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男在手天下走》全集 作者:银子萱 声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正版. [qinkan.net:第一章郁闷的出生] 痛……好痛…… 这是哪? 她明明记得自己走在一条空无一人的小巷里,正享受着走夜路的乐趣。突然,不知名的压迫感从四周席卷而来,被挤压得疼痛难忍的身体甚至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消失了。 然而这莫名的异样除了让她有些不知所措外并没有该有的恐惧,反而有一种熟悉的温暖包裹着她的身体。 那是……对!是母体的温暖。 不容她多想,又一阵积压袭来,疼痛的她不安地扭动着身体,试图摆脱那痛楚,却发现似乎有一个外力将她往某个方向推去。 漫长的过程,终于在她接触到光明的那一刻结束。 虽然眼睛因疲惫而无法睁开,可她的耳朵还没失聪。 “生了!生了!是个皇女!” “快,快去报告皇上!” 什么什么?生了?好熟悉的台词,该不会是…… “让……让我看看……”一个虚弱的男声在她的不远处响起。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放在柔软的垫子上,随后一只温暖的手抚上她的脸。好舒服…… 好想看看那手的主人,直觉告诉她,他对她很重要…… 抱着这个信念,她终于睁开了疲倦的眼皮。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精致的脸庞,乌黑的大眼睛,高挺的鼻子,不点而朱的唇,惊讶于眼前的人儿,世上竟有此等美男子,只是他苍白的脸色却让人心疼。 正当她欣赏美男时,又一阵怪叫:“不好啦,皇后娘娘大出血啊!快去叫太医!” 一阵骚乱的脚步声响起,却丝毫没有影响她与美男的对视。 美男子依旧抚着她的脸庞,此时她才发现他的手竟比她的脸还大,怎么回事? “孩子”美男虚弱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父后不能陪你了……你……一定要坚强……坚强地活下去……” 最后一个字吐出的同时,美男的手也从她的脸上滑落,无力的摔在床上。而那乌黑的眼眸也被挡住了光泽。 “啊!不好啦!皇后娘娘……” 与身旁的呱噪不同,她只静静的看着那张依旧美丽却已闭上眼的脸庞。她不是傻瓜,她当然知道,他已经死了。 心中一股莫名的痛漫延开来,却最终化作一句话:我答应你,会好好活下去…… “皇上驾到”浑厚而尖锐的声音。 “皇上吉祥”众人卑微的声音。 比起这些声音,那个随后响起的略微低沉的女声却是那样引人注意。 “皇后怎么了?” “皇……皇上……奴才无能,皇后娘娘本身身体就虚弱,再加上难产,所……所以……去了……”苍老的声音有着明显的颤抖。 一阵沉默…… “算了……皇儿呢?” 感觉有人又把她抱起,并传给了一双有力的臂膀。 抬眼看,那是个英武的女人。虽不是较小型的美女,却有着英姿飒爽的魅力。一双睿智的眼睛睁仔细的打量着她。而此时的她才终于知道,原来自己的身体已经“缩水”了。 “嗯,不愧是皇后生的孩子,将来一定是个美人。嗯…..就叫鸣筝吧,南宫鸣筝!” 众人齐齐下跪:“恭贺皇上又添一女。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哦~~原来是个女尊国,女为皇,男为妃;女为尊,男为卑。连孩子都是男人生。而她这个皇女则是皇后娘娘生的,也就是那个美男子。可惜……不过在为来到女尊国而暗爽一把的同时,她也把这个女皇鄙视了个遍。 帝王之爱果然薄弱,自己的皇后分娩竟不出现,皇后死了也只是一笔带过,看样子这个皇后并不受宠,想来这皇后也是知道自己的处境会对她今后的生活造成不便才那样嘱咐的吧。后宫之人,可悲……可叹…… 可再怎么说也是被美男子生下来的,父亲受到漠视,是她对这个女皇的印象大打折扣。 于是一歪头,不再看那女人,她又睡过去了。 被生下来,真得很累啊… [qinkan.net:第二章婴儿生活*局势] “这孩子……”女皇明显感受到了怀中婴孩临闭眼时一闪而过的鄙视,一时愣住了。 “皇上。”旁边一个接生的太医献媚的上前:“此女必将有所大成啊。” “哦?此话怎讲?” “一般的孩子出生都会大哭,并在几天之后才会睁眼。但这个孩子出生后不仅没有哭,反而在皇后看她的时候像知道什么似的睁开了眼睛,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呀!” “哈哈哈,我的孩子,当然不会一般!” 爽朗的笑声,将皇后刚刚去世的阴霾掩盖无遗。 她想她是所有穿越同胞里最潇洒的一个,莫名其妙的传到这个陌生世界来,不仅在最短的时间内接受事实,也没像别的穿越者似的绞尽脑汁想回去的方法。 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这是她坚信的至理名言。反正等老天爷玩够了,自然会放她回去。就算回不去也无所谓,身为孤儿的她无牵无挂,在哪儿不是过。而且在这女尊世界,凭借着尊贵的身份,也是个享受的主儿。 回去?当她傻啊。 在那华贵的大床上躺到腰酸背痛的她总算没白受罪,从侍者的交谈中也让她把这个世界的概况猜了个大概。 这个世界有四个国家,分别位于东西南北四个方位。 简介如下: 东旭国,男尊国,皇室复姓东方,是四国中国力最强也最具侵略性的一个,其军事力量是其他三国所无法比拟的。 西鹿国,男尊国,皇室复姓西门,虽然在军事上不及东旭,但其经济实力确是四国中最强的,传闻国内每个人都精于经营的理财。 南照国,女尊国,也就是我所在的国家,皇室复姓南宫,全国上下没什么值得骄傲的,但在国主南宫枭英(我母亲)的英明带领下,也让接壤的早有侵犯意图的东旭在多年来都没得手。 北辰国,女尊国,皇室姓北,是四国中实力最弱的,但据说国中无论男女皆精通媚术,又多与别国皇室联姻,多年来竟也安然无恙。 还有一个不得不提的地方,那就是留欢城,位于四国中央。按理说那是个军事要塞,又因是各国往来的要道而成为商业重地,应该会被其他四国觊觎才对,可百年来却没一个国家敢打它的主意。 传说很多年前四国曾联手进攻过留欢城,可城中侍卫一个个武功高强,可以一当十,且城内居民全民皆兵,以这样的城市作为敌人,自然是令人头疼的。在四国损兵折将大败而归之后,再没有人敢侵犯留欢城。 不过最传奇的应属留欢城城主,据说这成柱极其神秘,除了城内的统治阶层,并没有几个人可以亲眼目睹留欢城城主的尊容。 接下来就是国内的情况。果然不出她所料,她的亲亲老爹并不受宠,也只被宠幸过一次,却不幸中彩。因为体质本就虚弱,宫中太医曾奉劝过他不要生,可他却一再坚持。 这让她不禁对只见过一面的父亲更添了份莫名的情愫。 另外,她这位不受宠的老爹竟是当朝左丞相的儿子,所以就算她在宫里死了爹,又没娘疼,可有左丞相的实力作后盾,也一样没人敢怠慢她。 至于最受宠的,是右相之子云妃。听说这云妃是个难得一见的大美人,也为皇帝诞有一女,名叫南宫福玉,比鸣筝大四岁。 光听名字就知道皇帝有多宠这个女孩,又是福又是玉的。 而她这个刚出生的婴儿,在这躺了几天了,却只在产房见过一眼自己的母亲,这不禁让鸣筝对那个皇帝的评价又降了几分。 而这云妃是右丞相的儿子,自然代表了右丞相的势力。 传闻左右丞相虽同为朝廷效力,但私人关系却不和,皇宫也只是她们二人明争暗斗的战场罢了。本书下载于派派论坛,如需更多好书,请访问:www.paipaitxt.com [qinkan.net:第三章婴儿生活*悲惨] 最让鸣筝苦恼的不是没人来看她,而是天天守在她身边的这几个人。 因为帝王是女子,后宫嫔妃又众多,为了不给皇家戴绿帽子,宫中所有的侍者都是男人。就像中国古代帝王是男人,就不允许皇宫中有男人出现,这就是太监出现的原因。可悲…… 但最可悲的是鸣筝的那个乳父。因为鸣筝的生父难产而死,所以她身边除了两个侍者之外,还有一个乳父,他的主要任务就是为鸣筝喝奶,还是人奶。 所以在他第一次将鸣筝抱近他瘦骨嶙峋的胸脯时,鸣筝很配合地一歪头吐了出来。从此只要那可怜的乳父一在她面前脱衣服她就装哭,侍者没办法只好喂她喝牛奶。 于是外界传言,南照国二皇女不喝人乳。 更可悲的还在后面呢,婴儿时期的孩子只喝奶大家知道,可那是因为婴儿没有对食物的认知。要换一个成年人连续喝他几个月牛奶试试,不一闻到奶味就吐才怪呢。 没有美食就算了,由于鸣筝的骨骼还没发育完全,躺在床上动都不能动才痛苦呢。 所以试想一下,当她第一千零一次数完天花板上的瓦片时的无聊,当她第一次发现自己竟然可以爬时的兴奋。 于是不管三七二十一,趁侍者打瞌睡时,鸣筝神不知鬼不觉地溜了。 虽然最后总是被侍者大惊小怪地逮回去,但这并没有打击鸣筝的积极性,反而使她越挫越勇。最后侍者无奈,只好跟在她后面看她爬因为她不让他们抱,女同胞们,被一群男人像孩子似的抱着,那感觉……不说也知道吧。 于是外界传闻,南照国二皇女极厌恶别人的碰触,且喜欢漫无目的地爬。 而这漫无目的终于在鸣筝找到一处宝地时终止藏书阁。 哈哈哈,以后终于不无聊啦! 如果可以她真想放声大笑三声,可她还不希望别人发现她会说话这件事。 从那天起,鸣筝就天天往藏书阁跑,还不许有人陪在身边,总赶那些侍者在外面等,当他们偷偷进来看她是否无恙时,她就靠在一堆书上打瞌睡。 装,她使劲儿装! 于是外界又传闻,南照国二皇女喜欢枕着书打瞌睡。 [qinkan.net:第四章婴儿生活*意外发现] 转眼间在南照已待了半载有余,天天吃了睡睡了吃,偶尔爬出去散散步看看书,惬意得不得了。至于那个女皇母亲,半年来出现的次数用一只手就数得完,好在鸣筝对她没什么好感,她出不出现于她并没有多大影响。 要说有什么值得说的,就是鸣筝的妹妹南宫子晏的出生。据说是她的皇帝母亲酒醉后的产物,受害者是一个侍从。 对于这个妹妹的出现鸣筝只抱有同情。她不像鸣筝和南宫福玉,有宠爱和靠山,像她这样没什么后台的皇女,恐怕今后的宫廷生活只有图增哀伤吧。 对于鸣筝常出没于藏书阁一事,宫中人虽诧异,却也无人多言。于是在半年里她完全畅游在书海里,不亦乐乎! 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鸣筝又爬到了藏书阁,依旧把跟着的侍者拦在门外。其实此时的她已经可以走路了,可惜是一步三跌的那种,其龟速还不如爬来的快,所以她欣然继续着她的“爬”旅程。 悠闲地穿梭于各个书架之间,鸣筝懒洋洋的寻觅着下一本要看的目标。不知不觉间竟爬至最里面一排书架的角落。 这里布满了灰尘,显然平时极少有人走到这儿来。 藏书各排书的顺序很有规律,常用的权威性的书籍多放在靠外的书架上,越往里走书就越少用到,书架上从上到下的排书顺序也是同理。 然而鸣筝却被最后一排书架上最角落的一本书吸引了目光。 这本是呈青黑色,只有一指厚,书的侧面没有任何注记,这不禁勾起了她的好奇心。 伸手把那本书抽出,却发现那本书不像别的书那般好拿,折腾了半天居然连窝都没挪一下。 有猫腻! 于是鸣筝一咬牙一跺脚,上下其手开始与那本怪书作斗争。 终于,怪书在她的“淫威”下乖乖的缓缓而出,同时还发出沉闷的轰隆轰隆声。鸣筝一阵兴奋,更加卖力的奋斗。当那本书再不愿在出来一分时,她只好放弃,累得坐在一边气喘吁吁,正不知下一步该怎么做时,突然被身边的情景吓了一跳。 身边赫然出现了一个洞口! 莫非刚才的声响是着洞口被打开时发出的? 看看怪洞,又看看怪书,她恍然明白了。原来是一间密室。 观察了一阵,发现密室口有一段向下的阶梯,再往下由于太黑,开不见了。这地下密室中一定有什么宝贝吧,不然怎么回藏得这么隐秘。这里是皇家藏书阁,有资格来这里的人屈指可数。常用的书都在外面,就算找到这里也不会留意犄角旮旯里的一本不起眼的书。要不是她闲得没事做又个子小,可能也发现不了这个秘密。鸣筝忍不住为自己的好运暗爽一把。 “殿下,该回去用午膳了。” 正当某女神游太虚时,推门声骤然响起。 糟糕! 鸣筝忙把怪书往回推,终于在侍者出现的前一秒将洞口完全关闭。 那侍从好不容易在角落找到二皇女,竟发现小小的人儿正坐在地上气喘吁吁,白皙的脸上也汗津津的。 侍者走上前道:“殿下,该回去用膳了。” 半天没听到动静,侍者疑惑地抬头,却发现小皇女正伸着手臂望着自己。 这……这什么意思,要我抱吗? 小心翼翼走上前,慢慢抱起小皇女,她竟没有反抗,还顺势将头枕在他肩上。望着怀中娇小柔软的身躯,受宠若惊的同时,侍者也一阵纳闷:以前没见殿下打盹会这么累呀。 [qinkan.net:第五章婴儿生活*宝库] 第二天,鸣筝偷偷拿上火折子和蜡烛,再次打开了怪洞。 洞口其实很窄,只可以供一个人下去,但对于她来说已经是绰绰有余了。 左摇右晃地顺着台阶向下走,终于到达了阶梯尽头。 一支蜡烛的光明实在有限,鸣筝不禁怀念起电灯,就算没电灯,手电也行啊。在心里哀号一声,鸣筝继续摸索着向前,竟意外的在一张貌似是桌子的东东上找到了油灯,急忙点着。接着少量一点的光芒,又把刚发现的墙壁上的几个火把逐一点燃。 这是她才看清这密室的全貌。 原本以为会是无数的金银财宝呢,现在一看才知道,这里与上面没什么不同,一样摆了两书架的书,而却数量远远没有上面的多。除了两个书架,密室里还放着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一个凳子。与其说是密室,不如说是书房更贴近些。只是那桌子上的一层厚厚的灰尘,说明这里已经很久没有人光顾过了。 不过鸣筝当然不会傻到以为这里只是普通的书房,藏得这么隐秘,肯定大有文章。 果然,在她一番探查后,才发现这里的书只分两种医药和武功秘籍。 除了世间难求的孤本,还有一些前辈们的手札笔记。随便拿了一本看似古老的手札,竟发现它的主人居然是姓南宫的,好像是几百多年前南照的某个皇帝。 原来这里一直都是南照的一个秘库,藏着各种名书,只有历代的皇帝才知道密室的存在。致使这些手札一直到近百年前就停止了,难道是发生了什么事儿让这个秘密流失了,否则她这个皇帝母亲怎么会让这宝库脏乱成这样。 也许是南照皇室的列祖列宗看她可爱吧,居然送了她分这么大的礼,嘿嘿,不收白不收!要知道,医术和武功,那可是闯荡江湖洁身自保的必备条件。 功夫嘛,她的身子还没长全,于是拿了一本武功心法,听说这玩意儿练多了延年益寿。至于医药,当然就从最基本的开始认药材,于是拿了本类似本草纲目的东西,忙往回爬。 这里可不能多待,万一侍从进来找她发现我失踪了,那可不是闹着玩的,还是把书拿出去好了。 不得不说,这地下密室还真是个宝库,三年时间转眼即过,在这三年里她把密室里的武功心法练了近半,医术也算是到达了普通郎中的水平。窃喜! 还有一件事要提,就是这三年里她一句话也没说过。不是不想说,而是没话说,难道要那些像女人一样的男侍陪我聊天,言多必有失,万一被人发现她不是个普通小孩,那还不翻了天。 于是外界传言,南照二皇女是个哑巴。 为此皇帝母亲多次派太医来诊断,却依然一无所获(废话,本来就没事,有所获才有鬼)。 不过后来,外界的传言又变成南照二皇女不仅是哑巴,而且还有点傻。这不是流言,而是鸣筝故意作出来的假象,原因是那个三年来从未有过交集的皇姐南宫福玉。 初见她的那个下午阳光明媚,万里无云,这样的好天气当然给了鸣筝好心情,于是她放下书打算带着侍从到御花园里去遛遛。 事实证明她的选择是正确的,总是闷在屋子里看书(还是偷偷的),偶尔出来透透气真是身心愉悦。 然而鸣筝还没来得及再深吸几口这没有二氧化碳超标二氧化硫泛滥的新鲜空气时,一个不友好的声音骤然响起: “南宫鸣筝!” 她缓缓转过身,漫不经心地打量着这个傲慢的小女娃。大概七八岁左右的面庞,精致的脸庞集秀气与高贵于一身,可惜的是一双灵动的大洋竟藐视地盯着她,这让鸣筝老大不爽。 鸣筝身后的侍从一看来人忙跪下大呼:“参见大皇女殿下!” 可那女孩身后的侍从别说对她行礼了,连动都没动。 不愧是皇帝母亲的宠儿,其嚣张程度还真是无人能及,连侍从都不讲礼仪,想必是这大皇女提前授意的。 回头想想这三年来鸣筝与南宫福玉只有在皇帝母亲寿筵时才见过几面,可她现在却叫住自己,这让鸣筝多少有些不能理解。 见鸣筝没反应,南宫福玉更加鄙视的白她一眼,貌似自言自语却用所有人都听得到的声音说:“还真是个哑巴,我怎么会有这样的妹妹?” [qinkan.net:第六章斗法] 鸣筝依旧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望着她,心里猜测着她想干什么。 “我今天只是告诉你一句话。”南宫福玉又一付我是大姐大的烂样:“别想和我强皇位,否则有你好看。” 什么什么?她才几岁就想到皇位。鸣筝没想到她要跟她说的竟是这个。 宫廷剧看多了鸣筝自然知道皇家没几个有感情的人,亲兄弟都可以为皇位自相残杀,更何况眼前这个以前没见过面的小皇女。小小年纪就懂得对付威胁到自己地位的人,想必多半是那个云妃教的吧。没见面也知道,那云妃一定是个野心勃勃的人,一心想要把女儿推上皇位。不过小说和电视剧已经总结出,这样的人没几个会有好下场。 而这个南宫福玉,也只是政治的产儿和牺牲品罢了,注定一生都是悲哀的。想到这里,鸣筝不禁苦笑着摇摇头。 南宫福玉见眼前的人再被自己警告之后竟笑了出来,忍不住打个寒颤,莫非她是个傻子?暗骂一句“白痴”,转身拂袖而去。 她骂鸣筝的话鸣筝听到了,但却没说什么。宫里有云妃这么个对手,以后日子一定不好过,不如就装疯卖傻一下,也许今后会少些麻烦。 但她错了,因为麻烦在几天之后就来了。 那天鸣筝正躺在床上闭目养神,侍从们以为她睡了,便都退出门外。 不多时,便听到门外没有刻意掩饰音量的说话声,听那声音,似乎不是鸣筝这里的人。正疑惑间,侍从推门而入,见她已醒来,便开始为她梳妆打扮,同时还向她解释着:“刚才皇上遣人来传话,说让殿下过去一趟。” 鸣筝疑惑,皇帝母亲有事找我?稀罕!且让我看看你到底想干什么吧。 跟着侍从七弯八拐地前行,鸣筝终于发现不对劲,这不是通往帝王寝宫的方向。 直到到达目的地,她才恍然大悟。落云轩,云妃的住处,原来皇帝母亲在这里。南宫福玉啊南宫福玉,我知道你不待见我,不过可惜,这次出现在你面前我也是身不由己啊。 整理了一下思绪,鸣筝随着侍从的脚步走进落云轩。 落云轩的大厅内,南宫福玉正用娇小的身子蹭着那极疼宠自己的母皇,一边撒娇道:“母皇,好母皇,您就把他给了儿臣吧,好不好嘛。” 南宫枭英宠溺的抚摸着女儿的头发,说:“他们是要给鸣筝的,大不了等鸣筝挑完了你再要啊。” “凭什么我只能要她剩下的!?”撒娇的人而突然站直身子横眉冷对道。 可南宫枭英宠溺的眼神依然没变。“可朕平时给你的也不少啊。这是第一次给鸣筝,若有你先挑了,不太好吧。” 南宫福玉跑到站在厅中央的一排男孩子的中间,牵起其中之一的手道:“可我就是喜欢他嘛。以前母皇送的哪有这个好,母皇分明是偏心。” 一脸笑意的女皇眉头忽然一皱,粗声道:“玉儿,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朕这么疼你,却换来你一句偏心?” 南宫福玉也被骤然变冷的威颜吓到了,低头不吭声。 一边坐了半晌的云妃忙打圆场:“皇上,玉儿还小不懂事,您别跟她一般见识。玉儿,还不来跟母皇赔不是!” 南宫福玉慢慢蹭过来,低声说:“对不起母皇,玉儿错了。” 看着那可怜巴巴的小脸,南宫枭英终于缓和了脸色,道:“你只要听话,想要什么朕都给你。至于那个男孩子,也许鸣筝不会挑到他的。到时他还不是你的。” 听了这话,南宫福玉终于笑了出来。 这时外面骤然响起侍者的声音:“二皇女到” 随着声音的传播,一个娇小的身影摇摇晃晃地走了进来。 其实以鸣筝现在的内功修为,早在殿外边已把殿内的情景看得清清楚楚。 天!这里竟把人当礼物送。真是让她叹为观止。不过想想也是,中国古代可以互送美女,这里当然可以送美男,更何况是皇室。 不过南宫福玉那身在福中不知福的烂样,鸣筝就一阵气结。更可恨的是敢强她的美男(作者:那貌似还不是你的……),不教训教训你,怎么对得起自己! 随着侍者的传唤,鸣筝走进殿内,冲着南宫枭英和云妃福了福身子。抬眼,终于在近处看见了云妃。大概二十五六岁的样子,雌雄难辨的面容,清理脱俗的气质,的确是难得一见的美男子,可惜,太娘了。没办法,审美观不同,这样的娘娘腔在这里就是美人,毋庸置疑。 南宫福玉同上次见面时一样,不屑地冷哼一声,将头转向一边,好不愿看什么恶心的东西。而云妃正用审视的眼神看着鸣筝,如同打量一个对手。哼,云妃,你用这样的眼神看一个三岁孩童,不觉得有点小题大做了吗?心里虽这么想,脸上可是不敢有一点表情。 还是南宫枭英打破沉默:“鸣筝,这些是朕亲自为你挑的侍卫,看看有没有你喜欢的,有的话就带走吧。” 什么?要给还不全给啊?也是,不还有一个是她那宝贝想要的吗,又怎么会都让她带走呢。不过可惜……嘿嘿! 鸣筝转过身,,一一打量着站成一排的少年。他们大概只有十岁左右,也许是营养不良的关系,一个个瘦骨嶙峋,若不经风的样子。“侍卫?我看是男宠吧。”鸣筝暗道。皇室中,皇家人总会有一些男宠,虽然小小年纪不能干什么,但皇帝还是会送皇女们一些男宠作玩伴,其实说白了,就是折磨的对象,比如南宫福玉,听说她的那些男宠被她整得可不是一般的惨。 虽然怜悯,但鸣筝同情心却不泛滥,没有贪心到要把所有人都带走。 迅速找到那个南宫福玉看上的人,仔细研究着:刚才在外面只是看到了背影,现在看到正面,却第一次认同南宫福玉眼光不错! 虽然是一样的瘦弱,但男孩的面容却是所有人中的佼佼者,他整个人沐浴在阳光下,低垂的睫毛遮住了眼睛,但依然可以看到其中的光芒,薄薄的唇紧抿着,棱角分明的下巴,几年后,一定是个大美男! 但这不是最吸引她的,最吸引她的,是他身上所散发的一股气息贵气。这一种气息衬着阳光下的他像极了温和的天使。 怪,一个下人身上怎么会有贵气? 麻烦的事情她从不会多想,毫不犹豫,走上前去抓起小美男的手就要往外走。 各位亲们不好意思,因为这两天在忙着高考,所以一直没有更新!在此特地负荆请罪,罚酒三杯,希望大家原谅。 还有就是谢谢大家的支持,偶会继续努力地!!! [qinkan.net:第七章收买小美男心] “站住!” 鸣筝回头,看见南宫福玉正死死抓着小美男的另一只手,同时还狠狠地瞪着她。 怎么,想光天化日之下强人吗?鸣筝玩味的看着南宫福玉,眼角却瞟向云妃,我很好奇你会怎么做呢。 “你不能带他走,他是我的!”南宫福玉叫嚣着,手仍是攥得死紧,鸣筝在都怀疑她要把小美男的手拧下来了。 鸣筝故作疑惑不解状将头扭向皇帝母亲。 “呃……那个,鸣筝,你确定只要他吗?”南宫枭英试探着问。 点头,是的。 “你还可以要别人。” 摇头,不要。 “可是玉儿也很喜欢他……” 耸耸肩,爱莫能助。 “这……”南宫枭英无奈地转向南宫福玉。 “母皇,您刚才明明答应了玉儿的!”南宫福玉见母皇看她,忙大叫。 “可……”南宫枭英又无奈地转向云妃。 云妃受意,严厉地对南宫福玉说:“玉儿,休得无礼!皇上刚才只答应你若鸣筝不要他的话就给你,可现在鸣筝挑了他,你就不要多言了。你是姐姐,怎么可以和妹妹抢东西!”说这还对她使了个眼色,示意她皇上还在。 南宫福玉终于心不甘情不愿地收了手。厥着嘴退下了。 看着皇帝吁了一口气,云妃又对我说:“鸣筝啊,说起来咱们这也是第一次见面。以后有什么想要的就差人来我这里讨,别客气,啊。” 鸣筝又福了福身子,拉起小美男退下了。 云妃,你果然不简单,的确是个能成大事的人。可惜,你那个成大事的棋子南宫福玉,却注定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人。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但若你惹到我,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拉着小美男一路走回自己的寝宫,屏退其他人后,鸣筝绕着站在屋子中央的小美男转了几圈,似要将他看出洞来。 他是母皇亲自挑选的,是说他是母皇的人,还是云妃的人?若是母皇的人那就可以放心,毕竟母皇现在还没有对付她的理由。但如果是云妃的人,那就不得不防。 鸣筝边想着,边踱到了一旁的案几边,猛然看到案几上放着的水果。 像他这个年纪的小孩子,应该还不会被金钱地位迷惑,因为他们对这些根本没有概念。相反,如果只是普通的示好,却极容易得到一个孩子的心。 于是鸣筝抓起一个苹果,满脸微笑地递到小美男眼前。 小美男一惊,忙摆手道:“不……小人不敢……”说着还往后退了几步。 鸣筝不动声响,走上前,再一次把苹果递到他面前。 见无法推辞,小美男只好收下:“谢殿下。” 之后是半晌的沉默。 怎么一句话都没有,是个闷葫芦吗?看来还得她主动。 鸣筝走上前,牵着他来到我的床前,让他与她并排坐着。 他拘束地抓着苹果,显得有点不知所措,但看在鸣筝眼里却是万分的可爱。鸣筝一边邪恶的看着美男,想着这小子长大了一定是个抢手货,一边盘算着他到底是谁的人。可是思来想去都没有结果,算了,赌一把! “你叫什么名字?”鸣筝柔声细气地问道。 小美男被她突然出声吓了一跳,惊骇地看着鸣筝。二皇女不是哑巴么,怎么……小美男来不及多想,又被鸣筝拍了一下: “你叫什么名字?”她不死心又问。就不相信你不张嘴! “回……回殿下”小美男压下自己的惊愕,说道:“我们奴隶是没有名字的,只有编号,我是七号。” “奴隶?!”没想到这看似先进的国家居然还有奴隶的存在,看来她在这里的三年是彻底白过了,居然孤陋寡闻到如此地步。 “是。”小美男回答。 “那我给你起个名字吧。”七号难听死了。 “是。” “叫什么好呢?”鸣筝一边思索着一边在房间里踱来踱去,小美男也立刻站起身跟在我屁股后面。 突然她想到了看见他第一眼时的情景,全身都披着一层阳光,像天使…… “阳!你就叫阳吧,像阳光一样温暖!若别人问你的姓,你就说姓史。” “谢殿下赐名。”小美男,不,是阳,向她福了福身子。 现在该开始刺探敌情了:“你以前是哪里做事的?” “小人以前是在皇上寝宫的。” 还好还好,下注下对了。鸣筝庆幸地拍拍胸脯。既然是母皇宫里的,那就没什么可提防的了。不过不提防并不代表她会信任他,毕竟这是古代,她又是皇室中人,没有二十一世纪简单的感情,什么亲人爱人朋友,都是拿来出卖和自相残杀的,相信一个人,是要付出代价的。 [qinkan.net:第八章招兵买马] “记住,你以后就是我宫里的人,但我不是你的主子,而是你的朋友,以后你想要什么都跟我说,我一定满足你。但作为朋友,你也要帮我保守秘密啊,比如我会说话这件事,整个皇宫,你只能是唯一一个知道的。” 换言之,若让第三个人知道我不是哑巴,就有你好看。 不过用鸣筝柔弱娇嫩的声音说出这些话,不知阳听出其中的威胁意味没有。 “阳记下了。”没有豪言壮语,没有慷慨激昂,只是平平淡淡的一句,却让她愿意相信他是真心的。 “皇上把你给了我是要你做我的侍卫,那你会功夫吗?” “不……不会。”声音中竟有一分自责。 “没关系,现在练还来得及。”说着,鸣筝拿出秘密书房内的一本心法递给他。“用最快的时间记住上面的吐纳方法,等练会了我再给你别的。” “谢殿下。”又是平淡的一句,但她能感觉出他的感激。也许这种不善表达的人会更可靠吧。 不去想他,鸣筝看见阳已经坐在地上闭目练功,自己也开始在一旁摆弄她的各种药材。她说过,她还不信任他,自然不会让他知道她会武功的事,更不会让他的功夫超越她。现在急需筹划的是另一件事。 今天见了云妃,让鸣筝知道,即使自己装疯卖傻,恐怕那个男人也不会放过她。因此她必须拥有自己的武装力量。不错,她要招揽人才为己所用,当然,这些必须是在地下秘密完成的,而最可靠最实用的人选,自是宫外的人,最好还是无牵无挂身世凄惨的。 说干就干! 几天之后,鸣筝就跟在阳后面从狗洞溜出了宫。那狗洞还是她无意中发现的,还好她身子小,阳也只比她大四岁,钻狗洞也不是特别困难。 外面的世界与她想象中差不多,而且有要事在身并没有多逛逛,直奔贫民窟。 鸣筝还真是不得不佩服她自己,居然真地找到了符合条件的人选,年龄也都在十岁左右。带着一帮童子军,买下了位于郊区的一座大宅子,院子大,屋子多,简直就是为她而设!又雇了两个厨娘照顾这些孩子的起居生活。 接下来就是慷慨激昂的训话,无非就是我们是朋友啊,你们要帮我啊之类的废话,但对一群生活困苦的孩子来说确是万分的感激,竟感激到没有怀疑她这个三岁孩子有没有点不正常。至于两个厨娘则没有见过她,只以为哪个大善人收留这群孩子呢。 随后鸣筝花了几天的时间探测这群孩子的身体状况,并给了他们相应的武功秘籍练习,当然都是手抄本,而且记住后就要烧掉。真是佩服自己心思缜密! 鸣筝又选出八个极具领导才能的孩子,四男四女,给他们取名叫风、雨、雷、电、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并吩咐他们继续招揽人才,最好是像他们一样的苦命小孩。他们都是小小年纪就历尽沧桑的,鸣筝想他们看人方面应该差不到哪去。果然被她料中,看她多年后的成就就知道了,不过那是后话,暂且不提。 至于这些孩子的开销费用,厨娘的工钱以及买房子的钱,鸣筝都是从她的月奉中拿的,虽然她是小孩子,但毕竟是皇室中人,每月都有固定的月银。因为她年纪小,那些钱都有侍从们保管,只是他们不知道鸣筝已不知多少次从他们眼皮底下拿走那些钱偷偷藏起来以备不时之需。 不是没想过卖了她宫里的东西,但看多古装电视剧的朋友应该很清楚贩卖宫中物品的下场,很可能财务两失,甚至连命也保不住。 总之,鸣筝的童子大军已经初见规模,接下来该好好练功学医了。 今天因为一些原因去了一趟医院,回来就很晚了,这时才更新,很抱歉! 望各位见谅!!! [qinkan.net:第九章偶遇] 当鸣筝在这个世界待了五年之后,她才发现自己几乎是过着足不出户的隐居生活,而是把时间花在k书上,她的生活也完全交由阳来处理,其他人一律远离她的视线。 经过多年的相处,阳也慢慢与鸣筝熟悉了,而他的情况鸣筝也多少了解了一些。他原是北辰国的人,是被人贩子卖到南照的,后来几经波折,又辗转到了宫里。 老掉牙的情节,自是没引起鸣筝的丝毫同情。她说过,她同情心不泛滥,甚至可以说是冷血。对阳,她也只能做到和平相处,可是再多的关怀就有些拿不出了。 但阳对鸣筝显然比她对他要用心得多,否则她现在就不会被他硬拽出来散步了,还说是怕她在房里闷坏了。 不过这一次的出行却让鸣筝见到了两个对她来说很重要人,一个是她离开的钥匙,一个,却是她麻烦的开始。 本就对皇宫地形不熟悉,而且又只有她与阳两个人,不知不觉间竟走到了前宫。 这里的皇宫与北京故宫差不多,分前后两部分。前宫是帝王处理政事的地方,而后宫则是皇帝和众嫔妃以及未成年的皇女们的起居住所。 以前鸣筝从未到过前宫,因此现在走到这里也不自知。直到看到前方的三个人。是三个男人,似乎在讨论着什么。 人说好奇心会杀死猫,鸣筝偏不信邪,拉着阳蹲在不远处的草丛中,做起了窃听者。 “姚航,你别固执了。你真的以为以你的能力可以在朝中站稳吗,别天真了!别忘了,这是女尊世界,咱们这样的男人能入朝为官不错了,你还真指望能展什么宏图啊!?”其中一个男人说。 哦~~原来是朝廷官员。这里虽为女尊国,但也是允许男子入朝为官的,只是条件苛刻了点,地位也很低,而且往往男子为了保住官位也要付出一定的代价,比如金钱,比如美色。 另一个男人也开口了:“就是!与其花时间研究治水,倒不如从了右相大人,难得右相看上你,别人还没有这福气呢!姓姚的,你可别不知好歹,否则……” 那两人又继续说着类似的话,而那姚航却始终一句话也不答。最后两人实在没办法,威逼利诱都用过了,这小子就是一个字也不说,只好狠狠扔下一句:“你好自为之,最好别惹恼了右相”后,愤愤离开。 右相?云妃的娘家?哼,云妃,咱们还真是冤家路窄。看来这右相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居然让两个在朝为官的男宠来做说客,还是来说服另一个官员做她的男宠,真是腐败! 不过显然这个姚航是不愿意的。俗话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虽然她与右相的关系还没有晋升为敌人,但准备还是要做的,更何况在朝中多一份势力也不是什么坏事。她虽无心政治,但也不会给别人攻击我的机会,所以任何一方面她都要部署完美。而这姚航,正是上天赐给她的礼物,就算现在她无法让他在朝中立足,但多年后,她相信他可以成为一根不错的顶梁柱。 示意阳继续躲在草丛里,鸣筝装作不经意晃晃悠悠的走出来,开始了狩猎行动。 果然不出她所料,姚航马上注意到她。他走过来蹲在鸣筝身边,问道:“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儿?” 近看才发现,姚航不过十六七岁的样子,一张英俊脸蛋证明右相眼光还不错。 对于他的问话,鸣筝轻轻摇头。 “你……你是哑巴?”姚航小心地问。 她不答,只是抚上他紧皱的眉头,那里从她见他就没有松开过。 “呵呵。”姚航苦笑:“你也看出我不开心啊?” 鸣筝微笑。 “不知为什么,现在很想和一个人说说话,在这里见到你也算一种缘分吧。怎么样,有兴趣听我发牢骚吗?” 她笑,一屁股坐在草地上,顺便拍了拍身边的空地,示意他坐下。 姚航一愣,随即笑了,爽朗地坐在鸣筝身边道:“你很特别啊。” 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要从此路过,留下票票来!! 当然啦,如果你要留一些长评鼓励什么的我也来者不拒啊...... [qinkan.net:第十章南宫子晏] “我是在一个书香门第中出生的,家里都是遵纪守法的读书人。从小我就不像其他男孩子那样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而是很喜欢读书。对此父母也都是很支持的。我们一家人生活得很开心。 “可一场大水却毁了这一切。 “几年前,家乡发大水,我因为在外求学而幸免遇难,但家人却……于是我发誓,一定要尽我所能去治水,不能让大水再拆散别人的家庭。 “我走投无路,于是来都城找到母亲的旧识,在朝中谋得一官半职。其实我本不会有出头之日,却不料受到右相赏识,得以进宫上朝面圣。可谁知,右相根本不是看重我的才学,而是我的…… “也罢,明日我就辞官回乡。再不踏足这污秽之地。” 一段冗长的陈诉落幕,鸣筝也无言以对。官场的黑暗,远不是她可以阻止的。可她也不会逃避。 “你很会治水吗?”鸣筝问。 “你……”姚航惊讶的望着鸣筝。 “回答。” “啊?哦。不敢说天下无敌,但在朝中,我有信心说自己是数一数二的。”姚航说话的表情,就像给上级汇报工作。 “好!有自信!但……你确定要离开再不回来吗?” “这样的地方,没什么好留恋的……”姚航一脸落寞。 “糊涂!” “什么?”他满是茫然。 “就是因为官场黑暗腐败,你才更应该入朝施展一身正气,否则谁来惩治邪恶,黎明百姓又该由谁来保护!?” “你……” “不过现在的状况……好吧,你明天就辞官回乡。不过我希望多年后当朝廷需要你的时候,你可以回来。” 姚航呆呆地盯着我,半晌才讷讷出言:“你……你到底是谁?” 她笑,说:“我叫南宫鸣筝。” “什么!你……” “嘘”鸣筝忙捂住他的嘴,然后神秘一笑:“这是个秘密哦。” 不再理会一脸惊讶的姚航,鸣筝带着阳离开了。 今天的收获已经很令她开心了,已没有了在逛下去的必要。 但鸣筝却在花园里见到了南宫子晏,那个只有过几面之缘的名义上的妹妹。而鸣筝见她的时候,她正在吃饭。 其实皇女在花园里吃饭并没有什么问题,可是…… “殿下,你快点!我们还要收盘子呢!” “噢,好……” “哎呀,你别光答应,倒是块点儿呀!” “可……可是这菜好难吃,是硬的……” “那就别吃了!”然后是粗鲁地收盘子的声音。 “可是我午饭还没吃完呢……”语调中尽显委屈。 听了上面的对话,鸣筝怒火中烧。这是一个下人该有的态度吗?就算南宫子晏没靠山不得宠,但好歹也是个皇女,怎么能这么让人欺负。那群奴才还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不仅对主子态度差,还不给按时吃饭,要知道,现在已经黄昏了!更可气的是堂堂皇女吃的御膳居然只有两盘没炒熟的青菜,简直是可忍孰不可忍! 不知那孩子这五年来是怎么过的,狗奴才,不给点颜色看看你们是不知道该把自己摆在什么地位了! 带着一腔怒气,鸣筝迅速闪到南宫子晏身边。 正在收盘子的侍从一看是鸣筝,忙向她行礼。开玩笑,这二皇女虽然痴痴呆呆,但还有个左相做靠山,怠慢不得。 南宫子晏也战战兢兢向她福身行礼。 鸣筝没理他们,而是走到桌上的那两盘菜,斜眼一看发现那个侍从竟有恃无恐,呵,感情真把她当傻子了? 鸣筝招手把阳叫到身边来,看了看菜,又看了看那个还跪在地上的侍从。阳立刻心领神会,操起一盘菜不由分说往侍从嘴里猛塞。 [qinkan.net:第十一章离宫] 多年来的相处是鸣筝和阳的默契已经达到了心有灵犀的程度。一盘菜塞完,那个侍从痛苦地倒在地上不断呕吐,而鸣筝则在一边慢条斯理地喝茶。 扔掉盘子,阳冷冷对地上的侍从说:“知道错在哪了吗?” 好一句模棱两可的问话,既不会暴露鸣筝,又达到了警告的目的。阳,好样的! “知……知道了……”侍从发着抖说。 “哼!”不再看侍从一眼,阳扶起鸣筝离开了。 之后鸣筝都会让阳常往南宫子晏那里跑跑,发现经过一次教训后,那些侍从明显收敛了很多。然而他们自始至终不明白自己哪里惹到那个脑袋不好使的二皇女,但为了活命,仍不得不把各方面都做好,当然包括照顾南宫子晏的生活。 虽然南宫子晏的起居条件比起鸣筝和南宫福玉还差了一大截,但比起以前是好多了,她也就没再找那些侍从麻烦,可还是常会让阳去看看。这个习惯一直持续了十多年。 南照的女子十五岁成年,男子十四岁成年。按祖制,皇家女子成年后要搬出皇宫自己住,而且要开始上朝参与朝政。 但因为鸣筝这个二皇女的脑子是傻的,所以不仅小时候不能和其他皇女皇子以及官员子女一块在太傅那里学习,成年之后也没有接到上朝的通知。鸣筝倒乐得清闲,天天躲在皇帝母亲赐给她的宅第里摆弄药材,也不怕被别人发现什么。 原因有二:本来有两处宅子共她选的,可唯恐天下不乱的南宫福玉硬插了一脚进来,软磨硬泡下要走了靠近集市地段好的一处,只留下郊区冷冷清清的那一座。不屑于与她再争夺什么,鸣筝也就欣然答应了。更何况她喜静不喜闹,在郊区也正和她意。 另一方面鸣筝拒绝了宫里的侍从同她一起搬出来,而是把从侍从到侍卫的所有人都换成了她童子军的人,当然,他们现在一个个已不再是小孩子了。 通过这些年的努力密室里的医药与武功鸣筝已学了个遍。功夫的话她不敢自信的说是天下第一,但江湖上却没几个人会是她的对手。至于医药嘛,也可算是数一数二的,加上多年来她都拿自己试药,身体已或多或少有了抗药性,一般的毒药对她根本没什么用?但鸣筝只对两种药没办法,一种是迷药,另一种是春药。虽然天下万物相生相克,但对于迷药和春药这种纯粹是引起人普通生理反应而不会有所害的东西我还真没办法,就像吃了感冒药后不能再用别的药物阻止人犯困一样。至于试药,她就更不敢了。 十年前江湖上突然崛起了一个杀手组织,叫做冥。凡是委托组织里杀人的,只要出的起钱,没有不事成的。传闻冥杀人从未失过手,而且动作干净利落,绝不会留下蛛丝马迹,更不会透露雇主的一点点信息。但他们却有一个规矩:并不是所有的委托他们都会接,而是有选择性的。以前曾有个爱闹事的纨绔子弟委托冥杀一个人,却被冥拒绝,那人一气之下开始纠集人马扬言要扫平冥的老窝,却在第二天被人在家里发现尸体。从此再无一人敢找冥的麻烦。 即使冥如此凶残,但生意却络绎不绝。由此说明人性真是险恶,为了除掉仇人不惜与恶魔打交道。 但从未有人见过冥的首领,只知有四位冥主掌管冥,据说四位冥主武功深不可测,却从不亲自出面,不是没人见过他们,而是见过他们的人已经是死人了。关于冥的传闻一直有很多…… 郑记,也是于十年前崛起的商号,不过比起冥,郑记明显是光明的。郑记的生意主要有四部分:赌坊,丝绸,客栈和当铺。而这四部分是由四个女子掌管的。郑记在建立后短短两年中得到迅速发展,如今分店已遍布四国大江南北。有人说那个从未见过的幕后老板一定是西鹿人,否则怎么如此会做生意。 这些都是鸣筝搬出宫后听说的,当阳讲给她听时,她莞尔一笑。不用怀疑,鸣筝就是冥和郑记的幕后操纵者。冥与鸣谐音,郑与筝谐音,加起来正好是鸣筝的名字。而冥的四大冥主是风、雨、雷、电,郑记的四个老板娘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 当然,除了这些,他们还是鸣筝的情报员和暗卫,负责保护她的安全和收集各国的情报。还有一点必需提:风与沉鱼,雨与落雁,雷与闭月,电与羞花都互相看对眼。鸣筝并不担心男尊女尊的问题,在她与世隔绝的多年训练下,他们与她可不只是建立了亲人般的关系,而且思想也被她现代化了,一夫一妻制根深蒂固于脑海。 她竟在不知不觉间促成了四对情侣,太有成就感了,不过她自己的感情路就不那么顺利了,这不,麻烦来了。 “鸣儿!鸣儿!”人未到,声先到,用膝盖想也知道是那个最闲不下来的羞花。 鸣筝从自己的药材里抬起头,看到四姐妹已齐刷刷地站在面前。呵,几个丫头功夫又见涨了。 “怎么了?”鸣筝问。 “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羞花笑呵呵的说。 一种不祥感席卷而来。每次羞花一有这种表情她就要倒霉。 鸣筝警惕地盯着她,见没什么效果后就可怜兮兮地望向沉鱼:“大姐~~~~” 沉鱼是四姐妹中最成熟最会照顾人的,完全的贤妻良母型,对她撒娇最管用。 果然! “刚才宫里咱们安插的人传来消息,说皇上因为你从没宠信过什么人,所以和云妃合计着给你选妃。” “哦~~原来是……什么!?给我选妃?!”尖叫声立刻惊飞了院外树上的两只麻雀。 [qinkan.net:第十二章我要宠信你]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啊!!!” “哎呀,鸣儿你别再转了,转的我们都头晕了。”落雁揉着太阳穴说。 鸣筝一时气不打一处来,指着落雁大叫:“你就会说风凉话,感情不是给你选妃。你倒是想想办法啊!” 落雁依旧一副事不关己的龌龊样,悠哉游哉地说:“你要是让我做生意倒没问题,至于想办法这种事,你应该找老三吧。” 一语惊醒梦中人,鸣筝立刻扑到闭月怀里连哭带闹:“闭月姐姐,你一定要帮帮我啊,哇!!!” 闭月立刻把某女推到一边,小生怕怕地说:“你能不能有点形象,不就是纳妃么,也至于哭成这样。” “可是人家不想要嘛,谁知道那个云妃会安个什么东西在我身边啊!” “那倒是。”沉鱼说:“这个云妃我们还是不得不防。” “就是就是。”某女点头如捣蒜。 “怎么样,有办法吗?”沉鱼看向闭月。 “办法嘛,倒是有......” “真的!什么办法?”某女立刻两眼冒光。 闭月走了两圈,直到羞花急得催促才开口:“他们给你选妃的理由是你没有宠幸什么人,再加上现在这件事还没敲定,所以如果你带上你宠幸得什么人给他们看的话,说不定可以打消他们的念头。” “这是个好办法!”羞花叫道。“不过,让鸣儿宠幸谁呢?” “这还用问?”闭月说着,看向门外的某处。 其她人也齐刷刷的往门外看,只见阳正和风雨雷电一起往屋里走。 “哦~~原来如此。的确是不二人选呢!”羞花嬉笑着,跑出去拽着电跑了。 剩下三女也都掩面而笑,拉着自己的心上人离开了,只留下阳和鸣筝大眼瞪小眼。 “她们这是怎么了?”阳问。 “没事,抽风,别理她们。”鸣筝气恼地坐在椅子上。 阳看出她不开心,走过来关心的问:“怎么了?”说着,为鸣筝倒了一杯茶。 鸣筝看着阳,心里最终下了决定。于是小心翼翼地说:“阳,母皇要给我选妃。” 阳倒水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但马上恢复了正常“是吗?那恭喜殿下了。”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说着话的时候心里有多痛。但,罢了,她是皇女,三夫四郎也属正常,而他,只要在他身边就知足了...... 而鸣筝显然不知道阳的心思,拍案而起道:“什么?恭喜?我都快愁死了你居然说恭喜?” 阳心下一喜,难道她不愿意? 意识到自己口气有点过分,鸣筝立刻软下来,可怜兮兮地拉着阳的衣摆道:“阳,我不想纳妃,你帮帮我好不好?” 从没见过这样的鸣筝,阳一时反应不过来。“我......我要怎么帮你?” 一看有希望,鸣筝立刻把阳拉到自己身旁,两眼冒光地把闭月的办法说了一遍。 “什......什么?你,你要我......”阳不敢相信地问。 “是,我要宠幸你!”鸣筝肯定地点头。 阳不禁一阵脸红,低下头去不敢看她。 可惜某女会错了意,以为阳是不愿意,忙说道:“你......你别伤心,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哎呀,阳,你听我说,其实我是想让你和我演出戏,先过了母皇这关再说。若是以后你有了心上人可以跟我说,我保证替你做媒!啊?怎么样?”鸣筝紧张地望着阳,生怕那张薄唇中吐出一个不字。 失落顿时代替了刚才的欣喜,阳眼中的笑意退去,转为无奈和苦笑。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也不清楚。也许是在与她的点点滴滴中,也许是在她塞给自己一个苹果时,在也许是在第一次见面时她拉着自己离开时,那一瞬间,自己的心就已经沦陷,再也回不来。十二年了,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牵动着他的喜怒他的心。可惜,为他付出了一切,她却不知。 如今,侍寝?这个傻丫头,她可知这是他多年来唯一的愿望,他怎会不愿?至于心上人......除了她,那里已再盛不下其他人了...... 鸣筝见阳半天没说话,以为是他不愿意。想想也是,这里的男人虽不像中国古代的女人们那般保守,但贞操观名誉观还是很强的。既然阳不愿意,那也不好强人所难。 鸣筝怕阳为难,尽量装出一副无所谓道:“没关系,不愿意就算了,其实......我还可以找别人......” 什么?找别人! “不!我......我愿意!” [qinkan.net:第十三章假戏真做] 夜幕降临,清明的月亮已挂在天上多时了。