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棋盘上的爱情》 作者:芳芳 声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下载后请在24小时内删除.如果喜欢,请购买正版. [正文:序] 着手写这篇小说的时候,正是芳芳挺着大肚子在家待产的春天时节。那段时间极少外出,日子空闲,在家里写东写西的。突然有一天,丈夫开玩笑说我那么喜欢看小说,倒不如自己也写写看,单是他公司的人际交系已经是一部活小说了。 就因丈夫一句无心的玩笑,让我下定决心利用这漫长的待产假期,初试“牛笔”,以了结一直以来想写一部小说的心愿。听着丈夫娓娓道来的故事,还有在我身边朋友身上发生的例子,让我有了一个自认为很好的故事构思。把不相关的人和事串合起来就成了《跳棋盘上的爱情》。 “重男轻女”的封建思想在中国人心中根深蒂固,再加上国家坚定不移的计划生育政策,让许多家庭与夫妻面对种种困惑。写作时,我还不知道自己是生男孩还是女孩,但身为女人的自己,对身边女性朋友的悲剧和不幸感到十分痛惜,不得不拿起笔来表达一下感受! 《跳》中男主角所引述的跳棋故事,其实是我编的。是未开始写作时,一个朋友教我玩QQ跳棋游戏消磨时间时突发的灵感。也即时想到了小说的名字,就是希望特别一点,也跟结局挺相衬的。 虽然《跳》中的故事是虚构的,但接近的故事的确在我身边发生,只是没有故事中的人物那么幸运。我个人不喜欢看一些让人哭得死去活来的故事,因为,大家的生活已经够苦了,都需要一些阳光的爱情,也当作是为朋友们加油。 故事结局是太完美了点,但基于“言情”的关系,我把现实的悲剧写成憧憬式的童话,写着写着,仿佛也看到故事正在生活中上演,小说的人物仿佛被我变到现实中来似的,我已把他们当成我相识已久的朋友了。真希望每一个人都能寻找到你的“跳棋情人”! [正文:第一章 命运] 江柔痛恨自己身为女儿身,她有三次彻彻底底让她后悔生于世上的经历。第一次,打自出娘胎,父亲对其极为失望,继而家无宁日,就因她是个女孩,而她母亲是居民户口,不能再有第二胎,她十岁那年更是被父亲赶出家门。第二次,20岁生日派对上,有个暗恋她已久的男孩说喜欢她,渴望家庭温暖的她,酒后失身怀孕,不得不草率嫁人。第三次,同样的命发生在哌哌坠地的女儿身上,丈夫是三代单传,而她本来就不是公婆理想的媳妇人选,自然不会有好对待,最后离婚收场。三次命运的捉弄都是因为她是“女儿”身。 多少次,她苦笑问苍天:怎么给了她女儿身,却忘了给她一般女人的命运。她没有违法乱纪,也没有作奸范科,只想做个普普通通的人,过些平平淡淡的日子!可怜啊,年纪轻轻的就要她承受与她年纪不相符的种种不幸,难道她前世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今生生来是来受罪的? 自踏出婆家那天起,她暗暗发誓:“我要活下去,我要为身为女人而好好活下去,用自己的双手改变自己的命运!” 离婚后,她没有一丝留恋,那个在父母面前极为软弱无能的前夫,更是不值一提,本来他们之间就没有感情基础。她没有责怪谁,也不再怨天尤人,路是自己选择的,也可以是自己铺的,所以,她决定重新振作,靠自己的双手,为自己和女儿寻找自己的幸福生活! 很快,江柔带着刚满月的女儿,靠多年来做兼职存下的仅有的积蓄,在西区(农村地方)找到一间合心的屋子租了下来。总算有个家了,她心里感到踏实不少。但不能坐吃等山崩啊。她的朋友不多,应该说奉子成婚后,以前那些“酒肉朋友”便疏远了,离婚后更是形成陌路人。 不要说人情冷暖,只是各人自扫门前雪,有多少人还会记得雪中送炭?朋友托路无望,于是她频频在网上贴上个人简历,碰碰运气。想不到,面试机会出奇地接踵而来,但每当问到婚姻状况时,得知离了婚的她还带着个年幼的女儿时,不是得到“回家等消息”,就是“我们的工作好像不太适合你”等婉拒的话,还没等江柔开口的机会就被“请回”了。 无耐之下,江柔带着女儿去探望她唯一承认的亲人:外婆。本想向一直疼爱她的外婆吐吐苦水,可是咋见年迈的外婆那满头白发,佝偻的身子,坐在小凳上砍着细小柴条都显得力不从心的样子,心里的苦水顿时变成了泪水。 “外婆!” “太婆!” 两女儿异口同声地喊了一声坐在小板凳上的老人家。 见到江柔母女来了,外婆欣喜的脸上好像少了几根皱纹。笑开看不到完整牙齿的嘴,连忙放下手上的柴枝,拍手上的尘埃便携着外曾孙进屋。两婆孙问候一番后,老人家自然感觉到孙女的景况,于是对江柔说: “小柔,以你的能力,怎么不想搞点小生意?” “外婆,我哪是做生意的料子?”何况她自己的生活也快顾不上了。 “小柔,你以前不是说过很想开一间花店吗?何不试试看?学着学着就上手了。” “是有这个梦想,可是……”开花店是她一直的理想,可是资金问题啊! “钱方面你别担心,外婆这里还有点积蓄,你先拿去用吧!”说着,外婆从抽屉里拿出一本存折交到江柔手里。 “不,外婆!那是外公留给你的棺材本,是你的生活保障,我不能要。”江柔并不想动用外婆的钱。 “钱放着也不能生钱,反正我也不等用,当作我入股也好、什么都好,等你赚到了再还我吧。生活上我还有退休金,足够了。”外婆努力劝说着。 再三推让之后,江柔决定拿着这笔钱孤注一掷。 几天后,一个偶然的机会,东区闹事中的一间小型钟表店老板移居外地,要出让铺面,江柔不作犹豫便顶了下了。铺面面积虽然只有三十平方左右,但重新装修后显得很实用。花束层次错落有致,品种多样,且花色的摆设搭配非常和谐。有限的空间让人走进去一点也不觉得狭小,还可以随意灵活走动挑选心头品种。 江柔知道,自己的花店与附近的几十家较大型的花店相比,规模小得很,虽然近几年花市的生意越来越火红,但这芝麻小店想在激烈的市场竞争中参一杯粳,当然要有亮点。 于是,她想到花语对送花者的吸引与推介的效应,在花店的一角用广告纸印制了多种代表性的花语,好让顾客选花时对花种有进一步的认识,更可以在收花人面前呈强一下对花的学问。 同时,她知道单靠散客生意额不会有太大的进涨,所以她努力到处寻找一些长期订单以保障花店生存。 转眼间,半年过去了,花店的生意不算火红,但还算稳定,总结下来还有不少的盈利。花店虽然忙,但她一天24小时总不能全付给花店,毕竟女儿茵茵也刚学会走路,正时呀呀学语的时候,更需要母亲的陪伴与教育。虽然江柔得到邻居赵叔赵婶的照顾,但她还是想多点时间陪陪女儿。茵茵己经缺了父爱,江柔想用更多的母爱来弥补。 于是,她招收了两个员工,一个女的叫小玲,负责铺面生意与花束的处理,另一个小伙子负责送货。 想不到,初与江柔见面,小玲就有千里遇知音的感觉,因为她对花卉也很有认识,并且与江柔共同的理想,两人简直一见如故,相见恨晚。 小玲给江柔的印象很阳光,脑袋也机灵,正是青春与活力的代表人物,而且工作很勤奋,不怕苦。花店的事务小玲很快便上手了,有时候江柔走开几天,她也能应付自如。有这样一个好帮手,江柔打从心底里放下心来。 作为老板想请到能干的员工不难,但想找到让老板放心的、可以托付重任(特别是关系到利益的时候)的不容易啊!虽然江柔的花店只是小本生意,毛利不大,但这是她奋斗的希望,身心的寄托,怎可以随便交托别人呢?但小玲,她一万个放心。 [正文:第二章 初相见] 很快便到夏天,春天的洋洋暖意真让人依依不舍,但夏日的清爽也很让人向往。这天上午,江柔突然接到一个花篮的订单,用作一个隆重的酒店庆典,并且一小时候要送到。以江柔的插花技术半小时便把一个大型花篮弄好了,但是开了小货车到外镇去送货的小伙子恐怕到中午才回来,店里只有送小订单的男装摩托车。小玲不会驾驶,江柔看看地址离这里不太远,决定亲自驾车送去。 当她小心翼翼地骑着车来到目的地“荣建酒店”门口时,一辆黑色房车好像并没有看见她的车子,朝她直冲过来,吓得江柔急转车身,幸好她的车技不烂,她看看后车架上的大花篮丝毫无损,才吁了口气。{奇书手机电子书网}她把车停稳,才注意到那辆黑色房车走下来一个司机模样的男人,礼貌地向她寻问了情况,并客气地道歉。 江柔一眼瞟到黑色奔驰车里坐的肯定是达官贵人,也看到司机道歉了,本想吐出来的怨气一下子吞回肚子里去了。与司机客气了两句便把车子开到停车场去了,与车内的“达官贵人”擦车而过。 “忠叔,什么事?”车内后坐的“达官贵人”开口问。 “荣总,没什么,差点碰到一个女孩的车子。”忠叔恭敬地回答着。他是两朝元老,为荣家开了二十年的车了,从未出过什么意外,想不到今天会被一个看似黄毛丫头吓了一惊。 “没事吧?”车内男子问。 “还好,没事。” “那就回车场吧。” 司机含首把车缓缓驶入酒店总经理的专用停车场。 车内的说话的男子正是这间本市最高级的“荣建酒店”的行政总经理——荣翊枫,荣氏集团的大公子,三年前硕士毕业后正式执掌酒店业务,此外他在上海还有一所自己在大学时与好友张启锋一手打下来的房地产公司,现在已发展为五家分公司的规模。 荣家还有个二公子,叫荣翊进,大学毕业后二话不说的与相恋四年的大学同学林静结婚,不久诞下一女。荣翊进掌管父亲的老本行——六个名服装进出口代理品牌与三家颇具规模的食品厂。林静则掌管对口专业——省内八间综合型连锁超级市场,目前还计划进驻外省市场。 这是他刻意超载大哥荣翊枫而结婚生女的,因为荣翊进喜欢女儿,便把继后香灯的任务很“大方”地留给大哥荣翊枫。可荣翊枫哪会理会什么香火之说,即使父母明示暗示多次,至今二十八岁的他仍未想过正式找个人谈恋爱,或者说未找合适的对象而不想浪费时间。 荣翊枫的父母亲早在三年前便“退隐”了,两夫妻趁着还能走动,开始环游世界之旅,今年又到荣妈妈最钟情的加拿大渡假去了。 今天,正是“荣建酒店”的十周年庆典,从外地匆匆赶回的荣翊枫将要为庆典主持。被邀请到的嘉宾都是商界的合作伙伴和大客户,招呼与接待不容有失。刚才正在车上修改发言稿的荣翊枫,顾不上车外发生什么事,把稿纸递给身旁的特别助理说:“张助理,五分种后把它打印出来放到我办公室。”然后便下了车,径直走进专用电梯。 手握着不容讲价的命令,助理不情不愿地下了车,嘴里还咕噜着:“三页纸的手稿谁能把它五分钟内搞好?而且这应该是秘书的职责!”他看了看司机忠叔一眼,无奈地耸耸肩说:“没办法,谁叫我是打工的!” 司机忠叔笑了笑,摇摇头把车驶入车位。 助理叫张启锋,是荣翊枫大学开始的同学兼死党,三年硕士毕业后便被荣翊枫拉过来酒店帮忙,成为其得力助手。职称上虽说是总经理特别助理,但权力等同于一人之上万人之下了。年轻才俊、待人温和的他是酒店女同事们争相讨论的理想对象。但他总能技巧地避开所有狂风浪蝶,因为他心里一直放不下一个人。 当江柔在保安员的帮助下艰难地把花篮搬到司仪台时,已累得满头大汗。这时,一个身穿制服的女人给江柔递过来一张面纸,感激地说:“江小姐,真谢谢你!我们原本联系好的花店突然失约了,幸好找到你的卡片,不然我就要失职了!” “你太客气了,王经理。我要谢谢你的订单才对。”江柔礼貌地答道。 “你们的办事效率也太神速了,一个小时就能把这么漂亮的花篮送来,真了不起!” “哪里,希望不失你们酒店的体面。” 正想趁这机会客套一下,多争取些长期订单,能接到该酒店的订单不容易,这时却被一个声音打断了。 “荣总,您好!来检阅会场布置吗?”几个经理模样的女人迎上一个西装男子面前笑容可掬地问道。 “大家辛苦了。准备得怎么样?”男子问。 “都准备好了!您看看满意不?” “大体上就这样了,最重要保持整洁。所有餐具都是新的吗?” “是的,按您的吩咐全换上新到的意大利进口餐具。” “很好。”男子审视着说,不经意瞥见司仪台,走了过来,“这篮花,有点意思。两支马蹄莲在中间相对着,有点握手合作的含义。不错!”说完望了江柔一眼,便对王经理说:“王经理,这里交给你了。如果还有什么问题直接找张助理。”说完就走开了。 王经理点头应和着,等男子走远才转过身对江柔说:“江小姐,真要谢谢你,你听见了吗?这花篮荣总很满意,要不是你及时送到,我都不知道怎么向荣交待?” “哪里的话,我还要请王经理你以后多多送照。” “那一定,以后我会吩咐下去多与你们花店订货。” “那,我先谢谢王经理了!” 两人客气了几句,江柔便离开了。走出大厅时,又看到刚才那个西装男子正在走廊的一头跟下属说着什么。说真的,只是刚才那匆匆一眼,江柔就看出这个男子的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质并非等闲之辈,再加上所有人都对他恭敬与崇拜的模样,想必是酒店的高层。 他那高大的身形,合身的高档衣着,温和外表下的严肃,还有俊朗的容貌,全是具备杀伤力的“武器”。江柔自知已过了少女怀春的机会,但,对美的东西谁不想多看一眼? 但是,江柔心里认为,男人吸引女人的注目,都靠他本身的家世与外表。这些都是表面的,风光的外表下,有多少颗真挚的心? [正文:第三章 初相识] 回到花店,江柔马上投入忙碌的工作。因为明天有个大客户分店开张,订下三十八个花篮,明天早上七点前务必送出。看来今天的午饭、晚饭也没时间自己做,要叫外卖了。 下午时分,正当江柔与小玲忙得连偶尔几个散客都快顾不上的时候,门外有把男声响起:“老板娘,要请临时工吗?” 江柔还没开口,小玲就先开罪了:“你怎么现在才来啊?你看不到我们都忙死了。还站着,快帮忙把插好的花篮搬到门外去!” 说话的男子正是小玲的男朋友——付立明。他是江柔的小学同学,一年前路过花店与江柔重遇,继而认识了小玲,两人一见钟情,很快擦出爱火花。 听到女朋友的命令,付立明哪敢怠慢,马上献起殷勤来:“遵命!马上放好!” 江柔看着他那卖力的模样正要取笑他:“立明,今天怎么这么早啊?跟小玲约会?今天我可不能放人啊!” “所以我早点下班过来帮忙吧。” “还不是为了自己的约会。” “所以要代小玲向你请假了。” 三个人边干边嘻闹着,付立明突然向江柔提议着:“小柔,今天晚上你也早点关铺跟我们一起去我表哥的庆功会吧。” “对啊,小柔,一起唱K去!反正有立明帮忙今天肯定能早点下班。”小玲一面兴奋附和着。 “怎么我也去?我这外人去干嘛,谁也不认识,怪怪的!”江柔不太喜欢多人的场合,总是加重形单影只的孤单。 “没关系啦,反正参加的人也不一定认识的,何况还有我们呢!” “对!全都是年轻人,去玩玩,轻松一下吧!” “这……”还没等江柔开口,小玲已替她决定了,说:“好了,就这样决定。小柔也去的话,我就不怕没有人陪我回家了!”说着瞪了付立明一眼。 “我今天晚上不会再喝醉了。”付立明一面正经地保证着。 “先听着,到时候看谁自打嘴巴?”小玲不以为然地说。 就这样,关铺后,江柔被小玲与付立明强拉着去了喝K。 下了付立明的车,江柔才知道地点正是今天送花的那间“荣建酒店”。晚上咋一看,那红红绿绿的霓虹灯相互辉映,加上几十支巨大的射灯,把三十多层高的酒店映照得像座城堡一样,夺目耀眼。 反正也来了,江柔决定放松心情玩一晚,顺便见识一下,毕竟不是有太多机会可以进出这高级场所的。 幸好有付立明带路,不然真不知怎么走。七拐八弯的,看似尽头,一转角又一条长长的走廊。“天哪,这酒店怎么这么大?”江柔心里暗暗低咕。 小玲拉着江柔的手肩也惊叹着:“天哪,怎么那么多房间?像走迷宫一样!小柔,我看这里面的设计者一定是个男的,要不然怎么连天花板和墙壁都是镜子?” “说得也是。看得出来设计者也很有心思!” “还是你有先见之明,今天穿裤子,你看上面,我好像都要走光了!”小玲忙捂着胸口说。 说着说着,付立明已经把两个大惊小怪的小女人领进一间豪华的卡拉OK房。一进去,一股浓烈的酒味、烟味扑面而来,呛得两个小女人连忙捂着鼻子。震耳欲聋的音响,冲击着耳膜,连心脏都要跳出了。 付立明与房里几个相识的人打过招呼,找个角落的位置让小玲与江柔坐下。江柔这才发现房间大得不像话,足可容纳五十人。整个房间的设计非同凡响,巨大的投映幕像是在电影院里看电影。她不注意到房内花束与墙身的布置都很讲究,果然是高级会所的气派,名不虚传。 不知什么时候,小玲被付立明拉到身边,合唱起《甜蜜蜜》。两人眼神中的浓情蜜意,不用唱也流出来了。小柔不太喜欢看着身边的男子猛灌酒和狂摇式子的模样,于是坐到转角处的小型吧台前。 穿着低胸露背的陪酒小姐为她递上一杯热茶。江柔啜了一口,暗叹:“连茶叶都用上高档次的!”清香扑鼻,齿感流香。 见到这场合,江柔不免想起三年前那荒唐的夜晚。因为酒的关系,令她一时意乱情迷,造成不幸。自那次以后,她决不碰酒。不过,她绝不后悔生下茵茵,女儿带给从未有过的快乐,并让她找到新的人生方向。 正想得入神,一个染了一头金发的小子把一杯还冒着白泡的啤酒递到江柔面前,一看就知道想泡妞。 “美女,一个人那么静?跟你喝一杯!”那金发小子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加上满口烟酒味,让江柔很反感。 “不好意思,我不会喝酒。”江柔尽量压着声音拒绝着。 “小妹,一杯两杯没关系的。来吧,一看就知道你的酒量可好了!”金发小子不肯罢休。 江柔开始厌烦了,正要动身走的时候,付立明与小玲及时赶到解围。只见付立明笑着接过酒杯对那金发小子说:“金毛强,我的兄弟不让她喝酒的,我来陪你这一杯吧。”说完一饮而尽。 “原来是嫂子!早说嘛!”一听到已是有夫之妇,金发小子便没趣地走开了。 付立明转向江柔说:“不好意思,我不这样说他不会罢休的。那小子专门来这些地方泡妞的。” “没关系,谢谢你!”江柔明白付立明的用意。 “有人还说不会喝醉,看他还能撑多少杯?”小玲拉着江柔的手投诉着。 付立明一面无孤地正要解释,这时,门口走进几个男女,在座的人纷纷起来欢呼着。其中一名男子与在场的人简单打个招呼后就往付立明这边走来,未开口两人就以一记拳头作见面礼。江柔马上认出此人,正是上午送花篮时在酒店大厅里碰到的那个英俊男子。 怎么这么巧? [正文:第四章 同车之旅] 听见他们俩寒暄了几句后,付立明向那个男子介绍着:“表哥,这是小玲,我的女朋友;这是我的小学同学,江柔,花店的老板娘,也是小玲的老板。”然后又跟江柔和小玲介绍:“这位就是我表哥,该酒店的大老板——荣翊枫,人称荣总。” 荣翊枫主动伸出手与她们握手后,只听到他对付立明说:“好小子,今天倒也好福气,左拥右抱了?小心被怀疑你拐卖未成年少女。” “表哥,别笑话了。”付立明笑笑说。江柔和小玲也相视一笑。 这时,一个服务小姐笑容可掬地向荣翊枫递过麦克风,用极尽甜美的声线问道:“荣总,这是你们点的歌曲吗?” 还未等荣翊枫反应,小玲一手接过麦克风递给江柔说:“小柔,我为你点最喜欢的《花店》,来吧!” 江柔喜欢唱歌,但今天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前唱实在有点难为情,推搪着说:“我,今天声音不好,还是你唱吧。” “不怕,我帮你和音,大家都是自我陶醉的呀。来,开始了!”小玲说着便把麦克风塞到江柔手里拉她站起来,{奇书手机电子书网}自己则在她身边小声哼着。 伴随着缓缓的前奏响起,江柔很快投入到歌中意景。唱上一段,引来正在与付立明相讨生意状况的荣翊枫注意,看向付立明说:“你的小学同学唱得很专业。” “读书时她可是全校歌唱比赛冠军呢。真才实料!”付立明坦然道。 “原来是歌后啊!难得好声音。”荣翊枫向正投入歌曲中的江柔望去,留心一看,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个女子? 一曲完罢,引起在场热烈的掌声与欢呼声。江柔顿时感到脸一下子红了,像个腼腆的少女坐回原位。 荣翊枫站起身来让座上洗手间。坐了一会儿,江柔想起要到保姆家看望女儿,于是提出先走。 付立明挽留着:“时间还早啊,再坐一会儿我送你回去吧!” “是啊,小柔,你走了,我也要走啦。”小玲拉着她的手央求道。 她不想破坏这对小情侣的兴致,于是说:“你难得出来玩,好好陪陪立明吧。我自己搭公车回去就行了。”说完打了招呼就走了。 江柔出了房间走了几个弯还找不到出路,嘴里正咕噜着:“这路怎么跟进来的时候不一样的?出口指示总是让人来回走?”正想找个服务员问路,却碰见迎面走过的荣翊枫。 “江小姐,要回去了吗?怎么不多玩玩?”荣翊枫有点意外付立明的朋友一个人先走。 “啊,是荣总。我还有点事,该回去了。可是找不到原路出去,你的酒店也太大了!”江柔有点不好意思地说。 荣翊枫笑笑说:“我也正要出去,一起走吧。”说完就向前走。 江柔找到救星了,快步跟上前。拐了不知多少个弯,荣翊枫把她送到酒店大堂便转入酒店另一个出口去了。终于出了大门口,找回久违的新鲜空气,江柔大口地呼吸着。卡啦OK室里的空气真的让她喘不过气来。 她走向对面马路的公车站。等着等着,十分钟过去了,还没有看到一辆公车过,看看表,已经十点钟了,心里正纳闷:难道错过了尾班车了? 正想到前面的的士站打车回去,这时,一辆白色宝马车停在她跟前,响了一下喇叭,原来是荣翊枫,他摇下车窗玻璃,探出头来问:“江小姐,在等车吗?要不,让我送你一程。” “这,不太好吧,我要回花店拿车子。”江柔心里觉得见上一面就让别人送回去,总是不太好,何况眼前这辆高级房车的主人是堂堂酒店总经理。 “没关系,上车吧。”对方反而大方地为她找开车门了。 人家诚意拳拳,不上好像又不太礼貌,何况他是付立明的表哥,不上车就有点摆架子了。于是,江柔道谢后就上了车。 [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与陌生人谈话不是江柔没经验而害臊,只是坐上荣翊枫的车后,有一种说不出的压迫感,平时大方开朗的她顿时局促起来。说真的,她没坐过这么名贵的车子。 与这样一个优秀的男人坐得这么近,谁也会有点自惭形愧。的确,一个男人的身家与社会地位是很影响他的气质,再加上天赐的俊朗外表,极具吸引力的本钱。如果眼前这个男人只是一般的打工仔,身家清白,两袖清风,驾着摩托车来送你,你还会不会还觉得有阶级感呢? 车内放着周华健的歌曲,于是小柔顺手拿个话题来打破尴尬,开口问:“你很喜欢周华健的歌曲的吗?刚才怎么不见你展示一下?” “我在另一个客人房间己经玩了一段时间了,因为要赶夜机飞往上海开会,所以失场了。”荣翊枫笑了笑说,亲切的态度一点也不让人觉得搭讪。 小柔看着正前方形形色色的广告牌说:“当老板的真的不是一般的悠闲,平时人们只看到你们风光的一面,但我总觉得回报必须要付出等价的努力。” 荣翊枫可是第一次听到赞美与奉承以外的话,虽然大家平水相逢,却有一种交心的感动闪过。他笑对她说:“你也是老板娘啊,中午看你的样子就知道你比其它老板娘更亲力亲为啊。” “我的花店是小本经营,但求安稳。你认出我们中午见过面吗?”江柔真有点意外,堂堂一个酒店大老板也会对一面之缘的路人甲有记忆。 “见过两次了,今晚看到你才认出来,中午在酒店门口差点碰上了你的车子。很少有女孩子会骑那款摩托车。”荣翊枫赞赏地说着。 “也没什么特别,工作需要而己。没什么事的话有哪个女孩子需要开那款笨重的男装摩托车?”小柔耸耸肩,淡淡地自我嘲笑。 不经不觉已经到花店门口了。江柔道过谢就下车拿店门钥匙,才想起在小玲那里。没办法,只好让自己的摩托车在店里过夜,自己把员工的男装车开回去。 荣翊枫也把车子掉头开走了。路上一个红绿灯处,他意外地发现两人原来同路。他从车镜中看见江柔小小的身躯能把高大的车子驾驭得很纯熟,不由得从心底里赞叹这个女子。一路上,他下意识地把车速放慢一点,远远地为江柔开路。大约半小时后,他看到小柔的车子往西区一条小巷子拐了个弯。 “不打不相识,原来这小村落也有认识的人。”荣翊枫自言自语地说。 * 新手上路,芳芳希望各位给点意见,看看这算不算是爱情小说故事。谢谢! [正文:第五章 旧爱重聚] 西区是本市最偏僻的地方,可以说是乡下了。现在区里的人都向东区、北区这些繁华地区搬迁。西区现在只有几十户人,一些年纪较大、思想念旧且传统的人在留守,过着一些与世俗、市侩的世界隔绝,悠闲自在的生活。 荣翊枫半年前透过中介低调买入一间靠河边的房子。想不到身家与物业都让人望尘莫及的大老板也爱这落后的乡村生活。最少没有人可以找到他,连他家人也没有来过这区。荣翊枫就是独爱这里的恬静与自然,这里的农家生活与作息让他可以放下尊贵的身份与商场上竞争的嘴脸,好好享受一下农村气息与无限的清新的空气。当他看到刚才那女子也住同一区时,志同道合的感觉又多一点了。 荣翊枫回家拿起一些重要文件就往机场驶去。早在他在上海读大学的时候,靠买卖股票买入黄埔江边一套高级公寓。现在生意上的需要他经常要到上海出差,上海的家什么也不缺,往返时都不用带什么随身物品。 当荣翊枫抵达上海公寓的时候已是零辰三点多了,早上十点有个重要的全国性酒店业商贸洽谈会,应该还可以睡上几个小时。当他想用钥匙开门的时候,看到从门缝透出屋内的灯光。他笑了笑,门随即从里面被打开了。 “意外惊喜!我知道你要来上海开会,在家里等了你一个晚上了。累了吧,我来帮你按摩。”开门的是一个说着地道上海话的长发美女,双手围着荣翊枫的脖子亲密说着,还没等荣翊枫说话,写满等待的双唇已封住对方的,荣翊枫顺势搂着她苗条的腰身投入其中。 一个缠绵而漫长的拥吻过后,双方才气喘吁吁地离开一点点。荣翊枫把公示包一放,二话不多说,将女子拦腰抱起,径直往房间走去。 零辰五点,荣翊枫本想动身倒杯水喝,却把怀中的伊人动醒了。女子揉揉惺忪的倦眼问道:“你怎么还不睡?” “我想喝水,把你吵醒了。你继续睡吧,要不然明天又说害你一双熊猫眼了。”荣翊枫轻轻挪开被女子枕着的手臂,用流利的上海话说着。 “我来帮你。”女子拉住荣翊枫的手跳下床从饮水机倒出一杯温水,小心递到荣翊枫面前。重温这样的体贴与温柔,荣翊枫放下水杯,轻轻拉过女子让她的头安稳地靠在自己的胸膛上说:“芷雅,上次我们不是说过好聚好散了吗?你不需要在这里等我的。” “可是,是你把我抱进来的啊!”叫芷雅的女子眨着眼睛俏皮地说。 荣翊枫无法回答,但还是认真说:“芷雅,听我说,你是个好女人,应该找个好男人给你幸福。我很希望看到你被人疼爱。” 芷雅相信这是真心话。手还是抱着荣翊枫的腰说:“我舍不得你,即使将来我嫁人了我怕还是会想你的。你会吗?” “会的。”荣翊枫说。 这个上海女子叫沈芷雅,她与荣翊枫是大三的时候就开始的恋人,但一开始大家就知道他们只能是恋人而已,不能有什么结局,双方都不能放弃自己的家族和事业。虽然直到硕士毕业同居五年了,但还是没有那种非君不嫁,非馨不娶的冲动。三年前,两人双双获得硕士学位后,潇洒地分手,各奔前程了。说他们是令人羡慕的情侣,不如说是最有默契的生活与学习伴侣。 “三年后的你没有我想像中那种商人的市侩味,反而多了一种成熟与稳重,这就是男人味吧。翊枫,我爱你!”沈芷雅摸着荣翊枫平滑的下巴,温柔的双眸期待着他的回应。 但荣翊枫只是握住她的纤手说:“你也没有被上海女子那种前卫与尖锐所污染。” 沈芷雅早知道荣翊枫不会轻易说“爱”,也从不向他强求。只能攸攸地说:“翊枫,我希望你也能早日找到那个与你同时走完跳棋的人,真的,我也很期待认识她。” 荣翊枫望着天花板,叹了口气说:“可能吧。”这个“她”能不能遇到,他自己心里却没底。 他从小就喜欢下跳棋,而且棋艺出神入化。不记得从哪里听过这样一个下跳棋的故事:一对老夫妇晚年生活很写意,每天都会下跳棋为乐,但每次都分不出胜负,两个老人家却因每次的和局都会互握着对方的手,虽没有牙了还笑得合不拢嘴。他们从来没有约定,但每局都会默契地与对方一起走完,永远不会落下对方。 随着年月的退去,妻子病危了,丈夫守在病榻前紧紧握住老伴的双手,用颤颤的唇说着:“老伴,你知道吗?每次下跳棋其实我都可以轻易快走你几步。”妻子尽量掀到嘴角回答:“我当然知道,只是不想说穿罢了。你是不想让我一个人留下孤单作战,我是知道的。老伴,我一直忘了跟你说:谢谢你这一生一路陪我走来。”丈夫激动地含首,然后伏在妻子的身上,两双手还紧紧地握着不肯放开。最后他们真的一起去了,没有留下另一方独自承受失去挚爱的痛苦。 自从听过这个简单而动人的故事,有种难以言语的力量让荣翊枫暗暗下决心要找到那个与他同时下完跳棋的人,共渡此生,结伴终老。而他深信那个“她”必定会出现。日子久了,期望见到那个“她”的好奇心越发浓厚,而这份强烈的盼望一直陪伴着他耐心地等待,有时他有种错觉,那个“她”已经住进他心里,相识已久。 他与芷雅下过无数次跳棋,但每次无论谁让谁总不能同时走完。为此芷雅总笑他迷信,那只是故事,下棋哪有同时下完的,但每次荣翊枫只是淡淡一笑。 [正文:第六章 不期而遇] 近几天大的订单都完成了,今天花店显得有点清闲。江柔趁空档改变一下店内的摆设。盛夏到了,她根据花期与花的阴阳喜好重新调整位置,让顾客选花时更赏心悦目。 江柔忙着忙着,瞥见浇水的小玲一整个上午都心不在焉,忍不住说:“小玲,那玫瑰花再浇水的话就要淹成水莲了。”听到提醒,小玲忙停下手来。 “小玲,昨天与立明玩得很晚才回吗?困的话回去休息吧,今天客人不多。”江柔关心地问道。 “没有啦。只是,昨天我们好像吵架了。”小玲嘟着嘴说。 “吵架?从你们拍拖以来没听过你对他有半句意见,他对你一直都很宠爱啊。”江柔取笑着说。 “哪里!小柔,我想问你,当你看到你的男朋友跟前女友唱着情歌那种亲密的眼神交流,你会怎么想?”小玲越说声音越小。 “原来昨天我错过了那些醋意的镜头。”江柔大约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小柔,你到底帮谁呀!” “我两个都帮。但是我想说,你只要明白立明现在的女朋友是你而不是她就行了。”江柔安慰着说。 “你昨晚不在场,那个女的看立明的眼神,简直可以用勾引来形容。而立明好像还乐在其中。”小玲回想起昨晚那天镜头就气了。 “那你有对立明说你的感受吗?” “说了两句就吵起来啦,他还说我小气,看不开。分明就是他对人家余情未了!”小玲越说越气。 “你也不用钻牛角尖。今天晚上把他约出来,心平气和的对他说出你心里面的感觉,你也大大方方地接受他的道歉,才让他觉得你的大度但有尺度就行了。”江柔说得轻而易举。 “小柔,你说男人是不是都喜欢女朋友能粘一点的?”小玲说得有点害臊。 “大部分男人应该都喜欢小鸟依人吧。”江柔随口应和着。 “那我们拍拖以来他也只对我简单的抱抱而已。”小玲若有所思地说。 “天哪,你希望他对着你这小红帽变身为大灰狼啊!总之,立明是个可靠的男人。”江柔真搞不懂眼前这个十九岁的小女生在想什么。 “小柔,你还这么年轻就没想过再找个可靠的男人吗?”对于感情事江柔不介意谈论,但每当烧到自己时却退避三舍。小玲一直都替她的坎坷经历婉惜。一个小女子独力抚养和教育女儿,不是轻易做到的。 “可靠的男人?最后一个也看上你啦。”小柔笑着说。 “我可以让给你啊,你喜欢的话拿去用。”小玲满不在乎地说。 “谢了,这么听话的‘阿四’,你自个儿留着用吧。”说完,留下小玲一个人抿着嘴不知在想什么鬼主意,走进里屋拿花瓶。 想不到自那天顺风车后,江柔与荣翊枫还会再见。 这天,江柔特意让花店休息一天好让小玲与立明有机会冰释前言,自己也很久没有带女儿茵茵去公园玩了。碰巧今天是茵茵的两岁生日,趁太阳柔和一点,与女儿出去庆祝一下。 一天下来,江柔带着女儿周游全区的游乐场、公园、广场,当然不少得厕所,一路上呀呀学语的茵茵嘴巴未曾停过,对所有的新鲜事物都好奇地问个不停。 看着女儿一天天的长大,一点点的进步,江柔忘记了所有的辛劳。她不是没有寂寞,每当听到别的小女孩喊“爸爸”的时候,她还真有一点的冲动为女儿有个完整的家庭再找一个男人。 但想到自己的命运,再想到强硬的计划生育政策下,有哪个男人愿意自己不求再生育只求与她俩母女过一生?现在的城市人还由不得你不现实。反过来,想想自己也未必有有那份伟大情操。 与女儿就此过一生,好好把她带大就是江柔人生的唯一人生目标与希望,男人这东西,算了吧。 