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 作者:刘乘风 声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下载后请在24小时内删除.如果喜欢,请购买正版. 序章(新版) 前言 人的一生究竟是什么最为重要? 时也? 命也? 运也? 或者说是自己的本事? 也许发生在西鲁境内的这场短短三个月的上元攻伐战为我们做出了一个合理而又满意的答案。 江山历1142年,位于江山大陆北端的上元帝国在明皇帝励精图治二十年后兵精粮足国力达到了顶峰,这一年夏季宿敌位于帝国南邻的西鲁帝国大旱,三分之一的国土颗粒无收,饥民四起盗匪横行,于是明皇帝发出了替天行道的征讨令意图一战而定南疆,进而开疆拓土好使自己英名永留史册而不是在历史中做个默默无闻的过客皇帝。 是年7月,随着上元帝国征南大将军南宫牧统帅4个军团二十万大军的第一批部队奇袭燕云关的成功,拉开了这场大战的序幕。 随着战争的继续这场战争真正的也是唯一的得利者也渐渐浮出了水面,虽然他此后又经历了无数的起落沉浮,但是谁也不能否认这里才是他那传奇一生的起点,虽然这场战争仅仅进行了三个月。 第一章 战局 上元帝国的中军大帐内,年过六旬须发皆白的南征军统帅南宫牧此刻正忧虑地座在帅案前,不住地搓着双手,眼睛望着还不时的扫向外帐,紧锁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突变的战场形势令他焦虑万分寝食难安,身为三军统帅的他不仅是为了自己的荣誉更是为了这二十万健儿,必须要随时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应付各种可能发生的时间。 突然接到的情报让他觉得有必要立时召开紧急军事会议,虽然它早已想好应对之策,作为惯例这个会议还是必须的要开的,虽然南宫牧对此一直很不以为然。 正在焦急的等待中,外帐想起了几声清脆的脚步声,亲兵走了过来。 “元帅,各位将军都到齐了。”亲兵弯腰行礼后,对帝国远征军元帅南宫牧汇报到。 “都到齐了?那好,”南宫牧立时一翻先前的愁苦精神矍铄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现在你立刻带人到账外五丈处警戒,严禁任何人入内,违令者斩。” 亲兵躬身退出后,南宫牧迈着坚定的步伐从帅帐得后厅步入前厅。 帅帐中间摆着一桌酒席,上面放着十一碗酒和两个大盘子,盘子中乘着十个大大的丸子。酒席两旁站着十位身披盔甲的将军。众将军见南宫牧出来了,纷纷躬身行礼。 南宫牧笑着说道:“不必多礼,诸位快请入座。”说罢当先在居中的椅子上坐了下来,众将也纷纷落坐。 南宫牧见诸人都已坐定,说道:“我军的处境想必诸位多多少少都知道一些,本帅今天请诸位来的目的主要是商议一下现今形势,同时决定我军下一步的战略。” 众将都知道南宫牧素喜独断专行,此刻说不定早就有了定策,现在只不过是客气一声,于是皆道我等愿听元帅分赴,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毕竟南宫牧领兵打仗的本事还是有目共睹的,就连皇帝陛下明知道他有这个毛病也还是照派不误,所以众将也犯不着在此事上得罪于他。 南宫牧满意的点了点头。接着说道:“我军自奇袭燕云关以来,一路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如今掠地千余里,兵锋直指西鲁敌国都城东京,实是大扬我上元帝国之国威。以二十万之众伐百万(军队)之国,取得如此战绩,就是陛下也没能想到的,立下如此功勋诸君足以自豪了。” 看着帐内众人自豪的表情,南宫牧强压了下心中的不安,顿了顿接着说道:“但是在我军把西鲁帝国逼上绝路的同时,却也坚定了其破釜沉舟的决心。据可靠情报,敌军于日前扒开了鲁河大堤,不仅切断了我军的补给与后续部队,同时也截断了我军的归途。目前我军前方之敌除驻守在邺城的两个军团外,另有十余万援军正从东京方向星夜兼程而来,预计三天即可到达邺城。东线敌军约十万人马正从边境向我军运动,预计后晚将和我东线军团遭遇。只有西路军方面暂时未发现敌情。可以说敌人对我军之合围即将形成,而我军原定之增援军团因道路原因已经不可能在赶到了”。 手下将领越听脸色越是沉重,南宫牧看到眼里立刻接着说道:“所以,本帅决定立刻向西突围,与西线军团会师,经显庆、延合一线回国。不知诸位有何意见?” 听到这里众将明显松了口气。不知哪位将领当先说道:“末将愿为前锋为元帅逢山开路,遇水搭桥,杀出一条血路,保我军平安后撤。”反应过来的众将也跟着纷纷发誓请愿表示愿率本部当先开路。 南宫牧笑着摆了摆手,示意众将安静。“诸位来先干了这碗酒。” 南宫牧擦了擦嘴边的酒渍接着说道:“行军打仗讲究的是进退有据,所以前锋是必要的后卫也是必须的,撤退时必须要派出一军在这里驻防暂时的迟缓一下敌军,不然我们若是冒然全军撤退恐怕是要全军覆没的。但这阻敌一职甚是凶险,我实在是不忍分派了。这里有十个丸子,里面放着三锭碎银,吃到两块的为先锋,一块是后卫,我们效仿一下挑选敢死队的方法,各位就自选吧。” 李坚是第三军团第二军的军长,长的是面白须净,为人也比较谨慎,是个凡事都讲究谋定而后动的人物,听到南宫牧的命令心里翻腾不已,知道谁若是成了后卫那可当真是生还无望,但军令如山虽然南宫牧并未点明指派那人,可道理还是一样的,只不过是将被选中之人的不满降到了最低。当下只得胆颤心惊的加了一个丸子,慢慢的“品尝”。(关于吃丸子这段的目的为的是体现出一种抽签的意思,军队中在执行必死无疑的任务是通常会抽签,并不像电视电影中描述的那样人人争先。在没有找到更好的表述前,先暂时用它吧,有那位书友有高见不妨指出,感激不尽。) 片刻的时间对帐内参加宴饮的军官来说直像过了数日般的漫长。终于南宫牧望着一脸沮丧的李坚说道:“李坚将军,阻敌的重任就交于将军了,请将军无论如何一定要坚持两天,两天之后将军即可率部后撤。只要将军能坚持两天,哪怕是两天之后将军率部投降,我南宫牧也愿用自己的身家性命来担保将军家小平安无事。”看见部下变得不自然的脸色南宫牧干笑了两声赶紧说道:“当然本帅深知李将军乃忠义之士,无论如何也不会叛敌投降。” …… 地点:上元帝国主力军团东翼。 上元帝国的军事最大编制是军团,每个军团五万人,设有五个军;军下设五个营,每营两千人;营下设四个大队,大队下又细分了中队和小队,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后勤营视军团兵种人数不同,大约都在两千左右。 第一军团是上元帝国精锐中的精锐曾常年驻防京师,这次被皇帝委以了重任,作为南征军主力交于了南宫牧。该军团下辖5个军,其中一个骑兵军、两个轻步兵军、两个重装步兵军。在攻陷燕云关后鉴于其战斗力出众,被南宫牧委以了支撑南征军东线的重任。 此刻在第一军团的驻地,一个相貌英俊身材挺拔的年轻军官正在夜色中巡察着营地,他就是新近被提拔的第一军弓骑营的营长张轩。 连日的征战使得张轩身心俱疲,虽然两双眼皮很不争气得直想打架,但张轩仍拖着沉重的躯体在营寨中巡查。正是这份坚韧不拔的执著和精通的兵法战策使得张轩成为所有下层士兵中的一个奇迹,也成了他们奋斗的目标,正是凭着这股顽强精神使张轩完成了从一名家道中落的书生倒合格士兵的转变。更使得他在开战后不到四个月的时间里凭借自己的勇气、智慧还有运气飞一般的从大队长声上了营长的宝座。 带着一身的疲惫巡营完毕后张轩正想回帐休息时,借着营地的火光看见有人急奔而来,隐约中好像是军长的亲兵,张轩不敢怠慢连忙迎了上去:“李兄,何事如此着急?” 亲兵见是张轩擦了把汗道:“张将军,军长大人有令:命张将军火速前往军团本部议事。” 张轩立刻应道:“末将领命!” 第一军团本部大帐灯火通明。 军团长仲哲明和几位军长站在悬挂的地图旁悄声的议论着形势,二十多位营长垂手站立在两旁正洗耳恭听着。 仲哲明见人都已到齐,咳嗽一声说道:“由于军情紧急,我先简要介绍一下目前态势。敌军于两日前扒开了鲁河大堤,切断了我军的补给和退路。目前敌军约十万人马正从边境向我军运动,预计明晨将和我军团遭遇。另据可靠情报南宫元帅以于昨日率主力向西突围。也就是说眼下我军陷入了内无粮草补给,外无增援之兵的境地。” 第二重装步兵军军长张岚恨恨地说道:“南宫牧这支老狐狸,居然一声不响地把我们丢给敌军去当诱饵,自己当先逃跑了。” 仲哲明阻止了张岚继续说下去,“张将军不必多言此事。对元帅来说保全主力是其不二的选择,牺牲我们差不多是唯一的办法了。” 接着好像仲哲明也是心有不平的哼了声说道:“我第一军团身经百战什么样的困难没遇到过,想吃掉我们没那么容易!现在接着开会。” 仲哲明指着地图说道:“诸位,敌援军正在彻夜急行军预计三个时辰后到达,目前我军正面只有一个军团的敌兵,而西面只有昨天临时调来的一个杂牌军约一万余人,兵力比较薄弱。只要我军上下一心,拼死力战,完全可以在敌援军赶到前向西突出重围与主力会合。” “军团长大人高见。” “军团长大人英明。” 将领们仿佛在由衷地赞叹军团长的临危不乱,指挥若定。 看着同僚们仿佛胜利就在眼前的表情,张轩望着身形微胖有些发福了的军团长心中没来由得一阵不舒服,暗道:“会如我们所想吗?敌人能让我军平安突围吗?如果我是敌军会怎么做哪?” 不一刻对仲哲明这个漏洞百出的计划找到了好几条令人恐惧地计划。不安之心渐渐的影响了张轩的情绪。随着军团长的一声号令打断了张轩的思绪“全军即刻出发,立即转移。” 张轩使劲的摇了摇头努力的驱散了心中的不快,强迫自己想到:“不会的这只是我的想法,敌军未必会这么做的。” 然而对自身安危的担忧却是怎么赶也赶不走,身为一个小小的营长能决定自己的命运吗?答案显然是否定的,心有不甘的张轩暗自发誓一定要争取一切机会使自己活下去,决不能成为这些人群的陪葬品。虽然自己的主意未必就比人家高明,但张轩就是这么样的人,凡事都要尽力的去争取一番,不管是成功还是失败。 第二章 突围 第二章 突围 漆黑的夜空点缀着无数的繁星,一掠弯月斜挂在空中。上元帝国第一军团乘着茫茫的夜色踏上了西行的征途。 “报!前方五里处发现五千敌军,似乎敌军已发现我军正在列阵迎战。”斥候兵来不及下马立刻汇报了敌情。 仲哲明微微的皱了皱眉头,待要发话。后方一匹战马疾驰而来,不待战马停稳,来人即飞身下马,“启禀将军,后方发现大量敌军,人数约有数万,正朝我军原大营进发。预计两个时辰后将会到达我军现在位置。” 仲哲明立即下令道:“传令第三军张军长,必须将敌军阻截在二虎坡,待主力突围一个时辰后方可后撤,违令者军法处置!其余部队保持战斗阵型加速前进!” 就在仲哲明分兵迎敌时,西鲁帝国第十八混编军军长马如龙正端坐在战马上,指挥着士兵严阵已待。 随着远处的敌军由远及近,隆隆的脚步声越来越清晰。马如龙的心也越来越高,越来越紧。今夜本来接到的命令是为防止敌军走脱而去乘夜袭营,不计伤亡的拖住敌军,配合主力形成对敌合围。不想敌军却正好沿着自己的进军路线突围,也不知该感到幸运还是不幸,自己的五千部队能挡住五万精锐之师吗?马如龙暗暗的后悔起来为什么为了要保存实力而不带全部队。如今也只有祈求上苍保佑接到自己命令的留守部队能够及时赶到了。 敌军越来越近,已经到了两里外的警戒线,骑兵已经排好了队列,整齐的锋矢似利剑一般指向自己,后续的步兵也开始列阵。 “枪兵营第一大队前进五十步,举长枪;弓兵营取穿甲箭,准备十连射;左翼骑兵营结束休息,全体上马;右翼第三步兵营准本战斗;第四步兵营做预备队。”马如龙大声的发布了命令。 “将士们,前方是如狼似虎的侵略军,后方就是我们的家乡青州,敌军自燕云关一路杀来,烧杀抢掠,奸淫妇女无恶不做!为了保卫家乡,我等为国尽忠的时候到了,弟兄们我们能让这帮禽兽不如的畜牲闯过我们的阵地,去屠杀我们的父母,淫辱我们的妻女吗?” “不能!” “杀光这帮狗强盗!” “把他们抓来扒皮、抽筋、点天灯!” “誓与阵地共存亡!” “我愿参加敢死队!” 出于对亲人的热爱、对家乡的依恋,马如龙成功的鼓舞起了士气。勇者愈勇,而一些懦弱的老兵和胆怯的新兵也浑身上下都充满了斗志,仿佛真的与对面的敌军结下了不共戴天的深仇大恨,随时都准备着与敌皆亡。 马如龙大声喊道:“弟兄们只要我们能够坚持半个时辰,援军就会到达;只要能坚持一个时辰,大部队就能赶到,彻底的歼灭敌人。将士们男子汉建功立业的时候到了!” 张轩目视着朝夕相处的战友一步步的离开本阵,心情也是一阵激动。 远在敌国的一支孤军,困境中的数千将士,背对千里之外的家乡,默默的投入了战场,没有慷凯激昂的话语,没有豪情壮志的誓言,甚至也没有壮行的战鼓,有的只是对亲人那无尽思念在支撑着他们,为了能够返回家乡这些士兵燃起了无穷的斗志。 前方是刀骑营和枪骑营四千多人组成的锋矢阵形,后面紧跟着步兵方阵营。三百丈、两百丈、一百丈、锋矢如离弦利箭般的开始了加速,意图一鼓作气击溃敌军打开前进的道路。 天空响起了破空声,长弓兵的穿甲箭如雨点般的打来,一排排的羽箭迅速贯穿了盔甲、盾牌和战马。顿时人哀马嘶之声不绝于耳的响了起来,遭到打击的上元军非但没有胆怯和退却,相反更燃起了必死的决心,因为他们知道如是闯不过这一关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得到和刚刚到下去的战友一般无二的结局。 像利箭被折断箭头般,在迅猛的打击下锋矢也顷刻间没了锋尖,然而更多的士兵冒着箭雨形成了新的利刃。终于战马以雷霆般的速度踏入了敌阵,一匹匹的战马还没能接触到敌军就被刺穿了咽喉,马上英勇的骑士一个个无奈的倒了下去,然而更多随后而至的士兵踏过同伴的尸体用手中的马刀砍下了敌军的头颅,用长枪刺穿了敌人的胸膛。 骑兵迅猛的冲锋很快瓦解了枪兵的阵型,但西鲁国的士兵仿佛着了魔一般,兀自各自死战,硬是用血肉之躯驻起了一道道的“绊马索”,极大地迟缓了骑兵冲击的速度。不到盏茶的时间,方圆一里的地方塞下了近千的骑兵。 敌阵响起了传令声:“枪兵营前进三十步,准备接敌;第一枪兵大队准备后撤;弓兵营准备无差别连射,目标正前方二十丈。” 漫天的箭雨又一次射出,只不过在射杀敌人的同时也无情的洒向了正在混战中的己方枪兵。残酷的战争开始张着血盆大口无情的吞噬双方士兵的生命。 枪骑营营长方报国刚刚挑起一名敌兵,还未来的及庆贺战果,就被满天的箭雨吞没。失去主将的士兵纷纷没了斗志立刻陷入了混乱状态,有的各自为战,有的向刀骑营靠拢,更多的则开始溃退。 刀骑营营长李向东眼见局势危急立刻高声喊道:“弟兄们,军法无情,后退者斩!”说着手起刀落随手将身边的一名逃兵砍翻在地,立即重新组织士兵开始了新的冲锋。后续的步兵营也开始了斩杀逃兵,摇摇欲坠的战争机器,终于在大刀得威逼下重新恢复了运转。 李向东在亲兵的护卫下,在敌阵中左冲右突,此时的他脑中只剩下无尽的杀意,拼命的挥舞着马刀奋力的进行着冲锋。随着一个个的敌人被斩于马下,终于冲破重重的阻隔,杀到了敌阵的尽头。就在其拨转马头准备再次杀入敌阵时,猛然只觉后背一阵冰凉,回首望去,但见朦胧的月光下,旌旗招展,敌军足有数千之众的援兵杀奔过来。 似乎李向东还要做些什么,但只觉心重一痛,一口鲜血喷了出来,人在马上摇了几摇,晃了几晃,怒睁着双眼瞪视前方,仿佛心有不甘要与敌人再次大战一场般。然而命运却无情的让他从马背上跌落了下来。 第三章 危机 远望着战场的形势,仲哲明的眉头皱的越来越厉害,东方的天际已微微有些发白,战事却仍在胶着状态。仲哲明的心情开始变得烦躁起来,暗道:“形势已经不能再等了."下定了决心即使冒着打乱阵形的危险也要孤注一掷全军突击。 这时一名慌张的斥候狂奔过来不待停稳就高声禀报到:“报军团长大人,我阻敌部队第三军在五万优势敌军的攻击攻击下损失惨重,张军长身负重伤,不治而亡,已经为国捐躯了。张军长临终前命小人火速转告军团长,战况万分危急,敌五万人马不计伤亡的向我第三军发动了接连不断的攻击,阵地前沿已经失守,防线随时有崩溃的可能。当务之急必须速调骑兵军进行压制性反冲击,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所有周围的将领士兵都大惊失色,仲哲明无奈地望向周逊,心中暗自盘算着怎么向其说出口才能要他甘心情愿的前去阻敌,这个任务此时怕是没有人愿意去做的,万一他要是心怀不满届时来个阴奉阳违岂不是要全军栽到此地。 周逊作为军团唯一的骑兵军军长见仲哲明向自己瞧来,知道事情不妙了看来他是要牺牲自己了,额头立刻冒出了冷汗.虽然军人难免会战死沙场,马革裹尸,但轮到自己头上时还是能免责免。 周逊暗自咬了咬牙,狠下心来拿定了一个主意,当下走到近前小声说:“大人,目前我军深入敌境,孤军作战且四面被围,今后转战四方真正有望活着回到国内的只有这点骑兵,大人千万不要自断根基呀!” 仲哲明苦笑一声说道:“我又何尝不知这些,但皮之不存毛将焉附,若是不能过得眼前的关口,那里还能谈什么以后。” 周逊道:“挽会危局甚难办到,但将敌军阻上一阻,使我军主力平安突围还是有办法的。大人只是心忧数万将士,一时心急蒙蔽了头脑。对于后方追兵大人可派两个骑兵营进行一下反冲击,再派一个步兵营、一个枪兵营、一个弓兵营增援守军即可。至于前方阻敌,其兵不过万,将不满百,虽奋勇作战,死命阻拦,但经过半夜激战,其锋已挫,早已成了强弩之末,只要大人亲率全军进行突击,必可破敌。” 仲哲明见周逊当此时机仍处乱不惊端的是一位大将之才,终于下定了决心不再考虑那么多打定了主意要派周逊前往迎敌,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周将军真乃名将也,为兄自愧不如,这阻敌重任吗……” 周逊眼见不好,连忙咳嗽一声打断了仲哲明的话语。立刻接着说道:“大人,末将心中有一事早就想求大人,只是一直难于启口,近日之战凶险万分,末将也不知能否生还,所以就厚颜向求了。” 仲哲明见周逊开始讨价还价心中十分不快,但无奈此时有求于他,只得强压心中愤怒和颜悦色地微笑道:“周老弟,你我弟兄不需如此,有事但管吩咐,只要我仲某人办得到无不应允。” 周逊道:“久闻令郎才华出众,小弟一直有意与大人结亲,近日我愿将小女盈盈许配于令郎,不知大人意下如何?” 仲哲明不禁露出惊讶之色,随即喜出望外,连声说道:“好!好!好!” 周逊之女周盈盈不仅相貌出众,京中无女能敌,更是才高八斗,胸中有经天纬地之学,乃是天下排名第一的才女,当朝宰相谢之玄在其十五岁时曾于其辩论,后称其若为男子封侯拜相绝无问题,那家儿郎若是得之为妻,平步青云,飞黄腾达不在话下。平日里王公贵族上门提亲周逊皆置之不理,一心等待选妃之时,准备把女儿送入宫中,只是因当今圣上见老体弱才未能如愿。 仲哲明不曾想尽日喜从天降竟意外得此收获,忙道:“此事就此定下,待回到京中为兄亲自到府上去下聘礼。” 闻此言,周逊提到喉咙的心立时放了下来。 仲哲明向周逊问道:“以老弟之间何人可当阻敌重任,想必老弟你也知道我第一军团多年驻扎京师早已不复先辈之勇,诸多将领除你我二人外皆碌碌之辈。” 周逊忙道:“小弟推荐一人,此人才华胜我十倍,足以当此重任。” “何人?” 周逊答道:“小弟帐下的弓骑营营长张轩,此人足智多谋,英勇善战,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哎!若非今日情非得已,我是无论如何也舍不得牺牲此人。” “营长,官职似乎是太低了,难以服众啊!这样吧,将从各军抽调的阻敌兵团编为第六军,任命张轩做军长."仲哲明又补了一句“就当是对其的追封吧。” 周逊望着受命而去张轩那远去的背影,心中也不禁升起了一丝愧意和惋惜,暗走忖道:“可惜了一位有望成为沙场中的名将的帝国栋梁之才就此将要凋谢在乱军之中!” 这时仲哲明高声的传下号令:“将士们我军已陷入绝境,前有阻敌,后有追兵,然狭路相逢勇者胜,弟兄们为了能够会到家乡,我仲哲明今天将亲自带领你们冲锋,杀出一条回家的血路。全!军!突!击!” ☆☆☆☆☆☆ ☆☆☆☆☆☆ 虽然明知是代人受过,张轩还是发自内心的喜形于色,看着一万健儿望向自己恭敬的神色,刹那间一股豪情油然而生,连日来的疲惫一扫而光,胸中也仿佛有了排山倒海般的力量。突然间觉得对面的数万敌军已经变得不再那么可怕,好像自己随时都能战而胜之,无边的荣誉感使得张轩就连对军团长和军长仅有的一丝恨意也消失的无影无踪。张轩明白自己从此将要进入了一个全新的人生。 第四章 阻敌 远处一队队士兵排列着整齐的方阵静静的在等待着号令。 张轩目视着潘起元,这位新兵营时的战友,从自己还是小队长时起,就默默地追随着自己直到今天,始终无怨无悔,其间还曾数次救过自己的性命。此刻这位面膛黝黑的壮汉正站立在面前等候新的号令。 张轩拍了拍潘起元的肩膀,说道:“启元老弟,你跟随我多年,一直忠心耿耿,无怨无悔的甘做一名亲兵,这些年来苦了你了。我知道你一直希望有朝一日能够统率一支精兵,纵横沙场建功立业,今天我就把弓骑营交于你指挥了,希望你以后能够奋勇杀敌,多立战功,不要辜负我对你的期望。” 多年的梦想实现在了此刻,激动万分的潘起元立时泪流满面,“扑通”一声双膝跪到在地,用颤抖的声音说道:“多谢大人知遇之恩,末将一定誓死效忠。” 张轩看了看其他四位营长,说道:“我军新建,虽然时间紧迫但也要统一一下番号。我命令:刀骑营编为第一营、弓骑营编为第二营、弓兵营编为第三营、重装步兵营编为第四营、轻步兵营编为第五营。” 顿了顿,接着发布命令:“传令兵一刻钟后到前方通知原阻敌兵团后撤。同时告戒其一定要组织有序,千万不可乱了阵形。第一营收起战旗,火速从右翼隐蔽迂回至敌军后方,待敌军开始追击后,尾随其后军发动攻击,第二营和第三营由我亲自率领在二虎坡后方五里处列阵迎敌,收拢败兵。第五营全体在我防御主阵地前方两里处右侧全体卧倒埋伏,待第一营发动攻击后,迅速匍匐前进向敌中军出击。第一营在前方左翼树林列阵埋伏,对敌追击部队发动攻击,必须确保使我撤退部队与敌人脱离接触,平安返回,完成任务后,以“之”字形成撤回本阵。潘兄你责任重大,此战成败全靠兄台了。 潘起元立刻答道:“请军长放心,末将定当全力以赴,拼死完成任务,决不辜负大人重托。” “将士们,天光未亮,极利我军行动,加之敌人不知我军多少,此战必可成功!”张轩满怀豪情地鼓励道。 凭借远处的火光,望着二虎坡守军潮水般的退了下去,西鲁帝国第七军团军团长孙庆之欣喜不已。两万人的大军猛攻半夜未果,到后来更是全军团五万人齐上阵激战到今时也只是取得了几块外围阵地,敌人仍牢牢的扼守着二虎坡,现在见敌人终于抵挡不住开始了崩溃,面对打开的缺口,怎能不令人激动万分,全军上下欢呼声四起,声音直传出十余里外。孙庆之深知士气可鼓不可降,正可借此士气高之机,全军突击,将敌人送上绝路,不然待将士平静下来,单是彻夜激战的疲惫就可令全军动缠不得,别说是追击敌兵了。 孙庆之只长剑一举,高声喝道:“全军突击。” 上元军的长枪兵大队正在拼命阻挡敌人骑兵的追击,无奈区区数百的长枪面对汹涌而至的数千追骑,就有如杯水车薪样的微不足道,越来越多敌兵迅速突破了防线,满对满山遍野的敌军,士气低落的上元军长枪兵终于开始溃逃纷纷扔掉长枪,脱掉厚厚的铠甲开始往后奔跑。 眼见撤退部队即将受到灭顶之间灾,早已埋伏待命的潘起元当机立断:“举长弓!目标正前方敌骑兵——冲锋!穿甲箭五支准备连射!”一马当先冲出了埋伏的树林,身后两千健儿迅速跟进,滚滚的马蹄声令大地也开始颤抖。 接敌中! “准备五连射——放!”潘起元高声令下,军号响起了传令声,一支支利箭带着死去战友对敌人无比的仇恨,带着对胜利的渴望射向了敌军,眨眼间数百的追骑变成了刺猬,一匹匹无主的战马四处奔逃,受惊的枪骑兵纷纷退入刀骑兵的盾牌后面,面对突如其来的打击,在不明敌军数量的情况,刀骑兵也畏缩而不敢上前,令整个追击阵形为之一颤。 “收弓!举战刀,冲锋!”潘起元看准时机,乘敌混乱发起了反冲锋,建制已经有些散乱的西鲁国骑兵很快的败退下去,与迎面而来的步兵挤到了一起,人哀马嘶之声,响彻起来,自相践踏而死者数以千计。 潘起元眼见撤退的部队已经到达安全距离,马上乘敌混乱,率军以“之”字形开始撤退,并不断的以弓箭射杀追兵。 孙庆之看着眼前的混乱景像呆了一呆,随即断定这是敌军在接应败兵。他深知战机一纵即逝,当下立即派出将领镇压了乱局,同时吩咐左右将骑兵营的两个营长就地斩首,以副将代之。挥军继续追击前进,部队越来越逼敌人的第二道防线。欣喜万分的孙庆之猛闻后军一片混乱,回首望去只见一支敌骑忧如从天而降一般,尾随着大军展开了屠杀,孙庆之连忙命后军分兵迎敌,然而由于长达三里的追击加之方才的混乱,这一命令立时使得本以不堪的建制变的更加混乱和散乱。 二虎坡前线已经了激烈的战斗,漫天的箭雨射向了攻击的西鲁军,阵前的枪兵形成了一条坚固的防线,将本以不多且刚刚受到致命的打击又失去主将的西鲁骑兵一个个挑落马下。 张轩一边沉着冷静的指挥迎敌,一边听取属下的汇报。 “报军长,退兵已经整顿完毕,共有6542人,其中有2500多人轻伤,不过对战斗影响不大,但是将近一半的士兵没有了武器。”唯一撤退下来的军官——第四军第二步兵营营长萧德柱在简单的包扎了一下伤口后,立即整顿士兵,并把结果报上了张轩。 张轩说道:“好,请萧将军将伤兵统一安置在后军充当预备队,其余士兵统一配发余下的武器编成两个步兵营。” 由于后队被袭加之损失了过半的骑兵,孙庆之不敢耽搁,没有收拢部队就立即命令部队展开了总攻。漫山遍野的士兵接踵而至,一波波、一次次的冲击着上元军的防御阵形。然而孙庆之却每每都能发现敌军每次都总能在最险的时刻奇迹般的稳住阵形。 阵前犹如一只恶魔的血口般的开始大量吞食双方士兵的生命,双方为了各自的使命展开了激烈的撕杀。 酣斗间突然,一只上元军犹如凭空般的冒出来,出现在了西鲁军的中军右翼,孙庆之顿时大惊失色,忙要派兵抵挡,却无奈的发觉自己的部队竟然兵不识将,将不识兵。对这只从天而降的部队根本来不及组织起象样的抵抗,就被其拦腰截断。全军陷入了首尾不能相接,各部不能呼应局面 。 孙庆之只觉脑中一片空白“有埋伏!难道没有突围?而在此伏击我军?”望了望敌军摇摇欲坠的阵形,看了看已方混乱不堪的中军和后军,孙庆之把心一横暗道:“愿上苍保何我军!”随即命令:“放弃中军、后军,前锋全部随我冲锋。” ☆☆☆☆☆☆ ☆☆☆☆☆☆ “启禀军长,弓兵营箭只告罄”。 前方枪兵营的阵地已经变的七零八落,不时的有敌兵越过阵地,眨眼就有数百敌兵出现在了距张轩十来丈远的地方。 张轩立刻命令道:“枪兵营向后收扰!第六步兵营接战!传令弓骑营出击,不计伤亡,一定要将敌军逐出两百丈,完成任务后向我军右翼运动,整备阵形;预备队准备捡取武器。” 在骑兵近乎自杀性的冲击下,敌军又一次溃退后,预备队捡取了武器。张轩借着黎明的曙光,望了望敌人的中军与后军。“弓骑营——举刀,准备锋矢阵形;第七步兵营、预备队准备突击。”张轩命道。 “将士们,敌军崩溃在即,请诸君随我作最后一击,胜利属于我们上元!”张轩缓缓举起了战刀,正要对敌发出致命的一击。亲兵拉住了他的胳膊却说不出话来,只是伸手直指北方,张轩顺眼望去,但见远处尘土飞扬,数千骑兵疾驰而来。顿时张轩面若死灰,口中喃喃的说道:“人算不如天算。” 第五章 奋战 张轩看了看周围疲惫的士兵,脸上一副悲伤的表情。这时周围的士兵也都发觉了北方的异状,战阵中变得鸦雀无声。 片晌,张轩沉声说道:“诸位兄弟们,我张轩无能愧对众位,如今事已不可为,就请把我缚绑起来献于敌军吧,当可保你等无恙。” 身边众将纷纷出言相劝:“军长大人万万不可如此,我军尚有7000余士兵,定可保大人平安撤退。” 张轩凝视众人,说道:“话虽如此,可我又怎能丢下正在前方拼杀的士兵而独自逃生。还是请诸位把我献于敌军吧。” 萧德柱劝道:“我等身为帝国军人无论如何也不会投降敌兵,只是如今军情紧急为了这里的数千将士,请军长大人不要存有妇人之仁,当机立断抛弃前方军队,赶快下令撤退吧。” 张轩终于等到了需要的话,立刻说道:“既然诸位决议如此,我定当尽心竭力率领全军突出重围。然而敌人的生力军是骑兵,论起机动力我军是万万不敌的,若是贸然后撤,定会被其所乘。为今只有派出一部队原地迎敌,其余人马对眼前之敌发起最后的冲锋,力争以最快的速度将前面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的敌军击溃,,然后汇杂在败兵之中夺路而走。总之这次的作战计划就是利用敌败兵阻滞其骑兵。虽然敌军因援军的出现而士气大振,但其阵型本已摇摇欲坠且其建制已乱,所以我军必能成功。” 顿了顿,缓了口气问道:“那位将军愿率部再此迎敌?” 众将无语,纷纷或低头或远望避开张轩寻问的目光,眼见部下无人请命又说道:“敌军的意图应该是迅速冲垮我军,所以必不会纠缠我迎击不对,所以迎敌部队还是比较安全的,而且这次我只需要一柱香的时间,应当不会太为难吧,最重要的是待坚守一柱香的时间过后即可放过敌军率所部向西前区与军团主力会合……” 未待张轩说完枪兵营营长李顺之立刻道:“末将所部还有可战者800长枪兵人虽不多可都是骑兵的克星,此任务非我莫属,还请军长答应。” 张轩虽然暗恨其不将自己放在眼中,却也窃喜不已。整个一笨蛋,敌军怎么会放心身后存在一支成建制的部队,不把你冲散才怪,况且在数千铁骑的冲击下哪有那么容易说撤就撤。最后的结果必是李顺之一番苦战,最迟半个时辰后就会力战而死,奋不顾身的为我军歼敌做出英勇的牺牲。 至此张轩终于顺利地把部队从对敌地恐惧之情转化到了逃往之心,进而又让一个个急于奔命地将士明白自己已经几乎成了必死之军,然后再告诉其唯一的逃亡希望,从而使其成为为生命而战的勇士。 以为胜利在即的孙庆之难以置信的发现敌军竟然于此时向自己发起了悍不畏死的冲锋,漫山遍野的敌兵如飞蝗一样扑来,一点一滴的吞掉了正在发起冲锋的己方士兵的生命。 看着看着孙庆之终于明白了什么才是真正的死战,明白了什么才叫真正的末路英雄。从这些敌人身上他看到了一种将生命置于度外的大无畏精神。这种各国将领们梦寐以求的状态今天居然奇迹般的出现在了眼前,虽然自家是直接的受害者,但孙庆之还是忍不住对这位陌生的对手充满了尊敬之情。望了望远处正踏着飞扬的尘土疾驰而来的援兵,为了减少无畏的伤亡,孙庆之下令:“全军转入防御,等待援军到达后夹击敌军。”随后又补了一句:“记住不要伤害敌军主帅,我要见活的。” 随着上元军推进纵深的加大,攻击速度开始减慢。所谓“强弩之末,力不能穿鲁缟”,孙庆之深知自己的部队此时已经经不起哪怕是盏茶时间的攻击,但同时敌军也已将要力竭。望了望快要到达的援兵,就要传令全军强行转入全线反攻之时,却腾然发现上千的骑兵夹杂着零零散散的枪兵向自己发起了冲锋,只见最前方一杆大旗上赫然写着都大的两个字“上元”。自己期盼良久的救兵居然是敌军的部队,孙庆之眼浅一黑直欲摔下马去,勉强提起的战意立刻消失的无影无踪。眼见败局已成,只得无可奈何的调转马头,下令全军撤退。 上元军如出山猛虎版的追了下去。 “报军长大人,我军此次作战,杀敌两万余人,俘虏两万七千人,其中重伤员六千人。我军战死五千,失踪两千,受伤八千,其中重伤员一千余人。非常遗憾我军未能捉住孙庆之。”身边的参谋人员汇报道。 “报军长大人,我军共缴获白银30000两(注:阵前奖赏用)战马2542匹,箭支20万多支……但未能缴获粮食,当前我军与两只能维持三天。” 激战过后顾不得休息张轩立即热情地把帝国援军先锋营营长赵德方请到了临时搭建的简易大帐内。 张轩问道:“请问赵营长援军何时赶到?” 赵德方苦笑道:“由于敌军掘河,原定的援军只有两个骑兵先锋营赶了过来,本来与我同来的还有位李营长,但其见归路一断,便欲抛弃部队逃跑,为了不影响军心已被我斩杀了。由于敌人坚壁清野我军一路转战到此,历尽了千辛万苦,如若不是遇见军长大人再过几天别说敌人来功,我军自己饿也就饿得解散了。” 正说话间门外传来了吵闹之声。出门一看,差点没把张轩得鼻子气歪了,几位营长正在为争夺战利品炒得不亦乐乎。见张轩过来了,甚至开始纷纷指责对方贪污。 萧德柱冲着张轩大大咧咧地说道:“军长大人,今天战役能够取胜全赖我们第三军拼死力战的功劳,如果不是我们在最后拼死发起冲锋哪能取得胜利,战利品理应多分点,不然我也不好向弟兄们交代。” 张轩心中暗恨,知道自己威望还不足以服众,就要打个哈哈胡混过去,赵德方也走上前来说道:“这次作战,我骑兵营也出力不少,还望军长大人尽快的给与末将足够的钱财粮饷好让我尽快安抚士兵。” 正在张轩即恨又恼的时刻斥候来报:“启禀军长大人,敌第九军团已逼近我军30里处。” 第六章 诡谋 张轩强压下心中的恨意,借此机会说道:“大敌当前此事以后再提,现在我们先研究一下如何应敌吧。” 赵德方说道:“还用议什么,我军已无再战之力,赶紧撤军才是正理。” 张轩说道:“我军伤兵众多,还有如此之多的俘虏行动极其缓慢,虽然已无再战之力但如果就这么撤退,用不了半天就会被敌人追上,到时候我军恐怕是插翅也难飞出去。” 萧德柱问道:“不知张军长有何制敌妙策,还请快快到来吧,我等具愿听命。” 潘起元也说道:“大人请快下令吧。” 张轩说道:“我准备派一支部队将敌军引开,主力向西北转移到前方50里远的凤凰山地区暂时休整。” 赵德方想了想说道:“计划虽然不错,但敌人若是不依计而行,那我军其不是陷入更危险的境地吗?” 张轩答道:“即使敌人不上当,但因我军兵分两路,他要想查明我军的虚实动向怎么也要小半天的时间,足够我军行动了,况且诱敌部队在必要的时候还可对敌进行一定的牵制,时间应该是够用了。” 见众将不在反对这个计划,张轩又说道:“既然诸位都同意这个计划,那么我现在就发布作战命令了。赵将军你部骑兵机动力比较强这诱敌的重任就交给你了。新编第六营、第七营受损较小,就有萧将军率领冲当后卫。余部有我亲自率领押解战俘抬上伤兵向凤凰山转移。” 赵德方闻言顿时愤怒无比,心道好你个张轩为了自己的安危居然把我往死路上推。全然不顾刚刚的救援之情。想了想自己几乎毫发无损的4000骑兵足可保自己平安后撤,胆气不由为之一壮,竟是毫不顾及张轩的地位和面子,说道:“军长大人,末将出征时所受将令乃是增援南宫元帅,今天顺路救援了大人的部队,致使行程已经耽搁了不少,也该继续上路启程了。请恕末将难以从命。” 萧德柱对张轩也是不满。自打张轩救下自己的部队就立即进行了收编,并任命两个营长架空了自己。好在大战过后一死一重伤,才让自己重新夺回了军权,这次又将自己放到了危险的境地,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让一个几个月前地位还不如自己的黄毛小儿如次摆布断然不能接受。见赵德方开口后,萧德柱鼓起勇气向张轩说道:“军长大人,我第三军已经成功的完成了任务,并且击溃了孙庆之部,现在也该归建了,这阻敌重任恐怕是难以完成了。还望大人恕罪。” 张轩勃然大怒,不管怎么说自己毕竟是这里的最高长官,两人如此这般,若不严惩何以服众,自己的威信又将何在?今后还如何统军?虽然自己的布置确有私心,但第六军受损严重已经没了在战之力,如今也是不得已而为之。这两个家伙竟然如此不识抬举,当下暗暗起杀心,动了收编起部队的决心。 强压下心头怒火,张轩将矛头对准了萧德柱,:“赵营长要走也就罢了,你萧营长居然也想撤退。敢问萧大人,如今追兵近在30里的咫尺之间,如何算是你萧营长完成了阻敌任务,莫非萧大人当真就不怕军法无情,还是你萧营长的命比为国捐躯的张岚军长还宝贵?” 萧德柱立时额头上冒出了冷汗。赵德方见张轩咄咄逼人的态势不仅也有些惊慌,必经张轩是名正言顺的军长,即使是一怒之下处决了自己,然后随便扣一顶帽子也会因为现在是战时而没有人能说什么。 张轩见效果不错接着说道:“诸位,大敌当前,我等理当齐心协力共度难关才是。况且如果我军全军撤退的话,敌人一路掩杀过来,恐怕在座的那位也难逃灭顶之灾。即便是李营长的骑兵大概也会被殃及池鱼。” 不待两人说话,张轩又说道:“这样吧,为了消除误会,就有我亲带赵营长的骑兵诱敌,由潘起元指挥第六、七步兵营任后卫,全军主力就交与赵营长和萧营长暂时指挥了。诸位以为如何?” 在张轩的威逼利诱下无奈的赵德方和萧德柱只好同意了计划。 见两人已经服从,张轩立刻开始了第二步计划。 张轩说道:“饭食就要做好了,趁大家都在用饭的时刻,我请诸位小饮几杯,算是庆祝我军大捷如何?” 赵德方和萧德柱见张轩主动示好且隐有赔罪之意,忙不迭的和众将一起答应。 “对了把各位大队长也请上吧,他们才是真正的劳苦功高。”张轩补充道。 赵德方赶忙和众将一起去通知手下。萧德柱虽是原阻敌兵团仅余的高级将领但他的队伍乃是败兵拼凑出来的,势力比之赵德方是大大不如,此时为了缓和与张轩的关系更是主动的筹备宴席。 宴席设在了临时搭起的帐篷内. 张轩端坐在中央,诸将分列两旁。 见众人都以坐齐,张轩说道:“今日我军大捷,特置此庆功宴以犒劳诸君。大家只管尽情享用不要拘束。” 于是诸将开始了推杯换盏,吆三喝四。 见待诸将都以酒足饭饱,张轩起身说道:“我军出征在即,马上就要面对连续的征战。看着诸位这么多人都负伤在身,我张轩实在是愧对各位,诸位都是我军的精华,乃是栋梁之才,断然不能有无畏的损失,因此我决定成立一个军官伤员队,来妥善照顾负伤的众人。凡是身上带伤之人,不管是第六军的、还是原第三军的、或者是赵营长的骑兵营的只要是中队长以上官职且身上负伤者皆可参加,等伤愈后再会战斗部队,置于自己的工作嘛,可先有副手接任。” 众将听后具都感动万分,纷纷称赞张轩爱兵如子。一时间阿谀之声满帐,效忠之声四起。听得张轩眉头直皱。 赵德方何萧德柱原本还有些担心张轩趁自己脱离部队时下首清理自己的部下,见此时机忙向自己的亲信部下打眼色。在张轩的有意诱惑和赵德方、萧德柱的有意指使下四五十人的军官中竟有一半加入了军官伤员队,就连个别没有伤的也推说腰疼胳膊痒的加了进来。活生生的把个庆功宴变成了个由贪生怕死之徒演成的闹剧。 张轩看着这些人虽然心中直欲作呕,但因对手正一步步的落入自己的觳中,脸上不禁路出了微笑。赵德方和萧德柱也因暂时保住了部队和小命而心满意足。就这样一个为阴谋而生的宴会在一片欢笑声中落下了帷幕。 第七章 夺军 张轩终于在牺牲了援军骑兵营仅余的三个大队长(其余的都进军官伤员队了,现在的都是代理)中的一个之后,顺利的撤退到了凤凰山,在诸将的簇拥下进了中军大帐。 诸将纷纷开始歌功颂德,说什么张轩真是爱兵如子不顾自身安危亲自断后,什么大人真乃一代名将轻轻松松的将敌人戏弄于股掌之间,不废吹灰之力就甩掉了敌军,到最后全都落到了一句话上,“不知大人身后可有追兵?” 弄得张轩也不知是该气还是该乐,心底暗自发誓以后定当亲手锻造出一支铁一般的队伍,看来多年的京中生涯已让这些家伙彻底变质了。不过张轩还是作了回答:“没有追兵,不过此事透着奇怪,在被我伏击了一支追兵后敌军就没了踪影,确是令人百思不得其解。只可惜现在联系不到我国的细作,不然定可探知敌军的虚实。” 诸将开始了对形势发表自己的见解。 赵德方禀报道:“大人,我军的粮草已然不多,配上野菜和猎物也不过能支持十余天。请大人早拿主意。”见张轩回来后,赵德方立刻将这个费力也作不好的差事推给了张轩。 就在张轩在为粮草发愁的时候,手下来报说抓到了一个自称是我国密探的商人。张轩忙说道:“快带进来。” 不一会,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被代了进来。来人冲张轩施礼后说道:“小人吴有福是安全部情报衙门西鲁国的负责人,昨日我们得到了一个关于我军的重要情报,特赶来送达。” 张轩忙道:“慢慢讲来,不要着急。”同时命人给其上了座位。 吴有福坐定后说道:“启禀大人,两日前我征南元帅南宫牧将军在北撤途中与我西路军一起误中埋伏,全军十五万人尽皆覆没,南宫元帅兵败自杀,已然以身殉国。”说到这里吴有福脸现悲伤之色,双目之中隐有泪痕。顿了顿,接着说道:“如今敌人正在星夜兼程赶来意图围歼我第一军团,预计十日内即可赶到。为了传送这个情报,我尽起我部精锐,如今已是损失惨重,再也无力向仲军团长传送消息了,还望大人尽快派人通知军团长早做准备,千万不能再让这些尽余的儿郎们失陷在西鲁国了!”说完眼泪哗哗的落了下来。 张轩一时也是心中凄然,纷乱如麻。 送走吴有福之后,张轩忙召集众将议事。待听得消息后具一个个都六神无主般的大惊失色,南宫牧全军覆没就意味着这支部队从此边的真正的孤立无援,从此再也没有了退路。 张轩眼见诸将这些所谓的帝国栋梁都是这般的人才更加坚定了其整编部队的决心。 潘起元眼见诸将都这般表情,知道这是表现自己的最佳时刻,立刻大声说道:“诸位,敌军虽众,但是这并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我们自己失去了战斗意志。现在我军新战过后,受损严重许多部队已不成建制,当务之急乃是迅速整备全军才是正理,诸位万万不可意志消沉,须知家中的父母妻儿正在对我们翘首以盼。” 张轩见潘起元代自己说出了心中所想,遂向其投以赞许的一瞥,说道:“起元真是一语中的惊醒梦中人呀,这几句话倒尽了我军劣势却也指明了出路。我军虽居劣势,但只要我们万众一心大家拧成一股绳,还是有望杀出重围的。” 此言一出,立时牢牢吸引住了众人的注意。众将皆都露出询问的神色,期待着张轩能带着他们再一次走向奇迹,现在这种境遇下就是一支稻草大概众将也会拼命抓住,何况必竟张轩曾给过他们一次意外,众人望向张轩的目光之中无形的多了几分的尊敬和期盼。南宫牧的失败竟然奇迹般的导致张轩的威望大有提升,这个意外的收获倒是张轩无论如何也没能想到的。 带着几分得意也隐含着几分不安,张轩接着说道:“我军志在突围不是与敌决战,所以我军兵少反倒是优势,我军届时可利用自身短小精悍的特点丛敌包围圈中穿插出去,遇强则躲,遇弱则战,撤退回去还是有把握的!当然前提是我军上下一心。” 赵德方和萧德柱听出张轩已有整编部队的决心。两人均深知在目下的境地下,只有军队才是真正的保障,只要还有兵在,最不济也可落草为寇,待过个一年半载风平浪静后在谋回国当易如反掌。只是现在张轩人气急升,此时如不同意定然难过此关,也只好尽全力在整编时为自己争取最大的利益了。 赵德方立刻说道:“我等定当与大人戮力同心共度难关,待我这就将伤员军官对的将领招来。”赵德方想要竭尽所能的尽可能多的安插人员。萧德柱见赵德方如次也深有同感,刚要效仿。 张轩笑着摆了摆手说道:“哎,赵将军此言差矣,戮力同心那自是绝对应当,但打扰伤员之事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做的。这些人为了我军曾浴血奋战,如今他们受了伤我等定要给其最好的照顾,怎么还能麻烦他们呢?这些人都是我们的英雄和楷模,别说享受着点待遇就是更高的享受也是理所应当的。此事万万不可再提了。” 赵德方和萧德柱顿时又如烧鸡窝脖般的难受,心里不住暗骂张轩。阴谋!绝对是阴谋!这世上如此卑鄙无耻之事在张轩口中竟然几成为圣人之言,想到此对刚才报讯的吴有福之言也起了怀疑,说不定他就是张轩安排的托,只是其人已走,不然定当将其捉住好揭穿张轩的谎言。 张轩知道二人心中不顺,忙立刻说道:“萧营长在张岚军长阵亡后,仍坚持率军苦战,为我军的胜利立下了不朽的功勋;赵营长千里赴援,在最危急的一刻赶到了战场,两位都是不可多得的栋梁之才……”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两人虽恨意无穷却也不尽露出了笑容。 “所以我打算任命两位为副军长协助我管理全军。” 赵德方和萧德柱立时喜出望外,要知道虽然营长与军长之隔一级,但却有天渊之隔,许多人终其一生,也至此而不能再前进一步。而战时的长官有权任命任何下一级将官,即使是皇帝陛下以后也要承认。猛然获此殊荣等于少奋斗了十余年,怎能不令人高兴万分。虽明知此举乃是架空自己却也不愿出言反对。只是目下似乎军权更为实在,着实令两人犹豫不决。 张轩又道:“现在我军所部共17000人,可战者9000人若是勉强加上伤兵有13000人。我有意将其编为6个营,剩余一千人有我亲自指挥,暂编为军直属骑兵营。六个营分别为第一刀骑营、第二弓骑营、第三重装步兵兵营、第四弓兵营、第五轻步兵营、第六轻步兵营。” 赵德方皱了皱眉头。总共七个营长职位张轩霸占去一个,还剩六个,可张轩收下就有五个营长,看来怎么说自己也要赔出一个营了。自己已是如此,萧德柱手下的新编两个营就更别提了,暗恨张轩的同时也窃喜不已,萧德柱绝对比自己更恨张轩,这可是一个绝好的拉拢机会呀,自己已经是副军长了万一张轩有个三长两短,只要自己再绊倒萧德柱,那自己不就成了军长吗?赵德方仿佛看到了自己光辉灿烂的未来。 张轩说道:“接下来我任命以下各营营长:周良任第一刀骑营营长、潘起元任第二弓骑营营长、李顺之任第三枪兵营营长、莫封北任第五步兵营营长、刘云任第六步兵营营长,不知诸位以为然否?” 张轩的部属自是欢声雷动,纷纷出言附和,皆道张轩知人善任英明无比。赵德方的部下多在伤员队,萧德柱的部下乃是新近提拔,资历尚浅不敢出声。两人眼见张轩势大均默不作声,死死的盯着张轩且看他最后一个营长位置如何处置。 张轩见目的已达,十分满意,随即调转枪头,微笑着投下了对赵德方和萧德柱关系极具破坏力的一枚重磅炸弹:“弓兵营的营长之位就有两位副军长决定吧。” 第八章 夺权 赵德方和萧德柱心知肚明张轩使的是鹬蚌相争之计,但此时这个营长之职委实过于诱人,虽明知不该却还是忍不住争斗了起来,必竟手下能有2000多士兵绝对是把不小的资本。 见两人斗的不亦乐乎,张轩满意的直欲偷笑。待见赵德方和萧德柱争得一是面红耳赤之时,张轩站了出来开始进行调解:“两位将军,都是自家兄弟何必伤了和气。这样吧,就让赵将军推荐的李膺出任弓兵营营长,萧德柱将军推荐的胡济任副营长。两位以为如何?” 赵德方和萧德柱见张轩发话了,都不再言语,必竟张轩的折衷方案还是有可取之处的,除此之外也没什么好办法了,两人只得接受。心里在暗骂张轩的同时盘算着回去后怎样在弓兵营争取最大的利益。 张轩知两人矛盾已升,虽不排除两人再联手对付自己,但不管怎么说赵德方和萧德柱之间业已出现了裂痕。张轩对自己这招神来之笔甚是满意。 张轩刚把部将打法出去按照计划整编部队,门外亲兵进来禀报:“大人,斥候兵有重要情报禀报。”张轩立刻说道:“快带进来。” 斥候近来行礼后立刻汇报道:“启禀大人,军团长仲将军率领的我第一军团主力于昨日与敌第九军团遭遇,接战不利,现正向我凤凰山撤退,目前离我军尚有50里。” 张轩听得心头一跳,立刻传下令去安排接应部队。黄昏时分终于等到了仲哲明的部队,不过此时敌军却并未对张轩发起攻击而是扎下了营寨。张轩暗叫一声侥幸(部队尚未整编完毕),迎着仲哲明返回了大营。 到营地后仲哲明顾不得洗去风尘先是美美的饱餐了一顿,然后立刻召集众将议事。 明亮的火把照的帐内灯火通明,张轩借着光亮打量了一下诸人,盔不成盔,甲不像甲,连脸上的血渍和尘土都没来的及洗掉,全都一幅凄凄惨惨的模佯。而仲哲明经常引以为傲的一缕长髯也不见了踪影。诸位高官都已如此低层的士兵那就更不用说了,想到这里张轩心里掠过一缕的悲伤。 仲哲明也仔细的打量着张轩,但见这位只有一面之缘的被自己“追封”的手下,此时正衣甲鲜明,精神奕奕的站在下首。不禁庆幸自己的先见之明,至于周逊的推荐和两人的本意早就抛到了九霄云外,仿佛自己真的对张轩有知遇之恩一般。 整理一下思绪,仲哲明对张轩说道:“张军长真乃天纵之才,在如此艰难的环境下仅凭一支孤军居然大败孙庆之,真是名将也!” 张轩连说不敢,道:“末将这点小胜全靠军团长大人牵制住了敌军主力才能取得,不然末将早被敌人生擒活捉了。” 仲哲明暗赞一声,这人还算是识大体言语也得当,满意的点点头,又问道:“不知张将军还有部下几何?” 张轩立刻答道:“末将部下集合各部,能战者尚有六个营13000人。” 仲哲明等人具都吃了一惊,孤军奋战以少胜多居然尚余如此之多的士兵。仲哲明立时对张轩的实力有了个全新的认识,随即打消了借机找借口整编其部队的想法。同时决定接下来的战斗中一定要好好的利用利用其才华,也许说不定就此出现奇迹能杀出重围。 寒暄过后,进入了议事正题。大帐内又开始了你一言我一语的嘈杂之声。但局势委实过于艰难险恶,商量了半夜也没能拿出个什么主意和对策,仲哲明最后终于不耐烦的打发众人各自回帐休息。 夜空中的点点寒星,不停地眨着眼睛,一弯明月正挂在高空。山顶吹过了一阵凉风,士兵们纷纷把身体挪向火顿,以驱赶寒意。 张轩躺在暖暖大帐里却是久久也没有睡意,虽是短短的几天身处高位,但对张轩来说却是如同过了几年般的一样,深深地适应了这种生活,竟是再也离不开了。从今天仲哲明到此后张轩从内心里就感到了极度的不适,而相比这些更让张轩烦恼的是明日的战局已经不能再有自己指挥了,仲哲明是什么人张轩心里最清楚不过,此人守成有余进取不足,如今的局势下指望他能不出大错就已经是老天保佑了,胜仗那是不用想了;而第一军团惟一的人才周逊为人胆小若鼠,半生就知道“诸葛一生唯谨慎”也是指望不上的人物。这样的指挥官怎能让人放心呢?几万士兵的生命是小,我张轩的性命可是件天大的事情,如何能想个办法扭转形势呢?张轩开始了转动大脑 …… 如果我是军团长呢?腾地“自己当军团长”这几个字如一团火花般的在脑海中燃烧起来,久久不能熄灭,一个个思绪接踵而来,又慢慢的散去。终于张轩进入了沉沉的梦乡,只是一抹微笑却留在了脸上。 第二天天光刚亮,张轩立刻跑去仲哲明的大帐去请安问好。仲哲明见是张轩也很高兴,这么早就过来足见其对自己的尊敬之情,立即命亲兵为其上了座。待坐定后两人聊了起来,没说几件事仲哲明话锋一转谈到了战略上,问张轩:“张老弟,你对我军前途有何看法?”见张轩脸有犹豫之色,又说:“有话但讲无妨,不必顾虑。” 张轩恭敬的答道:“末将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顿了一下接着说道:“请恕末将胡言,我认为目下我军溃败已在咫尺之间。” 仲哲明的心虽然早有战败的准备但乍听此言还是突然“咯噔”一声猛地跳了一下。 张轩接着说道:“南宫元帅乃我朝名将,所率人马也皆是精锐之军,尚且兵败殉国,何况我等兵微将寡;况且敌军大破南宫元帅部队后必将调集大军围攻我军,具可靠情报至少20万敌军已携新胜之威已向我围来,反观我军兵不过三万,武器箭支也均有不足,粮草也只能维持5日,怎能不败?” 张轩一番话彻底打掉了仲哲明最后一丝希望。以往仲哲明虽明知前途无亮,但一直以来也无人敢对其明言,仲哲明自己也一直在进行着自我欺骗,就像是溺水之人看见一根稻草一般,明知不可能也要把它紧紧的抓在手中。一被张轩说破,仲哲明陡然如苍老了十余年般,甚至一下子连主将的身份都忘了顾及,失魂落魄办的呆在当场不知在想些什么。仲哲明不是没有想过另一条路投敌,但是只要一想20万大军尽数葬送于此,南宫牧兵败殉国,自己若是投敌叛国,实难想象陛下盛怒之下将会如何对待自己的妻儿老小。” 张轩的又一句话打破了沉默,“大人亲自提拔我张轩于最底层之中,完成了我毕生的夙愿,知遇之恩末将毕生难报万一。昨夜末将一宿未睡,终于为大人谋划了一条退路。” 仲哲明闻言犹如渴饮甘露一般一下子来了精神,问道:“是何退路?” 张轩说道:“在敌军围歼我部之前对北去的鲁河泛滥区戒备定然不严,大人可化妆改扮率亲信护卫大人匆此路回国。虽然这条路行军不可能,但过个个把人还是不成问题的。” 仲哲明闻言立时一蔫,连连说道:“不成,不成。此计万万不成,我军20万大军尽数葬送于此,我若如次回国,陛下是断然不会放过我的。” 张轩说道:“大人此言差矣!此地离我国足有千里之遥,不待大人返回国内,我军恐怕早已飞灰湮灭,”说着露出一丝苦笑。接着又道:“大人届时可以说是力战突围,本应以身殉国但无奈有一重要情报要回报陛下,所以留下了带罪之身。置于如何解脱罪名我想就不用末将多嘴了吧。” 仲哲明苦笑道:“我到哪里去找重要情报呀!还是不成。” 张轩接着说道:“大人尽可以说是我军活捉了孙庆之,从其口中得知敌军将要对我国上党地区展开反攻,这个‘情报’应该不会错的。” 仲哲明登时瞪大了眼睛,以怪怪的眼神瞧着张轩仿佛从来就不认识张轩似的,脸上却渐渐的浮出了笑意,并且越来越多。随即又摇了摇头,说道:“还是不妥,如我一离去,全军必然大乱,立时就会溃散,到时敌军定会严密封锁鲁河泛滥区,我还是难逃敌人的追捕。” 张轩当即跪倒在地,大声说道:“为报大人知遇之恩末将愿在此代大人领军,死而无憾。” 仲哲明甚是感动,连说不可如此,从今后你我兄弟相称。想了一下又问道:“那如何解释为兄的失踪呢?” 张轩答道:“这个简单,只要找个与大人身材相仿的战俘为其穿上大人的战袍,然后割去其头颅即刻,不过在这之前大人千万记得任命我暂时统领全军负责今日作战……” 江山历1142年9月15日上午张轩被仲哲明任命为上元帝国第一军团副军团长,中午军团长仲哲明和骑兵军军长周逊遇刺身亡,下午张轩终于亲手掌握了30000大军,攀上了人生的第一个高峰。 第九章 立威 短暂的兴奋过后,面对三万编制散乱的士兵和几乎同等数目的俘虏,张轩也有些开始发愁,张轩知道在此特殊之时,犹豫不得,立时下令召集众将议事。 赵德方和萧得柱亲自尝过张轩的历害,知其必非池中之物,但怎也没想到张轩竟然又在一日之间变成了副军团长。虽然因为仲军团长随后无巧不巧的被杀而显得有些蹊跷。但两人是无论如何也再不敢和张轩做对了,均感这个人实在是太可怕了,不仅在战场上指挥若定,灭敌于谈笑间,阴谋场上更如混迹多年的政客般能够杀人于无形,更是给人一种没有什么事情办不到的般的威摄感。 赵德方和萧德柱两人正在感叹张轩的可怕,而邹聚可就不这么想,做为随军团主力,能撤到凤凰山的仅余两位军长之一,在仲哲明及周逊被杀后,无论威望还是官职,当之无愧的首推第一,见张轩竟然窃居了高位,心中本就不忿,况且仲哲明的死和张轩被莫名其妙的升迁之间还有诸多的疑点。 顿时一个在心头压了很久的念头冒了出来,正可借此时机时将张轩推下马来,自己取而代之,然后在向西鲁国投诚。仲哲明已死,张轩的部队与威望均不足为虑,此真乃天赐良机,若不行动还更待何时!仿佛立时看到,生命、自由、权势又在向自己招手,沉寂多日的心又活跃了起来,当下整了整颜容,组织了一下说词,向张轩质问道:“张副军团长! ”副字上面特意加重了声音。任谁都听了出来,他的话中含有讽刺之意,并要向张轩开始发难。 邹聚故意顿了顿,接着说道:“仲军团长连日来率领我军等左征右战从遇过任何问题,我想请问你张副军团长,为何仲军团长一到你的营地只一天便被杀身亡,落得个尸骨不全,还有你张轩究竟有何功勋,竟然会如此突然的被封为副军团长,而仲军团长却在提升你之后当即被杀,这一切你该做何解答呢?” 张轩只是冷冷地盯着邹聚,不发一言。邹聚被张轩冰冷的眼神盯的心中没来由的一阵发毛,打了打精神与张轩对视着,正待进一步质问,突然。张轩飞身跃起,一下子跳到了帅军处,同时抽出配剑向邹聚斩去,只听“卟”一声,邹聚的人头已然落地。 众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意外变故惊的目瞪口呆。大帐内立时鸦雀无声,落针可闻。赵德方和萧德柱更是吓的几欲昏迷,同时也暗自庆幸自己的好运。 从张轩跃起到邹聚人头落地,不过短短的十余秒。在众人来说直像过了漫漫的几年般。直到帐外的亲兵听闻声音闯入大帐,护卫着张轩,众将才一个个惊醒过来,并变得慌慌不安。潘起元、刘云、赵德方纷纷拔剑护住张轩。 张轩拿出一块锦帕,缓缓的擦试了剑上的血迹,凝视着众人,朗声说道:“仲军团长待我恩重如山,我张轩决计不敢加害的。如若让我查出谁是真凶,我张轩定将其挫骨扬灰,碎尸万段以报仲军团长对我的知遇之恩。至于邹聚指责我张轩何得何能居此高位,在此我可以告诉大家,那是因为我张轩曾以一万之众大破五万敌军,击溃了孙庆之,并虏敌三万,仲军团长怜我才华,才任命我为副军团长。只要众位一心向我,我张轩定可将诸位带回我上元。” 停了一下,张轩接着说道:“治乱世须用重典,如今我军值此非常时期,邹聚胆敢妖言惑众,乱我军心,图谋不轨,已被我当即斩首,如有人胆敢再犯,邹聚就是榜样,定斩不饶。” 众将见张轩行事如此雷厉风行,尽皆惊恐。邹聚的部下更是害怕,只听张轩又说道:“此事皆由邹聚一人所起,与你等无关,诸位不必惊慌,目下我军身处危境,勿须上下一心,同心协力共度难关。 看到帐内诸将全都变得俯首听命,张轩下达了整编命令,将原第六军改编为第一军,下辖两个骑兵营,一个枪兵营,一个弓兵营,一个步兵营,任命潘起元为军长.另将原军团主力的大半整编为第二军,军长为刘云,下辖一个骑兵营,一个弓兵,一个枪兵营,两个步兵营.剩余部分加上现在的伤势较轻的士兵编为第三军,军长为李顺之,下辖两个枪兵营,两个步兵营,一个弓兵营。 张轩见已搭好了军团骨架,心情十分高兴,猛地看见赵德方和萧德柱还在帐边显的慌慌不可终日,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不禁感到十分好笑。暗道我张轩岂是睚眦必报的小人,只要你二人诚服于我,我又岂会加害你等。这两人张轩也是很了解,萧德柱能够凭借不到七千的败兵独立对抗五万人马将近一个时辰,而赵德方也曾率领那孤军转战千余里,都是不可多得的人才,虽决定拉拢二人。 于是对萧德柱说道:“我想请萧将军担任我亲兵营长,不知萧将军可愿否?” 萧德柱见张轩不记前嫌要把亲兵营交于自己,让自己保护他的安全,那就是要把自己当亲信了,虽然亲兵营的营长官职不大,但以后升迁的机会却是多多,可比这个有名无实的副军长强多了,当下深受感动,急忙跪下行礼,连声答应。 赵德方见萧德柱被张轩委以重任,知道事情有了转机,忙向张轩投以期待的目光,果见张轩说道:“赵将军,我军将要开始转战千里,这些战俘放之不可,杀之可惜,也算是难于管理,我打算把战俘营交于你管理,如何?” 赵德方见张轩总算器重自己,忙行礼说道:“末将领命。” 张轩将整编与人事安排妥当后,对众将说:“敌人今日一直未来进攻我军,不外乎已在整备兵力,预备明日或今夜前来攻我。所以,各军必须于今日下午完成整编。” “赵德方你随我云战俘营整编战俘,起元的第一军已基本整编完毕。下午的防务就交给你了,散会。” 这时,斥候来报:“骑兵大人,敌第十一骑兵军团已出现在我东方一百里处。” 第十章 归途 张轩对赵德方说:“敌军远来疲惫,今日定当安营轧寨,已作休整,明日两支敌军必会合兵一处向我军进攻,所以今日下午我军必须完成所有整顿,时不待我呀,我们赶快动身去战俘营吧。” 凤凰山虽方圆不过百里,却也风光明媚,景色秀丽,只是张轩和赵德方此时实在是没有心情观光揽胜,两人带着一队亲兵一咱打马扬鞭, 顺着山路驰入了战俘营。 战俘营设在一片较为平整的谷地中。四周的山坡上一队队的士兵正在来回地巡视着,两万八千多的战俘在上元士兵的威逼下排成了整齐的四个方阵,许多伤兵也无精打采地拖着残缺的躯体站于其中。 张轩站在刚刚搭成的高台上,大声地发布了第一个命令:“所有伤兵出列。” 不多时下面的七个方阵中,唏哩哗啦的走出了约有五千的伤兵。张轩对着伤兵大声说道:“西鲁国的将士们,我知道你们此刻定在想着自己的家乡,谁家没有兄弟姐妹,父母妻儿,我张轩和你们一样也有许多亲人,也和你们一样无刻的不在思念着他们,也和你们一样充满着对自由和生命的向往。虽然我们曾经兵容相向,但那只是因为贵国皇帝昏庸无道横征暴敛弄的民不聊生,以致惹得天怒人怨使我国皇帝陛下替民伐罪兴兵讨之,所以我对各位还是充满同情的,如今我军北归在即,千里转战实在是带不得各位。” 张轩故意停了一下,观察战俘的表情和动作,果下台下立时一片蚤动,俘虏们具现惊恐之色。 张轩接着又大声说道:“所以我决定放诸位一条生路。” 听到张轩的后一句话,本已充满绝望的俘虏们立即欢声雷动,口中不住称颂的有之,下跑谢恩的有之,当然,持怀疑装的也有之. 张轩看着下面的情景十分满意,立即命令将受伤的俘虏先带出去,准备释放,随着受伤的战俘兴高采烈地被带了出去。剩下的两万多俘虏情绪也高涨起了,一个个更加的遵守纪律,全都站得笔直。 在一队队的伤兵被带走后。张轩又接着说:“伤兵被释放后,不会对我军构成威胁,可是诸位被释放后怎么保证不会对我军行成威胁呢?” 一席话立时台冷水盘浇灭了众俘虏的热情。 只听张轩又说:“所以我给诸位提供了两条路可供选择,一是加入我军,凡加入我军得,立即赏银十两;二是,自断一臂者立时放行。” 台下的俘虏像炸了锅一样议论纷纷一个个变的无比愤怒,不一会要求投降加入的声音此起彼的响了起来。 张轩待众俘虏安静下来后,又大声说道:“我说过,我军来到贵国是为了替民伐罪,不是为了侵扰你们,看来我给的出路确有些惨忍,以致于使你们一个个的都违心的要求加入我军。这样吧,为了显示我军乃仁义之师,正义之师,我宣布军官可以享受优待,不在此范围内,立即就可以释放你们。” 不到片刻工夫,足足站出了约有三千多的军官。赵德方脸上也不知是什么表情。要知道在张轩率军诱敌的时候,他赵德方是亲自主持过俘虏鉴定工作的结果花去足足两天时间,也只是排查出了不到五百的军官。 场上仅剩的两万余俘虏的心情焦急的等待着张轩决定自己的命运。 张轩目送又一批军官俘虏走远后又说道:“即然诸位决定追随我军,我就将你等全部收编了,我知道你们都是西鲁的子民,都倦恋着自己的家乡。所以,一到我国边境,我张轩就会交你们全部释放,让你们恢复自由之身,希望到时你等能好自为之,不要再于我国为敌,只是目前我军用不了如之多的士兵,所以我将会你等之中挑出一万人加入我军,至余其余人等将编入战俘营,只要你们能严守纪律,帮助我军搬运粮草, 照顾伤兵,我军是断不会加害你们的。” “最后我还要重申一点,那就是将会使行连坐制,一人犯罪全队皆斩,希望你们能安份守已,不要滋生事端,否则莫怪军法无情。” 处理完成战俘营事端后,张轩随即下令三军各抽出精干士卒、将领一千人,协助赵德方编制新编第四步兵军,以赵德方为军长,抽调的三将士为骨干组成了五个步兵营,全军除上元军将领士卒,其余皆只发长刀,不配铠甲。至于各军抽调后所缺人等皆由俘虏补之。 赵德方虽被任命为军长,仍觉此事不妥,于是劝谏张轩:“军团长大人,此事不可,万一这些俘虏阵关起事,我军岂不危矣?”[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张轩笑着说道:“德方啊,话虽如此,不过你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且听我为你道来。” “俗话说,蛇无头不行,我今用计尽除其军官,这些俘虏没了领头的,谁敢当先闹事,况且刀枪无眼,待为其穿上我军号服,到得阵前也就由不得他们了,难不成敌军士兵竟识得他们是自家弟兄?只要再辅以精兵强将控置之,为了自身性命,说不得他们也只好无可奈何的拼命了。这样的一支队伍虽然称不上精锐,但拿来应付一下事故还是可以的,此事古已有之啊。”张轩说道。 这番话说得赵德方大开眼界,连连点头,对张轩更是钦佩不已。 待全军整编完毕已是黄昏时分,张轩到达中军大帐后立即命赵德方率军将八千俘虏至假静处屠杀。同时召集众将议事。 待诸将到齐后,张轩说道:“敌十万人马已汇聚凤凰山,围歼南宫元帅的二十万部队也即将赶到。而我军带上新编降兵也不过四万人,所以今夜我军必须转移。由于敌军对我北归之路多有防范,故我今夜将率领全军出其不意向南进发,攻击敌后勤补给基地,同时也是战俘营邺城。邺城有我军俘虏八万余人及大量作战物资,如能克之界时,我军将获得大量兵员,亦可攻、退可守。归国的把握要大上许多。” 众将都问道:“邺城乃是坚固城,我军如何克之。” 张轩答道:“我已在俘虏之中留下了几员高级将领,今夜我军可换上敌军号服偃旗息鼓,转移出凤凰山,然后进行长途奔奇,只要我军星夜兼程,定可出乎敌人意料,突然出现在邺城,到时不论是骗城还是攻城,成功的可能性都还是很大的。” 邺城做为西鲁国都城东京的北大门,数百年来始终矗立不倒,曾令数以百万计的异国军队葬身其下,无数的名将到此也只能望城兴吧叹,经过近几十年的修整,更近乎巍然屹立。 今天又一支队伍向邺城开了过来,当先足足有六千的骑兵,其后是一队队望不到边际的步兵,中间还夹杂着上万的俘虏。队伍的正前方领队的是六、七员营级将领簇拥着一位军长。将领身后的旗手高举着一杆杆的大旗,旗上赫然写鲁西帝国第九军团。 守卫邺城的将领是西鲁帝国第二军团军团长公孙无畏。一大早公孙无畏就接到消息,第九军团已经全歼了仲哲明部,彻底扫清了西鲁境内的上元军,押运战俘的队伍马上到达。听闻这个消息,公孙无畏十分高兴。开战半年以来,邺城做为全军的补给基地,一直储备了大量的物资,最近更是曾沦为战场。几个月他一直谨小慎危,不敢有半点放松。十日前,邺城还开始关押了八万的俘虏,令公孙无畏更加的小心,今日听得已肃清敌军,心情立时变得十分轻松,顿觉无比的高兴,激动这下忙吩咐手下置备宴席,款待来军,并亲自领二个营的军队前去迎接。 待得两只部队相遇,公孙无畏突然长了个心眼,向对面高声问道:“我乃第二军的公孙无畏,不知对面领军的是哪位将军?” 只见对面驶出了三匹战马,当先一人回道:“我乃第九军团的邓弘,本在孙庆之军团长麾下听令,孙军团长战败后,我与主力失散,就率领部队归入了第九军团,今奉钟军团长之命,前来押送战俘”。 公孙无畏正自疑惑不定之时,身后一位军长向其汇报道:“大人,末将识得此人,此人名叫邓弘,曾在孙军团长帐下任第二军的军长,与末将乃是同乡。”说话之人名叫王佩。 公孙无畏当下不疑有他,与来军合兵一处,将战俘押入了城中。 张轩与一众将领化装改扮夹杂在骑兵中也混入了邺城,待见骑兵已完全远离了城门,步兵也开始鱼贯而入。张轩立即发动了攻击命令,跟随在邓弘左右以对其进行监视的潘起元和萧德柱马上拔出配剑,率领亲兵营向公孙无畏冲了上去。 公孙无畏在变肘突生之际,暗道一声不好,来不及自责或怪罪别人,提马就欲奔走,无奈彼些之间的距离着实有些太近,没走得几步,便被萧德柱领人给团团围住,跟随公孙无畏的四位军长及十来位营长也无一人能够幸免。 面对突如其来的攻击,西鲁军本就毫无准备,眼见转瞬间,上至公孙无畏,下至十余位营长,中间包括王佩等几名军长皆已被活捉,更是兵无斗志,将无战心,纷纷如潮水一般开始逃亡。少数死战不退者也迅速的被潘起元与刘云所率的骑兵和步兵所淹没,高大坚固的北城门不到小半个时辰即已被攻克,城外的部队源源不断的从此地开赴城中。 公孙元畏与手下一众将领被带至了张轩面前,望着城头高高飞场的上元军旗帜,公孙无畏脸色铁青的闭上眼睛,紧合着双唇一言不发,对张轩是看也不看。 张轩见公孙无畏已被带到忙翻身下马,向公孙无畏走了过去,略一抱拳行了一礼,微笑着说道:“久闻公孙将军大名,只恨无缘相见,不想今日见面竟是如此光景,张轩向将军告罪了。” 公孙无畏睁眼瞥了一下,鼻子哼了一声,没做任何言语。 张轩尴尬地笑了一下,继续说道:“我知公孙将军勇武过人,不畏生死,但此时贵军败亡之局已成,还望公孙将军认清形势,快些下令停止抵抗,避免无辜的平民和贵军将士徒做无谓的伤亡,我保证待我军到达边境后,定将诸位无条件释放。” 公孙无畏冷笑道:“痴心妄想,我等都是皇帝陛下的臣民,为国尽忠,份所应当,岂会投降于你。” 张轩叹了口气说道:“将军怎地如此糊涂,认不清形势。如是别人,我张轩定会以“人猪”相威胁,但对公孙将军你,我是不会这么做的,只是公孙将军固然不为自己考虑,但将难道就不念及自己的家人吗?” 公孙无畏脸上一缕悲伤的神情一闪而逝,虽即和众将一样的面露奇怪之色,显然是不知“人猪”为何物。 张轩解释道:“看来诸位都不知“人猪”为何物呀!其实我张轩也只是徒有耳闻,未曾亲见,甚憾呀!既然诸位都不愿投降,我张轩也无计可施,只能静待战局发展了。称此空闲,就让我为你们讲个故事,解释一下“人猪”的来历吧。” 也许是人皆有好奇之心吧,或者是“人猪”这个词委实有些对于怪异。公孙无畏等一干将领,竟然全都作洗耳恭听状。 只听张轩说道:“相传古时候,有位皇后十分嫉妒一位妃子的美貌,终于在皇帝驾崩之后,自己做了太后,大权在握。于是命人将那位妃子,剃掉头发,斩去四肢,割掉耳朵,捥去鼻子,挖掉眼睛,捅聋耳朵,捣烂下体,扔到了厕所里,每日以猪食喂之,并为其改名为人猪。”(注:历史上确有此事,发生在汉朝,不信者可去史书) 顿了一下,又听张轩说道:“可惜,我辈晚生几百年,未曾见此奇物,甚憾呀!” 众将听的惊恐欲绝,再见张轩竟然还连说甚憾,吓得心胆也直欲破裂,看着张轩就如同看到地狱之中的魔鬼般的可怖,一个个汗留夹背,浑身颤抖,就边上元军的将士都觉得毛骨耸然。公孙无畏也被张轩假托古人而想出的酷刑吓得有些发怵,人虽可悍不畏死,但奈何此时是生不如死。 张轩又向公孙无畏劝降道:“即便公孙将军不为自己考虑,难道你就不想为自己的妻子儿女留一条后路吗?我听说将军有一女儿,正当风华正茂,容貌甚是秀丽,若将军一但故去,谁来照顾呢?兵荒马乱难保不会发生什么意外,将军在九泉之下又岂能安宁?” 公孙无畏内心一面大骂张轩的狠毒无耻,一面也开始了激烈的挣扎。一想到老妻、幼儿、弱女心里顿觉沉痛无比,幽黑的面容越来越红,终于仰天一声长叹,眼角流出了几丝泪痕,说道:“承蒙将军不弃,多方劝悟,公孙愿降,只是还请将军能够善待我的妻儿与城中的百姓士兵。” 张轩闻言顿时兴奋万分,忙道:“那是自然,但请将军放心。来人速传令全军,有敢骚扰百姓者立斩无敕,同时派精兵前去保护公孙将军家小。” 张轩终于成功完成了作战计划,手握十余万大军端坐在了邺城帅府的中央。站在人生得巅峰一步步的回想自己的奋斗力程,张轩心中得意万千。正在这时手下来报公孙无畏的家小已经带到。张轩忙命道:“赶快带上殿来与公孙将军团聚。” 不多时,从殿外走来一位四十许的中年妇人,妇人身后跟着二男一女,那少女身材娇好,容貌甚是秀丽,走起路来如九天仙女下凡般翩然而又美丽,再配上面上几乎要让人抬头仰视般卓而不凡的气质,实在是万中无一的美女。 张轩只一眼便呆立了起来,不由自主的离开帅案迎上前去,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果然是名不虚传呀,殿下的众人也都如痴如醉。 看着张轩一步步的走了上去,潘起元率先清醒过来,立刻走上前去拍醒张轩。说道:“军团长大人,公孙大人的家眷带到了。” 张轩立刻被惊醒,只瞧见见四周将领还犹自还在回味,而公孙无畏正在对自己怒目而视,一时尴尬万分,也不知说些什么好,愣在了当场。不待潘起元和诸将出言化解尴尬局面,场上已变骤陡生,只见公孙无畏的女儿公孙若柳快步欺身而上,眨眼间已到张轩的面前,犹如随手而伸般似慢实快的极为轻巧地拔出了张轩的佩剑,以一个看似极其优雅的姿式,飞快地擒住了张轩的咽喉。 面对突然出现的险情,潘起元与离的较近的萧德柱,刘云忙上前相救,却见公孙若柳轻盈的飞出双脚,连环踢出,潘起元、萧德柱、刘云一个个应声跌倒在地。任谁也没想到如此娇柔美女竟是一位武技高手。 在诸将的目瞪口呆中,公孙若柳柔声向张轩说:“张将军受命于败军之中,力挽狂澜,扶危厦于将倾,更是攻破了百年未陷的邺城,救出几近十万的战俘,一举扭转战局,堪称一代人杰,小女子甚是佩服,小女子此举实属万不得已,并无伤害将军之意,只要将军能亲自送我与家人出城,保证不与追击,我决不会伤害于你。” 随着身处高位的时间越来越长,醇酒、美人对张轩的诱惑力也每日愈胜,由于身处危境之中,所以张轩每每都能自以为克。但眼前之女着实令人难以抗拒,张轩得之之心颇胜。知道如果今日将其送走,且不说自己威望受损,今后如何统御新编之军,单是以后天各一方,永不能相见就让张轩也无法接受,更不用说回国之后,被奸佞之徒据此事参上一本,说自己里通国外了。 正胡思乱想间,听得公孙若柳又说道:“我知将军智计过人,但此时利刃加身,任何计谋都是毫无用处的,还请将军不要在东想西想,快些送我与家人出城,不然我可要对你利刃加身了。” 张轩这时已拿定主意,一笑道:“正如小姐所言,我张轩是受命于危难之中,如今也只是暂居高位,本就是贱命一条,小姐若想拿去,但取无妨。” 公孙若柳一呆,显然是没想到张轩竟会如此做答,她知道若是杀死张轩,自己也决不会好到哪里去,见张轩如此无赖,正待要给他吃一些苦头,又听张轩说道:“只是蝼蚁尚且偷生,何况我张轩,如若小姐能帮我答出几个难题,我定当亲自恭小姐一家出城,并保证决不派兵追击。” 公孙若柳见事情似有所转机,遂说道:“你且说来听听。” 张轩问道:“请问小姐,若今日在此等情形下,我放你出城,今后我如何还能领兵服众?” 公孙若柳答道:“命之不存,权有何用。” 张轩点头说道:“不错生命是最宝贵的,没有了性命,一切都是枉说,那我再问一句,如果我看得权比命重,宁死不从,你会如何?” 公孙若柳脸罩寒霜,一字字的说道:“我会一剑杀了你。” 张轩反问道:“杀了我会有什么后果?难道你就不为你的老父、慈母、幼弟考虑一下?难道你就不为自己考虑一下?像小姐这么漂亮的姑娘会有什么下场,相信不用我说你也该明白吧。也许你会说,杀了我之后立刻自杀,我出在可以明白的告诉你,即使你立时自杀,下场也好不到哪去,也许士兵们会把你的尸体拨光吊在城楼上供万人瞻仰。” “你……”公孙若柳满脸通红,额上青筋直冒,再也不见了刚才的温柔妩媚。想要出口反驳却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握剑的手也因连气带急而有些颤抖。公孙无畏原本有些兴奋的心,也立时沉了下去,额头上冒出了汗水,神色慌张地站在卫兵的刀剑下也不知该如何自处。 张轩又说道:“即便退一步来讲,我放令尊回到东京,那么事情就如你之意吗?要知道令尊几乎毫无抵抗地就失掉了邺城,不仅促使我军凭空多了十余万人马和无数的后勤物资,更使得五万的西鲁精锐尽为我军俘虏,如果你们回到东京去,将会有什么下场?结果只能是男的午门问斩,女的发配为奴。” 公孙若柳让张轩说得头上也浸出了冷汗,娇容上也满是惊恐之色,指向张轩的剑也有些颤抖。 看着公孙若柳的表情虽让张轩有些怜惜,却也知道此时自己的机会来了。瞅准了时机,张轩立刻向后疾退,同时飞脚踢向公孙若柳的小腹,伴随着公孙若柳的倒地声,张轩迅速地退到了安全距离。亲兵们一拥而上将公孙若柳按到在地上。 殿内诸将无不叹服张轩的智谋与身手,顷刻间张轩的威望又蹿上了一个新的高度。 张轩见形势已定,忙斥退亲兵,喝道:“你们这是做何,敢快放开公孙小姐,请其与家人下去团聚。” 处理公孙无畏之事后,张轩开始发布起军事命令。 “我部现有精锐人马三万人和一万降兵部队,这次在邺城更是解救了我国八万战俘并俘虏了五万敌军,所以我准备扩充部队。”张轩顿了一下冲着赵德方说道:“赵德方你依法炮制在俘虏中挑选一万精壮,将你部扩充为二万人,番号是第五军。” 赵德方立即行礼领命。 张轩又说道:“这次我军在邺城缴获了战马三万匹,加上我先前的战马共有五万匹,所以我决定编组一个人员为三万的骑兵军,军长由潘起元担任,番号为第一军。” 潘起元听后十分激动,立时刻躬身行礼,答道:“末将领命。” 张轩开始一个个的下令,“任命刘云为第二军军长,全军两万人,全命李顺之为第三军军长,全军两万人皆为重装步兵,任命萧得柱为第四军军长,全军为两万人,剩余两万人编为亲卫军全军辖步、骑各一万,由我亲自率领。” 众将一一领命后,张轩又发布了最后一个命令,要求全军下午必须整编完毕,今夜在此休整,待明日日出即刻北行。 东方的天空中升起了朵朵的彩霞,映得地面一片通红。张轩骑在高大的白马上发出了行军命令:“全军朝延合进发,目标我国镇南关,准备回家!” 张轩率领上元帝国第一军团经过半个月的行军,一路上攻城拔寨,沿途各郡县望风而逃,西鲁举国震惊.终于在江山历 1142 年 10 月 9日经显庆、延合来到了距镇南关只有100里的边境地区。 第一军团终于迎来了在西鲁境内的最后一战。 张轩刚下令安营扎寨就接到斥候传来消息:西鲁第六、七军团已在前方严阵已待,第十一骑兵军团已开拨到了东方50里处扎营,西侧第十军团也已就位,身后的第八、九军团距此地也只有三日的路程。 张轩接道消息后,仰天长笑一声,说道:“将士们建功立业的时候到了,俗话说两军相逢勇者胜,今我十万健儿回乡心切,西鲁国胆敢阻我归程,单从气势上来说他们就以必败无疑,此战我军必胜。” 上元帝国第一军团中军大帐。 张轩指着悬挂的地图说道:“敌情诸位都以明白,现在请大家畅所欲言,讨论对敌之策。” 潘起元说:“我军正面之敌足有十万之众,其中第六军团大部都是重装长枪兵,并配有部分长弓兵。而第七军团更是步兵、弓兵各占一半,并配有野战发石机,其四两重的碎石更是能射出300米远,防御能力极强。 我认为我军实在不易强攻此敌,而应集中主力攻击西方的第十军团,夺路绕道撤走,只要留下一军做为掩护,当无问题。” 刘云驳道:“潘军长此言差矣,我军东方有五万精骑且不说防守部队能否抵挡,单是正面之敌在我军撤退之时发起攻击也是灭顶之灾,所以我军当不计伤亡正面猛攻,夺路而走。” 赵德方也害怕担任阻敌任务,附合道:“是啊,留守阻敌的部队不仅要装备精良,人员众多,统军将领也必须智勇双全,归国在即这样一只部队怎能忍心送给敌人呢?” 张轩见众将各为私利,又要开始扯皮,心下暗暗恼怒,打定了主意,归国之后无论如何一定要把部队好好地整顿一番,必须消灭这种思想和苗头。摆了摆手,止住众将张轩说道:“正面之敌的确防御能力极强,但我们也要看到其致命缺点,移动缓慢。只要我军不去攻他,派一军在正面布坚阵守之,则其虽有十万之众,可以五万视之,这样我军就可腾出主力攻击敌人两翼,两翼若破,正面之敌将会不战自溃。” 萧德柱说道:“但不知大人要先对付左翼还是右翼。” 张轩说道:“我准备让第五军负责看守俘虏、第二军编制最为其全,所以让其守右翼,第四军正面布阵,第一军、第三军、亲卫军六万人随我攻击左翼的敌第十一军团。” “先攻击敌人的精锐骑兵?”众将齐问道。 张轩肯定的点了点头,说道:“不错,诸位请放宽心,我已准备了秘密武器。” 清晨,上元军左翼刚一开进连夜修筑的绵延五里的防线,西鲁国第十一骑兵团就已整装完备。随着军团长苏樵一声令下,第一军开始了缓缓的推进。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终于西鲁军开始了冲锋,上万的战马载着英勇的士兵冒着箭雨奋不顾身地冲入了李顺之的阵地。 张轩站在五里外的一个小山坡上,遥望着战场,但见远处如蚂蚁般渺小的士兵此刻发出了震天般的呐喊,铁骑飞快地插入第一营枪兵的防线,马蹄猛烈地踏击着大地,就边此地也能感觉到大地的颤动。 战场上刀光纷飞,剑影飘扬两军厮杀在了一起。 第一枪兵营大出张轩的意料竟在不到小半个时辰即溃退到了第二阵。张轩和周围的将领无不惊叹敌人骑兵的强大冲击力,谁也没有料到这些长期在东方同蛮族作战的西鲁精骑竟有如此战力。 潘起元说道:“大人,这支部队的战斗力超出了我们想象,看来我们原计划利用第三军迟滞、消耗敌军的计划难以实现了,第三军的伤亡太大,我担心他们会马上崩溃,要不要我现在去带隐蔽在树林中的第一军参加协助防御,然后再找机会伺机进行反击。” 张轩说道:“的确有些出乎我的意料,没想到同样是骑兵,差距竟有如此之大。不过第一军是我军的主力更是反击的关键力量所以段不能此时出战.还是继续隐蔽吧,不能让敌军发觉,我军将主战场设在这里。第三军我还是信任他们的,我想没有人愿意在战俘营待上两次的。” 阵上的形势又发生了变化,李顺之的长枪兵在第三军仅有两个弓兵营的支援下,以三个营的兵力结成方阵阵形对敌骑兵右翼展开了突击。面对正面攻而不克的防御加上侧翼的被击,西鲁骑兵的锐气一点一滴的被消磨了下去,胆小之人已开始一点点的放慢了攻击速度,甚至还有人借着缝隙向后面挤去。 李顺之看准时机,利用临时加强给他的仅有的一个骑兵营发动了反击,2000余骑兵从二百丈之外呼啸而至,对西鲁军来了迎头痛击。 战马在嘶鸣。 士兵在哀号。 终于西鲁骑兵在丢下几千具尸体后狼狈的退了回去。 经过试探进攻,苏樵对眼前的对手也钦佩不已,虽说只是一次试探进攻,可久经东方蛮族考验的万余骑兵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曾经多少号称精锐的部队仅在自己的一次突击下就不知多少次溃退百里,不曾想今日竟在此遇到了对手。 “受命于危难,以一支败军破孙庆之,克邺城,将万余人马在一月间发展到十万余,以至于帝国要尽谴精锐前来围剿”也就是这样的人才堪称我的对手,苏樵心中升起了一股知己的感觉。多年纵横无敌而致寥落寂漠的心,争雄之意陡起,由于这个难得的对手,情结也高涨了起来。 苏樵高声说道:“第一军撤至后军休整,第二军目标前方敌军第二道防线准备出击,第三军准备攻击敌军左翼,得手后与第二军会合攻击敌军右翼,击破敌军右翼后原地布防,今日的午餐我要在敌阵中与祝君会饮。” 望着一队队开出的士兵,苏樵喃喃自语:“张轩啊张轩,但愿你能给我一个惊喜。” 李顺之的第二道防线又一次承受了西鲁军的攻击,与前次不同的是这次西鲁军个个悍不畏死,人人奋勇争先,只半个时辰李顺之的部队即已伤亡超过三千,第二道防线也汲汲可危。 潘起元看着战况,忧心忡忡对张轩说道:“大人,李军长的部队坚持不了多久了,是否让亲卫军前去增援?” 犹豫了一下,忍不住又问道:“敢问大人您所说的秘密武器是否确有其物?为何我从未见过?” 张轩冲潘起元笑了笑,说道:“李将军应该还能再支持一段时间,至于秘密武器,会让你看到的,把心放到胆子里面去,不要惊慌,士兵都在看着你哪。” 潘起元强笑了一下,只听张轩自言自语的说道:“看来得让赵德方的部队提前投放战场了。”潘起元立时一个激灵,失声道:“赵德方的部队?那些绝大部分士兵都由俘虏组成的乌河之众?!”只差一句话差点没说出来——大人你是不是疯了。 张轩应道:“不错”。 潘超元生起一种眼冒金星的感觉,只觉得这位自己一直素来佩服,甚至有些崇拜的大哥兼上司竟然下达此等不可理解的命令,莫非是被胜利冲昏了头脑,或者是被敌人蛊惑了心智,待要再出言劝解,却被伸手阻止。潘起元涌起一股憋气的感觉,考虑了半天还是进言说道:“大人,那要不要我等人把俘虏……”说道这里做了个抹脖的手势。 张轩笑道:“不用,不用,传令让赵德方把俘虏押到此地,交于亲卫军管理即可。” 潘起元闻言直欲昏迷,暗道:“完了,完了,全完了”,张轩竟要把俘虏带上战场。 李顺之眼见敌兵势大,再难抵挡,一面使人飞马报张轩,请求撤至第三道防线,一面亲率护卫上阵督战,以稳住他的最后的一块阵地。 不多时,赵德方即率部驱赶着俘虏奔赴到战场,见到张轩立时翻身下马行礼,张轩命其率部赶往第三防线,接替李顺之。赵德方迅速的将五万俘虏交于了亲卫军看押,自己率领第五军去接替李顺之,两万人马半个时辰后站在了第三条防线上。 李顺之面对苏樵第十一骑后军团的猛攻越来越感到难以为继,半天时间他的第三军即已伤亡过半,由于敌人连续不断的攻击,他的士兵甚至没有时间拿出随身携带的干粮来充饥,饥肠碌碌,几乎筋疲力尽的李顺之一等到 援军接替后方防线,立即率军从左右的两翼撤出了战斗。 苏樵见经过士兵的苦战,终于击退了敌军顽强的阻击,心中十分高兴。他深信这只英勇的部队绝对是敌人阻击自己的中坚力量,果不其然,苏樵举目远望,但见敌人现在的这只后续增援部队,几乎是一触即溃。苏樵不禁仰天大笑,心道:“张轩也不过如此,看来都是同僚无能,才让他如此猖獗。看来老天爷是又一次要让自己立大功,露大脸了。” 没过多久,苏樵突然发现事情有些不对头,虽然敌军每次接触都败退的很快,可是自己的部队推进速度似乎慢了许多。 正奇怪时,手下报了上来:“报军团长,敌军昨夜可能出动了数万人构筑阵地,在我军前方竟然出现了连绵几百丈的由宽丈余、深数尺的壕沟构成阵地,壕沟与壕沟之间还设有许多拌马索和木蒺藜。” 苏樵呆了半响,旋即又兴奋了起来,说道:“敌军如此部署正说明其北归心切,在此布置的抵抗力量十分有限,如今我军已击破其精锐,剩余的皆是老弱病残,全不足为虑。传令全军不计伤亡,勇猛冲击。” 李顺之回到了本阵,略微进食后,立即赶到张轩近前协助指挥作战,但见前方第五军的士兵正在将领的指挥下以战壕为依托进退有据地抵御着敌兵。虽然伤亡颇重,但阵形却也能保持而不致于散乱。看着敌军有如蜗牛般的推进速度李顺之向张轩问道:“请问大人,这第五军是否就是大人所说的秘密武器?” 张轩笑了笑,回答李顺之道:“李将军果然聪明,不过你只说对了一半,第五军只是秘密武器的一丁点,真正的秘密武器是他们,说着指向第五军看押着的俘虏。” 李顺之和潘起元具都一惊,失声问道:“俘虏?” 张轩点头道:“不错,就是他们,昨夜我密令赵德方监督俘虏构筑了这条坚固的防线,今天我还要用他们来克敌制胜。” 李顺之和潘起元都感到不能理解。张轩又说道:“待第五军将敌人消耗到一定程度后,我会命其从左、右撤开,敌军必然会挥主力攻击我方本阵,这时我再通过威逼利诱,使这些俘虏向正在冲锋的敌骑逃去,你们说会发生什么现象呢?” 经过张轩的一番点拨两人都恍然大悟心悦诚服地叹道“高见、高见!”,仿佛已经看敌军正在冲锋的铁骑迅速地被俘虏冲垮了阵势,乱作一团,然后自己领兵如入无人之境般冲入敌阵,将敌军杀了个大败。 张轩又说道:“更何况我已在俘虏之中安插了三千敢死队作内应,一担敌军开始混乱,他们就会趁机刺杀军官,带头投降,到时敌军势必会斩杀这些满怀希望希望逃回己方的俘虏,到时我军则可乘机混水摸鱼。 赵德方感到第五军的压力越来越大,越来越多的士兵因溃退欲想叛逃而被斩杀,壕沟也一寸寸的被敌军填平而失守。可敌人预想中的疲惫还是没能出现。这些俘虏的战斗力实在是太差了,赵德方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多少次亲自率领督战队威逼士兵迎敌了,禁不住回首望了一眼张轩的方向,心里期盼着哪怕得到仅有一个营的援兵。 张轩虽面带微笑,实际上内心也是十分焦急地注视着战场。这时一匹战马从西方狂奔而来,张轩心里一惊暗忖:“莫非西线已经抵挡不住?” 但见刘云的副将张胜翻身下马喘着粗气单膝跪地,说道:“军团长大人,敌兵势大我军抵挡不住,还望大人能够速派于一只援军,前去支援,我部已损折了将近一半的兵力,敌军的攻势实在是太猛烈了,如果不是刘军长在关键时刻亲自上阵反击,阵地早就失陷了。” 张轩冷冷地盯着张胜,伸手取下佩剑仍于张胜,说道:“这就是我的援军,回去告诉刘云,若敢后退一步,提头来见。” 张胜呆了一下,脸色铁青的吱了一下牙,说道:“末将遵命,保证决不后退一步人在阵地在。请军团长放心今天我张胜这条命就交于大人了。”说罢,翻身上马就欲奔走。突听张轩喝道:“回来。”张胜愣了一下,就听见张轩说道:“给你一个骑兵营吧,千万不要让我失望,我很欣赏你的武勇。”张胜大喜领命而去。 刚一打发走张胜,张轩就瞧见萧得柱亲自跑了过来。立即向其喝道:“萧军长,你不在坚守阵地,来此作何?” 萧得柱连忙回道:“敌军静待我军半天之后,见我军仍不攻击,已起了疑心,现在正在准备进攻我军,我军只有两万,敌人足有十万。士兵们都有畏惧之心,我担心这样下去早晚会出问题,可否请大人派一只援军壮一下声势。”说话间见到张轩面色不善忙改口说道:“或者请大人前去训话一番,鼓舞一下士气。” 张轩冷冷说道:“援军我是一个不会派的,也更不会前训话,你只须跟士兵说一句话即可。” 萧德柱奇道:“什么话?” 格轩说:“你只须告诉士兵说我军战况不利,西鲁国投降的五万士卒已全被我军诛杀,不怕死的尽管前去投降。” …… 张轩见第五军已伤亡过半,阵地所剩无几,士兵们也开始怆惶后退,立即对潘起元说道:“你立刻回到第一军,待我军反缶后发起长攻。”同时命人告诉赵德方准备右翼撤退,自己骑着马来到了看押战俘的后军阵地。 张轩清了清嗓子,高声地对俘虏说道:“西鲁国的将士们,我想你们也能看到听到了,我军战况不利,应该说是有溃败的危险,此时为绝后患,本应将你等尽数斩首,但上天有好生之德,所以我决定给诸位一条出路。” 俘虏们乍闻此言是先惊后喜,一个个伸长脖子,侧着耳朵准备倾听,生怕遗漏了什么重要话语而遭到不测。 张轩观察了一下俘虏们的反应,接着说道:“对面就是你们西鲁国的第十一骑兵军团,我决定放你们过去。” 俘虏们顿时欢声雷动。 张轩又说道:“顺便提醒一下你们,我军将以三通锣为号,待三响过后我军将会随后掩杀,跑的慢的到时别怪我军刀下无情。另外,当你们接近贵国骑兵的时候,他们可能会驱赶手无寸铁的你们返身与我军撕杀,不肯听从的人也许会被斩杀,在这里我要提醒你们一下,第十一骑兵军团和你们必竟是一奶同胞,同宗同种,对你们或许会手下留情,但我军拼死力战之下,断不会对你们手软。到时候何去何从还望你们多加考虑。” 苏樵虽然没有能实现在敌阵中与众将聚饮的目标,但他的部队在黄昏时分终于攻克了张轩的第三道防线,久已疲惫的人马士气为之一振,苏樵见张轩的抵抗主力以被击溃,于是下令:“全军冲锋,活捉张轩者官升三级,赏金百两。”三万多的铁骑排着阵型潮水般地涌了过去。 苏樵的首攻部队是第一军,全军七千余人在军长冯元放的率领下高举着盾牌,像尖锥一般刺了出去。一百丈、八十丈,奇怪的事发生了,预期的弓箭竟没有一只射出。正自奇怪间,突见敌阵忽然从左右分了开,数不清的敌军竟然手无寸铁的狂奔而来。 顷刻间谜团已被解开,骑手们赫然发觉这些人竟然都身穿本国服装的被俘士兵,杀还是不杀?犹豫的片刻时间第一军的前锋已被冲得散乱。冯元放立刻下达了格杀令。但一来众俘虏委实惧怕身后的追杀,全都拼命的向前狂奔推搡,二来居然有俘虏带头击杀执行纪律的督战队,三由于潜伏的敢死队员带头抵抗。格杀令竟是未能起到作用,一柱香的时间第一军已被冲得七零八落,连后续部队也受到了牵连。 不待苏樵愤怒地叱责众将,潘起元率三万骑兵杀了过来,随着上元军的全线反击,苏樵只听得四周杀声震天,脚下大地颤抖,也不知有多少人马四周杀了上来。 这位纵横疆场多年的老将清楚地知道这次自己完了,一想到一世英名将要尽数葬送于此,一张老脸顿时变得苍白无比。人就是这样,如叶公好龙般的标榜自己,而一旦真龙降临,就会吓得狼狈而逃,苏樵此时心中充满了懊悔与自责。 喊杀声整整持续了一夜,黎明时分张轩终于踏着鲜血铺成的道路来到了苏樵的大营与众将分享他们的早餐。 今天张轩的心情格外的高兴,还破例比平时多吃了两个馒头,见张轩饮食已毕,潘起元向张轩汇报了战果,和众将一样望向过张轩的目光充满了无比的尊敬。 “启禀大人:昨夜我军斩敌叁万,活捉一万八千人,我军伤亡两万人,”潘起元又略带伤感的说:“第五军伤亡一万五千余人,绝大部分战虏士兵都战死了。” 张轩感慨了一番下令道:“全军饱食战饭,一个时辰后发起总攻。” 江山历1142年10月12日上元军第一军团十三万人马与西鲁帝国以苏樵为首的追击兵团二十万人马进行的延合会战以张轩的大获全胜而告终。是役西鲁军损兵十三万,名将苏樵被俘。 遥望着远方的镇南关,张轩对着第五军仅余的七千士兵说道:“诸位兄弟们:连日来你们随我转战千里大小几十战,从未后退过一步,你们无愧于真正的军人,第一军将永远记住你们。今天我张轩要实现诺言释放你们回家,弟兄们请每人上来领50两银子的路费吧,这些天来对不住各位了。”(第一卷完) / 江山 第二卷京师风云录 第一章 未雨绸缪 第二章 约法四章 第三章 牢狱之灾 第四章 险恶形势 第五章 绝世奇谋 第六章 骗婚大计 第七章 异变突起 第八章 进京平叛 第九章 龙争虎斗 第十章 风云变幻 第一章 未雨绸缪 望着近在咫尺的镇南关,张轩眉头之间掠过一丝淡淡的愁痕,自己虽在西鲁国纵横千里未尝一败,但政治斗争终非所长,京城中的达官显贵会接受自己一步登天踏入上层社会吗?仲哲明得知自己竟率军十万回到国内又会作何反应呢?越想越烦的心事使张轩生出一种官场之难竟胜于战场的感觉。最后只得无奈地摇了摇头驱散自己的心事,苦笑着暗叹道:“看来自己还稚嫩的很,也许今后的路还会走很长才能到达目标的彼岸。” 时间已到了下午,张轩传下号令命部队原地扎营休息,明日一早进城,并派刘云进关联络。 镇南关的守将帝国第四军军长常世雄自南宫牧兵败之时起就开始提心吊胆的整备防务准备抗战,近日听闻西鲁国调集二十万大军于延合围歼南征军余部,更是觉得度日如年,生怕城门失火殃及池鱼。这一日突然见到张轩派来的刘云一下子觉得喜从天降,忙亲自陪刘云去迎接张轩。 一路上常世雄看着连绵十余里的大营,心想怕是足有十来万的人马,更见沿途所遇将士皆衣甲鲜明,士气高昂,直没有半点溃败回国的样子,心中对张轩的治军之术钦佩不已。 两人一路纵马狂奔不到半个时辰就赶到了张轩中军大营,确见张轩早已在营门口恭候多时了,常世雄急忙翻身下马,躬身行礼。 张轩立刻紧走几步赶忙扶住常世雄说道:“常将军不必多礼,我这个军团长只是战时任命,还未得陛下亲封做不得数,当不得真。” 常世雄笑着说道:“大人说笑了,到是下官未曾远迎,还望大人不要见怪。” 两人一路说笑着来到大帐,张轩立刻命人上了酒席款待常世雄,众人分宾主落座后推杯换盏痛饮了起来。酒过三巡之后张轩对常世雄说道:“实不瞒将军,我南征军此次战败除西鲁国掘了鲁河断我军后路外,实是因为我国高层除了叛国之徒,将我军机密情报源源不断地送与敌军,这才招致败绩。前几天一战我军擒获了苏樵,如今我已得到了确切证据,准备秘密返回京城手刃此獠,还请将军能配合一二。” 常世雄奇道:“竟有此事!但不知大人有何吩咐?” 张轩说道:“我想请将军把奏折压后一两日,使我能及时返回京城而不打草惊蛇,坏了事端。” 常世雄面有难色地说道:“大人您率十万之众押运这七八万的俘虏平安撤回国内,这是何等大事,小将若不及时上报,万一上峰(旧指上级官员)怪罪下来我如何能担当的起。” 张轩笑了一声说道:“将军此言差矣,为国锄奸乃是我等身为陛下臣子的责任,况且此大功一件不立时升职也就罢了,怎么会有人怪罪。难不成你我无怨无仇,我还会陷害将军不成?” 常世雄犹豫道:“大人说笑了,只是此事过于重大且容我考虑一二。” 张轩说道:“那是自然,我早已为将军准备好了偏帐,将军可入内休息一番以作考虑。帐内备有不少水果,常将军可尽情享用一番。” 常世雄起身离席来到了偏帐,立时被震在了当场。只见偏帐中那有什么瓜果,除了一张行军床外就是一口乘满了黄金的宝箱,箱中的黄金只怕是足有千两之多。惊的常世雄的嘴张的大大的,简直可以放进去一个鸡蛋。自常世雄出任军长以来至今,他的部队还从未攻过一城,下过一寨,自然就从未见过如此之多的钱财,平日里所接触的也不过是每月全军几万两银子的军费,乍一见张轩送与自己这么多的黄金,加上功劳的诱惑,刚才的犹豫一伙立时抛到了九霄云外,忙不迭的答应了张轩的请求,好像生怕对方会反悔似的。 送走常世雄后,张轩把潘起元、刘云、赵德方、萧德柱、赵德方留了下来。 未待张轩说话,潘起元就疑惑地问道:“大人为何要如此这般呢?” 张轩扫视了众人一眼,说道:“你等可知我是如何当上这军团长的吗?” 赵德方觉出了事情有些不简单,想了一下还是说道:“不是因为大人您用兵如神、功勋卓著,仲军团长破格提拔的吗?” 潘起元犹豫了一下问道:“难道大人您把仲军团长给……”后面的话他终究没敢说出口。 张轩摇了摇头说道:“其实当日仲军团长料想我军早晚必将全军覆没,所以就将大军交给了我替他吸引敌军,而仲军团长自己却领着周军长当先跑回了建康。” “啊!”几人都惊的目瞪口呆,谁也没想到各种内幕却是如此,仲军团长竟然抛弃了他们。 赵德方呆了一下,问道:“那仲军团长回京后如何向陛下解释呢?” 刘云替张轩做出了解释,说道:“自然是他仲大人率军拼死力战最后终因寡不敌众全军覆没,而他仲大人侥幸得以生还了。” 张轩见诸人对仲哲明都有所不满,沉声向诸人问道:“假如你们是仲军团长,在得知我军竟然平安返回后会做何举动?” 不待他们回答,张轩自己说出了答案:“若我是仲军团长,为了保全自家性命,定会诬陷我等皆都投敌叛国,此番乃是骗关而过挥军直取京师。” 在诸人的震惊之中,张轩又说道:“想那仲军团长卫戍京师多年,势力该是何等根深蒂固,到时恐怕我等连分辨的机会都没有即会被召离部队进入京中再被斩首。” 帐内的一干人等是听的心惊肉跳,纷纷向张轩寻问应对之策。 张轩叹了口气,说道:“我等皆都长期生活在社会的中下层,势力比之仲军团长自是拍马莫及,为今也只好见招拆招了。” 诸人都说道:“这岂不是等于坐以待毙。” 张轩回道:“对策自然也是要想的。首先我们必须牢牢的掌握住部队,这样别人才不敢轻举妄动。另外应派人速往京师打探消息,这样已有什么风吹草动我们也好早作打算。其次还应该派人前往京中用重金贿赂当权的重臣,好让他们为我等说话,不然就是仲军团长不诬陷我等,我们也要落的个拥兵自重的罪名。” 潘起元等都赞道:“大人果然智谋非凡啊,真是高见,有大人在我们都可安枕无忧了。” 张轩笑了笑说道:“你们真是过奖了,我这点智谋又算得了什么,朝中的那些王公大臣们玩这套可比我强多了。” 接着对潘起元说道:“起元,你辛苦一趟连夜前去京城打探消息吧,记得多带亲信。” 潘起元立时领命。 张轩又对刘云说道:“刘云你智计过人,处事得体,我准备派你带重金去结交权贵,这次我军缴获的八万两黄金和那些珠宝玉器全都带去吧,记得要不惜重金,只要权在部队在,到时还不是千金散尽还复来。” 刘云也领了命令。 张轩又叮嘱二人,要他们多带好手,没事千万不能与大军联系,将来一旦情况有变大家还要靠他们返回城外的军中。尤其告诫刘云必须要等到部队回归的消息传到京中才可行动。 最后张轩决定拿出仅余的40多万两白银犒赏全军,并与萧德柱、赵德方、李顺之极力整顿约束全军,加强对部队的控制同时撒出侦骑伴成盗匪于行军路上堵住一切进京道路。 第二章 约法四章 第二天,张轩即率部通过了镇南关,一路上晓行夜宿,向建康展开了急行军。每日里张轩都是沉默寡言地思考着对策,然而随着建康的着渐临近,张轩的心也越来越烦恼。这一日张轩心中突然掠过了公孙若柳的债影,心想这位小美人不知怎么样了,不知道这几日还过得惯不惯。回想着与公孙若柳相遇的情景,不禁面上露出几许笑容,竟生出了猎艳之心。 张轩知道公孙若柳或许对自己尚有几分佩服之情,但除此之外,怕是除了憎恨还是憎恨,自己可是害的他举家皆成囚犯。一想到公孙若柳陡然间从一个娇滴滴的大小姐落的今日要颠沛流离的随军远行。张轩不由得发出一声苦笑,怎样才能想出一个办法化解她的怨恨之情,进而将之弄到手上呢?张轩开始苦苦思考起来。 想了半天,张轩也没找到一个可行之策。虽站起来决定先到公孙无畏处碰碰运气,说不定有望从公孙无畏身上取得突破口,先定下名份再说,量他公孙无畏必不敢反驳,其实除去敌对因素自己到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随说此举有些乘人之危而显得卑鄙,但对公孙无畏也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而且自己吃到嘴里总比丢给别人要好吧。 公孙无畏一家受到极大的优待,除了不能随便走动之外,不仅没有受到半点俘虏的待遇,一切还都有专人照看,吃穿用度皆与平时无二。 公孙无畏听闻张轩前来探望,忙出帐相迎。口中说道:“不知大人位临,罪将有失远迎。” 张轩忙说道:“哪里,哪里,到是张轩突唐了,还望将军莫怪。” 公孙无畏将张轩迎入了帐中,待奉上香铭后,向张轩问道:“不知大人,百忙之中驾临此处,有何指教!” 张轩破例地脸上升起了两朵红云,神态有些忸怩地说道:“自打邺城有幸见到令媛一面后,张轩竟是始终难以忘怀,今日实是厚颜来为自己提亲,还忘伯父能够应允。” 公孙无畏听言为之一愣,直想不到世上竟有人脸皮厚至亲自为自己提亲,更想不到这个人竟然还是张轩。一时呆在当场,许久之后,听见张轩干咳一声,才反应过来。 公孙无畏寻思着,自己今后投效上元是一定的了,想到自己在朝中无依无靠,若是能将女儿嫁与权贵必能得到照顾,此人倒也是个不错的选择之一。想张轩立下如此不世功勋,来日回京定当受到大大的封赏。只是不知此人家中有无妻妾,到时会不会委曲了柳儿,另外也着实不知女儿的心思,犹豫了一下,说道:“小女蒲柳之姿若能得配大人那也是她的福份,只是小女素来顽烈,不听管教,此事须争得她同意才好,另外不知尊夫人又能否容纳小女呢?” 张轩立刻闻言厚着脸皮说道:“岳父大人多虑了,小婿至今尚未娶妻。”说着竟向公孙无畏拜了下去。 吓得公孙无畏连忙站起扶助张轩使他未能拜将下去,口中急道:“大人万万不可如此,小女尚未应允,我是做不得主呀,此事可容后再提。” 却听张轩说道:“岳父大人此言差矣。自古以来,儿女之事哪有不是父母做主的,今日只要你我定下此事,来日感情是可以慢慢培养的,我张轩可对天发誓,今后必将善待若柳小姐。”说着竟当真一跪在地,认定了这门亲事。 公孙无畏虽然觉得有些无可奈何,但终究也觉得此人倒也算得上是个不错的选择。想他张轩不仅用兵如神,而且脸皮如此之厚,心肠如此之黑,将来必可成就一番事业。再看他如此痴情,竟屈尊降贵,使出如此手段来要女儿,想来若柳将来跟着必不会受到委屈,就要答允了这门亲事。 正在此时,内帐之中飞出一人,几个起落越到了张轩近前,伸手到抢出了张轩的宝剑,架到张轩脖子上。只见来人,柳眉倒立,杏眼含霜,紧绷着双脸,嘴唇也有些哆嗦,赫然正是公孙若柳。 张轩登时吓得一哆嗦,暗到一声自己后半辈子算是完了,枉自己纵横杀场无敌,不想竟两次被未来的老婆用自己的配剑指住脖子而毫无还手之力,畏妻之名恐是今后逃不掉了。 公孙无畏急忙连道不可,伸手拉开了公孙若柳,并连声向张轩致歉。 公孙若柳怒瞪着双眼,骂道:“你这个无耻恶人,枉你名振四方,不想竟如此卑鄙无耻,先是用计害我爹爹,现在又来强娶于我,我,我宁死也不会从你。”说着两行眼流了下来。 张轩立觉手足无措,忙说道:“莫哭,莫哭,我可没有强逼之意,我是发自内腑的诚心前来求亲。” 停了一下,张轩又说道:“另外,我这也是为小姐着想。” 公孙若柳被气得啼笑皆非,说道:“你强逼与我,居然还说是为我着想,我到想听听你是如何为我着想。” 张轩一见公孙若柳有听自己的说词,当下将准备的半生不熟,又破绽百出的说词一涌而出:“小姐你有所不知,我上元与你西鲁可能风气大不相同,达官贵人不仅喜好女色,而鸾童之风也颇为盛行,像小姐这般绝色人物,一到建康自然是求婚之人,踏破门槛,万一所托非人,岂不可惜,让我又怎能放心,当下我才抛弃羞耻之心,前来亲自提亲,实是万不得已啊。” 一番话听得公孙若柳满脸通红,吓得心惊肉跳,直想世人竟还有人比此人更加无耻?会做出那卑鄙下流之事。 公孙无畏虽知张轩说什么我上元与你西鲁风气大不同之言纯属信口开河,不过达官贵人之中不时传出有人喜好鸾童。他也是有所耳闻的,有道是不怕一万只怕万一,眼前的张轩确是青年才俊,最主要的此人乃是凭自己的真实本领一步步的登具高位,应该是个不错的人选。于是定下决心,也开始帮助张轩说起话来。里间的张夫人见丈夫已同意亲事,再加上自己也看出张轩确是当真有才华的青年,也走出来帮着劝女儿。 公孙若柳实事上从内心也是极佩服张轩的才华相貌,只是先是张轩用计骗的爹爹险些家破人奇$%^书*(网!&*$收集整理亡,弄得自己一家流浪于此,寄人篱下,后又厚颜无耻的苦苦相逼,抢娶自己,所以心里怎么也无法接受。这时见父母皆都同意,素本孝顺的她,渐渐的也不在说话了。 正在张轩脸上渐露笑容之时,突听公孙若柳开口说道:“你若要我嫁你,倒也不难,只是得依我几件事,与我约法四章。” 张轩忙说道:“莫说是约法四章,就是几百章,几千章也无妨。”只听公孙若柳说道: “一、你只能娶我一房,不得纳妾置婢。” “二、今后凡事以我为尊,不得推三阻四。” “三、家中钱粮皆有我掌管。” “四、我今后要女扮男装,你必须为我安排个一官半职。” 张轩寻思着我且应了与你,待的以后生米煮成了熟饭,想怎么样那还不是都得有我来做主,立即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个痛快。正当张轩怀揣着约法四章得意洋洋之际,公孙若柳有一句话险些没让张轩趴到地上,只听公孙若柳一字一字的说道:“想我公孙若柳何等相貌才华,西鲁国中何人不知,那个不晓,是断然不会嫁与贩猪屠狗之辈的,你要是不能在三年之内封侯拜相做到位极人臣,刚才的一切均是休想。” 第三章 牢狱之灾 张轩怀揣约法四章,高兴地回到营帐,兴奋的久久不能入睡,辗转反侧良久决定起来巡一次营,说不定待会兴奋过后就能安然入睡。当下披衣取剑,叫上守卫的亲兵就欲出行。 刚出门看见一亲兵领着一个人匆匆赶来,张轩识得此人乃是潘起元的亲信。来人见到张轩后立即行礼禀报:“启禀军团长,潘将军命小人将此封书信送于大人。”说着举双手送上一封信件。 张轩接过信件,借着营地的火光打开观看。信件写的很简单,即无署名也无落款,主要是说仲哲明已平安的回到建康,现正重组第一军团。皇帝对其仍很看重,至于周逊则在归途中被西鲁军俘虏,现在生死不知。另外,京城中风传张轩已率南征军主力撤回国内,现正在向京城开进。最后潘起元提醒张轩要早日向朝庭上表,免得多生事端。 看过后张轩立即返回帐内,写下一篇表章派人立刻上呈朝庭,同时传令全军连夜拔营起军奔赴建康。当上元帝国的明皇帝接到这份奏章之时,张轩的部队已经开拔到了距离建康不足百里的瓜州县城。 年迈六十的明帝阅过张轩的奏章后,立即拍案而起,连说了三个好字,神情激动已极。勤政殿中的文武群臣一个个愕然起来,都在奇怪连月来一直在为西鲁战事忧心的皇帝陛下怎会如此兴奋。 正自猜疑间,听皇帝陛下说道:“我南征军余部在一位名叫张轩的营长率领下,连战皆捷,破孙庆之、克邺城,救出八万被俘将士,逼降了公孙无畏,延合一战大破二十万追兵,俘虏了名将苏樵,使西鲁国元气大伤。如今已率部回国,不日即将到达京城。” 明帝喘了口气,接着说道:“难能可贵的是,如此名将年仅25岁,实是我上元之福呀,众卿说该如何封赏于他呢?” 仲哲明听的冷汗直流,早在昨天即已听闻有一只十余万人部队正从西方昼夜兼程开赴京城。他一直以为那是皇帝陛下调入京师的守卫部队,没想到竟是张轩领兵而回,眼下皇帝正在兴奋头上,暂时忘记了自己,待过得片刻冷静后,可如何是好。当初自己曾向皇帝陛下解释说自己是拼死力战,全军覆没之后奋力逃出。如今张轩竟活着率部回到京中,自己该如何自圆其说呢?一个当初早已备好的万全之策冒了出来,暗道一声:“量小非君子,无互毒不丈夫,事非得已,张轩你也怪不得我了。”仲哲明将全部的希望寄托在了这个曾被认为永远都不会有机会实施的计划身上。 当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习惯性的整了整朝服,走出位列,跪上行礼,上奏道:“陛下,此事有诈,当日在西鲁国臣曾亲眼我军全军覆没,这张轩本是我的部下,我对其知之甚多,此人品行恶劣,卑鄙无耻。在军中曾犯有多项罪过,此番定已投降西鲁,如今诈关而过,定是要直取京师,动摇我国根本,望万岁明察啊!”说完又一次拜俯于地。 听完仲哲明的奏词上至明皇帝下至群臣皆惊恐。此时京中仲哲明的第一军团正在重新组建,毫无战斗力可言,仅有的第二军团五万人如何能抵御十几万精兵。明皇帝胆颤心惊地问道:“此言当真?” 仲哲明回道:“臣亲眼所见,确是如此。” 明皇帝脸色苍白地问众臣:“众位爱卿,可有何退敌良策。” 朝中三大势力之一的兵部尚书田安士说道:“万岁不心担忧,自古以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臣等具会拼死以卫京城,想我建康城高粮足,敌军一时半刻决不能攻下,万岁只要发下诏书征集各路勤王兵马,到时里应外合,定可破敌于城下。” 见田安士迅速的拿出了对敌之策,丞相谢之玄为了不使田安士专美于前,也献上一计,奏道:“万岁,敌人即然伪装成我军,我大可将计就计,令其士兵暂时驻扎城外,招主要将领进城,说是加以封赏,待其进城后,立即将之斩首,到时敌军自会不战而溃。” 户部尚书崔庆最是圆滑多智,不仅对仲哲明的话暗自怀疑,对谢之玄和田安士的对策也在心里斥之以鼻,暗想如果张轩当真投降西鲁,此番诈城而来,这该是多么傍大的作战计划,也会如你二人所愿,说不定此时京中早已混入了无数敌兵,又哪里会如你之愿亲身进城。 当下抱着若仲哲明所言为真,就算是为自己留了条后路。若假,就算是卖了张轩一个人情的想法,站出位列上奏道:“启奏陛下,安尚书与谢丞相的计策都是绝好的,只是此时我尚未能确定张轩真反还是假反,若冒然将其招入京中处死,若事有错误,岂不寒了前方将士的心。我的意思是,先将其招入京中收进大牢,然后以整编的名义收编其士兵、将领。张轩若是从命,即证明他无罪,不从,再杀之也不迟。” 明帝点头称是,说道:“不错,崔卿之言甚合朕意,你立即草拟诏书、命张轩将军队驻在城外,自己率部将前来朝见。” 一天之后,张轩接到了入朝觐见的诏书,捧着圣旨张轩思索了半响,最后命人将李顺之、萧德柱、赵德方叫了过来。张轩将圣旨传于三人轮阅了一遍,问道:“你们对这道圣旨有何看法。” 赵德方回答道:“很明显朝廷并不信任我们,才会有这道驻军城外,要我们单独进城朝见的圣旨。” 李顺之也说道:“看来仲哲明当真对我们下手了。” 萧德柱也发表了自己的意见,说道:“虽然我们都知道这是个阴谋,但又有什么办法呢?难不成真的反了?我们的势力太薄弱了,我看我们还是修书一封于仲军团长,向他保证我们决不会说出真相,也许仲军团长会放我们一马,到底我们都是他的部下呀!” 张轩摇头说道:“萧军长此言差矣,没有人会把自己的身家性命系托在别人那虚无缥缈的保证上,一旦我们入城即被扣押或软禁,而我等又都不曾指证仲哲明,我们的下场将会非常凄惨,业已到手的权势地位更会变为过眼云烟,即使侥幸不死,将来的指望也会如镜花水月般的难以首磨。此计是段不能考虑的,我们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一荣具荣,一辱具辱,别指望仲哲明会放过我们当中的任何人。为了自身的荣华富贵,仲哲明是不会放过任何可能的知情人,也许到时连大队长一级的将领他也会慢慢想法除掉,只有这样才能让他安心。” 赵德方突然插口道:“大人真是英明神武,只一番话就我待毛塞顿开,看明白了事理,刚才属下顺着大人的思路想出了一条妙计。” “噢。” 张轩感兴趣地说道:“你且说出来听听。” 赵德方立刻回答道:“朝廷只所以会听信仲哲明的谗言,其根是惧怕我们的十万大军会心存不利,换句话说,就是只要我们能牢牢地掌握军队,并派我们中的一人称病留守在城,朝庭就不取把我们怎样。刚才大人所言对我们控制军队是个极好的办法,我们可以把这知传达给各大队长,甚至夸大一些说将会牵连到中队长,到时这些下级将领就会为了性命和我们拧成一股绳,极力想方设法控制部队。只要我军上下一心,朝庭岂敢对我们动手,到时我们就可慢慢地发动各种力理与仲哲明斗上一番。” 萧德柱也点头说道:“不错,言之有理,我们只有斗倒仲哲明才能保住现在的地位,不然即使他仲哲明不杀我们,大家的官职恐怕也会降上一级。” 张轩见自己的一番点拔收到了应的效应,甚是满意,偷偷地在心里暗笑了几声说道:“就依众位所言,得柱,顺之随我入城觐见陛下。赵将军你就辛苦一些在城外生病吧。” 几人闻言都冲着赵德方笑了起来。 赵德方立即知趣地做出一幅有气无力的病态,冲张轩行礼说道:“即就请大人恕属下身体不支难以随待了”。“咳咳”,接着发出一阵大声咳嗽。 一阵接种而来的笑声将众人的忧虑冲散了不少。 张轩又对赵德方叮嘱道:“我走之后,朝庭若是派人来接手军队,你可派副降先将老弱残和部分俘虏给他们,至于所剩的十万精锐和新编组的两万俘虏部队如何也不能交于他们。谨记住,你现在身患重病,不能处理军务。如果他们硬要接收,就让他们自己动手好了。让他们知道自己指挥不动军队,对我们未心没有好处。” …… 安排好诸般事宜后。张轩带着李顺之、萧得柱领上一小队亲后骑上战马心怀忐忑地踏上了觐出的道路。十来里的道路非常短暂,不一会就来了建康的西城门,张轩下了马亲自向守城的官兵做了通报。 今日守城的军官名叫朱四,人长的黑黑瘦瘦的,官职是个大队长,一见来人竟是南征军的军团长大人,立刻拜伏在地说道:“小人朱四不知军团长大人位临,还望恕罪。”心想第一军团驻办京中多处,这次张轩立下奇功,定会受到大大的封赏,说不定就会成为自己的顶头上司,可无论如何不能得罪呀。 张轩赶忙将朱四扶起,随手掏出一张500两的银票赏给朱四,说道:“朱将军辛苦了,这点小钱拿于弟兄们喝茶吧。” 朱四欣喜万分,立时觉得这位年轻的军团长,不仅平易近人,而且为人豪爽,真是士兵之福呀。 过了西城门,张轩一行人勒马缓行,看着街上叫买叫卖,人来人往的繁华风光,张轩突然想到公孙若柳,如果此时能与她携手游玩一番,那该是何等美好。不知不觉间一行人已到了皇城附近。 远处巍峨耸立的皇城建筑,使人生出一种缈小的感觉。这时,前方驶来了一队人马,正是早以接到禀报的田安士率领一队人以迎了上来。 张轩看清来人官衔,忙率众下马,待要向自己的顶头上司行礼问安,只听田安士大声喝道:“大胆反贼张轩,竟敢骗关而过,夺我京师,速于我拿下。” 第四章 险恶形势 李顺之和萧得柱见田安士不由分说的派兵冲了过来,心中害怕,暗道难道朝廷就这样要在此解决了我等不成,拔出兵刃护住张轩就要夺路而走。 张轩压住心中的惊慌,连忙制止了二人,小声说道:“不可如此硬拼绝无生路反倒落人口实,不如且随他走一趟,稍后视情况再做打算,量他们也不敢耐我们如何。” 于是三人放弃抵抗,被一拥而上的兵丁三下五除二的缚绑起来, 押入了刑部大牢。 刑部大牢座落在建康的东北,紧挨着第二军团的驻地。守卫极其森严,典狱长陈应更是以残酷闻名,全国大部分的重犯、要犯几乎近集于此。 田安士不待禀报就押着张轩闯进了衙门。正在喝着香茶哼着小曲的陈应猛然看见田安士亲临慌忙离案行礼,将安士让入正坐,同时说道:“下官在知大人,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田安士对陈应摆了一下手肃容说道:“南征军将领张轩判国投敌,骗关而过阴谋攻取京城,现已被我擒获,此时正在厅外,待要陈大人接收。” 陈应一听吓出了一头冷汗,张轩率领的南征军居然投敌叛国了!而且还被田安士捉到了,最后这么大的一个烫手山芋竟到了自己头上,想想城外的十几万精兵,陈应直觉得心跳如速,嗓子直发干。 这可不是一个好差事,一个处置不好,左右都会是灭门之祸。如若张轩被救走,皇帝必会将自己满门抄斩。若是张轩在自己这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或是受些皮肉之苦,将来要是城池被攻破,叛军恐怕也会将自己碎尸万段。 正在陈应左右为难发愁之际,听的田安士大声喝道:“将反贼张轩一干人等带上堂来。” 话音刚落,就见张轩、萧得柱、李顺之被推推搡搡的带到了堂上。 安士指着张轩对陈应说道:“人犯已被带到,就请陈大人验明正身接收吧。” 张轩自被缚绑后,至到此刻也未能有机会申诉,见此时两人距离颇近,又无闲杂人等干扰,于是开口说道:“田大人,末将冤枉啊,还望大人明查。” “求大人能待为做主,奏明圣上,让我一禀冤情,末将感激不尽。” 田安士考虑了一下对张轩说道:“此事乃是有人举报,旨意也是万岁亲自下达,事情不是我所能过问的,不过请张将军放心,你的话我会转告陛下的,相信如果将军确实是冤枉的话,陛下定会还你一个青白的。” 田安士想了一下又对张轩说道:“将军方才言道,自己是遭人诬陷,我到有一计可为将军证明清白。” 张轩立刻说道:“那还请大人指点一、二。” 田安士说道:“只要将军将城外部队,即刻移交于朝庭,再令所部下将领单独入城接受审查,岂不立时即可证明将军乃清白之身,南征军具都心向朝庭,谣言也就不攻自破了。” 张轩说道:“军队本来就是朝庭的,哪来的移交不移交,末将入京即是要交还军权,不曾想一入京即受小人诬告,实在是没来得及部署此事,大人现在就可派人去接手队伍,城外的士兵都是我上元将士,怎会不尊朝庭旨意呢?” “张轩已是带罪之身,此时若再发号施令,岂不落人口实。军队是朝庭的军队,断然会听从大人的命令,只望大人念在我张轩历尽九死一生,拼死为帝国拉出了这十万人的军队份上,向陛下奏上一本,准我面君申诉冤情。” 田军士与仲哲明虽然同为一党,但见张轩对自己毕恭毕敬,才华也胜仲哲明许多,觉得他如能投向自己那也是不错的。想了想城外的十几万人马,加之考虑自己与他又并无仇怨,考虑到此事的确有些蹊跷或许张轩说得也是实情,仲哲明之所以诬告,多半是两人在军中有什么闲隙,或别的什么隐情,衡量了一下形势,决定脱身事外, 说道:“即然将军如此一说,我且试上一试,如城外士兵听从朝庭号令,我当奏上一本为君求情。” 一边站立的陈应见田安士尚且对张轩有些当面逢迎,虽不知他田安士会否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但至少表面功夫是做足了。陈应也打定主意,千万不可得罪张轩,定要为自己留一条后路。 送走了田安士,陈应急忙奔入大牢,见到张轩立刻拱手笑道:“张将军恕下官得罪了,我也是身不由己啊,将军若有何需要,尽管吩咐一声,下官一定效劳。” 不待张轩跟自己客气,大声喝到:“来人、这样的房间怎让张将军居住,还不快与我打扫干净。”说完亲自取下了张轩的枷索脚镣。 张轩连道不敢,两人你推我托,客气了起来,此时若有人看见定会觉得二人如多年好友一般。 送走陈应张轩独自在牢中住了下来,虽说食有美酒佳肴,睡有香被软榻,也无人前来打扰审问,可得到不到一点外间消息,却也把张轩急得团团直转。 …… 清晨天空下起了灰濛濛的细雨,虽然已过晨时,却仍是显得有些昏暗。勤政殿中灯火遍明,上元帝国的明皇帝和臣子议论着军国大事。 田安士启奏道:“臣昨日已将张轩收押,他倒是并未反抗,算是配合,只是臣依他所言前去接收军队时,留守的将领赵德方却托病不见,只派一副将交接了两万的老弱病残,所给三万俘虏也皆是不能战之辈。虽不敢肯定其是否反叛,但形势也不容乐观。” 仲哲明闻言暗喜,立刻出班上奏“陛下,张轩此举,其狼心已昭然若竭,请陛下速将其处死,以免祸端。” 丞相谢之玄也出班上奏,说道:“仲军团长此计不妥,此时若杀张轩等于是逼其部下速反,不若待勤王兵马赶到之时,再将其一网擒获。” 崔庆在朝中势力最为浅薄,与以田安士为首的军方势力又因军费问题而关系一直不佳。他感觉张轩之事似有蹊跷,甚至有可能是仲哲明临阵脱逃现在想要杀人灭口也说不定,此时如能拉张轩一把,他必定感恩戴德以后也可多一助力,随也上奏道:“陛下,张轩若反,决不会入京,此时他拥兵自重,说不定只是为了自保。念其曾为国立下战功,还望陛下饶他一命,以免寒了天下将士的心。我等都在殿上说张轩叛国投敌,其实并无真凭实据,所凭者不过仲军团长一面之辞,实不足全信。万岁应派可靠之细作前往西鲁一探究竟。少则一月,多则两月,真相可明。张轩前后歼敌三十万,西鲁国必定人尽皆知,恐怕即使是我国边境也会有所而闻。” 仲哲明听言对崔庆怒目以对,斥问道:“崔尚书这是何言,难不成我会污陷于他,镇南关距京城还有二千余里,他张轩竟然只有半月即抵京师,若非图谋不诡,何用如此急行军。” 明帝挥手止住了众臣说道:“众位爱卿之言都各有道理,朕决定依各位所言,诸方齐头并进。各路军马继续召来京城,派往西鲁的细作也即刻启程。张轩也先押在刑部大牢,着陈应严加看守,同时也不要委曲了他。但是张轩拥兵自重,不管什么理由都是决不允许的,田安士你要抓紧时间收编其部队,也要注意分寸,不要逼之过急,嗯,就先这么办吧。” “散!朝!”。 第五章 绝世奇谋 一连被关了两天,期间除了送饭的伙夫外,张轩竟是未见到任何人。早已准备好的各种预案 ,如今却是无法施展半分,渐渐地张轩的心情也由刚开始的焦虑演变为越来越失望。 这日张轩正躺在床上无聊地闭目养神,忽听的有人在小声地呼唤自己,立时一个激灵坐了起来。定眼一瞧,竟是久昐不至的刘云。 不等张轩说话,刘云“咚”的一声跪在地上,俯首说道:“属下无能直到今日才来参见大人,还望大人恕罪。” 张轩抢身几步走上前去,两手扶起刘云,说道:“这是哪里话,我知道即便今日你能找到这里也是实属不易,怎么样?外面的情况如何?” 刘云垂头丧气地说道:“属下无能,没能办好差事,那些朝中显贵一个个奸滑无比,不是收钱不办事,就是闭门不见,没有一个人肯于帮忙,大人住址也是弟兄们多方打听好不容易才探知的,不过这个陈应倒还是不错,我一将礼物送上便放我进了来。” 张轩叹了口气,说道:“别人不肯帮我们也是正常的,必竟你的目标有些太大,人家自然害怕将来一旦事发,脱不了干系。” 刘云看了看四周,然后凑到张轩耳边小声说道:“ 即然朝庭不放心我们,不若今夜由我带人将大人解救出去,反了吧。” 张轩足足愣了有六、七步的时间,才压也这个看似诱人的想法,对刘云说道:“此计乃是下策,不到万不得已,决不能用。” 刘云问道:“难道我们就此坐以待毙不成?” 张轩苦笑道:“刘云你想想,为什么我们会落到这般田地?还不就是因为我们的势力还不够强大。我们对朝中的形势还不够了解嘛,所以我们此时无论如何不能造反呀!” 刘云听完张轩的话变得愁眉苦脸起来,说道:“那依大人这见我们该当如何?” 张轩说道:“照我刚才的想法,势力在短时间内,我们是无法增长了,不过朝庭的形势嘛,我们到是可以多加研究,并妥善利用。” 刘云听得是是满头雾水,忍不住插言问道:“请恕属多言,我在这几日已是使尽混身解术,也未能取得一些进展,大人您又身在牢中,我们又如何打能门路呢?” 张轩轻轻笑了一下说道:“关系自然是有的,只不过是你不知道罢了,你可听说过,我们以前的顶头上司周逊周军长有一爱女名叫盈盈。” 刘云不禁露出神往之色,说道:“自然是听说过了,盈盈小姐不仅美貌过人,京中无女能敌,更是我国的第一才女,好像跟谢之玄宰相还有什么亲威关系,但这与大人又有什么关系呢?” 张轩一席话险此把刘云惊的摔倒于地,只听他一字字地说道:“当日兵凶战危,周军长也不知自己能否生还,就把盈盈许配于我了,要我好好照顾她。” 刘云面露惊奇之色地问道:“那些时日属下一直寸步不离地跟随大人,怎地竟会毫无所闻?” 张轩阴阴地一笑,而后又满脸肃容地看首刘云说道:“即然连你都不知道,别人就更加不会知道了,这们这么跟她说又有何不可呢?” 刘云结结巴巴地说道:“骗……婚!大人……大人你要我去骗婚?”刘云满脸惊容地问道。 怎么也没想到大人竟然有此高招能一举而三得,即能摆脱牢狱之灾,又能夺得美人归,更还可以跟当朝宰相拉上关系。钦佩之情顿时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万分地庆幸这么的一个可怕人物竟幸运的是自己的上司,而且他对自己还很信任。 张轩很自然而且平静地说道:“什么骗婚不骗婚的,难道你不觉得我跟盈盈小姐很般配吗?” 刘云一脸尴尬地连声说道:“般配,般配,太般配了,简直就是天做之合,属下在这里先恭喜大人了。” 张轩知道刘云言不由衷,说不定心里还在鄙视着自己,于是平心静气地看着刘云的双眼,说道:“刘云,我知道你心里也许十分反感我这个计谋,但你想想不这样周盈盈怎会为了我们去求谢之玄,而谢之玄又怎肯出力相救我们呢?水至清则无鱼,人不能太理想话了,希望你能明白这个道理,不要责怪我。” 刘云忙口中说道:“不敢,不敢。”心里却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样,一下子各种念头翻腾不已,多年来接受的各种忠君教育和恪守的为人处事道理在这一刻被一齐打了个稀巴滥。 两人又商量了一阵细节,刘云方才告退。 送走了刘云张轩心里十分的愉快,于是喝了壶昨日剩下的美味,吃了几块鸡肉,然后跷起二郞腿,躺在床上美美地接着睡了起来。 第六章 骗婚大计 刘云怀首复杂的心情回到了自己的秘密据点,认真地思考了一下张轩的计划,也说不清心中是钦佩,还是兴奋,或者也有恐惧和……。考虑了良久,觉得夜探香闺这种事还是多一个比较想妥,免得将来有什么事情说不清,道不明而张轩而殃及池鱼。于是连夜吩咐亲信把潘起元叫了过来,在潘起元还佩服的目瞪口呆之时,刘云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和乘着夜色踏上了前往周府的路程。 周夜位于官宦商贾云集的南城区,这里是京师的重地之一,路上不时有一队队的士兵来回地巡逻着。所幸周府离刘云的据点并不太远,两人一路上躲躲闪闪,半个时辰后终于来到了周府。 望着一文多来高的围墙,两人有些发愁,军中的击技与武林中大不相同,一来即便任你功高盖世,但面对数不清的刀枪箭剑矢,任你有天大的本事也施展不开;二来培养一名武林高手与一名士兵所花的心血,委实不成比例。但战场上二者的效用却是相差不大,所以军队中除了少数招幕的高手外,绝大部分都是只通战技的士兵,而刘云和潘起元恰恰就属于后者。 经过两人的合计,最后从隔壁偷了一只不大不上的石狮子,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始将它抬到了偏僻的阴影。潘起元和刘云二人也不敢休息,立刻搭着人梯,你推我拽地相携翻入了周府中。 所幸周逊被俘后,府中的护院都已另奔前程,潘起元和刘云一路大洒早已准备好的牛肉,到也顺利地摸到了周盈盈的香闺。 潘起元和刘云借着房间里的烛光,依稀的看到窗前一位身材娇好的少女仍在挑灯夜读。偶尔还能听取屋内付出一声轻微的叹息,两观察了一阵,见没有什么特殊的情况,刘云伸手轻轻地敲了几下窗子。 屋中迅速地付出了一声娇叱:“谁?” 刘云赶忙小声回答道:“小姐不要惊慌,我们是周军长的部下,特有要事于小姐相报,还请小姐开门一唔,”周盈盈犹豫了一下,终究没有抵挡得住对父亲的牵挂之情。几声轻碎的莲步响起,“吱呀”一声,闺门打了开来。 潘起元和刘云急忙闪身入内,但见眼前站立着主仆二人,稍首一些的是位容貌秀丽的娇小可人的丫环,两面是位年约双十的如花少女。一席洁白的素裙罩在身上。显得格外的飘逸秀美。紧绷的面容如九天仙妇乎般散发着圣洁的气息,令人几欲不敢直视。刘云看的呆了起来,准备好的说词险些丢掉九霄云外。潘起元狠狠地在身后捅了他一下,刘云始才反应过来。 “嗯,那个,小姐”刘云结结巴巴地说道,全然没有平日里处事的圆滑流利。 周盈盈的丫环平儿不禁笑出了声。 刘云感到面上直发烧,不想今日的丑态竟让潘起元看了个一清二楚,如若传了出去可让自己如何见人,传了出去,腾地刘云全身打了个激灵。一想到传了出去,刘云仿佛感到张轩那冰冷的眼睛正在盯着自己,头脑中立时清醒了不少。 刘云说道:“我们此次深夜前来,着实无礼。然而尊夫此刻身陷牢扰,随时都有性命之忧,急待着小姐前去搭救,实在是不得已而为之,还请小姐勿要责怪。” “尊夫,你……你是说我?”周盈盈好像睛日凭空听见一声炸雷一样,愣在当场。 潘起元上前解释道:“是呀,尊夫张轩张军团长被人诬陷谋反,现在正被关押在刑部大牢。” “张轩?我丈夫?刑部大牢?”饶是周盈盈聪慧绝纶,胸罗万象也被这番话给轰的头错脑涨,半天都没反应过来,说话也有些语无论次。 刘云强压下心中的笑意,努力使自己不再看周盈盈的表情,说道:“是呀,当日在西鲁国形势万分险恶,周军长生怕难以再回到国内,就把小姐的终身托附给了张轩张军团长,那时张军团还是周团军长的手下担任营长,是周军长最器重的手下。” 潘起元也说道:“其实张国团长珲次被人诬陷,跟令尊实有莫大的关系,当日在西鲁南宫元帅兵败自杀后,仲哲明畏敌如鼠,抛下大军自大个当先逃回了上元,在此危急的关头,周军长挺身而出接手了军权,与张大人兵分两路分散突围,不想令尊却不幸被俘。为此张军团长曾率军拼死营救,无奈独木难支,被近撤退。后来张军团长收集南征军的残部,逐渐立稳了脚跟,接着俘虏了敌方的几员高级将领,准备换回令尊。但西鲁国却是怎么也不同意。张轩军团长当时身念十几万将士,只得含泪率军突围回国。过了镇南关,张军团长挑选了200名死士准备亲自率领众人去东京将令尊出来,只是不放心我等,所以命令全部队急行军,只用半个月大军抵达了京城,不想此时出了个无耻叛徒,将这一消息密报于了仲哲明,仲哲明这才诬陷我们谋反,欲将我们一网打尽,好杀人灭口。” 周盈盈这时渐渐地冷静下来,恢复了理智,问道:“营救家父与仲军团长诬陷你们有何关系呢?” 刘云说道:“小姐如此冰雪聪明怎么会想不明白呢?我们几人本来就是仲哲明的部下,又一直官卑职清,在京中没有任何势力,一且回到京中还要依附于他仲哲明,所以他不用担心我们会揭露他的丑行,但是令尊一旦回来,可就不一样了,所以仲哲明才要想方设法诛杀我们。” 周盈盈听后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释然的表情,想了一下,又问道:“你们说家父将我许配于张轩,但不知可有信物,以及知否我的生辰八字。” 一句话问得刘云,潘起元眼前直欲冒金星,是呀这事如此重大怎么会没有凭证呢?突然之间,刘云急道:“信物自然是有的,不过那在张军团长身上,至于生辰八字令尊和尊夫又怎会告诉我等。” 周盈盈说道:“这么说来你们并无凭证了。” 刘云接口说道:“我们要是能进得刑部大牢,早就救出大人了,哪里还用得通知于你。如今我们做下属的已尽到了自己的本份,就要远走高飞,离开这个事非之地了,话已经带到,信不信由你,告辞了。”说完欲擒故纵,拉住潘起元就要离去。 周盈盈见二人不再纠缠竟要离去,当下就信了几分,心情不禁有些慌乱,忙唤住二人。 第七章 异变突起 刘云和潘起元闻言心中窃喜,暗道大人的计策果真是奇妙无穷不同凡响,任她周盈盈纵是聪慧过人也要心甘情愿的钻入觳中。两人面上却是不敢露出半点喜色,沉声回道:“:不知小姐还有何事?” 周盈盈虽然仍是边信边疑,却也生恐两人就此一走了之,自己的终身是小,可就从此失去了一个相救父亲的绝好时机,京中的不少权贵子弟虽是对自己有意,但那些人不是贪恋自己的美色毫无相助之心,就是一些毫无用途的酒囊饭袋,可以说不论是营救父亲还是自己的终身大事张轩都是个绝好的人选。 于是周盈盈这才唤住二人,走上前去福了一礼,说道:“两位将军且请留步片刻,婚约之事暂且不论,单是凭你们历尽九死一生,千辛万苦的为帝国带回了南征军,我也不该袖手旁观任由你等遭受奸人诬陷,自会去向我外公说项一二,求他老人家为你们做主。更何况你们为救家父才落得如此。” 潘起元和刘云忙说道:“哪里,哪里,我等都是周军长相救大人是我们分内之事,只是张军团的事还要小姐多多费心了,想必小姐也知道张军长的职务只是阵前任命,未得陛下亲封,现在仍只是代理,朝中是即无势力又无靠山,这次只好全仰仗小姐了!我二人也期盼着早日痛饮两位的喜酒啊,哈哈。”借此开玩笑的机会,两人将久憋的笑意偷偷的释放了出来。 周盈盈考虑了会,说道:“朝中除我外公外,其中以田安士为首的军方势力多与仲哲明失一丘之壑,我们是指望不上了。但还有以尚书崔庆为首的户部势力也非同小可,由于他们在官吏任免和军种并无多大的发言权,所以陛下对他们的意见很是看中,若能得到他们的支持事情将会好办的多。他那里就由你们去想办法解决吧。” 一个天大的难题竟会被看似如此简单的办法解决了,潘起元和刘云在感叹情报和权势重要性的同时,对张轩的敬佩之情尤胜周盈盈。虽说此计有些卑鄙但不可否认却是有用之极。 潘起元和刘云在欣喜之余忙不迭的答应下来,虽然此事着实难办。 周盈盈端起一杯丫鬟奉上的香茗轻轻的品了一口,说道:“事情就这么定下吧,夜色已深,荧荧就不留两位多座了。” 潘起元和刘云见事情已几本办妥,也就满意地起身告辞了。只是两人一路光明正大地原路返回时,又对着墙角的石狮子发起了愁,感叹为什么自己没有一身高来高去的本事或者能力举千斤的内力。为了消灭这点蛛丝马迹,两人只得又尽使浑身解数,几乎用尽吃奶的力气才将这尊庞然大物又悄悄地请回了原处。看着石狮子又开始履行自己的职责,默默的开始守护主人的大门,两人也不禁开始佩服自己的刚才的壮举。 待的两人走后,平儿出言问道:“小姐对他们的话当真深信不疑吗?” 周盈盈微微清笑了一声,说道:“我有的选择吗?姑且不论真假,也只有他们才会当真出力解救父亲,其他的人不是贪恋我的美色,毫无向助之意,就是一些酒囊饭袋。此事若是真,他们必然会这么做;是假,愧疚之下他们也许会当真出力。最主要的是此事可信度还是蛮高的,另外为今之事也只能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了。若父亲当真把我许配与他,我要是袖手旁观将来岂不是要后悔终身?其实就算明知是假恐怕我也得往里面跳了。” 平儿娇笑道:“我看小姐最主要的是觉得他是个可以托付终身的人吧?” 周盈盈佯装薄怒说道:“那我也得把你先嫁出去,不要说废话了,赶快派人准备马车我要去见外公,好不容易有了父亲的下落一定要抓住机会不能放弃。” 待得潘起元和刘云办完差事,筋疲力尽的回到刘云的住所,二人也顾不得休息,刘云吩咐手下准备了点简单的食物,边吃边商量起了对策。 刘云一脸愁容的说道:“唉,崔庆的关节可没那么容易打通,几日前,我就曾想方设法前去相求,崔庆根本就是闭门不见,送去的奇珍异玩,连看都没看就被原封不动送了回来。潘兄你可有什么高见。”边说边撕下一块鸡肉送入嘴中,嚼了起来。 虽说是在向潘起元寻问计策,可眼中却没有半分期待之色,想来是根本就不曾指望潘起元能有什么见解。 潘起元也是直皱眉头,说道:“以崔庆这种朝庭大员的身份地位又怎会看中我们的这点些许薄礼呢,对于我们来说这也许是毕生难求的横财一笔,可对人家来说也许就只是小菜一碟,别忘了人家崔尚书可是主管户部十余年了啊,天下的财富尽在掌中。再者即便他对我们的礼物十分向往,但这种为了吃鱼而可能沾上一身腥的事,恐怕他也是决计不会去做的,难道你没听人说过:官小贪财、官大贪权吗?所以我们应该从这方面着手,只是具体起来的每一步行动,却不知让人该当如何决定。” 刘云万没想到潘起元竟会有这等见解,也许看来最下层的阶级对权势的本源认识要此自己这种处于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人认识的还要透彻。一句平凡的土语或许就包含着天下的至理,当下再也不敢看轻潘起元这位从下层提拔起来的年轻将领,起身动容说道:“不想老弟竟有此见解,刘某受教了,贤弟的一席话真使我茅塞顿开。” 刘云如此这番的言语令潘起元十分受用,虽然自己被张轩破格提拔委以重任,但同僚一直都认为那是自己跟随张轩多年,深受信任的缘故,对自己的才学并不十分看好。今天听到这等赞言虽明知有吹捧的成份,但也不禁飘飘然起来。面上却连忙谦虚道:“哪里,刘兄过奖了,我只不过是随口说出了心中的一丝念头而已,至于具体细节我却是一筹莫展。”虽是谦虚之言,但自之情还是难以掩盖的透了出来。 两人你来我往的恭维了几句,刘云话峰一转,说道:“依贤弟的思路我想到了一个计策,明日若不出意外的谢之玄定会为我们军团长进行一番开脱,不如我们再来一次夜探崔宅,把今日之情具实相告,许以厚利,求他在谢之玄开口后,出言相助。说不定他衡量形势之后,就会维护我们。这样一来,保全我们后,他在军方就会有一助力。” 潘起元停下口舌,微一沉思,说道:“计策确是可行,但崔府可不比周府,我们能见到崔庆吗,可别到时给人当成毛贼送到建康太守那里。” 刘云哈哈一笑,意气风发地道:“别忘了此时城外我们尚有十万大军,到时我们自称是崔庆的远房亲威便是了,谅他也不敢拿我们怎么样,只要崔庆肯帮忙,张军团长当会无恙。” 潘起元也受到了刘云气势的感染,兴奋起来,说道:“为了军长大人我们就豁出去了,任他是刀山火海,也要走他一趟。” 两人慷恺激昂地说一了番豪言壮语,只不过藏在心里的另一句话,却是谁都没有说出,那就是自己也无恙了,权势也保住了。 只有张轩保住权势,才会轮到他们保住权势。 天色方已透出一丝亮光,一轮弯月还斜斜的留在西方的天际,雄鸡就已发出了报晓声。上元帝国的明皇帝和他们的臣子又开始了一天的早朝。 方一座稳,心念张轩之事的明皇帝,强提精神忍住了欲揉一下还在发干的双眼的念头,问道:“众卿,城外可有什么新的动向?”心忧局势,生怕座不稳龙椅的老皇帝已是一连两夜未曾安睡了,今日一大早更是发觉右眼皮直跳,心中感到十分不祥,是以一上来便引入了正题。 丞相谢之玄应声出班奏道:“启禀陛下,城外一切都很正常,看不出他们有一丝谋反的迹象,相反倒是十分的安静,所有的士兵都严格的呆在营中,没有一个人外出滋扰城外百姓,大营戒备也不严密,只是派出了人员向朝庭奏道:营中已无了军响与粮草,请求朝庭尽快把所需物资拨付于他们。” 偷看了一眼皇帝的反应,见没有什么异常状况,谢之玄接着说道:“陛下,臣以为仲军团长所指张轩叛国投敌之事,似乎有些武断了,试想十几万大军的混战,仲军团长自然不能面面都看到,保不住张轩就在仲军团长没注意的时候,率部杀出了重围,后又收拢溃兵,再一举攻克邺城,率众回国。看张轩回国后,严格约束部属,并亲自进京面圣。老臣我近日怎么考虑,都觉得他不象已投敌叛国,不然他一上来就会猛攻京城,想信到今日城池早就被攻破了,几万守军如何能抵住十几万精锐,张轩实在没有必要让自己身入险境,看来老臣前日是有些鲁莽了。” 