招呼到酒桌前落座。 人就是怕人夸,因为人的虚荣心是与生俱来的,周厅长也不例外,仗着自己被我说成是前辈的荣耀,又是我们这群蛇鼠的克星,再加上兄弟们卑躬屈膝地纷纷敬酒,周厅长的话也多了起来,“天空啊!你们这次跑到越南火拼算是立了一个大功,短短的一个月时间就把越南黑帮的恐怖分子全部一扫而光,那可是块硬骨头啊!了不起。”周厅长说完,冲我竖起了大拇指夸赞道。 “小意思!举手之劳而已。”我沾沾自喜地回道。 周厅长抿了一口酒,继续说道:“你们知道吗?国际刑警组织正在调查此事,准备奖赏五亿美元给你们这些绿林好汉,等我回去后,马上和国际刑警组织取得联系,为你们申功授奖。” 听完周厅长一番话,眼中顿时闪现出绚烂的色彩,“谢谢周厅长的关心,烦劳您费心了,没想到一不小心就干了一件轰动全世界的事情来,哈哈……”兄弟们借着酒兴一下子炸开了锅,吵闹成一团。 一个东北的老大,挺着如同孕妇般的肚皮,大声吵嚷道:“咱们干了一件轰动全世界的大事件啊!以后我看那美国总统就让空哥去竞选,一准能成!”乖乖,这东北人讲话就是直肠子,咱中国人要是做了美国总统,那些美国人可就真成了没爹的孩子,即使是有,那我也是后爹啊! “什么啊!你懂什么呀!空哥应该到联合国去当秘书长才行!”另一个湖南帮的老大接茬反驳道。 傻彪在一旁忍不住地争辩道:“放屁!空哥的身份怎能只当个秘书长的职务,我看应该是到联合国当国王。”本来人就没什么心眼,傻彪要是一说话准能让你喷饭不可。 “是联合国主席啊!不知道别胡咧咧!”东北老大又扯着大嗓门纠正道。兄弟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吵得不亦乐乎! 我此时只顾一个人开怀畅饮,一心只和兄弟们打成一片,却早已忽略了跟我一起来的陆小倩。“靠,管她呢!”老子喝酒的时候,最讨厌女人在一旁说三道四地唠叨个没完。 陪在一旁的傻彪,突然打了一个冷颤,一脸不屑的神情斜睨了我一眼,随后大声叫嚷道:“各位兄弟,大家有所不知啊!空哥酒量不凡,当今江湖无人能比,今天为了热闹,小弟不才,愿与空哥以酒试英雄,大家说怎么样啊!” “好……”话音刚落,众人醉态百出的起哄道。酒桌之上无大小,更何况小弟向大哥挑战的英勇之举呢! 不过,傻彪只有半斤的酒量,怎敢放肆起来,我忽觉不对,这里面定有蹊跷,我暗念道诀,开法眼细查,原来傻彪是被鬼丫头陆小倩附体,这丫头一定是生我的气,美丽的女人怎能容忍被别人冷落在一旁呢!即使她是一个别人看不见的漂亮女人。 看着众人期待的目光又不好扫兄弟们的兴致,勉强地硬着头皮答应道:“好,老子今天就舍命陪君子。” 别人以为傻彪是借酒发癫,只有我心里最清楚,他是身不由己呀!傻彪轻咬着嘴唇,面露娇色地说道:“空哥可不要让我啊!”这不男不女之态,激起在座的兄弟们讥笑难忍。 “来吧!”此时餐桌上的酒杯却换成了海碗。我边说边端起酒碗一饮而尽,傻彪也并不示弱地跟着痛饮起来。“好酒量……”兄弟们齐声断喝。 “喝了咱地酒啊,上下通气不咳嗽,喝了咱地酒啊,滋阴壮阳嘴不臭,喝了咱地酒啊,一人敢走青杀口,喝了咱地酒啊,见了皇帝不磕头,一四七,三六九,九九归一跟我走,好酒好酒好酒!”正在我和傻彪对饮的当口,东北老大酒气熏天地舔着大肚子,五音不全地唱起了《红高粱》的主题歌。他奶奶地,惟恐天下不乱。 几碗烈酒下肚,傻彪的脸色惨白,毫无认输之态。“彪子果然酒量超凡,我认输了。”再这样喝下去,傻彪非他妈的胃穿孔不可。 “不行,空哥的酒量谁人不知道,您这是看不起小弟。”傻彪步步紧逼,不依不饶。 “哎呀!不要闹了!”说完,我把酒碗往桌子上一丢,终于忍不住地气道。 傻彪一看我生气,满脸委屈地埋怨道:“谁教你冷落人家啦!你把人家当成什么啦!想理就理,不想理就丢在一边!唔……”说着说着,便伤心地哭起来。 当场的兄弟们,大眼瞪着小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顷刻安静了下来。我和傻彪。俨然一对热恋中的情侣一般在斗气吵嘴。众人面面相觑,脸上尽是惊愕的神情,完全把我和傻彪当成同性恋患者。 我尴尬地望着大家,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我是有嘴说不清。 “算了,算了,不要喝了,都是自家兄弟,有什么好比的。”胡哥在一旁打着圆场道。周厅长此时也站起来,正色说道:“是啊!傻彪也喝得差不多啦!我就不跟你们瞎扯蛋啦!”说完,理了理衣服,在墩子的陪同下,离开了聚义厅。 “彪子已经喝醉了,快扶他回去休息去吧!”我吩咐道。“我还要喝,我不回去!”几个兄弟拖着又叫又嚷的‘傻彪’离去。 “没事了,彪子他喝醉了,来来来我们继续喝酒,”我招呼着兄弟们。 经过刚才这费思所夷一幕,兄弟们也并未在意,酒后失态的事,傻彪也不是一回两回啦!俗话说:酒后乱性嘛!呵呵。 一场小小的风波,被陆小倩搅得有声有色,看来这古灵精怪的丫头,原来是如此狡猾多智,难怪牛头马面多次来凡间收她,都被她一一躲过了,还搭上了大宝的一条人命,看来以后我要多加小心,以防被她作弄 。 第三十章 阴曹地府 第三十章 阴曹地府 疯癫道男有了你们的支持,道男会越写越好,越写越精彩的,让收藏和推荐来的更猛烈些吧! 十几瓶老酒海吞下肚,兄弟们全都喝得昏天黑地,不分南北,启等怎是我的对手。放眼斜目扫视群雄,桌面上狼藉一片空无一人,四处找寻,众人横七竖八地卧躺于桌底之下,形态各异,洋相百出,各个烂醉如泥。 突然身后传来一声断喝,“陆天空,我……我要和你拼酒。”话音刚落,一阵清风拂过。陆小倩怒目横眉地出现在我的眼前。 “还喝!你看你把傻彪折磨得都什么样了,男不男女不女,人不人鬼不鬼的?”我埋怨道。 “呵呵!他自己不能喝,也不能全怪我喽!”陆小倩故装可怜地喃喃道。 “不怪你,你现在要是不赶快回家,我可就要怪你了。”说完,推着陆小倩的玉肩向外走去。“为什么要赶人家走嘛!你是不是生我的气啦!说,是不是?是不是?”陆小倩撒娇道。 我嘿嘿一笑,说道:“傻丫头,我怎么会生你的气呢?因为我要趁早遁入地府为你索取九幽断魂珠啊!别耍小孩子脾气啦!”男人在女人面前不仅仅要像个值得依靠的男人,有时更像父亲一样的胸怀,包容她,呵护她。 “你真的这么关心我吗?我还以为你只是说说而已呢?”陆小倩边走边小声嘀咕道。哎,这丫头的心思还不少,我对美女像来是关心备至,这还用说吗!别看咱出身低劣,但在美女的眼里却是个不折不扣的完美情人。 我一脸严肃地说道:“我陆天空说话什么时候儿戏过啊!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该树立形象的时候一定不能含糊。 陆小倩心中暗喜,眸中点缀着绚丽的光芒,直言请求道:“我陪你一起去吧,地府的路我比较熟!”有美女同行当然不好推辞,不过,我还是一口回绝了她,“不可,地府也不是你想去就去的地方,并且你又是私自到凡间寻仇的孤魂野鬼,牛头马面也正在到处缉拿你,为防不测,你还是在家等我的好消息吧!” 陆小倩当然明白我的意思!便不好再坚持下去,她心里清楚,凭我当今的神通,她去了,弄不好反而成了我的累赘。“你真好!”说完,陆小倩冷不防地在我的脸上亲了一口,转身笑着循去了。 看来我真是桃花当头,躲都躲不掉,自从救出陆小倩后,已经连续获得了他两次的香吻,正所谓:美女爱流氓,你说狂不狂。 …… 时辰不早,我略带醉意地口咏道诀,施展法力,遁去身形。 霎时,当我刚刚现身于阴曹地府的一刻,只觉得天昏地暗,如临寒窖。我禁不住打了个激灵,醉意顿消,聚神光四处张望一通,阴潮的地府四周不见任何杂物,乌山叠嶂墨水横流,阴寒旋风盘旋不定,将星星点点的鬼火吹得上下左右飘荡起伏,微弱的黄光忽隐忽暗,增添些许悚然惊惧之感。 我紧了紧衣领,凡间肉身的阳气并不足以克服阴气的侵袭,但是,加上我千年修行的至刚至阳的仙道之魂,就足以将地府内的幽魂,吓得纷乱惧逃,生怕我的仙气驱了他们稀散的魂魄,我径直向不远处的山凹遁去。 头一回进入冥界,也不知道怎样才能找到阎罗殿,要是四师弟在我身边就好了,他搜神寻鬼的道法高名,还用得着我跟无头苍蝇似的到处寻觅吗!我正暗自思付。山凹中几个幽魂晃动,传来阴声阴气的谈论声。 “人间百日好,地府半日艰。我都饿得不行了。” “是啊!做鬼比做人还难,做人不能做穷人,做鬼也不能做穷鬼,这鬼日子是没法过了,哎……” 几个小鬼尖声尖气地说道。看样子年龄不大,样貌如流浪乞讨的孩儿,衣不遮体,有气无力地慢步走来。 “站住!快快报上名来,绕你不死。”我突然现身喝吓道。几个小鬼一怔,同时收住脚步,目光齐齐地落在我的身上。 “给我过来。”我命令道。也许是我高大威猛的外在形象吓坏了他们,几个小鬼敖叫了一嗓子,掉头便逃。 原来是一群胆小鬼,岂能让他们溜走,我心涌道诀,在手心上化出一道镇鬼灵符,随手中指轻轻一弹,灵符一道流光闪过,贴锁在小鬼们的天灵盖,动弹不得。 我上前几步,嗔怒道:“如若再敢逃脱,我便让你们永世不得超生。” “大神饶过,我等是孤魂游鬼在外散幽,都是没有鬼藉的胆小鬼和短命鬼,三十年的光阴一过,便会魂飞魄灭,求大神放过我们吧。”众小鬼们如惊弓之鸟,颤抖着声音拼命求饶。 “这是什么地方?”我厉声问道。 小鬼们见我无伤害之意,声音也大了些许,一五一十地说道:“大仙,此乃销魂窟,都是些孤魂野鬼残度余阴的地方。” “要想多活几日的话,快带老子到阎罗殿走一趟。”我大声呵斥道。 “是是是,谢谢大神开恩。”众鬼们的头点的如小鸡啄碎米,起伏不绝。 一路上,从众小鬼们的口中得知,阎罗殿距离此三千里以外阎罗山下,没有牛头马面的传唤,私自闯入者,将被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看来这冥界的规矩相当酷严,牛头马面在冥界的权利便可想而知啦。 一个时辰后,便来到了阎罗殿外,殿门两侧鬼火高悬,明亮锐目,一左一右,两个门鬼,面目狰狞,顶端三个大字:“阎罗殿” “阎王老鬼可在?快叫他出来见我。”我大摇大摆地来到殿门口大喝一声。 “你是何方神圣,居然口出狂言。”“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投。”两个门鬼你一言我一语,配合得相当密切。 他妈的,还跟老子叫上号啦!今天我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是不知道我是谁?越想越气。倏然遁现尔等的眼前,快手揪住两将的脑袋,掌心猛的一合,“嗵”的一声闷响,两将嘴咧眼斜,连个招呼都没打就被我打成了植物鬼,看你们还敢不敢在老子面前大呼小叫的。 “好你个阎王老鬼,纵容手下胡作非为,黑白不分,今日我就砸了你的阎罗殿,拆了你的鬼窝。”想到此,我后退几步,抬头看见赫然醒目的“阎罗殿”三个大字,道诀随心所欲,单手一指,数道光芒疾射,“咔嚓”一声巨响,牌匾炸碎,门庭撼摇。 此刻,阎王殿内上下顿时一片惊慌,“何事慌乱?”阎王老鬼厉声喊道。判官、拘魂官、牛头马面、皂隶、众鬼齐聚殿内,全都不知阎王殿为何巨震。 黑白无常二鬼急急忙忙跌跑进殿内,报告道:“大王,不好了,殿外不知何方来的道仙,出手将门将打晕不说,还施法炸毁了我们的门庭,正在外面叫嚷大骂。” 阎王心中一怔,沉吟道:“来者不善,善者不来,众差役随我同去。”说完,洒甩袍袖,一股青烟腾起。 顷刻,阎王率一杆众鬼现形于我的面前,近看阎王头戴官帽,穿靴披袍,面似黑塔,浓眉大眼,都说阎王长相凶狠,不过在我面前,满脸却略带惊恐之色。 牛头马面上前怒责道:“大胆!竟敢在阎罗殿前撒野,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我藐视的眼神打量几眼面前的两个鬼王,身穿古袍,脚蹬黑靴,一个脖子上顶着老牛头,一个脖子上顶着长马面,真是鬼如其名,牛头马面也。 “阎罗殿算什么了不起的地方,老子想来便来,想拆就拆,想砸就砸,你又奈我何。”我讥讽道。 牛头马面见我根本没把他们放在眼里,口出狂言道:“好你个不知死活,我兄弟二人亲自送你一程。”说完,两鬼同时亮出锁魂链,欲要动手。我鄙视地眼神狠狠瞪了他们一眼,心中暗想:此等小把戏,也敢在我面前卖弄,不知天高地厚。 “你们两个孽鬼,不分人间善恶,难辨世间美丑,竟敢在老子面前大呼小叫。”我嗔怒道。欲抽出太极八卦神刀,断了孽鬼的魂脉,灭灭他们的嚣张气焰。 “哎呀!住手,牛头马面你们休得无礼。”说罢,阎王伸张双臂,横在我和牛头马面之间。转身冲我深施弓礼,恭敬地谦笑道:“多有得罪了,请问大神高名贵姓?来小殿贵干?” 我抖了抖衣袖,故意耍弄道:“老子姓陆名天空,本是人间的阎王,今天就是来会一会你这阴间的阎王,找个乐子耍耍。” “陆天空?大神莫要开玩笑啦!凡人怎能闯过我地府的鬼门关?”阎王诧异地问道。 “怎闯不得!老子不但闯得,而且还要砸了你的阎罗殿的牌坊,为世上的冤鬼讨个说法。” 阎王一听,慌道:“使不得,使不得,大神如此恼怒,想必我的差役有得罪之处,请入殿内细谈,本王定给大神一个满意的交待。”想必这阎王倒也通情达理,也好。 于是,我大踏步进入殿内,众鬼跟在我的身后,偶尔传来窃窃私语之声。进了阎王殿的主殿,我径直坐到阎王的宝座上,无所顾忌地翘起了二郎腿,满脸愤怒地看着下面的众鬼们。 牛头马年正要发作,被精明的阎王及时阻拦。要不说人家阎王能当上阴曹地府的老大呢!天上地上全都混得不孬呢!关键是人家有涵养啊!不敢得罪仙,道,佛三界,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见仙、佛、道三界的大神便一个劲地说软话。 “大神绝非等闲之辈,敢望大神将高名贵姓赐教?”阎王上前一步,双手一拱,恭谨地问道。 “哈哈……”我仰头一阵狂笑,“尔等难道不认识我了吗?我乃万年前跪拜疯癫仙道膝下的首座大弟子圣空是也。”话音将落,阎王腿肚子转筋,若不是黑白无常二鬼及时搀扶,差点瘫作下去。 阎王稳了稳神,颤音说道:“原来是圣空仙道,在下有眼无珠,不知仙道驾临,请多多恕罪。” 我腾地从阎王的宝座上站起来,冷言说道:“靠,别跟老子客套,仙道不敢当,我现在已经不是当年的圣空啦!” “圣空仙道,无论是前世今生,小王都铭记仙道的恩泽啊!”阎王边说边拂袖轻擦滑落在老脸上的泪珠,哀声说道。 看着阎王如见故友般的心伤,顿感诧异,“这个……”我挠挠头皮,阎王所说的恩泽,一时却想不起来。 “唉……”阎王长叹一口气后,继续说道:“九千年前,小王有幸参加玉帝的万载御酒会,只因一时贪杯,酒醉而忘形,不小心触摸到了王母娘娘的玉臀,惹来大祸临头,玉帝恼羞成怒,下令将我押上劈鬼台处以极刑,在场的上仙们无人敢为小王求情赦免,就在雷震子正欲施法行刑之际,是您喝令阻止,在玉帝面前为小王求情,并承诺愿意同小王一同受罚,以免我的死罪。”看着阎王胆小怕事的模样,没想到他连王母娘娘的屁股都敢摸,这老家伙也满淫荡的嘛!呵呵,我喜欢! 阎王“扑通”一下跪在殿下,众鬼跟随而跪,“当初若不是圣空仙道,哪有小王的今天,小王给恩仙叩头了。”说完,群鬼连续给我磕了三个响头。 “算了,算了,都起来吧!”我抬手轻轻一挥,正色道。 阎王在黑白无常的搀扶下站起身形,我缓步来到他的面前,一股无名之火涌上心头,猛然指着他的鼻子问道:“亏你还记得当初我对你的恩泽,你却做出忘恩负义的事来!” “小王不敢!”阎王颔首低语道。 我转身背对着阎王,哼道:“我前世与师弟普灵斗法之事你可晓得?” “小王知晓!小王知晓!”阎王一副卑躬屈膝之态说道。 我扭头用冷冷的目光狠盯了阎王一眼,“哼,你本是地府里的阎王,掌管人世轮回,缺未能帮我脱离于苦海,让我代代转世流氓,饱受牢狱之苦,你说是也不是?”按说我本对阎王不薄,不求他感恩图报,却未见他在我为难关头伸出援手,实感气恼。 “仙道有所不知啊!恩公遇难后,我曾偷偷改修了恩公一百三十三次的伦回,想尽办法不敢让恩公在凡间受半点委屈。可后来,地府中突然闯进一位法力高深,心狠手辣的魔头,自定名号:邪魔天尊,他不但阻止了我对恩公轮回的修改,而且,他亲自批改恩公的在世轮回,逼得我们敢怒不敢言,现在的阴曹地府已经名存实亡啦,我们如若不按邪魔天尊的意图行事,他便把我们打入九幽魔宫,遭受万劫之苦。”阎王如实地说道。 “原来如此,邪魔天尊是什么来头?竟会让地府上下不得安宁。”我惊讶地问道。 “这个小王我就不晓得了,只知道他发起狂来,连二郎神都很难斗的过他。好在他从不去天界滋事,更不敢踏进佛界半步,只是在我们冥界作威作福。此魔头不铲除日后必有大患,他把千世的恶鬼,厉鬼,都放逐在他的九幽魔宫里,随时用他们的魂魄练制千尸蛊毒,若是将千尸蛊毒在转世之前的魂魄沾上一口,便可转世为凡间的人魔,百年之内,杀戮四起,血流成河。”阎王详细地述说道。 “邪魔天尊竟然如此狠毒!”我按自思付道。心中不由捏了一把冷汗,此邪魔定是是与我的前世存有恩怨,才会寻机报复与我。 “百年前,他将沾过千尸蛊毒的一个叫希特勒的魂魄转世投胎,结果,凡间到处战争不断,妻离子散,好不凄惨。”阎王无奈地继续开口言道。 “好狠的手段!”我紧拧眉宇,叹道。 “是呀!是呀!邪魔天尊还强迫我们找寻绝色的女鬼给他,每三日必送去一个,如若不然,他就用它的打鬼鞭打得我们痛不欲生。”黑白无常插话道。看着他俩共同闪动的胆怯眼光,便晓得曾经没少受邪魔的虐待。 “也罢!降妖除魔本是仙道的本分,老子定要会会他,看他到底有怎样的神通!”我正色道。 “这下可好了,圣空仙道在此,看那恶魔还敢不敢猖狂嚣张。”牛头马面堆起笑脸说道。 转身瞅了瞅这两个人身兽头的家伙,气就不打一处来, “你们两个鬼头,还记得你们干得好事吗?”我厉声问道。 “这……”两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答不上话来。 我脸色厉变,怒目狞视,问其罪来,“那个孤魂野鬼陆小倩本是蒙冤之鬼,你们为何不分青红皂白,给她吞吃九幽断魂珠来散她魂魄,该当何罪?” 牛头马面一看我针对此事而来,吓得连忙大声疾呼道:“冤枉啊!那丫头却是冤鬼不假,但是阴间的鬼魂绝不能到凡间私自索命,否则必招诛灭,陆小倩触犯冥界的地规,我们也是按章办事,绝不敢肆意妄为。” “什么狗屁冥界地规,凡间也有善恶之分,你们只知道诛灭弱鬼,却怎么不将凡间的恶人的命索来。” “圣空仙道教训的是,只不过凡间轮回也有定数,涂改不得呀!” 看他俩委屈的样子,也不在计较,说来也是,如果万物都无定数,哪还有天地,人间,地狱之分呢! “算了,本座也不能全怪你,还不快快把白色九幽断魂珠取来,等待何时。” “这个……”牛头马面磨磨蹭蹭一脸犯难的表情。 “咦,是不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啊!”我眼冒凶光,发狠道。 “圣空仙道有所不知,这九幽断魂珠是邪魔天尊所赐,地府只存有黑片,至于那白九幽断魂珠,却不曾有啊。”牛头马面终于吐露了实情。 “说来说去,你们只不过是邪魔的傀儡,是他摄鬼的刽子手而已,邪魔现在何处?”我忍无可忍地问道。 “圣空仙道如要除魔,我等愿一同前往。”在阎王的率领下,众鬼齐声呼道。 “不必了,又不是打群架。”我一口拒绝道。邪魔天尊绝非泛泛之辈,兴师动众的前往反而累赘,凭我现在的道行虽然难以制服于他,不过,太极八卦神刀的威力及东海金龙的相助,也绝不逊色于邪魔,说不定老子此去就是那邪魔的末日。 牛头马面来到阎王的面前,齐声请令道:“我们兄弟俩愿意带圣空仙道前往九幽魔宫,请阎王恩准。”阎王随即点了点头,嘱咐道:“去吧!路上听从圣空仙道的指示,且么大意!” “是”牛头马面领命。 告别阎王等众鬼,率牛头马面二鬼遁去。 我轻身腾云疾去,牛头马面架上阴风紧跟其后…… 第三十一章 邪魔天尊(上) 第三十一章 邪魔天尊(上) 疯癫道男有了你们的支持,道男会越写越好,越写越精彩的,让收藏和推荐来的更猛烈些吧! 穿过连绵叠嶂的乌山密林,掠过惊涛环循的墨水奇流,永无天日的冥界异地,氤氲的黑气如烟飘浮,甚是让人悚然。不时惊听厉鬼冤魂的哀号嘶鸣,不过,像我这般的上仙路过此地,却是头一遭,即使迎面偶遇大都退避三舍,让出一条阴间大道。 两个时辰不到,便进入了九幽魔宫的地界,此地阴寒至极,实属纯阴之地。抬头一看,眼前一条地河挡住了去路,本想跃河而过,却如同面前横着一道无形的屏障,让我等无法施展法能,令人怪异。丢了祥云,跳下阴风,齐齐落脚,震起脚下的黑灰弥散,我望着地河的神奇之功正在纳闷。 牛头缓步来到我的身旁,开口道“圣空仙道,有所不知,前面的地河名为弱水河,此河方圆千米之内,三界鬼神均不能施展本能法力,如同凡人,是三界俗称的死地,要想过去我们还得另想办法。” “既然邪魔能来去自由,一定另有路径,我们找找看吧!”没想到,这邪魔觅了一个如此安全之所,难道天庭一直未来缉拿于他,果真狡诈。 我与牛头马面徒步在弱水河岸边寻觅,弱水河内波涛翻滚,黄浪四溅,我灵机一动说道:“牛头马面,我们游过去怎么样?” “不可,不可,”牛头慌忙阻止道:“无论天上的神仙还是地上的鬼魂,如落入河中,顷刻之间便可化为污水,根本无法脱身。”我倒吸了一口冷气,幸亏牛头马面与我同行而来,要不然我只不定会涉水而过,幸哉幸哉! 我与牛头马面并排同步,在弱水河岸边苦苦觅寻了几个时辰,又回到了起点之处,这八百里弱水河,首尾相连,一时急煞人也。 “先歇息片刻吧!就算找不到入口,我也定在此处等着邪魔现身。”边说边在岸边一块翻扣的黑石上坐了上去。牛头马面坐在我的身旁,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起来。 “圣空仙道饱受千世轮回之时。那时,天界的玉皇大帝就曾命派二郎神下界诛灭邪魔天尊,他亲率八十万天兵天将攻打到此处,就是因为过不了弱水河,结果才无功而返。”牛头说道。 “是啊!这弱水河实乃天地万物的死地呀!无法涉过。”马面接茬应道。 听牛头马面说完,心里也顿时凉了半截,“此河如此难过,我那小倩妹妹岂不是……”越想心里越难受,老天不会如此不公平地对待陆小倩吧!做人遭人谋害,,连做鬼也做不成吗? “都怪我们鲁莽!一时糊涂,圣空仙道,请您责罚我们吧!”牛头马面跪寇在我的面前,诚恳地乞求道。 “不知者不怪,起来吧?”我抽着酸酸的鼻子说道。我虽为仙魄之体,但却有人的七情六欲,此时心中的痛楚只有我自己默默地忍受。 “谢圣空仙道,我二鬼定为圣空仙道尽忠效劳,绝无半点怨言。”牛头马面跪在黑石上发誓道。 说话间,身下的黑石轰然抖动了一下,牛头马面身子一晃,双手紧紧地抠住黑石的凹处,“是谁把我吵醒啊!”耳边突然乍起一声厚重的厉声。我神情一怔,腾的从黑石之上跃起,目光如炬,四下搜寻,却辨别不出声音来自何处。 “此有此理,竟踩在我的背上。”厚重的厉声再次响起,脚下突然晃动的厉害,如同凡间的九级地震,可谓地动山摇。 我猛地一惊,脚尖用力,从锅底黑石上疾跳而下,一把从背后抽出太极八卦神刀,横挡胸前,回头定睛查看,牛头马面跟着我随后一骨碌滚了下来。 笨重的锅底黑石挪动了数下后,周围的石块瞬间零星飞起,到处灰尘飞扬。 待尘埃落定,锅底黑石另一端突然钻出一个细长之物,豆大的眼珠灵巧地左右转动,眼帘中升腾着一种似邪非正的怨恨之气,“哈哈……原来是一只老乌龟。”牛头马面见此欢笑道。这老龟看样子,岁过万年,常年蜗居于此,想必知道这八百里弱水河的路径。 “休得无理。”我厉声道。既然它长年蜗居于此,想必知道这渡河之窍。说罢,上前深施一礼道:“龟前辈,时常我那两个不懂事的朋友,多有得罪,请海涵。” “哈哈……不妨事,扭头马年畜牲也,我怎会和他们一般见识呢!”老龟大声言道,虽说没怎么怪罪,但话语带刺,骂得牛头马面敢怒不敢言,圆瞪双目站在我的背后。 “请问龟前辈,我等要过次八百里弱水河,如何走得?”我上前一步拱手施礼,恭敬地问道。 “过河,无路可走,无法可过,就算你是如来佛主,疯癫仙道也是无计可施!”老龟声如洪钟,振振说道。听老龟言语中方才提到如来佛主和我的恩师,想必来头不小,故意搪塞,不愿告诉我们不成。 我再次上前拱手施礼道:“龟前辈,听说那九幽魔宫的邪魔天尊却在这八百里弱水河中来去自由,不知道有无此事呢?” “哈哈……”老龟听后狂笑不止,“邪魔天尊也过不去此河。八百里弱水河是天造地设的死地,与天同在,与地同存的万恶之源,任凭你有天大的本事,都无法在此地逞强。”说完,老龟鄙视的眼神看着我们,心里却在嘲笑我们此来过河的目的。 “那就奇怪了?”我故意挠着头皮做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老龟见我迷惑不解的样子,甚是开心,“实话告诉你们吧!邪魔天尊的来回过往均是我驮他过的,我是弱水河的唯一主宰,哈哈……”老龟得意的肆意大笑起来。 我眼中倏然燃烧起惊喜的火芒,忙问道:“龟前辈,难道您不怕弱水伤身吗?” “怕,当然怕啊,不过这也多亏一位上仙所赐啊!万年前我老龟早已修成正果,踏入仙列,只不过当时一时糊涂犯错,偷吃了上仙的灵丹妙药琦善天罡丸,后被上仙发现,囚困在弱水河内,本以为葬身于此,尸骨无存,从此了然而去。没想到琦善天罡丸竟是弱水河的克星。于是,老朽便苟延残喘地存活了下来。” 原来八百里弱水河不是没有克它之物,只是不知道琦善天罡丸便是世上唯一的渡河之物,但不知它所说的上弦是谁所?如今渡河要紧,不便刨根问底地追问下去,再次揭露它的伤疤。 想到此,我冲老龟嘿嘿一笑,恭维道:“这也是龟前辈修来的福分呀!如今八百里弱水河,只有龟前辈单身独来独往,逍遥快活,实在令在下敬佩啊!” “少拍马屁,你们是不是邪魔天尊的朋友啊?”老龟试探性地问道。看样子,老鳖与那邪魔定有深厚的交情。 我狡滑地忙陪笑脸道:“是的,在下有急事找邪魔天尊,望龟前辈成全。”有句话曾说过,有“礼”走遍天下,无“礼”寸步难行。老龟见我如此地礼贤下士颇有好感,心中早已将防备之心打消。 “既然是天尊的朋友,那就别客气了,上来吧!我驮你们过去。”老龟主动客气地邀请道。 “多谢龟先辈!”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老龟挪动着巨型的身驱,慢慢地爬到岸边,缓缓地潜入水中,厚重的龟壳凸露在河面,如同一座凹凸不平的黝黑山丘,我等心理一阵窃喜,纵身跳上万年龟壳。 “站稳了!”老龟大喝一声,四肢划动,龟头左右晃动,稳稳地向对岸游去。 弱水河黄浪翻滚,深不见底,河面上黑雾弥漫,阴风惨淡,一种悚人的气息重重地压在头顶的方寸之地,周围险象环生,难免让我提心吊胆起来,必定我们全无施法之能,若真有不测,我等便长眠于黑烟浩渺的弱水河中。 一路上,老龟一边奋力地划水,一边嘴不闲着,叽里呱啦地问个不停…… “不知你们到九幽魔宫有何事啊?” “啊,也无大事,就是想找邪魔天尊请教棋艺而已。”我随口搪塞道。舌动是非多,我尽量保持安静,说活都谨慎小心,生怕稍有不注意,得罪了老龟,被他拖入弱水之中。 “天尊哪有什么高超的棋艺,要说当今仙道佛三界之中,棋艺绝伦,登峰造极者非疯癫仙道也!”原来它还认得我的师傅,我心里一喜,“可惜他喝了如来佛祖的“万年喜”后,至今未醒啊!”老龟似有惋惜地摇了摇头。 “是吗?以后等他醒来,自当登门拜访请教。”我笑着答话道。 “请教个屁,”老龟突然性情大燥,龟头猛烈摇动起来,“他虽在仙界德高望重,但却是我老龟的仇人,当初我只不过偷了他几粒琦善天罡丸,喝了他葫芦里的酒而以,却被那个疯道士将我困在冥界的弱水河中,万载不见天日啊!他不但卸了我的千年道行,还把我打回原形永世不得修道!你说我气不气?”老龟怒不可待地狂吼了起来,龟壳在溺水河中起伏不定。 “气、气、气、可气。”我假装怜悯地安慰道。心中却满心欢喜,师傅他老人家的琦善天罡丸你若是偷了,师傅准会对你网开一面,但你这老龟胆敢喝他葫芦里的酒,嘻嘻,师傅能留它一条小命已是它的造化啦。 “你说我恨不恨?”老龟又接着咆哮道。 “恨、恨、恨、可恨。”我继续假装安慰道。 “这个老妖道,老混蛋……”老龟骂骂咧咧地无休无止。 仙师德高望重,道貌岸然,纵使有千百个不是,岂容老龟如此辱骂,本以为他发几句牢骚也就算了,可是这个老畜牲却没完没了地谩骂不停,实在是“是可忍,孰不可忍。”我一时忍不住,粗口吼道:“你这个死老鳖,疯癫仙道,我也相识,你若不先犯了不敬之罪,他岂会责罚与你,在此不一心改过,反而在此辱骂仙师。” 老龟一愣,“仙师,那你又是谁?”老龟警觉地接茬问道。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疯癫仙道座下大弟子,圣空是也。”我一字一顿地说道。 “好你个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你原来是我仇人的徒弟,报漏你的名号,难道不怕我把你们丢入弱水河吗?”老龟猖狂地威胁道。 我脸色微变,眸中闪出摄魄的寒芒,“怕,当然怕,不过你侮辱我仙师,我岂能饶你。”我大声狠言道。 “也罢,你师傅当初欠我的仇债,今日便让他的徒弟以命偿还,哈哈……”老龟狂傲不驯地边说边狠命摇晃起厚重的龟壳,全力想置我们于死地。牛头马面吓得急忙趴在龟背上,手指紧紧地抓扣在深凹的甲纹里,哀求道:“龟前辈!仙道他是跟你开玩笑的,你可不要当真啊!求您别在摇晃了。” 老龟哪肯理会牛头马面的哀求,凶相鄙陋地笑道:“天赐良机!你们死有余辜,哈哈……”难怪当初师傅将它囚困于此,老龟果然恶念横生,心存芥蒂。 正在老龟将我们拖入弱水之际,只听见“啊!”的一声惨叫,老龟停止了摇晃,张合着嘴巴喘着粗气。 我铁面如冰,冷冷喝道:“你这老龟本性邪恶,当初师傅囚困于你,本想让你洗心革面,改过自新,重修正果,没想你恩将仇报,陷我师傅与不义,我对你早有防备。你再敢动上一动,我便挖了你的心肝。” 俗话说:防小人,不防君子。就在老龟适才辱骂仙师之时,我已将手中的太极八卦神刀偷偷地插入它的万年龟壳之内,以防不测。正当老龟要置我们于死地之机,我狠力将太极八卦神刀向龟壳内插入三寸,直疼得老龟叫苦连天,不敢胡作非为。 “大神,饶命!”老龟极口哀求道。 牛头马面战战兢兢地从龟背上站立起来,转忧为喜地笑道:“哈哈……这个老不死的,这下知道圣空仙道的厉害了吧!” “哼,快快游过岸去,饶你不死。我手里的法器可不是吃素的,如果再敢胡来,我会毫不客气地将你的万年龟心穿透。”我撇了撇嘴,大声命道。 老龟耷拉着脑袋,喘着粗气,如今小命赚在了我的手里,只有乖乖地把我们驮过弱水河…… 第三十二章 邪魔天尊(中) 第三十二章 邪魔天尊(中) 疯癫道男 刚刚发生的惊魂一幕,心里难免升腾出战战兢兢,如履薄冰之念,人心险恶,别说是神仙,就是普通百姓有时也是防不胜防,不过,千百年来,心术不正的总想伺机报复,内心燃烧起邪恶的无边大火,越烧越炙,越烧越猛,越烧越烈………唯一扑灭它的只有正义二字,在邪恶的炉火中百炼成钢,坚不可摧。 “老龟,后会有期啦!”我们纵身先后跳下龟背,不忘回头说道。 “圣空仙道请留步。”老龟支棱着脑袋喊道。 “何事?” 老龟的壳甲在弱水河上起伏而动,伸出细长的脖颈,赤诚地望着我我一眼,恳求道。“圣空仙道慈悲为怀,以后是否能在仙师面前说几句好话,让老龟我脱身弱水,重修仙缘。”老龟成仙之愿未了,如今能让他脱离苦海的只有恩师疯癫仙道啦! 我嘿嘿一笑,上前说道:“呵呵,只要你潜心修道,去其邪念,仙师定会知晓,到时候必然重踏仙门的。”说来说去,老龟的虽然修炼万载以上的,但心中邪念没有根除干净,很难脱胎换骨,重返仙境。 “谢谢圣空仙道指点,老龟定会改过自新,以修善果。”说完,老龟身子向下一沉,顿起片片碎浪,倏然离去。 九幽魔宫四周弱水环绕,无万物侵袭,倒是一片净土,可谓跳出三界外,不再五行中的天外孤岛。据传此岛乃为上古年间女娲造人之地,岛上的圣土便是女娲造人时捏塑凡人肉身的原物,女娲将岛上的圣土和九天之上的天水和成泥后,捏塑出亚当和夏娃并结为夫妻,在凡尘负责繁衍生息,从此便有了人类,女娲也从此离开了这片圣土。万世轮回,没想到,圣灵之地却成了邪魔的老窝,恶鬼魂魄聚集之地。 我与牛头马面跨步前行,阴邪之气越渐浓厚,远处隐约可见一座孤零零的幽黑宫殿。 我警惕地眺目望去,眼神中透出鹰隼一般犀利的光芒,凝视着魔宫上空汹涌翻腾的阴霾汇集而成的巨大黑球之物,铺天盖地向我们压来。 “圣空仙道,快看,这是邪魔天尊的贴身护卫队,足有万只余恶鬼组建而成。”牛头指着那团黑球惊叫道。嗬,好家伙,阴气冲天,霸气十足。 我凝视来势汹汹的巨大黑球片刻,正色道:“果然是恶鬼当道,不知道有什么伎俩,快快使来,老子今日便要驱魔杀鬼,替天行道。” 话音落地,我开始凝神聚念道诀,急聚纯阳真火护体,三丈之内,赤火熊焰,所见之处一片通明。牛头马面退后守望,不知凭我一人的道行是否能将万鬼驱服,他们心中如拨浪鼓般咚咚作响。 我抬头一望,黑球在我的头顶上方十丈之外盘旋数圈,黑球之中的鬼物同时发出凄厉的惨叫声,“呜”的一声骤响,此刻,黑球周围布满利剑的器影,如同一团卷曲的刺猬,飞旋着自上而下向我袭来。 “哼,自不量力。”我怒瞪双目,双掌向上一挥,“阴间鬼孽,休得猖狂。”话毕,万缕纯阳上清火,闪着电锐的光芒如无数把利剑急速迎着黑球透穿而上,如道道流星穿越黑暗的夜空般美丽夺目。 霎时,只听昏暗的黑球中顿响起鬼哭狼嚎之音,隐匿在黑球中的万鬼魂魄零散地四处逃窜,溃败百米之外的魔宫上下。 我心中喜道:“我圣空启是等闲之辈,这要是在当初,只要我轻轻咳嗽一声,别说是万只鬼魂,就是千万只鬼魂早已经震得魂飞魄散啦。” 不过,眨眼之间,零散的万鬼魂魄又再一次的迅速积聚成一个十丈多高的巨兽,头如人貌,身如象体,头顶长有三只犄角,双眼深陷,青面獠牙,惊心震魄地伫立在魔宫的门前。 “仙道小心,万鬼现已化成了邪魔天尊的坐骑,凶猛无比,道行十分难测,当初二郎神的孝天犬差点命丧此畜的手里。”马面躲在我身后的凹处高声提醒喊道。 “哼,鬼兽如此骇人听闻,不妨今日好好见识一二,也不妄此行。”我不以为然地冷哼道,丝毫没把眼前的魔怪放在眼里。 鬼兽仰天狂啸一声,惊天动地的嘶吼声凌空而下,恶音正是那万只魂魄的哀号鬼泣,我自有纯阳真火护体,鬼兽的震天吼对我毫不作用。 ‘啊……’身后突然顿起二声惨叫,牛头马面抱住耳朵在地上翻滚起来,面目表情痛苦得扭曲变形,原来巨兽由恶鬼的魂魄凝成,其号叫之声参合着千万只恶鬼的诅咒一并袭来,牛头马面道行浅薄,当场中招。 眼前这邪魅之兽果真还有些伎俩,我深吸了一口冷气,心中不由一凛,眼见鬼兽瓷牙咧嘴虎视眈眈正步步紧逼过来,大有一口将我活吞的念头。 我心念道诀,双指在掌心中划出震魔符咒,单掌击去,震魔掌由小变大,然同泰山压顶之势,迎头向鬼兽疾去。鬼兽魔性大作,不躲不散,毫不惧怕。如同一头发疯的公牛俯首扬蹄奋勇撞来。 随着“轰”的一声巨响,我急退数步,驻足凝神,鬼兽竟然将我的震魔掌顶了回来,同时,震魔掌的化形之物反倒向我砸来。 我见势不好,霎时,脚下生风,离地腾空百丈,乾坤指擎天高举,意引天外雷。一道白芒电闪,与我天地间连成一体,双指紧并挥指恶兽的面门,震喝一声道:“罡风斩,引天雷,劈。” 鬼兽闪躲不及,天外雷击劈在鬼兽的兽头上炸响,震耳欲聋。鬼兽的头顷刻炸飞,烟消云散。无头的鬼兽性情大噪,拔地腾起,向我直冲过来。 鬼兽意与我贴身肉搏,没头的兽身把我团团困在其中,阵阵冰寒之气侵袭,犹如千万把钢针刺骨,恶鬼们的千万只掏心摘肝的鬼手同时向我全身抓来,一时之间道法难施。 “不好!鬼兽想毁我肉身。”我浑身一抖,惶恐难安。若不是现在自身只有七百年的道行,法力弱势,岂容这群冥界的恶鬼将我困住,现有的法力在恶鬼们的狂袭下,不容施展。 撕烂我的肉身,如同破掉我岂今百年的道行,毕竟我的血液里流淌着麒麟兽的仙血,虽说心里担惊,表面上却很难让人看到惊恐之色。 无论遇到任何磨难,危及生命之事,无谓的恐慌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临危不乱乃是道法中的修心之术。我镇定自若地飘身落地,双腿盘膝而坐,封五官,闭七窍。心中涌念圣天混元心经,经音罡咒,声震百里,霎时,护身纯阳上清火升腾燃烧起来。 弥漫的黑雾中,一团烈焰冉冉灼烧,光芒由小变大,越变越猛,火花在黑雾中汹涌喷溅,千百只魂魄在纯阳上清火中逃串,滚出黑雾之外,片刻化为乌有。 …… 半个时辰的功夫,我自开天眼查看,四周烟云轻浮,早以恢复常态,鬼兽如退潮之势,退缩回魔宫之内,一条通向九幽魔宫的笔直大道显露出来。 “仙道果然道法高明,我们兄弟今朝算是大开眼界啦!”牛头从一旁的凹处站起来,抖了抖身上的尘灰,恭维道。 我缓慢地睁开眼睛,深深地呼出一口气,心中并无得意之情,反倒增添了些许谨慎之心。刚才一场法斗,虽说是化险为夷,但仍心有余悸,九幽魔宫的开门恶鬼如此凶险,非同小可,那恶鬼之首的邪魔天尊想必更难对付。 马面见我面色阴冷,自嘲道:“仙道,我和牛头平日里拘鬼无数,如今万鬼齐动,却只由仙道一人承担抵挡,惭愧啊!” 我站立身形,理了理衣衫,望了一眼满脸愧色的牛头马面,安慰道:“莫要自责,你们能与我共赴魔宫,同生共毁,无畏无惧,何必拘于小节呢!更何况群鬼均是魔宫的护卫,你俩岂是他们的对手。” “仙道说的是,虽说我和牛头并无太大的能耐,不过,一心愿跟随圣空仙道左右,共闯魔宫。”马面信誓旦旦地说道。 “是呀!是呀!邪魔一天不除,冥界永无安宁之日。”牛头接过话茬补充道。 “谢谢二位鼎立相助,我定会用尽浑身的解数,与那邪魔天尊较量一番。”我们边说边向魔宫的方向望去。 百米之内的九幽魔宫,打眼看去,宫殿上空漂浮着更多的阴霾之气,营造出诡异诈变的绝世之地。 宫门漆黑如墨,两侧分别立着龙头狮身和狮头龙身的两座石兽,四目圆睁,凶狠异常,仰望片刻,摇头暗笑:邪魔如此变身分性之举,实是本性所趋,邪性所至。 门没有锁,轻推可入,三人缓步并列而入,边走边打量魔宫造设,迎面一座高大耸立的正殿,赫然独立在十丈开外的魔宫中央,青砖绿瓦,匠心独具。周围房沿之下坠垂着百十个八角宫灯,暗红的烛光透出锦纸围成的灯罩,阴森地闪射着片片幽光,淡白的灯罩上墨印出一个端端正正的“道”字,飘荡在阴风中轻轻晃动。 “邪魔也敢自称为道,此有此理,简直是死不要脸。”我脸上变色,心中狠狠骂道。 “哐?”一声,身后的宫门突然紧紧关闭起来,牛头马面身子一震,紧走两步,凑到我的耳边说道:“仙道,此地极为诡异,暗藏杀气,那邪魔恐难以对付,仙道自不必理会我俩,以免仙道多增累赘。” “不防!虽说此地凶险诡异,只不过是故弄玄虚,虚张声势罢了!莫要惊惶!”我一脸凛然地说道。不入虎穴眼的焉得虎子,为了魂在旦夕的陆小倩我决不能退缩,只有白九幽断魂珠才能保全她的魂魄,我别无选择。 我等毅然踏入正殿,张目凝视,几个浓墨正楷大字的牌匾赫挂在神龛之上,“入我魔宫,遇神杀神,遇佛杀佛,在劫难逃。” 我不由一怔,眼中冷光如炬,停立在牌匾前端详片刻,心中颇添几分鄙视之意:“这邪魔,好大的口气啊!所谓山外有山,天外有天,神灵鬼怪之间必存相生相克的玄机妙理,就连灵山上的佛祖也难逃轮转,况且我的恩师疯癫仙道,尽管道法无边,只不过喝饮一坛亿年琼酿的万年喜,便从此醉睡万载,至今未醒。更别说你这个自认为天尊的邪魔歪道,口气之大,难道真的无法无天不成,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 “邪魔休得胡言乱语,自以为尊。”我心生怒意,手诀微掐,甩袖而击。“腾”的一束火焰熊起,牌匾在我的纯阳上清火中顷刻化为黑灰尘沫。 “仙道,这魔宫内外空荡阴极,会不会有诈。”马面连连疑问道。 “呵呵,也许邪魔知道圣空仙道驾临,早被吓得躲起来了。”牛头接茬笑嘻嘻地开着玩笑。 “躲起来?魔宫看样子也不是太大,他能躲到哪里呢?”马面仍一脸严肃地问道。 “说不定是躲到什么地方给我们准备接风酒呢?”牛头满脸轻松地贫嘴道。 “不管他躲起来还是藏起来了,我们四处找找,如再不出来见我,就一把火烧了他的鬼窝。”我故意提高嗓门喊道。本想我的激将法能奏效,引出邪魔现身,可是正殿上下没有一点动静,四周死气沉沉地,没一点动静。 “邪魔天尊,你不是遇神杀神,遇佛杀佛吗?怎么跟缩头乌龟似的不敢露面呀?如今正神驾到,还不快快出来拜见。”牛头马面在我的身后你一句我一句的叫嚷起来。 突然,一束白芒在头顶掠过,阵阵厉寒之气逼来,我本能地正欲做法,掠过的白芒却消失的无影无踪。回身搜寻,不禁一愕,白芒连同牛头马面一起在我的眼皮底下猝然不见。 “牛头,马面。”我呼唤了几声后,见神龛旁有一扇侧门虚掩着。 我疾步冲了进去,里面套着魔宫的西侧房,这间房内倒像是书房一样的布置,左边石桌石凳倒还齐全,一个黑玉石造作的书柜上放着几本凌乱的古书。右侧的石墙上除了几盏悬挂着的八角灯笼外,一幅古画引起了我的注意。 古画纸面贩黄,落满灰尘,但仍清晰可见一位高举紫砂葫芦的仙道正在菩提树下饮酒,旁边四个娃娃在一旁精心修道练功的情景。 “好面熟啊!”我看着古画默默发呆,一种是曾相识的感觉油然而生。 “入我魔宫,遇神杀神,遇佛杀佛,在劫难逃。”耳边顷刻怪音环绕,四周阴风旋起,旋风中顿显七只狂燥不安,满目狰狞的恶鬼魂魄。 霎时,四面八方寒芒耀目,七把纯阴寒剑同时出鞘,直刺而来。 说时迟,那时快,我单脚踮地,纵身离地腾空,飘立半空之中,浑身惊出一身冷汗。 第三十三章 邪魔天尊(下) 请读者朋友们关注:【作品投票调查】 第三十三章 邪魔天尊(下) 疯癫道男 七魂恶鬼的纯阴寒剑,并非一般的冥界法器,传说冥界纯阴寒剑乃是千万只魂魄炼制而成,三界之中,只有佛祖如来的普度佛经和恩师疯癫仙道的天罡剑方能降住此物,刚才若不是我躲闪及时,恐怕会命丧此处。 七魂恶鬼眼见一击不成,挥剑正欲追击,我同时唤出太极八卦神刀予以抵挡。 “住手,还不快快给我退下。”门外突然闯进一人,细声断喝道。众鬼听令后,不敢怠慢,规规矩矩的缩退在一旁,俯首戢耳,输心惮服。 我缓缓地吐了一口气,循声望去,只见来者肉细皮嫩,皮肤光洁细滑,眉宇间透着难以隐藏的狠气、霸气。 我降下云头,飘然落地,满脸疑惑地问道:“你是邪魔天尊?”在冥界能喝令七魂恶鬼的,我要是猜得没错,大概也就只有邪魔天尊本人了吧! 然而,来者眼眶中噙着泪花,流露出他乡遇故知的喜悦之情,道:“邪魔天尊只不过三界中混饭吃的邪名而已,我是您的二师弟普灵啊!圣空师兄,您不记得我了吗?” 此话一出,如同晴空之上突炸响雷,我浑身一震,“普灵!”我怒目打量着自称普灵的来者,从牙缝里狠狠地吐出两个字。 眼前这位相貌端庄,稍有几分资色的纤纤女子,如同凡间的人妖一般,不男不女,阴腔怪调,难道真的是万年前禽兽不如的叛门之徒吗?遁入阴气重重的冥界万载,他竟然变成了纯阴之体。 “大师兄!师弟普灵拜见圣空师兄!”边说边向我施礼道。 我忍不住顿时怒火中烧,“果真是你!你可知罪?”我架起太极八卦神刀直压到普灵细嫩的脖颈之处,刀锋紧贴着普灵细滑得如凝脂般的皮肉上,狠狠喝道:你盾入魔界,残害同门,罪该万死,我今天便替师傅他老人家清理门户!不必说了,拿命来!” 普灵突然‘扑通’一声跪倒在我的面前抽噎着说道:“我……我罪孽深重,悔不该当初遁入魔界,残害手足,逼害大师兄在凡间遭受万载轮回之苦,如今大师兄重新归来,我甘愿受死,也只有我死了,才能真正解除大师兄身上的咒魔,是普灵错了。”悔过之心昭然若是,很难让人与那邪魔的行径相提并论。 “哼,休得装腔作势。”我怒视着眼前这个半妖半人的普灵师弟,心中恨意澎湃,正言嗔怒道。眼前的普灵与万载前的他判若两人,亦正亦邪,琢磨不透。 普灵跪地颔首,嘤嘤啼哭起来,“我对不起师傅的养育教导之恩,更对不起情如手足的各位师兄弟,我更没脸再苟活于三界之内,您就断了我的魂脉,也好向大师兄谢罪!”难道他早有改邪归正之念,话语间隐隐藏着悔过之心。 我一脸冷色道:“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如今三师弟降龙,被你困在百龙潭内,万载不见天日。四师弟燃眉,身在何处,至今下落不明。你如今方知悔过,为时晚矣!纵使你有千言万语,也难逃一死!”我边说边将太极八卦神刀高高举起,心中惟有将他一刀劈成两半,方消我心头之气。 我想即便是师傅疯癫仙道在此,也不会轻易宽恕与他,正所谓:天作孽优可存,自作孽不可活。 正当我举刀砍之时,突然想起了此来的目的,如若杀了他,手起刀落,便也容易,但是那白色九幽断魂珠尚在普灵的手中,我犹豫不决地高举闪耀出凄厉寒光的太极八卦神刀,却怎么也砍不下来。 我仇视着跪在地上的普灵许久,强行忍住内心熊熊燃烧的怒火,厉声道。“起来吧!”也许道和魔之间的本质区别就是魔是邪恶之物,道乃人间正义的化身,但愿普灵能悬崖勒马,回头是岸。 普灵脸上一喜,道:“谢谢师兄宽宏大量,不计前嫌,师弟定会苦心修道,诚心悔改!” 普灵边站起身来,指了指墙壁上的仙那幅醉酒图,“我每日面壁悔改之时,常想起师傅酒醉疯癫之态,想起我们儿时戏耍玩乐之趣,心中日夜思念也深,师傅他老人家不知道何时醒来,到时候,我要去师傅面前负荆请罪,请师傅宽恕我的罪行。” 我怒气未消地厉声道:“如果你不能悬崖勒马,回头是岸,师傅酒醒之时也不会宽恕你所造的罪孽,但愿你每日三醒吾身,不可再修练魔功,遗祸人间,否则就是天能恕你,我也绝不饶你。” 普灵恭恭敬敬地说道:“谢谢大师兄教诲,师弟铭记在心,请大师兄上座。”边说边做了个请的姿势。 左边的石桌四方四正,石桌中间刻着太极八卦图,椭圆形的立体石凳光滑亮洁,刚刚坐下后,普灵阴声怪气地说道:“师兄远道而来,理当在小弟的寒处多住几日!喝杯水酒,以尽师弟的厚道。” 我挥了挥手,急言道:“不必了,我且问你,刚刚随我同来的牛头马面,现在何处?” “师兄莫要担心,牛头马面刚刚被七煞鬼擒去,我现在便将他们请来!”普灵说完,转身欲走。 “慢,九幽魔宫内的白色九幽断魂珠是否在你手中?”我继续问道。 普灵愣了一下,然后眨了眨眼皮,忙低头回话道:“我手中却有此物,均是师弟我拘鬼降魂的冥界圣物,黑九幽断魂摄魄,白九幽聚魂凝魄,不知师兄有何贵用?” 见普灵问起,也只好实话实说:“哦,是这样,我在凡间轮回市井流氓之时,曾被阴间的含冤女鬼所救,不巧的是女鬼因犯下冥界的地规,而被牛头马面降困起来,并且给她吞吃了黑九幽,为报答女鬼的恩德,特此到地府为她索讨。” 听完我的诉说后,普灵立即答应道:“原来如此,师兄稍等片刻,我现在就去取来。” 我满意地点点头,“好,去吧!快去快回。”普灵转身离去,七煞鬼随后紧跟其后。此时,我的心里却泛起了嘀咕,普灵刚才的悔过所言,难道都是真的吗?难道他真的痛改前非了吗?当他在我面前声泪俱下时,看起来并没有丝毫的魔性显露,但我的内心感觉却是怪怪地,让人匪夷所思,我一时难以洞察。 走一步看一步吧!如若他刚才与那七煞鬼联手,凭着他们的道行法力,我恐怕会难以离开此地,难道真的像他自己所说的那样,当初一时魔性大发,如今悔过自新了吗?人间常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普灵已是千年的魔头,怎会说变就变了呢? 我独自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心神不宁地思来想去…… 这时,房门轻开,我扭头望去,普灵笑容满面地回来了,后面果真跟着一眨眼的工夫便被七煞鬼擒走的牛头马面。 牛头马面惊恐地走到我的面前,“仙道,那七煞鬼好生厉害,我等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仙道了呢!我们兄弟俩道行低,只怕拖累了仙道斩妖除魔,于心不忍啊!”牛头上前一步满脸愧色地说道。 “既然与本道同来涉险,本道自当带你们同去,不必担心!”我冷言道。说实在的,让道行低浅的牛头马面铤而走险,随我入魔宫,心中确实过意不去,如若有什么闪失,也不好向阎王交待啊! 马面面显担惊之色,在我的耳旁轻轻低语道:“邪魔天尊性情阴阳不定,怪异难测,时而温顺时而爆虐,仙道小心才是。”我微微地点点头,心中早有几分防备,魔高一尺,道高一丈,我圣空仙道也岂非等闲之辈,我背后的太极八卦神刀和东海金龙,加上千年历练道法,即便灭不了魔宫,也不会让尔等嚣张猖狂。 我心中正由所思之时,普灵一副憨态之相,谦恭有礼地赔笑道:“呵呵,两位差官,本座以前多有得罪之处,请多多包涵。方才七煞鬼本不知道大师兄和二位官差的身份,多有冒犯之处,请多多赎罪!。” “大师兄……普灵……”牛头马面被邪魔天尊如此恭敬地赔罪,左右看了看,怎么也弄不明白其中的缘由。既然邪魔肯向我等低头赔罪,想必邪魔已经臣服于圣空仙道,也不便多问。 普灵冲我嘿嘿一笑,说道:“大师兄,你看,这便是那白色的九幽断魂珠,请师兄收好。”普灵边说边捧出一盒四方石盒出来,递到我的面前。 我接过石盒,轻轻掀开盒盖,夺目细看,盒穴之中一颗珍珠般的透明白珠闪烁着白芒,我心中一喜,此物到手,陆小倩便可逃过散魂卸魄的劫难。 我稳了稳惊喜浮躁的心情,拱手道:“多谢师弟成全,时间紧迫,不便久留,就此告辞!”说完,转身欲要离去。 普灵甚是诚恳地挽留道:“不敢,不敢,大师兄请留步,既然来到师弟的寒舍,师弟还有好多话要向师兄倾诉,如此匆忙离去,师兄是不是仍然记恨师弟的罪过!还请师兄多留片刻,何不让两位官差先行回去解救便是了。” “这……”也罢,转念一想,防人之心不可无,现在也不知道此珠是真是假,先让牛头马面拿着白色九幽断魂珠回去救陆小倩,我在此等候佳音,“师弟,我岂是记仇之人,你已改过自新,师兄也绝对会不计前嫌。” 普灵嘿嘿一笑,拱手对牛头马面客气道:“那就烦劳两位官差辛苦一趟了。” “仙道放心,我等速去速回!”牛头马面说完,转身循去。 “来啊!上茶!”普灵大声吩咐道。一个鬼卒奴婢端托着茶盘,上面摆放着两杯清香扑鼻的像似百花园中的浓香,有让人心荡神移的诱惑和渴望。 “师兄,请喝茶!”刚才来时的一路奔波,喉咙干干躁躁, 我端起茶杯呷了一口,“好茶!……”入口回味无穷, 一边品茶一边和普灵闲聊了起来。 …… 三四个时辰过后,我和普灵正在闲聊中,牛头马面风尘仆仆地赶了回来,进门便大声地嚷嚷道:“仙道,我们回来了,陆小倩吃了白九幽,亦无大碍。” 我闻听一喜,“两位官差一路劳累了!”起身对普灵拱手道:“师弟,我等不便久留,就此告辞!” 普灵一边起身还礼,一边笑眯眯地说道:“既然师兄要走,师弟送您一程。” 离开魔宫,普灵唤来老龟,将我们一行四人安全送过弱水河。 即将离别之际,我面向独站在龟背上普灵,大声嘱咐道:“师弟,回去吧!但愿你早日弃邪归正,重修正道!” 普灵突然放声大笑起来,“哈哈,圣空师兄,你错了,我怎能舍得将我的万年造化,毁之一旦呢?。万年前师兄修成正果,提前踏入仙界,然而,你却大慈大悲,为救降龙和燃眉,舍身取义,实为感天动地,万年轮回之期,作了千世的市井混混,但却未曾改变你分毫的本性。你慈悲为怀的本性难移,只为一孤魂野鬼挺而走险,闯我魔宫,实为愚钝至极。”笑声如同响鞭一般在我耳边震荡旋绕,久久不能散去。 “多行不义必自毙!普灵你好自为之吧!”我望着普灵驾龟远去的背影,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闲话少叙,我回到地府告别阎王后,匆匆忙忙地返上人间,刚一现行,浓烈的酒气浮荡在整个房间里,十几个醉鬼躯身绵软如泥地趴睡在地板上,却无半点醒来之状。 我坏笑一声,感慨道:“今朝有酒今朝醉,醉生梦死笑人间,人生难得几回醉,凡人自有凡人的福分和乐趣,我就不打扰他们的醉梦连连,呓语不断啦。我可不能像他们一样做个不回家的男人啊!”边想边轻步离开了纸醉金迷的大富豪。 这几天的生死经历,侥幸逃过了一次又一次的劫难,心中唯一盼望的是赶紧回家看看我的小娘子去喽。 道男留言:普灵并非善男信女,这是我在此挖的一个大坑,请大家继续关注,自然知道普灵的邪恶计划! 第三十四章 二女争夫(一) 请读者朋友们关注:【作品投票调查】道男的这部《流氓天罡传》即将签约,请书友们支持!!!!! 急匆匆地赶回家中,心中强烈渴望的便是家中的美女赵馨兰能够在打开房门的一刹那,扑进我的怀里,温柔地说上一句:“天空,我想死你了!”然后红唇深吻,激情澎湃一番。 “嘻嘻……小别胜新婚吗?”我一脸坏笑地从口袋里掏出钥匙,开门时故意多扭动了几次锁孔,来引起赵馨兰地注意,按照以往的规律,当我推开门的时候,眼前的美女定会出现在我的面前。 “不过,今天好像出现了点意外。”我一面寻思着一面轻轻将门带上。难道赵馨兰不在家吗?不可能啊!嘻嘻,可能先藏起来了,然后给我一个突如其来地惊喜。 我循步向赵馨兰的卧室走去,正欲推门寻找,卧室里传出断断续续地争论声,让我顿生好奇之心,随即停住脚步,躲在门外偷听起来。 “你想怎么样吗!我劝你别异想天开,自作多情了,我决不会妥协的,你休想抢走他!”赵馨兰嗔怒地责斥道。平日里温柔娇魅的赵馨兰今天说话的口气却是火药味十足,我疑惑地向门前靠了靠,将耳朵紧贴在木门上仔细倾听起来。 “你不要那么霸道好不好!我已经和你商量很久勒!陆天空只有一个,我们各退一步,当然是一人一半啦!很公平啊!”卧室里接着传出陆小倩略带霸道的语气,颇为不耐烦地说道。我不是警告过她不准现身的嘛,在大富豪我已经领教过这个野丫头的古灵精怪了,不知道这次她又要搞什么鬼。 “公平?你只是鬼而已,凭什么和我分,陆天空是我的,她的一切都是我的,你真不要脸!”赵馨兰显然难以控制自己矜持的一面,高声骂道。听到赵馨兰的表达后,我心里那个美啊!就甭提啦,平时都是我疯狂的向她表达爱慕之情,从没听她说过如此肉麻的心里话,原来她一直把俺都当成她的心尖尖呀! “呵呵,那就由不得你了,如果你不同意我的意见,那我只有一个人占有他啦!”陆小倩根本不理会赵馨兰的愤怒,毫不掩饰地说道。男人和女人之间,她占有我的同时我也同样占有了她,嘻嘻,我愿意。听见两个美女为了我而争得面红耳赤,我差点淫荡的手舞足蹈起来。 赵馨兰一时气得细眉高挑,脸色煞白,“想得美,你以为他会喜欢你吗?”赵馨兰绝不相信我心里存有另一个女孩,并且还是个女鬼! “你忘了我当初是怎么对他的嘛?我是附在你的身体里与他相识的,你以后问问他自己,不就知道他喜不喜欢我了吗?”陆小倩口舌如剑,毫不示弱地说道。 “你……”赵馨兰颤动着红唇,气得说不出话来。吵到如此不可开交的地步,如果我再不及时解围救火,真不知道接下来会有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 我后撤几步,装作刚刚进门的样子,高声喊道:“馨兰,我回来了!”其实我心里也没底,两个美女如此争风吃醋,决不会善罢甘休的,我如今只有硬着头皮死挨。 “天空,呜……”赵馨兰从卧室里冲出来,冉然一个看了让人心碎的泪美人,一头扑进我的怀里,委屈地哭泣起来。 “怎么了,谁欺负你了?”我紧紧地将她搂在怀里,在她耳鬓边假惺惺地问道。 赵馨兰正要向我倾诉,她身后传来陆小倩尖细的嗓音,“是我!”陆小倩微微扬了扬头,满脸不屑地答道。 “你看嘛!天空,你赶快把这个不要脸的狐狸精赶走。”赵馨兰靠在我的身旁,指着陆小倩骂道。 “你才是狐狸精呢!”陆小倩毫不客气地回骂道。 这下可让我为难了,两个大美女如此针锋相对,让我如何分解的开,正所谓:情敌相见,分外眼红,人人都有“霸占”我之意,毫无退步之心。 “好了,好了,两位大小姐不要吵了,我是狐狸精,行了吧!”我面带苦色,站在两个人之间,哀求道。 “你有什么错,都是这个不要脸的狐狸精,强占我的身体不说,还强占我的男人。”赵馨兰狠拉一下我的衣角,花容失色地骂道。 “我喜欢,我愿意!更何况陆天空也同样喜欢我,甚至爱我比爱你还要多一点。”靠,丫不是火上浇油吗!纯粹是激将法,这鬼丫头花招就是多。 赵馨兰一听,想都没想,转身问道:“天空,你现在就告诉我,你到底爱我还是爱这个狐狸精?”手心手背都是肉啊,这种选择比杀了我都痛苦。 “我……我……”我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 “快说啊?”赵馨兰急道。望着赵馨兰那副泪水涟涟的双眼,逼得我,额头上渗出一层细细的汗珠,腾腾地冒着白汗。 理论上讲这种决择,无非怎么选择都会有两个人痛苦的结果。一方面是赵馨兰或者陆小倩其中一人痛苦。另一方面最后选择的结果,对于我来说,最终痛苦还是我。 靠,要说哄女人,我陆天空决不输给谁,可是要说同时哄两个女人,我还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忍痛割爱的滋味不好受啊! 我迟疑片刻,突然脑中灵光一现:有了,都说脸皮厚,吃个够,现在只能将计就计,死猪不怕开水烫。 “你说啊,你到底爱她还是爱我?”赵馨兰再一次催促道。 我清了清嗓子,深情款款地望着赵馨兰水汪汪的明眸,突然唱了起来:“你问我爱你有多深,我爱你有几分,我的情也真,我的爱也深,月亮代表我的心。我的情不变,我的爱也不移,月亮代表我的心。”歌声传情,情真意切,感动得眼含热泪的赵馨兰在我的脸上温柔地亲了一口,可能是故意作给陆小倩看的吧,平时我却很少有如此待遇。 我接着唱得更加的投入,“轻轻的一个吻,已经打动我的心,深深的一段情,教我思念到如今……”在我的歌声中,赵馨兰脸上绽放着美丽幸福的笑容,掩饰不掉的骄傲和自豪谱写在她白如凝脂的粉脸上。 “呜……”一边风停,另一边浪起。刚刚安慰好身边地美女,那边的陆小倩顿时晤面啼哭,伤我心肝,伤我心肝啊!“陆天空,你……你”陆小倩此时已是泣不成声。 “小倩,别闹了。”我边说边走到小倩的面前,随后又狡猾地压低声音说道:“我怎么不爱你呢!你让让她,别让我难做。” “不行,我也要你唱歌给我听!”陆小倩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坚决地说道。 这不是把我往死路上逼吗?我急中生智地嬉笑着自己给自己打起了圆场!“哎呀!唱歌有什么好玩的,这样我请两位大小姐出去吃夜宵,我请客,我赔罪,要不我请你们到卡拉OK去唱歌,这总行了吧!” “不嘛,我现在就要你唱歌给我听。”陆小倩耍起了性子,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坚决要我以歌还歌,以牙还牙。 唱就唱,老子死都不怕,还怕唱歌不成,毫不客气地讲,老子的唱歌水平并不亚于现在的当红歌星,我简单的酝酿了一下情绪,迅速做出了歌曲的定向选择。 “有爱就有恨,或多或少,有幸福就有烦恼,除非你都不要,跟你的温柔比较,一切变得不重要。没有你,分分秒秒,都是煎熬……忘记你我做不到,不去天涯海角,在我身边就好,要是承诺不可靠,是什么让我们拥抱。忘记你我做不到,不去天涯海角,在我身边就好,如果爱是痛苦的泥沼,让我们一起逃。”这首张学友的《忘记你我做不到》一下子触动了陆小倩的心扉,同时也刺痛了赵馨兰的心窝。 歌声唱罢,没有激烈的掌声陪伴,耳边却响起了一声闷闷的摔门声。 “馨兰,馨兰。”赵馨兰毫不理会我的呼喊,泪流满面地冲回了自己的房间。 我追到赵馨兰的卧室门口,一边敲门一边解释道:“馨兰,我是随便唱的,你别当真啊!” “哼,你和那个狐狸精一起去逃吧!不要管我!”气急败坏的赵馨兰在卧室里大声吼道,将我拒之门外。 哎,竹篮打水一场空!我像个木头一样挫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爱情这东西,让人欢喜让人忧啊! “啧啧啧……没想到陆天空这样的男人也同样是朝三暮四,见异思迁的薄情郎啊!脚踏两只船的男人不要也罢!”陆小倩边说边失望地摇了摇头,不但不对我表示同情,而是冷冷地瞥了我一眼,径自说起风凉话。女人真是善变,刚才她还为了我争得面红耳赤,互不相让,转眼间又变得冷若冰霜,令人难以琢磨。 我目送着陆小倩慢悠悠地进了赵馨兰隔壁的卧室。“哐……”的一声,同样传来了不轻不重的摔门声。 “……”我愣蹉在当场,一下子不知道该如何是好。陆小倩这丫头莫非又在捉弄我不成,难道我又一次中了她的美人计,郁闷啊!偷鸡不成反却赊把米啊! “哎,自古以来脚踏两只船的男人都没有好下场,我是自作自受,自讨苦吃!不过,自古天下正常男人,试问哪个不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又不是只我陆天空一人如此贪恋美色!”我长叹了一口气,自己宽慰了自己两句。两个美女都不理我了,现在只留下我一个人睡客厅喽!管不了那么多了,到厨房的冰箱里拿出一瓶干啤,一仰头,“咕噜咕噜”一口气干光,真他妈的痛快,咱也来个一醉解千愁。 我晕晕乎乎的连打几个“哈欠”。这几天,就没睡过好一天的囫囵觉,上下眼皮一个劲地打架,一头栽倒在沙发上,没一会儿便睡着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长的时间,冥冥之中,鼻孔里总是痒痒的,居然挖了几次也无济于事,且有越挖越痒之势。一个喷嚏将我从睡梦中扯回,眼前隐约可见一位俏丽的身影正对着我偷笑,一排小白牙忽隐忽现。 “谁?”我瞪大眼睛问道。 “嘘……是我。”赵馨兰轻声轻气地答道。 “馨兰!”我顿时来了精神,一骨碌爬起来,紧抓着她细滑的纤手,讨好地说:“我就知道你不会生我的气吗?” “喂!早知道,你心里只有赵馨兰一个人!”从尖刻的声音中告诉我,古怪精灵的陆小倩俯身在赵馨兰的体内,她顺势把我推仰在沙发上,面色如霜地嗔怪道。 “小倩?”我谨慎地打量她几眼,谁知道她又要耍什么鬼点子。 陆小倩郑重地看着我,眼睛中闪烁着火辣的光芒,严肃认真地说道:“你在我和赵馨兰中间只有选择一个的权利,你告诉我你到底爱谁?如果注定我不能留在你的身边,我马上就走!” “小倩,你别逼我吗?在我心里你和赵馨兰又有什么区别吗!”我顿了顿接着说道:“不是我花心,贪婪女色,当初的结识你还记得吗?当你附在赵馨兰的身体里行侠仗义之时,就已经在我的心窝里留下了完美的烙印,你和赵馨兰都不要离开我,好吗?”这句话说出后,我确定90%都是真心话。 过去的男人都是三妻四妾,七宫八院,女人一大堆。如今,现代的男人真叫累,两个女人怎么就不能团结友爱,共侍一夫呢? 陆小倩好像窥视到了我心所想一样,咬着嘴唇说道:“我和她共用一体,本已水火不容,我自知自己不如赵馨兰在你心中的地位,我自愿退出。”说完,低头含泪,起身向卧室循去。 “小倩,你不要走?” “不要你管!我从哪里来便回哪里去。” “不要啊!”我从沙发上腾地站起来,随后冲进卧室,抱起躺在席梦思上的陆小倩,急道:“小倩,我爱你,你不要离开我。”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诚意感动了她,她睁着水汪汪地大眼睛,如电棘般呆呆地盯了我片刻,一串串晶莹的泪珠滚落在粉嫩的面颊。 一定是我的真情实意感动了她,泪花中流淌着对爱情的眷恋和对我的不舍。 猝然,她用力推开我,玉指轻抚雪颊,擦去泪痕,颤抖着双唇道:“陆天空,算我看走了眼。”她边说边起身打开明灯,冲到衣柜前收拾起自己的衣物。赵馨兰柔靓而又愤恨的的声音,如同闷锤一下子狠敲在我的脑袋上,嗡嗡作响,不知道我这算不算是在赵馨兰受伤的心口上又洒了一把盐,我又一次被陆小倩捉弄了! “馨兰!我……”赵馨兰已经不想听我的任何解释和说辞。当一个女孩子在面对心爱的男人移情别恋的时候,不知道是悲,是恨,还是痛,总之我能看到隐藏在她眸中的伤悲,怨恨,刺痛,正侵蚀着她绝望透顶的内心。 “我走,这下你满意了吧!” “馨兰,馨兰!”我一直追到楼下的马路边,望着她拦下的一辆夜班的士绝尘而去,我抄记下的士的车牌号后,耷拉着脑袋回到了房内。 一眼瞄见半躺在沙发上的陆小倩,气就不打一处来,“这下你满意了吧!”我愤愤地冲她吼道。 “喂喂喂,她真的走了呀!开个玩笑而以,你那么凶干嘛!”陆小倩扭捏地站起来,“算了,我也要睡了,省着在这里让人看见就烦的要命。”陆小倩边嘟哝着边朝卧室走去,脸上仍残留着幸灾乐祸的表情。 我能说什么?谁叫老子犯了桃花劫呢!自作自受啊! “既生馨兰何生倩。”我自言自语地感慨道。跃身扑倒在沙发上,迷迷糊糊中又沉入了梦乡…… 第三十五章 二女争夫(二) 第三十五章 二女争夫(二) 疯癫道男 “起床了,懒虫。”还不到7点钟,陆小倩阴魂不散地在我的耳边催促道。尖历的女高音声差点将我的耳膜震穿,想起平日里赵馨兰总是娇滴滴的在我耳边温柔的缠绵,冷不防被他这么一震,想多睡会懒觉是不行了。 我晃晃悠悠地走进卫生间,眼前一亮,装满水的牙缸上面横摆着挤好牙膏的牙刷,脸盆里也装好了清水,毛巾搭挂在盆边,“咦,”这丫头还挺有心吗!看来她把赵馨兰气走后,变得略像贤妻良母一般了吗? 我将两寸长的头发故意向后梳了梳,喷上足有半两的着哩,如今这身份不同了,形象穿着更不能麻痹大意,咱也要学学胡哥那一股子威风劲,多少风花雪月般的女子心甘情愿地以身相许,投怀送抱,这说明什么!说明花香自有蜂蝶舞。 我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完美的造型,镜子中那位高大帅气的酷哥,别说天下的美女对我青睐有加,就连我自己都有些妒忌,帅不是我的错,呵呵,我满意地对着镜子中的自己微微一笑,自言自语道:“兄弟,今天是否能将美女赵馨兰劝回来,就看你的啦!那可是咱们的心肝宝贝啊! “陆天空,吃早饭啦!”陆小倩扬着尖历的女高音声猛然打断了我的思绪,我从卫生间里探出半个身子向餐桌上扫了一眼,上面果然摆放着两碗刚刚烧好的稀饭和一盘看起来半生半熟的煎鸡蛋,正热腾腾地冒着香气。这个野丫头殷勤备至的忙活了一个早上,不会是想将赵馨兰的温柔贤惠取而代之吧! 我来到餐桌前,陆小倩将一根饭勺轻轻地放在碗边,微笑着看着我,像是得到首长奖励的士兵,脸上充满了自豪,“手艺不错嘛!不过和赵馨兰比,可就差远了。”我故意挖苦道,心里总有一种想为赵馨兰出口气的想法,毕竟我和赵馨兰一起被她耍的团团转,心中的这口恶气不吐不快。 “是啊?那我以后要好好跟馨兰姐学两手喽!”陆小倩根本看不出半点的恼怒,反而笑嘻嘻地应趁我。这丫头的脸皮真的比城墙都厚,不以为悲,反而为喜。 “野丫头,我走了!你自己慢慢享受美味吧!”我冷冰冰地说道,对她的辛劳付出不但视而不见,而且拒之千里。 陆小倩见我冷若冰霜的样子,仍然没有动怒,而是拦在我的面前撒起娇来,“不要嘛!人家好不容易才为你做一次早饭,吃一点再走嘛!” “我的肚子昨天晚上被你气得饱饱地,哪还吃得下啊!”我半怒着说道。 陆小倩扑哧一声笑出声来,喃喃地说道:“我知道你生我的气,是我不好,以后人家乖乖地还不行吗?”这丫头好像比平时确实乖了很多,说话的声音都变得柔柔的。 我盯着眼前的陆小倩好生纳闷!她越是这样我越是担心她心里会不会又藏着什么整人的坏点子,可我却拿她毫无脾气! 咱总不能老是这样坚持着,不给美女的面子吧!俗话说:好男不生美女的气。咱怎么能跟美女过于计较呢! “以后不准再胡闹啦!”说完,径直来到餐桌旁坐下,三下五除二就把桌面上的早饭一扫而光,嘴一抹,溜之大吉! 不过也真佩服陆小倩作的早饭!稀饭做的是上面熟下面生,鸡蛋煎的是外面生里面熟,这样的早饭吃三年,非得吃成胃穿孔不可,实在让人难以恭维。 人人都说三角形的恋爱死的快,意思就是不管如何选择,总会有一个人受到感情伤害,唉……这种关系若是处理不好!如履薄冰,每天战战兢兢,若能处理好!岂不是我人生的一大幸事吗! 我边想边吹着口哨,熟练地驾驶着宝马,疾驰而去,一路狂飚,赵馨兰昨天晚上为了我受了很大的委屈,爱情这玩意就是很自私的事!眼睛里揉不得半颗沙粒,虽说我有一点喜新厌旧的不良爱好,但也是个负责的男人,怎能让自己心爱的女人受伤。 刚刚把车子在学校门口停稳,学校里的那些崇拜我的小屁孩们,一下子乱哄哄地把我给围了起来。 “空哥好!……” “空哥好!……”屁孩们你一言我一语地,点头哈腰地纷纷向我打着招呼!我撇着嘴,边笑边点头,两只手不停地向大家挥了挥。 什么叫风云人物?风云人物就是走到哪里,哪里就会沸腾,哪里就会人山人海地欢迎你,如同你是他们心中的神,他们心中梦想实现的代表者! “散了,散了,空哥还有事,改天再和大家聊!”大牙,扁担,四眼猫硬挤进人群,大声地吆喝起来,为我解围。 透过人墙的缝隙!忽然发现远处一个靓丽的倩影正向教室的方向循去。“馨兰!”我眼前一亮,大声喊了起来。 屁孩们一愣,急忙闪身让开,我冲出人群,直奔教室的方向追去。 赵馨兰听到我的喊声,头也不会地加快脚步,“馨兰!都是我不好,跟我回家吧!”我三步并作两步拦在赵馨兰的面前,请求道。 赵馨兰偏扭着头,看都懒得看我一眼,冷冷地说道:“回家,那不是我的家,那是你们的家。”故意把‘你’说成了‘你们’,显然已将自己置身在外,毫无原谅我的意思! 大牙和几个兄弟也急匆匆地跟了过来,听到我们的争吵声,不知所以然地问道:“空哥,馨兰姐,怎么了?” “怎么了?吃醋了呗!”我接过话头故意说道。 “谁吃你的醋啊!留着给陆小倩吃吧!”赵馨兰嗔怒道。转身冲进教室。 “空哥,馨兰姐为什么吃醋啊?” 我嘿嘿一笑,说道:“靠,你们懂个屁,爱情如一杯烈酒,喝一杯正好,喝两杯会醉,都怪老子太贪杯,喝了一杯又一杯啊!”话音落地,兄弟几个挠着头皮,仍然不知所以然。 进了教室,我端坐在离赵馨兰两尺远的座位上,虽然近在咫尺,却如同远在天涯,一天的时间里,赵馨兰脸色一直都是阴沉沉的,我几次主动找机会解释,都被她拒之千里。 说实在的,谈恋爱要是没这样的情节,那就等于是没谈过恋爱,这就叫爱之深、恨之切。 放学的路上,赵馨兰独自惆怅地漫步在并不拥挤的人行道上,看得出来她现在的心情,完全是因为陆小倩的出现而苦恼,更因为我的‘背叛’而伤心欲绝,欲哭无泪。 “滴滴……”一长串脆亮的车笛声飘过。 赵馨兰下意识地侧头望了一眼,随即逃一般地向前快步离去。 我开着车跟着她的身旁缓进,“馨兰!馨兰!你听我说嘛!别生我的气了,都是我不好,我和陆小倩是不可能的,她只不过是一个鬼魂而已,我心里爱的只有你,你相信我,我答应你以后不理她,或者……或者将她赶出家门。”我终于把冥思苦想了一下午的理由全说了出来,再加上我现场发挥的水准比较高,终于使赵馨兰的脚步缓了下来。 “再说了,她怎么能跟你比呢!我只不过知道她的身世很可怜,不想再次伤害她罢了。如果你不喜欢她,我现在就和你一起回家,将陆小倩赶出家门,好不好?”我口气坚决地继续说道。 赵馨兰突然停住了脚步,若有所思地看着我,没有回答。我赶紧将车停靠下来,快步来到赵馨兰的面前,笑着说道:“馨兰!给我一次机会吧!” 赵馨兰咬着嘴唇,扬起头,喃喃说道:“我怎么才能相信你的话是真是假,看她也挺可怜的,留在我们家也不是不可以,除非……” “除非什么?”我问道。 “除非让她以后都不准附在我的身上,并且不能再喜欢你才行。”赵馨兰一字一顿地说道。这是赵馨兰的最低底线,善良的她同情陆小倩的身世,心里面一直把她当成自己的妹妹一样来看待,除了我之外,她愿意把自己喜欢的任何东西都可以与陆小倩分享! “行,那现在我们回家吧!”我爽快地答道。边说边拉起赵馨兰细滑的纤手就要往回走! “不急,你还没有向我道歉呢!”赵馨兰嗔怪道。 我心里一喜,大有破镜重圆之喜!随即颔首说道:“您大人不记小人过,以后再也不敢惹美女生气了,您就原谅我这一次吧!” “你发誓!”赵馨兰嘿嘿一笑,又郑重其事地说道。 考验我的时候终于到了,美女最喜欢自己心爱的男人在她面前发誓,来证明男人是不是真的死心塌地地爱着她,赵馨兰也不例外。 我故意干咳了几声,高举左手,“我发誓!我陆天空一生只爱赵馨兰一个人!绝不脚踩两条船!如有违背,走在路上被人踩死!”不知道这种誓言对我有没有约束,总之哄得赵馨兰开心就算大功告成啦! “这还差不多!”赵馨兰说边依偎在我的胳膊旁,顽皮地冲我眨着眼睛,一脸的幸福与骄傲浮现在她秀美的脸庞! 第三十六章合作 第三十六章 合作 疯癫道男 下午五点多钟的时候,正是下班的高峰期,人们争先恐后地往家赶,急急匆匆地在人流、车流里穿梭!尽管路上的交通拥堵,车辆难行,但凭着我熟练的驾驶技术,如同突破千军万马般的“拼杀”出来,稳稳地载着赵馨兰回到了家。 我刚掏出钥匙正欲开门,突然,门一开,陆小倩笑眯眯地招呼道:“姐,哥,你们回来啦!”身边的赵馨兰怔了怔,十分疑惑地盯着陆小倩,一时缓不过神儿来,这丫头转变的真快,我想她今天肯定是盯了我们一整天了,并且偷听了我们谈话。 陆小倩上前拉住赵馨兰的手,喃喃地说道:“姐,别生我的气了,都是小妹不懂事,一时任性,再加上天空哥她对人家总是……”话说到一半,她偷眼瞥了我一眼,很委屈地样子低下了头,扁起了嘴,这个时候不把后面的话说清楚,摆明就是陷我于不义。 赵馨兰心一软,“小倩妹妹,没事了,有姐在,以后没人敢欺负你。”边说边狠狠地夹了我一眼,拉着陆小倩进屋去了,她和陆小倩倒是化解前嫌,我呢!我倒成了罪魁祸首啦! 真猜不透,女人怎么这么善变啊!昨天还水火不相容呢!为了我这个超级帅哥争得不可开交,不到一天的工夫,怎么又和好如初了呢!我是一个劲地想不通,随后关上房门,灰溜溜地跟在她俩的身后,别看我在小弟们面前吃的开,说一不二,如今在两位美女的面前,比那霜打的茄子还蔫。 “姐,我今天在家里做了几样小菜,你来尝尝。”陆小倩倒会讨好赵馨兰,两个人形影不离的去了厨房,即叽咕咕地一聊就是半个小时,如今我算是孤家寡人一个,昨晚炙热畅销,今晚就无人问津了。 我打开电视机,躺在客厅里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眼睛盯着屏幕里映像出的美丽画面,耳朵却随时聆听着厨房里的动静,因为我的肚子已不止一次的提醒我,“该吃晚饭了。” 终于盼到她俩在三十分钟零五十八秒的时间里出现在我的面前,我眼中一亮,“两位美女,是不是该吃晚饭啦?”我问道。 “哦,你自己去吃吧?我和兰姐已经吃过了。”陆小倩手里端着果盘爱理不理地说道,然后和赵馨兰一起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继续欣赏屏幕里映像出的美丽画面。 “呜呼……”墙倒众人推呀!陆小倩,我看你们玩什么花招,先吃饱了肚子再说。 我刚刚踏入厨房的一瞬间,浓烈的饭菜香味直钻鼻孔,我焦急的眼神在厨房里仔细的进行搜索,终于找到了香味飘飘的源头,碗柜边的餐桌上摆放着她们留给我的饭菜,我猜测眼前的“美味”一定是碗诱人的白米饭和我最爱吃的红烧鸡块? 匆忙抓起碗边的一双木筷,掀起饭菜上的保温空碗,扒开碗里的米饭,碗底赫然呈现在我眼前的是鸡头,鸡尾,鸡爪,鸡脖子,连我最喜欢吃的鸡翅膀也没留下一只。 “这不是虐待亲夫吗?”要不是本人还有几分修养和内涵的话,非得把这一碗鸡杂碎摔砸在地不可,眼下客厅里的两个美女正津津有味地欣赏着现场直播的服装秀,嘴里一边咀嚼着脆甜的红苹果,一边喋喋不休地对电视机里的性感女郎说三道四,再低头看看餐桌上吃剩下的鸡骨头,气得我眼皮子直跳。 不知道哪位圣人曾经说过:人生在世莫过一个“忍”字,说的极其精妙,咱好男不跟女斗,特别是帅哥不跟美女斗。 忍是忍了,可这肚子忍不了啊!咕噜咕噜的一个劲地催促我,好像在提醒我:“有的吃就不错了。” 我含泪吞下所剩下的鸡赘,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咱流氓报仇先填饱肚子再说,看我怎么收拾你们两个小丫头片子。我的潜在意识告诉我,以后在这个家里的地位将会因为两位美女的团结友爱而降到零点,我强烈地意识到了这种危机感,如不尽快想出拆散她俩的对策,我将会受到比这更严重十倍的虐待和凌辱。 “喂,吃完饭,别忘了把碗洗掉。”客厅里的赵馨兰大声吩咐道。靠,不是吧,让我这黑社会鼎鼎大名,如雷贯耳的陆天空洗碗,要是在以前,我只要在她身后拥抱着她的小蛮腰,她就会乖乖地边洗碗边跟我耳鬓厮磨一番。 “洗就洗!老子就洗给你看!”我心想。故意把碗筷在一起碰撞出刺耳的音响,以这种简单的方式告诉她们我的不满,在没有良策的同时,我只能是只温顺的羔羊,任其宰割。 “两位美女还有什么吩咐?”洗完后,我强装笑脸来到客厅问道。 “没什么吩咐了,你离我们远一点就可以了,别打扰我们看电视。”陆小倩傲慢地斥道。 “喂,客厅可是我住的地方!你们已经侵占了我的隐私权!”我忍无可忍地争辩道。我要为维护自己的权利而斗争,决不能让敌人任意侵略。 “哦,不好意思!我们正准备将电视搬到房间里去看呢?”陆小倩无所谓地说道。 “是呀!打扰人家的生活可就不好了。”赵馨兰补充说道。我眼睁睁地看着她俩把电视机从我的面前抬走,却毫无阻拦的办法,同时我的肺鼓胀得如同皮球一般。客厅里瞬间变得冷冷清清,只剩下我一人在大口地喘着粗气。 …… 如今这情景是她们在联手在整我,人家说:最毒妇人心,说得一点不假,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 经过一夜的辗转反侧,终于让我想出来一个对付她俩的好办法,那就是玩失踪,来个夜不归宿,哈哈…… 第二天一早,两个美女还没起床,我便约上傻彪,在大富豪的总统套房里搓麻。我倒要看看我在她们的心目中到底有多重,我就不信征服不了两个美女,我是谁啊?我是陆天空啊。 连续打了72个小时的麻将,又接连睡了36个小时的连环觉,才胸有成竹地迈着方步回了家,如果她们对我的毅然失踪仍无动于衷的话,那我真是彻底地载了。 正准备敲门,忽然发现房门半掩着。奇怪!我疑惑着正要推门进去,里面顿时传出赵馨兰的声音,“天空肯定是和我们在赌气,都快五天了,怎么还不回来呀!打他的电话他也不接,急死人了!”听着她焦急的口气,我心里一喜,她们终于沉不住气啦!! “怎么!你想他了吗?我们女人就要为自己争口气,要不然以后在他心中就没地位啦!咱俩可是协商好的,同爱共恨,你可别忘了。”陆小倩不急不恼地满嘴高调。 “靠,我说呢?女人的阴谋无非就是让爱他的男人臣服于她。”我一边偷听一边仔细琢磨下一步的对策,女人是通过征服男人来征服世界的,如果自己真的被她们征服,那以后还会有好日子过吗? “按正常的逻辑思维,不回家的男人啊,有两种,一种是在外面有外遇的……”陆小倩有板有眼地分析道。 “那他会不会在外面有别的女孩子了呀。”赵馨兰抢过话头,神情紧张地问道。 陆小倩嘿嘿一笑,“完全没有可能,因为她怎么能找到我们这种国色天香,貌美如画的靓丽女子呢。” “那第二种不回家的原因是什么?”略显稚嫩的赵馨兰急切地问道。 “第二种男人不回家的原因是他身边的女子不够温柔,不关怀他,不够吸引她?所以……”陆小倩话到嘴边故意卖起了关子。说的没错,我就是她说的第二种男人,同时遭到两个美女的冷落和虐待,所以才离家出走的。 “那就是说我们不够温柔,不关怀他,不够吸引她?所以他才离家出走的吧!”赵馨兰恍然说道。 陆小倩猜疑地说道:“也不全是的!我倒觉得陆天空是故意离家出走的!” “不管怎么说!我还是希望他能早点回来!”赵馨兰的心理像是没了着落似的自言自语道。 两个人一言我一语的谈论不休。 时机已到,我故意在门口干咳了几声,然后大踏步走进家门。 “天空,你回来了。”赵馨兰满脸笑容地迎了出来。 这个时候决不能心软,我趾高气昂地瞥了赵馨兰一眼,并没有答话,而是如以往一样,进客厅后打开电视机,欣赏着意甲足球赛,眼角的余光让我意识到,两个离我不远的美女不久便会缴械投降了。 “我饿了,有没有做晚饭啊?”我的眼皮抬都没抬一下,冷面问道。 两个美女在一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相互点了点头。 “呵呵”我心中窃喜,悠闲自得地在边看电视边哼着小曲,等待着她俩一道在我面前说软话时的情景!别提多舒坦啦。 “要吃饭啊!自己去做。” “对,我们已经吃过了。”两位美女一唱一和地无情地拒绝了我。 我猛地一愣,这倒是让我始料不及的,两个美女如此同心进退,攻不可迫,看来我的缓兵之计彻底破产!一计不成,再生一计,幸好我料到她俩不容易对付。 我酝酿了一下情绪,轻轻地走到她俩的面前,哀伤的口气说道:“馨兰,小倩,难道你们忍心看着我饥肠辘辘不为人所爱,也不为人所关心吗?” 两个美女舒展了一下紧皱的眉头,我猜他们心里肯定是酸溜溜地。 “馨兰,小倩,你们知道吗?我对你们的感情都是真心的,老天爷都可以作证,我无法面对自己深爱的两个女人,与其让你们其中的一位受伤,还不如我们共同快乐地生活在一起!” 别说,这一招,还真奏效,只言片语便把两个美女哄得晕糊糊的了。 “共同快乐地生活在一起?”两个美女脸同时哈哈两声怪笑。 “你的提议我们同意!不过我们提出三点要求,你能做到吗?”陆小倩笑着说道。 “没问题!你说!”我爽快地答道。 “第一,你以后要全心全意的疼我们、爱我们、忍我们,不准在我们面前耍老大的威风。第二,以后不准泡其他的女孩子,心里只有我和馨兰姐姐。第三,不许干坏事,做个值得我们依靠的好男人。”陆小倩口气严肃地说道。 “我答应!可以了吧!如果没有其他的附加条件!我也有一个要求!”我笑嘻嘻地说道。 “什么要求?”赵馨兰在一旁问道。 “我的要求就是你们能不能给我下碗面啊!我都快饿晕了!” 两位美女一前一后美滋滋地为我在厨房里忙活开了,我独自躺靠在沙发上都快笑出声来了!若不是她们两个和起来针对我,我怎能有机会脚踩两只船呢!说来说去,最后的大赢家还是我啊!哈哈…… 别说,这种三个人的生活倒也其乐融融,身边这两个美女轮番地向我献殷勤,你说美不美。 第37章 千尸蛊毒 第37章千尸蛊毒 疯癫道男 十月十五,时值晚秋。月明之夜,乍是清寒。 午夜12点,静夜梦绕,几声撕心裂肺的狂吼,将睡梦中的陆小倩和赵馨兰突然震醒,俩人惊魂不定的穿着睡衣慌不迭步地冲出卧室,“出什么事了?”赵馨兰恐慌地询问道。急忙开灯查看。 “啊!天空,你怎么了?”陆小倩在灯亮的一刻,一声惊呼,扑倒在客厅地板上,将跌滚在地的我搂抱在她的暖怀中。赵馨兰一脸惊怕,眼盯着我扭曲变形的脸,痛苦万分的呻吟不止,不由泪水涟涟,溅落不止。 “让我去死……”我此时脑中如万虫蠕动,完全丧失理智地狠力推开陆小倩,一头向客厅的墙壁上拼命撞去。 “扑通”一声,我把不顾一切冲挡在我面前的赵馨兰狠狠地撞倒在地上,赵馨兰眼含着泪水艰难地爬起来,依然死力地抱着我,“天空,你不要吓我吗?呜……”惊抖发颤的的哭泣声如电般刺激着我的神经。 我猛一抬头,“你……你是谁?不要拦我,谁拦我,我就杀谁?滚开。”我疯狂地吼道。无法自控地在脑海中闪动着杀人的念头。赵馨兰不由一禁,声俱泪下地哀求道:“天空你不要做傻事,我是馨兰啊!” “哈哈……我不管你是谁?拦我者死。”我的眼珠子闪着红光,似笑非笑地狂怒道。摄心毁脑的疼痛趋使我一把狠狠地掐住赵馨兰细滑白皙的脖颈,毫不留情地十指狠力用劲。赵馨兰挣扎着再也发不出任何的声音和语言,上下张合着的嘴唇仍不停地抿动,滞斜地瞪圆双目无光无神。 软弱的赵馨兰在我的怒威下屈服,两只抓在我衣袖上的双手同时垂滑下来,眼角边滚落着无助的泪雨。 “啊……”一根重重的棒球棍突然猛击打在我的头顶处,我眼前一黑,昏厥了过去。 “赵馨兰,你没事吧?”陆小倩紧张地将棒球棍扔掉一边,担心的扶起倒躺在地板上的赵馨兰问道。 “没……没事!”赵馨兰无力地喘着弱气回道。 …… 皎明的月光纷洒在大地,一团乌云渐渐地将其影挡。我斜靠在沙发上从昏厥中清醒过来,绞心的巨痛仍有余悸地丝丝起伏,眼前的赵馨兰和陆小倩惊魂未定地守候在我的身旁。 “天空,你醒了?”赵馨兰弱弱地问道。白皙的脖颈上仍然清晰可见手指扼掐过的乌青。 “馨兰!你的脖子……”我奇怪地问道。完全不知道今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赵馨兰大颗的泪珠瞬间从眸中掉落,将头扭到了一边。 “陆天空,你简直就不是人?连禽兽都不如,你知道吗?你刚才差点就把馨兰姐姐给活活掐死。”陆小倩柳眉倒竖,破口大骂道。 我懵懵懂懂地望着面如纸白的赵馨兰竟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怎么会下如此重的手呢?而我却完全记不起来刚才的一幕。”我正在纳闷之际,耳边猛传来陆小倩的惊叫声。 “啊!你……”陆小倩像被什么惊吓一样,竟一时语无伦次起来。 “小倩,你怎么?”我急忙追问道。 陆小倩稳了稳神儿,“陆天空,你……上次到地府里取白色九幽断魂珠的时候,可曾见过邪魔天尊?”陆小倩额头上渗出一层密细的冷汗,说话的声音都显得吞吐无力。 “见过,他本是我前世的师弟,虽然以前他做过欺师灭门之事,不过现在却已改邪归正了呀!” “你可曾吃过他哪里的什么东西没有?”陆小倩继续急问道。 “这个?好像喝了杯茶,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你一定是中了邪魔天尊的千尸蛊毒了啊。”陆小倩肯定地说道。 “千尸蛊毒。” “此毒乃天地间的邪毒,人吃了,片刻化为滴水。鬼吃了,片刻化为乌烟,神仙吃了……”陆小倩不想再说下去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怎么样,你快说吗?”我惑问道。 “神仙吃后,三十日之内将转变成凡间的人魔,与那邪魔天尊毫无区别。你本是仙道转世,但却是凡人的肉体,不久后便会转变成人间的恶魔。” “那可怎么办呀!”赵馨兰有气无力地在一旁伤心地哭问道。两个女人依偎在一起同时抽噎起来。 听陆小倩这么一说,如同晴天霹雳,让人不寒而栗,毛骨悚然。万万没想到,普灵师弟,邪性难除,再一次至我于不仁不义的境地,普灵我……我决不饶你。 陆小倩一边擦去脸颊的泪水,一边说道:“如今只有毁了你的肉身,元神出窍,要不然魔性发作,又将难以控制。”事到如今,只能这样,就看我的造化,是否能够逃过此劫。 我上前两步,走到赵馨兰的身边,安排道:“馨兰,你先到房里去吧。” “我不,我就在这里陪你。”赵馨兰坚持地说道。 “馨兰,听话,我本不能在凡人面前施法?这是天规,天规不可违啊!”我一边劝说一边用手指在他的鼻尖上轻轻地刮了一下,耐心地安慰她。 “天空,我好怕!”赵馨兰扑在我的胸前,喃喃说道。 “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边说边将赵馨兰送进卧室。 “你要小心啊?”赵馨兰忍不住叮咛道。随即才不舍地关上了房门。 客厅里的陆小倩虽一脸妒忌之色,但在此时此刻却来不得半点儿女私情,她要与我全心全意地并肩作战,逃离毒控。 “天空,快施法,让你的元神迅速离开你的肉体,否则将会被千尸蛊毒封印,无法脱神于体。”陆小倩叮嘱道。 我迅速坐上沙发,双腿盘起,口中急诉道诀。元神本是肉身的神气,化身于无形,只有成仙得道之仙体方能形神分离,元神的神气才能由七窍而出。 “不好!千尸蛊毒,已经封了元神的出体七窍,元神被困在心脉之处,法力无法展现。”我大惊失色道。从邪魔天尊那里回来足足已有七八天,千尸蛊毒早已融进我的肉身各处,要不是我与元神合二为一,这肉体恐怕早就不复存在了吧。 “天空,莫慌,你把嘴张开,我进入你体内,看看有没有其他办法可施。”陆小倩镇定自若地说道。 “不行,万一你被千尸蛊毒侵染,后果你是知道的,我怎能让你去为了我去冒险。”我立即拒绝了陆小倩的想法。这个时候,我暂且无法可施,怎能再连累陆小倩,虽然她是魂魄之体,同样是凶多吉少,难以预料。 “就算我死,也不想看见你变成邪魔,到那时你便会助纣为孽,贻害万年。”陆小倩不容分说,魂魄顿消,一意孤行地强行附入我的体内。 尸蛊虫全身透明,无头无脑无心无肺,成球状,只有两爪位于左右伸缩,凡人肉眼难以识别,此物最喜凡人的尸体为食,故名:千尸蛊虫 “小倩,你要小心呀!”我无法阻止陆小倩的意愿,只有希望她此去平安归来。 “别婆婆妈妈地啦,我已经进入你的肉身了,我说话你能听见吗?”陆小倩边说边飘飞在红光漫射的五脏六腑之内。虽然阴间的鬼魂也都自拥一定的法术,不过凭她的那点法术未必能是尸蛊虫的对手。 “我能听见,我的元神可以感应到你的声音。小倩你一定记住,如果遇到危险就赶快回去,知道吗?”我的声音如同厅房里的音响,震传在五脏六腑之内。 “知道了!”陆小倩在脏腑之间仔细搜寻,肉身里的每一处都被我的固本元罡之术镇守,尸蛊虫心并不能轻易攻破,只是成千上万的聚集在右心房的周围,使我的千年法力无法指控肉身的心脑,所以我才会丧失理智,恶性难控,并且魔性入脑,欲罢不能。 陆小倩只身飘于心房后,只见眼前的尸蛊虫堆积如山,欲将我的元神封堵在心房之内,只见她毫不怠慢,挥舞起衣袖,一股阴寒之气从她的手掌中击射,几百只尸蛊虫螯叫着飞跌到一旁,翻滚攀附在一起。 尸蛊虫忽见鬼气,几千只尸蛊虫立即掉头,疯狂地向陆小倩一拥而上,血盆大嘴里发出“啧啧”的声音。 陆小倩左迎右挡,前突后退,与尸蛊虫拼斗在一起,此物并没有多大的法力,只是人鬼之类如被它侵咬,人会命丧黄泉,鬼便烟飞云灭,实属人鬼的克星。此物更为蹊跷的是它的再生功能,阴间俗称“不死鬼”,自有天地以来,便有此物,在三界之中神鬼皆知,臭名远扬。 陆小倩在尸蛊虫堆里使尽浑身的解数,终于杀进重围。当她进入心房之时,却已耗累的精疲力尽。 我的原神端坐在心房中间,双掌腹前交错,四周血脉奔腾,口中默念固本元罡道诀,护住心房,抵挡外侵。看着陆小倩狼狈的模样,比尸蛊虫毒发作时还难受,一个女鬼为我所做的一切,最令人刻骨的便是生死之时的舍身为情,而陆小倩不只一次两次救我于危难之时。 陆小倩支撑着虚弱的魂魄,跌步来到我的元神面前,无力地说道:“天空,我们快逃出去吧!” 我皱了皱眉头,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小倩,来不及了,心房外的尸蛊虫已经把我们封印在里面了!”陆小倩转回头一看,只见上万只尸蛊虫双爪相连,一层又一层紧紧相拥在一起,不留半点缝隙。 陆小倩整个身体一下子瘫软下来,伤心地哭道:“天空,现在怎么办?我还没有把你救出去呢?”仿佛她并不把她自己的安危放在心上,而是更加在意我是否能逃离的尸蛊虫的封印。 “小倩,对不起,是我害了你。” “我不怨你,只怪我没有能力救你出去,也许这就是缘分,让我们一起灭亡,天空,你知道吗?能够和你一起离开三界,我一点也不后悔。”陆小倩依坐在我的身边,掳了掳凌乱的披肩秀发,黯然销魂地说道。 罢、罢、罢、我前世今生不知从哪里修来的福分,竟然有两个女人把我看得比她们的一切都重要,不就是人间说所的至死不渝吗。 “不过,你要在我们毁灭之前,答应我一件事情。”陆小倩清淡的脸庞即展出鬼灵精怪的招牌笑容,毫无畏惧眼前的处境。 “你说,我一定答应你。”我毫不犹豫地答应道。 “我要你从万年前的你开始,把你的故事全部讲给我听,行吗?”陆小倩抿着嘴唇说道。 “行,当然可以。”我点点头说道。 想起我们还有七八天的时间就会消散于无形,还有什么可以保留的呢?