冷清的白色光芒柔和的洒在大地上,使一切都变得圣洁。 可是...... 鸣筝坐在床头,眼神呆滞地盯着一个地方,一动不动僵持了近一个时辰。不过如果仔细看,还可以发现她身上有一个地方在动右脸肌肉抽搐那通常是想打人的征兆。 这不怪鸣筝,只因为那帮......人......满室挂着红绸,桌上摆着红烛和交杯酒,更恐怖的是自己和阳身上都穿着大红喜袍,阳的头上还盖着红盖头。 鸣筝闭上眼睛,做了一个大大的深呼吸,努力平复自己仰天长啸的冲动。 站在一旁充当喜娘的羞花小心翼翼地说:“呃......那个......可以,可以揭盖头了......” 话音刚落,一道凌厉的目光投射过来,吓得羞花赶紧缩了脖子。 不能怪她胆小,实在是鸣筝不生气则以,一生气那可是要拆房子的!都怪自己一时贪玩想看鸣筝吃瘪的表情,才自告奋勇来做喜娘,怪不得其他七个人都溜得那么快,原来只有自己一个人是傻子!555555 但另羞花惊喜的是鸣筝不仅没有为难她,还乖乖揭了阳的盖头,和阳喝了交杯酒。 末了,鸣筝狠狠瞪羞花一眼:“你要站到什么时候?洞房你也要看啊!” “不不不!”此时不走更待何时,羞花点头哈腰滚出房去。安全了...... “殿下,你别怪他们。他们也只是想让你高兴点。”阳温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知道,可是他们也太夸张......”声音骤然消失在转身的刹那。 刚才只顾着生气的鸣筝都没太注意阳,现在看到那张惊为天人的脸,竟也被迷住了。虽然小时候就知道阳长大后肯定是红颜祸水,但这么多年也看习惯了,此时才发现自己身边一直藏了个美人胚子。精神的剑眉,高挺的鼻梁,性感的薄唇,棱角分明的下巴,这张想要放在21实际还不变成世界巨星? 阳望着面前呆呆看着自己的人,她眼中的惊艳皆因自己而生,一阵喜悦从心中弥漫开来。 看到美男脸上的红晕,鸣筝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想来自己怎么着也是个美女,怎么看到美色还这么把持不住! 正不知下一步该怎么办时,阳缓缓起身,走到鸣筝面前说:“殿下,该歇息了。” “哦......” 得到允许,阳慢慢解下鸣筝的衣扣。 鸣筝一阵脸红,呼吸也急促起来。她偷偷深呼吸了几下,暗暗告诉自己:没关系没关系,平时阳不也这样照顾自己吗?不要多想不要多想...... 脱掉外套,只留下里衣。阳看着那个面红耳赤正念念有词的人儿,笑了:还真是可爱,也很......迷人...... 阳把鸣筝轻轻抱上床,转而脱掉自己的外衣。 鸣筝正在被窝里自顾自的紧张,突然感觉身边多了一个人。轰!脸上像火炉似的烧了起来,怎.....怎么办? 突然,鸣筝听到了门外的动静。运用内力感知了一下周围,原来是那八个......人! 傻子也知道,他们这个时候来是来看笑话的!明明知道她不会和阳...... 可惜她南宫鸣筝不是个软柿子,想看她笑话,下辈子吧! 这样想着,鸣筝扭过头来定定的望着阳,然后情不自禁的,似有谁牵引般,一个吻印在阳的唇上。 正被盯得不知所措的阳被突来的吻吓到了,只有在梦中才会出现的场景成真了!全身如触电般,阳回头望着心仪的人儿,猛地凑上前,将自己完全送上。 触到那柔软的唇,撬开贝齿,翻搅着她的丁香小舌,极力品尝着她的甜美,正如想象中的一样。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鸣筝忘了门外还有人在看,阳也忘了君臣之礼,他们都只记得对方,只知道用吻来索取和给予。 鸣筝全身燥热,想要更多,却不知道发泄口在哪,只能无助的唤着阳的名字。 “阳......呜......” “我在......鸣儿......我在......” 第一次,阳勇敢地叫出了她的名字。 周身的束缚很快被阳清除,两人的间隙,也不过是一层小小的薄膜...... 汗与血的交融,心与心的靠近...... 一切,都在月下发生...... 房门外,某八人直到听到房内的呻吟声才面红耳赤的离开。“阳,做兄弟的可是已经仁至义尽了!” 呃......这一章真的写的很粗糙......但是某萱已经尽力了...... 呃......反正......反正大家知道发生什么事就行啦哈...... 掩面,飘走 [qinkan.net:第十四章闯天下*离宫] 清晨沐浴在一片灿烂阳光中,树上的百灵也不甘寂寞的鸣唱着旭日东升。 鸣筝被一阵鸟鸣声吵醒。艰难的睁开双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宽阔的胸怀和有力的臂膀,昨夜的激情如潮水般涌入脑中,鸣筝顿时羞红了脸。 忽然一只温暖的大手抚上脸庞:“还疼吗?” 抬眼,正对上阳关心又饱含深情的双眸。 鸣筝脸颊上立刻堆上两坨火烧云,只能不知所措地将脸埋进阳怀里。 阳望着自己怀中的小女人,第一次尝到了幸福的滋味。“殿下?”阳唤道。 谁知怀里的女人突然如触电般抬起头来,眼中是一片深深的自责:“对不起,阳,我......我忘了。昨天晚上我们不该......” 阳身子一僵,眼神暗下来,道:“你后悔了?” “不!是......是我们这样了,那,那你以后遇到了喜欢的人怎么办?”那我岂不是成了千古罪人! 鸣筝还沉浸在“我把阳便宜占尽”的愧疚中,而阳却释然了:原来她是在自责。 阳一边将手放在鸣筝的小腹上,轻轻揉着,为她缓去疼痛,一边轻轻说着:“殿下,我不后悔。以后,请让我留在你身边。” 鸣筝定定地望着阳的眼睛:“阳......” “阳的心里,只有殿下一个人......” 听了这话,鸣筝笑了:“那你还叫我殿下,昨晚你都叫我名字了。” “鸣儿......” 三日后,皇宫。 鸣筝正一个人走在花园里,想着等会用什么办法阻止母皇的赐婚,突然看到前面凉亭内的身影。南宫枭英正躺在躺椅上,身边只有一个伺候的侍从。 鸣筝悄悄走进凉亭,发现南宫枭英正在闭目养神。阻止了侍从向皇上禀报的动作,就将侍从屏退了。 “茶。”威严的声音不减当年。 鸣筝为南宫枭英倒了一杯茶,并小心翼翼的地道她面前。这时鸣筝才发现,那个被自己称作母亲的人早已双鬓染霜,第一次觉得,这个英姿飒爽的女人老了。 南宫枭英睁开眼,却发现给自己递茶的竟是自己的痴儿,当即一愣,但很快就恢复正常,拍拍旁边的椅子,让鸣筝坐了下来。 沉默半晌,南宫枭英才开口:“这好象是咱们娘儿俩第一次这样坐在一起吧。” 鸣筝没有反应,依旧望着远处发呆。 “唉,想想皇后也是个伶俐精明的人儿,怎么生了个痴儿呢?不过,这也许是你的福气吧,痴了,离宫廷纷争也就远了......这些年我都没怎么关心你,你......你不会怪我吧?呵,我真傻,你怎么会有感觉呢......” 沉默,又一次降临。 “皇上,这是您要的折子。”亭外,一个侍从上前。 “恩。放到这儿,下去吧。” 鸣筝静静的坐在一边,刚才听到那些话不是不感动,只是......宫廷毕竟是宫廷...... “哼!”南宫枭英突然将一份折子扔在地上,喝到:“拨款拨款!南方每年发大水朕每年都要拨款。难道她们以为国库就是为她们开的吗?!” 水灾?鸣筝一下亮了眼睛。 “唉。”南宫枭英生气归生气,却也无可奈何,值得提笔应允。 然而就在下笔的刹那......“拨再多的款,也不过治标不治本罢了。” 南宫枭英动作一顿,不敢置信的望着眼前这个仍悠然自得的女儿。 “你......你......” “我说,治标不治本。您是帝王,难道就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吗?” 不愧是君王,马上抓住问题的重心,道:“朕不是没想过,这治本的办法,莫过于直接治水了。可......” “可是朝中却无人才,是吗?”鸣筝问。 南宫枭英抬头盯着鸣筝,一副捉摸的眼神似要将人看透:“难道......你有合适的人选......” “当然!” “那......” “人才自然是要推荐给朝廷的,只是......儿臣有一不情之请......”鸣筝说着,还用眼角瞟了瞟南宫枭英。 “你说。” “鸣筝自小在这宫中长大,从没离开国都城半步。儿臣唯一的愿望,就是到外面去看看大千世界。” 半晌的沉默过后南宫枭英才喃喃开口:“十五年,我竟没发现自己的女儿竟如此有心计......” 鸣筝笑了:“有心计又如何?不过为了自保罢了。只要没有威胁到您的地位,没有威胁到您心目中储君的地位,不就好了吗?” 南宫枭英茫然点头:“是......是啊......可是,你不是从小就不会说话吗,难不成你从一出生就懂得避嫌?”如果真是如此,那这个孩子就太恐怖了。南宫枭英不禁想起了鸣筝刚出生时的鄙视眼神。 鸣筝没有做正面回答,而是微笑道:“您说呢?” “这......” 鸣筝看这事有门,就继续再接再厉:“怎么样,我的条件您答应吗?” 似乎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就当鸣筝以为南宫枭英不会同意时,南宫枭英突然开口了:“好,我答应你,你可以离开。” 鸣筝一阵窃喜:终于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于是欣然将姚航的事情都告诉了南宫枭英。 末了,还不忘说一句:“至于今天的事,我想就没有必要让第三个人知道了,否则只是徒增麻烦罢了。”见南宫枭英点头,鸣筝福了福身子道:“那儿臣告退了。”说完转身便走。 “等一下!”南宫枭英突然开口叫住鸣筝:“你,真的无心朝政?” 鸣筝没有回头,只淡淡地说:“是。太麻烦的事情我不喜欢,而这皇位,就是天下第一大麻烦。所以您大可放心,我是不会对付南宫福玉的。但丑话我要说在前面: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也决不会心慈手软!”之后,大步向前。 可南宫枭英再一次叫住她:“你若将心思放在朝政上,必有一番作为,可惜......不过,说起来,我从未听你叫过我一声母皇,你可不可以......” 鸣筝愣住了,她从未想过那个坚毅的女人会对自己提这样的要求,可是十五年的隔阂却像一道鸿沟,是怎么也跨不过去的...... “再说吧。”鸣筝丢下一句,匆匆离开了。 可她没有看见,一道清亮的泪痕,出现在了南照最伟大的王的脸上。 因为明天子萱要去一趟医院,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所以再上传一章,希望如果我不能按时更新各位亲们不要骂我啊!!! 票票呢,留言呢,大家多给子萱留言题写意见吧! [qinkan.net:第十五章闯天下*自由] “怎么样?”鸣筝手中玩弄着茶杯,冷冷问站在面前的风。 “还没有查到,对方好像很隐秘。”风回答,眼中闪过一丝愧疚。 “那当初来联系的人呢?”鸣筝依旧一副悠闲样。 “死了。” “哦?死了?”鸣筝终于抬起眼,看了看风,嘴角闪过一丝笑意。“看样子,这个对手还很谨慎……那线索不就断了吗?” “是……”风答。 “那就查查那个人的过去,总会找到一些什么的。”鸣筝放下茶杯,悠闲地踱起了步。 “是!” 站在一边的羞花终于沉不住气,上前道:“鸣儿,你说到底是谁雇了冥来杀你?” 鸣筝一脸无辜:“我怎么知道?” “那冥要如何行动?”风问。 “当然是接生意啦!”鸣筝一副理所当然。“哦,对了,大姐,我让你盯着的那个人怎么样了?” 沉鱼略一思索,马上回答道:“是姚航吗?他很好,多年来一直在家务农,本本分分。至于右相,也没再派人去骚扰他。” “恩,很好。你把这封信交给他,就说南宫鸣筝要实现十年前的诺言了。”鸣筝说着,将信交给沉鱼。 “是!”沉鱼领命。 “闭月,雷,你们两个收拾一下细软,咱们要出一趟远门。” 站在一边的羞花一听要出远门,急了:“什么?鸣筝你要出去玩吗?那带上我吧!”一脸谄媚的笑。 谁知鸣筝看也不看她一眼,很干脆地回答:“免谈!” “为什么?”一脸谄媚马上变成一脸委屈。 “为什么?你还好意思问为什么?假传圣旨可是灭九族的大罪,只是罚你不准出去玩已经很给面子了!” “假,假传圣旨?什么时候……”心虚,很心虚。 “当然是在你告诉我女皇要给我选妃的时候啊。”鸣筝玩味的看着面前不安的八人。“哼,居然玩到我头上来了。今天我进宫见到女皇,她对选妃之事只字未提,当时我就知道自己是被你们耍了。你说,只是罚你不准出去玩,很过分么?” “可……可是,那主意是闭月想的。”羞花还在据理力争。 “所以我才让她和我一起去啊。”鸣筝说完还瞟了瞟闭月。闭月立刻感到一个陷阱就在面前等着自己跳。 “鸣筝。”沉鱼开口:“我们也只是为了你和阳……” “我知道。”鸣筝说:“行了,都散了吧。” 众人退去,只留下鸣筝和阳两个人。 “鸣儿……我……!”阳有一丝的愧疚,但整件事他也是刚刚知道。 “行了,我明白的。哎呀,闷了一天了,阳,跟我去逛逛吧。” “好!”阳见鸣筝没有怪他,立刻心情大好。 仔细想想,自从她到这里以后,好像从没有好好逛过街,这次去一定要把以前的都补回来! 所以,大街上就出现了一个疯男人,不,疯女人,不,疯女扮男装的人的狼嚎声: “哇,阳,你看你看!这个好看!” “还有这个这个。买了买了!” “这我要了……” “…………” 而那个疯子的身后,有一个阳光帅男一直微笑着充当小厮。也只有他会觉得当苦力是一种幸福。 终于到了中午,某女也在累得虚脱之前明智地选择到一家酒楼去吃饭。 坐在包间里,某女的嘴也一直没有停:“阳,等会回去,我们把买来的东西分掉好不好?” “好。”微笑。 “分掉不好,咱们还是倒卖吧,收他们的银子,好不好?” “好。”微笑。 “等过两天事情安排好了,咱们去闯荡江湖好不好?” “好。”还是微笑。 “咱们去北辰好不好?” “……好”依旧微笑。 “阳,你一直笑不怕脸抽筋吗?” “不怕。”微笑不减。 “阳你反应挺快的嘛,我以为你还要说‘好’呢!” 阳笑,正要开口说什么,突然被敲门声打断:“二位爷,外面有一位公子求见。”是店小二的声音。 鸣筝与阳面面相觑,会是谁呢? “让他们进来吧。”鸣筝说。 门被打开了,进来的是一个翩翩佳公子,一身脱俗的白衣,手执折扇,五官俊朗,是那种一看就特别温暖的类型。但他和阳不同,阳的温暖只留给鸣筝一人,而眼前的这个男子显然是对谁都很和善的类型,但到底用了几分真心,恐怕就只有他一人知道了。 白衣男子身后还跟着一个青衣女子,显然是丫鬟一类的人物。但她身上的衣着布料却不是一般人家能买得起的,由此可见那白衣男子必不是等闲之辈。 用最快的时间做完基本分析,鸣筝立刻换上一张友善的笑脸:“不知两位有何指教?据我所知,我并不认识二位吧。” 白衣男子微微一笑,道:“在下暮晚风,只是一介无名之辈。今日在此休息,忽然听闻二皇女殿下也在这里,所以特来拜访。” 鸣筝的笑容一瞬间僵在脸上,怎么可能!当初在皇宫中,鸣筝可以说是足不出户,就连宫里见过她的人也寥寥无几。到了宫外,就更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但此时却有一个陌生男人认识她,而且对她会说话的事情毫不吃惊,他到底是谁!? 但鸣筝很快恢复了正常,依旧微笑道:“公子过谦了,若真是无名之辈,又怎会认识在下?”顿了顿,又道:“我想今天公子来找鸣筝,并不只是拜访这么简单吧?” “殿下多虑了,在下真的只是单纯的拜访而已。”暮晚风说。 “哈哈,看来真是我想多了。既然如此,就请公子坐下来共饮一杯如何?” “恭敬不如从命。”暮晚风抱拳一辑,便坐了下来。跟在他身后的青衣女子仍站在那。 “如若不弃,也请姑娘一同入座吧。”鸣筝说。 “奴婢只是一个丫鬟,尊卑有别,青衣怎敢逾矩。”话虽如此,但鸣筝却清清楚楚地看到那个名叫青衣的女子眼中得不屑,还有……嫉妒? 呵,看来又是一个南宫富玉一般沉不住气的人。 “既然如此,鸣筝就不强求了。” 傍晚,鸣筝的房间。 “什么?竟有这种事?!”羞花大惊小怪地叫道。 “恩。”鸣筝慢条斯理的喝着茶。 风问:“要不要我派人去查一查,现在那个人应该还没走远。” “不必了。”鸣筝放下茶杯:“既然他敢在我面前挑明他知道我身份的事,那他就有把握躲过我派去的人的跟踪。明知没结果,何必浪费时间。” “那,那就不了了之了?”羞花问。 “就算我想不了了之,那个暮晚风也不会放过我,否则他也不会费尽心思接近我。我现在唯一担心的是,不知他知不知道冥和郑记的事……你们几个,最近要小心一点,暮晚风……他不是个容易对付的人。对了,风,刺杀我的那单生意接了,我会配合你们演几出戏,必要的时候让我受点伤没关系。闭月,雷,我们不等了,现在就出发!” 半个时辰之后鸣筝一行四人已经坐在了马车上。 “我会保护你。”阳紧紧攥着鸣筝的手,许下了一生的誓言。 鸣筝也回握住阳,笑着点点头。她知道阳不太爱说话,但阳的心,她明白。 车帘外,传来雷询问的声音:“鸣筝,咱们去哪?” “去……去留欢城吧。还有,从现在开始,我叫郑敏,你们都叫我敏儿知道吗?” “是!” 郑敏,鸣筝,她还是没有冷血到什么都放得下啊。回头最后看了一眼远去的城门,鸣筝心中一阵感慨,十五年,已抛在身后;而面前,却是她向往已久的自由。只是为何,竟那般苦涩…… 看来子萱还是有先见之明的,昨天果然没有赶回来。不过子萱今天可是一进门就直奔电脑,顺便上传一篇长一点的来弥补众亲。 一上来就看见各位的留言和鼓励,感动......(抹泪中)不过我不介意大家继续赞美。 长评,短评,收藏,票票,鲜花,掌声......统统向我开炮吧! 娃哈哈哈哈哈!!! [qinkan.net:第十六章闯天下*留欢城] 古代的交通工具真的让鸣筝不敢恭维。坐在马车上没几天她就已经受不了了,隔三差五就要停下来休息,以至使半个月的路程增为一个月。 某天,马车正行在宽敞的官道上。此时,一行人已经出了南照边境。突然…… “不行了!腰要散架了,快停车,停!!!”狼嚎声惊飞了几只树上的鸟儿。 雷暗叹一声,刚停下了马车,一个人影就闪了出来,并立刻扒着一棵树大吐特吐起来。 阳也随后下车,,心疼的拍着鸣筝的背。 又耽误了半天,鸣筝才在阳的搀扶下颤巍巍的回到车前。 “不……不行了。这个马车我是说什么也不坐了。反正就快到了,你们两个先走吧,就算我坐11路公共车,午饭前也应该能到。你们先行一步,打点一切吧。” 跟了鸣筝这么多年,众人当然知道什么是11路公共车。 “是。”随后,雷和闭月驾着马车走了……好吧,是逃了…… “要不要紧呀,我有这么恐怖吗,至于跑这么快啊!!!”鸣筝不满地大喊。 (雷,闭月:废话,要再带上你这个拖油瓶,明年也到不了!) “怎么样?”阳拍着鸣筝的背:“还很不舒服吗?要不要喝点水?” “恩……”其实有阳的关心鸣筝就已经好了一大半了,可是装可怜是每个女主角的特权。看着爱自己的人为自己心疼的样子,其实也一种享受呢(作者:你真邪恶……)! “哎呀,刚才他们走的时候没有留下水,这样吧,鸣儿,我到附近去找找水,你现在这里休息一下。我马上回来。” “好。”望着阳远去的背影,鸣筝心里忽然涌出一丝满足。多久了?这种幸福的感觉,似乎很久都没出现过了。即使是在现代,孤身一人的她,也是形单影只地游走于人与人之间,没有人关怀,没有在乎,以为这一辈子都只是这样了,却没料到阳出现在她面前。 也许,她可以试着将心交给他呢……不,南宫鸣筝,你在想什么?!这世上任何一个人,都不值得你将心掏出来,那是要付出代价的…… 使劲甩甩头,似乎这样就可以甩掉自己的幼稚想法。突然,一阵马蹄声传了过来。以鸣筝的武功修为,很轻易的听出来是两匹马,而且马蹄声轻快有力,节奏感鲜明,应该是两匹千两难求的千里良驹,想必主家应该是很富有的吧。 然而随着人影的靠近,马上的人却让鸣筝大吃一惊。 是他?暮晚风?! 鸣筝还没来得及想更多,暮晚风和青衣的马已经靠近了。 暮晚风看到眼前仍淡然自若的人儿,微微一笑,跳下马,走到鸣筝面前:“没想到在这里还能看到二殿下,真是有缘。” “是啊,还真是有缘。”鸣筝一脸的皮笑肉不笑:“不知暮公子这是要去哪啊?” “在下是个生意人,自然是四海为家。这一趟,只是去采买些货品。二殿下不在南照好好的享受荣华富贵,怎么到这来了。莫不是皇上派您去做什么秘密任务?” 混蛋,谁不知道我南宫鸣筝是个傻子,皇帝怎么可能派我去做什么事! “公子说这话,是在取笑我吗?” 看见眼前的人明显的不悦,暮晚风连忙抱拳道:“不,殿下误会了。在下绝无其他意思。” 白他一眼,还挺会装。 心里虽气,但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公子严重了。鸣筝只是闲来无事,所以想到各地区游历一番。本来这趟失去留欢城的,可谁知半途马儿受惊跑掉了,正不知该怎么办。” “哦?如此说来我们还是同路。如若殿下不弃,在下愿载殿下一程。” 鸣筝犹豫了一下。如果现在走了,等阳回来看不到自己一定会很着急;但她又不想放弃这个接近暮晚风的机会,毕竟这个人并不是善类。 打定主意,鸣筝说:“如此,麻烦公子了。只是只有两匹马……” “在下冒昧,请殿下与在下共乘一骑。” 话音刚落,鸣筝就感觉一道凌厉的目光朝自己射来。不用看也知道,是那个一直没说话的青衣。如果不和暮晚风骑一匹马,那就要和青衣骑一匹,当然是选择前者了。(其实他们俩一匹,自己一匹更好!) “好。”鸣筝微微一笑,由暮晚风搀扶着上了马。 忍受着那要吃人的目光,鸣筝心里一阵窃笑:哈哈哈,瞪吧瞪吧,别让眼珠子掉出来! 青衣的愤恨暮晚风不是没有看见,给了她一个警告的眼神,才翻身上马。 不多时,鸣筝已驰骋在马上。不愧是千里良驹,骑在上面真有一种飞的感觉。不自觉的,鸣筝露出了笑容。 暮晚风望着身前的人迷人的笑,感受着怀里的温暖柔软,一瞬间竟迷失了自己。想他暮晚风一个相貌堂堂的公子哥,投怀送抱的女人数不胜数,可他从未放在过眼里,而今,却为眼前的女子着迷,甚至想……这样永远抱着她…… “前面就是留欢城了吗?”暮晚风正想着,突然被一个声音打断。 “对,那就是留欢城。” 留欢城内,文人游士,商贾小贩,珍珠玉器,古董书画,琳琅满目,其繁华程度丝毫不输南照都城。 “果然名不虚传。”鸣筝由衷的赞道。尤其是在看到郑记的几家商铺生意红火时,那个得意劲,那可都是钱啊! “不知殿下可有住处。如果没有,在下可以帮殿下找一处住所。”暮晚风说。天知道他说这番话是为了那个计划,还是真的关心她。也许,是后者吧…… 可惜某女却把他的目的想成了前者,于是很干脆的回绝:“不必了,在来之前,我就已经让随从先我一步订好房间了。还有,出门在外,暮公子可以叫我郑敏。” 说着,跳下马,回头道:“我就住在郑记客栈,公子有空了可以去找我。告辞了。”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其实她知道自己是说了些废话。那暮晚风若真想找她,那也是很容易的,倒不如先告诉他自己住在哪,也算帮他省了不少事。 怀里突然变空了,暮晚风竟感到一阵失落,以至于没有来得及阻止,就让那个人儿走得不见踪影。不过……我们还会见面的……郑敏…… “我们走。”暮晚风调转马头,向自己的住处走去。 青衣紧紧跟在其后。刚才主子眼中一闪而逝的温柔被她捕捉到了。好像自她跟着他起,他就是个笑面虎,表面对谁都和善可亲,但用了几分真心,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而如今,他却对那个女人有了不一样的感觉。而自己一跟了他那么久,他却从没有正眼看过她一下。 青衣突然有了危机感。南宫鸣筝,看来不对付你是不行了。你可别怪我…… 子萱这两天在忙着签约,听说签了会有更多人看。可是没想到过程这么麻烦。 哇人家不干了啦!!! (众人:抽你丫的!) [qinkan.net:第十七章布置迎敌] 刚踏进郑记客栈的大门,闭月就远远迎上来:“敏儿,你去哪拉?你知不知道刚才阳像疯了一样冲回来说你不见了,见你没有回来又一阵风似的冲出去找你。你到底上哪去啦?” 听到闭月的话,鸣筝心中一阵欢喜:阳在担心我? 但想到刚才的遭遇,又笑不出来了,只淡淡说了句:“没去哪”就匆匆回房了。 直觉告诉鸣筝,那个暮晚风一定会再找她,但下一次见面,却不知要如何对付了。正思索间,一个人突然撞开门闯了进来,看清鸣筝后,不由分说上前将她紧紧锁在怀中,口中不住喃喃道:“别离开我,鸣儿,别离开我……” 一阵愧疚涌上心头,鸣筝反手抱紧阳,说:“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一切似乎都已经不那么重要了,阳温暖的怀抱似乎就是世间的一剂良药,将鸣筝心中的担忧一扫而空,什么阴谋,什么算计,都见鬼去吧,此时此刻,她只知道,阳的怀抱很温暖,很舒适,也给她一种久违的安全感,呆在他的怀里,似乎就拥有了永远……原本的冷清,又一次被阳的温情击溃…… “鸣儿……”似乎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阳才松了松抱她的臂膀,轻轻将她被自己弄乱的青丝绕到耳后,柔声道:“我不管下次你要去哪,就算你不愿我在身边,也请告诉我你去哪里了,好吗?” “阳……”紧紧盯着那摄人魂魄的眼,鸣筝一踮脚将自己的唇送上。什么都不需要说,就让一切都消失在这个吻里吧。 深情地含着心上人的唇,尽情吸着她口中的琼浆蜜液,感受着翻搅着她丁香小舌的快感,阳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她,嬉笑怒骂,撒娇耍赖,是那么的迷人…… 忽然阳感到一双不安分的小手伸入自己衣襟内,把玩着胸前的两颗红豆,小腹间一股热气突然上升,身下的分身也抬起了头,似乎在诉说着它的欲望。这个小狐狸精,只是小小的挑逗,就已经让他欲火焚身。可实现在才正午,大白天的…… “不,鸣儿……”阳嘶哑地吐出几个字。 鸣筝当然知道原因,阳毕竟是古人,还是有些古板,总觉得白天就应该远离床第之事。可她就是爱看他隐忍欲望的可爱表情,于是不仅没有住手,反而变本加厉。 她将阳的衣襟拉扯得更大,低头含住一个草莓,含糊地说:“怎么?你不想要?” “不……不是……”阳只感觉下面已涨的生疼,现在唯一的愿望就是把这个小女人压在床上。做了半晌思想斗争,欲望终于战胜了理智,阳一声低吼,就要把鸣筝抱到床上。 知道自己玩过了火,鸣筝连忙拦住阳:“等一下!” “怎么了?你还是不舒服吗?”声音依然沙哑,但他没忘她在树旁吐的那痛苦的样子。 “不是。不过我还没有大度到免费让别人看春宫戏的地步。进来吧!” 阳本来是一头雾水,但马上反应过来,只能压下欲望,看着闭月和雷两人进屋里来。 “呃……那个……你们可以继续,我,我们不打扰了……”闭月说着,就想溜。 “站住!”鸣筝冷冷开口:“有正事说。” 环视了房里的三人半晌,鸣筝才懒懒散散地倚在阳的怀里,挑了个舒适的角度坐好,悠悠开口道:“你们知道,我刚才去哪了吗?” 三人皆一惊。鸣筝虽时常与他们没大没小,但绝不是个没事玩失踪搞恶作剧的人。这次突然一声不响地消失,必有隐情。果然……三人的表情立刻凝重起来,阳揽着鸣筝腰的手也徒然一紧。 感受到阳的变化,鸣筝转过头,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然后微微一笑,对三人说:“我见到暮晚风了,是他把我载回来的。” “是都城的那个暮晚风?”雷眉头一皱。 “不错。” “那他有没有把你怎么样?”闭月急问道。 “怎么可能?那人虽不是什么好鸟,但也勉强算是个正人君子吧。” 还是阳比较冷静:“他们是跟踪我们来的?” “不,应该不会。来留欢城是我临时决定的。就算他们一直在暗中跟踪,咱们车上三个武林高手,怎么可能不被察觉?” “你的意思是,他们本来就要来留欢城?”闭月问。 “很有可能!” “那他们的老窝也很有可能在这里咯?”闭月问。 “不错!所以,闭月,这些日子利用郑记的便利,让兄弟们盯紧了这个人,但是切莫打草惊蛇。” “是!” “雷,把后路都给我铺好了,必要的时候,我们恐怕还得做回逃兵。虽然还不知对手的实力,但万事还是小心为上。” “是!” “行了,你们也去休息吧。赶了这么多天的路,大家也都累了。午饭我就不吃了,不太舒服。” 鸣筝是真的不舒服,一直没从呕吐的阴影中解脱出来。可惜某两人完全会错了意:不舒服?我看你是想和美男继续温存吧。 看着两人带着一脸暧昧离开,鸣筝立刻明白他们在想什么,一脸鄙夷地想:“切,以为谁都向你们一样满脑子黄色思想啊!” 但回头看到阳,立刻又换上一副色女样:“阳……” “什……什么……”胸前的两点又被那小手蹂躏着,一股燥热有升腾起来。 鸣筝笑嘻嘻地凑到阳耳边,吐气若兰:“我们继续好不好……” 某日我家小妹看到暮晚风这个名字,很严肃的对我说:“姐,两个字太娘了!!!” 我:“......”明明是三个字...... 子萱在此特发公告,诚心收集名字。起名字这个任务太死脑细胞了,所以希望大家一起来死脑细胞。 俗话说的好: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死的不多,生的不快!为大家生更多的脑细胞着想,欢迎大家一起来死脑细胞!!! [qinkan.net:第十八章遇刺] 夜色很快覆盖了留欢城的天空,只是今夜没有月亮,它似乎在惧怕什么东西,躲起来了。 月黑风高杀人夜。 说的就是现在…… 郑记客栈,羽竹别院。 这是一处很有名但也很神秘的别院,有名是因为它的价钱,神秘也是因为它的价钱。一晚就要价一百两白银,等于二十户普通人家人家过一年,也怪不得它又有名又神秘了。 只是此时,羽竹别院却多了几个不和谐的身影。 几道身影如闪电般迅速闪过几个房间,直向目标而去,如有指引一般,几个人影整齐划一地停在一个房门前。 几个人轻车熟路地用随身的刀撬开房门,侨务生气地走进去,来到床边,举起刀,正要砍下去时,床上的人突然一跃而起,不仅躲开了刀,还把来人一脚踢到墙边。众人一看,互望一眼,不约而同上前共战。然而对方武功极高,几个回合下来,黑衣人渐渐不敌,领头人使个眼色,几个身影瞬间消失在黑暗中。 一切,已停歇…… 鸣筝悠哉哉地卧在床上,观看了整过过程,心里暗暗叫爽,这可比现代武打片精彩刺激得多啊! “阳。”鸣筝开口:“你没事吧?” “没事。”阳走回来,坐在鸣筝身边,压低声音问:“为什么让他们今晚动手?” 鸣筝轻轻一笑:“你说呢?” “你是想看暮晚风的反应?” “呵呵,不愧是阳,什么都瞒不过你。现在……就等他来接我了……” “这个,是刚才风走的时候塞给我的蜡丸。”阳说着,递上一颗白色蜡丸。 鸣筝拿到手里琢磨一阵,手指一使劲,将其捏碎,取出其中的纸条,粗略一看,便笑了起来,顺便把纸条烧掉了。 “怎么了?”阳问。 “风查到前去委托杀我的人的一些背景,这个人是南照人,一生中唯一一次离开南照,失去了……留欢城……” “你怀疑暮晚风?” “十有八九。” 次日,清晨。 “敏儿,你没事吧。”大清早,暮晚风就闯进了羽竹别院。 鸣筝心里一阵恶寒,这家伙改口还挺快,大面上却是一脸的惊恐:“没……没事……” “不行,你以后不能再住在这了。正好我在这里也有一处院子,不如……你就住在我那吧,毕竟我那边的防卫比较严密,你也会相对安全一点。”说完,暮晚风一脸期待的看着鸣筝。 鸣筝窃笑:就等你这句呢!但仍一脸为难:“这……恐怕不太方便吧。你看,青衣姑娘就不是特别欢迎我……”说完还委屈地瞄了瞄青衣。 暮晚风回头,果然看见青衣那要吃人的眼神。但见她马上恢复平静,抱拳道:“郑姑娘误解了,青衣只是一个下人,怎敢有什么意见。”但心里却已把鸣筝从头到尾骂了个便:好你个南宫鸣筝,居然在主人面前攻击我,好,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还真不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 “那敏儿,现在你可以跟我走了?”暮晚风问。 “如此……叨扰了。” 暮晚风刚刚叫下人带走鸣筝和阳,就回过头来看青衣:“青衣,你有什么话要说吗?” “青衣没有。”嘴上虽这样说,但心里却免不了在打鼓。 “没有?那我就奇怪了,你好像对那个二皇女很不满嘛。”说着,端起一杯香茗来细细品尝。 “我……与其说是我不满,倒不如说是主人您太过用心了吧。” “你说什么?!”暮晚风手一顿,皱起了眉。 青衣知道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忙跪下来认错:“属下该死!” “以后给我注意点。下去吧!”暮晚风手一挥道。 “是……” 其实暮晚风他知道,青衣没有说错。之前共乘一骑的失神,今早听到她遇刺的紧张,以及见到她之后脱口而出的那一句“敏儿”,这一切的一切,不都说明自己是太过用心了吗? “太过用心?只是太过用心吗?”心里另一个声音响了起来:“是太过用心,还是真真正正地动了心呢?” 暮晚风浑身一怔,动心?!不,不可能!也不可以!!!在没有摸透南宫鸣筝之前,她就只是自己的对手。面对对手,怎能动心?不然后果,只有死路一条! 暮晚风渐渐平服了自己的心情,再睁开眼,眸中已是清明一片。从明天开始,他要做回原来的他,不再被任何人左右,也包括南宫鸣筝…… 唇边,漾开一抹灿烂的笑…… 阳给鸣筝倒了一杯水,递给她,然后闷闷地坐下来,不言不语。 鸣筝看着他,笑了:“阳,怎么了?你好像不高兴啊。” 阳眼睛都没抬,嘟囔着:“没有。” “没有?你明明就不高兴嘛。哦~~~是不是因为暮晚风把咱们两个安排在两个房间你不高兴了?” 阳抬头,紧紧盯着鸣筝,直到鸣筝实在受不了他的眼神,正准备抗议时,阳突然出手将鸣筝紧紧锁在怀里。 “阳?” “鸣儿,答应我,永远都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鸣筝嘻嘻一笑:“傻瓜,有你这么个大帅哥保护,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走呢?” “可是比我好的何止千万,总有一天你会离我而去的!”阳的身体竟有些微的颤抖。 意识到一些不对,鸣筝推开阳,皱眉道:“到底怎么了?你给我说清楚!” 阳见鸣筝生气了,支支唔唔了半天,终于说出来:“今天暮晚风看你的眼神……” “含情脉脉对不对?”鸣筝打断他。 “你发现了?鸣儿……” “你傻啦?那个暮晚风可是咱们的对手,他会对我有意思?才怪!他那是装的。放心吧!”说完白阳一眼,笑他的杞人忧天。 “可是……” “好了好了,没什么可是。总之,你要记住,将来不管我身边会有谁,你在我心里,永远都占有一席之地,我也永远都不会离开你,明白吗?”鸣筝望着阳的眼睛,似要望进他的灵魂。 “我明白。”阳答着,再一次紧紧抱紧鸣筝,心里是满满的幸福。但作为一个男人,他也很清楚,暮晚风紧张鸣筝的眼神,绝不是虚情假意。 突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姑娘,我们是郑记客栈的。给您送行李来了。” 鸣筝赶紧从阳的怀里退了出来,整了整衣服,满脸通红。 阳也好不到哪去,红着脸开了门,拿了行李道了谢,却是面色凝重地折回来。 “怎么了?”看到阳的表情,鸣筝突然感到不安。 “刚刚得到消息,南宫福玉离开了南照。” “离开南照?她要去哪?” “留欢城!” [qinkan.net:第十九章阴谋?] 次日,鸣筝与阳游走于暮晚风的庄园之中。不得不说,暮晚风的品味确实不错,亭台楼阁,茂林修竹,还都很符合鸣筝的胃口,让她逛了一上午也不觉得厌烦。但仔细想来又有些奇怪,按理说鸣筝和暮晚风是对手,那暮晚风就应该多多少少限制鸣筝的自由,然后再二十四小时盯梢,监视她的一举一动,起码鸣筝就会这么做。但奇怪的是暮晚风不仅没有限制她的自由,还连着五天没有露面,这让鸣筝百思不得其解。 不过麻烦的东西她从来不去多想,暮晚风不来,她也乐得清闲。天天吹吹风,看看花,溜溜腿,赏赏美男,生活好不惬意。 “啊,生活真美好啊!”鸣筝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满足地说。 阳在一边宠溺地笑着,但笑容马上定格在脸上,眼睛直直地望着一个方向。 注意到阳的变化,鸣筝奇怪地问:“怎么了?”也向阳看的方向望去。 只见一座凉亭内,暮晚风正悠闲地喂着鱼。 鸣筝眼中立刻闪现出战斗的光芒,她头也不回地对阳说:“你在这里等着。”说完就要往前走。 “鸣儿……”阳欲言又止。 “怎么了?” “没,没什么……”望着鸣筝远去的背影,阳有一瞬间的害怕,仿佛只要她走到暮晚风身边,她就不再属于他一个人了。 但……阳自嘲一笑,你不是早就知道她不会属于你一个人吗?你不是早就做好了要和别人一起分享她的准备了吗?那现在,为何又如此心痛…… 鸣筝自然是不知道阳的心思,此时的她眼中只有那个对手暮晚风。 暮晚风听到脚步声,回过头来竟是她!但想到前几日的誓言,暮晚风赶紧压下心中的欣喜,堆上职业性的微笑道:“郑姑娘,怎么有如此雅兴在此处游园啊?” 郑姑娘?怎么又改口了?“整日里闲来无事,就出来逛逛。怎么今天青衣姑娘没有跟着公子啊?”还真稀奇。 “哦,青衣她身体稍有不适,我让她去休息了。” “原来如此,病得重吗?要不要我派人找个大夫来看看。暮公子身边少个人伺候可不行。” 她这是什么意思,是在吃醋吗?“不用了,大夫已经来看过,说是休息一下就好。不劳姑娘费心了。” “是吗?那就好。”哼,什么生病了,我看是被你派去做什么秘密任务了吧。跟我打太极?好,姑奶奶我奉陪到底! “暮公子,听说留欢城内最美的地方,就要数留欢峰上的留欢宫了,是这样吗?”你最好和留欢城城主没什么关系,否则事情就麻烦了。 “不错,留欢峰上常年积雪不化,在上面,可俯瞰整个留欢城。其美景一直都是名扬在外的。”如果你愿意,我愿与你永生住在上面,不问世事。此时的暮晚风,又忘了自己的决心(作者:可怜的男人……) “是吗?有机会一定要去看看。不过我倒是不太喜欢留欢宫的名字。感觉是让人把快乐都留在那,只要离开那里,就没有快乐似的。与其叫留欢宫,倒不如叫永欢宫,永远都快快乐乐的,不是很好吗?” “姑娘所言极是,若是留欢城城主在此,一定会很赞同姑娘的。” 鸣筝正要再说点什么,亭外突然来了一个人,看样自是传话得下人。 太极也打够了,鸣筝微微一欠身道:“既然公子有事,鸣筝就不打扰了。告辞!” 望着鸣筝远去的身影,暮晚风才发现,那个跟在鸣筝身后的人影,几乎是与她寸步不离。一种酸酸的感觉,弥漫开来。她的身边已经有了一个他,那还会有自己的位置吗? “主人?”侍卫一声小心翼翼的问话,才让暮晚风回过神来。 暮晚风整理了思绪,道:“怎么了?” “回主人,南照传来消息,南宫福玉离开了南照,正朝留欢城来了。” “什么!?”她怎么会来?这个时候来……难道是因为南宫鸣筝?可是她怎么可能知道南宫鸣筝在留欢城,知道这件事的只有我和……青衣!莫非是她泄露了南宫鸣筝的行踪? “南宫福玉大概什么时候到?” “以她的速度,明天就可到达。” “你下去吧,顺便把青衣叫来。” “是!” 阳光明媚的午后,辽阔的天空没有一丝阴霾,而暮晚风的脸却不怎么好看。 “啪!”一个耳光在青衣脸上印了一个红红的五指山。 “混账!是谁让你把南宫鸣筝的行踪泄露给南宫福玉的?!”暮晚风的脸上再也没有了笑容,满眼愤恨地瞪着跪在地上的青衣。 可青衣却没有丝毫的畏惧,反而理直气壮地说:“这次主人明显犹豫了,奴婢只是帮主人下决心而已。南宫福玉要杀南宫鸣筝的心是势在必得,只要南宫鸣筝一死,主人就不会……”话还没说完,就被暮晚风打断。 “够了!是你是主人还是我是主人?我的事情什么时候要由你来决定!” “奴……奴婢不敢。可是……”青衣还要争辩。 “青衣,我看你是在我身边待够了。要不要我给你换换环境?”语气虽是询问,但眼中却是不容置疑的决绝。 一直都无所谓惧的青衣听到这话,突然恐惧地爬到暮晚风脚边:“不,不要主人!青衣错了,以后再也不会了!青衣发誓!主人,求求你不要赶青衣走,好不好!” 暮晚风也渐渐平复了心情,毕竟青衣已跟他多年,要真赶他走,他也不舍得。 “算了,你起来吧。去叫南宫鸣筝来,就说我有话要跟他说。” “是!”语气中有欣喜,也有愤恨。 南宫鸣筝,又是你!要不是你,主人也不会赶我走。既然如此,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青衣以暮晚风有话要与鸣筝说为由,将鸣筝独自约了出来。 “青衣姑娘,这好像不是去找暮公子的路吧?”鸣筝问,但心里却鄙夷道:把我带出来,肯定没好事! “我们本来就不去找主人啊。”青衣一脸无辜。 “你不是说暮公子有话要回我说吗?” “主人是有话要说,不过青衣带传就好。” “哦?那有什么话,姑娘不妨直说。”看你能玩什么花样。 “姑娘可是,大皇女殿下已离开南照,明日就将到达留欢城。”也就是说你活不长了。 “是吗?”鸣筝故作惊讶道:“大皇姐怎么会来这?” “当然是来找我家主人的了。” “是吗?原来他们认识啊。”我偏不问她为什么来找他,急死你!!! “难道殿下不想知道大皇女为什么来找我家主人吗?” “其实他们要做什么与我无关啊,知不知道也无所谓吧。”看吧看吧,就知道你沉不住气。 “可他们要商量的事却是有关于您的啊。那就是……杀了你!”说着,一把匕首自袖管而出,直向鸣筝而去。 鸣筝一惊,她要杀我!哼,可惜功夫太差。但鸣筝并没有闪避,而是故作惊恐状大叫一声。 匕首已刺入皮肤,眼见就要刺中要害,阳突然闪了出来,一掌将青衣打倒在地。回身抱起鸣筝施展轻功飞走了。 诚招姓名:望大家一起动用脑细胞,帮子萱想出更多完美的姓名!!! [qinkan.net:第二十章赴北辰] 郑记客栈。 阳心疼地捧着鸣筝受伤的肩膀,自责地问:“怎么样?还疼吗?都怪我……” “阳!”鸣筝打断他:“不关你的事,是我自己要受伤的啊。” “敏儿,你们不是已经察觉到那个青衣有杀气了吗?为什么还要单独跟她出去,以至于受了伤呢?”闭月百思不得其解。 “不受伤,他们怎么会这么轻易让我们走,不赶尽杀绝才怪呢!” “可这伤口上有毒……” “放心吧。”鸣筝冷冷一笑:“这点毒还伤不到我。” “难道暮晚风想要鸣儿的性命?不然怎么会在兵器上喂毒呢?”雷道。 “不,暮晚风不是个笨蛋,他一定知道留欢城内有我的人,那么他就不会在我在他的庄园内时对我下杀手,就算要对付我,他也只会是重伤我之后再将我囚禁起来。如果没猜错,这毒应该是青衣自行上的。” “那下一步要怎么办?”雷问。 “电到了吗?”鸣筝不答反问。 “到了,就在门外。” “叫他进来。” 见雷出去传话,阳才低头问:“这个时候为什么要叫电过来,既然南宫福玉和暮晚风都要杀你,咱们还不赶快离开这么?” “不,还有些事情没有办完,还不能走。叫电来,也是为了留在这。毕竟,电的易容术可是世间数一数二的。” 阳心领神会地点点头。 “什么?!”暮晚风的房内突然传来他的怒吼声。“你说她走了?!” “是,奴婢到时,他们就已经走了。”轻易跪在地上答。心里却愤恨地想:哼,中了我的毒,我就不信你南宫鸣筝能活过今晚。只要今晚一过,你就会永远地从主人脑海中消失! “怎……怎么会?”暮晚风喃喃道。 他只是想要叫她来,带她从密道赶快离开,可为什么她走了?为什么她都不与他说一声就走了?一阵浓浓失落弥漫开来。 突然像想到什么似的,暮晚风紧紧盯着青衣,难道是她…… 青衣被暮晚风看得心里直发毛,不禁一阵心虚,莫非主人发现了?不,不可能……即使在心里安慰自己,青衣还是不自觉地发起抖来。 青衣的变化被暮晚风看在眼里,当下心知肚明,但面上仍没有什么变化,只道:“算了,走就走了吧。” 青衣呼出一口气,心道:我就说嘛,南宫鸣筝算什么东西,除了长了一张讨喜的脸外,并没什么过人之处,主人自然不会对她多上心。 忽然门外来报:“南照大皇女到。” “这么快!?”暮晚风一惊,看了一眼仍跪在地上的青衣,便迎了出去。 南宫福玉一脸傲慢地等在凉亭内,将不耐烦和愤怒表现的淋漓尽致。 “见过大皇女。”暮晚风嘴上这么说,可眼中却没有一丝的敬意。相比起来,还是南宫鸣筝更有皇女作风。想到这,暮晚风眼睛忽然变柔了。 南宫福玉自然没注意到这些,只傲气地问:“暮晚风,你怎么把那个贱人放跑了?!” 暮晚风一皱眉:“第一,如果你这是审问,那么抱歉,这是留欢城,你没资格审问我;第二,这没什么贱人,如果你说的是你的皇妹,那么请记住,她是我的客人;第三,我只是说要观察观察,并没有答应要协助你们除掉她,所以我让谁走,也是我的自由。” “你……”南宫福玉一阵气结,长这么大,还从没有人敢这么和她说话。 “大皇女一路奔波也累了,青衣,带大皇女去休息。”说完,暮晚风转身走了。若再和那个女人多呆一会,他不敢肯定自己能不能忍住打她的冲动。同是一母所生,怎么姐妹俩的差别就那么大呢? 南宫鸣筝…… 走到隐秘处,暮晚风一招手,唤来暗卫,道:“帮我调查郑敏的下落。还有,这件事不能让青衣知道。” “是。”一闪身,暗卫消失,正如他来时一样。 “他……他什么意思?!”南宫福玉又叫又气。 青衣拍拍南宫福玉:“别生气。” 南宫福玉回头看到青衣:“你不是说那个贱人死定了么?怎么让她跑了?” “呵呵。”青衣冷笑:“跑?她跑得出这院子,却跑不出我的死亡阵!”说着,狠狠攥住了拳。 三日后。 郑记客栈之所以客满盈门,不光是因为它的档次高,环境好,更是因为客栈中的服务态度,正如此时 店小二轻轻扣了扣房门,道:“客官,您要的热水来了。” 片刻后,房内才传来一个妇人的声音:“进来吧。” 店小二推开门进了屋里,将水放在地上,转身看到一对年迈夫妇正坐在桌边,便迅速走过去,对老妇人低声道:“敏儿,查清楚了。” 原来这老迈夫妇就是鸣筝和阳,而店小二,当然就是精通易容之术的电了。 “哦?”鸣筝道:“这么快?电,你的办事效率越来越高了。他是什么人?” “留欢城城主!”电答。 鸣筝仍平静地喝着茶,没有丝毫惊讶。 “敏儿,你好像一点都不惊讶。”阳问。 “没什么好惊讶的。他要没有点本事,怎么与我为敌?现在看来,他还真有这个资本。” “那我们……” “去北辰!” 阳浑身一怔,呆呆的望着鸣筝。 鸣筝微微一笑:“我答应过你的啊。” 阳没有说话,一个箭步向前,将鸣筝紧紧搂进怀里。 北辰的特产就是美男,这个鸣筝自是知道的,但还是在进了北辰之后被大大吓了一跳。试想一下,满大街走的都是帅哥,阳光的,阴柔的,帅帅的,酷酷的,什么类型的都应有尽有,不让人流鼻血才怪呢。不过还好鸣筝是见过大场面的(换言之就是见过很多美男),又有阳跟在身边,倒也没做出什么丢脸的事情来。 进了北辰境内,鸣筝就让其他人暗中保护,明面上只有她与阳两个人游山玩水。此时,两人正坐在酒楼里吃晚饭。 他们所在的房间是个雅间,窗户正对着大街,虽说是晚饭时分,但外面灯火通明,亮如白昼,人们也来来往往穿梭于各个酒楼青楼之中,好不自在。