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仇王妃也倾城》 作者:长弓木每鸟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楔子 天上一轮明月散发着朦胧的光泽,不巧不知道什么时候,一大片乌云过来遮挡住了,适时从竹林深处掠出几只不知名的黑色鸟儿,发着沙哑难听的声音,令闻者生畏,毛骨悚然。 正是月黑风高之时,玉城不远处的一处竹林城郊处,两个黑色人影不断在里面移动。脚步挪蹑,似乎在仔细观察周边的形势。 他们正站在一片小山丘之上,涩涩颤抖,似乎这周边的景物下一刻会变成什么妖魔鬼怪袭来。寂静的竹林里咋时没了声响,看身形尤似哪家人的家丁打扮。 俩人身形上下差不多,愣愣的呆在这寂静的只闻那冷风吹过空节的竹子一样,其中一人终于忍不住用右手蹭了蹭旁边一个不时的左右察看的人,“哎,你看把这女的扔在这就行了吧?咱们快走吧?现在手里头没工具,难不成真的要用双手帮她挖个土埋了不成?” 那男的正在犹豫,似乎在考虑着,眼睛不时的掠过底下,不知道什么时候天上的乌云已经飘走了,借着微弱的月光,终于看到了那男所看的方向,原来小土丘下面居然还有个人,而且看那衣服,似乎还是个女人。只不过嘴角溢着一贯乌黑的东西…… “哥,我害怕,走吧!你想想看,主人只是让我们把她埋了,你看我们现在手无寸铁的难道还真要给她挖坑么?而且你看看现在时间还早么? 要是晚了,指不定主人还要怪我们呢?哥,你也知道他的脾气的,快走吧,这地方,越看越寒碜。”说着还不忘哆嗦着往那人身上靠了靠,似乎想告诉他他是真的那么害怕。 “可是,主人的行事作风你不是不知道,要是让他知道我们这样草草了事,他也同样不会放过我们的。”声音不怒而威,似乎很是明白他口里所说的那个主人为人。 “哥,不会的,深山老林的,听说这里经常野狼出没,咱走了,说不定那狼就出来了。” 正在劝话当时,深林处,那空茫的夜色之中,一声突兀的声音划破,冷寒刺骨“嗷呜!” 不再犹豫。 “走”那人似乎下定决心,握紧了拳头,又深深的望了那地上一动不动的人,而后俩人使出轻功,轻身一跃,接着偌大的林木,翻身而去。 貌似穿越1 浑身疼痛难忍,蓝真珠头疼欲裂般的幽幽在梦中辗转。 艰难的翻了几下眼珠子,终于吃力的睁开了一条缝,便瞥见那古香古色的旧米色床帐,应该是因为年久,所以颜色变得如此的。 蓝真珠想。 完了,她是不是高兴太过了?连这样的梦也做?只不过为什么浑身如此疼痛? 脑袋转了许久……终于把事情理了点。 蓝真珠,表面上一个20岁正在等待A大入取通知书的学生,实际上却是为一个社会上的黑暗组织里的一员情报调查员,此组织被所知道的人统称为—黑色蝴蝶。只要想做,没有做不到的,只要想到的地方,没有到不了的。凡是有缝隙的地方,说不定本人都没注意到的地方,蝴蝶却比你还清楚。所以人们惧怕它。 它黑道白道通吃,虽然不少人想铲除它,可是因为被掌握了太多的秘密,所以不敢轻举妄动,更有一个重要的原因是因为蝴蝶组织里的人员没有知道到底是由哪几个人装扮的。 就连她,蓝真珠,其实真正了解的也不是很多,但是了解却也比平常的人要多那么一点点。没有人知道蝴蝶组织的首领,但是蓝真珠却做到了。 她是一所孤儿院里的孩子,被蝴蝶组织选中,于是从小就开始被训练,无论是杀人的,还是窃取情报的手段无一不会,无一不熟。 