如今只有闭守在心房之内,一边把我的万年故事讲给她听,一边等待着烟消云散的那一刻吧! 一切都结束了。 第38章流氓至尊(1) 第38章 流氓至尊(1) 疯癫道男 第二天一早,我的肉身沉睡在软绵绵的沙发上,浑然不知自己早已成为尸毒虫的俘虏,邪恶的意念正肆无忌惮地侵蚀着我的灵魂和思想!成了它们制造人魔的第二个牺牲品…… 我被一阵轻慢的脚步声唤醒,刚一睁眼,发觉赵馨兰满脸疲倦地坐在我的面前,红着眼圈,面带倦容,脸上仍存留着浅浅的两道泪沟。 “天空,你醒了,你昨晚没事吧?可把我给吓死啦!”赵馨兰关切地问道。 “死不了。”我硬梆梆地说道。几乎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心里异常的讨厌和烦躁她的出现。 赵馨兰完全没有发现我微弱的变化,惊问道:“天空,陆小倩去哪了?” “她去哪了,关我屁事!少罗嗦!快去给老子的早饭准备好。”我不耐烦地喝斥道。 赵馨兰先是一颤,一向视她为掌上明珠的我,一夜间变得爆造不安,神魂不定,难道出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了吗?赵馨兰也不敢过多地询问下去,起身去了厨房。 我洗漱完毕,将头发整整齐齐地梳到脑后,再喷上半桶发蜡,油光铮亮的背头散发着熏人的香气。又在衣柜里将前不久刚刚新买来的一套高档西服穿在身上,他奶奶地,这才是黑社会老大的造型嘛!从今天开始我要做真正的黑社会老大,如今的江湖,唯我独尊,顺我者生,逆我者亡。 赵馨兰从厨房里端出刚煮好的面条,轻轻地摆放在餐桌上,诧异的眼神打量着我,“天空,你这是去干什么啊?” 我白了她一眼,“你在家给我老老实实地呆着,男人的事,女人少问。”我单手抓起鳄鱼牌皮包,转身欲要离去。 “天空,你还没吃早饭呢?” “你自己在家慢慢吃吧!”我冷冷地丢下一句话后,“砰”的一声关上房门,向楼下走去。 赵馨兰呆若木鸡地站在原地,不知道是因为委屈还是惊怕,只有独自默默地流下了伤心的泪珠。 …… 刚走出楼门口,眼见一高一矮两个容光焕发地小弟候在楼下,“空哥,我们是彪哥派来的,请您到大富豪去一趟。”我瞟了他俩一眼,将车钥匙向他俩身上一丢,哼道:“先把我的车开过来。” “空哥,不用了,彪哥说又给您买了一辆新车,孝敬您的。”矮个的小弟殷勤地说道。 “哦,是吗?不是他妈的又搞来走私车糊弄老子吧!”我冷哼道。 “哪敢啊!空哥您看!”矮个小弟指着不远处说道。自从上次在越南黑帮抢回来的白粉后,估计傻彪也该卖的差不多啦,这小子赚到钱后,知道孝敬大哥啦!算他妈的他有良心。 “靠,我靠,我靠靠靠,没搞错吧!”我愕然地看着不远处停靠在那里的一款超豪华加长型劳斯莱斯。"奇"书"网-Q'i's'u'u'.'C'o'm"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小子,就算把白粉的钱都用来买这辆车也不够啊!搞不好又去抢银行了吧。 我围着这辆梦寐以求的加长型劳斯莱斯整整转了三圈,“空哥,这是彪哥他特意到德国宝马汽车公司给您定制的,也是中国目前最昂贵的汽车啦。”矮个一边介绍一边打开车门,“空哥,您来试试车。” “好,你俩都坐进来。”说完,我抬腿坐进驾驶室。 “空哥,我们开别的车来的。”矮个接茬说道。 “好吧!你俩给老子听着,十分钟后到不了大富豪,我砍了你们两个的手指头,如果十分钟能赶到大富豪,老子奖励你俩每人十万块,听见没有。”我厉声说道。高矮两个小弟不由一怔:“听见了。”说完,转身撒腿就跑,慌忙钻进自己的车子里,点火,启动,挂档,加大马力,瞬间在我的眼前消失。 “呵呵,看看是你们的车快还是我的劳斯莱斯快。”我悠闲自得地燃上一支香烟,悠闲的样子吸了几口,将香烟头弹出车外。就在烟头还未落地的瞬间,车身已在漫漫的尘土中飞跃疾驰。 来来往往的车海中,只见这辆加长型劳斯莱斯疯狂地穿梭其间,令很多不知所以然的司机们目瞪口呆,惊羡不已。不管红灯绿灯,车速不减,一声声长笛将整座平静的城市搅乱得触目惊心,惊险至极。 7分15秒,加长型劳斯莱斯在大富豪的门庭处悄然地停了下来。 9分50秒,51秒,52秒,53秒,54秒,55秒,56秒,57秒,…… 就在10分钟差一秒就要结束的时候,突然一声急刹车的尖叫,一辆奥迪准时地停在了我的面前,随后从车里滚爬出一高一矮两个小弟,拼命地跳出车外,血液快速地从他俩的额头前不停地向下流淌。 “空哥,我们回来了。”他俩大口喘着粗气,慌慌张张地大声叫道。 我嘿嘿一笑,微微地点点头,“嗯,不错,不过你们两个看看你们自己的车,怎么办自己晓得吧!”说完,笑容哑然而止,转身离去。 两个一高一矮的小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同时又看看那辆撞得惨不忍睹的车,“哇”的一声,眼泪喷射,流涕不止。车子撞的与废铁无任何区别,即使赶到指定地点,仍然要给他们一个刻骨铭心的记忆…… 大踏步迈进大厅,迎面一位花俏的女人抖动着硕大的乳房,嗲声嗲气地向我扭来,“呦喂,空哥,这么快您就到了,彪哥天天都把您挂在嘴边上,听得我这耳朵啊!您猜怎么的,现在只要一天听不到您啊!饭也不想吃,觉也不想睡!可把我给害苦了呀!”靠,这个骚娘们,嘴还挺甜的。 “你是谁啊!我怎么从没见过你啊!”我冷气问道。 “空哥,您这样的大人物怎么能认识我这样的小女子呢!我是彪哥刚刚喜欢上的呢子,您就叫我婵花好了。”婵花扭捏地说道。 “残花,听这名字就不像良家妇女。”我微微地点点头,跟着她向电梯走去。 “彪哥啊!要我在门口接您,这不,我还没到呢!您就来了,您可真会体贴人啊!”婵花摆动着腰肢,不忘回头风骚地说上几句。 电梯缓缓地合上,里面只剩下我和婵花两人相聚只有二十厘米的公共距离,一股女人特有的浓香很快在这狭小的空间蔓延,迅速地吸入我的鼻孔,融入我的心肺。 霎时,头脑再次如同被吞噬的疼痛刺激着我,并且来自大脑深处的信号驱使我对亭立在眼前的这位勾魂诱体的女人想入非非…… 电梯升到了指定的位置,突然间张开。 门口,傻彪带着兄弟们满面荣光地候在那里,顿时,被眼前的情景惊愣。婵花醉梦中的呻吟声,彼此起伏,如同一闷棍,重重在傻彪的脑壳上当头一击,我不以为然地肆意作为,全力以赴,全然不顾傻彪人等的观望。(本段不宜露骨的描写,三言两语大家自然能辨个分晓,纯爷们,不必肉麻。) “还愣着干什么,赶快关上电梯门,在此等候空哥。”傻彪缓过神儿来,转身怒叱着身后的兄弟们,随后又冲着电梯里的婵花嘱咐道:“好好侍候空哥,空哥要是不舒坦,我日后再找你算账。”电梯门瞬间合得严严实实的,里面依旧传出婵花销魂荡魄的淫叫声…… 半个小时后,电梯门缓缓而动,我脸上挂着笑,信步昂头走了出来,电梯里的婵花正胡乱地整理着自己凌乱的衣物…… “傻彪,你小子发横财了吗?给老子又是换车又是换女人的。”我指着傻彪的脑门子问道。 “哈哈……”傻彪一阵爆笑,大声道:“当然啦,没有空哥我想都不敢想呀,不过我的钱财就是空哥的钱财,我的命都是空哥捡回来的。” “你他妈的,少跟我耍花腔,快说到底是怎么回事。”进入聚义厅后,小弟们忙把龙头椅搬过来,轻轻地放在我的身后。 我仰躺在龙椅上,接过傻彪递到我面前的英国雪茄。 “空哥,您还记不记得当初您让我花六千万买下来的那栋鬼楼?”傻彪一脸兴奋地在我的耳旁嘀咕道。 “嗯,知道!”我微微地点点头。 傻彪一拍手,兴奋难抑地说道:“现在听说那栋楼里已经不闹鬼啦!并且很多上市公司都在争购那里的黄金地段,如今可是价值连城啊!”傻彪擦了擦喷溅在嘴角上的吐沫星子,继续说道:“前二天,海外有家房地产公司,开价十七亿人民币收购我们的那栋烂尾楼,空哥,您说,我们卖还是不卖啊?” “靠,这种小事,你决定就是啦?” “谢谢空哥,那我们就卖,我想好了,有了钱我们也成立一家房地产公司。” “放你妈个屁,你说什么,成立房地产公司,盖房子给人家住?你别忘了,你是黑社会的,一点职业素质都没有。”我突然勃然大怒,吓得傻彪猛地一怔,不知所以然。 “我们是黑社会,我们不是慈善家,你看你的那些马仔,手里整天拿着那些破铁片子,你这个做大哥的多没面子啊,为什么我们做黑社会的见到警察就跑啊,还不是我们手里的家伙不行吗?”我一脸苦恼地说。 “空哥,那我们以后用这笔钱干什么大买卖啊?”傻彪仍不解其意地问道。 我不轻不重地在傻彪的脑门子上拍了一巴掌,大声讥讽道:“你的脑子不是泥做的呀!这还用我教你吗?”傻彪见我生气,躲在一旁不敢吭声。 “呦,,空哥,看把您气的这一头汗呦!傻彪你就不能聪明点嘛!真是人如其名。”婵花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妖声妖气地讥讽道。 “你个娘们……”站在一旁的傻彪话一出口,又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怎么,空哥在这你还敢对我撒野不成,我现在已经是空哥的人了,你们刚才都看见了。以后,你再敢在我面前大呼小叫的,看我的空哥怎么收拾你们。” 婵花扯着嗓子叫器道。都说背靠大树好乘凉,婵花把我作为她的背后靠山,逼得傻彪顿时没了声音。 傻彪心里有数,如今这个骚女人已经被空哥看上了,说不定以后便是自己的大嫂。尽管自己被她数落的如丧家之犬,但仍低着头不敢答茬,无可奈何地从鼻孔里急速地喷出两段热气流。 “好了,好了,吵什么吵!”我喝令制止。 “空哥,你看啊!傻彪他当着您的面骂我是娘们,说不定哪天又骂我是婊子,贱货,在这么多兄弟面前都不给您面子,以后啊!谁还会把你这位大哥放在眼里啊!”别看婵花是花街柳巷的贱女人,话里带刺,绵里藏针的功夫可不是一天半天的了。 傻彪一听,头都大了两圈,忙在婵花面前低头赔罪道:“傻彪刚才一时犯浑,请大嫂原谅!”此话一出,婵花更加肆无忌惮起来。 “不行,空哥,道歉值几个钱啊?我要你惩罚他,要他今后长点记性。”婵花的小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娇横地推了推我。 “乖乖!你说怎么惩罚他啊!”我边淫笑边摸着她的小手问道。 “空哥,这还不您一句话的事嘛,要不就砍掉他五根手指头,也给其他的兄弟提个醒吗!”婵花扬着眉毛说道。 “嗯!说的不错,就这么办了,傻彪,你都听见了?”我猛吸了一口雪茄,吐出一条腾云驾雾的烟龙,爽快地答道。婵花一听,依偎在我的怀里,在我的耳边呢喃道:“空哥,你真好!晚上我好好陪你哦!” 站在一旁的傻彪心里一怔,“空哥!我……”战战兢兢地说不出话来。 “你什么你呀,是不是空哥的话,你也敢违抗啊!”婵花狠瞥了一眼傻彪,舌如利箭地尖声狠道:“砍几个手指头也算是便宜你了,以后再敢跟老娘面前撒野,小心你的脑袋。” 傻彪狠狠地盯着心如蛇蝎的婵花,恨不能用眼皮都能夹死她,没想到自己居然‘死’在女人的手里,不过道上有道上的规矩,既然空哥同意让我断指谢罪,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傻彪心一横,大声对我说道:“傻彪对空哥忠心耿耿,绝无二心!我的命是空哥救回来的,平日里无以为报,也罢,既然空哥吩咐了,傻彪我义不容辞。”说完,猛地从旁边小弟的身上抢过一把断背刀,单手重重地拍砸在厚重的红木桌上,举刀夯力劈剁下来。 第39章流氓至尊(2) “啊!”的一声大叫,突然飞袭而来的雪茄烟亮红的一端狠狠地砸在傻彪的眉毛上,火星飞溅,如礼炮的彩花般四处飞扬,傻彪少说也得损失二十几根眉毛。 刚刚袭砸的雪茄烟头,正是我的拿手绝活,不但精准,而且袭人于无形,傻彪手里的断背刀顿时停在头顶,一时不知所措,他挤了挤红肿的眼皮,如同被刚刚叛过死刑的囚徒,站在那两眼呆若木鸡望着我,蹴立不动。 “傻彪,你他妈的脑子是真不开窍啊!还是假不开窍啊?蠢得跟猪一样,以后你就不要跟老子混了。”我手指着傻彪的脑门大骂道。所有人好像都蒙在鼓里一样,不知道我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空哥!我……”傻彪懵懵懂懂地憋不出一个屁来。 看样子我要是不把这层窗户纸筒破,傻彪是不会明白我的用意的,我冷笑一声,讥讽骂道:“这么一个贱女人就把你玩弄于股掌之中,你还他妈地有没有脑子?难道老子是那种重色轻友的人吗?”随后,猛然一把揪住婵花的长头发,拖扯到了傻彪的面前,一脸狞恶地指着婵花大声地厉吼道:“什么叫红颜祸水,什么叫最毒妇人心,你以为老子真的没有看出来这种心如蛇蝎的骚货是在挑拨我们兄弟间的感情吗?” 俗话说:千军易得,一将难求。我以后的天下还要靠傻彪为我出生入死地去打拼,怎可能轻易被这贱女人的几句花言巧语,就去做损兵折将的愚蠢之事!其实,话又说回来,婵花只不过是我棋盘中一枚废弃的小卒罢了,决不是我得天下的重要角色,既然想在黑帮里生存,生死富贵全由我来决定。 “疼死我了,空哥,饶命啊!”婵花油滑的双手扯拽着我如铁钳般的铁手,尖声地嘶嚎起来。 傻彪被我骂得顿时开了窍,眼珠子一瞪,“妈的,你个贱货,老子差点死在你的手里。”边骂边恶狠狠地扑了上去。后面的情节就不用说了,傻彪的脾气大家是知道的,天下之大,独服我陆天空一人,我在收他之前就已经是个人见人怕亡命徒,心狠手辣不说,那也是杀人不眨眼的主,婵花那娘们硬是被他活生生地打死。 婵花虽说死的惨不忍睹,但在我的内心深处,却涌现出无边的快慰,一看到从她身体各处喷溅出的血花,便让我情不自禁地舔了舔干巴巴的嘴唇,如果能够允吸上几口,那定会是上层的佳品,爽口倾心。 “傻彪,找几个兄弟把她安葬好。”我控制着不知道从哪里生出来的邪念,边说边不舍地将目光从热腾腾的血液上移开。 “空哥,今天真绍兴,被他妈的这娘们给耍的团团转。”傻彪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子气道。一条贱命就这样轻而易举地被剥夺了,要说黑社会其实就是人间的阎王殿,让你三更死,决不会偷活过五更,打死一个人,如同踩死一只蚂蚁那么容易! “算了,气你了出够了,赶快找几个妞过来,咱们摸几圈!何必被这小骚娘们坏了心情,特别是要把胡哥和周厅长请来!”我吩咐道。 “好,空哥,总统套房我都给您预备好了,您先在里面稍等片刻,我随后就到。”傻彪说完,急匆匆地带上几个小弟去请人。 四个在酒店做服务的小姐陪着我来到总统套房,捶背揉肩掐腿加上脚底按摩,揉面一样地对我进行全身按摩服务。最舒服的是当我把几万块扔出去的时候,看着群鸡啄米的场景,那叫一个爽,坐台的女人为什么那么贱,原因就是她们要靠我们这些有钱人施舍,施舍得她们连最后一点做人的尊严都没有了。 扯远了,不到十分钟的工夫,胡哥和周厅长如约而至。 “天空啊!你小子又在搞什么咚咚,你不知道聚众赌博是违法的吗?派出所天天都在抓赌啊!”胡哥这根老油条,进门便开始故意说反话给周厅长听的。 我嘿嘿一笑,接着话茬见风使舵地奉迎道:“哪个活的不耐烦了,敢到大富豪来抓赌,那就是跟阎王爷过不去,死到期啦!哈哈……”边说边笑将两位领导请到客厅。 “你们两个别乱说,别以为我跟你们是警匪一家!我今天是以私人的身份来的,正好是我的休息日,你们两个可不要混淆视听哦!”你看人家领导干部讲话,就是有学问,有水平,人家不急不恼,慢条斯文地一句话便轻松地把我和胡哥的玩笑话化解啦。 胡哥忙笑着点头称是,这老狐狸还真斗不过好猎人!说的就是这个理! “我说周厅长,您要是退休后,在家闲着没事,我就把我老大的身份让给您做,怎么样?我带着兄弟们鞍前马后地给您打江山,您看如何?”我继续调侃道: “怎么?你舍得把你这龙头老大的位置让给我吗?”周厅长来个顺水推舟试探的口气问道。 “我算个屁老大呀,在您们二位跟前,我哪敢啊?”我油滑地笑着解释道。再一瞧胡哥,把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啦,笑得合不拢嘴。 “哈哈……” 胡哥,周厅长,傻彪,我们边聊边笑,随后来到总统套房的二楼麻将厅入座。“来来,今天请两位来好好地摸几圈。”我边说边主动伸出双手反复地搅和着桌上的麻将。四个妖艳的坐台小姐依偎在我们四人的身旁,又是递烟又是敬茶,忙得不亦乐乎。不过,有两个坐台小姐分别坐在了我的左右,原因是周厅长死活不愿意接受这种贴身式的服务。别说,还算是素质过硬,作风严谨的大领导,让我们这些黑道中人刮目相看,心存敬意啊! 傻彪给每人发一百个砝码。躬身请示道:“空哥,我们今天打多大的?” “你看看在座的都是什么身份的人,打得太小能说的过去吗?”我嘴里叼着烟,眯起一只眼厉声道。扭头又笑嘻嘻地冲着胡哥问道:“胡哥,咱也不能打得太大,就一个砝码算十万块吧!” “什么?十万块?”周厅长立刻表示质疑。放在桌角上的手紧缩了一下,一脸吃惊的神情。 我呵呵一笑,斜了周厅长一眼,豪气万丈地劝慰道:“周厅长,别急嘛,输了算我的,赢了算您的,打着玩!” “是呀!是呀!不就是找乐子嘛!周大厅长难道还怕了不成。”好家伙,好歹也是公安厅的副厅长级人物,却被我身旁妖贱的女子数落起来,想必也憋了一肚子的气。 “天空,这确实有点大!”胡哥在一旁也坐不住了,开口说道。 “哎呀!胡哥!都是家里人,无非就是在一起刺激刺激,咱们弟兄谁跟谁啊?”我大大咧咧地说道。 “就是嘛!打虎不离亲兄弟,打麻将不就是兄弟之间一场戏吗?”身旁妖贱的女子又嗲声嗲气地插话道。乖乖!这女人的巧嘴是怎么练出来的,声调柔细适度,但却比刀都锋利无比。我当即摔出十万块给她,一句话五万,这才叫会说话的人往往说话都能说到刀刃上! “好吧!今天就陪你玩玩。”胡哥不十分情愿地同意道。一是抹不开兄弟间的情面,二是被我身旁以柔克刚的女人说的没脾气。所以说,这世界上有多少英雄豪杰,都难过美人关,特别是这种又有姿色又会讲话的女人。 麻桌一摆,其乐无穷。闲话少叙,四个人一直酣战到第二天凌晨五点。 我有如神助,青一色,七小对,大四喜,碰碰胡,杠上花,这一夜的手气也不知道怎么这么好,整整赢了胡哥八千万,周厅长二千多万,傻彪四千多万。 天快亮了,桌面上的砝码如山一样地堆积在我的面前,“妈的,不玩了,真邪门,整晚不开胡。”胡哥双手一推,郁闷地嘟哝着,眉头紧紧地拧成了一块大疙瘩,有些恼怒和疲惫。 我打着哈欠,用劲地伸展着懒腰,笑嘻嘻地安慰道:“胡哥并不是技不如人,只不过今晚的运气差了点,我今天算是走了狗屎运啦!” “就是嘛!胡哥在麻坛上也是有名的胡一圈,早年我和您打麻将的时候,没少让你赢钱啊!如今空哥鸿运当头,我们输得心服口服啊!”傻彪打屁道。 “别提了,老喽,不中用啦!”胡哥疲惫地仰躺在木椅上,沮丧地说道。 “胡哥不能这么说吧!一场麻将而已!您在我心中仍然是当年那位叱诧风云,无人能敌的领袖人物。”我笑嘻嘻地恭维道。 正说着,周厅长站起来理了理衣服,官气十足地对我说道:“就到这吧!我今天还要上班呢?就不陪你小子了,我输了两千多万,咱们事前说好的,输赢都算你的。” “当然啦!我难敢在您太岁爷头上动土啊!您就是想给,我还不敢要呢!哈哈……”话音刚落,胡哥也随后站了起来,说道:“周厅长!我来送你!” “两位领导又空我们再聚,今天全让小弟一个人出了彩头,真是不好意思!傻彪替我送送胡哥和周厅长。”我客气地吩咐道。 傻彪屁颠屁颠地送胡哥和周厅长离去。 他们走后,我合着双眼仰躺在麻将桌前养神,脑海中正在酝酿着一个预谋完备的计划。 不一会,傻彪一脸兴奋地边说边推门进来,“幸亏今天不是真赌呀,要不然他们二位输得连北都找不到啦!呵呵……” 我腾地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满脸狰狞地狠道:“谁说不是真赌啊!你以为我为了一时图个乐啊?你给我记着:过几天,我会亲自带着兄弟们去胡哥那里要债。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傻彪闻听此言,张着嘴巴惊愕不已地愣在那里…… 感言! 道男的书终于如愿以尝地进了vip,说实话,心理热乎乎地!毕竟这是一次提高和飞跃的过程!也是大家对道男的认可和鼓励,道男在写书的过程体会到了更多的酸甜苦辣,但更多地是在现世生活中找到了属于自己的那份快乐和信心! 道男谢谢大家长久以来的支持和宽容!道男将更加努力完成处女作,争取得到大家的满意! 另外!许多好友不时的提醒道男加快更新!在这里,我想说:道男每天都在坚持写作,只要有时间就不会停下来,现在的存稿量也不少!道男计划在五月中旬左右,完成全本的<流氓天罡传>这本书,等网站给道男封推的时候,全力加速更新! 最后,祝愿书友门笑口常开!学业有成!事业兴旺!旺!旺!旺! 第40章花天酒地 第40章 花天酒地 疯癫道男 尸毒虫封印着我的原神,控制我的意念、思想和灵魂,这一切我的肉身全然不知,即便是大小医院都统统查了一个遍,都没办法诊断根由。每次头疼过后,由脑至心地根生出欲杀万物的想法,邪恶之念深深地植入我的脑海深处,自身越来越难以控制邪恶的想法和行为。 饮食上越来越噬血如命,而且越来越喜欢生血。每当有丝毫善良意念浮动之时,便会痛如绞肉,万针穿心一般,唯独滋生为所欲为的邪恶念头时,才会心存欢欣与喜悦。 非人的折磨,连我思考善恶的勇气也被剥夺了,仿佛自己已经变成了邪恶的傀儡,欲罢不能。 经过我的授权,傻彪特地去了东北边境的一个交易军火的小镇,这可是个大买卖,我们拿钱开路,硬是租用一辆货用火车,带上一百多个兄弟,浩浩荡荡地奔向目的地。 以后我还指望着兄弟们干大事业呢?手里的家伙不能太落后,总的跟上这个科技时代吧!不有那么一件句话吗,落后就意味着挨打。 傻彪走后,我在大富豪带着其他的结拜兄弟们夜夜饮酒狂欢,潇洒快乐。这年头不会享受的人就他妈的是傻子,咱黑社会也要放放假,休闲休闲,更何况人家公务员还他妈的有两天双休日呢!吃喝玩乐嫖赌抽,咱样样都得感受感受,兄弟们也跟我一道沾沾光。 当初去越南救傻彪之时,我的好兄弟铁虎与我在原始森林里被越南黑帮追杀,当我失足跌下山涧,铁虎至今下落不明,老子多次派人到越南寻找,结果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到现在音信皆无。 以前铁虎跟着我出生入死,一起拼杀,患难与共。可如今,老子要和他一起享福的时候,却他妈的找不到他啦!我想起他的时候,心里那真是瓦凉瓦凉的啊!几个结拜的兄弟中数他最能干,真是可惜,却不能再为我所用。 其他的几个兄弟,大牙,扁担,四眼猫,如今都被我安排在社团里做事,各个都开始暂露头脚,成了我的左膀右臂。至于学校那边,除了还要回去拿毕业证外,几乎大部分同学都找到了满意的工作,提前进入工作实习阶段。 在黑社会上班,第一就要狠,只有狠,别人才会怕你,只有狠,别人才会敬你,狠才是王道。结拜兄弟们才刚刚入门,我现在必须把他们培养成一流的杀手和心狠手辣的社团大哥,到那时,我将会真正地成为人中之魔,呼风唤雨,无法无天。 常言道:男人有钱就变坏,女人变坏就有钱。说来说去,贪婪无非就是人类的心魔,也是改变人类的最好手段。试问世上有几人不是贪得无厌,欲念横生,不拼个你死我亡,难以罢手。 这天晚上,兄弟们围聚在大富豪最大的包厢里边喝边聊。二百七十个平方的包厢内装修豪华,除了我和兄弟们,还有我身后威武耸立的十名贴身保镖,样貌狰狞,光头,大个,每个人身上都背着命案的那种,是我特意从监狱里精心选拔出来的,他们就是我的敢死队,他们就是我的近卫军。 “二弟,自从我安排你到赌场负责以来,生意怎么样啦?”我一边饮酒一边询问道。 “空哥,您就放心吧!赌场的收入每个月少说也有千八百万的,兄弟我罩的住。”大牙放下酒杯,胸有成竹地说道。还不赖吗?短短的时间里就做得有板有眼的,行,不愧是我的兄弟,没白跟我混一回。 “四弟呢?你和五弟一起经营的夜总会生意如何?”我又接着问道。 “还……好,”扁担吞吞吐吐地嗫嚅道。我心里有数,自从让扁担和四眼猫接管夜总会以来,生意明显下滑,原因是四眼猫把我们的色情服务取消了,还给客人的台子上放上这样那样的乱七八糟的书籍,靠这种办法招揽顾客,夜总会差不多快变成读书会啦! 不管怎么说都还是我的好兄弟,慢慢培养嘛!把大学生一下子培养成色情老板,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我干咳了几声,笑着大声说道:“兄弟们都很辛苦!哥哥我给你们每人奖励一百万!外加上“丹霞山庄”的别墅一套。”重奖之下必有勇夫,我是不能亏待兄弟们的。 “谢谢空哥!”大牙连忙躬身谢过。这种优厚的待遇全世界也觅不来呀!谁叫他们的大哥有钱呢?有钱就是他妈的是万能的,想怎样搞就怎样搞。 我喝了一小碗色美味香的鱼翅,又抓起一只红烧熊掌啃了几口,然后说道:“今天晚上,我特意为兄弟们安排了几个日本妞过来跳舞助兴,她们可都是日本的名妓,是我专门从日本搞过来给弟兄们开开眼的。”说完,“啪啪”两声,我拍了两下手掌,同时,几个穿着和服的日本女人迈着碎步从门外走进来。 “均等になっている?士はよい。”(各位先生,晚上好。)日本女人刚一进来就很有礼貌地问好,早听说大日本贱人见人就鞠躬的事,真是百闻不如一见,确实是一个下等民族的国际行为。 “耶!这个日本女人会说日本话耶!”扁担兴奋地从椅子上跳起来,手指着她们大声叫嚷道。好像哥伦布发现新大陆一样充满了好奇心。 “废话!日本女人不会说日本话!难道会说中国话啊!”大牙一脸鄙视地在一旁骂道。差点没把他的鼻子气歪喽,这不是当着日本人的面前丢中国人的脸吗!! “很愿意为您服务!请多多关照!”日本女人躬身用一口拗口的中国话说道,接着施展着身段作舞蹈前的亮相。 扁担又再次从座椅上蹦起来,愕然呼道:“靠,中国话她也会说耶!真他妈的邪门嘞!还他妈的是个高素质的日本妓女呢!”看着扁担搞怪的样子,真叫人哭笑不得。如今的世道,什么都要讲高素质,还他妈的分做什么不做什么的,就算是掏粪的还有英语过八级的呢!素质高命贱管屁用。 “空哥,这些日本妞您是怎么搞回来的?”大牙诧异地问道。 “哈哈……买回来的呗,有钱能使鬼推磨,这话你没听说过吗?别说几个日本女人,就是美国的、英国的、只要兄弟们喜欢,老子也给你们买回来玩个够。”到现在为止,像我这样豪爽的大哥,兄弟们还不被感动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此时,伴随着鼓手们的敲击节奏,日本女人含蓄地翩翩起舞起来。 “日本的娘们真够味,忍不住有一种想强暴她们的冲动?” “是啊!我也是啊!”大牙和扁担嘀嘀咕咕地在一旁小声道。 我扫了一眼他们俩,“兄弟们要是喜欢的话?老子就把这几个日本娘们送给你们啦!什么时候玩够了,玩腻了,再送回日本去。”我随口应允道。女人如衣服,日本女人如袜子,谁穿不是穿。 “空哥,那多不好意思啊?”扁担故作说词。 “不好意思要,是吧?”我追问道。 “不是,我是说不好意思不要。” 我靠!刚吞进嘴里的一口饭,全喷了出去,全场的兄弟狂晕。还以为扁担是正人君子,不近女色呢?结果正好相反,他是见了姑娘就想泡,见了女人就腿软的主 我打了个响指,指着几个日本艺妓言道:“你们几个给我听着,一会,好好的回去洗个澡,在房间里等着我的兄弟们过去,有什么勾引男人的花样都给我使出来,知道了吗?” “知っている!”(知道啦!)日本艺妓顺从地说道。 “空哥,这样不太好吧!”大牙有所顾忌地问道。 “罗嗦什么?女人就是用来上床的,到时候你们可不要招架不住噢!”说完,大家一起淫笑了起来,唯独四眼猫郁郁寡欢的样子,独自喝着闷酒不以为然,这小子受过高素质教育的人就是不一样,虽然和我们同流合污多年,但内心却是纯洁的。 我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天地下不是所有的男人不是都能够有美色所征服的。 “五弟,你怎么了?好像有什么心事?”我问道。 四眼猫抬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架,肃严的神情略有一丝舒展,“空哥,我觉得您变了,好像突然变得不再是从前的空哥。” “变了,我哪里变了?”我坏笑着看了他一眼,晃动着食指在他面前点了几下,“哦,我明白了,我是变了,变得有钱了,变得有身份了,变得有地位了。是不是啊?哈哈……” 我得意忘形的大笑起来。 “空哥,我知道您以前是个小混混、小流氓,但是您的本质是善良的,是正义的,我当时对空哥敬佩的五体投地。您还记得在学校机房门前,您孤身舍命大战铁皮吗?您还记得您为了兄弟们舍身取义,单身拼杀傻彪的四百多个小弟吗?您还记得您赴汤蹈火挺身去越南黑帮救傻彪吗?如今看到您的样子,突然找不到您以前的。。。。。。。” 我猛一挥手,打断了四眼猫的说词,“不要提了,五弟说的没错,我是变了,不妨高诉你们,我是越变越强大,别的帮派就会更加畏惧我,我要在很短的时间内干掉全国所有的黑社会老大,全国的黑道社团全都要掌控在我的手里。”我的脸色越说就越变得恐怖。 “空哥,您想干掉全国的黑社会老大,无非是想统一制控,发威,到那时不知道您将会变得更加邪恶!”四眼猫大声争辩道。 “你给我住嘴,老子要干的事情,神仙也挡不住。是兄弟的就跟我共同打江山,若不是兄弟,我决不勉强你们。”我狠狠地喝令道。周围的空气凝滞如薄冰,轻轻一吹,便会破碎难收。 “空哥,兄弟的话已经说完啦!如果您再不悬崖勒马的话,您也不在是我曾经深深敬仰的空哥啦,你我兄弟之情从此一刀两段。”四眼猫昂头阔步拂袖而去,这句话如同仍给我的炸雷,轰然地在我的心中爆破。结拜兄弟,硬生生地撕破脸皮,成为冤家克星。 “滚,”我发狂般地吼道。顺势一把夯劲掀翻我面前的餐桌,碗盘顷刻噼哩啪啦的摔得残碎不全,满地狼藉。 大牙手脚轻颤,眼珠左右一转,忙劝慰道:“空哥,您别生气,五弟他不懂事,回去我好好教训他!他一定是羊癫风又犯了,您别跟他一般见识。”四眼猫他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当面拆我的台,结拜兄弟我也不会放过他。 我心里杀气重重地翻腾着,脸上却阴险地一展笑意,“没事!兄弟间吵吵嘴而已,不打不热闹嘛!算了,咱们继续喝酒。” 大牙有些诧异地看了我一眼,又低头望了望满地的狼藉,笑着颔首道:“既然空哥没事,我和扁担就先走一步啦!也好回去劝劝那只傻猫。” “不用了,今晚你们都留住在这里,别让那几个日本妞等急了哦。”我坏笑着吩咐道。随后吩咐我的保镖把日本女人的房门钥匙递给了大牙和扁担。 “既然空哥好意!那……那我们就不客气啦!”扁担见色忘义的厚着脸皮说道。 乖乖!原以为他们还要推脱一阵,没想到来了个顺水推舟,该出手时就出手,恐怕他们早就想吃这一口了吧啊!哈哈…… 第41章 人魔发狂(上) 第41章 人魔发狂(上) 疯癫道男 四眼猫满脸怒色,气愤至极地离开了大富豪,心中万万没想到昔日的大哥连最起码的人性都泯灭掉了,活脱脱的一个绝世流氓,心狠手辣不说,搞不好以后还会祸国殃民,无恶不作。 四眼猫是个有学识的人,他这种决裂性地与我分道扬镳可见是下了莫大的决心和勇气的。自己不但与结拜大哥当场闹翻,同时也彻底地脱离了黑社会组织,心中显然也是无比的庆幸,最起码不会再去做些伤天害理的事了,心里越想越畅快,脚步也显得轻松了些许。 “站住!”突然前头闪出两名大汉拦住了去路,恶狠狠的吼道。 四眼猫猛地一怔,来者气势汹汹,绝非善茬,他缓缓后退了几步,心想:来者不善,善者不来,莫不是自己刚脱离黑道,便有道上的人来找自己的麻烦,现在自己已经不是黑道老大的兄弟了,自然也不会派资论辈来过问他们是谁的手下,没有黑道背景,如今自己已是普通的百姓,当然是能躲则躲,能闪则闪! 想到此,四眼猫猛转身欲跑,但是来不及啦!身后同样闪出数名大汉将他团团围住。 一见自己难以脱身,四眼猫扫了一眼面前的几个横眉立目的大汉,挺了挺胸脯,洪音问道。“你们想干什么?”一幅毫不畏惧的样子,不过再怎么伪装都是白搭,这几个大汉随便挑一个出来,都能要了四眼猫的小命。 大汉走上前来,单手封住四眼猫的衣领,高声威胁道。“干什么?空哥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大汉拳头攥的咯咯直响,眼神中射出的杀气咄咄逼人。 “你们是陆天空派来的?”四眼猫惊问道。同时扭动细长的脖颈挣脱了几下,一副不甘示弱地样子。 “哈哈……是的,空哥让我们请你回去。”大汉继续用威胁的口吻说道。 “休想!我心意已决,决不会再踏入社团半步!”四眼猫昂着头冷冷地吐了一句。别看四眼猫外表软弱无能,但这小子的内心却是无比的强悍,就像当初的抗日英雄在日本鬼子魔刀下的那股砍头不要紧,只要主义真的精神,让人无比的钦佩。 “既然这么说,就别怪我们对你不客气啦!兄弟们上。”话音刚落,铁锤般的拳头迎面击出,四眼猫应声倒地,近视眼镜顿时甩飞得无影无踪。几名大汉手脚挥舞,犹如凶狠的群狼撕扯着软弱的羔羊一般,狠力殴打着弱不经风的四眼猫。 任凭大汉们如何的暴虐和毒狠,四眼猫连吭都不吭一声,就连穷凶极恶的大汉们也不由得暗自在心里树起了大拇指。 一辆豪华的劳斯莱斯缓慢地停靠了下来,“住手!”随着一声轻呼,从车里闪出一位风流倜傥,霸气十足的大哥,那就是我,缓步来到四眼猫的近前。 四眼猫拼命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面目全非的血脸中间露出一丝细缝,仇恨的目光电射般地击打在我的脸上,“陆……天空,你……” 我疾步上前,匆忙搀扶起全身是伤的四眼猫,厉声问道:“这是谁他妈的把我的五弟打成这样,啊?”几名大汉同时头颅低垂,默不作声。 四眼猫将我搀扶他的手狠劲甩开,憋足了一口气,突然急吼道:“别假惺惺地演戏啦!我夏四海算是瞎了眼,和你这种不仁不义的人结为生死弟兄,我呸!” 本以为教训一下四眼猫,然后给他一个台阶,让他能够顺从于我,可这小子死都不肯服软,反倒把我骂得狗血喷头。 “哼!五弟,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给脸不要脸,我可是顾及到以前的兄弟情分,才来再给你一次机会!你也知道什么叫顺我者生,逆我者亡这个道理吧!”我口气生硬地狠道。话一出口,身旁的几名大汉顿时从怀中抽出单面砍刀,邪恶的眼神狠狠地瞪着四眼猫。 “哈哈……”四眼猫仰天大笑,又突然笑声顿止。他擦了擦满脸的血迹,血唇颤动着说道:“陆天空,死又何妨,你以为我夏四海怕死吗?今天,就算死在你的手里,我也不会回去与你助纣为孽,匡扶邪恶的。” 激烈的言词如同一把钢针插入我的大脑,痛疼难忍,汗珠滚落,头脑中仿佛有两种意念在交替的向我传达,我摇晃着巨痛无比的头颅,一把抓住四眼猫的衣领,一字一顿地狠言道:“你别逼我!我不想杀你,但是我很讨厌你,你去死吧!” 我抓在四眼猫衣领上的手轻轻松开,四眼猫全身软弱地倒躺在地上,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弱弱地说道:“空哥,我最后一次地求……求求你!放手吧!这一行会害了你的!到最后……你后悔都来不及啊!” “他妈的!死到临头还废话不少!我让你废话多!我让你废话多!”越听他这么劝,越是让我发狂的忍无可忍,我狠狠地跺了躺在地上的四眼猫,嘴里咬着牙骂道。四眼猫尽管伤势很重,但仍能看到他眸子中闪动的悔恨和坚韧。 “老大!现在怎么办!”大汉凑到我的耳边问道。 “怎么办!砍掉他的一只手臂,给他一个教训,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和我作对!”我狠狠地撂下一句话,头也不会地向停靠在一旁的劳斯莱斯循去。 “啊!”身后一声惨叫,惨嚎划破夜空。人行道上稀少的行人被这肝胆俱裂的惨叫惊吓得同时变色,顿足触目相望,不禁令人心惊胆寒! 豪华的劳斯莱斯车灯闪亮着耀眼的两束光芒,直板板地刺破了黎明前的黑暗,转眼又消失在人们的视野,消失在另一个黑暗的尽头! 第42章人魔发狂(下) 第42章 人魔发狂(下)疯颠道男 一早,我一边捧着紫砂壶喝茶一边在书房里凝神阅看《都市早报》。 “?、?、?”门外有人敲门。 “进来!”我连头都没抬一下,便轻哼道。眼神一直聚精会神地关注着头版新闻的内容介绍,“空哥好!”大牙和扁担很有礼貌地同生问道。 我将手中的早报丢在一边,抬眼一看,顿时面露喜色,大牙和扁担如同两具被抽空的干尸,苍白的脸孔毫无气色。一夜的折腾,肉欲释泄,可谓筋疲力尽,元气大伤。 “昨晚爽的怎么样?那些日本女人正不正点啊?你们昨天的表现没有丢中国人的脸吧!”我故意打趣道。 “正点!日本女人骚的一塌糊涂!都快把我俩掏空啦!”两人一屁股坐到我的对面报怨起来。 “哈哈……没那么严重吧!那好,不满意以后再换新的,喜欢的话,哥就把她们送给你们啦!带回去慢慢享用!”我继续打趣道。 “谢谢!空哥!”两个人同时嬉皮笑脸地道起谢来。盯着他俩一副色咪咪的样子,无疑显露出其贪财好色的本性,心魔是人无法驱除的本性,一旦迷失便会连畜牲都不如,正好唯我所用。 “跟大哥有什么客气的!我有的一切,都有兄弟们的一份功劳,扁担你说对不对呀!”我挑了一下眉毛,洪音问道 “对,空哥说的对,兄弟齐心,其利断金嘛!” “呦!臭小子,在哪学的,一套一套的,还会咬文嚼字啦!”我有些诧异地问道。谁不知的扁担肚子里的那点货,要不是我罩着他,他想给人家看厕所,人家都嫌他孬。更别说在众人面前卖弄文采了。 扁担也看明白了我对他的鄙视之色,厚着脸皮解释道:“空哥,我这是跟五弟学的,是他教我的,他还经常说‘得人心者得天下’这样的大道理给我听呢……”扁担正说得意犹未尽。忽然,“啪”的一声闷响,我猛地一巴掌砸在桌面上,扁担一惊,立即闭上嘴巴不敢言语半句。 “放屁!得人心者得个屁天下,要想得天下,就要手不留情,心狠手懒,顺我者生,逆我者亡。”我雷声怒骂道。 “空哥!我……”扁担战战兢兢的支吾道。根本不晓得一句话居然也会捅娄子,想起空哥现在的脾气,真不知哪句话说不好,自己就要吃不了兜着走。 看着扁担一脸委屈惊怕的模样,也没必要跟他过于计较,“算了,这不关你的事,你们以后只要忠心耿耿地跟着我,这天下就是咱们兄弟的!你们说是不是啊?” “是,空哥说的对!”大牙机灵地搭话道,转身又狠狠地瞪了扁担一眼,低声提醒道:“你别哪壶不开提哪壶,以后跟空哥混,多长几个心眼。” “噢,知道了!”扁担低着头咕哝道。 正在这时,我轻轻的摁了一下桌上的传应器,立刻门外进来一位餐厅女服务员,手里端着紫色托盘,托盘上面两碗冒着热气的香汤呈现在我的眼前,诱人的香气钻透鼻孔,女服稳稳地放在桌上,小心翼翼地说道:“陆总,您要的汤来了。” 我挥了挥手,“好,你下去吧!”服务员随即转身离去。 我向两位兄弟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关怀备至地笑道:“来,两位兄弟,我早上特意安排厨房给你们顿了两碗虎鞭汤来补补身体!男人嘛!不雄伟的男人是斗不过女人的,哈哈……” 大牙一脸的难为情,“空哥,让您这么费心,作兄弟的怎么好意思呢?” “嗳,说哪里去了,兄弟之间还说这些客套话!另外,我关心的可是我陆天空小弟的小弟啊!哈哈……”我极其幽默地说道。三个男人轰然淫笑了好一阵。 这就是四眼猫说的‘得人心者得天下’吧!其实我不是认为这句话没有道理,而是当扁担一提到四眼猫时,心里这气就不打一处来。 滋阴壮阳的虎鞭汤被两个兄弟一扫而光,脸色看起来也红润了许多,我在一旁叼着烟卷更是一副心满意足的滋味,强了自己的兄弟,也是强了自己的霸业。试问天下称王称霸者,哪位手下没有几员悍将,正所谓兄弟齐心,其利断金。 刚刚品尝过的虎鞭汤,还没来得及赞美它的美味和功效,却只见扁担惊慌失措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赫然大声叫道:“五弟!五弟!” “哪?在哪里?”大牙前后左右摇晃着脑袋四处寻找四眼猫的身影,最后才把目光落在惊慌不定的扁担身上,愤愤说道:“四弟,你怎么了,跟中了邪似的?” 只见扁担颤巍巍地指着我刚才放在一边的都市早报,“二哥,你快看,五弟他……”随后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大牙一把扯过都市早报凝目细看,只见早报的头版头条赫然写着:“夜总会经理四眼猫喋血街头,被仇家砍掉一只手臂。”白纸黑字,触目惊心,这是大牙做梦也没想到的,四眼猫一夜之间便遭此毒手。 “啊!这他妈的是谁干的!出手也太狠啦!”大牙咬牙切齿地骂道,恨不能现在就将凶手碎尸万段。 “大哥,您要为五弟报仇啊!虽然他不会说话,顶撞了您,但是我们毕竟是结拜的兄弟啊!更何况当初五弟忠心耿耿地跟着空哥,无论什么时候都没有背叛过空哥啊!”扁担带着哭腔哀求道。 “是啊!空哥,我们不能眼巴巴地看着别人砍我们的兄弟啊?如果这件事您不出头,我大牙一定不会放过伤我兄弟的凶手。” 看着两个小兄弟如此重情重义,我更是恨上加恨,我火冒三丈地指着他俩的脑门子凶道:“说完了没有!四眼猫他自作自受,天堂有路他不走,地有无门他自去投,这一切的后果都是他自找的!” 大牙和扁担相视一望,用诧异的眼神打量着我,不甘心地请求道:“空哥,不管怎么说,五弟的仇一定要报。” “对,一定要报!”两人一唱一和,倒有点此仇不报非君子的劲头。 话没落地,只听“啪”一声碎响,手里的紫砂壶被我摔得粉碎,猛然从书桌的抽屉里抽出一把锋利的断山刀,狠劲地拍在桌面上,“要报仇是吧!来呀!你们把我砍了,替四眼猫报仇吧!”我狠言逼道。 大牙和扁担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立即明白了真正伤害四眼猫的凶手是谁?“空哥,难道……五弟他是被你……”两人满脸的慌恐,吞吐着说不出话来,没想到我居然真的对结拜兄弟下毒手,大牙和扁担从我喷闪着邪恶的眼神中意识到,站在自己眼前的空哥已经变得越来越不择手段,越来越残忍。 我踩着地板上破碎的壶片,几步走到他俩的面前,双手分别落在大牙和扁担的肩膀上,狠狠地说道:“不错,废掉四眼猫就是我的意思!既然做不成兄弟,就只能做仇人,我对仇人不会手下留情的。要不是我念及他是我们昔日的结拜兄弟,今天报纸上登的内容,便会改成夜总会经理在街头被乱刀砍死,你们明白吗?” 大牙和扁担的西服裤脚剧烈地抖动着,莫不吭声,泪水却从脸颊上滑落下来。四眼猫平时在兄弟之间的口碑一直很好,要不是我的威望比他高,这大哥的位置说不定就是他的了。 “大男人,有什么好哭的,放心跟着空哥混,以后没你们亏吃。”我微微地露出阴冷地笑容,豪爽地宽慰道:“还有,你们有时间到自己的别墅去看看,不满意的话,空哥再给你们换一套。” 在我心里,四眼猫本是不除不快的克星,此人难以以金钱美色所利诱,又对我的做法耿耿于怀,心存怨恨,倘若不及早铲除,日后必定成为我的绊脚石。扁担和大牙他们胸无大志,容易利诱,再加上对我的敬怕之心,日后必是我的左膀右臂。 我心里明白,要想身边的人对你没二心,忠心耿耿地跟着你卖命,无非是两种手段,一是靠你的人品和德行,二嘛!就要把别人拉上船,天塌大家死,谁也跑不掉。要想把兄弟们拉上船,眼前最合适的人选莫过于大牙和扁担啦。 “空哥,那五弟怎么办?”大牙轻声问道。言语中显出格外谨慎小心的语气。 “你的意思呢?”我反问道。 “我的意思?我……” “哈哈!好吧!四眼猫我也不会亏待他的,虽然他不为我所用,但是看在两位兄弟的面子上,给他五百万,但必须从此在这座城市里消失,如果他不离开,哪天走在大街上被乱刀砍死,可别怪我不讲情面,手不留情。”我这样做,无非是告诉兄弟们,我陆天空“仁慈”的一面。 “谢谢空哥给五弟一条生路!” “好了!这件事就由你俩去办把!另外,你们再带上几个兄弟,把名单上的人给我请过来,不得迟缓!”我一边吩咐一边将拟好的名单递交给扁担。 “是,我们立即就去。”两人齐声回答道。说完,便急匆匆的离去了。 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心中涌现一种慕名的激动和喜悦!什么时候把他们培养成和我一样的凶狠毒辣,那简直是如虎添翼,所向披靡! 第43章 血案(1) 第42章血案(1) 疯癫道男有了你们的支持,道男会越写越好,越写越精彩。 明媚的阳光温暖地照耀着美丽而富足的城市,繁华的街市上家家生意兴隆,一片兴旺发达,商厦、酒店、珠宝行、公司、学校、银行、政府机关,点缀其中。人流穿梭,熙熙攘攘,普通的百姓自由组建的消费大军,浩浩荡荡地把手里的钞票置换成个人所需的物品,金钱是满足内心欲望的最好、也是最有效的办法。 绚丽的大街小巷到处挂满了关于本市十大经济风云人物的照片和宣传海报,过往市民无不驻足观望,羡慕不已。他们是本市经济发展的顶梁柱,不但养活了成千上万的普通百姓,也为他们的提供了最直接的经济来源,在为国家创造了高额税收的同时,这些商海里的弄潮儿各个腰缠万贯,身价过亿,名声显赫。 位于市郊的一间被荒废多年的废旧的仓库里,大牙神神秘秘地在我的耳边说道:“空哥!按您的吩咐!一个都不少,全部搞定。” 我面沉如冰,邪恶的眼神掠过阴冷的寒芒,“好,带我去看看。”拐过两间阴暗潮湿的杂乱库房,房间里处处散发出的一股浓浓的霉味,再加上让人呕吐的老鼠屎,足以能将人熏得神志不清。登上二楼的破旧楼梯,眼前几百平米的开阔地带中间,十几个战战兢兢的男男女女被一根拇指粗的绳子捆在一起,这种没有创新意识的捆法,除了扁担没有人能想出如此愚蠢的方法。 二十几名马仔手持单面刀,面带凶色地守护在一旁,扁担双手掐腰,正在恶狠狠地报着粗口,“你们给我听着,现在你们已经被绑架了,你们千万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们的老爸太有钱啦!还是什么本市十大经济风云人物,正所谓树大招风,……你们要是不赶快把家里的电话号码说出来的话,老子就会把你们大卸八块,然后一刀一刀地跺成肉酱。” 扁担那股耀武扬威装腔作势的德行,总觉得缺点流氓混混的味道,到像农村生产队长在开村民大会,一看就知道是假把式,“扁担,空哥来了!”大牙上前提醒道。扁担闻听,顿时止口,忽扇忽扇地喘息不止,看样子累的不清。 我摇着方步,斜眼瞄了一眼傻了吧唧的扁担,又仔细端详了一下被捆绑在一起的男男女女,“我说四弟,你的脑袋是不是长到裤裆下面去了?你把人家的嘴都封堵起来了,难道让人家用屁股说话吗?”我大声讥讽道。扁担生就一副猪脑子,大概和猪说不定有特殊的血缘系统! 扁担一盹,方才恍然大悟,“快快快,把他们的嘴上的胶条都撕开。”扁担急忙命令道。“我说呢!问了他们半天,他们就是不吭声,原来忽略了一个细节问题,呵呵!”看着扁担憨态可掬的笑容,气得我真想狠狠地抽他几巴掌,真是胸无大志,头大无脑。 十几个人被马仔们撕去嘴上的胶条后,各个憋得面红耳赤,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我环视他们几眼,大一点的不过二十来岁,时尚入流的穿着,摩登奇异的造型,再加上染着五颜六色的头发,不晓得他们身份的人还误以为是明星或者是超男超女什么的!小一点的只有十来岁的年龄,皮肤细嫩,身材臃肿,各个营养过剩,大肚腩腩。 都是父母养的,你瞧人家过的那叫一个幸福潇洒,仗着父母有钱有势,从生下来就在钱堆里养着,吃喝玩乐,逍遥自在。不过啊!今天落在我的手里,恐怕就没有多少好日子让你们享受喽,有机会来生再去投胎富人家吧! 我横眉立目地来到他们的面前,指着其中的一个男孩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啊?”男孩眉清目秀,年龄不会超过十岁,奶声奶气地答道:“王天雷。” “王天雷,嗯,好名字,你能告诉我你爸爸是干什么的吗?”我态度和蔼地问道。我常说,我们是高素质的黑社会集团,特别是谈吐,气质上一定要有素养,不能一天到晚地如同凶神恶煞一般,让人看了就觉得没有安全感! 王天雷望着笑眯眯的我,胆子也稍大了起来,努着嘴说道:“我爸爸是天一媒介的董事长,他叫王毅财,叔叔你认识我爸爸吗?”小孩子是生活在童话里的主角,完全没有大祸临头时的恐惧。 “哦,认识!认识!叔叔一会就打电话给你爸爸,让他来接你噢!”我轻轻地拍拍王天雷的头,以虚假的谎言安慰道。接着又指着旁边一个稍大一点的小女孩问道:“你呢?你爸爸是做什么的啊?” 女孩的眼圈红红的,两行清泪还挂在她的粉脸上,一脸胆怯地望着我,“我爸爸是华阳股份有限公司的总裁。”小女孩说话的声音不算大,还是蛮有个性的,虽然遭受惊吓,但是不吵不闹,真是具有大家风范啊! “哦,乖,不哭哦!”我哄道。经过我这么有爱心的询问,现场的气氛融洽了许多,很多年龄小一点的孩子眨着童真的眸子,对眼前这位有爱心的叔叔齐刷刷地投来了友好的目光。 我又来到一个年龄比我小几岁的男孩身边问道:“你呢?你……”话未说完,就被他立即打断了,“别以为我是小孩子,我知道你们把我绑架的目的就是要敲诈勒索我爸爸,我就不告诉你我家的电话号码!” 乳臭未干的黄毛小子,不给你点厉害你是不知道我是谁,我嘿嘿一笑,说道:“不告诉我也没关系嘛!过一会我请你吃‘辣子鸡’,哈哈……”黄毛小子一怔,略有好奇心地问道:“什么是辣子鸡呀?” “辣子鸡就是往你这只子鸡的肚子里灌辣椒水,我看你到时说不说,一会你就知道是什么滋味啦!” 跟在我身后的大牙解释道。黄毛小子不可思议地挤了挤眼珠,迫不及待地惊呼道:“我不要吃辣子鸡!你们饶了我吧!” 这些个富家子弟,哪个不是脑皮似豆腐,各个都是软皮蛋,没骨气。 “你呢?”快转了一圈了,终于发现一个有点眼熟的小男孩,十四五岁的年龄,一脸镇静的神色,他突然瓮声瓮气地开口道:“我认识你,你叫陆天空,我爸爸说你是大英雄,原来你是大流氓,大坏蛋。”此话一出,如雷贯耳。 我猛地一怔,诧异地凝望着小男孩那张幼稚的脸蛋,吃惊地问道:“你是谁?你怎么认识我的?” “哼,我叫齐小天,我爸爸是齐大圣,我知道你们都是我爸爸学校里的学生,我爸爸还常常讲你们见义勇为的事迹给我听,让我长大了做像你一样的大英雄,原来我爸爸是骗我的,呜呜……”小男孩说着说着,委屈地哭了起来。 我浑身一颤,“啊!你是齐校长的儿子。”霎时,脑中急速地将这个意想不到的信号传递到我的记忆深处,善恶的意念在不停交错地激烈争斗,整个头颅如同粉碎一般疼痛。 片刻,内心的邪恶意念好似被一股莫名的正义暂时镇压,这才是原本善良正义的我,但另一股邪念又从何而生呢?先想不了那么多,赶快把被绑架的孩子放走再说,正义的意念如同飓风中翱翔的风筝坚持不了多久。 我如当头棒喝一般摇晃着身体,“空哥!您怎么了?”疾步上前的大牙稳稳地搀扶起我,莫名地问道。[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我强忍巨痛,焦急地怒吼道:“你们这些混蛋,这些孩子不能被邪魔所害,赶快放了他们!” 我一出此言,在场的人一下子都惊呆了,呆傻地望着突然疯疯癫癫的我不知所措,分不清我的骨子里到底是善是恶,是真是假。扁担更是没了主意,挠着头皮不敢肯定的问道:“空哥!真的要放啊?” “听我的,放!再不放就没机会了?”原神拼劲法力指使道。这一切谁都不明白,我前后亦正亦邪的行为、言语、做法到底是怎么回事? “好,好,我马上放他们走!”扁担边说边指挥着马仔们手忙脚乱地解起了绳子。 剧烈的疼痛致使我在说完最后一句话后,终于挺不住昏厥了过去……大牙双手托起人事不省的我,嚎啕大叫起来,“空哥,你怎么了?空哥,你醒醒!你到底怎么了?” 这些凡人无法察觉到的怪异连我的肉身都不清楚,心房的原神与陆小倩正联手与尸蛊虫的拼斗无休无止,尸蛊虫时刻控制着我邪恶的意念,使身不由己的我演变成无比邪恶的人魔。当齐小天的那句话一出口,强烈地刺激着被封印在心房内的原神,我的原神和陆小倩再次联手出击,全力与尸毒虫周旋,方才让我恢复常态。 十几个人被一一解开了绑绳,“今天,算你们走运,空哥要我放了你们,你们赶快走吧!”扁担哼哼唧唧地说道。十几个人一看扁担要放他们走,连道谢的话都没来及说,撒腿就往外跑。 “谁说放了他们了?”话音落地,楼门口守门的几个马仔拦住了十几个人逃跑的去路,短暂的昏晕后,我猛然间苏醒,邪恶的意念再次占据了上风,“今天你们每个人的家里面,要是不拿出五千万的赎金,你们休想从这里迈出半步!”我的原神与陆小倩短暂的制控,并没有将这些无辜的孩子们救出,而又再一次的被尸蛊虫封印了起来。 “空哥,您刚才不是说放了他们吗?”扁担不解地问道。 我一个闪身来到扁担的面前,“啪”的一声,扬起手狠狠地抽了他一个大嘴巴,瘦弱的扁担如同木偶一般被我掀翻在地,“我现在说不放,行不行啊!”我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 “行、行……”扁担从地上滚爬起来,鲜红的血丝从嘴角滴流而下,捂着脸,躲在一旁不敢言语。 “大牙,现在就打电话给他们的父母,告诉他们,一天之内必须准备五千万块钱,准时在交赎金的地点等候,,如若报警,杀他们全家。” “是,空哥。”大牙手脚麻利地掏出电话,按照我的计划彻底地实施了本市乃至全国最大的一起绑架勒索案。 …… 第44章 血案(2) 第44章 血案(2) 疯癫道男 “各位同事,昨天下午十六时左右,一伙不明身份的犯罪团伙,十分猖狂地绑架了本市十大经济风云人物的子女,令人震惊。这次绑架是本市有史以来一宗有预谋的特大绑架勒索案,社会影响恶劣,市委领导责令我们不惜一切代价迅速破案,缉拿犯罪分子。”公安厅的会议室里端坐着二十几位警容严整,面目威严的公安干警,各个都是公安厅内部的精兵强将,周吴正厅长一脸凝重,口气严肃地布置着抓捕工作。 宽敞的会议室内十分安静,大家都认真地聆听周厅长的讲话内容,丝毫不敢马虎,人命关天,谁知道那群绑匪会对被绑架的孩子们怎么样,要是有什么闪失,无法向孩子的家长交待,更无法向社会交待啊!老百姓心目中的保护神,党和人们考验他们的时候到了,眼下只有他们最清楚,案情的危急和棘手。 “根据案件分析,第一、犯罪分子熟悉本市的地形并且有隐蔽的落脚点。第二、犯罪团伙人员在二十人以上,作案时分工明确,组织结构完整。第三,犯罪分子十分熟悉被绑架人的日常活动规律及被绑架人父母的社会地位。所以,根据我的判断,这次绑架勒索案件的犯罪分子极有可能是本地黑社会的成员。一方面公安厅尽可能的封锁消息,避免引来媒体的肆意报道,引起市民的不必要恐慌。另一方面,在侦破的过程中,密切监视本地黑社会成员的一举一动。”吴厅长继续补充道。 “报告周厅长,据有关当事人反映,绑架分子的头目的基本特征是学生气很浓,本地口音,长相特别,其中一人镶有四颗金牙,一人紧张的时候略有口吃。我们正组织相关人员对犯罪分子进行画像比对。”侧面一位警司站起来声音洪亮地汇报道。 周厅长向他微微地点点头,命令道:“好,画像出来后,立即送过来。” “是”警司立即答道。 “同志们,我们既要保证孩子们的安全,又要实施引蛇出洞的1号抓捕方案,将绑匪一网打尽,108特大绑架勒索案缉拿行动现在开始。”周厅长命令下达后,各部门的领导及参战干警纷纷散去,按照各部门的分工,在周厅长的具体指挥下,全面实施抓捕行动。 东郊二环路口是交赎金的具体地点,公安厅的刑侦人员装扮成当地的老农,小商小贩,早就严密埋伏在周围。前来交赎金的家长代表正是民营企业家,民办学校的校长齐大圣。 只见他的左手很吃力地拎着一个大号密码箱,箱内装着五亿赎金,右手拿着手机,随时保持和绑匪的联系和沟通。 下午16点整,刺耳的手机铃声准时响起。 “喂”齐校长心里一绷,“喂,赎金我已经带来了,总计五亿元人民币。” “好,你马上在十分钟内开车到西郊德隆桥,我们在哪里等你。”电话里一个低沉的声音传出。 “我儿子怎么样了?我要……”齐校长心急如焚地问了一半,电话那头却已经挂了。齐校长只能急忙返回自己的车内,按照绑匪的要求开车向西郊德隆桥扬尘而去。 “黑猫报告,黑猫报告,黑鼠已改变交易地点,黑鼠已改变交易地点。”便衣警察及时将现场情况通报了周厅长,“蓝猫明白,蓝猫明白。”周厅长指挥若定地根据现场的急变部署,“黄猫注意,黄猫注意,黑鼠已将交易地点改为西郊德隆桥,迅速撒网,迅速撒网。”齐校长的手机已完全被公安厅的技术人员监控,通话内容早已显示在周厅长办公桌的电脑屏幕上。 齐校长驾驶自己那辆宝马横穿市区,时间就是生命,最担心自己万一去晚了,绑匪恼羞成怒后对孩子不利,如今就是拼了老命也要按时赶到指定地点。 西郊德隆桥是本市的一个地名,是个初具规模的小商品批发市场,德隆桥内人流涌动,熙熙攘攘,齐校长到达后不停的四处焦急地张望,却怎么也看不到绑匪的踪影。此时,齐校长额头上的虚汗直往下流,心里跟打鼓似的咚咚作响。 手机的铃声又再一次的骤然响起,“喂,我……已经到了西郊……德隆桥,你们在哪里?”齐校长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地问道。 “马上在十分钟之内,赶到北郊水库!”绑匪又再一次改变了交易地点。 “你们到底想怎么样?求求你们把我的儿子还给我吧!赎金我都已经带来了!”齐校长用哀求的口气说道。如果绑匪即刻现身的话,齐校长肯定会跪在绑匪的面前,恳求他们放了自己的儿子,别看齐校长在社会上是位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但是他把金权,权力,看得都不是很重,唯独自己的儿子齐小天看得比他命都重,齐校长老来得子本是件不容易的事,可现在绑匪却始终不敢露面,自己的儿子生死未卜,心里处于崩溃的边缘。 “按我说的去做。”说完,电话那头又是一阵忙音。 齐校长抹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正所谓欲哭无泪啊!儿子遭到绑架,这种突如其来的打击早已令他身心疲惫,万念俱灰,再加上刚才的奔波劳累,导致心脏病猝发,齐校长手捂着胸口突然栽倒在人群中…… ################################################ 废弃的仓库依旧漂浮着令人作呕的气味,这些达官贵人的子女们头一次遭受到命运的大起大落,昨天还生活在蜜罐中,今天就如同掉进盐缸里,他们没有想到好日子就这么快地突然结束,再也吃不到美味的肯德基和爽口的巧克力了,再也没有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时日了,恐慌的眼神随着我移动的脚步而随之转动,我就是决定他们命运的人魔,生死全在我的掌握之中。正所谓富贵在父,生死由我。 楼下由远及近响起缓重的脚步声,“报告空哥,牙哥和扁哥回来了。”一个马仔禀报道。我抬眼望去,大牙和扁担如同霜打的茄子,无精打采地耷拉着脑袋向我走来。 “哎……”未曾说话,大牙却长长地叹了口气,“空哥,我们回来了!”说完,接过马仔递过去的矿泉水,猛喝起来。 “赎金收到没有?”我直接问道。见他俩这副落水狗的模样,就知道赎金十有八有是没收到,不过这也在我的预料之中。 “没……没有!”大牙吭声道。 “没有,难道有警察在吗?”我继续问道。这么大的动静,我想公安局不会不知道的吧! “警察倒是没看见,可是交赎金的人是……是齐校长。”大牙边说边哽了一下,一脸难办推托的样子。 “靠,齐校长怎么了,他又不是警察你们还怕他不成。”我藐视的眼神斜了大牙一眼,当即不以为然地讥诮道。 “当时,我们准备在西郊德隆桥取拿赎金的,一看见送赎金的人是齐……齐校长,我俩又不好露面,想来想去,只好把齐校长支到北郊水库,好让其他马仔在哪里取拿赎金,谁知道齐校长突然心脏病犯了,差点……只好作罢。” “靠,真他妈的废物,他死了更好,省得认出我们,我还要杀他灭口。” “空哥,齐校长为了齐小天差点把命都搭上,我们还是把齐校长的儿子放了吧!”大牙心软了起来,反过来向我恳求道。 “放,赎金不要了吗?五亿呀!你们说不要就不要了?”我诱惑道,见他们耷拉着脑袋没反应,脸色猝然一变,狠道:“不要也行,马上撕票,将这些孩子全部干掉。” “不要啊!空哥,他们都还是不懂事的孩子啊?”大牙和扁担一下子慌了神儿,大声阻拦道。 “你不杀他,他们就会到公安局告发我们,斩草必须得除根。别罗嗦了,你们不动手,那我亲自动手。”我边说边在身旁马仔的手里夺过一把亮光闪闪的单面刀,正欲动手。 大牙和扁担突然冲拦在我的面前,“空哥,“不要啊!空哥!我们只要钱,不害命啊!” “他妈的,给老子让开,你们俩是不是也要像四眼猫一样背叛我!”我大声吼道。脸色骤变,完全是一幅凶神恶煞的狰狞! “空哥,小弟决没有背叛您的意思,只不过求您放了这些孩子吧。”见大牙和扁担公然为那帮孩子求情,如同火上浇油一般,令我的火气越来越大,“宁愿我负天下人,也不要天下人负我,再不让开,老子对你们决不手下留情。”我狠狠地威胁道。 我搞这起绑架案一不是为了钱,二不是吃饱了没事干撑的,而是为了拉兄弟们下水,大家同作一条船,以后死心踏死地为老子干事!没想到这两个小子,善心未泯,反倒不顾后果地阻止起我来了,真是让我万万没有料到。 此刻,我脖筋暴跳,眼透凶光,脑海中只浮现出一个念头:逆我者亡!杀,这个邪念的闪现,如同火炮的捻丝,即刻爆发,“我让你们死!”我狮吼一声,手举单面刀挥舞不停,寒光夺目,眩人眼目。 “好,既然你们宁死也不愿伤害这些孩子,那我就送你们一程!”话落,穷凶极恶的我扬起单面刀在血雨中大开杀戮,一旁二十多个孩童被这血腥的场面吓呆了,吓傻了,吓得都不知道哭泣和惊叫…… “他妈的!果真是我陆天空的兄弟,有种!”我心中暗叹!生死存亡之间,大牙和扁担一改往日的胆怯,不惊不惧,不躲不闪,任凭锋利的刀刃在他们的身体上划过,依然无动于衷! “空哥!只要您能放过这些无辜的孩子们,我俩愿以死谢罪!”倒在血泊中的大牙脸色煞白,嘴唇轻颤地央求道。扁担勉强支撑着身体,双手捂着血流不止的伤口,艰难地喘息着。 难道你们真的宁死也要保护这些素不相识的孩子们吗?难道你们心甘情愿地背叛我吗?飞溅在我脸颊上的血水汇集成一道道的血流,在无声地流淌,我呆立在原地,单面刀上的血液急促地滑下,滴落在满地的尘灰之上,滚成若干个血球…… “兄弟!我的兄弟啊!你们为什么一个个地反对我!你们为什么要阻止我!你们为什么要背叛我!”我迈着沉重的脚步,一步一步地向门外走去,马仔们毫无声息地跟在我的身后离去。 第45章 血案(3) 第45章血案(3) 疯癫道男 一路上,邪恶阴暗的心头上不免有些伤悲,作为有血有肉的人,无论是邪恶还是善良,都离不开朋友和兄弟,人人常说兄弟如手足,如果身边的朋友兄弟都离你而去,心里一定不是个滋味,就算你是东方不败,也不想全世界只留下你一个人笑傲江湖吧! 转念一想他们却是死有余辜,“先是四眼猫,然后是大牙,扁担,他们都该死,居然公开背叛我,我要让背叛我的人为他们错误的选择后悔一辈子,我要让他们知道背叛我的滋味和后果,假如铁虎在我身边会不会也和他们一样胳膊肘往外拐,和我作对呢!”我尽管思维有些错乱难控,但始终认定是兄弟们的背叛才变成今天的结局和下场,让我心里熊熊燃烧的仇恨和报复的火焰越燃越烈。 回到大富豪后,一头冲进桑拿室,将满身的血迹冲洗干净,人在江湖漂,早已习惯了血腥的味道,尤其喜欢它的气味和颜色,这是最能让我兴奋和满足的红色液体。 “空哥,公安厅的周厅长和几个便衣在大厅侯着呢?您看见不见呢?”一个马仔在按摩室外颔首问道。 “周厅长!他来干什么?莫非……”想到此,我吩咐道:“请周厅长到总统套房先坐坐,我随后就到。”随后,套换好崭新的衣裤,简单地理了理,大步直奔总统套房走去。 一身警服的周厅长冷面如冰,鹰隼般的眼神中透出锐利的气息,背手在落地窗前仰望,伟岸的身姿挺立在斜光之下,“周厅长,这哪股神风把您给吹来了呢!是不是找兄弟我又想摸两圈啊?”我谈笑风生地一边恭维一边大摇大摆走进客厅的虎皮沙发前,摆了一个请坐的手势。 周厅长转身望了我一眼,并不理会我的殷勤备至,一改平日的和颜悦色,严肃的口吻言道:“陆天空啊陆天空,真想不到你不但心毒手狠,而且是胆大包天呀!我周吴正算是瞎了眼,看错了人,居然还和你这种人做朋友……” 周厅长话未说完,我打断道:“周厅长您这是怎么了!出言不逊就算了,怎么还恶语中伤我啊!” “我中伤你,这画像上的人你认不认识啊!”周厅长说完,从口袋里掏出数张临摹照片用力摔扔在茶几的玻璃砖上。 我低头一看,正是临摹过的大牙和扁担的人头像!“当然认识啊!画的还挺像的?”我面不改色心不跳,诧异地看着周厅长的冷脸疑惑地问道。 “认识就好,就怕你不认识!我们刚刚在一座废弃的仓库里解救出被绑架的孩子们,你说,如果不是你指使他们干的,他们有这么大的胆子吗?”周厅长指着茶几上的照片语气刚正地问道。 “周厅长,您先别生气,不就绑架几个小孩玩玩吗!瞧把您气的,是我不好,管教无方。可这事我根本就不知道啊!您也不能愣把这屎盆子往我头上扣吧?”心想反正大牙和扁担也被我干掉了,无凭无据,我看你能把我怎么办! “陆天空!大牙和扁担现如今正在医院抢救,到时候就知道是不是你指使他们干的啦!另外,我还要告诉你,法律面前,不管是谁!谁犯法谁就会受到法律的制裁。”周厅长情绪激昂地大声言道。 “周厅长,您这样做不就是不给我面子了嘛!什么法律不法律的,你唬谁呀!法律也要讲证据的?” “你……”周厅长伸出因气急败坏而不停抖动的食指,却说不话来。 “你,你,你什么呀!你要告我?还是你要拘捕我啊?哈哈……”我一脸轻松的边说边毫无所谓地大笑起来,心想:少跟老子来这一套,早晚老子让你在老子的眼皮底下消失,否则你就会把我这只老虎当病猫。 “报告!”一个便衣闻声而入,“报告周厅长,犯罪当事人李大亚,陈水扁,经过市医院的大力抢救,已经脱离生命危险!” “好!抓紧时间给他俩录口供,越快越好!”周厅长粗声命令道。“是”便衣答应后,立即转身循去。 周厅长的脸色舒缓了些,严峻的脸庞更增添了一层浓侬的威严,“陆天空啊!等口供录完后,我看你还有什么话说!” 我淡然说道:“周厅长秉公办案,我有什么话说,不过,周厅长咱们兄弟一场也不容易啊!你是猫我是鼠,你是兵我是贼,你是警察我是流氓,咱们早晚要有这么一天,不过,却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样早。” “我也没想到啊!不过我就不明白了,你绑架勒索那几个富豪的子女干什么?为了钱,你陆天空的钱不比他们少,你到底是为了什么呢?”周厅长紧皱眉丝,不解其详的样子,强烈希望我能给他一个合理的答案。 “为了什么?哈哈……我高兴怎样就怎样,老天爷都管不了我,我让谁生,谁就生,我让谁死,谁就得给我死。”我脸上的肉块紧了紧,狠言过后的狰狞之形使周厅长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如今是在劫难逃,竟敢口出狂言,也罢!”周厅长缓了缓口气说道:“天空啊!我知道你原来的本性不差,我也许会在法官面前替你求情,建你以前也做过见义勇为的事迹,可以对你减轻几年刑期,进去后好好改造,争取早点出来,重新做人!”周厅长说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凝重地动了动他头顶国徽的大檐帽。 “哈哈……”我张口干笑几声,一声却比一声高,如同一个疯子一样癫笑不止。少给我来这套,如今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所谓正邪不两立,今天我就叫你周厅长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我癫狂地边笑边来到客厅拐角的红木书桌后,一屁股靠做在皮椅上仰面哼笑,周厅长被我的举止弄得摸不到头脑,愕然的目光跟着我移动。其实他哪里知道,死神正向周厅长一步步地逼近,他却毫无知晓。 “报告。”开门的声音响起,刚才那个便衣又再一次闪身进入,“报告周厅长,犯罪分子的口供已经录完。” “讲!”周厅长瓮声瓮气地命令道。呆坐在皮椅上的我,眼神狠狠地盯着他们,手中已紧紧地握着pss无声手枪,等他们宣布口供过后,同时也开始宣布他们今日的死期。 “108特大绑架勒索案犯罪分子李大亚现已经招认其为此次案件的主谋,与犯罪分子陈水扁的协同下具体实施了犯罪行为,因犯罪分子身负重伤并且没完全脱离生命危险,所以暂不拘捕他们,我们已经指派公安人员现场守候,待伤势好转立即关押!”话音落地,周厅长呆呆地僵在原地,眼睛本能地怒盯着我,半响说不出话来。 我如释重负地吐了一口气,无法自控地再次奸笑起来,“周厅长,我说嘛!你千万不要冤枉好人啊!做警察地要维护公平道义,可不能抓错人啊!” 周厅长如同被激怒的雄狮,向前挪了两步,狠狠地说道:“你说的对!做警察一定要维护公平道义,决不会抓错人的!不过我要警告你,天作孽,尤可恕。人作孽,不可活。”说完,周厅长愤然而去。 “周厅长,不送了,案子破的很精彩!我向您道喜了!哈哈……”狂妄的笑声如同魔咒一般在房间里震荡,是邪恶的灵魂在内心深处的轰鸣,是人类永无止境的欲望的燃烧,欲将世间一切独为我有。 第46章 泪花朵朵开 第46章 泪花朵朵开 疯癫道男 市第一人民医院急诊室里,刚刚走下手术台的葛医生正在擦拭着满头大汗,气色沉重的对和他一起战斗的孙医生说道:“这是我从医以来,第一次看到伤成这样的伤者还能被抢救过来的!” “是啊!看的我都胆寒!特别是那个叫李大亚的人,全身上下被刀砍的体无完肤,从头到脚一共缝了二百多针,砍他们的人,下手也忒黑了。”孙医生边 说边嘀咕道。“黑社会就是这样的,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这就叫报应!”葛医生正气凛然地说道。 孙医生又向葛医生的耳边凑了凑,看看四下无人,小声说道:“听说他们是108绑架勒索案的犯罪头目呀!” 葛医生微微地点了点头,“嗯,是的!医者父母心,咱们做好本职工作,就别操那份心咯!”两位医生边走边低声谈论着。霎时,急诊室的门猛地被人推开,急匆匆闪进一位面色憔悴的美丽女孩,心急似焚地冲到医生面前问道:“医生,请问李大亚和陈水扁的病床在哪里?” “你是?”葛医生惊愕的眼神看了看她,问道。 “我叫赵馨兰,是伤者的同学。”赵馨兰缓了一口气,回答道。 “哦,一直走,倒数第二个房间,伤者还需要休息,不要让伤者情绪太过于激动。”葛医生一边转身指着身后的病房一边嘱咐道。 “谢谢医生,我知道了。”赵馨兰谢过医生后,转身向病房跑去。 病房内的大牙和扁担分别躺在两张淡白色的床架上,洁白的纱布将大牙缠绕的如同刚做好的木乃伊,只留下嘴巴,鼻孔和两只眼睛呆滞地望着天花板,扁担双眼紧闭,在术后的昏迷中还未苏醒。房门轻轻地被人推开,大牙本能地斜眼恍惚地望了望,赵馨兰缓缓地来到他的面前,眼里噙着的泪花扑嗒扑嗒地滑落了下来。 大牙艰难地动了动身体,却被赵馨兰轻轻地按住,“不要动!”赵馨兰又再一次泪如泉涌。 “赵馨兰,别难过!我俩的命大着呢!呵呵!”大牙气力全无地动着嘴唇,浅浅地嘘声笑道。赵馨兰捂着嘴巴,尽量不让自己哭出声来,伤心难过地怨道:“都这个样子了你还笑得出来,都是陆天空害了你们……” 大牙轻轻地摇了摇头,拦过话来慢声道:“不,是我们自己不好,不关大哥的事!是我们让空哥失望了。”说完,透明的泪珠禁不住从眼角处滴落,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在我的乱刀下,大牙连哼都没哼一声,然而,心中却愧疚自己有负于我对他们的期望。 赵馨兰被大牙的义气彻底激怒了,脸颊涨的通红通红的,嗔道:“都这个时候了,你还维护他,你知道吗?他现在根本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不再是你们以前的那位肝胆相照的大哥啦!陆天空把你们伤成这样,难道你们不怨恨他吗?” 大牙缓缓地摇了摇头,眼中流露出复杂的光彩,“不管他变成什么样子,他都是我的大哥,我们没有背叛空哥,我们永远是他的兄弟!”这种平淡无奇的表达包含着愚钝的忠诚和不悔的情义,有时男人就是为了一个义字而活,为了一个义字而亡。 赵馨兰低着头,心里一阵发寒,兄弟之间的感情真的比自己命还重要吗?宁可牺牲自己,也要为了那个不值钱的“义”抛头颅,洒热血,而换来的是什么?是屠杀!是没有人性地屠杀自己兄弟的人。 房门又再一次地被推开,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几天前被我的马仔砍掉左臂的四眼猫,只见他穿着一身病人的条状衣裤,左手的袖管里空荡的随身飘来荡去,眼神中若隐若现地闪出冷光。 “五……五弟。”大牙惊喜地打着招呼。 “呵呵!没想到二哥也是和我一样的下场啊!”四眼猫狠笑着边走边说,像似在嘲笑又像似在同情。他坐在大牙的床边俯身指着自己的袖管硬邦邦地说道:“二哥!陆天空他太狠啦!顺他者生,逆他者亡,我这只胳膊就是逆他的后果!” 大牙眼中的泪花犹如一汪清潭,泛起阵阵涟?,“五弟!你受苦啦!” 四眼猫顿了顿,苦笑着厉声道:“苦算什么,我是心疼啊!陆天空把我们害成这样,我们还把他当大哥吗?我们还把那个忘情忘义的人当大哥吗?” “空哥一时糊涂,等他冷静下来一定会回头的。”大牙劝解道。 “难道等他冷静下来以后,我的胳膊就能回来吗?哼……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他。二哥,明明是他主使你们干的事,你为什么还要包庇他,还替他顶罪,到底是为什么啊!” “五弟,这些年来,空哥没亏待过我们,兄弟们都无以为报!如今他一时糊涂做了错事,我们可不能丢下他不管啊!记得你曾经说过:兄弟齐心,其力断金。我们几个兄弟可不能分心啊!” “二哥,你说的轻巧,那你告诉我,是谁先抄起刀来砍自家兄弟的,是你,是我,是四哥吗?是那个大魔头陆天空,这笔帐我总有一天会和他算清楚的,哼。”四眼猫说完,根本不理会大牙的召唤,转身离去,自古今来,由恨生仇的事还少吗!五弟看来心中早已生出仇结,恐怕一时难以解开。 一旁的赵馨兰一直躲在一旁没有吭声,他心里清楚,陆天空现在的所作所为定会遭到报应的!最后只会众叛亲离。尽管他变得已是禽兽不如,但必定是自己曾经深深爱过的男人,心里不免有些担心起来。 赵馨兰轻叹一声,道:“大牙!夏四海如此怨恨陆天空,会不会出什么事啊?” 大牙心里明白,五弟决不是为了一时的气恨随便说说而以。他实在不想看到兄弟间反目成仇,血流成河,不过,空哥对夏四海的伤害是无法弥补的,这不仅仅是肉体上的伤害,而是心里上的搏杀。 “不会的,我了解他,他是一时说气话!”由于刚才的情绪波动,对刚刚做完手术的他影响很大,话没说完,便昏厥了过去。 此刻,房门猛然被推开,数名医生护士急匆匆地夺门而入,紧急抢救。 赵馨兰也被吓懵了,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病房,头脑一片空白,守坐在病房外,孤独地哭泣起来,真不知道这痛不欲生的滴滴泪水为谁而流,是为了大牙生死未卜还是为了陆天空的血腥杀戮,总之,在这个灰暗血腥的世界里,只有眼泪才是保护自己的做好武器。 第47章恨不得一头撞死 第47章 恨不得一头撞死 疯癫道男 转眼三天过去了,傻彪按照我事先的吩咐,终于不负众望地购买回大批的军火,傻彪风尘仆仆地回来后,连口水都没来的急喝,就奔到我的总统套房来汇报。 傻彪粗厚的嗓门,一进门就忍不住性子大声喊道:“空哥,空哥,我回来了。”连续喊了几声,并无人应答。“难道空哥出去了?不能啊!”傻彪自言自语地在总统套房里来回转悠。 突然,“啪”的一声,从卧室里传出声响,傻彪一顿,三步变成两步推开房门查看。 只见我斜仰在床下,血红的脸色早已因强烈疼痛而扭曲变形,床头柜上的美式台灯跌落在一旁,傻彪急忙上前将我扶起,淋漓的冷汗完全浸透我的后背,就在傻彪搀扶我的同时,一把狠狠地抓捏住傻彪的正欲搀扶我的胳膊,手指甲深深地抓透他的衣衫,划拖出道道血痕。 “空哥,你怎么了!”傻彪急切地问道,他心里明白,若不是激剧的疼痛让我如同凌迟,无法抗拒,也不会硬生生地抓破自己的皮肉。我硬挺着从牙缝里蹦出几个字来,“彪,疼,疼啊!”说完,恨不得一头撞死后一了百了,这种折磨日复一日,而且越来越严重。 “空哥,您要是疼得受不了,就打兄弟几下,别憋着,让兄弟替你疼啊!”傻彪拧着眉头,直言道。 “我不打人,我要杀人。”我狂吼一声站了起来,抓起身边的床头柜不顾一切地向窗外砸去,“哗啦”一声响,床头柜破窗飞出,几秒钟的时间,接着听见楼下传出“啪嚓”一声闷响,床头柜沉重地落砸在水泥地上,四分五裂地散飞一地,已是稀巴烂。 “我是人魔,我要杀人,我是人魔,我要杀人……”我发疯地狂喊着,冲到窗前,纵身就要跳下去,以此来结束这种生不如死的近况,就在两脚刚刚离地的一刹那,傻彪手疾眼快地在我的身后将我牢牢抱住,大声哭喊着,“空哥,不要啊!”也不知道他哪来的一股子力气,硬是把我摔压在他圆滚滚的身下。 “你他妈的,拦我者死,我要杀了你……”我挣扎着目放凶光,恶狠狠的骂道。傻彪倒是手脚麻利,知道暴怒的我定不会轻饶于他,傻彪情急之下,单手将随身携带的一袋白色的粉末从口袋里掏出,硬生生地拍在我的嘴上,然后,使出吃奶的力量与我周旋起来。 粉面的塑胶袋被我锋利的牙齿划开,由嘴巴和鼻孔同时吸入,白粉对控制人的思维和心理有惊人的力量,无形中缓解我如雷灌顶般的痛觉。 吸过白粉后的感觉就是与众不同的,飘飘然的这种神荡游离的滋味就是爽,老子以前怎么就没想起来呢!疼痛不再那么强烈,我长长地缓了一口气,“这东西真是人间极品啊!”我揪了揪鼻头夸赞道。“空哥,咱们的歌舞厅,夜总会有的是,小弟以后多给您准备点,省着您这怪病老是折磨得您死去活来的,让人看着心寒!”傻彪见我安定下来后,终于吐了一口气,头上呼呼地冒着热汗,肆意地躺在地上建议道。 “好,傻彪,你给我听着,安排兄弟给我买一吨送过来。”我主意已定,立即吩咐道。看来我的后半生是离不开这玩意啦!此物只有人间有,天上哪得几回闻! “一吨,这么多?”傻彪扑棱一下坐起来,犹豫不决地诧异道。 “少废话!少一斤我拿你是问!”我黑着脸说道。随后,我单手撑着床沿站起身形,使劲打出两套组合拳,松弛松弛筋骨。 傻彪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是,空哥,小弟马上联系缅甸,印度,马来西亚的大毒枭,实在凑不起,就安排兄弟们到阿富汗、伊朗、巴基斯等地空运一批过来,空哥您放心,小弟一定把货给您搞到手。” 刚刚食了白粉,精神飒爽,感觉浑身有使不完的力气,要不然世上的人为什么要倾家荡产,都在所不惜地购买白粉呢!此物果然有其妙无穷的陶醉,意犹未尽的留恋。我满意地点点头,“坐吧!”客气地吩咐傻彪坐在卧室对面的棕色蛇皮的沙发上。 两把沙发中间摆有一张茶几,上面整齐地置放着高压暖瓶和几个褐色的杯子,“彪子辛苦你了,改天空哥给你接风洗尘!来,说说,我交代给你的事办得怎么样啦?”边问边亲手倒了一杯热茶,递到傻彪的面前。 “谢谢空哥!”傻彪接过茶杯客气道。“托您的洪福,一切顺利,按您的要求,我们这次到俄罗斯边境购进了二千只歪把子(手枪),四百只嗒嗒嗒(冲锋枪),玻璃球(子弹)我拉了两火车皮回来,绝对够用。” “干得好,”我腾地站起来,大声赞扬道。“只要有了枪,放屁都比别人响!” “空哥!咱们搞来这么多的军火,到底干什么啊?傻彪我脑子笨,猜不到空哥的意图!” “哈哈!什么事要是都让你猜到了,那你来当老大算了!”我冷笑着说道。 傻彪嘿嘿一笑,信誓旦旦地说道:“空哥,您又取笑傻彪了!傻彪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地跟着空哥学本事!今生今世跟随空哥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哈哈……彪子,空哥没看错你!”我仰倒在沙发上,狂笑着说道。转身轻声问道:“彪子,你想不想跟空哥做件轰轰烈烈的大事?” “想!”傻彪用力地点点头,硬生生地从嘴里蹦出一个字来。 “有种!” “这次我让你买来的军火,就是为我们干大事准备的,”傻彪挠了挠头皮疑惑不解地盯着我。 “直说了吧!我要在短时间内干掉全国的其他黑道帮派,归顺的收为兄弟,不归顺的全部干掉!明白了吗?” “这样做,胡哥会同意吗?” “管他屁事!老子第一个就干掉他!只要先干掉他,其它省份的黑帮就不在话下啦!” “空哥,您不是开玩笑吧!”傻彪担心地问道。 “开他妈的屁玩笑!你马上准备一下,晚上我亲自带兄弟去扫他的地盘。” “好,空哥您吩咐什么!彪子就做什么!胡哥的地盘就交给我了,不过,空哥,您要是亲自去,一定要多加小心,胡哥可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若要动起手来,他出手比谁都黑!” “是吗?我正要见识见识他是怎么个黑法!哈哈……”我满脸狠气地狂声怪笑起来…… 第48章 危机 第48章 危机 疯癫道男 本市一等一的星巴克咖啡厅的贵宾厅里,周厅长一脸严肃地坐在胡哥的对面,台面上的两杯咖啡徐徐冒着热气,在两双凝重的眼神中缓缓升腾,“老周,今天这是怎么了?上来一句话也不说,是不是我的这间咖啡厅小了点!惹得您这位大厅长不高兴啊!”胡哥油嘴滑舌地问道,身后二十几名保镖威风凛凛地站在身后,神情戒备的眼神中闪烁着凶狠犀利的光芒。 自打从越南回来之后,胡哥的保镖增加了三倍,现在可不是当年那个一夜之间砍死一百多条人命的毛头小子啦!黑道上多年的恩怨情仇数都数不清,谁晓得仇人的后代什么时候来报复,胡哥比以前更小心谨慎的防范起来!要不说黑道中人,入了这个道就走上了一条不归路呢! 周厅长鹰隼般的眼神看起来有些疲惫和凝重,每眨动一下眼皮都像心理在思考一个问题一样,让人琢磨不定,“胡凯啊!我出来工作少说也有二十多年了,在正与邪,善与恶的黑白势力中也是经过大风大浪的,怎么我就猜不透这小子的心理到底想干什么呢?”周厅长长舒了一口气,郁闷之至地说道。 “什么正与邪,善与恶的黑白势力的,您就直接说您是好人,我是坏蛋不就得了吗?还跟我咬起文嚼起字来了,您又不是不知道我是两盲分子,文盲加流氓,哈哈……” “跟你说你也不懂,看来你要是不好好学点东西,早晚被淘汰,我现在分析,高学历犯罪比你们这些文盲犯罪更恐怖啊!”周厅长有板有眼地说道。 胡凯根本不理会周厅长的大道理,嗓门洪亮地反驳道:“做混混的还要什么吊学历!难不成以后我要是收小弟,非要到人才市场去招聘吗?难道指望那些个读书人去给我收保护费吗?别说让他们去砍人了,就是让他们杀条大一点的红鲤鱼,我看都成问题,您说是不是啊!哈哈……” 周厅长狠狠地鄙视了胡凯一眼,真是话不投机半句多,两个人根本不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各说各的话,意见难以达成一致。 “嗯,咖啡的味道不错,周大厅长您别老看着啊!尝尝!”胡凯一边往嘴里倒咖啡,一边客气地招呼着周厅长。 “我跟你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周厅长冷哼了一声,轻轻地端起面前的咖啡呷了一口。 “我的大厅长啊!您别对我们这些吃黑饭的不满意了,说实在的,我手下的这帮兄弟不比你那些吃皇粮的兄弟差,咱是没文化,可是咱讲义气啊!您说,自从您做上公安厅的副厅长以后,我的兄弟不知道有多安分,卖白粉的兄弟们改卖面粉啦,砍人的马仔们都去屠宰场杀猪啦!抢劫的兄弟们都去给人家搬家啦!看场子的马仔们都去当保安啦!您还有什么不满意的!”胡凯爆着脖筋一个劲地抱屈道。 自从周厅长上任以来,地面上的社会治安比以前那是有了相当大的好转,这多少要归功于胡凯与周厅长的私人交情!都说警匪一家,可是周厅长却实实在在地为了老百姓在作事实,别管啥法子,胡凯就不敢在周厅长在任期间闹乱子。 “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你们这些做黑社会老大的,脾气就像二踢脚一样,点火就往高处串。”周厅长皱了皱眉头,耐心说道。 “那您的意思是?” “我是说,最近我隐隐预感到好像要发生什么事情,而且是意想不到的事情!”周厅长神情严肃地说道。 “你们做警察的就是喜欢疑神疑鬼的,整天预感这里要出事,那里要出事,今天预感黑道人要火拼,明天又预感到自己的老婆跟别人跑了,哈哈……” “正经点!”周厅长的脸腾一下子涨得通红,严厉地口吻训道。 “好好好,您是兵我是贼,好贼不予兵争!”胡凯立即嬉皮笑脸地含糊道。真是死猪不怕开水烫,脸皮比城墙还厚。 胡凯麻利地抓过咖啡壶弓着身往周厅长的咖啡杯里添了少许,算是无语中的赔罪,周厅长紧了紧风衣扣,口气认真地问道:“108绑架勒索案你知道谁是主谋吗?” 胡凯嘿嘿一笑,同时认真地回道:“听说了一点点,好像是天空手下的两个兄弟干的!不是被您的精兵强将给逮住了吗?” 周厅长轻咳了几声,“其实这个案子并不是我们破的,是陆天空那两个小弟自己打电话投案自首的!我们到现场的时候,陆天空的两个小弟被人砍得都快不行了,后来经过目击证人证实,他们是为了阻止他再杀人,反被自己的大哥砍成重伤!” 胡凯倒吸了一口凉气,脸上的笑意顿消,道:“是吗?天空平时对他的那几个结拜小兄弟一直看的很重啊!他为什么会这样做呢!” “所以我才担心啊!他已经不是以前那个讲情讲义的陆天空啦!对了,你以前是他的老大,有时间劝劝他,别让他走歪路啊!我可先说好,如果他要是危害到人民的财产安全,到那时可就法不容情啊!” “周厅长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教导他的!我既然能带他入道,就能管得了他,别人的面子不给,我的面子他还是给的。” “万一他不给你面子呢?”周厅长硬邦邦地语气问道。 胡哥把桌子一拍,眼睛瞪得多大,狠道:“不给,老子就废了他,” “别冲动!别冲动,我是说万一。” “他小子本事再大,难不成还把我这个入门大哥干掉不成!”胡哥气呼呼地说道。 “胡凯,你也要小心为是,好了!今天就不跟你扯淡了,前几天的108绑架勒索案搞得我几夜没合眼啦!回去好好地睡一觉!”周厅长揉了揉眼睛说道。 “周厅长,别急啊!到我这啦!兄弟也得略尽地主之谊,我最近刚刚从巴西请来几个按摩师,让她们给您捏捏。” “少来!你这再好,也没有在家里舒坦啊!多少比我高的领导干部,不是都被这些按摩师捏进去了吗!呵呵!如今做领导的,又不脱离自己的政治方向的,越来越少喽!”周厅长婉言拒绝道。 胡哥点点头,伸出大拇指,道:“就冲您的这身正气,我胡凯就在您面前永远都矮三分,我要是不当这黑老大,保准跟在您的屁股后头作警察!” 周厅长慢条斯文地站起来,抻了抻衣角,面带笑意地看了看一脸信誓旦旦的胡凯,说道:“如果你不当这黑老大的话,我们也就不用作警察哦!” 胡哥边跟着站起来,边不乐意地说道:“操,感情你们做警察就是为了抓我们的?” “这还用说吗?猫只能抓老鼠,呵呵!一物降一物,你慢慢喝你的咖啡,我走了!”周厅长说完,转身腾、腾、腾,迈着大步离去。 胡哥一脸无奈地看着周厅长离去的身影,心中那是一个气不过啊!转身对着几个保镖消遣起来,“你们都给我听着,下辈子到阎王爷那里报道的时候,一定要他安排你们当警察,知道了吗?” “是,胡哥!”保镖们顺从地答道。 正在这是,一个马仔气喘吁吁地跑到胡凯的耳边急道:“胡哥!不好了!出事了!我们北城的所有地盘都被人端平了。” 胡哥一听,哗然变色,“谁干的!”胡哥不可想象地问道。在黑道混迹这么多年,除了警察之外,还真没有人敢在胡哥头上动土。 马仔嗫嚅地说道:“听说是……是傻彪带人干的。”正在胡哥半信半疑之时,星巴克咖啡厅门口忽然传来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问话声:“胡哥在吗?” 第49章赌命(上) 第49章 赌命(上)疯癫道男 胡哥循声望去,只见从星巴克贵宾厅门口气势汹汹涌进一伙人,站在中间的正是昔日自己的得意兄弟陆天空。 我哈哈一笑,道:“胡哥!我是到处找你啊!原以为你在避风塘,没想到你在星巴克消遣!让兄弟我好找啊!” 胡哥瞥了我一眼,没好气地答道:“老子从来不到避风塘消遣,档次太低,配不上老子的身份!”说完,手轻轻一抬,身后的保镖立即将一根雪茄轻放在他的食指和中指之间,黑道管这叫摆阵,豺狼遇猛虎没翻脸之前都是要有一套的。 我心里有数,想必傻彪端了胡凯的地盘的事他已经得到了消息。 我嘿嘿一笑,威胁道:“胡哥最近一向可好啊!看您印堂发黑,可能有大凶啊?” 胡哥冷冷地瞟了我一眼,“哼,老子的命是系在裤腰带上的,谁要是让我吃不了我就让他兜着走,老子决不留情!” 周围的气氛显得格外紧张,两个黑道老大在语言上争着上风,底下的马仔随时都做好了大战来临前的准备。双方马仔的手一律侧插在西服里面,手里紧紧地抓握着各种火器,“咔咔”地打开了保险,随时都可以拔枪射击。 黑帮火拼前的冷战氛围,让人看了都觉的胆寒。 胡哥稳了稳情绪,问道:“陆天空,你想怎么样!直说?” “也没什么大事!这不,傻彪刚刚搞来一批军火,花掉我不少的钞票!最近手头有点紧,特来找胡哥把以前的欠账收下,欠债还钱,天经地义的事,胡哥不是不知道吧?” “欠债?我欠你什么债啊?”胡哥怒问道。 我嘿嘿一笑,“胡哥你忘了,前几天你在我哪里打牌时,欠我的八千万啊!” “什么?你……” “不过,欠我的钱不但要还,而且还要连利息一道还!” “利息,多少?” “连本带利,我算了一下,也不多,八亿!” 胡哥一拳砸在台面上,大声怒道:“此有此理!陆天空你到底想怎么样!砸了我的场子不算,又来敲诈我!陆天空你想怎样?他奶奶地,当初老子培养你,还不如培养一条狗!” 此时,胡凯身后的保镖和我的兄弟们立即拔出各种火器相持起来,横眉对着怒目,枪口对着枪口。 “哈哈……胡哥何必那么大火气呢!”我笑嘻嘻地说道,“不如这样!小弟再跟你赌一把,我输了,欠我的八亿我一分不要,你的地盘双手奉还,要是胡哥输了,怎么办,胡哥不必听我讲了吧!” 胡哥冷汗直冒,这小子恐怕真的是疯了,“你说怎么赌,老子奉陪到底!”胡哥满脸怒气地狠道。 “胡哥痛快!” 我随手从腰间掏出一把左轮手枪,当着胡哥的面,将六颗子弹退出来,只留下一颗,将其余的子弹丢弃在地上,很潇洒地转动左轮,合上枪膛,一把拍在桌面上。 “你要跟我赌命!”我狠狠地说道。 胡凯闻听此言,浑身一抖,眼神愣怔地瞧着我,“这可不是开玩笑,赌场上常见的一般都是赌钱,有些穷鬼还不上赌债的,常常是砍一根手指或一只手替代赌资,如果不是什么血海深仇一般很少拿命做赌注的,难道陆天空真的要跟我玩这种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游戏吗?”