玩了整天,差点忘了保姆的叮嘱要在天黑前回去。现在已是六点多钟了。可是女儿一看到“m”的标志,就吵着要去与麦当劳叔叔握手。没办法,寿星女可获得作一次主的奖品。 于是跟女儿说好“价钱”就把她领进麦当劳餐厅。上次带她来的时候怎么拉也不肯走。这次江柔学会了保姆那一套:对女儿的要求要“讲好价才去做”。也就是对茵茵要提出她必须做到的条件。 今天人怎么这么多?排了长长的队伍终于买了两份套餐,但一时找不到座位。这时,身边有个男声礼貌地说:“小姐,你不介意这里有个位置。”管不了一个还是两个,有位置就先坐下吧。 那男子看江柔一手高举托盘一手抱着小孩,伸出缓手帮她接过托盘放下。安放好女儿自己也借着一点点位置坐下,才惊讶地发现这好心的男子就是前几天送她一程的荣翊枫。 “这么巧!”两人异口同声地说。 “荣总,你一个人吗?”江柔确实有点意外,这种平民的地方也会遇到大老板。 “我刚从上海回来。”荣翊枫简单地回答。 女儿茵茵已喊着妈妈要雪糕了。 “我也是带女儿出来玩。”江柔一边喂着心急的女儿一边答道。 “小朋友,你今天几岁了?”荣翊枫递给茵茵一条著条逗着说,一点也没有大老板的架子。 “我今天两岁,叫茵茵。”茵茵眨着小灵灵的眼睛,勉强地竖起三个弯弯的小指头说着。 荣翊枫笑哈哈地对江柔说:“你的女儿真有趣!爸爸呢?还在找位置吗?” “他没有来。” “我没有爸爸。” 母女俩同时脱口而出,不配合的回答让气氛有点尴尬。江柔只有低头帮女儿擦着嘴边的雪糕。一直以来她已向女儿灌输“不需要的爸爸”的观念,在人前,女儿总是毫无保留地告诉别人她并没有爸爸,江柔心里也觉得自己的思想是否太主观了,但慢慢地也不介意女儿这样说。但今天女儿用同样的语气跟荣翊枫说着,江柔心里却感到莫明的心虚。 荣翊枫也觉得问得好像不合时,但马上转为没事一样转向茵茵说:“茵茵真可爱,跟妈妈像极了。好了,吃饱了,我的柴可夫司机也该到了。”看看表,已经七点了。刚要动身,电话响起来了,但从他的面色听得出来柴可夫今天“罢工”不当司机了。 “张启锋这小子就是重色轻老板,看他明天怎么说。”荣翊枫笑了笑,摇摇头说。然后就与还在尴尬的江柔道别了。 本来江柔在人前都不忌谈自己的婚姻状况,离婚而已,又不是犯罪。可今天在荣翊枫面前不知怎么的,有点失态了。 [正文:第七章 淘气小情侣] 把女儿安顿到保姆家,才发觉带一天女儿比通宵加班一天还要劳累,连嘴巴也跟着受罪,不同的是她很享受这种劳累。{奇书手机电子书网}拖着疲倦的身躯正往一巷之隔的家中走去,一个不留神,差点与转角处跑出来的人相撞。幸好对方及时“刹车”。 “原来是你啊!”江柔甚是惊讶。 “这么巧!”荣翊枫笑容满面地说。 两人又一次碰面,又一次异口同声。 “你怎么会在这里,在这里跑步?”江柔疑惑不解。 “这里空气好啊。路灯的电线正更换,天黑走路小心点,再见。”荣翊枫也不愿作太多的透露,继续向前跑。留下写满问号的江柔愣在原地。 “有钱人总是有特别让人猜不透的行为。”江柔回过神来,自言自语走回家。“路灯的线路更换已两天了,他怎么会这么清楚?难道他也常来这区?”江柔莫明其妙。 再说小玲与立明这对淘气冤家,江柔特意放小玲一天假却没有想像中理想。小玲几天没有接到立明的电话,心里坐立不安,但不甘心主动打给他,却又怕他真的生气了。等了一整天,连小玲那开明的妈妈也看出点端倪来,忍不住给女儿一个台阶下。 “女儿,立明前些天托爸爸从长春买回来的木材样板,你帮忙打个电话叫他来拿吧,应该挺赶用的。”母亲故意找借口。 “他电话坏了。”小玲淘气地说。生意人的手机怎能坏上好几天! “那你给他送过去呀。”母亲真有法子. “那我这就帮爸爸送过去。”小玲眼睛一转,连拖鞋也没换就匆匆带着样板出门,头也不回地交带:“妈,我今天晚上不回来吃饭。” 小玲家与立明的自购房都在北区,需要十分钟的车程她却选择走路。当她兴冲冲地来到16楼那熟悉的门号时,按了五分钟的门铃也没人应。小玲兴味索然地坐在门外的地毯上等。 不知过了多久,匆匆赶回来的付立明看到地上熏熏欲睡的小玲正抱着厚厚的木材样板当枕头。他轻轻把她叫醒把她带进屋里。 坐在松软的沙发上,小玲才觉自己主要是为兴师问罪而来的。但又不好意思开口,只能嘟着嘴说:“这,这是我爸爸让我给你带过来的,没什么事,我先走了。”刚要转身走,却被立明高大的身躯挡住去路。 付立明心疼地拉她坐下来说:“你怎么不先给我电话。要不是伯母打了通电话过来,我还不知道你在门外等我,说不定我还在跟朋友吃饭呢。” “为什么要我打给你!对了,我防碍你跟朋友吃饭,那我先走了。”真是越听越气人! “你看你又来了。这几天我都在为公司一批出错的木材而奔波,太忙了来不及给你电话,晚上想打给你的时候又怕把你吵醒。看你肯定是走路来的,车也不开,怎么这么傻。”付立明看着她沾有泥巴的的鞋子而心痛,反而惹出更大的火花。 “是啊,我是笨,那你去找你那个又能干又会抛媚眼的前女友吧。” 原来还是吃醋,不过听起来立明却很欣喜,小玲很在乎他! “对不起,是我说错了。我再解释一次,我没有接到什么媚眼,我跟她之间没有什么,只有生意来往。我心里现在只有你一个。”付立明握着小玲的双手努力地解释着。 当听到最后一句时,小玲心里的气全消了,几天来的郁闷消失消怠尽了。有时候啊,女人就是要听这种话才能安心,而男人往往会忽略或者以为对方明白就不用了。 小玲窃笑一下,还凶巴巴地说:“这次就饶了你,罚你做饭给我吃。” “乐意之极。”付立明顿时阴雾尽散。 一顿简单而温馨的晚饭过后,两人在房间里玩起网上游戏。眼看十点了,付立明刚想提出要送小玲回去,这小女人又有疑问了:“立明,你说,我们的距离是不是远了一点,还不到情人那种。” 这女人脑子里尽想些什么? “小玲,是不是我最近太忙没时间陪你让你觉得闷?我保证完成这几天的工作陪你好好去玩玩一下。”付立明安慰着说。 “不是啦,我是说,我们,没有情侣那种亲密。”小玲拉着付立明的手说得吞吞吐吐。 付立明搞不懂这小女人在想些什么,拍拖一年以来从未见过她像今天这样撒娇。 “这样还不算情侣吗?普通朋友还会拖手吗?傻瓜!”付立明怜惜地拔弄着小玲额前的流海。 小玲还是对几天以来储心积累的念头不放弃,继续说:“我说的是,可以不止这样的,男人不是有点那个,那个,需要的吗?”说到最后,声音小得连自己也听不清楚。 付立明却瞪目结舌,愣在那里不知该如何反应,天哪,这小女人脑子里知道自己在讲什么吗! 见付立明好像没有听到,小玲没等立明回过神,伸手往后把连衣裙的链子一拉,强装镇定地站在立明面前。 付立明被小玲突然的举动着实吓了一跳,面对眼前的妙龄身段,他深吸一口气,把裙子拉回她肩膀的位置说:“小玲,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你年纪还小,我不想……”还没等他说完,小玲已经踮起脚尖,贴上娇艳欲滴的双唇。 男人遇到这种情况,即使有再大的自制力,再多的坚持都会被溶掉。付立明决定向这个小女人投降,双手将她肩膀扶稳,把她生涩的主动转化为甜蜜的被动。 刚开始,他温柔地吻去她的怯羞与不安,继而转为深入试探。当小玲的双手不由自主地围上他的后脑时,他大胆地把她轻移到床上,继续深入的缠绵。 在快要退去衣裙时,付立明还是担心地问:“小玲,你确定吗?现在还来得及收回。” 小玲被吻得意乱情迷,只能用双手笨拙地帮他解着衣扣表示。得到明确的允许,立明再也把持不住一直以来的渴望,迅速把两人的阻碍物退去,温柔地吻着细腻柔滑的肌肤…… 夜静更深,一轮明月挂在窗头,柔和的月光照射到房内。温存过后的二人满足地拥在一起。付立明用手拔着小玲有额前的流海,心痛地问:“还痛吗?刚才看到你喊痛的样子让我很愧疚,我是不是太粗鲁了?” “还好啦,你已经很温柔了。现在不那么痛了。原来这种事没有想像中好受。”小玲倒不害臊地反过来安慰他。 付立明笑了一笑,抱紧怀中的小女人说:“以后不会再痛了,会感受到你想象中的那种感觉的。” “谁跟你下次!”小玲娇滴滴地锤打着脸下那宽厚的胸膛。 付立明握着小玲的粉拳吻着,小玲“嘻”的一声从心底里笑出来,把头埋得更深。付立明第一次对女人有一种倍加爱惜的念头。而怀中的这个女人,他愿意是最后一个。 [正文:第八章 小玲的生日] 转眼间已到了八月,这个月昆明有个国际花卉展,那是自今年四月继上海中国国际花卉园艺展览会后,又一个全国性的花卉盛会。界时将会有来自全国各地的大形花卉参展商争相展示各种奇花异卉和配料产品。 酷爱花卉的江柔早已订下星期三到昆明的机票。本想这次带小玲一次去的,但她说那几天正想请假跟立明去海南岛出差。小玲其实也想去昆明见识一下,但他们在一起一年多了,着实没出过远门。趁这次机会,半为公事半为旅游。看到这两小口感情越来越甜蜜,近几天也没有预约订单,小柔也很识趣地让花店关门几天。反正生意是做不完的。 这晚,立明两人约好小柔出去吃饭,听起来有点神秘。来到那家约定的高级餐厅,才发现门口停放的只有少数摩托车,庞大的停车场不是奔驰就是宝马。庆幸自己的“两个轮”今天刚好坏了拿去大修,要乘公车过来,要不然不知会不会被拒之门外。 当江柔正想打个电话给小玲确定一下地点时,有人在来到她旁边叫她:“江小姐,又碰面了。要进去吗?” “啊,荣总啊,是的。”江柔见到荣翊枫有点意外,但这么高级的餐店看到他这类的大老板有什么奇怪?反倒,应该是荣翊枫在这里看到自己才觉奇怪吧! “一起走吧。想必你也是跟立明他们约好的。”荣翊枫的表情却看不出惊讶。 “那,那一起走吧。”江柔与荣翊枫并肩走进富丽堂皇的大堂。两旁的侍应小姐亲切地齐声欢迎,站在一个风流倜傥的荣翊枫身旁,江柔也沾到几双艳羡的目光,很自然产生某种虚荣心的满足。 在荣翊枫驾轻就熟的带领下,江柔很快寻着小玲两小口。众人坐下点餐后,大家才得知今天是小玲二十岁的生日。 江柔正抱怨着小玲不让她好好准备份礼物。可以小玲就是不想让她破费。何况立明送的钻戒已让江柔欢呼不已,还被荣翊枫取笑是好事近。 立明握着小玲的手,一面温柔地说:“我们都还年轻,还想多享受几年拍拖的生活,等我的公司正式上轨道的时候就是请你们喝喜酒的一天。”一番话,逗得怯羞羞的女主角笑逐颜开。 “对了,小玲,你知道我堂妹思敏与启锋怎么了,我看这几天启锋有点不对劲。问他只草草地说分手了。”荣翊枫喝了口红酒向小玲问道。 最近他的助理张启锋与堂妹荣思敏的感情好像出了点问题,一个是全家人最疼爱的堂妹,一个是大学时死党兼现时得力助手,不得不向与堂妹是好友的小玲鸡婆一下。 小玲平淡地说:“我前几天才看到她与一个男的逛街,后来问她,她说是新男朋友,是外地人,在她爸爸的公司工作。之前我已听她说她和启锋早在一年前已经分手啦。” “原来是启锋那小子放不下。”对于堂妹不停地换男朋友的作风,荣翊枫倒也不奇怪。但偏偏自己的死党就看上了对感情事不太在乎的堂妹,而且用情很深不能自拔,怎么劝也不听。 前天才听张启锋诉苦,那天单独约了荣思敏出来,本想跟她好好的挽回那份感情,还准备好礼物与鲜花,谁知堂妹却把新的男朋友也带出来了,面对着对方亲密无间的举动,哪有张启锋开口的机会。当天晚上张启锋硬把荣翊枫拉出去喝酒到天亮。荣翊枫只能静静地坐在一旁看守着他,因为他知道老友自有他的想法,那么大个人想劝也劝不来。 江柔听了荣翊枫的简单叙述,搅拌着手中的奶茶感叹地道:“现在还有这么痴情的人啊!” 荣翊枫则头看着这女子,年轻的她怎么从脸上让他读到一丝的悲凉!他心里苦笑她是不是过早老成。 一顿丰盛的晚餐过后,在愉快气氛中结帐。当听到侍应小姐甜甜地报出过千元的帐单时,喝着茶的江柔差点失态了,心里不禁惊呼:“这顿饭真够我和茵茵吃上一个月或给保姆的工钱了!” 虽然热情善良的保姆夫妇俩一直都说不用给那么多,处处体谅着她一个年轻女子独力带大女儿的艰难。看着一对老夫妇对她母女那么的照顾,江柔还觉得给得太少了。经常有汤水不在说,对女儿茵茵的教育却是非常用心。可能是因为两个老人家,前几年相继从教坛上退休后回到农村颐养天年,现在还没有抱孙,有了茵茵作伴反而有个寄托。 四人在餐厅分手后,立明与小玲还有二人庆祝环节,先一步走了。得知江柔没有车子,荣翊枫很有风度地主动提出送她回家。 车上,还是播放着周华健的歌曲,江柔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荣翊枫不解地问:“有什么事让你这么开心?” 江柔由衷地说:“没什么,想不到我这些平民会有机会与日理万机荣总经理同桌吃饭。真没想过。” 荣翊枫知道这不是奉承的说话,淡淡一笑,“老板也是平民啊,也有平民的生活,只是比常人少一点。我们不只一次一起吃饭了,还记得吗?小柔,我可以像立明这样称呼你吗?大家都认识了,不需那么客气的称呼。我喜欢酒店以外的朋友叫我翊枫。” 虽然是个大老板,但他的架子一点也不张扬,全身散发着宽宏气度更让人折服,完全没有不可亲近的排斥感。继续下来的谈话,他们还谈到大家喜欢的歌曲、爱好、西区的生活等等。江柔才得知他住进西区的理由,还有个跑步的好习惯。 “喜爱运动的人是最健康的,但没有多人能坚持。”江柔这样称赞荣翊枫。 荣翊枫则取笑江柔说:“你那瘦弱的架子更应多运动。” 江柔却瞪圆眼睛说:“时下我这种二十七寸的腰围对于很多女孩子来说已是难以忍耐了。” 荣翊枫听了,瞟了她身段一眼,只能哈哈一笑,说:“女人要有点质感才是健康的美。” 江柔感到与荣翊枫谈话越来越没有那种压迫感与应酬心理。说着说着车子已驶到江柔的家门前,下车前,两人还嘻笑着大家“一见如故”,“相见恨晚”。 下车后江柔还发现荣翊枫对白玉兰的花香很敏感,看他把车子开动掉头了了还不住地打喷嚏。怪不得当她请他进来坐坐的时候他婉拒了。真有损开得这么灿烂的玉兰花啊! 握着手机中记录的电话号码,明天去机场有顺风车了,因为刚才在车上,荣翊枫不经意提到他明天要去云南出差,虽然荣翊枫十点飞大理,与江柔的九点的昆明班机不同时间,但他还是主动说顺道载她去机场。全篇小说都有很多关于花的知识,只因芳芳本人也十分喜爱花,趁着写《跳棋盘上的爱情》多方面搜集一下花卉品种,研究研究! [正文:第九章 昆明之旅] 带着兴奋的心情来到昆明,舒适的气候与广东的炎夏真的天渊之别,一向讨厌广东的夏天气候的江柔,恨不能生在四季如春的昆明。三天的马不停蹄参观走访,江柔看到这么大型的花卉盛会,真是胜过饱读万卷书。多家著名的农业园艺合作社的参展场真让她收获不浅。 在展会上,“翠华”展出了纳欧米、新香槟、紫皇后等精品玫瑰;“绿景”展出了影星、黑魔术、达拉斯等玫瑰品种;“小二”展出是桃红、维西利亚、瑞普索迪等优质玫瑰;“跃龙”展出多种多头和多种单头康乃馨产品;“永联”展出梯伯、索尔邦、西伯利亚等百合主打产品;“子良”展出的则是黄莺、火龙珠、勿忘我等多种切花配材产品;“斗南农业园艺”的展品以百合、洋桔梗和六出花为主。上述各合作社除展出多种花卉外,有的还向广告公司订制了宣传自身的文图并茂的展版。 看着别具规模的个体花农花卉生产模式,她突然有个念头回去跟小玲商量,等到自己花店的生意再火红一点,攒够了本钱,一定要在昆明花艺市场参一脚。虽然说有点大想头,但这是她一直努力的梦想。她也相信自己有这个能力。 不知是水土不服还是这几天看到温暖的太阳和奇花异卉太过得意忘形,每天穿着吊带背心的她终于感到身子有点不妥了。晚上吃了颗感冒药倒头就睡得不醒人事。 迷迷糊糊间听到手机叫个不停。不情愿地接了电话,另一头响起了着急的声音:“小柔,你在哪里?我在你住的酒店房间的隔壁。敲你房门没有应答,你出去了吗?”原来是荣翊枫的电话。 “没有,没有,我在房里,我这就去开门。”江柔忘了昨天与荣翊枫在电话里约好,明天带他一同去看花展后才一起回去。她马上从床上跳起来跑去开门。 一开门就听见门外的荣翊枫说:“我来了一个晚上了,敲了多次门你都听不见吗?” 看到荣翊枫一脸的错愕,江柔这才发现自己的吊带睡衣与光溜溜的脚丫实在有点失态,马上冲回床上抓起外套披上,还找回了一双拖鞋,红着脸对荣翊枫说:“不好意思,我睡着了,忘记你今天要过来。” 荣翊枫走进房间才感到房内的冷气很低,连他一个大男人的身躯隔着运动外套也感到丝丝寒意,自主地把空调温度调回适温状态,转头对江柔说:“小姐,这里不是非洲,需要那么低温吗?听你的声音好像感冒了?”荣翊枫关切地问道。 “是有一点,不过睡一觉好多了。”江柔说完打了个喷嚏。 “你不要说每天都用这种温度睡觉?不得病才怪。”荣翊枫真佩服眼前这个已为人母的小女人。 在荣翊枫的坚持下,江柔吃了碗外卖的白粥,身体感觉舒服多了。人在他乡,有个人照应感觉多好! 看看表已是十二点了,江柔提议说反正也睡不觉了,不如下下棋,聊聊天再睡。荣翊枫想不到她也会下棋,而且都喜欢下跳棋。只因女儿最喜欢跟她学下跳棋了,而她平时无聊也喜欢在网上玩,现在可是网上“棋圣”的身份了。 荣翊枫说他较喜欢与真人对战,但工作烦忙的他哪有时间找人下棋。不过今天可遇到好对手了。荣翊枫从外面很快找来一副色彩缤纷的跳棋。 两人摆好对垒阵势,江柔还扬言:“别的我不跟你比,但说到下跳棋你可要小心一点啊。虽然你是荣总,我可不会让你的喔。” 荣翊枫不以为然地接受挑战:“哈,谁怕谁,等一下输了你可别流泪。” 于是,两人都抛开身份与阶级,玩得乐不思蜀,两个争强好胜的大人,像回到了小时候那个童真年代。 人就是这样,小时候总渴望长大可以干那些大家总说“小孩子不懂”的事,而长大以后才发现并没什么特别,又想时光倒流,做回小孩子的事,却又怕被耻笑幼稚。 一局下来,江柔进了八个棋子,而荣翊枫还有四个棋子在游荡,眼看荣翊枫就要输了,可是到了最后一轮,两人竟同时走到对方的区域内! 看着和局也那么高兴地手舞足蹈的江柔,荣翊枫很是震憾。 是她!能填补他内心深处空隙的人,多年来的一直苦于寻觅,默默等待的人,竟是眼前这个已为人母的女人! 荣翊枫小心地隐藏着心中那份激动,问道:“你明明可以比我快最少两个棋子,为什么?” 江柔一边重整棋子一边说:“老实话,你别介意,眼看你不是我的对手,但又不忍心落下你一个人留在阵地上。这个结局不是皆皆大欢喜吗?而且明天我还要靠你当护花使者呢!”江柔俏皮地眨眨眼,笑容可掬。 荣翊枫因自己多年的坚持终于找到知音人而暗自激动不止,但同时也因眼前这个她而可惜。心中不免有大起大落的跌宕感,只能苦笑自己的坚持是不是有点荒唐。是什么人也好,即使是无结果也好,但为什么偏偏就是个有夫之妇?上天真会开玩笑! 当天晚上,荣翊枫第一次失眠了。以前学习上、工作上遇到多棘手的事都不曾令他睡不着。但今天一盘小孩子的棋局却让他彻底难眠,是结局让他不能入睡?还是江柔这个女人让他不愿意入睡?他自己也不晓得,天晓得? 第二天,江柔像个专业导游一样带着荣翊枫穿梭于百花丛中,两人玩得不亦乐乎。每一个花草的品种江柔都说得头头是道,对花卉市场的经营理念很独到,连门外汉的他都对投资花艺市场有点兴趣。荣翊枫对眼前这个充满自信而能干的小女人真的要重新认识了。经过几次的碰面,以他看人的经验,他觉得她是个值得交心的朋友。 乘坐当天的晚机,荣翊枫和江柔一起意犹未尽地回来了。回到西区的时候已是晚上十一点多,几天来的奔波两人脸都显得有点疲惫,心情却有点乐此不疲。江柔说声再见就拖着不算重的行李包,倦怠地走向屋子里。 荣翊枫在车内望着她那身影,相对于时下的“竹竿”美女,确实有点如她所说的“肥胖”。再看看她在昆明送给他的一盆马蹄莲,说这花容易打理,等到明年一月就是花期了。 一个大男人哪里有心思种花,他家的绿色植物都是定期叫人更换的。不过看她那热情介绍种植法的样子又不好意思推却。给女人送花他经验丰富,被女人送花还是头一次,感觉很特别。 终于回到家了,回家的感觉真好,荣翊枫真不后悔在这穷乡僻壤有个私人空间。疲惫不堪的他躺在宽大舒适的床上,居然不能呼呼入睡。 脑海中闪着愉快的昆明之旅画面: 与江柔两人吃着加大码的彩色雪糕,惊叹着平时常见花系,原来还有许多未曾见过的品种和种植形式; 当走入温室区时,江柔还细心地为他拨去头发上粘到的花粉,并笑他到处采蜜; 飞机上晚餐时因气流,不小心被奶茶弄脏了衬衣,江柔小心地用纸巾帮他垫着,以免殃及白色的外套,还提醒他回家后马上拿去干洗; 当他们谈到明星时,同时认为现在只要不是哑的都可以被捧成歌星; 说到电影时,还不忌讳谈及《赤裸的躯壳》、《银饰》,甚至《色即是空》系列的电影,大家谈得很大方,不会往歪念去想。虽然不是高谈阔论,但两人对这些不同时代的、典型的爱情观都有志同道合的看法。 大学毕业后,生意上、朋友间的逢场作戏,荣翊枫都是来得快去得更快,粘上来的女人都不算黄花闺女但都知道这个圈子里的游戏规则。但他从来不动初长的花苗,以免误人子女。 想到这里,他苦笑情场老手的自己,是不是腻了,口味转向少妇型?“有夫之妇,不要吧!”他这样暗叫着。“但当个交心的朋友会很不错。”他满意地安慰着自己。 [正文:第十章 旧爱的到来] 这几天马不停蹄的出差,荣翊枫今天想休息下来歇一歇,享受下乡村的生活,他可不想做个盲目的工作狂。晨跑时,他看到江柔女儿的保母夫妇俩正拖着茵茵买菜回来。他主动地打着招呼,在这里住了大半年,与村民不常见面但也基本认识。但是怎么一直碰不到江柔呢?他心里也纳闷。 想不到茵茵一看到荣翊枫就响亮地叫了声:“荣叔叔!”除了弟弟的女儿外,第一个小女孩让他见上一面就怜爱上了。荣翊枫一边逗玩着茵茵一边与夫妇俩闲聊着。随口答应着茵茵下次带她去和麦当劳叔叔握手。 晚上当茵茵见到妈妈时,兴奋地在江柔面前咿咿呀呀地告诉她,那个荣叔叔说要带她和麦当劳叔叔握手。江柔笑着对女儿说:“茵茵,叔叔很忙,不一定有空。如果婆婆说你乖的话,后天妈妈就带你去!” “好啊,好啊!茵茵乖乖,茵茵乖乖。”女儿一脸的兴奋。 小孩子才不会管带她去的对象是谁,重点是有人带她去! 而接下几天,荣翊枫忙于酒店管理层改革的事,完全忘记与茵茵的口头约定。转入旺季,酒店生意日趋兴旺,人事方面也须更多的人材,加上最近几个重要部门经理的都被调往拉萨驻守,荣翊枫很关注人事部招贤纳士的情况。 现在的时势请自称能做事的人材不难,但要想觅得真材实料的千里马却不容易。三天下来,来应聘的不是高材生就是经验丰富的行内人,但看上去都不是他满意的副总经理、公关部、宣传部等重要部门的适合人选。翻看着众多的应聘简历,他无意看一个熟悉的名字,再细看上面所填写的资料:沈芷雅,上海人,上海交通大学工商管理系毕业,应聘职位:楼面。“是她!怎么会?”这时荣翊枫电话响起来了,确实了他心中的不肯定。 “为什么来之前不先给我打个电话去接你,或者到酒店来找我?”在一间高雅的西餐厅里,荣翊枫与沈芷雅吃着午餐。 “我要看看你见到我会不会惊喜,结果我很满意!”沈芷雅吃一口美味的牛排说,“你没看到我是来应聘的吗?我不想让你的员工知道我跟他们的大老板是相熟的。” “我们的餐饮部怎么请得起一个财经系的硕士研究生?我还有几个部门经理职位空缺,随你挑哪个。” “我都说了我不想利用裙带关系,而且我想从低做起,所以才不写上‘硕士’名衔。” “我不是因为我们的关系随便拿酒店的管理来说笑,我是相信你的能力,而你的经验也胜任有余。” “我就是在爸爸的酒店太受照顾了,觉得自己没有被公认的实力,好不容易说服他放我出来‘社会深造’,三年后我若没有点成绩,就得乖乖地回去嫁人。”沈芷雅苦着脸说道。 “原来是逃婚来着。”荣翊枫取笑着说。 “那你答应我在应聘过程中不能插手,即使以后我在你酒店工作,大家见面了也要装作不认识。”她的语气反过来像老板吩咐员工。 “好吧,那你找到地方住了吗?”荣翊枫也只好妥协了,在他眼下或多或少也有个照应,在别家酒店更让他担心。 “住你家啊!”她故意瞪大眼睛说。 “芷雅,我们不是说好了吗?”荣翊枫认真地说,他更不想更多人知道他的住址。但江柔他却不介意,怎么想起她来了? “跟你开玩笑啦!我暂时住别家酒店。以后找到好的房子才租下来。”沈芷雅微笑着说。 就这样,沈芷雅很顺利地进入到荣翊枫的酒店工作。身为千金小姐的她与同事的相处没有一点架子,大家还因为她是外地人而处处教着她门面的工作细节,还教她广东话。日子长了,大家都为她认真细心的工作态度和在老外客人面前操得一口流利的英语、日语时,都啧啧称赞她当个侍应真是大材小用。 这两天本区内有个大型的商易洽谈会,来自全国甚至东南亚各国都有商家、财团出席。作业全市最顶级的“荣建酒店”很自然成为“主人家”了,所以酒店里一下子变得非一般的热闹,上上下下的员工紧张而有序地履行好自己的工作岗位。 看,沈芷柔正熟练地端着五层高的盘子,为今晚的盛大晚宴小心翼翼地摆着高级餐具。由于餐具的光滑,一个不为意,“唉呀”一声,出事了。沈芷雅的食指被滑落的餐刀划出一道血痕。她镇定地用另一个手抓紧手指,以免滴落的血迹污染了餐具。 这小插曲被刚路过视察的张启锋瞥见,马上走过去。他刚被不情愿地升任为副总经理,跟荣翊枫说好只是暂代此职才免强接任,荣翊枫当然知道他有这个能力,但也知道这小子不喜欢这个职位的束缚。未找到适合人选时,只能答应这个死党的讨价还价了。 “怎么了?让我看看伤口。”张启锋眼看在场的五、六个员工都忙得不可开交,他才执起沈芷雅的手关切地问道。当他知道她“混”进来酒店时,也很意外。荣翊枫还交带他不能说穿,不过要留意一下她的情况。三人都是大学时就结识的好友,不用交带,暗中护花的工作张启锋都会完成得很好。 “没什么,小事而已。”沈芷雅无关紧要地说。 “来我办公室,我帮你消消毒。”张启锋低声地命令,说完独个转身先行离开。 沈芷柔本想喊住他,贴个止血贴就行了,不过不想引起众人的目光,还是向同事交待一声便离开了。 在极具气派的办公室内,张启锋正为沈芷柔处理伤口,双氧水的关系引来沈芷柔一阵切牙之痛。 “还好吧,很快就不会痛了,伤口不浅,这样消毒伤口才会快些愈合。”张启锋安慰着说,“今天下午你就跟你们经理请个假,休息一下吧。” “一点点小伤,不用休息那么严重吧。现在人手已经不够了,少了我,她们会更忙不过来了。”沈芷雅不在乎地说。 “我们酒店对任何一个餐饮部的员工都有这个优待,哪个客人愿意看到服务员包得像粽子的手。更别说你的手现在还能干什么?等一下荣翊枫看到了还以为我刻薄他的旧情人了。”张启锋半认真半开玩笑道。 沈芷雅不是不明白酒店的规定,也知道待客之道中也包括这条。所以也不再坚持下去了。但她还是执拗着说要留在厨房里帮忙。说不过她,也佩服她的工作态度,张启锋也就允许了。 荣翊枫与沈芷雅是他做红娘的,两人之间的感情他最了解。三年前得知两人分手的消息时,他显得比当事人更可惜。不过现在三人的友谊还是那么好,还真难得。 [正文:第十一章 同游夜市] 车后载着一束鲜艳的锈球石竹花和一个新型玩具琴,江柔带着愉快的心情一路使入回家的小路。一辆白色的宝马车迎面驶来,她认出是荣翊枫的车,于是停下来,远处已看见江柔的荣翊枫也探出头来跟她打招呼,留意到她脸上的喜悦,问及她有什么开心的事,江柔得意指指身后的花球告诉他:“今天终于收到了上次在昆明订下的一批石竹,这可是美国培植的杂交品种,看,漂亮吧,刚进店不久就买出十多株了。你喜欢的话这盆可以送你!” “不了,谢谢!”君子不夺人所好,何况他并不是惜花赏花之人。上次江柔送的马蹄莲他已够花精神了,每天都小心地照看了,生怕它未到开花期就死掉了就不好交待。 “车后那盒是什么花?”荣翊枫注意到江柔的身后还有盒长长的东西。 “那是给茵茵买的音乐琴,曾答应过她去麦当劳但一直没空,只好用这个跟她讲价了。” 荣翊枫这才恍然大悟,拍拍前额说:“我都忘记了曾经跟茵茵这个约定。” “没关系,你那么忙,逗逗她也很好了。而且小孩子很容易健忘的。” “不行。你今天这么早下班,要不带茵茵一起出去玩玩,时间还早着,我送你们回来就不怕晚上你开车载着小孩了。”荣翊枫突然提议说。反正也约好沈芷雅今天带她见识一下本区的夜景,她来这里两个月了,也没有好好随她出去逛逛。 在荣翊枫的好意邀请下,江柔带上女儿上了他的车。在麦当劳找到位置坐下后,江柔才认识到眼前这个时尚大方的女子叫沈芷雅,不仅名字好听,样子也很漂亮,一头卷曲的秀发,不施脂粉也白里透红的面孔,还有高挑的身材都是时下女性努力纤体、秀身的目标。 “才子配佳人”这句话放在他们身上真是太适合了。江柔暗自叹服。对于美的东西任何人都会百看不厌,今天,她与两个这么优秀的人同桌吃餐,真是赏心悦目。 想不到第一次见面,沈芷雅对茵茵玩得很投缘,对江柔能教出这么乖巧可爱的女儿赞不绝口,让江柔有点沾沾自喜了。 “你的手真的可以到大厅工作了吗?”荣翊枫想起她手指的伤,关切地问。 沈芷雅竖起愈合得很好的食指笑道,“你看,完好无损。多亏启锋这个神医。”现在她也能说一口流利的广东话了。拥有特殊语言天份的她,小小广东话哪成什么问题?大学的时候老缠着荣翊枫教她广东话总是不成功,他老是用自己不是个好的语音老师为由。 荣翊枫轻轻捻一下沈芷雅的手指说:“下次可要小心一点。” “知道啦,来,吃这个,很香脆可口。”沈芷雅递给荣翊枫一条长长的薯条。 真是一对绝配的恩爱情侣,江柔打从心底里羡慕,但不希求,经历过童年的恶运,失败的婚姻,她告诉自己不能再受伤害,最简单的办法就做到不去爱人,拒绝被爱。 四人行逛了一个晚上,都显得有点累了,而茵茵早已在荣翊枫的背上睡着了。一旁的江柔有点不好意思。但茵茵就是喜欢荣翊枫背着。而沈芷雅整天晚上都和茵茵一样,见到江边一带灯火辉煌的夜景,和街上繁荣景像都雀跃不己,茵茵那希奇古怪的问题还不时逗得大家乐呵呵的。 例如:在“M”记吃鸡腿包时,江柔告诉她这是鸡块,茵茵连忙问道:“是公鸡还是母鸡?”在某餐厅吃甜品时,茵茵总是把西瓜肉上的黑色瓜子小心地去掉,众人说吃了也没关系,她却一本正经地说:“吃了种子头上要长出瓜来的!”……真是个可爱的小精灵! 当荣翊枫送沈芷雅回新租的公寓时,在公寓大堂沈芷雅悄声地对荣翊枫说:“翊枫,谢谢你介绍她给我认识,她是个贤慧优雅的女子。我第一次见她己经很喜欢她了。你的眼光不错!” 荣翊枫吃笑着解释:“芷雅,只是碰巧而已,你都看到她已有家庭了,这不可能。” “翊枫,我太了解你了,看你不经意看小柔的眼神我就明白你让我认识她的理由,她有没有结过婚你问过了吗?一天晚上不曾听茵茵提过爸爸,她也没有提过丈夫这个词。我相信自己的感觉,也相信你的眼光。不信你回去看看刚才的手机拍下的照片。晚安!”说完,习惯性地轻轻在荣翊枫的脸颊上亲了一下就进了电梯。 荣翊枫疑惑不解地走回车上,心中暗笑聪明如沈芷雅也不可能预测到他与江柔的关系吧。他们之间,不可能! “我防碍到你们了,是吧?其实我们可以坐车回去的。”刚才那一幕看在后座的江柔眼里感到自己很不通气。 “没什么。反正我们顺路。”荣翊枫听出她误会了他与沈芷雅的关系,但不想多作解释,也没这个必要。 一路上,大家第一次在车里沉默不语。 终于回到茵茵保姆家门口,正想抱茵茵下车,却发觉双腿不能动弹。抱着女儿坐太久双腿麻了。荣翊枫主动地说帮她抱茵茵进屋,叫她不用动身。 当荣翊枫低头伸手进车内抱过睡得非常安稳的茵茵时,与抬头的江柔相碰,两人的脸不可避免地碰了一下,江柔的脸顿时“唰”一下红了,荣翊枫却若无其事地抱着茵茵进了保姆家。随后还细心地扶着一拐一拐的江柔回家才离去。 [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躺在床上的江柔为刚才那小碰触为自己的失态而可笑,也为荣翊枫面不改色的反应而困窘。“行走于江湖的大老板,对这点小碰触当然不会为意,相映之下自己却像个女色狼那样惊愕。真失礼!” 另一边厢,梳洗完的荣翊枫胳膊只搭上一条毛巾,打开音响听着周华健的歌曲《你在我心里》。躺在床上未有睡意的他,闲来无聊想起沈芷雅的话,随便拿起手机打开刚才逛街时所拍的照片。 一看,几乎每一张都是江柔母女的照片,当他看到其中一张江柔抱着茵茵在江边欢呼雀跃的照片时,远处那个配角竟是他。那会心的微笑,深情的眼神,向往的表情,统统写在他的脸上,任谁也看得出。 “有那么夸张吗?都是爱好摄影的芷雅的拍摄技术好而已。”他安慰着自己说,放下手机掀被睡去。 