她可以说是众多成员中最出色的一个也不为过,因为所有组织里的人都想脱离这个让人恐怖到发指的地方,去过平常人家的幸福,蓝真珠认为无所谓,反正她没地方去,从小到大的锻炼,让她成就了一副冰冷和善于伪装的手段。 见过她本面目的人都会看到从她体内而外散发的冰冷,伪装的便是她在学校,裹在厚厚大校服里面的奥妙身材。 脸上还会适时的架着一副厚厚的眼镜,至今还未有人发现她的真面目。 身子越来越疼,有股揪心的疼痛,压抑的她痛不欲生。 貌似穿越2 蓝真珠纠结着混沌的脑子,终于不支的从心口里溢出一口腥味。 这腥味是她再熟悉不过的,只是为什么,现在是在自己身上,而不是别人身上呢? 蓝真珠想起身,却无奈浑身散架一般没力气,最终抵不过沉重的眼皮,沉沉睡去。 -- 清晨,屋外传来清脆的鸟鸣叫声,阳光透过小小的窗口泄了下来,不偏不倚的射到了梳妆台上的一面铜镜中,由镜子反射的方向,蓝真珠觉得此时自己好似身处一片光于火的之中,刺目的惊心。 本能的抬手挡了挡,才发觉自己好像能动了。 昨晚看来真是做梦了啊!这几天蝴蝶组织也放假,学校又让她等入取通知书,所以一向有时间概念的自己也变得懒惰了。 “呃。”想开口,却发现嗓子异常的沙哑,这是什么了? 睁开眼,才看到床的对面有面正在闪闪发光的东西,只不过那个是什么啊?真像电视剧里面她前几天刚刚看到的那个古代剧里的铜镜。 别逗了,这东西怎么会出现在她房里呢?蓝真珠不可置信,觉得异常好笑的想摇摇头自嘲,却发现自己身子还真不是一般的疼,昨晚……难道是真的? 因为她又扭头往这房子周遭瞧了瞧,这才明白这不是昨晚她梦中的环境么?怎么……难道真的是在这?可是什么会在这呢?不行她要好好想想,想想是为什么? 下一刻,思绪如潮水一样涌来,是了,因为她发现了首领的秘密,首领是一个女人,还是一个相当妖艳别致的女人。她见自己发现索性一不做二不休,让自己给她当替身,结束她自己的命运。 因为她说她爱上了一个男人,所以她必须离开。但是离开的话就得有个人当她的替死鬼,这样才能平息。 于是蓝真珠在不明情况的前提下,就这样被她用蝴蝶组织的专门暗器“蝴蝶”手枪,就这样毫不留情的摄入她的心脏。 她蓝真珠在发现首领秘密的时候是何其的骄傲啊,可是就这样被她杀了?不对啊,她不是没死么? 貌似穿越3 下意识的伸手探进自己被子里的身子,摸了摸胸,竟没一点不适。 这一摸,连手感也觉得有问题了,这不是她的羽绒被子啊,还有她穿的是什么衣服啊? 谁救了她?还是说这救她的人和蝴蝶组织有什么关系?可是不可能啊?她明明感觉到了她是死了啊……真正的死了啊…… 为什么? 为什么? 一连串的为什么冲击着蓝真珠的脑子,想了许久还是不明白到底是何人有如此能力之后,蓦的,脑子里莫明的闪现了一条消息“借尸还魂”。 她…… 她莫不是传说中的穿越了? 前几天还好笑的看着一个校友小女生拿着一本穿越的故事在椅子上啃,她还暗暗笑她幼稚NC,可是现在…… 正在纠结时分,外头一个人影闪了进来。 耳朵一提,全身警惕戒备了起来,可惜她悲哀的发现她现在身子这样根本形同废人,无奈瞥眼往那处瞅了瞅便见一个50那边的女人穿着一身古装黑色侠衣的那种服装,步履沉稳,眼里布满惊讶,似乎还携带一丝惊喜。咋看之下,居然给她一种错觉,这人像极了那种修之人,仿佛隐居的世外高人。 就如她们蝴蝶组织一样,不,应该说是不要钱的清高之人,和她们不一样,她们无论是哪个道上的都是要收取利润的。 “你醒了~”一句惊喜的声音,蓝玉已经缓步踱至她所在的床边。 伸出那已经过沧桑似略显粗糙的手,帮她探了探额头。 