“看来北辰的夜生活还挺丰富。”鸣筝暗忖道。 阳静静地望着窗外出神,半天也没动一下。 “阳?阳?”鸣筝唤她。 “什么?”阳这才回神,但眼神却显得苍凉无神。 鸣筝知道他是想家了,便握住阳的手,道:“我们回你的家里去看看好不好?说不定你的家人还健在呢。” 她本以为阳会很高兴地答应,谁知阳的眼睛却是变得更暗:“不必了……” “为什么?你不想回去看看吗?”说来也怪,就算当初阳是因为自己是奴隶而无法回来,那之后冥和郑记逐渐壮大时,阳也从没提过要回来看看。 “不,不是。”阳说:“只是这么多年了,我也忘记了家在哪了。”说完惨淡一笑。 但鸣筝感觉到了阳语气中的躲闪,正要问个究竟,却被窗外传来的喧闹声打断。 很感谢heejun和gaoyidi1994(阿镜)给子萱想的几个名字,真是感谢大家一起死脑细胞了,子萱会加油来弥补大家的。 也希望更多的人一起加入到我们的死脑细胞大军里来!!! [qinkan.net:第二十一章天下第一名优] 正对着鸣筝他们吃饭的酒楼的建筑前,忽然来了几辆马车,从外形上看,应该是哪个有钱人家到了。从那建筑里立刻闪出来几个人,恭恭敬敬的掀开马车的车帘,迎下一个女人。 那女人一出现,立刻引起了鸣筝的注意,一方面是因为那女人身上的贵气,一张脸虽不算是娇俏,但也英气得叫人移不开眼睛,全身上下散发着一股王者之气;另一方面,则是因为那个女人一出现,鸣筝发现一直闷闷不乐的阳突然浑身一怔,两只眼睛直直的盯着她,直到她走进去。 鸣筝一阵纳闷,为什么阳的神情这么古怪,难道阳认识她?可是阳看她的眼神……鸣筝心里的醋坛子猛然打翻,浑身散发着酸味。 既然不能和阳生气,只好把气都撒到店小二身上。一拍桌子,看到阳才回过神来,心里更是不自在:“小二,滚过来!!!” 店小二听到这一声河东狮吼,赶忙连滚带爬进来,点头哈腰道:“姑……姑娘……什么事……” “敏儿?”不明白鸣筝为什么突然变得不高兴,阳不明所以地问。 知道自己有点莫名其妙,鸣筝平复下心情,偷偷做了几个深呼吸,才开口指着对面的建筑道:“那是什么地方?” “哦,姑娘问的是那啊。”店小二一颗心终于落地:“想必姑娘是外地来的吧。那可是咱北辰有名的伶人馆,凡是来我北辰的人,都会去见识见识呢!” “哦?是吗?既然如此,我还真的去看看!”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可以让你那么上心。说完,看也不看阳的脸色,起身便走。 不愧是远近闻名的伶人馆,服务就是一流,而且见什么事都不会大惊小怪,这不,鸣筝带着阳进门,人家一样热情招待迎接。 刚坐定,便有一个面容清秀的伶倌奉上茶来,还殷勤地靠近鸣筝,有意无意地蹭着:“这位姑娘好面生啊,是第一次来吧?” “是啊。”鸣筝故作油滑状,专门演给阳看。我气死你! “那您是要捧曦樱的场啊,还是有我给您选几个?”那个伶倌说着,还冲着鸣筝飘了几个媚眼,丝毫没有注意到阳已握紧的拳。 “曦樱?他是谁啊?”鸣筝表现出很感兴趣的样子,眼睛却瞟向阳的方向,看见阳气愤又隐忍的样子,心里一阵窃喜。 “曦樱是我们这里的红牌啊,今天是他的开苞日,只要您叫价最高,就可以得到曦樱的初夜哦。” “是吗?那我要参加!”鸣筝突然很兴奋,想她在女尊国住了十五年,却一次窑子也没逛过,实在是亏大了,今天不玩个够本,简直是对不起自己。此时鸣筝心里想的已经不止是气阳了。 “那就请您到大厅去等,曦樱的表演一会就开始,等他表演完,就是叫价的时间了。” 在伶倌的带领下,鸣筝与阳一同来到大厅。坐定后环视四周,鸣筝发现四周可不止阳一个男人,问了上茶的伶倌才知道,在东旭和西鹿这两个男尊国,也是盛行男风的,在场的男人也许是那两国的人,听完鸣筝打了个寒战男风?同性恋?天!!!也太明目张胆了吧~~~~ 正胡思乱想间,鸣筝突然发现了那个让阳“魂不守舍”的女人,正被她带来的下人们众星捧月地坐在厅正中间,方圆两米之内都是保镖,连只苍蝇都别想靠近。哼,不过是一个好色之徒,有必要摆那么大谱吗?鸣筝把她从头到脚鄙视个便。 回头一看阳,又开始呆呆地盯着人家看了,鸣筝心里堵得慌,“啪!”拍了一下桌子:“小心点,别把眼珠子掉出来!” 果然,阳像触电般回过头来,不过回头的可不止阳一个,由于鸣筝声音太大,引得大厅所有的人都回头看他,包括那个女人。可那个女人只看了鸣筝一眼,当眼睛瞟到鸣筝身边的阳时,眼神立刻发生了变化,就像阳看她一样。 鸣筝一看,更气了,大吼一声:“看什么看?”接着气急败坏地去拿茶水,却不想竟将茶水推掉在地,溅了自己一裙子的水。 “小心一点。”阳说着,伸手将杯子捡起,并细心帮鸣筝把裙子擦干。可鸣筝却不领情,粗暴的把裙子扯回来,理都不理他,两眼直直地望着大厅的舞台,好像很期待那个花魁出现的样子。 阳眼中一片黯然,低头默默不语。 他们谁也没有看见,当那个女人看到阳露出的胳膊时,眼中散发的光芒。 舞台正中央上来一个……肥婆,应该是这里的老鸨,之间她穿得花红柳绿,脸上粉底二尺,胭脂半斤,身上肥肉随着她说话的节奏一颤一颤的,鸣筝不禁一真后悔难道是生意太好才把她养的这么肥的?早知道我也开青楼了。 “欢迎各位光临我聚香楼,也很感谢各位在百忙之中抽空来捧曦樱的场。我是鸨妈夏姨。”肥婆开口,不过声音倒还挺好听。 “下面就有情曦樱上台来给大家表演一段。” 随后,一个身着红衣的男子在侍从的搀扶下款款上台,鸣筝感叹:不愧是花魁,剑眉如飞,黑瞳如珠,红唇如樱,青丝如云,身形如柳,一身红衣衬得他柔中带刚,引人赞叹。鸣筝还是第一次见穿红衣的男子没有恶心的感觉。 曦樱坐在舞台中间的古琴前,伸出修长的手指,拨弄于琴弦之上,一串美妙的音符立刻弥漫于整个大厅中。鸣筝前世学过几年音乐,对音乐的研究还算深入。他弹的是一首比较忧伤的曲子,琴声如行云流水,华丽而充实,在音符的跳跃中,既有曲子本身的忧郁,又有弹奏者本人向往自由的感情。鸣筝此时特别想吟诗:别有幽愁暗恨生,此时无声胜有声…… 一曲终了,人们还沉浸在美妙的琴声中不能自拔,鸣筝则是不愿打扰了这一刻的宁静,她突然觉得自己很累,十五年的装疯卖傻,处处提防,早已将她的心折磨得疲惫不堪,她不多求,只求这一刻的宁静,如果世界永远都这般美好该有多好…… 然而就是有人不给面子。“好!太好了!!”一阵鼓掌声徒然响起,打破了这一室的宁静。 鸣筝愤恨的睁开眼,却见到那个让自己恨得牙痒痒的女人正使劲的鼓着掌。这梁子结大啦!!! 这时众人才想起来鼓掌,劈里啪啦的一阵乱响。 老鸨再一次上台,还是一脸谄媚的笑:“各位各位,下面就请曦樱出题,只要答出曦樱题目而又被曦樱看中的,就可以得到我们曦樱的初夜!” 话音刚落,就引起台下一阵不满:“什么?!开什么玩笑?不是说价高者得吗?怎么现在又要答题啦!!” “爷有的是钱,别废话,叫价把!” 谁知夏姨丝毫不知畏惧,反而愈加淡定地说:“钱,我聚香楼有的是。但曦樱却只有一个,难道各位觉得曦樱就只值那么几个臭钱吗?可在我夏姨眼里,曦樱可是个宝贝。所以,各位只能按曦樱的规矩来,若有什么不满,各位大可离开!”一双眸中散发着摄人心魄的光芒。 一瞬间,鸣筝由原来的漠视改为崇敬,更有深深的震撼这个女人不简单! 见堂下宾客无话可说,夏姨又换上职业性的微笑:“既然没人反对,那就开始吧。”说着,招招手,立刻有几个人搬了案几上来,案几上文房四宝俱全。 在众人的屏息中,曦樱款款上前,挥洒笔墨,不一会,便出好了题。当下人们把曦樱出的题展示给众人看时,台下一阵抽气声,因为没有人看的懂曦樱写了什么。 曦樱似乎很满意这个效果,道:“曦樱的题目是对诗。现在曦樱已经写出了诗,请各位对,时间为一炷香。”说完,便回身坐在座位上,不焦躁,不着急。 鸣筝感叹:没想到还是个才子,也怪不得没人看的懂那诗,只因他写的,是环形诗。还好前世的她对环形诗很感兴趣,所以做了很长时间的研究,细看这首诗 斜春 径雨 花春晴 家来 友访 春 春雨晴来访友家, 雨晴来访友家花。 晴来访友家花径, 来访友家花径斜。 好诗,果然是好诗!就是不知这诗有谁能对得出呢?鸣筝瞟瞟那个可恨的女人的方向。 香已经烧了大半了,但仍然没有人可以上去对诗,鸣筝渐渐感到无聊起来。 终于,夏姨上台道:“各位,香将要烧完,如果还没有人能答得上这道题的话……” “慢!”一个声音响起。 众人向声音的来源处望去,鸣筝也扭头去看,却看见那个女人正缓缓起身,走到台上,对曦樱和夏姨作辑道:“在下不才,刚刚想到一首诗。” “不知姑娘贵姓?”夏姨问。 “在下姓北。” 北?皇室中人?!鸣筝微微皱眉。 相比之下夏姨要沉稳得多,仍面不改色道:“北姑娘,请赐教。” “献丑了。”说着,姓北的女人提笔挥洒,片刻便成,待侍从将她的大作拿起为大家呈现时,又是一阵赞叹,台下啧啧有声:“才女啊,才女……” 更可恨的是阳眼中也是钦佩之色,鸣筝本来平复的心情又起波澜。 “北姑娘果然才思敏捷,您是否可以将这诗解释出来呢?”夏姨道。 “当然。”北姑娘再次提笔,将曦樱和自己的诗都写了下来。边写边解释道:“曦樱所作的诗是春 春雨晴来访友家, 雨晴来访友家花。 晴来访友家花径, 来访友家花径斜。 而我的诗放 善生 积鱼 求鳖 人聚 渔湖 避居 可 名为《放生》 放生鱼鳖聚湖居, 鳖聚湖居可避渔。 可避渔人求积善, 人求积善放生鱼。 其实全诗很简单,只是多了一些技巧而已。” 北姑娘解释完,赢得台下一片掌声,可鸣筝却愈加气愤:简单?简单你怎么想了这么久才想到答案。 夏姨看了看台下道:“既然如此,那北姑娘就胜出了。” “等一下!”鸣筝拍案而起。 很感谢一个游客又死了脑细胞来帮子萱想名字,辛苦辛苦。 有人问子萱谁会当女皇,这个嘛......问到重点了,不过这可是秘密哦,如果想知道,就请继续关注《美男》吧,结局一定会让你大吃一惊的!!! 等一下!”鸣筝拍案而起。 所有人都回过头来看她。夏姨问:“这位姑娘有什么异议吗?” “当然。”鸣筝说:“对上来的又不止她一人,这么快定输赢,夏姨未免有点草率了。”我就偏不让那个姓北的赢! “姑娘的意思是,您也对上来了?” “不错。”鸣筝一个箭步跨上台,提笔便写。 夏沼生秋醅冬 塘池怨日雪阁 满夏荷清秋横开冬寒 香翠声空梅呼 长叶笛奏赏客 之后自己提起大作,缓缓吟道: “夏秋冬 夏沼池荷翠叶长,秋日横空奏笛声,冬阁寒呼客赏梅, 沼池荷翠叶长香。日横空奏低声清。阁寒呼客赏梅开。 池荷翠叶长香满,横空奏笛声清怨,寒呼客赏梅开雪, 荷翠叶长香满塘。空奏笛声清怨生。呼客赏梅开雪醅。 各位,曦樱出的题是春,而我对的是夏秋冬,献丑了。” 台下半天没响动,直到北姑娘鼓掌道“好诗好诗”,台下才响起赞叹声。 夏姨问:“姑娘贵姓?” 鸣筝答:“郑。” “同样的时间里,郑姑娘对出三首诗,北姑娘只对出一首,而且郑姑娘的诗对得很工整,所以今晚,曦樱就属于郑姑娘了。” 正暗暗得意的鸣筝听到这句才发现大事不妙,但回头看到阳幽怨的眼神,又改变了主意:“哼,别以只有你可以水性杨花!” “北姑娘对出了一首诗,也是一才女。所以今晚我夏姨做东,请姑娘玩一晚上……” 鸣筝没有听到更多,就被推到内堂。 夜,深了…… 在众人的簇拥下,鸣筝来到曦樱的房门前,一旁的伶倌一脸暧昧地说:“姑娘,曦樱已经在里面等着了。”说完,几个人笑嘻嘻地走了。 鸣筝站在门外踌躇不前,犹豫半天,还是离开了还是先散散步再说。 曦樱住的是一个独立的院子,一个闲人都没有,安静得很,想必是花魁的待遇。紧挨着曦樱院子的地方,还有一个院子,却不知是住了什么人。 鸣筝慢慢走着,享受着走夜路的乐趣,脑海中什么都不想,没有阳,没有南照,没有钩心斗角,没有权力之争……一切都是那么宁静而平凡……好像回到了以前,每天家里公司两头跑,为了生活累死累活,但心却是放松的。 忽然,鸣筝停了下来,她看到一个人影,熟悉的人影。 怎么可能?他怎么会在这? 鸣筝走近,不确定地喊了声:“姚航?” 那身影一顿,随即转过身来,将鸣筝从头到尾打量了一番,然后才像想起什么似的:“你……二,二皇女殿下?!” 鸣筝笑:“是。” 姚航连忙下跪道:“多谢殿下的知遇之恩,姚航感激不尽。” 鸣筝忙把姚航扶起来:“出门在外没这么多礼节,我现在叫郑敏,你叫我敏儿就好了。也是你自己出息,否则我不管怎么提拔你也是没用的。不过……你不在南照好好呆着,怎么来这伶人馆了?”鸣筝隐隐感觉有什么事发生了。 “哎,一言难尽啊。”姚航说:“本来我奉召回宫提供治水之计,皇上对我大加赞赏,便命我前往灾区治水,可治水缺少一些必要器具,我就去临近的留欢城买,谁知刚到那,就被人打晕,醒来时已经被人卖到这了,随行的人也都失去了联络。” “又是留欢城?难道是南宫福玉下的手?”鸣筝暗忖。 “那你现在……” “也许是老鸨怜悯,自从来到这,老鸨并未让我接过客,而且处处照顾周到。” “那就好……”鸣筝说:“姚航,你受委屈了。放心,明天我就和老鸨说,把你赎出来。” “谢殿……不,谢谢你,敏儿。” 告别了姚航,鸣筝脑中一直在想着这件事,是南宫福玉向他下的手吗?可是为什么呢?难道她知道了他是我的人?不会吧…… 正思索间,突然听到前面有说话声。鸣筝心里一揪那声音是阳,还有……那个姓北的女人…… 鸣筝忙躲起来,偷偷伸出头来看,竟看见那两人紧紧抱在一起,当下心里一阵绞痛。阳,一夜夫妻百日恩,你竟然如此对我…… 半晌,拥抱的两人才松开。女人心痛地抚着阳的脸庞道:“那个姓郑的女人对你不好,回到我身边来吧……” 鸣筝似乎听到自己心脏滴血的声音,不敢听到阳的回答,急忙逃离了现场,只留下一滴清泪…… 痛……心痛……她从来都不知道,那个自己口口声声说不在乎的人,竟然可以让自己的心痛到如此程度。为什么他要骗她,以前的山盟海誓又算是什么?难道真让一切都烟消云散吗?还是……那本来就是假的……假的?阳,连你也要背叛我吗? 好,很好,大不了回到那个无情无心的南宫鸣筝,什么都不在乎,什么都不心疼,什么……都与我无关! 只是今晚……就让我脆弱一次,唯一的一次……脆弱…… 不知不觉间,鸣筝走到了曦樱的房门前,没敲门,直接推门进去,吓得曦樱从座位上一跃而起。但鸣筝却没注意到这些,只是行尸走肉般做到桌旁,扔下一句:“弹琴。” 曦樱惊讶地望着眼前的人儿。本以为她会像其他嫖客一样迫不及待地进来,不想她在门外犹豫半晌竟走了。现在回来了,却又是满脸的泪痕满眼的委屈,一脸的无助惹人怜,而且,还很美…… 几乎是毫不犹豫的,曦樱走到古琴旁,一阵悠扬的琴声随之而出。 鸣筝听着琴声,心里更加委屈,“哇”一声哭出声来。 琴声戛然而止,曦樱不知所措的望着鸣筝,看她哭得样子,真想把她紧紧抱在怀里。曦樱起身缓缓走到鸣筝身边:“你……” 话没说完,就被鸣筝抱住,哭声更响了。 曦樱更加不知所措,只好紧紧抱着她,轻轻摇着,还喃喃地哄着:“乖……不哭……不哭了……” 哭声持续了好一会,然后渐渐归于无声了。 曦樱低头一看,发现鸣筝睡着了。望着那样一张可爱的睡脸,曦樱轻笑出声,然后将她轻轻放在床上,静静的望着。 长长的睫毛,微红的鼻头,还有……那张樱桃般的红唇…… 似乎是被什么牵引般,曦樱俯下身,想要尝尝那唇的味道,只要一下下就好…… 谁知那双唇竟然那么有吸引力,只是浅吻已经不能满足他,轻轻撬开贝齿,深入到里面去吮吸翻搅…… 梦中的鸣筝忽然梦到阳又回到自己身边,正深情地吻着自己,于是给了他最热烈的回应。 曦樱没想到她会回应自己,更加热切的想要索取她的美好。直到她没办法呼吸,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手无意中碰到她的衣襟,鬼使神差般,曦樱解下她的衣裳,让那美丽的酮体展示眼前…… 特别感谢piaoyuan1,shentushuzi123,以及两位游客为子萱想的名字,子萱会找合适的人物按上去的。还有很谢谢zhymypdxily852对偶的夸奖,感动哦,还是第一次有人夸我名字起的好~~~~呕呵呵呵呵呵!!!!(独自臭美中~~~~) 还有那个环形诗哈,子萱飞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它写成环形,可是上传后又变成......反正大家将就看吧,如果对环形诗有兴趣的话,可以和子萱讨论啊!!! [qinkan.net:第二十三章夏知秋] 轻抚那柔滑肌肤,引来她一阵轻颤。曦樱突然感到一阵火热自下身传来,任凭着欲望的引领,俯身膜拜着她的身体,每一寸都不放过。 鸣筝感到身上痒痒的,小腹也热得很,不情愿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却是一个陌生但很好看的男人正含着自己的浑圆啃咬吮吸着,本想推开他,可身上已经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他予取予求。 “恩……啊……”鸣筝呻吟出声。 这一声呻吟更刺激了曦樱,他更加热切地抚摸亲吻着她的身体,温柔而缠绵。终于,下身的欲望已经涨的他生疼,急需找一个发泄的出口。 欲望抵到她的柔软上,似乎迷失的孩子找到母亲般,毫不犹豫,曦樱一个挺身,直入她身体的最深处…… 红烛下,慢帐内,两个赤裸的身体正上演着最原始的律动...... 次日清晨。 鸣筝醒来,却被一张大脸吓到。 “你醒了?”曦樱问。 昨晚的一幕幕回到脑中,鸣筝脸红:“恩……” “我去帮你端洗脸水。”曦樱说着,走出房去。 鸣筝眼睛湿了,这一幕那么熟悉,当初阳也是这么照顾自己的,可…… 洗漱完,曦樱去倒水了,鸣筝一个人站在窗前发呆。她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见到阳,也许他已经走了吧……他们之间也结束了…… 端了早饭来的曦樱看到鸣筝一个人站在窗前吹风,一阵心疼,疾步上前从身后将她紧紧抱在怀里,轻轻地说:“会着凉的。” “恩……”鸣筝没再说什么。 知道她又在为昨晚的理由伤心了,虽不知道是什么,但曦樱不想看她不高兴,把她转过来,温柔的送上自己的吻。 鸣筝闭上眼睛,此时的他让她很安心,不知是不是把他当了替身……不,什么都不要想…… 鸣筝更加热烈地回应曦樱,似乎这样就可以将烦恼抹去。 但温存却被破门而入的夏姨打断。 “哎呀!不好意思,你们继续你们继续啊。”话虽如此,但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 鸣筝脸红的低下头,而曦樱却一脸臭样:“你有事?” “当然啦,还不是因为你嘛。”说着进了屋来。这时鸣筝才看见,跟在夏姨身后的,还有一个人阳。 他没走?刚才他都看见了? 阳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心里的痛却已无法言喻……她还是不属于他一个人…… 鸣筝甩甩脑袋,想要甩掉那些让人心烦的东西,曦樱看到,揉着她的太阳穴道:“不舒服吗?” “没……” 阳眼中的阴影更暗了。 鸣筝随夏姨坐下来。第一次离她这么近,鸣筝这才好好观察这个女人,却赫然发现,夏姨是易了容的! 这么多年与电的朝夕相处,若没这点眼力,还不被耍的团团转。此时鸣筝敢肯定,这个所谓的“夏姨”一定是易了容的,至于原因,就不得而知了。 “呵呵,郑姑娘,昨晚睡得可好?”夏姨问。 “还好。”鸣筝不动声色,微笑回答。 “那就好,那么……” “我要为曦樱赎身!”鸣筝打断她。她绝不会让自己的男人继续呆在伶人馆中,何况曦樱已经把处子身给了她。 曦樱抬头看她,其实他知道她是不想委屈他,但昨晚全是自己自愿的,完全不关她的事,可她还是要为自己赎身,感动弥漫于心。 阳暗暗握紧了拳。 “啊?”没想到鸣筝这么直接,夏姨有点反应不过来,回头看了看曦樱,见到曦樱点头,才乐呵呵地说:“太好了,我终于给我们家曦樱找了个好妻主。那个……” “但我还有一个条件。”鸣筝再次打断她:“隔壁院子里住的那个人,我也要赎。您开个价吧。” 笑容定格在夏姨的脸上:“你……你怎么知道隔壁……” “昨晚见了,看着顺眼,所以要赎,就这么简单。怎么,夏姨不愿意?”鸣筝一副西门庆样。 “你们先出去。”夏姨忽然对下人们说。 鸣筝使个眼色,让阳和曦樱也出去了,屋里只剩下鸣筝和夏姨两个人。 “你是不是认识姚航?”夏姨问。 点头,这没必要否认。玩弄着茶杯。 “既然如此我就不瞒你了,其实我留姚航在这是有原因的。” 点头,就知道有原因,洗耳恭听。慢慢品了一口茶。 “我……我喜欢他!” “噗!”一口茶全喷了出来。 “咳咳……你,你说……咳咳……说什么!!!” “我喜欢他,所以……我,我不会把他给你……” 鸣筝呆呆望着夏姨,随即哈哈大笑起来。不知姚航要知道自己被囚禁竟是因为这个原因,会是一张什么脸。 “你笑什么?”夏姨窘的满脸通红。 好不容易停下笑,鸣筝认真的问她:“他知道你喜欢他吗?” “我,我没告诉他。” “你……好好好,就算你想让他自己注意到你,你也应该弄得漂亮点,引人注意一点吧,比如……把你的真面目展现出来?总好过一个肥婆形象吧。” 夏姨一愣:“你怎么知道?” 鸣筝眉一挑:“我是火眼金睛啊!” “看来是遇到对手了。”下一无奈一笑:“那好吧,就让你看看我的真面目。” 一阵悉悉索索的拆卸之后,一个美女出现在鸣筝面前,不一样的身材,不一样的面庞,但那双黑瞳却一样闪着睿智的光芒。 鸣筝哈哈一笑:“要是姚航知道有这么个大美女喜欢他,不臭美死才怪呢!” “夏姨”一阵脸红,娇嗔道:“说什么呢你。” “看你比我大不了几岁,你叫什么?总不能再叫你夏姨吧。” “我叫夏知秋。” “夏知秋?好诗意的名字。那我就叫你知秋。知秋,你为什么要易容成那模样啊?” “在这种圈子里摸爬滚打,不得不多个心眼啊。在聚香楼里,也只有包括曦樱在内的少数几个人知道我的真面目。” “你和曦樱关系好像不一般啊。”鸣筝疑惑。 “小丫头眼睛还挺毒。不错,我和曦樱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为了混口饭吃,才开了伶人馆,让曦樱做花魁。不过你放心,曦樱可是清清白白,他……” “行行行,我知道。”昨晚曦樱胳膊上的守宫砂可不是假的。“可是昨晚若不是我,而是别人,那曦樱他……” “我们都商量好了,如果胜出者曦樱不喜欢,我们就玩个狸猫换太子,反正就一晚上,神不知鬼不觉。”知秋得意的笑。 “费那个劲干嘛呀?保持原状不好吗?” 知秋神秘一笑:“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曦樱从小就有神算子的称号,他算命可准了,他算到自己生命里的那个人会在昨晚出现,所以我们才演这出戏的。” “算命?”鸣筝不信:“很厉害吗?”毕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算命听起来总是不可信。 “当然是真的了。”对鸣筝的怀疑知秋很不满。“不过是在保持处子之身的时候,现在……就不好说了……” “对了,你一定要帮我追到姚航!”知秋突然抓着鸣筝的手。 “你真喜欢他?”鸣筝问。 “恩!”知秋狠狠点了下头。 “可是我们是必须走的。”鸣筝为难。 “那我和你们一起走!”知秋说。 “啊?” 今天先来无事,就把以前写的东东都拿出来看了一下,结果下了一跳,什么呀那是,简直是流水账,不堪入目! 希望各位亲亲再看文的同时也可以向子萱提出一些建设性的建议或意见,子萱不胜感激! [qinkan.net:第二十四章绑架] 之后的几天,鸣筝一直很郁闷地呆在北辰的郑记客栈里。姚航在另一个房间里一直研究他的那些治水的书,曦樱帮着知秋安排聚香楼的事,说是为离开做准备,而阳则是默默的站在鸣筝身后,寸步不离。 鸣筝倚在窗边,百无聊赖,忽然看到身后的人影,那夜的情景又涌入脑海。 “那个……阳……在聚香楼的那天晚上,你在哪?”鸣筝不敢看他的眼睛。 “什么?” “你别误会,只是那天没注意到你,所以想知道你那晚是在哪过夜的。”口是心非,连鸣筝自己都觉得这个理由站不住脚。 “哦,那天夏姑娘有给我安排房间,我一晚上就在那。” 鸣筝握紧了拳,为什么到现在你还是要骗我?阳,既然你不是真心,又为什么要留在我身边。我已经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没有抓住…… 看到鸣筝跨下来的脸,阳奇怪,走上前去:“鸣儿……” “我没事。”没等他说完,鸣筝就打断他:“只是无聊得很,想出去逛逛,你不用跟着了。”说完便出门去了。 阳怔怔地望着鸣筝远去的身影,心里一阵绞痛。不一样了,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难道是自己看走了眼,她还是和那些纨绔子弟一样喜新厌旧,见一个爱一个吗?可是,这么多年的相处,他很了解她,她绝不是那种见异思迁的女人。对!她一定是遇到什么事才会这样…… 阳不住地安慰自己,但心里仍是痛得不能自已。 鸣筝漫无目的的走在街上,脑中不知在胡思乱想些什么。最近的事情好像很多,先是姚航莫名其妙地被袭,再是阳…… 甩甩头,不要再想了,再想下去,也改变不了什么。南宫鸣筝啊南宫鸣筝,你还真是失败,大事做不了,小事搞不定,一无是处说的就是你吧…… 脑子里塞的东西太多,连眼睛都不太够用,这不,鸣筝走着走着,就撞到一个人身上。 意识到自己撞了人,鸣筝赶忙道歉:“对不起。”然后看也不看那人,行尸走肉般走掉了,脑中照样堆着乱七八糟的东西。 “喂,你别走!”亦寒想要叫住那个女人,却被主人拦住。 “公子?”亦寒不解,那个女人那么没规矩,撞了人只说一声对不起就走了,难道不该把她叫回来说个清楚吗? “算了。”东方昊天无所谓道。 看见主人已先行一步,亦寒也只好跟上。 郑记客栈,东方昊天正和亦寒坐在一起喝茶。 “糟糕!”昊天暗叫一声。 “公子,怎么了?” “那封信不见了。”昊天皱眉,怎么会……难道是刚才那一撞? “敏儿,你可算是回来了,你不知道我们等你等到花都谢了!”一声怪叫引起了昊天的注意。 抬眼望去,竟然是她?呵呵,还真是冤家路窄。 “公子?”亦寒也看到了进来的鸣筝,回头询问主人。 “不急,现在还不是时候。我会让她乖乖把信交出来到。” 鸣筝刚一进门,就被知秋叫着拉到房间里。 “到底什么事啊?”鸣筝无精打采的问。最近她总是这样,对什么事都提不起精神。 “我和曦樱已经安排好一切了,就算和你们一起去闯荡江湖,聚香楼的生意也不会受影响的。咱们明天就可以出发了!” “是吗?那就好。” “敏儿。”姚航道:“咱们回南照吗?” “不,现在还不能回去,太危险。”鸣筝几乎是想都不想就回答。回去?哼,只会使事情更麻烦罢了。 “那我们去哪?” “还不清楚,明天再说吧。我很累,想休息。” 她是真的很累,心累。在众人的注目中,鸣筝离去。 “她好像很疲惫,最近她做什么了?”知秋问。 但没人回答,因为没有人知道答案。 曦樱走到阳面前,说:“阳大哥,我有话想跟你说,这边请。” 来到一处无人之地,曦樱才停下。 “有什么话,你就说吧。”阳说,和这个她的新宠呆在一起,他会感到不舒服。 “最近敏儿很不开心,你是知道的吧。” “恩。” “你知道是因为什么吗?” “不知。” “呵呵,阳大哥话还真少,你的话只是想对她一个人说吧。” “你到底想说什么?” “她不开心是因为你。”曦樱肯定地说。 “你怎么知道?”阳动容。 “直觉。我只希望,你可以不要让她那么不开心。”说完,便离去了。阳是个聪明人,他相信他已经听懂了。 的确,阳暗下决心:明天,就是明天!一定要跟她说清楚。他已经受不了她那样爱理不理的态度了。到了明天,一切都好了…… 鸣筝很累,刚躺在床上就睡着了,但即便如此,当有人闯进她的房间时,她还是醒了,只是懒得动罢了。可闯进来的人似乎不想让她好过,硬把她摇醒,一把刀架在她的脖子上,冷冷开口:“说,那封信在哪?谁派你来的?!” 鸣筝这时才看清,除了床前这个拿刀架着自己的人外,还有一个人正悠闲地坐在那张八仙椅上,看来是个头目。 “不知道。”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什么?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好!”说着,提刀便要砍。 “慢。”坐着的人幽幽开口:“这么死了倒便宜了她。” “那主人是要……” “带走!” 半个时辰后,鸣筝已坐上了那两人的马车。她没有挣扎,是因为她懒得挣扎,现在的她只想好好睡一觉,一切就等她醒来之后再说吧…… 不一会,鸣筝就又去见周公了。至于前面的路……管他呢,现在睡觉最重要! “那些人下的迷药还挺管用,催眠效果不错!”这是鸣筝睡前的最后一个念头…… [qinkan.net:第二十五章我要当红牌] 这是什么地方?为什么没有尽头? 鸣筝一个人走在一条长长的走廊里,头顶昏黄的灯光刚刚够照亮脚下的路。她已经走了很久了,但始终走不到尽头,可她不敢停下,一个声音总在耳畔响起:走下去……不要停…… 鸣筝遵从着这个声音,一直在向前走,但始终没有一个人出现。 突然,前面变得亮堂堂的,鸣筝一阵欣喜,她以为自己找到了出口,便加快步伐走过去。但,那不是出口,只是灯光更亮罢了,而那灯光下还站了一个人,等了很久的样子。 “你……你是谁?”背影很熟悉,也很陌生。 那身影回过头来,却使鸣筝吃了一惊阳?! “阳!”鸣筝大叫一声,扑到阳的怀里。 “鸣儿。”阳像以前一样抚摸着鸣筝的发丝,缓缓开口:“鸣儿,我要走了,你忘了我吧……” “不,不要!阳”鸣筝想抓住他,但阳的身体却一点点消失,不论鸣筝怎么努力,都拦不住。“阳……别走……” “敏儿?”正黯然伤神的鸣筝忽然听到有人在叫自己。抬眼看去,在阳站的那个位置,曦樱正微笑着看着自己:“敏儿,别哭……乖,别哭……” “曦樱……”鸣筝有一瞬间的晃神,还是一袭红衣,还是那一张倾城之颜,还是宠溺的微笑。 伸出手去,好像面前的是一颗救命的稻草一般。 “对,把手给我,我会给你答案,所有的答案……”曦樱也伸出手去。 然而就在两只手将要相握的时候,曦樱突然变成了南宫福玉,还是她小时候的模样。 “南宫鸣筝,我告诉你,别想跟我抢皇位!否则,我定让你生不如死!”一张可爱的脸上,却是狰狞的表情。 鸣筝不觉得可怕,反而轻笑出声可悲啊,那么小的孩子,就已经为权力之争迷失了自我。 来不及多想,南宫福玉又忽然变成了南宫子晏,还是那日在花园中见时的可怜模样。 “皇姐。”她开口:“有危险!你要小心了……”本是一张面黄肌瘦充满同情的小脸,刹那间竟像换了个人似的,满是讽刺和不甘。 “你要小心了……你要小心了……” 南宫子晏的话一直想在耳畔,挥之不去。 长长的走廊,一瞬间坍塌…… “啊”鸣筝大叫一声,猛然坐起身来。 做了几个深呼吸,渐渐平复下心情,这才看看四周,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精致的床上,房间的摆设不算考究,但看得出是用了心的,整个布局一粉色调为主,一看就是小家碧玉的闺房。 我不是被绑架了吗?怎么待遇这么好?正疑惑这是什么地方,忽然听到门外有说话声,鸣筝赶忙躺下装睡。 “还没醒么?” “醒了,刚才听到声响了。” 鸣筝听出了,前面问话的是昨晚的那个头目,后面答话的是拿刀架着自己的那个人。不过……既然人家已经知道自己醒了,那就没有再装下去的必要了。鸣筝悻悻起身,闲散的裹着被子靠在床边,睁大眼睛看着那两人进门。 随着门打开,鸣筝眼睛一亮,那晚天太黑没看清楚,现在一看,不得不说,这个头目还真是个帅哥,古铜色的皮肤,俊朗的外表,冷酷的眼神……鸣筝在心里赞道:不错,啧啧,是我喜欢的类型……至于后面那个,还算是个帅哥,可惜一看就是电视剧里那种跟班类型,而且也没有前面这个潇洒有气度。 东方昊天一进门,就看见那个女人正悠哉游哉的靠在床上,用审视商品的眼神看着自己,心中一阵不爽,这个女人怎么可以这么满不在乎,难道她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吗?还是她已有了可以安然离开的自信? 从没有人在他面前可以那样闲适,尤其是女人,哪个女人见了他不是像狗见了骨头一样,只是巴巴地想上他的床,想通过他得到权势地位,可眼前这个女人…… 不满的冲亦寒使个眼色,转身坐在一张椅子上品起了茶。 亦寒受意,一个箭步上前,又开始了那晚的问题:“说,到底谁派你来的?你把信放哪了?” 鸣筝还算没有被美色冲昏头,迅速回答道:“还是不知道。”还是不知道你在问什么。 “你……” “哈哈哈!”昊天突然爆发出一阵笑声,这个女人……真有意思……“不知道没关系。”昊天说:“我会帮你知道。” 之后像来时一样,带着亦寒出去了。 鸣筝瘪瘪嘴,这个帅男虽然脸长得不错,可惜性格不好。 正想着,门再次被推开了,这次进来的是一个浓妆艳抹的大婶,那样一简直就是瘦版的夏姨。 “不会吧,我又来妓院啦!还真是有缘……”鸣筝暗忖。 不等鸣筝说话,那大婶就开口了:“丫头,我可告诉你,别想着要逃跑,否则有你好看。实话告诉你,来我香姨这儿的姑娘没一个是自愿的,可最后全都服服帖帖的,不为别的,就是因为我香姨的手段,所以你……” “停!”鸣筝赶忙打手势阻止了那个大婶的长篇大论。 “呃……那个,香姨是吧。我还没说什么呢,您至于那么严厉吗。我也没想过要跑,只是有几个问题想问。现在我问你答,好吗?” 不给香姨回答的机会,鸣筝问:“是那两个人把我交给你,并跟你说要好好调教我,是不是?” 面前这个女孩子不想其他刚刚来的姑娘一样又是哭喊又是寻死的,反而镇静的令人吃惊,但这并没有让香姨晃神多久。“不错!”香姨答。 “他们是什么人?” “我只管拿银子办事,其他的我一概不管。” 看样子是套不出关于那个人的半点消息了,鸣筝暗暗遗憾道。 “这是什么地方?” “这可是东旭最红的香凤楼!” 什么?东旭?!看来那两个人给我下迷药还不止是下了一天,怪不得头这么痛! “要我接客是事在必行了是吗?” “是!所以你不用再花什么心思……” “若要赚银子,不花心思怎么行。”鸣筝故意把话说得模棱两可。 “什么意思?” “现在有两条路。”鸣筝故意摆出一副行家的样子:“第一,直接让我接客,像起他小妹一样,接一个客人赚一份钱;第二,找个好时间把我上上下下这么一包装,在推出去给别人看,到时候赚的钱……我想不用我说,妈妈也知道其中的差别了吧。”妈妈都叫了,你还不给几分面子? “这……”香姨犹豫了。 傻子都知道那种方法更赚钱,但那两位爷可是出了大钱的,万一出了点差错…… 看出香姨的犹豫,鸣筝赶紧再接再厉:“放心吧香姨,我不笨,现在落在你们手里,那想跑就是妄想了。既然不管怎么样都要接客,那为什么不尽力得到最大的利益呢?妈妈看我和您这里的当红姑娘比……怎么样?”鸣筝对自己的脸蛋还是很有信心的,这也是南宫枭英给自己的唯一一点有用的东西。 “不得不说,你小丫头长的确实好看,我这里的姑娘还真比不上你。” “那妈妈就更应该放心了,凭我的脸和您的香凤楼,还怕没银子赚吗?” “那……好吧。你会什么?既然要给别人看,你总要拿出点能看的东西吧。” “这个,我还没想好。不如这样,你看,我一路奔波了这么多天,还没好好休息。这样吧,明天您再过来一趟,咱们好好商量商量细节怎么样?” “那……好吧。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郑敏,您就叫我敏儿。” 香姨离开了,但房门外也多了两个看守的人。 哼,就凭那两个草包也想拦住她南宫鸣筝?开玩笑!不过在没有查清那两个人的身份之前,她也不想离开,毕竟她不可以让一丝威胁存在于这世上,而且做妓女好像也挺有意思的,既能体验生活,又能赚钱,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呢! 要么就不做,要做就做好,这香凤楼的红牌,她做定了!(作者:志向还真大……) 东方昊天的名字真的很难听,亲们见谅吧...... [qinkan.net:第二十六章暧昧] 之后的几天,鸣筝一直呆在房间里,不是她不想出去,而是那个香姨看得太紧,开始时不仅不能出门,连窗都不能开。不过经过这些天鸣筝的“良好表现”,窗是可以开了,不过出门还是只能在香凤楼里走走,随身还总有那么几个小尾巴跟着,让鸣筝连逛的心情都没有,只能在房里为自己的出场做准备。 来这里的第二天,香姨就来找过鸣筝,跟她一起讨论有关于出场的细节,结果被鸣筝哄得一愣一愣的,最终决定一切事宜由鸣筝全权负责。既然有人放权,鸣筝当然乐得放手去做,小到服装胭脂,大到舞台设计,都是由鸣筝亲自画好图然后再让人去照着做到。香姨看了这些设计简直红了眼,一心想要拿来给自己的姑娘们装备上,可惜鸣筝以个人专利为由把设计咬得死死的,怎么也不松口,香姨只好做罢。 这日,鸣筝一个人趴在窗边,呆呆的望着外面,不知在想些什么。 忽然,小雨来报:“小姐,香姨让您打扮一下,说是等会儿会有人来看您。” 小雨是香姨派来照顾她起居生活的丫鬟,十二三岁的样子,听说是为了还债才进来做丫鬟的。虽说人是木讷了点,怎么点都不透,但鸣筝还是待她很好的,总觉的是个可怜的孩子,应该多得到点关心。 “哦?什么人知道吗?”怪了,我好像还没开始接客吧。 “不知道,香姨没说。” “……”鸣筝不解,到底是谁? “小姐,让小雨帮您打扮打扮吧。”说着就要上前。 “不必。” “小姐?” “连来人是谁都不知道,打扮给谁看啊。女为悦己者容,知道吗?”鸣筝一副夫子样。 “不……不知道,小姐您说的好深奥。”小雨一脸崇拜。 “你……算了算了,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到?” “说是马上就到……” 话音未落,就听见香姨的声音:“敏儿啊,收拾好了没有啊?”门被推开,一阵香气扑面而来。鸣筝赶紧捂住鼻子。 “哎呀,你怎么还不打扮,这样怎么见人啊?”香姨大惊小怪的把各种胭脂水粉都拿到鸣筝面前。 “好了好了,人来了吧。”鸣筝忙阻止了香姨要伸过来的手。“既然来了就不用打扮了,请人家进来吧。” “哈哈哈,你果然是与其他女子不同啊。”东方昊天进了门来。 就知道是他……鸣筝郁闷地翻了个白眼。 “你们聊,你们聊……”香姨识趣地退了出去,顺便把小雨也带走了。亦寒也在昊天的一个眼神下退了出去。 “现在就剩下咱们两个人了,有什么话就说吧,你应该不是只是来看看我这么简单吧。”鸣筝说。 “哈哈哈,果然是豪爽的女子。好,既然如此,我就打开天窗说亮话,那封信其实也并没有多重要,但若落在不怀好意的人手中,必定会引起轩然大波,所以你最好乖乖把信还给我,别逼我用非常手段。”说着,还威胁似的捏的手上的骨头嘎巴嘎巴响。 鸣筝斜睨他,不屑一顾道:“唬我啊?告诉你,我可是被吓大的!” 顿了顿,鸣筝才正色道:“说真的,如果知道那封信在那,我一定巴巴地给你送来,可是……可是我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信啊,我真没见过,你怎么就不相信我呢~~~”鸣筝就差仰天长啸了。 “你没拿?”昊天不信。“哼,我看你是天生犯贱,一定要真做了妓子才高兴!” “你……”鸣筝气结,从没见过这么不讲理的人。好,说我犯贱,我就犯贱给你看! 鸣筝突然起身,将身体摇曳成蛇一样,扭扭捏捏移到昊天身边,柔声道:“呦~~爷,怎么生气了。来来来,喝杯水,可别气坏了身子,敏儿跟您赔不是还不行吗?”说着,鸣筝顺势坐到昊天腿上,将手里的水递到他嘴边。 昊天暗暗皱眉:这是要跟我玩轻佻啊,好,看谁玩的过谁! “好啊,不过爷要你喂爷喝。”然后有意的摸索着鸣筝的手。还真是一双细腻滑嫩的小手。 “好啊。”把杯子递过去,却被拦住。“爷?” “我说的是要你用嘴喂。”望着那樱桃唇,忽然很想尝尝它的味道。 什么?!鸣筝自然知道他的意图,心里气极,可是又不能输…… “好啊。”鸣筝娇笑着,喝了一口,慢慢凑到昊天唇边。 两双唇靠近,接触,然后吮吸,那口水最后被谁喝了不知道,总之两个争强好胜的人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输在一个吻上,昊天贪婪的吮吸着那琼浆蜜液,将刚才的猜忌怀疑完全抛诸脑后,只一心想着世上竟有如此迷人的唇,让人欲罢不能,甚至想要更多。 矫健的舌头翻搅着她的丁香小舌,将她的口腔舔吻了个便,却还觉得不够,只好连手也用上了,悄悄伸入她的衣襟,轻车熟路地找到那抹浑圆,狠狠若捏起来。 “恩……”鸣筝一声诱人的呻吟在两人的唇间响起。 就是这一声呻吟让鸣筝突然清醒,自己陷得太深了,可是此时想要抽身却已不可能了,不知是因为意识到鸣筝要跑,还是被她的那声呻吟刺激,揽着她腰的手忽然收紧,浑圆上的力道也大了。糟糕,掉到狼窝了! 昊天自然不知道鸣筝在想什么,直到感觉她快要呼吸不上来,才离开了她的唇。 鸣筝趴在他肩上,听到两个人都剧烈的呼吸着,忽然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此时的昊天也才反应过来,一阵后悔,刚才怎么就把持不住了呢,难道是因为太久没有碰女人了? 正想说点什么,鸣筝却先站了起来,远离威胁,还强颜欢笑道:“爷的吻技可真好~~~”刚说完就想咬掉自己的舌头,在说什么啊…… 手中失了柔软,怀中失了温暖,昊天忽然有一种失落感,但又不表现出来,只干笑两声,说:“今天也不早了,我……我先走了。”接着起身便走。 谁知走得太急,没注意到自己衣裙的下摆被鸣筝踩在脚下,只见鸣筝一个不稳,就要摔倒在地。 “小心!”昊天一手揽住鸣筝的要,将两人的位置互调,然后重重摔在地上,只是鸣筝在昊天之上,而且两人的唇又一次结合到一起。 昊天一阵晕眩,正想深尝那甜蜜,怀中的人儿忽然触电似的站了起来,局促不安的转过身去说:“时候不早了,公子还是快回吧。” 脸红了,她竟然脸红了!昊天像个孩子似的笑了,没想到她还会脸红!突然玩心大起,从后面抱住鸣筝,道:“可是我还没够……” “喂!”鸣筝挣脱昊天的怀抱,大叫:“我告诉你,那个谁,要不是因为刚才摔倒是意外,我早就照你脸上招呼过去了!你要再在这里唧唧歪歪,小心我……”说着举起了那并不具备威胁力的小拳头。 “好好好,我走我走。”昊天暗笑,原来她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走到门口,又折回来,故意凑近鸣筝道:“哦,对了,我不叫那个谁,我叫昊天。”说完深吸一口她的体香,笑着离开了。 “你……”鸣筝狠狠地冲着那个背影挥着拳头,早知道就不逞能了,这下好,赔了夫人又折兵,没想到会输得这么惨。可是……她却不知道,输的可不止她一个。 正懊恼着,香姨闯了进来:“敏儿,你怎么了?” “没事……”鸣筝忙调整情绪。 “没事?可是刚刚……” “行了香姨,不该问的别问。来得正好,我有事跟你说。” 毕竟是在圈子里摸爬滚打很久的人,自然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既然人家给了自己一个台阶下,那又何必打破砂锅呢? “什么事?” “你有为我做过宣传吗?” “宣传?” “就是在外面宣告传播有关我的事情。” “呃……有这个必要吗?到时候只要给几个重要的大爷那发请帖不就行了。我们以前都是这样的。” 就知道……“那还不够。”鸣筝说:“按我说的去做,我写了一份稿子,等一下让小雨给你送去,抄一千份,贴在大街小巷,到时可就不止是那些个大爷们知道我了。” “好是好,可……敏儿啊,你也别嫌妈妈我烦,可是你已经花了我不少银两了……” 你还真的挺烦……“妈妈,做生意不可鼠目寸光,放心,我一定将你花出去的钱十倍百倍的赚回来。行了,我要歇着了,您请吧。” 人家已经下了逐客令,香姨也不好多留,只好退了出去。此时已经是子时了,可房里的灯还亮着。 东方昊天正坐在桌前,两眼虽看着面前的书,但后面的亦寒知道,那本书保持在那一夜已经将近两个时辰了。 “皇上?”亦寒小心翼翼的问。 不错,他叫的是皇上。如果鸣筝在这里,一定会惊讶的发现东方昊天正一身龙袍坐在龙椅上他竟然是东旭的帝王!(作者:切,亲们早就猜到了~~~) “皇上?!”见主子不理自己,亦寒又提高了声音。 “什么?”昊天这才回神。 “您怎么了,自从香凤楼回来就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魂不守舍?昊天皱眉,怎么可能,那个女人竟然可以这样影响自己,亦寒说的不错,自从从香凤楼回来,不,更确切的说应该是从离开她开始,他就开始想她,想她的一颦一笑,想她脸红时的可爱,想她的唇她的柔软…… 不,不能再想了,她只是一个女人,也许有些不同,但也只是一个女人罢了,怎么可能影响到他?一定是因为太久没有碰女人了,一定是…… “摆架柳絮阁。”昊天几乎是用吼的。 半个时辰之后,昊天已经到了他最宠爱的妃子柳絮柔的宫殿。 “参见皇上!”柳絮柔同以往一样柔声道。但听到昊天耳里却觉得矫揉造作。 “平身!”不作他想,匆匆遣退下人,便一把把柳絮柔推到在床上,粗暴的撕破她的衣服,疯狂的啃吻起来。 虽不知皇上今天为什么这么猴急,但他已经因为国事好几天没来了,柳絮柔自然不会在意他的粗鲁。 “嗯……啊……皇上,轻一点……皇上……” 一声声的呻吟席卷而来,昊天猛地咬住佳人的浑圆,啃咬吮吸着……她的浑圆也是这般柔软,而且温暖…… 昊天摇摇头,甩掉刚才的想法,转而攻击身下人儿的脖颈,深吸着她的香味,然而乳鼻来到,却是庸俗的香粉胭脂喂,没有她的清香和…… 昊天猛然坐起身来,丢下一句“朕累了”,便如来时一般匆匆离去。只留下柳絮柔一人独守空房,默默流泪,还一直责问自己哪里伺候的不好了。 回到自己的寝宫,昊天遣退所有人,直直倒在龙榻上,眼里心里全是那个人影,想着她的笑,想着她的香,直到慢慢睡去…… 偶会尽量每天一更的,不过每天两更就......呵呵,不好意思啊,因为家里有些事,所以每天一更都已经很牵强了,希望各位亲们可以谅解,子萱感激不尽!!! [qinkan.net:第二十七章登台] “敏儿啊~~~~”鸣筝一听这声音就要掉一地的鸡皮疙瘩,恶寒啊~~~~ 可是香姨才不管鸣筝的想法,一把推开房门进了屋来。“敏儿啊,今晚…… 话还没说完,就被鸣筝打断:“知道,今晚是我的首场演出,绝对没问题的,放你的一百二十个心。” “好好好,那那个衣服准备好了吗,还有那个……” “香姨!”鸣筝实在忍无可忍:“你是对我没信心呢,还是对你自己没信心?” “不,不是。只是你……” “行了,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不就是我的出场风格和你的那些姑娘们不一样嘛,有什么呀,我答应过你要把你花费在我身上的银子都赚回来就一定说话算数。时间不早了,我要准备化妆了,香姨请便。” 再一次被下了逐客令,香姨只好退出房门。