明皇帝点头说道:“爱卿之言也有些道理,看来是寡人一时心急了。”这时明皇帝听到谢之玄为张轩开脱,不知怎的竟生出了一丝轻松的感受,心里感到十分的怪异。暗忖难道自己早知张轩是被冤枉的,只是生怕皇位存在万中有一的危险才会将张轩收押?还是自己惧怕城外的十万精兵,而在掩耳盗铃。突然间一阵苍老的感觉浮上心头,刚刚生起的一丝高兴又飞走了。 崔庆也出班奏道:“陛下,谢丞相言之有理,如若张轩当真投敌,西鲁必不会放心他一人统兵而来,应会暗中另派大将节制于他。到今日张轩已被关押两日,城外早该得知消息,若事实真如仲军团长所言那么叛军早该攻城了。可见张轩确属冤屈。”崔庆眼见谢之玄果如刘云所言出班为张轩开脱,觉得这个顺水人情的确可做,忙也出班继续为张轩辩解起来,只不过这次比上次立场坚定了许多。暗忖这个人情张轩想必是决难忘记的,以后在朝中又多了一大助力,而且还是军方的,心中十分得意。觉得这次有田安士的好看了。这个老匹夫今日也让你偿偿我崔某杀人不见血的刀,看以后张轩怎么收拾你。 一边的仲哲明又气又急,还处带着几许的害怕,想要反驳,却不知如何开口,万没有想到张轩有如此大的能量,竟让朝中的两大势力为其开口说话,事情居然演变变到了这个地步,仲哲明心中万分的后悔,当日怎地就糊里糊涂的接受了张轩的建议呢?要是自己坚持一下的话,那今日风光而回的定是自己,念及于此更是追悔莫及。却没想到,若是换做自己他又能否安然的突围而出并带回十余万大军吗。 万般无奈之下,仲哲明向田安士投去了求救的目光,却发现田安士有如一尊睡神般,半眯着双眼,对自己是不闻不问,不瞧不看,如像自己和他从来就没半点关系,当下急得仲哲明有如热锅上的蚂蚁,心急如焚,汗水立即浸透了衣背。 正在慌慌不可终日间,听到明皇帝陛下下达了一道圣旨:“宣张轩即刻进殿面君。” 仲哲明只觉天眩地转眼前一黑,两腿发软险些摔倒在地,脑中一片空白。 ……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了,大殿上的群臣还在议论着什么,而仲哲明却是一句也没听进去。此时的他只觉得心乱如麻度时如年,仿佛每一个个瞬间的时间都变成了一道道的催命符,直欲把自己打进阴曹地府,正在他考虑到要不要向皇帝坦白自己受到张轩的蛊惑临阵脱逃,以求得到一丝宽恕,使的妻儿老小免去此劫时,殿外前去传唤张轩的官员慌张的跑了进来,一声话语使仲哲明当真昏了过去。 “启禀陛下,大事不好了,反贼张轩今日黎明时杀光了看守的狱卒,现已越狱而逃了。” 第八章 进京平叛 被突如其来的喜迅冲昏头脑的仲哲明摇摇晃晃的倒向了身边的田安士。刚才还好像看不清身边事物的田安士此刻突然极其敏捷的扶住了仲哲明,动作之快和方才有气无力、无精打采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不待明皇帝发言,田安士推开仲哲明出班奏道:“陛下,臣本来就觉得张轩率军迅速急行京城有些可疑,再加上仲军团长的举报,所以臣就认定了张轩谋反。可方才经谢丞相和崔尚书的分析,老臣也觉得自己那天有些鲁莾,太急于给张轩下结论了,不想张轩这个狼子野心之徒竟然越狱而逃。由其可以断定他已是必反无疑,当务之急我们必须立刻动员京中百姓准备防守事宜。” 明皇帝强掩心中慌乱缓缓出言,说道:“朕也深悔当日未能听从爱卿之言,但现在已悔之晚矣,还请爱卿即刻回衙准备防务,不能放反贼一兵一卒进入京城。” 田安士俯首跪倒领命心中暗喜,暗忖谢之玄、崔庆,我此时不打你二人一耙更待何时。当下装做略微犹豫了一下,又奏道:“陛下,如今局势险恶,京中难免有意志不坚者会暗通敌军,还望万岁下旨命微臣负责将其捉拿归案。” 明皇帝应道:“爱卿此言甚合孤意,这件事就由你和仲爱卿一起办吧。” 田安士拿到了梦寐以求铲除异已的尚方宝剑兴奋万分,简直是心花怒放,面是却是不敢露出半点得意之色,相反还做出了一幅忧国忧民的沉痛神色,然后向谢之玄和崔庆看了一眼,沉声问道:“谢大人、崔大人,你二人多年为国操劳,这都是有目共睹的,只是今日我有一事不明将向两位请教,不过事先说明我只是请教一下,问问而已,并非是针对两位,更不是怀疑你们。” 早在听到张轩越狱而逃时,谢之玄和崔庆就知道事情不妙了,这时再见田安士向自己发难,都感到后悔不已。 谢之玄为官几十年,经验非比寻常,知道此刻的表现非常重要,可犹豫不得半分。当下硬着头皮问田安士回道:“我谢某一家世代忠良,深受皇恩,凡事皆一心为国没有半分不可对人言的地方,有话田大人但请明问,不须遮遮掩掩,不管什么问题,我必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田大人请问吧。” 田安士微微笑了一下说道:“此次张轩事件,虽然崔大人不知为何一直出言为张轩开脱,但你谢大人因何也出尔反尔,今日步了崔大人的后尘。” 如此犀利的问话,令谢之玄和崔庆都感到心惊肉跳,所幸二人反应都还算伶俐,心思也比较敏捷,脑中飞快的分析了形势,两人无意识地对望了一眼,好像都明白了彼此的意图一样,不约而同地齐齐出班跪倒请罪,奏道:“臣愚鲁,一时受到了张轩假象的迷惑,肯请万岁治罪。” 都来了个以退为进,两人都认为当此形势,皇帝是万万不会处置他们这种重臣的,不然京中岂不更人心惶惶,再者没了自己田安士谁来制衡。 果然明皇帝不负所望地说道:“看在你们只是一时糊涂遭受奸人蒙骗的份上,同时也念在你们为官多年曾立下的无数功劳上,近日就赦免了你们的失职之罪,都给朕回家闭门反省吧。” …… 散朝后,历经了生死之劫后心情轻松仲哲明紧随着田安士一块赶往了兵部。 “大人,形势不容乐观呀,您可有什么对策吗?”仲哲明问道。 田安士回道:“兵来将挡,水来土屯。你慌张什么?” “可城外足有十余万精兵,京中除了第二军团有些战斗力外,其余部队皆属……皆属无用之辈啊。”仲哲明想了想还是说出了后半句。 田安士笑道:“你也未免太小视自己,抬高敌人了。要我说城外只是一群乌合之众,一击即会崩溃。” 仲哲明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大人,您不可……”话说了一半突然发现田安士笑得很古怪,再联想到早朝时发生的事,仲哲明好像觉得抓住了些什么。随问道:“莫非大人……” 不等他说完,田安士阻止道:“有些事自己知道就行了,说出来反而不妙。” 恍然大悟的仲哲明,将心彻底的放到了肚里。 送走刘云后,张轩再也躺不下去了,思绪经过几日的压抑又活了起来。 张轩相信刘云即便是为了自身的利益也定会不负重托,办成此事的。眼看出狱在望,一颗心也飞了起来,一会展望未来自己无限风光的美好时刻,一会又想像着周盈盈的相貌,传说中的才女,应该不会太差吧。想到过不了几日这只美丽的天鹅会变成自己的口中之物,更是自得之情飘摇直入云端,整个人也如神仙一般的舒爽。 回想到几个月前自己还是漠漠无闻的一个平凡下级军官,这等好事无论如何也不会降到自己头上,不禁感叹运气来了不由人,忘形之下笑出了声音,心里藏着好些日子的一句险些喊了出来“战争万岁、阴谋有理。” 张轩胡思乱想,最后心思又转到了公孙若柳身上,也不知她在营中过得怎么样?会不会担心自己,此刻是不是也思念着自己。 想着想着约法四章不知从哪里突然冒了出来,一想到公孙若柳那身远胜于己的武功,张轩的心情陡然降低了直有三丈高,连带周围也冒出了一丝的冷气。 虽然是刚到秋季,可张轩却觉得天气突然变的令人发冷了,一件更加严竣的事摆了上来。公孙若柳和周盈盈俱是大家闺秀,一个武艺高强一个才华过人,而且还摆明了一个不仅醋意过人难缠之极,还指明了要女伴男装出门谋官求职。想到这里张轩对周盈盈也生出一丝恐惧,暗忖她不会比公孙若柳更加苛刻吧,将来可怎么应付才好,别到时鸡飞蛋打一场空啊。 出狱应该是没什么问题,这件事张轩一开始心里就很清楚,此事虽有些麻烦,可是总能解决。但现在这个难题,真是有些难以处理。 张轩搜肠挂肚的计较了良久也没能找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可行之策,不由埋怨那些著下兵书战策、史书典籍的前辈高人为什么不把自己这方面的心得经验留于后人借鉴呢?难不成他们也和自己一样都是一筹莫展? 无可奈何之下,张轩抱了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忧的心情,高声向远处看守的狱卒喊道:“再来一大壶酒,今日我要一醉方休。” 打定了主意先喝个痛快好好地睡上一觉再说,至于那些烦人之事,还是先丢到一边凉凉去吧,大不了先不让她们见面,待分别搞定之后再说。嘿嘿,那时生米煮成熟饭,任她们有天大本事又能如何,难不成她们敢谋杀亲夫一生守寡不成。 习以为常的狱卒早得过陈应的交待不敢怠慢,不一会就送上一壶美酒连带着几个精美小菜。 张轩重新拾起心怀,一个人痛饮起来, 最后终于明顶大醉,爬在桌上睡了过去。 …… 迷迷糊糊间,张轩似乎听到了一些兵器相撞的呆叮当声,中间还不时加杂着一声声的惨呼,难道自己又做梦回到了战场?不过这次好象也太真实了些,下意识的张轩把手伸进嘴里咬了一口,张轩记得每次做这种梦时,下场都会很凄惨的,所以他想让自己早些醒来。 一阵钻心的疼痛从手指上传来,张轩打了个冷颤,这不是梦是真实的存在!张轩的第一个反应就是难道仲哲明派人来刺杀自己以决后患?还是探知狗皇帝要对自己下毒手,刘云和潘起元带人前来相救。 惊恐之下酒意立刻消散了不少人也清醒过来。张轩伸手抓起座下的椅子重重的摔在地上,然后操起了一条比较完整的椅腿,横在胸前严阵已待,心也提到了嗓中。虽然外间斗成一团热闹非凡,但张轩仍可听到自己咚咚的心跳声,没有了手下的千军万马,张轩又回到初当新兵时的感觉,一股熟悉的又陌生的恐惧笼罩的在心头脑海中思绪急速飞转,一个个年头出现在了脑海。 这时外面迅速的解决了战斗,一个黑衣蒙面人手拿滴血的钥匙走过来,打开了牢门。 看见张轩紧张地戒备着,黑衣人立刻跪下行礼,说道:“昏君明日要处决大人,属下奉命前来就大人出狱,请军团长快随我们走吧。” 张轩大吃一惊,不想外面形式竟会由此变化,难道是刘云和潘起元他们把事情办砸了? 未及张轩多想,黑衣蒙面人一拥而上不由分说地把张轩架了出去。 心惊胆战之下,张轩也不敢做太多的挣扎,随着这群黑衣蒙面人迅速的冲出了刑部大牢。 对这些人张轩是有怀疑的,但此时此刻却是不敢表露出半分,好在这些人除了在拖自己出牢外倒也并无其他无礼举动,渐渐的张轩把心放了下来。 夜空中的寒星已逐渐地散去,天光慢慢的放亮。张轩一行几十人分成了几批专拣偏僻的小路行进,配合上不时的躲闪进退,倒是并未惊动巡城的卫兵。 一路上领头的黑衣人也不说话,只管埋头的赶路,其间还不时机警地打量几下四周,有时候眼光也会落到张轩身上。 慢慢越来越感到不对头的张轩终于忍不住向领头的黑衣人问道:“这位兄弟贵姓,怎么称呼呀?不知我们这是要赶往那处秘密据点?” 黑衣人看了张轩一眼,没什么表情的说道:“回答人,小人李善在赵将军的帐下当差多年了,只不过职位低微大人不曾识的。” 略微停了一下,又回答道:“前面不远处就有赵将军为营救大人而设的一个据点。”说着还焦急的催促张轩加快速度。 张轩听完后心里咚咚直跳,这哪里是赵德方在派人营救自己呀,分明就是仲哲明在派人刺杀自己,只不过为了不被人怀疑,这先才将自己带出大牢,大概片刻后到了僻静之所或者他们预设的地点就要结果了自己。绝对不会错的,看这些人言行举动,在联想到自己早已将交待营救之事明确的托付给了潘起元和刘云,张轩更加肯定自己的判断。 心中有了疑虑和恐慌张轩脚下的步伐不自觉的放慢了下来。李善见张轩行动有些迟缓,忍不住又是出言催促。 “这可如何是好?对方人多势众一旦翻脸定会不再顾及稳妥,马上杀了自己。更要命的是就算自己能幸运的摆脱这些仲哲明的爪牙,朝廷也会把自己当成确凿无疑的反叛,倒是可就京城随大而无自己一丝的立足之地。”张轩心里暗忖道。 毫无办法的张轩不敢露出一点担忧迹象,相反还装出了一幅满心欢喜的模样,脚下也加快了步伐,尽量的不使他们产生怀疑,但脑中却没有闲暇半分,积极地寻找着脱困的办法。 行走间心不在焉的张轩突然一头撞在了李善身上,吓的他差点喊出声来,吃了一惊的李善急忙伸手一把捂住了张轩的嘴。定睛一看,张轩发觉前面的十字路口站了几十个兵丁再那闲聊起来,周围的黑衣人都小心地把身形隐在了墙角。 眼看天色即将放亮,那群巡城的士兵还是半点没有离开的意思,尽在那里说些毫无营养的低级笑话,声音远远的传来竟然让身处险境的张轩也有些忍俊不住,真让人怀疑这些兴致正高的士兵们会在此一直坚持到天亮。 张轩身后的李善心急如焚,面色不善地和副手打了个商量,用手向张轩的后心比划了比划。副手遥遥头指了指街心的士兵,示意不可。 对背后发生的一切都毫无所觉的张轩,突然觉得这么耗下去最后吃亏的定是自己,于是开动脑筋继续想起了对策。思绪电转间,张轩打定了主意,扭头悄声对李善说道:“李老弟,看来他们一时半会还不会离去,这么下去不是办法我有一计你看如何?” 在李善的惊喜交加中张轩说出了想到的计策:“不若我们派几个高手,趁现在天光未亮,就在附近来场入室盗窃如何,这样前面的士兵就会被调走,我们也好赶快赶到据点,免得天亮后麻烦。” 李善正自愁苦不已,有心就在此地杀掉张轩,却怕玩意扯上什么干系回去不好交差,祚闻张轩的题意真是喜上眉梢,忙说道:“此计甚妙,就依大人之意。”立刻分派了人手前去诱敌。 没多大工夫,不远处的几户人家中响起了鸡鸣狗叫之声,大喊捉之声此起彼伏,街心的士兵闻声也加入追捕盗贼的行列。就连张轩和李善的隐身之地也有士兵冲了过来。看着李善勃然色变的脸庞,张轩生怕有变,赶忙将计策引向了另一个环节,说道:“附近还有一处秘密据点,你们跟我来。”不等李善反应过来,高喊着“快来捉贼啊!”当先冲了过去。 反应过来的李善破口大骂着领人跟着追杀了过去。 张轩边跑边高声喊道:“弟兄们!快杀光这些江洋大盗!这可是大功一件啊!” 迎面而来正在巡声搜索盗贼的士兵顺着张轩的身后瞧见冲来十余个黑衣蒙面匪徒。 其实不用张轩明言这些官兵也知道有便宜可占,以众敌寡、以多欺少向来不管是那里的军兵都绝对乐意而为的,眼见即可立功受赏又可发泄巡夜的不满,而且己方人多势众还没什么危险,都闪过张轩向李善等人冲了过去,一时间刀光剑影闪成一片,不时还有官兵的惨叫声从张轩的身后传来。 逃命心切的张轩开释玩命般的狂奔,两旁的房屋墙院飞快的向后倒退着,张轩印象中刘云的秘密据点应该就在附近,为了这根救命的稻草张轩还要边跑边看,真是有些急急似漏网之鱼,忙忙如丧家之犬,看来纵然是天大的英雄任你有盖世的本事,在面临生与死的考验时也与平常人一般无二。 张轩倒是无暇进行这般感慨,不过疾行中的他倒是没忘了观察注意四周的动向,猛然张轩赶到身后似乎有人急追而来,仓皇中扭头一看,但见李善挥舞着滴血的长剑飞奔过来,那速度当真是疾如闪电,就是绝世的良驹也不过如此,几个起落间距离已拉到了十来丈左右,看来李善乃是一位绝顶的高手。 魂飞魄散的张轩更加的卖命了,本已到达极限的脚程立时又加快了不少,即便如此两人的距离也是越拉越近。 只听李善边跑边喊:“大人慢走,等等属下啊!” 看来李善是打定了主意非要置自己于死地不可了,不然到了已撕破脸的地步了,李善是决不会再说这种虚伪的言语了,唯一的可能解释就是李善在为他的主子摆脱关系。 知道难以逃脱的张轩,自是不甘心束手就缚,于是放慢了速度,仔细的观察着路上的一切,期盼着能找到点什么防身的器物。然而令张轩气恼的是那个该死的建康太守直把个城池治理的是干干静静,别说是一截半截的木棍就连一星半点的砖头瓦块也是没有。 懊恼无比的张轩又指望着能从地上抓起那么一小把尘土,尘土可是好东西啊!想当年张轩就曾用这种先进武器打倒过四个壮汉。总算是天从人愿眼看就要被李善追上时张轩发现了一小撮垃圾,顿时像看到了宝一样顾不上身份地位,当即一个懒驴打滚,滚了过去。 手刚一接触到垃圾,凭借纵横沙场历尽无数凶险得来的对危险的敏锐直觉,张轩感觉到一股杀气直逼而来,顾不得再抓上一把尘土,立即翻身又是一滚,闪到了一边。顺眼瞧去但见李善拎着宝剑已站到了面前。 暗地里叫苦不迭的张轩见事已至此,倒也不再惊慌,不慌不忙的站了起来,拍了拍手上、身上的尘土,说道:“李兄何苦如此向逼,我愿出十倍的价钱和相等的权势,只求李兄能够放过于我。” 李善冷笑一声道:“你就不要痴心妄想了,我李善决不会像小说中的笨蛋一样和你啰嗦半天,最后再等人好救了你。你就到地狱去跟阎王诉苦吧,只怪你……” 未见李善说完,陡听嗖嗖嗖一阵破空之声传来,强烈的劲气吹的张轩脸上生疼,三支利箭像闪电般的冲李善疾射而来。 不愧是武林中的好手,李善正说话间听到有箭支射来,急忙一侧身形,躲了过去,同时出剑一阵挥舞打落了接踵而来利箭。 虽然只是一霎那的功夫,张轩却已看清了来人正是身居附近的潘起源元等人,借此良机张轩立时撒脚如飞跑了过去。原来潘起元每天都有派人在四周严密警戒,适才经张轩的一阵大闹,借着黎明前的寂静附近多远都清晰可闻,经收下禀报,刚从崔府返回不久的潘起元这才发现张轩,命人备好了弓箭前来接应。 李善心中那个气闷真是难以形容,刚刚还在嘲笑别人,不想转眼间自己就成了被嘲笑的对象,自负绝技过人不甘失败的他提剑展开身形又追了上去。 潘起元大声对手下喝道:“三连射!放!” 十余位弓箭手的数十只利箭顷刻间冲李善飞了过去,这些身负武功的高手射出的箭枝可不必寻常士兵,一支支不仅射程超长,连射速也比一般快了一倍不止,在这不到三十丈的距离内更是威力无比。 到底李善并非绝顶高手,面对满天的箭雨,看走眼的李善连后悔的时间也没有就开始手忙脚乱左闪右夺的挥剑格挡起来,饶是如次一轮箭雨过后腿上、胳膊上、小腹上这些不是很重要的部位还是中了数箭瘫倒在地上。 潘起元待要下令结果了李善,张轩连忙制止,摆手冲潘起元笑道:“不可如此,留着他将来还有大用。” 一身平民装束的士兵一拥而上,手脚齐动的将李善五花大绑起来,张轩命人略微的为李善处理一下伤口后押了下去。 潘起元担忧异常也顾不得行礼和问候,说道:“大人此地已不可久留,既然仲哲明派了人谋害大人,恐怕他们已备下了完全之策,此刻贸然前去面见朝廷恐怕也是凶多吉少,不若我们想办法出城吧。” 张轩故作镇定地说道:“不用惊慌,车到山前必有路。虽然此刻出城难比登天,但天亮后我们未尝不可化妆出城。” 潘起元焦急中带有一丝得意地说道:“属下早已料到会有此日,所以刻意派手下结交了西城守备孙炳,并送了一名当红的歌姬于他,这两天孙炳与那歌姬打的正火热但凡当值就会带上在他的营房悄悄鬼混,今天恰巧就是他当值,我们不妨以此要挟让他放我们出京。” 张轩连道:“不妥、不妥,私放我们出京比玩忽职守留宿歌姬罪名更大,那等同谋反是要株连九族的,孙炳不会放我们出京。” 考虑了一下,张轩又说道:“不过你到的确是办了件漂亮事,也算是大功一件。” 潘起元奇道:“既然毫无用处,又怎会是大功一件?” 张轩笑道:“怎会毫无用处,他不放我们大可逼他放。”说完也不理潘起元的疑色,又问道:“你可有准备马匹与军服?” 潘起元答道:“回大人,为防万一早已准备好了马匹与军衣。” “事不迟疑全体换装,随我去闯他一闯。”张轩不理众人惊异的眼光,充满自信地说道。 久经战阵的精锐此时表现出了与众不同的素质,不到一盏茶的时间,两百多名士兵已身背弓箭手拿马刀整齐的跨在战马上列对完毕。这些经历过西鲁战役考验的士兵对张轩的信任崇拜已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虽然明知前途艰险莫测,但凭借张轩曾率领着他们把一个个的不可能变为可能的奇迹,他们还是树立了强大的信心,不为别的只因张轩早已是他们心中的不败战神,是胜利的象征。 随着张轩的一声号令,队伍排着整齐的队形光明正大浩浩荡荡的向西城门开了过去。 提心掉胆担忧不已的潘起元纵马行到张轩近前,低声的问道:“不知大人可有何妙计?”虽然明知道张轩决不会以身犯险,此去必有妙计,但潘起元还是忍不住要问上一句。 张轩回答道:“妙计倒是谈不上,只不过此刻我们处境太危险了,天子脚下发生了这么大的乱子,建康府天亮后一定会四处搜寻闹事的盗匪,倒是我们很可能被发觉。所以我决定先替朝廷查上一查。” “替朝廷查上一查?”潘起元听的是一头雾水。 张轩乐呵呵说道:“京外反贼张轩正在虎视眈眈,京中混入的奸细也在四处捣乱制造事端,而此时他孙大人却还在玩忽职守拥美而眠,你说朝廷该不该派我们前去查他一查?” 潘起元听后大喜不已,暗道:“果然是军团长大人啊!随随便便想出的一个计谋,就胜过自己苦思多日的结果。”心里对张轩事佩服万分。见张轩正在兴头上为了讨好一下随拍马屁,说道:“张军团长何在?如今京中官员多有渎职,特别是西城守备孙炳更是如次,朕就派你去代为巡查吧。”说罢大笑起来。 对潘起元的马屁张轩也不尽为之莞尔。玩笑过后行进中张轩问道:“你有没有联系过刘云?若是能联系上刘云取得他的配合以后的行动会方便很多。” 潘起元回答道:“回大人,属下方才还和刘军长一探了崔府,那崔庆还亲口答应了待谢之玄开口为大人开脱后,必会出言相助,刘军长现在还在崔府等候回音。”看了下天色又说道:“看此时的光景若是他未得到大人出狱的消息的话,想必已在上朝的路上了。” 张轩说道:“这我就放心了,量那崔庆在发生了这事后,为了自保也是不敢对别人说出刘将军在他府上的,相反还会对其善加保护。” 说完了需要交待的各项事宜,张轩和潘起元不再言语打马扬鞭率队直奔西城而去。一行队伍一路上是威风凛凛,不管遇上何人都是不避不让横冲直撞,直此京城空气颇为紧张的时机人们都以为发生了什么不测军队在采取紧急行动,一路上碰见了好多只得巡城分队,竟是没有一队人马敢于拦截他们问一下缘由,谁也没想到张轩竟敢如此大摇大摆的冲向西城。 西城守备指挥所位于西城门东一里处,指挥所往西全是一片片的空地,为的就是在战时排列阵势,放置物资。 黎明时分正在搂着美人熟睡的孙炳忽听外面传来了阵阵的敲门声,孙炳以为是外面的南征军开始攻城了,吓的一个骨碌爬了起来,仔细一听没什么太大的动静,骂了一声:“混帐东西!什么事情敢来打扰老子清梦?” 拍马屁拍到了马蹄上的部下委屈地说道:“大人不好了,田大人新任命的四门巡查使前来查营了,现在正被朱四朱队长拖着,估计一会就要来到大人的居所了。” 孙炳一听以比打仗时还快的速度马上穿好了衣服,将潘起元依托别人暗中相送的美丽歌姬藏好后赶紧奔了出来。 刚一出门孙炳就瞧见假托奉行巡城的张轩和潘起元以待着一队亲兵赶了过来。孙炳不识的二人,是以不敢怠慢慌忙将两人迎入了指挥所。 落座后孙炳忙命人上了香茶,一番客套后孙炳问道:“不知两位大人准备何时上城前去视察?”他是一时半刻也不想让这位“巡查使”在指挥所在指挥所待着,生怕被瞧出了什么蛛丝马迹。 张轩说道:“自然是越快越好,现今局势紧张我们说什么也不可以玩忽职守有违圣名。”说着恭谨的冲着皇宫方向一抱拳。 “玩忽职守”几个字让孙炳听的是胆颤心惊,不过听到张轩要即刻上城墙视察防卫立时又放下心来。马上连声答应下来。 就见张轩领着潘起元站了起来就要随着孙炳离去,把个孙炳高兴的走路都有些不稳。忽见张轩突然一皱眉头说道:“这是什么问道?怎么好象是有股脂粉味?” 潘起元也跟着应声道:“不错是好象有股脂粉味。” 吓的孙炳冷汗直流,脸上青筋直冒,顿时魂飞魄散全然忘了那美人从昨夜欺根本就没来过外室他两人如何能够闻到气味。 张轩瞧见孙炳变色的脸知道潘起元所说不差,厉声质问道:“孙大人你有何解释?莫非你当真敢私藏妇女于军营中吗!还不快快招来,看在同僚的份上或许本官还会为你开脱一二,要是待本官搜出后那可是罪加一等!” 孙炳双腿一软跪倒了地上,颤声哀求道:“求大人放过小的一马吧,我上有老母下有妻儿,家中不能没有我啊!”苦苦的哀求了起来。 潘起元不待张轩发话立即命门外的亲兵一拥而上将孙炳绑了个结结实实。 张轩见大事一定,座了下来对孙炳说道:“你可知我是何人?” 早已被吓迷糊的孙炳全然没有听出张轩话中的弦外之意,哆哆嗦嗦的应声道:“罪将知道,大人是新任的四门巡查使,求大人饶命呀!” 气的张轩鼻子几乎一歪没想到世上还有如此饭桶,并且还能做到如此高位,看来真是老天不公啊! 不对! 不对! “应该是老天爷带自己不薄才是。”张轩庆幸道。 张轩看着孙饭桶说道:“我就是南征军的军团长张轩!”张轩心里已为孙炳改了名字。 “啊!”孙炳一声惊呼险些晕了过去,不仅白白错过了一个天大的功劳还落得身陷囫囵,真把个孙炳弄得是悔恨交加痛心万分。 张轩向孙炳说道:“形势我就不多说了,想必你这种聪明人也明白。我就直奔话题了,我此举的目的就是要你打开城门放我们出城。为今之际你也只能是随我们出城了,除此之外那条路对你来说都是必死无疑!你好好考虑一下吧。不过我并没有多少时间,等不得你许久,你应该明白现在就是没有你我们也能出城了,所这么做只不过是可怜你家中老幼不忍你白白惨死。” 潘起元也从旁劝导:“孙将军想你也听人说过,我们南征军乃是受奸人所诬,此次出京决非造反,只不过是清君侧而已,只要将军现在加入我们,将来也算是大大的功臣,自可封妻荫子,光宗耀祖。” 一脸无奈的孙炳经过一番靠量之后终于无力的低下头颅接受了张轩的要求,加入了南征军。 随着一阵吱呀声,建康城的西大门缓缓的被打开了,张轩一行人马浩浩荡荡的奔向了城西的南征军大营。 不过是小别几日,然而对南征军众将来说却好像过了几年般的漫长。平安回到大营的张轩受到了赵德方的热烈欢迎。 一行人也没有休息迅速进入了张轩的议事大帐。 张轩立即吩咐赵德方传下将令命全军加紧戒备。 赵德方心情激动地问道:“大人我们要造反了吗?”也不知是激动还是害怕,反正声音是有些与平时不同走调了。帐内的一班将领也具是心情激动,天大的富贵和危险摆在了眼前又有谁能够无动于衷呢。 在众将期待的目光中张轩缓缓说道:“不是造反,是进京平叛。” 第九章 龙争虎斗 “进京平叛!”帐内的众将齐声惊呼道,就连同来的潘起元也没有料到张轩会有此说法,明明就是要造反作乱嘛,居然搞出个这么冠冕堂皇的理由,不禁对事成之后张轩如何自食其言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个中情真是令人期待呀。 现在张轩所统率南征军的主要将领刘云还在城内的崔庆府等待消息,而萧得柱和李顺之还被关在大牢中,说不定此刻已有性命之忧,全都不能到此相助,军级的将领就只剩下了潘起元和赵德方。 “进京平叛”听起来容易,可做起来就是另一回事了.既然是平叛就要有平叛的理由,平叛的对象,现在平谁的叛呢? 潘起元此时正在双目闪烁也不知在想些什么。赵德方只好站出提醒道:“大人,平叛要有叛乱可平才能自圆其说,我军现在其实并无自立的实力,此时如若强行为之,不仅落人口实,还会遭到群起而攻之,不若以清君侧为名好,到时还可团结各方反对仲哲明的势力”。 潘起元听后也认为赵德方所说精僻透彻,言之有理,而不住点头称是。 张轩听完赵德方的分析摇头苦笑道:“清君侧也好,平叛也好,其实都大损了皇室的尊严,只要我们不是当真反叛,早晚都会受到惩罚。现今我们没有造反的实力,只有一击而将政敌全部消灭,才能将以后的危险将到最低,免得到时候有人乘机落井下石。现在清君侧只要皇帝牺牲掉一个区区的仲哲明,我们就将师出无名,而平叛就可以将他们的党羽一网打尽了.至于那些如谢之玄、崔庆之类的大臣们,也就是现在利用一下而以,以后是不用考虑了,待勤王之师进京,皇帝腰杆变硬要对我们下手时,他们是决不会站在我们立场。” 张轩见众人听着自己的分析一个个脸色都变的忧心忡忡,随停口顿了一下,然后坚定地说道:“如今奸臣当道若一意愚忠,是行不通的,早晚会是落得身首异处的下场。大丈夫处世应不拘小节,只要现在我们上下一心以雷霆手段除去仲哲明一党然后立即交出军权,皇帝陛下见到我们又拿出确了切证椐,也不能太过处罚我们.其后只要我们韬光隐晦低调做人,陛下早晚会明白我们今日之举实是受奸人所逼,不得以而为之,本身并无半分谋反之意,从而再次起用我们。另外,现在除进京平叛外,其余道路对我们来说都是死路一条,就看他仲哲明胆敢在天子脚下光明正大的行刺我和李、萧两位军长,也可以知道他是决不会放过我们在座的任何一人。” 看着帐下的将领从军长到营长都慢慢的接受了自己的思想,张轩很是满意。为了加强一下效果,张轩又说道:“其实也怪不得仲哲明,我想换作任何一个人也会这么做的,没有人能够容忍一个这么大的危胁一直存在身边。” 听完张轩的分析赵德方钦佩万分,感叹到张轩的思绪之深远,不禁觉得张轩的崛起真是理所应当,这么一个文武全才的人放到哪里都会冒出尖来的,相信不管前途如何艰险,张轩终会成就一番事业的,心里十分庆幸自己上对了船。 潘起元听后也觉得张轩所言确是万全之计,为今也实在想不出什么更好的对策了。不过潘起元还是指出了其中的不足之处,说道:“大人,仲哲明除了在狱中对大人下手和站场上临阵逃脱外,好像并无其他过错,而所有这些也都只是我们的片面之词,如何以能面对普天之下的悠悠众口呢?” 张轩笑道:“证据?怎么会没有证据呢?我们这不是有一个现在的人证吗?” “现成的人证?”潘起元和赵德方以及帐内的众将齐声惊呼道。 潘起元反应了过来,问道:“大人所言的可是李善?” 张轩答道:“不错,正是此人。” 赵德方问道:“那有把握让他开口吗?”赵德方深知豪门之中大多豢养有许多忠心耿耿,毫不畏死的武林高手做为死士。虽然不知道他们是所用的什么手法加以控制使人甘心为之卖命,但死士的存在还是确有其事的。看那仲哲明如此放心的让李善前去刺杀张轩,不仅说明了他对李善极为放心,深信其不会背叛,更可怕的是连近在咫尺的第二军团也毫无动静,看来仲哲明的势力已大到了另人难以想像的地步。 张轩闻言哈哈一笑,说道:“是人都有缺点和弱处,没有人是铁打的金钢,要想控制死士效力不外乎威逼利诱,他仲哲明即成功控制,难道我们就不能设法撬开他的嘴吗?看李善在被擒时并未自杀,就知道所谓的至死不渝忠贞之士是不存在的,一个人的毅力是有限度的,只要他到了一定极限没有不会崩溃的,前提是只要我们找对方法门路。李善难道就没有父母妻儿心中所爱吗?告诉他对我们有利的形势,相信人总是会为自己留条后路的,实在不行就找个战俘站他看看什么是人猪。再者说了,他不招,我们不会替他抬吗?” 说完张轩阴阴的一笑。 又接着说道:“赵德方此事就受给你的手下,不必再议了。现在我们开始讨论军事行动,记住一定要在天黑前取得关于仲哲明谋反的证据。对了还要加上田安士,看他敢直闯刑部大牢前来行刺,怕是仲哲明没有这大的能量.另外京城中的军方大员能牵连多少就牵连多少,尽量扫清一切不必要的障碍。” 如此这么就取得了口供,直听提帐内诸将胆颤不已,暗忖:“自己可千万别犯什么错误才好,今后一定要中心耿耿,不然到时将会连怎么死了都不知道。”同时心里感叹道张轩真是做大事的人,成就必常人可及,只看他如此的审问口供,便可管中窥貌可见一班了。 终于有了平叛的借口,张轩开始紧锣密鼓地布置起了早已思忖多日的进京计划。 张轩干咳一声,清了清嗓子,说道:“建康城高池深,我军一路之上又放弃了所有的攻城器械,若不出奇谋恐是难以攻下,所以现在我们要一方面加紧制造攻城器械,挖掘入城地道,另一方面也要集思广议看看能不能找出条别的妙计。” 赵德方接口说道:“凡是大富大贵的人家,多半都修有出城的密道,乘现在事起突然朝庭还没有防备,我们可以大张旗鼓地做出攻城之势,或许京中震动之际会有人逃出,只要我们于四周遍布侦骑还是有可能发觉的。”赵德方是越说越兴奋,一时间口沫横飞。 潘起元不以为然地说道:“此计好比守株待兔太过缥茫了,再有即便找到,一来这种地道甚是狭窄,容不得大军通过。二为说不定只是个陷井在等着我们.即是密道, 哪会容易发现呢?所以此计不能,还是令想高见吧。” 经潘起元这么一说场面立时冷了下来,低下的低级将领一时也不敢再献丑了。这些时日众人虽然都憋足劲准备着这一战,但由于一直不敢闹出大的动静,真到了事头上,诸多不足之处一起涌了出来。 张轩见众将士气低落,一个个愁眉不展,连忙说道:“诸位不必着急,我们还有一招最后的法宝。” 听到张轩说还有办法 ,延合一战的一幕幕又回到了众将的脑海中,一个个都提起了精神,支起耳朵仔细地听着张轩的说话,想看看张轩又有什么奇谋妙计。 只听张轩接着说道:“我们不是还剩有两万俘虏吗?起元你去把苏樵和公孙无畏请来,相信对于造反作乱攻略京城比我们还要更加热心。” “不错,不错!我怎么把他们给忘了!”诸人纷纷感叹道。 没多久,苏樵和公孙无畏来到了帐中。张轩忙迎了上去,把两人让至上首,躬身施礼道:“这些时日招待不周,多有得罪,还望两位将军能够海涵。” 苏樵和公孙无畏两人不知张轩打的什么主意,连忙说道:“不敢,不敢。” 公耿无畏自持和张轩结了亲戚关系,忙套近乎道:“我们都是一家人,将军不必客气,有话但请吩咐。”随然不知张轩所求何事,但本能地觉得既然投靠了上元就该做出点像样的样子,免得让人说三道四,今后不好做人。 他在西鲁地位远不及苏樵那么崇高,所以对这一套认识也远比苏樵为高。 只听张轩一字字地说道:“昏君无道,听信奸臣佞言,残害忠良,如今竟要加害我等,所以我决心[奇`书`网`整.理提.供]反出上元投奔西鲁,现在想攻下建康掳获他们一干君臣做为献礼。” 公孙无畏陡觉脑中“嗡”的一声,呆当场,不知说些什么才好。暗自后悔方才的言语,本来未曾一战便丢了邺城已是颜面无光,此刻又当着苏樵的面对张轩奴颜卑膝,一旦回归西鲁还有何面目去见满朝群臣。 与公孙无畏反映截然不同的苏樵大喜过望一反往日不合作的态度激动的说道:“将军能够弃暗投明实乃天下苍生之福,我皇必会委以重任于将军。”说道看了看张轩,苏樵似乎还是有些不太确定这个天大的意外之喜。 顺眼望去瞧见张轩也是欣喜万分,犹其是两双眼睛似乎是兴奋的直欲放出光芒。善于查言观色的苏樵的心里确定了张轩是真要的反出上元帝国,忙接着说道:“苏樵虽是将军的手下败将,但对等闲之辈还是不放在心上的,若有所命,苏某必会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见苏樵急不可待的表明了倾心相肋之意,张轩知道目下又多了一员可用之将,想那苏樵纵横疆场几十年未曾一败,张轩对打败田安士和仲哲明不禁又多了几分的自信 ,攻打本国的都城让苏樵统率西鲁降兵做先锋,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远比自己率领本部人马要事半功倍的多。 张轩大喜,说道:“此番就有劳苏将军与公孙将军了。” 苏樵与公孙无畏虽然各怀不同的心思,但对此举可以将功赎罪从此不用再寄人篱下这一点上却是有惊人一致,是以两人齐声回道:“这乃末将份内之事。”不管回国后地位如何,甚至也不排除将来会寻机报复张轩以解被辱之恨,但此时两人都心甘情愿地称起了下属。 见两人也算必恭必敬,张轩心中点了点头,说道:“现在我军中还有两万多西鲁将士,全都是可以一当十的精兵强将,现在你们每人可各领一万人马做为全军的攻城先锋,轮翻上阵猛攻建康,给那昏君造成一种我们不破建康不罢休的气势。但是为了能够在最短的时间攻下建康,同时也为了减少将士们不必要的伤亡,受到一定损失后,我们就佯装内部不稳向南撤退,同时暗中设伏袭击敌追击部队,然后再回师攻打建康。” 苏樵听完后也露出了微笑连道:“不错!不错!此计确实可行。” 公孙无畏嘴角动了几下,最后还是说出了心中所言:“要是敌人严守城池不为所动呢?” 就见张轩苦笑了一下说道:“那我们只好再次返回抢在各勤王之兵到达之前攻下建康了。” 这边的张轩正紧锣密鼓地准备着攻城事宜,城中的田安士和仲哲明没闲着,两人急匆匆地赶往了第二军团的驻地,调拨兵马准备乘乱一举击溃城外失去主将的南征军。 “什么,张轩真的跑了!”亲信带来的消息像晴天霹雳般震的田安士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从座椅上一跃而起口中惊呼道。 一边的仲哲明也吓的呆在当场,别人只知城外有十万大军而不知道张轩厉害到何种地步,仲哲明却有亲身的体会,南征军当时境遇仲哲明是至今也难以忘记,而张轩不仅平安返回还带回了十余万的军队,实力自是可想而知的。 大厅中面面相觑的两人不约而同地想到大事不妙了,没有过切身感的田安士对张轩的畏惧之心不深率先反应过来,急忙召集起一班将领分赴各门防守,生怕张轩此时前来攻城。 紧张的一天就在建康城的四门紧闭中过去了。终于在傍晚时分推抬着攻城器具的苏樵和公孙无畏从西门和南门发起了猛攻,拉开了建康大战的序幕。 立功心切的苏樵和公孙无畏驱赶着视死如归的西鲁士兵冒着疾石箭雨抬起了云梯,推着攻城车像蚂蚁一样一排排、一队队地向爬建康的城头,双方的投石车和弓箭像下起了暴雨一样不停地发射.喊杀着、嘶叫声、惨叫声直传天际,双方的士兵在主将的逼迫下踏着鲜血和尸体混战在一起,不时的有城墙的一角刚被攻下,旋即又被拼死的守兵用生命赶了下去,攻城时从墙上跌落的士兵,还有守军为了清出空地而扔下的尸体迅速的堆积如山,不到两个时辰后在冲天的火光照耀下,清晰可见尸体的几乎堆到了四丈高的城墙的一半,在有的地方配上抬来掩埋护城河的沙土袋,以及折断的云梯,使得士兵们几乎只要几个人搭起人墙甚至就可攀到城头,激烈的战斗使得数以千计的双方将士在短短的半夜间永远的长埋在了这里. 南门和西门的战况之惨烈令田安士和仲哲明极为坐立不安,万没想到张轩的攻势竟如此的猛烈和迅速.就连张轩自己也大出意料,苏樵的战力他是知道的,没想到公孙无畏也没有辜负无畏之名,甚至使的张轩也有些暗自庆幸,心里暗忖道:“自己已是如此,不知身处城中的田安士和仲哲明会有何感受?” 午夜时分,建康城内的兵部衙门依旧灯火通明。 田安士和仲哲明以及第二军团军团长李显仍在有条不紊的发出一道道的指令,整个兵部都是一片嘈杂声。 仲哲明抽出了一丝时间向田安士问道:“大人,勤王援军何时能够到达?叛军攻势凶猛现在就出现了不少险情,明天的战况怕是更加的难以应付。” 田安士擦了一把额头的汗水,想也没想随口抱怨道:“鬼才知道援军何时能够到达。”话刚一出口便觉不妥,暗念道:“自己身为兵部尚书,建康的最高军事指挥官怎么能说出如此不负责任的话呢?”马上就要改口。 这时李显说道:“说不定派出去的求援使者早被张逆截获了,大人还是下令动员全城的成年男子参加协服守城吧。” 这句话一出连田安士也马上觉得有理,只是他身为统帅怎么也要激励一番士气。强颜道:“看叛军攻城如此猛烈足见其肯定是困难重重才会像这般不顾伤亡,只要我军能够坚持7天各地的驻防军团必会闻讯率军回援,到时定会一举克敌。” 或许别人不知张轩谋反的个中内幕,但田安士自始至终都是一清二楚的,所以当前战况虽然危急但他却并非十分的着急,因为他深知张轩的准备绝对不会充分,这件事打一开始他就站到了强者的一面,或许这就是当权者的特权吧,田安士心里暗想到。 看到两人犹自还存有疑虑,虽然自己心里把握也不太大,田安士还是安慰道:“两位但请放宽心,建康城高池深量他张轩查翅也难飞进,难道我等帝国的栋梁重臣还不如他一个出生于市井的贱民吗?” 一番话听的李显和仲哲明羞愧不已,为了面子两人也都开始表示起自己的武勇。 最后田安士下令道:“明日清晨全城动员,紧急征召所有十五岁以上四十五岁以下男子。”言罢心中暗忖:“既然已经得罪了你为了永绝后患,说不得只好委屈这些‘无辜的’百姓了,乱吧!越乱越好这样无论如何你张轩也难有生路了,一个小小的贱民居然也敢不择手段的向上爬,妄想玷污上层社会的纯洁血统,简直是不自量力,哼!这就是你的下场!” 彻夜未停的厮杀仿佛使得初升的朝阳也被染成了血红色。短短的一夜间建康城下就折损了五千的南征军将士。张轩看着前来回报的苏樵和公孙无畏那两双血红的眼睛,感叹道:“真是虎将啊!” “好!恭喜两位将军立此大功,我先向两位道喜了。传令全军按计划撤退!本座将亲自为诸君断后。”说罢,眼望建康之南的蟠龙集方向暗叹道:“蟠龙集!胜败在此一举了!” 勒马站在南门外的张轩望见眼前的惨象也不禁惊的几乎就要呆住了,只见眼前士兵的尸体和各种攻城器械的残骸在一夜间就堆积的如同一堵小山,令人直怀疑最后进攻的士兵是不是踏着同伴的尸体爬向城头的,满地的鲜血顺着一条条的小沟在眼前汇聚了一条不浅不深令人触目惊心的小河.上万的尸骨不全的残骸散落在战场上,天空中不时的有一群群早起的突鹰前来享受这几百年来难得一遇的意外美食.虽然久经了各种战役甚至包括那场惨烈的延合大决战张轩都没有过如此的感受,令人直欲呕吐.甚至使得张轩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路,如果不是自己相信这些长眠的尸骨还会好好的伴着他们的家人. 看着张轩惨白的脸色,一旁的潘起元说道:“大人不知你听说过没有有一种蜘蛛为了更好的哺育后代会在交配后立刻吃掉自己的丈夫,天下间还有比这更惨烈的事吗?弱肉强食适者生存.如果大人不走上争霸之路,这些士兵他们也会因为别人而走向相同的结局,到时侯这里面说不定还会加上你我.所以大人丝毫不必自责,或者有朝一日大人能完成心中所愿时把今日之事补偿给天下的众生也就可以了.” 张轩抬头望向了东方初升的朝阳喃喃自语道:“不必自责……不必自责……”突然猛的一挥手,脸上也换了一副刚毅之色沉声喝道:“全军保持战斗队行撤退!” “什么!叛军退兵了?”田安士刚一起床,正在揉着因缺乏睡眠而有些红肿的眼睛时,听到李显前来汇报。 “哈哈!到底是乡巴佬,这么快就被击溃了。”田安士因为自己的先见之明而得意非常,忽然他感觉道有些不对劲儿,怎么说张轩也曾在西鲁帝国转战千里而毫发无损,即便那些对手都是饭桶那也要自己确有些真本事才行啊?今次怎么回败退的这么快?虽然田安士素来嚣张狂傲但总也还有几分自知之明的,绝不会认为自己真的强过苏樵和西鲁的数十碗精兵。忙问道:“昨夜之战战果如何?” 这是仲哲明也满脸兴奋的快步走了过来,一幅解除后顾之忧后神清气爽的表情。 仲哲明见田安士发问忙回答道:“启禀大人,昨夜我军阵亡3000人,城外共清点出叛军尸体5000多具,他们损失惨重已经向西鲁国方向逃窜了。请问大人是否派兵追击,这可不仅是大功一件啊,更重要的是将会一战成名永传清史。” “一夜之间歼敌5000!”田安士见到这个消息再也不再怀疑有诈下达了追击命令. “我命令第一、第二军团各留一个营留守,全军追击务求全歼张逆余部.” 不管是田安士还是仲哲明或者李显都认定了张轩在一夜间战死了五千精锐士兵绝对是伤动了筋骨. 第十章 风云变幻 跨坐在高大战马上的仲哲明正意气风发地指挥着他的第一军团追击着张轩的南征军,此时的仲哲明当真是心花怒放。张轩终于就要走上覆亡之途了以后将再不会有人能够揭发自己弃军而逃了,兴高采烈的仲哲明高声喝道:“将士们加快行军步伐,有夺得张逆首级者赏金百两!”他是打定了主意立毙张轩于战场决不会给张轩留任何的辩驳余地。 第二军团的李显也率领着军团主力马不停蹄地急行军,这么大的一件到手功劳说什么也不能让他从嘴边溜走。 此时在沙家集严阵以待的张轩意外地见到了一位意想不到的客人。 正在排兵布阵的张轩突然接到禀报,建康城中的刘云来到了大营,喜出望外的张轩急忙赶去了营寨。 张轩知道刘云此时能够赶来绝对说明建康城中出现了自己意想不到的变化,而且这个变化很有可能是对自己有利,当下对这场会战又多了几分信心。 张轩一进自己的大帐,早已等候多时的刘云急忙向钱紧走几步行礼,然后说道:“大人,我带来了个天大的好消息!”激动之情露之于色。 张轩说道:“噢,京中发生了什么变故?”说话间倒也看不出什么表情。 刘云满以为自己的情报会让张轩欣喜万分进而大大的奖赏自己,看到张轩的表情立时生出了一股沮丧感,不死心的他赶紧添油加醋的表白了起来。 从刘云十句到有四五句不相干的废话中张轩得到了想要的情报,原来自己原先的计划进行的十分顺利,谢之玄和崔庆都为自己作了辩解,只是后来因为突生的变故使得两人收到了迁连,现在几乎是被解职闲散了起来,说不定日后还会遭到进一步的惩罚。不甘心就此失败沉默的两人在得知自己打出了清君侧的旗号进攻京城后,相互串连起来通过周盈盈联系到了京中潜伏的刘云表示愿意配合自己揭穿并扳倒仲哲明和田安士的丑行和阴谋。最后还告诉自己城中已精锐进出目前只有一万的禁卫军和一小部分的第一、第二军团的剩余部队防守十分空虚。两人准备了约有五千的家将和门客亲兵请自己从秘密地道进城主持大局出其不意擒获田安士稳定大局。 张轩思忖半晌,觉得进京有些冒险可是接踵而来的好处却是很多,只要自己擒获了田安士大局便可定下,仲哲明自己是蹦不起来的,这样双方的军队都会减少损伤,只要自己适时的交出兵权皇帝陛下那里也好交差。而不进京呢,自己的安全虽能得到最大的保证,可善后事宜却不太好办。 说来说去其实归根结底还是自己实力不济,造不得反。经过内心一番反复的较量思考,张轩决定前去冒一番险。 决心一下张轩立刻命人前去招潘起元前来托付此地的各项事宜。 刘云见张轩采纳了自己的意见,并且本人也受到了表彰,心满意足地站到了一边静待潘起元。 盏茶时间过后潘起元掀帐而入。 有道是兵贵神速张轩决心已下见潘起元到来,也不寒暄出言叙述了一番刚才刘云带来的情报直奔主题。 张轩说道:“起元为了十余万将士我意已绝,准备亲往京城搏上一搏。” 潘起源知道此去实是吉凶难测,出言劝解道:“大人万斤之体岂能轻身犯险,您是我全军十余万将士的希望所在,万不能前去冒险啊!况且现在敌军已完全按照当初我们的计划被调了出来,眼看胜利在望您怎么还能做这种决定,万一发生什么不测,我们岂不是要前功尽弃。” 张轩长叹一声说道:“我又何尝不知啊!只是你想过没有我们有自立的实力没有,如果我们全数歼灭了京城卫戍部队陛下和朝臣会怎么看我们?我们能得到好结局吗?打一开始我们就是劣势的一方,不然也不会有开始的我和萧得柱、李顺之两位将军进城朝见了,可怜他们两位至今还身陷城中生死不知!”言罢,张轩又是长叹了一声。 张轩接着说道:“所以我才要冒险一搏将此时的影响降低到最小的地步,另外也只有我才有望指挥的动谢之玄和崔庆提供的家兵部队,能做到这步已经是他们的极限了,指望这两头老狐狸亲自动手戴上谋反的嫌疑去除掉政敌田安士那是别想了,换坐我们如果有人打头阵自己也会王后缩的。最后也只有我亲自进京才有可能在事态平定后迅速的亲自向皇帝陛下交出军权使得他老人家相信我们确实是被冤枉的,此举乃是迫不得已,争取把对我们的不满和恼怒降到最低。” 按排好了诸般事宜张轩带着刘云领上十几名亲卫立刻绕路赶往了进城的密道。 一行人沿着高低不平的狭窄地道穿行于充满发霉气味的空间中,刺鼻的气味使得众人直欲呕吐,良久之后当先领路的潘起元顶起了地道尽头的一块顶板,张轩才闻到了一丝的清新空气,十几个人急忙鱼贯而出。看来这条密道当真是许久都未曾使用过了。 出口位于谢府的后花园一个隐秘之处,张轩等人刚一出来早已等候多时的谢府亲信急忙赶去报于了谢之玄。 张轩等人也顾不得应有的礼节急忙的也随着引路之人赶往谢之玄的密室,半点都不敢在此地停留。 张轩一进密室就见倒谢之玄和化了装的崔庆正站在室口相迎,一见面两人就冲张轩抱拳行礼说道:“张将军久闻大名今日一见果然是一表人才不同凡响,请!”说着伸手将张轩和潘起元让在了上座。 看着这两位平日里只能让自己仰视的高官显贵竟把自己当成了上宾,张轩不由得在心了感叹到世事的无常,没想到一番南征会给自己的人生带来了如此大的变化。 待喝到谢之玄亲自奉上的香茶更是心里感慨万千。这时就听谢之玄说道:“张将军所受的冤屈我两人都已一清二楚,没想到逆贼仲哲明和田安士竟会如此卑鄙无耻手段毒辣,虽然我们也曾在大殿之上为将军出言辩解,但无奈奸臣巧言雌黄蒙蔽圣听致使将军有冤而不能申,今天幸将军逃出生天,兴兵逃匿以清君侧,我等虽然愚鲁却也愿追随将军为国出力手刃奸人。” 崔庆也跟着直接就表明了立场。 张轩见两人十分的坦诚悬着的心也就放了下来,早已准备好的场面话也一涌而出,说道:“惩奸除恶为国尽忠自是我辈的分内之事,此次清君侧张轩必会听命于两位大人,一切唯两位大人马首是瞻。”张轩见两人虽然和自己有共同的利益和目的却仍是把责任推到了自己头上当下立刻把话一转又推到两人头上。 崔庆知道不管事后旁人如何评说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任何人都知道张轩是第一个起兵之人,所以为了共同的目标也就不打算再在此事纠缠,说道:“仲哲明有里通外国之嫌,田安士已经接管了京城防务并开始着手清除异己谋反之实以现。当务之急我们就不必互相谦虚推脱首领了,张将军久经杀场我二人确实不如,还请不要推辞了。” 张轩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当下说道:“既然二位大人看得起我张某,那末将也就不再推辞了。” 谢之玄见张轩同意了担下全部的责任立即说道:“我府中共有近两千的家兵分布在各个别院,只等将军一声令下具可立时前来效命。” 崔庆也说道:“我也有将近千人的家兵可听将军调派。” 张轩听候羡慕不已,心里暗忖:“到底是根深蒂固啊!要是我也有如次实力那仲哲明如何敢打我的注意。”浑然望了他和仲哲明到底是谁先打谁的注意。 刘云也说道:“早在我家军团长喊冤下狱之时,留守的赵军长即已派遣两千多精兵化妆进城,所以现在我们可用之兵足有五千余人,大事定可成功。” 张轩见谢之玄和崔庆已准备好了各般事宜,说道:“好!就定在今夜子时吧,到时我亲自率兵攻打兵部府,只要擒获了田安士大事可定,到时我们可取出兵符令件喝令仲哲明收兵并将其擒拿。最后我会亲自前去觐见陛下请罪。” …… 又是一个月朗星稀的好天气,子时时分张轩率领着悄悄集结完毕的三千兵丁化妆改扮成禁卫军展开了攻打兵部府的计划。 一行人马打着巡视城防的旗号大张旗鼓地沿着谢之玄和崔庆的别府转了一圈,沿途不断的有潜伏的人马加入,待到快要到达兵部府时五千人马之数已然凑齐。 兵部府位于建康城的北城居于驻防京师的第一第、二军团之间,由于此时大军全都赶往城外追击张轩,此时的城防也只好暂时的交于了皇宫的禁卫军,偌大的兵部到现在只有留守的一个营驻防了,但因为前线的战事直到此刻人员仍在不停的忙碌中。 刚一入睡的田安士还没来得及重温久违的梦乡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叫醒。 认为天下已经平安无事的田安士恼怒地喝道:“什么事如此如此重要来扰我清梦。” 门外的侍卫长回道:“启禀大人,城中发生了一件不同训寻常的变故,今夜突然有一大队禁卫军巡城人数足有几千之众。” 田安士闻言勃然大怒骂道:“混帐东西!禁卫军巡个城有什么大不了的事,大军已经出征城防自然要交给他们了,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难倒也要我来操心吗?” “可是大人今天反贼已经退兵而逃了,还用得着这么多人巡城吗?就是前天最为紧张之时我们也不过派出如此人马巡城,今天的举动不是有些奇怪吗?”侍卫长仍不知进退地坚持到。 “你给我滚!驻守皇宫的禁卫军第一次接手城防自然是要做出一番样子,你当他们都像你一样啊!”田安士对这位向来是一丝不苟严肃认真的侍卫长别的地方都很满意,但对此点却是一直都懊恼不已,都跟了自己这么多年了竟然还是不明白官场的许多样子。就拿今晚的事说吧,这明明就是禁卫军第一次接手城防在做个样子给别人看,他却还是不明就里的前来麻烦自己。 接到命令的侍卫长只得无奈的“滚”了回去,可是没走几步又鼓起勇气返了回来。 田安士听到侍卫长没走几步又返回来再次敲门,直气的七窍生烟暗道:“我明天管你是平素如何认真,这次定要找人换了你,真是岂有此理竟然迂腐到了这个地步!” 侍卫长的声音又传了过来:“启禀大人,有件事属下还未曾禀报所以不敢返回,还望大人一听。” 田安士心里这气啊,为了早点安睡只得说道:“讲吧!” 侍卫长说道:“属下曾向巡防的派出过人员询问,他们全都被扣留起来了,目前禁卫军好像正在向兵部府方向开来。” “啊!”混迹官场多年对各种情况极其敏感田安士顿觉如五雷轰顶般,蹭的一下从床上蹿了起来,披衣就跑到了门外,也顾不得处置侍卫长直奔大堂而去。 心急如焚的田安士刚一跑到正厅的办公处,就有手下慌张的跑来报告道:“报!启禀大人,皇宫派出了一队禁卫军指名要大人出府相见。” 倒吸了口气的田安士立刻感到事态有变,为什么这么多的禁卫军会深夜前来要自己出府衙相见呢?难道是自己大举清楚异己引起了陛下的不安?还是谢之玄不甘心就此失败意图拼死一击? 烦恼的田安士半天也没理出个头绪,只好打发出去人手,说道:“再探。” 其实田安士深知不论事态向那个方面对自己都是不利的,最起码他现在就可以感到不断开到的禁卫军的威胁。 “报!大人兵部府通往各处的道路全被禁卫军截断了。”一个手下跑来汇报道。 田安士这时彻底认清了形势这哪里是禁卫军啊分明就是谢之玄和崔庆一党前来对付自己了,说不定其中还会有张轩的人马,想到这里暗暗后悔,自己怎么就如此麻痹大意忽略了这两个老贼呢?无论从那方面来说他们都不是张轩那种初出茅庐的小辈可以比拟的,自己今次怎会如次的糊涂呢?该死的仲哲明竟害的我落到如此的地步! 正思忖间,“禁卫军”派来了使者。 只见一趾高气昂的青年军官走了进来。看此人面如冠玉身材修长,神情端的是冷峻无比。 这人正是刘云。 刘云身负最后通牒的使命,一路气势汹汹,龙韬虎步快步而入,路上兵部府上至达官显贵下到扫地士卒尽皆侧目,无敢直视者。 虽然是狐假虎威,但刘云也感到无比的荣光。 普一进兵部大堂,刘云就瞧见田安士正面代惊容的向自己瞧来。 刘云直视田安士冷言说道:“田大人无恙否?久闻大人英名没想到见面确实如此光景,实不相瞒我就是南征军的将领,此番奉我家军团长之命前来向大人借取首级一用!” 田安士先是一惊,后是一呆,万没想到张轩竟然混到了京城,而且还组织起了几千的人马!难道仲哲明和李显这么快就已败北?而且自己事先竟无听到半点风声,难道张轩竟控制了四门不成? 惊恐欲绝的田安士立即想到要同其进行和谈看看有无和解的可能,虽然是希望渺茫但怎也要一试才成啊,想到家中的近百口人田安士简直不敢想象一旦自己倒台他们会有什么样的下场,一想到那些被自己打倒的一个个高官真是不寒而栗。 正自害怕的田安士猛然听到刘云居然狂言指明了要取自己的首级,一股悲愤涌上心头绝望以极的他用手指着刘云的鼻子喝道:“好!好!你到真是好大的大胆子!我到要看看你是怎样取我的项上首级。” “来人!把这个反叛逆贼给我拿下推出去乱刀砍死!传令全军准备迎敌!” 左右侍卫一拥而上就要绑了刘云推出处死。 只见刘云一声冷笑,大声喝道:“我看那个敢来动我!我家军团长已经全歼了李显和仲哲明的部队,此刻京城已落入我南征军第一军团之手,我此番是奉皇命前来缉捕造反逆贼田安士,那个不怕被尽诛九族的只管上前!” 田安士的左右护卫尽皆裹足不敢前。 刘云盯着惊恐愤怒的田安士说道:“这种通牒之类的此番小事原本是用我堂堂一军之长前来,既然我刘云敢来就不怕这曲曲的威胁。” 田安士听到刘云的话中带有一丝的转机和希望忙问道:“那请问将军前来所谓何事?” 刘云说道:“上天有好生之德。我家大人不愿赶尽杀绝,此番命我前来自是要给各位留下一条生路。” “奥?不知大人说的生路是所谓何路?”见到一线生机的田安士连称呼都立刻改变了。 刘云回道:“我家军团长本着只诛首恶的原则决定只要你田大人甘愿伏法就会放过你的所有下属和家人并保证他们的绝对安全。” 刘云的一席话使得厅内的诸人除了田安士之外全都放弃了抵抗的信心和信念,在生命得到保证的前提下所有人都不再想要继续为田安士卖命了。 毕竟生命只有一次,无论是对任何人来说都是极其宝贵的,即使是换作是张轩、刘云之辈恐怕面对此情此景也会如此。府外的数千人马对府内的任何人的威胁都是实实在在的。 看到一众手下先是侍卫抗命,后是人人自危,皆自明哲保身无有敢出力者,树到狐孙散大势已去的田安士面若死灰。 此时府外人声大作攻击之事已然准备就绪,厅内的文臣武将面面向绪都在等待着田安士的反应,虽然没有人敢上前缉拿刘云,可同样也没有人敢于率先表示投降。 其实此时刘云的心情也同样紧张不安,这么个任务是没有人愿意主动去接的,刘云也不过是迫于军令不得已而为之。 此时的兵部府诸将不过是因为突如其来的震撼失去了正常的判断了,时间长了未必不会反映过来,刘云不敢多做耽搁免得到时夜长梦多,想到临出发时张轩交待的“不战而屈人之兵,尽最大的可能将京城的损失减小到最低限度”,刘云迅速的打量一下形势说道:“时间已经不多,田大人是决定放弃抵抗还是不顾众属下和妻儿老小的安危要把我刘云推出斩首还请早做决定。”现在的刘云也已不复初来时的锐气为了小命着想连说话的语气也改变了不少。 “待我考虑片刻。”在死亡和失败的阴影笼罩下的田安士精神已有些崩溃的说道。 这时刘云在一众人等之中发现了一个熟人,自己的同乡青阳县人朱四,一个把守西门的小隶。喜出望外的刘云立刻把目光投在了他身上。 朱四早在刘云刚进大堂时就已认出了刘云,不过其时势态不明他也不敢多有表示,现在见田安士已几近崩溃,正在衡量形势看看如何想方设法另投明路,以保全小命之时发现刘云自己并投来了期待和鼓励的目光,见到老乡此时还不忘王旧情想着自己,大喜过望的朱四知道自己立功的机会来了。立刻出列向刘云跪倒高声说道:“罪将愿弃暗投明还望将军能够给与改过自新的机会。” 朱四这一表态,虽然他的地位并不高,但毕竟是有人领头了,立刻“扑通”“扑通”跪倒了一大片,少数还在犹豫的人看到四周就剩字迹一人孤零零的还在站着也就跟着跪了下去。 这一突生的变故使得田安士脑中“嗡”的一声眼前一阵发黑,张口喷出一口鲜血,万没有想到自己的这些所谓的亲信属下比墙头草倒的还快,竟然未经抵抗就纷纷的投敌去了。仅有的几个贴身护卫这时不顾自身安危抢上前去扶住田安士并将他护在当中。 万念俱灰的田安士喃喃自语地说道:“罢了!罢了!”说着眼望着家的方向长叹一声,突然猛地抽出了佩剑。 见到田安士这个突如其来的动作,刘云以为田安士要破釜沉舟来个鱼死网破当先斩了自己,吓得他立时打了个哆嗦,全身的冷汗一涌而出。 却见田安士迅速的把剑驾到了自己的脖子上,目蹬刘云喝道:“我今就如你所愿!但愿你等言而有信放过我的家人,不然我就是变为厉鬼也要取你等姓名!”说完一闭眼紧了紧手中佩剑。 刘云立时放下心来静等着田安士的自刎。 就见田安士刚要动手忽然又听下来,向刘云望去。吓得刘云又是一哆嗦,以为田安士变卦了。 只听田安士又说道:“还有也必须放过我的属下,否则我死后依然不会饶你。” 哭笑不得的刘云暗忖:“你都死了还顾及什么名声?真要是如此怎么不见你刚才提及此言?我就不信你当真不恨这帮墙头草!” 田安士也许是有自知之明倒也并未要他刘云作答,言罢横剑自刎,鲜血直溅出四五尺远。 随着刘云率领兵部府的主要人等出府迎接,一心想要稳妥解决的张轩终于擦了把汗,把心放到了肚里。田安士的俯首就诛使得张轩的形势有了根本的转变,至少是善后事宜容易了许多,京城之内大动刀兵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被谅解的,虽然京城之外动武也是不能被原谅的。 张轩当即发话好言安慰了众人一番后就命其各回其所安心于本职,保证不会加害他们。 打发走了兵部官吏张轩立即命刘云率一营精兵手持兵符令件前去夺取仲哲明的兵权,并将其缉拿回京。 这边正在忙于处理各种事物时早有亲信将消息告于了谢之玄和崔庆。 不多时只见两人带着被解救的萧得柱和李顺之也赶了过来。 张轩知道此时正是用得着两人之处,在陛下面前能够为自己说的上话的也只有二人了,是以执礼甚恭,不等两人到来就抛下公务率领全体人员立于兵部的府门迎候二人。 这一举动让兵部府的一干旧臣大跌眼镜,这哪里是指挥若定威风凛凛的大将军啊?分明就是一马屁精或者应声虫之类的软骨头,真搞不懂他是怎么成为纵横西鲁上元如入无人之境有翻云覆雨之能的强势人物的。 即使是说“大丈夫能屈能伸”,李顺之和萧得柱也搞不懂张轩为什么要把自己弄得如次猥琐,但深知张轩厉害的两人却是不敢露出任何的颜色,也恭恭敬敬地跟随于张轩的两旁随着谢之玄和崔庆步入了兵部府。 步入正堂本要分宾主落座的谢之玄拗不过张轩的苦劝坐在了首位,崔庆和张轩座于两旁。 这时早有侍者奉上了香茗,三人均知这不是自己的地盘谁也不敢饮用,就直接干说起来。 因为是张轩挑起的兵变,所以急需推脱责任有求余人的张轩当先开口说道:“逆贼田安士已然伏法,仲哲明我也派人手持兵符令件前去缉拿,李显方面也派出了人前去安抚。” 谢之玄和崔庆知道大事已定,最大的威胁已经扫除剩下的仲哲明之辈不足畏惧,即使是有什么威胁那也绝对是针对张轩,与自己是没什么关系了,都放下心来。 谢之玄说道:“既然首恶已伏诛,我们明早就去觐见陛下负荆请罪吧,请求陛下原谅我们的冒然行动,嗯……那个张军团长你现在也该交出兵权向陛下证明你的清白了吧?” 张轩见谢之玄在目的达到后对自己的事就马上漠不关心立刻开始顾左右而言他,心里暗骂一声,脸上却堆满了笑容说道:“那时自然,想必今夜仲哲明和李显那边就会传来消息,到时我立刻把兵权交于谢大人,不过现在我们还是商量一下如何应对明天的早朝吧,两位看如何?” 崔庆衡量一下形势知道虽然自己不是首恶但也毕竟是帮了张轩不小的忙,真要是追究起来字迹可不比谢之玄的根深蒂厚,当下发言道:“不错,张将军言之有理,当务之急却是要那一番说词以应对陛下的询问,无论如何也要让陛下有个台阶可下。” 谢之玄和两人仍是同盟是以也不反对,说道:“可问题是虽然仲哲明诬陷忠良田安士铲除异己确有不轨之心,但除了仲哲明有明确的证据外,那田安士却是反像未露如今又已身亡,我们怎么向陛下解释呢?这件事总的有人负起责任,这才是明日的关键问题,可就是这件事却甚是难办啊!” 对于这一人人都心知肚明的道理,崔庆自是知道的清清楚楚,见谢之玄当先说出后,立刻把眼睛瞄向了始作俑者张轩。 就见张轩呵呵一笑,成竹在胸的说道:“这件事就不劳二位费心了,我早找好了替罪羊。关键是要拜托二位明日一定要为我开脱罪责,此时我们大家都有参与,如今是一荣俱荣一辱俱辱。”有些担心的张轩迫不及待地放出了威胁的话语,意思是说如果我遭了怏一定会扯上你们的。 谢之玄和崔庆连忙表态一定会竭尽所能为张轩开脱罪责。 达成共识的三人彻夜商量起具体的细节,直到清晨才散去。 随着雄鸡的啼鸣旭日东升之际刘云押解着仲哲明带回了胜利的消息,并且由于田安士的及时伏诛两军并未有时间进行大规模的交锋,所以受损都不太大,此刻潘起元正率部赶往京城,可以说所有的损失几乎都是在苏樵领兵攻城之时发生的。 得到消息张轩十分兴奋,事情比预计要顺利的多,立即向刘云传达了一道密令。 “什么?要缉捕苏樵!”惊讶万分的刘云失声喊了出来,以为自己定是听错了张轩的意思。 刘云用惊疑的目光望向张轩只见后者肯定地点点头,说道:“不错是缉捕苏樵!” 见刘云一幅不可理解的表情,张轩解释道:“不错苏樵确实是一位盖世的名将,能为我所用实是一件幸事,但是皇帝陛下的脸面也还是要要的,攻打京城这个罪名必须要有人承担,总不成要你我前去领责吧?而苏樵是西鲁降将所统领也都是西鲁士卒,通过攻城时被俘的士卒皇帝陛下也会知道的,所以苏樵是最好的人选。我们大可推托是苏樵乘我被关押之时率军造反控制了军营,相信以苏樵的名声是能够解释的通的。最后天幸我及时被救这才夺回军权稳定了形势。” 说完张轩冲着刘云又是一笑,说道:“虽然人人都会知道这完全是一个托词,都是胡言乱语,但这个表面文章还是要做的,因为最起码普天之下的百姓也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不然皇帝陛下如何能够宽恕赦免我等?” 听完张轩的解释刘云立刻由满脸的惊讶变为一腔的钦佩之情,满怀着对前途的信心执行这件特殊任务去了。 送走刘云张轩吩咐道:“来人!备马更衣。”一切收拾妥当后张轩带上李顺之和萧得柱赶往了皇宫。 一行人纵马疾驰大几里的路程没多久便已赶到,到了皇宫的宫门口,张轩命两人连同一干随来的护卫留下,自己通过一番禀报来到了殿外听旨候喧。 昨夜就已得到消息的明皇帝大惊失色,苦于兵力不足,在事态不明的情况下立即收缩了负责城防的禁卫军护卫皇宫,并派人宣招谢之玄和崔庆,没想到两人俱都不在府中,使得年迈的老皇帝更是不安。直到临近清晨随着谢之玄和崔庆地连夜觐见才安下心来,这才有得张轩能够畅通无阻的来到殿外。 张轩在一个个前来参加早朝的大臣的暗自指指点点中心情忐忑地苦侯于殿外,正自胡思乱想间听得职守的太监高声喧到:“喧第一军团军团长张轩觐见!” 细长尖锐的刺耳声音,此刻却随着话语的内容使得张轩入沐春风,“第一军团军团长”从这短短的七个字中张轩知道自己无恙了。 张轩垂首走进了金碧辉煌的威严大殿,心情不住的上下翻腾,这个向来只有梦想才能及的神圣地方终于迎来了自己的脚步,虽然这一脚是那么的胆战心惊,但是毕竟自己终是做到了。 在众臣的注目中张轩快步来到中央,俯首拜于地下口中山呼万岁,说道:“臣第一军团代理军团长张轩叩见吾皇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明皇帝仔细地盯了这个令他难于描述的男人半晌才说道:“平身。” 此时的明皇帝早已知道张轩确实是被仲哲明所诬,但这个无法无天之徒为了一己之安竟敢起兵作乱,着实令自己愤怒,偏的是此时迫于形势却又不敢惩罚于他,怀着复杂的心情看了半天终于下定决心维护自己的尊严,至于他有没有皆大欢喜的应对之策那就看他的福气与才气了,至于后事就各自听天由命吧,身为一国之君如果此时不表示出点什么,今后自己也就不用在这金銮殿上混了。 明皇帝喝道:“张轩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兴兵攻城难道是想谋反不成?” 偌大的金銮殿上寂静无声,等的心里发毛的张轩听到皇帝的质问不惊反喜,当即拜服于地分辨道:“启奏陛下,臣深受皇恩一直忠心为国,此番实是受人诬陷,望陛下明鉴。” 虽然心里也盼望着张轩能够拿出一番解释的过去的说辞好让大家都各自过的去,但骤听此语还是禁不住龙颜大怒厉声质问道:“仲哲明冤你投敌叛国或许是诬陷,难道你兴兵攻打京城并逼死田安士也是有人诬陷于你不成?” 愤怒的皇帝越说越激动浑然忘了外面的形势,身为高高在上的君主无论如何也不能容忍臣子的背叛,即使是受到冤屈危及性命也不成。 俗话说居移气养移体,皇帝的威严气势自是不同凡响,尤其是此时含怒而发更是使得张轩心惊胆颤,强压下不安的心神张轩分辨道:“臣并未率兵攻打京城!”张轩语不惊人死不休地说道。 只一句话气的明皇帝鼻子都要歪了,好一个“臣并未率兵攻打京城”难道城外的部队还是我的不成? 只听张轩继续说道:“臣初一进京就被关押起来,前日更是被田安士的手下劫持意图加害,直到昨晚才天幸被谢之玄丞相和崔庆尚书联手从叛贼手中救出,其时城外的战斗早已打响,所以叛乱确实与臣无关,此事谢、崔两位大人可以为臣作证。” 眼见形势不妙,张轩也顾不得昨夜的计划,立即将两人拉了出来。 “竟有这等事?”明皇帝惊讶地问道,显然因为时间匆忙谢之玄和崔庆都没来的及向皇帝汇报详情又或者彼此顾忌谁也没敢多言,是以皇帝不知道中间还夹杂着这一版本的故事。 谢之玄和崔庆见张轩为了自保迫不及待地就扯上了自己,而且还扯得如次之紧,纷纷都在心里暗骂,可出于顾忌又不敢反驳只得无奈地站出朝班为张轩证实,说到底是因为自己也参与了此事。 明皇帝万没想到谢之玄和崔庆竟会出言为张轩辩解,在他的印象中两人或许有贪赃枉法的地方,但对自己却还是忠心耿耿的,吃一惊的他猛然联想到昨夜两人全都不在府中,莫非……这个可怕的假设使他不敢在往下深想,到底是统率群臣执政多年心智非比寻常,想到这里明皇帝立刻冷静下来,暗忖“看来形势比自己预期的要复杂的多。”想罢暗自后悔当时自己怎么就会那么轻信田安士和仲哲明而迁连处罚谢之玄和崔庆,使得两人倒向张轩。 有了这层明悟皇帝的心情平静了许多,终于心平气和地想到即使是自己身处张轩的地步恐怕也会如次做的,甚至不排除更进一步的可能。就连殿上的这帮所谓的忠诚臣子大概也都不会心甘情愿的把性命卖于自己。想到这一点,衡量一下形势下了暂时宽恕张轩的决心,于是顺着张、谢、崔三人的思路说道:“既然有谢卿和崔卿的证明,足见你确是受到了冤屈,这样吧,朕现在就命你统领京城全部兵马前去平叛,待胜利而归时与你征讨西鲁时所立大功一并封赏。” 听到皇帝的赦令,张轩心花怒放多日来的一块心病终于暂时可以放放了,既然现在皇帝放出金口玉言指明了自己无罪,即使以后仍要想方设法处置自己也只能另找它途了,到时只要自己事事小心谨慎未必就会被人抓到把柄,再配上适时的察言观色表忠心、拍马屁加上凡事都兢兢业业真抓实干也未尝不能获得皇帝的赏识,政治就是这么回事——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看这满朝的文武大臣又有几人是真正的为国尽忠忠心耿耿?谁不是都像自己一样各为私利? 是以张轩听到皇帝的命令后立刻放下心来,连对以后的前途也没多加考虑,就强压心头的兴奋说道:“启奏陛下城外的叛乱臣昨夜已经查明,全部都是西鲁降将苏樵在兴风作浪,他心怀不轨趁微臣被关押在刑部大牢,诸军无主之际控制了大营兴兵进犯京城意图报仇雪恨陷微臣于不忠不义,望陛下明察。如今我军已于昨夜重新控制了部队,现在逆贼苏樵、仲哲明以在押解回京的路上,所以这讨敌的任务已不必做了。虽然万岁神目如电看穿奸人的阴谋还了微臣清白,但也难堵天下不明真相的悠悠众口,所以臣请辞官为民就此返乡,一正万岁威名。”说着还流下几行热泪。 一席话直说得是忠义与真理俱在。听得熟知真相的谢之玄和崔庆佩服万分,心下连连暗道高明,如果不是人心隔肚皮做事两不知的话,真是要不顾一切的上前去切磋领教一番了。弄得明皇帝也暗自纳闷“看他说的合情又合理,最后更是要交出军权放弃到手的权贵,怎么也不像是谋反之人。如果此时他凭借战功要求一块封地然后率军而去,鉴于目前和西鲁的形势自己恐怕也会无可奈何,难道当真是冤枉了他?”对张轩的憎恨恼怒立时去了一大半。 明皇帝说道:“好!爱卿真是盖世的名将,一夜之间反手为云覆手为雨直叫风云变色使得逆贼苏樵、田安士、仲哲明一举成擒,古之名将不过如此!真是帝国之福!”话刚一出口突然打个冷颤,心里冒出个想法“这样的人真的是帝国之福吗?” 不过话已出口由不得反悔,脑筋一转想到了一个主意说道“朕近日常在反思这次的征南失败,最后觉的是我军的体制有些问题,所以朕决定改革军制,将全国的百万大军进行整编,届时将会在京城驻留六个军团统编为禁卫军,东南西北边境方面各驻留两个军团,另外的六个军团编为地方军团分驻在帝国的六个州,这样朝廷就可拿出有限的钱财加强禁卫军和边防军的实力。前几日逆贼田安士私自征召了两个军团进京加上现在的部队京城正好凑足了六个军团的兵力,待部队到达之时朕准备任命你为护国大将军组建新禁卫军以彰显你的功勋,你看如何?至于弃官之事就休要再提了。” 本就是以退为进的张轩立刻再度俯首于地高声呼喊道:“谢主龙恩!” 位列右班的一众武将立刻把右首的位置让于了这位突然冒起的新贵。 这时崔庆启奏道:“陛下,逆贼田安士已然伏诛,将其家产尽数充公,余党也应连根拔起以免他们继续为祸朝廷。”见大事一定,为免夜长梦多崔庆急不可耐地站出来落井下石。 明皇帝看了崔庆一眼,说道:“准奏,此事就交于你来办吧。” 崔庆大喜,立刻接旨谢恩。 明皇帝打发了趁火打劫的崔庆接着说道:“逆贼苏樵和仲哲明罪不容诛,即刻推出午门凌迟处死,仲哲明的家小尽皆充军为奴发配边疆,此事由谢丞相负责。仲哲明和田安士的府第就一并赏于张军团长吧。” 处理完了一干事宜,在执事太监的一句“有本速奏,无事退朝”声中朝会落下帷幕。 散朝后趁着手下为自己收拾新得府第的时间,张轩带着刘云、李顺之、萧得柱来到了第一军团的驻地。现在的第一军团在仲哲明被擒后由于皇帝不知是无意还是有意之下并未任命新的军团长,这样一来自然而然就暂时的归到了自己的名下,所以张轩打算把一众属下安排到这里,至于自己为了避嫌还是觉得暂时住在皇帝赐予的府第好,待过一段时间再搬过来。 一切安排妥当后潘起元也带队回道京城,这时手下来报府第都已收拾妥当。 短短的半天间田安士的府第就改成了张府,仲哲明的老家也变成了张府的别院,张轩现在也总算是在天子脚下安家立业了,身为独子的他心里突然浮起了已经故去多年的父母的音容笑貌,想起自己完成了那早逝的老父老母终其一生都不敢奢望的目标张轩心里一阵凄然,当年如果不是幼年二老节衣缩食地供养自己苦读“圣贤之书”(张轩并不用功,所读的尽是些历史军事之类的书籍)张轩是决没有本事取得如今的成就,二老也就不会积劳成疾过早去逝了。 思绪浮想间一行人来到田安士的宅院,不应该是张轩的家园,此刻早已改名叫张府了。 眼前的阵势着实吓了张轩一跳,只见整个街道的两旁都对满了马匹与大轿,其间的仆役下人接踵摩肩,这是做什么?忙派人前去打听。 刘云亲自跑去询问了一番,好大工夫才翻身回来。一禀报又把张轩吓了一跳,原来这些人全都是京城中各行各业的头面人物闻讯前来送礼结交,其中不仅有官吏武将、商贾士族竟然还不乏江湖中人。 张轩沉思半晌,终于压下这一对扩大势力有重要影响的机会的诱惑,对潘起元等人说道:“走!上望月楼,今日我们不醉不归。” 望月楼位于城北繁华的工商业聚集区中心,平素接待的都是高官巨贾,等闲人根本就进不去,这里曾经是张轩一生的梦想之地中的其一。 听到张轩要到望月楼请客,这帮新近崛起的土老冒一个个欢呼雀跃起来,这番举动立时引得周围的一些下人小厮嗤之以鼻“看这些人穿的衣冠楚楚却原来都是暴发户!” “鄙视!” 不过看到他们周围的护卫一个个如凶神恶煞一般却是没有一人敢说出一声。 虽然现在凭潘起元等人的身份地位也可进的,但一来是刚回京城还未有的机会,二来这种近乎一掷千金的行为着实有些肉疼,所以都兴高彩烈的一路打马扬鞭疾驰而去。 看到这帮家伙如狼似虎般的饥不可耐,张轩苦笑一声,暗道:“反正都是公款花就花吧。”也跟着加入了行列。 正午时分张轩一行人来到了望月楼,没见过大事面的几人望着六层之高的望月楼感叹不已——真是富丽堂皇啊! 刚一进院就有一衣着整齐的小厮迎上来,问道:“几位大爷欢迎光临!请问诸位的雅间是几号?” “什么几号?老子还没吃饭怎么知道几号?”李顺之骂道。 小厮听后很有礼貌地冲他们鞠了一个躬,说道:“实在是抱歉,鄙楼的宾客向来都是预约,现在已经没有了席位,真是对不起,还请几位另寻别处吧!” 李顺之打一进城就被管押起来受尽了鸟气,今天刚一出狱跟着连皇帝陛下都要顾忌三分的张轩前来吃饭又吃了瘪,向来脾气耿直火爆的他立刻火冒三丈。破口大骂道:“瞎了你的狗眼!大爷是什么身份!来这里吃饭是你的福气!你们不思感谢居然还要阻拦!惹急了大爷拆了你们的破房子!” 说着李顺之一脚踹出,小厮应脚摔出丈远,倒在地上不住翻滚。 “有人前来踢场!”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话音未落闪出七八个彪雄大汉。 李顺之出脚打人时张轩没来得及阻止,这时见对方亮出排场不愿多生事端有心溜走,但转念一想如今身份已不比从前真要偷偷溜走一旦传扬出去,那可就是大大的笑话了,只得挺身而出,说道:“几位壮士,我这兄弟脾气想来暴躁,今次失手打伤了贵方的人员,实属我的过失,我在这里替他赔罪了,这件事就此揭过如何?” 为首的一个黑脸壮汉说道:“嘿嘿!就此揭过你说的到轻松,把我望月楼当成了什么地方?这里岂是你们这种人说来便来说走就走的地方?今天你们要是不留下点什么,我望月楼以后岂不是要任人骚扰?” 不等张轩有所表示,潘起元等人勃然大怒京畿重地天子脚下竟敢如此威胁朝廷重臣,立刻一声令下,身后的十余名从军中精选的好手马上冲了过去大打出手。 其实他们以前也并非不知京城之中也是鱼龙混杂,但此时随着身份地位的不同脾气自然也就见涨了,所以才有此番的举动。 经历过千军万马磨练的武林高手就是与众不同,张轩的护卫都并非名门大派的子弟,此时却也出手之间进退自如颇有一股一往无前的气势,三两下的功夫渐渐占据了上风。 就在潘起元等人暗自得意之时,望月楼突然涌出了四五十号人一扑而上,形势立即急转直下没几下就把张轩的护卫打翻在地。 看着几十号人向己方渐渐逼近过来,弄巧成拙的李顺之和潘起元面面相觑,此时不论是逃跑还是表明身份都是大丢面子的事,不禁都自然而然的向张轩望去,自从几人聚到一起来的那天起张轩就一直是他们希望的所在,胜利的象征。 之间张轩此刻正呆呆得望着前方,对眼前的一切都似乎视若不见。 “难道大人竟会被吓傻了不成?总不会是在这里考虑军国大事吧?”几人“揣测”道。 “大人!”潘起元喊道。 “嗯,也只有如此了!”张轩自言自语道,醒过神来的张轩突然发现自己的处境很是不妙,对于眼前的局面竟是拿不出半点的方法。 某些时候实力就能决定一切,比如说眼前智谋似乎是指望不上了。 潘起元等人心里纳闷道:“什么只有如此了?大人今天是怎么了,竟会如此的大失水准?” 这时一位锦衣男子从楼上飞身而下,沿着各层凸出的阳台和窗棱只几个起落轻巧地落于地面,此人年约四十余岁的样子,容貌甚是伟岸。 只见他一落地就快步移至张轩近前面对望月楼的一众护院喝道:“好大的胆子!竟敢对名满天下的张轩张大人无理!莫非是不想活了不成?谁若是敢再上前一步莫怪我叶浩天的三尺青锋剑下无情!” 望月楼的护院听到叶浩天报上姓名都吓了一跳,全都裹足而不敢前,名满天下的剑客可不是自己能够对付的。 “张轩!”一位护院率先反应过来,吓得立刻拜服于地连连称罪讨饶,其他人也明白过来知道闯下了弥天大祸,手握重兵的军方人士的实力无论如何这些江湖人都比不上的,纷纷跪伏于地。 叶浩天满意的微微一笑,随即喝道:“还不快滚!张大人是何许身份岂会于你等一般见识?” 一帮护院如奉仙音御旨般的一哄而散。叶浩天转身向张轩行礼说道:“草民叶浩天参见大人。” 张轩知道高手难求而他是个难得的人才急忙上前扶起,说道:“原来是叶大侠,久仰大名。”张轩虽不是江湖人但却真的听到过叶浩天的大名,当下就要拉拢一番。 却听叶浩天说道:“草民这点薄名如何入得了大人尊耳?呵呵,到时我家主人对大人英名仰慕不已,适才得知大人幸临此地,特备了一桌薄酒,还望大人能够赏光。” 听到叶浩天口称主人,张轩一阵失望,却又对他口中的主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也就立刻应允随着叶浩天行去。 一进大厅便见一身着白衣的偏偏美少年迎了上来,只是此人相貌甚是清秀让人一眼望去就会觉得这是一个西贝货。 白衣少年倒也没有让人失望,一见面就直言道:“小女子叶梅见过大人。”叶浩天急忙向张轩介绍道这便是家主人。 如此年轻的少女竟能让叶浩天甘愿屈身为奴,使得张轩对她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随着几句无关痛痒的客气话,张轩、潘起元一行人被引倒了最为豪华的贵宾厅。 坐定后,侍候的侍女们立刻流水般的将一道道精美的菜肴端上来。看着这些几乎从未曾得见一面的各种美味张轩等人犯起了愁,因为这些菜做工之精美就如一件件艺术品般,让他们实在不知道该如何下手,为了免的出丑在酒过三杯之后几人也只是尝试着学叶梅的样子品尝了几口叶梅吃过的剩菜。 也许是看到几人的尴尬或许是别的原因,叶梅翩然起身说道:“小妹突然想起还有几件要事要办,就不能陪几位痛饮了,各位且请慢用恕我失陪了,近日能够的见诸位豪杰真是三生有幸,来日有缘当还会再见到时定会叨扰诸位一顿。” 纵使几人怀着一肚子的疑问也只得送走了叶梅。少了外人几人不再顾忌面子,胡乱的大嚼起来,若此时来个内行见到他们这般吃法,一定会大呼暴敛天珍。 …… 直到夜晚时分,待一干送礼拍马之人散去之后张轩才回到自己的府第。 此事的张府除了守卫的亲兵和被留宿的潘起元、刘云众人外连个侍女下人都没有显得格外冷清。张轩孤零零地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我是不是该成个家了?”张轩独自思度道。 自己如今大权在握比之以前的田安士也不为过,现在同娶二女应该没问题了吧?周盈盈父亲失陷在西鲁,唯一依靠的就是外公谢之玄,想那谢之玄应该不会难为自己的,公孙无畏也不会敢难为自己,想到这里得意之下险些笑出了声音看来齐人之福是享定了。 张轩是越想色心越起,最后竟然觉得今天见到的叶梅也是不错,若是能弄过来给自己当个侍妾倒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就在张轩做他的清秋美梦之时谢之玄和崔庆同时接到了入宫觐见的密旨。 由于早朝除有特事外都是隔日进行所以张轩一觉醒来已是日上三竿,兴奋之中的张轩顾不得早饭立即命人准备了两份聘礼要亲自前去求亲。 第一站是谢之玄,递过门帖后不多时谢之玄亲自出府把张轩接了进去。 不待仕女奉茶迫不及待的张轩立即说明了来意。 在张轩期待的目光中,谢之玄不紧不慢地说道:“多谢张大人的美意,此事我也早听盈儿说过,对于这件婚事我是同意的,但是盈儿母亲早亡,父亲尚在敌国我也不好做主,不若等救回盈儿的父亲后再办理如何?” 乘兴而来的张轩气的直欲破口大骂,但念在谢之玄好歹也是未来的外公份上,张轩也只好忍气吞声。心情皆无的张轩跟谢之玄有一句没一句聊了一会儿不相干的话题立刻起身告辞。 出的谢府张轩整理一下心情,决定前去找公孙无畏这次说什么也要把若柳娶回来。 待到公孙无畏的府第张轩也是立刻表明来意,并要奉上聘礼。没想到公孙无畏不尽一见自己就面色大变,听到自己要迎娶若柳时更是充满了不安。 张轩见事情有些不对,忙问到:“不知岳父大人是否有什么难事?但请将出来,不论是惹到岳父谁我都会要他好看!” 公孙无畏张了几次嘴终于艰难地说道:“实在是愧对大人小女已许配了人家。” “啊!”这有如晴天霹雳般的话立时使得张轩火冒三丈。“啪”的一声一拳重重地打在桌上,一跃而起厉声喝道:“是何人?” 公孙无畏知道就是现今的皇帝也要让张轩三分,吓得溻噤若寒蝉不敢出声,虽然那位也有极大的来头和依仗,但在这一巨大的阴谋前万一张轩盛怒之下对自己做出点什么恐怕是没有人顾得追究,何况自己只是一区区降将。 屋里一时寂静无声只有被震翻的茶杯的转动声和覆水沿着桌角落地的“滴答”声。 杀父之仇夺妻之恨不共戴天! “告诉我到底是谁这么大的胆子!”张轩歇斯底里地吼道。 公孙无畏哆哆嗦嗦地说道:“是……是崔锋。崔大人的公子。”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把我的未婚妻许配给他人!”盛怒之下的张轩已经顾不得了基本的礼仪。 公孙无畏慌忙辩解道:“小人原是不敢的,可是怎奈那催锋持的是陛下的圣旨,他说是偶见小女之后求皇帝赐的婚,我又如何敢不从?” “皇帝赐的婚!”张轩倒吸口冷气。 阴谋!绝对是个对付自己的阴谋!联想到谢之玄的态度张轩有了明确的认识。 张轩能够走到今天的地步绝对是有非常人可比之处,从公孙府离开的张轩一路上不断地提醒着自己“忍耐!忍耐!再忍耐!” 浑浑噩噩的张轩一倒军团驻地的门口就见全身沾满鲜血的赵德方从远处的街上跑过来,边跑边呼喊:“大人救我!” 大吃一惊的张轩暗道:“到底是不肯放过我,难道这么快就动手了?” 出乎张轩意料的是赵德方身后的追兵见到张轩立即停止了追击都站定了向张轩行礼。 这是身后的赵德方喘了口气立即跪倒在地,哭泣道:“求大人为末将做主!” 张轩奇怪地道:“有何事但讲无妨,天大的事我为你担着。”张轩肥肠疑惑既然这些人对自己行礼应该不是朝廷在对付自己,却是为什么敢于追杀赵德方呐? 赵德方哭诉道:“今日我回了家一趟,发现建康太守的公子何建雄竟然霸占了我的妻子,夺妻之恨不共戴天啊!是以一怒之下我就要杀了那姓何的畜牲,所以这帮护卫就跟我打斗了起来,属下不是敌手被一直追到此地,求大人为属下做主啊!”说完磕头如捣蒜般的求了起来,额头撞地之声“咚咚”可闻。 听完赵德方的哭诉,张轩的心直欲滴血。 一个赵德方般的人物犹自知道“夺妻之恨不共戴天”,为了尊严不惜舍弃性命,自己堂堂的未来护国大将军统领京畿三十万人马的一方霸主难道真要为了所谓的韬光养晦忍下这奇耻大辱不成? 这时赵德方又哭道:“那何建雄明知我等已回京城仍敢毫无顾忌显然是不把属下放在眼里,这也是变相的不把大人放在眼里,此人若不除大人的威严何在?以后别人将会更加的得寸进尺,大人的属下在朝不保夕之下谁人还敢为大人卖命?”赵德方激将道。 “威严何在?脸面何在?” “得寸进尺!” “朝不保夕!” “谁人还敢卖命?” 张轩喃喃自语地说道。 突然张轩的脸色变得通红,发狂般的吼道:“来人!把他们给我万刃分尸!” 驻地营门口的守卫早就听得义愤填膺,欺负他们的一军之长,和欺到他们有什么区别呢?为了不让人称为“绿帽军”从而在人前抬不起头来一个个得到命令后一拥而上,没等张轩反应过来就将吓得软成一团的建康府护卫剁成了肉泥。 赵德方见到张轩如次仗义,感动得声泪之下。 激动已极的张轩顾不得里感激流涕的赵德方快步回营而去。 “来人!给我去打探崔锋的动静越是详细越好。”张轩命令道。 这是潘起元走了过来,见张轩脸色不善,忙问道:“大人何事如此不快?” 早已忘了忍字头上一把刀的张轩没有回答潘起元的问话,铁青着脸下达了一道命令:“着令驻留京城的两个军团开始在营地戒严,任何人严禁外出。城外的军团进入紧急战备状态。通令京城所有部队必须有我本人的将令方可调动,违令者立斩无赦。”最后张轩还特别提醒潘起元要特别注意李显的第二军团,可能的话要将其调来第一军团的驻地严加控制起来。 潘起元面有难色地说道:“京城近日上午在大人前去提亲之时有调入了两个军团,显然他们是经过了彻夜的急行军所以才大大超出了我们原先的预计。这些部队恐怕很难听从我们的调令,因为他们本来的目的就是牵制我们。” “那就别离他们,尽力而为吧。” 潘起元知道发生了巨大的变故,见张轩不愿多说,潘起元也不敢多问,立刻奉命执行去了。 不多时负责情报工作的手下前来汇报:“大人崔锋此刻正在望月楼和谢之玄的外孙女宴饮。” 张轩一听这气可大了,刚牙一咬喝道:“把赵德方给我找来。” 手下出去没多大功夫,赵德方赶了过来,脸上犹自带着悲凄之色的赵德方说道:“不知大人何事向招?”见张轩脸色不善,知道发生了要事,随即说道:“若有所命,赵德方万死不辞。” “好!你给我多带人手前去望月楼把崔锋给我砍了!”张轩命道。 赵德方也不多问立刻领命而出。 见赵德方将至门外,张轩补了一句:“记得别上了盈盈。” 赵德方似乎是略有所悟地顿了一下,不过仍是坚定地走了出去。 …… “什么?张轩带着一千多人包围了望月楼将我儿乱刃分尸!”崔庆听闻后险些昏迷过去。如五雷轰顶般傻在了当场. 怎么会这样?在他们的原计划中就趁着新近两个原是奉勤王之命而来的军团进京的有利时机,为了给削张轩之权找一个合理的借口而已,本来他们认为张轩最多不过是纵容属下闹事以示不满迫使“自己”屈服。届时朝廷可以借口削他的权,最后为了安抚他还是会把周盈盈和公孙若柳还给他的。没想到因为赵德方的意外刺激使得形势的发展超出了所有人的意料。 急怒无比的崔庆也全然失去了平日的冷静,愤然召集了所有的部属两千余人,前往报仇雪恨。 此时且不说摩拳擦掌的张、崔二人。背地里通过周盈盈得到消息的谢之玄偷笑不已,他一面派人密切监视双方的动静一面跑去了皇宫向皇帝汇报最新的动向邀功请赏。 “怎么会这样?”明皇帝也是倒吸了口凉气。 “这两个混账东西简直是目无国法,所作行为与造反何异!谢卿你看我们该派何人前去镇压?”明皇帝向此时唯一还能倚靠的谢之玄问道。 谢之玄劝道:“那崔庆倒还好说,只是张轩确有些难办。虽然我们新近调了两个军团进京,但此时张轩的势力也今非昔比了,单是他原来的部属加上前几日率先送入京中俘虏伤兵就不下十五万的人马,最近更是控制了仲哲明的新编第一军团全军上下此刻怕是足有二十万人,只是这一点我们就不占优势。更何况这些人几乎都是经历过战场洗礼的精锐之师战例上也是没法比拟的。”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也不知谢之玄是兴奋的还是类的喘不过气了,休息了一下继续说道:“以老臣之见莫如还是按照原先的计划执行,张轩本无反意,只是有些自私自利拥兵自重而已,我们也不必逼人太甚免的不好收拾。” “你的意思是说两人各打五十大板,一并处罚了?”明皇帝问道。 “不错,但对张轩不能只是责罚,除了他现在势力庞大之外,毕竟他也是个人才曾为国立下过战功,将来说不定还会有用的着他的地方。莫如把两女都由陛下赐予他以安其心,然后可按照原先的计划执行。”谢之玄说道。 心满意足领命而出的谢之玄得意洋洋地带齐护卫赶往了出事地点。 一路纵马如飞的谢之玄终于在张轩和崔庆即将交战的时刻赶到了当场。他一到站便立刻派人去飞马招二人前来领旨。 正在全力备战的张轩此时心情平静了许多,正在暗自后悔“难道就此走上反叛之路不成?”突然接到谢之玄的相招。犹豫半天考虑到地点离驻地不过一里最终还是决定带上护卫前去一赌运气。 现在实在不是造反的好“季节”。 一到目的地张轩赫然发现崔庆竟然也在,紧张的张轩立刻就要拨马回走,听得谢之玄老远便高声宣读起了圣旨。 张轩见谢之玄如此不顾皇家威仪觉得事情或许会有所转机,当下带着一干护卫奔了过去,在自己的家门口谅他谢之玄也不敢胡来。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崔庆、张轩身为朝廷重臣却全天然不顾法制礼仪因一己之私聚众私斗,现格去两人所有官职。将崔庆贬为庶民永世不的为官,贬张轩到青阳县戴罪立功。接旨之日着两人即日出京。另将崔盈盈于公孙若柳赐予张轩完婚以表彰其曾为国立下赫赫战功扬国威于域外。” / 江山 第三卷被贬青阳县 第一章 青阳见闻 第二章 如此县令 第三章 出乎意料 第四章 财色双贪 第五章 青阳争霸 第六章 正面交锋 第七章 初战青阳 第八章 诸事已定 第九章 大兴土木 第十章 为官之道 第一章 青阳见闻 第一章 青阳见闻 说是一石二鸟也好或者二桃杀三士也罢,发生在建康城中的这场纷争以谢之玄的大获全胜而告终。先是田安士被逼身亡,然后是崔庆的削职为民,最后似乎是实力最为雄厚的张轩在仔细考虑过后也选择了最为稳妥的解决方式,赶往了赴任青阳县的道路,暗自积蓄力量谋图东山再起。 青阳县位于上元帝国的东南部,毗邻西鲁帝国的浅水郡和东方蛮族的蒙图部落,可以说是个近乎三不管的边境县域。虽然这里是整个西鲁边境地区最为活跃的商贸交易地区之一,但是一来因为天高皇帝远,朝廷势力难及;二来这里三教九流着实复杂治安极其混乱,所以竟成了帝国中唯一的一个不用向任何上级缴纳税收的县级行政区,甚至为了维持正常的统治秩序朝廷每年还要拨付下巨额的银两。 自从几百年前上元帝国的先辈们在这里设县以来竟然还没有出过一位能够坚持到任期届满的县令,因为在这里为官的人不是因为过于耿直而被江湖势力刺杀就是因为照顾不周各方的利益而遭到上峰的查处只落得身首异处留下一世骂名。所以那位官员被调到此地就往往意味着仕途的终结,就连中途打通各种关节能够调往他处的也是鲜有人在,自打两年前上任县令辞官而去至今青阳县更是干脆就没了县令。 青阳县这个偏僻的穷乡僻壤却是因为有着仕途杀手之名而被许多官员所闻。 午后时分通往青阳县的宽阔平坦的官路上驶来了一辆破旧的马车,驾车骏马端的是“雄壮无比”比之军营的战马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车夫是位二是许的年轻人,此人不仅相貌英俊威武不凡而且穿着也极为的华丽,不禁让过往的行人暗自纳闷不已,看此人怎么也不像是落魄之人怎么会用亲自用这样的骏马驾着如此的一辆破车呢? 这人正式载着公孙若柳和周盈盈以及周盈盈的婢女平儿赶往青阳上任的原帝国第一军团代理军团长险些成为护国大将军的张轩张大人。 原来张轩权衡利弊后接受了圣旨,在即将赴任的前一天晚上为了收买人心把所掌握的几十万两的黄金白银分发了个一干二净,待到想起自己时已是只剩下了零头的零头,而若柳和盈盈也是没想到堂堂的张轩张大将军竟是没有半点的个人积蓄。于是拉不下脸求人的张轩只好将就着卖了两破车,悄悄地出京了,实际上如果不是张轩还有匹战马的话,这次真是要笑死人了。 驾车疾驰的张轩发现前面的道路渐渐变得坑洼不平起来,立刻放慢速度转身向后说道:“小心座好了,前面的路有些陡。” 不多久车子开始剧烈的颠簸起来。 这时车子里传出了周盈盈的声音:“是到青阳县了吧?” 张轩向四周张望了一下果然发现了块残破倒地的界碑,隐约还可以变人的出几个大字“青阳县界”。于是张轩回道:“嗯!的确是到了青阳县界。车子有些颠簸再坚持会儿吧,按照地图所示应该是不远了,今天我们早些投宿,明日一早再赶路进城。” 说完张轩突然觉得很奇怪,昨天四人还搬着地图找路今天盈盈怎么就知道到了青阳县?而且令人奇怪的是她竟然连车都没下,车帘可是一直放下的啊? 于是张轩问道:“咦!你是如何知道的?” 周盈盈“咯咯”娇笑一声说道:“难道你不知道全国几乎每个地方的官道每年都会有官府出钱维护,但是有一个地方是例外的,知道吗?哪个地方就是你的治所。” 听到周盈盈的笑声,欢喜的张轩心头一阵迷糊。自从接到赐婚圣旨的那一刻,张轩就没见倒过公孙若柳和周盈盈露出过一丝的笑意,不但两人之间时不时的来两句冷言冷语,连对自己的态度也是平淡无比,但除此之外两人到是食则同桌睡则同寝,弄得张轩到现在也还是只担着个新郎的虚名。有时候张轩甚至都有些怀疑是不是因为自己失去了权势才会落得如此。 正在张轩胡思乱想的时候,车里的公孙若柳坐不住了,虽然很不满意,但婚事是皇帝陛下钦赐的除了造反恐怕是没有办法反对的,眼见周盈盈改变了态度,为了不使自己受到冷落让周盈盈专美于前,公孙若柳也开口说道:“吆!这就是夫君大人的底盘啊?”虽然是为了缓和改变一下关系,可话里依旧还是透着讽刺的态度,看来直到此刻仍是有些不满。 突然受到优待的张轩有些受宠若惊,浑然不觉话中有话,高兴得前仰后合连驾车的速度也快了许多。这一下立时使得车内的三人难以忍受了,公孙若柳自幼习有武术还要好上一点,周盈盈和丫鬟平儿马上就吃不消了,率先说道:“停车!什么破道啊!这车没法坐了,我们还是下去步行吧。” “吁!”张轩赶紧停了下来。 深有同感的公孙若柳也不肯再坐,加入了步行者的行列,慢悠悠的赶起路来。由于时间尚早几人倒也不如何着急,边走边欣赏起风景,可怜的张轩只好独自忍受颠簸之苦。 也许是老天爷也在同情张轩没走多远就听“呵嚓”一声一个车轱辘碎裂开来,差一点就把张轩摔倒地上。虽然唯一的家产毁于一旦,但此时的张轩却是只有兴奋之情决无半分埋怨之意,这罪还真不是一般人所能受的。 高兴万分的张轩立刻飞快地从车上结下心爱的战马,牵上缰绳和三女走倒一块。 由于方才发生的事件使得几人间的气氛缓和了许多,几人一路有说有笑地走了不近的距离,接着一件让张轩尴尬的事情发生了。 周盈盈本就体力不佳经过这些天的连日赶路加上刚才又步行了几里的路程,渐渐感觉腰酸脚疼起来炒着要上马休息。 张轩也没多想牵过马匹就要把周盈盈扶上去,可是努力了半天也没达成目的,原来周盈盈虽为将门之后可自幼酷爱读书的她根本就不会骑马。 “你……你……你带我骑吧。”周盈盈强忍羞涩说道,话语未落即满脸通红地垂下臻首。 看得张轩魂儿都要飞了。 一边的公孙若柳立即对两人的肉麻模样看不下去了,也说道:“我也腰酸!我也脚疼!我也要骑马,而且我懂骑术不用你带,不会让人觉得伤风败俗。”说完还跃跃欲试地走了过来。 从无花丛经验的张轩马上觉得头大无比,木在当场,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连句像样的话也没说出来。 看到张轩一幅呆头鹅的模样,本来将要掀起纷争的两个女人顿觉有趣无比,都笑了起来。 这时乖巧的平儿出言帮张轩解了围,说道:“既然公孙小姐懂得骑术就麻烦你带乘我家小姐如何?” “是啊!是啊!都是一家人就别争个高低了,你们就俩共乘一骑吧。”张轩立即说道。 “别争个高低了”此话一出口,周盈盈立即想起了公孙若柳所言的“伤风败俗”,而公孙若柳也立时想起了张轩和周盈盈方才卿卿我我的丑态,根本就是全然当自己不存在嘛! 是以两女竟异口同声地说道:“谁要争个高低了?明明是她先要挑起事端的!”说着同时伸手指向对方。 “又来了!”张轩心里暗道。 左右为难的张轩不禁暗怪自己这张臭嘴净给自己招惹祸端,同时也骂起了一位不知名的古人,到底是那个混蛋当先告诉别人,娶两个老婆是齐人之福?这分明就是没事找罪受嘛! 就在张轩焦头烂额之际从树林中蹦出四条大汉替张轩解了围。 为首之人是一位四十许的大汉,满脸的横肉与胡须,看上去就如同地狱里的凶神恶煞一般。 只见他满脸淫笑地走了过来,边走边说道:“没想到今日不但得了许多的财宝,临黑老天爷怕爷们寂寞又送来三个如花似玉的大美人,呵呵,我霸三坡真是福气不浅!” 霸三坡身后的三名土匪也跟着淫笑起来。仿佛看到在老大享用过后,这三个绝色美人已经被赏给了自己,正在那里静等着任凭蹂躏。 张轩的火大了,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竟然连土匪强人也欺负到自己头上了,而且还是在自己的辖区内! 刚才无处发泄的心火立即找到了解决的地方。也不说话抽剑就扑了过去。 霸三坡见张轩挥剑斩来,连忙抽出佩刀格挡。一个谁也没想道结局出现了,张轩的手中剑如入腐乳般的飞快划过了霸三坡的佩刀,随着“当啷”一声两节断刀落地,利剑有接着向霸三坡的头颅劈去,其间竟然没有半点的阻隔感。 “噗”的一声响起,威震青阳一方的霸三坡就此被劈为两半,可怜在青阳也算得上名声赫赫的霸三坡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在了张轩的宝刃上。 剩余的三个劫匪见武功高强的大哥,只一招即被劈为两片,吓得魂飞魄散发一声喊狼狈地逃窜而去,只留下目瞪口呆的张轩惊在当场。 “怎么会这样?”呆了半天的张轩突然冒出一句。 周盈盈虽然是平日里只是做些读书写字做学问的事情,对这种打打杀杀的不感兴趣,可是她却从未受到过这种“礼遇”,不但遭人打劫还被明言将要遭到劫色。是以忿怒无比的她只是被这惨象吃一惊,倒也不觉得张轩适才的手法有如和残忍,待缓过气来后开口赞道:“杀得好!夫君好厉害啊!” 平儿也说道:“姑爷真是武功不凡。” 公孙若柳撇了撇小嘴,晒道:“徒仗宝剑之利有什么了不起的,要是我会做的更好。” 话说完似乎还不解气,又道:“其时他的真实功夫比那劫匪要差了许多。” 张轩也不理她们的争斗,惊魂方定便只顾低下头仔细地观察起手中的佩剑。 公孙若柳见众人都不理她,心中郁闷。瞧向张轩望去见他兀自还在“端详”。 气愤已极的公孙若柳冲着走过去,未到近前就把手一张说道:“这把碎玉剑乃是千古神兵在落你手里也是糟蹋了,不如把它送给我把。” 见张轩好像没有反应,公孙若柳一个近步欺身就夺了过来,爱不释手地把玩起来。 “碎玉剑?”张轩问道。 刚刚发现的爱剑被自己的老婆“三下五除二”地转眼间抢去,张轩实在是没有别的话说了。 公孙若柳“哼”了一声说道:“言而无信的家伙,居然还这么虚伪!明明是你看中了人家苏樵的佩剑强抢了过来还不敢承认!” “苏樵的佩剑?”张轩惊奇地问道。 “你还装什么啊?这明明就事陛下赐给苏樵的镇国之宝!”公孙若柳说道。 “陛下赐给苏樵的?”呆呆的张轩又奇怪地问道。 这是周盈盈冲着公孙若柳插口说道:“是西鲁的皇帝吧?你别忘了这是在我们上元帝国,这里可不是你们西鲁,只有明皇帝才可称陛下难道你要造反不成?” “好了你们都别吵了,我告诉你们这把剑的来历吧。它昨天潘起元送来的,并且他还告诉我说是今后不能常伴我左右护卫我了,特送上祖传镇宅宝剑让我用来防身就当作是他还在我身边相伴。”张轩说道。 “哼!一丘之貉!”早就心怀不满的公孙若柳讽刺道。 张轩也不分辨说道:“好了既然你喜欢这把剑就送给你,此事不用再提了。现在时间也不是太早,我们赶紧赶路吧,免得到时又要‘露宿街头’。” 似乎是公孙若柳也感觉到有给一点尊严于张轩的必要,也就不再多言猛地一把抱起周盈盈纵身跃马而上,吓得周盈盈当场就是一声尖叫,好像是在警告对手你以后给我小心点,任你如何学冠天人倘若那天真要怒极动起手来你可不是我的对手。 不待张轩和平儿有何表示打马扬鞭纵踢入飞在周盈盈的抗议声中扬场远去。只留下无可奈何的张轩和平儿面面相觑。 身娇体弱的平儿只好在张轩的一路搀扶下走走停停、停停走走“艰难”地跟着追赶过去,然而似乎公孙若柳是在有意地开两人的玩笑,直到天色将黑在直赶了十几里路后才在一个小村庄的路口迎上她们。 看到公孙若柳那似笑非笑的表情,一路享尽绮丽风光的张轩赶紧发出一通埋怨。不过心里却在不住翻鼓,“也不知她是知情识趣为了报答自己赠剑之情而有意如此,还是这一切都只是个无意中的巧合。” 早已表面上尽释前嫌的周盈盈和公孙若柳忙迎上两人,一起步入村中投宿。 这是一座十分普通的平常村落,村里只有散居的十几户人家,只看便村的茅茨小屋就知道村中的百姓生活十分的疾苦。 看看整村的萧条景象,张轩心中感慨道:“难道这就是自己将要治理的青阳?会不会别的地方也和这里一样?难道真是上天将要灭绝自己唯一的希望?这种地方怎么能够发展起令人不可忽视的势力!” 正感慨间丫鬟平儿已找到了投宿之所,是村中惟一的“大户人家”一个有着五间茅屋的庭院,家中只有一对年过六旬的老夫妇,儿孙具都外出务工去了。 张轩刚一进院一位驼背的白发老翁就迎上来说道:“寒舍简陋客官远道而来多有怠慢了,还请勿怪。” 张轩忙到不敢。 说话间几人以被迎至一间小屋,通过适才的谈话张轩还知道老翁姓许早年还曾读过几年的诗书。 几人坐定后许老翁奉来一壶清水,就要去为他们准备晚餐,张轩为了能够得到一顿丰盛的晚餐立刻掏出一锭碎银送给老人。 许翁一见马上说道:“太多了!太多了!客观只要给上几文钱便行了,寒舍简陋实在拿不出什么招待诸位。”说什么也不肯接受,只是一个劲儿地说道几枚小钱足以。 平儿笑道:“你就收下吧,我家老爷可是来赴青阳的……” 见平儿似是要表露自己的身份,张轩忙说道:“客商,前赴青阳做生意的客商。” “客商。”平儿也来了个转折接着把话说完。 在张轩的执意坚持下许翁终于收下了碎银,十分兴奋的老人立刻高声向外面喊道:“老婆子快把家里最好的东西拿出来款待几位客人。” 边说边向几人告退也出去准备。 因为一路上为了赶路而几乎马不停蹄,早就吃腻了干粮和烤肉的几人听到有美味可吃都兴奋不已,平儿更是一声欢呼。 渴极了的张轩看着桌上的几个破茶碗和一壶冰凉的清水皱着眉头到了一碗,暗道:“出门在外只能将就了,谁让自己这么渴呢?”想着已是一饮而进。 “好甜啊!”张轩由衷地赞叹道,没想到这么个小村竟会有有如此甘甜的好水。 见到张轩的赞美,也早已又饥又渴的三女也不再嫌弃茶碗的破旧每人倒了一碗狂饮起来。 “真的不错啊!”喝完后都由衷地攒道,没想到在这么个小村也能有此享受,不仅对一会的美食更是充满了希望。 不多是许翁端着一个木盘呈上饭食而来。 待到所谓的美食放到桌上,几人赫然发觉竟是一小盘水煮的土豆里面还没有一丝的油星,以及几块也不知是保存了多久的早已变得干瘪的腊肉,还有一盘不知是什么面做的婴儿拳头般大的黑黑的窝头而且还只有五个。 看着许翁那期待和渴望的目光,张轩心里到吸口冷气难道青阳竟会一贫如斯? 这时许翁说道:“客官请慢用吧。” 看着许翁的目光,张轩突然升起了一股好像又见到了早逝的父亲般的感受,当年父亲也是这样把最好的东西留给自己,一点都舍不得尝上一口 。 不好辜负盛情伸手抓起了一个窝头一口送入嘴中,跟着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干呕的感觉,刚要吐出猛地想起这里的百姓怕是终年也都吃不到这个,一股强烈的责任感立时生出,一用力咽了下去。 见到张轩吃的如此迅速,三女都感到十分奇怪“难道这个黑黝黝的东西真的这么好吃么?” 抱着怀疑的心情三女每人各尝了一小口。 “呸!呸!呸!”刚一入口,只觉苦涩粗粝难以下咽,当即就全部吐在地上。 “这!这!你们……你们怎么可以这样!”见到几人暴敛天珍般的将好好的“美食”都吐在地上,许翁怒火陡升一时间也忘了人家曾付过银子了,只记得这可是我珍藏了好几个月都舍不得吃的精粮啊。 看到许翁勃然大怒周盈盈和公孙若柳不仅感到莫名其妙甚至还觉得简直是岂有此理,怎么说也收了几两的银子却拿出如此粗鄙不堪的食物前来应付,简直是比黑店还黑啊。 出身贫苦的张轩自是知道许翁因何发怒,待见周盈盈等三女也要发作,张轩认为怎么说自记也是青阳的一县之长,这点薄名也还是要顾及的,于是从未对她们有过任何冷言冷语的张轩眼中陡然射出两道凌厉的寒光直逼三女,令人发毛的眼神只看的三女为之侧目闪躲,就连公孙若柳也是抵挡不住低下了头。 张轩起身向许翁说道:“许老丈贱内不懂得礼数多有得罪,我在这里替她们赔礼了,实不相瞒我就是新来赴任的青阳县令张轩,看到治内的百姓生活竟然如此困苦,张轩实在是深感惭愧!” 许翁好歹也是曾见过几天事面之人早知几人不像一般客商却是怎么也没想到他们竟是新来赴任的县令,吓得立时跪伏于地口中连连称罪。 张轩急忙上前将之扶起并亲自拿出了随身携带的干粮烤肉等食品送给许翁命他下去准备准备。 看着许翁哆哆嗦嗦地双手捧着食物生怕有个什么闪失的样子出门而去,有些忍俊不住的张轩却板起脸来对三女说道:“枉你们都是读过几天圣贤之书的人,你们可知道为官为将的根本目的是什么?我告诉你们就是为了能让像许翁这样千千万万的平民百姓能够吃上一顿像这样的饭菜而已,仅此也就足够了。” 张轩越说越是激动最后更是直斥道:“看看你们是个什么样子?简直就像是那个问饥民为什么不吃肉的狗皇帝!” 义正词严的一番指责使得三女说不出话来,一个个低下了骄傲的头颅,暗到:“原来这个男人还有如次的一面到也不全是只知尔虞我诈的奸猾之徒。” 见到绞尽脑汁想出的说辞起到了应有的效果张轩不禁得意洋洋,原来他是在扯上正义的大旗来改变自记在众女心目中的形象。 没多久许翁夫妇就准备好了真正的美食,虽然由于没有接触过张轩带来的食物而不知做法,但许婆婆的手艺着实不错,凭着一手的土法倒也做的香气四溢,好几顿没有吃到热食的几人无不食指大动。 为了表示自己的平易近人也为了早日得到点确切的一手情报,张轩执意挽留了许翁夫妇共同就餐,几辈子没见过县太爷这样的大官的许翁兴奋的坐立不安连拿着筷子的手都有些不知怎么放才好。 “县太爷来到了我家!还约我同桌共食!”许翁满脑子的尽是这种无上荣光。也不知当有照一日他得知眼前的这位曾经是纵横天下连皇帝陛下都顾及三分的盖世名将时会做何感想? 看着拘禁不安的许翁张轩暗暗好笑什么时候自己变得这么有气势了竟会把这个老伯吓成这幅模样,不过也好自己问起话来更加方便。 张轩问道:“敢问老伯,这青阳县是否都想此地一般民生凄凉条破不堪?” 许翁迟疑了一下回道:“禀大人,小老儿早年求学之时曾听闻我青阳县有民十万人,现在看形势恐怕是只多不少,但是……唉!青阳匪患成灾,多数人都进山为寇去了。朝廷的政策实在是太苛刻了,百姓跟本就没有办法过活,加上此地毗邻二国边境走私贸易十分发达,所以就成了今天这种不成匪就无法过活的局面,在盗匪云集的县城经济还是十分发达的。” “什么盗匪云集的县城!”几人齐声惊呼道。怎么也想不到青阳的形势竟会恶劣至斯。 “大人你一路可要多加小心啊!”许翁好心地提醒道。 许翁这一句话说的公孙若柳和周盈盈也是提心吊胆。 “哈!哈!哈!”张轩纵声狂笑道:“看来青阳真是个好地方!我到要看看他是如何在我面前盗匪云集的。” 听到恶劣的形势张轩不惊反喜,身在西鲁时指挥千军万马浴血奋战时的豪情仿佛又回到了身上,只觉一股热血开始全身奔流不息,暗道:“看来老天终究是没有抛弃自己,给我安排了这么个创业的好地方。” 此时的青阳县城的县府内正有一般人等正在把酒言欢。 “胡师爷,听说朝廷派来了一位新任县令可有此事吗?”一位脸上有三道疤痕的大汉问道。 胡师爷回道:“怕什么!管他是谁来到爷们的地盘上任他有天大的本事还不是也要受我们的摆布,他要是胆敢口出半个不字照样做了他。” 另一人提醒道:“话虽不错,可是胡爷我看我们还是先探出他的底细再决定动手的方针也为时不晚。” 胡师爷满不在乎地说道:“能来这里的会有什么能人,这里可是有名的仕途埋葬场。” 猛喝了一口酒胡师爷又说道:“放心吧,我二舅早就跟我说了,来人是个南征军的大队长名叫张轩,不知走了谁的门路想谋个肥缺,可是最后大该是银子不够了就被挪到了这里,没什么来头。” 又有一人说道:“怕什么,即便他是皇亲国戚沙场猛将到了这里老子也要叫他有来无回!” 这一日张轩一行人终于来到了青阳县城—张轩的第一个治所。 第二章 如此县令 第二章 如此县令 青阳县城到底没有让张轩失望,偌大的城池方圆足有十几里比之郡城也不遑多让。 “终于到家啦!”赶了近一个月的路程早已疲惫的张轩感叹道。 终于不用再受那风餐露宿之苦了,周盈盈也在公孙若柳的一抱之间落地下马,兴奋的四人兴冲冲地就朝城门走去。 “站住!干什么的?把进城费交出来!”一个守门的小队长级别的兵丁头目冲着走在最前面正兴高彩烈地要进城游玩一番的平儿喝道。 平儿大奇,暗忖:“进城费?进城也要掏钱吗?”不过转念又想自己是随姑爷来赴任的就是要交钱也轮不到自己吧,于是也没搭理昂首挺胸地继续向前走去。 “妈的!说你呢,听见没有?”又一个兵丁骂道。说完一拥而上把张轩四人围在当中,吓得周围的人众立刻远远的闪开了生怕有什么无妄之灾波及到自己。 兵丁头目冲着张轩说道:“看你衣着光鲜不像是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啊,怎么如此不懂规矩?不掏钱也想进城?你当爷们是泥人啊!” 又一个兵丁也插言调笑道:“不会是没钱了吧,看你身边的几个妞这么水,不如送于我家牛大哥玩上一晚吧,以后全数免了你的进城入城费用,只要记得不时把她们送来我们兄弟这几天就行了。” 哈!哈!哈!哈!哈!把守城门的几十号兵丁都纷纷淫笑起来。 张轩何曾受过此等窝囊气,如今虽然颇有虎落平阳之感,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这么一点点的骨气和勇气也还是有得,何况自己还是这里的县令。勃然大怒之下就要表露身份处置他们,刚要行动却瞧见周盈盈和公孙若柳正在似笑非笑地斜眼瞅着自己,似乎是要看自己的好戏。张轩大奇“为什么她们就一点都不发怒生气呢?”。 略一思忖就明白了到底二女终非常人明白此时当务之急乃是要微服进城先大致摸清这里的形势在做进一步的定夺,眼前这些人怎么说和自己也不在同一个档次,想要收拾他们那还不是什么时候都行,犯不着此时就大发雷霆,看来是自己失去平常心了。 明白了这个念头张轩神情一变冲着这群自己的“手下”点头哈腰地说道:“军爷说笑了,下人不懂规矩冲撞了诸位,我在此赔礼了。”说完竟还鞠了一躬。 “算你小子还识相!那来吧。”牛姓兵丁头目伸手说道。 张轩也不愿与他们多做纠缠,于是掏出了仅余的十两银子的一半送于“牛头目”,暗道:“这总够了吧。” “你当爷们都是要饭的在打发叫花子啊!”姓牛的小队长一把就把银子摔倒地上,存心敲诈地说道:“每人十两,少上一文钱就把你们当作盗匪送进大牢。” “这都是什么军队啊?简直是比土匪还要土匪,县城要不盗匪云集才怪!”张轩心里暗道。既然不愿多生事端张轩只得掏出了剩余的五两银子又把目光无奈地投向了周盈盈和公孙若柳。 “我没有带钱的习惯。”公孙若柳立刻说道,周盈盈也无奈地笑着点点头。 张轩的眼光有扫向平儿,平儿也连连摇头:“你别打我的主意,我只是一个小丫头,那来的那么多的银两?” 看到几人简直是视自己如无物,牛头目顿时恼羞成怒就要命人捉拿他们,这时一人高声说道:“牛老弟别来无恙啊。”只见一胸前绣着“威扬”二字镖头打扮的锦衣大汉带着十几名镖师和趟子手已行到近前。 牛姓兵丁头目立刻换上一幅笑脸迎上去说道:“李老哥回来了啊,这趟可发了不少财吧。” “呵呵,托兄弟的鸿福赚了几个小钱,改天我请你上菊香斋喝酒。”李姓镖头说道。 “那兄弟可就讨扰了。” 李镖头又说道:“这几人是怎么了?” “明明是几个穷鬼却偏要学人穿的体体面面害的我白忙活了一场,正要把他们关入大牢呢,就碰见你老哥了,唉!这年头我们这守城的日子是没法过了。”牛姓头目抱怨道。 “哈哈哈哈,缺钱和大哥我说一声不就行了吗?自己人见外什么?这几个外乡人看在老哥的薄面上就饶了他们吧。”说着掏出一张银票塞到了牛头目手里。 “又让老哥破费了,真不愧是塞孟尝啊!” “妈的今日看在李老哥的面子上就放你一马还不快滚!”牛姓头目又冲张轩喝道。 张轩强忍怒火随着李镖头埋首步入了青阳县城。 一行人进行间李镖头冲张轩说道:“兄弟就是赫赫有名的威扬镖局的总镖头李威江湖人称塞孟尝的就是在下。” 受了人家的恩惠张轩忙表示道:“原来是李镖头啊,久仰久仰。小弟张车干是京城人士此番前来青阳原是为了做上一笔买卖不想半路盘缠尽被盗匪抢去才落得这般下场,今日若非李大侠仗义相助还不知会遭到何种下场,张某真是不知该如和感谢才好了,那日大侠到了京城还请一定到寒舍一趟容我略表一番心意。” 李威笑道:“哪里!哪里!仗义相助乃是我辈江湖中人的本分,张贤弟不需放在心上,但不知贤弟在青阳可有落脚之处?” 张轩答道:“我有一位远房的亲戚就在此地,所以就不用烦劳李大哥再操心此事了。”见李威改变了称呼,张轩也赶忙套起了近乎。 看李威在青阳还是有一番势力的,张轩心里暗道。 说话间已行到了一个十字路口。 “那就好,那就好,往东就是鄙府了兄弟可否移步一往好让大哥一进地主之仪?”李威说道。 有心在县城转上一转了解一番然后就去上任的张轩推托道:“多谢大哥美意,小弟想要先去探访一下我那多年未见的表哥,所以就在此先谢过大哥的盛情了,改天一定登门拜访。” 李威说道:“哎!贤弟此言差矣,想贤弟在此人生地不熟的想找一个人谈何容易,不如先跟大哥到我府上暂住片刻由大哥为你打探如何?” 李威的盛情使得张轩几乎老脸将要变红,想到人家如此待自己,我却没有说上一句实言,自己又哪里有什么亲戚在此地了,让他李威如何前去寻找?谎言被拆穿可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所以张轩是执意不从说什么也要推托。 就在张轩心中愧意越来越盛的时刻陡见李威拉下了脸色,他身后的一干镖师趟子手立时就把张轩围了起来。 就听李威冷冷的说道:“这么说来贤弟是执意不肯去了?” 没想道此人竟是个如此人物,张轩心里感叹道:“青阳果然是个盗匪云集的地方就连保镖的镖头也是个不法的角色。”想归想张轩的手里也没闲着,立即抽出所佩长剑冷笑道:“我就是不去,你待如何?” 李威身后的一个镖师淫笑道:“你去不去没什么关系,只要把你的三个小美人送于我家总镖头就行了。” “哈!哈!哈!”一干匪类随着方才的话语放声大笑,有几个从旁而过的衙役听到狂笑声知道出了事情立刻躲的远远的。 由于李威不比守门的兵丁公孙若柳立即被气的杏眼含霜玉面结冰,伸手就抽出了碎玉剑也不说话直刺李威而去,身旁的张轩但觉一缕劲风扫过,公孙若柳的长剑已化作数道青芒电射而出。 正在做着美梦的李威只觉眼前一花公孙若柳的长剑几乎已到了咽喉,吓得他一缩脖子也顾不得身份面子一个懒驴打滚斜着就横滚出去一丈多远,暗道一声:“好险!”刚要起身猛然觉的身后又刺来一股剑气,斜眼一瞧公孙若柳已随风而至。 李威也是经过了无数大风大浪的人物暗叫一声不好,急中生智的他立即又是一个翻身向人群中滚去,慌乱中瞧见前面有一个小孩的双脚,当下也不犹豫伸手抓住暗运内劲随手就向后掷去。 正在追杀李威的公孙若柳暗骂一声卑鄙,立即伸出左臂将小孩接住,凌空一跃随手将小孩抛向张轩,半空中来个急转长剑又向李威逼去。 这时已缓过气的李威大喝一声拔剑迎去,暗道:“老子这把重剑岂是你能够硬碰的?看你在空中如何的躲避!”于是接着念头就转到了待会儿如何收拾这几个美人。 “叮!叮!叮!叮!”一阵急响。半空中只见无数的碎剑残片到处飞舞,一霎那间李威手中已只剩个剑柄。 随着公孙若柳的翩然落地,李威的脖子已被碎玉剑指住。 “说吧,你到底想怎么个死法?”公孙若柳冷声喝道。 行走江湖半生也未逢如次高手的李威骇的面无人色惊叫道:“女侠饶命!女侠饶命!小人有眼不识泰山还望女侠海涵啊!” 公孙若柳冷哼一声说道:“似你这等人面兽心的败类留着又有何用?还是死了干净免得继续为祸人间。”说着就要结果了李威。 这是陡然传来一声断喝:“休伤我家总镖头,难道你不想他们活了不成?” 公孙若柳回首一望看到周盈盈和平儿都以被擒住,原来贼人趁着适才张轩接住小孩的一瞬间无暇照顾把两人捉了去。 公孙若柳又是一声冷哼收回碎玉剑说道:“今天暂且饶你一命,日后如让我发现你还在为非作歹定不相饶。” 饶幸得还一命的李威不敢逞强立刻应道:“是!是!小的一定改邪归正不负女侠相饶之恩。”说完冲手下喝道:“还不快放了这位小姐!” 接着又是连连赔罪。 待到张轩一行人走后李威始擦了把汗,长长出了口气。 一个手下说道:“这么绝色的美女大哥为何不用刚才的二女向要挟而白白放走呢?” 李威抬腿就是一脚骂道:“混帐东西!想害死你老子啊!没看出那两个女人乃是情敌吗?”说完又是暗道一声:“饶幸啊!饶幸!” 没想到这个女子竟是如此高手,惊魂刚定的李威又把刚才的情形回忆了一遍,陡然发出一声惊呼:“碎玉剑!碎玉剑!是……是张……张轩!那个人是张轩!”。 经过这么一番打扰几人再也没有了兴趣而张轩对青阳的印象可以说是有了个亲身的体会,想必在转下去也不过如次,真是好个青阳县啊! 于是张轩拉着周盈盈和平儿一边好生安慰一边打听着道路向县衙行去,不过一路上看的公孙若柳直是频频的皱起眉头。 县衙坐落在县城的中央,相比四周的繁华这里显得颇为凄凉,破旧的围墙掉漆的大门,外面还有一面满是灰尘的破旧大鼓,此时还有四个懒洋洋的衙役正蹲坐在门口不知在聊着些什么。 看的张轩直皱眉头,这哪里像是县衙呀简直还不如一座破庙,张轩心里感叹道。看着那几个自在的衙役张轩几乎升起了要吃人的感觉。 看到张轩一行人走到了近前,一个衙役斜眼扫了他们一眼瓮声瓮气地问道:“干什么的?这里是县衙重地知道么?要是没事就一边儿去,爷们们正忙着那。” 张轩心里那个不舒服劲儿就甭提了,刚要开口训斥瞧见三女正用异样的眼光瞧向自己,好像是在说看你的属下真是好样的或者就是在光明正大地嘲笑自己。 不过没等张轩开口平儿已当先喝道:“你们好大的胆子见到新任县令老爷不但不行礼数还敢口出狂言,难道是想尝尝板子的滋味不成?” “县令老爷?开什么玩笑这里都几年没有老爷了。”一个没有反应过味的糊涂蛋说道。 旁边一个较为机灵的立即拉住了他,同时向张轩问道:“既然是新任的老爷不知可有公文?也好让我等确认一下。” 见总算出来个明白人平儿立刻拿出了吏部亲自颁布的公文任命书。“总算到了落脚之地可以好好休息几天了!”平儿心里喜道。 衙役们看了一眼公文见却是新任的老爷到了,一个个立即跪倒在地上请安磕头。 张轩看了四人一眼也没搭理他们。平儿说道:“几位请起不必多礼了,快引我们前去县衙歇息吧。” 那个较为机灵的衙役说道:“胡师爷此刻不在县衙,小的赵田这就去为大人把师爷找来。” 张轩一听道这话再也忍不住怒气喝道:“混帐东西!本官前来赴任,管他一个师爷什么?居然还要向他通报!” 赵田见马屁拍到了马蹄上立刻解释道:“大人有所不知县衙年久失修早已是居住不得,是以小的想先去找胡师爷为大人安排个住处。再者由于县里多年没有县令和足够的饷银所有主事者都辞官回家了,目前只有胡师爷一人了,县里的守兵、衙役、税收等等一系列的全部工作都由胡师爷负责,既然大人来了自然是要交给大人了,所以小的才会先要去找胡师爷。” 一番话说的张轩和三女直要目目相对,这是一个什么地方啊! “派别人去找好了,你随我先进县衙一观吧。”张轩说道。 得到张轩的吩咐赵田扭头说道:“蒲句兄弟你快去把胡师爷找来,我陪大人看看县衙。” 蒲句就是刚才那个糊涂蛋,正在心惊肉跳后悔不已的时候见有了任务让自己去做,赎罪心切的他立即一溜小跑找胡师爷去了。 赵田领着另外的两名衙役使了老半天的劲才推开了久不开启的大门。 顺着开启的县衙大门张轩有幸目睹了自己的重地——满院子的都是丛生的杂草和垃圾,看来许久都不曾有人来过了。 于是一行人高一脚低一脚地步入了正堂。 正堂中满是蛛网和堆满尘土的各种器具以及刺鼻的霉味竟然隐约还可见雨水冲刷的痕迹。 “后院也是如此吗?”张轩不带感情地问道。 看到张轩面色不善,赵田小心翼一地回答道:“可能……可能还不如这里。”说完心里直打鼓。其时就连赵田自己也觉得把个县衙弄成这副模样的确有些难以交差。 张轩又问道:“县城有多少衙役和兵丁?” 赵田回答道:“大概衙役有一百来人,兵丁有一个大队五百余人。” “那好,把他们都给我调来先给我收拾好县衙再去干别的事。”张轩命令道。 赵田面有难色地回答道:“大人此事有些难办啊,大人还没有正式接过大印上任,现在是除了胡师爷谁也调不动这些人啊。” 张轩说道:“你说什么?衙役班头呢?大队长呢?叫他们来见我。” 赵田说道:“都……都没了,县城管事的只有胡师爷一人了。” 听完赵田的话张轩半天没有言语,好半晌才说道:“你去找几个干净的椅子我就在这里等他。” 从不到午时张轩就开始等待然而直到过了未时也不见胡师爷赶到,饿的张轩肚里咕咕直叫,看了几眼三女见也是面现饥饿之色。气的张轩拍案而起。解下佩剑交给平儿说道:“你去把它当了换几两银子,我们先去吃点东西再说。” 此言一出听得身边同样是饿的发慌却不敢前去进食的赵田等人目瞪口呆,心里惊叹道:“天下居然竟还有此等清官!”接着就开始了叫苦连连“看来以后没有好日子过了!” 率先反应过来的赵田忙说道:“大人您乃朝廷命官,食宿皆应由朝廷打理怎能自己破费呢?我这就去为大人准备。”说完看张轩没什么反应,立刻快步如飞出去准备了。 不一会赵田就领着几个人张罗了一桌好菜赶到,张轩也不客气招呼过来三女并也请了赵田三人一块前来就食。 感到无上荣光的赵田和另外两个衙役也小心翼翼地吃喝起来。 一顿饭风卷残云般地被一扫而光。 申时时分一身旧衣甚至还打着几个补丁的胡师爷满头大汗的跑来了。 一见面胡师爷就跪倒在地请罪道:“小人胡不庸给大人请安。不知大人今日就已赶来上任有失远迎还望大人恕罪。” 张轩端坐着说道:“是胡师爷来了啊,呵呵,你我都是自己人不必多礼。”接着话锋一转问道:“不知胡师爷有何要是此刻方才赶来啊?” 胡师爷擦了把汗说道:“回大人,最近盗匪活动频繁小的适才带人巡视乡里去了,得知大人赶来小的连饭都没顾得上吃一口就赶来了。” 张轩说道:“胡师爷真是辛苦了,本官就代我青阳的百姓感谢胡师爷了。” “对了,胡师爷本官的大印呢?”张轩问道。 “小人已经带来了”说着胡不庸从怀中取出个包着绸缎的盒子递于张轩。 张轩接过看了一下递给了平儿,又说道:“胡师爷你去把全城的兵丁衙役都给我找来另外再请几个工匠先把县衙给我收拾好,既然本官已经上任怎么也得有个新气象。” 胡师爷一愣问道:“全城的兵丁和衙役?那怎么行?” 张轩盯着胡不庸说道:“青阳的形势我还是知道的,这些人有与没有没什么差别吧?胡师爷你不会不知道吧?” 胡不庸被看的发毛,尴尬地“呵呵”笑了几声应命而去。 不一会赶来个衙役,先向张轩行了个礼,然后说道:“大人今晚这县衙是没法居住了,胡师爷已为大人安排好了住处,请大人移步前往,稍后胡师爷会亲自在这里监工为大人整理县衙,请大人放心歇息,预计明天就会收拾妥当。” 张轩被安排到了青阳最为豪华的客栈无忧居的一个最好的独院中。 挥退了一干人等。早已按耐不住的公孙若柳抱怨道:“这是什么鬼地方!早知今日还不如造反得了。” 张轩苦笑道:“造反?你以为我愿意来这里受罪?造反那有那么容易先不说我没有半点的基础,就是在军队里基础也是相当的不稳固,你知道我的部下都是怎么来的吗?除了潘起元没有半个是我的亲信!以前能够精诚合作全是因为都受到了共同的威胁,因为仲哲明不倒台他是不会放过我们任何一个人的。一旦没了这个共同的威胁天才知道他们会怎么做的,这些人的资历没有一个低于我的怎么能够真心的诚服于我。” 周盈盈出言说道:“好了,小心隔墙有耳你们不要整天造反、造反的了。” …… 一宿无事直至天明。 辰时时分双眼通红的胡不庸兴冲冲地跑来了。张轩一见奇怪地问道:“胡师爷怎的这般模样?” 胡不庸说道:“回答人,昨夜小的指挥人手连夜为大人修好了县衙,请大人前往一观估计三天后就可入住了。” “难道自己昨天看错了他?”张轩看着胡不庸一幅憨厚的模样心里忖道。口中却说到:“哎呀!真是有劳胡师爷了。” “哪里哪里,都是属下分内之事。”胡不庸立刻客气道。 听到县衙以基本修缮好,张轩也是十分高兴,立刻跟着胡不庸前去视察了一番。 “不错!不错!” 整个县衙真是如同翻新了一般,竟然连房顶好像也换成了新的,看着焕然一新的县衙张轩连连点头。 能够连夜干好这么一件工程张轩对胡不庸的平价立时高了几分。 “胡师爷你说说县里的情况吧。”了却了一件心事张轩立刻关心起了实际问题。 胡不庸回道:“其时也没什么?只一个字而已‘钱’啊!这里太穷了,几乎所有的钱饷都是我私下筹措的,不然这里早就没有朝廷的一个人员了。” 顿了一下胡不庸又说道:“本来我是不愿说的,既然大人提到了属下就斗胆说一句,以前兵丁衙役的饷银我共拆借了一万八千四百六十二两,还有现在的县衙修缮费一千五百九十四两还有大人现在的住宿费也要一百多两,总共是借了两万余两。可怜我上有老母下有幼儿现在家里已经快揭不开锅了,整天都有人来上门讨债,既然大人已来上任这些就不用我操心了,能否请大人先想个办法帮我把这些钱还了?好不容易能够摆脱这些责任我实在是没有心思再干下去了,以前要不是心忧我青阳百姓我也早就不干了!” 张轩暗骂一声无耻,心道:“就你这个德性居然还敢口称什么心里装着百姓,装着百姓青阳已是如此模样!要是心里不装着百姓青阳那青阳岂不是要鸡犬不留了?”虽然张轩暗地里极为不耻,但砖头毕竟已经砸到了头上,无论怎么样自己也该接招了。 “该死的钱财!真是一文钱憋倒英雄汉啊,相当处区区两万两白银算得了什么!”可现在张轩绝对是无计可施了,想到这里张轩暗自后悔起来,当初虽说是急于收买人心并且还另有其他用意,可怎么也该留下些许啊,其实有些事情只要做做样子就可以了。“难道真要向潘起元求援不成?不成太没面子了,说不得只有如此了。”张轩下定了决心。 于是张轩自信的说道:“没有想到青阳竟是如此形势,真是难为胡师爷你了,你且放宽心区区两万两银子不在话下七天之后我就会还给你。” 听到张轩竟然满口答应下来连一丝犹豫都没有,胡不庸一愣,后面的招数立时就噎住了。“奇怪啊!这个张轩不是挺穷的吗,以至于连顿饭钱都要去当了佩剑,他怎么会这么有把握立时还上这笔‘欠款’。难道他昨天是装出来的?”越想胡不庸越是后悔,为什么要说出辞职不干这种以退为进的话语,为了防止张轩趁机提开自己看来是要提前组织各方势力向张轩施压了,好让他明白谁才是青阳这个地方真正的主人,如果他不识抬举说不得也只好做了他了! 第三章 出乎意料 第三章 出乎意料 张轩虽然拿定了应对主意但被胡不庸这一招也是弄的心烦意乱,说了几句应付的话语也就全然没了精神,草草的在县衙转了一圈又违心地表扬了几句就头也不会地返回客栈。 周盈盈和公孙若柳正在闲聊,听得门外传来一阵“咚咚”的脚步声,周盈盈奇道:“这是谁来了?张轩不是刚走吗?怎么还会有人前来?难道这个地方还有亲朋好友不成?” 公孙若柳喜道:“我知道了定是夫君还记得答应我的事,现在派人请我出去帮他做事了,你等着待我先去换套男装。” 说完公孙若柳欢喜地就要跑去内屋。 门帘一挑,还未来得及动身去准备的公孙若柳瞧见张轩走了进来。 “夫君怎么亲自回来了?”兴奋的公孙若柳连称呼也改变了。 “女扮男装出去干一番事业”这个梦想可是很久以前就存在公孙若柳的心中了,无奈的是父亲向来都是左一个不同意,右一个不行,现在张轩答应帮自己实现这个梦想公孙若柳自是欢喜非常。 张轩叹息一声说道:“呵呵不是啊,我是闲着没事回来转转,衙门还没有收拾好,而且青阳这么多年都这样过来了,也不在乎我在耽搁上这一天半天的吧。” 周盈盈见张轩一幅愁眉苦脸的样子问道:“可是有什么不开心的难事?不妨说出来让我们听听,也许大家在一起就能想出个好主意。” 看到两位直到现在还是名义上的爱妻对自己好了许多甚至都还带上了几分关爱之情,张轩的心情立时好了许多。于是张轩一声朗笑:“那有什么难事!不过是几个整天混大街的无赖给我出了个鸡毛蒜皮的小事而已,那有什么不开心的,这件事根本就不会放在我心上。” “是呀!夫君是什么人啊?小小的青阳能有什么难得倒他的事情?”公孙若柳讨好地说道好像生怕张轩因为什么烦心的事而忘了她的事情。 俏丫鬟平儿也说道:“是呀,不过姑爷还是说出来听听吧,也好让我们分一下忧。”随着“呵呵”的一声娇笑平儿又说道:“我知道姑爷是有办法的,其时我们也只是闲着无聊想找些事情做做而已,姑爷你应该不会连这点小小的愿望都不帮我们吧?” 有感于平儿的善解人意张轩抱以“呵呵”一笑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只不过是被人追着讨要一笔债务而已。” 公孙若柳奇道:“什么债务啊?什么人敢追到这里讨要?你干什么欠了人家银子啊?” 平儿也问道:“你欠了人家多少钱啊要这样愁眉不展?” 张轩答道:“说什么啊?只不过是胡不庸向我讨要以前青阳县的各级人员饷银和一些杂项而已总共是两万两。” 公孙若柳听后撇了撇嘴说道:“才两万两嘛给他不就得了!” 周盈盈含笑冲着公孙若柳说道:“你说的好轻巧,要知道我们的夫君大人此刻早已是身无分文了,拿什么去给人家。” 公孙若柳眨了眨美丽的大眼睛向张轩问道:“那你拿什么去还啊?不会是去向你的部下求援吧?好没面子啊!” 周盈盈接口道:“这样吧我家里还有些积蓄不如命人前去取来救救急吧,这件事摆明了就是个刁难,要是你这个新任县令连这件事也解决不了以后恐怕会有些难办,不如借机打发了他,也算是一举两得既收买了人心又扫清了障碍,这点小钱不算什么。” 张轩立刻反对道:“这怎么行!我一个堂堂的男子汉大丈夫岂能用岳父的钱财?再说我已吩咐了潘起元让他伺机救出岳父大人,到时在京城活动这也是要花去不少钱财的,总不能到时要去求谢宰相施舍点银两吧。而且我早已有了应对之策。”张轩此时对谢之玄是半点好感都欠奉。 “话不能这么说,虽然你不满外公的所作所为但他也都是迫不得已,虽说我母亲早逝但我们毕竟是外公的亲人,他怎会不管我们呢?父亲回来后外公自会奔走说项,那里用得着我们操心。”周盈盈说道。 张轩说道:“你外公此时已是权倾朝野,再犯不着为了一个降将自坏名头了,到时不大义灭亲落井下石已是万幸了,怎么还能指望他,不然怎么不见他相救岳父大人呢?” “不会的!不会的!”周盈盈不肯相信张轩的话语一个劲的摇头反对。 张轩说道:“盈盈你听我说,你外公如今已是位极人臣升无可升了,现在是胸怀着怀你所无法想象的大志,行为也不是你所能理解的,他现在巴不得我们所有人都成为他手上的一颗棋子,所以虽然我们也许不会有什么危险但他也不会想我们有什么绝对的自由,只是在思考着让我们怎样才能全心全意地依附于他。” 公孙若柳对张轩说道“好了,好了,你们别说那么远的话题了,听得我直头疼,还是说说你的应对之策吧,我现在就想看看你是怎么凭空变出那两万两银子的。” 张轩笑道:“这有什么难办的?我早已决定了,只要贪污点、克扣点、再刮刮地皮不就成了?” “贪污!克扣!刮地皮!”公孙若柳、周盈盈和平儿三女异口同声地惊呼道。 “不错就是贪污,虽然觉得有点难以说出口同时还有那么点不自在,但是既然决定了我就会放开手脚来者不拒地大胆去做!”张轩坚定地说道。 周盈盈结结巴巴地问道:“这……这……这不是……不是太荒唐了吗?难道这么点小小的打击就使你意志消沉了吗?” 周盈盈似乎是怎么也不能把张轩和“贪污”这两个败类的专用词联系到一块,在她的印象中像张轩这样胸怀大志,行事有气吞山河般豪气的男儿自是应该和“勤政为民、爱惜百姓、事必亲躬”等等的词语联系在一起。 想了想周盈盈大概是觉得有必要为自己的话再加点份量,又接着说道:“枉我素来佩服于你,你怎么可以做出这种卑鄙无耻天怒人怨的事惹来千古骂名呢?” “是啊!是啊!你怎么可以这么做呢?”公孙若柳也劝道。 张轩说道:“这有什么啊?虽说是为官一任造福一方,但是真正的为官清廉刚直不阿的忠臣往往也是没什么好下场的。你想想要是不贪污你们谁的家里能够如此的排场?单凭两位岳父的那点微薄的薪水可以吗?好像是不行吧?再者说了青阳已是如此模样我就是再贪污又能贪到什么模样?难道说青阳的百姓还会比现在更加疾苦吗?不会的!因为他们以前根被就没有把任何的钱财用在老百姓身上!我克扣恐怕也是克扣不到老百姓身上的!克扣的都是那些整天吸取民脂民膏的家伙,即使是刮刮地皮刮的也是那些的不法的地主和富商,青阳这个地方那会有什么守法的富人?而此地的百姓也早就是刮无可刮了!所以只要我时时记得让老百姓吃上饱饭也就能算的上是个好官了。”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见三女已是目瞪口呆,张轩缓了口气继续说道:“其实只要我能让老百姓都吃上饱饭,我就还算是一心装着百姓的青天大老爷!呵呵。” 直到张轩说完了良久,周盈盈和公孙若柳还在仔细的回味这番“深奥”的话语。 此时平儿眨了眨眼说道:“好像很有道理啊,只是我怎么总觉得似乎是哪里有点儿不对劲儿啊?” 张轩说道:“哪里有什么不对劲儿啊?你想想青阳已是这幅模样,我就是再贪污那么一点点,早已习惯的百姓应该也不会觉的有什么问题的。再说了我落到这步田地崔庆的爪牙怎么会放过收拾我的机会?青阳是说什么也不会再有朝廷的拨款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呀!而且哪怕即使是我贪污的名声传到陛下耳里换来的也只会是欣慰而不会是怪罪!” 周盈盈和公孙若柳大奇,问道:“为什么呢?” 张轩一笑答道:“陛下之所以会把我放到这里,无他——不放心耳!现在听到我胸无大志——只知贪财好色,定会放下心的。说不定很快的我就会东山再起,西鲁战事未平朝廷还很是需要我。” 一番分析听得三女纷纷开始点头称是,没想到一个小小的贪污竟还包含着这么多的大道理。 张轩又说道:“况且青阳现在几乎没有任何的收入,而我们也没有了任何的钱财,我要是不做点贪赃枉法的事情,难道我们都去喝西北风不成?总不能让我拿大老婆的钱去养小老婆吧?” 说完心情似乎是好了许多的张轩哈哈大笑起来。 一听到“拿大老婆的钱去养小老婆”这句话,周盈盈先是一愣接着反应了过来,眼角眉头不自觉的露出了点点的笑容,看着张轩的目光也温柔了许多。 一旁的公孙若柳觉得有些不对劲儿,仔细一回味立时冲着张轩瞪圆了眼睛。 “你刚才在说些什么?”公孙若柳双手插腰“野蛮”地向着张轩问道,似乎是一个应对不满就要出手“询问”。 “啊!”张轩一声惊呼,知道自己说漏了嘴,虽说这是一个早晚都要面对的难题,但此时已经明显不是自己再待在家里的时候了。张轩立刻拔腿就走,边走边说道:“我突然想起了,县衙还有一些事情亟待我去解决,不能再在家里停留了,你们慢慢聊吧,晚饭我就不回来吃了……” 说话间已行到了门口,可还没等说完突然张轩发现公孙若柳已纵身跃到了门口——去路已被堵住了。 “你刚才在说些什么?不给我解释清楚今天就别想从这里出去!”公孙若柳泼辣地说道。 “我……我……”张轩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下周盈盈我了半天什么也没说出。 一边对自己切身利益关系不大的平儿看着张轩吃瘪的样子几乎乐的都要笑出声来。 周盈盈可就不一样了,虽然怎么看都觉得张轩此刻的表现都显得窝囊以至于不值得令人同情,可是不知怎的还是忍不住义愤填膺,于是周盈盈站出身来义正严词地向公孙若柳指责道:“想当正室自可光明正大的提出来,你这算是什么本事!” 公孙若柳也不理会周盈盈的指责,只是用眼睛望着张轩,骂道:“说话不算数的坏东西,还记得你是怎么答应我的吗?把我强抢过来难道就这么算了?”说着说着想起了连日来所受的种种委屈,晶莹的眼泪忍不住一滴滴地顺着玉颊像断线珍珠似的流淌下来。 张轩一看公孙若柳那娇美可怜的模样立时忘记了她的凶悍也忘记了还站在一边为自己主持正义的周盈盈忙快步走上前去把公孙若柳揽在怀中好生安慰起来。 张轩这一劝公孙若柳更是悲从中来“哇”地一声痛哭起来。 “你……你……”看到两人旁若无人地卿卿我我起来,想到自己最近的遭遇,堂堂的千金小姐当朝宰相的外孙女居然落到了这个地步,也是鼻子一酸也落下了眼泪。 “啊!”张轩见到周盈盈也加入了泪人的行列,立时慌了手脚,急忙也把她揽了过来搂在怀中。 于是两个天之娇女就在张轩的左右肩痛哭起来。 有心出言安慰,可又不知先向那个开口,左思右想之后张轩闭上了嘴充起哑巴,只是用双手不断地来回抚摸两个人的香肩芳背以示抚慰。 这个结果大出张轩的意料令他十分满意,虽说还有最重要的一关没有经历,不过此时软玉温香抱满怀的感觉当真是不错,怪不得人们都说齐人之福乐比神仙。如此这般享受起来虽然不是太完美却也是当真的销魂万分。