蓝真珠愕然,咽了咽,正想说话,却觉得口干舌燥,说话都没力气。 “想喝水吧?等着我给你去拿水来。”蓝玉又走到那桌子边上,为她倒了碗水过来,轻轻扶了扶蓝真珠,便为她托着靠在垫子上。 蓝真珠心里就算是有千言万语的疑惑,现在也不敢开口,因为她能感觉的到应该是这人救了自己,只不过是敌是友这得要再观察了。 那人已经为她把水碗递到了蓝真珠的唇边,蓝真珠心下略思,既然是她救的,那就不怕她再下毒,索性便低头抿了口,随即见水润心口,便一仰头把那水都喝干了。 貌似穿越4 “别急别急,慢慢来。”蓝玉轻轻的为她抚了抚背,见蓝真珠顺了气,便又去倒了点。 蓝真珠再喝完第二碗之后,用袖子擦了擦唇,恢复了不少劲之后,这才试着开口了“请问师傅是?”声音略显沙哑,但是明显恢复了不少,可是不论哪里,还是觉得这是自个的声音没错啊。 见她穿着不凡,长的虽是慈眉善目,但是作为蝴蝶组织的一员,已经走惯了形形色色的道路,见过了许许多多的角色,终究还是不能轻易相信任何一个人。 “真珠,你什么了?不认识我了?我是蓝玉啊!你姑姑啊,你怎么给忘了呢?” 那人一听蓝真珠这问话,一下子就急了起来,双手不断纠结摩擦,还不忘给蓝真珠把脉,嘴里嗫喏,似乎在喃喃自语,又似在说给蓝真珠听的。 “怎么会呢?你中的毒我已经给你解了啊~怎么会失去记忆呢?不可能的啊。” 蓝真珠暗暗吃惊,中毒?她不是中子弹的么?还有,解毒?姑姑?莫非她就是魂穿,然后莫名的穿越到了这人身上,还是和她一样姓名的人?这太巧了吧? 凡是巧合太多便不是巧合,有可能是阴谋……蓝真珠一刻都没忘记过从一个柔弱没力气的女孩子成长到现在一个可以应付许多杀机的情报员所学到的东西。 只是现在这个情况让她不得不承认,她是真的穿越了…… “这个该死的上官墨晨,这样毒害我族之人,赶尽杀绝,果真是他的作风啊。” 蓝玉终于在探不出个究竟之后,站起来,浑身傻气腾腾,青筋突爆,让蓝真珠认为好像刚才一切不过是幻觉。 因为她分明从那个所谓的姑姑的眼里看到了充满杀意和恨意的眼神。看来她将计就计应该是没错的,依照她现在这点能力似乎是不能逃脱的,而且这个地方是什么地方她也不知道,她得去查个明白,而且不能漏出一点蛛丝马迹。 想罢,神情迅速恢复一片黯然,“姑姑?你真是我姑姑么?咳咳”还适时的耐不住咳嗽了下,“那么我是谁?我是谁呢?” 蓝真珠是失忆了 蓝玉微微一愣,一下子居然漠然了起来,没有声响。 难道她问错了?蓝真珠一下子又怀疑起来,她演戏很好的好不好,不是被识破,就是这个人的身份很特殊咯。 可是怎么个特殊?蓝真珠心里暗暗苦想,也被这个疑点给调出兴趣来了,“姑姑,快给我镜子瞧瞧先。” 蓝玉对此似乎很是习惯,一点也不觉的惊讶,一边走到梳妆台边,一边不断轻摇头道“啧,你怎么都忘记了,就是没忘记爱美的性子,呵呵。”语气里满是无奈的宠溺,有那么一刻,蓝真珠心里微微有些暖和,不为咋的,只因为她这语气让她莫名的想起了以前呆的孤儿院的那个院长…… “姑姑。”如果此人不是坏人,那么她愿意真的当她是姑姑。蓝真珠发自肺腑的叫道。 蓝玉被这声音叫的有些动容,任谁看了之前蓝真珠那不愠不火的态度都会觉得那是可刻意疏远的,现在蓝真珠可以如此真切的唤她一声,蓝玉想她不再感到遗憾了。如果蓝玉珠真的忘记了过去,那么对她不是件坏事。 一张白皙的脸庞柔弱无力,盈盈桃花眼正眸光流转,一点朱唇虽苍白却又有种说不出的蛊惑动人。芊芊细长的手指微微抬过,抚着面颊,眸子里满是惊讶。 