哎,想她香姨在这行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现在却被这么个小丫头呼来喝去的,真是呕死了。她最好真能给她赚来钱,否则的话…… 从铜镜里撇到香姨临出门前眼神中的含义,鸣筝暗笑:看不起我?好,晚上就让你大吃一惊! “小姐。”小雨开口:“小姐晚上想表演什么曲目啊?” “曲目?你是说唱歌啊?还没想好呢。”鸣筝一脸的无所谓。 “啊?!可是还有几个时辰就要开始了。” “我知道。”其实鸣筝不是没想过要表演什么,可是就是拿不准。突然她想到以前看过的一本穿越小说,女主角也是被卖到青楼里,第一次上台时就唱了一首很劲爆的歌,那她是不是也可以效仿呢?那好,就……《再见,卡门》吧。其实她一直都很喜欢这首歌的,只不过用古代的乐器演奏出来可能有点不大对味。 想到这,鸣筝立刻提笔挥洒起来,不一会就写好了谱子,还好以前沉鱼有教过。 “小雨,把这些给那些演奏的姑娘们拿去,说是我晚上要用的。” “是。” “还有,我身体不太舒服,去帮我抓点药回来。这是药方。” “小姐你怎么了,要不要我去请大夫来?” “不必,老毛病了,不用惊动其他人,你自己去抓药就好了。” “哦。”小雨应着,出去了。 接下来,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夜晚,黑漆漆的天空丝毫不见月亮的影子,而这东旭有名的红灯区内却是亮如白昼,尤其是香凤楼,几乎是人满为患,而他们都是冲着一个人去的香凤楼的新红牌姑娘敏儿姑娘。 听说着敏儿姑娘长得美若天仙,听说她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听说…… 关于敏儿的消息多了,但却没有一个人亲眼目睹过那芳容,而今晚就是个机会。 鸣筝一直都躲在一个隐秘处,将舞台下面的情景看了个清清楚楚,心里一阵失望,什么呀,看了半天不是七老八十就是纨绔子弟,难道就没有一个能让人看得上眼的吗? “哎呦!小祖宗,时间都到了,你怎么还磨蹭呢,外面那些爷们都等急了,你快点快点!”香姨叫着,将鸣筝往前推。 鸣筝瘪瘪嘴,只好开始了她的第一次表演。 整个大厅突然变得安安静静,每一双眼睛都在期待着主角的出现,紧紧盯着主角会出现的台阶。然而让人惊讶的是,一阵轻巧的音乐响起,不知从哪来的花瓣飘洒在空中,一道白色的美丽的倩影随着花瓣从空中缓缓落下。 大厅响起一声声的抽气声这哪是什么花魁,简直就是天女下凡嘛。 鸣筝很满意这个效果,待稳稳落地后,一手解开腰间的腰带,那身白色的飘逸的白纱裙衣缓缓落下,露出了她里面的衣服红色纱巾遮住了脸,红色小裹胸,红色超短裙,胳膊上缠了几道红色丝绸,最惹人注意的,是她后背到前胸画着的耀眼的纹身,妖冶而迷人。 这身装扮再一次引来一阵抽气声。 鸣筝妩媚一笑,向琴师们使了个眼色,音乐声骤然响起,轻启朱唇,美妙的歌声也弥漫于大厅的每一个角落。 那个早晨 古老的城门 迎来一群波希米亚人 他们摇摆 五彩的纹身 簇拥着美丽热情卡门 鸽子飞翔 迷人的巴扬 路过的少年白马银枪 四目相对 卡门和少尉 变成阳光下两颗露水 流浪两颗年轻的心奔跑在路上 他们歌唱插上丘比特的翅膀 再见大篷车 再见小辣椒 再见星空当面纱新月作耳环的波希米亚人 随你去天堂 上帝是好姑娘 他保佑勇敢善良把爱情当生命的波希米亚人 阿门 再见,卡门 古老的城门 留下一群波希米亚人 他们摇摆 五彩的纹身 把这故事讲给每个人 流浪年轻的卡门被抛弃在路上 她的心上插着波希米亚弯刀 再见大篷车 再见小辣椒 再见星空当面纱新月作耳环的波希米亚人 随你去天堂 上帝是好姑娘 他保佑勇敢善良把爱情当生命的波希米亚人 阿门我的大篷车 我的小辣椒 我的星空当面纱新月作耳环的波希米亚人天堂 卡门是好姑娘 他保佑勇敢善良把爱情当生命的波希米亚人 阿门 一曲毕,鸣筝很妖媚的扭动一下腰肢,一个转身靠坐在身后的桌子上,一双美眸扫视着台下已经傻掉的男人们,脸上笑,心里鄙夷这就是男人,哼,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猪! 沉默过后,一个刺耳的声音突然响起:“我出一百两!” 众人这才想起什么,也跟着大叫起来:“二百两!” “五百两!” “八百两……” “…………” 鸣筝偷笑,这情景好像比曦樱那时候还要激烈啊~~~~~~ 最后已经叫到了两千两,香姨心里早已乐开了花,本来就不大的眼睛瞬间变成了两条缝。 “两千两?如果没有人再叫价的话,那今晚……” “黄金一千两!”一个声音骤然响起。 众人纷纷侧目,将目光锁定在声音的来源处一处遮了帘子的雅间,看不见里面的人是谁,但听声音,应该是个年轻公子,鸣筝忽然对这个人来了兴趣。 “什,什么?黄金!好好好。”香姨更兴奋了,还真不知道这小丫头竟有这般魅力。“还有没有……” 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黄金五千两!”声音是从另一个遮了帘子的雅间里传来的。 鸣筝郁闷这声音,分明就是那个小跟班亦寒的。那个叫昊天的到底想要干什么呀! 沉默……所有人都惊呆了,只不过是一个妓子,就算再漂亮再妖媚,也还只是一个女人,到底是什么人会为了一个女人而出这么大的手笔呢? 半晌,那个陌生的年轻公子说:“既然如此,在下就只有割爱了。” 不止是错觉还是什么,鸣筝总觉得那声音中透着一股玩味,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样子。 半个时辰后,鸣筝已经坐在房间,等着那个花银子来玩自己的人。看看四周的摆设,鸣筝气结,怎么看怎么像等待新郎的新娘。 正撅着嘴摆弄床边的流苏,门突然被打开了,东方昊天已经站在了门外。 里面说到的看过的一本穿越小说实际上是《绾青丝》,一本不错的书,可惜太悲哀了,里面的女主好像从没好过过,所以子萱没看下去。不过鸣筝在青楼这段大部分灵感来源于《绾青丝》,大家若是有兴趣的话,可以找来看看。 [qinkan.net:第二十八章采花贼?] 鸣筝看着站在门外的东方昊天,以为他又会说一些要么威胁要么轻浮的话,心理上已经做好了完全的准备。谁知他只是站在门口,跟鸣筝一样不说话。 如果是以前,鸣筝一定会和他比耐性比到底,可是鸣筝实在受不了他看她的眼神,愤怒中带着霸气,还有一种赤裸裸的占有欲,就这么直勾勾盯着鸣筝看,盯得她心里直发毛。 好吧,我认输! 鸣筝暗叹一口气,终于忍不住:“喂!你到底想要干什么,站在那里看着我很有趣吗?” 昊天照样一个字也不说,“嘭!”一声关上房门,一把将鸣筝按在床上,一副怒气冲冲的样子。 还不等鸣筝胡思乱想什么,昊天就开口了:“还真把自己当花魁啦?穿得这么少去勾引男人,很有意思很有成就感是不是?!” 鸣筝被骂得晕头转向,但等他说完,鸣筝像想起了什么,眼珠一转,玩味的看着昊天,戏谑道:“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吃醋?” “呃……就是看见我对别的男人这样你会感觉不舒服。” 昊天这才意识到自己又犯糊涂了,赶忙站起来,整了整衣服说:“开……开什么玩笑,本公子的女人要多少有多少,你以为你是谁,也配让我上心!” 鸣筝故作疑状:“那你这么激动干什么?” “我……我是怕你利用这次机会和你的人去的联络,然后逃走!” “哦~~~”鸣筝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啊,理由还真是充分。 “好了,不管怎么说,今晚也是您买了敏儿我的初夜,那……就让敏儿好好伺候您啊……” 鸣筝说着,就像一直章鱼般扒在昊天身上,她敢打赌,他绝对不会像那些好色之徒一样,所以她才这么有恃无恐。 “你……”不知为什么,她这个样子真的很迷人,但昊天就是不喜欢她这样,更不喜欢她用现在这个样子来迎合别的男人。 一个转身,狠狠抓着鸣筝的手腕,昊天威胁道:“你最好给我乖乖的呆在这里不要动,否则……哼!”说完,转身便走。 “切,明明全身散发着酸味还不承认自己吃醋,男人啊~~~悲哀!不过可惜,你爱上了我,就注定你要费心费力了,我可不是乖乖的贤妻良母,更不懂得妇唱夫随!”鸣筝冷冷一哼,从怀里拿出一包药:“哎,看来骗小雨去买的药也用不上了,还指望着看哪个男人生不如死呢!” 又嘟囔一声,便冲着她那张大床直直倒了下去。 第二天,鸣筝就被迫恢复了刚来时的待遇,门不准出,人不准见,香姨说是她已经被昊天重金包下来了,所以不用再接客。 鸣筝倒乐得清闲,整天躲在房间里养膘,偶尔弹弹琵琶装装怨女,引得外面关于鸣筝的话题又一波一波的流传。 但好景不长,这种日子过到第三天,鸣筝就已经闲不住了,每天只看小雨那一张脸,是个人也会视觉疲劳。 夜晚,天上远远的挂着半玄月,散发着微弱的光芒,让人看过去若隐若现,似真似梦。鸣筝一个人坐在窗棂上看着夜景,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理。 此时已入夜,人们大都去睡了,留下的不是像鸣筝这样无聊之极想找浪漫的闲人,就是……鸡鸣狗盗之辈…… 就算在神游太虚,鸣筝的感官还是很灵敏的。就像刚才,伴随着一阵清香,一道白色身影一掠而过,然后稳稳落在鸣筝的房里。 好轻功!鸣筝暗道,看来应该是个练家子,要防! 鸣筝回头看来人,是个帅哥,可惜一看就是水性杨花,不懂一心一意为何物的花花公子,尤其是一双美眸,也一直盯着鸣筝放电。 看来不止是花花公子这么简单,境界高成这样,不会是遇上采花贼了吧?鸣筝皱眉:我的魅力什么时候这么高了? 分析只是一瞬间的事,鸣筝依旧坐在窗棂上,好奇的问:“你……采花贼?”还是坦白点好,虽然从窗户进来的没什么好人,但鸣筝却并不讨厌这个人。 来人没想到鸣筝这么直接,楞了一下便回答:“对!” 这个声音?是那天那个和昊天竞价的人! “有事吗?不会是……来采我的花吧?”鸣筝说。 “哈哈,女人太聪明了不好。” “有什么不好,难道做一个傻女人,就算被人采了花也要苦苦等一辈子吗?” “有趣,真有趣!”那人摸着下巴,看鸣筝的样子像在评判一个商品。 “对不起,我是一个大活人,不是商贩手中的物品。”鸣筝不喜欢那个眼神。 “呵呵,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毓璟。” “你好,我叫郑敏。”人家端端正正的自我介绍,自己也不能失了礼数,不过事情是一码归一码,虽然不讨厌他,但这个花….. “如果你真是来采花的话,我奉劝你算了,我对你没兴趣。”有些事还是开门见山比较好。 “哦,哎呀,你怎么不早说呢。”毓璟故作惋惜道。 鸣筝忽然感到一阵燥热,不安涌上心头:“你什么意思?” “因为以前看见的女人都不会拒绝我的,所以我常常是先斩后奏,先下了春药再……” “你说什么!?”鸣筝很没形象的大叫:“你这个人也太没职业道德了吧,我都还没同意你怎么就……还有,我跟那些女人能比吗?还是你以为自己是那颗葱很了不起啊,全世界每个女人都看得上你吗?” 鸣筝还想骂下去,可是身体的燥热越来越难忍受,她真怕自己一个忍不住冲着那个毓璟扑过去。 “你没事吧?”毓璟要过来扶着鸣筝。 “你别过来!”现在阻止还来得及。 “你说不过去我就不过去?我凭什么听你的?”毓璟呵呵笑着,又要往前走。 “说了你别过来,再过来……再过来我就咬死你!”可惜已经没什么力气的鸣筝此时的威胁并不具备威慑力。 “好了好了,咬死我。”毓璟像哄一个孩子一样,把鸣筝抱到床上,经过窗边向窗外望了一下,然后很诡异的笑了。只是鸣筝已没有了注意他的力气。 该死!平生就最怕迷药和春药,还真就栽在上面了。鸣筝暗暗生气,而一波一波的燥热更是折磨得她想要往毓璟身上靠。 毓璟发现了她的变化,露出一个迷人的笑:“怎么?想要了?” 鸣筝瞪他。 “可惜啊,今晚我可能不能陪你了,不过你放心,有人会帮你的……” 话音刚落,门嘭的被人打开了是昊天! 昊天愤恨的看着床上的男女,甚至有了杀人的想法。那个该死的女人,只短短几天就按耐不住了? “哎,你先别瞪,我只不过是给了你一个机会。”毓璟说着看了看鸣筝。 昊天顺着他的眼神也看了看鸣筝,才发现她的脸色不对。 “你对她做了什么?!”昊天几乎是用吼的。没有人,除了他自己,没有人可以碰她! 看着昊天快冒火的眼神,毓璟一笑:“放心,只是一些春药罢了,只不过…….这春药需要男女交合才可以解,否则的话……呵呵,皇帝陛下,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话音刚落,毓璟一个闪身,便如来时一般飞走了。 “站住!”昊天想追,但鸣筝的一阵呻吟却阻止了他的脚步。 “敏儿,敏儿,你怎么样?”昊天跑到床边,紧张的看着鸣筝。 “热……好难受……”鸣筝已没了丝毫理智,只知道旁边有个身子,抱着他好舒服。 美眸半睁,散发着妩媚的气息,迷得昊天有些恍惚,不知为什么,今天就是在想她,一直在想,以至于到了晚上实在忍不住,便出了宫,只为看她一眼,即使是睡脸也好,而如今…… 面对送上门来的艳福,昊天再也忍不住,他只知道他想要她,早就想了,于是…… 半玄月躲进了一片云中,不好意思去看那窗幔中的两个赤裸的躯体,将欲望毫无忌讳地发泄出来…… 采花贼的出场可能不如大家所想的那样精彩,不过我可以告诉大家,这个采花贼可是个心机很深的采花贼哦~~~ [qinkan.net:公告] 昨天子萱的手受伤了,所以这两天可能不能继续上传,不过大家放心,顶多两三天而已,子萱手一好,一定会马上写文的。 另外后面的几篇应该都是围绕鸣筝和昊天展开,敬请期待! [qinkan.net:第二十九章入宫] 鸣筝又一次靠在窗边发呆,想她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活泼可爱,花见花开的一代美少女怎么就栽在了那龌龊,卑贱,下流的春药上了?栽在春药上也就算了,怎么给她解药的竟然是那个男人? 天啊!赐我一道雷劈死我吧鸣筝在心里呐喊。 “轰”一道晴空霹雳。 鸣筝打个寒战,所缩脖子:“算……算了,我开玩笑的,老兄,你可千万别当真……” “小姐!”小雨大叫。 “啊你,你干什么啊?吓死我了。”鸣筝拍着胸口说。 难道这就是“平生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可是她南宫鸣筝做过什么亏心事吗? “小姐,您已经在这坐了一天了。吃点东西吧,或者换换地方也行啊,别老这样自言自语好吗,小雨怕……” “自言自语?谁?我吗???” “是啊。刚才叫您那么多声您都不理我,我还以为您中邪了呢!”小雨一脸担忧的看着鸣筝。 有吗?貌似只听见一声啊……. “哦,别担心我,我没事,帮我那点吃的进来,然后就去休息吧,时候也不早了。” “哦。”小雨唯唯诺诺的退下了。 而鸣筝转过头看着窗外,继续发呆…… 天黑了,又是一个夜,漆黑无人的孤独夜。 “七月七日长生殿,夜半无人私语时。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在地愿为……连理枝……”鸣筝轻轻吟着,好像完全沉浸在了诗的境域里。 然而事实却不是这样…… “这首诗很好,是不是,风?”鸣筝将头转向窗外树上的黑暗处。 一道身影忽的闪出来,稳稳落在鸣筝的房间里。 “属下拜见主上!”每当他们做错什么事时,礼节方面就会做得相当周全,就象现在,把主人丢了当然不会是什么小事。 “你们用的时间真是不短啊。”鸣筝没有看风,讽刺道:“怎么,找到我很难吗?还是你们的办事效率降低了?” “这……我们是真的没想到你会被带到东旭来,还是曦樱算卦才算出你有可能到了东边,正好又赶上你的初次表演,我们才……” “说到底,还是你们无能了?”鸣筝打断他。 “这……是!”风无奈,别看这小妮子从小与自己一起长大,平日里总是没大没小的,但关键时刻的王者之风还是让人胆战心惊。 “行了,我不希望这种事再发生。”混蛋,你们要来早点我至于被昊天……那什么吗…… “对了。”鸣筝道:“你说,是曦樱算出来我在东方的?” “是,夏姑娘说曦樱公子懂得玄门数术,所以让他算了几卦。” “几卦?不是一卦搞定的吗?”鸣筝疑惑。 “不是,不知为什么,曦樱前几卦不是不准,而是看不出结果,所以多试了几次,最后也只算出您在东方,然后就体力不支倒下了。” “体力不支?什么意思?” “听夏姑娘说,以前曦樱算卦总是这样的,算的多了,就会体力不支。” 鸣筝猛然想起,夏知秋曾经跟她说过,曦樱算卦很准,但破处之后就不一定了,看来曦樱还真有这样的本事。不过……记得《风云》里的那个叫泥菩萨还是什么的人就因为精通天命,泄露的机密太多,最后遭天谴,活活被毁了容,想必曦樱体力不支也是类似的原因吧,天!但愿曦樱千万别成了泥菩萨那样啊,那张脸多磕碜…… “呃……鸣儿?”看见鸣筝又在天马行空,风好心把她的神儿拉回来。 “啊?哦。那个……他们都好吗?”阳,好吗? “都好。”还真简洁。 “他们知道我的下落了吗?” “不知道,我也是刚刚找到您。”风回答。 “很好,暂时不要告诉他们我的下落,派几个暗卫保护我就好。” “是!”职业道德告诉风,即使奇怪主人的做法,还是不要问为好。 “你先去吧,我要休息了。” “是!”一闪身,风不见了。 不错,轻功是不错,可惜,比起那个毓璟还是差了些。 第二天,还在床上与周公下棋的鸣筝忽然感到脖子痒痒的,一阵嘟囔:“讨厌,别打扰我和周公亲热。” “你说什么?!”一个愤怒的声音。 “……”某人还在睡中。 “你起来,给我说清楚!”一把把鸣筝拽起来,昊天使劲摇着她。可恶,来看她,见她有人的睡姿忍不住吻了她,谁知她嘴里喊道却是别人的名字。该死,到底谁是周公?难道那个姓周的男人比他还有魅力吗?不,他绝不允许。 “别,别摇了!”鸣筝终于完全醒了过来。 “你有病啊?”鸣筝大叫:“大早上不让人睡觉,想干什么?!” “说,那个姓周的是谁?”昊天大吼。 “姓周的?”我认识的人里面有姓周的吗?鸣筝奇怪。 “你刚才说的,现在就忘了?” “刚才……”哦~~~他说的该不会是周公吧。 鸣筝玩味的看着昊天:“你……不会又吃醋了吧?” “你……”昊天竟一时无语。 “哎,昊天大公子,你危险了哦~~~”鸣筝说着,神秘的挑挑眉。 “危险?”哪来的什么危险? “对啊,爱上我,就会很危险。”鸣筝笑。 终于知道她在说什么,昊天猛然惊醒,连忙放开鸣筝,不自在地说:“哈哈,笑话!爱?郑敏,你未免也太高看自己了吧?” “哦~~~原来我没有这么大的魅力啊?”鸣筝故作恍然大悟状。“那好,就当我是老孔雀开屏了,那你也不会在意谁是周公了,是吧?” “你……”昊天再一次无语。怎么碰上这个女人总让他这么无可奈何呢? “说吧,你找我什么事?”鸣筝打断他,说。 昊天也不再跟鸣筝纠缠谁是周公的问题,反正他会派人查出来的。“我来接你走。” “走?去哪?”鸣筝问。 “我住的地方。”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为什么?!” “你现在是我的女人了,难道你认为我还会把你留在这里吗?”这个女人脑子有问题吗,怎么听到要带她走就这么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 “有的选择么?”鸣筝还抱着侥幸心理。 可惜,她太低估昊天的手段了 “没得选择!”好想看穿了鸣筝想要跑的打算,昊天一把扛起鸣筝,大步流星走出去。 “喂!你太霸道了吧?放我下来!!!”可惜没人听鸣筝的,就连香姨也点头哈腰的“慢走”,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摇钱树被人扛走了。没办法,钱和命比起来,当然是命重要,她看得出来,郑敏可以给她钱,可是那个霸道的男人却可以要了她的命! 阴影中几个人影蠢蠢欲动,想要冲出来救下鸣筝,却被她悄悄阻止了,她还不想泄露身份。 被昊天扔上马车,开始了长达半个时辰的颠簸。 马车上的鸣筝有点发憷,上次的马车经历她还没忘,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鸣筝决定还是小心翼翼的问:“请问,我可不可以……” “不可以!”斩钉截铁。 “那能不能……” “不能!”更加斩钉截铁。 就这样鸣筝终于熬了半个时辰,并在马车停下的那一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下马车狂吐起来。 谢谢亲们的关心,子萱的手已经好了,所以赶快上传文文让各位过瘾,另外对这两天的失踪抱歉。 还有谢谢淡雅绿的名字,这两天偶正缺名字呢,谢谢救急啊~~~ [qinkan.net:第三十章众矢之的] 刚下马车,鸣筝就一个箭步冲下去大吐特吐起来,完全不顾旁边不知何时多出来的十来个侍从。 “敏儿!你没事吧?”昊天一看这架势,忙冲到鸣筝跟前,温柔的拍着她的背,嘴上还不扰人:“你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做的,怎么坐个马车也会吐成这样。” 终于喘口气的鸣筝立马反击:“还说!要不是你非让我坐……”话没说完又吐起来。 “好了,身子不爽还那么多话。亦寒,去宣太医来。” “是!”亦寒领命去了。 “太……太医?”鸣筝这才意识到什么。“你是……” “不错,朕就是东旭的王东方昊天!”这下,这个女人该对他刮目相看了吧。 可鸣筝想的却是另外一回事。 “当初你抓住我,是因为误以为我偷了你的信,而你那时有那么紧张,到底是什么信啊?” “那个……没什么……”昊天说得吞吞吐吐。 “没什么?那关系到我的身家性命,你居然说没什么?!”鸣筝大叫。 “哦,你别怕。我找到那封信了,在我的衣襟里,我一时没发现,所以……” “你早就知道自己诬陷好人了还一直把我留在这?!”声调有所升高。 “是。” “为什么?”难道他知道了她的身份?不可能啊…… “因为……因为你是我的女人啊。好了好了,这里以后就是你的寝宫了,还有这些人,都是朕赏赐给你的仆人。你身体不舒服,就先回寝宫躺着吧。”在继续问下去,昊天不知道自己到底会说出什么来,为什么留下她,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寝宫?你是说……这里是皇宫?”鸣筝小心翼翼的问。老天,拜托千万别让我猜对啊。 “是啊。” “轰!”晴空霹雳击得鸣筝有点晕眩,貌似她才离开南照没多久吧,怎么又到皇宫了?这算不算是刚出虎穴又进狼窝?而且这虎穴可不比那狼窝安全,要知道,宫廷中的女人一旦视你为敌,就算不死,也要被折磨的体无完肤了。 看来,她就要成为众矢之的了。鸣筝为自己默哀三分钟。 在鸣筝的强烈要求下,昊天终于答应把小雨接来继续照顾鸣筝。可以逃离那个女人的地域,来到皇宫,小雨自是对鸣筝千恩万谢感恩戴德,却不知鸣筝也是在为自己打算。俗话说的好,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她相信她的暗卫可以混入宫中继续保护她的安全,但宫中女人总不会把对你的仇视摆在明面上,与其让不了解的人贴身照顾,倒不如找小雨来,随时愚笨了点,但忠心却绝无二话,另外又可助她远离深渊,可谓一箭双雕。 昊天在鸣筝安顿后又呆了很久才在鸣筝的送客声中离开,看来这件事不用多久就会传遍整个皇宫,明天的日子是不好过了…… “哎……” “小姐,来了宫中不好吗?为什么要叹气呢?”小雨疑惑,进宫得到皇上的宠幸,不应该是每一个女人梦寐以求的事吗? “啊?哦,没什么。对了,你叫所有的下人来一趟,我有话要说。” “哦。” 不一会,所有的下人已经齐刷刷的跪在大厅里了。 “其实呢,叫你们来也没什么大事。”鸣筝说:“但我总觉得有些事还是说清楚比较好。我初来乍到,有很多事还不明白,你们进宫的时间都比我长,所以有什么事还希望各位都指点指点。” 鸣筝看看跪在地上的人,知道该下剂重药了:“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在宫里若是想过得好,最重要的就是忠心,所以,若是让我知道你们这些人中有什么人舌头长或是手不老实,可是要小心了……”鸣筝说的很轻,但威胁的意味也十足。 “是。”众人齐答。 “行了都下去吧,记得帮我多准备一些茶叶和糕点,我要用来招待客人。” “可是这么晚了,哪有客人啊?”小雨不解。 “现在没有,明天就有了。”鸣筝说着,神秘一笑。 果然,第二天一早,鸣筝刚出完早饭,就听见小雨火急火燎的跑回来:“小姐,外面来了好多贵妃娘娘。” “这么快?”鸣筝笑。“迎!” 来到大厅,鸣筝就看见四个女人正坐在那品着茶。这不愧是皇宫,果然是美女博物馆,只是这四个,就已经是美得惊艳了。 可惜,心灵却不见得多美。鸣筝暗地里撇撇嘴,走了出去。 “敏儿给各位娘娘请安。”礼节方面还是要做足的。 “起来吧。”其中一个青衣女子说道,看样子这里面数她最有地位。 东旭皇宫中虽然美女如云,但皇帝却一直没有立后,所以众女在宫中的地位完全是靠受宠幸的程度。细看这个女人,纤细羸弱,窈窕妩媚,的确是上品,没想到昊天那家伙居然喜欢这一型的。 “敏儿本来打算梳妆好之后到各位娘娘寝宫请安的,却不想各位娘娘先来了。”不想死的太快,就装出很弱的样子。 “哦,没关系。昨儿个听说皇上带了个女子进宫,怕你有什么不习惯,就早早过来看看。妹妹,我们姐妹几个给你拿来些东西,希望你笑纳。以后有什么缺的,就跟姐姐我说。”青衣女子说着,还牵起了鸣筝的手。 呦呵,这是跟我玩亲热游戏呢。 “谢娘娘。” “哎呀呀,柳妃娘娘对你可真够好的。”一边的红衣女子突然开口。“不过你也要记住了,在这偌大的后宫之中,虽然还无后,但柳妃娘娘已经是我们公认的皇后,所以,就算皇上再怎么宠着你,也要知道分寸!”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是。敏儿记下了。”啊呸,我吐你一脸!!! 旁边的黄衣女子忽然娇笑起来:“呵呵,没想到皇上新领回来的这个女子还挺乖巧。不错!刚才艳妃警告了你一些宫中的规矩,那我也指点指点你,在宫里,可不是只要乖巧就可以高枕无忧的,还要懂得忠心和孝敬,明白吗?” “谢娘娘指教。”呕,我想吐! “哎呦呦,看看看看,你刚来就被艳妃娘娘和萍妃娘娘指点了,我们柳妃又这么照顾你,敏儿啊,你可要懂得感恩啊。”最后一位穿粉色衣服的妃子开口。 “是!”烦不烦,真是没完了! 也许是看鸣筝很乖,几个女子又表面寒暄暗地威胁了一阵,才心满意足的离开,只不过从始到终,那个柳妃却没再说过什么话,像是默许了其他几人的示威游戏。 鸣筝狠狠瞪着几个人离去的背影,很不雅的翻了个白眼。招招手,换来一个叫春英的年纪大一点的宫女,问道:“那几个人,介绍介绍。” “那个青衣服的,是皇上最宠爱的娘娘,柳絮柔柳妃娘娘,红衣的是艳妃娘娘,黄易的是萍妃娘娘,粉衣的是玉妃娘娘。” 原来如此,鸣筝暗忖,其他人都不足为虑,不过是些小喽啰,倒是那个柳妃,皇后的架子摆了个十足,看来是皇后之位势在必得了,若是触到她的霉头,恐怕不会有好果子吃。不过那个柳妃也确实有点手段,可以让其他的妃子都以她为尊,着实厉害啊。 “我记得,东旭的太后还健在,是吧?”鸣筝又问。 春英不明白这个主子怎么会问这么没礼貌的问题,只得回答:“是。” “那太后娘娘最喜欢哪位娘娘呢?” “太后最喜欢叶妃娘娘,因为叶妃是太后的亲侄女,皇上的亲表妹。”春英回答。 近亲结婚啊!那剩下来的小孩岂不是个白痴?! “哦,那太后是支持叶妃做皇后了?” “不,事实上,对于立后的事,太后并不过问。” 那就好,她可不想进了宫一方面对付各个妃子,另一方面还要防范太后。想知道的都知道了,接下来,就要思考应该怎样应付那些暗地里的阴谋了。 “小姐小姐,外面又来了几位娘娘!”小雨叫着跑来。 什么?!这还让不让人活! “有……有请。”鸣筝对那些妃子们并不畏惧,但却很还怕,俗话说的好,一个女人等于五百只鸭子,这一群女人……也就怪不得鸣筝说话也开始打颤了。………… 终于,夜色在鸣筝的千念万盼中来临了,送走了最后一批娘娘们,鸣筝一屁股摊在椅子上,再也不想起来,要知道,整整一天应付那些女人,除了耳朵受折磨之外,点头哈腰也是很累的。 “小姐小姐……” 还不等小雨说完,鸣筝就打断:“行了别说了,这次不管是谁来,我都不起来了……” “哦?是吗?那可是大不敬之罪啊。” 鸣筝一个激灵坐了起来,怔怔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混蛋,就是因为他,要不是他,她南宫鸣筝至于受这种最吗?如果今天他不给她一个满意的交代,就别怪她不客气! 昊天被鸣筝看得心里直发毛,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恐怕他已经死了几百回了。 “到底怎么了?”昊天忍不住了。 “说,是不是你叫那群女人来给我一个下马威的?!”鸣筝几乎是用吼得。 还好下人们已经被他遣退了,否则她可就出了名了,敢对皇帝大喊大叫,天下恐怕也只有她一个。 “你说什么?什么女人?” “皇宫里还能有什么女人,还不是你的那群妃子!” “她们来找你麻烦了?”昊天皱眉,那群该死的女人,居然敢来碰他的宝贝! “哼,装什么装,别告诉我你不知道!”鸣筝才不相信。 “可我……”昊天没有说下去,他知道即使说下去也是于事无补。一转念,把在门外守候的亦寒叫了进来,说:“传旨下去,以后没有朕的吩咐,任何人不得来打扰敏妃。” “是!”亦寒退了出去 “什么?你说…….敏妃?”呃……好难听的名字 “对啊,你就是朕的敏妃。”昊天说得理所当然。 “呵呵。”鸣筝干笑两声。“那个,我困了,要去睡觉。”希望醒来发现这是个玩笑。 “好啊。”昊天说着,一手揽了鸣筝的腰,就往内室走去。 “喂喂喂,你干嘛?” “睡觉。”这么明显看不出来吗。 “那你到我房间干什么?”这是个很严重的问题。 “朕到自己妃子的房间里睡觉很奇怪吗?”昊天笑。 “喂,你……”话没说完,就被昊天扔到了床上。 鸣筝忙往里面靠了靠,说:“我困了,你别打扰我睡觉。” “好。”才怪! 但是…… 不多时,真的传来鸣筝轻微的鼾声。昊天偷偷看了她一眼,笑了,看来今天一天真的把她折腾的够呛。 将睡熟的鸣筝拥在怀里,昊天也沉沉睡去。 子萱身体欠佳,住院三天,今天特来奉上文文,另外告诫各位亲亲,人这一辈子什么都可以不要,但一定要有一个好身体,也祝各位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子萱吃药去也~~~~ [qinkan.net:第三十一章太后*叶妃] 第二天清晨,还在熟睡的鸣筝忽然感到自己的被子被掀开了,不安的动了动身子,又沉入梦乡,恍惚中,觉得有人在自己脸上落下一吻,还有一个声音响起:“好好睡,我的宝贝。”可惜没来得及多想,鸣筝就又被周公召唤去了。 “小姐,起床了!小姐!”这样的叫声,除了小雨不会有第二个人。 “干嘛……”又不用上班上学,用的着这么早起吗。鸣筝在心理抱怨着。 “小姐,刚才太后娘娘传旨过来,说是要您去一趟呢。” “恩……我知道了…….太后……什么?谁叫我去!?”鸣筝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 “太,太后娘娘。”虽然跟了鸣筝很久,但小雨还是被她那一惊一乍的性格吓得够呛。 什么?太后要见我?!还是指名道姓要见我?我只不过是一个刚刚进宫来的小女人,太后至于要特意见我一次吗?难道是什么人在我背后乱嚼舌根子? “更衣!”不容多想,鸣筝吩咐道。 在太监的带领下,鸣筝七弯八拐的来到太后的寝宫,还没走近大厅,就听见里面传来的阵阵娇笑声。看来是人都到齐了。鸣筝暗暗皱眉,今天不会有什么好戏要我演吧…… “民女参见太后娘娘,见过各位娘娘。”还真绕口…… “平身吧。”是一个很威严的声音,虽然在气势上还不及南宫枭英,但对于一个男尊国的女人来说,已经可以算是一代英雌了。 “谢太后。”鸣筝站起身来,低着头,眼睛却瞟想太后的方向,仔细打量起来,遇上的竟是一双威严的眸子。鸣筝赶紧低下头。 刚刚那一瞥,可以看得出太后年纪并不太大,也就是三十多岁的样子,这要放在二十一世纪,还正是女人大放光彩的年龄段,要说她是昊天的母亲,未免有点牵强。不过她也确实是一个美人胚子,眼神虽利了些,但眉宇之间,一颦一笑之时,都可以看出蕴藏在灵魂深处的韵味和魅力。 鸣筝知道,在她审视着太后的同时,太后也在审视着她,只是人家是光明正大,而她是偷偷摸摸。 “你……叫敏儿是吧?”太后说。 “是。”此时装乖巧是唯一的办法。 “恩,以后不用再自称民女了,今天早晨皇上已经封你为敏贵妃了,兴许是传旨太监还没到你那儿你就被我叫来了,既然如此,哀家就代为通知你一声。” “谢皇上,谢太后。”鸣筝跪下行礼。 “免。”太后把头转向一边:“叶儿,昨天你给哀家讲的那个故事,结局是什么啊?” “太后想听了吗?好吧,叶儿就讲给您听。昨天说到……” 鸣筝这才注意到,在太后身边一直都半跪这一个女人,眉宇间与太后有几分相似,面目清秀,一身素衣纤尘不染,想来就是太后最喜欢的叶妃娘娘了吧。怪不得受宠爱,看这架势就知道她哄老人的手段丝毫不比还珠格格里的晴儿差。不过太后不是叫我过来吗,怎么又把我一个人晾这了,应该不是要我一起听故事吧,还是想给我一个下马威? 还是后者的可能性大。看见其他女人幸灾乐祸的眼神就知道了。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她南宫鸣筝可是已经使出浑身解数来讨好她们了,怎么今天……对了,就是昊天那个混蛋,昨晚到她那去睡,不管她再做多大努力,那些女人还是会把她视为眼中钉肉中刺了。 鸣筝暗叹一口气,如今怎么办呢……还是先听故事吧,既来之则安之嘛。 没听两句,鸣筝就知道叶妃讲的实际上就是一些梁山伯与祝英台之类的爱情悲剧,完全是赚取别人眼泪的东西,早八百年前她就已经听腻了,没想到这群女人还这么热衷,一个个哭得像泪人似的。 还是太后会控制自己的情绪,也许是皇宫中历练出来了吧,叶妃一个故事讲完,哭得最凶的是她,恢复的最快的还是她。 太后用手帕抹抹眼泪,正色道:“还真是个感人的故事,是不是啊,敏妃?” “啊?”没想到自己会突然被点到名,鸣筝赶紧回答:“是,是的。” “那你说说,这故事感人在哪啊?” “呃……”该不会是看我没有仔细听,故意为难我吧。“ 其实故事本身并没有什么特别,但仍引人入胜的原因就在于它是一个悲剧。人们幸福的原因往往都是一样的,而人们不幸的原因却各不相同,这就是为什么悲剧更受人们欢迎的理由。这故事算是稀松平常,可其中男女主角得不到幸福却成了最大卖点,精彩也就精彩在这里。” “你的观点,倒很新奇啊。”太后幽幽开口。 “不敢。” “你说这故事稀松平常,想必你那里有更好的故事了,是吗?” 完了,触礁了! “这……如果太后娘娘愿意,敏儿可以天天为娘娘讲故事。” “以后再说吧。” 鸣筝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我就知道!” “好了,故事也听过了,闲话也说过了,该说点正事了。”太后顿一顿,说:“你们一个个都给我记住了,这里是皇宫,你们每一个人都是皇上的女人,你们的职责就是伺候好皇上,为我皇室开枝散叶。如若有谁凭着自己薄柳之姿就去引诱皇上,独占宠爱,我管你是什么花魁头牌,都给我小心着点,听懂了吗?” “是,太后娘娘。”回答的声音格外响亮。 鸣筝却独自郁闷,这什么意思啊,是在针对我吗?好像我愿意受宠似的,明明就是昊天那个家伙…… 鸣筝闷闷的走出太后寝宫,突然被身后的声音叫住:“敏妃娘娘请留步。” 是叶妃! “敏妃娘娘,你比我年纪小,不如我就叫你敏儿吧,你叫我叶姐姐。”叶妃走到鸣筝跟前说。 “是,叶姐姐。”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别打扰本小姐回去补觉。 “是这样,我为刚才太后的过分言语向你道歉。” “啊?”为什么? “其实太后是个好人,平时后宫之事也是不怎么管的。近日可能是听了什么人的谗言,所以才对妹妹百般刁难,请妹妹莫要见怪才好。”叶妃说得恳切。 “姐姐说得哪里话,太后教导我们本来就是应该的,又何来见怪不见怪之说。” “妹妹不生气就好,既然如此,我就先走了,有空就多上我拿去坐坐,你也知道,我天天陪着太后,一点时间都没有,昨天也没去看你,实在是……” “姐姐言重了。” 望着叶妃离去的背影,鸣筝眯起了眼,这个女人要么就是真的与世无争,与人为善,要么……就是城府极深…… 走在花园里,鸣筝脑中还一直想着那个叶妃。全然不顾面前的庞然大物,硬生生一头撞了上去。 “哎呦喂呀!谁呀这是!” “谁叫你走路不看路,撞到了怨谁?”昊天好笑的看着那个小女人。 “你……”鸣筝撅起嘴,不理他。 “好了,让我看看。”昊天抚着鸣筝被撞到的额头。 “不要。” “别动!” 两人全然没有注意到,他们的关系已在不知不觉中变得越来越像两个小情侣了。 “刚才母后叫你去,没有为难你吧?”昊天问。 “没。”鸣筝不想多提。 “那就好。其实母后不是坏人,虽然她不是我的亲生母亲,但她还是很照顾我的。” “哦。”原来不是亲生的啊,跟玄烨的情况很像啊。 “你……”昊天还想说什么,却被一个声音打断。 “奴婢叩见皇上,敏妃娘娘。” 昊天本想挥挥手叫那个宫女走,可是鸣筝却对她来了兴趣。 “这个宫女我要了。”鸣筝说。 “啊?” “我看她好像挺机灵的,就叫她来伺候我吧。” “好。”昊天宠溺的说。只要她想要,他甚至可以为她摘下天上的星星。 “你叫什么名字?”昊天问。 “奴婢名叫沉鱼。” “好,从今天开始,你就伺候敏妃吧。” “是!” 本来我以为自己是铁打的,后来才知道只要一个人倒霉了,大病小灾会毫不留情面的直冲你而来。 所以,各位,一定一定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哦~~~~ 忠告! [qinkan.net:第三十二章大婚] “小姐,天色不早了,您该歇息了。”小雨说。 “恩,你们都下去吧。沉鱼留下帮我铺床。” 待众人都下去,沉鱼铺好床之后,鸣筝才慢悠悠的从书中抬起头来。 “最近有什么事要汇报吗?”鸣筝问。 “没什么,只是阳来东旭了。” “什么?他不是一直呆在北辰吗?怎么会……还是……” 不等鸣筝说完,沉鱼就赶紧接话:“不,没有,我们没有透露您的行踪,也只有风和我知道而已。至于阳为什么要来东旭,我们也不知道,也许是他从其他人那得到的消息吧。” “知秋她们呢?” “也都一起来了。另外,夏姑娘和姚公子似乎……” “那是好事啊。”就算沉鱼不说她也知道她们两个是迟早要在一起的。“对了,南照那边呢?最近怎么样?” “这……最近我们并没有注意那边,因为把人都调出来找您了,所以……” “我要的不是借口,而是结果。”鸣筝有些不悦。 “是。”沉鱼无语,其实说到底还是他们自己管理不当。 “给你三天时间,人力资源方面要回归原来的样子,并且在三天之内得到南照各方面最新的消息,明白吗?” “是!” 鸣筝疲惫地闭上眼睛,不知为什么,总有一股不祥的预感。 入夜,又是孤独的夜。 鸣筝躺在床上,,两只眼睛呆呆的盯着床顶,不知在想些什么,不一会,眼睛有滴溜溜转向身旁的人身上。 昊天已经睡熟了。 这两天他似乎很忙,总要到很晚才会来她的寝宫,通常是倒头就睡,但睡之前总要将她拥在怀里,似乎是习惯了一般。但每次她问他为什么这么晚时,他总是吞吞吐吐,顾左右而言他。问亦寒,但亦寒总说不知道,身为近身侍卫天天跟在昊天身后,他会不知道?鸣筝自是不信,可是却没办法,亦寒不说的原因只会有一个昊天吩咐的。 到底有什么不能跟她说呢? 鸣筝想着,噘起了嘴,感觉自己像是被人抛弃了一样,好像不受重视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竟如小媳妇一般,这么在乎他了,他每天不管忙到多晚都会回来与鸣筝同塌而眠,这让她很高兴,可是他不愿同她说太多,她又觉得委屈。沉鱼说,她是爱上他了。 是吗?也许吧。其实她不感到意外,从见他第一眼开始,鸣筝就觉得,他是自己喜欢的类型。但喜欢是喜欢,他是帝王,她绝不会和别人一起分享一个男人,除非他愿意放弃那些女人,否则…… 似乎是感觉到鸣筝的凝视,昊天在睡梦中觉得浑身不自在,便缓缓睁开了眼睛,正对上鸣筝的眸子。 “怎么还不睡?”这些日子一直在忙那件事,昊天有些疲惫的揉了揉额头。 “在想事情,睡不着。”鸣筝说,依然盯着他。 呵,没想到这个小女人还有如此深沉的时候。“是吗?是什么事,说来听听。”他愿意代她承担。 “我在想,你最近在忙什么?”鸣筝说。 “这……其实也没什么,你想,一个皇帝还能忙什么?”昊天不由自主的避开鸣筝的目光。他总是不能看着她的眼睛说谎,她的眼睛会让他感到不安,好像被扒光衣服般赤裸裸的站在她面前。 “既然如此,我们没什么好谈的了,睡吧。”说完,转身睡去。 昊天望着鸣筝的背影,忽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好像她要离他而去一样。不,绝不允许!昊天从身后紧紧拥住鸣筝,好像这样她就逃不掉一样。 鸣筝没有反抗,让他有一点危机感也好,如果到时候他不愿意放弃那佳丽三千,那她就必须要走,现在,就当是一剂预防针吧。 这一夜,两个人都在满怀的心事中无法入睡。 三天后。 不知为什么,今早昊天走的时候突然禁了鸣筝的足,还留下亦寒看守,说是不让她随意走动。 鸣筝没什么反应,因为她知道就算是反对也是无效的,倒不如省点力气。 整整一天,鸣筝都呆在房间里发呆,小雨和春英站在她身后不知所措,直到又一个夜幕的降临。 鸣筝望着窗外,隐约看见皇帝寝宫的方向灯火辉煌,宛如白昼。是在举行什么庆典吗?那会是他不允许她出门的理由吗? 门外忽然响起了叩门声。“进来。”鸣筝道。算算时间,该是沉鱼回来了。 果然,沉鱼推门而入,却是一脸的心事重重。 “你们下去吧。”鸣筝自是看到了沉鱼的脸色,向身后的小雨春英吩咐道。 “是。”二人退下去了。 “怎么了?”鸣筝问。 “主上今天一天都没有出门吗?”沉鱼反问。 “没有啊,发生什么事了吗?” “今天是东旭王的大婚宴。” 什么!大婚?昊天吗?!! 鸣筝呆楞半晌,才又恢复了思考能力,怪不得他这些日子一直在忙,还不告诉她在忙些什么,原来是……是怕她伤心才不说的吗? 想到这,鸣筝心情稍稍好了一点。也是,他是帝王,娶亲也是理所当然的,说不心痛是假的,但她又能奈他何,除了默默忍受,她什么也做不了。或者,是到了摊牌的时候了。 “那又怎样,我问的是南照的事。”鸣筝故作不在意。 “南宫枭英病了。” “什么?”印象中那么健壮无所不能的帝王,怎么……“严重吗?”这事有些蹊跷啊。 “不知道。据探子来报,您刚离开南照不久,南宫枭英就卧床不起,一切事物都交给南宫福玉打理,至于南宫枭英的病情到底如何……南宫福玉把人看的很死,主治的太医又守口如瓶,所以我们还没有打探到。” “……”看来是南宫福玉,不,应该是云妃,已经下手了。没想到那个男人这么狠,居然对自己的妻主也这么心狠手辣…… “还有一件事。”沉鱼接着说。“这些年来东旭一直在打南照的主意,所以这一次便是一个绝好的机会。但不知为何,东旭竟然接受了南照和亲的提议,将侵略之心暂放一旁。” “和亲?” “对,也就是今天的大婚。” “是哪个皇亲国戚家的女儿?”鸣筝问。 “不,是……是皇室中人。”沉鱼说得有些犹豫。 “皇室中人?南宫福玉是绝对不可能的,难道是南宫子晏?”那个可怜的孩子,小时候被人欺负,难道现在也是被拿来做政治的牺牲品吗? “不,也不是……” “啊?也不是?那不就只剩下……” “不错,和亲的对象就是南宫鸣筝!” 鸣筝瞪大了眼睛! [qinkan.net:第三十三章又遇故人] 怎么可能,和亲嫁给昊天的竟然是南宫鸣筝?! 那个在与昊天拜堂成亲的是南宫鸣筝,那现在坐在这里的她自己又是谁?! 不对不对,怎么可以怀疑自己呢?她就是南宫鸣筝啊,这绝对是不会错的,冷静冷静,这件事要从长计议。 首先,她在离开时只有南宫枭英一个人知道,但她一走,南宫枭英就病了,而且南宫福玉马上来追杀她,也就是说,南宫福玉早就盯着她了。难道这些年的装疯卖傻都被看穿了? 可是现在呢,建议要南宫鸣筝来和亲的一定是南宫福玉,那么她的目的又是什么?这么做对她有什么好处,以至于她会找一个假的南宫鸣筝来和亲?这是何其大的风险,要知道,如果让昊天知道这件事的话,会引起什么样的轩然大波。 到底是什么样的好处呢? 鸣筝越想越头疼,下意识地用拳头锤了锤头。 “鸣儿?”沉鱼看到鸣筝的样子,一阵心疼。 “我没事。”鸣筝说:“这段时间帮我盯紧了南照那边的人,不管有什么风吹草动,都汇报于我。” “是。那东旭帝那边……”沉鱼看得出来,鸣筝对那个霸道皇帝是特别的。 “我会自己处理。” 鸣筝睁着眼睛在床上躺了大半夜,直到宫廷的另一边已没有了锣鼓喧天的声音才渐渐有了睡意。可刚要如梦,却被身边的动静吵醒。 “什么人!”鸣筝急着要起身。 一双温暖的大手抚上鸣筝的肩,黑暗中一个声音道:“嘘别怕,是我。” 这个声音……好像有点耳熟啊。 “你是谁?”鸣筝问。 “什么?你不记得我了?”黑影往鸣筝身边一坐道:“哎,我可真是伤心啊,要不是我,你怎么能那么轻而易举的进宫做贵妃呢。可现在倒好,你倒是飞黄腾达了,却忘了我这么个恩人。哎世态炎凉啊~~~” “什么呀?”听那人的长篇大论,鸣筝只觉得这个人脑子有毛病。 “你真的不记得我啦?我是毓璟啊!” “毓璟?毓璟……”鸣筝呢喃着:“毓璟……名字挺好听的,可是……我们认识吗?” “你……”毓璟无语,但随即又笑了起来:“哦~~~我明白了,你是为了春药的是而对我怀恨在心,所以故意装作不认识我是不是啊。” “春药?”鸣筝在脑中搜寻着关于这两个字的资料。 “对呀,就是……哎呦喂!你,你干什么把我踢下床?!”毓璟委屈,想他风度翩翩的一代采花贼,那个女人见了他不是抢着拉他上床,可是踢他下床的,却只有眼前这一位。 “你还敢说!要不是你这个卑鄙,下流,无耻,肮脏,龌龊的混蛋,我又怎么会到宫里来?!”终于让她找到他了。 “嘿嘿,进了宫有什么不好,荣华富贵应有尽有,还有……”毓璟又换上了那张嬉皮笑脸的模样。 “行了行了,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姑奶奶没工夫听你闲扯。”虽然没有证据,但鸣筝可以肯定,毓璟的出现绝对是有目的的。 “哎呀,我不过就是来看看我的老相好的嘛……” “既然你不愿意说,我也不勉强你,请吧,本小姐要睡觉了。”