不知是天气转寒还是别的原因,这夜,荣翊枫与江柔各自辗转反侧,无法入睡。夜空中繁星点点,照耀着两人脑海中的不同片段。 [正文:第十二章 母女相见] 日子过得飞快,随着寒风忽远忽近的来临,忙碌的人们差点忘了己到初冬,只是南方的秋天与冬天没有明显的界线。江柔花店的生意越来越红火,上次昆明之旅让她获益匪浅,订回来的每批花种意外地大受欢迎,客源不断。 考虑到店面空间的局限性,与小玲多番商最后,决定顶了隔壁的急于转手的面店来扩大门面,两店打通后显得比过去宽敞三倍。进行简简单单的装璜后,今天正式挂上崭新的大型招牌重新开业。 在小玲的提议下,相约几个好友前来搞了个简单而隆重的揭幕仪式。威猛的醒狮表现和色彩缤纷的礼炮,引来不少路人注足。江柔还想到本天内凡进店者都会赠送玫瑰一支,每支玫瑰上更付上本店卡片,吸引不少客人进店驻足,真是个实效的广告效应。 热闹一翻后,几个好友坐到餐桌前,周到的小玲早己准备了丰盛的食物。众人都拿起红酒杯碰杯庆功,唯独荣翊枫与江柔手握的是橙汁,其他人都不为意,眼利的沈芷雅却看在眼里,笑在心里。 身为主人家的江柔纷纷与众人碰杯致谢,还不忘感谢付立明对新店扩大的处处帮忙和沈芷雅协助她争取得“荣建酒店”长期的花篮订单。以实力晋升为餐饮部部长的沈芷雅眨眨眼睛说:“这可不是全靠我,还是要谢我们的张启锋副总经理。” 正在吃着蛋糕的张启锋一面无辜的说:“这不关我的事,我只是向宣传部留下了卡片,他们也是秉公办事而己,再说的话荣总就要给我假公济私的罪名了。” “总之,真的要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关照。荣总,谢谢你今天的到来。”江柔举起杯子向荣翊枫示意。 荣翊枫微微一笑回敬她说:“我也是借故偷个空而己。” 自从上次“碰脸”后,江柔在家附近碰到他都有意无意地拉远了大家的距离,加上荣翊枫近期内都在飞机上过日子的多,两人更少见面了。即使是在村路上碰到,也只是匆匆问好。忙于上海房地产公司的事儿,荣翊枫哪有留意到江柔的若有若无的疏远。但刚才江柔那句称呼,听进荣翊枫的耳里有点怪怪的。 荣父几个月前借口年老体衰,说南方的冬天还是觉得难受,放下所有的生意给两个在商界渐有名望的儿子,两夫妇悄悄地溜到加那大渡假去了。想必以后也不会再管生意上的东西了。有两个那么出息的儿子,真是青出于蓝,胜于蓝,劳碌半辈子的荣父在妻子的提议下都觉得该是收山的时候了,与他挨了半辈子的妻子见证了他穷困潦倒到白手兴家的过程,也该补偿一下过去对这个善解人意的糟糠之妻的忽略了。人到晚年,再多的荣华富贵也不及有个老伴陪伴左右来得珍贵。 “小柔,接下来什么大计?可别忙坏了自己。”付立明给身边的小玲加块蛋糕问江柔。 “我看你是怕我累坏你的公主罢?”江柔取笑着说,“接下来还真的有点计划,昆明那边有个花艺社想在这边搞个综合花场,有意邀我这根盲公带路,条件是我必须入股。” “小柔,这不是你一直的理想吗?这次是好机会了!”小玲一面兴奋地说。 “看似是机会,但要考虑的问题还很多,而且入股方面,二十万的可不是个少数目。”江柔皱着眉头说。今年的盈利估计也有三五万,前两年来积蓄也不过四万,外婆还有六万元的棺材本来计划今年可以还清,眼看还不了还要借了。现在店面扩大了,但人手方面有必要多请几个,店里店外的开支将会大很多,短期内利润不会增长太大。 “小柔,有虽要帮忙的话,随时出声。”[请看小说网 www.qiyebooks.com] “对啊,我们可以对你的花店入股啊。” 付立明、小玲、张启锋和沈芷雅都争着说。 江柔真的有点感动得热泪盈眶了,但她还是谢过大家的好意,说自己会想到办法的。因为投资花艺场不是件容易的事,可以是一本万利,也可以是血本无归。但开花艺场是她一直的理想,经过深入的了解,她对对方的经验与实力也很有信心。 谈笑风生中,张启锋说到本月二十四号晚酒店有个平安夜的派对,邀请众人参加,还特意说要带上舞伴。 站在一旁的江柔与荣翊枫只喝着饮料,默不作声,像各有想法。 * 思量很久,江柔这天决定回去与外婆商量入股花艺社的事。电话里外婆虽说极力赞成,但还是亲自交待一下。 当她拖着连蹦带跳的茵茵来到外婆家时,一进门便嗅到一阵高级牌子的香水味,一个打扮得颇为高贵的中年妇女正扶着江柔的年迈的外婆坐下。 江柔顿时停住的脚步。那个中年妇女听到有人进门,转过身来,惊愕地喊了一声:“小柔,你来了!” 这个十年前眼睁睁看着年纪只得十岁的女儿,被狠心的父亲赶出家门口也无能为力的女人,正是江柔的亲生母亲! “你来这里干什么?”江柔面无表情的问,也像在说着不欢迎。 “来看看你外婆,也来看看你和茵茵。最近你和茵茵过得好吗?”江柔的母亲有点心虚地说着。 “我们和外婆过得好不好不用你费心。还有,请你以后别在孩子面前说我们之间有关系。我早己不是你汪家的人,我现在姓江。”江柔冷冷地说着。 十后再见当年狠下心送她走的人,像在背上小时候的伤上加上一刀,但今天的她再也没有眼泪,因为她知道她要为女儿、为自己,好好地活下去。 “小柔,你妈这次是特地来看你的,你不能这样。”外婆抖动着嘴唇劝道。 “小柔,我知道当年我的自私造成你无法原谅的过错。你现在有了自己的事业我也觉得很安慰,外婆说你的花店虽要钱周转,我特意看你有什么需要帮忙?” “安慰?帮忙?你先照顾好你汪太太的身份吧。我们的事不需你过问。”对母亲的话,江柔一点也没有感觉。 “我不希求你再认我这个母亲,但最少也让我帮帮你。这里有三十万,当作我借给你吧。妈,我该走了,下次再回来看你了。”说完,放下一张支票便转身走出屋外,走过江柔母女俩身旁时,还特意摸了摸一面天真无邪的茵茵。 江柔面无表情地看看母亲擦身而过,恨已忘却,爱更不能。 一个什么都可以没有,就是不可能没有亲情,所谓切肉不离皮,血浓于水。没有亲情的人就像夜海上找不到灯塔的航船,四面楚歌。但是,彷徨无助的日子江柔已熬过了,离家后这些岁月,离婚的那些日子,她一个人还是挺过来了吗? 家!甜蜜的家!天下最美好的莫过於家。但江柔却从未体会那份美好。对于双亲,那个家,她已无力再恨,也不想再恨,何必用别人做错的事来惩罚自己呢? 江柔打从心底里告诉自己,没有家,她一样过得很快乐,她还是能给女儿最好的成长环境。她不需要母亲那种假惺惺的关怀,这只会让她更瞧不起那个所谓的母亲! [正文:第十三章 平安夜诉心声] 每年的圣诞派对,荣建酒店都会举行盛大的餐舞会,一是为入住的顾客提供点节目,二是为员工们搞个年会,以慰劳过去一年辛辛苦苦为酒店买力的员工。 这晚,人人盛装出席,玩得疯狂,玩得尽兴。立明与小玲整晚形影不离,沈芷柔也成了张启锋与荣翊枫互斗舞技的专属舞伴,惹来众人阵阵的欢呼。当荣翊枫从张启锋手中接过沈芷雅的手时,音乐转为缓慢的旋律。沈芷雅把手轻轻地搭在荣翊枫的肩上,荣翊枫则轻拥着她迈开了舞步。 沈芷雅在荣翊枫耳边悄声地说:“今天你这个白马王子可忽略了灰姑娘了。” “我的白雪公主啊,整个晚上你都让启锋那小子占住了。我现在才有机会呢!”荣翊枫不解地笑着问。 “不是我,是她。”沈芷雅用眼神向荣翊枫示意独坐一旁的江柔。 简单一条白色吊带连衣裙打扮的江柔独自一人坐在一角喝着橙汁,一身素装的她在衣香鬓影的晚会上反而有点鸡立鹤群的清丽脱俗,其间也有不少风度翩翩的男士邀请,但心神恍惚的她都一一婉拒了,中午与母亲的见面让她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接触到荣翊枫与沈芷雅两人的目光,她稍稍含首举杯示意。心中不禁暗叹这对绝代佳人。两人妙曼的舞姿真是天依无缝,赏心悦目。 “芷雅,你一直都想多了。她己经有个女儿了。”荣翊枫吃笑地说。 “重点不是这个。听立明他们说小柔很会下跳棋。如果你跟她下一局,我包准她就是你心中的跳棋情人。”沈芷雅很认真的说,仿佛他不听她的话就会错过什么重要的东西那样。 荣翊枫惊讶于沈芷雅的洞悉能力,但他强作镇定,轻轻一笑,不想再谈这个其实一直困绕他思想的问题,继续与她迈向舞池中央。 无心恋舞的江柔,带着疲惫的心情一个人提早离场回家了。 十二点了,瑟缩在沙发上,望着手中的支票发呆。突然听到门玲响,才回过神来。 “谁呀?”一向都没有客人来访,这么晚了,会是谁?江柔赤着脚离开沙发去开门。 门外正是荣翊枫。 他刚才从晚会上回来特意路过江柔门前,看到屋里亮着灯,知道她早早离场是回家了。但当他准备就寝的时候,不经意望到江柔的屋子还亮着灯,“一点多钟了,她还没睡?”于是他披上厚大的睡袍便出门了。来到江柔家按响门铃时,他才想到自己为什么要前来打扰?想收回手,这时,门开了。 “荣总,是你啊。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开门的江柔看见来人有点错愕。 “你都知道晚了?看到你还亮着灯,来看看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荣翊枫走进屋内自然地答道。心想自己莫明的鸡婆心理可能真的打扰到别人了。 进屋后,两人相对着坐下,江柔也没想到要倒杯水招呼第一次来访的客人了。 荣翊枫看到桌上有张支票,好奇地问:“关于开花场的事,想到法子了吗?”他原本有意帮她一把,看来多此一举。也好,因为他也实在找不到一个帮她的合适理由。 谁知江柔抱着冰冻的双腿,下巴支在膝盖上,望着那支票悠悠地说:“有了这笔钱的确是实现我理想的开端。你想听个故事吗?”江柔并没有抬头,好像不论对方愿不愿意听也会继续说下去。 “二十三年前,一个女婴出生于一个富有的家庭,她的父亲是三代单传,重男轻女的观念根深蒂固。但当时正是计划生育政策雷厉风行的时代,就因为她是女孩,同是居民户口的两夫妇不能再育第二个子女。可妻子却偏偏生了个‘亏本货’,大男人主义的丈夫自然不会有好的面色对待,那个女孩更不用说渴望有个平静的童年了。可能是由于对父亲的的怨恨造成女孩地反叛性格,自她懂事明白自己的处境后,多次公然与有着极度封建思想的父亲作对,更加深父亲对她的厌恶。 七岁那年的一天,她走过父亲书房时,看见里面映出火光,才发现父亲的书桌上的文件着火了。她本想用杯子上的水来浇火,但一泼下去,不知怎的火更猛了,连书架上的书也烧着了。她马上喊人来。匆匆赶到的人们一看,大惊失色,慌忙扑救。后来火是扑灭了,但书桌上和书架上没什么东西是完好无陨的。” 说到这里,荣翊枫己递给江柔一张纸巾。江柔接过继续静静地说着,他已坐到江柔身边静静地听着。 “惊魂未定的父亲这时才发现瑟缩于一角良久,面如土色的女儿。他猛地站起来,一手夺过女儿手中的酒杯,用尽力把女儿推倒在地上。怒容满面地对妻子说,如果她不把这个‘倒米虫’送走的话,他就会跟她离婚,再聚个女人生个儿子。女孩的母亲不甘放弃女主人的地位,唯有把女儿送回外婆家,再也没有出现过。 后来,女孩的父母到居委会报称女儿失踪,一年后,如愿以偿地生了个儿子。而女孩在外婆的苦心培育下长大成人,可是恶运还没有过去。女孩二十岁那年,有个男孩说要会他幸福,从小渴望家庭温暖的她,天真地以为嫁人了就会有个完整的家。可当她也生了个女儿时,公婆也不例外地把相似的家庭命运重演一次。面对软弱无能的丈夫,女孩不哭一滴眼泪,最后她毅然带着刚满月的女儿离开了。” 江柔此时己泪流满面,转向身旁的荣翊枫一面无辜地问道:“十三年后的今天,女孩的母亲拿着一张支票回来对那个女孩说想尽一点母亲的责任,你说,女孩能接受她的责任吗?” 紧皱着眉头的荣翊枫明白那个命运坎坷的女孩,就是眼前楚楚可怜的江柔。他更明白江柔伤心难过的不是要不要接受母亲的帮忙,而是矛盾于该不该原谅她,再喊她一声“妈妈”?血浓于水,谁愿意一辈子恨自己的父母? 自小在温室中长大的荣翊枫,心里感慨着:没想到身边会有个这么悲天悯人的故事,原来百姓不断地追捧着千编一律的电视剧情,也真有其事。 荣翊枫伸手轻轻地搂过忍着泪、红了鼻子的江柔,叹了口气开口说:“小柔,不要强忍,尽管哭出来吧,没有人听到的。” “翊枫,我……”江柔很自然地喊出他的名字,困惑的表情还想说什么,但荣翊枫好像看懂什么似的,把她的头轻轻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江柔像个受了无尽委屈却四下无助的小孩,在他怀里放声痛哭。荣翊枫的手轻抚着她的脸,拭擦着崩溃的眼泪,心里隐隐作痛。 感受到一双大手传来的温暖,江柔哭得更凄厉了。 夜阑人静,屋外北风呼啸着,院子里的植物“沙沙”响个不停。两人在沙发上相拥了一个晚上,屋内充溢着一股暖流,渗进江柔的心里,冬夜仿佛不再寒冷。 第二天早上,荣翊枫从沙发上醒来,才发现天己大亮,他揉搓着眉宇,掀开身上的被子坐直身来,冷不防打了个喷嚏。 “你醒来了,是不是着凉了?不好意思,我家最抵寒的就这张羽绒被了。”江柔正从厨房端出粥到餐桌上来。 荣翊枫边走过去,边扭着有点酸痛的脖子说:“没关系,还好。看得出来你家不缺防寒衣物。”他想起上次在昆明江柔得感冒的时候,就知道她特别畏寒怕冷。看她身上的厚绵围裙就明白了。 江柔放下筷子说:“我给你准备了新的牙刷和毛巾,你就在这里梳洗完吃过早点才回去吧。还有,昨天晚上真的谢谢你!我……” 荣翊枫明白她是不想让别人看到她脆弱的一面,打断她的话说:“小柔,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还是你想得周到,我得赶快吃完早餐回酒店。”说完就走向卫生间。 吃完早点,荣翊枫心满意足地擦擦嘴,赞叹着江柔的手艺,欣赏着她害羞的表情。 “小柔,今天是圣诞节,对西方国家的人来说是去旧迎新的一天,大家都忘掉不开心的事吧,希望你有个新的开始。圣诞快乐!”临出门前,荣翊枫真诚地对江柔这样说。希望她真能快乐起来。 江柔还想说什么,但感谢的话在荣翊枫看来是不必要的。心中对这个能洞悉她心里话的人又多了一份了解,或者说,多一份特殊的好感? 这下麻烦了,她多久没有心不设防地对一个男人有特殊好感了,对象还是无可挑剔的荣翊枫,这让她很不安。平静已久的心湖像被一粒沙点出了微小的水晕。即使是再微不足道的涟漪,也江柔害怕将会掀起万尺巨浪! 已把心尘封的江柔实在不愿意或无勇气将它再次打开。但是,世事有谁能预知呢? [正文:第十四章 合作投资] 阳光明媚的冬日早晨,温和的太阳照得人格外精神百倍。 江柔轻着歌儿装饰着盆栽。这是上星期刚从昆明运到的蝴蝶兰,原产地为热带亚洲至澳大利亚,约40种,我国有6种,全部为附生兰。由于花大、花期长,花色艳丽色泽丰富,花形美丽别致,如蝴蝶翩翩飞舞,深受人们喜爱,百赏不厌,被誉为是“洋兰皇后”。赶在圣诞节前运到,希望能吸引一批苦于选购礼物的客人。而接下来的新年和春节更是热卖的花种。 “小柔,昨天转眼就不见你了,还以为你什么事了。今天看你精神爽利,想必是好事。说来分享一下。是不是花场的事想到办法了?”连小玲也看出她满面的春风。 “本来是有办法,不过现在不用了,我决定放弃这个计划。”江柔耸耸肩说。 “这可是你实现理想的好时机,为什么放弃?” “机会以后还会有,对于我来说,现在还不是合适的时候。对了,昨天收到了立明的什么礼物?”江柔不想提母亲的事,经过昨晚想了一夜,好像想通了一些事情。她决定放弃计划也等于不会接受母亲的帮助,至于原不原谅她,可能以后会吧,江柔也不知何时,但肯定与钱无关。 “他,他向我求婚了!”小玲不好意思地小声说道,生怕店里的其它帮工听到。 江柔瞪大了眼,抓住小玲的双手兴奋地说:“真的吗?恭喜你!婚期定了吗?” “我还没有心理准备,我让他给我时间考虑考虑。他希望我们先做注册登记,他还说,希望有一张纸规定每天早上看到的人是我。”小玲越说声音越小了。 “天哪,很浪漫啊!这真是立明的作风,他不拘泥于风俗礼节,却又怕你被别人抢去了。所以想截足先登了。”江柔一面的羡慕。 “可是,一下子要我决定下半辈子将会携手到老的男人,我真的乱了方寸,不知怎么跟父母说,也不知立明的父母怎么想。” “你的父母都那么开通,立明的父母对你也是疼爱有加,家长方面肯定没问题。最重要的是你们之间的感情。立明的确是个可依靠的男人。”江柔安抚着说。 “可能是我想太多了。对了,我忘了给立明买圣诞礼物,今天应该还来得及。小柔陪我出去逛逛好吗?”小玲突然想起自己的疏忽。虽然立明说她的答允就是最好的圣诞礼物,但收到过万元的钻戒的她,没有回礼心里会感到过意不去。 于是,江柔对员工交待下工作,陪着小玲逛了一个下午,千挑万选,小玲在江柔的提议下,买下一颗男装的白金戒指,江柔还说,帮他带上这戒指胜过千言万语了。小玲也很乐意接受这个好提议,手里握着细小的锦盒,一脸甜滋滋的。 而江柔在小玲热心推销下,也买了一条米白色的男装高级羊毛料围巾,江柔推说着并不需送人礼物,但小玲说,买了就会有对象可送。江柔当然明白小玲在暗示她再找个伴侣。 晚上,江柔和小玲吃过晚饭刚回到家,放下装有围巾的精美小袋子,电话响起来了。来电的是荣翊枫,神秘地对她说有东西给她看,包准看了一定很高兴,他正在家里等着她。 江柔离婚后,自觉没有什么事值得让她大悲大喜,今天听到小玲的婚讯也只是替别人兴奋而己。但还是怀着好奇心搞响的荣翊枫的家门。 “你来了。过来看看。”一进门江柔就被荣翊枫拉到窗台前,用眼神向她示意。 “马蹄莲开花了!你能把它种出花来了!”江柔看着雪白的马蹄莲花瓣,高兴得握了握荣翊枫手说,“想不到这么早就开花了,可能是今年冬天气温变暖的关系,令花期提早了。”江柔边抚着叶子边说。 荣翊枫则双手抱胸,自豪地说:“你不是该称赞一下我的功夫吗?” “但是这花是最容易种的,不会养花的人也能种活啊。”江柔俏皮地转着眼珠说。 “对于我这个不‘沾花惹草’的人来说,没让它死掉还提早开花,你是不是该鼓励一下呢?”荣翊枫装作一面的失望。 “跟你开玩笑啦。你沾不沾‘花草’我可没兴趣知,不过,花开了,也证明你是个很好的‘护花使者’。”江柔取笑道。 两人来到别致的以木材装饰为主的客厅坐下,荣翊枫说道:“那你愿意试验一下我的‘护花’能力吗?”看着江柔不解的眼神,他继续说明白:“我对在本土开拓花艺场很看好,想以你的名义与昆明那边合作。如果有盈利,我跟你三七分账,倘若失败了,全入我账。你意思怎样?” 这番话无疑是对江柔无条件地提出缓手,不,而是给她掉下一个大馅饼! “翊枫,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们萍水相逢,不值得你花这个钱。”江柔婉拒着说。 “你别误会我是一时的兴起,我早在昆明参观花展时已有构想,加上你新店扩张那天听到你的想法,我就更肯定自己的决定了。这几天我找了几个熟悉花场运作的人了解过,认为很有投资发展前景。我不想你放弃理想,自私一点说,想借你的理想试试自己的眼光。”荣翊枫认真地分析着。 “你可知开花场可不是普通的花店经营,这是风险投资。你所说的听起来对我只有利没有亏,但我不想你到头来赔了夫人又折兵。你不应……” 江柔还想劝阻,但被荣翊枫截住了话:“你所说的我也顾虑到,但做生意哪有只许盈不许亏的。我相信你的眼光。我己联系了昆明那边的花艺社相讨初步的合作计划,明天一早,要你陪我飞一趟了。” “这么急?我什么都没有准备。你还是再考虑清楚吧。”江柔为他快速的办事效率而惊叹。 “好的汤会有很多人抢着喝,我们必须比别人快一步。你只需准备几件衣服和带上你脑海中的计划就可以了。好吧,回去早点睡吧,明天八点我在你家门口等你。” [正文:第十五章 迷乱在昆明(上)] 结果,再次昆明之旅让荣翊枫和江柔没有白走,对方很满意他们的构想蓝图,最重要的原因的是,他们的合作投资额比其他商谈的合作对象提出的高出好几倍。对方当然不会放这个资金实力雄厚的合作伙伴,并欢天喜地要求签定初步的合作备忘录。 接受完了合作单位的盛情款待,江柔扶着有点体力不支的荣翊枫回酒店。江柔拿着热毛巾给他擦着脸,嘻地一声笑出来,说:“想不到经常穿梭于交际场面的大老板居然不会喝酒?” 荣翊枫按着有点麻的头说:“我帮了你挡了三杯不谢我还取笑我?” “我可没有向你求救啊,是你呈英雄而己。”江柔嘟着嘴说。 “虽然我不爱喝酒,但几杯东西不能把我怎样。你扶我回来总比我背你回来好。” “你怎么知道我不能喝!”江柔有点讶然。 “每次见你从不碰酒杯,就猜出你不能喝酒。好了,我想睡了,你回房间吧。”荣翊枫头痛得确实有点模糊了。 “好吧。不过,如果半夜你有什么不妥的话一定要给我电话。”江柔在荣翊枫的床头柜上放了一杯水就回自己的房间了。 好不容易入睡的江柔被一个骚扰电话吵醒了,看看时间才凌晨两点多。想起隔壁房的荣翊枫,还是不放心,于是随便披件外衣便向荣翊枫的房间走去。 敲了几下门都没有反应,江柔有点慌了,联想到很多不好的情况。又回房间打通了荣翊枫的电话,结果第三次拨出号码才传来荣翊枫沉厚的声线:“喂,哪位?” 听到他还能说话,江柔才把悬在空中的心放回原位。“翊枫,我是小柔,怎么这么迟才接电话?你还好吗?” “哦,是你啊。不好意思,我,我睡着了,听不到电话响。” 江柔就知道他不太对劲,于是叫他开个门让她看看怎么回事。 等了一会儿,门开了,脚步不稳的荣翊枫依在门边,江柔看着他的通红的面色就知道有问题了,马上把他扶回床上去,“你怎么了?”感觉到荣翊枫不正常的体温,再摸摸他的额头,惊呼出声:“糟了,你发烧了。来,我带你去看医院。”说着就想凭自己的手无缚鸡之力要扶起他高大的男人身躯。 躺在床上的荣翊枫拉着江柔的手说:“不必了。只是,前两天的感冒没清,又喝了白酒,才会这样的,以前也试过。不过,这次感觉,好像比以前更糟。” 荣翊枫有气无力地解释着,勉强支起身说:“小柔,我在行李袋的里层有瓶药,你帮我拿过来,吃两颗就没事了。” 江柔马上从他的行李袋里找到一瓶药,取出两颗白色的东西,荣翊枫一昂头用水服下了。 “这药你肯定吗?”江柔看着药瓶上密密麻麻的英文。 “这是正规医生给我开的药方。”荣翊枫慢慢地躺下说道。 “你随身携带?” “以防不时之需。” “你明知道自己不能喝酒就不该与那群酒鬼斗酒了。真不明白那些又呛又辣的东西有什么好喝,让那群人喝得那么高兴?” “那可是国酒茅台啊。大家只是很满意合作意向多喝一点点而已。” “你以后真的要量力而行了。人家出钱你出命!”江柔帮他放好水杯和药罐叮嘱着。荣翊枫苦笑一下。 “好吧,吃了药你就好好睡一觉吧。再有什么不舒服一定要给我电话。”江柔再帮他拉好被子正想抽身离去,却被荣翊枫拉着手说: “能陪我一会吗?”江柔看着他迷糊的眼神,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她该如何理解他的话呢?或者说她想如何理解他的话呢? 看她没有抗拒,像是得到答允一样,荣翊枫轻轻一拉,江柔顺势倒在床上。 江柔枕在他的身旁,努力压下心脏砰砰乱的心率,对自己说,他肯定是上次在她家沙发上过夜着凉的。只是照看他一下,当作是回报他吧,不会有人知道的。于是把床头灯调暗了对他说:“好吧,你睡着了我才走。” 不知过了多久,荣翊枫睡得迷迷糊糊,耳边感觉到江柔那轻柔的气息,荣翊枫有点迷惑了,不知是药力的作用还是自己的错觉,他低头看着怀中已睡着的江柔,那副称不上白晳的脸庞,在鹅黄色的灯光下,更显微黄。但恬静的脸容,细致的五官,自然黑亮的秀发,让荣翊枫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抚摸,想不到这张平凡的脸有着柔滑且细嫩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荣翊枫心中响起了警钟。 这时,江柔像不满受到打扰,脸更挪向荣翊枫一点,手不自觉地搭在他半敞开的衣襟上。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样要求她留下的,也不想明白。但他此刻的行为着实令他惊恐:“难道,我真的偏爱上这个有夫之妇?”但眼前这个小鸟依人的躯体一点也不像己为人母的身段。 “不行,我不能这样,这样会吓坏她的。”荣翊枫心里还在努力地劝戒自己,身体却又不知哪来的勇气,低头吻上了江柔那微启的双唇。闪电般的触感让荣翊枫呆住了,同时也惊醒了刚入睡的江柔。 当江柔睁开惺忪的睡眼,看到近在咫尺的脸孔,有点惊愕,但还是关切地伸手摸向荣翊枫通红的脸和额问道:“翊枫,你哪里不舒服?怎么全身还是又红又热?” 荣翊枫及时抓紧她往下摸的手,艰难地说:“小柔,别动,拜托!”江柔听明白他的意思。她看着荣翊枫深邃的眼神,知道他需要什么。 江柔也不知是人在他乡意识的放松的原故,还是对眼前这个男人一时的迷乱。不知哪来的动力,让她大胆地把荣翊枫的手递到自己的脸上来,缓缓地开口:“翊枫,我可以。” 荣翊枫惊讶于江柔的举动,深吸一口气说:“小柔,别考验我,我不想把你当成那种女人。” “我知道你不会把我当成她们。是不是生育过的我不配?”江柔有点自卑。 “不,小柔,我从来没有看不起你,在我心中一直觉得你是个好女人。只是,我不想伤害你,我……” 单是那句“在我心中一直觉得你是个好女人”已够了,江柔用手贴上他的双唇,截住了他还要说的话,看着荣翊枫那迷乱而强忍的眼神,江柔抚上他那英气的脸庞说:“翊枫,我相信你。” 哪个男人听到这样的话不会感动。荣翊枫再也坚持不住,在意识的驱使下,他用力返身把江柔压在身下。 当两人的鼻子相碰时,他还是停下来,双手勉强支撑着沉重的身体,问道:“小柔,你真的确定?” [正文:第十六章 迷乱在昆明(下)] 接下来,江柔不知道自己会放任到哪个程度,但她就是相信眼前这个早已扰乱她的内心,早已令她动摇的男人。一直以来不想再婚的她并不是立心收藏自己,只是没有一个男人值得她倾心。而荣翊枫是第一个可以令她信任的男人。 江柔在心里告诉自己:我不是不甘寂寞,更不是高攀他,我不要求什么,只想跟着感觉走,就让我放任一次吧,就这一次! 于是,江柔眠着下唇,红着脸,颤巍巍地拉起荣翊枫一只手,伸进自己单薄的衣襟内。 第一次触摸到这么细致嫩滑的肌肤,荣翊枫再也不能跟内心交战,缓缓低下头,从她的额头到眼睛、鼻子、脸颊、双唇、下巴、颈窝留下细碎的吻。 此刻,他才发现,自己一直是多么想把她揽入怀中,感受她的体温,呼吸她的气味。现在,管他的什么道德伦理,此刻他只想好好爱她,感受她。 他轻轻地解开那花边粉色内衣,吻着那坚挺丰满的乳房,小柔猛抽一口气。荣翊枫并没有停下动作,转向另边进攻,江柔更惊呼出声,天哪,那是什么感觉?江柔羞得满脸通红了。 荣翊枫感觉到她的身体因惊悸而颤栗,他把她的双手拉向他的腰间,江柔抖动着双唇叫道:“翊、翊枫!” 知道她的害怕与不安,荣翊枫吻向的她的耳际,用低沉的声音要求道:“小柔,别怕,帮我!”他知道这举动可能会吓着她,但他就是想感受她的手帮他宽衣的感觉。 江柔像接收到一股无穷的勇气和力量,笨拙地解开荣翊枫腰间的皮带和扣子,荣翊枫借着她的手把裤子退下,然后用手游走于她的私处,激起她再一次的惊呼,躺在床上无法动弹。而身上的衣物己不知何时被退去。 天哪,怎么会发展成这样?现在可怎么办呢?江柔心里既无助又期待着什么似的。 两人已分不清是自己的燥热感还对方体温的传送,深吸着气。江柔张开干涩的嘴唇颤抖地喊着:“翊枫,我,我不行!” 荣翊枫一手支着身体一手探向她幽地说:“叫我枫,我喜欢你叫我单名。别怕,我会等你习惯这种感觉。” 江柔的害怕与羞怯全写在脸上。这种感觉难受死了,她真怀疑自己能不能继续下去。 “别怕,有我在。”他的话像神奇的魔力般让她镇定不少。是的,她要给他,就在今晚,把自己交给他!于是,她伸出双手攀上他的脖子,抚摸着他厚实的背部。 荣翊枫的手终于等到一阵湿滑感,于是慢慢进入到她的体内。一股渐进的力量像要把江柔吞噬,她忍不住从喉咙哼出声来。但惹来的是荣翊枫更放肆的吸吮和大胆的深入。 “枫,不要,我好难受!”江柔无力地呢喃着,也感到前所未有的羞愧。叫她如何面对他呢?真想找个面具把自己的脸隐藏起来再继续。最可笑的是,她居然忘了与前夫的那唯一的一次是什么感觉了。 荣翊枫不知是不是耳朵的错觉,交缠中听到江柔这样说道,起到一种很好的催化作用,燃起他心中更多的激情。他深吻着她的耳垂不停地叫着:“小柔,交给我,放心地交给我吧,小柔……”。 此刻,她的心决定放开一切思想的束缚,享受与他的过程,即使只有今晚也好。 此刻,他的心只想爱她,不管以后怎样,不管她怎样看他,他也要她,只有今晚也好。 漫长而甜蜜的缠绵过后,江柔慵懒地枕睡在荣翊枫的手臂上。他却彻夜未眠,望着小柔顺滑的背部上那触目惊心的伤疤,手指般长短的三四道疤痕不规则地交错着,想必受伤当时是多么的痛苦难当,很明显,后期也没有得到妥善治理。 荣翊枫伸手来回怜爱地抚摸着,心中感叹着:“这个年纪轻轻的女人,内心隐藏着多少不堪回首的故事,经历过多少与她年龄不相符的凄怆?” “要是我能在她身边,一定不会让她受到那些不该受的苦!”这个突然钻出来的念头,让荣翊枫的心隐隐作痛,这种痛是他从未体验过的,却迅速滋长,漫延到全身,令他有点措手不及,难以解释。 第一次有女人的身体让他爱不释手,情难自控。第一次与女人完事后思潮起伏。为什么偏偏是她?自己甚至还弄不清她的婚姻状况就与她发生了关系,虽然大家都是成年人,今晚又是两相情愿,但以后该怎么面对她呢?一向有定力且做足安全措施的他,这次竟然忘记了!是两人亲密的质感令他太投入还是一时的意乱情迷蒙蔽了他?荣翊枫的内心画着问号。 荣翊枫还在思索着,江柔朦朦胧胧地转个身靠向他,勉强睁开眼睛,伸出手试探荣翊枫的体温,恢复正常了。江柔眨了眨睡意不减的眼睛问:“枫,感觉好多了吗?” 荣翊枫轻抚过江柔的短发安慰着说:“唔,好多了,天快亮了,再睡一会吧。”听了荣翊枫的话,江柔安心地又沉沉睡去了。十岁离家后,第一次,她睡得这么安稳。天知道,这十多年来,被父母抛弃的每个画面,不时侵入她的梦中,让她夜不成眠。每当午夜梦回,惊醒过来发现自己已泪流满面,那种彷徨无助,有谁能理解? 而今晚,在荣翊枫的怀里,她第一次睡得那么安然,那么依恋。 这也许就是人的一种本能需要。偏偏她自小就失去了享受这种需要的权利。 荣翊枫轻拥她入怀,让她的脸贴着他的胸膛,他喜欢这种被需要的感觉。他多么希望就这样一直拥着怀中的人儿,不要起来。 望着她恬静的睡容,荣翊枫自言自语地说:“我们两个好好再睡一会吧,再睡一会也好。”也许天亮之后,当大家清醒过来的时候,这种感觉就会消失得无影无踪,相见也只是朋友。不对,那他们现在难道不只是朋友吗?荣翊枫害怕起天亮来,他多么希望这一夜不会到天亮,相拥的感觉不要消失。 重重的睡意终于让他合起了眼睛。这一夜,不知两人的梦境会是什么呢? [正文:第十七章 同游上海(上)] 旭日东升,昆明的早晨比东区的早晨来得安静。温暖的阳光透过洁白的窗纱努力地想照醒床上甜睡的两人。一个不通气的“mornigcall”电话惊醒了他们。 荣翊枫放下电话望望窗外,己是艳阳高照了。他揉搓着眉头,第一次贪睡的感觉原来是这般的享受。再望望身边的人儿,江柔正穿上内衣,双手在背后寻找着扣子的位置。荣翊枫笑了笑向她伸出缓手,当手指略过那疤痕时,话到嘴边又吞回去。别人不提的事情,他不会多问。 江柔披上睡衣后,不好意思地背对着荣翊枫说:“那个,昨天,晚上的事,你不用介怀,是我自愿的。希望这不影响我们的合作。”说完,便匆匆走了出去。如果再看他一眼,她恐怕自己没法凭残余的那点勇气走出这个门口。 自从跟沈芷雅分手后,虽然一直相信“跳棋上的爱情”的荣翊枫,穿梭于商界的大老板,身边哪会没有女伴,但都是过眼烟云。有女人跟他完事后说这种话,对于他来说,还是第一次。怎么感觉被占了便宜的像是自己?[请看小说网 www.qiyebooks.com] 荣翊枫换上笔直的西装,来到江柔的房间,相邀她今天晚上一起飞上海,等他参加完那边公司的年会后,带她游历一下上海这颗响誉全球的东方明珠。 