这还是她啊…… 蓝真珠不明白,只是年龄看起来好像小了点,倒像一个16、7岁的少女,可是一股魅惑动人的韵味却又给她以错觉。对了,这满头的青丝如瀑布般那么长,她的可没那么飘逸那么柔顺,那么好…… 莫非这是传说中的前世今生?然后这一世因为机缘巧合所以就给魂魄错位了?所以她在现代死去的魂魄应该是由这人的灵魂去代替了,而这人其实没该死,所以就由自己代了? 无论是不是这个结论,总觉的她这次是福大命大。 看眼前这个自称是自己姑姑的人,好像是有点底子的……那么这个蓝真珠有没有? 她不能露出马脚吧? --- 此书为新坑……希望看客多给力,留言收藏评论和推荐等于俺滴动力 哇,架空时代 “真珠啊,你怎么了?”蓝玉看着蓝真珠捧着一面镜子,看着自己的脸看到发呆,不禁心下有些疑惑了起来。 虽然她是知道蓝真珠的脾性如此,爱美,连生病了也不忘照下镜子。可是总觉的哪里不对劲……蓝玉心里小小的思量了权衡了下。 “姑姑。”蓝真珠见蓝玉露出这般疑惑神色,忙轻放下铜镜,抬眸有些柔弱的楚楚可怜模样,惹的蓝玉又激发了她了母性光辉。顿时心下疑惑又没了踪影,这样能怪谁?也只能怪她回来的晚,没照顾好这侄女,她有愧与她哥哥啊。蓝家怎能这样被弄至绝后呢? 龙墨晨,此仇未报我就不是蓝玉。 一思起这名字,蓝玉忿恨的握着拳头,咯咯生响。 蓝真珠瞧在眼里,压住心下疑问,伸手牵过蓝玉的手,“姑姑,既然你是我姑姑,那么你告诉我,我是谁?我为什么会这样?呀,头好痛啊!”蓝真珠抡起拳头敲了下自个的脑袋,下一刻便已经被蓝玉紧紧握住在手里。 她眼眶微微红润,似乎是在犹豫和纠结,满是不忍心的模样。 这样的表情越发的蓝真珠更加想探究,勾起了她满满的好奇心。 “姑姑,你告诉我,真珠求你了。”言罢,作势要挣扎着要起来。 可惜下一刻已经被蓝玉拦住,她轻拥住蓝真珠的肩膀,帮她整了整散落在前额的一缕青发,越看心里越是愧疚,忙紧紧的抱着她,把蓝真珠的脑袋放在自己的胸脯“可怜的珠儿,我的珠儿……” 未央一世,29年,天下分三大国为首,分别:未央、南辰、西凌,各个散落的小国分别为其所在地的大国所统领。 未央其国姓为:上官,当今天子上官龙雨已经60岁,按照蓝真珠宝听到的话她的解释是为,差不多小命快要完的家伙。 重要的不是这个,而是其下的儿子和女儿数位,最名满民间的为:上官墨誉和上官墨晨二人为首。太子未立,所以猜测纷纷,听说朝堂之上还特地为此暗中划分为两派,当然一派是为支持上官墨誉的,另一个则是为了上官墨晨的。并且以左右丞相为领袖。 困惑的时空 听闻本来只要是皇后生的便可立为太子,可惜皇后未争气,肚子一次也没大过。 蓝洛熙听此心下暗暗嗤笑,她不仅穿越,居然还来了个没听过的历史时代。母凭子贵……这样的皇后可是天天提心吊胆的生活,所以皇帝天天去整别的嫔妃“小三”,她也不能生气…… 关于蓝真珠,她这个身体的身份,原来是什么当今皇帝在外游玩时遇见了危险,然后被一人所解救,没错,这个所谓的皇帝的恩人便是蓝真珠的父亲。于是皇帝感恩在心便让自己的其中一个儿子娶了这个蓝真珠。 嫁给他的儿子就是感恩了?郁闷啊~蓝真珠想此微微蹙眉,那么说她就是那个闻名的上官墨晨的妃子咯?可是为什么会被人毒害? 想不通,真是想不通。 大概卧床有了半个月,蓝真珠这才觉得体力恢复了不少。 那个所谓的蓝于姑姑似乎没有把全部都说给她听吧?也罢,自己对她心里都有疑惑,难道不能让她心里也对自己提防着点? 嗯……她要自己去查明真相。