不过已经被吓怕了的张轩是再不敢露出半分的得意之色,但是任谁都能看出来他的脸上因为强忍的笑意早已变了形色。也就是此时两个娇娆美女正在忙着“以泪洗面”当然也许根本就是故意如此的,不然的话绝对又是一场好戏。 一边的平儿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就见平儿悄悄地走到了张轩面前,突然冲这他做了个鬼脸,吓得张轩立时就是一个哆嗦。急忙向平儿投以了哀求的颜色。 平儿也不理张轩拿着一双大大的美丽眼睛只是望着屋顶,却伸伸出了三个手指直冲张轩比划着,原来她是要张轩答应他三个条件。 此时别说是三个就是三百个张轩也会毫不犹豫地答应至于以后能不能办到,那是鬼才会去考虑的事情,于是张轩在弄明白之后忙不迭的连连点头表示答应。 平儿见没有白白错过机会终于敲到了一点好处,不愿意事态继续闹下去以至于丢了到手的果子,立刻出言劝道:“两位小姐不要再伤心了,我看姑爷还是挺在意你们的不然哪会这么惧怕你们啊,是不是?看他这么的难以抉择,我看是你们在他心里都是一般重要的,不如你们也别分什么大小了,还是共效娥皇女英不分大小如何?” 苦恼的如同呆头鹅一般张轩听到平儿的话后暗骂自己一声“简直是呆头鹅!”这么简单的办法我怎么就没想到呢,白白的送出了三个诺言,想到这里暗自后悔不已,不过口中却忙不迭应道:“就是,就是,不错,不错。” 真是活脱脱的像极了一只呆头鹅。 看到张轩的这幅呆头呆脑的模样却也让正在哭泣的二女忍不住露出了一丝笑容。 梨花带雨的娇美颜容、两双哭得红红的眼睛再配上这绝世的含羞美丽笑容,只看的张轩真正的呆在了当场,似乎是在用实际行动向两女表明了她们在心中的地位和作用。看到张轩这番表现总算让两女心境略为的有了些许的平复。 看到三人的这般表现,平儿立刻拍手笑道:“这就好了,大家都是一家人嘛,直到现在才略微的像个样子。” 不过平儿也是点到即止立刻转移话题说道“以后我就称呼姑爷为公子,你们两个都是我的小姐了,你们看好不好?” 张轩连忙应道:“好!好!好!”更是显得呆气十足。 公孙若柳和周盈盈被张轩逗得似乎是忘了刚才的不快都伸出玉手捶向张轩,口中说道:“想的美啊你。”不过两女到是不再争执了而且也没有再找张轩的麻烦。 见事态似乎已经平息而且周盈盈和公孙若柳好像还都默许了平儿的提议,张轩心里暗道一声:“刚才真是好苦啊!不过弄成现在这个样子倒也不错,也不枉了自己的一番装疯卖傻,齐人之福看来还真不是那么好享的!” 张轩拥着二美又是一番调笑,看到事态真的是已经平复了,而且彼此之间的关系还更进了一步,少了许多的隔阂,始说道:“明天我就会开始一番新的历程,两位娇妻请看我是如何的大展才华东山再起,青阳也会随着我的崛起而旧貌换新颜,百姓也将会在我的恩惠下过上殷实的日子。” 心情极佳的张轩连带着说话的气势也坚定了不少。 “大展才华?是大刮地皮,大肆贪污,搜地三尺吧?”周盈盈似乎已经缓过了心情出言向张轩调笑道。 第四章 财色双贪 第四章 财色双贪 随着报晓雄鸡的一阵阵啼鸣,张轩挣开了惺忪的眼睛,无限爱恋地看了看犹自还在怀中沉睡的周盈盈,不由自主地又想起了昨夜的种种情形。云翻被影,落英缤红,端的是无限地美好,想着想着一颗心居然不合时宜地跑到了公孙若柳的身上,春兰秋菊各善胜长的二女想必会别有一番不同的风情吧?想着目光又落到周盈盈那无限美好的裸露姣躯上,张轩立即觉得全身一热又起了那种自然而然的反应,刚要把怀中的美人儿弄醒,突然一个念头跑到心中“不如去把公孙若柳那朵花也一块采了吧。” 主意即已生出张轩是再也按耐不住浑身上下的激情,兴奋万分地掀开了锦被,然后轻轻地把周盈盈放到了一边。可怜累了一夜至今还在熟睡的周盈盈浑然不觉刚刚得到了她宝贵初夜的丈夫就要抛弃她去找“别的女人”偷情。 说做即做张轩立刻起身披上一件外衣提起鞋子蹑手蹑脚活像做贼一般轻轻地向公孙若柳的房间走去。 一推门——没动! 张轩轻轻地一拍脑门,暗骂一声:“真笨!门自然会是锁着的。” 于是张轩又轻轻地在门板上小心翼翼地敲了几声。 “谁呀?”里面传来了公孙若柳的声音。 兴奋的张轩心里不争气地“咚咚”连跳了几声,张轩为自己打气道:“怕什么!自己的老婆而已,又不是当真的去偷情。”接着张轩小声应道:“柳儿是我。” “干什么这么肉麻?我还没睡醒呢!等会。”里面传来了窸窸窣窣的穿衣声。 随着“吱呀”一声的开门声,再也忍耐不住的张轩不管不顾地冲进了房间,冲着公孙若柳狠狠的抱了过去。 吓得公孙若柳立即闪身躲到一边,“干什么你!我还以为你要我去县衙公干呢!” 接着公孙若柳有恶狠狠地说道:“想占我便宜门都没有!”话刚一说完已退到床边的公孙若柳若柳突然一愣,只见张轩的脸上赫然还印着几个红红的唇印。 公孙若柳脸上立即变了脸色,随手抓起枕头就向张轩砸去。“我还以为你当真是诚心前来找我,原来是别人把你赶了出去才想到要来找我,滚你的吧!你当我是什么人?” “不是的!不是的!”张轩急忙分辨道,可是因为这个突然变故也许是操劳过度头脑还没有来得及清醒后面竟然又加了一句:“我不是被赶出来的,是我自己要出来的。” “你好不要脸,我才不要理你这个好色之徒,出去!你给我出去!”说着公孙若柳伸手就要推张轩。 “柳儿你听我说啊。”张轩急忙辩解。 公孙若柳喊道:“谁是你的柳儿啊!既然你这么喜欢她找你的盈儿去啊!理我干什么?不用你可怜。” “轩哥你在那啊?”被噪音吵醒的周盈盈刚一睁眼就发现不见了张轩,再往床边一瞧发现张轩的衣服都还在这里,所以有心向公孙若柳示威的周盈盈才大声地喊道。 听到周盈盈的呼喊声,张轩脑中又是“嗡”的一声,暗道一声“完了,完了,彻底砸锅了,这次真是偷鸡不成反蚀把米,没吃到腥惹了一身骚,看来两女这次都会怪罪自己的。”后悔不已的张轩直欲顿足捶胸,没事一步步来多好啊!干吗要这么心急呢?白白的破坏了这大好的局面。 随着一阵脚步声响器早已穿戴妥当寻声而至的周盈盈走到了公孙若柳的门口。 本就毫无顾忌的公孙若柳见事情已经闹了起来索性来了个坚持到底,兀自还对张轩不依不饶。 闻声而至的周盈盈第一眼就看到了几乎是赤身裸体而且还光着双脚丑态毕露的张轩,虽然说是早有心理准备周盈盈还是被气的七窍生烟两眼发黑,这么一个重要的夜晚他都不能好好地陪我到天明,一大早就迫不及待地去找别的女人偷欢,虽然这个女人也是他的妻子,但周盈盈说什么也还是觉得不能忍受,瞪的大大的两只秀目射出了一缕寒光,不过出人意料地倒是并未发怒而是和声细语地说道:“轩哥你昨晚半夜里就跑出去原来是到柳儿妹妹这里了啊,我还以为你跑去偷香窃玉了呢?不会是大展神威把我的平儿也给采了吧?” “什么?”公孙若柳听到周盈盈的话发出一声惊呼,万没有想到张轩竟然不是从周盈盈的房中过来的,而是来自平儿那里!要是说张轩一大早从周盈盈那里过来使得公孙若柳感到无限委屈的话,那么现在得知张轩来自丫鬟平儿那里,感到的可就不只是委屈了还包含了屈辱和愤怒。“我难道还比不上一个丫鬟吗?”公孙若柳实在是不能接受这个现实,竟然一下子没了言语呆立在床边。 听到外面有些不对劲儿的平儿也走了过来,当她听到三人似乎是在什么自己和张轩的暧昧关系而争吵时,犹如被吓傻了般也钉在门口。 周盈盈看到平儿那副傻傻的模样心里暗自一喜,忖道:“这下可好了,连我的眼色也不用了,平儿还真是‘合作’啊!” 于是周盈盈急忙对平儿说道:“是平儿过来了啊?咦!你怎么这幅模样啊?看把你吓得,不用慌你的事情我和你柳儿小姐都知道,放心吧,没有人会怪你的,其实既然你跟随我陪嫁过来早就注定早晚都是轩哥的人了,放心吧,我来为你做主。” “啊!”吓得平儿把小嘴张的大大的好像都能够塞进一个鸡蛋了。“不是的!不是的!没有那回事的!没有那回事的!”平儿急忙分辨道,虽然被吓得不轻但这点事情她还是知道的。 “看你紧张个什么?我都说了要为你做主了!”边说周盈盈边背着公孙若柳向平儿使眼色。 平儿看着周盈盈几乎就要哭出来了。 张轩看看还在煽风点火进行报复的周盈盈再看看傻傻站立不言不语的公孙若柳也被吓了一跳,暗想:“不会是气坏了吧?” 于是张轩也顾不得分辨急忙抱住公孙若柳,哄道:“都是我不好,求你不要再生气了。” 看到公孙若柳还是没有反应,吓坏了的张轩摇晃着公孙若柳哀求道:“你打我也好,骂我也好,求你千万说一句话啊!可别再这样了。” 看到张轩根本就不顾及自己硬是把一颗心都放到了公孙若柳身上,周盈盈更是把满腔的妒意都化作了无中生有挑拨离间上。 正自心烦意乱的张轩见周盈盈还在卖力的鼓动公孙若柳的不满之情,不由的怒由心生喝道:“虽然这件事情错在我身上,但还是请你不要再在那里造谣生事了好不好?” “我在造谣生事!我在造谣生事!你怎么不问问你自己都干了些什么事情!刚刚还在甜言蜜语地哄我转眼就把我抛在脑后……”说着说着周盈盈也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如此的结果使张轩也呆住了,不过听到周盈盈的话公孙若柳似乎是反应过来了,只见她一把推开张轩扑到床上也开始大哭特哭。 这下张轩真的傻了。 …… 度时如年的张轩也不知等了多久,渐渐地两位“娇妻”都慢慢地止住了哭声,也许是因为都没有得到期待中的劝慰也许只是因为哭累了。 总之是不再哭了,都睁着通红的泪眼眼巴巴地望着张轩好像还是在进行着另一场的比斗。 终于随着院外的一阵敲门禀报声结束了张轩的尴尬。 “有人找我处理公事了。”张轩说着一把抓住床上的被子裹在身上。又说道:“虽然这次的确是我错了,但脸子还是要要得总不能让我把人丢在外面吧?平儿你先去暂时把来人拦在外面,还请两位爱妻前去把我的衣物那来如何?” 看着张轩的滑稽模样已经好了许多的二女竟被逗出一丝笑容。 看到这个效果欣喜异常的张轩趁热打铁地说道:“今天就是有天大的事情我也不会去做了,上午我陪两位去逛街如何?到时给你们做几套男装,你们都去帮我做事如何?” 这个甜甜的枣子仍出来后不仅公孙若柳马上转怒为喜就连周盈盈也是心动异常,能像男儿一样做一番事业何尝不是每个有才华的女性的梦想,可惜有这种机会的才女实在是太少了,比之凤毛麟角也不遑多让。 看到两女心动的表情,张轩赶紧走过去每人亲了一小口,这番举动使得身上裹着的被子立即掉在地上。 乐得周盈盈和公孙若柳终于笑出了声相携着翩然而去为张轩拿衣服去了。 穿戴完毕后张轩请来了来人原来是赵田奉胡不庸的命令告诉张轩县衙已可以入住办公问张轩一声什么时候搬过去。 张轩听后呵呵笑了几声说道:“我来时空无一物,什么时候搬走都行,你就这么去回胡师爷吧。” 打发走了赵田,有些迫不及待的周盈盈和公孙若柳就草草地吃了几口平儿做的饭菜,然后拉上张轩就要往大街里走。 张轩虽然明知道此时任何店铺都不会开张,但是却不敢反对,马上应命带着三女走了出去。 看着空荡荡的大街张轩直想发笑,周盈盈和公孙若柳也是皱起了眉头埋怨道:“都快日上三竿了,这些商人怎么还是不开门做生意啊难道他们都不用靠这个吃饭了吗?” 听到这番话,张轩拍了拍昨天从胡不庸那里临时支来的百十两的银票,苦笑道:“也许这里的人当真是不用靠这个吃饭,在这里为非作歹远比规规矩矩做生意容易多了。” 突然公孙若柳冒出了一句令人啼笑皆非的话:“既然是这样我们也就不用等了,不如咱们直接去砸门把那些裁缝抓起来让他们现在就为我们做衣服不就行了?” “好啊!好啊!”从适才的惊吓中恢复过来的平儿立刻唯恐天下不乱地说道。 无奈的张轩只得硬着头皮砸开了一家店铺。 “老板做衣服啦!”平儿兴高采烈地喊道。 此店的老板是个年过六旬的相貌猥琐的老头,被吓坏了的老板一见闯进来的是衣着华丽的一男三女,难得英俊洒脱女的美艳绝伦,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他们会砸门而进,但看四人怎么都不像是不法角色立时放心了不少。 小心翼翼地问道:“客官有何贵干?” 张轩绷着脸说道:“自然是做衣服了,少来废话赶快做。” 张轩是一时半刻都不愿在这地方待着,怎么说自己也是这里的县太爷啊,没想到今天竟会迫不得已干下如此“丑行”张轩感觉没面子极了,还不如当时决定要大肆贪污时的心情好受。 听到张轩的恶言恶语老板又被吓了一跳,哆哆嗦嗦地为两女量起了衣服。 [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令人没想到的是看似猥琐窝囊的老头居然当真还有一手好功夫,片刻工夫三套男装就已做好,直令张轩感叹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今次还真是找对人了。 看着做好的三件雪白的男式长衫张轩颇为心疼地掏出了五十两白银作为酬劳方始跟在三女后面返回客栈更衣。 …… “你在外面等等,女孩子家换衣裳你可不许偷看喔!”夙愿得偿心情愉快的公孙若柳向张轩充满诱惑地说道。 周盈盈也打趣道:“是啊,相公看看我倒也无妨,可是这里还有平儿的,你该不会来打人家的主意吧?” 一番话说的平儿双颊变得绯红,好像也额外的引来了公孙若柳的几分不满。 本来真是有心偷窥的张轩被这一打趣也只得装起了君子毕竟平儿还算不上是自己的人。 没多久三个潇洒英俊的美少年从屋中鱼贯而出,要不是张轩明知道几人都是贾公子,那可真是要好好的忌妒上一番了。 随着公孙若柳一声“刮地皮去了!”张轩真正地踏上了在青阳搜地三尺的道路。 …… “胡师爷从今日起,本县就要开始正式在这里办公了,你马上去把各个部门的人手都给我召集齐了。对恐缺的人手你把职位给我报上来。”张轩高坐在大堂上对胡不庸说道。 胡不庸立刻回话道:“启禀大人属下早就料到大人会有此举所以早已通令各个部门搬了回来,至于空缺的职位已经没了。” 张轩一听“没有空缺的职位了”眼睛立刻就是一瞪,发出的可怕目光真是有些摄人心魄,看的胡不庸心里“咚咚”直跳,暗道一声:“我的娘啊!怎么比郡守大人的眼神还要可怕啊?就是宋军团长好像也不过如此,真他妈的不是人啊!” 张轩心里一阵冷笑,暗道:“玩阴的?老子岂会怕你?我到要看看你能耍出个什么把戏?” 于是张轩问道:“我怎么好像听说是所有部门的负责人都回家抱孩子去了?难道这么快就都会来了?” 胡不庸连连点头应道:“是啊,是啊。听说大人前来赴任青阳这次有了指望就都回来了,现在就在外面侯着等待大人接见。” 胡不庸刚一说完张轩对着面前的案几就重重的拍了一掌。“这帮混账东西朝廷需要他们的时候一个个的都躲了起来,现在看到形势将要好转又全都蹦了来。妈的老子不处置他们就已是这帮兔崽子祖上烧高香了,居然都还敢来这里丢人现眼,朝廷的威信都是让这群败类给丢光了。来人!都给我乱棍打出去!”张轩借机发挥夺了这些权利。 胡不庸一听脑门上立刻就是一头冷汗,“苦心经营十几年的势力就因为这么几句话就烟消云散了?不行得想个办法阻止他,实在不行那就只有不惜再次冒险行事了。”胡不庸思忖道。 两边的衙役看了看胡师爷等待着他的表态显然是久已习惯了如此。 胡不庸瞧见衙役们仍然像往常一般实际上尊奉自己的号令,又放心了许多。当下故意放慢了几拍,等到让张轩看到自己指挥不动这些衙役时站了出来说道:“大人,万万不可,这些人虽然早已不拿朝廷的饷银,可是却一直都还在默默无闻地为青阳百姓做着种种事情,他们在百姓中威望极高,大人此举将会大失民心啊!” 张轩心里这个佩服啊!“嘿,今天总算是找到可配做为知音的对手了,自己都没有这么厚脸皮的,明明是臭名极高居然敢说成是什么威望极高。”张轩暗忖道。 不过瞧见自己的确是指挥不动这些衙役张轩也只好借机下台。说道:“好吧,既然是胡师爷求情,面子是怎么也要给的,这些人就暂且留用吧,不过一律降为副职戴罪立功。” 胡不庸见张轩言词间似乎颇有转还的余地而且好像还有那么点靠向自己的意思,当下也不敢紧逼毕竟杀官可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情,于是也退了一步点头答应。 虽说是各退一步,但张轩心里却是恼怒不已,自己堂堂一县之长居然沦落到了仰人鼻息看脸色行事的地步,这无论如何也是不能容忍的,怎么说自己也是曾经风云一时的人物,不过此时还不是自己能够呼风唤雨的侍候,张轩强忍下心中怒意,把话题引到了既定的目标。 张轩说道:“这件事就先这么决定了,就请胡师爷把他们全都请进来共同议事吧,然后再简要介绍一下本县的情况如何?” 胡不庸回答道:“启禀大人,本县共有七镇一百零三村,人口20万。全年各种税收共计一万三千四百两。” “一万三千多两?”张轩心里寻思道:“别说青阳地处要道商贸火爆,就是仅凭资源也不至于如此,但是这么个土地肥沃水源旺盛一个条件,地里每年的税收也要大大超过此数!看青阳百姓的贫困生活就知道每年怕是有数十万的收入都落入了这个胡不庸的腰包里。” 想虽然是这么想,张轩嘴里却说道:“这么的少啊?还不够我们的薪水啊,更别提朝廷的那部分税收了。” 胡不庸马上接口道:“是啊,的确是太少了,不知大人可有何扭转乾坤的妙策?” 张轩回答道:“妙策倒是没有什么,但是办法倒是有那么一个。” “咦!”胡不庸非常惊讶难道真是小看了这个人吗?怎么会有人一上任就能解决这个难题呢?于是他立刻说道:“不知大人的妙策到底是个什么方法?我们青阳的大小官员早就受够这种连家中妻儿老小的衣食都无法满足的日子了。” 张轩说道:“增加税收不就行了,即使百姓们在怎么穷这点小钱也是应该拿出来的,并且是能拿出来的。百姓们怎么能让他们的父母官连饭都吃不饱呢?所以我决定增加本县的税收,给在座的每人都加上几成的饷银,好使诸位去掉后顾之忧安心的为本县工作,你们看如何?” 张轩的此言一出不仅胡不庸觉得张轩这个人真是上路,能够共处一番“事业”,连大堂内的一众大小头目也是连声欢呼,这么“为官着想”的县令可真是打着灯笼也难找啊! 张轩见效果不错接着说道:“初次见面还请各位先自报一下身份职务,我好安排这次的加税事宜,大家务须同心协力保证我们的收入。” “大人,小人单雄现官居青阳城守,军职是大队长管辖有五百余人。”单雄说完发现张轩朝自己直瞪眼,仔细一想明白了错处,马上改口道:“小人现居青阳副城守,军职是大队长。”单雄暗道这次你再挑不得错了吧,军职可不是你能任命的。 果然张轩听后把目光移到了别处。 “大人。小人萧寒为本县副总捕头。” “大人,小人沈亮是本县的副税务总管。” …… 张轩的这班手下一个个的都学单雄作了番简要的介绍。 “好!”张轩说道。“果然都是知情识趣的人我喜欢,这次的任务那个圆满完成了,我立刻升你们为正值,不合格的一律查办!” “不就是强取豪夺弄几个钱花吗?早就熟的不能再熟了,谁不会啊!何况这次完完全全的都是为了自己。”所有的这群小吏都在心里暗喜到。 张轩又说道:“我凡是向来是只看成绩只要结果。所以对于以前在座的诸位不管你你们以前犯过什么事,我都会既往不咎,而今后只要你们把事给我办好了,我也照样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理你们,不是有句话叫千里为官只为钱吗?相信大家的目的都是一样的,我张轩是真诚的希望能和你们好好相处。” 张轩的这个近乎贪官宣言般的说辞听得大堂内的人无不心花怒放,对张轩的恭维阿谀之声此起彼伏,甚至就连清正廉明、爱民如子这种赞语都不知多少遍的被说了出来,听得张轩耳朵中几乎都要长出茧子。 不耐烦的张轩终于忍不住摆了摆手示意众人安静,并开口说道:“今天是十二月三日,正好还来得及下达本月税收任务,单城守你本月负责收取税收三千两,萧寒负责收取税收三千两,沈亮负责收取税收三千两。” “啊!”单雄怎么也没想到张轩的所谓增加税收是这么回事!原来是摊派到了每个人的人头上,每月三千两!这岂不是要自己把所吃的全部吐出来!连忙说道:“大人这怎么行呢?万万使不得啊!这么重的税收岂不是要官逼民反吗?大人为了您的前程您可要三思而后行啊!” 张轩嘿嘿冷笑了几声。说道:“老子既然来到青阳这破地方自然是早就不在乎了前程,你们也别都把我当作是白痴,虽然有些事情是不用说道大家心里都清楚的,但是今天我张轩还是要明明白白的告诉你们,不就是个贪污嘛有什么大不了的,但是你们每人必须分我一半否则别怪老子不客气!不服气的尽管前去上告,我既然敢说出这番大话就敢为他承担责任。” “这个……这个……”单雄听后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出乎意料的话听得在场的所有人目瞪口呆,瞠目结舌。贪官自古有之,但是这么胆大妄为敢于光明正大进行一番宣言的,还是他们见到的、听到的当中的第一个。 胡不庸在一边连挑大拇指,暗道:“真是令人没话说了,妈的,天下居然会有这么嚣张的县令,回头可要再仔细查查他的底细看看到底是仗了何人的势力。” 气氛尴尬之极。 胡不庸仔细地思索了一下张轩的行为认为张轩似乎真的是“穷怕了”在认清形势后决定索性和自己等人“同流合污”也要捞上一把,再看到一班属下都用期待的目光期盼着自己出头和张轩交涉一番,终于犹豫了一下后说道:“大人,这个是不是太多了一点?能否减上一半?大家也都要吃饭的。” 说完用令人发冷的眼神盯向张轩一幅你不答应就要你好看的样子。 张轩毫不在乎地把目光迎上去说道:“你们在多加收一点不就行了?” “问题是青阳的税收已经加无可加了,”胡不庸回道。 张轩呵呵一笑说道:“县城这般繁华,那里会有加无可加的道理,这样吧你们单雄、沈亮、萧寒每人每月两千两,其他人减半你就不用了,多收的不管多少全归你们了,我绝对是不闻不问。” 胡不庸为难地说道:“这个……”这个了半天艰难地说道:“大人既然这么说了,我也只好照办了。” 其他的人听到多收的钱从此可以光明正大地收归自己所有,全都是发出一声欢呼。 “钱与其让那些奸商和黑帮赚了还不如有我们亲自动手,难道我们还不如那些贱民和痞子?放心大胆的干吧!出了什么事自有我兜着,天塌下来我张轩为你们去顶!只要你们别少了我每月的那一万两银子,呵呵。”张轩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出言鼓动道。 “天塌下来他顶着?”胡不庸没有把张轩的话和其他人一样当作是鼓舞挑动的话语,认真地思索起其中的含义起来,“他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一个大队长级别的军官会被调来出任文职官员?说他是走了门路,又怎么会来到青阳这个地方?而且这次关于他的资料居然连身为南零郡的最高军事长官的二舅都只是得到了:张轩原第一军团大队长现调任南零郡青阳县县令,这么个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正思索间张轩发布了命令:“任务繁重事不迟疑,还请诸君尽快行动吧,最后提醒一下,月底我要见到白银一万两!那个完不成任务我会要他好看的,完成了任务一律官复原职。” 随着张轩的这一道命令的下达,青阳县的一班酷吏兴高采烈地一拥而散搜刮民财去了。 张轩的第一次升堂办公就在这么一番欢乐祥和的气氛中落下了帷幕。 公孙若柳、周盈盈和平儿从内堂步了出来,看到张轩得意洋洋的模样都皱起了眉头。 周盈盈质问着说道:“你当真要这么做么?这和那些贪官污吏有什么区别呢?难道你当真是丝毫不顾惜自己的名誉了吗?现在这样不管近期能为你带来多少利益,最后也都会让你抱憾终生的。男子汉大丈夫跌倒了再爬起来,照样还是一条好汉!你这算是什么?是自暴自弃吗?你当初的豪气都跑到哪里去了?” “你的确是做的太过分了!怎么能明目张胆的鼓励手下去强取豪夺呢?你这不是成了山大王吗?”公孙若柳也不愿意看到自己的丈夫如此形象。 平儿也说道:“是啊!两位小姐说的对,公子你这次的确是错了,老百姓是水当官的是鱼,是老百姓养活了你们,你把水都抽干了自己还怎么活啊?” 张轩哈哈一笑,对着平儿说道:“什么公子、小姐的,什么乱七八糟听着如此别扭!以后你就当自己是在服侍我得了,管她们都叫夫人就行了。” “好吧。”平儿应道,她知道自己一个丫鬟而已,不该说的话可不能多说,不然哪天被打发出去可就惨了,这么多年早已习惯锦衣玉食了,现在离开他们还真是难以生活,“其实跟他当个侍妾也是不错的。”平儿突然想到。 张轩有说道:“难道你们也不理解我?我这也是迫不得已几乎是唯一的办法了。再说你们说的事哪回发生啊,鱼怎么会有本事把水弄干?” 这个歪理听得三女哭笑不得,周盈盈脸色一沉说道:“跟你说正事呢,不要打岔。也许你真的有迫不得已的理由,但是难道除此之外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我劝你还是改过来吧,不然我一辈子看不起你!”说完小嘴一嘟再不理张轩了。 公孙若柳和平儿倒是还在望着张轩期待着他的合理答复。 张轩赶紧说道:“我这么做是有道理的,首先几乎只有这样大张旗鼓地坐青阳的这班所谓“正当富商”才会可能有人告发我,到时以皇帝陛下对我的关注程度这件事是肯定会传到他老人家的耳朵里的,陛下听到这个消息一定会对我大大放心的。” “我知道了!你是胸怀大志为了想要麻痹皇帝而不惜身背骂名的,我早就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的,看你在西鲁国的时候人家好生佩服哦。”张轩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兴奋的公孙若柳打断了。 听到公孙若柳的解释平儿和周盈盈也都来了兴趣,一个个打起了精神,后者更是问道:“你现在无兵无权就算是忍辱负重又能做何?真要造反就该在京城中的时刻。”现在已成了张家之妇的周盈盈立场坚定地站到了张轩身上。 张轩笑道:“你们真是高抬我了,造反那有那么容易,不然天下遍地都是皇帝了,当时的实际和实力都不成熟,即使侥幸成功了,一场内战过后内忧外患之下也未必能够坚持下去,至于现在……呵呵……人也会有的,势力也会有的。” “在那啊?快说出来!”三女追问道。 张轩说道:“这个嘛山人自有妙计,少则几月多则半年也会甚至就在明天人手就会赶到。” “在那里快说啊?”平儿问道。 “此等机密大事怎么能告诉你们妇……”看道连平儿也都变了脸色吓得张轩再也不敢把玩笑开下去了,赶紧改口说道:“当然我老婆是例外的,你们可都是女中豪杰,来!谁让我亲一口我就告诉她。” 公孙若柳和周盈盈异口同声地说道:“想的美啊你我们还不想听呢!”。平儿只是在那里含羞而笑。 周盈盈人为张轩可能是在军中留下点什么控制人员之类的手段,也就不再追问,转移了话题说道:“虽然早知道你会这么做但是的确有些过火了,你这样让百姓怎么过活?” 张轩解释道:“我这样绝对不过火,你想呵青阳的平民百姓还能搜刮出这么多的钱财吗?显然是不成的,那么他们把手伸向哪里呢?只有三类人了:一是正当生意人,这类人不会太多;二是走私者;三是恶势力。我这里每月一万再加上他们的那份对于青阳来说绝对不是个小数目,到时后肯定会发生冲突,那是我在居中把他们两方都慢慢收拾了,还百姓一个晴朗的天空,以补偿今天的损失。” “公子你还阴险啊!”平儿一时口快心里的话竟然脱口而出。看到张轩那幅怪异的模样吓得平儿立即退到了周盈盈的身后。 “干什么你,不就是说了句真话吗?用得着这么吓人吗?”周盈盈袒护道。 张轩尴尬地笑了一声,然后说道:“没有的事啊,我那里吓她了。不过这件事我确实是没有别的办法了,长痛不如短痛,能够用一时之骂扫除这帮败类换得青阳的长治久安,我的这点区区个人荣辱又算得了什么。” 看着周盈盈和平儿崇拜的眼神张轩也仿佛觉得自己的形象立时高大了许多,甚至仔细一思索也觉得好像自己的所作所为还真的是为民着想了。不经意间张轩的眼光落到了周盈盈脸上,只见她正用满是不信和嘲讽的眼神看着自己,看的张轩好像当场被人揭穿了谎话一般。猛地张轩想到了眼前这个娇娇女可是自从还在西鲁国时就开始领教自己的“种种”手段了,怎么还能指望她也像周盈盈和平儿一样相信自己呢? 张轩又是尴尬地一笑,说道:“当然我们的收入也还是不错的。” 看看张轩,再看看公孙若柳,周盈盈和平儿两人也是恍然大悟,反过味的两女都用异样的眼神瞧着张轩。看的张轩直认为她们今后可能是不会再相信自己的任何言语了。 尴尬的张轩为了缓解气氛又是来了几句干笑。也许是公孙若柳又想起了自己所受的委屈,出言讽刺道:“才一万两银子就把你美成那样!真是不知你是知足者长乐还是没见过什么世面呢?你可真是有出息啊。” 火辣辣的直白讽刺不仅并没有使张轩有任何的恼怒、尴尬相反还惹来了张轩的一道怜悯的目光,好像是在看一个白痴一般。 “我总算知道我们家的柳儿为什么一直都这么知足常乐了,原来是不识数啊,想起你见得世面真是期待啊!怎么会是一万呢?真不知你是怎么算的。”张轩说道。 一边的周盈盈又在心中把张轩分派的任务仔细地算了一遍,“没错啊!的确是每月一万两。”等了半天却见张轩丝毫没有解释的意思,还在哪里和公孙若柳打情骂俏。于是忍不住出言问道:“的确是一万没错呀?” 张轩摇着头说道:“到时哪些个所谓的“正当富商”必会前来求我,既然是打定主意要把他们都收拾了,我为什么不能两头通吃呢?真是奇怪你们怎么就没想到呢?” “公子你真的好厉害啊!”平儿感叹道。 公孙若柳不等张轩说话立即接口说道:“厉害什么,也就是会耍些阴谋诡计而已,整天尽知道算计人了,你不嫌累么?” 张轩说道:“哪里是我要算计人,分明是别人逼我如此的,难道我要束手待毙不成?你不要老是用这种眼光看着我好不好?” 公孙若柳说道:“行啊,不过你答应我的事情怎么样了?自己整天说话不算数,怎么还有脸面去怪罪别人?” “谁说我说话不算数?不是已经给你留了个最好的职位吗?”张轩答道。 公孙若柳奇道:“留了位置我怎么不知道?” 张轩说道:“你没有看见我已经把所有的正职都空出来了吗?放心吧这帮混蛋没有一个人能够完成任务的,到时侯这些职位任你挑选。” “真的吗?”不太相信的公孙若柳还是出言问道,待见张轩肯定地点了点头,充满惊喜的公孙若柳立即扑上去对着张轩狠狠地亲了一口。 高兴的张轩连北都找不着了,心里一个劲儿地想到“今晚终于能够有望一箭双雕了。” 兴奋过头的公孙若柳丝毫没有看出张轩心里的“卑鄙念头”急冲冲地说道:“我要当守卫青阳城的城守,做个威风凛凛的大将军。” 张轩听后愕然地说道:“你要当城守?”呆了一下随后立即说道:“这个不行啊,你好像没有这方面的才能,再说一个县城的城守也就大队长而已算不上将军啊,咱们还是干点别的吧,比如说总捕头你看如何?” 公孙若柳嘟着小嘴说道:“哼!早就知道你说话从来没有算过数,总捕头就总捕头吧,什么时候我能够去上任啊?” 张轩见公孙若柳似是有所不满,为了不影响自己的“好事”马上赔笑道:“立刻就行,不过为了稳妥起见咱们还是先做个副总捕头如何?等这件事了了,咱们再正式的接任总捕头怎么样?” 公孙若柳听后,狠狠地盯着张轩咬了咬牙说道:“副的就副的!不过我要今天就上任,天才知道你这个家伙明天还会不会变卦,哼!没有一点准头。” 见公孙若柳应承了下来,张轩做了个手抚胸口装说道:“你可真是厉害啊,好!今天上任就今天上任。” 虽然表面上张轩一幅为难的表情,心里其实却是乐翻了天,暗道:“终于钓到了个免费的劳动力。” “那……那我呢?”见到公孙若柳有了自己的差事,自负比她强上百倍的周盈盈也颇为心动地问道。 张轩说道:“你吗……”张轩做了半天的思考装最后说道:“目前好像没有什么适合你的事情做,所以你的事还是以后再说吧。” “你说什么?”竟然没有适合自己的事情做!难道自己还不如这个“野蛮”女人?颇受打击的周盈盈狠巴巴地质问道。 张轩赶紧解释道:“我的意思是说对于盈盈你这种学富五车才高八斗的才女,青阳实在是太小了点,施展不开你的才华,所以你的事情还是等到以后再说吧。” 周盈盈紧追不舍地说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施展不开,你的这么多的政务那一件是我所不能做的?况且即使现在不会难倒我就不能学吗?你的柳儿又曾做过什么捕头么?”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周盈盈不仅没有平静下来情绪相反还更加激动地说道:“哼!好色的家伙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打什么鬼主意!你是不是因为已经得到……” 弄巧成拙拿捏不成反要坏事的张轩吓得赶忙说道:“不是的!不时的!我只是心疼你而已,既然你这么愿意为我做点事情,你就帮我赚钱好了。” “是收税吗?”听到张轩做出了让步,周盈盈也就不再步步紧逼于是开口向张轩问起了自己的具体差事。 张轩回答道:“自然不是的,税收能来几个钱!将来我们是需要大量金钱的,所以我们要自己做生意。” 周盈盈听后气愤地问道:“你是要我去做生意?” 看到周盈盈满脸都是不乐意的表情,张轩解释道:“你可别小看这点生意,说出来会吓你一跳的。”说着还故意压低了声音并开始扭头向四周观望。 看到张轩这幅神神秘秘的模样,三女都好奇地问道:“你倒是快说啊,这里哪还有别人啊!” 张轩说道:“我这生意可和别人的生意不同,别人的生意在我看来都不过是蝇头小利而已,我的生意乃是要垄断青阳所有的黑白两道的所有生意!我要全青阳的所有产业都划归到我的名下。” “啊!这怎么行?老百姓还能生活吗?”被张轩的大生意吓了一跳的周盈盈失声问道。 张轩呵呵笑道:“青阳只是我一时所待的地方又不是我的封地,哪里用得着那么卖力!只要我能让青阳的二十万百姓都能吃上一口饱饭,百姓们就会仍然把我当作是青天大老爷,至于那些个富商大概没几个是好东西的,用不着管他们。” “那要是万一有那么一个两个的好人呢?”公孙若柳问道。 张轩斩钉截铁地回答道:“那也说不得只好对不起他们了,一番伟大的事业总是要有人牺牲的,只管把他们当作是垫脚石就是了。” “我明白了!”周盈盈突然发出一声尖叫,可把张轩吓了一大跳,忙问道:“你明白什么了?要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只见周盈盈盯着张轩说道:“我明白了你是早有预谋的!刚才你是故意拿捏我们想要乘机捞取好处是不是?其时你心里根本就是早已安排好了是不是?不用我们开口你也会安排我们做的对不对?” 眼见事情败露张轩自是打死不认,急忙转移了话题说道:“那里的话啊,我对自己的老婆还用得着耍什么计谋么?需要你们帮忙我直接说不就事了。对了你们做好的衣服呢?我们出去游玩上一番如何?” 公孙若柳也明白过来味了,说道:“别在这里打岔,老实交待清楚,刷阴谋还耍到家里来了!不给你点厉害那天被你卖了还不知道呢?” 张轩暗道一声不好拔腿就要离家出走,心里说道:“不管怎样先避上一避再说。” 可惜的是又一次被公孙若柳赶在了前头。公孙若柳又把门堵上了。 张轩眼见不好连忙说道:“好了、好了,你们别闹了,咱们还有正经事要办的。” 公孙若柳问道:“你现在能有什么正经事?说出来听听要是当真不妨可以考虑视情节轻重看看能不能放你一马。” 张轩立刻说道:“你想啊,那么多的人光明正大地‘收税’去了,一会儿能没有人前来喊冤告状吗?所以我们要暂时的出去游玩一番,避上一避,等他们的矛盾激化了我们再出来一个个的把他们都收拾了。” “把他们都收拾了?你不是还欠着人家的钱么?”平儿问道。 张轩呵呵一笑说道:“我的傻平儿你什么时候见过作下属的敢于当真的向上司讨要欠款?我就是不还,他能奈我做何?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实在是没有还的必要了,再者说了这种事情根本就是大家都明知的实属子虚乌有。” 这是周盈盈说道:“看在你当真有事的份上这次就先饶了你,下次再敢如此有你好看的。” 公孙若柳也说道:“不过这次可要罚你大大的出一次腰包。” 张轩苦笑道:“以后行不行?我好像只有三十两银子了,等我收取了贿赂再说行不行啊。” “不行!”三女异口同声地说道。 “那……那我们去打猎吃野味行不行?”张轩又冒出了一个想法。 公孙若柳听得怦然心动,好就没有打过猎了,记得最后一次已是几年前的事情了,于是她眨巴了几下眼睛故作犹豫装的说道:“好吧,就给你一点面子了。” 周盈盈和平儿更是从来就没有过打猎的经验,闻言也是赶忙答应。 于是张轩命人找来了两幅弓箭和几筒箭枝,和公孙若柳分别骑了两匹快马载着周盈盈和平儿奔向了茫茫的大青山中。 …… 大青山位于青阳县城的东南方,一直绵延到了西鲁帝国和东方蛮族的部落。其实这里的盗匪还是颇多的,要不是仗着毫无所知和公孙若柳的武功高强张轩是说什么也不会来这里的。 现在的时节已经进入了冬季,漫山遍野都已不再是绿绿葱葱以至于少了很多的景色,不过各种各样的猎物却是更加容易发现了,这不张轩等人就不时的遇见了许多上山打猎以求换钱充饥的饥民。 “快看!是野兔啊!”平儿兴奋地喊道。 张轩连忙问道:“在那里?快告诉我。”说着取出箭枝搭在了弓上。 公孙若柳忙说道:“不许你射,那是我的,啊!看到了,在这里!”话音未落引弓就是一箭。 利箭带着破空的风声呼啸而去,看上去真的是威势十足,周盈盈和平儿连声叫好,真是威风啊!看着公孙若柳的飒爽英姿,两人心里都是羡慕不已。 张轩顺着公孙若柳射出的简枝望去——居然没中,落到了兔子旁边的草丛中,受到惊吓的兔子跳着向远方逃去。 感到极度没有面子的公孙若柳不甘心就此放过这只可怜而又幸运的兔子,“嗖”!“嗖”!“嗖”!又是连着三件射去,同样的又成了为兔子的送行之物。 惹得张轩哈哈直笑,看到张轩的表情公孙若柳不服气地说道:“有什么好笑的,移动中的兔子那有那么好射的!有本事你也射上一箭看看,没本事的家伙尽知道嘲笑别人。” 张轩又是一笑,也不说话搭上刚才取出的羽箭随手就是一射,但见利箭飞去刚才那只幸运的兔子终于结束了自己的性命。 “啊!”看的公孙若柳一呆,随即说道:“这次不算是蒙的,有本事你在射一个。” 天上正凑巧有只倒霉的苍鹰经过,张轩对公孙若柳说道:“看好了。”说着引弓搭箭瞄向了天空,随着“吱呀呀”一阵声响,弯弓以被拉满了弦。 公孙若柳看张轩似模似样信心十足,心里打起了小鼓,暗道:“老天爷保佑千万别让他射中啊!不然人家就太没面子了,我怎么能输给他呢?” 不过公孙若柳的祈祷还没有结束,天上那只苍鹰就已十分不给她面子的应声而落。 输人不输口的公孙若柳犹自不服气地说道:“哼!有什么值得炫耀的,不就是箭射的好点吗?我的武功可比你强多了。” 张轩看了公孙若柳取笑道:“亏你还是将门之女居然连这点道理都不知道,战阵之学不同于武功,武功再强也不过是几十人敌而已,战阵之学讲究的是万人敌,岂是武功所能够比你的?也许十个士兵都打不过一个武林人士,但若是一百对一百结果就未必了,如果人数到了二百必定是军队会赢。” “强词夺理!明明就是你武功低微嘛!”公孙若柳还是坚持道。 周盈盈见两人又要开始拌嘴,心里直呼大煞风景,多好的游玩机会啊,要是被你们打扰了那多可惜啊,于是说道:“好了、好了,你们别吵了,大家快去把猎物取回来吧,让平儿为大家做顿别有滋味的美食。” 不一会儿就升起了篝火平儿开始显露她的手艺,随着时间的漫漫流失,香气开始四溢馋的几人真想当场就把它吃了。 …… “好了!”随着平儿的一声话,几个人迫不及待地就要取下几块来美美的吃上一顿。 等到三女都开始动口后,张轩正也要取下一块美食一番,猛听到后方传来几声呼叫:“哎呀!张大人在这里啊!可让我们找到您老人家了!”各式各样的人等足有几十号人拥了过来,待到张轩近前纷纷跪倒磕头行礼。 张轩没有想到这些青阳城中的所谓“正当富商”居然还有如此的本事这么快就找到了自己,不过他却是故作不认识地说道:“诸位快快请起,不许如此多礼,有什么事情只管讲来我为你们做主。” 听到张轩的吩咐五个为首之人站了出来,都是五旬左右的老者。 “启禀大人,小人乃是畜牧行会的会主,虽然本行会都是由一些小本买卖的穷人组成的所经营的生意也是本小利微,但是我们却也是从来每月都按时缴纳各种税收从来不曾有过各种差池,今日许多差人找到了门上说是奉了大人的命令本月的税收要翻上一翻,大人那可是五万两银子啊,我们是无论如何也负担不起的,求大人明察啊!”说着向张轩奉上了一个折子并又是跪倒在地。 张轩打开一看见是张五千两的银票,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你这个这字写的很好,也很清楚,此事我定会好好的调查一番还你们一个公道。” 剩下的两个老头见张轩竟然只用五千两银子就打发了,纷纷松了口气,暗道怀中的那份“联名上书”看来是不用掏了。于是一个个上前“诉起了苦”,“道起了冤”。 不一会儿张轩怀中就揣了总共价值两万五千两的贵重折子,这可是第一次通过自己的努力得来的第一笔巨额收入兴奋的张轩也顾不得早已饥肠辘辘了,连平儿那香香的烤肉也闻不到了。 一直等到这帮所谓的行会主诉完了苦,张轩说道:“既然大家都这么相信我,那我也就不瞒你们了,其实诸位也都知道本县初来乍到,根基也不牢靠而且青阳也不比一般地方,所以在这件事上本县能起到多大的作用我也不敢保证,但是不管怎样我都会全力一试替各位据理力争。” 一干人等听了张轩的这番模棱两可的话心里都犯起了嘀咕,难道是刚才小看他了?增税令不是他下的吗?有个机灵的立时想到了张轩的心思,悄悄地提醒道:“会长他是在等咱们的“联名书”,明白过来问的几人立即又奉上了剩余的两万五千两银子。 张轩毫不犹豫地接了过来,说道:“既然诸位这么看的起我,我也不能不卖点力气,今天我就把实底交给你们,实不相瞒我现在混的还不如我的前任,目前是一点实权都没有,所有的事情都被胡不庸垄断了,想必诸位得到的消息都是从胡不庸那里传出的,其实这件事自始至终都是他一个人的阴谋,目的就是借机搞坏我们之间的关系,好使我在青阳打不开局面,永远的由他一手遮天,而且同时他还能假借我的名义狠狠地赚上一笔。” “啊!”这人还真的是个傀儡县令,而且这件事还不是他干的,这个县令居然比想象中的还要惨些,竟然没有半点的实权!众人都开始为那五万两银子肉疼不已。 张轩说道:“但是既然诸位找上了我,那我说什么也是要为你们指上一条明路的。” 第五章 青阳争霸 第五章 青阳争霸 “不知大人所指的明路是什么?”畜牧行会的会主李牧野问道。 张轩说道:“各位也都不是什么好欺之人,难道你们不会联合起来反抗吗?只要你们有反抗的能力,朝廷那边自有我去担待,你们觉得如何?” “那可真是多谢大人了!”惊喜交加的几个会长立刻出言感谢道,能在青阳这个地面上混到今天多多少少都会有那么一些势力的,得到了张轩的保证他们立刻鼓起了勇气和信心。 盐业行会和青阳商会的会长表态道:“承蒙大人厚爱,我等定会全力辅助大人入主青阳,另外每月的孝敬也会按时奉上以表达我们对大人的感激之情。” 张轩哈哈一笑说道:“如此就仰仗各位了,另外要是诸位没有别的事为了避嫌诸位还是请回吧。” 办完事的商人们见张轩没了搭理他们的兴趣,一个个的都识趣地告辞了。 送走了这帮所谓的正当商人,公孙若柳没有忘了对张轩的冷嘲热讽,不失时机地说道:“你可真是拥有做贪官的天份啊,才这么短的时间就挣到了五万两银子,好厉害啊!” 张轩回道:“是他们硬要给我的,我有什么办法?难道要我丢弃送到手的钱财?这总比搜刮百姓强之百倍吧?” 周盈盈接口道:“这些钱又不是取自老百姓身上的,我们拿来又有何不可?正好可以给我拿来去做生意。” 张轩眼见战端又要开启,忙说道:“吃东西,吃东西,天色不早了,既然目的已经达到我们也该回家了。” 这番话刚一说出来,立时惹来一片嘘声,“原来你领我们出来游玩也是有不可告人的目的!”三女齐声说道。 张轩猛应了一声“不错”,话音未落伸手一把抱起平儿然后纵身而起跃上马背飞一般地疾驰而去。 公孙若柳和周盈盈骂了一声“可恶!”也上马追去。 …… 青阳县衙内院。 张轩正在愁眉不展地挨个求饶道“求求你们说句话好不好?别都不理我啊!好平儿你最乖了,咱们说会儿话行不行?” “我可不敢,我只是小丫头一个比不得小姐,保不准那句话你就把我给卖了,那多冤啊,我想我还是不理你了。”平儿说道。 哀求了半天没有一点成效,终于张轩恶狠狠地说道:“好!我也算是仁至义尽了,既然你们还是不肯原谅我,那我这就喝花酒去。” 周盈盈喝道:“你敢!” 张轩头也不回地去了,气的周盈盈和公孙若柳浑身直哆嗦。 不一会儿就见张轩提着一个篮子回来了,里面放满了酒菜,一边走还一边说着:“喝花酒了。” 知道了张轩又在捉弄自己,公孙若柳和周盈盈都“哼!”了一声背过身去。 没办法张轩只好又是赔罪又是相劝费了好半天劲儿才算把公孙若柳和周盈盈劝得有些松动,一个个的都座到了张轩亲自摆好的餐桌上。 …… 小脸因为酒气而红扑扑的公孙若柳突然问道:“谁生着了火炉吗?我怎么感觉这么热啊。” 张轩回答道:“没有啊,是不是因为你太馋了,吃的比较快所以才会如此?” 公孙若柳回敬道:“你才是个馋鬼呢!”不过仔细一想自己好像的确吃的有些急了,也就放缓了速度开始和周盈盈边吃边聊起来。 没多久周盈盈也说道:“我也觉得全身上下又热又痒,你帮我挠挠好不好?”说话间周盈盈的目光望向了张轩。 张轩立刻说道:“好啊,能为娘子效劳那可是求之不得的事情。” 看着张轩十分卖力地为之周盈盈按摩起来,舒服的后者闭上了眼睛,公孙若柳更是觉得燥热难当,恨不得马上就让张轩过来也在自己的全身上下活动一番。 不过强烈的自尊心使得她无论如何也开不了这个口,但偏偏越是忍耐就越是觉得全身上下更显的特别难受。 一边的平儿这时也觉得心里一阵空虚,直感到无尽的寂寞,“好想公子能够抱住自己啊!”平儿心里想到。 平儿身为一个丫鬟下人日常的所见所闻比之周盈盈和公孙若柳那自是多了不只百倍,突然一个念头涌到脑海,脸色立即变得比刚才更加的艳红,一颗心也是“咚咚”地强烈跳动起来。 平儿看着张轩嗫嚅地问道:“公子你不是在酒里给我们下了什么……什么……嗯……什么毒药吧?” 张轩哈哈一笑说道:“毒药?我怎么会舍得呢?不过春药嘛——到还是有一些的。” …… “好冷啊!”张轩一声惨呼从睡梦中惊醒,一跃而起的张轩瞧见眼前三个粉面含霜的美女正每人拿着个脸盆站在床边。 张轩连忙说道:“我昨天是开玩笑的!开玩笑的!”边说边提起衣服跑了出去。 …… 所有的人都忙着出去完成自己的任务了,青阳县衙的正堂上只剩下张轩和胡不庸两人。 满面威严的张轩向胡不庸问道:“胡师爷关于税收之事进行的都还顺利吗?” 胡不庸躬身答道:“回大人,事情进行的比较顺利,只有那么几个跳梁小丑成不了什么气候,大人不用担心我已派遣了军队前去镇压。” 张轩看着胡不庸问道:“你已经派遣了军队?” 胡不庸脸上看不出一丝的尴尬和不安,随口说道:“这点些许小事要是也由大人过问,那还要我们这些人干什么?以后大人只管坐等收钱就行了,像这类事情全都靠给我吧。” 张轩呵呵一笑说道:“胡师爷志向不小喔!”说倒这里,张轩脸色突然一变,冷声说道:“不过你最好每月都给我按时的交来我的那一份东西,不然可别怪本官不客气!” 胡不庸忙说道:“那是!那是!千里为官只为钱嘛,大人放心,既然大人将青阳交到了我胡不庸手上,我自会知恩图报,嘿嘿,要是没有别的事小人可要告退了。” “不送!”张轩说道。 张轩在心中嘿嘿地冷笑了两声转身就要回归内院静待事态发展,突然发现赵田不知从什么地方闪了出来。 没等张轩发问赵田先左右观察了一番,瞧见没有别人,始上前去向张轩请安问好说道:“小人有要事禀报大人。” 张轩一愣暗忖:“难道这个看上去活像个只会拍马屁的混子也是某个势力的关键人物?” 不过张轩并没有愣上很久而是马上说道:“赵田你有什么事啊?” 赵田说道:“大人昨夜胡不庸带领人马突袭了我们,盐业行会的张会长当场死亡,铁匠行会的王会长也被他们抓去了,只有畜牧行会的李会长在一干属下的拼死掩护下突围出去了,其他的几个行会的会长全都下落不明,李会长目前准备联络各方势力与那胡不庸斗上一斗,特派小人来向大人禀报一声。” 张轩问道:“你是他们的人?” 赵田不自然地笑了笑说道:“胡不庸欲独霸青阳久已,一直都在不间断地打击各种势力,所以青阳的商人们也会在县衙中寻找可靠之人。” 赵田又说道:“而这次我们因为抗税遭到袭击事实上也只是胡不庸的一个借口而已。” 张轩笑了笑问道:“你的这些商人真的是所谓的各个行会的会主么?” 赵田回答道:“畜牧行会的李会长事实上做的是走私毛皮贩卖战马的生意,盐业行会的张会长做的是从蛮族那里走私食盐的生意,铁匠行会的王会长事实上做的是贩卖兵器的生意,其实青阳这个地方大家都是做的此类生意。” 张轩听后感叹一声说道:“可怜了青阳这么好的一块地方!” 突然张轩话锋一转注视着赵田说道:“赵田!老实说我根本就没有看出你居然在扮演着这么一个角色,应该是个不错的人才,浪费了有点可惜了。” 听得赵田一头雾水,暗道:“这个县令是怎么了?难道他还有出人意料的本事么?” 张轩又说道:“你可知道本县的底细么?” 赵田摇了摇头。 张轩说道:“我现在很想招揽你过来为我效力,不过我知道空口说白话是不会有人相信的,所以我建议你派个自己的亲信到京城打探一下再作决定,到时我可以收留所有你的势力,立场是很重要的千万不要站错了。至于现在我跟你的对话希望你暂时不要告诉别人,相信以你的聪明会明白这番道理的。” 赵田犹豫了一下,终于一咬牙说道:“多谢大人的厚爱了,不过还请大人宽限几天的时日,此间的事情怎么说也要至少一个月之后才会分出了结果,十五天之后我定会给大人一个答复。” 张轩说道:“好!赵兄果然是个英雄人物,此事暂且不提了,我想问一下青阳的形势到底如何?” 赵田也没有让张轩失望直截了当地说道:“青阳除了胡不庸的势力外还有马贼何天雄等一干土匪以及以李牧野为首的一干所谓商人。其中以胡不庸的势力最为强大,李牧野最为弱小,不过李牧野和何天雄的往来颇为频繁,在相互依存之下那胡不庸倒也没有占的什么便宜,长期以来倒也彼此相安无事,有的也只是一些小摩擦。这次倒不知胡不庸怎么有了胆子挑起这么大的争端,我以为这次很难善了了,青阳的各种势力将会重新洗牌。” 张轩说道:“不错青阳的各种势力的确将会重新洗牌,但是以后的青阳将会完全的落入我张轩的掌中,赵田希望你能够看清形势及早的做出明智选择。” 有感于张轩所流露出的强大气势和信心赵田立刻说道:“多谢大人厚爱,十五天以后属下一定会给大人一个满意的答复。” “好了,你回去设法告诉李牧野吧,就说让他只管放手去做朝廷那里我会去担待的,即使他联络上何天雄那些土匪也无妨。”张轩说道。 赵田走后,早已从后院追来的公孙若柳、周盈盈、平儿见张轩处理完了公事,一个个的都站了出来。 眼见麻烦又找上了门,因为实现了夙愿心底里暗自得意洋洋的张轩立刻诉苦道:“我现在真的有好多烦心的事,求你们先记在帐上以后再算好不好?” 周盈盈恶狠狠地说道:“区区这点小事你也会放在心上?那你昨天那来的那种兴致使出那种卑鄙手段羞辱我们。” 公孙若柳也说道:“哼!今天你要是不说个清楚定然要你好看。” 张轩愁眉苦脸地说道:“我现在真的很烦,求你闷了,能不能通融一下,换个别的方法补偿一下好不好?反正事情我都已经做了,我保证下不为例还不行吗?我们可是夫妻啊!” 公孙若柳气的柳眉倒立愤怒地说道:“你还想有下次!你把我们当成什么了?我可不是那种地方的下贱女人,再有下次我……我一定扒了你的皮!还有你答应我的总捕头呢?你准备什么时候兑现?” 张轩立刻说道:“你刚才也看到了现在的确不是机会,过几天一定帮你兑现。” 周盈盈这时业说道:“那我做生意的本钱呢?把你那五万两银子拿出来吧,这个总不需要时机吧?” 张轩还是摇了摇头,说道:“这个现在也是不行的,我还有更加急用的地方,过几天再说吧,好不好?” “你还会有什么急用的地方?不会是真的去喝花酒吧?”说到花酒周盈盈的脸曾地一红。 张轩解释道:“我想开个狩猎大会,所以这笔钱需要暂时的挪用一下,以后一定尽快还你?” “狩猎大会?你开这个干什么?”三女异口同声地问道。 张轩说道:“我现在迫切地需要一只自己的部队,所以只好想出这么一个办法了。” 公孙若柳问道:“狩猎大会和招募人马有什么关系呢?” 张轩见成功地转移了话题,免去一顿责罚之苦,连忙解释道:“一只军队要想形成战斗力非要经过一番刻苦的训练不可,尤其是弓箭手更是用黄金碓出来的,我现在既缺时间又没有什么金钱而且也不能光明正大地在胡不庸眼皮子底下招人,碰巧青阳的猎户不少,在不惊动胡不庸的前提下招到合适的人手,这几乎是惟一的选择了。” 周盈盈说道:“你也可以召募别的人,到时买些弩给他们装备上也不错啊。” 张轩说道:“我自然知道弩比弓箭要好得多,也几乎不怎么训练就成了,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弩多贵啊,即使是第一军团也只装备了一个营,这个想法等以后我们有钱了还差不多,的确能够极大地提高战斗力,关键时刻相当于又多了几乎同样数目的轻步兵,可惜啊现在还只是一个遥远的梦想。” “呵呵,那你还不把钱快点给我,我帮你去赚啊。”周盈盈说道。 公孙若柳问道“猎人大会倒也不错,应该是挺好玩的,你准备什么时候开呢?到时侯我可是要当裁判的。” 张轩苦笑一声说道:“我也不知道,只有等了,我要让胡不庸自己说出来。” “他自己说出来?”三女问道。 张轩又说道:“或者他来求我的时候,让他亲自为我组织,现在我是没这个本事的。” 接下来的几天张轩就一直没有再在县衙的大堂露过面整天的都跟着自己的娇妻美婢混在一起。 …… 这一日张轩终于等到了心急如焚急匆匆一路小跑而来的胡不庸,一进门胡不庸就高声喊道:“大人快把大印拿来让我一用。” 张轩故作奇怪地问道:“胡师爷你要用我的大印做什么?” 反应过来的胡不庸马上告罪说道:“看把我急得,唉!这几日为了替大人治理青阳整个人都忙的糊涂了,李牧野造反了,据可靠情报说他联络了马贼何天雄集结了三千的人马说是要血洗县城,我这几日东拼西凑也只弄到了两千来人,所以我写了一分公文去向我二舅求援,特来求大人的大印一盖。” 张轩问道:“你二舅?” 胡不庸得意洋洋地说道:“大人不知道了吧?郡城的城守孙谦孙营长是我的二舅,宋哲宋军团长是我姐夫。” 张轩吃了一惊问道:“宋哲是你姐夫?” 胡不庸也不在乎张轩言词间的无理直呼了宋军团长的名讳,摇头晃脑地说道:“不错!宋军团长最宠爱的第二十八房夫人就是属下的表姐。” 张轩几乎立刻要笑出了声,连忙说出了一番恭维的话语以掩盖自己的笑容,:“哎呀!我可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啊,有孙营长出马那反贼还不是弹指间就会灰飞烟灭。” 胡不庸应道:“那是自然,”说着冲着都城建康的方向一抱拳说道:“朝廷的正规军岂是这帮毛贼所能比拟的?” “对了,大人的大印呢?快些借来让我一用吧。”胡不庸又说道。 张轩说道:“我这就去取,不过既然胡师爷来了我正好有一事相求,我们先说说此事如何?” 胡不庸忙说道:“大人有命但讲无妨,属下定会全力去办。” 张轩说道:“是这样的,所有的公事都交给胡师爷了,我这几天真是闲的有些无聊,所以就想举行一场狩猎大赛,好散散心。” 胡不庸为难地说道:“要是放到平常,属下定会全力去办,可是目下形势不太好,一来属下没有足够的时间,二来山林之间也不太安全,再者这个季节也没有多少猎物可打,您看能否把它推迟到几个月以后。” “等上几个月?”张轩反问道。 胡不庸似乎也有些不好意思,认真的一想不管从那方面考虑,张轩的这个类似玩物丧志而且颇有点游手好闲的爱好对自己都是百利而无一弊,再说好歹对方也挂着个一县之主的名头这点面子怎么能够都不给呢?于是胡不庸在张轩那十分不满的质问下说道:“大人执意如此无非是图个热闹,不如就把这个大会挪到县城如何?买一些活物摆几个箭靶就行了,只要人多同样的会十分热闹。” 张轩见胡不庸中了圈套心中暗喜面上却故意露出一片遗憾之色,颇有些无奈地说道:“好吧,既然目前确有困难那就将就着办吧,不过记得要办的隆重些热闹些啊,最好是把全县的猎人都给我招来。” 胡不庸见张轩同意了自己的要求得意之下倒也没有忘了对张轩哄上一哄,说道:“请大人放心,三天之后我定会聚齐本县所有的猎户以博大人一笑。” 张轩笑道:“好!胡师爷你等着,我这就去拿大印。” 胡不庸得意地看着公文上扣下了鲜红的印章,然后冲张轩一抱拳心满意足地回去派人搬救兵了。 胡不庸走后周盈盈和公孙若柳从里屋走了出来。 周盈盈说道:“看来青阳是要经历一场风雨了,我们的实力好像过于单薄了,要不要向外公或者潘起元寻求一下帮助?” 张轩应道:“我们的实力的确有些单薄,形势也不太好,但是难道现在的形势还能恶劣的过我孤军悬于西鲁国之时吗?我张轩要是凭借自己的力量连着点坎都过不了,还谈什么争霸天下!至于你外公就是我现在不求他,他也会帮我的,但是要是哪天我的势力发展了他也会第一个打击我。” 周盈盈问道:“你真的认为我外公会造反么?” 张轩说道:“造反不是一句空话,你外公现在也许只是想想而已,目前好像也还没有什么大的举动。” 公孙若柳打断道:“好了,这件事太遥远了,还是先说说你的猎人大会吧,你准备怎么行动呢?” 张轩呵呵一笑说道:“到时侯你们会明白的,这种事情容易之极。” …… 胡不庸用完了张轩的大印马不停蹄地回到了府中,一进门立刻吩咐管家:“去立刻把单城守、萧捕头还有丐帮的马香主给我找来。” 不多时单雄、萧寒、马启三人领命赶到了胡不庸的府邸。 单雄一见到胡不庸立刻问道:“胡爷,可用好了大印吗?” 胡不庸说道:“自然是好了,这个无能之辈岂敢与我抗衡!” 萧寒和马启马上拍马道:“那是,胡爷虎威谁人不知那个不晓啊,只有傻子和笨蛋才敢一掠胡爷虎须。” 单雄说道:“此言差矣!” 听的得意洋洋正在受用不已的胡不庸一愣,暗忖这家伙是吃错了哪门子的药如此不开眼。 单雄看着众人吃惊的模样十分满意不慌不忙地说道:“应该是即使是傻子和笨蛋也不敢掠胡爷虎威啊。” 胡不庸听后“谦虚”地说道:“哪里,哪里,胡某也是全靠几位老弟的捧场啊。” 例行的互相吹捧了一番,胡不庸说道:“今天招各位前来,主要是为了下面的三件事。” 马启拍马说道:“胡爷请讲,但有所命我等莫不相从。” 胡不庸说道:“第一件事,据可靠消息李牧野已经召集了三千的土匪,现在正在筹备粮草和武器不日就要攻打县城,我们现在已经集齐了两千的精壮,实力上还是有差距的所以守城之事就烦劳单老弟多用心了。” 单雄一听吓了一跳:“当真有三千?那如何能守的住啊,我们还是暂避锋芒吧。” 胡不庸一瞪眼,喝道:“慌什么!我二舅的援兵一定会把他们杀个落花流水的。” “那……那援兵还要几天才能到呢?”单雄胆战心惊地问道。 胡不庸说道:“三天!只要三天就行了,家舅说了只要有了刻有县令大印的求援书他立刻就会率兵赶到。” “我……我就试着守几天看看吧,土匪实在是太多了!”单雄还是有些失魂落魄地说道。 胡不庸暗骂了一声“胆小鬼!窝囊废!除了敛财什么都不会的饭桶!”转头对马启说道:“马香主为了预防万一,我打算派你前去送这封求援信,你看如何?” 马启说道:“胡爷放心小弟一定办到。” 萧寒看到马启和单雄都有了差事,那剩下的那个一定是自己的了,于是开口问道:“胡爷,属下的任务是什么?” 胡不庸说道:“张轩要开个猎人大会热闹热闹,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萧寒奇怪地问道:“猎人大会?” 胡不庸说道:“不错是猎人大会,你要借这个机会把他的名声彻底给我搞臭。” 萧寒沉思了片刻说道:“张轩一上任就大肆加税并激起了民变名声已经是很臭了,再往他身上栽点什么倒也是容易的很,只是这个猎人大会好像跟名声联系不到一块儿吧。” “怎么回联系不到呢?我们把告示写的恶劣一些不就行了。”胡不庸阴阴的笑道。 …… 张轩谋划的猎人大会终于如期地召开了,只是坐在高高的主席台上的张轩怎么也不觉的自己是在主持一场别开生面的箭术比赛,因为台下的五百多名猎人一个个垂头丧气、无精打采哪里有半分猎人的风采,就是比之俘虏在精神上也要输上三筹。 张轩明白了自己是被胡不庸算计了,尽管心里把胡不庸诅咒了几百遍可嘴上还是不住称谢道:“胡师爷真是栋梁之才啊,只三天的时间就找来了这么多的猎人,本官真是该好好的感谢感谢你啊,不过很可惜本官现在是两袖空空无一物,只好让你失望了,所以就请胡师爷第一个训话吧,略表一下本官的歉意。” 胡不庸听了张轩的谢词十分的高兴,不过谦虚这个词他胡不庸还是懂得的,在人前还是要为张轩留足面子的,马上推辞道:“这如何使得!这件事怎么说也该由大人来讲才是,属下岂敢越位。” 张轩又是一阵谦让推托,最后跃跃欲试的胡不庸终于按照张轩的计划开始了第一个训话。 胡不庸没有想到第一个发言的会是自己,原先打好的草稿是没有了用处,只得重新组织说辞,略一思忖计上心来暗道:“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这么好的机会怎么都不能浪费了,一定要往你身上泼点屎才对得住自己,好让你寸步难行彻底的依靠于我,嘿嘿!” 于是胡不庸站到前台清了清嗓子说道:“张大人久闻我们青阳的猎户天下无双,所以一上任就设下了这个大会,今天诸位必须全力以赴发挥出自己最好的水平,那个要是失了水准扫大人的兴致一律重责三十大板,每人必须射够五十箭,哪个所带的箭枝要事不够可到东边的看台去购买,一两银子可购五只羽箭。” 胡不庸还没有说完低下就开了锅,议论声、抗议声此起彼伏甚至还有谩骂声,看样子要不是惧怕四周的官兵张轩等一干主席台上的人等早就被乱箭穿身了。 张轩看着胡不庸的表演心里发出一阵的冷笑暗道:“就让你先得意两天吧,过几天有你好看的。” 耐着性子等到胡不庸讲完了他的长篇大论,张轩走到台前开始了自己的讲话:“各位父老乡亲青阳的百姓们,一直已来你们都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看到你们的生活如此窘迫我张轩深感不安,这次的猎人大会就是为了改善一下各位的生活,为青阳进一下自己微薄的力量,这次比赛的优胜者将会得到一百两银子的奖赏,成绩优秀的将会被征用到县衙充当差役每月都有五两银子的收入。” 台下的猎户听到有银子可拿立刻停止了喧哗打起精神倾听张轩后面的话语,待听到优秀者可在县衙当差更是纷纷欢呼雀跃。 胡不庸是越听脸色越是难看,最后当听到张轩要自己招募人马时马上就忍耐不住了,立即站起来反对说:“大人不可!” 张轩斜眼瞧向胡不庸质问道:“为何不可?难道本官没有权力招几个衙役?” “这个……”哑口无言的胡不庸憋了片刻后,说道:“事情是这样的,大人我们的税收维持现在的人员都有些困难,所以实在是不易再多招人手了。” 张轩一笑说道:“是这个问题啊,那胡师爷就不用担心了,他们的薪水由我自己支付,不必动用税收的一分一文。” 胡不庸不死心地说道:“大人这好像与朝廷制度不合啊。” 张轩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喝道:“好了,本官自有分寸,你就不必多言了。” 早已在场外等候多时的赵田这时急忙跑了进来小声向胡不庸汇报道:“胡爷,李牧野带领三千土匪杀过来了现在离县城还有三十里,请胡爷早作定夺。” 怒气冲冲的胡不庸狠狠地瞪了张轩的后背一眼,心中暗道:“回来再收拾你。”也不说话拔脚起身急匆匆地走了。 张轩见胡不庸怒气冲冲地走了忙向赵田投去了询问的眼色,赵田马上做了个万事俱备的手势,看到一切都已妥当张轩下达了开始比赛的命令。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五百多名猎户为了那一百来两的银子开始了奋斗,更何况还有一个能够养家糊口的差事在前面等候着,一想到今后再也不用上山打猎为生计发愁,还能高高在上的成为差爷这些个猎户是人人争先、个个奋勇,都拿出了看家的本领。 “好!”场内场外的猎户和观众都齐声称赞起来,原来是一个黑瘦矮小的汉子竟然使出了五箭连珠百步穿杨的绝技,五只箭一起射出却都准确地命中了百步之外的靶心,没想到猎户之中居然会隐藏着如此好手,张轩欣喜若狂立刻说道:“壮士真是好功夫!还有那位有此绝技?” 连喊几声无人敢于应答,张轩始问道:“敢问壮士尊姓大名?” 那汉子应道:“小人牛二。” “好!今次的比赛牛二胜出,来人取赏银百两!”张轩高声说道。 立时有衙役捧上了白银一百两交于了牛二。在场下其他猎户的一片羡慕声中张轩又说道:“诸位的身手果敢都是不同凡响,我也分不出哪个更优秀些了,这样吧你们所有人都可以来当差,另外由于你们的技艺超群身手不凡今天每人都可以得到白银十两。” 张轩话音刚落下面的欢呼声如响雷一般爆发出来,张轩早已准备好的报名处那里立时挤的连根针都难以插进。 花了足足两个时辰张轩才整理完报名的事情,其间又剔除了三十多年龄偏大的可怜虫总共得到了五百名精壮的士兵。 简单的整理好了队伍,张轩立即遣散了四周胡不庸派来维持秩序的衙役和部队。 看着台下排列的歪歪斜斜的队伍,张轩皱了皱眉头,心里感叹道:“乌合之众不堪重用啊!”不过好歹这也是第一支完完全全由自己掌握的部队,那是说什么也不能嫌弃的,只要渡过眼前的难关这支松松垮垮的队伍早晚有一天会变成人人畏惧的虎狼之师。 在遐思中沉浸了半晌后张轩说道:“兄弟们从今天起你们就不再是普通的农民和猎户了,现在你们将被暂时的编入青阳县护城大队,担负起巡防县城的任务,为了今后你们能在严酷的环境中生存下来我将对你们进行严格的训练,谁要是现在想要退出,那我我就给他一个机会,要是错过现在以后还有人要退出那么一律按逃兵论处。” 这些一心想着当差发财被贫穷和饥饿吓怕了的猎户没有丝毫的犹豫全都此起彼伏地说道:“我们不怕苦、不怕累,我们愿意当差。” “好!既然诸位选择了这条光辉的道路,那么从今天起你们就是我张轩的士兵了,我在此发誓一定会带着你们走向数不清的金钱和荣誉!”张轩心情激动地大声说道。 可怜这些土里土气的新兵们只是听懂了前面好像有很多很多的银子外,别的什么也没有弄明白就被张轩骗上了他那将要滚滚开动的战车。 “下面我来介绍一下你们护城大队的主要官员:大队长是公孙……那个公孙柳。”看到女扮男装的公孙若柳张轩及时的改了口。 “财务负责人也就是你们的副队长周英。”周盈盈通过张轩变成了周英。 张轩没有理会心满意足欢喜异常的两女继续的发布了下一道的命令:“接下来的休息时间请你们每人给家里写一封家信说明情况,不会写的这里有专人代笔,明天开始你们将面临为期一个月的军事训练,到时优秀者将会被任命为各级军官。” “当官!”这个猎户们终其一生想都不敢想的梦想突然如梦似幻般的从天上掉到了脚前,惊呆了片刻后反应过来的猎户不新兵们的热情极度地爆发了起来,纷纷要求马上进行训练甚至连家信也顾不得写了。 “静一静!”张轩高声喊道,看个这群热血沸腾的士兵也觉得全身似乎也要燃烧起来,不过人倒是仍然十分的清醒,开口说道:“家信是必须要写的,不过此事倒也可以放到稍后,现在你们全体向右转准备出发目标县衙,到达后将会选出人手,采购你们的生活用具。” 随着张轩的一声令下,五百多人手执猎弓背背羽箭排着杂乱的队伍开赴到了县衙。 随着一声原地休息,五百号人全都静坐在了县衙中。 周盈盈皱着眉头低声对张轩说道:“住的地方不够啊,这怎么行呢,要是连个住宿的地方都没有,怎么安置这些人呢?处置不好可是极为影响士气的。” 公孙若柳也说道:“是啊,不仅住处的问题还有武器,他们连武器都没有!” 张轩苦笑一声说道:“这些算什么!连下一顿的饭都没有,一步一步来也就是了。” 公孙若柳抱怨道:“你怎么不事先做好准备呢?别人还以为我这个大队长当不好呢!没吃的、没住的、连个武器也没有算什么兵呀?” 张轩解释道:“我这不是怕胡不庸发觉嘛,他要是给使坏我可没有能力召集这么多的人马。” “我在这里维持秩序,盈盈你带些人出去买些粮食,柳儿你也领些人出去买些建材,我们现在就动手,还有四万五千两银子够我们这五百人折腾几天的。”张轩说道。 维持秩序居中坐镇的张轩没等多久就见周盈盈和公孙若柳相伴而回,不等张轩开口询问一脸气愤的公孙若柳说道:“该死的青阳县城连点粮食和建材都没有!” “全都没了?”张轩惊讶地问道。 “是的,他们全都说已经卖光了。”公孙若柳和懊恼地回答道。 周盈盈气愤地说道:“一定是那个胡不庸在暗中作怪,我们一定要给他点厉害瞧瞧才行,不把他收拾了青阳我们就没法在混了!” 张轩也是火冒三丈恼怒异常,不过瞧见眼前的二位那个冲动的模样只好压下怒火好言相劝道:“那是自然收拾他是一定的,只是我们也犯不着生这么大的气,立场不同嘛胡不庸这么做也是挺正常的。” 公孙若柳恨恨地说道:“你说怎么收拾他?我可是为了你才会受这么大气的!” 周盈盈也是满脸期待地看着张轩。 张轩呵呵一笑说道:“不着急,饭要一口一口的吃事情要一步一步的做,我们当务之急是要把吃饭、住宿、武器的事情解决了,然后再说其它的。” 周盈盈看张轩一幅万事妥当的表情心里十分奇怪,不知他会有什么办法说服那些商人,于是开口问道:“你有什么办法解决这些问题呢?” 张轩脸色一变冷冷地说道:“既然这帮家伙识不得抬举不肯卖给我们,那我们直接去抢不就成了?正好还可以省下一笔可观的费用,这帮胡不庸的走狗不给他们点厉害尝尝,他们还真不知道青阳到底是谁在做主!” “好啊!”刚刚受了一肚子恶气的公孙若柳听到张轩要去抢劫这些商人立时高兴的叫好起来。 “妥当吗?会不会影响你的名声?”周盈盈提醒道。 张轩说道:“名声算什么?我只要实利就行了,何况那个人的名声不是由当权者来写的,只要我成就了大事名声如何还不是由我说了算!” “那我们怎么去抢?”周盈盈问道。 张轩回答道:“自然是先去军营抢兵器了。” “全体集合!随我出发——我们先去把各种物资取过来。”张轩向他的部下发布了第一个正式的命令。 这支日后纵横天下所向披靡的部队第一个任务竟然是去抢劫自己的驻地! 五百多身穿各色服饰衣衫褴褛的队伍踏着没有丝毫规律的步伐跟随着张轩开向了西城的军营驻地。 青阳城随着胡不庸的一声令下已经开始戒严了,大街上的行人早已夺到了家中,满城都只有一队对来回巡逻的士兵,张轩的队伍没有一点耽搁的行进到了军营驻地。 此时军营中的部队和临时召集起来的人马都随着胡不庸守城和戒严去了,偌大的驻地只有几十个看门的卫兵和伙夫。 见到县令带着几百号的人马来至驻地卫兵不敢阻拦急忙请到了里面。 张轩也不客气领人直奔仓库而去,到了目的地马上就命人几脚踹开了大门。 张轩喝道:“注意纪律,每人依次进去取两套合适的衣服,一套换上一套打包带走。” 士兵们听到有衣服可穿兴奋万分,一个个争先恐后地挤了进去,什么纪律早忘一边去了,对于这些一件衣服传几代的贫苦农民来说没有什么比这个更值得高兴的了。 张轩的这个命令吓得领张轩进来的几个卫兵魂都要飞了,按规定张轩是没有权力动用军用物资的,现在张轩踹门而入那是摆明了没有胡不庸和单雄的命令的,自己又惹不起县令老爷,看来于公于私自己都是难逃一死了,一个机灵点的卫兵想到了个主意,立即跪倒在地不住的向张轩磕头并连声高呼:“老爷救命!老爷救命!” 张轩看着几个卫兵问道:“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大人,没有胡爷和单城守的命令我们私自让您取走了这些物资那可是死罪啊,求大人您给条活路吧!”卫兵说道。 张轩说道:“这样啊,放心吧我会给你一个交待的。” 乱哄哄的过了小半个时辰,张轩的士兵终于完成了抢衣大计一个个的又都回到了仓库外面站好了队形。 张轩走到队伍的前面来回地转了几圈,突然一个急停面向部队立在当地,怒视着自己的手下厉声喝道:“我刚才说了要注意纪律依次进去,到底是那个当先违反纪律的给我站出来!”说到后面明显加大了声音的力度。 张轩的突然发怒一下子使这些新兵从喜悦中清醒了过来,一个个的都想到自己刚刚的确是违反了纪律,不过没有一个人敢于站出来。 张轩看了看部下的反应,恼怒异常地说道:“一只部队没有铁的纪律就好比一盘散沙,根本不用打仗自己就会先溃散了!我再问一遍,到底是谁先带头的?给我站出来!否则别怪军法无情!” 终于有个人胆颤心惊地走了出来。 张轩满意地点点头说道:“好!不错,像条汉子!还有谁给我站出来!” 看到第一个出头的好像没有什么事,马上就有四、五十号人稀里哗啦地站了出来。 张轩看着面前的几十个士兵喝道:“最后出列的十人站到左边去。” 那十个士兵提心吊胆地走到了左首。 张轩看了看他们,转身对驻地的卫兵命令道:“把他们十个人都给我砍了。” 听的卫兵们一愣,都不解地看着张轩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动手,都心里想到“不是你带人来抢东西的吗?怎么现在又要杀自己的属下?” 见到几个卫兵好像被吓傻了一样不敢行动,张轩小声地对他们说道:“这就是我给你们的交代,到时怎么说就是你们的事了,还不赶快动手?” 如梦方醒的卫兵立即拔出战刀冲上前去把那十个人砍死在地。 处决那十个人后张轩高声地对自己的部下说道:“军队就是要令行禁止,不尊号令者那几个人就是下场!” 说着走向了最先站出的几十个士兵那里,张轩一到近前吓的这些人立时打起了哆嗦。 看着这些士兵的反应张轩很是满意地说道:“知错能改就是好样的,不用惊慌归队去吧。” 得到大赦的士兵急忙跑回了队伍。 张轩又发布了下一条命令:“喜欢使刀的站到左边,喜欢使长枪的站到右边,什么也不喜欢的原地不动。” 话音刚落不敢怠慢的士兵们立即分成了三列,中间只有八、九十个人还站在原地。 张轩走过去问道:“既不喜欢刀又不喜欢枪,那你们想使什么做兵器?” 一个胆子大点的士兵回道道:“老爷,小人只会用猎弓别的什么也不会。” 张轩哈哈一笑说道:“好!那你们就编做弓箭队继续使用弓箭吧,去每人到仓库换一把战弓,箭枝能带多少带多少,最后每人再取一把腰刀。” 这次这些弓箭队的士兵排起了整齐地队伍依次取来了弓箭和箭枝与腰刀,前后竟然只用了一盏茶的功夫。 张轩对取得的成绩非常满意暗喜道:“军队的雏形已经算是基本建立了。” 接着又发布了命令:“刀兵每人取战刀一把,盾牌一面;枪兵取长枪一杆,依次行动不得有误。” 经过方才的“插曲”这些士兵都明白了纪律的重要性,也不过是两盏茶的时间全部都完成了各自的任务。 张轩达到了目的丢下正暗自发愁的驻地卫兵带领着队伍浩浩荡荡地扬长而去抢劫各种物资了。 …… 有了足够的器材、物资、人手还不到傍晚,县衙就俨然变成了军营,士兵们都有了足够的营房并吃上了可口的美餐。正在张轩得意洋洋的时候胡不庸找到了门上。 胡不庸还没进门就急匆匆地喊道:“大人,请问你这是何意?纵容士兵抢劫一下商人百姓也就罢了,怎么还抢到了军营?” 看到满面怒容的胡不庸张轩心里一乐,暗道:“总算出了一口恶气。”不过现在城外还有三千的土匪还是用人之时,张轩倒也不愿意就此决裂,忙说道:“都是我管教不严,这帮家伙都还没有脱离以前的习性都不服管叫,他们还以为既然当了差所有的物资都是共有的了,所以就去滋扰了军营,所幸我当场斩杀十余人及时制止了他们的蠢行没有造成什么损失。” 不解释还好,听了张轩的解释胡不庸气的脸色涨得通红额头青筋直冒。 “你……你……你居然说没有什么损失!我辛苦积攒多年的物资都被你抢了个一干二净!难道这就是没有损失吗?”被气的失去理智的胡不庸伸手指着张轩的鼻子质问道。 见胡不庸想要翻脸张轩也沉下了脸色,提醒胡不庸道:“胡师爷请你注意自己的身份!我才是一县之主,大敌当前我组织部队自卫取些武器也是理所应当,即使有错自有朝廷查处,难道还要你胡师爷来提醒不成?青阳城早就没有了城守,单雄也是本县临时任命的,我现在这么做有何不可?” “你……你当真是要与我决裂了不成?”被张轩问的哑口无言的胡不庸气急败坏的摊了牌。 张轩暗道:“此时可不是决裂的好时机,虽说自己和李牧野有些联系而且还收过他的几万两银子,但到底他是匪类一个怎么也比不得胡不庸,好歹胡不庸还挂这个师爷的名头。” 想到这点张轩为了缓和一下气氛笑了一笑说道:“胡师爷说笑了,我的举动无非是为了想要拿回自己应得的东西,就是我真的有朝一日大权在握也是离不开胡师爷的,强龙毕竟压不住地头蛇,我为官也不过是贪点财想要多捞几个钱而以,怎么也犯不着与你拼个你死我活白白的让渔翁得利,外面的土匪才是你我的心腹之患,胡师爷你不去找他们晦气却要来与我拼命这是何道理?” 被张轩这么一说胡不庸也冷静了下来,心里想道:“是呀!城外的土匪才是心腹之患啊,我这么早与张轩决裂有什么好处呢?怎么说他现在也有了五百多号人了,斗下去即使自己胜了也是白白便宜了那个李牧野和何天雄,”想起李牧野跟何天雄这两个多年的死对头胡不庸就恨的牙根直痒痒, 胡不庸接着思考道“到时势力受损的自己也许会下场很惨,唉!援兵!援兵!怎么还没有赶到呢?该死的马启干什么去了?”一想到援兵胡不庸也顾不得和张轩支气了,一肚子全是骂马启办事不牢的话语。 “张轩只好放到以后再说了,整他的办法多的是也不必急在这一时。”胡不庸到底也是个明白人想明白了道理立即转怒为笑,哈哈一声说道:“多谢大人提醒,我真是被急糊涂了,呵呵,我胡不庸虽然是贪财又贪权但是这点道理还是明白的,既然大人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那我胡不庸也向大人表个态,只要以后大人不剥夺我等的利益我们也都是原意为大人效劳的,并且此事一了我就把所有的权利交还大人,到时我会安心的坐在家中静待钱财上门。” 心知肚明的张轩也不点破,赔笑道:“哈哈,那我们就一块发财了。” 胡不庸也笑道:“对!一块发财。” 停了一下胡不庸又说道:“大人现在大敌当前您的那点人马恐怕是派不上什么用场的,一群泥腿子能做什么事呢?您看是不是先把那批武器还给属下,那些都是我积攒了多年以被不时之需的救命东西,现在正是用他们的时刻,等打退了土匪我以十倍归还大人,要是没有足够的器材我们很难守住青阳城的,那时大家都会吃不了兜着走。” 张轩见胡不庸还在想方设法打那批武器的主意,心中冷笑一声暗道:“已经到手的东西怎么能够再还给你呢?”于是说道:“胡师爷此言差矣!常言道多一个人多一份力,援兵未到,我们的人马比土匪又差了那么多,我这批人不是正好派上用场吗?怎么还能够藏着不用呢?这让我如何对得起青阳的百姓呢?” 胡不庸看到那批武器张轩是说什么也不会再吐出来了,脑子一转计上心来忙道:“大人说的极是,眼下却是用人之际,这样也好那就按照大人的意思把他们调去守城吧。” 面对胡不庸的借刀杀人张轩回道:“胡师爷不是说了么这些人现在都还是泥腿子,去了也派不上什么用场说不定还会扰乱军心,所以我想先把他们训练上十天半月的然后再投入战场,反正这些盗匪一时半刻也攻不下县城。” 说完张轩似乎觉得这般说词大概是难以交差于是又说道:“要是真的有险情我会马上投入他们的,这点我们的利益绝对是一致的。” 胡不庸眼见碰了一鼻子灰再讨不到什么实利了,咬了一下刚牙暗道:“为了眼前的危局只好暂时的忍耐一下了,张轩!我胡不庸早晚会让你好看的。”当下寒暄了几句马上就告辞回去准备城防了。 胡不庸刚走早已躲在后面倾听多时的公孙若柳立时喊道:“好哎!总算看到这个胡不庸吃瘪了。” 张轩苦笑道:“你好什么啊,没看见胡不庸没有经过禀报就闯进来了吗?看来我们着五百来人还都是饭桶啊!有什么值得可喜的。” 公孙若柳一听立时柳眉倒立,急匆匆地就向外走去,边走边说道:“我找这帮饭桶算账去!” 张轩忙说道:“算了,批评几句也就行了,今天刚杀了十个人,再要找他们算帐恐怕人都会跑光的。” “谁敢跑我一剑杀了他。”公孙若柳不服气地说道。 张轩连忙跑过去拉住公孙若柳,说道:“你还是别给我添乱了,这事我自己处理就行了,第一天当差这事也是说得过去的,当年我第一天站岗的时候见到上司那也是连问都不敢问的。” 听到张轩自报丑事连周盈盈也是一乐说道:“没想到张大将军也有过这等经历当过饭桶啊!怪不得你不让柳儿去责罚他们,原来是同病相怜啊。” 哈哈一笑间公孙若柳倒也是不再坚持着要出去责罚她的属下了,正在三人调笑的时候,府外的士兵进来禀报了,“大人门外有个叫赵田的官爷求见大人。”卫兵说道。 “官爷?”两个字说的张轩一愣,转念一想明白过来原来这家伙还在当自己是个农民或者猎户。张轩呵呵一笑对他说道:“你现在不也是官爷了吗?怎么还这样称呼别人?快去传他进来,以后不用如此称呼了。” “对呀!我也是官爷了!怎么还用这样称呼他呢?”反映过来的卫兵说道。 青阳这个地方的百姓对当差的唯一印象就是那些人都是爷!至于当差所要遵守的纪律什么的,甚至包括可能会丢掉性命那是想也想不到的,平日里只见这些家伙威风了。 随着门外传来几声清脆的脚步赵田步入了房中。 一进门赵田就迫不及待地说道:“李爷和何爷明天就要攻城了,所以委托我来跟大人谈些条件。” “要谈什么条件?”张轩气愤地问道。 第六章 正面交锋 赵田看到张轩恼怒不已忙解释道:“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事,不过是以后的利益分配而已。” 还没有成事就跑来大要好处,要是真的让这帮土匪进了城岂不是比胡不庸还要凶狠上几百倍?张轩心里暗想到。看来自己低估了这帮人的贪心了,这帮人到底不是平常商人!也许自己的计划要变上一变了。 张轩犹豫了一下对赵田说道:“不知他们想要多大的好处?” 赵田看了张轩一眼低下了头连自己都有些心虚地说道:“他们想要马匹、毛皮、盐业、铁器这四种生意的免税权另外还要准许他们在县城设立商会并自由地雇用护卫,作为回报大人每月可以得到五万两银子的分红。” “分红?” 张轩心道好大的胃口!要是答应下来岂不是连我都要成了你们的护院了。 赵田尴尬地说道:“李爷和何爷的确是这么说的。” 张轩冲着赵田讽刺道:“胃口不小啊!赵田你能全权做主吗?” 赵田见张轩情绪越来越不好连忙解释道:“大人他们也是破罐子破摔了,反正都要光明正大地造反攻打县城了,为自己争取最大的利益也是很正常的。” 顿了一下赵田接着说道:“小人只是个跑腿的做不得主,大人要是不满小人可以代为传话。” 张轩冷哼一声说道:“造反!你们就不怕朝廷派兵围剿?” 赵田马上谄媚地笑道:“不是还有大人您吗?到时侯您就上奏说叛乱已经平息不就行了,如此善后对大家来说都是你好我也好,对不对?” 听出了赵田的言外之意是说实在不行我们可以远遁他乡继续作我们的土匪,你张大人可是青阳县名正言顺的县令出了这种事情你能脱得了关系?张轩立即勃然大怒地喝道:“你威胁我?” 赵田忙回道:“小人不敢,小人不敢,这些话都是李爷和何爷说的。” 张轩狠狠地哼了一声问道:“你认为我会同意吗?” “这个……这个……小人认为大人也不会同意。”赵田回答道。 张轩倒是一愣“嗯”了一声问赵田说道:“为什么?” 赵田回答道:“小人也说不清为什么只是感觉大人不像是那种会随意向困难屈服的人。” 不大不小的马屁拍到身上张轩立即心情变佳对赵田的好感还增加了不少。于是张轩向赵田说道:“你回去告诉他们要是还有这个打算,我张轩定会在青阳和胡不庸一起与他们决一死战。” 赵田又吞吞吐吐地说道:“那个……那个……大人他们还说了……要是……要是大人不同意的话,就会那个……那个去告发大发大人,说您也是同谋。”赵田终于说出了最后的威胁。 听到赵田的话张轩怒发冲冠,“啪”的一声伸掌重重地击到了面前的桌案上,双目猛地射出两道噬人的寒芒顶住了赵田一字字地说道:“我张轩军中夺过帅,阵前杀过敌,京中造过反,这个小小的同谋我还是当的起的!你跟我回去告诉他们有胆的只管放马过来,我到要见识见识土匪之中能有什么了不起的英雄!” “啊!他到底是何方人物?”面对威风凛凛气势迫人的张轩赵田心里竟然生不出丝毫的怀疑。 有心还要辩解几句,可是慑于张轩凌厉的气势赵田张了张口竟是没有说出一个字的只言片语,最后心虚的赵田只得出言告辞,好赶快返回去禀报。 赵田刚走到门口突然听到张轩问了一声:“那天的事情考虑的怎么样了?” 赵田一听心里就打起了鼓,暗道:“该怎么回答呢?答应他吧?眼下数他的势力弱小,不答应?看样子好像他又不是一般人等,最后很有可能会是他取得胜利,怎么办呢?”想来想去最后竟然得出的结论是要是派去京城打探的人现在回来就好了,没办法赵田只好说道:“还请大人宽限几日容我再考虑几天。” “再考虑几天?青阳的形势看样子几天就会见个分晓,那个时候你的选择还有什么意义呢?”张轩为了把赵田拉过来继续施压道。 赵田忙回道:“不会的,这几天是分不出结果的。” 张轩从中好像听出了什么,立刻追问道:“你怎么会认为这几日见不了分晓呢?难道你知道些什么别的事情?”张轩的追问中带上了提醒。 警觉出失言的赵田想要后悔却是来不及了,只得告诉张轩说是李牧野和何天雄的粮草箭枝还不齐备,仍然需要四、五天的准备。 按照赵田的情报张轩的士兵至少可以得到七天的训练,这点让张轩十分高兴,爽意之下也就不再留难赵田任他去了。 “哈哈!终于可以放心地睡上一个安稳觉了!”张轩开心地说道,说完头也不回地走入了公孙若柳的房中。 …… 第二天一大早,雄鸡刚刚啼鸣张轩就被属下叫醒,原来是胡不庸又来求见了,张轩揉了揉发红的眼睛拍醒了公孙若柳说道:“小懒虫起床了,今天可是还有很多事情等着做的。” 公孙若柳眯缝着眼睛皱着眉头裹起被子一个翻身滚到床的另一边了,从小巧的樱唇中说道:“人家好困啊,我还要再睡会儿,要去你自己去吧,别打扰我。” 张轩呵呵笑道:“原来你不去训练你的士兵了。” “什么?”公孙若柳一个骨碌站了起来,雪白的酥胸、平滑的小腹、芊细的腰肢、诱人的丰臀还有那修长的大腿映到张轩的眼帘中,看的这位喊着闹着想要起床的始作俑者立刻就要再次扑到被子里。 “对呀,我要去看我的小兵去,嘻嘻,不陪你了。”说这公孙若柳一把推开张轩几下穿好衣服丢下张轩跑出去了。 张轩苦笑一声独自的赶去大堂见胡不庸了。 张轩一进门就见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的胡不庸正在来回地走个不停。 张轩马上哈哈一笑说道:“是那股风这么早就把胡师爷给吹来了?” 看到张轩出来了,胡不庸急忙说道:“不好了,出大事了!” 张轩被胡不庸的表情也吓了一大跳,立刻问道:“怎么会事?” 胡不庸惊慌地说道:“马启死了!我今天得到确切消息马启死了,尸体还被吊在离城十里之外的土匪营寨。” “马启是谁?”张轩问道。 胡不庸马上明白过来自己由于过于焦急,根本就没有说清楚,立刻解释道:“马启就是我派去手持刻有大人印章书信的求援使者。” 张轩心里偷笑道:“我怎么会不知道呢?还是我通知赵田监视你的呢!要是真的让你的那个什么二舅来了我还混什么?”不过张轩的面上可没有露出一丝的神色故作惊讶地说道:“既然知道马启遇害了,那你怎么不另派人手去接着求援呢?” 胡不庸垂头丧气地无奈道:“贼人封锁了道路,等闲人等根本就出不去,马启已经是我们这里武功最高的好手了。” 张轩故意说道:“那你怎么不派军队护送呢?” 胡不庸暗道:“真是饭桶一个!要是我的人能是那马贼的对手我还用这么惊慌失措吗?”想归想大敌当前利益还是一致的,胡不庸口中说道:“贼人骑兵众多弓马娴熟武艺高强,硬闯难以成功,我已经试过几次了,首级全都被送到了城外,现在是整个县城都在人心惶惶,部队也是士气低落。” “这样啊,那胡师爷找我是想要做些什么呢?”张轩把谈话引入了正题。 胡不庸见张轩提到了正事正愁不知怎么开口的他立即说道:“县城之中兵力不足难以坚守,所以我等为了保护大人安全就想到了一条妙计……” 张轩听到胡不庸说出有条妙计吃了一惊,心急之下打断了胡不庸的话语问道:“什么计策?”心里暗忖道:“真是小看了此人,没想到他竟然有化解局势之道。” 胡不庸小心翼翼地说道:“我们想要掩护大人向南零城突围撤退,暂时的先去投奔我二舅,待取得援兵再杀回来也不迟,这才是现今最佳的上策……” 没等胡不庸说完张轩就明白了他胡不庸在打什么鬼主意,这家伙是自己想要逃跑前去投奔他的二舅,但是苦于没有人顶上这个弃城而走的罪名,所以才会拉上自己,到那个时侯罪名自己一顶,他胡不庸只是一个小小的师爷自然就会平安无事。 不等胡不庸说完张轩就打断了道:“不妥!不妥!你不是说了吗?土匪有许多骑兵而且弓马娴熟武艺高强胜过我们许多,这样毫无把我地突围难道就不怕被歼么?我是当过兵上过战场的人骑兵的冲击力我是见过的,那不是我们这些人所能抵挡的,我看还是死守县城寻机破敌的好,最不济也能坚持上三两个月等到土匪散走,他们都是靠抢劫卖命发财的,断然不会在城外与我们死耗的。” 其实胡不庸对于逃走也没有十全的把握,听张轩这么一说逃走的念头立时减了一半多,向张轩问道:“那依大人之计守城可行吗?” 张轩见胡不庸有些意见松动了,哈哈一笑说道:“我从军多年所见所闻都是十则围之,土匪再强也过是乌合之众,也许野战确实有些本事,但是攻城绝非其所长,没有我们三倍的兵力他是别想攻下青阳城的,即使是他有我们三倍的兵力那些临时拼凑起来的人马也未必都肯出死力,所以青阳城绝对不会有问题。” 听了张轩的“专业”分析胡不庸顿觉眼前一亮,“是啊!这些土匪也是面临着这样,哪样的困难啊!” “那能否请大人率部代守北城门呢?”守城的注意拿定了,胡不庸又打起了张轩手下刚刚招募那五百人的念头。 张轩出乎胡不庸意料地痛快答应道:“好啊,当然可以。”这一举动使胡不庸十分不解,在他印象中张轩应该是先推脱一番然后再讲这样那样的条件,没想到张轩就这么答应下来以至于许多原来准备好的条件都没有来得及说出口。 正在胡不庸刚要出言感谢之时,张轩打蛇随棍地说道:“只是我这五百号人都是刚刚入伍的新兵,战斗力极其低下,甚至可以说是没有丝毫的战斗力,所以很难担当此等重任,你看这样如何?能不能往我这里调拨五百人马?” 胡不庸见张轩死不吃亏反倒打起了自己的主意,暗道一声“休想!我岂能白送人马于你?”于是胡不庸说道:“大人您是知道的但凡作战必须要留有后备部队,我现在只有两千余人,留下五百作预备队,另外三个城门也是只能每个城门五百了,所以我也没有兵力交给大人了。” 张轩早知道胡不庸不会同意,所以也没有在意,因为这个条件本就是个声东击西时所抛出的砖头,接着张轩说出真正的念头:“但是我这些人马是怎么都守不住北城门的,那能否请胡师爷资助些钱粮器械呢,容我在临时招募些人手,也不多够一千人的标追就足够了。” “一千人!”胡不庸吃了一惊地喊道。 张轩应道:“不错,是一千人!这是最小的数目了,新兵就是三个也不见得如一个老兵的。” 胡不庸的脑袋摇的像个拨浪鼓似的说道:“不成,不成,我那来的那么大的财力!最多五百这已经是底线了。”其实张轩所说的三个新兵比不上一个老兵胡不庸也是赞同的,不然他早就招募新兵了,关键是时间太过紧迫了,新兵根本就没有时间训练,仓促之中拉到战场上甚至还可能会坏事!至于只给张轩五百人的物资到不是他胡不庸没有哪个财力,独霸青阳这么多年胡不庸早就富的溜油了,关键胡不庸是想稳妥地把张轩的势力控制在可以制服的范围内,毕竟张轩才是名正言顺的青阳之主,一旦压制不住了那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张轩其实心里估计胡不庸能够答应的也就是这个数,所以张轩尽管心里十分满意,脸上确是一幅不满的表情说道:“总共才一千人这个可是有点太少了,打起仗来可是不够用的,这样吧你在添五万两银子就算做是慰劳士兵们的赏银吧。” 胡不庸肺都快气炸了,真是蹬着鼻子上了脸贪得无厌啊,要不是我现在独木难支岂会来相求于你!想归想不过到底胡不庸在青阳县城有切身的利益,只要是能把城守住他也不愿放弃的。 只见胡不庸咬牙切齿地说道:“最多两万两多一个子也没有了,钱给你北门你可给我守住了。” 说完胡不庸好像还不太放心,又说道:“要是你敢弃城率部而逃的,最好先想想后果,南零城的城守孙营长是我二舅,宋军团长是我姐夫。” 听到胡不庸的话语张轩乐得哈哈直笑,胡不庸恼羞成怒地问道:“有什麽可笑的?宋军团长的确是我姐夫。” 张轩即使是只为了那五百号人马与两万两银子也不愿意和胡不庸闹翻,忙说道:“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胡师爷你好像忘了谁才是青阳的县令了,我怎么回弃城而逃呢?”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我出钱,你招人把北门给我守住了。”胡不庸说道。 张轩也说道:“好!就这么着,成交!” 由于临时改变主意不再要弃城而走了,所以许多事情胡不庸都要重新安排了,虽然以前也准备过受城的计划并且也备妥了物资,但是真正实施起来还是有一定难度的,所以胡不庸和张轩谈妥了条件就急急忙忙地走了。 胡不庸一回到府第早就等候多时的单雄立刻问道:“胡爷事情办的怎么样了,那狗官答应了么?不行我带人把他绑了过来!” 胡不庸一瞪眼,吓得单雄一缩脖子不敢言语了。 胡不庸挨个扫了守在家里等候的亲信们一眼,说道:“计划有变,我们不走了,大家都按照原计划守城,另外原计划把手北门的单雄调到县衙充当预备队,北门就交给张轩了。” “交给张轩了?大人他的那些泥腿子怎么能当的起重任呢!”萧寒不可思议地说道。 “是啊!是啊!”其他人都附和道。 胡不庸接着说道:“我给他加了五百人的装备、器材、粮饷另加白银两万两。” “啊!”手下们都觉得胡不庸疯了,一个个都出言问道:“胡爷你这不是资助敌人养虎为患吗?” 胡不庸叹了口气说道:“在座的诸位那个不是全部的家当都在着青阳?要是城丢了那损失岂是这点物资和小钱所能比的,打仗不比儿戏,在座的诸位你们哪个上过战场真正的指挥过打仗?所以在人手不够的情况下张轩是最好的人选,现在都火烧眉毛了我们还是先顾眼前吧!置于此事结束后那也是容易解决的,小小的青阳县哪里需要这么大的编制?我向家舅求上一纸解散书不就行了?” “哈哈!哈哈!”一干人等听后纷纷大笑起来。 刚送走胡不庸事业有了初步起色正在得意洋洋的张轩有心去看看正在训练新兵的公孙若柳,到底把这么多的人交给一个年轻女子他还是不放心的,虽然这个女子也是家学渊源而且还是自己的老婆。 张轩信步来到县衙的大院,只见几百号人把四周围了个满满当当,只有正中一百多人在一身男装看上去十分英俊潇洒的“公孙柳”的率领下操练着刀法。 看着简陋的场地,张轩摇摇头叹了一口气,暗想到:“是该准备个像样的场地了,不然等在招募个五百人凑够了一千那可就更施展不开了!” 这时周盈盈也来到了近前,看到张轩正在愁眉苦脸地唉声叹气,周盈盈想了一想对张轩说道:“你是在为场地发愁吧?” 张轩回答道:“是啊,地方实在是有些太过狭小了。” 周盈盈笑道:“这有什么可发愁的,我们不是还有四万多两银子么?把周围的地皮买下来不就成了!我们可是刚刚省下了一大笔钱的。” 提到省下了一大笔钱张轩也是一乐,对周盈盈说道:“今天我刚才又敲了胡不庸一笔,五百人的装备和粮饷,还有两万两的银子。” 周盈盈听后高兴地说道:“那可真是太好了!这件事就交给我吧,只用那两万两银子就足够了,保证向你提供五千人的场地。” “五千人的场地?”张轩奇怪地问道,张轩是怎么也想不透周盈盈打的是什么鬼主意,两万两怎么能够买得到那么多的土地呢?周围可全都是肥的流油的富户啊,他们怎么舍得卖了宅子呢? 周盈盈看着张轩呵呵直笑,说道:“我这招也是跟你学的,我先放出风声说是县城守不住,为了幸免遇难大家都准备逃跑了,然后再领人威逼利诱,怎么会买不到呢?” 张轩佩服地打趣道:“高!实在是高!” 正在张轩和周盈盈两人调笑的时候胡不庸派人送来了物资和钱粮,张轩连忙带人除去接受,一到门外可把张轩吓了一跳,原来有许多的商人也跟着那帮运送物资的人来了。 见张轩出了衙门商人们一拥而上纷纷向张轩诉苦投诉,说是张轩的士兵目无法纪肆意强抢他们的店面,造成了许多的损失,请求张轩惩治这些士兵并赔偿他们的损失。 张轩知道这一定是胡不庸肉疼之下想要讨回些零头,有心不理他们,但是自己毕竟顶这个父母官的名头,既然人家找上门来,那自己的名声总还是得要地,于是张轩说道:“竟有此事?诸位放心此事我一定会严加查办的。” 为首的一个商人说道:“查办到也不必,只是我们都是小本经营,这一遭抢立马就要破产了,还望大人尽快的为我们做主啊,现在我的债主听了我的遭遇都急追着上门讨债,要是今天解决不了我可真的就要上吊了。” 面对这帮吃了熊心豹子胆的商人们张轩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了,总不能大白天就在县衙外镇压吧,何况自己的势力还没有到那个地步,再说即使到了那个地步,那样做自己可真的是就会遗臭万年了。 在商人们群情激昂步步紧逼地情况下张轩只好说道:“诸位不必担心都请放心吧,钱财我这就赔偿你们,不过我只有一万两,大家先拿去暂时救救急吧,谁的赔偿金额要是不够就登记个名字住址,我以后一定会还上的。” 这帮商人虽然是胡不庸的爪牙附庸,让他们跟着胡不庸的人马集体上门混水摸鱼讨要一点,大家都心知肚明的零头那还是敢做的,但是真要他们留个姓名地址却是没有一个人敢于这么做,都乖乖地按照张轩的意思分了那一万两银子走人了。 送走了这帮瘟神张轩问候了几声胡不庸的祖宗三代后,也进去找公孙若柳商量招募另外的五百人马了。 公孙若柳听了张轩的主意,说道:“不妥啊,我们还没有驻地怎么招募人手呢?还是等盈盈的事情有个眉目再说吧。” 张轩说道:“怎么会没有驻地呢?胡不庸不是要让我们去守北门么?驻地就让他替我们正用不就得了。” 张轩越想越觉得自己的主意不错,马上就吩咐了人手去通知胡不庸,想来胡不庸听到自己这么的积极也一定挥十分高兴的。 公孙若柳提醒张轩说道:“你先别高兴太早了,现在兵荒马乱的谁愿意当兵啊!你招的齐足够的人手吗?” 张轩一笑说道:“这个我可有经验,的确这个时候是绝对没有人愿意当兵的,但是我们可以抓人啊,大家不都是这么干的吗?呵呵!何况我是这里的最高长官,可以名正言顺的去抓人,只要到时侯给他们些足够的银两安慰一下就行了。” “都是这么干的吗?”公孙若柳不信地问道。 张轩看着公孙若柳神色自若地反问道:“假如你是个平民百姓,不这样你会愿意在这个时候当兵么?所以我们大可不必顾忌这样会伤什么名头的,放胆去做就是了。” 公孙若柳听了张轩的解释,点头道:“好!既然是这样,那你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今晚我保证抓够五百人给你。” “五百?”张轩问道。 公孙若柳奇怪地问道“难道不是吗?” 张轩哈哈一笑,说道:“五百只是胡不庸的意思,我们为什么要按照他的意思去办呢?至少也要一千啊,要知道青阳县的二十万人口有一半都住在县城,我们就是拿他个两千、三千的过来用用也是显不出什么的。” “好!一千就一千!你等这吧,不过你最好今天选出几个小头目,不然管理太费力气了。”公孙若柳说道。 到了傍晚时分张轩迎来今天的一个又一个的好消息。首先是胡不庸帮自己在北门征用好了驻地,看来胡不庸还颇有讨好自己的意思,竟然十分的宽敞就是容纳两千人也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其次是周盈盈成功地只用了两万两银子就收购了县衙附近的土地。最后公孙若柳居然抓了足足一千五百人的壮丁。还有就是他张轩自己也选出了几十个的小头目。 可以说张轩的事业从各方面都已进入正式的起步阶段,所欠缺的也就只是时间而已了。 傍晚时分张轩兴高采烈地对周盈盈说道:“为了鼓舞一下士气,我想在今晚为士兵们举行一次大的宴会犒劳一下将士,每人再赏赐十两银子。” 周盈盈看了张轩一眼问道:“你确定吗?单是每人十两,这两千人可就是两万两的数目,犒赏将士的美酒美食也要五千两的数目,而我们只有不到四万两的银子了。” 张轩咬了咬牙,肉疼地说道:“钱不够可以以后再去赚,但是眼前的花费是迫不及待的也是必须的,当前的困难咬咬牙也就坚持过去了。” 周盈盈一撇嘴说道:“反正我已经提醒你了,过了今晚就只剩一万五千多两的银子了,到时侯再找我哭穷可就没有办法了。” 张轩笑道:“有了人还怕没有钱可赚吗?我们三个怎么也比那帮土匪的智力要强上许多吧!好了不多说了我现在就去告诉正在操练的士兵这个好消息,顺便完成整编。” 公孙若柳看到张轩来到了练兵场上,命令临时指定的小头目们停止了各自的操练,等待着张轩发布命令。 张轩在一道道注视的目光中来到了训练场中央,面对着早已集合好的士兵清了清嗓子说道:“兄弟们从今天起我们青阳守备营就正式成立了!现在我宣布所有的兄弟将会被分为4个大队,从今天起你们就是我张轩得士兵了,以后每人每月都可以领到五两银子。” 听到每月可以领到五两银子这些以往每年也不过收入这个数目的士兵欢声雷动起来。 士兵们高涨的士气也影响到了张轩。看着自己的部队,意气风发的张轩把声音提高了几度说道:“为了庆祝我们青阳守备营正式成立今晚我为兄弟们准备好了最好的美酒和佳肴,让大家痛饮一番。”在一片欢呼声中张轩又说道:“另外你们每人还可以得到十两银子的赏银,只要兄弟们和我能够同心协力升官发财绝对不是梦想!” “每人可以得到十两银子!”随着张轩这句话的说出气氛立时达到了最高潮,这些贫苦的农民几年下来的积蓄也不过如此。 张轩借着高昂的士气宣布了整编的命令:“任命公孙柳(公孙若柳)为青阳守备营营长负责统帅全营、任命牛二为第一大队大队长负责下辖五个中队、任命郭天明为第二大队大队长下辖五个中队、任命李正午为第三大队大队长下辖五个中队、任命张十八为第四大队大队长下辖五个中队。” 宣读完毕张轩当场会同公孙若柳以及新任命的各级军官分拨了各自的士兵,其实张轩的这两千人最起码现在只是虚张声势,真正能够勉强作战的也不过是牛二的第一大队,这个大队下辖的五个中队虽然都是轻装步兵,但是编制却是基本齐全,分别是一个简装长枪兵中队、两个装备了盾牌和战刀的轻步兵中队、两个弓箭兵中队,由于这些士兵几乎全部都是由猎人组成的再加上装备齐全,所以战斗力在张轩的守备营中是首屈一指的,至于其他的三个大队那就不用再提了,那些士兵不仅没有经过训练甚至连武器也只配给了三分之一。 整编完毕已是天黑时分,周盈盈早已备好了酒菜等待多时,得到张轩的号令后士兵们立刻如狼似虎般的猛冲着扑了过去。张轩也与刚刚任命的军官痛饮起来,只有百十来个贪财的士兵还在那里眼巴巴地看着,因为他们每人多收了五两银子所以只好乖乖地站岗了。 一番痛饮后酒足饭饱的张轩刚要回去就寝,突然有人来禀报道赵田又来求见了。 张轩现在也是不愿意打仗的,听到赵田过来了,忙命人将赵田带过来,心里寻思道:“且看看赵田带来什么主意再说。” 片刻的功夫,赵田已被带到,卫兵应命退出去的同时张轩意外地发现李牧野竟然也混进城随着赵田来了。 见到张轩李牧野立刻上前紧走几步,跪下行礼说道:“小人李牧野拜见大人。” 张轩边扶起李牧野边说道:“这我可不敢当啊,李会长是什么人啊!我怎么担当的起。” 李牧野知道张轩还在不满那天的条件,赔笑说道:“大人误会了,那天的事情都怪我没有解释清楚才闹出了这个误会,我们商会上上下下对大人那可都是感激不尽的,不是有大人作后台我们哪里敢与那胡不庸作对呢?小人今天冒险前来就是要向大人求教一下胡不庸倒台后,青阳的势力分布,无论怎样我们都会唯大人之命是从。” 虽然李牧野的话从头到尾尽是恭维,但张轩还是听出来了那么一丝淡淡的威胁,哈哈一笑后张轩说道:“好!李会长真是个爽快人!那我也就直说了,其实大家无非也就是求个发财嘛,不一定要拼个你死我活的,你看大家能不能坐到一起好好的谈谈?” 李牧野听到张轩的话从头到脚感觉一片冰凉,他李牧野不是何天雄,真要是让他去做马贼,他是说什么也不愿意去做的,要是没了张轩的支持李牧野觉得自己好像以后也只好去做马贼了,心急的李牧野急忙说道:“大人不可啊!我为了反抗胡不庸已经向何天雄付出巨额的金银了,要是不打胡不庸我可真是要血本无归了,大人您可不能不管我啊,我不愿意作土匪!”说着李牧野跪倒在地哭了出来。 张轩急忙扶起李牧野口中说道:“原来是这样啊,你放心我不会不管你的,你看这样怎样我们让胡不庸多出一些,再让何天雄退回一些补偿已下你的损失如何?” 不等李牧野说话,张轩又说道:“呵呵,经过这一番的风波本官的势力已经是今非昔比,我现在手下已经有了两千多人的人马,以后只要你还靠向于我,你的利益是完全可以保证的!” “这……这……这怎么行?他们怎么能同意呢?”李牧野说道。 对于张轩的势力增长的如此之快,不仅是李牧野就是赵田也是没有想到的,但是即便是这样李牧野也是认为张轩是在痴人说梦。 张轩又是朗笑,看着两人说道:“这有什么不可以的,换作别人或许不行,但是区区小事放到我张轩身上决无问题!” 看着两人疑惑的目光,张轩接着说道:“我知道此刻你们或许不会相信,但是赵田不是已经派人去查探我的身份了么,想来用不了几天就会赶回来了,到时你们自会相信,现在我建议你们再回去多等上几天,到时侯再说。” 闲谈了半宿张轩才送走了被张轩说的迷迷糊糊的李牧野和赵田二人。 于是城外的匪徒在李牧野的牵连之下一连平静了五天也都没有什么动静,明明是箭在弦上的环境却仍然是无风无浪反倒使得胡不庸疑神疑鬼起来,其间胡不庸每天都会去找张轩商谈数次,五天的时间就这么一天一天的过去了。 这天晚上,张轩又一次迎来了李牧野和赵田,有所不同的是这次李牧野和赵田满面红光神情激动已极,对张轩是毕恭毕敬,尤其是李牧野更是跪倒在地上半天都不肯起来,或许赵田的例解力还差那么一点点,但是久和蛮族打交道的李牧野心里十分的清楚能够生擒苏樵于马下的人物究竟意味着什么。 张轩扶起了李牧野看着拘禁的坐立不安的两人,笑道:“我现在也不过是一县之长,你们没有必要如此,都快请坐吧。” 李牧野立刻欠身说道:“大人此言差矣!想万岁只把将军贬到此地而不加别的惩罚,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够再次起用大人,只不过是不再给大人单独统帅部队的机会而已,小人可以断言大人今后的富贵绝对不可限量,即使封王封侯也是可能的,因为既然不准备给大人实权,那么将来您再立下战功后就只能是加您的爵位了。” 张轩哈哈一笑,把话引向了今天的正题,问道:“你现在可以掌握多少兵力?那何天雄的手下是否就是铁板一块?” 李牧野连忙回答道:“回答人,小人手下有五百多人,而那何天雄手下实际上也只有一千五百多人,其他的人都是各自独立为伍,这次是因为见到有利可图才会响应何天雄号召的。” 听到这个消息张轩也送了一口气,说道:“这就好,想那何天雄本身的势力并不太强大,你就回去直言本县的身份约他明天在城外谈判,告诉各带五十人我不会站他便宜的,到时我会带上胡不庸的。” “我想那何天雄应该是能够去参加谈判的,但是这样能达成协议吗?”久未说话的赵田出言反问道。 张轩冷然一笑说道:“怎么会达不成协议?到时你我各自手起刀落结果了何天雄和胡不庸的性命,以后还不是什么事情都会有我们说的算吗?” 第七章 初战青阳 “杀了他们?”吃了一惊的李牧野惊讶地问道。 张轩微笑着回答道:“那是自然,到时侯贵方有你的人手,我这里再加上赵田,相比之下他胡不庸与何天雄岂不成了孤家寡人?这种情况下要是我们还不动手,那我们怎么对得起老天爷呢?事成之后我们宣扬谈判之时起了争端,胡不庸与何天雄互殴而死,跟我们的名声也是沾不上关系的,最后我们就可以轻轻松松地收拾他们的余党了。” 赵田听后佩服万分,心里暗道:“这才是枭雄本色啊!果然是了不起的英雄人物!同时不单单是心狠,而且脸皮也够厚。” 机灵的赵田立刻拍马说道:“大人真是高见啊!果然是个绝佳的妙计,不愧是威震千里的大将军啊,我等是此生是万万不能及大人的万分之一了。” 张轩呵呵一笑,说道:“既然你们都同意事情就这么定了,就请李会长回去妥善安排一下了,明日午时我们城外五里的千岁松那里举行会谈,到时以我的三声咳嗽为号,那时我们一起行动,事成后李会长火速返回安排接应,我将会亲自率领部队给于一众土匪雷霆一击,把他们彻底歼灭。” 得到李牧野和赵田的赞同后,张轩马上说道:“事不迟疑,就请李会长马上回去准备吧,赵田你把李会长从北门送走,然后返回胡不庸哪里吧,记得控制好你所掌握的人马。” 赵田马上回答道:“大人请放心,属下一定照办,只是属下掌握的人手不过五十人,委实是太少了些恐怕是派不上什么用场,不过属下自己倒是有上几分把我让那胡不庸带上我的。” 张轩对赵田说道:“那样就已经很好了,我还怕你混不进去要靠我来带呢!好了,我们现在就分头各自行动吧。” …… 翌日清晨张轩早早的集合好了牛二的队伍,并从中选出了五十个好手,当然这些好手只是箭法比较好些而已,现在张轩的部队是没有几个武林高手的。巳时够后张轩才用突然袭击的方式命人招来了胡不庸。 匆忙而来的胡不庸果然没有什么准备,只带了十几个人的护卫其中还包括了赵田,只是不知道这些护卫中又有及格是赵田的人。但是不管怎样见到赵田也混在了里面,张轩知道事情已经成功了一半,要是没有什么差错的话,明天青阳就将改姓张了。 胡不庸看上去似乎还有许多事情正急着去忙,一见到张轩胡不庸就急忙问道:“不知大人匆忙相招所谓何事?是不是发现了紧急军情?” 胡不庸一上来就接连的发了两个疑问。 张轩冲胡不庸笑道:“军情大事倒是没有什么,只是那些个土匪约我们前去北门外五里处的千岁松那里谈判,所以我就命人请来了胡师爷。” 听到土匪竟要主动谈判,胡不庸喜道:“谈判?那看来是我二舅已经得到了风声率部前来增援了,所以贼人们才会如此惊慌迫不及待地要求谈判。” 胡不庸武断地下了结论。 略微思考了一下,胡不庸接着说道:“谈判也行,不过我们却要打顶主意尽可能的拖延几天,待到援军一到我们就给他来个前后夹击,一举歼灭他们永除后患,以后青阳就是我……我和大人您的了。” 胡不庸的话语使张轩直想发笑,心里偷乐道:“不错以后青阳的确就是我的了,只不过是和你胡不庸就没有什么关系了。” 张轩对胡不庸说道:“不错,胡师爷所言甚是,以后我张某也就可以坐等着收钱了。”说完张轩借机哈哈一笑。 就在张轩发乐的时候,胡不庸突然冒出一句:“大人,你看我们借机调集人手,把他们一网打尽如何?” 这个时候张轩刚端起茶杯饮了一口香茶,其实是趁机调整一下心情免得让胡不庸看出点什么,猛听到胡不庸的主意,张轩只觉一阵古怪的感觉涌上心头,“噗”的一声满口的茶水立时喷了出来,随之一阵咳嗽。 被呛的异常难受的张轩不敢耽搁,急忙掩饰道:“你说什么?” 胡不庸暗骂一声:“窝囊!这么一件小事就吓成这样!”口中对张轩说道:“大人不必惊慌,我这就去调派人手,到时我们躲在后面就行了,是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胡不庸是认为张轩一向胆小怕事,这次是被吓呆了。 张轩急忙说道:“使不得!贼人们说了,各方只允许带上五十人,要是我们带的人多了吓跑他们,狗急跳墙之下他们当真不顾一切地猛攻过来我们可是抵挡不住的。” 胡不庸听了张轩的解释,回应道:“这样啊,那我们还是拖延一下时间算了,你先少等片刻我回去带些人手过来。” 张轩忙说道:“不必了,现在时间已经来不及了,我们还是赶快走吧,又不是去打仗,你的十几个护卫加上我的人就足够了。” 胡不庸疑惑地问道:“你的那些个泥腿子行吗?” 张轩哈哈一笑说道:“这就是你有所不知了,猎人们的箭法,那可都是不用再说的,做这种事是再好不过的了,正好我前几天抢了五十余批战马足够我们派上用场,还是赶快走吧,万一误了时间贼人以为我们不去谈判先行退走那就不好了。” 胡不庸听到猎人竟然还有如此妙用,后悔之情立刻在脸上表露无余,不过事已至此反悔已是不可能了,暗叹了一声说道:“好吧,那我们就即刻前行。” 张轩立刻带上精心挑选出的精干人手,加上胡不庸所带的护卫共计五十人,朝千岁松出发了。 公孙若柳和周盈盈率这牛二和郭天明的部队,在北门整装待命随时准备接应。 五里的路程转眼即到,碰巧李牧野和何天雄也是刚刚赶到,两相人马就在道路的正中,骑在马上开始了谈判。 不等张轩说话,胡不庸首先冲何天雄一抱拳,说道:“何老大胡某这相有礼了。” 何天雄见到胡不庸不但约自己前来谈判而且还主动示好,本着能够和气生财就不再大动干戈的念头,也抱拳回礼说道:“何某也有礼了。” 对何天雄来说能够不费一兵一卒,两方通吃赚个双份的钱财,那可也算得上是求之不得的事情。 被晒到一边的张轩心里一声冷笑,向李牧野和赵田打去了提醒的眼色,再得到对方传来诸事妥当的信号后,张轩悄悄地把手按到了剑柄上,静静地等待着机会。 这时胡不庸向何天雄问道:“何兄你不安心地做你的买卖,如此大张旗鼓地聚众闹事所谓何故?” 何天雄哈哈一笑,说道:“得人钱财与人消灾,我何某仁本来干的就是这种亡命的买卖,何怪只有?不过要是你胡爷能够就此保证不再找李兄的麻烦,并且再做点适当的补偿,我也可以就此收手,否则只怕是青阳县城将会就此不保。” 胡不庸听到何天雄的条件,只觉热血上涌,心道:“这哪里有半点谈判的诚意,简直是狂妄之极!”不过现在形势不由人,自觉低人一头的胡不庸强压怒火,有心暂时的答应下来日后再找他们慢慢算账。 于是胡不庸开口说道:“你且说说到底要怎样补偿。” 何天雄回道:“李兄为了请我手下的兄弟帮忙总共是出了三十万两银子,看在胡爷的金面上你只要出个二十万两让我们二人均分一下,再准许我们能够合法的在青阳停留就可以了。” 张轩知道胡不庸的底线,连忙打岔道:“哼!这个条件要是答应下来,别说是胡兄就是我也没有脸面再在青阳混下去了。” 何天雄扫了张轩一眼,怪笑一声说道:“想必这位就是那个传闻中的窝囊县令吧?” 说完何天雄上下打量起张轩的反应,就见张轩被气的全身发抖伸手指着自己,人却怒气攻心或者是羞愧难当说不出话来了,何天雄正要哈哈大笑在出言侮辱一番,以显示自己的武勇和威风。 这时半天说不出话来的张轩被憋的一阵咳嗽,霎时间异变陡起,何天雄不可思议地发现——刚刚还正在和自己谈判的胡不庸以被身边的一个衙役挥刀斩下了头颅!何天雄惊呼一声:“不好!” 知道上当受骗的何天雄拨马转身就要逃跑,身形还未能有上一丝一毫的移动,两股刀风直逼而来,身经无数此刀光剑影洗礼,终年都在性命边缘摸爬滚打练就的本能使得何天雄立即滚鞍下马扑到在地上,其间竟然是没有半点的犹豫。 随着两把利刃的走空,何天雄的坐骑不可避免地当场惨死在刀下。 落地后的何天雄紧接着就是一连串的迅猛翻滚,定睛观察间何天雄发现自己已经滚离了躺倒在地的战马一丈之远,来到了一个手下的马前。 看准对象何天雄一咬刚牙翻身越起,猛然探手一把拽下了马上的手下飞身上去,头也不回地拨马飞奔而逃。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赵田和李牧野行动之时,张轩就下搭了命令:“格杀勿论!不留活口!” 随着张轩的一声令下,胡不庸带来的护卫除了赵田外,其余的都被附近的士兵拔刀砍于马下,就连赵田暗中安排的两个护卫也不例外!较远一些的士兵们立刻拿出了自己最为熟悉的弓箭,一时间箭如雨发,何天雄的那些个被惊呆了的手下,绝大多数人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就一个个变成了刺猬栽倒在马下,何天雄也是被射中了一箭,幸免的只有前排靠近张轩的十几人,有一半倒是李牧野的手下。 仓惶的何天雄带着七八个人落荒而逃了。张轩立即下达了命令:“给我追!死活不论!射杀何天雄者赏银千两!” “驾!驾!驾!”张轩的士兵从来没有人见过这么多的钱财,纷纷打马扬鞭直追而去。 然而来时慢慢蹭蹭的时候还显不出什么,此刻健马奋蹄直追起来,这些个半吊子骑手,开始了洋相百出不时的有人从马上掉下来,何天雄却是越跑越远了。 此地离李家集土匪的聚集地也不过五里之遥,张轩也不敢再追,虽然未竟全功,但好在剪除了胡不庸收服了李牧野总算也称得上是个天大的喜讯,凭自己的本事收拾这般土匪那还不是小菜一叠,来日再大显身手那也是不迟的。于是张轩下达了回城的命令,处理城里胡不庸的残余势力那也是当务之急的。 想到这里张轩立刻收拾起了那些摔下马的士兵,全速的赶回了青阳城。 早在城门处守候多时的公孙若柳和周盈盈见到这么多的伤兵,心急之下还以为事情出了变故,直到看清人群中少了胡不庸,一颗悬着的心才算放了下来。 回到驻地,张轩立刻命令赵田去把单雄、萧寒、沈亮找来,并下令严密封锁了处决胡不庸的消息。 毫不知情的三人听到相招,还以为是胡不庸在张轩那里处置事情呢,都急匆匆地赶到了张轩的驻地。 最先赶到的是把守东门的单雄,单雄一到就被安排在了客厅等候。单雄有心问问胡不庸在哪里,好先去请问一下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很可惜没能如愿,卫兵很客气地把他挡到了客厅里。 不大工夫萧寒、沈亮也都相继来到了这个小小的客厅,不认为会发生什么事的三人闲聊了起来,可是左等也不见胡不庸召见,右等也等不到张轩相询,三人感觉事情有些不对了。 萧寒当先说道:“你们看会不会出了什么事情?我感觉咱们好像是被软禁了。” 萧寒的这番话说出了三人的心声,三个人这么一合计,额头都冒出了冷汗。 正在担心的时刻,外面突然闯进了三十多个的持刀士兵,没等单雄三人反应过来,士兵们就把他们围了个严严实实。 萧寒胆颤心惊地问道:“你……你……你们是什么人?难道你们不知道我们都是朝廷命官吗?难道你们想要造饭不成?”虽然是挺威严的话语,可是从当事人的口中说出后,由于语气的软弱,让人怎么都觉得其所言的合理性是那么的值得怀疑。 这时门外传来一声声音:“朝廷命官?有本官再此,你们算是哪门子的朝廷命官?”话音未落张轩昂首挺胸阔步而入。 单雄见到张轩胆子立时大了许多,质问道:“张大人,你这是何意?” 张轩怜悯地扫了三人一眼,说道:“我是什么意思难倒还用明说?以你们的智力应该不会看不出来吧?” 听到张轩的回答,单雄浑身一阵哆嗦,然而只一下功夫单雄又挺直了腰板,厉声说道:“姓张的!我就不信你敢胡来,别忘了城中还有我们两千人马,你要是动了我们胡爷也饶不了你!” 张轩冷哼一声,打了个手势。 立刻冲上去了七八个士兵各挥刀枪,三下五除二把单雄乱刃分尸了。 萧寒、沈亮被吓的像烂泥一样软倒地。 张轩冲着两人冷笑一声,说道:“这就是得罪我张轩的下场。” 萧寒、沈亮急忙连滚带爬地过去抱住张轩的大腿呼喊饶命,张轩看也不看两人的可怜像,飞出两脚把二人踹到一旁,头也不回地出去了,没走多远身后传来了两声惨呼。 这时听到动静的公孙若柳和周盈盈赶了出来,见是张轩回来了,齐声问道:“事情办的顺利吗?” 张轩开心地笑道:“我亲自出马还能有差错吗?城中胡不庸的势力凡事小队长以上官职的都被处决了,除了留下原来的衙役和士兵以及其他精装一千人外,其他的地痞流氓都被解散了,只要我们再任命两个中队长,就又是一千可用之兵!剩余的武器也全部搬过来了,这下每人一把是不成问题了。” 周盈盈喜道:“那我就放心了,现在再也不用怕城外的那些土匪了。” 这时赵田和李牧野也都赶了过来。张轩又下达了命令:“赵田你这次功劳不小,我现在就正式任命你为守备营新编第五中队的中队长。” 赵田心中一阵狂喜,立刻跪倒谢道:“多谢大人知遇之恩。”赵田混了多年也不过是个小小的衙役头目而已,顶多也就是因为处事圆滑各方面比较吃得开而已,如今一步登天对张轩自是感激不尽。 张轩又对李牧野说道:“此次成事李会长也是立下了汗马功劳的,还有一个队长的名额就有你来推荐吧。” 李牧野大喜,急忙说道:“您看小犬李峰如何?就是今天刺杀何天雄的那个。”说完好像是想到今天刺杀何天雄好像是失败了,又赶紧补充了一句:“其实小犬的武功还是不错的,只是那个何天雄实在是太厉害了。” 张轩对李牧野笑道:“不必担心,我既然说了人选由你推荐,那这个中队长就依你之见选令郎了。” 没等李牧野说上一句感激的话,张轩的一个手下慌慌张张地跑过来,汇报道:“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土匪攻城了!攻城了!” 张轩一瞪眼,喝道:“慌什么!有事慢慢说。” 士兵说道:“土匪攻城了!他们还扛着大梯子,那是绝对能够爬上城头杀进来的!” 当着李牧野的面听到自己的士兵如此回答,张轩顿感脸面无光,骂道:“丢人现眼的东西!贼人是从那边攻城的?” “北门!北门!来了好多人!数都数不清!”前来禀报的士兵还是满脸惊慌地说道。 张轩厌恶地骂道:“给我滚一边去!” 前来报信的士兵大概也是觉得自己的确有够丢脸,慌忙狼狈而去。没走多远,那位士兵听到身后张轩又传来了一道命令:“把牛二、郭天明、李正午、张十八给我找来。” 听清楚后,士兵赶紧找赵田去了,他是一刻也不敢多待了。 片刻的功夫,牛二等四人一路急行而至。 人到齐后,张轩说道:“贼兵初至,还要准备上一时半刻才能攻城,现在我分派一下各自的任务。” 众将都躬身施礼静待号令。 张轩命令道:“赵田你领新编的第五大队去守东门,人在城门在!不得有误,要是有什么闪失我唯你试问!第五大队的士兵,多数都是你的同僚,交给你想来是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得令后,赵田立刻领命而去。 张轩接着又命令道:“李峰你率领新编的第六大队镇守西门,你的手下大都是原来的城卫士兵,他们的素质方面还是有一定保证的,你要小心谨慎千万不要鲁莽行事,出了什么差错别怪我军法无情。” 李峰也在得令后,立即施礼离去。 最后张轩把目光投向了张十八,看的张十八一阵哆嗦,暗忖道:“不会是选我吧?我连人都没有杀过,更不用说上战场了!而且自己的手下都是地地道道的乌合之众。”想到这里,张十八甚至有些后悔当上了这个大队长,自己不就是箭射的好点,训练时认真了点嘛,怎么就担起了这幅担子呢?一个不好,不是战死也是军法处置的下场啊! 就在张十八提心吊胆的时候,张轩接着的话让张十八放心了不少。 张轩对着张十八说道:“十八啊!本来这个任务是轮不到你做的,你的手下各方面的确是比其他人差了许多,但是敌人主攻的是北门,这里实在是抽不出更好的人手了,所以南门我就想把它交给你了,其时你只要发现敌人后向我通报一声,然后坚持到援兵到来就行了,你有这个信心和胆子么?” 听到张轩最后说道“你有这个信心和胆子么?”虽然心里仍然十分害怕的张十八,也不由的挺了挺胸膛以示自己的英勇,回道:“大人放心,小人一定不会有辱所命。” 张轩满意地笑了一声,说道:“好!你这就回去准备吧。” 送走了这些领命而去的属下,张轩对周盈盈说道:“后勤之事就烦劳你了,我把李正午的第三大队交给你,你要在最短的时间给我烧开十大锅的滚油,开水则是越多越好,另外我们的箭枝不足,你还要多准备一些石块,最后还要调集全城的所有医生,并组织人员准备救护伤员。” 周盈盈含笑说道:“知道啦!这点事情我还是听说过的,虽然我手无缚鸡之力,但是到底也是将门之后,这点事情怎么会不知道呢?接下来的话应该是——要是人手不够的话你可以自己征集一些民夫,是吧?” 听到周盈盈的话,张轩好像是放心了不少,对着周盈盈笑了一笑。 周盈盈又说道:“张大将军不知经历过多少次恶战了,这点小战斗,我对你还是放心的,安心去吧,这里的事我会办好的。” 张轩回应道:“我怎么会不放心你呢?只是提个醒而已。”说完张轩也立刻领着公孙若柳和其他的属下往北门城楼去了。 张轩登上城楼望去,只见远处约有二里的距离,足有两千多人匪类排好了整齐的方阵,已经做完毕了攻城准备,身负箭伤的何天雄居然也精神奕奕地端坐在最前方的战马上。 张轩望着几十架长长的云梯,知道敌人是不打算作佯攻了,本来因为手下都是乌合之众心里还有那么一丝坎坷的张轩立即放下心来,暗道:“既然你何天雄这么看不起我,那我可要偷着乐了。” 分析了一下形势,张轩发布了命令:“来人!传令过去,命令赵田、李峰各自给我抽调三百人过来。” 就在张轩发下命令的同时,何天雄那里擂响了进攻的战鼓。 最前面是两百多手执盾牌的刀手,后面紧跟着三百多人的弓箭兵,最后五百多人扛着云梯缓步开始逼近,尤其是那些盾牌手竟然还推着一辆撞击城门所用的冲车! 城外战鼓齐名,“嗷嗷”的怪叫声夹杂着喊杀声,还有头目们声嘶力竭拼命鼓舞士气的声音,一阵阵传来。 张轩看着自己吓的有些发抖的士兵,传下了号令:“兄弟们,攻城的伤亡至少也是十比一,我们有坚固的逞强保护居高临下,一定能够打的这些土匪哭爹喊娘!只要我们一阵弓箭射下去,他们就会倒下一大片!一锅油泼下去就会烫得他们分不清东南西北!再扔上一个火把就会把他们烧成灰烬!我们推倒一架云梯就能摔死他们几十人!区区两千土匪怎么是我们四千多人的对手!” 听到张轩的鼓舞,守城士兵们的胆气似乎是壮了很多,但是大多数人还是心惊肉跳,暗自在向上苍祷告,祈求老天爷能够保佑自己平安,更有甚者还面向村子的方向跪了下去,口中还年年有词地说道:“儿不孝,今后怕是不能再侍奉双亲了。”还有人默念着妻儿的名字,不知在说些什么。 对比城外土匪的士气高昂,城头则是一片凄凉景象。 城外的何天雄放声大笑,这个仗不用打也知道接过如何了,幻想着青阳城内那数不轻的金银财宝和一个个的年轻貌美的女子,何天雄也跟手下的群盗一样得意非凡。 士兵们都是这幅模样,看的张轩也是有些垂头丧气,这么多胆小怕死之人,杀都杀不尽!张轩赶紧传令道:“牛二率第一大队暂时退下城头!郭天明督促你的第二大队准备战斗!” 这些刚刚被抓来的壮丁,还没有经过一丝一毫的训练就无奈地拿起了刀枪,一步步地靠近了死亡。 城外土匪那“咚咚”的整齐脚步声越来越近了,推着冲车的盾牌手和弓箭兵已经到了离城门只有五十丈了,后面紧跟的云梯队也快要到了。 张轩发出了作战号令:“第一中队准备巨石,目标城门下!堵塞冲车的去路;第二中队准备竹竿,把云梯给我推下去!第三中队挺长枪准备战斗!第四中队拔出你们的战刀!那个不长眼的土匪要是爬上了城头,你们就给我把他砍下去!” 停顿了一下的张轩,又一次高声命令道:“第五中队!举弓!准备五连射!” “放箭!”随着张轩的一声号令,一支支准头并不大的箭枝飞向了城下的土匪。 土匪们虽然有盾牌的保护,但是仍然传来了数十声惨呼,在付出了几十条人命后,土匪的弓箭兵终于也进入了自己的有效射程,一时间悍匪们纷纷弯弓搭箭,瞄准城头射了上去。 城头上“啊”响起一声的惨叫,随着第一个坚守城墙的长枪兵倒地阵亡,接二连三的惨叫声响成了一片。早已心惊胆颤的青阳守备营的士兵不知随着谁的当先撤退,立刻乱成一团,除了张轩那个比较安全的地方的几十个士兵外,一个个的都开始抱头鼠窜。 张轩和周盈盈、郭天明慌忙前去镇压,张轩自己更是亲自冒着箭雨指挥人手,把一块块的巨石砸向了城门下正要撞击城门的土匪盾牌兵。 在郭天明带领亲信斩杀了十几个胆小之徒后局势才未稳定下来,可是这时土匪早已架好了云梯,动作快的土匪已经爬上了城头,坚守起了登城点。 张轩狠狠地咬了一下刚牙,发下死命令道:“后退者杀无赦!第五中队向城楼靠拢!郭天明率领你的人跟我原地死守不得后退一步!否则老子宰了你!” 郭天明见到张轩完全是一幅被气昏了的,想要食人的模样,吓得赶忙拔出佩剑带领着残余的手下向城楼的东面冲了过去。 “第一大队准备出击!”张轩高声命令道。 后面的牛二立即开始大声呵斥自己的手下,整备着队形准备出战。 这时手下来报,说是东门的三百人已经赶到。张轩大喜连忙对公孙若柳说道:“贼人登上城头的已经很多人了,所以已经停止了放箭,你率领这些人把西边的土匪赶下城墙如何?” 第一次见到这么多的鲜血的公孙若柳强忍着呕吐之意,说道:“好吧,我这就去试试。” 女伴男装一身素衣的公孙若柳把碎玉剑举向空中,喊道:“跟我来!” 说着当先杀了出去,蜂拥而至的第六大队的援兵还没有赶至,公孙若柳的身前一丢下了十几具贼兵的尸体,公孙若柳那雪白的长衫上也染上了几多斑斓的猩红。 虽然方才还是觉得恶心异常,但是现在真的动手杀了人那种感觉反而不那么强烈了,感觉身体舒服了许多的公孙若柳更是振奋精神,率领援兵如虎入羊群般的向西杀去,所向披靡之下,骇的众匪纷纷闪躲逃避,就连正从云梯向上爬的匪兵也故意放慢了速度。 城下督战的何天雄大喝一声:“饭桶!一群饭桶!没用的东西!弓箭手给我向城楼西侧狠狠的射!” 身边的传令兵在何天雄的积威之下,连想都不敢想城上还有自己的兄弟这个念头,飞快地就把命令传了出去。 随着何天雄的号令下达,城墙下列阵以待的弓兵队立时展开了行动,顿时城头上箭如飞蝗矢似雨下,公孙若柳所率的人马立时一阵大乱,没有盾牌保护的士兵们纷纷中箭倒地,不得已之下公孙若柳只得又退回城楼。 同时郭天明所率的部队在东面也是没有什么进展,张轩这时也顾不得什么预备队了,迅速传下令去,命令张十八速向这边派遣三百的援军,同时催促赵田的援军赶紧就位。 吩咐完毕,张轩亲自命令道:“牛二!命令第一中队上城楼!” 在牛二的严令下,第一中队迅速地赶到了指定位置。张轩命令道:“取弓箭!目标敌人弓兵群五连射!” 城头的弓兵顶着敌人的大刀,冒着箭雨向城下展开了反击,五百多只羽箭射出后城外土匪的气焰为之一减。张轩又喝道:“第二中队向东突击!” 牛二立即又派出了一百的士兵。 接着张轩接二连三的把牛二的部队全部撒了出去,一柱香的时间后,城墙上的形势才渐渐地稳住。 攻城受阻的何天雄气急败坏地收拢了败兵,不过何天雄也只是着急而已。一来,这首先攻城的一千来人大多都是别人的部队,自己的嫡系受损并不是很大;二来,守城部队的素质令何天雄看到了极大的希望。 雄心勃勃的何天雄为了一股作气杀进青阳大捞一把,不顾休整立即派出了自己的精锐,转眼间又是一千多人杀到了青阳城下。 看着蜂拥而至的土匪,张轩冷笑一声,命令道:“全体注意停止射击!小心防御箭枝!郭天明把油锅给我抬上来!” 得知油已经烧好,适才听了张轩鼓动的郭天明立时精神大振,率领着剩余的手下赶忙行动去了。 逐渐逼近的贼兵见竟然没有遭到弓箭的袭击,以为城头上的守军已然用完了箭枝,都纷纷鼓噪起来,群贼的气焰又是一阵上涨。 “杀啊!冲啊!” “进城抢漂亮妞啊!” “不用担心啦!他们没有箭了!” 云梯被架到了城头,蚂蚁一般的贼兵一个接一个的开始向上攀登,刚刚爬到半腰的士兵突然遭到了一阵石块的猛砸,不知哪个不长眼的小子高喊了一句:“弟兄们不用怕!几个石块砸不死人的!杀进城去老子找最漂亮的女人给你们……啊!” 话没说完就发出一声极其悲惨的嚎叫,人跟声走一头栽到了城墙脚下。原来城上的士兵早已准备好了滚开的热油,气愤不已的士兵不等张轩吩咐,迎头向他泼了一桶。 即使是战死临终的惨叫声也没有这般凄厉,不知发生什么事的群匪都是一愣,齐齐的向声音的传出地望去,距离较近的赫然发觉方才的那位仁兄活像头煮熟的烤猪一样,全身都在冒着腾腾的热气,衣服居然也被烧着了!紧挨着他的人甚至还能闻到一股股的焦味! 守兵们见小小的一桶油泼下去竟然有此奇效,不待张轩命令就挨个的效仿起来,一时间城头下油如雨下,悲惨的嚎叫声响彻云霄,还没有登上云梯的土匪撒脚就往后跑,生怕那恐怖的油雨一不小心就会波及到自己,就连担任掩护任务的弓箭手也被这幅惨象惊的忘记了射箭!第一次参加如此惨烈战斗的土匪彻底的被震撼了。 何天雄瞪着大大的眼睛仔细地瞧着刚才所发生的一切,眼角似乎都要破裂了。何天雄强烈地后悔起来,他第一次明白过来已往的洗劫城镇是多么的幸运!要是每个地方都能有这里一半的抵抗自己早就不存在了,原来以往自己所瞧不起的乌合之众一般的军队一旦组织起来竟然能够爆发如此的力量!不过已是骑虎难下没有退路的何天雄明白要是今天自己就此退却,来日一旦让这个张轩训练好了这些士卒,自己真的是就要死无葬身之地了。 发下狠心的何天雄顾不得背部的箭伤,强打精神鼓起勇气,大声喝道:“弟兄们,今天我们已经没有了退路,如今已经不是他死就是我亡!全体下马给我冲!进城后任凭弟兄们洗劫七天!”说完当先跃下马背,向着城墙冲去。 面对土匪的又一次猛攻,城头的士兵赫然发觉,最为厉害的法宝“油”没了!刚才一次性全部用光了!虽然城墙脚下被严重烫伤的土匪那声嘶力竭的惨叫声仍然不断传来,但是面对又一次蜂拥而至的贼兵,没见过什么大世面的那些胆小士兵们又一次怯懦了。 快要爬到城头的土匪们除了遭遇了几个石块外,别说“滚油”就连箭枝也没有看见几个,原本提心掉胆的土匪们立时放下心来。又有位仁兄忍不住心中的欢喜,高声呼喊道:“弟兄们!他们没油了!” 听到这声呼喊,想起能够自由地洗劫七天,胜利在望有了心情土匪们,都心有同感地鼓噪起来:“城上的兄弟们!你们继续泼啊!用油来泼我么啊!” 解除了最为惧怕的威胁,再也不用享受那种地狱式的洗礼的众匪们,在登城在即的时刻士气狂飙到了最高点。 张轩用怜悯的眼神扫了一下城外,下令道:“准备火把!” 随着张轩命令的下达,片刻间城头亮起了一排排的火把,城墙下的土匪们犹自还在沉浸再各自的美梦里,根本就没有人顾及那些被严重烧伤的“同仁”们,缺乏攻城经验的他们也没有一个人能够预见到接踵而来的惨剧。 “火把手准备投掷!” “放!” 随着张轩一声命令,一百多只火把蜂拥着向城下投了过去,十几大锅的滚油泼下去形成的种子,顷刻间疯狂成长了起来,飞扬的火把立时变成熊熊烈火。伤病身上、云梯上甚至城墙下的空地上纷纷燃烧了起来。 烈火焚身之下,各种惨叫有如鬼哭狼嚎一般。离城强较远的匪兵马上裹足不前,刚刚登上城头的土匪也都胆颤心惊,刚一战死了几个人,在看不到任何取胜希望的情况下,都接二连三地都投降了。 张轩适时地发布命令道:“弓箭手准备射击!不用吝惜箭枝,全力给我把他们的气焰打下去!” 士气高涨的青阳守备营的士兵们由于初战就取得了巨大优势,自信心都变的极度膨胀起来,不仅弓箭手铆足了力气不停地发弓射箭,就连普通士兵也都搬着石块往下砸。 看着自己的手下一个个的哀嚎在火海箭鱼之中,何天雄心痛之极,可是眼前的情形也让自己明白了,那就是自己无论如何也都不可能再进入青阳了。 经历过无数起伏的何天雄当机立断下达了后撤的命令。早已盼望多时的匪兵们,得令后立即飞一般地退回本阵。 何天雄清点了一下人数,赫然发觉只剩一千五百多的士兵了,其中自己的手下竟然还不到一千人! 这时那些其他的匪首发难道“何兄,青阳已经攻克无望,兄弟们还都白白地折损了这么多的人手[奇`书`网`整.理提.供]!你何老大是根深蒂固财大气粗,不会有什么影响的,但是你让我们这些穷兄弟怎么过呢?” 何天雄回答道:“这件事虽然是我发起的,但是那也是大家都一致同意的,怎么能怪到我一个人的头上?” 其余的四个匪首鼓噪道:“不是你把青阳守军形容的那么不堪,我们怎么敢来?” “而且听说你还收了李牧野的三十万两银子,力气是大家一起出的,虽然事情并未成功,但是辛苦费也不能你一个人独吞了啊!” “就是!得分给弟兄们点尝尝啊。” “必须要把它分了!”有的人干脆直接这么说道。 何天雄扫视了一下人群破口大骂道:“娘的!不就是那么点银子么?我姓何的岂是那种贪财小人!但是李牧野这个老小子早在谈判的时候就让他的那五百手下抢了银子溜走了!我拿什么给你们?” 其余的四个面面向绪,片刻后一人说道:“何老大,你这话骗偏小孩子还行,这里的人哪个会相信。” 何天雄气急败坏地起誓道:“要是我何天雄贪了这些银子,就让我死在这马背上!” 身为马贼这个誓言已经称得上是最重的了,一般情况下是没有人会发这种毒誓的,大家过的都是刀口饮血的日子平日里最为忌讳的就是这个。 何天雄的这个誓言立时使得群盗垂头丧气,今次算是彻底的赔本了。 何天雄看到众人的表情,不死心地又说道:“诸位还想不想继续赚这个银子?我想到一个万全之策了。” “万全之策?”群盗听到有钱可赚,立时又提起了精神,因为这次大家几乎都是赔的底朝天了。 何天雄兴奋地说道:“通过刚才的战斗,不知诸位有没有发现一件事?” 群盗首领都摇头道:“什么事?不知道。” 何天雄得意地说道:“难道你们没有发现?这些官军都是些新兵和乌合之众,论起真实本事其实比我们差远了,这次我们之所以会失败,全是因为他们有城墙的保护,还有就是我们吃了从未进行过攻城战的亏!要是能够把他们调出城绝对不是我们的对手。” 何天雄的越说越是兴奋,那样子仿佛识才打了胜仗的不是别人而是他何天雄自己。 一个首领奇怪地问道:“既然是这样,想来官军也是知道的,那他们还能够出城吗?” 何天雄回答道:“我既然说出这种话,那就是自然有办法的,以前关键是我们以己之短攻敌所长了,现在既然向明白事情的道理,且看我为你们找回这个场子。” 说完何天雄下令道:“兄弟们跟我来!” 何天雄领着一众匪兵仓惶地退去了。 张轩终于喘了一口气放下心来,暗道:“自己的手下当真是一群乌合之众!不过既然坚持过了这场战斗以后有的是时间训练他们,逃跑的何天雄大可慢慢收拾”。 清点了一下人数,张轩赫然发觉竟然战死了三百多人!受伤的也有五百多!伤亡几乎是参战部队的一半。 人员少了以后可以补充,而且他张轩现在的财力也支持不了这么多的人马,在有就是还有一个目标的问题,这么多的人马想不引起别人的注意也难!这些都是张轩所顾虑的,并且也是亟待解决的,但是这么个解决法张轩可真是为难了,三百多人的战死!五百多的伤员!这要需要多少的抚恤金和养伤费以及治疗费啊!尤其是那些重伤员今后根本就是要让自己养活一辈子的!要是放任不管那自己的名声可就真正地砸了,到时再想发展军事实力可就难比登天了。 张轩只觉的自己的头颅比刚才还要大上几百倍了,这么多的钱财他张轩是无论如何都没有的,这些费用没有十几万两的银子是怎么也打发不下来的。 张轩想到了以往自己读到的史书,战败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战败的后果,往往是一次战败背上的包袱往往是令人翻不了身的,没想到今天自己打胜了居然也会难以翻身了! 张轩也是无计可施,现在只有几万两银子的家产,怎么也是不够的,索性也就暂时的不再想它了。