胡哥心理泛起了嘀咕,但嘴里却依然硬气十足,江湖上是要讲面子的,自己怎么能在自己一手培养的小弟面前跌相,如今刀架在脖子上,硬着头皮也要碰一碰了。 胡哥把手里的咖啡杯往台面上一摔,腾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气呼呼地大声骂道:“赌命!好大的口气,你的命值几个钱!还不如我养的几条狼狗值钱,因为你他妈的连畜牲都不如,你忘了当初是谁带你入道,是谁明里暗里地护着你,是谁生死不顾地去越南黑帮去救你!” “骂得好!”我阴笑着为胡哥的精彩演讲鼓起掌来,“胡凯,别以为你以前是我老大,就想压我一辈子,你要是不死,我陆天空就永远无出头之日,今天你只有两个选择,第一,你去死,第二,跟我赌。” 胡哥瞪着血红的眼珠子,眼神中透出愤怒的冷焰,“好,生死由命,怎么个赌法,你给老子说明白!”胡哥心理清楚,黑道争霸,血雨腥风,两虎相搏,必有一死,事到如今,他和陆天空之间也再没有什么情义可讲,剩下的却是赤裸裸的肉搏。 我冷笑道:“规则很简单,来人,上道具!”话音刚落,我身后几个马仔立即搬来一张四方木桌,桌面上摆放着一副未开封的扑克,“咱们就赌21点,每人三张牌,谁点大,谁赢,输得人就用这把只装了一颗子弹的左轮手枪,朝自己的脑袋上开一枪,怎么样,公平吧!” 胡哥冷冷地讥讽道:“公平!很公平!子弹这玩应可不长眼睛啊!我担心你这黄嘴丫子没褪净的小子,玩不起啊!”尽管我很嚣张跋扈,但在胡哥眼里,仍然像没长大的孩子,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姜越老越辣,船越大越稳,还是有一定道理的。 我冲胡哥微微一笑,故意激怒道:“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如果这颗子弹不小心穿透了胡哥的脑壳,小弟一定会照顾好嫂夫人的,不会让她在没有胡哥的日子里,孤独寂寞,红杏出墙,因为我陆天空就是喜欢吃红杏,我的兄弟们也都喜欢吃,哈哈……” “你……陆……他妈的……”胡哥颤抖的手指在我的眼前晃动,吞吐中竟气得语无伦次起来,胡哥自从出道以来,还没有人敢如此侮辱于他,特别是她如花似玉般的老婆,要不是因为她,胡哥哪肯像现在般的安分,黑道的生意也渐渐少碰,有声有色地做起了正行。 就在我和胡哥相持不下的时候,身后传来一声招呼:“空哥,我回来了!”傻彪急冲冲地闯了进来。 “都搞定了吗?”我问道。傻彪偷看了一眼胡哥,自愧的眼光刚刚碰上,便畏缩地躲开了,“搞定了,不过,胡老大的手下有二个致死不降的,我已经把他们带来了,空哥您看怎么处置吧?” “是吗?带上来!”我话音一落,立即从门外推进两个浑身是血的铁铮铮地汉子进来。 两个汉子一瘸一拐地来到胡哥的面前,脚下滴流的鲜血拖出一条长长的血痕,来到胡哥的面前骂道:“胡哥!陆天空这个狗日的,已经吞了我们的所有地盘,咱们一半的兄弟都被他们干掉了!狗日的实在太狠了。” 胡凯心疼地望着自己伤痕累累的两个兄弟,紧咬钢牙,泪眼汪汪地说道:“好兄弟!都是我胡凯的好兄弟!胡哥对不起你们!是我瞎了眼,培养了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是胡哥对不起你们!”说罢,胡哥转身坐回赌桌前,厉声道:“来,老子今天就跟你赌一场,一命赌一命。”说完,双目如刀地在我的脸上劈射过来。 身边一个马仔立即将扑克牌打开,麻利地折洗起来。 我悠缓地坐在胡哥的对面,接过马仔们递过来的雪茄叼在嘴里,接上火,猛吸了几口,吐着烟圈说道:“开牌!” 发牌的马仔将扑克牌分别发给我和空哥每人各三张,我捡起摆在桌面上的三张扑克牌,原地磕了磕,漫不经心地瞄了一眼,皮笑肉不笑地盯着胡哥,胡哥满脸的恨意,谨慎地凝望着手里的三张纸牌。 “空哥,请亮牌。” 我将牌往桌面上轻轻一丢,仰身向后一靠,“哎呀!真是倒霉!14点。” “空哥14点,请胡哥亮牌。” 胡哥的眼神随着我手中的纸牌同时落在了桌面上,顿时心里一绷,说道:“他妈的,不就是一颗巧克力吗?老子11点,就第一个尝尝这颗巧克力的味道!”说完,一把抓过摆放在一旁的左轮手枪,毫不犹豫地顶在自己的太阳穴上,鹰隼般的眼神轻蔑地斜视着我,单指用力扣动扳机,胡哥的兄弟们都憋着一口气,好像忘记了呼吸一般,僵直着身子,瞪大了眼珠,心里都捏着一把汗。 “咔”清亮的响声,让悬着的心‘扑通’一下掉了下来, “空弹!空弹!”胡哥后面的两个汉子激动的忍不住大声喊道。 “好,再来!我胡凯大风大浪都过来了,就不相信在泥沟里也能翻船!”胡哥似胸有成竹地言道, 马仔再一次给每人发三张纸牌! “胡哥,请亮牌!” 胡哥眉头微皱,将手中的牌放在桌面,轻轻捻开,冷冷地说道:“老子又是11点,” “胡哥11点,请空哥亮牌。” 我狠狠地盯着胡哥,眼神中顿时升腾起邪恶的杀气!突然,猛地抓起左轮手枪对着自己的太阳穴就是一枪,这一疯狂的举动着实将在场所有的人都惊呆啦!然而手枪里仍然传出“咔”的声响,“哈哈……”我一声比一声响亮地狂笑起来。 生死一挥间,眼前的我完全变成了连自己性命都不在意的人魔,还有什么邪恶的事情做不出来的呢!这一举动不仅仅需要的是勇气,更多的是需要一股邪气。 马仔第三次给每人发三张纸牌! “空哥,请亮牌!” 我微微有些得意,嘿嘿一笑,“17点,看来这把运气不错嘛!看来嫂子真的要守寡喽!呵呵……”说完,将纸牌在手中转向胡哥,故意挑衅道。 “空哥17点,请胡哥亮牌。” 胡哥的脸色明显有些彷徨之色,双手在捻开纸牌的同时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起来,胡哥将微抖得手指紧握在一起,极力掩饰内心的忐忑…… “胡哥17点……”发牌的马仔报完后,竟一时不知道怎样裁决。 “都是17点,既然你是庄,这把我输了!”胡哥爽快地说道。是不是爷们,是不是真正的男人就看在生死关头便能分晓,不像有的人真到生死之时,吓得屁滚尿流,苟且偷生地跪地求饶了! “老大!我兄弟二人,愿意替您受这一枪!”两个汉子一脸忠义地请求道。 “愿赌服输!我胡凯岂是贪生怕死之徒!谢谢两位兄弟!”胡哥一口拒绝道。胡哥一副当初赤搏血拼的王者气派,将黑洞洞的枪口再一次对准自己的太阳穴,猛地一下扣动扳机! 上天就是喜欢一次又一次的作弄人!在毫无声息中将人的神经憋大!绷紧,开起了同样的玩笑! 马仔第四次给每人发三张纸牌! “胡哥,请亮牌!” 胡哥微微一笑,轻松地捻开手中的纸牌,一边随意地丢在桌面上,一边轻哼道:“16点” “胡哥16点,请空哥亮牌。” 我斜了一眼桌面上的纸牌,牌面上的点数不仅仅代表着简单的阿拉伯数字,它更代表着人的命运和生死。显然我手中的12点,决定着我又多增了一次面对死亡的机会。 我冷着脸说道:“胡哥,别高兴的太早,我的命老天爷是不会收的!”说完,我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一声清脆的枪针撞击声响起,“哈哈……我说吗?老天爷是不会收我的。”我近似疯狂地在众人面前狂笑不止。 胡哥心理一怔,脸上的笑容也随之消退了许多…… 第50章 赌命(下) 第50章赌命(下)疯癫道男 马仔第五次给每人发三张纸牌! “空哥,请亮牌!” 我带着脸上残余的狂笑,重重地将手中的纸牌拍砸在桌面上,大声笑道:“20点!老天爷都帮我,跟我斗,胡哥,你现在已经不够资格啦!哈哈……” “空哥20点,请胡哥亮牌。” 胡哥迟迟地没有开牌!“天空!还有最后两枪,现在收手还来得及!” “收手!收你个头啊!我是来收你命的!怎么,你怕了!怕就求我啊!跪在地上当着兄弟们的面给老子磕三个响头!也许老子会考虑给你一条后路回老家养老!” “混账!我不想看见自己亲手培养出来的兄弟,再一次亲手死在我的手里,既然你如此畜牲不如,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说完,胡哥揪着眉头将手中的三张纸牌夯力捻开…… “胡哥21点!” “21点!!!”这个让人听起来心惊胆寒的数字宛如一把牛尖刀狠狠地刺进心脏的感觉,冷汗不经意间布满额头,我不怕死,可是我怕输!前四枪都是空的,这第五枪, “如果现在结束还来得及!”胡哥肃言说道。 “结束……结束……”我自言自语道。灵魂的深处好像被这两个字触怒了,疯狂地撕咬着我的肉体,我爆着脖筋,狠道:“少他妈的给老子假仁假义!别以为我赢定啦!老子就不信我会输给你。”说着,抓起左轮手枪狠狠地敲了自己的脑壳几下,“我不能输,我不能输……”在我几乎失去理智的同时叩响了扳机。 静悄悄的,连空气都停止了流动,一切都突然变得静悄悄的,连心脏都停止了跳动,“咔”的一声响,让所有的人又再一次紧张起来,担忧起来,恐惧起来。 马仔第六次给每人发三张纸牌!发牌的马仔颤动着双手,也不由而同地紧张起来。 老天再有机会作弄人了,最后一枪,最后一个子弹,最后一次生死的机会。 “胡哥,请亮牌!”发牌的马仔似催命鬼一样的声音提醒道。 对面的胡哥仍然稳如泰山,胸有成竹般的向我微微撇了撇嘴,欲言又止的样子反倒犹豫了起来,我狞笑着看了看胡哥的举止,眼神又落到桌面上自己的三张纸牌,挑衅道:“开啊!别装孙子啦!现在知道怕了吧!老子今天吃定你了!”边说边吐着烟圈。 “我不信你桌上的牌就一定是21点!”胡哥边说边将手里的牌丢到赌桌的中央。 “胡哥20点!” 我身子前倾,定睛一瞧,心里猛地一震,“20点,不可能!我陆天空一定不会输给你!我命由我不由天!”我颤动着发黑的嘴唇自言自语道。双手狠狠地扣住赌桌的桌角,意念恍惚变幻不定。 “胡哥!您就原谅空哥吧!您的地盘我们双手奉还,空哥还年轻,他不能死啊?”傻彪忍耐不住惧怕,跪地求情道。 胡哥用眼角瞟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傻彪,又看了看神志不清的我,哼道:“算了,我们走!”也许这句话听起来简单,但所包含的忍耐,宽容,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 “不,不许走!”我猛然喝道。“赌完再走!老子不会输,不会输的!” “空哥,不要啊!”傻彪带着哭腔哀求道。我抬手朝傻彪的脸上连续狠狠地抽了他几个大耳光,骂道:“他妈的!滚!”傻彪被这响亮地几把掌打过之后,捂着血嘴不再敢言语半声! 我一双毒狠的目光在胡哥面前掠过,在场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我手里的三张纸牌上,我缓缓地触摸到纸牌的背面,仿佛我手指尖触摸的不是纸牌而是触摸着自己的命一样,我一张一张地翻开谜底,当三张牌翻开后,一切都有了变化! 胡哥的脸僵住了,头脑中一片馄饨,甚至连我的爆笑声都丝毫没了反映! “空哥21点!” 全场讶然,一时间只听见我一个人在肆无忌惮地狂笑…… 很多事情就是让你预料不到,一瞬间的转变便已成定局! 突然,站在胡哥身后的两个汉子大吼一声:“陆天空,我跟你拼了!”话音未落,挥舞着拳头一个健步冲了上来,这种以卵击石的行为往往让人赞叹,但是后果是严重的,就在他们离我不到一米的距离,就早已被我的马仔们打翻在地!暴雨般的拳头在他俩的头上齐齐落下,像这种打法,三两分钟便能送他俩归西,更何况这两个汉子临来前就已经身负重伤。 “住手!”胡哥大喝一声,马仔们方才停了下来,两个大汉扭曲成一团,“哇”的一声,一口鲜血喷溅在地板上 “陆天空!我们的债我自会偿还,跟我的兄弟们无关,放了他们?”话音刚落,胡哥身后的二十多名保镖厉声喊道:“胡哥,兄弟们誓死保护胡哥!我们不会丢下胡哥的!” “走,老子做事一向不拖累兄弟!你们给我走!”胡哥威言道。胡哥是不想让自己的兄弟们白白送死! “胡哥,我们死也要和你们死在一起!”镖头狠言道。这个时候只顾自己逃命,怎能对得起仗义凛然的胡哥。 突然,胡哥一把抓起赌桌上的左轮手枪,对准自己的太阳穴喝道:“你们不希望看到胡哥死到你们的面前吧!胡哥求求你们了!走!” “胡哥……”二十多名保镖搀扶着地上的两名汉子,被胡哥硬生生地逼走了。 “胡哥就是胡哥,到什么时候都是侠肝义胆,爱弟如子!”我心里不由暗叹! “陆天空,我是自作自受,收了你这个不忠不义的小弟!我胡凯死不足惜!”说完,眼一闭,便要扣动扳机。 “慢……”一旁的傻彪冷不防抢下胡哥的左轮手枪,来到我的面前求情道:“空……空哥!胡哥不能死啊!再怎么说他也是空哥以前的入门老大!” “你给我住嘴!”我喝令道。俗话说:无毒不丈夫。大丈夫作事怎能心慈手软。 “空哥,您听我说完,想当初,您黑帮遇险,胡哥他联系全国的帮派,拼了命的到越南黑帮去救您,这您都忘了吗?傻彪可以为空哥作任何事,争天下,打地盘,甚至为空哥去死,但傻彪绝不答应,空哥如此绝情绝义的去杀了自己的入门大哥。”傻彪眼含泪花地说道。 “赌场无父子!愿赌服输!今天他必须的死!”我根本不理会傻彪的反对,一意孤行地说道。 “您不能这样对胡哥恩将仇报啊!”傻彪被逼急了,冲到我的面前吼道。这是傻彪第一次敢当面跟我唱反调。 突然,“啪”的一声枪响!傻彪应声倒地。一颗子弹无情地钻进了傻彪的右腿中。 “我说过,没有人能阻止我!你再敢求情,我就一枪打爆你的头!”我手里拎着刚从怀里掏出来的PPA的德国手枪,指着傻彪的头狠道。 傻彪半跪在地上,手捂着流血不止的枪伤。道“空哥,你就是打死我,我也……不答应你杀胡哥!” 一旁的胡哥没想到傻彪在生死关头居然也能在“情”和“义”放在心头,心中已是感激不尽,“傻彪你这是何苦呢?”胡哥边说边托起傻彪坐在一旁的木椅上!“陆天空,你如此对待兄弟们,天理难容啊!” “天理!老子就是天理!谁背叛我,谁就背叛了天理!”边说边将枪口对准胡哥。看着胡哥一脸视死如归的阵势,这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果然是一条好汉,不过一山决不能存二虎!只有把他送上西天极乐,才有我陆天空的出头之日。 “啪”的一声枪响!我扣下了扳机,枪口瞬间喷出一簇火光。 “胡哥!胡哥!”傻彪声嘶力竭地大声呼唤道。胡哥直挺挺地倒在傻彪的怀里,殷红的血从他额头正中的弹孔里冒出来…… “我们走!”我大喝一声,带着马仔们离开了星巴克! 第51章 正邪不两立 第51章 正邪不两立疯癫道男 亲手除掉压在自己头上的黑道龙头,心里洋溢着前所未有的畅快,“一将功成万骨枯”我将阻止在我面前的棘刺统统拔掉,统统铲除!既然走上这条不归路,就绝不能回头,也绝不能妇人之仁,没有血雨腥风,怎能成帝王霸业。我脑海中恍惚不断涌现着此类的信号!让我欲罢不能! 短短几日内,我先断了结拜兄弟四眼猫的一只手臂,接着重伤大牙和扁担,接着又杀了胡哥,伤了傻彪,关于这几件事,黑道上早已传开,各地黑帮老大欲感惊恐万状,危机四伏,如今的我不仅心狠手辣,更是野心勃勃,早晚有一天会吃掉他们,越想越提心吊胆,惶惶不可终日。 黑道的人闻听我的名字都会惊惧三分,但眼前却仍有一人对我虎视眈眈,让我不除不快!那就是白道的周吴正,我干掉胡哥以后,听说周厅长已经严密部署,誓要抓捕我归案,罪证列了一大堆,什么滋事罪,敲诈勒索罪、绑架罪,故意伤人罪、非法持有枪械罪,抢劫银行罪,贩毒罪,杀人罪,数罪并罚,唯有一死,只有置我于死地方才造福于社会! “周吴正!你他妈的就是自己找死!我看你的公安厅长是想干到头了,要是不干掉你!老子以后的日子就别想安宁!”我越想越狂躁,恨不能现在就把他碎尸万段,以消我心头之恨。 “先下手为强”想到此,我吩咐手下的两名保镖,带上十几名马仔乔装打扮守候在公安厅的门口,只要周吴正一露面就给我乱枪打死!我自己亲自带上十几个一流杀手(保镖)开着车,悄悄守候在周吴正的家门口, 半夜12点左右,一辆深黑色的桑塔纳缓缓驶进,停靠在周吴正所住的楼下,周吴正推开车门,从车中钻出来,一身戒装的他显得有些疲惫,身上的警衔在夜灯的照耀下更加闪亮,下车后,和送他回来的司机简单地说了几句话话,便径直向楼上循去。 离周吴正家门口不到一百米的地方,十几辆车停靠在小区的路边,小区和往常一样平静安详,有谁会知道这里面隐藏着的竟是一桩邪恶地计划和一群邪恶的人,“空哥!机会到了!是不是让兄弟们冲上去,直接把他干掉!”身后的一个保镖问道。 我微闭着双眼,躺靠在真皮软椅上,轻轻地哼道:“你们在下面守着,我一个人去就行了!”此人是我心头上的硬刺,我要是不亲手拔掉他,心中难免有些不快,我要让他临死前知道与我作对的后果。 “他是警察出身,带两个兄弟和您一道,以防……”保镖善意地提醒道。 “防你妈个头,老子还是混混出身呢!”我一边狠骂道,一边钻出了车门。 “空哥小心!”保镖将头探出车窗关切道。 我微微地点了点头,眸中同时闪现一道行凶前的狠光,杀气重重地戴上车门,理了理衣服,随手按了按怀中的pss无声手枪,转身,大踏步向周吴正所在的楼内循去。 小区内家家户户结束了一天的劳累,人人都进入了梦乡,唯有周厅长家里的灯孤单地亮着,暗黄的灯光扑射出窗口,吞噬在茫茫的黑夜中。 “当当当……”几声清脆的敲门声,打破了楼道间的安宁,刚刚脱下警服的周厅长猛地一愣,“谁啊!这么晚了!”边说边再次穿上警服,慢步来到门前,仔细地透过防盗门的猫眼向外张望! 空荡荡的楼道空无一人,“难道听错了!”周厅长好生纳闷!转身又回到客厅! “当当当……”敲门声如故,这次绝没有听错,周厅长非常地肯定,快步来到防盗门前的猫眼继续张望,楼道内仍然空空如也!凭着多年的职业习惯!周厅长谨慎地打开防盗门,探出身子向左右张望! “周厅长,小弟来看你来了!”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自己即将缉拿的犯罪分子陆天空,笑眯眯地站在防盗门的一侧。 周厅长猛地一怔。“陆……天空?” “周厅长打扰了,听说您在百忙之中到处找我,所以我今天特意来府上一趟,听听您有什么教诲!” 周厅长微微一笑,“既然来了,就进来坐坐吧!”表面上看大家都很客气,但周厅长的心里早已平增了几分防备之心。 “好啊!”边说边闪身随周吴正进了房门。不愧是厅级干部的家居,装潢典雅,书画高悬,极有文化特色。 周厅长心里清楚我是来者不善,善者不来,至于我来的目的,他心里早就明白了八九分。 “嫂子呢!”我边问边毫不客气地一屁股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周厅长谨慎地瞄了我一眼,微微一笑,“哦!带孩子回娘家住几天!”边说边在我的对面坐了下来。 我假装关切地说道:“周厅长也该退休了,有时间多陪陪嫂子和孩子,享享天伦之乐!” 周厅长脸色微变,说道:“退休!我是想啊!不过,手里的案子完结后,自然该休息休息啦!” “啧啧啧……什么案子让周厅长如此放不下啊?”我顿时收起笑容,翻着眼皮问道。眼神中隐藏的杀气直逼周厅长射去。 周厅长一字一顿地说道:“这是一起天大的案子!犯罪嫌疑人一天不落网,我就一天不退休,除非我死了!” “既然你这么说,就别怪我不给你一条生路!想办案,到阎王爷哪里去办吧!”我腾地一下站起来,边说边从怀中掏出无声手枪,在周厅长的眼前晃了晃! “你以为你杀了我就能逃得掉吗?”周厅长不惊不惧,厉声说道。 “老子有的是兄弟替我定罪!你奈何得了我吗?”我扬了扬眉毛说道。 周厅长听后,缓缓地站在我的面前,声声如雷地说道:“恐怕你的兄弟,现在都自身难保了吧!怎么替你顶罪啊!实话告诉你吧!你刚刚进来的时候,你楼下的马仔和守候在公安厅门口的兄弟就已经被我们一网打尽了,就等你这条大鱼落网啦!今天你就是插翅也难逃我布置下的天罗地网!” “什么!”我心里一惊,面色聚变,一个健步冲到窗户旁边向楼下张望,周厅长说的果然没错,楼下围了数百名全副武装的警察,兄弟们一个个耷拉着脑袋,全部被戴上了手铐,押上了警车! “周吴正,老子杀了你!”我狂怒道。猛地一回头,眼前一个黑洞洞的枪口正对准了我的额头,周厅长平举着手枪,一脸正气的站在我的面前,“没想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吧!这就叫知彼知己,百战百胜,我早就料到你会来杀我,而且是亲自来杀我!” “你是怎么知道的?”我问道。 “是你的马仔亲口告诉我的!出卖你的人就是那些从没反抗过你的马仔,而反抗过你的兄弟们却都被你一个个地干掉!陆天空!你现在知道什么是报应了吧!”周厅长说道。 “我不信,我不信,不可能,不可能……”我好像被一下子被周厅长所说的现实击垮,疾退两步,倚靠在窗前,不停地摇着头…… 周厅长看着我疯疯癫癫的样子,冷冷地说道:“陆天空,放下武器,你已经被捕了!”边说边从腰间掏出亮晃晃的手铐,正欲上前。 我的情绪再次失控,猛然将枪口对着周厅长的胸口,大声喝道:“不准过来,老子,不想坐牢!……放我走!放我走!” “陆天空!不要做无谓的反抗啦!外面有数百名警察在下面,你是逃不掉的!认罪吧!”周厅长劝道。 “我不认罪,我不认罪!周厅长我求求你,你是这些死警察的头,他们都听你的,怎么样,放了我,我有钱,我有很多的钱,都给你!”我不停地恳求道。 “陆天空!现在已经晚了!”周厅长边说边上前来考我。 看着周厅长拿着明晃晃的手铐向我走来,“要死大家一起死,”我狂吼一声,无情地扣动着扳机,“砰,砰,砰,”我在周厅长的胸口连开了三枪!周厅长支撑着身体连连后退,同时动作麻利地同样扣动了扳机! 连续的枪声过后,房门外猛然撞进来手握冲锋枪的警察,“不许动!举起手来!”一边喝令一边夺去我手中的手枪!胸前流淌着的血水已经完全浸透了我的半个身体。 “哈哈……你们的周厅长被干掉了!死警察!老子绕不了你们,我是陆天空,你们都得死!,我是陆天空,你们都得死!”尽管一副冰冷的手铐将我铐牢,我仍然毫无逻辑地挣扎着乱吼乱叫。 “谁说我被你干掉了!”躺在地上的周厅长突然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大声说道。 “你……没死!周吴正你为什么没死!”我狠狠地吼道。几个全副武装的警察死死地按着我,让我动弹不得。 周厅长阴着脸哼道:“早知道你这个疯子难对付!早就对你有所防备,看来今天还真的派上了用场!!”周厅长边说边脱去外套,里面露出了一件纯黑色的防弹衣。 一张胶条封住了我的嘴,一个黑色的带子罩在了我的头,他们将我硬生生地塞进了四周布满铁网的警车,伴随着一声长长的警笛声,划破了美丽而浩明的夜空…… 第52章 亲情 第52章  亲情疯癫道男 市第一人民医院病房的走廊里,医生和警察穿梭于其中,我在没被送到监狱之前,却先被送去了医院进行急救,胸口的枪伤加上我发疯一样地难以控制,终于被一管镇定剂所制服,白衣天使在我的胸口前挥汗如雨地忙碌着,终于隐隐中听到“?啷”的一声脆响,好象玻璃球掉进了无锈钢盆中发出来的声音,胸口子弹终于被取出来了。 “没伤到内脏!这小子命真大!子弹再偏一点点就没命了,抓紧缝合起来吧!”一名五十多岁的主治医生带着白口罩吩咐道。 “钱医生,听说他是公安厅缉拿的杀人犯!”旁边的一名年轻的医生面露惶恐地问道。 “医者父母心!我们是医生,躺在手术室的人都是我们的患者!不管他是谁,我们的责任是救死扶伤!懂吗?”钱医生郑重其事地说道。 “听说开枪打伤他的是公安厅的周厅长,是公安厅有名的老神枪手,他击毙的犯罪分子不下于二十多人,不论多远的距离,全都枪枪毙命,唯独这次出手,却留下个活的。周厅长也真是的,像这种杀人不眨眼的魔王怎么就没打死呢!就算打不死,再补一枪不就得了!省着在社会上危害人们的生活安全!”年轻的医生在一旁不停地唠叨着! 而钱医生却耐心又认真地为我缝着伤口,并没有丝毫的马虎大意!年轻的医生见钱医生不接茬,也就不再说什么了,忙着在一旁打下手!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镇定剂的药量控制住了我邪恶的神经,我开始慢慢地平静了下来,“周厅长为什么枪下留人?我是谁?为什么我要杀掉的人都是我最好的兄弟,四眼猫,扁担,大牙,胡哥,傻彪,周厅长,我……我记起来了,我一定被什么控制了……”冥冥之中,这种潜意识把我惊醒。 不行,我要将这个可怕的消息告诉周厅长,让他想办法救我,或者杀了我,不能让我的心魔再驱使我杀人犯法,无恶不作了,我挣扎着猛地从手术台上坐起来,大声喊道:“我要见周厅长,我要见周厅长……”正在医治我伤口的钱医生突然吓了一跳,急言吩咐道:“快摁住他,镇定剂,加大剂量!病人的情绪很不稳定!这样我们的手术就要前功尽弃啦!” [请看小说网 www.qiyebooks.com] 我被五六个医生死死地摁在手术台上,一位女护士麻利地将一根针管顺利地插进我的血管,短短的一分钟时间,便感觉全身酥软,昏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昏睡了多长的时间!耳边清晰地听见一男一女的争吵声…… “你看看这孩子现在都什么样子啦!你这个做父亲的还有没有点良心,整天就知道吃喝骗赌抽,你有没有管过孩子的教育和成长!”愤怒的女人边说边摘下眼镜轻轻地擦去伤心的泪水! “别把责任都推到老子的头上,你难道没责任吗?你把我们爷俩一丢,自己到城里吃皇粮,这孩子你管过吗? “我怎么没管啦!自从他来到我的身边后,我天天都在管他,只不过最近工作忙了些,一时顾不到他,就出了这么大的事!”女人也说越伤心,哭声也越来越大…… “哭、哭、哭,我他妈地早就说过,让你认了他算了,省着累赘我,你就算再恨我,也不能不认自己的孩子吧!可你倒好!非但不认,还他妈地把他搞到你们那个破民办学校去上学,这下好了,不但毕不了业,还他妈的要进监狱,挨枪子。” “别说了!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你就不配做天空的父亲!”女人伤心地愤怒道。 “靠,你更不配做他的母亲!”两个人争吵的越来越激烈! 我的耳边隐隐约约听到母亲这个陌生而又让我兴奋的字眼,谁是我的母亲!老爸不是一直告诉我,母亲已经死了吗? 我微微地睁看双眼,正看见坐在我身旁穆少英老师完全哭得泣不成声,老爸正双手掐腰呼呼喘着粗气!“穆老师……” 穆老师猛地扭头,一双泪眼如断了线的珍珠滴落不断,“天空,你醒了,来,饿不饿!穆老师给你炖了乌鸡汤,赶紧趁热喝!”边说边在一旁的柜子上端过保温饭煲。 “穆老师我不饿,我不想吃。”我将头扭到了一边,“我做了很多的坏事,都已经无法弥补,我……我对不起胡哥他们。” “先别想那么多了,穆老师知道你是好人,能改就好!”穆老师边擦眼泪边说。 “穆老师,刚才我好像听到老爸说我妈妈没有死,是真的吗?”我问道。 “是……是真的!”听到穆老师有些犹豫地回答道。这句话突然一下子在我的身体里注入了强心剂一般,我不顾身上的伤势,顿时坐了起来,“真的,她在哪里?我要去找她,我从小就是没妈的孩子,我好想见我的妈妈!我现在做了好多的坏事!妈妈一定会原谅我的!” 穆老师的眼泪忍不住又掉了下来…… “老爸,妈妈在哪里,你快告诉我啊?”我扭过头接着问一旁的老爸。老爸转过身去,一脸气怒未消的模样。 “你们怎么都不说话啊!是不是,妈妈知道我干了很多的坏事,不要我了,你们说话啊!”我急着恳求道。 这是,穆老师一把将我紧紧地搂在怀里,悲痛欲绝地说道:“天空!妈妈不会不要你的,妈妈对不起你……是妈妈不好,没有把你带在身边……是妈妈不好……” “穆老师,你……你是我……妈妈!”我惊奇地问道。 “对!她就是你亲妈!老子一直没有告诉你,你妈妈当初离开我,都怪老子自己整天吃喝玩乐,让你妈妈对我也死了心!所以她一气之下进了城,从小就把你丢给了我!一直到现在!”老爸一口气道出了实情。 “别说了!都是我不好,妈妈对不起你!”穆老师哭着阻止道。 血浓于水,母子亲情,在这一霎那爆发了,没想到昔日对我如同严父又似慈母的穆老师真的是我的亲生母亲,虽然这是一份迟来的母爱,但对于我已经足够,对于那些没有母爱的孩子来说已经是一种奢望了! “妈,呵呵……”我亲切地称呼道,忍不住腼腆地笑了起来,冷不然这样称呼穆老师,还真有点不习惯! “天空!来快点把鸡汤喝了,凉了就不好喝了!”穆老师,不,老妈边轻擦泪水边说道。 “嗯!”我摸了一把脸上的泪水,接过保温饭煲,一口接一口地吃了起来,世上只有妈妈好,有妈的孩子像个宝,我陆天空以后再也不孤独,心里的话可以向老妈倾诉! “打针了!”清脆而明亮的声音传来,一位漂亮而清纯的白衣天使拿着一管药针走了进来, “青霞?”我终于认出了眼前的女护士! “哦!又是你!我认得你!前不久在我们这里住院!当时是个大英雄,让人好羡慕啊!现在听说是杀……”青霞一边挤压出针管里的部分药水,一边冷言讥讽,不过话说到一半却又一下子咽了回去。 “穆老师!您是穆老师?”青霞一脸惊讶地伸了伸舌头!笑着问道。 老妈微微一笑,“张小月!” “穆老师,您怎么在这呢?” 老妈用眼神瞟了我一眼,“我是来看天空的!” “他是?” “他是我儿子?”老妈一脸幸福地说道。 既然认识,那就好说话了!“护士小姐!能不能不打针啊!我怕疼!” 这句话一出口,张小月狠狠地鄙视了我一眼,神情中带着不屑,“你不是说真的吧!你昨天受了那么严重的枪伤,也没见你吭一下声,喊一下痛,难道你会怕打针?” 我一脸尴尬地向张小月挤出很难为情地笑容!“真的!我最怕打针啦!求求你,帮帮忙!别打啦?”我几乎用恳求的语气说道。 “行行行,看在穆老师的面子上,就不给你打针了,不过,镇定药片可一定要吃的,这是钱医生特意嘱咐的!” “谢谢!小月妹妹!”我一口一个妹妹地称呼道。张小月红着脸出去了!女孩子死就死在甜言蜜语上! 张小月离开后,老妈忍不住笑出声来,“你啊!以后不准跟小月没大没小的,听见了吗?” “是,老妈?不过,我猜她是不是我同母异父的妹妹啊!”我口无遮拦地问道。 话一出口,老爸的火腾一下串了上来,“什么!同母异父的妹妹,这个女娃比天空小不了几岁,原来你离开我是:背后背茄子,起了外心啦!” “滚滚滚,别满嘴胡咧咧!”老妈红着脸气道:“还有你这个死孩子!跟老妈也开这种玩笑!没正经的!” “那我看她见到您,怎么那么亲啊?”我有些妒忌地问道。 “是这样的!小月的家里以前特别困难,是我资助她上的卫校!”老妈解释道。 “老妈真伟大!”我高呼称赞道。逗得老妈笑得合不拢嘴。 今天是我第一次体会到家的温暖,果然是有妈的孩子像个宝…… 钱医生让张小月每隔三个小时便给我吃几颗大剂量的镇定剂,虽然医学上查不出我突然发疯的医学原因,不过,这几颗大剂量的镇定片能暂时将毒噬我演变为人魔的尸毒虫得到有效的制控,真是一物降一物,凡间的药物居然能暂时控制尸毒虫的发作,真是让人万万想不到的,不过,这只是暂时的制控,要想彻底清除却难上加难! 让我得以和老妈高高兴兴地聊了一整天,老妈的故事真多,有高兴的,也有悲伤的!唯一让我伤心难过的是老妈告诉我不认我这个儿子的原因竟是她多年前得了淋巴癌!医生说他只有几年的寿命,她怕的是认下我后,会再一次的骨肉分离,所以才默默地守护在我的身旁,坚强地忍受着心中的痛楚…… 可怜天下父母亲!这个世界上每时每刻都乐奏着爱的旋律,只有母爱是最真最永恒的,我们都要常对自己的母亲说:我爱你! 第53章 畜牲(一) 第53章  畜牲(一) 疯癫道男 晚上十一点钟,守候在病房门外的警察,不停地冲着瞌睡!哎,真是对不起他们啊!白天辛苦忙了一天,晚上还要执勤看护,做警察也不容易啊!他们仍然加班加点地守候在这里。像我这样的重伤员,就算没人看,也难以逃脱,除非后背长出两对大翅膀像鲲鹏一样飞出去,更何况我已经向老妈老爸保证要好好改过,争取宽大处理,明天一早等见到周厅长一定跟他说清楚,我的疯狂杀戮并非我的主观意识所为,好像是无形的邪恶意念深深地控制了我的意志,让我无法甩脱,受其摆布! 临睡前,躺在病床上的我,想想老妈离开时的笑容,心里总是甜甜的,以前老妈常常暗地里被我叫成母夜叉,原因就是他不拘言笑的严厉得面孔让我们敬而生畏,很少见她能开心地向我一展笑容,可是今天,老妈她整整冲我笑了一百零一十七次,幸福啊!带着快乐的回忆很快进入了梦香。 今夜的星空被乌云遮挡的严严实实,瞧不见满天的星斗和浩洁的圆月,如同压在人心头上的石头,让人喘不过气来!制控麻醉心房里千尸蛊毒的镇定剂慢慢地失去了作用,邪恶的意念再次悄悄地由心头升起,邪恶的信号再次冲击着我的意志,如同一根钢针直插进我的脑中,刺醒我睡梦中的灵魂…… “啊……啊!”我在这突如其来的剧痛中发疯般地在病床上翻滚,嘴里忍哼轻喊,毫无解痛之法!我精神恍惚中偶有另外一股极微弱的信号在激励着我,“天空!……忍住,……”身为凡人之躯,体为肉身之体,我经受着常人难以承受的折磨和痛苦…… 我从床上滚落在地上,狠狠地撞击着光洁的地面,尽管撞得头破血流,几乎昏厥,仍无济于事…… 房门“砰”的一声被撞开,突然冲进来两个一高一矮的警察,在亮灯的瞬间冲将过来,高个警察一把死死地扭住我的手腕,另一矮个的警察从腰间拽出一幅明晃晃的手铐,“咔、咔。”两声将我的双手合铐在我的背后,随即两人一起把我牢牢地摁在床上,不能动弹。 “你小子,是不是想跑!别做梦啦!”高个警察厉声道,狠力地拧了拧我的胳膊,作为警告。矮个警察抬了抬眉毛,脸上露出一丝浅笑,随后搭腔道:“想跑,在我们哥俩的眼皮底下,你就算是只苍蝇都别想飞走,如果你想跳楼跑的话,倒是个好法子,不过我忘记告诉你了,这可是16楼,跳下去摔个脑浆崩裂,省着我们哥俩半夜三更的在这‘陪护’你!” 我的整个身子被他俩压在床面上,一边张着嘴巴大口地喘气一边扭过头来毒毒地射出两道凶光,一股无穷的力量正缓缓地向我的身体里倾注,我坚持着用最后一点虚弱的意志力,断断续续地说道:“求……求你,杀……杀了我吧!要……要不然就来不及了!” “杀了你,呵呵……,我倒是真想一枪毙了你这个杀人不眨眼的魔王!不过,不是现在,你别急,法庭定会给你这个杀人犯一个公正的判决的!”矮个警察面带冷笑地说道。 冥冥之中觉察到我即将很快脱变成人魔,如果我的肉身仍然不死不灭,我将会带给人类的灾难是无法想象的,牛头马面曾经说过,以前邪魔天尊曾经将一个名为希特勒的魂魄转世的事,其人魔在凡间的所作所为无不血染成河,尸横遍野,如今我又将带给凡间什么样的杀戮,连我自己都感到后怕! 此刻,若让两个警察杀了我的可能性是极不可能的事了,我只有……我只有自己去死! 想到这里,我冷不防从床上猛地起身,动作如闪电般狠狠地向身边的高个警察撞去,高个警察一个咧斜,被我撞退几步,身体重心失控,啪唧一下跌摔在地上,矮个警察一看我将高个警察撞倒后,一个健步扑到我的面前,欲勒住我的脖颈,看来矮个警察定有几年擒拿的功夫,出手又狠又快又准,就在他成功出手的瞬间,他却没想到一个被双手反铐的人,除了双脚,还有一样武器也是凶狠无比的,那就是头,对于不要命的人来说,头是不值钱的! 我在矮个警察向我扑来之时,用我的头狠狠地顶撞在他的面门上,“啊!”的一声惨叫,矮个警察双手掩面,身子向后一倾,同样,啪唧一声,摔趴在地上。 在挣脱两名警察的同时,我一头向窗前狠命撞去,只求一死。 “哗啦”的一声碎响,就在我撞碎铝合金的玻璃窗,整个人如同破网的篮球,直接灌了下去……如今只有一死,方能解脱尸毒虫把我变成人魔,祸害人间,凭着自己微弱的意志,终于战胜了尸毒,勇敢而坚决地作出了正确的选择。 正在我坠楼的一霎那,终于感到了超然的解脱,有种如释重负的轻松。突然,自己的腿腕突然感觉到被一只大手牢牢地抓住不放,我霍然一振,整个身子像蝙蝠一样倒挂在医院16楼的窗前。 原来是手疾眼快的高个警察,死死地抓着我的腿腕不放,“放开我!我求求你!让我去死吧!”我的意志力越来越弱,已经没有多少时间再向他们作过多的解释,我倒扭着头,哀求道。 “不行!周厅长交待过,让我们看好你,不能出任何的差错!”高个的警察洪音道。十指有力地抓扣在我的腿腕,探出的半个身子和手臂冉然被玻璃碎片划出道道深深的血痕,鲜血慢慢地滴淌下来。 软的不行来硬的,现在若不能结束我的生命,恐怕以后变成人魔后,就连死的机会都没有啦!想到这里,我抬起另外的一只脚突其不备地狠力向高个警察的面门踹去,“啊!”高个警察大叫一声,身子向后缩了缩,抓在我脚腕处的手也抖了抖,仍然没有轻易放手。 血液从高个警察的鼻孔里喷出,嘴角同样流淌着鲜红鲜红的血水,我随即又是一脚,就在这只脚离高个警察的面门不到两公分的时候,另一只大手稳稳地将我的脚腕抓住,同时从窗口探出了矮个警察横眉立目地面容,“想死容易,但没到时候!小子,你花样倒不少嘛!”说完,两个人齐齐用力将我拖进房间内! 三个人如同血人一般瘫坐在地面上,两个警察相对一视,互相点了点头。高个警察从腰间又掏出一副手铐,将我的双脚也牢牢地铐上,“小子,你有种!做这么多年的警察,头一次看见你这种活阎王,生死不怕!” “世界上像他这种不怕死的人可不多,你说你小子要是他妈的当警察的话!我们兄弟俩愿意天天给你做跟班,都不愧心!”矮个警察抹了一把额头上的血液,撇着嘴说道。 我全身失控地晃动着剧烈疼痛的脑袋,这是千尸蛊毒发狂前的前兆,我的意念已经完全被封印,“你们两个都得死!”我突然狠道。 高个的警察和矮个的警察同时一怔,盯着我扭曲的面容,心里一阵发凉,难道眼前的我除了自己想死外,心里的杀念仍然不息, “你靠什么杀我们啊!你的手脚都被我们铐上了,能不能站起来都是个问号,还想杀我们,你拿你的舌头杀我嘛!哈哈……”矮个警察笑着向我讥讽道。 “师兄!这个人满面狰狞的,我们还是小心点的好!”高个警察提醒道。 “对,今天咱俩就在房间里看着他!看他能不能变只苍蝇从咱哥俩的眼皮子底下飞走!呵呵……”矮个的警察满不在乎地边笑边说。随即搬来两把椅子,两人分别做在我的左右,燃起香烟,津津有味地边吸边聊侃了起来。 …… “能给我抽只烟吗?”我突然硬梆梆地问道。眼神中的杀气不经意间留露了出来,两个高矮警察却毫无察觉。 “抽烟!好啊!只有老老实实地跟我们熬到天亮,让我们亲手把你交给周厅长,我们哥俩就算圆满地完成任务,我这一包烟全给你抽都没问题!”矮个的警察边说边来到我的身边,伸手将一包香烟递到我的面前。 我狠着脸向他微微一笑,突然,“咔嚓”一声,双手挣断手铐中间的链条,出手于无形之中,矮个的手臂便被我硬生生地拧断,两脚相错,脚铐同样瞬间绷断。高个的警察正欲掏枪之时,还没来的急握住枪柄,便同样被我的拧断了手臂,两声惨叫之后,我的两只手分别扼住高矮警察的喉咙,高高地举过头顶…… 半分钟后,原本挣扎的他们,已经直挺挺地在我的手上不在动弹,眼珠瞪得又圆又大,死不瞑目。 “扑通”两声,两具尸体被我丢落在地上,一边狠笑一边躬身捡起地板上的一包香烟,燃上一支,吐着一串串的烟圈,贪婪地感受着杀人后的快感…… 第54章 畜牲(二) 第54章 畜牲(二)疯癫道男 “咚咚……”门外传来一串轻碎的脚步声,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耳边传来一声银铃般的声音“陆天空,该吃药啦!”随后,闪现在眼前的正是丰盈秀美的张小月,她左手拿着药盒,右手握着装满水的杯子,正在东张西望地寻看过来。 张小月第一眼看到我之后,不禁浑身一缩,要不是我在她眼里还不算陌生的话,非吓得她掉头就跑不可,“哎呀!陆天空,你……你怎么流了这么多血啊?”张小月惊叫一声,急忙放下手里的药片和水杯,慌从床头柜的抽屉里麻利地取出纯白色的纱布,“来,我先替你包扎一下吧!” “不用了!”我狠瞥了他一眼,也许她来的真不是时候,我眼中的狠光在她的身上打量了一番,如同一把利刃闪着摄人心魄的寒光。 “那怎么能行呢?”张小月头也不抬地说道,随后将手里的纱布撕成大大小小的布条,捻在手里,这才抬头向我望了望,笑盈盈地向我走来。 张小月没走两步,突然尖叫了起来,“啊!血……地上有好多血……”满地的血迹早已将地板砖染成一片红色,张小月惊慌惧怖地扑进了我的怀里,浑身颤抖个不停,尖声喊道。早在听到她的脚步声的时候,我早已将高矮警察的尸体踢到床底下,唯有满地的血迹没有时间清洗! “陆天空这是怎么回事啊?发生什么事情啦?”张小月眉头紧蹙,两片薄唇轻抖,低声问道。 我低垂着头,默不作声,好像完全没有听见一样。 张小月见我神色异常,也不敢过于多问,躬身端起床头柜上的水杯,吩咐道:“陆天空先把药吃啦!地上的血迹我来收拾!” “不吃!”我突然一声乍吼!手猛力一挥,“啪”的一声,张小月手一抖,水杯跌落在地,四面开花。 张小月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嗔怒道:“陆天空,你别不识好人心,半夜三更的你闹什么脾气啊!要不是钱医生说每隔三个小时给你吃一次药片!我才懒的理你呢!”张小月将手里的药片往桌子上一丢,“爱吃不吃,不吃拉倒!” 张小月只顾发怒,仍未发觉我阴冷的眼神杀气更浓,猛然,我一手掐住张小月的后脖颈,一手抓起张小月放在床头柜上的镇定片,吼道:“要吃你吃!老子给你吃个够!”一下子将十几片镇定全部塞进她的嘴里,随后抓起床头柜下的一个空盆,猛朝张小月的头上灌了下去。 张小月顿时晕死了过去,我把她狠狠地丢放在床上,心里的邪念一次又一次地涌了上来!只有一次又一次的去完成它的要求,才会让我体会到快感!才会让我在一次又一次的痛苦中解脱出来! 我淫亵地转身看了她一眼,张小月躺在床上,高耸的胸脯依然一起一伏地呼吸,女人完美的线条展现在我这个人魔的眼前。 我慢慢地坐在她的床边,淫笑了几声,两只手在张小月的胸前揉捏了起来,房间弥漫着血腥的味道,张小月一个人躺在床上气若游丝,全然不知自己衣服上的扣子被我一颗颗的解开,露出她白嫩的胸脯。 窗外的冷风沙沙地旋进房内,倾扑在张小月凝脂般的肌肤上,张小月猛地动了一下,当她睁开双眼,发觉自己的衣服正一件件地被我剥除之时,顿然大叫道:“陆天空,你这个畜牲!”柔韧的十指狠狠地在我的脸上抓破十条血沟,几乎是全力以赴地挣扎着缩退到床角!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阴狠地盯着瑟瑟发抖的张小月,微微一笑,“我想要的!就必须要得到,阻止我,只有死路一条!” “求求你!放过我吧!求求你,求求你……”张小月哭着哀求道。此时,内心的淫念早已如饥似渴,欲望膨胀, 一把将张小月拖了过来,死死地压在身下!“救命啊!救……”张小月的呼救显然已经来不及,我一把捂着她的嘴,她流着泪呜咽着,只发出微微的呼声。 我撕烂张小月的所有衣服,一个女人的完美线条赤裸裸映入我眸中,刺激着一个禽兽的淫威。 …… 窗外的冷风继续地入侵,冰冷的寒气将呆若木鸡的张小月额头上的乱发吹摆,她孤独地在风中飘舞,而内心却如万仞穿心。 第55章 十面埋伏(上) 第55章  十面埋伏(上) 疯癫道男  “警察,该死的警察!”我咒骂着,逃进一条漆黑的巷子。 我刚从医院逃出后便惊动了守在医院门口的警察,这下如同捅了马蜂窝,几乎全市的警察都涌了出来,各条马路、街口、警笛声声,接连不断,一条抓捕我的大网无形地向我洒来。 “老子以后把你们这些带大盖帽的!全他妈的杀光光!”我狠狠地骂道。拼命地在无人的巷子中飞奔,摸出腰里的两把出藏在怀里的手枪,紧紧地抓在手里,这是刚才被我杀害的那两个一高一矮警察的配枪,如今成了我杀人逃命的武器,就连我身上的这套警服也是那个高个警察的,为了掩人耳目,咱也来个贼喊捉贼!哈哈…… 突然,前面一束强光射来,伴随着汽车的马达声。我猛地一侧身,闪躲在身旁的一棵老树后,斜着眼睛盯看!脸上的神经也跟着跳动起来。 车速显然不是很快,主要是狭窄的小巷让司机放慢了速度,就在车子在我的眼前驶过的同时,我猛地冲到车旁,枪口指着开车的司机大声狠道:“快停车,要不然老子一枪打死你!” 车里的司机吓得猛然一惊,一脚刹车踩到底,四只车轱辘牢牢地抓在地面上,“下车,快点!”我喝道。 “是,警察大哥饶命!我只不过是开出租的,……”司机边从驾驶座上爬下来边胆战心惊地求饶道。话还没说完,身子一软,便昏躺在地上。要不是怕惊动警察,老子肯定痛痛快快地赏他一颗巧克力尝尝,还用得着拿枪托砸他吗! “城里是呆不了啦!满大街的警察跟苍蝇似的,到处都有,唯一的办法就是逃出城外,躲到离此地二百多里的深山中,斜眼瞄了一眼油表,足够跑上个来回的路程啦!”想到此,一脚油门,便如离弦的飞箭冲出了巷口。 深夜的大街上车辆稀少,再加上我高超的驾驶技术,车子疯狂地在水泥路上撒野!十几分钟的时间便逃出市区,向西边的蜀?山疾驰而去…… 蜀?山地处市区二百多里外的天然山区,半封闭半采伐的深山老林,山内野兽成群,荆棘遍野,自今没有人敢穿越此山,正是我藏身的好去处。就在此时,忽闻听车后警笛大作,警灯闪闪,透过后车镜,隐约发现有几百辆警车跟在我的车后一百米的地方紧随不舍。 不好!我猛吸了一口冷气,“狗日的!老子顶你个肺啊!”我一边骂一边加大马力。不过,想甩掉他们谈何容易,警车转眼便追到了我的车子后面,同时传出了高音喇叭的声音,“陆天空,马上放下武器,停车投降。”刺耳的声音刺激着我的每一条绷紧的神经,似乎魔咒一般旋绕在耳旁。 “砰”的一声响,警车重重地撞击着我车子的尾部,后备箱凹下了一片深深的撞痕。 我用力地把持着方向盘,油门踩得不能再踩,在颠簸的山路上时而高高的跃起,时而重重地落下,整辆车如同一只奔跑的跳兔,跳跃着疾驰,几百辆的警车暂时被我甩出了几十米远…… 突然,车子的前轮在落地的一霎那飞向了路边的树丛,整辆车子旋转着车身在山路间飞转,一头栽进了路边的泥潭里…… 我在经过了不到一分钟的短暂休克后,又一次被一股力量激醒,拼命从车子里爬出来,顾不上浑身的伤痕和疼痛,消失在茫茫地夜色中…… 几百名警察如潮水般冲过来,其中中间一位面色刚毅的领队之人,正是周吴正厅长,表情严肃地看了看摔得破如废铁的车子,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报告,周厅长,陆天空刚刚逃走,不会超过方圆百米,请周厅长指示!”一名年轻的警长报告道。 周厅长一脸严肃地望了望在场的警察们,声音如虹地大声命令道:“同志们,陆天空是极度的危险分子,抓捕时一定要小心谨慎,下面分成东西南北四组以原地为中心,九十度角的范围向外拓展搜寻,如若犯罪分子极力反抗,立即击毙!听明白了吗?” “是!”警员们如狼似虎的声音震撼夜空,同时分成红黄蓝黑四组分别向东南西北四面方向追寻而去。 空旷的夜空漂浮着大朵大朵乌黑的墨云,低沉地压在人们的头上,遮挡着星月的光芒,老子手里握着枪,疯狂地在野草丛中逃窜,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老子能侥幸逃出你们的手心,日后,少不了让你们家破人亡,死无全尸。 “红队、红队、你们那边情况怎么样啦!”二十几分钟过后,周厅长焦急不安地通过对讲机询问道。 “报告周厅长,东面方向没有发现犯罪分子的踪影!”红队的队长高声汇报道。“继续搜索!”周厅长微微皱着眉头说道。 “黄队,黄队,报告一下你们那边的抓捕情况!”周厅长洪音问道。 “报告周厅长,南面方向没有发现犯罪分子的踪迹。”黄队队长大声汇报道。 周厅长心里一寒,这次抓捕再失败,将意味着放虎归山,日后必成大患,再说了,他带着如此庞大的队伍,各个都是精兵强将,要是仍然让犯罪分子从眼皮子底下逃脱掉,到时候,向上级汇报起来是好说不好听啊!他这周大厅长的颜面何存啊! 周厅长正要询问另外两队的情况,忽然听到身后的一位副手汇报道:“周厅长,公安局刑警大队警犬中队的同志们前来支援。” 周厅长闻听心中顿时大喜,“好,太好啦!我们现在就正急着需要抓捕逃犯的指南针啊!”话音刚落,“汪,汪汪……”几名刑警拉着大声吠叫的警犬来到近前,再看这几只训练有数屡立战功的黑毛烈犬,在报废的车子前后左右不停地嗅来嗅去,兴奋地摇动着狗尾巴,认真地辨别车里车外的气味。 突然几声狂叫,几只警犬猛力拉扯着刑警手中的绳子,一致向西面的方向奔去! 周厅长眼珠一亮,大声命令道:“通知各队,全力向西面的方向搜寻,另外通知西面的蓝队加速向前追捕!” “是……”一旁的副手按照周厅长的指示迅速传达着行政命令。 周厅长正欲随抓捕的公安干警离去,另一个副手急匆匆地跑来汇报道:“周厅长,离此地不到五里就要进入蜀?山地段,我以前在当地警察局呆过几年,犯罪分子若逃入山中恐怕对我们的抓捕工作带来不利呀!周厅长,您能不能打个电话给蜀?山的守山武警部队,请他们协助我们共同抓捕犯罪分子!” 周厅长非常认真地倾听他的汇报,权衡再三,“虽说自己与蜀?山的守山武警部队的团长曾有过多次的交往,不过……”周厅长在官场上是个很爱面子的人,丢人啊!他周大厅长亲自带队抓捕一个逃犯,居然去找守军部队帮忙,唉…… “铃、铃、铃……” 蜀?山守山武警部队的团部突然传来了急促的电话铃声。 “喂,蜀?山守山团部,请问您找谁?”电话那头传来了部队文书的声音。 “哦,我找你们马大炮(马达?)团长,让他接电话,我是公安厅的周吴正。”周厅长装作底气十足地说道。“好的,您稍等!”部队文书说完,放下电话便去了团长办公室。 片刻的功夫,电话里听到了马达?厚重的脚步声,“喂,老周啊!这天还没亮,您这位大领导怎么有时间给我打电话啊?”马团长嗓门如钟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 周厅长拿着话筒故意地往耳后移了移,从电话里传出的声音听起来异常刺耳,更何况本人的声音,“马团长啊!情况紧急,没时间解释太多,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现在我就在离你的守山部队不足五公里的地方,正在指挥公安干警全力追捕杀人犯陆天空,希望马团长协助拦截啊!”周厅长一五一十地将现场情况简单地向马达?介绍了一下。 “啊!能让您周厅长亲自挂帅的案子一定是大案子,你告诉我一共有多少个犯罪分子,我马上命令部队全部出动,他奶奶地,老子这几天正闲得浑身痒痒呢!” “一共啊……一共就一个。”周厅长吞吞吐吐地说道。讲出来练自己都不好意思!更何况急性率直的马团长啦! 马团长嘿嘿一笑,“就一个,你别扯啦!你这不是拿我老马穷开心吗?” “老马!真的,就一个,犯罪分子顽固凶残,他就是城里黑帮的老大陆天空,他已经成了杀人狂魔,而且还杀死了我们警界的两名公安干警,罪孽深重啊!所以,才请马团长出马,绝不能让恶徒逍遥法外呀!!” 听到警察被杀的消息后,马团长的脸上瞬间冷如寒冰,“原来这样!周厅长你放心,老马绝不会让杀人犯从我这里溜走!” “你要带你的战士们小心啊!该凶犯手里有枪械!”周厅长嘱咐道。 “放心吧!老子的枪也不是生锈的!”说完,啪地一声撂下电话。 电话这头的周厅长微微舒展了一下眉头,有了马团长的鼎力支持,陆天空前有来者,后又追兵,恐怕是是插翅也难飞了吧! 马团长放下电话后,火气都顶到了脑门子上,“他妈地,集合部队,老子要亲自会一会这个所谓的杀人狂魔!”多年的军旅生涯培养他满腔的热血和正义的良心,当兵的没有几个怕死的,怕死的没几个敢当兵,特别他们这些守山武警部队的士兵,那都是真枪实弹地练出来的!他们的人生字典里就没有‘怕’这个字。 不出三分钟的时间,三百名身穿迷彩,手握钢枪的士兵,赫然挺立在马团长的面前,“同志们!我们守山武警部队是一支铁的部队,英勇善战的部队,如今地方政府请求我们协助抓捕一名穷凶极恶的犯罪分子,同志们,有没有信心为民除害!”马团长扯着嗓门简单地做起了战前动员。 “有”武警战士振臂高呼!如群狮怒吼,涛河奔腾,士气万丈! 第56章 十面埋伏(下) 此时,再过一个时辰的时间,东方的晨日便会冒出头,没有了夜色的掩埋遮挡,我将会赤裸裸地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无处藏身,现如今一定要在天亮之前,逃进蜀?山中,才能躲开警察的追捕。想起老子现在落魄逃命的狼狈样子,恨得我牙根都痒痒,这笔帐老子日后一定会和他们算的清清楚楚的,我会把别人给我带来的仇恨,加倍奉还给他们。 俗话说:好虎架不住群狼,任凭老子有天大的本事,也斗不过数以百计的警察叔叔!三十六计只能先走为上策,我狼狈地在崎岖的山路上奔逃,抓捕我的警察也被我远远地甩在身后,就连身后数十条警犬的叫声也是越来越小了,我此时惊惧的心情也放松也不少,真是天无绝人之路啊!呵呵!不过现在的警察叔叔要想把我缉拿回警察局,恐怕是没什么希望啦!再翻过前面的这座低矮的山头,老子就要龙入大海,虎归深山,称王称霸啦! 我心里泛起了一阵欢喜和庆幸!不知不觉中又加快了奔逃的脚步,“什么人!站住别动。”正在此时,突然从草丛中猛地闪出一队人马,一声惊天大喝,顿时惊出我一身的冷汗。我心里一怔,定睛观瞧,前面黑压压的人群足有几百人,见气势就能猜到是有组织有纪律的团队,不好!莫不是老子这条猛虎又再一次地踏进了狼窝,不管怎么说,就是死,老子也要杀几个垫背的。 前面的一群人齐齐地打开了手电筒,几十道光柱在我的身上晃了数下,我完全暴露在对方的包围圈中。惊惶失色地眼神警惕地到处望了望,这群人中各个都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穿着统一的武警制服,双手端着冲锋枪,耳边连续响起一片拉枪栓的声音,为首的是一个五大三粗的中年汉子,皮糙肉厚,二目如灯,眉宇间无形中透出一股英气。 “你们周厅长呢?老子已经把进山的路全部给封起来了,怎么到现在连个人影也没看到啊?”中年汉子扯着嗓门吼道: “周……周厅长?”他如此一问,倒把我给问糊涂啦!难道他们不是来缉拿我的,不对,那他明明提到周厅长和封山的话,不就是…… 唉,一时也想不了那么多了,毕竟老子也是世面上混的,心里虽然胆怯的要命,表面上却很难被人发觉,我干咳了一声,不答反问,高声道:“你们是干什么的?” 对面的汉子听我如此问他,反倒哈哈大笑起来,“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啦!我们是守山武警部队,我叫马达?,是守山部队的团长。”我上下打量了马达?几眼,不愧是国家的守卫勇士,一身的正气展露无疑,威武的霸气,让人敬佩三分。 马达?顿了顿,继续说道:“你们的周大厅长让老子在这围堵那个叫陆……陆……陆什么来着!” “陆天空!”我接话道。 马达?狠劲一挥手,高声狠道:“对,对,就是那个杀人犯陆天空,只要他敢踏进蜀?山半步,就算他是野兽,老子也要给他扒层皮!”马达?边说边向我循来。 话音刚落,我心里一怔,反倒泛起了嘀咕:“难道他们把我当成警察了!嘿嘿……真是老天爷开眼,保佑我逢凶化吉……难不成因为天黑,他们看花了眼啦!不能啊!刚才几十把手电筒照得我眼睛都睁不开,怎会认错呢!” 我正在纳闷之时,对面的马达?迈着阔步来到我的面前,突然一愣,惊诧地问道:“我说,你伤得不轻吗?是不是遇到那个杀人犯陆天空啦?” 如此一问,更让我心里安实了许多,我眼珠一转,老子就给你来个将计就计,“哎……马团长!甭提啦!刚刚在山下追捕那个杀人犯陆天空的时候,真没想到他竟如此手毒心狠,不但手里有枪,而且腰里还挂着几颗手榴弹,要不是我跑的快,恐怕早见阎王啦!”我哭丧着脸说道。尽量把我自己说的神乎其神,以此激怒性情耿直的马达?。 马达?一听,突然高声断喝,“什么!真他妈的嚣张!他现在在哪里?你快说,老子给你出这口气!”不愧是一代枭雄马达?,他的性格真如同点火的炮弹一般,说炸就炸! 我闻听,心中一喜,抬手指着南面的方向,急切地说道:“他把我打伤后,就往南面逃走啦!” “他妈的!绝不能让他逃出老子的手掌心!传我的命令,给我向南面的方向追。” 马达?一声令下,战士们如出笼的猛虎一样端着冲锋枪向南冲去。 “一排长。”马达?继续命令道。 “道!” “带领你们排的战士护送这位警察同志回团部休息,安排团部军医给警察同志疗伤!” “是!” 马达?吩咐完,重重地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说道:“警察同志,我先带着战士们去追捕逃犯,咱们回头再见!”说完,转身疾步循去。 “靠!这么容易就让我蒙混过关了!真是天不灭我啊!”我心中暗暗发笑,随后理了理衣服,猛然间发现自己身上穿的正是在医院被我杀死的高个警察的警服,我说怎么被缉拿我的马团长误认为是警察了呢! “请,警察同志!”部队排长客气地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别客气!排长贵姓?”我主动地和身边的排长搭讪起来。 “免贵姓严,就叫我小严吧!” “不敢不敢,有劳严排长照顾!”一边闲聊心里一边琢磨着逃脱的伎俩,绝不能随他去什么狗屁团部,万一那个马团长知道我在骗他,一个电话冲过来,还不被他们来个瓮中捉鳖吗! 翻过脚下这座矮山头,天色已经蒙蒙亮了起来,蜀?山隐隐约约显露在我的眼底,严排长指了指蜀?山脚下的一处,笑着说道:“警察同志,前门就是我们驻军的团部!”我顺着他的手指方向望去,微微点了点,用眼角斜了一眼身后的二十来名武警战士,想要硬逃谈何容易! “严排长,团部就在眼前,留下两名战士陪我进去就行了,你还是带着战士们去配合马团长去抓捕逃犯吧!”我用商量的口气说道。 “哈哈……,警察同志您就放一百个心在肚子里吧!您是不了解我们团长的脾气和本事,马团长他从小习武多年,别看他人到中年,全军大比武的时候,他的功夫您是没见到,多少身怀绝技的武警战士都被他打落马下,好不威风,别说那个逃犯杀过人,就算他长有三头六臂也不是我们马团长的对手!”严排长眸中闪烁着敬佩的光芒,越说越起劲。 “是吗!那我多虑啦!”边说边向严排长微微一笑。 “没什么!等到团部我让军医好好给你看看伤,你们做警察的也不容易啊!出生入死,浴血沙场!” “哎……咱们还不都是一样吗,我们是保卫人民的安全,你们是保卫国家的安全,咱们都是国家的忠诚卫士。” “哈哈……” “对了,严排长能不能把你的电话借用一下,我给周厅长打个电话,问问现场的抓捕情况?有没有抓到犯罪分子?” “行啊!您随便用!”严排长边说边从口袋里掏出电话,爽快地递到我的面前。 我放缓了脚步,假装拨了几个按键,随后将电话按到耳朵上,“喂,周厅长吗?我是小李,嗯,你和马团长在一起啊!嗯,嗯,是,我马上就传达!”严排长见我打电话时的表情越来越严肃,关切地问道:“警察同志,出什么事了吗?” 我眉头紧拧,满面焦躁,说道:“周厅长刚刚在电话里说,那个杀人犯陆天空在暗处偷袭了马团长,致使马团长中枪,并且杀人犯陆天空已经迂回逃向我们这边,情况危急,周厅长希望严排长即刻带领你的战士前去堵截,将其击毙!” 此话一出口,严排长面色聚变,大声狠道:“团长受伤了!狗日的陆天空,敢偷袭我们马团长,他是死到家啦!同志们,子弹上膛,绝不能让他逃走。” “是!”战士们同时答道。“哗啦啦”耳边顿响子弹齐齐上膛的声音。 “警察同志,我就不能陪你回团部啦!您再向前行不足千米,便会看见守山部队的营盘,您先自行去吧!”严排长不忘回头叮嘱道。 “好,严排长,小心才是啊!”我假装嘱咐道。 望着被我三言两语骗走的严排长,火急火燎地带着战士们离去,真的开始佩服我自己的智商和谋略!我简直是太有才啦! 蜀?山正张开它深凹的怀抱,迎接我的到来。 …… 第57章 绝 路 踉踉跄跄地逃进蜀?山中,此时天已大亮,红彤彤的晨日跃出大半个弧形,山中的鸟雀叽叽喳喳不绝于耳,我孤身在这廖了无人烟的原始深山中足足跋涉了两三个时辰,终于放心地在一块较平坦的山凹里瘫坐了下来。身旁的千年老树将烈日的强光遮挡的严严实实的,我舒舒服服地躺在千年老树的阴凉处,终于可以长长地吐了一口气,踏踏实实地休息一下疲惫的身躯。 想起昨晚这一通的死里逃生,早已是筋疲力尽,如今只剩下了半条命。山外面的周厅长和马团长若是知道我活生生地从他们的眼皮子底下溜走,还不气炸了肺,岂能善罢甘休! 如今困在这廖无人迹的深山之中,恐怕没有一年半载别想出去,别人不说,就说那守山武警部队的马团长还不得像猫捉老鼠一样,整天守在外面,抓不到我,他们也难消心头的这股恶气。 我 心中正盘算着自己下一步的计划!正在这时,肚子却“咕噜咕噜”地叫个不停,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深山老林想必少不了山杏野果,如今饥渴难耐,寻来充饥解渴也好,先填饱肚子,再做打算。 想到这里,一骨碌从地上站起来,抖了抖身上沾满的灰尘和枯枝烂叶,阔步沿着山坳一路寻去。其实人人都有野外生存的本能,越是恶劣的环境越能激发生存的斗志,我深一脚浅一脚地蹒跚在原始丛林间,东张西望地寻觅果腹之物。忽然,前方不远处的一颗矮树引起了我的注意,我眼睛一亮,半个拳头大小的野果遍布在矮树之中,似桃非杏的野生之物呈现在我的眼前,引诱着我的口水不由自主地从嘴角溢出,我迫不及待地冲过去,一口气摘下数个下来,大口咀嚼起来,嚼起来酸酸甜甜地野果别有一番风味。不到一会的功夫,数枚野果下肚,神气也振作了起来。 中午的太阳暖洋洋地照在我的身上,我伸展了一下全身的筋骨,却感觉脸上干巴巴的,好像浆糊抹在脸上一样,绷得紧紧地,两手狠狠地在脸上连续搓了几下,才发现昨晚喷溅在脸上的血水此刻经过烈日的一晒,死死地粘在脸上搓都搓不掉。 该找个地方先洗个澡!或者找个晚上能睡觉的地方,以后老子说不定就在这里常住啦!马虎不得。主意一定,我沿着山坳向前循去。 整整在蜀?山里没头没脑地转了三个时辰,也没找到有一滴有水的地方!真他妈的邪门!既然有山有林,还有一些稀奇古怪地动物,不可能没水啊!我张着干巴巴的嘴唇喘着粗气,喉咙都快冒火啦!刚才发现的野果一时也找寻不到。实在找不到老子就不找了,反正老子大难不死绝处逢生,还担心找不到一个洗澡的地方!先睡一觉提提神再说。 我在一棵大树的底下发现一块与我身材长短差不多的巨石,如同一块天然凿成的石床,正好供老子安寝,我跃身跳到石床上,脱下身上的警服,卷成一团,垫在头下当枕头,四仰八叉地平躺在石床上,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一股阴冷山风阵阵袭来,侧躺在石床上的我身子不禁颤了颤,耳边传来“哗啦啦”的声音,我一个鲤鱼打挺地从石床上跃起来,谨慎地四处查看,风吹树摇,害老子虚惊一场。 “日他妈妈的!我还以为下雨了呢?阿欠!”我边打着喷嚏边骂了起来,四周黑咕隆咚的,让人顿然感到阴森可怕!特别是想起昨晚杀掉那两个警察时的情景,此时想起不禁毛骨悚然起来,虽然杀人的时候,心里是无比的舒畅淋漓,如今也难免有些惊惧,我慌乱地穿上外套,下意识的摸了摸怀里的两把手枪,心里才缓缓地平静了下来! 这个鬼地方,不挡风不遮雨的,如果一时不注意病倒在这里,那可就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啊!得赶紧趁着夜色前行,寻寻哪里有山洞可以容身,好歹咱也得有个窝啊! 凄冷的夜空,让人不寒而栗,刚走出不到千步之遥,耳边奇异的鸣声怪叫顿起,我倚在树旁仔细分辨,多是豺狼虎豹的鸣叫声,夜深之时,正是他们觅食的最好时机! 借助星月的光芒,我谨慎地在山涧中挪动,突然,耳边响起一阵异常的声音,循声望去,冷不丁地看见在不远处的密林中射出两道白光,频频闪动着眩亮的金色电芒,我心里一怔,惊得我头皮发麻!一股凉气升上心头,慌惧中猛然拽出怀中的手枪对准后连续扣动扳机。 “嘭、嘭、嘭。”三声枪响,栖息在密林上的各种飞鸟被猛然惊飞,扑通通四下乱撞,两道白光也顿然消失不见,随之传来嗷嗷的嚎叫之声,“妈的!找死!”我狠狠地骂了一声,心里虽说有几成惊怕,但更多的是杀戮带给我强烈的快感! 我很小心的向前移去,来到刚才射出两道白光的地方,接着星月透进林中的微光,仔细辨认,“靠!原来是一只满身黑毛,猛虎膜样的兽物,挣扎着躺在地上抽搐成一团,周边的枯草被它身上流出来的血液染成一片血红。 “哈哈……原来是兽中之王,哈哈……”孤寂的丛林中发出了我一声又一声的狂笑,“算你今天倒霉!遇到我陆天空,什么兽中之王都得要死!你若不是想吃我充饥,怎可能死在我的枪下,如今,老子也是饥渴难耐,只能吃了你这条兽物充饥止渴。”说完,扑到黑毛猛虎膜样的兽物身上,在它流血的枪伤处允吸了起来…… 兽血的味道果然独特,我一口气几乎抽干了它全身的血液,我狞笑着抹了抹嘴,嘴里回味着兽血润滑爽口的感觉,正在这时,身后突然一声排山倒海般的吼叫,我扭头惊望,只见不远处四道白光奔跑着,嗷叫着向我这里扑来。 此物体形硕大,比刚才的黑毛兽物足有三倍之大!此时以容不得我多想,凶险之地,尽快脱身,我一个跃身,迅速逃离此地。 刚刚喝掉的兽血好像一股强大的能量,使我周身充满着力量!如同猎豹穿梭在密林之间,“嗷……”身后再次传来数声嗷叫,如同几声霹雷轰响,声震百里,万鸟惊飞,我耸然回头观望,那两条比普通的老虎大几倍的黑毛兽物正虎视眈眈地向我追来。 若不是刚刚被我打死的是它们的幼崽!我心一惊。 凭我一个人要想与这两个庞然大物一斗,显然是九死一生,我边逃边掏出手枪,就在它们离我十米之遥的地方,甩手就是几枪,直到把子弹打光为止,如今不是它死就是我亡,两个大虫撕心裂肺地嗷叫数声后,一时没了动静。我将手里的空枪随处一丢,又掏出第二把拎在手里,拼命地向山顶逃去。 蜀?山原始丛林的兽物极其凶猛庞大!老子手里的这把枪暂时能顶得住一时,但日久天长啊!说不定哪天就成了它们的腹中之物,没想到我今日走上的竟是一条绝路。 就在我将要爬到山涧顶的时候,身后的嗷叫声突然此起彼伏,回头一看,顿时惊心动魄,上百只庞然大物成群结队的向我冲来,基本上整个森林里的兽物,全部聚集在我的身后! 这些兽物到底是狼是虎,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今晚死的会很难看!我奋力爬到山涧顶上,领头的猛物在离我不到五米的距离猛然跃身向我扑将过来,我抬起手中的枪急扣扳机,“嘭嘭嘭”直到把唯一的一把手枪里的子弹彻底打光,我已经前无进路,后无退路啦!一道深达千丈的悬崖赫然横在我的面前,后面百十条庞然大物正虎视眈眈地向我袭来…… 死,眼前的一切告诉我只有一死,别无选择,唯一可以去选择的只是如何死,我的心一凉,凭我现在的险恶境遇,我宁可选择自己跳崖,也不会选择被它们撕咬的连骨头都不剩。 想到这,我眼一闭,纵身跃下…… 对于我来说,生,如同一个行尸走肉,死,也是一种超然解脱,自从我被邪恶的尸毒虫制控了意念和思想后,不知不觉中害死害伤身边很多兄弟,有的兄弟成为我杀人的武器,有的兄弟成为被杀的对象,如今我死了,对我也算是解脱,也算是一种赎罪,如果我继续活在人间,天晓得会有多少条人命死于我的手中。 第58章 燃眉仙道(一) 千丈的深渊足以将禽兽不如的我摔得粉身碎骨,人间少了我的存在也少了一个恶魔的杀戮。 “扑通”一声巨响,山崖下的一条地河上溅起大片的水花,大颗的水珠高高地被抛向半空之中,坠落下的水珠纷纷砸在岸边的碎石上,老天爷不知道是不是一时的糊涂,居然让一个凡间的人魔连给他死的机会都那么地吝啬,让我再一次地从死亡线上挣扎着逃了回来。 汹涌的河水硬生生地将我推到岸边,我气若游丝地扒在碎石上昏厥不醒,崖下的山谷除了奔流的地河水流发出哗哗的水声外,听不到任何的动静…… 清晨的阳光再一次地射入没有声息的深谷,氤氲的水气隐隐地淡去。我伏在碎石上,微微皱了皱眉头,缓缓地睁开双眼,警惕地用力撑地而起,惊诧的目光打量着周围,“这是什么地方!我不是死了吗?我怎么会在这里呢?”太多地问号在我的脑海中发出疑问。 忽然,我的眼神中泛起喜色,“哈哈……天不灭我啊!我陆天空仗天欺人,谁能灭得了我!” 狂笑声过后,头颅中再次炸裂般巨痛起来,我手捂着脑袋在碎石上翻滚,每次疼痛来临,恶念便会再一次在脑海中发出指令,只有每次杀人害人后的快感方能缓解!“我要杀!我要杀人!我要杀!”周围死一般的寂静,哪里有人可杀,连杀一只蚂蚁的机会都没有! 我疯疯癫癫地时哭时笑,嘴里叨念着邪词诳语,尸毒虫如今已完全控制了我的心脉!我已经完全不是我,完全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行尸走肉,如同猎取食物的豺狼虎豹般毫无人性可言。千尸蛊毒毒发身亡的期限已到,如若四个时辰内允吸不到新鲜血液的话,我只有脑袋爆裂而亡,心房里的原神和陆小倩的魂魄将共同与尸毒虫同归于尽。 我疯疯癫癫地一边走一边躬身捡起地上的一块黑石,不停地用石块敲打着自己的脑袋,自己脑袋上涓涓流淌的血液足以维持这种以痛镇痛的唯一方法,如今只有自己杀掉自己才能缓解和拖延脑袋爆裂的时间。 也许这就是我的下场和报应,我所造的孽只有自己亲自来偿还,可是这一切最终都是邪魔天尊给我造成的!我只不过是一只替罪的羔羊,天意,天意啊!不但是天意弄人,而且连同我的前世圣空仙道也同样毁于一旦,仙体不保。 “现在谁能救我!师傅啊!弟子圣空屡受冤难!如今却又遭魂飞魄灭之劫!难道这就是弟子的造化吗!”被尸毒虫封印在心房里的圣空仙道无奈地哀诉道,小恨未除,大恨又起,圣空仙道岂能不痛恨不已! 尸毒虫终于把我毒害成了人间的人魔,邪念已经完全融会到我的脑海,思想,行为之中,世间只要是有血性的万物,便要欲杀之而快之,毫无杂念地大开杀戮,只要有血流成河,刀光剑影的场面都能驱使我欣喜若狂。 但如今身困深谷之中,四处搜寻有血性之物,却徒然枉费心思。身为人魔的我心里明白,我必须在四个时辰之内找到有血性的物种,以疯狂的血腥来解疗至我于死地千尸蛊毒。 我沿着地河四处搜寻,凶光闪闪的眼睛不住地转动,生怕放过任何一个血腥物种在我眼前溜走,哪怕是一个蚂蚁,也不会放过,即使是再碰见那些豺狼虎豹,我会毫不犹豫地冲上去撕咬搏杀! 这里难道是我的死地吗?飞禽走兽都他妈的死到哪里去了,甚至连它们的叫声都听不见,这到底是人间还是地狱,这是什么地方? 两三个时辰很快就过去了,如果再寻不到血性之物,我要么是脑浆崩裂而亡,要么是自己杀了自己,用自己的血性满足人魔的摄食…… 别无选择的我,高举着血石已经把自己砸得面目全非,一边缓解着脑浆的崩裂,一边允吸着自己流淌下的血液。这就是老天惩罚人魔的手段和伎俩吗?这就所谓的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吗? 就在我尽乎绝望地在河边徘徊的时候,突然眼前一亮,远远地望见地河的上游之处,只见一栋上古年代的建筑,孤零零地矗立在一片沙地之上,“哈、哈、哈、”我阴笑了三声,莫非有人在此居住,随即跌跌撞撞地向此奔去。 来到古建筑近前,仔细一打量,原来是一座不知荒废了多少年的破庙!风雨招摇,早已破旧不堪,正想抬脚进去,忽闻一声嚎叫!同时从庙内循出一物。我略微后退几步,惊诧地仔细端详一番,不由得大喜,原来还真的碰到活物啦! 只见此物循出后,狭窄的庙门已被它挡得严严实实,此物双目炯炯发光,仿佛与日月的光芒交相辉映,格外耀眼,再看它头大如牛,身长丈八,一对扇耳,忽扇忽扇左右摇摆不停,四肢健硕,犹如象腿,其模样像是略带愤怒,又像是受到了惊吓!呆愣地伫立在庙门外。 “只要是活的,老子就要扒皮,抽筋,喝血,吃肉!哈哈!”我激奋的杀念如潮涌动!一边狂笑不止一边狰狞地盯视着眼前的怪物! 怪物嘴里发出“呼,呼……”的音调,也不进攻,更不后退,挡在庙门处纹丝不动,一对扇耳依然很有节奏地煽动起来。 我手里紧握血石,在怪物面前徘徊走动,寻找出手之时,此物慢腾腾地移动着脖子与我同动,看它的呆样,反映极其迟钝。我瞧准机会,一个健步冲到怪物的面前,狠力将手中的血石砸向怪物的面门,说时迟,那时快,“啪!”的一声响,至于我用了多大的力量,自己也不是很清楚,几乎是全力以赴,砸下去的手臂都隐隐作痛,血石也砸得粉碎,溅落的到处都是。 砸完过后,自己顿时大吃一惊,倒吸了一口气,只见那怪物的面门全无损伤,并且它也全无反抗之意,两只大耳朵依然扇来扇去,没有一丝怒意! “莫非我砸得不够重?”我心里寻思!“这畜牲看样子笨头笨脑的,我砸它之时,连躲都不会躲,这次老子给你点狠的尝尝,非把你的眼珠子砸瞎不可。”随即又在不远处,双手举起一块稍大一点的黑色硬石,“老子让你死!”我大吼一声,冲到怪物的面前,对准它的眼珠子,夯里砸去! “啪”又是一声响,我的双手被震得虎口裂开,鲜血淋漓,那块黑色硬石四分五裂地碎落在怪物的脚下。 再见那怪物仍然无动于衷地盯着我对望,双目继续闪烁着光芒!嘴里发出“呼,呼……”的音调…… 这怪物绝不是普通的兽类,凭我刚才所用的力量,即便是狮子老虎般的猛兽,也早已被我砸死,但却未伤它半分,几乎我对它的攻击起不到任何效果,不但伤不到它分毫,自己反受其伤! 我几乎因为自己杀不了它而急疯,身为人魔的我,杀心四起,暴怒异常,不停地抓挠着自己的头发,发泄着内心的邪恶!那怪物仍然原地不动,只有扭动着脖子随着我的脚步左右移动,令人百思不得其解! 突然,我狠狠地一拍脑壳,恍然大悟道:“这怪物为什么只守不攻呢!是不是庙里有什么名堂?驱使它半步不离庙门,即便是对我的攻击也全然不顾!”我阴笑着看了看守在庙门口的怪物,自言自语道:“我既有魔的疯狂,更有人的智商!所以才是人见人怕,魔见魔惧的人魔!老子不信我对付不了你。” 想到此,我开始动起了进入这座破庙的脑筋,既然你守在破庙的前头,老子就绕到庙的后头瞧瞧有没有入庙的地方。 我抬眼仔细端详这座古庙,上下两层,如同一块整石打凿而成,浑然一体,好似天成,我整整在古庙前后绕了三圈,没有发现一处能进入古庙的破绽。“他妈的,难道除了庙门就没有其他的入口了吗?”我心里暗自急道。 又重新回到庙门前,怪物依然兢兢业业地守在门口,毫无脱岗之意。现在要想入庙,必须得通过怪物这一关,但如今它却有一兽当关,万夫莫开之威,实在让我急不可成。 老子也是将死的人魔,即便怪物发威,也只不过多了一种死法,我又有何惧。想到此,我瞥了一眼庙门前的怪兽,自语道:“此物反应如此迟钝,我何不以我最快的速度冲过去,等它有所反映之时,我岂不是早已趁机钻入庙内吗?对,就这么办!” 我稍稍深吸了一口气,突然,疾步如飞地向怪兽冲去,怪兽果真反应迟钝缓慢,待我就快接近它身旁的一霎那,怪兽才慢腾腾地抬起象腿,没有作出其他的任何反抗,我心中大喜,正欲借机循入,突然,脚下有如天崩地裂一般震晃,“啪唧”一下,我结结实实地摔跌在庙门前。 我心里一怔,猛抬头一看,原来怪兽刚刚抬起来的象脚重重地跺在地上,顿时风云变色,地动山摇,这一震动,不亚于六级地震的强度。我连滚带爬地躲到怪兽的腹下,都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坚信这句话是有一定道理的! 我躲在怪兽的腹下不敢妄动,如今是骑虎难下,进退两难,心里最担心的是它要是再来那么一下,恐怕我连同这座破庙都将成为废墟! 怪兽一时找不到我,也没有连续发威之念!只是缓慢地转动脑袋左右搜寻! 第59章 燃眉仙道(二) 正当怪兽搜寻未果之机,我隐隐约约忽闻凌空之间传出极弱的呼唤,“师……兄……!师……兄……!”如同千里传音般的在我的耳边旋绕。我心里猛地一振,莫非这荒山野岭还有人不成,只要有人便可以完成我的杀戮,便有了让我存活之机,我心中暗喜! 霎时,声音又一次一字一顿地响起:“快?将?那?魔?物?腹?下?的?咒?符?撕?去。”奇怪,这声音听起来像是在千里之外,但却又像是近在咫尺呢!不管怎么说,此人的话语中像是在指点我对付怪兽的方法! 我猛一抬头,正巧看见刚才他所说的魔物腹下的咒符,长约二十公分,宽约五公分,暗黄色的贴面上写着难以辨认的古文,此时,怪兽好像发觉我躲藏在它的腹下,它抬起象腿正欲发威,只见我眼急手快,一把撕抓掉怪兽腹下的所谓的魔咒。 顿时,怪兽高抬的前肢突然定住不动,让我好生奇怪。我赶紧从怪物的肚皮下钻了出来,嘴里气骂道:“靠,我还以为你有多大本事呢!只不过撕掉你肚皮上的几根毛,你就跟石头一样动不了啊!我让你不动,我让你不动!”边说边抬起脚来,狠狠地在怪兽的身上跺了起来。 时辰不早啦!老子的脑袋又再一次地爆裂起来,如今怪物已降,老子也完全脱胎换骨一般变成了食血的人魔,望着一动不动的怪兽,心中突然一喜,只要喝干它的兽血,老子又能再多存活几日,何乐不为! 我疯一般的扑上去,一口咬住怪兽的脖颈嘶咬起来!“哎哟!”我捂着嘴大叫了一声,低头一看脱落在手里的一颗血牙,气得暴跳如雷,“这他妈的是什么东西啊?一口咬下,皮肉坚硬如石!甚至比那石头还略硬几倍!” “呵呵!师兄!您这是怎么啦!为何与那石物过意不去啊?”耳边似有人与我开玩笑般地轻哼道,听声音像是从古庙里传出,更像是刚刚指点我降服怪兽的声音!莫非这庙里有人? 我疾步冲进古庙,定目一看,古庙里空空洞洞的一片灰色,唯有一尊石像赫然挺立在古庙的中间,石像的头顶处微微裂有一条细缝,里面黑黢黢地难以看清, “谁?给老子出来!不要在此装神弄鬼,老子遇神杀神,遇鬼杀鬼!”我指着石像大声吼道。 话音刚落,石像人在原地微微颤了颤,里面好像藏着一位没吃饭的老头,说话前且要休息片刻,“师兄救我!”里面传出有气无力的求救声。 每次听石像人答话,都把我急得要命,我顿时火冒三丈,大声怒骂道:“奶奶的!谁是你的师兄!你快给我滚出来!” 石像人又是一阵休息喘息,再次鼓足力气说道:“师兄……你……先扯下我胸前的咒符,我……便能出来见你啦!” “好!我现在就扯下你说的咒符,然后,老子先痛扁你一顿,随后再将你扒皮,抽筋,喝血……”我嘴里叨念着,跳到石像人的面前,在他的胸前果然有一条和怪兽一模一样暗黄的咒符。 我不容多想,一把将其撕下,与此同时,只听“喀吧”一声,石像突然炸裂开来,我急急向后退闪数步,停步观望,只见石像炸裂开后,从内走出一位灰土灰脸的白毛老头!样貌枯瘦的如同一具带皮的骷髅!唯独他的眉毛,倒是与众不同,两条白眉直垂肩头,看年纪,看穿戴,着实不知道是哪朝哪代留下来的怪胎! “他妈的!瘦成这样但不知道他还有没有血脉!既然是活的,多多少少会有点的吧!”我心里盘算道。更加急不可耐的凶相毕露,“老头!拿命来!”边喊边怒目横冲过去! 老骷髅见势一愣,见我向他扑将过去,转身跳出庙外,边躲边大声道:“师兄啊!我是您的师弟燃眉啊!” 我随后紧追不放,狠言道:“什么师兄师弟的,老子就是要喝你的血!”就在我将要将其扭住之机,蓦地,老骷髅突然腾空一跃,飞身漂浮于半空之中,一脸笑嘻嘻地冲我说道:“师兄!您是不是多年未见师弟,想必想念甚深,见面就要亲咬师弟一番不成!” “他妈的!有种你给我滚下来!” “师兄,您难道真的不记得师弟了吗?”老骷髅拱起他那如枯枝般的老手向我施礼道。 “我记个屁!”我暴怒道。 “师兄!你……原来你是师兄的肉身!”老骷髅疑惑地打量了我几眼,突然低吟道。倏地,眼中顿放出两道光圈,从头至脚将我层层环绕,我瞬间如同被凝固在冰冻之中一样,全身无一能动。 老骷髅眉头一皱,自言自语道:“不好,师兄有难!待师弟前去救你!”说罢,老骷髅唇齿微动,口中默念心诀,顿去身形,转眼即失。只留下我独自定愣在古庙门前,风吹草动,唯我不动! 燃眉化身循进我的肉身后,轻身穿越我的五脏六腑之间,直达尸毒虫封印我原神的心房之处。如今封印在心房前的号称不死鬼的尸毒虫早已不计其数,但只见燃眉他不惊不惧,凝神聚气,双手挥动,周身上下旋转着猛劲的罡风,像似无数把飞刀上下飞舞,尸毒虫见有外侵,群起而攻之,却因来者法力强大,无不在封印之处被燃眉轻而易举地杀进一条血路,被伤死杀伤的尸毒虫迅速集结在心房门外,继续繁衍起来。 燃眉闪身冲进心房,定目端望,只见我的原神和一个女鬼的魂魄自封七窍,宛如木桩一般,纹然不动,“师兄……”燃眉眼含热泪,俯身来到圣空仙道的面前大声呼道。 “燃眉师弟,你……真的是你吗?”圣空仙道微微地睁开双眼,抖动着发黑的唇片,轻声问道。 “是我啊!师兄,此地不便久留,您再坚持一下,师弟马上救您脱困!”燃眉急忙说道。起身欲要带圣空仙道离开。 “师弟!我……我不能离开!”圣空仙道弱弱地说道。 “为什么?”燃眉疑问道。 圣空仙道微微地喘了一口气,如实说道:“师弟,你有所不知,都怪我一时大意,中了冥界的千尸蛊毒,肉身里的每一处都被我的固本元罡之术镇守,尸蛊虫并不能轻易攻破,一旦离去,我的现世肉身便会随即化为乌有!” 燃眉一听,急道:“嗨……师兄,你如今自身难保,还顾及那么多,只要你的原神不毁,肉身又有何用?更何况师兄的肉身早已化成人魔,日后必将危害人间,现在不予除掉,等待何时!” “不、不行!我的原神与肉身早已化为一体,欲忘同亡,欲焚同焚。” 圣空仙道当即拒绝道。 燃眉一时无计,见圣空仙道固执的不肯离去,一时没了主意,急得在原地干跳脚。 “不要多说了,你快……快先将她救出,师兄我还能扛得住……” 圣空仙道指了指瘫软在一旁的陆小倩,断断续续地吩咐道。陆小倩与圣空仙道封印这么久,眼看既有散魂之危,情况十分危急。 “是,师弟遵命!” 燃眉不敢再与圣空仙道争辩。 陆小倩晕厥在一旁已是奄奄一息,燃眉也顾及不了许多!躬身背起陆小倩,施法护住她的魂脉,毅然冲将而去。 尸毒虫并无多强的法力,但一旦中毒侵入,但可化神鬼人与无形,如若用道法仙力护住肉身内外,毒虫便会封印你的法力,直到你变成人魔,鬼魔或者是神魔为止。师弟燃眉并未中毒,并且法力高深,毒虫自然奈何不了他,不过弹指之间,燃眉救出陆小倩后,便又再次返回,欲救圣空仙道脱困于封印之灾! “师兄!走吧!即使师弟的混元天罗搏杀些许!你的人魔肉身也只不过多增几日的阳寿,您难道还和他陪葬不成吗!只要您与我离开,我带您到九天之上,定会有天界上仙可为师兄驱毒!”燃眉来到我的身旁,急忙劝慰言道。 圣空仙道虽心头一怔,仍耐心问道:“师弟!这蛊毒难道真的无法可解吗!” 燃眉捋了捋自己的长眉,泛起了寻思,“这,让我想想!不过几日之内怕是来不及呀!就看人魔的造化啦!” 圣空仙道眼中一亮,嘱咐道:“师弟,想尽一切办法,快去救他!” “师兄,那你?”燃眉担心地问道。 “我没事!你还是先去救人魔吧!” 圣空仙道吩咐道。 “也罢!刚才也多亏那人魔一时发狂激怒始祖牛,破解了普灵施困我万年的的咒法!如今我完全恢复道行和法力,待我传授那人魔脱困之法,回头在为师兄解围护驾!”说完,燃眉正要循走。 “始祖牛?你说的是师傅的坐驾吗?” 圣空仙道惊异地多问一句! “是的!当初,我被二师兄普灵施法困于此处古庙的石像内,并用天灵符镇住我的法力,让我无法逃脱!不过日久天长,附近常有百姓出入,一来二去便把这当成了烧香拜佛的朝奉之地!一日,突失一把大火,烧掉天灵符!我趁机逃出去后,四处寻找大师兄和三师兄。我本想到地府查询大师兄在凡间万载轮回的肉身所在,不巧的是恰恰撞见在地府横行霸道的二师兄普灵,几番法斗之后,我便又重新被他施法所困,并且,附近的村民因我的侥幸逃脱,被普灵全部收到阴间,而后,又将师傅的坐驾始祖牛同样用天灵符镇住法力,迷乱它的意志,驻守在此,看守我万年之久!”燃眉简单地介绍道。 “原来如此!这也许是上天的安排,你我等师兄弟们注定有此一劫!” 圣空仙道无奈地说道。 “师兄!您也不必哀叹!我倒觉得,二师兄这个邪魔到最后肯定会被天地间的正义所降服,也许这也是上天的安排吧!”燃眉宽慰道。 “但愿能像师弟所说!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尽我所能,替天行道,驱除恶魔!” 圣空仙道心里暗思道。 “师兄!您先在此坚持片刻!我去救人魔,师弟速速就来!”燃眉说完,转身冲出心房,搏杀而出。 第60章 燃眉仙道(三) 一股白烟在古庙前的碎石上倏然冒升,燃眉仙道缓步从弥漫的烟雾中循出,陆小倩昏昏沉沉地侧倒在一旁,燃眉来到她的近旁,微微一笑,躬身向陆小倩轻轻地吹了一口气,陆小倩猛地打了一个激灵,顿时恢复了神志,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顾不上向燃眉仙道问明缘由,便急急地向我扑来,“天空!你怎么样啦!”陆小倩担忧地询问道。看得出来她心里关心我比关心她自己还用心! 我呆立在原地,根本无法动弹!就连眼皮也固定了半个时辰未眨一下,憋的这个难受劲就别提了! 燃眉笑嘻嘻地来到我的面前,同样向我吹了一口气,果然妙不可言,我浑身立刻恢复了自由!我一边活动着筋骨一边笑道:“谢谢你!老神仙!刚才实在是多有得罪!请多多包涵!”我客气地赔罪道。刚才燃眉仙道在心房处进进出出,施法搏杀尸毒虫无数,让我顷刻恢复本性!暂时摆脱了尸毒虫的毒害。 “天空,你知道最近一段时间里你都干了些什么吗?”陆小倩脸色慌张地问道。 我微微地点点头!“知道!但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那么做,我好后悔,我真的好后悔,我杀了好多人!”我紧紧抓住陆小倩得纤手,越说心里越沉重!禁不住泪流满面! “天空!我知道你的本质是善良的!只不过被千尸蛊毒控制你的心脉而已!利用你的肉身危害人间,陷害你身边的朋友!”陆小倩抬手擦去我眼角的泪珠,安慰道。 燃眉仙道见陆小倩浓情蜜意地开解我,呵呵一笑,凑上前来宽慰道:“嗨!说来说去,都是被我的二师兄普灵所害,他才是罪魁祸首,不必难过!凡人的命自有他们的造化!更何况你本身也是受害者!是他们逞凶施恶的工具罢了!” 陆小倩轻轻点了点头,转身求道:“仙道圣明!陆天空如今生死未卜,求您施法救他一命!”如今我性命攸关,唯一指望的也只有法力高深的燃眉仙道。 “呵呵!老道当然在所不辞!不过……”燃眉仙道说完,犹豫了一下。 “不过什么?”陆小倩心里一绷,急问道。 “那就要看他有没有这修来的福分啦!想当年,师傅疯癫仙道曾面授老道一种克除阴毒之方……”燃眉仙道慢吞吞地说道,两道长眉随风轻轻舞动,透闪出淡淡的银色。 “什么方法!仙道您不妨直说!”我催促一声道。只要有一丝生机,再苦再难我都不在乎! “这解阴毒之法吗?就是凡人之间的阴阳交合!即可解除你心房内的千尸蛊毒!”燃眉一本正经地说道。 话音未落,陆小倩腾的一下涨红了脸,又气又急地说道:“你这是什么法子啊!满嘴胡说八道,你这个老色鬼!真不知道害臊!哼!”显然这个男女交合的解毒之法,任何人听起来都觉得不可思议! 燃眉仙道不急不恼,反而嘿嘿一笑,问道:“又没有试过,你怎么知道老道我胡说啊!” “你……”陆小倩被燃眉仙道问得说不出话来,气呼呼地扭过头去,不再理睬燃眉仙道。 其实,我心里倒是一百个乐意!一是为了解蛊毒,二吗!还可以借机泡妞,嘿嘿。不过,咱心里再愿意也不能太过于张扬,要不然别人还以为我是好色之徒呢! 但猛地转念一想,心情却又沉重了起来,我半信半疑地问道:“仙道,我觉得您所说之法怕是真的行不通吧!我记得在医院蛊毒攻心之时,曾经……曾经……”话到嘴边,偷瞟了一眼身旁的陆小倩,顿时又嗫嚅起来。 “曾经什么?你倒是快说啊!”陆小倩见我心里有鬼的样子,疑心问道。 “曾经……在医院里强奸过一个女孩……”我几乎用蚊子振翅般的声音坚持把剩下的话说完。 “什么!陆天空你……”陆小倩的纤纤玉指在他眼前晃动着,完全不知道用什么样的语言来表达自己内心的感受! “我不是说了吗?是在我蛊毒攻心,心智失控的时候才做出对不起张小月的事。”我望着陆小倩阴冷的粉面,慌忙解释道。 燃眉仙道呵呵一笑,解释道:“要想解除你身上的蛊毒,刚刚我已经说过,要看你的造化呀!并不是世间的任意一位女子都可以解你体内之毒!这也要对症下药!寻觅到合适你的药啊!” 听燃眉仙道这么一讲,我好似听懂了一些,又好似不懂其中的玄奥,“那什么样的女子才合适呢?”我似懂非懂地问道。 “如若驱毒,当然要对症下药,必须满足三个条件,缺一不可!一要处女之身,二要与你同月同日同时而生,三要三代独传之女。”话音落地,如同一盆冷水从头淋到脚,淋得我仅存的一点希望也破灭啦! “哎!仙道如此说来,我岂不是死定啦!”我失望地叹道 “那倒不一定,让本道为你寻寻看!”说完,燃眉仙道盘膝而坐,“陆天空,你且过来,将你的手放在老道的手掌之中!”即使看不到生的希望!也不能完全凭天由命地等死吧! 我盘坐在燃眉的一旁,将自己的手搭在燃眉干枯的瘦手之上,就在挨碰到燃眉手掌的一霎那,仿佛被一股高压电流电击一般,全身随之舞动起来。 只见燃眉仙道抬起另外一只瘦手在我的眼前轻轻一划,我立即停止了颤抖,同时眼前显现了一道立体图像,清晰可见里面来来往往的人群…… “可喜可贺!”燃眉面露喜色。 “什么!” “你果真造化不浅,老道我刚刚在你的命中搜寻到三位女子与你是同月同日同时而生,随我看来!”燃眉边说边轻挥手臂。 跟着画面镜头的移动,只见一位清纯的女郎正在搀扶一位老婆婆过马路!女孩的芳龄在十六七岁的模样!清纯靓丽,活力四射,“哇塞!有救了,有救了!”我心里顿时由阴转晴,忍不住暗喜,但表面上仍装出异常凝重的表情,因为身旁的陆小强正盯着我怒目而视,如同一头母狮子怒视着一只小羊羔,愤愤不已。 “画面上的女子我如何能找到她呢!而且还要和她……”我故意为难地说,话说了一半,又不得不嘴下留德。 燃眉仙道紧皱着两条长白的眉毛,轻轻地摇了摇头,叹道:“她却是与你同月同日同时而生,也是三代独传之女,不过却不是处女之身,哎……” “什么!这么年轻就被……他妈的!是哪个混蛋干的,老子要杀他全家!”我一时忍不住心中的火气,急骂道。人命关天啊!不知道是哪个狗日的,将我的救命之人给糟蹋啦!我能忍得住吗?也顾不得身旁的陆小倩是什么感受啦! 燃眉见我生怒,慢捋着自己的白眉一阵嬉笑,“不要急吗!我说的不是那个小女子,我说的是她身旁的那位老人家是与你同月同日同时而生,也是三代独传之女,不过却不是处女之身啦!” “是……老人家!靠!”我狠狠地瞪了燃眉一眼,真是乐极生悲! “罢了,罢了,我们再来搜寻第二位女子吧!”燃眉摇头叹道。紧接着画面一转,呈现在眼前的又是另一幅场景!只见三四个女孩子穿着奇装异服,正在舞台上劲歌热舞!蛮腰细腿,弄姿摆首,“乖乖!舞台上的女孩子个个长得跟水葱似的,简直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啊!” 这回我可要先问清楚了,以免像刚才那样出糗,难堪得让我自己都脸红!“仙道!画面上的几位女孩,那位才是我要找之人呢?”我问道。 燃眉仙道的脸上仍然愁云密布,像是有不解的谜团,疑惑地说道:“你看,中间那位领舞之人便是!” 我微微地点点头,靠,我心里又是一阵的澎湃,而且来得更加猛烈些,你想啊!身为如此时尚的红尘女子,能够洁身自好,守身如玉,若不是我亲眼所见,打死我也不信。 燃眉仙道脸色微变,突然话锋一转,喃喃说道:“不过,此女子确实是与你同月同日同时而生,也是处女之身!奇怪,她的奶奶和妈妈加上她也算是三代独传之女,怎么我却感觉有点不对劲呢!” “不对劲!您说的那三点不都对上号了吗?怎么就不对劲了呢?”我疑惑地问道。 “莫急!待我仔细查来!”