未到过上海的江柔当然却之不恭,但想到花店这两天将有几批新货到,小玲肯定忙不过来,想推却,荣翊枫又手叉腰说:“身为老板娘,你要相信你店员的工作能力,现在多了人手,哪怕还会把你花店搞垮?” 于是带着一脸兴致勃勃的江柔随荣翊枫到了上海。因为荣翊枫说一切旅费由他负责,江柔哪有意见,也认为对于荣翊枫来说算是哪根毛。 荣翊枫在上海的房地产公司算不上大规模,但也五家分公司,大约统计也有五、六百个员工。这毕竟是自己一手创立的,所以他很花精神在这里,即使要经常两头飞,他也不觉累。 对于老板的到来,所有员工不敢有半点怠慢,人人唯命是听。因为大家一年来的辛劳到底是吃粥还是吃饭,就要看今天老板的面色了。 辛辛苦苦工作了一年,盼的就是全年的花红与奖金了。给荣翊枫打工,没有谁不被肯定工作能力,但也没有不劳而获的,不过打工的哪个不希望老板在这个时候会格外开恩。看,全公司上下都在为分红的话题议论纷纷。 在总公司最豪气的会议室内听完所有分公司各部门的年终汇报后,荣翊枫看到那40,的盈利增长,知道为了公司的发展,大家都出了不少力,十分满意。会后他郑重地宣布,今年的花红在刚才财务经理核定的基础上,每人额外增加50,。这样既可以振奋人心,也可以留住人材,让他们下一年更努力地为公司卖力。果然是一个让员工心甘情愿为他买命的领导者。 晚上,荣翊枫带江柔出席公司的年末聚餐,江柔真的受宠若惊。她从未出入过这么豪华的酒店,连荣建酒店也显得有点逊色了。忍住强烈的好奇心,江柔暗暗叫自己不能像个大乡里出城,失礼荣翊枫。荣翊枫看在眼里笑在嘴角,拍拍江柔的肩膀安抚说:“不用紧张,只是普通的饭宴。” “你们有钱人的普通饭局就是这样啊?”江柔一副快昏倒的样子。 “今年想大家高兴一点而己。所以也带你来看看全上海最高级的酒店。感觉怎么样?”荣翊枫解释着说。 “那我可是沾光不少。”江柔故作认真地点点头。 “好了,我必须跟那帮臣子应酬一下,希望你不要介意把你留下,有什么需要就跟旁边的人说就可以了。等一会儿,好好品尝一下这里的名菜佳肴吧。”他相信江柔的沟通能力,于是安排她坐在公关部女士席便向嘉宾席走去。 宴席间,江柔哪能专心品尝看似满汉全席的佳肴,佳因整桌的女士的注意力都很齐心地集中到她身上来,不是问她的工作,就是问她与荣翊枫的关系,还不断地向他汇报荣翊枫的领导能力如何如何的强,生意头脑如何如何的精明,跟在荣翊枫的公司打工是如何如何的幸运…… 江柔都只是微微笑地点着头,怎么像是丑妇见家翁那样困窘?她看向主席台的饭桌,只见荣翊枫正与员工们杯来杯去,被重重包围了,哪里有空隙看到她那求救的眼神? 终于,曲终人散了,人人尽兴而回,看得出他们对公司今年的花红是心满意足的。散席后,在江柔的提议下,荣翊枫带着她来到游人必到的上海外滩。 江柔依在江边的石栏上,兴奋得指手划脚,慨叹着那些平时只能在电视上见到过的标志性建筑物,欣赏着华灯璀璨的“东方明珠塔”。听着荣翊枫那比导游还要详细的讲解,才知道身后那些哥特式、罗马式、巴洛克式、中西合壁式等52幢风格各异的大楼,就是著名的“万国建筑博览”的建筑群。明珠塔对面是“9.11”事件后跃为全球第三高的“金茂大厦”,共有88层,顶层是观光厅。 荣翊枫拉起江柔有点冰冷的双手说:“观光厅里有两台每秒运行9.1米的直达电梯,只需45秒就可以将游客从地下一层到88层观光厅。白天在这里,你可以欣赏妙不可言的朝霞与落日,与瞬息万变的蓝天白云友好握手。而晚上可以上明珠塔那二百六十三米高的上球体观光层,也可以欣赏到整个外滩五光十色的夜景。想去看看吗?” 听着令人神往的提议,江柔有点眉飞色舞,但她想到自己畏高,只能苦着脸说:“我有畏高怔,连商品楼也不敢住。”两人亲妮的动作就像江边那缠绵的情侣,自然得让大家有种心照不宣的温馨。 看着他脖子上那条她亲手锈上枫叶图案的围巾,心里有种说不出的甜蜜。眼前这个令她醉倒的男人,要是属于她的那该多好!她拉了拉他脖子上被风吹歪的围巾,想起晚饭时同桌的女孩子们对她羡慕不已的说话,还是不太相信,忍不住对荣翊枫低声问道:“你第一次带女伴到上海公司的聚餐年会吗?” “想想,你也是第一个破例了。”荣翊枫很自然地说。 “连芷雅也没有?”江柔觉得奇怪,沈芷雅可是每个男士力邀的理想宴席女伴,作为她的女朋友,不可能啊。 “没有。”荣翊枫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看着她欲说还休的表情,他摘下颈上的围巾为她带上,说:“今晚风很大,我们还是回去吧。” “不,没有多少机会来上海,我还是想留恋多一会。”在他口中那个“我们”听起来多温暖!但江柔像个乐而忘返的孩子抗议着。 “可是看你冷得发抖了。” “不怕,再停留一阵子就好。” 望着她那孩子气的样子,荣翊枫情不自禁地伸手抚向她冻得发红的脸颊,抚顺那被寒风吹乱的及肩秀发。江柔看见他眼中的柔情,一点点渗进她体内,温暖全身。 她对自己说,昨晚只是一时的意乱情迷,今天不能重蹈覆辙,她不想当第三者,而且自己离了婚还有个孩子了。但当荣翊枫渐渐凑近的身体散发着令她醉倒的气息时,依在石栏上的她还是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相同地,荣翊枫也不明白自己昨晚想了一夜后,今天还是那么的“顺其自然”。他只知道此情此景,无声胜有声。没有多余的顾虑,只有内心本能的驱使,他低下头吻上江柔因风吹而有点干冷的双唇。荣翊枫那无声的温柔更显江柔的笨拙,但很快,他己带上了她。而江柔的双手也伸进了他暧和的大衣内环上他的腰。 良久,荣翊枫才依依不舍地稍稍离开江柔的唇,他内心惊讶于与她的吻,是他未曾有过的甜蜜和熟悉,像是早该属于他似的。 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江柔才有点回过神来,突然想起住宿的问题,望着意犹未尽的荣翊枫问:“我们今晚的住所好像还没有定下来?”她记得他们还没有订酒店房间。 “你介意到我上海的住处屈就一下吗?” “会不会打扰到你?”她真的太客气了。荣翊枫只用未尝够的吻来告诉她答案。 [正文:第十八章 同游上海(下)] 荣翊枫携着江柔的手回到上海的住所,江柔赞叹着他的品味和设计,然后问:“你经常过来这边吗?” “偶尔,有时太忙都不会在这里过夜就直接飞了。”荣翊枫松开江柔手,到厨房烧开水,好让她暖暖身子。 “为什么能保持得这么干净?”平常一定有个金屋藏娇的来帮他收拾,江柔心想。 “钟点工会帮我打扫。”荣翊枫从厨房里走出来。 “哦,是这样。”江柔失笑了。 荣翊枫看出她在想什么,故意说:“不然你以为我有个‘金屋藏娇’的免费女佣吗?” “对于你们这些大老板来说,这也是很正常的啊。”江柔为自己的失言掩饰着。 “我在你心目中是这种形象吗?”荣翊枫故意问。 “我可以参观一下你家吗?”江柔不想正面回答他的问题。社会大众对所谓的大老板们确是这种顺理成章的看法。荣翊枫也不必去为自己辩护,但他却在乎江柔对他的看法。他拉着她手的到阳台上看夜景。 “这种房子的租金应该很贵吧,座北向南,视野广阔,面临浩瀚的黄浦江,能把整个浦东的繁华夜色尽收眼底。啊,我看到明珠塔和金茂大厦,还有和平饭店,还有,还有我们刚才走过那个地方……” 荣翊枫从身后轻轻环抱像发现新大陆的江柔,她才觉得自己的喋喋不休有点失态,也忘记了自己的畏高症。 “那你想不想继续刚才那个地方的事?”荣翊枫附在江柔的耳边说,嗅着她秀发那淡淡的清香气味。 江柔不作声,也不敢动。荣翊枫扳过她的身子,用手抬起她的下巴,那副含羞答答的模样,真想让人捉弄一下。他正要俯下身,一阵锋鸣声不识趣地打破了美好的气氛。 “水开了,我去帮你关掉。”江柔借个机会红着脸逃开了。 当她倒出两杯水来到客厅时,荣翊枫己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了。她递给他一杯也坐下,喝了几口茶也看不懂电话视里的什么财经哪,股市啊之类的东西。而荣翊枫却看得很专注,她忍不住提出累了想冲个凉。 荣翊枫把她带到卧室的冲凉房,细心地为她调好出水的水温,告诉他热水器的简单用法,还叮嘱她小心滑倒,便退了出去。 幸好她多带了一套衣服替换,冲完一个完美的热水凉,身上的寒意全跑了,但她还是觉得昆明的气候好。 荣翊枫看着她用毛巾擦着还在滴水的头发从卧室走出来,从她身上传来淡淡的洗发水的气味,想到她用上自己的冲凉用品,心里有种幼稚的自豪感。 他把她轻轻拉到身旁坐下,说:“你先看会儿电视,等我冲完凉,如果你不怕累的话带你去南京路或城隍庙逛逛。好不好?” 就算再累她也不会放过这次难得上海的机会,晚上不出去感受一下夜上海的魅力,怎算来过上海,还可以买点手信给小玲他们,最重要别忘了漏掉女儿新奇好玩的玩具。 江柔马上提起精神说:“不累,不累,我看着电视等你就是。你快去梳洗吧!” 按着电视机遥控器,不停地转换着频道,向来不爱看电视的江柔,百无聊赖地躺在柔软的沙发上看着电视屏幕上花花绿绿的图象。 过了一会儿,穿着睡袍的荣翊枫擦着头发走出来,看到满面倦容的江柔己在沙发上睡着了,本想问她还要不要出去,可看她体力透支的样子也不想挑起她那好奇心了。两次的飞机行程,对于少出远门的江柔来说,确是不胜负荷。荣翊枫走到江柔身边,轻轻将她抱起。感到失重的感觉,江柔不愿地睁开眼睛,看到荣翊枫正抱着她走向房间。 荣翊枫把江柔放在宽大的床上,她咕噜着说还要出去,他安慰着对她说明天再玩一天才回去就是。说完正转身离去,江柔拉着他的手问:“你还不睡吗?” “我想再看一会儿新闻才睡,你先睡吧。”于是荣翊枫顺手关上门走出了房间。大家没有因为昨晚的事而尴尬,反而自然得像老夫妻一样,仿佛很有默契地不去破坏此刻的美好。 荣翊枫终于看完中央台的晚间新闻。回到房间,看到江柔睡到床的边沿将要掉下去,虽然他身形比她强大,但不需要大半张床的空间吧。这个女人真是的!荣翊枫心内暗笑着,绕到床边,把熟睡的江柔抱回到床中央。 被移动的江柔并没有醒来,反而在荣翊枫的怀中找到舒适的位置继续与周公下棋去了。看她真的累死了。 荣翊枫看着怀中的一脸倦容的人儿,笑了笑,关灯睡去。 一抹清晨的阳光斜斜地射进房间内,江柔感到有点刺眼才不情愿睁开了眼睛,抬头望见荣翊枫正咧嘴笑看着她。她才发觉自己应该是压在他身上过了一晚,心里有点抱歉,说:“早,你醒来很久了吗?” “一会儿吧。” “昨晚你就这样睡啊,怎么不把我推开?” “你的手推不开啊,而且我也不想推开!”荣翊枫取笑道。 江柔马上挪开搭在荣翊枫胸口上的手,尴尬地坐起身来。“对不起,我,我去洗脸了。” 想要动身走人,被荣翊枫及时拉着,听见背后的他像在撒娇地说:“给你当了一个晚上的靠垫,总会有些报酬吧?” 荣翊枫本想只捉弄一下她,没想到江柔想了想,转身在他脸上啄了一下便迅速下床跑向洗手间了,留下一脸成功笑容的荣翊枫。他发觉,捉弄她是件好玩的事儿。 欢乐的时光总是过得特别快。荣翊枫带着江柔转了一整天,让他真切地体现到女人逛街的本领。从早上到下午,马不停蹄地疯狂购物,荣翊枫的腿开始不听使唤了,却未听过江柔喊一声累。 明明已在第一间店看中的东西,还是要不厌其烦地再逛第二间、第三间,逛到第十间时,还是折回去第一间才买下来。每当江柔问及荣翊枫的意见时,很多时候经过一番残忍的思想斗争后,还是会选择非荣翊枫的意见。 不过,这逛街的乐趣,男士们是不能体会得到的,这是女人的特区。但是,看荣翊枫乐此不疲的样子就知道他很享受当江柔的购物篮。 终于,一通紧迫的电话让荣翊枫不得不打断江柔的“暴风行动”,打道回府。 荣翊枫解释说,上海还有些公务,后天又要飞拉萨,那里有个酒店收购计划要马上定案,不得不让江柔一个人先广东了,因为昆明那边的合伙人说明天将会到这里来看看场地和商量一些细节问题。他们的动作还真是心急,生怕被人抢去一样。 上海浦东机场,VIP候机室内,荣翊枫把刚办好的登机证件交到江柔手中。四目相接,两手交握,好一会儿,两人都没有说话,静静地享受这份沉默。 分别在即,明天后还会有这种沉默吗?两人都没有信心。 还是荣翊枫先开口说话:“小柔,你自己一个人回去可以吗?”[请看小说网 www.qiyebooks.com] “拜托,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子,也不是第一次坐见机。别把我看得那么笨好不好?”嘴上是这样说,可听到他话里的不舍,江柔心里感到很窝心。 “那,一切小心,到步后会有人到机场接你的。”千般不舍只能说一句“一切小心”。他不想说再见,再见后两人又可以怎样呢?这两天的美好,就当作一场美丽的意外吗? 不,他十万个不愿意!可是,他笑问自己:“我有资格说‘不’吗?” “好了,快到安检时间了,我要走了。你,也要小心。”江柔表现得很自然,其实内心却汹涌澎湃,她也不舍得他呀!说着便站起来提行李。 就在她绕过荣翊枫身边的一秒间,他一把拉住她的手,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已吻住了她的双唇。 江柔手上的行李应声落地,身体被困在荣翊枫的怀中。他的怀抱紧得不容拒绝,他的吻也是大胆而热炽的,仿佛要把她溶入他的体内,不分离! 良久,荣翊枫才不情愿地离开她的唇。他的万般不舍,江柔看在眼里。 “小柔,我……”荣翊枫想开口说什么,但被江柔及时用手捂住他的嘴,嫣然一笑说:“够了,什么也不用说。” 千言万语,全化作一句“够了”。荣翊枫心知“不够”也该“够”,他更不想因自己可能一时的冲动而破坏她原本平静的生活。只能再次把她抱紧,多一秒也好。 终于,广播传来催促安检的通知,相拥的两人不得不分开了。荣翊枫放开江柔,提起行李握着她的手送她到安检处,真的不放过最后相处的一分一秒。 来到安检处,江柔才记起还有件外套留在VIP室里,要回去拿。荣翊枫只好放下行李站在通道的一旁等她。 等到江柔拿着外套快步走回来的时候,在荣翊枫身后不远处她突然停了下来。她看见一对中年夫妇正熟络地跟荣翊枫握手寒暄。江柔的心猛地撞了一下,那对中年夫妇不是别人,正是江柔的亲生父母! 她有预料到生活在同一座城市,大家有可能会碰面,但她万万没有料到会在此时此地!而且,看上去荣翊枫跟他们是相熟的。她的心一下子不知该如何反应,走前去也不是,躲起来也不是。 正当她裹步不前的时候,荣翊枫注意到她回来了。还向她走过来关切地问:“找到了吗?” 什么找到了?找什么?江柔全忘了因什么回来的,但还是能机械式地回答说:“啊,哦,找到了。” “那就走吧,飞机就要起飞了。”荣翊枫提起行李轻轻搂着她的肩头走向安检处。 当他走过那对夫妇身旁时还不忘向他们道别。但他没有注意到江柔的身体轻颤着,还有那对夫妇惊骇的表情。 江柔甚至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就加快脚步走上前去,像是在逃避,像是在证明。逃避,是逃避他们三人今生不可能撇清的血缘关系,证明,是证明她不想跟他们俩再有什么瓜葛。 把登机证件交给安检小姐后,她还是不自觉地往回看,看到他们夫妇远去的背影。却看不到夫妇俩在她回过头去时,也回头目送着她进入登机通道。 [正文:第十九章 误会] 江柔一下飞机,开了手机便看到荣翊枫的信息,很容易找到他安排接她的司机。这么细心的安排,叫江柔怎能不感动呢?但是,远在他乡,脱了轨的思想,能随着方位的转移安放回原位吗? 带着大包小包的手信,未到保姆家就看见茵茵欢呼雀跃地出来迎接,急忙要看妈妈“特意”坐飞机为她买的礼物。对于未见过世面的小孩子来说,即使是相同的玩具,如果是“坐”过飞机的,价值就差之千里了。对于不知上海有多远的茵茵来说更是好奇不己了。 保姆夫妇笑容满脸地接过江柔的手信,关心地问:“小柔,花场的事谈得怎么样?” “非常成功,他们对我们这边的市场很看好,将来还想伸展到整个珠江三角洲。”江柔对此次行程的收获非常满意,只是出了点意外。 “你们?你找到了合伙人?是什么人?信得过吗?”保姆不解地问。 “是的,三婶。他,应该信得过。”江柔也不想透露太多,想起这两天的事,真的让她有点措手不及。但她相信此次与昆明那边的人的合作,更相信荣翊枫。 江柔最大的梦想就是拥有自己的花场,希望终有一天能登上花的舞台,而荣翊枫的全力投资,简直就是为她铺展了一张通向梦想之门的红地毯。 想到荣翊枫,想到此次昆明上海之行两人间的点点滴滴,想到分别时他眼中的浓浓深情,当时,她真有那么一刻的冲动,几乎想不顾一切投进他的怀抱。但,她还是庆幸自己当时还有那么一点理智,在紧要关头及时刹车。要不然,下场更难收拾。 第二天,江柔把大家相约到花店分派手信。小玲与立明迫不及待地尝着上海特产梨膏糖、五香豆、蜜饯等。 张启锋咬着云片糕问江柔:“小柔,你到上海有没有去翊枫的公寓,那里的风景可是一流的。” “是吗?没有。”江柔诚实地说着谎话。这两天的事她不想对人言,她相信荣翊枫也不想让第三个人知道。或者在他角度,她只不过是一个顺手牵来的“陪伴”。谁叫自己自愿的?说不定荣翊枫平时都会有不少艳遇。 “真可惜!这么好的机会也不叫翊枫带你去参观一下,那房子的设计可是他跟芷雅的精心杰作啊。”听了张启锋的话,江柔的心像被人撞了一下。 她差点忘了沈芷雅是荣翊枫的女朋友,想到自己的身世,对眼前正与张启锋有说有笑的沈芷雅很是愧疚。她并没有在意大家在讨论着沈芷雅与荣翊枫对室内设计品味与大学时代的难忘回忆,趁大家谈得起劲,一个人悄悄地走去整理花束。 “此次出行,就当是一场梦,不要多想了。”江柔在心底内劝导自己,即使荣翊枫带给她是从未有过的快乐与幸福感,但她不想去破坏他与沈芷雅的感情,更不能允许自己是他们之间的第三者。她提醒自己以后两人见面,也不能表现得太熟落。 [请看小说网 www.qiyebooks.com] 几天后,荣翊枫终于完成拉萨的行程回来了。在酒店里循例视察了一下,碰到刚与部下开完会的沈芷雅,两人相约晚上吃饭。 沈芷雅等到荣翊枫与股东们开完会己是晚上八点多了,来到了上次小玲过生日的餐厅,找了个窗边的位置坐下。 随便点个两个西餐,荣翊枫便提起在拉萨收购酒店的计划:“我看好明年青藏铁路的开通,它将使西藏与祖国内地交往的交通瓶颈制约得以根本缓解,人流、物流、信息流更加通畅,同时进藏游客会大幅增加,在拉动西藏旅游业快速发展的同时,也带动了就业及相关产业发展。但目前来说,西藏的旅游设施远远不能满足将来蜂拥而来的游客需要。芷雅,你认为在拉萨办酒店可以可虑吗?” 沈芷雅喝了口泡沫咖啡说:“的确是很吸引的商机。当地的高级娱乐设施,目前来说还跟不上,,我想,对于将来进藏的旅客都是一些高销费者,在那里建立一座五星级的酒店绝对有客源。” “我就知道你会赞同我的观点。不过,这次不是投资那么简单,我想收购了那边其它股东的股份,再把它重组,力求通过五星级的验收。但是,资金的调配、其他股东的意见还有当地政府的政策、与各大旅行社的沟通等等,都不是件易事。今晚与股东们开了三个钟的会议还没有达成共识。但在此项计划必须抢在别人的前面才能在当地显示着代表力。我们一定要提早透过旅行社作宣传。”荣翊枫越讲越激动,仿佛整个设计蓝图已印在他脑海中。 沈芷雅对他卓越的能力和精明的生意头脑是无可挑剔的,何况这个计划真非常吸引。两人相谈了好一会儿,她给了荣翊枫不少宝贵的意见,得到他慎重考虑。 甜品时间,只见沈芷雅单手托着腮微笑着说:“翊枫,对于你在商场上的判断力我从不怀疑,但感情方面就另当别论了。” 荣翊枫不明白她的意思,还自信地挑了挑眉说:“我从不怀疑我的吸引力啊?” 沈芷雅单刀直入地问:“翊枫,你与小柔同游上海时,应该是你们共处的好机会。你还没看清楚她是不是你的‘跳棋情人’吗?” “芷雅,不瞒你说,一盘无心的棋局,意外地让我发现她就是我一直找寻的人。但可惜,她已经结婚了,你说这是不是老天跟我开的玩笑。我开始怀疑,一直以来的坚持是不是有点幼稚?”荣翊枫在沈芷雅面前总能坦诚相告。 “难道你真的不知道小柔的婚姻状况吗?”沈芷雅瞪圆着眼,难以置信地问。 “什么?” “小柔两年前已经离婚了呀!” “什么?为什么没有人告诉我?”荣翊枫像被人在头顶劈了一下。 “立明他们都知道啊,我都是听启锋无意间说起的。原来就只有当事人不知道!”沈芷雅真的想把一向消息灵通的荣翊枫打昏。 “真的吗?”荣翊枫兴奋地拉着芷雅的手问,心里才想到为什么江柔会愿意献身于他。他相信她不是那种不守妇道的人,可就是让他想不通。再想起她对他说起的往事,在昆明与上海的点点滴滴,她送他的围巾……他马上恍然大悟过来:江柔对他也有感觉! “小柔的外表虽然不算出众,但她全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独特的女人味,是让人娶回家好好爱惜那种,若我是男人,我都会喜欢她。”荣翊枫知道这是沈芷雅发自内心的赞美。对眼前这个美貌与智慧并重且胸襟广阔的女人,荣翊枫真的无话可说。 荣翊枫用力握着她的双手说:“芷雅,谢谢你告诉我这些。回来后我一直苦恼于该怎样面对她,现在你给了我一盏名灯。”说完就匆匆结账带着沈芷雅往外走,急着找江柔说清楚。也一解他这几天的烦闷心情。 上车前,沈芷雅拉住他,为他整理一下略歪的领带,取笑他说到江柔就乱了方寸。相视而笑的两人并没有察觉到,他俩这个亲昵的动作正被马路对面骑车经过的江柔尽收眼底。 [正文:第二十章 口不对心] 本来江柔把花店门关上后,骑车回家的路上还在想今天晚上荣翊枫会不会回来,要不要向他解释清楚那两天自己的行为。她还想与他继续做朋友,继续生意上的合伙人关系。但当她经过这间餐厅时,因红灯的关系目睹了荣翊枫拖着沈芷雅的手出来后那幕温馨场面,却只能呆若木鸡地看着他们的车子扬长而去。 直到听到后面急促的车鸣声,江柔才回过神来。“看来我的顾虑是多余的,对于荣翊枫这么优秀的男人来说,一夜情算是什么!”江柔一边想一边发动车子前行。但她的心为什么有种莫明其妙的心酸? 送了沈芷雅回家后,荣翊枫立即驱车驶向西区,他迫不及待地想向江柔问清楚一些事情,包括表达他也刚弄明白的心意。 荣翊枫快速驶入车库内,停好车子便兴冲冲地向江柔家走去,刚才路过她家还亮着灯。但当他正想伸手按响门玲时,听到里面有人在说话: “小柔,我只想对你和茵茵尽回做丈夫和父亲的责任,你就跟我回家吧。我们从头再来好不好?”一个男人哀求的声音。 “不可能。”小柔斩钉截铁的回答。 荣翊枫不想偷听别人讲话,正想转身离开,却听到男人的问题停下了脚步。 “小柔,你是不是有了别的男人?是茵茵口中的荣叔叔?”那把男人的声音问。荣翊枫的心变得紧张起来。 “我的事没必要向你报告。”江柔的口气冷若冰霜。 “我知道他就是荣建酒店的荣翊枫,但是,小柔,那种大老板只是当你一时兴起的玩具而已。你别以为他们对你是真心的!”男人还在扇风点火。 “你不要小人之心,他只是我生意上的合伙人,我们的关系只是普通的街坊邻里而已。况且,你都说人家是酒店的大老板,女人大把的是,我要排队还沾不到边呢。”小柔对那男人说着,也像是说给自己听。 “小柔,难道你就忍心让茵茵在不完整的家庭下长大?以后即使你再婚,对方也不会大方得有了茵茵就不想自己有个亲骨肉的。”男的死心不息地游说。 “你放心,我不会再婚,更不会让茵茵遭遇到我相同的命运,我会一个人独力抚养她长大,不会令她的成长过程因缺乏父爱而有缺陷。你以后也不要再来找我们母女俩了,我宁愿茵茵相信她的父亲死了,也不愿意让她知道她有个这么不堪的父亲。你走吧。”江柔冷冷地下逐客令了,那个男人看她态度强硬,也知道无法挽回些什么了,站了几秒钟,只有垂头丧气地开门走了。 怒气未消的江柔正要把门关上,却被荣翊枫用手挡住了,他定眼看着江柔好一会儿才开口问:“小柔,你刚才说的是不是真心话?在你心里我们只是普通的街坊邻里关系?” 送走了前尘孽缘,又跑来一夜情缘。江柔内心真的感到无力支撑了,她装作若无其事地说:“不好意思,我想一个人静一静,你请回吧。” 荣翊枫及时抓住她关门的手问:“在你眼中我是有着大把女的人吗?”在这节骨眼上,他很在意自己在她心中的看法。 江柔手被他握得有点吃痛,边挣脱边说:“我现在不想跟你谈这些问题。” 荣翊枫握着她的手抓得更紧,“那一晚又是怎么回事?你能说你可以随便和一个男人发生关系吗?”荣翊枫紧张地等待她的答案。 江柔想起他与沈芷雅的关系,想到自己居然在他和沈芷雅的床上与他睡了一夜,内心真的感到无地自容,她无法接受自己是他们的第三者,何况沈芷雅还把她视作好朋友。 她强忍着眼泪,一字一句地说着:“对,是我一时的意乱情迷,一时的寂寞难耐。对于你们这些大老板来说,一夜情还需跑来向我要解释吗?” “我再问一次,昆明那一夜你真的不在乎?”荣翊枫问得很严肃,因为他发现,早在第一次与她下跳棋的时候已经爱上了她! 江柔咬了一下牙根回答说:“是的。”完全口不对心。 荣翊枫本想对她表明心迹,却听到她说对自己竟是一夜情的对象,仿佛当头被人泼了一盆冷水,心里很不是滋味,自我嘲笑地说:“好,很好,我明白了!” 荣翊枫放开江柔的手,带着一肚子的愤恨,挥袖而去。 江柔无力地关上门,颓废地跌座在地上,泪水再也忍不住倾眶而出。她默默地对自己说,趁此机会把话对他说清楚也好,她不想再有幻想的空间,不想做他与沈芷雅的第三者。沈芷雅才是与他最配对的女人。 这一夜,是她十岁离家后哭得最歇斯底里的一次,不为前夫,不为荣翊枫,再一次为自己不堪的运命而哭诉。 荣翊枫一回到家,把领带扯掉,用力捶打着坚硬的墙身。 “为什么,为什么她是这样一种女人。我的一厢情愿真的傻透了,在她眼中我只不过是用来慰藉空虚的男人!”他不断的捶打,连手指也渗出血点来了,却全然不觉痛。瞥见窗台上那盆开得正茂的马蹄莲,“多年来,我简直就像一个傻瓜,见鬼的相信什么‘跳棋盘上的爱情’?”他一手把它打翻在地,花盆应声破开了,花泥撒了一地,那白璧微瑕的花朵静静地趟在地上。 第二天,荣翊枫很早就出门,在电话里匆匆地对沈芷雅说要她马上陪他去一趟拉萨,便提着简单的行李向她家驶去。一上车,满面疑惑的沈芷雅正想问个究竟,却被荣翊枫的话截住了:“拉萨那边的收购计划必须及早落实,我不太懂当地话,大学时你学过藏语,辛苦你陪我走一趟了。你手头上工作,启明会处理的。” 短短几句话,让沈芷雅一肚子的疑问不知如何问起,车内正放着周华健的《让我喜欢让我忧》,荣翊枫听着歌词,双手抓紧方向盘,眉头紧绷。此刻,在他心里面的那个女人,不知是让他喜欢多一点还是恨多一点呢? 沈芷雅从来未见过荣翊枫像今天这么严肃的样子,看他手背上点点红块,她很想问他到底发生什么事,昨晚他不是说要向小柔表白的吗?难道表白不成,反而吵架了?但她认识的荣翊枫不是冲动的人,而且小柔是他心爱的女人,他们是否有什么误会呢?话到嘴边又收回去了。沈芷雅对自己说,可能是自己太多心了,荣翊枫做事一向有他的道理,她也不想多问原因。 [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就这样,她跟着荣翊枫在众人不知情的情况下飞向了拉萨。 很不巧,遇上心爱的人,荣翊枫这次真的当局者迷了! [正文:第二十一章 茵茵生病] 转眼间,已是农历年末,寒冬腊月的南方天气细雨霏霏,加上从北方不断补充的冷空气,显得这个农历新年将更冷清了。虽然天气冷得吓人,但这几天到年销花街买年桔年花的人还是兴致未减,可以说是人山人海,满街花花绿绿的雨伞在百花丛中移动,形成了一道壮观的风景线。 江柔当然不会放过这个销售年花的好商机,半个月前已订购了多批鲜花、盆栽等,希望透过这次大规模的花市能发一笔新年财。所以她所订的花卉品种都是经过精挑细选,还大胆地从昆明订了过百盆名种花卉,追求高档次,且别具特色。 想不到,江柔的花档颇受大众的注足欣赏,不少人不吝啬银两,没有讨价还价便买得心头好。把江柔与小玲她们忙得乐此不疲,脸上滴着的已不知是汗水还是雨水。正当大家忙得不可开交的时候,迎来了贵客。 “小柔,小玲,虽要帮忙吗?”沈芷雅顶着伞好不容易找到她们的铺位。 “芷雅,你怎么会来?”江柔对她的出现有点意外。 “对啊,听启明说你不是跟荣翊枫去了拉萨吗?他可抱怨着你们丢一下一大堆工作给他呢!”小玲停下手中的工作说。 “我昨天刚回来。是启明前天下了最后通牒,命我尽早回来的。今天早上听他说你们在这里有档位,趁着午餐时间溜出来看看热闹。你们本区举办年销花市的规模可真不比大城市逊色啊。”沈芷雅对南方的新年风俗习惯真的好奇极了。 “芷雅,来,随便挑一盆送给你和翊枫作新年礼物。”江柔指着铺内的盆栽大方地说。提到荣翊枫,心里还有异样的感觉。 “谢谢,那我可不客气了。我比较喜欢水仙花,放在办公室真够应节。至于翊枫,我也不知道他习惯在办公室摆什么花?”沈芷雅兴奋地挑选着盆盆含苞欲放的水仙。 “你是他的女朋友,挑什么花他哪会有异议?”江柔帮小玲把一盆松树盆栽搬移,很努力地笑笑说。 “我跟他分手三年了,还是那么多人笑我们是一对。”沈芷雅看见江柔错愕的神情,心想,难道小柔还以为他们是情侣?于是,眼珠一转说:“小柔,是你送的,你就帮他挑一盆吧。” “还是问问他才挑好了,我也不知道什么花才合他心意。”听了她澄清与荣翊枫现时的关系,江柔内心振荡不已,强作自然地说。 “我们准备回来的时候,他突然接到他父亲在加拿大的来电,说他母亲突然有点状况,于是我自己先回来了,他就改飞上海与弟弟两夫妇会合,然后飞往加拿大了。可能几天后才回来。到时候好的早被别人挑去了,还是你帮他选一盆吧。” 江柔努力掩饰着内心的振荡,随手挑了一盆给她带回去了。自沈芷雅捧着两盆花兴高采烈地走后,江柔整个下午的工作都心神恍惚,想着那天晚上荣翊枫在她门口问她的话。 要是她早知道他跟沈芷雅早已没关系了,她一定不会那样回答他,即使自己可能只是他其中的一个“一夜情”,但她也不会弄成以后再见难成朋友的局面。正当她想得入神,一通电话让她猛地回过神来。丢下所有的工作给小玲便跑了出去。电话里保姆焦急地说,今天带感冒的茵茵到医院复疹,医生说她情况严重,要马上住院治疗。 江柔匆匆赶到医院,看见茵茵正躺在床上安静地打点滴。 “妈妈!”看见母亲来了,茵茵一副撒娇的样子。 “小柔,你来了。”看到江柔来了,保姆也总算安心一点。 “是的,三婶,辛苦你们了。”江柔微微向保姆示意便转向女儿,怜惜地抚着她的小头颅问:“茵茵,感到哪里不舒服呀?” “没有,嗯,打针的时候痛痛。”茵茵本来想撒娇,但看到妈妈劳累的样子,好像很懂事的不想惹妈妈担心。 “茵茵乖,只要你乖乖听医生和护士姐姐的话,就不用打针了。”江柔看到女儿小小年纪这么懂事,但却要受这种病痛的折磨,鼻子涌上一阵酸酸的感觉,宁愿生病的是自己。 她转向保姆了解病情,才得知这几天茵茵感冒一直不见好转,还上吐下泻的原因是感染了一种轮状病毒。这种病毒是引起婴幼儿秋冬季腹泻的最常见病原体,而且传染性强。不过只要药物对茵茵体内的痛菌有抑制作用,情况就不会太严重。但由于近期受这种病菌感染的儿童很多,安全起见,医生还是建议住院接受治疗,以防病情加剧。 江柔的心顿时没有了底,一切只能听医生安排了,希望女儿乖乖接受治疗,早日打退病菌。 一连几天,江柔放下花市的工作,不眠不休地在医院照料女儿。虽然保姆建议两人轮流照顾茵茵,但她每天还是坚持留下来了。一来,保姆最近为茵茵已操劳不少了;二来,她想亲自看着女儿一天天地好转出院。 谁知,几天下来,茵茵体内的病毒对任何药物没有一丝的反应,吃什么拉什么,喝什么吐什么。再懂事的女儿也开始“不听话”了,整天在病床上哭闹。身体的脱水现象一天比一天严重。 今天上午,江柔连哄带诱地喂茵茵吃完药,谁知不到一分钟,茵茵就狂吐不止,直到昏厥过去了。江柔抱着女儿一时间慌乱得不知如何是好,医生和护士迅速赶到,一番检查后,医生对护士吩咐了几句,护士马上给茵茵抽血,但针口怎么也流不出血来。 茵茵脱水情况已非常严重,血压也下降得非常快。茵茵对药物一点也不吸收,没办法,医生只有马上给她输血了。