既然不再阔考虑这个问题,张轩立即开始集中全力处理其他善后事宜。 见到张轩只是埋首的工作,看不出一丝胜利的喜悦,周盈盈走过来问道:“你是不是还在心里想着这些受伤和战死的士兵的安置与抚恤?” 张轩叹了口气,说道:“难道你有什么办法?” 周盈盈回答道:“我觉的我们可以发动一下富商们捐款,毕竟经此一战,现在你已经是青阳真正的主人了!而且他们还有需要你帮忙照顾的地方,另外为了防止土匪的报复,他们更加的需要我们继续加强武装。可以说这仗是应该要打,而且是必须要打的,虽然结果有些不如人意,但是能够指挥这么一群乌合之众面对强匪战而胜之,已经很不错了。” 听到盈盈所说的“捐款”一事,张轩的眼睛立时一亮,暗忖:“这倒是一个敛财的妙法!” “来人!”张轩传令道。 亲兵马上快步走到近前,张轩吩咐道:“你立刻去把张十八给我找来。” 片刻工夫,张十八跑步而至。 张轩命令道:“张十八你带领你的人马,听从他的指示在城中火速开始筹集募捐。”说着张轩用手一指女伴男装的周盈盈。 刚刚安排好了筹款的事,张轩就接到了公孙若柳派人送来汇报,说是土匪又一次兵临城下并且这次他们还扣押了许多的百姓,扬言要是我们不出城与他们决一死战,就一天一个村庄的血洗了青阳县!公孙若柳已经重新在校场集合好了队伍,正在等待着张轩的指示。 听到消息张轩马上就带领着亲兵赶往校场。 除去张十八的手下和伤亡的将近一千来人,两千五百多的士兵整齐地排好了队伍,初战得胜使这支年轻的队伍凭空的多了几分成熟的气息,虽然刚刚经历了一场恶战,但是士兵们看上去都精神了很多。 满心都在等待嘉奖的士兵们非常意外地听到了张轩的已下说词:“兄弟们!总的来说这次你们的表现是十分的不错的,虽然你们都没有经历过严格的训练,但是英勇的你们用事实证明了,你们当中的绝大多数人都无愧于合格的士兵这个称号!但是也由那么几个胆小鬼!事实上侮辱了我们绝大多数的人,是他们这一小撮的败类的临阵退缩才会使得敌人能够登上了城头,造成了那么多的兄弟们战死和负伤。你们说我们能饶了那些人吗?” 张轩的一席话说的所有的士兵都低下了头,心里害怕不已,因为几乎所有的人都在战斗中临阵退缩了,甚至也包括各级的军官!所不同的也只是一个先后的问题。 张轩用凌厉的眼神,扫视了一下所有的将士,说道:“每个大队把当先退缩的十个人给我找出来!” 各个大队的军官立时送了一口气,顷刻间就在队伍的前头推出了五十人。 张轩厉声喝道:“知道为什么我把你们提出来了吗?因为土匪又一次兵临城下了,并且扬言要是我们不敢出城一战,就会一天一个村庄的血洗城外的青阳百姓!弟兄们我知道你们的父母、兄弟、妻儿、姐妹大多都在城外,你们说我们该怎么办?” 士兵们听到自己的家人全都置到了土匪的刀口和淫威下,无不义愤填膺,纷纷开口请战,一时间要求出城决一死战的声音此起彼伏。 张轩摆了摆手,制止了士兵们的喧哗,大声说道:“出城一战?今天的胜仗全是因为城墙的保护和土匪不谐攻城之术,当真要是挪到城外恐怕将会是另一幅景象的!还有让这些人渣呆在队伍中,我们怎么又能避免城头的一幕再次重演呢?” 心忧家人的士兵鼓噪道:“难道大人就不管我们的家人了吗?” 更有甚者,直接喊出:“杀了这些懦夫,鼓舞士气!” “后退者力斩不赦,还要诅咒他这辈子断子绝孙,来生投胎变成一只肥猪,好让我们大伙把他生吃了!” 张轩看到群情激昂,大喝一声:“好样的!把他们给我押到城楼去当场祭旗。” 这些出头的几个胆小之徒转眼间被押到了城楼,眼看祭旗在即,马上就将要被斩首的一个士兵,突然发现自己的一家人赫然都在城下土匪的掌握中,情急之下立即一声大呼:“爹!娘!妹妹!你们怎么了!” 正在满腹怨气无处可发的何天雄骤听到城上传来的呼喊声,立即找到了发泄的地方,大声地喝问道:“哪个是城上士兵的家属?” 两个颤颤巍巍的农民牵着一个少女走了出来,当场一家人跪下求饶道:“大王饶命啊!好汉饶命!爷爷饶命啊!” 何天雄冷笑了一声,走了过去一把抓住了那个尚有几分紫色的少女,丢给了属下,同时喝道:“敢跟我们做对!女的尚给兄弟们,老的全部砍了!” 得令后的手下全都欢天喜地的干活去了。 何天雄大声向城头传言道:“城头的官军你们听着,这就是与我们为敌地下场!识趣的赶快出来投降吧!免的祸及你们那可怜的家人!姓张的你最好赶快出城与你家爷爷决一死战,否则老子杀光你的百姓!” 停了一下,何天雄又大声地喝道:“今天让你们免费看一场好戏!来人!把这些无辜的平民百姓都给我杀了!” 话音刚落,早就骑在战马上待命多时的众土匪们,立时如虎入羊群般的冲入人群,一个个百姓纷纷被宰杀在地,只有那些有姿色的年轻女子能够“幸免”。 城头上张轩的士兵目睹惨状,有的咬牙切齿,有的面无人色慌恐不已,生怕惨剧落到自己头上。但是有一点是肯定的,那就是城头上那些士兵要求杀敌参战的声音立时停止了。 何天雄眼见计策见效,豪情又起,“哈哈”的发出一阵张狂的大笑声。 张轩铁青着脸,一言不发地注视着城外的一切。严峻的现实摆到了他的眼前,战?兵无斗志,说不定一开城门就会一呼而散!不战?将会民心尽失,威风扫地,永世抬不起头来!环视左右张轩竟是找不到一个可以托付大事的亲信,无耐之下,张轩把目光投向了赵田,一个眼色使去。 张轩心也“咚咚”地狂跳起来,此时他非常希望赵田可以读懂自己的意思,把这个恶名承担起来。 终于张轩见赵田迎着自己的眼神愣了半晌后,似乎明白了过来。 只见赵田突然几步走到队伍的最前面一个转身,面向了所有的士兵,在一片诧异目光的注视下,赵田破口大骂道:“都他娘的跟我注意了!大家心里打的什么鬼主意,所有人都清楚!告诉你们,那个要是想逃跑,别怪我赵田不客气!土匪敢杀你们全家,我赵田就敢灭你们的九族!谁要是不讲义气,当先逃跑了我就是拼着被大人责罚而丢掉这条性命,也绝对饶不了你们!” 赵田也不喘气,接着大声喝道:“其实你们大可放心,大人是什么人物?告诉你们!数月前张大人还曾经率领十万大军一举击溃了西鲁五十万人马!区区蟊贼何在话下!如今大人遭奸人陷害来到我们青阳,这正是上天赐给我们青阳人天大的福分,你们那个没有受过这帮土匪的欺压和抢劫?难道这种日子你们还没有过够?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在大人的率领下一定能够战胜这些蟊贼!今天我们不是已经取胜了吗?逼的贼人们不得已采用了这种手段。今天大人不出战,只是不希望应了贼人的愿望,白白的牺牲了你们!我相信大人的心情比你们还要沉重几百倍,放心吧!合适的机会下大人一定会率领我们出击并且能够取得最后的胜利!” 其他的将令见赵田站了出来,也都不敢落后,纷纷也都出来对自己的部下,各自进行开导和威胁。 看到时机差不多了,张轩满意地在心中暗暗点了头,忖道:“赵田果然机灵,没有辜负自己的希望。” 想罢,张轩厉声冲城外的何天雄喝道:“拿百姓出气算什么英雄好汉!有种你先放了百姓退兵,明日午时我在城外与你决一死战!” “好!”何天雄达到了目的,大手一挥制止了手下的暴行,回道:“明日午时再来讨教,你要是胆敢食言别怪我加倍偿还!放了这些百姓,撤!” …… 第八章 诸事已定 第八章 诸事已定 目送着何天雄的人马抬着伤兵离开了青阳城下,张轩陡然面色一寒,喝道:“把这五十个贪生怕死之徒立刻斩了,祭旗!” 几十个刀斧手一拥而上,七手八脚把这些人按到了地上。五十多个倒霉的士兵不住的喊冤求饶,突然有一个人引起了张轩的注意,原来有个人竟然挣脱了七八个壮汉的束缚,闯到了自己的近前。 张轩仔细一看,原来是个二十多岁的黑瘦汉子,这个人就是刚才那个全家被杀,妹妹惨遭凌辱的人,只见他双目瞪得通红却是没有一滴的眼泪。 见到是他,张轩喝止了左右,问道:“你临阵脱逃,难道还有什么话可说的?” 那人立刻跪下说道:“小人自知死罪,临阵退缩,百死不能饶!小人现在深感后悔。我和那何天雄有不共戴天的深仇大恨,请大人准许我战死在杀场以报仇雪恨,否则小人死不瞑目!” 张轩凝视了那人片晌,说道:“太晚了兄弟!一失足成千古恨,要是每人临阵退缩的人,都表白一番勇气和仇恨,是不是每个人都能饶恕呢?军队靠的是纪律不是勇气。所以对不起你了兄弟,你的仇大家会替你报的,你就放心的去吧!” 那人听了张轩的话,眼泪刷地狂涌出来,额头“咚咚”撞地,哀求道:“大人开恩啊!此战我定当奋勇向前,不落人后,若是饶幸得活,我一定自刎军前一警众位兄弟,只求大人给我一个报仇的机会!” 张轩长叹一声,冲他走了过去,问道:“兄弟,你叫什么名字?”说着张轩拍了拍那个士兵的肩膀。 士兵回答道:“小人蒲狗娃。” “蒲兄弟,我很明白你的心情,但是军法如山,令出必行!你要是当真的想要报仇雪恨,我看你还是给兄弟们一个交待,警示一下后者吧,论起实力来我们比何天雄还是有不少的差距,没有严格的纪律战胜他还是很困难的。”说着张轩扯出自己的佩剑交给了蒲狗娃。 看着蒲狗娃艰难地把长剑驾到了脖子上,张轩说道:“只有在严格的纪律约束下,你才会报仇有望!兄弟你就放心地去吧。” 蒲狗娃终于把心一横,加了一把劲,紧了紧手中的长剑,面向所有的士兵大声说道:“兄弟们!我蒲狗娃身怀满腔的血仇,但是今天我不得不先行一步去了,因为我姓蒲的不是一跳好汉,做起战来临阵退缩贪生怕死!如今我是愧对死去的父母!兄弟们你们要替我报仇啊!大人说的对,军法如山,令出必行,打胜仗靠的是纪律不是勇气,哪个要是再敢不服号令,就先想想我的下场!还有何天雄罪恶滔天,一日不除青阳就难以得到安宁,保不准你们也会遇到我的遭遇。别的话不多说了,兄弟们报仇的事靠给你们了,我这里先走一步!”说完横剑自刎。 喉咙已经断裂,再也说不出话来的蒲狗娃,用乞求的眼神望向了张轩,久久没有闭目。 张轩热泪盈眶地说道:“好男儿!知错能改就不愧是大英雄!兄弟你就放心地去吧,我张轩在此对天盟誓,一定会把何天雄的头颅拿来祭慰你的英灵!” “咚”的一声蒲狗娃终于闭着眼睛倒在了城头。 眼含热泪的张轩大声喝道:“来人!厚葬蒲英雄。”说完张轩还冲着赵田使了个眼色。 得到暗示的赵田,毫不犹豫地说道:“行刑!” 四十九颗人头随着赵田的命令落到了城头。 张轩止住悲声,说道:“每位战死兄弟的家属都要送去五十两银子已作抚恤。” 顿了一下张轩接着说道:“也包括刚才的人!还有别的兄弟每人再发十两银子。” …… 会议室内。 赵田、牛二、李正午、张十八、郭天明、李峰还有李牧野都在静静的等待着张轩的命令。行刑过后这些人就随着张轩来到了这里接着议事。 五十多条人命换来的最直接的东西,就是会议室内的中人觉得张轩的眼神更加的凌厉了,最后当张轩的目光停留在了李牧野的身上后,吓得李牧野一个哆嗦,李牧野连忙低下了头。 低着头的李牧野还是觉得无比的不自在,等了半晌也没见有人发言,小心翼翼地抬头望去,额头立时冒了冷汗,原来包括张轩在内的所有人都随着张轩的目光瞧向了自己。 这时张轩说道:“李会长我是听说你还有五百骑兵的,不知现在跑到哪里了?” 李牧野暗自叫了一声苦,连忙回话道:“启禀大人,那些骑兵本来都在何天雄那里,后来奉我的命令都及时逃离了,相信今天就会赶到的。” 说完看到张轩还是那副表情,胆寒的李牧野忙又说道:“属下这就派人再去催催。” 张轩听了李牧野的话后忠于发出了一声笑。说道:“好!李兄真是好样的。其实只要这次我们平定了何天雄,青阳的治安将会发生极大的好转,到时不管是谁的安全问题自有朝廷保护,你们都不必花费大量金银自己养着那么多的部队了。” 李牧野不敢怨恨,只得说道:“我也早就盼望着能够有这么一天了,这支五百人的骑兵现在我就交给大人,以后就请大人多费心了。” 张轩哈哈一笑,说道:“好!难得李会长如此热心,以后青阳所有商会的事情就交给你了,你不妨成立个青阳商会,放心的做你的会长就行了,安全的问题就交给我了。” 李牧野大喜,没想到张轩投桃报李送自己这么大的一个礼物,青阳商会那就是把整个青阳的商业交给自己了。 这时周盈盈回来了,一见面周盈盈就冲张轩说道:“我总共筹集到了五万两银子,而这次战斗的抚恤奖赏再加上各种物资的补充,总共需要十万两银子,即使加上我们库存的几万两也是远远不够的。” 现在正在满心欢喜的李牧野拍马说道:“银子不成问题,我立刻捐献五万两,回去后商会再筹集五万两,有我在怎么也不能让区区的几锭银子扯了大人后腿。”通过刚才的一番你来我往,李牧野感觉如果再支持一下张轩可能还会有别的回报,最起码自己的青阳商会会长一职将会有如铁板钉钉一般,没有人能够抢去了。 看到张轩一幅充满意外的惊喜模样,李牧野满意极了,好想已经看到了自己当上了青阳商会的会长,接着就独霸了青阳的各种生意,最后接连几代都是富贵非凡,自己赚下的钱财几辈子都用之不尽。 “说的好!李会长真是盖世豪杰,气魄非常人所能及,我在这里可以替大人说一句,将来必有厚报,绝不会亏待于你。”女伴男装周盈盈说道。 张轩也感谢道:“李会长如此忧国忧民,实乃万民楷模。” 李牧野刚要谦虚,就听张轩又说道:“来人!速去制作一块牌匾,给我刻上‘万民楷模’四个大字,我要把他当众奖赏给李会长。” 李牧野大喜。 解决了银子的问题,张轩立刻把话题引到了接下来的军事行动上。 张轩说道:“现在我们兵力即使加上守城时临时征集的壮丁也不过三千来人,所幸的是李会长那里还有五百的骑兵,牛二的第一大队还有赵田和李峰的手下也都没有什么损伤,但是只凭这些人要想战胜何天雄还是有些困难的,所以我准备今夜子时前去袭营。” 赵田和李峰立即说道:“末将一定奋勇杀敌,提何天雄的首级来见大人。” 看到这两人的表态,有些土里土气的牛二、郭天明李正午甚至还有胆小的张十八也都纷纷请战。 不管真打起来怎么做,但是现在当着这么多人,面子每个人都还是不得不顾及的。 张轩看着高昂的士气,也是兴奋地说道:“胜败在此一举,众将听令。”虽然张轩也许是知道将士们的其中内幕,但他还是颁下了作战命令。 张轩说道:“根据派出的探马报告,贼人退走后驻扎到了城东十里外的凤仙镇,凤仙镇的四周没有什么树林之类的可供部队隐藏的地形,要想攻打也只有强行进攻或者引贼人出镇,但是考虑到我军的单兵作战技能大大不如土匪,所以我决定引蛇出洞,调出来他们然后进行伏击,以优势兵力击垮他们,记住是击垮不是全歼,此战的首要目标是杀死何天雄,为了防止他们狗急跳墙同时也是为了尽可能的减少我们自己的损失,也只有如此做了,在此我要求所有人的行动都要以次为标准,不必在意那个人杀了多少土匪,只要能杀死何天雄此战就是大获全胜,连活捉都不用了。我再强调一遍只要死的不要活的,那个要是敢生擒我亲自重责一百军棍!只要一有机会不管多大代价一定要当场击毙何天雄!” 张轩接着命令道:“牛二今夜子时你部负责从凤仙镇的东面正面强攻,我军仅余的三千只羽箭全都交给你了,记住一定要把土匪打疼!不管付出多大牺牲也要让他们认为我们是在当真袭营,引出敌人后方可向县城方向撤退,要是完不成任务你就不用回来见我了。” 牛二立刻高声领命道:“末将遵命!” 张轩又对李峰命令道:“你率领五百骑兵还有你现在的部下埋伏在凤仙镇西面五里处的小树林中,等到贼人赶至时迅速出击,记住你的任务是何天雄!贼人突然遇到伏兵定会慌乱,任他们逃散就行了,这些人以后再说。” 接着张轩又命令道:“李正午你率领本部人马协助牛二全力佯攻凤仙镇,即使把人都打光了也没关系,死多少人战后我给你补多少人!” “张十八你负责在凤仙镇外面接应牛二和李正午,即使贼人出来后你能够打赢,那也要给我撤下来。” 张十八立即暗地里长出了一口气,虽然不知别人心里所作何想,张十八心里却暗道:“还好!还好!万幸不用我去拼命了!” “郭天明、赵田你们率部于我作为机动兵力,人手不全的部队报一下名,我从今天征发的壮丁之中给你们补齐。此役我们投入的兵力达到了三千五百人!要是收拾不了何天雄我们大家就都不用混了!”张轩最后说道。 听到足足投入了三千五百人的兵力!一个对青阳人来说几乎是个不可想象的数字的兵力!虽然大家都知道多数的人没有经过什么训练,但是经过今天的恶战后再听到这个数字,足以使得本来心中慌慌的众人稳下心神,坚信自己能够取得最后的胜利。 安排妥了袭营之事后,张轩又说道:“现在各位都去补足自己的人手,然后全体休息。” “散会!” 随着众人的鱼贯而出,当最后一个外人走出会议室之后,张轩突然发觉周盈盈拉下她的那张俏脸,满面怒容的也要拂袖而去。 感觉事态不对的张轩慌忙问道:“盈盈怎么了?” “哼!什么事你自己心里清楚!卑鄙!”话没说完转身走了,把张轩自己留在了当场。 张轩暗道一声:“奇怪。”仔细的回想了一下,发现好想也没有做错什么事情,自己既没有寻花问柳又没有干些什么偷鸡摸狗的勾当怎么好端端的她就变了脸色呢? 是在想不明白的张轩急忙追了过去,终于在将要走到内室的时候张轩追上了周盈盈。 “盈盈你是怎么了?是谁欺负你了吗?告诉我,我替你出气。”张轩说道。 周盈盈又是一声冷哼,说道:“你一个人欺负我难道还不够吗?” 说着公孙若柳也迎了出来,说道:“盈盈姐姐你就别生气了,夫君本来就是这样的人么,他要是一日不欺骗人还怎么过活。” “欺骗?你们都说什么啊!”张轩委屈地抱怨道。 “我什么时候欺骗过你们啊?” 张轩这么一说,周盈盈问道:“我问你,你可曾真心的喜欢过我么?” “当然是真心的,我哪一刻不喜欢你了?我一直都是非常疼爱你……你们的。”说了一半的张轩瞧了瞧公孙若柳突然改变了后半句的话。 “两个人也能一块非常疼爱吗?”周盈盈问道。 张轩立刻坚定地回答道:“能的!” 周盈盈哭了出来:“你……你整天就没有一句真话,就是知道耍些阴谋诡计骗人。” “我问你,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今天会战死这么人?所以一开始你说什么也不肯使用主力守城。”周盈盈问道。 张轩回答道:“是的!要是我一开始就使用主力今天哪里还有反击的兵力。” “你是不是早就准备杀一批人一正军纪?” “不错,我是早就有这个想法,士兵们都没有经过训练,要是没有铁的的纪律只会死更多的人。”张轩又回答道。 “今天你让我征集的壮丁是不是也打算在今夜把他们都牺牲了?”周盈盈问道。 “是的!我还要为以后着想,这些经历过血与火考验的士兵将会是我未来最大的财富,决不能清言牺牲。” 说到这里脸张轩自己也有些觉得自己真的有些像周盈盈和公孙若柳所说的那样“整天只会耍些阴谋诡计算计人了”,于是连忙出言解释道:“我是会算计些别人,但是对你们我可都是一片真心的。” “我是例外的么?”周盈盈自嘲地说道。 虽然不知周盈盈为什么会发出这种感叹,但是张轩还是立刻哄道:“你们自然是例外的了!我疼你们还来不及,怎么会欺骗你们呢?再说这么可爱的美人,我又怎么舍得。” 周盈盈又是一声含泪苦笑,面色惨淡地说道:“不舍得么?”说着掏出三封书信抛给了张轩。 张轩拾起掉在地上的书信,一封封的打开仔细地观看起来。 第一封信是谢之玄写来的,难道是谢之玄说了自己的什么坏话么?张轩打开一瞧见信上大致写着:说是自从自己贬官之后没过多久他的旧部就被一个个的开除了军籍,甚至被名言永不复用,罪名大都是子虚乌有的贪污之类,多亏了谢之玄的全力周旋才没有人遭到处决,最后谢之玄还多方言户把他们送到了青阳。 “送到了青阳!”这几个字使得张轩立时使得张轩精神大振。 第二封信居然是潘起元写的,说是他已领着五百多人来到了青阳,并且全程监视了今天的青杨攻防战,看到青阳无忧在不知道该不该暴露目标的情况下所以没有出战。最后潘起元说他所带的人几乎全部都是各级的军官,并且在谢之玄的照顾下得以全副武装地开到了青阳,五百多人不仅武器齐全而且还都配备了强弓硬弩! 张轩更是喜出望外,连着说了好几声的“好!”,正在兴奋的张轩突然想起了犹自还在哭泣的周盈盈,马上止住了笑声观看起第三封书信。 拿出信封一看,张轩赫然发觉这封信居然是周逊写来的! 张轩的额头立刻冒出了冷汗,一看到信件他马上想到了骗婚之事。张轩结结巴巴地说道:“岳……岳父……岳父大人回国了吗?” 虽然张轩也早知到终究会有这么一天的,但是却没有料到这一天来得如此之早,以至于令他全然没有一点的准备,在张轩的设想中自己应该是有足够的时间来准备这些事情的。 “你是不是巴不得我父亲一辈子被关在西鲁?好让你的阴谋永远的掩盖下去!”周盈盈愤怒地问道。 张轩急忙解释道:“不是的!不是的!误会,这一切全是个误会。” 慌忙之中张轩的言词全然没有了逻辑。周盈盈哭道:“我一直以为你对我乃是真心的喜欢,没想到我只不过是你的一件工具而已!” 张轩把心一横,赌咒道:“我以前的确是有利用你的打算,但是我现在真的是全心全意的真心喜欢于你,我要是有半句虚言就让我被雷劈死!” 周盈盈还是哭着道:“我不信,大冬天哪来的雷,别人都说‘有了地位就要换个朋友,有了财富就要换个妻子’,哪天我没了利用价值你一定会抛弃我的。” 听到周盈盈这句话,张轩知道事情比预想的要好的多,立时放下心来,用极其轻松的话语说道:“盈盈我知道你没有真正的怪我,不然不会说出这么一番话,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待你的。” 说着张轩走了过去,一把将周盈盈抱在了怀中,紧接着用自己的那两片嘴唇堵住了周盈盈的抗议声。 过了良久直到周盈盈快要窒息了,张轩才略微的移开了自己的嘴唇,在周盈盈还在喘气的时候,张轩凑到了周盈盈的耳边轻轻说道:“我知道你只是在小小的抗议一下而已,同时可能也是想让我愧疚一下,好让我今后对你再好上那么一点点,不然的话你刚才就跟我翻脸了,哪里还用等回到家里。其实你大可以放心,你这么漂亮的女孩我怎么舍得放弃?更何况你已是我的人了,我们夫妻哪里还用得着再向我撒脚呢?还有撒撒娇也是挺好玩的,但是现在不是时候,大战在即我实在是没有时间啊!以后我会补偿你的。宝贝,现在先饶了我好吗?” 周盈盈的确就是像张轩所说的哪样,因为都已经成为夫妻了,所以并没有怎么怪他,说出那番话无非是表示一下抗议,另外让张轩愧疚一下为自己增加点争宠的资本,只是让张轩当着公孙若柳的面这一点破,周盈盈感到脸上挂不住了,恼羞成怒的周盈盈收起了眼泪,质问道:“没有时间!你怎么会没有时间?你那能征善战的部下不是都来了吗?你居然还会没有时间?难道那些土匪都是铁打的金刚铁铸的罗汉都是刀枪不入?值得你张大将军这么重视!哼!你根本就是一点都不重视我,一直都在欺骗我!敷衍我!利用我!玩弄我!你跟我我走开!” 越说越气的周盈盈一把推开了张轩独自抽泣起来。 张轩立刻解释道:“事情不是你想象那样的,我真的很重视你,不然怎么会把财政大权都交给你呢?还有现在的形势的确很不平稳。哼!那帮墙头草居然还有脸说什么监视了战斗的全过程,根本就是在望风!一旦我兵败青阳他们立即就会去投奔你外公,这帮家伙要是真有诚意的话,早在京城的时候就会支持我造反了。” 站在一边看了半天热闹的公孙若柳插话道:“盈盈你别闹了,他说的好像是真的。为了将来,我们现在必须拿出十二分的精神来应对眼前局面。” 周盈盈一瞪眼,冲公孙若柳质问道:“不是我们说好了,你要配合我吗?争取最大的利益这可是你说的。” 张轩听得额头又是一股冷汗,家里居然也不次于战场和官场了,两个老婆居然联手要算计自己,亏得自己刚才还认为公孙若柳是个好人呢。 公孙若柳马上说道:“哎呀,这个事情以后再说啦,我们怎么能那么不通情理呢?” 周盈盈马上明白自己输了一筹,被公孙若柳算计了,有心翻脸不过转念一想,现在真的不是时候了,这本帐只好留到以后再算了,眼珠一转计上心来,说道:“哼!看在若柳的面子上就饶你一次,处理你的公事去吧。” 张轩也看出了两位娇妻的矛盾,赶忙把话题引到了正事上,说道:“那可多谢夫人了。为了能够一劳永逸,我决定彻底的歼灭这帮土匪,不过为了万无一失,是不是你们两个陪我去见见潘起元,顺便把他的部队都调到青阳城里,这样我指挥起来就会方便很多,同时也就不怕他搞出什么别的名堂了。” 周盈盈知道再纠缠下去对自己也没有什么好处,立刻也换了一幅面貌,向张轩问道:“你真的不相信潘起元吗?只凭这一件事,难倒你就否定了人家不远千里前来投奔的诚意?” “不是怀疑,而是预防,走到了这一步我是必须要小心谨慎了,即使他是真心的,我也不能全部依靠他们,制约总还是需要的把,以后潘起元的部队就由若柳的部下牵制了。”张轩回答道。 说完张轩害怕两女起了纷争,立即带上她们出城去了。 潘起元的营地设在城北五里处的一个树林中,不远的路程骑马只要几柱香的时间就能到达了。 没多久,张轩就来到了营地。 得到消息的潘起元立刻带着李顺之、萧得柱、赵德方赶往营外迎接。 一见面,潘起元等四人老远的就冲着张轩行起礼,所执的礼节连张轩都感到意外。 张轩暗道:“礼上与人必有所求,这几人人到底在打什么主意呢?”想归想张轩的手可没有闲着,立即扶起了几人。 张轩在众人的簇拥下,进到了潘起元的大帐。 张轩刚一坐定,立即就知道了方才的事情所谓何故,原来潘、赵、李、萧四人一到帐中就迫不及待地介绍起了各自的功勋,都抢着说自己带来了多少多少的人手。 看到这四个老部下,还是像当初一样各不服气,张轩大喜,马上摆了摆手止住他们,说道:“你们来的正是时候,我马上就要跟土匪何天雄进行决战了,所以多余的话就已后再说吧,现在调集部队立即随我开往青阳城部属作战事宜。” 张轩一发话,急于表现的四人不敢耽搁片刻,立即出帐调集了各自的人马。 张轩也不停留简略地训了几句话,就下达了出发令。 …… 傍晚时分,张轩又一次召集了部将。由于知道了张轩以前的身份,所以对于突然出现了这么多的人手,赵田等人倒也并不感到如何的意外。 经过一番简短的介绍,张轩命令道:“由于我们突然增加了人手,所以原来的计划要做一下修改。我命令:赵田、牛二你二人率所部一千人马正面强攻,一定要把敌人打疼,最后假装势力不支撤退,引他们前来追击。要是敌人不上当你们就继续返身攻打,直到把他们引出为止。记得多带些柴草,必要的时候你们可以烧了凤仙镇,我就不信他们能够不出来!郭天明、张十八你们两人的部队负责接应牛二和赵田他们,必要的时候可以直接加入对凤仙镇的攻击。李峰、李正午你们率领主力在半路伏击土匪的追兵。起元你们几人率领精兵在最后的时刻出击,务必要将他们一网打尽。” “末将领命!”得到命令的将领们各自都去紧张的准备了。 …… 子时时分张轩的各路人马都悄悄地进入了攻击位置,随着张轩的一声令下,赵田和牛二率领着人马就向凤仙镇冲了上去。 牛二大手一挥,小声说道:“神箭手准备,给我射掉敌人的巡逻兵!兄弟们准备冲锋,小心别误伤了平民。” “是!”身边的亲兵立刻领命道。牛二的刚一下达,赵田立刻说道:“且慢!” 牛二奇道:“怎么回事?有什么不对吗?” 赵田嘿嘿两声,说道:“不对倒是谈不上,只是此法不妥。” “不妥?那依你之间该怎么办呢?”感到很没面子的牛二没好气地反问道。 赵田说道:“应该是命令士兵们尽可能地悄悄的行动,行至村前后立即一起放火,嘿嘿!到时侯他们自然而然的就会全体出动,这样我们的任务不就完成了?还能够最大限度地减少损失,难道你当真以为仅凭我们就能够给与这些土匪一定的打击?。” “这个……这个……”牛二歪着脖子想了半天总是觉的这件事好像有哪里有点不对头。 就在牛二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神箭手已奉命出击,“嗖!嗖!嗖!嗖!”四支利箭直奔村口的岗哨而去,精准无比的箭法使得匪兵的岗哨没来得及发出半点的响声就一头栽到了地上。 赵田下令道:“注意敌人的巡逻队,准备干柴,给我点火。” 士兵们在后方弓箭手的掩护下,抱着一捆捆的柴草奔跑着向村口冲去。 赵田和牛二紧张地观望着手下的行动,所不同的是两人的想法却是有不小的差别,赵田担心的是老天保佑最好敌人现在都在睡觉,最好是等我点着火之后再发现,继而杀出来追击我,牛二心里想的尽是这要死多少无辜的百姓啊。 突然村口响起了通天的锣鼓声,一片片的火把接二连三地燃了起来,怀抱柴草的张轩军士兵们还没等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就被迎面而来的箭雨所吞没,紧接着无数的人马从村口杀出。 那些饶幸未死的士兵,在一片惨叫声中纷纷都被踏死在马下,土匪们高呼着口号“活捉张轩,赏银千两!”一窝蜂地冲着赵田和牛二杀去。 一时间村口杀声震天,惨叫声不绝于耳。 赵田知道不好,在土匪的刻意埋伏之下,战力本来就不占优势的自己一方如何能够抵挡的住呢?赵田立刻下令道:“撤退!快撤退!” 赵田丢下哪些牛二就要逃跑,不料刚一转身,就被一直大手给拽住,回头一看见是牛二。赵田忙急道:“你还不快跑,抓着我干什么?” 牛二一瞪眼,喝道:“大敌当前,你不思作战反而要当先逃跑,不怕军法严惩吗?” 赵田一把甩开牛二,辩解道:“敌人已经被引出,我们的任务完成了,现在不撤退要等到什么时候呢?” 牛二冷笑一声:“张大人何等器重于你,没想到你居然是个这种角色,也好省得你在这里碍手碍脚,请吧。” “弟兄们!不要慌张,援兵随后就到!各人坚守岗位,有敢后退者杀无赦!别忘了今日下午的榜样!”牛二接着大声喊道。 慌乱的像无头苍蝇一样的新兵们刚要逃跑,立即被牛二的话吓出一身冷汗,纷纷掉转身,返回来接着作战,就连赵田也被吓了回来。 牛二大声命令道“长枪兵出击!轻步兵准备接应!弓箭手给我射!” 得令的士兵们纷纷开始了行动,不过由于一来牛二指挥五方,二来士兵们慌忙迎战,再加上新兵的素质确实比较低下,虽然得到了命令,却仍然是队形不整,几乎还是各自为战,迎战的长枪兵们往往都是被几个敌骑瞬间就挑死在马下,轻步兵就更不用说了,没几下就被冲了个七零八落,至于那些弓箭手虽然箭法不凡,但是因为缺少统一的号令也是没有什么太大的威力。 一千多人的队伍,不到一柱香的时间就开始全线溃退,赵田一把拉起兀自还要坚持作战的牛二,迅速地逃离了战场。对于这个死不撤退的牛二,赵田颇费了一番口舌,直到最后说到我们已经成功地完成了诱敌任务时,牛二才跟着赵田仓惶而逃。 赵田和牛二惨败的消息迅速传到张轩那里。 张轩大笑一声,对着潘起元和李峰说道:“也好,起元你率领李峰集中我们全部的骑兵绕至后方攻击敌人的后队步兵,这里的事情就交给我了,解决敌人的后队步兵后总攻时间由你确定,小小的几个土匪居然也敢猖狂!” 潘起元迅速领兵而去。 牛二和赵田边跑边收集败兵,同时不断的组织抵抗,延缓土匪的推进速度,看到几乎是转眼间就损失了几百号的人手,牛二向赵田哭诉道:“我怎么还有面目向大人交待呢?” 赵田笑道:“兄弟,你还真是可爱啊!其实大人根本就没打算让我们做出什么成绩,甚至就连敌人早有埋伏大人也是知道的,大人真正依靠的主力不是咱们而是新来的那个潘起元还有李峰的五百骑兵。” 牛二问道:“那我们的部队真的就不算什么吗?” “怎么会不算呢?我们不是引出了敌人吗?其实你的手下倒是能够算得上半个主力的,只不过大人突然来了更加有力的人手,不然我想大人是不会舍得牺牲你的。”赵田解释道。 “既然也算得上半个主力,大人为什么最后还是派出了我们呢?”牛二问道。 “自然是为了让敌人觉得我们的攻击像是真的。”赵田说道。 终于牛二和赵田的队伍在张十八等人的接应下撤到了张轩的预设阵地。 牛二和赵田,尤其是赵田虽然一路上说的颇为轻松但是两人一见到张轩却是立刻跪下请罪道:“大人,属下无能致使部队损失惨重,还请大人治罪。” 连伤亡带逃跑加上失散两人足足损失了一半的人手,虽然足有五百多人,但是张轩还是没有责怪他们,说道:“无妨,区区小事不足挂齿,只要引出了何天雄就是大功一件,赶快撤到后方整敦你们的部队吧。” 还没等赵田和牛二整顿好败兵,何天雄已领着骑兵杀了过来。见到严阵以待张轩何天雄一带战马,挥手借着火把止住了部队,开始整顿队形,准备进行下次的攻击。 见状张轩故意冲着对面喊道:“何兄,今夜你我双方的士兵都以劳累,不如我们暂且休战,明日再一决胜负如何?” 何天雄大骂一声:“你打的真是好主意,值此良辰美景我姓何的要是不邀你共饮一番美酒如何对得起这大好时光?” 说话间何天雄的周围已聚集了几百的匪兵,威风凛凛杀气正胜的土匪们一阵鼓噪,看到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何天雄生怕张轩借机拖延时间收拢败兵,到时不论张轩是战是跑就都不如现在对付着容易了,昨日的一战当真是令何天雄胆颤心惊。 当机立断的何天雄顾不得等待后续的步兵,当即发令率着周围的七八百骑兵发起了冲锋。 士气正胜的土匪亡命地嚎叫着冲了过去,即是趁着这个机会报仇雪恨,也是为了来日的金钱美女,所以气势分外的旺盛。 面对怀着必胜的信心来势汹汹的土匪骑兵,张轩的手下无不心惊胆颤。 张轩看了看自己的士兵不以为意地对留在身边的赵德方说道:“开始准备!” 五十丈、四十丈!赵德方突然对着惊恐无比的新手下命令道:“投掷干柴!” 前排的士兵们纷纷闪开,对自己行动的作用怀疑不已的轻步兵立即把身背的干柴枯草丢置到阵地的前面,以减轻自身携带的重量,最起码这样待会逃跑起来也会方面许多。 眨眼间张轩的阵地前堆起了一道丈来宽的草墙。 二十丈!敌人马上就要冲到眼前了,张轩亲自命令道:“泼油!” 原来埋怨万分的士兵争先恐后地把所提的木桶向前面的柴草丢去。 十丈!张轩的士兵们无奈下都自觉地握紧了武器,严格的军令使他们不敢退却一步。为了自保,在对生命的无限向往下每个人都做好了舍命一搏的准备。弓箭手由于极度缺少自保能力更是紧张万分,虽然大部分都是新兵,但是只从敌人冲锋的气势和速度他们就已知道,如无意外单凭他们自己无论如何是绝对挡不住这些悍匪的,只不过见到自己的最高长官张轩仍是谈笑风生地纵马站于队伍的最前方,每个人也只能紧紧地握住手中的箭枝随时准备着发出最后的一击。 终于张轩大声地喝道:“点火!” 紧张的士兵们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到了手中的火把上,霎时间一颗颗的火把划着优美而又令人紧张的弧线飞到了队伍的最前面。 哄!哄!哄!响声此起彼伏眨眼间一道巨大的烈焰火墙腾空而起,突然迸发的热浪使得周围的空气为之一颤,前排的士兵也包括了张轩都感到了一阵的窒息。 刚才还在兴高采烈的土匪骑兵根本就没有来的及做出任何的反应就一个个的钻入了火海,几十丈长的战场正面突然发出了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声,紧接着从火墙里冲出了一匹匹的火马,许多的战马上面还竟然还端坐着一个个的火人,惊人的惨象使得张轩的队伍一阵大乱,士兵们不约而同地纷纷闪身为这些火马火人让出了一条条的大路,而后续的土匪骑兵急忙各自的勒紧了自己的战马,希望老天爷能够保佑自己使同样的惨祸不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可惜的是也许是他们作恶太多以致于天不从人愿,在后方的部队来不及反应之下,前排的匪骑一个个的被毫不留情地挤到了前方的火海中,后面的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在同伴的一片诅咒声中,也跟着被绊倒在马下,何天雄的攻击队伍立时一阵大乱。 也不知是谁,反正就是张轩的一个手下发了一声喊:“活拨了这些火人!”士兵们也不知从哪里突然借来了莫大的勇气,纷纷各自拔出刀枪朝着接二连三滚落在地的火人砍去,几乎就是在喊声刚落的同时,四五十个的火人就被乱刃剁成了肉泥。 张轩的部队士气陡然狂升三丈! 赵德方在张轩的示意下下令道:“弓箭手准备!目标前方五十丈自由射击!” 早就憋足了劲儿的弓箭手们,在意外的惊喜下感觉浑身上下的每一个地方都充满了几乎就要爆发的力量,士气极度旺盛之下更是拿出了十二分的力气,纷纷把手中的利箭射到了敌阵。 连绵的箭雨不停地射出,根本就没有人考虑要不要剩下一些留待稍候的战斗。 刚被大火残烧惊吓过的土匪,跟着就是一阵自相践踏,这是还没等喘过起来就又遭到了致命箭雨的洗礼,一时间中箭者纷纷跌倒于地,然而幸免者也没有遇上什么更好的运气,不是因为慌乱而再次自相挤撞践踏就是被受惊的马匹冲撞。 这一切都是只因为突如其来的变故使得这些土匪惊慌失措之下,前进的、后退的在无序的状况之下挤到一块的缘故,其实说到底无非也就是因为这些土匪终究只是土匪的缘故。 何天雄眨眼间不仅损失了三百多的人马,更糟糕的是队伍陷入了一片的混乱,气急败坏的他刚要整军再战报仇雪恨,陡听得身后猛然响起了震天的喊杀声,扭头望去身后亮起了无数的火把,也不知有多少的骑兵突袭了自己的后队,瞧这阵势何天雄知道后面的步兵和一路追击而滞后的骑兵也完了。 一阵急努攻心,何天雄“哇”的一声喷了一口鲜血,几十年的心血毁于一旦,何天雄此时只感到万念俱灰,心灰意冷的何天雄一咬钢牙,仰天长叹道:“张轩!我化作厉鬼将来也会找你报仇雪恨!”说罢一横长剑就要自刎。 一个手快的手下一把夺过了何天雄的佩剑,哭劝道:“大哥何必如此!九泉之下的兄弟们还都等着大哥为他懑报仇呢!您怎么能够这么做?您就是不为自己和死去的兄弟们着想,可是难道您就真的不管我们现在的这些兄弟们了吗?您去了我们可怎么办呢?大家还都等着大哥您给我们领出一条生路呢!” 突然到来的强烈打击,使得何天雄难以接受这个无奈的现实,只是用呆滞的目光看着救下了自己的手下,不停地说道:“完了!全完了!青阳虽大,何处安身?” “大哥,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前些日子威扬镖局的李总镖头不是说过吗,若有不测可让我们投奔于他吗?不如我们暂且忍辱负重投奔于他,再别图后事。”手下劝道。 这时张轩发出了总攻的命令,士气旺盛生龙活虎的士兵们都因为无比的兴奋,暂时的忘记了恐惧之情,在弓箭手的掩护下从火墙的两翼猛冲了过去。 接二连三的惨叫终于使得何天雄清醒了过来,眼含热泪的何天雄终于艰难地下达了全军撤退的命令,一时间兵败如山倒,匪兵们再无了一丝的斗志,纷纷跟随着何天雄狼狈地纵马狂奔着逃命而去,动作稍微慢了一点的都葬身在了弓箭和刀枪之下。 第九章 大兴土木 第九章 大兴土木 随着何天雄的亡命狂奔,他的一干手下也都是玩命的逃跑起来。论起速度张轩手下的步兵那是怎么都比不上这些土匪的,更何况人家还是在为了活命而努力,张轩就更加的追不上了。眼看成功在即的时刻却功亏一篑,气的张轩直要吐血,忍不住破口大骂何天雄的怯懦和无耻。 眼看着渐渐地脱离了和张轩的接触,何天雄不由得长长出了一口气,现在的他早已过了适才寻死觅活的勇气,回首望去部下已经只有不到三百来人了。 何天雄刚要庆幸一下,同时顺带着想要鼓舞和安慰一下自己的手下,这时忽听得前面传来一声大喝,接着杀声四起,树百的骑兵呐喊着冲了过来,眼前的部队只是冲锋的气势就把何天雄吓了个够呛,虽然何天雄没有参加过什么像样的攻城战,但是野战他还是极为擅长的,虽然谈不上什么身经百战但是以前所见识过的各种队伍却是没有一个能够和眼前的部队比拟的,那种逼人的气势和无穷的雄心还有高度的纪律甚至让人怀疑这些人几乎全都是久经沙场的精兵,不!即使是身经百战的精兵也不会有这种凛冽的杀气。 就在何天雄还在感慨的时刻对面就已射来了无数的箭雨,看着一个个的手下惨死在身边,眼见为一的生还希望破灭,何天雄近乎崩溃地吼道:“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怎么会这样?这么远的距离怎么能够射的过来?” 毫无抵抗信念的匪兵很快就被猛扑过来的官军杀的晕头转向,何天雄的四周跟随的士兵越来越少了,浑身浴血的何天雄此刻已是万念俱灰了,一个偶然的机会何天雄从他砍死的一个士兵身上看到了自己所奇怪的那种远程武器——弩!赫然是一把超远程的强努!何天雄的头脑中立时“嗡”的一声响。“弩”这种东西他还是知道的,只是怎么也想不到这种即使是军队中也未大规模装备的武器怎么竟然会用到了自己的头上!难道是朝廷派兵来剿灭自己?不会的,何天雄很快坚定地摇了摇头,比自己厉害的土匪强人多的是怎么回轮的到自己呢。难道是他?张轩的身影出现在了何天雄的脑海中,会是他么? 然而老天似乎是又一次抛弃了他,正在苦苦分析的何天雄迎来了一枝传胸而过的精刚穿甲箭——也是由那种“弩”射出的。 何天雄立时就发出了一声惨呼,似乎是死不瞑目的何天雄死死地望着弩箭射来的方向,用尽了最后的力气仰天狂叫道:“老天爷啊!为什么会这样?我到底是惹上什么人了?” 这时一个脸色有些黝黑的青年军官边收起弩弓边纵马使来,怜悯地看了一眼摇摇欲坠胸口鲜血泉涌的何天雄轻轻地回答道:“一个你不该惹的人……”。 何天雄忠于喷出了最后一口的鲜血,圆睁着双眼栽于马下,死前好像说出了几个字:“张轩!张轩!” “何天雄已经授首!降者不杀!那个再敢反抗格杀勿论!”潘起元高声地喊道。 元凶授首,首恶伏诛,剩余的土匪们更加的没有了斗志,纷纷得放下武器,跪地投降。 前后不到小半个时辰,潘起元就全歼了何天雄的逃亡部队,等张轩寻着火光和喊杀声赶至时潘起元早已打扫好了战场,还清点完了俘虏。 张轩见到潘起元成功地歼灭了何天雄,表扬道:“好!起元当真是用兵如神,不同凡响。” 潘起元连忙谦虚道:“都是跟随大人日子久了才学到了点皮毛,我料定大人必能打败何天雄,所以就事先自作主张地带了一只精锐赶到这里埋伏了,我研究了地形只有这里才是逃亡的必经之路。”说完潘起元冲着张轩傻傻地一笑。 张轩暗地里一皱眉头,心里嘀咕了一句:“万一我失败了呢?”不过这话张轩可没有说出口。 张轩和潘起元各怀着不同的心思却都是兴奋无比地押着俘虏收拾起伤员,兴高采烈地收兵回城了。 听到部队大胜而归一举歼灭何天雄,扫清了青阳几十年的匪患,留守的周盈盈立即率部出城迎接,喧天的锣鼓声使得青阳城的百姓也都知道了消息,大喜的人们纷纷出门欢庆,迎接的队伍足有上万人,排出了城外几余里。 热情的百姓给了张轩极大的荣誉,虽然这位官员上任伊始就大肆的贪污,但是因为剿平了匪患还是得到了个张青天的美声,热闹的气氛甚至使得几里外的村庄中也跟着连夜庆祝这件大事。 载誉而归的张轩受到了极大的欢迎,一颗心也跟着飘飘然起来,踌躇满志的张轩频频地向着迎接的百姓招手致意。 感恩戴德的青阳百姓和那些别有所图的商人们立即连夜赶制了一块刻有“盖世青天”的大大牌匾,李牧野不失时机地领着青阳的各界“名流”亲自抬着这块重重的木头迎接到了城外。 身经百战,感受过无数荣耀的张轩早已冷静过来,这时正在为又一笔数目庞大的抚恤金发愁的张轩一眼就瞧见了,双眼放着光芒满脸充满财意的李牧野,别有所图的张轩立即跳下战马,迎了过去。 见到张轩走来,李牧野赶忙领人先将牌匾恭恭敬敬地耸了过去,然后马上率领着所谓的一众青阳名流不住地大拍马屁。 张轩非常客气地一一作了应答,还破例地对这些名流也进行了一番恭维。 张轩的态度另李牧野一哆嗦,“礼下于人,必有所求”这个道理久经考验的李牧野那自是非常的明白地,刚刚还在为几万两银子的感情投资肉疼不已的李牧野暗叫一声不好,道了一声罪过,编了个理由就想开溜。 手疾眼快的张轩哪能如他所愿,一把抓住了李牧野的衣袖说道:“李兄这是哪里话,今夜如此大的喜事,我们兄弟二人定要一醉方休,好好地庆祝一下才好。” 张轩把话说完,瞧李牧野的神色似乎还是有些想要推辞,忙又说道:“再说我也还有一些小事,想要和李兄商量一二。” 既然张轩都以这么说了,李牧野自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再做推托了,除非他今后不想再在青阳混下去了。于是一脸愁苦的李牧野就在一众他所带领的那些名流的一片羡慕的眼光中无可奈何地跟到了张轩的身后。 在一片锣鼓喧天的庆祝声中,张轩终于结束了各种的仪式,率领着所有的部下和李牧野回到了县衙。 这些人顾不得休息,立即投入了紧张的会议,处理剩下的麻烦事。 张轩眼望着端坐的众人,每人都发了一份清单。 清单上写着: 一、今夜作战大获全胜,全歼了青阳以何天雄为首的匪类一千五百多人。 二、缴获作战物资:战马一千匹,刀、枪、盔甲足够武装一千人的部队,战弓七百张,箭枝七千三百枝,黄金五百两,白银两万两,珠宝玉器价值一万两,还有不多的粮草。 三、己方战死五百三十二人,受伤一千两百人,其中四百余人将会永久失去劳动能力。 四、按照死者每人五十两银子,就需要抚恤银将近三万两!伤员养伤费和治疗费按照每人十两银子也需要一万余两白银,伤残人员的安置费按照每人三十两的标准也要一万余两!嘉奖作战士兵最少也要一万两银子的标准!补充作战物资也要一万两银子! 五、这七万两银子从何而来? 对于银子这东西在座的十几个人除了周盈盈和李牧野以及张轩外几乎全都是外行。虽然像赵德方等这些将领曾经接触过财务,但是现在比之以前却是大大的不同了,以前自己只管安心打仗就行了,需要什么只要张张口就会有人送到跟前,哪怕是稍稍的慢上半天自己都会大发雷霆,可是现在朝廷是摆明了不会管自己的,再说即使朝廷想管,他们也是会想方设法地隐瞒部队的真实情况的,所以一个个的愁眉苦脸起来,任凭张轩怎么发问一言也不发。 这些个数字看的李牧野额头直冒冷汗,他深深的明白张轩找自己来是为了什么,没想到还没有赚到一点小财,就又摊上了这么大的一个麻烦。 终于李牧野低受不住张轩不断射来的灼灼目光,李牧野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站起身来出言说道:“大人,小人也是没有办法了,还望大人赎罪啊!” “哈哈!”张轩冲着李牧野一阵大笑,看到张轩的表情李牧野顿觉尴尬无比。 好在这时张轩开口说道:“李会长不必惊慌,我又没有说让你拿出所有的这些银子,其实你只要帮我向商人们皆一笔债就行了。” “借款?”听了张轩的前半句话,刚松了一口气的李牧野有发起愁了。 张轩马上解释道:“不错这次是借款,有利息的,放心吧,不用在捐了。” 说的李牧野老脸一红,凭着商人敏锐的直觉李牧野马上感觉到其中绝对有利可图,立刻向张轩问道:“不知大人准备给多少的利息呢?” 张轩回答道:“借款十万两白银,百分之五的利息,为期一年,可以用青阳每年的税收担保。” 李牧野心里一盘算“十万两,百分之五的利息,一年那就是五千两的银子了,这到是个不错的买卖呢!” 想明白了其中的好处,李牧野马上答应道:“好吧,小人就尽力而为一下,试试看行不行。请大人放心,万一要是那些个别的商人们不识抬举不愿帮大人的忙的话,小人就是砸锅卖铁举家喝上一年的西北风,也要把这件事接下来。” 张轩心里暗骂了一声,也不揭穿李牧野的想法,把事情转向了其它的问题。 张轩说道:“诸位这次我们一战平定了为祸青阳几十年的悍匪,的确是件不小的幸事,不仅对我们以后的发展大大有利而且对青阳的百姓有了一个交待,然而从中也暴露出了一些问题,主要就是新任命的将令指挥能力极其低下,士兵也缺乏作战能力,当然这和形势也有一定的关系,毕竟你们都没有经历过什么正规的训练就匆忙的投入了战场,但是不管怎么说有些人身为军官却是怎么也不改贪生怕死,临阵脱逃的,这件事在青阳城保卫战的时候尤为突出!” 一席话说的青阳的本地将领一个个的都羞红了脸,地下头。 张轩接着说道:“所以明天我们要重新的整编一下部队,淘汰那些不合格的将领,同时也要缩编部队,不仅是为了提高战斗力走精兵之路,同时也是为了要在今后的战斗中减少那些无畏的伤亡,还有也是为了在不影响战斗力的情况下缩小我们的目标,不然不用朝廷来找我们的麻烦,即使是今后我们每战必胜,迎接的结果也是每次的伤亡就能拖垮我们的财政。” “淘汰不合格的将领!缩编部队!”张轩的一席话立即在青阳的本地将领中引起了轩然大波。 看着地下纷纷嚷嚷的部下,张轩气的一拍桌子,大喝道:“乱哄哄的成何体统?哪个再敢胡说八道就给我滚出去!” 县衙正堂立时随着张轩的大喝变得鸦雀无声。 看到部下都老实了起来,张轩继续说道:“从明天起所有的部队缩编成五百人,我们从中挑选精锐组成一个大队。” “五百人!一个大队!”这个淘汰比例大大出乎了众人的意料,现在不仅青阳的本地将领对此事大为关注,就连张轩的旧部也是人人都竖起了耳朵凝神倾听。 这么大的淘汰比例,可是关系到每个人的切身利益了,就连赵德方、萧得柱、李顺之等人也开始发愁起自己的地位。 赵德方忙出言劝道:“大人,是不是裁减的太多了,虽说是我们刚刚平定了何天雄,可是青阳地处三国交界,形势十分的不明朗,要是发生什么事情,就凭我们裁减后的力量怎么能够应付呢?” 张轩知道赵德方的心思,冲他微微一笑说道:“放心吧,我自有打算,保证会让大多数人满意的。” 经过张轩这么一说,如牛二、赵田之类的人物都放心不少,毕竟经过实践的检验自己还是算得上是个可用之材的,像是萧得柱之类的人却仍是心中揣揣,虽然自己势力不凡,可是为之委实是太少了点,虽然不用担心自己惨遭淘汰,可是一想到可能要在张轩最为亲信的潘起元手下当差,这些人心里就是一阵的不舒服,至于剩下的张十八这类人心里无不“咚咚”的直敲鼓,生怕自己惨遭淘汰,虽然只是当了几天的官,可是这种感觉实在是太奇妙了,现在要是让自己放弃这种感觉那还真是难以割舍的下。 在众人的一片紧张心情中张轩发布了自己的计划:“我们新编的部队就不再取什么名字了,要是非要起个名字的话那就叫我的亲卫队吧。” 此言一出,潘起元等张轩的一众旧部心情立时一阵激动——终于要走上独力的道路了,虽然前面的路还很漫长,虽然自己还很弱小,但终究是有所行动了,当然也有些人开始后悔起来,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啊,要是早在京城的时候就全力的支持张轩,那还有今天的惨象,说不定此时自己早已是什么军团长了。 青阳的将领所知不多,都还在提心吊胆的认真倾听。 张轩终于下达了具体的命令:“任命潘起元为第一中队的中队长、刘云为第二中队的中队长、赵德方为第三中队的中队长、公孙若柳为第四中队的中队长、牛二为第五中队的中队长。” 这道命令一出真是有人欢喜有人愁,甚至还有人羞愧万分以至于都感觉没脸见人了。 潘起元自是意料之中到不觉的有什么。刘云、赵德方也是算得上得意洋洋,都在心中暗道:“虽然在京城中最后的那些日子里,自己并未全力支持张轩,不过看来自己在大人心中还是有些位置的,这次可要好好的将功补过才好。”公孙若柳没想到张轩真的按照自己的愿望把自己给安排到了军种了,也是欣喜异常。至于李顺之、萧得柱脸上大为失色,单从涨红的双脸之上就可以看出他们的心情了。牛二却是好像捡到了个宝似的立及喜出望外,连基本的谢礼都忘记了。剩下的那些青阳旧部无不垂头丧气。 张轩扫了一下众人,各人的表情立即尽收眼底,却是不动声色地继续说道:“这支部队将是我们真正的本钱,所以所有的士兵都会装备上战马和强弩,你们将会接受最为严格的训练。” 张轩这么一说哪些没有被挑选上的将领更是显得垂头丧气了。 终于张轩开口说道:“没有选上的人你们也不必失意,因为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你们去做呢。” 听张轩这么一说,那些失意者立时又打气了精神。 张轩又命令道:“任命周盈盈为我们的财务总管,所有的钱粮都由你负责了。” 早已等待多时的周盈盈也变的欢天喜地。 “任命赵田为青阳守备军的大队长,毕竟朝廷在名义上还在青阳驻守着这么一只部队,到了我手里怎么也不能消失了啊!”张轩命令道。 话刚说完,张轩立即看到了萧得柱和李顺之那眼馋的神色,马上解释道:“赵田你以前没有在我的手下待过,这个职务交给你是最合适的了,我也给你五百匹战马,毕竟事实上他是由我们控制的。” 赵田大喜。 听了张轩的解释,萧得柱和李顺之也不敢再有这个打算了,他们都是遭到朝廷贬官的人,实在是不适合这个职务了。 张轩又命令道“李顺之,我任命你为青阳的总捕头,也给你二百的名额,至于装备那全部都是清一色的标准步兵装备,一百件轻步兵装备,一百件重步兵装备,记住了人手一定要精益求精,尤其是轻步兵,每个人还都要给我掌握弓箭技能,因为每人都将会配备一把强弓。” 接着张轩把目光对准了萧得柱,说道:“我们现在经济基础极为薄弱,所以我打算召募两千的人手进行军垦,这件重任就交给你了,另外剩下的一千匹战马和武器也交给你了,你要边生产边训练,你这里虽然不是我们的战斗部队,但是我们的人员补充和后勤物资支援今后就要全靠你了。” 终于萧得柱也对这个充满油水的位置满意了,其实萧得柱一听说足有两千的人手时立即就动心了,这么多的人只要自己按照正规军的标准严加训练,到时侯自己就是想不成为当之无愧的老大都难。 看到萧得柱十分的满意,张轩又说道:“给你一个大一点的番号,你的部队就叫军垦营吧,我把张十八、郭天明、李正午他们都交给你了。” 最后张轩命令道:“我还准备组建一个人数约为二百的后勤部队,李峰这支部队就交给你负责了,不要让我失望。” …… 一场提心吊胆的会议终于皆大欢喜地收场了,虽然经过这次整编张轩的部队看上去只有五百了,可是事实上张轩能够直接指挥的部队却仍然是足有一千四百余人,其中直接可用于作战的部队高达一千两百人,要是战事升级的话,还将能够随时动员起经过训练的部队两千余人,最为重要的是这两千的部队不仅不用自己花钱养活,甚至他们还能够为自己提供不少的物资。 将近三千五百人的力量对于青阳这样的县域来说也是最大的极限了。 会议结束已是早过了早饭时分,张轩立即吩咐手下,准备了一桌丰盛的早餐招待这些属下。 不一会儿,热气腾腾的一桌美食就已齐备。张轩等人刚要进食,忽闻手下来报:“郡守大人派来了使者。” “使者?”张轩立刻问道。 手下确定的回答道:“是使者。” 张轩心里立刻松了一口气,暗道:“使者就好,区区一个使者,只要贿赂贿赂欺瞒一下这里的事情是完全可以掩盖过去的,要真是郡守郭怀亲自来了,那还真的不好交代了。”不过张轩旋即又想到自己可真是紧张的过度了,青阳是什么样的地方!郭怀怎么敢亲犯险境呢? 放下心来的张轩,顾不得进食,为了尽可能的把事情做的完美,马上就率领着青阳的本地官员出府迎接那个郡守郭怀派来的使者。 一出门,张轩就瞧见县衙外面停着十几匹的健马,一群护卫拥着一个身着华服的英挺中年男子正在那里等待着。 张轩发出一声爽朗的笑声,迎了过去。 “不知上差驾到,张某实在是有失远迎,还望恕罪。”张轩虚伪地用极热情的语气打招呼道。 华服男子打量了一番张轩,傲然道:“哪里、哪里,张大人客气了。”接着他说道:“本官贺成乃是郡守府的幕僚,此次前来青阳乃是奉了郡守大人的命令传达明年的任务。” 听了贺成的话,张轩又是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原来贺成不是为了调查自己在青阳的剿匪事宜,那么理所当然的就不用再担心被人发现自己的真实实力了。 “任务?任务!”想着想着张轩突然一个激灵,怎么有任务了?青阳每年不是向来都没有任务的么?今年这是怎么了? 想归想,张轩却是半点都没有耽搁,寒暄过后立即把贺成等人迎入县衙,并在无优居为他们安排了住处,因为青阳的驿站早在几十年前就已破旧不堪,不能入住了。 进入县衙会议堂,一行人分了宾主入坐。 张轩客气地问道:“贺兄,不知今年我青阳都有哪些任务呢?” 贺成早就因为被派到青阳这个鸟不拉屎极其没有油水的办差而心怀不满了,这时见到张轩不是例行的先贿赂一番而是直接的就向自己询问,当下鄙夷地看了张轩一眼,暗道:“真是个不懂礼数的家伙,怪不得会被丢到这里。” 贺成也当即回答道:“今年张大人的治所要提供兵丁五百人、税银十万两、粮食五十万斤。” 贺成说话的时候张轩正在品着一口香茶,当贺成说到兵丁五百之时张轩倒也不觉的有什么为难,接着的十万两银子也只是让张轩嘀咕了一下,最后当贺成说到粮食五十万斤的时候张轩再也忍不住了怒气上涌,立即被呛的一阵咳嗽,要知道青阳的二十万百姓平均下来,一年的口粮就是每人一百斤也是划不住的!这分明就是有人在故意的刁难自己。 张轩终于忍不住说道:“贺大人!这个任务下官是根本就不可能完成的。” 贺成对眼前这个不懂规矩的土老冒是没有半分的好感,看着有些发怒的张轩,也是没好气地回答道:“张大人,这个任务数额是郡守大人制定的,你要是觉的有什么不合理的地方,不妨找郡守大人理论一番去,请恕下官是无能为力了。” 对青阳本来就没有抱什么希望的贺成,今天居然见到了张轩这样的木头县令,丧气的贺成竟然没等张轩说话,就立即起身告辞,离开青阳返回郡城南零去了。 只留下了呆呆的张轩等人还面无表情地犹自坐在县衙的会议堂。 没过多久,张轩苦笑了一声说道:“车到山前必有路,到时兵来将挡,我们未必就没有应付之策,现在还是先处理一下昨夜的遗留事宜吧,其实贺成早早的走了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见到张轩终于开口说话不再计较方才的任务,还在一边陪坐的手下们也都松了口气,有些人甚至暗道:“老天爷啊!事情总算过去了,现在可以不用担心在大人盛怒之下,自己会受到鱼池之灾了。” 手下们也都明智地暂时避开这个话题开始提及其它的事务。 又经过了一番七嘴八舌的讨论,张轩赫然发觉最终的问题居然还是落到了钱上。按照张轩的整编计划,现在的资金即使是加上那些尚未到手的捐款和借债,还是差了五万多两银子。别的人那里还好说可萧得柱那里要是没有银子根本就什么也展不开,单单是那些人所配备的武器也要花去不少的钱财。不过由于近期也不准备拿他们去打仗,张轩甚至都打算压缩一下他们的武器开支了,可实事上即使是压缩了这些开支,那些的耕牛、种子、粮食、薪资对于现在的张轩来说也绝对称的上是笔天文数字。 这时周盈盈走了过来,又张轩身上洒了一把盐:“我刚刚估算了一下青阳一年的实际税收,按照全国通行的两成税率我们一年可得到税银十四万两,前提是所有的走私品都要正常缴税。” 张轩一听到税收足有十四万两之多,眼睛立时为之一亮,忍不住插口说道:“十四万两?不错啊,这么多!” 周盈盈白了张轩一眼,问道:“你知道我们的人手一年要消耗多少钱吗?” 张轩听周盈盈说话的口气有些不对,知道自己的想法可能是大错特错了,嘿嘿一笑说道:“这个问题我还没有考虑。” “三千五百人!即使每人每月五两银子,一年下来也要二十一万两之多,何况还有那些军官呢!还有精锐部队的饷银也要比别的部队多些吧?再加上那些士兵每年的伙食和军衣之类的消耗,怎么也要三十万两之多的!”周盈盈一幅埋怨的口气说道。 “三十万两!”一直都没有细算过这笔帐的张轩不禁到抽了口冷气。 周盈盈还是不打算放过张轩,紧接着又说道:“士兵是需要训练的,这么多的士兵每年的训练费用怕是也要几万两银子的。还有青阳的粮食一年也只能征收一百五十万斤!而且这个数字不像税银,它已经是个极限了,要知道青阳的好多百姓还在食不果腹呢!一百五十万斤粮食意味着什么呢?但是我们三千五百的人一年就要消耗粮食将近两百万斤!” 要是刚才张轩还只是有些意外的话,现在他可是称的上惊恐了,尽管早已换作女装的周盈盈和公孙若柳全都陪着他首次公开的站到了前台,可是这无边的春色,张轩竟是半点都感觉不到,没想到青阳才能够征收到这么点的粮食。银子还可以慢慢的想办法去赚,可粮食却是个实实在在的东西,任你怎么努力也非要等到来年不可。就算是有足够的金钱,具体的运作起来那也是十分困难的,先不说这么庞大的一笔粮食从哪里购得,即使是有了足够的货源,也还存在另外一个难题,那就是如何满的过朝廷的耳目,“私囤军粮”这个罪名可不是说着玩儿的,到时侯说不定还没等把粮食调运过来,朝廷的平叛大军就当先开来了。 周围的将领更是听的头都大了,所幸的是在座的都是张轩的骨干,在即得利益面前他们都是属于最上层者,不然仅凭周盈盈的这几句话,张轩费尽心机千辛万苦才拉扯起来的队伍当即就要做鸟兽散了。就这点东西根本连自己都养活不了,郡守大人的任务那是想都不用想了。 张轩看着忧心忡忡的众人,知道此时犹豫不得,要是让人知道自己也没了主意,那离大厦将倾也就不远了。于是张轩一笑说道:“既然盈盈指出了这么多的问题,那你一定是有解决的办法了?” 周盈盈说道:“办法倒是有一个……只是有些不太好。”周盈盈越说声音越小,到最后明显的底气有些不足了。 “你有办法?”张轩忍不住兴奋地问道。在张轩想来对于这个实实在在的问题不管对谁来说都是一样的,她周盈盈也不会例外,自己之所以会有刚才的一说,完全是指望周盈盈能够明白自己的意图,随便编个理由,比如说“什么大致的计划已经有了,可是具体的实施还有一定的困难,需要再仔细的研究一下,才能拿出来让大家讨论,”用这样的话题先稳定一下人心,度过这段时间再说,其间大可以再慢慢的想办法。却当真是没有想到周盈盈真的能够拿出解决的办法,这下张轩可真的是喜出望外了。 周盈盈小声地说道:“这个办法不太好,还是不说了吧。” 早被猛然到来的惊喜乐昏了头的张轩全然没有注意到,周盈盈那不太自然的神色,迫不及待地说道:“不管有没有用先说出来听听。” 周盈盈说出了她的那个所谓的对策:“就是把目前的部队削减一半就行了,我们的人对于青阳这样的小县的确是太多了,要是一个郡那还差不多。”说着周盈盈终于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想法:“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就不先跟我这个主管财务的打声招呼呢!以至于弄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所幸的是计划还没有对外公布,不如咱们就当真的裁减他个一半的人手吧。” 听完周盈盈的话张轩气的鼻子都歪了,这都什么才女啊!这么简单的办法难道我想不出?关键的问题乃是在不用裁减人手的情况下能够把问题解决了,这才是张轩所关心的问题。张轩是越想越气,最后忍不住心里咒骂起了谢之玄,暗道你就是想让自己的外孙女入宫伴驾,也不用吹这么大的一个牛啊,什么天下第一的才女,什么经天纬地之才,原来就是这个样子,谢之玄啊!谢之玄你可把我骗的不清啊。 事态急转直下,结果更是大出张轩所料,恼怒的张轩好不容易押下了满腔的怒火,怎么说盈盈也是自己的妻子了,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在这里训斥她可就有些太过了,于是张轩稳了稳心神,说道:“保留这么多的人,不只是因为他们都是我们以后的种子,更重要的是为了保住青阳,这么多的士兵是基本的也是必须的力量,青阳地处三国交界,周围也是匪患横行,尤其是接壤着蛮族的蒙图部落,历来蛮族从来就没有停止过对我国边境的袭扰,每年大战小战不下百余次,可是青阳却似乎是从来都没有受到过袭扰,难道你们就不觉的奇怪么?单单的凭借青阳的地理优势所带来的种种作用是不足以使得蛮族放弃来我们这里掠夺的。” 周盈盈出言说道:“蛮族的特产马匹、牛羊、毛皮、湖盐都需要外销,而他们所急需的粮食、铁器、丝绸等东西也是需要进口的,会不会是因为青阳是他们保留的商品交流地?” 张轩看了一眼周盈盈,缓缓摇了摇头,说道:“虽然你说的不无道理,可是我觉得事情不会那么简单的,商品交流地是可以选到任何地方的,不一定非要是青阳,即使真的是你所说那样,那恐怕也是因为胡不庸和蛮族有联系的缘故,如今胡不庸一死,轮到我们主政青阳就未必能有那么好的运气了。” “形势会有那么险恶吗?”公孙若柳插言问道。 这是久不开口的赵德方说道:“不错,大人说的很有道理,这种事情是很有可能的,所以为了有备无患,我们必须加强自己的力量,士兵绝对是一个都不能再少了,办法总是会有的,眼前的困难咬咬牙一定就会过去的,困难是绝对会有的,但是再困难还能够怎杨?难道我们三千五百多人的队伍还能够饿死不成?” “不错!难不成能把我们饿死?怎么说我们也有三千五百多的人马,即使是落草为寇我们也是能够养活自己的!”潘起元也坚定地支持了张轩,并主动出言代替张轩向那些青阳本地的将领解释说明,形势并没有想象的严重。 果然潘起元的话起到了一定的效果,那些面带惊慌之色的青阳本地将领,马上就显得有了不少的信心。 张轩衡量了一下形势,他知道在还没有具体的办法之前,在继续讨论下去只会使得事情变得更加的糟糕,于是张轩发下了命令,要求各人利用手头的资金马上展开先期行动,后续资金的问题以后再设法解决。 命令一下达,早就饥肠辘辘的将领们立刻就飞一般的退走了,张轩看了看时间竟然已经是快到午时了,可是没什么心情的张轩却是仍然感觉不到半点的饥饿。 张轩挥了挥手,一个人扶到了案几上。 看着心事重重的丈夫,周盈盈和公孙若柳知道他此时所受到的巨大压力,这种有心无力的感觉两女是都曾感受过的,所以二女谁也没有多言,轻手轻脚的顺着张轩的意思也走了出去。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了,张轩仍然呆呆的还在冥思苦想。 这时公孙若柳端着一碗热汤走了过来,看着张轩紧锁的眉头,公孙若柳心疼地说道:“夫君,你先吃点东西吧,办法可以慢慢的想,要是把身体弄坏了,那可就不值了。” 张轩叹了口气慢慢的站起了身,冲着若柳一笑,强颜道:“放心吧,你夫君我是那种人么?”说着张轩伸手把碗接了过来。 “那就好!刚才你可把我们吓坏了。”公孙若柳松了一口气似的说道。 “嘿嘿”张轩干笑一声,右手拿着汤勺,品尝起了公孙若柳送来的汤。 看着张轩好像是心情好了许多,公孙若柳说道:“我知道你心情不好没什么胃口,所以特意让平儿为你做了一碗参汤,给你提提神,等待会儿好点了,再给你做点饭。” “是吗?那可多谢你了。”张轩看着爱妻道谢道,说完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 看着张轩的表现,公孙若柳心情也好了许多,不过就在她刚要夸奖几句的时候,张轩终于把碗往桌子上一推,再也喝不下去了。 “你又怎么了?”公孙若柳明知故问道,虽然她十分的清楚张轩的心情,并且自己也在为着同样的事情烦恼着,可是公孙若柳仍然是想要劝慰张轩一下。 张轩叹气道:“还不是在为钱粮的事情发愁。” “可是发愁也不能这样啊!”这时周盈盈走了过来说道。 张轩扭头冲着盈盈一笑道:“这有什么,用不着担心的,以前打仗的时候,几个日夜不睡,甚至几日一餐都是常有的事,我早就习惯了。” 周盈盈白了张轩一眼,说道:“这跟打仗一样么?一场战斗通常只要几天就能分出胜负,就是战役也用不了几个月的,可是治国方略通常都是要几年,甚至是几十、上百年才能生效的,你要是一直都这样,那么即使是称霸了天下又有什么意思?人总是要快乐些才好的。” “快乐?话虽这么说,可是这世间又有几人能够看得明白?事情明摆着压在头上,你让我怎么去回避?”张轩又一次叹气说道。 “其实办法我还真是有一个的,只是方才不便于说出。”周盈盈突然出言说道。 “你真有办法?不会还是那个裁减兵员吧?”张轩看着周盈盈半信半疑地问道。 明显的感觉到了张轩对自己的不信任,周盈盈笑骂道:“去你的,我有那么差吗?” 不待张轩说话,周盈盈接着说道:“其实我们可以向外公求援的,呵呵,上次我还有封密信没有交给你,外公说了让我们遇到什么困难的时候向他说一声,他一定会帮助我们的。” “又是他!”张轩暗想到,张轩联想到了临出京时的一番会面,从那时起张轩就知道了谢之玄的志向不小,也就是从那是侯起张轩才真正的起了争霸天下的决心,以前即使是兴兵作乱,他张轩也只是为了自报,多年的从军使得他的忠君思想是根深蒂固的,俗话说“乍富不知新受用”突然身登高位的张轩,那时的最高理想也不过是能够封侯拜相、官居极品,至于爬上那千万人景仰的万众之巅,也不是没有想过,不过那从来都是想想就罢了的事,甚至到了最后他最大的打算也是交权身退,造反还是次之。一直以来张轩对谢之玄都有一种说不出的深深戒心,这次听到周盈盈所说的密信,张轩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这次的任务之所以会下达到自己头上,很有可能不是崔庆的爪牙而是谢之玄。 …… 想着想着,张轩越来越出神了,一件件的往事,一片片的思绪,如浮云一般飘荡在脑中,多年的经历在巨大的压力下开始进行了默默的升华,终于一个思维定势在张轩的脑海中形成了,那就是自己的脸皮还不够厚,心肠也不够黑,手段也不够毒,为人也不够卑鄙,割舍不下的东西也实在是太多……拿这样的状态去争霸天下早晚是会翻船的。 “喂!喂!你在想什么呢?人家在和你说话呢!”公孙若柳和周盈盈同时拍着张轩的肩膀喊道。 “嗯。怎么了?”突然惊醒的张轩问道。 “你怎么了?”公孙若柳说着还用手摸向了张轩的额头。 张轩飞快地拨开了伸来的那只雪白小手,长身而起爽朗地说道:“放心吧,我没事的,走!都饿了吧?我们出去大吃一顿去。”说完不待两人表态,伸手一把抓住一个不由分说地拽了出去。 “我们去那里啊?”公孙若柳兴奋地问道,自从他们来到青阳所过的日子,几乎不是勾心斗角就是提心吊胆,还从来没有过像现在这般的好形势,虽然还有这样那样的烦恼,但是最起码眼前这段时间还是能够称的上大好时光的,出去轻松一下大吃一顿,对于公孙若柳这样还只有十八岁的少女来说还是很有吸引力的。 “无忧居吧。”张轩回答道。 周盈盈马上接口道:“不好的,平儿还正在做饭呢,我们要是出去的话那就太对不住人了,不如命人让无忧居把酒菜送来我们四人在家里小酌几杯如何?” 张轩不原意得罪了任何一个人,无可无不可地说道:“我没有什么意见,全听你们的。” 周盈盈把目光望向了公孙若柳,后者只得垂头丧气地说道:“好吧,这次就在家里好了,不过下次你们两个每人都要请我搓上一顿的。” 张轩见公孙若柳表了态,马上“哈哈”一声笑,说道:“这有什么啊,别说是一顿饭,你就是要把无忧居,甚至是整个青阳城的饭馆都搬到家里,我也能给你做到了。” 张轩的言语一扫方才的晦气,流露出了无比的自信和霸气,听得周影盈高兴地说道:“真不愧是我周盈盈的夫君,不论多大的事情,这么快就恢复了信心。” 张轩抱以了“嘿嘿”的一笑,张轩的这个奇怪表情使得公孙若柳忍不住又想起了需要面对的难题,她看了一下周盈盈小心地向张轩问道:“你是不是找到应对的办法了?” 张轩拍了拍公孙若柳的脑袋,笑道:“那是自然了,这么点的小事怎么能够难得倒我呢?” 周盈盈听到这里也是忍不住问道:“你到底想到什么办法了?快说啊!” 张轩一脸严肃地说道:“把你们两个小美人卖了不就行了。”话没说完张轩早已撒脚跑了。 公孙若柳和周盈盈发一声喊,齐齐追了过去。 …… 不多时,无忧居的活计就把最好的美酒和菜肴送了过来,四、五个青衣小帽的活计提着几个大大的食盒子,最妙的是无忧居的老板竟然还派来了一个极其美丽的年轻白衣女侍前来侍候。 无忧居老板的这个大大马匹派的张轩十分的舒坦,看着那个容貌甚至犹胜于公孙若柳和周盈盈的侍女,使得张轩不禁感叹真是集天地灵秀于一身的绝世美女啊,真不知那无忧居的老板是怎么找来的,张轩是越看越赏心悦目,不由得升起了收于房内的心思。 张轩这里是高兴了,公孙若柳和周盈盈却看着张轩那色迷迷的样子皱起了眉头。 公孙若柳忍不住说道:“好了,这里没你们的事了,都回吧。” 话说完了,却是看到那些个人根本就没有半分想要退走的意思,于是极其恼怒地指着那个美丽的白衣侍女说到:“说你们呢,还不快走在这里赖着想要干什么?” “我们老板说了,要我们一定要伺候好大人,要是我们现在就回去了,一定会受到责罚的,求夫人可怜可怜我们吧,我们是很讲规矩的。”白衣侍女怯生生地说道。 娇滴滴的声音听得张轩一阵怜惜,他马上说道:“好了,就让他们留下吧,有人伺候不是正好省了我们不少的力气吗?” 公孙若柳“哼”了一声不再理睬张轩,自己斟了一杯酒闷口喝了下去。 心虚的张轩忙劝道:“你这是怎么了?我并没有得罪你啊?怎么突然这样呢?” 这时白衣侍女见到公孙若柳的杯子已经空了,立刻过来就要添上,公孙若柳一把将她推开,喝道:“我不用你管,伺候你该伺候的人吧,离我远点。” 此言一出,张轩顿感脸上一阵发烧,被老婆当面揭穿自己的色心,那种尴尬使得张轩不禁暗骂起了无忧居的混蛋老板,你要讨好我不会偷偷地进行吗?弄出这么大的动静,哼!要不是看这个妞这么可人,这次非要拔了你的皮不可! 张轩心里偷骂了一阵,再见到周盈盈和公孙若柳的表情,暗道“反正这个美人是跑不了的,自己也不用急在一时,要是惹火了老婆可也不是那么好受的。”打定主意的张轩立即收起色心,正襟危坐起来. 虽然张轩是百般的掩饰,但无奈的是他先前的眼神却是明明白白地说明了他的确是个货真价实的色狼,现在不仅是公孙若柳就连周盈盈和平儿也都不理他了,于是本来好好的一场家宴就变成了围桌而座的四人各自闷饮的局面。 懊恼之极、无聊之极的张轩也只得拒绝了美丽使女的好意,自斟自饮起来。几杯酒下肚,张轩突然觉得头晕起来,“咦?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当真是因为心情的缘故,使得自己的酒量也变小了?”感觉出有些不对劲的张轩,推杯就要站起来,却猛然发觉自己周身都使不出一点的力气了。 张轩暗叫一声不好,赶忙提醒三女。 可是张轩的话声刚落,就见那个美丽的侍女陡然改变了颜色,随着一声的冷笑竟然不知从那里扯出了一把精钢的长剑。 随着周盈盈和平儿的尖叫声,公孙若柳已是纵身越起,飞速的赶往墙角想要拿起自己的碎玉宝剑,眼看公孙若柳的芊手即将触到目标,可是随着白衣侍女的一声娇笑,公孙若柳却是突然的摔落在地上,被摔的气晕八素的公孙若柳挣扎着想要爬起,周身却是怎么也再使不出半分的力气,软绵绵的再一次瘫倒在地上。 白衣侍女“咯咯”笑着说道:“中了我的神仙倒竟然还能跃出这么远,倒也却是不同凡响,怪不得张大将军敢于孤身前来青阳赴任,不过你们的好运到此为止了,”说话的同时她瞧见公孙若柳兀自还在用力挣扎着想要站起,话锋一转,对着公孙若柳柔声劝道:“这位小妹妹当真是可爱,不过我劝你还是放弃挣扎吧,中了我的神仙倒可是越是运气就会发作的越是厉害的,别到时侯你连出气的力气都没有了,而白白的断送了性命,你这么美丽可爱的女孩要是一命呜呼了,我可是会心疼的。” 经她这么一说,公孙若柳倒是当真的放弃了挣扎,怒极的公孙若柳骂道:“暗算伤人算什么本事!你要是当真有本事,可敢放了我一决高下?” 白衣侍女含笑不语,同来的几个小厮齐声笑道:“没想到这世界上竟然还有这么幼稚的人!我们本来就不认为自己有些什么本事,只不过能够勉强的捉住你们也就行了。”说完纷纷放声大笑,似乎都在嘲笑公孙若柳的那一番极其可笑的言词。 张轩的大脑早就在飞速的转动,这时他开口问道:“敢问这位姑娘,我们可有什么过节?为什么要跟我们过不去呢?” 白衣侍女满脸笑意,用极其柔媚的眼光望向了张轩,柔柔的回道:“本来我们是没什么过节的,只不过突然发现你这个色狼对我心怀不轨,所以要拿你们出出气。” 张轩苦笑一声,说道:“玩笑的话就不用说了,张某知道你们这么做必定有自己的理由,我想说的是究竟是别人付出了多大的代价聘请你们呢?只要你们能够放开我们,张轩必定以十倍的价钱回报。” “哼!大胆反贼,死到临头了居然还不知悔改,竟然还要明目张胆的贿赂朝廷命官!”白衣侍女陡然变色道。 “啊!你是朝廷的人?”张轩惊呼道。 白衣侍女冷然应道:“不错,我们都是朝廷亲派的侍卫,前来调查你有无不轨之心,你以为朝廷把你放到青阳这个小地方就会放心的不管了?本来我还以为既然能够在京城中就交出兵权现在怎么也会安分守己了,没想到你居然还在阴谋造反。” 震惊过后,张轩的心里反倒安静了许多,既然这些人都是朝廷派来的,那他们自然就要掌握真凭实据了,现在凑巧的是青阳平叛刚过,自己现在的势力还是能够勉强的解释的通的,于是张轩稳下心神,平心静气地问道:“既然是朝廷的使者,那就先请恕张轩有失远迎了,不知这位大人如和称呼?我想请问一下您是如和断定张某谋反的?你的真凭实据在哪里呢?这个误会要是现在解开,我还是可以原谅的,不然真要是闹到京城,圣驾面前我定会告你一状,诬陷忠良的罪名也不是那么好受的。” 白衣女一声娇笑,说道:“告御状?呵呵,我好怕啊。”接着突然话锋一转,把剑直指张轩的咽喉,冷然喝道:“看清楚了,这可是陛下御赐的尚方宝剑可以先斩后奏,真也好假也好,为了避免你以后当真的危害国家,我也不在乎罔杀你一个的,你就乖乖的任命吧。” “尚方宝剑!先斩后奏!”皇帝的决心使得张轩的额头瞬间冒出了豆大的汗珠,心中一片慌乱的张轩缓缓闭上了眼睛。 房内霎时变得鸦雀无声,只留下张轩等四人那沉重的喘息声。就在所有人都认为张轩已经死了心的时候,张轩猛然的挣开了一双慑人的双目,凌厉的眼神毫不退让地顶住了白衣女的双目,一字字地沉声说道:“尚方宝剑?好大的名头!你要是当真有胆子,尽管朝我这里砍过来!” 白衣女见到张轩的举动,脸色突然变得很是古怪,对视了半晌,终于奇怪地向张轩问道:“你当真的不怕死么?” 张轩朗声答道:“我张轩一心为国尽忠,决无本分的私心,何怕只有?倒是你需要怕才是真的。” 白衣女奇道:“我怕什么?” 张轩冷笑道:“你是非不分,黑白不明,罔害忠良,即使是这件事你当真不是为了哪个大臣公报私仇,所作所为也当真是问心无愧,可是如今我国内有隐忧代解,外有强敌环伺,国家正值用人之际,你这么做早晚会遭到历史的唾骂,而且那天陛下要是在危急之时想起了我,你也未必会有什么好下场。” 听了张轩的这番话,白衣女呆了足有一柱香的时间,看到她的表情,张轩以为自己的这番辩解起了效果,事情会有什么专机,心情立时好了许多。 满心期望的张轩目不转睛地盯起了白衣女,静静地等待着自己所希望听到的话语,突然间就见白衣女猛然发出一阵大笑,而且笑声是越来越大,最后竟是忍耐不住捧腹蹲到了地上。 丈二和尚般百思不得其解的张轩,终于忍不住怒吼道:“有什么可笑的!要杀要刮悉听尊便,用不着这般羞辱!” 听到张轩的怒吼,白衣女似乎是好了很多,不过仍是忍不住笑意,用手指着张轩断断续续地道:“你……你这人真逗,要不是我早知道你的底细,差点就让你给骗过了,明明自己就是作乱之徒,可是义正言词的话竟然让你说的头头是道,比之真正的忠良还要大义凛然几百倍!” 听到白衣女的这番话,张轩不仅分不清她打的什么主意了,而且就来对方究竟是什么人,也有些搞不清楚了了。在事态再一次变的不再明朗的情况下,张轩冷哼一声,说道:“哼!是非公道自在人心,天下的忠臣义士多的是,又其是你所能尽测的?”言毕又一次闭上眼睛不再言语了。 白衣女“咯咯”笑道:“不错,天下的确还有不少的忠臣义士,可是张大将军难倒你不觉的自己的表演有些太过了么?真正的忠臣义士我也见的多了,在这样的威逼之下我还没有碰到过一个不曾屈服讨扰的,甚至好些人当场就摇尾乞怜宣布向我效忠了。” 张轩通过对着一句话的分析总算知道她跟本就不是朝廷的人士,这番所作所为乃是另有目的的,而且自己暂时可能是没有什么性命之忧了,于是打顶主意的张轩是说什么都不再言语了。 果然结下来任凭白衣女如何的说,张轩都不再搭理了。 终于白衣女似乎是累了,静静地瞧了张轩好一会儿,猛然说道:“张大将军!张大哥!你仔细瞧瞧我是谁。” “嗯”感到有些奇怪的张轩挣开了双眼,仔细的向白衣女看去,瞪了半天,张轩失望地发现,这个人自己并不认识,脑中又搜肠刮肚地把自己所认识的年轻貌美的女子挨个的扫了个遍,结果还是不认识。 “看仔细了,好好想想。”白衣女提醒道。 这时公孙若柳和周盈盈也都奇怪地望向张轩。 张轩又是摇了摇头。 白衣女一声叹息:“唉!看来张大将军不仅是对自己的防卫工作马马虎虎毫不在意,而且还是十分的贵人多忘事啊!这次也幸亏是我要是别人的话你早就死了不知多少次了。”说着掏出了一个小瓷瓶送到了张轩的鼻尖,接着又挨个的走向周盈盈和公孙若柳也在每个人的鼻尖上清清的点了点。 “阿欠!”随着一个喷嚏张轩立时感觉好了许多,知道了对方现在好像没有什么恶意了,张轩放心了不少地问道:“敢问姑娘到底是何人呢?恕张某眼拙实在是认不出来了。” “唉!你可还欠我一顿饭呢,这么快就想不认账那可不行。”白衣女开玩笑道。 张轩立时觉得头大如斗,暗忖“自己什么时候惹上了这么一个魔女呢?” 看到张轩当真是记不起自己了,白衣女失望地提醒道:“你还记不记的望月楼?” “望月楼!”张轩终于恍然大悟道:“你是叶梅!”接着张轩立时不好意思地解释道:“你那是着的是男装,虽然我那时候就知道你是女的,可是那跟现在的形象差距也太大了,所以我才没有认出。” 叶梅“呵呵”一笑道:“是啊,是相差满大的,可是我也是没有办法,我每次女装的时候都会招来不少事端的,所以久而久之的也就习惯男装了,对了,刚才的玩笑没有吓倒你吧?” “玩笑!”差点没把张轩给气昏了过去。 看到张轩的表情,叶梅忙道:“对不起啊,人家是来投奔你的,怎么也要试探一下自己的新主子有没有资格啊,求你不要生气了。” “投奔自己?”对于叶梅这番直白的说词张轩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了。 张轩问道:“你怎么想到来投奔我了?我一个小小的县令那有你的本事大啊。” 叶梅唉声叹气地道:“人家的老窝刚被那些自命不凡的所谓正派人士给端了,我不投奔你投奔谁啊?其实我早就认为你才是能够成就大事的人,可是教里的那些个老古董一个个的都不同意,嘿嘿,现在可好了再也没有人能够反对我了,我早就说过了武林中人必须要勾结朝廷才能够有前途的。” “等等!等等!”张轩打断道:“你到底是什么教派呢?” 叶梅回答道:“人家是神月教的教主。” “魔教!”公孙若柳惊呼道。 “什么魔教嘛!那是不明真相的人对我们的诬称。”叶梅不满地辩解道。 对于“魔教”这个词,张轩并感到不陌生,早在自己刚当上军官后的第一次培训里,就已经有了极为深刻的了解。 魔教正式名称为神月教,以崇拜月女神而得名,教主多为女性,早在几百年前就已经存在于江山大陆,凭借着“众生平等、教众互助”的教义广行善缘,只要加入了月神教不管你是,贩夫走卒还是士农工商,不管你有任何困难教会都会尽全力帮你解决,于是入教者云集,在鼎盛时期甚至控制了整个大陆几乎一半的工商业,至于农业那就更加的不用说了,整个大陆近乎八成的农民都是他的教徒。那个时候大陆还是一个统一的帝国——江山帝国,这也是江山大陆名字的由来,据说在遥远的东方还有另一个大陆——神秘的东莱大陆,至于那个大陆的具体情况,因为隔着遥远的大海,它的一切的情况就只是传说了。 终于有一天统治着整个东西、南北各一万多里大陆的江山大帝二十六世,感觉到了深深的威胁,难以容忍的皇帝运用雷霆手段,迅速的铲平了月神教。然而不幸的是月神教存在的时间已经是太久了,它早就已经是根深蒂固了,幸存下来的教众经过长达十年的准备,在全国范围内发动了声势浩大的起义,最后虽然起义没能成功,但是江山帝国却也就此分崩离析成为了大小不一的几十个小国。 这些小国的存在虽然也部分得益于月神教,可是他们却无不对之深恶痛绝,不仅全力绞杀,而且还通过各种手段途径不遗余力的宣传月神教的种种恶性,并称其为魔教。最后随着时间的推移,散落在各个国家的月神教分支,不仅各自开始独立而且大多数还都真正的沦为了魔教,时刻都要面临着来自朝廷的江湖的双面压力。 到了一百多年以前大多数国家的月神教都销声匿迹地灭亡了,只有上元帝国的这一只艰难地存活了下来。 这也是为什么张轩能够得知月神教详情的缘故,因为时至今日上元帝国还在千方百计地寻找月神教的踪影,并时刻准备着对其再次进行无情的打击。 虽然张轩现在很需要来自江湖的助力,可是月神教的名头还是把他吓得不轻,不仅仅是魔教那过去和现在那不佳的名声,更重要的是魔教的名头实在是太大了,牵连上它不仅会增大自己的目标,而且一旦暴露还会同时受到朝廷和江湖两方面的压力,更何况如今按叶梅所说他们是又一次因为惨重的损失而落难了,所谓落难的凤凰不如鸡,更何况是早已是日落西山的魔教。 于是张轩的大脑急速地转动起来,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在不伤和气的情况下,拒绝他们的加入,因为到目前为止自己还算是落在人家的掌握之中,所以这个措辞十分的不易掌握,忽然间张轩明白了,因为人家根本就是料到了自己的态度,所以才会有这么一个举动。看来要是照这么估计,即使是自己有了合适的措词,恐怕叶梅也会有什么厉害的后招等着自己的。 果然就在张轩还在左思右想的时候,叶梅说话了:“我说张大将军啊,看你一幅神不守舍的样子,是在打什么鬼主意呢?不会是在想怎么拒绝我们吧?唉!也真是的,象我这么温柔、可爱、漂亮外加十分体贴和善解人意的年轻女孩来投奔于你,你怎么可以拒绝呢?” 见到自己的打算被说破了,张轩顾不得周盈盈和公孙若柳那想要食人的眼色,强笑道:“那里,姑娘说笑了,实不相瞒,我张轩也是正在用人的时刻,尤其缺乏的是想贵教中的武林好手,还有要想建立完善的情报系统,也是大缺你们这样的人才,所以你们的加入对我来说是至关重要的,可以说是我求之不得的。” 叶梅听到这里立刻打断道:“那好啊!就这么说定了吧,嘻嘻!这下我们神教的一千多人可是找到归宿了。” 叶梅那种天真的样子,还真让张轩难以把阴谋诡计联系到他的身上,即使吃了这么大的一个瘪,张轩还是觉得这些个的计谋似乎不是出自她身上的。 叶梅的话立时使得张轩的下半句话,噎的几乎说不出来了,即便是只有叶梅自己来投奔,目标也是有些太大的,要是全部都来了,朝廷第二天还不得立刻派兵来把自己给灭了!张轩立刻说道:“使不得!使不得!” “怎么个使不得?你且说说,罔我为了你做了那么多的事,冒了那么大的险!”叶梅转眼间就沁满了泪水委屈地说道。 张轩虽然知道叶梅所说的事是什么,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变得这么委屈,其实即使是张轩知道了他也会这么说的,张轩说道:“唉!此事说来话长啊,别看我刚刚剿灭了青阳的土匪,看起来真的很风光,其实我现在是锦绣其外、败絮其中,骨子里早就不堪负重了,大小两次混战使的我可真是伤了筋骨了,说来你也许不信,我的财政早就是油尽灯枯了,我再也负担不起这么多的军费粮饷了,现在我甚至都有了裁减一半人马的打算,更别提招募你们了。” 叶梅看着张轩眼神不定地转了几转,最后经过一番思考似乎是肯定地认同了张轩的说法。她也是早就跟踪着张轩到青阳了,一直看到的都是张轩的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却没有想到张轩风光的背后竟然也有这么多的不为人所知的阴暗。 看着叶梅的眼光阴晴不定地来回变换,张轩的心情没来由地一阵紧张,生怕这个为人处事一点都不讲常规的魔女突然做出点什么令人难以接受的事情来。 突然叶梅向张轩问道:“你不会是嫌弃我们神教的名声吧?” “怎么会呢?应该是我求之不得才是。”张轩连忙叫屈道。 叶梅用那双美目瞧了张轩半晌,似乎还是在分析张轩所言的真实性,突然叶梅说道:“不管是真也好假也好,总之这次我们是合作定了,你不是缺钱吗?以后这个问题交给我好了,保证你每个月都能赚个锅满碗涨,只要你把今后你境内的工农还有商业的管理权交给我就好了,放心吧我是有分寸的,懂得适可而止,不会威胁到你的统治的。” 见到张轩张了张嘴,看样子是还要说话,叶梅又接着打断了张轩,说道:“好了,你就别说那些伤感情的话了,因为你已经欠了我一个天大的人情,不得不和我合作了。知道吗?朝廷可是当真的派人来你这里查探了,你以为只要自己交出兵权,皇帝就会对你放心么?” 张轩听到朝廷果真的暗中派人来调查自己了,不禁面色为之一变。 果然叶梅看到张轩得脸色很是满意,接着安慰道:“不过你现在可以放心了,因为那些人除了已经死了的,剩下的全都被我收服了。” “全都被你收服了?”张轩怀疑地问道。 叶梅晒道:“这有什么希奇的,是人就会有这样那样的缺点,只要能够妥善的加以利用,会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的?” 张轩摇头道:“不是我不相信你,只是这件事情实在是态过重大了,朝廷派来的使者如果是出了事情,陛下怎么会不怀疑到我们呢?到时侯事情可就麻烦了,这件事你做的太鲁莽了。”张轩听到事情发展到了这个阶段,对叶梅的称呼立刻做了改变,成为我们了。 听到张轩的指责叶梅也不生气,相反的是叶梅清楚地听到张轩说出了“我们”,知道事情有了更进一步的发展,叶梅“嘻嘻”一笑说道:“人家也是为了你好啊,他们早在几天前就已到达青阳了,人家不收拾了他们,难道还乖乖地等着他们回去向那皇帝老儿汇报啊,再说了事情也不是想你想象的那么严重的。” “都死人了还不严重!”张轩没好气地打断道。 叶梅还是没有生气,看了一眼张轩又接着说道:“真是莽夫一个,整天就知道打打杀杀,呆到连女儿家的面子都不知道顾及的地步了!我们不是已经把他们收服了吗?只要把他们再派回去复命不就成了,让他们去告诉皇帝青阳这里一切都好,同时再选出几个死士去伴作他们的俘虏,届时我们还可以诬陷几个我们看着不顺眼的大臣,就说他们是唯恐皇帝会相信我们,所以得到消息后就派人去刺杀负责调查的使者了,好栽赃嫁祸给我们。”叶梅也主动的拉近了关系顺着张轩的话称起了我们。 “派回去?等等!等等!”张轩终于还是再一次忍不住出声打断了叶梅的话,“这怎么行?即使是现在收服了他们,但是一旦放了他们,那还不是等于纵虎归山吗?要是他们突然反叛,那我们不就惨了么?” 叶梅“呵呵”一笑,说道:“放心吧,我对自己还是有信心的,只要是被我收服的人到目前为止还是没有人有勇气反叛的。” 张轩再一次摇头道:“不妥!不妥!虽然我不知道你是用的什么办法控制他们的,但是凡此种种不外乎威逼利诱,而威逼利诱的人一旦离开了控制,他的行为你自然就拿捏不住了。” 对于张轩这种细密的算计,叶梅还是十分的佩服的,不过神教的种种本事岂是他能够知道的?叶梅解释道:“看来不给你点厉害瞧瞧,你是不会明白我们神教的本事的!放心吧对张大哥你我是舍不得用上一丝半点的威逼利诱的,我们来点香艳的,神教的天魔艳功你要不要试试?放心吧,可以由我亲自来的,想来你也并不吃亏吧。”说完叶梅“呵呵”一笑,靠往了张轩的怀中,也不见得叶梅做了什么举动,张轩只觉的眼前的叶梅立时变的无比的妩媚诱人,一举手一抬足都是那么的惹人遐思,尤其那上勾魂夺魄的荡人眼神,更是令人想入非非,真是令人未曾销魂,就已周身皆醉,待的叶梅靠到了身上,那种充满热力的软绵绵姣躯,立时使的张轩热血上涌,霎时间只觉脑中一片空白,什么周盈盈什么公孙若柳早忘一边去了,所有的念头都是和怀中的美人紧紧地抱在一起。 一片色心的张轩再也忍耐不住,一张大嘴向叶梅狠狠地吻了过去,香甜、柔软、滑嫩、醉人的感觉使的张轩终于深深的迷失了,一双不规矩的大手竟然变的像是初哥处弟一样哆哆嗦嗦地向叶梅的衣内伸去。 突然房内传来“啪!”的一声重响,张轩只觉的面上一阵火辣辣的疼痛,一个趔趄险些摔倒在地上的张轩,立时恼羞成怒,好不容易稳住身形的张轩,顺着方向怒目望去,立时又一次呆住了,只见满面羞红,怒云密布的两位娇妻正在横眉以对地瞪视着自己。 张轩只觉的大脑中“嗡”的一声,脸色变的无比通红,天啊!自己究竟做了些什么啊?当着妻子和这么多的外人的面,自己竟然做出了这等不知廉耻的举动! 房间内的时间似乎是静止了,满屋子的人都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幕,谁也说不出话来了。 这是叶梅娇滴滴地说道:“哥哥你好怀啊,居然假装意志不坚乘机夺了人家的初吻,人家这么轻纯,你可是要负责人的呀!” 看着叶梅那如花的容颜,听着她那几乎要使人融化了的醉人的天籁般的声音,已经清醒过来的张轩只觉的周身一阵发冷,张轩明白了这就是所谓的天魔艳功,立刻的调动了全部的心身进行抵抗,有了防备,多年征战沙场所磨练出的钢铁意志终于发挥了应有的作用,任凭叶梅如何的引诱,张轩都再也不为所动了。 正在使出周身解数的叶梅突然发现张轩已经不再受影响了,好像受到了不小的打击,有些垂头丧气的叶梅说道:“真不愧是夺走我初吻的哥哥,心智果然的坚强,不过更让我佩服的还是你那天大的胆子,居然敢当着两个老婆的面假装落入了我的彀中,乘机占尽了我的便宜,媚儿好崇拜你啊。” 周盈盈和公孙若柳也知道张轩适才乃是受到了邪功的蛊惑所致,因为任谁也不会当着妻子的面干这些事情的,偷情大可背地里偷偷的进行,犯不着冒这么大的险的,不过听了叶梅的话两人联想到张轩的种种表现,禁不住又起了怀疑之情。 看到两位妻子的面容因为叶梅的话而又起了变化,张轩忍不住暗中叫苦,有心出言辩解,可是又怕越描越黑,只得在哪里独自的着急。 所幸叶梅的良心还不算太坏或者是她还不想把事情做绝,这时就听她说道:“好了你已经实验过天魔功的利害了,要是你再不放心的话,我这里可是还有另一种东西的。”说着叶梅伸手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十分精致的小瓷瓶,拔开塞子倒出了几粒的粉色药丸,霎时间一股极其清香的气息充满了整个的室内,叶梅那几个随来的属下立时显得无比的兴奋,眼睛直勾勾地盯准了药丸,看那样子似乎是随时准备着抢夺过来分而食之,就连张轩和周盈盈还有公孙若柳也是忍不住深深地吸了几口气。 叶梅厌恶地瞥了自己的一眼,随手摇出七、八粒的药丸仍到了地上,但见她那几个属下立时一跃而起,扑过去挣强了起来,那般模样就是比之疯狗都有些不如。 “这个叫芙蓉丸,原产地在遥远的另一个大陆,据传我教的第一任教主就是来自那个大陆,路上因为一场海难陪同的人员都葬身大海了,教主所剩下的就只有一粒的芙蓉树种子,然而就是仅凭借这个我们神教几乎是差一点就统一了全大陆。这下你相信了那些宫廷侍卫为什么不会反叛了吧?因为他们根本就离不开我的芙蓉丸了,嘿嘿,要是他们胆敢反叛,到时侯药性发作,一个个的都将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奇痒难耐之下他们甚至会生食自己的肌肉而死。”叶梅淡淡的说道。 张轩听得毛骨悚然,暗忖要是谁能够得到了这些东西岂不是可以为所欲为了? 叶梅似乎是看出了张轩的意思,解释说道:“呵呵,你也不必如次厌恶这种东西,由于气候的原因芙蓉树在咱们这里很难生上,即使侥幸存活产量也是极低的,几个月前的一战我们神教损失惨重,仅余的十三株芙蓉树也都随着总坛而付之一炬了,现在仅余的也不过是一些早已配好的药物还有我身上的十几粒种子,我都不知道还能不能够再一次种出他们,先辈教主的运气不是人人都有的。” 张轩终于放心地一笑说道:“这种东西有伤天和,还是绝种了的好,它根本就不该在这个世界上存在的。” 叶梅白了张轩一眼说道:“人家可是真心诚意的和你合作的,连这么重要的事情都告诉你了,你却还要诅咒我,要是这种药物当真的绝种了,那才叫天下大乱呢,你想要是那么多的服食者突然没有药物了,将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所以芙蓉树不仅不能灭绝,而且你还要竭尽全力帮我把它再一次的培养起来,其实芙蓉树全身都是宝不禁果实能够炼制成药物用以控制人,就是它的叶子也是可以炼城东西大大的卖钱的,虽然不如芙蓉丸,但是药效也是相当的不错的。” “为了争霸天下就一定要这么做吗?”想到这里张轩只觉的一阵心烦。于是转移话题道:“好了,不谈这个了,我已经决定跟你们精诚合作了,现在咱们商谈那些正事吧。” 叶梅一笑答道:“好啊!早盼着你这句话了。你先说罢,死士我来的时候早就预备好了,只等你一句话,你说咱们先冤枉谁呢?谢之玄还是宋哲呢?诬陷谢之玄可以立即打乱朝廷的形势,说不定会逼的他立刻造反,到时侯咱们就可以有机可乘,缺点呢就是咱们的实力目下还有一些不足,宋哲呢可以打乱朝廷在咱们这一带的军事部署,要是换个新来的,他人生地不熟的,对咱们的发展或许十分的有力,缺点呢就是宋哲好像并没有什么理由要来和我们过不去,所以这样做说服力似乎是低了些,呵呵,说了这么多,其实都只是个参考,做这些事情你可比我有经验的多的多了,我这可是班门弄斧了。”说着还瞧了一眼周盈盈,那眼神怎么都让人觉得周盈盈乃是谢之玄派来的奸细,为的是对张轩加以必要的控制。 张轩闭幕考虑了半晌,说道:“还是崔庆吧,不知怎么的我最近一想起他就会觉的心里不安生,总觉的他会做出点什么对我不利的事情,所以还是再给他一棍子,彻底打死他算了。” “好吧,那就听你的就这么办了,不过你可要注意保密,千万不要透露了风声啊,不然咱们可就前功尽弃白花这么的力气了。”叶梅说完又是向周盈盈扫了一眼。 气氛已极的周盈盈再也忍耐不住了,斥道:“你说谁是奸细?把话跟我说明白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 叶梅“嘿嘿”的笑了两声竟然不再言语了。 跟叶梅的所有事情几乎是已经全部谈完了,张轩发觉场面变的有些尴尬,突然间张轩想到了一件事,于是张轩问道:“叶教主,我有一事不明还想请教一下,我就奇怪了你们为什么会找上我的?比我有权有势的人可是多了去了啊!” 叶梅毫无一丝尴尬之情地说道:“第一、是因为你在西鲁帝国的出色表现,使我们在你身上看到了未来的希望,给你足够的实力,你是有可能统一大陆的,虽然也许在你有生之年做不到,但是建立一个国家还是很可能,打仗毕竟靠的不是嘴皮子,那可是货真价实的本事,就是我们这些武林高手也是不行的,谁都知道,一百士兵对一百的武林高手,那是必输无疑的,可是要是五百对五百呢?那可就不一定了,要是双方都上了钱,那很可能就是军队赢的!更何况培养一个合格士兵的费用与培养一个武林高手所花的费用简直就是天地之别,你只要看看现在统治着天下的都是些什么人,就知道我们为什么选你了,统治天下的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帝王或者征战沙场指挥若定的强势将军,而不是哪些武艺高强的侠客。” “第二、的确比现在的你有权势的人,真的是多的不可胜数,即使没有几万,几千人怕也是有的。呵呵,只不过这些人未必都具有第一点的条件。” “第三这点也是最重要的,那就是你现在落难了,继续来自各方的帮助,这个时候我们来找你就可以得到最大的利益。其实,第一次在京城中接触的时候我就在考虑这个问题了,只不过那个时候你正在春风得意,所以我们只是略微的认识了一下并没有急着找你,因为那个时候找你不过是锦上添花而已,既然已经有“锦”了那么我这朵花自然也就价值不大了,所以才会推到今天。还有告诉你一个秘密即使你不因为种种原因而倒台,我为了自己的目的也会把你拉下台的。” “什么!”听了叶梅最后的那句话张轩不禁大怒。 叶梅“咯咯”一笑道:“先别急着生气么,人家的话还没有说完呢,大不了我把自己补偿给你还不行么?” 说完叶梅又往张轩身前欺了欺,运起天魔功柔声说道:“难道你看我不够美么?难道抵不上你的损失?” 叶梅的媚态看的张轩心头又是一阵模糊,忙暗自的一咬舌头这才清醒过来,心里直大呼要命,要是今后每天都对着这么一个“狐狸精”似的人物岂不是要短命好多年,要是不跟着老婆那还好点,说不定哪天真的能够偷上点什么腥吃,但是经过今天的这么一闹,盈盈和若柳还怎么会放心的让自己和叶梅再单独的呆在一起呢? 苦恼之极的张轩,只得再次祭起公事这件法宝使得自己转移心情,不过他是再不敢和叶梅对视眼神了,低头说道:“叶教主,我想知道关于咱们的合作,你们到底想要得到什么样的好处?或者说是利益呢?” 叶梅一笑,说道:“利益自然是要的了,不然我怎么向那么多的手下交待呢?要是他们都说我是为了一己之私来帮你的,都在极度不满之下造起反来,岂不是就糟了?” 对于叶梅的借口张轩没有丝毫的看重和在意,回敬道:“这些事情我是都知道的,到底要什么条件你就直说吧,我们以后可是要长期共事的,总不能一直都这么客气吧?” “跟你说话真是无趣!”叶梅报怨了一声接着说道:“其实也没什么,主要也就是帮你分一些忧,看你那么缺钱的,以后就把财政交给我吧,到时侯保你不用再为这个发愁,虽然我现在失去了总坛几乎是一无所有了,但是挣钱的本事可是没有丢的,想当年我们神教可一直都是江湖首富的。” 财政大权!叶梅的胃口可是把张轩吓了一大跳,这算是什么合作啊,还不如直接说是吞并算了,要是真的把饭碗交给了魔教这种组织,自己还真是就不用再混了。张轩立即打断道:“等等!等等!呵呵,关于主管财政的人选我们已经有了,虽然目前我们的财政状况确实是有些捉襟见肘,但是相信随着一系列措施的颁布,这种情况会慢慢好转的。” 叶梅撇嘴道:“既然不相信我就算了,那么接下来这件事你可不能反对了。” 张轩也不愿意把事情搞的太僵,可是又怕叶梅来个狮子大开口难以令自己收场,忙笑道:“教主但请直说无妨,只要是我张轩能够办到的无不应允。” 叶梅立刻说道:“其实也挺简单的,我们神教这次损失惨重,没了落脚之地,我想要你收留我们的家属共计五千余人,一年之内我打算把他们分批的迁来青阳,不仅是为了减轻我自己的后顾之忧,同时也是为了显示我方的诚意,我把家底都搬到你的眼皮子底下了,这样足以显示我们投效的诚意了吧?” 叶梅的这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乍听起来不仅合情合理而且好像还是十分的仁至义尽,不过却听的张轩暗叫一声苦,把老窝搬到青阳的确可以看作是叶梅真心实意投效的象征,但是更是可以看作,此举也彻底切断了自己今后再联系其他各方江湖势力的希望,沾上了魔教这个名头怕是不会再有多少人乐于投奔了,甚至难保不会发生哪天来个秘密泄露的事情引来武林群豪的围攻或者是朝廷的围剿,总之此举是彻底的把自己和她绑到一个战车上了。 见到张轩面现犹豫之色,叶梅拉下脸色问道:“怎么难道连这些条件你也不能应许么?” 张轩咬了一下牙,马上一笑道:“哪的话呢!我怎么会不同意呢?刚才我只是在思考从那里挤出资金作为安置费用呢,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吧。” 张轩目前也确实是太需要这样的手下了。 张轩答应了条件后,叶梅的表情立刻的有了很大的变化,表情之中恭谨了许多,可能是已经把心态转变为了张轩的属下吧。 叶梅接着又说道:“还有我们目前还有骨干份子一千余人,这些人总的给他们找点活儿干吧,不然我们的投效岂不是就变的没有意义了,所以我想分出一半的人手建立大人你急需的情报系统,大人认为怎么样呢?” 这个提议倒是大和张轩之意,心道总算她这个教主没有白当,还懂的些的事理,张轩马上应道:“好啊!这也算的是人尽其用了,但不知剩下的那些人你打算做什么用呢?”张轩突然想到了叶梅所说的人数乃是一千人。 叶梅破例不好意思地说道:“大人你是知道的,外面的人都称我们是魔教,名声十分的不好,将来难免不会有哪些所谓的正派人士前来骚扰,为了不连累到大人同时也能够让我们有上一些自保的势力,所以剩下的人我想让他们组成一只五百人的军队,编制训练都参照正规军进行,除了在有江湖人士来临的时候其他时间都归大人统帅,您看怎么样呢?” 张轩禁不住一皱眉头,这已经不仅仅是保留自己的独立势力那么简单了,真要是把这些武林高手训练成了钢铁般的军人,那他们的势力可就显的有些太过恐怖了。一想到这里张轩就有心坚决拒绝,定睛瞧了一眼叶梅的表情,刚要把不许的话说出口的张轩立刻就打住了,因为张轩发现了眼前的如花容颜上的那双眼睛此刻正充满着无比炙热的期待眼神,刚才的什么媚态、娇容全都不见了,那种坚定的眼神使的张轩明显的感觉到了眼前的此女,是说什么也不会放弃这个念头的。 这件事才是叶梅的真正想法,而且很可能也是她唯一的要求,要是自己不答应的话,难保叶梅不会放手单干,因为就凭现在自己的势力是很难约束住她的,真到了那个时候还不如趁着现在答应下来,毕竟自己还顶这个名义上的最高领导权,以后大可以慢慢的想办法,把实际的领导权夺过来,到时侯岂不是凭空的多添了一笔的强大助力,而且最担心的是要是自己不答应,恼羞成怒的叶梅会想方设法地琢磨着控制自己现在的手下,那样的话事情可是真的就糟了。 考虑了良久张轩终于答应道:“好吧,我答应你,不过你必须保证这支部队在平时必须真正的能够控制在我手里才行。” 大喜过望的叶梅明显的松了一口气,猛地冲过去扑到张轩的怀里狠狠地亲了一口,无限美好地娇声说道:“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答应我的!刚才可是吓死我了,幸亏你答应了,不然我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你是不知道啊,几百年来我们是吃够朝廷军队的亏了,对于这一天的到来我们可是日盼夜盼,等的都不知多少年了!” 叶梅毫不掩饰地说道,只是听到张轩的耳中,怎么都令他觉的有种淡淡的威胁味。 对于叶梅的亲热表现张轩可是半点都不敢享受,连忙推开了她道:“你还有别的什么要求么?” 叶梅回答道:“没有了,放心吧!我还是容易知足的,我知道刚才的那个条件其实已经触及你的底线了,要不是你现在势力确实弱小,而且人又落到了我的手上的话,恐怕你是说什么也不会答应的。” 接着叶梅十分不放心地说道:“人家都说大人不计小人过,大人您可是了不起的盖世英雄,可不能因为我刚才的举动而暗中生气啊!” 张轩暗道“不生气?那才怪呢!英雄怎么了?英雄也是人的,只是好些事情英雄都把它放到心里了,甚至是一辈子都不会说出来!” 张轩心中暗自嘀咕的同时面上却是“哈哈”一笑说道:“我怎么会生气的呢?有你们这样了不起的人物前来投奔我可是高兴都来不及的,你那点举动算得了什么,要是能够让全天下的贤人都来投奔我,就是天天那样也算不的什么。” 叶梅娇声说道:“那就好,这可是你说的,不再生气的了,那我也就不再惦记着这件事了。嘻嘻,人家本来是打算事后以身相许向你赔罪的,不过没有想到的是大人的两位夫人都是这么的美丽出色,我也就不敢献丑了。”说话中又一次运上了天魔功。 绝世的颜容加上那动人的话语听的张轩骨头都酥了,尤其是叶梅的前半句话,差点就把张轩的魂儿给勾去了,要不是顾虑到两位娇妻还有叶梅的手下就在近旁的话,张轩是一定会有所行动的。待听的到叶梅的后半句话,张轩的脸上更是一阵明显的失落。 叶梅眼尖的看到了张轩那一闪即逝的表情,内心一阵满意,又妩媚地说道:“嘻嘻!不过大人要是有兴趣的话,大可以偷偷的来找我,呵呵!” 张轩听的心里直痒痒,忍不住在心里暗骂叶梅,她这么当着公孙若柳和周盈盈的面一说自己还怎么可能能够抽出机会单独去找她呢? 虽然心里难受万分,可是为了表白自己,张轩马上说道:“开玩笑了,呵呵!但不知教主准备什么时候行动呢?” “自然是越快越好了,我打算现在就动身。”叶梅说道。 张轩当着妻子的面自然是不敢有什么表示,忙说道:“那祝你一路顺风,我就不送了。” 叶梅干净利落地冲张轩福了个礼,带着手下飘然而去了。 来去匆匆,顷刻间房间内又只剩下了张轩等四人,张轩的衣角上倒是还仍然残留着叶梅身上的点点清香。 短短的一柱香的时间却也是让张轩感觉到了一阵的劳累,不知方才的决定是福是祸的张轩长叹了一口气,摸了一把额头仍然还没有落尽的冷汗,道:“好累啊!” 这时远处传来了一声娇笑,接着一个动听的声音说道:“我真的就那么可怕么?嘻嘻!你只要多想我几次就好了,告诉你个秘密,记住了!我不叫叶梅,而是叫叶媚,妩媚的媚。” 声音越来越小渐渐的终于远去了。 叶媚走了,张轩的麻烦接着又来了,周盈盈和公孙若柳怒视着张轩也发起威了。 头疼之极的张轩赶紧讨饶道:“你们可千万不要误会啊!我真的是没有别的什么想法的,这一切从头至尾都是她在用媚功引诱我的。” 周盈盈和公孙若柳对于张轩的这个说法十分的不认同,齐声说道:“狡辩!苍蝇还不叮无缝的蛋呢,他要不是看出了你的本性,怎么会牺牲色相这么做呢?” 张轩知道再说下去,也只能是越来越没有自己的好处,赶紧打住说道:“好了这件事就不用再提了,我保证不会再犯错误的!要是不相信的话,到时侯你们可以天天的留一个人跟着我,不让我跟那个叶媚单独的呆在一起也就成了。” [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说完,张轩不等两女表态,马上一口气接着又说道:“关于应付最近的财政状况的办法,我已经想出来了,你们要不要听听?” 虽然二女对于张轩竟然当这她们的面,兀自还敢与那个要女调笑的事情,到现在还仍然的感到气愤不已,可是当听到张轩所言的他已经有了解决目前形势的办法时,却都不由得同时停止了争风。 周盈盈有些不敢相信地问道:“这么快!当真么?你想到什么办法了?” 公孙若柳也是一脸的期待,不再张轩的麻烦了。 看到两女那有些崇拜般的神色,张轩得意地说道:“其实我的办法很简单,只用四个字就概括了,那就是大兴土木。” “大兴土木?”周盈盈奇怪地反问道,她是怎么也想不到张轩会说出这么一个主意。 张轩一笑道:“这有什么可奇怪的,我所说的大兴土木可不是你所理解的一般意义上的大兴土木。” 公孙若柳对张轩的说法露出了强烈的兴趣,非常地想知道张轩的所谓“大兴土木”是指的什么意思,忙追问道:“那你的大兴土木究竟是指的什么?” 张轩答道:“所谓大兴土木者,不外乎就是热火朝天的大搞建设,积极地发展自身的势力,我的计策也是从这上面着手的。首先我们只有积极的发展了自己,才不会被被人吃掉,也只有我们自身的实力发展了,一旦将来的那天时局有变,我们才会有机可乘。所以我所说的大兴土木……” 张轩故意的顿了一下,以强调效果接着说道:“一是,我们必须千方百计的发展青阳的地方实力,也就是积极的发展青阳的农业和商业,不遗余力的屯田经商,甚至不惜进行边境走私。” “二是,不仅要从实际上真抓实干,我们更是要在宣传上也要大张旗鼓,要争取使所有的人都知道我们这边正在进行着热火朝天的建设,尽最大的可能使的别人最好是能够包括了皇帝陛下,都知道我张轩不再醉心于军事了,现在一门心思的都扑到了治理境内的经济上。也就是说要尽可能的使的别人认为我们对他们的威胁已经降到可以忽略的程度了。” “三是,既然别人以为我们不再具有威胁性了,那么接下来的许多事情也就好办了。我们就可以通过金钱、美女等等的手段四处出击了,一方面切切实实的在青阳做出些有目共睹的成绩,另一方面不断的通过各个大臣或者亲自直接的向皇帝陛下,表示自己的无限忠诚,以此来换取一个对我们相对有利的环境。” “第四,这条也是当前对我们来说最为实际的,那就是要想法设法的运用各种手段,包括效忠、贿赂甚至是威逼利诱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内获得一笔发展用的资金或者物资。” “第五,那就是要是以上都不行的话,那就把叶媚的那五百来个手下通通的都训练成最精锐的士兵,呵呵,到时侯我们也可以装扮一下,过过马贼的瘾了,那时侯即使是抢来的物资相信一定也不会少到哪里去的,这样下去的接过就是边境不宁,说不定还会引起已定的冲突,也许朝廷说不定还会主动重新起用我,给我几千的人马让我在青阳这里镇守边关呢!” 周盈盈沉思了半晌,皱眉道:“乍一听你所说的这些都头头是道,可是仔细的一想却是那一条都有不小的破绽,尤其是具体的实施起来更是困难重重。” 张轩自以为很是得意的计谋却被周盈盈贬的一文不值,讪讪一笑,说道:“这个只是一个大概的纲领,真要是让我拿出一个具体的计划,这么短的时间哪里能够弄的出来啊。虽然它还有许多不完善的地方,实施起来也确实是还有许多的变数,但是总的来说还是瑕不掩瑜的,只要在加以妥善的补充和完善还是切实可行的。” 公孙若柳也插言道:“我认为还是不错的,尤其是那个化装成强盗抢劫,真的是很不错啊,青阳以前不是就养活了那么多的土匪吗?何况我们又不是抢劫自己,别人的东西哪里用得着我们去心疼,而且在四境不宁的情况下,我们青阳那不就成了附近商人的避风港了吗?到时侯再配合我们的武装走私那我们可就发财了!还有我们甚至也可以抢劫其他的强盗的,到时侯可是既得了钱财又锻炼了军队,好处实在是太多了。” 对于这点周盈盈也是点了点头,接着过话来说道:“话是这么说,可是你们想过没有要是我们不断的滋扰四邻,即使是别人发现不了其中的真相,可是万一惹怒了人家,兴兵埋伏起来打击我们的抢劫队伍,那我们怎么办呢?还有前面几条计策的前提都是以皇帝原谅了夫君大人为前提才能实施的,可是我们又有什么办法才能让陛下不再对我们起疑而放下心呢?” 张轩神秘地一笑道:“这个我倒是早有了对策了,要是有人敢于伏击我们,我自然是要和他大打一场的,反正抢劫的主力又不是我自己的部队,就是他们都死光了我也不会心疼的,也许我晚上做梦还会偷笑呢!再者说了以后等我们有了情报系统一定会先抓紧顾及我们的四周的,要是他们当真的敢于兴兵犯境追到青阳的话,我们大可以把部队都隐藏起来,然后卷起铺盖向郡城南零城逃跑,反正我们是‘没有军队’的,也用不着我来负什么主要责任,头疼的事情就让他们哪些人去费心吧,就像前面所说的哪样,朝廷还说不定会给我几千的人么让我去收复失地呢!至于如何取得陛下的信任那就更不用考虑了,我早已经有了万全之策。” “完全之策?”这下周盈盈可是惊的有些呆住了,向张轩这样的人还能取得皇帝的信任么? 张轩伸手从怀中掏出了一纸的奏章,在周盈盈的眼前晃了晃。 周盈盈马上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张轩说道:“一偏不能够实施的富国强兵方略。” 公孙若柳感到奇怪了,不可思议地问道:“既然不能够施行那你还写它做什么?” 张轩回答道:“自然还是有用的,因为我写这道奏章的目的,只是为了向朝廷表明我还是一心想要为朝廷办事的,至于为什么写的这样激进,那也是有目的的,这么激进的举措,谁要是敢施行他一定会死的很惨的,万一陛下当真地不长眼睛的话,那我们可就乐翻天了,为什么这么简略呢?那是为了万一陛下想要施行的话,他就只有来找我了。嘿嘿,明白了吗?” 两女看着张轩都无语了。 …… 第二日,张轩召集了精干的主力部下开始开会讨论前日的各项整编和其它事宜。 令张轩感到欣慰的是由于有了潘起元等一干精兵强将,整编的事情昨天几乎就全部完成了,即使是手头极为紧张的萧得柱竟然也不知用什么办法招够了他的那两千号的人手。 满意之极的张轩立刻开始着手布置他的“大计”。 张轩命令道:“刘云,你手执我的这封书信速往京城一趟,把它交给谢丞相,送到后就可以回来了,到时他会安排好一切的。” 为官多年的刘云立时立刻领命而去,虽然心中充满了疑惑可是他半句话都没有多问。 完成了所谓的“效忠”大计,张轩一门心思的放到了怎么贿赂自己的上司这个念头上。 “潘起元!” “属下在!”潘起元迅速领命道,对于张轩第二个才委派到自己潘起元尽管的不是十分的高兴,可他还是十分利索的站了出来。 张轩神色凝重地命令道:“起元,麻烦你走一趟州城上京,去拜会一下州牧孙建,我给你五千两白银,记住了要多带得力护卫,这可是我们十分之一的家当啊!到了哪里要尽可能的走通他的门路,我们也不要什么承诺,只要打通这道关系就行了。” 潘起元也立即领了命令就要回去准备,张轩忽然对潘起元问道:“还有要是这些钱不够的话,你准备怎么办呢?” “什么!这些钱不够了怎么办?”潘起元听了张轩的问话后立时愣住了,是呀,这些钱不够了怎么办? 潘起元是只顾着早点前去上京,好漂漂亮亮地完成了这次任务,怎么说自己也是张轩手下的头号虎将,别说是把事情办砸了,即使是落到了别人的后面,那可也就相当的没有面子了。 憋了半天的潘起元最后答道:“回来取钱那是不可能的了,我……我……实在不行的话,我就去当铺或者票号借款去。” “借款去!”张轩似乎是见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事情一样,立时愕住了。呆了半天方才问道:“你在哪个地方很熟么?有人肯借钱给你吗?” “这个……”潘起元脸色“噌”地变的通红地支吾了半天,终于一咬牙,狠心道:“实在不行的话,我就领着手下去抢来足够的银子,任那姓孙的要多少,我就给他抢多少!” “不错!不错!” 张轩赞扬道:“自古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这样子才是真英雄!真豪杰!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够婆婆妈妈的呢?” 身旁的周盈盈和公孙若柳听的直皱眉头,均暗道“难道入室抢劫这样的行为也算是小节?州牧的胃口岂是那么容易满足的,这个样子不知要有多少人要遭殃呢?”只不过两人都知道在目前的财政状况下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任谁仔细一想都知道,张轩所划拨的那五千两银子不过是个幌子而已,要不然张轩怎么会那么郑重地提醒潘起元多带得力护卫呢? 果然潘起元面上露出了一阵恍然大悟的神色,正想发乐的潘起元突然发现张轩射来了两道凌厉的眼色,潘起元立时明白了,这可不是什么值得宣扬的好事,大家只要相互的心里明白就行了,是不能公开宣扬的。 想明白了事理的潘起元立刻躬身告辞回去准备了。 “赵田,我也给你五千两的银子,你也多带得力的护卫,给我到南零去找郡守郭怀给我好好的联络联络。”张轩命令道。 赵田立刻站起身来,行礼后说道:“大人但请放心,属下什么都明白,您就放心吧,此去南零属下不仅会联络好郭怀而且还会为我们青阳带回些个的好处,要是属下办不到的话,就请大人尽管责罚!” 张轩难得遇到了这么有“上进心”和“魄力”的属下,为了彰显自己的重视程度,也为了表扬一下赵田的勇气,还有就是也为别人做个榜样,于是张轩站起身说道:“好!有志气!” “来人!取酒两杯,我要与赵将军对饮!”张轩更进一步地表示道。 在众人的一片羡慕声中,赵田感激流涕地道:“大人知遇之恩,属下永世难报,此次任务焉敢不为大人出死力?”言罢哆哆嗦嗦地接过酒杯仰天一饮而尽。 第十章 为官之道 第十章 为官之道 自从张轩派出了刘云、潘起元、赵田为了青阳之事四处前去奔波,时间已经转眼过了一个月。这日茶余饭后的张轩刚要忙里偷闲的小憩上片刻,外面就传来了周盈盈的抱怨声:“真是后悔听了你的哪个什么该死的减税政策,这下好了不仅几乎花光了我们的积蓄,还要整天的面对你的那些债主似的手下,每天就知道围着我讨讨要要的,真是气死我了!” 张轩赶紧的闭上了眼睛装作是已经睡着了,这些天的事张轩是很清楚的,要说按照以前的标准每月还可以收到一万来两的话,那么现在几乎就是减半了,每月只有五千来两的收入,因为税收也被自己降了一半只有百分之十了。其实要是只是这样事情也不会落到如此地步的,在前几天自己终于因为招架不住属下们的纠缠,几乎补齐了他们所需要的各种物资,这样一来青阳的财政就真正的枯竭了。 “哼!你居然还有心思睡觉?你的那些个手下都快要把我逼疯了,你知不知道?这个月的饷银要两万两之多!刚刚筹集的款项又都让你给挥霍了,你让我拿什么去给他们呢?”说着周盈盈气愤地拽起了张轩。 不能够接着逃避的张轩装模作样地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座起身说道:“昨天我们不是还有两万多两的银子么?发给他们不就成了。” 对于张轩如此的“不负责任”周盈盈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赌气地道:“好!既然连你都不管了,我这算是操的哪门子的心,我也不管了!你爱找谁就找谁去,反正我是不再为你费心了。” 张轩怪怪地一笑,说道:“不好吧?你要是不干了,那个叶媚要是真的来抢这个位子,我怎么答复她呢?” 提起叶媚气的周盈盈直瞪眼,双手叉腰,做野蛮状喝道:“你敢!” 张轩果然顺着周盈盈的话,讨饶道:“我当然不敢了,这幅重担交给别人我怎么能够放心呢?所以这件事自然是要你多多的操心了。” 说完张轩突然一把搂住了周盈盈,凑到耳边悄声地说道:“我知道你辛苦,放心吧,今天晚上我会好好地补偿你的。” “去你的!”面色变红的周盈盈一把推开了张轩。 “人家在给你说正事呢!要是把仅有的这点钱发了出去,眼前虽然没有什么,但是以后怎么办呢?比如说下个月呢?还有我们的粮食只能够吃到今年五月份的,等到七月份收粮还差两个月呢!三千五百人,你知道两个月要吃多少粮食么?”周盈盈正色说道。 张轩知道周盈盈又要责怪自己没有跟她打声招呼,又一次擅自决定动用了一笔数额庞大的资金,可是自己也是有迫不得已的苦衷啊,皇帝已经年迈了说不准那天就会一命呜呼,六十多岁的人了还能有什么活头呢?上元帝国的皇帝可是还没有能够活过七十岁的!要是自己不赶快的积蓄实力的话,万一哪天来个风云变幻,自己岂不是干着急没有办法了。不过周盈盈所说的也确实是有一定的道理,现在的财务状况也确实是太糟糕了,所以张轩也不打蒜和周盈盈争辩,打哈哈道:“这我自然是知道的,不是三十多万斤吗?” 张轩的话顶的周盈盈一阵不舒服,周盈盈气苦地道:“知道了你还这么做!三十多万斤粮食那可是要三万两的银子啊!我们哪里来的那么多的钱?” 对于张轩“不负责任”地把所有的重担全压到了自己的身上,周盈盈意见颇大。 看到周盈盈当真的有些恼怒了,张轩知道她所受的压力是十分巨大的,马上收起玩笑,柔声安慰道:“好了,不要把这件事老是放到身上了,办法我早就想好了,你就先把这个月的军饷先发下去吧,下个月我自然会有办法的。” 周盈盈撇了撇嘴,白了一眼张轩,不太相信地道:“少来这里安慰我,府库里空空如也,我看到时候你拿什么发给人家。我知道你现在是全心全意地想加快发展,可是没了钱财的支持,不管你现在花了多大的代价,用了多少的金钱,所招募的士兵到时侯也会一个个的给你跑个一干二净。” 张轩呵呵笑道:“那种事情怎么可能会发生呢?不过我到还真是要感谢你的关心了。” 周盈盈似乎是真的感觉到了张轩的诚意,也是乖乖地往张轩的怀中一靠,柔声地说道:“我还用得着你的感谢么!不过就算你有办法弄到下个月的军饷,可是以后呢?我们的军饷粮草都不足以支持这么大的规模的,以后怎么办呢?还有萧得柱的那些部下,用得着现在就招募吗?现在又不是种什么粮食的时候!夏种的时候再招募岂不是会省下不少的开支吗?” 张轩拥了拥周盈盈,解释道:“明年!对我预计明年我们的这些人马一定会派上用场的,要是真的到了夏季再招募的话,哪里还有时间再训练呢?到时侯又是一群乌合之众,一场仗下来,先别说失败的事情,就是侥幸胜利了,那些个伤亡的安置和抚恤也会大大的超过现在这个数目,拖垮我们的财政的!” 周盈盈一直都觉的现在这么多的人数是大大的浪费了,现在听了张轩的解释恍然大悟了,羞愧地说道:“对不起,我考虑的太少了,这几天竟给你添麻烦了。” 张轩笑了笑,说道:“我没有怪你啊,对不起什么?” 周盈盈不好意思地说道:“我的目光太短浅了,枉我平素还自称是才女呢!”说完惭愧地低下了头。 看到周盈盈一幅失落的样子,张轩不敢打击周盈盈的信心,赶紧说道:“看你说的,我觉的主要的原因倒不是在你身上,而是因为我们各自所处的位置不同造成的。我呢,因为没有什么具体的事情可做,所以凡事就考虑的比较长远,你因为有了具体的分工,所以不管哪件事都会考虑一下怎么先把自己的事情完成了,所以才会发生这种现象的。你回想一下这些天来,是不是每日都想着如何完成自己的任务了?” 果然听了张轩的劝慰,周盈盈紧缩的眉头慢慢地松开了,欣喜地说道:“的确是这样啊!我还以为自己当真的不行呢,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啊。” 说完,周盈盈抬头在张轩的额头轻轻地吻了一口。 张轩大喜,周盈盈和公孙若柳还没有哪个这么对待过自己呢。 欣喜的张轩看着周盈盈,说道:“今天可真是只得庆祝啊!不如我们出去小酌几杯,放松放松吧?” “庆祝什么?有了什么好消息吗?”周盈盈从张轩怀中爬起奇怪地问道。 “当然是有好事了,你可是从来没有主动亲吻过我的!”张轩捉狭地说道。 …… “请大人您稍等片刻,小的这就去把最好的位置给您腾出来。”无优居的老板点头哈腰地对领着周盈盈、公孙若柳和平儿三女出来准备小搓一顿的张轩献媚地说道。 “什么还要准备?”张轩问道。 无优居的老板慌忙地解释道:“真是太对不住大人您了,由于不知道大人您今天要来,所以那些的上好雅间都安排了人了,请您稍带片刻,我这就去让他们给您腾出来。” 张轩摆了摆手,止住老板说道:“不用了,我堂堂的青阳父母官怎么能够干那种事情呢?大厅里不是还有地方么,我就在哪里好了。” “这……这……这怎么行呢?您的千斤之躯怎么能在哪里屈尊呢?哪里的人都是些什么货色呢,白白的辱没了您的尊贵身份。”老板慌忙阻止道。 张轩笑道:“话怎么能这么说,百姓如果是水的话,那当官的就是鱼,鱼怎么能离开水呢?不要再多说了,今天大堂里我是待定了,赶快去准备吧。” 见张轩执意如此,老板只得提心掉胆地说了一句:“大人,大堂里的吃饭的人,多半都粗鄙不堪,说话都没什么水准的,要是您听到什么不好的话,可千万不要当真啊,更不关小店的什么事啊!” “什么?他们会经常的说一些不该说的话么?”张轩抓住了老板的话柄问道。 无优居的老板立时吓了一哆嗦,暗道,真是的闲着没事多这口嘴干什么!连忙回话道:“不是的!不是的!只不过是偶尔他们会不管认识不认识的,胡说一些道听途说的小道消息。” “有这等事?”张轩惊喜地问道。 精明异常的无优居老板从张轩的口中听出了不少的信息,立刻上前紧走一步说道:“确实是有这等事的,要是大人有这个需要的话,小人愿意为大人效劳,每晚的整理一下汇报给大人。” 张轩暗赞一声,果然是个精明的商人,随问道:“呵呵,如此那就有劳你了,不知老板如何称呼呢?” 无优居老板受宠若惊地回道:“小人何田茂。” 因为急着吃饭同时也想知道那些市井之徒们都在议论些什么,张轩打发道:“好了,何老板我现在可是还在饿着肚子呢,快去为我们准备酒菜吧。” 无优居的老板何田茂赶忙亲自把张轩领到大堂,然后知趣地告辞了。 张轩还是首次步入这种公众饮食场所,一进入就被这种气氛吸引了,偌大的大厅热闹极了,猜拳行令的喝酒声,吵吵闹闹的谈话声,充斥着在场每一个人的两只耳朵,周盈盈、公孙若柳和平儿也都感到很新奇和兴奋,张轩故意找了个人多的地方坐下了。 不一会儿,无优居的伙计以最快的速度端来了各种最为精致的美食,善于拍马的何田茂不用张轩吩咐立即就把店里最好的东西给张轩摆了整整的一桌子。 本来初衷只是吃顿饭的张轩,在听了何田茂的介绍后也禁不住好奇,一边品尝着美酒佳肴,另一边却是竖起两只耳朵凝神倾听起旁边的谈话。 不一会儿功夫张轩就彻底的失望了,原来这些人说的不是张三的七大姑八大姨,就是某某家的姑娘长的水灵灵的漂亮极了,没有半句是张轩所希望听到的话,真是搞不懂为什么何田茂要那么的害怕自己来到这里。难道这里真的能够听到些什么,不应该是自己这种身份的人听到的话吗? 就在张轩正在表示怀疑的时候,旁边桌上的一个中年男子改变话题了,只听他说道:“你说的那算什么!要说真正了不起的人,那可是要数我们的这位新任县太爷了。”说了半句他突然住了口,环视了众人一眼接着得意洋洋地说道:“一般人只知道我们的这位县太爷却是是了不起,来到青阳才几天呀,就平定了多年的匪患。可是你们知不知道?我们的张轩张老爷还有更了不起的事情呢!” 同桌的都摇头道:“不知道,难道县太爷还做过什么更加惊人的事情吗?” 中年男子撇嘴道:“你们可真是孤陋寡闻啊!这么大的事情都不知道,告诉你们个天大的秘密,这可是我胡老三从京城我四叔那里听来的,绝对的千真万确。” 旁边的人感兴趣问道:“什么秘密啊?我说老三你就不要卖关子了,赶快说吧,我们这不是都在认真的听吗?” “你们知不知道,其实我们青阳马上就要大难临头了。”胡老三耸人听闻地说道。 “什么?”众人都惊呼道,就连张轩也是吓了一大跳,难道又有什么大事情了吗? 只听胡老三马上接着说道:“告诉你们,我们的父母官来历可是不小啊,他是一个大大的反贼!”说着胡老三还特意地压低了声音,并且还左右的小心地环视了一遍,好像生怕被发现什么人发现似的。 “这……这是怎么回事?”提听众们都立时提起了兴趣,急忙都催问道。 胡老三“嘘”了一声,说道:“你们都嚷什么!听我慢慢的为你们道来,原来我们的县令可真是十分的不简单啊,他在几个月前本是一个小小的营级军官,可是适逢西鲁大战,军队吃了败仗,眼看大家都要变成俘虏,遭到生生活埋的时候,我们这位张轩,张大人你们猜他怎么了?” 突然的停顿使得听众们一片的期待。 所幸的是胡老三不并没有打算让大家久等的意思,立刻接着说道:“张大人立即心狠手辣的杀掉了主帅南宫牧!” “啊!他杀南宫牧做什么?”有人忍不住问道。 胡老三嗤之以鼻道:“连这个你都不懂,自然是为了活命要向西鲁国请赏啊。” “这样啊。” 一人出声阻止道:“别打岔,听胡兄说啊。” 看着那些痴迷的听众,胡老三得意地接着说道:“原本这也是条不错的道路,也是能够得到享不尽的荣华富贵的,可是他为什么有回国了呢?你们不知道吧,告诉你们一个绝密的小道消息,原来张轩看上了西鲁国太子的未婚妻,也就是未来的皇后娘娘,并且勾搭成奸了!” “啊!这么大的胆子啊!”听众们附和道。 还有人说道:“那皇后娘娘漂亮吗?” “自然是绝色美人了,不然怎么会冒那么大的险呢?”胡老三回答道。 喝了口水,胡老三接着说道:“后来奸谋败露了,那张轩就一横心,率领着三十余万的手下造反了,西鲁国平地的又起了一场的死杀,哎吆,那个惨啊,血流成河,死了将近一百多万的人口哪!” “真是红颜祸水啊!红颜祸水!”胡老三边说边感叹道。 “对了,那个皇后娘娘好像是叫什么柳的,一个军团长的女儿。”胡老三又补充说道。 “噗!”的一声,张轩刚刚喝到嘴里的一杯酒立时喷了出来,这都哪跟哪啊,怪不得何田茂不敢让自己来这里吃饭呢! 女伴男装的公孙若柳立时就忍不住了,当即就要发作,所幸张轩早已料到了,马上伸手制止了她,劝说道:“这等无知小民不值得于他亲自计较,且听听他还会说出些什么,回头再派人收拾他也就得了,不用白白污了自己的身份。” 窃喜不已的周盈盈为了还能够继续的瞧热闹,也是不住的劝解,公孙若柳这才怒气略消,不过仍旧是一肚子的气,再也吃喝不下去了,怒目冷冷地对着胡老三的那张桌子。 丝毫不知大难就要临头的胡老三仍旧眉飞色舞地说道:“后来历尽千辛万苦,那张轩终于杀到了国内,可是又有事情发生了,这次可是天大的事情了,你们猜这次怎么了?” 有人出言道:“是不是就像胡兄你所说的那样造反了?” 胡老三一拍大腿,赞道:“兄弟你真是才高八斗啊!果然是一猜就中,张轩回到京城之后,就不住的上下行动,打点四方,以求遮住他在西鲁叛国的丑事,嗬!那金子美女可是送的多的多了!你们一辈子想都想不到的,金子几车几车,美女几百几百的送人啊!” 说到这里胡老三端起了酒杯“滋”的一声一饮而尽,旁人忙催道:“你怎么老是这个毛病,别停啊,正精彩的时候怎么能停呢!快说他是怎么化险为夷的?” 胡老三夹了一块肉放到口中嚼了起来,不紧不慢地嘟囔道:“那这一餐的酒菜……” “我掏!我掏!”马上有人接道。 胡老三遗抹嘴,心满意足地接着说了起来:“可是那张轩偏偏的此时起了色心,抢了一个手下的老婆,对了那个人好像姓赵,对是姓赵的,没错!的确是姓赵的,后来姓赵的发现了他们的奸情,于是就把张轩造反的事情上告了朝廷。” 随着胡老三的绘声绘影的描绘,听众的心也都随着提到了嗓子眼,都在十分奇怪地关注着张轩是怎么脱离险境的。 可把一边的张轩气坏了,真是恨不得此时就冲过去扒了胡老三的烂皮,撕烂他的那张烂嘴,只是自重身份的张轩还能够暂时的忍耐住,没有行动罢了,不过听到这里公孙若柳却是乐了。 不知死活的胡老三仍然的没有发现早已气的浑身直打哆嗦的张轩,仍旧呱舌道:“朝廷知道了张轩想要谋反,立刻就召集了几千的大内高手,当场就把还在床上与人通奸的张轩给捉住五花大绑了。” “那后来呢?”胡老三刚一停顿立时又有人催促了。 胡老三撇了撇嘴,极为羡慕地说道:“第二天朝廷又把他给放了,贬到咱们青阳当先令了。” “啊!” “这是怎么回事?”面对胡老三的语不惊人死不休,这回催的人就更多了。 胡老三一字字地说道:“原来张轩一到京城就把当朝宰相谢之玄的外岁女——天下第一才女周盈盈给强奸了!” “啊!”众人都听得呆傻了。 “这和朝廷释放张轩有什么关系呢?”有个神志还算清醒的人问道。 胡老三哼了一声解释道:“这个都不明白啊,那周盈盈因奸成孕了,没有办法只能嫁给那个奸污她的人了,所以他外公当朝宰相谢之玄只好冒险为张轩求情了,后来皇帝也考虑到张轩的确是有大才的人,所以就把他放到青阳来戴罪立功了,不然他怎么会那么卖力气的剿灭何天雄呢!” 张轩此时已经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滋味了,满面古怪地只是瞧着周盈盈。先前还在生气的公孙若柳这是终于笑出了声,报复似的伸手指着周盈盈,笑的几乎要弯下腰了。平儿看着委屈的几乎要哭出来的小姐,再也忍不住了,站起身来就要上前去收拾一顿那个极为可恶的胡老三去报打不平。 这时旁边的一桌上站起一人,指着胡老三说道:“胡说八道!简直是没有一点的逻辑,真是岂有此理!” 见到有人指责,胡老三变色道:“这位老兄,说话要有根据的,没凭没据的当心我告你诽谤。” “你还敢告我?也不怕风大闪了你的舌头!那个张轩虽然是个窝囊废,但是要是知道你在这里说他的坏话,收拾你怕是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胡老三邻桌站起的那个黑脸汉子说道。 胡老三脸色一变,似乎是想到了要是事情闹大起来的后果,气势立时缩减了许多,不过仍然是不肯示弱地说道:“那依你说我怎么的是满嘴的胡说八道,没有一点的逻辑?” 黑脸汉子晒道:“我虽然没有听说过关于张轩的传闻,但是单凭你的一句话就可以听出来你所言的真假了。” “那句话?”胡老三有些心虚地问道。 黑脸汉子哼了一声,驳道:“即使是张轩刚一到京城就奸污了谢之玄的外岁女,但是怎么能那么快的就会发现自己怀孕了呢?” “这个……这个……”胡老三支吾了半天终于尴尬地说不出话来了。 听众们这时略一思索也都反应过来了味,那个曾经答应了胡老三表示本顿饭他要请客地主,更是气愤地说道:“原来你胡老三一直一来都是靠那些道听途说,毫无根据的话来骗吃骗喝啊!真是可耻之极,我怎么会有你这种朋友呢!” 黑脸汉子不理胡老三的狼狈,表情严肃地说道:“我们大家都是走南闯北混饭吃的,消息自然是重要的,可是无论怎么也不能传播这种毫无根据的道听途说啊,其实真正重要的消息怎么能这么容易的就传播出来呢?” “是啊!是啊!”听众们纷纷点头赞同道。 “真正的消息是要通过我们自己进行细致分析的。”黑脸汉子认真地说道。 “那依你方才之言,我们的县令大人怎么会是个草包呢?”有人诚心请教道。 黑脸汉子说道:“事情是这样的,张轩不是向大家宣扬他已经剿灭了何天雄吗?” “是的!” “不错啊!” “我还亲眼目睹了何天雄的人头呢!” 黑脸汉子失望地遥遥头,说道:“那都是假的!你们也太容易相信那些官员的话了,其实当官的所言十句倒是有九句全都是假的!” “这句话做何解释呢?”人们都请教道。 黑脸汉子不像胡老三那样故意吊人的胃口,解释道:“那何天雄根本就没有死,前些时间的青阳一战其实是个两败俱伤的局面,不仅何天雄损失惨重,其实张轩没有再战之力了,你们没见那些成顿的官兵尸体吗?现在张轩所宣扬的一切都是他怕遭到上峰的责难,在掩饰自己的失败!不过那何天雄倒也是确实在短期内不敢回道青阳了,其实从这点来看张轩倒也不算是完全的草包,还是有一定的能力的。” “这个,我问一句你是怎么知道何天雄还没有死的?”一人发言道。 “因为何天雄现在正在青阳以外四处作案,谋取资金以图东山再起呢!我刚去了一趟州城和郡城,何天雄还刚刚的在那里盗窃了足有二十万两的银子呢!”黑脸汉子说道。 “什么?”张轩闻言后,忍不住出声问道。 黑脸汉子看了张轩一眼,说道:“怎么?难道你不想信吗?何天雄先后在南零和上京作案十几起,盗窃富商无数,如此轰动的事情,这可不是我一个人所能造谣出来的,这乃是人尽皆知的实事!” 张轩暗忖这可能就是赵田和潘起元已经在行动了。为了能够早日的得知他们的情况,张轩连忙解释道:“哪里,哪里,兄台误会了,我也是早就怀疑那何天雄并未身亡的,你想那何天雄也是纵横青阳多年的悍匪,怎么能够这么容易的说被剿灭就被剿灭了呢?我只是想问问兄台,何天雄具体的作案情况,增长一下见识,回去后也好在人前显摆一下。” 黑脸汉子顿时如逢知己,也道:“对!对!对!没想到这位老兄也是高人一位,所想竟然的和我一般无二,我也是早就认为那何天雄并未身亡的,只不过是见到和大家前段时间的见解尽皆不同,而懒得说出来罢了!” 言毕,又转过身对着同桌的人说道:“要说那何天雄也当真是不凡,短短的十余天竟然从南零就一路劫掠到了上京,而且没有受到半点的阻拦,听说就连郡守大人的府上都受到了骚扰!只不过因为防范森严而没有得逞。” 听到他们连郡守府都去了,张轩关心潘起元和赵田的情况,又问道:“那最后官府捉住了几个贼人么?” “哪有那么容易啊!何天雄岂是那么好捉住的?”黑脸汉子答道。 听到这里张轩终于放下心来,安心地吃起了自己的酒菜。直到酒足饭饱,张轩还是又听了半晌,不过他倒是再也没有听到其它的有用消息了。虽如此,但是对早无潘起元和赵田消息的张轩来说却也是大大的值得欣慰了。 得到了想要的好消息,张轩心满意足地领着三女打道回府了。到了县衙张轩就准备着要把本月的饷银督促着周盈盈早日给下发了,突然耳边传来了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寻声望去赫然是一别月余的叶媚回来了。 