说完鸣筝就要倒下继续睡。 “哎哎哎,等一下等一下。”毓璟急忙叫住她。 “怎么,肯说了?” “嘿嘿,你……是不是不想呆在这里?” “是。”这不是明摆着吗? “那我带你走怎么样?” “好。”诱惑我,哼,你精我也不笨啊。“代价呢?” “呵呵,郑姑娘还真是聪明啊。”毓璟有些尴尬。“代价就是东方昊天身上的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一个是帝王,一个是采花贼,到底是什么东西可以让毓璟动心呢?鸣筝有些好奇。 “军事部署图。”毓璟说。 呵,胃口还不小,得了东旭的军事部署图,就等于得了东旭的半个天下,你以为我傻啊。 鸣筝突然玩心大起,说:“你的意思是,只要我帮你偷了东旭的军事部署图,你就可以带我离开皇宫?” “不错!”毓璟见鸣筝松口,有些兴奋。 “可是……带我出宫也只是我帮你偷部署图是报酬,那你对我下春药一事又怎么算呢?” “呃……可我要不给你下春药,你不就进步了宫了吗?” “哦,你的意思是说,我从一开始就只是你的工具而已,是吗?” 毓璟窘迫:“这,这个……哎呀,大不了事成之后我任你宰割,总行了吧?” 鸣筝忽然觉得有些好笑,没想到他还有这一面,就像个孩子。 “不行,得先报仇,不然事成之后你跑了怎么办?”鸣筝在黑暗中偷笑。 “这……好!你说吧,要怎么处置我?”毓璟眼一闭,一副英勇就义的样。 “你给我下的是春药,为了避免你以后再残害美丽的花朵,我就……我就大义灭亲,把你阉了吧。”鸣筝说着,下了床,一边翻着东西,一边嘀咕:“哎?我的剪刀放在哪了?” 毓璟原以为那女人顶多就打自己一顿而已,可没想到她竟然这么狠,真是最毒妇人心啊。 “哎,等等。”毓璟两忙拦住鸣筝。“你,你开玩笑的吧。” “玩笑?我不爱开玩笑。”鸣筝脸上认真,心里却早已笑翻了天。让你再算计我! “可是……这么做,会不会有点太狠了?”毓璟小心翼翼的问。 “我不觉得。”继续找剪刀。 “可是……”毓璟还想说什么,却突然住了口。鸣筝也停下手中的动作,因为她也听到,有人来了。 “呃……那个,阉了我的是咱们下次再谈,记得偷部署图。后会有期!”毓璟说完,一个闪身不见了。 好轻功!鸣筝再次赞叹。然后一个翻身躺回床上去,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门外的人推门进来,没有叫醒鸣筝,而是自顾自的躺进鸣筝的被窝里,然后将她紧紧锁在怀里,就像往常一样。 “新婚之夜不与新娘洞房,你不怕招来非议吗?”鸣筝突然开口。 昊天浑身一怔:“你知道了。”不是问句,而是肯定。 “对。” “是亦寒……” “不是他。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东旭皇帝与南照联姻这么大的事,我怎么可能不知道。”鸣筝说话的口气淡淡的。 “你……”昊天不知该如何开口。 “我没事,你回去吧。” “不。她只不过是个和亲的工具,我对她没兴趣。”昊天说得无情。 “可是……” 昊天打断她:“我是帝王,我有权决定自己要做什么。”随即有缓和了口气,道:“睡吧。” “有几件事,我不明白。” 昊天叹了口气,他就知道,她不是个普通的女人,不会像其他妃子那样争风吃醋,但她有很固执,什么事情都要弄得一清二楚。 “好,你问。” “和亲是什么时候决定的?” “几个月前,南宫枭英病后不久,我想要起兵,但在北辰处理一些事时,却收到南照来的信,说是希望和亲,并以我东旭为尊,每年上朝进贡。” “信?” “对,就是我误以为是你偷了的那封信。那封信如果落在别的国家手上,为了我们两国联手,一定会出手阻止,到时有会生出很都麻烦。 “这就是为什么你们一直封锁消息,以至使他国都不知道你们和亲的原因?” “对。” 难怪就算郑记和冥遍布世界也没打探到这件事。 “可是南照就给你这么点好处,你就答应了?” “是。” “为什么?”如果是她,绝对会争取更大的好处。 “因为你出现了。” 鸣筝一惊,心里像是被捏起来一样难受。因为我出现了?因为我出现,所以他没有发动战争吗?为什么,为什么他要这么做……不,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可你为什么要选南宫鸣筝呢?你不知道她是个傻子吗?”鸣筝连忙转移话题。 她还是不愿正视他,昊天暗叹一口气,道:“对我来说,无所谓。” “那个南宫福玉真够狠的,居然这样牺牲自己的亲妹妹……”鸣筝呢喃着。 “南宫福玉?” “对啊,不是她给你写的信吗?” “不是她写的。是三皇女南宫子晏。”昊天说。 “什么?!”是南宫子晏…… 文文有新发展哦,希望大家多多关注,也不枉子萱死了无数脑细胞啊~~~ [qinkan.net:第三十四章她是南宫鸣筝?] 阳光明媚的午后,一阵悠扬而婉转的琴音自敏妃寝宫中传出 今生有情人能遇见 前世回头千百遍 一道幸福爬上眉间 关于上辈子修来的情缘 唯有故人最爱水仙 悄然绽放终凋谢 半夜外婆起身为它浇水时候 偷偷掉下了眼泪 月阴晴圆缺人终须离别 恨不能随君入眠 黑白色胶卷记载着相约 两情相悦共婵娟 都说好花不常开 有心人为旧人栽 怨今生情缘太早散 奈何思千里泪已漫 树与藤相缠 花香飘淡淡 凡心洗尽旧情却剪不断 余生对花日徘徊 来世有它为证再相爱 一曲毕,鸣筝微微叹了口气,这是她一直都很喜欢的《花之恋》,可惜曲风过于哀伤,每次唱完,心中都会有浅浅的惆怅,正如此时一样。鸣筝呆呆的望着院子里的海棠花,想着花之恋。 沉鱼在鸣筝身后已经站了近一个时辰了,她有要事要回报,可是看见此时的鸣筝,又不忍心去打扰。 哎,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无忧无虑,总跟他们撒娇的小女孩了,她有抱负,有心计,有智慧,上天注定,她和他们是不一样的。一瞬间,沉鱼竟觉得她好遥远。 “沉鱼。”鸣筝背对着沉鱼,忽然开口。 “什么?啊,在。”沉鱼急道。 “在想什么?”依然没有回身。 “没,没什么。” “有事要回报?” “是。阳他们已经到东旭了。风想办法从他们嘴里套到一点消息,才知道阳他们不知从什么地方得知您,不,应该说是南宫鸣筝与东旭和亲的事,他们以为您是被逼的,所以打算前来营救。” “他们要闯入皇宫?” “是。要阻止吗?” “不用。”鸣筝说:“暗中保护,其他的不用理会。” “是。” 目前看来,昊天是不会为了她而放弃佳丽三千的,既然如此,她也应该做好准备。 午后的阳光温柔的洒在花园里,照得盛开的海棠花都懒洋洋的,但再娇艳的花,看了一天也会觉得疲倦的。鸣筝伸了伸懒腰,问身后的沉鱼:“什么时辰了?” “酉时了(17到19点)。” “走吧,外面的花应该开得更艳。”说着,起身向花园走去。 虽说是赏花,实际上鸣筝在花园里并没有逗留多久,只是叫人采了一些花,便向南妃南照的和亲皇女的寝宫走去。 了解到鸣筝的真正意图,沉鱼忙上前一步:“娘娘,若要去南妃宫里,不备些礼物,会不会不太合适?” “谁说我没有备礼。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您说的是这些花草?这……合适吗?”小雨凑上来问。 “合不合适我心里自然有数。”然后便不再言语。 随着太监的通传声,鸣筝进到内堂,发现此时只有几个下人正在收拾桌上被用过的茶品,旁边还摆放了大量的礼品,而那个传说中的“南宫鸣筝”,正站在前面,背对着她们。 “呵!”鸣筝暗喜:“真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正好赶上上一拨人走掉,而下一拨人还没到的空,也许会办好很多事情呢。” 众人见鸣筝进来,忙纷纷跪下想她行礼,而南妃只是缓缓转过身,目光呆滞的看着她。 装的还挺像,真不知道她们是从哪找来这个女人的。 细看之下才发现,南妃虽算不上是倾国倾城,但面容还算清秀,然而眉宇间却透着几分忧郁,称的她更加娇小羸弱,让她这个女人都看着心疼,只是呆滞的眼中却闪着不易察觉的默然。看样子,还是一个有故事的人。 “南妃今儿个收获还真是不少呢。”鸣筝调侃的开口,尽力使自己像一个皇宫中以争宠为生活目的的无聊女人。 走上前去,亲密的拉起南妃的手,牵着她坐下来,继续说道:“我看啊,你这里似乎什么都不缺,但只除了一样东西,所以今天我就只带了这样东西来。”说完转向小雨:“去把那些花都插起来。” 知道小雨插好花,鸣筝才揭开谜底:“你所缺少的这样东西就是生机。所以我带来些花,希望给这房间填些生气,兴许......还能带来些希望也说不定呢……” 虽然只有一瞬间,但鸣筝还是清楚的看到南妃眼中一闪而过的光芒。 偷偷勾了勾嘴角,看来目的是达到了! 忽然,门外传来了传话太监的声音:“燕飞娘娘,玉妃娘娘,萍妃娘娘驾到” 这几个人不是第一批去我那耀武扬威的娘子军吗,怎么领头的没来? 几个婀娜多姿的女人进了门,本想像去拜访敏妃一样或明或暗的对这个南妃来点提点,虽然没有明说,但消息向来灵通的她们却是什么都一清二楚,皇上在大婚当夜没有临幸南妃已经是个公开的秘密,纵使她曾经再是个怎么尊贵的皇女,但到了这里,还不是个不受宠的女人。 然而几人摇曳着身姿进到房内,却看见了敏妃也坐在那,心里顿时不是滋味。 虽说是个新来的,但长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皇上对这个女人的宠爱可是很不一样的,以前就算皇上很宠爱柳妃,也只是多临幸她几次罢了,从不会连续三天以上都要她陪,更不会与她共眠。而这个敏妃来了多久,皇上就临幸了她多久,而且夜夜与她同塌而眠,听说大婚那夜皇上好像也是到了她那里,太后为这件事跟皇上说过很多次,但皇上每次都含含糊糊应付一下,可见皇上对她的用心。 渐渐的,宫里关于柳妃要做皇后的声音越来越低,反而是敏妃的声望越来越高,她们这些小角色,自然也要学会见风使舵。 “哎呀呀,没想到姐姐到是比我们早一步到啊,怎么也不叫上妹妹我啊。”最先开口的是燕妃。 呵,改口还挺快,什么时候我成姐姐了?!鸣筝暗自嘲笑,见惯宫廷纷争的她,岂会不知道那些女人心里在想什么,只是面上没有表现出来,顺水推舟道:“其实我也是临时决定要过来看看的,所以……实在抱歉。” “姐姐这是说的什么话,不过是芝麻大的小事何必如此在意,其实燕妃她也只是随便说说罢了。”玉妃开口。 “是啊是啊。”萍妃也在一边应和道:“对了,不知姐姐今天带来的是什么礼物啊,能不能让妹妹们开开眼界?” “其实也没什么。”鸣筝说着,抬手指了指桌上的花:“就是这个。” “呃……”本来准备好一大堆溢美之辞的三人顿时没了语言,但很快就反应过来:“姐姐这礼物真是别出心裁啊……” 鸣筝微微一笑,道:“三位今天来是来看南妃的,就不要只顾着与我寒暄了。时候不早了,我就先行告退了。”说完,冲南妃一笑,看也不看那三个女人,转身离去。 回寝宫的路上,鸣筝只悄悄对才沉鱼说了一句话:“帮我查清楚那个南妃。” 本想回去之后好好泡个澡,却被等候已久的昊天破坏了。 “你怎么来了?”鸣筝没有行礼,尽自坐了下来。 昊天皱眉,什么态度,好像很不愿意他来似的。越想心里越气,昊天伸手一捞,将鸣筝锁进自己怀里,并狠狠吻上那双唇。 鸣筝象征性的推了推他,然后就放弃了简直就是一块铁板! 见鸣筝暗允,昊天便肆无忌惮的释放了更多的激情,她还是那么柔软那么美味,就像以前一样。很奇怪,以前昊天不管是对那个女人,都不会保持三天以上的热情,然而怀中这个人儿,却总让他那么欲罢不能,总让他想要的更多,想永远…… 这么想着,昊天一把抱起鸣筝,想床上走去,此时的脑子里只有一句话他想要她!而下面的分身,也作证似的早已支起了帐篷。 轻轻把鸣筝放在床上,正要发起新一轮的攻击,鸣筝却忽然清醒不行,现在一定要说清楚! “等一下!”鸣筝叫着,推开昊天道:“我有话要跟你说。” 子萱决定了,以后一定要加油写,拼了老命的写。 555555看别人写的那么快受刺激了~~~ [qinkan.net:第三十五章小试牛刀] 看到她认真的表情,直觉告诉昊天绝不能让她把话说出口,否则他就会失去一些很重要的东西。 “有什么话以后再说……”昊天仍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 “不行!”鸣筝暗暗使力,将昊天推到了安全的距离。“这件事很重要。” 昊天见拗不过她,只好做罢。“你说吧,什么事?”说着,上前搂住鸣筝。 “我不喜欢和别的女人共享一个男人。”这种事,还是开门见山比较好。 昊天身体微微一怔,问道:“那你想怎么样?难道要我为了你就休掉整个皇宫的妃子吗?” 昊天气愤的离开鸣筝,在床前来回踱步。 鸣筝看着他的背影,也很无奈:“我知道这么做对她们很不公平,但我也有我的原则。如果你不愿意,那就让我离开吧。” “你说什么?!”昊天几乎是用吼的。“好啊,好,很好!说了这么半天,其实就是想要让我放你走,是不是?!” “你听我说……” “难道跟我在一起就那么让你无法忍受吗?还是你在外面就已经有相好的了?对了,那个什么周公嘛,怪不得朕这么些日子都找不到他,有你护着,朕又怎么能找得到!不过我告诉你,我得不到的,也不会让别人得到!” ”哼!别把自己说得好像为了我可以付出一切一样。”鸣筝彻底被昊天激怒了。 “东方昊天,别把什么事都推到我身上来,那不是我的错。说什么你得不到的别人也别想得到,其实那不过是你的占有欲罢了,你霸道,蛮不讲理,觉得天底下所有的一切都该服从你,可是我郑敏就偏偏是个例外。我不会做你千千万万个女人中的一个,天天独守空房等着你的临幸。我的幸福我要自己把握,不容任何人来支配!” “郑敏!”昊天大叫一声,他从没想过天底下竟然会有人这样忤逆他,这让他气得浑身发抖。 “别叫我!”鸣筝才不理他,继续说道:“其实说到底,还是你自己不愿意放弃后宫的佳丽三千罢了。哼,还装什么假清高,男人还不都是一个样,永远都不可能只对一个女人好!” “你......”昊天指着鸣筝,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啪!”一声,昊天一掌拍碎手边的桌子,甩门而去。 鸣筝望着门的方向,久久无语。那个傻瓜,还真的去找什么周公啊,这要放在平时她早就乐翻天了,可此时她却笑不出来,因为她不知道,昊天他生气是因为不想放弃她,还是不想放弃佳丽三千。 鸣筝长叹一口气,将头深深的埋进腿里,如果可以,她真的想做一只鸵鸟。 “鸣儿……” 是沉鱼,刚才她与昊天在屋里的吵闹,她一定都已经听见了。 不想要她担心,鸣筝抬起头,强颜欢笑道:“我没事。” “那就好……刚才风传来消息,阳会在三日后进宫。” “恩,知道了。你去按原计划安排一下吧,务必使我们的人都能安全撤离。” “是……鸣儿,你……真的打算离开吗?” “我本来就打算离开的啊,刚才与他的谈话,其实也只是给自己一个离开的理由罢了,这你是知道的啊。” “你早就知道他会拒绝你,也早已有了心理准备,可现在依然很痛苦,是不是?”既然如此,你又何必…… 后面的话沉鱼没说,但已被鸣筝看穿:“我必须要走,这是改变不了的,即使是他,也无法阻止!” 之后的三天,昊天都没再来看过鸣筝,皇宫也传言敏妃已经不再得宠了,似乎是一瞬间,鸣筝的周围少了嫉妒和奉承,虽有一些冷嘲热讽,也是毫不伤大雅的。只是叶妃却突然出现在鸣筝的寝宫中,却让她有些受宠若惊,也有些疑惑和防备。 “不知姐姐到访,可有什么事?”鸣筝还如以往那样。 “呃……姐姐有些私房话要与妹妹说,可不可以……” “你们都下去吧。” “敏儿,咱们到花园去说吧。” “好。” 一刻钟后 “妹妹。”叶妃牵着鸣筝的手,眼中闪着痛心。“我知道,在这皇宫之中,惹怒了皇上就是断了自己的后路。虽说有别人的冷眼,但你别担心,不管怎样,你还有我,我会帮你的。” 鸣筝有一瞬间的愣神:“姐姐……”你可知道,帮了不受宠的我,就等于是成了众矢之的啊。 “妹妹别担心,我会为自己打算,否则也不会拉你来这么个没有人迹的地方。” “恩,姐姐真是细心,这里是往年的冷宫之地,已废弃多年,恐怕多少年也不会有人来的。” “对啊,所以……就算是有人死在这,也不会被别人知道……” 叶妃话音刚落,一季凌厉的掌风就打在鸣筝肩上。 “啊!”鸣筝摔倒在地,口中鲜血喷了出来。“你……” “我劝你还是省省力气吧,否则只会死得更痛苦。”叶妃运足内力,举起手掌,一步步想鸣筝靠近。 “起码让我知道,是谁……咳咳……是谁杀了我……” “这个,等你下了地域,自己去问阎王吧。去死!” 轰 以叶妃的掌风为中心的土地都扎翻开来,尘土飞扬漫天,遮天蔽日。 “哈哈哈哈哈!”叶妃面色狰狞的看着鸣筝刚才待过的位置,冷笑道:“南宫鸣筝,这下你还不死!” 然而尘埃落定后,望着空空如也的地面,叶妃睁大眼睛:“这不可能!” “不好意思啊,让你的计划失败了。”一个懒散的声音从叶妃背后传来。 叶妃连忙转过身,竟发现那个本该死了的女人正坐在树上悠闲的晃来晃去。 “你……不可能的……” “没什么是不可能的,就像我可能不被杀死,而你这个本该待在留欢城的人也可能在这,是不是,叶妃娘娘,哦不,应该叫你……青衣姑娘。”鸣筝跳下树,玩味的看着她。 见事迹败露,青衣索性一把扯下了脸上的人皮面具,问道:“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第一次见你的时候。”鸣筝说:“很不幸,从小我就被几个无聊的人训练识别能力,所以以你的易容手段,就算骗得过所有人,可就是骗不了我,即使我原来并没有见过那个叶妃。” 顿了顿,鸣筝又说:“其实刚开始我只知道你是易了容的,但却不知道你的目的,所以一直没有拆穿你,就是想让你自己出手暴露自己,直到刚才,你的掌风才告诉我你就是青衣。” “你会武功?”青衣不敢相信,那个人给自己的资料里并没有这一条啊。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为了一个男人,你就千里迢迢来杀我,这样做值得吗?” “你什么都得到了,当然会这么说。可是我告诉你,暮晚风他是我的,任何人都抢不走!” “可是……”鸣筝还想说一些规劝的话,却被她劈头而来的招式打断。 看来这一战是在所难免了! 鸣筝叹了口气,迎上了青衣,两个绝美的女子翻飞于天地之间,很美,但手法却是那样的血腥和残忍,招招打到敌人要害,不给对方回旋的余地。 青衣一个手刀砍向鸣筝,被鸣筝闪过,随即抬起右腿踢向青衣的要害,可在最后却犹豫了,只好退回来。 就这样拆拆打打几十招都没有分出胜负,鸣筝终于忍不住:“青衣,你是打不过我的,放弃吧。” “休想!就算打不过你,我也要和你同归于尽!” 什么?! 不容鸣筝反应,青衣已从后面锁住她,将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不知从哪抽出一把剑,至此如自己腹中。(作者:那好像是殷六侠的天地同寿......) 眼看剑就要刺到自己,鸣筝用还能活动的手暗聚掌风,向后一拍,就在剑要刺到的前一刻,将青衣打飞出去。 鸣筝粗粗喘了两口气,走到青衣面前,发现她已经奄奄一息,救不活了。 “他是我的……”这是青衣死前唯一的一句话。 鸣筝摇了摇头,暮晚风,你可知道有一个女子如此钟情于你,你又有何德何能去承受呢? 而她,南宫鸣筝,是个没心没肺的人,是不会给别人多于对自己的爱的,那么,她还值得爱吗…… “鸣儿” 是沉鱼! 沉鱼跑到鸣筝身边,看到了青衣的尸体,有些惊讶。 “你怎么来了?” “刚才进屋去奉茶,看见屋里没人,觉得不对劲,就找出来了。” “其他人呢?” “你放心,她们并不知道。” “好。叫我们的人把尸体送回留欢城,亲自交给暮晚风。” “是!” 虽然很奇怪鸣筝是怎么逃脱并杀死青衣的,但沉鱼并没有问,事实上这些年,虽然谁嘴上都没有说,但大家都已隐隐猜到鸣筝是会功夫的,甚至比他们任何一个人都要厉害。只是她不说,他们也就当作不知道,因为他们,都只是想守护她而已,就像守护他们的小妹妹…… [qinkan.net:第三十六章逃] “怎么样,找到了吗?”鸣筝问。 “找到了,真正的叶妃一直被囚禁在她的寝宫里。”沉鱼回答。 “那该安排的都安排好了吗?” “安排好了,叶妃已答应不会把这件事说出去。” “很好。” “鸣儿,今夜……” 沉鱼话没说完,就被鸣筝打断:“今夜,按计划行事。” 看样子,她是真的下定决心要离开了。 夜深了,今晚没有月亮,整个漆黑的皇宫仅仅是靠几盏宫灯来照明,昏昏沉沉,好像有什么要从暗处冲出来般恐怖。 尚书房内 “啪!”一份奏章被昊天狠狠的帅在地上,大骂道:“混账!” 身后的亦寒暗暗叹了口气:“哎,这是第几次了?自从三天前皇上气冲冲从敏妃那出来之后,连就一直没有正常过,不是拿大臣们出气,就是让下人们遭殃,现在可好,连那些奏章都没有幸免于难。” “哼,平时歌功颂德的时候一个个都是忠心不二的臣子,有事时就都变成了饭桶。现在可好,又全都活了,管起朕的家事来是一套一套的,说什么不能独宠敏妃一人,要多临幸南妃。混蛋!这种时候倒是齐心协力了!我,我简直就是养了一群废物!!!” 昊天大手一挥,桌上剩余的几本奏章也都飞了出去。 “皇,皇上……”亦寒正发愁要安慰些什么,忽然被外面的呼喊声打断。 “刺客,有刺客!” 不等亦寒有所反应,昊天已一个飞身冲了出去。 昊天随手抓了一个侍卫,问道:“什么刺客?” “回,回皇上,是刚才发现的,黑衣蒙面,只身一人。”那侍卫上气不接下气的回答。 “那还愣着干什么?!快去保护敏妃!” “皇上,刺客所去的方向,是南妃娘娘宫中。” 响声震天,火把闪耀,将南妃寝宫渲染的像是热闹的夜市,然而这里完全没有轻松愉悦的气氛,取而代之的是紧张与防备。 “皇上!”一个侍卫慌乱的跑到昊天面前,禀报道:“启禀皇上,那名刺客已经进了南非娘娘的寝宫内堂,现在里面就只有南妃和刺客两个人。皇上……” “将寝宫给朕团团围住,一只苍蝇也不能让他飞出来!” “是!”众侍卫领命而去。 “皇上。”亦寒说:“这样会把刺客逼急,到时南非娘娘就危险了。” “哼,那又如何?我现在关心的,只是那个刺客而已。” 亦寒不禁打了个寒战,现在的皇上,冷血的让人害怕。也许这世上可以让他改变的,只有那个人吧…… 突然,刺客从寝宫中出来了,只是他身边并没有南妃的身影。众侍卫在吃惊之余,也迅速把刺客团团围住,只等皇帝一声令下,便扑上去将他拿下。 昊天冷眼看着这个蒙面人,审视了许久才道:“你……什么人?” 黑衣人不语,只是做好了随时应战的准备。 昊天嘴角勾起一个冷笑:“好,很好。” 眼光突然变得凛冽,手一挥,示意手下开始行动。 然而就在侍卫们开始把刺客围锁在圈子中间时,谁都没有注意到一个娇小的身影突然冲到圈子中间。 “南妃姐姐!南飞姐姐!” 敏儿!昊天浑身一怔,她怎么会在这!? “快!快保护敏妃!”昊天发疯似的大喊。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黑衣人看到鸣筝楞了一下,但很快就冲过去挟持了她。 昊天狠狠看着那支架在自己心肝脖子上的剑,气得浑身发抖。抬起手,阻止了侍卫的继续围拢。 “你放了她,朕放你走。”昊天紧张的说。 “我安全出了宫,自会放了她。”黑衣人说。 “好……” “皇上!放虎归山,后患无穷啊!”亦寒大喊。 “闭嘴!”昊天大吼。他怎会不懂得放虎归山意味着什么,可是……他绝不可以让她受到丝毫的伤害。 “你记着!”昊天看着黑衣人,眼睛里几乎冒出火:“如果她有丝毫损伤,我绝不会放过你!” 黑衣人没有回答,揽着鸣筝纵身离去。 不知是幻觉还是什么,昊天似乎看见鸣筝在离开的一瞬间,看了他最后一眼,含着笑,却是那样的凄凉与不甘。 半个时辰后,树林内 “在这歇一会吧,他们已经被你甩掉,追不上了。”鸣筝淡淡开口。 黑衣人听话的停下了,只是才落地,就将鸣筝紧紧拥在怀里,喃喃道:“鸣儿……我终于找到你了……鸣儿……” 鸣筝不动声色的从对方的怀里退出来,说:“阳,走吧,他们还在等我们呢。” “鸣儿!”阳一把抓住鸣筝,为什么她还是那样冷漠的表情,难道是因为……“是因为那个东旭的皇帝吗?”阳说。 “什么?” “你这样对待我,是因为那个皇帝吗?” 他怎么可以这么说?鸣筝突然觉得很委屈,这算什么?恶人先告状吗?“那你呢?那个北辰的女人有时怎么回事?” “你,你怎么知道?”阳的眼神开始躲闪。 “这你不用知道。她不是要你和她走吗,你又来找我干什么?”说着说着,鸣筝竟落下泪来。 “鸣儿。”阳一阵心疼:“你误会了……” “我误会?好啊,那我就给你一个机会,给你一个找借口的机会!” “她……她……” “怎么?说不出来了?哼!”鸣筝转身要走。 “她是我姐姐!” 鸣筝突然停下脚步。姐姐?! 转过身,瞪着他的下文。 “她是北辰的女皇,我是北辰皇子,我们是同父同母的姐弟,所以从小两人就特别亲。小的时候因为贪玩,我们偷偷跑出宫去,结果走散了。我那是年纪太小,不记得回家的路,只能在外面游游荡荡,却被人贩子盯上,辗转卖到南照。姐姐及家人多次寻找我的下落,都未曾找到,只得对外宣称我已病故。直到在夏姑娘那里相见,姐姐在我捡茶杯时看到了我胳膊上的胎记,才认出我来。” 鸣筝仔细回想了一下当日的情景,好像真如阳所言。 “那你们怎么大晚上的还出去幽会?”鸣筝仍不放心的问。 “姐姐是想和我相认,可是我怕我南照奴隶的身份会令北辰皇室蒙羞,所以没有答应和姐姐回去。而且……我已经有你了。”说着,阳再次抱住鸣筝,开口:“该解释的我都已经解释了。别生我气好不好?” 这次鸣筝没有推开他,说:“那你那时候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是觉得没有这个必要,而且你那是对我爱答不理的态度也让我很慌张,根本没空想这些事。” “可你知不知道我之所以对你爱答不理就是因为这件事啊!早知道是个误会,你早说清楚不就行了!” “鸣儿!”阳欣喜的看着她,然后…… (作者:以下是十分钟的马赛克,儿童不宜!) 在阳的带领下,鸣筝来到东旭的郑记客栈内,所有的人都已经等在那了。 “鸣筝!”看见鸣筝出现,知秋最先大叫。 鸣筝浅笑,和每一个人打了招呼,就坐下来准备谈公事。 “沉鱼,这次东旭皇宫中负责接应的兄弟都怎么样?” “已经安排妥当,没有一个人被发现。” “很好。东西南北四方,最近如何?”鸣筝问。 电道:“东方没问题,东方昊天再没有打过南照的主意。” 雷道:“西方没问题。西鹿的皇室最近一直在为王储的是伤神,众皇子表面上平静,实际是暗涛汹涌。” 雨道:“北边……最近南照使者被派往北辰,好像与北辰女皇谈什么事情,只是具体是什么事,还在打探当中。” 风道:“南照女皇仍然卧床不起,大全都掌握在南宫福玉手中。” 听了他们的报告,鸣筝没有立刻予以答复,而是思考了半晌,才开口道:“南宫子晏……怎么样?” 风道:“虽然得到了一点小权利,但还是很受排挤,应该成不了什么大气。” “恩。雨,给我盯紧了北辰的动向,一有异动马上汇报。电,帮我们易容,我们要马上走。风,你与沉鱼先行一步去南照,给我们安排路上的一切。雷,你和闭月与我们同行。大家连夜赶路,一刻不得停歇!” “是!”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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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inkan.net:第三十七章回家] 鸣筝正在收拾行李,却被阳从背后抱住。 鸣筝微笑,自从他们两个冰释前嫌后,阳虽然在外人面前还是那么冰冰的,但变得特别粘她,只要是没人的时候,就会像现在这样紧紧抱着她,汲取她的幽香。 “又怎么了?”鸣筝的语气像是在哄一个孩子。 “没什么,只是有些事情想不通。” “什么事,说来听听。” 阳将鸣筝转过来,认真的盯着她的眼睛:“我想知道,你为什么不带曦樱一起回南照?” “这……”鸣筝犹豫了一下,回答道:“你也知道,在南照不知有多少人想要取我性命,此去凶险万分,曦樱他又不会武功……” “你撒谎!”阳打断她:“这不是真正的理由。” 鸣筝沉默了,低着头,思索了好一会,才鼓起勇气看着阳说:“是,这的确不是真正的理由。” “我承认,我并不喜欢曦樱,阳,这你是知道的,我对他并没有像对你一般的感情。可以说,我们的结合完全就是一个意外,可是他已经是我的人了,我现在都不知道要怎样去面对他,所以……” “所以你逃避?”阳说。“鸣儿,按理说曦樱是我的情敌,我本不该为他说话,但将心比心,鸣儿,你这样对他并不公平,他……” “好了,别说了,我会考虑这件事的。”鸣筝懊恼的打断阳。 两人相对无言,心里却各有心思,烦躁得不得了,全然没有注意到门外的那道身影。 曦樱狠狠抓着门框,强忍住伤心。其实他早就知道的,鸣筝并没有真正接受他,就像她今天回来,也只是对他笑一笑,并没有其他的表示。可是他一直都在心里骗自己,告诉自己一切都会好起来。然而一切,都不及她的一句不喜欢,虽然早知那是事实,虽然自己已做好了万分的心理准备,但真正听到从她嘴里说出来的话,还是伤心地无法控制。 “在这偷偷伤心有个屁用,有本事就进去告诉她你的心思啊!” 曦樱浑身一怔,回过身,夏知秋和姚航正站在身后。 “知秋……”曦樱不知该说什么。 “行了,别叫我。快进去吧。”说着,知秋一把把曦樱推进房里。 “你们……”鸣筝看到进来的三人有些吃惊,同时也在懊恼自己的出乎大意,若是进来的是敌人,恐怕自己已经死了很多回了。 “鸣筝,我来就是问一句,为什么不让我们跟你们一起走?”大咧咧的知秋率先开口。 “这……” “是因为我,对吗?”姚航问。 “不错。也许在南照那些人眼中你已经是个死人了,若是这时候回去……” “我明白,我也不会强求。” “姚航,谢谢你。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离乡背井多久的。等时机一到,我就会接你回家。”鸣筝说得诚恳。 姚航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知秋见姚航不再说话,也就不好再追究,可是看到曦樱,又愤愤不平起来。 “好,姚航不走,我自然也是不会走的。那曦樱呢,他你总得带上吧。” “他……” “行了就这么说定了。”知秋自顾自的安排。 “可是……” “哎,对了,鸣儿,我有一个好消息要宣布!”知道鸣筝要说什么,知秋赶忙打断她。“我和姚航要成亲了!” “什么?真的吗?恭喜啊!可是这么一来我们岂不是赶不及参加你们的婚礼?” “没什么的……” “…………” 一夜,就在大家谈论夏知秋与姚航的婚礼中结束,谁都没有再提带不带曦樱同行的问题。第二天启程,鸣筝也只好将曦樱带上。 又是马车…… 鸣筝郁闷的看着车顶,心里还是发憷,虽然已经吃了自己专门研制的药,可心里还是没底,一路上都战战兢兢,随时准备着跳下车去吐。 “敏儿?你不舒服吗?”曦樱问。 “啊?没,没有……”差点忘了,曦樱和知秋还不知道她的真正身份。 “可是你脸色很差。” “没事没事……”鸣筝干笑两声,别过脸去,面对着曦樱,真的让人感觉很尴尬,偏偏阳又是骑马的,车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突然,鸣筝想起了什么。 “对了曦樱,听说你会占卜啊?”明知顾问嘛。 “是。” “灵吗?”不是迷信吧。 “自从……就不太准了。” “是吗,呵呵。”鬼也知道那省略号代表什么。“那……你帮我卜一挂好不好?” “好啊。” 鸣筝忽然想起刚被昊天绑架到妓院时所作的那个噩梦,于是讲给曦樱听。曦樱听完后,用龟壳装了几枚铜板占卜,并把卦象解释给鸣筝听。 “也许是我的能力大不如前,卦象并不明显,只隐约看出……敌非敌,友非友,敌亦为友,友亦为敌……” “敌非敌,友非友……”鸣筝呢喃着这两句,却始终摸不透其中的奥妙。 一行人马不停蹄的赶了数十天的路,终于到了南照国。 刚下马车,风就来迎接,并带来一个不错的消息。 “找到那南妃的一些消息。” “真的吗?太好了。她是什么人?”鸣筝喜道。 “南妃的身份……我们并没有查到,对方好像隐藏的很好,甚至查不到她的过去。”风说得有些惭愧。 “没有过去的只有两种人,一种是掩藏的太好,权势能力都极广,让人查不到;另一种,就是微不足道的小人物,就是因为可有可无,不受重视,人们往往就会让他从世界上消失。那个南妃,是属于哪一种?” “这……” “当然是第二种。因为有能力隐藏自己过去的人,绝不会为皇室中人所用,还是被用作一个棋子。说吧,查到了什么?” “我们在南宫福玉府中发现了南妃。” “什么?这不可能!”鸣筝有些吃惊。 “是真的,已经让沉鱼去看过了,应该不会错。” 怎么可能,东旭皇宫中一直都有她的人,他们并没有传来消息说南妃失踪了呀。 “只是看过吗?”鸣筝问。 风不明白她的意思,疑惑道:“您是说……” “如果只是相貌相同,也并不能说明什么。风,难道你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人是长得一样的吗?” 风恍然大悟道:“莫非……” “不错,就是双生子!”鸣筝笑得自信。 “属下明白了!”一个闪身,风不见了。 “雷,安排好住处,严密注意周围的动静,绝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我回来了。今晚,我们就进宫。” “是!”雷也退下了。 鸣筝一个人站在旷野上,遥遥望着皇宫的方向,心中一阵酸楚。 家,那就是我的家。我回来了,回家了…… 可是……鸣筝苦笑,这一次,却是得偷偷摸摸的回去,而且那里还有数不尽的名刀暗枪等着伏击她,那……还叫回家吗? 也罢,自从来到这里,她就已经摒弃了所有的情感了,不是吗?只有冷血,才能生存!本书下载于派派论坛,如需更多好书,请访问:www.paipaitxt.com [qinkan.net:第三十八章再见南宫枭英] 夜半无人,只有树上的猫头鹰偶尔发出的啼鸣声。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鸣筝浅浅吟着。“哎,真没想到回趟家也要跟做贼似的。” 鸣筝很不雅的瘪瘪嘴,用胳膊捅了捅身边跟自己一样蹲着的闭月:“怎么你们家那口子还不回来啊?” “别急别急,这里可是南照皇宫,雷他当然得小心一点了。哎,那不是回来了吗!” “鸣儿!”雷飞回到鸣筝与闭月身边,说道:“已经安排好了,此时皇上寝宫没有人。” “很好,那我去了,你们帮我看着。” “是!” 事实上,南宫枭英的寝宫对于鸣筝来说十分陌生,细细回想,好像从小到大进皇帝寝宫的次数用一只手就数得完。毕竟不是受宠的孩子,自然没有南宫福玉那样与母亲多接触的机会。 可是没想到,事隔多年,她竟有再次迈进这里的机会,只是一切都已经物是人非。鸣筝心里不禁有些酸楚。 虽然不熟悉,但事先雷已经安排好了一切,鸣筝一路往里走得还算顺利,不多时,已到了内室。 内室同外面一样,摆设瑰丽而奢华,尤其是那一张大床,更是显尽作为帝王的威严之势。然而现在,上面躺着的帝王,却只是个被病痛折磨得不成人形的普通老人。 望着龙床黄色幕帘后微微呼吸的身影,鸣筝忽然感到莫名的心疼。不管她曾经怎样对待自己,说到底,她还是自己的母亲啊。 似乎是感觉到身后有人,南宫枭英轻轻开口:“水。” 原来是把她当作侍从了。 鸣筝微微一笑,为南宫枭英倒了杯水,来到床前,将仍闭着眼的南宫枭英扶起来,小心翼翼的喂她喝水。 得到自己想要的,南宫枭英才心满意足的睁开眼,却被眼前的人惊得说不出话来。 看到她的表情,鸣筝只是浅笑,问道:“还要吗?” “不……不用……” 鸣筝像刚才一样把南宫枭英缓缓放回床上,坐在床头,等着她的问话。 “你,你怎么回来了?” “听说你病了,所以回来看看。”鸣筝说的理所当然。 可这理所当然的话,却让南宫枭英有些不敢相信:“你,你是为了我回来的?难道你不知道玉儿现在要对付你吗?” “知道。” “那你还……” “我要是怕她,就不会出现在这了。” “呵呵,是啊,我怎么忘了。”南宫枭英干笑两声:“以你的心机,必是在很小的时候就已经开始积聚势力,又怎么会怕玉儿呢……” 半晌的沉默,南宫枭英突然抓住鸣筝的手,说道:“鸣儿,虽然我对你们父女一直都不好,可这是我的错,我也知道你是有理想有抱负的,所以……我,我求你,如果将来你夺得皇位,可不可以放玉儿一马,留她一条生路,毕竟,毕竟她是你姐姐啊!”南宫枭英说得声泪俱下。 可鸣筝心里却一痛:“你心里,还是只有那一个女儿……不过,也算有进步,还没有过分到要我扶她上位。” “我知道,玉儿从小就被我娇惯坏了,她那样的人,是不适合做皇帝的。”南宫枭英垂下了眼帘。 “可是你知道吗,你让我放过的那个人,她却并不会放过我,你知道她在追杀我的时候是多么的残忍吗?”鸣筝冷笑的望着那个被成为自己母亲的人。 “这……”南宫枭英无话可说。 “不过你放心,她不仁,但我不会不义。” “你答应了?!”南宫枭英眼中散发着欢喜的光芒。 “恩。” 望着那张苍老的脸,鸣筝忽然觉得她很可怜,为了自己的女儿可以低声下气的求她,她还是当年那个叱诧风云的女皇吗?这样的她,都让鸣筝有些不忍,如果她知道自己病的由来,她又会作何想。 不错,在刚才与南宫枭英握着手的片刻,鸣筝已经替她把了脉,竟发现她根本就没有病,确切的说,应该是中了毒!这个发现让鸣筝很震惊,但脸上仍没有任何表现,却在心里暗暗盘算着下毒的人到底是谁。 “好了,时候不早了,你早点休息,我也要回去了,呆得久了会被人发现。”鸣筝说着,起身要走。 “鸣儿!”南宫枭英抓住她,说:“现在宫里情形很复杂,我身边也没有一个可以信任说话的人,今天你能来我真的很高兴。” “你好好养病,我会再来看你。” “还有一点,子晏这孩子虽然从小就不受我的宠爱,但你若真想登上皇位,她将会是个不错的帮手。” “哦?” “相信我,以我的眼光,绝不会看错人。” “鸣儿记下了。” 望着鸣筝离开的身影,南宫枭英再一次老泪纵横,她喃喃道:“鸣儿,自始至终,你都不肯叫我一声娘么?” 鸣筝刚从寝宫出来,雷和闭月就迎了上来:“鸣儿,南宫子晏朝这来了!” “子晏?”响起刚才南宫枭英对自己说的话,鸣筝皱起了眉。以南宫枭英阅人无数的本事,绝不会看错人,那么,子晏要为我所用吗? “你们先躲起来。”鸣筝吩咐道。 “是!” 看着两人的身影渐渐隐去,鸣筝深吸一口气,向子晏来的方向走去。 子晏看到眼前突然出现的人,眼中的惊讶一闪而逝:“姐姐今天怎么有兴致进宫啊?” 鸣筝微笑,她似乎太小看这个妹妹了,话说得如此滴水不漏,既不提她离开南照一事,也不说与东旭和亲的事情。 “母皇身体不好,我来看看。”鸣筝说。 果然,子晏听到鸣筝说话并没有感到意外,看来是早就知道了。 “是吗?可是……你这样明目张胆的,不怕被大姐发现吗?” 鸣筝依旧微笑:“就是怕被发现,所以现在要走啊。妹妹珍重。” “等一下!”子晏忽然叫住鸣筝:“姐姐,最近情势不容乐观,姐姐你要小心了。” 鸣筝心里一骇,当初的那个噩梦又涌入脑海,于此时的情景是何其的相似。 “我知道了。”鸣筝故作镇定,匆匆离去。 “鸣儿!”子晏离去后,雷与闭月从暗处走出,却看见鸣筝难看的脸色,担心的开口。 “我没事。”鸣筝做了几个深呼吸,将那个噩梦从脑中驱散,说:“先去一趟藏书阁。” 有两个武林高手把门,鸣筝驾轻就熟的走到密室门口,以最快的速度从里面找到了自己想要的医书,然后和雷与闭月悄无声息的离开皇宫,就像来时一般悄无声息。 [qinkan.net:第三十九章刺客] 回到自己的府中,鸣筝没与任何人说一句话就钻进了房间,失落的曦樱只好悻悻的收回了将要说出口的关心,阳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当然,这些鸣筝自是不会知道,更不会关心的,此时的她眼里心里,就只有那本从密室里拿出来的书。如果她没记错,南宫枭英身上的毒在这本书上是有记载的。 果然! 鸣筝露出欣喜的表情,并马上贪婪的阅读起来。可是渐渐的,欣喜的神情转变成了紧缩的眉头。 此毒名为山岚,使用一种山兰草的叶汁提炼而成。此药本无毒,但若加上了药引,变成了致命的毒药,而这药引便是鲜血。 若是药量大,中者即刻便会一命呜呼,除了山兰草的幽香,身上不会留下任何痕迹;若是药量小,并长期服用,中者便会出现乏力,精神萎靡等现象,极像是劳累成疾,掩人耳目。 解毒之法书上倒是有写,可工序繁杂不说,更是有两样东西不易被找到。其一是山兰草,山兰草又名晓岚草,其本意是“山里的雾气”,而这草亦如其名,如雾气般飘忽不定,若有似无,一般人们很难找到。可山兰草又是必不可少之物,别看其叶汁可以置人于死地,,可根部却是解毒的必备之物; 其二,便是毒药中的药引鲜血。同样,它也是解药的药引,而且必须与毒药中的是同一人的血。其实这个说难也难,说容易也容易。下毒的人无非只有南宫福玉,目的嘛,自然就是皇位,所以她的鲜血是极有可能的,但可能性也只有五成,谁知道她会不会用别人的鲜血做药引,如果是那样的话,事情就麻烦了。 叹了口气,鸣筝合上了书。 书上有记载山兰草的生长之地,可那在极北苦寒之地,她该为南宫枭英跑这一趟吗? 一个问题没解决,另一个问题又涌入脑海。 南宫子晏! 其实在昊天首次向鸣筝提起南宫子晏时她也只是有些疑惑,以为南宫子晏只是奉南宫福玉的命行事,然而今天南宫枭英再次提到了她,这让鸣筝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个妹妹。她该怀疑她吗?她不想的。子晏那孩子从小命苦,若不是鸣筝一直在暗地里照应,她能不能活下来都是问题。就那样一个软弱温柔的女子,会对她不利吗? 鸣筝懊恼的闭了眼,堆积如山的问题搅得她头疼,可偏偏又理不出个头绪来。 一双灵巧的手指抵上鸣筝的太阳穴,温柔的帮她揉按着。 鸣筝微笑,随即又撒娇的撅起嘴,道:“阳,我该怎么办?” 阳笑着坐在鸣筝旁边,并将她抱坐到自己腿上,才宠溺地说:“有什么烦心事,说来听听。” 鸣筝搂着阳的脖子,认真的说:“南宫枭英她没病,而是中了毒,可解药在极北苦寒之地,我不知道要不要跑这一趟。” 阳微笑着抚上鸣筝的胸口,问:“这里是怎么想的,你还不清楚吗?” 鸣筝望着阳的眼睛,绽放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她就知道,阳最懂她。 冷不丁的,鸣筝猛然上前,准确无误地捕捉到了阳的唇,细细啃吻起来。嗯~~~~还是像以前一样的味道,柔柔的,软软的,虽然唇有点冷,但里面矫健的舌却是滚烫似火,像极了他的人,外冷内热。 对于鸣筝的突然攻击,阳微微一愣,但很快就给予了火热的回应,并且反客为主,双手像钳子一样紧紧束着鸣筝的纤腰,将她推向自己,更深入的汲取她的甜美。 长达五分钟的吻,终于在鸣筝快要无法呼吸时,阳才恋恋不舍的结束。 鸣筝轻抚着阳微肿红润的唇,娇笑道:“阳,咱们两个好像很久都没有爱爱了,不如……” “你在勾引我吗?” “你说呢?” 阳不再废话,抱着鸣筝瞬间转移到床边,推掉两人的束缚,便迫不及待的压身到鸣筝身上。 鸣筝笑:“我又不会跑,你猴急什么?”说完就后悔了,怎么那么像妓女调情? 阳才顾不上鸣筝说了什么,数十颗草莓已经种在了那白皙的肌肤上,大手也在四处游走,点燃鸣筝的欲火。 “嗯……啊……阳,阳……” 一连串诱人的呻吟声自鸣筝口中而出,惹得阳更加坚硬挺拔。 “鸣儿……我受不了了,我要你!” 要知道,从开始抱着她到现在,忍了这么久,已经很了不起了。 阳一个挺身,将自己的欲望深深插入鸣筝的幽谷深处。 “啊” 下身突如其来的充实感让鸣筝大叫一声,挺身紧紧攀附在阳脖子上,纤腰也随着阳猛烈的抽出插入而摆动起来…… 再次醒来,已是第二天晚上了。 鸣筝艰难的从床上做起来,轻轻揉着自己的小腹。 见鬼!昨天跟阳太激情了,不知大战了多少回合,直到天亮了才在鸣筝的哀求下结束,虽然睡了整整一天,可现在还是疼得让人受不了。 鸣筝皱着一张小脸,嘟囔的咒骂着。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了,鸣筝以为进来的是阳,正要撒娇,却楞住了。 “曦樱?你……” “哦,阳大哥有事出去了,临走时要我照顾你。” “这样啊……”照顾?分明就是给他们机会相处,该死的阳,我现在可还光着呢! “你还好吧?”曦樱问。他当然看到了鸣筝是没有穿衣服的,下身一股热流马上窜便全身,可是……忍! “吃点东西吧。”曦樱说着,将饭菜端到鸣筝面前。 “哦。”算了,反正也那什么过了,还怕他看吗? 伸手要接过曦樱递过来的饭菜,可下身的疼痛有一次传来,痛得鸣筝呲牙咧嘴。 “哎呦为呀!” “怎,怎么了?”看到这架势,曦樱一下子急了。 “没,没事。”总不能告诉你是跟阳爱爱的后遗症吧。 曦樱也一下子明白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眼中闪过一丝伤心,又很快恢复正常。 “我喂你。”说着,曦樱坐在床边,细心当起了保姆。 打鼓的肚皮早让鸣筝忘了所有的顾虑,大口吞咽起来 “慢点……”曦樱微笑,没想到她还有这么孩子气的一面,而这个发现,也让他对她的情更深了一层。 酒足饭饱之后,鸣筝摸着自己浑圆的肚皮,满足的擦擦嘴,浑然不觉自己的可爱表情已经将旁边的人深深吸引。 “敏儿……”曦樱嘶哑着嗓子说。 “嗯?” “我,我想吻你……” “什么?唔……” 曦樱紧紧抱着鸣筝,深深汲取她的甜美,双手也抚上她的浑圆,忘情的揉捏着。 鸣筝本想推开他,谁知竟被他迷得浑身没了力气,整个瘫软在曦樱怀里,感受着他的吻,他的抚摸。 “恩……” 一声呻吟自两人口中传出,分不清到底是谁发出的声音。然而这却刺激的两人情欲更深,更卖力的取悦着对方的身体。 缠绵的吻缓缓落幕,鸣筝趴在曦樱肩上,喘着气。手却不由自主的伸入曦樱的衣襟内,找到那两个红豆揉捏把玩起来。 “敏,敏儿……”曦樱的声音更加沙哑,身子也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看到曦樱的反应鸣筝露出一个很得意的笑,正要说一些调戏的话,突然脸色一变,忙捂住曦樱的嘴,用眼神示意他不要说话。 曦樱不解的望着她。 “窗外有人!”鸣筝用嘴形说道。而且是来者不善。 曦樱点头,乖乖躲到床上一动不动,就算没办法像阳大哥那样保护她,他也绝不会托她的后腿。 鸣筝缓缓下床,穿好衣服,顺便拿了桌上的信号弹,向窗外射去。 “嘭!”信号弹响彻夜空,整个府院马上活动起来,因为他们知道,有人闯入。 窗外的人见行迹败露,马上闯进屋里,一个手刀劈向鸣筝。 知道屋里还有不会武功的曦樱,怕误伤到他,鸣筝闪过手刀,向院子里奔去。 