病房内忙碌了很久,医生告诉一旁心慌意乱的江柔,茵茵的情况已稳定下来了,她才重重地舒了一口气,无力地坐到病床边,抚摸着还没有醒来的女儿。茵茵那青白的脸蛋儿渐渐有点红润了。 保姆夫妇和小玲他们匆忙赶到医院,安抚着江柔时,她几乎昏倒在地。看她身体足足瘦了一圈,面容疲惫不堪,在大家的劝说与坚持下,立明和小玲强行把江柔送回家休息,让保姆夫妇留下来照顾茵茵。 几天来的没有合过眼的江柔,加上心力交瘁,体力透支过度,也实在不能再撑下去了,只好任由他们带回家休息。但回家后,随意吃了几口粥,一个人躺在床上还是睡不着,心里只惦念着女儿。 [正文:第二十二章 及时发现] 荣父在电话的语气真让荣翊枫弟媳三人吓出一把汗,不得不丢下所有工作火速汇合赶往加拿大。结果,当大家风风火火地赶到加拿大才弄明白,原来是母亲怀孕了!经检查已经有三个多月了,医生还说是个女儿。父亲高兴得一时方寸大乱,词不达意,便糊里糊涂地把儿子们叫来了。 没想到已结扎多年的母亲在四十八岁的高龄还可以再度怀孕,医生都觉得不可思议,怀疑是结扎的“夹子”自然松脱,再加上在加拿大写意的生活,令夫妇俩身心都得到放松,所以才会意外地受孕。对于年过半百的父亲来说,老来得女,满足了夫妻二人多年来恨得一女的渴望,想当然是乐坏了。 兴奋过后,大家坐下商量一番,想到国内的计划生育政策和母亲作为高龄产妇的高危性,决定让父母留在加拿大养胎,接受更完善的医疗服务,直到顺利生下女儿才考虑以后的方向。 荣翊枫因拉萨的收购计划迫在眉睫,在加拿大陪伴了母亲几天便先行回国了。回国前,荣父不忘以将出生的女儿来暗示他不要只顾工作,及早找个伴侣,生个儿子承继荣家产业。荣翊枫还是用以往“耍太极”的口吻来应和着父亲。 荣翊枫风尘仆仆地回到酒店,急于告知张启锋拉萨建酒店的事宜已敲定,正想找酒店管理层和股东们相讨收购细节、改建方案和人员的调配等问题。 当他兴致勃勃地回到办会室时,办公桌上一盆含苞欲放的马蹄莲首先映入他眼帘。他放下公事包坐下,正想问一问秘书,今年为什么不放年桔或名种花,而是放盆普通的花在办公室。当他拿起电话时,有人敲响了他办公室的门。 “你终于回来了。”原来是沈芷雅。 “是的,刚到步。你来得正好,我正想通知你和启锋明天把股东们约回来开会。” “一回来就想酒店的事,你没有其他事可想吗?”沈芷雅以眼神望向花盆示意。 “这琐碎的事,每年都秘书安排。我正想问她今年是否想给我新鲜感。”荣翊枫轻描淡写地说着,并翻开多天未处理的文件审阅着 “那,你觉得这花怎么样?”沈芷雅注意着他的反应。 “还好啦。”荣翊枫不会真的为此等小事上心。 “那是小柔给你挑的。” 沈芷雅的一句话让荣翊枫身体僵了一下,他抬起头看了沈芷雅一眼答了一句:“是吗。”便低头继续翻阅文件。 “翊枫,你还装到什么时候?从飞拉萨的那一天开始我就觉得你有点怪怪的,看你在拉萨因酒店的事而忙碌,一直没有机会好好跟你聊聊。你和小柔是怎么回事了?”沈芷雅今天无论如何也要鸡婆一次,要不这两个痴男怨女玩“向左走向右走”的游戏不知何时才喊停了。 “我们什么都不是。我现在只想拉萨那边的酒店尽快动工。”荣翊枫继续埋头苦干,内心却起了暗涌。 沈芷雅再也忍不住,叹了口气说:“如果你不在乎她,你这几天你的心怎么会这么乱?” “我没有。” 看他强装没事的样子,她忍不住说:“茵茵住院了,今天还进行过抢救。还有,原来小柔一直以为我和你还在一起,这个都是我从拉萨回来才得知的。翊枫,你和小柔之间是不是有点误会?” 听到沈芷雅这样说,荣翊枫终于停下手中的笔,一面疑惑地问:“芷雅,你想说什么?” “我倒想问你,你打算怎么样?我刚打电话给小玲,她说小柔在医院里差点昏过去,刚被小玲和立明强行送回家休息。接下来该怎么做就看你了。”沈芷雅说完耸耸肩便转身离开了。 荣翊枫呆在座位上,好一会儿,才匆匆抓起公事包快步往外走。他高速驱车回到西区,车子在江柔家门前停了下来,他有很多话想问她,也有很多话对她说。但看她家黑漆漆的,看看表才八点钟,想必她一定是累透了,让她好好休息一下吧。有什么事还是等明天再说。 荣翊枫回家后随便吃了点东西后在沙了上看着电视,不停地转换着频道,整个人就是坐立不安。 突然,他瞧见阳台下那盆撒了一地泥的马蹄莲,原本洁白挺直的花朵,因他的一时冲动而变得萎靡不振。他走过去把它拾起,换个花盆重新种上,浇了水。 看着那花朵,荣翊枫就像看到江柔那孤苦无助的样子。他从阳台看向江柔的屋子亮了灯,再看看表虽然已是十点钟了,不便打扰她,但他还是放心不下,披了件外套便往江柔家走去。 荣翊枫刚要按响门玲,没想到门就从里面被打开了。门里门外的两人都有点意外,还是江柔先开口:“哦,是你呀,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多日不见,平静的内心因他的突然造访又起了涟漪。 荣翊枫问:“这么晚了,你还要出去吗?” “唔,是的。”江柔回家后怎么也睡不着觉,即使感到身体已是透支过度了,还是担心着女儿,正想到医院看看。但看到荣翊枫来了,也不好意思请他离开,于是让他进屋坐了。 荣翊枫与江柔相对而坐,他看出她一脸的疲惫,显然未曾入睡过。只是几天时间,却让原本健康而有活力的她变得这般憔悴不堪,着实让他的心揪着痛。 但纵使两人心有千言万语,此刻却相对无言。他们只谈到茵茵目前的病况和花场的洽谈进展,便无话可说了。话语间总是客客气气的,弄得气氛有点怪怪的。荣翊枫看看时间也不早了,安慰了江柔几句便告辞了。 江柔看着他那将要离去的背影,感觉心里有个声音在喊:不要走,枫,我一个人撑得好累,累得快要支持不住了!我需要你给我力量。只要你转过身,简单地握着我一只手指,我便可以投向你的怀抱,感受你的力量。枫,不要走! 可是,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荣翊枫头也不回地转身走出门口。这几天,她在女儿面前没有流过一滴泪,她知道她是女儿唯一的支柱,不能让女儿看到她的无助。但当她今晚看到荣翊枫时,才发现自己坚强的伪装一下子崩溃了。 关上门,江柔依在门后,任由泪水夺眶而出。心里在叫着为什么不把他留下,不管他心里有没有她,她要告诉他,她在乎他!她需要他! 荣翊枫走出江柔家门后,并没有举步离去。他停在屋檐下,望向一片漆黑的夜空,寒冷的北风吹打着院子里的花草,幼细的花枝在寒风中任凭吹打。 他想起了办公室那盆双花蕾的马蹄莲,不正是共谐莲理的意思吗?想起了过往与江柔一起的每个片段,他终于忍不住,回转身正要再次敲门要对她说清楚,却迎上猛地打开门的江柔。 两人相视了几秒钟,几乎是同时,江柔扑向他的怀抱,而他也上前一步双手把她拥入怀中。 荣翊枫疑望着泪眼汪汪的江柔,心如刀割,再也忍受不住几天来思念的煎熬,低下头为她吻去了泪水,吻去了冰冷。轻柔的细吻转为缠绵的深吻,仿佛诉说着彼此埋藏心底所有的悔恨与解释。奇$%^书*(网!&*$收集整理但此时此刻,一切已不再重要了。 两人依在沙发上默默地相拥着,不说话,只念着对方的名字,因为所有的说话都在对方的眼中读到了。 不知过了多久,重重的倦意终于让江柔进入梦乡,荣翊枫把怀中睡着的她抱到床上去,尽管他已尽量放轻动作,还是把浅眠的她惊醒了。 江柔迷糊间惊慌地拉着他的手,无助地喊:“枫!” 荣翊枫轻抚着她的前额的秀发安慰道:“小柔,别怕,我不会走的,我会一直陪着你。” “可是,不知茵茵现在情况怎么样?”她最担心茵茵的情况会变得更坏,她的心脏已无法承受再一次的打击了。 “这几天你是吓坏了,也够累了,好好睡一觉吧,茵茵那么乖巧,病魔也不舍得再伤害她的。明天我陪你一起去看茵茵。”荣翊枫握着她的手哄着她合上沉重的眼皮。 他轻轻地抽离被江柔握紧的手臂,然后找出她的手机打通了茵茵保姆的电话,确定茵茵的情况很稳定,才放心地拥着入睡的江柔。他抚过她的发梢,看着她沉睡的样子,心痛作一团:这单薄的女人,这几天来是怎么过的?他也不愿多想,因为明天还有很多事等着他去做,于是为两人拉好被子便睡了。 这夜,是这段时间以来两人最容易入眠的一晚,寒夜里的两人都睡得很安稳。 [正文:第二十三章 茵茵病情好转] 第二天清早,天还没有大亮,雨似乎停了,地面一片干爽,但还是看到了清晨的朝霞,天空还是一重重厚厚的云层。雨后的窗几上经过一晚的风干已变得明净。 厨房里的江柔正忙于做早餐,虽然她已尽量放轻的动作,但一个锅盖掉下的声音还是把还在睡觉的荣翊枫叫醒了。多日来的劳累让他的生物钟坏了,更不知道江柔是何时起床的。 他伸了个懒腰,走到厨房依在门边,满足地看着明显消瘦的江柔正在厨房忙碌的样子,多么温馨的画面!他一直想找的就是这种“家”的感觉。 他暗暗自责着:这段时间真是苦了她!我应该早点跟她说清楚,就不用让她一个人承受了,不过现在不是适当的时候。 荣翊枫走过去,双手从背后环拥着江柔的腰身,靠在她瘦削的肩上说:“这么早?怎么不多睡一会?把我叫醒帮你忙嘛?” 虽然经过昨晚,两人的感情心照不宣地突飞猛进,但她还是不太习惯早晨这种亲昵的拥抱,不过,感觉很好! 她并没停下手中的动作,说:“没什么啦,看你出差这么久,一定是很辛苦了。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想多看你一阵子。”不善于甜言蜜语的荣翊枫道出心里所想。 这句话可是江柔自认识他以来,听到的最直接的情话,心一下子暧了起来。 “在做什么粥?很香!”荣翊枫放开江柔,看着一锅白色的东西冒着令人垂涎欲滴的牛奶香。 “只是做点白粥,等一下给茵茵的。知道她不会乖乖地吃清寡的白粥,于是我在里面放了几片牛乳。很香是吧。你先去洗面,我再把糕点热一热就可以吃了。”江柔把火关掉说。 不一会儿,两人已坐在餐桌吃着面包和糕点,江柔特地为荣翊枫加了一碗粥,在他看来,她的动作是多么的自然,多么像一个妻子给丈夫添早点的感觉。什么时候他能真实拥有为幸福呢? 吃了一口,荣翊枫对江柔说:“小柔,等一下我开车送你去医院,我们一起看看茵茵。” “现在临近年末,你工作一定很忙了,还是我自己过去吧。”江柔体贴地说,并不想影响他的工作。 “没关系,我十点钟才有会议。”是他昨晚睡前临时通知张启锋把会议压后一个小时的。 来到了医院,一下车才感到雨虽然停了,但呼呼的北风并没有减弱,江柔不禁打了个哆嗦。荣翊枫本能地想拖着江柔的手走,却被她轻轻躲开了。 “医院里人多。”江柔低着头小声地说。 荣翊枫明白她意思,想到她的处境,知道自己的粗心,改为帮她提着茵茵的早餐。 当两人双双走进茵茵的病房时,保姆正为她穿着衣服。看到妈妈来了,茵茵欣喜若狂地喊着:“妈妈,你来了。婆婆说我很乖,很快就可以回家了。”她看见江柔身边的荣翊枫,很有礼貌地叫:“荣叔叔!”想不到稍稍有了好转,这小妮子就活龙活现了。 “是吗?那如果茵茵能把这粥吃完的话,妈妈也认为茵茵真的很乖哦。”江柔揉揉女儿的头说。 “是啊,茵茵,这粥是妈妈今天一大早起床给你做的,你要把它吃完啊。”荣翊枫也哄着说。 “荣叔叔,吃完了,你是不是带我去麦当劳?”小茵茵真的好记性,生病了还不忙追讨旧债。 “等到茵茵的病全好了,你想去哪儿叔叔就带你去哪儿,好不好!”荣翊枫握着她稍微恢复血色的小手说。 听到这么诱人的协定,小茵茵当然义不容辞地吃着妈妈端过来的早餐了,边吃边说好香。别说是区区一碗牛乳白粥,只要有了玩的条约在手,哪怕是再不爱吃的东西她都会通通吃掉。小孩子嘛,就是容易哄。 茵茵的可爱样子,看得在旁的保姆也裂嘴笑了起来,她对着江柔和荣翊枫说:“小柔啊,昨天晚上茵茵出了一身汗,刚才护士给她量体温,说烧已经全退了。我看茵茵有望回家过新年了!” “是吗?那太好了。我还担心这个新年茵茵要在医院度过呢。三婶,这几天真的辛苦你了,昨天一定忙着照顾茵茵一定没睡好。你先回去歇歇吧。”江柔再给开胃的女儿盛了一些粥,对保姆说。 “你跟我还客气什么,我和老伴把茵茵当作是自己的孙女了。他说好等一下就来看茵茵呢。”保姆把茵茵换出来的衣服收拾着说。 江柔觉得自己能遇上保姆夫妇真的很幸运。她突然想起荣翊枫十点钟还要开会,于是转过头对他说:“枫,时间不早了,你先去忙吧。” 荣翊枫看看表,时间也差不多了,于是深情地看着江柔说:“好吧,我先走了,有事给我电话。”然后又跟保姆说:“三婶,我先走了。” 本来荣翊枫想跟她说开完会再来看茵茵,或者一起出去吃午饭,但想到保姆在,为免江柔尴尬,于是走进车子给江柔发了一条短信:开完会我再给你电话,枫。 江柔看着手机里的短信,脸上难掩甜蜜蜜的神色,心里也是乐滋滋的。 这一切,连正在收拾物品的三婶也看在眼里,忍不住问道:“小柔,你跟荣先生,在一起吗?” 江柔的脸一下子红了,微微一笑,点点头说:“是的,三婶。” 三婶喜出望外地说:“真的!那太好了,我们多担心你抱独身主义呢。荣先生他人挺好的,路上碰了面都会主动跟我们打呼的,也很爱逗茵茵呢。昨天晚上,很晚了,他还打电话来问及茵茵的情况呢。” 江柔没想到荣翊枫会那么细心,更没有想到茵茵和保姆夫妇比自己更早认识荣翊枫,真是后知后觉!不过,幸好,没有迟一步,还是及时赶上了! 两人笑谈了一会儿,继续商量着茵茵的病情。 中午时候,保姆听医生说如果茵茵明天不再吐或拉的话,就可以出院了,于是放心地和丈夫回去休息了。这时江柔也收到了荣翊枫的电话,听起来他很忙:“小柔,很抱歉,我现在还有事,不能跟你吃午饭了。” “没关系,你工作要紧。对了,茵茵明天就可以出院回家过新年了!”江柔体谅到荣翊枫年末繁忙的工作。 听到江柔话中的喜悦之情,荣翊枫也为茵茵感到高兴。他握着电话,看着桌上那盆双株的黄色马蹄莲,深情地说:“小柔,我想你!” 江柔第一次亲耳听到荣翊枫这么直接的表白,心里感动不已。虽然隔着话机,但仍然感受他眼中的柔情,不吝啬地回道:“我也是!” 荣翊枫的酒店今晚将举行员工年末聚餐,也是全年发奖金和花红的日子,其间还有最激动人心的抽奖环节,作为老板,荣翊枫怎能缺席?所以,本来约好江柔吃晚饭的他迫不得已还是要爽约了。 不过江柔并不介意,晚饭时候,她到年花市场的铺位帮忙时,看到小玲和其它帮工都在买力地跟顾客推销花卉时,心里确实有点过意不去,于是收场后,请大家吃饭以示慰劳。 晚饭后,保姆告知江柔她会留在医院陪茵茵,让她不需到医院了,于是,她带着几盆应节年花回家了。送保姆两盆,也给荣翊枫挑了两盆。 荣翊枫在电话里告诉了她后备钥匙的位置,还说晚上回来再给她电话。但由于晚宴上无暇抽身的关系,荣翊枫一直到晚上十二点才能借故先走一步,留下张启锋应付下半场的节目。 江柔把两盆娇艳的水仙花送去荣翊枫家,顺带修理了一下那盆快要枯萎的白色马蹄莲。想等荣翊枫回来才回去,但又不想打电话防碍他工作,只有百无聊赖地靠在舒适的沙发上看电视等着。 夜深了,还不见荣翊枫回来,不知不觉,江柔蜷缩在沙发上睡着了。 [正文:第二十四章 互吐心声] 晚上十二点多,荣翊枫才驾着车子回家,特意绕到江柔家门前,看到屋内没有灯光,看看表,心想她应该睡了,即使多想见她也不愿把她吵醒,只好掉头回家了。 荣翊枫把车子驶入车库时,看到屋内有灯光,心里以为是江柔离去时忘了关灯。但当他打开门才发现江柔瑟缩在沙发上,睡着了,又是惊喜又是心痛。 荣翊枫走到沙发前,轻轻地拨弄着江柔的头发,看着眼前的她,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了微笑。这时,江柔打了个喷嚏醒来了,看到荣翊枫的脸孔,马上坐起身来问:“啊,你回来了。怎么不把我叫醒?” 荣翊枫怜爱地为她披上自己的外衣,笑了笑说:“我刚回来看到你家没亮灯还以为你睡了。想不到你会在这里等我,为什么不给我电话?看你都着凉了,到房间里去睡嘛,里面有暖气。” “我怕打扰到你的工作。只想等你回来才回去睡。”江柔确实感到有点凉意,拉了拉还留着荣翊枫体温的外衣说。 “以后无论什么时候、什么事你都可以给我电话,好让我安心。”荣翊枫双手包裹着江柔冰冷的手放在嘴边吻着。 “知道了。”江柔甜甜一笑。 看看墙上的钟已是十二点半了,江柔站起来说:“原来我睡了这么久了,该回去了。” 荣翊枫及时站起来拉着她的手,扳过她的身体面向自己,大胆地要求说:“小柔,今晚留下来好吗?” 看着江柔转动着眼珠,不知如何是好的表情,荣翊枫缓缓地低下头吻向她的唇,以示获到答案。江柔也只能任凭双脚愣在原地。 当荣翊枫披着毛巾从浴室出来时,一阵暖气扑面而来,看到江柔已脱下沉重的大衣,正在床上把玩着暖气的摇控器,笑笑说:“你还真不像个孩子的妈妈,倒像个好奇的小学生。” 江柔马上把温度调到适温度数,放下手中的摇控器说:“我只是觉得你房间的暖气真的很先进,功能比我那台还要多。” 荣翊枫坐到她身旁,拉拉她单薄的衬衣说:“快冲个热水凉吧,一冷一热的很容易得病的。”于是,江柔红着脸冲进浴室内。 过了一会儿,荣翊枫放下手中的报纸,想起浴室里唯一的一件浴衣都给他用了,于是拿起自己的浴衣走近浴室问:“小柔,你需要浴衣吗?我给放进去好吗?” 江柔正用吹风机吹着头发,听得不太清楚,答了一句:“啊?”门外的荣翊枫以为是她的应答声,于是轻轻地推开浴室门,却看到江柔正把吹风机放回洗手盆上方的柜子里。伸手间,身上系得不太奇$%^书*(网!&*$收集整理牢固的浴巾顺着身体滑落。面对突然进来的荣翊枫,她脸一下子涮红了,迅速拾起掉在地上的毛巾,勉强摭掩着前身。心想:羞死人了! 荣翊枫看到眼前的景像呆了一下,想不到生过孩子的她还保持着玲珑浮突的妙曼身材,双眼根本不想离开她的身体。他情不自禁地走上前,双手握着她的双肩,伸手把她低下的头抬起。江柔看着他深邃的眼神,知道他想干什么,心里却害臊得不知所措。 荣翊枫上前一步,更贴近她的身躯,吻上她娇艳欲滴的唇瓣,双手轻轻地爱抚着她柔软光滑的后背。他的吻落到她的脖子上,肩上,呢喃着说:“小柔,你知道吗?你的身体有多美,根本不像生过孩子。” 江柔还为刚才的一幕而尴尬,但听到他赞美的话,感觉到他身体的炽热和胸口传来的酥麻感,双手只有本能地绕上他的脖子。 荣翊枫感受到她的允许,迅即把她拦腰抱起,走出浴室,把她轻轻地放在宽大的床上,迫不及待地扯掉夹在两人间的浴巾,惹来江柔一声低呼。荣翊枫稍稍撑起身子,深情地看着一脸通红的江柔说:“小柔,自从昆明那一次,你的反应告诉我,我才是你第一个男人。这个感觉,你知道我心里有多兴奋!” 江柔听着他的话,第一次有种被需要的成就感,内心感动不已。的确,跟荣翊枫缠绵时,让她享受到未曾有过的欢愉感。她自己也不知道,当初是怎样糊里糊涂地跟前夫怀上茵茵的。 看着荣翊枫迷糊的双眼,她伸手抚摸着他浓密的眉毛,送上灼热的双唇。荣翊枫接受着她羞怯的主动,忍不住将她的手伸进自己的腹下。江柔碰触到他坚硬而炽热的下身时,不禁惊呼出声,瞪大了眼睛,手正想缩回去,却被荣翊枫按住不放。 江柔在两人的唇齿间慌乱地微微抗拒着说:“枫,不要这样!” 荣翊枫并没有理会,吻着她的拒绝,引导着她手中的动作。这些天来对她的的渴望让他含糊地说:“小柔,给我,我需要你!” 江柔听着他的渴求,不由自主地学着荣翊枫的动作来回抚摸着。只听见他低哼一声,一手把自己腰间唯一的隔膜拉开,坚挺的下身展现在江柔的眼前,江柔吓得叫出声来,正想缩回手,却被他拉着,嘴里艰难地吐出:“小柔,求你,试着带我进去。” 江柔看着他眼中的哀求的神色,慌乱得不知如何是好。只感觉到他正引导着她的手温柔地向她私处周围探索。 她也不知哪来的勇气和方向,把他的带到自己的湿润处,并慢慢地试探着深入。每深入一点,她就咬一下下唇停一下。 荣翊枫痛苦地耐心等待着她亲手把他的带进去。直到尽头,他终于忍不住抽出她的手反压在头的两则,用力地来回抽送着充满火焰的下身,像要把她熔化。她也只能别过脸用力抿着下唇,接受着他带领她向更高峰冲刺。 当荣翊枫看到她唇上透出点点的血丝,明白她的强忍,于是吻着她的下唇说:“小柔,放松自己,我喜欢听到你的声音。” 像是得到指引和鼓励,江柔终于抛开怯羞的包袱,放声喊了出来。听着她喉间那痛苦而享受的呻吟,荣翊枫更加肆无忌惮地向她最深处进攻,并含弄着她那因快感变得更突起的乳头。江柔无法躲避,身体随着他的挑逗而不断起伏,更挑起他内心深处最旺盛那团火焰,让他享受到从未有过的快感…… 一场激烈的缠绵过后,两人意犹未尽地躺在床上轻喘着气。江柔有点怯羞地背对着荣翊枫,枕着他的手臂则身而睡,还在为自己刚才的大胆放纵而脸红。而荣翊枫却欣喜于她能在自己的怀里释放出内心深处的那份激情,充满成就感地拨弄着她那渗着汗丝的秀发。 当他伸手抚向她背上的那道伤疤时,心中不禁隐隐作痛,终于忍不住问:“小柔,能告诉我这伤是怎么来的吗?” 江柔虽然不愿再提起往事,但面对柔情似水的荣翊枫她就是可以坦诚相待。她的手指点画着脖子下那只温暖的大手,淡淡地说:“当年,他看着书房着火时,气愤之下把我推倒在玻璃桌上,受伤的。” 荣翊枫靠近一点,搂抱着她看似娇弱的身躯说:“当时一定很痛吧!” “不记得了,反正现在不痛了。”当年皮肉上的痛远不及心灵上的痛,只是,她不想去回忆了。 “小柔,能告诉我,你的父母是谁吗?”荣翊枫抱着她的身子问道。 江柔知道他终有一天会从“他们”口中听到的,倒不如自己亲口告诉他。于是她吸了一口气,说:“在上海,我临上飞机的时候,跟你握手的那对夫妇,还记得吗?” 荣翊枫想了想,点点头说:“当然记得,他们是我爸的老朋友,我们两家生意上有密切的来往。慢着,小柔,你是说,他们是你的父母!?” 江柔轻握着他的手算是回答了。 “天哪,原来汪氏烟酒集团的汪洋是你父亲!我读初中的时候和我弟弟曾跟父亲去过汪家,在阳台上那个女孩就是你?”荣翊枫惊愕之余还忆起点点片断。 江柔经他提醒,转过身疑惑地看着他问:“在花园里打篮球的那两个大哥哥?” 他点了点她的鼻尖说:“我记得当时,无论我们怎么喊你下来一起玩,你都无动于衷的?” “他们从来都不喜欢我见他们的客人。”想起童年时被孤立的日子,江柔转过身去,不愿想起更多。可知当时她真的很渴望能跟那两个大哥哥一起玩球。 荣翊枫注意到她只喊父母亲为“他们”,可想而知她有多恨父母。他怎么也想不到小柔的父母真的如此忽略她,怪不得一直以来从不曾听汪父提及有个女儿,只知道他后来有个小儿子。那天,他以为楼上那个小女孩是个问题儿童呢。这也难怪江柔对他们的恨意。 “可是,小柔,怎么你姓江而不是姓汪的?”荣翊枫惊愕之余不禁疑云。 “十六岁那年,申令身份证时我刻意把姓改了。”既然已脱离了汪家,她不想跟汪家再有什么记认的东西。事实证明,离开汪家后,一个人的她反而学会了微笑! 荣翊枫像是感受到她心中的痛楚,握着她的双手,把脸贴着她的耳边说:“我真恨自己不能早点遇上你,为你阻挡所有的伤痛,让你独自一人承受这么多的苦!” 江柔转过身,嘴角微微笑了一下说:“这根本不干你的事。” “我真怀疑,我们其实可以早点认识,只是由于我的疏忽白白让你从我身边擦肩而过。幸好,上天终于安排我们相遇了。” 江柔看着他眼里那份惊险和珍爱,轻抚着他那刚毅的脸庞说:“所以你是上天给我最大的恩赐。遇上你是我的福气,你使我过去的那些不幸都显得微不足道了。” 荣翊枫用手轻轻划过她眼角晶莹的泪花,叹了口气说:“我真幸运在我遇到你前,你没有躲开我。” “枫,我觉得自己现在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江柔把脸埋在他宽厚的胸膛上,不让他看见快要流出的眼泪,这次,是幸福的、开心的眼泪。 荣翊枫深吸一口气,把她抱得紧些,更紧些。没有滔滔不绝的甜言蜜语,也没有海枯石烂的誓言,两人第一次心与心的交流,那份爱意比房间内的暖气更温暖着对方的心。 修修改改,终于完成了这一章,只希望能感动你和我,谢谢! [正文:第二十五章 火锅宴] 不经不觉已是年廿八,明天就是除夕了,江柔一大早就到了年销花市,想尽量在今天买掉所有的花卉好让员工们提早一天休息回家过年。 今天雨虽然停了,云层也散了,但还是看不到灿烂的太阳。出门前,江柔好不容易劝止荣翊枫坚持着送她,条件是答应他考虑明天跟他吃团年饭。她不想公开她与荣翊枫的关系,如果被大家看到他送她,简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即使已到年末的尾声,但今天前来选购年桔年花的人还是络绎不绝,人人车上,肩上都扛着鲜艳夺目、大大小小的年桔年花。随着其他花档的平常应节年花过早凋谢,江柔的常绿花种、高档花卉更受大众的青睐。江柔趁着人潮更是大方削价,单是一个上午,已销售掉大半的存货,当然,员工费尽唇舌的热销是功不可没的。眼看今天是可以提早收工了。 中午时分,江柔悄悄地接听了荣翊枫的电话,他几次打来,是想游说她明天能陪他,还说待她收市后来接她出去吃饭,敌不过他的温柔的请求,加上身边的客人把她忙得团团转,江柔唯有答应他了,不过她提出晚上的饭局让她亲自下厨,留在家中吃火锅。 过去每年的除夕夜,江柔都是与外婆一起吃团年饭的,但今年她既不想外婆一个人过,又不想扫荣翊枫的兴,她知道他的父母远在外国,不能一家团圆。所以,决定明天中午到外婆家吃团年饭,而下午就可以陪荣翊枫了。每年除夕,外婆总是早早弄好许多她最喜欢吃的菜等她们母女回去的。她最爱吃外婆做的“扣肉煲”了。 下午不到四点,江柔的花档已完满完成任务,提早收铺,剩下的几盆都分送给员工们了。她邀请了一帮员工、立明、启锋还有芷雅到她家吃火锅,想不到大家毫不思考地欣然答应会准时出席,害她有点受宠若惊。 所以,江柔收拾好东西便跑到超级市场选购晚饭的材料,她很喜欢邀请大伙儿一起聚餐,热热闹闹地吃个痛快的气氛。生怕大家不够吃,于是她买了许多火锅的材料,足够大家吃几顿了! 当她提着大袋小袋地走出超市时,人来人往的挤撞,她被挤掉了几包东西,幸好有个有心人帮她捡起。江柔有点狼狈地接过道谢,听到一把稚嫩的声音在叫:“妈妈,妈妈,就是那顶帽子!那兔子帽子!” 江柔抬起头才知道帮她忙的是一位美丽而年轻母亲,她身边的小女孩双眼闪闪发光地盯着她手中的粉红色兔子童帽,那是刚才看到觉得有趣特意买给茵茵作新年礼物的,还有一个小包包是一套的。 “珊珊,不可以没礼貌,来,妈妈带你去买一个。”那位年轻母亲温柔地哄着,刚要拉女儿走开,但女儿就是盯着江柔手上的帽子不肯移步。 江柔看着眼前这个与茵茵年纪相仿的小女孩,有着小天使般的面孔,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粉嫩粉嫩的脸蛋儿特别惹人爱怜。于是她拿出那粉红色的帽子递给小女孩说:“小朋友,你喜欢吗?阿姨送给你吧。” “不用了,小姐,我们再去买一个就好了。”年轻母亲婉谢了江柔,但未等妈妈说完,她身边的女儿已毫不客气地接过江柔手上的帽子,还不忘礼貌地说:“谢谢阿姨!” 江柔怜爱地摸摸小女孩的乌黑顺滑的辫子,年轻的母亲反而有点不好意思地劝女儿还回去,说带她去买一个。眼看小女孩爱不释手地把玩着可爱的帽子,江柔微笑着对那位母亲说:“不要紧,这个牌子的童帽已经售完了,她喜欢就让她拿去吧,反正我这里还有一个小包包,我女儿已经很满足了。” “这,这怎么好意思。多少钱?我给回你钱吧。”原来,年轻母亲今天就是敌不过女儿的几天来的缠绕,特意带她来买这款相中已久的帽子。如果今天买不到,她知道是很难说服女儿走人的。说着,她正要掏钱包,却被江柔劝住了。 “不用啦,我也有一个跟她差不多年纪的女儿,小女孩的心思我明白。这帽子算不上什么,就当作我送她的新年礼物吧。”江柔大方地推让着。 “那,谢谢你了。你真有小孩子的心思!”那位年轻的母亲领着女儿连声道谢便走开了。江柔和小女孩远远地挥着手,直到人群淹没了她们母女俩,她才提起东西,吃力地往商场大门口走去。 再说荣翊枫,他正在办公室里满面春风地收拾好文件准备出门,便碰上兴致勃勃的张启锋,他没有搞门就直走进来,看见荣翊枫拿着公事包,笑笑说:“嘿,我正想来看看你可以走没有,刚好,那一起走吧。” “去哪里?”荣翊枫不解地问。 “去小柔家吃火锅啊。” “你怎么知道?” “全部人都被邀请去啊,好像只有你不知道?时间不早了,我去叫芷雅,我们都不知道她家怎么走。你来带路,楼下等,快点下来啦。”说完,留下一面疑问的荣翊枫便走出了办公室。 众人陆陆续续地到达江柔的家,一下子把宁静的乡村小道变得热闹起来。当荣翊枫三人走进江柔家时,发现大家都到齐了,有的在下跳棋,有的在玩扑克,看见他们三人进来,大伙都热情地打着招呼。还力荐他们加入战局。 而荣翊枫在厨房寻找到江柔忙不过来的身影,借倒茶的机会来到她身边,低声地说:“需要帮忙吗?” 江柔连忙说:“不用,不用,快要弄好了。” “还是让我来帮你吧。”说着他正要动手。却被江柔阻止了,摆摆手说:“我一个人可以了,你去跟他们玩吧,被人看见了不好。等一下帮忙多吃点就好了。” 这时有个花店的女员工来问江柔洗手间位置,荣翊枫也顺势走开了。心里还在纳闷,他们又不是干一些见不得人的事,何须这样鬼鬼祟祟的?本来会有个浪漫的二人晚餐,却跑来了一群电灯泡。算了,小柔高兴就好。 当他来到棋局旁,观看着一塌胡涂的“战情”,大家都在争论不休,他坐在一旁隔岸观虎斗。这时,沈芷雅坐到他身边来,悄声地问:“今天看到你也被邀来了,想必你们应该和好了吧?” 荣翊枫故作自然地回答:“还可以啦。” “什么还可以?难道你还没有向她表白?还是你被拒绝了?”沈芷雅显得有点比当事人还着急的样子。 “不是啦,她说暂时不想公开我们的关系。”荣翊枫有点无可奈何。不过这个不是要点,他明白她的顾虑,公不公开是迟早的事,重要的是她能接受他就够了。 就在他们正秘密地谈着,饭厅传来江柔的声音:“可以开火了,大家请上座吧。”于是,众人一下子散伙了,留下乱七八糟的战局下回分解。大家纷纷就座,荣翊枫刚想坐到江柔奇$%^书*(网!&*$收集整理身边,却被不通气的立明和小玲截足先登,只好与她相对而坐。沈芷雅看见他无奈的表情暗自窃笑。 江柔与他对望了一眼,看出他想说什么,在心里偷笑着。她招呼着大家起筷,故意把他喜欢吃的鲜生蠔放在他那边。饭席间,荣翊枫也把她爱吃的鱿鱼翻到她那边。两人含情脉脉的眼神在众人的筷子功努力“寻宝”中传送。 大战一番后,立明首先站起身来,举杯带领大家向江柔敬酒,欢呼声中大家互相祝愿,期望来年更进一步!当大家要求和江柔干杯时,江柔抵挡不住,正要接过立明手中的红酒杯,却被荣翊枫接了去,他对立明说:“立明,别为难女士了,我来代替她干好了。”说完,不等大家的反应一饮而尽,江柔看在眼里,甜在心里,有种被保护的幸福。 他的举动成功地转移了大家的注意力,而立明知道他酒量不太好,便转向他进攻,连张启锋也来助攻。三人几杯下肚,江柔担心荣翊枫不胜酒力,借滚得开花的火锅劝止了他们。于是大家又把注意力转向满满的一盘火锅料。立明细心地为小玲夹着肉丸,张启锋也为筷子功不太灵活的沈芷雅夹过冬菇,其他人也抢着食物,大家吃得乐也融融。没有人留意到桌上的那股电波交流。 一顿丰盛的晚饭过后,大家摸着饱饱的肚皮,心满意足地告别了江柔。只有荣翊枫找了个烂借口留下了。他来到厨房,轻轻地从江柔身后搂着她的腰身说:“我还以为今晚只有我们两个人的烛光晚餐。” 江柔一边收拾着洗好的碗筷一边说:“原本想出去聚餐的,但大家都说想来我家吃,所以就想到打火锅了。你不喜欢吗?” “不是,你应该早点说让我过来帮你忙,看你一定忙了一个下午吧。”荣翊枫体贴地把手放在她的肩上轻轻按着。 “也没有什么粗活,大伙儿能围在一起吃火锅是最高兴的事。还是你,刚才不应该喝那么多,小心身体。”江柔转过面担心地对他说。 “几杯红酒不能把我怎么样,还是你怕我酒后乱性?”荣翊枫故意调戏着说。 江柔羞红着脸说:“不跟你说了,你到客厅去坐吧,这里我还要清理一下。”说着转过身去继续收拾东西。而荣翊枫看到她被捉弄的样子,满意地回到客厅上看电视了。 这时,他的电话响起来了,是他的弟媳打来的。电话的一头说:“大伯,你别忘了明天晚上回家吃团年饭啊。我可准备了许多菜式,你千万别借着爸爸和妈妈今年不在国内便溜去了。” “知道了,二嫂。昨天父亲大人还特意打个电话回来下达了命令啦。”