燃眉仙道说完,双目微闭,默念法诀,画面上同时被无数的雪花斑点所遮盖…… 片刻,燃眉仙道突睁双眼,大惊失色道:“天哪!凡间怎会出现如此怪胎!她……她……她本是男儿之身!如今却为女儿体!这究竟是何缘故?” 我晕,我晕,我狂晕!我是欲哭无泪,欲笑无颜。 “天啊!不会是变性之人吧!”陆小倩木然地吐了吐舌头,在一旁惊呼道。 “人间果真有此半男半女之人妖吗?”燃眉仙道惊问道。这是自己修道成仙以来,头一次听到这种不可思议的事情,难免异常好奇! “当然有!”陆小倩一脸的坏笑。鬼灵精怪地笑的我都有些心慌,接着打趣道:“请问仙道,人妖可不可以解毒啊!” 燃眉仙道略一思酌,提议道:“实在无计可施,不妨一试!” 他俩一唱一和地唠得开心,完全忽略了我的内心感受!与这种人不人,妖不妖的人妖交合,我宁愿选择去死! 燃眉仙道好像看出了我极端厌恶的心思,嘿嘿一笑,单手轻轻一挥!只见画面上立即呈现出一个美丽大方的美女亲昵地挎着老外毛茸茸的胳膊,心情愉悦地正在花园里闲庭信步! 不看便罢,猛一看画面中的秀美女孩!我不由得呆愣在地。 唯有燃眉仙道独自喜上眉梢,“你小子真是福大命大造化大!世上果真有一女子可解你身上的千尸蛊毒!幸哉!幸哉!”说完,燃眉仙道掐指一算,慢条斯稳地说道:“画面中的女孩现如今身在美国,虽然她将要在几天后便会与她身旁的那位美国富商的儿子结婚!现在动身的话,时间还来得及!但是,这女孩是否心甘情愿地与你交合,那就要看你自己的本事啦,老道我爱莫能助,帮不上忙啦!”说罢,燃眉仙道飘飘然站起身形!干瘪枯瘦的脸庞!微微扬起灿烂的笑容 我哪还笑得出来呢!这画面上的靓丽女孩,不是别人,正是当初被我因爱而拒的阮菁菁,如今我还有何脸面再去拥有她的爱,去拥有她纯洁的身体! “既然我已将解毒之女给你寻出,你为何一脸愁容?”燃眉仙道大为不解地问道。 “我……”谁了解我此刻内心深处的难言之隐呢?那个一厢情愿要把自己托付给我的阮菁菁被我当初拒之千里,现在还有何脸面去面对我昔日的故友,还要谈不知耻地在她面前提出交合之事…… 燃眉仙道好像一眼看透我的心思一样,淡淡地向我笑了笑,似有玄机地向我说道:“事在人为,天助不如人助!但愿你能如愿以偿!”说完,一挥衣袖,顿然不见人影! 事到如今,也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啦!摆在我眼前的已经没有回头路可走了! 强力推荐巨神的大作:《欲》《爱来爱去》《流氓龙骑》 第61章流浪的蛤蟆 深山老林,错综复杂,峰峦高峻,峭壁嶙峋。若不是有陆小倩在身边指点迷津,没个十天半个月的休想绕出去。 陆小倩闷闷不乐地陪着我径直向蜀?山外循去,“小倩,多亏你在我身边陪伴!自从结识你以来,多少危难关头,都是你挺身而出,不顾个人的安危,救我于水火之中,我陆天空一定要用一生来报答你!”我边走边向陆小倩表白心迹! 陆小倩绷着小嘴,斜睨了我一眼,心事重重地说道:“嘴上说的好听,心里指不定有多美呢!” 我心里木然一愣,“小倩,我说的都是发自肺腑的真心话!感激爱慕之情,深存于心,怎敢忘怀!” “哼!那我问你!你这次为了驱解千尸蛊毒,千里昭昭到美国去寻找阮菁菁!但是那女孩又不是药,可以花钱买取,你要想和她在一起,是必要以情换情!你有没有想过,我和馨兰姐以后怎么办?”陆小倩扬着头,亭立在我的面前咄咄问道。 “这个……”我一时语塞!不知如何回答。到现在老子算明白啦!身边美女如云的日子是真他妈的不好受啊! “就知道你心里早已乐开了花!巴不得赶紧到美国去呢?你们男人动不动就会甜言蜜语,海誓山盟,其实一个比一个花心,一旦有新欢就忘了旧爱,喜新厌旧,移情别恋!”陆小倩一口气把我说得体无完肤一无是处。 “小倩,我承认阮菁菁以前在学校里确实喜欢过我!但当时她是一厢情愿的,也许就像初恋一样,只留下一份美好的回忆,却没有任何结果!我要是像你所说的那样花心的话,她现在早就不是处女啦!早就让我……”我虽然极力辩解,但话到嘴边还是留了半句。有理走遍天下,无理寸步难行。 咱以前好歹在感情方面也算是一个正人君子,心中没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我坚决要为我的高尚品德据理力争。 “早就让你……?说啊?”陆小倩抓住我的话柄问道。 “早就让我咔嚓咔嚓咔嚓嚓了。”这种含糊其词的表达,让妒火中烧的陆小倩无奈地生起了闷气,女孩子要是吃起醋来,就别提有多酸啦!即便是陆小倩她心里非常清楚,唯一能救我性命的人只有阮菁菁,但心里依然酸酸的不是个滋味! 不过我生就练成了死猪不怕开水烫,脸皮比那城墙厚的绝活!看着美女一脸的惆怅郁闷! 笑嘻嘻地凑到陆小倩的耳边,说道:“公主莫要气恼!小人向您赔罪啦!有何指示,请尽快道来,小人一定听从吩咐!”女孩子最大的弱点,就是她们的虚荣心,只要你勤于奉承,善于恭维,她自然就会产生翩翩若仙的幻觉。 “我才不是公主呢!”陆小倩使着性子说道。扬着头,一副冷傲的神情! “但在我陆天空眼里,你就是美丽善良的公主陛下!”我深深施了一礼道。 “你心中到底有几个公主啊!馨兰姐姐是大公主,那我岂不是二公主喽!”陆小倩像似故意讲给我听一样!仄起头自语道。不过她说的也对,馨兰比她略大一岁,当然是大公主了! 我嘿嘿一笑,顺水推舟道:“二公主有何指示?” “陆天空!你还真会顺竿往上爬呀!也罢!既然我是二公主,那你这个奴才就把本宫驼在背上,让本宫好好地欣赏欣赏风景!”这丫头,威风占尽,歪点子就是多。 “遵命!”话刚落地,陆小倩飞身跳在我的背上,说道:“走吧!去接三公主回朝!”哪壶不开她提哪壶,这还没怎么地呢!就硬是冒出个三公主!不过,却说得我心里甜滋滋的!(男人的本性使然!)不管我此去美国结果如何,最起码陆小倩的心里已经熄灭了心中的妒火!容下了所谓的“三公主” 一路上,我背着轻如鸿毛的陆小倩谈天说地,神聊海侃,有美女作伴,完全消除了路途上的艰辛,剩下的无非是欢颜笑语!不出四个时辰就已经循出蜀?山外。 “小倩!我现在是公安厅缉拿的杀人逃犯!想必公安厅的周厅长和守山武警部队的马团长早已布下了天罗地网!等我入瓮呢?”我边走边担心地说道:“我的阳寿不过短短的几日,如果被他们抓捕,等我把这一切的前因后果和周厅长讲清楚,(况且周厅长还不一定会相信我所讲的离奇古怪之言)恐怕就没多少时间赶去美国见阮菁菁啦!” “天空!别急!有我在是不会让你被尸毒害死的!你难道忘了我是阴间的鬼魂!我是不会让他们抓到你的!如若不行!我便亲自去美国一趟,俯身与阮菁菁的身体之内,让她自己从美国回来,和你……”陆小倩搂着我的脖子在我的耳边轻言道。 “不行……”我当即打断陆小倩的想法。“这样做同那强奸犯有何区别,我中毒之时就已经做过对不起张小月的事了!如今怎能再做那禽兽不如的恶事!” “噢!这么说,难道那阮菁菁会主动回来投怀送抱吗!别忘了,人家可是有未婚夫的人啦!”陆小倩见我固执地回绝后,扬起右手在我的肩膀上轻轻地拍了一下,提醒道。 “如果果真如此,我陆天空只有认命,但也不绝会去做对不起她的事!”我一脸严肃地说道。 正说着,突然迎面循出十几名武警战士!手握钢枪,步伐整齐地向我们循来。我心里一怔,眼看着大家面面相视,前后左右竟一时找不到如何藏身之处,惊愣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咱么都在这里守了两天两夜啦!也不没见到那个杀人犯的人影,我估计他逃进蜀?山中,早被山中的野兽吃的连骨头都不剩了!”其中领队的是一胖一瘦两名班长模样的战士在队伍的前面边走边聊道。 “那也不见得,听马团长说啊!那小子诡计多端!十分狡猾!没那么容易死!”另一位胖班长模样的战士接茬道。 “要不是那天晚上马团长一时大意,让那小子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溜走啦!咱们就不用这么辛苦地在这守了两天两夜啦!”瘦班长有些懊悔地说道。 “就因为这次失误!马团长到现在还在火头上呢?他要求我们抓到杀人犯陆天空后,首先就得先交给马团长,让他好好出出气不可!”胖班长边说边举起挂在胸前的望远镜向前望了望,满脸严肃认真的样子! 瘦班长转脸瞄了胖班长一眼,嘿嘿一笑,说道:“团长好久没出手了,一定是手痒痒啦!要是能抓到杀人犯陆天空给他解气,年底非给我们评个“优秀士兵”不可。” “那还用说,我看三等功也能评上!认真点!抓不到啊!毛都没有!”胖班长洪音说道。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的窃窃私语,边说边贴着我的衣袖而过,好似没有看见我一般!难道他们只顾聊天,没有发现我的存在?不能啊!刚刚明明看见那个胖班长向我望了一眼呢!我正在纳闷! “还不快走!等着他们来抓你啊!”陆小倩在我背上大声嚷道。 哦!我猛然缓过神来,正欲阔步而行。 “啊!”我大吃一惊,差点没叫出声来,“我得腿呢?”我惊奇地自语道。别说腿,连我整个人也全然看不见了! “呵呵!笨猪!你别忘了我是阴间的鬼魂!在凡人面前耍一个障眼法什么的!是我的拿手好戏,小菜一碟!”陆小倩骄傲地笑道。 我恍然大悟,连声叹道:“原来是你给我使了手段!难怪他们怎么瞪着眼睛从我身边走过,愣是毫无察觉呢!这次多亏了你,要不然我还不得被他们抓去送给他们的马团长,把我打成是方是圆那就不好说喽!” 陆小倩嘿嘿一笑,仄着头问道:“那你要怎么报答我呢?” “我现在除了以身相许之外就没什么可报答你的了!”我眯笑着淫道。 “切!谁要你以身相许啊!如果你想报答我的话,就请我到城里的德隆门吃小笼包吧!那是我生前最喜欢吃的东西啦!讲起来都让人溜口水!”陆小倩接茬说道。 “你身为魂魄之体!怎么吃的到呢?”我疑惑地问道。 陆小倩嘿嘿一笑,说道:“这个你别管!山人自有妙计!” …… 就这样,我和陆小倩轻而易举地逃离了守山武警部队的包围和围剿,悄无声息地进了城。 第62章不平静的一天 城市还是那座城市,街道还是那条街道,人来人往还是那样的繁华,车水马龙还是那样的熙攘。与此不同的是我的心中强烈地升腾着一股物是人非的感觉!如今我再次灰头土脸地踏进这座崭新的城市的时候!深深地为自己所犯下的罪孽而忏悔!希望那些曾经被我伤害过的人们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让我好好做人,不再做人魔! 鬼灵精怪的陆小倩轻易便察觉到了我内心沉重的思绪!边走边笑嘻嘻地搭讪道:“天空!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一起到德隆门去吃小笼包的!可不准反悔哦!” 陆小倩一提到美味的食物,这肚子也不由自主地轰鸣起来,这几天在蜀?山中风餐露宿的,也没吃过一顿像样的食物! “当然不会!”我点了点头说道。一诺千金是我向来做人的人生准则,“不过,我想先去洗个澡吧!你看我这一身的狼狈相,要不是你把我隐身起来,还不把满大街上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吓坏喽!别说到德隆门去吃小笼包,恐怕门都不让进就被赶出来啦!”我接着解释道。 “是呀!咱们说去就去!”陆小倩急性子地点头道。钎手轻轻一扬!我只觉得脑袋中突然一片空白!两三秒的短暂模糊!当我再次睁眼的时候,周围赫然变成了一间高档的贵宾浴室。 正在我呆愣之际,陆小倩急忙解释道:“你如今是被公安厅缉拿的逃犯!尽量不要在大庭广众之下露面,以免造成不必要的麻烦!只有来无影去无踪,才能彻底地保证你的安全!”说的也是!我如今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还是小心为妙! 陆小倩边说边从我的背上跳下来,我的身体顿时现身于此,全身脏兮兮的狼狈不堪!如同大街上常见的那些神经错乱的流浪汉一般。 我转身循进内间的浴室,打开淋浴喷头,脱掉带有浓浓血腥的警服,从头到脚,痛痛快快地擦洗了起来!满身的污垢和残留的血迹在热气腾腾的喷头前冲刷干净! 洗完过后,也不知道陆小倩在哪里搞来的内外三新的内衣、衬衫、领带和西服,平放在一旁的按摩床上,待我穿戴整齐地伫立在镜子前的时候,简直是跟换了一个人似的!人长得帅就不用说啦!深黑色的毛料西服也正合我身!甚至连内裤的号码都与我平时穿的型号相吻合!真是细心啊! “快点!迟到啦!”陆小倩急急地催促道。 “什么迟到了?”我走出浴房不解地问道。 “你别问那么多啦!到了你就知道啦!”陆小倩边说边一把拽住我的手,急步向外走…… 这座高档洗浴中心的对面,便是全城有名的德隆门小吃一条街,挤过熙熙攘攘的人群,我们进了一家包子店,来到二楼的包厢,陆小倩推门而入,大声道:“馨兰姐!你看谁来了?” 只见坐在包厢内的赵馨兰带着好奇的眼神望见我的同时,浑身猛然一震,眼神中立即闪出惊恐的冷光。 “馨兰!你还好吗?”我上前关切地问道。 赵馨兰腾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满脸惊怒浮现,扭头埋怨道:“小倩,你不是说只有你一个人想见我吗?你怎么还和这个杀人犯在一起呢!”陆小倩顿了顿,正要张口。 我抢过话头说道:“馨兰!你先坐下来,听我慢慢地跟您说!”我正欲详细地解释一番,赵馨兰有些情绪失控地喊道:“我不要听!你给我走,你再不走,我就要报警啦!”边说边从她天蓝色的挎包内掏出手机。 陆小倩一看,上前一把抓住赵馨兰的纤手急道:“馨兰姐!你先不要报警!陆天空是我带她来的!他前段时间干的那些坏事,是有苦衷的!你听我解释嘛!” “小倩!还有什么好解释的呢!现在躺在医院病床上的大牙,扁担,四眼猫,哪一个不是他亲手所伤!还有视他为子的胡哥至今没有脱离生命危险!” “啊!胡哥没有死!是真的吗?馨兰!”我冷却的心仿佛被引燃起一簇篝火,闪亮出一丝希望的火花,心中顿然一喜,问道。 赵馨兰斜睨了我一眼,愤恨地说道:“他虽然没有死,可是你打进他脑中的那颗子弹,医生说即使能够取出来,他以后也是个植物人了!这辈子都要躺在病床上!而造成这一切的后果,罪魁祸首就是你!” 听着陆小倩的话!我大颗大颗的眼泪扑嗒扑嗒地滴落了下来,重重地砸在地板上。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虽然我并不是存心伤害兄弟们,兄弟们却因中了蛊毒的我而被牵连!我怎能不暗自伤悲! “事到如今,陆天空只不过同样也是一个受害者!馨兰姐,你先坐下来,听我简单的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给你说一遍!”陆小倩一脸认真地说道。 赵馨兰脸上挂着泪珠,犹豫不决地猜疑着陆小倩刚刚所讲的话!最后才微微地点了点头,大家一起冷静地坐了下来。 坐下后,陆小倩从我蛊毒发作的那天晚上讲起,原原本本地把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听得赵馨兰眉头紧拧!半信半疑,如今已是无神论的世界,谁还相信神的,仙的,怪的,不过关于鬼,却由不得她不信,因为正和她讲话的陆小倩不就是鬼吗!若不是陆小倩的缘由,现在的人根本难以想象身边居然真的有鬼在你身边徘徊,更别说平日里来去无踪,魂魄附体的恐怖灵异的事了。 仔细听完陆小倩的叙述,赵馨兰紧拧着的眉头,缓缓地松动了几下,脸上的怒容也消退了几分,“小倩!如果真的按你所说的情况,那么陆天空岂不是没有几日的阳寿了吗?” “是的!所以我才打电话给你,咱们一起想想办法,怎样迎娶三公主来救他啦!”陆小倩邪声邪气地说道。 “三公主?”赵馨兰莫名其妙地疑问道。 “三公主就是我刚刚给你说的那位阮菁菁呀!”陆小倩解释道。 “那你为什么叫她三公主啊?”赵馨兰仍是不解地问道。 “对号入座啊!陆天空说他一直把我们两个当成他心中最美丽善良的公主,当然,馨兰姐是名符其实的大公主,我是二公主喽,那位阮菁菁小姐自然就是三公主喽!”陆小倩仄着头天真地说道。大有为我娶三妻四妾造势的味道! “扑哧!”赵馨兰居然被陆小倩的思维逻辑给逗乐了!忍不住掩面而笑! 赵馨兰故意瞪了她一眼,讥笑道:“你这个鬼丫头!不知道害臊!” “呵呵……”陆小倩调皮地冲冲赵馨兰做了一个鬼脸!两个人红着脸一起羞笑起来。 不是吧!看着她们高兴的样子,不会一点也不在意多了位美女的加入,后果将意味着什么?身边美女如云的生活,我可想都没敢想过啊!哎……女人心,海底针! 我独自在一旁发愣!赵馨兰扭头瞥了我一眼,郑重其事地问道:“天空!如今阮菁菁远在美国!你打算怎么办?” “馨兰!没有别的办法!不管阮菁菁答不答应我的请求,我如今只能亲自到美国去一趟,碰碰运气吧!”我无奈地答道。 “但是,自从阮菁菁走了美国后,一直断绝了相互间的联系!怎样才能找到她呢?”赵馨兰的语气明显不像刚才的怒不可解,反而语气又恢复了从前的柔和细腻,担心和关切地说道。 我低着头想了想,眼前一亮,“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咱们学校的学生会主席程龙极有可能和她仍然保持着联系!”我肯定地说道。 “那这样吧!事不宜迟!程龙如今在本市的一家外企做销售部主管!今天晚上七点在我把他约出来,咱们避风塘咖啡厅见!”赵馨兰边说边急着起身要走。 “好吧!馨兰,多谢你能原谅我!”我心怀感激地说道。 “最近发生在你身上的这一切虽然让我感到有些荒唐和不可思议,但是只要你的人还是原来的你,我对你的感情永远也不会变的!”赵馨兰说完,向我甜甜地一笑,转身正欲离走。 “馨兰姐!不要急着走吗?我还……没吃到小笼包呢?”一旁的陆小倩央求道。 赵馨兰稍一楞神,还没弄清楚陆小倩的用意,包厢门外便响起了敲门声,随后门被轻轻地推开,进来一位穿着淡红色工作服女服务员,很有礼貌地轻声问道:“请问二位要点点什么?” “小笼包!”我正欲接话,身边地陆小倩忍不住地先娇声喊了起来! 她这一吱声不要紧,只见对面的女服务员猛然一怔,脸色惨白,眼睁睁地看着眼前的两个人连嘴都没有张,却赫然传出另外一女人的声音!一下子像没了神似的呆住啦! 也多亏我一时急中生智,否则眼前的这位单纯的女服务员弄不好都会吓神经掉,只见我不急不慌地将眼神移动到桌子底下,大声训斥道:“你怎么这么调皮啊?等会就要妈妈打你的屁股!快出来!” “是啊!再不出来,妈妈可就要对你不可以啦!”赵馨来极有默契地配合道。 话音落地!女服务员恍然大悟般地缓过神儿来,轻轻地吐了一口气,按着自己的胸口,浅笑着说道:“不好意思!我还以为……”话说了半截便真的不好意思再说下去了。 “这样吧!给我们送两笼小笼包吧!谢谢!”我客气地吩咐道。 “我要吃三笼!”这回确确实实是从桌底发出的声音。这个鬼丫头真是贪吃的要命! “好好好,三笼就三笼吧!麻烦你赶快送过来!小孩子等不急啦!”我说道。 “好的!马上就给您送来!”女服员笑着点了点头,转身循去了。 女服务员走后,陆小倩笑嘻嘻地从桌子底下钻出来,乖巧地说道:“少了不解馋!” “你置于吗?为了多叫一笼小笼包宁愿钻到桌子底下学顽童?”我冷语讥诮道。 “人家喜欢吃吗?”陆小倩边说边红着脸再次拉着赵馨兰的纤手央求道:“馨兰姐!能不能借用一下你的身子,让我享受美味呢!时间不会很长的!也不会耽误你们的正经事的!” 温柔善良的赵馨兰看着陆小倩故作可爱的样子!怎么忍心拒绝!“好吧!小馋猫!”想都没想就答应啦! 几分钟后,女服务员端着堆码在一起的三个笼屉,轻放在我们的面前,一股浓浓的肉香扑鼻而来,令人口舌生津,唾涎欲滴…… 赵馨兰也顾不得女孩矜持的吃相!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我还头一次看见赵馨兰如此不雅的吃相!实在让人不敢恭维! 不过,我心里清楚,真正的赵馨兰是不会这个样子的,只有在她身体里享受美味的陆小倩才会如此肆无忌惮地放纵吧! 第63章 老子宁可死的光明磊落 晚上七点,我和陆小倩准时地来到避风塘咖啡厅!坐在靠窗比较僻静的角落,远远地看见赵馨兰正耐心地和程龙讲着什么!我阔步来到他们的面前,“程主席!好久不见!”我主动地伸出手表示友好! 只见程龙一脸冷色!哼了一声,将头扭到了一旁。 我心里明白他一定很恨我!因为我以前所做的事!早已完全超出了人的道德底线,今天他能来到这里,90%都是看在赵馨兰的面子上。 “程主席!怎么了!难道多日不见,就把小弟忘了不成!”我笑呵呵地坐在程龙的对面,调侃道。 程龙将手狠狠地在我的面前一挥,勃然大怒道:“不要假惺惺地跟我来这套!你骗得了赵新兰,可你骗不了我。赵馨兰刚刚把你的奇遇和我讲了一遍,真是想不到啊!你简直就是骗人骗得没谱啊!说什么你是万年前的仙道转世,说什么你中了阴间的蛊毒,我压根就不相信!你就是想拿那些神啊!鬼的!怪的当幌子,来达到蒙骗女孩子的目的,今天我就是来揭穿你那张虚伪的假面具!让你丑恶的嘴脸当场现形!” “程主席,不管你相不相信我,赵馨来和你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今晚请您大驾出来,是想求您帮个忙!”我恭敬地说道。 “帮忙报警可以!其他的免谈!”程龙想都没想,就一口绝道。 “程主席!你怎么不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呢?”我重复地求道。想想身为凡人的他怎能一下子让他相信他做梦都想不到的神仙鬼怪之类的事情,更何况他心里完全认为我讲的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纯粹是在骗取赵馨兰信任的无耻伎俩。 程龙抬头瞥了我一眼,反言讥问道:“要我相信你,除非你现在就证明给我看,你那些怪异的事情到底存不存在?”话音刚落,“啪”的一声,程主席身子猛地向前一倾,差点将桌上的摆放的可乐推翻。 程龙顿时一怒,猛地转身喝道:“谁打我!”然而身后却空无一人,程龙不可思议地揉了揉后脑勺,抬眼看了看我和赵馨兰,脸上略显着惊诧的神色,正在这时,“啪”的又是一声,这下比上一次更用力!程龙随后腾地一下站起来,四处寻觅,眼珠子瞪得鼓鼓地。 他这一连串的怪异的举止,惹来远处其他人诧异的目光,不停地打量着我们,搞得程龙不好意思地笑着向周围的客人点了点,以示歉意!好歹他也是家大公司的高级主管啊!大庭广众之下出此洋相,实在过意不去。 我和赵馨兰一时憋不住笑出声来,“程主席,这回你信了吧!”我笑着问道。 “鬼把戏!一定是你搞得鬼,你以为这样就能证明你所说的灵异事件就是真的吗?”程龙仍然态度坚决地说道。话音刚落,程龙面前的一杯可乐顿时缓缓升起,程龙一时脸色骤变,眼睁睁地看着这杯浮动的可乐将他从头淋到脚。 “程主席,您这回还不信吗?”我再次问道。 “我……我……”程龙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一个劲地拿餐巾纸擦抹着脸上的可乐。 “程主席,世间有很多事都是难以用科学和书本上的知识解释得了的!就像我一样,压根就没想到自己原来还是仙道转世!我如今确实是被害的!希望你能帮我!”我一脸诚意地说道。 “我……我能帮你什么呢?”程龙缓了缓语气,吞吞吐吐地问道。 “你可以帮我联系一下阮菁菁吗?” “阮菁菁!联系她干什么呢?”程龙不解地追问道。 “一言难尽!以后在向你解释吧!”我推诿道。这种事情很难说出口,即使说了程龙也不信!搞不好他又要骂我是好色之徒,吃着碗里的望着锅里的!淫荡的小白脸!等等! 程龙也没有多问,点了点头,说道:“前断时间联系过她!但都是在网上,听说她马上要结婚了,最近都很忙!” “有没有最快的方法联系到她呢?”我急着问道。 “我有她的电话!”程龙边说边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劳力士(估计是仿造的)边自语道:“美国那边差不多也该是早上七八点啦!”说完,仔细地在自己的手机里翻找起了阮菁菁的电话号码。 “喂!早上好!是阮菁菁吗?对,我是程龙!听说你要结婚啦!同学们都很挂念你!大家委托我好好地恭喜你呢!行,好!”看着程龙笑眯眯地样子,估计电话的那头一定是阮菁菁,要不然他也不会连说话的语气都轻贱了三分! “你怎么这么快就挂了啊!”我诧异地问道。寥寥几语,程龙便和阮菁菁结束了通话。 程龙嘿嘿一笑,随即解释道:“人家阮菁菁现在可是商界的才女,一天到晚摸爬滚打在商场上,这不,一大早就要到公司里开一个非常重要的早会,所以呢!她让我如果有事呢?半个小时后上网和她视频聊,明白了吧!” 我放心地点了点头,终于松了一口气, 程龙一脸坏笑地斜了我一眼,故意挖苦道:“你小子,后悔也来不及啦!当初人家阮菁菁主动追你的时候!你没有选择人家,现在人家就要结婚啦!你找人家阮菁菁有啥子事吗?” “我不说了吗?天机不可泄漏!” “啥天机不天机的,就知道你小子在跟我耍花样!我问你,刚才打我后脑勺,又用可乐泼我的那种魔术是咋玩的吗?教教我吗?” “乖乖,你到现在也不信这个世界上有……” “信个屁吗!老子是无神论者,就你那几个鬼把戏也想推翻科学吗?我刚才是故意给你面子!咱们也有二三年的交情啦!我想你小子也是一时糊涂,干了坏事,现在悔过自新了,想逃路了,一猜就知道你是想往美国逃!想找阮菁菁落脚是不是?不过我警告你,就你那外语水平!嘿嘿……逃到美国后可够你喝一壶的啦!” 我和赵馨兰无语中…… 半小时的时间就在闲扯中很快过去了,程龙准时从身后的皮包里掏出他的笔记本电脑,打开后,噼哩啪啦地捣鼓了起来,忽然面露喜色地说道:“ok,连上了,你和她慢慢聊吧!”随后,望了一眼赵馨兰,笑呵呵地说道:“老同学,我请你到楼上的游戏厅去玩一种我很喜欢的一款游戏!特真实……” 赵馨兰欣然与其前往,俩人边说边向楼上循去,陆小倩不怀好意地偷偷地跟在程龙这位无神论者的身后…… 我低头向电脑的屏幕望去,只见QQ的视频上面,阮菁菁俊美靓丽的俏脸在视频内自然地晃动,一头柔顺的秀发披散在肩头,身边时有人来到她的身边,躬身请她批示文件之类的事情…… 我的将手落在键盘上十指紧动,“你好!好久不见!”我主动地将文字信息发出! 阮菁菁忙完后,留意到电脑屏幕上的头像的闪动,轻点鼠标,玉指柔动,很快回了信息,“你好,程龙主席!好久不见!有何贵干!”因程龙的笔记本电脑没有安装视频设置,所以阮菁菁自然以为是程龙在和她聊天! “阮菁菁!我不是程龙,我是陆天空!还记得我吗?”我用五笔打字法麻利地敲着键盘,不管怎么说,咱也是计算机系毕业的,打字速度还不算太慢! “不要乱开这种黑色的玩笑了!一点都不好笑!以后不要再提他了,好吗!”阮菁菁完全没有相信我刚刚所说的话!不过也是,远隔万里,又没有直接见面,单凭几个字怎能轻易让阮菁菁相信我的身份! “阮菁菁,我真的是陆天空!还记得我们常去的“来生缘”夜场酒吧吗!只有我们俩知道的地方!”我暗自提示道。与此同时,当阮菁菁看到我发过去信息的同时,脸色默然沉了下来,黯然无神的双眸盯在电脑的屏幕上许久!忽然,视频霎时一闪,对话框里出现了“对方已终止了同您的视频!”等字样。 我赶紧发消息急问道:“阮菁菁!先不要不理我!能给我一次见面的机会吗?我真的很想见到你!”我不知道阮菁菁心里会怎么想!只知道自己是在利用她的感情再为自己找借口! 等了漫长的二分钟,对话框里终于出现了几个冷冷的字:“我过几天就要结婚了!见面就不必了吧!” 这还用说吗!一切都没希望啦!就算见面又怎样,人家已经是要结婚的人!我难道真的厚着脸皮求她用自己的贞操为我驱毒吗? 算了吧!我命由天不由我!我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正欲关上电脑,然后好好地痛饮一番,快乐地渡过我陆天空的最后人生时光! 倏然,对话框里又一次闪出了几个字:“陆天空!你找我有事吗?” 呵呵!我终于明白了,就算再无耻的人,也不能无耻到像我这个样子,我陆天空不能只为自己而自私地活着,想想阮菁菁现在已经有了自己幸福的家和兴旺的事业,我怎忍心去影响和破坏他们……人大不了一死,老子宁可死的光明磊落,也不让自己活的如此龌龊。 想到这里,我迅速将信息发出,“没什么事!祝福你们幸福快乐!我现在还有点事,以后再聊吧!”信息发出后,我合上笔记本电脑,把那个世人惧怕的死字,终于轻松地抛到脑后,既然无法逃避,那就坦然面对吧! 第64章 快乐地逃 “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生死不能怕,此之谓大丈夫。”我自己心里暗暗安慰道。正欲带上程龙的笔记本电脑到楼上的游戏厅找他们,却发现程龙气急败坏的向我这里走来,边走边嘟囔道:“真邪门!明明我的电玩技术也算是咱全校数一数二的水平!今晚不知道怎么了,发挥如此失常!就连椅子也捉弄我,刚坐下去就狠狠地摔了一大跤!”赵馨兰和陆小倩却一个劲地在他身后偷笑,一脸幸灾乐祸的样子。 “程主席,没事吧!”我关心地问道。 “没……事!”程龙说完,一脸神神秘秘地样子把我拉到一边问道:“陆天空,刚刚我从椅子上摔在地上后,似乎隐约听见身后有个陌生的女人在讥笑我,可是当时我的身边只有赵馨兰一个人,你说的我是不是撞见鬼啦?”看着程龙这位无神论者一脸慌张的样子,我坏笑着说道:“嗯!有可能!你还记不记得市区的那栋鬼楼,听说那里的女鬼要是盯上谁!谁就要有血光之灾哦!”我压低声音,故意说得毛骨悚然,想吓吓眼前的这位程大主席! “真的!你别吓我!我又没找她惹她,她凭什么找我啊?”程龙带着惊诧的神情咕哝道。 我嘿嘿一笑,郑重其事地讲:“就凭你是无神论者!她可能是为了想让你改变你的看法吧!” “靠!我程龙又不是被吓大的,如果真的有鬼,那鬼为什么不敢出来见我!这充分说明,人都是自己在吓自己,世界上根本就没有鬼!”程龙斩钉截铁地说道。看来他是煮熟的鸭子嘴硬,若不是亲眼所见,很难让他认同。 赵馨兰看我俩在一旁嘀咕个没完,急忙走过来,柔声道:“算了,有什么好争的,对了,天空,事情怎么样啦?她同意了吗?” “别提了!人生自古谁无死!这就是上天给我的报应!无法逃避和挣脱!”我自嘲道。 “怎么!阮菁菁没同意吗?”赵馨兰细眉紧拧,急问道。 “肯定不会同意的吗!你想啊!谁愿意收留一名恶贯满盈的杀人犯啊!”程龙在一旁大大咧咧地接话道。 “程主席说的对!走,陪我去喝酒吧!”我爽快地敷衍道。不想再把这个难堪的话题继续下去。 话音刚落,正欲离开!忽闻警笛阵阵,由远及近!透过咖啡厅的橱窗,只见二十几辆警车嘎然而止,全副武装的警察麻利地从车上跳下,迅速将咖啡厅团团包围,大厅里的人们紧张而好奇地向往张望着,不知道风平浪静的都市生活为啥突起波澜,这实在是有些匪夷所思。 我们三个人同时被眼前这气势惊呆啦! 还没弄明白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二十几名警察就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了进来,“大家都不要动,根据情报,这座咖啡厅里隐藏着警方正在拘捕的犯罪分子,请大家主动配合一下!”刚冲进来的警察大声喊道。 程龙神色一慌,心想:“警察真是厉害!八九不离十是冲陆天空来的!他刚在市里露面,就被盯上了!看来谁也帮不了他啦!”程龙望着各个生威的警察一眼,又转身望了望我,顿时,程龙的脑袋激灵一下,头大了好几圈,“人呢!陆天空刚刚还站在自己的身边,短短几秒钟的时间就在我的眼皮底下消失啦!天哪!我不是在做梦吧!”程龙神情愕然地张大了嘴。 一名身材高大的警察手里拿着我的画像,将咖啡厅里的人从头到尾,又从尾到头,仔细对照了三遍!皱着眉头向身后的一名警长嘀咕了几句,警长点了点头,非常从容地走上前来,微微一笑,“大家好!如此打扰大家真是很抱歉!为了将本市的头号犯罪分子陆天空进快通缉归案,请在座的所有人,帮我辨认一下,刚刚有没有看见画像上的这个人来过这里?”边说边将我的画像端举在众人的眼前。 “我们一直在这喝茶聊天,好像没有留意到啊!不过画像上的人倒是有点像我自己!”程龙主动上前搭讪道。兄弟就是兄弟,关键的时候能为你两肋插刀! “像你!”警长一愣,仔细地把手中的像片和程龙本人对照了一下,自语道:“不像啊!像片上的逃犯看起来长得高大帅气,差别好像很大呀!”警察同志说话都是实事求是的,一就是一,二就是二,毫不参加! “难道我长得不够高大吗!”程龙有点面子上挂不住啦,高声问道。 “对不起!我只是客观地评价一下你和犯罪分子的区别,没有别的意思!希望您能配合我们警方提供可靠有价值的线索……大家仔细辨认一下,希望大家支持我们警方破案!”警长很有礼貌地说道。 “好像刚才是有一个高大帅气的年轻人跟画像上的人长得有点像!”说话的是一名中年男子,边说边到处张望道:“不过现在已经不在这里了!” “有没有人看见刚才那个人到哪里去啦?”警长紧跟着问道。 “没有……没有!不过刚才那个人好像和他俩在一起来着!”中年男子边说边手指着程龙和赵馨兰说道。 警长微微地点了点头,走到程龙的面前,严肃地说道:“那麻烦你们二位到刑警队配合一下我们的工作!” “警民合作!应该的!”程龙笑嘻嘻地说道。随后警察把程龙和赵馨兰带走后,又仔仔细细地把避风塘咖啡厅搜了个遍,也没见找到我的踪影! 其实刚刚发生的一切,我站在程龙的身后全部看的清清楚楚,只因有陆小倩的庇护,使在场的所有人根本看不见我的存在。 第65章  常回家看看 虽然程龙和赵馨兰作为当事人被带到了刑警队,从现实生活的角度上只能确定他们在咖啡厅偶遇到曾经相识的犯罪分子,但至于犯罪分子不经意间的消失,却完全没有理由解释的清楚!警察也纳闷这件怪异的事情,确实让人匪夷所思,无法解释。最后只能给程龙和赵馨兰分别作了一份口供后,方才让他们离开刑警队。 不过,经过这么一折腾,大半夜的时间就不知不觉地过去了,当他俩从刑警队走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街上忙着上班的人匆匆地赶路,人们为工作奔忙的号角又再一次吹响! “赵馨兰,我昨晚所见的一切,算是真的相信陆天空所说的一切,感情都是真的啊!乖乖!别说警察纳闷!我是更纳闷啊!他果然是神仙呀!”程龙边走边唠叨。 赵馨兰淡淡的一笑,解释道:“也不全是,昨天救他的是另有其人!” “另有其人?谁呀?”程龙顿住脚步,惊奇地问道。 赵馨兰嘿嘿一笑,说道:“应该说是另有其鬼,就是在咖啡厅拍过你后脑勺的那个鬼啦!后来又用可乐淋你,再后来又让你从椅子上摔下来的那位啊!” “啊!难道真有陆天空所说的那个女鬼吗?”程龙大惊失色道。鬼这个虚无缥缈的字眼,对于程龙来说,如同当头棒喝,猛醒过来。 赵馨兰微微地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哎呀!我的天啊!真的有鬼!那女鬼岂不是要缠上我吗!”程龙顿时担心了起来。五官都随之移动变形起来。 “你放心吧!她不会缠着你不放的!她和我一样都是陆天空的女朋友!你以为她愿意缠着你不成,想得倒美!”赵馨兰语气轻柔地说道。 “什么!这小子连女鬼都泡上啦!”程龙几乎将他的眼珠子瞪得不能再瞪,讶然惊道。 “怎么,程主席,这次你要不要改变一下你的无神论的思想啦?”我冷不丁地来到程龙的身边突然问道。话音刚落,程龙浑身一震,猛然“嗷”地一嗓子蹦起多高。 “谁……谁?”程龙被耳边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魂不附体,颤声问道。 我嘿嘿一笑,道:“是我!陆天空,瞧你那胆!” “我怎么看不见你呢!”程龙慌慌地问道。脸色苍白地四处寻望。 我瞥了程龙一眼,不紧不慢地解释道:“别找啦!我和陆小倩就在你的身边呢,暂时不能现身!” 程龙主席晃着晕乎乎地脑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心慌气短的哀求道:“我现在什么都信啦!你们别在这样吓我啦,再这样下去,恐怕我就要去看心理医生啦!” 说的也是,这大白天的活见鬼!搁谁谁不吓得魂飞魄散啊!我不好意思地赔笑道:“程主席,真是对不住!让您受惊啦!改天我请你吃饭!” “算啦!时间不早啦!我就不陪你们啦!”说完,程龙向我们挥了挥手,然后慌慌张张地上班去了。 “呵呵!这家伙挺好玩的!以后有机会再捉弄他一番!”陆小倩笑嘻嘻地说道。完全改不掉他爱作弄人的坏毛病,不管怎么说程龙也是我的老朋友,如今又被搞得如此狼狈!哎…… 我斜了一眼正在洋洋得意的陆小倩,并没有作声,陆小倩撇了撇唇角,脸上的笑容也渐渐收了回去。 “天空,你们老是一味地隐身也不成啊!我们总要有个落脚点吧!要不然我们回家吧!”赵馨兰望了我和陆小倩一眼,认真地说道。 “回家!恐怕家里早成了警察的看守点啦!” “那怎么办!我们到哪去啊!”赵馨兰一时没了主意,紧张地问道。 “我有个地方,馨兰,我们一起到穆老师家。”我郑重其事地说道。 “穆老师!你没搞错吧!她怎么会收留你呢!”赵馨兰一脸完全不相信的表情看着我问道。 “一定会的!因为她是我老妈!”我低语道。 “真的吗!怎么从来没有听你说过?”赵馨兰惊奇地问道。 “我也是刚刚知道的!另外,我也活不了几天啦!我现在很想见到她!也想再让她最后在看我一眼,毕竟我是她的亲生骨肉!”我低沉地道出了心里面藏了许久的话。 话刚落地,一旁的赵馨兰忍不住哭着扑到我的怀里,声泪俱下地低泣道:“天空,你不要死,我不能没有你!”善良脆弱的赵馨兰如同一只失去保护的糕羊,浑身颤抖着泣不成声…… 谁愿意听到自己心爱的人这么快就要与自己生离死别,更何况深深爱着我的赵馨兰更是不能接受这样如此大的打击。 “馨兰姐!别难过!老天爷会保佑他的!我们再想想办法吧!”陆小倩在一旁轻声安慰道。如此让人感伤的情景,让我这种流氓出身的人确实经历的很少!但经历一次便会让我刻骨铭心!做好人和做坏人的差别就在于良心两个字上,拍拍自己的胸口,我的良心告诉我,一个人一旦增添了更多的牵挂和依恋,就会变得更有人性,更有良心。 一个女孩子异常地在大街上抱着‘空气’而泪流满面,必然会招来很多好事者的围观,他们用异样的眼神打量着眼前这位相貌俊秀的女孩子,竟然在大白天拥抱着毫无虚有的空气哭得如此伤心! 凡人毕竟是凡人的思维!他们经常片面地看待问题,从而进行思考和分析,显然,赵馨兰的举止已经超出了他们的思维范畴之外,赵馨兰也没法向他们做过多的解释!天机不可泄漏啊!慌张地抹了一把眼泪,匆匆地逃离了人们各种猜测的目光! …… 我带着赵馨兰和陆小倩来到老妈的住处,不过,这一路上两个人可没少打听老妈的个人情况,就好像没过门的媳妇要见公婆一样的紧张和担忧!嘿嘿!看着他们忧心的样子,感觉真他妈地爽!噢!我怎么好像又口无遮拦了呢!该改改啦! 来到老妈所住的楼下,我和陆小倩也现了形,阔步登上三楼,轻轻地拍拍防盗门,片刻的时间,门被从里拉开,开门的正是老妈,只见她鬓角的银丝闪闪发亮!像是刚害过一场大病一样,憔悴了许多!衰老了许多! “天……空!”老妈先是一顿,随即喜出望外地连忙喊出我的小名。“快进来!快进来!”老妈又惊又喜地把我们让到客厅,又随手将防盗门反锁了起来。 老妈住的是两居室的套房,布置简朴而美观,书香气很浓!来到客厅后,老妈望着我身边的陆小倩,问道。“这位是?” “老妈!她叫陆小倩,是我的朋友!”我随即介绍道。 “伯母好!”陆小倩讨好地和老妈打了个招呼。 “来,快请坐,,,,”老妈边说边偷偷地抹了抹眼角的泪珠。看着老妈伤心难过的样子,心里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我坐在客厅一侧的单人上沙发上,赵馨兰和陆小倩陪着老妈一起坐在三人的沙发上。 老妈忧郁的眼神望着我,欲言又止。 “老妈,天空让您操心啦!”我说道。 哎……你这孩子!真是让我担心死啦!你……你如今已是罪孽深重!九死难得一赎,孩子!去自首吧!不要再逃啦!”老妈几乎是在恳求我,从她的眼神中我能理解她是下了莫大的决心的!虎毒不食子,问天下的母亲有谁愿意将自己的儿女送进监狱,送上审判台。当老妈将话说完的时候,泪水瞬间倾流下来,我毕竟是她的亲生骨肉啊!母子刚刚相认没几天,我便犯了死罪,如此大的打击,不就是在往她的心尖上插刀子、撒盐巴吗! 我默不作声地低下了头,不敢再多望老妈一眼,因为我再望下去,肯定控制不住眼中的泪水会一下子流出来。 “伯母!陆天空确实罪孽深重!可他也是有苦衷的啊!完全是身不由己的呀!”陆小倩边拿着毛巾帮老妈擦拭着眼泪边解释道。 “是啊!穆老师,天空并不是那种邪恶的人魔,她也是被害的!”赵馨兰搭话道。 老妈半信半疑地望了一眼陆小倩和赵馨兰,叹了一口气,轻轻地摇了摇头。抬头又看了看我一脸蜡黄干瘦的脸庞,“你们还没吃饭吧!我去给你们做饭去!”边说边颤抖着手向厨房循去。 老妈是一个只信事实的人,无论怎么说,我所造成的罪孽,已是事实,任何的理由都不能改变!这也许是老妈为了在让我自首前而吃上一顿自己亲手做的饭菜吧! “穆老师我来帮您!”“伯母,我也来帮您!”两个美女争先恐后地冲进了厨房,大概想在未来的婆母面前留下个好印象吧! 赵馨兰和陆小倩在厨房里嘀嘀咕咕地再和老妈说着什么,我一个人百无聊赖地躺在沙发上昏昏欲睡起来…… “吃饭喽!”陆小倩端着盘子从厨房里出来,尖声尖气地喊道。硬是把我从短暂的睡梦中唤醒。 一桌丰盛可口的饭菜实在令我胃口大开,老妈一脸笑呵呵地看着我狼吞虎咽,风卷残云,饕餮一般将桌上的美味一扫而光。 等我吃完,两位美女更是迫不及待地收拾碗筷,殷勤备至地洗筷刷碗忙个不歇。 “天空,她们刚刚在厨房里跟我说的都是真的吗?”老妈一脸严肃地问道。 我点点头! “那这么说,你要是没有阮菁菁的帮助,也就剩几天的命了吗?”老妈接着问道。 我点点头! “那她肯付出如此大的代价帮你吗?”老妈带着期盼的眼神问道。 我遥遥头! 老妈终于忍不住了,绝望的眼泪又一次在她顽强而倔强的脸上流了下来。 整个房间里突然之间沉寂了下来…… 第66章 三公主(1) 我陪着老妈还有两个美女在家里聊了一整天,好像有很多话都要一一倾诉,这时候让我真正地体会到什么是人生苦短!如同是以短暂的生命在和时间拼命赛跑的感觉,让我更加珍惜每一寸光阴,争分夺秒地活着。然而,从她们每一个人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表情,不难看出,生离死别的神情依旧徘徊在她们的脸上。 心房中的燃眉仙道,早已经提醒过我,今晚十二点钟,便是我毒发身亡的时辰!也就是说我在今晚十二点之前,生命将会彻底地结束,我也将彻底地离开让我依旧眷恋着的花花世界。我不想在自己的亲人和爱人的面前,让她们看见我烟消云散的那一刻,不想让他们因为我的离去而伤心欲绝…… 我自己一个人悄悄地离开了家,孤独地游荡在暮色降临前的大街上! 晚霞的落幕慢慢地拉下,我漫无目的地在街边闲逛!纵观世间人生百态,原来做一名平凡的普通人真的很幸福,日出而行,日落而归,纷纷融入到各自幸福温暖的家里,做父母的,享受着儿女的孝道,做子女的,感受着父母的关爱,做老公的,有老婆的温柔体贴,做老婆的,有老公的疼爱和呵护…… 他们其乐融融地欢聚在餐桌前品尝可口的饭菜!谈论着老百姓关心的话题,这种美满安康的日子,难道不比神仙那种清淡的日子有滋有味得多吗!真让我这个将死之人羡慕不已啊! 华灯初上,街头的霓虹热烈地舞动着七彩光芒,夜市的繁华再一次给人们增添着快乐祥和的筹码,人们沉浸在灯红酒绿的花花世界,忘却一天的烦恼和劳累,或约上几个好友,或出于工作应酬,完全陶醉在吃喝玩乐的不二境界。 我孤孤单单地在街头飘过,也曾留恋也曾不舍,不过这一切已经不属于我,不属于即将离开人世的我。 我每走一步,每看一眼,都能让我实实在在地感受到快乐与欣慰,哪怕是路边情人间的吵闹和争执,哪怕是各种各样乞讨的流浪汉,哪怕是小商小贩的叫卖,都会引起我的留恋忘返。 时间不早了,已经快十点啦!离生命结束的时间还剩下最后的两个小时,我还能干点什么呢?哈哈……我突然仰面大笑了起来,“老子还有一件事没干,就是要痛痛快快地喝一通!”想到这里,我阔步来到街边的一家小超市,买了平时最喜欢喝的老酒抓在手中。 一仰头,咕噜咕噜地喝了大半瓶,“好酒!好酒!人生自古谁无死,一瓶好酒伴我行。哈哈……”我边喝边笑,颠颠倒倒,游戏人间。 “天空,天空,你让我好找啊”随着一声急呼,陆小倩顿然在我面前现身! “找我……干吗?”我吞吞吐吐地问道。舌头显然有点发直。 “别说了,有人想见你!”陆小倩心急火燎地说道。 “我谁也不见!我要向风一样的飞走!”我吐着酒气,摇晃着说道。 “哎呀!你怎么喝了这么多的酒啊!”陆小倩边说边不管三七二十一,单手紧紧地抓住我的手腕,顿然消失在无人的大街上。 几秒钟的时间,我便被她扯到了另外一条街道上,两人同时现身。 “你干吗?你把我扯来扯去地到底想干吗?”我酒醉疯癫地问道。 陆小倩完全没有理睬我的意思,转身向身后的路灯处走去。我眯起眼睛仔细看了看,陆小倩缓步走到路灯下一个女人的身后,略微颔首道:“我把他带来了,拜托你了,三公主!”陆小倩仍然玩兴灼烈的样子和那个女人说着话。 路灯下的女人微微地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 “那我先走了!”陆小倩说完,朝我瞥了一眼,就在原地转眼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正在纳闷!身体前仰后合地晃了晃,打量着路灯下那位身材完美的女人背影。她缓缓地转过身来,完全映入我眼帘的是她穿着一件粉红色的女式套装,衬衣的白领子翻出来,衬得她的脸部格外靓丽。高贵典雅,气质非凡,迈着优雅的线步来到我的面前。 “阮菁菁!你……你……真的是你吗?”我恍惚中认出了阮菁菁,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地问道。 “是我!听说你出了事!我……我还是……赶了回来!”阮菁菁有些犹豫地回道。脸上隐藏着忧色和凝重。 “谁告诉你的?”我晃着身子退了两步,一字一顿地问道。酒精虽然麻醉着大脑,但是我的头脑还是非常清醒的。 “是赵馨兰告诉我的!你是不是奇怪我为什么会回来吧?”阮菁菁捋了一下夜风吹散的长发,仄起头问道。 我点点头,对于阮菁菁的回来我已经不抱任何的希望和打算,没想到她真的赫然站在了我的面前,虽然有些喜出望外,但不免心里有种沉沉的感觉。 “是啊!我也在问自己,我为什么会回来呢!”阮菁菁在喃喃自语中,像是在问我,又像是在问自己,随后迈着轻盈地脚步在街边循走。 我一摇一晃地跟在她的身后,心里也同时充满了好奇! “自从离开你,去了美国之后,就一直想努力的忘了你,时常自己安慰自己,像你这样的小流氓,有什么好的!不过我心里知道,我这是自己在骗自己,你已经在不经意间俘获了我的芳心,这辈子都没办法将你忘记。”阮菁菁边说边回头望了我一眼,我一顿,表情极不自然地咧了咧嘴,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感觉。 阮菁菁并没有在意我的表情,又继续说道:“后来,父母亲见我整天像丢了魂似的,就让我休学一年,在美国一家上市公司上班,以此来消除我内心的苦涩,虽然这段记忆已经成为过去,我也将有自己新的生活。我现在很快乐地工作和学习,以为心里已经完全把你从我的记忆中冲淡。不过,当我得知你正在生死攸关的时候,便像似着了魔似的赶了回来,如果我真的像馨兰姐说的那样,可以救你的话,我无怨无悔!” 一个女人为了她曾经爱过的男人,无怨无悔地付出自己的幸福,这难道不是我陆天空前生修来的福分吗? 但是话又说回来,即使自己无耻地活下来了,那阮菁菁以后怎么办?我将拿什么来补偿她为我做出的牺牲? “阮菁菁,你……你……”我欲开口,却难张嘴。脸憋得通红,却说不出话来。 “有什么话你就说吧!别吞吞吐吐的,好像变了个人似的!”阮菁菁一脸不期而然地神情说道。 “你……的男朋友知道你来吗?我……是说这件事你有没有和他商量一下呢?”我紧走几步,跟上她的步速,侧着头在一旁问道。 “他知道的!不过我已经决定啦!就不必再商量了吧!”阮菁菁与我并肩而行,淡淡地回答道。 “那……那会不会?”我顿然止住了脚步,问道。在夜风的吹拂下,整个人也清醒了一大半。 “也许这是上天的安排!也许这是前生的注定!如果我的幸福要用你的生命来交换的话,我情愿选择后者。无论别人怎么说,怎么看,我都不在乎,我愿意为我曾经爱过的人献出我最纯洁的身子!”阮菁菁说话时的唇角依然挂着微笑。 “阮菁菁,你真的不后悔吗?我是说你跟我……”我试探地口气问道。作为高层次高素质的女人与花街柳巷的那些践女截然不同,他们或把爱情或把事业都放置在心中的重要的位置,难道阮菁菁真的心甘情愿的把自己的一切轻易的付出,也许这种付出得不到任何的补偿!!! “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嗦啊!真想不到你不像流氓的时候,倒像个老太婆!”阮菁菁瞥了我一眼,讥笑道。 “那你……还回美国吗?”我又?嗦地问道。 “这就要问你了,当初我曾经跟你说过,只要你肯留我,我……” “我明白,我现在就想对你说!阮菁菁,能留下来吗?”我发自肺腑地抢白道。不知道这种发自内心的想法的由来是报答之念还是感激之情。 阮菁菁嘿嘿一笑,眨着轻澈似水的明眸说道:“你以前要是这样说的话,我会义无反顾地为你而留下来,但是,现在你的身边已经有了两位深爱你的女孩子啦!就不要勉为其难吧……” “这个……”阮菁菁说的没错,就算我是韦小宝,身边有七个老婆陪伴,但也要看看是什么年代呀!现如今这年代!提倡的是一夫一妻制,老婆多了就是犯罪呀!但自己又不能这就这样愧疚一辈子吧,阮菁菁,我拿什么来报答你呢? “时间不早啦!还记得当初你义务劳动的地方吗?”阮菁菁指着前面的住宅小区仰头大方地问道。阮菁菁故意将刚才的话题转移,其实她心里明白,即使我们没有缘分在一起,也不必强求,一切随缘,一切随命! “记得……” “那里就是我以前的家!我一直没有退租,每次回国后,我都会去住上几天,大概是因为那里留下了我很多美好的记忆吧!”阮菁菁喃喃自语地说道。没想到阮菁菁竟然如此的痴心一片。 说话间,便来到了阮菁菁家的楼下,我和她一同向楼上循去。 第67章三公主 (2) 我和阮菁菁一前一后进了房间,房间和我上次来的时候变动不大,很多家具都还在原来的位置置放,想想那天下午的情景,真把我累得够呛!这丫头把我当成苦力一样把我折腾的要死! “发什么呆啊!随便坐吧!”阮菁菁随口说道。 我笑着点点头,来到客厅,抬眼一看,客厅里的装饰着桔色的色调,布局温馨,让人如同沐浴在春光的感觉。 “擦把脸吧!”阮菁菁边说边递给我一条热毛巾。 “谢谢!”我客气道。 “喝咖啡还是可乐!”阮菁菁问道。 “随便!”我随口回道。 “还是喝可乐吧!看你说话都是一口的酒气!”阮菁菁像是埋怨地说道。转身向厨房循去。 我一屁股坐在橘红色的沙发上,渐渐恢复着内心的平静!虽然我不是那种刚出道的黄毛小子,但当我第一脚踏进阮菁菁的闺房后心里就窘迫的要命!要问我为什么!这还用说吗?心里有鬼!想起她为了救自己而将要与其同房的事情,心里的愧疚感油然而生。 我正在客厅里无聊地四处张望,忽然一眼望见客厅一角的电脑桌前摆放着的方形相框,举目细辨,那相框中的人莫不是我吗?相片里的我正笑容满面地谈论着什么! 这时!阮菁菁不知何时已经悄悄地站在了我的身边,“看什么呢?”她红着脸故意地问道。 我下意识地指了指相框问道:“这张相片,是什么时候给你的,我怎么不记得啦?” 阮菁菁抿着嘴笑了笑,轻步来到电脑桌前,抓起桌上的相框,用她的钎手抹了抹上面浮落的一层灰尘,“这是你开记者招待会时的相片,是我当时硬赖着程龙要来的!平时我一个人在家的时候,就让他来陪我喽!” 阮菁菁如此说来,真让我愧颜羞色,我陆天空承蒙众多美女错爱!让我这位名副其实的百世流氓不知道是不是命犯桃花!总会得到美女的青睐和赞赏。 “喝吧!我亲自给你做的可乐!”阮菁菁将玻璃杯放到我的手里说道。 “你会做可乐吗!”我好奇地问道。抬手放到嘴边喝了一大口,“怎么是酸酸的?”我勉强咽下去,奇怪地问道。 阮菁菁嘿嘿一笑,“可乐+陈醋,让你能解解酒气!好不好喝啊?” “好喝!”我口是心非地说道。这丫头怎么也和陆小倩似的,鬼点子就是多! “好喝就全喝光!要不然我就不理你了!”又是一种威逼利诱的口气,怎么听起来和平时的赵馨兰与陆小倩好像没什么分别似的,是不是美女都有同样的脾气禀性啊! 我硬着头皮将剩下的大半杯的“可乐”喝光!强装欢颜地冲他微微一笑,以此来表示对她的感谢。 时间必定是有限的!距离午夜十二点的时间只剩下十来分钟,同时欲炸欲裂的疼痛再次向我袭来,我紧握着可乐杯的双手开始不停的抖动,冷汗也不停地从额头处渗冒出来,这便是我临死前的挣扎迹象! “天空!”阮菁菁意识到情况的危机,疾呼一声,她一下扑进我的怀里,心中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拯救自己所爱的男人。我俩从沙发上滚落在地板上,就在我俩紧紧相拥的时候,顿然减弱了我身体里的大部分疼痛,燃眉说的没错!她果真是我命中人! 阮菁菁把我扶到床上,羞红着脸毫无顾忌地脱去身上的衣物,一件一件丢在一旁…… 不知道是我自身欲望的诱惑还是除魔重生的驱使,我疯狂地撕扯着身上多余的衣物…… 阮菁菁完美的酮体赤裸裸地展现在我的面前,尽管女孩子特有的矜持让她显得扭捏,但是她仍然主动地扑进我的怀抱,酥软的身躯弥散起幽幽的处女之香,如同一团烈火将我慢慢烤化…… 这一切来的是如此的突然,这一切来的是如此的激心动魄,阮菁菁把她最珍贵的一切都毫无顾忌地给了我!心甘情愿地给了自己心仪已久的男人! 第68章三公主 (3) 第68章三公主 (3) 清晨的阳光暖洋洋地透过窗帘照洒在我的脸上,红色的秀被半盖在我的身上,宽厚结实的上身裸露在外,阮菁菁依偎在我身旁,细滑白皙的肌肤紧紧地贴着我,发出不轻不重的鼻鼾声…… 我缓缓地睁开双眼,使劲晃了晃了沉重而昏沉的头,一眼瞟见一旁的阮菁菁甜美的睡姿,嘴角还挂着微微的笑意!出水芙蓉般的展现在我的面前…… 我没有死,我逃过了千尸蛊毒这一劫,是阮菁菁又给了我一次重生的机会,我倾心地望着她细嫩的粉脸如同观赏一幅杰作般细心和用神,我要把眼前的她深深地揉进眼睛里,铭刻在心中。 正在这时,阮菁菁明亮的双眸突然睁开,细长的睫毛微微颤动,清澈的瞳孔中映出我的笑容,“早上好!”脸和脸之间的距离相距十厘米的空间,我微笑地说道。 “早上好!”阮菁菁妩媚地一展笑面,可谓是风情万种!性感多情!她随即转过身去,麻利地穿起自己昨晚丢在一旁的衣物。我躺在软绵绵而且还带着阮菁菁体香的床上,真懒的起来,更恨不得她能慢一点穿,好让我多时地欣赏美女靓美丰满的身材! 发生在我身上的一切近乎于完美,真暗自庆幸我陆天空前世今生的福气!造化弄人!造化弄人啊! “天空!我的任务完成了!临回来时,我便在美国那边订过了今天的机票!是今早九点的班机,你保重!”阮菁菁淡淡地冲我笑了笑,算是临别时的告白,转身欲走! “等等!不要走!”真是意想不到的结局,我边大声地阻止她边麻利地随手披穿起衣服,跳下床来。 “美国还有我的事业和即将要组建的家庭!我留下来也是多余的!”阮菁菁停下了临别的脚步,感慨地说道。 “不!你不要走,你难道让我陆天空愧疚你一辈子吗!”我快步冲到阮菁菁的面前,两手轻扶着她的秀肩反问道。 “你没什么值得愧疚的!这一切都是我自愿的!”阮菁菁依然淡淡地说道。 “我不准你走!”我高声呼道,一把将她狠狠地搂入怀中!我陆天空不是忘恩负义的人,怎能如此不负责地让她轻易离开! 正在此时,门外传来了轻轻地敲门声…… 阮菁菁借机一把推开我!径直来到防盗门前,推开房门一看,正是赵馨兰和陆小倩两位美女忧色重重地等在门外! “天空他没……没事了吧!”赵馨兰担心地问道,话语中显得有些吞吐! “没事啦!”阮菁菁边说边将她俩让了进来! 鬼灵精怪的陆小倩探头望了我一眼,又笑眯眯地冲着阮菁菁道:“三姐好!三姐辛苦啦!”问得阮菁菁一脸的茫然和诧异,一时回不过神儿来。 “小倩,又在瞎说话啦!没规矩!”赵馨兰借机训斥道。 “没有说错啊!不是你昨天跟我说的吗?要把三姐留在陆天空的身边吗!”陆小倩争辩道。 说的赵馨兰的脸上一阵红白!“去、去、去!就你多嘴!”赵馨兰羞臊地嗔怒道。三位美女一道来到客厅中间!不约而同地望了我一眼,又不约而同地喷笑起来,笑得他们仨各个前仰后合。 我木然地低头一看,自己也忍不住大笑了起来,原来,穿在我身上的竟是阮菁菁的红色睡裤,此等形象活像一个马戏团的小丑!由不得别人不笑! 笑声过后,彼此间的交流仿佛更融洽了起来,“菁菁!这次多亏你了!要不然陆天空这个冤家也就没有今天啦!”赵馨兰一脸感激地拉着阮菁菁的手说道。 “是啊!是啊!要是没有三姐的英勇献身,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他啦!”陆小倩在一边吹风道。 “其实也没什么!要是换了你们也会这样做的!我倒觉得陆天空能有你们的陪伴,以后的日子会更幸福的!我祝福你们,永远快乐地生活在一起!”阮菁菁发自内心地说道。 “那你呢?”陆小倩快言问道。 “我,我还要回美国!”阮菁菁低声答道。 “不吗!三姐!难道你真的不爱陆天空吗!如果你不爱他的话就不会作如此大的牺牲来救他啦!”陆小倩急道。阮菁菁的离开让赵馨兰和陆小倩多少有点失算了,本以为她会因此而留在我的身边,没料到她却完全没有为自己考虑,而是选择了默默地离去。 “是啊!菁菁,留下吧!”赵馨兰拉了拉阮菁菁诚恳地说道。 其实阮菁菁此时的心里非常的矛盾,欲走还留,真的不知道如何的抉择,就像陆小倩说道那样,若不是真心的爱我,也不会作如此大的牺牲来救我啦,眼见着赵馨兰和陆小倩的极力挽留,阮菁菁竟然真的动了心,因为能和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哪怕是只拥有他的三分之一也是值得的。 阮菁菁转身斜了我一眼,随后她又望了一眼身旁的赵馨兰和阮菁菁,有点不可思议地喃喃道:“那我们以后……”很明显阮菁菁的意思,三个美女共呆一夫,从清朝后,好像就很少有三妻四妾之说啦!如今这事却荒唐地发生在现如今,真是也有不可思议之处。 “以后,只要我们姐妹同心同德,三女共侍一夫!”赵馨兰明白阮菁菁的意思!所以才直截了当地说道。 阮菁菁红着脸点了点头,终于同意留了下来! 我心里当然是一阵的暗喜!虽然当今社会没有三妻四妾之说,但如今有钱有势的人,哪个在外面没包几个小蜜,至于养二奶,情妇的,那就更数不盛数啦! “那我们现在就回伯母家,准备一桌丰盛的午餐来庆祝一下!一是庆祝陆天空重获新生,二是恭迎三姐凤归龙巢,双喜同贺!”陆小倩高声道。 “好!这个主意不错!我们现在就走!”赵馨兰一边笑着表示赞同一边安排道。说完!三位标志的美女陪同在我的左右,一路嬉笑欢颜,一同和我高高兴兴地往家赶! 第69章爱乌及乌 人逢喜事精神爽!我们几人一行兴冲冲地赶回了家,俗话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这话真不假,你看俺身边三位如花似玉的美女就知道我陆天空的艳福不浅啦!老子费尽扒力地从死神堆里逃出来,以后的艳福更会享之不尽,用之不完啊!哈哈! 回到家中!老妈见我完好无损地站在她的面前,心里自然喜滋滋的,忙前忙后地张罗起饭菜来!三个美女更是无比殷勤地围着老妈转,乐得老妈半天都合不拢嘴! 我无意中发觉现在的美女,要是真的死心塌地的爱上你之后,她最在意的还是在未来婆母前的各人完美形象,极力表现出自己最美好的一面。常言道:丑媳妇怕见公婆!我看啊!美女是最想见公婆才对!可能是伟大的爱情让她们的爱蔓延的缘故吧!不但爱她所爱的男孩,更加爱他的家人,也许就是那句老话:爱乌及乌吧! 就在三个美女在厨房里大展厨艺的时候,老妈忙里偷闲把我拉到一边,“天空啊!你身边有这么多的女孩子真心实意地爱着你,你以后打算怎么办啊?”老妈不免担心的问道。他们那个年代的人,思想难免守旧!不知道这种四角恋爱关系如何处理,才能得当! 看着老妈忧心忡忡的样子,我嘿嘿一笑,故意贫嘴道:“老妈,您就别担心啦!您看以前的皇帝老子没,哪个不是三宫六院七十二妃的,我只不过才三个美女,与其相比,那还不是小巫见大巫了吗?” “瞎说!现在怎能和过去的封建社会比呢?以前行得通的,现在就想不通,在当今这个年代,你要想和四个女孩结婚的话,首先你就犯了重婚罪!还以为是儿戏呢!”老妈一听我的见解,顿时板着脸训斥道。 “结婚只不过是双方的一纸承诺,相当于保证书、合同书之类的法律文件,但您能保证结过婚的人就永远快乐地生活在一起吗?只要我陆天空真心对待三位美女!比起那一纸的承诺!不知道强多少倍!更何况三位美女都愿意与我白头偕老,共渡今生,老妈您就别操心啦!”我狡辩道。 老妈叹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天空!你已经长大啦!我也不想多操心啦!干涉你的私生活!可是有一件事,妈必须得操心,必须得管!”老妈一脸严肃地说道。 “什么事?”我问道。 “你还记得张小月的事吗!”老妈沉着脸问道。此话一出,我心里猛地一颤,如同被针狠狠地刺了一下。 “记……得……记得!”我语无伦次地说道。能不记得吗!我对不起人家啊!这是我干的最禽兽不如的事情,我能忘了吗?到现在我都在狠我自己!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老妈厉声问道:“你把她祸害成那个样子!难道你……你就不管了吗?”老妈脸面发青,两眼射出愤恨的光芒,几乎把我淹没! 我低垂着愧疚的头,无言以对。老妈说的对!我给张小月身心造成的伤害和打击太大啦!我至今没能弥补什么! “多好的一个黄花大闺女呀!就这样让你给……给祸害啦!你说,她以后还怎么嫁人啊!”老妈越说越愤恨,眼泪禁不住流了下来。 “老妈,都是我害了张小月,我把她一生的幸福都给毁了!我……我想补偿给她二百万作为精神赔偿费!您看……”我皱着眉角,歉仄地说道。事到如今,希望能用一点物资的补偿来偿还对她精神上所造成的伤害! “天空!钱是万能的吗!你以为钱可以治疗留在她心里的创伤吗?”老妈又加重了语气说道。 我摇了摇了头,没有吱声,心理的感觉和老妈一样地不好受! “天空,答应妈妈!你娶了她吧!好吗?小月这孩子是我看着她长大的!不管你现在身边有多少个女孩!妈妈只要求你娶了她!偿还你的罪孽!明白吗?”老妈语重心长地说道。 话音刚落,我心里一顿,又低下头说不出话来!我如若真的按老妈的想法,娶了张小月,那我又怎能对的起身边的三位深爱我的美女,如若不娶,我将如何赎清我的罪孽! “天空,不要犹豫啦!欠债还钱,杀人偿命!如今你蛊毒已除,千万不要昧着良心做人啊!如果你不娶小月为妻,老妈是不会原谅你的!”老妈一边劝我一边把自己心里所想的心事说出来。 “老妈,我……我……”我吞吞吐吐地真不知该如何跟老妈解释。身边的三个女孩全都对我陆天空情痴一片,一往情深,而我又要娶……哎……我既不能答应,又不能不答应!左右为难!不知如何是好! 正在这是,陆小倩从厨房内探出头来,大声喊道:“伯母!天空,准备开饭啦!”随后,三位美女一脸欣慰地端着大盘小碗冲出厨房,齐刷刷地眼神笑望着我和老妈。 三位美女是何等的冰雪聪明,玲珑剔透,眼见我和老妈之间笼罩着一层浓浓的隔膜,老妈阴沉灰暗的脸上显露出抹杀不去的幽怨。不用说,一定是有事发生,三位美女当即围坐在老妈的身边劝慰起来! “穆老师,是不是天空惹您生气啦!”阮菁菁柔声细语地半拥着老妈问道。 “穆老师,您说出来!我们一起替您惩罚她!”赵馨兰接着补充道。陆小倩则一脸坏笑地冲我翻着白眼,不明真相的三个美女立场一致,坚决而又坚定地认为是我气坏了老妈,让她老人家伤心难过! 事到如此,老妈也不便隐瞒什么!便一口气将她的想法公布于众! 三位美女听完后!脸色也是阴晴不定,唯一交流的方式便是那一双双善解人意的眼睛。 “难不成我们中间又要增添一名四公主不成喽!”忍不住性子的陆小倩喃喃低语道。心直口快的陆小倩一语道破天机。 “伯母说的对!不管怎么说,张小月她受了那么大的委屈和伤害!这是不可逃避的现实!如果小月能接受天空的话!可能对她内心的伤害会更小一点!菁菁,你说呢?”赵馨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是啊!馨兰姐说的没错!我们都是女人,我们理解女人的苦衷!”阮菁菁接过话头说道。 “嗯,不管怎么说,我同意伯母的想法,让陆天空娶张小月为妻!”赵馨兰继续说道。话一出口,令我不由钦佩万分,人家都说女人是醋做的,没想到,三位美女居然好像一下变成了菩萨一样的胸怀,让我一时难得其解。 “陆天空你呢你也表个态呀?”赵馨兰催道。 “既然三个美女都同意啦,我还有什么可说的呢!不过现在张小月肯定恨我恨得牙根痒痒!更恨不能将我千刀万剐方解心头之恨,你们这个馊主意她能同意吗?会不会让张小月知道后,再在她的伤口上撒把盐呢?”我担忧地说道。尽管我们是为了弥补她心灵上的创伤而想出来这种解铃还须系铃人的方法,但未免过于主观和冒然,受到伤害的张小月能接受吗? “这个吗!”赵馨兰一顿,边说边看着一旁的老妈。 “只要你们都同意啦!后面的工作就由我来做!”老妈胸有成竹地拍着胸脯说道。脸上也浮起了灿烂的笑容,满意地点了点头。 吃过饭后,老妈和三个美女神神秘秘地在一起聊了一阵,便结伴离开啦!! 第70章 负荆请罪 大丈夫顶天立地做人,光明磊落行事,虽说本人乃市井流氓出身,但心中藏着忠肝义胆,若不是身遭千尸蛊毒所驱使,怎会背上了背信弃义的恶名,一朝酿成了千古恨。 我独自一人来回在房间里徘徊,想起兄弟们一个个被我所害时的情景,心里不由得一阵发寒。大牙,扁担,四眼猫,胡哥,傻彪,周厅长,张小月,我将如何面对他们…… “我欠兄弟们的,就一定要还!”我拿定主意后,立即掏出电话,开始拨了几个熟悉的数字,“喂,彪子吗?我……”我毫无底气地开口道。话说了一半又顿住啦! “空哥,是空哥吗?”电话那头,傻彪扯着嗓子急切地问道。 “是……是我!”我低低地应了一声。 “空哥!真的是你啊!可把我担心死啦!真担心您会被那些死警察抓住了啊!”傻彪大声直言道。 “彪子!你不恨我吗?”我突然问道。 “我为什么要恨空哥呀!傻彪的命是空哥救的!空哥教训我也是应该的……您在哪呢,傻彪现在就去接您!”傻彪心急地问道。 “不用啦!彪子,空哥有件事,请你帮我做一下!” “空哥,您吩咐吧!” “下午三点,你把我曾经伤害过的人全部以你的名义召集到大富豪!我有话要说!”我吩咐道。 “我马上就办!不过,那个周厅长请不请他来呢?”傻彪拿不定主意地问道。 “请!”我肯定地说道。随后挂上电话!理了理衣服,离开家后,直奔大富豪! 一个人做了错事可以改,一个人犯了罪过,他就要赎罪,连法律也不同样有以命偿命的明文规定吗!既然我陆天空做了天理不容的恶事,岂能一味地逃避,只有勇敢地面对自己的罪孽,才是最明智的抉择。 大富豪的聚义厅里再一次地喧哗起来,大家都十分纳闷,傻彪为什么突然兴师动众地请大家来,纷纷猜测着不同的答案,看样子还有点神神秘秘地感觉。大牙和扁担分别坐在轮椅上,身后有医院的护士全程陪同,全身上下缠裹着白色的纱布上面很多地方仍然透浸着暗黑色的血迹,虽然身体各处都不灵便,却也硬是让傻彪安排手下的马仔将他们请来啦!四眼猫站在大牙的身后,空着袖管垂直地耷拉在身边,不知道是不是触景生情的缘故,四眼猫眼望着聚义厅里熟悉的一切和他当时与我最后一次一起吃饭时的餐桌,他那双仇恨的眸中依然闪烁着复仇的光芒! 聚义厅的中间位置正是躺在移动床铺上的胡哥!头上缠绕着厚厚的一层白色纱布,额头中间凝透出鲜红的印记,脸色惨白,两眼呆滞地望着天花板!毫无半点神色可言!整个人如同被定住一般,连眼睛都同样地一眨不眨。跟随胡哥一起的是那天在星巴克差点死于我手里的两个忠肝义胆的汉子,只见他俩忠心耿耿地守护在胡哥的一左一右,寸步不离。 威武不凡的周厅长站在胡哥的身旁,面色阴冷如冰,一边和其他人闲聊,一边警惕性很高地留意着周围的一切,这可不是普通的聚会,因为今天到场的人都跟一个人有关,那就是陆天空,所以心中难免有些防备。 聚义厅一角坐在沙发上的张小月更是面容憔悴,像似一只受过惊吓的羊羔,眸中游离着惶恐之色,同时陪在她身边还有三位美女和我的老妈…… “傻彪,你又在搞什么鬼!无缘无故地把大家集合在这里做什么?”周厅长洪音问道。两道浓眉微微地紧了紧。 “周厅长,各位嘉宾,稍安勿躁!” 傻彪一瘸一拐地走到众人的面前,笑脸劝慰道:“大家都先坐下来,歇息一下,喝点茶水饮料……我呢!请大家来,主要是受一个好朋友的委托,我的这位朋友呢!非常想见大家……”傻彪边说边向门口望去,尽量废话连篇地拖延起时间来。 “对不起!我来晚了!”话音刚落,众人回头一望,意想不到地盯望着我大步流星地出现在众人的面前,大家齐刷刷地将目光聚拢在我的身上,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公安厅缉拿的头号通缉犯既然在大庭广众之下现身,天网恢恢,不但没能捕获这只落网的大鱼,反而胆敢独自抛头露面,毫无顾忌地伫立在人们惊愣的目光之中。 周厅长心里一怔,身为警察的职业习惯让他迅速作出了第一反应,瞬间从腰间拔出他的配枪,一下子指着我的头,怒道:“陆天空,你胆子真不小,到处抓捕你归案,都一无所获,今天你自己送上门来了!” “周厅长,我既然回来啦!就不会再逃了,请您放下枪,听我讲几句话,好吗?”我面色镇定自若,彬彬有礼地请示道。 “对!周厅长,既然空哥能公开露面,必然有他的难言之隐想向大家倾诉,何必急于一时呢?”傻彪客气地对周厅长解释道。 周厅长半信半疑地缓缓放下手中的枪,一脸怒色瞧了瞧身边其他的人,“也好!反正你今天休想再次逃脱,就给你一个公开向这些被你所伤的兄弟们赎罪的机会,讲完你就得立刻跟我回警局!”周厅长语气生硬地说道。 “谢谢周厅长成全!”我边说边来到大家的面前。 “各位兄弟!我知道大家心里一定很恨我,是我陆天空对不起在场的所有弟兄,我今天来不是为自己的说辞狡辩的,但我要把所发生的一切真相说出来,希望大家知道我身不由己的苦衷。这段时间我所做的罪孽,其实连我自己也是被蒙在鼓里,因为我中了一种邪毒叫千尸蛊毒,把我变成了人魔,让我失去了心智,丧失了本性,手残自己的兄弟,变成十恶不赦的混蛋。也许我所说道理由大家也很难相信,我也不必解释太多,但等我原神归位之后,我定会把害我的邪魔将其诛灭,如果在座的兄弟们给天空一个立功赎罪的机会,我将感激不尽,如果你们认为我是不可信的,我陆天空在这里也无话可说,甘愿以我的命偿还大家所受到的伤害,兄弟们要杀要砍我毫无怨言!”我边说边从怀里亮出一把半尺长的锋利断背刀,双手轻轻托起,一步一步地来到躺在床榻上的胡哥面前。 大家都被我的这番话说得糊里糊涂,完全猜不透我的心思,这种离奇的不能再离奇的说辞,怎能轻易地让人信以为真,大家都在祈望着事态的进一步发展,所以,整个大厅里静悄悄的,疑惑的眼神随着我的脚步慢慢地移动。 “胡哥!兄弟让您受苦啦!请您责罚小弟吧!”我扑通一声跪在胡哥的面前,高举手中的断背刀说道。 “空哥!胡哥伤成这样,我看就算了吧!”傻彪跟在我的身后说道。 “不!天空背信弃义,对不起胡哥!理应受到胡哥的惩戒,即使胡哥不能亲自动手,那就请胡哥的小弟代为胡哥动手吧!”我向胡哥身旁的两个汉子坚决地说道。看着胡哥如今的遭遇,全都因我所为,我即是死在胡哥的面前,也是理所当然,毫不姑息! “哼!你他妈的这个混蛋,你害的胡哥求生不成,求死不能!老子早就想干掉你啦!”胡哥的两个兄弟瞪红着眼珠子骂道。另一个壮汉更是忍无可忍地冲上来,对着我的面们狠狠地跺来,这一脚将我狠狠地踹翻在地,两道血柱从鼻孔里喷出,手里的断背刀‘啪啦’一声丢落在一旁。 我抹了一把鼻中流淌着的鲜血,捡起明晃晃的断背刀,又一次地跪在胡哥的面前认罪,壮汉正要再一次对我进行攻击的同时,却被他身边的另一位壮汉一把拦住,“算了,不要打了,对他来说只不过是皮肉之苦,也解不了我们的心头之恨。”另一位壮汉边说边从我手里接过断背刀,用力地掂了掂,阴狠狠地瞥了我一眼,说道:“陆天空!你以为胡哥的弟兄都是吃素的吗?要不是胡哥中枪后曾经交待过我们兄弟俩,让我们不要找你寻仇,说你知道错了的那一天,一定会收手的!老子早就把你跺成肉泥不可!”说完,“哐啷”一声,将断背刀狠狠地扔在我的面前,转身压着心中的怒火站到了一旁。 我一下子顿在地上,抬眼盯望着如同活死人的胡哥,泪如雨下,“胡哥!小弟……对不起你!”胡哥临死前仍然一心包容我的恶行,叮嘱自己的兄弟放我生路,此恩此德,让我陆天空今生难报! 我一把抹掉眼泪,因为胡哥曾经对我说过,他十五岁在北城的大街上被当时的小混混围打的时候,就养成了打掉牙和血吞的性格,胡哥是不喜欢我在他面前流眼泪的。 缓步来到张小月的面前,她是我不得不面对的事实,见到张小月的那双苍凉的眼神,真的比用刀插我还难受,“小月,我……我知道你是不会原谅我的,我禽兽不如!我愿意承担责任和后果,如果你觉得不解恨地话,我愿意拿我的命补偿你所受的伤害和痛苦!”我发自肺腑地说道。 “陆天空,我当然恨你,恨不得一刀杀了你。如果说杀了你,能挽回一切的话,我会毫不留情地这样做。但是,穆老师跟我说的那一切,我真的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小月,这一切都是真的!请你相信我。” 张小月并未作声,只是微微地点了点头,表示了一点点的信任。我低垂着头,仍不愿对视张小月那双幽怨的眼神,因为她的那双眼神比利剑还犀利万分。 “天空,还有呢!继续说啊?”老妈开口叮嘱道。 我转念一想,猛然想起临来时老妈的想法,现在只有硬着不要皮的脸问道:“还有……就是……就是……就是你愿意嫁给我吗!我陆天空愿意娶你为妻!今生今世都对你负责到底!”我都不知道这句话是如何从我嘴里说出去的,总之话出口后,头低得更厉害了。 张小月不知道被老妈和三个美女吃了什么迷药,泪眼汪汪地看了看我,又左右望了望她们,而后真的微微地点点头,表示同意! 万万没想到,张小月果真答应了我的这个不要脸的请求,心中却是又惊又喜,感激涕零地说道:“小月,谢谢你的信任!” 张小月淡淡地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算是对我的应允! 一次次地面对过去所留下来的苦果,脚步也越来越沉重。 我手捧着断背刀来到了刚正不阿的周厅长的面前,神情严肃地说道:“周厅长,让您为难啦!陆天空向您赎罪!” 周厅长看了我一眼,冷冷地说道:“我也没什么可说的,不过你所说的奇异事件,即使我相信你,全国的人民也不会相信你,待会我还是要带你回警局,知道吗?” “我知道!不过请周厅长给我点时间,邪魔不除,日后人间灾祸不断,死了我不要紧,我担心以后还会有第二个、第三个人魔的出现,但那时……” “这个……” “周厅长我陆天空是说话算话的人,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好!我就最后再相信你一次。”周厅长犹豫了片刻,最后终于答应了我的请求。 “谢谢!周厅长成全!” 周厅长身边的轮椅上坐着的正是自己的结拜兄弟大牙和扁担,独臂的四眼猫正眼冒寒光地凝视着我。 我将断背道捧到胸前,“兄弟们,空哥向你们认罪啦!” “空哥,兄弟我相信你!事情都已经过去啦!我们不会和空哥计较的!”大牙弱声说道,毫无一丝的怨恨。 “是呀!空哥!我们早就原谅你了!”扁担也随后补充道。我望着两个兄弟眼含着热泪,什么话也说不出来!我又抬眼望着四眼猫,正欲说话。 此时,四眼猫在一旁狠狠地瞥了我一眼,咬着钢牙,接过扁担的话吼道:“原谅!一句话就可以弥补一切吗?一句原谅就可以让胡哥醒过来吗?就可以解去我的断臂之苦吗?你们原谅他,我可没说要原谅他,你不是来赎罪的吗?你不是说要杀要砍你都毫无怨言地接受吗?我今天就要让你尝尝和我一样断臂的痛苦!” “五弟不要啊!”大牙极力喝止道。此时的四眼猫早已被仇恨冲晕了头脑,哪还肯听别人的规劝,仇恨完全让五弟变成了另外的一个人魔。 我双眼一闭,心情坦然地接受着四眼猫对我的惩戒,将断背刀亲自送在四眼猫的面前,大声说道:“谁都不要插手!好汉做事好汉当,当初是我对五弟手不留情,都是我做大哥的错!” “知道错!就让你尝尝错的滋味!”四眼猫边说边狠力抓住断背刀的刀柄,高高举过头顶,奋力挥刀一劈。 “咔嚓!”一声巨响,我顿感左臂一阵酌烈般的疼痛!随后剧烈的疼痛瞬间向心头袭去,我的身体恍惚着左右摇摆两下,“扑通”一声,斜倒在断背刀下,喷溅的血液甩落在四眼猫阴狠的面孔上,随后便是他无休无止的狂笑,征服震撼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所有人都被震慑住了,真不敢想象一直斯斯文文地四眼猫同样变得如此心狠手辣,毫不放过丝毫的复仇的机会…… 我的左臂被锋利的断背刀劈落在一旁,众人在惊恐中缓过神来,齐齐地扑将过来。 “空哥!快……快叫救护车……”傻彪撕心裂肺地大叫道。我的四位美女女友神色慌张地将倒在血泊中的我扶起,想尽一切办法为我的伤口止血。 “四眼猫!你他妈的还真敢砍啊!老子废了你!”傻彪疯了般地狂吼道。随手从马仔们的身上抽出另一把断背刀便要跟四眼猫血拼。 “住手!傻彪,休得放肆!我本是来向兄弟们赎罪的!这……这一刀是我欠五弟的……”我口气虚弱地说道。 “空哥……”傻彪急得直跺脚,将手里的断背刀狠狠地戳在地上,转身大口地吐着粗气。 “陆天空,有种……哈哈……我砍了陆天空……我报仇啦……哈哈……”四眼猫一边疯笑一边指着我前言不搭后语地癫狂喊道。随后转身向门外循去!弃刀而走,从此下落不明。 随着急救车的及时赶到,我在神智恍惚中被抬上车,再次被送到市第一人民医院急救。 第71章 人神合一 市第一人民医院的医生护士对于一睹受伤的我来说,好像已经习以为常啦!这不仅是因为我常常光临的缘故,逐渐成了他们医院的回头客,而且市第一人民医院同时也成了我的个人维修站。 经过一下午紧张而有序地急救,虽然是保住了我的性命,但却难以将我的手臂和我的身体正常的连接在一起,唯一能做的只有弃臂保命的手术,如今我和四眼猫一样成了独臂之人。我心安理得地接受了五弟的惩罚,心中毫无恨意,毕竟给了自己兄弟一个交代,我的内心会好受些。 不过,更让我心里值得庆幸的是身边四位美女的轮番照顾!呵护有加!让我着实体会了一把妻妾成群的感觉,虽然伤势较重,但心情极佳,这也是美女给我带来的福气吧! 经过医院医生护士的共同努力和我自身恢复的能力的超强表现,很快便出院,回到大富豪来安心的养伤!这段日子里,除了打针吃药养伤外,其余的时间全部放在了四位美女的身上,并且,我还在她们身上发掘到她们每个人的一手绝活! 就拿我的大公主赵馨兰来说吧!除了拥有靓丽的面庞外,同样还拥有着一幅优美的嗓音。以前,在学校的中秋晚会上便有所领教,等我把伤养好了,一定要将她包装成大歌星不可,我身边要是有个明星作老婆,咱这虚荣心不也随之得到极大满足了嘛。 二公主陆小倩的拿手绝活也不赖,一手精湛的二胡技艺已然炉火纯青,无可挑剔,如若再同样予以包装,让其加入女子十二乐坊作领队,成立女子十三乐坊定会一炮走红,名扬天下,看来以后真不能忽视! 三公主阮菁菁更是厉害,居然是古筝八级的高手,其专业程度不亚于专业学院教师的水准,每次看他弹奏古筝时的神韵更让我想起笑傲江湖里面东方不败那股冷傲俊秀的面容,柔指轻挑琴弦时的得意之态! 四公主张小月同样名不虚传,一根竹管被他吹奏得有声有色,横笛竖箫,梦绕魂牵,鸟鸣虫叫,惟妙惟肖,不由得让我想起一首诗,“横笛竖箫孤苍月,左骏右剑啸长天。”不过,一时心中欢喜,居然自吟一首:横笛竖箫张小月,左拥右抱笑长天。以纾解心中情怀! 就在我日夜与美女当歌之际,好日子终将告一段落! 夜里,我正在酣睡…… 风尘仆仆赶回来的燃眉仙道和我的原神腾云而至,谈笑风生地互相打趣道:“师兄,你和你的肉身陆天空本是前生今世的一魂所化,他既是你,你既是他,不分你我,现如今师兄的艳福不浅啊!深得凡间女子的青睐,不知日后师兄打算怎么办啊!” “怎么办!好办!天上的月老是我的老友,这种世间奇缘他会想办法让有情人终成眷属的!” “不过!如果玉皇大帝知道了,会不会用天界的仙规来阻止师兄的喜事呢!” “姥姥!玉皇大帝我早就想扁他啦!你要不提仙规倒也罢了,可是你一提到这个破仙规,我就火冒三丈,玉皇大帝身为神仙的代表和楷模,凭什么他就可以娶王母娘娘,还生了几个丫头呢,天界不准谈婚论嫁,返下天界他也要管嘛。”我越说越气,一声比一声高了起来。 “师兄莫怒,您刚刚恢复神气,且莫动气!” [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哼,师弟,老子怎么能忍心看着四位美女在人间衰老轮回呢!待我除掉邪魔天尊后,定会带我的四位美女返回上天,而且还有大摆酒席,请各路神仙参加我圣空仙道的婚礼!气死那个老不死的玉皇大帝!” 说话间,我们已经循到我的肉身的床边,顺势心涌法决,人神合一,霎时,我便在从床上坐起,问道:“师弟,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呢?” “哎呀!师兄,几日不见,您的肉身竟然丢了一条手臂。”燃眉眼尖地提醒道。 “我说呢!总感觉缺点什么!不过,待我将其手臂还原便是,”我边说边微念道诀,一支崭新的胳膊瞬间从受伤的臂膀中长了出来,“真搞不懂我的肉身之举,居然与当初我和普灵之间的舍身取义竟又十分的相似,哈哈……”我一边活动着新的臂膀,一边自语道。 “无论前生今世,师兄的大义之举,甚是三界的楷模!”燃眉借机不忘猛拍几下马屁,大声恭维奉承道。不过马屁拍得响,神仙听了也同样会喜上眉梢! “燃眉师弟!你先在这逗留一会,我去去就来!”说完,展身形如风而动,轻飘飘地循出大富豪,在幽静的夜空中腾云而去…… 转眼之间,便来到大牙和扁担的病房的窗外,借着皎洁的月光向内张望,只见大牙和扁担安详地躺在病榻之上睡得正沉,低微的呼声清晰起伏,病床边的吊瓶里正嘀嗒嘀嗒地滴着透明的液体…… 我微微一笑,心想:“两位好兄弟,人间常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这话说的没错,空哥今天就来向你们赎罪报恩的。”想到此,我立即施展“九妙婆涕再生术”,一道白芒闪过,病榻上的大牙和扁担同时被一束白芒惊醒,一骨碌爬起来,一脸诧异地大声叫道:“我……我恢复原样啊!”整层病房的人们差点都被他的叫声震醒。 “二哥,这是怎么回事啊?我刚刚做梦时,梦见空哥腾云在救我们,是不是真的啊?”扁担挠着头皮嘟哝道。 “对!我也梦见啦!”他俩正在惊奇之中,窗外白光顿闪,两人猛然冲到窗口,上下左右张望,却没发现半个人影。 两个人泪眼朦胧地望着黑夜里的七彩游云,在苍茫的夜空之巅轻快地游离而去,久久回不过神儿来…… 天界既然不允我等仙体私自下凡尘,随意改变凡人的命数,自然有他的深刻道理,如果凡人一味的烧香拜佛,祈求好命,那同样会带来凡间的灾难,命运的好坏都是相对的。 不过,大牙和扁担的命中一劫,却是因我而生,我也不能太过于招摇地为其施法,只有暗自助他们脱离劫难,重获新生。 我急速腾云来到胡哥的门外,隐身穿墙而入,轻步来到胡哥的床榻之前,胡哥的伤情很重,头脑中的子弹已经损坏了他的肉身的思维和记忆……我同样施展“九妙婆涕再生术”还其人精,我的手掌轻轻在胡哥的额头前浮动,一道白芒直直地刺入他的脑中,片刻,随着我心中道诀的咏念结束。 胡哥也渐渐地睁开了眼睛,苏醒了过来, “天空!是……是你吗?”胡哥意识清醒地问道。 “我不是陆天空,你认错人啦……睡吧!睡吧!”我边说边在胡哥的面前晃动着手臂,又将苏醒的胡哥催眠了过去。 “天……空,呼呼……” 看着胡哥安详地睡去,心里突然宽敞了许多,我为我以前的罪恶而忏悔…… 第七十二章大战七煞鬼 第二天,我正在早睡,冥冥之中就被满屋子的沸腾之声而吵醒,睁眼一看,“我地妈呀!满屋子的人影晃动,锃亮的眼神统统地向我射来……” 我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惊奇地瞪大眼珠子呆望着他们,一时语无伦次起来,“你们……你们……” “空哥!”随着一声亲切的称呼,傻彪头一个从人群中串出来,几乎是蹦到我的面前,“您看我的瘸腿,昨天一夜不知道怎么就一下子好了,现在也不瘸了也不拐啦!比以前走起路来都轻便了许多!哈哈……”傻彪张牙舞爪地边说边笑了起来。 原来如此,我稳了稳神,浅浅地笑了笑,道:“恭喜!恭喜!” “空哥!你看,还有我,一身的刀疤一夜之间也全消失啦,身体也比以前强壮了许多!”大牙接着话头说道。他身后的扁担更是笑得合不拢嘴,都在为昨晚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奇迹而沾沾自喜! “是吗!果真神奇!”我故意装作一脸惊奇的表情道。边说边麻利地穿上外衣,来到众人的面前! 众人将我围拢在人群中间,对面的胡哥笑呵呵地冲我点点头,已是久违的满脸容光。 “胡哥!您……您……”看着昔日的胡哥精神抖擞地站在我面前的时候,更让我激奋不已。 “您什么您,是不是看见我站在这,你不高兴啊?”胡哥故意打趣道。 “当然高兴,胡哥我……我……” “你小子,什么时候变得吞吞吐吐的了,哈哈……前几天的事情我都知道啦!胡哥还是那句话,胡哥没看错人,还有你小子别跟老子打马虎眼,你说我们突然像变魔术似的又恢复过来啦!到底是怎么回事!这种离奇的事情我还是头一次碰到!” “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一口否定道。 “不知道,肯定是你小子干的,我怀疑你小子一定是会什么法术,要不然我们怎么会平白无故地发生奇迹,不是你难道是鬼吗!”胡哥毫不放松地问道。 “那可说不定呦!胡哥,前段时间城里传得沸沸扬扬的鬼楼事件,您还记得吗?”傻彪接话道。 “这世上哪有鬼啊!打死老子也不信!”大牙也在一旁争辩说道。大家各执一词,却都无法自圆其说。 正在此时,忽然房间里突然阴风阵阵,房间内突然一下子变得阴黑无比,好像大富豪的整栋楼都被黑云笼罩一般。 “啊!不会是真的有鬼吧!”大牙狂叫一道,房内瞬间一阵混乱,大家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情景吓得不轻。阴气太重,定有鬼怪,而且是群鬼共舞,我警惕地搜寻着房内的变化,此时的燃眉师弟也现出了真身,手持七星钵锂棍,目光如炬地靠在我的身后搜寻。 屋外鬼哭狼嚎之音不绝于耳,屋内的明灯突然闪个不停……胡哥和傻彪等人挤靠在墙角,冷汗不禁在发鬓间低落…… “师兄,外面的鬼怪不下千只,好像都聚拢在此啦!”燃眉提醒道。手中的法仗不时地闪动着极强的光芒! “嗯!莫急,不要轻举妄动,看看情况再说!”我叮嘱道。太极八卦神刀已顿显在我的手掌之中,呼之欲出,出之必杀的丝丝刀气溢满在整个房间之内。 片刻功夫,阴风再一次的骤然旋起,“圣空仙道,救命……”只见旋风中的鬼怪边大声疾呼边跌落出形。 我心里一怔,定睛细看,只见现形的鬼怪正是阴界阎罗殿的阎王和一杆众鬼,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站起来,满面惊慌之色,颤声道:“仙道,快救救小王的兵卒吧!” “阎王!你这是?”我愕然地问道。 “圣空仙道!我等险些被邪魔天尊手下的七煞鬼全部株灭于地府之中啊!我带着鬼府所剩下的鬼兵鬼卒拼杀得如丧家之犬,才逃将到此,圣空仙道为小王作主啊!”阎王边说边老泪纵横,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诉说着刚刚在地府下发生的遭遇。 “原来如此,那七煞鬼有如此厉害吗?竟将你们地府上下连窝端?”我拧眉问道。 浑身哆嗦成一团的阎王如实禀报道:“哎!仙道有所不知,七煞鬼是邪魔天尊潜心修炼出来的邪魔之物,道行深不可测,每人手中都有一根打魂鞭,此乃是冥界的圣物,魂魄之体在百米内也会被它的邪气震碎,若不是小王在逃离的路上被一位不知名姓的上仙及时赶来出手相救,小王定会被七煞鬼的所杀,而今,那七煞鬼正在与那位上仙交手呢?” “上仙!”我略微思索,大声吩咐道:“阎王,你先在此休息等候,我与燃眉仙道立即循入地府,助那位上仙一臂之力。”说完正要遁身而去,忽闻耳边一声惊心动魄的呼叫,“空哥,你别走啊!屋里这么多的鬼怎么办!吓死人啊!”大牙一脸惨白、牙齿打颤、和兄弟们挤成一团。 “兄弟们,莫怕,都是自家人,不必拘束!”我回头笑了笑,高声说道。这回你们应该知道你们身上的伤是怎么好起来的吧!神出鬼没的事情终于被他们亲眼目睹,不由得兄弟们不信。 我和燃眉师弟转身急急向地府循去。 阴暗潮湿的地府里鬼气冲天,被震碎后的魂魄飘来荡去地游离不停,只听闻不远处恶鬼齐鸣,七只恶鬼将骑在麒麟兽上的一位手舞偃月刀的上仙团团围困在中央,漫天飞舞的鞭花打得上仙节节败退,尽管施展着全身的解数,也只有招架之力,而无还手之机,显然七煞鬼占尽了上风。 此仙身材魁梧,全身穿着锃明瓦亮的宝甲,虽说样貌很难看清,却另我有种曾相识的感觉,此时不容我多想,斜举太极八卦神刀,大喝一声:“七煞鬼,休得猖狂,我来也!”这一声如同凌空之间的一个炸雷,喝吓得围拢的众鬼卒齐齐地向倒退数步。 七煞鬼猛然间见发现我和燃眉现身,尖叫一声,七煞鬼之中的三只恶鬼迎面向我扑来,另外两只向燃眉师弟扑去。 我身形一展,将三只煞鬼引到半空之间,这三只恶鬼围拢在我的周围,同时挥鞭向我砸来,我全身的纯阳火腾地燃腾而起,三根打魂鞭如同面条一样落在我的身上。 我嘿嘿一笑,鄙视道:“本道还以为你们有多大的道行,原来只不过是杀鬼震魂的小把戏!”说完,手中的太极八卦神刀转手向一只煞鬼劈去,刀光一闪,快如流星,只听一声凄惨的鬼叫,煞鬼被我当场一劈两半,魂飞魄散。 另外两只煞鬼一见我等决不是地府里的泛泛之辈,一身鬼叫过后,七只煞鬼退出百米之外…… “一、二、三、四、五、六、七、他妈的,怎么还是七只!”我自言自语地骂道。这完全出乎我的意料之外的事情,心中不免有些震惊。 “师兄,这就奇了怪了,刚才我明明将一只煞鬼敲得粉粉碎,转眼间却又在我的面前恢复了原魂,凭我和师兄的道术没理由降不住它们啊!”燃眉师弟一边轻捋着长眉一边疑惑地说道。 正在我和燃眉匪夷所思之时,只见不远处的上仙骑着麒麟兽,手提偃月刀正向我们腾来,“空哥……”话随声来,我陡然一愣,何人呼唤与我,我定睛一看,来者不是别人,正是与我在越南原始山脉被越南黑帮追杀时逃散的结拜兄弟铁虎,不过此身盔甲装扮的他再加上刚才的大展神威,活像一名神勇的天兵天将一般。 “铁虎!原来是你……”我真的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当初自己日思夜想的好兄弟在此关头出现在我的面前。 铁虎跃身跳下麒麟兽,阔步来到我的面前,两人不由得张开双臂紧紧地拥抱在一起,兄弟重逢,心里不禁一阵激动。 “空哥!想死小弟啦!”铁虎眼中噙着泪花说道。 “我也是啊!铁虎,真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你,快说说,自从咱们在越南原始森林分散后,你后来怎么样啦?” “空哥啊!说来说去,兄弟我真是命大死不了,您滚下山涧后,我便跟着下去找您,谁知若大的山涧我找了您整整三天三夜,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于是,我在原始森林里又寻找了几天后,最后误打误撞地来到了一片深不见底的湖潭之处。后来得知名为百龙潭,我当时就想,空哥既然遇难,做兄弟的也不想苟活于世间,不如追随空哥一起到阴间共缘兄弟情。于是,我跃身跳入潭中,谁知造化弄人,兄弟跳入潭中,随着潭中的漩涡落入潭底,不但没死成,反而被潭底的一位老神仙所救,后来才知道,那位老神仙居然是空哥前世的师弟,法名降龙仙道,真是无巧不成书。当我知道您刚离开潭内不久后,便请求降龙仙道送我去见您,可是降龙仙道被封印潭底不能腾出水面,只好作罢!后来,降龙仙道在潭内传我道法,又将我的血脉和上古麒麟兽的血脉融合成一起,增添了我三百年的仙家道行,这才准我与麒麟兽一道腾出潭面,协助空哥斩妖除魔!”铁虎一口气将前因后果说完。 “原来三师兄被封印在百龙潭内,那我师兄现在可好?”燃眉迫不及待地问铁虎道。 “降龙仙道一切都好,临走时,他除了送我一把关二爷的偃月刀外,还托付我带话给空哥,降龙仙道在潭底常常夜观天象,以查天道。告诫说邪魔天尊的护佑星座星芒角动,气数未绝,只能凭我等三人的道法联手便可将其诛灭,不过,邪魔星周边的护卫星及其昌盛,要想尽一切与其抗衡的办法才可与之斗法,要不然将会受其挟制,株连凡尘,自毁其亡。” “株连凡尘,自毁其亡。天机不可泄漏,降龙师弟在暗示我们什么呢?”这说明邪魔天尊并不像我们想象中的容易对付!我整个人陷入沉思中…… “圣空仙道,虽然你们自命不凡,自以为你们是仙界的上仙,便可在我冥界内作威作福,其实在邪魔天尊的眼里,你们比猪都笨,如今你们已经进入邪魔天尊布下的‘百万雄魔’阵中,看你们还如何逃脱!”远处的七煞鬼突然大声喝道。 话音刚落,四周阴风骤旋,铺天盖地鬼魄向我等三仙围困而来。 我心中一怔,一个不祥的念头在我的脑子里倏然闪过,只见四面八方霎时涌现出数不胜数的恶鬼野魂,张牙舞爪向我们扑将过来,“师兄,不好,我等果真陷入它们的百万雄魔阵中!”燃眉凝眉惊呼道。 百万雄魔阵若被其囚困两个时辰,便会被封印于此,对付少数的鬼怪来说,只要我们轻咳一声,便会将其魂魄震散,消失于无形。不过,面对如此巨大数目的恶鬼幽魂,可不是易事,“师弟,铁虎,我们赶快冲杀出去。”我狠狠说道。 说罢,铁虎扬起白芒四射的偃月刀腾跃在上古麒麟兽的背上,摆刀横扫,鬼哭狼嚎之声不绝于耳!真可谓是一勇冠三军的神将。 我高念道诀,浑身杀气腾腾,东海金龙腾空乍起,火眼怒射,摇头摆尾,微风大展,口喷五脉真火,红芒绿气,成千上万只魂魄被烧得无处逃窜。我腾身跃在龙头之上,挥刀开路,煞煞威威振鬼魔。 燃眉师弟守于龙尾之后,轮起七星钵锂棍,左攻右击,将一个个魂魄振的七散八落,四处奔逃…… 我等三人在百万雄魔阵中横冲直撞,如同三头凶狠的石虎豹,大开杀戮!不到二个时辰的时间,终于闯出了邪魔天尊布下的天罗地网。只差十来分钟的时间便险些冲杀不出百万雄魔的封印啦!不禁让人惊出一身的白毛汗! 第七十三章中计 虽说三界之中,邪不压正,但如果邪气太重或者说邪的手段更狠毒也难免压制正气,甚至将正气诛灭都是常见的。我等刚才险些困在百万雄魔阵中,不仅让我倒吸了一口凉气,更让我对邪魔天尊在冥界的雄厚势力感到吃惊,普灵养精蓄锐莫不是就是等待将我等铲除的这一天吗! 如今我们很难想象他还会用何等的阴险手段对付我们,但是,无论他再怎么强大,我都不会屈服于他的魔爪之下,为了三界的安宁,我必须尽早将其天诛地灭,为师傅清理门户。 我等三人顿然现身于大富豪的总统套房内,眼前的一景实在让人始料不及,刚刚离去时的那种惊涑的气氛早已荡然无存,只见傻彪和胡哥陪着阎王和牛头两鬼两人正在方桌上逍遥地打着麻将,黑白无常和鬼兵鬼卒围拢在周围看起了热闹。 靠,老子出生入死地与那地府中的恶鬼火拼,他们倒好,八筒七万地摸着快活! 正在此时,对面的傻彪忽一抬头,正看见我等三人现身,腾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大声喊道:“空哥!空哥回来啦!”众人众鬼闻声,数道目光“刷”地齐齐聚焦在我们的身上,脸上顿时露出欢喜之色。 “圣空仙道凯旋而归,真是可喜可贺啊!”阎王一边施礼一边笑嘻嘻地恭维道。 “贺个屁!老子差点就葬身于地府之内,还有什么可喜可贺的呢?”刚刚在百万雄魔阵中足足地憋了一口气,现在正好拿阎王来做出气筒! 阎王见我满脸的怒气,反倒嘿嘿笑起来,道:“仙道莫恼,小王猜的没错的话,一定是那百万雄魔阵让仙道恼怒了吧!” “你是如何知道的?”我疑惑地望着阎王问道。 阎王笑道:“哈哈……那邪魔的百万雄魔阵可是非同小可呀!想当初,二郎神的十万天兵天将都奈何不了!百万雄魔都是邪魔天尊一手提炼的恶鬼幽魂,如同一支训练有数的部队,能征善战,这还其次。那邪魔天尊除了拥有百万雄魔之外,还拥有另外两支王牌在他的手里!” “他还有什么王牌在手?”我急切追问道。 “在他的魔宫之内藏匿着千年骷髅精和千年僵尸王!其威力远比百万雄魔还要强大许多倍,要不然小王也不会轻易地被他们追得无路可逃啊!”阎王无可奈何地叹道。 “这个……既然如此,难道就没有破魔之法吗?”我继续问道。 “暂且天地间能收服邪魔天尊的只有当年的玄天道祖疯癫仙道,只是道祖被“万年春”醉倒后至今未醒。就算道祖驾临,想要亲自杀入魔宫,恐怕也绝非易事。邪魔天尊当初也是因为惧怕将来疯癫仙道会惩戒于他,故此才将冥界的恶鬼集结,操练,变成一支所向披靡的魔团,保护他一步一步地统治冥界!”阎王如实禀报道。 不听则已,闻听阎王的讲述不禁让人心里一寒,“邪魔与我有不共戴天之怨,屡次陷我等同门于不义,如今野心勃勃祸乱三界,圣空在此立下誓言,不杀邪魔,决不罢手。”我正在愁眉不展之时,耳边兄弟争先发起言来。 “圣空仙道,我等愿追随仙道斩妖除魔。” “空哥!我等兄弟愿追随空哥赴汤蹈火。” 我向大家深深地点了点头,表示感谢,有了眼前这些兄弟们的鼎立相助,我还有什么可畏惧的呢! 这时,傻彪又笑嘻嘻地来到我的面前,“空哥!真没想到,您竟是神仙转世,可把我和胡哥给搞懵啦!要不是这位阎罗王亲口告诉我,打死我也不信!” “神仙有什么好!我在凡尘轮回万载百世,身上沾染了满身的流氓习气,即使是神仙也是流氓神仙,哈哈……”我打趣道。 “如今我有个神仙大哥作老大,真是彪子的福气啊!”边说边凑到我的耳边,轻声嘀咕道:“空哥,刚才我和胡哥跟阎王打麻将的时候,故意输了几百万来贿赂他,那阎王一高兴,已经答应把我和胡哥的阳寿修改到一百五十岁,这也都亏了空哥的洪福啊!” “你小子,心眼还真不少!看来以后要是你被那老阎王看上了,说不定在地府里给你谋个差事,提前带你去地府报道呢。”我故意吓道。 “啊!不行!做人总比做鬼好啊!空哥您赶紧跟阎王说说,我可不去地府当差,就是他把阎王的位置让给我,我也不干!”傻彪苦着脸求道。 看着傻彪的憨态,好一阵笑,正在我和傻彪在私聊之时…… 忽然身后的门被急匆匆地推开了,兄弟们都神经质地转过头去。原来是惊慌失措的老妈,“天空,不好啦!出大事了!”老妈面无血色的边哭边喊道。若不是发生特别危急的重大事件,一向稳重冷静的老妈也不会如此惊慌。 “老妈,别急,到底发生什么事情啦?”我疾步上前搀扶住老妈问道。 “天空,你快……快去看看,小倩失踪啦!馨兰,菁菁,小月,她们……都突然晕死过去啦!送到医院的时候,医生说……没救啦!”老妈上气不接下气地把话说完,我顿时预感一定出大事啦! 废话少叙,我带着众人众鬼立即向医院奔去…… 市第一人民医院内此时如同开了锅的沸水。穿着白大褂的护士们的匆匆忙忙地来回奔走,我带着兄弟们火急火燎冲进急诊室的时候,着实把医生和护士吓了一跳,“医生!刚刚送来的三位女孩怎么样啦?”我焦急地大声问道。 一位医生模样的中年人沉着脸来到我的面前,“突然瘁死!死因尚难确定!我们已经尽力啦!还是没有将她们挽救回来!”急救医生轻轻地摇了摇头,叹声说完后,带着护士们离去了。 话音落地,我呆愣在原地,脚下跟灌了铅似的,难以挪动,“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我不定地喃喃自语道。我忍住奔涌在眼圈内的泪水,一步步向急诊室内的病床上走来。 一把掀起蒙在她们三人身上的白布,第一个床上躺着的正是赵馨兰,只见她直挺挺地躺在床上,双目微闭,就像刚刚入睡一般安详, “馨兰!”我大声疾呼道。又接着扯下了第二床的白布,阮菁菁同样平静地躺在病床上面……然后是第三床,张小月的面容又再一次地呈现在我的眼前……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痛心疾首地哭喊着。 阎王现身后,急步走到赵馨兰的床前,并起食指和中指在赵馨兰的额头轻轻一按,突然面露惊色道:“她们原来是被阴间厉鬼强收了魂魄!” “谁!竟敢夺我爱妻的魂魄!老子让他们下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我狂怒道。 “这个……鬼府上下除了牛头马面,黑白无常等差役可以到阳间勾魂摄魄之外,剩下的就是邪魔天宫中的七煞鬼有此手段。”阎王猜测道。 “七煞鬼!”我心里一怔,铁青的脸抽搐了几下。 “他们会不会是受了邪魔的差遣,前来……”阎王嗫嚅道。 “七煞鬼为什么平白无故索取凡间女子的魂魄呢?难道他们是想以此来威胁师兄,以此来让他放弃斩妖除魔的念头还是要将师兄引入地府!然后……”燃眉师弟仔细分析道。 “我知道啦!好一个声东击西的阴险伎俩,明着邪魔是指派七煞鬼突袭地府阎王殿,故把我们引入。借此机会,再指派七煞鬼到阳间取我爱妻的魂魄!我们中计啦!”我高声惊呼道。 “那现在怎么办?”铁虎急问道。 “怎么办!老子立即杀入地府,将妖孽一一铲除!救回我的四个老婆!”我狠道。 “师兄,不可,那岂不中了邪魔天尊布置好的圈套吗!邪魔此时正巴不得我们自投罗网呢!我看咱们还是先冷静下来,从长计议吧!”燃眉满脸忧色地提醒道。 “燃眉仙道说的有理!她们既然将四个女子的魂魄勾走,想必那邪魔也一定知道她们是仙道在人间的有缘人,想必他暂时也不敢怎样对待她们,无非是想骗仙道去地府营救的时候,正好对仙道下毒手!”阎王在一旁补充道。 铁虎听后,点了点头,随即说道:“既然如此,我们先保存好三位美女的肉身,然后,各路朋友到聚义厅一议除魔之法,如何?” “好,待老道为三位女子封存肉身。”燃眉边说边来到赵馨兰的床前,释放出的仙风的枯掌在赵馨兰的头顶之处平移到脚,她身上的衣衫也同时随风舞动,整个人被燃眉释放出的仙风封印起来,随后燃眉如法运行,将阮菁菁和张小月的肉身也封印了起来,最后由傻彪安排将她们三人的肉身送回大富豪的总统套房内,由马仔们二十四小时看守…… 第七十四章  灭鬼之法(一) 解禁 世人常说,人鬼殊途,没想到今日的聚义厅里坐着的却是一半人,一半鬼,大家心中都是为了一个目的,那就是铲除穷凶极恶的邪魔天尊。 每个人的脸色显得都很凝重,面对邪魔天尊亲自组建起来的百万雄魔阵,即便是我和燃眉仙道,拥有三百年道行的铁虎,三人一起联手都奈何不了百万雄魔的围困,更别说在座的凡夫俗子与鬼府中道法低微的阎王等众鬼啦! 大家都沉默在座位上苦思着良策,一声不吭,整个大厅里显得异常的安静,甚至静的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喘不过气来…… “大家都谈谈吗?有什么说什么!说错了没关系!好主意,馊主意,坏主意,就怕大家没主意呀!”我首先张口打破了死一般沉静的现场气氛。 大家抬高眼神冲我望了望,又互相对视着摇摇头,挖空心思也没想出可以对付邪魔的办法出来。 坐在一旁地傻彪实在憋不住心里的闷火,红着眼大叫道:“老子跟着空哥也不是一天两天啦!我不管什么邪魔鬼怪的有多厉害!实在不行,老子就一刀把自己劈啦,变成厉鬼跟随空哥到地府里拼他一拼,也比在这里憋得没则来得痛快!” “傻彪,别瞎胡闹啦!地府里的恶鬼足有百万只,你拿什么拼!”胡哥在一旁皱着眉毛说道。 “靠!老子也不只是一个人,我手下的马仔加起来也有几百人,我们全他妈的变成厉鬼,跟老子杀入地府去救大嫂,我们连死都不怕,还怕什么百万雄魔在老子面前逞凶!”傻彪嗓门越来越大,嘴里的唾沫星子喷出三米多远。 “彪哥!您先别急嘛!您忘了阎王大人答应过你给你增寿的事了吗?难道您不想活到一百五十岁啦啊?”大牙在一旁笑嘻嘻地说道。一句话,逗得大家一下子笑翻了天,终于把现场的气氛调动了起来。 大家倒是笑得开心,只有傻彪一人气呼呼地大声嚷道:“靠,难道傻彪我是那种贪生怕死的人吗?别说一百五十岁,就是二百岁,我也不在乎,为空哥上刀山下油锅,我傻彪没二话!” 听傻彪如此义盖云天的表达,兄弟们都不好意思再笑下去啦! “有句话说的好,人定胜天,如果我有几十万的人也会跟着空哥一道与那邪魔去火拼的,我就不信凭我们三界之中最聪明的人类,会输给那个阴险毒辣的魔头!”扁担在一旁气鼓鼓地说道。 “说的好听,我们到哪搞几十万的人,然后再把他们变成十几万只鬼啊!”铁虎接茬也和大家理论了起来。 “十几万只鬼……”燃眉转着眼珠重复道。 大家见燃眉仙道突然开口,都不在打趣,场面又一次冷清了下来。 “对!阎王我且问你,凡间烧给阴间魂魄的那些东西在阴间如何处理?”燃眉师弟突然站起来,盯着阎王问道。 “这个……”阎王一时语塞。像这等小事,一般阎王也很少过问。 牛头即刻起身应道:“仙道有所不知,凡间烧给阴间魂魄的那些东西均是卑下管理,如是冥币,按所烧的量值30%归地府所有,70%送与魂魄本人,如是吃,喝,用,等物品,也均按此方分配。” “我没问你这个!那如果凡间大户人家死后,常常烧些纸糊的丫环,管家之类的如何处理呢!”燃眉好像十分迫切想得到答案似的,身体突然向前倾了倾,急问道。 “这个更好安排,这些地府里的下等魂魄一般……一般……”牛头一下子不知道什么原因吞吞吐吐起来。 “快说!否则老道我散了你的魂魄!”燃眉师弟威胁道,高高地扬起他的枯手像似正欲动法的样子。 “仙道莫急,我说,我说,这些地府里的下等魂魄如果是男的全部送到死去的大户人家的魂魄哪里,如果是有些姿色的丫环一般都送到阎王大人的寝宫!”牛头边说边两腿不停地抖动起来。 “靠!我说阎王,你他妈的比老子还艳福不浅啊!那你岂不是把这些下等的魂魄都糟蹋个遍吗?”我厉声问道。 此时的阎王脸红的跟猴屁股似的,站起来一个劲地作揖,“仙道赎罪,小王下次不敢啦!” “不敢啦!你他妈的胆子不但够大!而且够色,要不然当初你在天庭喝醉之时!敢动手摸王母娘娘的屁股呢!早知道你这样的色胆包天,就应该让玉帝把你诛出三界,永不得超生!”我气愤地骂道。人有人法,天有天规,阎王贪淫好色本是天理不容。 “小王知错啦!仙道饶命!”阎王吓得忙轨到我的面前,头磕在地上如鸡啄米似的。 “空哥!我看您就把他废掉算了,然后,把阎王的位子让给我,我保证能干好!”傻彪这句话一出口,站在一旁抖成一团的阎王差点没气晕过去,眼前这位头脑有点短路的凡人一心想让自己下台,好歹阎王也答应给他增几十年的阳寿。傻彪不但感恩戴德,居然过河拆桥,落井下石,要不是傻彪是我的凡尘小弟,凭阎王的性格,以后非得让傻彪做个短命鬼不可。 “傻彪啊!常言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浮,如今你若能救阎王一命,那以后阎王还不把你当宝一样地供着!”胡哥在一旁笑呵呵地说道。 “是啊!我咋没想到呢!”傻彪一拍大腿悔道。随即转身笑嘻嘻地看着我,道:“空哥!给我一个面子,就绕了阎王这一回吧!贪财好色本是人的本性,更何况他这位鬼王呼!”傻彪又心思一变,卖足了劲为阎王求情。 我点了点头,厉声道:“既然傻彪为你求情,看在兄弟的面子上,就算了吧!不过,以后不可再做这种有违天规的勾当啦!”我也本无惩戒阎王之意,正好做个顺水人情,便饶恕了阎王的胡作非为之举。 “谢谢仙道不杀之恩,谢谢彪哥为小王求情免死!”阎王再次叩谢! “甭客气!以后你让我和在座的兄弟们长命百岁也就算报恩啦!”傻彪美滋滋地吩咐道。 “是……是……”阎王“奔”都没打一个,就一口同意了下来。 我们正在一旁唧唧歪歪的时候,燃眉冷不丁哈哈大笑起来,在场的众人众鬼脸色一僵,不知燃眉仙道为何而笑。 “师弟,为何如此开怀?”我诧异地问道。 “师兄,我想到与邪魔火拼的办法啦!”燃眉笑容未消地冲我说道。 “是何办法?快快说来!” “师兄,刚才我问牛头凡间烧祭纸糊的丫环管家到阴间作下等鬼如何处理之事,便心生一计!”燃眉正色道。 “什么计谋!”我追问道。在场的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珠子将目光落在燃眉师弟的脸上,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生怕影响自己的听力。 燃眉胸有成竹地顿了顿,开口说道:“师兄,我们何不在凡间扎上几十万个黑道形象的纸人,烧祭过后不就是所需的千军万马吗!到时候再以我的千年道行分别输汇到每个魂魄的身上,然后,再将将其进行一番操练,组建一支庞大的鬼魂队伍,由师兄亲自作统帅!杀进地府,斩妖除魔!” “好主意!好主意!”我大喝一声,腾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在场的兄弟们如同刚听完精彩报告似的,掌声雷动起来。 “不过,师弟,那样的话,对你的万年修为和道法将会有所失,岂不让为兄过意不去吗!”我犹豫了一下道。 “师兄,都这个时候啦!怎能只顾个人的修为得失,想当初师兄为师弟们甘心转世成为凡夫俗子时,都不曾后悔半分,做师弟的怎会吝啬个人的道行和修行呢!”燃眉师弟一脸诚意地说道。 “好师弟!果然深明大义,既如此那就这么办啦!事不宜迟,大家赶快分头准备!傻彪和大牙,扁担,你们率领手下的马仔在半个月之内到全省的扎纸铺订做三十万个带有黑社会形象的纸人,数量庞大,如果一时难备齐,立即联系全国的社团老大帮忙定做!”我立即吩咐道。 “是!空哥,我这就去办!”傻彪风风火火地带着大牙和扁担转身离去。 “阎王,你等即刻将地府的地形图描绘一份给我!以备攻防之需!”我转身对阎王说道。 “好!小王领命!” 我终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心想:邪魔啊邪魔,咱们到底要好好较量较量,看看你的那些狗屁百万雄魔阵厉害,还是老子的鬼兵鬼卒们厉害! 第七十五章 灭鬼之法(二) 傻彪带着大牙和扁担匆匆离开大富豪后一合计,要在三天内搞到几十万的扎纸人还真不是件易事,光靠城里城外的扎纸铺显然不行,于是三人临时决定利用全国的关系网大肆收购…… 傻彪给各个省份的道上兄弟们全部联系一通!希望他们全力相帮,鼎立相助。 为了这几十万的纸人,全国道上的朋友全部忙活开啦!几乎一夜之间,全国的扎纸匠一天二十四小时马不停蹄的开始行动起来,只要钱给足啦!别说三天三夜不吃不睡,就是十天十夜不吃不睡,照样干劲十足,有钱有人果真好办事! 每天都有上千辆的长途货运汽车浩浩荡荡地载着满满的一车纸人送到傻彪的手上,按照傻彪的要求,检验合格后,全部送进租用的若干个库房之中。 半个月的期限很快将到,我与燃眉师弟、铁虎,这几天根据地府的地形地貌整天都在制订具体的战法和战略!正巧今天忙里偷闲,三人一行,检查一下兵卒的准备情况…… 远远地便望见仓库的门前,大牙笑嘻嘻地在和大家搭讪:“彪哥!您说那燃眉仙道所讲的方法管用吗?”大牙多少对此有点怀疑,一直闷在肚子里,今天终于可以敞开肚皮和傻彪聊上几句。 傻彪一听,也跟着笑了,随即又一脸认真的说:“当然管用啦!阴间的事岂是咱们这些凡夫俗子能搞的懂的,"奇"书"网-Q'i's'u'u'.'C'o'm"再说啦!为了救空嫂还阳,只能想尽一切能想的办法与那邪魔斗上一斗!” “彪哥说的对!你又不是神仙!你懂啥!有句话讲的好,不要整天疑神疑鬼的,说的就是你。”扁担接着话茬反驳道。 “我也就说说而已,发表一下个人观点!”大牙什么都能闲得住就是嘴闲不住,大牙嘿嘿一笑,解释道。随后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包中华烟,恭敬地递给傻彪一支,又给扁担甩了一支,自己又叼起一支,一边点火一边叨咕道:“彪哥,说心里话,我真的非常羡慕空哥,不说别的,以前空哥和我们一样,都是学校的小混混,可如今空哥超凡脱俗,一身的道法仙气,就连铁虎也机缘巧合地成了拥有三百年道行的神仙,我们怎么就没有那个命呢!” “难道你小子也想当神仙不成!”傻彪吐了一口烟圈,笑眯眯地问道。 “何止想啊!简直就是想疯啦!哪怕有个十年八年的道行法术也好啊!咱也能上天入地和空哥一起斩妖除魔,造福人类!那有多威风啊!”大牙边说边意淫地美了起来。 “哈哈……你以为神仙都那么好做的,空哥前世就是因为大慈大悲,所以才被邪魔天尊屡次陷害,受尽千辛万苦,你是没看见空哥当初被尸毒虫折磨得有多惨,后来又被毒害成人魔----成了邪魔的傀儡。要我说啊!做神仙容易,但做个好神仙就没那么容易啦!做像空哥那样的好好神仙就更加地不容易啦!”傻彪不但学会了在我当面奉迎我,如今也学会了在背地里拍我的马屁! “好神仙不好做!咱就做个流氓神仙,这就叫流氓做神仙!神仙也流氓!”话音落地,傻彪等众兄弟扭头一看,我谈笑风生地带着燃眉,铁虎,向他们走来。 “空哥来啦!我们正在闲扯!”傻彪笑嘻嘻地上前解释道。 “你们说的那些话,我刚才都听到啦!空哥会满足你们的要求和愿望的!”我走到大牙的跟前,拍着他的肩膀,大包大揽地说道。 “真的!”得意而忘形的大牙一蹦八丈高地叫了起来,“谢谢空哥!” “不就是想做神仙吗?倒也不难,更何况如今驱魔降妖,正是用人之际,地府这场恶战也是非同凡响,我们不但要准备充分,更需要各位兄弟发挥你们的智慧和手段,能不能赢,就看你们自己有没有这个本事啦!”我一本正经的说道。脸色也越加严肃起来,毕竟我们还没有十分的把握打败邪魔天尊的百万雄魔阵。 “兄弟们一定尽忠尽责,不辜负空哥的厚望!”大牙信誓旦旦地在我面前表白道。抑制不住地兴奋在他的脸上全部浮现出来。 “好!有兄弟们这句话就够啦!这次地府首战,定会旗开得胜,马到成功。另外,我和燃眉师弟早已经商量过啦!到时候,燃眉师弟会给你们每人输汇五十年的道行法力,保准你们在地府里好好地一展威风!”我当场大声宣布道。 “太好啦!我终于可以做神仙啦!”兄弟们齐声欢呼道。 “不过,先不要高兴的太早,这都是暂时的,得道成仙还要看你们日后的修为和仙缘!不是谁都可以做神仙的!”我满面笑容地提醒道。 “知道啦!我们一定会铭记空哥的教导!”兄弟们颔首答道。 “看把你们兴奋的,真不晓得你们是不是吃着摇头丸长大的!”铁虎装作老气横秋地说了一句,忍不住和我们一起大笑起来。 “哈哈……” 我们一行几人边笑边向堆满纸人的仓库走去,刚一进库房,嗬!三千平米的钢架结构的库房里堆得是满满腾腾的纸人。我仔细地端详了一眼纸人的面相,乖乖!这些扎纸人果真技艺精湛!一个个面目狰狞的纸人可谓是活灵活现地站在我的面前。 纸人的身高都比真人高大威猛很多,身材魁梧,虎背熊腰,每个纸人的手里都攥握着一把长约三尺,宽约四寸的断背纸刀,完全是按当代黑社会马仔的形象描绘而成的!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问道:“傻彪,今天已经是最后一天啦!所扎的纸人库存量怎么样啦?” 傻彪得意洋洋地循到我的身旁,如实地向我作以汇报道:“空哥!按照您的吩咐,三十万的纸人全部到库,而且还多增添四十万个呢!加起来应该有七十多万个了吧!” 我一听就乐了,开心地称赞道:“好!兄弟们做的非常漂亮!事不宜迟,今天晚上我们就开始把纸人统一运到郊区的空旷地带,烧纸成魂,你我弟兄共同杀进地府,踏平邪魔天尊的百万雄魔!” 话音刚落,只见兄弟们眼神放亮,摩拳擦掌,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 午夜十二点,月黑风高,乌云遮日,郊区的荒野里燃起了熊熊大火,七十多万个纸人再加上三吨汽油,几秒钟的时间便烧成了一片火海,火光冲天,火势越烧越旺,阎王带着牛头马面,黑白无常及地府里的衙役,纷纷将这些祭葬的魂魄聚集在一起,黑压压地一眼望不到头。 “魂魄已经全部集集完毕!请圣空仙道审阅!”牛头拱手请示道。 我抬眼扫了一下,轻轻地点了点头,转身面向兄弟们问道:“既然这些鬼仔们都组建成功,那么,你们谁能为我们庞大的正义之师取一个响当当的名号呢?” “取名字嘛!我在行,咱们黑道上有这个帮派那个社团的,我看就叫杀魔帮,怎么样?”大牙自报奋勇地说道。 “这个名号嘛!一般般,还有没有更响亮一点的!”我继续问道。 “那还不如叫天威鬼团!替天行道,威震邪魔!”扁担在一旁插话道。 “嗯!扁担取得名字不错,师出有名!”我大声称赞道。 “我觉得也不错!”燃眉仙道也赞同地点了点头。最后经过大家的一致表决,天威鬼团成了这次攻打邪魔的真正名号。 我大步登上搭建在一旁的点兵台,俯视天威鬼团的鬼仔们,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身为统帅的我理了理衣服,轻轻地干咳了几声,郑重其事地高声道:“鬼仔们,你们是我刚刚制造出来的鬼界魂魄,你们都是我的卫士和正义的化身,如今邪魔当道,我将带领你们铲除恶魔,替天行道,你们愿意吗?” “效忠、效忠……”天威鬼团铺天盖地的声浪呼喊着简单的两个字,哄音震天。 我奋力地向鬼仔们挥了挥手,七十多万地鬼仔们顿时静了下来,“现在就拿起你们手里的武器跟我一起向地府出发!”命令一下,片刻功夫,地面上的天威鬼团一时间在荒野间踪迹皆无,只留下零星的残火和到处飞扬的纸灰! 邪魔天尊的百万雄魔现如今已经完全霸占阎罗府,我们的天威鬼团分四路同时向地府里的阎罗府挺进,铁虎和大牙率领二十万鬼仔从东门进攻,阎王与他的属下率领二十万鬼仔从西门进攻,燃眉师弟与傻彪率领二十万鬼仔从南门进攻,我和扁担率领剩下的鬼仔从北门进攻。 天威鬼团浩浩荡荡地来到了阎王府前,府门前的鬼卒一见到我们,慌忙地关闭府门,躲进府内! “我还以为百万雄魔有多猖狂,见到我们好像老鼠见到猫似的!”扁担嘴里喷着吐沫星子,不以为然地说道。 我接过扁担送过来的望远镜仔细地观望起来,阎王府的城墙上鬼魂幽幽,鬼影传动,左看右看怎么总觉得不大对劲呢,既然我们如此大张旗鼓的到来,他们没道理做缩头乌龟啊!难道是他们早已在阎王府里布下陷阱,等我们杀进去来个瓮中捉鳖吗? “空哥!各路人马都准备好了,空哥您就下命令吧!”扁担边说边把对讲机递过来,这是为了指挥方便特意从阳间带下来的,别说,通信信号还很不错。 “空哥!空哥!我是傻彪!是否进攻请指示!” “空哥!空哥!我是铁虎!是否进攻请指示!” “圣空仙道!圣空仙道!我是阎王!是否进攻请指示!”各路的兄弟急不可耐地请示进攻!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既然他们不敢出来一拼,我们只有主动出击,杀他个四面开花,主意一定,我黑着脸命令道:“各位兄弟,给我冲!”既然他们闭门不见,我们只有硬杀进去。 话音一落,阎王府邸四面杀声四起,天威鬼团的马仔们在兄弟们的带领下挥刀向府门冲去,威风凛凛,杀气腾腾,踏破府门,凶狠无比与百万雄魔交战开来,这场猛烈的拼杀更让人看得惊心动魄,我的鬼兵鬼卒如同猛虎下山,凭他们的道行,三刀之内便可将雄魔破魂散体! 头一次统帅这么多人群殴,还是需要有一定的军事指挥才能的!不过眼前这阵势,就是一个字“杀” 短兵相接,各有伤亡,不过我的天威鬼团果真不负众望,二三个时辰后,阎王府邸东西南北四门洞开,七十多万的天威鬼团顺利地冲将进去,将百万雄魔杀得抱头鼠窜,逃之不及,很快便杀到阎罗殿府邸的阎王殿前。 我徒步走进殿中,夺目一看,各路兄弟都已经聚集到此。 见我进来,傻彪满脸兴奋的咋呼道:“空哥,原以为邪魔天尊的百万雄魔何等的厉害,没想到被我们三下五除二就给解决啦!原来都是纸老虎!吓唬人的!” “彪哥说的对!我看那个邪魔天尊说不定一听说空哥来了,早就不知道逃到哪里去了呢!留下些没逃掉的,在这里受死!”大牙也挤到人群的前面奉承道。兄弟们你一言我一语地互相吹嘘着各自进攻的过程。 只有燃眉师弟面色凝重,眉头紧皱地在一旁不言语,好像苦思冥想着什么! 我缓步来到他的身旁,问道:“师弟,怎么了,怎么突然心事重重起来?” “师兄!我感觉天威鬼团这次如此顺利的攻进阎罗殿,实在让人费解,是否太过于容易了些。二师兄普灵是一个心机很重的人,我担心这里面有诈!再说那百万雄魔也绝非都是等闲之辈,他们是冥界历年来的厉鬼组建而成的,怎么会让我们如此轻易地将其打得落花流水呢!”燃眉忧心忡忡地说道。 “师弟说的不错,我也觉得很是蹊跷!不过,说不定他们没想到我们会有如此规模的兵力来剿灭他们,所以在阎王府邸只是驻守了少数量的百万雄魔,大部分的百万雄魔都还没有及时赶到呢!”我换了一种思维,解释给燃眉听,燃眉依然心存疑惑地点了点头,脸上丝毫没有胜利后的喜悦之色。 “仙道,刚才小王派差役进行了战后清点,咱们这次首战告捷,百万雄魔损失的兵卒共有九万余众,而我们的天威贵团的损失还不到五千,真是可喜可贺啊!”阎王循到我的身后汇报道。 “我们既然夺回了府邸,那你就在此继续做你的阎王吧!管理好人间的生死转世,我带着兄弟们将要即刻向邪魔天宫进发!”我吩咐道。 “小王我身受仙道的大恩大德至今未报,如今地府又再次在仙道的征讨下失而复得,我怎能只顾自己安乐,不为仙道分忧呢!小王愿带领属下追随仙道降妖伏魔,绝无半点虚言!”阎王诚恳地在我面前表白道。 “也罢!既然阎王愿意帮助本道完成大业,那就与我一道杀入魔宫,以保冥界安宁!”我满意地答应道。 阎王身在地府之王,虽说道法修为尚浅,但是掌管冥界至今,总比我那些结拜兄弟们要高出一大截,如遇险情也可有个帮手在一旁出谋划策。 第七十六章  狂杀 第七十六章  狂杀 阎王殿上众鬼众人众神正在热闹异常地高谈阔论之时,突然,一名鬼差慌慌张张地跑进殿内,上气不接下气的大声惊喊道:“不好了……不好了,我们被包围啦……” 殿上的所有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了他的身上,不知出了何事! “何事慌张,快快报来!”阎王急声问道。 “报告阎王,官邸之外的百万雄魔已经将阎王府围得水泄不通,七煞鬼正带领雄魔开始我们进攻!” “啊!这……”阎王一时急得说不出话来。 “我说呢!他们怎会故此不堪一击,原来她们故意引我们进来,就是让我们无路可退,我们已经中了他们的空城计,师兄,赶快下命令吧!我们即刻冲杀出去,迟了就来不及了!”燃眉在一旁提醒道。 “他妈的!这个普灵真有一套,果然是越来越狡诈,兄弟们随我杀出去,大破百万雄魔阵!”我厉吼一声。如今后悔是没用了,只有带领弟兄们向外拼杀。 我心一横,眼露狠光,心涌道诀,太极八卦神刀顿显在我的手中,光芒乍眼,锐目三分,东海金龙迂回空中现行嘶吼,引起罡风阵阵旋于大殿之间,我跃身浮落在东海金龙的龙头之上,高举太极八卦神刀冲飞而去。 燃眉仙道手持七星钵锂棍,时长时短,时黑时白,变化多端,只见他怒目圆睁,脚下风云变色。一股疾风涌起,师傅的始祖牛凌空现行,(这时离开蜀?山时,燃眉师弟将其收复后,一直唤为己用。)瞬间消失于无影之间。 铁虎挥舞着沉甸甸的偃月刀,刀锋霹雳,寒光闪闪,摄人心魄,纹藏在他胸前的麒麟兽猛抖魁体,仰天长啸,直震得阎王殿内晃晃摇摇,欲坠欲倒,铁虎飞跨在麒麟兽的背上,横握偃月刀,如离弦之箭,转眼于无形。 阎王率众鬼手持各自兵器,架疾风紧跟其后,毫不怠慢…… 傻彪、大牙、扁担呼集天威鬼团,杀气重重如出笼猛虎,嗷嗷直叫地随我冲出阎王府邸…… 当我冲出阎王府邸门外一看,四面八方,铺天盖地的百万雄魔阵已经将我们困在其中,如今只有拼杀出去,再寻驱魔的良机。只见七煞鬼满脸奸笑地大声叫道:“我还当你是些什么有名望的天界上仙呢!原来狗屁不是,和我们邪魔天尊比起来,你们简直笨到家了,这么一个小伎俩就把你骗得团团转,真是让我等鄙视你呀!哈哈……”七煞鬼此时的讥讽正说到了我的心坎上,我等急于求成,过于急躁,才酿成大错。不过当这所有鬼卒的面,决不能有丝毫的堕气,以免再次被他们扰乱军心。 “妈的!小儿科的把戏,也敢在本大爷的面前卖弄,尔等莫要高兴的太早,我看你们七个鬼东西能不能活着在我的神刀下逃脱。”我狠狠骂道。鼓舞着鬼卒们的士气。 “早就知道你在天界的威名!不过邪魔天尊把我等魔化出来的时候,早就把我等的魂魄株连为一体,同生同亡同灭,只要我能有一个没被你诛灭,你就奈何不了我们,哈哈……”七煞鬼狂妄地大笑起来。 我说呢!怎么断不了他们的魂脉,原来是这么回事! 不管怎么说,先杀出重围后再想办法收拾他们这七只厉鬼。“天威鬼团的兄弟们给老子杀!”想到此,我大吼一声,挥刀向他们冲去。顿时几万只雄魔乌云遮日般地迎面向我恶扑过来,东海金龙见势一声鸣吼,一团五脉真火直向黑色云团喷去,雄魔鬼哭狼嚎般地四下闪开,灭亡无数…… 天威鬼团的鬼卒们士气大增,气势汹汹地和雄魔混战在一起,刀光剑影,嚎叫连天。奋勇的鬼卒们在我的带领下,将雄魔的包围圈拦腰截断,将沉寂几千年的地府骤然间变得沸沸扬扬,喊杀声震天。 拼杀了两个时辰才逐渐从百万雄魔阵中拼杀出来,这一场势军力敌的劈杀,可谓惊天地,泣鬼神,足足损灭掉我二十多万的鬼卒,越想心里越让我心疼,这可是燃眉师弟的心血凝成的呀,就这样一转眼便被灭杀了二十万呀! 我们摆脱百万雄魔阵后,飞速向奈何桥奔去,只有过了奈何桥,才可返上凡间。 阴曹地府下的游魂野鬼一时间被这场突如其来的拼杀吓懵了头,躲藏在地府的阴沟里连头都不敢抬一下。这是地府千万年来都没有发生过的大规模对决,其情其景都令他们难以想象。 而此时我带领的天威鬼团俨然溃不成军,可谓狼狈不堪。 这次攻打邪魔天尊不同于黑社会血拼,是看谁够狠谁就占了上风,而我率领的恰恰是几十万的人马,稍有不慎便会带来意想不到的后果,决不能凭一时的勇气,头脑发热,想怎么干就怎么干。我心里明白,如果再这样地呼打乱拼的话,不但灭不了邪魔天尊,救不出我的四个老婆,更有可能全军覆没,让我等身遭不测,遗恨万年。 事实证明,我们这次的冒然挺进阎王府邸是一次非常蠢笨的行动,不但低估了邪魔的狡诈和阴险,也白白损失了二十万的天威鬼卒,如今元气大伤,鬼卒士气低落,大家的心里不由得万分悔恨! 天威鬼团的大队人马终于摆脱了百万雄魔的追击,眼看就要到奈何桥!突然,天威鬼团的前方大队一阵混乱,不知何故。天威鬼团的开路先锋铁虎通过对讲机,突然急声道:“呼叫空哥!呼叫空哥!天威鬼团的前方人马遭到突袭,不计其数的骷髅鬼凶猛强悍,并且口中喷吐出约有一米长的火舌,将我们的鬼仔们灭烧无数,大队人马无法前行。” 燃眉仙道闻听,脸上迅速变色,惊声道:“啊!师兄,大事不妙!一定是千年骷髅精,我们的天威鬼团的鬼仔平均五个方可与之对垒,但如今我们后有百万雄魔的追击,前有千年骷髅精的拦截,我们不能久战,只有先冲杀过奈何桥后再作打算。” 听完燃眉一席话,我还能说什么呢!打掉牙和血吞,我这是头一次被杀得走投无路,心里能好受吗?“邪魔天尊,老子决不会和你善罢甘休!”我狠狠地言道。 “师兄,您先统帅天威鬼团冲出千年骷髅精的拦截,我率领十万天威鬼卒在此伏击追赶我们的百万雄魔。还有千年骷髅精的道行和威力要比雄魔强很多,特别是他们嘴里吐出的冥火,会把我们的鬼卒顷刻化为灰烬,只有铁虎兄弟的麒麟兽所喷射的天河寒冰水方可灭之!师兄切记!”燃眉师弟不慌不忙地详细说道。 我点了点头,说道:“既然如此,就按师弟的计划行事,师兄就先去会会千年骷髅精。” …… 东海金龙凌空翻腾,我在龙头上定目一瞧,只见我的天威鬼卒们被千年骷髅精所喷的冥火烧得魂魄到处飞扬!足有十几万的鬼卒在冥火中毁灭,不过英勇顽强地鬼仔们虽然淹没在火海,仍然挥刀与千年骷髅精们拼杀!毫无气馁之势! 眼看着千年骷髅精凶猛的气势就要将天威鬼团击退,到那时便会有全军覆没的危险。 “铁虎,战情危机,快让上古麒麟兽施法!”我高声命道。“是,空哥。”身边地铁虎急得眼睛都绿了,大吼一声,驱驾着上古麒麟兽在半空中俯冲下去。 上古麒麟兽的口中即刻涌喷出翻江倒海般的天河寒冰水来,阴寒的气息瞬间将方圆十里冻结起来,天河寒冰水喷洒在千年骷髅精的骨架上,即刻冰冻起来,丝毫不能动弹半步,待冰水十日内解冻之时,也将随之融化而毁! 虽说上古麒麟可以克敌制胜,但必定是寡不敌众,猛虎架不住群狼。 我率领天威鬼团跟在铁虎和上古麒麟的身后!联手与之共同抵抗,半个多时辰的拼杀,几乎是用天威鬼团的魂魄铺路,才渐渐杀出重围,抢过奈河桥…… 郊区的荒野上阴风凛凛,天威鬼卒再次浮现于此,完全没有当初时的那股耀武扬威的劲头,换来的却是伤亡惨重的教训和后果,不计其数的鬼仔们伤情严重,有的被烧得面目全非,有的被砍去了胳膊,有的被砍断了腿,甚至是两只腿,被其它的鬼仔抬回来的。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接过铁虎递过来的香烟叼在嘴里,点上火,心思不宁地望着大队人马,不过在几个时辰的时间内,便落下了损兵折将,狼狈不堪的下场。 “哎!都怪我!头脑简单,放松警惕,作为统帅我,有严重的指挥责任啊!这些鬼仔的道行可都是燃眉师弟自修万年换来的苦果,就这样被我给糟蹋啦!”我自责道。出师不利,我是逃不过主帅指挥不力这个责任的! “空哥!您别急!这次失利了,我们从头再来,我就不信邪魔的鬼怪有多么厉害,连一点破绽都没有!”铁虎喷出一口烟雾,在一旁安慰道。 “老子现在就是他妈地太窝火啦!本想带着兄弟们痛痛快快地在地府里搏杀一场,没想下场却如此可悲!普灵这个诡计多端的坏东西,老子决不会再对他手下留情啦!”我狠狠地骂道。 铁虎一听,笑着说道:“空哥!这次我们回去好好吸取教训,然后再卷土重来,我就不信,凭空哥的智慧会斗不过那个邪魔!” 我微微点点头,狠狠地吸着烟蒂,铁虎说的话,也算是给自己一个心里安慰吧! 我和铁虎正在闲聊之际。阎王急急忙忙地跑到我的身旁,拱手道:“仙道!小王刚刚带领属下清点人数时,发现扁担兄弟和傻彪兄弟还有黑白无常并没有与我们一道拼杀出来!” 我心里一凉,刚才只顾拼杀,并没注意他们的行踪,莫不是出了什么意外! 闻听过后,我脸色变得煞白,禁不住眼泪哗哗地流淌了下来,我颤声道:“阎王,再去仔细寻找,活要见人,死要见魂!”此时除了派人寻找之外,也毫无其他办法可出。 “是,我马上就去多派些人手寻找!”阎王见我神伤落泪,说完之后,急急地退了下去。 兄弟如手足,他们与我出生入死,赴汤蹈火,无论谁出了事,对我都是莫大的打击和震慑!此时仇恨的火焰在我的心里越烧越旺,越烧越猛…… 不多时,燃眉师弟独身从地府冲将回来,现身后,才发现他身后背着奄奄一息的傻彪,火急火燎地循到我们的面前,“师兄……”燃眉师弟没来的急向我多加解释,就赶快把傻彪平放在地上,施法急救。燃眉师弟目光如炬,干唇微动,从掌心中厉射出一道光柱,“刺射”在傻彪圆滚滚的脑袋上,道道光圈随之眩出七彩光芒。 显然傻彪是被千年骷髅鬼撕抓过,因道行不够深,难以自保,如不将其体内的鬼气排出,不久便会烟消云散! 燃眉施法救了傻彪后,轻轻地吐了一口气,干枯的脸上呈现出一丝快慰。 眼看着傻彪被师弟的道法挽救回一条性命,我的心里也不再像刚才那样堵得慌了,关切的问道:“师弟,傻彪多亏是你救了他,否则,性命难保!魂魄难留!” “师兄!让你担忧了!千年骷髅精果然凶悍,幸亏我及时发现傻彪被他们封困!要不然后果真的难以想象!”燃眉师弟忧色道。 傻彪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急忙来到燃眉师弟的面前,谢道:“多谢仙道把我从千年骷髅精的手里救回,要不然今日就是我傻彪的忌日啦!” “说哪里话来,救你脱困是我的本分!无需客气!”燃眉师弟点头道。 我上步急问道:“彪子,你看见扁担和黑白无常了吗?” 傻彪一拍大腿,哭丧着脸高声喊道:“甭提了,我带领鬼仔们正向外冲杀的时候,耳边却听见扁担在远处呼喊我去救他。我寻声望去,扁担和黑白无常已经被千年骷髅精生擒活捉过去,我立即带上鬼仔们冲杀过去救他们。谁知千年骷髅精将我们引过去后,突然将我和鬼仔们围困其中,根本无法脱身,扁担和黑白无常也一时没了踪影,要不是燃眉仙道赶去救我,我连见空哥最后一面的机会都没有啦!” “这么说,扁担和黑白无常已经落入骷髅精的手里,看来定是凶多吉少!”我的心里暗自思付道。 第七十七章 重整旗鼓 经过最后统计,此次进攻地府,一共损失了六十多万的鬼仔,几乎是全军覆没,可谓是代价惨痛! 此次徒然进攻地府的计划,全然以失败而告终,大富豪的聚义厅里,大家都像热锅上的蚂蚁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毕竟我们的人马也不是随随便便扎几个纸人就行了的,上次的鬼仔们就已经耗损了不少燃眉师弟的千年道行,不但没有大获全胜,反而是损兵折将,几近消亡。 这也是邪魔天尊最想要得结果,一旦我们的道行不够,三人联手的法力就很难再与其一斗,到时候他就可以不费吹灰之力来对付我们。 “不行的话,我们在重扎几十万个纸人鬼仔再到地府里去与他们决一死战!”铁虎耐不住性子地说道。脸上的青筋顷刻全部爆突,眼神里更是充满了愤怒。 “我们即使打败了百万雄魔,也很难胜过千年骷髅精的那一关,更何况魔宫内的千年僵尸王更是冥界的极邪之物。我看实在不行,圣空仙道屈驾到九天之上的凌霄宝殿,请玉帝帮忙派送天兵天将下凡除魔如何?”阎王一边分析着邪魔的实力一边建议道。 “哼!眼前的小小困难便要求这个,拜那个,我等的脸面何存,仙师疯癫仙道的脸面何存啊!”我高声气怒道。 “师兄说的对!可是眼前,我们实在是无技可施啦!”燃眉师弟无奈地摇着头说道。 “妈的!活人还能让尿憋死。”我狠狠地一拳砸在实木会议桌面上,“嗵”的一声闷响,摆放在桌面上的水杯都跟着一阵抖动。 我黑着脸言道:“傻彪,再给我准备一百万个鬼仔,老子把我和东海金龙的道行全部拿出来,半个月后,我要与那邪魔天尊决一死战。” 此话一出,大家心里一怔,“师兄不可,还是用师弟的道行吧!”燃眉急道。 “师弟!莫要争了,我和东海金龙的道行加起来足可,这次我要让邪魔知道知道我的厉害和手段!”我咬着牙狠道。 “师兄,不知有何计谋!”燃眉问道。 我阴笑了几声,望了望在场兄弟们的一双双诧异的眼神,笑道:“兄弟们是不是都很想知道我的下一步计划呢?” “当然了,空哥!您就别卖关子啦!一并跟兄弟们说了吧!” “是啊!是啊!”兄弟们你一句我一句地吵嚷道。 “各位兄弟们,我对天发誓要拼死与那邪魔苦战到底,不过,我们一定要改变思维,想那邪魔的智慧长期封闭在地府最阴暗的角落里,不与外界沟通联络,要是与现如今人类的智商比起来,顶多也就七八岁小孩的智商。我在人间转世轮回至今,头脑也跟着社会的变化而变化!所以,我想咱们不能再用以前的老思维与邪魔斗啦,我们要用更新更现代的思想与他斗。我决定,我们这次重新组建天威鬼团的时候,不要只烧些舞刀弄枪之类的马仔纸人,只知道打打杀杀,当然不是百万雄魔的对手了,我们要组建出一支现代化武装的部队出来,包括各种各样的武装力量,我们要用现代的科技武器去与那邪魔拼杀,让他们尝尝利用现代化科技的手段来斩妖除魔的滋味!哈哈……” “好主意!空哥英明!”兄弟们听闻后,情绪异常高涨!接连拍手叫好。 我心里那当然也是美滋滋的,人要是逼急了,什么法子都能想出来。 我冲兄弟们嘿嘿一笑,吩咐道:“傻彪,你继续联系全国的社团兄弟,即刻组建一支天威军团,我要你给我扎够一百万个陆军战士的纸人,每个纸人都要配备火力最强的冲锋枪,还要有手榴弹,烟雾弹,总之照着美国陆战队的模样做就行了。美国陆战队有什么样的装备你就给我配什么样的武器,只能多不能少。还要给我扎够二十万台歼灭机,再有就是给我扎够二十万辆坦克,最后再给我扎二十万部火炮,全部配备美国155全自动155毫米加农榴弹炮。剩下的再扎二十万……”我挠着头皮一时想不起来。 “空哥,剩下的,就扎二十万名消防车及其消防配备,专门用来对付千年骷髅精的冥火!怎么样?”大牙接过话头说道。 “对!对!对!还是大牙想的周到!”我笑着称赞道。 “空哥,天威军团组建成功后,那您就是我们的总司令啦!那我们都干点啥呀!”看来傻彪打小就是个官迷,要不是当初文化低,品行恶劣,没能当上兵,才会混到黑帮里当老大,这要是在战争年代,象他这样不要命的主,干个营长,团长的职位还是不成问题的。 我斜了傻彪一眼,“你呀!别他妈的猴急,等一切准备好了,老子自由安排,知道吗?” “是,总司令,保证完成任务,您就瞧好吧!”说完,模仿着军人的模样,原地立正,猛抬左手,给我敬了一个极其不标准的军礼。靠,有用左手敬礼的吗?看着傻彪滑稽的样子,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 按照我的要求和布置,此次,组建天威军团足足准备了有二个月的时间,如此大规模的武器储备,即便是用纸扎制而成的各种各样的军火武器,也并非是件很容易的事。为了更好的设计武器的功能和完善武器装备,我们还专门从军事院校请来专家给我们精心设计,别的不说,就说我们纸扎的二十万架空军歼灭机,就是仿造美国F/A-22隐形战斗机,绰号“猛禽”来扎制的。 整架战斗机也是目前最先进的隐形战斗机,它的雷达反射截面积只有0.1平方米,跟踪30个飞行目标,并可跟踪16个地面目标,最大飞行速度可达到2.1倍音速,高空作战半径达1500米,一次可飞行4000千米,F/A-22隐形战斗机,一次可携带8枚空空导弹;作战威力凶猛,杀伤力是美国P-51D 野马歼灭机的七倍,绝对是世界上超强的空中打击力量。 地面的陆军部队按照我的要求,配备了德国MP7A1型冲锋枪和荷兰的NR20C1式手榴弹。德国MP7A1型冲锋枪的口径 4.6×30,弹匣容量 20/40,全枪长 14.96/23.23,全枪宽 1.65,全枪高 6.77,枪管长 7.09,射速: 950发/分,小巧轻便的HK MP7A1型冲锋枪非常适合天威军团的鬼卒们携带。 荷兰的NR20C1式手榴弹,爆炸后可产生2100个速度为1600m/s的破片,在5m杀伤距离内的杀伤力很强,弹径61mm,全弹长104.5mm,全弹重量390g,手榴弹弹体为卵形,用起来得心应手。 扎制的坦克是英国“挑战者”主战坦克,坦克内有乘员4位,全长11.55米,全宽3.52米,全高(至炮塔顶)2.49米,车底距地高500毫米。“挑战者”主战坦克的主炮为L30A1型120毫米线膛炮,管长为55倍口径。火炮的方向射界为360度,高低射界为-10~+20度,炮弹的弹药基数为50发。辅助武器仍为2挺7.62毫米机枪,1挺为L94A1型并列机枪,弹药基数为4 000发。足够我们翻天覆地地打几场漂亮仗了。 火炮的扎制也毫不逊色,仿造的是美国骑士155mm自行榴弹炮,火炮最大射程:30公里,最大射速:8发/分钟,携带弹药:39发,最大速度:40英里/小时,与百万雄魔对垒之时,绝不可少了“战争之神”作后盾,方可万事大吉。 消防车仿造的是国内东风130高压喷水车,不管千年骷髅精的喷吐冥火有多强,有了这几十万辆的水车作掩护,来彻底地灭灭它们的火气…… 第七十八章 地狱里的来客 当这一切都准备就绪后,已经是次年春季。 春暖花开,万物复苏,在这春意盎然的季节里,如果赵馨兰、陆小倩、阮菁菁、张小月,她们要是在我的身边那有多好啊!我们可以一起去踏青,郊游,一起在草地上烧烤,聊天,听音乐,谈天说地,其乐融融……然而这一切都是因为我和邪魔之间的恩怨而变的烟消云散,也不知道她们此时在阴间怎么样! 这天,我独自一个人在总统套房的沙发上发呆,想起她们四位美女的音容笑貌,心里久久不能平静,越想心里越低落,越想心里越难受,身为男子汉大丈夫,连自己的女人都没能保护好,我更为自己的无能感到羞愧呀! 如果这次能够将邪魔彻底铲除瓦解,即便是长生不老的神仙我也不稀罕做了,宁愿做回凡间的普通百姓,尽享人间的男欢女爱,天伦之乐,无忧无虑地和我的四位美女快乐地生活在一起。过着平凡的人间生活,我便心满意足啦! 我正沉醉在自我人生设想的时候,总统套房的客厅内骤然旋起一股疾风,阴风来扰,定有鬼怪,顿时把我从臆想中拉了回来。我一愣神儿,开法眼定睛一瞧,只见在我眼前现形的魂魄十分面熟,仔细一辨认,原来是当初替陆小倩冤死的大宝,不知道何事使然。 大宝急匆匆地现身后,慌慌张张地来到我的面前,急道:“空哥!空哥,我总算找到你了,地府里如今闹得乌烟瘴气的,我左躲右闪地差点迷了路!好不容易才上来。” 我诧异地看着一脸孬相的大宝,没有理会,而是皱紧眉头,眼神充满疑问地高声道:“你不在阴曹地府里好好呆着,偷跑到阳间搞什么?是不是当初我烧给你的纸钱不够用啦?” 大宝点头哈腰地来到我的面前,笑嘻嘻地说道:“空哥,您给我烧的纸钱,我做一辈子鬼也花不完啊!”随后左右看了看,在我的耳边低声道:“我这次偷着从地府里跑出来,是有重要的事情向空哥禀报的。” 我心里一震,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什么重要的事?快说?”我盯着大宝问道。 大宝伸了伸脖子,继续小声道:“空哥,我在邪魔天尊那里得到确切消息,您的结拜兄弟扁担和阎王的差役黑白无常全都被千年骷髅精抓回邪魔天宫啦。” 我微微地点点头,对大宝带来的消息表示认可,“他们现在怎么样了?”我担心地问道。 “邪魔天尊为了拉拢人心,显示他圣德仁爱的一面,不惜低三下四地奉迎扁担和黑白无常,而且还在他们的面前许下重诺,只要他们答应与邪魔一道,将空哥杀了,阴阳两界以后便交给他们掌管。结果扁担和黑白无常软硬不吃,怎么也不肯背叛空哥,最后邪魔天尊一气之下,施法将他们丢进弱水河……” “啊……”听闻噩耗,我双眼直勾勾地望着窗外,手一直地抖个不停。兄弟们为了一个义字,抛头颅,洒热血,视死如归。 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沉默了很久,内心早已肝肠寸断,心如刀绞。“空哥,您别难过,节哀顺便!”大宝在一旁劝道。 我狠狠地抹去脸上的冷泪,心里发狠道:“兄弟们,我一定为你们报仇血恨,不杀邪魔,誓不为仙!” “空哥!我知道您一直对兄弟们重情重义,扁担兄弟和黑白无常他们能够为空哥不惜肝脑涂地,万死不辞,也是无怨无悔,无畏无惧。”大宝宽慰道。 我点了点头,咬碎钢牙狠道:“如今只有凭我们的实力将邪魔痛毁,才能以此来祭奠兄弟们的亡灭。” 话音刚落,大宝一脸正色道:“大宝愿跟随空哥同存同毁!” “嗯!好兄弟,空哥先谢过了。对了,大宝,你是如何打探来到消息呢?”我疑惑的问道。如今阴曹地府也是兵荒马乱,处处都被百万雄魔把控,凭他一个小小的鬼卒是如何能躲过盘查地呢?我不禁好生纳闷! “空哥!这还都多亏了您对我的恩赐呢?要不是你给大宝当初烧了那么多冥币,大宝就是想踏出地府一步也是比登天还难呀!不过,现如今不同了,只要有大把的钱,再严守的铜墙铁壁也一样会有些贪财鬼给你开路的。”大宝一脸坏笑地说道。 “你小子还真有一套吗!以后空哥不会亏待你的!”我拍这大宝的肩膀赞扬道。 “这都是空哥对小弟关照!这点小事都是大宝应该做的!对了,空哥,我在百万雄魔的一个小头目哪里打探到空嫂们也被邪魔关押在地狱里! “她们怎么样啦!快说!”我急道。 “空嫂们被关压在魔宫的十八层地狱里,每天都被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受尽煎熬!大宝无能,没法子就空嫂们脱离苦海!” 听大宝讲完这一切后,我的脸部肌肉猛地抽搐了几下,紧咬牙根,几乎要咬碎自己的牙齿,“都是我陆天空连累了你们,让你们遭受此劫,我宁愿受罪受难的人是我,也不愿心中的四朵金花受到半分的伤害!邪魔你等着,老子定要你血债血偿。 “空哥,您放心,我会全力以赴地想办法保护好空嫂的安全的!”大宝拍着自己的胸脯保证道。 “好兄弟!魔宫之内,阴险重重,你自己要多加小心啊!”我嘱咐道。 “空哥,我要赶紧赶回去了,要不然魔宫里的七煞鬼发现我偷着跑出来,一定会起疑心的!”大宝有些担忧地说道。 “既然这样,那你就立即赶回去吧!一路小心。” “谢谢空哥!”说完,大宝转身在我面前顿然隐身而去。 大宝走后,我立即将兄弟们召集到聚义厅,商量攻打邪魔天宫的计策。为了我的四个心中的女神不再受尽折磨,为了尽快将邪魔铲除瓦解,眼下就要靠我的天威军团的威力与作为啦…… 第七十九章 硝烟四起(1) 聚义厅里的每个人正兴高采烈地在一起高谈阔论着,人人精神抖擞,神采奕奕…… 我阔步走到大厅中间,扬声道:“各位兄弟都入座吧!”随着我的一声招呼,大家纷纷来到自己的座位前稳稳地坐了下来。 “各位兄弟,我们为了这场人鬼大战,已经足足准备了二个月之久,是骡子是马总要拉出来溜溜!总之,这也是我们最后一次与邪魔天尊的生死对决,胜败在此一遭,大家有没有信心?”我高声问道。大战之前的思想动员总是必不可少的,只要大家的思想凝成一股绳,随时都可以吹响战斗的号角。 “有!”在坐的兄弟们齐声高亢地答道。 “好!大家都简单介绍一下我们天威军团的准备情况吧!”我笑着问道。整个身子朝座椅上仰了仰。 “报告空哥,我先说!”傻彪急不可奈地抢先说道。组建天威军团的这段日子里,属傻彪最兴奋,一天当中有二十个小时都在忙着组建他的彪神炮兵团,其实自从我们上次被邪魔打得落花流水后,傻彪心里就硬生生地窝了一口气,就等这次机会雪冤报仇呢! 傻彪从椅上上挺着胸脯站起来,故意清了清嗓子,高声道:“空哥,我那二十万炮兵团全部装备到位,全部仿造美国骑士155mm自行榴弹炮扎制的,在空哥的英明领导下,保证能把那些雄魔厉鬼,骷髅僵尸,炸的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不错!”我满意地点点头,称赞道。 “大牙,你的水神作战消防兵团准备的怎么样啦!”我扭头问道。 “空哥,一切都准备好啦!” 我微微一笑,又接着说道:“阎王,铁甲虫作战坦克兵团就交给你指挥了,责任重大呀!” “小王一定不会辜负圣空仙道的重望!” 我点了点头,继续问道:“铁虎的铁军作战陆军兵团有没有问题?” “空哥,您放心,随时随地听从您的指挥!” “燃眉师弟,鲲鹏作战空军兵团就由你亲自指挥了!” “是,师兄。” “好!既然万事俱备,我看就只欠东风啦!我们在一起好好商量一下,怎样把这股东风刮进邪魔天宫,怎样利用我们的现代化装备来对付阴界的厉鬼幽魂!”我高声吩咐道。 突然,坐在对面的胡哥腾地一下站了起来,“我说天空啊!你们人人都有兵有将,有枪有炮啦,那我呢!上次你们吱都没吱一声,就冲去了地府,把我一个人留下来干着急,难道是嫌我胡凯老了不成。”一旁地胡哥大声埋怨道,心里其实是老大的不愿意啦! 我一听就乐了,“胡哥!您当然是老当益壮啦!您要是出马,保准一个顶俩!” “去、去、去,少在这跟我耍嘴皮子,既然不嫌弃我,为啥这次攻打魔宫却没我的份!”胡哥越说火气越大,这决定若不是我亲口定的,胡哥早就掀桌子了。 其实不安排胡哥我是另有缘由的,任何事都不是十全十美的,此次对付邪魔不是他死,就是我亡,万一我等一去不返。众兄弟的家人总的要有人照顾抚养,所以不能连条后路都不留呀! 眼下看着胡哥火冒三丈的样子,我眼珠一转,说道:“空哥,都怪小弟一时糊涂,这么重要的事情哪能没有胡哥在呢!” “什么事?快说?”胡哥急着催促道。 我嘻嘻一笑,道:“胡哥,您就是我们天威军团总后勤部长,带领所剩下的鬼仔们,专门负责全军的后勤供给。” “原来你小子给我安排了这么一个不轻不重的活,真有你的!”胡哥边嘟囔着边缓缓地坐了下来,既然有了安排,胡哥也不再计较什么了。 “空哥大人有大量,我们以后都要向胡哥学习,知道吗?” “知道!”众兄弟门异口同声地答道。 胡哥嘴角一动,大笑了起来,用手指着指自己道:“学我干啥!你们都是在前线的英雄,我呢!只是做做保障工作,和你们比差远了!” 兄弟们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一个劲地恭维起胡哥来。 “各位兄弟们,恭维的话一会儿再叙,咱们先听听天空说完儿正事?然后在再一起闲扯单!” “好了,我们今天可是事关生死的大行动!兄弟们可不要掉以轻心呀!” 我叮嘱完后,便和兄弟们在聚义厅里内紧锣密鼓地制定起攻打邪魔天宫的战斗计划…… 在市郊五十里外的一处荒上野岭,熊熊的大火再一次燃烧起来,浓烟遮天蔽日,火苗直冲云天。燃烧中的热浪一阵阵扑面而来,如同眼前摆放着一个巨大的火炉,烤得每个人的脑门子上渗出一层厚厚的汗珠,滚滚流淌着大颗的汗珠下来。 整整烧了五六个时辰,才把这上百万纸扎的士兵和武器烧完,光汽油就用了十几吨。 片刻功夫,雄赳赳,气昂昂的鬼兵鬼卒们便赫然现身在我们的视线之中,放眼一看,队伍整齐有序,各个耀武扬威。 要说咱造出这大规模的天威军团,可不能搞的跟黑社会似的,只知道逞凶斗狠的乌合之众。那样的话,再强大的队伍装备也是不堪一击。我们要按照准军事化来指挥和管理,要把天威军团变成有组织、有纪律,服从命令,听从指挥,英勇顽强,敢打敢拼的王牌军队。 关于这场大战,我并不知道用握着这种办法组建的天威军团是否能将邪魔的百万雄魔战败,虽然我们制造出的全是现代化的军队和武器装备,但到了战场上能不能真的发挥出真正的威力,这还是个未知数。 这场战争决定着生死存亡的关键,成败在此一举。 “阎王,你在冥界的威望最高,既然天威军团已经组建成功,那就请你把我的任命书当场宣布一下吧!”我昂着头吩咐道。将手里的任命书郑重其事地递给了阎王,当着百万天威军团士兵的面宣读任命,正正规规地进行开战前的军事总动员。 “是,小王即刻宣读!”阎王一边双手接过任命书,一边干脆地答道。随后阎王不慌不忙地登上阅兵台,清咳了几声,一副文绉绉的样子,看样子前世一定是个饱读诗书的教书匠。 “各位天威军团的将士们!你们知道我们的统帅是谁吗?”阎王提高嗓门问道。 “圣空仙道!”天威军团的将士们排山倒海地呼喊起来。 “你们知道是谁给了你们的灵魂和道行的吗?” “圣空仙道!” “你们知道自己为什么而生,为什么而战吗?” “为除魔而生,为正义而战!”天威军团的将士们的呼喊声惊天动地,震耳欲聋。 “下面我宣布天威兵团任命决定: 任命铁虎同志为陆军作战兵团总司令,其部授名为铁军作战陆军兵团,其下属分支的军衔设定由铁虎司令自行定夺。 任命傻彪同志为炮兵作战兵团总司令,其部授名为彪神作战炮兵兵团,其下属分支的军衔设定由傻彪司令自行定夺。 任命大牙同志为消防作战兵团总司令,其部授名为水神作战消防兵团,其下属分支的军衔设定由大牙司令自行定夺。 任命阎王同志为坦克作战兵团总司令,其部授名为铁甲虫作战坦克兵团,其下属分支的军衔设定由阎王司令自行定夺。 任命燃眉同志为空军作战兵团总司令,其部授名为鲲鹏作战空军兵团,其下属分支的军衔设定由燃眉司令自行定夺。 任命胡凯同志为全军后勤供给总司令,其部授名为及时雨后勤供给兵团,其下属分支的军衔设定由胡凯司令自行定夺。 天威兵团的总司令圣空仙道负责全军的指挥和部署工作,任命完毕。最后请天威兵团的总司令圣空仙道检阅全军!”阅兵台下掌声雷动…… 我笑呵呵地阔步登上十米多高的阅兵台,抬眼向一望无边的天威军团望去,用力地向将士们挥了挥手,装出一副老首长的样子,喊道:“将士们好!” “陆司令好!” “将士们辛苦啦!” “为除魔而生,为正义而战!” 我满意地点点头,洪音道:“以后请大家都不要叫我仙道之类的称呼啦!名字只不过是一个人或者是一个神的代号罢了,从今天开始,请将士们称呼我为空哥或者陆司令就可以啦。那么,我今天将你们集结起来,就是希望你们以斩妖除魔为己任,奋勇杀魔,勇立战功!” “一定不辜负陆司令的厚望!” “最后,我宣布:天威兵团即可循入地府。”命令一下,百万大军同时气势汹汹地循入阴曹地府,顿时头顶旋起相当于八九级的阵阵阴风,阴寒的冷气四下弥漫开来,瞬间扩散到方圆五十里开外…… 后来听说,当天晚上市郊骤然下了一场大雪,给这美丽的春景蒙上了一层神秘的白色面纱! 第八十章 硝烟四起(2) 指挥如此庞大的军团作战,还真有点赶鸭子上架的感觉,不过没办法,到哪里去请那些优秀的指挥人才啊!跟人家说,我要到阴曹地府里攻打邪魔厉鬼,请您指挥我的鬼部队去打一场冥界的人鬼大战,您看如何!人家还以为我们精神出了问题,要不就是得了幻想症。如今只有新郎新娘新婚洞房花烛夜,只能自己靠自己啦!别人帮不上忙。 不过,以前也没少看军事题材的战争片,照猫画虎,我开始有板有眼地学着指挥起天威军团来。循入地府后,各路兵种的部队前扑后继地徒步前进,队伍前后拉开足有七十多里,这要是中了百万雄魔的埋伏,那还得了。 我赶紧拿起对激讲机呼叫道:“铁虎,铁虎,听到呼叫请回答!听到呼叫请回答!” “铁虎收到,铁虎收到!” “摸清前方的敌情,注意侦查,切勿遭到雄魔的埋伏。” “是,空哥,我已经部署了一个团的兵力在大部队前方三十公里处迂回侦查,如有风吹草动,立即向我报告,另外在大部队的两翼也分别部署了两个团的兵力保护大部队的安全。” “好!做的不错,提高警惕!” “是!” “燃眉,燃眉,听到呼叫请回答!听到呼叫请回答!”小心行得万年船,作为一军的统帅,方方面面都要考虑到,一旦有丝毫的疏忽,大家所做的一切努力都将功亏于溃。 “燃眉收到!燃眉收到!” “速速派遣你部鲲鹏作战空军兵团以大部队为中心,向外扩展百里,全方位地循环侦查!” “是!明白!” 如今我的大部队已经开进地府,邪魔他不会不知,我们在明,他们在暗,我们更不能掉以轻心,以防中计…… 阴曹地府乃至纯至阴之地,潮湿的阴寒之气令人发颤,凡人带着阳气是根本无法循入的,只因我的倒数大部分都输汇给了百万天威军团,自己只留下不到十年的道行,所以当阵阵寒气吹打在我的肉身上时,让人不禁一震,仿佛骨头都要碎了一般,扎心一般的疼了一阵。虽能抵御阴气的侵袭,但同时也被这乍冷乍寒阴气所伤! 不过再苦再难我都会坚持,为了自己的爱情和幸福。为了替天行道,降妖除魔。为了清理门户,师傅他老人家不在我们身边,作为大徒弟更要义不容辞地为他老人家清理败类。 我扶站在指挥车上急赶到了前方部队,铁虎正指挥着铁军作战兵团悄悄地向前进发,将士们端握着手里的冲锋枪,面容上呈现出清一色的英勇和无畏之气。铁虎见我过来,疾步来到我的指挥车前,“空哥!前面一切正常!” 我瞥了一眼铁虎,举起胸前的夜视望远镜朝前方看了看,只见夜视望远镜内所观察道的是十几里外的一座山头,虽然看不到鬼影,但是如墨的黑烟氤氲翻滚而上,阴沉沉地压在山头上,想必有什么名堂在里面。 “铁虎,不对呀!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呢!” “可能雄魔没有发现我们吧!” “不对!速速命队伍暂时停止前进,你亲自带领一队人马,翻过十里外的那座山头,抓几个邪魔的俘虏过来。”我命令道。 “是,空哥!我速去速回。”铁虎边说边挥了挥手,二十万的铁军作战兵团嘎然而止,静静地等待着进攻的命令,真是一支让人惊叹的特殊部队。 铁虎带领一队人马很快消失在茫茫的黑色中…… 两军对垒比心机,邪魔天尊是个极其狡诈阴险的魔头。卑鄙无耻的下三滥的手段都会有,我一定要小心为妙! 部队正在休整,我嘴里叼着雪茄边吸边思考着下一步的计划…… 这是,耳边突闻一阵阴阳怪气的奸笑之声…… “谁!谁在笑?”我惊问道。 “陆司令,无人在笑啊!”身旁的一名将士莫名其妙地答道。难道这怪异的声音只有我本人才能听得到吗?我不禁暗自发问。 “师兄!多日不见,一向可好啊!”奸怪的声音再次凌空响起,我仔细的分辨着这异常耳熟的声音,难道是那个不男不女的邪魔在千里传音给我吗? “普灵,你这个畜牲,混蛋,你他妈的快滚出来见我!”我大声骂道。 “师兄,何必动怒吗!消消火,气大伤身啊!您要是气死了,你那凡间的四位佳人可就惨啦!” “普灵!识实务的话就赶快放了她们,跪地求饶,老子说不定会放你一条生路。” “师兄,你真会说笑啊!我如果记得没错的话,前些时日,您亲自挂帅前来诛灭于我,结果呢!不但没能伤到我半根毫毛,自己却狼狈至极地逃过奈何桥,您难道还想再来一次!”邪魔天尊故意羞辱着我。 “上次老子一时糊涂,中了你的空城计,这次我要跟你新帐老账一起算,你他妈的也别高兴的太早!” “我现在就站在你对面的天魔山上,你的那点可怜的道行早已经给了你的那些鬼兵鬼将们,我倒要看看你又搞了些什么来跟我斗,来吧!师兄!”邪魔天尊尖声尖气的叫嚷着,震耳的撞击刺痛到我异常敏感的神经,我被阴险的普灵激怒了。 “天威军团全部进入一级战斗准备,给老子踏平天魔山!”命令一下,一百颗信号弹同时在黑色中划出道道美丽的弧线,天威军团各种武器弹药瞬间上膛,方圆百里,尘土飞扬,百万军团全速前行…… “慢!”我右手一摆,停下了脚步。 我嘴角轻蔑地笑了一下,自言自语道:“想激怒我,没那么容易,普灵啊!普灵,你也太低估我了吧!老子怎么能再被你的奸计骗过!” “陆司令,部队为何不再前行了呢?”身旁的将士不解地问道。 “莫要多问,命令队伍,原地待命。” “是!”将士答应一声,转身离去…… 半个时辰过后,将士来报:“陆司令,铁虎司令带着侦查兵回来了!”我寻声望去,前面隐隐约约的鬼影浮动,正是铁虎袅袅悄悄地带着队伍显现在我的面前。 “铁虎,事情办得怎么样?” “一切顺利!”铁虎压低声音汇报道:“前面有座天魔山,地势险恶,易守难攻,是通往邪魔天宫的毕竟之路。邪魔天尊早已在此布下天罗地网等我们入瓮呢?” “果然不出我所料!普灵梦企图把我激怒后,利用我急于复仇的急切心理,把我引到天魔山后再一网打尽!”我心里暗自思付道。 “空哥!我在天魔山的山麓下俘获一支雄魔分队!一审才知道,邪魔天尊把他的百万雄魔、千年骷髅精、全部集据到天魔山中,一向行踪诡秘的千年僵尸王也全部潜伏在此,看来,邪魔是想和我们血拼一场啦!” “那我就让普灵这个畜牲知道知道,什么是马王爷三只眼!”我面露狰狞地狠道。 铁虎全身肌肉都绷得越来越紧,一把从身边将士的手里抓起一挺重机关枪,眼珠子瞪得跟豆包似的,请示道:“空哥!我现在急得浑身痒痒!憋得脑袋都要冒烟啦!您就下进攻命令吧!”战斗激情像火一样燃烧起来。 “且慢!”我一边阻止着铁虎的急躁,一边举起胸前的夜视望远镜仔细观察起对面的天魔山来。 不看则罢,一看气就不打一处来,百万雄魔鬼影绰绰地正在排兵布阵,“哼!又以为老子会自投罗网吗?像上次一样将我等困囚其内,几十万的兵马几乎全部毁于一旦。老子不会再上你们的当啦!以尔等这种老套的偷袭之法,早已经老掉牙啦!在我现代军事化的装备下,显得更加的拙劣无比,老子就让你这个死魔头尝尝现代化军事成果的厉害。”我举着望远镜望着前方自言自语道。 想到此,我拿起无线电对讲机,大声命令道:“傻彪,傻彪,立即命令你的彪神作战炮兵兵团向你部前方八十里的天魔山给我狠狠地轰!”命令一下,我狠狠地瞄了一眼对面的山头,心中也是异常地激奋:“普灵,我倒要看看,是你的百万雄魔够狠还是我满天飞舞的炮弹够狠!” 天魔山山高路险,怪石磊磊,根据阎王提供的地形图来看,其地形如同迷宫,只有进口,没有出口,而且是攻打邪魔天宫的必经之路,所以,邪魔才会在此伏击与我。 “傻彪明白!傻彪明白!” 片刻功夫,只听“轰”的一声炮响,对面的山头即刻开了一朵大红花,几声哀号惨叫响彻耳边。天魔山上的雄魔根本没闹清是怎么回事,身边的同类便被炸得四分五裂,不见了踪影。 “打得好!打得好!让老子好好地出口气!”我挥舞着拳头吼道。 几发探路定位的炮弹发射过后,随后,炮弹便如同雨点般的向天魔山头上落去,对面的山头上立即传来了百万雄魔鬼哭狼嚎的惨叫声,整座山头被炸得火光通天,亮似白昼,百万雄魔呼天喊地地到处逃窜,然而炮弹像似张了眼睛一样,跟着雄魔的屁股后头炸得到处开花…… “哈哈……炸得好,炸得好,空哥!傻彪这次可算是立了头功!”此情此景,铁虎心潮澎湃地异常兴奋起来, 我的心里也是一阵地狂喜,两军对垒,还没交手,就已经把百万雄魔打得落花流水,狼狈不堪,看来真正的战争还是要进行现代化的战争才过瘾,才具有史无前例的杀伤力!不费一兵一卒,就已经让对方人仰马翻啦! 只不过短短的一刻钟的时间,百万雄魔就已经被彪神作战炮兵兵团炸毁了一半以上,邪魔天尊飞升到天魔山顶的半空之巅,气得哇哇怪叫…… 正在此时,只见那邪魔天尊挥舞着顿时发怒发狂起来,口中念念有词,古袍顿时伸延百里,如同一个大口袋将无数的炮弹全然收在在他的古袍之内,双手一挥,猛然一抖,被收进的无数枚炮弹又都原路返回,急速地向彪神作战炮兵兵团飞去…… “大事不妙,彪神作战炮兵兵团赶快停止轰炸!”我急声命令道。不过,已经是来不及了,无数枚炮弹在彪神作战炮兵兵团中间同样开了花,将炮兵一个个地抛向了四面八方。邪魔天尊的道行果然胜我们一筹,仙师当初传给他的这套道法名为“遮天蔽日法轮功”他竟然修炼到如此高的境界,威力更加无穷,让人惊叹不已! “空……空哥!出……什么事了!”傻彪断断续续地问道。 “彪子,邪魔天尊正在施法与我们对抗,你们的任务完成得很不错!”我通过无线对讲机回话道。话音过后,对讲机里发出咔嚓咔嚓的杂乱声伴随着粗重的喘息声和时断时续的呻吟声…… “彪子,你是不是受伤啦!彪子,请回话……”我担惊地大声问道。 “空……空哥,我没事,只……不过炸断了一条腿而已。”傻彪咬着牙,嘣出几个字来。 “铁虎,快通知胡哥,派救护队下来!” “是……” 今夜一战双方各有胜负,雄魔遭此重创,更是伤亡无数,即使我的彪神作战炮兵兵团也同样伤亡不轻,但比起邪魔来,算是占尽了上风,讨了个大便宜啦!短暂的寂静并不代表战争的结束,而恰恰相反,这正是大战前的稍作试探罢了,真正残酷激烈的战斗还没有拉开序幕。 第八十一章 硝烟四起(3) 天魔山上一片硝烟弥漫,整座山头显得静悄悄的…… 我瞪着血红的眼蛛珠子冷冷地盯着对面的山头,突然命令道:“铁虎,趁着雄魔元气大伤,混乱一团之机,铁军作战陆军兵团即刻冲锋,把剩下的残兵败将给老子全部扫光。”此时雄魔军心未稳,理当抓住战机,一股作气,决不能给雄魔半点喘息恢复的机会,我们灭掉邪魔天尊越多的鬼兵鬼将,他就会损失更多的道行,我们要是能够消灭他的所有兵卒,邪魔也就没有眼下的巨大威力啦! 冲锋的号角顿然在昏黑的天魔山脚下响起,铁虎指挥着铁军作战陆军兵团,如刚出笼的猛虎嗷嗷地嚎叫着向山内冲去,将士们把枪栓拉得哗啦啦纵响,早就憋足了这个劲,要大干一场也出出胸中的闷气。 “哒哒哒……”枪声一片大作。 铁军作战陆军兵团在铁虎司令的率领下勇猛地扑了上去,德国MP7A1型冲锋枪喷吐着火舌,手榴弹嗖嗖地跟天女散花似的飞了过去。刚才被威力强大的炮弹炸得满山头开火,如今又是无数颗小子弹群飞乱舞,几乎一时间就把雄魔们打成了筛子,邪魔可谓是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一手组建的百万邪魔在他的眼皮底下被打光,却无回天之力。 一片爆炸声过后,铁军作战陆军兵团一口作气攻下了山头。 邪魔天尊依然腾立在半空之巅,眸色无光,面如死灰。不过,任凭铁虎的机关枪如何扫射,根本伤不到他的半分毫毛…… “师兄,果然是有备而来呀!”邪魔天尊传声而至。 “哼!那是自然,对付你这个狼心狗肺的魔头,多一些手段就多一分胜算,现在知道老子的厉害了吧!”我自然不会放过在仇人面前炫耀的机会,长自己的威风就是灭敌人的锐气,这一点我不会不懂。 “师兄高明!不过,话有说回来了,凭你现在浅薄的道行,就连仙界的一名天兵都能治你与死地,你还拿什么来和我的千年骷髅精与千年骷髅王来斗,岂不是又在自寻死路吗!”邪魔天尊危言耸听地狠道。 “好啊!不过,现在下定论还为时尚早。我倒要看看是谁在自寻死路?” “哼!三界之内有你没我,有我没你!当初你的道行修行确实比我只高不低,要不是斗法之时,我以被我打伤的降龙和燃眉作要挟,才将你封困在凡间转世万载,没想到你被论为凡体,也能机缘巧合地再回三界之中,实在悔恨当初没有将你扼杀在凡尘。” “哈哈……普灵,可叹你自从踏进师门后,受仙师传道授法千年,也算是修成正果,踏入仙门。可是你心胸狭隘,疾贤妒能,对我耿耿于怀,心结无法释怀。明光正道不走,偏偏步入魔界,自古邪不压正,我想你一定比我明白,眼下你的道行的确比我高深,不过,你我都将各自的道行输汇在百万兵鬼身上,一旦,你的那些看门狗被杀,被毁,你也会随之不堪一击。” “废话少说,那我倒要看看到底谁笑到最后……”邪魔天尊说完,天魔山上顿然山崩地裂一般摇晃起来,猛然间从地底下张牙舞爪地爬出来无数个骷髅,整个骨架机械般地猛扑向铁军作战军团的将士们…… 面对面的拼杀,靠的是道行的深浅和勇猛凶狠,铁军作战军团的将士们勇猛有之,道行却与之相差甚远。,再加上千年骷髅精的身上燃烧的和口中喷涌的阴界冥火,更是毁万物于无形,铁虎的将士们本是纸扎而成的魂魄,自然是无法与之一搏,铁军作战军团在一片火海中眼看着就要全军覆灭…… “大牙!大牙!呼叫大牙!” “收到!收到!请空哥指示!” “火速带领你的水神作战消防兵团前去支援!”我心急火燎地在对讲机里面发出命令。 “是,空哥!”大牙领命后,迅速指挥水神作战消防兵团开着水罐车,加大马力全速赶来,崎岖陡峭的山路上,就在冲上天魔山的那一瞬间,消防兵团的兵仔们握起车顶上的高压水枪,一齐猛烈地向千年骷髅精扫射起来, 天地间万物相生相克,水火阴阳相克。二十万支高压水枪同时喷射在千年骷髅精的冥火之躯,凶猛的水柱猛烈地向他们扫射,根本无法躲散逃避,便被淋个透心凉。不过,千年骷髅精也绝非等闲之辈,混战中,他们有的与天威军团的将士们厮杀,有的窜到消防车下,将消防兵连同消防车一并砸的粉碎…… 激烈的厮杀让人看得惊心动魄,即使千年骷髅精的冥火不在强悍,随着兵卒们的毁灭,我的道行也在不停地消失,情势危急,但是我们的兵卒依然前仆后据地被他们的道行所摧毁! 双方几乎打成了平手,各自的伤亡都很大。不过,一旦大牙的水神消防兵团扛不住地话,那后果就不敢想象啦!我镇定自若地观察着前方的军情,此时我的心情也是异常的焦急,不停地琢磨一下步对策…… “铁虎,铁虎,立刻将你的铁军作战陆军兵团撤回!水神作战消防兵团作好掩护。”我命令道。 “是,空哥!”大牙应声答道。 “空哥!为什么要撤退,我要和他们血战到底!”杀红眼的铁虎好不情愿地说道。 “别废话!这是命令!”我发狠道。 “明白!”铁虎极不情愿地答道。并不敢再和我?嗦!只好下令,铁军作战军团立即从天魔山撤退。 铁军作战军团边撤边打!邪魔天尊指挥着千年骷髅精越战越勇,跟在铁军作战军团的屁股后面穷追猛打,张牙舞爪的千年骷髅精被铁虎从天魔山上引了下来…… “好!”见此情景,我大喝一声! “阎王,阎王,即刻出动铁甲虫作战坦克兵团,将那些骷髅给老子炸散了架!” “领命!”话音刚落,只见阎王指挥着坦克兵团如万马奔腾发起了新一轮的猛攻,“挑战者”主战坦克的主炮再次万炮齐鸣,三挺机枪也同时怒吼起来,炮弹呼啸着落在千年骷髅精的脚下,千年骷髅精轰隆声顿时响彻千里,千年骷髅精被轰炸的顿时散了架,到处都是白骨 “哼哼,师兄果然有一套,没想到你在凡间所学的伎俩倒也有些名堂,看来,我手里的这张王牌看来今天非要亮出来了。” “不要客气!有什么花样尽管使出来,老子和你奉陪到底。” 只见邪魔天尊在半空之上盘膝而坐,双手交叠,双唇微动…… 突然,我站在指挥车里浑身一晃,感觉如同地震了一般…… 激烈的轰炸声突然停顿了下来,我心里一愣,高举夜视望远镜仔细寻望,战场上的情景不由得让我倒吸了一口凉气,铁甲虫作战坦克兵团完全陷入了如同沼泽的松土中。并且,地底之下再次有异物爬出千年僵尸王,此物像人非人,黄毛绿眼,一对半尺长的雪白犬牙硬生生地支出嘴外。 千年僵尸王在猛烈的炮火攻击下,发出低沉地喘息声,纷纷冲到坦克的近前,有的一把揪住炮筒不费吹灰之力便将炮筒扭弯,正欲发射的炮弹当场就自爆开来,有的将坦克高高举起后猛力砸向另外一辆坦克的身上,有的干脆蹦上坦克上,凶悍地将坦克跺成片状…… 铁甲虫作战坦克兵团被千年僵尸王肆无忌惮地摧毁着,连后撤的机会都没有。聪明反被聪明误!我急得干跺脚! 这是,铁虎满脸硝烟地带着队伍撤了回来,“空哥!怎么办!千年僵尸王已经把阎王的坦克兵团困在其中,要不,命令鲲鹏作战空军兵团进行空中打击吧?” “不行!那样铁甲虫作战坦克兵团也同样受到 “空哥!与其被千年僵尸王毁灭,还不如自己……” “可阎王等众鬼还在里面呀!我怎么能亲手将自己的兄弟杀死!” 我和铁虎正在说 “陆司令!阎王呼叫!阎王呼叫!铁甲虫作战坦克兵团陷入埋伏!已经无法与千年僵尸王对抗,您就下命令吧!如若迟了,千年僵尸王便会难以对付,陆司令!向我开炮!向我开炮!”阎王声嘶力竭地在无线对讲机的那头喊道。战争是残酷的!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如果等到千年僵尸王把我的兵卒全部毁光,还不如我自己将自己的兵卒连同千年僵尸王一同毁掉! 做人难,做个好人更难;做鬼难,做个好鬼难上加难!阎王这种临危不惧,顾全大局的精神,实在难得!既要有牺牲奉献的品质,又要有无私无畏的胆略,做起来的确不那么容易。 “燃眉,燃眉,速速带领你的鲲鹏作战空军兵团进行全面的空袭。” “师兄,可是我们的坦克团还没有撤回来啊!”燃眉不解地问。 “别问了,我们的坦克乒团已经回不来了,如今胜败就看你的最后一击啦!” “师兄,您放心,燃眉如不完成任务,誓不回头来见您!”说完,前后分为无数个分队的歼灭机轮番地向山头上扔炸弹,整座山头弥漫在硝烟中,僵尸王虽不能轻易地被炸毁,但他们经不起我鲲鹏作战空军兵团连续十二个时辰的轮番轰炸,再加上甚至连眼前的山头都被移为了平地。 …… 凶猛而又残酷的战斗终于结束了,我脸色凝重地环视着战火不熄的战场,天威兵团强悍的战斗力彻底地摧毁了邪魔手里的那张王牌,不过我的天威兵团也同样付出了惨痛的代价,二十万的铁军作战陆军兵团和二十万的水神作战消防兵团,所剩无几,二十万的铁甲虫作战坦克兵团与二十万德彪神作战炮兵兵团,全部阵亡,傻彪身负重伤。阎王等众鬼战后下落不明。唯独还剩下二十万的鲲鹏作战空军兵团,仍保存着原来的实力。 我转身对着燃眉说道:“即刻安排兵卒们清理战场的余孽,然后乘胜追击,带领兵卒们即刻向邪魔天宫进发!” 第八十二章 绝杀(一) 阴森厉怖的邪魔天宫远远地显露在我们的视野之中,一条奔腾的弱水河老气横秋地卧躺在我们的面前,以前也曾和牛头马年来过,算是轻车熟路了吧! “空哥,眼前这条河的水面上黑洞洞的!看着都让人眼晕!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呀!”铁虎边嘀咕边皱眉向河面上望去,“这个邪魔倒很会找地方躲藏,以为这样我们就过不去了吗?老子天生水性好,随便游游,就过去了!”铁虎嘴上不服气地说道。 “呃!且么鲁莽!这可不是普通的河,三界之物,凡落入此河后均无人生还!” “啊!”铁虎心里一怔,脸色微变。 铁虎顿了顿后,突然眼睛一亮,“空哥,我有办法!”脸色又很快由阴转晴,眉开眼笑了起来。随即跑到鲲鹏作战空军兵团安排两架轰炸机立即飞渡弱水河,轰炸机上的兵卒不敢怠慢,在半空中盘旋两圈后,便向弱水河的冲去…… 只见一前一后的两架轰炸机刚刚冲进弱水河的上空,突然像失控一般,急速旋转着机翼,一头扎入河内,转眼变成一滩黑水,随之流去。 我扭头看了看表情木然的铁虎笑道:“怎么样!这回信了吧!” “空哥,既然弱水河如此神秘莫测,我们将如何是好啊!难不成就守在这里等邪魔出来吗?” “天无绝人之路,要想渡河,倒有一法,那便是寻来游荡在弱水河中的万年老龟,天地间也只有它才可以把我们渡过河去。”我仰头眺望汹涌澎湃的弱水黑涛,洪音说道。 “老龟在哪?我去寻它!” “如今它不在弱水河岸边,恐怕是送邪魔天尊渡河逃命去了吧!” “那老龟原来是邪魔天尊一伙的,怎能听我们的使唤,万一它在弱水河途中将我等拖入河内,到那时岂不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死无葬身之地吗?”铁虎担心的问道。铁虎说的没错,上次若不是我有意防范,恐怕早就没命啦!如今那老龟本性难改,同样会再次加害于我。 “铁虎兄弟,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如今只有这个办法,别无选择啊!”燃眉缓步来到我们的身旁,朗声道。 “如果战死沙场倒也罢了,但若被那老龟白白葬身于此,岂不让我等死不瞑目!”铁虎仍然有些担心地叨咕道。 我们正在说话的时候,远远地就看见弱水河中有数个人头晃动,我们不约而同地举起胸前的夜视望远镜仔细查看起来…… 铁虎突然惊喜地高声喊道:“空哥,快看,是扁担和黑白无常,还有赵馨兰、陆小倩……”随着铁虎手指的方向望去,原来老龟的背上驮着的七个人,正是我朝思暮想的四位美女和兄弟们,他们坐在龟背中间,身体随之上下起伏在弱水河中。 果真是他们,我心里一喜,大家随我兴高采烈地来到岸边迎接,满面欢喜地看着他们向我们飘来。老龟耷拉着脑袋奋力地向我们游来,一脸极不情愿的样子。 “馨兰、小倩,菁菁,小月,你们受委屈了!”我边关切地打着招呼边伸手将她们分别搀扶到岸边。 “陆天空,你怎么现在才来救我们啊!我们快被邪魔给折磨疯了,你知道我们受多少的委屈吗?”赵馨兰被我搀扶到岸边后,略带怒色地嗔怪道。 “知道知道!我的心肝宝贝们!”我油嘴滑舌地应着,脸上赔笑问道:“对了,是谁救你们出来的!” “扁担兄弟和黑白无常他们啊!等你来救我们呀!黄瓜菜都凉了!”陆小倩小声讥讽道。 “是……”我扭头一望笑眯眯的扁担,突然想起一件事来,呀意的自语道:“他们不是……”大宝曾跟我说过,扁担和黑白无常不是被邪魔丢进了弱水河中了吗?怎么会死而复生了呢!我心中预感不妙,正在我一愣神的功夫。 身边的赵馨兰猛然从袖口里抽出一把寒刀来,冷不防向我的后背刺来,说是迟,那时快,我根本来不及躲闪,只见冷光一闪,“扑哧”一声,刀锋的寒气已经浸透到我的全身,一股血腥的气息四处散开,血花溅落开来。 “你……你们……”我捂着伤口颤音道。完全没料到自己会被偷袭,更没料到偷袭我的人竟是赵馨兰…… 刚刚还满面欢喜的四个美女及扁担和黑白无常七人突然仰天狂笑……扁担阴险地指着我狠道:“死到临头,还不忘情意绵绵,现在不会不知道邪魔的手段有多精明了吧!” 话音刚落,七人随即现出真身,原来是诡计多端的七只煞鬼。手持纯阴寒剑咬牙切齿地看着我,“七煞鬼,你……你们……真卑鄙……”话未说完,大牙猛的一嗓子边喊边冲上前来,单跪在我的身旁扶住我的双肩,看着我身后的他大滩血迹,眼泪不由得流淌了下来,“空哥……您怎么样啦!”大牙失声地喊道。 就在此时,燃眉师弟与铁虎已经与那七煞鬼法斗在一起,七煞鬼并不实难对付,只不过七命相连,必须同时诛灭,否则诛毁一只二只,他们便即刻复活,很难驱除,如今凭燃眉的法力一次只能诛毁四只,铁虎也最多也只能诛毁一只,其余的二只却毫无办法! 这样纠缠下去,七天七夜也打不出胜负来啊!每次燃眉和铁虎联手对七煞鬼出手的时候,剩下的两只七煞鬼还在一旁幸灾乐祸地发出奸笑,像是在看热闹一样,丝毫没把燃眉和铁虎放在眼里。 突然,一道寒芒闪过,另两只七煞鬼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呢,就被一刀同时砍掉了脑袋,七只恶贯满盈的历鬼同时化作一股黑烟,转眼死于无形。 燃眉和铁虎心中一愣,不知何方神圣出手相帮!扭身向后一看。只见我手提太极八卦神刀,赫然站立在他们的身后,“空哥!您……刚才……不是被七煞鬼……”铁虎惊问道。刚才明明看到我被七煞鬼暗算,倒在血泊当中…… “嗯,我刚才一时大意被七煞鬼偷袭,要不是我的座骑东海金龙及时现身,为我挡了那一刀,恐怕我命早已归西。”我边说边回头望了一眼血泊中的东海金龙,东海金龙为保旧主,挺身舍命。 “刚才见你们在与七煞鬼斗法之机,我将鲲鹏作战空军兵团的道行收回,才趁机杀掉剩余的那两只七煞鬼。”我解释道。 “把老龟从弱水河里给我拖上来,我把将它扒皮抽筋来为空哥的座骑东海金龙报仇雪恨!”铁虎喝令着将士们道。 “对!血债血尝,刚才若不是这个老不死的东西把七煞鬼驮过来的!空哥也不会遭暗算,东海金龙也不会命丧此处!”大牙义愤填膺地骂道。随后冲上去狠狠地在老龟的龟壳上跺了几脚。 此时气喘吁吁的老龟摇晃着脑袋像是要表达什么?却张合着嘴发出低沉的轰鸣声。 “老子杀了它,也算是祭祀东海金龙的在天之灵。”铁虎扬起手中白芒四射的偃月刀,就要动手。 “慢!”我抬手拦住了怒发冲冠的铁虎,示意不要急着急着结果了老龟,先问清楚再说。 “师兄,老龟好像被封了七窍?”听燃眉这么一说,老龟面带哀伤更是狠劲地点着头。燃眉边说边从怀里取出一颗指甲般大小的黑色药丸,来到老龟的面前,单手轻轻一扬,示意老龟将嘴张开,随后将黑色药丸投进了龟嘴里。 老龟吃过黑色药丸,吧嗒吧嗒嘴,终于可以开口说话,“谢仙道为老龟揭开七窍!”老龟连声道谢。 “莫要谢我!圣空师兄若要杀你,你也休想逃过此劫!”燃眉师弟冷声道。随后站回到我的身边。 “谢谢,圣空仙道!” 老龟依然谢声不断…… “老龟,我且问你,当初老子放你一条生路,为何又在助纣为孽?”我怒声道。 “仙道,冤枉啊!自从上次仙道教导过后,老龟我一心洗心革面重新修为。可是那邪魔见我修道心切,当即大发雷霆,还逼老龟我吞下三魂七魄夺命丸,如若十日内不吃他给我的解药,便会命丧黄泉,永世不得超生。”老龟顿时泪流满面地说道。 “哦!果真如此?”我追问道。 “本以为仙道来降妖除魔时,也可助您一臂之力,虽承想我被七煞鬼封了七窍,逼着老龟我来害仙道,老龟一时怕死,请仙道开恩!”老龟将实情道出。 “算了,既然你不是存心想加害本道,我也不与你追究什么?不过,本道要你将我等渡过弱水河,你可愿意啊!” “仙道能宽恕老龟,就是对老龟我的恩泽,老龟定当在所不辞。”老龟边说边向弱水河爬去。 我正要跳上龟背,燃眉谨慎地在我耳边悄悄问道:“师兄,此老龟是否可信呢?” 我微微地点了点头,“老鬼如此怕死,它不会坐傻事的!”边说边亮出太极八卦神刀在燃眉的眼前晃了晃,笑了起来…… 第八十三章 绝杀(二) 我收回剩下天威军团将士们的道行,与燃眉,铁虎,大牙,乘坐在凹凸纵横的龟背之上,起起伏伏地向邪魔天宫而去…… “仙道!坐稳了,”老龟边说边四肢夯力地在弱水河中游划起来,“如今邪魔天宫虽说只有邪魔一人,但是你千万要多加小心啊!” “谢谢老龟提醒,本道定会多加防范!只是那邪魔将自己的道行寄托在他的雄魔,骷髅,僵尸的身上,却被我全部毁灭,他如今的道行,也没什么可怕的了。” “邪魔铲除后,恐怕老龟我也没几日的寿命啦!”听我这么一讲,老龟倒是愁眉不展起来。 “老龟你放心,我等将其铲除后,必会到天界为你寻来解毒之方,老龟不必担心!”我宽慰道。 “谢谢仙道为老龟费神……对了,凡间有位叫扁担的人,仙道可曾认识?”老龟突然问道。 我心里一愣,老龟如何认得扁担呢!“认识,他乃是我在凡间时的结拜兄弟,老龟因何提到他呢?”我连忙问道。 “说来也巧,那日,我正在弱水河中闲逛,只见魔宫内的邪魔施法将他们向弱水河处抛来,老龟也没有多想,就奋力将他们仨救下,驮到老龟的洞穴之内,好生修养照看。” 我心中一喜,扁担和黑白无常真是命不该绝,竟被老龟碰巧赶上救回洞中,“多谢老龟救我兄弟之恩!”我拱手说道。 “仙道过奖了,这也是我改过自新,踏入正道的一个机会,是老龟应该做的!”老龟道出了心里话。可见它这次果真觉悟深刻,看来修成正果也是迟早的事了…… 一路不罗嗦! 老龟缓缓的游到岸边,待我等跳上岸来,告别老龟,转身急匆匆地向魔宫走去。魔宫内显得格外的冷清,一股股衰败之气缓缓地在我们的头顶上旋绕。 我们几人在魔宫里搜寻了大半天,也没有发现邪魔的踪影,越想越让人疑惑,邪魔躲到哪里去了呢?这里上天无门,入地无路,他能躲到哪里呢? “魔宫内外我们已经搜过三遍了,难道这里面隐藏着地下室之类的机关通道不成?”铁虎急得团团转,边说边抹了一把脸上的串串汗珠自语道。 “有道理!我们在仔细找找,邪魔一定是藏了起来啦!”燃眉接着说道。大家分头又在魔宫里仔细的到处寻觅…… “天空,快来救我!”我的耳边好像响起闷闷的呼救声,像是赵馨兰的嘶哑的呼喊,不,不是,是心灵感应!我的心和赵馨兰的心在同一时间,同一地点产生了共鸣! “馨兰!你们在哪里?我来救你们来了!”我的心在急切地盼望着赵馨兰的回话。 “天空,我们被邪魔天尊困在第十九层地狱里,邪魔好像是疯了,快来救救我们吧!”赵馨兰颤抖的声音说道。 “地下,难道是邪魔的地宫,快……快找入口。”我猜道。 “一定有机关,不然不会一点蛛丝马迹都没留下的!” 我巡视着魔宫的周围装饰和布置,冷不丁地抬头看见邪魔摆放在黑石台阶上的坐椅,我向燃眉师弟使了一个眼色,燃眉心领神会地微微地点点头,挥手一扬,一道极光闪过,邪魔的座椅瞬间被炸的粉碎,变成一堆废墟。 就在邪魔座椅被毁的同时,我们忽感到脚下猛然下陷,我等四人如同掉进无底洞一般急坠而下,不过,必定我们不是普通的凡人,我们就在坠摔的同时已然将身体腾在了洞口。 “空哥,好像是地宫通道!”大牙兴奋地喊道。 我肯定地点了点头,“邪魔想必是躲藏在内!兄弟们随我下去。”我边命令边带头腾风而坠,兄弟们也施展道术与我同坠,就在我们快要降到地宫的时候,洞口突然合了起来。 地宫内上下左右除了石头还是石头,黑咕隆咚的没有一丝光亮,我们都拥有道行仙法,根本无需照明之物也能看到眼前的道路,如同白昼。要不然在这个到处都是石墙铁臂的地宫里,七拐八拐的通道还不把人的脑袋撞烂掉! 我们在地宫里行了一个时辰的路程,总算看见前面如同地下车库般的空地。 “师兄,你看。”燃眉突然拉住我,指着地宫里的石柱惊道。 我拿眼一看,心里猛然一怔,只见我的四个美女老婆被分别捆绑在四个石柱之上,头发凌乱,面如白纸,显然已经被折磨得不成样子啦!