不等在大堂的张轩和周盈盈、公孙若柳三人说话,叶媚就已翩然而至的走到近前,福了一礼,娇声说道:“属下向大人请安了。” 见到叶媚果然执起了下属的礼数,张轩很是高兴,刚要还礼客气一番,就听叶媚跟着又来了一句,立即就吓得张轩把话咽到肚子里去了。 原来叶媚也不管什么人还在近前就紧走几步,几乎是快要挨到张轩身上了,嘴里还说道:“这么久不见了,大人可曾想我?” 张轩顿时感到了两股不善的目光,马上尴尬地说道:“叶教主说笑了,不知你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叶媚抛了个媚眼向着张轩含笑说道:“自然是办妥了,不然我怎么有脸来见你呢?除了蛮族我的人还暂时的打不进去外,像是京城、上京城、南零城、甚至还包括西鲁帝国的浅水城我都安排了可靠的人手,只是由于人手的不足和时日上短,可能近期不会得到什么重要情报的。”说完叶媚的脸上似乎是带上了一丝的遗憾。 张轩忙劝道:“没什么关系,这是很正常的,再说近期我们也不打算有什么重要行动,这个样子也就可以了,还有你的那五百来号人和他们的家属呢?” 叶媚答道:“人手我倒是先带来了,至于家属近期就会到达,那时可就有劳你了/” 张轩一笑道:“难道我们还需要客气吗?都是一家人了何须如此。” “是啊!是啊!我们是一家人嘛。”叶媚故意的在“一家人”上加重了口气。 听得周盈盈和公孙若柳连声的冷哼。 张轩故意的不去理会,说道:“我这里到还是有足够的装备可以武装你带来的那些人的,这方面倒是不用担心,可是至于他们近期的费用方面我还暂时的没有办法保证,所以还要请你先担待一下。” 叶媚含笑道:“放心吧,这个事情还是不用考虑的,这批人忠诚方面是不成问题的,你就是一年都不给他们吃喝,也是赶不走他们的。” “那就好!”张轩长出了口气说道,没想到所担心的一件大事这么容易就解决了。 此时叶媚确出人意料地叹了口气说道:“唉!你要是肯把青阳的经济交给我,一定不会是这种状况的,要说赚钱天下可是不会有几个人比我更精于此道的,人家每次只要一想起你是那么的不太相信我,心都快要碎了。” 叶媚的直言的确是使得张轩立时感到自己的尴尬,不过一听道叶媚的后半句话,张轩马上想到对策了,说道:“呵呵,叶媚啊!你的这句话说的可就有些不对了,治理一方可不光是为了赚钱,让所有的老百姓都能过上好日子才是官员们所首选,尤其是我们更是要如此,你这么说怎么能够让我放心地把青阳交给你呢?我们暂时的困难些那是没有什么的,只要青阳的百姓还支持我们,我们就永远不会倒台的。”张轩解释说道,至于是不是少搜刮些老百姓的钱财,百姓们就会支持自己了,这个问题张轩是说什么也不会去向叶媚解释的,反正就是骗骗外行而已,量她一个小小的教主,尤其是人人喊打的魔教教主,应该是不会有时间去研究那些军国大事的,其实单从她刚才所言的对于治理一方的理解就可以听出了,叶媚志向虽大,野心不小,可是真实的本事却世没有几分的,呵呵,这可真是老天爷一不小心给自己掉下来一个天大的礼物呢!张轩暗想道。 果然叶媚真的就被这几句看似十分深奥的“套话”给唬住了,立刻说道:“人家只是想要帮助你嘛!哪里想到治理天下和赚钱做生意不是一回事嘛,用得着这么严肃吗?再说了人家赚钱可是的的确确的有一手的,你现在不是正好缺钱吗?” 张轩没和她辩解,接着说道:“民心比钱更重要的!钱虽然利害,几乎是样样事情都离不开它,可是真的到了两国相争性命向搏的时候,反倒不是最重要的了。唉!这些现在话我也不和你多说了,反正你以后也会慢慢知道的。我们还是先商量一下如何的安排你的那些家属吧,还有整编你的那些所谓的可用之人手的事情吧。” 叶媚立刻接道:“好啊!这次总共来了六百一十二人,你看该怎么分派呢?” 考虑了一下,张轩说道:“一个大队五百人整,六百多人,嗯,这样吧,把他们编成一个大一点的大队吧。” 叶媚马上说道:“那样不好吧,我怎么能坏了你的规矩呢?还是五百人吧,至于剩余的人就当作是你的卫队吧,你身边这样的人才实在是太少了,他们的身手都还是不错的。” 张轩暗忖道,把这剩下的一百来人要是全放到自己身边,那以后自己对于叶媚可就没有什么秘密可言了,而且不仅如此,更糟糕的是要是哪天叶媚的势力自己无法控制了,到时侯如果自己要被迫采取行动的时候,可就难上加难了。于是张轩马上说道:“不妥,这些人要是都放到我这里,那可真是浪费人才了,而且我们马上就要有一个规模庞大的行动,这个行动危险之极,到时侯一定会有很多死伤的,还是暂时的编到那里吧,不过为了避免其他的人有意见,倒是可以先编作你的亲卫队,堂堂的一个教主怎么能够身边没有人伺候呢?” “人家只是你身边的一个小兵而以,哪里是什么教主呢!”叶媚娇声的说道,声音真是甜美的极了。 “不过既然你不原意使用这些粗手笨脚的臭男人,那么就让我来保护你吧,不知有多少人瞅着你呢!身边没个贴身的侍卫哪怎么行呢?”叶媚不死心的说道。 张轩瞄了两位娇妻一眼,赶紧说道:“多谢关心,这个就不必了,有若柳在就足可以了。” 叶媚晒道:“哪怎么行呢?柳儿夫人的武功那自是不错的,可是江湖经验可就太浅薄了,还没怎么呢,就被放平了,怎么来保护你呢!” “你……”公孙若柳气愤地说道,不过才开口就被叶媚接下来的一句话噎下去了。 原来叶媚紧接着就冲公孙若柳说道:“怎么了?难道我说错了?哪天我本来只是一个玩笑的,谁知到后来它竟然能够变成真的呢!” 接着叶媚冲着张轩追问道:“你可是身系着我们所有人的希望的,安危早已不是你自己的了,所以今天你必须要做出一个选择,不然不仅是我,我想就是其他的将领也是不会答应的,说罢,你是选我呢?还是我手下的那些臭男人呢?”说完还向张轩抛了个眉眼。 张轩想也没想,答道:“自然是你了!要是让那么多的男人整天的围着我老婆,我可是大大的不放心的,相比之下只好让我的老婆们不放心我好了。”张轩也略带调笑的语气说道。 不仅是叶媚就是周盈盈和公孙若柳也被张轩的话逗笑了,火药味倒是被冲淡了不少。 叶媚呵呵一笑后问道:“那这个大队长可不可以有我来担任呢?” 像是潘起元、刘云、赵德方、公孙若柳这些的人也才只是中队长而以,手下只有一百来人的,叶媚一来就要做个大队长,哪怎么向别人交待呢?可是不答应她吧,似乎也是说不过去的,因为这些的人全都是人家带来的。张轩着实的犯起了愁。 叶媚似乎是十分“知趣”的小心问道:“怎么了有困难吗?是不是不好向部下交待呢?” 经叶媚这么一说张轩倒是不好再做犹豫了,强颜道:“那离呢!这件事没有问题的,就这么办了,从现在起你就是大队长了,至于低下的人怎么安排那就全看你了,你现在赶紧去吧,明天早晨我等你的报告,记着要抓紧时间,我们很快就会有一次大行动的,多一点的训练就会少流一点的鲜血。” “是!”心满意足的叶媚几乎是实现了自己的所有想法,高高兴兴地回去安排了。 叶媚一走周盈盈就皱着眉头埋怨道:“你怎么能这么样呢!先不说怎么向其他的将领交待,为什么又凭空的多了一个的大队长,而且这不是平白的为自己树立起了一个不安定的因素吗?六百多人啊,这可几乎就是我们三分之一的战力啊!就是你同意了她出任大队长,可是下面的将领怎么也得有我们的人啊,你怎么能这样的放手呢?” 张轩压低了声音,说道:“这个问题我自然是知道的,可是你让我怎么办呢,难道不允许她当这个大队长?当时的情景你也看到了,好像是不大可能说的出口吧?再说那些的人都是她的直系属下,我即使是强要安排进去几个人手,相信也一定会被架空的,反倒不如放手做个人情给她。” “可是,那我们就这样由着她做大么?那还不如不接受她呢!”公孙若柳也说道。 张轩神秘地一笑说道:“自然不会是哪个样子的,我张轩什么时候坐以待毙过呢?” 两女齐声问道:“那你有什么办法呢?” “我自然是有自己的道理的,不过要是说出来,那可就不太好了。”张轩顾左右而言的回答道。 “什么嘛!不说就算了。”公孙若柳嘟嘴道。 张轩哈哈一笑说道:“不是我不说,只是这做官和御下的道理向来都是靠自己去捉摸的,哪会有人言传身授呢?即使是那样做了,其实还是等于没有做的!不是自己亲身感受的东西,怎么能够活学活用呢?” 周盈盈也是含笑道:“这有什么!虽然我不知道你到底会用什么办法去解决这件事,但是我想那一定是极其的无耻下流卑鄙的。” 张轩瞪眼道:“你怎么能够这么说你的夫君呢?” 周盈盈故作奇怪地道:“你不是说了做官以及御下的道理吗,不就是心黑手狠脸皮厚么?” 第三卷完,敬请期待第四卷《漫漫郡守路》。精彩的情节将会真正的展开。 / 江山 第四卷漫漫郡守路 第一章 挺而走险 上 第一章 挺而走险 下 第二章 卓尔事变 上 第二章 卓尔事变 中 第二章 卓尔事变 下 第三章 十年盟誓 上 第三章 十年盟誓 下 第四章 卓尔之剑 上 第四章 卓尔之剑 中 第四章 卓尔之剑 下 第五章 天地良心 第六章 称主道公 第七章 小厅春色 第八章 野外遇袭 第九章 战前琐事 第十章 郡守之战 上 第十章 郡守之战 中 第十章 郡守之战 下 第一章 挺而走险 上 第一章 挺而走险 上 张轩的所谓庞大计划自从上一次在和周盈盈、公孙若柳以及叶媚的谈话中透露过一次外,就再也没有提及了。接下来的一个月里,每日张轩只是用尽全部心身的去训练他的那些士兵,至于那些日常的政务就全交给周盈盈了,治安的事也全权的由李顺之负责了,这段时间里虽然叶媚在名义上还是她的那六百来人的首领,可是对军事几乎是一窍不通的叶媚却几乎是从来都没有发言的机会,反倒是她手下的几个头领领悟的着实不错,这些人的素质之精令张轩也感叹不已,尤其是那六个中队长更是人中的龙凤。 转眼到了三月的下旬,叶媚的家属差不多全都已经搬到青阳了,所幸的是早些时候周盈盈扩建了一个几乎能够容纳五千人的军营,再加上以前胡不庸经营的场所,安置起来倒也不如何的吃力,不然单是这一项就足以使张轩立时破产了。虽然是这样张轩还是为这个月的开支发起了愁。 这日,张轩正愁眉苦脸地呆在书房胡思乱想的时候,手下来报,说是潘起元和刘云、赵田联袂回来了。 张轩立时兴奋地一拍桌子,跳了起来。“传!快传!”张轩立刻命令道。 “不对!回来,给我回来!不用传了,给我召集所有人,我要在议事厅开会。”略一思考,张轩改变了自己的命令。 刚要一路小跑前去报讯的亲兵没走几步,只得又返身再一次接受了张轩新的命令。 亲兵一走,张轩也就动身向议事厅赶去了。这些日子以来,张轩是没少盼着他们回来的,自己的那个庞大计划要是少了他们,那可真是会凭空增添不少阻力的,有时候张轩甚至怀疑,自己派如此重要的将领去办这种送礼拉关系的小事,究竟是不是大材小用了。张轩边走边想,突然一个念头冒了出来,他们怎么会一块回来了呢?按道理应该不是这样的啊。 想了半天张轩也没有琢磨出究竟是什么原因才会导致他们几个凑到了一块,眼看到了议事厅的门口,张轩索兴也就不去想它,迈步进入了厅内。 议事厅除了自己,现在就只有周盈盈了,其他的人都还没赶至。大事临近心情激荡的张轩有一句没一句的和周盈盈闲聊了起来,但是不管周盈盈怎么问,口风甚紧的张轩硬是没有向自己的娇妻透露出只言片句,最后生气的周盈盈也不理他了。 没过多久,所有的人员都陆续地来齐了,张轩干咳一声,引入了正题。 “你们三个怎么凑到一块了?事情没有出什么纰漏吧?”张轩第一句就忍不住问起心中的疑惑。 潘起元连忙躬身施礼,答道:“回大人,事情办的都还顺利,没有出什么纰漏,就是最后有点小麻烦,不过都已经处理了,没有什么后遗症的。” 果然是出了点问题,张轩看了三人一眼,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赵田满面尴尬地,回答道:“都是属下鲁莽,那个郭怀实在是太贪心了,属下心疼那五万多两的银子,临回来时想要顺手牵羊,反手牵猪的给他弄回来,可是不曾想他那郡首府戒备着实的森严,竟然没有半点的空隙,结果不仅没有得逞,反倒惹来了郭怀派出的高手的追击,属下为了不暴露目标就没敢往我们青阳的方向撤退,就一路打打停停的逃往了上京,郭怀圈养的那些高手本事不小,我自己走脱,最后都还是被他们追上了,后来遇到了潘将军事情才好了许多,我们领着他们在上京的外围兜了几天的圈子,全歼了他们五十多人,这件事震动了整个上京。在回来的路上我们遇到了刘将军。” “那你们是打着什么旗号干这件事的?”张轩有些紧张地问道。 刘云知道张轩所担心的事情,忙说道:“大人不必担心,他们用的都是何天雄的名义,真要是有人想要算账,那就去阴间找他好了,跟我们没什么关系的。” 听到这里张轩终于露出了一片笑容,直赞几人应对得体,众人也跟着一阵哄堂大笑。 刘云接着说道:“属下到了京城后,就按照大人的吩咐把书信交给了谢丞相,事情办的十分顺利,陛下见到了大人的奏章,龙心大悦,直夸大人是个栋梁之才,再加上谢大人的从旁说辞,陛下在知道大人青阳保卫战后,大加赞赏,尤其是听了大人主动的裁减部队,只剩下了一个大队的城防士兵,更是当场的划拨了二十万两的银子,说是要大人好好的抚恤战死的将士,那些银子属下已经带来了。” “好!”张轩也是心情大悦,这笔钱可是真正的意外之财啊,张轩怎么也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发展到这般程度,真是出人意料了。 张轩暗忖道:“不会是国家的形势有什么变化吧?皇帝需要自己出力了,这会不会是在提前的笼络自己?可是不管怎么说这对自己接下来的大计,都是有百利而无一弊的。” 考虑了片刻,张轩突然想到一件事,忙向刘云问道:“你没有向谢之玄说我们已经杀了何天雄吧?” 刘云立刻答道:“没有,我那离有那个机会啊,我只是简要的介绍了一下青阳保卫战的情况,主要是说我们是如何的不容易,胜的是如何的惨,着重的强调了我们的困难,不相干的话,是半句也没有多说的。” “那就好!那就好!”张轩放心地感慨道。 欣喜之极的张轩又问道:“起元你的事情办的怎么样呢?” 虽然潘起元早就知道刘云的差事办的不错,可是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会好到这个地步,听了刘云的汇报,潘起元有些丧气地说道:“属下的事情办的比刘将军差远了,我一路历尽千辛万苦,好不容易的凑足了十万两的银子,可是任凭我怎么说那个州牧李瑞李大人也只是答应给咱们五万两银子的修路费,说是要我们修通从青阳到南零的官路,可是说是五万两,实际上到我们手里的只有三万两而已,其他的两万两都被他们给盘剥了,早知如此,还不如我直接把那些银子运回我们青阳呢!” 张轩哈哈笑道:“话不能这么说,有些时候事情是不能用银子来衡量的。比如说,这次你不是成功的打通了我们和李瑞的关系么?这就是你的成绩啊!你也不用妄自的菲薄了。” 赵田也回答道:“属下也办的不好,金钱美女送尽,郭怀也只是答应今年我们在年底上缴十万两的银子就行了。” 张轩也同样的向赵田称赞道:“不错,你也干的非常好。” 一下子有这么多的银子从天而降,乐的周盈盈高兴地说道:“今年的开支总算是有了着落了!” 张轩立即毫不留情地打击道:“你先别高兴的太早了,虽然银子是多了很多,可是我们要养活的人同样地也是多了很多,应该还是入不敷出不够用的,而且这笔钱的其中一笔还是必须要让人家见到成效的。” “你是指的修缮官道的事情吗?”周盈盈问道。 张轩冲着周盈盈点了点头,回答道:“是的,这条官道是必须要修缮的,不然不好向人家交待。” 周盈盈眨了眨眼睛,奇怪地问道:“这应该是一件好事啊,对青阳的经济那是大大的有利的,可是我怎么看你像是十分的心疼呢?” 张轩叹了口气,说道:“我自然是心疼了,你想过没有李瑞为什么会拨款让我们修建官道呢?怎么不见以前他这么做呢?难道仅仅是因为我们给他送银子了?我看不是的,官道建成后固然对青阳的经济是大大的有利了,可是对我们来说却是大大的不利了。” 周盈盈有些犹豫地问道:“那我们就不修了吗?” 张轩嘴角现出了一抹古怪的笑容,说道:“修,当然要修,不然怎么交差呢?只不过把速度放慢点就行了,还有可以节约一些钱财,把质量修的次一些就行了,最好是走不了几天就坏的那种。” 周盈盈叹了口气,说道:“我们要是有足够的钱财那就好了,这样小心翼翼的,有多少事情不敢做,不能做啊!” 顿了一下,周盈盈突然说道:“你看我们也实行征兵制如何?你看朝廷的征兵制多好啊,每个士兵平时每个月一两银子足矣,打起仗来也不过每月二两,那象我们现在这样!要是哪样一改,我们立时就可以省下许多的银子。” 周盈盈的话,听的张轩冲着她哈哈之笑。 被看的发毛周盈盈忍不住问道:“有什么好笑的?难道我说错了吗?” 张轩解释道:“话是没有错的,可是就是时间选错了,要是哪天我们的势力大大的发展了,那还差不多。可是现在要是那么做了,我敢保证第二天人一定会跑光了,现在跟着我们事实上干的可都是掉脑袋的事情,要是再挣不了几个钱,那还真不如去当土匪算了。” 听了张轩的解释,周盈盈好像也觉的十分的没有面子,不甘地说道:“那以你之见,难道我们就这样坐以待毙不成么?” 张轩没有立刻回答,环视了众人一眼,沉声说道:“自然不会是那样的!为了缓解我们的财务状况,更是为了彻底的改善我们的形势,所以我决定启动一个庞大的计划。下面我来为各位介绍几个新的同僚。” 说完张轩指着叶媚介绍道:“我来为各位做个介绍,这位就是月神教的叶媚叶教主,新编第二大队的大队长,当然也许有的人已经早就认识了。” 叶媚含笑向诸人打了个招呼。 张轩又指着叶媚下首的人一一介绍道:“牛劲中队长、韩隋中队长、王弥中队长、张让中队长、诸葛霖中队长、叶浩天叶教主的亲卫队队长。” 这些人也都一一见礼。 潘起元问道:“不知大人的所谓计划所指为何?” 为了表示自己的决心,也为了给众人以必胜的信念,张轩坚定地回答道:“我们之所以处处感觉到制肘,其实只是因为青阳这个地方实在是太小了,它不足以维持我们的规模。所以我想要拿下南零,弄个郡首坐坐,那样不仅可以从根本上解决目前我们的困境,到时更可以坐观天下静待天变,最重要的是南零郡地处边垂,矿产丰富,只要经营得当完全可以自给自足。” 叶媚震惊地问道:“难道就凭我们几个人就能造反么?”她自接任教主的几年来遭到了朝廷的无数次打击,早就是谈朝廷色变了,现在乍听到张轩要拿下南零城,可真是被吓了一大跳,虽然明知道不该这么问,可是还是忍不住开了口。 其他的将领也是心惊肉跳,难道现在就造反了么?就是像是潘起元、刘云、赵德方、李顺之等久经百战的将领也是感到不可思议。不过有了叶媚这么个不通事理的人当先说出来,也都乐得不再开口了。 张轩解释道:“谁说我要造反了,不是说了吗?我是想要做个郡首而以。” 公孙若柳不解地问道:“你怎么才能做到郡首呢?哪能你说当就当呢?” 张轩一咬牙,道:“把郭怀先赶下台再说,要是换个人不是我的话,我就把他再次赶下台,直到换作我为止。” 手下们都互相的你看我我看你的互相瞪视起来。 张轩笑了笑,说道:“有什么值得这么紧张的!其实要是郭怀下台后,换作我来做郡首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甚至说不定还会有其它的惊喜。” 赵德方仗着胆子问道:“不知大人想要如何行动呢?” 第一章 挺而走险 下 挺而走险 下 张轩回答道:“我打算冒充何天雄四处进行劫掠,逼迫他调集军队和我们决战,就凭郭怀的那点本事和人马,收拾他还不是易如反掌,如果宋哲派人过来支援的话,我们就暂避风芒,反复几次就是不能在战场上解决了他,朝廷也是饶不了他的。到时郡首必然就会换人的,如果不是换作我来当的话,我们就再次行动,朝廷久败之下一定会想到我的。” 张轩的话使得在场的人无不惊叹,这的确是个万分大胆的决策。 赵德方考虑后,问道:“要是宋哲真的全力支援郭怀呢?凭我们现在的势力怎么是人家的对手呢?” 张轩冷哼道:“宋哲不过五万人马,却要负责西鲁、蛮族两面的边境,尤其是我们和蛮族的关系向来不佳,边境更是骚扰不断,而西鲁又是战事刚平,边境也非常的紧张,他宋哲即使是想要干涉最多也不过调集五千人马,我们完全可以吃掉他。” 张轩顿了一下,着重地强调:“所以对我们来说最要紧的乃是怎样的隐藏自己的真正面目,作战反倒是其次了。” 将领们纷纷的议论了起来,有赞成的,也有担心的,嘈嘈杂杂嚷成一团。 张轩不耐烦地制止道:“还了,诸位不必争论了,我意已决!即日起以搜捕何天雄余孽的名义全城戒严,着令第一大队、第二大队、还有李顺之的步兵队,李峰的后勤队,全体一千四百人立即进入战备状态,凌晨时分准备出征!萧得柱的部队随时听候号令,准备接应!赵田青阳就交给你了,无论发生什么情况,你的部队也不能光明正大的出征。” 命令一下,赞同的也好,反对的也好,全部都起身应道:“末将领命!”数十人齐声的高呼,气势倒也十足。 张轩满意地点了点头,接着发布命令道:“我们进军的第一个目标是蛮族蒙图部落的一个分支卓尔部族,请看地图。”说着张轩起身来到了悬挂的巨型地图前面,指着说道:“卓尔部族位于上元帝国和西鲁帝国的交界处,紧临着我们青阳,面积五万平方里,差不多是我们青阳的一倍,人口大概是六万多。由于全民皆兵,所以战时可以随时的动员起超过一万的兵力!历年来接连不断的寇边袭境,除了近十余年前发现卓尔盐湖矿后,就没有停止过对外骚扰。” 公孙若柳倒吸了一口冷气,男女老幼、甚至包括妇孺在内只有六万人的部族,居然随时可以动员起超过一万的兵力!这是何等的战力啊,尤其是在这些人还全部都是弓马娴熟的骑兵,任谁都可以想象到在那一望无垠的大草原上,这一万多人的骑兵是何等的冲击力。张轩居然要去进攻哪里!而且所凭借的还只是不到一千五百的杂牌士兵! 深吸了一口气,公孙若柳向张轩问道:“你确定要这么做么?对手可是随时都能够动员起超过一万的兵力啊!十比一的比例,就是任你有天大的本事也是施展不开的,人家死十个咱们死一个,到最后拖垮的也是咱们!” 说到最后,公孙若柳已经从询问变成了劝告,其实她的这番话也代表了在座的绝大部分人的心声,即使是死硬的好战派也是不敢去这么做的,所以大家都期待地等待着张轩的答复。 张轩哈哈仰天一阵长笑,豪迈地说道:“国虽大,忘战必亡!卓尔部族自从有了盐矿之后,就已经不再是原来那凶猛彪悍的卓尔部族了,我之所以要这么做就是因为这点.你看他们不是十几年没有来骚扰了吗?再看看和它紧临的呼尔部族它就一天都没有停息过,每日的都在找宋哲的麻烦。卓尔部族的人现在都已经刀枪入库,马放南山的做起金钱梦了,据我前段时间派出的探子汇报,卓尔部族现在只有常备军一千余人,而且还主要是为了保护矿场,维持正常的采矿秩序。最近几年卓尔部族的几大家族为了争夺采矿份额,经常动用私兵进行械斗,偌大的卓尔部族秩序已经荡然无存了!如今的他们只是生活在祖辈的威名庇佑下而已,要不是先辈的赫赫声名,他们早就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所以我军只要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给于其雷霆一击,就一定可以打垮他们。对于他们这样,已经不能适应这个世界的淘汰民族,即使我们把他们全部灭亡了,也不过是替天行道而已!何况我们的目的也不是要灭绝他们,只要能够成功的挑起他们的仇恨,惹起边境纷争就行了。在不知道是什么人袭击了他们的情况下,宋哲就会受到强大的压力,从而没有余力干涉我们的计划,同时西鲁帝国也不会有余力来指手画脚。” 一口气说了这么久,张轩也不由的停了下,喘口气,在众人还在回味、咀嚼张轩的计划时,他又接着说道:“此战首要的注意就是以迅雷不及掩耳的态势,与敌致命一击,然后迅速脱离战场。成功之后,我们要立时日夜兼程,长途奔袭西鲁帝国的浅水城,一路上我们烧杀抢掠,近可能的表现出土匪凶恶的本质,如果有可能的话,我们就尽可能的捉几个蛮族人,到了浅水城后,把他杀到那里,以后的事情就让西鲁人去猜吧。最后我们再转回南零郡四出滋扰,当然这时我们就可以树起何天雄的大旗了,在这里我们要尽可能地有效杀伤郭怀的有生兵力,把他的名声搞烂搞臭。” 刘云突然出声问了一句:“要是有人掉队或者被俘了,那我们不就前功尽弃了吗?” 张轩暗骂一声混蛋,心道这种事情难倒要我堂堂的最高指挥官说出来吗?真要是那样做了,名声何在?暗忖间眼光扫向了赵田。 第二章 卓尔事变 上 第二章 卓尔事变 上 正在心里捉摸的赵田,见到张轩扫来的目光,从眼神中赵田知道这个黑锅,自己又是背定了,虽然不原意却也只得无奈地强打精神,狠狠地代替张轩说道:“谁要是掉队了,或者被俘了,一律射杀!” 张轩满意地点点头,解释道:“当然不到万不得已,我们是不会这么做的,只要指挥得当,再配上适当的措施,这种几千人的小规模战斗,还是可以做到确保我军身份不会泄漏的,即使是泄露了我们也可以一口否认,说是别人故意诬陷。” …… 江山历1143年4月6日,张轩率领一千四百人开始了被贬青阳后的第一次主动出击,对象是东方蛮族蒙图部落的卓尔部族,从此正式踏上了争霸天下的历程。 经过十天的昼伏夜行,张轩终于率军长途奔袭四百余里,到达了位于卓尔部族聚集地东北方向八十余里的卓尔盐湖矿。 “大人天快要亮了,兄弟们都已做好了准备,什么时候发起攻击啊?”潘起元来到张轩身边小声地问道。 张轩看了一下天色,说道:“再等一会儿吧,黎明时分准时动手。” 苍茫的大草原到处都是多半人高的枯萎杂草,还零星的有些灌木丛,张轩和潘起元他们所待的地方就是其中的一个比较隐蔽的所在,凌晨时分渐渐的到了,遥远的东方天际缓缓地升起了一抹微红,可是卓尔盐矿边的蛮族兵营的士兵,却都还在精神百倍地来回巡逻着,没有一人露出一丁半点的疲倦。 这就是大人所说的,已经要被历史无情地淘汰的不合格民族的那些不合格的士兵吗?我们待会就要同他们作战么?不少的将领看到这幅景象,心下都反起了嘀咕。 就是张轩自己也是心中咚咚直跳,暗地里叫苦连连,早就把情报人员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不过开弓没有回头箭,事情到了这个份上也只能硬着头皮撑下去了,现在要是掉头回撤,那可真的就是颜面无存了,还不如痛痛快快地打场败仗呢! 迎着东方刚刚冒出的火红旭日一角,张轩拔出了战刀,沉声命道:“第一大队!全体上马!准备出击!” 临时指挥潘起元抖擞精神,翻身越上马背,高声呼喊道:“兄弟们!盐湖矿场中多的是金银财宝,哪个当先杀进去,里面的东西任他往身上装!是男人的跟我来!” “嗷!嗷!”队伍中的老兵发出了阵阵的怪叫声,显然潘起元许下的奖赏对他们还是很有诱惑力的,说起卓尔盐矿在近几十年来,那可是大大有名的,虽然彼此间战事不断,可是它几乎还是供应了西鲁和上元帝国近五分之一的需量,里面所藏财宝之盛,那自是可以想象的。 五百多的战士,迅速的跨上了战马,此时张轩部队的素质真正的显露了出来,由于相当一部分的士兵都是以前的各级军官,现在虽然对卓尔部族的防御之森严颇有畏惧,但是命令一下,却全都放下一切杂念,义无反顾地踏上了战场。 五百名骑兵在潘起元、刘云、赵德方、公孙若柳、牛二的率领下,分成五个方队进入了攻击位置。 战马的嘶鸣迅速地惊动了,守望的士兵,蛮族的武士们立刻开始紧张地关起了木制的营门,里面的人马也开始准备起来。 “跟我来!杀!”潘起元高呼一声,反手拔出了弩弓,一马当先冲了过去。 “杀啊!”部队高呼着口号,一起涌上。 五百多丈的距离转眼即到达,一百多丈的时候,潘起元高呼一声:“火箭三连射!” “嗖!嗖!嗖!”五百只利弩齐发,超远程的弩箭不需要费多大力气,一只只带着飞腾烈焰的火射瞬间就覆盖了挣个的营门。 还未交战,蛮族的勇士们就开始手忙脚乱的分出了相当的一部分开始灭火了,生怕营门失守后敌骑长驱直入营地,深知骑兵厉害的他们是万万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的。远处观战的张轩感叹道,蛮族的防御实在是太差了! 五百具强弩射出的几千支火箭,迅速的使蛮族的营门失去了抵抗力,呛眼刺鼻的硫磺和其他夹带的东西那种味道,使得士兵们既不能呼吸又睁不开眼睛。顷刻间潘起元已领兵杀至了营门口,不过潘起元并没有直接杀进去,而是迅速的拨马右转,绕着营地向里面不停地开始射击,东西南北各长二里的蛮族营地,不大的功夫就被烧成了火海。 战事进行的如此顺利,大出张轩意料,都到了这种程度怎么还不见蛮族引以为傲的骑兵杀来,和潘起元决战呢?这个巨大的疑惑甚至使得张轩都来不及,在心里责怪潘起元这个“败家子”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就把自己辛苦好久,花了几万两银子才购来的一万支的火箭,给耗了个精光。 管不了那么多了!张轩下定决心道:“步兵队上!” 等待多时的李顺之早已热血沸腾了,连忙领命道:“末将尊令!” 前方的拼杀使得步兵队的士兵们彻底的明白了,以往纵横无敌蛮族士兵,到底是如何的“不可战胜”,一个个都变的充满了无比的信心,想到营地里那数不尽的财宝,他们对第一大队的骑兵兄弟,那是羡慕极了。 李顺之大声吼道:“为了金银财宝,给我冲!那个要是畏畏缩缩,老子剁了他!” 两百多的步兵队,早就排好了整齐的方阵,一声号令下,整齐的步伐开始迈动,一步步地向营地逼去。轻步兵们高举着盾牌,走在了队伍的最前方,后面紧跟的就是一百来人,手提长枪的重装步兵,虽然只有两百来人,可是那冲天的气势,使得任何人都不敢小视,他们那敢于撕碎面前一切的勇气和决心。 蛮族的守将彻底的被震撼了,他知道要是再不出击,一旦过了骑兵的最短爆发距离,那就一切都晚了。 第二章 卓尔事变 中 第二章 卓尔事变 中 卓尔部族的阿鲁汗将军,一想到族长大人交给自己的重任,咬牙鼓起勇气,率领士兵冒着李顺之的箭雨发起了反击,仓惶的士兵们从来也没有见到过这么强大的江山人士兵,不仅作战勇猛,纪律严明,武器更是先进的不可思议!但是现在值此大敌当前,性命危在旦夕的时刻,人人也就顾不得那么多了,近千的蛮族骑士扔掉了手中那简陋的弓箭,拔出腰刀冲着李顺之奔去,用自己的鲜血捍卫了蛮族人的荣誉。 面对汹涌而至的蛮族铁骑,李顺之知道远处的潘起元是指望不住了,倾巢而出的敌军的确是大大的方便了己方的歼灭战,但是自己却是货真价实的被推到了风口浪尖,只要一个不好,转眼就会是个全军皆末的局面,两百来人真的是太少了。 明知道战争当中的危险总会有人去担,可是当真是轮到了自己头上,李顺之还是一阵的不舒服,深吸了口气,李顺之大声喝道:“长枪兵准备迎敌!轻步兵继续射击!大家不要慌!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后退!” 张轩军的士兵们由于有了潘起元等人带回的各级骨干,再加上青阳一战,早已不是今非昔比了,当初的哪些懦弱之徒、胆小之辈不是早已死亡、致残,就是彻底的转化成一名精兵了,虽然离张轩的要求还很远,但是合格的士兵这个词大多数的人是称得上了。当此危机时刻李顺之的手下竟然全都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准备起了奋力的一搏。 激烈的厮杀声响了起来,其实这个时候阿鲁汗和李顺之都还没有准备好。一切都是因为太近了,阿鲁汗虽然很努力的鼓起勇气出击了,可是他还是没有能够真正的放开胯下的战马速度,整个队形的冲击力小了许多,软绵绵的力量,使人怎么都不能把眼前的队伍,和以前传说中的蛮族铁骑联系到一起。李顺之也没有料到敌人竟会突然出击,等到自己命令下达,再要变换防守阵型已是迟了。于是双方都满心不情愿地在一个大家都不满意的地方展开了激战。 张轩胯坐在战马上,仔细地观察着战局,前方的李顺之明显坚持不住多久了,而远处的潘起元一时片刻还难以赶回,出现这种状况张轩也是没有想到的,对方的将领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呢?不过战局却是不容张轩久想了,这时叶媚凑过来说道:“大人,李将军坚持不了多久了,你看是不是先召回潘起元呢?” 张轩扭头看了叶媚一眼,又继续把目光投向了战场,嘴里向着叶媚反问道:“赶得及么?你以为李顺之还能坚持多久?赶快命令你的手下上吧。” 不等叶媚出声,张轩命令道:“第二大队全体都有!以战斗队形出击,一定要给我顶住敌人的反击!” 牛劲中、韩隋、王弥、张让、诸葛霖、叶浩天六人不敢违命,还在训练的时候张轩的独断专行他们就早已领教了,几人先后看了一眼叶媚,都服从地踏上了第一次的战场征途。 六百多人的齐声呐喊,极大地鼓舞了李顺之,看来大人还是关心自己的,李顺之知道按照用兵之法,把自己的这两百多人钉在这里扰乱敌阵才是正理的,因为敌人这一千来人的骑兵是断不会因为自己而停住的,敌人冲破自己防御的时候张轩再出击,就正好可以和赶至的潘起元相互配合了。满怀感激的李顺之精神大振,更加卖力的拼命驱赶着身边的士兵上前迎敌。 双方的士兵血肉横飞地一个个走向了地域之门,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几百具的尸体就堆积到了阵前,李顺之的密集阵发挥出了巨大的作用,直到叶浩天率领着援兵赶至,阿鲁汗也没有杀出半条的前进道路。 气势汹汹杀来的叶浩天所统领的部下本来就是亡命之徒,如今不仅得到了标准的步兵装备,更是收到了来自张轩的亲自训练,可以说是早已脱胎换骨今非昔比了。叶浩天牢记着张轩的指示,一声令下祭出了张轩亲自为他们设计的散兵阵型,顷刻间六百多人以一人为间隔拉开了长长的队形,汹涌着对着阿鲁汗展开了猛烈攻击。叶浩天的士兵不同于一般的部队,士兵们不仅配备了最精锐的标准装备,每个人更是统一的配发了专用的淬毒飞刀,见血封喉的毒药配合他们那高超的武技和眼里,杀伤力令人不可小视。 方一接战,阿鲁汗立刻就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要说刚才的部队已经是令他大吃一惊的话,那么现在的这支敌人生力军就称得上是闻所未闻,对面的敌人身手全部都是异常的敏捷矫健,虽然他们全都配备了盾牌、长剑,可是没有一个人是按照正常的战术举盾挡架,伸剑刺敌,他们还没有照面就把长剑奇怪的叼到口中,接着不知什么东西就从他们的手中飞出,而自己的那些英勇士兵跟着就会不明不白地倒下去!打的兴起敌人甚至会扔掉盾牌,然后就上蹿下跃,高来高去,都是三人一伙、五人一伍地集中把自己的手下从马上不明不白地弄下去,手中的奇怪物件更是不停地发射。短短的片刻间自己那勇敢的健儿就已开始纷纷溃退,任凭自己怎么催促威逼都没有人敢于上前了,阿鲁汗只得一咬牙准备亲自上阵,不过还没等自己行动,突听得后方杀声大作,回首一望原来是潘起元已经杀到了,阿鲁汗终于额头冒出了冷汗。 看到自己的手下经过张轩的训练竟然变的如此勇猛善战,观战的叶媚此刻终于放下心了,满心欢喜的她转身瞧向张轩,只见张轩正在哪里呆呆的望着前方,脸上阴晴不定神色不断地变幻。叶媚以为张轩出了什么事情,忙上前关心地问道:“你怎么了?” “嗯,怎么了?”被吓了一条的张轩,猛然缓过了神,待见到叫醒自己的竟然是叶媚,眼中一抹惊容一闪及逝,忙道:“没什么……没什么,嗯……只是有点担心,担心而已。” 叶媚实在想不到还有什么值得担心的,奇怪地问道:“我们胜利在即了,还有什么值得担心的?” “嗯,你难道不觉得奇怪吗?”张轩立刻毫不犹豫地把话反了回去。 叶媚听了张轩的话一撇嘴,道:“要是我知道的话还用得着问你吗?不原意说算了。” 张轩连忙一笑,立刻说道:“哪里的话呢,是这么回事,我觉得咱们打的有点太顺利了,蛮族威名赫赫怎么会就这么点的本事呢?其中会不会有什么阴谋呢?” 原来张轩所担心的就是这么回事,当真是小题大做了,叶媚开玩笑地说道:“管他什么阴谋呢!反正现在是我们马上就要打下盐矿营地了,卓尔的一千常备军已经被我们消灭了大半,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那倒是!那倒是!”对于叶媚的话张轩是连连的应道。 说话间阿鲁汗的部队已经在潘起元铁骑的横扫下,迅速地土崩瓦解了,投降求饶之声四起,张轩好像是没有什么要与叶媚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下去的意思,看到大事一定,前方再没有什么危险了,马上大手一挥,领着身边人马纵马向前赶了过去。 等到张轩赶至战场,战事基本已经结束了,他也只是在一干高手的护卫下象征性地宰杀了几个敌兵,其实就是这几个敌兵也是李顺之看到张轩奔来临时长了个心眼,特意留下不接受他们投降,这才等到张轩赶来的。像是叶媚就没有这个待遇了,她是一个都没有捞到。 过了过手瘾,张轩发下了号令,命令部队开始救治伤员,清点俘虏和阵亡人数,以及打扫战场,收拾战利品。 没过多久,叶浩天就指挥手下在盐矿营地为张轩和叶媚收拾出了一间比较干净些的房间,接连吃了好几天苦的叶媚立时大喜,张轩也是非常满意,自从西鲁战事过后自己别的本事没长,享受的水平却是提高了不少。 坐定后休息不久,潘起元、刘云、公孙若柳、叶浩天等人也相继赶到。 虽然上面还有个叶媚站着第二大队大队长的位置,但是现在潘起元在众人的眼中,却是事实上的除了张轩以外的第二把交椅了。一进门,潘起元就向张轩汇报了战况。 “启禀大人,”潘起元禀报道:“此战我军歼敌一千二百人,其中斩杀四百多人、俘虏六百一十一人,其他的敌人都溃散了,我军战死一百三十八人,负伤三百多人,重伤员五十六人,取得如此战绩主要是得益于我们的武器比他们先进的多了……” 潘起元刚一说到这里,张轩不客气地打断道:“你也知道是因为武器先进了?那我现在问你,这些先进的武器你还剩多少呢?还有你知道那些火焰箭花了多少钱吗?” 一通接踵而来的训斥,潘起元是彻底地明白了,自己乃是拍到了马蹄上,现在的张轩所使所用的武器物资都再不是朝廷的了,一切都是他张某人的!现在张轩除了每战追求胜利外,他还会另外关注成本的,看来自己是没有把这个问题搞明白啊!一想到今后的每次战斗都还有精打细算的估计着自己每仗花费了几多的银两,潘起元直感到一阵头疼,连接下来的话都变的没了力气。 等张轩发完了因为肉疼那些银子而带来的牢骚,潘起元接着汇报道:“还有此战我们缴获了白银两百多万两,黄金三千多两,还有许多的珠宝,虽然难以估计大概的价值,但是少说价值也有大几十万两!” 竟有这么多的银子,真不愧是个钱矿啊!这些日子以来一直都在为银子而发愁的张轩,这回总算是眉开眼笑了。 张轩立刻吩咐道:“李峰你派人赶快把这些东西立刻收起来,看在钱的份上,这次咱们就不和蛮族一般见识,饶了他们吧。” 李峰也是非常兴奋,有了这笔钱财今后的发展可是变的大大的容易了,自己跟着张轩混前途也会光明的很多,马上兴奋地领命:“末将遵命,只是这么多的钱财宝物,属下的人手好像是少了点,为了确保万无一失,能不能请大人多派一些人马护送?” 张轩哈哈一笑,说道:“我不是说了吗,咱们这次就饶他这些野蛮人一次,现在原计划改变,我们全军回撤护送这笔财宝回去。” 李峰立时放下了心。 张轩清点了财物,马上就命令士兵们原地进行休息,待饱食战饭之后,全军就打道回府。 “大人,在地牢里我们找到了一个大人物,他自称是卓尔部族的少主卓尔竹,他想要跟大人谈谈。”张轩正在吃饭的时候,牛二跑来汇报了一个最新的消息。 “关在地牢中的少主”,张轩听到这个消息起了强烈的兴趣,难道卓尔部族出了内乱?想到这里张轩立即命令道:“好,我就见他一见,看看他要说些什么,待会你可要记得……”说着张轩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牛二嘿嘿一笑,躬身答道:“放心吧,大人。属下知道决不能让人认出咱们的,只要大人一声令下,所有的人我都会把他们全宰光了。”谦卑的言词、恭敬的态度按说应该让人感到很舒服才是,可是牛二身着沾满鲜血的战甲,手提犹在滴血的战刀,说出这些话,却是怎么看怎么都让人觉得不舒服。 张轩皱眉道:“你不去吃饭,干什么去了?怎么弄的这般模样?” 牛二咧嘴嘿嘿一笑,答道:“属下是越来越喜欢这种生活了,宰人的感觉真的很好啊,比以前的杀只老虎都觉得让人热血沸腾,所以先前战斗的时候一不小心就冲到了队伍的前面,可是这些蛮子也太不禁打了,才三两下就稀里哗啦了,没过足瘾,所以我就到处在营地里来回的寻找,看看能不能找出个把的人让我宰宰。” 张轩一皱眉,亲自上阵冲锋!牛二怎么也算得个高级指挥官了,虽然没什么才能,可是要是这么着就死在乱军中,却也是有点太可惜了。指挥员勇敢是件好事,可是勇猛到牛二这种程度,似乎是有些过了,有些说上两句,可是又怕伤了牛二的积极性,只好旁敲侧击道:“看来你很勇敢啊。” 牛二丝毫没有听出张轩的反话,脸色立时变的通红,低头惭愧地说道:“属下惭愧啊,勇敢我是万万不敢当的!青阳保卫战的属下吓得差点尿了裤子,夜袭何天雄的时候又是几乎一箭未放就跟着赵田逃跑了,本来那时也不感觉的有什么,可是后来看到潘将军他们的表现,属下可真是羞愧透了,那才是真正的男儿汉应有的表现,我真是连祖宗的脸都让我给丢尽了,从那时起属下就立志不能再作孬种了。” 没有想到看似粗狂憨厚的牛二竟还能有此番见解,真是草莽之中必有将星,阡陌之间能起良臣啊!张轩打定了主意对这个牛二可是要好好的提拔提拔了。 张轩郑重地解下了自己临出发时才找来的配剑,亲手交于牛二,说道:“好样的!别的话我也不说了,这把剑随我多年了,杀敌无数,痛饮过无数能征善战的名臣良将的鲜血,今天我把它交给你了,希望你不要辜负了它。” 牛二听到张轩要把随身的配剑赏赐给自己,感动的热泪盈眶,连连发誓下次战斗一定拼死力战,就是流尽最后一滴血也决不后退!牛二的这番话差点使得张轩立时就要后悔自己的举动,收回赐剑,难得的勇将要是因为一把区区铁剑而断送了,那可就太可惜了。 张轩不敢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立刻转一了话题,命令牛二去把那个卓尔竹给带来,把他支走了。 不多时,一个身材瘦弱的中年男子被牛二拎来了,张轩知道卓尔竹已被“带到”了。 “咚”的一声,完成了任务的牛二,一把就把卓尔竹这个卓尔部族的少主给仍到地上了。 卓尔竹并未遭到捆绑,是以也只是受了一下疼而已,马上也就站起来,仔细地打量张轩,丝毫不显畏惧。 张轩也打量了几眼卓尔竹,暗道:“能够在落入敌手还这么不卑不亢,这个卓尔竹的举动倒也算得上英勇。”当下对他倒是有了几分的钦佩,不过钦佩归钦佩,待会杀还是要杀的,是以张轩也不客气,冷然问道:“你就是卓尔竹,卓尔部族的少主?” 第二章 卓尔事变 下 第二章 卓尔事变 下 卓尔竹整理下乱发,昂然道:“不错,我就是卓尔竹,卓尔部族的少主,识相的就赶快放了我,再拿出美酒好菜让我压压惊,或许我就不与你们一般见识了,也饶你一次,不然待会儿我族大军回转,一定把你扒皮抽筋!” 死到临头还敢口出狂言,张轩真是见到了什么才叫不知死活,还没等听完哈哈就是一阵大笑。 卓尔竹的口出狂言使得牛二感到自己十分的没有面子,怎么竟然没有想到先把卓尔竹这个所谓的少主,收拾好了再送过来呢?气极的牛二当即抬腿就是一脚,踢了卓尔竹一个四脚朝天。 张轩接触了这么多的人,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不识时务的人呢,顿时如看怪物版的,对卓尔竹好奇极了,暗道:“要是把这么个人带回去,没事解解闷应该也是不错的吧。”想到这里张轩生怕牛二把他搞坏了,赶忙制止了牛二,亲自紧走几步,扶起了卓尔竹,连声道歉道:“啊!原来是卓尔少主啊,真是失敬了,我可是久闻英雄的大名了。” 由于吃了牛二一脚,卓尔竹大概是明白了自己的这个所谓少主,比起人家的那只脚来,好像是不如了很多,于是客气了许多,连忙说道:“不敢!不敢!我也是久闻大名,久闻大名。” 张轩嘿嘿了下,接着说道:“卓尔少主放心,我等来此并无恶意,只是多日行军实在是饿极了,所以才会来此暂时的讨晚饭吃,一会儿我们就会把这里完好无损地还给你。” “此言当真?”卓尔竹惊喜地问道。 说完,卓尔竹心里捉摸起来,应该是自己的威胁生效了,眼前的这个家伙害怕了,看来自己的安全没什么问题了,欢喜之下,也就不再计较张轩竟敢如此讨饭了。 张轩笑道:“那是自然,卓尔部族是如何的强大呀,我们怎么敢一掠虎威呢?”说完张轩马上吩咐手下取来一壶酒,添了一双筷,邀请卓尔竹对饮。 卓尔竹也不客气,咚咚的连喝了两口酒,再吃了块肉,嘴里含糊着说道:“好说,好说。” 看着卓尔竹如此表现,张轩倒也有些搞不清楚卓尔竹是真傻还是假傻了,世上会有如此的蠢人吗?张轩心里嘀咕到。于是张轩试着向卓尔竹问道:“卓尔部族威名赫赫,怎么会只有这么点的士兵呢?我们还以为是个普通的小部落呢!你们的大军都到哪里去啦?” 卓尔竹被吓了一跳,原来这个流寇首领(卓尔竹已经把张轩归作流寇一族了)还是不太相信自己真的就是卓尔族的少主呀,这个问题可含糊不得,卓尔竹立刻说道:“是这样的因为我们卓尔族一直非常的强大,几乎没有什么人敢来滋扰我们, 所以平时我们除了各个分支的私兵外,却实就只有这一千来人的常备军了。但是我们卓尔族的战力向来都不是指望这点部队的,私兵才是我们的主力。” 卓尔竹的话刚说完,气的张轩刚吃到嘴里的一口饭险些就卡到嗓子里了,该死的情报人员,得来的都是什么消息啊!险些害了自己性命。张轩不敢耽搁,急忙追问:“那你们的私兵呢?” 卓尔竹放下筷子,得意地道:“我族共有私兵一万人,全部分散在四个家族里,但是我家却有四千人,而且由于家父乃是族长,所以这些的常备军也归我家管辖。” 张轩也不敢显的过于急迫了,旁敲侧击道:“今日一战,我们冒犯尊颜的时候怎么没见你们的私兵呢?” 为了活命的卓尔竹急于表现自己的实力,好让这个流寇头子认识到自己的份量,解释道:“最近有个别的人对族长的位置和这个盐矿蠢蠢欲动,所以家父和大哥昨夜尽起精兵教训他们去了。” 张轩心里暗念一声阿弥陀佛,真是老天保佑啊,不然怎么死的,自己都不会知道。 得到了想要的消息,张轩再也无心逗留了,立即就想拔营起寨,只盼着早点把这里打扫的干干净净不留下一点的痕迹,最好是谁都看不出这件事和自己的关系。不过既然已经结下了仇恨,那么对头的情况这次可要确确实实的弄清了才好,张轩敬了卓尔竹一杯酒,又打听起了卓尔竹的家庭状况。 卓尔竹回答道:“我弟兄三……啊不……是,是弟兄二人。”话说了一半的卓尔竹突然想到一件事,自己的那个废物弟弟别说别人了,就是自己也是万分的瞧不起,要是说出去,岂不是连累的自己也要没脸见人,于是硬生生的改了口。 虽然卓尔竹突然改了口,但是这并没有丝毫妨碍张轩从中听出点什么,张轩故意奇怪地问道:“咦!难道对自己有几个兄弟,这件事也要思考一下才知道吗?” 卓尔竹竟然脸色一红,尴尬地说道:“唉!说出来真是丢脸,我到确实是有个弟弟,只是……唉!不提也罢,喝酒,喝酒。”卓尔竹感觉就连和别人提一下自己的那个弟弟也是一件十分伤颜面的事。 这下张轩真的是十分的奇怪了,究竟是什么样的人竟然连让自己的亲哥哥提提都觉得没有面子呢?既然卓尔竹不愿多说,张轩也就认为此人是不堪一提了,于是也就不再多问,配着卓尔竹喝起了那位少主此生最后的一次美酒。 二人正痛饮间,潘起元也带进来一人。 张轩认为是又捉住了个什么管事的头头,不太在意的问道:“这个人是做什么的?”说完扭头朝潘起元带来的人看去。 正自痛饮的卓尔竹一见来人,立时满脸通红,不等潘起元回答,就尴尬地向张轩介绍道:“这个……这个就是我的那个所谓的弟弟。” 潘起元也同时回答道:“这是俘虏供出来的一个大人物,卓尔部族的少主。” “所谓的弟弟?”张轩奇怪地向卓尔竹问道。 卓尔听了潘起元的回答,也顾不得回答张轩的问话,跳起来破口大骂道:“哪个混蛋东西竟然说他是少主呢!老子非宰了他不可。” 卓尔竹如此无力,一边的牛二看不下去了,不等张轩说话,伸拳就向卓尔竹走去。 吓得卓尔竹赶忙闪到张轩背后。 张轩还没有弄明白怎么回事,自然是不会让牛二对卓尔竹拳脚相向,止住了牛二。 再次落座后的卓尔竹,长叹道:“家门不幸啊!当年父亲捉了一个江山人奴隶,不曾想春风一度过后竟然产下了这个孬种,四岁还不会走路,十几岁了都不敢骑马,都多大了还整天只知道看他哪个卑贱的母亲留下的那些无用破书,二十几的人了,连个弓都拉不开,简直是丢尽了我卓尔族祖宗的脸,父亲甚至说死后都无颜面见列祖列宗,前天还跟我和我大哥说要当众废了他呢,要不是事起突然昨天他就该被烧死了,竟然还敢自认是少主!喂!说你呢!你赶快去死了吧,别再在这里丢我们卓尔的人了,不对你个卑贱的江山种哪里算得上是我们卓尔族的人,现在我就要出去向所有的部族兄弟公告消息,把你贬黜出部族,然后用那烈火净化了你身上哪被玷污了的卓尔族的灵魂,你根本就不配叫卓尔剑,我看你就叫贱货得了。”卓尔竹越说越是激动,最后竟然歇斯底里地近乎疯狂起来。 疯子!这绝对是一个疯子!张轩、潘起元、牛二同时在心里想到。 卓尔剑也是面无表情地看了卓尔竹一眼,然后长叹一声,似乎是忍下了这口气。 对此人张轩不由的来了兴趣,张轩正要再进一步的询问,突听营外喊杀声四起,滚滚的铁骑自远至近渐渐的驶来,马蹄声踏的大地咚咚的也几乎就要颤抖起来,听生音至少也有两千多人,经验丰富的张轩立刻作出了判断。 这时早有亲兵跑来汇报,说是大约两千的骑兵突然驶来了。 张轩抢掩内心的惊慌,狠狠地盯了卓尔竹、卓尔剑兄弟俩一眼,立刻出账就要点兵迎敌,同时准备伺机突围。 卓尔竹被张轩那恶狠狠的眼神盯的一哆嗦,急忙大喊道:“不要杀我!我有办法让父亲不伤害你们的!我能保证你们的安全!” 走到门口的张轩停了一下,吩咐道:“带上他们两个,随我前去一观。”说完翻身上马,直奔营门东口喊杀声传来的方向。 等到张轩列队迎敌的时候,一百多丈远的地方,对手早已列好了阵势。张轩心里奇怪道:“怎么这些人,适才不一鼓作气的上来就攻击,而非要给我留足准备的时间呢?难道这些蛮族人作战有特殊的规矩么?” 张轩的这个疑问马上就得到了答案,对面一人高声呼喊到:“来者可是阿鲁汗将军,我是你的表叔卓尔纳兰,你不知道吧,昨夜那个卑鄙的卓尔雄鹰竟然为了独吞盐矿的收入,而悍然率兵攻打我们另外的三族,这个背信弃义的东西,根本就不配作我们的族长,现在我们反了他了!阿鲁汗咱们可是亲戚的,只要你加入我们一方,我卓尔纳兰对天发誓,我将十倍的提高你的收入!并且还允许你把咱们部族的常备军变成你的私兵,以补足我们卓尔部落四大家族之数!” 走出营门,卓尔竹看着远处威风凛凛的自家私兵部队立时变的趾高气昂,仿佛一时间再也不怕张轩和那个凶悍的牛二了,只有卓尔剑看不出脸上有什么表情,只有一双眼睛阴晴不定地来回闪烁着。 当卓尔纳兰的声音遥遥飘来,卓尔竹马上就是一个哆嗦,眼前一黑,险些一脚栽倒在地上。 张轩暗叫一声苦,自己来的真不是时候啊,要是自己晚些时候再来那可就好了。不过现在可不是后悔的时刻,张轩知道无论自己怎么说卓尔纳兰恐怕都是不会相信自己的,眼前最要紧的乃是杀出一条血路才是正理,只要留的一线生机还在,早晚还有东山再起的时候。 张轩把手一会,就要派人结果了卓尔竹、卓尔剑两兄弟,然后再与那卓尔纳兰血战一场。 突然一直不言不语的卓尔剑突然出声道:“张轩!给我一把剑,我帮你尽退敌兵!” 张轩心里一惊,没想到这个卓尔剑竟然是深藏不露,有这等的见是,居然能够认出自己,不过张轩却是面色不变的说道:“卓尔剑你有什么条件?” “条件?”卓尔剑略一沉吟,说道:“我的情况你已经知道了,我想要坐上卓尔族的族长之位,然后与你结盟十年,你去统一你的上元帝国或者是以前的整个江山帝国版图,我呢我就用这段时间统一我的大草原,作为交换我可以从你那里得到优质的兵器,廉价的粮食,而我可以为你提供一个稳固的后方,与天下一流的战马!你可不要告诉我你没有这个雄心壮志,要是那样的话,我们两个今天还是死在这里算了,忍辱负重、默默无闻的生活我是再也忍受不住了!” 卓尔剑越说气势越是逼人,到最后竟是隐有气势如虹直冲霄汉的表现,令人不敢直视。 卓尔剑的表现,看的张轩心里一皱眉头,此人不除将来必有大患,自己可是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有如此的心志的。不过眼前的情景却是左思右想,也没有其他别的办法了,最后张轩只得咬牙接受了卓尔剑的提议,且看他究竟有什么办法。 张轩长长的一笑道:“卓尔兄果然是一代枭雄,能忍常人所不能忍的事,成常人所不能成的事!今天的事就有劳你了。 第三章 十年盟誓 上 第三章 十年盟誓 上 说着张轩拔出了自己刚换的配剑,亲手递与了卓尔剑.接剑的卓尔剑立刻向着还在惊疑不定地看着张轩和自己的二哥卓尔竹走去. 卓尔竹马上就明白了以往在自己眼中的这个白痴兼饭桶,想要干些什么,吓的他面如土色、胆颤心惊地求饶道:“三弟,你饶了我吧,求求你饶了我吧!我……我不是人!我该死!我……我拥戴你做族长……拥戴你做族长!求求你饶了我吧!我才是真的饭桶和白痴。”说着卓尔剑痛哭流涕地跪了下去。 卓尔剑一声冷哼,道:“你现在才知道说这些话不嫌太晚了吗?二哥,你就安心地去吧,我会天天给你求神拜佛,让老天爷保佑你下辈子不会再这么饭桶了,你这个真正的无耻之徒,卓尔族的败类!我无论如何不能容忍我的部族存在你这种饭桶。”说话间卓尔剑手中的利剑已经刺穿了卓尔竹的胸膛。 对着已经栽倒在地,业已气绝身亡的卓尔竹,卓尔剑长长地出了口气,扯手拔出长剑在卓尔竹的身上蹭了几蹭,然后对着张轩一笑,说道:“我卓尔族出了这么一个败类让张兄你见笑了,现在还请给我一匹健马,且看我去说服卓尔纳兰罢兵休战。” 到现在张轩也还是搞不清楚卓尔剑究竟有什么办法,能够使得卓尔纳兰退兵,所以张轩很痛快地就答应了卓尔剑的要求,命人选了一批健马给他。 得到战马后的卓尔剑也不再说话,弯下腰去,只一下就割下了卓尔竹的头颅,然后翻身跃上了马背,冲张轩略微一拱手,双腿一夹战马,带着卓尔竹的人头直奔卓尔纳兰的本阵而去。 久候对方答复的卓尔纳兰正在不耐烦的时候,远处的卓尔剑已经风驰而至. 奔来的卓尔剑一把将卓尔竹的人头抛向了卓尔纳兰,说道:“纳兰叔叔可还识得小侄否?” 卓尔纳兰接过扔来的人头定睛一瞧,赫然发觉那竟然是卓尔竹的!难道盐矿营地已经发生了变故?卓尔纳兰仔细的望向来人,看了好久,卓尔纳兰终于认出了,来人乃是本族有名的饭桶人物,卓尔雄鹰的三子,好像是叫什么卓尔剑。随压下心中的疑问,答话道:“来人可是剑贤侄?” 卓尔剑回答道:“正是小侄,叔父的来意小侄早已清楚,所以特地现上了卓尔竹的狗头,以表示我合作的诚意,小侄在族中的遭遇想必叔叔也是知道的,所以值此良机小侄决意跟随叔父共举大事了。” 这回卓尔纳兰可是大吃一惊了,没想到这个著了名的饭桶竟然还会有此一举,以前到真是小瞧他了,只是不知他有没有能力服众呢?卓尔纳兰哈哈一笑问道:“哪为叔可是要要多谢你的看重了,只是不知你有多少兵将呢?阿鲁汗将军同不同意跟着咱们干呢?” 卓尔剑知道卓尔纳兰不太相信自己的能力,虽然自己已经献上了卓尔竹的人头,卓尔剑神色一整坚定地向卓尔纳兰说道:“这个问题叔父大人就不用担心了,我得到了入境强援如今已经全数的控制了整个矿场了。” 卓尔纳兰再一次感到了震惊,这个卓尔剑的心思竟然如此的细腻缜密,不显山不露水的就办成了这样的大事,只是不知他请到的强援究竟是何人呢?要是蒙图联盟的可汗那可就糟了,可汗大人可是打上矿场的主意很久了,卓尔剑要是真的把他引来那可就是引狼入室了,那样虽得强援却是得不偿失的,目前的松散部族联盟虽说是要遵从可汗大人的命令,但是在自己部族的事情上族长还是有很大的权力的,要是可汗大人的士兵,赖在这里不走了那样自己所做的一切岂不是都没有意义了! 卓尔纳兰忍不住问道:“你可是得到了可汗大人的支持?” 卓尔剑知道卓尔纳兰如此急急的一问担心的是什么,忙解释道:“不是,我所请的人可是大大的有名,就是可汗大人听到他的名字也会顾及上三分的,叔父你可曾听说了,威名赫赫的苏樵几个月前被人打败后斩首了。” 卓尔纳兰回答道:“不错,我也是最近才听说的,听说那个人叫张轩,是个了不起的大英雄!想那苏樵何等的勇猛,座下的五万铁骑,就是咱们整个大草原上的精英部队,以同样的人数面对他,也是不敢保证能够战而胜之的,这十几年来咱们大草原上的英雄和健儿死在他手中的都已经是不计其数了,我听说那张轩还是以少胜多打败了数倍于己的部队后才斩首苏樵的。”言语之中丝毫不掩盖他对强势人物的崇敬之情,当然也许是他对苏樵太恨之入骨了,他的大儿子就是被苏樵一箭射死的。 卓尔剑立刻说道:“今日张轩将军已经来到了和我们接邻的青阳县任职,我所说的强援就是他!” 卓尔纳兰骇然道:“那……那不知张大将军所领雄兵几何?” 卓尔剑回答道:“可能叔父还不知道,张大将军被调到了与我们相邻的上元帝国南零郡青阳县,由于讯息传递的比较慢,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这次张将军带来了精兵两千。” 才两千来人,卓尔纳兰闻言后大大的松了口气,看着卓尔剑怀疑地问道:“那不知贤侄手下现有多少人马呢?”卓尔纳兰虽然急需拉拢势力来对抗卓尔雄鹰,可是对于卓尔剑却是明显的不信任,不只是因为他是卓尔雄鹰的儿子,更是怀疑他的能力,对于一个人的评价可不是容易就可以改变的。先前是瞧在卓尔竹的那颗头颅份上才让他把话讲完的,不然早就乱箭把他射死了,现在和他说话也只是瞧在了张轩的威名上。 卓尔剑一笑道:“托叔父的福,驻守盐矿的一千部队已经全都发誓效忠于我了,我之所以亲自前来就是因为知道自己的能力不足以自立,所以才会前来准备投奔叔父的,以前任人欺压的日子我早已过够了,只要叔父准许我事后继承我的家族,我情甘情愿拥戴叔父做这个族长,发誓终生向叔父效忠。” 卓尔纳兰暗道:“卓尔雄鹰才是当前的最大敌人,这个卓尔剑年纪轻轻,名声素来不佳,能够给自己造成多大的威胁,只看他杀兄表态,还请来了强援,就可以知道他卓尔剑已经没有回头路了,眼下不妨先答应下来,待大事一定再慢慢收拾他也再所不迟。”想明白了道理的卓尔纳兰立刻表态道:“好!咱们这就共创一番大业!张将军在哪里?待我前去和他商量一番下一步的对策。” 既然有幸遇到了张轩这样的奇才,怎么能够不好好的利用一番呢! 皆大欢喜的收场使得张轩也很高兴,一行人连同着卓尔纳兰的人马,一块儿进了张轩刚刚所攻下的盐矿营地,张轩也马上十分痛快地就释放了卓尔剑的全部人马,还特地的说出了这全是看在卓尔剑的面子上才这么做的,不过这可把反应过来的卓尔纳兰给气了个够呛,好在事实上卓尔剑也算的上是掌握了这部分的兵力,不然卓尔纳兰恐怕立时就会翻脸了。 阿鲁汗是卓尔纳兰的亲戚,在领教了张轩的利害之后,一见到叔叔卓尔纳兰,很痛快地就答应倒戈了。 由于军情紧急,卓尔纳兰迫不及待地就提议召开了军事会议。参加会议的有,张轩方的张轩和潘起元、刘云、李顺之、公孙若柳、叶媚;卓尔纳兰方的卓尔纳兰和他的三个儿子卓尔熊、卓尔虎、卓尔豹;卓尔剑和暂时还算是他的部下的阿鲁汗。 卓尔纳兰在经过一番客套之后,也算混的和张轩比较熟悉了,此时一经坐定,就马上问道:“请问张将军,你认为我们眼下该当如何行动呢?” 此时张轩还在为那些银子心疼呢,既然都已经结盟了,总不能自己还把那些的钱财一股脑的全拉回去吧,对于为了这些人拼命他才不会尽心呢!张轩回答道:“这个问题我不好回答,因为我不明白草原上的形势,尤其是你们现在的部署,所以暂时我是没有什么好的主意的,一切就听你们的安排吧。” 卓尔剑可不想把主动权交到卓尔纳兰的手上,马上为张轩介绍起了自己费尽千辛万苦才偷听得来的消息,为张轩解释道:“我们大草原现在实行的是比较松散的部落联盟,首领是洛迦大汗,但是每个部落都有很大的自主权,除了每年的必备进贡和统一的军事行动外,各自部落的事情本部落的可汗都可以自己决定。我们蒙图部落共有五大部族,可汗是乌兰族的乌兰寒可汗,而我们卓尔部族只是最小的一个部族,以前在部落中几乎是没有什么发言权的,每次出征都是我们出人最多,出力最大,可是到了分享胜利果实的时候,每此我们都是最后一个。几十年下来我们卓尔部族的人口,也从全胜时期的十几万人口下降到了现在的六万六万多一点,事情直到我们发现了卓尔大盐矿后才有了转变,我们一方面通过换来的钱财装备了全草原最好的兵器和铠甲,当然虽然这些东西的质量比不得你们江山人的好,但是在草原上却真的是首屈一指了,而另一方面我们又大力的结好洛迦大汗,盐矿的收入足有一半全都交给了大汗,而我们只剩下了四成,还有一成则给了乌兰可汗。这么一来虽然我们的地位有所改善,从此不再用复各种不公平的兵役了,但是乌兰可汗却变的对我们从此另眼相看了,经常时不时的会借题发挥寻我们的晦气,当然更是千方百计地挑拨我们部族四大家族的关系,我们今天走到这个地步不能不说和当初的利益分配毫无关系的。所以现在我们自己人互相残杀,几乎所有的人都会暗自高兴,没有人会来理会的,要是有那也是事后我族元气大伤的时候乘机来夺占我们的盐矿。” 说了这么多和战局关系不是太大的话,卓尔剑顿了一下,接着说起了张轩最关心的战况,卓尔剑说道:“昨夜我听那卓尔雄鹰和他的两个儿子商量到,说是另外的三族准备联合起来谋夺盐矿的控制权,所以连夜就点齐了私兵要先发制人当先行动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免得事情闹大了,使得卓尔族元气大伤,白白的让别人得了便宜……” 卓尔剑的话还没有说完,一边的卓尔纳兰再忍不住心中怒气,破口骂道:“这简直是胡说八道!什么我们另外三家要联合起来谋夺盐矿,我们得到的情报乃是你们家想要彻底剿灭了我们,想要独霸盐矿才是真的!借口,借口,完完全全的借口,根本就是你们想要借机剿灭我们。” 一边的张轩立即就听出这是怎么回事了,张轩心中思绪电闪,这件事几乎可以肯定不是洛迦大汗就是乌兰可汗干的,只是这件事的结局究竟怎样才能符合自己的最大利益呢?他认为一个统一的大草原才是自己最大的不利,眼前的卓尔剑虽然深沉,但是军事才能这个东西他却未必就有得,而在草原上争霸这个能力不强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军事才能恰恰却不是每个人都能具备的,况且即使是卓尔剑非常有这方面的天赋,但是以卓尔部族的条件要想靠着六万人口统一大草原,其难度恐怕是比自己还要难上许多倍的,还有就是现在的洛迦大汗和乌兰可汗的才能未必就比卓尔剑差了,所以思前想后张轩做出了这个一生之中几乎是最重要的选择。 第三章 十年盟誓 下 第三章 十年盟誓 下 张轩说道:“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人,就不要做那些无所谓的争执了,很明显这件事是个阴谋,彻头彻尾的阴谋,是有人在算计我们,既然我们已经知道了,就不能再往他们的彀中钻了,所以我们现在更是要从长计议,严密谋划,拿出一个万无一失的计策才好。” 卓尔纳兰冷哼一声,瞪了卓尔剑一眼,不再争辩了。卓尔剑听到卓尔纳兰的解释,马上也明白了这是有人在设计挑起本族的纷争,自是也不会再和卓尔纳兰多嘴,向张轩询问道:“那依张兄高见,我们下一步该当怎么办呢?” 张轩也不思考,随口就答道:“当然是想方设法保存实力了,只有我们雄兵不减,只要我们雄兵不减,别人就不敢把我们怎么样。在这个靠实力说话的世界,没有什么比士兵更重要的了!” 卓尔纳兰忍不住说道:“这个我也是知道的,可是问题是现在这个状况我们怎么还能保持实力呢?一场大战我看是难以避免的了。” 张轩心里暗道:“我自然是希望你们大战一场的了,不管是谁,只要能够控制了你们卓尔族的盐矿,马上跟着就会向西鲁或者上元发起攻击的,到时侯我岂不是就有机可乘了,问题是怎么样才能既保住你们的实力,等待到将来自己得势后用以扰乱草原的发展,而同时也不让卓尔的势力过于发展呢?”张轩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卓尔剑见张轩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咬牙说道:“怕他什么,事情怎么想也是这样了,不妨我们就和他大干一场,大不了我们随着张兄去投靠上元帝国,我就不信咱们献上盐矿会没有人收留咱们。” 卓尔纳兰听后也是热血沸腾,隐忍了这么久,卓尔族的豪情壮志都快被磨平了,几乎都算不得草原人了,这般逆来顺受和那些低贱的江山人有什么区别呢!几十年来还不是受尽了欺压,现在甚至还到了灭族的边缘,终于卓尔纳兰拍案而起,高声道:“说的好!我卓尔纳兰就是拼尽最后一滴血都不会让他们如愿的。” 张轩摇头道:“话是这么说,可是真要坐起来,那可就损失大了,我看不如我们暂时的妥协一下吧。” 卓尔纳兰不忿地说道:“我们都退到了这般地步,还有什么可以妥协的?” “妥协……”卓尔剑嘴里喃喃自语了一下,突然两眼一亮,急说道:“我明白张兄所至为何了!” 卓尔纳兰两眼一翻,疑惑地瞧了卓尔剑一眼,不信地问道:“你明白什么了?”卓尔纳兰是怎么都瞧不出卓尔剑还有这等本事,要是换作张轩来说出那还差不多。 卓尔剑对于卓尔纳兰的眼神没有丝毫的见怪,微微一笑说道:“张兄所指乃是说要我们让出盐矿。” 卓尔纳兰连连摇头,说道:“不行!不行!这盐矿乃是我们卓尔族复兴的唯一指望,怎能拱手送人?” 张轩眼看两人要发生争吵了,忙说道:“送是要送人,但是只要手段得当,一样能够复兴卓尔一族。” “此话怎讲?”卓尔剑和卓尔纳兰齐声问道。 张轩解释道:“不管是谁谋夺我们的盐矿,我们只管把盐矿送给乌兰可汗就行了,至于洛迦大汗那里,我们可以派遣可靠之人,汇报说是盐矿被乌兰大汗强行收走了,以后的事情就不用我们在管了。” 卓尔剑问道:“可是要是没有了盐矿,我们还拿什么来孝敬上方呢?到时侯我们岂不是还要回到以前的悲惨状况。” “是啊!到时侯我们怎么办呢?”卓尔纳兰也问道。 张轩沉吟一下,说道:“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即使现在我们不把盐矿送人,人家也会来抢的,盐矿才是问题的关键,至于卓尔雄鹰的事反倒是其次了。” 闻言卓尔纳兰长叹一声,其实自从发现这个阴谋的时候就已知道了卓尔一族的命运。 卓尔剑见到张轩竟然也是无计可施,叹气道:“莫非当真是天要忘我卓尔!纳兰叔父,我卓尔剑身为卓尔一族的一员,当此存亡危机时刻,我却无计可施,真是愧对先祖啊!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般地步,我决心与盐矿共存亡,还望叔父准许我到时统领一军,一作马前先锋。” 卓尔纳兰定睛仔细瞧了卓尔剑半晌,终于感叹道:“贤侄,实不相瞒,为叔一直瞧不起你,认为你根本就算不得条草原好汉,适才听贤侄一番豪言壮语始知贤侄也是响当当的好男儿!大丈夫!也罢,这先锋就交给你了。就让我们在临去前轰轰烈烈的大干一场,也让世人都记的我们卓尔族,知道咱们卓尔族的男人都是宁死不屈的英雄。” “叔父说的好,就让咱们大干一场!”卓尔剑拔出佩剑狠狠的砍在桌上,以示决心。 “大干一场!”屋内卓尔族的人都齐声呼喊到。 张轩一皱眉头,瞧眼前的架势,自己是没有什么机会,保存这些草原的动乱种子了,眼下也只是看看能不能够找个机会脱身了。 卓尔纳兰朗声说道:“好!诸位都是好样的!就让我们先打败卓尔雄鹰这个败类,然后再和那幕后的主使拼个你死我活。”顿了一下又冲着张轩说道:“张将军,看来我们是没有什么希望了,将军还是趁早的脱身吧,免得也跟着我们遭殃。” 这可是一个绝好的脱身机会,张轩忙要借机告退,这时卓尔剑揣摩到了张轩的意思,于是站出来说道:“张兄且慢,叔父也请先听我一言,事情是这样的,卓尔雄鹰虽然不仁不义,但他毕竟还是我们的族人,我认为我们的血战对象不应该是他,而是那幕后的主使,为了能够使我们保留更多的有生力量,我想请张兄帮忙,助我们歼灭卓尔雄鹰,我们愿用白银三十万两酬谢。” 张轩被卓尔剑说的一呆,没想到竟被卓尔剑瞧出了自己所想,三十万两银子!张轩咬了咬牙,狠心地说道:“没问题,我们是盟友嘛,份所应当,义不容辞的责任。” 张轩顿了一下,向卓尔纳兰问道:“不知现在卓尔雄鹰在哪里呢?” 卓尔纳兰说道:“现在雄鹰这个老混蛋正在准备突袭我们另外的三大家族,不过天幸我们已事先转移了人口,并由卓尔古率家兵两千做了防范,目前另外的两千家兵正由他们的家主卓尔逊率领引着雄鹰兜圈子呢。” 张轩听了这个消息放下心来,说道:“这就好!但不知他们现在何方呢?” 卓尔纳兰郝然摇头,歉意地表示自己目前除了知道卓尔古的下落以外,和他们一样对于卓尔逊也是不知道,因为来时的分工很明确三人各司其职,另外的两人全都在等待着自己突袭盐矿营地,策反阿鲁汉,一旦功成之后卓尔雄鹰自会退兵回援,届时就会通知卓尔逊,三家人马一起掩杀,定能一战功成。 由于另外的三家在情报上占了先天优势,计划倒也不错,张轩不禁由此想到,看来那个计划的制订者看来真的是打顶主意要吞并卓尔部族了,不然不会这么急着想要结果了卓尔雄鹰的性命的,因为在卓尔部族不论势力还是威望,卓尔雄鹰都是其他人所拍马不及的。这么狠毒的计划,要不是自己的碰巧参与,非常偶然地了解了个大概,仅凭卓尔部族恐怕是非常的难以发现,甚至是根本就不会发现。这么庞大、周密、狠毒的计划使得张轩开始怀疑起卓尔部族成功幸存的可能性。 这时卓尔剑说道:“张兄,我们现在已经成功的控制了盐矿,并且得到了你的大力支持,可以说是比预计计划,要好的多了,虽然现在知道了事后还有一个主谋,但是在全歼卓尔雄鹰以后,我们未必就没有一战之力,大不了我们投靠上元帝国去。” 张轩忖道:“投靠上元帝国?卓尔族的武士素质还是不错的,要是能够拉到自己的帐下,那到是件不错的美事,为了这个目的,现在为他们出上一丁点力气也是值得的。” 于是张轩说道:“好吧,现在虽然我们还不知道卓尔雄鹰和卓尔古的战场位置,但是卓尔部落这片地方,大几千人的混战还是很容易发现的,现在就可以派出探马打探消息,并通知卓尔逊做好战斗准备了,置于具体的作战计划就等发现敌情后再说吧,现在情况不明说什么都是白搭,其实在草原上几千级别的战斗凭借的几乎都是实力,计策是很难成功的。” 张轩最后的那句马屁拍的卓尔剑和卓尔雄鹰都飘飘然了,也是啊!张轩这么样的人物都说自己的部族全是凭借真实实力才生存到今天,那自己还有什么理由说自己不是好汉呢?而且草原的部族虽然在作战时也使用各种计谋,但是真要让他们自己说出来,也是没有人愿意的,因为大家表面上都是要充充那个所谓的光明磊落的好汉的。 卓尔剑和卓尔纳兰一下子都对张轩多了不少的亲切感,俱道:“好!就依将军之见。” 第四章 卓尔之剑 上 第四章 卓尔之剑 卓尔纳兰依照张轩的计划安排了大量的侦骑,果然第二日就发现了卓尔古的位置,卓尔古在卓尔纳兰的追击下,已经撤到了位于青阳边界的二十里处,避无可避的卓尔古终于拉开了架势要和卓尔纳兰决一死战了。 张轩闻言腾然而起,马上对正在身边议事得卓尔纳兰说道:“事不迟疑,为了避免卓尔竹过早落败,而导致事态逆转,我们应该立即通知卓尔逊,并且务必的要对他名言,大敌当前留不得一丁点的私心杂念,要是我们一方稍有保留就会被卓尔雄鹰各个击破,落得家破人亡,身败名裂。” 卓尔纳兰听得十分无趣,认为张轩这时摆明了瞧不起他们卓尔族的英雄豪杰,忍不住辩解道:“张将军此言差矣!我们三兄弟早已对天盟誓,誓言共进同退,怎么会发生张将军所说的事呢?” 张轩心里暗骂一声混蛋,你不珍惜自己的儿郎,我还心疼我的士兵呢!为了自己的利益,张轩反驳道:“要是真如族长所讲,为什么你们事先已经得到了消息,还要分兵迎敌呢?卓尔雄鹰只有四千来人,你们可是足有六千的人马啊,而且你们还占了消息上的便利,为什么不设计狙击卓尔雄鹰呢?而要用这个方法。” 说着张轩“呵呵”一笑,说道:“大家都是自己人,我就直说了,其实原因不外乎就是大家都想做这个族长,想要保留自己的实力。” 卓尔纳兰被说中了心事老脸一红,“这个……这个,这个只是一方面,主要还是我们自己的准备不足,所以才会出此下策的。” 张轩哈哈笑道:“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换做我也是会这么做的!人心都是一样的。只是现在形势过于险恶,所以我才会明知不该,而硬要说出这番话。” 卓尔剑怕两人闹僵忙打圆场道:“大家都是自己人,所以说话才会无所顾忌,究其原因无非是我们都有着共同的利益,生怕一步走错满盘皆输而已。” 刚有些恼羞成怒的卓尔纳兰碍于卓尔剑那合情合理的圆场,只得尴尬地道:“是,那是。我这就派人去通知卓尔逊,要他全力出击。” 顿了一下,卓尔纳兰补充道:“放心吧,道理我会派人给他讲清楚的。” 张轩点头道:“如此甚好,我也会派人召集青阳的部下,从旁行事的。” 卓尔剑和卓尔纳兰两人见张轩如此卖力,具都大喜,更是对张轩感激不尽。 张轩命令道:“来人!速去命留守的萧得柱将军率军一千,监视战场,得我号令之后在适时出击。” 手下亲兵立即领命而出,打马扬鞭直奔青阳而去。 卓尔剑说道:“事不迟疑,我们可否立即出征?” 卓尔纳兰理所当然地点头道:“当然应该立即出征!”说完瞧了张轩一眼,礼貌地征求意见道:“张将军以为如何呢?” 张轩也是赞同地说道:“不错,我也认为我们应该立刻出征,只不过在具体的步骤上务须要和卓尔逊保持一致,这样才能发挥出最大的战力。” …… 两天后,经过一番强行军卓尔青阳联军终于开拨到了卓尔雄鹰和卓尔古的交战地,张轩也十分及时地联系到了萧得柱。 议事大帐内,手下向张轩和卓尔纳兰以及卓尔剑汇报到了最新的敌情,说是卓尔古连番血战,每战不利,如今已经折损了近半的人手。 消息传来,张轩和卓尔剑都是一皱眉头,唯独卓尔纳兰却是掩盖不住内心的喜悦,暗道:“这可真是太好了,张轩是摆明了赞同自己当族长的,卓尔剑根本就没有实力和自己争族长,而卓尔古一遭重创,就剩一个卓尔逊了,只要自己处置的当,看来族长自己是当定了。至于以后的危急,那就到时候再说吧,说不定只要自己交出盐矿就会万事如意了。” 激动至极的卓尔纳兰忍不住问道:“卓尔古当真的损失了近千的人马么?你可看仔细了?” 卓尔纳兰派出打探的亲兵肯定地回道:“回族长,确实是这样的,属下已经多方核实了。” 对于卓尔纳兰的表现看的张轩和卓尔剑暗地里直摇头,张轩只得自己向探子询问:“那卓尔雄鹰的损失如何呢?” 那探子会道:“由于卓尔古也是情急拼命,所以卓尔雄鹰的损失也是不小,大概也有近千的伤亡。” 张轩长出了一口气,对卓尔纳兰说道:“现在才是辰时,我军昨夜初至,并且还故意的偃旗息鼓,所以卓尔雄鹰未必就能发觉。我的意思是那卓尔雄鹰把仗打到了这个份上,必然会急着一口吃掉卓尔古,今天必会加劲攻击,以防唇亡齿寒之下我们率军回援,我们可以趁机抄了他的营地,然后在随后掩杀,一举消灭于他。” 张轩的这番话真是大和卓尔纳兰之意,虽然张轩的主意乃是深合兵法,可是听到了卓尔纳兰的耳朵里,却是怎么都觉的张轩是在帮自己借机除去卓尔古的势力,忙回应道:“不错!不错!就该这么着。”说完了似乎觉得好像还缺点什么,沉吟一下,接着向张轩投桃报李道:“张将军如此热心,为了表示我的感激之情,我决定多送十万两白银给将军,以示我们的坚固友情。” 张轩倒是没有料到自己的合情合理的一个主意,竟然还能够引来这么个意外之财,当下也是大喜,说道:“那我就多多的感谢族长了。” “报!卓尔雄鹰已经开始列队,几乎是倾巢而出,看样子是要对卓尔古发动致命一击了。”又一个探子汇报道。 卓尔纳兰当即说道:“好!全军准备出击!务须一战功成,届时本族长自会大大的犒赏你们。” 隆隆的铁蹄声一下下的震颤着大地,卓尔雄鹰率领着仅余的三千人马投入了战场,眼见自己就将从此成为卓尔族历史上,实事的第一个真正独长大权的族长,卓尔雄鹰不禁心潮一阵阵的澎湃,身后的三千健儿受到主将气势的感染,也都鼓足了精神,说什么今日也要尽诛卓尔古的余党,好回去受封领赏,虽然两日来连番血战,卓尔古的抵抗颇为强烈,可是卓尔雄鹰的手下健儿们怎么也挡不住财富的诱惑,一大早又一次全身心地投入了这次以命相搏的富贵之路。 远处迎敌的卓尔古看到敌人今日的这番气势,知道事情难以善了了,今日必会有一番恶战。远处东方的天际,红日已经渐渐升起,照的大地一片灿烂光芒,青青的野草也都显的充满了旺盛的生机,可是卓尔古却是禁不住眉头紧锁了,他知道要是卓尔纳兰和卓尔逊这两路人马为了保存实力,不能在今日午前来援的话,自己恐怕是就再也见不到明日的太阳了。 “杀!”卓尔雄鹰一声大吼,身后的三千家兵无不发力纵马狂奔,嚎叫着冲向卓尔古的阵地。 卓尔古的几轮箭雨并没有阻挡的住敌人前进的脚步,尽管眼前还是有一匹匹的战马栽倒,一个个的勇士落下,也曾有无数凄厉的惨叫声响起于阵前,可是敌人还是无可争议地挺进到了不足百丈的距离,可是自己的援兵依然没有丝毫赶来的迹象。 卓尔古暗地里一声长叹,族长自己已经是做不成了,就让老天爷去诅咒你们吧,卓尔纳兰!卓尔逊!我死后化为厉鬼也不会饶了你们两个背信弃义的东西。一抹悲意掠过后,卓尔古缓缓的举起了右手,大喝一声:“儿郎们,拼命的时刻到了,草原上只有战死的英雄,没有投降求生的懦夫!大家随我来,跟他们拼了!” 在草原上一方战败之后往往不是被杀就是变成奴隶,虽然奴隶仍可偷生,但是大草原的习惯往往都是极其的看不起这些投降的本族奴隶的,不仅主人经常以虐杀他们为了,就是那些从异族掠来的奴隶也会欺压他们,对于这种事主人也是毫不在意,甚至还巴不得他们早点死了,主人们往往都会人为这些本族的奴隶辱没了自己那纯洁高贵的血统。是以这些本族奴隶的价格甚至不及异族奴隶的十分之一,这也从侧面造成了草原民族的骁勇善战,同时也使得他们的人口增长过于缓慢,因为几乎每一个战役都是不留活口,大部分的精壮兵丁人口都会跟着战败方随风而逝。 …… 第四章 卓尔之剑 中 第四章 卓尔之剑 二 “报!启禀族长,卓尔雄鹰已经对卓尔古部发起了最后的冲锋,不过尽管卓尔雄鹰的战意十分高昂,士卒也都勇猛,可是对上了拼命死战的卓尔古目前也并没有占到什么便宜,双方正在打的难解难分。”卓尔族的亲兵向卓尔纳兰这个自封的族长禀报道。 卓尔纳兰向张轩询问道:“我们可否出征了?在晚我怕卓尔古会坚持不住的。” 张轩答道:“好吧,一切就依族长的意思办。” 卓尔纳兰当即发令,命道:“卓尔剑,阿鲁汉听令。” 卓尔剑和阿鲁汉马上踏前一步,躬身施了一礼,领命道:“末将恭听族长吩咐。” “命你二人率本部人马,袭击卓尔雄鹰后队,务求彻底打乱他的队形,使其首尾不能呼应。”卓尔纳兰命令道。 卓尔剑和阿鲁汉马上表示谨尊号令,一定会完成任务。 卓尔纳兰有瞧向张轩,说道:“虽然现在我们还没有联络到卓尔逊,但是却是不能见死不救的。我想请将军绕路至青阳一侧,攻击敌军西翼,你看如何?” 张轩马上表示欣然接受,绕路而行就表示自己将会晚一步投入战场,不仅可以立时减少损失,就是后面开打起来自己作为生力军损失也会小很多,怎么能够不同意呢。 卓尔纳兰又说道:“置于我将亲自领兵攻击敌人东翼,此战我们以多打少,又是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定然能够一举全歼卓尔雄鹰这只老狗!” 卓尔纳兰话音刚落,突听帐外有人说道:“不错,此战我们定然能够一举功成。” 众人定睛一瞧,见是一个五十许的草原武士迈步而入,张轩自是不识的此人,也就没有说话。卓尔纳兰一见来人大喜,马上向张轩介绍道:“张将军这就是我们卓尔族大名鼎鼎的英雄人物卓尔逊。贤弟,这位就是张轩,张大将军。” 二人一通寒暄后,卓尔纳兰忍不住说道:“贤弟,军情紧急,我们必须立刻出征了,闲情就留待以后在表吧,我们刚才因为没有等到贤弟的消息,所以事急之下就自己安排了作战任务,这样吧,贤弟远来疲惫就安排个轻松点的任务,你和卓尔剑贤侄一块合兵一处攻击敌人后队如何?” 卓尔逊盘问了一下具体情形,知道自己这后队足有近三千的人马,不禁大放其心,马上就应承了下来。 随着卓尔纳兰的一声号令,三路人马一起出发了。 …… 远处喊杀声不断的传来,第一次走上战场的卓尔剑心里咚咚直跳,一个个的人影不断地倒下,临死前的惨嚎清晰可闻,不断被运往后方的伤兵,那缺肢少腿的模样更是深深地印入了心中,这就是战场么? 这时卓尔逊的声音传来:“贤侄,做好准备,让我们一击溃敌,也好让人知道我们的威名。还有贤侄你尽管放心,一待为叔做上族长位置之后,一定力住你掌理你的家族。” “族长?”卓尔剑心里一阵冷笑,嘴上却是谦恭地说道:“那可就太感谢叔父了,小侄一定会衷心效忠,甘效犬马之劳。” 卓尔逊对于卓尔剑的知人识趣,能够知道自己才是族长的不二人选,及时的倒向自己感到满意非常,踌躇满志地下达了进攻命令。 早已隐蔽多时的骑士们立刻翻身上马,排山倒海般冲向敌人的后阵,卓尔逊大声喊道:“儿郎们,都给我奋勇向前,直要击败了雄鹰这个老贼,盐矿就是我们的了,到时我们的妻儿老小都将会友享不尽的荣华富贵!都跟我杀!斩敌一人赏银五两,有活捉卓尔雄鹰者,本族长特准他开门立户,自成一家!” 此言一出,群情哗然。盐矿财富的诱惑,杀敌奖赏的巨大引诱,尤其是自立门户,独成一家享受和现在家主一样的待遇,更是大大的激起了每个人内心深处的那一份狂野,不仅仅是为了自己,更是为了家人,为了子孙。汹涌的士兵都变得虎狼般凶狠,都尽全力催促着跨下坐骑,飞驰向敌阵,耳边风驰电掣,眼前是越来越近的敌踪,卓尔逊的士兵们发疯般的冲了过去。相比之下卓尔剑的手下,就显得不那么利索了,本来就是自相残杀,更何况那些巨大的奖赏恐怕是发梦也轮不到自己的,心里失衡之下怎么也不会尽全力的,更何况两位统帅卓尔剑和阿鲁汉好像也不怎么尽力,于是冲锋的队伍渐渐地明显的分成了两个部分,前面是如狼似虎的卓尔逊的士兵,后边则是磨磨蹭蹭的卓尔剑的士兵。 留守后阵的几百人在负了点伤的卓尔瑞的带领下正在看守着营地,忽听的外面又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踏地的声音,心里腾地一惊,暗道:“难道敌援赶至了?” 正自惊疑不定之际,手下来报:“少主,敌援兵赶至了浩浩荡荡的也不知有多少人!”说话间惊慌之意难以掩盖。 卓尔瑞大惊,事态怎么会如此的不顺利呢?先是不明不白的走漏了消息,后是一连三天都没有收拾下卓尔古,如今刚要歼灭他的时候,敌援兵竟然赶至了!卓尔瑞打定了主意怎么都要尽力的阻住敌兵,现在前线的兵力是说什么都不能够撤退的,幸亏自己事先作了准备,但愿老天也保佑,那些布置能够起到应有的作用。 卓尔瑞吩咐下去,传令将留守的士兵和伤势较轻的士兵集合起来前去抵抗,一时间五百来人迅速集结起来,仅凭此点就足见卓尔瑞平日的治军效率之精,而他自己也长以此为荣。 卓尔瑞刚刚赶至寨门,卓尔逊就已蜂拥杀至。卓尔瑞来不及做任何准备,马上命令手下立刻开弓放箭,惊慌的武士们此时为了保命,哪里还用的着命令,一个个早就弯弓搭箭,瞄着敌骑射出。 第四章 卓尔之剑 下 第四章 卓尔之剑 下 一轮轮的连射,没有取得什么效果,转眼卓尔逊的部队推进到了距寨门只有几十丈远的距离,惊慌的守兵们纷纷就要抛弃弓箭,拔出自己的兵器护体,卓尔瑞连忙制止道:“大家不要慌,外面还有准备好的陷马坑和绊马索,想活命的继续给我射!” 卓尔瑞的士兵们听了主将的命令,又强打起精神,鼓足勇气,又开始了射击。 扑通!扑通!一连几声不大的响动,却极大的振奋了卓尔瑞的士气,卓尔逊被绊倒的铁骑一匹匹的躺倒在地上,任凭背上的骑士怎么催促,却是没有一匹能够过的了前面的陷阱和障碍,卓尔瑞的大营随之而起一阵的欢呼,弯弓搭箭之间变的更有力气了,这么近的距离杀伤力更是加倍了。 卓尔逊的部队没料到敌人竟然早就预备了这等措施,不由得一阵慌乱,前首的士兵纷纷勒马,想要绕道而过,卓尔逊大怒,马上传令士兵收拢队伍,放箭迎敌,一时间双方你来我往,箭雨大作,一命呜呼的人一条接一条,一个挨一个,惨叫声不绝于耳。这时数量上的优劣立时显露无遗,刚刚还在欢呼的卓尔瑞部立即变的叫苦不堪,对面一排排射来的利箭直似雨点一般稠密,手下的士兵被压的根被就抬不起头来,更别说是反击了,所有的人都争先恐后地往能够略微的避一下箭的地方挤去,动作稍微慢上那么一点点的都变成刺猬了。 卓尔瑞大骇,他知道营寨是保不住了,现在唯一期盼的是自己能够阻上一阵是一阵了,但愿父亲能够及时的击溃卓尔古,率军回援。 远处观战的卓尔纳兰正在悠闲的欣赏着眼前所发生的一切,突然眉头紧紧的一皱,脸色拉了下来。 这时正值卓尔雄鹰久攻卓尔古不下,而卓尔逊又适时的发起了攻击,眼看大功就要告成了,父亲怎么突然脸色变的这么难看呢?卓尔熊对此感到十分不解,忙关心地问道:“父亲大人您这是怎么了?可是身体不适?” 卓尔纳兰先是一呆,猛然间好像是反应了过来,失望地瞧了卓尔熊一眼,接着又扫向了其他的两个儿子,接着看到的是满眼的都是一样的迷茫神色,“唉!”卓尔纳兰长叹一声,深感后继无人的他,兴奋中略带些遗憾地道:“卓尔古坚持下来了,所以卓尔雄鹰这个老贼马上就要灭亡了,可是他这么快就完蛋,卓尔逊的势力就不会受到太大的损伤了!不过,也没什么,即使是这样他们两家也是没有实力和我争这个族长了,因为我要等到他们再拼上一阵都再消耗一下才会出兵的” 卓尔熊听了更是纳闷,心道不是说是大敌当前应该一心对外么?怎么还要自相残杀呢?这样即使当上了族长,又能逍遥快活上几天呢?不过因为刚才父亲的眼神,卓尔熊是没有胆量再问了,旁边的卓尔虎和卓尔胞可没有想这么多,两人忍不住疑问,出声问道:“父亲,不是大敌当前吗?怎么咱们还这样做呢?” 三个儿子的问话,气的卓尔纳兰胡子翘起老高,骂道:“不争气的蠢材!这点道理怎么就搞不清楚呢?叫我以后怎么能够放心地把天下交给你们呢?” 劈头盖脸的一顿臭骂,使得兄弟三人一个个低下了头,再也不敢言语了,虽然还是一肚子的不明白,却是不敢问了,事实上不仅不敢再问,连刚才的话都有些后悔了,傻傻地呆在那里准备迎接着像往常一样的接踵而来的一顿训斥。 半晌无语,卓尔熊兄弟三人忍不住偷眼向瞧,只见父亲呆在那里了,卓尔熊一阵心酸,虽然自知兄弟几人资质不佳,常常惹得父亲生气,但是向今天这样把父亲气的呆住了,还是第一次,心疼之下也顾不得有再次挨骂的可能,小心地喊道:“父亲!父亲!” 卓尔纳兰终于长叹一声有了反应,卓尔熊难掩心中欢喜,双目透出了喜色。他的反应没有逃出卓尔纳兰敏锐的双目,卓尔纳兰看着三个儿子,也不知心中是什么心情,终于怅然叹道:“我现在真是不知道我这步走的是对还是错了,族长之位就在眼前了,可是我却越来越觉的不安了,想了半天我也不知道哪里有些不对,现在我终于明白了,原来根源就在你们这里。” 这下卓尔熊兄弟三人更是一头雾水了。 卓尔纳兰看着三个傻傻的孩子,眼中显露出一片慈祥和安宁,轻声解释道:“只要我们得到了族长的位置,并能够坐稳它,我们的处境无论如何都会比现在好上许多倍的,也许敌人真的是想要吞并我们卓尔部族,可是我相信不管是洛迦大汗也好,乌兰可汗也好,他们的真正目的都是我们的盐矿,而不是我们这个小小的部族,盐矿虽好,可是对我们卓尔一族却是个实实在在的祸害,可是真要让我们彻底丢弃它,我相信大家都是嘴上说说而已,真到了行动的时候是没有人舍得做的,草原上长大的儿郎,没有一个不具有争霸天下的雄心,而我们卓尔一族先天不足,是不具备这一条件的,几千年前自从部落诞生的那天起,上天早已注定了我们败亡的命运,而我们所能够做的只不过是尽力的苟延残喘罢了,可是真正能够看到并且接受这个结果的人,又有几个呢?包括我,我也不行,虽然我没有争霸天下的野心,可是也是希望能够给部落找出一条前途的。” “父亲大人!有志者事竟成,只要我们父子齐心协力,何愁大事不成呢?争霸天下未必就是什么不可逾越的鸿沟!”卓尔虎雄心勃勃地说道。 卓尔纳兰一声苦笑:“难道你当真相信,一个几万人的部落能够在四周强敌环伺的情况下,杀出一条血路挺身而出?天方夜谭罢了。” 卓尔纳兰接起了方才的问题接着解释道:“只要我们当上了族长,就马上把盐矿完整的献给乌兰可汗,这样他们再相争就没有我们什么事了,为了盐矿他们是没有力气和精力再来烦我们的,即使是他们当真的不放过我们,我们也可以举族投奔上元帝国或者西鲁帝国,别忘了我们卓尔可是一个三国交界的地方,相信任何人都不会拒绝我们这个免费的戍边民族的,可是要是我们做不上族长的位置,一切就只能听从别人的安排了。” 卓尔熊忍不住问道:“先前不是说要和敌人血战一场吗?……” 卓尔熊的话才说了一半,气急的卓尔纳兰抬腿就是一脚踹去,口中再也忍耐不住,骂道:“蠢材!蠢材!真是无药可救了,那种明显的借口和面子话也能相信吗?” 挨了一脚的卓尔熊终于明白了过来,口中喃喃地说道:“原来是面子话和借口啊!这下我可明白了,原来父亲刚才心忧的是这些啊!” 卓尔纳兰是彻底的没有心情和自己的这个傻儿子突非废口舌了,直接说道:“胡说八道,刚才的话只不过是一直一来我心底的话罢了,我刚才发呆的原因乃是心忧你们几个,担心将来你做了族长有朝一日遇到这种情况该怎么办呢!” “这样啊!”卓尔熊长出了口气,豪情壮志地道:“父亲不用担心,孩儿早就有了应对之策。” 卓尔纳兰奇道:“你有什么主意?快说出来听听。”他心道说不定愚者三虑还有一得呢。 卓尔熊说道:“将来我做族长之后,谁要是胆敢露出一丝一毫的反叛之意,我就立时把他给杀了,这样任他有天大的本事也就施展不开了。”说完还得意地一笑,心道这下父亲大人该放心了吧?就是不知会不会表扬自己一番,这么好的一个主意,自己转眼就替父亲解决了,嗯,是会受到表扬的,怎么会不表扬自己呢? 看着得意洋洋的大哥,卓尔虎、卓尔豹也是羡慕不已,跟着沾光道:“不错,杀了他们,谁要是胆敢反叛,我们就替大哥杀了他的全家,全都杀了,一个不留,我看谁还敢反抗!” 卓尔纳兰这下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说了,又是一声长叹,不再言语了,只剩下三个兄弟还在苦苦的等待着接着的表扬,自己专心地观看起了战局。 远处卓尔古的部队正和卓尔雄鹰打的难解难分,而卓尔雄鹰的后方也被卓尔逊咬的死死的,而卓尔剑也在最后远远的吊着,至于张轩的动向就不是自己这里能够知道的了,卓尔纳兰心中不住的计算着最佳的出击时机。 腾然,战场中异变陡起,原来是卓尔古的大旗竟然没有任何征兆的倒了下去,紧接着战场上响起了冲天的欢呼声,卓尔古死了!卓尔古死了!几千人的齐声呐喊,真是声震四野,其本身所带来的震撼,丝毫不亚于这个震人的消息,卓尔雄鹰的部队立即变的气势如虹直冲霄汉,冲锋的速度当场快了一倍有余,至于卓尔古一方则是有如跌进了万丈深渊一般,士兵们当即就作鸟兽散了。 卓尔纳兰心愿得偿,早忘了先前儿子所带来的不快,激动的忍不住仰天大笑起来,这下卓尔古终于完了,而抢先一步开始行动的卓尔逊也将会跟着遭到灭顶之灾,自己终于将要如愿以偿地做上这族长的宝座了。 溃散在即的卓尔瑞眼看再也难以抵挡敌人的进攻了,任凭自己怎么呼喝训斥,甚至还举刀砍死了几个怕死之徒,可是不管自己怎样驱赶,士兵们却都是一步步的后退,再也不肯上前迎敌了。突然背后传来一声声的欢呼,卓尔古死了!卓尔瑞立时有如久旱逢甘露般的提起了精神,大呼一声:“卓尔古一亡!兄弟们援兵马上就要赶至!都随我杀敌啊!后退者杀无赦,斩敌一人赏银五十两,斩敌五人官升一级!”说完当先冲着已经破寨而进的卓尔逊部队冲去。远方传来的消息不仅使得卓尔瑞精神大振,手下的兵将同样也大受鼓舞,刚才的退却,要说一半是因为敌人人多势众的话,那么绝对还有另一半,那就是胜利无望,但是现在可就不同了,后方的胜利,也激起了他们的荣誉感和羞耻心,这些草原的健儿终于也发挥出了自己的本色,一呼而上紧随着卓尔瑞杀敌而去,这一番性命向搏不仅是凌厉非常,更是有余先前的消息同样在对面的敌人心里也造成了震撼,只不过这个震撼却是使得他们的胆子变的小小了,一番搏杀,血肉横飞之下卓尔瑞竟然顽强地抵住了卓尔逊的进攻。 卓尔瑞的激烈抵抗使得卓尔逊自从攻进了大寨之后就再也没有一点的进步,前方的战事他是知道的,“怎么他们还没有出兵呢?以至于使得卓尔古身亡兵败呢?”卓尔逊忍不住在心里打起了疑问。“不好!”卓尔逊暗道一声原来是自己中计了,卓尔纳兰这个老狐狸看来是,自打一开始就没有真正的相信自己,而自己却明知他不怀好意,可是还是钻入了人家的彀中,这可怎么办呢?撤?不能,现在一撤可就是全军覆没的局面,要是卓尔雄鹰一路追击下来,自己到时侯可就欲哭无泪了,怎么办才好呢? 正当卓尔逊还在苦思对策的时候,前方响起了震天的喊杀声,原来是卓尔雄鹰提前抽出了增援部队,这一刻已经赶到了。卓尔逊眼珠不由得一转计上心来,我这里不是还有个卓尔剑吗?我先把他的人马拉上来抵挡一阵再说。自以为得计的卓尔逊扭头望去,刚要派人去督促在后面窝了半天的卓尔剑赶快前来作战,可是这回首一望,却气的他简直就要吐血,原来卓尔剑早就有多远就躲多远,这一刻已经不知躲到那里去了。 杀啊! 远处的喊杀声渐渐的停息了,可是卓尔逊跟前的厮杀却是越来越激烈了,卓尔雄鹰的部队虽然作战多天,早已人困马乏,可是此刻携新胜之威却是变得威猛无比勇不可当,渐渐的卓尔逊终于抵挡不住了,眼看着这些自己的儿郎一个个的倒下,卓尔逊也变得麻木了。 卓尔逊知道横竖也是一个死字,暗道一声,卓尔纳兰!老匹夫!我死也不能让你独活!刚牙紧咬,大呼一声:“儿郎们!跟我撤!”说罢一马当先向着卓尔纳兰部队隐身之所狂奔而去。 正在观战的卓尔纳兰瞧见卓尔逊主力上存,败像未露之际竟然向自己撤了过来,大骂一声无耻,再也不敢多做耽搁,大手一挥,跨上战马,领兵杀了出去。 卓尔纳兰一边冲锋一边直向卓尔逊打旗号要他返身回击追兵,可是卓尔逊根本就是不管不顾,一个劲儿的往自己这里撤。 眼看两军就要交会,卓尔纳兰不禁着急万分,这要是被败兵一冲自己岂不是要被冲乱了阵形?可是难道当真能向眼前的人砍去吗?他们可不是自己的手下,要是哪样的话,绝对会引起一场混战的。 正在卓尔纳兰犹豫间,快到近前的卓尔逊可是没有留情,一声令下,在马背上弯弓搭箭冲着卓尔纳兰的部队就射去了,卓尔逊都这么做了,他的手下自然也就照模照样的做了起来,纷纷向这些阻了他们归路的人杀去。 一时间卓尔纳兰和卓尔逊以及卓尔雄鹰的追击部队竟然混战到了一起。远处观战的张轩和卓尔剑不禁目蹬口呆了起来,事先就作战的方方面面想了无数的可能,可是眼前的情况却是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的。 疯子!绝对是一个疯子!张轩对卓尔逊下了这么一个评语,张轩知道要是卓尔逊再坚持那么一时片刻的话,不用说是卓尔纳兰,就是自己也会出击的,在张轩看来消耗对手的势力这也是无可厚非的,但是坐看盟友灭亡,却是一个理智的人无论如何不会做的,要不是卓尔古死的太过突然,简直是令人毫无防备,否则张轩相信所有人都会在他卓尔古即将灭亡的那一刻出击的。 到了现在张轩也只能呆呆的作壁上观了,三方混战可不是那么好玩的,尤其是其中还有一个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冲天的喊杀声一直持续了三个时辰,终于最后的微笑者踏着晚霞走了出来。 当卓尔纳兰率领着身后的五百来人的“血肉之躯”出现在卓尔雄鹰原来的营地之时,离此地最近的卓尔剑率领着一千多人的精兵强将迎接了出来。 眼看着面前衣甲鲜明,士气旺盛的贤侄,卓尔纳兰怎么都提不起胜利的喜悦。 疲惫不堪的卓尔纳兰只听倒一声:“叔父辛苦了,小侄这就送叔父一程,祝叔父一路顺风!”就猛觉心头一凉,一头栽倒了马下,仔细一看赫然是一直精钢的穿甲利箭已经透胸而过了,再向卓尔剑看去,只见他清清的挥肋挥手,嘴中似乎是说着些什么,不过卓尔纳兰这时已经是什么都听不清楚了,只见到眼前无数的军马杀了过来,接着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第五章 天地良心 第五章 天地良心 卓尔剑的行动被正从远处赶来的张轩看到了个大概,张轩暗道:“好毒的手段!好深的心计!这个人倒是不可小瞧。”望着眼前又开始的一场厮杀,张轩止住了队伍,静静地观望起来。 正如张轩所预料的那样,卓尔纳兰死后他的那些残兵败将根本就无心恋战,接着发生的就是一面倒的屠杀,也就是几盏茶的时间,草原就又恢复了安宁。 …… 夜幕终于降临,漆黑的天空渐渐地布满了乌云,一天之内卓尔部族几乎是全部的精壮男子都死于了战场,似乎老天爷也是心有不忍,突然间“轰隆”一声炸雷,倾盆的大雨噼里啪啦的倾泻下来,逐渐的掩没了白天的战场。 晚饭后的张轩此刻正在营帐中思索这几日的得失,这时手下亲兵突然来报,说是卓尔剑求见。张轩不知道卓尔剑这时还有什么事情,但是既然是深夜冒雨前来那自然应该是十分重要的,忙吩咐亲兵道:“快快有请。” 帐帘一挑,身穿雨具的卓尔剑孤身而入。张轩忙起立相应,客气一番后,张轩问道:“不知卓尔兄深夜来访,有何要事?” 日间卓尔部族的一场混战,使得仅有几万人口的卓尔族几乎是死尽了精壮男子,从那时起张轩就不对卓尔剑报什么希望了,是以才会由此一问,而不是直接商量两人的结盟事宜。 卓尔剑一声长叹,道:“实不相瞒,我此来乃是有事相求张兄。” 张轩知道卓尔族已经没有什么利益可图了,只等着拿到自己应得的那份银子就要走人了,那里肯再答应什么,含糊地说道:“且说来听听,看看我能不能办到。” 卓尔剑说道:“张兄可知卓尔部因何而混战?” “不是有人图谋……”话刚说出口,张轩就知道不对了,要是真如日前所言,卓尔剑怎么还会这么问自己呢?难道是卓尔剑?张轩暗想到。 卓尔剑见张轩忽然住了口,知道张轩应该是猜出点什么来了,也就不再等待,直接说了出来:“不错,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和我有关,其实几年以前洛迦大汗就打起了盐矿的主意,后来机缘巧合,一个偶然的机会他见到了我,一个懦弱的少主,并且调查到了我的身世,于是就找上了我,要我做他的傀儡,报酬就是帮我母子报仇血恨。” “卓尔剑的身世”这番话听的张轩是为之一呆。 卓尔剑解释道:“其实我并非卓尔族人,而是和张兄你一样的江山族人,我的父亲曾是上元帝国的将领,后来在抵抗蛮族侵袭的时候不幸战死了,而母亲因为姿色出众被卓尔雄鹰这个禽兽掠走了,我的母亲那时才刚刚怀上我一个来月,于是就有了一生下来就认贼作父的我,后来卓尔雄鹰那个老混蛋觉出了我的出生日期不对,为了怕我将来长大后报仇雪恨,就要杀死我,如果不是母亲拼死相护,我早就不在人世了,后来我渐渐的长大了,却是只能装疯卖傻,为了报仇,我只能在深夜夜深人静的埋头苦练,我卓尔剑自从六岁起就没有睡过一夜的觉,二十几年来也只是每日的白天里偷偷的小憩片刻,因为在草原上白日里睡觉,将会被当作最无耻的败类杀掉,男子们除了放牧,就只能是练武。” 听的张轩一阵长叹,卓尔剑的身世当真是可怜。突然张轩想到一件事,问道:“既然你那么恨卓尔族为什么还要自称是卓尔剑呢?” 卓尔剑刚牙一咬,说道:“当年我曾发过毒誓,要是不等把整个草原的英雄都踩在脚下,我就永远拥这个仇人的姓。”说到这里,卓尔剑停顿了一下,自嘲地说道:“况且目前这个姓氏还能为我带来不少的便利。” 卓尔剑见到张轩不再发问,接着说道:“虽然那洛迦大汗探知了我的身世,可是也和别人一样,不知道我其实骑马射箭丝毫的不比这些草原男子差,甚至还有过之而无不及,正是因为我的妥善隐藏,去年洛迦大汗终于告诉了我一个庞大的计划,那就是要挑起卓尔部四大家族的争端,待他们自相残杀之后,洛迦大汗就会领兵前来调停,当然调停之后就会有我出任族长,这样不仅会大大的削弱我们蒙图部落乌兰可汗的势力,更是可以在实际上得到整个盐矿。而我呢,就一直的装疯卖傻,虚应事故,等待着将来的有朝一日能够破茧而出,摆脱傀儡的身份,大展一番手脚。后来我终于等到了可以帮我掌权的人,那就是你张兄。” 张轩奇道:“难道现在的卓尔部族还有别的精壮男子吗?还是今天你的所谓族人全都没有死?卓尔兄不是我说你,人要脚踏实地才行,难道你就凭借卓尔族剩下的老弱妇孺也能够成就一番事业吗?”张轩打起了收编卓尔剑的主意。 卓尔剑苦笑一声,说道:“多谢张兄关心,不过却是有些心急了,我话还没有说完。” 卓尔剑也不理张轩的那尴尬一笑,接着说道:“可是谁知人算不如天算,实在是没有想到,卓尔族的人全部都是疯子,一场内讧竟然是玉石俱焚,这样下来我就是有朝一日当真能够摆脱大汗的控制,也是雄起乏力,所以今日才会前来求张兄帮个忙。” 张轩不解地问道:“我还能帮上什么忙?” 卓尔剑狠狠地说道:“我想请张兄帮我杀掉卓尔族剩余的几万老人和妇女!” 张轩大惊道:“你说什么?”卓尔剑的话当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了,张轩纵横沙场,指挥部队杀的人自然是早就超过这个数目了,可是那些人都是军人,战死沙场正是军人的职责所在,杀与被杀都是没有什么可怪的,可是卓尔剑所指的人全都是老弱妇孺,张轩还是从来没有这个心理准备的。 卓尔剑肯定地重复道:““我想请张兄帮我杀掉卓尔族剩余的几万老人和妇女!” 张轩怒视着卓尔剑摇头道:“此事休要再提,否则别怪我不顾你我情义,似这等……这等……这等事……几万条无辜的性命怎么能够就这么屠杀了呢?”张轩犹豫再三终于没有说出“狼心狗肺,猪狗不如”这八个字。 卓尔剑不理张轩的坚决拒绝,接着说道:“卓尔族自从有了盐矿,赞下的金银数以千万计,虽然那些埋藏金银的地方张兄不一定找的到,但是从中搜出个一千万两还是不成问题的,有道是自古以来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这些钱财我分文不要就全当作是给张兄的谢礼了。” 一千万两啊!张轩的额头渐渐冒出了汗水,千军万马之前毫不变色的张大将军的双肩也忍不住颤抖起来,一千万两!自己是多么需要这笔银子啊,有了他自己就再不用担惊受怕,害怕朝廷的节制了,有了他自己就可以安安心心的静待天下有变,举兵起事了,可是五万多的老弱妇孺啊,难道就要这么的葬身在自己手里?一边是江山社稷一边是无辜的平民百姓,张轩的内心激烈地翻滚起来,双目之中一会儿是凶光四射,一会儿是悲天悯人的神色,一会儿咬牙切齿,一会儿又是长长的喘息,终于,半晌之后,张轩长长地叹了口气,心平气和地道:“豪言壮语我就不说了,总之这件事情我是决计不做的,虽然是争霸天下,可是我还是不屑于这么做的。” 张轩的回答使得卓尔剑脸色阴晴不定,一会儿红,一会儿白,几番沉吟,卓尔剑不死心地再一次问道:“张轩难倒是当真的不再考虑考虑吗?” 张轩斩钉截铁地道:“不再考虑了。” 卓尔剑还是不死心,继续说道:“其实也没有那么多的人,呵呵,早在咱们结盟对付卓尔雄鹰的时候,我就以预防万一为卓尔部族留条后路为借口,把四大家族的未成年男子十岁之十五岁之间的共计五千人都给转移出来了,这件事我和卓尔纳兰都知道,包括卓尔逊也同意了,还有卓尔古的部落的孩子我也帮他转移了。” “五千个孩子?”张轩惊疑地问道。 卓尔剑微微一笑道:“不错,这几年我们卓尔族着实的生了不少孩子,有了盐矿不用打仗了,壮年男子也就多了,虽然没有掠夺来的女子,但是我们用钱买来的甚至比以前抢的还多。” “怎么样?是不是再考虑一下?我的意思是想要张兄帮我杀了这些累赘,我对外宣称他们都是死于洛迦大汗之首,这样不管是哪些孩子还是我收编的这两千来人,就都会死心塌地跟着我了,卓尔族是没有什么希望了,我本来是准备投靠西鲁帝国或者是上元帝国的,现在这样吧,只要张兄肯帮忙我们这七千来人就投靠张兄了。” “投靠我?”张轩猛地一阵惊喜,虽然现在能够战斗的也就两千来人,可是再过的上几年,那五千的娃娃兵绝对会变成一只钢铁劲旅。 卓尔剑解释道:“是这样的,我的志向在草原,所以我要求张兄要始终让我保持对部下的决对领导权,并且编制要一只保持在张兄部队的四分之一,等将来张兄站稳脚之后就要放我回草原,并全力支持我争霸,我保证将来对张兄建立的帝国俯首称臣,朝拜纳贡。” 虽然卓尔剑的条件不可谓不苛刻,可是对着现在的自己能够开出这么一番条件,那也绝对是天上掉下来的横福了,张轩一阵沉默,又是半晌无语,终于几个字艰难的从牙间蹦了出来:“不!行!” 张轩话音一落,卓尔剑的脸色彻底的变了,满头的黑发一丝丝的慢慢的显露出银白之色,紧接着“哇”的一声喷出了一口鲜血。卓尔剑知道自己真的完了,没有一个势力会接受自己那么多的累赘的,为了两千人接受大几万的废物,白痴才会干的!而撇去这些还在世间的亲人远走他乡,相信没有一个士兵会跟跟他的,在草原上这些妇孺幼童要是没有了强有力的保护,更是傻子也能知道她们的命运。然而留在草原更是那么的希望渺茫。 突然外面传来了一声清脆的话语:“主公不答应,我答应你。”张轩仔细一瞧却是叶媚走了进来。 张轩斥道:“胡闹!” 叶媚一笑,说道:“主公当日可是应允了我有足够的权力指挥自己的部队的,所以这件事你是无权干涉的。” “而且,事成之后取来的银子我分文不取,全都如数送于主公。” 张轩瞥了叶媚一眼,满脸都是不信的表情。 叶媚“咯咯”一笑,说道:“你看我,真是个傻丫头,都笨到家了,怪不得主公不信,原来是有件重要的事情忘了说了。” 张轩问道:“什么事情?” 叶媚满脸兴奋地说道:“我也要和他一样的条件也要求保留四分之一的编制,只不过我的最后要求更简单,只要主公平定天下之后,给我一个小封国就行了。” 张轩一阵沉思,冷哼一声,说道:“就你的那些人也想办成这件事?也不怕风大闪了你的舌头,几万人站到那里让你随便砍,就你的那点人累也要累死了。” 叶媚不屑地说道:“杀人非要用刀吗?对付一些没有军队保护的老弱妇孺对我来说那只是小菜一叠,倒是怎么拿回战利品却是个大问题。” “对了,借你令件一用,我去调集李峰的后勤队。”说着也不管张轩同意不同意,钻到张轩怀中伸手就从张轩的衣内把兵符掏了出来,飞快地吻了一下张轩跑出去了。 “你……你……” 已经到了帐外的叶媚又往里面探了一下头,说道:“我取回来可就把东西交给你了,到时侯你要是不答应我的条件,我可是要四出宣扬的!” “还有你们把那个什么的汗给我看牢了,可别让他偷袭了我,不然主公可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偷鸡不成返蚀把米了。” 本来还是脸若死灰的卓尔剑一下子来了精神,忙答道:“放心吧,我的信鸽还没有放出,洛迦老贼是不会鲁莽行事的。” 叶媚听了卓尔剑的话兴冲冲地走了。 卓尔剑瞧了一眼张轩的脸色,整理一下仪容,猛然拜服于地,口中称道:“属下卓尔剑拜见主公。” “主公……主公!”张轩喃喃地自语道。 卓尔剑说道:“自然是主公了,从今天起主公就要开始争霸天下的历程了,难道我们还能称呼您上元帝国那个狗皇帝封您的官制吗?” …… 春季的雨水本来就不多,这次更是来的快,去的也不慢,第二天太阳就又如同往常一样般的升了起来。 一大早卓尔剑没吃饭就赶到了张轩的大帐,险些把张轩和公孙若柳给堵到被窝里。 卓尔剑请安后,直接说道:“我知道主公突然出现在草原的目的绝对不简单,天幸的是这次大战主公并未参与,再加上我们这此又屠尽了卓尔一族,料来不会泄漏出主公的消息,即使有几个漏网之鱼我想也不会有什么问题的,知道主公的人我敢肯定除了已经加入我军的,其他人已经都死光了,下一步怎么行动还请主公明示,且容我卓尔剑立上一功,好让人明白我卓尔剑不是个饭桶,这样也好服众,今后和其他人相处就容易了。” 张轩说道:“是这样的,你也知道青阳这地方实在是太小了,所以我想混个郡守坐坐,我认为最简单有效的方法就是把南零郡搞的乌烟瘴气,好让朝廷换上我这样的强势人物,但是总不能一开始就在南零胡作非为吧,那样也太显眼了,所以我就先来卓尔,后去西鲁,最后再大闹南零。” 卓尔剑听明白了张轩的意图,单膝跪地道:“请主公把滋扰西鲁的任务交给我吧,另外我认为南零那里最好也是同时闹起来,并且期间主公还要多多的现身,最好是能够到南零城这样的地方走上一走好和自己脱了关系。不如就把南零的任务交给叶媚姑娘吧。” “你怎么会想要主动出击,并且还要鼓动叶媚也出击呢?”张轩不解地问道,在他以为卓尔剑应该是刻意的保留实力才对啊。 卓尔剑解释道:“我和叶姑娘都没有治军的经验,为了今后能够更好的发展,必要的历练那是不能少的,可是当真的在战场上练那不仅危险,损失也实在是难以承受的,现在有这么好的机会何乐而不为呢?” 乘风的硬盘坏了,这一章是乘风暂停了vip更新,自几订阅下来后打出的,可能下次解禁要过几天了,因为要等维修。 第六章 称主道公 第六章 称主道公 卓尔剑的解释倒也令张轩还算满意,凭空得来的强大助力,使得张轩双目不禁闪出了几分得意之情,对着卓尔剑说道:“你四分之一,叶媚四分之一,那我就要有四千人了,八千的作战人员可不是一个小数目,需要的后勤人员那是不能太少了的,所以我打算专门建立一个后勤营,统一负责咱们的保障供应,你看如何?” 卓尔剑答道:“那是自然,青阳已经不是草原了,游牧民族的那套保障供给的方法当然是不能够再用的,这个问题我还是理解的。” “还有你那五千的娃娃兵,人数众多,但是却排不上什么用场,我打算送他们去屯田,边训练边生产,不然这么多人的粮食问题还真不好解决。”张轩又说道。 卓尔剑十分的不愿意就此撒手这些未来的希望,生怕被张轩来个洗脑给自己夺走了,忙说道:“这些都还是孩子,哪能屯什么田?” 张轩“哎”了一声,说道:“你多虑了,也不是都让他们去屯田,我还打算另外再招募五千的百姓,那些人才是真正的屯田主力,这些孩子一切以训练为主,让阿鲁汉和萧得柱共同负责这些事,放心吧,不会累坏他们的。” 卓尔剑听到让阿鲁汉负责,虽然还是不太放心,但是毕竟没有什么势力的自己能够有这么一个结果,已经是相当的不错了,五千人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等到他们成年的时候消耗的钱财那绝对不是一个小数目,恐怕除了现在的张轩是没有人会收留他们的,先前说的投靠别人那只不过是一句托词,考虑再三卓尔剑终于无奈地答应了下来。 张轩大喜,心情爽快的张轩趁热打铁跟卓尔剑说起了自己的打算,张轩说道:“等叶媚的人回来以后,我计划先回青阳休整一下,做一番整编,然后我就光明正大地在各地频繁的露脸,你和叶媚就去搅他个天翻地覆,不过你要注意的是一定要保存实力,南零郡才是咱们的重点,西鲁帝国的浅水郡只不过虚张声势,千万可不能在哪里无畏地折损了人手。” 卓尔剑应道:“多谢主公关心,属下明白。但不知主公打算如何整编呢?” 张轩说道:“等到青阳再宣布吧,不过你放心,战斗部队的四分之一,是一定会给你保证的。” 经过两天的五天的焦急等待,张轩迎来了满载而归的叶媚。 不等叶媚来见,张轩就亲率众将出寨十里相迎,大老远,张轩就看到了兴奋的红光满面的叶媚。 一见张轩亲自来迎接,虽然平时叶媚经常的和张轩没上没下的调笑嬉戏,可是这一刻却是依足了礼数,立刻就纵身下马单膝点地,交还了令件。 由于这件事知之者甚少,所以张轩也就没有大肆宣扬,再者这也算不得什么光彩照人的事情。张轩马上就点齐了兵马,迅速的离开了这是非之地。 经过长行军,张轩又回到了青阳这块地方,不过这此带来的人马也确实的太多了,如果就这么进城,虽说是现在还在戒严期间,但是被人发现的可能也是很大的。 于是张轩想来想去,最后只得把萧得柱的屯田地提前给占用了,五千多的孩子就由阿鲁汉直接带到了那里。其余的人悄声的进了张轩的县衙营地,凑合着挤到了一齐。 一进门张轩的第一件事就是派出人手,收购物料,无论如何要赶在这次行动结束前,在城外的山谷之中秘密的建上一座军营,现在这个样子委实是太过危险了,指不定哪天就被朝廷的探子发现自己的真实实力的。 听到张轩回来,留守的周盈盈立刻放下手中的政务,迫不及待的就跑了过来。见到美人如此深情,张轩意气风发,得意之余,非要拉着周盈盈去看看自己的战利品。 不看还好,一看可把周盈盈给吓了一大跳,结结巴巴地向张轩问道:“这……这么……这么多?” 张轩得意地道:“那是自然,夫君出马岂能空手而归?这下就再不用你为了银子而发愁了。”说着张轩还故作安慰状的向周盈盈的酥胸抚去。 张轩这一打岔,倒是让周盈盈清醒了不少,又问道:“你怎么得来这么多的钱财?就是抢也强不来啊!” 周盈盈这一问,立时打下了张轩的嚣张气焰,是啊,怎么得来的呢?难道自己告诉妻子说是自己搞了场几万人的大屠杀,把人家几十年的积累都给搬来了。不行,那样她会怎么看我呢?张轩只得顾左右而言他道:“这件事啊,你问叶媚吧,是她弄来的,和我没有什么关系,对了,我还有事,要先走了,你找柳儿去聊天吧,你们也好几天没见了,不想她吗?……”话没说完,张轩就跑个没影了。只留下个呆呆的周盈盈还在那里回味,自己为什么要想那个公孙若柳呢?凭什么呢?不恨她就是好的了。突然周盈盈反应了过来,一定是张轩的这笔财来的太过龌龊,根本就不能对自己说,是的一定是这样的,见到张轩这么急急而去,周盈盈更是肯定自己的判断了。 人就是这么奇怪,张轩越是不肯说,周盈盈就越是想弄个明白,打定主意非要搞个明白的周盈盈顺着甬路就追下去了。 刚刚躲开的张轩忍不住一声叹气,也许今后自己真的就能够凭借这笔启动资金,登上九五之尊,可是那些死去的人呢?虽然不是自己亲手所为,可是自己就当真的良心无愧,对得住那些无辜死去的人么? 正在长吁短叹间,周盈盈又追上来了,张轩不能再夺了,只得迎上去,说道:“你来的正好,我刚想起来一件事,必须要马上去做,这倒好,省的我去找你了,快,和我一起走吧。” 周盈盈被张轩说的一愣,以为发生了什么要紧的事,也顾不得接着刚才继续盘问了,忙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张轩见奸计得逞,暗自一笑,说道:“这此出征收获着实不小,卓尔剑率整个部族投效过来了,再加上又得了这么多的钱财,所以我们要立刻的整编一下部队,好继续下一步的行动。” “整个部族前来投效?”周盈盈比先前还要吃惊了。 张轩忙解释道:“卓尔部族遭到了灭顶之灾,只剩下了两千的士兵还有五千的少年。” “什么人这么残忍?难道他们竟然连那些无辜的老弱妇孺也没有放过吗?”周盈盈丝毫不知道张轩他们的所作所为,这样问道。 张轩脸色变得铁青,一言不发地大踏步先走了。 …… 小小的青阳县会议室,人坐的满满的,拥挤异常,不过在座的每一个人都是万分的兴奋,狭小的厅室似乎也在预告着,这里已经不是张轩的舞台了。 张轩首先说道:“兄弟们,诸位跟随我张轩有的年头已经很长了,有的只是刚刚的加入,但是不管是长也罢,短也罢,大家都是我的好兄弟,有朝一日我张轩实现了心中素望,那时是绝对不会亏待在座的诸位兄弟的。今天这个会议不用说想必大家也都知道是为什么了,那就是我们又有了新的兄弟加盟,实力又有了进一步的提高,所以要再一次进行整编了。” 赵田立即拍了一个大大的马屁,说道:“主公但请放心,我等都是誓死效忠,主公万岁!”说着竟向张轩拜了下去。赵田这一挑头,房间内顿时万岁之声不绝于耳了。 吓得张轩慌忙制止,现在还没有光明正大的反叛,这声音要是传了出去,被其他人听到,那还了得。 赵田一个马屁拍到了马脚上,吓得再也不敢言语了,其他的人也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张轩见本应个个踊跃表态的场面,被赵田一搅和竟然成了这样,只得暗自郁闷,提前说出了方案。 “命令:潘起元负责组建我军第一骑兵营,并出任营长一职。该营下辖两千人马,共计四个大队。” “命令:卓剑负责(为了掩人耳目不至于让人知道自己投奔了张轩,免得给张轩惹来麻烦,所以卓尔剑把自己的姓氏去了一个‘尔’字)组建我军第二骑兵营,并出任营长一职。该营下辖两千人马,共计四个大队。” “命令:刘云负责组建我军第三步混编营。并出任营长一职,该营下辖两千人马,共计四个大队,其中轻装步兵一个大队,重装步兵一个大队,弓箭兵一个大队,骑兵一个大队。” “命令:叶媚负责组建我军第四步兵营。并出任营长一职,该营下辖两千人马,共计四个大队,其中轻装步兵两个大队,重装步兵一个大队,弓箭兵一个大队。” 说道这里张轩解释道:“目前除了第二骑兵营满员外其他的部队人员都是不足,所以我要求,第四步兵营自己从教众当中挑选精壮人手,而第一营和第三营就先从县衙和屯田营那里补齐人手。” 张轩的这个表态其实就是完全的遵守了协议,卓尔剑和叶媚两人自然是不会说什么的,不过萧得柱可不干了,这下他的人岂不是要被抽干了?忙抱怨道:“主公,这样下去我那里岂不是变成空架子了?” 张轩知道这么做萧得柱要是能够满意那才叫怪,瞪了萧得柱一眼,跟着说道:“你急什么!好好给我听着。” “命令:萧得柱出任屯田营营长一职,路汉(阿鲁汉)出任副营长一职,该营下辖一万人,在屯田的同时要注意与训练相结合,我保证即使是战时也会为你们保留一个营的编制给你们直接指挥。”张轩接着说道。 萧得柱听到手下将会有一万人可以指挥,立刻欣喜若狂,虽然是二线部队,可是这些人早晚有一天都会冒起来的,到时侯自己岂不就是部下满军营了吗?这可是一个大大的好差事啊!萧得柱慌忙跪下领命,一表示自己格外的感激。 张轩呵呵一笑道:“你先别急着谢,现在只有五千人,剩下的人都要你自己去招。” 萧得柱忙说道:“五千人也行,自己招就自己招吧,这也没什么。” 张轩哈哈一阵笑,说道:“不过青阳你是不能再招了,再在这里招人就有些显眼了,剩下的人就只能是我坐上郡守之位之后再说罢。” 萧得柱也是一笑,说道:“五千人就五千人吧,这样我也满足了……”话说了一半,萧得柱突然想起一件事情,忙问道:“不会……不会是那五千个孩子吧?” 潘起元打趣道:“难道除了那些人,我们还有别的人吗?” 萧得柱满脸期望的看相了张轩,之见后者冲他肯定地点了点头,萧得柱顿时有如斗败的公鸡般蔫了下去。 李顺之和赵德方同病相怜地道:“老萧你就知足吧,比起我们来你强多了,向我们俩连个差事都没有捞着,我们还没怨言呢,你叹什么气啊。” 张轩早料到这几人心里可能会有那么些的抵触情绪,是以也并不加以见怪,含笑道:“谁说你们没有差事?赵德方听令。” 赵德方不知道还剩下有什么差事,但是有总归比没有的好,忙领命道:“末将在!” 张轩命道:“我任命你为后勤营营长,该营下辖两千人,四个大队。” 赵德方大喜,忙连声道谢,一个劲儿的感激。 张轩一皱眉头,说道:“你激动什么,连我的话都要打断,为了以示惩罚,人就不给你配了,等咱们拿下那个郡守的位子之后再说吧。” 说完张轩也不理赵德方的抱怨,对李顺之说道:“我准备把你调到青阳守备队去当队长,哎,你先别着急,红什么脸,事情是这样的等咱们这次行动起来之后,上边肯定会下令各县扩充守备队的,到时侯咱们就把他光明正大地扩编为一个营,虽然是朝廷的部队,但是只要有你在我相信咱们用起来也是没有什么问题的,你就放心好了。” “对了,你是朝廷下令不得复用之人,还是改个名字吧,为看就叫李顺得了,别管好听难听,先暂时的用用吧,报告我已经打上去了。”张轩补充道。 “李顺!李顺!”潘起元、刘云、赵德方等和他比较熟悉的人一阵大笑。弄得李顺之的脸转眼又变的像刚才一样的红了。 张轩制止道:“胡闹!李顺有什么?这样的名字才像是土生土长的青阳人呢!李顺多好啊,我还差点起了个李子呢?” “李子?”几人面面相盱,都有些哭笑不得了,一个个的心里都在想着李顺之变成李子的模样。 别人都是开心的乐呵呵的,赵田却是怎么都笑不出来了,屁股都还没有坐稳呢,就给一脚踢开了,赵田别提多懊悔和窝火了。 张轩高坐在会议室的上方,俯视着众人,赵田的表情是一点都没有逃过他的眼睛,张轩适时地对赵田说道:“赵田是不是心里不好受?是就说出来嘛,没什么的。” 赵田忙分辨道:“不是的,不是的,属下万万不敢抱怨。” 张轩笑道:“是不敢呢?还是别的?” 赵田立时惊出了一身的冷汗,如今的张轩威势更胜初来青阳的那一刻了,这一番不怒而威的话,听得在场的每一个人心里都是冷冷的。张轩的旧部都知道张轩是为了今后的令行禁止要树威了,毕竟除了自己这般人,青阳地势力、叶媚还有新来的卓尔剑都还没有领教过张轩的利害,而且尤其是叶媚和卓尔剑的谱还摆的特别的大,这一番杀鸡骇候是绝对有必要的,于是环顾众人之后,这个重任自然而然的就落到了赵田的头上。 赵田可也不是一般的人物,见机不妙,俯身便拜,连连称罪,直说自己无德无能,实在是当不起重任,这一番被降职,那是没有半点怨言的。 这么一来张轩倒是不好继续把戏演下去了,同时也深感赵田的机敏,眼珠一转计上心来,话锋一转,说道:“好!果然是应变有方,总算是我张轩没有看走眼,军营你的确是不太称职的,所以我为你谋了个别的差事,你就先做个捕头吧,我给你五百个名额,你自己招人吧,等以后咱们发达了,我给你个城池让你管管。” 一番乍悲又喜,差点把赵田折腾的晕过去。 最后张轩说道:“你们也看到了,我身为主公,现在竟然连个亲卫对都没有了,所以我打算成立一个,但是咱们有没有兵员,我决定这么办,以后咱们设立十等军功,杀敌一兵立军功一等,十个就是十等军功。到了五等军功以上就抽进我的亲卫队,以后的各级将官都要从我的亲卫队之中选取。当然要是一战超过了十等军功那是可以直接升职的。” 众人顿时一片议论。 张轩紧接着说道:“牛二!” “属下在。” 张轩说道:“你就是第一任的亲卫队队长了,亲卫队的编制为五百人,当然你的部下可能永远都不会满员的。” 第七章 小厅春色 简短的会议过后,各人都按照计划有条不紊地开始行动,三天过后卓尔剑领兵出发了,至于叶媚因为她的队伍还需要训练一番,所以就暂时还留在青阳。 悄悄的送走了出征的队伍,张轩便开始频频地出现在各种场合,今天刚刚参加了这里的开业典礼,明天往往就跑到了富商巨贾的婚庆上,几乎所有的青阳人都知道了,自己的这位信任县太爷,还是好说话的,是个懂得与民同乐的人物。与此同时张轩也没有闲着,新的军营也开始在山谷之中修建,忙完公务之余,张轩也长长的都要去工地看上一看。 一晃十余天过去了,这一日张轩终于等到了西鲁国传来的消息,无优居的何田茂何老板跑来报告张轩,说是据来往商人所言西鲁国的浅水郡近来盗匪频繁,而且规模庞大,丝毫不亚于以前的悍匪何天雄,有人还说这其实就是何天雄,也有人说是蛮族的马贼,不管他们到底是谁,但是其实力惊人倒是决无半点虚假的,所以何田茂特意的提醒张轩注意点,真要是何天雄的话,那他一定是来找张轩报仇的。 张轩听候得意不已,看来效果当真还是不错,既然商人们都传到青阳了,那就是说确实是没有人怀疑上自己,压下心头喜意,张轩一幅感激的模样,对何田茂连连的道谢。直把个何田茂感动的是受宠若惊。 送走了何老板,张轩仔细的一番思索,认为还要让卓尔剑继续的在浅水郡再闹上十几天,甚至打上一仗,最后再佯装败北,退到上元帝国,然后再在南零郡搅他个天翻地覆,想到这里,张轩是立刻就做,没有半点的耽搁,立即派人找来了潘起元。 匆忙赶至的潘起元,见到张轩行礼后,问道:“主公,不知匆忙相招所谓何事?” 张轩随即说出了自己的计划,叮嘱道:“为了避免万无一失,不使卓尔剑的部队无畏的葬身西鲁,我打算派你前去指挥这一场假仗。” “这……”潘起元面有难色地说道:“这个恐怕不是很好办吧?那桌尔剑怎么肯听我的命令呢?” 张轩沉吟道:“我于你修书一封,然后你再拿上我的令件,我相信卓尔剑是个明白事理的人,看过信后一定会同意的。” 潘起元对于这个只能败不能胜的仗还是心有抵触,只是张轩已经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潘起元也是无计可施,只得领命点兵而去,口中连连的称是,表示一定会紧记主公的命令,只许败不许胜,心里却是暗暗的不服,忖道:“我即使是佯败也要打得你们这般手下败将,不敢追击我。” 潘起元的领命而去,使张轩放心不少,对于潘起元的本事张轩还是放心的,虽然卓尔剑心狠手辣,计谋多多,但是真要是到了明刀明枪的战场上,起码在张轩心里他卓尔剑还是不如潘起元有份量的。 安排好了行动步骤,张轩知道是福是祸也就是接下来的十几天了,这么大的动静西鲁国是绝对不会坐视不管的,他们会派多少人呢?按照以前得来的情报,去年一战,西鲁国前后折损了三十余万的人马,现在有和上元帝国关系紧张,前线还在剑拔弩张的处于战争状态,冲突随时都有可能骤然的再次爆发,东方有蛮族的不断侵袭,也是不能放松的,西方的大宋帝国和南方圣安帝国的关系倒是不错,可话虽如此,但是墙倒的时候往往都是众人推的,必要的防备那是不能少的。经过张轩一番推算,西鲁帝国除了守卫边疆和京师的部队外,除此之外偌大的国土各地只驻扎着十万的人马,而具体到浅水郡由于这里乃是边疆地区,就只有那些守卫东疆的士兵,以前这里有苏樵统率三个军团坐镇,后来苏樵被歼死后,应该就剩两个军团了,十万人负责上千里的防线,那么具体到浅水郡就未必打得过潘起元和卓尔剑的联军了。经过这么一合计,张轩也就放心不少。 “主公。”一个娇滴滴的声音传来,打断了张轩的思绪,定睛一瞧,却原来是叶媚走过来了。 叶媚,不仅容貌极为美丽,身材更是一流,有其是前面那对丰胸走起路来一摇一晃的,配上一双勾魂夺魄的眼睛,时常只是一个眼神就足以让张轩神魂颠倒,心智迷失,更不用说是现在刻意引诱,张轩左右望去,一看娇妻美婢并未根来,顿时色心大起,口中花花的道:“我道是谁呢,原来是媚儿驾到,真是有失远迎,快来这里坐。”说着色迷迷地指了指自己的大腿,张轩认为既然你这么引诱我,自己要是不表示表示,那还算个正常的男人吗?更何况自己这么牺牲色相也是为了大局着想的,无耻点就无耻点吧,为了天下还有什么做不得的,何况是搂意搂美人呢?要是真能把叶媚娶到手里,那可是相当于少奋斗个四五年啊。 叶媚一皱眉头,说道:“主公好坏啊,人家找你是有正经事的,你怎么变成色狼想要欺负媚儿呢?”说完叶媚还故意的咳嗽了一声,接着一整容颜,立时变的端庄无比,神色忽然间让人觉得神圣不可侵犯了。 张轩的满腔欲念马上就化为乌有了,气的张轩一咬舌头,他知道叶媚又用上天魔功了,暗骂一声狐狸精,张轩强行集中精神,一把将叶媚带道了怀中。 叶媚眼中闪过一丝惊色,不过倒也没有反抗,顺势还用双臂勾住了张轩脖子,凑过去在张轩耳边吹了口气,小声说道:“我知道你是个假色狼,有贼心没贼胆,难道你当真不怕你家里的两个母老虎吗?”说完还挑衅地直盯着张轩的眼睛。 张轩调笑道:“你也太小看我了,难道你不知道有句话叫作色胆包天么?你这样的绝世美女抱在怀中还有什么事不敢做的?” 叶媚道:“其实把身子给了你倒也没什么,除了你我还真找不到什么英雄豪杰了,要是委身一个无能之辈,只是想想也觉的恶心,还不如直接死了算了。” 张轩听的心花怒放,低头很很的吻了过去,良久良久,两人都是面红耳赤,呼吸急促,几乎都要喘不过气来了,叶媚忽然用力推开了张轩,说道:“今天不行,你且等等。” 欲火中烧,心头有如几万个蚂蚁在哪里打仗一样,难受异常的张轩不满地问道:“为什么?” 叶媚脸红红地说道:“人家身子不舒服。” “不舒服?”张轩左看看右看看,最后奇怪地说道:“我怎么看不出一点不舒服的样子?你不是骗我吧?” “真是个呆子,女人的事你怎么能够看到呢。”叶媚直感到脸上一阵阵的发烧。 张轩顿时变的失望丧气以极,心里连道几声晦气。 停了片刻,张轩问道:“你刚才说有什么事情?” 叶媚整理了一下衣服,说道:“人家的部队训练的柴不多了,想请你去看看。” 张轩惊讶地道:“这么快?” 叶媚嘻嘻一笑,说道:“那是当然的事情嘛!这么多的人帮忙,再加上士兵的底子都很好,人人都有那么点武功在身,训练起来自然是事半功倍了。” 张轩不解地问道:“那么多人是指什么?” 叶媚笑道:“人家请了潘起元、萧得柱、李顺之、刘云、赵德方还有那个牛二去帮忙啊,你想想这么多的名将不停地训练,效果当然不错了。” “等等……等等……你说什么?潘起元!还有刘云!这些人都去帮你训练了?”张轩不可思议地问道。在张轩的内心深处是不把叶媚和卓尔剑的部队当作是自己的部队的,突然听到,自己的几乎是所有的主要将领,都背着自己,去竭尽全部心力,帮助叶媚训练部队了,张轩顿时感到极为震惊。 还从来没有见过张轩大惊失色,所以叶媚笑的更加灿烂了,说道:“是啊,就是他们。” “可是我白天明明都见到他们的,难道……难道他们都晚上去了?那也不对啊,白天他们一个个都精神十足啊!”张轩说道。 叶媚揭开了谜底,说道:“他们怕你责怪,说他们不安心本职工作,所以都避开了你,你总不能每天都挨着他们吧?最多也不过是一天见上一两面,在一快呆上半天那也就是相当的了不起了。” “他们都肯去吗?”张轩问道。 叶媚理所当然地说道:“我去请他们,不来才怪呢。” 看着叶媚如花的笑脸,张轩心头突然感到一阵的不舒服,刚才的醉人热吻也感觉的没什么可以值得珍惜了。 张轩热情陡降,叶媚马上感觉到了,忙说道:“不是你想的那样,哎呀!真是该死,你想到那里去了,媚儿是那样的人吗?” 张轩无可无不可地问道:“那是怎么样?这些人我可都是清楚的,其中还有几个乃是货真价实的大色狼的,你要是不做点牺牲谁会为你卖那么大的力气呢?” 叶媚气急,张口在张轩的脸上狠狠地咬了两行红红的牙印,疼的张轩哎吆一声惨叫,立刻伸手就去推叶媚,可是手刚一挨到叶媚的胸部就被叶媚给拦腰抱住了,接着一股大力涌来,张轩一点力气都使不上了,伸到叶媚胸前的双手竟然还不如刻意抚摸时来的力气大。 哼了一声,叶媚闪开了,叉腰而立凶悍地说道:“这此先给你一个教训,居然敢怀疑我的为人!下次要敢再犯决不轻饶。” 不等张轩发怒,叶媚已然解释清楚了,说道:“媚儿有一手上好的酒艺,所制美酒醇香异常,谁要是喝了我的酒就再也没兴趣去喝别的佳酿了,我要是自称第二的话,相信没有人敢称第一的,他们都是馋上我的美酒了,当然每次事了我也会找些美女陪伴他们的,不过我可没有牺牲自己的色相,他们那些人那里值得我做出牺牲呢?” 美酒?当张轩听到几人竟然是为了区区几杯浊物就这么做之时,不禁大大的好奇起来,暗道自己品过的美酒虽然称不上不计其数,可也着实不少了,难道这世上当真有像叶媚所言的那样的佳酿吗?张轩对此表示怀疑,可是又不像是假的,潘起元几人的表现可是明明白白的放在哪里了。 见到张轩仍然在皱着眉头,叶媚不知道张轩也是喜好那杯中之物,只道张轩还在生气,忙柔声道:“生气了?”见到张轩不答,又一下子钻到张轩怀中,突然说道:“好夫君,不要生气了,媚儿给你陪罪了,等我好了一定好好的陪陪你。” 张轩没想道一阵发呆也能凭空的检到一个大宝贝,心里都快了翻天了,不曾想真是众里寻她千百度,原来却是得之好不费功夫,嘴里还是丝毫不露口风,故意用怀疑的口风问道:“当真?” 叶媚含羞点头,道:“当真。” “我们去临时扎在山谷中的营地看看我的士兵,好吗?也好让你给我指点不足。”叶媚软语相求道。 张轩摇头道:“不行,你什么好处也不给我,我不去。” 叶媚摇着张轩的肩膀,撒娇道:“不行!去嘛,我要你去。嗯,到时侯我也请你喝酒,我保证是最好的,比他们喝的要好上几百倍的真正美酒。” 张轩故意逗叶媚说道:“不好,我不喜欢喝酒,还是算了吧。” “那……那我跳个舞给你行不行?”叶媚好像是怕张轩不识货,又提醒道:“是真正的天魔艳舞,皇帝老子都看不到的,怎么样?这此总行了吧。” 张轩咽了口口水,说道:“更不好了,到时侯我欲火焚身,你又不能陪我,我岂不是惨了?不去,不去。” 叶媚呵呵笑道:“这还不简单,我找个美女给你不就行了?告诉你我有两个侍婢,美貌不在我之下,天魔功足有四五分的火候了,而且还是个双胞胎,还有她们可也是处女的,到时侯让他们陪着你消消火不久行了?” 张轩虽然不知道天魔功的四五分火候是个什么程度,但是美艳不在叶媚之下的双胞胎,那个吸引力却是单单的想想就立即把张轩的火气给引上来了。 “走啦!”叶媚拉起张轩就往外走。 张轩说道:“来……”“人”字还没等说出口就被叶媚一把捂住了嘴,叶媚急道:“你想引来家里的两只母虎啊!即使你不想享受温柔艳福,我还嫌她们碍眼呢!” “那的话,我是喊卫队,山谷离这里十好几里的路呢,我怕万一路上遇到点什么不安全的状况。”张轩辩解道。 叶媚不同意地说道:“我们还是悄悄的走为好,要是万一被发现了,那多没趣,再说你的脸上那东西,能见人吗?难道你不相信我的武功?”说着指了指张轩脸上被咬的齿痕。 张轩一想也是,当下不再坚持,跟着叶媚先是悄悄的来到了月神教的聚居地,也就是叶媚在青阳城中的府院,接了叶媚的两个双胞胎美婢阿星、阿月,然后打马扬鞭四人直奔叶媚的军营而去。 一路之上,阿星、阿月那健美的身材,俏丽的双脸,含羞的表情,看的张轩不住地心花大放,一个劲地感叹,今天可真是赚到了,甚至都有些感叹人生至此,夫复何求。忽然张轩想到不知那天魔功在床上是不是会别有一番风情呢?想着想着,一不留神,居然差点从马上栽下去,看来背妻偷情还真不是一般的刺激。 张轩的糗像被三女瞧了个正着,阿星、阿月还不知她们最宝贵的东西早已被信任的小姐送人了,不知道张轩为什么会出了这个丑,无忧无虑的二女直乐的前仰后合,这一切看到张轩眼里,更显得两女可爱了。 叶媚悄悄的凑了过来,以只有张轩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怎么样?还可以吧?这可是不是花瓶,不仅美貌而且武功高强,乃是我们月神教的星月双使,要不要我送给你当丫鬟服侍你?” 张轩大喜,再也顾不得什么间谍不间谍,监视不监视了,马上连声应道:“好!好!好!”神情激动之下,早忘记自己家里还有两只老虎了。 阿星、阿月不知张轩因何而这么激动,不解地问道:“主公可有什么事情?怎么如此激动?” “那个……那个……”张轩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正在犹豫间,异变突起,道路两旁猛地闪出十余个蒙面大汉,一个个手执利剑,挡住了去路,张轩等人跨下的坐骑吃惊之下,几声长嘶前蹄高高扬起,当即就停在原地。 第八章 野外遇袭 事发突然,张轩在马上就是一个激灵,一腔欲火立时化为乌有,暗道一生不好,张轩拔剑在手,就想要强冲过去。倒不是自己胆小,而是千金之体实在是犯不着和这些杀手们一般见识,再者这般单打独斗的功夫确实不是自己所长,一会儿冲到军营后调齐了人马再与他们好好计较一番也是不迟的。 张轩的如意算盘还没有打响,道路两旁的树后又窜出了四人,人人手里都拎着齐眉棍,一出来也不说话,没有任何耽搁,轮棍就像张轩等四人的跨下坐骑扫去,刚刚受到惊吓的坐马,说什么也不给张轩面子了,虽然张轩看的清清楚楚,使劲的撤着缰绳想要躲闪,可是马儿愣是向前迎头撞了过去。就听“咔嚓”一声响,马腿竟然被那个迎面的大汉活生生的打断了,张轩跟着就栽向了地面。 这时多年军旅生涯练就的过人反映终于发挥了效果,张轩一个翻身从马上跃了下来,就地一滚,来个鲤鱼打挺,伸剑护在了胸前。张轩此刻见到当真的难以走脱了,索性也就横下心来,仔细的打量了一下四周,观察了观察形势。就见那边的叶媚和阿星、阿月也都没能免于落马,但是虽然下场都是一样的,但是具体起来,张轩和人家一比,那可真就是一个在天一个在地了,叶媚这时也抽剑在手,正在怒目而视着这帮杀手,剑未动,可是森冷的剑气却已使得张轩浑身发冷,当真是威风凛凛,英姿飒爽,旁边的阿星和阿月一左一右环卫着她,也是没有半点惧色。 看到这里张轩松了口气,虽然他的武功的确不行,但是察言观色这套本事但是当仁不让的,一看三女的表情张轩就知道今天是有惊无险了,阿星和阿月到还好点儿,虽然看不出如何的担心,但是却在真正的凝神戒备,可是叶媚的眼中那分明就是满面的不屑之情。 张轩暗自嘀咕道:“美人当前可是说什么也不能落了英雄本色的,不然待会儿还怎么有脸去采那两朵可爱的小花呢?真要是全靠三女保护,自己缩在后面那可是羞也要羞死了,唉!自己当初怎么就不好好的学上几天的功夫呢?”想归想,张轩可是半点都没有耽搁,立即就挤到了三女的前面,咳嗽一声,说道:“诸位好汉,不知拦路截住张某所谓何故?” 为首一人冷笑一声,喝道:“自然是为了取你性命了,弟兄们!夜长梦多,不用与他废话,给我上!先剁了他再说。” “老大,那三个美人能不能留下了?他娘的,姓张的小子命真好,走到哪里都有美女相陪!看那小妞,真是有味,你看她冲着我看呢,他娘的,老子还从来没有看过这么风骚的货色呢,不管了,我张老二今天替大哥做次主,这三个美人留下了,虽然是剩锅剩水,可是味道应该也是不错的。”又一个蒙面汉子说道。 张轩怒极,不过他总算还是知道自己的分量,指挥一下千军万马,张轩绝对是当仁不让的,但是自己既然熬到了现在的这个位置,总不能为了一点小小的面子就以命相搏吧,正所谓是既然穿上了鞋就要有点绅士的样子,所以张轩侧目瞧了叶媚一眼。只见叶媚正在好整以暇地笑嘻嘻的看着自己,张轩脸色略微一红,挂不住面子了,强提精神挺身而出,同时暗向叶媚打了个眼色,咱们也别废话了,还是趁机冲过去落荒而逃吧。 这时一人说道:“乌老大,免得夜长梦多,还是快点行动吧,我家家主可是付了巨资的。” 那叫乌老大的刺客首领哼了一声没有言语仍然在净等着张轩恼羞成怒路出明显的破绽。这时见到张轩占到了前面,暗道一声,真是大好时机,一声大吼当先挺剑疾刺过来,其余的手下见到老大既然已经出手了,也都一拥而上,各举刀棍齐齐的把张选四人围了起来,不过他们都看出了张轩的色厉内荏,谁也不去抢大哥的风头了,只是监视着叶媚三女不让他们跑了。 剑风扑面而止,张轩忙挡剑相迎,剑尖斜指向外格了出去。那刺客首领早料到了张轩的这个行动,不慌不忙挽了个剑花,长剑反而绕到了张轩的下面,顺势一带,张轩一个踉跄就向前载了过去。 