面对热心的二嫂,他有点被管制的温暖。 “你知道就好,你也很久没有回家吃饭了,我还抱怨着你弟弟不能把你胁持回来。常在外头吃饭哪有营养?”二嫂在电话一头不忘啰嗦几句。 荣翊枫明白二嫂的关心,他望着江柔的背影说:“二嫂,以后我会常会回来就是了。对了,明天麻烦你多准备两个人的份量。我有两个女人要介绍给你们认识。” “两个?大伯,你不是这么多情吧?”显然对方吓了一跳。 “不是的,二嫂,我先跟你们打个底吧。她叫小柔,有个女儿。”荣翊枫很平淡地说着。 电话里对方的声音停了一下才缓缓开口说:“大伯,你确定明天真的要带她回来吗?爸爸妈妈知道吗?”听得出二嫂的意思是在问他对江柔的感情去到哪个程度,带女人回去见家人,他还是第一次,并且担心父母不知会不会反对他找个已为人母的女人作女朋友。 “这个,我迟一阵子再向爸妈解释。我相信你们一定会喜欢她的。”荣翊枫并不担心这个问题,这时江柔正端着两杯茶走过来,递给他一杯,安静地坐在他身旁。 “好了,明天见面再聊吧。我们会准时回来的。”荣翊枫挂上电话,转向江柔握着她的手说:“小柔,我真的很希望明天晚上你能陪我。” 江柔拍着他的手背说:“本来我是想跟外婆过的,但既然答应了你,那明天中午我就带茵茵去外婆家提早吃团年饭,下午,就交给你了。” “真的?小柔,谢谢你!要不这样吧,明天中午我载你和茵茵去外婆家,我也应该拜会一下她老人家。”荣翊枫欣喜地说。 江柔听了他的提议,靠在他怀中点着头。她不想公开他们两人的关系,但她想把身边这个男人介绍给外婆认识。连前夫她都不曾有过这个主动。她相信外婆见过荣翊枫一定会喜欢他的。 * 芳芳最喜欢大伙儿一起吃火锅了,所以带着私心加重这一章的笔墨。 [正文:第二十六章 温馨的团年饭] 果然,当江柔的外婆见到荣翊枫时,双眼笑眯眯的成了一条线。午饭后,江柔扶着外婆在院里子坐,望着荣翊枫跟茵茵玩得很投入的样子,外婆若有所指地对江柔说:“小柔啊,你能把他带回来吃饭,我真的很高兴。” “外婆,我们还不是你所想那种。而且,我还有茵茵,现在这种状态我已很满足了,至于以后怎样,我不会去强求。”江柔心里一直有点担忧,但她不想外婆再为她伤心,所以不让外婆抱太大的希望。 “看得出来,这个年青人挺可靠的。有他在你身边我就放心了!”外婆赞赏地拍着江柔的手说。 “外婆,他是对我很好,也很优秀,但,我们不能有什么结果的,我只希望能留在他身边就满足了。”江柔对荣翊枫从来没有非份之想,因为她知道自己离过婚不配做他的女人。即使她心中有多爱他,也不忍心看到荣氏的祖业因为茵茵而没有继承人。她就是想留在他身边,看到他安好就足够了。 “小柔,外婆相信你的眼光。放开心胸好好去生活吧,你这孩子也够苦的了,是该有个人好好去照顾你的了。”外婆对这个孙女总是很有信心的,无论她做什么,作为外婆的总会在背后默默支持着。 “外婆,谢谢你!”江柔像个小孩子似的依在外婆身边撒娇。在外婆的面前,她总能找到安稳和归属感。 三人依依不舍地告别了外婆上了车回去了。荣翊枫看看表还有点时间,把车子开往一间大型商场车库里。那正是他弟媳管理下的连锁超级市场总店。下了车,江柔不解地问他要买点什么,他抱着茵茵神神秘秘地说要买点礼物。江柔以为他是给茵茵买新年礼物,于是跟着去了。 不一会儿,茵茵已获得满意的礼物,看她欢天喜地的抱着一个大大的毛绒玩具,在车厢后座玩得乐陶陶的。江柔看着女儿兴奋的样子对正在开车的荣翊枫说:“买新年礼物给茵茵也不用双份吧?” “另外一个是送给另一个小孩子的。”荣翊枫卖着关子说,他怕对江柔直说今晚是带她回家吃饭,她可能会拒绝。 江柔满腹疑惑地问:“你还约了别人吗?” “等一下你就知道了。”荣翊枫向她笑一笑,然后自顾自地开着车。 不一会儿,车子使进一个高级的住宅区,来到一家极其气派的大宅前,荣翊枫熟练地用摇控器打开车库大门,把车子使进去。 “枫,这,这是你家吗?”江柔猜出多少点端倪来,小心地问。 “是的。”他抱出茵茵,伸手把满面问号的江柔携出车库。他指着茵茵手中另一只毛绒玩具说:“茵茵,等一下你能帮叔叔把这只毛娃娃送给屋子里那个小女孩子,可以吗?” “好!”茵茵像是接到一个重要任务似的,用力地点着头。当荣翊枫正想按响门铃时,江柔迟疑地拉着他的手说:“枫,这样会不会太唐突!我……” 荣翊枫看出她的害怕和担心,用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说:“放心,今天只是带你认识我弟弟和二嫂。他们都很友善的,也一定会喜欢你的,别怕!”说着,门被打开了,开门的正是荣翊枫的侄女,她见到荣翊枫便放声地叫着:“大伯!妈妈爸爸,大伯回来了!” 荣翊枫领着江柔进屋,放下茵茵,摸着侄女的可爱帽子说:“珊珊又长高不少了。”说着向茵茵打了个眼色,茵茵有点害羞地把手中另一只毛娃递给眼前这个小女孩说:“这个是荣叔叔送给你的。” 这时,荣翊枫的弟弟荣翊进夫妇听到女儿的叫声快步从厨房出来迎接。看到大哥果真带了个女人,不,是两个女人回来,荣翊进夫妇先是有点意外,但马上热情地招呼他们到客厅坐下。 荣翊进拍着荣翊枫的肩头说:“老兄,我真怕你今天不回来吃饭,不知该怎么跟爸妈交待。他们还以为我驱逐你出门了呢!” 荣翊进的妻子林静端出几杯茶来,一一为各人送上说:“对啊,刚才老爷和奶奶还打电话来问你回来没有呢?” 荣翊枫笑笑说:“团年饭怎么不会回来呢?来,我跟你们介绍,老弟,二嫂,这是江柔。”他转向另一边拿着玩具玩得正开心的两个小女孩说:“那是茵茵。” 荣翊枫握着江柔有点微颤的手介绍说:“小柔,这是我弟弟荣翊进和二嫂林静。” “欢迎你,小柔。”荣翊进夫妇热情地跟江柔打招呼。林静突然想起什么来,说:“嘿,我们不是见过面吗?昨天在商场门口。” 江柔一下子记起来了,“对,那天还真谢谢你的帮忙。” “我要谢谢你送珊珊那顶帽子才对,要不然我都不知道怎劝服她了。”二嫂客气地说。 “原来你们见过面了,那就更不用说客套话了。”荣翊枫笑笑对江柔安慰着说。 “好吧,你们先坐一会儿,我去厨房准备一下。”林静说着站起来,江柔主动地说:“让我来帮你吧。” “那,辛苦你了。”于是,她拉着江柔的手走进厨房。客厅里只留下荣翊枫兄弟俩聊天。 看着两个女人走开了,荣翊进认真转向荣翊枫说:“大哥,你这是来真的吗?” 荣翊枫喝了一口茶说:“老弟,我明白你们担心什么。我也思索了很久才决定带小柔回来跟你们见面的。不知为什么,我就是想你们认识她,而她也值得我这样做。” 荣翊进看着厨房里忙碌的两个背影说:“看得出来。可她有个女儿的。你考虑到将来没有?你真的不想自己要一个孩子吗?”身为弟弟不免替他担心。 “这个不要紧,法律是人定的,总有可变通的途径。”荣翊枫一点也不担心这个问题。 “话是可以这样说,但,为什么要找个生过孩子的呢?爸妈不一定能理解的。”当弟弟的不免替大哥担心,何况以大哥的条件何愁没有女人? “老弟,这次,我是认真的。爸妈那边我会找个机会跟他们说的。” 荣翊进看到大哥眼中的那份坚定和执着,唯有叹了口气说:“第一次看到你带女人回来,相信她在你心中非比一般。那我们只有祝福你们了。以后可真的要多回来,也让珊珊有个玩伴。” “我们会的。”荣翊枫知道对老弟的支持和理解是不需太多的道谢的。他有信心,父母见到江柔后也不会反对的。 厨房内,两个女人正为上菜作准备,林静不其然地对江柔甜甜一笑说:“大伯啊,是第一次带女朋友回来,可想而知你在他心中的位置了。” 江柔听了有点受宠若惊,怯怯地答:“是吗?”继续麻利地切着葱丝。 林静看出她第一次到这里有点自然,安慰着说:“看你做菜的手艺,我们就不用担心大伯的饮食了。不过你们以后还是多点回来,等到奶奶生完孩子回来看到你,他们一定会喜欢你的。” “什么?生孩子?”江柔有点惊讶。 “老爷和奶奶去了加拿大度假,却意外地怀孕了,所以这个新年不方便回来,我看大约年底他们才会回来的。别担心,他们很开明、很和蔼可亲的。”林静努力地为江柔除去不安的心理。 “这个年纪还能怀上孩子真是一种福气。不过,其实,我和翊枫只是……”还没等她说完,林静就打断她说:“大伯不是随时即兴那种男人,要是没有考虑清楚,他是不会带你回来给我们认识的。你要相信他!” 江柔有自知之明,她明白荣翊枫对她的爱,她认为他们之间是不可能,但又不想离开他,她不知道怎样做才好。 饭菜终于上桌了,桌上的气氛像个温馨的家庭欢聚一堂,乐也融融。两个年纪相仿的小女孩更是一见如故,相见恨晚。可能是由于大家都是独生子女,平时很少有同伴一起玩,所以特别投缘。 饭席间,荣翊枫体贴的照顾和他弟弟两夫妇的亲切谈话,让江柔所有的害怕和担心都烟消云散,很快便融入到这个温暖的家庭纷围中。他们还约好大年初二那天一起去海南岛渡假。江柔哪有异议,这个寒冷的冬天能到有灿烂阳光的地方避寒,是最享受的事情了。况且,有荣翊枫在身旁,她不担心一个人照顾茵茵的问题。 [正文:第二十七章 快乐海南行] 等到两小顽童玩得累了,荣翊枫才带着江柔告别弟弟夫妇回西区。 他把睡得正香的茵茵轻轻地抱到床上,再转向坐在床边的江柔,挽起她一只手说:“小柔,谢谢你!” 江柔另一只手抚摸着女儿熟睡的面容微微一笑说:“无原无故,谢我什么?” “谢谢你能陪我回家吃团年饭。”荣翊枫轻扳过她的脸说。 江柔看着他的眼睛,復上他的手,真诚地说:“枫,我要谢谢你才对,让我有这份荣耀认识你的家人。我真的很意外,也很感动,但是,有些事情,我们真的要好好谈一谈。枫,你是知道我的情况的,我不想拖累你,我不值得你为我做那么多。我不可以为你……” 荣翊枫明白她想说什么,他拉她进怀,叹了口气说:“小柔,你不是说过相信我吗?不许你再一个人默默承受,也不许一个人胡思乱想,以后的事就交给我,好吗?”经过今晚的团年饭,他已下定决心要照顾她和茵茵一辈子,不管怎么样,今生他只要她,不管要他牺牲什么,只要有她在身旁就够了。 “枫……”江柔在荣翊枫怀中喊着他的名字。面对他的无限的爱意,她就只有依靠,那份安全感是从来没有过的。不管他们有没有将来,她只知道,这一刻,她是最幸福的女人了! 大年初二,荣翊枫带着江柔和茵茵会合了弟弟一家到海南岛旅游,就像一家人尽享天伦之乐。 整个行程茵茵和珊珊像真正的姊妹,一路上叽叽喳喳,不停地问这问那。珊珊玩耍时总让着茵茵,每到吃饭时,茵茵也总要给她留个位置。看,在沙滩上,两个小孩子嘻嘻哈哈地在堆沙子,还拉着大人们来欣赏。 这里蓝天白云,阳光明媚,水清沙幼,绿树成荫,真是避寒的胜地! 江柔躺在太阳伞下照看着两个小家伙,荣翊进两夫妇趁机到海中畅游去了,而荣翊枫去了买饮料。她想起刚才潜水时所看的海底世界,真的令她大开眼界,叹为观止。当她亲手碰触那些似真似假的珊瑚和色彩斑斓的鱼儿时,兴奋得拉着荣翊枫的手指天划地,幸好他纯熟的潜水技术能把她按捺住,要不然真怕她会把氧气罩给扯掉!欣赏她的纯真之余还真吓出一身汗。 可是,吓出一身汗才是她吧。当两人上岸后到独立封闭淋浴室冲刷身上的海水时,荣翊枫眼明手快地把正想跨进隔壁浴室的江柔,一把扯进自己的浴室,顺手关上门。在她未来得及惊呼"奇"书"网-Q'i's'u'u'.'C'o'm"出声时已准确无误地吻住她的唇,一手握着她的腰身,一手打开莲蓬头,让哗哗的水声掩盖两人的呢喃。 在紧要关头,还是江柔用尽所有的理智及时喊停。当两人冲洗完临出门前,荣翊枫还耳鬓厮磨地说:“如果不是还有两大两小在外面等着,我还真想在这里好好要你!” 看到那两大两小后,林静关心地问她为什么脸这么红,是不是受不了水压不舒服?害她不知如何反应。 想着想着,去买饮料的荣翊枫回来了,看见他,又想起刚才两人在浴室的一幕,好不容易降温的脸,又红了! “在想什么?”荣翊枫打开一瓶递给江柔,挨近她坐下了。 江柔像被抓获什么似的,连耳根都红了!连忙别开脸说:“没,没什么!” 为了掩饰自己的困窘,她拿出两瓶饮料,边摇动边喊着两个小家伙喝东西,可她们正陶醉在自己的“艺术作品”中,不肯回到伞下来。荣翊枫拉住江柔的手说:“随她们吧,口渴了自然会回来。” 江柔有点不自然地想躲开贴近的荣翊枫说:“枫,不要这样,这里人多。” “怕什么,周围的一对对痴男怨女男女比我们更亲蜜。你看老弟和二嫂,像是再度蜜月那样痴缠。我们算什么。”说着,他把江柔更拉近一点,躺着。 两人在炽热的太、阳光下,享受着柔和的海风和热辣辣的日光浴,欣赏着一望无际的大海,蓝天与白云,还有那长长的像铺上黄金似的海岸线。 荣翊枫问江柔:“小柔,喜欢这里吗?” 江柔靠在他的肩膀上兴奋地说:“喜欢极了,想不到冬天可以来到这么美丽的地方,太迷人了!” 看她一副景不醉人人自醉的样子,有点像大乡里出省,荣翊枫拉起她的手吻了一下,问:“你很喜欢这里吗?” 江柔在他怀中猛点头:“嗯,如可以留下来不回去,我也愿意!” 荣翊枫轻吻她的手背,认真说:“那我这里买所房子,我们就可以随时过来渡假。到时候,你喜欢住多久就住多久。” “开玩笑啦,你的时间那么宝贵,我怎么可以这么自私呢?”江柔吃笑着说。她知道他说到做到,虽然在海南买栋房子对于他来说只是小菜一碟,但是她不希望因自己的存在而扰乱他现在的生活和工作。 “只要有你在我身边,其它都不再重要了。”荣翊枫搂着江柔在心里面说着,面对感情,他不善于把心里的感觉表达出来,但他知道江柔是明白的,他也感受到她也在乎他,这种默契让他感到很窝心。为了她,干什么也是值得的。 就这样,他们一行人在美不胜收的海南岛上度过了一个难忘而愉快的新年假期,直到各人都有生意上的电话催促,才依依不舍地带着一身咸咸的海风和阳光的留影回去了。 谁也没有发现,荣翊枫趁大家收拾行当的时候,悄悄联络海南的一个旧同学,拜托他帮忙在三亚找一栋比较理想的别墅。电话中那个旧同学还取笑他是不是用作藏娇之用,他只是一笑至之。 他当然不会把江柔当作那个“娇”,他要光明正大要她当他的女人。可是,两人的感情还不是太稳定,纵使他再心急也要顾及她的感受。连那几个好友,她都不让说出去,何况是说服她搬到他家来呢? 看来,为了完全得到心爱的她,感情这条路,他仍需耐心地跟着她的步子走下去了。 [正文:第二十八章 惊喜的情人节] 时间过得飞快,海南之行结束,各人便全身心投入到新一年的工作中。转眼间,又到了西方情人节。今年来买鲜花送情人送老婆的人比上一年多了几倍,江柔的花店简直忙不过来,其他人都出去送花了,店里就只有她一个人留守。她正孜孜不倦地为几个客人介绍着各种花语,这时,一把熟悉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老板娘,需要请临时工吗?” 来人正是立明,江柔转过身看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你啊,我可请不起。你要的花我已准备好了,我给你拿出来。”说完,从里屋捧出一束黄色香水百合。这是今天才从昆明运到的新品种,不是每一间花店都有进货,也是小玲特别喜欢的。几天前,立明暗地里要求江柔帮她留一束,想在今晚给小玲一个惊喜。 “来,这是特意留给你的,小玲也不知道的。”江柔眨着眼睛说。 “幸好有你的帮忙。”立明感激地说。 “当你求婚成功之后,别忘了给我一个大红包!”江柔一边递给立明一边说。 “谢谢你,小柔。肯定不会少你一顿饭。情人节快乐!”立明付了钱就喜冲冲地走了。 “等你好消息啊!”江柔看着他的背影,心底里不禁涌起丝丝的羡慕,即使每天都对着美不胜收的鲜花,但她还是很渴求收花的感觉。每当看到别人收到情人的鲜花时那种甜蜜的样子,她就很希望自己也是当中的一个女主角,尤其今天正好是她的生日。 那么多年来,她都没有过生日的习惯,因为每逢这天所有认识的朋友都要陪情人去了,她不希望朋友们为了她而没有二人的浪漫世界。 但今年不同,她遇到了荣翊枫,她是多么的希望今年的生日能有他在旁。渐渐地,她发现自己已无法控制地深深爱上了他!但她不会对他说,不想给他压力,只要能留在他身边,就心满意足了。 到了晚上,她通气地让所有员工都提早下班,让她们有个难忘而甜蜜的情人夜。由于陆续有客人临急前来买花,她看守到九点多钟才关门,她希望每对情人今天晚上都有她的鲜花作见证。 此刻,她想起了荣翊枫,他应该还在拉萨为改建酒店的工程而忙碌着,自海南回来后,他已经走了十几天,他们都没有通过电话。她不想他分心,所以也没有主动打电话给他,她知道越听到他的声音就越发想他,怕自己控制不住飞过去找他的冲动。 带着一身的疲惫,江柔回到西区的家时,已是晚上十点了。她冲了个热水凉,正想好好睡一觉,这时电话响了,这么晚了会是谁?她接过电话,电话里是最熟悉不过、每天朝思暮想的声音:“小柔,是我,睡了吗?” “枫,……”江柔听着荣翊枫从电话机传来低沉的声线,强忍着心中思念的诉说。 电话的一头突然响起了一段周华健的歌曲:“想着你的黑夜,我想着你的容颜,反反复复孤枕难眠,告诉我你想我千百遍,告诉我你也盼我出现……” 听着如同他内心写照的歌词,江柔感动得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小柔,想我吗?我很想你!”荣翊枫的声音再次响起,而她只能紧握着电话喊着他的名字。 这时,门玲响了。江柔握着手机,心神恍惚地开了门,一大束香扑鼻的鲜红玫瑰花挡住了江柔的视线。她下意识地接过花束,门外不是谁,正是荣翊枫! 江柔惊喜交集地望着他瞪圆着睛,一时回不过神来。荣翊枫放下电话,一手搂过她的腰,一手抱着她的头,肆无忌惮地吻起来,像有诉之不尽的相思之苦。 不知过了多久,荣翊枫才依依不舍地移开双唇,把犹在梦中的江柔扶稳,说:“幸好还来得及,喜欢吗?” 江柔看着他眼中恍如隔世的深情,一手抱着鲜花一手抚摸着他明显憔悴面容,心痛了,点点头说:“很喜欢!” 荣翊枫紧紧拥她入怀,生怕她会消失一样,说:“小柔,我好想你!这几天我恨不得有三头六臂,早日完成好所有工作,马上飞回来见你。” 江柔抬起头看着他风尘仆仆的样子,心里既心痛又感动,想到他应该还没吃晚饭,于是问:“你吃饭了吗?我给你做点吃的。” “我吃了点飞机餐了。”荣翊枫仍然不愿放开她。 “飞机餐哪能填肚子,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弄。你先去冲个凉,很快就有得吃了。”江柔知道他不喜欢吃飞机餐。 “我不饿,你给我弄杯热饮就好了。”荣翊枫这才依依不舍地放开她。 当荣翊枫冲洗完走出浴室时,江柔刚拿着两杯香喷喷的东西走进睡房,看着他一身的清爽才满意地说:“舒服多了吗?来,喝杯热牛奶暖暖身子,会好睡一点。我特意加了鸡蛋的。” 荣翊枫接过一杯让江柔坐到他大腿上说:“今晚我只想一直看着你。”江柔嫣然一笑,把杯子递到他嘴边,看他乖乖喝下,才喝自己那杯。当她的最后一口还没有完全喝进肚子里,一个猝不及防被他突然吻住,并吸吮她口中的牛奶。 荣翊枫满足地放开她说:“还记得《感激我遇见》那首歌中的读白吗?以后我就要全听你的话了!”江柔被他刚才的动作吓了一跳。哪有人主动要求听别人的话的?不过,她心里却很喜欢听到他这样的表白。但她还是有点怯羞地转过脸把杯子放好。 这时,江柔感到有种冰冻的凉意从脖子上传来,她下意识地摸一摸,是一条指环,她转过身去用不解的眼神看向荣翊枫。 “这是一个藏民送我的藏银指环,我还特意让他帮我在上面刻上你的名字。”荣翊枫为她扣好项链的扣子,指着指环的内则说。江柔仔细一看果然有个小小的“柔”字,可见手工的精细。 “很特别的指环,那些细小的纹理是什么?”江柔转动着指环,好奇地问。 “那是藏族的一句经文,意思是祈求健康和幸福。”荣翊枫就知道与那些五光十色的名贵首饰相比,江柔一定会更喜欢这份礼物的。 “真的很有民族特色,我很喜欢,谢谢你!”江柔握紧指环感动地说。 荣翊枫看着她兴奋的神色满意地说:“小柔,生日快乐!” 江柔惊讶地看向他问:“你,你怎么知道今天是我生日?” “那次和你一起飞上海办登机手续时无意中看到的。”荣翊枫俏皮的说。 “你,今天是特意赶回来的?”江柔问。 “我希望以后每个生日都能陪你一起过。我能有这个荣幸吗?”荣翊枫握着她的双手吻着说。 “枫,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江柔有点受宠若惊。 从来没有一个男人像他那样细心待她,让她感受到什么叫被珍爱的。不管有没有以后,江柔听到他这样说心里已经感到很足够了。 看着她泛有泪光的眼睛,荣翊枫心痛地抚摸着她的脸说:“小柔,答应我,以后只有笑容没有眼泪,每天都要过得很快乐!” “枫……”江柔感动得不知该说什么了。她激动地投进他怀中,并主动迎上双唇,吻向他,两人随势倒在床上。面对她温婉的身体,荣翊枫再也抑制不住这些日子以来对她的思念和渴望,正要翻身把她反压过来,江柔双手支在他的胸膛上,小声地说:“这次,由我来吧!” 说着,只见江柔红着脸把他腰间的带子解开,睡衣随即松脱,她伸手把他的睡衣拨开,吻向他的胸膛。 感受到她羞涩而温柔的主动,荣翊枫早已按捺不住,但他就是想享受一下她的主动。而江柔也感觉到他下身的坚挺和炽热,大着胆子沿着他的胸膛、腹部、腰间,吻向他的下身。 正在陶醉于她的柔情,荣翊枫特然感到下身传来一阵的湿润与包围,动作虽有点生硬的她,还用湿润的舌头挑逗着他! 他强忍着在她口中的快感,痛苦地说:“小柔,拜托,我快支持不住了!”他终于体会到她的感受了! 江柔从他的反应知道自己做到了!她离开他的,脱下自己的睡衣,跨坐在他双腿上。他小心地问:“小柔,你准备好了吗?”他怕自己会弄痛她。 江柔明白他的意思,红着脸点点头,然后慢慢地坐在他的上面,却因承受不住那股厚实的力量进入,跌靠在他的胸膛上,听到他那急促的心跳声。 感到自己的下身顺畅地滑入她的身体,荣翊枫惊喜地发现,她也期待着他!他环抱着她无力的身躯喊着:“小柔,谢谢你!你知道你多么让我着迷!”说完,再也坚持不住,把她反压在身下,疯狂地爱她,像要诉说着这些天来的思念与渴望。 江柔看着他痛苦而享受的表情,喉咙间发出深沉的呼吸声,双手环上他的脖子,送上炽热的双唇。这一晚,她唯一想做的,就是放开所有束缚迎合他,给他…… 清晨,和煦的阳光斜斜地映照在房间的地板上,像要偷看床上依偎的一对伊人。荣翊枫很早已醒来,陶醉地看着江柔那恬静的面容,抚着她的发丝,沉浸在她昨晚的激情中。 这时,本来还在甜梦中的江柔感受到一阵酥麻感醒来了,映入她眼帘的是荣翊枫那无限温情的笑脸对她说:“醒来了?感觉还好吗?” 想起昨晚,她有点脸红地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此时,她才发现昨晚二人竟是赤裸而睡,而自己的手还搭在他的腰间!她羞答答地想把手缩回来,但被他握住了,并爱惜地吻着说:“小柔,你知道吗?到现在我还不敢相信你是真真实实地在我怀里,在拉萨的每天我都恨不得飞回来拥着你才安心。昨晚,你给我太大的惊喜了,我真恨自己没有早点回来!” 江柔躲在他的怀中小声地说:“只要你喜欢就好了!”荣翊枫轻轻地抬起她的下巴与她对视着,望着她柔软光滑的肌肤,忍不住吻上她的双唇,调戏地说:“那,如果我现在想重温一下,你会给我吗?” 江柔吓得连忙说:“这是早上!而且你还要上班呢!别,别这样,你,你会很累的……” 荣翊枫哪里听得进去,忙于在她身上落下细碎的吻,并自豪地说:“我会用行动来告诉你我累不累!” [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一场甜蜜的缠绵再次上演了,没有多余的说话,只有无声的爱语。 [正文:第二十九章 公园里的午餐] 当荣翊枫神采奕奕地走进酒店会议室时,在座各人都用诧异的眼神看向他,这是他第一次早上例会迟到。但没有人够胆发出疑问,只有沈芷雅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听完各部门的近期工作报告,荣翊枫处理了一些议案,安排好接下来的工作,并提出一些要求,最后还把几个经理派调到西藏,跟随他那边的工作,为新酒店的开幕做好准备。员工方面,他想到当地的情况,将会在当地聘请。到时候,他会把这里的一部分熟手员工调到当地作培训指导。 会议结束后已是十二点多了,荣翊枫在办公桌不停地批阅大堆的文件。这时,有人敲门进来了,是沈芷雅。 “是你啊,有什么事吗?”荣翊枫停下手上的笔问。 “看你春风得意的样子,想必昨晚的情人夜过得不错啰!”沈芷雅向他眨着眼说。 “芷雅,昨晚那束花还真的谢谢你!”荣翊枫真诚地说。 “女主角喜欢吗?那可是我托人留,是从荷兰空运过来的。全区也没有多少家花店有。”沈芷雅自豪地说。 “她非常喜欢,要不是有你帮忙,那么晚了我真不知道到哪里买到那么美丽的花?” “那请宴那天可不可以免收我那份人情?” “免费包吃喝三天三夜也不成问题!对了,昨晚,相信你也有不少男士的约会吧?” “还说,都被张启锋那小子破坏了。一个电话把我叫出去看他喝酒,在酒吧喝到打烊了回家还要喝,害我当了一个晚上的保姆,听了一大堆只有他才明白的话。我的浪漫情人节就这样泡汤了!”沈芷雅嘟着嘴向荣翊枫投诉。 荣翊枫叹了口气说:“也难怪他,我听说思敏与男朋友的双方家长见面了。他肯定是触景伤情。” “原来是这样啊,那他也不用那么钻牛角尖嘛,感情这种东西没了就没吧,认识他那么久,面对爱情他就是无法抽身!”沈芷雅既感慨张启锋的痴情,又对他的过于执着不敢恭维。 “有机会我会劝劝他的。”荣翊枫虽然这样说,但他知道这个死党要是听得进别人的劝就不用搞到今天这副田地了。 “说着说着,都忘了吃饭时间了,翊枫,一起走吧。”沈芷雅看看墙上钟说。 “嗯,不好意思,我约了小柔吃午饭。” “呵呵,有人开始重色轻友了!” “芷雅,我好不容易回来一天,明天又要走了,你体谅一下吧。” “说笑啦,看到你们现在这样我才安心呢!那我只好找启锋好好补偿一下昨晚的精神损失费。” 走到门口时,沈芷雅还回头对荣翊枫若有所指地说:“翊枫,你变了,以前跟你在一起的时候都不曾见你这样认真过。或者说,小柔终于能点燃你对爱情那团火。” 荣翊枫看着沈芷雅离去的背影,喃喃自语地说:“是吗?可能吧!”然后拨通江柔的电话,放下手中的工作便匆匆出门了。 在花店的前几个街口,江柔偷偷摸摸地上了荣翊枫的车,只听见他心痛地说:“为什么不在花店等我?” “被别人看到我上了这么名贵的车子,肯定成为好几天茶余饭后的话题了。”江柔上了车才脱下厚大的帽子。 “那我以后骑自行车来接你好了。”荣翊枫笑了笑说。 “不行,店里的人都认识你,我不想太张扬。”江柔马上紧张起来,好像他真的要这样做似的。 荣翊枫真拿她没办法,他们又不是作奸犯科,怎么约会都像偷鸡摸狗那样鬼鬼祟祟,不过,只要江柔喜欢,他也只能依着她了。 “对了,今天你想吃什么餐?”荣翊枫一边开车一边问。 “吃中餐,由于时间的关系我早已准备好了。噔噔!”江柔举起手中的两个饭盒子说。 原来她是有备而来的,荣翊枫只有叹服地摇摇头。 于是,他们在附近的公园找到一个僻静的角落坐下便开始了丰盛的爱心午餐。 “这么快就为我省钱了?一顿饭的钱我还开支得来。” “就是知道你经常在外头吃些既油腻又没营养的东西才特意为你做的。你不喜欢吗?”江柔有点担心这便宜饭盒有点失礼。 “怎么会!只要是你做的我都爱吃!要是以后每顿饭你都能为我做那该多好!”荣翊枫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津津有味地吃着。 江柔看着他孩子气的样子故意没好气地说:“嘴甜舌滑!” 荣翊枫把身子靠近一点捉弄她说:“我的嘴的确是很甜的,你要不要尝一尝?” 果然把江柔吓得慌忙把手挡在他面前,羞红着脸说:“这是公共场合,你正经一点好不好!” 荣翊枫邪邪地说:“对,那我们留到回家才尝。” “别闹了!” 江柔想不到他庄严的身份下还有不羁的一面。为免他继续说下去,她塞给他一瓶水喝,以堵住他的话。虽然两人已有过肌肤之亲,但她还是不习惯大白天的把这些事拿"奇"书"网-Q'i's'u'u'.'C'o'm"出来说。不过,她不讨厌听! 看见他嘴角边有点脏,于是拿出纸巾为他轻轻擦掉。而他也强行喂她吃了一口煎蛋。江柔敌不过他嘟着嘴的“盛情邀请”,看看左右没人,才把一块鱼片快速递到他口中。 “对了,这次回来你打算什么时候走?” “这么快你就迫不及待要我走了吗?” “我不想你为了我而担搁了工作。” “我像是个昏君吗?不过,有时候我真的想当个昏君算了。” “你别把这么大顶帽子扣到我头上来了。拉萨那边进展得怎么样?” “以目前的进度,应该可以赶在青藏铁路开通前完工。我想可能会留几天,处理一下这边的工作就要走了。” “再忙也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别太劳累了。” “我会照顾自己的。你也是,看你日渐消瘦的样子,肯定又不注意休息了。花场那边的工作我会安排几个人来帮你的,你别累坏自己!” “知道了!来,试试这个。” …… 两小口就在闹市的一角享受着温馨的一刻,相信每一口菜的味道都像放了糖一样甜的。 [正文:第三十章 匆匆道别] 再说沈芷雅,带着一面的理直气壮到张启锋的办公室,要求被请吃午餐,对于张启锋来说哪成问题。 在一间挺讲究的西餐厅中找到位置坐下,张启锋首先负荆请罪来了:“昨晚真的不好意思,我酒后乱说话你别放在心上。” “你也知道不好意思吗?那为什么每次有麻烦的时候就会想到我,难道我脸上挂着‘有问题请找沈芷雅’的牌子吗?”沈芷雅不客气地说。 张启锋知道她并非真的生气,反而赞扬着她说:“在我最低落的时候总会想到你,可想而知你的影响力有多大!” “别给我带高帽了,思敏在你心中的影响力才是最大。你也那么大个人了,还为儿女私情搞得自己神魂颠倒,她又看不到,这值得吗?”沈芷雅又想劝导眼前这个同窗多年的好友。 谁知泥足深陷的张启锋哪里听得进去,还在自怜自唉地说:“芷雅,你不知道,思敏之所以离开我都是我的错,一开始是我只顾工作,冷落了她。” “每天只想有你陪,不着紧你的工作的女人,还值得珍惜吗?”沈芷雅终于明白什么叫当局者迷了。 “只是她当时太爱我而已。”张启锋一直认为思敏的改变全是自己的过错。 “听别人说她离开你后也换了几个男朋友了,你说这种女人还叫专情吗?何况你已做得很好了,她不懂得珍惜是她走宝了。”沈芷雅为他抱不平。 “那都是我害的。她从前不是这样子的!都是我的错。”真是泥足深陷。 “你别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扛,我想,你连她的真正内心想什么你都不知道。”若沈芷雅此刻手上有个锤子,铁定会重重地把他敲醒。 “她肯定是故意这样做来气我的。”冥顽不灵的他还在自安慰。 沈芷雅真的想昏厥过去,哪有这样死钻牛角尖的人。 她自夸自说:“眼前有这么个优秀的女子你看不进去,偏偏把头扎进一个死胡同里。真是舍近求远!” 张启锋顺着她的话苦笑道:“芷雅啊,老实告诉你,第一次认识你的时候我是想追求你了,谁知被后来居上的翊枫那小子捷足先登,看到你们情投意合的样子我哪好意思做‘程咬金’。于是自己行了断了情丝了。” 沈芷雅装作信以为真地回答:“是吗?怪不得我们每次约会你都会跟着。” “是他硬把我带上的,可能是对我觉得内疚,或者是感激我的!”他说得很认真,却逗得沈芷雅哈哈大笑,“是吗?看你还会说笑的样子,看来你的情伤还没到无药可求的地步。” “你不相信?可以去问翊枫啊!”张启锋还在很努力地解释着。 “午餐到了,快吃吧,痴情种子。”沈芷雅没好气地拿起餐具说。 吃着吃着,张启锋还不忘唠叨说:“你真的不相信?我说的都是真的!” “好了,我相信就是,快吃吧,下午还有很多事要忙。” “我就知道你不相信,改天非要找来翊枫对质不可。” “随你喜欢吧。” …… 下午时分,荣翊枫接到拉萨那边的工作人员的紧急电话,说工程中有棚架突然松脱,数十名建筑工人受伤了,已送到邻近的医院,工程负责人却不知所终。