“馨兰,小倩,菁菁,小月……”我大声呼喊着她们的名字,不顾一切地冲了过去。我心疼啊!四位美女并未与我享受荣华,反而被连累的身遭无限磨难! 我刚来到她们近前,将囚困在她们身上的索魂链单掌劈开,燃眉,大牙,铁虎也同时和我一起将她们解救了下来。 “天空!你来救我们啦!”赵馨兰依靠在我的怀里,微微地睁开双眼,问道。 “是的!馨兰!你们受苦啦!我陆天空没能保护好你们,让你们受苦啦!” “我们不怪你,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我就知道你不会丢下我们不管的!”赵馨兰 “馨兰!邪魔呢!他躲到哪里去啦!” “他……邪魔……”赵馨兰边说边指着我的身后,眼神中掠过一层深深的恐怖之色。 “师兄,别来无恙啊!”我扭头寻声望去,邪魔天尊在不远处的石柱后正皮笑肉不笑地招呼道。 “畜牲!我要你死!”我怒吼一声,轻轻地放下赵馨兰,抽出太极八卦神刀一个健步冲了过去。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燃眉,铁虎同时各亮兵刃,一并杀了过来…… 邪魔天尊顿时收住奸笑,挥舞着打神鞭与我们大战在一起。 十几个回合下来,邪魔天尊的道行显然难以与我们三人抗衡,节节败退,若不是他手里的打神鞭还三分威力,还能与我们抵抗一时,要不然早就被我们降服下来。 足足打斗了半个时辰,我邪魔在劣势中被我的神刀砍断了打神鞭,此鞭一断,邪魔身上仅存的那点盗行自然没法与我等对峙。 “死到临头,还有什么话可说?”我的代极八卦神刀压在邪魔天尊的脖子上狠言问道。万年来的恩怨终于可以一笔算清了。 “师兄……天意弄人,我如今功亏于溃,始料不及你的现代化部队居然把我的百万雄魔,千年骷髅精,千年僵尸王打得七零八落,逼我走上绝路。不过,师兄,四师弟,你们也别高兴的太早,好戏还在后头呢!哈哈……” “死到临头,还敢嘴硬!我不杀你,不足以替天行道!普灵,受死吧!”说完,我高高举起手中寒气四射的太极八卦神刀,手起刀落…… 邪魔天尊在我的神刀下被一劈两半,血溅当场! 不过,被劈成两半的邪魔天尊依然脸上带着诡异的笑,依然冲我喊道:“师兄,要亡一起亡,我是不会放过你的!地狱十九层内早就让我布下了灭神雷,你是逃不掉的!和我一起去死吧!”说完,邪魔天尊的左一半身体向左倒去,右一半的身体向右倒去。 “师兄!” “天空!” “空哥!” “轰隆”一声巨响,天地同时都颤了三颤,耳边留下这三声呼喊后,在那一瞬间就什么也感觉不到了,我就像被蒸发掉的水露一样,在三界中彻底地消失无影无踪…… 第八十四章 疯癫仙道 一切都结束了吗?在那一声巨响过后……人死了,可以化作无形的鬼魂,飘离凡间,踏入阴间。神仙死了,就不知道会怎样了! 不过我在冥冥中好像还有一种感觉,一种像是沉睡了几万年后,又要苏醒的感觉,远古的记忆一次又一次地在脑海中不停地浮荡凡尘的兄弟们正向我微笑着走来……胡哥,依然帅的掉渣地穿着名牌风衣,戴着黑色墨镜,黑社会大哥的英明神武都融会于一身,“天空!你现在在哪里!你是胡哥最棒的小弟,胡哥等你回来!”耳边回荡着胡哥洪亮的声音。 傻彪也向前嘿嘿一笑,扬起粗狂的大嗓门说道:“空哥,兄弟们都很挂念你,兄弟还想和你一起打天下,一起喝酒,一起吹牛,空哥,兄弟等着你。” “空哥!兄弟们都盼着你呢?”铁虎,大牙,扁担,笑呵呵地齐声道。 我正要和他们聊上几句,然而他们却在我的视线里渐渐地消失…… 我傻了,我愣了,我呆了,正想呼喊,将他们拦回来。 眼前的云雾中再一次款款走来四个美丽娇媚的女孩,美艳绝伦,光彩照人,正是我的四个没过门的老婆,赵馨兰,陆小倩,阮菁菁,张小月,她们一起甜甜地冲我一笑,赵馨兰首先娇声道:“天空我们真的非常想念你,你是不是把我们给忘了呀!” “是呀!是呀!早就知道你这个小流氓没良心啦!怕是早就把我们姐妹给忘了吧!”陆小倩的话里依旧带刺地冷嘲道。 “天空!我们四姐妹天天都盼着你回来,我们相信一定会等到你回来的那一天!”阮菁菁含情脉脉地含笑说道。 “嗯,三位姐姐说的都是心里话!你当初曾经说过的,你要爱我们四姐妹一生一世的,说过的话可不要食言呦!”张小月假装严肃地提醒道。 一张张熟悉而又美丽的脸,都曾经是我刻骨铭心的爱,我怎能忘记她们的一频一笑,“我……赵馨兰,陆小倩,阮菁菁,张小月,你们……你们不要走,不要离开我……我会永远地爱着你们。”她们好像根本听不到我的呼唤,笑着转身离去,慢慢地消失在弥漫的云雾之中…… 我“扑楞”一下坐起来,头脑一片混沌,浑然不知身在何处。 “圣空徒儿,你醒了。”说话间,一位慈眉善目的白衣仙道笑容满面地边说边向我循来。 “师傅!”我喃喃低语道。诧异的眼神呆望着万年前的恩师,“怎么回事,我不是被普灵的灭神雷炸死了吗?怎么能见到师傅呢?” “圣空徒儿!师傅首先恭喜你功德圆满,名列仙班!以前你只不过是个得道的上仙,并不是那种与天地同寿,日月同辉的真正神仙,如今你降妖有功,玉皇大帝今日正准备加封你的仙班之位,师傅我提前给你报个喜,先替你高兴高兴!” “师傅,难道这一切都是天意!”我边从象牙床上站起来边自语问道。 “是天意!但也是你的造化和自身的修为!”师傅捋了一把他那白如雪的胡须微微点了点头说道。 “师傅,那邪魔天尊本是二师弟普灵!真没想到,他误入魔道,残害苍生!” “呵呵!时间万物都在修道,人,狐,狼,户,豹,但从古到今修成正果的又是屈指可数,因为世间的圣灵们的内心都有魔,要先驱除自己的心魔又谈何容易啊!” “师傅教诲的是,可师傅我现在只不过是个凡间的流氓啊!” “哈哈!流氓就不可以成神仙吗!你的心魔已除,便是乐土极乐。” “师傅,我心中有一些疑问,是否请师傅告知?” “说吧!”师傅边说边做了一个请的姿势,我和师傅二人踏着云雾来到古亭的石椅上坐了下来。 望着师傅一身的道貌岸然,可比我这个刚列入仙班的万年流氓强千万倍,一说一笑都让人敬仰万分,“师傅!”我开口问道:“燃眉师弟和降龙师弟现在可好!” 师傅眯眼望了望我,罡声说道:“想我疯颠自在开天辟地中成仙以来,只只收了你们四位爱徒,不过万没想到,普灵心魔杂变,魔性难除,自毁于三界之外,咎由自取,普灵已经毁灭,他的万世诅咒也随之解除,不过降龙和燃眉都各自在她们被封印之处,潜心修道,百年内即可修成正果,踏入仙班的!” “两位师弟一定不会辜负师傅的多年教诲,一定会早日成仙!” “那我的座骑东海金龙……” “东海金龙衷心护主,令天界的众仙叹服,已经被玉帝封为三海龙王,即刻上任去了。” “那弱水河中的老龟,不知道师傅是否还记得!” “哈哈……记得……记得,看在它早有觉悟之心,又有悔改之意,我已经奉还了他的道行,如今跟着东海金龙一道去任职,听说还是三海龙王的当朝的龟丞相,这也是他的造化啦!”疯癫仙道满意地笑着一一说道。 “那阎王?” “阎王这次驱魔有功,以后不但继续掌管阴曹地府,另外i,还被玉帝封为天兵天将的副统帅,官升三级。” “师傅,最后我想问问,我的那些在凡间的结拜兄弟和我的四个老……老婆怎么样啦!”我几乎要把老婆两个字说得几乎师傅听不见的音量。其实我心里晓得,即为神仙之躯,便不可再有凡人之念,特别是私心杂念更不能滋生! “凡人自有凡人的定数,凡间自由凡间的规律,一切都不可改变,他们如今已经在凡间重新转世做人啦,他们和你的这段神奇的经历将随着她们的转世而忘记消失,神的存在是不允许在凡间过于传播的。 “那他们以后真的永远都不会记起我了吗?”我自言自语地小声呢喃道。 “那倒不一定!不过,圣空徒儿,如今你已经列入仙班,凡间的儿女私情,还是要放下的!百年之后,她们也免不了转世轮回!”师傅和声细语地问道。 我微微地向师傅点了点头,但心里却如何也断不了那份情意和深爱她们的心。 “圣空徒儿,快与我的童子到天庭受封去吧!”师傅边说边向一个娃娃脸的书童望了一眼,转身正欲驾云而去。 “师傅!您去哪里?” “哈哈……圣空徒儿,如今你已经功德圆满,师傅便也了无牵挂,老道我自从品过如来佛祖的“万年春”后,虽说醉卧万年之久,不过,这天界少有的极品佳酿却一直让师傅我魂牵梦绕,乐不思归,只好再去如来佛祖哪里,以棋会友,再与他赌上一把,将他最后的那瓶万年春也一并痛饮,方能让我安心!” “师傅!那我以后将如何见你?” “再等一万年吧!哈哈……”师傅的身影在云雾中转眼即失,只有他宏亮的声音久久地在我的耳边悬响。不知师傅再醒来时,天地又会变成什么样子! 第八十五章  流氓天罡 流氓做神仙,神仙也流氓! 我跟在娃娃脸书童的身后,腾立在纯白的片片云彩之中,逍遥自在地在九天之上的天宫里转悠了大半天,才来到了玉皇大帝的凌霄宝殿。(玉皇大帝乃天界最高主宰之神为玉皇大帝,犹如人间的皇帝,上掌三十六天,下握七十二地,掌管一切神、佛、仙、圣和人间、地府之事。亦称为天公、天公祖、玉帝、玉天大帝、玉皇、玉皇上帝。 据《玉皇本行集》记。) 凌霄宝殿之上早就站满了各路神仙,天兵天将各个手执法器分立于大殿的两旁。玉帝满脸威严地坐在龙椅上面无颜色,神仙们都在大殿中央交头接耳地议论纷纷…… “我说,李天王,不知今日玉帝将众神仙召集到一起,难道有什么重要的事吗?”太上老君凑到托塔李天王的耳边悄悄低语道。 “嗯!老君有所不知啊!听说疯癫仙道的大弟子圣空在人间功德圆满,今日要被玉帝加封上仙,名列仙班!” “噢!”太上老君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又歪着头小说嘀咕道:“那疯癫仙道对玉帝当年有渡他成仙之恩啊!(当年玉帝身为太子赴普明香岩山修道,经三千二百劫,始证金仙,初号自然觉皇,又经亿劫,始证玉帝。)普明香岩山边是疯癫仙道的道观之地,只因此仙生性嗜酒如命常常半醉半醒,又不计个人在仙班的牌位,后人才将其称之为疯癫仙道,论辈分疯癫仙道是和我师祖创世元灵是同时与宇宙同时诞生的原始神,这些都是听我师傅鸿钧老祖说的。” “是么!那看来玉帝一定会给疯癫仙道的大弟子圣空一个不错的封赐喽!” “那是肯定地,还用说吗!” “咳……咳……”玉帝故意清咳了几声,示意大殿上面的众神安静下来!众神也倒识趣,纷纷并列在仙班的两旁,不再吭声。 师傅的书童将我送到凌霄宝殿之后,便独自回去,我一个人简单地理了理衣服,大步流星地走了进去! 嚯!凌霄宝殿果然明不虚传,天工巧造,金碧辉煌,瑶池仙境,奇葩争妍。我抬眼向宝殿之上望去,九根擎天紫金柱上面盘绕着七形八样的神龙昂首腾空怒叱…… “圣空参见玉皇大帝,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我大声施礼道。 坐在龙椅上的玉皇大帝微微地抬了抬眼皮,见到我一身现代人的打扮倒也有些惊奇,上下打量着我几眼后,洪音似钟地问道:“殿下可是铲除邪魔之圣仙吗?” “正是!” 玉皇大帝此时的脸上浮起微淡的喜色,“果然有一代仙师的样貌和本领!也是我天庭之福啊!众仙卿,你们说呢?”靠!直接说我帅不就得了,绕哪门子圈子! “是!是!是!玉帝说的对!圣空仙道乃我仙界不可多得的人才,日后必会成为我天界之栋梁!”太白金星慢步从仙班中移出一步,高声称赞道。老子刚来就有人拍我的马屁,心里倒是满是欢喜,以后有时间一定找太白金星好好喝两杯。 “嗯!圣空上前听封。”玉帝下旨道。 “臣在!” “鉴于你在凡间万载轮回,经历万劫,而又斩妖降魔,造福于苍生,功德圆满,终成金身,今赐封你为流氓天罡神,流氓天罡府一座,书童仙子二十。”靠,天上有那么多的神位,为什么偏偏赐封我一个流氓神,这也好说不好听呀? “快谢玉帝呀!”太白金星在一旁急着催促道。 他妈的给老子封了个这等下三滥的神位,摆明就是跟我过不去吗?那倒不如在凡间做我的黑社会老大来的自由,玉帝好像看出来我的难言之隐,为难地说道:“圣空,你就理解一下吧!你也知道神仙是不会像凡人那样生死轮回,更新换代的,你说天上那么多神仙,怎么封的过来呀!现在的这个食神,那个赌神的,就连厕神都封过了,你就将就一下吧!” “靠,不是吧!现在做神仙也这么惨!”我心中暗自思付。我抬眼瞟了一眼玉帝,见他一副为难的样子倒也不像是在说假话。[请看小说网 www.qiyebooks.com] “不过无论你是什么神,在天庭上的待遇都是一样的,何必过于在意呢?”二郎神杨戬在我的一旁的仙班内小声说道,我扭头看了看,笑了笑,大家说的也对,只不过是一个名号而已,也别让玉帝为难了,想当初那大闹天宫的齐天大圣孙悟空,玉帝不也只赐封他为小小的弼马温吗?不过天界又有谁敢与这个管马的官较量一番呢! “既然如此,在下多谢玉帝的封赐!”我彬彬有礼地在众神面前说道。不管怎么说咱也算得上是新来的,给大家留下个好印象,尽量甩脱我的这个流氓名号给我带来的不良影响! “那我们就以热烈的掌声,恭喜流氓天罡神入位!”玉皇大帝话音刚落,身后几位天仙美女来到我的面前,做了一个请的姿势,然后把我带到我的神位之上,为我举行加冠仪式! “今天是个大喜的日子,恭喜流氓天罡神归位!”铁塔李天王等众神笑呵呵地边说边在我面前拱手道。 “谢谢各位神仙捧场,以后还请诸位多多关照!” “我们以后也要请流氓天罡神多多关照,才是啊?”众仙又齐声客气道。 “以后大家还是叫我陆天空吧!大家都是兄弟,就别客套啦!” “陆天空,这名字不错!”玉皇大帝此时看着大家都十分的高兴,也放下了架子,在一旁搭茬道。 “这乃是我在凡尘的一个俗名,玉帝见笑了!”我解释道。 “哎!谁没有俗名啊!别人不说,就说你身后的二郎神杨戬不也有俗名吗?还有太上老君的俗名叫……”玉帝到也实在,硬是较真道。 “回陛下,老臣成仙前的俗名叫李耳。”太上老君恭敬地回道。 “对对对!他在凡间可是一个很奇特的人,他在母亲肚子里呆了整整八十一年才呱呱坠地,一落地就满头白发,面色金黄,故让凡人误以为是妖怪!哈哈……众爱卿都说说自己的俗名吧!”玉帝此话一出口,哪敢不依,众仙纷纷报起自己在凡尘的俗名来。 “回陛下,老臣成仙前的俗名叫李长庚。”太白金星拱手道。 “回陛下,臣成仙前的俗名叫李靖,在凡间曾是是陈塘关的总兵。”托塔李天王接着回道。 “哈哈哈,这不就得了,咱们虽说是成仙得道啦,不过哪位爱卿不是在凡间经过千锤百炼的历练方才会踏入天界呀!就拿朕来说吧!当初的凡体还是净乐国的王子呢!” “是啊!玉帝在人间经历了三千两百劫,尝尽世间万苦,我等还差得远哩!” 这个马屁拍的正是时候,玉帝的心理那更是美滋滋的,玉帝这一高兴,手一挥,下旨道:“今日朕很高兴,又有爱卿辅佐朕治理三界,可喜可贺。今晚众仙家全都到聚仙阁为陆天空道喜!” “好噢!好久没喝玉帝的玉酿琼浆啦,正好解解馋!”八仙之一的铁拐李大着嗓门说道。 众仙也都看着他的糗态哄笑不止…… 第八十六章  酒醉吐真言 玉皇大帝的宴请那可是千载难逢的机遇,就算能有机会参加王母年年的蟠桃会也要等上三千年的光阴,更别说玉帝请客要等上N年制久了吧!(玉帝自盘古开天地以来,所有的玉宴算在一起没超过三次。)不难看出玉皇大帝对自己当初成仙的疯癫道祖心中仍存感恩之心,要不然也不会如此设宴请各路神仙一聚的,但我本人却不知道,原来大家都是沾了我师傅的恩德才有此口福的。 所有的神仙各个面带喜色地如约赴宴,我更是成了当晚宴会的主角,大家对酒当歌,逍遥快活,欣赏着仙女们的多姿多彩的舞蹈,喝着玉皇大帝的御酒,更让我陶醉在身为天仙的美好快乐时光里。(好不容易有这一天,能喝多少喝多少,特别是八仙之一的瘸拐李不但喝的烂醉并且还偷偷地往他的黑葫芦里灌的满满的,如若被玉帝看见了,还不心疼死!) 玉皇大帝酒量平平,作为天界的最高领导只不过在开场前象征性地说了些客套话,主要为我的封赐表示祝贺和恭喜!并且希望众神团结一致,不要闹矛盾,不要斗殴,以后凡宫廷中打假闹事等事件均归陆天空来处理等等之类的话!然后便被宫女们搀扶着到王母娘娘的寝宫去了。 玉帝一走,刚刚还斯斯文文的众仙们一下沸腾起来,喝酒的,划拳的,吵嘴的,骂人的,唱歌的, 靠,一向斯斯文文的神仙,没想到他们却是如此疯狂!不过,也难怪,亿万年在天界为仙,虽然无忧无虑,但无聊死了。要是普通凡人的定力,恐怕早就疯了,或者是傻了,都说做神仙快活,呼风唤雨,想什么就有什么。不过,什么都有等于什么都没有!天地万物都随手可得,但却失去了得到后的快乐和兴奋,如此生活几万年,别以为看他们每天都笑呵呵的,其实内心之中是苦不胜言! 也许是因为我的到来,增添了新的血液,众仙们把我围在中央,气氛一下子沸腾了起来…… “天空!你说玉帝封你做流氓天罡神,其实玉帝对你真的很偏心呀!你应该满意了吧!”赤脚大仙光着两只大脚丫子东摇西晃地来到我的面前说道。 “他妈的,老子才不满意呢,我在凡间便做了百世的流氓,如今我好歹也是个神仙,没想到,在天界仍然是流氓的封号!玉帝这个狗日的,哪天老子非得找他好好理论理论!”我腾地一下从八仙桌旁站起来,晃了几下身子,吹着酒气怒道。这仙酒要是喝多了,真是心里装着就想说什么!毫无顾忌! 太白金星眯缝着眼睛,红光满面地来到我的面前,做起了老好仙,笑呵呵地解释道:“陆天空是刚踏仙班,还不明白封号的用意!天神的封号就是你做仙的平台,像你这样的封号我们求都求不来呀!就这么给你说吧!天庭的礼数繁多,十本天书都记不下来,好在有了封号后就可不要顾忌那么多了。你看赤脚大仙为什么敢在玉帝面前不穿鞋子也没人过问呀!不就是他的封号叫赤脚大仙吗,你放眼看看这天宫上下有几人敢不穿鞋的,别人不穿鞋就会被天规处罚,但是赤脚大仙就可以天天不穿鞋。封号当然就是在场每位神仙的福利!远的咱再说说当初那位大闹天宫的齐天大圣孙悟空,他的封号是最牛的,与天平齐,玉帝就是天,他与玉帝平齐,所以你看那齐天大圣孙悟空哪次过来不时玉帝老儿长,玉帝老儿短地骂个不停!玉帝也拿他毫无办法,还不是因为他的封号吗?就算到如来佛祖哪里告状都告不赢,因为他俩都是与天齐的封号!” “照你这么说,老子的封号还是玉帝的恩赐喽!”我自语道。 托塔李天王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是啊!我们都羡慕不及呀!就拿我的封号来说吧!偏偏叫什么托塔李天王,为了玉帝这个封号!我手里的这座万斤多重的铁塔,我足足地托了八百万年啊!苦不甚言!苦不甚言!”托塔李天王无奈地摇了摇头,满面地愁容看着让人怜惜。 被众神这一通点悟,我心头一亮,感情玉帝还是多我蛮不错的嘛!这样我在天宫内就可不拘小节,倒也快哉! “好!既然如此,今天我流氓天罡神敬各位一杯!” “干杯!” 玉帝的玉酿琼浆果然是上乘的天界好酒,几巡酒敬过以后,内心也是激情澎湃,“做神仙真他妈的爽啊!”我大吼一声,将心中的激情统统释放出来…… 我狂喊过后,刚才还沸腾喧闹的场面却突然变得鸦雀无声起来,宁静的让我以为此刻的空间突然静止了一样。 “怎么回事?”我左右看了看各路神仙,纳闷地询问道,怎么刚刚还热热闹闹的场面,忽然冷清到如此地步。大家脸上的笑意全无,僵僵地呆愣在原地!一声不吭! “各位上仙怎么会突然变得如此哀伤呢!”我继续诧异地问道。 “流氓天神!你是不晓得我们内心的苦衷啊!你刚进天界,一定会觉得神仙的生活洒脱畅快,无忧无路,其实,等你在天界呆上上百年,上千年,上万年,上亿年后,你就会不这么想了。每天重复平淡地生活上几百亿次的时候,你就会感受得那种内心深处的煎熬,实在让我们无法解脱和超越呀!而且我们又都是神仙之躯,就是连死的机会也没有啊!”寿星老摇晃着大脑门子一脸苦相地叹道。 “那怎么不下凡呢,感受一下凡间生活的乐趣呀!岂不美哉,妙哉!”我建议道。做神仙都跟坐牢似的,把自己困在天庭上活受罪。 “想的美啊!以前屡有仙界的神仙下凡,后来玉帝大怒,所有神仙如若下凡,将立即诛灭。现在别说是下凡了,就算在玉帝面前提上一提,玉帝都会勃然大怒。”雷公亮开嗓门接茬说道。 “靠!没想到各位神仙如此之苦,那你们如此孤寂冷清,都是怎么度日的呢!”我问道。毕竟不是一年两年的时间,这样的无聊生活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度过的。 二郎神频繁地眨了眨他的第三只眼,面带笑容地说道:“以前呢!还经常出出公差,相比之下,日子倒也凑合过,不过如今天下太平,妖魔鬼怪都安居乐业了,我倒闲出一身病来。寂寞难耐的日子里,我就开始发展养殖事业,主要养殖狗类动物!以前我的孝天犬养殖基地发展迅猛,没几百年就达到了上百万的数量,后来,孝天犬天天叫得玉帝大怒,禁止了我的事业发展,到如今 “与各位相比,我雷公算是天庭上比较忙碌的啦!每次都凡间施雨做法,总算是能够排解一下内心的苦闷,随便借机在瞟两眼凡间的美貌性感的女子,也算是我的一大乐事!” “还是雷公生活的滋润呀!哈哈……”众神都把羡慕的眼神投给了雷公,雷公更是美的不亦乐乎! “好呀!原来你每次借口施雨,原来都是假的,你这个老色鬼!你看我回去我怎么收拾你!”站在雷公身后的电母一把狠狠地揪住雷公的耳朵满脸怒色地骂道。 “轻点,轻点,我是吹牛的!你别当真呀!”雷公边求饶边被电母揪着耳朵,离开了凌霄宝殿。 “哈哈……”众仙又是一阵大笑…… “神仙做到我们这个份上,其实跟白痴也没什么分别!整天悠悠荡荡,无所事事,真不知道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火德星君在一旁喃喃道。 “嘿!我说陆天空,你这位流氓天神恐怕以后也没好日子过喽,慢慢熬吧!”哪吒三太子笑嘻嘻地说道。 众神七嘴八舌地抱怨着神仙生活的各种不快之事!听得我这心里也是瓦凉瓦凉的。“靠!这所谓的天规难不成就不能有所改变吗?”我突然大声问道。 众神都轻轻地叹了一口气,随即无奈地摇摇头,又都喝起闷酒来了。凡人有凡人的忧愁,神仙也有神仙的苦恼,万物苍生真正拥有快乐的又有几位。 “算了,我们也不要再聊这个无聊的话题啦!流氓天神!能不能把你在凡尘的故事和我们讲讲让我们也感受一下你的喜怒哀乐也好啊!” “当然可以!不过我讲完后,可要收银子的!” 众仙一愣,扭头互相看了看,其实神仙哪有银两! “开玩笑的!免费的!只不过听到精彩的地方别忘了伸出你们的小手,多鼓鼓掌就可以啦!” “好,好,好……”众仙们边喊边拍手闹道。 为了满足这群可怜的大神大仙们的初衷!我就从我当初万年前修道时讲起,足足讲了三天三夜,也同时喝了三天三夜的酒,直讲得众神哈欠连天,昏昏欲睡为止! 第八十七章  孤枕难眠 玉帝的宴请结束后,告别众仙,我摇摇晃晃地腾云驾雾回府内休息。玉帝赐给我的府邸果然风水不错,天高云淡,环境幽雅,左邻住的是赤脚大仙,右舍住的是八仙之一的铁拐李,府内之物应有尽有,本人的寝宫更是装饰阔气,不说别的,就我那张大床,横竖睡个七八个人也是戳戳有余。 我一头栽在床上,借着酒劲真想好好睡上一觉,近段时间就没着消停过,这也是老子来到九天之上能第一次舒舒服服地睡上一觉。不过,不知道是何缘故,我却失眠啦!两眼呆呆地望着屋顶,翻来覆去地的心乱如麻。 “难道我陆天空就这样毫无生活情趣地做我的流氓天神吗!就像众位仙家所说的那样,每日的生活枯燥乏味,无滋无味,无聊透顶,做神仙最后全都做成白痴、疯子、孬子。”我脑海里依旧浮现着众仙当时发牢骚的样子,几乎是每位仙家的脸上都刻上了沉重而又苦不堪言的表情。 “即便是做了神仙也不能把我最宝贵的兄弟和最疼爱的女人挽救回来,不知道我的四位美女和兄弟们现在怎么样了?是否像师傅所说的那样,投胎转世,再次轮回!那他们现在还好吗?”思念是一种说不出来到痛,神仙是没有七情六欲的,惟独我,虽是神仙之体,却依旧长着一颗凡人的心。 心里越想就越乱越睡不着,长夜漫漫,如何熬过! “对了!何不找到千里眼和顺风耳帮我查看一下他们现在的情况呢!再说啦,我这里干想,是没有任何结果的。”主意一定,我腾的一下从床上跃起来,驾上疾风,匆匆忙忙地向千里眼和顺风耳的府邸疾去。 “千里眼,顺风耳……”来到他们的府邸后,我大声地呼唤道。 府邸的门头一开,千里眼满脸堆笑地迎了出来,点头哈腰地说道:“贵客!贵客,原来是流氓天神驾到,未曾远迎恕罪恕罪!” “莫要客气,我是来求两位仙家能帮个忙的!”我边说边仔细地打量了一下站在我面前的千里眼,咋一看其长相跟普通凡人没什么区别,唯独那一对千里眼有所不同,大如灯泡,亮如流星,如同两盏探照灯似的,闪闪发光。 “好说,好说,流氓天神,快请进,本应前去到您的府邸拜访,没想到您却先来一步……”千里眼恭敬地将我请进府内。 千里眼倒是个十足的马屁精, “大家都是兄弟,还客气什么!顺风耳呢?”我打断道。 “恭迎流氓天神驾到!”我寻声扭头一看,正是顺风耳急急忙忙地闪现在我的面前,左右两只大耳朵像是两把折扇一样,呼扇呼扇地摇动不停。 我笑着点了点头,拱手道:“我此次前来讨扰,是想请二位仙家帮我一个忙!” “流氓天神尽管吩咐,我等兄弟义不容辞!”顺风耳拍着胸脯说道。 “多谢!请千里眼和顺风耳兄弟察听一下我当初在凡间的朋友和兄弟,不知他们现在一切安好,我现在十分挂念他们!”我说出了内心的想法。 “这个……这个……”千里眼突然吞吞吐吐地犹豫了起来。 看着他俩变得为难的样子,我的火气就不打一处来,刚刚还爽快的说得跟唱得似的,真要他们办事的时候又是一脸不情愿的样子。 我冷声问道:“怎么?难道二位不方便不成?”千里眼和顺风耳别的本事没有,不过三界上下没有他们看不到的东西和听不到的声音,要想了解兄弟们的近况也只有他们能够办到。 千里眼见我一脸的冷气,委屈道:“流氓天神有所不知,您的这些吩咐要是在以前,我等兄弟立即就会为流氓天神效劳,我们巴不得能讨好流氓天神这样的大仙呢!只不过我,玉帝曾经下旨,不准我俩私自查看和倾听三界之事!如若违反,将立即诛灭!” “原来如此,玉帝为何如此对待二位仙家,难道你们得罪了他不成?”我诧异地问道。 “我们那敢得罪玉帝呀,不过,我们一向和天聋地哑二兄弟不和,是他们在背后打我们的小报告,才被玉帝惩罚的!”顺风耳带着哭腔解释道。 “身正不怕影子斜,那你们一定是做了不该做的事啦!才会被天聋地哑抓住小辫子的!”我猜测道。 “流氓天神英明!唉……都怪我二兄弟自作自受!自讨苦吃!说来也是半年前的事了,我兄弟俩刚刚从火德星君那里喝酒回来,正好碰见为玉帝办事归来的天聋地哑两兄弟。您想啊!我们平时就有过节,一直以来大家都耿耿于怀,再加上我们兄弟俩又多喝了点酒,就借势找茬把天聋地哑给痛扁了一顿。从此以后,天聋地哑倒也安分了很多,每次见到我们都会躲得远远的,不敢露面,当时我们还以为天聋地哑是被我们给打怕了呢!也就没放在心上。” “后来呢?” “当着流氓天神的面前不敢讲假话,我就实话实说啦!我们兄弟俩在天界虽然也是开天立朝的神仙,但是,却没有多高的上仙境界,谁还不犯小错误啥的。有一次,按照玉帝的旨意,命令我俩洞察倾听三界的疾苦之时!一时色心大发,趁机偷看了凡间的一位少妇洗澡,顺风耳偷偷倾听凡间夫妻俩的床前私语,本来也不是成心的嘛!结果却被天聋地哑发现,告到玉帝哪里,让我兄弟俩吃不了兜着走呀,被玉帝仗打一千神板不说,而且惹怒玉帝,玉帝随后下了一道圣旨,以后我俩要是再敢私自洞察倾听三界之内的任何事物,立即诛灭!” “靠!不就是偷看女人洗澡吗?我还以为犯了多大的天规呢!玉帝也太不讲人情啦!不过,你们放心,我这次找你们又不是让你们看女人洗澡,你们怕什么呀!这件事就算我求你们的,别说没什么大不了的,就算天聋地哑再去打小报告,老子一人承担,绝不连累二位兄弟!” “流氓天神果真豪气冲天,有您这样的朋友,我兄弟俩怎敢再在天神面前推三阻四的,您说吧!让我们兄弟干什么?” “好!够义气!希望两位兄弟帮我看看凡间的兄弟是否安好,还有阴界的四个老婆的转世情况!” “流氓天神,我等现在就施法洞察倾听。”千里眼和顺风耳边说边各施神功。只见千里眼的大眼珠子越瞪越大,宛如磨盘一般,两道极光射冲云霄,向凡间仔细扫描起来。顺风耳的两只大耳朵,如同两口头号的大铁锅,锅口朝向下界,随着千里眼射出的两道极光同时搜索起来。 “流氓天神,我已经看到您当初所转世的城市啦!您要找谁,我现在就来给你找寻!”千里眼说道。 “嗯,先帮我看看老妈吧!离开她这么长的时间,看看她的身体怎么样?”我说道。 “您的老妈穆少英身体欠佳呀,看的出来,她心力憔悴,像是思念成疾,整天满面愁容,唉声叹气,这样下去,恐怕……”千里眼话说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恐怕什么?”我急问道。 “恐怕性命攸关呀!”千里眼见我心急,不敢怠慢地说道。 “老妈,让您受苦啦!等些时日,孩儿一定让您长命百岁。”我默默地发誓道。 “流氓天神,还要看什么?”千里眼问道。 “再看看胡哥、傻彪、扁担,怎么样啦!”我接着说道。 “胡哥、傻彪、扁担三个凡人危在旦夕呀,他们如今到处被黑社会追杀!恐怕没几天的活头啦!”千里眼干脆地说道。 我不由得大吃一惊,胡哥,傻彪,他们本身便是黑社会的顶级老大,怎么会落个反被追杀的地步,“快给我看看是谁在追杀他们?” “好像是全国的黑社会社团的老大,外号叫作四眼猫的人。” “什么!是他!”我心里一怔,这倒是我始料不及的结果!四眼猫怎么也变得如此邪恶起来,是不是因为找不到我复仇,就开始追杀我的兄弟们,以此来逼我出来。 “流氓天神还要看吗?” “看!”我干脆利索地回道:“再看看阴界的轮回,查查我的四个美女还有我的兄弟铁虎和大牙现在转世到哪里啦!” “流氓天神,您说的几个人好像一直都在地府的存魂库内,还没有转世成人呢!” “什么!怎们可能!难道阎王没有给他们转世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种种的疑问更让我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不管怎么说,我现在要立即下凡一趟,来揭开这些谜团。 想到此,我谢过千里眼和顺风耳后,转身离开他们的府邸…… 一路上边走边想,我要尽快想办法下凡,即使没有玉帝的圣旨,我也要自己偷偷的返下天界,其他的也顾不得那么多啦! 第八十八章溜出南天门 天庭的天兵天将把南天门守卫的森严,没有玉帝的圣旨,各路神仙休想踏出去半步。这当神仙跟他妈的坐牢似的,根本不允许你随便进进出出的,原来神仙只有在凡间才逍遥快活,在天庭反而也跟龟孙子一样,直不起腰来。 守卫南天门的轮班天将正是四大天王之一的持国天王,看来我要是想从南天门混出去,就的要过了他的这一关。我刚来天庭,对四大天王并不熟悉,也没什么东西可以贿赂他们的,这一时还真把我给急坏了。 我躲在南天门的不远处足足观察了数个时辰,发现来来去去的各路神仙,出门时全都都携带着玉帝的圣旨,什么时辰出去,什么时辰回来,都写的清清楚楚地,一点瑕疵都没有。 “如若想出南天门必须先搞到圣旨不可,要不然就想办法混出去,我该怎么办呢?”我一边想一边垂头丧气地往回走。说来也巧,迎面正碰见风尘仆仆赶路的风婆婆,只见她虽是满头的银丝,但步履如风,轻盈矫健,丝毫看不出老态龙钟的样子。 我眼珠一转,顿时有了主意,笑嘻嘻地先打起了招呼,“风婆婆,你好呀!是不是忙着到凡间去施风呀!”凡尘有句老话叫逢人面带三分笑,我这就是:逢人面带三分笑,逢仙面带七分笑。 “你是?”风婆婆停下了匆匆的脚步,仔细辨别了起来。 “我是玉帝刚封的流氓天罡神,在下这项有理啦!”我立即上前自我介绍道。 风婆婆眼神一亮,非常爽快地说道。“哦,我想起来啦!昨天听推云童子提到过你,新来的神仙,级别还不低,原来就是你呀!” “正是本人。”我点了点头,恭敬地回道。 风婆婆顿了顿,又上下打量了一下我,看得出来,像我这样的帅哥,天庭内外还真没几个,难免风婆婆会多欣赏我几眼。 “怎么你找我有事吗?”风婆婆奇怪地问道。 “没什么事?我刚来天庭几日,玉帝也没安排我具体的事情让我做,闲着也是闲着,所以到处巡游,也好多结识一些像风婆婆这样日理万机的神仙多多请教!”我装出毕恭毕敬的样子说道。无论是人,还是天上的神仙,没有不喜欢被别人奉承的,风婆婆也如此,我这几句奉承话一说,风婆婆自然对我有了新的认识和良好的印象。 风婆婆却没有被我的恭维轻易打动,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牢骚道:“什么日理万机呀!其实做神仙没几个不坐腻的,你是新来的,有所不知呀!我是天天风里来雨里去的,就没有消停的时候,玉帝也是越来越是不公平啦!有的神仙整天闲得无所事事,闷得要命,而有的呢!整天忙累的要命。就像我这样的满天下的飞来飞去,到处施风,就没有闲得时候,我也是老胳膊老腿一大把岁数的神仙啦!一天清福也没享过呀!” 可见,风婆婆真的没把我当外人,像是见了老朋友似的,将心中的苦闷一股脑地向我倾诉了起来。 我跟着风婆婆急匆匆的脚步,故意气道:“玉帝也真是的,像风婆婆这样劳苦功高的神仙已经不多了,他怎么能一天也不给您休息呢?不行,我找他评理去,我要为风婆婆抱打不平!”说完,我转身要走,装出一幅正义而又有同情心的样子。 风婆婆动作麻利的一把把我给拉了回来,见我如此仗义,说话的语气显得更加得客气起来:“流氓天神,真是谢谢你能为我老婆子说上几句公道话,玉帝哪里就不要去了。以免惹祸上身。上次雷公就是为了我老婆子讲了几句公道话,玉帝不但不听,还将雷公骂了个狗血喷头,说我们不安心工作,挑三拣四,贪轻怕重,好逸恶劳,一怒之下克扣了雷公半年的俸禄以示惩戒。” “玉帝原来是个如此不通人情的暴君,太可恶啦!太可恶啦!”我义愤填膺地恨道。 “小点声,别让其他的神仙听见,要让玉帝知道有人在背后说他坏话,那你就死定啦!”风婆婆担心地劝道。 “我才不怕他呢!老子有理走遍天庭,难不成玉帝还真是个昏君不成!” “昏君暴君的,你以后就晓得啦!流氓天神,我老婆子还真没看出来,你是个好神仙呀!”风婆婆拉着我的手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是时候了,风婆婆一定是把我当成了自己很亲密的朋友啦!那我就好办啦,不有那么一句话吗?朋友多了路好走,多个朋友多条路吗? “风婆婆,我流氓天神也是个尊老爱幼,喜欢帮助别人的神仙。反正我现在也没什么事情可干,我想,能不能陪风婆婆一道去施风呀?”我请求道。 “这个……”风婆婆一时为难了起来。 “风婆婆,您别担心,我可以和您一起学着施风呀!一切全听风婆婆的吩咐。” “我老婆子倒不是担心你会不会施风,只是你没有圣旨,南天门的持国天王肯定是不会让你和我一起下凡的!”风婆婆直言道。 “原来是这样呀!这都是谁定的破天规,简直就是乱弹琴吗?一点人情味也不讲,像风婆婆这样一把年纪的尊者,身边有个照顾她的人也如此的苛刻。”我故意大怒道。 此话一出口,风婆婆心里一震,眼前这位帅气的神仙居然处处为自己着想,自己能不感动吗?“要不……要不,你就藏到我的风口袋里吧,我带你下界,这样可就要委屈你啦!” 我心中一喜,如此难得的机会,怎能嫌委屈,别说是风口袋,就算是臭口袋我也一百个愿意钻呀! 就这样,我被风婆婆收进她的风口袋里,顺利地逃过了持国天王的法眼,终于被风婆婆把我给带下了天界来。 出了南天门后,我就从风婆婆的风口袋里面钻了出来,随后和风婆婆共同驾驭着脚下的祥云,自由自在地在高空中飞驰,“好美呀,好痛快呀!好快意人生呀!”我兴奋地大喊道。我此时的心里是那么地畅快和洒脱,我们穿梭在朵朵白云中间,时而迎风而上,时而顺风而下,漫游天迹,任我逍遥。 “前面就到了施风的地点啦!”风婆婆提醒道。 “噢!风婆婆我来帮您做点什么呢?” “呵呵!用不到你做什么?你还是抓紧时间去办你自己的事吧!别忘了四天后,来这里找我,我好带你回去!”风婆婆笑容满面地说道。 “风婆婆,您……其实您早就知道我是想私自下凡啦!”我红着脸问道。本以为自己的小聪明可以瞒过风婆婆,其实,风婆婆却是有心帮我下凡,让我的心里顿时热乎乎的感动不已。 “当然啦!你以为我真的要你来帮我施风吗!我想你刚到天庭,一定是凡间的七情未断,一时也想不到好多办法!所以就想出帮我施风的法子来,对吧!” “风婆婆果然睿智,多谢风婆婆成全!”我向风婆婆深深施了一礼。 “快去吧!”风婆婆笑呵呵地说完,掏出悬在腰间风口袋,单手轻轻一扬,轻声一声令下,“地玄五级风力,吹!”风口袋迅猛地膨胀起来,源源不绝地吹起了五级大风。 告别善解人意的风婆婆后,我施展法力,从云朵上翻飞了下去,直奔那座我熟悉的城市循去…… 第八十九章下凡探母 在天庭呆了几日,凡间已有了很大的变化,大街小巷,人来人往,热热闹闹的都是生活仍是让我留恋,比起冷淡的天庭来那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几乎每个人的脸上的笑容就是最好的证明。 即是仙界的神仙,那我的仙体无论身在何处都没有人能够察觉和发现。 很快便来到了老妈的家门口,没有敲门,我直接穿墙而入,房间的布置和以往没什么太大的变化,冷清的客厅里显得十分的孤静。“老妈……”本想像以前那样回到家里,大声地呼喊起这亲切的称呼,但现在不行,没有思想准备的老妈搞不好一定会被我吓得不清。 老妈的卧室里传出了微微的“吱呀”声,我轻步走了进去,并不宽敞的卧室的床边旁,老妈半躺在竹椅上微闭着双目,头上的银丝在日光的斜射下闪着金亮的光。她苍老了很多,和当初我刚见到的穆老师完全变成了两个人,自从母子相认后,我就没有一天让她省心的时候,她就一直为我提心吊胆的牵挂着…… 世间有句话叫做:“儿行千里母担忧。”一晃几个年头下落不明,生死未卜,老妈每天就这样煎熬地等待着,等待着儿子的归来。(傻彪一直都在瞒着老妈,并没有把我在邪魔天宫遇难的事告诉她,也好让老妈有个念想,不至于彻底地绝望!) 母子心相连,老妈心里好像感应到了我的到来,突然呼喊道:“天空!天空!是你吗?你是不是回来看妈来了!”老妈身子一颤,摸索着站了起来,伸展着双臂向我扑来。 我的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心中如同被针扎了一样痛,老妈灰暗的眼神不再像以前那样光芒明亮,当初那位严厉威严的穆老师却因为想念自己唯一的儿子而成为双目失明而又老态龙钟的人,身体一天不如一天。 突然,老妈蹒跚的脚步被床腿一般,身子迅猛前倾,的 异常下凡了解情况,胡哥,傻彪铁虎,大牙,老妈一头跌了下去。 “妈!小心!”我大喊一声,几乎在老妈在摔倒的瞬间将老妈轻轻的扶助,显然在如此快的速度能够出手将老妈扶助的也绝不会是普通人能够做到的。 “天空,是你吗?真的是你吗?”老妈的双手狠劲地颤抖起来,抓住我的衣袖不肯放松。 “老妈。您先坐下来,我是天空,是儿子不孝,让您操心啦!”我一边安慰着老妈,一边将老妈扶到床边。 “孩子!你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啦!一走就是四年,让妈想的好苦啊!”老妈流着眼泪问道。 “我这不是回来了吗?”我帮老妈擦着流淌的泪水,“妈,您的眼睛?”我大声问道。 “没什么!”老妈毫不在意的说道。只要是看到了我,眼睛的好坏对她来说已经没那么重要啦! “妈,您等一下。”我边说边站起来,退后一步,施展法力为老妈重见光明,对于我流氓天罡神来说,医治老妈的眼睛还不是小菜一碟。 “天空,你用了什么法术呀!我能看见你啦!”老妈惊喜地说道。 “当然啦!你儿子可不是一般人啊!如今已成为仙界鼎鼎大名的流氓天罡神,就是我呀!”我故意扬声道。 “孩子,你……你怎么到天上当了神仙啦!” “老妈,说来话长呀!以后再跟您慢慢聊!我现在还有事,等过断时间儿子就把您也接到天上去住几天!!”说完,转身就要走。 “天空,晚上回来,妈给你做饭!” “不啦!我还有别的事!!!”边说边在老妈的面前穿墙而过,看得老妈目瞪口呆地愣在原地回不过神来。 离开老妈的住处,夜色已经降临,天,黑蒙蒙一片。 第九十章 兄弟解怨 作为九天之上的神仙,要想在凡间寻几个凡人易如反掌。神仙只有想不到的事,没有做不到的事。 几分钟后,我便在一条黑漆模糊的胡同里查寻到了胡哥,傻彪,还有扁担的身影。只见他们破衣烂衫地躲坐在一家大排档的一角,正在狼吞虎咽地大口大口地扒饭。 我心里一愣,“不会吧!胡哥,傻彪怎么一下子搞成这副模样,完全和叫化子有的一拼。”我正欲现身过去问个究竟,只见胡同的一头几个人影晃动,耀武扬威的样子一看就是社团的小弟,在黑社会混了这么多年,基本上就是和坏蛋打交道最多,所以一看一个准。 当然,胡哥和傻彪也同样发现了那几条人影,老道的胡哥向傻彪和扁担使了个眼色,三人立即放下碗筷转身就要溜走,正在此时,大排档的老板突然喊道:“几位,还没给钱呢!”话音刚落,几个人影敏锐地端望了几眼,“胡老大,兄弟们,砍死他们!”一个马仔狂叫道。几个马仔顿时亮出手中的短刀向着胡哥他们逃跑的地方追了过去。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堂堂的社团老大如今却被自己的马仔追杀的无路可逃!”我倒要看个究竟。 几个马仔冲到胡哥和傻彪的身后,不容分说挥刀便砍,胡哥当初也不是等闲之辈,傻彪虽然一瘸一拐地,但也是狼群中的一条猛虎,只见二人赤手空拳,把扁担护在身后,瞪着血红的眼珠子,两声狂吼,怒扑过去,只见胡哥和傻彪出手比以前更狠,更凶,三下五除二就把几个凶神恶煞般的马仔给解决啦。 “他妈的,你个不知道死活的东西!”傻彪一边大骂一边在马仔的尸体上狠狠地躲了几脚。 “哈哈……彪子,省点力气吧!咱们现在已经没有了立足之地啦!留着力气跑路吧!”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四眼猫算个什么东西,老子会怕他,老子死也不怕他!”傻彪发疯地大叫道。我顿时明白啦!眼前的这一切都是四眼猫搞得鬼,难道五弟心中的仇结还没有解开吗?他一定是以为这样就可以逼我现身。怨恨果然可以使结拜的兄弟反目成仇,果然会让人丧失理性。 胡哥和傻彪带着扁担正要离开,忽然两头的巷口灯火通明,黑压压的人头已经彻底堵住了出口,胡哥心里一怔,倒吸了一口凉气,躲来躲去还是被四眼猫的马仔们发现了自己的行踪。 傻彪嗷的一嗓子,弓腰捡起地上的一把短刀,紧紧地抓握在手中,“四眼猫,别以为你他妈的抢了老子的地盘,老子就服了你了,怕了你了,门都没有,只要我有一口气,就不会放过你。” “好,好,说的很精彩!不愧是彪哥!一般人还真没有这股不怕死的劲!”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让人想不到能成为黑道另一个老大的四眼猫,只见他迈着方步从巷口的一头摇摇晃晃地走来,左臂空荡荡的袖管依旧随着自己的身子飘来荡去的,满脸狰狞的模样,让人看了都觉得胆寒三分。 “五弟!你饶了我们吧!你还要怎么样你才罢手啊!”扁担从胡哥的身后向前走了两步,挺着胸脯说道。 “怎么样?难道你们不知道吗?你们都是陆天空一伙的,他躲起来不敢见我,那你们就得替他去死,去死!”四眼猫咬着牙吼道。仇恨让那个当初宁愿为我两肋插刀的四眼猫变得恨不得在我的两肋上插两刀,完全忘记了兄弟们当初的情分。 胡哥盯着像疯子一样的四眼猫,“四眼猫,我已经跟你说过很多事啦!你不应该为了当初天空断了你手臂再耿耿于怀啦!他也是身不由己才那么做的,他也是……” “别他妈的再给老子解释啦!鬼才相信他呢?我这是什么?我这是以暴制暴,当初我不是他的对手,他是社团的老大。现在呢?我,四眼猫,已经是社团的老大啦!你们别以为将他藏起来我就会放过他,今天你们如果再不把他交出来,一个都别想活到天亮。” “四眼猫,你别把事情做绝了,当初天空在你的面前认错,你不也一样砍了他一只手臂吗?如今又来纠缠不清,到底想怎么样?”胡哥的眼神霹雳,目射凶光,如同当初他一人一夜之间砍了百十来号马仔时的目光一模一样。 “说得好!胡老大!这要是当初您要是这么讲,我哪敢不听呀!不过您现在算个屁呀!老子就想要他的命!怎么样?”四眼猫完全彻底地成为世上的另一个人魔,毫无道理可讲。 “胡哥!还跟他?嗦什么!今天就是由我没他,有他没我。扁担,把地上的刀捡起来,让四只眼知道知道谁够狠!”傻彪说完,挥舞起手中的短刀,暴着脖筋,头一个冲了过去,胡哥和扁担随后捡起地上的短刀跟在后面。 刚冲到离四眼猫快接近十米的地方,三个人却有一下子顿住了脚步,大颗大颗的汗珠在鬓角边滴落了下来。 “冲啊!怎么不冲啊!哈哈……我知道你们的威名,发起狠来,千军万马也挡不住,不过,今天你们就没机会发挥啦!”四眼猫得意洋洋的边说边冷笑道。 四眼猫身后的马仔们人人举着手中的手枪,几十把黑洞洞的枪口对着胡哥,傻彪和扁担的脑袋。 “怕了吧!还玩不玩呀!”四眼猫笑问道。 “我怕你个奶奶!”傻彪一声暴怒。三人举刀同时向四眼猫砍去。 “哒哒哒……”几十发子弹同时从枪口中喷出,如同雨点般向三人飞来。 “啪、啪、啪……”几十发子弹噼里啪啦地掉在了胡哥和傻彪的面前,三人一愣,看着地上被撞扁的弹头一时说不出话来。 四眼猫心里一怔,不由得后退几步,脸上不停地抽搐着,突然大吼道:“开枪!开枪!开枪!打死他们!” “哒哒哒……”又是几百发子弹同时从枪口中喷出。 “啪、啪、啪……”被挡回来的弹头零散地掉落在地上,崩回去的弹头又将几十名马仔们打死打伤一片。 马仔们不敢开枪啦!丢下手里的枪和刀转身就跑,哪里还管四眼猫的死活,连自己是死是活都是个未知数,现在不逃还等待何时。 “开枪啊!”缓过神来的傻彪来到四眼猫的面前威胁道。 四眼猫轻晃着脑袋,嘴里不停地嘟噜着:“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奶奶地,留着你也是个祸害,老子送你一程。”说完,举刀便要砍。 “住手!”傻彪一愣,猛回头,我早已现身在他们的身后。 “空哥!空哥!您还活着……”傻彪丢下手里的短刀,情不自禁地向我扑了过来。 “你他妈的,难道不希望我活着吗?”我故意问道。傻彪一向心直口快,说活自然是有一说一,有二说二,根本不动大脑那一道程序。 “空哥,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傻彪一时被我说得反倒像大姑娘似的羞臊起来,以前啊!我可没少讲他这个火爆的脾气加上没有文化素质,除了做流氓混混什么也甭想做成,就算是做流氓混混没有文化将来也会被淘汰地,你想啊!谁愿意跟着一个缺心眼的老大的后面混啊!没前途呀! “别说啦!今天让我真正看到社团老大彪哥发威的时候,真是名不虚传呀!”我拍了拍傻彪的肩膀夸赞道。转脸来到胡哥的面前,招呼道:“胡哥好!” “不好!好个屁!你他妈的消失了四年,我被你这这个结拜的五弟追杀了四年,老子的地盘和兄弟们都被他给抢光,杀光啦!你说好不好呢!”胡哥满脸怒气道。 “胡哥,兄弟对不起您!” “少跟我客套,彪子,把刀送到空老大的手里,仇人就在眼前,就看他怎么处置吧!”胡哥吩咐完,转身燃气一支烟,一个劲地抽了起来。 傻彪弓腰将地上的短刀捡了起来,递到我的手里,心里正巴不得我一刀将四眼猫辟成两半呢? 我接过短刀望了望呆若木鸡的四眼猫,又望了望杀气腾腾的胡哥,真的有点不知道如何是好。一头是德高望重的胡哥,一头是结拜兄弟四眼猫,虽然如今成为十恶不赦的人魔,但所有的一切终因我当初对他不起,使他一时迷失了心智。 正在我左右为难的时候,站在一旁的傻彪实在是忍不住了,大声言道:“空哥,您要是下不去手,就让兄弟替您代劳。”说完,捡起地上另外一把短刀就要动手。 “慢!”我喝令道。傻彪顿住了脚步,不敢在我面前撒野,站在我的身旁气呼呼地喘着粗气。 我慢步来到四眼猫的近前,顶着四眼猫那双仇恨的眼神望了许久,道:“五弟!空哥对不起你,当初不该废掉你的一支胳膊,这是我的错。但是你更不该将仇恨转移到胡哥和傻彪的身上,夺他们的地盘伤他们的兄弟,这就是你的不对啦!既然事情已经到了如此地步,空哥不怨你!既然要给胡哥和傻彪一个交代,我愿意用我的命替你尝换,你走吧!” “空哥,哪有那么便宜的事!” “住嘴!” 四眼猫一动不动地狠视着我,“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改口道:“空哥……我……唉……”说完,一甩他那条空单单的袖管,转身而去。 “等等……”我突然叫住四眼猫。 四眼猫惊异地眼神看了看我,呆愣在原地,不知道我为何将其喊住。 我几步追上前去,双手搭在他的肩膀慢慢地滑了下来,滑下来的同时,四眼猫空荡荡的袖管里也跟着慢慢地充实了起来,直到一支一模一样的新胳膊重新生长在四眼猫的袖管里,“去吧!”我说完,转身往回走。 “空哥!呜呜……我不是人……呜呜……我是畜牲,我错了……呜呜……”头一次听到四眼猫如此嘶声裂肺的哭叫, “还不快滚!”傻彪凶道。 “空哥!我错了,我相信您当初不是对不起我,是我心胸狭隘,是我错了!”四眼猫“扑通”一声跪在我的身后,号啕大哭起来…… “胡哥,原谅五弟吧!他的心魔已除,他知道错了!” 胡哥斜了我一眼,半怒道:“你小子,说你是流氓混混吧!你他妈的义盖云天,老子有时都要向你竖大拇指,说你是侠心义胆吧!你小子耍起流氓来更是天不怕地不怕,天皇老子你也敢惹!哼!” “胡哥,空哥,彪哥,要打要杀我四眼猫绝无二言,我今天算是明白我自己真他妈的不是东西!这几年来我在仇恨的驱使下,早已丧尽天良,虽然空哥给了我一条生路,但是我已经无脸活在这个世上,唯独以死谢罪!才能对的起被我伤害的兄弟们!胡哥,空哥,彪哥咱们来世再见吧!”四眼猫的脸皮猛烈地抽搐着,边说边抓起身旁的一把短刀,“噗”的一声,狠狠地将锋利的短刀插进了自己的胸膛。 “四眼猫!”我大喊了一声,疾步冲到他的身边,将歪躺在地上的四眼猫扶起,没想到他会做得如此决绝。“四眼猫,空哥不怪你呀!谁不犯错,你已经知道错了,你已经知道改了,” “空……哥,我……的错……是……无法……挽回……的!我……下辈子……再……做空哥的……兄……” 胡哥和傻彪也不由的暗叹四眼猫的敢作敢当, “五弟!”夜风已冷,空荡荡的小巷内吹着压抑的冷风,一颗热腾腾的心也随之慢慢地停止了跳动…… 第九十一章 大闹地府 四眼猫以死谢罪,终于为自己在人间的孽行划上了句号,不属于他的地盘和地位他没有带走,属于他的良心和义气他在最后的时候终于可以带走了,我为他感到骄傲,我为我有这样的好兄弟而感到自豪。 和胡哥,傻彪,扁担告别后,急匆匆地循入地府,不知阎王是何居心,将我日夜牵挂的的四大美人,还有我的兄弟铁虎和大牙的魂魄,依旧被置放在存魂库内长达四年之久,一直无法转世成人!” 我是越想越气,越气反而越想,还没到阎罗殿之前,心中的怒火就快忍不住地喷了出来,这个鬼日的老东西,若是讲不出个所以然来!我非把阎王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不可。 半柱香的功夫,我便来到阎王殿前,站立在左右两旁的门鬼还没来的急进去禀报,我已经气势汹汹地闯了进去,忍不住大骂道:“阎王,你他妈的给老子滚出来,再不出来老子就亲手拆了你的鬼窝,听见了没有!” 阎罗殿上的众鬼闻声扭头回望,全都吓得神色慌张起来。人的名,树的影。做神仙也不例外,谁不知道玉帝亲封的流氓天罡神的大名呀!(相当于凡间的那种警察的性质)专门负责处理神仙们的打架斗殴的大神,如此高级别的大神突然来到阎罗殿,口口声声要阎王滚出来见他,一定是来头不小,说不定阎王又要大祸临头啦! “流氓天神驾到,未曾远迎,恕罪恕罪!”牛头马面两鬼笑嘻嘻地恭迎道。连连施礼。 “靠,少跟我客套,老子不吃这套!快说,阎王现在何处!老子我是来把他的皮的!”我斜了一眼阎王空空的座椅,瞪着眼珠子狠道。这老小子,不是溜了吧! “这个……”牛头马面相互对视了一眼,一时语塞,低头不语。 “什么这个那个的!老子来你们这不是来惹事的!说出来,老子不怪你们,不说,老子是不会轻易放过你们的!”我阴着脸威胁道。 “流氓天神,饶命啊!”牛头马面一起“扑通”两声,惊恐失色地跪趴在地上,急呼求救。 “快说!”我又是一声大喝,鹰隼般地眼神射向两个抖成一团的牛头马面。 此刻的牛头马面心里明明知道阎王躲藏的地方,却怎敢当面出卖自己的最高领导。不过,眼前的流氓天神更是不好惹,如不说出实情,恐怕我也不会答应,就算我答应啦!可我手里的太极八卦神刀也不会答应。 牛头马面骑虎难下,进退两难,如同两把利刃架在脖子上,左也是死,右也是死。好死不如赖活着呀!人如此,鬼更如此,如再投胎转世,没个万八千年的,很难在地府里混到今天的地位和级别。 牛头马面在地府中是鬼主意最多的,特别是生死攸关之际,更能急中生智。于是,两个鬼头相互对望了一下,彼此间使了个眼色,道:“大王前些天被东海金龙请去喝酒叙旧,至今未归。”牛头马面虽然不敢当面向我告白,可是,他们的眼神却慢慢地游离在阎王座椅之前的黑木方桌下。 我仔细地上下端望几眼摆放在阎王殿正上方的黑木方桌,蒙罩在桌面下的黑布早已晃动不停,明眼人一看便知,里面定有活物在此。 我嘿嘿一笑,顿时明白牛头马面的暗示,随后笑道:“算了,本神公务繁忙,既然你们不肯说,我也不想再逼你们啦!不过你们替我告诉阎王老鬼一句话: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躲过了初一,躲不过十五,老子早晚还是会来地府找他的。”说完,甩袖而去。 “是!流氓天神慢走!”牛头马面颤声道。 …… 阎王殿上死一般的安静,众鬼们都恭恭敬敬地颔首而立, 黑木方桌下的布帘被慢慢地掀开,小心地从里面探出一颗鬼头来,胆惧的眼神左右望了望,小声问道:“走了吗?” 牛头马面赶紧点了点头,轻声回禀道:“回禀阎王,走啦!” “哈哈……什么流氓天神啊!笨得跟猪似的,几句话就被你们两个给打发走啦!我真没看错你们两个鬼东西,以后本王一定不会亏待你们的。”阎王爬出黑木方桌后,肆无忌惮地说道。 “我等忠心保主,决不辜负大王对我等的栽培!”牛头马面挺起胸脯信誓旦旦地回话道。果然是死不要脸,拍马屁的时候二个顶四个。 阎王带领众鬼们正在狂放豪言,喜不自禁。 “大家都很开心吗!”阎王殿正中央的桌椅处突然一声冷言,将刚刚升级的热闹场面顿时镇住,众鬼形色厉变,四处找寻我的身影。 “谁!”阎王心里一怔,惊问道。 “我的声音都记不得了吗?”我继续冷言道。随后在阎王殿正中央的桌椅处现出真身。 阎王见我,想躲也来不及啦!只好硬着头皮结巴道:“原来是恩……恩公驾到!小…小…小…小王在此有理啦!” “少跟我来这一套,跟老子捉迷藏,你可知罪!” “知罪!” “为何躲躲闪闪,不敢见我?” “恩公,自从那次降魔殉难后,我以为将从此魂飞烟灭了呢!却没料到,因祸得福,被天古大神疯癫仙道再造重生,重获王位。” “得得得,这些事老子早就知晓,我且问你,为何见到本神躲躲闪闪,居心何在?”我打断道。 “我有罪,我对不起恩公啊!”阎王边说边呜咽了起来。 “说吧!有什么对不起的! “我……我……我……”阎王吞吐着说不出话来, “快他妈地说,你想急死我吗?” “我把疯癫仙道给我的天命还魂丹不小心给……给弄丢了!” “唉……我还以为什么事呢?丢就丢了呗!” “可是,疯癫仙道给我的六颗天命还魂丹是救恩公的四个美女和两个兄弟的唯一法宝。” “啊!你他妈的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我把疯癫仙道给我的六颗……” “噼哩啪啦!”几声闷响,离我五米之遥的阎王被我狠狠地K了几个大耳光。差点将他的魂魄打散,奄奄一息的阎王瘫软在地,双目失神。 “流氓天神手下留情!此时,虽是大王一时大意,可是您知道吗?他为此每日都在存魂库前三跪九叩,以谢其罪!”众鬼齐齐跪在我的面前,牛头哭声说道。存魂库本是三界内魂魄转世前的存放地,我的老婆和弟兄是被毁的魂魄,本是不能转世重生,不过师傅疯癫仙道是三界人唯一一位开天造神的神仙,所以,只要做一个一模一样的魂魄后,将天命还魂丹放入魂魄的口中,便可在九九八十一天后转世重生。 “谢罪就能让我的老婆和弟兄们活过来吗?”我狠咬钢牙问道:“阎王啊阎王,你聪明一世却糊涂一时。你……你……”我颤抖着嘴唇难以再发言词。 “恩公,我……我对不起恩公!”阎王侧躺在地上,泪水淋淋地痛道。 “哎……都说做人难,如今我身为神仙,居然也这么难,以后的日子里,我还有何快乐可言!”我边走边想,忍不住的泪水夺眶而出。 …… 我失魂落魄地离开了阴曹地府,这一次我是真正地尝受到了痛是什么滋味!这是我做人,做鬼,做神时唯一的一种痛,一种难以用语言来表达出来的痛。 第九十二章 泄露天机 悲痛欲绝地离开地府,好像整个人一下子变得没头没脑一样,东西南北浑然不知,踏风驾云,漫无目的地四处飘游…… 凡人的命运使然是老天爷的安排,神仙的造化又是谁来安排呢?如果我知晓,就一定指着它的鼻子问个究竟!凭什么对我陆天空如此不公,前世有二师弟普灵因妒成仇,百般陷我于不义。今生虽然降魔行道,名列仙班,但到现在才知道,在我心里最重要不是成仙得道,修成正果,而是,当初与我一个头磕在地上的生死弟兄们和四位知心爱人,可现在他们都不在了,永永远远地离开了我。 当我知道自己最亲的人都无法在三界相见时,自己突然真的不知道将如何活下去,如何度过我不死不灭的天仙之路和孤寂漫长的日日夜夜。 我孤单地躺在上天之巅最高最大的浮云上,任由其将我带向何方…… “流氓天神,流氓天神……”身后呼唤我的声音一声大似一声,像是喊破喉咙一般。追赶我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将我偷带下凡间的风婆婆。 风婆婆轻轻落在浮云上后,收回仙术,火急火燎地问道:“流氓天神,你真是让我好找啊!你一个人在此清闲,就不顾我老婆子啦!” 我扭头看了看风婆婆,没有心情答话! “咦!怎么啦~!前天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变得心事重重起来了呢?”爱管闲事的风婆婆好生奇怪,天上的神仙就没见过有谁像我一样多愁善感的,神仙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不愁吃喝,心想事成,快乐无忧,今天倒是让风婆婆看到了新鲜事! “哎!风婆婆,一言难尽啊!不说也罢!”我使劲摇摇头,终于叹道。 “能让流氓天神如此哀愁,莫非是兄弟情深,儿女情长!”风婆婆上前几步,笑呵呵地猜测道。风婆婆找我的原因很简单,一向麻利的风婆婆在人间施完风后,然后像往常一样去了一趟泰山,不知为什么这里是风婆婆每次下凡都要来的地方。左后还剩下一点点地时间,才急着满世界地到处来寻找我。 我心中一愣,皱着眉头看了一眼风婆婆。“她是如何晓得我的心事的呢?”我暗自思付。 风婆婆嘿嘿一笑,很随意地坐在一旁,她身后的风口袋并没有扎口,吹出的神风推动着浮云慢慢地向南天门而去。 “难道风婆婆也经历过七情六欲的困扰吗?”我好奇地问道。身子一挺,很迫切地等待着风婆婆能继续讲下去。 风婆婆又笑着看了我一眼,顿了顿说道:“七情六欲困扰众生,谁能不为所困,虽然我们已经成仙得道,自由自在。但神仙也有前世,也是经历凡间种种才遇仙缘,前世的一切经历又有谁能真的将其遗忘呢?” 我默默地点了点头,静静地听着风婆婆给我指点迷津。 “就拿我风婆婆来说吧!当初在人间转世之时,也曾经深爱过一位钟情的男子,他的名字叫泰山,我们俩相知相爱得很深很深,我早已经把他当成了我的知心爱人,那段美好的时光,直到现在回忆起来,心里都是甜甜的。后来我们结为百年之好,共同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为了彼此的爱,跪天立誓,生生世世永不分离。可是后来,我被玉帝下旨招回天庭任命风神,为了爱,为了不离开他,我以死抗拒,宁愿在人世百年,也不愿到天庭任职。谁知因此惹怒了玉帝,他派天兵天将将我擒拿回天庭,硬生生地将我俩拆散分离……”风婆婆哽咽着说不下去。 “那后来呢?” “后来,我被玉帝封为风神,成了天界的神仙,但那时我每天每夜都在思念我的夫君,我想他也一样每天每夜都在思念着我,我们都在共同地牵挂思念着对方。当我可以独自到凡间施风的时候,第一件事就是返下凡间去找我的夫君泰山,可是,我寻遍了所有能找到他的地方,都没能见到泰山,甚至连我们在凡间的家也消失的无影无踪,而是在我们相爱的地方增添了一座大山,我在大山的脚下整整哭了三天三夜,哭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后来土地神见我哭得肝肠寸断,实在不忍心,便偷偷告诉我这里所发生的一切,那天,我被天兵天将抓走后,玉帝就下令将泰山化作一块人间无血无肉无脑的巨石,以此来断了我的念想……”听风婆婆讲完,我气得牙根直痒痒! “玉帝做的真他妈的够狠够绝!断了别人在凡间的念想不说,还让他们饱尝这种生离死别的痛,实在是毫无人道可言。断了别人前世的七情六欲,以此种代价换来那种了无意义的神仙生活,这与人间的行尸走肉又有何区别。” “天若有情天亦老,神仙是不能心存杂念的,这也是天界的规定,动摇不得!”风婆婆喃喃自语道。这也是她头一次向别人提起这段陈年往事,心中不免又再次伤感起来…… “难道阎王无缘无故地丢失天命还魂丹,也是玉帝所为,以此来断了我的念想!断了我与四个美女和弟兄们的情义!”我警觉地猜测道。 风婆婆,并没有直接回到我,自顾自地伤心道:“凡人的命运完全掌控在神仙的手里,我们的命运却掌控在玉帝的手里,我们认命吧!就像我和泰山一样,尽管我每天下界施风时都依偎在她的左右,而他却永远不知道,永远不能感觉到我对他的情义,即使是天荒地老都没有改变……”可怜的风婆婆眼中的泪水又一次地倾泻下来,这种生死别离,是世界上最惨无人道的折磨。 “那我以后是不是也和风婆婆一样,只能将思念深深地埋藏在心底,却永远也见不到自己心爱的人了吗?”我腾地一下站了起来,面对着风婆婆高声问道。 “天上的神仙无不曾经下界历练过,经过的各种磨难数不胜数,但若你要是踏入仙班,玉帝才会毫不留情断了你的念想。”风婆婆边说边摇了摇头,一不小心说漏了嘴,说出了我想求证的答案。 风婆婆无意中的一句话,轰然惊醒梦中人,这一切,果然是玉帝在暗中派人使了手段,才会让阎王鬼使神差地丢掉天命还魂丹,害得我的四位老婆和弟兄们不能有重生的机会。 “好你个玉帝,竟然背地做出此等毫无天理的事来,老子决不会与他善罢甘休!”我恨道。 “流氓天神,切莫冲动,事以至此,无法挽回,你还是忍忍吧!不要因此断了自己的前程!”风婆婆见我动怒,急忙劝起我来。 “前程,老子根本不在乎,玉帝就是害我老婆和兄弟的罪魁祸首,老子跟他没完。”说完,一展法力,浮云开始加速向南天门的方向飞飘而去。 尽管风婆婆一路上都在不停地劝我,却也没能让我打消要找玉帝算账的念头…… 第九十三章 谁惹我,我跟谁急 时间不长,我和风婆婆便驾云回到了南天门,我大踏步地登上门台,正要进入,守卫在南天门前的两个天兵突然将手里的堰月刀,左右用力一推,将我阻拦在南天门外,同时大声道:“请先出示圣旨!” “圣旨!圣你妈个头!找死!”我大骂道,不管三七二十一两拳上下同时挥舞起来,“噼哩啪啦”的数声过后,两个天兵被我三拳两脚打的嗷嗷直叫,狼狈不堪地从地上一骨碌爬起来,连丢在一旁的堰月刀也顾不得拣,转身撒腿就跑,本来胸中的火气就憋得足足的,一进大门就有人敢跟我找别扭,小小的天兵也敢为难老子,真是活得不耐烦啦!其实心里早就忘了是自己偷偷跟随风婆婆下凡的这码事。 “流氓天神,打不得,打不得啊!”风婆婆满面惊慌,极力阻拦道。 “风婆婆,您莫要阻拦与我,老子在凡间横行霸道上万年,在三界之内就没怕过事,既然玉帝先对我不仁,那也莫怪我不义,今日我就是来找茬的,要不然玉帝还把老子当成软柿子捏来捏去的,我的四位美女和弟兄们都已经魂飞魄散啦!玉帝要是不给我一个交待,我非搅得天庭日日不得安宁。”我越说越气,恨不得现在就一把抓住玉帝的脖领子,拽到我的面前,然后问个究竟! 我心涌道法,纵身直欲腾空,猛地跃起数十米的高度,又抬起右脚急速向南天门俯冲下来,狠狠地踹在M型的南天门庭之上,“轰隆”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南天门顷刻倒塌!整个天庭随之如地震一般摇晃数下。 我心中冷冷一笑,天上天下谁胆小,谁就受制于人,玉帝既然知道我的本性就不该封我个流氓天神的差事,这就叫搬石头砸自己的脚,活该! “大胆!何方妖孽胆敢在此作怪,本天王来也!还不束手就擒!”随着一声怒喝。只见我的身后赫然站立一位身着天衣,掌中托宝珠,相貌狰狞的家伙。(另据《般若守护十六善神王形体》所说,持国天王身青色,紫发,面显忿怒状。着红衣甲胄,手持大刀。) 没想到这犹如炸雷般的怒吼,着实把我喝了一跳,来者正是四大天王之首持国天王,果然有四大天王的派头和威武之气,我面露凶光地盯着持国天王的怒目,足足对持了将近三四分钟。 持国天王仔细一打量,倒也认出我来,心里顿觉好生纳闷,不知道我在此为何大发雷霆,“流氓天神,你为何故意将南天门推翻!你可知在此惹事生非的后果吗?”持国天王正色问道。 我轻蔑地冷笑道:“后果!老子从来不管后果!” “好大的口气,你难道不晓得在天庭滋事,是触犯天规的吗?”持国天王怒气冲冲地说道。 “触犯天规,那又如何,你还能把老子吃了不成?”我故意激怒道。 正在这时,两名受伤的天兵哭哭啼啼地跑到持国天王的身旁,哭着求道:“持国天王,刚……刚才就是他把我俩狠狠地痛打了一顿!天王为我们作主啊!” “呀!呀!呀!你闯我南天门,又伤我守门天兵,难道你是故意来闹事的不成?”持国天王看着两个天兵伤痕累累的样子,顿时气得七窍生烟。 “哈哈……我就是来闹事的,就是看你这个什么狗屁的天王不爽!” “呀!呀!呀!休得张狂,我今日非得好好的教训教训你不可!”持国天王实在被我气得忍不住了,一边狠叫一边晃着膀子就向我冲来,天 我见持国天王并未动有法器,而是怒冲冲地向我冲来,我当然也不会动用我的太极八卦神刀,同样赤手空拳地冲了上去。神仙打架其实和凡间的人类没什么多大的区别,原因是神仙之间若要发生矛盾,天庭内也绝不可善用法力和法器,舞刀弄棒,大肆厮杀。以免造成不必要的损失和破坏。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这是我在黑道血拼多年所学的硬道理,无论多大的场合,一直都是我的宗旨和准绳,这回也不例外。 持国天王张牙舞爪地扑来后,一心预想撕抓我的衣领,却不晓得我的右脚已经狠狠地踢向了他的小肚子,打架斗殴还是要有一定的实战经验的。霎时,只听“哎呦!”一声嚎叫!持国天王捂着小肚子在我面前躬身跪倒,面目表情严重扭曲变相。 “你……下手真够狠的!”持国天王咬着牙气道。真没想到,一招便被我打翻在地。他身后的两名天兵一见持国天王吃了亏,一个向左一个向右撒腿就跑,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们一定是通风报信去了。 “现在知道老子不好惹了吧!今天老子心情不好,谁惹我,我跟谁急!”我口气生硬地警告道。心里也觉得怪对不住持国天王的。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结果我却成了己所不欲,找茬打架。不过老子生来爱面子,以后有机会再向这位倒霉碰上我的天王解释吧! 持国天王捂着巨痛的小肚子勉强站了起来,却不敢再与我撒野,“流氓天神,你我井水不犯河水,你不但踢翻南天门,又找茬欺负本王,玉帝知道后,也不会放过你的!”持国天王呼哧呼哧喘着粗气说道。 “哼!我正要找他算账呢?今天算你倒霉!如果不服气的话咱们再来打过!”我又有点挑衅的味道继续狠道。 一旁的风婆婆见我仍无收敛之意,急步上前大声教训道: “还不住嘴,你本是玉帝亲封的流氓天神,具体职能便是制止平息打架斗殴等事件的发生和处理,怎可带头打架生事!”其实她心里明白此时再不把此事平息,我一定会在天界闯祸。 风婆婆随后又转身笑呵呵地来到持国天王的身旁,劝道:“持国天王您别动怒,先消消气,流氓天神是新来的,刚刚加入仙班不久,对天庭的规矩多有不知,一时冒犯了天王,您千万别跟他一般见识,我老婆子替他向您赔不是了,这件事一旦闹大了,以后大家都不好看。德高望重的四大天王之首持国天王与新来的流氓神在一起打架,传到别人的耳朵里也是好说不好听嘛!” “哼!”持国天王斜了我一眼,面色青红。好汉不吃眼前亏,持国天王明摆着不是我拳脚上的对手,也不敢再在我面前打肿脸充胖子。再加上风婆婆的好言好语地讲明事理,持国天王倒也有几分容人之量,也不再计较! 我理了理衣服,正欲和风婆婆离开。 突然,耳边一阵叫喊传来,“流氓神你跟我站住!啊!”我随声望去,只见凌空之上突降下三位凶神恶煞,各个长相与众不同,眉宇间暗透出一股英明神武之气。来者不是别人,正是四大天王的另外三位,增长天王、广目天王和多闻天王。 四大天王之间情如手足,情深意重。刚刚得到天兵的通报,听闻大哥持国天王在南天门被打,兄弟三人一听就火了,不容分说,急匆匆地赶来南天门。 “大哥!是谁敢对我大哥无理!”增长天王厉声问道。弟兄三人随即来到持国天王的身边,蹙眉打量着眼前捂着小肚子的持国天王。 “各位天王,一场误会而以,俗话说不打不相识,打了就是好兄弟!”风婆婆一个劲地说起来好话!并且一个劲地朝我使眼色,示意我立即离开,日后再慢慢化解! “风婆婆,我大哥被他所伤,我们做兄弟的怎能说算就算了呢?那我们四大天王岂不被其他的神仙耻笑掉大牙不成。”广目天王横眉立目地说道。其他二位天王更是赚紧了拳头,怒目相向。 “好汉做事好汉当,持国天王就是老子打得,并且打得很过瘾。你们来得正好,赶紧把你们的大哥抬回去,倒也不必准备后事了吧!”我有心激道。我倒要看看四大天王有多大的本事。 “混账……我们今日非要好好教训你一番,好让你知道知道我四兄弟也不是好惹的,上!”增长天王厉声命道,三人蓦地将我围在中间,挥舞着拳头同时向我袭来,我将他们激怒后,心里也早有准备,左迎右挡,前踢后踹,3比1的拳脚大战打得难分难解…… 我们激战的正酣,再说另一个报信的天兵,一口气冲到凌霄宝殿,禀报正在当朝的玉帝,将南天门打架的事件简单地描述了一下,也倒让玉帝感到新鲜,神仙打架,这还是头一回,玉帝兴致一来,便命令满朝的文武百官随他一同前往观看。 转眼之间,天庭的大小神仙全然聚集在南天门的望塔之上眺望…… “打得很精彩吗?”玉帝一时倒兴致勃勃起来,转身命道:“哪吒三太子,速去看看是哪些神仙在此打架斗殴呀!” “是!遵旨!”哪吒三太子领命后,从望塔上径直腾空,而后在南天门的半空中驻足观望,数秒后又再次回到望塔之上。 “禀报玉帝,南天门前共有六位神仙在场,其中流氓天神正与增长、广目和多闻三位天王进行拳脚打斗,双方互不相让,难解难分,持国天王和风婆婆正在一旁观看,并未动手!”哪吒三太子如实报道。 “他们因何事在此打架斗殴呀?”玉帝接着问道。 “臣听天兵说,那流氓天神不接受守门的天兵盘查,并且踹倒南天门,找茬打伤了天兵和守门天将持国天王,后又与三大天王群殴了起来!”昴日星官积极回报道。 玉帝点了点头,呵呵一笑,转身望了望身后的众位仙卿道:“你们猜猜谁会赢啊?” “这个,老臣认为流氓天神会赢,流氓天神狠招百出,若不是以一敌三,三位天王很难一一招架的住。”太上老君有理有据地分析道。 玉帝略有认同地点了点头,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表露无疑。 “臣倒觉得三大天王一定会赢!虽让拳脚上他们不占优势,不过,打到最后,四大天王强强联手,各自动用法力,我保准这个流氓级别的神仙肯定吃不消!” 巨灵神若显得意地禀报道。巨灵神是四大天王的好朋友,虽然不能当着众神的面下去帮忙打架,但是造势上一定不能弱过对方,他不但相信四大天王会赢,而且更加相信四大天王会与我斗法取胜。 “哼!谁破坏天庭的公物谁就要按价赔偿!不看了,他们打完后,带到凌霄宝殿我要亲自过问此事!”玉帝丢下一句没头没脑的话,倒是让巨灵神琢磨也半天,真的猜不透这个“按价赔偿”到底表白的事啥意思。 玉帝前脚被百名天兵天将护送回凌霄宝殿,后脚就听见众神齐声喊道:“加油!加油!流氓天神!加油!三大天王!加油!”耳闻望塔之上众神的欢呼雀跃之声,如同在观看一场耍猴赛一样,各个面带喜色,兴奋到了极点。 “打呀!流氓天神,我买你赢!打呀!我支持你!” “打呀!三位天王,我买你赢!打呀!我支持你!”望塔之上众神都快喊破了喉咙。 这架还怎么打,我们打得头破血流,浑身是伤,他们不但不下来拉架倒也罢了,发而打赌下注,不易乐乎!我们斜了一眼望塔上兴高采烈的众仙们,又相互望了望彼此。 “三位天王,有机会再来领教!你们看如何!”我试探性地问道。 “也罢!不过你要小心点,我们兄弟随时都会找上门去!下次你就没这么走运啦!” “随时奉陪!” 众神见我们停手,都很失望,好不容易能有热闹看,只看了一半就结束了,实在有些扫兴。 正在这时,哪吒三太子匆然从云头上降了下来,快走几步,来到我们的面前传令道:“玉帝有旨,命你等六位天神即刻到凌霄宝殿向玉帝禀明原有!” “去就去,谁怕谁啊!流氓天神,这次你就吃不了兜着走吧!我看你敢不敢在玉帝面前撒野放泼。”多闻天王理了理凌烂的袍甲,气呼呼地说道。 我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斜看了狼狈不堪的三位天王,冷冷一笑,如今我的火气未消,别说是玉帝,就算是如来佛祖驾到,不给老子一个合理的交待,老子一样跟他急,跟他没完…… 第九十四章 大闹天庭 我和四大天王、风婆婆及天庭的文武百官来到凌霄宝殿前,玉皇大帝面沉似水地端坐在大殿之上正在闭目养神,文武百官都面面相虚,你望我,我望你的,最后一致将目光落在了我和四大天王的身上。 凌霄宝殿死一般的沉静,四大天王颔首不语,倒是沉得住气,谁也不敢多言多语,共同等待着玉帝开口。 这时,玉帝缓缓地睁开双眼,慢腾腾地向全场扫视了一圈,然后清咳了几声,“四大天王,你等均是天界的上仙,声望甚高,为何在南天门大打出手?”玉帝满面威严的盯着大殿中央的四大天王问道。 持国天王上前一步,颔首禀报道:“玉帝有所不知,今日正恰臣轮守南天门,而流氓天神他无缘无故地私闯南天门,并且打伤我的守门天兵,后又将我打翻在地,我等弟兄知道我被他欺辱后,才特来寻个公道,所以才殴斗在一起!” 玉帝听后,目光移到我的身上打量了一通,厉声问道:“流氓天神,你为何做出如此有违天规的事情来呢?” 我斜睨了一眼高高在上的玉帝,内心的火气又再一次地沸腾了起来,雷声答道:“天规,何为天规?玉帝,你自己心里明白,别跟老子装蒜!天界上下,你大权独揽,所定之规,不得人心,我就是不服你定下来的狗屁规定。” 玉帝被我噎得一愣一愣的,脸色大变,满面怒色盯了我数十分钟,厉声说道:“大胆流氓天神,你竟敢当面冲撞辱骂朕,你就不怕我处置你吗?” “怕!老子当然怕!既然天理掌控在你的手里,老子就骂你八辈祖宗!别以为你是玉帝,我就会在你面前忍气吞声,老子宁死也要讨回天理。”虽说我被玉帝封为流氓天神,但涌动在我身体里的正义血液却是热血沸腾,言行举止毫无把玉帝放在眼里。天下万物都是一个道理,得人心者得天下,玉帝所做之事,只能让我对他恨上加恨,愁上加愁。 “你……你……”玉帝被气得腾的一下从龙椅上站了起来,颤抖着手指指着我说不话来,文武百官一见玉帝大发雷霆,急忙劝解起来。 “玉帝息怒,流氓天神年少轻狂,性情刚烈,再加上刚入仙班不久,难免对天庭的规定有所误解和不懂,待老臣多向他加以解释,日后自然不会再惹是非,玉帝切莫与其计较!”太白金星慌慌张张地颔首说道。 “太白金星言之有理,玉帝切莫与流氓天神一般见识,流氓天神虽然脾气暴躁,不过为人爽直,决不会故意违反天规,顶撞玉帝的,他一定是对天庭有不满之处,因此才会故意扰乱天庭秩序,惹事伤人。”托塔天王颔首在玉帝面前求情道。看来我虽然刚到天庭没几天,这人缘还是不错的,难得太白金星和托塔天王为我说句公道话,我心里的怄气也消了大半。 半响,玉帝才将快冒烟的火气强压了下去,抬头望了望满朝的文武,又望了望我桀骜不驯的样子,问道:“流氓天神,那你就说说,为何故意侵犯天规,难道朕定的天规,有何不妥之处吗?” “哼!玉帝,那我就直说了吧!我凡间的爱妻和兄弟们的魂魄是不是你搞得鬼,不但不给他们重生转世的机会,反而将他们神魂俱灭,你是何居心?”我怒声问道。站立在仙班尾后的风婆婆一听,心里知道自己一时不小心泄露了天机,不免有些慌神地向后躲了躲。 “这……”玉帝凝眉紧蹙,一时被我问得哑口无言,神色不定。“这是谁告诉你的?”玉帝憋了半天,终于开口问道。 “谁告诉我的并不重要!重要是我终于看清你玉皇大帝的真面目,所作所为简直就是天上的禽兽!”我越骂心理就越舒服。 玉帝幽幽地捋了捋三柳黑须,突然嘿嘿一笑,“原来你是为了这个才会在南天门闹事的?流氓天神,你是朕新封的天神,对天庭的规定一时不明,这个我不怪你,但你的爱妻和兄弟们的魂魄是不是我搞得鬼,朕现在就告诉你,三界万物生死亡灭自有定数,谁都无法撼摇,你懂吗?好了,朕也累啦!你们都退下吧!”玉帝说完,挥了挥衣袖,将头依靠在右手掌内,依靠在龙椅旁,紧闭双目,做出疲倦的样子。玉帝果然会推卸责任,一句三界万物生死亡灭自有定数,就跟没事人似的将我打发掉! 千百万年来还没有一个天神敢大着胆子将心理的怨恨在玉帝的面前发泄出来,今天经过我这么一折腾,反倒被什么东西触动了一下,玉帝理穷,面露难色,故意装出疲惫的样子,支走众神。 这时,众神相继悄悄退了下去……玉帝显然是在给这个新来的流氓天神一个台阶下,希望我不要再在此事上纠缠下去,众神知道玉帝的脾气,今天遇到流氓天神也算是网开一面。 凌霄宝殿此时也是静悄悄的,玉帝依靠在龙椅上休息了一阵,刚一抬头,正看见凌霄宝殿中央的我依然直挺挺的站在原地,未走也未动,正横眉立目地盯望着他,两人目光交错,如同两把钢刀磕碰到一起,迸射出无形而愤怒的火花。 “流氓天神,你为何不走?” “玉帝,你故意支走其他的神仙,是不是怕我揭你的老底呀,漏出你卑鄙狡诈的一面呢?” 玉帝被我激的拍岸而起,大声喝道:“胡说!朕何错之有,今天朕给你个机会,让你说说朕是如何卑鄙狡诈。”我和玉帝的眼神再一次犀利地撞击在一起,一位是天界的主宰,一位是天界的流氓神,就这样僵持了起来。 “哼!那我就不客气啦!”凌霄宝殿之上之有我与玉帝二人,我仰起头,大声问道:“三界万物生死亡灭自有定数,那这个所谓的定数究竟是谁定的,三界内的定数无非是你一人定下的,你敢说阎王丢失的天命还魂丹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玉帝沉吟了片刻,缓缓地从神台上循了下来,稳步来到我的面前,突然口气一变,语重心长地说道:“陆天空,我知道你是个重情重义的人,但有些事情我还是直接告诉你的好,你问我为何直接断了你凡间的念想,因为你如今已经成为天界的天神,如果我们仍被凡间的七情六欲所困扰,才能心无杂念的在天界度过漫漫无期的神仙生活。你明白吗?这就是自有天界以来的从未改变的规矩。” “这样做就能真正地决断我们对过去的向往和回忆了吗?”我问道。 玉帝低着头并没有作声,只是一个劲地轻捋三柳黑须,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三界万物的生灵都羡慕做神仙,就拿凡人来说吧!都以为成了神仙就可以长生不老,无忧无愁。可是成了神仙又能怎样,没有了七情六欲的生活情趣,再绝妙的仙境也会因此失去色彩与生机。没有了自己真心相爱的人,生活就会慢慢变的同嚼蜡,没有乐趣。没有了对过去的思念与此回忆,即使与天同寿又有什么意思,现在天庭上的众位神仙,无不都在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地生活着,其实他们都不是在为自己而活着,而是为你一人而活着,活得好辛苦好痛苦你知道吗?”我仰着头将该说的心理话和盘托出,希望因此能够改变玉帝千古不变的神仙教条。 玉帝依然一副不动神色的样子,脸上显得渐渐有些灰暗,表情凝重地说道:“流氓天神,你说的倒有些道理,不过,凡人必定是人间百年轮回之体,七情六欲,酸甜苦辣,生老病死,也都是命中注定。神仙却截然不同,如果每位神仙都可以随意下凡,时间久了,便会生出贪图享乐的意念,便会沉浸于人间纸醉金迷、灯红酒绿、骄奢淫逸的花花世界,神仙若不能驱逐利诱,私自返下凡间便会变得乐不思归,久而久之,天上人间岂不大乱。”玉帝坦诚相告, “那你也忍心看着牛郎织女的天地之爱永远在思念中度过吗?为了每年的七七相会,足足登上一年的光景,如此的惩罚是不是太不尽人情,难道也不能让他们团聚吗?” “织女本是天庭的仙女,牛郎本是凡间的儿郎,他们有为天规,你说朕能怎么办?” “你怎么这么死心眼呢?你封那牛郎一个神位不就可以了吗?比如说牛神之类的,他们不就可以快乐地生活在一起了吗?” “那也不行,即使牛郎成了天仙,他们也不能生活在一起,天界是决不能允许男女神仙私通的,或者是谈情说爱。” “他妈的,你要不是玉帝的话,我现在就想狠K你一顿,我且问你,你和王母娘娘在一起是不是也在天天私通呢?” 玉帝的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的,气恼至极,“大胆,流氓神……” “现在凌霄宝殿上就我们俩,你能不能不要耍官腔啊?” “哼!你这话要是传到其他神仙的耳朵里,那朕的颜面何存?” “那刚刚本流氓神提的意见你看如何呢?仙界也需人性化的建设和管理,这样才能体现出玉帝您的威严和对众神的关爱之情啊!” “这个……” “就不要这个那个的啦,婆婆妈妈的真他妈的像个娘们,一句话,行还是不行,痛快地点。” “好!既然人性化管理真的能让天庭勃勃生机,那朕就允许你试一试,同时,朕任命你为天庭人性化改革委员会主任,具体的实施有你一人负责,不过,必须经常汇报你的工作情况!” “谢玉帝,玉帝果然贤明!” “那你现在是不是还想K我一顿呢?”玉帝还有些记仇。 我嘿嘿一笑,“玉帝,德高望重,” 我和玉帝一起大笑了起来。 第九十五章 玄机 笑过之后,心中不免又是一阵的苦涩,刚开始还是为自己的四个老婆和弟兄们讨个说法,结果却变成了我为众神请命。想想我那永远也不能相见的四位美女,心中又是一阵酸酸的味道。 玉帝好像看出我的心思一样,关切地问道:“流氓天神,何故黯然神伤?” “哎!看来我流氓天神注定要孤苦伶仃地生活下去啦!事到如今,我的四个美女和兄弟们神魂俱损,已然回天乏力。”我哀叹道,道出了我积于心中多日的苦水。 “流氓天神,此等重情重义,朕也感怀之甚,好!你随朕来!”玉帝边说边循下神台在我面前做了个招呼我的手势,示意我跟他一起向凌霄宝殿的后门循去。 玉帝和我一前一后神神秘秘地来到凌霄宝殿的后花园,顿时,映入我眼帘的奇花异草,争相怒放,氤氲淡漫,令人陶醉迷离,果真是仙境异界,比起我的流氓天罡府根本无法同言而喻。 “玉帝,你带我到何处去呀?”我好奇地问道。不知道玉帝为何领我来后宫为何意? “嘘!我带你去见一位大神仙!看看他有没有办法将你的四个美女和兄弟们救回来?”玉帝轻声说道。 听玉帝说完,我心中顿时一喜,“真的吗?是哪位神仙会有如此的回天之力?”[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到了你就知道了,你跟我来!”玉帝边说边将我领到后花园的一座假山后,左右看了看,确定没有被发现,随后拽住我的手,嘴中默默叨念起来。 霎时,我和玉帝周身被一道道光圈闪烁,眨眼的时间便被一道极光卷走,还没来得及睁开眼睛看个究竟,已经猝然来到了一处陌生的天外之天。 当我睁开双眼之时,顿时一愕,天外之天原来只是毫无万物的一片混浊的天体,我与玉帝脚下的弧波高高凸起,每迈一步都如同凡人在太空行走的感觉,根本用不着施法,便可一步千里,享受完全的无拘无束的高度自由,放眼眺望,一望无边,除了混浊的天体之波根本看不见任何三界的物种…… “这是什么地方?”我惊异地问道。 “这是真真正正的天外天,说白了,就是整个三界的控制中心,用凡人的说法就是制造宇宙的地方。” “我们不就是神仙吗?难道我们也受这里的控制吗?” 玉帝一脸认真地点了点头,对我的问题表示同意,我和玉帝此时已经走出数十步,几万里的距离就在脚下飘然而过。 “天外天,这里什么都没有,几乎是一片空白,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我继续问道。 “嘘!到了,别说话!”玉帝突然打住我的问题。随后理了理金黄色的黄袍,颔首施礼道:“玉帝前来拜见仙祖。” 话音刚落,空落落的四周徐徐浮现出影物,在我和玉帝的面前生长出一座高大雄伟的绚彩金殿,金殿之上映出三个雄浑的大字:天外天。青蓝色的金殿无门无窗,从中缓缓溢射出淡淡的金光,气势雄伟,金碧辉煌,“进来吧!”随着一声罡亮的声音落地,我和玉帝同时缓步循进金殿。 这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不知道这种绝世之地到底住着什么样的神位,强烈的好奇心驱使我不住地向金殿左右张望,宽敞阔气的金殿内流动着异常威严慑人的气息,十二个神台上平均分布在左右,神台上正是姿态各异的鼠、牛、虎、兔、龙、蛇、马、羊、猴、鸡、狗、猪、十二生肖兽,虽看似一动不动,但仔细观望,其十二生肖兽的眼睛却在眨动…… 我正在愣神之机,身旁的玉帝开口施礼道:“参见创始元灵!请恕小仙冒昧来扰!”说话的口气小心谨慎不说,客气十足,满脸的恭敬之相。 “创始元灵!莫非是哪位在宇宙诞生之处,有一先天混元之元灵,无意中在西昆仑得到宇宙之初的造化神器,经过漫长地修行,功德圆满的创始元灵。他可是神仙的老祖宗啊!玉帝一定想让这位神仙中的神先帮我把我的四个美女和弟兄们救回来吧!”我心中暗暗庆幸能见到这位连神仙都没机会见到的神灵,真是天助我也呀!什么天啊地啊的,玉帝不就是天吗?看来玉帝是下了血本来帮我的呀! “不要多理,玉帝急急来到我的天外天,有何天机啊?”缓缓地罡音迂回落下,金殿正中央的神台上端坐着一位长着娃娃脸的老头,全身上下除了眼珠以外几乎全都是白色的。不过他并未睁眼,所以根本无法具体形容他的真容。 “想求仙祖指点小神救回曾被神魄俱灭的魂灵,小神将万分感激不尽?”玉帝诚心实意地求道。 “神魄俱灭,无形无物,无烟无尘,无恢无复!”创始元灵的回答回荡在金殿上下,而听到我耳中却如当头霹雳,顿时觉得眼前发黑,不禁“啊”的一声大叫了出来。这种如同撕肝裂胆的绝望,一时将我重重地击倒在地,无法承受。 心中唯一燃烧起来的一丝丝希望,就这样被无情地淬灭…… “刚刚是谁在此喧闹?”创始元灵终于抬眼向下望了望,嗡声问道。 “是我天庭刚入仙班的流氓天罡神的吼叫,请仙祖谅解!”玉帝急忙上前一步解释道。 “流氓天罡神!”创始元灵边说边轻轻扬了一下衣袖,一侧光滑明洁的白玉石上赫然显示着我的前生今世的点滴画面,创始元灵斜睨了我一眼,微微点着头, “嗯!……”轻哼一声,像是在他的心里所有的神仙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一样。也难怪,整个宇宙都是他的,他是最至高无上的神。 我带着绝望透顶的心情,苦着脸求道:“仙祖,我知道您是最后能救回我的那些朋友的神仙,我求你大发慈悲,指点迷津。即使有一丝丝的希望,我都愿放弃神位,甘愿再次转世流氓之身,千世,万世都可以,以换取仙祖对我的那些朋友的赐福!” “哈哈……据我所知,天中天三界之内,只有我的三弟子女娲娘娘造的人类才会如此重情重义,难道现在的神仙也变得同样了吗?” “非也,非也,仙祖,流氓神刚刚在人间轮回转世万年,性情与凡人有些近似而已!” “天中天三界中的事,也不可轻易更改定数,我既然创造出一切,一切便在定数之中……但是,这位流氓小神既然诚心一片的为情义二字肯受万世的磨难!我便指你一条完成你心愿的明路,是否如愿,救看你的造化啦!” “多谢仙祖,多谢仙祖!” “我的四弟子陆压道君手里的月光宝盒,其有穿越时空的威力,你去找他去吧!” “仙祖大慈大悲,大恩大德,我陆天空永世铭记!”我道出了心里的真心话,句句发自肺腑。 “哈哈……” “既然仙祖为我等指明方向,我等就不再讨饶啦!我等先行告退。”玉帝颔首道。 “慢!玉帝回到天中天后,你替我转告那个叫齐天大圣孙悟空的神猴,如果再敢打烂我探询三界的飞碟,我定不饶他!” “仙祖,听说那齐天大圣孙悟空已经成了斗战胜佛,难道他胆敢到仙祖这里闹事不成?” “那猴子本是我二徒弟混鲲祖师的徒孙,生性顽劣,无法无天,每每将我在天中天巡查的飞碟,用他的金箍棒敲碎,并且口口声声的戏称为妖精在三界作怪。玉帝你回去替我警告与那猴头,如若再敢胡闹,别怪我,指令如来再将他压在五行上下五百年,知道了吗?”仙祖 (混鲲祖师最得意是有了两大弟子,大弟子名唤接引道人,二弟子名唤准提道人,大弟子接引道人转世苦修,后来独自静坐于一棵菩提树下,竟豁然功法圆通,得悟大道,人皆称其为“佛”,又尊其为释迦牟尼尊者。这释迦牟尼自此仙心荡漾,竟创立出一门派别改唤佛名如来。二弟子准提道人其间不知与接引道人间发生了什么变故,却神秘消失,从此再不闻踪迹。多年后,有一天产石猴横空出世,得一来历神秘的菩提祖师传授一身惊人道法,也就是其后来保护唐僧西天取经的神猴孙悟空。) “是!我一定警告那大胆桀骜的泼猴,仙祖,我等告辞!” “去吧!”话音刚落,金殿又在我和玉帝的视线里徐徐消失,我们和刚来天外天时一样,周围又是一片无边无际的空荡…… 第九十六章 陆压道君 玉帝和我离开了创始元灵的金殿,我边走边偷偷瞧了瞧一脸正色的玉帝几眼,颇为感慨地开口道:“真没想到,玉帝原来还是位热心肠的神仙吗!敢情是我错骂了你!咱流氓天神在此向玉帝赔不是啦!”人逢喜事精神爽,我笑呵呵地在玉帝面前躬身恭敬道,要不是玉帝的指引,我更是难能见到仙祖创始元灵一面。 “你小子,别跟朕假客气,什么热心肠不热心肠的,别给朕扣大帽子了,朕一是看在你的尊师疯癫仙道的面子上,而且你又是疯癫仙师最喜欢的大徒弟,朕才不与你计较,要是换了别人,肯定是没好果子吃的。二是朕也真怕你在天庭闹出点什么乱子出来,到时候不好收场。”玉帝顿了顿,接着说道:“不过,我警告你,你以后不准在天庭再故意寻衅滋事,祸乱天庭。还有,不要当着众神的面动不动就说要K我之类的话,明白吗?”玉帝越说口气越严厉。玉帝真可谓天威难测,对我更是恩威并重,让人不服不行。 “是,臣遵旨!”我故意低头彬彬有礼地答道。随后又抬起头向玉帝挤了挤眼睛,嘻嘻地独自笑了起来。一直想在我面前立威的玉帝此时也是拿我一点办法都没有。 玉帝见我心花怒放的高兴样子,脸色却是突然一变,边走边叹起气来,小声道:“流氓神,你先别高兴的太早,虽然仙祖为你指明了救你那些凡尘朋友的方法,可是你却有所不知呀!” “哦!玉帝请讲?”我顿住脚步,连忙抬头转身聆听了起来。 “你可知道那陆压道君是何许人也?”