叶媚怎么也没有想到张轩竟然如此的不堪,本来只是开个玩笑看看张轩的笑话而已,为了预防万一手里还早暗藏了一把见血封喉的瘁毒飞镖,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张轩居然一上来就这个样子背对着自己倒向了贼人,有心相救以是力不从心,因为张轩完完全全的遮挡住了对面的敌人,大惊失色下,发出了一声惊呼:“小心!”失措的连奔过去相救都忘了。 刺客首领眼见张轩倒来,更听到了叶媚的尖叫,大喜,任务如此轻易的就完成了,使得他都有些替雇主不值,就这么个货色居然也值五万两银子!当下不禁暗叹到底是大人物的大手笔,简直是不把钱财当作是孔方兄,也罢,既然这么轻松,那我也就乐得坐享其成了,在他认为这么样就杀了张轩,比起所接的其它买卖来几乎是相当于什么力气也没有出的。当先手起剑落就要结果了张轩。 忽然异变陡起,正倒向刺客首领的张轩忽然间竟加快了到底的速度,刺客首领的剑当时就批空了,存心要把张轩一剑劈个两半的他,由于用力过度,这时竟然像是拜了张轩做师傅一样,也以一个姿势想要滑到地上,不过总算是他武功不错,暗道一声糟糕,立即运内力于脚跟,双腿一个马步,大叫一声“嗨!”硬生生的斜着停住了身子。 “好!” “大哥真是好功夫!” 刺客首领自己也觉得应变不错,的确是确有过人之处,换作自己的那帮弟兄未必就能够做成,看来自己这个大哥还真不是白当的,“哈哈”一声大笑,稳住了身形,又要向张轩攻取,突然眼前升起了一片白色的云雾,刺客首领之觉眼中一阵剧烈的疼痛,顿时什么都看不见了。 “石灰!是石灰!”要是换作平时这些下三门的烂手段是绝对不会在他面前得逞的,但是今日一来是万万没有想到到了张轩这般地位的人物居然还怀揣着这种产物,而来就是张轩倒下的速度太出乎他的意料了,是以才会中了暗算。乌老大胆寒之下不由自主地惊呼起来,这一呼喊不要紧,空气中剩余的那些“白雾”一股脑的顺着他的吸气,跑到了肚子里祭起了五脏庙(五脏是人体的五种器官,五脏庙是戏称),立即跟着又是一阵激烈的咳嗽。 张轩眼见的手,腾地一下子就从地上窜了起来,其间剑往上指,锋利无比的精钢长剑一下子就从乌老大的胸口穿心而过了。 原来张轩适才那个摔倒乃是将计就计故意引他上当,以前张轩因为武功低微时常遭到公孙弱柳的起伏和嘲笑,为了避免张轩受到意外伤害,公孙弱柳和周盈盈时常逼着张轩练武,可是张轩不是推说自己年纪已大,再练也没什么效果了,就是推说没有什么功夫,而且不管公孙弱柳怎么故意欺负他也好,不让他上床也好,总之不管是用什么方法,张轩在武功上是一点都不用心思,最后迫不得已公孙弱柳向张轩讲解了常见的两种剑道高手,一种是出剑雷霆万钧,势如破竹,没有什么繁复的变幻,乃是一出手就抱有必胜的信念,不死不还,另一种就是像乌老大这样剑招繁复,搞深处当真是变化莫测,令人眼花缭乱防不胜防,而这种剑法练到最高处是可以借力使力的,甚至往往能够让敌人惨死在自己的剑招下。最后公孙弱柳告诉张轩要是遇到了前者还是趁早跑路的好,因为在他们面前,往往像是张轩这个级数的人,一上来就一命呜呼了,任你有通天的计谋也是没有机会施展的,要是碰到后者到还是可以用点计谋脱身的。当时听到这里张轩除了记住,后一种人能够使敌人自己杀死自己外,就只剩下庆幸了,庆幸总算自己还有一种人万一遇到后还是有计可施的,不过公孙弱柳立即打击他道:“就是有办法,也不是你这种武功低微的人可以应用的。”张轩当时的回答是,我以后整天都会待在千军万马之中的,你说的那种如果根本就不会出现的,难不成你见那个皇帝武艺高强了?你要是不服的话,大可以拉来一个皇帝让他和我比划比划,我保证打的他满地找牙。其实张轩虽然嘴硬,可是还是把这件事放到心里了,于是就偷偷地准备了一包石灰以防万一的时候,用他来弥补自己和高手之间的差距。由于和公孙弱柳相处的久了,张轩的眼力高强了不少,一眼就认出了乌老大至少是个不错的好手,所以一感到剑上传来吸力,顿时大吃一惊,接着就想到了石灰,所以尽管吸力不大,自己可以抵挡,但他还是故意的摔了过去,并趁机用左手拿出了自己精心准备了良久的“武器”。 说时迟那时快,其实自从张轩和乌老大斗到一起,再到张轩倒地,接着的乌老大中剑身亡也不过是电光火石般的时间,极为的短暂,群刺客惊见首领意外身亡,大呼一声,谁也再不顾惜美色了,发疯般的冲杀过来,不过谁也不敢当真的离张轩过于太近了,生怕他再有什么稀奇古怪的暗器发出来。 对于这个戏剧性的结果,叶媚一阵愕然,接着刺客们发疯般的叫喊提醒了他,一声娇笑凌空而起,宛如九天仙子下凡尘般转眼旋转着翩然而降,半空中露出了月神般神圣妩媚的笑容,只把个群刺客看的目瞪口呆,原来叶媚韵起了第八重的天魔神功,须臾,人落剑起,血花飘飞,围在叶媚四周的七个人立时倒地身亡了。阿星、阿月不管大惊失色的众刺客,拔剑虎入羊群般冲向人群,剑招如暴雨一般繁密,剑势似流星一般迅捷,刺客们立时开始叫苦不绝了,叶媚也没有闲着又展开了屠杀,惨叫声频频响起,令张轩意想不到的是娇美如花的三女,尽管看起来十二分的令人怜惜,可是杀起人来却是一个比一个心狠手辣,一时间断肢乱飞,血雨横洒,相比较起来张轩反倒没什么事情可干了,终于有人忍受不住了,发一声喊,四散奔逃了。 叶媚一声冷笑,素手频频扬起,逃走的四人一一栽落在田间,在尸体上抹了抹剑上的血痕,兴奋地对张轩笑了笑,叶媚那怪异的笑容配上沾满鲜血的衣衫,看的张轩头皮一阵发麻,感觉就像是自己在和美女修罗同行,明明是个绝色美女,可是偏偏却如此嗜杀,真是可惜了这么一个人间尤物,现在张轩什么兴趣都提不起来了。 叶媚突然歉然地说道:“真是对不起,一时兴起竟然忘了留个活口,问问究竟。” 张轩一呆,暗道别说你忘了,就是我也被你的疯狂吓个够呛,也忘了。随不在意地说道:“没什么,我刚才一样也忘了,不管是你还是我,咱们的仇人哪还少了,管他是谁呢,只要以后咱们小心点就行了。” 叶媚笑了笑,叹气道:“我知道你是在歉疚我,唉!我也不想这样,只是不知为什么,这两年我一见到血就会变的不由自主。” 张轩奇道:“竟有这等事?那你有找人去看过吗?” 叶媚苦笑道:“看什么看,每任的教主都是这样的,我怀疑是天魔功的问题,可是历任教主都是这样练下来,作为震教之宝,传到我这里怎么能不练呢?” 张轩说道:“可是既然明知出了问题,为什么还要继续呢?难道这个虚名就这么重要吗?还是你不练这个武功就不足以镇住你的手下?” 叶媚谈了口气,说道:“真是怕了你了,这么句话就让你猜出了这么多的事,不错,要是练不成天魔功怎么能够震的住那些老东西,说实话就是现在还有好些的长老不服我的调遣。” 说完一挽张轩的胳膊,笑了出来,说道:“骗你的,那有这会事,不过马受伤了,咱们今天可是要步行了。” 张轩也不在这件事上多做纠缠,顺势一拦叶媚的小腰肢,转开了话题,调笑道:“由美人相伴,走上几步路又有何苦?” …… 和煦的阳光高高的照了起来,现在已经大约是巳时时分了,张轩等人渐渐的远去了,盏茶之后,尸体丛中忽然轻微的动了一动,接着就没了动静,又过了片刻,一个“死人”一骨碌翻身而起,左右紧张地四下打量了下,简单地包扎下伤口,拾起一把长剑迅速地奔入田野,展开身形飞逝而去。 …… 南零城内,一个隐蔽之所。 “主公,小人罪该万死,失手了,请主公降罪。”说话之人面色因失血过多而显得无比苍白,他正是先前青阳城外的那个“活过来的死人”。 “失手了?他那里还有能人?难道这么多人都不成?”那个主公说道。 “张轩的身边整天都是护卫不离身,而且各个的武艺都还不同凡响,我们一直没有机会动手,后来终于等到有一天,张轩带了侍妾外出,我们就动手了,可是……谁知,谁知……”说着面上一阵颤抖,似乎还是难以忘怀那一刻的恐怖。 那主公问道:“怎么了?” “谁知他那个侍妾武功简直高的可怕,只一招!只一招,就杀了我们雇来的七个高手。”脸色苍白的汉子说道。 那主公一呆,惊道:“只一招就把乌老大的人杀了七个?世上当真竟有这等高手?” 苍白汉子肯定的点了点头,说道:“是的,而且这个人还貌美如花,身材动人之极,犹如仙女一般,看来那模样,张轩应该是舍不得离开他片刻的。” “貌美如花,身材动人之极,是公孙弱柳,是了,一定是她的,没想到她的武功竟然这么高。”主公自语道。 苍白汉子说道:“我们是不是启动第二套计划?” “啪!”的一声响,主公说道:“我与张轩小儿有不共戴天之仇,这点小小的代价我怎么会怜惜呢?我不方便出面,这件事就交给你了,这次一定要给我办好了!” “是!” …… 所有的这一切都是在黑暗中进行的,此时张轩正在军营之中享受那数不清的温柔艳福呢。 第九章 战前琐事 第九章 战前琐事 “主公,你看他们还有什么不足吗?”校场上叶媚极为庄重地向张轩问道,样子威风凛凛,英姿飒爽,端庄万分,使人绝对想象不到她竟然也有顾盼之际万紫千红,回眸一笑百媚生的媚人神态。 张轩看着叶媚立刻就想到了待会儿的“享受”,暗吞了口口水,回答道:“实在是难以想象,这么短的时间竟然能够取得这般效果,看来他们几个当真是下了大本钱的。” 叶媚呵呵一声娇笑说道:“看你说的,怎么功劳都成他们的了,就算他们卖的力气再大,那也要我的人素质好才行啊。” 张轩正式地说道:“嗯,操练时他们的各项动作要领,都已经不下百练精兵了,唯一尚缺的就是实战了,要是能够打上几仗那就可以正式的独当一面了。” 叶媚不满地道:“我请你来可是要听点建议的,怎么竟说好话了,恭维的话我早就听他们说听够了,难道你也像他们一样吗?这可都是你的部队啊!” 张轩知道叶媚暗指的是什么意思,苦笑一声,说道:“你怎么会这样想呢?我对你的心思,难道你还不知道吗?” “你对我有什么心思啊?”叶媚问道。 张轩哈哈一笑岔开话题,说道:“我看你们也准备的差不多了,还是赶快出征吧,现在他们剩下的也就是实战了。” 叶媚应道:“嗯,我们再过七天就出发,我还想再巩固一下他们的训练成果,你看怎么样?” “也好,事情倒是也不忙在这一时,七天以后出征也是可以的。”张轩说道。 说完张轩接着道:“不知怎么对于今天的遇袭我总是感到有些不同寻常,好像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你挑选一些人马护送我回去吧。” 叶媚顿时奇怪地瞅着张轩说道:“你不要我那两个可爱的小丫头陪你了?” 张轩尴尬地说道:“你看我像是色狼吗?不是心甘情愿的事情我可是不做的。” 叶媚笑道:“我看你是被她们的凶悍吓怕了吧,放心吧,我可以守在你身旁,不会让你受到伤害的。” 对于叶媚这样的人,张轩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做那种事情的时候自己要是还需要人保护,那也就太没意思了,还不如一头撞死算了,张轩拒绝道:“我可没有那种兴趣,让人看白戏。” 叶媚不好意思地说道:“这么老远把你请来,而且路上还遇到了刺客,我要是没有什么表示的话,那多不好意思啊,这样吧我把我请自酿造的好酒拿出来,咱们共饮几杯如何?” 张轩想到喝顿酒耽搁不了多少时间,对这个建议倒是觉得不错,于是答道:“好啊,我也正想尝尝女酒仙的手艺。” 叶媚立刻命令道:“来人速备一桌酒宴,阿星去把我亲自酿造的好酒拿来,记住是我亲自酿造的那种,可不是以前潘起元他们喝的那种。” 阿星愣了一下答道:“是,婢子这就去。” …… “轩郎,来我敬你一杯。”叶媚斟了两杯酒,一杯递于张轩,一杯自己端起柔声说道。 酒未至,就已闻到了那浓厚的醇香的酒气,张轩深吸了口气,端起酒杯轻轻的缀了一口,放到口中仔细的品了品,忍不住赞道:“果然是好酒,怪不得潘起元他们会那么做,换了我也是一样的。” 叶媚说道:“这个就酿制极为不易,我可是花了大力气才酿了总共三坛的,而且这可不仅仅是酒,里面还有许多中珍贵的药材,功能强身不气,今天也就是你,换作另一个人我是绝对舍不得拿出来让他喝的。” 不一会儿,在叶媚的软语相劝,亲身相陪之下,张轩已喝了小半斤,这时张轩只觉得丹田之中升起了一股热气,整个人都变得轻飘飘的浑身充满了不完的力气,感觉舒爽之极,真是恨不得把阿星抱来的那坛酒一口气都给喝了,不过张轩知道真要是那么做了,自己的酒量那可是顶不住的,于是眼珠一转,张轩说道:“媚儿啊,你到底戏不喜欢我?” 叶媚立刻钻到张轩怀中,用行动作了回答。 见到叶媚不答,张轩叹了口气,道:“原来你并不喜欢我啊。” 叶媚咬了张轩一口,不忿地道:“真是气死人,人家都这样了,你居然还说那种话,是不是要人家把心掏给你啊。” 张轩立即接道:“我就知道媚儿是对我好的,不过心倒是不用掏出来了,你以后每个月给我酿一坛这样的酒就行了。” “好啊,你娶了我吧,你娶了我之后,我就天天酿酒给你喝。”叶媚立即答道。 张轩一个心动就要答应下来,忽然公孙弱柳凶巴巴的模样出现在了心头,张轩想到了自己曾经答应下来的一件事,自己曾对两位娇妻保正过的,不能在纳妾了,张轩看看叶媚,想想公孙弱柳,最终理智战胜了欲望,说道:“唉!我倒是想啊,可是我家里那两头母老虎一定会闹翻天的,与其那时整天的吵吵闹闹,还不如现在我们这个样子好呢。” 出乎张轩的意料,叶媚竟然没有生气,而是同情地说道:“唉!我真是为你感到不值,堂堂的张轩张大将军,是什么人物,当年张大将军纵横西鲁帝国如入无人之境,那是何等的了得,不曾想竟然娶了两个这样的妻子,看来还真是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旦夕祸福,没想到你也有落魄不如意的日子,好吧,我就可怜可怜你,答应了你的这个非分的要求,好教你知道我是多么的温柔体贴。” 张轩被叶媚说的一阵脸红,尴尬地道:“那可多谢你了。” 叶媚哼了一声,说道:“我如此对你,居然在你心里还不如两个恶妇重要,这就我是没有心情喝了。” “阿星、阿月,你们两个过来陪陪我的轩郎。” 说完,叶媚起身,生气巴巴的就要往外走。张轩忙一把拉住,说道:“媚儿,我不是那个意思……” 叶媚打断道:“好了,我什么也不要听了,总之这就我是不喝了。” 张轩只好道:“我也不想喝了。” 叶媚还是没好气地道:“既然你不喝那就算了,阿星,你把剩下的那两坛酒拿出来,派人送到轩郎府上,阿月,我今天来时可是答应了轩郎,今晚有你和阿星为轩郎侍寝的,待会儿你们两个要替我好好的伺候,我还有事先走了。” “啊!”阿星、阿月两个一声尖叫,脸色红红地愣在屋中,就是张轩也没有料到叶媚会突然来这么一说,这样一来,好像是自己之所以来此,全是为了垂涎人家两个小女孩的美色似的,张轩忙连连摇头道:“不用的,不用的。” 叶媚停住了脚步,看着张轩说道:“真的不用么?” “不用了,不用了。” 叶媚脸现鄙夷之色,道:“真是个有贼心,没贼胆的家伙,不要就算了,阿月去安排人手送大人回府,还有别忘了那上那两坛酒。” 张轩待要说话,叶媚早已走的远了,只得无精打采地等着人家安排护卫打道回府了,这时远处传来了叶媚的声音:“轩郎我现在比较生气,就不陪你了,以后每个月我都会给你酿一坛酒的,还有最近我心情不好就不回青阳了,七天以后我会准时出征的,到时候别忘了来送我。” 听到这句话张轩的心情立时为之一振,看来美人对自己还是可以的。 最终张轩还是在阿星、阿月带领一队骑兵的护卫下怀抱着两坛美酒回到了青阳县衙。 张轩知道阿星、阿月她们两人还要回去复命,分手之际随道:“多谢两位一路相送,天色已然不早,你们还是早点请回吧,记得替我谢谢你家小姐盛情。” 阿星含羞而道:“公子还是另外差人回去说吧。” “公子?”张轩心里一阵暗自嘀咕,怎么两女突然该了称呼呢? 阿月解释道:“临别时小姐告诉我们,说是怕公子以后再遇到危险,所以就把我们两个送给公子了。” 张轩大喜,这么两个双胞胎可人,天天陪着自己想象也觉的爽意,不过口中却道:“这如何使得,你们还是回去吧。” 阿星说道:“小姐说了,要是公子不要我们的话,她也就不认我们了。” “什么?她是这样说的?”张轩问道。 “是啊,小姐是个心高气傲的人,她虽然喜欢公子,可是又怎甘心作小呢,可是她又舍不得你,只好让我们代替她服侍你了。”阿月说道。 张轩好一阵感动。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周盈盈走了进来,周盈盈一见到张轩不声不响地消失了一天,待到天黑时竟然领回了两个一模一样的双胞胎美女,顿时气往上冲,责问道:“她们是谁?” “她们……她们是我新收的两个侍女。”张轩被吓了一跳,结结巴巴地说道。 “侍女?” “你好!你好!你真是好本事啊!”周盈盈道。 “我不管她们是怎么来的,总之你要立即给我把她们赶走!” 张轩其实本来并没有留下儿女的意思,这时见到周盈盈如此虎威,立即就想到了叶媚的好处,怒气忍不住上涌,道:“你怎么不分青红皂白上来就这么说呢?她们是叶媚派来的。” 周盈盈更加的不依了,“叶媚派来的!哼!我就知道你去和那个狐狸精鬼混了,要是别人说不定我还会让你把她留下了,是她的人绝对不行,你必须把她们赶走。” 张轩恼怒之下说话也没了条理,刚才他本想说的是,她们是叶媚派来保护他的,谁知话说成了这样,周盈盈的蛮横也激起了张轩的反抗,张轩也不想解释了赌气道:“今天我偏偏要留下她们,你待怎地?” 在周盈盈的印象中张轩还从来没有这样和自己说过话,气的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一跺脚,转身哭着跑走了。 阿星、阿月对视一眼,齐声向张轩说道:“对不起,我们给公子添麻烦了,看来夫人容不下我们,我们还是走吧。” 这个面子张轩可丢不起,忙说道:“没事,没事,都是给我宠坏了,过几天就好了,我们不用理她,走我先给你们安排住处去。”或虽这么说,张轩可是没有胆子把这两个小美人安排到自己的房中。 一晃七天过去了,这几日不只是周盈盈,就连公孙弱柳也不理他了,不仅如此,每天张轩遇到的还都是两个老婆的恶言恶语,有心跑到叶媚那里散散心,可是又怕事情继续闹大,所以这件事也只是每天想想而已,郁闷的张轩只好在处理公事之余,自己在房中喝些闷酒,要不是叶媚的美酒确实是上佳之品,再加上阿星、阿月时不时想方设法的讲几个笑话逗他一乐,张轩可真是要给闷坏了。 这一日到了叶媚的第四步兵营预定出征的日子,张轩长出了口气,终于可以放放风了,虽然只能够见上一面,可是那也总比呆在家里冷战,要强之百倍。一大早张轩早早的就带上刘云、李顺之、萧得柱、牛二等主要的官员在卫兵的护卫下朝城西山谷出发了。至于周盈盈和公孙弱柳却是怎么都不肯来。 一行人一路在张轩的带领下纵马狂奔,不一刻就赶到了叶媚的大营。 这是个青阳群官僚云集的正式场合,叶媚一见面立即给张轩行了个标准的军礼,只是谁都能从她的眼中看出那无限的情谊,只看的一众武将有的羡慕不已,还有的比较机灵发现今天少了公孙弱柳和周盈盈,这两个也算是青阳的实际掌权人物,知道事情不那么简单而暗自偷笑。 张轩忙扶起了叶媚,接着张轩例行公事的进行了一番战前的动员训话,然后命人取来了美酒和准备好的战饭,供士卒们痛饮。张轩早早的把话讲明了说是诸位兄弟尽管痛饮,大可一醉,因为为了保密晚间才会开始行动。这些士卒本来就是刀口舔血的月神教的江湖汉子,那个好痛饮几杯,这时得了张轩命令,更是纷纷开怀痛饮起来。 张轩支开了左右,趁着别人不注意悄悄的拉了叶媚来到她的大帐。 叶媚含羞问道:“你鬼鬼祟祟的拉我来这里做什么?” 张轩心里道这几日可是让你害的好苦,自然是要你补偿补偿了,不过这话当然是不能说的,于是笑道:“这些日子我想你想的好苦,今次你一走不知要多就我们才能再见上一面,所以我想要和你说几句悄悄话。” “悄悄话也不用来这……”没等叶媚说完张轩就张着大嘴堵了过去。 …… “我还要!”叶媚说道。 …… “我还要!”叶媚说道。 …… “我还要!”叶媚说道。 …… 在叶媚说了三次之后,张轩只觉的浑身无比的酸疼,讨饶地说道:“再要我就没命了。” “你有本事偷人,却没本事把坏事做到底,算什么色狼啊,我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背着我去偷吃别的女人。”说着叶媚狠狠地咬了张轩一口。 张轩呼一声疼,连忙讨饶。 …… 看着在怀中沉沉睡去的叶媚,张轩一声苦笑,为什么自己今天会这么不堪呢?他只觉的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舒爽过,可也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窝囊过,竟然比之往常差了许多倍。难道是她的体制特异?还是因为练有奇功?以后可如何是好?要是每次如此,自己可就当真是没脸再来了。对了,张轩忽然想到了公孙弱柳,他曾经听人说过,内力连的好了是可以提高这方面的能力的,不如找公孙弱柳去好好的学学吧,想来她要是知道自己这么热心的想要学武一定会很高兴的。 …… 迷迷糊糊昏睡见张轩觉的有人在拨弄自己,睁开眼一看,见是叶媚早已醒了正趴在身上咯吱自己呢。 “你醒了?怎么不多睡会儿?”张轩柔声说道。 叶媚娇声答道:“有你在身边人家那里睡的着。” 叶媚的温柔使的张轩一阵惭愧,想到自己的表现张轩就想要说上几句话一示安慰。 眼尖的叶媚立即发觉了,嘻嘻一镇笑:“说道,先前我是故意逗你的,其实也是在讨好你。” “逗我?讨好我?”张轩不知道这话怎么说,奇怪地问道。 “嘻嘻,其实你没有那么差的,人家用上天魔功了。”叶媚解释道。 张轩终于长出了口气,可是隐隐又有些觉得要是叶媚以后不再用了会有些可惜的,想到这里练武之心变的更加坚决了。 不过叶媚倒是没有发现张轩神情的转变,说道:“妾身只是想竭尽所能的讨好你吗,不会是这么小气生气了吧?” “没有……没有,怎么会生气呢?我可是高兴都还来不及的。”张轩说道。 …… 第十章 郡守之战 上 第十章 郡守之战 上 送走了叶媚,返回青阳后的张轩,一来心情愉快,而来别有所求,经过一番“诚信”的忏悔,和两个老婆得到了和解,并且终于如愿以偿的梦寐以求的内功心法。 有过了两日,这一日张轩正在辛勤的加以苦练,忽然手下亲兵来报:“主公,大事不好了,青阳西五十余里发现了强盗部队,经查共有三千余人正在陆续赶往我们青阳。” “强盗?你确信不是潘起元的部队吗?”张轩纳闷地问道。 亲兵回答到:“的确不是我们的人,潘将军那里还没消息。” 张轩挥手退走了亲兵命令他去把各个主要将领都找来。张轩寻思到,不是我的人,会是谁呢?居然也和自己一样玩起了强盗的把戏,真是没有想到这年头强盗这个差事如此吃香。思索后,张轩认为其实不管是谁,对自己都是百利而无一害的,正好可以借机掩盖自己的行动,只要现在能够把他们应付过去就可以了,哈哈一阵大笑命令下去让亲兵把刘云等青阳留守的主要将领找来。 不多时,刘云、萧得柱、赵德方、牛二、公孙弱柳、周盈盈等人接踵而至。 张轩马上就把这个消息告诉了众人,刘云忙道:“主公我们青阳的人手太少了,我的第三营说是两千人,可是有一半一直都在搞建设,这段时间更本就没有训练,这些人原来可都是屯田的,本来就没什么战斗力,现在就更不用说了。而且就是这样剩下的那些人还有五百在山谷担任守卫任务,青阳城中可就只有五百人了,就是加上顺之兄的守备队也才总共一千来人的乌合之众。您看是不是赶紧的派人调叶媚将军的第四营回来?” 张轩当即否决道:“不行,眼前的困难是有的,可是我们也要看到对我们有力的一面,盗贼大举骚扰青阳不是正好可以把这段时间别的地方发生的事情和我们撇个一干二净吗?前段时间我还为这件事发愁呢,如此天赐良机怎么能够放过。” 赵德方说道:“一千对三千,而且我们还都是乌合之众,即便主公宏才大略最后能够取得胜利,可是代价会不会有些大呢?” 张轩说道:“应该说这些人肯定不是真正的强盗的,其目的无非是为了我,想想我的仇人,在咱们上元帝国无非就是那个田安士和崔庆,田安士一亡,要我说崔庆的可能性要大的多,毕竟他的儿子是死在我的手中,报复报复也是应该的,可是他既然能够弄出这么大的动静,要说没有他的旧部势利支持,那说什么我也是不信的。所以咱们就帮他抹抹黑,一方面起他的地方大张旗鼓的闹,趁机多弄些的银子来,另一方面青阳咱们也可以暂时的退出,一保存实力等待援军赶回。” 周盈盈不可思议地道:“撤出青阳?这可是咱们的家啊!” 张轩笑道:“不错,青阳的确是咱们的家,可是咱们对自己这个家满意吗?答案非常明显,咱们是不满意的,因为青阳城中太多的土匪、强人、走私份子了,可是这些人见机的好早早的投靠了咱们,使得我现在是干瞅着他们的万贯不义家财却是只能眼馋,而没有什么办法,所以我们就放这帮土匪进城,一来让他们帮咱们收拾了这些人,二来替咱们先保管保管这些钱物,三来骄纵一下他们的士气,好让他们小视于我,相信至今为止我们的保密工作做的还是不错的。” 牛二、赵天的家属都在青阳城中,两人忙道:“现在咱们不比以前,但是第四营就有好几千的家属,咱们要是走了他们怎么办啊?” 张轩说道:“他们是一定要撤走的,这一点你就不用担心了,在撤走前我们也会捞一把的。李顺之,啊不,呵呵,是李顺你速去发下告示,就说大批土匪马上就要进攻咱们青阳了,我们要前去迎敌,歼敌于城外,所以号召全城动员,让大家踊跃参军,当然最主要的是要让那些各个帮会、镖局、还有那些走私大豪他们明白事情的严重性,这些都是外乡土匪穷凶极恶至极,让他们多出点人。我给你两个时辰速速去办。” 李顺之对这种趁火打劫的买卖十分感兴趣,兴高采烈的领命而去了。 张轩又说道:“刘云你率领剩余的人马,搬运咱们的财务,同时护送家属转移,这些家属中有不少武功好手,你可以暂时的征用一下,相信他们会给你不少帮助的,记住立刻转移。” “是!”尽管任务艰巨刘云还是十分痛快地答应了起来。 “赵田,你的捕快和衙役现在招了多少人?”张轩就连刚刚重新组建的这些乌合之众的主意也打上了。 赵田躬身说道:“回主公,属下早已召集了一百人,只是……只是,这些人都是乌合之众似乎是派不上什么用场,我怕强行启用他们反而会坏了主公的大事。” 张轩笑道:“怎么会派不上用场呢?是人就都有他存在的价值,即使是个饭桶也能用来衬托英雄的伟大,圣人的不凡,多余的话不用说了,你率领他们协助刘云去搬运咱们的物资。” 听到这里,知道不是让自己去打仗,赵田长出了口气,欢喜地领命道:“属下尊令。” 张轩分派完了发现赵德方正在尴尬地看着自己,随说道:“德方不必如此,像你这种人才,怎么会没有你的任务呢?先前把你放到一边就是为了预防万一,像今天这种局面就是你大显身手的时机,等会儿李顺之搜刮过来的人就归你指挥了。” “现在散会各人准备行动!” 青阳城就是何天雄闹的最凶的时候也没有这么样大张旗鼓的全城动员,而且竟然还有居民外迁,一时间全城震动,出于对张轩大胜何天雄的信任,居民们外迁的倒是并不多,但是就是这样也是全城混乱,各种小道消息此起彼伏,有的说是蛮族杀来了,有的说是西鲁帝国进攻了,还有的竟然说是何天雄的一个亲弟弟来报仇了,要屠尽青阳。这个消息一起局面立即就不受控制了,拉家扯口的外逃避难之人渐渐多了起来。 这时青阳的富户们不安了,他们不比平民说走就走,偌大的家产那里说搬就搬的动呢,况且这么大的目标又能夺到哪里,纷纷前来县衙询问消息。 正在县衙大堂坐等的张轩不一会儿就知道了人满为患是个样子,偌大的大堂挤满了人,全都是青阳的各界名流前来一问究竟。 张轩看到人也来的差不多了,直言道:“各位不必惊慌失措,此次动员当真只是为了强盗。” 李牧野本来的地位是挺高的,再加上而自己缘故,是能够的闻一二件机密,但是现在张轩骤然得到了许多助力,所以他的影响就大大的不如从前了,只能是向张轩问道:“大人既然只是土匪怎么会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呢?” 张轩假意地叹了口气,道:“唉!张某无能,愧对诸位青阳的父老乡亲啊!前此与何天雄一战,我们青阳的守军实是元气大伤,精锐士卒尽皆战死,直到了现在也没有恢复过来,再加上现在来的这批土匪乃是流寇,人数众多,我也没有必胜的把握,所以才会任由乡亲们散走,自己也把县里的财物转移出去了一部分。” 张轩的话一出口,立时惹起一片喧哗,众人无不惊慌失措,这可怎么办才好!纷纷问道:“大人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张轩眼见大鱼上钩,说道:“我现在是苦于兵力不足,是有力难施,这才会在青阳城中动员大家踊跃参军保卫家乡,可惜的是效果并不理想,应征者寥寥无几,所以另一方面才也没有禁止大家出城。” 李牧野制止了众人的喧哗,问道:“要是我等能够为大人凑出些经过训练的士卒,不知大人能够守住这青阳城。” 张轩说到:“我现在只有不到一千的人,能够守住城池那就全看诸位能够凑出多少人了。” 李牧野看了看屋内屋外的人,咬牙说道:“要是我等为大人凑集两千的人马,不知大人可有把握?” “两千人!”张轩故作吃惊地道。 李牧野万分心疼地解释道:“这些人都是我们青阳商人花费巨资请来的护院和镖师,还有一些人是武馆的武师和学徒,当人还有一小部分的帮派人士。” 对于这凭空得来的两千人马,张轩忍不住内心的喜悦,拍案而起,喜道:“好!有了诸位的鼎力协助,我张某一定为诸君死守这青阳城。” “多谢大人!” “大人一心为民当真是我们的青天大老爷啊!” 喜悦之极的“商人”们把各种阿谀之词都搬了出来。 张轩咳嗽一声说道:“诸位且慢欢呼,我还有一事,自古以来有道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没有银子的支持哪个人会拚死卖命呢?所以还请诸位能否再赞助些赏赐将士用的银两?” 重“商人”只得大叹流年不利,怎么今年的强盗就这么多呢!一个个又乖乖的卷出了一份银子,那么多的人都出了这点钱又算得了什么,真要是让土匪进来了,别的不说单单是让人家把房子给烧了,哪个损失是不比这个小的,避无可避之下,说不定会连命都丢了呢!于是张轩就有得到了五万两的银子。 这下赵德方的后勤营可有了着落,张轩踌躇满志得意的直想偷笑,急忙将这些人都找个借口撵了出去,让他们在一个时辰之内把人给自己送到县衙。 “报!敌人推进速度极快,现在距离县城只有三十里路,预计入夜时分将会抵达县城。”张轩派出去的加急探马又一次报来了消息。 张轩一皱眉,怎么这么快,难道他们还真打算马不停蹄的上来就攻打自己?刘云这个废物竟然到现在还没有把东西和人员撤完,张轩也有些坐不住了。看看县衙这时候已经集结了一千来的散兵游勇,张轩忍不住喝道:“来人把李顺之给我找来。”亲兵不敢耽搁立刻跑了出去,张轩忍不住自言自语道:“真是个饭桶,这么久了连个回信都没有。” 不多时,兴冲冲的李顺之红光满面地跑了回来,“主公,末将会来交令了。”李顺之一进门就迫不及待地汇报道。 张轩斜瞅了李顺之几眼,不满地说道:“怎么用了这么久?” 李顺之忙答道:“是这样的,刚开始我还只是领着人贴些告示,宣传宣传,可是到了后来,逃跑的居民越来越多,乱哄哄的甚至挡住了我们撤退的道路,所以我就把他们一股脑的全抓起来了,检了那些比较强壮一点的作了咱们的壮丁。” “你竟然去抓了壮丁?”张轩问道。 李顺之回答道:“是的,您不是说将来朝廷会扩充各地的守备队吗?我怕到时候兵员不够,所以就提前动手了。” 张轩直想给李顺之两个耳光,这种大坏名声的事情他居然也能做得出来,可是当前正是用人之机,再者这些人目前也确实需要,将来自己坐上郡守之后更是需要,是以张轩压下怒火,道:“好!很好!你做的不错,告诉我这次抓了多少人?” “不多不少,一千五百人,加上我现在的五百人整一个营的兵力。”李顺之回答道。 张轩哼了一声,说道:“我这里还有点银子,你拿一万五千两先去安慰安慰他们再说,让他们互相监视着把钱送到家里,让家人放放心,另外把他们就此一走了之不再回来的后果,说的严重些,但是要是他们真的不回来了,也就算了。别没事竟给我惹乱子。” 李顺之脑袋“嗡”的一声,没想到自己预计的奖励竟然变成了训斥,什么也没敢说,立即低头跑出去领银子了。 张轩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喊住了李顺之,说道:“算了,回来,这件事不用你去做了,唤作赵德方吧。” “是!”李顺之连忙答应道。 一旁的赵德方终于等到了自己的部队,大喜之下,忙领了几个人带着银子去慰劳自己的士兵了。 张轩对着李顺之说道:“我突然觉得有一件很是不妥,要是敌人发现咱们的山谷那可就糟糕了,现在横竖刘云也快转移完了,咱们带着你的人马去把敌人吸引过来吧,免得他们多生事端。” 李顺之刚刚办了一件砸锅的事,现在急于表现,随说道:“区区小事,交给属下去办也就是了,何劳主公大驾。” 张轩本来也没有打算自己亲身而为,只不过是因为这诱敌的任务乃是件危险的苦差事,所以自己想要做做样子而已,见到李顺之踊跃的样子,也就在叮嘱了几句之后,让他去了。 时间一晃,转眼到了入夜时分,在张轩的焦急等待中,刘云终于安全地在敌人到来之前完成了转移,至于山谷营地的安危张轩是不怎么担心的,毕竟那里有一千两千人的正规军和五千的娃娃兵,再加上有刘云坐镇,即使是被敌人发现了,安全上也是不会有问题的,届时唯一值得担心的事就是怎么才能彻底的把敌人完全歼灭,全部灭口,当然这件事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这时青阳城中早已预备完好了,张轩总共动员了超过四千的部队,准备用它来和敌人比划几下,也幸亏是其中的一半人都是各自带着刀枪剑戟等兵器的,不然张轩可真就惨了,因为张轩前一段时间的扩军,花血本建立起来的武器库到现在只剩下不到两千件的武器了。 “李顺之怎么还不回来呢?”张轩看着沙漏发出了疑问,难道他们当真的打起来了?脱身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张轩随即想到,李顺之的五百人马可都是骑兵啊。这一不正常的现象,使得人类出于本能对未知的恐惧,张轩也有些心下揣揣,坐立不安了。 张轩正在揣测之际,忽然慌张的跑来两个士卒,张轩一看竟然既不是自己的亲兵又不是派出的探马,不禁心里纳闷道:“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敢把这两个无关之人放进来呢?” 这时那两个士卒,揭开了谜底,道:“大人,我等乃是把守城门的士卒,适才遇到了李顺之李将军,他让我们火速转告大人,万不可轻敌,一定要全速的备战,还说要让大人用上一切可以用上的手段,不用考虑随之而来的后果。” “那李将军人呢?”吃了一惊的张轩立即问道。 士卒说道:“李将军身负重伤,正在从城门往县衙赶来。” 第十章 郡守之战 中 “你说什么?”张轩口中发出了一声不能置信的疑问,人却早已飞一般出了县衙正堂,飞快地骑上自己的战马,前去接李顺之了,这倒不是李顺之在张轩的心里是如何的重要,实在是李顺之传过来的话实在是太过恐怖了。 夜幕低垂,此时的青阳城早已戒严了,宽阔的大街上除了不时来回巡逻的士兵外,就只有正在打马如飞的迅速疾驰的张轩和他的几个亲兵了。 不多时,张轩看到了几十个士兵围着一幅担架向着自己的方向走来,张轩知道这可能就是李顺之了,马上飞身下马,几步化作一步,迅速奔了过去。 待到近前一看,来人正式李顺之,只是眼前的李顺之全身都沾满了血渍,没有一点刚出发时的生龙活虎模样了。 李顺之听到是张轩赶至,强睁开双眼,用微弱的语音说到:“是……是正……正规军,属下……属下缴获了一把……一把兵器,正式我们的……制式兵器,还……有曾生擒了一个……敌将,他里面穿的是……是新编第十军团的衣服。” “新编第十军团?是谁的部队?”张轩急切地问道。 李顺之断断续续地回答道:“是宋哲的……部队,朝廷在革除……我们的军职的时候,重新整编了全国的……军队,这件事可能……主公还不知道。” “那他们有多少人马?”张轩问道。 李顺之答道:“根本探察不出来。” “难道是皇帝知道我们谋反了?”张轩喃喃地自语道。 “不是的。”看到张轩误入歧途,李顺之忙用尽所有的力气大声说道。 听到李顺之的反驳,张轩精神为之一阵,问道:“此话怎讲?” 李顺之说道:“属下……审问了一个……一个俘虏的军官,这些人都是……宋哲……宋哲的亲信,那人说宋哲乃是……崔锋的舅舅,胡不庸的……姐夫,这次是受了……崔庆的请求前来……报仇雪恨的。” “原来是这么个关系,崔庆也就罢了,那宋哲哪来的这么大的胆子?”张轩问道。 “这个……这个问题属下就不知道了。”李顺之答道。 张轩见再也问不出什么了,虽命人将李顺之抬了下去精心治疗。 宋哲的利害张轩那也是听说多的,这也是上元帝国的主力部队之一,与别的精锐主力不同的是,这还是少有的几个有过实战经验的主力部队,张轩面色凝重地发下命令:“来人速去山谷营地,告诉刘云将军,告诉他在事态紧急时,他有点燃烽火的权利,还有告诉赵德方,给我不惜一切代价动员青阳城的十万百姓,大部队不在,敌人势在必得之下,我们原来的作战计划要大大的改变了。” 时间紧迫,张轩向李顺之问明了情况后,迅速的赶回了县衙,赵德方早在得到消息后,先一步赶至了。 一进门张轩就问赵德方,说道:“你可还记得崔庆的儿子崔锋吗?” 赵德方说道:“当然记得,不是已经被我们杀了吗?” 张轩说道:“你知道吗?宋哲是他的亲舅舅,这次宋哲不知是吃了什么雄心豹子胆,竟然化妆成了强盗前来复仇,我们的人居然没有探出他带了多少人,而且顺之还受了重伤,不过他既然敢冒大不违前来报仇,相信他是一定做了完全的安排的,接下来恐怕是会有一场恶战的。” 一想到宋哲的五万人马,赵德方有些心惊胆颤,说道:“主公先前是说要全城动员?” 张轩点头道:“不错,不知为什么我总是觉得有些心惊肉跳,仿佛有什么事情将要发生的样子,所以为了预防万一,我们就这么做吧,再者宋哲他既然敢这么做,说不得我们也要把事情跟他闹得大大的,好连他也一块端了,我就不信他敢倾巢而出,我倒要看看到时候他灰头土脸的怎么向朝廷交待他的损失,到时候皇帝非撤他的职不可。我们要是不借此机会绊倒他,以后的麻烦还会更多的,他的新编第十军团应该还是驻扎在南零城吧,你想想两个仇人整天见面那多麻烦啊。” 赵德方深有同感地点点头道:“主公想要动员到什么程度呢?” 张轩说道:“十五岁以上,四十五岁以下的男子全部征发,毕竟我们这些乌合之众想要对付宋哲的精锐,就只有凭借数量的优势了,到时候二十至四十岁的要编为作战部队,其余的搞后勤好了。” “是,属下马上就宣称西鲁国的部队杀过来了,他们将要对青阳屠城。”赵德方答道。 张轩应了一声,提醒道:“时不待我,记住速度要快。” 赵德方立即告辞出去准备了。 “阿星、阿月,你们带上几个得力人手速去找你家教主,让他率军回援。”张轩对叶媚送给他的的两个侍女说道。 “是!”阿星、阿月领命道。 张轩又对自己的比较信任的亲兵命令道:“你们速速化妆到西鲁国,告诉潘起元将军,就说事情有变西鲁那边的事情已经不用作了,要他和卓尔剑将军迅速开拨到南零郡,直接在那里干就行了。” 张轩接着命令道:“牛二你速去接收咱们从商人们那里搜刮来的那两千人,他们以后就是你的部下了,你立即率领他们驻守东门,严密监视敌军动向,一有消息立即回报。” “遵令!”牛二兴奋地说道。 张轩立即接着对亲兵发令道:“来人!传,李锋、郭天明、李正午、张十八,对了还有把两位夫人也找来。” 很快几人就已匆忙赶至,张轩急切地命令道:“张十八,赵德方将军现在正在全城动员,我命令你迅速接收征发的十五至二十岁,还有那些四十至四十五岁的男子组成我军后勤营,保障战时的供给任务,只要四千人就够了,多了的先统计在册,然后放他们回家。” 张十八道:“末将遵令。” 张轩对着公孙弱柳道:“公孙弱柳你前去接收那些精壮的男子编组我军第五营,下辖两千人。” “遵令。”公孙弱柳俏声声地应道。 张轩看着公孙弱柳接着说道:“事情是这样的,我们的武器造就发放完了,你的武器只好自己解决了。” “我自己解决?”公孙弱柳听的一呆,青阳的武器早已用尽她是知道的,可是就这么样召集了这么多的人,却没有一件兵器,这有什么用啊,到了战场岂不是白白的送死?自己又能上那里去解决? 张轩说道:“不错是你自己解决,在青阳的各个富商、镖局、武馆的中应该还存有不少的武器,你可以找他们去解决,相信即使是数量上有所欠缺,但是也差不到哪里去的。” 公孙弱柳恍然大悟道:“明白了,我这就去准备。” “且慢!”张轩叫住了公孙弱柳说道:“记住最迟明晨敌人就会赶到青阳城,所以你必须在今夜子时接手南门的防务。” “遵令!放心吧。”公孙弱柳为第一次能够独立指挥这么多的人而感到热血沸腾,所以答应起来也显得格外兴奋。 张轩接着点道:“李锋。” “末将在!”李锋知道自己有要升官了,出于对张轩以往战绩的信任,丝毫没有意识到接下来将会是怎样的一场战斗,神情激动地领命道。 张轩满意地道:“青阳城民风彪悍,地痞流氓甚多,你去捡两千个地痞流氓,集合起来组成咱们的第六营,要求每个人自带一柄匕首,相信这对于那些人来说不是什么难事,要是不够的话,就没人两把菜刀,再配一根木棍,要是木棍不够,可用擀面杖代之,子夜之前接收西门防务。” “这!这……”李锋脑中嗡的一声响,几乎都要晕过去了,这不是去送死是干什么?难道这样的人也能守住城门? 张轩看着李锋的表情,宽慰道:“常言道一寸短,一分险,真要是城头混战,对于这些地痞流氓来说,要他们拿着刀枪剑戟未必就如这菜刀好使,敌人的兵器砍来,用棍子和擀面杖挡一下也就够了,肉搏起来这些菜刀、匕首之类的短兵器还是有用武之地的。” “嗯……嗯……末将领命。”李锋心里七上八下艰难地答道。 张轩接着点到了李正午,李正午忙道:“末将在。”心里却在忍不住嘀咕,这菜刀和擀面杖都用到了,到了自己这里会装备些什么呢?不会是空手肉搏吧?答应完毕,提心吊胆地等了起来。 张轩说道:“你也去接收两千人,暂时这些人还是没有兵器的……” 李正午闻言险些一下子昏了过去,轮到了自己这里居然连菜刀和擀面杖都没有了!正在难过地感叹地位低下之际,忽然发现郭天明正在愣愣的瞧着自己,心里马上有好了许多,不由的好奇起来,那个郭天明还能剩下什么东西呢? 张轩看着李正午的表情,也感到有些好笑,忙说道:“不必紧张,你的待遇害是比较好的,青阳城中走私兵器的不在少数,所以铁匠铺是极多的,想来他们还有不少的存铁,你就领人日夜不停地守着他们吧,说不定能拿到一千来把的兵刃,要是不够,你就也去自己征集菜刀和擀面杖吧,一切妥当后回县衙报道。” 知道自己竟然能够有望拿到一千把的兵器,李正午一阵狂喜,都恨不得冲上前去痛吻张轩的脚丫子了,生怕张轩变卦之下,立马就跑出去找赵德方了。 郭天明见到李正午竟然有了一千把的兵刃,心里立马也充满了无限的希望,望着张轩,痴人做梦地问道:“主公,属下这里可以有多少的兵器呢?” 张轩叹了一口气道:“我也很想为你配上两千把的兵器,可是现在我实在是什么也没有了,你还是去找赵德方要人吧,你的人暂时留作预备队,不用上战场的,青阳城就这么大的地方,我也不知道到了你这里还能剩多少人,就有多少算多少吧,一会儿你见到赵德方的时候让他子时接收北门防务。” 张轩一切分派妥当之后青阳城中,迎来了继日间的混乱之后的有一个乱糟糟的高潮,他的将领一个个竟然还都是勇猛无比的人物,各种准备进行的如火如荼,两个时辰后青阳城就变的光秃秃的了,各种凡是能够当作木棍使用的树枝都被一扫而空了,不仅如此,各家各户的菜刀也都被卷走了,就连铁锅、铁钉、各中带有铁的工具也都被征用了,拿去炼制兵器和箭枝。 子夜时分,一切都按照张轩的命令各就各位了,张轩还是不甚放心,毕竟这是一场农夫和武士之间的较量,虽然农夫众多,可是武士有多少呢?这还是一个未知之数。所以张轩就想去巡视一下城防,刚一走出门,迎面就碰见了张十八,只见张十八带着百十来号身着各色服饰的十来岁的少年和四十多岁的长者,挑着许许多多的担子正在往县衙的军营走。 张轩忍不住把张十八叫了过来问道:“你是在做什么?” 张十八抹了把脸上的汗水,说道:“我听说主公讲菜刀的用途不小,所以就征集了全城的菜刀,共一万七千多把,除去被各个营取去的四千多把,现在还剩一万三千多把菜刀。” 张轩一阵愕然,最后好半晌才缓过这口气,一万多把菜刀!这个张十八到还是有些能耐的,张轩心道,赶紧摆手把他的这员爱将张十八给打发走了。 很快的张轩就巡视完了城防,其间手下的将领向他汇报了全城动员的具体情况,这次动员当真是全城上下齐齐上阵了总共动员了两万人,其中只有牛二的东门最为富有战斗力,公孙弱柳的南门由于配有数目尚可的兵刃战斗力应该是也可以的,再往下就是李锋西门的那两流氓菜刀兵,最不济的也就是赵德方的北门,这些人也是菜刀加擀面杖,但是人员的素质比之李锋的那些菜刀流氓可就差远了,当时,张轩刚赶到北门,就被赵德方扯住一个劲儿的只诉苦。 回来后,周盈盈告诉他,青阳城总共囤积的两千把战弓都已经分发到了各个城门,并且每个城门都暂时存放了一万只羽箭,但是在这些人手里能够发挥多大的作用,那就谁也不知道了。周盈盈还说全城的十几个铁匠铺,也正在用收集来的铁加紧时间赶制兵器,预计明晚前可以制作兵器两百把兵器。 张轩闭上眼睛一阵沉思,自己准备的应该是够充分了,再加上城西山谷的部队,是能够一战的,现在就看他宋哲带来多少人了,总不能宋哲会倾巢而出吧,就是他来个五千人,张轩也是有信心抵挡的。 …… 徐徐的晚风,皎洁的明月,见证了青阳军民紧张的这个夜晚,然而令所有的居民都没有想到的是,这么大的动作换来的居然是青阳城有史以来最为平和的一个夜晚,是夜连个偷盗的都没有,更别提残酷的战争了。 第二天天色还一片漆黑,张轩早早的就命人做好了战饭,前去慰劳那些一宿未眠的人们,因为张轩知道黎明时分正式这些人最为疲惫的时刻,也是将很可能是战斗打响的时刻。 时间还在黎明以前,青阳城的野外已能看到一丝丝的微弱光明,北门的还正在城头好睡的赵德方突然被一阵隆隆声吵醒,多年的经验使得他明白,敌人绝对是展开了行动,赵德方站了起来,目视北方,定睛观望过去,隐隐约约赫然竟是攻城车的踪影印入了眼帘,在仔细一瞧赫然还有一架架的云梯,在近两千士兵的簇拥下渐渐的过来了。 “拉战斗警报!拉战斗警报!” “快向主公汇报!”赵德方急忙命令道。 刚刚开始安睡的士兵,猛然惊醒,立刻有人扔掉手中的擀面杖冲着城头的大钟奔去,死命的很敲起来。赵德方选出的那几个比较机灵的亲兵立即有人撒脚如飞跑向县衙。 很快咚咚的钟声,自四门同时响起,立即惊醒了张轩。 “报!大约两千的敌人即将攻击东门,并配备有两辆攻城车,和为数众多的云梯。” “报!大约两千的敌人即将攻击南门,并配备有两辆攻城车,和为数众多的云梯。” “报!大约两千的敌人即将攻击西门,并配备有两辆攻城车,和为数众多的云梯。” “报!大约两千的敌人即将攻击北门,并配备有两辆攻城车,和为数众多的云梯。” 还睡意犹存的张轩立即惊醒了,难道宋哲竟然会倾巢出动?他不需要守卫边境了吗?还是朝廷发生了什么变故?怎么这样的近乎天方夜谭的事情竟然也能够发生? 第十章 郡守之战 下 第十章 郡守之战 下 张轩迅速披挂整齐,同时对报讯的士兵命令道:“传我命令让各门负责人务必给我坚守住,有什么情况迅速向我回报。” “来人!给我召集郭天明、李正午、张十八。”张轩紧接着向伺候在一边的亲兵命令道。 周盈盈刚一梳洗得当,郭天明、李正午、张十八三人就一赶到,张轩一看三人通红的双眼就知道他们都是彻夜未眠,没有时间安慰他们,张轩马上说道:“也许你们已经知道了,敌人来的不是三千而是至少八千的正规军,是真正的精锐部队,我昨天是过于托大了,只想到保留咱们的骨干力量,不想敌人如此强大,今天注定了是要有一场血战的。张十八各个城门堵的怎么样了?” 张十八回答道:“回主公,各个城门早已准备妥当,除了北门外,其他的都堵死了。各种守城用的箭枝、油、石块等物资也都已就位。” 张轩说道:“北门也给我堵死了,还有各种物资按照昨天的标准再给我送去一倍,不够的话就从百姓家中征用,时间紧迫快去准备。” “是!”张十八行个军礼,迅速行动去了。 “李正午你的人要赶紧催促铁匠们抓紧时间制造武器,同时还要分出一部分人,给我严密控制城区,不要让人有机可乘,我总觉得敌人既然花了这么大的力气,没有理由不在城内安插伏兵的。”张轩叮嘱道。 李正午答道:“是的属下这就去办。” “等等,”张轩忽然叫住了刚要出去的李正午,说道:“这样吧,铁匠那里就不用催了,你给我带着你的全部人手,挨家挨户的搜搜,搜那些没有上缴的兵器,搜那些可疑的人员。” 周盈盈插言道:“大战之时,我们这么做会不会失去人心?” 张轩说道:“人心早在我们全城动员的时候失去了,现在是宁可错杀千人,决不放过一个!决不能让敌人从青阳城里面打开缺口,不然咱们将会死无葬身之地。” 张轩又对郭天明说道:“集合你的人马,每人发上两把菜刀,一根木棍,随时准备支援守城部队,另外先给我选出五百人,和两千把菜刀,我要去西门看看,李锋哪里我是不太放心的。” …… 李锋驻守的是西门,虽然动员令上写的情况十分的严重,可是这些大小流氓,却是不怎么相信的,先前还是土匪怎么这么快就变成西鲁国的人马了?有些明白人还说道,就算是西鲁国的人马来了,也是不用派的,要是来的是大队人马,找的自然是南零城的边防军,而不会是自己这个小小的青阳城,如果是小部分的人来掠夺,自己这儿可是有两万人的,保管叫他有来无回,是以西门上下士气极高,许多的无赖甚至直到攻城车到了城外几百丈远的时候,还在赌钱和偷偷喝酒。更另李锋苦恼的是这群乌合之众还根本就不听从他的指挥,事实上要不是先前慑于那帮所谓“富商”捐出的两千来人,这些人根本就不会登上城头,不趁乱抢劫几把就是老天爷保佑了,无奈之下,李锋只好任命了四个公认的老大张三爷、朱老大、霸南关、黑蝎子做自己的大队长这才勉强镇住了众人。 不知是哪个眼尖的当先发现了敌情,喊了一嗓子:“敌人来了!”就这样西门的守军才开始迎敌,待到大小地痞流氓,探头往城外一观,简直都要吓傻了,当先见到的便是两辆威武雄壮的攻城车,和数十架的登城云梯,身着各色服饰的“强盗”们足有两千人排着整齐划一的队形,高喊着统一的口号,在口令的指挥下一步步的正在逼向城门,这哪里是强盗啊,简直是比正规军还要正规军。 所幸的是李锋到底是经历过了数次的战斗洗礼,见识早已不必从前,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大声喝道:“弓箭手准备!等敌人到了五十丈的时候,给我狠狠地射!”连射之类的话,李锋是想都没有想,这些人能够把箭好好的射出去就不错了,就是送来的那五百张弓,李锋到现在还剩着十几张呢!因为没有人会使根本就发不下去,即使是现在的这些手拿硬弓的弓箭手,也是足有一多半的人从来没有摸过这玩意儿。 五十丈的距离还没到,可是不等李锋发话,早有无数的弓箭手自作主张的开始了拉弓放箭,一阵软绵绵的所谓箭雨纷纷扬扬的下到了攻城士兵十几丈远的前方,直惹来了城下一阵哄堂大笑,更增加了敌人的嚣张气势。 转眼,敌人负责攻城的将领一摆手,整个队伍立时停住了,接着闪出了一排排的弓箭手,照准城头就是一轮急速射击,城头的守兵倒是眼尖,一见不妙,纷纷抱头鼠散,几千枝由精锐箭手射来的利箭竟然没有死多少人,只是原本城头排好的阵型立即就被打乱了。 接着城下宋哲的部队开始了延伸连射,一炷香之后,步兵们在弓箭手的掩护下,推着攻城车,架着云梯,蜂拥而上,开始了攻城,巨大坚固的攻城车隆隆的猛烈地撞击着城门。 眼瞅着敌人一个接着一个的爬上城头,李锋的肺险些被气炸了,没想到自己竟然是如此的不堪一击,怒吼道:“放箭!快放箭!石块手给我砸!还有竹竿手别闲着,给我把云梯顶下去!” 任凭李锋怎么怒吼,士兵们却都是在忙于躲闪,真正的敢上前的却是没有几个,而那几个上前的人几乎是转眼间就送命了。 “张三爷!朱老大!你们的人都在干什么?还不赶快反击,让他们进来大家都得死!”李锋大声对着附近的两个大队长喊道。 张三爷也喉道:“我他娘的不想啊?这帮兔羔子现在没一个听话的了!” 越来越多的敌兵登上了城楼,待见到这些城上的对手居然竟是些手执擀面杖、木棍、菜刀、匕首的民夫后,气焰更盛,三个一群、五个一伙入户如羊群般的紧密地配合着杀向了人群,极个别的流氓很不服气,也曾想挥舞着棍棒和擀面杖迎敌,可是一瞬间兵器就会断成两截,接着就被另个敌人劈倒在地上,惨叫声一片片的响起,胆颤心惊的守军一点点地开始了后撤。早先准备好的弓箭、石块、油什么的全然没有派上用场。 李锋气急败坏地道:“执法队!执法队!给我把这群贪生怕死之徒都宰了。” “执法队是什么?”朱老大一刀劈死一个刚刚登上城头的敌兵向李锋问道。[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朱老大的问话使得李锋一阵顿足捶胸,自己怎么忘了组织执法队呢?眼看越来越多的敌人登上了城头,而自己这里逃跑的人越来越多,李锋狠狠的道:“咱们就是执法队,我们各领亲信去守住下城楼的台阶,谁要是敢逃,杀无赦!我就不信到了绝路也能不拼命!”说罢,领了几个亲兵就往目的地杀去。 城楼上随着李锋的撤退更加的混乱了,那些士兵慑于敌人的凶悍和配合娴熟,也都紧跟着他紧撤,转眼间城头就已登上了数百的敌人,终于这些流氓们再也顶不住了,发一声喊,一起往城下冲去。 起先李锋的士兵们还顾及他们明晃晃的宝剑,可是后来根本就是什么也不管不顾了,一股脑的往城下压,最后连带的把他也挤了下去,就这样开战不到半个时辰,西门就丢了。 带着五百来人的张轩刚赶到西门就见到了,正在整顿队伍的李锋和一千多人的残兵败将,气的张轩对着李锋破口大骂道:“浑蛋!你的城门呢!说!你的城门哪里去了?” 李锋顿时想到了张轩上次在青阳城头刀斩逃兵的样子,面色刷地变的苍白,叩首求道:“公主,属下无能,有辱军威,本应斩首,但是大敌当前,还请主公给末将一个机会,让我戴罪立功,重新夺回城楼。” 张轩冷哼一声,没有理他,对着那些败兵说道:“我知道诸位以前都是混的,都是响当当的英雄好汉,没有一个是贪生怕死之徒,可是这一次为什么咱们这么快就败了呢?还败的这么惨!那实在是因为我张某对不住各位,没有给你们弄到一件像样的武器,我张轩愧对诸位了。”说着竟然向那些败兵跪拜了下去,张轩的名声如今在青阳那早已是家喻户晓了,见到这么大的人物竟然向自己这些败军之将行礼,众流氓地痞也纷纷跪倒在地。 须臾,张轩站起说道:“可是虽然我们没有像样的武器,我们今天却是不得不战斗到底的,因为我们的身后就是青阳的居民区,哪里有我们的父母和妻儿,而我们面前的这些敌人显然不是什么强盗,而是真正的正规军,可是你们有没有想过既然是真正的军人,他们为什么还要穿着强盗的服饰呢?因为他们执行的是一项秘密的任务,不管他们来青阳到底是为了什么,只看他们的样子就可以知道了,他们是不会留一个活口的,不然他们也就不用费这么大的力气了。弟兄们后退是没有希望的,为了咱们的家人,为了咱们自己老天爷逼得咱们今天也要拼命了。” “大人,大家都不是傻人,经您一提醒,我们也都明了,可是咱们的兵器实在是太差劲儿了,能不能给我们一批称手的兵器呢?”有几个大胆的士兵呼吁道。 张轩惭愧地说道:“兵器实在是没有了,但有一把刀枪,我也是会把它拿出来的,”突然张轩话锋一转,说道:“其实着菜刀也是把不错的兵器,用的好了一样可以克敌制胜。”说着张轩取过一把菜刀,对着丈外的一棵大树狠狠地掷了过去,啪的一声响,菜刀狠狠地劈进了树干的深部,张轩接着说道:“看见了没有,诸位大多数人应该都是玩菜刀的高手,做到这一点应该不是什么难事,每人不是发了两把菜刀吗?远了我们就用菜刀投,进了就用棍棒挡一下,然后剩下的就好说了,咱们就往他上靠,手执菜刀的近身肉搏,他们的大刀长矛是不如我们灵活的。” 张轩的最后这番话说的这帮流氓,眼光发亮,又充满了斗志,李锋见机忙喊道:“弟兄们为了咱们的妻儿老母,给我杀!”说着当先向城门奔去,群流氓也翻身相随。张轩目视着他们远去的方向,然后转身命道:“速调郭天明的全部人马过来。” 西门城下,那些刚攻进城的士兵正在忙着清理城门的杂物,好让大部队通过,城头上还有士兵正在源源不断地开进。 城门又一次临近,无穷的耻辱感,使得李锋钢牙一咬,一声大呼,挥舞着宝剑当先而上。 宋哲的部队见到这帮乌合之众竟然还想着要夺回城楼,无不认为这是痴心妄想,只见一个身着营长官服的人,大声喝道:“弓箭手先不忙射箭,难得碰上这么一群手无寸铁的农民,且让老子尝尝傻人的快感再说,娘的先前的好事全让你们这群小子给占了,攻个城楼只死三十来个人,老子还是第一次遇上,第一中队跟着本营长过来,老子让你们也好好的解解馋,尝尝以一敌十的快感,其他人都给我滚远点。”话音刚落百十来人跟着他就迎向了李锋。 仇人见面格外眼红,李锋大喝一声:“掷菜刀!”群流氓轰然而应,几千声呐喊,声势惊人,倒把那个宋哲军的营长给吓了一条,不过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几百把的菜刀就领空而至,那营长当即就被劈倒在地。李锋等人率领部队看都没看从他面上、身上就踩了过去。 还没看明白对方用了什么武器,自营长以下就死了一百来人,可把宋哲军这些人给吓坏了,带见到这些人高呼着不知名的口号,挥舞着擀面杖猛冲过来,攻城军无人不觉得充满了怪异无比的感觉,正在清理城门的几十个兵士,忙放弃了任务前去迎敌,却是迎面又来一顿菜刀雨,立即又倒下了一半,少数幸存的也马上淹没在了流氓们的脚蹄下,出战的手流氓们也来了气势,嚎叫着冲向了城楼,一时间也没有觉的敌人又多么可怕了。 “别让他们冲上拉,放箭!快方箭!”不知是城头上的那个士兵喊了一声,被怪异武器吓了一跳的宋哲军恢复了正常,纷纷开弓放箭,往上冲的流氓们不甘示弱,也边冲边扔起了菜刀,一时间城上城下,箭影纷飞,菜刀纵横,两路人马杀到一处,流氓们仗着新胜而敌人又骤然失去了主将,行动之间失去了不少的协调,再者菜刀到了城门甬道这种狭小的地方当真是占了不少便宜,而慢慢的占据了上风,渐渐的杀到了城头。 这时张轩也领着那五百来人驻足到了城下仔细地观看着战况,未及战局终于起了变化,先是流氓们用完了菜刀,接着那些宋哲军的弓箭手们,也因为早已在攻城时消耗了不少的箭枝也用光了,于是在城头的开阔地带展开了混战,渐渐的使用长兵器的宋哲军又占了上风。 张轩终于命令有一批怀揣着四把菜刀的菜刀兵杀上了城头,在再一次领略了什么叫做菜刀雨之后,失去了主将的西门宋哲军终于退却了。 …… 宋哲军中军大帐。 “什么北门的试探攻击竟然取得了这个结果?居然死了两百人。”宋哲正在怒斥自己的一员将领。 “这个……敌人虽然战斗力不强,可是纪律却很严明,加上人多势众,仗着地利之便,所以我……” “够了!饭桶!对付一群农民竟然弄这个样子我看你回家种地算了。” “报,东门的李将军报告试探进攻死亡三百人,他认为敌人防守严密,不宜从此进攻。” …… “报!南门孙将军阵亡两百人,敌人防守严密。” …… “报!西门田营长阵亡,我军只会来了一千两百人,其余生死不知。” “你说什么?”宋哲不可思议地问道。 “田营长阵亡了,尸体我们也没有能够抢回来。” 宋哲呆了一呆,咬牙切齿道:“张轩啊张轩,没想到你还当真是个人物!来人给我四撒侦骑严密监视青阳的东门、南门、西门,令派骑兵营随时待命,他们要是敢出城就给我一举全歼他们,其他的人随我全力猛攻北门,天黑前我在青阳为诸位庆功,告诉将士们我们将会在青阳屠城,届时青阳的一切美女钱财都随他们任取任夺!” “是!” …… 青阳城外宋哲亲自列好了阵势,随时准备给与张轩最后一击。 站在北门的张轩面无表情的观看着宋哲的部队,忽然张轩说道:“点燃烽火两垛,召刘云、萧得柱全力回援,这个时候保存实力也好,隐瞒实力也好都已经不重要了,可惜的起元和卓尔剑、叶媚的部队不在,不然我有十二分的把握。” …… 城外,宋哲缓缓举起了右手的宝剑,攻击之令马上就要下达,忽然阵前横里跑来一批健马,马上骑士见到宋哲立即掏出了一道黄色的卷轴,对宋哲说道:“有从南零转来的圣旨。” 宋哲接过瞧了一眼,随手扔到地上,道:“准备……” 来的骑士忙道:“大人不可,这里还有一道旨意。”说着又掏出了一个黄色卷轴抵给宋哲。 宋哲一瞧面色大变,恨恨地望了青阳一眼,道:“且让你多活上几天。” …… “敌人怎么就这么退走了?”张轩自言自语地道,时间已经是大战后的一天了,张轩派人搜遍了青阳的每一个角落,但是却没有发现宋哲的一兵一卒,“没有道理就这么走了啊?” “大人,有圣旨!大人,有圣旨!”亲兵慌慌张张的跑来报讯了。 张轩立刻说道:“快准备迎接。” 来人是个太监,一见到张轩,立刻用他那尖细的嗓音高声喊道:“奉天承运,皇帝召曰:青阳县令张轩,才华横溢,治理一方有功,滋升任南零郡郡守之职,有便宜行事之权,接命之日起即刻上任。” (本卷终,请看下卷《南零纵横记》) (关于菜刀的解释,这里的菜刀不是大家在城市里经常见到的那种菜刀,那位要是有幸生在农村的话,说不定会见到过去的那种老式菜刀,没有一斤也有八两重,把长大约十几厘米,很像飞斧的。) 第五卷南零纵横记 第一章 天下大变 上 第一章 天下大变 “便宜行事?”张轩直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好像还从来没有听说过那个郡守有过这么大的权利呢!所以虽然很是不礼貌,甚至是无礼,张轩还是忍不住发出了疑问。 那太监微微一笑说道:“不错,是便宜行事!张郡守这可是前所未有的殊荣,你可不要辜负了皇上的厚恩啊!” 张轩连忙忍住一肚子的疑问,谦恭地说道:“微臣叩谢陛下隆恩,万岁!万岁!万万岁!” 起身后,张轩连忙谦让请太监进去稍坐片刻,好让人去准备役馆,并备好礼物。那知那太监连一刻也不愿意停留,话都没有多说,马不停蹄的竟然立刻就走了。 太监的奇怪表现,再加上南零城的宋哲和自己已经是势成水火,这一切使的张轩越发的不安,郡守之位这么轻易的突然就到手,张轩反而到没有一点兴奋之情了,几经思虑张轩派人召来了无忧居的老板何田茂。 张轩的召见令何田茂十分兴奋,马上放下所有的事情,赶紧跑过来伺候。 行礼之后,何田茂谦恭地道:“不知大人有何事吩咐?” 张轩一笑,说道:“不知何老板可有兴趣把你的生意做大点?” 何田茂两眼一放光,忙道:“那是当然的,今后还要请大人多多的照料。” 张轩说道:“也用不着以后,现在就有一个机会,朝廷刚刚下了圣旨,升任我为咱们南零郡的郡守,我想让你把生意开到咱们南零郡的每一个角落。” 对于张轩的弦外之音,何田茂自是知道得一清二楚,他也是个胸怀大志之人,只是入仕无门,这才开了这家无忧居,并刻意的引导人们在店中议论各种消息,希望以此来吸引权贵对自己的注意。今日张轩的提议令何田茂心里大呼一声,我何某终于也时来运转了,随知趣地说道:“大人放心,有了您的支持,小的必不放过任何的消息。” “好!”张轩赞了一声,接着道:“我们说干就干,你现在马上就把总店给我转移到南零,需要多少银子你说一声,我派人给你送过去,还有人员就不必自己招募了,寻我这里来要就可以了。” 何田茂马上道:“银子的事情就不必了,小的这么多年早已积蓄了不少的钱财,只要大人记得小人的功绩,哪天给我个差事做做就可以了,入仕是小人多年的理想。” 张轩哈哈一笑,说道:“这有何难,只要你当真有本事,我一定会提拔你的,赶快去准备吧,我要在最短的时间里知道南零的情报。” “是,大人放心,属下这就去办。”何田茂道。 打发走了何田茂这个免费的帮工,张轩有召来了自己的两个亲兵,说道:“你二人速速化妆改扮给我混入南零看看里面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主公放心,属下一定完成任务。” …… 青阳县大堂。 张轩一声咳嗽,开始了紧急会议的议程,他说道:“第一件事,这次袭击我们的乃是新编第十军团的宋哲,据估计他至少动用了一个军的兵力,我想诸位集思广益,说说他究竟是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竟然敢这么近乎光明正大的前来攻击我们。” “第二件事,宋哲为什么会突然撤兵呢?我想应该不是因为我们点燃了烽火,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第三件事,为什么朝廷会突然封我做郡守呢?而且竟然还可以便宜行事,还有这个便宜行事,到底能够便宜到那种程度呢?” 一阵沉默之后,就是一片交头接耳,张轩又是一声咳嗽,说道:“诸位有什么想法,大声说出来就是了,不用交头接耳,怎么说都没有关系的。” 刘云首先说道:“主公,这第一件事,按照常理来说是绝不可能的,即使是宋哲接连接到十二道圣旨,他也应该先攻破青阳恢尸灭迹再说,所以说这件事不合常理。” 张轩点头道:“不错是不合常理,那依你之见你认为是因为什么呢?” 刘云脸一红,郝然说道:“这个……这个属下不知。” 周盈盈接言道:“从另一个方面来考虑,宋哲放弃攻城那就只能是一个结果,他的军团长之职从此将要不保。” 萧得柱说道:“不错,可是我们能想到这个道理,宋哲没有理由不知道啊,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他不想活了?” 刘云突然说道:“我知道了,他这么做乃是因为他根本就不把皇帝放到眼里了,也就是说,他很可能造反了!” 赵德方哈哈一阵大笑,指着刘云说道:“你是不是聪明过头了,他要是造反了,怎么还会撤走呢?不吃了我们,也应该跟我们结盟才是啊,怎么能打了一半就走呢?” 张轩说道:“我倒是认为刘云说的有一定的道理,只不过我的观点是宋哲可能投靠别的国家了,但是这样也难以解释宋哲为什么会突然撤走。好了这个问题到此为止,下面大家说说为什么朝廷会突然封我做郡守呢?” “报!启禀主公,县衙外有一人自称是主公亲属,要面见您。”这时一个亲兵跑进来报告道。 “我的亲属?”张轩嘀咕了一声说道:“把他请进来。” 片刻之间,一个身着青衣头戴纶巾的中年文士走了进来,张轩却是并不识的。 中年文士来到大厅中央,向张轩行了个礼,说道:“小人乃是您的一位亲戚家的下人,特来送书新一封。”说着撕开了衣服,从夹层之中拿出了一封信件。 张轩派人取过后,拿来打开一看,发现竟然是谢之玄写来的,只见信写的很简单,可是张轩越看越是激动,良久张轩才说道:“这位兄台如何称呼?既然来到了青阳怎么也要游玩上几天才好,来人速去准备役馆。” 青衣文士说道:“小人谢狐多谢大人美意了,不过家主人还在等候消息,我这就告辞了。” “也好,那就恕不远送了。”张轩竟然也没有阻拦。 文士走后,张轩面色陡变,严肃的环视了一圈的众人,公孙弱柳、周盈盈、刘云、赵德方、李顺之、萧得住、牛二、赵田,沉声说道:“天下大变了!” 在众人的一片震惊之中,张轩冷静地一字字的说道:“日前,西鲁帝国将两个公主一块嫁给了蛮族的洛迦大汉,还有两个公主嫁给了我们上元帝国的西方邻国太康帝国的皇帝,相约共同攻取我国,而且位于我国西北的大魏帝国和北方的大周帝国也都加入了趁火打劫的队伍,五个国家结成的反上元联盟已经形成,我国已经被团团包围了。” “还有据不太可靠消息,宋哲近期与西鲁帝国接触颇为频繁,很有可能叛变,朝廷已经不能够控制他了,这就是朝廷任命我做南零郡守的意图,不过现在看来宋哲很有可能是已经反叛了。” 良久后,刘云说道:“主公,我认为对我们来说这是一件好事,自古以来不借助外力,造反想要成功者,鲜有其人,非大智大慧者不能成功,现在正是我们崛起的好时机。” 张轩说道:“话虽如此,可是南零位于我国的东南突出部,毗邻西鲁和蛮族,一旦开战必然事先波及,不管是西鲁还是蛮族,没有人能够容忍这里存在一支军事力量的,这就是圣旨中便宜行事的原因,既然便宜行事,那就是允许咱们动用南零的一切资源了,建立军队也是和情合法的,其目的无非是借助我们吸引、迟滞、消耗敌人的力量了,可以想象,面对五个国家的联合大举入侵,领土的大面积沦陷那是不可避免的事情,要是万一咱们能够坚持下来,不但可以作为打入敌人腹地的钉子,更是可以作为反击的中坚力量。” 赵德方说道:“看来我们真的要感谢宋哲,不是他我们哪里来的这么多的军队,哈哈,和他的战斗咱们没有死多少人,剔除那些老弱,咱们也可以得到一万人,加上原来的四个营,还有咱们还可以从娃娃兵中挑选出些年纪较大的组成一个营,我们就会有两万的人马,咱们再在本郡征发三万人,也就够一个军团了。到时候只要咱们声明严守中立,相信凭借大人的威名,他们未必就敢轻举妄动,很可能会绕过咱们前去直接攻打朝廷。” 第一章 天下大变 下 张轩笑道:“但愿如此吧,不过当务之急是要赶紧召回潘起元、卓尔剑、叶媚的部队,那些可都是我们的精锐,等人马到齐了咱们就杀奔南零,管他宋哲是不是真的谋反了,先不择手段的除了他,接收他的部队在说,还有这件天,你们要加紧时间,整顿部队,去芜存菁。” …… 两天后,接到调令的叶媚部首先,返回了青阳,并带回了一个消息,他们共掠夺了南零郡除青阳外的其余全部三个县,抢到了两百万两的银子,可是并没有遭到任何打击,后来派人打探之下,才知道南零城中的士兵早就消失了。 即使是这样的情报,张轩还是又等了三天,直到潘起元和卓尔剑回兵后,张轩才兵发南零,全面接手自己的领地,通过潘起元,张轩总算得知了宋哲的动向,并估计出了那天他退兵的原因,原来潘起元在接应卓尔剑的时候很不服气,于是两家联合在浅水郡大破西鲁军,全歼追兵四千余人。西鲁大惊以为上元帝国先发制人了,急忙变更了原来的作战计划,召回了降将宋哲配合本土军团共同剿灭这些偷偷潜入的上元军,结果害的潘起元费尽力气才能够把队伍又拉回来。 …… 江山历1143年6月15日,张轩率领他的军团踏上了出征南零的征途,是时张轩的青阳军团共计两万三千人,编制为两个军,由于种种原因,两个军的军长都是由他这个军团长兼任的。第一军下设五个营,第一营是骑兵营,营长潘起元,下辖两千人;第二营是骑兵营,营长刘云,下辖两千人;第三营是轻步兵营,营长赵德方,下辖两千人;第四营是重装步兵营,营长李顺之,下辖两千人;第五营是弓兵营,营长萧得柱,下辖两千人。第二军下设五个营,第一营是骑兵营,营长卓尔剑,下辖两千人;第二营是轻步兵营,营长阿鲁汉,下辖两千人;第三营是骑兵营,营长叶媚,下辖两千人;第四营是轻步兵营,营长叶浩天,下辖两千人;第五营张轩占了便宜,没有按照当初和叶媚与卓尔剑达成的协议,有公孙弱柳出面任营长,组成了一个重装步兵营,下辖两千人。另外不知出于什么考虑,张轩竟然争得了卓尔剑的同意,把那剩下的三千娃娃兵,交给了李锋当作后勤营。牛二则出任了张轩的亲卫营营长,五个大队长分别是郭天明、李正午、张十八、还有两个是张轩的旧部仲孙瑞和高疆,当然按照以前定下的标准现在是有将无兵。 6月18日张轩经过急行军赶到了南零城,进城后的张轩大吃一惊,这哪里还是郡城,分明就是个乞丐窝,到处都是打砸抢后留下的肮脏痕迹,街头竟然还不是有无赖在行凶,满城哭声一片,各个府库早被劫掠一空了,原来宋哲当真的反了,原来的郡守和守兵早不知跑到哪里去了。 张轩立即发下号令,出榜安民,并着手布置城防,整修各个仓库,已存放带来的各种物资。 经过了半天的忙碌,张轩的郡守府才勉强的运作起来。略微的安顿下来后,张轩提议召开了到达南零城后的第一次会议。 张轩首先说道:“只看南岭城这个样子,其他的地方也不用看就知道是什么样子了,那些地方在短短的时间经历了我们和宋哲的两次抢劫,应该是比这里还要糟糕的。” 周盈盈接道:“不错,大敌当前,可是我们接收的南零却是百废待兴,不要说是征兵打仗,就是自保也是问题,不仅府库被抢掠一空,就连这么多的百姓也跟着遭了殃,即使百姓们家中剩余的物资能够坚持到夏季,我们也没有办法大规模的扩军了,因为现在我们再也难以买到足够的军粮了,宋哲的这招实在是太毒了!” 赵德方说道:“可是照情报估计,敌人应该马上就会进攻我们了,不扩军怎么作战呢?” “是呀,”军队的各个将领都不赞成周盈盈的观点,认为要是不扩军马上就有灭亡的危险。 主管财政的周盈盈马上反驳道:“扩军?我们凭什么呢?先不说南零的百姓刚刚经历了这么严重的折磨……” “你的观点不对,”叶媚丝毫不给张轩的妻子,他们的这位郡守夫人一点面子,反对道:“正是因为百姓们受够了他们带来的苦难,所以才会更加的拥护我们。” 周盈盈望着叶媚一声冷笑,道:“叶教主也太想当然了吧,这里可不是你们的什么神教,我们一来对百姓们还没有一点的恩德,就大肆征兵,这和宋哲他们又有什么区别呢?” 张轩插口道:“民意算不了什么,在百姓面前强权就是一切,现在扩军是必需的,即使有损声名我们也是顾不了那么多了,先过了眼前的关口,其它的事情可以以后再补救。” 周盈盈见到张轩竟然也和其他的人一样也反对他,赌气道:“要扩军的你找别的人帮你管财政吧,这个差事我是做不了了。” 张轩忙哄道:“困难是有的,这个我也知道,可是现在我们要以大局为重……” “什么叫大局?我问你,南零既无煤炭也无铁矿,你拿什么来做兵器、铠甲和弓箭,难道还去买吗?这么多的人,你到哪里去弄那么多的兵器,别忘了现在还有七八千人没有武器呢!粮食你哪里来呢?在民间饿死了叫饥民遍野,满地饿殍,要是在你的军队里饿死了人,人们会叫什么?士兵们会怎么说?”周盈盈气愤地对这些只知打仗,不知当家的人喊道。 张轩被说的一愣,问道:“我们的物资有这么困乏吗?” “困乏?不是困乏,是严重缺乏!”周盈盈纠正道。 张轩这几天一直都在想如何应对今后的挑战,如何的扩军备战,大展拳脚,如何应付来自西鲁帝国和蛮族的侵略战争,却是丝毫都没有想到自己的基础竟是如此的薄弱。 张轩满满的闭上了眼睛,会议室内也随之变的寂静无声,每个人都在苦思着对策,忽然张轩一下子睁开了眼睛。 第二章 应变之道 上 张轩把目光先是扫了一圈众人,最后定格到周盈盈身上,说道:“其实我们都是误入了歧途,不管怎么说,我现在都是顶着一顶郡守的帽子,咱们就算是朝廷的人,有了困难当然要向朝廷开口,考虑到现实因素,朝廷当然不会满足咱们的要求,可是只要咱们的措词讲究一点技巧,我相信朝廷为了避免我们这两万来人,也学宋哲一样投靠了敌国,或多或少应该是会给我们一些的。” “技巧?”潘起元不明白的问道。 张轩说道:“不错,是技巧而不是威胁,关键就在于威胁比较直白,而技巧就不叫圆滑不那么刺眼。” 周盈盈说道:“可是这么一来,咱们和朝廷的关系不是就搞砸了吗?” 张轩不以为然的说道:“难道你还认为现在的朝廷还能够坚持的下来吗?他们现在自顾不暇[奇`书`网`整.理提.供],哪里有空理我们,我看十有八九,为了利益是会给我们一定支援的。” “其实现在最主要的乃是解决我们现有人员的军用物资问题,我认为我们要用最快的速度把本郡的所有铁匠都集中到南零城,另外还有抓紧时间从国内其他的地方招募一些,以建立我们自己的武器供应体系,还有就是要不择手段的快速囤积一批精铁和煤炭。”张轩接着说道。 赵德方道:“钱的问题虽然我们暂时还不必担心,可是这些东西我们能够弄到手吗?要是少量的还可以,但是大规模的恐怕不现实,这都是朝廷的严密控制物资。” 张轩说道:“弄不到就硬借!不管怎么说,五万人的装备必须弄到手。” “硬借?”赵德方惊问。 “嗯”张轩应了一声接着说道:“不错,逼急了抢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为了生存投降西鲁也是可以的。” 众将一片喧哗,潘起元叹道:“南零实在不是一个好地方,我们西南方的吴郡盛产铁矿,西北的涉郡煤炭也不少,要是主公能够做上咱们上京州的州牧就好了。” 张轩摇头道:“上京城驻守着一个军团的兵力,单凭我们是吃不下的,吃下了在朝廷和西鲁、蛮族的三方压力下也得吐出来,难不成到时候咱们当真的去做叛国贼吗?” 接下来的时间,张轩的群僚各自的展开了大舌,纷纷献计献策,可是没有一个是切实可行的,最后张轩说了一句:“常言道,富贵险中求,既然我们没有什么好主意,不妨就这么按照刚才的计划定下来,一方面向朝廷请求支援,另一方面也要不择手段的自己解决一些,现在由于人员暴涨,我们的粮草只够支持一个月了,所以我决定搞个以战养战的计划。” 李顺之问道:“主公准备向哪里出击?” 张轩说道:“宋哲新反,人心必然躁动,将士们抛妻弃儿士气必然低落,只看前次青阳之战,就可以知道了,所以我们可以先侦查出他的位置,给其突然一击,争取歼灭他,想来经过掠夺,他的身价应该不会太小,而且咱们的南零对于西鲁帝国来说,绝对不是主攻方向,他们走北海州才是正理,那里距离京城才是最近的,浅水郡的人马不会太多的,只要我们不管成功与否,一击即走,想来不会有多大的问题,反倒是蛮族却会当真的从我们这里路过,只是因为卓尔盐矿的事,我想在他们的蒙图部落和草原联盟之间总会有些纠纷要处理的,也会耽搁一段时间。所以趁此时间,我们可以一方面对内大肆征兵,至少要保证五万的人马,并向朝廷索要物资支持,对外则积极的打击歼灭宋哲部,好夺取战略资源,并且可以磨练一下我们的部队。” 赵德方说道:“打击宋哲我不反对,可是正如夫人所言,万一我们的两方面准备都没有收到应有的效果,而我们同时又大肆扩军,都时候怎么养活他们呢?” 张轩笑道:“人多了,投降的时候也是一种资本,还有就是我们只要适时的展示实力,让他们认识到我们的利害,说不定还有可能也加入他们的联盟,他们的五国联盟无非也是为了瓜分土地,削弱甚至灭亡上元帝国,所以有一个像我们这样的独立小国诞生,也是很可能能够接受的,而这一切的先决条件只决定于上元帝国的抵抗力度,所以我们更要大肆征兵,积极拓展实力,打击他们的嚣张气焰,一旦在这条战线上他们的优势不那么大了,就会自然而然的找到我们,届时我们趁机再吞并上京州,就可以初步的站稳脚跟了。” 第二章 应变之道 中 “而且还有一点,我刚才没有说,再过一个月就是麦收了,到时候我们可以实行一个比较残忍点的政策,抢收了所有的小麦,对百姓实行供给制,这样既可以保证我的军粮供应,又可以加强对百姓的控制,充分的保证兵源和税收,还可以断绝蛮族对我们这里的期望,使得他们前去进攻南方的丰南州,要说蛮族这个时候来进攻,没有一点粮食的因素,我是不相信的。”张轩又说道。 潘起元吃惊地说道:“这样对百姓是不是有点太残酷了,我们会大失人心的。” “是啊!为了长远考虑,这样做将是极为不智之举。”周盈盈说道。 其他的人也是纷纷反对。 终于经不起所有人的反对,张轩也觉得自己有些急功近利,太不思量百姓的力量了,反省过后,张轩说道:“那么我们去抢劫西鲁的浅水郡,对那里我们暂时还没有领土的渴望,就这么决定了。叶媚!” “属下在!” 张轩说道:“你立即在浅水郡安插人手,要不惜一切代价在那里给我待下去,四处宣扬就说西鲁国为了讨好蛮族的洛迦大汗把那里割让给出去了,从此以后浅水郡将会成为异族的放牧之所,以配合我们的预定计划,一个月后我们行动时更是要打着这个旗号,并尽可能的鼓动老百姓来我们这里避难,说我们可以提供一切必要的住房和粮食,至于我们的抢粮行动那全都是为了不让异族给糟蹋了。” 一席话说的卓尔剑和阿鲁汉一阵面红耳赤,卓尔剑还好点儿,毕竟他不是真正的异族,阿鲁汉却是两眼冒凶光,忍不住辩驳道:“主公我们大草原都是阿岚神的后裔,和你们江山族人一样都是大地上的主人,不仅不是什么异类,而且说起骁勇善战,更是强过你们万分,你不能这么侮辱我们!” 张轩一愣,竟然忘了这里还有阿鲁汉这位真正的蛮族存在,暗骂一声糊涂,马上说道:“阿鲁汉将军,我向你道歉,不过我所指的都是一种宣传,并不是真的看不起你们,在心里我也是极佩服你们草原勇士的,希望你不要介意。” 阿鲁汉一声:“原来是这样啊,既然你也是佩服我们的,那么你的违心之言我也就不计较了,在草原上谁要是敢侮辱勇士,一定会引来决斗的。”言下之意是我已经大大的给你面子了。 “那我就再次感谢阿鲁汉将军的宽宏大量了。”张轩心下大怒,但是却再次欢颜说到说道。 阿鲁汉不再搅局了,张轩又说道:“现在我们要做的首件事就是恢复南零郡的通知,南零城是不必说了,交给盈盈就可以了,但是青阳、临陵、南阳、丰化四个县城,大家认为我们该怎么办呢?”这里的关键问题是不派人去,秩序得不到恢复,派人去,能力不行了没有什么用,但是派去的人太精明能干了也是一种浪费,因为那里太危险了,而且摆明了一旦开战,这几个县都是守不住的,也不值的花大力气去做。 思索后,刘云说道:“属下举荐赵田,赵田作战贪生怕死,但是处理起各种事件来还是有一定水平的,前次的贿赂事件,就做的相当不错。” 牛二说道:“我手下的张十八也不是个打仗的能手,把他也用做文职官员吧。” 张轩哈哈一笑,没想到这两人所举荐的人竟然和自己所想的一模一样,虽笑道:“经你们这么一说,我有底了,穿我命令,任命赵田为青阳县县令;张十八为临陵县县令,这个张十八没有什么文化,就是人足够老实,到也是个值得托付重任的人,不过给他配个师爷的时候到是要小心些,别让人把他教坏了,他的队长之职暂时空缺,反正也没有什么士兵,这个位置就留给那些作战勇敢的士兵,以示奖励吧,谁的功劳大,谁杀敌多一进亲卫营就可以坐上这个大队长的位置;任命李锋为丰化县县令,这个李锋打仗没什么本事,这次且看他能不能胜任,后勤营暂时就交给盈盈兼管吧,李会长我们仰仗的地方还很多,这个面子是不能不给的;任命何田茂为南阳县县令。” “何田茂?”周盈盈忍不住问道:“就是那个开饭铺的?” 其他的营长们也都瞪大了眼睛。 第二章 应变之道 下 张轩解释道:“这个人一心投效,本来我是准备让他做情报负责人的,可是谁知他几天来没有回报一件消息,看来不是个合格的负责人,不过念在他志向过人的份上,我就再给他一次机会,看看到底是不是个人才,其实不管这次派出去的是谁,大家都不必担心的,因为现在一个县太爷是干不了什么大事的,而在座的诸位不管是不是这块料,我想没有一个人愿意去做这个差事的,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也算是咱们的一次人才训练吧,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高人。” 接下来张轩似乎是厌烦了这种无休止的讨论,直接发布命令道:“阿鲁汉……” “属下在!” 张轩接着说道:“你的第二营兵器配备还不完善,所以接下来的战斗任务,你就不用参加了,把五个营的兵力分别配到咱们的四个县和郡城当中,以维持秩序,记住命令你的手下在发现敌情后不得恋战,要立刻保护县令和其他的官员撤退,同时也不能忘了训练。” 听到不让自己打仗,还拆分了自己的部队,阿鲁汉满腔的不情愿,瞥了卓尔剑一眼,发现卓尔剑竟然没有什么表示,只得应道:“属下尊令!” “李顺之……”张轩说道。 “属下在!” 张轩命令道:“你部的武器也不齐备,仅有的几件装备也是重装步兵的家当,移动缓慢,接下来的任务不太适合你们,所以就驻守在南零吧,一方面以防万一,另一方面也要加紧训练,争取早日步入主力部队行列,同时还要配合四个县在最短的事件内给我征集三万名士兵。” 周盈盈说道:“这么高的征兵比例,是不是太过了,社会各方面的发展都会受到影响的。” 张轩回道:“战争是无情的,现实是残酷的,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你不用在说了。” “叶浩田……”张轩说道。 “属下在!” 张轩命令道:“你部武功高手不少,为了接下来的行动能够顺利的实施,我要你抽调精装人手赶赴西鲁和蛮族进行刺杀,各级官员都行,不论成功与否,都要营造一种我们将要进攻的气势,拖延敌人几天的时间。” “潘起元……” “属下在!” “你部要驻守在南零万一我离开的期间敌人当真的进攻来了,你就率部潜出城去,隐蔽起来,专司打击敌人的后勤部队,不必恋战。”张轩命道。 这么大的动静,肯定是要有大的行动了,众将都兴奋地等待着张轩接下来的命令。 只听张轩说道:“盈盈,你替我写一封奏折,就说为了抵抗可能而来的侵略,所以我征发了一个军团五万名士兵,准备主动出击西鲁帝国,以战养战,通过不断的扩军,将要直逼西鲁帝国的都城东京,可是却苦于缺乏武器和粮草,在向上京城的王斐军团长相借不许后,就便宜行事了一回。” “啊!这……这……这样的奏折能行吗?”周盈盈吃惊地问道。底下的其他将领也都感到相当震惊。 张轩宽慰众人道:“只要我们当真的出击了西鲁,皇帝是没有心思与我们计较的,虽然我们的确有些胆大妄为。” “叶媚听令!”张轩话锋一转,极为兴奋地说道。 “属下在!” 张轩道:“你立即派遣高手混入上京城,务必查出王斐的衣食起居和行动规律,待我们的军队赶到后一举制服他,最好是找到他的把柄,比如贪污什么的,要是没有就逼他写个投效西鲁呀什么国家的效忠书,不要吝惜你的死士,此次行动关系到我军今后的发展,而成败就全看你了。” “尊令!”叶媚坚定的说道。 “刘云、卓尔剑!” “属下在!”刘云和卓尔剑双双应道。 “你们是我军的精锐所在,即可调集全部人马随我星夜兼程赶往上京,四百里的路程并不算近,可是为了时间,来回我的计划是五天,你们要多费些心思了,别让士兵们出了问题。”张轩说道。 “主公放心!” “胜败在此一举,拜托各位了,大军明日启程!” …… 入夜时分,张轩悄悄的召来了叶媚。 “媚儿,如今我们一是夫妻一体,过了这段时间我就会光明正大的把你娶过来,所以有些事情我也就不瞒你了……”张轩搂着怀中的玉人说道。 小鸟依人的叶媚,轻轻地说道:“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了,是不是现在彻底的信任我了,而对于卓尔剑却是并不信任。” 张轩点头,叹了口气,道:“形势对我们如此不利,没有理由他还会继续看好我们,所以从今日起我要你派人严密的监视卓尔剑和阿鲁汉,必要的话你的那个芙蓉丸也要用上,虽然这种药炼制极为珍贵,可是非常时期,却也不能再吝啬了,收买他们的身边人用这个是再好不过了,还有明日你也随我去上京,王斐我们也要给他喂几粒,如果我不是需要一个真正的卓尔剑的才华,他也应该吃点的。” 叶媚呵呵一笑道:“你现在怎么也不反感这个东西了?” 张轩嘿嘿一笑,轻声说道:“形势所需,形势所需。” “对了,还有我们还要继续这样控制卓尔剑的中下级官员,并且要在他的士兵中宣扬卓尔剑不是真正的草原人,不是阿岚神的后裔,阿鲁汉才是仅存的卓尔部族的领导人。不知道你还有多少芙蓉丸,是在不行我们就试种一些,你不是还有种子吗?这东西绝种了还真有些可惜!”张轩又道。 叶媚从张轩怀中起来,问道:“那样卓尔剑不会怀疑是我们宣扬的吗?除了你这件事不会有人知道吧?我想卓尔剑当时肯定是心情激荡之下,才会对你吐露真言的,现在他一准儿会后悔,只要他听到风声怎么会不怀疑你呢?” 第三章 便宜行事 一 第三章 便宜行事 张轩说道:“我们不是推出了阿鲁汉作替死鬼吗?那件事相信阿鲁汉是没有理由不知道的,况且接下来的大战中,卓尔剑的部队将会注定消亡,他就是怀疑也没有什么。” 叶媚一震,说道:“现在就牺牲卓尔剑是不是有些可惜了?” “与其不受控制,还不如趁早了断。”张轩毫不犹豫地说道。 …… 上京城。 “军团长,您以后可不能再这样随随便便的外出了,要知道大战在即,西鲁和蛮族不知道有多少刺客紧盯着您哪!”侍卫长郭广对刚刚还偷偷溜出去嫖妓而归的王斐说道。 王斐笑着拍了拍郭广的肩膀,说道:“有你这样的高手在我怕什么,再说五国联军乃是相约共同起兵,据我得到的可靠情报,那至少也是一个月以后麦收前的事情了,虽然谈判好了,可是几十万军队的出征是何等大事,哪能说来就来,不然的话,皇帝陛下怎么会把张轩那小子搬出来呢?要是敌人明天就来,任他张轩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施展不出。” “你是不知道,小蝴蝶那妞可是当真的够味啊!改天我也为你介绍一个。” 郭广一阵摇头,尴尬道:“大人说笑了。” …… 夜晚又一次来临了,王斐像往常一样,又跑到了醉月楼鬼混。 “一号神箭手就位。” “二号神箭手就位。” “三号神箭手就位。” …… 醉月楼旁边的一个客站内的独院内,十个蒙面男子向他们的首领一一汇报道。 这个首领就是叶媚的月神教重要人物,现任叶媚手下大队长之职的诸葛霖。 “好,你们随我来!”诸葛霖说完,当先飞身跃上屋顶,直奔醉月楼而去。 …… “大人!末将有重要军情禀报。”正在热被窝里拥美而眠的王斐被手下叫了起来。 一连不耐的王斐披衣起床,走向门外问道:“什么事情如此慌张?”突然王斐发觉眼前的这个亲兵的嘴角正在往外淌着献血,两个眼睛瞪得鼓鼓的,胸前被利箭所贯穿,业已气绝身亡,眼看还就要倒向自己。王斐大惊失色,高喊道:“来人!快……” 一抹寒光横空刺来,细瞧去竟然是一个黑影携剑从对面楼顶飞至。王斐后半截话硬生生的止住,左手抓起眼前尸体迎面挡去,人立刻向后仰面一躺,险险的避了过去,接着一个横滚就要去拿自己的配剑,突然只觉后背一紧,一只大手将自己横空提了起来,然后全身一麻,失去了知觉。 诸葛霖说道:“任务完成,发信号通知东门的张让将军,然后随我押送王斐过去。” “是!”身边的几个手下应道。 “休伤我家大人!”说话间门外闯进王郭广和其他的几个王斐护卫,紧接着醉月楼一阵骚动,一百多人的士兵从各个房间涌出,虽然多数人都是匆忙行动,而且还有人衣衫不整,但是人多势众之下,威势倒也客观,令人不敢小视。 诸葛霖面色微微一变,一声冷哼,把王斐丢给了旁边的人,说道:“你就是郭广吧,王斐阴谋反叛朝廷,本官奉命前来捉拿,奉劝你等不要为虎作伥。” 郭广一惊,暗道反叛朝廷可是要株连九族的大罪,要是此人所言为真,自己的这番行动牵连到无辜的家人,那可是就大大的不该了,但是要是这些人只是虚张声势,所言只是子虚乌有,自己要是就这么信以为真,而不出手相救,同样将会是罪无可恕,郭广强言道:“那不知尊使可有何凭证?” 诸葛霖说道:“这等朝廷大事岂是你可以得闻的?识相的赶紧退开,要不是见你与王斐叛乱之事毫不知情,本座早就连你也一块儿缉捕了。” 郭广硬着头皮道:“既然尊使不肯亮出真凭实据,那就恕我无力了,保护军团长安危乃是我等的职责所在,不容我不这么做。” 诸葛霖喝道:“大胆!难道为了这个朝廷叛逆,就想让你七十岁的老母还有三个可怜的孩子,也随着你一块陪葬吗?” 郭广大惊,这些人竟然连自己的家人查的一清二楚,看来是做了完全准备了,自己难道当真的不顾家人了吗? 郭广的犹豫之色尽入诸葛霖眼中。随即,诸葛霖改变语气说道:“这样吧郭护卫,念在你上有老下有小,全家人都靠你养活的份上,我给你一个机会,让你见见钦差大人。” “钦差大人也来了?”郭广松了一口气问道。 诸葛霖说道:“不错!钦差大人率领一万精骑业已赶到了城外。这样吧,且容我放出信号,请钦差大人与你说明如何?” 就在郭广一迷糊的功夫,一个弓箭手弯弓搭箭“嗖嗖嗖”三声连响,三颗鲜红的火球,飞上了上京城的夜空。 “你诳骗我!”上当的郭广懊悔之极怒极暴喝,纵身而起,操刀直劈诸葛霖,想要把王斐就回来。 扣押王斐的诸葛霖手下,把剑在王斐的脖子上一紧,立时印出了一道血痕,喝道:“都给我退后,不然老子宰了他!” 郭广生怕匪人当真这么做了,自己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连忙带着手下紧退几步,说道:“不可!”顿了一下,郭广又道:“几位壮士,对于你们的胆气,郭某是佩服之极的,但是劫持朝廷大员乃是不赦之罪,这上京城防卫森严,十步一岗五步一哨,你们跟本走不脱的,不如提些条件来听听,我郭广会亲自带着金银珠宝护送你们出城,到时你们尽可隐姓埋名不用再做这刀口添血的生活,岂不是皆大欢喜。” 诸葛霖哈哈一笑,道:“郭广你真是自作聪明,我等要是真正的匪类,还说不定真会按照你的条件取了钱财走人,可是我等都是朝廷亲点的大内护卫,其会与你这叛国之徒做什么交易,如今钦差大人马上就要进城接管一切,要是不怕被诛九族,尽管放马过来,就是我等都战死在这醉月楼为国尽忠,钦差大人也会把你等满门抄斩为我们报仇。” 诸葛霖的坚持,使郭广心又狂跳起来,面色一边,继续口硬地道:“我身为护卫,保护大人乃是本职,怎能只听你无凭无据的一面之词,就放手不管,相信就是钦差大人当真来了,也不能把我怎么样。” 诸葛霖闻言一喜,知道郭广担惊之下,口气有所松动,忙接着说道:“既然大家都是尽忠朝廷的,我们也不想就此白白的死在这里,那样太冤枉了,这样吧,不如你我在此等待钦差大人如何?” 妻儿老母的身影一一在眼前闪过,郭广知道此时此刻很可能自己的家人就在他们的掌握之中,心中焦虑之下,只得祈求上苍保佑了,随应道:“好,我就暂时想信你们一夜,要是明晨钦差大人还是来不了,别怪我不客气。” …… 三颗美丽的红色烟花像是流星一样划过了寂静的夜空,然而深夜之中有人能够欣赏它们的艳丽吗? “张大人,看是讯号!”乔装改扮的一个张轩军士兵手指夜空,向早已等待多时的张让说道。 张让一个激灵,纵身从客栈的房顶跃起,喝道:“传我将令,要弟兄们都起来,攻占东城门!” 一声令下,无数的黑影从房顶跳下,转眼间街头汇聚了近五百人的队伍,各个执刀拿剑身背强弓利弩,飞一样奔向了不远处的东城门。这些人都是张轩派到上京城潜伏起来的叶媚手下。 第三章 便宜行事 二 悄无声息地解决了几个名哨暗哨之后,张让小声地下令道:“第一中队,潜伏进入兵营,占领房顶制高点,用弓箭封锁营门,第二中队进入兵营大院担任阻击任务,第三中队在城门附近警戒,负责阻击可能的敌人援军,第四中队,攻占城门楼,第五中队随我攻占城门。” “是!”各中队长领命后,张让身先士卒,当先率领自己的那只中队,潜向城门。 寂静的城门悄无声息,一个中队的士兵士兵正在紧张地来回巡逻,很显然适才的传讯烟花,在快速传递信息的同时也引起了手们兵丁的警觉。 张让暗叫一声苦,轻声道:“取弓箭听我号令,每人三支连射,然后冲过去,打开城门。”说完张让取出背上硬弓,搭上箭,心里默数三声,大喝一声:“放箭!”手指一松,当先一箭射去,城门下的一个士兵应声而倒,紧接着第五中队的士兵们也跟着一通狂射。 城门下的守兵,没有丝毫掩体,谁也没有料到,这么快就遭到这么猛烈的打击,骤然飞来的一只只长箭使的他们来不及做任何躲闪,顷刻间倒下了一大片,侥幸生还的人吓的立刻扑到在地上以躲避箭雨的洗礼。值守的中队长黄苑因为盔甲的保护而躲过了一劫,急中生智的他第一个扑倒在地上,大呼起来:“敌兵攻城!敌兵攻城!” 在寂静的深夜,黄苑的声音传出了甚远,城头上、兵营里的士卒纷纷惊醒,那些在城头上和军营里巡逻的队伍立即开始戒备。第四小队的士兵也做好了准备,用弓箭对着城头迎头就是一阵痛击,刚刚准备投入战斗的守城军显然准备不足,立刻就被击退了,只留下几十具尸体就退入了城楼。而军营那些巡逻的各个小队显然就没有这么幸运,因为现在还不是战时,驻守上京州的第十五军团大部分的兵力都留在城北的大营,城中只有一个军的兵力,其中一个营在州牧府和军团本部驻扎,每个城门就只有一个营的兵力,所以具体到城门军营的夜巡人员就更少了,还没有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就被这群有武林高手所组成的突击队,弓箭、拳脚、刀枪齐上阵片刻就解决了,营房里熟睡的士兵更是根本连大门都出不得。 迎着各处传来的本方人员的欢呼声,张让率领部队向着那些趴在地上的守军冲了过去。 黄苑待见对方停止了放箭,仗着胆子站起来,把人员编成方阵,鼓动剩下来的士兵奋起反击,说道:“兄弟们,都给我起来,混进城内的敌人人数多不了,大家坚持一会儿,援军来了定能把他们彻底歼灭,到时候我给大家请功!咱们拿着白花花的赏银到醉月楼喝……。” 话还没说完,张让的人就攻到了近前,先是用一阵飞刀打乱了黄苑临时组成的阵势,后来各展神通三下五除二打散了他的士兵,吓的黄苑拖刀便走,他的属下们立时跟着他向营地跑去。 张让知道那里还有第三小队在等着他们,所以也不追赶,趁机指挥士兵打开了城门,拿出两支信号箭快步跑出城门向着东方射出。 …… 张轩知道胁迫王斐并不容易,一个不好自己就可能会因为事情暴露走上绝路,入夜以来他就一直在紧紧的盯着西方的天空,直到空中升起了三颗红色的烟花他才放下紧张的心情,略微的吃了几口干粮,接着焦急地等待城门的动静,突然半空又升起了两支火红色的响箭,张轩直感到面上一热,心情激动之极,大吼一声:“兄弟们!上马!全军随我来!”跨马向着几里以外的上京城奔去。 叶媚、刘云、卓尔剑指挥着队伍紧随其后奔腾而去。 耳边的风声呼啸而过,士兵们的装备马上就要接踵而至,出征浅水郡的计划跟着就能实行,而王斐也很快就要不得不接受自己的遥控,张轩豪情涌起,仰天一声长啸,手中的长剑一敲马臀,速度陡升,转眼就驰到了队伍的最前方,远处的城门已然遥遥在望。 “吁!”的一声张轩带住了战马,到了城门的张轩惊的有些呆住了,不是想象中王斐缚手相迎的场面,迎接他的是便地的尸骸和血水,还有张让那得意的笑容。 张轩压下惊容,向张让问道:“怎么,难道是王斐跑了?” 张让忙答道:“主公放心,王斐还在醉月楼的诸葛霖大哥那里,凭借诸葛霖大哥的身手和机智,他绝对跑不了。” 张轩大吃一惊,脱口道:“难道你们不是要挟他打开的城门?” 张让自得地说道:“凭借我的手下那里还用的着那样做,只不到两刻钟的时间,我就把城门连带着城头都给攻下来了,而且还封锁了军营,这帮废物现在都窝在营房里谁也出不来,他娘的,要不是教主吩咐要多留活口,这些人咱门还有用,老子早把他们全都烧死了。” 张轩眉头紧锁向后望去,转眼间叶媚和刘云、卓尔剑率领大队人马赶来了。 见到叶媚赶至,张轩刚要说话质问,叶媚就当先说道:“轩郎,我知道这件事我没有事先向你说明,你很生气,可是这件事,我是有足够理由的,只是怕你不同意,才先斩后奏的,现在什么话也不要说了,赶紧派人攻占州牧府和军团总部,并且派人前去带来王斐,不然可就要糟了。” 张轩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说什么,把指挥权交给了叶媚。 叶媚小心地看了张轩几眼,始传令要刘云以王斐叛乱的名义率兵保卫州牧府,卓尔剑攻占第十五军团总部平叛,自己的人前去醉月楼捉拿王斐。 一路之上,张轩脸色铁青,一言不发地默默随着叶媚的队伍前行。 叶媚则趁着路上的机会,小心翼翼地解释道:“轩郎,我知道你生气,可是你这人的脾气实在是太倔强了,自己认准了什么事就不管不顾地非要做到底,我也是怕你不接受我的建议,这才越俎代庖的。” 张轩哼了一声道:“那你且说说你的理由。” 叶媚忙道:“事情是这样的,咱们这次前来相借物资无非是为了尽快的武装自己好保卫咱们的领地,而且为了抵御敌人的进攻,我们还有采取各个击破的办法率先进攻西鲁帝国的浅水郡,这里不是西鲁帝国的主攻方向,相信咱们一战成功之后,把我们要独立的讯息传递过去,再归还领土,西鲁帝国是不会暂时为难我们的,之后我们就可以集中全力的对付蛮族的威胁。” 张轩点头道:“不错,这的确是我定下的方针,可是你这么大张旗鼓的攻占了上京城,我们岂不是四面树敌,难以顾及各方了吗?” 叶媚说道:“可是就算我们如愿以偿的借到了所需的兵器物资,但是仅有这些就够了吗?我们这么多的新兵都是需要训练的,可是我没恰恰缺少的就是时间,既然我们借都借了,索性就干得大一点吧。” 第三章 便宜行事 三 第三章 便宜行事 不理张轩的疑惑,叶媚滔滔不绝地接着说道:“所以我们干脆接收王斐的部队算了,现在我们一经捉住了他,接下来就逼着他写下投降西鲁帝国的认罪书。宋哲已经反了,王斐也反了,建康以东已是无险可守,就是皇帝认为此事有什么蹊跷,他也不敢轻举妄动,然后我们就按照原计划,用这五万精兵进攻浅水郡,这样一来,肯定会减轻朝廷的压力,皇帝就没有心思怪罪我们了,最后在按照原计划撤出浅水郡,与西鲁帝国和谈,再谋划与蛮族的决战,只要我们能够给予其足够的打击,再向他求和,并送给他们适当的厚礼,也许事情也能善了。” 张轩从来没有发觉叶媚竟然有这样的战略头脑,惊疑道:“这些都是你自己想出来的?” 叶媚含笑道:“那里是我的主意,这多是和潘起元、刘云、萧得柱、李顺之、赵德方他们私下商量的。” “他们教你这么做的?”张轩心里一阵不舒服,随向叶媚问道。 叶媚答道:“这倒不全是,他们只是说要是我们有一个军团的正规军,马上就可以南征西鲁打他个措手不及,相信他们的进攻准备早已正在进行,不可能轻易地变更主攻地点,所以我们的妥协机化是切实可行的,也是他们求之不得的。” 事已至此,反对和大发雷霆都是没什么效果,不能再挽回了,其实这件事自己要是知道叶媚的手下,有这么大的本事也会这么做的,虽然是个意外的惊喜,但是张轩怎么也提不起高兴地意思。最后张轩宽慰自己道:“这真是一个天大的惊喜,媚儿等回去后我就娶你过来。” 叶媚白了张轩一眼,说道:“眼前的事情还没有处理妥当呢,你就别尽想那些美事了,还是会点想办法怎么收编那些部队吧。” 张轩哼了一声,说道:“我就不相信,既然你冒了这么大的险,会没有准备下一道假的圣旨。” 叶媚“嘻嘻”笑了两声,说道:“幸亏你不是王斐,不然我可就惨了。” 说话间一行人马冲破几处的零星阻拦,赶到了醉月楼。几百人立时就把这里团团的围住,突然到来的人马,使得醉月楼内的郭广手下心惊不已,由于实现都知道了大人因为反叛的罪名被捕,所以都自动的闪开了一条通往二楼王斐房间的道路。 张轩下令道:“竟敢扣押朝廷钦差,把他们都给我缴了械。” 钦差大人一声令下,这些人上至楼上的郭广,下至院内的普通士兵,人人胆寒,不等人家动手,自己就乖乖的放下了武器,指望着能够减轻一点罪责。 诸葛霖终于等到了自己人,长出了一口气,马上亲自提起王斐赶到楼下。见到张轩叩头在地道:“属下恭迎钦差大人。” 张轩道了一声免礼,说道:“王斐何在?” 诸葛霖一指丢在地上的王斐,答道:“禀告大人,这个就是,属下已经点了他的昏穴。” 张轩道:“把这个叛国之徒给我弄醒。” 诸葛霖忙俯身揭开了王斐的穴道。地上的王斐动了两动,接着象是受到了惊吓一般突然跃起,四处一望见到不少自己的士兵,只是看到了人多势众,却并未注意到他们都缴械了,而那些收执兵器的家伙都不是自己人,马上跟着就喉道:“来人!开去把刺客给我拿下!”左右却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水斗不敢上前。 张轩一声冷哼,伸手向叶媚道:“拿来。” 叶媚马上从怀中逃出了一道黄色丝绢交给张轩。 “唰!”的一声张轩一把打开这道所谓的圣旨,大声读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据报王斐勾结西鲁帝国,协同叛贼宋哲意图不鬼,今钦命南零军守张轩将其缉拿审问,并暂时代理第十五军团一切事务。” 王斐只觉脑中一片天旋地转,眼前金星直冒,自己什么时候竟然变成反叛了,连跪地接旨都忘了。 张轩一声怒吼,道:“大胆王斐!本来陛下是让我仔细调查此时的,此刻看来到是用不着再麻烦了,陛下的圣旨面前你居然胆敢不跪,定是造反无疑了,来人给我拿下。” 王斐的表现更加证实了张轩这个钦差的身份,庭院内第十五军团的士兵吓的象筛糠一样不住发抖。王斐被张轩的大喝一下子惊醒,没有丝毫时间顾的怀疑眼前这位钦差大人身份的可靠性,立刻噗通一声拜服于地,求道:“钦差大人息怒,钦差大人息怒,下官只是一时……一时糊涂……” 不等王斐说完张轩立即打断他,斥责道:“好一个糊涂!竟然糊涂到阴谋造反的地步,我看你不是糊涂而是胆子太大了些吧。” “冤枉啊!下官冤枉啊!”面无人色的王斐声泪具下,向张轩哭诉道。 张轩喝道:“你都命令部队攻击朝廷的钦差了,居然还敢口称冤枉?” 王斐一惊,没想到自己的部下居然干出了这中不知深浅的蠢事,要是自己还是自由之身也好,万不得已还可以学宋哲投降他国,可是现在深陷他人之笼,这般举动岂不是正好座实罪名害了自己,连忙说道:“钦差大人,完全是误会,是误会,我这就命人放下武器。”为了生存王斐是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顾了。 不仅是王斐,就是在场的许多张轩军的士兵也几乎都要相信,自己的主公真的接到皇上的圣旨了。 “我和令岳大人关系甚是要好。”王斐突然想到了自己曾与周逊共过事,马上搬出来指望着张轩能够关照一下自己。 张轩眼珠转了几下,说道:“竟有此事,我怎地不知道?” “你……”王斐张了张口,又闭上了,暗道你骗妻的事情虽然自以为做的是人不知鬼不觉,可是还是早就传的沸沸扬扬了,王斐也还因为这件事暗地里嘲笑过周逊呢,眼下有求于人,怎敢明言。突然王斐灵机一动,说道:“那是因为大人您一直忙于为国分忧,所以才没有时间和令岳相聚的缘故吧。” 这几句话使张轩也想到了骗妻之事,亏心之下,别说见面,就是书信都没敢写上一封,连上一红,张轩接着王斐的话题,又打起了王斐的主意,忙说道:“原来我们还有这曾关系,既然如此,王将军但请放心,我一定会认真地盘查一番,以还你清白,看看到底是何人竟敢污蔑世叔你。”张轩也拉起了关系。 王斐感激之极,两忙叩首相谢。张轩也顺势宽慰了王斐几句,并借着王斐的命令,收编了他的一百多士兵,带上王斐开往了第十五军团的总部。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开到目的后,刘云和卓尔剑都已完成了任务,上京州州牧李瑞也来到了军团的会议室。 一见面张轩隐藏起了圣旨,对李瑞请安道:“属下南零郡守张轩参见州牧大人,因逢王斐造反,时间紧迫之下,末将行为多有不当之处,惊扰了大人,还请勿怪。” 看到张轩李瑞胆气顿升,再不像刚才那么害怕了,应道:“张大人不必客气,那王斐可曾捉住了?” 张轩答道:“托大人洪福,王斐已经被我等生擒了。” “快带上来,让本座详细的审问一番。”李瑞不仅与王斐共事多年,其间更是作过不少的私下交易,虽然王斐叛乱他事先并未得到消息,但是眼下局势恶劣,而且又有宋哲的前车之鉴,这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所以当下最要紧的就是别让王斐把自己的丑事抖出来才是。 张轩不欲这么快就让王斐和别人会面,忙道:“大人,第十五军团尚需安抚,为了避免发生以外,属下的意思是先接收了军权,稳定了人心,明日再审问他,您看如何?” 李瑞倒也不敢显得太过心急了,说道:“也好,我这就派人去稳住他们。” 张轩说道:“不劳大人动手,属下早已派人去了。” 张轩的反对使李瑞心里一惊,暗道难道他连自己也要一块端了?随小心地问道:“不知张郡守是从那里得到的王斐谋反消息?怎么不通知一声本官就带兵过来了。” 张轩不慌不忙的答道:“是这样的,属下日前曾遭到了叛贼宋哲的攻击,属下率领青阳居民奋起抵抗,击败了他,宋哲仓皇撤退时没有来得及收拾营地,所以属下就发现了他们来往的信件。” 接着张轩伸手从怀中取出了原来准备在事情办砸时用来保命用的圣旨,递给了李瑞。 第三章 便宜行事 四 李瑞被吓了一跳,张轩怎么竟然怀揣着圣旨那?马上郑重地用双手接过一瞧,又是一惊,张轩的这个郡守居然是可以便宜行事的职务,便宜行事,究竟是可以便宜到什么程度呢?便宜到自己的上司头上,又算不算是超越职权呢?圣旨上没有说明。李瑞看了看张轩,自去年以来朝廷所发生的大事,一一的在脑海中过了一遍,李瑞发现几乎相当大的一部分,都和眼前自己的这位下属有关,仲哲明抛弃军队私自逃回京城、西鲁大战、田安士自杀、京城之变、崔庆被贬官等等都和他有关,真是胆大妄为之极,想着想着李瑞出了一头冷汗,眼前的这位连皇帝陛下的龙威都敢冒犯,自己算的了什么呢?看现在这架势,他已经事实上控制了上京城,自己还是小心点吧,别招惹他了。 李瑞换了一副口气说道:“既然如此那就有劳张将军了,只是我认为王斐还是应该抓紧时间由咱们共同审问的,看看从他身上能不能问点出什么有用的情报。” 张轩道:“属下一切听从大人吩咐。” “还有军情紧急,大人要是没有什么事的话,还请容属下暂时告退,处理一下各种事务。”张轩又道。 “请便,请便,正好本官也困了,我们就明日上午再说。”李瑞打了个哈欠说道。 张轩躬身送走李瑞后,脸色一变责问道:“刘云,则么让他过来了?” 刘云道:“当时这个家伙甚是胆大,一问明了情况就要过来看看,当时属下没有得到主公的指示,所以不敢造次。” 张轩眉头一皱,说道:“他要是插手了,倒是一件麻烦事,要是我们把上京州的州牧和驻守的军团长都给弄掉了,皇帝可不会罢休的。” 叶媚说道:“不如我们设计让他钻进去,看他如此冒险一定是有神么见不得光的把柄在王斐手里抓着,不然就是他们两个一定是当真的准备叛国,要不怎么这么紧张呢?” 张轩灵机一动,说道:“你说的很有道理,很可能李瑞和王斐就联手干有什么不发勾当,照这个推论,我们倒是可以作上几篇文章。不过眼下紧要的乃是军权大事,这才是我们此行的根本目的。” “给我带王斐上来!”张轩命令道。 亲兵立即将早在外面看押的王斐推入大厅。 “张将军。”王斐一进们看到张轩连忙献媚地呼道。 张轩起身相应了两步,说道:“王军团长,情势所现真是对不住了,还情委屈片刻,带我将是情都弄得清楚了,一定还你清白。” “那就一切全拜托了!” 张轩说道:“我曾与叛贼宋哲一战,缴获了不少关于你们之间的来往书信,信中多次写到要相约共投西鲁,这个你作何解释?” 王斐失色道:“那里有此事,这纯属诬陷,我与那叛贼宋哲决无来往!” 张轩一笑,说道:“那就好,这样一来我也就放心了,所谓大人谋反除了我抓到的几个宋哲亲信外,就只有这些书信了,好了现在一件证物已经推翻,那咱们就接着证实第二件。” “来人!带人证。”张轩大声向外喝道。 一阵叮当的脚镣之声传来,四个身着囚服的重犯被押了上来。 张轩说道:“今天给你们你四人最后一条生路,此人可是每次委托你们传递回信之人?”张轩指着王斐说道。 “给我看清楚了,要是冤枉了好人,定斩不饶!”看着头冒冷汗,紧张地盯着眼前的几个囚犯的王斐,张轩颇有些维护的提醒道。 “就是他!” “错不料,大人!” “他还赏给我二十两银子呢!” “就是他王斐!” “大人冤枉啊!”王斐咚的一声轨道地上,不住地接连叩头,一个劲儿地直喊冤。 张轩说道:“王军团长,王大人,不是我不帮你,实在是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你,我也是没有办法。” “我……我要求辨认字迹。”王斐情急生智,急急地喊道。 张轩叹了一口气道:“这个我就没有办法了,这个证据早已呈送了朝廷,不然我那里来得胆子,敢到上京城里来撒野。” “这……这……”王斐又是一阵叩头,哭道:“求大人千万拉小人一把啊!小人确系受奸人所污。” 奸人张轩说道:“抱歉了,本官力所不及。来人……” 王斐忙道:“大人且慢!大人且慢!小人有话要说!小人有话要说!” 张轩摆手止住闯进来的亲兵和护卫,说道:“你还有何话讲?” 王斐乞求道:“小人实数冤枉,还望大人明察,小人愿将所有家产捐献出来,以供大人翻案时的各项所需,不愿将小女许配给大人。” 张轩倒是感到一阵意外,没想到堂堂一个军团长竟然这么不堪,难道是常年和平的生活,对一个人的意志腐蚀竟然有如此之大么?在张轩的想象中怎么也要经过一番艰难的威逼利诱,才能从王斐的手中得到军团的各项令件,以和平的接收部队。 张轩愣了一下才说道:“这个……” 王斐暗骂自己一声糊涂,解释道:“小人身家虽然不多,可是各项金银珠宝合计起来,也足有四百万两白银之多,还有小女今年年方十七,正值青春豆蔻,娇媚动人,才貌出众,小人愿送于大人为妾。” 张轩心里一动,可是转眼看到了怒目而视的叶媚,忙道:“你且等上一等,带我考虑片刻。”说完一指叶媚进入了后堂。 叶媚怒视张轩说道:“怎么贪图人家女儿貌美年少了,所以就忘了咱们的大计,动起了鬼主意?” 张轩连忙解释:“那里是你说的那个样子,天下间的女儿那里还有及的上你的,我觉得咱们的计划有必要改变一下,为了能够得到一个完整的军团,咱们不如暂时的答应下来这门亲事,然后尽遣高手随我们押着王斐赶到第十五军团的营地,我就以他女婿的身份接手部队,这样咱们目前就不用清理人员了,战斗力也能够得到最大的保证,这对于接下了的浅水战役是至关重要的,至于王斐咱们就暂时的把他严密控制起来,好吃好和好招待。” 第四章 长缨在手 第四章 长缨在手 “那他的那个女儿呢?”叶媚问道。 张轩利索地答道:“自然是放到一边了,我就是找你的星儿和月儿也不会找她的,仇人的女儿再漂亮和妩媚我也是不敢碰上一碰的。” 叶媚笑了笑,用手刮一下张轩的鼻子说道:“看把你吓的,我到是很赞同这格主意的,只是你自己做贼心虚罢了。” 张轩得意洋洋地回到了正堂大厅,向王斐躬身一拜,道:“小婿拜见岳父大人。” 王斐忙连忙夺到一边,不敢受礼,说道:“贤婿免礼,只是你看我的事情……” 张轩说道:“岳父大人请放心,这里的人全都是小婿的亲信,忠诚不用担心。” 停顿了一下,张轩喝道:“来人将这几个诬陷忠良之徒拉出去给我砍了!” 早就感觉不对,吓的正在浑身发抖的四了所谓证人,立刻哭求道:“大人饶命啊!饶命啊大人!我们再也不敢诬陷令岳大人了,王军团长是被诬陷的,求求您饶……。” 四声惨叫响起,外面再也没有了声音。 张轩对王斐说道:“这人证已被我毁掉了,至于物证我就力所不及了,不过我想单凭几封信件还是定不了您老人家的什么大罪的,最多关上一段时间就会因为证据不足而放了。” 王斐长出了一口气,感谢道:“这次可是全仰仗贤婿了。” 张轩叹了口气道:“岳父大人先不要惊喜,还有一件事我没有说,那李瑞不知是和您有什么深仇大恨,竟然极力主张现在就对您进行审问,要是没什么问题的话,就要当机把您斩首了,说是一免您得机逃脱,发生兵变。” 说话间王斐一被除去枷锁镣铐,请到了上首。 “胡说八道!”看到张轩面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的表情,王斐自作聪明第认为张轩误解了自己的话,怪罪了,忙说道:“贤婿,我这不是在说你,而是骂李瑞那个落井下石的混蛋,什么怕发动兵变,我看他是怕我抖出了他的丑事才是。哼!既然你姓李的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 王斐队张轩说道:“不瞒贤婿,这些年我和李瑞共事上京州,不法之事也没有少做,他的那番话都是为了自保,想要早早的制我于死地。”接着王斐和盘托出了这几年李瑞的重重不法勾当。张轩连忙命人记录下来。 王斐说完,顿了一下还是觉得不够解气,说道:“拿纸笔来。” 等了半晌没有动静,王斐始发觉这里虽然还是第十五军团的总部,但是已经不是自己在当家了,忙解释道:“我要替那李瑞写上几封书信,一报他的落井下石之仇。” 张轩心里大喜,故做不解地问道:“这是何意?” 王斐面带得色地说道:“贤婿有所不知,我虽是一员武将,可是书法上的造诣还是有几分功底的,对于他李瑞的字迹我早就耳熟能详了,就是闭着眼睛都能模仿出来,所以我要让他也尝尝被人冤枉的滋味,要是不一击制他李瑞于死地的话,我怎能报答得了他的惦念之情。” “好!好!”张轩立即命人取来了笔墨纸砚,交给王斐。 片刻间,王斐龙飞凤舞洋洋洒洒地写出了十来封歪歪扭扭写满蝇头丑字的信件。 张轩愕然道:“一个文官竟然就是这么一手字吗?” 王斐答道:“这年头一手好字算的了什么,只要会吹牛拍马,阿谀奉承上司,还有什么官是做不得的。” 张轩呆了一呆,才命人将这些东西统一归档,派遣亲信送去了建康呈报给谢之玄。 王斐又说道:“我知道此次能够幸免保住家人和自己的性命就是不错的结局了,至于前途我是不在惦念了,索性就把我这几年收集的关于李瑞的把柄,也送给你吧。只要贤婿前程似锦,又有谁胆敢看不起我呢?呆会儿咱们一块回家去取证物,顺便把小女青青送过来,再拿了银子,好在朝中打点权贵,只要消去谋反的罪名,其他的一切好说,就是当真的被李瑞供出点什么贪污的事情,当此天下大乱之际陛下为了人心也是不敢声长的,要是贤婿在打上几个胜仗,说不定万岁还会释放了我。” “岳父放心,朝廷中的事情尽管交给我就好了。”张轩说道。 张轩见王斐不在说什么了,开口道:“那个,岳父大人,咱们公事还是要公办的,你把兵符令件叫出来吧,还有为了避免军心混乱,闹出点什么事,再座实了您的罪名,依小婿之见您还是亲自随我们去一趟军营,把指挥权交给小婿。” 王斐想了一想,说道:“也好,这到是件大事,咱们这就去办,兵权交给你总比换作是别人要好,反正我也不能真的造反了。” “来人!全军起程,奔赴城西大营。”张轩马上命令道。 叶媚也尽遣高手紧紧地跟着张轩和王斐。 十几里的路程在铁骑的飞奔下,很快就到了目的地。守卫的士兵发现深夜大队人马赶至,立刻拉响了警钟,等到张轩的大队人马赶至,应门口已经聚积了过万的士兵,张轩倒吸了口冷气,暗道真是幸运,自己的到了王斐的协助,如此精兵要是强行夺权,恐怕也不是那么容易的,看来这个王斐出了风流好色之外,居然也当真的还有几分的才学。 王斐此时早已是轻装在身,看到自己的部队整装待发,威风凛凛地严阵以待,王斐涌起一股纵马狂奔过去,就此真的反了的念头,可是一看两旁张轩的护卫望向自己的眼神,王斐立即打消了这个十分不明智的想法,暗叹一声,王斐只得把自己的前途和命运,认命地交给了这个刚刚认识还不足两个时辰的便宜女婿。近乎讨好地表现了一下自己的配合,立即高声喊道:“前面的可是黄冈军长?” 刚刚列阵完毕的黄冈,远远的听见了军团长的声音连忙纵马迎接过去,驰到近前赫然发现了清一色的陌生面孔,黄冈惊问道:“军团长,这是……” 王斐一声苦笑,说道:“我遭奸人陷害,被罢官了,这位是小婿张轩张将军,想必你也听说过。” 黄冈一愣,什么时候张轩成了王斐的女婿?这件事可是从来没有听说过的,不过看两人自然的样子却又不像是假装的,正在奇怪的时候,王斐说道:“因为我将要离开诸位接收一段时间的审查,所以在圣旨尚未下达的其间,暂时的请小婿张轩待我统率全军。” 王斐的一番话说得极为含糊,黄冈听了个模模糊糊,记住了大概的意思是,王斐要走了,让女婿来顶替自己一阵,正在黄冈还在琢磨这句话重的含义时,王斐又说道:“传我命令,全军集合。” 未几,四万人的部队在校场上集合完毕。 王斐在张轩叶媚的左右护卫下走上了主席台,借着熊熊的篝火,王斐最后凝视了自己的部下一阵,腾然两道热泪盈眶而下,张了张口想要说几句话,可是发出的却是自己最不愿意听到的哽咽声,忙住口,调整了一下心情,好半晌才接着说道:“各位弟兄们,我王斐因为一件事要暂时的离开你们一段时间了,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将由我的贤婿张轩张将军暂时的统领你们,直到朝廷拍人来接替。” 虽然王斐自己品行多有不端,可是治军却是极严,这番明显的既不合情有不合理更不合法的话,居然没有一个士兵和将领胆敢出言询问。 至于张轩见到场面如此,出于某种目的,伪造的和真实的圣旨就都不再拿出来了。 …… 办完了这件事,王斐向张轩说道:“我们接下来回家看看如何?也好让青青见见她的夫君,还有取了银子赶紧行动,面的稍晚一步而成定局。” 张轩见到没有什么别的大事了,也就答应下来,带上叶媚的人马,连夜又赶往了上京城的王斐府。 早有漏网之鱼保给了王斐的家人,张轩一行人赶到的时候,王斐一家,他的妻妾包括两个儿子、一个女儿政聚在一起哭泣。 见王斐竟然回来了,一家人喜出望外,夫人李氏激动极了,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众多的陌生面孔,喜道:“真是老天爷保佑,原来是那个遭瘟的在胡说八道。”说话间忙擦干了两颊上的泪珠,就要去置办一桌酒席庆贺。 王斐怔怔地看着妻子和家人,半晌都说不出话来,良久才道:“不必了,来,我来为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为咱们青青物色的夫婿,一后我不在的时候,出了事情他会照顾你们的。”说着一指张轩。 一家人大惊,青青更是泪眼汪汪,父亲说出了这样的话,分明就是对前途没有了半点信心,李氏眼前一黑差点晕了过去,喊道:“不,这不是真的,老爷是不会有问题的,你是军团长啊,谁敢动你,这绝对不是真的!” 王斐神情低落已极,说道:“有人诬陷我谋反,幸得贤婿挺身担待,不然咱们怕是没有想见之日了。” “青青啊,来见见你的夫君,从明日起你就跟着你的夫君吧。”王斐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 张轩忙向李氏行了一礼,然后向青青,这个王斐送给自己的小妾打量过去,瞬间张轩之感全身一震,虽然青青年仅十七,可是气质容貌却是自己生平仅见,俏丽的面容犹胜公孙弱柳和周盈盈几分,骨子里更是散发着丝丝的娇媚,即使是连过媚功的叶媚也不过如此,张轩顿时忘记了身边的叶媚呆住了。 王斐偷眼俏向张轩,对女婿的色迷迷神态十分满意,不顾还当着妻妾、儿子、女儿的面,向张轩献媚地询问道:“小女的姿色可还和大人的意思?” “和!和!简直是国色天香,仙子下凡,迷人之极,动人之极,诱人之极,可人之……”张轩忽然感到胳膊上一腾,原来是被气坏了的叶媚用飞针给刺了一下,张轩的脸刷的一下全红了,暗道这次可是丢人丢大了,当着丈母娘的面竟然说出了这么露骨的话。 王斐满意的点点头,以商量的语气对张轩说道:“贤婿可不可以看在青青的面子上,不把我关于李瑞的供词上呈给皇上,而用它威胁李瑞,使他闭上他的那张臭嘴呢?”边说还边向女儿使眼色。 青青变的满脸通红,父亲竟然把自己当作了礼物送人了,而且还当着这么多的人让自己去献媚,年青的青青只感到手足无措,愣在了那里。 张轩被王斐的话给彻底提醒了,说道:“岳父大人,我的胆子还没有那么大,不敢去威胁李瑞。” 看着失望的王斐,张轩接着说道:“不过岳父大人放心,我虽然不敢提岳父大人隐瞒证据,我到是敢把岳父一家带到南零去,再向陛下呈报说是你意图越狱发动士兵叛乱,当场被击毙了,只要弄几个人砍成烂泥充充数就可以了。这种死无对正的事情,在大战在即的时候,相信没有几个人会到南零求证的。” 王斐忙说道:“多谢贤婿。” “岳父大人不必多礼,您老人家就先和家人团聚一夜吧,由诸葛霖保护你暂时的在这里保护你,我去李瑞那里和他说一声。”张轩说道。 “那可多谢你的恩情了!”一个清脆甜美的声音传来,张轩顺着声音看去原来是王青青怯生生地说道。 张轩只感觉全身的骨头都为之一酥,说道:“自家人,份所应当。”说完留下相当的护卫后告辞去了。 张轩等人又一次跨上飞驰的骏马往军营赶去,路上张轩对叶媚说道:“你觉的是把这些证物用来由我们直接用来威胁李瑞好呢?还是把它送给谢之玄送他些好处好呢?” 叶媚想了一想,答道:“还是送给谢之玄吧,上京城的军政最高长官都出了问题,这件事才会显得严重,由他出面更会增加这件事的合理性,才不会让人觉得是我们在作怪,皇帝更会有原谅我们的理由。再者要是谢之玄把这个位置拿下来了,能不趁机安排他的人吗?这对我们也是有力的,你不是说你们的关系很是不一般吗?” 张轩哈哈一阵大笑,说道:“不错,我们的关系的确不错。” 叶媚奇怪的说道:“怎么了?难道是我说错了什么?” 张轩没理叶媚,回首望了一下东方业已发白发亮的天天际,然后说道:“你那里说错了?我看很好,简直都跟我想到一块去了。” “来人啊!”张轩忽然喊道。 “属下在!”一连许多声的回答,接连响起。 张轩淡淡的说道:“卓尔剑!张让!把我们扣押的那批人,一律灭口。” 卓尔剑答道:“主公放心,末将一定完成任务。” 张让却是问道:“要不要找一个僻静的所在把他们都埋了?” 张轩赞许地一点头,说道:“不错!记的天亮前必须完成,事好之后感到王斐府。” “尊令!” 张轩又望向京城建康的方向,向叶媚说道:“媚儿,从明天开始上京城就不再有自己的守卫部队了,由于大战将近,王斐更是抽空了所有郡城的驻军,我们走后这里将会成为一个真空地带,这样蛮族那边的压力相对我们将会小很多,但是这件事也是会风传很快地。所以事不迟疑你马上挑选可靠之人迅速地交给谢之玄这些证物,让他早做准备。还有提我写道奏折就说我为了抵御即将到来的外地入侵,按照陛下先前的吩咐,趁机借兵主动出击西鲁了,以打乱西鲁帝国的战略部署。” “好的。” …… 黎明的曙光照耀着部满士兵的大校场,张轩带领着叶媚、卓尔剑等人和第十五军团的四个军长站在了高高的将军台上。 张轩高声说道:“如今时局不稳,更有宋哲之徒叛国,造成了我们上京州的边防空虚,本军团长奉陛下圣旨,要待你们进驻南零抵御外侮,这里不入将会有新的驻京军团接防。弟兄们!养兵千日,用在一时,今天到了你们为国家效忠的时刻了!你们有信心击溃敌人吗?” 第十五军团虽然是属于地方军团,可是在王斐的变态调教之下,早已是士气不下正规军了,张轩的话音一落,雄壮的声音一片片响起“尽忠报国!效忠陛下!” 看的张轩一皱眉头,这王斐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呢?一个如此好色之徒,在眼下这种时刻都能嫖妓宿娼,怎么会把部队训练的这么严整呢? 面对一片片不绝于耳的声浪,张轩只好挥手制止,眼看天色不早,张轩命令道:“全军朝南零进发!”说完话的张轩同时心中想到,朝廷对这件事会是什么态度呢? 第五章 风雨飘摇 第五章 风雨飘摇 发布完命令张轩借口边境有事,留书一封给了李瑞,随率军东行,五日后,张轩率领大军五万人回到了南零城。这时留守的各个将领已经招募到了一万多人,看到张轩带回的各种物资,都十分的兴奋,摩拳擦掌的准备要大干一番。 张轩却压下了所有的意见,按兵不动了,积地进行着各种战争准备,静候各方的动静,果然张轩调走上京驻守军团的事件,飞一般地传开了。 …… 建康城,金銮殿。 明皇帝狠狠地摔掉一本奏章,一拍龙案,大怒道:“反了!简直是反了!谢之玄,你跟我说说,他张轩这是什么意思?宋哲反了,王斐反了,李瑞狗官一个,可他张轩这招算什么?我看是比反叛更加严重的事情!”说完一阵咳嗽,身边的侍奉太监赶紧递过丝巾擦拭,明帝轻轻的一抹,雪白的丝巾赫然粘上了几丝的血痕,明帝急忙卷起来掩饰。 谢之玄一哆嗦,刚刚准备好的话,又咽到肚子了里去了,赶紧把头一底,一副静待训斥的模样。 田安士和崔庆的倒台,使得谢之玄权倾朝野,满朝文武具都害怕谢之玄的权势,张轩又和他乃是至近的亲戚,所以谁都不敢对此事发表评论。 由于明皇帝刻意的高压政策,一向谨小慎微的皇太子黄普却因为皇帝的身体欠佳和这件事而走上了前台,年三十五岁的黄普因为十几年的太子生涯,早已是老奸巨猾了,揣摩父皇的意思说道:“父皇,张轩简直就是十恶不赦,要是不闻不问的话,朝廷将就此威信扫地,各地的诸侯和将领从此就会纷纷效仿,我国将会不战而亡,儿臣愿亲率大军前去讨伐。” 这时另一个深的明帝喜欢的七皇子黄斌,站出来反对道:“皇兄此言差矣!如今我国强敌环伺,战争随时都会爆发,虽然我们几经外交努力,可是现在他们早已相约共同瓜分我国,短短的两个月我们的使者就看出了形势被迫无功而返,这说明局势已经非常严重了,张轩不是说要出击西鲁吗,这样正好可以大乱敌军的部署,对我战略态势是很有帮助的,此战若是成功,那对窥伺我国的强敌也都是一种强有力的警告,再者张轩所列罪证也都确实是属实,他也未漏反相,而他又有父皇便宜行事的圣旨,这么做也是可以理解的,即使是我们得到了这种情报,当今形势也只能是快刀斩乱麻的,张轩错只错在不改私自调走第十五军团,但是他要是用第十五军团来进攻西鲁帝国而不是拥兵自重的话,暂时我们是没有必要大动肝火的。” “七弟你这是何意?难道你竟然要跟这样一个曾经造过反的卑鄙小人讲情吗?”黄普摆出了太子的架子训斥道。 七皇子黄斌也是不甘示弱,说道:“我没什么意思,只是想说明一个道理,那就是为君者不应争一日之短长,尤其是不应该跟一个臣子争一日之短长。” “你……你……” “够了!两个混帐东西,父皇我还没有死,朝廷上还轮不到你们大放厥词。”把皇位看的比什么都重要的明帝,十分反感皇子们的争权夺利态度,尤其是目前几乎是人人都知道自己身体每况日下的时刻,所以气的他立即对两然训斥道。 “谢之玄,你来说说。”明皇帝对谢之玄说道。 谢之玄小心地说道:“臣与张轩乃是姻亲,本不应多加议论,但是既然是陛下询问,那老臣就斗胆之言了,臣比较倾向于七皇子的意见,只是应该火速的下一道圣旨,催促张轩出征,先看看他的反应,再作对策,并让他将妻妾和家人送到京城,就说是一面他的后顾之忧。陛下放心要是他果然反叛,臣定当与他断绝关系。” 就在明帝沉思的时刻,殿外传来职守太监的声音:“战报!” “快带进来!”明皇帝吩咐道。 一个衣衫不整的军士,踉踉跄跄地进得大殿,叩拜完毕,双手上举,城上一道奏折,口中说道:“启奏陛下,日前西鲁帝国二十万大军兵分三路猛攻我国镇南关一带,常将军抵挡不住,边防军团第七已经开拨到了镇南关,第八军团目前还驻守在黎陵。” 尚未等明帝说话,职守的太监竟然又喊道:“战报!” “传!” 又一个军士跑进来,此人全身沾满了鲜血,也没有行礼,就急急说道:“太康帝国偷袭了我第九军团,我军损失惨重,已然全军溃散,不知敌人人数多寡,请陛下速做定夺。” “战报!” 明帝胆颤心惊地道:“传!” “我黎陵第八军团大捷,击溃敌人多次进攻,歼敌三万!” “好!”明皇帝惊喜之下,忍不住站起身来,忽然一阵头晕眼花,一个跟头栽到地上,人事不醒。 “父皇!” “陛下!” 皇子和群臣纷纷抢上前去,抱起明帝呼喊道。 七皇子排开众人,喊道:“快传太医!” 十来个太医匆忙跑过来为皇帝把脉诊治,太医们把脉之后,都变的愁眉不展,太子黄普问道:“父皇病情如何?” 吓的太医们跪倒于地,皆说道:“臣死罪!” 听罢,黄普暗出了口长气,挺身而起,大声喝道:“诸位臣公,国不可一日无主,今父皇病重,我身为太子,近日义不容辞要挑起监国重任,暂代父皇治理国家。” 大臣们闻风知色,马上都向黄普跪拜。 太子黄普大喜,发令道:“通令全国进入紧急状态,举国征发十八岁以上成年男子入伍,令各边防军团死守阵地,决不能后撤一步,本……本监国要让他们知道我上元帝国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那个张轩……张轩……”黄普看了看谢之玄接着说道:“命他火速出击西鲁,攻击敌人后方,南零我们就不必防守了。” “命令驻京的第二十军团进驻上京。”“七弟你去第二十军团监军。” 黄斌建言道:“皇兄此计不妥……” “什么不妥?朕……啊不……本监国意一绝,你们快些行动,还有你要赶快到上京去。”黄普在所有的皇子中顾虑的就是黄斌一人,为了皇位他立刻就要把黄斌赶的远远的。 …… 南零城。 周盈盈拿着圣旨向张轩问道:“你怎么看这件事?” 仰趟在床上的张轩坐起身来,说道:“看那太子的样子,皇帝老儿应该是时日无久了,他一死不尽举国混乱,更是因为他平日里独断专行,丝毫的不放任何权力给自己的儿子,事情将会变的很微妙,不过由于京城还有三十五万的大军,我估计大事情是不会有什么的,但是拥兵自重的将领是不会少了的,这样一来,四方边境的战事可就有的瞧了,因为边防军团和地方军团都会保存实力,这样他们将会纷纷后撤,甚至是坚壁清野的后撤,因为后撤就会显的力量集中,而敌人在未歼灭我国的主力情况下,自己的补给线反而会变的长了,所以这个仗大不了多久就会在我国割地赔款的情况下而结束,最后就该他们兄弟纷争了,因为其实他们兄弟的实力都差不多,大家将会各展神通拉拢军方势力,保正自己的权力地位,甚至不排除大打出手,争夺皇位,最后将会是向我们这样的地方豪强崛起。” 周盈盈点头道:“不错,你说的很有道理,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呢?是按照原定计划出征西鲁帝国呢?还是坚守咱们自己的地盘?” 张轩说道:“不出征怎么行呢?先不说这是一个绝好的向国人展示我们的势力和爱国之心的时刻,就是形势迫使,我们也要打上一场大仗的。” “首先是一旦西鲁帝国获胜,他是不会放过我的,必会派主力前来进攻,蛮族那里没什么情意好讲,他们也一定会来的,与其等到他们一块过来,不入先由我们打过去。我打算在大婚之后,倾所有主力,占领西鲁帝国的浅水郡。”张轩说着发现周盈盈嘟起了小嘴。 张轩忙上前搂住周盈盈哄劝道:“我不是跟你说了许多遍吗?我娶叶媚并不是代表我喜欢她,难道你还不明白我对你的心吗?叶媚的势力必须收编,什么你二分之一,我四分之一这样还叫我们的军队吗?所以联姻是最好的选择,直有联姻了叶媚才不会再有别的想法,我们才能腾出手来收拾了卓尔剑,夺取他的势力,不然我们始终就是像是一座建立在沙滩上的大厦,随时都会有倒塌的危险,以你的贤惠和聪颖怎么会不明白我的用心呢?” “可是我心里总是觉得不舒服,虽然别人都是三妻四妾的,我却是一看到你和别的女人卿卿我我,就感到难受。”周盈盈垂然欲泣地说道。 张轩又是一阵忙乱,好不容易才算哄住了周盈盈,张轩说道:“我一经派人秘密的赶赴京城去接你和柳儿的父亲了,到时候你们就可以和家人团聚了,天天的可以见面心情应该会好很多的。” 周盈盈也是身怀雄心壮志巾帼不让须眉的女子,一会儿心情平复后,接着向张轩问道:“那你具体起来准备怎么做呢?” 张轩讨好地说出了自己的战略构想,道:“现在我们马上就要有十万的部队了,虽然新兵不少,可是精锐也是有个六万来人的,我准备等两位岳父来了后,先收拾卓尔剑,然后整编部队,最后全军出击西鲁帝国的浅水郡。” 周盈盈一惊,连怎么安排自己的父亲都忘了问,忙道:“这样咱们的南零怎么办?那岂不是要拱手送给蛮族了吗?我们一后可怎么办?” 张轩笑了笑,一刮周盈盈的鼻子,说道:“放心吧,我怎么也要给将来我们的小张轩找个安危的窝。我们要是分兵的话,浅水之战就没有能力速战速决,而同时又没有能力防守南零,与其这样,还不如全力一战。还有就是蛮族一旦发现南零没有了守军,自然会打过来,可是打过来之后呢?会不会合击我们呢?我看不会。因为浅水郡是他的盟友西鲁帝国的领土,这个时候攻打我们是不划算的,打下了又不能占领,因为现在蛮族和西鲁开战是不符合他们的利益,还不如去进攻上京呢!这样一来本应是我们来对付的蛮族就会被引到那个被调去上京的倒霉蛋。” “等我们攻下了浅水郡,再进而造成有利于我们的态势后,就立刻向西鲁表明我们的立场,并许以割让南零给他们,最后回师攻击蛮族,力争歼敌一部,重创大部,然后和谈。蛮族所缺的无非是粮食、丝绸、布匹等物资,我们上京郡有人口三百万,物产丰富,咱们答应每年给他就是了。”张轩一口气说完了自己的计划。 周盈盈十分惊讶地说道:“这进贡一条尚可以说的过去,实力不支,别人也没有什么可说的,但是割地是不是太……” 张轩摇头说道:“南零不产铁、煤、硝等战略资源,割让出去能够求得咱们将来的发展,这又有什么不可以的,只要拿天咱们的有了实力,再抢会来不就成了。” 张轩又说道:“出了这道圣旨,我还接到了你外公的密信,知道么?前来上京驻守的乃是七皇子黄斌,这个人还是比较明智的,将来咱们可以和他谈谈条件,我们助他等上皇位,要他把上京州封给我,东北面的成州封给你的外公,这样我们互成犄角之势,暂时就能自保了,以后就可以先休养生息静等待下一次的机会,恢复一下大战的损伤。” “我外公?”周盈盈奇怪地问道。 “不错是你外公,京城的七个军团中至少有两个是掌握在他手中的。”张轩说道。 …… 接下来的三天里,张轩在南零城里和叶媚举行了盛大的婚礼,以实现两股势力的真正融合。 “嗯!”叶媚娇媚地哼了一声,从被子里伸出莲藕般嫩白的玉手,然后披衣坐了起来,嘴里快乐地唱起了小曲。 张轩揉揉睡眼,向房外望去,只见天色尚黑,奇怪地问道:“还这么早,你怎么不在睡会儿?” “人家兴奋嘛!终于可以和你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一想到从此再不用看那两个母老虎的脸色,我就高兴地想蹦,她们好像还从来没有举行过婚礼吧?”叶媚说道。 张轩一阵惭愧,也没有了睡觉得兴致,所幸也披衣起来,外屋的阿星、阿月听到里屋的动静,不知从哪里找来了两盘糕点,张轩顿时有了不再说话的借口,拿起一块就大嚼起来。 见到张轩不再理自己,叶媚讪讪一笑,转移话题,说道:“今天到确实是个对付卓尔剑的好日子,任谁也恐怕不会想到,我们在大婚的第一天,居然会下手铲除,他这个没有犯过一定点过错的人。” 一说到这里张轩立时来了精神,糕点也不吃了,随手仍到卓上,拿一丝巾擦了擦手,说道:“这样才叫出人意料嘛!不然要是让人猜出了是我干的,以后哪个还敢来投奔。” 叶媚十分不满张轩的表现,长长的叹口气道:“向我们这种人有时候真是觉得好生无趣,别人大婚之日都是想的如何卿卿我我,甜甜美美的夫妻恩爱,而我们却是都在想方设法的算计别人。” 这番话说的张轩一呆。 突然叶媚猛的向张轩问道:“要是我们不曾成亲,你是不是也会这样对付我?” 被叶媚的这突然一问,张轩心里一阵“咚咚”的跳个不停,险些冒出一头冷汗,张轩知道叶媚使出了媚功,幸运的是自己的意志远较常人坚强,才没有当场露丑。张轩心念电转,转眼间一想好了答案,说道:“我自然是要对付你的。”叶媚一呆,没想到张轩竟然真的这么回答了。看到叶媚的反应,张轩哈哈一笑,接着说道:“向你这么漂亮的美人儿,要是不和我成亲,我不仅要对付你,还要对付所有你喜欢的人,直到你嫁给我为止。” 张轩的话锋突转使得叶媚为之一笑,含笑道:“我看你还是先想办法对付卓尔剑吧,到目前为止事情进行的还算顺利,我们的流言起到了一定的效果,另外对阿鲁汉我也派人将他擒住,并使用了大剂量的芙蓉丸,要是没有一外的话,阿鲁汉今天就会趁机刺杀卓尔剑。” 