现在工地人心惶惶,议论纷纷,需要他马上回去处理。他想到事态的严重性,不用多想,马上叫秘书订了最快的拉萨班机,拿起公文包便匆匆出门了。 重建计划事在必行,不容有失。最近他可为了这项工程费尽心机,偏偏在这重要关头发生意外,承包工程的带头人还搞失踪!叫他怎样向董事会交待?可知当初,他在各大股东前可是拍着胸口保证收购计划的可行性的。没想到,他刚离开就出了这么大的意外,不得不火速回去处理。 开往机场路上,荣翊枫才想起约好跟江柔一起吃晚饭,现在不只晚饭吃不了,连一句再见也来不及解释。这次好不容易回来又要匆匆道别,那边的情况不知又要缠多久,他一刻都不想跟她分开!他看了看表,还有一点时间见她一面! 于是,一个急转弯,他把车子使向花店方向,并拨通了她的电话,简单解释几句便相约在午餐时那个公园前见面。 他把车停在公园前的临时停车点,下了车便看见江柔从对面马路快步走来。一见面,江柔紧张地问道:“发生什么事?要那么急?” “没什么,只是有点小问题那边的工作人员拿不定主意而已。”荣翊枫不想她担心。 “几点的飞机?” “七点。” “这么赶!还没吃晚饭吧,来,我帮你准备了一些点心,你吃一点才上飞机吧。”江柔递上还留着温度的一盒西点。她从他的表情看得出来一定是大问题,但他在上机前还跑来跟她道别,就知道他有多着紧自己。 “小柔,对不起,那边的事我必须……”他接过盒子想解释,却被她截住:“我明白,工作要紧。” “小柔……”面对她的善解人意,荣翊枫一时情不自禁,一手把她拉过来,两人就在大街上旁若无人地吻起来。他的双手把她圈得紧紧的,真想把她揉进骨子里一起飞。 江柔感觉到他突如其来的吻诉说着难离难舍,她自己何尝不是呢?隔在他胸前的双手慢慢地移到他的腰间,抱着。换来的是他更热烈的吻! 终于,荣翊枫依依不舍地放开了她,眼里写满不愿意,没办法,今晚他非过去不可,要不然,明天惊动到当地政府,事情将会变得更复杂! 江柔看看他的手表,快六点了!虽然这里离机场不太远,但时间也不多了,于是催促他起程:“时间不早了,飞机不等人,你早点起程吧。” 荣翊枫紧握着她的手吻着说:“小柔,我安排好那边的事就马上回来。” 江柔点着头说:“唔,别累坏身子!” “到那边我再给你电话。我会想你的!”眼看时间一分一秒地过,荣翊枫拉起她的手吻了又吻才放开,转身上了车,头也不回地驶往机场。 江柔目送他的车子远去,直到看不到了,才若有所失地走回去。 晚上十二点多了,江柔在客厅里握着电话来回踱步,几次想拨通荣翊枫的电话,几次都放下了。他应该到步多时了,但还没有给她电话,肯定是忙于处理事情而忘了。她既担心他那边的情况,想打过去询问一下,但又怕妨碍他工作。最后还是放下电话,回房间去了。 想象到他们在公园前的依依惜别,真是舍不得!不知道写出来的效果如何呢? [正文:第三十一章 意外怀孕] 时间过得飞快,不经不觉已到了三月中旬,各人都为自己的事情而忙得团团转。张启锋和沈芷雅合力管理着酒店,并打理得井井有条,有声有色,虽然是淡季,还能客源不断。酒店上下齐心合力,各施其职,并没有因为老板不在而有半点松懈。 江柔则主要忙于花场的建设,幸好荣翊枫派了几个得力助手来帮忙。说是助手不如说是行家,他们对花场的开发和管理,认识比江柔还要深入,虽然事事经她这个老板作决策,但实际上是有了他们才能让花场在短短的时间内渐见雏形,眼看清明节前便可以投入经营。 而江柔的花店也有小玲的照理生意蒸蒸日上,越来越受到客人的欢迎。这都靠她从昆明订购的花卉在同行中较有优越性,吸引到不少回头客,临近清明节,又到花市的旺季,花价上涨了一点,但胜在有小玲的心思,设计了多款新式、副有新意的花束、花篮的图样,使买花的人既称心又合意。 这天,江柔刚从花场回到花店,脸上显得很疲惫。小玲看出她有点不适,便问她:“小柔,你是哪里不舒服了?这几天看起来都很憔悴的样子。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不用了,我只是有点饿了,体力不足而已。”江柔连忙说,然后从柜台拿出早上准备好的面包来吃。 “这阵子看你胃口很好,但身子好像越吃越瘦。你真的没事吗?”小玲还是很担心。 “没有啦,可能,可能是最近太忙了,体力过于透支才会这样。等到花场正式开业了就不会这样了。”江柔边吃着面包边说。 其实她心中有数,只是不想小玲为她担心。付立明最近经常出差,已令小玲够牵挂了,还帮她全力打理花店,江柔不想她再为自己的事而烦了。 她最近也发现自己的食量有点夸张,经常觉得全身乏力、头晕,而且很贪睡。前几天在花场监察时还差点晕倒,被助手送回家休息。这跟怀茵茵时的状况很相似,她才想到每次与荣翊枫在一起两人都没有做任避孕措施!不会真的中奖了吧? 可能是最近工作量大增的原因,身体才有这种错觉而已,不会有事的!她努力地安慰着自己。内心却还是七上八下! 为了安全起见,晚上,江柔终于鼓起勇气自己在家中用试纸进行测试。结果,那两条鲜红的线条像炸弹一样,把她先前的自我安慰炸得粉碎!阳性的显示结果叫她不能自欺欺人,这,这下该怎么办?她既慌乱又不知所措。 她当然不敢告诉别人,更不会告诉荣翊枫。虽然他们一直都没有提到这个问题,但她认为,避孕这种事在男人心中理应是由女方来做的。每次在一起,荣翊枫都很陶醉,当然不会想到这档事,但她却偏偏忽略了。可是,她明明生下茵茵后不久就上了节育环,不可能还会怀孕的啊?但那铁定的事情就摆在眼前,想假装看不到也不能改变它的存在! “现在该怎么办呢?”她把手按在平坦的肚皮上,下个月就到妇检期了,她可不想在众目睽睽之下出丑,成为众人的笑柄,如果事情传了出去,她就没面目在这区立足了。一个离异的母亲不明不白地再次怀孕,会是多大的丑闻! 已为人母的她,想到腹中是个生命,压根儿不忍心打掉他,但也不可能把他生下来。她很想与荣翊枫商量,但想到他可能根本没有想过让她怀上他的骨肉。跟她在一起,只是一时的迷恋。何况自从那天他匆匆走后,两人都没有联系过,说不定,现在他已经恋上新欢,而把她忘得一干二净了,更不想她拿这种事来烦他。 但是,江柔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整晚为这事而一夜未眠,第二天起床,精神更疲倦了。但她想到,必须在下月的妇检日子前想到办法,不然,后果将不堪设想! 午饭后,她一个人偷偷来到医院,向妇产科医生咨询了一下人流的事儿,并当机立断地约好手术日期。当她走出医生诊室时,在走廊上看到一个看起来还是个学生模样的年轻的女孩,痛不欲生地缩在休息椅一角,却没有人理会。走过江柔身旁的两个护士正低声谈论着: “现在的女孩子够开放,但又不懂得好好保护自己。” “就是嘛,她们不会想到一时的放纵将会造成终生的遗憾。” “她们哪里会想到腹中是个有血有肉的生命,要是懂事的话都不会做出这种事来了。” …… 江柔心神恍惚地走出医院,刚才两个护士的话像是对她说似的。相对于那个不懂事的女孩来说,那么,她又算是什么?不守妇道的无耻母亲?还是个招蜂引蝶,不知自爱的女人?而在荣翊枫眼中又是怎样看她的呢?最后,她也不记得自己是怎样回到家的,一个人钻进被子里伤心地痛哭起来。 一星期后,江柔红着眼睛,怀着沉重的心情来到医院,显然昨天一夜没有睡好。她与医生约好了这天做流产手术,经过痛苦的思想斗争,她终于作出这个连自己也不相信的决定,但是,又有什么办法呢? 见过医生,签署了一些没有细看的文件,江柔便走出医生诊室等候护士小姐的带路,这时,她想去一下洗手间,便向走廊另一边走开了。 就在这时,走廊一边传来一个声音:“小柔,小柔!” 心神恍惚的江柔哪里听得到有人在喊她的名字,心神恍惚地走进洗手间。 叫她的人正是沈芷雅。原来,酒店的一个部门经理前天生了个小宝宝,今天她与几个同事来探望,在找洗手间的时候无意中看到江柔的背影,喊了几声她都听不见,正想上前"奇"书"网-Q'i's'u'u'.'C'o'm"打个招呼,却听到护士走出来喊江柔的名字,沈芷雅停下脚步说:“我看见她刚上了洗手间,有什么事吗?” “你是跟她一起来的朋友吧,麻烦你跟她说一声,医生突然接到一个急诊手术,她今天要做的人流手术恐怕要推迟到明天了。”护士小姐神色紧张地说。 “什么?”沈芷雅以为自己听错了似的正想向她了解详情,但只听到护士小姐抛下一句:“拜托你跟她说一声不好意思,稍后我们会再与她联系的。”然后就急匆匆地走开了,留下一脸问号的沈芷雅。 沈芷雅努力地理解着刚才那个护士小姐的话,好一会儿才有点明白怎么回事! 江柔走进洗手间,站在镜子前,看着还不明显的肚子,她把手放在上面,轻轻地来回抚摸着,好像感受得到有个小生命在里面蠕动。她对着镜子里的肚子说:“小宝宝,不是妈妈不想要你,只是……请你原谅妈妈,妈妈实在没有办法!”说着说着,眼眶又红起来了。她提一提精神,开了水龙头洗把脸,擦开泪水和清水便走出去了。 [正文:第三十二章 惊喜交集] 当江柔心神恍惚地来到医生诊室门前,抬头间看见了一脸惊愕的沈芷雅。两人来到医院里一个小公园里坐下,江柔不想别人知道此事,强装无事般正想编个谎话解释,却被沈芷雅抢先一句问:“小柔,是翊枫的吗?” 江柔惊恐失色地望着她,心还在猜她话中的意思,只听到沈芷雅继续说:“小柔,不好意思,我刚才无意听到护士小姐说医生有个急诊手术,说明天再跟你联系。”她看着江柔脸色发白,低着头不敢看向自己,已猜出来了。她握着江柔的手,小心地问:“小柔,为什么这么傻!翊枫知道这事吗?” 江柔还是低头不语,沈芷雅急了,她以为江柔的沉默是表示荣翊枫也同意她这样做,于是拿出电话气愤地说:“我倒要问问他为什么要你这样做!” 江柔见状马上拉着她正要拨号的手说:“不要!他,他什么都不知道,是我自己的意思。” “小柔!”沈芷雅这才放下电话,不可思议地看着她。 江柔努力忍住眼泪,轻按着肚子对沈芷雅说:“芷雅,我没有选择,我不得不这样做!” “小柔,我听说流产比生孩子还要痛苦和危险!我相信翊枫会有办法的,他一定……”沈芷雅想劝说却被她打断了,只见她摇着头说:“不,他也不会有办法的,所以我才不让他知道,不想增加他的烦恼。” “但是,孩子是他的,不管怎样做,他也应该在你身边陪着你一起面对啊!”沈芷雅生怕她真的放弃肚子里的孩子,极力劝说着。 “他已经够忙了,我不想成为他的负累。反正我跟他不可能有什么结果的,又何必让他知道呢?我宁愿当作什么也没发生过,也不想令他的人生因为我而有遗憾。”江柔越说越心虚,因为她扼杀了孩子的爸爸的知情权,这样,对荣翊枫好像不太公平。 看着江柔珠点般的眼泪和哀怜的样子,沈芷雅拍拍她的手说:“可他有权决定孩子的问题,至少也应该让他知道你的决定。” 一听要让他知道实情,江柔连忙握着沈芷雅的双手,哀求着说:“芷雅,求你,不要对他说,就让我一个人来承受好了。” 沈芷雅还想说什么,但是看着她坚定的表情还是吞回去了。最后沈芷雅让她答应有什么事要找她商量和帮忙,才把她送回花店。 从花店返回酒店的路上,沈芷雅越想越不安心,她把车子靠边停下,想了想,拿起电话迅速拨通了荣翊枫的号码。 正在西藏为酒店的事忙得不可开交的荣翊枫放下手中的电话,思量着沈芷雅刚才在电话里说的急事。上次棚架倒塌事件虽然告一段落,伤者也安抚妥当了,逃之夭夭的包工头也找到了,他用尽一切办法,以最短的时间把一切搬回正轨,工程正密锣紧鼓地进行中,但还有很多问题等着他解决,一时间不能抽身,要不然,他早飞回去了。 可知道这一个多月以来,他是多么地想念江柔,恨不得有双翅膀让他可以两地飞,可惜梦想的翅膀只能让他每晚在梦中与她相见。他现才明白什么叫做牵肠挂肚的相思之苦。 但刚才沈芷雅在电话中的语气那么急,说得不清不楚的,他从来没有见过她这样紧张,酒店一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这确实让他放心不下,于是,找来几个部下,简单说明理由,再三交待下一切工作,务必让他们把工程跟进好,才匆匆赶往机场。 一下飞机,荣翊枫便打通了沈芷雅的电话询问酒店的情况,而她却在电话中只淡淡地说所有人都下班了,明天回酒店开会再讨论。他看看表,已过下班时间了,没办法,就等明天再说吧。害他十万火急地赶回来,还以为发生了什么重大问题!真不知道沈芷雅的葫芦里买什么药? 荣翊枫把车子驶向江柔的花店方向,下机后,他拨打了好几通的电话给她都无法接通,他猜想她还在忙着。现在快到收铺时间,所以他想到去花店找她,给她个意外惊喜。 但是当他来到花店,店里只剩下一个员工,说今天订花束的人特别多,其他人都外出了,连江柔也到附近送花去了。于是,他只好驾着车子在附近几条街徘徊,希望能遇上江柔。 来到上次那个公园门前,荣翊枫惊喜地在步行街里的人群中寻到江柔的身影,他想把她叫住,但路上车水马龙,街上人来人往,哪里听得到?他找个车位把车子停好,急匆匆地下车向江柔走去。 江柔自上午在医院被沈芷雅送回花店后,一直心事重重,今天的手术推迟了,反而让她心里更感不安,原本坚定的决定变得犹豫不决了。她真的要放弃肚子里的孩子吗?里面可是一条活生生的生命啊!是她和荣翊枫的亲骨肉啊!她多想有一个她和他的孩子!可是…… 下午时分,她看到今天花店外送订单特别多,便借个机会到街上走走,可是不知不觉已逛了一个下午,她还是不知自己要到哪里? 在人海中茫然不知所措,独自一人漫无目的地闲逛着。繁华的闹市在她脑海中反而成了一片宁静的大海,让她找不到视线的焦点。 当她正要走出马路口,身体的左边一阵刺耳的喇叭的长鸣声和一道刺眼的灯光才让她意识到有辆车子正向她快速驶来!那一瞬间,她竟失去意识躲避,眼看就要撞上她的了,就在这千钧一发的瞬间,一双有力的手臂及时把她拉回来。由于力度太猛,让她重心一个不稳顺势跌进对方的胸膛上。 这熟悉的气味!?她猛地抬起头,惊讶得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只能喊出一个字:“枫!” “小柔,你没事吧?吓死我了!我刚才叫了你很多次你都听不到,你有没有受伤?”想起刚才那惊险的一幕,荣翊枫仍心有余悸,紧紧地抱着她查看着。 “你,怎么会在这里?”江柔完全意识不到自己刚才差点因魂不守舍而遇上意外,反而对他的出现十分意外! “我刚下飞机,你的电话打不通,到花店找你又不在,于是出来碰碰运气,天哪!要是我迟一秒钟发现你,后果真不敢想象!你怎么没有看红绿灯就走出马路呢?你真的吓着我了!”荣翊枫还是一脸的惊恐。 江柔这才拿出电话,按了按,说:“哦,又死机了。” “你刚才在想什么想得这么入神?”荣翊枫差点给吓坏了! “没,没什么,只是一时的分神。”江柔不敢看他的眼睛说着。 “你还没吃饭吧,我们找个地方吃饭去。”说完,荣翊枫紧紧地拥着江柔的肩膀往车子方向走去,生怕一放手她就会离他而去似的。 [正文:第三十三章 真心告白] 两人吃过晚饭,荣翊枫在车子里播放着周华健的《沿途有你》给她听。一手灵活地驾驶着方向盘,一手仍握着江柔的手不时吻着,生怕她会飞走一样。 “怎么突然回来了?”江柔首先提出话题,再不找找话说,她的不正常将表现得更明显了。 “这边酒店可能有些事要我处理一下,急着要回来一趟。”他着实不明白有什么情况是张启锋不能作主的,非要他回来不可?以前他经常一出差就是个把月,从未出现过急召他回来的情况。 “哦。”江柔随口应了一声便无话可续了。 “今天晚上天气很清爽,不如我们去江边散散步,好不好?”荣翊枫并没有发现她的异样,自顾自地提议着。 “嗯,这么晚了,我们还是回家吧。”她哪有心思看夜景。 “好吧,那我们回家吧。”脱口而出的那句“我们回家”说得真顺口,荣翊枫心里暗自窃喜,脑海里迫不及待地浮现出“我们”未来的家了! 看她从刚才到现在还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荣翊枫以为她是被刚才那辆车子吓坏了,握着她的手力度稍稍加紧了,以示抚慰她的不安。 无可否认,有了他的温度传送,确实让江柔心里踏实不少。但他突然的回来,却让她多添了一层烦恼。现在可怎么办呢?不能告诉他,不能让他知道她怀上了他的孩子!江柔心里不断地提醒自己。但看着他轻哼着动人的歌词,时而微笑地看看她,仿佛是他内心的读白,这让她更六神无主了。明天该怎么办呢? 简单吃过晚饭,回到江柔家中,她刚想到厨房为他倒杯茶,却被他拉住了。荣翊枫让她坐到他的膝上,仔细地察看着她,说:“不要忙了,想必你是吓坏了,让我好好看看你!” “我很好。”江柔偏过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但你的脸色看起来很苍白,是不是最近的工作太累了?看你好像又消瘦了。”说着那只大手刚要移到她的腰身,谁知她条件反射般“嗖”地一声站了起来,生怕他触摸到她的腹部,反应之大让两人都感到错愕。 “对不起,我……”江柔一时间找不到解释的借口。 这时,荣翊枫也站了起来,猜想可能是因为一个多月没有联络让她心有不安,整个晚上才会这样对他有所疏远,自己的确是疏忽了她的感受! 他把双手轻轻搭在她的肩膀说:“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小柔,这段时间是我忙于工作而忽略了你的感受。你知道吗?在西藏的日子,每个夜里我都会梦见你,只要一想到你,我就有了工作的动力,希望早日把那边的工作做完便可以飞回来,这样,每天就能真真实实地看到你了!” 看着他眼里款款的深情,江柔越觉得心虚。她转过身去,问非所答地说:“枫,我愿意留在你身边,但不值得你这样为我,你应该找个更好的女孩来……” 没等她说完,荣翊枫已扳过她的身子面对着他,严肃地说:“小柔,我不知道是什么让你这样不安,又说这种话了。我以为那只藏银戒指已够明示,看来是我太自以为是了。那么,今天我就说个清楚。” 他顿了顿,拉起她的双手说:“小柔,你就是我一直苦苦寻找的人。我不要别个,只要你永远留在我身边就足够了。” “枫,为什么是我?我哪里好?我什么都不能为你做,甚至……”甚至不能为他生儿育女! 但还没等她说完,荣翊枫的手已轻轻抚上她的嘴唇,不让她说下去。他的手拂过她耳际间长长不少的秀发。这是江柔特意为他而留的,虽然他没说,但从他每次对她头发的爱抚,就知道他喜欢她长头发的样子。 “小柔,我不许你以后再说这种话。难道你还怀疑我的心意吗?我谁也不要,只要你一个。我不需要你为我做什么,我只要你快乐、幸福。小柔,我爱你!”此刻,江柔早已感动得热泪盈眶,说不出话来。 看着江柔眼中闪动的泪光,荣翊枫终于说出“爱”字,感觉原是这么的美妙!连自己也不敢相信。他情不自禁地低下头,用吻来确定“爱”这种窝心的幸福! 在荣翊枫无限的深情中,江柔总是沉溺得不能自已。只能任由身体在他的带动下靠向他,而他的双臂把她圈得更紧,好像要把她溶进心里去看看,他到底爱她有多深! 夜,静了。天朗气清的夜空,繁星闪烁,仿佛在为房内的伊人鼓掌。江柔看看枕边的他,像已睡着了。她轻轻移开搭在她腰上的手,正要坐起来,却被他突然握住了。 “你还没睡吗?”一路的奔波,江柔认为他完事后一定会累得倒头就睡的。 “想着你,不舍得睡。要去哪里?”荣翊枫微微睁开眼睛,看着她说,慵懒的模样性感得迷人。 “我,我想去冲洗一下。”江柔对怀孕后的房事禁忌是知道的,但刚才看到荣翊枫对她的渴望,想到明天后会有一段日子不能给他了,所以刚才就豁出去了。 江柔走进厕所,冲洗干净,面对着镜子,想起荣翊枫爱的表白,反而增加了她的决心。 “我何德何能,今生可以得到他的爱,已是上天对我的恩泽,我不能拖累他,我不能这么自私!”在镜前,她思索了一会儿,洗把脸,提提精神,若无其事地走回床上。 “是我弄痛你了吗?”荣翊枫摸向她的肚子紧张地问。 “没有。”这次,江柔大胆地把他厚实的手掌,轻轻地放在自己还不明显的腹部上,仿佛让腹中的可怜的胎儿最后一次感受一下爸爸的温暖。过了明天,再也没有机会了。 “小柔,以后有不舒服要告诉我,我能忍耐。”想起刚才缠绵时,仿佛看到她眼有泪花,但由于太投入了,他并没有仔细留意。 “没什么,还,还好啦!”每提到那档事,她总会脸红的。 “看你的脸色真的不太好,明天我陪你去医院检查一下吧。”荣翊枫最爱看她脸红的样子,但又为她的身子而担心。 “不要!”江柔一听到他要陪她去医院,反应又来了。 “怎么了?”荣翊枫把放在她肚皮上的手移到她的脸颊上,不解地问。 “呃,没什么,我身体好得很,可能最近太忙了,才显得比较累。不用这么大费周张。”江柔很意外自己有编谎话的能力。 “可是,我担心你……” “我会照顾好自己的,别担心。” “那你要答应我,以后要注意休息,特别是花场的工作就交给其他人好了,别太费神,好吗?” “知道了!你也累了,快睡吧。”江柔把他的手放回自己的肚子上。能得到他的爱,江柔觉得此生并没有白过! 轻抚着他那青筋突显的手背,江柔心里哀泣起来:“可怜的孩子,这就是你的爸爸,千万不要怪他,不是爸爸不要你,是妈妈不好,但是妈妈不想爸爸为难。但愿下辈子你还能做妈妈的好孩子!” [正文:作者的话] 各位读者,新年快乐! 芳芳明天就要飞了,所以往后这几天都不能更新了,希望各位谅解! 芳芳很感谢你们的支持!很久没有跟丈夫一起出游了,这次真的要好好玩一番!至于我们的小魔星,不用担心,[奇`书`网`整.理提.供]我们会很放心地把他交给他外婆“处理”的。 芳芳已下定决心,回来后一定尽快把《跳》的最后几章写完!芳芳也很期待这次出行能找到更多小说的灵感,将来有机会再写一部。 再次祝愿各们新年进步! [正文:第三十四章 及时抢救] 第二天早上,荣翊枫回到酒店,从门口到办公室他都觉察出大家对他的回来面露意外的表情。这时,沈芷雅正路过他办公室,看见门开着,没有敲门就走了进来,惊讶地问:“你怎么在这里?” “我马上就来,其他人都到齐会议室了吗?”荣翊枫心里还以为沈芷雅是来催他开会的,大家这么早到想必这次会议一定有很重要的事情! “我是问你怎么回酒店来了?小柔呢?”沈芷雅还以为把他骗回来就可以阻止江柔了。谁知他真的乖乖一大早赶回来,出席再平常不过的每周例会! “我刚送她到医院。所以迟了一点点。”其实他也没有迟到,可能只是大家早到而已。他心里这样想道。 “什么?你也同意她这样做?”沈芷雅顿时气愤得难以置信! “看她脸色不太好,去做个身体检查也好。有什么不妥吗?”荣翊枫对她紧张的表情有点不解。 “你真是笨死了!她哪是去做身体检查,她是去做……”沈芷雅想起答应过江柔不能对他说的,而且这件事还是由她亲口对荣翊枫说比较好。 荣翊枫看她欲言又止的模样,有点奇怪,停下收拾文件的手,抬起头问:“小柔去医院不是做身体检查是去做什么?”难道她有事瞒着他? “你赶快去医院,不然你会后悔一辈子的!”沈芷雅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荣翊枫看她的表情知道江柔一定有很严重的事瞒着他,想起昨晚她古怪的话语,二话不说,他抓起钥匙就往外跑。 一路上,荣翊枫觉得怎么今天路上的车特别的多,红灯特别的长!在等绿灯时,他想起江柔昨天晚上说什么“我愿意留在你身边,但不值得你这样为我,你应该找个更好的女孩”,什么“我什么都不能为你做”?还有今天早上,当他强行送她到医院,离医院还有一大段距离,她就要求下车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越想他就越往坏方向想!一秒钟他也不想担误了,绿灯一亮,他一踏油门,车子就像箭一样冲了出去。 荣翊枫也不知道自己冲了多少个红绿灯,几分种就赶到医院了。他努力地在人群中寻找着江柔的身影。幸好刚才在挂号处,护士帮他查到是有个江柔的女人挂了妇产科的号。于是他跑到五楼的妇产科,心里越来越急:“她到妇产科干什么?她是哪里不舒服?为什么不告诉我?”想起江柔昨晚的异样,他觉得自己实在太粗心大意了! 终于,荣翊枫在转角处看到穿了一身病人服的江柔,他定了两秒钟,随即跑过去把她紧紧拥进怀内,完全没有理会来往于走廊的人们投来奇怪的目光。 江柔对他的突然出现感到既惊讶又恐慌。荣翊枫稍稍放开她,紧张地问:“小柔,你是哪里不舒服?为什么会穿上病人服?” 江柔知道再也瞒不了他了,于是攸攸地开口说:“枫,愿谅我自作主张,但我无法不这样做,我更不想你因我而为难。” 荣翊枫听得糊里糊涂,看着她涌出的眼泪心里更慌张了:“小柔,求你,告诉我发生什么事?别吓我!” “枫,我……”话还没说完,江柔只感到眼前一黑,身子直往下倒。荣翊枫及时把她扶着,惊惶失措地喊着:“小柔,小柔,你醒醒,别吓我!小柔……”他马上把她抱起便往急诊室跑。 在急诊室外,荣翊枫坐在椅子上,紧握拳头,眉头深锁。一向镇定的他,第一次感到不知所措,心里乱成一团。 终于,医生出来了,一看见是荣翊枫显得有些意外。 “你不就是翊枫?”显然他们是认识的。 “哦,晓慧,是你啊,正好,里面的病人怎么样了?”荣翊枫认出她就是他读高中时的班长乔晓慧。 “你们认识的吗?”医生显得有点不知怎么开口。 “是,她怎么会突然晕倒的?情况怎么样?”荣翊枫急不可耐地问。 “她现在的情况不太好,我要找她家人商量一下,你是她的……”乔晓慧有点疑问了。 “她的家人暂时不能来,有什么事你跟我说好了!”这紧急关头,他就是她最亲的人了! 她看他紧张的样子,看来他们是很熟悉的,既然是老同学,于是缓缓地说:“她刚才大量出血,大人和胎儿都很危险。原定今天刘医生替她做人流手术的,但她临时跟我调班了,手术由我来做。她现在昏迷不醒,我出来就是想问问她家人是否决定不要这胎儿,要是确定,我就要马上给她做了!” “什么?!”荣翊枫听着医生的讲解,简直就是晴天霹雳!“小柔,小柔怀孕了!”他喃喃自语地一阵狂喜。 “可是情况很不乐观!”医生的话把他拉回现实中,他马上拉着乔晓慧的手求道:“乔晓慧,我是孩子的爸爸!拜托你,大人与胎儿都要保住!真的迫不得已的话,先要保住大人!” 乔晓慧恍然大悟,继续问:“昨晚你们在一起吗?” 荣翊枫明白她的意思,点点头。 她认真地看了他的表情几秒,才开口说:“好,我知道了。”说完便走进了急诊室。 荣翊枫在急诊室外来回踱步,心中暗暗窃喜,嘴里不停地唠叨着:“我要当爸爸了!我要当爸爸了!想不到这么快小柔就怀上孩子了!”但是他想到医生所说的情况,又变得担心不已,恨不得冲进去陪着江柔,她现在一定很需要他在旁边。 “她为什么不告诉我呢?还想偷偷把孩子打掉?”荣翊枫这才明白江柔昨晚那些奇怪的话,心想:“她那么喜欢小孩子,不可能不想要这孩子的,肯定是因为我!这阵子她一定是痛不欲生!我怎么可以把这种痛苦让她一个人来承受呢?该死的!”他不停地自责着。 经过漫长的等待,乔晓慧终于出来了,还带出好消息说:“放心,大小平安!” “谢谢你,乔晓慧!”一句“大小平安”荣翊枫才稍稍松一口气。 “不用谢,这是我份内事。”嘴上说得轻松,可知刚才她孤注一掷,在江柔和胎儿之间赌了一回! 看着护士把还没有醒过来的江柔推出来了,荣翊枫一个箭步冲上前,紧握她那苍白的手喊着她的名字:“小柔!” “她暂时没有那么快醒过来的,你不用太紧张。不过为了胎儿的安全,她必须留院观察一段时间,千万不能下床,不能再动气,你要小心照看她!我帮你安排个安静的房间吧。”乔晓慧拍拍荣翊枫的肩膀交待着。 “我会加陪注意的,麻烦你了!”荣翊枫跟老同学道谢完便随护士把江柔送进一间VIP独立病房。 荣翊枫一直在江柔的床边守着,一步也不敢离开,连私家护士劝他先去吃点东西都不听了。他希望当江柔醒来第一眼看到的人是自己。他要守着她醒来,不能再丢下她一个人了。 太阳快要下山了,荣翊枫看着护士已换上不知第几瓶的点滴,忍不住问:“护士小姐,病人怎么还没有醒来?会不会有问题?” 只见护士笑了笑,安慰他说:“你不用那么紧张,她失血太多,身体还很虚弱。医生都说过要一段时间才会醒的,不会有事的。我们有仪器监察着她的情况的,你还是先去吃点东西吧!” “不用了,谢谢!”荣翊枫继续握着江柔的手,放在嘴边吻着。突然,他看到她的眼皮动了一下,他兴奋得靠上前喊:“小柔,小柔,是我,你醒醒!是我啊,小柔……” [正文:第三十五章 喜得双胞胎] 江柔隐隐约约听到声音,努力撑开沉重的眼皮,矇矇眬眬地看到近在咫尺的熟悉面孔。 “小柔,你终于醒来了!谢天谢地!”荣翊枫激动得亲吻着她的双手,生怕她下一秒又晕过去似的。 “我在哪里?”江柔一时间无法想起晕倒时的情况,只觉得身体沉重得使不上力。 “你刚才在鬼门关走了一趟,你知道吗?幸好及时抢救,医生说现在你和宝宝都很好!”荣翊枫看到她醒来,像放下心头大石一样。 “宝宝?你,都知道了!枫,我不是存心的,我也不知道节育环什么时候掉了,我……”江柔一面的惊骇,这才记起当她准备做手术时的事。 “小柔,谢谢你!”荣翊枫笑容满面地亲了她的手背,打断她的话。 “谢我什么?”江柔一时回不过神来。 “谢谢你为我怀上孩子!但你要我说多少次你才会相信我呢?肯定是我做得不够好,不能给你安全感,你才会想要打掉我们的孩子?”荣翊枫一想起要不是及时赶到,后果真的不敢想象,他肯定会责备自己一辈子的,现在还心有余悸。 “枫,对不起!我没想过会这样的……我以为……”江柔看着他眼里的悔恨,眼泪忍不住又要往下掉了。 荣翊枫看到她的眼泪又心痛又自责,用手指轻轻为她试去眼角的泪花说:“傻瓜,别再哭了,身体要紧!你以为我不想要这孩子是吧?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的?” “但是,你不是说不要求我为你做什么、只要留在你身边吗?我以为……”江柔神情显得有些哀伤。 “以为什么?以为我要你做我的地下情人吗?”荣翊枫不知该气自己的表达能力还是气她的领悟能力!但看到她那苍白脸孔,哪里气得下她?疼也疼不及了! 厚实的手掌抚上她低下的头继续说:“小柔,一直以来我不只想要你留在我身边,还想你为我生孩子,属于我们的孩子!现在你终于让我美梦成真了!” “可是,枫,我,我没有资格再生第二胎的。”江柔还是心事重重的样子。 “小柔,我说过以后的事就交给我来处理。难道你不相信我的能力吗?” “枫……” “从一开始我就不想避孕,因为我想一切都顺其自然好了,只是没想到我这么快就成功了!小柔,你知道当我听到医生说你怀孕的时候,我心里有多兴奋!我几乎要像个小孩子一样跳起来了!”荣翊枫兴奋得紧紧握住她的手说。 “原来你……”江柔才恍然大悟过来,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这时,护士和医生进来了,荣翊枫才依依不舍地放开江柔的双手。 “你醒来了,让我看看。”乔晓慧说着帮江柔检查一下身体状况。一会儿,她放下听诊器满意地说:“很好,已经停止出血了,血压也恢复正常,不过你的胎儿着床得不太好,有先兆小产的迹象,再加上你现在的身体很虚弱,所以必须好好安胎一段时间,千万不能有大动作。要是再出血就麻烦了!” “知道了,谢谢你,医生。”江柔听着医生的叮嘱,下意识地抚上平坦的肚皮,像感应到肚子里的宝宝刚从生死边缘顽强地挣扎回来,而自己由于对荣翊枫的不理解而差点断送了一条小生命! “晓慧,这次真的多亏有你!”荣翊枫对乔晓慧说。 “老同学还说这客气话!” “你们认识的?”江柔偏着头看荣翊枫问。 “小柔,我来跟你介绍,这位是我读高中时的班长,乔晓慧,她是你的主诊医生。这一次幸亏有她了!”荣翊枫充满感激地向乔晓慧点了点头,好朋友面前,万千谢意尽在不言中。 “谢,谢谢你!乔医生。”得知是荣翊枫旧同学,江柔显得有点害羞了。 “别见外了,跟翊枫一样叫我晓慧行了。接下来的一段日子,你可真的要万事小心!”乔晓慧像个姐姐一样叮嘱着,还不忘兴师问罪:“我说翊枫啊,你也真不够意思了,快当爸爸了,还把小柔藏得这么神秘!要不是我今天碰巧调班,说不定请满月那天我们两夫妻还不知道谁是孩子的妈妈呢!” “是,是我不对!我们改天再请你和队长吃饭,包准你们满意!”