玉帝眼中流露出怪异的神色,低声道。 我摇了摇头,一副似懂非懂的样子,“不知道!”我干脆地答道。(创始元灵共有四大弟子:鸿钧老祖、混鲲祖师、女娲娘娘和陆压道君,前三者道法功深、开宗立派功德着实开天辟地,偏是这最小的小师弟陆压道人,生性胡闹打混,从无一天正经,却无什么名声留下。其师侄太上老君、如来等,尚尊其为小师叔,知道者也尊其为陆压道君,小辈神仙之中,却是闻者渺渺了。陆压道人乃是离火之精。飞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上不朝火云三圣皇,中不理瑶池与天帝(那时天庭还非由朕来掌管)。不在三教中,不在极乐地。不归人王管,不服地府中。潇潇自在任我游,自自在在散圣仙。)(在百度搜寻的资料,特此说明!) “这么跟你说吧,虽然朕封了你一个流氓天神的神位,不过你这位流氓神和陆压道君比起来可就是小巫见大巫啦!陆压道君可称之为是三界流氓的祖师爷,生性胡闹打混,从无一天正经,像陆压道君这样的混神仙,他会轻易地将他手中的法宝月光宝盒借给你吗!” “玉帝言之有理!那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借他的月光宝盒一用呢?”我不由的点了点头,心中也不禁有些担心起来。 玉帝站在我的面前,若有所思地道“朕一时也想不出好法子,还是回到天庭,众神在一起商量商量吧!” “好主意,人多力量大,智慧多!说不定就能想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好办法!哈哈……” 不多时,我便被玉帝带到了天外天的出口处,和来时一样,玉帝依然口中默默叨念起来。霎时,我和玉帝再一次被一道道光圈闪烁,眨眼的时间便被一道极光卷回天庭的后花园的假山后…… 当玉帝将我要去陆压道君那里借月光宝盒的想法和众神说了后,凌霄宝殿之上大家都各抒己见地。你一句,我一句的相互议论起来,再也无法平静了下来…… “众位爱卿,有没有好的法子帮流氓天神能将陆压道君的月光宝盒借来一用呢?”玉帝面容带笑地眯着眼问道。眼神俯视着凌霄宝殿下的众神,眼珠不停地左右转动着…… 我则和众多神围站在一起,有的冥思苦想,有的面露愁色,有的在一起小声嘀咕,太上老君上前一步,言道:“玉帝,此次流氓天神欲借月光宝盒之事,要是换了别人,也许不费吹灰之力便可借其法宝一用,不过,只是换了陆压道君这位混仙,却有十分的难度。据我所知,陆压道君喜怒无常,生性暴烈,而且我觉得他根本没有慈悲之心,容人之量,我看还是算了吧!”太上老君不但没有什么好点子,头一个打起了退堂鼓,这也不能怪他,太上老君本是陆压道君的师侄,对自己的师叔还是相当的了解的。 既然太上老君都说此路不通,其他的神仙更难想出更好的办法来,于是,凌霄宝殿顷刻变得异常沉闷,大家你望望我,我望望你,都本能地相互摇了摇头…… 我救人心切,既然创始元灵告诉我救人的方法,即使死我都要拼一拼,“各位,既然如此,我流氓天神也不想在此烦劳大家,只希望众位能给我指一条的陆压道君所居之处,我独自去找陆压道君求得月光宝盒一用,可否。”我诚恳地向众神拱了拱手道。 “流氓天神,为朋友肝胆相照,义薄云天!我等愿陪同前往!”二郎神杨戬与哪吒三太子拱手道。 “好,谢谢二位!”我转身又道:“请玉帝开恩,准二郎神杨戬与哪吒三太子与我共去求得月光宝盒。” “好吧!希望你们能够马到成功,我与众位爱卿在凌霄宝殿等你们的好消息!”玉帝点着头,罡声说道。 谢过玉帝,我和哪吒三太子与二郎神杨戬还有他的孝天犬一行共驾祥云,一路披风带尘,直朝陆压道君所居的仙殿奔去…… 第九十七章 月光宝盒(A) 陆压道君陆压道人乃是离火之精,只身住在天外天的第五重天之间的鹏岐仙岛,岛上方圆不足百里,遍地都是贩黄贩黄的千古枯石,大大小小的枯石高低交错,不过岛中俨然而立的一座灰褐色的铁塔,倒是宏伟壮观,别具一格。 “真搞不懂,陆压道君是怎么想的,孤孤单单的一个人在如此荒蛮的地方活着,要是我还不憋死才怪呢!”我心里边想边和杨戬、哪吒,还有那条孝天犬腾云来到铁塔的半空。 缓缓降下云头,稳稳落在七零八怪的乱石之上,不知道是凑巧还是什么,落地之时身边却突旋起一股力量强大的冷风,连遍地的黄石全都刮动了起来,我等三人合力施法在周身遮起一道透明的屏障,将自身保护起来。 我们互相看了一下彼此,二郎神杨戬向左挪了两步,左右扫视了巨震下的大小石块,先开口道:“ 流氓天神,看来陆压道君对我们的不请自来甚是不满呀!这漫天飞舞的石头就是对我们一个小小的警告。” “嗯,二郎神言之有理,既然陆压道君是仙界的老前辈,我们决不可冒失,莽然行事!”哪吒三太子在一旁接话说道。两眼炯炯有神地透过透明的法屏,仔细观察着外面的动静,整个鹏岐仙岛的怪石都在不停地躁动着,让人深为惊心。 我微微地点了点,抬头谨慎地打量起来眼前高大而又称现出灰褐色的铁塔,此塔名为擎天塔,擎天塔屹立于第五重天之间的鹏岐仙岛上,是陆压道君的栖身之地,塔高三千多米,足有七百多层,塔身四周呈八角形,每层的房檐下都系有黑褐色的铜铃,在冷风的吹拂下,狂乱晃动下,发出紧促而又凌乱的脆响。 我主动地在原地拱了拱手,躬身高声道:“陆压道君,小仙流氓神前来拜见!”话音刚落,罡风随之而停,乱石不再舞动,铜铃也不再摇晃,天地间突然变得静悄悄的,如此大的旷野仙岛听不到任何声响,甚至连我们自己的脚步声也听不见,我们三人的听觉如同聋子一般,静得令人窒息,静得令人不安。 我们一起收了法术,向偌大的擎天塔走了几步,顿住了脚步,我再次躬身高声道:“小仙流氓神求见陆压道君。”话音即落,两扇黑的发亮的塔门吱扭一声霍然而开。 我等迈步进入擎天塔之后,顿时被里面金光耀眼的各种宝贝给怔住了,随即抬眼望去,足有几千平方米的实际面积的擎天塔第一层,顿时金碧辉煌,霞光闪闪。只要是人间有的金银财宝,这里是应有尽有,除了通往擎天塔的阶梯外,其余的地方都被堆放的满满腾腾的,如同一座金山,刺射出的光芒致使我等的眼睛都很难睁开。 “陆压道君,虽然是仙祖创始元灵的四徒弟,要不然从远古到现如今都没有任何建树,原来把心思都用到这啦!肯定是用他的月光宝盒到前世的各个朝代去偷来的。如若这样,要想在他手里借月光宝盒一用,可能性又要降低几分啦!”我触目惊神地望着眼前的这一切,心里略有所思。 “小仙流氓神求见陆压道君,请高仙现身!”我又提高了嗓门恭敬道。仍没有半点回音,着实令人诧异。 “也不知道陆压道君在搞什么鬼,明明知道我们来了,硬是躲起来不见,陆压道君一定是心里变态加上极端猥琐,别以为你躲起来了,老子就找不到你了……”我正在心里暗暗着急,一旁的哪吒三太子突然惊讶地招呼道:“陆天空,杨戬,你们快过来看!” 我和杨戬立即扭头望去,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在通往擎天塔的阶梯上赫然飘浮着一张字帖,上写:来者是客,是鬼是神,恕不接待,塔内之物,随便取之。陆压道君题。 “哈哈……陆压道君还挺大方吗?”哪吒幽默地笑着说道。 “陆压道君是想把我们打发走,我们偏不走,看看塔上还有什么没见过的稀罕宝贝,今日我们也算是饱了眼福啦!万一我们拿了陆压道君的心爱之物,他情急之下,说不定就会出来。”杨戬弓身挑拣了一个沉甸甸的金元宝,掂了掂,笑嘻嘻地扬声道。 “别说,这个办法我看行,好,我们就到塔上耐心找找,见到好东西,我们就拿个一两件,实在不行就把他偷来的宝贝全搬走,到时候,我看他是否真的能忍得住不出来。”我眼睛一亮,干脆地答道。 主意一定,我等三人便在擎天塔内找寻了起来,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擎天塔的每一层都有各种与众不同的新奇宝贝。金银财宝就不用再提了,从远古到现如今的宝贝更让我们目不暇接…… 当我们登上擎天塔一百三十八层的时候,各种各样的千年前的古董,凡尘各个年代的名画,古书,映现在我们对眼前, 当我们登上擎天塔二百一十一层的时候,千姿百态的美女图美艳绝伦,另人垂涎欲滴, 当我们登上擎天塔二百一十一层的时候,乐器更是多 “这么多的稀世珍宝,真不知道陆压道君到底爱好哪一样?还是吃饱了没事干撑的,偏偏喜欢到前世去偷东西回来,寻找刺激!” “咱们都在这塔里转悠几个时辰了,陆压道君还是不肯出来,难道他不在塔内,出去闲游了不成!”哪吒边走边猜测起来,突然转身对我说道:“流氓神,我们不如到塔顶上去寻他,你看如何!” “恩!反正我们也不是在欣赏他的宝贝的,还不如到塔顶上面尽快将陆压道君找出来。”我点头道。拿定主意后,三人带上孝天犬飞速跳上祥云向塔顶腾去…… 腾到擎天塔塔顶后,左右环顾,这里竟然是陆压道君休息的地方,富丽堂皇的布置如同皇帝的寝宫一样。四周盘龙镏金的柱子,四壁裱糊着带有圆形图案花色的淡黄透绿的绢缎,室内陈设的桌子、衣柜等家具一有尽有。 此时的孝天犬仰头长叫几声,鼻头贴在银灰色的地毯上一直向前嗅了起来,孝天犬可不是凡间的普通犬类,这可是天庭上唯一一条天狗,曾经协助二郎神降妖除魔,立下赫赫战功。只要主人心里想什么,它便能随着他的心意而去寻觅什么!是一条灵性通天的神狗。这次,见它如此紧张地到处闻寻,像似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 我们目不转睛的跟在孝天犬的身后,轻手轻脚地来到一个大箱子旁边,箱子和普通的木箱没什么区别,箱宽高约二米,高约三米,只有一个门,全部都是紧紧关闭着的,不知道里面究竟装着什么东西。箱门上面显然刻着三个大字:百宝箱。孝天犬扒开箱门,径直钻进了黑洞洞的百宝箱内。 …… 片刻过后,也不见孝天犬回来,我有些着急了,“杨戬兄弟,孝天犬进去这么久怎么还没出来呢?不会出什么事吧!”我有些担心地问道。毕竟是为了给我帮 忙,谁出了意外,我都会难辞其疚。 “没事!孝天犬的别的法力不强,架风腾云的本事倒是与天俱来的,就连斗战圣佛的孙悟空的金斗云它也能追得上,即使遇到危难之事,也会全身而退的!” 杨戬信心十足地保证道。随后又向黑洞洞的箱口望了望,估计道:“不过,我倒要看看这样子里到底有多大,搞不好它也许会在里面迷失方向。” 杨戬边说边来到箱门前,双目微闭,天眼顿开,一道极光从第三只眼中射出,一直射向黑漆漆、深不见底的百宝箱内,“陆天空,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杨戬面露喜色地说道。 “什么好消息,快说,别卖关子!”哪吒心急地催促道。 “孝天犬在八十万千里的箱角处,找到月光宝盒啦!”杨戬高兴地喊道。声音大得跟打雷似的。我们找寻了半天,原来陆压道君把月光宝盒藏到了百宝箱内。不过我们在擎天塔折腾了半天,也没见到陆压道君的动静,想必他今日一定是不在塔内,真是来的早不如来得巧,我们得到月光宝盒,救出我的四个美人和弟兄们在送还给他,即便是他有一万个不乐意也拿我们没办法啦! 我心中一喜,“太好了,太棒啦!孝天犬立了一个大功,回去本天神要好好犒劳犒劳它!哈哈……”我边说边高兴的开怀大笑起来。 孝天犬不负众望,终于叼着我期望已久的月光宝盒跳出了百宝箱…… 月光宝盒长度不过二十公分,宽约五公分,外观模样如同大型的折叠手机,打开后从中射放出七彩霞光,只要你大声咒念“菠萝菠萝蜜”的法典口诀,便可心想事成地到你心里想到的前世空间,见到你想见到的人,可以改变当时空间所要发生的一切,也可将当时空间的人,神,鬼,怪等万物带到现在的空间时期,所以此物极为稀罕,是仙界的圣宝之一。 我接过这全宇宙唯一能返回前世的宝物月光宝盒,激动的眼泪在我眼圈里忍不住地往下掉。 “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走!”杨戬谨慎地提醒道。话音落地,我将月光宝盒揣在怀里,便和杨戬,哪吒,孝天犬跳出擎天塔外,腾起祥云,正欲离去…… 第九十八章 月光宝盒(B) 我等三人极速驾驭祥云欲向天庭的方向腾去,三人根本没想到会如此顺利的拿到月光宝盒,心中不免兴奋起来,“陆天空,你猜陆压道君回来时发现自己的心爱之神物被别人偷走了,一定会被气得七窍生烟不可。”哪吒一脸得意地说道。 杨戬斜眼看了看我和哪吒,非常老成地接话道:“陆压道君可不是好惹的,要是知道月光宝盒是我们三位小辈神仙偷走了,恐怕……” “恐怕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淹,方法总比危难多,更何况他也不知道是谁偷了他的月光宝盒,等流氓神用过之后,再神不知鬼不觉地悄悄送回来就是啦!”哪吒抱着侥幸的心理安慰道。 “说的很有道理,我们这是借陆压道君的月光宝盒急用,又不是偷!在临走的时候,我留了一张纸条丢在百宝箱内,向他说明是我流氓神借他的月光宝盒一用,日后定会双手归还。” “啊你没搞错吧!陆压道君是有名的小气吝啬,甚至小气的有些变态。你别看他在擎天塔下写着什么:来者是客,是鬼是神,恕不接待,塔内之物,随便取之。陆压道君题。其实呀!那些都是幌子,你要是真的拿了他喜欢的东西,他早晚还会要偷回去,还不是因为他手里的月光宝盒吗?让他闲着没事就干些变态的事情出来调节生活情趣。” “是吗?有这种事?”我不可思议地问道。 “哪吒说的没错,以前玉帝就被她捉弄的不轻,一次,玉帝被陆压道君请去做客,俩人聊得无比投机,临离别时,陆压道君送给玉帝一件宝物,名为玉女琉璃展。四方四正的琉璃展每天都会映射出不同的玉女在内轻歌曼舞,可以欣赏天下的所有的美女的风姿,玉帝当时非常欢喜,高高兴兴地带回天庭,带领众神欣赏其神奇之处。不过,不到半日,便丢失的无影无踪,整个天庭都被翻了个底朝天都没能找到玉女琉璃展的下落。接下来便更不得了了,玉帝存放在藏宝阁内的绝世宝贝经常接连丢失,急得玉帝是一个劲地跺脚。后来,玉帝命令众神不间断地看守藏宝阁,这才保住了藏宝阁内剩下的宝物珍品,不过没想到,没过几天,后宫的王母娘娘也突然失踪了,这下可把玉帝给气坏了,连自己的老婆都被人给偷了,颜面何存。玉帝便气呼呼地跑到如来佛祖哪里告状,请佛祖主持公道。如来佛祖细心一揣摸,宇宙上下除了四师叔陆压道君不会有第二个胡闹打混得神仙啦!于是,亲自到天外天的第五重天之间的鹏岐仙岛规劝陆压道君,将王母娘娘送回天庭。后来,这才知道所有的一切都是陆压道君,玉帝知道自己惹不起陆压道君,也只有打掉牙和血吞。”杨戬声色并茂地将陆压道君的丑陋嘴脸勾画的入木三分,反倒听得我大快人心,不由得对陆压道君刮目相看起来。 “哈哈……这么说来,陆压道君比我流氓天神还他妈的流氓,还混呀!终于遇到知己了呀!!”我心中暗想。 就在此时,身后宛如炸雷的吼声,顿时将我们惊的一怔,不由得回头一看,“真是乌鸦嘴,说谁谁到。”杨戬惊神道,眼中不禁闪出胆怯之色。 只见我们身后铺天盖地拥起滚滚黄云,一个巨大的身影从黄云中腾出,迅速向我们接近过来,陆压道君的长相和普通凡人没什么两样,五六十岁老者的模样,有鼻子有眼的,长得倒也十分帅气,不过眉宇间透露出让人不寒而栗的杀气…… “不好!陆压道君追来了,陆天空,你快跑,我和二郎神先抵挡一阵。”哪吒边说边要施法动武。 “且慢,这个时候,我怎能做出对不起朋友的事情来,自顾自呢!先别急,待我前去与他解释一番,说不定陆压道君能慈悲为怀,将月光宝盒借给我们呢?”我抱着试试看的心理说道。本来偷拿人家的宝贝东西就错在先,如今要是动武就更说不过去啦,再说,陆压道君是何方神圣大家心里不是不晓得,就是如来佛祖在他面前也要敬他七分。 “尔等小辈,竟敢将我的心爱之物夺走,看来你们三个是活的不耐烦了,到我这里找死!”陆压道君怒不可解地大声吼道。身后翻滚的团团黄云如同发了怒的狮子头,咆哮着,沸腾着,翻江倒海地涌动起来。 “流氓天神向您赔罪,因求盒心切,所以便先拿来一用,用过后理当双手奉还,请前辈海涵,小神的朋友已在三界消亡,唯一的办法就是用前辈的月光宝盒穿越时空,到他们的前世将其救回,请前辈体恤我的苦衷。”我低着头诚恳地表达着我的想法和愿景,请求陆压道君能以慈悲为怀,宽怀大度,救人为本。 陆压道君此时正在火头上,哪还听得进去我的请求,“别废话,偷了我的宝贝还敢在此狡辩,还不快将我的月光宝盒跪送到我的手里,等待何时?”陆压道君骤然一声断喝,直震得四野回响,鹏岐仙岛也随之颤了三颤。 我神情一慌,惊退数步,赶紧捂住怀里的月光宝盒,此时却真不知该如何是好,打也打不过,跑也跑不掉,求也求不来,面对性情怪异,法力无边的陆压道君,一时也想不出任何的应对的办法。 陆压道君斜了一眼我刚才紧张的神色,冷冷一笑,“就凭你们也想偷盗我的宝物,就算是你们吃了雄心豹子胆啦!也不掂量掂量你们的分量够不够?”话音刚落,月光宝盒已然神不知鬼不觉地抓在了陆压道君的手中。 我瞪大眼睛,呆愣地伫立在祥云之巅,看着刚刚还藏在我腰间的月光宝盒,转眼即逝,如同是我最后的一丝希望突然变成了绝望一般。 “今天老子心情好,不想杀生,还不快滚?以后要是再让我看见你们三个小辈到鹏岐仙岛撒野,定不轻饶。”陆压道君冷冷地丢下一句话,转身纵然狂笑着离去,傲慢的身影在黄云之巅一起一伏…… 我眼巴巴地看着陆压道君在我眼前离去,如若没有他的月光宝盒,我的四位美女和弟兄们将用远没有丝毫的机会回到我的身边,而我陆天空却连最后的一个希望也被他无情的摧毁了,我该怎么办,我能怎么办,要要怎么办,我的内心在绝望中冉生出隐忍的恨意,由隐忍的恨意隐射出杀机,先礼后兵,仁至义尽。如若拿不到月光宝盒,我甘愿把鹏岐仙岛作为我陆天空的坟墓,以此才能心安理得地长眠于此。 想到这里,我突然抽出太极八卦神刀,一道极芒独射天地,我双目如电,隐射杀机,纵身冲向黄云深处。“等等我!一个好汉三个帮,我们助陆天空一臂之力,我等合力抢回月光宝盒。”杨戬和哪吒一起驾云而起,紧跟我的身后,挥舞着神器,欲与我同进同退。 “陆压道君……”我万分快疾地来到陆压道君的身后,大声高喊道。 陆压道君顿身而止,扭过头来,不屑地拿眼角斜了我一眼,随后又轻蔑地笑道:“既然要打架,那就来吧!大呼小叫的干什么?月光宝盒,我就是不借,嘿嘿……” “这是你逼我的,老子今天就把你这个小气鬼剁成肉泥,然后喂给孝天犬做晚餐!”我狠道。同时,举起手中的抬价八卦神刀轮圆了扑面就是一刀。 陆压道君脸色大变,并不是因为惧怕我的神威,而是被我刚才大不敬的话语激怒,只看他紧并在一起的食指和中指迎刀一挡,忽听见“哐啷”一声响,我的太极八卦神刀如同看到坚石一般,顿时折成两段。我被强大的法力震荡击飞,瞬间摔下云头,重重地跌在乱石堆里。 “哈哈……太上老君的砍柴刀,才敢拿出来,还口口声声说要把我剁成肉酱,这把刀还嫩了点。” “哪吒三太子来也!”哪吒大喝一声手拿斩妖剑恶狠狠地劈砍下来,陆压道君不慌不忙双手拂袖左右轻挥,斩妖剑还为碰到陆压道君的半点衣物,便被震弹了回去,哪吒三太子法力虽然比我高深,但仍然被这一震,伤了原神,险些从云头上跌落了下来。 就在哪吒与陆压道君斗法之时,一旁的二郎真君见有陆压道君一丝分神,手中的神峰大刀从其后背凶猛地刺了过来,“扑嗤”一声,二郎真君连人带到瞬间从陆压道君的身体中直穿而过。 然而,陆压道君却披挂在二郎神的身上,正欲抬手将身上的道袍扯下。突然,二郎真君一声惨叫,手里的大刀即可丢落下来,整个人倏然被道袍紧紧裹在其中,痛不欲声,径直地从云头上滚落了下来,摔在乱石堆上,不停地翻滚呻吟起来。 陆压道君完好无损地再次现身在黄云之巅,嘿嘿笑道:“二郎真君,我的道袍不合身吧!” 哪吒一看大势不好,我被打伤,二郎神被生擒,此时的哪吒也顾不得那么多,浑身的解数全都拿了出来,哪吒赤脚踩在风火轮上,突变成三头六臂,手持六大仙器,斩妖剑、砍妖刀、缚妖索、降妖杵、绣球儿、火轮儿,丫丫叉叉,扑面打来。可是尽管哪吒乃为天庭上的有名战将,然而在陆压道君面前顿时变得全部失灵一般发挥不出其强大的法力,缚妖索不但没有困住陆压道君,还险些把自己给捆住,迎面踢出去的两只风火轮,在天庭上也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兵器了吧,不但没有击中陆压道君,却被他一口气将风火轮上的烈火吹灭,和其他的几件法器一样,也全都被陆压道君收将了去。 “哪吒!快走,不要管我们啦!”我扯着沙哑的嗓门大声喊道。真担心这个老东西陆压道君会对我们不利,来日方长,眼下只有逃出一个是一个啦。如今才知道,这个老东西的法力通天,就是如来佛祖在此也不是他的对手。 哪吒一看,冉然知道再战下去,只会全部被陆压道君生擒不可,于是,心一横,“流氓天神,你保重,我回去请救兵,前来救你。”说完,驾风腾云向西方疾飞而去。 捆绑在地上的二郎真君却也是被孝天犬背在身后,腾云而去,不见了踪迹。 这是,我才安心地长吐了一口气,为自己赴汤蹈火,险些送命,如今能全身而退,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哼,哼,你这小辈倒是很重义气,难道你自己不怕死吗?”陆压道君降下云头,傲立在我的面前,冷笑着问道。罡声贯彻长空,久久不灭! 我半躺在乱石中,心情平静地斜睨了陆压道君一眼,随后也跟着冷笑了起来,“怕,当然怕,不过,我陆天空活着是一条好汉,死也是一条好汉。只不过死的有些惭愧而以,没有完成我对四位美女和弟兄们的誓言,愧对他们呀!” “不怕死的人我喜欢,等你的那两个朋友回来后,我将你们三个一块咔嚓掉,也算是对玉帝的一个小小的警告,看以后天庭的神仙谁还敢私闯我的禁地。”陆压道君咬牙切齿地说道。 “哈哈……杨戬和哪吒已经逃回天庭啦,要杀就杀我好啦!”我斩钉截铁地笑道。心中不由得暗自庆幸起来,纵使陆压道君有再大的本事,也不会糊涂到天庭去闹事,这就如同黑社会的力量再强大也不敢到政府机关去闹事一样,要不然被他师傅创始元灵知道后,可就要让他吃不了兜着走啦! “哈哈……”陆压道君骤然大笑起来,笑得我浑身起鸡皮疙瘩,“你以为他们能逃出我的鹏岐仙岛,别把你的如意算盘打得太早啦!别忘了,孙悟空是永远也跳不出如来佛的手掌心的。” 话音落地,惊出我一身的冷汗下来,如此说来,杨戬与哪吒岂不是更加的凶多吉少吗?我心里怔怔的呆愣在原地。 陆压道君更加狂傲不羁地疯笑起来,随后一股黄云乍起,眼前一片混沌……当我再次睁开双眼的时候,自己已然被裹在擎天塔前的一尊石人像里面。除了头和手还能露在外面以外,浑身好像是和石人像长在一起一样,根本没办法动弹一下。 第九十九章 月光宝盒(C) 石人像内的我,就这样在擎天塔前风吹日晒雨淋,孤孤单单地被困了三天三夜没合眼。你说我心里这个气呀!要杀要剐,老子决没有二言,可是那个变态的陆压道君硬是将我困在此处,让我在这里活受罪,活活的折磨我,我是越想越怒,越怒越骂,骂他个狗血喷头,骂他个天翻地覆,骂他个祖宗十八代…… “喂,陆压道君,你把老子变成这个样子,你现在爽了吧……你算什么仙界的前辈……老子鄙视你,我靠!”陆压道君好像听不见一样,任凭我怎么喊,怎么骂,根本没有人答话。 擎天塔外的黄风不停地迂回刮动,头顶上的烈日垂射下赤芒的白光,这里的温度足足达到上千度,要不是我是水火不侵的仙体神躯的话,早就给烤化了,即便是如此,我也像似被烤焦了的鱼片,有气无力地耷拉着脑袋。 喊也喊不动了,骂也骂不动了,陆压道君整人的功夫真他妈的够绝的,要不然怎么都说他生性胡闹打混,从无一天正经的呢,看来说的一点没错,真他妈的是流氓的祖宗,简直是坏到家啦! 正在这时,天上突然掉下一物,硬生生地砸落在离我右方五丈的地方,轰隆一声,尘埃弥漫四起,乱石四处飞扬……随后又是轰隆一声,和刚才一样,在离我左方五丈的地方有落下一物。 这两声莫名其妙的巨响,却是吓了我一跳,顿时我也精神了起来。待尘埃落定,仔细寻看,呈现在我视线之内的两个物体,居然是和我一样被困在石像内的二郎真君杨戬和三太子哪吒。 我的眼神中掠过一丝诧异的神采,“你们……不是逃走了吗?”我喃喃地问道,难道正应了陆压道君的那句话:孙悟空是永远也跳不出如来佛的手掌心的。 “甭提了,鹏岐仙岛果真名不虚传,任凭我和哪吒如何施法,却怎也跳不出方圆不足百里的鹏岐仙岛半步,我猜一定是那个老鬼搞得鬼,他的法术实在是深不可测,就在我们精疲力尽的时候,只有乖乖地被他施法困在石人像中。”二郎神越说越恼怒,紫红的嘴唇猛地抽搐数下,牙根咬得咯咯直响。 “唉……我们是犬落平壤被虎辱啊!不管怎么说,我们根本不是那老家伙的对手,也许齐天大圣孙悟空在此,保不准能和陆压道君斗上一斗,就不会像现在这样被变成石头人啦。”哪吒摇晃着脑袋在一旁嘀咕道。 “那猴子的法力连如来佛的手掌心都跳不出去,更别说是陆压道君的鹏岐仙岛啦!就算是跟我斗上几个回合,都还略逊一筹,即使他来了,也回变成和我们现在一样的处境。”不提倒罢,一提起齐天大圣孙悟空,二郎神杨戬的黑眸中明显掠过一丝不愤的神情。想当初齐天大圣孙悟空大闹天宫的时候,当时两位打得难解难分,不可开交,论武功、法术、绝技,二郎神杨戬却是占有上风之势,连自己都摆不平的事,还妄想孙悟空能奈何得了陆压道君吗? “二郎神,这个时候你还没忘了吹捧自己几句啊?嘻嘻……”哪吒三太子也就是随便说说,知道二郎神杨戬爱面子,故意耍着玩。 “我又没说错!我都有些怀疑那猴子的前世可能也是被陆压道君变成的石头人,经过几万年的日晒雨淋风吹,后来才从石头里蹦出去的。”此次颜面尽无,心里当然不爽,再加上哪吒的有意取笑,二郎神杨戬也不管诽谤不诽谤啦,闭着眼睛胡诌一通。 “瞎说,要像说得那样,那我们岂不是要在这石头里呆上几万年啊!”哪吒有些半信半疑嘟囔道。 “呵呵……陆压道君这老家伙心术不正,肯定没有我们的好果子吃,就像你刚才说的一样:犬落平壤被虎辱啊!” “陆天空,你赶紧想个办法呀!天上的众神都夸你的智慧深不可测,比起玉帝的智慧高十倍都不止,都这个时候了,难道我们要在这里等死吗?”哪吒有些着急地口气冲着我喊道。话里有话,比起玉帝的智慧高十倍都不止啊!这马屁拍得那叫一个响,听得我一下子精神抖擞了起来。 “我正在想,能有什么办法呢?”我仄着头自语道。 …… 三尊石人像时而聊天,时而斗嘴,时而讲讲过去的成仙经历,时而呆滞的望着擎天塔一声不吭,时而歇斯底里地狂声大叫,时而被孽暴的黄风吹得我们睁不开眼睛,时而在漫长的黑夜里,孤单地忍受着这无声世界带来的孤寂…… 整整七天七夜的时间过去了,我这个比玉帝的智慧高十倍都不止的流氓神也没能想出半个主意出来,再看我们现如今的模样,头发乱糟糟地揪成一团,如同鸟窝般地附在头顶上。 “杨戬,哪吒,我……我连累你们啦!”此时能表达的只有愧疚。三界存知己"奇"书"网-Q'i's'u'u'.'C'o'm",患难见真情,我心中真是感慨颇多。 杨戬和哪吒同时抬起头,眼神斜射到我有些苍白的脸上,“说什么连累不连累的话,没劲!不过要说连累啊!倒还真连累了二郎真君杨戬啦!他早就在这个烂石头里呆的不耐烦啦!而且又是天庭里英明神武、一表堂堂的名将,居然变的如此狼狈,日后还不叫人笑掉大牙!”哪吒摇了摇头叹道。 “我杨戬这也叫为兄弟两肋插刀,虽败犹荣。不过,我现在才明白,一直在天庭内诧风云的哪吒三太子却被老流氓陆压道君打得屁滚尿流啊!” “你……”哪吒一听,双颊顿时涨得通红,正欲发作。 就在这时,我心里忽地一亮,茅塞顿开,灵光突现,“先不要斗嘴啦!你们听我说!我想到办法啦!”我兴奋地大声喊起来。 “什么办法?”杨戬和哪吒同声问道。 “呵呵!我们都知道陆压道君生性胡闹打混,从无一天正经的,我们就以彼之道,还之彼身。”我信心十足地说道:“首先,我们千万别让他看出来我们很沮丧的样子,像他这种流氓性格的神仙,我们越沮丧他就会越开心,知道吗?他无非是想把我们困在这里了好好整整我们,我们要假装很快乐,很高兴得样子!他必然会被我们激怒,然后就由我来……”我神秘兮兮地将我的计划全盘说出,眸中闪着诡异的神采。 “怎么装啊!”哪吒为难地问道。 “唱歌!我们就在这里高高兴兴、快快乐乐地大唱特唱,总之就是让他发觉我们很快乐……!” “可是我们不会唱呀!” “没关系,我来教你们几首凡间的流行歌曲,我呢,会把歌词简单的改一下,你们就随着我一起唱就行啦!”我吩咐道。终于费了九牛二虎的劲头把他俩给教会啦!敢情做神仙也笨的要死,平时用法术用惯了,冷不丁地学点新鲜的玩应,接受能力却是极差。 “这样做能行吗?”杨戬有些犹豫,似信非信地问道。 “我们先试试吧!有一丝的希望就要付出十分的努力,相信我!”我坚定地解释道。 陆压道君此时正在塔顶上悠然自得地欣赏着那些无计其数的稀世珍宝,有一阵没一阵地暗笑了起来,心里正酝酿着一大串的作弄人的法子……忽然,闻听到塔下传来了快乐兴奋的歌声: 太阳出来我爬山坡,爬到了山顶我想唱歌,歌声飘给那陆压听啊,听到我歌声他笑呵呵。春天里那个百花鲜,陆压和白骨精啊把手牵,又到了山顶呀走一遍 啊,看到了满山的红牡鹃…… “陆压和白骨精啊把手牵!”陆压道君听到这句歌词后,这火腾的一下就窜到了脑门子上了,不容分说,纵身跳出塔外,赫然现身于我们的面前,“呔!我什 么时候和白骨精牵过手!简直就是胡说八道!” 我们根本不理会陆压道君的叫骂,继续放声唱道:“对面的陆压看过来,看过来,看过来,这里的表演很精彩,请不要假装不理不睬。对面的陆压看过来,看 过来,看过来,不要被我的样子吓坏,其实我很可爱。寂寞陆压的悲哀,说出来,我明白,希望你给老子滚过来,跳一跳,逗我乐开怀……” “混账!混账!混账!”陆压道君分别指着我们的鼻子暴跳如雷地骂道。 “哈哈……哈哈……”我们一见陆压道君的气急败坏地样子,同时狂笑起来,一发而不可收拾。 “你们这几个不知死活的小辈,我现在就把你们打下凡间,投胎作畜牲!”陆压道君大声喝道。两眼瞪得滚圆,头上青烟直冒,在陆压道君的面前还没有碰见 不知怕的人、神、鬼、怪。 我断然止住笑声,一脸正色地吼道:“我当然要笑,我笑你以大欺小,还在我们的头上作威作福的,难道你就不怕被三界所耻笑吗?”话音落地,我有时真佩 服自己的语言组织能力和临场表达能力, “哼,你们斗胆到我的擎天塔内偷盗我的月光宝盒,我抓你们一个现形,就是我散了你们的神脉,毁了你们的神骨,谁又敢在我的面前说三道四,叽叽歪歪,这都是你们自找的,死不足惜!”陆压道君冷言狠道。 我趁热打铁,继续说道:“其实你只不过道行比我们深,法术比我们广,法力比我们强,但你不一定就比我们聪明?敢不敢跟我用真本事再斗一次?” 陆压道君一听,用眼角打量了我几眼,冷笑着撇了撇嘴,轻蔑地说道:“哼!你们的真本事不都使尽了吗?” “错!其实我的真本事,不是与斗法,而是斗智!”我力道十足地接话说道。 “斗智?” “怕了吧!早就看出来你是个孬种,天地间,唯智勇双全者胜,你只不过道法仙术上登峰造极罢了,但智慧却比凡间的猪都笨。”我讥诮道。 “胡说!怎么斗!” “不过在斗智之前,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要是我赢了,你要放了我们,并且将你的月光宝盒一并借给我。” “那如果你们输了呢?” “要是我们输了,心服口服地任你处置,绝无二言!”我声色俱厉地保证道。 “好!一言为定!”陆压道君狠狠瞥了我们一眼,袍袖一挥,在身旁倏地变出了一把霞光闪闪的金椅出来,一屁股坐了上去…… “你能不能先把我们放出来!”我要求道。 “出!”这个字从陆压道君的嘴里嘣出来后,只闻听耳边如开上般的一声巨响,我等三人一同从石人像中腾了出来,哪吒就地一连串的翻了几个跟头,在石人像中憋了七八天,终于可以松松筋骨啦! 真他妈地舒坦啊…… 第一百章 月光宝盒(D) “说吧!如何斗法?”陆压道君粗声粗气地问道。 “很简单!智力测试!我出题你来答,要是你答对我出的三道题,你就赢了,要是答不上来,则输!”我简单解释道。 “别说三道题,三百道题又奈我何?”陆压道君冷傲边说边翘起了二郎腿,毫不在意地说道。 “请听题:说有三条虫,并成一排的爬着,前面的那条说他后面有2条虫,后面的说他前面有2条虫,中间的就说,他前面没有,后面也没有,为什么???” “哈哈……你以为我是三岁的小孩子吗?出这种幼稚而有弱智的题。” “三岁的小孩子的题,你也不一定能答得上来呦!” “前面的那条虫子说他后面有2条虫,后面的那条虫子说他前面有2条虫,中间那条虫子肯定是爬到别处了呀!这种题说出来,你简直就是在侮辱我的智慧啊!哈哈哈……”陆压道君脸上的褶皱挤压在一起,肆无忌惮地狂笑不止。 “错!”我厉声道。 “错?这个……”陆压道君挠着头皮想了半天,突然两手一合,大声道:“我猜到了,一定是中间那条虫子在撒谎,那只虫子不是好虫子。” “错!错!错!” “还错?那你说到底是为什么?” 我嘿嘿一笑,高声道:“答案是:中间那条虫子是瞎子。”话音落地,我心中却是一阵窃喜,这种脑筋急转弯的题目准能让陆压道君喝一壶的,尽管心里极其兴奋,但我的脸上却丝毫不显得意之色,成大事者,就要不喜形于色吗! “啊……”陆压道君恍然大悟,顿时捶胸顿足起来,“哎呀!我怎么就没想到呢?再来……” “第二题:树上骑个猴,地上一个猴,加一起几个猴?” “是八个猴!”陆压道君抢话道:“这也太简单点了吧?终于让我猜着了,哈哈……” “错!”我再次厉声否定道。 “还错?不可能啊?七个加一个不就是八个吗?”陆压道君伸长了脖子问道。 “听题不认真!我是说,树上骑个猴,地上一个猴,加一起几个猴?”我又大声重复了一遍。 “八个,没错,就八个。”陆压道君十分肯定地说道。 “错!错!错!” “那你说地上有几个猴?”陆压道君的眸中掠过一丝渴望的眼神,直接问道。 “两个猴?” “什么?” “我刚才是说树上骑个猴,地上一个猴,加起来俩猴。”我故意把骑字用一种强调的语气说道。 “骑着呀?骑马那个骑啊?”陆压道君一拍脑门,悔悟道。 “谁叫你听题不认真呢,猴急猴急的,也学人家开始抢答啦!” “再来……我就不信我斗不过你得智慧!”陆压道君耿耿于怀地半怒道。随后腾地一下从金椅上站了起来,气势汹汹地来到我的面前,两眼死死地盯住我不放,看样子像是在对我施压,我可不能被他这个老东西吓倒。 我挺了挺胸脯,稳了稳神儿,提醒道:“这可是最后一道题喽,输了可不要反悔,言而无信噢!”不管怎么说,这里都是他的地盘,要是这个老流氓出尔反尔的话,我们也奈何不了他。 “你听说过我陆压道君有不守诺言时候吗?快出题吧!”陆压道君愤愤地命令道。 我嘿嘿一笑,自然不敢怠慢,颔首道:“请听题:桌子上有三十只苍蝇,小明一拳猛砸过去,问谁知道小明一拳打死了几只苍蝇在上面?”说实在的,这些脑筋急转弯的智力题,也都是当初在学校里兄弟几个在一块打屁时听四眼猫讲的,听得久了,自然也就记在脑子里啦,没想到,今日反倒得以至用。 “一只都没打死!”陆压道君干脆利索地答道。 “错!” “一只!” “错!” “二只!” “错!” “三只!” “错!” “四只……”陆压道君将三十只苍蝇从头数到尾,得到的回答依然是错的。 “错……” “答案我都说了个遍,怎可能一个都没说对!你小子要是敢唬我,我一定会让你死的很惨!”陆压道君脑门上早已急出一头汗珠,气急败坏地对我威胁道。 “错就是错,再说啦!唬谁我也不敢唬陆压前辈呀!那不是自己把自己往死了逼吗?您在好好想想,凭您的智慧不可能猜不到的呀!” “算了,算了,我……我认输!”陆压道君有些不耐烦地哼道。 “说话算话,那我可要说答案啦!” “说吧!说吧!大不了月光宝盒借给你就是喽!” “好!我刚刚问的问题是:桌子上有三十只苍蝇,小明一拳猛砸过去,问谁知道小明一拳打死了几只苍蝇在上面?答案就是:小明知道。” “你……你不是问我……唉……” “陆压前辈,您刚才心情急躁,心神不宁,不注意听题,所以答题时才会钻了牛角尖。小明一拳猛砸过去,当然是小明知道他自己一拳打死了几只苍蝇在上面,您哪能猜得到呢?所以你刚才的答案是错误的。这是脑筋急转弯,可不是算术题,所以答案都是出乎意料的,呵呵!” “哼!小子,算你机灵!我陆压道君说话算话,愿赌服输吗!”说完,陆压道君轻轻提了提袖口,倏地,一个闪烁七彩光芒的方盒平空出现在手掌中间,“月光宝盒!”我心中猛然一阵激愤,差一点就喊出声来,脸上也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这真是梦里寻她千百度,蓦然回首却在灯火阑珊处的感觉! “拿去吧!”扔了过来。 我手捧着心仪已久的月光宝盒,心中更加激情澎湃,躬身施礼道:“谢过陆压前辈成全!”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动情处,不知道为什么我的眼泪却是不停地在眼圈里打转,也许是因为有了这个神奇的月光宝盒,很快就能和我的四个美女以及弟兄们见面的缘故吧! “不过,我还要提醒你一句,穿越时空,达临前世,你所有的法力顿消,而且只有一次穿越到你前世的机会,若要想将你心爱之人带回,须在三日内,让他们面对月光宝盒说出五个字后,月光宝盒便可自动将他们带回此处!” “请问陆压前辈是哪五个字呢?” “他们必须在你的当面说出:菠萝菠萝蜜。这五个字即可,三日后,你必须返回,否则将被立即化为一滩污水,死于无形之中,到时候就是我师傅创始元灵也救不了你了,切记!” “谢前辈!我这就去!” “等等!我们也去……”二郎神杨戬和哪吒三太子疾步上前,异口同声道。 “慢!你们去不得,你俩还没有出题取胜于我,怎可去得!”陆压道君在一旁呵斥道。 我向两位赫赫大名的天庭神将,微微一笑,迎在他们的面前,“谢谢两位好兄弟对我的鼎力相助,你们还是陪陪陆压前辈在此多多戏耍几日吧!我看得出,陆压前辈只不过也是在跟我们戏耍而以,他是要有意帮我的。陆压前辈得智慧乃是大智大睿,通古博今。要不然,凭我那几道智力题,怎能轻易难住他呢?等我的好消息吧!” 说完,我高高举起手中的月光宝盒,大声喊道:“菠萝菠萝蜜!”刹那间,我整个人仿佛被月光包围,周围笼罩着白色的霞光,闪得我的眼睛都睁不开,头脑中一片空白,只不过一眨眼的功夫,我便在原地顿失…… 第一百零一章 月光宝盒(E) 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发觉四处黑咕隆咚的,唯一能看见的便是夜空里洒满的星星正向我俏皮地眨着眼睛……隐隐的还有一股刺鼻的恶臭随着鼻孔吸入,我心里不由得泛起了嘀咕,“这是什么鬼地方呀?”借着星光定睛一瞧,我原来被半埋在臭气难闻的垃圾堆里,到处都是各种各样的生活垃圾和腐朽的污垢,而我所降落的地点正是城市郊区的垃圾掩埋地。 “真他妈的倒霉,降哪里不好啊!偏偏降落到这个鬼地方!”臭气熏天的气味,差点没把我的胆汁给吐出来,我一边咒骂一边好不容易地从垃圾山上爬了下去,呈现在眼前的正是一条笔直的柏油大道,径直通向那座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城市啦! 我站在公路的一侧,准备找一辆顺路车进城…… “我靠!不是吧!”我极其郁闷地独自叫道。借着暗黄的路灯低头一看,我全身上下的衣服已是又破又烂又脏又臭,再以一头乱糟糟的鸡窝型爆炸头作衬托,其形象可谓邋遢至极。可能是我穿越时空的时候,由于速度太快,以至于把衣服撕得破烂不堪!而后又在垃圾堆里得以现身,所以才变成如今这副狼狈模样,和大街上的乞丐可是有得一拼啦! “天快亮了,还是先赶到城里再说吧!”想到这,我将手里的月光宝盒往腰里一别,一抬头正看见一辆大货车正向我迎面开来,看样子是进城卖菜的早市车,货车车厢周围装有加高的铁架固定,而且铁架四面都被封遮得严严实实的。我想车主一定是怕车速太快,路上会将货物丢失,所以才设计成现在的这种跟无盖的大篷车似的,我追撵在货车的车尾飞步冲了过去,一个跃身跳起,“嗖”的一下,轻松地攀越了上去。 翻进车厢内一看,我当时真恨不得自己抽我自己两大巴掌,原来满车厢里装的都是刚杀死的半扇猪,估计不少于几十片,横七竖八地堆压在一起的,它们光溜溜的身上还带着余温,随着货车的颠簸摇晃,一动一动地拥挤在一块,像是雄赳赳气昂昂英勇赴死的烈士,为了别人,牺牲了自己。 我捏着鼻子,再次忍受着血腥的味道和猪身上散发出的骚气…… 货车终于进了北城,这个让我引以为荣,豪情万丈的故土。但如今我这样的一身打扮,却没有了那种衣锦还乡、豪情满怀的心情。当我跳下货车时,晨日已经露出了大半个脑袋,晨光铺洒在北城的大街小巷,大街上人流穿梭,车水马龙,处处洋溢着繁华似锦的都市气息。 对于我的出现,路过的人无不用一种怪异的眼神打量着我,如同是在打量着一个怪物一样充满了好奇…… 在众人鄙夷的目光中,我飞一般地向学校的大门口冲去,只有在那里才会遇见我想要遇见的人…… 快到学校的门口的时候,倒是没少碰见以前跟在我屁股后面混过的小弟,只不过我认得出他们,他们却吝啬地连看都不看我一眼,真他妈的此一时彼一时呀!不过,这也不是他们的错,我这个穿越时空而来的天外人本来就是多余的。 我悄悄地跟在那些小弟的身后,偶尔听见他们在一起肆无忌惮地谈论着什么,“哥几个!听说没!昨晚空哥真是牛逼得一蹋!听说一个人把南城的黑道老大傻彪打得是屁滚尿流,哭爹喊娘!那真叫威风!”一个满头黄发的小瘪三神五神六地替我吹嘘道。 旁边一个叼着烟卷的小瘪三吐了口烟圈,瞥了一眼小黄毛道:“早听说啦!这还用你他妈的说,我现在已经加入校卫队啦!空哥是咱校卫队的队长,原则上我就是空哥的人啦!这事我还不知道吗?”这小子,还真会顺竿往上爬呀!嗯,以后绝对是新一代黑社会的好料子,有前途! “那你说,傻彪会不会报复空哥呢?”小黄毛一个劲地跟在叼着烟卷的小瘪三的屁股后面打探起来。 “报复!我操他姥姥,你以为我们做小弟的都是吃素的,只要空哥一声令下,我们就操家伙砍人,管它什么傻不傻、彪不彪的呢?照砍!”叼着烟卷的小瘪三口气生硬地怒骂道。脸上的横肉也是一阵地抽搐,凶相毕露地挥舞着拳头泄愤,浑身显现出那股子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狠劲。 “够种,能不能跟空哥说说,也算我一个,也收我做小弟呗!”小黄毛笑嘻嘻地请求道。 “靠!你说收就收啊!要想进校卫队,那是要经过铁虎严格选拔的,就你这副德性,给空哥提鞋都懒得用你!”叼着烟卷的小瘪三轻蔑地斜了一眼小黄毛,撇着嘴说道。 “帮帮忙吗?” “帮个屁,一点诚意都没有,先去买包烟来,以后有机会,再把你介绍进去!” “行嘞!”小黄毛一溜烟地冲着街边的烟摊跑去。 靠,真没看出来,叼着烟卷的小瘪三还真有我当年出来跟胡哥混时的聪明劲,想起黑社会为什么会长盛不衰,人丁兴旺呢?原因也就在于其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发展模式…… 长话短说,我跟着他们两个刚来到学校大门口,此时正赶上当时傻彪带四百马仔来发彪时的壮观场面,正是惊心动魄,一触即发的关键时刻。 “不好啦!傻彪带人来寻仇来啦!”小黄毛有些慌神地惊叫起来。 叼着烟卷的小瘪三眉头一蹙,同时将手里的半截香烟狠狠地一丢,狠道:“空哥需要我们的时候到了,操家伙……”边说边弯腰从路边拣起半块砖头就要向里冲。 “小伙子,别急,打不起来的,那个叫傻彪的黑帮老大是来拜陆天空做大哥的!你们就在一旁等着看热闹吧!”我笑呵呵地对他俩道出即将发生的事情真相。 两人同时一愣,用怀疑的眼神将我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通,“你以为你是神仙吗?臭要饭的,你知道个屁!”叼着烟卷的小瘪三瞪着眼珠子向我凶道。这时正是帮助前世的我擂鼓助威的时候,怎能听进一个臭要饭的“胡言乱语”。 “哈哈……信不信由你!”我一边说一边朝人群中走去。 学校门口已经人山人海,但场面异常安静,惊慌失措的校警们,见这阵势,吓得躲在门卫室里不敢出面。这里的事情无非是和当年发生的一切都是一模一样的,月光宝盒真是神奇,如今情景再现,让我再次感受当时的荣耀。前世的我正在众目睽睽之下接受了傻彪拜认大哥的请求,而后世的我居然也躲在人群后观望,这一切若不是真实地发生在我的身上,真的难以让人置信,一切都恍如在梦中。 “馨兰!”我眼前一亮,差点喊出声来,赵馨兰的身影猛然间映入我的眼帘:她瘦削修长的身材,袅娜多姿;细长飞挑的眼睛,流露出自然天成的绚丽神采。这不就是我魂牵梦绕的美女老婆赵馨兰吗!只见人群后面的她正踮着脚焦急地朝现场不停地张望…… 我说呢!前世的我当时怎么没有看见她呢!原来她躲在这里为我当时的境遇而担心呢? “机不可失!”想到这,我三步并作两步兴冲冲地循到赵馨兰的身后,正欲开口。 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我将以什么样的身份和她说明我的来意呢,如此冒失地告诉她:我现在已经变成了神仙,我是从后世穿越时空来到这里的。那她听后,要么把她吓得魂飞魄散,要么会认为我是神经病,疯子什么的! “怎么办呢?我共计只有三天的时间,四个美女加上铁虎和大牙两个兄弟,我一个都不能少的都要用月光宝盒将他们带走,要不然他们就会永远地在宇宙间消逝!”我一时急得团团转。 …… “这位美丽漂亮的小姐!可怜可怜我这个流浪汉吧!我已经三天没吃饭啦!”我走到赵馨兰的一侧哀求道。正所谓急中生智,既然不能明着揭穿事情的来龙去脉,只有利用赵馨兰的善良来想办法让她对着月光宝盒说出那五字咒语啦。 赵馨兰正在集中精力地向人群中张望,忽闻耳边传来哀求之声,下意识地扭头一看,眼前赫然站着一个脏兮兮的流浪汉,身子不由得向后一缩,有些胆怯地向后退了一小步,仔细打量了我几眼。 只见眼前的这位蓬头垢面的流浪汉,面目扭曲,脸色暗黑,穿着一身的破衣烂布,白天看让人心惊胆战,晚上看让人神经错乱。 我见赵馨兰没有吭声,继续哀求道:“漂亮的小姐行行好吧!我实在饿得不行了。” “你……”赵馨兰话到唇边又顿了回去,从她的眼神中可以猜到,眼前的这个流浪汉仔细打量却有一种似曾相逢的感觉,尽管我极力伪装掩饰,但多多少少流露出我本人特有的一丝自我特征在里面。 赵馨兰从随身的挎包里掏出一枚硬币递了过来,此时,她无论如何也不会把我和在人群里的我联系到一起的,因为那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谢谢漂亮的小姐,老天爷会保佑你的!”我伸出双手接过硬币,随口说道。赵馨兰只是在我的面前微微的点点头,随后便要离开,因为我身上所散发出来的腥臭味,早已经把我俩周围的人们熏出二十多米远,就这样还有人远远地捏着鼻子作出呕吐状。 “请留步!”我挽留道。 赵馨兰诧异地望着我,清澈的眸中透着惊恐。 “漂亮的小姐,您能不能在我的月光宝盒面前,说出一句“菠萝菠萝蜜”呢?那样它会给你带来好运的,请相信我!”我一边解释一边从腰间掏出月光宝盒捧到赵馨兰的面前。 赵馨兰瞪大着眼睛瞧了一眼所谓的月光宝盒,随后又把目光落在了眼前这位貌似神经出了点问题的流浪汉,“谢谢你的好意,你还是自己留着说吧!它一样也会带给你好运的!”说完,转身疾步离开。 “你别走啊!请相信我一次好不好!”我缠在他的身后,恳求道。 “你干什么?不要再跟着我!”赵馨兰突然顿足警告道。眉宇间透着怒气。 “请相信我一次好不好?就一次?”我再次恳求道。 “莫名其妙!”赵馨兰斜睨了我一眼,惊怒道,转身向学校的教学楼疾步而去。 “站住!”我急喝一声,正要追赶,突然闪出几位大汉挡在我的面前,抬头一看,不是别人,正是铁虎,大牙,扁担,四眼猫四位兄弟。 铁虎侧头对着身旁的兄弟们瓮声瓮气地吩咐道:“扁担,四眼猫你俩先陪着馨兰姐回教室,告诉她,空哥已经被傻彪请去大富豪啦!事情都已经摆平了,叫她不要担心,这里就交给我和大牙啦。”扁担和四眼猫点了点头,转身离去了。 铁虎部署完后,随即凶相毕露地对我怒骂道:“妈的!臭要饭的!也不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她是谁?就凭你这条癞蛤蟆也想吃天鹅肉哇!我警告你,别再纠缠她!小心我打断你的腿!” “二位大哥误会啦!刚才那位小姐见我可怜,施舍给我一块钱硬币,我只不过想让她在我的月光宝盒面前说出一句“菠萝菠萝蜜”这样的咒语,以后会带给她好运的!”我又解释了一遍。 “哈哈……”铁虎和大牙一听,轰然大笑起来,特别是大牙,笑得是口水直流。 “哈哈……月光宝盒是吧!带来好运是吧!你跟我来。”铁虎边笑边道。 转了一个弯,来到了学校仓库的后面,铁虎的笑声嘎然而止,猛地转过身来,冷冷地说道:“臭要饭的!老子今天在你的面前满足一下你的狂想症,我来在你的月光宝盒面前说出一句“菠萝菠萝蜜”这样的咒语,你跟老子说说,会给我带来什么好运呢?” “呵呵……铁虎就是最爱较真的,而且较起真来九头牛都拉不回来,正愁没办法让他们在月光宝盒前念咒语呢?自动送上门来了。”我心中一阵窃喜,眼珠一转,骗道:“好运吗?就是心想事成呀,如果你们两个人一起在我的月光宝盒面前念出咒语的话,不出五分钟就可以发大财!” “啪!啪!啪!”几声拍掌的声音,铁虎一边鼓掌一边阴笑着说道:“你这个臭要饭的果然是病的不轻呀!我现在就如你说的话去做,如果我五分钟后,发不了大财,今天我就要你爬着离开这里。来,大牙,我们一起念。”我一听铁虎如此说来,赶忙举起月光宝盒在他们的面前,“念吧!” 铁虎狠狠瞥了我一眼,和大牙一道大声地念道:“菠萝菠萝蜜!”话音刚落,月光宝盒内疾射出一道耀眼的金芒,犹如一道光芒万丈的闪电,还没等铁虎和大牙反应出是怎么回事时,就已经被金光收了进去…… 第一百零二章 月光宝盒(F) 此时的赵馨兰已经回到教室,暂时是没机会再见到她啦!眼下该去找谁呢?我反复琢磨着,“对!陆小倩!他现在一定在鬼楼里,!”拿定主意后,我直奔鬼楼而去。 现在的陆小倩只是魂魄之身,我相信只要将这一切的前因后果跟她说清楚,她也许会相信我所说的,因为她毕竟是经过一次轮回的魂魄,也算是三界中人,一定不会像赵馨兰那样,对我所说的话完全不肯相信。 我风尘仆仆地赶到叠力在巷口的那栋烂尾楼,破破烂烂的,还是老样子。 “陆小倩,陆小倩,你在不在……”我一声高过一声地在楼中呼喊起来,除了几只被我吓跑的老鼠外,到处都显得异常的平静,“她难道不在吗?还是?”这个时候他能到哪里去呢?干脆我就在这里等吧,等到她回来,把事情讲清楚,然后让她附在赵馨兰的身体里,念出咒语,就可以一起将他俩带回啦!岂不是个一箭双雕的好主意!” 我在楼内好不容易寻了一块废旧的宽木板铺在地上,一骨碌躺在上面,伸了伸拦腰……跑了大半天了,也确实有些累了,不过半个时辰,便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 正睡得酣甜的时候,冥冥之中感觉自己好像是在当秋千一样,身体在半空中飘飘荡荡地摇晃起来,我猛地一睁眼,此时天色已经暗黑了下来,四周黑咕隆咚的分不清东西南北,而我却被一条麻绳捆绑的结结实实地吊挂在楼梁与地面之间。 我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是怎么回事呢?神不知鬼不觉地把给吊到这里?会不会是陆小倩故意捉弄我,才……”我心里有些怔怔地到处张望,轻声地呼唤道:“小倩,小倩,是你吗?” 话音刚落,“啪!”的一声,我的脸上顿时一阵火辣!类似被人狠狠地甩了一个大嘴巴! “谁打我!”我心里一震,四处寻看,眼前连个人影也没有,即便是天黑,只要是身边有人我还是能够察觉出来的,而此时身边却连一点人的气息都没有。 我正在惊恐之时,空荡荡的楼内赫然传来了陆小倩的凌空厉声,她嗔道:“你这个臭要饭的,胆子倒不小,我的名字是你喊的吗?” 陆小倩回来啦!我心中顿时一喜,“小倩,我是……” “啪!”我话还没说完,又是一个响亮的巴掌甩过来,“还敢喊!”陆小倩怒道。都说女人是温柔的,就刚才这两个嘴巴子,已经把我打得眼前星光闪烁,头脑嗡嗡作响,难道是她没有认出我来吗? “我不是臭要饭的,我是陆天空啊!”我是真急啦,不得不大声喊道。这丫头就是喜欢作弄人,她也一定是把我当成流浪汉啦! “胡说,我刚从陆天空那里回来,你这个冒牌货,看样子一定不是个好东西,我今天就好好教训教训你。”陆小倩说完,顿时屋内阴风大作,身旁废弃的木桩和砖头立即跟着漂浮起来。 “这个死丫头,真他妈的脾气比我还坏,看样子像是真的摆出要教训我的样子。”我心里一边嘀咕一边挣扎着想要挣断绳子,心里不担心那是假的,那得分谁?要是赵馨兰说的狠话,我是一百个放心,无非是说些气话而已,并不会真的去做!要是陆小倩说的狠话,我是一百个不放心,因为她是说到做到,决不会善罢甘休! 我急出一头的冷汗,一边挣扎一边大声解释道:“小倩,我没有胡说,要不然我怎么知道你叫陆小倩呢!而且现在只是个魂魄之躯,是从冥界偷跑出来到凡间寻仇的,难道普通的凡人能知道的如此详细吗?” …… 房间的阴风渐渐地停了下来,“呼”的一亮,插在不远处的半截木桩,忽然像火把一样地燃烧了起来,陆小倩随即在我的面前现了身,抬头仔细地打量起吊在房梁上的我。 “看够了没?还不快把我放下来。”我哼道。陆小倩一愣,眼见着长相一模一样的另一个陆天空被自己吊在房梁上,心里难免也有些诧异。 “不管怎么说,先放下来再说。”陆小倩伸出玉手,单指一弹,吊着我的绳子突然崩断,捆绑在我身上的绳子也同时脱落,我却像鸿毛一样稳稳地飘落在地上。 “你……你真的是陆天空吗?”陆小倩侧着头,疑惑的看了我一眼,半信半疑地继续问道。 “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我一边舒展着筋骨一边答道。然后嘿嘿一笑,缓步来到她的面前,将我后世所发生的前因后果都详细地对她说了一通。 陆小倩一脸愕然听完整个事情的经过,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又吐了出来,还是似信非信地问道:“真的是这样吗?你用月光宝盒穿越时空来到你的前世救我们的?” 我向陆小倩淡淡地一笑,表情凝重地点头道:“是的!而且我只有三天的时间,如果在这三天里没有将你们全部带回去,就像我刚才和你说的那样,将会在宇宙间永远消失。” “那馨兰姐呢?她知道这件事吗?”陆小倩有些着急地问道。 我轻轻地摇了摇头,答道:“馨兰现在还不知道,就算告诉她,她也不会相信后世的我居然能来到前世的荒诞说法。” 鬼灵精怪的陆小倩故意仰起头,撅着嘴问道:“那你怎么知道我会相信呢?” “因为……因为你比她聪明啊!”我眼珠一转,口是心非地回答道。 “油嘴滑舌!”陆小倩笑着说道。尽管明知道我说的话是在哄她开心,可是心里仍然是美滋滋的。 “小倩,时间也不早了,你去馨兰那里把她带来吧!”我吩咐道。 “好吧!你在这里等我,我马上就赶去馨兰姐的家,和她一起过来找你。”我点点头,眼看着陆小倩在说话间化作一股阴风散去。 半夜三更地被陆小倩绑起来,后来又跟她把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通宵。眼看这天也快亮了,我倚在烂尾楼的一块石板旁打起盹来。 …… 一个时辰的功夫,门外响起了脚步声,尽管声响很轻,我还是被惊醒了,举目望见一身休闲打扮的赵馨兰正款款向楼内循来,不用说,一定是陆小倩附在她的身体里后才将她带来的。 按照我的要求,陆小倩的魂魄连同赵馨兰的肉身,在念出咒语“菠萝菠萝蜜”的同时,瞬间便被月光宝盒的神奇法力收了进去。 第一百零三章 月光宝盒(G ) 我满心欢喜地从烂尾楼里走了出来,不禁喜上眉梢,眉笑颜开起来。首战大捷,铁虎,大牙,赵馨兰,陆小倩都相继被月光宝盒带回了后世,如今还剩下两天的时间,足够我将张小月和阮菁菁两位美女带回去的啦!哈哈…… “咕噜……咕噜……”没走几步,突然听闻听肚子里传出荡气回肠地哼叫声来,如今我已是凡人之躯,吃喝拉撒自然是其生理需要。 “哎呀!我真是一时糊涂呀!刚刚为什么没想到让陆小倩给我搞点钞票呢?常言道:有钱好办事!我可以用来填饱肚皮,洗个澡,再去买套衣服穿在身上也好呀!”此时捶胸顿足干着急,为时晚矣,肠子都悔青啦! 我在大街上颠来颠去的,肚子仍是一个劲地嗷叫不停。怎么办呢?口袋里一分钱也没有,再加上一身比乞丐还逊色三分的衣着,浑身上下散发出臭哄哄地气味,每每路过那些大大小小的早点摊时,都被那些眼尖的老板们轰撵一番,哎……简直就把我当成了神经病或智障患者。 眼巴巴地望着热气腾腾的笼屉里面的小笼包,诱人的香味扑鼻而来,馋得我口水直溢,就差没流下来了。 不过,人逼急了什么事都能干的出来,总不能在我还没见到另外两位美女之前就饿晕过去吧!实在不行就一个字:抢。我心一横,奔着前面一间档次不低的酒店疾步而去。(一家中等酒店,早上兼营早点铺。) 正在这时,“呼”的一声,一辆宝马车在我的身旁擦身而过,我下意识地扭头一看,不由得心里一震,“胡哥的车!”再往早点摊的斜对面一看,“啊!大富豪!”我说刚才在路上的时候,总感觉此地有些眼熟呢?这不就是我当年常住的地方吗?我抬眼望着大富豪最顶上的透明玻璃,那里就是我常年居住的总统套房啊! 我无奈地摇摇头,笑了笑,又把目光落在胡哥的宝马车上,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他一定又是被前世的我请来打麻将的。 宝马车在大富豪门前嘎然而止,风流倜傥的胡哥一脚踏出车门,身后的保镖急忙把外套披在胡哥的肩上,大富豪门前两位身材高挑的迎宾小姐正笑容满面地迎上前去…… 正欲为了充饥而滋生出来的邪恶念头一下子被打消了,眼睁睁地望着胡哥正在向保镖低声交待着什么?此时真想一头冲过去拉住胡哥的手述说衷肠……可转念一想,刚迈出几步的我又退了回来,“这些离奇的不能再离奇的事件,作为头脑正常的胡哥来说,很难一时让他相信的……唉……”我顿然蹲在地上,垂着头,不知如何是好。 正在我苦闷至极的时候,却发现脖子下有什么东西在摇晃,我颔首一看,“哦!这不是当初胡哥送给我的长命佛吗?……嘿嘿……有救啦!”我心里一阵颤动,一把将长命佛从脖子上扯了下来,疾步循到早点铺前。 “老板在吗?”我问道。 “来了!”声出人至,笑嘻嘻的早点铺老板一见是我,忽然一顿,脸色也随着变得铁青,“多走一家吧!我这都成了你们这些人的免费饭店啦!” 早点铺老板冷声冷气地说道。 “老板,有个发财的机会你要不要?”我挺了挺胸脯,洪音道: “有发财的机会你会让给我吗?你看看你那衣不遮体,食不果腹的熊样!赶紧走,别影响我做生意。”早点铺老板一脸不耐烦地催赶道。 “老板,只要你帮我跑一趟腿,给我准备一身旧衣服和两斤小笼包,我就会给你一万块钱做奖励!”我爽快地说道。故意把后面的几个字说得更加有力度。 “一……一万块!真的!你没骗我!”早点铺老板有些不敢相信,吞吐着重复问道。 “当然不会骗你啦!” 早点铺老板又一次地仔细打量我几眼,嘿嘿一笑,说道:“别逗了,你以为我傻啊!把你卖了也不值一万块啊!你保准是来骗吃骗喝的!” “老板请相信我,这一万块钱不是我给,而是他给。”我边说边手指着大富豪门前的胡哥说道。 “他……他……他是黑社会的,就是给,我也不敢要啊?”早点铺老板听后,脸色大变,嗫嚅道。 “不是让你去要,你只要把我手中的玉佛教给他就行啦!我保证你能拿到钱!” “这个……行!我……试试!”早点铺老板勉强答应了下来。 …… 早点铺老板按我的吩咐屁颠屁颠地拿来纸和笔递到我的面前,我很快写了张字条,连同玉佛交到早点铺老板的手里,此时的他为了那一万块钱外财,早就笑不拢嘴,而在我这个又脏又臭的乞丐面前点头哈腰,恭敬的要命! 早点铺老板拿着我交给他的玉佛和纸条,一路小跑地来到大富豪的门口,抬头正望见胡哥跟贴身保镖吩咐完事情,正欲进入大富豪! “请问?您是胡哥吧!”早点铺老板弱弱地问了一句。 胡哥冷目横射,寒光在早点铺老板的脸上停顿了下来,“什么事?” “胡……胡哥,刚……刚才有一个……人,让……我把这个交……叫给你。”早点铺老板被胡哥射在自己身上的两道寒光,吓得不轻,说起话来也就越显得结结巴巴起来。 胡哥身边的保镖上前一步,从早点铺老板的手里拽过纸条和玉佛,这时早点铺老板更是连头也不敢多抬一下,干脆耷拉着脑袋,心里才能安实一点,敢情黑社会老大的眼神都像刀子似的寒光逼人,看了都让人胆寒。早点铺老板此时真的有点后悔,刚才一时被钞票迷失心窍,万一……天晓得是福是祸。 保镖将纸条和玉佛递到胡哥的手里后,恭恭敬敬地站立在一旁。 胡哥捻开纸条一看,脸色一变,只见字条上的字正是自己小弟陆天空的笔迹:胡哥,大富豪总统套房的我是你的小弟陆天空,现在给你写纸条的我也是你的小弟陆天空,这件事很奇异,我一时难以说清楚,以后再向您解释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不管你相信不相信,您都一定要帮小弟这一次。请您收到玉佛和纸条后,给你身边的那个早点铺的老板一万块钱,便万事OK啦!对了,这件事也不要向任何人提起,包括总统套房里的那个我,呵呵,天机不可泄漏。 “这玉佛正是当初自己亲手送给陆天空的吗?怎么会平白无故冒出两个陆天空呢?”胡哥反复端详着手里的长命佛,一时迷惑起来。 “给你纸条的人呢?”胡哥厉声问道。 “在我……我的店门口!”早点铺老板边说边用手向酒店门口指了指。然而,此时的店门口却无论如何也看不到我的身影。 “人呢?” “刚刚还在呢!” 这真是件不可思议的事,胡哥在大富豪的门前疑惑久久…… “给他一万块!”胡哥突然吩咐道。保镖闻听,躬身从宝马车里,拎出一个密码箱来,打开后,从里面拿出一捆钞票扔给早点铺老板。 “谢谢胡哥,谢谢胡哥!”早点铺老板一个劲的鞠躬道谢,心里却乐开了花,这钱挣得也太容易啦,真是天上掉下个大馅饼正砸在自己的脑袋上了! …… “老婆,刚才那个人呢?”早点铺老板回来后,兴匆匆地大喊道。 “走了,我给了他二斤小笼包还有你的一套旧衣服,然后就走了!”老板娘应允道。 “他可是个大财神啊!怎么没留住他呢?”早点铺老板怪罪道。 “收了人家的钱财就说人家是财神,收不到的话,你还不是把人家当乞丐看待,我看你呀!就知道往钱眼里钻!”老板娘训骂道。 …… 在早点铺老板和老板娘的吵吵骂骂中,我已经到了另外一条街上,刚刚吃了些香甜可口的小笼包后,人也精神也许多,一个人又跳到护城河里洗了个澡,穿上老板娘给我的旧衣服,左右瞧了瞧,倒不像乞丐了,活像个民工,唉……将就着穿吧,好歹咱也算有了正式身份的人啦! 虽然穿着朴素,但凭咱高大帅气的外表足以让路过我身边的每一位女同胞们心里为之一震,频频回头望眼欲穿,终于让我找到了以往的自信和豪气。 一个时辰后,我来到了市第一人民医院,站在医院门口左右徘徊了一阵,一时还是想不出良策,单纯的张小月此时跟我的前世只有一面之缘,更不会凭空相信我所讲的那些‘鬼话’啦! …… 市第一人民医院的护士们都在有条不紊地忙碌着各自手头上的工作,张小月穿着白大褂,正伏在办公桌上填写起各个床号所需的药品清单,她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随着笔尖的滑动而显得更加的传神…… “来急诊啦,张小月,钱医生让你立即赶到急诊室!”一位身材矮墩墩的胖护士一声疾呼,顿时打破了这种安静祥和的气氛,张小月的第一反应便是丢下手中的笔,立即拎起放在一旁的急救箱转身向外冲去。 “唉呦!疼死我啦!救命啊!”急诊室内传出了痛苦的呻吟声,一声比一声大,一声比一声惨! “钱医生,我来了!”张小月气喘吁吁地跑进急诊室,钱医生向张小月微微点了点头,正神态若定地吩咐道:“张护士,这个患者的症状好像是急性阑尾炎,赶紧给他打一针镇痛剂,其他的人做好手术前准备。” 张小月嗯了一声答应后,斜眼看了一下躺在病床上的患者,略微顿了顿,只见躺在病床上的这位患者,原来是一位相貌堂堂的帅哥,而且刚一见面,却不知为何有种曾相识的感觉。情况紧急,张小月来不及多想,转身麻利地从急救箱里取出针管和药剂,将液体药水抽入针管后,便急忙来到床边。 躺在病床上的帅哥不是别人,正是风流倜傥,笑傲江湖,鼎鼎大名的陆天空,我为了能够有机会接近他,硬是死皮赖脸地在医院的大门口装病,这才被菩萨心肠的白衣天使们把我给拖了进来。 “别乱动!打一针就不疼啦!”张小月手举着针管,看了一眼正在痛苦呻吟的帅哥,柔声柔气地笑着说道。虽然张小月的外表给人的感觉是清纯靓丽可爱的女孩,但当她手捏针管时的样子,在我眼里却带着浓烈的杀气…… “护士小姐,能不能不打针呀!我这病是老毛病,挺一会就好了!”我用商量的口吻问道。我从小就怕打针,甚至给我打一针比砍我一刀都恐惧,这也是我的死穴,见了针头就恐惧的要死。 “没关系!不疼的!”张小月边说边捏着酒精棉花团在我的胳膊上揉擦了起来。 死就死吧!为了能将我的心上美女带回去,不付出点惨痛的代价怎么能行呢! “护士小姐,能不能答应我一个要求呢?”我趁机说道。 “什么要求呢?你说说看?” “你给我打完针后,能不能对着我的月光宝盒说一句咒语呢?只要你说出“菠萝菠萝蜜”这五个字,它将会给你带来无限好运的!” 张小月扑哧一声笑出声来,疑问道:“月光宝盒?” 我点了点头! “你有月光宝盒?”张小月一脸狐疑地再次问道。 我接着又点了点头, 张小月被眼前这位头脑有些锈豆的帅哥搞得真有点哭笑不得啦,世上哪有什么月光宝盒之类的无稽之谈呢!尽管张小月心里认为我所说的月光宝盒一定是不复存在的东西,而且极有可能是我惊吓过度的妄言,不过,安抚患者是护士的基本职业道德,张小月还是很痛快地答应了下来。 “那好!我答应你,打完针后,我就在你的月光宝盒面前念咒语,好吗?” “太好啦!”我兴奋得眼水都要流下来了,尽管这样,张小月也没有理会到我异常兴奋的心情,反而觉得我以前一定是受到了什么刺激,才会变得如此失常…… “啊……”一声惨痛的嚎叫声过后,倒是吸引了不少看热闹的,和不明何事的人们的驻足观望。 “喂,帅哥,有没有搞错,我家杀的那头猪也没有你叫得这么惨!这么夸张吧!”矮墩墩的胖护士带着吃惊的神情,站在我的身旁讥诮道。 围观的众人和张小月一起被胖护士的话,逗得忍不住掩面窃笑。 “你见过像我这么帅的猪吗?”我狠狠地白了一眼胖护士问道。 胖护士知道自己一时失言,尴尬地盹道:“没见过!”要说男人说话直了点,那叫做有性格,有男人味。这女人要是也像胖护士一样的毫无矜持之相,四个活人她能气死三个,另一个也会被气得爆血管! 此时,张小月已经将一旁的剩余药品收拾进了急救箱里,转身正要离去。 “护士小姐,你别走呀!你还没有在我的月光宝盒面前说咒语呢?”我一把从腰间将月光宝盒拽出来,急忙叫住张小月,指着手里的月光宝盒说道。 张小月停住脚步,转身望了望我,见我一脸认真的样子,一时也不知说什么好。 “什么月光宝盒?什么咒语?”胖护士一时好奇心顿生,问个不停。 我见张小月一时不语,便接过胖护士的话头故意气她道:“月光宝盒啊!就是可以让又矮又胖的女人立即变成身材窈窕、人见人爱的的魔女!”我边说边拿着月光宝盒在胖护士的面前晃了晃。 “是吗?”胖护士趁我不注意,一把将月光宝盒从我的手里夺过去,嘴里嘟囔道:“让我来试试!” “不要啊!”我腾地从床上站起来,欲阻止她。 胖护士,闪身极快,一头钻进人群中,生怕我再把月光宝盒给夺了回去,“什么破盒子,我看你是拿它来泡妞的吧!” 张小月被胖护士刚才所说得话羞的脸上一阵涨红…… “如果真的能把我变成魔女那我就相信你说的话!快点告诉我,咒语是什么?”胖护士不依不饶地询问道。她一定是想亲自证明给大家看,以此来使我在张小月的面前难堪! “真的不要说啊!小月,千万别告诉她!”我急忙大声阻止道。这个胖护士不是添乱吗?真是丑人多作怪! “哦!连人家的名字都叫得出来,我看你一定是没安什么好心!”胖女人当众指问我道。 张小月更是一脸的难为情,如果此时不能和我及时地划清界限,在胖护士的伶牙俐齿下,后果却是可想而知,“咒语是:菠萝菠萝蜜。”张小月小声喃喃道。 “好!那我就现场演示给大家看。”胖护士说完,高举起月光宝盒,仰头尖声叫道:“菠萝菠萝蜜!” “不要啊!”就在她举起宝盒大喊之时,我同时也纵身冲了过去 …… 全场静悄悄的,众人的眼神全都全神贯注地盯着胖护士发呆,好奇心驱使她们,真的盼望这个月光宝盒可以将她臃肿的身材一下子变得婀娜多姿起来。 “什么破盒子!我说是假的吧!一点反应都没有。”胖护士终于打破了宁静的气氛,气呼呼地哼道。 我站在胖护士的身边也是一脸的愕然,“怎么会这样呢?难道失效啦!”我从胖护士的手里抓过月光宝盒翻来覆去地看了半天,自己也是一头的雾水。 “难道月光宝盒只会在我的四位美女和弟兄们的面前才会发挥神奇,即使得到咒语,其他的凡人根本也不能如愿驾驭。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呢?”我心里猜测道。终于可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刚才可真是把我给急坏了,要是真对把胖护士给带了去,恐怕到了天庭后,也只有猪八戒能娶她做老婆了,也算是朗才女貌,天做之合。 一旁的胖护士见自己没有丝毫的改变,更加的喋喋不休起来,“我早说了吧!他就是来泡妞的,什么月光宝盒,咒语什么的,都是他自己编出来骗人的。” 听胖护士说完,我嘿嘿一笑,叹道:“其实呢!月光宝盒真的有一种神奇的力量可以使我们心想事成,不过呢?它也是认人的,见到太丑太胖太矮的女孩呢,就会自动失效的。” 胖护士被我的话气得胸脯一起一伏,脸色铁青,“好,小月,你来试试!我们今天一定要揭穿他,看看他还有什么好说的!”胖护士被我气得较起真来,硬是赖着张小月这位大美女来试试月光宝盒的魔力到底是真是假。 “这位美丽的小月护士要是在月光宝盒面前念出咒语的话,那就大不相同啦,很可能就会马上有她钟情的白马王子出现在她的面前!” “那没有怎么办呢?”胖护士怒问道。 “要是我说谎的话,我就在你们面前学猪叫,总行了吧!”我起誓道。 张小月见我和胖护士,针尖对麦芒,僵持不下,上前打起了圆场,“算了,大家都不要闹了,一会儿,钱医生看见了,会生气的!” “小月,不蒸馒头争口气,你就忍心见我被他戏耍不成,你就帮帮我嘛!今天非叫他学猪叫不可,你就快点说吧!求求你啦!”胖护士苦苦哀求道。 说的也是,不管怎么说,胖护士都是自己的姐妹,虽然她不是相貌和智慧并存的美女,但平时的工作中也没少帮助自己,想到此,张小月冉然改变了立场,扭头斜睨了我一眼后,随即向胖护士点了点头,接过她手里的月光宝盒,柔声道:“菠萝菠萝蜜!” 话音刚落,倏地,众人的眼前顿时闪烁起万道霞光,七彩光芒霎时绮丽耀目……当众人缓过神来的时候,张小月已然在原地消失的无影无终! “啊!救命啊!啊……”胖护士猛然间大叫起来,转身向门外逃去……旁观的人群里也跟炸了窝似的,踉跄逃了开去。 …… 我心中暗笑,大难临头各自飞啊!我趁乱捡起丢落在地上的月光宝盒,偷偷地从医院里溜了出去! 第一百零四章 月光宝盒(H) 原本以为那位胖护士如此的一搅和,会坏了我的大事,万没想到她在无形中却助了我一臂之力。此时,我的心里早已乐开了花,嘴巴都要咧歪了。现在只剩阮菁菁一个人啦!如果一切顺利的话,便会万事大吉啦! 人逢喜事精神爽!走起路来都步态轻盈起来…… “陆天空……等等我……”突然听见身后有人在呼喊着我的名字,我回头一看,不是别人,正是学生会主席程龙,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地向我跑来! “我……我都追了你两条街了,你走路跟飞似的,喊……喊你又听不见,可……可把我给累坏了!”程龙上气不接下气地在我的面前埋怨道。 我当时一愣,他一定是把我当成是前世的陆天空啦!不过,很快便进入角色,笑着解释道:“真是对不住我们的程大主席啊!让您受累啦!我一心只顾赶路,还真没注意您在我后面追赶呢!”能在大街上偶遇,这说起来也算是一种缘分,不有那么一句话吗?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嘛! “嗨!你这是要到哪去呀!火急火燎的,打你的电话你又不接,我还你为你跟你的胡哥,傻彪她们在一起打麻将呢!”程龙边问边狠劲抹去一脸的汗珠。 “噢!刚散,我……我……准备到……”我也不知道我到哪!我吞吐着想随便讲个地方把程龙打发掉算了! 程龙不等我说完,一口打断我道:“你准备到哪我不管,总之,今天我请客,咱们哥俩得好好喝两杯!这附近听说有家刚开业的火锅店,听说味道不错,我们过去踩踩!”程龙笑嘻嘻地说完后,便把我一拉,生怕我跑了似的。 “好啊!有人请我吃饭我还不去吗?反正我的口袋里也没钱,只有让程主席破费啦!”我实话实说道,要是今天碰不见他,还真不知道中午饭怎么解决呢! 程龙一听就乐了,“你现在是什么身份的人啊?堂堂一个黑道老大的身份和地位,口袋里有必要带钱吗?全市哪家酒店的老板不知道你的大名呀!别说是不带钱,就是带钱他们也不敢收啊!”程龙一说,反倒提醒了我,对呀!全市大大小小的酒店,店铺,网吧,商店,公司等等,都在胡哥和傻彪的控制之下,这些个大老板哪个不知道我陆天空的名号呀!吃霸王餐那就是我们这些混混们的家常便饭啊!我怎么把这个给忘了! “不过,今天我请客,你可不要吃人家霸王餐啊!”程龙顿了顿,继续说道。 我嘿嘿一笑,点头道:“遵命!” “哈哈……”两人相视一笑,迈步向市中心一家档次不低的火锅店走去。 店老板一见到我,笑得嘴都咧到耳朵上了,就跟见到自己的亲爹似的,那个热情劲就不用说啦! 我们要了个包间,然后便点了七八个荤素搭配的炒菜、一个羊肉火锅和两瓶茅台! “怎么,发大财啦!这么舍得!”我端起服务员送来的茶水,呷了一口,笑着问道。 “呵呵……”程龙有点不好意思地傻笑起来,“又算又不算,只不过是找了一家公司做兼职,待遇方面很不错,总经理很是看重我,等我毕业后,便可提拔我做部门主管!这算不算发财呀?” “恭喜呀!我相信我们的程大主席一定会有所作为,事业蒸蒸日上,大展宏图的。”我赶紧拍起了程龙的马屁。 “我这算什么!和你比以来还差着十万八千里呢?谁不知道你现在是赫赫有名的黑道大哥,要钱有钱,要势有势,要什么没有啊!” “程主席既然这么说,那兄弟我就在社团里给你安排一下,怎么的,也得是跟傻彪平起平坐的角色!”我故意引诱道。 “得!陆老大,您就饶了我吧!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舞文弄墨的还可以,真要是打打杀杀的,我连只鸡都不敢杀!”程龙一口推辞道。脑袋摇得跟拨楞鼓似的。 “哈哈……”我忍不住一阵大笑。 就在我们说话的当,服务员早已将酒菜摆放在餐桌上了。 “服务员,这上面的菜?”程龙奇怪地问道。在原来我们点的菜里,又增添了几盘山珍和海味,色香味俱全,看着就让人眼馋! “哦!是这样的,这是我们老板的吩咐,说是孝敬空哥的,不要钱的。”服务员不慌不忙地解释道。 “我怎么说的嘛!你看,我这顿饭肯定是又请不成啦!” “哈哈……不用你掏腰包还不好呀!你要是非得请我吃饭的话,还不如帮我个忙,我就感激不尽啦!比起请我吃饭强百倍!”我一脸认真地说道。 “帮忙!你有什么忙让我帮啊!” “肯定有!不过,小弟要先敬程主席一杯!来干!”说完,我一仰头,杯中酒一饮而尽。程龙也跟着一口喝干! “你别跟我客气!有话你就讲,我程龙义不容辞!”程龙边说边夹了一块红焖排骨放到嘴里,嚼起来。 “你能帮我联系到阮菁菁吗?” 程龙听我讲完这句话后,舌头差点没吐出来,“联系阮菁菁!靠!你小子现在才知道后悔啊!不是我说你,阮菁菁是多好的一位女孩呀!人家上敢地追你,你拒绝人家,等人家去了美国,你又让我帮你联系她!你是不知道啊!阮菁菁临去美国的时有多伤心,你小子把人家女孩子伤的不轻啊!”程龙语无伦次地一阵埋怨。 “我知道我对不起她!”我低声道,举起酒杯又和程龙碰了一个。 程龙放下酒杯后,又继续把空酒杯斟满,“你说人家女孩子会原谅你吗?”程龙话说了一半,又夹了自己喜欢吃的菜放到嘴里,边嚼边盯着一声不吭的我。这时我的解释都是没有任何意义的,程龙哪里知道,和他喝酒的我居然是后世的我,前世的最后结局都在我的掌握之中,阮菁菁最终还是陪伴在我左右的四大美女之一。 半晌,程龙才会意地笑了笑,凑到我的耳边轻声说道:“不过啊!算你小子有福气!阮菁菁临走时说过一句话?”程龙说了一半又顿住啦!赤手抓起一个龙虾啃咬了起来。 “什么话?”我问道。 “急什么?吃啊!来一只。”程龙边说边在盘子里抓起另一只递过来。 程龙足足花了五六分钟的时间才将他手中的龙虾彻底吃完,这才笑嘻嘻地说道:“阮菁菁临走时让我转告你,她说爱一个人是没有理由的,她的心里已经装不下任何人,如果在她没结婚前,你小子要是后悔的话,她随时都会回到你的身边的。”程龙说完后,端起酒杯又跟我走了一个。 “嗯!我明白啦!程主席,你为了我的事费了不少的心,我陆天空再敬你一杯!”我恭敬地说道。 “甭……跟我客气!”程龙笑眯眯地说道。不过说话时,舌头显然有些抽筋。几杯酒下肚,程龙也开始懵懵懂懂起来。 “你……你等着,我这就打……打电话给她!”程龙结结巴巴地说道,拿起桌边的白毛巾,胡乱地擦了擦油腻腻地手,随后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正欲拨号。 “有电话来了,有电话来了……”正在这时,程龙手机的玄铃响了起来。 “别……别急!我先接一个电话!”程龙晃着手说道。随后按下接听键,接起了电话,“喂!哪位?什么?你是谁?你是陆天空……别逗了你,陆天空正在和我喝酒呢?你要是陆天空,我就是胡哥,哈哈……我没醉,什么?我跟谁在一起啊?我现在就跟你在一起喝酒呢?真有意思!”程龙迷迷瞪瞪地挂上了电话。 我心里一紧,原来打电话的人正是我的前世? “你真有意思?你刚才是不是给我打电话啦!”程龙头脑不清醒地问道。 我小心地点了点头,真担心程龙会清醒过来,要不然就全砸啦! “咱俩离这么近……你干吗要给我打电话?”程龙醉意浓浓地问道。显然现在的智商,肯定是一加一等于几,他都很难答上来,酒精已然完全控制了他的大脑。 “我……我……” “你就喜欢和我开玩笑是不是?你要是再打电话过来,我就不接,浪费我的电话费!”程龙气哄哄地嘟囔道。 “有电话来了,有电话来了……”正说话间,程龙手里的电话再次响起。 “不接,坚决不接,喝酒!”程龙气道。 “好,喝……”我应付道。两人高举酒杯又喝了起来,两瓶茅台也喝了个底朝天。 …… 程龙伏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任凭我如何招唤,只听见他酒后的低呼声,醉得跟烂泥一般,“喂,你还没帮我联系阮菁菁呢?不能睡啊!”我自喃自语地急道。 后来,实在没办法,只有先让酒店老板将程龙安排到附近的一家三星级的宾馆住下,忙完这一切也快大半夜啦。 “哎呀!不好!”我掐指一算,现在离三天之期还剩下短短的十五个小时,而从阮菁菁美国飞回来最少也要13小时左右,快来不及啦。 看看床上睡得跟死猪似的程龙,看来是指望不上了。想到这,我赶紧从程龙的口袋里找到他的手机,查翻到阮菁菁的电话号码拨了过去…… “你好,您所拨打的手机已经转入小秘书服务台,你的留言我们会以短信的方式提示机主。”手机的一头传出了电脑设定的语音提示。 “啊!手机打不通!”我的脑袋“嗡”的一下,好像被人用锤子狠狠地敲了一下,顿时呆愣在原地。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我却在这一分一秒中饱受煎熬,我的心都碎了。 升起的晨日从窗前射进第一缕阳光,洒在我呆钝的脸上,程龙的鼾声也渐渐停顿了下来,而我只有倚坐在床边,一遍又一遍地拨打着手中的手机,这一夜也只有电脑提示音陪伴我度过…… “没时间啦!没机会啦!没希望啦!没了……没了……”我自言自语地反复叨念着…… “啊……舒服啊!”床上的程龙发出一声叹息!狠劲在床上伸抻着懒腰。 “咦!陆天空!你怎么啦!”程龙惊异地跳下床问道。 我目光呆滞,没有吭声! “陆天空!你别吓我呀!昨天晚上还好好的怎么会变成这样,到底发生什么事情啦?”程龙一边轻柔着眼睛一边焦急地问道。 “菁菁……菁菁……我不能失去她!”我声音颤抖着,眼泪也跟着奔流不止。 “哎呀!我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了呢?你又没真的失去她,我昨天不讲了吗?他心里只有你!你急什么呀!” “你不懂的,时间来不及啦!” “来的及,只要你跟她说你爱她,她还会回到你的身边的!” “来不及啦……” “这样吧!我来给她打个电话,告诉她你依然爱她,让她从美国赶回来,来安慰安慰你,好吧!”程龙边说边从我的手里拿走手机,又从她的口袋里掏出一本精致的电话本,查找了起来。 我瞪大了眼睛看着她的举动,疑问道:“你的手机里不是存有阮菁菁的电话号码吗?” “哦,她不是你梦中情人的阮菁菁!只不过是我们公司的同事而已,正好和你的阮菁菁重名!怎么,我昨天没告诉你吗?”程龙轻描淡写地说道。根本没在意我此时的心里的感受,听了程龙的这么一说,我仿佛像掉进油锅里一样痛苦的表情。 “什么!”我腾地一下从地上站了起来,“你……你可坏了我的大事啦!”我嘶声吼道。 程龙被喝得浑身一抖,抬头正望见我早已因绝望而扭曲变形的脸,急忙解释道:“别急嘛!又不是阮菁菁从地球上消失啦!那么紧张干吗?我这不是在给你联系吗?电话马上就通了。”程龙说完,用力地按了一下拨出键。 面对着一无所知的程龙,我还能埋怨什么呢?都怪自己太大意!都怪我! 程龙拨通手机后,冲我挤了挤眼睛,示意我他即将要大功告成的样子,“喂!是阮菁菁吗?我是程龙啊!我告诉你呀!有个人想你想的发疯啊!我实在是不忍心看,所以才打电话给你的,希望你能劝劝他……是啊,还能有谁?就是陆天空呗!他就在我的身边,你和他说两句吧!”程龙说完,笑呵呵地将电话递给到我的面前,“你们先聊,我去趟洗手间!” 我接过电话,送到耳边,声音沙哑地问道:“是阮菁菁吗?” “是我,你怎么啦!好像很不开心的样子?”阮菁菁柔声道。 “我……,”从现在开始,三日之期,仅剩下七八个小时,早已经错过了从美国赶回来的班机。我在阮菁菁的面前还能说什么呢? “有什么话不能说的呢?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阮菁菁,我对不起你!我没能将你带走,都是我一时大意,都是我不好。”我坦白地把我心中的悔痛的心声说了出来。 “你要带我到哪里去呀!”阮菁菁奇怪地问道。好像全然不知道我在讲什么? “实话跟你说了吧!我是从后世回来的,目的就是想通过月光宝盒把你带离前世,这是唯一能改变前世命运的的方法,因为在不久的将来,你会因为我而受到连累,甚至会为了我而死,所以为了让你永远不离开我的身边,我只有借助月光宝盒的神奇法力,又一次地回到前世带你回去。而你现在在身在美国,根本无法回到我的身边,再过几个小时,三日之期即到,我就会回到后世,永远都见不到你!” “你在说什么月光宝盒?什么前世,后世的,我都被你说糊涂啦!”阮菁菁仍然对我说的话感到不可思议,作为一个正常人,谁会相信我所说的天方夜谭呢! “菁菁,不管你信不信,我都要告诉你,我爱你”如此深情地表白,是我的第一次,若不是生离死别,我不会轻易地在自己心爱的女人面前表白。此时,我最大的心愿就是要让菁菁明白,陆天空是爱她的,也是值得她的男人。 电话的那头久久没有回音…… “菁菁你怎么不说话!”我轻声问道。 “我……”电话那头的阮菁菁感动的泣不成声,哭着对我说道:“不怪你,不怪你,我现在才真正地知道你有多么地爱我,陆天空,我愿意跟你走?” “可是……”我话刚吐出两个字,忽然发现客房的门好像被人轻轻地推开,我下意识地回头瞥了一眼,顿时惊得我目瞪口呆,手机也瞬间从我的手里的滑落了下来,“啪”的一声,摔落在地板上。 “菁菁!你……你怎么……我不是在做梦吧!你……”阮菁菁意外的出现在我的面前,简直就是喜从天降,兴奋的不可言喻,我已经无法形容此时此刻的心情,是绝处逢生之喜,是洞房花烛之喜,是金榜题名之喜,是它乡遇故之喜,是久旱逢露之喜全部糅合在一起的感觉!冲过去一把将阮菁菁紧紧地搂在怀里,阮菁菁在我的怀里几乎是喘不过气来! “菁菁!不要离开我,我不准你在离开我!”经过一次生离死别的打击后,我好像明显比以前弱智了很多,连说话的口气都变得小孩子气啦! 阮菁菁抚摸着我结实雄厚的后背,喃喃道:“那你刚才所的话,能不能再对我说一遍?” “我刚才说过什么话?我好像是不记得啦!”我故意不想承认的说道。抬起手赶紧偷偷地擦了擦仍然还挂在脸颊上的泪珠。 “你坏,你要是不说的话,我就不跟你回去!”阮菁菁一脸娇怒,立即使出杀手锏威胁道。 “我说,我说,”我两手握着阮菁菁的肩膀,面对面看着阮菁菁水汪汪的大眼睛,高声道:“ILOVEYOU” “不行,不行,我要听中文!”阮菁菁撒娇道。女孩子有时就是会让你琢磨不透,即使我在阮菁菁的面前先说中文,她也一定会让我再用英文说一遍的,俗话说:女人心,海底针嘛! “我爱你”我再次高声说道。 “再说一遍!”阮菁菁趁机继续要求道。 “我爱你” “再说一遍!” “我爱你” …… 正当我俩陶醉在爱河之中时,程龙一脸坏笑地闪身来到我和阮菁菁的面前,笑嘻嘻地说道:“有情人终成眷属!看见你俩如此的柔情蜜意,真是羡煞旁人,看得我都妒嫉七分啊!” 幸亏程龙及时地出现,要不然我非得在阮菁菁面前说一千句‘我爱你’不可。不过,此时的阮菁菁显然是一脸的不高兴,转身朝程龙娇道:“程龙!你不能再等等吗?我和陆天空还有话要说呢? “好,好,好!都是我的错,我是电灯泡,我是透明的,就当我不存在,你们继续!”程龙厚着脸皮道。随后又笑嘻嘻地凑到我的耳边,轻声道:“你们现在是花好月圆,甜甜蜜蜜啦!仿佛在无情地嘲笑着我这个形影相吊的人,我的心里却是酸溜溜的,我今天还要到公司去报道,先走了。” “程主席!多谢!”我拍了拍程龙的肩膀感谢道。若不是程龙在他醉酒之前,利用上厕所的当,偷偷地打电话给阮菁菁!用他的三寸不烂之舌说服阮菁菁从美国赶飞机回来,并且还故意让我蒙在鼓里。如果不是他,就不会成全我和阮菁菁,而我也会遗恨终生。 “哈哈……祝你们春梦了无痕啊!”程龙向我们潇洒地挥了挥手,转身离去。 “好人有好报!兄弟!我永远祝福你!”望着程龙的离去的背影,我祈祷道。 “好了,菁菁,我们走!”我扶着阮菁菁的玉肩说道。火辣辣的眼神把阮菁菁全身上下望了个遍,生怕她不是真的一样。 “到哪去?”阮菁菁有些诧异地问道。 “带你去一个你绝对想不到的地方!闭上眼睛,跟我一起念:菠萝菠萝蜜。就行啦!”说完,我将月光宝盒举到我俩的面前,望着阮菁菁笑着微微点了点头。 阮菁菁很乖地闭上了双眼,和我一起大声念道:“菠萝菠萝蜜。” 话音落地,我和阮菁菁在七彩霞光的包围下,穿越时空,奔向第五重天上的鹏岐仙岛而去…… 第一百零五章神仙一家亲 一切都变的功德圆满起来,四位美女和弟兄们都被我用月光宝盒带回了鹏岐仙岛,等在哪里的陆压道君、二郎神杨戬,哪吒三太子都笑得睁不开眼睛,纷纷上前对我表示祝贺…… 感激地话自当言之不尽,但心里对他们的恩德自当永记在心,以图后报。谢过陆压仙道和二郎神杨戬,哪吒三太子两位天将后,我便带着四位美女和弟兄们腾起云头,径直向天庭的流氓天宫飘飞而去。 天外飞仙,翱翔于蓝天与白玉之间,我们疾云迎风,无拘无束地在九重天外的天庭举目四望,各路神仙的官邸尽收眼底,各式各样的宫殿上下散发着七彩的霞光,将整个天庭映照得如同幻境,四位美女完全被眼前的仙境给迷住了,她们一阵雀跃和欢呼,完全陶醉在这让人心旷神怡的奇幻境界之中。 大家都在目不暇接地观赏着仙界美景,突然,身后传来“哎呀!”一声惊叫,大牙一下子跳了起来疼道:“铁虎,你掐我干什么?” 铁虎嘿嘿一笑,一脸兴奋地对着大牙解释道:“这一切简直太难以想象啦!我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呢!所以,我掐你一下,看是不是真的在做梦?” 大牙眼睛一眯:“当然不是做梦啦,以后我们还要跟空哥一样,在天庭里做神仙呢!无忧无愁,快快乐乐地生活在一起。” “哈哈……”我微微一笑,道:“兄弟们流氓一起当,神仙一起做,没说的!” 铁虎和大牙一听就乐了,齐声道:“谢谢空哥!谢谢空哥!” 四位美女胳臂挎着胳膊,紧紧地倚靠在一起,每位美女都面如桃花地笑着,叽叽喳喳地地说个不停…… 陆小倩眼前一亮,急忙伸出玉手朝前方指去,兴奋地细声道:“馨兰姐,你看!那里好漂亮啊!”不远处,一座金光灿灿的宫殿吸引起众人的眼球。 大家的注意力也都同时集中了过去,阮菁菁忍不住地问道:“那是什么地方啊!宫殿内外金碧辉煌,宫殿上下祥云飘渺,真好看!” 我斜眼看了看他们,主动做起了导游,介绍道。“这里是玉皇大帝的凌霄宝殿,是我们神仙聚会的地方,也是天庭最高的权利指挥机构。” 大牙瞄了几眼后,好奇地扭头问道:“玉皇大帝,空哥认识他吗?” “当然认识啊!”居然问这么愚蠢的话,我是谁啊?流氓天罡神啊! 赵馨兰眨了眨清澈的眼神,面带羞涩地问道:“玉皇大帝长得帅吗?” 我先愣了一下,不得不在口中蹦出一个字:“帅!”靠,这样问不是让老子吃醋吗? 四位美女像轰炸机似的,轮番轰炸了起来,问得也是千奇百怪,五花八门。 一旁的张小月终于也不再沉默啦!她拉了拉我的衣角,柔声问道。“天空,天上的仙女漂亮吗?” 这可是个敏感的问题,回答的时候一定要小心谨慎,我翻了翻眼皮,笑嘻嘻地答道:“天上的仙女和你们四位美女相比呢,略为逊色三分!” “呵呵……他在说谎吧!你们没听说有句话形容漂亮的女孩是怎么说的吗?叫做美若天仙。就是说天上的仙女各个长得都很美,甚至是美的无可挑剔。”陆小倩在一旁插话道。 我嘿嘿一笑,道:“我们没有说谎啊!其实,你们在我心中不就是仙女吗?呵呵!我看啊!天上的仙女若是看见如此靓丽的四大美女啊!都会妒嫉死的。” “油嘴滑舌!”陆小倩斜睨了我一眼,道。 “对了,天空,以前早就听说七仙女下凡的故事啦!是不是真的啊?他们还是被天河分离开吗?”赵馨兰不知怎么突然想起牛郎织女的故事来了,十分关心地问道。看来,到了天庭很多是都能亲眼目睹了,也可以知道真相啦! “玉帝也真是的,让她们只能隔岸相望,却不能相聚,只有每年的七月七才能相见,好可怜啊!”阮菁菁气愤地插话道。 “这个嘛!你们放心,以后玉帝已经答应封我做天庭改革委员会的主任啦!像这些奴役神仙的事情,我都会给他们平反的!我要做一个正义的流氓神。”我大声表达道。生怕四位美女听不见似的。 “空哥!您真是太棒啦!天上,地上,你到哪都吃得开,以后我们兄弟就好好跟着空哥混,一定会有所作为的!”大牙可能是等了半天都没找到拍我马匹的机会,机会来了,自然不会放过,我话音未落,他便抢起话来。 我嘿嘿一笑,瞧了瞧俩个好兄弟,又望了望四位美女,高声道:“我对天发誓!我一定要做一个好神仙,好大哥,好老公的。” 看着我傻呆呆的样子,四位美女一下子笑得前仰后俯,合不拢嘴。欢笑声伴随着我们遨游,真是有种说不来的幸福啊! 