因为她受伤的原因蓝玉可没告诉她,每每问此不是有借口就是转移话题,所以很有猫腻…… 不知道什么时候夕阳西沉,渐渐要隐入山下,天空只剩下一片光晕的彩霞,似乎是残阳渲染了那一角天边。 蓝真珠端正的坐在屋外用竹子做的椅子上,心心念念的想着要快点摸清楚蓝真珠的底细,不然她没办法再训练自己,这半个月躺的也够了,不练功恐怕是要荒废了。 碍于蓝玉在场,她只能不露声色。 “珠儿!你怎么一个人坐在这啊?” 蓝玉出了小屋,便见蓝真珠双手拖着下巴愣愣的看着天空,不知道为什么这侄儿变的如此沉默,莫不是被情伤的后果?念此,心里微微不安,走了过去。 “姑姑,怎么了?” “没事,啊珠,你爹娘的祭日在即,我们得回去参拜的。可是看你身体有伤……” “不是,我身子没事,我去,我怎么能不去……”她怎么能不去?在这没人人烟的地方困了那么久,她太想见到一个这传说中姑姑以外的古代人了。所以一听蓝玉那么说便急急说道。 小九九计划 “呼~早叫你练武功的,可惜你性子倔,没听我话,若是练了说不定也不用担心再遇到小危险了。” 没练?蓝真珠小脸微微皱起,这不是要她没办法锻炼了啊……只能走了,一定要想个办法…… 和原本计划的没错,她说服了蓝玉,离开了这个传说中的和世外竹林一般的环境,要想隐世这里着实是不错,可是那要看什么人,她可是没那份心啊。总觉得她还有什么事情没做完一样,心里头总有点不搭调的感觉。 蓝玉手握着柄剑,蓝真珠休养的那几天,趁空得了去看,摸起来是不错的,但是总觉的韧度不是很完美。 风微微拂过,不断旋过已经凋落的叶瓣。跟在后头,望着这纷纷扬扬的落英,突然觉得离开还真有点不舍。虽然自己不是这世真正的蓝真珠,但是想到计划要在路上偷跑的时候,心里还真有点微凉。 只是好像要去找那个上官墨晨吧?这样才能了解全部事情吧? 那她是不是要在这个世界扎根了?不对啊,上官墨晨好像是这个身体的老公耶,难道自己要失去自由之身不成?越想越郁闷了…… “怎么了?”蓝玉在前头带路,一路上不断的观察着周遭的情景,见后头蓝真珠眸子怔愣的样子,便停步下来,握紧剑柄。 “姑姑,你说过我是被你碰巧所救的,福大命大,那么我是在哪个地方被你救的?” 如果她说实话,那么她想或许她可以不用走……陪着她闯天涯,然后找个适当的机会和她交流说出真相。 可是接下来蓝玉的一席话打破了蓝真珠的幻想。 “什么了?是不是想起什么来了?”蓝玉眸光忽闪,有些不定。 蓝真珠扯了扯嘴角,心里微微有些不舒服“没什么,只是突然想起来,这人这样对我,到底是什么用心。而且上官墨晨既然是我相公,我既为王妃他应该到处派人搜寻吧。” 眸光直直的盯着蓝玉说话,很想知道她的反应是不是和自己想的一样。 传说上官墨晨大腹便便 蓝玉身子一僵,狐疑的瞥着蓝真珠,思来想去,方才吞吞吐吐道“应该是吧,都那么久了。” 手不断的纠结着摩擦,蓝真珠明白她有事情瞒着她,可是不明白有什么不好说的。 不过关于她的这一个世界的爹娘竟是那么早就死掉的,有些可惜。听蓝玉说蓝真珠的母亲是难产所以才去世的,而从小到大宠着自己的爹有遭仇家怨恨,追杀,去年挂掉的。 不知道是不是已经见惯了这生生死死的场面,所以对于此也态度索然,很是平常。 “姑姑,离开未央城,到你说的无锡城,大概要几天路程。” 蓝真珠眉头一锁,思绪沉定,她现在是在未央城的境地内,要见到那个传说中的上官墨晨很简单。脑满肠肥、水桶腰、左拥右抱、长的一副猥琐样…… “啐~” 蓝真珠经不起这恶心想像,竟一下子干呕了起来。 