荣翊枫假装像个小学生一样道歉着。弄得江柔哭笑不得,他说的那个“我们”真动听!可她还不能习惯在别人面前坦然“我们”的非浅关系。 “要是你迟一步来的话,我就真的对你很失望了。”乔晓慧嘟起嘴取笑着他说。 “是,是我不好,以后我会好好照顾她的了。”荣翊枫有点惭愧地点点头,温柔地看着江柔说。 乔晓慧和护士都相视一笑。她翻着手上的工作本,想起一点事,抬起头问他们:“对了,你们知道了吗?你们这一胎是双胞胎。” “什么?”荣翊枫和江柔两人都感到非常惊讶,对望一眼,不约而同地问:“双胞胎?” “对啊,是双胞胎。已经有8周了!你们家族有过双胞胎吗?” “没有啊!”二人互看一眼异口同声地说。 “这真是偶然中的偶然了!小柔,那你就更加要小心安胎了。好了,你好好休息吧,有什么事尽管找我。”说完,便跟护士退出病房,留下粗心大意的两个家伙慢慢消化这份喜悦。 荣翊枫激动地抓紧江柔的手说:“小柔,你听到了吗?是双胞胎!你怀了双胞胎啊!” 江柔忍着激动的泪水,含笑点点头。他伸手小心翼翼地抚上她的肚子,笑得合不拢嘴:“我们有一对双胞胎,而且已经两个月了,真神奇!”他凑近江柔小声地问:“小柔,那你猜他们是什么成孕的?” 江柔想了想,害羞地说:“我想,应该是情人节那次吧。” “对,就是那天。想不到两次就可以怀上双胞胎了。早知道我就该努力一点!”看他一副自夸的样子,江柔想起那天早上他赖床跟她温存,红着脸说:“哪有这样的定律?乔医生都说了是个偶然。” “小柔,对不起,昨晚都怪我。要是我知道你……”江柔伸手捂住他的嘴,红着脸低声说:“不,你已经,很温柔了。” “小柔,真是辛苦你了!”荣翊枫抚摸着她的肚子说。 江柔看他高兴得像个得到奖赏的孩子似的,觉得自己之前的顾虑是那么的多余,简直就是自寻烦恼!幸好,一切都过去了。现在,她只希望肚里这对小生命能健健康康地长大,要她做什么都可以。 这时,驻室护士敲门走了进来,甜甜地说:“不好意思,打扰了!”她边察看着点滴的速度边笑着说:“恭喜你们!听医生说准妈妈的情况稳定了,那么,现在准爸爸可以安心去吃饭了吗?接下来可有很多任务要交给你呢?” 江柔听了护士这样说,转向身边的他问:“你还没吃饭吗?这怎么行?” “我不饿,只要看着你和宝宝我就满足了。”荣翊枫抚着她的肚子还在陶醉着。 “不行,你赶快去把肚子填饱,要是饿坏了怎么办?”江柔在催促着。 “但是我不想离开你。”荣翊枫吻着她的手说。 “要是你也病倒,那谁来照顾我们呢?你不用担心,我现在感觉好多了,而且还有护士小姐在呢。”在江柔的劝说下,[奇`书`网`整.理提.供]荣翊枫磨蹭了好一会儿才不情不愿地离开了病房。 护士帮她拉好被子,一脸赞赏地说:“你没看见而已,从手术室到你醒来前,这个准爸爸半步也不敢离开,一直守在你身边,看得出他多紧张。” 江柔红着脸低下头,嘴角扬起一抹幸福的笑容,双手自然地抚上平坦的肚皮,感受着里面两个小生命。 今天在荣翊枫眼中,她完完全全看到自己是一个多么幸福的女人。晕倒前跟晕倒后的变化,只是一觉之差,却又像过了千年之久!心里不禁感喟:“我早该读懂他的爱,早该相信他,肚子里的孩子就不用受这苦了。” * 各位,芳芳终于飞回来了!到祖国的中原游历一番后,现在还感觉有点时空的不适应。离开了一星期却又像失忆了一星期,这里发生过什么都不知道,家里的一切还是跟出行前一样啊! 今晚刚到步就赶紧上传两章,原来临行前上传的第三十四章有误,所以很抱歉。亏我还安安乐乐地出行了! 故事发展到这里马上就要结局了,芳芳其实不舍得女主角的故事就这样结束的,但又很想她像白雪公主那样,“从此,她就和白马王子快快乐乐地生活!”毕竟她的前半生太苦了! [正文:第三十六章 恋情公开] 荣翊枫为了让江柔好好休息一下,第三天才通知大家她住院的消息。大家听到消息都匆匆赶到医院。一进病房便看到荣翊枫正在喂江柔吃着粥。 大伙儿紧张地冲到病床前问:“小柔,你哪里不舒服?怎么发生那么大件事这么迟才通知我们?” “不好意思,其实也没什么,现在好多了!”江柔低下头,显得有点害羞。 荣翊枫知道她难以向大家启齿他俩的关系,以及小宝宝的来历,于是明显地握起她的手对大家说:“是我想让她休息一下,所以今天才通知大家。”他看看小柔,继续说:“小柔怀孕了,而且是双胞胎。但医生说有小产的先兆,要留院观察一段时间。” 众人听后个个瞠目结舌! “怀孕?” “双胞胎?” “先兆小产?” 荣翊枫看他们惊讶的表情,抬起两人紧握的手在众人面前晃了晃,理直气壮地说:“我们在一起很久了!” 他连续几句惊人的话,把大家的思绪都搞糊涂了。他们什么时候在一起了?还怀上孩子了?!一点迹象也没有呢?! 还是沈芷雅第一个反应过来,走上前拉着江柔的手问:“恭喜你!小柔,太好了!” 小玲也走过来一脸兴奋地说:“真的吗?小柔,是双胞胎!你可知道,当我听到立明电话的时候真的把我吓了一大跳!以为你出了什么事?” “害你们担心真不好意思。”江柔笑了笑说。 付立明走过来拍拍荣翊枫的肩膀说:“表哥,你可真够神秘,连我们也瞒过了。” “对啊,动作还那么快?你不是打算满月那天才知会我们吧?”张启锋也调侃着说。 荣翊枫洋洋得意地说:“我只是给你们做个榜样而已。看着我快当双胞胎的爸爸了,羡慕吧?不是人人都能做得到的!”惹来他们妒忌的拳头。 “你别再炫耀了!嘴巴不累的吗?”江柔还真服了他,这几天在医院里逢人就说他有对双胞胎,还真不知道害羞的! 他吻了一下她的手说:“不累!看到你和宝宝们,再说多少遍我也不觉得累!” “你呀,真是的!”她轻轻拍了一下他的手背说。 “哎,你们小俩口别忘了有客人啊,要亲密也要看场合啊。” “就是嘛!我们会妒忌的啊!” 看他们目中无人的甜蜜模样,付立明和张启锋忍不住破坏了美好的气氛,惹来大家哈哈一笑。 “你们两个别在搞乱了!小柔,你们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怎么我一点迹象也看不出来的?!”对于他俩一夜之间就变出一对宝宝来,小玲真的好奇死了! “对啊,表哥,你可要从实招来对我们小柔的追求记!”付立明附和着。 荣翊枫知道不满足一下他们的八卦欲今天是不会放过他的,于是,他耸了耸肩膀说:“我追求小柔的过程很简单:一见钟情,再见倾心,三见定终身!” “去!别两三句就敷衍过去。”张启锋对死党的秘密情史最有意见。以前跟沈芷雅的恋情,他可是第一个知道的,而且每一次两人的约会都会有他的“立足之地”。现在,他二话不提地就跑去当爸爸,真够兄弟的了! “就是啊,究竟是哪个时候来电的?”沈芷雅故意重燃大家的好奇心。 大家一副不打破沙窝誓不罢休的样子。荣翊枫不再买关子了,大方地说:“我们是去年圣诞节后开始的。”他当然不会透露两人同游昆明和上海的事,以免制造两个八卦男人的幻想空间。 “啊,你们真神秘的!我每天都和小柔在一起,完全不发觉啊!”小玲的反应最大了。 “就是嘛,翊枫你常期出外,哪有时间谈情说爱啊?是否有什么独门秘笈抱得美人归的,赶快传授几招给我们吧!”张启锋还是想不通他们两人怎么会来电的? 沈芷雅看不过去了,推了一下张启锋说:“你们别像个问题儿童似的!缘分这东西是没有时间跨度的,适合的两人在适合的时间碰上了,刹那间也可以擦出爱火花。”她和荣翊枫过去那一段也是,可是她并不伤感,因为她知道江柔才是他这一生最适合的人,直线的两点,绕了一大个圈终于形成了一个圆而相遇,心里着实他们高兴呢! 荣翊枫感激地看了沈芷雅一眼,转向江柔说:“对,上天安排我们的相遇正是给我们的缘分!” 对于他们的爱情,大家当然是乐见其成的,但是少有绯闻的荣翊枫这次出其不意地亲手制出这样的大新闻,他们当然不会放过讥笑他的好机会!不过,他们会很有人性地把江柔列入保护区内的。 病房内热闹了好一会儿,大家才高高兴兴地离去。待众人走后,荣翊枫把保姆夫妇和茵茵也接到医院来了。经验丰富的保姆不时对荣翊枫叮咛着这,叮咛着那。而他也像个乖巧的小学生一样站在一旁细心听着教导。 两个老人家看出他对江柔的真心真意,心里像是自己的女儿终于找到好归宿一样安慰。反而是不知发生什么事的茵茵,看着妈妈躺在病床上不能动,惊谎得哭个不停,几个人哄了很久才把她安抚下来。 一连几天,荣翊枫每天都在医院里无微不至地照顾着江柔,所有工作都交给下属了。 今天,在江柔的坚持下,他才不情不愿地回来酒店上班。不过酒店里确是有很多事情等他解决,而拉萨那边也打了好几通电话过来让他定夺。虽然工作堆积如山,但一想起江柔与一对双胞胎,他就会偷偷窃笑,完全不觉得累。因为,从此以后他不再是单身一族了,肩膀上有了甜蜜的负担,心里面一直悬空的地方一下子也拥挤起来了,那种踏实的感觉太美好了! 荣翊枫刚送走一批贵客回到办公室便接到弟弟打来的电话。 “大哥,你收到请柬了吗?” 荣翊枫这才注意到桌上有个红色的请柬,回答说:“哦,刚看到,思敏要结婚了?” “下个月就是了。知道你为了小柔的事肯定忘了送礼,所以特意提提你。” “我会记住的!”他这几天酒店与医院两头跑,连请柬送来几天了都忙得没时间拆。想不到表妹的婚期会这么急。 “我们下午会去探望小柔。你什么时候去医院?” “我会早点下班过去。” “好,见面再说吧。” 挂了电话,荣翊枫再看看请柬,不经意瞥见上面新郎的名字,怎么换了?心想:这表妹的感情线总是那么的复杂!怪不得启锋这几天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刚坐下打开电脑察看从拉萨传送过来的工程进展情况,这时,张启锋和沈芷雅进来了,荣翊枫便与他们商讨起来。但讨论中,张启锋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荣翊枫关心地问:“启锋,你看起来很累,要不要回去休息一下?” “没什么,只是昨晚睡不好而已。”张启锋揉揉眉宇说。 “你这个样子给下属看见了可不行,今天早点回去休息吧,以免造成恶性循环。我不想别人说我虐待员工。”荣翊枫拍拍他的肩膀说。 “知道了,那我先回办公室做拾一下余下的工作。”说完,张启锋像只败阵的公鸡出去了。 荣翊枫看着他失魂落魄的背景,转向沈芷雅问:“芷雅,你觉得启锋最近几天怎样?” 沈芷雅无奈地摇摇头说:“天天下班都出去喝酒,昨晚还要我去领他回家。幸好他在完全醉倒前还会打电话给我。” “想不到他对思敏用情那么深。他‘情场浪子’的称号真的浪得虚名。”荣翊枫说。 “他这不是叫情深,是‘情痴’,走进死胡同里出不来!我看他快要憋死自己了。”沈芷雅想到,一提到思敏的时候他就会失常了。 “芷雅,我想把他调到拉萨去,你看怎么样?”荣翊枫突然想到这个主意,那边没个信得过的人来看着他不安心。他早就想到张启锋是很好的人选了,不过他在这边的工作不知找谁来暂代。 沈芷雅认真想了想说:“他的工作能力当然没问题。看他现在这个样子,让他过去冷静一下也好。他在这里的职位就由他的副手李经理暂代吧。他跟了启锋那么久了,应该可以应付得来。” “芷雅,你真是我的军师,总能为我排忧解难。”荣翊枫真诚地说。 “我只是想在老板面前争取表现,期望升职加薪而已。”沈芷雅俏皮地眨了眨眼睛说。 “总之,谢谢你!” “对了,你不是要去医院陪小柔吗?时间不早了,赶快过去吧。”沈芷雅细心地提醒他,然后就出去了。 [正文:第三十七章 求婚] 沈芷雅走后,荣翊枫拨通了江柔的电话,体贴地问候着她的身体状况,只听到江柔笑笑说:“你早上跟中午来的时候不是看到我都很精神吗?不用担心我,工作要紧。”口上是这样说,心里甜得很。 “小柔,我恨不得把办公室搬到医院去,时时刻刻看着你我才安心。” “如果你真的这样做,我可立即出院了,免得你疏于工作!” “看着你工作,我的效率会更高啊!” “真是的!好了,不说了,等一下过来小心开车。” 江柔跟他聊了几句就收线了,看着前天荣翊枫送她的新手机,是他专门为她挑选的,还用他俩的亲妮合照作屏保。对他的细心与周到,江柔确实是无话可说! 荣翊枫到保姆家拿了补汤再到医院。一看见江柔,他就先亲亲她的额,再抚摸一下她的肚子。这亲密的指定动作,这几天江柔也习惯了。就算有护士在场也不再脸红了。 荣翊枫一边听着她转述医生的检查意见,一边舀着汤给她喝,不时地询问着“热不热?”“合不合口胃?”“还吃得下吗?”还不时为她试去嘴边的汁液。细心的温柔与商场上凛然的模样,简直大大相径庭。 两人说着说着,荣翊进夫妇敲门而进,荣翊枫放下碗打着招呼。二嫂放下束娇艳欲滴的鲜花说:“小柔,今天脸色好多了,感觉怎样?” “二嫂,我感觉好多了。谢谢你的鲜花,很漂亮!”江柔看到花又想回花店了。但每次一提起又被荣翊枫坚决阻止了,他还说就算出院了都不许她再为花店和花场的事操心,必须待在家中休养,要不然他也连酒店都不回,留在家里守着她。 “不过看起来你的脸色还是很苍白,你真的要多吃点才行。” “对啊,你现在需要三个人的营养,不多吃点怎么生对肥肥胖胖的双胞胎!” 荣翊进两夫妇一唱一和的说着。 “我现在一天三餐都在他的监督下进行,少吃一口都不行!”江柔看了荣翊枫一眼,故意向荣翊进夫妇投诉着。 “那当然,不亲眼看着你吃我不放心。”荣翊枫握着江柔的手对她说,完全不避嫌弟媳在场。 “对了,大哥,你通知了爸妈没有?”荣翊进问。 “我们昨天通过视频跟他们谈了很久,他们看到小柔都很高兴。妈妈和小柔更是一见如故,大家还交流着经验呢!”荣翊枫看了看因害羞而低下头的江柔,转向弟媳说: “我本来打算等小柔身体好一点就马上结婚,但考虑到妈妈再过一段时间就要临盆了,所以,我想先订婚,至于婚期就要看新娘子什么时候答应我的求婚啰!”说着,亲了一下江柔的手,害得江柔在荣翊进夫妇面前不知如何反应。 “先订婚也好,让亲戚朋友先认识认识小柔。你们还会有很长一段时间去准备婚礼。我结婚的时候尽量简单了还是忙得晕头转向的!这一次到你结婚,爸妈一定不会轻易放过你们的!”弟弟想那些繁文缛节,不得不先帮哥哥打支预防针! “就因为想到这点,我才计划把婚礼安排到小宝宝出生后,也好让小柔安心养胎。不过,小柔,可要委屈一下你了!你同意我的安排吗?”荣翊枫还是要听听她的意思。 江柔对他的周全安排是无可挑惕的,哪有意见,只是一时间说结婚就结婚,她的脑子一下子还转不过来呢,嘴上低咕着说:“全都是你说了,人家什么时候说要嫁给你了!” “大伯,当爸爸的动作你就够快了,但是当丈夫的速度就要加油了!”二嫂取笑着说,惹得大家哈哈大笑。 四人谈了很久,荣翊进夫妇才离开。 江柔对荣翊枫家人的关怀真的非常感动,让她感受到什么是家庭温暖,而在他的家人身上,她第一次感受到了亲情的滋味,[奇`书`网`整.理提.供]原是这般的温暖! 她更想不到他的家人会有这么宽大的胸怀来接受她这个有过失败婚姻的女人,再加上他家在本市也算是大户人家,有一定的社会地位,加上以荣翊枫的条件,单是他的名字就让不少女人趋之若鹜了,哪里容得下她的身影? 这几天翻天覆地的转变,一切都太美好,太幸福了,让江柔有种飘在云端的感觉,如在梦中。 梦也好,实也好。能得到荣翊枫的爱,江柔恨不得永远在梦中不要醒来,她到现在还是不太相信上天终于眷顾到她了。 第二天,荣翊枫一大早就到了医院,陪着江柔吃完早餐,便坐到江柔身边,搂着她的肩膀话家常。 江柔看着窗外的几棵开满火红火红花朵的木绵树说:“枫,你看,那木绵花开得多美!我不时会看到花朵坠落呢!” 荣翊枫拉着她的手说:“确实没见过有木绵树能开这么多花。把树枝都遮盖了,像一把红色的巨伞。” “你知道吗?木绵树也叫英雄树,代表着叶落花开的壮烈性格。我却认为远看它像一把把火焰,充满生命力。” “我们的宝宝一定能受到你的感染,健康成长的。小柔,过两天就是清明节了,我真希望能带你回家去过节。” “想不到你那么重视这些传统节日。” “当然,因为我是一个很传统的男人。” 江柔听着他自夸着,不禁扑哧一声笑出来。荣翊枫放开手,下了床,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很精美的盒子,并打开,庄重地递到江柔面前。江柔瞪着不解的大眼,但只见他突然单膝跪下,认真地说:“小柔,嫁给我!” 对荣翊枫突如其来的动作,江柔有点措手不及,看着里面那只闪闪发亮的戒指,中间是一朵白色的马蹄莲,花芯镶嵌着一大颗耀眼的钻石。她只能喊着他的名字:“枫!……” “小柔,我知道这么快要你嫁给我是急了点,但是我要你明白,我这样做不只是为了宝宝,我是真心想一生一世照顾你,爱护你,给你幸福。至于茵茵,我希望你能给我机会以父亲的身份去爱她,小柔,答应我!” 没有电视剧里那激情澎湃的情节,没有小说中那至死不渝的浪漫。透过他坚定的眼神,江柔唯一能感觉到的,是他深沉的、诚挚的爱与包容。 看着他眼里的真诚和期待,江柔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这么紧张的表情,早已感动得热泪盈眶,不知该说什么,只能忍着快决堤的眼泪,默默地点点头。 荣翊枫得到她的答允,顿时如释重负,激动得抱着她亲吻起来,久久不愿放开,可知这些天来,想亲吻她的唇他忍得多苦!直到两人吻得快要缺氧了,荣翊枫才稍稍离开她,并为她带上那只神圣的钻戒。 “枫,谢谢你!我觉得自己比灰姑娘还要幸福!”看着手上闪亮的戒指,江柔眼里闪着泪光。 “那我就是最幸运的王子了!”荣翊枫满意地抬起她的手,看着符合她手指大小的戒指说,“喜欢吗?” 江柔激动地点着头说:“很特别,很漂亮!你是在哪里挑到的?” “上个月托朋友在南非订做的,刚好来得及。” “你上个月订的的?!”难道他早有计划?江柔有点受宠若惊。 荣翊枫吻了一下她的手继续说:“本想让我们多享受一阵子恋爱的日子,不过现在更好,我终于可以大声地在人前说:你是我的女人,其他人——免谈!” 江柔看着他那霸道的神情,心里有种说不出的被爱的幸福。 还好被他及时发现,要不然,她肯定为自己的自把自为后悔一生。如果因为自己的迟钝而扼杀了腹中她与他的小生命,她一辈子也不会原谅自己! 正当他俩依偎着说着情话的时候,小玲等人敲门而进,荣翊枫才不情愿地放开江柔,并不客气地对来人说:“你们怎么这么早啊?” “看来我们来得不是时候,妨碍到某人了。” “但我们是来探望小柔的,这没什么不妥吧!” 付立明和张启锋两人一唱一和,取笑着荣翊枫。 “你们不用上班吗?那么早来这里说风凉话!”荣翊枫还以颜色。 “所以我特意来这里向老板你‘申请’迟到的‘批示’的。”张启锋故意调侃着说。 “算你好运,今天我心情好,特赦天下,放你一马!”荣翊枫不甘示弱地说。 小玲和沈芷雅留意到江柔手上那耀眼的钻戒,走上前握住她的手兴奋地问:“小柔,你的钻戒很漂亮!” “是不是答应了翊枫的求婚了!” 江柔羞答答地点点头。 “太好了!” “恭喜你,小柔!” 面对二人热情的祝贺,江柔红着脸,嘴边挂着甜甜的笑容。 “表哥,想不到你那么快就把表嫂骗回来了。” “对啊,你使了什么招数?” 荣翊枫对他俩一进来就没句好的话,并不生气,还走到江柔身边,拥着她的肩膀说:“是我特有的真诚内功打动了小柔,这般功力你们学不来的!”平时不善于幽默的他,惹来大家哈哈一笑。 “那么你们的婚期定在什么时候?”沈芷雅问。 荣翊枫温柔地看了江柔一眼说:“我们还在商量,想到我爸妈短期内不能回来,小柔身体状况也不能太操劳,但我又想给她和宝宝一个名份,所以我们会先举行简单的订婚仪式,等到宝宝出生后再举行婚礼。” “这个提议不错!时下也很流行订婚这玩意的。”小玲拍手叫好。 “那么我们趁他们订婚那天也来借个场,好不好?”付立明拥着小玲,在她耳边说。 “正经点!”小玲红着脸推了他一下说。 “我们省不少功夫呢!”付立明的提议引来大家拍手恭贺,更令小玲不知如何是好。 [正文:第三十八章 圆满结局] 一年后 二月春风似剪刀的季节,近几天的天气特别和暖。像是特意为一对璧人缔造良辰美景似的。今天,正是荣翊枫和江柔结婚大喜日子! 筹备了一年,传颂了半年的婚礼终于在这个黄道吉日隆重举行了!荣翊枫为妻子准备的这个豪华婚礼说有多排场就有多排场,有多轰动就有多轰动。不喜欢繁文缛节的他却做足了所有“三书六礼”,还聘请了当地最好口碑的媒婆作整个婚礼的礼节主持,媒婆说要准备这,他就马上叫人去买;媒婆说还缺点那,他又立即使人去张罗。比三个月前在手术室外等候两个小宝宝的出生还要紧张! 没错,真的要恭喜他们,三个月前,江柔十月怀胎,手术产下一对双胞胎。当护士长左拥右抱地把两小精灵送到心潮澎湃的爸爸怀中时,荣翊枫和家人终于放下心头大石,争相抱抱两个还不愿意争开双眼的小家伙。 当护士长甜甜地宣布是对双胞胎兄弟时,大家更是惊喜不已!由其是带着已入籍加拿大才六个月大的女儿火速赶回的荣家两老,简直是乐坏了!虽然他们都不是太保守的家长,但当知道荣家能添男丁时,谁不激动! 由于只是局部麻醉剖腹产,江柔在整个生产过程都清醒得很。不过,毕竟是手术,产后意识还是很模糊。但她清晰地感觉到刚荣升父亲的荣翊枫把两个儿子带到她床边说:“老婆,你辛苦了!”时,他的眼眶湿润了! 虽然每次检查时,他都没有去刻意想知道胎儿是男还是女,但得知能为了他生了两个儿子时,说心里不兴奋是骗人的!虽然他多次在她面前说:“女儿也是传后人。茵茵是我荣家的长女,也是第一继承人。”但她知道他的弟弟已有个女儿,若能为荣家添个男丁就更完美了!终于得偿所愿,像是填补了某个缺陷那样安慰。 说回婚礼,今晚荣家宴席的地方当然是在自家的酒店,这可全靠沈芷雅和张启锋的亲自布置。宴开150席的豪华大厅以最传统的喜庆大红色调为主,金色调为副。整个荣建酒店的员工都加入到布置工作中来,人人心里都被一对新人的爱情故事感动不已,个个激动得像自家摆喜宴一样。宴会场的装饰,各色各样的花卉衬托当然是少不免,全场各处都有马蹄莲作点缀,这是婚宴主角的情花,是月老赠予他们的红线! 在荣父的提议下,这个婚礼是男家和女家联婚设宴,为的是不让儿媳妇的“于归宴”太冷清。因为荣父也明白江柔的身世,她朋友不多,更没有亲人,即使是保姆家所有的亲朋好友也不多,如果把“于归宴”分在第二天设宴,会让别人把她看成是攀龙附凤,他不想深得他夫妇俩心的儿媳妇受半点闲言碎语。 至于新房,订婚后荣翊枫经江柔同意,特地在一个新楼盘选购了一幢有着一河两岸雅致风景的高级别墅。他可是亲力亲为的,大到整栋房子的主体设计,小到饰物摆设,他都面面俱到,当然,他必定以江柔喜好来布置的。而江柔在这一年里,完全不用为婚礼事而操心。因为荣翊枫一点儿也不让她操劳,怕她劳累,但事必问及她的意见。 江柔哪会挑惕什么,她知道只要她不经意地皱一下眉头,他便会努力地找出不足,力求尽善尽美,只为博得红颜一笑。很多时候她也觉得他太过大动干戈的,不时提出“简单一点就好了!”“不要太铺张!”“你拿主意就行了!”“你太宠我了!”可是他每次只是把她抱起来宠溺地说:“我就是爱宠你!”而每次他都能成功地让她沉溺在他的怀里。 看,各人都为等一下的迎亲作最后准备,而江柔则穿着高贵的雪白色婚纱在房间里还在悠然自得地跟三个儿女嬉戏玩耍。茵茵好像因为当了两个弟弟的姐姐而长大不少了,每天都围着两个弟弟团团转,不时逗得他们叽叽咕咕地向这个小姐姐嘟着嘴。江柔每晚为了劝说女儿跟自己睡都要花上好一阵功夫,但只要荣翊枫这个爸爸一出声哄上两句,茵茵总能乖乖地跟他回房间睡觉。 其实自江柔出院在家安胎后,荣翊枫便二话不说地搬到她家来住,每晚还把茵茵接回来跟他俩睡。让她一同参与迎接小生命到来的过程。本来一对小宝贝出生后,江柔想跟他们睡的,但荣翊枫不同意,反正江柔跟生茵茵时一样没有奶水,他不想她因晚上起来喂奶粉而不能好好休息,所以坚持让双胞胎跟两个保姆睡。之前从保姆家接茵茵回来住,他其实是有点私心的,通过跟茵茵的睡前讲故事环节而增进了不少父女感情。要不然,他怎能把这个当姐姐的哄得服服帖帖! 说起保姆夫妇,在荣翊枫的无心提意下,江柔在一年前便认了保姆夫妇作干爹干妈,两个老人家当然乐开怀了!其实即使不上契,他们早就把江柔视作亲女儿来看待了。而保姆夫妇的儿女们都很赞成。自得知江柔怀孕后,他们更是无微不至地照顾周到。从此,江柔便有了娘家,有了兄弟姐妹,有了完整的大家庭。这一切都荣翊枫给予她的!所以,每天睡前,她总爱在他怀里傻傻地说她像是活在他的梦里一样幸福! 正当江柔抓起婚纱尾想走近女儿时,房门一下子被打开又猛地关上了:“来啦,来啦!新郎君的队伍已经到楼下啦!”化装师冲了进来手舞足蹈地大喊着,当她意识到房内还有两个小宝贝时,马上把声音关小,兴冲冲地来到江柔身边降低声调说:“新娘子,他们大队人马到了。来,我给你补补妆!” 江柔一听到荣翊枫的迎亲队伍到了,脸上顿时露出嫣红的微笑,说:“这么快?姐妹团都准备好了吗?” “她们都差点来不及准备的,还好,伴娘挟持着伴郎以令兄弟团,现在弄得兄弟们内哄啊!”化装师激动地传达着。能参与这个轰动全城的世纪婚礼,她感到万分荣幸。 “不会吧!小玲这么厉害啊!立明可就有苦头吃了!”江柔知道有小玲作先锋,铁定能控制住整个兄弟团的,这是荣翊枫刻意找付立明作伴郎的原因! 从荣翊枫父母的家出发到这里的路程最少也要半小时,十分钟前伴郎打电话来说队伍刚出发是骗人的,好让姐妹们来不及防卫而措手不及!幸好荣翊枫前五分钟已悄悄用手机信息通风报信给江柔,以免吓倒佳人。不过江柔并没有告诉姐妹们,就让两方人马尽情玩个够吧! 经过漫长的言语交战,男女双方人马终于熄火。姐妹团喜滋滋地收下新郎临时加码的姐妹大利事而大开城门,兄弟团也乐洋洋地凶涌而入,列队排开,好让新郎步履款款地迎娶他的新娘。少不免难为情的新郎吻新娘的游戏,在众人热烈的掌声中,新郎吻了一下新娘的手情深款款地说:“娘子,我们回家了!”新娘子感动的眼泪还来不及流出,已被新郎护着上了花车。庞大的迎亲队伍便浩浩荡荡地往荣家出发了。 在荣家大宅隆而重之地进行媳妇茶仪式后,大家便跟随着队伍到荣建酒店享用晚宴。荣翊枫一直紧紧携着江柔的手在大厅门外迎亲,让怯场的她放松不少。面对亲朋好友的接踵而来祝福她都能笑容以对。但当那两个人来到她面前时,笑容顿时僵住了。 还是荣翊枫马上反应过来打破尴尬的气氛:“汪伯父,汪伯母。很高兴你们能抽空出席我和小柔的婚礼。”说着还体贴地搂着她的肩膀。 江柔知道他是在保护她,怕她应她的亲生父母的出现而不开心。虽然荣翊枫早前已向她做了思想工作,因为荣、汪两家是世交,他不可能不宴请汪家的。但他又不想她难受,所以极力劝说她要放开怀抱去面对,他还自豪地说:“我宴请他们的其中一个原因是让他们知道,我荣翊枫能娶得你江柔为妻是我的福气,我要让他们看到,荣家很荣幸你的加入,我还要感谢他们,给我一个这么贤惠的老婆!” 江柔更知道,荣翊枫无法接受她父母这样对待她,但他选择用宽容的心去回报。因为他说,有时候,要让一些做错事的人感到后悔,原谅是最具威力的无形武器。他要让汪氏夫妇明白,放弃她是他们今生最大的错失! 江柔从他手掌传来的温度,感到被珍视的爱护。她不能让他失面子,她也说过为了他,为了自己,试着慢慢忘掉怨恨,以荣家媳妇的身份去应对她的亲生父母。于是,她放松紧绷的身体,主动伸出手,尽量微笑地招呼着:“谢谢你们的出席!”同时也向他们身边那个年轻小伙子稍稍点了点头。想必是没有她后才有了他的荣家独子。怎么小伙子看她的那种眼神像在哪里看过? 汪氏夫妇面对江柔的大方欢迎反而有点不好意。但汪父还是紧紧地握住江柔的手,发自内心地说:“小柔,恭喜你!”汪母也走上前激动地把一对沉甸甸的足金龙凤手镯暗暗塞到她的掌心里,眼里闪着泪光。 正当江柔不知该如何反应时,身旁的荣翊枫眼明手快地一把握住她快要松开的手向汪氏夫妇说:“呦!这么厚礼,怎么好意思?谢谢!”然后又转向江柔,温柔地说;“小柔,赶快谢谢汪伯父、汪伯母!”江柔看出他眼里的紧张,向他投以一个安慰的微笑转向汪氏夫妇说:“谢谢!”除了这个两字,她不知道还能说什么了。 汪氏夫妇也明白“谢谢”两个字已是她最大的能力了。他们深深地知道,他们没有资格得到她的原谅。但当看到自己的女儿找到幸福,心情还是激动不已,但为免引起众亲朋的话题,他们只能暗暗送出礼物。一对手镯的意思不知道女儿怎样理解,他们很担心女儿不会接受。他们不求弥补什么,只求她把它当作是长辈的一点心意。 江柔当然感到这对龙凤手镯的重量。但她此刻不想去细究它的意思,只是大方地言谢。荣翊枫为免场面尴尬下去,快快请他们入座。江柔明显地感觉到那个小伙子别有用意地回看了她一眼。不过很快她便被陆续到场的客人围住了,没有心思的读解他的眼神。 隆重的婚宴过后,荣翊枫和江柔的新居内。三个陶气的小孩子都被保姆们带上各自的房间睡觉去了。梳洗好的荣翊枫衣襟微松地坐在新床上看电视,画面里演着连续剧,而他的脑海里全是浴室里妙曼的桐体。可知这洞房花烛夜他可是盼了又盼,忍了又忍! 自得知江柔怀孕后,他再也不敢乱次;而江柔生下孩子后,他又怕她的身体未能完全恢复。好不容易熬到医生建议的期限,你说他的心怎能无幻想? 当江柔裹着浴袍轻试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出来时,荣翊枫马上关掉电视,长腿一伸跨到床边一把抱她入怀。江柔稍稍一惊,明显是感觉到他的渴望。其实她也觉得难为他了,这一年来,他每晚抱着她入睡,想要却又强忍着。有过几次她示意自己可以的,但他总是顾及到她的情况而选择冲冷水澡。 今晚如此良辰美景,她哪需矜持。今晚,她便是他的妻,他便是她的夫,她的名字前面从此冠以荣姓!只见她主动是环上他的脖子,娇媚地说:“老公,让你久等了!”面对这诱惑人的躯体,荣翊枫哪里还把持得住,一句:“老婆,为了你,等多久也值得!”便把她反身压在身下,送上热辣辣的吻。 当江柔陶醉地沉溺于他的爱抚中时,手腕忽然感到一股冰凉。她提起手腕一看,是一条钥匙!她不解地看向丈夫,只见他神秘地一笑说:“老婆,这是送你的结婚礼物。” “什么礼物?箱子?柜子?还是抽屉钥匙?” “老婆,别把你老公的眼光看成这般普通好不好?” “那是什么啦?” “那是一幢房子的钥匙!” “这新房的钥匙你不是已经给我一把了吗?” “不是这新房钥匙。去年春节海南行后,我托朋友在三亚买了一幢别墅,一直未曾跟你说,就是希望给一个结婚礼物的惊喜。请老婆大人笑纳!” “天啦!老公!我只是开玩笑说喜欢住在那里,你真的去买了幢房子?!” “是的,我的老婆!”终于听到她喊他“老公”,真悦耳! “呵!真有你的,老公!” “那,你想去看看吗?” “想!想死了!老公,谢谢你!一直以来都是你送我礼物,我却无以为报,我该回赠什么给你呢?”一声声的“老公”,听得他心痒痒了! “这容易,把你交给我,此刻开始!”说着便吻上她红润的双唇领取他的礼物。 “老公,能遇上你,是我今生最幸运的礼物!” “老婆,能赶上你,是我今生最珍贵的收获!” “老公,很感谢你没有放开我!” “老婆,很庆幸你没有落下我!” 春宵一刻值千金,说得一点也没错。这漫漫长夜,算起来真是千金难求!看,连天边闪烁的星星也偷笑了…… 每个冬天,水清沙幼的海边,高大的椰子树下,总能看到一家五口嘻嘻哈哈的逐浪的身影! * 全书完。 [正文:后记] 终于完成了!前前后后花了近一年的时间,《跳棋盘上的爱情》终于结局了!芳芳的心情太兴奋了,像是看到自己第二个孩子出生一样! 明天便正式上班了,所以今天无论如何也要把它完成。芳芳也不是草草结束的,原计划也是这样的结局。希望大家能接受,如有意见不防留言,芳芳一直会看的。 写到结局芳芳真的做到了,让“从此,公主与王子便快快乐乐地生活!”童话是童话了一点,但这是芳芳对所有女同志的祝福,真心希望你们能早日找到理想的“跳棋情人”! 最后,还得感谢一直以来陪伴着芳芳一路写来的读者,没有你们的支持,芳芳是没有信心和勇气写下去的!再次谢谢! 希望还会有机会跟大家见面!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请看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