就在这时,赵馨兰却轻轻地叹一声,道:“现在要是婆母也能在我们的身边,那有多好啊!”话音刚落,另外三位美女的眼神同时掠动着忧色。我的心里却是一阵的暗喜,这还没有结婚呢?就抢先叫起了婆母,这以后要是被我的老妈知道啦,还不打心眼里高兴,打心眼里更加地喜欢赵馨兰吗? 陆小倩点了点头道:“对呀对呀,天空,你快想想办法呀!什么时候把婆母也接来呀?” “我还想和婆母拉拉家常呢?”张小月接着说道。 “婆母在凡间一定很挂念我们!她一个人孤苦伶仃的,又没有人陪她,一定很伤心!”阮菁菁也不免担心起来。 四美女不甘示弱地表达着对老妈的担忧,左一声婆母,又一声婆母叫得一个比一个甜,就差直接喊妈啦! 其实呢!我心里也早有打算,也准备安顿好大家后,就会亲自到凡间去把老妈、胡哥、傻彪他们接到天上来,如今四位美女一再催促,我只好现在就动身啦! “既然这样,我就满足你们的心愿,你们只要站在云头上别动,我的祥云自然会把你们送回流氓天罡府内的,我呢?即刻下凡接你们的婆母去。”我边说边驾云向南天门而去。四位美女一听,情不自禁地相视一笑,喜上眉梢。 “空哥!那要多少天才能返回天庭啊?”铁虎站在我的身后急问道。 “很快的,一两个时辰吧!你们可别忘了,天上一天,地上一年,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我斜眼又看了看站在我身后的四位美女大声问道:“你们愿意嫁给我吗?嫁给流氓天神!” 四位美女相视一羞,齐声答道:“愿意!” “哈哈……”我心情荡漾地开怀大笑起来。人生得意须尽欢,无忧无愁乐无边。我转身疾云而去,转眼消失于无边的天际…… 后记:我亲自到凡间将老妈,胡哥,傻彪,四眼猫,扁担,接回流氓天罡府,一家人高高兴兴地在一起庆祝了一个通宵,欢声笑语,其乐融融…… 第一百零六章 快乐流氓神(1)   次日,凌霄宝殿内众神齐聚一堂,交头接耳地互相私聊了起来…… “报告玉帝,流氓天神到!”殿门前的天兵高声在殿外禀报道。众神随声望去,我已然大步迈进凌霄宝殿之中,满脸笑容地向各位神仙打了声招呼后,循到宝殿中央,顿步朝玉帝施礼道:“微臣参见玉帝!” 玉帝微微地点了点头,问道:“流氓神,祝贺你大功告成,朕听说你还把凡间的老母亲也接到天界来啦!” “确有此事! “嗯!难得你有如此感恩之心,朕很感动!决定将太上老君的仙丹赐于你的母亲,以略表敬意!此乃天界的不死神丹,神仙吃了,可以法力大进,凡人吃了,可以增寿万年。”玉帝随即下旨道。 “谢玉帝开恩!” 此仙丹乃是太上老君的八卦炉所炼,也是天庭上的少有珍品,千百年来就是老君自己也不舍得吃上一颗,能够吃上此丹者,必须要玉帝下旨方可,必须要为天庭上做出特殊贡献的神仙,像我这种刚来的新神仙这么快就能得到玉帝如此大的赏赐,也是千年不遇的造化啦! 太上老君缓步来到我的面前,不情愿地嘟囔道:“这是我千年的心血炼制!若不是玉帝下旨,我才舍不得拿出来送人呢?”边说边从他的紫金葫芦里倒出了一颗金光闪闪的弹丸在我的手中。 “就一颗啊?” “你还想要几颗啊!”太上老君嗔怪道:“天庭上的神仙有幸吃到我老君仙丹的神仙屈指可数,你还嫌少,不要拿回来,我还不想给呢?” “这个小气的糟老头子,真他妈的毛病不少!摆明了就是欠揍!”我心里憋足了一口气,突然,一把抢过太上老君手里的紫金葫芦,阴笑道:“玉帝说将你的仙丹赐于我,可没说赐我一颗呀!这葫芦里的仙丹我全要了!” 太上老君见我抢走他的紫金葫芦,急得都快蹦起来了,抖声道:“流氓天神,你好不讲理,一颗仙丹只要与天河水融之,凡人只须喝上一小口,便可增寿万年,你为何抢走我所有的仙丹?”老君可是真急了,这一葫芦里的仙丹,不亚于是他的命根子,就这样被我夺去,比挖了他的心肝还疼上千万倍。 我一见老君急得如此狼狈,心中暗自发笑,刁道:“我不管,这是玉帝赐给我的,你难道没听见吗?我呀!正好拿回去,晚上当夜宵!” 满脸苦相的老君一看我根本不讲情理,想死的心都有,“玉帝!老臣的仙丹自从被那大闹天宫的孙悟空全部偷吃后,日夜苦心炼制,好不容易才积攒了这么一点仙丹,却又被这流氓神占为己有,请玉帝给老臣做主,主持公道啊!”太上老君鼻涕一把泪一把地向玉帝求道。 “这……”玉帝自知自己一时口误,再加上我的无理取闹,也不知道怎样劝解才好。眼看着太上老君这样的老实神被我欺负,却一时也想不出解决的办法来。 托塔李天王眼见我俩针尖对麦芒地僵持在一起,谁都不让谁!如果大家都不肯退步的话,恐怕很难解决。想到此,托塔李天王高声劝道。“流氓神!老君炼制的仙丹也确实不易,看在大家都是一殿之臣的份上,就还给他吧?” 二郎神杨戬也走到我的身旁,低声道:“是啊!日久天长,以后流氓神想吃的话,再让老君多炼些仙丹出来也就是了!” 我瞧了一眼李天王和杨戬,又斜了一眼面如土色的太上老君,随后嘿嘿一笑,抬手将紫金葫芦扔给太上老君,道:“瞧你紧张的!到时候派人将仙丹送到我的府中!真是的,开个玩笑也开不起!” 太上老君接过紫金葫芦,脸色立即也跟着变了回来,舒展着眉头道:“让流氓神见笑啦!老君我视丹如命,一时失礼,请流氓神莫与老君计较!择日,亲自登门送与尊母三颗仙丹,略表歉意!” “啧啧……这肚子里有墨水的神仙真是涵养高,太上老君如此谦卑,倒是让我这个无理取闹的流氓神觉得有点不厚道了。”想到此,我也急忙拱手道:“老君不愧是道高德厚,我流氓神失敬啦!”有错就改就是好同志嘛! “哈哈……流氓神真幽默!”众神爽声笑了起来,整个凌霄宝殿的气氛也融洽了许多。 “流氓天神上前听封!” “臣在!”我颔首道。 太白金星手捧圣旨高声道:“奉天呈运,玉帝昭约:流氓天神即日起赐封为天庭改革委员会会长一职,为进一步促进天庭的各方面建设出谋划策,即刻上任,钦此。” “谢玉帝!” 玉帝满面容光焕发,笑道:“呵呵……流氓神,朕没有失信吧!朕答应你的事就一定会办到,日后,天庭能不能焕发勃勃生机,朕就要看你的了。” 我信誓旦旦地在玉帝面前保证道:“玉帝,请放心,臣定当效力于天庭的现代化建设,决不辜负玉帝对微臣的期望!” 话音落地,群神高高拱手齐声道:“恭贺流氓神成为天庭改革委员会会长,我等定当鼎力支持,听从流氓神调遣!” 我向群神挥了挥手,进行了一次简单的就职演说:“谢谢各位大神大仙们的错爱,我陆某人一定会极力改变天庭千万年遗留下来的腐朽的封建制度,尽我最大的努力将天庭的未来推向现代化发展的道路。既然玉帝将如此重要的任务交给我,我在此向大家介绍一下我的初步想法和目标。第一,天庭上下千年不变的思想和观念要有一个全新的改变,因为你们的思想都还停留在几千年前的认识当中,就拿八仙中的张果老来说吧!他在凡间成仙得道的时候是在唐朝,而现在呢?已经进入了二十一世纪啦!我们已经跟不上时代到步伐啦!第二,对根深蒂固的封建制度要进行彻底的清除,比如:男女授受不亲呀,多说几句话,都会遭人白眼等等,比如像以前的天蓬元帅,无非是向嫦娥表达一下自己的爱慕之情,借着酒劲,一时冲动,故而纠缠起嫦娥,并没有对嫦娥的人身造成直接伤害,结果便被无情地罚落凡间,投胎变猪,这对他来说是不公平地。还有呢就是婚姻制度,比如天庭上的禁婚制度就如同一把枷锁将各位牢牢地锁住,不敢越雷池半步是我们的日常生活变得越来越压抑,越来越没情趣。” “哗……”凌霄宝殿之上掌声雷动,大家都被我的简短演讲所感染,眼中噙着泪花,疯狂地拍打着自己的手掌,这一定是我说的话讲到了他们的心坎里,才会得到众神强烈的认可。 “谢谢!谢谢各位的支持!那么,我上任的第一件事就是制定和实施天庭内第一个法案,制定和拟写《天庭婚姻法》该婚姻法的第一宗旨就是恋爱自由,婚 姻自由,天庭上的各位仙友可到凡间寻找自己有缘真心相爱的人,并且可以将心爱的凡人带到天界入户,成为仙界的一员。如果愿意下凡的,也可以申请下凡与自己的心爱之人共度白头。不过,神仙下凡后,也即会和普通的凡人一样,经历生老病死,轮回转世。” 话音刚落,福星忽然从群神中疾步来到我的面前道:“哎呀呀!如此说来,天河两岸的牛郎织女不就可以重新过上幸福的生活了吗?牛郎和织女已经为了爱苦苦守候在天河两岸,此情此爱之至死不渝,感天动地,何不现在就将他们传唤到凌霄宝殿,把这个万年难遇的喜讯当面告诉他们呢?” “对!他们知道后,一定会三叩九拜的感激玉帝和流氓神的宽恩厚德,请玉帝下旨吧!”禄星请求道。其他的众神也都你一言我一语的对此决定大加赞许…… “好!好!好!就按各位仙卿说的办,看来流氓神的《天庭婚姻法》深得仙心啊!”玉帝笑着同意道。正要命令太白金星拟旨。突然,凌霄宝殿门前的护殿天兵高声报道:“王母娘娘驾到!” 霎时。群神“呼啦啦”闪在一旁,刚才还笑容满面地表情顿时变得灰土灰脸起来。只见王母娘娘迈着方步,仰着头,目不斜视,直直地盯着宝殿之上的玉皇大帝尖声问道:“谁说要让牛郎和织女团聚啊?” 我正欲上前解释,却被身后的哪吒一把拽了回去,低声地在我耳边说道:“王母娘娘一定是来找茬的,凌霄宝殿上下布满了她的耳目,她一定是得知玉帝要解除对牛郎和织女的天罚才来的。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原来王母娘娘本身就对仙女私自到凡间找夫君心存芥蒂,凡是违反此天条者,无不受到极大的天罚。特别是当初知道织女下凡嫁夫后,是王母娘娘带着天兵天将亲自将织女抓了回来。后来,发现牛郎带着两个孩子紧紧追赶,并且都追到天庭上来了,一怒之下,在他俩的中间拦了一条天河阻止他们想见。今日,居然听说玉帝要下旨放了他们,并且新来的流氓神还重改天规,实施《天庭婚姻法》以此来霍乱天庭,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所以才急匆匆地赶来阻止。 玉帝一见王母娘娘亲自来到凌霄宝殿,不敢怠慢,急忙面堆笑容地迎了上来,躬身道:“娘娘今日不在瑶池休息,怎么有空到这凌霄宝殿来了呢?” 玉帝的角色转变也太快了点吧!刚刚还是一副威严的样子,怎么转眼间就变成见了猫的老鼠,心惊胆颤起来,这也太让人不可思议了吧!哪吒好像看出我的心思一样,一边偷笑一边掩着嘴小声道:“玉帝……呵呵……他怕老婆!”我说的呢?原来是个妻管严!我靠! “我是想在瑶池休息游乐啊!可是有些事还是有点不放心,特来向玉帝问问?”王母娘娘冷声冷气地哼道。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根本不把玉帝放在眼里。 “随便问?呵呵……娘娘!请上坐?”玉帝陪着笑,边说边搀扶着王母娘娘坐回到龙椅上。 “听说玉帝要将那牛郎和织女解除天规的处罚,可有此事?”王母娘娘尖声问道。 话音未落,玉帝的脑袋顿时摇得跟波楞鼓似的,矢口否认道:“没有!没有!娘娘是听谁说的呀!织女她触犯天条,不知悔改,理应受到天罚!”玉帝的嘴就跟婴儿的脸一样,说变就变。 “哦!是这样吗?而且我听说有个新来的流氓神,在重修天条,可有此事呢?” “没有!没有!娘娘这又是听谁说的呀!荒诞!荒诞至极!娘娘莫要为此挂心伤神,还是让宫女陪你好好去散散心吧!”玉帝关切地说道。其形象在我的心里已经遭到了摧毁性地改变! 我实在是忍无可忍啦!不顾众神的阻拦,冲到凌霄宝殿的中间,拱手道:“不知王母娘娘此番前来,为何要阻止牛郎和织女的团聚呢?” 王母娘娘沉着脸瞥了我一眼,“殿下何人?快报上名来?” “流氓天罡神是也!”我正气道。 “我说呢?谁有如此大的胆子敢当面顶撞我呢!怎么,你还想为那个臭牛郎和织女平反不成?” “他们何错之有?我看你就是嫉妒人家夫妻恩爱,所以才一心想破坏人家的幸福吧!若不是为何硬生生地将其拆散!” “胡说!触犯天条,理应受罚!”王母娘娘语带著威严道。 我瞪着王母娘娘凶狠毒辣的样子,据以力争道:“国有国法,天有天规,如今玉帝已经下旨,命我修改天条,尽显天道公平。《天庭婚姻法》已经被玉帝和众神认可和通过,有何不可让牛郎和织女相聚相守呢?” “果有此事!你……你还在隐瞒我!”王母娘娘顿时怒不可解地指责玉帝道。略显狰狞的脸上也是一片铁青着色。 “这……”玉帝一时语塞。胆怯的眼神在王母娘娘的面前游离不定,凌霄宝殿的空气好像被凝固了一般,众神在殿下更是大气都不敢出,王母娘娘要是发起威来,如同九级的天震,为不可挡! “不管谁同意的,必须废掉!”王母娘娘撒起泼来,厉声道。女人要是撒起泼来,那可是独门武器,杀手锏,一般人都很难对付,不过,在我流氓神的面前还嫩了点,老子可不是像玉帝一样地贯着他,由她的性子来。 我挺了挺胸脯,大声辩道:“你说废掉就废掉!你难道能改变圣旨,替玉帝做主吗?” “哈哈……”王母一阵狂笑,笑声比母夜叉还刺耳三分,“玉帝你说我能不能啊?”王母娘娘冷眼威胁起玉帝来。 “这……”玉帝面对自己身边的母老虎,自己也是敢怒不敢言。可想想自己刚刚下的圣旨又要因王母娘娘的意愿又要违背,以后在群神面前岂有天威可言。左右为难,玉帝一时无奈,转过脸去做苦恼状。 玉帝怕她,让她三分,老子可不是软柿子。我上前进了两步,指着王母娘娘的鼻子骂道:“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那模样,一天到晚凶巴巴的拉着老驴脸,吆五喝六的,也就是玉帝一时糊涂,要是我早就把你给休了,天上的仙女多的很,何必整天看着你的脸色行事!” “你……”王母娘娘完没想到,一个新来的小神,敢指着自己的鼻子骂。 “你什么你?我说的不对吗?玉帝乃是天庭上的最有权威的天神,怎么说也是我们心中所敬仰皇帝,整天被你管得死死的,他在众神面前,还有何威严!日后,岂不是被群神耻笑!你身为王母,不在瑶池赏花玩水,整天跑到凌霄宝殿上来指手画脚,唧唧歪歪,你敢说你不犯贱!”我继续骂道。 “你竟敢顶撞本我,来人啊!把这个嚣张的流氓神拖到斩神台,立即处以极刑。”王母娘娘狠道。心中真想把我杀而快之!殿外的行刑天将正欲进来捆我。 “慢!流氓神桀骜不驯的本性并非有意顶撞王母娘娘的,还请王母娘娘多多息怒,莫要与他计较!”拖塔李天王疾步上前求情道。“请王母娘娘息怒!” 公道自在人心,群神随后齐声拱手求道。王母娘娘铁青着脸瞥了一眼群神,火气依然难消。 “有话好好说吗?何必动气呢?”玉帝也在一旁劝道。看来玉帝的立场冉然倾倒到了我这一边,有史以来,她还是第一次感到自己的权威受到了威胁和挑战,王母娘娘是个聪明人,此事,如不把我摆平,恐怕日后更难制服与我。 “玉帝,你不杀他,我就死给你看。”王母娘娘狠道。一哭二闹三上吊,原来王母娘娘也回用这招啊! “别胡闹啦!朕受够了,满朝文武都看在眼里,成何体统!你滚!你给我滚!”玉帝突然亮着嗓门怒道。其火气比王母娘娘还要大三倍。王母娘娘心里一怔,这是玉帝头一次在她的面前发如此大的火,其杀伤力,不亚于一个原子弹在身边突然爆炸,炸得王母娘娘的五脏六腑全裂开了。 “呜……”王母娘娘掩面而去,泣不成形。 凌霄宝殿经过这么一闹,玉帝也傻眼了,群神也懵掉了,我也愣在了原地…… 《牛郎织女的故事》资料摘自人民网。 相传在很早以前,南阳城西牛家庄里有个聪明。忠厚的小伙子,父母早亡,只好跟着哥哥嫂子度日,嫂子马氏为人狠毒,经常虐待他,逼他干很多的活,一年秋天,嫂子逼他去放牛,给他九头牛,却让他等有了十头牛时才能回家,牛郎无奈只好赶着牛出了村。 牛郎独自一人赶着牛进了山,在草深林密的山上,他坐在树下伤心,不知道何时才能赶着十头牛回家,这时,有位须发皆白的老人出现在他的面前,问他为何伤心,当得知他的遭遇后,笑着对他说:“别难过,在伏牛山里有一头病倒的老牛,你去好好喂养它,等老牛病好以后,你就可以赶着它回家了。 牛郎翻山越岭,走了很远的路,终于找到了那头有病的老牛,他看到老牛病得厉害,就去给老牛打来一捆捆草,一连喂了三天,老牛吃饱了,才抬起头告诉他:自己本是天上的灰牛大仙,因触犯了天规被贬下天来,摔坏了腿,无法动弹。自己的伤需要用百花的露水洗一个月才能好,牛郎不畏辛苦,细心地照料了老牛一个月,白天为老牛采花接露水治伤,晚上依偎在老年身边睡觉,到老牛病好后,牛郎高高兴兴赶着十头牛回了家。 回家后,嫂子对他仍旧不好,曾几次要加害他,都被老牛设法相救,嫂子最后恼羞成怒把牛郎赶出家门,牛郎只要了那头老牛相随。 一天,天上的织女和诸仙女一起下凡游戏,在河里洗澡,牛郎在老牛的帮助下认识了织女,二人互生情意,后来织女便偷偷下凡,来到人间,做了牛郎的妻子。织女还把从天上带来的天蚕分给大家,并教大家养蚕,抽丝,织出又光又亮的绸缎。 牛郎和织女结婚后,男耕女织,情深意重,他们生了一男一女两个孩子,一家人生活得很幸福。但是好景不长,这事很快便让天帝知道,王母娘娘亲自下凡来,强行把织女带回天上,恩爱夫妻被拆散。 牛郎上天无路,还是老牛告诉牛郎,在它死后,可以用它的皮做成鞋,穿着就可以上天。牛郎按照老牛的话做了,穿上牛皮做的鞋,拉着自己的儿女,一起腾云驾雾上天去追织女,眼见就要追到了,岂知王母娘娘拔下头上的金簪一挥,一道波涛汹涌的天河就出现了,牛郎和织女被隔在两岸,只能相对哭泣流泪。他们的忠贞爱情感动了喜鹊,千万只喜鹊飞来,搭成鹊桥,让牛郎织女走上鹊桥相会,王母娘娘对此也无奈,只好允许两人在每年七月七日于鹊桥相会。 后来,每到农历七月初七,相传牛郎织女鹊桥相会的日子,姑娘们就会来到花前月下,抬头仰望星空,寻找银河两边的牛郎星和织女星,希望能看到他们一年一度的相会,乞求上天能让自己能象织女那样心灵手巧,祈祷自己能有如意称心的美满婚姻,由此形成了七夕节。 第一百零七章 快乐流氓神(2) 本来是件皆大欢喜的好事,结果被王母娘娘这么一折腾,好事也变成了坏事。如今王母娘娘头一次被玉帝怒斥,泪奔着离去。玉帝面无表情地呆愣在龙椅上,双手轻揉着自己的太阳穴,沉默不语。我猜玉帝一定是对自己刚才的失态而懊悔不已,不管怎么说,王母娘娘都是他的主心骨,天庭的诸多事务也都依赖这位独断专横的女人来处理,她这一怒离去,玉帝整个人跟垮掉了一样,如同烂泥!所以说:依赖,会让一个男人哪怕是一个有权威的男人变得弱不经风起来。 群神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更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千万年来,天庭上的大小事情没几样是玉帝亲自定下的,大都是王母娘娘在背后给他出谋划策。一直以来王母娘娘都是玉帝的主心骨,智囊团,可自从我来到天庭后,这一切就好像有了明显的改变,玉帝把自己管理天庭的重担有意无意地在往我的身上加,也愿意我能成为他的谋士,自然不自然地忽略了一直大权在握的王母娘娘。但不管怎么说,一日夫妻百日恩,虽然王母娘娘对玉帝的态度有点大女子主义,冷嘲热讽,刁蛮无理。但玉帝和王母娘娘在一起生活了少说也有万年以上,夫妻间的深厚感情自不必说,有些时候,王母娘娘确实也为玉帝操了不少的心,玉帝并非真的情愿去伤害王母娘娘。 “启奏玉帝,微臣有事要说。”冷冷清清的大厅里,我突然开口道。 玉帝微微抬了抬眼皮,一脸颓废地挥了挥手,叹道:“算了,明日再议!全都下去吧!”看来玉帝是为了刚才的事而郁闷,更没心情在为我的新法案添柴加火。 群神先后退出了凌霄宝殿,各自回府。只留下玉帝一个人还在愁眉不展地苦苦思量! “启奏玉帝,微臣有话要说。”殿下传来一声罡音。 玉帝一惊,睁开眼睛向殿下一看,皱了皱眉头,问道:“流氓神,你怎么还没退下,朕不是说了吗?有事明日在议!” “启奏玉帝,臣想跟您说件私事!” “私事,什么私事?” 我嘿嘿一笑,躬身问道:“玉帝是否还在为怒骂王母娘娘的事而苦恼啊?” 玉帝并没有答话,只是微微地点了点头。“恭喜玉帝,夫妻幸福和美,重振雄风!”我一本正经地恭喜道。 话音刚落,玉帝身子一震,瞪大了眼睛,莫名其妙地看了我半天,突然厉声道:“大胆流氓神,竟敢取笑朕。” 我嘿嘿一笑,拱手道:“玉帝切莫误会臣的意思!今日臣亲眼目睹玉帝的天威难测,所有神仙都为之动容,我相信王母娘娘即使是受了委屈,但一定会被玉帝的天威所震撼,从而倾倒在玉帝光辉伟岸的气魄之下,日后王母娘娘不但会高看您一眼,而且还会对你言出计从,温柔有加。从此天地乾坤不在颠倒,阴盛阳衰的局面得到空前的逆转,此乃是天庭之大喜呀!” 玉帝使劲地眨了眨眼睛,还是有些难以相信的注视着我,“真的吗?我凭什么相信你呢?” 我诡异地笑了笑,向前凑了凑,低声道:“只要您回到寝宫见到王母娘娘后,千万不要再有半点的惧内之心,更不能让王母娘娘看出您有悔过之意便可。” 玉帝把身子也向前探了探,小声问道:“那我应该怎么做呢?” “您啊!见到王母娘娘后继续表现出在大殿上的那种怒不可解的火气出来,脾气发的越大越好,摔盘子砸碗都行,并且扬言自己要到佛祖如来那里出家当和尚,永远放弃功名利禄,放弃皇权贵尊严。” 玉帝蹙着眉头,半信半疑地问道:“这么做能行吗?” 我点点头,补充道:“您越是这样做,王母娘娘就越觉得您有男人味,越有威严,这也是我在凡间的生活经验!保准管用。” 玉帝会意地笑了一下,眉头也舒展了起来。 “你知道王母娘娘为什么对你的态度冷冰吗?”我接着问道。 玉帝摇了摇头,眸中飘过一丝淡淡的迷茫…… “不知道吧!因为您已经无法满足她的心里极限啦!” “什么意思?”玉帝对我提出来的话题,特别在意,疾声问道。 我清咳了一声,慢条斯稳地讲解了起来:“您是天庭上权威最高的帝王,权高位重。王母娘娘要什么,您就可以满足她什么!可是您居然连自己管理天庭的权利和威严都给了王母娘娘,还有什么你没给过她的呢!所以说,您给王母娘娘的东西已经到了极点,她当然不知道去珍惜啦!这个时候,您需要给她一个彻底的打击和毁灭,顺便夺回您玉帝的权力和做男人的尊严,让她清醒地知道您是一位有尊严的帝王,是真正的天地的主宰。这样王母娘娘才会找到那种夫贵妻荣的感觉,以后您也可以扬眉吐气啦!” “流氓天神的一句话,真是惊醒梦中人啊!”玉帝忽然一拍脑门,茅塞顿开的说道。 我理了理衣服,正色道:“能为玉帝排忧解难是我流氓神的荣幸,玉帝能把天庭改革之重任交于我身,臣更应当为玉帝效犬马之劳!” 此时,玉帝转忧为喜,轻捋三缕胡须,笑道:“嗯!看来我天庭之生机会因流氓神的努力才会变得生意盎然,你就大胆地去干吧!朕支持你!” “谢玉帝!”我颔首道。 告别玉帝,我驾起祥云,独自向天河而去,说真的,千百万年来,凡间都把牛郎织女的故事代代相传,无非是对他们感人的爱情故事和遭遇而,人们期待着他们早日团聚,早日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一起。可这一切就将在我流氓天神的手里实现,我的心里不由得一阵荡漾和充满着满足感! 一直以来,牛郎和织女的爱情故事,都在我的心里留下了一个大大的问号,爱情到底是什么?是地老天荒?是海枯石烂?还是一生一世的默默等待? …… 天河之水至阴至寒,天河两岸,寒气刺骨,我用纯阳之火护住心脉。即使这样,像我这样的神仙之躯也都开始牙齿打颤,身体不停地抖了起来。 蜿蜒的河流在我的视觉里更像是一条无情的咒卷,硬生生地将两个有情人隔绝。天河岸边的一座低矮的石屋,赫然映入我的眼帘,我降下云头,缓步向石屋循去。 “咔嗒嗒……咔嗒嗒……”石屋内传出了织布机叹息般的声音。 “有人吗?”我轻声问道。织布机的声音嘎然而止。 石屋的旧门又破又烂,千疮百孔。过了一阵,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出现在我眼前的是一张苍白而又不失美色的脸,零乱的黑发依然衬托着她仙女般的美貌,对了,她就是仙女,尽管岁月蹉跎,仍然容颜不改…… “你是织女吗?”我问道。 她点了点头,清凉的眸中立即射出诧异的目光,“你是?” “我是流氓……神!”我自我介绍道。天河的寒气逼使我的舌头和牙齿搅在一起。 听到“流氓”两个字后,织女略有防备地向后退了一小步,谨慎地问道:“你有事吗?” 哎……看来,天上地上对流氓的防备之心还是一样的。该死的玉帝,给老子封了如此不雅的封号,难怪织女对我存有戒心呢! “我……是路过的,关于……你和牛郎的故事,我……早有所闻,所以……顺便想进来看看!”我的纯阳之火一时还难以克制住天河的寒气,勉强磕磕巴巴地将来意表达出来。 织女打量了我几眼,并没有作声,转身回到了屋内。 没一会的功夫,双手端出一碗热汤出来递到我的面前,说道:“喝点热汤吧,你就不冷了!” 我接过热气腾腾的清汤,喝了一口,瞬间一股热流涌遍全身,“好喝!这是什么水?”我奇怪地问道。 “天河水?” 我心里一惊,疾问道:“织女是如何将如此阴寒的天河水煮沸的呢?” 织女见我好奇,也并没有隐瞒什么!淡然道:“当初,王母娘娘用天河水将我和牛郎分开,就是希望以天河的阴寒之气,将我的思凡之心变冷,从而放弃与牛郎团聚的想法。不过,太上老君今我可怜,偷偷地给我送来一个小的八卦炉,以解我被寒气侵袭之苦。” “哦!原来太上老君那个糟老头子,还真是个热心肠呢?”我心里暗暗嘀咕道。不禁对太上老君的仁慈和正义竖起了大拇指。 “我能不能进屋和你聊聊呢?”我厚着脸皮问道。毕竟是头一次见面,而且又是个流氓神之类的角色,织女当然会对我心存芥蒂,一直还在门口交谈。 织女犹豫了一下,还是大方地同意我进了石屋。 石屋内极其简陋,除了一张石床和摆放在一旁的八卦炉外,只剩下织女那架古老的织布机仍然安静地躺在一边。 “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我开口道。 织女默然地点了点头,眉宇之间有着无尽的忧郁。 “几千年来你和牛郎为了爱而彼此守候,无怨无悔,值得吗?” 织女轻轻地晃了晃头,长长地叹了口气,抬眼向门外望去,目光一直静止在天河的对面…… 片刻,织女像似回过神似的,转口问道:“你有心爱的人吗?” “有!”我答道。 “假如有一天,你们被迫分开了,你会不会等她回来?” “会的!”我回答得很坚定。 “我和你一样,对面的牛郎就是我心爱的男人,还有我们的孩子,他们在天河的对面也一样等着我回去,所以,我没办法让王母回心转意,唯独能做的,就是等下去,等到地老天荒,等到海枯石烂,永永远远地等下去!我们彼此思念着对方,每年的七月初七是我们一家人最幸福的一天,我的牛郎会带着我们的孩子在鹊桥上等我,牛郎会跟我讲孩子们的故事……牛郎会悄悄地告诉我,他有多么地想我……我也会把他们一年所要穿得衣服准备好。你看,那是我给牛郎织的一块上好布料,这蚕丝还是风婆婆偷偷带给我的呢?”我顺着织女手指的方向望去,古老的织布机前放着几块灰黑色的柔滑布料,整整齐齐地叠放在那里。 “织女,你会幸福的!你一定能和牛郎在天庭过上幸福美满的生活!”我心里酸酸地说道。 织女再次淡淡地向我笑了笑,像是对我表示感谢,又像是一种礼貌性的回应,因为在她心里早就死了能回到天庭的盼望,因为她知道眼前的这条无情无意的天河,便是王母娘娘亲手施法所为,天上的神仙没有谁能改变她的意志。 我很快便将一碗热气腾腾的天河水喝完了,起身说道:“织女,谢谢你的汤,真好喝,我希望以后能在天庭再次喝到你做的汤!” “想喝的话,你随时都可以来,不过,我将永远也回不了天庭啦!”织女绝望地叹道。 我嘿嘿一笑,“那可不一定哦!连我这样的流氓都能当神仙,有些事,并不都是那么绝对啊!”我自我冷嘲道。 织女最后在临别前被我的话给逗乐了,这还是我头一次看见织女笑得这么开心…… 在回天庭的路上,我的心情很沉重,我想如果换成是我,为了自己心爱的人,在漫漫无期,孤单冰冷的天河岸边是否真的能为自己的爱人苦苦守候呢! …… 第一百零八章快乐流氓神(3) 翌日,当我晃晃悠悠登上凌霄宝殿的时候,老远就发现大殿上沸沸扬扬,人声鼎沸,“发生什么事了?”我边走边疑惑起来。自从做了流氓天罡神后,每次到凌霄宝殿上早朝,几乎只有我一个人迟到,原因也只有一个,爱睡懒觉,特别是四个美女回到我的身边以后,甚至连早朝都懒得上了,以后这上早朝的制度一定得改改,最好改成每次都到我的流氓天罡府来上早朝,这样我就不用起大早赶过来了,呵呵! “流氓天罡神到!”守殿天兵话音一落。 几百双眼睛同时向我望来,眼神中无不闪烁着激动的光花,众神带着仰慕的心情纷纷迎了过来,“流氓神来了,流氓神来了,玉帝说了,赐座!快拿椅子去!”你一句我一句乱成一团,九曜星急匆匆地搬把椅子挤了进来,笑呵呵地道:“流氓神,请坐!” 靠,搞得这么热情,如此客气,倒吓老子一跳。 “站着就行了!大家都站着,我一个人坐着,多不好意思啊!”我推托道。 太白金星微微一笑,道:“坐吧!今一早,玉帝就吩咐过了,流氓神功不可没,理应赐坐!” 望着众神古里古怪的神色,我奇怪地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了?” 太上老君嘿嘿一笑,走到我的面前,高声道:“据可靠的消息!王母娘娘突然改头换面,完全跟变了一个人似的,对玉帝是言听计从,温柔体贴。玉帝说这功劳非流氓神莫属,想出能改变王母娘娘的馊……唉,不是不是,是好主意来真实不简单。这个金点子既然是流氓神想出来的,所以,玉帝以高兴,给你记了一大功!”太上老君笑呵呵地说道。说得口水直喷。 “这样啊!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啦!”我边说边悠闲地坐了下来,抬眼向玉帝的龙椅上一望,龙椅上空空荡荡的,随口问道:“玉帝呢?” “玉帝啊!王母娘娘正在殿后给他捶背呢?她担心玉帝劳累伤肾,不是不是,是怕玉帝劳累伤神嘛!所以,以后专门负责照顾玉帝的寝食起居,其他的事啊,一概不管啦!”太上老君一兴奋,嘴上就没把门的啦, “好啊!”众神齐声欢呼雀跃起来。 “何事吵闹啊!”玉帝威言道,凌霄宝殿顿时静了下来。 “启奏玉帝,众神都在为玉帝的天福而情不自禁地表露出来。”太上老君禀报道。 玉帝一听就乐了,朗声道:“哈哈……朕真的要感谢流氓天神的谋略啊!让朕天威重振,朕一定要好好重赏你!” 我即刻从椅子上站起来,拱手道:“启奏玉帝,流氓天神不求重赏,只求玉帝对我改革天庭的工作能够大力支持!给众神创造福禄!” “朕没说不支持你啊!但是朕的赏赐,你就不要拒绝啦!来人啊!赐流氓天神玄天神鞭!”玉帝吩咐道。 话音落地,众神哗然,此鞭乃创始元灵宇宙诞生之初,无意中于西昆仑得到宇宙之初的造化神器玄天神鞭,后来赠与作为天庭的震天之宝,玄天神鞭可打三界万物,拥有此鞭者,三界中的大小神仙、道、佛、妖、魔、鬼、怪、皆可震慑!按仙界的法力高低而定,除创始元灵和他的四个徒弟鸿钧老祖、混鲲祖师、女娲娘娘和陆压道君外,拥有此玄天神鞭者,便可排居第五位。 半响,守护玄天神鞭的铁塔李天王带着几个天兵抬着神鞭回来了,“我说玉帝,你也太小气了吧!要么就不赏,赏也赏个有价值的东西出来,你给我个破鞭子这也太说不过去了吧!”此话出口,全场愕然。当时我哪知道玉帝会将如此珍贵的宝贝送我,心里自然没把神鞭当回事! 太白金星如此轻视玉帝得赏赐,突然好像受了刺激一样,嘴唇都有些发紫,蹦到我的面前,高声道:“你这流氓,真不知好歹,玉帝给的东西,好不好都要收下,还挑三拣四的,成何体统!” “靠,敢跟老子这么说话,小心哪天我就拿这条鞭子抽你!”我翻着白眼,看了太白金星一眼,心里狠道。 这时,玉帝笑呵呵地开口道:“太白,不知这不怪嘛!”又接着对我说道:“朕只有这么一个破鞭子赏你!收下吧!别辜负朕对你的一片苦心!” 我斜了太白金星一眼,狠道:“谢玉帝厚爱!以后谁要是不听您的话呢?老子就拿这条鞭子帮你抽他!” 玉帝呵呵一笑道:“那倒不必,你只要帮着朕建设好天庭,朕就心满意足啦!” 太上老君见我收下玄天神鞭,急忙循到我的面前,拱手道:“玉帝赐给流氓天神的武器是三届中难寻的宝贝,可喜可贺呀!天神能不能将你手上的太极八卦神刀还给我呢?” “靠!这个糟老头子的小气劲又上来了,不就是一把砍柴的破刀吗?至于吗?”我心里生气,咱也不能老是挂在脸上,显得咱流氓神好像一点涵养都没有似的。 我也向太上老君拱了拱手,道:“没问题,我在凡间降魔幸亏有了你的那把太极八卦神刀,才让我逢凶化吉,以后,还要好好感谢感谢老君呢!”我边说边唤出神刀,双手恭敬地递到太上老君的面前,又把玉帝赐给我的玄天神鞭藏在身上。 太上老君接过太极八卦神刀,掂了掂,自言自语道:“以后砍柴就方便多啦!” “哈哈……”玉帝和群神顿时开怀大笑起来。 笑声散去,我上前提醒道:“玉帝!臣想是否将牛郎织女宣到凌霄宝殿之上,当面撤销阻止他们团聚的天规呢?” 玉帝微微地点了点头,吩咐道:“太白金星,那就辛苦你去跑一趟吧!” “老臣领旨!”太白金星颔首道,转身循出凌霄宝殿,腾云而去。 片刻功夫,便将牛郎织女和他们的两个孩子带到了凌霄宝殿之上。 “启奏玉帝,牛郎织女现已带到,请玉帝发落!”太白金星颔首道。 “罪仙织女与凡间牛郎拜见玉帝!”牛郎与织女跪地叩首道。 “起来吧!”玉帝向前探了探身子,仔细打量起牛郎和织女两人,只见他们衣着朴素,面容消瘦,不卑不亢地站在一起,眼神中流露出依然不改的坚定和执着。 玉帝打量完牛郎和织女后,高声问道:“织女,你当初私自下凡,与牛郎结亲,后被王母发现,将你们拦在天河两岸,如今可有悔悟之心?” 织女听后,抬眼看了看一脸正色的牛郎,两人的目光交碰在一起,如同心有灵犀,织女柔声答道:“玉帝,我愿生生世世跟我的牛郎生活在一起,绝没有半点悔意!” 玉帝点了点头,指着牛郎问道:“你呢?” 牛郎冷冷地看了玉帝一眼,声音硬朗地说道:“我与织女的爱情,天地可鉴,却被你们无情地分隔几千年,是我连累了织女,我愿意带着我们在孩子,永远等候在天河岸边,直到天河之水流干,我们一定会幸福地生活在一起,我一定会照顾好织女和我的孩子们!” 牛郎纯朴的表达,将一旁的织女感动得泪流满面,她为自己能有牛郎这样的铁铮铮的丈夫而骄傲,虽然他不是神仙,只不过是个普普通通的凡人,但是他对织女那种执着的爱,不是谁都能做到的。 此时的玉帝也颇受几分感动,转过身去,用衣袖偷偷地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面向太白金星点了点头,示意他宣旨。 “牛郎织女接旨:奉天呈运,玉帝昭约:牛郎织女为爱坚守千年,至死不渝。从即日起解除其罪,结为连理。钦此。” 牛郎织女听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两个人呆愣半天,织女突然身子一软,瘫了下去,幸亏牛郎手疾眼快,一把把她搀扶在怀里,耳边同时也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是真的吗?”倒在牛郎怀里的织女泪流满面地问道。 “嗯!”牛郎狠劲地点着头,泪水同样打湿在织女憔悴的脸上。两个懂事的孩子也蹦蹦跳跳地欢呼雀跃了起来,“爸爸妈妈团聚喽!我们可以天天见到妈妈喽!” 眼泪,到处都是眼泪,所有的神仙都掉下了眼泪,这个时候也只有眼泪才能说明一切……(后来,听说那年凡间发了一场百年不遇的洪水,连治水的东海龙王、西海龙王、南海龙王、北海龙王都毫无办法!望洋兴叹!) “谢玉帝天恩!”牛郎织女一边抹着眼泪,一边不忘给玉帝叩首谢恩! “哈哈!你们不必谢朕,要谢的话,你们应该谢谢你们身后的那位流氓神!”玉帝指了指我,说道。 织女和牛郎一愣,转身正看见一脸笑容的我,伟岸地站在他们的身后,“你……”织女惊讶地说不出话来。这才恍然大悟,原来那天到自己石屋去的天神,竟然是自己的恩人。 我嘿嘿一笑,“嘿嘿……织女,你被忘了煮汤给我喝哟!” 织女连连点头道:“嗯!嗯!我天天到天河取水煮汤给恩人喝!” “那倒不必!看见你们能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也是天庭众神的愿望,我们祝福你和牛郎爱到地老天荒,爱到海枯石烂!”我话音一落,全场的神仙都在拍手叫好。 “牛郎织女,朕打算赐给你们一座牛郎织女府给你们,算是朕对你们的补偿,也希望你们不要怨恨王母娘娘当初对你们施恶。”玉帝直言道。 织女浅浅地一笑,通情达理道:“国有国法,天有天规,王母娘娘只不过为了护守天规的尊严,我和牛郎怎会怨恨于她!” “那就好,牛郎听封!”玉帝高声道。 “牛郎在!” “朕封你为金牛郎君,从即日起掌管御牛监的百万天牛,你可愿意!”[请看小说网 www.qiyebooks.com] “愿意!谢玉帝!” “织女日后便在府内相夫教子,你看可好!” “织女愿意!” 玉帝吩咐一切后,伸了伸懒腰,打着哈欠道:“刚坐了一会,就感到背有点酸,没什么事的话,就退了吧!我还要找王母给我捶捶去,可能会好点!” 群神不禁偷笑,如今玉帝可非同往日,以前都是玉帝下朝后给王母娘娘捶背,现在王母娘娘反而给玉帝捶背,可算神气起来啦! 散朝后,群神各自回府,而我却硬拉上八仙到我的流氓天罡府去喝通宵,不过,八仙都知道我喝酒海量,基本上都是竖着进去,横着出来,所以都不愿去。趁我不注意,全都驾云而逃,只有铁拐李跑得慢了点,还是被我硬拖了回去…… 第一百零九章  快乐流氓神(4) 天庭之上,顶数我流氓天罡府是最热闹的圣地,夜夜歌舞升平,人声鼎沸斛筹交错。 天天喝酒天天乐,没事闲来也很愁。 兄弟们在一起整天如此吃喝玩乐,不觉得有些无所事事起来,唉声叹气地无所适从,有时便会想起人间那繁花似锦的生活来,这人啊!要是没个欲望什么的,活着总觉得没什么意思!要是欲望都满足了吧!就像我们现在这样子,要什么有什么,反而觉得更没有意思! 说来说去,人活着,就是一个过程,不管结果好与坏,这个过程很重要。没有的总想有,得到的还想要,这样才有味道,满足自己心理和生理上的的各个方面的需求…… “怎么办呢?”我踌躇满志地在府里足足转了三天也没想出了法子来。 “空哥!你这几天的心情好像不大好呀!”铁虎和大牙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我的面前,关切地问道。 我抬头看了看他们,“哦!也没什么!总是觉得心里缺点什么?心理老是哇凉哇凉地啊!”我摇了摇头,叹声道。 “是不是被四个姐姐欺负啦!”大牙关心地问道。四个美女在身边,有时难免会联合起来对付我,这也是有可能的。 “哦!这倒是没有,她们争风吃醋还来不及呢?哪还敢对我无理呢!”我解释道。 “要不就是觉得生活很无聊,整天愁眉苦脸,抓心挠肝的,就像谁欠了空哥多少钱没还似的,提不起精神来?”铁虎猜测道。 “唉……说得有谱,讲到我心坎里去了,我现在就是没事干,急啊!急得我都想找几个神仙打一架!过过瘾!可是,人人都知道我手里有一条玄天神鞭,还没打呢?就开始求饶啦!”我叹道。 铁虎嘿嘿一笑,直言道:“空哥,我们和您一样郁闷啊!所以,才来找空哥去商量个事的,保准能让空哥去处心病,胡哥和彪哥都在大厅里等您呢?” 我眼睛一亮,兴奋道:“是吗?那还不早说,快走!” 我正欲和铁虎、大牙向府厅循去。 “天空!等等!”耳边顿然传来了老妈的声音。 我回头一看,老妈在四位美女的簇拥下来到我的面前,劈头盖脸地问道:“天空啊!你也老大不小了,有些事情,要自己作主啦!” “作主?作什么主?”我被老马问得一头雾水,挠着后脑勺问道。 “还跟老妈装傻是不!你的婚事呀!自从四个儿媳妇见了我的面后,就没听你说过办婚事的事,你不急,我还急呢?我还想早点抱孙子呢?”老妈嗔怪道。我偷偷斜眼看了看四位美女,猜得不错的话,肯定是她们鼓动老妈来给我施压的。 “老妈!在天庭里结婚也是要有很多手续要办的吗?我最近也是很忙的吗?”我一脸苦相地推托道。 “你忙个屁!我看你整天背着手在府里来回晃悠,也没见你干什么事出来?”老妈气道:“我今天就要你给我一句话,什么时间把婚事办了!”在我的流氓天罡上下,老妈就是玉皇大帝,有时比玉皇大帝还天威难测,她老人家说的话,哪敢不听。 “这个……”俗话说是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但同时娶四个老婆,心里压力还是蛮大的,为啥,居家过日子,哪有舌头不碰牙的,万一发生起内部战争什么的,直接的火力点一定是我啊!那我岂不要步玉帝的后尘吗?我这就叫先天性的婚前恐惧症,属于杞人忧天型的。 “婆母,人家现在的身份不同啦!眼光也高了,也许是看上了天上的仙女也不一定哦!我们四姐妹还是收拾收拾,回凡间算了!”陆小倩伶牙俐齿地说道。 “是啊!算我们命苦!当初相信了某些人的花言巧语,现在终于原形毕露了吧!”阮菁菁也在一旁搭腔道。 “得得得,四位美女嘴下留德,您说怎么办就怎么办!”面对危言,我只有举手投降的份。 “下个月初九,在天庭完婚,只要认识你的神仙都请来,天地均可见证。”老妈抢话吩咐道。几位美女在一旁含笑不语。 “ok,我还有急事要办?先走了!“我答应后,带着铁虎和大牙飞速奔府厅循去。 “婆母,陆天空这个人我们姐妹有时真拿他没办法!你说他薄情寡义吧,每每失去我们的时候,他会上刀山下火海,不惜一切代价地为了我们付出一切,哪怕是他自己的性命。你要是说他重情重义吧,你看他刚才敷衍我们的态度,哪有结婚这么大的事,一点诚意都没有的!”我走后,赵馨兰边搀着老妈边和其他三位美女埋怨道。老妈和其他三位美女均是点头称是,纷纷议论了起来。 其实赵馨兰说得非常对,男人嘛!对爱你的女人一定要负责到底,付出到底。虽然我是流氓出身,但感情上不会朝三暮四,移情别恋,四个老婆已经足够。但我觉得,爱情是藏在心里的,不是每天都挂在嘴边上的,而恰恰相反的是,女人更需要爱情是要常挂在嘴边上的,不知道我总结的对不对,嘻嘻…… 我们来到府厅后,胡哥、傻彪、扁担、四眼猫全都坐在厅椅上正在闲聊! “大家好,不知急急地把我找来有何要事呀?”我刚一进门,便开口问道。 胡哥坐在椅子上微微地笑了笑,“天空啊!这几天,看见你整天闷闷不乐的样子,想必是觉得天庭上这种呆板生活毫无生趣呢?所以我们几个兄弟一商量,终于想出来一个好主意,特意请你来定夺一下!” “好啊!只要胡哥同意,我没意见!” “既然这样,还是先让铁虎把我们的想法说说吧!”胡哥笑着向铁虎招了招手,吩咐道。 铁虎清咳了几声,道:“我们兄弟几个最近经过走访调查,发现天庭里的神仙们的生活质量很低,严重缺少生活情趣。那么我们想是否能将天庭变得更加的有情趣、有节奏一点,也算是对天庭改革作出一份贡献!” “你们准备怎么做?”我问道。 “我们准备在天庭开一家大酒店,就像咱们在凡间时开的大富豪一样,让神仙们在天庭里也可以享受到神仙没办法享受到的人类现代化的生活水平。” “啪啪!”我情不自禁地鼓起掌来,“好,好主意!接着说!” 铁虎向大家微微一笑,继续说道:“我们想在短时期内实现天庭现代化步伐,成立天庭上唯一一家流氓天罡神投资有限公司,主要进行实业化投资。其下属产业包括:流氓天神金融中心,流氓天神大酒店、流氓天神游乐园、天庭图书馆、兰倩菁月美容院、流氓天神夜总会、流氓天神网吧、流氓天神购物广场等。 空哥任流氓天罡神投资有限公司的董事长,主要负责全公司的资金运转和全盘管理。胡哥任流氓天罡神投资有限公司的副董事长兼流氓天神大酒店总经理,主要负责流氓天神大酒店的经营与管理。大牙任流氓天罡神投资有限公司的副董事长兼流氓天神游乐园总经理,主要负责流氓天神游乐园的经营与管理。四眼猫任流氓天罡神投资有限公司的副董事长兼天庭图书馆馆长,主要负责天庭图书馆的经营与管理。彪哥任流氓天罡神投资有限公司的副董事长兼流氓天神夜总会的总经理,主要负责流氓天神夜总会的经营与管理。 赵馨兰任兰倩菁月美容院院长,陆小倩、阮菁菁、张晓月任任兰倩菁月美容院副院长,主要负责兰倩菁月美容院的经营与管理。扁担任流氓天罡神投资有限公司的副董事长兼流氓天神网吧的总经理,主要负责流氓天神网吧的经营与管理。我铁虎任流氓天罡神投资有限公司的副董事长兼流氓天神购物广场的总经理,主要负责流氓天神购物广场的经营与管理。 空哥,您看这样干行吗?” “好,正合我意!我全力支持你们!”我边说边朝大家伸出大拇指,脸上泛起了浓浓的喜色。 “谢谢空哥,我们将在一天内(天上一日,地上一年。)将筹备的一切物品及聘请的相关岗位上的员工从凡间整体带到天庭上来,可是我们还有几个棘手的问题请空哥出面!” “说说看!” “第一,流氓天罡神投资有限公司成立的那一天,最好能请来玉帝和王母娘娘给我们公司开业典礼那天进行剪彩,大造声势!” 我点点头,“没问题!” “第二,流氓天神金融中心也会在我们公司开业前限量发放流氓币,前期为了能够吸引更多的神仙到我们这里来消费,前期将免费赠送每位神仙五万元流氓币给他们,后期将会收取同等物品抵押来获取流氓币,或者到我公司任职来赚取流氓币及为天庭的文化,教育,卫生,环境,等等的服务方式来获取流氓币等三种方式,若日后金融市场成熟后,众神便会劳有所获,获有所乐,乐在其中。为了更好地对金融中心的实施资本控制、货币监管、金融监管、发行规范等,我们想聘请财神到金融中心任职流氓天神金融中心主任。” 我点点头,“没问题!” “第三,我们公司的经营理念是全心全意为天庭服务,所以想请示空哥,开业的前三天,流氓天罡神投资有限公司的所有子公司免费对外开放三天,空哥您看!” “完全可以!”我一口便答应了下来,“事不宜迟,大家分头行动,天庭上的筹备安排就有我亲自来做,其他的就烦劳各位兄弟们辛苦啦!” 安排完毕后,兄弟们各自分头准备…… 因此,我们也铸成了天庭与凡间的沟通桥梁,彻底地加快了天庭全方面改革开放的建设步伐…… 第一百一十章快乐流氓神(5)( 翌日一早,府门前人山人海,热闹喧天,天庭的大小神仙,有名望的天将统统放假一天,全体赶来参见我的流氓天罡神投资有限公司开业。开业典礼在流氓天罡府的门前隆重举行。 典礼主持由阮菁菁担任,只见她穿着华丽,举止大方,缓步走向典礼台的一侧,手持话筒,传出阮菁菁细腻而又甜美的声音:“流氓天罡神投资有限公司开业典礼,现在开始。下面请允许我介绍一下站在典礼台上的各位贵宾。” 阮菁菁边说边笑盈盈地向我们这里望了一眼,继续介绍道:“她们是天庭的最高主宰:玉皇大帝先生!宅心仁厚王母娘娘女士!” “哗……”台下掌声雷动起来,群神欢呼雀跃起来。 阮菁菁顿了顿,继续说道:“特邀嘉宾陆压道君先生!” “哗……” “流氓天罡神投资有限公司董事长、董事局主席陆天空先生!” “哗……” “参加本次开业典礼的还有流氓天罡神投资有限公司下属子公司的总经理胡凯先生、甘彪先生、周铁先生,李大亚先生、陈水扁先生、夏四海先生、赵馨兰女士及天庭上的重要得职能大臣太上老君先生、太白金星先生、铁塔李天王先生、二郎真君杨戬先生、哪吒三太子先生、降龙仙道、燃眉仙道、东海金龙、阎王、土地公公,……”足足介绍了十几分钟,三界内的亲朋好友几乎都到了。 “哗……” “下面请流氓天罡神投资有限公司董事长、董事局主席陆天空先生讲话并宣布典礼开始。” 我眺望着台下嘈杂沸腾的场面,很有礼貌地向台下挥了挥后,提了提嗓门道:“尊敬的玉帝先生、王母娘娘女士、各位仙界的前辈、同仁、各位来宾、大家好!(热烈的掌声响起!)今天,在这心潮澎湃,万神瞩目的日子里,我们迎来了流氓天罡神投资有限公司开业大典。值此机会,我谨代表流氓天罡神投资有限公司全体员工,向在百忙中莅临典礼的各位朋友们表示最热烈的欢迎和最深切的感谢! 此时此刻我的心里非常的高兴和激动,能够为天庭的繁荣昌盛尽一点微薄之力,是我们流氓天罡神投资有限公司所有同仁的荣幸,同时我们流氓天罡神投资有限公司更要以一流的品牌,一流的信誉,一流的服务;规范管理,团结一心,共同奋进,为繁荣和促进天庭的经济发展,做出新的贡献!(热烈的掌声响起!) [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下面我宣布:流氓天罡神投资有限公司隆重开业啦!” 霎时,流氓天罡府门前礼炮齐鸣,欢声震天。 剪彩开始了,几名身材不错的礼仪小姐手捧彩球,扭动着腰肢来到台前,身为剪彩嘉宾的玉帝、王母娘娘,陆压道君和我分别接过礼仪小姐递来的剪刀,面带笑容地将身前的彩绸剪断。(掌声再一次响起) …… 群神们带着无比激动而又好奇的的心情涌进我的府内。 我陪同着玉帝、王母娘娘,陆压道君开始参观。 首先来到的是流氓天神游乐园,群神门看着满天飞舞的各种游乐设施,全都目瞪口呆起来。 “这是啥法宝啊!怎么从来都没见过呢?”玉帝好奇地问道。 “请陈水扁总经理给大家介绍一下?”我笑呵呵地问道,请来扁担为大家作详细的介绍。 “各位贵宾,下面由我给大家介绍一下流氓天神游乐园的游乐项目,它们并不是各位神仙眼里的法宝,而是现代化的游乐设施,我们流氓天神游乐园有一百多个项目,包括原子滑车、风神过山车、空中飞舞、超级太空船、阿拉伯飞毯、青虫过山车、激流勇进、哥伦布探险(海盗船)、星外来客、峡谷漂流、矿山车、德式碰碰车、疯狂老鼠、宇宙旅行、摩天轮、皇家转马(旋转木马)、浪卷珍珠、飞象戏水、章鱼、波浪飞椅、夏威夷旋风等等,很划算。除了套票上的二十多个项目之外,我们还另外买票体验了一下火箭式蹦级(43米)、神州过山车(轨道在头顶上的那种)、琼斯探险(比激流勇进更刺激的一种激流勇进)、攀岩等等,很多游乐项目的名字连我也叫不上名字来呢!” “玉帝怎么样,玩起来肯定过瘾吧!要不要选个项目试试?”我客气地邀请道。 “好!”玉帝答应道,随后和王母娘娘兴致勃勃地坐在过山车的座位上,系好安全带,刚开始过山车像蜗牛一样地慢慢往上爬,玉帝和王母娘娘美滋滋地向我们挥了挥手,等到了最高点的时候,过山车冷不防倒滑下去。“啊……”伴随着两声惊恐的尖叫,玉帝和王母娘娘紧紧地拥抱在一起,天地间突然变得天旋地转起来。 “哈哈!原来神仙也有胆小的呀!”我幸灾乐祸地大笑道。 “快快保护玉帝的安危!”太上老君惊道。四大天王正欲施法救人,突然耳边传来一声断喝:“慢!莫怕!这游玩之物又不是妖魔鬼怪,何有安危之说,各位不要心急!”这些个土包子,真他妈地没见过世面,害得老子多费口舌。 这时,玉帝和王母娘娘按着头,头晕目眩地从过山车上下来,东西南北都已经分不清了。 我嘿嘿一笑,问道:“怎么样?够刺激吧?” 玉帝脸色苍白地描述道:“真是吓死我啦!一会头朝上,一会头朝下,完全不受自己控制!” “越刺激就越好玩,以后多玩几次就适应了,说不定还能提高你的驾云技术呢?”我半开玩笑地说道。 “流氓神?这玩应真的是普通凡人自己制造出来的吗?”一旁陆压道君好奇的问道。 “当然,这都是小儿科,普通凡人的智慧如今也是越来越神奇啦!说不定哪天不高兴就会发射几枚火箭冲到天庭来,一下子把我们全都炸光光!”我故意恐吓道。 “啊!果真如此?”玉帝一听大吃一惊,突然变得魂不守舍起来。 我点点头,一本正经地说道:“嗯!只不过现在的科学技术还没有达到可以将火箭送上来的时候,不过以后就很难说啦!”(其实人类的高端科技水平也很难将火箭等武器送到九重天来,如果真能做到,那创始元灵肯定会想办法把天庭拔的更高些嘛!) “流氓神,那可怎么办啊?”玉帝慌道。 “好办!如果真的发生这种情况的话,我就会让他们研制不成。因为人类的最大的缺点就是喜欢自相残杀,到时候挑拨他们进行世界大战,他们的科技水平就会落后很多年!”我胡诌一通道。 “流氓神果真睿智!”玉帝放心地笑着赞道。 “我本身就是一半人性一半仙体,自然比你们了解的多一些!不过造福万物是我们神仙的职责,我们也不希望凡间生灵涂炭,血流成河的战争爆发!不管怎么说,玉帝你放心,我既能保证人类不会把火箭发射到天庭来。也要保证人类的国泰民安,我会有办法的!” “哈哈……这我就放心啦!” 我们边聊边来到了下一站,天庭图书馆。 只见天庭图书馆的门前,四眼猫早已等在了馆外,这座共计十二层楼的图书馆内,其藏书包罗万象,天上的、地上的、史前的、应有尽有,进了馆内如同进了书山学海。 玉帝带着众神还饶有兴致地翻开了几本阅读起来,“玉帝,这里还有臣在凡间时出写的书籍呢?”太上老君脸上乐开了花,手里捧着一本古书,兴奋地在玉帝耳边说道。 “哦!在哪里?”玉帝关切地问道。 “这本《道德经》便是老臣在凡间的劣作!”太上老君指着手里的那本古书介绍道。 玉帝接过古书,翻来覆去地看了几眼,赞道:“好书!”随后看了一眼陪同在他身旁的四眼猫,问道““我说夏总啊!这里的书能不能送我几本,带回去阅读一番呢?” 四眼猫呵呵一笑,“当然可以啦!你看这里的书大家随便挑,只要是自己喜欢的书,全可以带走!” 话音一落,群神便涌在当初自己在凡间时的朝代处翻看起来。 半个时辰后,群神手里都捧着自己满意的书籍高高兴兴地从天庭图书馆里走了出来。仔细一看,嗬!还真是五花八门的。唯独太上老君捧在手里的书最多,看着他那如饥似渴的样子,好像恨不能把图书馆搬到家里面一样。 我嘿嘿一笑,讥道:“我说老君,我马上安排人将你书送回到你的府上去,以后我送你一张免费的贵宾卡不就完了吗?看你累的这一头汗,至于吗?” 太上老君被我说的也有些难为情,红着脸解释道:“不好意思!我今天真的没白来一趟,这里的书又多又好又全,简直让我如痴如醉。” “能让老君如痴如醉的书一定是好书啊!朕来看看,你都拿了些什么书!”玉帝边说边在太上老君的面前翻看了起来。 玉帝轻声道:“道德经!” “这是老臣自己的书,玉帝见笑啦!” “山海经、论语、孙子兵法、诗经……老君博览群书,博古通今,是我天庭之奇才也!” “玉帝过奖啦!老臣无非是闲来无事,饱读诗书,只求读个意境出来而已!玉帝您看,我还选了一本当代的白话文呢?这本书也很棒啊!”太上老君边说边从最底下拽出了一本厚厚的书。 “流氓天罡传,作者是疯癫道男……”玉帝边说边翻看了起来。 “这本书读起来非常轻松,书中情节充满亮点!”太上老君简单介绍道。 “嗯,好书!读之爽口,余味持久!夏总这本书也送我一套!”玉帝捧起书,对这夏四海吩咐道。 “好的!玉帝您放心,我立即亲自给您送去!” …… 话说群神在书山学海里走出来后,人人都精神抖擞地高谈阔论起来,在我的引导下,朝流氓天神网吧的经营场所走去…… 第一百一十一章 快乐流氓神(6) 几千年来封闭在天庭之上的群神们,眼前突然出现如此多的新奇玩应,人人都想尝尝鲜!别说是他们,连我自己都跟着按耐不住内心的狂热和欲望,与其同样融入到这个新的网络世界中玩耍娱乐,不记得哪位哲人曾经说过:人的天性就是玩啊! 群神一行又来到了流氓天神网吧,放眼望去,网吧足有一千多平方米的实际面积,几百台液晶笔记本整整齐齐地摆放在电脑桌前,清一色都是采用Intel的无线网卡。俗话说,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高信息时代的结晶完全展现在众神的面前。 在流氓天神网吧的陈总及其员工的具体指导下,玉帝和众神兴致勃勃地体验着网上冲浪,游戏,查阅,视频等种种畅快淋漓的感觉,二三个时辰过去了,居然没有丝毫离去的迹象! 让我是看在眼里,笑在心里,“空哥,看来天庭的网虫不比凡间的少啊!你看那四大天王玩起传奇来,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完全进入到了忘我的状态。想必是神仙更爱玩这种打杀妖怪,来升级自己法力的的游戏啊!”扁担在我的耳边小声地嘀咕道。 我笑着点了点头,拍了拍扁担的肩膀笑道:“只有客人喜欢迷恋,沉醉其中,我们才能将网吧的生意越做越大,收入越来越多,从而为我们日后控制天庭的经济命脉发挥更大的作用嘛!” “哈哈……” “流氓神!快来快来!玉帝正找你们呢!”太白金星急急忙忙地跑到我的身边旁急道。 “好了,我这就去!”我答应着。只见玉帝四平八稳地端坐在椅子上,身后围着四五位老臣,在网吧工作人员的帮助下正专心的盯着屏幕看,我快步来到玉帝的身后,轻声问道:“玉帝有何吩咐?” “流氓神啊!我有一个问题憋了很久啦,难道此等高深的法器难道真的是凡人研制出来的吗?”玉帝疑惑地问道。 “一点也没错,他们没有道法仙术,凭的只是智人类慧的结晶,人类发展到今天,他们的科技知识水平得到不断提高。已经到了无所不能的地步。就拿这笔记本电脑来说吧!在短短的几年内就研制出了让我们意想不到的产品出来,让各位神仙都惊叹不已。他们一代又一代地继往开来,不由得您不信啊!”我有声有色地讲解起凡间的发展概况。 玉帝翻了翻眼皮,好奇地问道:“那朕可不可以和凡间的人对对话呢?”玉帝一时心血来潮,正准备利用电脑的网络消遣消遣,体会一下是不是真的像我说的一样神奇。 我嘿嘿一笑,即刻答道:“当然可以呀!别说对话,见面也可以呀!”这些小菜一碟的事,连凡间的五岁孩童都能做到,更何况以此来满足玉帝的好奇心理。 玉帝满脸喜色,高兴道:“是吗?太好了!”我一见玉帝像个不懂事的孩子似的,也不顾及自己的身份和地位,突然手舞足蹈起来,完全不像以前那个天威难测的玉皇大帝的形象啦! 我吩咐道:“扁担!给玉帝申请个QQ号码,让他体验一下网络的神奇!”扁担点了点头,赶忙在一旁晃动着鼠标操作起来。 “玉帝,请问您想怎样和凡人沟通呢?一种是文字的,我可以把您想说的话,用电脑的键盘打出来,然后对方看了后,会同样用文字和您沟通。一种是语言视频的,就是您戴上耳麦后,可以直接和对方对话,并且通过视频能够看见对方的长相!”扁担在一旁轻声介绍道。 “先试试文字的?是不是真的像你们说的那样!”玉帝有些半信半疑地自语道。身子向前探了探,做出更加专心的样子。 “玉帝,我已经帮你加了一个女网友在您的QQ上,您想对她说什么呢?”扁担问道。 “说什么?”玉帝挠了挠后脑勺,“先问问她是谁?” 扁担十指如飞,在键盘上敲打着,QQ的文字栏上面果真出现了玉帝刚刚所说的文字:请问,你是谁? 片刻,文字栏上面也有了回音:那你又是谁呢? 玉帝哈哈一笑,兴奋地笑道:“真的可以用文字对话啊?快……快告诉她,朕是玉皇大帝,很想和她做朋友,可以吗?”玉帝得意忘形地指挥着扁担替他传话。玉帝自然不敢怠慢,低头认真地敲打着键盘,一旁的王母却是一脸的不高兴,心里自然是酸溜溜的! 片刻,文字栏上面又有了回音:你是玉皇大帝?呵呵……那我就是王母娘娘!白痴! “她……她怎么骂人呢?”玉帝指着屏幕叫了起来,看着玉帝放下架子的模样,倒像个女人似的钻起了牛角尖。我忍着笑,说道:“你说你是玉皇大帝,她当然不相信啦!现在的凡人是不相信你们这些神仙的存在的!”我转过头,朝扁担吩咐道:“要不请求视频见面和语音对话!看看对方为能不能相信呢?” “好嘞!”扁担答应道,不大一会儿,视频终于接通了。 哇噻!视频里出现的居然是个大美女,看样子十七八岁的样子,跟出水的小葱似的,真水灵!我赶紧把耳麦挂在玉帝的耳边,小声道:“玉帝,可以和她聊天了。” 此时玉帝更加的兴奋,开口道:“凡间小女子芳龄多大啊!”玉帝原来也他妈的是个老色鬼,上来就问人家芳龄!常言道:女不问年龄,男不问收入。这个也不懂,还想泡MM呢! “呵呵……”视频里的美女掩着嘴顿时笑了起来。 “小女子为何而笑?”玉帝疑问道。 “呵呵……你……你是在哪化的妆啊!呵呵……你穿着皇袍的样子,还真有点像玉皇大帝呢!”视频美女边笑边不解地问道。完全把玉帝当成了怪物一样。 “朕就是玉皇大帝啊!难道你不认识朕吗?”玉帝一脸认真相地解释道。 视频里的美女此时已经笑得前仰后合!“呵呵……认识!认识!我姥姥常烧香给你啊!”视频美女玩笑道。 “是吗?那朕一定会保佑你姥姥长命百岁的!” “哈哈……我……笑得受不了了,你饶了我吧!”说完,视频里的美女突然将视频关了起来。 玉帝一下子傻了眼,支吾了半天,转身问道:“这……这小女子为……为何笑得如此疯狂?” 我看着玉帝滑稽的样子,强忍着笑,颔首解释道:“因为在她的脑海里,玉皇大帝是虚构的人物,他们这代人根本不相信迷信,更不相信世界上真的有玉皇大帝!所以被你的古怪样子和言行才笑而不止。” 玉帝很扫兴地摇了摇头,叹道:“原来如此,没想到朕会慢慢地被凡人所遗忘,真是可悲可叹啊!” 看着玉帝一脸凝重的样子,我拱手安慰道:“玉帝莫要难过,这说明凡间的百姓已经慢慢地不再需要您的保佑过活,此乃幸事呀!” 玉帝点了点头,道:“嗯!说的有理!朕也不必为此操心费神啦!”玉帝也算是想的开通,豁达,懂得自我安慰。 “既然是幸事,那玉帝何不与众神到我的流氓天神大酒店好好庆祝一番呢?”我笑着建议道。 “流氓神果然想的周到!那朕就不客气啦!”玉帝边说边率领着众神向流氓天神大酒店涌去。 …… 霓虹闪烁,灯红酒绿,众神一个个带着满脸的喜气。众神在流氓天神大酒店里推杯换盏之机,王母娘娘却带着所有的天庭女神涌进兰倩菁月美容院做起了美容护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何况神仙呢?当然更少不了到流氓天神超级购物广场逛逛,这可是女人的天性,谁都拦不住啊! 众神在我的流氓天神大酒店和流氓天神夜总会足足吃喝玩乐了一个通宵,光上好的凡间美酒就喝了几顿之多,真所谓今朝有酒今朝醉,人生得意须尽欢。 所有的神仙都醉倒在我的流氓天罡府内…… 第一百一十二章 风云突变 “救命啊!救命啊……”一声又一声的呼救声疾然向耳孔里直钻,乱哄哄地尖叫成一团,这突如其来的喊叫惊醒了醉倒在酒店里的众位神仙,“不好,出事啦!”我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跃了起来。这时。二郎神杨戬、哪吒三太子、铁虎、东海金龙、还有我的两个师兄弟降龙和燃眉也同样被惊醒,我等几人不容分说,相互对视一望,就在这一瞬间,先后腾飞出酒店门外。 抬眼眺望,数十名女眷正狼狈地向我们奔来,“何事惊慌?何事惊慌?”我迎上前去,大声问道。 跑在前面的王母娘娘面无血色,语无伦次地哭喊道:“有……有妖怪……快去……救你的……四个老婆,她们……被妖怪抓走了!” “啊!”我大吃一惊,天庭乃是神仙最权威的地方,何方妖怪具有如此法力,敢在我等的眼皮底下张狂。 “敢掠走我流氓天神的女人,老子决不饶他!”我大喝一声,腾上云端,疾云追去。哪吒三太子脚踏风火轮,手握降妖杵,寸步不离。二郎神杨戬扬起三尖两刃神锋与哪吒同行。铁虎手中顿显堰月刀神刀,与东海金龙和两位师弟紧随其后。 此时酒店内的众神也都被惊醒,存积在体内的酒精也全都被施法解除,每人的脸上也都掠过担忧之色。能闯入天庭劫人者,绝非等闲之辈,就连王母娘娘都被其妖打落云头,可见此事非同小可。 玉帝更是急得直跺脚,关切问道:“王母,此妖法力高深,你当时可否见到她的真容!”一旁的王母也是刚刚缓过神儿来,低声道:“玉帝,当时我们都在购物广场兴致勃勃地选购衣物,突然被一团迷雾凭空涌进购物广场之内。我当时只听见那位阮菁菁小姐一声惊叫,她便在我们的身边不见了。我即刻施法冲出迷雾,腾于云端一望,陆天空的四位老婆均被一蒙面魔女收进她手中的花瓶子内。还没等我在云头立稳,便被她击出的一道极光打下云头,那魔女也随之不见了踪影!” 听完王母娘娘的一番叙述,玉帝一下子呆住啦,不知为何太平盛世,天庭会突出劫难,此妖法力深不可测,一定大有来头。想到此,玉帝扭头望了望众神,命道:“四大天王,朕命你速速援助流氓天神抢回他的爱妻!” “是!”四大天王齐声道,转身各亮法器,疾云而去。 “托塔李天王,速带领二十万天兵天将前去将魔女擒拿回天庭。” “是!”托塔李天王颔首道,转身也去了。玉帝这时才算松了一口气,率领群神回凌霄宝殿静等佳音去了。 再说我和二郎神杨戬、哪吒三太子等兄弟们一口气追出几百万里,隐约望见前方有一孤岛,岛上阴霾密布,暗无天日。只见半空中赫然有一身影在云头上稳稳伫立。仔细打量,除了黑布遮面,看不清长相外,光从其婀娜多姿的身材便可猜测到此女子也应是万里挑一的绝色美女。哼,不管她是美女还是丑女,总之,不将我的四位美人完好无损地还给我,她就会死的很难看。 “妖女,那里逃!”我顿时火冒三丈,大喝一声道。唤出玄天神鞭,握在手中,径直冲了过去。 魔女见我手中的玄天神鞭,脸色微微一变,衣袖轻轻一扬,突然在我眼前不见了身形。我四处张望寻找她的踪影时,身后传来二郎神杨戬的声音,“流氓神,魔女刚才遁形后,已然逃到这座怪雾阴阴的孤岛内了。” 我举目望了望寒风飒飒,阴霾重重的孤岛,正欲冲杀进去。 “流氓神,小心有诈!”二郎神急忙提醒道。 在这一刻,我别无选择,本应带着四位美女在天庭上过上快乐幸福的神仙生活,没想到这好日子还没开头,便出现如此始料不及的事件,四位美女被劫为人囚,我却不知道对方是何来路,是何居心。眼下纵使是是刀山火海,也得闯它一闯。 我正欲入岛,忽听身后有人疾呼,“流氓神!”我回头一看,正是四大天王和托塔李天王带着天兵天将气势汹汹地赶了过来。 “多谢五位天王前来助我一臂之力!”我拱手客气道。 “流氓天神客气啦!我等能为天神效力,本是义不容辞,只不过……”托塔李天王边说边望着前方的孤岛疑惑了起来,欲言又止。 “只不过什么?天王请讲?”我上前追问道。 “只不过这岛甚是诡异,我却从来没有在天庭的地界见过此岛。而且岛上烟雾弥漫数千里,分明有埋伏。”托塔李天王谨慎的猜测道。犀利的目光中显现出他的忧虑和担心。 托塔李天王说的没错,带兵打仗绝不可鲁莽行事,万一中了敌人的埋伏,"奇"书"网-Q'i's'u'u'.'C'o'm"凶多吉少不说,搞不好就得全军覆没。如果真的为了我的四位老婆而连累到几十万的天兵天将,我又于心何忍呢? 想到这里,我拱手道:“各位天将,请为我流氓天神在岛外擂鼓助威,老子今天要独闯孤岛,看看何方妖孽与我为仇,掠走我的至爱之人。”说罢,东海金龙腾空怒叱,我扬起手中的玄天神鞭赫立于龙背之上,凌空之上猛抽一响鞭,如同晴天霹雳,震得众神耳晕目眩,纷纷退步,眼望着我冲入孤岛的云雾之内。 “流氓天神等等我……还有我……师兄等等我……我也要去……”众神话音一落,各显神通,毫不犹豫,紧随我冲进这片阴霾的孤岛。 托塔李天王见我执意不悔,索性也横下心来,大声命道:“众天兵听命,给我冲!”话罢,铺天盖地的天兵天将喊杀震天,各种神器?朗朗作响,响彻天际,全部随我而去。 我等在岛内施法破开瘴气,方看清原来岛内除了到处零散的石块外,空无一物,仔细搜寻了大半天却看不见魔女的半点身影…… “流氓神!我怎么觉得越走越异怪啊!这一路上,以我等的腾云速度,即使找不到魔女的身影。也应该到了孤岛的边缘了,可是我们怎么越走路越长啊,如同困在里面一样。”在前方探路的二郎神杨戬愁眉不展地回来后,来到我的面前叹道。 “我也感到很纳闷!此岛方圆不足千里,二十万的天兵步履如疾风,没道理走不到尽头啊!”我一边敲起了脑壳一边泛起了寻思。 听完我的分析过后,托塔李天王缓缓点头,“流氓天神言之有理,眼下有几种可能,一是我们可能迷路了,此岛除了满地的石头别无它物,连一点的参照物都没有,根本分不清东西南北,也许是我们在此绕着圈前行也不一定。二是此岛有可能被幕后法力高深的人施法所控,不论我们走多少路,这岛就跟着我们走多少路,各位可曾记得当初的齐天大圣与如来佛祖斗法时的情景吧!任凭那大圣的筋斗云有多么厉害,即使是一个跟头翻他个十万八千里,也跳不出如来佛的手掌心。” 我犹豫了一下道:“嗯!李天王言之有理,不过一个魔女怎会有此神通呢,能将天界诸位困在此岛呢?我想三界之内,也是仅有几人罢了,难道这魔女也有此广大的神通么!” 降龙师弟笑呵呵地走到众神的面前,开口道:“天王说的两点都有道理,既然如此,我看还不如这样,我们就以此为中心,分派四位腾云驾雾的高神,向东西南北方向各去一方,看看能不能寻到孤岛的边际,如何!”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并没有反对,如今之际,不得不做此尝试,选谁好呢?经过彼此仙法的衡量。决定东面派二郎神杨戬,西面派哪吒三太子,南面派持国天王和广目天王,北面派增长天王多闻天王较为合适。 六位天庭悍将领命后,各施神通,霎时,便腾云与无影,趁着这个时候,托塔李天王命令天兵天将稍作休息,养精蓄锐。 降龙和燃眉缓步来到我的面前,燃眉悄声问道:“自从师兄踏入仙界以来,是否因个性张扬而得罪过什么人没有?”俗话说知人知面不知心,即使是神仙之间也难免有个磕磕碰碰的,任何的矛盾激化都可能成为仇恨的因由。 我摸了摸鼻头,又接着挠了挠后脑勺,实在是想不起来自己曾经得罪过谁,“老子虽然在天庭上桀骜不驯,但人缘还是首屈一指的,能得罪谁呢?”我自语道。苦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 “那会不会是四位嫂夫人得罪过了,而师兄又恰好不知道呢?”燃眉继续问道。燃眉所作的猜测和疑虑并不无道理,若不是有深仇大恨,决不致如此出手。 “这倒是有可能,不过,她们四个很少与外界交往,几乎是足不出户。”我肯定地回答道。 “这倒是奇怪啦!是谁故意和师兄过意不去呢?”降龙师弟自言自语地在一旁搭茬道。师兄弟之间愁眉相视,都独自地摇起了头来。 “哎……我陆天空如今做了神仙也会有如此多的灾难临头,难道又是那句造化弄人,让我陆某人到哪都不得安生吗?唉……她们四人又不知道是凶是祸,真是急死我了。”我蹙眉唉声叹气地急道。我面色忧郁,心里难安。 “师兄莫急,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一切自有定数。”两位师弟在一旁劝慰道。谁不知道我对四位美女的真情真爱,虽然我嘴上嘻嘻哈哈,整天对她们无所谓的样子,其实她们早就成了我的心肝宝贝。 我微微地点了点头,脸上展露着浓浓的苦色,独自走到一旁,暗自神伤起来…… 一个时辰过后,去东面探路的二郎神杨戬急驾云赶雾返了回来。双脚刚落地,大家都急冲冲地围了过去,问个究竟。 “杨戬,怎么样?找到出路了吗?”还没等杨戬喘过气来,托塔李天王便急声问道。 二郎神杨戬喘了几口粗气后,稳了稳神儿,开口气道:“没……没找到。真是活见鬼,我足足朝东方飞出几百万里,都飞不出岛外。此岛绝不是普通的地方,绝对是有世外高仙所控,而且其法力高深难测。”二郎神杨戬说完,眼神中流露出悲哀之色。 “二郎神说的对,这绝不会是妖孽所为,说不定是仙界的神仙所为,三界内外有此法力者也是寥寥无几,会是谁呢?”托塔天王边说边泛起了嘀咕,在众神的面前来回踱着步子。 “会不会是陆压道君,上次……”二郎神杨戬猜道。 我突然抬起右手阻断了他,断然道:“不可能,陆压道君虽然古怪,但我对他也是有一定了解的,而且在流氓天神大酒店的时候,并没有发现他有何异常!”一听我如此说来,二郎神微微地点了点,不再吭声。 这是,哪吒三太子和四大天王也先后驾云返了回来。带回的结果和杨戬所说的基本一致,事实证明,我们的一时鲁莽,被魔女引入孤岛之上,已经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地步。 又是我连累了众兄弟,愧疚之心油然而生。我越想越气,气得我七窍生烟牙碎眦裂。 我暴怒啦!手指着天,狂声大骂道:“是谁他妈的跟老子过不去,有种的给我滚出来……我不管你他妈的是谁?如若敢伤害我四位老婆的半根毫毛,老子绝不放过你。”俗话说,狗逼急了还会跳墙呢!这人逼急了,什么事也能干的出来。一团闷气压在胸口无法释解,那种滋味真是憋得痛苦…… 我瞪着血红的眼珠子咕噜咕噜乱转,一纵身腾起千丈多高,挥舞起手中的玄天神鞭一边从云头上冲下,一边奋力地将玄天神鞭向孤岛上狠狠地砸了下去,嘴里还振振有词:“他妈的,出来。” 上文讲过,玄天神鞭乃创始元灵宇宙诞生之初,无意中于西昆仑得到宇宙之初的造化神器,后来赠与作为天庭的震天之宝,玄天神鞭可打三界万物,拥有此鞭者,三界中的大小神仙、道、佛、妖、魔、鬼、怪、皆可震慑!按仙界的法力高低而定,除创始元灵和他的四个徒弟鸿钧老祖、混鲲祖师、女娲娘娘和陆压道君外,拥有此玄天神鞭者,便可排居第五位。 此鞭一展神威,就在我舞动神鞭抽打的一霎那,神鞭瞬间延伸数千里,鞭身粗如百人相围,至于有多重,便无从计算的手段。 只听“轰!”的一声惊天动地的巨震。岛上碎石被震得迎空飞舞,群神各显神通护体,方不被所伤。这一鞭如同有如上万颗原子弹爆炸的威力,整个孤岛打得裂纹重重,深沟暗壑般的凹凸无致。 “解气,真解气……”这一鞭抽完后,心里也舒坦了很多,脸上也不由得挂起了一丝冷笑…… “流氓神,你看。”托塔天王在岛上高声惊道。我站在云头,颔首向下一望,刚刚被我震开的深沟暗壑里冲涌出鲜红鲜红的血水来,岛上的血腥之气顿时弥漫开来。 我心中一愣,随后向众神嘿嘿笑道:“这孤岛难道是肉做的不成,血流不止,看来是被老子打得不轻啊!”其实我对眼前的情景也觉得十分怪异, “流氓神,我们的脚下震动异常,一定是你刚才的神威起了作用,你再用你的玄天神鞭全力在抽打一次,也许我们就能逃将出去啦!”托塔李天王在岛上大吼道。 “好嘞!”我高声答应道,挥舞神鞭,纵身腾起。心想:如此说来,玉帝赐我的这根破鞭子,还真是威力无穷。 我在千丈多高的半空中正欲挥鞭,突闻岛上传来人仰马翻的声音,颔首一望,顿时大吃一惊,原来刚刚还无边无际的孤单,现如今一下子缩成了荷叶大小,将众神和天兵天将严严实实地给包裹了起来。 我正欲翻转云头,查明原由,忽然耳边想起罡声阵阵…… 霎时,我已然只身处于法气浓烈的宝殿之上,四周空荡冷清,梵文刻壁,难以破译,我抬眼谨慎地到处张望。只见四位美女被吊捆在殿上的一处横梁之下,赫然于不远处,四人的嘴上分别贴着胶条样的东西,面色痛苦地看着我,不停挣扎晃动着身子,脚下是翻滚沸腾的油锅,不停地涌动着大朵大朵的油花…… 第一百一十三章  爱情大魔咒 我心里一寒,呼叫道:“馨兰、小倩、菁菁、小月……”看到此情此景,我的心都碎了。 “呜……”四位美女挣扎着拼命地摇着头,凌乱的头发遮挡着她们俊美靓丽的面容。 我心法一动,将封贴在她们嘴上的胶条去除,即刻,四位美女哭叫道:“天空,呜……呜……”哀哭声四起。 哭得我心颤神乱,作为男人最重要的就是不要让自己心爱的女人受伤,要不然何为大丈夫,何为流氓天神?“别怕!我来了。”我高声道。话音刚落,四位女孩顿时齐声道:“不要过来!你一过来我们就没命啦!” 我心里一怔,刚刚抬起来的右脚又慢慢地落了下去。不明原有,且不可轻举妄动。 “只要你救我们其中的一人,另外的三个人就会自动地掉进油锅里的。”陆小倩苦着脸解释道。 “天空!你……你还是不要管我们啦!你是救不走我们的,这里的神仙一个比一个厉害,你还是走吧!”赵馨兰边流着泪珠边接过话头说道。 “神仙!”这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字眼,更让我疑惑起来,如今我的流氓天神的名望在三界内已经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得啦!哪位神仙没事吃饱了撑的与我陆天空作对呢?“神仙为什么抓你们过来?难道你没有跟他们提到我流氓天神的名号吗?”我直言问道。 “我……我没有!”赵馨兰低着头支吾地道。不知道是油锅里的油气熏的还是这突如其来的打击刺激,使她的粉脸涨得通红通红的。 “那你告诉我,他们都长得什么样?”我焦急地问道。知彼知己百战百胜,最起码我要知道这些神仙的来历,才能更好地对付他们,救出我的四位美女。 阮菁菁摇了摇头,回道:“都快被吓死了,谁还记得记住他们的相貌啊?好像……好像他们中间有个女的,就是抓我们来的那个女的,还有三个同伙,他们都蒙着脸,分明是不想让我们认出来。不过,他们临走时丢下了一句话,要是你想见到他们的话,必须戴上他们留下的金刚圈便可。” 我冷冷一笑,道:“哼!我当然想见他们,我倒要看看是哪位神仙和我陆某人过不去,金刚圈在哪里?”眼下我孤身在人家的地盘上,我的兄弟们,还有天兵天将都被他们俘获,再说四个美女又危在旦夕,而且他们设下的这个狗屁机关,让我只能救一个回去,这说明我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只能按他们的安排去做。 “金刚圈就放在你身后的金桌上,天空,你真的要戴吗?”赵馨兰眉头微皱,问道。 “是啊,天空,这也许是个大陷阱,你千万别上当啊!”陆小倩提醒道。两位美女的好意我心里清楚,戴也得戴,不戴也得戴,就是让我死,我也没有别的选择。戴上后,或许还能有一丝希望,让我知道他们是什么来路也好设法营救。 “嗯!没什么大不了的,别担心,不就是一个破圈子吗?戴就戴。”我边说边转身走到金桌前,仔细端详了一眼摆放在金桌上铮明瓦亮的金刚圈,拿在手里掂了掂,不轻不重的,活像当初保护唐僧西天取经时孙悟空头上戴的金箍圈。 也想不了那么多了,伸出双手捏起金刚圈的两侧便往头上一戴,左右摸了摸,不大不小的正合适,看来这东西或许是早就给我准备多时啦,只不过没有机会给我带上而已。 戴长金刚圈后,我扭了扭脖子,倒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就在这时,略微听到四位美女在小声嘀咕着什么,虽说声音很小,但却挡不住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流氓神,我一字不拉地将她们的说话声听进了耳朵里。 “小倩姐,我们这么做是不是太过分了,等他知道后会不会生我们的气啊?”张小月尽量压低声音,嘘声问道: 陆小倩斜了一眼胆小的小月,用鼓励的口气道:“不过分,为了我们的幸福,一点都不过分!” 阮菁菁在一旁偷偷地吐了吐舌头,“小倩说的对,事实证明我们已经成功啦。”阮菁菁露出眉笑,接着又跟了一句:“以后啊!我们四姐妹要同心同德,这次的功劳啊都是小倩的,要不是她呀!陆天空怎么能轻易受骗呢?呵呵!” “嘘,小点声,别让他看出来,我们要装的再可怜点。”赵馨兰谨慎地提醒道。 岂不知她们的这番对白,早已被我尽收耳内,闻听过后犹如一盆冰水从头到脚倾泻而下,淋得透心凉,心里一下子就明白啦!她们在购物广场被劫掠得背后一定时藏着一个巨大的阴谋,而这一切,我却整个人完全被蒙在鼓里,我转过身来,冷目盯着四位仍然可怜一副可怜兮兮的美女们,粗声问道:“你们所说的神仙在哪里呢?怎么还没有出现呢?” “哦!马上就到了吧!”赵馨兰不轻不重地回道。眼神中闪烁着眼神中隐约闪烁着奇异之色。 我面色陡地一冷,双手一扬,一道光焰从我的指尖疾射,将连在横梁上的四条绳子全然断开,四位美女顿然落向了翻滚着的油锅,伴随着四声尖叫,四位美女重重地跌落在地上,捆绑在身上的的绳索也跟着脱落了下来。四口滚烫的油锅就在她们摔落下来的霎那,已然被我移出了殿外。 四位美女各自“哎哟”着从地上爬起来。脸色铁青地瞪了我一眼,嗔怒道:“陆天空,你好狠心啊!你想把我们姐妹丢进油锅吗?” “哼!把你们丢进油锅都不解我心头之气,你们刚才所说的话,我全听见啦!快说,掠走你们的神仙在哪里?”我厉声怒问道。即使能让她们的诡计得逞,也一定有幕后的高仙帮忙,我一定要把他们给揪出来。 “在?在?”四个人相互对视,支吾了半天……从刚才我出手将她们摔在地上之时,她们的心里也一定明白,阴谋诡计彻底败露的后果。 “快说?”我怒不可解地大声质问起来。 正在这时,眼前一道白光闪过,宝殿顿时金碧辉煌起来,“哈哈……”耳边突然传来爽朗的憨笑声。 抬眼望去,大殿的正中央的宝座上赫然端坐着的正是佛祖如来,只见他天庭饱满,两耳垂肩,双眼笑意浓浓,用能看透世间一切的眼神面对着我,左右两边站着文殊、普贤、观音三位菩萨,特别是一身银光闪闪观音菩萨,亭立于莲花座上,桃花粉面别样红,今日一睹观音姐姐的真容,才知道她不愧是三界之中的绝色美女,其身材美色诱的我,头中隐隐作乱,真是美的可以杀死人。就连头上的金刚圈也都紧了又紧,让我那颗想入非非地心安分了许多。 “呵呵!闹剧结束啦!四位弟子不知道是否满意?”如来笑眯眯地问道。 “满意,满意,多谢佛祖和几位菩萨成全,弟子感激不尽。”四位美女连连点头,彬彬有礼地谢道。 这让我更是一头的雾水,“你们在搞什么鬼?瞒得了我一时,但瞒不了我一世,还不从实道来。”我指着四位美女气怒道。 “呵呵……天空,别生气嘛!我们只不过想给你带上一个闭色金刚圈而已。”陆小倩撒娇道。 “金刚圈,就是我刚才戴在头上的那个?为何?”我不解地问道。心中不禁又寒了起来,看着陆小倩那得意洋洋的模样就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金刚圈的用途可广泛啦,它可以让男人不花心,不好色,不出轨,不捻花惹草,不见异思迁,不喜新厌旧,不移情别恋。以后我们还要让观音姐姐多给我们作几个备用呢!”陆小倩美滋滋地解释道。 “呀!呀!呀!气死我了,如此说来,那我以后还有面子吗?堂堂正正的流氓天罡神的脑袋上戴着个金刚圈是何道理。”我两眼喷火,狂怒道。 “流氓天神息怒,金刚圈戴到头上只会化为无形之物,你现在摸摸看,它并不会给你的形象带来阻碍和不雅,只不过当你见到心动的女子,淫念欲生之时,金刚圈才被爱情大魔咒所控。才会使金刚圈越缩越小,让你的头越来越疼,直到你六根清净为止,这也是我佛门的圣宝,只有我佛门弟子才会拥有此爱情大魔咒之法。不过,赵馨兰她们已然诚心踏入我佛门,成为俗家女弟子,佛祖才将此法传授与她们,还请流氓神勿恼。”观音姐姐缓声向我道出事情的真相。要不然我刚才只不过望了几眼观音姐姐的姿色就头疼得厉害呢? “你们,你们这是合起伙来骗我啊!”事到如今,我也是无可奈何,谁叫我一时糊涂上了她们的大当。 “流氓天神莫气,她们也是爱你太深,用情太重,才不得已这么做的,试问,天下的女子谁不想自己的丈夫只爱自己呢,爱情是自私的,你能拥有四位女子的爱情,已经实属不易,不要为此事耿耿于怀啦!”如来佛祖郎声道。 “靠,我才不要呢?这不就是和孙悟空的紧箍咒有什么区别?”我大声怒斥如来佛祖道。这个破圈子若戴到和尚的脑袋上也许没用,可要是戴在我流氓天神的头上,日后难免有个私心杂念的,我岂不是被这咒语折磨得死去活来的吗。 如来佛祖像似看透我的心思一样,笑道:“流氓天神,那你只有好自为之了吧!” 看来这如来老头也不是省油的灯,帮着四个美女一起对付我。他妈的,好汉不吃眼前亏,我眼珠一转,转身缓步来到四位美女的面前,微微一笑,讨好地求道:“四位美女,请相信我,我不会背叛你们的,就不要任性啦,还是帮我把它去了吧!” 陆小倩见我求饶,反倒嗔怒地问道:“哼!此圈有既是有,无也既是无,只要你对我们不变心,根本不会伤害到你,你又有何不安呢?”靠,真是最毒妇人心,这以后岂不是被这四个美女独独占为己有嘛,哼! “天空,我们不是不相信你,这就当时你对我们以前说过的誓言一样,好歹岂到一定的监督作用,你说呢!”赵馨兰柔声说道。说的也是句句在理。 “算了,我服了你们啦!跟如来老头说拜拜,我们回去吧!”既然事已自此,多说也徒劳,等以后再想办法摆脱其困吧! 四位美女见我认输,顿时喜成一团,连忙拜谢过佛祖如来和几位菩萨,欢天喜地的跟在我的身后。 “哦!对了,我想起来了。”我停住了脚步,转身问道:“如来老头,刚才一定是你将我的兄弟和几十万的天兵天将收了去,他们现在?” “哈哈……他们都毫发未损,早已被我送回天庭。”如来佛祖哼笑道。 我冲他竖起了大拇指,赞道:“如来老头,果然法力无边,当初齐天大圣孙悟空一个跟头十万八千里都跳不出你的手心,如今我派二郎神杨戬,哪吒三太子,四大天王,兵分四路,仍然逃不出你的手心,真不知道你的手心有多大?你的法力有多厚?” 如来佛祖摇了摇头,略有愁色道:“流氓天罡神过奖啦!你看。”如来佛祖边说边摊开他的手掌来。我定睛一看,如来佛祖的掌心一道血痕,又宽又深,鲜血仍然在向外不停地流淌。 “这……”我一时语塞。 “这就是你的玄天神鞭所赐啊!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如来佛祖面显苦色地叹道。 “如来老头,真是对不住啊!我一时下手太狠,伤了您老人家,多多原谅,多多原谅。”我笑着陪起了不是,不管怎么说,如来佛祖一项都是以慈悲为怀的大好神仙,被流氓神抽一鞭子,传出去也好说不好听啊。 “金木水火土,相生相克,生生不息,一切自有定数,终将回归自然。”如来佛祖话音萦绕在宝殿的凌空之中,却不见了他们的身影。如来老头说的禅理甚是深奥,除了听不懂外,也没有别的体会。 我率领着四位美女,腾云驾雾,径直向天庭疾去…… 第一百一十四章  天地同庆(大结局) 回到天庭后,逍遥快乐的日子还没过上几天,便在四位美女的一再强迫下,结束了我二十几年的单身生涯,摆在我面前的只有两条路选择,要么选择和四位美女喜结连理,要么选择两个字:去死。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天经地义,无可厚非。 流氓天罡府上下张灯结彩,好不热闹。每个人的脸上都喜滋滋的。择良辰吉日,便要与我那四位美女举办成婚仪式,可把老妈乐坏了,整天笑得合不拢嘴,在兄弟们的精心操办下,特意安排了一场古今结合的结婚仪式。 结婚当日,我携同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四位准新娘,站在流氓神大酒店的门前喜迎贵宾。四位美女统一穿着一袭雪白婚纱,头发挽着低低的发髻,眼睛里媚波荡漾。都说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然而她们四位美女能找到像我这样玉树临风,风流倜傥,有情有义的绝色美男作老公,岂不是她们天大的福气,要不然四大美女怎么会想方设法地用爱情大魔咒来束缚我呢。哎,说起这个我还真是气就不打一处来,哪天非得缠着观音姐姐把这个破玩应破掉不可。 我和四位新娘喜气洋洋地站在酒店的门前,恭迎一一到访的来宾,还别说,三界之内来恭贺我大喜的人还真不少,这里头有认识的,如后羿嫦娥、寿禄福叁星、财神、玉帝、阎王、观音、弥勒、麻姑、九天玄女、哪吒三太子、二郎神杨戬、八仙、观音姐姐、文殊菩萨、普贤菩萨、阿难、伽叶、金蝉子、灵吉菩萨、弥勒佛、毗蓝婆菩萨、巨灵神、木吒、地藏王菩萨、十八罗汉、嫦娥、千里眼、顺风耳、东海龙王、南海龙王、北海龙王、西海龙王、四大天王、土地爷、赤脚大仙、揭谛、九曜星、大力鬼王、六丁六甲、城隍、东华帝君、日游神…… 也有的并未谋过面的神仙,不过想当初在凡间都是些鼎鼎大名的人物,如鲁班、李时珍、愚公、菩提达摩,岳飞、戚继光、林则徐、郑成功、包公、关羽、诸葛亮、张飞、刘备、苏轼、曹雪芹、屈原、孔子、李白……其名声早已如雷贯耳。 甚至连妖魔精怪也都赶来凑起了热闹,如平天大圣、复海大圣、混天大圣、移山大圣、通风大圣、驱神大圣、牛魔王、黑风怪(黑熊精)、凌虚子(苍狼精)、黄风大王、白骨精、黄袍怪、金角大王、银角大王、精细鬼、 伶俐虫、 巴山虎、依海龙、九尾狐狸精、铁扇公主、红孩儿、黑水河龟龙怪、虎力大仙、鹿力大仙、羊力大仙、灵感大王、独角兕大王、六耳猕猴、金鼻白毛老鼠精…… 就连我一直崇拜的偶像济公和尚也来了,只见他还是那一如既往的破烂打扮,鞋也破,帽也破,一身袈裟破,手里的一把扇子更是破上加破。 我笑呵呵地迎上前去,招呼道:“济公和尚,您也来参加我流氓神的婚宴真是让我甚为欢喜啊。” 疯疯癫癫的济公和尚嘿嘿一笑,哼哼唧唧地说道:“恭喜恭喜吗?我和尚哪有好酒哪里去,无须邀请自己来。可是我和尚的口袋里是没有钱地,捧捧场倒是可以的吗。” “好酒好菜当然有的是,济公和尚你尽管吃,尽管喝。”我边说边将济公向一旁拉了拉,小声道:“不过,我有个请求?” “什么请求啊!你倒说说看?” 我凑到济公的耳边轻声说道:“你有没有办法把我头上的金刚圈去掉呢?” 济公看了看我,嘿嘿一笑,用他的那把破扇子拍了拍我的脑门,笑道:“吗弥吗弥哄,当然可以啊!” 我眼睛一亮,兴奋道:“真的吗?你要是把我头上的金刚圈取下来,老子天天请你喝酒!” “不要客气嘛!”济公边说边在我的前后转了一圈,笑嘻嘻地哼叽道:“你这个圈子和你的脑袋连的紧紧地,恐怕要将你的头砍下来,带回去仔细地研究研究,揣摩揣摩,等我把你的圈子弄下来后,再把头还给你,你看如何啊?” “我看啊!你就是欠扁。”我气道。这个疯癫和尚,竟敢拿老子开涮。 “哀莫大于心死,事已成实,履水难收,爱情大魔咒,本无解咒之法,节哀顺变吧!呵呵……”济公哼哼唧唧地边说边向店内晃去。 俗话说一语道破天机,疯癫的济公和尚已然暗示我,将一生一世深爱着我的四位美女,永远不花心,不好色,不出轨,不捻花惹草,不见异思迁,不喜新厌旧,不移情别恋…… 不过男人嘛!谁没渴望有个三妻四妾什么的,无非是吃着碗里的望着锅里的流氓心态在作怪。既然我流氓天神都改邪归正啦,想必日后对整个天庭的风气会有所好转呢!我自我安慰起来。 在婚礼司仪月老的主持下,正式宣布婚礼开始,流氓天罡府奏响了《婚礼进行曲》,我牵着红绸,四位新娘蒙着红盖头紧跟其后,在音乐的烘托下,我在心里默默的感受这一刻的美好。 “一拜天地!”月老亮着嗓子喝道。 我与四位美女在众目睽睽之下,向玉皇大帝和王母娘娘跪拜行礼。 “二拜高堂!” 起身后,再次跪倒在端坐在龙椅上的老妈穆少英跪拜行礼。 “夫妻对拜!” 再起身,我又再次与蒙着红盖头的四位美女相对跪拜行礼。 “礼成,入洞房。”在月老的吆喝声中,我牵着红绸向洞房走去,四位美女羞答答地跟在我的身后,时不时地传出她们兴奋不已的嘻笑声。 “老公,我们没经过你的同意就给你用上了爱情魔咒,你恨我们吗?”蒙着盖头的赵馨兰突然在我身后柔声问道。自从她们上次诱骗我上当后,心里一直也是忐忑不安,私下里也曾后悔过,不该不信任我对她们的感情。 我嘿嘿一笑,“你们想到哪里去了,我怎么会恨你们呢,难道爱一个人也有罪吗?”既然都是一家人了,就更没必要斤斤计较啦,更何况她们这样做不也都是因为爱我吗?爱情本来不就是自私的东西吗! “可是你以后万一对别的仙女动心,爱情魔咒就会让你疼得痛不欲生,到那时……”陆小倩担忧地说道。 我立即抢过话来,说道:“有了你们四位千娇百媚的大美人陪伴在我身旁,完全没有你说的那种可能性,各位老婆大人,请相信我!” “嗯!”四位老婆掀起了红盖头,微笑着向我点了点头。 “老公,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啦!你有什么打算吗?”阮菁菁柔声问道。 我转了转眼珠,坏笑道:“我的打算就是……就是让你们给我生一大堆的胖小子、俊丫头,让老子真正感受一把当老子的滋味!” “嗯!老公,你放心,我们一定能!”四位老婆异口同声道。说完后,个个脸上泛着羞色的红润…… “开婚宴!”突然,月老清朗而略带高亢的声音传来后,流氓天罡府顿时欢天喜地,热闹非凡,几百号各路神仙及妖魔精怪齐聚一堂,天地同庆。 “老婆们,老公我先去陪宾朋们喝两杯,也好答谢大家的光临!”我边说边笑着缓步向群神们循去。 “嗯!老公,我们等你回来!”四位娇媚的老婆同时在我的身后娇声道。 …… (完) 作者:疯癫道男于二零零七年六月二十日 感谢! 感谢书友们对道男的支持和鼓励,道男将再接再厉,新书正在存稿中,争取能先繁体出版,希望关注道男的朋友们不要忘了咱,道男再努力中……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请看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