正在奇怪的看着蓝真珠思绪如此沉稳的惊人的蓝玉一瞧到蓝真珠这模样,忙帮她拍了拍后背“怎么了?怎么了?身体最近不是恢复的挺好的么?什么回事啊?”语气满是担心,真害怕她旧伤复发的样子。 “姑姑,那个叫做上官什么晨的王爷是不是……是不是……”缓过劲来,蓝真珠呼着新鲜有着独特竹子味道的空气,竟不知道该如何说出口了。这古代也不知道对美和丑是不是像现代那样? “上官墨晨?”蓝玉心下一咯噔。 “是啊,上官墨晨那人是不是长着一副猪耳朵,还有那么肥大,小眼睛,猥琐的样子整天左拥右抱啊。”蓝真珠一想到这个就要奔溃的模样,还特地比划了下水桶腰的手势。 这样不是很附和电视里面要抢夺地位的皇子么? 呃……难道上官墨誉也这样? 神啊,为什么为什么要做这样人的王妃?幸亏死了好啊…… 突然有些幸喜是投到了一个表面上已经死去的人,猛拍胸脯心里思忖到。 性格翻变 “珠儿?” 蓝玉眉头隐隐抽搐,这似乎突破了她的思想,珠儿的性格似乎也变了…… 没以前那样迷恋龙墨晨了,若不是当初那般迷恋,现在也不会整的如此下场,大哥也不会被人祸害。 眼里有些忧伤,不过随即又迅速隐去。 “珠儿,你……”也罢,既然失去记忆,那就不要再有牵扯,这样也好,思索了下,嘴角便微微上扬起来,淡淡一笑,看着蓝真珠,亲昵的刮了下她尖挺的鼻子“别想太多了,王室太复杂,不适合你的性子,当初就跟你说的。我们现在回去了好啊,这样大哥的交代我也完成了。至于龙墨晨这人,性子确实猥琐,所以不要再见了。” 蓝真珠愣愣的看着她,撇撇嘴点头没应话。心里确实另外一番思想。 ‘怎么可以祸害我这样的人呢?长的丑就算了,居然还不理会生死,真是找死。’有仇必报是蝴蝶组织的宗旨,不喜欠人恩情,不喜做事拖泥带水。说到就做到。 -- 想着眼里已经散发出一道奇异的光芒,蓝玉瞧的呆了,以前只知道蓝真珠这相貌确实是倾城之类,活泼俏皮,现在失去记忆了,似乎性子转变的有点大了。是了,这几天冷漠、冰冷的体质是自然散发在它周围的,跟以往的她不同。心里微微有些担心,不知道失忆到底是好是坏。 而且居然也忘记了自己曾不顾她爹的反对,只是见了上官墨晨一次,便要决心嫁给他。只是一眼,便要付出太多代价来做奠基。现在居然可以把龙墨晨说成这样不堪……看来失忆确实是忘了彻底,不是因为悲伤过度,刻意隐藏什么的。 可以把未央的美男子说成这般样子,还真是…… 蓝玉心里真是被弄的乐的不行,不过表面上还是不做任何解释。她不希望蓝真珠再重蹈覆辙了。 既然这样认定了,那就认定了吧。 幽幽叹了口气,深深瞥了眼在那时而瞥眉,时而不悦皱起小脸的蓝真珠,从心底开心的笑了下,伸手摸摸她的头“走吧,再不走,晚上就到不了镇上,要是找不到地,就只能睡荒郊野外了。” 回无锡 蓝真珠回过神,有些不屑,轻描淡写“这有什么?”拜托,在现代她们都能这样锻炼过来,何况古代? “珠儿?你……刚刚说什么?” 蓝玉似乎有些不可置信,以前可都是这样哄她的耶,而且当时还害怕的说不要,现在居然这样子?呃……也罢,她失忆了……也只能用失忆来帮她解释这问题了。 “呵呵,没,我们赶紧走吧,不然等下赶不到客栈了。”蓝真珠心里小小汗了下,不小心就给高傲了一下。哎,还不自我教训下,想当然,能来的原因就是因为自己太多事了,去查探那女人的身份,不然也不会来这了。 看来要好好锻炼一下自个了,别古代还没生活够,就又死翘了…… 一般来说能来的是因为机缘,既然机缘巧合的如此好,那我就替你这蓝真珠好好活着吧。蓝真珠心下打算了下,目露坚定。 