张轩说道:“你在安排高手去把他们都灭口了,事成之后,我们再出现,到时提拔几个卓尔族的中级军官,好生安抚,下次战役把他们全都消耗了,就完事了。” “战争总是少不了必要的消耗品。”张轩接着说道。 …… 中午时分,卓尔剑、阿鲁汉为了争夺领导权的而率领亲信互相攻击,最重酿成两败俱伤的惨祸的消息终于传出来了,张轩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大发了一顿雷霆之威后,匆忙的赶往了现场。 第六章 浅水之战 上 第六章 浅水之战 上 “这……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张轩对着在场的著尔族士兵和其他的将领故做不知德问道。 一位名叫卓尔伦的大队长哭诉道:“主公,两位营长大人不知怎么听说主公将要扩充我们的编制,为了军长之位两位大人发生了争执,最后竟然演变成了一场搏杀。” 张轩故做伤心状的当场哭吊了一番,然后阴沉着脸向卓尔伦说道:“记住,卓尔剑和阿鲁汉都是了不起的草原英雄,他们的英名绝对不容玷污,今天的事人何人都严禁再提起,两人英雄都是突然遭遇了刺客的袭击,击毙百人后才力竭而亡的,知道了吗?” 卓尔伦身为卓尔部族的一员,对于卓尔剑和阿鲁汉的行为深感为耻,在全部的族人都知道了事情真相的情况下,张轩还这么说那自然是为了保住卓尔部族的名声,说是不准再提,可是既然全族的人都知道了,还不让再提,那自然是不让别人耻笑自己的族人了,卓尔伦极为感激,马上跪倒在地,向张轩称谢。 张轩借机发挥,拔出了佩剑,横空一举,厉声对着在场的人喝道:“今天的事乃是我军的奇耻大辱,今后如在有争权夺利者,必斩无赦!” …… 又过了五天周逊和公孙无畏相继赶到,而张轩也如愿以偿的招募到了三万人的新兵,加上原来的青阳士兵和第十五军团凑够了共计十万的士兵。 张轩趁热打铁宣布了新的人事调动,认命潘起元为第一军军长,下辖骑兵一万人;赵德方为第二军军长,下辖骑兵一万人;刘云为第三军军长,下辖战车兵一万人,共计战车五百辆,全都是第十五军团的精锐;李顺之为第四军军长,下辖步兵一万人;萧得柱为第五军军长,下辖一万步兵;叶媚为第六军军长,下辖步兵一万人;周逊为第七军军长,下辖轻兵一万人;公孙无畏为第八军军长,下辖步兵一万人;公孙弱柳为第九军军长,下辖一万后勤兵;牛二为亲卫军军长,下辖一万步兵。至于原第十五军团的将领都被张轩清洗出去,陪同王斐享乐去了,而这十个军又以前六个军最为精锐。 经过了三天的准备,张轩得到了消息,蛮族正在发兵准备主攻七皇子黄斌驻守的上京城。张轩暗道一声这年头真是谁都知道吃柿子要检软的捏,敌人竟然象是和自己事先商量好了一般,放过了自己。趁此机会张轩下达进军浅水郡的命令。 …… “报主公,我军现已查明宋哲部的动向,在得知我军南征后,宋哲部共三万人进驻边境的梁县县城,西鲁帝国浅水郡第十边防军团开始在浅水城集结,另外东方边境的第十一、第十二军团因为和蛮族结盟的缘故也正在向浅水郡开进,预计半月后即将到达,但是不能排除其骑兵军团会撇开主力进击我军。”派出去的斥侯兵向张轩回报道。 张轩心里一紧,没想到敌人竟然会这么重视自己,连预防蛮族的军队都调过来了,这样一来自己速战速决的意图还能实施吗?张轩知道像是这种十万人以上规模的大会战,要是没有什么奇谋妙计和意外的变故,将会动辄几个月甚至是一年,为了避免身边的将领过于忧虑从而影响了士兵的士气,张轩故意一阵大笑,说道:“看来西鲁帝国还真看得起我张轩,调来了十八万人马,也罢,咱们再重演一次显庆延合之战,正好我军还缺少几万的军屯士兵,西鲁帝国跟我们送来这些不花钱的奴隶那可是再好不过了。” 身边的潘起元和刘云、赵德方都哈哈大笑起来,方才的紧张都被张轩的一席话冲散了,几人又想起了以前纵横西鲁如入无人之境,那个时候的意气风发,满腔豪情。 刘云感慨地说道:“是啊,这次属下一定让让他们尝尝我军战车的利害,上次咱们要是有这种装备,对付起来他们来可就不用受那么大的损失了。” 西鲁帝国要比上元帝国富庶的多,所以从蛮族走私了大量的良驹,然后不惜血本的进行繁衍,所以已经是几乎淘汰了这种机动力差,受地形影响严重的兵种。但是上元帝国却没有这个财力,只因为战车的在平原地带的野战威力着实不小,故而在各地的地方军团中保留了下来了这一兵种,以应付可能的侵略战争,张轩在苦于马匹不足的情况下,经过仔细的维修也把它拉了出来,配给刘云,期望能够在这一兵种几十年没有现身战场的情况下收到奇功。 赵德方说道:“我认为西鲁帝国这么做也是迫不得已的,再有十来天西鲁帝国的小麦就要成熟了,所以为了避免我军抢粮他们恐怕是要御敌于国门之外,才会这么做的,很可能敌人的第十军团在完成集结后,会和他们的第十一军团、第十二军团一块出击的,而宋哲这个降将不过是他们的一个微不足道的棋子,很可能只是个牺牲品,他们大概是寄希望于宋哲能够暂时的将我军阻挡一段时间吧。” 张轩对赵德方的说法时分赞同,点头道:“不错,很有道理。我军的粮草也是不多,而南零的粮食很可能会与我们无缘,所以我们决不能让他们如愿。” “命令萧得柱部在度过浅水河之后不经休整,立刻对梁城发起猛攻,给敌人造成我军不惜一切代价要突破梁城,直逼李家堡,进击浅水城将要抢粮的态势。”张轩对传令官命令道。 “我主力部队在后勤军的配合下,代足给养,兵分两路绕过梁城和李家堡,从东西两线迂回,加进速度日夜行军,一部从西线穿插过去,攻击浅水郡西南方的丘宜城,阻挡敌人的第十一军团和第十二军团,另一部从东线蛮族和西鲁的国界线附近绕路攻击浅水城。”张轩接着说道。 “潘起元!” “属下在!”得知有大的战略行动,很可能将会有自己指挥,尽管很危险,但是潘起元出于对张轩的信任还是时分坚决果敢的站了出来。 张轩时分满意潘起元的表现,独自面对十万大军还能做到面不改色,也可以称得上是难得了,就是自己领了这个任务,心里也会是怕怕的,张轩说道:“起元你率领本部和刘云以及李顺之部,共计三万人,完成这个穿插阻敌任务,其间艰难万分,你可要给我挺住了。” 潘起元答道:“多谢主公关心,我部几乎是集中了全军近一半的精锐,要是还不能完成任务,就提头前来见!” 张轩赞道:“好样的!还有一件事,你的部队集中了几乎所有的卓尔部族士兵,如果需要消耗的话,就用他们吧,不要吝惜,会来后死多少我给你补多少,保正全都是精锐。” “另外我在额外的配给你两个后勤营。”张轩生怕发生什么意外又补充道。 “多谢主公关心,属下定会不负众望。”说完潘起元在马上略一躬身行了下礼,调转马头向西奔去,打出了集结号令的旗帜,刘云、李顺之也都率部跟去。三万四千士兵连同征发的五千民夫踏上了南下阻敌的征程。 “传令赵德方、叶媚、周逊、公孙无畏、牛二、公孙弱柳约束部队,全军加速行军,天黑前我们要行军六十里!”张轩命令道。 …… “梁城!”萧得柱喃喃自语道,以自己的一万人攻击一个装备精良的边防军团,全力固守的城市,困难度确实是大了一些,自己的士兵和征发的民夫全加起来也是不过一万五千人的。按照张轩的计划,萧得柱应该是把宋哲打怕、打疼,打的他向浅水城求援,可是两天的时间过去了,梁城却还是一丝不动,自己反倒是受损不清。 “再进攻一次,一定要再进攻一次,也许这次会行的。”萧得柱咬着牙又下了一次决心。 “呜呜”的号角声一阵阵的响起,军营之中响奏起了战鼓声,萧得柱披挂整齐,提起战刀,跨上了骏马,点起了所有的精壮合计约为一万余人。萧得柱暗道:“也许这将是最后一次攻城了,两日的败仗,使得军士中士气低落到了极点,要是今天在不能取胜的话,那就只有拼着被主公责罚的危险,也要歇兵了,不然自己就将会有被击溃的危险。”所以萧得柱组织起了两天以来规模最为庞大的一次攻城。 “东门准备好了吗?”萧得柱问道。 “准备好了。” “南门和西门呢?” “会军长大人,都已经准备好了,尤其是主攻方向的南门更是准备了四十架的云梯,还有四辆攻城车,并集中了所有刚刚制造完毕的十辆云车(一中很高的攻城武器,甚至可以直抵城墙),现在南门可以一次性向城头投送一千人,主攻的五千人可以在一个时辰之内投送完毕。”营长胡济是个跟随了自己多年的老兵。 “好!”萧得柱答道。“记住北门外的伏兵一定要备好,虽然我们不一定能够攻下梁城,但是这个准备还是必须的。” 胡济说道:“大人请放心,我已经安排了籍岩营长率兵两千前去埋伏。”由于胡济乃是萧得柱多年的亲信,所以在许多时候,要是萧得柱顾不过来了,胡济就隐隐然成了他的代言人。 “全军进发!” …… 梁城内。 宋哲“啪”的一声将一只青花碗摔倒了地上,嘴里骂道:“狗娘养的西鲁混蛋,竟然让老子在这个鬼地方坚守半月,老子都宰了好几百的逃兵了,再这么下去我岂不是要在这个对地方完蛋了。” “哎!话不能这么说,张轩狗贼的士兵不是也一样的损失惨重吗?”一个身着丝质绸缎的白发老头说道。 “你还有脸说?要不是看在我姐姐的份上,早就一刀宰了你!说什么反上元同盟必胜,我看不等他们获胜,我早就完蛋了。”宋哲狠狠地说道。 白发老者叹息说道:“可怜我崔庆老来丧子,一夜白头,你的姐姐悲伤而逝,此仇怎能不报?难道你能让锋儿的血海深仇就此深埋吗?你又怎么对得起含辛茹苦把你拉扯长大的姐姐?要是你没有这个胆子的话,还请给我一只精兵,我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决不会放弃这个打击张轩狗贼的机会。” 提起逝去的姐姐,宋哲两眼一片模糊,儿时的种种苦难,一一浮上心头,姐姐的身影更是在眼前来回的直晃,对张轩的仇恨油然而生,一时激动,仇恨压倒了理智,忍不住对崔庆说道:“你放心,这个仇我一定会报的。” “好!这就好!”崔庆眼含热泪,说道:“总算是不枉你姐姐对你的付出。” 宋哲见姐夫如此,也是一阵心酸,泪水涌出,说道:“姐夫放心,要是狗贼张轩的军队再来攻城,我定当与他决一死战。” 正说话间,亲兵跑来报告:“禀报军团长,敌军攻城了。” “知道了,告诉各城门全力应战,我这就赶去。”宋哲急忙擦干泪水说道。可是泪水虽然擦干了,那红肿的眼眶却是擦不掉的,堂堂的军团长大人这个样子怎么能去去见人呢?宋哲只好亲自打来一盆凉水,清洗眼帘,静待恢复。 稍一恢复,宋哲披挂整齐,对崔庆说道:“姐夫放心,我这就去提你痛宰张贼的部下。” “报!军团长大人,大是不好了。”宋哲还没跨出屋门又一个安置在城门的亲兵慌忙地跑来汇报道。 “慌张什么?讲。”宋哲道 “敌人在南门集中了几乎所有的攻城武器,城头上一下子攻入了上千的敌兵。” “怎么会这样?”宋哲大吃一惊,急忙问道。 “是……是……”亲兵吞吐了半天也没有说出来。 宋哲气急大骂道:“是什么?快给老子讲出来。” 亲兵暗骂一声自己真是糊涂透顶,只好小心翼翼地说道:“将士们背井离乡,投奔异国,心里都有抵触情绪,以前一是您时常的巡视各个城门,将士们不敢不卖力气,二是那时咱们的各种守城物资都还比较充分。可是因为西鲁帝国从来还没有给过我们任何补给,今天的守城物资已经不够用了,再加上今天敌人在主攻方向上部下了对于这个小小的县城来说难以想像的密度的攻城武器,而军团长您又不再,好些士兵几乎是敌人一上城头便即投降的。” “什么?张轩杀进来了?”崔庆胆颤心惊地问道。 宋哲看了姐夫一眼,刚刚说道嘴边的全军火速撤退二字立刻又压下去了。 “那怎么办?”崔庆慌张之极,全然忘了丧子之恨,手忙脚乱地一阵胡乱收拾,仓皇道:“快!快!快跑啊!不然就没命了!” 宋哲一阵愕然,好半晌才道:“全军撤退,放弃梁城,两国交战岂能重视一城一池的得失,今天就是让张轩把全浅水郡的粮食都抢了去也是没什么的,只要我们把主力集结到一块,形成一个有利的拳头,照样可以吃掉他,全军向李家堡撤退,在那里暂时的休整后进入浅水城。” 崔庆见宋哲下令撤退后,当先走了,生怕他丢下自己,急忙迈动着踉跄的步伐追去,行进间,一个不小心摔倒在地上,手中的包袱掉落倒一边,洒出了一地的珠宝玉器,和片片的银票地契。 …… “吁!”张轩带住了战马,立于一个小山坡上观察着眼前的一个县城,叶媚说道:“这里就是郓城,斥侯说这里原来有一个大队的守兵,当他们得到我军逼近的消息后,于半个时辰之前撤退了,过了这里再走二百里就是浅水城了。” “通令全军约束纪律,今晚我们就在郓城驻扎,眼看就要遇到敌军主力了,告诉将士们注意警戒,从明日开始我们将会采用正常的行军速度。”张轩说道。 大战在即,难得能够有个像郓城县衙这么舒适的环境,张轩心情大佳,派人叫来了叶媚和公孙弱柳,想要美美地睡上一觉。张轩的如意算盘还没敲出声音,派出去的密探回来向他报告道:“浅水郡的第十军团已然集结完毕,并且第十一军团和第十二军团的各一个骑兵军抛弃了大队步兵主力,业已星夜兼程,经过六天六夜的长途行军,今日中午已然赶到了浅水郡,现在的浅水郡足有三万精骑和四万步兵。” 张轩立时没了寻欢的心情,急忙拿出地图仔细的观看起来,突然张轩想到了一件事,要是萧得柱不是攻下也不是击溃,而是打跑了宋哲,自己所率领的军团主力的处境将会是怎样呢? 第六章 浅水之战 中 第六章 浅水之战 中 张轩的额头腾然冒出了汗水,在地图上一点点的标出了敌我双方的位置和兵力。 梁城被萧得柱占据,李家堡被西鲁帝国的宋哲所占据,浅水城驻扎着西鲁帝国的七万精兵,而自己的这五万六千多人却恰恰的站在了宋哲和西鲁帝国第十军团军团长秦武的中间,由于自己的估计失误,现在自己已经是没有了攻下浅水城的势力,要是潘起元那边进军迅速的话,他也将会陷入进退两难的地步。 该怎么办呢?张轩静静地思索起来。 叶媚走过来,向张轩问道:“轩郎,怎么了?” 甜甜的声音听的张轩心头一挡,这么一个娇媚的女子却要过这种枯燥的军旅生活,张轩不由得怜惜地望向叶媚,柔声说道:“没什么,你先去睡吧,让我考虑些事情。” “你在为战事发愁吗?”公孙弱柳也走了过来。 张轩叹了口气,说道:“都怪我此次过于轻敌了,到致我军兵力过于分散,现在稍不留神就有被各个击破的危险。” 公孙弱柳说道:“那就赶紧向潘起元和萧得柱下达命令让他们向我们靠拢啊。” 张轩摇头道:“事情那有那么简单,这么远的距离,传递命令是很困难的,而且事情有很大一部分是我的估计,虽然宋哲部乃是反叛士气低落人心不齐,以萧得柱的一万人马未必会把宋哲赶跑。只要宋哲不跑,我们就还有机会歼敌。” “要是宋哲跑了呢?”叶媚问道。 张轩一指地图说道:“宋哲要是逃跑的话,只有李家堡一条路可退,要是那样的话,我军进击浅水城的计划就很难实施了。” “本来我对萧得柱是很有信心的,可是不知为什么这两天我一直觉得心惊肉跳,总感觉那个方向会有什么事情发生,认为萧得柱能够击退宋哲。”张轩说出了自己的忧虑。 “那我们派兵抢占李家堡吧。”公孙弱柳建言道。 张轩考虑半晌,下了决心,说道:“有道理,虽然这么做有些分散兵力,使我军本就单薄的兵力更显薄弱,可是我们的势力不济,冒不起全军皆末的危险。嗯,就这么办吧,我原来的军事计划是有些问题,本指望让萧得柱拖住宋哲等我军占领浅水城在兵分两路一路坚守,另一路回兵和萧得柱一块消灭宋哲。” 叶媚说道:“你的顾虑也不是没有道理的,我曾听人说萧得柱是个很有本事的大将,以前曾以一万的败军之众抵挡过孙庆之一个军团的进攻。你向他下达了打疼宋哲的命令,我预计你所担心的事很可能会发生的,以现在宋哲军的士气,萧得柱想要击退他并非难事,可是重创和全歼却是不容易的。” “来人!”张轩向外面喊道。 “属下在!”亲兵中跑来一个传令官。 张轩命令道:“速命赵德方火速派遣一个骑兵营攻占李家堡,明日黄昏我要李家堡飘扬起我军的旗帜。” 传令官应道:“属下这就去向赵将军传令。” “等等。”张轩叫住了传令官,又说道:“还有速速派遣人员前往梁城打探消息,同时派人命令潘起元把刘云的战车兵给我调过来。” …… 次日,张轩没有进行行军,而是召集了将领进行军事会议。 张轩开场就说道:“敌人已经有两个骑兵军增援了浅水城,因为我战前的轻敌而考虑不周,致使目前我军已经不具备攻击浅水城的条件,所以我军将要改变作战方略引蛇出洞,于运动之中歼灭敌人。” 牛二说道:“管他多少人马,只要主公一声令下,我牛二是有多少就杀他多少。” 张轩一笑道:“话虽如此,士兵们的性命也是要珍惜的,能不作无谓的牺牲,我们还是不做的好。我准备暂时不再做攻击浅水城的准备了,浅水郡的小麦基本上已经成熟了,我打算目前先在郓城驻扎下来,然后派出士兵进行抢粮,逼迫他们出来与我军交战。” 周逊对自己的女婿是又恨又爱,只是现在既然已经是上了张轩的这条贼船,那就是必须要坚持到底了,虽然张轩是自己以前的属下,此时此刻的他并不是很习惯,但是在目前的这个关键时刻,他还是挺身而出发表了自己的见解,说道:“这个计策到是不错,只是似乎太损了点,怕百姓们的怨气会相当的大,所以具体执行起来,我们还是要注意点分寸的。” 见到周逊都这么说了,公孙无畏作为地地道道的西鲁人,自然是不甘落于人后,也说道:“是啊,民心可是很重要的,我认为我们应该留一些给这里的百姓。” 公孙无畏的公孙弱柳自是鼎立支持,也说道:“不错,我们断不可做出那种赶尽杀绝的勾当,让浅水郡的百姓记恨我们一辈子。” 张轩奇怪起来,怎么今天的人都成了吃斋拜佛的好人?难道这仗还没开打,他们就都预料本方将会输掉而要事先柳又余地不成?只是众意难违,张轩灵机一动说道:“嗯,百姓们的确是无辜的,你们的建议可以考虑,只是在具体的细节上还有待商量。比如:我们可以让每户出一个成年男子,出城去抢收小麦,我们派兵保护就可以了,抢收的小麦我们可以按照比例分给他们。” 众将都道这确实是一个好办法,既可以最快速度抢掠粮食,又可以节约兵力。纷纷建议在其他的地方也可以派出部队这么做,以逼迫敌人出来决战。 突然想出这么一个好办法,张轩心情变佳,表扬了众将几句,开始落实抢粮之事。 “报!战报!梁城大捷!我军梁城大捷!”外面的亲兵带进一个喜气洋洋的军官。 那军官见到张轩立即跪拜行礼,说道:“禀奏主公,萧得柱将军,在梁城击败了宋哲,目前正在梁城休整,不日即将继续南下攻击李家堡。因为属下为了寻找我军主力耽搁了几天,预计现在萧军长很可能已经出征了。” 张轩大喜,忙问道:“歼敌多少,可曾捉住了那宋哲?” 来人说道:“萧得柱将军为了完成主公的战略意图与宋哲展开了一场恶战,那场战斗敌人抵抗甚是激烈直杀的是天昏地暗日月无光,危急关头萧军长亲自率领敢死队登上了梁城的城头,一番苦战歼敌两万,重创了宋哲军团,是他们仓皇逃往了李家堡要塞,而宋哲本人也被我军射成重伤。” 张轩感觉这人不像是个军人,反倒是像足了个说书的,不是不管怎样,其言语之间虽然多有夸张,但是把战果到是说明白了,张轩甚喜,赐下了酒宴以示奖赏,再命他和自己另行派遣的其他传令官前去命令萧得柱立即停止休整,率军进攻李家堡军事要塞,以彻底占领浅水郡的北半部,保证全军未来的粮草供应。 张轩抓住有利时机,说道:“宋哲部已败,虽然前面的敌人出乎我们原来的预料,但是庆幸的是我军后方再无了顾及,现在我命令全军分作两部分公孙弱柳部和周逊部实力稍弱,你们分赴各地组织抢粮,赵德方、叶媚、牛二、公孙无畏四个军负责在浅水城方向担任伏击任务,通过野战打击敌人,直到力量的天平发生了改变后,再作攻击打算。” …… 接下来的几天中张轩抢粮的行动越见大胆,几乎是到了浅水城的防务范围之内,可是任凭张轩如何挑衅浅水的守军无论如何就是不出来。 张轩跳下马来到一个树阴下,以略作乘凉,休息片刻。张轩对着浅水城的方向骂道:“真是一群不顾百姓死活的东西,打死了主意想要做个缩头乌龟。” 叶媚“扑哧”一笑说道:“怎么身为大将军难道这点挫折就沉不住气了?” 人家都说是大将军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张轩被叶媚说得面色一红,强辩道:“这里不是没有外人吗?我也只是小小的抱怨一下,现在的潘起元很刻能正在前方浴血奋战,而我这里却丝毫的没有突破,怎能不着急呢?我们都快变成贩卖粮食的了。” “是啊,看眼前敌人的这架势,不等到援兵他们是不会出来的了。呵呵,我现在明白了一个道理。”叶媚说道。 “是什么道理?说来我听听。”张轩问道。 叶媚一笑说道:“那就是名气大了,未必就是一件好事,你要怪就怪你的名气太过惊人了,上次一战打怕了人家,这次自然就不和你交手了,能免则免,安全些吧。” “要是换做我媚儿领军他们大概是早就打出来了吧。”叶媚又说道。 张轩一声苦笑:“虚名误人啊!”“虚名误人”张轩脑中陡然闪过一丝的火花,顿时兴奋起来,向叶媚问道:“你手下有没有挖掘地道的高手?” 叶媚想了想问道:“你是想挖掘地道攻入浅水城?那可不行,我那里确实是有几个挖掘地道的高手,可那都是盗墓的手段,容不得大军通过,要是勉强的让他们挖掘那种地道,还不如调集军队呢,向我们这样大规模的军队,起码要挖掘十几条地道,这样很难不被敌人侦听出来。” “不!不!不!你弄错我的想法了,我的意思就是想要用这些盗墓贼,让他们打一条狭小的隧道,只要够一个人通行就可以了,然后我们派遣暗探和高手进城到处宣扬我军在城外,烧杀抢掠,奸淫妇女,无恶不作,并换装成守军的模样在城内干着同样的事情,胡作非为,以激起民愤,迫使他们把军队调出城外于我们决战。”张轩说道。 张轩生怕叶媚不明白,又解释道:“你应该是知道的,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军队本来就和土匪差不多,尤其是这样明明具有强大的实力,可是就是消极避战,时间长了士兵们不可能不去胡作非为。” 叶媚大喜道:“果然是条好计策,等他们的军队出城了,咱们还可以派人刺杀他们留守的将领。” 张轩点头,得意地道:“不错。”能够在美女面前显露自己的才华的确是一件十分爽意的事情。 “我这就怕人去办,放心吧不会有任何人发觉的,那些人可都是世代祖传的盗墓世家,从小就接受过严格的专业训练,都是是我们月神教的财政来源,就连皇帝老子的坟墓他们都盗过。”叶媚兴奋地说道,而且边说边急急的跨上了战马,打马扬鞭远去了。 张轩直听的一阵毛骨悚然,世上竟然还有这种世家!今天可算是开了眼界了。 接下了的两天里浅水城了各种案件频频发生,而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驻军的士兵,与此同时关于城外张轩军的谣言四起,各种版本的都有,像什么张轩军的士兵专门喜欢生吃小孩子啦,士兵们烧杀抢掠、奸淫妇女等等事情都无恶不作啦,更甚的是关于张轩的传闻比如什么每天晚上都要弄上二十几个西鲁处女,吃饭都要喝孕妇的奶啦,等等凡此种种,简直是不堪入耳,各种版本的变态事情加起来,使得张轩比色魔也要利害上几百倍的,一时间整个浅水城上至四十岁妇女,下至十五岁孩童,无不谈张色变。相信张轩要是知道了老婆这么糟蹋自己的名声的话,恐怕是宁愿被打的灰头土脸,也不愿意落下这个名声的,自己又干过什么色狼事情了?不就是多娶了几个老婆,还顺带采了阿星、阿月这两朵叶媚身边的小花吗? …… 浅水城内。 西鲁帝国第十军团,军团长秦武被这两天来浅水郡郡守车广驰的不断来访,搅的都要麻木了,关于敌人挑衅的情报不断,自己虽然拥有七万大军,可是敌人却不是一般的等闲之辈,就是自己最为钦佩的苏樵将军都葬身在了张轩的手下,想当年苏氏铁骑是何等的锐不可挡尚且如此,自己又怎有必胜的把握呢?可是不断地传言已经渐渐的激起了民愤,要是再不出征,等浅水郡被张轩糟蹋的差不多了,大概皇帝是饶不了自己的,宵禁令看来是不管用了,从明天起还是改戒严算了。 “报,军团长:郡守车广驰大人来访。”门外的亲兵禀报道。 秦武简直是烦透了,不耐烦地摆手道:“去告诉他,就说我不在,这个不识相的老东西,一天到晚就知道给我添乱。” 正说话间,车广驰竟然出乎他的意料直闯了进来,秦武一皱眉,接着连上顿起一片笑容,迎上去说道:“原来是车大人来了,快请坐。” “来人上茶!” 车广驰刚一落座,秦武就急忙说道:“事情真是不凑巧,我正好还有几件紧急的军务需要处理,老弟还请稍等片刻,我去去就来,去去就来。” 车广驰一把抓住秦武的衣袖,说道:“秦军团长,这次你可不能再推托了,我真的是有很要紧的事情。” 秦武只得一脸无奈地坐下来,听听车广驰到底想要说些什么。 车广驰见秦武落座了,忙说道:“军团长大人,这次咱们浅水城可是出了大事了。” 看车广驰这么郑重其事,秦武心里一惊,忙问道:“到底出了何事?” 车广驰说道:“将军可知道本城的著名才子邱梦龙?” 秦武答道:“听说过,人们都说此人到还有几分的才学,好像在京城也是有几分薄名的,乃是今年殿试入选呼声最高的人选,有一些前途的。” 车广驰随说道:“昨夜那邱梦龙的妻子被人淫辱了。” “嗯!”秦武一惊,说道:“竟有此事?你可知道是何人所为?” “据那邱梦龙所言乃是本城的驻军所为,今天邱梦龙带着妻子的尸首堵住了我的郡守府的大门,由于那邱梦龙颇有几分盛名,所以许多的受害者也都跟着效仿,来到郡守府要求惩治凶手。”车广驰说道。 秦武眉头一皱,事情闹到这般田地,是他也不愿意看到的,传扬开对自己的前途名声,那可是大大的不利。秦武说道:“我会尽力约束部属的,那邱梦龙可知是哪一部分士兵赶的?” “邱梦龙说是骑兵所为。”车广驰答道。 “骑兵所为?”秦武自言自语道,他的几个骑兵营都是自己精锐之中的精锐,纪律极严,他对这个还是很有信心的,于是自然而然的就想到了,新进驰援浅水的两个军,秦武为难了起来,这可不是自己的手下啊,要是硬要坚持处理的话,恐怕会造成很严重的后果。 几经思虑,秦武告诉车广驰,说道:“老弟,我知道你所受压力极大,可是战前军队的士气是绝对不能挫伤的,我也驻扎浅水郡多年了,对这里的百姓还是有感情的,出了这种事我心里和他们也是一样的难过,暂时忍耐几天,只要再有个五六天的时间,等援军赶到了,我就出城和张轩决一死战,那时候自然就什么事情也没有了。” 第六章 浅水之战 下 车广驰闻言,愁眉苦脸地问道:“五天之后确定能够出击吗?” “只要援军赶至,我就一定出击。”秦武无可无不可地非常模糊的回答道。 犹豫了一下,车广驰,接着说了一句话:“将军,还有一件事的。” 秦武没好气地说道:“既然来了就痛痛快快地说吧,别吞吞吐吐的了。” 车广驰说道:“本城首富南郭百万的小女儿让人奸污了,听说也是骑兵们干的。” “奸就奸了吧,谁有空儿管他们!什么?你刚才说什么?谁被奸污了?”说了一半的秦武,突然蹦起来问道。 车广驰说道:“您那未过门的第三十一方小妾被人奸污了。” “老子要把他们全都宰光!”说着秦武剑而出。 车广驰急忙拦住,苦劝道:“将军不可!将军不可!若是发生内讧,浅水失陷是小,搭上咱们性命可是大事啊,小妾没了还可以再娶,性命可是只有一条,要是丢了可就再也找不回来了!您的小妾不是还没有娶过门吗?不会影响您的名声的。” 一番挣扎的秦武听了车广驰的这番话,突然坐倒在地上,喃喃的说道:“忍耐!忍耐!再忍耐!” …… 第二天秦武还没等睡醒,车广驰有跑来了,还没进门,就喊道:“不好了!秦将军出大事了,那些受害的家属足有五百多人连同在城外有亲戚和产业的共计三千多人围攻了我的郡守府,要求咱们交出凶手,并派兵迎敌保护他们的家园和亲人。” 进门后,喘了一阵气车广驰才有接着说道:“我被逼的没有办法,答应了他们的条件才能躲到你这里来的,将军你能否派出一只部队出城应战呢?哪怕是一小股部队也好,我受到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了。”说完车广驰从怀中掏出了一叠银票塞给了秦武说道:“这些都是城中人人自危的富商们捐献给您打赏有功将士的捐款,共计白银二十万两,求求您赶快派兵一战吧。” 秦武看看面前的银票,又想想爱妾被辱的仇恨,终于下定决心说道:“好吧,我这就把这帮害群之马,打发出去。” …… 紧闭多日的浅水城北门随着一阵“吱呀”声,缓缓的打开了,一对对的骑兵飞驰而出,向着几十里外张轩军抢粮的武安镇杀去,为首的将领乃是被秦武打发出来的西鲁帝国第十一军团的第一骑兵军军长钟志德,还有负责为他作接应的西鲁帝国第十二军团第一骑兵军军长廖信。 张轩的斥侯飞快地将这一消息报告给了张轩。早等的心急火燎的张轩,一阵大喜,赶忙集合了部队,准备彻底的歼灭这股敌人精锐,为接下来的攻城战役作好准备。 赵德方、周逊、公孙无畏、牛二、叶媚等个军将领被飞快地召集到了张轩的大帐。 人到齐后,张轩匆忙地介绍了军情,指出敌人的两个骑兵军多年镇守东方边陲要地,在蛮族骑兵的磨练下,都以是精锐之中的精锐,而且由于我军名声在外,敌人还谨慎异常,负责出击的只有一个军的人马,另一部分只是在远处观望,负责接应之职。凡观我军除了极为少数的精锐部队外,不是新兵就是地方军团,单兵作战能力远次于敌人,装备也是不及,为了能够一举歼灭敌人的这部分精骑,为攻击浅水城创造必要的条件,张轩说出了自己的战略意图。 张轩说道:“为了实现我军意图,我们必须要将敌人引出浅水城外围,再集中优势兵力歼灭之。为了能够让敌人相信我军乃是真正的溃退,所以我们必须要展示自己的缺点,具体起来就是用高明的战术去攻击敌人,使敌人明白我们歼灭他们的决心,再因为劣势的兵员素质和武器装备而败北,吸引敌人追击,并将他们引向远方我们预设的伏击阵地,再派一旅精锐部队截断其退路,阻挡其增援部队。” 周逊说道:“主公的计策甚妙,我愿率部作为伏击部队。”周逊心想这个任务乃是有胜无败的差事,不尽毫无危险可言,打起来更是威风百面,现在自己在首先请战还可以显示自己的决心。 张轩到不觉得这里面有什么问题,答应道:“难得岳父大人战意高昂,这个任务有你一份。” “叶媚。”张轩说道。 “属下在!”虽然两人早已成婚,但是在这种场合,叶媚对彼此之间的分寸还是掌握的很有规矩。 张轩命令道:“你率领本部人马,与周逊将军共同负责伏击敌人的骑兵,战场的预定地点是浅水城三十里外的董村山丘。” 叶媚道:“请主公放心,属下定会不负重望,彻底歼灭敌军。” 张轩把目光对准了牛二,说道:“你待敌军开始追击我军后,要选择一个恰当的时机,强占敌人回城的道路” “你的责任至观重大,此战的成败就全看你能不能钉死在浅水城外了,你们都是我张轩的亲卫部队,决不不能丢我的脸面,记住全军都在看着你们!” 牛二坚定地说道:“主公放心,我们亲卫军的所有将士都牢记着我们才是全军的精锐所在,乃是您唯一的子弟兵,我牛二就是战死也决不会让敌人从我的尸体上蹋过。” “公孙无畏,你的部队将会有我亲自率领,前去攻击敌人。”张轩说道。 “属下明白。” “赵德方你的部队和我一起行动,负责引诱敌人,并掩护我撤退,最后还要担任追击溃敌的任务。有信心完成吗?”张轩对赵德方说道。 赵德方说道:“属下的各级军官几乎都是当年曾随从主公征战过西鲁的旧部,这点小仗觉无问题。” 张轩分派布置完毕,朗声说道:“好!全军行动,此战一定要彻底的歼灭敌人的增援骑兵,记着潘起元将军还在前线苦苦支持,期盼着我们早日取得胜利。” “全军各司其职,出发!” …… “看——那就是敌人的抢粮部队,给我杀!为我们西鲁帝国的百姓们报仇雪恨的时刻到了!”钟志德伸手一指前方那些,扔掉了镰刀和粮食正在仓皇逃窜的,张轩军负责抢粮的后勤部队大声喝道。 “第一营!冲锋!”钟志德小心翼翼地发起了试探攻击,对于张轩的名声他是深深地顾忌的,苏樵在西鲁军中的名声实在是太大了,而作为歼灭了整个苏樵军团的张轩就更是令人恐怖了,钟志德自打一出城就认为这是一个阴谋,一个意图伏击并击溃自己的阴谋,只是军人的职责所在,秦武下达了出击命令,不得不为之,但是小心谨慎那就要更胜平时百倍了。 张轩正立马于树林中的公孙无畏军的帅旗下,手打凉棚,仔细的观看对面钟志德的排兵布阵。 见到钟志德竟然只派出了一个营的士兵,张轩气的连哼了三声,说道:“命令前面的部队飞速后撤,第五重装步兵营出击!” “第五重装步兵营出击!”公孙无畏命令道。 第五步兵重装步兵营营长方宇拔除长剑,仰天一举,喝道:“弟兄们随我来!” 两千士兵跟随着方宇排着整齐的队形,从树丛中鱼贯而出。 “前进!”方宇大喝一声,隐入了方阵中央,全营缓缓的向敌人逼去,两侧不断的有抢粮的士兵撤回。 西鲁帝国的第一骑兵营,发现了迎击的部队,见是自己的克星重装长强兵,一声呼啸,队伍分成了两列,向着方宇的两翼杀去,这是除配备弓箭和马刀的弓骑兵外对付长枪兵的基本策略,从两翼和后侧攻击行动不便的长枪兵坚阵,以机动力打击敌人。 方宇大喝一声:“全营停止行动!结阵!”前进中的重装步兵们立即停止了步伐,原地支起盾牌,架好了长枪。 “嗷嗷”的怪叫声中西鲁帝国的骑兵,蹋着震撼大地的马蹄音,纵马而至。第一骑兵营是一个配备了标准骑兵枪的部队,一接敌士兵们纵马擦着方宇的两翼,各伸长枪挑了过去,凭借战马巨大的冲力,方宇前排的士兵立即被挑的东倒西歪,有的甚至转眼间就被带出了本阵滚倒在地,接着就被后面接着奔来的西鲁战马蹋成肉泥。 方宇也不甘示弱,指挥士兵以小队为组织,四人负责组织盾牌护体,令四人负责挑刺敌人战马的咽喉和小腹,遇有落马的敌人,要是没有被乱马蹋死,剩下的两个人就用弓箭射死他,或者事情况上前去把已经摔的半死不活的敌人结果掉。 顷刻间西鲁帝国的铁骑已经绕着方宇的四翼转了两个来回,地上的断肢、残臂、尸体布满了一地,都是死流的鲜血,受伤和无主的战马,不停地嘶叫着来回打转,受伤的士兵更是惭呼不断,而方宇的坚阵也因为中间的伤兵而变的稀松了。 这时双方士兵的素质显露出来,西鲁士兵杀性渐起,慢慢的没了开始时的畏战和恐惧,占据了上风。方宇已经只能苦苦的支撑了。 张轩暗道敌人倒真是一个劲旅,没想到刚开始还抵抗的似模似样的方宇这么快就败下阵来。眼见再要耽搁一会耳方宇可就不是佯败而要真的全军覆没了,戏演到这里也就没有必要在继续下去了,硬要再演可就真的砸锅了。张轩立即命令道:“第四步兵营上!” 第四步兵营营长辛长歧奉命马上领军冲出,支援方宇。第四步兵营是个加强了的混合编制营,全营装备了超过一般营相当数目的长枪和弓箭,不论是对付任何兵种,近战或是远战都是一柄锋利的武器,乃是公孙无畏手下仅次于第一骑兵营的主营。 张轩第四步兵营的逼近,引起了正在围攻方宇的西鲁骑兵的注意,离前方作战地带还有一里地远的时候,西鲁骑兵立即分出了一个大队的士兵向他们冲过来,以避免张轩军的两路人马汇合。 敌人的骑兵飞一般杀来,辛长歧喝令:“枪兵对出击!” “弓箭手准备射击!” 辛长歧的混合步兵营阵势远不如方宇的结实,所以西鲁帝国的骑兵大队直接向他发起了冲击,意图冲跨他。 “放箭!”辛长歧一声令下,顿时箭如飞蝗,似流星一般的速度向正在发起冲锋的西鲁骑兵大队射去。敌人显然是没有料到一个敢于主动发起冲锋的营级建制,居然也会有如此密集的远程作战能力,转眼间就有几十人摔落马下,侥幸未死的士兵,在伤痛的折磨下不住地哀号,心里准备不足之下,冲锋的骑兵大队立时一片慌乱,纷纷拨马向四周散开,以躲避射来的利箭。 终于避过了重重箭雨的洗礼,西鲁骑兵大队熬过了任人宰割的艰难时刻,挥舞起复仇的骑枪冲入了辛长歧的队伍。 坚固的铁制马蹄,在西鲁骑兵的有意指挥下高高的仰起着,撞向了辛长歧前队士兵的长枪,而战马上的士兵则早作好了准备,刹那间一跃而起,落于地上,避免了紧随着战马而亡的命运,在长枪兵坚忍的防线前,这是每一个身处在最冲锋前沿骑兵的必备报命之道,虽然如此但是作为绝大多数的第一排骑兵还是走上了黄泉之路,用自己和心爱战马的尸体为后续的同伴打开了一条可以纵横驰骋的道路。 被西鲁骑兵重撞的东倒西歪的辛长歧的前阵士兵在接踵而来的敌人后续骑兵的冲击下,惨呼不断。 辛长歧大怒,喝道:“敌人兵少,阵势稀松,弟兄们给我顶住这一次冲击,我们就能取得最后的胜利!” “校刀手!用盾牌护住身体,砍马退!” 随着辛长歧一声声号令接二连三的传达,第四步兵营终于稳住了阵脚,并接着发起了反击。前方的方宇在敌人撤去了一个大队的人马后压力减轻,这时听到后方传来了阵阵的欢呼,也抖擞精神,指挥士卒奋勇拼杀。 钟志德眼见自己的单兵作战能力远在张轩军之上,略微的放下了一点的担忧之心,喝令第二骑兵营出击。 见钟志德派出了又一个骑兵营出击,张轩也派出了公孙无畏手下的精锐第一骑兵营。 结果很让张轩失望,自己的骑兵营比西鲁又差了不少,没过多久也败下阵来,以至于连张轩所计划的佯装溃败都免了。对面的钟志德自然是欣喜万分,他终于明白了现在的张轩只不过是一只纸老虎而已,纵观他的各级指挥员也还都是精华之中的精华,每一个战术都不比自己的手下差,甚至还要高上一筹,但是张轩的士兵素质却是连自己的一半都比不上。想来以前张轩能够纵横西鲁几千里如入无人之境,而现在却因为兵员素质不佳而败在了自己的手下。 张轩暗叹了口气,对传令官说道:“去命令左翼村庄中的赵德方部精骑尽出,做截断敌人后路的佯攻,假装失败后,再掩护我们撤退。” 得意洋洋的钟志德为了能够得到击败上元帝国第一名将张轩的殊荣,为了尽快的打垮敌人取得压倒性优势,又派出了两个骑兵营,以期尽快结束战斗,凯旋回城。也好回去羞辱一番秦武,那个硬要诬陷自己放纵手下胡作非为的家伙,这个混蛋居然到了硬逼着自己出城送死的地步,不曾如今想张轩只是个纸老虎,白白的成全了自己的名声,向来那个家伙一定会很后悔吧,钟志德露除了很得意的笑容。 忽然自己的右翼后方冒起了满天的尘土,如同一条火龙般的想要截断自己的退路,钟志德看看自己手下还剩的一个营大惊,急忙派人向正在为自己略阵的廖信求援。 基于唇亡齿寒的道理,廖信到是没有任何的犹豫,二话不说,率领自己的士兵冲着那条土龙迎了上去,两军展开了一场厮杀。 赵德方的精骑几乎是集中了张轩的所有旧部军官,从某种方面来说,比潘起元所率领的夹杂着蒙图部落骑兵的第一军还更为的精锐。两军相争精锐者胜,赵德方的骑兵军上下几乎是所有的军官都参加过去年的西鲁战役,现在对阵名不见经传的钟志德,人人都具有压倒性的心里优势,虽然赵德方刻意的压制隐藏,可还是刚一交战就打掉了廖信的前锋。 大惊之下的廖信,到是英勇万分,早被蛮族磨练出来的斗志使他丝毫没有退却,反而奋不顾身地亲自打起了冲锋,廖信帅旗所至之处,在赵德方有意指挥之下无不退却,廖信的英勇极大地鼓舞了他的士兵,一时间士气陡增,赵德方眼看时机不错,趁机打出了撤退的旗号,全军发奋向着北方冲去。 第七章 决战时刻 上 廖信大喜,经过刚才的观战,他也早就得出了和钟志德一样的结论,只不过他一直都深信张轩一定还有精锐埋伏,而不敢轻举妄动,方才一刻见到了赵德方部队的勇猛精锐,廖信断定这一定是张轩的主力骑兵,一想到方才自己初一交战就差点败北,廖信忍不住又惊出一头冷汗,追还是不追?廖信略一犹豫,赵德方已然和他脱离接触了,不仅如此就连张轩的本部也开始撤退了。 看着赵德方狼狈北逃的队形,廖信一股自豪之情油然而生,终于扬眉吐气了!作为孤军奋战,凭借自己的英勇击败了张轩的精锐,这等骄人战绩,今后还能不飞黄腾达吗?以后那个还敢小瞧自己。忽然间廖信直感到一阵后悔,为什么不追击呢?哪怕是做作样子也好,今后言谈之间也是一种吹嘘的本钱啊! 于是廖信率队北进想要和钟志德商量一下,看看要不要做作样子。 “将士们随我来!”廖信一声大吼,飞马向钟志德的部队奔去。 “钟军长,你看我军是不是要追击张轩的败兵?”廖信问道。 钟志德喜气洋洋地道:“也许张轩配上和我们相当的精兵,我们真的不是他的对手,可是现在我的将士们一个能够抵得上他两个,为什么不追击?难道你们有看到我们出征时秦武的脸色吗?那分明就是想借张轩之手教训我们一下,现在我们既然打败了张轩怎么也要追上他五十里……不……四十里……嗯……还是三十里算了。” “得饶人处且饶人,就三十里吧。”钟志德毕竟对张轩还是有很深的怯意,所以不断地缩短追击的距离。 廖信说道:“还是二十里吧,士兵们也都困乏了,我们要作大将的要爱惜士兵。” “对!对!好,我们就追击二十里”钟志德对廖信的方案深表赞成附和地说道。 “全军追击!” …… 早就等的不耐烦了的牛二,眼见敌人远去,一下子从埋伏的山丘后面窜出来,喝道:“兄弟们,随我来!截断敌人的退路,不能让他们专美于前,我们是主公的亲卫部队,我们才是全军的精华所在!决不能落在他们后面,冲啊!” 牛二的部队潮水般的涌了出来,横横的截断了钟志德、廖信与浅水城之间的联系。正在观战的秦武大惊失色,他知道要是钟志德和廖信的部队失陷了,自己的浅水城也势难保住,急忙亲自命令早已在城头下准备好的接应部队,第一骑兵军和第二步兵军出击,击溃牛二的部队好接应钟志德和廖信的部队回城。 西鲁帝国第十军团第一骑兵军军长赵炎立刻点兵出城,向着牛二的部队杀去,随后的第二步兵军军长彭赫也紧随其后率军而去。 …… 前方就是预设的战场了,“吁”的一声,赵德方勒住了战马,赵德方记的张轩的布置是右边的西方布置着叶媚的一个军,左边的东方布置着周逊的一个军,正在犹豫的时刻,前方的张轩已经整顿好了阵势,并向自己打出了旗号,要自己到张轩的后方去暂时的休整,赵德方忙下令士兵分左右两对从张轩的两旁通过。 犹豫赵德方一路走走打打,打打走走,所以钟志德和廖信都没有发现前面的张轩已经准备好阵势正在等候着他们,就在两人刚刚觉得可能已经追击够了二十里,想要守兵的时候,赫然发觉赵德方的部队突然一分为二,接着眼前又闪出了一只劲旅,两人大呼一声不好。 钟志德反应极快,忙对廖信说道:“不好!有埋伏。廖将军拜托你先在这里坚持片刻,我这就去搬兵来救。” 不等钟志德发令让全军后撤,马上的廖信一把抓住他说道:“不可,要是我们一块撤退那样谁都会死无葬身之地,你我各派一个营阻敌,主力共同向南突围。” 钟志德不敢有半分耽搁,当机力断地向传令官命道:“传令第一营冲锋!” 廖信也道:“传令第一营冲锋!” 钟志德和廖信等到自己的第一营已经冲了过去,大大的放下了悬在半天空的心,拨转马头就要撤退突围。腾然间,后方左右有两队骑兵对杀起来,两人正自奇怪间,后方的两队骑兵已然交错而过,还没等他们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地上已经丢下了成片大大小小的一地木蒺藜。 钟志德和廖信略以商量,刚要决定向东方突围,绕路杀回浅水城,陡然间左右响起一阵“咚咚”的战鼓声,两旁无数的人马杀了过来。 钟志德和廖信一咬牙关,不理西面和北面的敌人,直接领兵朝着周逊的方向杀去。 周逊眼见敌人朝自己这里突围了,急忙命令重装长强兵开始布阵,不再主动攻击敌人了,可是出于对被俘其间所受虐待的仇恨,周逊作出了一个极为冒险的举动,他调集了全军所有的弓箭手,布置到了长强兵的后方,并下达了射光所有箭枝的命令,并且还把自己的唯一的一个骑兵营调了出来,准备亲自率领他们发起一次反冲锋,彻底打垮这群丧家之犬。 为了逃生,两支西鲁骑兵军疯狂的向周逊杀去,沿途不断地有战马倒地,士兵被利箭穿心,可是求生的意志,使得他们还是义无反顾地踏着同伴的断肢残臂继续前进,终于他们迎来了可能是有史以来军级作战单位最为严酷的一次考验。周逊下达了乱射的命令,几千的弓箭手根本就不瞄准,取上箭立即就朝着大治的方向射去,速度比平时足足快了几倍,一片片的射出的利箭像是乌云一般竟然把阳光遮了个严严实实,与此对应的是成群的西鲁骑兵惨嚎着走向了死亡,尤其是最前面的那一个营几乎是立刻就损失了一半的人马。急于奔命的西鲁骑兵几乎立时就要失去了逃亡的信心,甚至好多人当场就滚落下马,伏地投降,简直是被吓的魂魄都丢了。钟志德吓的差点从马上掉下来,做梦也没想到张轩竟然会有这么多的箭枝,以至于要这么挥霍。 西鲁军深感欣慰的是很快周逊的箭就用完了,由于是忙无目的的射击,生势虽大,效果却并不是很理想,与其是说在杀伤敌人,还不如说是在震撼敌人,两千的弓箭手随之成为了摆设。周逊怒吼一声,将这些弓箭手调到了一边,静静地等待着敌军突破长枪兵防线的那一刻,周逊发誓道那一刻一定会让这些西鲁残兵尝尝自己的武勇,自己决不是贪生怕死之徒,绝对有能力做上这个军长之位。自从西鲁被俘后,周逊就一直被同僚所讥笑,他也一直深深以此为耻,时常是就连做梦都想着要报仇雪恨,再不让别人说自己是和仲哲明一样的胆小鬼和懦夫,再不要让别人所看不起。 廖信见到前方敌人的弓箭手渐渐停止了射击,他知道敌人很可能已经用完了所有的弓箭,来不及顾的欢喜片刻,身后的喊杀声,迫使他身先士卒的要赶忙逃离这个倒霉的鬼地方,赶紧招呼左右的亲兵护卫着自己向前冲去,帅旗指处,他的残兵败将们也都急忙跟上。附近的钟志德也不敢耽搁,赶紧也指挥部队向他靠拢。 廖信大呼道:“敌人的枪兵阵地已经被突破了,兄弟们随我杀出一条血路回城!”说完用剑一拍马臀,向着前面的疯子守将杀去。 远处的周逊也是鼓着血红的眼睛,拍马领兵而上。 …… 张轩正在满心欢喜地指挥着各部对钟志德和廖信进行围攻,忽然他发现周逊的将旗竟然打到了敌人的阵中。张轩一愣,大骂一声混蛋,赶紧命令赵德方整顿兵马,准备援助周逊。 就在张轩准备命令已经作好了准备,将要再次出击的赵德方增援时,一个探马,飞一般奔来,一到张轩近前立即滚鞍下马,禀报道:“禀报主公,我军北方十里处,发现大股敌军,数量约有两万,旗号上打着宋字,好像是宋哲的部队赶来增援了。” 就像凭空一个炸雷般,惊的张轩愣了半晌,难道是萧得柱的部队被打败了?张轩强咬牙关,对赵德方说道:“你立即率部迎击宋哲,一定要给我把他拖住,坚持到我军歼灭了钟志德和廖信部为止。” 赵德方知道时局艰辛,飞身下马,跪倒在地,说道:“主公放心,德方知道此战对我军至关重要,属下一定会死死的拖柱敌人。” “好!此去多加小心,此战的胜败就全托附给你了。”张轩亲自下马扶起赵德方说道。 “弟兄们!出发!”赵德方立即接令率部而去。 张轩命令斥侯兵道:“火速前去李家堡、梁城方向探知萧得柱将军所部的动向。” “向西派出侦骑,查看刘云将军的位置。” “去浅水城查看牛二将军的战况。” 张轩又向叶媚部下达命令道:“传令给叶媚将军,要他督促士兵加紧攻击,以最快的速度击溃敌人后卫部队的抵抗。” 张轩又令公孙无畏亲自指挥士兵向敌人发起了疯狂的冲锋。 一时间整个战场,杀声震天,怪叫连连,每一刻都有士兵不断地倒在血泊之中,往往刚刚还是先前决斗的杀戮者,转眼就会变成别人口中的猎物,在这里人性的卑劣的到了充分的发挥,要大口咬着敌人的咽喉同归于尽的也比比皆是,双方的士兵斗到这种程度早已经是都忘记了恐惧,只记得杀戮不停地杀戮。 …… 雄心勃勃的周逊终于渐渐的体力不支了,周围越来越少的亲兵使他突然从疯狂的状态中清醒了过来,细看之下自己的周围竟然之剩下了几十个人,一个哆嗦之下,周逊想到了自己的妻子、儿子、孙子、女儿、开始胆寒了,他明白自己的处境已经是危险之极,现在所幸的是敌人也都想是疯子般的之故向前狂奔,根本就没有人顾得理自己,不然大概自己是早就玩儿完了。 周逊急忙拨转马头,往回逃去,这一举动时的那些本来深受鼓舞而拼死作战的士兵士气立降,抵挡之间不自觉地留了后手,人人都变得保命第一了,渐渐等到周逊逃回本阵之时,他的阵地竟然被撕开了一条大口子,让西鲁骑兵冲到了中央位置,眼看再有一口气,就能够冲出去了。 这一情况被远处观战的张轩看的清清楚楚,无奈之下,张轩只得下令命公孙弱柳率领她的六千后勤兵前去增援以稳住防线。 为了围歼眼前的这两个军的骑兵张轩原计划是要投入四个军共计四万人的,可是由于萧得柱面对宋哲手下那帮背井离乡士气低落的士兵,不仅没有能使敌人请求援兵,反而连拖都没有能够拖住敌人,竟然把宋哲放到了这里,迫使张轩调走了本来预备发起总攻的主力赵德方的骑兵军,以至于战斗打了一个时辰,也没有取得决定性胜利。这一刻张轩迫切地希望刘云能够给他一个惊喜,突然出现在他的眼前,另外对于牛二能不能阻住敌人,张轩也是毫无信心了,时间比预料的用的太多了。 …… 牛二用手脸上的血痕,坐下来接过亲兵送来的水壶,“咚咚”地狂饮了几口,牛二感觉自己饿极了,这已经是第六次打退敌人的进攻了,而面前的敌人也已经从两个军增加到了三个,其间危机时刻牛二曾多次亲自上阵,用张轩亲自派人为他打造的宝弓“逐日”射杀了营长六人,大队长、中队长级的人物不计其数,中间还有一场恶战,牛二也不知哪来的神力竟然还活生生的撕裂了对方的一个营长,当场就骇退了敌兵,以至于使西鲁人在战场上就为他喊出了个世魔王”的绰号,而他的部下则尊敬地称呼他为“神箭将军”。 “将军敌人又进攻了,这次足有五千人的规模,领队的好像是一个军长。”亲兵恭敬地向牛二说道。 牛二向远处望了望,再看看自己疲惫不堪的士兵,大笑了一声,说道:“不用管他,跟我取几块干粮来,待我充冲饥,一会儿,我就叫他们有来无回!” “是!”牛二今天的虎威使得周围的士兵对他的话都深信不疑,仿佛牛二的保证就像他的神力和神箭一样立即就能够克敌制胜。 敌人渐渐的走到了两百丈的距离,牛二拍了拍肚皮,笑道:“哈哈,总算时来的时间还可以,刚好让我吃饱了。” “来人!取我的逐日弓来。”牛二命令道。 牛二翻身上马,接过逐日弓,喝道:“兄弟们且看我为你们射断敌军将旗!”说完牛二止住身边众将和亲兵卫队,独自一骑飞奔向敌人的部队,一百五十丈、一百丈、九十丈,对面的敌军射箭手拉开了强弓,准备待牛二稍再靠近,便将他射成刺猬,而那些西鲁武将们无不心惊,他们都知道牛二这是要做什么,那肯定是想要在阵前射杀一两个主将,以立威,并为士兵鼓舞士气,顺带还可以打击自己方的士气,尽管心里对牛二的勇猛和胆色无不佩服,可是为了自身的安全着想,却全都没有一个人敢于和牛二打个照面,都有意无意的把身子躲在了亲兵的身后。 只见牛二猛的一拉马缰绳,战马一声嘶鸣,长身立起,牛二一夹马腹,左手举弓,右手取过一直特制的精刚穿甲长箭,瞄向了对面负责指挥此次进攻的西鲁帝国第十军团第四军军长左俞的大旗。目光所指之处,巨大的彩旗正迎着南风缓缓的飘扬,一个斗大的左字用金线绣在了当中。牛二看的真真切切,箭尖直指,大喝一声,右臂一收,巨大的弓弦被拉成了满月,接着“嘣”的一声响,银白色的箭尖闪耀着落日的余芒,带着一道金黄色的光彩向着左俞的大旗直飞过去。腾然间精刚穿甲长箭飞过了左俞的上方,擦着发梢正中了拳头般粗细的旗杆,西鲁的众将直听得“咔嚓”一声巨响,左俞的大旗已然断为两截,巨大的彩旗又随风一阵急速的摇摆,终于被厚重的旗杆带到了地上,并且还跳了几跳,弹了几弹。 左俞被的浑浑噩噩,出了一身的冷汗,一时间忘记了自己身为主帅的责任,拨马转头,抛弃了军队往浅水城跑去。 秦武气急,立即斩首了左俞,命第四军军长章超率军再次向牛二发动攻击。 …… “报!” “主公,我军布置在浅水城南方的斥侯发现了一个军团的西鲁帝国援兵,据估计敌军主力已然通过了本应由潘起元将军镇守的丘宜城防线。”斥侯汇报道。 第七章 决战时刻 中 “什么!敌人通过了丘宜城防线?”张轩震惊之极,难道潘起元这么快就被打败了?奇$%^书*(网!&*$收集整理想要找个人质询一下,可是身边已无一将了。 因为长距离急速奔行而变的衣衫不整,狼狈不堪的斥侯正在喘着气。张轩向他问道:“敌人的前锋部队离浅水城尚有多远?” 斥侯趁着刚才的机会抹了一把汗水,回答道:“属下出发时敌人距离浅水城尚有六十余里,从敌人的匆忙的行军速度和现在的疲惫状态来看,他们像是经过了长时间的昼夜行军,跟据观察敌人像是有了扎营的打算,以进行战斗前的短暂休整,估计最迟应该会在明日午时赶至战场。” 张轩望向西方的天空,太阳已经落山,火红色的晚霞爬满了远方的天空。张轩说道:“再探再报!” “传令官!”张轩喝道。 一个衣甲整齐的军士迅速几步来到张轩近前,单膝跪地,道:“属下在!” 张轩手指南方的一片地势稍高的所在,说道:“传令周逊,在南方放开一到口子,把敌人引到那里包围起来,让将士们稍稍歇息片刻,饱食战饭,等到夜里敌人疲惫的时刻,再一举歼灭他们。” “尊令!”传令官飞马而去。 …… 几个时辰的连续作战,钟志德和廖信都感到已经是疲惫难当了,终于廖信发现了张轩防线上的一个薄弱之处,廖信对钟志德说道:“钟将军,天色将黑,你看那里的地势不错,而且敌人防守比较薄弱,不若我们指挥士兵们杀过去,暂时的休整一下,天黑后再作突围打算。”说话的同时廖信朝着南方的一片地方指去。 钟志德朝着廖信所指的方向望去,一看果然是片还算可以的扎营所在,忙道:“快,趁着敌人尚未注意到,赶紧强占那里!” 两人各自指挥着士兵,协同起来向南方发起了攻击。 …… “报!”又是一个斥侯对张轩汇报了赵德方那里的战局,原来宋哲竟然没有立即发起攻击,而是扎起了营寨,派出侦骑观察战场动态,赵德方将军也没有进攻,只是派出了人马,与他的斥侯兵作战。 宋哲是想要做什么呢?张轩感到十分的奇怪,他既然赶来增援浅水城了,为什么却不立即出击呢?此时夜幕已经降临,天色很黑了,战场的各个方向都暂时的停止了攻击,就连急于援助钟、廖两军的秦武也没了动静,整个世界突然变的宁静无比了,只有白天因为大战而不知躲到了那里去的,许多蟋蟀纷纷蹦了出来,“咕咕”地叫个不停。 就在张轩充满着无数的疑问,而烦恼不堪的时刻,西方一骑狂奔而来。马上之人通过了重重的盘问,到了张轩近前,行礼后,报道:“第三战车军奉命前来相主公报道。” 张轩一阵惊喜,忙问道:“刘云来了吗?部队到了哪里?” 来人回道:“禀报主公,刘军长以率部到了十里以外,为了不让敌人发觉,军长大人封锁了附近所有的地带,派小人率领一小队人马前来领主公命令。” 张轩说道:“好!立即调集全军赶来此处我有大用。” 刘云派来的军士不敢停留片刻,立即回去调集部队。 张轩得到了久盼的援军,忙聚积众将议事,准备提前发起总攻,歼灭钟、廖两军。 片刻之后周逊、公孙无畏、叶媚、公孙弱柳、先后赶至,听到强援赶至,都欣喜万分。 叶媚立即说道:“现在我军前有敌人一个军团的援兵,后有宋哲威逼,中间还有一座坚城浅水,既然来了援军我们应该现在就对敌人发起攻击,十里的路程对于车兵来说那是片刻即至,时间对我们至关重要,稍有耽搁,我们就有全军覆没的危险。” 周逊沉思良久,说道:“不是我周逊胆小怕事,日间我的勇气,想必诸位都已经见到了……” 听到这里气的张轩险些要把他拉出去斩了,要不是看在谢之玄和周盈盈的面子上,最起码一顿军棍是免不了的,居然还敢有脸谈什么武勇,根本就是连个疯子都不如。 周逊丝毫没有察觉张轩的不快,接着说道:“现在我要说的是我军现在实际上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略为的走错一步就是全军皆末的局面,正如叶军长所言,敌势甚为庞大,虽然我军现在即将吃掉廖、钟二军。可是诸位有没有考虑过,为什么南方敌人能够有一个完整军团的增援?为什么宋哲会率领两万人突然出现在我们的后方?潘起元在哪里呢?萧得柱在哪里呢?我的三万精锐在哪里呢?很显然他们已经很可能溃败了,毕竟我们所指挥的不是朝廷的正规军,不是精锐部队,而是由那些二线的地方部队和临时召集起来的乌合之众所组成的杂牌军,我们不能用一往的观点去看待现在的新行势、新问题。现在我们打击廖、钟二军以是这么困难,要是明天敌人全线发起了反攻我军怎么办?所以为了我军剩余五万将士的安危着想,建议结束浅水战役,撤回本土。” “撤回本土?”公孙无畏和叶媚齐声惊问道。 “我们还有退路吗?”叶媚更是这样问道。 周逊答道:“我们可以去投奔丞相大人,目前丞相已经掌握了两个精锐军团的兵力,要是加上我们必然如猛虎添翼一般,值此天下大乱的时刻,必可成就一番大业。” 眼见周逊竟然还存着如此居心,并出言扰乱军心士气,张轩忍无可忍,拍案而起,喝道:“不到最后关头,我张轩决不会轻言失败!没有得到准确情报,我更不会无端的去作各种假测!我相信我的部下不会让我失望的,再有敢扰乱军心者,杀无赦!” 张轩不再让各个将领发言直接说道:“我的方案有两点,但都是要立足现有的兵力,利用敌人的畏惧心里,打一场险仗、恶仗、狠仗!” 张轩走到悬挂的地图前,用手指点着说道:“第一个方案:集中我军所有的主力部队,以刘云的战车为主力今夜就对钟、廖两军的残余部队发出雷霆一击,彻底歼灭他!吃掉他!然后派一弱旅在这里堵住宋哲南下,全军连夜出击,持续作战,在黎明前要赶到敌人增援军团的临时驻扎地,用刘云的战车对其发起冲击,击溃他们。战斗结束后赵德方骑兵军赶回来增援北方的宋哲战线,只要我们能够在一夜之间击败的人的两支援兵劲旅,浅水城一定会更加恐慌,必不敢出击。经过一到两天的休整后,我军再集中主力部队歼灭宋哲部。最后我军再谋图浅水城。” “这个作战方案最为稳妥,战况不利的时候,我们是有机会脱离战场的。但是损失大了点,毕竟我们只是为了在不让朝廷兴兵讨伐,和不让普天下的百姓议论我们不义的情况下,想要保住我们的上京州的一种战略行动,并且也是为了在我们实力不济的情况下,为朝廷减轻一下战略压力,免得亡国后,所有敌对国家的矛头都指向我们。我们不是为了来占领浅水郡的,因此这种战法很不划算,我从心里是不主张这个打法的。” 张轩顿了一下,清了清喉咙,说道:“我是不太相信潘起元会这么快就败北的,潘起元的一万精骑丝毫的不比西鲁帝国差上半分,李顺之的士兵也都是我军的精锐,我们集中了这么多的兵力,就连眼前这两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都打了一天还收拾不下来,何况是没了主力骑兵的两支部队?就是打了败仗,潘起元也是有足够的实力撤退回来的,而宋哲那里要是战胜了萧得柱的话,他更应该是养足了精神才会回来增援浅水城的,据传西鲁帝国自他归降后,还没有为他补给过任何物资的,没有理由宋哲会这么卖命的,还有宋哲既然是打了胜仗回来增援了,就应该是立即对我军发起冲锋才是,而不会只是观望,他一定是力不从心。当然为什么潘起元没有挡住敌人的援兵?萧得柱跑到哪里去了?我们不知道,我想这里面一定是又有了什么以外的变故,但是有一点我是坚信的,那就是他们一定没有被敌人打败,一定还在我们所不知的地方,顽强地作战着,正在坚定地完成着自己的使命,他们还在为我军的浅水之战正在贡献着自己的力量,他们还正在期盼着我们尽早结束战斗,前去支援他们,所以我们一定要战斗下去!一定要打败敌人!一定要夺取浅水!一定要取得最后的胜利!绝对不能轻言失败!更加不能放弃任何一支我们的部队!。” 张轩越说越是慷慨激昂,在场的将士则是听的不住地点头,更加鼓起了战胜敌人的信心,尤其是张轩的最后一举话,更是令在场的将军们感动万分。 张轩对自己苦思了半晌方才想出的演讲甚是满意,趁热打铁的说出了自己真正的作战方案,一个极其冒险的举动,张轩说道:“我的第二个作战计划是:先准备一批俘虏故意让他们知道宋哲军团的位置,后然将浅水城方向的部队布置的稀松些,引诱钟志德和廖信突围,途中用刘云的强大车兵对其进行打击,选一个合适的时机,放这批俘虏逃向钟、廖两人的部队,以让他们逃向宋哲的大营。这批惊弓之鸟一定会在宋哲的部队里大肆的宣扬我军的强大,就是他们下达了禁止喧哗令,宋哲的部队也会因为看到钟、廖两人的狼狈而心惊胆寒,不敢轻举妄动。我军再派赵德方的骑兵军在此监视他们的动向,并负责阻击他们对我军下步行动可能采取的增援行动。刘云的部队击溃钟、廖两军后迅速的驰向浅水城北,择一险要地势据守,防止敌人的增援军团支援浅水城。最后我军的所有步兵集中这些时间制作的攻城武器,顷全力对浅水城的南门发动猛攻,南门地势平坦,极利我军行动,而今日牛二将军奋勇作战,打死杀伤敌军万余人,敌人营级军官战死不下几十人,甚至敌人还有一个军长因为畏战而遭到了秦武的斩首,现在的浅水城只剩下了四万士气低落,早已对我军胆寒的弱旅。所以我军的冒险行动很有可能成功,只要浅水城到了我们手里,顿时就会攻守之事异位,敌人的增援军团将会惊慌无比,要是潘起元和萧得柱将军能够适时联系上的话,两相夹攻,敌人的增援军团很可能会狼狈而逃。接下来我们就以强大的武力威胁为后盾,对宋哲军团实施劝降,派遣像是……嗯……像是……像是赵田这样的将领去和他把话都讲明白,道理和他说清楚,告诉他我不仅会对他的过往之事既往不咎,甚至为了赔罪,可以告诉他我十分欣赏他的才华,自古良将难求,为了他,我可以把盈盈和弱柳让给他那已经死去的外甥作妻子……” “啊!”诸将无不心惊,周逊和公孙无畏更是瞪大了眼睛,在场的公孙弱柳更是几乎气晕了,头脑中一片的空白,要是现在就能反应过来的话,想必一定会一剑捅死张轩。 张轩连忙解释道:“这只是一个圈套,就是他宋哲这么想,我也舍不得这么做的。”张轩还把头转向了公孙弱柳,献媚地说道:“就是给我一座万里江山,我也是不会割舍自己的小美人的。” 众将见到张轩当真的这么答应了,简直都要惊呆了,万料不到,张轩竟然敢冒天下之大不为,许下这种诺言,女子也能和男人一样!那以后太阳岂不是也要从西边出来了,这不是要天下大乱吗?满世界都是出头路面的女子,这如何可行呢?虽然如此,可是却没有一个人敢于开口说上一句反对的话。 “我这么说都只是为了让宋哲能够相信我招降他的诚意,虽然权贵间互赠姬妾的事情很平常,但是我对这种事情是很反感的……”话说了一半,张轩看到公孙弱柳那想要择人而食的神色,忙说道:“要是我将来得了这天下,我一定颁布诏书,让全天下的女子都享有和男人一样的权力。” 公孙弱柳一惊,道:“真的?” 张轩正色道:“千真万确!女子的命运几千年来都是如此的悲惨,早就该改改了,更何况这世上不知还有多上像是柳儿这样才华横溢的女子,就是因为身为女子,而只好将盖世的才华淹没,实在是太不公平了。” 公孙弱柳向张轩行了一礼,说道:“这一跪,我是替全天下的女子谢你的,今天就冲你这句话,我就不和你计较了。”说完公孙弱柳起身占了回去。 张轩这才接着对众将说道:“一旦宋哲归降,就立即收拾了他和所有大队长一上的将令,给我彻底收编了这支部队,以补偿我们浅水一役的损失。” 说完后,张轩问道:“诸位认为我们该当选择那个方案行动呢?” 叶媚思虑良久说道:“我选第二个,我认为不打就是不打,既然我们来到了这个浅水郡就是要作出一番大事业的,我赞成打险仗。” 公孙弱柳还沉浸在刚才对张轩诺言的缅怀之中,感激之情无可言表,也道:“我也赞成这个方案。” 公孙无畏被张轩刚才的那番慷慨激昂的陈词,说得热血沸腾,虽然其间经历了小小的波折,但是他还是坚定地站到了张轩的思想上,说道:“我也赞成第二个方案。” 周逊眼见孤掌难鸣,马上也改口说道:“我……我也赞成第二个方案。” “好!”张轩命令道:“公孙弱柳!” “属下在!” 张轩说道:“你速去将我们的攻城武器,悄悄地移至浅水城南门外,要小新行事,不得让敌人发觉。” “属下明白!” 张轩点道:“公孙无畏!” “属下在!” 张轩命令道:“将你部负责的防线给我留出一缕缝隙,引诱钟志德和廖信钻进去。” “属下领命!” “周逊、叶媚!”张轩接着说道。 “属下在!”周逊和叶媚双双答道。 张轩说道:“一会战斗打响后你们负责左右两翼千万不能让钟、廖两人给我向别处逃跑了。” “属下明白!” …… “报!主公,刘云将军奉命前来报道,正在外面候着主公召见。” 张轩猛的挺身而起,喝道:“我命令,全军各部,依照命令开始行动!决战开始!” 第七章 决战时刻 下 廖信只感到腹中饥肠辘辘,全身也是酸软无力,再看看自己的士兵,全都一个个无力的东倒西歪地躺在地上,“难道真的到了穷途末路吗?”廖信难过地想到。这时身边又传来一个带伤士兵的呻吟声,廖信转头瞧去,发现那人却是已在睡梦中,这么短的时间竟然睡着了。 廖信一阵心酸,解下了自己的披风,为伤兵盖了上去,忽然伤兵的嘴里发出一声惭呼:“手!我的手!我的手哪里去了!”凄厉的声音顺着夜空远远的传去,一下子惊醒了所有刚刚入睡的士兵,就连远处站岗守卫的士兵夜也听的毛骨悚然。 廖信满腔的同情立时化为了乌有,这是个严重影响军心士气的行为,廖信怒极,一把抓起了自己的披风,抬脚向那个疼醒的士兵踹去,骂道:“再敢扰乱军心,我割了你的舌头。” “你就是全杀了他们也没有用,明天我们也将会步上同样的后尘。” [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廖信回头一看,原来是钟志德来了。廖信忙请他在一块青石上坐了,叹气道:“我军到了这个地步,也只有期盼援军了,突围我是不报什么希望了,只是那个胆小如鼠的秦武,他肯派兵接应我们吗?” 钟志德没有言语,只是眼望着南方浅水城方向,突然钟志德大叫道:“真是老天佑我啊!老天佑我!” 廖信忙道:“怎么回事?” 钟志德手指前方,让廖信顺着自己的所指望去,口中说道:“你看,敌人换防了!”提到换防二字时钟志德神情激动,语音都有些颤抖。 廖信知道钟志德这番表情必是有所发现,借着朦胧的月光仔细瞧去,果然他发现敌人的布置没有上次紧密了,包围圈竟然出现了一丝的松动,廖信忙道:“果然是个好机会,我们杀出去吧!” 钟志德说道:“我也正有此意。” “通令全军准备突围!” 钟志德和廖信二人驱赶着疲惫不堪的伤兵和败将,向着南方的公孙无畏部发起了进攻。猝不及防之下公孙无畏的部队只得仓皇后撤,钟、廖两然大喜,更加放手而为,尽遣士卒,发起了总冲锋。 …… “报主公,钟志德、廖信两军已经中计,对我军公孙将军发起了总攻,意图夺路而逃。” 张轩望向南边冲天的火光映照下,漫山遍野正在厮杀的士兵,嘴角微微的露出了一点的笑意,说道:“告诉公孙无畏将军,让他撤到一边去,放敌人下来。马上命令刘云率部出击。” 两个传令官,立刻向帐外跑去,骑马前去传令。 …… 敌军潮水般的纷纷开始溃退,浅水城的方向已经没有了阻拦的士兵,钟志德终于长出了一口气,暗道:“凭借自己的骑兵速度优势应该是没有人能够组织自己逃命了。”自觉没有危险之后,钟志德环视左右简单的估算了一下损失,见自己和廖信大约还有一万的人马,长出了一口气,喝道:“弟兄们!浅水城就在前方,想活命的随我来!”提剑鞒一拍早已疲惫的战马,就要狂奔。这时右前方的不远处传来了一阵惊天的战鼓声,紧接着一阵“隆隆”的巨响传来,眼见那个方向视线变的一片模糊,钟志德知道这是敌人大队人马带起了漫天的尘土,这是什么兵种呢?听声音不像是骑兵。 眨眼之间,谜底已被揭开了,无数的战车,一眼看不到边际,向自己和廖信的联军杀过来了。钟志德大吃一惊,他早就听说过,上元帝国的地方军团还配有这种老式的作战武器,可是不都年久失修了吗?怎么竟然会派到这里呢?钟志德知道,作为已经淘汰的兵种,骑兵对付它,可以用远胜于战车机动力打击他的后勤,将其引到不利的地形消灭,步兵对付他,只要有充足的时间,掘出足够的战壕,也是可以对付他的。但是钟志德更加明白的是,虽然这是一个耗资巨大,且对地形要求较高,并且机动力也不佳的淘汰兵种,可是真的到了两军短兵相接的时候,战车兵仍然当之无愧的是陆地野战之王,且不说战车上的弓手、矛兵,和配备的护卫士兵,单就是车前那三根巨大的铁矛和车轮两旁的绞刃就足以令人望而生畏,毛骨悚然。 怎么办?钟志德脑筋急转,打是打不过的,向哪里跑呢?钟志德左右一望,却瞧见廖信早已领着他的人马,奔正东方下去了。钟志德也不用考虑了,调转马头,赶紧追去了。 冲锋的刘云扔下了自己的辎车,亲率五百战车,在步兵的配合下,如虎狼般对钟志德和廖信展开了攻击。每一辆战车有一名车长担任御手负责驾驶,车上一名神射手和一名收执长矛的勇士,车下有十名护卫士兵,各个车辆都可以单独作战,这时在夜幕中五百乘战车飞驰起来,声势迫人,那些本以胆寒的西鲁骑兵,更加的亡命狂奔,早已疲惫不堪的士卒竟然因此人人都变得生龙活虎了,许多人都开始用马刀和长矛捅刺战马的屁股,以加快逃命的速度,渐渐的这类人越来越多,西鲁骑兵的速度竟然也变的飞快了,险些就要把后面的刘云甩下,只是整个战场上马匹的惭叫声,一直都不绝于耳。 公孙无畏、叶媚、周逊这时也纷纷从埋伏处杀出,像个铁捅似的把廖、钟二人紧紧的包围了起来,只留下北面一个出口,张轩也趁机故意放掉了一部分俘虏逃跑,一切都如计划般的完美进行起来。 宽广的平原顿时成了刘云车兵纵横驰骋的舞台,巨大坚固的战车分成了几个方阵,不断地在钟廖两人的部队中杀进杀出,士兵们远射、近殴,遇到大队人马,驾车就横冲直撞过去,片刻的时间战车的铁矛上就穿起了一片片的尸体,绞刃上更是血肉模糊,一开始士兵们为了作战方便还不时的停下来,清理上面的死尸,到了后来却是发现这样血淋淋的模样,不仅没有为作战增添任何的麻烦,更是凭空的令人生出了诬陷的恐惧之感,索性也就由他了。犹如地狱恶魔般的恐怖战车,成了西鲁骑兵们难以挥去的心中梦魔,往往是没有接近敌人就被射死在马下,就是集中起来一队的人马向一辆落单的战车发起攻击,也是未及近身,就先被那长长的铁矛扫去了一半,侥幸到了近前的,却也是架不住后面那一拥而上的十来个士兵,能够取得战果的也就是偶尔一两个的损坏了的战车。 战车的威力、低靡的士气、疲惫的士兵,使得多年没有这种作战经验的钟志德和廖信,只能无可奈何地看着自己全无反抗之力的手下,胆色为之一寒,万念俱灰之下,为了留的一命,甚至想到了投降,这时身边跑了几个失去了马匹和兵器的士兵,说是想要向自己汇报些什么情况,平时不管是廖信还是钟志德对于那些这样的士兵,不是斩首就是一顿军棍,但是此时此刻两人谁都没有了这种心情,就连自己都有了投降的念头,还有什么资格去怪罪手下的士兵呢。 “禀报大人,北方宋哲军团长已经到达了,只是被敌人阻隔在了十几里之外,宋军团长军势强大,张轩派去的士兵也只是苦苦支撑。”一个逃回来的士兵向钟志德和廖信汇报道。 “你是怎么知道的?”廖信尚存一丝清醒,仔细的盘问道。 士兵回答道:“小人李富官居小队长,日间因为马失前蹄,跌落在地上,所以被张轩军给俘虏了,今夜他们士兵在调动之际,防范有所疏松,小人报国心切,于是联络各个兄弟,杀掉守卫,冲了出来,路上捕获了一名军官,所以得到了这个消息。” 廖信还待在问,钟志德阻止道:“廖兄,都火烧眉毛的时候了,哪里还顾的这些,稍晚片刻我们就是全军覆没的局面,前面就是火海刀山我们也要跳过去。” 说完,钟志德发下号令:“弟兄们随我来!”向着宋哲的营地杀去。廖信自己也不敢多作耽搁,以免作了钟志德逃命的垫脚石。 …… “报!”一名亲兵飞快地跑到了张轩的大帐中。 张轩奇怪地想到“难道这么快战局就结束了?还是出了什么别的意外?”忙道:“不要罗嗦,快讲!” “萧得柱将军联系上了,萧将军派来的使者正在帐外等候主公接见。”亲兵说道。 “快请!”张轩激动地道。 随着“咚咚”的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张轩的心情也越来越好,今晚可真是个大快人心的好时刻,不尽在战车的打击下,廖钟二人的部队出乎意料地提前崩溃了,更是的到了久盼不至的萧得柱的消息,要是潘起元也有消息就好了。起元,潘起元,你到底在哪里呢?张轩心里想到。 “萧将军属下,第一营营长胡济,奉命前来向主公报到。”来人张轩认识,乃是个在第一次西鲁之战时,就见过面还打过交道的老人。 张轩哈哈一笑道:“胡营长不必多礼,我早已经盼望你们多时了。目前你们的主力到了哪里?” 胡济躬身答道:“回主公,我们今夜刚刚赶到,目前驻扎在宋哲部的北方。” 张轩问起了这几日来的疑惑,说道:“为何你们消失了这么久,还把宋哲放到这里了?” 胡济说道:“大人有所不知,现在的宋哲只不过是纸老虎一只,根本就没有半点的战斗力,宋哲军团本是我国的主力部队,待遇甚高,将士们都以此为荣。而那宋哲为了一己之私,应是强拉着队伍造反,本就不得人心,到了西鲁人家却是并不正眼瞧他,所有的补给都没有给过他,只是把他当作了一颗棋子,只是在利用他。所以他们士气低落已极,物资也不充分,所以梁城一战,宋哲的一个军团竟然被我们一个军给打败了,后来经过审问俘虏,那时候他宋哲的军团可是还尚有四万余人的,而我军加上征召的民夫也是不过一万五千人。萧军长审时度势,仔细全面的分析了敌我双方的优劣,明确指出了敌人士气低落,全军上下无不思乡心切,没有一个人肯当真为西鲁人卖命,并亲自发布了动员令,最后一击时身先士卒,冲锋在前,第一个打开了梁城的大门,那一战我军彻底击溃了宋哲,俘虏敌军一万人,打死打散一万人,并缴获了宋哲军团的全部物资,等宋哲撤退到李家堡时早已是武器不足一半了,对我军根本就构不成威胁了。萧军长考虑到我军根基不稳,实力不足,浅水一战必有所伤,所以萧军长当机立断,留下一部在梁城镇守,其余的人一部改编那些原本就是我国士兵的俘虏,另一部分则抓紧时间四处前去抓捕那些溃逃的士兵,以壮大我军,弥补浅水战役的损失。经过整编,我军共收编俘虏一万五千余人,而这些士兵原本就是受宋哲的逼迫,不得已而为之,现在重新弃暗投明,都是人人精神振奋,没有一点的萎靡之气。” 张轩高兴的大叫一声:“拿酒来!取我的忘忧水来,我要与胡将军痛饮几杯。”忘忧水就是叶媚特意为张轩酿造美酒,由于其醇香可口,张轩兴奋之时,时常的拿来痛饮一番,不过由于数量稀少,就连张轩自己也不够喝,所以他一直都是敝帚自珍,今天还是第一次拿出来与人分享,那是给足了萧得柱的面子,才会令他手下的一个小小营长有此殊荣的。 胡济并不知道此就的珍贵和不凡,起先只是因为张轩的赏赐而感到很是自豪,不过当第一滴美酒刚一落入口中的时候,他就知道了今天他是受到了何等的殊荣。“此酒只应天上有,凡世俗人怎能得尝之。”胡济心里感叹到,突然间胡济很是幸运自己能够得到这个差事,而有机会喝到此中佳酿。 三杯下肚,张轩心里一阵肉疼,忙命人在胡济不舍的眼光中收起了酒坛,说道:“胡营长,现在还要辛苦你再走上一趟,回去告诉萧军长,命他率领他的那两万多人即刻赶过来复命。” 胡济再瞅了一眼存放美酒的大帐,依依不舍地站起身来,说道:“属下遵命!” 张轩看着胡济那种脸色,心里闪过一阵不忍,怎么说也是刚刚打了一场决定性胜仗的将军,这样对待实在是太残忍了,张轩叫住了正在向外走去的胡济,说道:“胡营长且慢。” 胡济立即站住,转过身来,静候张轩分赴。只听张轩说道:“来人打一壶酒……送给萧得柱将军。”胡济先是一喜,接着立刻一脸的失望,又等了半晌,也不见张轩还有什么命令,胡济只得失望地告退。 胡济刚步出营长,忽然里面传来张轩的一阵大笑,接着里面说出一句话:“胡营长这酒可是送给萧军长的,你只能偷喝一口。” …… 胡济走后,张轩自己来到了地图前,认真的研究起来,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帐外传来一阵马蹄声,帐帘一挑,是公孙弱柳回来交令了,没过多久周逊、公孙无畏、叶媚、刘云还有牛二也都先后完成任务赶来了,再等一会儿,久违了的萧得柱也春风满面地到来。 张轩心里“咚咚”的跳了几下,掌心也有几丝的汗水浸出,暗骂自己一声不争气,张轩稳了稳心身,说道:“将士们,我的作战方案第一部已经顺利实施,敌钟志德、廖信部已被我军引向了宋哲的残兵败将,两路败军相遇,士气更会狂跌,他们已经不足为虑了,还有更为幸运的是萧得柱将军在此重要时机,也及时的率军赶至,使我们接下来的行动,大大的增加了成功的概率。现在我们开始下一步的行动。” 张轩说道:“宋哲、廖信、钟志德的残兵败将已经由赵德方将军的骑兵在那里监视了,为了配合主力部队行动——刘云!” “属下在!” 张轩说道:“你部负责截击敌人南方增援军团可能会对浅水城发起的任何救援行动,一定要在我军拿下浅水城之前,把他们给我拖住,要是出了任何问题,我唯你试问。” 刘云朗声说道:“请主公放心,我的一万劲旅乃是当之无愧的野战之王,被说是区区一个拼凑起来的军团,而且还少了主力骑兵,就是一个完整的军团我也有信心把他吃掉。”刚才不费吹灰之力就得来的胜利,使得刘云变的信心百倍。 第八章 驰骋纵横 上 “萧得柱、叶媚、牛二、周逊、公孙无畏、公孙弱柳!”张轩将剩下的人员一一点到。 “属下在!”众将得知了萧得柱的大捷士气如虹,齐声应道。 张轩朗声说道:“今夜我将率领全军主力,所有的步兵共计六万人对浅水城南门发动总攻!” “我军必胜!”萧得柱等人齐声高呼道。 张轩哈哈一阵大笑,说道:“不错!我军必胜。” “叶媚,你的杀手都派进城了吗?”张轩不放心地又问了一遍。 叶媚答道:“请主公放心,所有的杀手共计五百人都陆续的混进去了,现以就位,只要战斗打响,他们就会四处放火,刺杀。并会在关键的时刻,与我们里应外合,合力攻击南门。” “好!”张轩赞扬了一声,喝令道:“全军进击浅水城,明日清晨我要在郡守府宴请诸位。” …… 浅水城南门的外围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无数的士兵,十辆攻城车严整以待的站在了队伍的最前首,两百多架云梯更是令人望而生畏,五十辆的攻城云车和四十辆的投石机更是把战意烘托到了极点,这些家当就是张轩这半个月来罄尽所有家底的结晶,为了浅水城张轩已经赌上了自己全部的血本。 “主公,各种器械都已经准备妥当,并且按照您的吩咐,我们已经把全军所有的箭枝都掉集过来,三百二十万箭枝足够将我们攻城的人员损失降低到最小程度了。我们罄尽所有的努力绝对不会白费的,虽然称不上是我们上元帝国有史以来,在一次攻城战当中最为庞大的消费,但是这种准备也绝对是凤毛麟角了,一夜之间耗资近百万的战斗是绝对不可能失败的。”公孙弱柳兴奋地向张轩汇报道。 “嗯!”张轩肉疼的点了点头,看着一车车堆积的像小山似的各种物资,就好像是有人在割他的肉一样。 “出发!” …… 以十丈为间隔距离的攻城云车,在士兵的驱动之下,发出“隆隆”的声音缓缓的向城墙驶去,拉开了大战的序幕,后方一对对的弓箭手紧随其后,士兵们更是以一丈为间隔,按照小队为单位抗起了攻城云梯,后面是两辆用来撞击城门的攻城车,一辆主战,一辆备用。这就是在牛二的坚决要求下,有张轩的亲卫军组成的第一波攻城敢死军,别出心裁的牛二还在自己的军旗中另行树了一面,大书“敢死军”三字,这是一股一次性可以向城墙投送四千人的庞大而又恐怖的攻城力量,并且借助云车的威力,还有五百名比城墙还要高的弓箭手能够从上方提供远程支援,再加上城下的五百名弓箭手所组成的这一切,在张轩比周逊还要周逊的,不计后果的疯狂投入下,甚至能够在瞬间形成相对于城头守军还占优势的兵力。 浅水城头,一对对的士兵还在机械地来回的巡逻,不过即使是让个外行人也都能够看出他们是在虚应事故。张轩军是不会现在攻城的,北面我们还有二万的骑兵,南方又到了一个军团,张轩怎么敢攻城呢?不仅是扑通的士兵这样认为,就连秦武和车广驰也是这样认为。 “看——那是什么?”一个眼见的警戒士兵顺着城外传来的“隆隆”仔细望去,但见远处蒙蒙胧胧,似乎是有无数的东西正在缓慢的向自己移动。 “敌袭!敌袭!” 城头上“当当”的警钟立即被士兵们狠命的狂敲起来,那样子就像是不如此,就不足以唤起别人的注意似的,又或是想要借此行动来抒发心底的恐惧。 听到敌人敲起了警钟,牛二这时已经到了距离浅水城不足一里的地方,为了振奋军威,鼓舞士气,牛二提丹田,吼道:“我军必胜!” 牛二的声音方落,他那敢死军的士兵也都跟着他的声音吼道:“我军必胜!”“我军必胜!” 牛二发出了进攻的号令:“冲啊!” 全军立刻开始了一片沸腾,一对对的盾牌兵,抗着云梯飞奔起来,就连笨重无比的云车都加快了前进的脚步。 …… “什么!敌人攻城了?”秦武一下子从爱妾的床上窜了出来。 “敌军主攻的是哪个方向?四个城门可有空隙?”一边披衣,秦武一边急切地问道。 亲兵回答道:“敌人主攻的是南门,其他的城门目前尚未发现敌军。” 秦武立即送了一口气,命道:“速速派遣一个大队的骑兵出东门,绕路向南方向我们的增援军团求援。还有张轩狡诈万分,绝对不能被他所迷惑,告诉各个把守城门的将领,给我严密监视敌军动向,把每个城门的两个营都给我掉上城墙去。点兵两个营前去支援南门的赵有为军长,先给他凑足八千人的兵力。我随后就到。” “属下这就去办。” …… 赵有为几乎是刚一入睡就被急促的钟声所敲醒,慌忙等上城头一看,险些吓的呆住了,自己的方向已经不仅仅是主攻的问题的,敌人根本就是打算从这里开始踏平浅水城,赵有为从军三十年还没来没有见过这么庞大的部署,看来敌人是铁了心今夜就要从自己这里突破了。 赵有为暗骂一声老天爷不公平,竟让自己遇上这种倒霉的事情,急忙命亲信前去向秦武求援,并请秦武前来一观,已决定是战是退,现在他赵有为是一点能够坚守城池的信念都没有了,城下密密麻麻几乎盖满了整个十里城墙的云梯,和那一座座小山一样的云车,严重打击了赵有为的信心。 “投石机准备!”赵有为强打精神喝令自己的四千士兵准备反击敌人的登城攻势。 “弓箭手准备!” “反云梯对准备!” “后勤队开始生火准备滚油和开水!” “现在开始运送石块和柴草!”随着赵有为一道道命令的下达,牛二的敢死军,逼近了浅水城城墙。 “放箭!”“快给我放箭!”“投石机停止射击!节约石块!给我瞄追后续的云梯,等他们靠近了给我狠狠的砸!” 牛二现在借助强大的攻城武器保证,拥有瞬间登城四千人的能力,虽然在赵有为多方抵抗下,一架架的云梯被长长的竹竿挑翻在城下,更有数以百计的士兵转眼间就倒在了城墙脚跟,可是仅仅一个冲锋,就有超过五百人的部队登上了城头。 近乎恐怖的突击,使赵有为心惊胆颤,他知道再也不能犹豫了,不然高大坚固的浅水城将会以一个历史上在最短的时间被敌人攻刻的城池,而载入西鲁帝国的史册,而自己也会在顷刻间,就埋没在汹涌而至的敌人后续部队的脚蹄下。为了能够坚守城池暂时的保住这条小命,赵有为下达了一道连他自己也认为是残忍万分的命令:“立刻把油锅给我抬上来,差草也都给我抱上来!” “第二营给我上!把敌人赶下去!”在赵有为的驱使下,士兵开始和怕上城头的敌人作起殊死搏斗,征集的民夫们提桶、挑担、背着箩筐,将准备的油和柴草一一的运上来。 由于牛二仅仅一个冲锋就杀上了城头,密布的云车就成了昂贵的摆设,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城头的恶战,张轩看到这一戏剧般的结果,都快要哭出来了,早知道浅水城这么好打,哪里舍得花费如此心血呢。 赵有为下令让民夫在以小队为单位士兵的掩护下,开始向云梯上倾倒油,并用火把将其点燃。因为牛二的士兵都是新兵,更加因为经过了日间的大战早已疲惫,所以真的成了敢死队,登城的士兵瞬间就被战杀过半,剩下的人纷纷投降了,城头的挫折使得那些还在云梯上的士兵变的犹豫不决起来,趁着这一时机,赵有为发起了动用了他所有的士兵发起了反击,经过一番血肉向搏,终于拼下了牛二的第一波攻势。 紧接着云车上和城墙下的张轩军弓箭手开始了疯狂的报复,近千的弓箭手,以永不停息的速度,不断地拉弓放箭,狙射向城头,密集的箭雨瞬时间就压制了赵有为所有的反击,弓箭手、投石机、反云梯队,都停止了行动,隐蔽在城墙上的女墙下,那些毫无经验的民夫则多数的都倒在了血泊中。 牛二毫不吝惜刚才的惨重损失,在一声声的破口大骂中,牛二挥刀堪死了两个阻止进攻的营长,喝道:“我牛二的队伍里,绝对容不下这种贪生怕死之徒!哪个要是再敢退却他们就是下场!前面就是火海你们也要跟老子跳下去!”说完随手一直身边的两个士兵,说道:“老子看你们还像是条汉子的模样,就任命你们作代理营长了,要是拿下了城门,老子相主公求情,正式任命你们,要是那不下来,老子剁了你们!给我上!” 己方弓箭手源源不断、连绵不绝的压制性射击,使得刚刚败退下来的牛二军又士气大增,借着冲天的火光,仰望城头但见城头再没有一个敢于探出头的守兵了,两个刚刚被任命的营长,终于仗起了胆子,学着牛二的样子吆喝道:“都跟老子冲!哪个要是胆敢畏首畏尾,老子宰了他!” 士兵们用蜂拥着爬向城头。 …… 赵有为眼见敌人又一次发起了攻击,终于对身边的士兵下达了那个命令:“往城墙上倒油!铺柴草!” 有个机灵的亲兵立即明白了赵有为想要干什么,抓起一面盾牌背到背上,带领着一对士兵提桶、抬锅,将油洒向了城头,接着就是一对对效仿的士兵再铺了一层干柴。 牛二的部队在强弓利箭的掩护下,终于再次等上了城头,本应号令士兵撤退的赵有为却并没有这么做,他生怕命令一下,立时便兵败如山倒,再不可收拾,所以竟然不闻不问的放任自己的士兵同张轩军拼死搏斗,直到越来越多的敌军等上了城头一明显占据了优势,赵有为才下令放火。 随着赵有为的一声令下,一条条火龙凭空生起,正在拼命搏杀的双方将士,都不约而同的停止了决斗,争着向城下逃跑,有的甚至情急之下,还纵深跳了下去,但是绝大多数的士兵转眼间就被吞没在了火海里,一时间焦肉的臭味薰的人都无法呼吸了,无数凄惨的嗥叫,持续地凄厉着。 敌我双方都震惊万分,牛二的部队新兵居多,再也忍受不住这种炼狱般的折磨,发一声喊,齐齐的扔掉各种物资退去,任凭牛二怎么催促就是没有人愿意再登城了。 张轩眼见牛二杀红了眼见,已经变的是非不分了,急忙派遣叶媚的部队接替他。 冲天的大火持续了盏茶时间才渐渐的退去,但是那些烧着的死尸却兀自还在燃烧着,现场的惨状令人目不忍睹,整个城墙上的空气都充斥着一种难闻的刺鼻气味。 借助这一场惨祸,先是赵有为的两个增援营到了,接着,秦武也亲自率领着两个营的士兵赶来。一到战场,秦武也惊呆了,短短的片刻间,城头竟然堆积了上千的死尸,战斗的激烈程度那是可想而知了,秦武忙命令传令官再去调两个营来。 新的人马立即弥补了城头士兵的空缺,叶媚倒是没有忙着进攻,而是命令弓箭手进行轮换休息,与城头展开了对射,然后再挥兵直上。 由于城头上的兵力的到了加强,张轩的弓箭手,再没有了压倒性的优势,叶媚只好命令士兵冒着弓箭和石块奋勇向前,爬向城头,索性的是张轩的投石机部队已经完成了部署,为叶媚提供了有力的支援,不然她的损失一定也会是相当的客观。 这时二百架云梯再次发挥了它应有的作用,叶媚的士兵当中会武功的大有人在,虽然绝大多数都高明,但是攀爬一个小小的云梯,却都还是能够应负自如的,一会儿为了躲避弓箭凌空跃下,半空中再用手勾住横拦继续攀爬,一会儿,为了闪躲石块又会躲到梯子的另一面,个别武功较高的甚至还能偶尔出掌击飞砸下来的石块,他们的行动极大的带动了军心士气。经过浴血奋战,终于在付出了几百条人命的代价后,张轩的军队再一次踏上了浅水城头。 秦武大惊,敌人的这次攻击已经不仅仅是具有强大的投送兵员能力了,更为可怕的是这一次攻上城头的全都是身经百战的精兵强将,秦武赶忙命令预备队骑兵在城墙上发起反冲锋。 叶媚军第一波登城的指挥官乃是叶浩天,眼见敌骑逼近,横冲直撞,一连击毙了本方数十人,士兵们恐惧之下,无不退让,再不设法阻止,要是让骑兵展开了速度,那么在这窄小的城墙上,士兵们将会,避无可避,最后仍然会被赶到城下。叶浩天大怒,纵身而起,跃到了前面,从怀中掏出一大把的毒飞镖,抖手甩出,对面立刻传来四、五声的惨叫,众骑兵不明所以,均纷纷后闪,以看个究竟。 叶媚在下面看的真切,城上的士兵急需支援,急切之中叶媚想到了张轩曾和她讲起过的战役,于是下定决心,命令云车上的弓箭手朝着只管朝着敌人众多的地方射击,不用顾忌有没有己方的人马。 张轩军弓箭手的又一次全方位重点射击,极大的压制了秦武骑兵的威力,渐渐的叶浩天站稳了脚跟,建立了一个比较稳固的登城据点。 撤退下来的牛二发现这一情况,不干了,不待向张轩请示,指挥部队又冲了上去。 越来越多的张轩军从各个突破口等上了城头,秦武却是没有接到任何其他地方的战报,忽然间秦武明白了张轩的用意,大叫道:“援兵!给我调援兵!把所有的兵力都给我调上来!” 传令官刚走,秦武忽然又恢复了冷静,冒出了一头的冷汗,急令又一个传令官,去各个城门告诉守将务必要留下一个营的士兵坚守城门,一有紧急情况必须立即汇报。 双方各展神通开始了围绕城墙的争夺战,秦武先后调集了三个军的兵力,据守城池,而张轩也派上了公孙无畏和萧得柱的部队。只有一个周逊的军和公孙弱柳的后情兵因为要充当战役的总预备队,在攻破城门的时候使用,所以还暂时的留在家里。 …… 张轩的那十几辆攻城车早已在秦武激烈的抵抗下被焚毁和砸坏了,张轩也对此不再报希望了。忽然之间城门吱呀的一声自己打开了,接着涌出来一对身着西鲁军服的士兵,不过一开城门他们就纷纷的脱下了上装,向着萧得柱、叶媚、周逊的联合指挥处方向喊道:“我军已经攻下了浅水城南门!” 一直在注意着哪里动向的叶媚,第一时间就发现了,忙道:“诸葛霖打开城门了!快!赶快报告主公!我们要发起总攻!” …… “刘军长!你看……”刘云刚刚率兵走过了一片树林,忽然远处出现了无数的火把,一只足有一个军团规模的队伍出现在了远方。 第八章 驰骋纵横 中 刘云全身一震,说道:“不好!事情有变,敌人不可能这么快就得知我军的动向而提前行动,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其它的事情,才会使得他们连夜拔营起寨。” “兄弟们!扬眉吐气的时候到了,让他们尝尝我们野战之王的利害,决不能让他们跨过我们的防线半步!从今夜以后,这个世上将会再没有人敢嘲笑,我们战车兵只是个淘汰了的过时兵种!”刘云开始为士兵们打气。 前方几匹健马急速驶来,马上斥侯兵一带马缰绳,战马一声嘶鸣,高高的仰起了前蹄,斥侯一边用手勒着缰绳,一边用腿夹紧马腹,直接向刘云汇报道:“报!敌人已经发现了我军,前锋一个营的骑兵已经开始做攻击准备。” 刘云发令道:“全军所有辎车兵负责防守,由第五辎车营营长章言负责指挥,将所有辎车上的物资卸下,以三尺为间隔列防守阵!每隔一丈留一道战车口!” 一声令下,士气正高昂之极的士兵立即火速行动起来,那三千五百兵随同辎车的步兵,更是人人争先恐后,搬卸各种器械和补给,用最快的速度布置起了以辎车为依托的两道防线。 刘云接着把还剩下的四百六十辆战车也坐了布置,“第一营运动到我军东方的左翼,第二营运动到西方我军的右翼,第三营后撤三里负责冲击那些绕过我军防线的敌军,第四营随我负责反冲锋。” 刘云刚刚列阵完毕,西鲁帝国的骑兵已经高举着火把呼啸而至,当他们发现自己的对手竟然是已经在战场消失了几十年的战车部队后也有些发怵。 “大人,前面发现了上元人的部队,他们竟然是战车兵!”西鲁的斥侯骑兵向他们的营长姚辉报告道。 姚辉一愣,问道:“你说什么?竟然是战车部队?”立时姚辉打起了退堂鼓。他原来是隶属于第十一军团,现在为了能够及时的增援浅水城,在发现了潘起元的阻击部队后,第十一军团先是和第十二军团各自派出了自己的骑兵军先行增援,后来因为惊叹潘起元的行军速度,所以就把两个军团的骑兵营临时拼凑了一个军,暂时归第十二军团统一指挥,先行昼夜兼程奔赴浅水城。由于各自从属于不同的系统,第十一军团的三个营长们对于他们要听命于第十二军团指派的军长,感到相当的不服气,一直都向要表现一番自己的不凡,可是现在得知了敌人的兵种后,姚辉犹豫了,骑兵对付战车向来是不能猛冲的,战车这种笨重的战争机器,虽然因为坚城的日益增多,制造维修耗损巨大,行动不便而几乎是遭到了淘汰,但是一旦他们到达了预定地点,那个威力还是不能小视的。 姚辉考虑了片刻,对亲兵说道:“命令士兵暂时原地休整,等待主力来了再说吧,姚辉做出了明智的决定。 “吁!”一匹战马自南方驰来,上面传令官止住了坐骑,喝道“姚辉你的部队为什么停止了行动?” 姚辉早就看不惯第十二军团的这些狐假虎威之徒了,没好气地说道:“前面遇有敌人的大股阻击部队,我的人马太少,硬要进攻的话将会徒劳无功,士兵们将会白白的牺牲。” 传令官说道:“军长大人有令,命你部迅速出击,打通前方道路,违令者斩!”说完传令官头也不会的走了 “原来第十一军团都是一些胆小鬼!怪不得真到了打仗的时候,就要把部队交给我们。娘的就凭这样的表现居然也能驻扎在州城里,老子们拼死拼活的却只能守卫边疆。”这句话一字不露的飘进了姚辉的耳朵。“简直是岂有此理!”姚辉大喝一声,“兄弟们随我来!杀!” …… “杀!”嚎叫着杀来的西鲁骑兵渐渐的逼近了刘云的防线,刘云嘴角露出一丝的冷笑,喝令道:“区区的两千人也敢来一掠我军虎威,弓箭手准备!长强兵、盾牌兵准备出击!” “扑通!扑通!”随着最前面的两个骑兵跌落马下,刘云阵地前临时布置的拌马索和木蒺藜发挥了作用,冲锋的正兴的西鲁骑兵纷纷摔倒在地上。 “放箭!” 转眼间又有几十匹战马倒地,西鲁骑兵纷纷将火把丢向了刘云的防线,朝两旁驶开,收起了马刀,用弓箭开始还击。还有一部分人主动下马,匍匐着前去清除地面上的各种障碍。 “长强兵灭火!盾牌兵出击!”随着刘云的号令一个中队的盾牌手高举着盾牌向地上的西鲁骑兵杀去。 双方的人马展开了无情的消耗,战场上人仰马嘶,箭雨纷飞,火光冲天,尸体成堆的垒起到阵地前。 终于姚辉一惨重的代价清理完了各种障碍,全营一声呼啸,分左右两旁,相回驶去。 刘云喝道:“长枪兵注意!长枪兵注意!敌人要发起真正的攻击了!所有人员以小队为单位,依托辎车进行防守!” 顷刻间姚辉去而复返,并且还在远处重新整理好了阵势。姚辉身先士卒,狂呼道:“杀!”指挥着一队队的士兵向刘云防线的各个间隔开始了冲锋。 呼啸的战马,载着马上的西鲁战士悍不畏死地顺着战车的间隔挤了过去,挥舞着马刀劈车上和车前的守军,巨大的撞击力,使得每一个守军几乎只能抵挡那么一下,就被带倒在地上,然而借助防守的优势所在,刘云军的士兵更加是凭借人数上的优势,刺马腹、砍马腿,运用各式各样的战术,来打击敌人,刘云军的士兵倒在地上往往立时就有人把他拉开,鲜有被踏死者,但是西鲁的骑兵一旦坠马,等待他的往往就是死亡的命运,因为战斗进行的异常激烈,刘云为了预防万一,下达了不在防守线附近接收俘虏的命令。而那些侥幸冲进了刘云两道防线之间的部队,下场更加的悲惨,几乎都是一匹战马被五六个长枪兵围起来一起攻击,他们的命运出了战死就只有投降,而且及时是投降了,一旦战斗形势稍微的缓和片刻,就会被刘云立刻下令,带到后面敌人看不到的地方集体处决。 才只有少半个时辰的时间竟然损失了超过一半的部队,姚辉见势不妙急忙命令部队回撤,然而他的这一命令却是有些太过晚了,刘云已经集结了战阵中的第四营的一百余辆战车准备一口吃掉他,不能让他再与主力部队汇合了。 早已等待多时的各个车长们,疯狂的催赶着战马,驾车迅速的向着敌人发起了反冲锋。极大的冲击力不仅有效的杀上了敌人的士兵,更加由于出击时间选择的恰当,还一下子打乱了敌人的建制,与战车配合作战的步兵,纷纷开始痛击那些失去了指挥而各自为战的敌骑。 无心恋战的西鲁骑兵纷纷投降,短短的半个时辰姚辉的骑兵营迅速的被彻底歼灭了,而刘云再一次下达了处决令。 ……终于敌人的大队人马开到了,刘云望向远处直接天际的火把,心里咚咚的直跳,他知道连自己都有些胆寒,士兵们就更不用说了,在敌人即将进攻的前夕,刘云使出了张轩在第一次西鲁战争时曾经用过的一招,告诉了自己的属下,不要再妄想着投降了,我们屠杀了近千的俘虏敌人绝对不会饶过我们,想要活命的就尽情的拼死一战吧。 西鲁帝国第十二军团军团长汪鹏,在得知了姚辉的骑兵营转眼就全军覆没的消息,极为震惊,出于对眼前敌人的重视,他亲自来到了前线,汪鹏这个年过六十的老将,曾经在青年时代有幸和战车部队作战过,对此种部队他是深有一番自己的见解。 汪鹏来到阵前接着火光,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刘云的部队,对身边的将领说道:“不惜一切代价,给我迅速攻破敌军防线。” 汪鹏命令道:“第一军绕到敌军的西方攻击其侧翼,记住小心敌人的冲击,战车兵种在布置防守阵时,因为突击力量不从正面易通过,所以一般都会在侧翼布置攻击战车,危急关头他们通常都会从两翼对敌人的攻击部队发起冲击。” “属下尊令!” “第二军准备木蒺藜,不要吝惜士兵的伤亡,要他们每小队抬上一个互相掩护着给我布置到战斗地带,阻止战车对我军的践踏和突击。” “属下尊令!” “第三军准备接应第二军作总攻。” “属下尊令!” “第四军从西方绕路火速增援浅水城,浅水城火光冲天,这里又布置了敌军的野战精锐,他们必定是已经对浅水城发起了总攻,记住无论如何都要跟我坚持住!浅水城不能丢,要是丢了浅水城,从此我军的进击上元本土军团就有被截断后路而全军覆没的危险。,一旦丢了浅水城,届时我们北有强敌,后有追兵,一群残兵败将而又无险可守,将会死无葬身之地。” “请军团长大人放心,末将必当誓死增援浅水城。” 汪鹏叹了一口气道:“那张轩的确是为盖世名将,一张天罗地网覆盖下来,明明是我们兵力占优势,可却要处处束手束脚,总觉有力难伸。” “那是小人失职,没有实现探查到张轩竟然一夜之间掌握了一个军团的士兵,与大人的指挥没有关系,要是我们早探知这个危险人物,现在竟然掌握着这么多军队的话,咱们一定会在浅水城部署重兵的,那样我们就不会想现在这么狼狈了。”身边的情报官说道。 汪鹏向负责情报的军官问道:“咱们的骑兵军还能阻击潘起元多久?” “回军团长大人,项军长应该还能够坚持到明日午时的,毕竟三个营的骑兵也不是白给的。倒是第十一军团据估计明日也许会突破李顺之的防线,前来于我们汇合。” 汪鹏喃喃自语地道:“潘起元!李顺之!都是浑身是胆,智勇双全的大将啊!”汪鹏在士兵正在调动的时刻,想到了几日前的一场大战。 当得知上元帝国统兵的主帅是张轩的时候,朝廷因为和蛮族暂时的结盟了,就调遣第十一和第十二军团,两个边防军团十万人前去增援。为了立即能够使浅水城得到有效增援,他们两个军团各自派遣了一个骑兵军,星夜兼程赶赴浅水城。后来探马报知说是张轩派遣了阻击部队要拦截他们,朝廷派来统一协调两军的三皇子,立即让两个军团的骑兵部队进行合并,交给自己指挥,加速行军,强在张轩的阻击部队达到前通过丘宜城险关。结果后来自己的行踪被潘起元发现了,那时潘起元采取了一个相当大胆的举动,率领撇开了步兵,星夜兼程一昼夜急行四百里,在黎明时分突然出现在了三皇子的第十一军团面前。第十一军团跟本就没有料到哪个时候会有敌国的军队能够出现,受损严重。接着潘起元又令李顺之携新胜之威一举攻占了丘宜城,堵住了三皇子的部队,他自己率领骑兵又是一天的长途奔袭,自己大意之下也遭到了损失,因为情况不明而惊慌失措没有敢出击。后来经过审讯俘虏才得知了这一切,原来那时潘起元也已经成了强弩之末,尽管懊悔万分,可是等自己反应过来的时候,潘起元却已经恢复了元气,只是咬着自己不放,为了尽快到达浅水城,他只好派遣那个新组成的骑兵军一部阻敌,自己当先赶路,那知潘起元不仅有余力追击自己,更是还多次差点消灭了项威,弄的自己也不敢加速行军了。 “军团长大人,木蒺藜已经就位,全都发下去了,是不是现在开始攻击?”传令光的一声询问提醒了正在陷入沉思的汪鹏。 汪鹏提起说道:“命令第二军开始攻击!第一军暂时的等待时机。” …… 刘云面色严肃的看着眼前不断逼近的敌人。“咚咚”的战鼓声中,近万人的士兵抬着木蒺藜逼来,刘云知道现在的这个对手决不是一个简单的任务,而战车淡出战争的舞台也决不是什么偶然的现象,从敌人的布置刘云深知自己最严峻的考验就要来临了。 怎么办?很显然正面战场,敌人的一定会抑制住自己的优势,就剩下两翼了,西方敌人也部属了近万的士兵,自己该从那个方向入手呢?是集中全部的力量突击敌人的西方部队呢?还是从东方的空虚处,进攻敌人作殊死一搏呢?或者是在这里用步兵作抵抗,把车兵向后撤,等消耗了敌人的木蒺藜再作反击呢?突然间刘云强烈的后悔起来,因为自己反了一个很大的错误,自己是不该把所有战车都分散开来部署的,“合则力大,分则力弱。”这是一个战场上横古不变的道理,难道今天注定了自己将会要葬身这里吗? “报!军长大人,我军西翼发现了西鲁帝国的一个步兵军意图绕道支援浅水城。”斥侯兵飞马而来,向刘云禀报到。 刘云一惊,现在浅水城中尚有四万士兵,要是发动了全城的百姓抗击,战斗力还可以增加一半,而己方的攻城兵力却只有区区的六万人,就是加上那些受伤叫轻的士兵也绝对超不过六万五千人,而北方却还尚有宋哲、廖信、钟志德的部队威胁,这仗能够打得赢吗?刘云对此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敌人马上就要接近防线了,黑压压的士兵使得防守的军士都产生了很强烈的压抑感,一个个直喘粗气,终于刘云想好了主意,定下行动方略,他要调集所有的战车,在敌人进攻最激烈的时候,从东方对敌人的指挥部发动一次攻击,获胜则可瓦解敌人的军心士气,然后挥军追击增援浅水城的敌人,要是像目前这样死守的话,不是轻则拼光自己的全部人马,重则兵败被俘甚是战死疆场。只有放过去一部分敌人,再攻击他们的首脑,才是能够保全自己的唯一办法。要是失败的话,那张轩也就完蛋了,自己可以率领战车主力杀回上元帝国,从而保得一命,于是命令道:“给我把第二营、第三营调集过来!” 传令官一愣,问道:“那我们的右翼岂不是不保了?敌人将会从哪里长驱直入浅水城。” 刘云大怒,喝令道:“本将自有主张,还用到你来多嘴,快去传令!” 传令官慌忙抱头而去。 汪鹏军团的第二军终于发动了攻势,成千上万的士兵定着弓箭的威胁,抬起了木蒺藜,一步步地向前稳步推进。 敌人的缓慢的移动速度给了防守士兵很大的机会,在后退无门,投降不可的情况下,拿起弓箭狠命的向敌人射去。 战场终于变的血肉模糊,尸体横飞了,每个人都向吃人的野兽一样,只知道吞食眼前的猎物,西鲁军终于攻克了刘云的第一道防线。刘云对第五营营长华杰说道:“最后一道防线就交给你了,我将亲自率领战车主力,对敌人的指挥部发起攻击,以减轻你的压力,好好干,仗打完后我请主攻亲自为你加封,只要你能够守住这最后的一道防线,从今以后你就是咱们第三军唯一的一个副军长。” 在华杰兴奋的眼光中,刘云踏上了东去的战车。 第八章 驰骋纵横 下 此时的刘云面对着眼前强大无比的敌人,怎么都觉得张轩说能够攻下浅水城的豪言壮语,无论如何修饰,就是再怎么天花乱坠也不过是个满口空言罢了,自己和其他的将领那个时候的狂热都是被他给蛊惑了。 …… “军团长大人,快看!”汪鹏的亲兵手指东方大叫道。 汪鹏顺着亲兵所指观望过去,但见几百辆战车协同步兵杀了过来,根据汪鹏的经验,东面的敌人至少有五千多人,汪鹏大惊,没想到敌人竟敢不顾其阻拦自己进攻的责任,放弃了防线,直杀向自己,根据实力对比汪鹏知道自己剩下的一个军,根本不足以支撑起指挥部的防御。自己的木蒺藜等物资都已经调到了第二军,自己又一时大意,没有及时的构筑起防御攻势,在这个平坦的地带,上百辆战车的冲击,就是两万步兵组成的坚阵,对方也是很有可能冲破的,难道自己要开来军队暂时的逃离?这是绝对不可以的,对于这个方案汪鹏想都不敢想。“把第三军跟我调过来!”汪鹏迅速地命令道。 刹那间,刘云已经率部杀至,战车上的射手纷纷开始向汪鹏的部队射击。 “还击!跟我射!”西鲁帝国第十二军团第三军军长张宗涛奋力指挥部队抵御刘云的进攻。 呼啸的战车摧枯拉朽般指闯进敌人的步兵方阵,什么长枪兵、盾牌兵都是不堪的一击,一个个瞬间就被挑开,撞飞,又或者是被两旁的绞刃所挂伤,弓箭手更是不堪,仅仅射出了还没有四枝箭,战车就到了近前,弓箭手们只好四处逃开。 关键时刻张宗涛奋不顾身的赶到了最前线,指挥士兵们绕开战车,以小队为单位打击后面跟进的步兵,并命令弓箭手们从远处射击战车,还下令故里士兵们拼死作战,夺取敌人的战车以反击敌人,甚至许下了缴获一辆战车赏银百两,官升一级的诺言。 但是尽管西鲁士兵奋勇作战,悍不畏死,但是人的血肉之躯毕竟是有限的,在滚滚车轮的进逼下,张宗涛也只得步步后退。 渐渐地远处的汪鹏看出了门道,他立即命令道:“敌人的车兵在战场上转身不便,立即调令第三军绕至敌人的后方,从其后翼打击敌人!” …… 叶媚的消息迅速地传递到了张轩那里,张轩惊喜交集,急忙发动了总攻命令,一时间不管是周逊的部队,还是叶媚的部队,又或者是萧得柱的部队,全都放弃了在往城墙上攀爬的机会,蜂拥着挤向城门,顿时张轩军士气大盛。 秦武却是吓的几乎呆了,在西鲁帝国的历史上还没有听说过那座城池能在城破之后,依靠巷战坚持下来的。秦武立即敏锐地感觉到浅水城坚守不住了,打了这么久也不见钟志德和廖信回来支援,他们一定是已经被张轩给打残了,或者是被歼灭了,浅水城固然重要,但是自己的性命更加重要,老婆孩子也很重要,多年积攒的那些金银珠宝也是不能少的。秦武急忙命令手下坚守城墙,说是自己前去军团总部布置接下来的巷战,无论如何,就是战至一兵一卒也绝对不能退出浅水城。 秦武一走,手下的军长、营长们都明白怎么回事了,于是并无斗志,将无战心,调头冲下城墙就跑。 在溃退的敌人面前,本来是早已经疲惫不堪的张轩军士兵,又涌起了无穷的力气,各挥刀枪狂追而去。 秦武还没有跑到军团总部,身后就跟来了过万的败兵,他明白这时自己的部队已经完完全全的都成了溃兵,毫无组织的乌合之众。秦武急忙和几个亲兵接了自己的家人,带上金银细软,领着败军开始向城外逃命,在秦武的带领下,包括车广驰和驻守各个城门的军长、营长大大小小的各级将领,潮水一般的出东门向南逃去,许多百姓也被先前关于张轩的传闻吓的不清,也都托儿带女的跟着向外跑了,一时间浅水城人生嚷嚷,哭声阵阵,各条大街上一片混乱,自相践踏而死之人到处都是。 张轩抽出了攻城当中没有用到的各个军的骑兵营,总共四个骑兵营当先一路追去,后面紧随的是萧得柱的步兵。 仓皇之中的秦武半路上遇见了赶来支援的第十二军团的第四军,被张轩军骑兵杀的急了的秦武,仿佛见到了失散多年的至亲一般,一时间老泪纵横,忙指挥士兵阻拦败军,他还想再次杀回浅水城呢。 急于逃命的败军早被张轩军给打怕了,再加上以前就听说过张轩大胜苏樵的传说,既然已经逃到了这里,怎么还肯再次返身呢?没等第四军的军长叶龙下令阻拦他们,一转眼的功夫,三万多的败兵加上和这个数目相比只多不少的百姓,立时就把叶龙的队伍冲了个七零八落,怒极的叶龙愤怒之下亲自斩杀了三个士兵,一时间周围的败兵和百姓都远远的绕着他跑开了,当他刚想要战杀的四个逃兵的时候,不想那个逃兵虽然没有胆量面对敌军,但是深夜之中,对他竟然是好不惧怕,提刀捅入了毫无防备的叶龙腹中。 叶龙一声惨呼,跌倒在地上,他的亲兵这时已经赶到了附近,几个人七手八脚的扶起了他,另有一伙人上前剁了那个逃兵。 “军长大人!军长大人!”惊慌的亲兵不住地呼喊叶龙,因为按照军令,主将阵亡,亲兵是要被全部斩首的。 叶龙终于悠悠醒转,用微弱的声音,命令士兵将他抬回去。 然而时间已经来不及了拜这些溃兵和百姓所赐,叶龙的第四军几乎是没有抵抗就被张轩的骑兵给俘虏了,前后不到一个时辰,从浅水城向南将近十里的路上蹲满了被俘的士兵和百姓。秦武、车广驰、叶龙、也没有能够幸免。 …… 刘云此时在汪鹏两万大军的围攻下渐渐的已经成了劣势,他朝那个方向进攻,敌人就从那个方向有条不紊的退却,但是后翼和两侧的敌人却都会步步的相逼。刘云一声长叹,暗道一声,真是天要忘我啊,早知如此,当先逃命该当多好啊!现在就是想要夺路而走也已经是不可能了,凭借仅剩的一百多辆战车就是要坚持也坚持不了多久了。刘云在战车上望向了北方,但见浅水城方向已然是火光冲天,映的那个方向的夜空一片通红,但是他留在那个方向的阻拦之兵,早就没了踪影,也不知是被歼灭了,还是已经跑到了哪里。 就在刘云充满绝望的时刻,忽然敌人潮水一般的退却了,全都急急忙忙的向西方撤去。 此刻刘云唯一的感觉就是“张轩竟然打胜了!我们赢得胜利了!”忽然间刘云感到一丝脸红,自己是不是对张轩的信任和忠诚太少点了?刘云知道从今夜的恶战过后,张轩军的战略态势将会空前的好转,届时那些没有什么价值和忠诚度不够的将领今后可能会慢慢的遭到淘汰,为了今后的荣华富贵,自己还是老实点吧,反正自己也没有争夺天下的本钱,虽然这是一个乱世,刘云想道。 “撤兵!”整理了自己的残兵败将,刘云率领着不到伤痕累累的不到三千士兵,打道回了浅水城。 …… 又是一个黎明,浅水城的街头巷尾,还有那城墙上仍然在冒着袅袅的清烟,仿佛还在无言地向世人诉说着昨夜的凄惨,但是这座美丽的城市,今天已经换了一个新的主人。 “禀报主公,昨夜激战我军共歼敌五万,俘虏三万两千人,生擒了西鲁帝国第十军团军团长秦武、浅水郡郡守车广驰、和叶龙等五名军长,加上前次的战斗我们现在一共关押着四万多人的俘虏。我军战死五千人,失踪一千,负伤一万八千人,重伤而失去作战能力者四千人,刘云将军、牛二将军部受损严重,暂时失去了再战之力,监视宋哲军团的赵德方将军昨夜击溃了宋哲对浅水城的增援行动,但是赵德方将军没有什么太打的损失,现在我军的作战人员叶媚军长七千人、周逊军长五千人、公孙无畏军长五千人、赵德方军长七千人、牛二将军三千、刘云将军两千人、属下尚有一万三千人,全军团尚有四万两千人的有效兵力,预计经过半个月的休整,我军可以恢复到五万五千人的兵力。因为我们攻占了浅水城所以各种物资倒是并不缺乏。潘起元和李顺之将军哪里情况目前尚不清楚。”风头正劲的萧得柱负责整理了一下战果。 张轩哈哈一阵大笑,连日来的沉闷一扫而光,说道:“不错,此战多亏了诸位将士的拼死效命,不是你们以顽强的意志战斗到了最后,就没有我军今天的胜利,尤其是刘云打得的确是漂亮。” “但是事情还没有完,现在还不是我们可以庆祝的时候,目前北有宋哲、廖信、钟志德部尚在垂死挣扎,等待着我军的最后一击,南还有汪鹏的一个军团在虎视眈眈的看着我们,潘起元军长和李顺之军长还在浴血苦战,等待着我们的大军前去支援。所以我们要戒骄戒躁,以一颗平常之心去对待接下来一场接一场的战斗,这点小胜算不得什么,争霸天下的道路才刚刚的开始,我们的事业现在连十分之一都没有进行完,今后这样的险仗、恶仗还将会比比皆是,但是我相信在我军全体将士的精诚合作,团结一致之下,我们一定能够继续取得一个接一个的胜利!” “现在我命令:留下牛二将军、刘云将军、叶媚将军的部队负责驻守浅水城,看押这些俘虏。其余大军随我北上,逼降宋哲,要是他胆敢不识相的话,我们就要以雷霆一击,消灭他。全军立刻行动!千万不能让他跑了。” …… 宋哲的临时驻地,宋哲、钟志德、廖信正在议事。 钟志德愁眉不展,一脸的疲倦之像,正在向宋哲说道:“宋军团长,昨夜的激战浅水城怕是已经丢了,我军何去何从,必须要拿出个主意了。” 宋哲叹气道:“昨夜的事情你也知道了,我军士气低落,武器物资多有不全,现在加上你们的部队,我们已经是超过三万人了,可是武器却是还合不到每三个人一把,粮食今天已经是用尽了,周围的东西都让张轩这个狗贼给强去了。我都的士兵都是受过打击的残兵败将,有道是败军之将不敢言勇,我们昨夜先是意图支援浅水城,惨遭失败,后来两次阻止撤退也都遭到了打击,现在我是已经无计可施了。要是让我实话实说的话,今天很可能就是我们全军覆没的时刻。” 宋哲的实话实说,更是平添了三人脸上的忧色。投降的主意不禁又浮上了钟志德的心头,钟志德说道:“要不……我们……率军……投降?” 廖信露脸上露出了赞同之色,宋哲摇头道:“绝对不行,我于那张轩有仇,他怎能饶我?” 这时,帐外宋哲的亲兵来报,说是有张轩军的使者求见。 宋哲、廖信、钟志德三人对望一眼,各有不同神色。最后宋哲以主人的身份说道:“待他进来,且看看他有什么话可说。” 命令传出去,帐外就走进了一个三十许的白面男子,身着上元帝国的文官服,宋哲识得那是县令的服饰。 来人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来到大帐的正中,向宋哲等三人拱了一下手,说道:“我乃上元帝国南零郡郡守,帝国第十五军团代理军团长张轩张将军治下青阳县县令赵田,今天奉我家大人之名前来为诸位送一样礼物。” 宋哲冷哼一声道:“有什么就只说吧,用不着拐弯抹角,本将军乃是堂堂正正的英雄好汉,决不会随随便便的就斩杀来使。” 赵田哈哈一笑,说道:“我要是怕死岂会来人你们这个转眼即将消亡的营帐,不过我这次来倒是真的有一件事情和你们相商,在此之前还请你们先看看我为你们大来的礼物如何?” 见到宋哲并未阻止,赵田说道:“既然将军默许了,那就请贵属下把东西抬上来吧。” 宋哲道:“抬上来,我到要看看是个什么东西。” 两个卫兵依言抬来了一口大箱子,放到了大帐中央,然后往左右一站闪到一旁。 赵田走了过去,拿出一把钥匙,把箱子打开,接着掏出了一样血淋淋的东西,赫然竟是一个人头。 宋哲和廖信、钟志德都向那人头看去,三人都识得,赫然是驻守浅水城的一个军长,在三人惊讶的眼光中,赵田接连又拿出了两个军长的头颅。 最后三人更是一声惊呼,原来赵田这次竟然一次用双手拎出了秦武和车广驰的人头。“浅水守军竟然全部被歼灭了!”宋哲等三人都发现了,他们处境的艰难危险比自己所想还要糟糕。 宋哲艰难地问了赵田一句:“浅水守军全军覆没了?” 赵田没有说话,又取出了一个人头,身为第十二军团骑兵军军长的廖信难以置信地喊道:“叶军长!” 宋哲不识得此人,向廖信问道:“叶军长是……” 廖信像是突然间苍老了十几岁一样,艰难地答道:“第十二军团第四军军长,是汪鹏军团长大人的爱将。” 赵田这时说道:“我军昨夜攻陷了浅水城,全歼守军,并且击溃了贵国的增援军团,汪鹏仓皇南逃。贵国由三皇子率领和段博军团长率领的第十一军团,在丘宜城附近已遭到由潘起元将军率领的南下先遣军团重创。目前我军前部兵锋直指贵国定东城,距离你们的都城上京不足八百里了。” 在三人的震撼之中,赵田说道:“现在我军主力军团已经把你们团团包围了,剿灭你们只是弹指之间,不费吹灰之力。但是我家主公爱惜诸位的大才,吝惜那些无辜士兵的性命,不愿多作杀戮,有意和诸位共创一番盛事,不知诸位意下如何?” “我家主公说了,不管以前我们之间有过何种过节,都会既往不咎。”出于大获全胜而取得的优势,张轩原来那般条件自然是不会再提了。 “我愿降!”早已胆寒的钟志德立刻说道。 廖信见钟志德投降了,忙也道:“我愿降!” 赵田于是把目光对准了宋哲,说道:“宋军团长一下如何?我家主公对您可是早就充满了敬意。” “我刺杀过张轩,袭击过青阳,崔庆还是我的姐夫,还是个上元帝国的叛徒,你怎么保证我投降之后不会出什么问题?”宋哲问道。 第九章 行动方略 上 第九章 行动方略 上 赵田毫不犹豫地答道:“自古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我家主公宏才大略,岂会在乎这点微不足道的细枝末节。” 宋哲又提了个要求道:“我要求保留全军团的建制,不能打乱我的编制。” 赵田心里一声冷笑,不动声色地说道:“宋将军,我军只有一个军团的合法建制,你的建制是无法完全保留的。不妨告诉你我军的底线,在座的三位每个人都可以保留军长的职位,廖将军和钟将军因为损失颇大,已经不足一个军了,所以你们的士兵将会被整编,由主公重新为你们配上足额的士兵。至于宋将军你的士兵必须要压缩成一个军,人员可以由你亲自从部属中挑选,其他的士兵必须要整编。” 赵田这么一说,三人反而倒放心了,认为条件虽然苛刻了些,但是自古以来接受降兵降将,哪有不会这样的,要是无论自己提什么条件,张轩都答应下来,那样反而到令人值得怀疑了。于是宋哲起身向赵田行了一礼,说道:“既然承蒙主公厚爱,我宋哲岂敢不是抬举。今后我们就是同殿称臣了,还请赵大人回去多多提我美言几句,这是一点小小的礼物,不成敬意,还请笑纳。”说着宋哲拉着赵田来到帅帐坐下,命人取来了一盘的珍珠宝玉。 赵田也不客气,一把抓过,放到怀中,说道:“既然是宋将军诚心相送,我要是推托的话,那可就显的太不恭敬了,既如此,那我就收下了。” 宋哲的公然行贿,使得廖信和钟志德焦急万分,自己败退至此,哪里还有什么礼物,情急之下,钟志德取下了家传的护身宝玉,送给赵田道:“兄弟我与赵兄真是一见如故,来,这是我家传的镇宅护身宝玉,今天就送给赵兄吧。”以钟志德四十多岁的年龄能够这么称呼赵田那也是难能可贵了。 廖信见到就连钟志德也拿出了礼物,可真是有些发愁了,见到赵田的目光向自己看来,突然急中生智,说道:“赵大人,小人有一匹宝马名叫逐日能够日行千里,夜行八百,我看赵兄英姿飒爽,和我那马儿十分的相般配,就送于你吧。” 赵田立时“噗!”的把刚喝到嘴里的一口茶水,全部喷了出来,一抖威风问道:“什么?我和马儿很般配?” 廖信一慌,忙说道:“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说像您这样的英雄人物,必须要配上一匹上好的千里马才好。” “逐日这个名字不错,呵呵,牛二有逐日弓,我赵田有逐日马,这个倒也算是相应成辉了。”赵田想到这里突然叹了口气,想当初自己和牛二可是平起平坐的,但是今天却是一个已经贵为军长,而另一个还是个有名无实的县令。看来这匹马自己是不能要了,不如回去送给张轩,讨好一下主公算了。至此赵田再也没有了跟这个三个降将抖威风的兴趣了,说不定哪天自己就会跑到人家的手下当个小兵呢,自己还是收敛点吧。于是赵田起身道:“各位的意思,赵田我都已经明白了,放心吧。我这就回去复命了,免得时间长了主公以为我出了什么意外,闹出点误会,那可就糟糕了,告辞。” 宋哲等三人忙将赵田恭送出营地。 赵田得意洋洋的骑上了廖信赠送的逐日千里马,带着他的那两个随从,告别了相送的宋哲等三人,回营向张轩交令去了。 …… “宋哲答应投降了?”张轩向赵田问道。 赵田趁机怕马道:“属下一切按照主公的吩咐,依计而行,果然宋哲、廖信、钟志德三人深感震惊,乖乖的答应投降了。” “而且,他们还送了我点礼物,一匹名叫逐日的千里马。”赵田模模糊糊的说出了,曾再宋哲哪里接受过礼物。 “那匹逐日马,果然是难得的良驹,属下试乘了一路,感觉真是能够做到日行千里。如此的宝马只有主公这样人杰才配得乘,属下想将逐日马和他们送我的一块宝玉献给主公。” 张轩心怀大悦,夸奖道:“好一个赵田,不仅办事利落,而且还能够一心为主,不贪钱财宝物,当真是难得。这样吧,逐日马我收下了,那宝玉就算是我尚给你的,以后他就不再是你收受的贿赂了。” “你先退下吧,赵德方、萧得柱你们二人速去准备接收、整编宋哲、廖信、钟志德的部队,其他人严阵以待,以防万一,叶媚留下,散会。”张轩命令道。 众将行礼后都一一鱼贯而出,叶媚径自来到张轩的帅案前寻了一个座位,向张轩笑问道:“轩郎该不是又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要让我去作吧?” 张轩搂过叶媚,说道:“什么叫见不得光的事情?这都是本来就应该的事情。你认为我们能够镇住宋哲等三人,不使他们再生什么异心吗?” 叶媚考虑了一会儿,说道:“虽然我们现在打了一个大胜仗,但是后面还有一个蛮族急需应付,前面潘起元和李顺之的战况尚不得而知,要是对三人不加节制的话,很难保证他们不生异心。” 张轩点头道:“不错,所以我想要让你,派遣一些死士去充当他们三人的亲兵,一有一动就立刻杀了他们。” 叶媚道:“不是以前说要杀了宋哲吗?” “现在我军的形势比预料的要好上很多,所以今后为了能够得到更多的贤士,让更多的敌人投降我军,只好现饶恕他们了。你想想我们要是现在就杀了他们,今后谁还敢投降我们?” 叶媚忧虑地道:“可是要是将来和蛮族作战的时候,到了最危急的关头,他们要是想要反叛,仅凭这几个区区的死士,恐怕是没有什么效果的。” 张轩说道:“所以我才会找你来商量啊。” 叶媚挥起小拳,轻轻的捶了张轩几下,撒娇道:“哎呀,有什么鬼主意就直接说出拉嘛,人家很笨的,猜不出你心里都有些什么花花肠子。” 张轩故做一副害怕的样子,讨饶道:“夫人饶命!夫人饶命!为夫这就招,这就招。” 张轩说道:“我想让你,派一些高手,去大张旗鼓的把廖信和钟志德的家人接来。” “大张旗鼓的去?”叶媚不解的问道。 张轩说道:“不错,廖、钟二人叛国的消息传出之后,他们的家眷很可能会被关押起来,所以你要派遣一些高手,大张旗鼓的前去搭救,救得出来或是救不出来,这个并不重要,只要让西鲁官员知道我们有搭救的意图就行了。” 叶媚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说道:“我明白了,你是要借刀杀人,激起廖信和钟志德对西鲁帝国的仇恨,好使他们真心实意的效忠我们。” 张轩笑道:“不错。所以这件事我们大张旗鼓的去作,就行了。要是真的救回了他们的家人的话,那将会得不偿失。两个被挟持的降将,远不如两个充满着仇恨的叛将。” 叶媚提醒道:“这件事情一定要做的万无一失,密不透风才好,不然将会适得其反。” 张轩器重地对叶媚说道:“所以我才会只告诉你一人啊,除了你别的人我谁都不信任。” 叶媚深受感动,动情地望着张轩的双目,说道:“放心吧!我一定会派遣最恰当的死士,去完成这个任务的。等他们都会来之后……”说着叶媚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这样我就可以放心了。”张轩送了一口气说道。 叶媚奇怪地道:“那个宋哲呢?他难道不比廖信和钟志德更加的危险?” “哎!这你就糊涂了,宋哲的部下都是些什么人?那都是我上元帝国的士兵,西鲁也好蛮族也好对他们来说,都是敌人。只要寻个机会除去了宋哲,换个我们的人当上军长,再慢慢的找机会把那五个营长都清理了,就万事妥当了。”张轩答道。 叶媚向张轩询问道:“要不要我派人杀了他?” 张轩急忙摇头道:“那可不行,太明目张胆了。这件事我来安排吧,需要你的话,在一个适当的时机我会通知你的。” …… 张轩站上了临时搭起的一个大阅兵台上,宋哲、廖信、钟志德正单膝跪在张轩面前。 宋哲说道:“罪将宋哲率所部两万两千人前来归降!多谢主公不杀之恩!” “廖信率本部六千人前来归降!” “钟志德率本部五千人前来归降!” 张轩哈哈一阵大笑,急忙上前去一一扶起三人,说道:“三位不必如此多礼,废话我就不多说了。来人,大摆酒宴犒赏所有弃暗投明前来归顺我军的将士们。”说着张轩拉着三人前往张轩的大帐,由张轩亲自相陪,以为他们接风洗尘。 正在畅饮间,张轩的斥侯来报:“禀报主公,大夫人率领十万大军前来增援我们了,目前军队已经到了距离我们二十里的地方。” “噗!”的一声,张轩刚刚喝到口中的酒,立时喷了出来,溅了满满的一桌。 张轩震惊之极,难以相信的问道:“你说什么?再说一遍,大夫人率领多少士兵?” 斥侯回报道:“十万士兵,小人亲自见过了大夫人,绝对没有搞错数目。” 张轩目瞪口呆了好一阵子,才记起斥侯还跪在地上呢,反应过来的张轩,狠狠地摇了几下脑袋,又咬了咬舌头,始才确信自己并不是在做梦,赶紧打发走了斥侯,苦思起来。 宋哲也是一脸的疑惑,张轩突然变出来十万名士兵就已经足以令他困惑了,现在竟然又冒出来了十万,宋哲更是难以相信了,难道张轩是个活神仙,能够撒豆成兵不成?不过宋哲很是识趣,见到张轩没了酒兴,忙起身告辞。 其他人见宋哲告辞,也都纷纷效仿,一个个的走了,只留下了叶媚和公孙弱柳。 叶媚忙问道:“南零倒地发生了什么变故?” “是啊,盈盈哪里来的那么多的士兵?”公孙弱柳也急急的向张轩问道。 张轩苦苦的一笑,说道:“我比你们还要糊涂,脑袋都要憋炸了,你们问我,我去问谁啊?” 三人对视一眼,张轩说道:“不管怎么样,这件事总是显的那么蹊跷,我只为盈盈留了一个营,好在蛮族进攻的时候护卫着过来,没有理由,突然会变出十万大军。为了预防万一,必须要命令全军进行戒备。你们赶紧去准备,说不定会有一场恶仗的。” “对了把牛二给我找来。”张轩对着已经快要走到帐外的二女说道。 …… “主公,您找我?”牛二一挑帐帘,走了进来。 张轩含笑,亲自搬了一个座位请牛二坐下。牛二忙受宠若惊地道:“主公真是折属下的阳寿啊,属下如何担当的起。”牛二不敢落座。 张轩一把将牛二按到了座子上,说道:“有什么当得当不得的,你是唯一由我亲自提拔起来的将领,是我最信赖的心腹爱将,要是你都当不得,那你说说谁还当得?即使是潘起元也比不上你。”张轩突然想到了,当年自己和潘起元同为一个小队的士兵时,潘起元曾经说过的一番话来“总有一天我会当个天大的官,来管着你的。”可惜的是潘起元时运不济,锋芒一直被自己所掩盖着,最后竟然为自己当了足足五年的亲兵,这句话也就慢慢的埋没了,可是自从张轩任命潘起元为营长的那一刻,这句话就无时无刻的不在张轩的耳边长想着。 见到主公竟然把自己抬到了比他的心腹爱将潘起元还高的高度,立时感动的痛哭流涕,跪倒在地,说道:“我牛二原本是一个山野匹夫,出了一身的力气和几手箭法,就再也没有可取之处了,承蒙主公不弃,提拔我于卑微的阡陌之中,我就牛二就是粉身碎骨也不足以报答主公恩情之二一。” 张轩叹了一口气,说道:“乱世之中,要是没有几个忠义之士辅佐,又怎能成功?可惜的是,和你一块被提拔的张十八、李正午、郭天明一直都摆不上台面,现在我就只有依靠你了,记住以后跟我好好的干,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将来你的子孙都会因为你而富贵万代。” 牛二听出了张轩的意思,叩首道:“牛二的这条命生是主公的人,死是主公的鬼,不管主公有何吩咐,我牛二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我要你在接下来的战场上,趁乱用你的神箭,给我射杀宋哲!”张轩说道。 …… “真的是夫人率军来了!” 亲兵终于向严阵以待的张轩报来了这个好消息。 一肚子疑惑和不解的张轩急忙跑出中军大帐,前去迎接周盈盈,以尽早问个明明白白。 周盈盈的十万大军由于过于庞大,目前正驻扎在赵德方大营的营外。 张轩骑马刚刚赶到,不等他向周盈盈问上一句话,顷刻间“呼啦”一声,十万大军犹如潮水一般,一浪接一浪,成片成片的向后跪去。 张轩虽然也曾指挥过如此规模的军队,也曾有人大规模的向他行过礼,而且他目前尚有一肚子的狐疑需要解决,但是他还是被眼前的景象给震惊了,十万人的那一跪,竟然全都是发自内心的真诚,张轩血往上冲,一阵飘飘然的感觉掠过,张轩胸口一热大声喝到:“弟兄们快快请起!快快请起!” “大人为我们报仇啊!” “大人为我儿子报仇啊!” “大人为我为女儿报仇啊!” “大人为我父母报仇啊!” “大人为我姐姐报仇啊!” “大人为我的妹妹报仇啊!” “大人为我的孩子报仇啊!” 十万人之中各种呼喊汇成了张轩所听到的这几种巨大的生意,这么多的士兵竟然没有一个称呼自己为主公或者将军,甚是郡守也没有称呼。 张轩顿感脑中一片空白,唯一的感觉就是要是这些人也算是十万大军的话,那自己的队伍将会有超过一半的乌合之众和饭桶。 接着哭声四起,响彻云霄。凄凄然,惨悠悠,巨大的感染力使得在场的所有人都想起了自己的伤心往事,而油然泪下。 “这时怎么回事?”张轩以极其坚强的意志收摄心神,向周盈盈问道。 周盈盈四周瞧瞧,见到左右很远的地方才有亲兵站立,压低了声音凑到张轩的近前说道:“事情在这里不便于明说,总之是一言难尽,需要说上老半天,今天晚上你来找我吧,那时我再详细的告诉你。” 第九章 行动方略 下 第九章 行动方略 中 周盈盈的话中带话,使得张轩知道事情决不简单,只好压下了满腹的疑问,对着他的“十万大军”大声说道:“兄弟们有什么事情就请直说,我张轩一定会为你们做主!” 前面离张轩较近的“士兵”们纷纷喊道:“蛮族的畜生杀光了我们的亲人,请大人率领我们报仇雪恨”接着无数的人异口同声的喊了起来。 张轩大吃一惊,难道这十万人都失去了亲人不成?张轩紧记着周盈盈的话,在此也没有多问,立刻说道:“蛮族多年来杀我百姓,掠我土地,我张轩必会讨伐之!” “张大人万岁!” “张大人万岁!” …… 十万大军终于驻进了浅水城。 张轩在苦苦的煎熬下,终于等到了入夜时分,早早的打发了别人,立刻就向周盈盈的房间跑去。 “你看我今天漂不漂亮?”周盈盈早就打扮了整个的一下午,一见张轩如约来到,三分娇憨七分妩媚,风情万种的向张轩问道。 张轩早憋了一个下午,现在全身都是心急火燎的,哪里有这份闲情逸致,敷衍了几句,立刻迫不及待地问道:“你快告诉我,南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周盈盈一撅小嘴,不满地说道:“人家立了这么大的一个功劳,你不说先感谢我,竟然还一副我做错了什么事情似的态度。” 张轩忍不住道:“我的好美人,为夫心里堵得慌,求求你快点说出来吧。” 周盈盈哼了一声,倒是不在难为他,开始一点点的说道:“自从你率军出征之后,我就一直警觉万分,生怕蛮族来袭,再也见不到你了。可是谁知没几天南零城竟然来了一直上元帝国的骑兵队伍,我当时紧张万分,后来才知道领兵的是我表哥谢宏。我当时自是高兴万分,谁知后来才知道他根本就没有按着什么好心……”说着周盈盈的脸上一红。 听周盈盈说到这里,再看看她脸上的颜色,吓的张轩一阵心惊肉跳,暗道可别出了什么问题吧。 周盈盈稍微的停了一下,又接着说道:“原来是我外公奉命要率领两个军团的兵力去抵抗北方的大周帝国,而表哥责率领一个军的骑兵来到了南零说是要来看看我。可是当他见到南零只剩下了我一个人的时候,面上露出了很深的失望感,接着就对我动手动脚的,我看他不安好心,也就多加了些防范。他没什么机会,就要说了一番风言风语的话要和我一快利用你做一番大事,还要强行把我接走。我只好跟他虚与委蛇,用言语套住了他,欺骗他说可以背叛你,愿意充当他的人质遥控你。我还说既然背叛了,就所幸在南零大捞一把再走吧。表哥则问我说是南零已经被你和宋哲糟蹋成了这样,还有什么可以捞的。我对他说南零还有六十万多的百姓,其中精装的汉子不下十五万人,要是我们能够使其中的一部分,心甘情愿假如我们的队伍,对那个所谓的大事不是很有帮助吗?表哥立刻就问我有什么办法。于是我就把早些时候自己无聊的时候打发时间时所想的一个想法,说了出来。表哥愣了半天之后,终于同意了……” 张轩打断了周盈盈的话,问道:“什么办法?” 周盈盈说道:“我们不是一直缺兵少将吗?要是能够让南零郡的所有适合服兵役的人口,一下子都加入我们,那该过好啊!所以我就设计了一个计划,派遣一部分亲信化装改扮在紧邻蛮族的地带,来一次鸡犬不留的大屠杀,在大规模的派遣一只精锐骑兵深入蛮族腹地做一次同样规模的报复,好引来蛮族的真正报复,最后我在下令全郡进入总动员,打着保卫家乡,包围亲人的旗号,征集所有成年男子入伍,你想想要是蛮族一次屠杀近万人的惨剧,在很短的时间内发生了两次,那谁还会不响应我的号召入伍呢?” 张轩一阵毛骨悚然,没想到周盈盈这么柔弱的外表之下,竟然隐藏着如此恶毒的一颗狠心,一次化装成敌人屠杀近万平民,用这么个办法迫使百姓来从军,自己想都没有想过这种事情。 周盈盈说道了兴奋之处,还用手比划了起来,“于是表哥就真的在青阳冒充蛮族来了一次血洗,屠杀了一万三千多人,后来又率部长途奔袭袭击了乌兰部族的营地,斩首四千人。表哥……” 张轩听到这里,大概的明白了什么意思,大怒之下拍案而起,喝到:“这么一个畜生不如的东西,你居然还口口声声的叫他表哥!” 张轩愤怒的眼神提醒了周盈盈,忙解释道:“人家从小就叫习惯了嘛,所以才一时改不过口来。谢宏,是谢宏,谢宏的行动果然极其了蛮族的报复,作为报复他们血洗了青阳县城,所幸由于前次的袭击青阳县的人口,纷纷的跑到了内地,所以那天屠城据说青阳只死了不到三万人,南零郡的全体百姓极为震动,纷纷逃向南零城。据抓获的俘虏讲蛮族内部因为卓尔盐矿的事情还没有弄妥当,所以他们在报复完了之后就急急的退兵了。” “接下来我下达了全民动员令,一下子就征集到了十万大军,接着我利用武力赶走了谢宏。后来就是前不久蛮族完成了分赃协议,洛迦大汗亲率十五万铁骑兵发上京,而乌兰可汗则率领五万人马前来报复。咱们的这十万大军既没有多少武器,又没有受过多少的训练,还没有什么将领,自然不是那乌兰骑兵的敌手,为了保存实力,我假称要去主动出击,埋伏敌人,以保护自己的亲人,实际上我却故意的避开了敌人的主力,躲道了一边。结果乌兰人不费吹灰之力就进入了南零郡,他们一口气掠走了超过二十万的妇女和儿童,现在的南零郡就只剩下一些老弱病残了。为了稳定军心我故意和敌人的小股部队打了两仗,结果是我故意失败了。这时我告诉他们要向报仇就只有来找你,去和我们的主力汇合。” “嘻嘻,我够利害吧,快说说你怎么奖赏我?”周盈盈说完后立即问道。很快周盈盈就失望地发现,张轩不仅没有发下张轩脸上有任何的高兴之色,甚至到了铁青着脸满屋子不停地来回打转的地步。 “怎么啦?我那里作错了什么吗?是不是嫌弃我杀人太多?我这么做也都是为了你的,而且这只是我偶然间的一个念头,我平时不是那样的人的。这个你应该是知道的啊!”周盈盈认为张轩可能是嫌自己嗜杀了,忙替自己辩解道。 张轩正视着周盈盈一字字的说道:“不管你出于什么样的目的而这么做,你都是上了谢宏的大当。也许一开始他真的只是想要劫持我的爱妻相要挟,或者是有别的什么使命,但是当他见到只有你一个人在南零的时候,他的一切阴谋都应该立即停止,因为那是没有任何用途的。但是你提出了那个主意,明显的不值得去冒那么大的风险,可是为什么谢宏居然还冒着那么大的风险,去千里长途奔袭乌兰部?因为他谢宏知道只要这件事成功了,我张轩将会永远都受到他谢之玄和谢宏的钳制,除非我们打定主意今后一点点的把籍贯是南零郡的士兵一个不留地消耗掉,并且不仅仅是从今往后,再不能提拔一个南零籍的将领,就是现在的南零籍将领也要清洗掉。他谢之玄已经一下子彻底的打掉了,我张轩刚刚长出来的羽翼。” 周盈盈被张轩说得几乎都快要哭出来了,泣问道:“真的有那么严重吗?我的确是不知道事情会弄成这个样子的。” 张轩没有理会周盈盈的懊悔,继续对他说道:“不管你是出于什么样的想法和目的,才做出了这种愚蠢的决定,照理说我不应该原谅你,但是因为你是我的妻子,这一次我就不和你计较了。”说完张轩扭头走了。 快要到门口的时候,张轩回首说了一句:“虽然后果颇为严重,但是对我们眼前的发展,还是很有利的,这十万对蛮族充满着仇恨的士兵,对接下来的上京会战还是很有帮助的,其效果不亚于雪中送炭。” 望着张轩远去的背影,周盈盈的眼眶中终于滚出了两行热泪,最后再也忍耐不住心中的委屈,伏倒在床上失声痛哭起来。 …… 从周盈盈那里离开后,张轩立刻快步来到了叶媚的房中,叶媚对于张轩的突然到来深感意外,在她的印象中,张轩应该是到周盈盈那里去了。 张轩进门立即就对叶媚说道:“不要问我为什么,我要你现在就派人去搜集谢之玄和谢宏的一切消息,在一年之内必须要给我找到一个一下子就能致他二人于死地,并让他们从此一蹶不振,声名扫地的把柄,要是没有的话,就让你的人替他们制造一个这样的把柄,现在就去办,立刻!” “还有我很累了,想要静静的休息一会儿,不要打扰我。”说完张轩躺到床上,蒙头睡去了。 …… 第二天一大早,张轩就起来了,迅速地吃了几口饭,就走出了门外,迎着南风,用双手用力地擦擦脸颊,精神奕奕地步入了议事厅。 不久各个将领逐一而至,叶媚和周盈盈也来了。 张轩一声干咳,开始了议程,张轩说道:“我军不仅是浅水大战取得了辉煌的胜利,歼敌十二万,彻底打垮了敌人在这个方向对我们南零郡的威胁,现在更是凭空的增添了十万大军,目前是可以考虑结束浅水战役了。” “我命令,赵德方……” 在张轩的有意停顿下,赵德方立起道:“属下在!” 张轩说道:“你立即率部南进,前去寻找潘起元将军和李顺之将军的动向,一定要把他们接应回来,关于你部的人马,现在我就抽调其它部队的骑兵给你补齐。” 赵德方立即行礼说道:“属下领命!” “刘云!” “属下在!” 张轩问道:“经过抢修你部现在还有多少两战车?” 刘云脸上一红,难堪地答道:“我部经过抢修现在还有……还有两百一十八辆战车,辎车全部都被烧毁了。” 张轩宽慰道:“损然是损失大了点,但是要是没有你们的牺牲,我军就不可能取得浅水大捷,损失越大越是说明你们拼尽了自己的全力,这没有什么可丢脸的,而且恰恰相反全军团的人都应该向你们学习,学习你们的这种敢拼敢打的精神。” 停了一下,张轩接着说道:“我在为你配备一个营的步兵以补充战车部队,另外载给你三个营的骑兵,你和赵德方一块儿南进。” 刘云既得到了张轩的表扬又补充了部队,甚是兴奋,忙道:“属下尊令!” “报!大捷!潘将军大捷!”一个褴褛的士兵一路飞奔到门外停了下来,大口大口的开始喘着粗气。 张轩忙道:“快请进来!请进来!” 喘着粗气的士兵,一进门就踉踉跄跄的扑倒在地上,喘着气道:“潘将军捷报,前日我部歼灭了一直都在阻击我军的西鲁第十二军团骑兵军,昨日下午我军伏击了撤退的敌军第十二军团,敌人损失惨重仓皇向东逃去,但是我军连日苦战已经失去了攻击能力,所以潘起元军长开始率部押着一万两千名俘虏向浅水城方向撤退,潘军长请大人速速派出部队追击汪鹏,一战定可歼灭敌军。” “好!不愧是我军的第一军,果然是不负厚望,出色的完成了任务。”张轩兴奋地称赞道。 “刘云、赵德方你们二人即刻点兵出发,追击汪鹏!” …… 十天过去了,不仅是刘云和赵德方,全歼了汪鹏的第十二军团,李顺之也撤回来了。 张轩率领所有的文武官员一起迎接了李顺之。李顺之部队的惨相,犹胜潘起元,全军上下撤回浅水城的只剩三千五百余人,其中找不出一个士兵是不带伤的,衣服和盔甲没有一件是能够遮住身体的,几乎所有的士兵都是靠着互相搀扶才能挨到城里的,至于武器那都是拖在地上,拉着走的。 许多士兵都想要去扶起这些士兵或者是帮他们拿拿兵器,张轩却阻止了他们,说道:“这才是英雄部队应有的模样,打不垮拖不烂的钢铁劲旅,任何一个军只要能在没有任何补给和增援的情况下孤军奋战,和一个军团打上一个月的阵地战,就是爬着进城,也无损他们的殊荣!” …… 浅水城,张轩军大本营,原西鲁帝国第十军团总部。 议事厅内群将聚积,潘起元、萧得柱、刘云、李顺之、赵德方、叶媚、牛二、周逊、公孙无畏、公孙弱柳、周盈盈、宋哲、廖信、钟志德等将领都汇集一堂,另外还多添了四个人周良、莫封北、李膺、胡济,这几人都是第一次西鲁之战时的老人,其中周良和莫封北是张轩的老部下,而李膺和胡济则分别是李顺之和萧得柱的部下。 张轩首先说道:“我军目前除去那些老弱病残共有十八万人,另外南零的惨剧相信你们也都听说了,当时出征时我们征集的那几万民夫,出了战死和逃跑的也有两万多人想要加入我军,报仇雪恨。所以我们现在有了雄兵二十万!当然这里头许多都是新兵,没什么战斗力,但是毕竟我们是有足够的士兵可用了,只要经过三个月的训练,再打上一仗,我们就会拥有一直真正意思上战无不胜的劲旅。” 张轩说道:“这次作战我们缴获的马匹不少,足有三万匹啊,再加上我们以前的,刚刚能够凑足五万之数,但是对比我们的二十万人马来说还是少了点啊。