刺客紧随而出,鸣筝这才看出,是个黑衣蒙面人,典型的贼的造型。 “你是谁?为什么要杀我?”鸣筝当然知道对方不会给她答案,这么做只是为了拖延时间,也许还可以让他露出什么破绽。 果然,黑衣人什么也没说,只是吹了一声长长的口哨,旁边的阴影里立刻闪出数十个黑衣人,将鸣筝团团围住。 看来这一战在所难免了,鸣筝冷笑,直冲上前与来人对起招来。 之间一道白色的人影如鬼魅般穿梭于数十道黑影中间,一时间,竟使那些黑衣人无法近身,正不知如何是好时,风已领着大队人马赶到,跑已经是不可能了。 风帮鸣筝分担了大部分的刺客,只留下一人继续与鸣筝对战是那个站在窗前的人。 鸣筝与他对望着,两人迟迟没有行动。 鸣筝很讶异,没想到世上竟有武功如此之高的人,纵使风他们八人中的任何一个,都绝不会是此人的对手,就算是鸣筝自己要打败他,也是要花一番功夫的。 黑衣人忽然闪身,瞬间已移动到鸣筝身边,一拳打了过来,鸣筝堪堪躲过,很快回击,数十招过去,还是没有分出胜负。 “主人,刺客都已抓住!”风的声音忽然传来。 鸣筝心下暗喜,你的同党都已被抓,看你还能不能镇定自若。 然而结果却出乎鸣筝的意料,黑衣人见大势已去,扔下两枚烟雾弹,飞身而去。 怎么这么爽快就走了,难道…… “啊…………”果然,一阵阵痛苦的呻吟声传来,一个个刺客纷纷倒地。 “鸣儿,他们嘴里都含了毒药,没留下一个活口。”风道。 “他们不过是一些死士,任务没完成,自然要死。” “那线索岂不是断了?” “也不尽然啊。”鸣筝微笑着看了看手上的玉佩,呵呵,真不好意思,是从刚才的黑衣人身上顺手牵羊来的。 有人问子萱的QQ号码,子萱就在这里说一下,我的号是987754629. 如果有什么问题可以在QQ里和我讨论,只是在加我的时候请注明你是书友! 谢谢各位!款款飘走~~~~ [qinkan.net:第四十章怀疑] “风,把这些尸体处理掉吧。”鸣筝说得风轻云淡。 风犹豫了一下,上前问:“要再查一查他们的身份吗?” “随便吧。”鸣筝说。“不过不要抱太大希望,他们既然敢来,那必是断了后路的。” “明白。那……” 知道风要问什么,鸣筝抬手阻止了他:“明天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案。” 挥挥手,风下去了。 鸣筝刚进入房间,就被一个人紧紧楼进怀里。 “敏儿,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啊?!”曦樱紧张的将鸣筝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脸上满是自责与害怕。 “好了好了,我没事。”看到曦樱的样子鸣筝就觉得好笑。 “真,真的吗?”曦樱还是不信。 “嗯,我发誓!”鸣筝很“严肃”地举起左手。 “天啊,吓死我了!”确定心上人没事,曦樱才松了一口气,重新将鸣筝拥回怀里。 鸣筝以为他还是在为刚才的事心有余悸,忙安慰道:“你放心,我以后不会再让你遇到这种事了。” “我害怕不是因为自己!”曦樱好像受到侮辱般,双手紧扣着鸣筝的肩膀,认真的看着她,眼中充满愧疚:“我是在担心你啊!你知不知道,刚才看到你被那么多黑衣人围起来,我的心都快跳出来了。我多想冲出去帮你,但又怕会托你的后腿,我……我……我真是没用,为什么我不会武功?为什么……” 鸣筝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懊恼得捶胸顿足的样子,心里又欣喜又感动。这就是一个男人情到深处的告白吗?没有甜言蜜语,没有山盟海誓,有的,只是对心爱的人的关心和对自己无法保护对方的自责,也许这份感情很卑微,但却是发自内心的,也是最真实的。 当言语已无法表达自己的感情时,行动,就成了最好的表达方式。 于是,鸣筝轻点脚尖,将一个浅浅的吻印在了曦樱的唇上,阻止了他喋喋不休的自责。 吻只有一瞬间,却让曦樱傻了半晌。 “敏……敏……” 鸣筝凑到曦樱耳边,吐气若兰道:“刚才那群黑衣人打扰了我们的好事,不如……我们继续……” 鸣筝开心的看到曦樱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心里乐翻了天,哈哈哈~~~~~~没想到偶尔做一下色女的感觉也是不错的嘛! “不过……鉴于你刚才说了我们认识以来最多的一次话,所以还是要先休息一下。”鸣筝嬉笑着拉着曦樱来到床边,按他坐下,自己则理所当然的坐在他的腿上。 曦樱这时才反应过来鸣筝是在戏耍自己,脸蛋更红了。 “好了,曦樱,以后不管遇到什么凶险,你都不用再担心我了。刚才我的功夫你不也都看见了吗?” “嗯,没想到敏儿你还会武功,以前怎么没听你说起过?” 鸣筝眉一挑,耍赖道:“你又没问过我!”心里却在打着小算盘:哼,我的秘密多着呢,慢慢发掘吧! 玩笑也开过了,美男也调戏了,接下来该考虑考虑正经事了。 鸣筝拿出从黑衣人身上顺手牵羊来的玉佩,仔细端详起来。 其实玉佩很普通,不是什么上乘货色,但玉佩正面却有一个十字形的标记,像是什么组织的象征,或是图腾。 正在研究着,突然感到曦樱身子一僵,鸣筝不解的回头看他,却见他正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手中的玉佩,眼中满是震惊。 鸣筝滴溜溜的眼睛在曦樱与玉佩之间看了几个来回,幽幽开口道:“曦樱,这是我从刺客身上拿到的。” “什么?!”曦樱的反应让鸣筝有些吃惊,未免也有点太夸张了吧。 “这是刺客身上的玉佩,你……认得这个玉佩?”鸣筝试探的问。 “不,不……不认识……”曦樱嘴上虽这么说,眼中却是明显的慌乱,很显然,他在撒谎。 鸣筝眯起眼睛,若有所思的看着他,随后便露出无害的笑容道:“今晚你受惊了,去休息吧。” “哦,好……”曦樱似乎急于摆脱鸣筝,如获大赦般迅速离开了。 冷冷望着曦樱离开的背影,鸣筝开口:“雷。” 一个身影如鬼魅般闪了出来。 “给我盯着他。” “是。” 雷离开了,同时沉鱼现了身。 “有事?”鸣筝的声音有些冷,因为刚刚发现的事情让她心情很不好。 “鸣儿,你不会是在怀疑他吧?” “如果是你,你不怀疑吗?”鸣筝勾出一个嘲讽的笑。 “但看他的神情,也许他知道谁是刺客,可刺杀这件事却并不一定知情啊。” “可他没有告诉我他所知道的,就是错!”鸣筝的脸整个都黑了下来。 “可……”沉鱼还想求情。 “大姐,防人之心不可无,就算对身边的人也一样,否则就只有一个下场,明白吗?” “是……”沉鱼退下了。 对身边的人也一样?你是在暗示你一样不信任我们吗?沉鱼感到阵阵心痛,鸣儿,到底这世上,谁可以真正打开你的心门? 鸣筝望着窗外的月,冷冽的面庞慢慢缓和下来。大姐,对不起,可是……现在,我还不能真的对你们敞开心扉,原谅我….. 明亮的月渐渐隐在云里,天地间终于遮蔽了最后的一点光明…… 次日清晨,大厅 鸣筝坐在自己的太师椅上,悠哉游哉的看着面前站着的风,雷,沉鱼和闭月。他们已经在那站了近一个时辰了。 他们一直不说话,只好又鸣筝先打破沉默。 “好吧,反正我昨晚也答应过风要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答复,对于我会武功这件事…… “对于你会武功这件事……”鸣筝还没说完就被风打断:“我们并不在意。” “什么?”鸣筝以为自己听错了。 “事实上,我们的功夫都是你赐的,说你不会武功谁也不信,只是这些年你不说,我们也不问罢了。”风说得淡淡的。 鸣筝还是有些无法接受:“你们……不生气?” 风笑:“哪有做哥哥的因为自己的妹妹有能力保护自己就生气的?” “那……” “就算你不信任我们,我们一样把你当成自己的小妹妹。没有原因,只因为你是我们的妹妹。”沉鱼温柔的声音如一缕春风划过耳际。 鸣筝感到心里一股暖流缓缓流过,看看其他三人,也都是一脸暖暖的笑,眼中竟无意中凝聚了丝丝雾气。 “哎哎哎,要感动也要等正是办完了再感动啊。”闭月一副小生怕怕的臭脸。 鸣筝白她一眼,但嘴角还是不由自主的勾起一个温柔的弧度:“那不知各位哥哥姐姐这么早来有何贵干啊?” 四人相视一笑,,异口同声道:“有东西要送给你。” 鸣筝好笑的看着他们故作神秘的样子,也配合的理了理衣襟,正襟危坐等着礼物的出场。 “啪!啪!啪!”风拍了三下手掌。 门外进来四个人,都是孔武有力的大汉,他们手中个提着一个麻袋的一角,将麻袋放好后,就悄无声息的出去了。 鸣筝手指着麻袋,用眼神无声的询问:“这个?” 风一笑,转身解开了麻袋的绳子,将里面装着的东西整个展露在鸣筝面前。 鸣筝到吸一口气,目瞪口呆,大叫:“你们怎么办到的?!” 各位亲亲好像都很不待见我们家南宫福玉,一个个都凶神恶煞似的要她死,所以......子萱在这里保证啦,好人有好报,恶人有恶报,不是不报,而是时候未到!那个女人一定不会有好下场的!(貌似我自己也是个凶神恶煞......) 还有很多向秋風晓这样的觉得女主不太狠心,这个嘛......子萱个人认为,人无完人嘛,做人也不一定要那么冷血啊是不是,呵呵呵~~~ 还有就是文文的取向问题,子萱已经写了读者调查,快去投一票吧,告诉子萱你更希望文文倾向与哪一点。 鸣筝到吸一口气,目瞪口呆,大叫:“你们怎么办到的?!” 四人相视一笑,似乎很满意鸣筝的反应。 “先不用管我们是怎么办到的。”雷说。“怎么样,喜欢这个礼物吗?” “喜欢喜欢。”鸣筝忙点头,两只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地上的“礼物”。 那里,一个女子正昏睡着,样貌虽算不上倾国倾城,但还算清秀。如果昊天在这里就会发现,那躺在地上的女子赫然就是自己的南妃!不过……鸣筝冷冷一笑,这个女子正确来说,应该是南妃的姐妹吧。 “在哪找到的?”鸣筝问。 “南宫福玉的一处很隐秘的别院里。” 南宫福玉……鸣筝陷入沉思。 “要怎么处理?”沉鱼问。 “这……”鸣筝还在犹豫,就听见门外的喊声。 “鸣儿!”然后一个人影闪过,鸣筝就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昨晚我去处理郑记的事,没想到今早刚回来就听说了你被刺的事,鸣儿你……” 一只纤纤玉手覆在阳的唇上,阻止他继续说下去。 望着阳,鸣筝很认真的说:“我没事,我很好,收起你的自责与愧疚,这些我昨晚已经听够了。如果你实在无法原谅自己,那就抱抱我当作惩罚。” 鸣筝幽默的言辞让阳卸下紧张,轻笑出声:“如果抱你是惩罚的话,那我愿意受一辈子惩罚。”说着,将鸣筝拥入怀中。 听着阳强有力的心跳声,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鸣筝觉得自己很幸福。 “昨晚为什么没派人去通知我?”阳闷闷开口,显得很不高兴。 “不想让你担心。” “可是……” “反正我自己应付的来。”所以不想太依赖你。但这句话鸣筝没有说出口。 “是哦,我的鸣儿翅膀硬了。听说昨晚一个人单挑数十个人,很不赖嘛。”阳的语气让人听不出他是什么情绪。 鸣筝如触电般从阳怀抱中挣脱出来,紧张的盯着他:“阳,你……” “我都知道了,你会武功的事。”阳说。 “对不起,我……”我不该瞒你的。 “我很伤心。”阳又说。 “阳……” “鸣儿以后可能就不需要我的保护了,你说我能不伤心吗?” 什么?鸣筝疑惑的望着阳:“啊?” “怎么,不是吗?”阳戏谑的捏了一下鸣筝的鼻子。“以后女侠不就不需要我的保护了吗?” “不不不不不不不。”鸣筝忙道,一头扎进阳的怀里。“我需要,我当然需要啦!阳也知道我很懒的,你要是不保护我,我一定会因为懒得出手而被杀的……可是,阳,你一点都不生气吗?” “嗯?生什么气?”阳故作疑惑状。 “就是我瞒你会武功的事……”声音因心虚而越来越小。 “哦~~~这件事啊。我又没问过你,又怎么能算瞒呢?” 鸣筝把小脸藏在阳怀里喜笑颜开。其实想想自己也是的,别人都没觉得怎样的事情自己竟然搞得跟什么似的。不就是会武功嘛,你们又没问过我!眉一挑,理直气壮的向天翻了个白眼。 前面那两个情意绵绵,打情骂俏,完全忽视了屋里还有四双眼睛盯着呢。 四人窘的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最后只好由大哥风很没风度地咳嗽两声,这才打断两人的温存。 “呃……那个……呵呵……”鸣筝尴尬的干笑两声,扭头一看阳,又是一张冷脸,只有回头看她是才会有温度。 “鸣儿,这个人……”沉鱼出口询问。 哎呀,差点忘了,还让人家小美女在地板上躺了这么久。 “这件事得先搁一搁。”鸣筝在最快的速度下恢复成女王样,吩咐道:“这样,先带下去好生招待,衣食住行哪样都不能缺了,什么都不要跟她说,养她一阵子再说。” “是!” “叫雨,电,落雁和羞花都回来,我要出趟远门,需要人手。还有派人将曦樱送去知秋和姚航那儿,让他们给他做个伴……”话音未落,门口一个人影闪了进来。 曦樱跑到鸣筝面前道:“敏儿,不要赶我走!” 鸣筝牵起曦樱的手,微笑道:“不是赶你走,只是找个人照顾你。此去路途遥远,凶险万分,我实在是怕你受不了……” “我不怕。”曦樱打断鸣筝:“我可以照顾自己,敏儿……” 鸣筝无语,只好向阳求助。 阳自是知道鸣筝要去哪儿,便上前劝阻曦樱:“曦樱,正如刚才鸣儿说的,这次路上不知会遇上什么危险,兴许我们连自己都照顾不了,更无暇顾及不会功夫的你了,你总不会想要托鸣筝的后腿吧。” “我……好吧。敏儿,等你们事成之后一定要来接我。”曦樱嘱咐道。 “恩,我知道,回去收拾一下准备起程吧。雷,记得派个机灵点的一路上照顾曦樱,还有昨晚我吩咐的事也不可松懈。”鸣筝说。 雷很清楚鸣筝指的是什么,看看曦樱,又看看鸣筝,说:“明白。” 雷的小动作完全没有逃过阳的眼睛,他似乎感知到什么,皱了皱眉。 曦樱一步一回头恋恋不舍的向门口走去,这一走,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再相见,可是…… 敏儿,其实我知道,你是故意将我支开的,是因为昨晚的事吗?我知道有些事我不该瞒你,但我是有难言之隐的啊…… “敏儿!”走到门口的曦樱忽然停下脚步,叫道。 “什么?”鸣筝微笑。 “虽然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肩上有什么样的使命,但请你相信我,我永远不会背叛你,更不会勾结外人来害你,我……”我爱你…… 曦樱没有看鸣筝的表情,转身走了。 而鸣筝的笑容,渐渐凝结在脸上。我该相信他吗? “鸣儿?”阳轻轻开口。“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鸣筝看了看阳,微叹一口气,取出那块玉佩,并将昨晚的是告诉他。 “阳……我不知道该不该怀疑他。” “鸣儿,别想太多,光凭这一点,还不能认定曦樱就是帮凶,我们还得拥有更多证据。” “现在除了这个玉佩,还有一点,就是那个了领头的刺客,他的武功……” “很高强吗?” “不在风等八人之下,即使是你,也未必是他的对手。” “什么?!”在场的几人都到吸一口气,即使是他们都打不过的人,天下真有这样厉害的角色存在吗?要知道,他们已经算是江湖上数一数二的高手了。 “总之……风,继续追查,但切记,不能让别人注意到你们。” “是。” “大家这几天先休整一下……”鸣筝正说着,突然被门外的声音打断。 “主上,门外有两位公子求见。一位自称是主上故交,另一位……” “另一位如何?”风问。 “另一位…….另一位说是……说是主上的老相好。”说完,传话的侍卫就一脸等死的表情。 风几人表情怪异的看着鸣筝。 鸣筝一脸的无辜。“让他们进来。” 片刻之后,两个风度翩翩的佳公子走了进来。一个就是大家的老熟人暮晚风,另一个…… 鸣筝惊讶的下巴差点掉到地上,竟然是他?! 毓璟!!! “你……你……“鸣筝手指着毓璟,已经语无伦次了。怎么可能,他怎么会找到这来的? “敏敏~~~”毓璟发出一声很震撼人心的嗲声,直扑鸣筝而来,看那架势就像好久都没见过肉的狼。“还是色狼!”鸣筝在心里加上一句。 可惜毓璟还没到面前来,就被阳生生挡下了。 看到有人挡着,毓璟并没有慢下速度,而是自信一笑,就在到阳面前时,突然一个闪身不见了。 众人心中皆是一惊:好轻功! “敏敏~~~人家好想你~~~”听到这声音,阳浑身一颤,连忙转身,只见身后的鸣筝已经落入了贼人之手正被毓璟紧紧抱着。 “放开她!”阳感觉肺都快气炸了,怒吼道。 “我偏不!”毓璟边说,边抱着鸣筝闪过了阳拍来的一掌。 “呵呵,敏敏是我的。”毓璟还不要脸的向快要气疯了的阳炫耀。 “你……” “阳!”鸣筝终于忍无可忍,开口阻止了阳,然后眼睛向后一瞟,狠狠瞪着毓璟,煞有你要再不放开我我就阉了你的架势。 毓璟一看鸣筝的眼神,连忙乖乖放了手,自觉地站在暮晚风身边。 算你识相。鸣筝白他一眼,坐回自己的座位上。 “哈哈哈,没想到这么久不见,二……郑姑娘的魅力是越来越大啦。”暮晚风说得略带酸意。 “谢暮公子赞赏。”鸣筝浅笑。他肯替自己掩藏身份,那应该就没有什么恶意。“不知暮公子今天来,是有什么事吗?” 这几天有不少亲亲再问子萱南宫子晏是好人还是坏人,呵呵,子萱还是那个答案,在政治的战场上从来都没有好坏之分不是吗? 希望大家可以继续支持《美男》,支持鸣筝! 谢幕,飘走~~~ [qinkan.net:第四十二章毓璟受伤] “不知暮公子今天来,是有什么事吗?”鸣筝问。 “今日前来,自然是谢谢郑姑娘将青衣的尸首送还给我了。”暮晚风依旧是招牌式的微笑。 “暮公子言重了。”鸣筝不怎么诚心的说:“不管怎样,我们都算是相识一场,这么点小忙在下自然要帮。” 停顿一下,鸣筝继续说:“既然谢也谢过了,暮公子就请便吧,我这里不方便招呼客人。”明摆着是在下逐客令。 没办法,暮晚风这个人,是敌是友还搞不清楚,最好还是离他远一点比较好。 听到鸣筝这么疏离的口气,暮晚风心下一痛,她还在为上次青衣逼她离开的事而生气吗?虽然不知道青衣耍了什么手段,但现在看来让她对他的误会不小啊。不过他会想办法弥补的,他不会再让她从自己身边逃脱第二次。 “看样子郑姑娘是有什么事要忙吧。”暮晚风道。“既然如此,那暮某就更不能走了。在下愿留下来助姑娘一臂之力,只希望姑娘不要拒绝才好。” 鸣筝有些吃惊,没想到他会留下来。 “敏儿的事不足挂齿,实在不敢烦劳暮公子。” “说烦劳可就太见外了。郑姑娘把青衣的尸首送回来,那我也总要做些事情谢谢你啊。”暮晚风继续与她打太极。 天啊!鸣筝在心里翻个白眼,这个男人也太会说了吧?! “如此……那敏儿就多谢了。” 鸣筝向暮晚风福了福身子,转向闭月:“带暮公子去客房。” “是。” 暮晚风向鸣筝抱拳一笑,转身潇洒离去。 这次,他可是势在必得,绝不再放手! 这一厢刚处理完,那一厢就又开始了 “敏敏~~~~” 鸣筝脸色一阴。 “敏敏~~~~”毓璟怪叫着一双魔爪向鸣筝伸来。 鸣筝一记冷眼瞪过去,毓璟立马住手收声不再动弹。 “你,跟我过来!”鸣筝霸气十足的说。 “鸣儿!”阳叫住她。那个男人太危险,他让阳很不放心。 “没关系。”知道阳在担心什么,鸣筝轻声安慰他。 “还不走!”鸣筝率先走出去,毓璟也屁颠屁颠的跟在后面。 花园里 鸣筝死死盯着毓璟,似要将他盯出个洞来。毓璟被她看得浑身不舒服,不安的动了动身子,冲鸣筝“嘿嘿”傻笑两声。 “别笑了!”什么怪声? 毓璟立马噤声。 “第一个问题。”鸣筝说。“你怎么找来的?” 毓璟倒也老实,如实回答:“自你被劫出宫就一直跟着,一路跟来的。” 鸣筝暗暗皱眉,也对,以毓璟的轻功,的确是很难被发现。 “为什么跟着我?” “怕你遇到坏人,就一直跟着喽。”毓璟说得理所当然。 哼,我看你才是最大的坏人! 等等,他一路都跟着我,那我的身份…… “我的事,你知道多少?”鸣筝冷冷的问。 “嘿嘿,全知道!” 鸣筝眯起眼睛,里面迸发着危险的光芒,她心里一直在盘算着,这个人……要留吗? “哎呦,别这样看着人家嘛,人家会不好意思~~~”毓璟做小媳妇状,换来鸣筝一个大大的白眼。 忽然,鸣筝想到了什么。 “昨晚的事你都看到了?”鸣筝急忙问。 “看到了。” “那逃走的那个刺客……” “去追了。” “真的!结果呢?”鸣筝急切的想知道答案,不只不觉中抓住了毓璟的胳膊。 毓璟心里一荡,马上平复了心神。 “他送了我点东西,我就回来了。嘿嘿。” “送你东西?”鸣筝有些摸不着头脑。“送了你什么?” “呵呵,在背后。” “啊?”鸣筝奇怪的盯着毓璟的脸,好像要找出他在撒谎的证据。 但看着看着,鸣筝的疑惑突然转变为震惊,懊恼万分,在心理埋怨自己不配做个大夫。中医讲究“望闻问切”,可自己与毓璟站在一起这么久,竟没发现他脸色发白,气若游丝,明显的受了内伤的症状。 在背后…… 鸣筝迅速闪到毓璟背后,上下起手开始扒他的衣服。 毓璟虽未阻止,嘴上却调侃道:“敏敏,你不要这么急嘛,这光天化日之下,人家会不好意思的~~~不如我们回房啊~~~~” 鸣筝忍不住又白了他一眼,明明都已经身受重伤了还在这里贫嘴,真不知道这人是吃什么长大的。 终于退下毓璟的衣物,鸣筝倒吸一看凉气,毓璟的后背赫然有一个黑色的大手掌印,黑的诡异,黑得寒心。 “毓璟……”鸣筝感到自己的声音都有些颤抖,到底是谁会下这么重的手,也亏得毓璟忍了这么久。 “呵呵,敏敏,那个人送我的礼物是不是不太好看啊?那就别看,会吓到你……”毓璟说话的声音越来越脆弱。 “你别再说话了。”看到毓璟这样鸣筝竟有一丝心疼。“省点体力,我马上帮你治。” “敏敏……”毓璟忽然一个踉跄,直倒在鸣筝怀里,喃喃道:“对不起啊……我……昨天……”话没说完,就沉沉睡去。 这个傻瓜!鸣筝在心里狠狠骂道。 经过一个多时辰的救治,鸣筝才筋疲力尽的从毓璟的房间里出来,等在外面的一行人立刻围了上来。 “鸣儿,怎么样?”阳问。 “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也不枉我在他身上花了那么所灵丹妙药。”鸣筝说,声音中尽是疲惫。“只是不知什么时候能醒,大概就这一两天吧。” “那不就得再等一两天才能知道刺客的情况吗?到时刺客都跑了!”闭月说。 鸣筝摇了摇头道:“就算他醒了,我们也不一定能知道多少关于刺客的消息。但从毓璟的伤势上看,那人武功不仅高强,而且毒辣,他拍在毓璟背上的那一掌内力深厚,而且还带毒性,还好毓璟轻功好躲闪了一下,并没有十成十的受到那掌力,否则……他现在恐怕已经是个死人了。” 众人就是一叹。 “好了,大家都去休息吧。” 遣散众人,鸣筝被阳抱着回到房间,几乎刚沾到枕头,鸣筝就沉沉睡去。 三日后,毓璟已经醒来,只是总不听话,常常一个人偷偷溜下床去偷袭鸣筝,搞得鸣筝很无奈。 “你就不能乖乖养伤吗?”鸣筝终于忍无可忍。 “可以啊!”毓璟马上答应。 “真的?”鸣筝狐疑的看着他。 “只要你也带我去!” 就知道…… “不行,你身上有伤!”鸣筝很干脆的拒绝。 “敏敏~~~~”毓璟又来这招,撒娇的叫着,顺便一把抱住鸣筝,脑袋蹭着鸣筝的脖子,时不时深处舌头舔舔,引得鸣筝浑身一阵战栗,心里气,却又不敢推开他,怕他伤上加伤。 “不行……”鸣筝咬牙切齿的说。要是阳在这,早把这个男人碎尸万段拿去喂狗了。 “敏敏~~~~”毓璟再接再厉。 鸣筝一使巧劲,终于挣脱毓璟,将他按在凳子上,严肃的看着他。 “我问你。”鸣筝说。“我并没有帮你偷到东旭的军事部署图,当初你又为什么要跟着我?”这个她早就想问了。 “我想保护你啊!”毓璟依旧一副嬉皮笑脸的样。 “我问你正经的呢!” “我是说正经的。”毓璟一脸无辜。 “你……算了算了。”鸣筝简直无法和这个男人沟通。 “那敏敏答应让我跟去了吗?”毓璟一脸期待。 “不行!”她要坚持原则。 “敏敏~~~~~~”毓璟再次抱着鸣筝蹂躏她的脖子。 鸣筝向天翻个白眼,谁来救救她啊 [qinkan.net:第四十三章人影] 几日后,雨,电,落雁和羞花都到了,鸣筝简单安排了一下,把冥和郑记分别交给风和沉鱼,便带了剩余的人启程了。 阳是一定要带的,暮晚风呢,也留不下,至于毓璟…… 鸣筝狠狠的瞪了一眼马车里身边的人,对方却回给她一个大大的笑脸。 鸣筝无语。本来是想甩下他偷偷走的,谁知道这个男人得知自己被扔下之后竟然不顾身上的伤硬是用轻功赶了上来,让鸣筝实在不忍心再把他赶回去。 众人马不停蹄的赶了几十天的路,终于来到目的地,本来以为大功已告成了一半,后来才知道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 “鸣儿,我们已经找了这么些天了,可是连山岚草的影子都见不到,这可如何是好啊?”羞花嘟着嘴问。 鸣筝头疼的揉着脑袋,无奈的摇了摇头。 “难道书上就没有山岚草更详细一点的信息吗?”阳问。 鸣筝加大力道揉着脑袋,依旧摇头。 “这里气候寒冷,荒无人烟,如果再找不到我们要找的东西,恐怕我们不是饿死就是冻死啊。”暮晚风道。 鸣筝狠狠摇了摇头。 “哎”不知是谁叹了一口气,临时搭的帐篷里陷入一阵沉默。 今夜,又在一天的无果中结束。 鸣筝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轻轻避开阳,独自走出帐篷,想要多呼吸一些新鲜空气,好来洗涤洗涤自己已经浆糊掉的脑袋。 看着天上挂着的圆圆的月亮,鸣筝忽然诗意大发:“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鸣筝低声一笑,其实自己并不是很喜欢唐诗的,却没想到离开二十一世纪十多年的今天,尽然想起了吟诗。 突然,一个人影从鸣筝眼前闪过。虽然只有一瞬间,但鸣筝可以十二万分的肯定,那是个陌生人。 难道像这样气候恶劣的地方还会有人住吗? 鸣筝皱眉,还是……是来监视她的。 一个闪身,鸣筝追上了那个人影。鸣筝的轻功虽不及毓璟,但也差不到哪去。但鸣筝在那人影后面追了有一刻钟,终于惊恐的发现,自己和那人之间的距离竟然一点都没变! 那个人不仅武功高强,而且还是故意引鸣筝跟着他的。 难道他有什么阴谋?可此时的鸣筝,除了继续跟着,已经完全没有办法了。 又追了一会,正当鸣筝想着要不要放弃时,前面的人忽然停下了。 “你是谁?”鸣筝防备的盯着眼前的人。 然而对方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用一种非常低沉沙哑的男声问道:“刚才的诗……你是从哪里听来的?” 什么?诗?难道他说的是刚才她吟的李白的诗?可是……他这样的问法,好像知道那不是她自己作的一样。 鸣筝眼珠一转,决定试他一试。 “那是我有感而发,一事兴起胡乱作的而已。” “你撒谎!”对方很干脆的说。 鸣筝皱眉。他可以这么肯定这诗不是我作的,难不成他也是二十一世纪的人?想到这,鸣筝心里一阵兴奋。 “你见过她?”还是那个沙哑的声音,只是有了些微的颤抖,他好像很紧张。 “啊?”鸣筝一时间有些摸不着头脑。 他?谁?该不会是在问李白吧,那当然是在二十一世纪的土里埋着了,还能在哪! 可是……这个人应该不是她的老乡吧,否则怎么会问这么显而易见的问题。 鸣筝瘪瘪嘴,实在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人,但片刻之后,就有了主意。 “那个人……自然是见过的,否则也不会知道这首诗了。”鸣筝说得脸不红心不跳。 “真……真的?”那人的声音颤抖,含着明显的兴奋。“她,她在哪?” 果然,还真被她猜对了! “这个嘛……问他的情况,你总得告诉我你是谁吧。”最好不要是来监视她的。 “我……我是那个不配照顾她的人……”那人的声音黯然。 “呃……”这算什么答案?不过看这架势应该不是鸣筝的对头了吧。 “她到底在哪?你告诉我。”那人激动的向鸣筝逼近一步,吓得鸣筝赶紧后退。 “好吧,我告诉你。”鸣筝说。“不过作为交换条件,你也要告诉我一件事。” “什么事?”声音又变成了那低沉的样子。 “山岚草在哪?”开门见山。 “哦~~~原来你们是要找山岚草啊。不知是做毒药害人呢,还是要救人啊?” 调侃的语气让鸣筝感到很不舒服,好像自己的人品被人侮辱了。 “这你不需要管,你只要告诉我山岚草在哪就好了。或者……连你也不知道?”鸣筝说。 “呵呵。”那人浅笑。“丫头,激将法对我不管用。” 被人识破了轨迹,鸣筝只能瘪瘪嘴掩饰尴尬。 “不过,我倒是可以告诉你。” 鸣筝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可是这山岚草有个特性,就是只在日出的一个时辰间出现,早了或晚了都看不到,还有就是它一年中也只出现那么几天。现在算一算……”那人低头掐了掐手指,道:“今天好像是最后一天了。呵呵,丫头,还有几个时辰就要日出了,你可要抓紧哦。” 不知为什么,鸣筝总感觉那人有点幸灾乐祸的味道。 “好,我现在就回去叫人……”鸣筝没说完,就被打断。 “来不及了,这里离你们的帐篷已经很远了,来不及的。” 鸣筝撅嘴,就是看不惯他那看好戏的烂样子。“我自己去!” 说完,鸣筝转身冲着身后的矮木丛喊了一句:“暮晚风,毓璟,你们两个别躲了,出来开工啦!” 果然,矮木丛动了动,暮晚风和毓璟一脸尴尬的走了出来。 “敏敏,你怎么知道……嘿嘿。”毓璟又是傻笑。 “行了,准备工作了!”鸣筝白他一眼,转向那个怪人,问:“你说吧,山岚草在哪?” 谁知那人竟然愣愣的,好像被电击了似的,呆呆的指了个方向。 鸣筝正要走,忽然被他叫住:“等一下。” 鸣筝回头,一脸不解。 “刚才那句‘开工’,也是她叫你的吧?” “啊?呵呵,是啊是啊。” 看到那人满意点头,鸣筝才开路。 看来那人口中那个“他”,跟她才是老乡吧。不行,有机会一定得见见。 “敏儿。”暮晚风叫她。“你什么时候发现我们跟在你身后的?” “从你们开始跟着开始。”鸣筝说得风轻云淡。 暮晚风却是一脸震惊:“没想到敏儿的功夫竟然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啊。” 然而鸣筝叹一口气,说:“要说出神入化,刚才那个人才是高手呢。” “哦?难道他也发现我们了?”毓璟凑上前来问。 “不止啊。恐怕……就算我们三个联手,也未必能打败他……” 暮晚风和毓璟惊愕的说不出话来。 天空中慢慢变成了鱼肚白,一夜已经过去了,可是新的一天,却有那么多未知的危险等着不安于现状的人们。 白雪皑皑的山里,有三个人影正在急速前进着,他们在与时间赛跑,可是…… 明天更的可能要少一点,提前跟各位打个招呼,做好心理准备,省的明天拿砖砸我! o(∩_∩)o... [qinkan.net:第四十四章雪崩] “敏敏,为什么我们跑了这么久,还没有到达目的地啊?”毓璟说,声音有些不耐。 “是啊,照理说我们用轻功跑了这么久,应该已经很远了……会不会是那个人骗我们?”暮晚风已经有些气喘了。 “应该不会吧……”直觉的,鸣筝信任那个蒙面人。 三人没有在说话,继续再接再厉。 “没路了!”终于,走到了尽头。 后面是高耸入云的峭壁,而前面则是深不见底的悬崖,是的,已经没路了。 “找找吧……”鸣筝说。难道真的受骗了吗?应该不会吧…… 没理由,鸣筝就是潜意识的相信他。 太阳已经露出了脸,金黄的阳光洒在银白的雪地上,却换不来一丝的温暖,这里太冷了。 忽然,鸣筝好像看到一丝绿色的东西,但只有一瞬间。 鸣筝向那个方向缓缓走去那是峭壁脚下。 赫然,那抹绿色,充满生气,精神而挺拔。 “我……我找到啦!”鸣筝激动的大喊。 “真的?!”暮晚风和毓璟也赶忙跑了过来。 那抹绿色随风摇曳,似在为三人的成功而欢呼。 “太好了!”两人像孩子一样开心的将鸣筝抱在中间,又蹦又跳。 鸣筝忽然觉得很好笑,明明找不找得到山岚草都不管他们两个的事,可此时他们却好像比她还要开心。 微笑着推来他们,鸣筝说:“我去摘来。”便拿了一个小筒小心翼翼的走上前去,这山岚草可是比她这个二皇女还要娇贵呢! 可是,发生了…… 就在鸣筝将手伸向山岚草的时候,忽然听到巨大的“轰隆隆”的声音,紧接着就是暮晚风和毓璟的叫声:“小心!” 鸣筝心里暗叫糟糕,该不会这么巧遇上雪崩了吧,哎呀,该不会是因为刚才我喊了那一嗓子吧! 来不及再懊恼下去,鸣筝就感觉有两个沉重的身子将自己扑倒,严密的压在下面,然后好像有更多沉重的东西压在自己身上,鸣筝感觉肺就像要炸开似的疼,没办法呼吸,没办法移动,甚至,没办法思考,因为没有时间思考,鸣筝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 再睁开眼时,鸣筝还有些搞不清状况,等适应了几秒钟,才呼出口气,这是自己家啊…… 什么?!自己家!!! 鸣筝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这房间,这床,还有那边的笔记本电脑,没问题,这就是自己家!可是……毓璟呢?暮晚风呢?雪崩呢?还有一切的一切呢? 还是真的只是自己的一场梦? “叮铃铃”鸣筝被吓得一个激灵。 “喂?”貌似是好久都没用过了。 “哎呦,小祖宗,你终于肯接电话了!”电话那边的声音夸张之极。 “哦,是班妮啊。”班妮是她的好朋友,两人也在一起工作很多年了。 “喂,小姐,这几天你去哪了?连假也不请,是不是不想要工作了?”班妮阴阳怪气的说。 “啊?”鸣筝奇怪。“我没去哪啊。” “没去哪?没去哪你玩什么失踪啊,还整整失踪了半个月啊!” 半个月?十五天!鸣筝脑子有些转不过弯来。 “喂喂喂,你又想什么呢?”班妮叫着。“你到底什么时候来上班啊?” “不去了,永远都不去了……”话刚说完鸣筝就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 她,她不是故意说的,那句话好像没有经过大脑审核,自己就溜出来了。 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你……你说什么呢?你还好吧……”班妮的语气有些担忧。 鸣筝忽然觉得很烦,好像一切都把自己遗弃一样,什么都把握不了。没有回答班妮的话,鸣筝心烦意乱的压了电话,现在,她需要冷静一下。 对面桌子上放着的笔记本还开着,好像是昨晚没有关吧。 鸣筝做到桌前,开始浏览网页,可是才打开,就不耐烦的关机了。除了什么企业的大小姐莫名其妙失踪之类的老新闻,什么有用的都没有! 突然,鸣筝觉得全身被碾过一样疼,身子也冷得要命,眼前的一切瞬间不清晰了,然后渐渐消失。 失去知觉之前,鸣筝脑中奇怪的闪过一句话:真的,永别了…… 好冷,这是哪……好冷…… 恍惚中,鸣筝好像听见什么人在说话,却听不真切,然后似乎有谁给鸣筝吃了什么,瞬间驱散了鸣筝身上的冷气,但是……好奇怪……为什么又这么热? 鸣筝不安的扭着身子,想得到什么,可是却无法得到满足…… “讨厌……”鸣筝皱着眉,喃喃的诉说着自己的不满。 一个同样滚烫的东西忽然将鸣筝紧紧箍住,却没有想象中的讨厌,鸣筝发出满意的闷哼声,也抱住那个热源,然后完全陷入黑暗…… 实在抱歉哈,这一章不仅量少,而且也有些粗糙,实在很不好意思,子萱会改进。 o(∩_∩)o...哈哈哈~~~飘走~~~~ [qinkan.net:第四十五章将美男收入帐下] 一丝寒风掠过鸣筝的脸颊,使睡梦中的她忍不住打了个寒战,意识也慢慢回到自己身上。 不安的皱了皱眉,鸣筝缓缓睁开眼睛。 这是什么地方?像是一个山洞,洞顶还挂着密密麻麻的冰凌,看着就觉得寒冷刺骨。可是鸣筝却并不觉得那么冷,反而很温暖的样子。 鸣筝面带疑惑地向身边的热源看去,却惊讶的睁大了眼睛。 这……这是什么状况? 此时的她虽然身上盖着厚厚的一层衣服,但里面却全身赤裸,一丝不挂。更恐怖的是,鸣筝一左一右躺着的两个同样赤裸的男人,正是暮晚风和毓璟! 暮晚风和毓璟两人左右夹击,紧紧抱着鸣筝,这让鸣筝很不舒服,局促的动了动身子。还在睡梦中的暮晚风感到她的不安,很自然的抬手替她盖紧了衣服,就像普通夫妻那样。 可鸣筝完全没有心情享受,更不会感动,刚才的那一动,下身传来清晰的疼痛感使鸣筝心惊。天啊,千万不要像我想的那样啊~~~~ 忽然,毓璟闷哼了一声,看样子就要醒了。鸣筝心里着急却没办法,只好一歪头一闭眼继续装睡。 果然,毓璟醒了过来,顺便把暮晚风也推醒了。 暮晚风担忧地抚上鸣筝的脸,问道:“毓璟,怎么回事,她怎么还不醒?” “我也不知道。”毓璟脸上已经没有了平时的嬉皮笑脸,紧张严肃的神情与他阳光的俊脸一点都不相称。 暮晚风心里一急,将手伸进鸣筝衣内上下其手一阵乱摸,让还在“睡”的鸣筝光生气却毫无办法。 “体温很正常啊。”暮晚风皱眉。 “那当然。”毓璟说。“我早就说过了,我那个春药吃了会让人欲火焚身,全身像着了火似的,体温也会跟着升高。昨晚你也吃了,应该很清楚呀。” 听了这话鸣筝气的直咬牙,混蛋,居然又趁我不注意灌我春药,要不是现在下身疼得厉害,我一定起来咬死你! 暮晚风点了点头,但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说:“那会不会是咱们昨晚和敏儿……那什么……所以她的体温有下降了?” “应该不会吧……”毓璟说得也不是那么肯定了,小心翼翼地问:“要不……咱再喂她点?” “你敢?!”鸣筝猛然睁开眼睛,狠狠的瞪着毓璟。 但很快鸣筝就后悔了,一时间,冰天雪地的寒洞中,三个人赤裸相对,尴尬万分。 沉默……沉默…… 鲁迅先生说得好啊,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说!”鸣筝选择开口。“为什么喂我吃……那什么药?” “呃……那个……”两人支支唔唔说不清楚。 “说!”鸣筝一声怒吼。 “是这样的!”毓璟赶紧回话。“昨天发生雪崩之后,你被冻晕过去,我和暮兄好不容易带你逃到这个山洞,可是三个人的体温急剧下降,这样下去一定会性命不保,不得已我才出此下策,目的也只是希望可以保持体温。可是……可是……你是知道的,这个,吃了这种药……那,那一定是要解的……” “所以我就成了你们两个的解药了,是吗?”鸣筝咬牙切齿的说 “是,啊不是不是……应该说,我们是你的解药,嘿嘿嘿。”毓璟赶忙陪笑脸。 “不许笑!”鸣筝瞪了毓璟一眼,气得无话可说。 “敏儿。”暮晚风道。“昨晚是我们不对,但就算让我们重新选择,我们还是会给你吃春药。如今,事已至此,你要杀要刮,悉听尊便。” 暮晚风此话一出,到让鸣筝哑口无言了,嘟哝了半天,鸣筝才说:“好了好了,我知道你们是好意,可如今你们一下子成了我的男人……哎呀,你们说该怎么办嘛。” “还能怎么办?”毓璟见鸣筝松口,立刻凑上来说:“我愿意做你的丈夫,不管你身边有多上个男人,我都跟着你!” “我也是!”暮晚风忙道。 鸣筝表情怪异的看着他们俩,心里一阵郁闷,本来只是让他们想个解决的办法,谁知却换来两个真心告白! “你们?一个不明来历的花心大萝卜,一个不知是敌是友的精明男人,把你们两个留在身边,哼,谢谢啊,小女子我还想多活几年呢!” 暮晚风脸一阵蓝一阵绿,毓璟则是死猪不怕开水烫,再接再厉道:“只要敏敏不会不要我,我就把我所有的一切都详详细细的将给你听!” “我……我也是!”暮晚风赶紧补上。 鸣筝考虑半晌,多两个帮手,总比多两个敌人强啊。“好!” 不一会,在两个美男帮助下穿好衣服的鸣筝开始听他们冗长的叙述。 首先是暮晚风:“你我第一次在南照见面时,是因为大皇女南宫福玉给我送去一封密函,说是有要事相商,我才动身前往。谁知去了才知道,她是警告我说二皇女想要对我留欢城图谋不轨,要我万分小心,同时与她合作一起除了你。” “她说你就相信啊?”毓璟插嘴,顺便把暮晚风鄙视了一遍。 “我当然没有。”暮晚风申辩道。“我只是答应她要考虑一下。当然事关我留欢城,我自然不敢懈怠,所以绞尽脑汁接近敏儿。可是……可是我却不知不觉的陷进敏儿的眼眸中,再也拔不出来,还好敏儿没有攻击我留欢城之意,否则我还真是进退两难呢。” “那你为什么要杀我!”鸣筝问。 “如果你说的是青衣的那次,那我可以告诉你,对于这件事情我一点也不知情,你信也好不信也罢,总之我从没有做过伤害你的事。”暮晚风说得信誓旦旦,一双眼睛含情脉脉的盯着鸣筝。 鸣筝不自在的避开了他,暮晚风心里一阵落寞。 “那……那你今后打算如何?”鸣筝问。 暮晚风看着她,认真的说:“别国的事情我不会插手,包括南照,但只要你有需要,我一定会不遗余力的帮你,至死不渝!” 鸣筝尴尬的笑笑,不知如何回答,还好毓璟插话化解了这份尴尬。 “既然暮兄已经自我检讨完了,那该我了。”毓璟清清嗓子,说道:“敏儿,我该打,我不是个好男人,以前当采花贼的时候采过无数鲜花,不过都是她们自愿的,我从没逼过谁。不过……自从见到你,我就发现自己有了性洁癖,除了你之外别的女子我都不愿再碰,一直为你守身如玉到现在……”说着又冲她傻笑两声。 鸣筝翻个白眼,守身如玉?亏你敢说得出口! “那为什么在东旭时给我下药让我进宫?”这件事鸣筝一直耿耿于怀。 “那还不是我们家老爷子逼得紧,我才出此下策,其实我是一千一万个不愿意,还想着把你就出宫后好好补偿你呢。” “你们家老爷子逼的?是为了东旭的军事部署图?”鸣筝问。 “是。” 鸣筝皱眉,心里警铃大作,冷声问道:“你到底是谁?” “别,别生气!“毓璟着急的抚着鸣筝的胸让她消气,却被她粗鲁的拍掉手。 “我是……呵呵,我是西鹿三皇子西门毓璟。”毓璟依旧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好像说的是别人的事。 鸣筝惊讶,听说西鹿的三皇子是十多位黄皇子中最具才华的一个,可惜他一直无心朝政,让现在的老皇帝颇为头疼,没想到……鸣筝瘪瘪嘴,没想到这个三皇子不仅无心朝政,而且还是个大色狼! “你不是对朝政没兴趣吗,怎么又听你父皇的话去偷军事部署图?”鸣筝奇怪。 “还不是那个老头,非逼我回去主持朝政,后来见我不从,就下令,只要我可以偷到部署图,就不再逼我,所以……” “哦~~~原来我又傻不拉几被人利用了。”鸣筝心里十分不爽。 “没有没有!”毓璟赶忙解释,生怕这位又有什么不乐意。“我疼你还来不及,又怎么会利用呢?我发誓,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哼,不止是这个,还有给我喂春药的事,也下不为例知道吗?如果再......”鸣筝说着握起了拳头。 毓璟赶忙抓住鸣筝的小拳头,陪笑道:“不会了,不会了。” 鸣筝白他一眼,没再说话,突然想到了什么,“啊”的一声惨叫。 “怎么啦?”身边的两个美男吓得不轻。莫不是上到哪了吧。 鸣筝呆呆的转过头看他们,说出三个字:“山,岚,草……” 两男低下了头,暮晚风说:“当时急着逃跑,根本没来得及拿山岚草,敏儿……” 鸣筝失望的闭上了眼睛,这是天意吗?上天注定南宫枭英躲不过这一节了? “敏儿……” “算了,我们回去吧。” 两人相对无言,只得交替着背着鸣筝向帐篷的方向走去。 三人都默默不语,但各有心思。 [qinkan.net:第四十六章天上掉下个大师傅!] 没有拿到山岚草的鸣筝本来就心烦意乱,突然又想到一件更让人头疼的事情。 那个奇怪的蒙面人。 本来答应了他的,只要拿到山岚草,就告诉他那个“他”的下落。但是天知道,当时鸣筝只是急着想知道山岚草的所在,才胡乱答应了他的,而如今,若是那人知道鸣筝在骗他,一时气不过恼羞成怒,以他的功夫,恐怕他们所有的人都得遭殃! 哎,终于知道什么叫做赔了夫人又折兵了。鸣筝皱着眉,不知如何是好。 只能先回帐篷和阳他们从长计议了。 谁知回到帐外,阳已经等着了。 “阳……”鸣筝迎了上去。“我昨晚……”得赶快解释,他一定已经急死了。 然而阳没有往常那样激动的将鸣筝拥入怀内,只是平平淡淡一句:“我都知道……”,但有的看着鸣筝。 “什么?”鸣筝有些不明白阳的意思,但看到阳的担心,又疑惑的往帐篷的方向一探,果然很古怪,为什么只有阳一个人出来接他们,而且是好像早就知道他们会在这个时候回来一样。 用眼神向阳询问,得到他肯定的点头,鸣筝便心下知晓了几分。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该来的总会来! 鸣筝深吸一口气,率先向帐篷走去。 一把掀开帐篷的帘子,鸣筝浅笑,眼睛紧盯着一处。 那里,那个蒙面人正在风等几人的“服侍”下悠然自得的喝着酒。 “呦,小日子过得挺滋润啊!”鸣筝调侃道。 “呵呵,丫头。”那人回答。“你的这些人虽说手脚笨点,不过伺候人还算说得过去。”说着拿了个牙签挑挑牙,一副我是大爷的样子。 “说吧,找我什么事?”没拿到山岚草,鸣筝可没心情和他打哈哈。 蒙面人放下酒杯,懒散的看着鸣筝:“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我告诉你山岚草的所在,你告诉我她的下落。” “可我没有拿到山岚草。”鸣筝决定耍赖。 “那与我无关!”好像知晓鸣筝的意图,那人立刻眯起眼,紧紧盯着鸣筝。 “你……”鸣筝无话可说,那的确与他无关。算了,死马当活马医! “我骗你的,我不认识你说的那个‘他’。”鸣筝认命了。 帐篷内立刻陷入沉默,每个人都可以感觉到蒙面人与鸣筝之间存在着危险的电流,阳与风等人也已经都做好了保护鸣筝与那人决一生死的准备。 谁知就在大家紧张的屏住呼吸的时候,蒙面人突然爆发出爽朗的大笑声:“哈哈哈哈哈!” 鸣筝怪异的看着他,心里很想问一句:大叔,你没事吧 那人止住了笑,赞许的看着鸣筝,道:“好,很好,有胆量!” 他站起来,走到鸣筝身边。站在鸣筝身后的阳想要动手,却被鸣筝挡了下来,直觉的,她知道他不会伤害她。 “恩,不错,有胆识,也很有智慧,做我的徒弟再合适不过了” 什么?徒弟?听到这里,鸣筝眼睛一亮,没有做任何犹豫,立刻跪下来行礼道:“徒儿见过师傅!” 鸣筝的这一举措让所有人都吃了一惊,明明前一刻还剑拔弩张,后一刻却又成了师徒? 甚至连那个蒙面人也有些反应不过来,本以为她应该会怀疑他,然后犹豫一阵的,没想到她真么轻易就答应了。 “你……不需要考虑一下吗?你可是连我是谁都还不清楚呢。”蒙面人不确定的问。 “不用考虑了。”鸣筝说:“正所谓三人行则必有我师焉,更何况您有一身的本领,我没理由要拒绝啊。” “三人行则必有我师焉……”蒙面人呢喃着,“她也曾和我说过这句话……”然后整个人陷入了远久的回忆中。 “师傅,师傅!”鸣筝大叫。 “啊?什么?” “师傅,你收了徒弟,可不能反悔啊。”鸣筝不满道。 “是是是,不后悔。”那人扶起鸣筝说:“有你这么个徒弟,我偷笑还来不及呢。” “那……是不是该把你这块遮羞布摘下来啦?”鸣筝戏谑道。 那人宠溺的点点鸣筝的鼻子,摘下了面纱。 看到师傅的庐山真面目,鸣筝吃了一惊,没想到他竟然是个仙风道骨的中年人,一身傲气,气质高贵,而且可以看出他年轻的时候一定是一个顶级大帅哥。 “丫头,既然成了你的师傅,有些事情我就要跟你交代清楚了。”那人说着,环视了一下帐篷。 鸣筝立即明白师傅的意思,说道:“你们先下去吧。”众人也识趣,不多时,帐篷中已经只剩下鸣筝师徒两人了。 “为师名叫诸葛立身,是西鹿人,出身名门,因为对庞大的家业不感兴趣,所以独自外出闯荡游历,这些年,也算积累了些本事。” “可是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是和那个‘他’有关吗?”鸣筝只关心这个,那个“他”,很有可能与自己是老乡啊。 “她……是我一辈子的爱人……”诸葛立身眼神飘渺,好像看到了很遥远的过去。 “我不知道她从哪里来,但我却知道我很爱她。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很快乐,我教她武功,教她星象占卜,好像全世界就只剩下我们两个一样。然而,因为身世关系,我早已是三妻四妾,她就是因为受不了我这个,才离开了我。”诸葛立身垂下眼帘,掩盖里面的痛苦。 “你没有找过她吗?”鸣筝问。 “找了。可她故意躲着我,我也没办法,只好完全与家脱离关系,隐居在这荒凉之地,想着让她可以原谅我的方法,谁知一想,就是这么多年。” 鸣筝叹息,虽然有心要帮忙,但她也明白,有些事,不是她这个局外人可以插得了手的。 拍拍他的肩,鸣筝说:“放心吧师父,女人心是很软的,她一定会原谅你。” 诸葛立身看着鸣筝,眼中满是赞许的光芒:“知道我为什么收你为徒吗?” “因为我和她很像?”虽是问句,但鸣筝说得很肯定。 “哈哈哈,不愧是我的徒弟啊。你们的确很像,一言一行,一颦一笑,甚至是说话的方式……” 鸣筝心里一阵欢呼,照这样看来,她这个师母还真的是老乡啊。 诸葛立身忽然想到了什么,问道:“你说你没有见过她,那那首诗……” “那首诗?那首诗是我们家乡的一个大诗人作的,我和师娘是老乡,当然都知道喽。” “老乡?” “是啊。”鸣筝笑。“从您对师娘的描述来看,我可以百分之百的肯定,师娘,就是我老乡!” “是吗?”诸葛立身叹口气:“怪不得你们这么像。” “师父放心,就算你不找师娘,我也会去找的。我可是已经很久都没有见过家乡人了呢!” 诸葛立身笑笑,说:“可是我还不知道你的身份呢。” “我?我叫南宫鸣筝,是南照二皇女。此次前来找山岚草,是为了救我的母皇。”鸣筝毫无保留的介绍自己。 “南照二皇女?不是说……是个傻子吗?”诸葛立身皱眉,但很快恍然大悟道:“想必是你……” “呵呵,我要是不装,恐怕早就是个死人了。” “可是……”诸葛立身还有些犹豫:“她说她不是南照人啊,怎么又是老乡?” 鸣筝一时间也不知道应该怎样解释,只好说:“等日后找到师娘,您自然就明白了。只是…...”鸣筝眼神又暗下来。“我因为雪崩,没有拿到山岚草……” “山岚草?”诸葛立身笑道:“你为师傅在深山里是白住的吗?” “那就谢谢师傅了。”鸣筝立刻眉开眼笑。 这时诸葛立身才发现自己着了鸣筝的道,笑骂道:“你啊……” 鸣筝嘿嘿一笑,开玩笑,他在这里住了这么久一定有很多山岚草,就当是给她的见面礼嘛。 “师傅,既然找到山岚草,我也要回去了,你……你跟我一起走,好不好。”鸣筝说得小心翼翼。 没办法,这些个隐士就这个毛病,打死都不愿意到有人的地方去。为了防止师傅拒绝,没等他说话,鸣筝就抢先诉苦。 “师傅,你别看我从小装疯卖傻,可是根本就不管用,从我第一次出宫开始就一直有人想要我的命,您总不会让这么可爱的徒弟就那么莫名其妙的香消玉殒了吧。更何况,您还没有叫我任何东西,我实在是不舍得离开您,师傅……” “这么看来,我是不走也不行了?”诸葛立身笑道。 “那您是答应了?太好了!风,赶快收拾东西咱们启程了!!!”鸣筝又叫又跳,众人也只是宠溺的一笑。 这么轻易有了个师傅,不发疯才怪! [qinkan.net:第四十七章姐妹] 一行人大约走了半月之久,终于到达了目的地留欢城。 其实本来鸣筝是想回南照的,奈何南照处处危机四伏,随时随地都会丢了小命,只好听从众人意见,先回留欢城,暂住在自己向往已久的留欢宫中。而曦樱,早就得到消息,迫不及待的到那去等她了。当然,还有那个南妃的孪生姐妹,她可是鸣筝目前为止最关心的一个人。 “风,你和沉鱼回南照,取了南宫福玉的血,滴在我配的山岚草解药里,再偷偷拿去给南宫枭英喝,看看效果如何,千万谨记,这件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包括南宫枭英。”鸣筝吩咐着。 “是!”风和沉鱼领了命,立刻启程。 诸葛立身在后面缕着胡须颇为赞赏的看着鸣筝,道:“哈哈哈,没想到我诸葛立身的徒弟,颇有些女王的风范啊。” 鸣筝俏脸一红,以为师傅是在调侃自己,说:“你就笑我吧!”然后哼一声,假装生气走了。 可没走几步,就被前来报信的落雁拦住:“鸣儿,曦樱还和南照带来的那个女人都到了,你看……” “先去看看那个女的。”鸣筝几乎是想也不想。 落雁偷偷叹气,她总是这样,从来不管是不是有人在等她,是不是有人特别想见她,只要一回来,一定是先办正事,让那些巴望着见她一面的人望眼欲穿,却不知自己过分在哪里。 曦樱,阳,他们不都是她温柔乡里的牺牲品吗? 可惜那些傻瓜,不管她怎么冷情,总是什么都不顾的等着她,一句怨言也没有。 可是有些事,他们管不了,也无法管,只能做一个旁观者,清晰的看着鸣筝他们之间的事实。 当鸣筝再一次见到那个双生子之一的时候,不由的皱起了眉,上次见她时她是昏迷的,所以没看清楚,但这次仔细看才发现,她并没有她姐妹身上的那种平淡祥和之气,相反,她更像是历尽沧桑的小可怜,市井味十足,一看就是吃过苦的人。 不过此时,她倒是比较安静的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默默的看着书,好像外界的一切都与她无关似的。 悄悄来到女子的身后,鸣筝突然出声:“姑娘好雅兴啊。” 女子显然被吓了一跳,手一抖,差点掉了书。 她赶忙起身,向鸣筝福了福身子,却没说一个字,也许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吧。 “敢问姑娘芳名?”鸣筝道。 女子又向鸣筝福了身子,才说:“小女子姓玉,名叫美声。” “哦~~~玉美声,好名字。”鸣筝深深地凝着她,又问:“那敢问玉姑娘是姐姐呢,还是妹妹啊?” 玉美声显然有些吃惊,但很快恢复了正常,疑惑道:“我不明白姑娘的意思。” “不明白?”鸣筝笑。“那好,我就说清楚一点,你和那个和亲去了东旭的‘二皇女’,谁是姐姐,谁是妹妹啊?” 鸣筝语气亲和,面上带笑,可这话听到玉美声耳朵里,却像是一把尖刀抵在脖子上一样。 “你……你……”玉美声已有些语无伦次,突然“扑通”一声跪倒在鸣筝面前,泣不成声的恳求着:“姑娘,我求求你,我不管你是谁,求求你不要为难笑颜,她绝不会出卖你们的……你们,你们要我做什么,我一定照办,只求你们放笑颜一条生路啊……” 玉美声的哭诉倒是给了鸣筝一些提示,向身后的落雁使个眼色,落雁便上前扶起了玉美声。 “那你倒是说说,以你的本事,你能为我做些什么呢?”与其告诉她自己不是敌人,不如装回恶人比较容易得到真相。 玉美声真的被鸣筝吓到了,支支唔唔说不出个所以然:“这……我……” “好吧,说说,你以前是哪里的人?”鸣筝退而求其次。 “我……我不知道。从懂事起,便和妹妹玉笑颜相依为命,一直生活在山里,只是偶尔才下山。” 怪不得风他们查不到这两朵姐妹花的过去。 “那,你妹妹又怎么成了皇女了?”鸣筝又问。 “不,不知道。有一天,一大群人找到我们,不由分说便把我们捉了去,并把我们姐妹俩分开关着。就那么关了将近一个月,突然有一天妹妹来找我,说是要去做东旭的皇妃,要我好好活着,然后,就再没有妹妹的下落。” 哦~~~原来是把两个姐妹俩关起来互相牵制。 “你知道是谁抓你们的吗?”这个很重要。 “不,不知道。不是您,或是您认识的人吗?”玉美声有些疑惑的抬头。 鸣筝皱眉,难道又断了一条线索?也不对,或许玉笑颜知道的更多一点。鸣筝微微的勾起嘴角。 “不,我和抓你们的人没关系。”鸣筝说。“不过……我可以想办法救出你的妹妹……”鸣筝故意没有把话说完。 玉美声果然是见过世面的人,见鸣筝如此说,立刻冷静的回答:“你要我做什么?” “帮我!”鸣筝淡淡的吐出两个字。 暮晚风已经为鸣筝安排好了房间,探完玉美声的班,鸣筝与落雁一起走在回房的路上。 落雁跟在鸣筝身后几次想张嘴,但最后都只是把话吞会肚子里。鸣筝看她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觉得甚是好笑。 “你问吧。”鸣筝只好先给落雁一个台阶下。 好像终于获得了说话的机会,落雁上前问道:“为什么?” 鸣筝笑:“为什么要玉美声帮我?” 落雁点头。 “因为她们姐妹俩有这个价值。”说完,鸣筝便走了,留下落雁一个人摸不着头脑。 支退了落雁,鸣筝一个人进房,本想好好休息一下,却被房间里的情景吓了一跳。 阳,曦樱,暮晚风,毓璟,四个人直直的围坐在桌边,相互瞪视,使气氛充满了火药味。 “你们干嘛?”鸣筝怪异的看着四人,出口问道。 四个人终于看到了鸣筝,都欲上前来,却又互相阻止,一时间谁也近不了鸣筝的身。 眼看几个人就要打起来了,鸣筝不耐烦的大叫一声:“好了!”四人立刻乖乖站着不动了。 “阳,你说,你们到底是要干嘛?”鸣筝皱着眉,不悦的问。 阳别过头,不回答。 鸣筝无奈,转向毓璟:“你说!” “敏敏~~~~”毓璟作势要扑上来,却被阳拦着,只好作罢,站在原地报告:“敏敏,按理说我们都是你的男人,可是,可是阳,还有曦樱,就是不让我来陪你……” 毓璟话没说完,就被阳打断:“因为你不配!” “我不配?”毓璟气得完全失了笑容,冷声说道:“好,我不配,难道你配吗?连敏敏被人刺杀都不能在身边保护,你还敢说你配?” “你这么说是对我的功夫有所怀疑了?”阳身边的温度立刻下降为零。“既然如此,我们不如比一比!” “好,比就比!”暮晚风说着,就拽着其他三人要往外走,而不会功夫的曦樱也不得不跟着。 可当几人看到鸣筝气得冒火的眼睛时,又都没有了脾气。 “吵啊。”鸣筝看着他们,冷言冷语道:“接着吵啊,怎么不吵了?” 阳依旧别过头,不看她;毓璟是像个犯了错误的孩子,低着头等着接受惩罚;曦樱像是受了委屈,嘟着嘴;而暮晚风还是一副偏偏公子样,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歉意。 看着各色美男的不同表现,鸣筝突然很想笑。 “不就是陪我的问题吗?好吧,一人一天,谁也不会吃亏,这样总行了吧?”虽然听着好像自己是个公共用品,不过没办法,这也是最不会引起公愤的一招了。 见他们依旧没反应,鸣筝就当他们同意了:“那好,从阳开始。你们都回房去休息吧。”阳今天明显不高兴,当然要先哄他。 三人虽心有不甘,但又毫无办法,只好离开。 “阳?”鸣筝叫他。 阳不理睬。 “阳?”鸣筝又叫他。 阳还是不理睬。 “那好,我去找毓璟。”鸣筝说着,转身就走。 这下阳没有再不理睬,而是一个箭步上前,拽着鸣筝就是一个法式热吻。 大家已经都知道鸣筝的师娘也是一个穿越者了,不过呢,关于这个师娘可是还有很多故事哦,她也算是灵魂人物吧,再多就不能透露了,尽请期待吧! 中国加油!奥运加油! 今天晚上开幕式,盼望已久ing [qinkan.net:第四十八章重返东旭] 阳一个箭步上前,拽着鸣筝就是一个法式热吻。知道鸣筝有些无法呼吸,阳才放开她。 喘匀了气,鸣筝才嬉笑地看着阳道:“罚也罚过了,这下应该消气了吧。” 然而阳还是没有说话,一把抱起鸣筝,转身便把她仍在了床上,然后三下五除二脱掉自己的衣服,压在了鸣筝身上,又是一阵啃吻。 鸣筝知道他心里有气,也不阻止,任他予取予求。 鸣筝的不反抗反而让阳更加放肆,粗暴的撕烂鸣筝的衣服,让那两抹诱人的浑圆尽显眼前。阳迷恋的看着两颗红豆,然后像豹子扑食般一跃而上,狠狠咬住其中之一,印上了自己的牙印。 “恩……啊……“忽略掉那疼痛,胸上的感觉还是让鸣筝全身一阵战栗。 嘴巴忙着攻城略地,阳的两只手也没有闲着,一只转而攻击另一抹孤零零的浑圆,另一只手一路摸索向下,来到鸣筝的神秘地带,顺利剥掉束缚,便畅通无阻地揉捏起那柔嫩的存在。 “恩......啊........”鸣筝呻吟着,不安的抖动着身子。 仿佛揉捏已不能满足阳,便伸出一只手指,深深地探进那神秘的宝地。 “不……不要……”鸣筝不舒服的夹紧了腿,谁知却把阳的手整个夹在里面,更深入的进入。 似乎得到了允许般,阳又加入一根手指,上下抽动起来,那里,已经泥泞一片了。 “恩……恩……啊……”鸣筝不自觉的随着阳的抽动扭起了纤腰,然而却越来越不满足,只能无助的呻吟,诉说着自己的不满。 “怎么,想要了吗?”阳来到鸣筝耳侧,吹着气说。 “恩……”鸣筝模糊不清的应着,下身摆得更加卖力了。 “那你知道错了吗?”阳依旧在她耳边,诱导似的说。 “阳……”鸣筝几乎是带着哭腔喊出声。 “说你错了,就给你……”阳咬着牙吐出这几个字,天知道,他已经快要忍不住了。 “恩……啊……”鸣筝微睁着迷情的眼睛,一张小嘴张着,似乎在乞求着什么。 天啊,她知道她这个样子有多迷人吗? 阳感觉自己的分身已经涨的生疼,一直在叫嚣着想要。 “说啊!”阳将手抵到最深处,不再动弹了。 快感的突然消失让鸣筝一阵无措,只能摆动着纤腰,嘴上也求饶道:“我……错,错了……” 终于听到自己想要的,阳抽住自己的手,抓住自己的玉柱,对准鸣筝的蜜穴,一个挺身刺了进去。 “啊”鸣筝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身下的充实让她有些手足无措。 “我来了……”阳妩媚的说着,开始了最原始的律动…… 夜,越来越深…… “不,不要了……”鸣筝死死抓着阳的肩膀,呢喃着。 “还没,还没够……”阳更加卖力的抽出插入。 忽然感到鸣筝内壁的微微痉挛,阳快速的几个冲刺把欲望捅进鸣筝的最深处,也把自己的种子全数射进去。 “啊”鸣筝忍不住尖叫出声,然后便没了声息,如一滩烂泥般躺在床上喘息。 阳慢慢爬到鸣筝跟前,温柔地亲吻着她的脸颊,额头,眉眼,鼻子,薄唇,一分一毫都不放过。 “疼吗?”阳问,眼中是深深的悔意。 鸣筝微笑着摇摇头,想了想,突然又点了点头,说:“好疼,你要怎么补偿我?” 阳笑,不知为什么,明知她是无理取闹,却就是喜欢她对着自己撒娇的样子。 “你说怎样就怎样。”阳宠溺的咬了一下鸣筝的鼻子道。 鸣筝撅撅嘴,说:“我要你抱我。” 阳的笑容更大了,小心的将自己的分身抽离鸣筝的身子,顺手将她拥进自己怀里,紧紧抱着。 鸣筝一向都很依赖阳的怀抱,享受了好一会,才开口:“阳,你不生气了?” 阳苦笑一下,说:“不生了。”生气有什么用,明明早就知道她身边会有很多男人的。 鸣筝嬉笑着有往阳怀里钻了钻,才正式步入主题:“我答应了玉美声,哦,就是那个南妃的姐姐,我答应她要就她妹妹出来。” 阳的笑容一下子消失了:“你……要去东旭?” 鸣筝点点头,没有说话。 “我陪你。” “不要。”几乎是想也不想,鸣筝就拒绝了。 “以昊天的性格,虽然我已经离开很久了,但他一定还在找我,所以这次去,人越少越好。而且是去救人,所以找一个轻功好的去就成了。” “毓璟?”阳自己说出了答案,心里却一阵怄气,为什么自己以前就不专攻轻功呢?那时候只想着要保护她,却没想到练好了轻功可以和她一起出去办事。 鸣筝抬头看他:“你别生气……” 看着自己心爱的人儿,阳还真的气不起来,只好吻了吻鸣筝的额头,笑道:“不气……” 本来期盼着可以独自陪鸣筝一天的暮晚风,毓璟以及曦樱却在第二天得到鸣筝要出远门的消息,而且只带毓璟一人,除了毓璟以外,无不是又失望又气愤,可是在鸣筝的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之下就是毫无办法。 阳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话。 暮晚风上前替鸣筝理了理衣服,微笑道:“一路小心,有什么困难了,记得回来找我们。” 鸣筝点头。 而曦樱站在一边,心里的痛不言而喻。自从她回来,还一句话都没有跟他说过,他知道,在她心里,自己的地位远远不及其他三人。阳是从小和她一起长大的,暮晚风和毓璟对她来说又有很大的帮助,只有自己,虽说有占卜这一技之长,可也在破除之后不怎么有用了,现在好像只有他一个人是个什么都做不了的废物…… 来到留欢城时,曦樱已经知道了鸣筝的真实身份,才知道她身上有那么重的担子要抗,身边有那么多的危险要躲,可是自己…… 曦樱皱着眉,强压住心里的自责,却还是忍不住浑身颤抖,为什么?为什么自己那么没用? “曦樱。” 听到这个温柔的声音曦樱浑身一颤,木讷的抬起头,对上了那双好看的眸子。 “曦樱,好好照顾自己。”鸣筝微笑着说。 曦樱此时大脑处于一片空白状态,待想明白鸣筝说了什么时,只能看到她远去的背影了。 “我一定要学会那套绝学!一定!敏儿,这是我对你的承诺!”曦樱坚定的看着鸣筝离去的方向,心中暗暗发下誓言。 马车辘辘地在官道上行着,鸣筝心里却是千思万绪,纵使毓璟在旁边怎样讲笑话都提不起兴趣。 看到鸣筝的样子,毓璟突然停下了说话,就那么看着她,淡淡地问:“你在想他?” 虽是问句,但却十分肯定。 “什么?”鸣筝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你在想东方昊天。”这次直接是肯定句。 鸣筝低头,没有说话。 她的确在想他,自从不告而别之后,不知他怎么样了。这么久以来,鸣筝身边的人一直没有向鸣筝报告关于昊天的事,她知道大家是在故意避免这个话题,所以自己也就没问。毕竟他是皇帝,一定接受不了做她身边众多男人中的一个这样的事实,与其大家都痛苦,不如早点放手。 掀开车帘,鸣筝看向窗外,一片片的树林如会走路般迅速的向后退去,就像流逝的时光,过了,就再也回不来了…… 快到东旭时,赶车的电停了下来,给三人都易容好了才继续赶路,可是却在城门口碰到了困难。 前面拍了长长的两条长队,一条是进城的,另一条是出城的,只是鸣筝他们离城门口太远,看不清前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难道古代也流行堵车吗?”化妆成老太太的鸣筝疑惑地嘀咕。 “啊?什么是堵车?”旁边的老头毓璟问道。 “没事。”鸣筝白他一眼,怎么什么事都这么好奇啊! 鸣筝往车上一歪,准备睡一觉,以现在这个前进的龟速,恐怕没一两个时辰是进不了城了。 果然,被鸣筝不幸言中了,等他们的马车到达城门口时,已经过了将近一个时辰了。 “站住!”城门口的侍卫拦下了他们的马车。“检查!” “是是……”装成小厮的电点头哈腰道,一手掀开帘子将鸣筝和毓璟暴露在侍卫眼里。 那侍卫怀疑的看着他们三个人,问:“你们……不是东旭人吧?” “呃……不是,我们是来探亲的。”电赶忙回答。 “探亲?探什么亲?你们的亲人在哪啊?”侍卫问。 “呃……”电不知改怎么回答。 鸣筝忙接口道:“在……咳咳在郑记客栈打工的小二……咳咳……” “哦?”侍卫又看了他们几眼,才松口说:“走吧。”说着,让开了道路。 终于远离了城门,三人才放下心。 “怪了,东旭什么时候开始检查的这么严了?”毓璟皱着眉,百思不得其解。 电回头看了鸣筝一眼,没有说话。但鸣筝知道他的意思,他是在说:是在敏妃失踪之后。 祝贺中国得金7枚。中国最棒!中国加油!!! 呃......还有就是向各位亲亲道歉了,呵呵,两天没上传~~~~ 不过偶知道你们是不会怪偶滴,因为你们都是善良的人哈~~~~ 马屁拍完,飘走~~~ [qinkan.net:第四十九章救人] 到了郑记客栈,鸣筝只丢下一句“晚上行动”,就逃跑似的回到了房间。毓璟和电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也就都没有打扰。 鸣筝呆呆的坐在窗棂上,心里脑袋里想的都是那抹霸道的身影,昊天……不知他现在怎么样了…… 甩了甩头,忽略掉内心的想法,鸣筝暗暗骂着自己:明明都已经说过要彻底断绝了,现在还想他干什么! 可话虽如此,鸣筝还是在窗棂上整整坐了一日,直到夜幕降临。 东旭的皇宫守卫森严,可以说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时不时的便有一队侍卫整齐划一的从眼前走过,生怕放了一只苍蝇进去。 可惜这么严密的守卫却对那两个穿梭于皇宫暗处的黑影毫无用处,只见他们在各个屋顶上时起时落,直入皇宫深处,如入无人之境,动作洒脱自如,丝毫不把脚下的侍卫放在眼里。 飞跳半日,最后在一处宫殿的屋顶上停了下来。两人偷偷掀开屋顶上的一片瓦片,向里面看去,却见里面烟雾缭绕,雾气弥漫,时不时的还传来流水的声音,隐约可见里面的一抹身影正坐在浴盆之中。 一个身影立刻直起了身子,不再朝里面看。 另一个身影白他一眼,鄙夷道:“装什么?又不是没见过女人洗澡。” “可那是在认识敏敏之前。”黑影申辩说:“我答应过你不再想其他女子的嘛。”说着,还讨好地向对方身上蹭了蹭。 “你少来!”鸣筝甩开他,挑了挑眉说:“怎么样,既然来了,要不要偷了……” 还不等鸣筝说完,就被毓璟打断:“不必了,偷部署图算什么英雄好汉?有本事让老爷子自己打倒人家!” 鸣筝笑,随即正色道:“下去把那些小喽啰都解决了,我去搞定玉笑颜。” 毓璟点头,两人便分头行事。 毫不费力进入内室,玉笑颜正背对着她洗澡,身边也没有一个侍从。 似乎感到背后有异动,玉笑颜忙转过身,看到身后的黑衣人,惊道:“你是谁!” “你不需要知道!”鸣筝说完,急速上前点了玉笑颜的昏睡穴,玉笑颜闷哼一声,便没了声息。 毓璟从外面进来时,鸣筝已帮玉笑颜草草穿好了衣衫。 “好了吗?”毓璟问。 鸣筝点头,把怀中的没人一把仍向毓璟,转身就走。 毓璟瘪瘪嘴,只好闷声做了这个搬运工。 谁知两人才走到门外,就听到凌乱的脚步声和叫喊声:“刺客!抓刺客!” 鸣筝和毓璟皆是一愣:怎么会来得这么快!? “分头走!”鸣筝扔下一句,便向一个方向飞去,毓璟也不敢怠慢,提脚便走。 鸣筝在黑暗中快速前进,不多时就已经甩了身后的追兵,心里想着毓璟千万不要被抓到,却全然不觉自己所去的方向就是敏妃的寝宫,直到来到门口,才反应过来。 本欲一走了之,却看见里面还亮着灯,心下想着“我只是去看看,看看”,便给了自己一个合适的理由,走了进去。 可是走到里面才发现竟然一个仆人都没有。难道闹鬼?!鸣筝皱眉。 知道走到内室,才看到一个人影背对着自己坐在桌边,一瓶接着一瓶地灌着闷酒,嘴里还喃喃念道着:“敏儿……敏……” 鸣筝想笑,但漾出来的却是一抹苦笑,那个精神抖擞无所不能的东方昊天,何时竟成了这副模样。 “敏儿……你回来……呃……敏儿,你在哪……”昊天一遍一遍的喊着那个心里的名字,好像这样,就能把心心念念的人喊回来一样。 不过他确实成功了,鸣筝笑。 “好了,别喊魂了,我还没死呢!”鸣筝嘟着嘴发出了不满。 喝酒的人浑身一僵,手里的酒瓶随即滑落在地,就此结束了它的生涯。 僵硬的站起,僵硬的转身,僵硬的看着鸣筝,半天无语。 “你……你没事吧?”该不会是喝酒喝坏了脑子吧,鸣筝想着,急忙上前摸摸他的额头,温度正常啊! “啊”鸣筝吓得大叫一声,整个人已经落在了昊天怀里。 “敏儿……你回来了……这,这是梦吗?敏儿你告诉我,这是梦吗?”昊天激动的语无伦次,口不能言。 鸣筝抬头,近距离的看清昊天的脸,一阵心疼。此时的他,两眼无神,浓重的黑眼圈告诉鸣筝他已经很久都没有好好休息过了,还有参差不齐的胡茬,明显瘦下来的下巴,都让鸣筝心疼的无法呼吸。 “这……”这当然不是梦。 可是鸣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别,别说出来。”昊天把鸣筝揉进自己怀里,好像要把她化进自己骨血中一般。“就算是梦,我也求你不要说出来,就让这个梦一直持续下去好了。” 鸣筝笑:“好,我不说……” 两人就那么紧紧相拥在一起,听着彼此的心跳,感觉是那么真实,那么温暖。 良久,昊天打破了沉默:“敏儿……” “恩?” “我想吻你。” 鸣筝笑,踮起脚尖,薄唇一点点的靠近昊天,可就在要碰到的时候,门外突然有了声音。 “皇上!皇上!”是个太监。 “滚”昊天大吼一声,丫的这个时候坏他好事,找死! 门外那人想是被吓到了,再没了声音。 “我们继续。”温柔的声音,只对着鸣筝一人。 鸣筝笑出声来,这个人,平时霸道的紧,有时却又像是个孩子。 唇,终于覆在另一个上,然后交缠,缠绵,喘息,鸣筝断断续续的呻吟,自两人口中传出。 昊天再也忍不住,挥手剥去了两人的衣衫,让彼此彻底赤裸相见。 看着那个自己朝思暮想的身体,昊天下身立刻支起了帐篷,迫不及待将鸣筝压在床上,便是一阵啃咬,自额头到脚趾,一分一毫膜拜着那曼妙的躯体。 “呃……啊……”一连串破碎的呻吟自鸣筝口中蔓出,让昊天更加兴奋。 昊天重新来到上方,夺取鸣筝的小口细细品尝,两只手在鸣筝身上到处点火。 “敏儿……别离开我……求求你……” 一抹清泪自鸣筝眼角留下,但原因却只有自己知道。 昊天一惊:“怎……怎么了?敏儿,别哭,是不是我弄疼你了?别哭,我,我不是故意的……我……” 那个高傲的不可一世的家伙怎么变得这么小心翼翼,是因为自己吗? 鸣筝抬头用唇堵住了他那张一直道歉的嘴,吮吸一阵,才喘着气说:“我要你……”然后又是挑逗的一吻。 昊天的火被彻底点燃,一个挺身,进入了鸣筝的最深处。 “敏儿……敏儿……我爱你……”随着原始的律动,昊天终于说出了自己的心声。 鸣筝抬起身子紧紧搂住昊天的脖子,将自己的脸埋在里面,生怕昊天看见自己源源不断的泪水,心里也是阵阵悸动,和自己一样从不言爱的他,现在竟然说爱她…… 这个夜,很激情,也很暖…… “恩……啊……”鸣筝的声音已经有些沙哑了。而身上的昊天还在不知疲倦的坐着运动。 天啊,鸣筝都不知道这已经是第几次了,可是却很清楚自己已经没剩下多少力气了。 “不……不要了……”可惜抗议无效。 “让我爱你……敏儿……让我爱你……” “恩……啊……”可恶,动作越来越大了!可是自己的眼皮也越来越沉…… 终于,鸣筝在昊天的激情攻击和喃喃爱语中,渐渐沉入了梦想。 可是,明天会怎样? 管它明天怎样,睡了再说! 17金!哦耶!17金啊~~~~ 那得多少钱啊,口水~~~~~ 次日清晨,阳光明媚,微风和煦,成群的百灵藏在树梢间鸣叫着,借以抒发此时的愉悦,昊天也在“叽叽喳喳”声中逐渐转醒。 嘟哝着翻身,伸手向床的内侧摸了摸,昊天猛地睁开眼睛,坐了起来,呆呆的看着旁边,那里,什么都没有。 昨天晚上,他明明记得她回来了,还和他缠绵了一晚,难道……难道真的只是个梦吗? 昊天一只大手捂住脸,痛苦地呢喃:“敏儿……敏儿,你在哪儿,你回来好不好……” “我去找吃的啊。” 身后突然响起那个天籁般的声音,昊天回身一怔,连忙回头,鸣筝就站在那,噘着一张油嘟嘟的小嘴,手里还拿着两个纸包,正好笑的看着昊天。 不再多想,昊天一个箭步上前紧紧抱住鸣筝,喃喃地说:“我以为是个梦,没想到……没想到你真的回来了……” 鸣筝笑,一晚都过去了,他还有什么不确定的。 “是,我回来了。” 昊天松开鸣筝,就那么静静的看着她,好像怎么也看不够。 鸣筝被盯得心里直发毛,怪异地看着他问:“怎么啦,我脸上有脏东西啊?” 昊天笑,说:“是啊,你嘴上油渍渍的,我帮你擦擦。” 鸣筝这才想起来自己刚才狼吞虎咽不顾形象的吃像,俏脸微红。可是没办法啊,她饿嘛。 “恩。”鸣筝点头。 但随即就睁大了眼睛,因为昊天给她擦嘴,用的居然是他自己的嘴。 名为擦嘴,实为占便宜。鸣筝白眼一翻,也不由自主的陷入到昊天的温柔乡里。 两双唇互相啃咬,两只舌互相缠绕,两颗心互相取暖,让整个屋子的温度骤然提高。 昊天一手不老实的伸入到鸣筝衣襟里,却被鸣筝按住。 “不要……”鸣筝羞红了脸。 第一次见她脸红,昊天心里却是欣喜非常。“为什么?” “还……还在疼……”这话让鸣筝有些难以启齿。 昊天立刻明白鸣筝说的是什么,眼中懊恼不已:“是因为昨晚吗?该死!明明知道自己受不了了,为什么不阻止我?你真的以为自己是铁打的啊!” 鸣筝抬头看他,一脸的委屈:“谁说没有阻止,可是……可是你这个大色狼就是不停啊。现在却来凶我……”鸣筝嘟着嘴扭过头去,不再看他。 昊天一愣,暗骂自己是个混蛋,好不容易才把她盼回来,现在却又这副烂脾气,是要把她再气走吗? “敏儿……我……” “以后不许凶我!”没等昊天说完,鸣筝就大声宣布。 “好。”昊天笑,她肯原谅自己了,这比什么都重要。 正当两人含情脉脉地对视时,门外又响起了侍从的声音:“皇上,奴婢为您更衣。” “进来吧。”昊天说着,眼睛却没离开鸣筝一下。 侍从陆续而入,看到那个已经失踪多时的敏妃,都惊讶不已,只是这里是皇宫,为了能多活几日,有些事还是当作不知道的好,于是各个都像鸣筝从来没有失踪过一样自然,各做各的。 “来为朕更衣。”昊天伸展两臂,对鸣筝说。 鸣筝瞪他一眼,不理睬。 “为朕更衣。”昊天耍起了小孩脾气,向鸣筝跨出一步。 可鸣筝还是不理他。 “你要是不为朕更衣,今天朕就不穿衣服了。” 鸣筝终于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声来,嗔怪的看着昊天,却见昊天头一昂,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拽样,只好无奈上前,为他穿衣,顺便把他的门面也好好修复了一番。 不多时,昊天已恢复成那个英俊潇洒的一代霸主了。 “皇上。”门外传来亦寒的声音。“属下有事禀报。” “进来吧。” “皇上……”声音却在看到鸣筝的一瞬间消失。 鸣筝很清楚,昨晚有刺客入宫劫走南妃,而第二天却发现失踪已久的敏妃回宫,这当然是引人怀疑的。 见亦寒盯着自己不说话,鸣筝也只好识趣地说:“你们有事先谈,我出去了。” 昊天在鸣筝脸上宠溺一吻,才放她离开。 “怎么了?”昊天立刻换上以往那副严峻的神情,刚才亦寒看鸣筝的眼神让他感觉到事情很严重。 “皇上,昨晚有刺客入宫。”顿了顿,亦寒才说:“他们……劫走了南妃。” “哦?”昊天皱眉,却想不通其中的奥妙。 “刺客一共两名,轻功极好,所以……” “所以让他们给跑了?”昊天不怒自威。 亦寒赶忙跪下:“皇上恕罪。” “起来吧。”昊天在房间里踱了几个来回,最终坐在椅子上,缓缓开口:“你在怀疑敏儿?” “是。”亦寒倒是直言不讳。“当初见到敏妃娘娘时,我们并不清楚她的底细。之后她进宫,言行举止都散发着一股高贵的气质。后来有刺客入宫,目标是南妃的寝宫,但却没有劫走南妃,而是把敏妃带走了。而现在敏妃回来了,南妃却又在她回来的前一天晚上被劫走……这一切,都将矛头指向了敏妃。” 昊天的眉皱得更厉害了。的确,所有的一切都告诉他敏儿有问题,可是……可是潜意识里,他还是不愿意怀疑她。 “皇上,请速速作出定夺。”亦寒请旨。 昊天敲了敲额头,说:“容朕想一想,你先下去吧。” 亦寒见他今天是做不出什么决定了,只好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 花园里,鸣筝整一个人赏着花。没想到自己离开那么久,这院子里的海棠还是开得那么好,看来昊天是花了一番心思的。 忽然,一双臂膀将鸣筝揽入怀中,鸣筝一怔,随即安然地躺在昊天肩上,两人陷入沉默。他们都在等,等对方先开口。 最后,还是昊天先打破了沉默:“这些海棠……我一直让他们毫升照顾着……我怕你回来看不到,会生气……” 鸣筝点头:“我知道。” 然后,又是沉默。 算了,长痛不如短痛,还是说清楚吧。 鸣筝打定主意,离开昊天的怀抱,正视着他,开口:“昊天,有什么就问吧。” 昊天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叹了口气,正色道:“你是谁?” 鸣筝突然觉得有些好笑,都已经做了这么久的夫妻,现在却这么问,一时间玩心大起,说:“我是郑敏啊。” 此时昊天也反应过来自己问的方式不对,只好换一种说法:“你是什么人?和南妃有什么关系?” 鸣筝微笑:“我和你的南妃没有关系,却和南宫鸣筝有关系。” 昊天不明白,疑惑地看着她。 “你试着念一念我和南照二皇女的名字。”鸣筝说。 昊天虽不解,却也照着做了:“郑敏,南宫鸣筝……”一瞬间昊天似乎知道了些什么,瞪大了眼睛:“郑敏……鸣筝……郑敏……鸣筝……你……怎么回事?” 鸣筝见他发现了其中玄机,好心为他解释:“很简单,南照二皇女要出门游玩,于是改名换姓,取名‘郑敏’,‘郑’与‘筝’谐音,‘敏’与‘鸣’谐音,就是这么简单。” 昊天凝着她:“你是说,你才是南照二皇女,南宫鸣筝?” “是。” “那南妃又是谁?” “一个替身。” “你派来的?”昊天有些心惊。 “不是。” 昊天舒了一口气:“那是谁派个假的来?” “不知道,所以我才会回来救她。” “可是……南宫鸣筝不是个傻子吗?而你却精得有些吓人。” “哈哈哈。”鸣筝被逗乐了:“我要是不傻,能活到今天吗?” 事情的大概昊天已经明白了,可还有些细节没搞清楚,狠狠抓着鸣筝的肩膀道:“你把事情给我完完整整的说一遍!” “好。” 俗话说的好: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 所以为什么这些日子没上传子萱就不解释了,反正大家都会原谅偶的,呵呵呵~~~~~ 可是......可是......为什么没有票票呢?留言也好少啊。5555555555 我要票票~~~~~ [qinkan.net:第五十一章奇怪小孩] 鸣筝花了将近一个时辰,废了两茶壶水,才把事情的始末完完整整的告诉昊天。 “原来是这样……”昊天听完后,皱着眉。混蛋!居然有人敢动他的宝贝,简直是找死! 更让昊天气闷的是,除了自己以外这个该死的女人竟然已经有了四个男人了,怪不得走了这么久都不回来,原来是陷在温柔乡里了,看来他得把她看好才行。 “我明白了,那你要我做什么?”昊天问。他希望可以帮到她。 谁知鸣筝竟然回答:“什么都不要做。” “可是……” 不等昊天反对,鸣筝就阻止了他:“这件事完全是南照内部的事,你的介入只会使事情更加麻烦,还会惹得你自己一身骚。不管对方是谁,我自己都会对付,只要你不和我作对,我就千恩万谢了。” 昊天皱眉:“真的不需要我帮忙?” “不需要。” “那好,要我不帮忙也可以。”昊天说:“但我有个条件。” 鸣筝笑,哪有人不帮别人忙还有条件的。“好,你说。”看看你要干什么。 “我要你留在我身边,永远不离开我。”昊天认真的看着她。 而鸣筝却沉默了,这个条件…… “你不答应?难道外面那几个男人就那么好,就这么让你割舍不下!?”昊天暴怒。 “不止这个原因。”鸣筝犹豫了一下,才说:“就算没有他们,我也不会留下,因为我不会和那么多女人共享一个男人。”这一点,是所有的现代女性都会坚持的,比如说她那个未曾谋面的师娘。 “你不愿意和别的女人共享一个男人,所以就要我和别的男人共享一个女人吗?你不觉得这样很自私吗?” “感情本来就是自私的,再说我从没逼迫过谁,那些男人跟着我都是自愿的,你也有选择的权利。” 昊天不可置信的摇了摇头,此时的鸣筝,看起来那么冷情,那么默然,好像他就要失去她了似的。 不,这种感觉太可怕了,他已经失去了一次,就绝不会失去第二次! 昊天一把抱住鸣筝,半晌,才开口:“让我想一想,好吗?” “恩……”鸣筝点头。 然后两人各有心思,相对无言。 昊天,你又何必自欺欺人呢?其实你我都知道,你是绝对不会答应的,“想一想”,恐怕也只是一个拖延时间的借口吧。 鸣筝闭上眼,闻着自身后传来的昊天的味道。昊天,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做呢?我很好奇,你会怎样把我留在你身边…… 自从南妃离开后,东旭王就一门心思地在找她,几个月来不仅荒废了朝政,连早朝也省了。只是东旭本来就根基稳固,再加上各个官员都迫于东旭王的淫威,这几个月下来东旭倒也安然无恙,从政治到经济全都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不过既然鸣筝已经回来了,昊天的各项工作当然也都恢复正常,只是除了早朝之外,剩下的所有时间都要鸣筝陪伴,即使是批奏章也一样。这一点让朝中大臣相当不满,甚至上书谏言,却被昊天狠狠骂了一顿,之后再无人敢言半句,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回到皇宫已经六日了,鸣筝每天被昊天缠着不得脱身,还好已经派藏在宫里的自己人回郑记客栈通风报信了,否则毓璟非要再闹一次皇宫不可。 据电派来的人禀报,毓璟那夜安全把玉笑颜带了回去,两人没有任何损伤,而电也已按照鸣筝的吩咐为玉笑颜易了容,这是很必要的,虽然昊天说过不干涉自己,但若被他找到玉笑颜,从而知道了自己的藏身之所,恐怕以后就不会有什么自由了。 这日清晨,鸣筝在御花园中漫步。近日阳光明媚,空气清新,处处鸟语花香,初开的娇艳花朵上还挂着滴滴露珠,如一个个羞涩少女滴下的泪滴,实在赏心悦目。 可是,就是有人煞风景! 鸣筝狠狠瞪了一眼身后近乎一个排的侍从,白眼一翻,就差仰天长啸了。 天啊,谁来救救她! 从第一天开始,昊天就像胶布一样天天粘着她。如果去上朝,就派一大群人做她的跟屁虫,还美其名曰“随身护卫”。 去他的“随身护卫”,鸣筝嗤之以鼻,以她的功夫还用得找那玩意吗? 不过…… 鸣筝疲惫的坐在园中的石凳上。以她现在的疲累状况,恐怕真的需要那什么劳什子的随身护卫。 可恶,都是那个混蛋的错。鸣筝想着,狠狠捏紧了粉拳。都是他的错,要不是他每天晚上都缠着她,不到半夜绝不睡觉,她至于变得这么累吗! 但……但是…… 鸣筝又无力地趴在桌子上,她拒绝不了他啊,而且好像每次都很享受…… 啊她在想什么啊! 鸣筝甩了甩脑袋,俏脸已经通红。 突然她神情变得严肃了。在鸣筝的左侧,那片林子里,有一个人,确切来说应该是一个孩子,正在密切注意着自己。 鸣筝疑惑,他是什么人? 再抬眼时,眸中闪着精光,已打定了主意。 趁身后侍从不注意,一个闪身,离开了座位。 而林中的孩子,本来还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女人,却在一瞬间不见了踪迹,正着急间,忽然感觉到背后的气息,猛一转身,差点被身后的人吓得叫出声来。 鸣筝一把捂住那孩子的嘴,“嘘”了一声揽住他的腰,一个纵身便飞走了。 半盏茶的功夫,鸣筝便已到达了目的地假扮成叶妃的青衣曾带她来过的无人荒地。 刚刚落地,那孩子就挣扎着离开鸣筝,一双明亮的大眼睛里写满了防备。 鸣筝玩味的看着他,九岁左右大,眉宇间长得很像昊天……难道是昊天的孩子?也不对,昊天好像没有孩子呢。那是昊天的亲戚? “喂,小孩,你干嘛监视我?”鸣筝问。 那孩子没有回答,而是不屑一顾道:“哼,既然落在你手里,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鸣筝看他衣服英雄就义的样子,想笑,但忍住了。 “好,我就成全你!”说着,拿出了带在身上把玩的匕首,抵在那孩子的脖子上,威胁道:“我这把匕首可是千年一见的珍品,吹可断发,锋利无比。你不用怕,我只要用这把匕首在你白嫩的小脖子上轻轻一划,你就上了西天了,放心,不会有什么痛苦的。” 孩子吓得闭上了眼睛,可就是死撑着不求饶不逃跑。 呵,还挺有骨气! “呵,不错嘛,有点男子汉的气概。”鸣筝调侃着。“小子,有本事告诉我你的名字啊。” “哼,凭你也配问我的名字?”眼中的不屑和高傲简直和昊天如出一辙。 丫的,干小看我!? “切!刚才还说你有男子汉气概呢,原来该是个敢做不敢当的胆小鬼啊!”鸣筝白眼朝天一翻,冷嘲热讽道。 有时候激将法是很有用的,尤其是对这种乳臭未干又不可一世的小屁孩。 果然…… “谁说我敢做不敢当,哼,不怕告诉你,我就是……” “敏妃娘娘……娘娘……” 不等那孩子说完,就被侍从的声音打断。 糟糕,一定被昊天发现了。鸣筝懊恼不已,心想这下可完蛋了。 “哎,小屁孩,你能找到回去的路吧,那我不陪你了啊,后会有期!”说着一个纵身,没了踪迹。 那孩子看着鸣筝渐渐消失的背影,灵动的双眸微眯,似乎在盘算着什么。 远远的,鸣筝已经看见昊天正在气急败坏的冲着下人们大喊大叫,大有砍了他们的头的意思,看来是躲不过了,只好硬着头皮上! 鸣筝想着,一脚跨入庭院中。 下人们看见这位难缠的主儿自己回来了都松了一口气,昊天也一样,但还是气势汹汹地走到鸣筝跟前。可是刚张开嘴,还没说话,欲说的就硬生生吞了下去。 因为还没等他说话,鸣筝就一把抱住昊天的腰,撒娇地蹭着他的身子,说道:“人家不过是出去散散心,本来心情还挺好的呢,可是一回来,你就摆一张臭脸给人家看,你是不是……是不是……”说着,竟哽咽起来。只不过是一边哽咽一边呕。 天啊,连“人家”都说出来了,你要再生气可就太说不过去了啊~~~~ 果然,在鸣筝的“温柔”攻势下,再生气的昊天也得投降,而且还反过来安慰自己的小心肝。 “不是不是……敏儿别哭,别哭啊,朕……朕真的不是要摆臭脸给你看,朕是,朕是担心啊……担心你又走掉了……” 鸣筝抬起头,脸上还挂着两行泪珠:“傻瓜,你要是对我好,我怎么会走呢。”可是……过些日子,恐怕就算你对我再好,只要你不肯放弃那佳丽三千,我还是要走…… 望着鸣筝脸上的泪痕,昊天心疼,轻轻为她拭去泪水,点点头。 看到目的已达成,鸣筝脸色一变,再没了刚才的委屈:“我饿了,要吃饭。” 昊天这才明白过来自己是被这个小女人骗了,可又无可奈何,只好点点头。 “我要你抱我。”某人得寸进尺。 昊天微笑,疼惜的抱起她,向内室走去。 众侍从在后面偷偷抹了把汗,好险 [qinkan.net:公告2] 这些日子上传总是断断续续的,而且我还一直拿家里有事来搪塞,亲们一定都很愤恨了。 但真的很抱歉,家里的事不仅没有平息,反而愈演愈烈了,具体是什么事,子萱也不方便讲。只是这段时间子萱不得不停笔,可还是很感激各位的厚爱。 如果相信我,就为《美男》留一席之地,因为子萱一定会再回来,到时再把完美的结局呈现给各位。 最后还有一句,是子萱的私心话:珍惜你身边的每一个人,不要等他不在了,才后悔,不止是爱人,还有亲人,朋友...... 本书下载于派派论坛,如需更多好书,请访问:www.paipaitxt.com [qinkan.net:第五十二章小屁孩] 自从鸣筝被昊天逮到以后,虽然昊天嘴上把鸣筝哄得一愣一愣的,可是事实上还是加派了人手,名为服侍,实为监视,搞得鸣筝更加生不如死,整天看见昊天就大喊无聊。 终于有一天,昊天答应鸣筝带她去玩。 “真的?!”鸣筝兴奋地大叫:“我们去哪?” “太后那儿。”昊天微笑着说。 鸣筝的笑容僵在脸上。“你,你说什么?” 昊天一把揽过鸣筝,道:“过几日是太后的寿辰,你当然要去拜寿了。” 鸣筝白他一眼:“让我拜寿就说是去拜寿,干嘛撒谎说要带我去玩,害我白开心一场。” 昊天没说话,只是看着她笑。 几日后 东旭皇太后的寿辰,自是不同凡响。鸣筝这些日子以来都一直躲在自己宫里,装小家碧玉足不出户,却也对外面忙忙碌碌的准备工作略有耳闻。等到大寿晚宴开始时,鸣筝更是感慨万千:哎,人家是太后,有人给安排寿宴,光这桌上的美食就够一户普通人家用三年了,更不用说各大臣们送的大礼,全都是奇珍异宝,让人目不暇接,可看看人家太后,高傲地坐在她的凤椅上,对那些礼物也只是微笑置之,却正眼也没有看一下。 鸣筝独自躲在一个角落里,看着在场所有的人互相之间的虚伪恭维,明争暗斗,嘴角一勾,冷眼旁观。 太后说了一些“体恤大臣”的话,宴会便开始了。开始大家都很拘谨,但渐渐也就放开了,高谈阔论口若悬河的比比皆是。 鸣筝了无生趣地看看这儿,又看看那儿,心道:若不是昊天派了大内高手守在暗处监视她,她早找机会溜了。 忽然,鸣筝听到一个宫女跟太后说:殿下到了。 一听这话,太后立刻眉开眼笑,同刚才的微笑不同,这种笑容是发自内心的幸福,而昊天也在一边放柔了神情(这个家后从始到终都冷着一张脸)。 鸣筝疑惑,这个殿下到底是谁啊,怎么会让宫里这两大号难缠的人物都这么开心啊? 然而等主角到时,鸣筝却笑了:这世界还真是小啊,对不对,小屁孩? 那孩子走向太后和皇帝,却感到有一道目光一直在看着自己,不禁回头,却正对上鸣筝嬉皮笑脸挥手的傻样,狠狠瞪她一眼,视而不见,继续向前走。 鸣筝狠狠碰了个钉子,面上有些尴尬。这个小鬼至于吗,上次只是在和他开玩笑啊,怎么这次见了她就跟见了仇人似的。 鸣筝瘪瘪嘴,开始攻击眼前的美食。 等到酒足饭饱之后,鸣筝是在无聊,便趁周围的人不注意,起身离开,当然,后面还跟了不止一个的尾巴。 “跟着我可以,但是不要让我看见你!”鸣筝狠狠瞪向那个大内高手,却赫然发现那居然是亦寒。昊天可真在自己身上下工夫,连自己的贴身侍卫都调到她这儿来了。 亦寒没说话,却在一瞬间隐去了自己的身形。 鸣筝游园似的走到假山群中,挑了一个比较舒服的,跃身上去,准备舒舒服服地睡一觉,谁知刚躺下,就被一个声音打断。 “哼,光天化日之下居然躺在这儿,真不知你这么没有修养的女人是怎么成为妃子的!” 鸣筝好笑的看着这个对自己不屑一顾的孩子,笑道:“第一:现在是晚上,哪来的光天化日;第二:谁说躺在这儿就没有修养了;第三:小孩,东旭那条法律规定只有有修养的女人才可以成为妃子啊?” “你……”小脸憋得通红,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更何况,我郑敏是从妓院出来的,这件事众所皆知。试问殿下小朋友,一个妓子又有多少修养呢?”鸣筝眉毛一挑,挑衅地问。 “你……无耻!”索性扭过头去,不再理她。 “我无耻!?”鸣筝指着自己的鼻子大叫:“喂,你丫的搞清楚状况好不好,要不是东方昊天那个混蛋我会进妓院吗?我无耻,哈!”鸣筝也扭过头,不看那个小鬼。 “你,你怎么可以直呼皇上的名字,被别人听到了可是要杀头的。”小孩紧张地四下张望,见没有人才松了一口气。 鸣筝看他的样子,心道:要有人告密我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你不知道在暗处躲了多少监视我的人。不过……他这个紧张的样子不会是…… “喂,小鬼,你不会是在担心我吧?”鸣筝痞痞地问。 “谁,谁担心你!”赶忙转过的头,还是挡不住红了的脸。 呵呵,还真可爱。 “喂,上来吧。”鸣筝向他伸出了手。 狐疑地看她。 “怎么,怕啊?” “谁说的?!”小手握住她的,被她很轻松的拽上了假山,而身子却因为惯性撞到了她怀里,小脸立刻红到脖子根。 “哈哈,你在害羞。”说着还用手去调戏人家的小脸。 厌恶的躲开她,却发现空间有限,只好作罢,依然倚在鸣筝怀里。 玩够了,鸣筝正色道:“小鬼,你到底是谁啊?” “你不知道吗?”鄙视她:“那你刚才还叫我殿下?” “那殿下你是谁啊?”这孩子真欠扁! “我叫东方晔,当今皇上是我叔叔。” 哦~~~~原来是皇亲国戚,怪不得那么嚣张。“那你父亲是那个王啊?” 东方晔眼神一黯,喃喃道:“他死了……在我出生之前,战死了……” 鸣筝眼光柔了一些,又是一个可怜的人。 轻轻拍拍他,以示安慰。“没关系,皇上和太后都很爱你啊。” “真的吗?”小脸已看不出任何的不可一世,此时的他只是个普通的孩子。 “长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好不好?”鸣筝就差发誓了。 “你的意思是我没长眼睛了。”一扫之前的阴霾,东方晔转而嬉笑道。 见他心情好了,鸣筝也微笑:“当然长着了,不过是用来出气的。” “你……” “哈哈哈哈哈” “喂,问你啊。”鸣筝说。“皇上对你好也就算了,你是他侄子嘛,可是太后……” “她是我的亲祖母。” 怪不得……可是,还有个疑问:“喂,小鬼,你那天干嘛监视我啊?” “前段日子我去宫外游玩,回宫之后就一直听到有人在说你,而且皇叔也为了你整天茶不思饭不想,所以我就想看看这个狐狸精到底长得什么样子。” 狐狸精?!鸣筝狠狠攥紧了拳头。 然而某人还浑然不觉:“不过那时候你都已经走了,所以我没见到你。这次听说你回来,当然要好好看看了。” “那观后感呢?”鸣筝咬牙切齿的问,怎么感觉自己被人当猴看了。 “没修养,没气质,没才气,没相貌,没品行,没妇得……总之,可以说是一无是处……” “是吗?”这两个字简直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不过……你是个好人。” 准备掐死某人的手徒然停在半路,表情也从狰狞变成了惊讶,好人?好像……他是第一个这么说自己的人吧。 可惜鸣筝的变化没有被东方晔看见。 “为什么这么说?”鸣筝问。 “直觉。”答得也干脆。 鸣筝微笑,转移了话题:“好了,时间不早了,该回了,不然他们会担心你。” 东方晔点头,由鸣筝抱着下了假山,朝来时的路走去。 鸣筝没再回宴会上,而是直接拐回了自己的寝宫,洗了个澡,倒头就睡。 直到将近半夜,昊天才会来,爬上床,将鸣筝搂在怀里。 “你回来啦?”鸣筝含含糊糊地问。 “怎么那么早就离开了,都不跟我说一声?”声音中略带怒气。 “懒得。” “那就要接受惩罚。”话音未落,便一看咬上了鸣筝的唇。 呻吟和喘息,又响了一夜。 [qinkan.net:第五十三章一石二鸟] 昊天在知道鸣筝与东方晔之间的事之后,就常常在自己不在的时候叫晔来陪鸣筝。除了和晔吵架调侃,鸣筝也开始当起了专职教师,教他各种知识。什么数学,物理,地理,天文,凡是用得着的长见识的全教给晔了,而晔也争气,不问什么,每天都在认真的学。 开始时只要昊天一回来,晔就会自动消失以免做蜡烛(这是鸣筝教的……)。可渐渐的,也脸皮也厚起来,有时直到晚饭过后才离去。 昊天的脸一天天黑下来,后悔死了当初为什么要把这个小鬼叫来,现在可好,请神容易送神难,天天看着那两人海侃着一些自己听不懂更插不上嘴的东西,直恨得牙痒痒,操起一样东西就想摔。 不过结局往往是被鸣筝一眼瞪过来然后乖乖把东西放下。 一天,昊天不在,鸣筝正在给晔讲“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忽然被晔打断。 “怎么给我讲这个?“晔皱眉。“我又不做皇帝。” 鸣筝白他一眼:“这种常识就算不做皇帝也是应该知道的吧,再说……” 鸣筝按住晔的肩,认真地问:“你为什么不做皇帝,现在昊天不是还没有子嗣吗?你还是皇位的第一继承人嘛。” “可皇叔以后会有子嗣的。”晔说。 “不想做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鸣筝一声呵斥,震得晔说不出话来。 “晔。”鸣筝柔声道:“知道吗?你的才华,你的心胸,你的智慧,都丝毫不输给昊天,只要假以时日,你也可以成为一代明君。记住,只要手段正当,不管是什么你都可以去争取。” 晔没有说话,只是那样凝望着鸣筝,良久,才笑出声。 “呵呵,郑敏,你真的是个很聪明的女人呢,连我也差点被你骗了。” 这么快就被识破让鸣筝很惊讶,但仍微笑着问:“怎么个聪明法啊?” 晔双眼散发着精明的光芒,道:“你跟我说过,你的家乡是一夫一妻制,所以你受不了皇叔后宫的三千粉黛。因此,不是你离开,就是让皇叔放弃佳丽,你离开是不可能的了,上次你走之后皇叔的反应众人都看在眼里。那只有让皇叔放弃佳丽。”晔停顿了一下,看向鸣筝。 鸣筝笑:“继续。” “这些日子以来,虽然你对朝政有很独到的见解,但我听得出你对政治并没有很浓厚的兴趣,那么就算皇叔放弃家里三千,你也必不会留在皇宫,更不会让自己与皇叔的孩儿与政治有任何沾染,我说的对吗?” “所以呢?” “所以,你授我为君之道,就是想要我做皇帝,这样既不会耽误东旭,又不会把你和皇叔锁在宫中,可谓一石二鸟之计。” 鸣筝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不愧是我的学生,真聪明,看来我得对你的IQ,EQ重新评估了。” 不理会鸣筝的鸟语,眼一翻道:“女人,尊重一下我的想法好不好,你都没问过我想不想做皇帝呢。” “你想。”肯定句。 晔一怔:“你凭什么这么说?” “眼神。”你看昊天的眼神,分明就是崇拜和敬仰,说明你也想像他一样做个名垂青史的明君。 晔没再说什么,两人相视而笑。 半晌 “你会离开吗?” “会。” “皇叔会伤心,你忍心吗?” “不忍心。” “为什么不留下?难道皇叔还不值得你留下吗?” “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 “他一定很痛苦。” “他可以和我一起走,没有人规定皇帝一定要在皇宫里当。” “若是他不愿呢?” “那就说明离开皇宫比离开我更让他痛苦。这样的男子,不值得我用心。” “…………” 门外,一个人影黯然离去。 鸣筝望向那人刚刚站过的位置,心道:“这话,就是说给你听的。” 几日后,敏妃再度失踪,只是这次,东旭王没有再去找。众人虽疑惑,但都不敢说一个字。 日子,还是平平淡淡地过。 郑敏,这个人,就像从未出现过一样。 --------------------------------------------------------------- “什么!”郑记客栈的别园中传来鸣筝震惊的声音:“你,你再说一遍。” 电无奈,只好把刚刚得到的消息重新说了一遍:“南宫枭英,死了。” 鸣筝颓然跌坐到椅子上,两眼空洞无神,呆呆望着前方。毓璟赶忙上前将鸣筝拥在怀里,低声安慰着。 许久,鸣筝才又找回了声音:“她……怎么死的?” “中毒。” “怎么可能,我不是让你们去配解药了吗?”鸣筝怒吼。 “是,我们的人去了南宫福玉府上,取了她的血,配好解药后给南宫枭英喝,可是……” “无效。” 电俯首:“是!” “那……” “去了。”电打断她。“风见药无效,便私自派人去了南宫子晏那里,可是……” “可是什么?”鸣筝忙问,直觉告诉她问题就出在子晏身上。 “我们的人,没有一个回来……而且在第二天,南宫枭英就死了。” 什么?!难道……南宫枭英的毒绝不可能这么快就毒发,除非,有人增加了药量,而那个人……看来不用怀疑了,只能是她,可她怎么做得这么明显,而且现在杀掉南宫枭英,还会有一个人挡在她前面,她一样得不到皇位啊?还是…… “南宫福玉怎么了?”鸣筝忙问。 电眼中闪过钦佩,她果然聪明。 “疯了。”电平静地说:“在南宫福玉死后的第三天。” “她已经是皇帝了?” “是。”电答。“七日前即位。开始各个大臣以为她生性软弱应该很好控制,所以没有多加阻止,可她登基第二天,就开始大肆整顿朝纲,其干练毒辣程度丝毫不输南宫枭英,甚至青出于蓝。” 鸣筝闭着眼,静静地听电的陈述,然后深深叹了口气,说:“叫各个兄弟最近都小心一点,若是遇上了子晏的人,就避开,切不可发生冲突。” “是。” 鸣筝,毓璟,电,连带着从宫里就出来的玉笑颜,一行四人踏上了回留欢城的路。 看着玉笑颜静静的睡脸,鸣筝无奈:“看来,救她也是多此一举了。” 眼神飘向远方,凝着,就这样死了,那个给了自己生命的女人......世上与一个人最为亲密的,恐怕就是他的父母了吧。她的父亲一生下自己就死了,而那所谓的母亲...... 鸣筝苦笑着摇了摇头,就这样死了,自己的母亲,她甚至还没来得及叫她一声“母皇”。鸣筝似乎看到南宫枭英坐在凉亭的躺椅上,躺在她寝宫的龙床上,看着自己,渴望着问:“你可以叫我一声母皇吗?”可是两次,她都拒绝她了。 她从没有恨过她,之所以拒绝是因为与她没有感情,可现在才发现自己错了,原来她离开了,自己也会心痛...... 鸣筝没有注意到,那一双探究的眼睛。 数日后,几人到达了目的地。 来不及和故人温存,鸣筝很快开始布置防御工作,难保子晏不会趁他们不备而大举进攻留欢城,有些事情,还是必须准备的。 直到有一日,鸣筝好不容易抽出空到后山走走,正想着怎么对付子晏时,忽然听见前面传来痛苦的呻吟声。 鸣筝疑惑,加快步伐,去看见曦樱正倒在地上,全身痉挛。 鸣筝大惊,连忙上前扶起曦樱,连点了他身上几处大穴,才让他停止了抽搐。 这是鸣筝才想起,好像自回来到现在,一直都没有看见曦樱。 “敏,敏儿……”曦樱虚弱的声音传来。 我记得自己曾经答应过一个人要在里面安排一个角色,可是忘记叫什么名字了。妖什么来着?呵呵,8好意思,子萱向来不长记性。所以劳烦那位仁兄在告诉子萱一声,而且要快,因为“她”快出来了~~~~~ 中国51金,o(∩_∩)o...,开心死了~~~~~把美国甩在后面了~~~~~~(*^__^*)嘻嘻…… [qinkan.net:第五十四章野战] 鸣筝为曦樱把脉,皱起了眉,他的身体为何如此虚弱? 不容多想,鸣筝扶正曦樱,开始将自己的真气源源不断地输给他。曦樱想阻止,奈何身体已虚弱到无法动弹,只好任由她摆布。 过了将近一个时辰,鸣筝才收功,扶着曦樱,问:“怎么样,好些么?” 曦樱长长呼出一口气,才睁开眼睛,看见的却是鸣筝有写苍白的脸,心疼地抚上去,道:“以后不要再这么做了,我不值得……” “没什么值得不值得的。”鸣筝生气地打断他,她就是看不惯他这副自卑的样子。 “敏儿……”紧紧搂着她,再不愿放手。 她,是在担心他吗? 甜蜜,蔓延心中…… “你怎么虚弱成这样,每天都不吃饭的吗?”鸣筝语气不善地问。 可听在曦樱耳里却是开心的,这说明她是关心他的,可是,要怎么跟她说呢? “我,我……” 鸣筝冷冷推开他,道:“最好给我说实话。” 曦樱想了一下,似是下了什么重大决定一般,点头:“好。” “前些日子,我见到我师父了。” “你师父?”这还是第一次听说他有个师傅。 “恩。我从小无父无母,一直和知秋相依为命,四处乞讨。直到那年遇到师傅,师傅收留了我,我的占卜之术也是师傅传授的。” “怎么你以前都没跟我说过?”鸣筝觉得心里怪怪的。 “你,你别生气。”曦樱紧张道。“师傅生性脾气古怪,不让我对外人提及她。” “真的?”狐疑地看着他。 “真的真的!不信你去问知秋,当初师傅见到我和知秋时,只肯收留我,却不愿留下知秋。还有前些年师傅又毫无理由的赶我走……总之,师傅总是做一些常人无法理解的事情。” 鸣筝点头。“可是,这和你身体虚弱有什么关系?” “前些日子,在街上遇到师傅,才知道她来了留欢城,于是便问她讨来了这个。” 说着,从怀中掏出一本书,用黄绸包着,很宝贝的样子,只是书本身很破旧,好像已经很多年的历史了。书的封面上什么都没有让人猜不透到底是什么。 “这个……” “是占卜术。”曦樱说。“传说是上古时代传下来的神物,如果练会了,便可通晓人间之事。” “哦?这么神奇?既然这么宝贝,你师父怎么以前不给你,是不舍得吗?可是不舍得现在怎么又给你了?”鸣筝好奇地翻看着这本书,却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曦樱浅笑:“师傅怎会是那般小气之人。这书虽有万般好处,但练的过程却是不易。传闻只有有缘之人才能练会。若是强行练习……轻则伤身损魄,重则……” “所以,你的身体虚弱是因为练这个?”鸣筝突然有一种想要扒掉他的裤子打一顿屁股的冲动。 “是……”声音因心虚而小的几乎听不见。 “难道知道天下事对你就那么重要吗,甚至连命都可以不要?!”鸣筝几乎是用吼的。 “是。” “为什么?” “因为你需要。”说得风平浪静。 而鸣筝的心里却已经澎湃起来。“因为你需要”,就这五个字,让鸣筝心里觉得暖暖的,让她知道,原来身边由一个男人,竟可以为了帮到自己连命都不顾……眼中,霎时满了泪水…… “敏,敏儿,你别哭,别……”曦樱紧张地帮鸣筝擦眼泪,口里也语无伦次。天啊,他简直就是个混蛋,还没帮到她,现在又把她弄哭了,他真是一点用都没有! “敏……唔……”本来还想哄哄鸣筝,却被她突然扑过来堵住了嘴。 曦樱一愣,随即火热地回应她。两双唇交缠着,互相平常对方的甜美。鸣筝伸出舌顶开曦樱的齿,寻到他的舌,纠缠起来,时不时的发出“啧啧”的声音,让两人的情欲更深。 鸣筝伸出手,探出曦樱已经内,找到他胸前两颗红豆,细细揉捏起来。 呵呵,手感真好! 上次碰曦樱还是在知秋的妓院里,因为自己那晚心情不好,所以已经没什么印象了。可是现在才发现,虽然曦樱不像阳或者昊天那样有大块的胸肌,但皮肤细腻紧绷,摸起来柔柔滑滑的,简直让身为女人的她都有些嫉妒。光摸就已经这么有感觉了,真想看看…… 鸣筝想着,离开曦樱的唇,开心地看到他因情欲而红了的脸,一双眸中尽是渴望。 鸣筝妩媚一笑,解开他的衣襟,将他的身体完全展露在自己面前。 跟自己想的一样,果然是一个动人的身子。 “敏,敏儿……”见鸣筝没有动作,,只是呆呆地盯着自己的身子看,顿时脸更红了。 “呵呵。”鸣筝浅笑,低头,将其中一颗红豆含如口中,时而啃咬,时而轻舔,时而吮吸,细细捉弄着那一点红,引来曦樱浓重的呼吸。 鸣筝还觉得不满足,一手绕到曦樱背后,上下抚摸,另一之后则伸到曦樱裤子里,抓住那已经涨的生硬的硕大上下套弄起来。 “啊……敏而……恩……”被鸣筝刺激得全身颤抖的曦樱忍不住呻吟起来,两手无措地在鸣筝身上上下摸索,却找不到发泄的渠道。 可鸣筝不管不顾,仍然挑逗着他,引得曦樱暧昧的呻吟声成串的从口中传出。 “敏儿……敏儿,给我……” “呵呵,想要了吗?”鸣筝放开他的胸,转而到他的耳边吐气,有成功引来曦樱的轻颤。 “想……” “好……” 鸣筝脱下曦樱的裤子,他的硕大一下子向跑出牢笼的野兽般蹦了出来,曦樱脸一红,鸣筝却笑着捏了捏他的脸蛋。 然后解开自己的衣裳,抱紧曦樱,跨坐在他的腿上,让他的欲望一点点地进入自己。 “啊……” “恩……” 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声音。 “敏儿……”曦樱再也忍不住,开始律动起来。 两个火热的身躯在美丽的风景下感受着最大的快感。鸣筝上下移动着,酥胸也因为惯性一上一下摩挲着曦樱,让他更加欲火焚身,律动的频率也悦来越快…… ………… “敏儿……我爱你……敏儿……”曦樱喃喃着爱语,身下的动作也越来越快,越来越激情。 “啊……啊……曦樱……” 在两人的喘息与呻吟中,曦樱最后一个伸入的冲刺,将自己的一切尽射进鸣筝身体里,然后两人紧紧相拥,保持着刚才欢爱的姿势,谁都没有说话。 此时的曦樱是甜蜜的,自从那也过后,她就再没有碰过他,本来他以为她是嫌自己青楼出身,可是现在……不重要了,一切都不重要了,她在自己怀里,不是吗。 而鸣筝躺在曦樱胸前,想着刚才有些不理智的冲动,苦笑一下,虽然不理智,但是……她不后悔。 “敏儿。” “恩?” “我爱你……” “……”鸣筝一笑,道:“恩,我知道……” 就那么抱着,此时无声胜有声…… 那个什么妖,快点出现啊,下一章就有你的戏份了~~~~~ [qinkan.net:第五十五章被雷劈] 帮鸣筝整理好衣物,抬头看见鸣筝正盯着自己看,曦樱脸色一红,别扭地低下头去。 鸣筝笑:“怎么?你全身上下都被我看过了,现在才想起来脸红啊。” 曦樱脸更红了,没有说话。 鸣筝玩心大起,靠近他,凑到他耳边喃喃道:“脸怎么这么红啊……”说着,还吐了口气。 什么叫乐极生悲鸣筝算是领略了,本来正在调戏美男玩得不亦乐乎,却突然被美男拽到身前就是一个热吻,直吻得自己天晕地转,才算脱离魔掌,不对,是魔嘴。 鸣筝嘟着嘴,委屈道:“你欺负人。” 被告人笑,又在她唇上浅啄一下,道:“是你先欺负我的。” “你……”鸣筝不满,却又无话可说,只好撞进曦樱怀里撒起娇来,这种感觉,似乎还不错。 “敏儿。” “恩。” “我想带你去见我师傅。”曦樱小心翼翼地说:“你……” “为什么要去?” “师傅将我抚养长大,就像我的家人一样,所以……” 哦~~~,原来就是传说中的见家长啊。 “好。” 曦樱有些受宠若惊,紧盯着鸣筝问:“真,真的?” “恩。”看到曦樱的神情,鸣筝觉得自己很幸福,原来自己一句“好”,就可以让别人如此快乐,还是曦樱,太容易满足。 “轰隆隆”天际突然传来这一声响,两人抬头看,才发现此时已是乌云满天了。 “要下雨了,我们回去吧。”曦樱说。 “不要,再待会儿。” 曦樱宠溺地摸着鸣筝的头,道:“好。” 两人就那样抱着,忽然让鸣筝想到一句话天长地久。 鸣筝笑,没想到自己也有渴望天长地久的一天,正要告诉曦樱,却见他正惊恐地看着天上,刚想出声问,却被曦樱一把推开。 在地上打了几个滚,才稳住身形,往曦樱那边看去,却被眼前的情形惊呆了。 一道大树般粗的闪电,就那么无声无息地打在曦樱的身上,曦樱全身冒着青色的光,抽搐着。 “曦樱”鸣筝猛扑过去,想要救他。 那闪电好像知道鸣筝的意图,还不等鸣筝扑过去,闪电就消失了。 鸣筝抱起曦樱,但见他面色无异,闭着眼,就像睡着了一样,这让鸣筝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被雷劈,不是应该全身焦黑吗? 不再多想,拽起曦樱,运用轻功,飞回了留欢宫,现在,救他最要紧。 可是鸣筝万万没有想到,即使回了留欢宫,即使自己已经算是个神医,却依然对昏迷的曦樱毫无办法,因为他身上一点伤也没有,整个人就像是睡着了一般,只是怎么叫都不醒。 “敏儿,别担心,他会醒的。”暮晚风劝着鸣筝。她已经衣不解带照顾他好多天了,看着让人心疼。 “恩。”但是人没有动。 “你去休息吧,这里有我们看着就行了。”暮晚风再接再厉。 “恩”没有第二个字。 一边的阳看不过去,走过去一把抱起鸣筝就往外走。 鸣筝这才发现自己被人“劫走”了,挣扎着说:“阳,阳放我下来。” 听到她说话,阳停下了脚步,却没放下她:“记住,你身边不只是曦樱一个男人,你心疼他,我们也会心疼你!” 鸣筝呆呆地看着阳,说不出话来。好像,这是阳第一次用这么恼怒的眼神看着她吧,以前,不管鸣筝再怎么过分,阳总是面带笑意的。看来,自己真的是惹他生气了。 “对,对不起。”鸣筝低下头,不敢看他。 阳也觉得自己语气重了些,柔声道:“好好照顾自己,不然曦樱醒来会心疼。” “恩。”将头枕在阳肩上,还不等他把自己抱卧室,就已经沉沉睡去了。 再醒来,外面已经黑了。看样子自己也没睡多久嘛。 鸣筝摸摸肚子,饿了 正想下床找些吃的,门被推开了。毓璟走了进来。 见鸣筝醒了,忙走上前来,怪叫道:“敏敏你终于醒了”然后一把抱住她。 鸣筝无奈地翻个白眼道:“不就睡了一会会嘛,这么大惊小怪干嘛?!” “一会会?!”毓璟瞪她:“你整整睡了三天了,还敢说是一会会?!” 啊?三天?“怪不得这么饿。”鸣筝嘟哝着,抬头对上毓璟喷火的眼睛,连忙闭了嘴。 “对了,毓璟……” “还没醒。” “哦。”鸣筝眼色一黯。看来要想别的办法。 毓璟叹口气,回身把自己端来的饭菜拿到鸣筝面前,说:“吃吧。” 见有吃的,鸣筝两眼放光,冲毓璟嘿嘿一笑,开始风卷残云。 酒足饭饱之后,鸣筝正要抒发一些感慨,却被赶来的风打断。 “鸣儿,南照那边出事了。” 鸣筝心中一紧:“子晏她……” “不是南宫子晏,是玉美声,失踪了。” 什么?! 刚回留欢城时鸣筝就打发玉笑颜走了,并派人通知南照的玉美声,可是…… 按理说子晏已经得到她想要的,又为什么会再次劫走她呢?而且是在自己的严密看护下。 “还有一件事。”风道。 鸣筝看向他,示意他继续说。 “南宫子晏秘密离开南照了,至于去了哪,就……” “知道了。在子晏有可能藏人的地方再找找玉美声。” “是。” “下去吧。” 鸣筝皱着眉,有些不知所措。事情太多,让她觉得很累。 毓璟没说什么,把她抱在坏里,希望给她一些力量。 “哈哈哈,看来我徒弟还真是艳福不浅啊。”话音未落,诸葛立身就出现在门口。 “师傅。”鸣筝叫着起身迎接,暮晚风不是说他出远门了吗。“听说您去云游四海了,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呵呵,想起来有些东西没给你。” “什么?”鸣筝很好奇。 “做师傅的,还能给你什么?”诸葛立身笑 之后几天,鸣筝一直和师傅在一起,学他的独门绝招。师傅说天下会这门功夫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师傅,一个是师娘。而且这功夫没有被写成秘籍,要想传下去,只有口传心授,当年师娘也是跟着师傅学会的。 有师傅真的很不错。鸣筝笑。忽然笑凝结在了脸上,师傅?是啊,曦樱至今没有醒来,也许他的师傅有什么办法呢。 “羞花。”鸣筝道。 躲在一边的羞花悻悻走了出来:“怎么每次都被你发现……” 鸣筝白她一眼,吩咐:“去查查曦樱前些日子出留欢宫都去哪了。” “为什么是我?”羞花问。 “因为你最八卦!”一语中的。 果然,第二天羞花就把地址给了鸣筝。 就要开学了,希望各位学子调整心态重新融入到学习的氛围中去,然后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拿到最佳的成绩。 子萱和你们一起加油!!!!! [qinkan.net:第五十六章重伤] 依循这羞花给的地址,鸣筝很快找到了那个地方,发现那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农家小院,若要说有什么特别,那就是此处与市集离得很远,甚至可以说是人迹罕至,方圆数里之内都只是成片的树林,只能偶尔看见一两户猎户人家。 准备扣门时,却发现那门扉是开着的,便轻轻推门进去。 “有人吗?”鸣筝喊。“请问……” 话音未落,就被一个声音打断:“像你这样私闯民宅,好像有点不大礼貌吧。” 顺着声音望去,鸣筝面前赫然站着一个二十多岁的姑娘,面容清秀,而那目光却炯炯有神,似要将人看穿一般,这张脸……好像在哪见过…… 另外,她的出现也让鸣筝心惊,可以毫无声息地站在自己面前而不被发现,看来她的功夫不在自己之下。 “在下逾矩了,敢问这里可是曦樱师傅的住处?”鸣筝做了个揖,恭恭敬敬地问道。 谁知对方冷哼一声,说出的话让人心惊不已:“南宫鸣筝,你省省吧,别在我面前人模狗样的。” 鸣筝皱眉,她知道自己的身份?刚要说什么,却又被打断。 “不错,这里是你要找的地方。你还真行啊,这么快就找来。不过想要找我师傅……你还不够资格,有本事,就先过了我这一关!” “什么?”鸣筝话音未落,就被突然袭来的掌风逼得节节后退,堪堪躲过。 “姑娘这是何意?” “你是傻的吗,这都看不出来?就是杀你之意!”那人说完,又是一招凌厉之势,直逼鸣筝要害。 鸣筝无奈,只得与之对招,可对方气势,武功,内力皆在自己之上,渐渐的,鸣筝渐落下风。 世上竟有武功如此之高的人,还是人外有人山外山啊。可是鸣筝还是想不通,听她的语气她应该是曦樱的师姐,可为什么要杀她呢? “喂,臭丫头,与人对战之时还走神,这是对对手的不尊重,所以你要付出代价!”那人大叫一声,右掌向鸣筝打来。 鸣筝赶忙闪开,却不想她的左掌已经在那等她,一掌拍在肩上。 “噗”一口鲜血喷出。 “呵呵。”那人冷笑:“看来你也不怎么样嘛,真不知道曦樱被你这个狐狸精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他为你付出那么多,哼,告诉你南宫鸣筝,你,不,配!” 鸣筝被说得心里很不舒服,冷冷开口:“姑娘,我今日前来不过是想拜访曦樱的师傅,姑娘又何必如此苦苦相逼,还是我曾做了什么对不起姑娘的事,让你对我这么恨之入骨呢?” “你没做过什么。” “那……” “但你依然要死!”那人目露凶光。“南宫鸣筝,要怪就怪你出身皇族!去死!” 鸣筝瞠大眼睛:好快,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 “啪啪啪!”又是三掌,皆打在鸣筝要害,鸣筝猛喷出一口血,半跪在地上。 “南宫鸣筝,让你这么痛快的死,真是便宜你了。”那人说着,一步步逼近鸣筝,内力都聚集在右掌,抬手刚要劈下,鸣筝突然拼尽最后一点力气将早已藏在手上的毒药撒向来人,趁其不备,猛然撞到她身上,玉足点地,逃离了那里。 好沉……腿好沉…… 她不知道自己已经跑了多久了,只觉得越来越累,气息越来越重……全身上下几乎是机械性地运动,大脑也只发出一个指令:你不能死……尤其是不能这么不明不白地死…… 狠狠攥紧手中的玉佩,控制着最后一点理智,支撑着自己往留欢峰上爬。 快一点……再快一点……她……快要支持不住了…… 忽然,天晕地转,一片黑暗笼罩了鸣筝,她……是不是就这样结束了…… 诸葛立身从后山练功回来,正在想着自己那个小徒弟怎么出去了这么就还没回来,忽然看到前面好像有什么东西。 走近一看,是个人……而且……鸣筝!? 诸葛立身忙扶起她,为其把脉,气若游丝,受了很重的内伤,解开她的衣服,肩上那几个掌印赫然出现在自己眼前。 不,这不可能!鸣筝迷迷糊糊地醒来,伸了个懒腰,坐起,想要找水喝。可是……环顾四周……呵呵,又回到自己那个小狗窝了…… 等等,她记得自己是被一个女人打成了重伤,然后……然后……糟糕,不会就这么挂了吧! 不要啊,就算要挂也让她和她的美男们说一声啊,而且曦樱还在昏迷当中,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算了,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强求不来的。 叹了口气,鸣筝走到电脑前,天!上次玩完了没关机,不知道又花了多少电费。鸣筝瘪瘪嘴,浏览网页。 忽然被一则报道吸引,说是什么XX企业的千金失踪,这则报道好像上次做梦的时候有看过啊,没想到现在还有,真是有钱人。 等一下!XX企业!这,这不是班妮她们家的企业吗? 千金失踪?班妮! 鸣筝冲到电话机旁想也不想拨下一串号码,然而那边一个温柔无比的女声说:“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不在服务区,请稍后再拨。” 什么?不在服务区?难道,真的失踪啦? 鸣筝头疼地倒在床上。班妮,你丫的可千万不要出什么事,否则我有事找谁吵架去啊! 丑女人,你最好快点出现在我面前,否则……否则…… 鸣筝眼一沉,再次落入了无尽的黑暗…… “敏儿……敏儿你醒醒……” 谁,是谁在叫她? “鸣儿,你睁开眼睛看看我们啊……” 这声音好熟悉,可是她想不起来是谁…… “敏敏……混蛋,是哪个畜生做的,我要杀了他!” 好凶哦……鸣筝皱了皱眉。 “看,快看,她刚才皱眉了。!” 这么兴奋干什么,我皱眉你们很高兴吗? “诸葛师傅……” 然后,她又什么都听不到了…… 她不知道自己躺了有多久,只是偶尔听到那几个熟悉的声音在叫她,偶尔感觉有人再给自己喂什么苦苦的东西,但更多的,则是无意识地在黑暗中游荡。 可是不论何时,总有一个声音在告诉自己:醒来,快醒来…… 有太多太多的疑问她还没有搞清楚,所以她不甘愿就这样不明不白地睡下去,这也许就是世人所说的执念吧。 在不知道过了多久之后,鸣筝终于睁开了眼睛,接触到那久违的阳光。然而来不及享受,就被面前那熟睡的面庞吸引,泪,满了眼眶。 他,瘦了,胡子好像很久都没有剪的样子,眼窝也深深陷了下去,比上次自己失踪,他还要憔悴万分。鸣筝,心疼了。 抬手,轻轻抚上他的面庞,想要接触他的温暖,可是手却直直穿了过去,鸣筝惊讶地瞠大眼睛,难以相信,不,这不可能! 突然,自己的身子想有什么牵引一般,一点点地往上飘。鸣筝想叫昊天,让他救自己,可是却发不出半点声音,身子继续上移,鸣筝回头,看见另一个自己正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好像睡着了一般安详。 这,这算什么,离魂? 难道自己死了吗?不,不可以,她不要这么不明不白地死掉! 我不要 可是,什么都没有了。 鸣筝被诸葛立身带回来的那天,曦樱就醒了,见鸣筝不明不白地受伤,便强制练习那本秘籍,谁知竟然练成了,他们猜想可能是那一道雷给劈的。 然而曦樱占卜的结果令大家大吃一惊,伤了鸣筝的人,竟然是曦樱的师姐念米。曦樱知道,除非有师傅的吩咐,否则师姐是不会随便伤人的,而且这次是明显的动了杀心。本想算下去,奈何就算是上古神术也会对身体有损伤,曦樱因为体力不支,没能继续。 几个男人本来想去找曦樱的师姐报仇,却被诸葛立身阻止,他说鸣筝都被打成重伤,他们去了也未必能讨到什么好处,最好不要赔了夫人又折兵。 可是这些日子诸葛师傅好像有心事,三天两头往外跑,然后又心事重重地回来。 故事已经接近尾声,子萱很感谢各位这些日子以来的关注。毕竟子萱是第一次写文,有些粗糙,各位可以坚持下来还真是不容易啊~~~ 大吼三声:偶要结文偶要票票 飘走~~~~ [qinkan.net:第五十七章死亡] 整个留欢宫,在寒冰一样的低气压中度过了最艰难的十几天,先是鸣筝一身是伤的回来,然后,再离开他们。 就在几个时辰前,众人发现鸣筝已没了呼吸。 五个男人围在鸣筝床前,就那样久久凝视着她,好像这样做就可以保持永远一般。 风雨雷电,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姚航知秋,亦寒,都站在一边,却没有一个人说话,他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曦樱。”昊天率先打破了沉默。“你的那个什么师姐,在哪?” 暮晚风知道他的意图,说:“要想报仇,先办了敏儿的丧事再说。” “不”昊天大叫一声,紧紧抱住鸣筝。“你们谁也别想把她从我身边抢走。我觉不允许你们把她一个人孤零零地扔进土里,不许!” “昊天,你冷静一点!”毓璟道。“如果不让她入土为安,她的尸体是会腐烂的!”说完痛苦地别过头,强忍住泪水。 “放心,留欢峰上有个千年寒冰洞,里面有一块千年寒冰,我叫人将其打磨成一副冰棺,鸣筝可以躺在里面,这样尸体就不会腐烂了。”暮晚风道。 昊天不再说什么,只是那样紧紧抱着鸣筝。 三天后,鸣筝下葬,一切都是那么毫无声息。 众人再次商议要去报仇,诸葛立身没再阻止,短短几日,他像老了十岁,爱徒的死也给他带来不小的打击。千年寒冰洞里 一副冰棺,里面躺了一个如诗如画般的人儿,一身白纱,趁着她如玉的肌肤,绝美的容颜,诉说着无尽的柔情。 可是…… “啊哪个混蛋把我锁在这里面,要是被我知道是谁,姑奶奶非废了你不可!!!!” 鸣筝大叫大嚷,直到累了,才停下。 天,好不容易克服瞌睡虫才醒过来,结果却发现自己躺在棺材里。虽然这口棺材还挺好看,可是任谁都不会想一醒来就发现自己被当作死人处理了吧。 鸣筝瘪瘪嘴,她知道自己曾经停止了呼吸,也理解她的那些美男将自己放进这么美的棺材里。但!是!他们有没有必要把棺材盖死啊! 鸣筝气得双手环在胸前,正想着怎么出去,忽然愣了一下。 从怀中掏出一块玉佩,仔细研究起来。这是在与曦樱师姐,好像叫念米的那女人打斗时,向她撒了毒药的一瞬间,从她身上顺来的。 鸣筝又拿出一块玉佩,这个是在南照时,那个刺杀自己的黑衣人身上的。 而这两块玉佩,竟然是一模一样! 难怪当初曦樱看到玉佩会脸色有异,却又不肯吐露半字,原来是与他师父有关,既然如此,她大人有大量,就不和他计较了。 不过听曦樱说过,曦樱以前是和他师父师姐三人一起生活的,从不会有其他人,而那个黑衣人的功夫明显不及念米,也就是说,黑衣人应该是曦樱的另一个师弟,而且是在曦樱离开之后才入门的。 可是为什么,曦樱的师傅在那么早之前就想要鸣筝的命呢? 算了,不多想,先出去再说。 鸣筝运足内力,逼到掌心,贴着冰棺的盖子,缓缓移动。这是师傅刚刚教的。 鸣筝本以为自己大病一场,又是死里逃生,功夫可能会不及原来的一般,但现在惊喜地发现,自己的功夫不仅没有退步,反而精进了不少。 终于,棺材盖被打开,鸣筝得以逃出生天,这才发现原来周围温度极低,好像都是千年寒冰。 莫非只这些千年寒冰用极低的温度稳住了自己的伤,再加上躺在这吸收天地灵气,才得以死而复生的吗?(作者:电视上都这么演的~~~) 呵呵,她的运气可真好!鸣筝得意地笑着,看到冰棺上自己刚才运功的手掌印,更是得意了! 等等,掌印! 鸣筝俯身仔细观察,有拉开自己的衣服看看肩上的掌印,这两个……好像。 难道…… 鸣筝想到了什么,连忙往外奔。 “师傅,我有好消息要告诉你”鸣筝大叫着闯进留欢宫,却发现里面安静地出奇。 随手抓了一个下人,问道:“喂,他们人都哪里去了?” 可那人看见鸣筝就像见了鬼一样(作者:本来就是见了鬼了),浑身发抖说不出话来。 “我问你呢,哑巴啦!” “他……报,报仇……”刚说完,硬生生晕了过去。 鸣筝诧异地看着地上躺着的人,这才恍然大悟,哦~敢情人家把自己当鬼了啊。 不管他,刚才他说去报仇……难道是去给自己报仇?! 足下轻点,向曦樱师傅的小屋飞去。 9月1号,上学的日子。 啊真TNND怀念啊~~~~~~~ [qinkan.net:第五十八章真相(一)] 远远的,鸣筝就看到那小小的农家院里站满了人,两方人面对面站着,看那架势有随时开打的可能。 鸣筝眼珠一转,纵身跃到一边的树上,从这里可以把院子里的情景看的一清二楚,又不会被人发现。 细看之下才发现,靠外站着的,是她的五个男人和师傅,而里面站着的,竟然是南宫子晏。 果然不出她所料! “皇帝陛下。”诸葛立身率先打破沉默,道:“请把里面的两位都请出来吧。” 虽然不明显,但鸣筝还是听出师傅声音的颤抖。呵呵,看来师傅也已经发现了啊。 “师姐中了毒,师傅正在里面为师姐诊治。”子晏的声音波澜不惊。 鸣筝暗惊,果然有王者风范! “师傅?”曦樱出声:“你……你什么时候成了她的徒弟了?” “在你离开之后。”子晏已经非常清楚曦樱的身份。 诸葛立身说:“难道你的师傅真的不愿意露面吗?” “师傅说了,谁来她都见,但唯独是你……她不见。” 诸葛立身眉头一皱,眼神暗了下去。 原来曦樱师傅也已经知道诸葛立身的存在了,也许是曦樱说的吧。 “你们走吧,师傅是不会见你们的。” “开什么玩笑!”毓璟大叫。“你们杀了敏敏,还要我们走?!告诉你,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子晏眼神一闪,沉声道:“是吗?她……死了。” “你别装蒜!看招!”毓璟大喝一声,纵身上前就是一记致命的招式。 子晏大惊,连忙抬手挡下。 两人拆打数十招,渐渐的毓璟败下阵来,被子晏打得节节败退。 而在一边观战的鸣筝也了然一笑:原来是她,那个夜袭自己的黑衣人,竟然是子晏!没想到她的功夫如此之高,看来自己真的小看她了。 见毓璟渐渐不支,其他三男也飞身上前援手。 不管子晏功夫再怎么强悍,也敌不过四人联手,慢慢的也有些无法对应了。 眼看子晏就要被打败,屋里突然传出一声很有气势的声音:“住手!” “师傅!”曦樱眼神发亮,但又暗了下来,他始终无法明白师傅为什么会要敏儿的命。 房门“吱呀”一声开了,从里面走出来一个女人,还搀着一个人。 鸣筝一看笑了,被搀着的正是那日打得自己无法还手的念米,不过此时的她因为中了自己的毒,已没有了当日的不可一世,正虚弱地靠在自己师傅怀中,面色平静,眼神祥和。看到这里,鸣筝忽然明白了,难怪当日看见念米时觉得眼熟,现在仔细一看,那不就是玉笑颜嘛。 念米就是玉笑颜?!这个发现让鸣筝有些吃惊,但想想也在情理之中。她们可以在很早之前就想着要杀自己,那么安插个卧底在身边也是很平常的了吧。 不过曦樱说过他们师姐弟都是孤儿,那么只说明一个问题,玉美声和玉笑颜是一个人,只是自己蠢得没看出来而已。 再看向念米旁边扶着她的师傅,鸣筝的笑一下子僵在了脸上。 不,不可能吧?! 这也太夸张了吧! 虽然早知道自己这个师娘是二十一世穿过来的,可是,可是万万没有想到…… “你终于肯见我了。”诸葛立身道,紧紧盯着自己朝思暮想的人。 这是众人心中也已有了数,可是不管这个女人跟诸葛立身有什么样的关系,她杀了鸣筝,就一定要付出代价。 对于诸葛立身的问话那女人没说话,而是转向曦樱:“曦樱……” “为什么?”曦樱打断她。“为什么要杀了敏儿?”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昊天冷冷开口。“当然是为了让她这个好徒儿可以顺利登上皇位了。”这样的宫廷斗争,他已经看得很透彻了。 “他说得不错。”那女人道。“哼,真不知道那个叫南宫鸣筝的女人给你们喂了什么迷昏药,可以让你们一个个对她死心塌地。” “可是鸣儿她没有做过任何威胁到南宫子晏的事,而且还在小的时候处处帮助她……”阳已经咬牙切齿。 “对,她是帮助过我,也正因为这样,才让我看清楚她不是个普通人,要想当上皇帝,第一个敌人,就是她!”此时的子晏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唯唯诺诺的子晏了,现在的她,的确有了作为一个帝王的资本。 只是鸣筝怎么也没有想到,当初自己的一时善念,竟给自己找了这么大的麻烦。 诸葛立身看向自己的爱人,道:“你就这样放纵她杀掉自己的亲生姐姐吗?甚至……甚至还帮她?” 谁知她冷哼一声,道:“我知道,那个南宫鸣筝是你的徒弟,怎么,心疼了?哈哈哈。可是很抱歉,我说过,在这里我没有亲人,她们就是我的亲人,所以不管她做什么,我都不会阻止。” 声音中透着哀伤,让鸣筝心疼。鸣筝很了解这种感受,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没有亲人,甚至没有朋友,那种寂寞与孤独,不是常人可以忍受的。 “废话少说!”师娘大喝一声。“你们来不就是想要报仇吗?我们三个已有一个中了南宫鸣筝的毒,没几天好活了,剩下我们师徒俩,和你们五个武功高强的男人对战。虽然胜算不高,但,我们决不投降!” “你……”诸葛立身无奈,还想说什么,却被对方打断。 “诸葛立身,你少在那假惺惺的。反正在我眼里,死不算什么。就算我死了,我的亲人朋友们也不会知道,更不会伤心。” 摆开架势,就要开打。 鸣筝在树上听着,两行清泪滴了下来。 “徐班妮,你丫混蛋!”鸣筝大叫一声,从藏身的树上一跃而下,稳稳落在两方人马中间。 “敏儿!” “鸣儿!” “敏敏!” 鸣筝不顾身后男人的欣喜声音,只是狠狠瞪着眼前这个让人恨得牙痒痒的女人。 子晏在那女人耳边低声说了什么,她才恍然大悟道:“哦~~~原来是南宫鸣筝,原来你还没死?” 顾不得那么多人在场,鸣筝破口大骂:“你丫才死了呢!你不是说过要比我先死,让我多烧点美金给你吗?结果呢!竟然给我玩失踪。打你手机不在服务区,网上电视上报纸上全是你失踪的消息,我还以为你被人绑架撕票了呢,没想到你却跑到这么个鸟不拉屎龟不靠岸的地方逍遥快活了,哈哈哈,好啊,好得很。徐班妮,你这死党老娘算是白交了!” 喘了口气,鸣筝准备接着再骂,却被对方打断。 “你……你……小米?!” “废话,不是老娘还能是谁,不就是换了身皮吗,怎么就认不出来啦?!” “行了!”班妮抬手一挡。“要是说刚才还有什么怀疑的话,现在可是一点疑问也没有了。这世界上可以这么说话不带脏字又把我骂得狗血淋头的除了你恐怕不会再有第二个了。” 说完,泪湿了眼眶,两人相对无言,然后紧紧相拥在一起,鼻涕眼泪蹭了对方一肩膀。 很久很久,两人才放开。 鸣筝看向念米的方向,问道:“她的名字,是你给取的吧?”她在二十一世纪叫小敏,于是朋友们给她起了个外号小米。 “对。”班妮道。“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到了这里真的很想你,所以……” “哼,想我?”鸣筝白她一眼。“被你想得差点被害死!” [qinkan.net:第五十九章真相(二)] 一行人都在班妮的小屋内。 鸣筝在替念米解毒,而班妮则是在向大家解释她与鸣筝的关系。当听到两人都是穿越而来时,其他人还有些无法理解,班妮费了就牛二虎之力才算是解释清楚。 为念米解了毒,鸣筝美眸一瞪:“死女人,最好给我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解释为什么要杀我,否则的话……” “呃……呵呵……”班妮尴尬地笑着,说实话,因为自己的关系差点把好友搞死,她真的很自责,要是鸣筝没有醒来就那样挂了,她一定会后悔一辈子。 “是这样的。我记得有一段日子你不是失踪了好久吗,后来你好不容易接了我的电话,却又莫名其妙挂断了,我担心,就想去你家看看,谁知刚到门口,就跟撞邪似的晕倒了。醒来的时候就在这了。然后,然后就碰到了这个冤家……”说着白了诸葛立身一眼,脸上有了不自然的红晕。 “离开他之后我陆续收了念米,曦樱,和子晏做徒弟。有一天子晏跟我说她要做皇帝,可是有个最大的隐患就是南宫鸣筝,所以我当然要帮她喽。你也知道嘛,子晏这孩子从小就命苦,她请我帮忙,我没有理由拒绝的。” “可是她们的功夫也太高强了吧。”鸣筝白眼一番,高强得有点不自然。 “除了曦樱之外,我收留念米和子晏都是有原因的。”班妮神秘一笑。 “什么原因。” “我刚到这里的时候就被雷劈了。结果学起功夫来简直是行云流水。后来遇到还是婴儿的念米,发现她也是雷劈下的幸运儿。然后……” “然后遇到子晏的时候她也被雷劈了?”太邪门了吧。 “嗯嗯嗯。”班妮点头如捣蒜。“收留曦樱是因为他的体质很适合学习占卜,所以我才没有计较他有没有被雷劈过。”好特别的收徒理由。 “哦~~~”鸣筝道。“那接下来的就让我猜猜。子晏懂事之后就一直在集聚自己的势力,然后借南宫福玉之手一直在对付我,让我误以为南宫福玉才是那个要杀我的人。那个收买冥要杀我的人也是子晏。南宫枭英的毒是子晏下的,南宫福玉之所以会疯恐怕也是她的杰作。还有,玉美声和玉笑颜是一个人吧,对不对念米?” 念米没有回答,但眼睛里尽是佩服之情。 “你很聪明。”南宫子晏开口。“不愧是我的姐姐。不过既然你是穿越而来的,那么从出生开始你便有了成人的智慧,因此今日败在你手里,我只能说:我不服!”眼中爆发出的精光,竟与南宫枭英那般相似。 鸣筝苦笑着摇摇头,南宫枭英,也许你三个女儿里,只有子晏才最像你,可你却从没有真正了解过她。 “败?何以言败?”鸣筝问。 子晏冷哼一声,说:“这里唯一帮着我的师傅现在成了你的好友,就算她念及师徒之情也只会做个局外人互不相帮罢了,但即使如此,我依然胜不过你,看来今日是天要亡我啊……哈哈哈……”悲极反笑的子晏,让鸣筝忽然有些心疼。 “谁说我要杀你?”鸣筝淡淡开口。 “不杀我,你怎么坐上帝王的宝座?” “又有谁说过我要做皇帝的?” “你……” 鸣筝叹了口气拉起子晏的手,带她到院子里。第一次,有人像现在这样牵着子晏的手,她有一瞬间的晃神,竟乖乖被鸣筝拉着走。 鸣筝回过头,认真地看着自己这个从来都没有仔细看过的妹妹,她很美,嘴唇长得和自己很像,个子比自己稍微高一点点,才发现,她是与自己有血缘关系的人。 鸣筝微笑:“妹妹……” “什么?”子晏有些反应不过来。 鸣筝以为她不满意这样叫她,于是转移话题道:“我对政治不感兴趣,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总之我是不会和你强皇位的,你可以高枕无忧。今日我在这里和你约定,从今以后南照二皇女将会从世上消失,我也不会再踏足南照一步,若是你日后离开南照,那么你所到的地方,我都退避三舍,可好?” “你……” “哎,我都已经做了很大的让步了,你还要我怎么样?”鸣筝娇嗔道。 看着鸣筝的样子,子晏忽然释怀了,笑道:“当然还不够啊,我还要你一个人。” “姚航?” “对。”子晏点头。 “你真聪明啊。南照这些年来一直被水患所困,而姚航又是百年难得一见的治水人才,你要不跟我要他,才是笨蛋呢!” “是啊,他是个人才,当初若不是因为他是你的人,我也绝不会对他下手。”子晏感慨道。 鸣筝笑:“难道现在就不怕了?” “不怕了。”子晏看着她说。“因为我现在才发现,我们除了是对手,也是姐妹。现在想想,我真的应该感谢你当年在宫中对我的照顾,若不是你,我恐怕早就死了。” “可也因为我对你的照顾,让你发现我不是个傻子,所以才千方百计地杀我。” 子晏没有再解释什么,只是笑着。 就这样,好像很难搞定的政治关系,渐渐融成了真正的姐妹情意。 在回留欢宫的路上,五个男人只是紧紧跟着鸣筝,不敢多说一句,生怕这是一个梦,梦醒了,她就消失了。 鸣筝自是知道他们在想什么,笑道:“喂,你们都不说话,很闷啊。” “那敏儿想听什么?”暮晚风宠溺地问。 “你们不想知道师傅去哪了吗?” “想。”暮晚风还是那样宠溺地看着她,微笑着。 “当然是去哄我的准师娘了!”可是说完脸就僵住了,他们怎么还是那副深情款款看着自己的样子,感觉怪怪的。 为了转移他们的注意力,鸣筝又道:“你们不想知道我是怎么死而复生的吗?“ 还是曦樱给面子,一听这话忙问:“敏儿,为什么你……” “呵呵,因为我有神仙保佑啊。” 五人一听,相视而笑。 “以后那个南宫子晏不会再找你麻烦了吧?”阳问。 “哼,她要再敢动敏儿一根寒毛,我就起兵灭了南照!”昊天狠狠地说。 鸣筝笑:“不会了。以后都不会了。” 顿了顿,收敛了笑,严肃地说:“那个冰棺是谁弄的?” 暮晚风答:“是我。怎么了敏儿?” “那东西很好看,留着吧。”鸣筝说。“不过记着,不要再弄棺材盖了,否则我不被人打死也会被那个棺材给闷死!”说完,不满地瘪瘪嘴。 故事就告一段落了。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请看小说网qinkan.nethttp://www.qiyeb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