按照我们上元帝国精锐边防军团的配置,那还缺三万啊,你们大家说说该怎么分呢?” “是啊”这个是分不均的,潘起元、刘云、萧得柱等诸将都这么想道。 潘起元站出来说道:“既然分不均,那就应该先照顾精锐部队,以形成强大的战斗力,要是平均分配的话那可就失去了编制的基本意义了。” 赵德方这次没有打出什么漂亮仗,认为才四个军团,至于这军团长的位子,那潘起元是主公的嫡系,一定是要占上一个的。还有那个叶媚虽然没什么本事,但是一来她手下能人甚多,二来她是主公的小妾,便于张轩对军队的掌握和控制,说不定也能捞上一个。萧得柱这几仗打得甚是漂亮利索,那也是有可能当选的,宋哲要不是萧得柱的打击岂会投降?实事上,单是萧得柱自己就消灭了多半个军团。刘云和李顺之也都表现尚可,赵德方再想想自己,把本来想说的话,立时又咽到肚子里了。 第九章 行动方略 下 刘云和李顺之也都眼巴巴的盯着军团长的位置,对这个话题不作置评,以免说错了话,影响自己的前程。其他的人都自觉不够资格,更是学足了他们的样子,闭嘴不言。 场面顿时冷却了下来。 突然张轩“哈哈”一阵大笑,说道:“怎么都不说话了?为什么没有人发表自己的见解?分不公是吧?所以才不好开口吧?不错的确是分不公,怎么分都会有人有意见。其实和分马一样,我们的四个军团长之位也是分不公的,潘起元、刘云、萧得柱、李顺之、赵德方都是一样的资格,打起仗来都是一样的有本事,由谁来坐这个位置都是可以的,牛二、叶媚也是有能力问鼎这个军团长的。可是我们只有四个军团长,你们大家说说该由谁来当呢?” 张轩这么一说更加没有人开口了,总不能是自己推荐自己吧? 就在张轩认为该轮到自己把这个谜底揭开了的时候,忽然有一人站出来说道:“属下认为自己能够胜任军团长的位置。” 张轩顺着声音看过去,见竟然是莫封北,以前自己刚当上营长的时候此人就已经是个大队长了,只是因为此人虽然一直没有什么大的建树所以就被搁置起来了,今天乃是因为部队一下子扩充的太厉害,实在是找不到合适的人手,所以才会又想到他。 张轩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毛遂自荐的事,愣了好一会儿才问道:“莫封北你有什么才能呢?” 莫封北脸上红红的说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属下生性淡薄,只想平平淡淡的度过此生,所以主公才会没有发现属下的才智,虽然属下只是个小小的营长,可是我自幼便熟读各种兵书战策,近来更是研究了主公的用兵策略,并深有心得,属下虽然没有立过什么大的功劳,可是属下的营向来都是全军乃至全军团伤亡最少的。” “这个也叫理由?”张轩心想真是想当官想的都快要疯了,抓住自己的一句戏言,竟然和自己较上真了。忽然间张轩感到自己居然有点开始佩服莫封北的勇气了,又向他问道:“既然你生性淡薄,那为什么又要主动的要求来当这个军长了?” 莫封北听了张轩的询问正色答道:“虽然属下的家人都已经随着夫人撤到了浅水城,可是那几十万无辜的百姓,却惨遭了蛮族的蹂躏。战争是残酷的,可是百姓却是无辜的,我莫封北乃是堂堂正正的上元帝国的好男儿大丈夫,岂能无动于衷,相信消息传出,举国之中像我一样,热血沸腾之人不在少数,只有建立一个强大的帝国才能够使我们的人民,免于再次遭受那战火的痛哭,当今皇帝懦弱无能,却偏偏要横征暴敛,穷兵黩武,以至于兵祸连年,百姓遭到荼毒,所以今天我莫封北决意追随主公,共建一番大业,为我们上元帝国的百姓开创一个千古盛世。” 张轩一呆,没想到自己的手下竟然还有这种人,虽然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是这个顺水人情不妨做作,于是张轩说道:“好!莫将军不愧是忠良之士,冲着莫将军的这番豪情壮志,这次的军团长之职,在座的左右所有将领都可以参加竞争。” 张轩又补充的说道:“宋将军一样也可以参加,还有廖将军、钟将军也都可以参加。” “我们就以接下来和蛮族的上京决战为目标,那四个人功劳最大那四个人便可受封为军团长。”张轩说出了自己的本意。 重赏抛出,群情振奋,议事厅的人全部都摩拳擦掌,等待着速速的回师南零,进击蛮族,好建功立业,弄个军团长当当。 张轩接着发布了新的整编命令,朗声说道:“我军共有二十万人,在座的只有一十八人,每人一个军的兵力,还剩下了两万人。就有我从全军团的精锐之中挑选出两万骑兵作为亲卫队,军长由我亲自兼任,全军共分为四个营每营五千人,第一营营长张文远、第二营营长张建功、第三营营长张景明、第四营营长张宝强。”这四人也都是张轩的刻意的翻阅了卷宗,找出的自己还在当大队长时候的部下,是名副其实的张家军。 “任命潘起元为第一骑兵军军长,全军一万人。” “任命赵德方为第二骑兵军军长,全军一万人。” “任命宋哲为第三骑兵军军长,全军一万人。” “任命刘云为第四战车军军长,全军一万人,下辖战车七百辆,接下来的大战我将会刻意的延迟一段时间,以使我军完成所需的训练和装备,在这段时间里你必须要抓驾驶间完成战车的制造和士兵的训练,所需的各种物资我会想办法跟你凑齐的。” “任命……莫封北为第五战车军军长,全军一万人,战车七百辆,莫封北我对你是寄予了厚望,不要让我失望,你必须向刘将军那样在最短的时间内给我装备上它,并能够使士兵们熟练的使用。” “任命萧得柱为第六步兵军军长,全军一万人。” “任命李顺之为第七步兵军军长,全军一万人。” “任命叶媚为第八步兵军军长,全军一万人。” “作为我军的主力步兵,你们三人要跟我好好的带好部队,不要辜负了我配备给你们的精良装备。” “任命公孙弱柳为第九步兵军军长,全军一万人。” “任命周盈盈为第十步兵军军长,全军一万人。” “任命公孙无畏为第十一步兵军军长,全军一万人。” “任命周逊为第十二步兵军军长,全军一万人。” [请看小说网 www.qiyebooks.com] “任命牛二为第十三步兵军军长,全军一万人。” “任命廖信为第十四步兵军军长,全军一万人。” “任命钟志德为第十五步兵军军长,全军一万人。” “任命周良为第十六步兵军军长,全军一万人。” “任命胡济为第十七后勤步兵军军长,全军一万人。” “任命李膺为第十八后勤步兵军军长,全军一万人。” 虽然同样都是军长,同样都可以竞争那四个军团长的职务,可是实力却是不可同日而语的,照理说那几个人才是真正的竞选之人,应该是一目了然了。可是在巨大的诱惑面前每个人都极为的不服气,恨不得现在就去拉出的部下,用近乎变态般魔鬼一样的训练方式,把他们立刻就训练成,一支能够拉得出去,打得回来的精兵。 “下面我们要商讨一下我军下一步的行动,那位现说说?”张轩宣布完了长长的任命,接着又说起了下一相议程。 受到莫封北的鼓舞,一群将军们开始畅所欲言,有的说干脆就借浅水郡为基地,攻占西鲁定东州的全境,自立为王算了,不应该与蛮族再交战,多方树敌了。也有人说应该趁势攻击蛮族的乌兰可汗,待歼灭敌人后,再与洛迦大汗决一死战,夺取上京州。只有周盈盈指出:“我们应该等,等待时机,谋定而后动。” 她说道:“目前我军在浅水郡大胜西鲁军,歼敌过十万。使得他们在东方已经基本无兵可战了,再加上去年西鲁新败尚未恢复,目前的状况使得他们,已经不仅仅是为了保卫定东州需要调集大批兵员了,就是为了确保京城东京他们也急需撤回前线的军队,甚至为了预防我军大举反攻,还要举国动员。如果我军继续进击的话,那就是平白的帮了朝廷的大忙,所以我们不妨立即开始全军休整训练,停止一切进攻行动,你们想想西鲁朝廷对于我们的举动会作何反应呢?” 父女相见具都掌握了一定的实力,外公也掌握了帝国西方边境的军政大权,再加上跟张轩这一年来的不断熏陶,终于原本就很聪颖的周盈盈,不再甘于寂寞和压抑,开始想要崭露头角,在舞台上施展自己的才能。 张轩说道:“很可能会向我们伸出友好之手吧。” 周盈盈点头道:“不错,这个时候我们甚至我们可以答应把浅水郡还给他们,以换取一批物资和钱财,并签订互不侵犯协议。然后我们挥军再与蛮族决战,那个时候他们早已在上京州杀的人仰马翻,疲惫不堪了,我军却是刚刚的完成了训练,正在士气如虹的时候。上京州乃是我们自己的国土,我们的士兵也都是那里的人,百姓也将会比定东州的百姓更加的容易接纳我们。再者我们要是放着士兵们的血海深仇而不顾,硬要驱赶着他们去别的方向作战,你们说人心怎么会不浮动呢?” 张轩说道:“不错此言正合我意,全军在浅水郡修整一个月,打造兵器、战具,训练士卒,静观天下大事。同时派出使者去东京城,直言我军的条件,要是他不答应,我们就拿定东城来练练兵,检验一下我们的训练成果。” “把赵田给我找来。”张轩命令道。 不一会儿,赵田就来到了议事厅。 礼毕后,张轩说道:“赵田我打算派你去出使一趟东京城,替我要回五百万两白银,你可愿去否?” 赵田一阵惊喜,没想到自己竟然也有机会,能够代表一方霸主,直接以战胜者的身份前去勒索一国之君,这可是一年前自己身为一个小小的捕头,白日做梦都不敢想像的事情。并且他认为此行最多也只是个有惊无险,忙兴奋的答道:“主公厚爱,岂敢不从,我赵田愿往!” …… 二十天后,赵田回来了,立刻向张轩汇报道:“主公,这些西鲁的败将居然嘴硬的异常,非要我们先行撤出浅水郡,然后才肯开始谈判,而且还指明了我们一个字儿也别想得到,更别提我们的那五百万两银子了。” 张轩有些后悔的说道:“可能是我太过于心急了,虽然我们打了胜仗,但是毕竟是我们先去找人家的,所以他们很可能会认为,我现在是北撤心切了。” “也好!就让我们拿定东城练练兵吧,这一仗要是打得好了,西鲁国我也不是不敢占领的。”张轩忽然大声的说道。 赵田见到张轩发怒,忙拍马屁说道:“主公英明神武,打一个区区的定东城自是不在话下。” 张轩奇怪地瞅了赵田两眼,向外面的亲兵喊道:“给我传各位将军。” 一会儿的功夫十八个军长挨个的都到达了,果然是场面十分壮观,这个张轩也是最近才习惯的,至于指挥二十万大军作战,张轩也还没有尝试过。 张轩向众将简单的介绍了一下,赵田出使西鲁帝国的事情,接着就说道:“我准备拿西鲁帝国的定东城,来练练兵,检验一下诸位这段时间的工作成效,给西鲁点厉害瞧瞧,告诉他们,要他们识相点,乖乖的把咱们需要的物资和钱财送过来。” “只要拿下了定东城,南进则可以威胁敌人都城东京,西进则可以截断敌人入侵我国本土的二十万大军之补给和归途,敌人必然会屈服。” 周盈盈认为此举多有不智,连忙劝说道:“要是西鲁帝国主动和我们谈判的话,一旦,对话破裂,我们进攻定东城,倒也是不妨。但是现在咱们先是威逼失败,后是兴兵讨伐,这样一来西鲁帝国将会上下同仇敌忾,奋起抗击我军,从个人结下难解的仇恨,不利于将来的两国邦交……” 张轩冷然说道:“说什么两国邦交,要说将来西鲁帝国必是我囊中之物,要着近的说蛮族和西鲁对我们的共同夹击,倒是具有一定危险性。但是在洛迦没有攻陷上京之前,他是说什么也不会跑到,西鲁来干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情。” “这样吧,我们即日起就尽起二十万大军,向定东城进发,以使西鲁屈服。赵田你替我修书一封,告诉西鲁的狗皇帝,就说我们无意占领他的任何领土,但是我军实在是缺乏粮饷和物资,所以此举乃是不得已而为之,为了表示我军的歉意,我们愿意把南零郡永久性的租借给他们以换取五十万担粮食(1担=100斤)和白银两百万两。什么时候我们收到了东西,我们什么时候就撤兵。要是不给,我们就自己取,写好了之后,你在跑一趟东京。”张轩又说道。 潘起元惊道:“主公要把南零郡割让除去?” 张轩笑道:“你担心什么,等我们战领了上京州,还在忽一个区区的南零?再说现在南零还有什么?连点像样的人口都没有了,我们在霸占着那里就得不偿失了,还不如送给西鲁,把这份麻烦留给他们去发愁,等他们劳民伤财大举迁移人口去把南零再次开发的差不多的时候,我们在大举进攻收复失地,这样就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就得到大批的人口和财物,相信我们所有的南零籍的将领和士兵,到时候都会愿意,打回自己家乡的。” …… “报主公,西鲁帝国定东州州牧韩然求见。”正在定东城外中军大帐内仔细观看地图的张轩得到了亲兵的报告。 “他居然来了?快请进来。”张轩很是出乎意料。 不一会儿,韩然来到了张轩的大帐,见面后韩然一拱手,算是行了个见面礼,然后说道:“不知张将军大家光临,我们有失远迎了,三皇子因为偶染了风寒,不便见客,所以特派我韩某前来拜见将军。” 张轩皮笑肉不笑地盯着韩然说道:“你倒是好大的胆子,竟然会亲自来我这里,难道你不怕我将你扣下吗?” 韩然“哎!”了一声,说道:“将军的书信,陛下已经收到了,并且同意了将军的请求,用五十万担粮食和两百万两白银,租借将军的南零郡,这样我们就是盟友了,我还何怕之有?为了取信于将军,避免贵我双方发生什么误会,我不来又让水来呢?” 张轩“哈哈”一声大笑道:“看来乱世之中做个文官,也不是那么的容易。来人!摆酒宴为韩州牧接风。” …… “大人既然我们已经得到了所需要的物资,那我们什么时候撤兵呢?”潘起元问道。 张轩警惕性还是十分高,他说道:“明日立即出发,但是全军今夜要格外的警惕,免得遭到突袭,现在西鲁帝国是把我们恨到牙根里了,可别把刚刚吃下的东西又给吐出来。” “赵田你给我跑一趟洛迦大汗那里,告诉他我军无异于和他争雄斗胜,我们只想从南零通过,撤往西方太康帝国那边的战线,还有就是顺便教训一下我和他共同的对手乌兰可汗。” “属下尊令!”提到要去蛮族那里出使,赵田全身一哆嗦,激起不愿意的接下了这个任务。 张轩叹了口气,说道:“但愿这个洛迦大汗是个聪明的糊涂人,不要想西鲁的狗皇帝田文广那样,给脸不要脸,非要我们动粗。” “主公认为洛迦大汗会默许我们打击乌兰可汗吗?”潘起元向张轩问道。 第十章 南零垂钓 第十章 南零垂钓 上 张轩哈哈一笑道:“我们和洛迦乃是敌人他又怎么会同意我的要求呢?因为他和乌兰可汗之间的矛盾,他一定会等我们两家打个两败俱伤,筋疲力尽的时候才会出手的。” 潘起元向不明白张轩打得什么主意,摇头问道:“那主公为什么还要写这封信呢?” 张轩说道:“我就是向让他明白,我已经看透了他的主意,知道他在什么时间会出兵参战,以给他造成心理压力,使他在出兵的时候变的时分谨慎,好给我们歼灭乌兰可汗创造时间。因为歼灭乌兰可汗主力后,暂时我还不打算和蛮族全面开战,我要等,等待最佳的时机,等待最大的利益,等着别人来求我,等着最大的那条鱼儿上钩。” 张轩今天心情极佳,谈兴甚高,接着又向潘起元说道:“世间国与国之间也好,各个大的地方割据势力也好,他们之间的关系,无非也就是合纵与连横。合纵就是几国联合起来对付另一国,连横就是被对付的国家,使出种种的手段来分化瓦解敌人,破坏敌人的联盟。现在西鲁帝国、洛迦大汗的蛮族、太康帝国、大魏帝国、大周帝国对我们上元帝国就是构成了合纵。而西鲁帝国和洛迦大汗、乌兰可汗则在实事上构成了对我们的合纵。帝国皇帝病危不醒人事,皇子争先夺权,谁也没有真正的能力去破解这种形势,相比之下,我们要幸运的多,因为卓尔盐矿的事情,洛迦大汗的草原联盟没有能够按时的出兵,使得我们有了机会动用军事力量,重拳出击,打掉了他们这个合纵的一部分,接下了我们就要对付乌兰可汗这个环节了,击败了乌兰可汗我们其实就取得了反击合纵的胜利,至于对付洛迦大汗,那就是我们和朝廷之间的另一个交易了。” “主公真是高见!”潘起元佩服的五体投地的说道。 张轩又是一阵得意地大笑,说道:“来人!取我的忘忧水来,我要和潘将军痛饮几杯。” 张轩举起了酒杯,对潘起元说道:“真是人生如梦,转眼间千变万化,一年以前我论如何,我都没有想到我张轩也会有今天的辉煌。自从我独自领兵以来,你我一年多没有开怀畅饮过了,好兄弟今夜我们不醉不归。” 美酒尚未进口,浓浓的酒香就以让潘起元陶醉万分,平白的把对张轩那番话的感激之情降低了很多。 …… 南零郡已经近在咫尺了,张轩召开了规模庞大的动员大会。第一件事,张轩首先对那些在乌兰人手中遇害的百姓表示哀悼,并发誓要为他们报仇雪恨,取来乌兰可汗的头颅祭献他们的英灵,还烧了大量的纸钱,祈求上苍保佑那些遇难的百姓灵魂早日飞升。 然后张轩宣布为了纪念这次悲惨的事件,为了鼓励士兵们浴血奋战,将把军团的名字取为上元帝国南零郡团,也可以宣称是南零军。 二十万大军齐声发出了复仇的呐喊,张轩忽然感到一阵心惊肉跳,眼前仿佛是看到了那南零的六十万百姓一夜之间惨遭荼毒的景象,胃里一紧,就要吐出来,张轩赶忙转移了注意力,回忆起刚刚的军事会议…… “主公,人都到齐了。”潘起元向正在对着地图仔细研究的张轩报告道。 “嗯,那我们现在开会,布置这次作战任务。” 张轩首先说道:“根据这几日的斥侯侦察,与谍报人员的努力,我们现在掌握的情况是,洛迦大汗目前调集了二十万草原联盟的骑兵,正在上京和七皇子黄斌所统率的三个军团对持,由于蛮族攻坚作战能力不强,所以他又调集了十万大军,正在星夜兼程,进击上京在南零乌兰可汗为了与我军决战,则调集了本部所有精锐十万骑兵严阵以待。另外根据我们对所有情报的综合分析,得出了一个这样的结论,草原联们已经过腻了游牧的生活,想要步入农耕社会,所以他们才会出动了全联盟一半的兵力,想要把上京州彻底并入他们的版图,以吸收我们先进的生产力。在所有五个参战国的兵力中他们是唯一一个出兵超过二十万的国家,但是由于他们是一个部落联盟,所以就注定了他们之间不会精诚团结,目前我军面对的乌兰可汗就是联盟的第二大势力,而他因为卓尔盐矿几乎和洛迦大汗当场翻脸,要不是这次五国连兵相约攻击我们上元,而有厚礼可图,相信他们此时此刻一定还在捉对厮杀。所以如果我军突然袭击乌兰部,洛迦在最开始的阶段一定坐视不顾,静观虎斗。” 张轩顿了一下,以让众将缓上一口气,以消化一下自己提供的新息,过了一会儿,才接着说道:“所以我制定了一个历时七天的闪击作战计划,军队正常的行军速度是五十里每天,要是一日行军一百里的话,就会因为队伍松散疲惫而容易遭到伏击打败仗,一天行进一百五十里,兵书上说的很明白——必蹶上将军!上京城离南零四百多里,只要我们在七天之内能够结束战斗,击溃或者全歼乌兰部队,那么洛迦将会来不及反应。” “现在乌兰部的主力已经部属到了南阳县以南的浅水河一带,将近八万人的骑兵,意图待我军半渡之时,攻击我军。为了彻底歼灭敌人,减少我军损失,我命令所有骑兵部队放弃马匹,随我在浅水河南岸修筑防提,连夜堵截河道,我要用洪水淹死他的八万骑兵,即使他们能够侥幸存活,也将失去行动的自由,从骑兵变为步兵,战争就会变成我军的天下。” “溃提成功后,周良、钟志德你二人率部多设旌旗,大张旗鼓,号称我军主力一部,即刻开始东进,要让敌人明白你们是要去攻占青阳县,阻断敌人的归途,并且还要抄乌兰部的老家,要去解救我们被虏去的妇女和儿童,要去报复乌兰人。现在乌兰部的主力精锐尽集于此,等待和我军决战,得到了我军竟然致他们于不顾这个情报,敌人一定会深感震惊,而派兵追击,你们要给我把这部分敌人引走,以减轻我军决战时的压力。当然也许敌人早有防备,在路上部了伏兵,截击你们,届时你们要不惜一切代价,突破敌人的防线继续东进,总之你们一定要吸引一到两万的敌军东下追击你们。我的战略意图你们明白了吗?” “属下明白!” 张轩又命令道:“牛二、宋哲你二人率部互相配合作战,昼伏夜行绕路至南零西北,攻占临零县,以应对洛迦可能会对乌兰部发起的救援行动。明白吗?”张轩说着飞速地看了牛二一眼。 牛二两忙答道:“请主公放心,您的命令牛二都一字不忘的牢牢地记住了。” “刘云、莫封北你们两人负责率部坚守梁城,防止西鲁帝国可能会发动的进攻。” 张轩又点到了公孙无畏、李顺之、廖信、萧得柱、周逊,张轩命令道:“你们作为全军先锋,溃提后,乘坐木筏立刻就对敌人发起攻击。” “周盈盈、公孙弱柳、叶媚你们三人的部队作为全军团的总预备队,随后支援主攻部队。” “李膺、胡济你们马上赶制木筏。” “潘起元、周德方在原地修整,以应对消灭乌兰部后与洛迦之间的战斗。” 终于等到张轩说完了,一些武将纷纷进言,说溃提后将会对南零的百姓造成极大的伤害。 张轩叹气道:“如今的南零就只剩下不到三十万的老弱病残了,就是这样他们先是被迫到了丰化,或者被迫夹杂在蛮兵当中充当攻城的靶子,或者是被迫为他们充当苦役。至于那些什么也干不了的,都被集中了我们以前修建在青阳山中的军营里,每日靠着一丁点的食物勉强度日,要不是大战在即,他们早就开始往这里移民了,所以我们这么做,只能是减小了南零健儿的损失,对于百姓是不会有什么损失的,现在我们的士兵又有谁的家人没有被蛮族俘掠和杀害呢?又有哪个不想报仇雪恨?可是正面作战,敌人的十万精骑,绝对不是我们所能够应付的,为了能够打败敌人,保全自己,为南零留下一点种子,我再也不能轻言牺牲他们了。他们的决大不分亲人都还在受着蛮族的蹂躏,为了解救亲人,为了延续南零的火种,在蛮族的逼迫下我们只有选择壮士断腕了。把这些话告诉士兵,尤其是要说明我军的困难之处和敌人的强大力量,以及绝大多数的亲人都还在大水威胁不到的地方在等待着我们的解就,我相信他们是能够谅解我的苦衷。” …… “主公,主公。”潘起元的轻声呼唤惊醒了张轩。张轩整理了一下精神,终于发布了精心制定的作战计划——闪击行动,张轩计划在七天之内,不惜一切代价打败乌兰可汗。 夜幕降临的时分,无数队士兵抗着装漫泥土和石块的草袋,奔向了浅水河。 浅水河虽然名字叫浅水,但是实事上它却并不浅,宽约一里的河面上,最深的地方部下四丈深。初三的夜空给夜晚的大地大来的除了漫天的星斗就是一片的漆黑。然而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下,正有数万人在浅水河的南岸摸黑做着些什么,渐渐的水位随着他们的努力,一点点的涨高了。 …… “报!主公,洪水来了!洪水来了!”传讯的士兵声音之中带着三分惋惜和七分兴奋,向张轩汇报道。 “全线进攻!各部按照计划开始行动!”张轩下达了作战命令。 无数的士兵向着浅水河的北岸谦诚的跪倒伏拜,然后再怀着满腔的怒火,载着对乌兰部蛮族的仇恨,踏上了北去的木筏。 …… 浅水河对岸,乌兰可汗营地。 乌兰部族的可汗乌兰寒正在抱着一本江山人的兵书,跟他的部下一块学习着。 忽然,乌兰寒可汗一把甩掉了手上的兵书,说道:“他娘的!这帮柔弱的江山人可真是诡计多端,敌军过河击其半渡,这招可真是狠毒和管用,一望我们虽然也是这么做,可是向来都是习惯使然,你们看看,这帮江山人居然还说出了这么多的理由,好像说要是不那么做,谁就不是英雄好汉了。” “这帮江山人真是卑鄙无耻!要是我乌兰大牛就决不会这么做,我会让我的勇士等待敌人过来后,再和他们堂堂正正的打上一场。”乌兰寒手下的一个千骑长说道。 乌兰寒瞪了乌兰大牛一眼,骂道:“混帐东西!我都教训你们多少次了,江山人虽然懦弱不堪,但是他们还是有不少可取之处的,就比如这兵书战策,它就可以大大的减少我们宝贵的草原英雄的损伤,我们神圣而伟大的生命是不能和那些江山族的贱种相提并论的,英雄和英雄之间的战斗那只能发生在我们大草原天马神的后翼之间。” 乌兰寒训斥了那个混蛋一顿后,说道:“还有江山人虽然都是无能之辈,但是他们不用忍受放牧迁移之苦,不用忍受饥寒交迫之累,就可以住上华美的屋室,穿上绫罗绸缎、吃到美味的食物,可是我们呢?你们看看我们住的是什么?吃的是什么?穿的是什么?所以由此看来他们还是有可取之处的,而洛迦那个混蛋的决定也算是英明。我们也要全盘的向江山人学习,学习他们的农耕,学习他们的技术,我们也要能够制作强大的攻城器,我们也要为勇士们配备上最强大的强弓劲弩和坚固的铠甲,我们也要学会修筑起雄伟的城市,以保护我们的妇女和孩子,我们还要让所有的乌兰族人都吃上饱饭穿上暖衣!我们还要征服所有的天马神后裔,建立一个统一的国家。所以这才有了前次那种庞大的人口掠夺计划,和这次的倾巢出动,我们一定要占领这片土地,绝对不能落到洛迦那个老混蛋的后面,我们一定要做最强大的和最先进的民族。” “我们凭借什么才能做到呢?只有凭借手上的兵书和那些掠夺来的江山人,所以我极其的不赞成哪些把他们当成奴隶来喂养的做法,更不赞成要他们去做攻城战时的靶子。很可惜那些壮丁都逃跑了,所以我们采取一些亲切点的态度来招降他们,以后我们要这么做,我们命令我们的勇士去娶了他们的妻子、娶了他们的女儿、娶了他们姐姐、娶了他们的妹妹,收养了他们的孩子,这样我们就是亲戚了,我听说江山人对亲戚关系是十分看重的,这样一来他们就会全心全意的帮助我们了。” 说完乌兰寒得意的把诸位千骑长、万骑长一一看了个遍。忽然一个名叫乌兰高山的万骑长站起来说道:“伟大的可汗,我听说江山人的妻子是不能嫁人的,上次我看上了一个奴隶,结果他的丈夫就要和我拼命,让我一刀给砍了。” 乌兰寒顿时感到很没有面子,但是他还是谦虚大度的说道:“那就不娶他们的妻子了,我们只娶他们的姐姐和妹妹还有女儿,就行了。” 乌兰大牛提出了一个问题,说道:“要是我们把他们的姐姐、妹妹和女儿都娶了,那江山人的男人怎么办?他们岂不是要绝后了?以后谁来为我们种地,替我们放马呢?” 乌兰寒考虑了半晌始说道:“等我们打败了洛迦,就把洛迦族的女人许配给江山人,羞辱羞辱那个老混蛋。这样以来,今后江山人的后代也就由我们天马神一半的血统了。” 说道得意之处,群蛮无不哈哈大笑。好一阵热闹之后,乌兰寒接着说道:“等以后我们变成了勇猛彪悍而又先进的乌兰族,天下就是我们的了。” 乌兰高山说道:“不错,江山人的打起仗来还是很有一些本是的,明明士兵不若我们勇猛,马匹不如我们雄健,可是却能支持到现在。” 乌兰寒说道:“那是因为他们的阵法厉害,我现在正在研究江山族的布阵结构,想当年我们和苏樵的第一次大战就是因为我们的营地布置不好,才会被苏樵一把大火烧的我们大败。” “现在我们的营地设置就是按照他们的兵书上来布置的,这个就做梅花营,不仅防守起来可以个营互相支援,传递起命令也方便了许多。” “布营是有许多讲究的,书上说布营要水源方便远离树林和低洼和河岸,这个水源方便和远离树林我是明白的,可是远离低洼河岸我就不明白了,难道一年四季都有洪水吗?”乌兰寒问道。 乌兰大牛说道:“我听说去年西鲁和上元打仗的时候就发生了洪水,结果上元军因此而大败,虽然大家都说是天灾,可是也有人说是人祸。” 乌兰寒摇头笑道:“我看你是晕了头,哪有人会放水淹自己的部落和族人呢?” 第五卷 第十章 南零垂钓 中 第十章 南零垂钓 中 夜已经很深了,乌兰寒打了个哈欠,感到自己已经很困了,于是说道:“天色已经不早了,都回去睡觉吧,敌人已经到了对岸,都跟我休息好了,准备明天的大战。” …… 半夜一阵“隆隆”的声音响起,惊醒了睡在地铺上的乌兰寒,仔细的倾听了片刻,乌兰寒觉得那声音似骑兵,可是又并不太像,乌兰寒赶忙起身,披衣出去想要看个究竟,刚一走到帐外,一伙士兵惊慌失措的跑来,“可汗!洪水!洪水来了!” 乌兰寒大惊,瞬间他明白了,为什么兵书上要写明扎营必须要远离低洼与河边,原来江山族人自古以来就有放水淹没自己家园的习惯,接着乌兰寒就开始庆幸,幸亏自己前些天研究了这些兵书,虽然有些细节还是弄不明白,但是这次的布营却是老老实实的按照了上面的指点。 乌兰寒忙喝到:“不要惊慌,我们这里是高地,水淹不到我们的!都给我看好你们的马匹,准备作战,敌人马上就要来了!” 果然事情并没有出乎乌兰寒的预料,水势略微的平静了些后,南边就亮起了无数的火把,也分不清有多少的人乘坐着木筏杀了过来,因为水势已经淹没了膝盖,马匹都已经不能做战了,乌兰寒只得命令士兵们都下马准备步战。可是还没等敌人接近,乌兰寒很震惊的发现自己的粮草和其它军用物资都随大水开始往东漂去了,乌兰寒忙分兵去打涝物资。接着又隐隐约约的发现又有两队可能是人数上万的敌军,放弃了自己直奔正东而去,乌兰寒的脸色顿时变的很难看,很显然敌人在自己如此艰难的时刻,并不来攻击自己,己是不是抄自己的老窝,那也是要阻断自己的归途。到现在乌兰寒凭借自己的军事常识早已经不再认为自己能够取得战争的胜利了。乌兰寒立刻调来了乌兰大牛和乌兰高山,命令他们要不惜一切代价,放弃马匹,寻找一切可能的条件追赶敌人,青阳只有五千人,无论如何不是敌人的对手,一旦青阳丢失,敌人进可以袭击我们乌兰部落,退可以阻断我军西方九万大军的归途。“记住要是青阳丢了我们就只有投奔洛迦一条道路了,而洛迦是不会善待我们的,但是要是敌人攻占了青阳之后,继续东进,那么你们就可以放弃主力,全力回援,决不能向江山人一样,放弃自己的族人于不管不顾的地位。”乌兰寒不放心地又叮嘱道,万万没有料到,自己引以为傲的骑兵不仅失去了基本的攻击力和移动力,竟然还成了全军的累赘,早知如此青阳一定不会只布置五千骑兵的,最起码也要驻扎上两万人。 只是这世上却是并没有那,贩卖后悔药的药商,在乌兰寒的撕心裂肺之中,萧得柱、李顺之、公孙无畏、周逊、廖信的五万大军已经从四个方面把他围困了起来,陆续地发起了进攻。 在劲吹的南风下,每个竹排上都有一个小队的士兵手持着各类武器,相互配合着对那些半个身子都淹没在水里的蛮族士兵发动者进攻,上千个竹筏正前恐后的杀奔前线,当真是乘风破浪,气势骇人。 乌兰部的蛮兵本就是骑兵部队,不习步战,现在陷身在泥泞的河水之中,更是苦不堪言,不仅是全身漂飘摇摇的是不上一点力气,由于大部分人不会有用,行动甚至都有些困难,往往是不用敌人的木筏冲击,仅仅是一次兵器相交,就会被居高临下的敌人打落到水底,旋即就又被疾驰的木筏所辗过,不等再次站起,原来所赖以栖身的所有就会变成后方一个接一个的木筏的天下。 乌兰寒迟滞敌人进攻的防线,没有起到一丝一毫的作用,而他的在地势稍高的所在布置的防线也还没有成形,士兵们立刻就开始丢掉盾牌,脱下盔甲,向着他准备用来当作主战场的地方溃退而去。 乌兰寒心胆具寒,极目远去,但见敌人的木筏过后,到处都是飘浮己方士兵尸体,还有一个个仅仅还露着一个脑袋的战马。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乌兰寒的士兵就被密密麻麻的压制在了四个小山丘上,士兵们无弓无箭,无盔无甲。 这时萧得柱、李顺之、周逊、公孙无畏、廖信先后都止住木筏停止了进攻,改用弓箭,对敌人尽情的屠杀,士兵们久违的仇恨终于得到了发泄,甚至不管会不会射箭,每个士兵也要从弓箭手那里,借来长弓朝着敌人的山丘射上几下,一消心头之恨。对于这一切,早已胜券在握的各个将军们只是哈哈的一笑,谁也没有阻止。 遭到了羞辱的乌兰寒,眼眶瞪出了丝丝的血痕,可是却毫无计策可使,呆呆矗立在那个最高的山丘,默默的看着自己的雄伟大计一点点的化为泡影,自己的士兵一点点的被敌人所吞食。忽然间乌兰寒一阵大笑,拔出了自己的可汗战刀,向着周围的士兵杀去,嘴里喝道:“我杀死你们这些卑鄙无能的江山人!我杀死你们这些卑鄙无能的江山人!” 乌兰寒再也忍受不了所受的折磨,疯了! …… 正在指挥部队向东行军的周良和钟志德,一直都在注意着后方又没有敌军追来,同时也是为了避免木筏碰到什么突出物,所以行进的速度不是很快。忽然周良发现后面追来许许多多的敌人,忙对钟志德说道:“你看敌军追来了,此战我军应该是稳操胜券了,别的部队应该是会轻而易举的就能抓到许多俘虏的,咱们要是真的到了青阳在行动,所获就太少了,不如我们先把追兵消灭了,再去青阳吧,免得又成了别人的东西,钟将军你看如何?。” 钟志德身为降将,未立寸功,对周良的说法没有什么意见,因为自己是有备而来,击败敌人应该是件很轻易的事情,他也认为张轩的做法太过谨慎了,所以他就同意了周良的说法。 两人立刻调转筏头,向后杀去。待行的进了,终于发现了敌军是怎么追击的,两人倒抽了一口冷气,不禁深深的佩服起敌军的勇气来,原来敌人竟然全都是抱着木板和树枝过来的,能够坐在上面的只是很少的一部分人,这么一直队伍居然也敢杀过来! 周良虽然对敌人的勇气和纪律表示钦佩,但是却是半点同情都欠缺,立刻命令士兵开弓放箭进行攻击。蛮兵行动不畅,骤逢攻击,只得依靠着无比的勇气,艰难地向敌人靠去。 周良双眼一紧,喝道:“全军出击!跟我打垮敌人!”方才的一幕惨剧又一次重演了,顷刻间数千人的蛮兵葬身了鱼腑。 “大人捉到了一个大人物!”士兵把一个蛮族的将军提到了周良面前。 周良定睛一看眼前,此人浑身湿淋淋的,狼狈不堪,跟只落汤鸡没有什么区别,只有那满脸的大胡子,提醒着别人以前他的主人很可能也是个威风的人物。 周良问道:“你是何人?官居何职?” 那人只是紧闭双唇,两眼望天,不与答复。 士兵说道:“我们捉住他的时候,曾听见他的士兵管他叫万骑长大人。” 周良哈哈一阵大笑,说道:“我久闻你们蛮族都是一些响当当的好汉,却不想原来乃是传言失实,眼前的万骑长大人竟是因为害怕遭到我军斩首,而不敢承认。” 那人冷哼了一声,说道:“谁说我是个怕死之人,本将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就是乌兰部的万骑长乌兰高山。” 周良朝乌兰高山一拱手,说道:“原来是乌兰将军,真是幸会!幸会!现在贵军败局一定,为了避免将军的士兵再遭到无畏的屠杀,还请将军下令让他们都快快投降吧!” 乌兰高山怒睁双眼,大声喝道:“简直是痴心妄想!我乌兰部族只有战死的勇士,没有投降的懦夫!早在可汗派我东来之时,我早就作好了必死的准备,任你如何威胁,投降之事,那是想也别想!” “原来将军早就知道了贵军必败无疑?”周良借着说着句话的时机,筹划着接下来该用什么办法,劝降这个手头上的筹码,好争取时间尽快结束战斗,早日攻占青阳。 乌兰高山缅怀地望着东方的方向,说道:“不仅是我,就是我们的可汗,在大水涌至的那一刻,就知道了我军必败无疑,而我军的东进行动也不过是白白的送死。” 周良不禁奇怪地问道:“那你们为什么不集中兵力,作殊死一搏,而要有这个无知的行动呢?” 乌兰高山用一种怜悯的眼光看向了周良,说道:“因为那里还有我们的族人,就像遇见了狼虫虎豹正在威胁着我们的家人一样,明知不敌我们草原的勇士也会奋不顾身的噗过去拼搏。” “虽然我们我乌兰人,乃至是整个天马神的后裔都不如你们的文明先进,可是我们比你们更加像个堂堂正正的人,最起码我们不会在自己的土地上干出这种兽行!”乌兰高山破口向周良骂道。 周良脸上一红,恼羞成怒,喝道:“来人!把他的舌头跟我割下来堵上嘴,推到最前线,高举着火把把他照的亮亮的,然后多找几个大嗓门的,替他喊话,让他的士兵投降!” “我到要看看你们能够高尚到那里去!我们的南零不是被你们掠走了几十万的妇女、儿童、和精壮吗?” “高尚?我呸!老子将来总有一天要率兵灭了你们这群高尚的乌兰人!” 钟志德走来劝道:“周将军何必与一个降将一般见识,哪里还用得着我们动手,相信消息传出,洛迦就会马上替我们接收了这个高尚的部落。” “还不按照周将军的命令把这个高尚的蛮子推出去?快去!让他也为我军的胜利做作贡献。”钟志德对着亲兵说道。 …… 还是萧得柱负责整理的战果,弄好之后,萧得柱在军事会议上向张轩回报道:“主公,因为那乌兰可汗竟然疯了,所以我军之用一天就全歼了对面的六万敌军,俘虏四万人,缴获战马六万三千匹。而在同一晚上,周良和钟志德将军也歼灭了追击的两万人,俘虏一万五千人。剿灭其他地方盘踞的乌兰人时又缴获了战马七千匹,俘虏两万五千人。据今天周将军传来的战报,说是青阳的守军一番大战后撤回草原,他们解救了十万的百姓,很可惜都是老弱病残。目前我军占领地一共是二十万百姓,几乎全都没有什么劳动能力。由于我军很快歼灭了敌人,攻占了临零的牛二将军没有遭到敌人的进攻,但是宋哲将军却在战斗中因为身中流矢而不幸身亡。” 张轩对所有的事情都很满意,但是对于宋哲,张轩不得不故意做出一副悲伤的样子,说道:“宋哲将军为国捐躯,死得其所,一定要后葬!” 潘起元虽然不知道宋哲是怎么死的,但是却知道张轩对于这个结果除了高兴,那就也只能是欣慰了,决不会有半点的悲伤,马上替张轩转移了话题,问道:“请主公指示我军下一步该当如何行动呢?” 张轩一副悲天悯人的神色叹道:“自古以来,大灾之后必有大疫,为了避免有瘟疫发生,我们必须要立即着手清理淤泥和各种堆积物,着手掩埋和焚化各种尸体,水井也要进行清理,要是实在是难以进行,就要把它掩埋了,从新另挖一眼,以确保百姓和军队,还有俘虏都能喝上干净的饮水,最后还要向百姓们发放粮食,我们不是从西鲁帝国搜刮了五十万担粮食吗?正好够二十万百姓用上半年的,足够他们吃到下个收获季节了。就是我们的军队暂时的艰苦一点,也没有什么,他们的孩子大多都在军中服役,我们这么做也是应该的。” “南零郡的百姓一定会感念主公的恩德。”众将纷纷拍马屁道。 “然后就是俘虏的问题了,”张轩接着说道:“乌兰部的俘虏加上我们在西鲁之战的战俘,总数多达十三人万之中,这些人员如何处置倒是个大的问题,杀之可惜,放掉不能,养起来太亏。” 将领们也都涌起感慨万千,想想一年前初到青阳时的困苦,现在这么快就因为如此之多的俘虏而发起了愁。 只有廖信和钟志德两人脸色变的不自然起来,他们都是降将,现在听到人家议论起了俘虏都感到脸上发烧,再想起亲眼见到的定东城城门口高高悬挂着的家人头颅,还是在张轩的武力要求下才让自己给掩埋了,两人一会儿恨往上冲,一会儿又自哀自怜起来,脸色都变得极其不自然。 张轩注意到了两人,忽然冒出了一个想法。张轩说道:“我军已有二十万人,再按照军级的建制,指挥起来已经多有不便了,本来我打算等到大战结束,再按照功劳封四个军团长的,现在我改变了注意,打算在全军团的精锐中抽出一万人作为我的亲卫军,各军不足的人手从西鲁和蛮族的俘虏当中各抽出一万人补充。其余的西鲁战俘编为我军第五军团交给廖信将军和钟志德将军指挥,你们看如何?” 张轩都这么说出来了,谁还能说反对,倒是廖信和钟志德两人感激的痛哭流涕,没想到自己一个降将也能得到如此信任和重用,眼见地位的到了极大的提高,而且报仇有望,两人热泪纵横地赶紧跪下谢恩。 张轩接着说道:“至于蛮族剩下的那六万人,就作咱们的工人吧,让他们为我们屯田、开矿、修路,我们让他们好吃好喝,每个月还可以给他们五钱银子,等到将来我们统一了蛮族的时候,这批人可就有用了。” 让这些蛮子充当奴隶,做作苦工也就罢了,竟然还要好吃好喝,甚至还要给钱!到底谁才是战俘啊?这么做世界岂不是颠倒过来了?众将们除了周盈盈没有一个理解张轩的做法,纷纷鼓噪起来。 张轩不欲和他们争辩,忙说要宣布各个军团长的任命,一下子会场上安静了下来,人们都紧张地等待起结果。 像是潘起元和叶媚这类几乎是必定当选无疑的人,不由得都在脸上露出了微微的笑意,就连萧得柱也是踌躇满志的样子,而刘云、李顺之、赵德方则是提心吊胆,像是牛二和莫封北则是一副眼馋的模样,指望着天上能够突然给掉下来一个大饼,而周逊和公孙无畏则是直瞅着张轩,一副看你怎么安排你岳父的模样。 第五卷 第十章 南零垂钓 下 第十章 南零垂钓 下 张轩也不看他们,自顾自的说道:“任命牛二为亲卫军军长。” “为了对抗洛迦的骑兵我们也要组建自己的一只纯骑兵军团,而这也是我这一年来所梦寐以求的事情,现在我军有了十二万匹的战马,这一愿望终于可以实现了。我认命潘起元为我军第一骑兵军团军团长,赵德方为副军团长,全军下辖五个军。第一军军长为周良、第二军军长为张文远、第三军军长为张建功、第四军军长为张宝强、第五军军长为张景明。” 对于这个结果,赵德方倒是可以勉强接受,没什么抱怨的和潘起元谢了张轩的任命。 “为了弥补我军战马的不足,我准备抽调一万匹战马组建我军战车军团,专门负责野战对付蛮族骑兵,我认命刘云为我军第二战车军团军团长,莫封北为副军团长,全军团下辖五个战车军,三千辆战车。第一军军长李膺、第二军军长胡济、第三军军长田卫、第四军军长许荣、第五军军长向文。” 刘云和莫封北都是一阵意外的惊喜,暗道主公果然还是十分看重自己,这些打一开始就追随着的旧部。 “任命萧得柱为我军第三军团军团长,李顺之为副军团长,全军五万人,本军团除设有一个骑兵军外,每个军还另外的配备一个骑兵营。第一骑兵军军长王弥、第二步兵军军长韩隋、第三步兵军军长牛劲中、第四步兵军军诸葛霖、第五步兵军军长张让。” 这前三个军团乃是张轩军的精锐部队,第一、二军团的各级将领都是张轩的旧部亲信,第三军团的萧得柱和李顺之的手下的各个军长清一色的都是叶媚的人。 “第四军团军团长周逊,副军团长公孙无畏,全军下辖五万人,除了一个专门的骑兵军外,每个军还另外辖有一个骑兵营。第一军骑兵军军长钟承贤、第二军军长凌云天、第三军军长郑铭、第四军军长任英、第五军军长李仲夫。” 因为周逊和公孙无畏两人以前的职位极高,几乎所有的人都在他们的手下干过,所以这个军团所配备的军长全都是原来宋哲的手下,这样作一可以断绝他们和原来士兵的联系,二对张轩的两位岳父来说也是一种制约。 “第五军团军团长廖信,副军团长钟志德,全军五万人。第一骑兵军军长叶浩天、第二步兵军军长张十八、第三军军长郭天明、第四步兵军军长李正午、第五步兵军军长李锋。其中第二、三军将会各配备一个骑兵营。” 张轩巴不得早早的消耗了这个军团,所以安插的人除了叶浩天还有些才学外,其他的全都是以前在青阳早就证明了一群饭桶,张轩还想看看,再给他们一个机会,是不是能够有人冒出来。 张轩宣布完了新的编制后,说道:“全军开始进行修整,以后的日子里我每天就只管吊鱼了,你们各司其职,都给我把事情作好了,要是没有什么大事的话,就不用来烦我了。”说完也不等将领们再说什么,头也不会地走了。 …… 张轩刚一走,叶媚、周盈盈、公孙弱柳立即跑回去把他为了个严严实实,叶媚这次虽然没有捞到军团长的位置,可是张轩实事上的布置已经和让她当上军团长没什么区别了,萧得柱的各个军长都是叶媚的人,只要一句话立时就,叶媚立时就可以控制了整个第三军团,所以她的意见倒也不是最大的。而周盈盈本来就是一直负责文职,只是最近偶尔过了一把军事的瘾,现在张轩的地盘马上就要变大了,自然也会有更大、更多的事情等着她去作,所以意见也不是太大。而公孙弱柳却是被彻底的剥夺了一切权力,急的她差点就要把张轩给吃了。 张轩一边求饶一边解释的说道:“马上就要进行一场大决战了,刀兵无情,我实在是不放心你们的安危,所以才会这么做的,再说战场上也实在是不适合你们……” 张轩的话本来使得三女感到十分的感激,可是后半句刚一出口,立即惹恼了三只母老虎,三女叉腰喝道:“你说我们女人怎么了?为什么男子上的战场,我们女人就上不得?屋里就四个人,你说你能打得过几个?” 张轩连忙道:“好了,我怕了你们了。我是有另外的事情想要拜托你们的。” 周盈盈问道:“什么事情?” 张轩赶紧转移话题,说道:“我想让盈盈帮我处理以后上京州的事情,因为上京州现在整个都在战火之中,所以重建的压力相当的大,我们必须现在就着手进行,行政的班底现在就要准备好了。” 周盈盈十分高兴的答应了下来,本来这个才是自己的所长,也就没有必要去争那个十分危险的差事了。 叶媚一头靠向了张轩,柔声道:“夫君大人,派我作些什么呢?” 张轩当着其她两位夫人的面,倒也不敢表现的过于亲热了,忙正了正身子,说道:“我们总是觉得咱们的情报系统过于薄弱,现在咱们的势力还小,目前还显不出什么,但是一旦咱们占据了整个上京州后,这个就显的极为重要了,而建设情报系统又不是一天两天就可以的事情,所以我要你现在就开始着手布置,另外地盘大了,人也多。像是什么贪污、腐败之类的事情肯定会发生,还有像是叛国、通敌这类事情也难保不会发生。所以你还要利用自己的优势组建一个秘密检查机构,把家给我看好。因为你要身兼两职,所以就要摆脱那些军务了。” 这么一来叶媚的权力也是相当的大了,丝毫的不次于周盈盈,所以她也是欢天喜地的放开张轩了。 公孙弱柳瞪着张轩问道:“你把所有的重要部门都分排好了,那我做些什么呢?快点说!不然我要你好看!” 张轩立时做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搂过公孙弱柳,哄道:“你也知道的,我武功低微之极难以自保,要是找个男保镖我实在是不乐意,所以就想到了柳儿你。” 公孙弱柳一把推开了张轩怒道:“居然如此看不起我!让我作你的跟班!你都有了星星月亮,保镖的事情还论得到我?我今天跟你没完没了……” 张轩一把将她搂在怀里,故做一声叹息,说道:“唉!真是一个本丫头,本来我最喜欢的就是你,想要把你留在身边,多多的加以亲热,谁知你非但不领情,还要……还要我当着另外的两个说出这些话,我真是……唉!我怎么娶了这么一个本丫头呢?” 公孙弱柳受视线的影响,根本没有看到张轩在说话的同时一个劲的向周盈盈和叶媚做鬼脸,感动之下也不闹了,乖乖的答应了张轩要安心的做一个保镖。 打闹过后,周盈盈向张轩问道:“你为什么要躲起来呢?现在可是有好些事情需要处理的。” 张轩说道:“我当然知道了,有好多的事情需要处理的。这次部队扩编和百姓安置,将会完全的消耗完我们这两次胜仗得来的战利品,手下再找我来要东西,我拿什么给他们?没有东西只好躲人。分发粮食和重建物资各个人都有亲朋好友,难免会你偏我向有失公允,都找我来告状,大战在即,都是自己的部下,我是处理还是不处理?所以我只能躲人。由于我军的大败乌兰部,全歼了敌军,使得上京州的形势发生了根本的转变,暂且不管朝廷的态度和命令,我认为我军目前只有一个字才是最佳的行动纲领,那就是——等!但是要是有人喊着杀奔西鲁报仇雪恨,我怎么办?有人请命要杀向蛮族,救回亲人,我又该怎么答复?所以只好躲。二十五万大军的训练,还有三千辆战车的制造需要花费多少物资?我也只能是躲。” 张轩的一通回答听的三女头皮一阵发麻,原来最近看着没有事情可作,整天悠哉游哉的张轩竟然还顶着这么多的压力。 公孙弱柳同情地看着张轩说道:“你真可怜!” 张轩说道:“其实也不叫可怜,我是在等待机会,等待那条大鱼上钩。” “大鱼?什么大鱼?”三女异口同声的问道。 张轩说道:“是大鲤鱼,我要去钓鲤鱼了,今天中午,我们就吃我钓的红烧鲤鱼。” 三女对望一眼,忽然公孙弱柳说道:“咱们还是自己先吃点东西吧,要是等着他的鲤鱼,明年我们也吃不上。当年他刚把我抢到的时候,曾经诉说过他的丑事,他那里会钓鱼啊,其实他一看到水就头晕,因为小时候县令为了彰显自己的功绩,而拆了他经常路过的那座木制浮桥,重新另架了一座,结果作为第一个路过那座桥的人,很不幸地让他把桥给压踏了,好半天围观的人群才有人发现,水中有一个小孩掉下去了,所以打那以后,他见了水就头晕。” …… 张轩一连半个月都没有处理任何事务,放任自己的手下为百姓发放各种物资,和进行各种训练。朝廷派来过一个使者督促张轩向洛迦发起反攻,七皇子也派人来向张轩求过援,要就他立刻进军上京前去助战,西鲁帝国还派人来讨要过南零郡,以及商讨归还俘虏的事情。所有的这一切张轩都以身体不适为由挡掉了。其间潘起元的第一军团还打退过一次洛迦的小规模试探进攻。 这日张轩仍旧像往常一样,迈着四方步前去要把自己那未尽的钓鱼大业进行到底,还没等出门,周盈盈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张轩见向来都是斯斯文文的周盈盈急成了这个样子,立刻站住了身子,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周盈盈喘着粗气说道:“不好了!发生了大事情,南零郡仅剩的那些百姓都已年老体弱,我们为了管理方便把所有的他们都安置在了南零城,并为他们发放了粮食。谁知道本来好好的人,到了今天却突然除了事情,所有的百姓都中毒了,今天早晨就死了将近五万人!剩下的也都命不长久了,估计这二十万不会有几个能够活下来的。” “你说什么?”张轩不敢相信地问道。 周盈盈嗓音嘶哑的说道:“我说南零的二十万百姓都将会中毒而死!”今天早上所见到的成片死尸极大地刺激了周盈盈。 张轩额头上冒出了密密麻麻的一层汗珠,说道:“查清楚是谁干的了吗?” “军医仔细的研究,发现粮食里面被下了少量的砒霜,最初的几天少量食用,根本看不出什么问题,可是日积月累就会慢慢发病的,这几天一直都在死人,我们也都以为是他们受了蛮族的长期折磨或者是水患的缘故,也就没有太关心,到今天……到今天发觉的时候已经晚了。”周盈盈悔恨万分地说道。 张轩脸色铁青地说道:“这个该死的军医,是谁负责那匹粮食化验的,立即把他给我斩首了,以安定军心。” 周盈盈说道:“这也是目前我们唯一能够做的事情,其实当初那个军医是用猎狗作过试验的,当是没有什么问题,在我们说要发放那批粮食的时候,他还曾经坚持要等够一个月才能食用的。” 张轩赶紧说道:“是不迟疑,那就更应该立刻除掉他, 好有那天听到过军医说话的人员也要一并除掉。” “你赶紧去找叶媚,把这件事交给他去办,我立刻就去郡守府处理事务。”张轩急切的说道。 张轩刚到郡守府,亲兵就告诉他说是西鲁帝国派来的使者到了,说是要商谈归还他们俘虏和南零的事情。 张轩大怒,喝道:“来人!立即实事全城戒严,禁止一切士兵、军官、百姓来回走动!严密封锁消息。把西鲁的使节给我绑起来,交给那些愤怒的士兵们剐了,将随行人员关押一个月,一个月以后再放他们回西鲁帝国,记住除了使节本身,其他的人我还有用处,不能让士兵得知他们还活着。” 亲兵立即一路小跑的去办了。 张轩开始在议事厅里来回的不停地走动,潘起元、刘云、萧得柱、周逊和廖信,也是满头大汗的低着头,在那里陪着张轩,谁也不敢说话。 …… 傍晚时分,亲兵回来报信说,那个负责检查粮草的军医和西鲁帝国的使节,都被士兵们剁成了肉酱。显现士兵们的情绪仿佛好了很多,已经不在闹事,只是吵嚷着要和西鲁帝国决一死战。 张轩终于长出了一口气,命令牛二率领自己的亲卫军亲自动手去挨家挨户的把剩下的粮食全都搜集上来。并对潘起元下达了寻找战机,袭击洛迦运粮部队的命令。 张轩心里暗道是时候了,是时候打一场大仗,把洛迦逐出上京的时候了,上京也该轮到自己说话做主了。部队也已经训练的差不多了,现在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可是自己的东风什么时候才能吹来呢? 又过了几天,南零城的百姓终于完完全全的死光了,张轩领地的六十万人口,现在除了自己手下的士兵就再也没有别人了,完全的失去了统治的基础。 这日朝廷又派人来催促张轩出击。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南零郡守张轩,才华横溢,治理一方,虽时间不过数月,然其政绩显著,百姓多有赞扬,如今南零郡士民殷富,百姓安居乐业,此皆其功所至。又郡守张轩在代理第十五军团期间,南征西鲁,战绩彪炳,功勋卓著,为彰显其功,特赐封为南零候兼第十五军团军团长,负责上京州战事,命其接旨之日起,即刻出征。钦此。”细嗓门的太监,见到张轩的第一件事就是宣读了这道圣旨。 “万岁!万岁!万万岁!”张轩叩谢完了隆恩,站起后,急忙寻了个和那太监单独相处的机会,从衣袖中取来五张价值万两的银票,送于这位传旨的太监,口中称道:“不知这位公公如何称呼,下官一瞧见公公就觉得一见如故,十分的想要和您结拜为兄弟。来,这是一点小意思,还请哥哥不要嫌弃收下小弟的这点见面礼。” 那太监用那刺耳的声音回道:“南零候坐拥一方水土,地位是何等的险要尊贵,洒家可是高攀不起。而且我朝早有规定,内臣、外臣不得相交,还请南零候恕洒家失礼了。”说着就要往外走,忽然间他赫然看到张轩手里最上面的那张银票,竟然用斗大的写着“一万两”! / 江山 第一章 首度交锋 第二章 排兵布阵 第三章 上京之战 第四章 城门之战 第五章 关门打狗 第六章 兴阿其人 第七章结局 第一章 首度交锋 第一章 首度交锋 上 那太监立时定在了地上,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张轩手中的银票,脸上立时变的一片通红,急促地喘着气说道:“不过我安得喜一直都很钦佩南零候的为人,早就想结交一番,今天既然得知候爷有此意思,那我就是冒着杀头的危险,也是一定要和候爷结拜的。”说着突然伸出双手,一把将张轩手中的银票夺了过去揣到怀中,最后还不放心地拍了拍胸口。 张轩心里嘿嘿的一笑,说道:“安兄能够赏脸,小弟真是荣幸万分。” “来人!摆香案。”张轩立即命手下开始准备。 片刻之后,亲兵就在房间中摆好了应用之物,张轩拉着安得喜跪倒在香案前,拜了三拜,口中称道:“我张轩今日与安得喜大哥结拜为异性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今后有难同当,有福同享,永不相负!” 安得喜也把同样的话依样复述了一遍,最后两人互报了年龄,安得喜四十八岁当了大哥,张轩二十七岁是弟弟。 结拜完毕,张轩命人将安得喜的随行护卫,安排到了别处畅饮,自己和安得喜则在别室拿出了自己珍藏的美酒“忘忧水”和那安得喜一块品尝。 结果很令张轩失望,那安得喜一见到“忘忧水”就犹如几个月没有吃到过一粒水米的乞丐一般,只知道一通牛饮,连半句赞扬佳酿香醇的时间都欠奉,更别提张轩向他打听的那些朝廷之事了,不久就晕沉沉的醉去了。酒醒之后那安得喜却又立即吵着要赶回去复命,说是朝廷的事情太多,容不得半点耽搁,倒是张轩那本已不多的“忘忧水”倒是被他硬给要走了一坛。气的张轩只想吐血,把安得喜的祖宗八代都给问候了个遍,居然遇到了比自己还要黑的人!张轩对安得喜恨则恨矣,但是心底里却是对其感到佩服之极。 …… 这是一个军团长级别的军事会议,会议自然而然的是有张轩主持,参加的人员有潘起元、刘云、萧得柱、周逊、廖信,列席的人员有周盈盈和叶媚,她们一个是负责行政的最高负责人,一个是负责谍报和监察的最高负责人,还有公孙弱柳则作为张轩的可爱保镖,也坐在张轩的旁边参加了进来,牛二也被特别的邀请进来,张轩希望能够让他多增长一些见识。 张轩首先向大家叙说了朝廷的意思,然后就请他们一一的发言。 潘起元身为全军主力第一军团的军团长,张轩的亲信,优越感极强,首先发言说道:“我军如今实力强大,早已经不需要在顾及朝廷的态度,怎么能他们说什么时候出征我们就什么时候出征呢?敌人的三十万铁骑可不是吃素的!虽然我军并不惧怕他们,但是我们也不能白白的为他们作嫁衣,便宜了朝廷和上京城的那帮混蛋。想想当初我们在西鲁帝国立下了何等的功劳,但是等待我们的是什么下场?要不是谢之玄丞相仗义相帮,我们能不能坐在这里都是一个问题。我的意见是暂缓出兵,等黄斌和洛迦打个两败俱伤的时候,我们再趁乱出击,夺取最大的利益。主公不是说过吗,以后我国将会进入豪强割据的局面,我们也应该为自己着想着想了。” 和潘起元一样,刘云也是在第一次西鲁之战时由张轩一手提拔为了营长,但是由于自己和张轩的关系不如潘起元那样亲切,就长期一来低潘起元一头。但是现在主公既然也同样的把自己封为了主力军团长,还位列在李顺之等人之上,那就是说明主公还是相信自己的,自己也应该好好的表现表现了,免得风头都被潘起元抢了去,说不定有朝一日主公得了天下,自己也能混个候爷、王爷什么的当当。 于是刘云说道:“主公我不同意潘军团长的意见,用个大家都容易理解的比方来说,一根筷子,只要轻轻的一折,我们在座的诸位都能够轻而易举的把它折断,但是要是换成两根或者三根?甚至更多呢?我想除了两位身具高深内力的夫人外,谁都不可以吧?所以为了我们自身的利益着想,我们决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黄斌灭亡,或者就像在我们进攻乌兰部的时候,洛迦所采取的那种等待时机的策略,战场形势瞬息万变,那是犹豫不得半分的。” 潘起元立时知道了刘云接下来要说什么,那一定是要和自己唱对台戏,力主出兵救援上京的黄斌,提前与洛迦决战了。潘起元马上反驳道:“你那是走火入魔了,事实上只有吃饱了饭,撑的没有事情可以做的人,才会去干那种折筷子的闲事,我们现在可是羽翼未丰,积蓄力量,以待成长的时刻,那种傻事怎么能去做呢?” 刘云说道:“洛迦的袖手旁观政策,直接的导致了乌兰部族的衰落,进而使得整个盟图部落联盟也将因此而消亡。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盟图部落联盟衰落了得利得是谁?是洛迦大汗,借助我们对乌兰可汗得打击,他将会能够轻而易举得吞并了盟图部落联盟,因为在他们强大得骑兵面前,目前还没有人敢于向他们发起挑战。可是要是黄斌丢失了上京城之后呢?那样洛迦为了能够继续安全西进,必然要对我们下手。情况不同,洛迦保存实力是有他的原因的,因为他即使是失去了乌兰可汗这个名义上的属下,也没有什么影响,说不定除了暗自欢喜之外,就只剩下了惊叹我们这场胜利居然会来得如此之快。我们却经受不起黄斌战败这种损失。” 萧得柱早就对潘起元的嚣张看不顺眼了,也为刘运助威道:“我赞同刘军团长的意见。”他很明智的没有多做解释,以免招致某人的额外反感。 潘起元见五个军团长之中竟然这么快就有两个反对自己,而且还都是三大主力当中的另外两个,只得独自坚持地说道:“不管怎么说我是不赞成现在就出兵的,应该继续等待。” 廖信深知自己是什么分量,谁也不肯得罪,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故意在那里盯着墙上的地图看,不言不语,实际上正在嘴里用舌头不停地玩着自己的唾沫。 潘起元左看右看,刘运、萧得柱正在和他作对,周逊是他的老上级,张轩的岳父,自己惹不起,于是把求援的目关,盯到了廖信的身上,问道:“廖将军你同意我的意见吗?”心道“你是个降将,和这里的人都没有什么关系,自己也拉不起来派系,不如就让我来拉拢一下你吧,想来我亲自向你求援,这个面子你总不能不给吧?” 潘起元的喊声,把廖信吓了一跳,支持潘起元吧,得罪了刘云和萧得柱,不支持他吧,又得罪了他潘起元,就在他左右为难的时候,心里一着急,一不小心口里的一团唾沫没有下咽好,立时把自己给呛着了。 廖信一阵剧烈的咳嗽,忽然见智从心起,有了个主意,只见他,立即弯下了腰,咳嗽的更剧烈了,外人一看甚至会觉得他几乎都快要喘不过气来了。旁边的人赶紧过来扶着他,尤其是潘起元急需他的支援,表现的最为卖力,不断的为廖信拍背抚胸。 最后廖信更是出乎受有的意料,竟然“哇”的一口吐了出来,胃里尚未消化完的食物喷了一地,几个军团长立即皱着鼻子躲远了。廖信赶忙冲张轩一躬身,告退出去,整理仪容了,奸计得逞,虽然是受了不少的折磨,但是廖信的心里却感觉暖洋洋的,深为佩服自己的机智。 张轩冷眼看完了这一场闹剧,向周逊问道:“岳父认为我们应该怎么做呢?” 周逊心道凭借你的智慧还会没有决定好怎么行动?就连自己还只是个军长的时候,就能够谋夺了仲哲明的军权,有岂会是没有主见的人?周逊认为张轩今天此举很可能是想要看看这几个军团长的才智和派系,自己是他的丈人,量他如何不了自己,得罪人的事情还是不要做了,于是伸手一掠自己嘴上的两抹胡子,说道:“这个问题比较复杂,它直接关系到上京州的得失,对于我军更是意义重大,必须要慎重考虑,目前我还没有想好,且容我再仔细的思索思索,这么重大的事情决不能贸然决定,不然那就是对我军的不负责任了。” 张轩环视了一周,没有说话,等到廖信再次进来的时候,张轩说道:“廖信你认为我军该当如何行动呢?” 廖信暗叫一声苦,这派系之争对自己一个降将有什么好处呢?既然费了那么大的力气都不能幸免于回答,不如就装个糊涂吧,廖信答道:“潘将军的提议是很不错的……” 潘起元立即露出了笑容,冲着廖信微微地点点头。 “但是刘运将军和萧得柱将军的建议也都是很合理的,所以以属下的愚鲁之资实在是分不出该赞成那个意见了,还请主公恕罪。”廖信接着又说道。 张轩“哈哈”一阵大笑,说道:“既然大多数人都愿意作战,那我也就只好赞成了。” 不理会潘起元的垂头丧气,刘运、萧得柱的得意洋洋,周盈盈发言说道:“我军虽然雄踞南零郡,但是我们已经成了无源之水,无本之木,每多过一天,我们的物资就会少一点,用不了多久,咱们的财政就会油尽灯枯,所以作战已经是在所难免了,我们不得不为之。潘将军的意见是很正确的,但是不是我不赞成潘将军的意见,而是我军已经坚持不下去了。” 听到这句话,潘起元的心情好了许多,原来自己的提议是正确的,只是己方的财政支持不下去了,在潘起元看来周盈盈的发言就是在替张轩安慰了自己。 张轩清清嗓子说道:“既然我军已经下了作战的决心,那么接下来就由叶媚,来为我们介绍一下前线最新的战况。 叶媚立刻站起,款款走到地图前指点着说道:“洛迦大汗的部队已经完全占领了上京东部的佳宁郡,并且攻占了上京的外围万源和达庆两个县,而上京南部德川郡由于我军击败了乌兰部,洛迦已经从那里撤出了军队。现在的战场形势很微妙,洛迦停止了大规模进攻,而七皇子黄斌也没有丝毫收复实地的迹象,都在观望我军下一步的行动。” “现在洛迦部共有三十万骑兵和临时征募的佳宁郡步兵十万人,这些步兵的家人全部被洛迦按其亲人从军部队的编制,集中控制在了佳宁城,一人逃跑全家被斩,据说已经有几万人惨死在了屠刀之下。” “七皇子黄斌部共有三个军团十五万人和临时征集的人马十万人,但是他前一段时间受损颇重,到目前很可能已经不具有二十五万人的兵力了,尤其是他的主力正规军更是受到了极大打击,现在只是龟缩再上京城据守。到今天为止黄斌派来催我军出战的使者。每天都有好几批已经不下几百人了。”叶媚一口气说完了自己所探到的情报。 张轩待待叶媚说完后,表态道:“形势已经很明朗了,现在我军已经成了左右战局的关键力量,黄斌指望着我们火速救援,而洛迦对我军的来历想必也应该早已清楚了,很有可能会来拉拢我们,许给我们什么好处,但是一旦他拿下了上京,我认为不论他曾经答应过我们什么,都将会翻脸不认人的。” 周盈盈突然插口道:“洛迦派来过使者,想要和我们联盟,事成之后就封你做上京王。当时我军的情况如果要继续作战不仅没有必胜的把握,还更加的没有任何意义,我就替你答应下来了。不是我当时不告诉你,实在是怕你拉不下这个虚名而出言反对。” 张轩脸上闪过一丝愕然的表情,然后问道:“既然如此,洛迦就更应该全力攻下上京城才是啊?怎么会突然停止了进攻呢?” “这个我也就不知道了,也许是发生了什么意外吧。”周盈盈说道。 “报!七皇子派使者送来密信一封。”正说话间,外面的亲兵传来了最新的消息。 张轩马上说道:“赶快派人按照存根破译信件。” 不一会儿的功夫信件已经翻译了出来,张轩接过一看,上面写着“字谕第十五军团长张兄,我部实施的坚壁清野战术已经初见成效,上京州被占领土在撤退前所有成熟的粮食都已经被抢收,其余部分皆被焚毁,至此洛迦联军在上京将会无一粒粮食可抢可食。目前敌军的第一批军粮即将消耗殆尽,而月余前陈兵将军埋伏在敌人后方的一万精骑,终于在极端困难的情况下,成功的偷袭了敌人的三批运粮部队,现在已经到了我军反攻的最佳时机,请张兄务必在八月九日共同发兵,以破敌军。” “原来洛迦也早已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张轩叹道,他深知几十万部队的长时期远征,且面对坚城久攻不克,对于蛮族的后勤来说意味着什么,何况这里面还有被抛弃的整整一个郡的百姓,而他们都已经没有了来年的粮食。相持下去黄斌很可能不用借助外力,也能取得最后的胜利,看来这个黄斌还是有几分本事的。 张轩把这封信件命人向诸位军团长读了一遍,自己则陷入了沉思,仔细的考虑着利益的取向和洛迦迅速战败后自己的成败得失。 大厅中的沙漏一点一滴的流淌着,每一个都在静思着这个突然出现转变的战局,半晌之后,张轩忽然说道:“命令全军配合黄斌的行动,进占德川郡。以后那里就是我们的地盘了,占领德川郡后迅速稳定那里的形势,暂时我们先不派兵出战。另外告诉使者就说我军南零战役虽然取得了最后得胜利,但是在敌人十万骑兵的拼死抵抗之下也损失惨重,只能派出十万人助战,为了表示我军的歉意,我们愿意送给他二十万担粮食。” “主公,不可啊!我军的粮食也只够坚持四个月啊!”所有的人都齐声反对道。 张轩笑道:“谁说的?我们不是还有西鲁帝国送给我们的上好粮食二十万担吗?既然咱们舍不得吃,就大张旗鼓的送给七皇子吧。反正这么好的粮食也必须要在十几天之后,才能发挥出他的巨大作用,最好是半路上让洛迦抢去。” “对!对!对!”周盈盈喜道:“而且我们在刚一开始的战斗之中最好是不要出全力,虚应一下就可以了,等他们拼了个差不多的时候,咱们在大举进攻,那个时候想必咱们的粮食应该就起到作用了吧。” 第六卷 第一章 首度交锋 下 第一章 首度交锋 下 “叶媚你立刻想办法把我们要向上京运粮的消息散布出去,好让那洛迦大汗早做准备,以配合我们的行动。”张轩对叶媚说道。 叶媚含笑立刻答应了下来,说道:“放心吧,我一定会以最快的速度,把消息通知到洛迦那里。” “廖信,你立即着手挑选一批比较机灵的部队,运粮的任务就交给你了,遇到敌人稍作抵抗就可以撤退了,用不着卖太大的力气。”张轩把这个任务塞给了第五军团。 廖信暗呼一声倒霉,自己马上就要平白无辜的牺牲几千人了,这样下去也不知道,自己这个西鲁军团军团长的职位还能做多久,但是廖信深知自己的这个想法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人看出来的,不然小命可要不保了。 廖信以一种坚定的语气答道:“请主公放心,属下一定会挑选精兵良将来完成这次任务。” 张轩笑对廖信说道:“精兵良将就不必了,只要能够抵挡一阵,也就可以了,本来就是准备送人的,那里用得着拼命。” “盈盈你替我写一封信给黄斌,告诉他十日后我军准时出征,运送粮草的事也一块告诉他,但是不必告诉他具体的运粮日期。” …… 派往张轩那里的使者回来后向黄斌禀报:“元帅大人,南零候张轩已经答应了派兵参战,并要送给我军二十万担粮食作为礼物。” 自从因为敌军实力强大而连吃了几场败仗后,京城又迅速的往上京城调集了两个军团,第三军团和第四军团,从那时起黄斌就非常厌恶别人称自己为七皇子,所以就自封了个帝国东线元帅。 黄斌惊喜交集地道:“还送给我们粮食?” 使者肯定地说道:“是的,二十万担的粮食。” 黄斌忽然意识到了自己的过分激动,深吸一口气,命令道:“速调第二十军团第一骑兵军陈兵军长率部监视德川郡的一切异动,决不能让洛迦得到这批粮食。” …… 钟志德一边骑着战马,一边不住的四下张望,虽然早已是侦骑四出,但是自从上次败到了张轩的手下后,他就变得格外小心了,这次押运粮草的任务又是肯定会遭到抢劫,为了避免遭到意外的打击,他时时的都提着十二分的小心。 与钟志德同行的是叶浩天,毕竟骑兵的速度比步兵总要快许多,逃跑起来容易一些,所以廖信调出了他唯一的精锐部队。 眼看快走了一办的路程了,却还没有发现一个蛮族的影子,叶浩天忍不住向钟志德问道:“钟副军团长,会不会是咱们的消息没有传递出去,洛迦那里根本不知道咱们的这次行动?” 钟志德还是十分紧张地不住四外观望,同时对叶浩天回答道:“叶军长有所不知,德川郡乃是我军和黄斌的交接处,洛迦不派人才叫奇怪,到现在我军已经行进两天了,可是却没有发现任何敌人的斥候,所以我才会感到紧张和奇怪,我认为敌人一定是有什么极为厉害的布置在前面等着我们。” “大人是说我们前面一定有危险了?”叶浩天问道。 钟志德凝视着前方,说道:“一般情况下应该是这样的,很可惜,我们正是身负着这样的任务,必须要去撞向敌人的刀锋,不然这个时候我一定会下令全军停止前进。” “杀!……” 钟志德和叶浩天正说话间,忽然前面传来震天的喊杀声,数不清的蛮族骑兵冲了过来。 钟志德面色大变,惊呼道:“不好!我们遇到了洛迦的亲卫军团了!。” 叶浩天十分奇怪,急忙地问道:“大人是如何得知呢?” 钟志德急急地道:“你看对面的骑兵每个人的头顶上都插着一朵羽毛,这个就是洛迦亲卫军团的标志,这些人个个马上功夫超强,神箭手众多,来无影去无踪,专擅打夜战伏击,更为可怕的是几乎还没有过任何一支斥候部队是他们的对手,不管是谁只要遇到了他们立刻就会变成瞎子和聋子,自从他们成立二十年以来未逢一败,就是当年纵横蛮族草原的苏樵将军都没有在他们那里得到任何便宜。今天我们危险了!” 叶浩天听到钟志德竟然对眼前的敌人畏惧到了这个程度,心底深感震惊,他也不是什么不识相的人物,立刻说道:“那我们还是赶紧撤退吧。” 这时后方也传来了喊杀声。钟志德急忙指挥部队分兵迎战。 钟志德用颤抖的声音对叶浩天说道:“这股敌人凶残万分,每一次行动都是抱着必歼敌人的决心投入作战,已经攻击往往都是三面齐上,只留一面让敌人逃跑,他们则随后掩杀,最后再凭借他们的出色机动力消灭敌人,所以我们要在这里坚守片刻,看看那里才是敌人的缺口。” 叶浩天问道:“是从敌人的进攻处拼死突围出去吗?” “不!是从敌人的口子往外逃。”钟志德答道。 叶浩天居然在这个时候升起了好奇心,奇怪地问道:“那样不是必死无疑吗?” 钟志德说道:“虽然多数的士兵会战死或者被俘,但是总有几个军官是能够成功逃脱的,而正面冲击还从来没有人能够打的赢他们。” 这时东面、西面、北面都有敌人杀了过来,叶浩天那刚刚组建的骑兵根本就不是对手,转眼间与敌人展开对攻的各个骑兵营就被冲了个七零八落,在敌人优势兵力的突袭下,本来就屈居劣势的叶浩天部队,立时就落在了下风,会战打一开始就是一面倒。 叶浩天总算明白了钟志德为什么会那么恐怖了,因为眼前的在敌人面前,你根本就提不起任何的抵抗意志,强悍的士兵配合着灵活的战术,就是眼前敌人的最佳写照,只要你在战场上哪怕是露出一丝的缝隙,在一瞬间的时间里就会被敌人找出来并加以攻击,而敌人那里却是没有一丁点的破绽。 钟志德下令道:“全军随我撤退!”打马扬鞭朝着南方就跑去,第一骑兵军的士兵们,更是跟着军团长的旗帜开始撤退,这种情况下谁也没有斗志恋战了,军团长都逃跑了,我们还拼什么命啊? 钟志德的无耻使得叶浩天极为恼火,初出茅庐第一战居然打成了这个模样,以后一定是难以出头了,当了多年大侠养成的派头,使他说什么都不肯就此撤退,丢掉自己辛苦得来的名声,于是硬是让他截住了一个骑兵营,陪着他一块浴血奋战。 叶浩天武功高强,左手持剑,右手挺枪,双臂上下翻飞,每出一剑,每刺一枪,必有一个跌落在地上,当者披靡,一时间竟然无一人敢于上前和他相斗,忽然间杀的正兴起的叶浩天左右一看,周围竟然只剩了几百人,看来要不是敌人忙着抢粮和追击钟志德自己早就变成孤身一人了,叶浩天猛然全身打了个哆嗦,他明白了再过一会儿自己力竭了的时候,就要交出这条性命,为了主公和教主的事业献身了。叶浩天立刻退入士兵中间,让他们把自己围了个严严实实,苦思起脱身之计。忽然敌人抢粮的行动提醒了他,叶浩天大声喝道:“弟兄们!想要活命的,听我号令,把附近的军粮都给我点燃了!” 叶浩天的一句话立刻提醒了正在拼命的士兵,本来他们都自觉已经是必死之人了,现在叶浩天的这句话立时又燃起了他们无穷的求生欲望,拼命的放起火来,火借风势,风助火势,不久之后,一条汹涌的火龙腾空升起。也许杀人放火乃是人类潜藏着的本性,随着熊熊升起的烈火,叶浩天的这几百人,又充满了斗志,一时间竟然打退了那些围攻他们的蛮族士兵。 叶浩天大声喝道:“敌人的主力除了追击钟副军团长的,就是忙着抢粮和救火的,兄弟们随我冲出一条血路!”引兵向东杀去。 …… 洛迦大汗营地。 “属下有负重望,二十万担粮食只抢到了不到十万担,其余的都被他们烧了。”洛迦亲卫军团军团长乌忽尔伏跪于地向洛迦大汗请罪道。 洛迦却是并未关心他抢到粮食的多少,而是关心地问道:“你是说敌人自己放火烧粮了?” 乌忽尔面有惭色,说道:“本来在我军的突击之下,敌人很快的被打垮了,在他们的军团长率领下,向兔子一般逃跑了,可是却有一支死战不退,拼命的护卫着粮草,以至于我军的抢粮行动大大受阻,后来我急忙收缩了追击的兵力,前去围攻他们,谁知这些人见到坚守不住了,竟然放了一把火要把所有的粮食全部烧了。为了能够为我军抢到尽可能多的粮食,我只好下令全军除了必要的警备部队外,其余人全力扑灭大火,抢出粮食。以至于让钟志德、叶浩天、陈兵等敌方的高级将领全都跑了。” 洛迦哈哈大笑起来,命乌忽尔站起身说话,乌忽尔不敢,只是一个劲的请罪。 洛迦说道:“虽然你们有能够全部把粮食都抢回来,但是你能够抢到一半,这也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上元人狡诈无比,再得知我军缺粮后,未必不会弄一批掺杂了毒物的粮食好让我们抢去,要是我们当场就让士兵吃了,后果不堪设想,要是存在营地里,只能让士兵们干看着,而不让吃,那样也会军心动摇,引起将是们的不满。所以现在你抢回了一半的粮食,就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敌人放火烧粮就是说明这些粮食是没有问题的,他们是宁可烧掉,也不愿意让我们抢了,反之要是这批粮食有问题的话,他们就不会烧掉了。” “至于陈兵、叶浩天和钟志德都是上元军和张轩军的精锐,而你们的主要任务又是抢粮而不是作战,让他们跑掉也是很正常的。” 乌忽尔紧皱的眉头终于舒展开了,愉快的接收了洛迦的命令,站了起来。 洛迦命令道:“黄斌想要和我军决战的计划已经进行很久了,并且还差点就成功了。现在敌人在得到我军有了粮草的消息后,应该是不会甘心就此失败,说不定会提前发动决战,不让我军有缓过气的机会。所以我命令明天将这批粮食迅速的方法下去,好让部队恢复一下战斗力,以应付结下了的决战,同时现在就让军医试验这批粮食,就是没有问题也要继续给我试验,直到我们吃完了为止,要是有什么问题就立刻停止食用。” …… 和张轩方面的钟志德和叶浩天一样,黄斌的爱将陈兵也是狼狈不堪的逃回了上京本军的营地。 黄斌回去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哭丧着脸,把粮食被抢,自己兵败的消息,报告给了黄斌,说道:“属下无能遭到洛迦精锐亲卫军团的袭击,惨遭失败,军粮……军粮也没有接到,全部都被敌人抢去了。” 黄斌气的脸色铁青,“啪!”的一声,重重的拍到了桌子上,吓得在座的众位将领都是一惊。自从黄斌来到了上京城之后,不管是对地方还是军队的各个势力都是极力拉拢,就是那个被张轩收集了重大罪证的州牧李瑞也被他极力留了下来,今天这一发怒,不用说那是真的忍无可忍了。 第二十军团军团长段文大吃一惊,他可不想让自己手下的头号虎将也出什么问题了,马上站出来说道:“元帅大人还请息怒,此番失利,乃是因为敌势过大所致,还有就是张轩所派之人太过饭桶的原因,也不能全都怪罪到陈军长的头上,一万骑兵只剩下了五千来人,足见战况的激烈,陈军长已经是尽力了。那洛迦的亲卫军团可不是好惹的。” “望元帅明察!”段文自持资历并不把眼前的这位七皇子——太子的眼中钉放到心中。事实上第三军团的公孙卓,第四军团的陈希也都并不看好黄斌,毕竟太子现在已经是名正言顺的监国了,对于黄斌他们只是表面上的服从,等到真的要伤及了自己的筋骨时,每个人都不介意站出来表明和黄斌彼此之间的距离。 黄斌怒目瞪视段文喝道:“陈兵坏我大事,致使本已经近乎完美的反击计划,几乎就要夭折,不斩不足以以儆效尤。” “来人!把陈兵给我推出去斩了。”门外的亲兵都是黄斌的亲信,一拥而上把陈兵捆了个结结实实。段文待要再言,却猛然瞧见了黄斌那凶光四射的眼睛,心头一紧,明白来彼此之间的地位,只要黄斌一天不反,一天就是七皇子,只要太子一天没有除掉黄斌的意思,那黄斌就是他的上司。 黄斌环视一周后,说道:“程冲,本帅命你接任第二十军团第一骑兵军军长之职。”这已经是他安插的第六个军长了。 “洛迦虽然抢到了粮食,但是我量他这几日未必有胆子敢让他的士兵食用那些抢来的粮食,所以现在我命令,全军立刻开始准备,明日凌晨我们要对敌人发起总攻!传令官,我要你连夜兼程把这个计划用密信送给第十五军团长南零候张轩。” …… 叶浩天和钟志德灰头土脸的回到了南零城,一万大军仅仅回来了六千人,作为张轩南岭军的首次重大损失,虽然是奉命行事,但是这么大的损失,还是让两人都感到羞愧难当,再向张轩汇报了结果后,就整日的躲在军营里不好意思见人了,各种轻蔑的目光实在是比让人杀了他们还要难受,甚至是那些主力军团的士兵要是在大街上看到他们都会在背后指指点点,反倒是张轩在听说了叶浩天曾经在军粮上放了一把火之后,反倒大大的奖赏了他们一回。 这一日,张轩终于又再次接到了黄斌的密信,看完信件后,张轩哈哈一阵大笑,说道:“真是天助我也!”随即下达了全军开进德川郡的命令。 张轩的命令一传达,早已准备多时的各个军团立时行动起来,两个时辰之后,大军就以拔营起寨,浩浩荡荡的杀奔了德川城。 …… 德川郡位于南零郡和上京州之间,但是德川城却并没有坐落在两者的中间,而是略微的向南偏了一点,只这一错,就使的德川郡错开了东方蛮族的进攻方向。 “轩郎,德川现在实在是太混乱了,由于蛮族的攻势大部分都被上京城分去了,这里反倒是略微的平安一些,以至于本来只有五十万人口的德川郡如今已被塞的满满的,仅仅是一个德川城里就有二十万的百姓,满大街都是乞丐和饥民。现在由于我军进驻德川,估计前来避难的人口还会增多的,我们应该造作准备。”叶媚把整理好的情报报告了张轩。 张轩问道:“那黄斌那里的战况怎么样了?” “黄斌进展的极为顺利,目前对我军的督促已经不再那么紧了。” 第二章 排兵布阵 第二章 排兵布阵 上 张轩深感诧异,难道洛迦的部队早已被饿的疲惫不堪?还是有什么别的原因?自己送过去的那些粮食,现在应该还没有发挥作用呀,黄斌什么时候变的如此武勇了?竟然独自挑战起了蛮族铁骑。 张轩向叶媚再问道:“那上京城有什么异动吗?” 叶媚答道:“黄斌在上京城只留下了新近征集的十万民兵部队,在那里防守城池,自己亲率十五万大军出征了。” 张轩一阵沉思后,说道:“情况不太好,看来黄斌是彻底打垮了洛迦的后勤,不然他不会有这么大的胆子。这个人十分的不简单,之用兼备是我们以后严严密地方的对象,还有那个被他派到敌人后方坚持作战的陈兵,此人也是个人才,你派人看看能不能试着拉拢拉拢,要是实在不行,就派人刺杀了他,陈兵的游击战术实在是可怕,洛迦竟然被他搞成了这个样子,像这种人才要是不能为我所用,就必须要让他死亡。” 叶媚赞同的说道:“不错,我也这么认为,黄斌的确是厉害,还有那个陈兵也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还有你还要继续派遣人员搜集各种情报,我总觉得现在的战局有点不太对头,洛迦不应该这么容易被人欺负的。”张轩补充道。 叶媚说道:“我也感觉有些奇怪。” 张轩站起身对着地图一阵观摩,最后说道:“广派侦骑,不要害怕损失,一定要把战况跟我弄清楚,我们需要掌握一个最佳的出击时机,为了这个目的,损失多少人手都要在所不惜。” …… 上京军团出击部队中军大帐。 黄斌紧皱着眉头,双眼狠狠的盯着自己的传令官,喝道:“段文军团的命令为什么传达不到?” 传令官哆哆嗦嗦的说道:“元帅大人请息怒,实在是敌人封锁的太利害了,弟兄们损失惨重,派去的人手少了,不是被敌人的斥侯消灭,就是被生擒,要是派出多一点的人马往往会引来敌军的大队人马……” “够了!”黄斌一声大喝,打断了传令官,命令道:“今日天黑以前,一定要把攻击敌人左翼的任务给我传达到段文军团。记住,不管牺牲多少人都在所不惜。” 传令官被黄斌的恼火吓坏了,不敢多言立刻抱逃而去。黄斌则是看着传令官的背影,一下子跌座到椅子上。 本来是一场痛打落水狗的战斗,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呢?黄斌呆呆的想着,原以为洛迦早就没有了粮食,而这次抢到的粮食在没有经过检验之前他是不敢食用的,攻击一群饿的半死不活的饥兵,哪里需要什么力气,可是谁知道刚一作战就发现敌人竟然个个都如生龙活虎一般,把自己的部队牢牢的贴住了,几天仗打下来,自己根本就没有占到丝毫的便宜,可是敌人却主动的边打边走撤退了五十多里,自己知道不妙后,曾经几次意图撤退,可是每次都是自己刚刚一有后撤的动向,洛迦就会猛打过来。难道洛迦当真有胆量敢于立刻食用那批刚刚抢来的粮食? 黄斌知道自己越是陷入绝境,张轩很可能就会越不支援自己,恐怕会直到自己的实力拼的差不多的时候,才会来抢胜利的果实,好一举占领整个上京州,于是黄斌终于想到了一个策略,既然洛迦不断地撤退,那我就狠狠的猛冲猛打,给张轩造成一种我军即将取得胜利的态势,好让张轩急着前来抢夺最后的果实,于是就有了这个命令段文军团从北方进攻洛迦的命令,可是不曾想洛迦居然会突然间有了反攻的迹象,不惜代价的派兵截断自己各部之间的联系,以至于到了在洛迦那来去如风的铁骑面前,为了传递一个命令就要动员一个大队骑兵的怪异现象,现在的各部相连区域每时每刻都是小战不断,可是每当全力调兵围剿的时候,洛迦的小股骑兵每次都会仓皇撤退,虽然不知道洛迦的具体行动,但是黄斌知道自己的处境的的确确是不妙了。 为自己的鲁莽行动懊悔万分的黄斌,后悔的同时,立场开始缓缓的动摇,为了避免全军覆没究竟要不要不顾一切损失的全力撤退呢?黄斌的嘴里不住地沉吟,“张轩……张轩你究竟怎么样才会出击呢?” …… 洛迦大汗营地。 “禀报大汗,经过两日来的不断小规模会战,我军基本上已经阻断了敌人对我军的侦察,而且还频繁的骚扰了敌军三个军团之间的频繁通信,反攻的时机已经成熟。”乌忽尔说道。 洛迦一拍面前的桌子说道:“干得好!那些死去的弟兄们没有白白的牺牲,北方迂回的两个军团到达指定位置了吗?” 乌忽尔说道:“我军第一军团和第二军团已经成功的避开了上京北方万安州边防军团的注意,迂回到了上京西方的丰杨郡,后天就能对上京发起攻击。” 洛迦哈哈一阵大笑,说道:“这次可真是要感谢张轩了,要不是他突然送来的那批粮食就了急,我军的这个庞大计划,可真的是危险的狠了。我们把所有的粮食都调配给了第一、第二军团刚开始的那几天是何等的狼狈,单靠肥羊过日子的那几天我想来就觉得恶心,更别提作战的力气了。” 乌忽尔也笑道:“是啊,要不是张轩送来的粮食,我军就是毫无损失的坚持到今天,那等到反攻的时候我们也很可能会耗尽最后的力气。” “不过,这也是要大汗的无比勇气才行啊!换做是一般人,哪个敢把这刚刚缴获的军粮就让士兵们食用啊。”乌忽尔补充道。 此时,张轩也正在盯着面前的地图仔细的思索着下一步的行动。 第六卷 第二章 排兵布阵 下 第二章 排兵布阵 下 …… “主公,我们发现了一个新的情报,洛迦派遣了两个军团的骑兵悄悄的绕到了上京城的后方,准备对上京发起攻击。”叶媚说道。 张轩一惊,问道:“两个军团!那黄斌知道吗?” 叶媚答道:“看情形他们好像还不知道,上京城此时平静的很,看不出一丝一毫的作战迹象。” 张轩略一沉吟,说道:“马上派人把这个消息,告诉皇斌。” “现在洛迦的主力就只剩下不到二十万人了,他的那十几万民兵根本算不得什么,而且我算来咱们的那批粮食也该发挥作用了,我们要是还坐山观虎斗,事情就会变的糟糕起来,现在正是我军建功立业的大好时机,我命令全军出击。”张轩略微停顿了一下对着在场的各个军团长说道。 “属下等谨尊主公号令!”潘起元等各个军团团长齐声说道。 “好!”张轩大赞一声,站起身来,走到地图前,指着地图上的一个小镇说道:“这里是苏原镇,目前洛迦的主力一经退到了这里。廖信你率领我军第五军团负责掩护黄斌撤退,但是你要记住了千万不能让黄斌走的太过轻松了,一定要让他伤到筋骨才行。其余的部队随我前去支援上京城。” 廖信道:“属下一定完成任务!只是蛮兵十分强大,不知主公需要让我部坚持多久?” 张轩说道:“洛迦的部队想来必会食用我军送去的粮食,等到你率领部队迎战的时候,他的战斗力一定会大打折扣,到时你只要不让洛迦的部队接近上京城的近郊就可以了。” 张轩发布完命令,没有做任何停留,立刻率领二十万大军浩浩荡荡的开赴了上京城。张轩率军马不停蹄日夜兼程,终于在第三天的拂晓时分赶到了战云密布的上京城。 此刻上京城留守的李瑞也早就接到了敌军进逼到上京近郊的消息,正自惶惶不可终日的时刻,突闻张轩率军来援,也顾不得种种的猜忌,立刻打开了城门,将张轩迎接到了原来第十五军团的驻地。 待到庞大的军队完全安置下来,已经到了中午时分,张轩领着几位军团长,在李瑞的陪同下,分宾主落了座,开始了例行的寒喧。 但是张轩可不想就这么白白的把时间浪费了,席间主动向李瑞问道:“不知李大人对城外的军队情报掌握了多少?” 面对张轩的发问,李瑞只得把刚刚端起的酒杯,又搁到桌上,回道:“敌人约有十万之众,不过他们都是骑兵,对于攻城战,这个并不是他们的强项,但是虽然如此,要是仅仅凭借上京城的这点临时征集的民夫,那也还是无法抵挡的,天幸张将军及时率军来援,使得上京城转危为安,保全了满城百姓的身家性命,李某在此就代这上京城的三十万百姓敬将军一杯薄酒,略表感激之情。” 张轩忙一阵谦虚,也举杯回敬,并向李瑞接着问起了更加详细的军情。 李瑞一一做了介绍,说道:“目前敌人正在紧锣密鼓的加紧组装各种攻城器具,预计今晚他们就能够作好进攻的准备。原本蛮族是不具备大规模攻城战技术的,可是这次乘着他们几国结盟,竟然被洛迦搞到这种东西了。” 张轩对李瑞的回答吃惊不小,没想到李瑞一个文官居然谈起军事也能说得头头是道,而且上京城在他的治理下也算得上是欣欣向荣,于是动了把李瑞拉过来的意思,他认为像李瑞这样的墙头草,一旦听到了什么风吹草动,一定会好好的为自己的下半生,好好打算打算的。 张轩故做不经意的说道:“不知现在李大人手下还有多少士兵,目前七皇子所率的主力已经遭到了重创,前线全靠我派去的五万士兵还在苦苦的支撑,所以我们必须要团结一致精诚合作,才有可能取得上京保卫战的胜利。” 李瑞被张轩的话,吓了一大跳,难道七皇子的部队当真的是不堪一击,这么快就败北了吗?李瑞又仔细的观察了几眼张轩的神色,却是没有发现丝毫的不对,心里立刻开始为自己的今后盘算起来。 张轩见李瑞陷入了沉思不再说话,趁机说道:“小弟对于李兄的大才一向十分佩服,极想与李兄共创一番大业……不知李兄以为然否?” 李瑞也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人物,既然张轩已经把话说道了这个份上,自己还能再犹豫什么呢?朝廷势弱,黄斌倒台在即,自己要是现在胆敢说出半个不字,恐怕就会人头落地的,对于张轩的为人,李瑞是早就如雷贯耳了,马上表态道:“属下愿意归顺大人,一定忠心耿耿决不背叛。” 张轩哈哈一笑,赶紧扶起了已经站起身想要跪拜的李瑞,说道:“李大人不必如此客气,今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潘起元和刘云等人也都赶来祝贺,张轩吩咐手下大摆宴席为李瑞庆功,就连一直都被张轩搁置起来的另一个老丈人王斐也被请了出来。 王斐这时早就知道了张轩一切的所作所为,但是无奈的是此时的第十五军团早已经今非昔比,变成姓张的了,而且自己的宝贝女儿也已经嫁给了人家,成了张家妇。虽然如此,张轩还是面不改色的站到了军团驻地的门口,迎接了这位愤怒万分的岳丈大人。 席间张轩也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对王斐是百般讨好,一个劲的想让王斐满意,形状甚至有些近乎献媚,不过这是张轩翁婿之间的私事,虽然一干手下都十分看不惯,但是谁也都没办法表示些什么。 席间畅饮正憨的时候,张轩的一个亲兵一路小跑,奔进了宴会厅,单膝跪地,向张轩汇报道:“禀报主公,蛮族的两个军团已经在上京城外列好了阵势,随时准备对我城防发动攻击,请主公速作定夺。” 张轩闻言哈哈大笑起来,忽地一把将手中的酒杯掷到底上,率了个粉碎,朗声说道:“上天赐给我军的崛起时刻到了,诸位且随我前去击破敌军,明天的上京将会彻底的变成我南零军的天下!” 第六卷 第二章 排兵布阵 下 第二章 排兵布阵 下 …… “主公,我们发现了一个新的情报,洛迦派遣了两个军团的骑兵悄悄的绕到了上京城的后方,准备对上京发起攻击。”叶媚说道。 张轩一惊,问道:“两个军团!那黄斌知道吗?” 叶媚答道:“看情形他们好像还不知道,上京城此时平静的很,看不出一丝一毫的作战迹象。” 张轩略一沉吟,说道:“马上派人把这个消息,告诉皇斌。” “现在洛迦的主力就只剩下不到二十万人了,他的那十几万民兵根本算不得什么,而且我算来咱们的那批粮食也该发挥作用了,我们要是还坐山观虎斗,事情就会变的糟糕起来,现在正是我军建功立业的大好时机,我命令全军出击。”张轩略微停顿了一下对着在场的各个军团长说道。 “属下等谨尊主公号令!”潘起元等各个军团团长齐声说道。 “好!”张轩大赞一声,站起身来,走到地图前,指着地图上的一个小镇说道:“这里是苏原镇,目前洛迦的主力一经退到了这里。廖信你率领我军第五军团负责掩护黄斌撤退,但是你要记住了千万不能让黄斌走的太过轻松了,一定要让他伤到筋骨才行。其余的部队随我前去支援上京城。” 廖信道:“属下一定完成任务!只是蛮兵十分强大,不知主公需要让我部坚持多久?” 张轩说道:“洛迦的部队想来必会食用我军送去的粮食,等到你率领部队迎战的时候,他的战斗力一定会大打折扣,到时你只要不让洛迦的部队接近上京城的近郊就可以了。” 张轩发布完命令,没有做任何停留,立刻率领二十万大军浩浩荡荡的开赴了上京城。张轩率军马不停蹄日夜兼程,终于在第三天的拂晓时分赶到了战云密布的上京城。 此刻上京城留守的李瑞也早就接到了敌军进逼到上京近郊的消息,正自惶惶不可终日的时刻,突闻张轩率军来援,也顾不得种种的猜忌,立刻打开了城门,将张轩迎接到了原来第十五军团的驻地。 待到庞大的军队完全安置下来,已经到了中午时分,张轩领着几位军团长,在李瑞的陪同下,分宾主落了座,开始了例行的寒喧。 但是张轩可不想就这么白白的把时间浪费了,席间主动向李瑞问道:“不知李大人对城外的军队情报掌握了多少?” 面对张轩的发问,李瑞只得把刚刚端起的酒杯,又搁到桌上,回道:“敌人约有十万之众,不过他们都是骑兵,对于攻城战,这个并不是他们的强项,但是虽然如此,要是仅仅凭借上京城的这点临时征集的民夫,那也还是无法抵挡的,天幸张将军及时率军来援,使得上京城转危为安,保全了满城百姓的身家性命,李某在此就代这上京城的三十万百姓敬将军一杯薄酒,略表感激之情。” 张轩忙一阵谦虚,也举杯回敬,并向李瑞接着问起了更加详细的军情。 李瑞一一做了介绍,说道:“目前敌人正在紧锣密鼓的加紧组装各种攻城器具,预计今晚他们就能够作好进攻的准备。原本蛮族是不具备大规模攻城战技术的,可是这次乘着他们几国结盟,竟然被洛迦搞到这种东西了。” 张轩对李瑞的回答吃惊不小,没想到李瑞一个文官居然谈起军事也能说得头头是道,而且上京城在他的治理下也算得上是欣欣向荣,于是动了把李瑞拉过来的意思,他认为像李瑞这样的墙头草,一旦听到了什么风吹草动,一定会好好的为自己的下半生,好好打算打算的。 张轩故做不经意的说道:“不知现在李大人手下还有多少士兵,目前七皇子所率的主力已经遭到了重创,前线全靠我派去的五万士兵还在苦苦的支撑,所以我们必须要团结一致精诚合作,才有可能取得上京保卫战的胜利。” 李瑞被张轩的话,吓了一大跳,难道七皇子的部队当真的是不堪一击,这么快就败北了吗?李瑞又仔细的观察了几眼张轩的神色,却是没有发现丝毫的不对,心里立刻开始为自己的今后盘算起来。 张轩见李瑞陷入了沉思不再说话,趁机说道:“小弟对于李兄的大才一向十分佩服,极想与李兄共创一番大业……不知李兄以为然否?” 李瑞也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人物,既然张轩已经把话说道了这个份上,自己还能再犹豫什么呢?朝廷势弱,黄斌倒台在即,自己要是现在胆敢说出半个不字,恐怕就会人头落地的,对于张轩的为人,李瑞是早就如雷贯耳了,马上表态道:“属下愿意归顺大人,一定忠心耿耿决不背叛。” 张轩哈哈一笑,赶紧扶起了已经站起身想要跪拜的李瑞,说道:“李大人不必如此客气,今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潘起元和刘云等人也都赶来祝贺,张轩吩咐手下大摆宴席为李瑞庆功,就连一直都被张轩搁置起来的另一个老丈人王斐也被请了出来。 王斐这时早就知道了张轩一切的所作所为,但是无奈的是此时的第十五军团早已经今非昔比,变成姓张的了,而且自己的宝贝女儿也已经嫁给了人家,成了张家妇。虽然如此,张轩还是面不改色的站到了军团驻地的门口,迎接了这位愤怒万分的岳丈大人。 席间张轩也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对王斐是百般讨好,一个劲的想让王斐满意,形状甚至有些近乎献媚,不过这是张轩翁婿之间的私事,虽然一干手下都十分看不惯,但是谁也都没办法表示些什么。 席间畅饮正憨的时候,张轩的一个亲兵一路小跑,奔进了宴会厅,单膝跪地[奇`书`网`整.理提.供],向张轩汇报道:“禀报主公,蛮族的两个军团已经在上京城外列好了阵势,随时准备对我城防发动攻击,请主公速作定夺。” 张轩闻言哈哈大笑起来,忽地一把将手中的酒杯掷到底上,率了个粉碎,朗声说道:“上天赐给我军的崛起时刻到了,诸位且随我前去击破敌军,明天的上京将会彻底的变成我南零军的天下!” 第三章 上京之战 李瑞立刻向张轩拍马道:“大人神武万分,蛮族的跳梁小丑一定会铩羽而归。” “铩羽而归?不,我要让他们有来无去,全歼了这些无知的蛮夷之辈。”张轩纠正李瑞的说法说道。 潘起元说道:“不知主公这次打算如何进行此次会战?” 张轩微微一笑,说道:“敌人应该是已经知道了我军增援部队已经赶到了上京,可是他们仍然在不知死活的准备攻城,这起码说明了两个问题,第一敌人根本就瞧不起我们,第二敌人有迫不得已的苦衷,不得不攻下上京城。” 潘起元似有所悟,说道:“敌人孤军深入我军后方,要是打不下上京城的话,肯定会陷入四面被围的境地,我想应该就是这个原因使得他们不得不强行攻城,以期和打了胜仗的洛迦会师于上京。” 张轩点头道:“不错,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战车军团军团长刘云此刻意气风发的说道:“终于又到了我们第二军团大显身手的时机了,主公我们什么时候出击,属下原率本部五万健儿充当反击主力。” 萧得柱和周逊也不甘落后,纷纷请战,三十万对十万,这是必胜的结局,没有什么值得怀疑的,此时不作英勇的表现,还更待何时呢?就连当之无愧的主力军团第一军团的潘起元也强力要求率先出击。四个军团长为了争夺首功也开始相互争吵,都争相表白自己的部队是如何的英勇善战,而别人是如何的不能适应这场战斗,甚至还有各别平时互相不服气的还揭起了对方的老底,像那些某年某月某日某某人率军打了个大败仗之事被抖出了不少,其中有些张轩都不知道。 对于手下各个军团长的争执,张轩只是感到欣慰,丝毫没有半点的不悦,甚至在内心深处还极为盼望这种局面,直到他们争吵的差不多了,张轩才说道:“区区十万骑兵也敢妄想攻下我们第十五军团驻防的上京城,简直就是痴心妄想!你们谁都不必争了,我跟本就没有出城作战的打算,萧得柱负责东门的防御,周逊负责南门的防御,上京城的第一新兵军团归王斐统领,编为我军第六军团守卫西门,第二新兵军团划归我的亲卫军团,由牛二统领守卫北门。潘起元和刘云你们两人可以暂时修整一下。” 潘起元极为不解,向张轩询问道:“主公,我们不是要歼灭这股敌军吗?怎么只是防守呢?要是不做进攻,怎么能够彻底歼灭他们呢?等到敌人打得筋疲力尽,看到攻城无望的时候必会逃窜,凭借蛮族骑兵的素质,我们未必能够追上他们,将其全歼。” 张轩笑道:“我的确是要歼灭他们的,不过不是在城外,而是在这上京城里面!你们想想敌军是有十万铁骑的,我们要是和他们在城外死打硬拼,损失必会小,就是取得了最后胜利,意义也是不大,所以我打算把他们放到城里,充分的发挥我们的步兵优势,通过巷战歼灭他们,这样不仅可以大大的减少我军的伤亡,还可以最大限度的活捉敌人,到时候我们来个关门打狗,他们一个也跑不了。你们可别告诉我说,敌人进城后我军将会变的士气低落,敌人能够一鼓作气就此夺下上京,要是那样的话,我们这三十万人还不如集体抹脖子自杀算了。” 众将一阵哄堂大笑,李瑞皱着眉头说道:“主公,这样对上京百姓是不是损失太大了一点?”李瑞虽然是个贪官,可是多年治理上京[请看小说网 www.qiyebooks.com],对这里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都已经有感情了,张轩的计划一经说出,李瑞就想到了此举会对百姓带来什么样的后果。 张轩笑道:“这也没什么,战争那有不死人的?只要是对最后的胜利有利,有什么是不能做的?争霸天下的道路早就注定了是要用无数鲜血铺成的。只要我们事先早做准备,百姓们是不会有什么性命之忧的,顶多也就是一些财产损失。再者大战过后,百业待兴,也是有利于我们上京的经济发展的,富商要出钱重修他们的房屋商铺,穷人失去了一切正好可以由我们安排进行屯田,说不定因为这样那些百姓还会因为我们给他们提供了必备的生活物资,从而对我们感恩戴德呢?” 李瑞心里一阵愕然,暗道:“真是个心狠手辣的家伙,几十万百姓的身家性命,在他眼里竟然算不得什么,自己投考他到底是福是祸呢?”可是形势逼人自己又能够怎么办呢?最后李瑞暗叹一声不再言语了。 张轩又道:“这样吧,潘起元你今夜负责把四门附近的百姓全部集中到城中心。刘云你负责收集各种易燃之物暗藏到四门旁的各个民居之中。还有全军的帐篷就都调集到起元那里,以供安置居民之用。” “好了,现在各就各位,准备行动!”张轩说完打个哈欠,转身去找他的那位新夫人王青青去了。 …… 上京城外,蛮族迂回攻击上京城的西线兵团中军大帐,西线兵团元帅速哲兰将军和花瓦尔将军正在进行着军事会议。 花瓦尔军团长对速哲兰说道:“速哲兰将军,敌军的援兵一到,张轩的厉害想必大人也早就听说了,你看我们还要继续攻击上京城吗?” 速哲兰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事实难料,在我们出征的时候又有谁能够料到,张轩竟然胆大包天放弃饿支援黄斌,直接进驻上京抄了黄斌的老巢呢?眼前我们后有敌军,前有坚城,舍去拼死一战之外,还有什么道路可走呢?虽然此战艰险万分,但是我们也要看到敌军的不足之处,上京城的十万军队和张轩并不是一个系统,指挥起来必会多有不便,他们不起内讧就已经是了不起的事情了,至于协同作战那是想都不用想的,所以敌人虽然有三十万之众,我们却可以把他们当作是十五万看之。再者黄斌听说张轩占了他的老巢,必会急着回来找张轩拼命,那是大汗就可以乘机用大兵随后掩杀,一举击溃黄斌,和我们会师上京城下,而那时撤到上京的黄斌必会和张轩起了争端,则我们大事可成。” 花瓦尔又问道:“要是李瑞畏惧张轩的威名,投靠了他呢?” 速哲兰坚定的说道:“天下那有那样的软骨头,李瑞说什么也是一州之长,怎么会那样不济呢?在我们草原上可没有这样的懦夫,此事决计不会的!” 可是事情当真会如自己所言的那样吗?速哲兰心里没有一点的信心,通过历年来和江山人作战的经验,速哲兰知道,这些江山人不是草原上的英雄,随机变通才是他们所崇尚的最高思想,只要能够保全富贵和性命,就是投敌卖国也算不得上什么。 花瓦尔又道:“那我们还要进攻上京城了吗?还是我们原地驻扎,等待大汗兵临城下后,合力进攻?” 速哲兰苦笑一声,说道:“自然是现在就进攻了,这个时候我们是半点都不能势弱,不然不但是张轩会派兵攻打我们,就是建康说不定也会派军远征,里应外合击溃我们。为今之计之有趁张轩在上京城立足未稳之际,我们死命攻打,把他们打疼打怕才行,而且这个时候也是我们最有可能打下上京城的时刻,趁乱突袭我们未必就不能成功。一旦等张轩安顿下来,我们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花瓦尔摇头道:“我认为大人的计划太过冒险了,当前防守才是我们最好的策略。” 速哲兰盯着面前悬挂的地图,一手端起帅案上的酒杯,猛的一饮而尽,抖擞精神,说道:“战争就好比是猎人和猛狼,你越是势弱狼的胆子就越大,一旦你拿出了和狼同归于尽的勇气,它就只会胆寒。张轩在这个时候最不希望的就是损失实力,所以我们必须要显示出不惜全军覆没的勇气,不然他一定会认为我军胆怯,从而小视我们,不在坚守保存实力的策略,出兵吃掉我们。” 花瓦尔彻底明白了元帅为什么在这种恶劣的条件下还要坚持攻城,不禁深感敬佩,自己是无论如何想不到这些的,感叹的道:“大人真是高见,末将今夜原率本部攻击上京城!” 速哲兰朗声说道:“男子汉大丈夫,生当傲笑天下,死当马革裹尸,只要能够青史留名,其他的还在乎什么?今夜你我弟兄就与那张轩大战一场,我到要看看江山人的英雄是个什么样子的!” “好!生当傲笑天下,死当马革裹尸,我花瓦尔定当追随大人与张轩决一死战!” …… 子夜时分蛮族大军列阵到了上京的各个城门,无数的士兵黑压压的布满了四周,各种灯笼火把一眼望不到天际,各种庞大的攻城器具摆满了阵前。 第四章 城门之战 “主公,敌人已经开始攻城,除南门外其它三门都攻势凌厉,目前尚分辩不出敌人的主攻方向。”张轩刚要就寝的时候,亲兵把这个最新的战况报告给了他。 张轩看了看窗外的天色,皱眉道:“这个速哲兰当真是不要命了,传令下去命令各军团死守城门,不得让敌人前进一步。还有要是没有什么大事,就不用打扰我了,这点敌人成不了什么大气候。”说完张轩奔入了内室,接着里面传来了青青的一声尖叫。 亲兵一脸怪异的表情,怏怏地走出了大厅,他也知道自己是吃力不讨好了,虽然搞不清楚主公是真的不在乎城外的敌人还是色欲熏心,但有一点是肯定的,自己的主公刚才的确是非常厌烦自己的打扰。 张轩的命令通过传令官很快传递到了四门的守将,不仅如此,张轩刚才的表现还通过小道消息传扬开来,一时间士兵们人人心情放松,个个满不在乎,主公都这么轻松,自己还有什么可怕的,战胜敌人那是肯定的事情了,只要小心点保住自己的这条小命就行了。 城外,速哲兰把主攻的方向摆在了西门,随着他一声令下,士兵们各按队形,摆出了攻击的姿态,一声呐喊之下,攻城车随着一阵“隆隆”的声音,缓缓地向城门开去,接着盾牌手掩护着庞大的云梯队,向前逼去,高大的云车也不甘落后,以密集队形全部集中到了城门方向,甚至更令人恐怖的是,速哲兰不知从哪里还搞来了十几台投石车。 上京城镇守西门的守将是第六军团的王斐,事实上自从被张轩带到南零后不久,王斐就彻底的明白了自己乃是被张轩给诓骗了,可是不管是自己的部队和宝贝女儿都让人家给骗去,自己已是再难回归朝廷了,杀头大罪可不是那么好玩的,没办法王斐只好为张轩卖起老命。 王斐眼望城外极目远眺,顺着城外无数的火把观察敌阵,敌人的布置只看的王斐一阵心惊肉跳,蛮族什么时候也有这么多的攻城器具了?王斐从心底发出了疑问,但愿敌人的这些东西都是一些粗糙烂制的银枪纸蜡头,中看不中用,不然今夜之战可就有看头了。 “把投石机都给我调到城头!”王斐针对敌军的布置,临时调整了防守方案。然后又接二连三的下达了几到命令:“把滚油给我抬上来!”“柴草抬上来!”“反云梯手准备!”“弓箭手各就各位!”“后勤对开始向城头储备弓箭!”“把石灰给我抬上来!” 很快在王斐完成了各种布置的同时,速哲兰的大军也兵临城下摆好了阵势,只是出乎王斐意料的是,敌人一开始并没有全线猛攻,而是集中了所有的云车、攻城车、弓箭手对着城门展开了猛烈射击,一时间城头上箭如飞蝗、石似流星,双方展开了激烈的对射。速哲兰借着强大远程力量的掩护,督促着自己的士兵用攻城车死命的撞击城门,而那些云梯队则奋不顾身的争先爬上城头。 猛烈的攻击几下子就把王斐从城头撵到了城门楼里面,很快王斐就发现城门楼很快也变的不再安全了,敌人的投石车射程超出了自己的想像,巨大的石块接二连三的落到房顶上,没多久城门楼就变得破落不堪。 “军团长,这里不能再待了!您赶快离开这里吧!这里有末将足以!”追随王斐多年的黄冈主动挑起了大任,奉劝王斐撤离。 王斐刚想说出半个“不”字,忽然一块斗大的石块砸透房顶,直落下来,掉到了王斐的脚下,碎成了四五块。吓的王斐倒吸口冷气,“不”字愣是活生生的从嘴边又咽了下去,改口说道:“那就有劳黄贤弟了,为兄这就去给后方给你调派增援部队。”说完王斐赶紧抱头而去了。 王斐走后,黄冈披上了两层的战甲,在手持盾牌的亲兵护卫下,移出了城楼,立时间冲天的火光映入了黄冈眼中,只见无数的弓箭你来我往射个不停,再看双方的士兵,黄冈不禁一阵心惊肉跳,怪不得敌人敢以十万之众强行攻城,眼前的敌人也确实是太过强大了一些,蛮族不仅仅是士气如虹,杀法骁勇,更重要的是敌人的武器明显比自己先进了几个档次,黄冈从对面的敌人那里根本就看不出半点蛮兵的影子,敌人那巨大的攻城战车更本就是在己方弓箭的的射程之外,还有敌人的弓箭手全部都是清一色的长弓硬弩,射程和威力比自己这方要强大的多了,更令人恐怖的是敌人的云车上居然装备了能够一次射出二十支利箭的大型弩机,如果不是己方仗了城墙的便宜,这场仗更本就不用打了。 黄冈赶紧组织自己的投石机放弃打击敌人士兵,专门对的人的投石车展开反击,敌人的投石车实在是太过凶悍了,要是不加以克制,这场仗就没有办法继续打下去了,那种惊人的破坏力不要是说那些普通的士兵,就是自己都有些胆寒。 黄刚大声喝道:“投石机队集中所有力量瞄准敌人投石车,给我狠狠的砸!” “把巨弩都给我调过来!用火焰箭给我射!什么都不用吝惜,一定要把敌人的气焰给我打下去!” 转眼间城头的尸体倒下了一大片,到处都是各种各样惨死的士兵,脑浆和鲜血流淌了一地,受伤的士兵更是不停的呻吟,不时的有蛮兵蹬上城头,黄冈手下守城的士兵士气低落到了极点,而底下巨大的城门更是被猛烈的撞击敲的“咚咚”直响。 黄冈怒极,喝道:“盾牌手给我上,就是我们全军阵亡,也要把敌人给我打下去!谁要是胆敢畏敌不前,老子剁了他!” 在黄冈的督促下士兵们挤成一团向城头的蛮兵反扑过去,所幸敌人由于先头部队的一部已经蹬上了城楼,从而停止了对城头的射击,暂时的补充一下箭枝和石块。 双方的士兵在城头展开了一场混战,黄冈的眼前上演了一场极其惨烈的活剧,虽然自己的士兵素质不如蛮兵,往往都是两三个合力才能杀死一个敌人,经过仔细的观察,黄冈琢磨出了一点门道,敌人基本上每战死一个人自己就要一死一伤,但是由于自己占了地利之便,伤员在大多数情况下往往都是可以及时的抢救下去。弄清楚了这些黄冈微微一笑,彻底的放下了心,他开始利用自己投送兵员的速度优势,按照敌军登城的速度控制着自己的兵力投入,牢牢的把敌人粘在了城头,使蛮兵攻不克,退不能,而那些先进的云车、投石车、长弓、强弩都没了发挥的地方。 双方在黄冈的可以引诱下,在城头打起了消耗战,城头上的黄冈是越来越得意,可底下的速哲兰渐渐的坐不住了,终于他再也忍受不住了,下令将所有的攻城器具调集到了各个城墙,寻找另外的突破点,然而另速哲兰苦恼的是敌人凭借巨大的人员优势,丝毫不吝惜兵力的损失,硬是用无数的血肉之躯,再一次重演了城头的一幕,顺着城墙几里长的战线都出都展开了拉锯战,此刻速哲兰是强烈的希望自己要是再有五万士兵那该多好啊,仗打到现在这个份上,要是自己兵力充足的话,那是绝对可以一战而攻克上京城的。 就在黄冈为自己的妙计得意洋洋的时刻,传令官带来了王斐的命令,传令官告诉他敌人已经撞恢和烧坏了城门洞的七道防护,现在已经只剩下了最后的一道铁索加木栏了,整个城门洞都被敌军给占领后清空了,敌军马上就能够通过城门攻打进去,王斐告诉他要他随机应变,自此刻起巷战将会提前进行,在全面反击前城头上的兵力投送将会难以保证了。 黄冈吓了一跳,想也没有想,立刻下令道:“通令全军随我向北门撤退!”黄冈暗道,我坚持了大半夜,虽然没有坚持到预定时间,但是敌人实在是太过强大了,我这样应该是也算完成任务了,没有必要把小命丢在这里,当仁不让的率领亲兵卫队,纠集部队杀向北门去了。 对眼前悲惨糟糕景象震惊不轻的速哲兰,正在因为惨重损失而犹豫不绝的时候,忽见敌军开始仓皇撤退,还没等他来得及庆幸,又一个捷报传来,西门已被攻克,速哲兰长出一口气的同时,心中的感觉犹如作了一场梦般难以置信,上京这样的坚城竟然被自己从张轩的手中夺下了。 速哲兰不敢耽搁,赶紧一声令下,指挥着早就严阵以待的精骑杀奔城门,以防敌人再把缺口堵上,而那些已经蹬上城头的部队则紧随着黄冈进行掩杀,彻底的扩大巩固登城点,确保守稳城门,以防敌人反扑。 第五章 关门打狗 第五章 关门打狗 城门失陷的消息迅速传到了张轩那里,张轩立即一骨碌,从被窝里钻了出来,喝道:“你说什么?” 卧室外面的传令官被张轩的举动吓了一跳,撞着胆子说道:“敌军勇猛万分,而且武器极为先进,西门已经被提前攻占了,王斐军团长正在拼死组织抵抗,请主公速做决断。” 张轩边披衣边在房中来回的踱步,床上的青青用胳膊支起了下颌,问道:“怎么了?仗打得不顺利吗?” 张轩向床上的青青望去,眼中射出了无限的柔情,说道:“小乖乖不用害怕,只是计划有所提前而已,个把蛮兵没什么了不起的,我只是有些意外,蛮族什么时候也学会攻城了?而且还学了个十分的功夫,就是我亲率大军围攻上京这样的坚城,也不能只用半夜的功夫就拿下城门的。” “看来这个速哲兰还有几分的真实功夫。”最后张轩感慨地说道。 张轩这边只顾着安慰美人,外面的传令官头上冒出汗了,战况危急万分,速哲兰随时随地都有突破王斐防线的可能,要是房内这位美人的父亲有个什么闪失,这个负责通讯的自己,恐怕是会吃不了兜着走,早晚会被收拾掉的。传令官擦了把头上的汗,再次提醒张轩道:“请主公速做决断!” 拍了拍青青的肩膀,安慰了一番新妻美人,张轩步出卧室,问道:“潘起元和刘云那里准备的怎么样了?” 传令官说道:“经过半夜的准备两位军团长大人都已经完成了任务,目前正在和部队一起休息。” 张轩笑着说了一声“好!”字,命令道:“传令各城门守军,放弃四门,点燃堆放的柴草阻敌,向两翼撤退,待见到三颗红色响箭升空后,再次夺回城门,把敌人封死在城之内,然后来个里应外合关门打狗彻底的消灭洛迦的这支奇兵。” “再命令刘云往四个城门方向各派遣一个军,利用街头有利地形以战车和民居为掩护,阻滞敌人的进攻,告诉刘云不要吝惜各种建筑,该拆的拆,该烧的烧,只要是有利于保存我军的有生力量,有利于打击迟滞敌人的进攻,不管是什么行为,都可以去作。” “命令潘起元给我集合部队,准备发起反击,对敌人进行最后一战!把速哲兰给我消灭掉。” “还有让刘云把剩下的那个军给我调到这里,以防万一敌人哪路人马钻了空子,来到我的眼皮子底下。另外敌人不是没有进攻南门吗?从周逊那里调集三个军配合刘云作战。” 幸亏是传令官好记性,张轩长长的一连串命令倒也记得清楚,得令后,马上火速派遣自己的下属,分赴四门和军营传达张轩的号令。 …… 张轩的四门大开政策,速哲兰并未发觉,因为各门都是在经过激烈的抵抗后才慢慢“失陷”的,一路高唱凯歌的速哲兰,再没有了初时的谨慎,速哲兰暗道:“什么上元帝国的第一名将,长胜不败的勇士,那都是对手的无能,才导致了张轩的英名,自己还不是凭借区区十万之众,就拿下了张轩顽强固守的上京城吗?” 得意洋洋的速哲兰不断地在沿途鼓舞士兵的士气,到了后来,整支队伍都在嚎叫着“拿下上京城,活捉贼张轩!”速哲兰为了活捉张轩更是许下了千两白银的重赏。 刘云此时严格执行了张轩的既定策略,不断的运用各种地形,加以抵抗,整个上京城在将近黎明的时分,全部沉沦在了硝烟火海之中,到处都迷漫着震天的喊杀声,每时每刻都有成批的士兵躺倒在血泊之中,攻击者固然勇猛无比,舍生忘死,防守方也是以命相搏。 渐渐的速哲兰得意不起来了,士兵门推进的速度越来越慢,而付出的牺牲却越来越大,与此同时速哲兰还发现,在自己的占领区竟然没有发现一个居民!终于速哲兰觉出事情不妙了,这根本就是一个精心布置好了的一个陷阱,一个以上京城几百年百姓的继续为代价布置的一个陷阱,只是为了减少伤亡和全歼自己张轩竟然不惜花费如此庞大的代价,一想到这里,速哲兰有些胆寒了,他知道不是每个将领都有这样的勇气和决心的。“把繁华的上京变为一片焦土!”这个代价只是略微的一想,此计决策者所下的巨大决心就不难,看的一清二楚了。 “报!元帅大人,我方在前面的十字街口遇到了巨大的抵抗,前进不得。请元帅火速派遣援军!”速哲兰正在沉思的时刻,先头攻击部队带来了一个很不好的消息。 “撤退!全军撤退!”速哲兰再无犹豫,他心里十分的清楚这是张轩在整顿防线,相信用不了多久,各条战线都会传来这个消息,而接下来的肯定将会是张轩的全线反击。 速哲兰此言一出,传令官立感极为震惊,眼见州牧府遥遥在望,如此大好的时机,怎么能够撤退?传令官认为自己一定是耳朵出了问题,听错了,不禁问了一句:“元帅你说什么?全军撤退?” 此刻的速哲兰已经是心乱如麻了,传令官的表现令他极为恼怒,挥手就是一马鞭,劈头盖脸的向传令官打去,口中骂道:“混帐东西!还不快去传令,在这里罗嗦什么?” 一到血淋淋的红印刻到了脸上,传令官疼的差点叫出来,犹豫想不通元帅的用意,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命令,吓的他跪伏在地上一个劲儿的磕头。 速哲兰更加恼怒了,一腔的怒火就要发作在传令官身上,这时他的副将,进言道:“元帅,不能撤退。” 速哲兰怒道:“本帅自由主意,用不着你来多嘴!” 副将碰了一鼻子灰,只好悻悻的骑马闪到一边。可能速哲兰也觉得自己有些出口伤人了,考虑到此时大敌当前,正该是全军上下戮力同心的时候,速哲兰忙向副将解释道:“我军所攻占之处,竟然没有一个居民,你想想我军乃是突然攻城,相信没有一个人会认为,我军能够一鼓作气打进上京,所以他们应该是来不及疏散此地的百姓,可是事实上他们早就疏散了人群,这就说明了一个问题,张轩早就作好了我军进城的准备,这所有的一切都说明,上京城是一个为我军精心准备的巨大陷阱。” 副将听后问道:“所以元帅决定撤军?” 速哲兰点头道:“不错。” 副将说道:“属下倒是并未发现这点,也不敢怀疑大人的决策,只是如果我们就这样撤退了,后果将会不堪设想的。大人你想,既然张轩早就作好了准备引诱我军进城,那想必他们早就作好了反击的准备,即使是我军拼死力战,他们早晚也会投入反攻的,要是我军主动后撤的话,张轩势必会尾随我军进行掩杀,到时候我们恐怕会全军覆没。而且大人下达的撤退令,是不能同时传达到各部的,这样将会因为时间差的存在,使我军陷入各自为战的局面,张轩想要打败我军将会变的更加容易。” 速哲兰闻言变的更加六神无主了,惶惶的问道:“事到如今,本帅已经心乱如麻了,那依你只见,我军该当如何行动呢?” 副将手指东门道:“此战的关键皆在于东门的得失。” “愿闻其详。”速哲兰谦恭的说道。 副将道:“东门乃是通往大汗方向的唯一可行道路,大人此刻应当派遣一旅精锐,严密防守,然后悄悄的指挥部队向东门的方向发动进攻,只有集中兵力于东门后,我们才能再做打算,倒时大人可派一猛将断后,亲自身先士卒率领主力突出重围,与大汗会师,然后在回头来谋图上京。只要我军主力不失,一时的成败算不了什么,凡观张轩把上京城搞成了现在的这个乌烟瘴气的模样,要是不能全歼我们的话,他不禁不能向全城的百姓交代,就是他的士兵也会对他产生怀疑和动摇,威望将会受到极大的影响。大人以区区十万之兵,对阵张轩三十万大军,犹能破城而走,您是虽败犹荣啊!相信大汗不禁不会怪罪,反而会大大的奖赏于您。” 副将的一席话,说得速哲兰渐渐松开了紧皱的眉头,不一会儿,速哲兰竟然还恢复了刚才的英姿,好像自己正在指挥的是一个即将取得巨大胜利的恢弘战役。 人有了精神,说话也会变的充满底气,速哲兰声音又变的洪亮起来,对还跪在地上的传令官朗声喝道:“你赶快去命令花瓦尔将军给我牢牢守住东门,还有传令各部继续向市中心的州牧府方向发动佯攻,暗地里调集主力给我攻打通往东门的道路和要地。” 号令发完速哲兰仿佛看到了光辉灿烂的明天,无数的荣誉和奖赏一个个的向自己飞来,能在张轩三十万大军的眼皮子底下来去自如,还令张轩火烧了上京城,如此战绩足以自慰平生了,速哲兰忍不住仰天一阵长笑。 …… 速哲兰的最新调动很快在战场上反映出来,各条战线的攻击明显的逐次减弱,而通往东门的各个要点战况空前激烈,上千规模的攻击此起彼伏一浪超过一浪,黎明时分已经有六个要道被速哲兰攻占了。 雪片般的战报堆满了张轩的帅案,潘起元有些沉不住气的说道:“主公,我们是不是该全面反击了,要是再不动手,恐怕就要让速哲兰逃掉了。” 张轩在州牧议事厅来回转了几圈,最后停下来,盯着地图说道:“虽然丢了几处战略要地,但是敌人到目前为止,还没打通各个主要的要道,及时是想要立刻逃跑,也难以所有部队一齐展开,我看现在敌人的攻势还十分的凌厉,这说明他们还没有到筋疲力尽的程度,现在我们如果放弃有利的防守,投入反击作战,伤亡就会增大,这是不利于我们以后站稳上京州的。起元我们不能只顾眼前的利益,消灭速哲兰后,我们还要面临黄斌的挑战和洛迦的威胁,还有朝廷的势力也在虎视眈眈的看着我们,再等等吧。” 虽然潘起元还想继续劝说,但是看到张轩坚定的决心,潘起元想了想还是放弃了。 刘云的指挥部也设在了州牧府,此刻他正巧也来向张轩汇报最新的战况,见状劝说道:“主公要不我们先在四个城门发动反击?先把敌人关起来再说?要是让敌人逃走了,后果可就严重了,对您的名声损失那是无法估量的!” 张轩想也不想,摇头道:“现在还不到时候,不能现在就把敌人逼极了,陷入困境的敌人才是最危险的敌人,只有等到敌人没了反击力量的时刻,我们才能这么做。为今之计只有把损失转移到百姓的头上了,好在只是一些身外之物,只有性命不丢,钱财还可以挣来的。你们不要这么看着我,为了保存实力,我这么做也是迫不得已,你们以为我是铁打的心肠吗?”后来这几句话,张轩是对周盈盈和叶媚说的。 “报!禀报主公,刘军团长,敌军突然组织敢死队一举打通了我军四道防线,东南城区由于周逊军团长的部队被抽调了三个军,兵力不足之下,所有防线皆被敌军突破,目前周逊军团长正指挥部队在第一战车军的支援下进行反扑,意图再次截断敌军,东北城区也只剩最后一道防线了,情况万分危急,请主公和刘军团长造作决断。”禀报之人乃是刘云第二军团的传令官。 张轩脸色顿时变的十分难堪,变色骂道:“真是一群饭桶!传令下去,立刻发射信号箭,命令所有部队出击,尤其是要派遣传令兵,亲自通知原来防守四门的各个军团长,要他们必须在半个时辰之内把各自的城门给我拿下来,尤其是要高诉萧得柱,让他不惜一切代价,在最短的时间给我拿下东门,决不能放走敌军主力的一兵一卒,不然我就把他从主力军团长的位置上拿下来。” “潘起元你立刻率部对速哲兰部发起歼灭战,记住率领你的全部主力,我要你在最短的时间里,以摧枯拉朽之势彻底打消敌人的反击信心。” 潘起元单膝点地,充满信心的说道:“请主公放心,我们第一军团决不会辜负您的厚望,我军第一主力军团的声威可不是平白得来的。” 潘起元的言外之意,听的刘云直皱眉头,心道:“你不是浪的虚名,难道我就是浪的虚名吗?”但是自己的部队没有阻挡住敌人却是千真万确的事,当先不甘心的再次向张轩请战,说道:“属下没有完成任务,深感惭愧万分,请主公再给我一个机会,容我戴罪立功,协助萧得柱军团长夺回东门!” 张轩看看刘云,再看看潘起元,忽然笑出了声,说道:“不管此战成败,我张轩都可以安心了,想当年我们一战西鲁,大家具是贪生怕死之徒,没想到时隔两年到了今天,你们竟然开始抢起了功劳,真是可喜可贺啊,虽然我们离虎狼之师还差得很远,但是仅就各级的指挥人员来说,已经能够拿的出手了。你们都是我军的顶梁柱,是你们大无畏的精神撑起了我军百战不败的基石。好了,你们都是好样的!” “来人!取我的忘忧水来!让我为两位将军壮行,祝你们旗开得胜,马到功成!”张轩充满豪情壮志的说道。 两人听到张轩居然舍得拿出珍藏的美酒忘忧水,都暗咽了一口唾沫,连对张轩刚才推心置腹的一番话所产生的尴尬和亲近之情都忘记了。 “干!” 张轩、潘起元、刘云三人举杯对饮,随着几声“咚咚”的之音,三大碗下了肚。 潘起元挥手摔碎了瓷花碗,朗声道:“请主公放心,起元此去必取来速哲兰的项上人头,献予主公!” 张轩对速哲兰的勇气深感钦佩,以十万之众,胆敢挑战自己,率军进攻坚城,但是这份勇气就不是一般人所能够具备的,更令人震惊的是,居然只用了不到一夜的时间,就打开了城门,这是何等的武勇!相信要是速哲兰有足够的兵力,此战结果殊难预料,张轩十分的一见这位素未谋面的对手,更是想将其收在帐下。但是张轩只是张了张嘴,并未将话说出,他深怕因为自己的一番言语,影响了潘起元的临阵指挥。 刘云见潘起元的举动充满了英雄主义,表现的刚劲十足,深感羡慕,也有样学样的,摔了自己的那只碗,说道:“请主公放心!属下但有一口气在,就决不使敌人的一兵一卒踏过东门!” 张轩赞道:“好!不愧是我上元帝国的好男儿,刘云你剩在这里的第五军也带去吧,我在这里为你们开始摆庆功宴了,此战结束后,我仅剩的两坛美酒全部给你们拿出来。” 第六章 兴阿其人 潘起元骑马缓步来到早已集合完毕的队伍面前,注视着前方的士兵,开始鼓舞士气,他高声喝道:“弟兄们,反击的时刻到了,在这里我要先问你们一句话,南零郡的血海深仇你们忘了没有?兄弟们还想不想救回那些被蛮族掠走,至今还在受苦受难的亲人门?” 人群中的回声如海浪般传来:“报仇雪恨!报仇雪恨!” 潘起元十分满意,继续大声说道:“今天机会来了,十万蛮兵此刻就在这上京城里面,现在我就带领你们,歼灭这些畜生!” “杀!”潘起元大喝一声,率军投入了反击。街道其实并不适合骑兵作战,但是早被仇恨蒙蔽了头脑的张轩军士兵,却是毫不在乎,呐喊着冲向对面的蛮兵。 与此同时东门的萧得柱,从州牧府出发的刘云,以及其它三个城门的各个军团全都如约发起反击。上京城的战斗顿时又一次变的激烈起来,立功心切的张轩军将士,固然是人人奋勇士气高昂,但速哲兰的军队在艰难困苦的条件下,也是困兽犹斗,双方围绕着上京城的每一砖、每一瓦、每一寸土地展开了激烈的争夺。 …… 速哲兰对突变的战局尽管是早有了心里准备,但是面对铺天盖地的敌兵,还是感到一阵阵的恐惧。“要是敌人的进攻能够晚上半个时辰就好了!”速哲兰心里暗道。 “元帅大人!敌人攻势猛烈,我军通往东门的各个据点随时都有被攻下的可能,请元帅速做决断,发兵支援。”同样内容的报告不断的传向速哲兰。 速哲兰满心焦急,可是面上却不敢露出丝毫的神色,故做镇定的向副将问道:“都兴阿将军你看我军该当如何应对?” 都兴阿脸色也很不好,有些丧气的说道:“元帅,事到如今恐怕是难以善了了,为今之计只有丟車保帅了,趁着西门还在我们手里,大人不如趁机化装成普通的士卒,悄悄的从西门逃走吧,这里交给属下就行了,属下一定会拼死效力,率军全力攻打通往东门的道路,为大人吸引张轩的注意。” 速哲兰先是一喜,然后迅速的又垂下头,黯然道:“我损失如此的兵力,要是一个人回去,先不说族人们会如何耻笑于我,单是大汗的惩罚,也足够让我死上十八次了。” 都兴阿摇头道:“不会的。大人走后,属下必会战死疆场,张轩全歼了我军十万精骑,而大汗那里又缺少粮草,败退是免不了的,倒时您和大汗都是五十步和一百步的区别,他也没什么脸面处罚您。只是大人要千万记得,您先回草原就行了,可不要去军营,这样就什么事情也没有了。” 速哲兰闭目冥想了一会,还是心头犹豫不决,这是喊杀生渐近,速哲兰所在的地方已经可以看到潘起元士兵的身影了,终于速哲兰长叹一声,听从了都兴阿的建议,赶紧命亲兵为自己准备了一套士兵服饰,领了几个心腹,向着西门方向落荒而去。 看着速哲兰远去的背景,都兴阿嘴角露出了一丝难以发觉的浅浅笑容。都兴阿想起了张轩的事迹,虽然自己未必有张轩的本事,能够独立杀出生天,扭转乾坤,不过投降总会吧,生命是那么的美好,为什么要过早的放弃宝贵的生命呢?自己今年可是才二十六岁啊!虽然是速哲兰把自己抚养长大。要是自己经过激烈的抵抗,再以蛮兵临时最高统帅的身份率军投降,应该是还能保住自己的荣华富贵,想想上元帝国的繁华富庶,草原上的艰苦生活那里能够及的上呢?别的不说,就是草原上那些所胃美女的粗糙皮肤,早就让都兴阿倒尽了胃口。凭借自己的聪明才智,有朝一日说不定还能封王封候呢!都兴阿对自己是越来越有信心了,渐渐的再也没有了先前的恐惧和不安,集中精神开始指挥战斗,他要送张轩一份厚礼,好不让人小瞧了自己的能力。 “今日哲把你的部队扯下来,给我埋伏到后面的街道,记住街道两旁的屋檐楼阁上要多派弓箭手,我要利用敌人的娇纵之气,打个埋伏反击……”都兴阿一连串下达了许多反击的命令。 …… 张轩此时一边拥着王青青,一边品着美酒“忘忧水”,静静的等待着胜利的战报,对于最后结果,他丝毫没有任何怀疑,唯一有所担心的只是多大损失而已,张轩的心思早就飞到如何面对黄斌的责问和击退洛迦的进攻上了。 正在张轩做着美梦的时候,一个亲兵飞奔而入,“报!主公,我军已经攻克四门,但是东门敌人的反扑很激烈,萧军团长抵挡的很吃力,另外潘军团长那里蒙受了一些损失,进攻有些受阻。” 张轩吃了一惊,暗道:“潘起元那里的兵力优势可是极为明显的,怎么会发生这样事情呢?”于是立刻向亲兵追问具体的消息。 亲兵答道:“事情是这样的,敌军本来是拼死抵抗的,由于他们兵力不足,所以潘将军打得很顺利,一直节节进逼,但是后来敌军突然设下了一个埋伏,潘军团长没有料到,吃了一场败仗,接着敌军发起了反击,现在西线部队有些士气低落。” 张轩暗骂一声混蛋,喝问道:“我这里有没有俘虏?” 亲兵答道:“不太多有几百人,能够打到这里的敌人太少了。” 张轩说道:“拉两个出去砍了,一个人头提到西门,就说是花瓦尔已经受首,一个送到东门,就说是速哲兰已经被我军斩首,要士兵们把这两颗人头拎到阵前,高声欢呼,打击敌人的士气。还有告诉全城的居民,我军已经击败了敌人,让他们不停的齐声欢呼,但是不能让他们离开营地,嗯,可以这么告诉他们,就说我军正在搜缴残余敌兵。另外命令南门和北门的军队全力出击,一定要彻底截断敌人两翼的通讯。” 很快那两个倒霉蛋的人头就送到了各自的位置。潘起元军团士兵的士气,立即为之一震,士兵们找来个大旗杆,将那个所谓的花瓦尔人头高高的悬挂起来,欢呼着向都兴阿的部队发起攻击。 此时天光已经渐渐放亮,都兴阿隐隐约约的看到了那颗人头,只是血肉模糊的,分辩不清,但是从城中心传来的阵阵欢呼和眼前敌人的狂欢,无不在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真实的,受此影响都兴阿似乎也觉得东方的喊杀生弱了不少。 难道这么快十万大军就覆没了?都兴阿心里头伤心的想着,不过时间却并没有等着这位都兴阿大人,潘起元的士兵在高昂士气的鼓舞下,顷刻间就攻破了都兴阿一道道的防线。 “不能再等了,再不投降一切就都没有意义了。”都兴阿赶紧做了决定,立即大声喝道:“兄弟们!你们有没有人对我在此指挥战斗感到奇怪?实话告诉你们,元帅大人并不是因为极度劳累前去休息了,而是早在昨晚就已经抛弃我们逃走了!” 都兴阿此言一出,顿时军心哗然。都兴阿趁热打铁道:“先前我以为咱们还有机会杀出重围,去和咱们的亲人团聚,所以才封锁了消息,带领你们拼死力战,指望着能够杀出一条血路,但是现在东门以失,我们完全没有直忘了,刚刚敌军派人送来了劝降书,劝告我们投降,敌人说只要我的人头就可以保证你们的平安,并会送你们回去。弟兄们为了你们都能够平安的回去和咱们的亲人团聚,我打算献出自己的头颅,成全你们!” 一席话,说得都兴阿周围的亲信都一愣一愣的,大人什么时候受到这样的劝降书了?我怎么没有看到?但是更多不明真相的士兵,却都在痛骂速哲兰的同时,对都兴阿感动万分,纷纷高叫着要与这位临时的统帅共存亡。 都兴阿止住了众人,又说了一番大义凛然的话,强行命令士兵树起了白旗,眼看迎风飘扬的一片白布,潘起元的部队停止了进攻,而都兴阿的士兵们自发的组织起了一道道的人墙,憨厚的蛮族士兵放下了话,说要和都兴阿共生共死。这一现象可把都兴阿美的不行,心里一点失败的影子都找不到了。 都兴阿投降了,所部放下武器,原地接受了整编。而东门的花瓦尔损然士兵因为张轩的计策而变的士气低落,但是因为东门就在附近,不死心的花瓦尔还是强行指挥部队拼死攻击城门,终于在一次亲临前线指挥中,身中流矢而亡,接下来,所部也都投降了。 张轩终于等到了最后的战报,叶媚告诉他,此战共歼敌四万人,生擒及投降五万人,有一万左右敌军突出重围,自己伤亡两万三千人,而昔日繁华无比的上京城就此毁于一旦,满城都是焦土、断壁、残垣,几十万人变的无家可归。 张轩听完了叶媚的汇报,脸上挤出一片泣容,说道:“只是苦了上京的百姓啊!诸位都随我前去慰问一下外面的百姓。” 叶媚悄悄张轩,再看看诸人的表情,至此张轩的伪善彻底表露无疑了,忽然想起了自己主动请缨屠杀几万卓尔族老弱妇孺的事情,接着周盈盈的事情也在眼前不断晃动,叶媚脸色变了几变,恨不得当场就蹄张轩几脚,只是犹豫了很久,终究没有行动,但张轩的心狠手辣和虚伪无情,已经因为这次的上京战役表露无疑了,这次的所有命令可都是他一个人下达的,叶媚走在张轩的背后,看着眼前的这个伪善的男人心里百感交集,思绪万千,一直到再次跟着众人回到州牧府这才回过神,不过期间张轩都又说什么些什么,对着那些无辜的百姓夸了什么海口,半点都没有听的清楚。 这时收押所有投降俘虏的事情都已经完毕了,士兵们带来幸存的最高统帅都兴阿。 都兴阿一进大厅不待看押自己的士兵吩咐,“扑通”一声,自己主动跪到了张轩面前,口中还称道:“属下都兴阿参见主公。” 张轩大感有趣,自己打了十几年的仗,所见过的俘虏也早已不下几万,其中的高级将领也是多如牛毛,但是像都兴阿这样的还是头一个。 张轩对都兴阿十分客气的说道:“不必多礼,不过这个主公我是不敢当的。”言罢命都兴阿站了起来。 都兴阿对于张轩的吩咐立刻执行,一下子就“腾”地长身而起。张轩仔细的打量了几眼,暗道几声可惜,真是糟蹋了这幅英雄模样。 都兴阿顿起了一脸献媚的笑容道:“属下早就心仰主公的绝世风范,今日一见真是可以告慰平生了。我也终于可以得遇明主了。” 大厅里的马屁精着实有不少,而且几乎每个人都会偶尔拍几下张轩的马匹,但是对于都兴阿的表现,大家都禁不住嗤之以鼻。 张轩笑道:“你既然有心投效为什么还要坚持抵抗了许久?还有那个速哲兰那里去了?” 都兴阿忙道:“我只是区区的一个副将,就这样投效过来,那里能够引的主公的注意,所以我就仿效当年您在西鲁的那一套,骗走了速哲兰那个蠢货,本来想好好表现一下再率军效忠的,可是谁知主公虎威着实难犯,三下五除二就把小人给收拾了,累的我不禁没能表现出来,还把潘起元大人给得罪了。” 潘起元不由的一阵脸红。原来潘起元所受的损失乃是此人所为,说道这里张轩来了兴趣,没想到这么一个马屁精居然还有这等本事,张轩虽说道:“看来你也还有一番本事,我就收下你了,你认为自己能够担当个什么角色呢?” 都兴阿说道:“西鲁的降将廖信都能够贵为军团长,不如也封我个军团长吧。” 潘起元等人立刻哈哈大笑起来。 都兴阿毫不脸红的说道:“我知道这话乍听起来十分的可笑,但是细想还是很有道理可讲的。我们草原人十分痛恨那些……那些投降的人,都称之为懦夫,即使是以后能够侥幸回到部落,所遭到的待遇那也是猪狗不如,甚至连那些草原上最老最丑的女人都不愿意嫁给我们这样的人,家人也会在周围的压力下,把我们赶出家门,等待我们的结局不是自生自灭,就是沦为奴隶,这就是为什么我们昨夜抵抗如此激烈的缘故,而且我无父无母,无妻无儿,无兄无弟,孤家寡人一个,没有丝毫的牵挂,忠心决无问题。所以主公可以把我们编为一个军团,由我来统帅,为了让大人放心,这个举措可以在主公打败洛迦之后在进行,打自己的族人,士兵们或许下不了手,但是不论是对付西鲁还是咱们上元帝国的人,我们决不会犹豫半点的。”都兴阿到底是没敢说出是速哲兰把自己拉扯长大的。 对于都兴阿的说法,张轩笑了笑心里盘算起来,虽然都兴阿所言的忠心半点都难以看出,而且八成那忠心很可能是对他都兴阿自己而言的,但是现在不妨把这些人先关押起来,等到对洛迦的战役结束了,在按照都兴阿的说法把他们组织起来,配发一些简单的武器,关键时刻拉到战场上当当消耗品倒也不错,实在不行拿去屯田也是个不错的主意。于是张轩对都兴阿说道:“好吧,我就想信你了,等战役结束你就是我们草原军团的军团长了。” 都兴阿高兴万分,立即对着张轩又“咚咚咚咚”的连磕了几个响头,说道:“多谢主公厚爱,您可真是我的再生父母啊,属下必当誓死效忠,不负厚望。” 说完都兴阿又怕马道:“也就是主公您这样的人才会有如此的心胸气魄,换做是一般的人,哪里有勇气这么做!这个天下今后一定就是主公您的了。” 张轩笑道:“你这个马匹拍的可是太大了,尤其是那个再生父母的比喻,我可不敢当啊。” 都兴阿立刻说道:“当得!当得!怎么会当不得呢?属下自由就没了父母,几年前自从听说主公在西鲁大捷后,属下就对主公钦佩万分,由于那时属下不知主公的年龄,心里就对自己说要是我有这么一个父亲那该多好啊,从那时起一直就在心中把您当作是父亲一样来看待,所有您的一举一动我都在用心的收集着,这次骗走速哲兰的计策我就是跟您学的。” 张轩听到都兴阿父亲儿子的乱讲了一大通,一件心事涌了上来,看了看都兴阿雄伟的身材,英俊的面容,更加对自己至今无子的事情顿时感到十分的沮丧,不由得长叹一声,无心地道:“唉!我要是能有你样的一个儿子也就行了。” 又是“扑通”的一声,都兴阿有轨到了地上,“咚咚”的连磕了六个响头,说道:“父亲在上请受孩儿一拜,从今往后您就是我的亲生父亲了。” 张轩看着眼前的这位比自己也小不了几岁的儿子呆住了。 第七章结局 第七章 结局 刘乘风 张轩哭笑不得的看了都兴阿半天,终于禁不住都兴阿厚着脸皮的死缠烂打,收下了他。随后张轩展开了对洛迦的决战,这时洛迦军食用张轩送去的粮食已经有些时日了,士兵们大量病倒,张轩轻易的击败了洛迦。而黄斌认为张轩势大,暂时隐忍下来,与张轩共同驻守在上京。 江山历1144年,谢之玄击败对手后,突然率军出现在上京城,而周盈盈和周逊竟然里应外合,配合谢之玄造反了,想要谋夺张轩的兵权。原来这一切都是谢之玄早就安排好了的事情,其实早在建康城的时候,谢之玄就定好了这个计策,不然张轩和明帝早就成了不死不休的局面。关键时刻叶媚不惜血本拿出了自己的三千死士,击破了周逊的阴谋,生擒了周盈盈。张轩则借机将谢之玄的主力骗入上京,趁机率领主力击破城外谢之玄的大营并活捉了他。从此周盈盈被软禁在了张轩的寝宫。 江山历1145年反上元联盟宣告解散,上元帝国开始了军阀林立的时代,年末黄斌在张轩的支持下夺得皇位,但是所控制的地盘其实也就是建康的一个州而已。 江山历1147年张轩经过两年的艰苦努力终于赞够了争霸天下的势力,这一年张轩攻克建康,自立为帝,国号大张帝国。遗憾的是黄斌逃走了。 江山历1148年就在张轩刚刚平定了全国割据势力的时候,消失一年之久的黄斌突然出现在了太康帝国,于是大张帝国周围的国家,打着为黄斌复国的旗号,结成了反张轩联盟。经过几年内战后的大张帝国凄凄凉凉,百废待兴,但是张轩却不得不下达了全国动员令,尽集全国十五岁以上四十岁以下的男子入伍,双超过五百万的军队在建康展开了江山大陆有史以来最为惨烈的一场战役,经过倾国之战张轩打败了联军,一时间各国惶恐,纷纷割地赔款,争相求和。 年轻的大张帝国站稳了脚跟,开始茁壮成长。而这时张轩的酒瘾是越发的难以控制了,每日都要痛饮几大碗方可。 江山历1150年张轩发现了一件事,自己被叶媚算计了,他已经深深的染上了有芙蓉丸制成的“忘忧水”之赌,难以自拔了,事情既然挑明了,叶媚终于露出了本来面目,开始变的肆无忌惮起来,逼迫张轩将月神教立为国教。张轩不允,叶媚领兵逼宫,这时几乎所有的将领都和张轩一样受到了叶媚的控制,张轩孤掌难鸣,关键时刻牛二站了出来,用生命掩护张轩逃出了建康,临死前嘱咐张轩一定要东山再起,为他报仇。 此时叶媚的魔教早已经悄悄的做大了,幸得张轩这几年来也是有所防范,以何天茂为班底另外建立了一套系统,而且武功也有所提高,才得以不断的逃脱叶媚的一次次追补,最后终于在东海之滨,深陷重围。张轩一方面难以忍受做傀儡的日子,另一方面也是忍受不了日渐频繁的毒瘾,跳海自尽了。 张轩死后叶媚改国号为月神,自己做了女皇,只是身处高地不胜寒,一个人夜晚总是难以入睡,时常的想念张轩,于是她释放了被关押起来的张轩的几个妻子,周盈盈也被释放了,几个人居住在了皇宫,尤其是让叶媚深感后悔的是,因为在自己魔功的刻意施为下,几女都没有给张轩留下后人。 十几年过去了,叶媚后继无人,渐渐的没有了初期的兴奋,慢慢荒废国事了。原江山历1168年月神帝国的子民们因为不满政教合一的残暴统治,纷纷造反作乱,因为叶媚的统治乃是以毫无人道的强行控制为基础,所以兵无斗志,将无战心,很快亡国了,叶媚只得带领着周盈盈、公孙弱柳、王青青等女逃亡国外。 江山历1172年,一只来自遥远的东大陆的庞大舰队在蛮族的领地登陆了,他们在一位年约二十岁的青年率领下在不到一年的时间里,用他们那匪夷所思的武器,横扫了整个江山大陆。令人惊奇的是这位年轻人并未称帝,而是自称大张帝国的江山王。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请看小说网www.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