蓝真珠还以为蓝玉真打算徒步走的,没想到没走几步,就远远的望见一辆马车停在那。 要不说,这蓝玉的行踪还真诡异。每晚都待自己熟睡的时候偷偷出去,也不知道去干嘛,跟踪每次都跟不出什么东西,要不是身体还没恢复,她肯定会跟上的。蓝真珠心里不服气的想到。 哎,可惜了现代那蝴蝶组织的暗器具那么多,她没法带点过来,不过幸亏每个人都是知道原理的,看来她好像可以在这古代试试能不能做几个出来。 马车是蓝玉驾驭的,出了林子才找个马夫帮忙的。 这不得不佩服她心思缜密了。 原来这是乡野…… 蓝真珠坐在马车里,出了林子,撩起旁边的窗帘才晓得的。 “别看了,不然等下引人注目不好。”蓝玉上车后便是坐在另一边,闭眼打座。 “哦”蓝真珠心不在焉的应了句。 不过路上实在无聊的紧,所以蓝真珠动不动就是脑袋往外瞧。蓝玉见约束不惯,打开包袱抽了面淡蓝色丝巾出来。 “喏,把这个戴上。” 蓝真珠讶异回头,放下帘子,看着蓝玉手上的东西。 道是倾国倾城 嘴角略略抽动,好像戴这个更引人注目吧?真不晓得这古代人是不是太愚蠢了,智商没多少? “那个,姑姑,我不看了。”要是这样,更不爽。 “哦,拿着吧,等下下车也是要用的。” 不由分说塞到蓝真珠手里,又接着翻出来了一条黑色的给自己戴了上去。 蓝真珠,郁闷的黑线下来,只好捏着那张和自己衣服颜色差不多的丝巾试着戴了戴。 蓝玉见此才没再说什么。 一路上没有多少话可以谈,不过也是谈了点关于无锡城的事情。说什么那里很是热闹,是蓝真珠这厮的家乡。因为父亲闯荡江湖,也跟着出来了,有好多年没回去了…… 不过这可引不起她的兴趣,现在无疑心思最重的便是未央。刚刚穿过来怎么能不见大城市去小城市呢?这不是无聊嘛…… 所以,她要逃跑,自己去查事情,就不信凭借这自己那一身本事还闯不出什么。 算计了下,听蓝玉说等到了这边上的一个小镇,第二天再赶就可以再两天就到了。那么事不宜迟,她不能露出把柄,今晚就要出逃。 -- 大概瞧着无聊,在马车上小小的打了瞌。 夜晚日影西沉,玉城笼罩在一片繁华热闹之中。车水马龙,人来人往。 蓝真珠第一次见那么多人,哦、不是,是第一次见那么多古人,心里瞧着高兴非常,激动…… 头脑的那个计划反而是越来越坚定了。 看着蓝玉从包袱里面拿出一锭银子,递给马夫说谢谢之后,便让自己下车了。 蓝真珠点点头,挪着步子,弓着腰身便缓缓出了马车,蓝玉帮她扶了把。 仰望着头顶的客栈“玉城君再来” “怎么还不走?”蓝玉微锁眉目瞪着那看的蓝真珠看傻眼的车夫,眼里冒火,语气不善。 “哦,是是是,谢谢谢谢。” “姑姑,干嘛啊?”声音袅袅,空谷灵动。惹的周遭的人都冷吸一口气。 “呵呵,没事,走吧。” 蓝真珠心里真是乐翻了天,没想到这种戏剧性的东西也能发生在自己身上。 门口的小二,见蓝玉和蓝真珠二人携着包袱,一黑一蓝,且不论什么,就单单蓝真珠那双秋目似是要把他吸入无底洞。永世不得翻身。 万恶的古代 蓝玉无奈,大声的咳嗽了下。 小二思绪返回,这才不好意思的略略点头,弓着腰身咧开嘴笑着,拿着一条本是放置肩膀的白色抹布,攥在手里,热情的攀了过来“二位是要打尖还是吃饭啊?” 蓝玉见他刚刚那副鬼迷心志了般的状态,还是有些嫌恶的瞥了他一下。虽然说知道蓝真珠本来很好看,可是现在这样……越想越不放心,目标太大,引起轰动太多人注意的话,总是不利的。 “姑姑,人家问你话呢。”蓝真珠看着眼前的小二,看样子也不过十七那边,现代的高中生年龄在古代可就只是落得这般模样,呃……万恶的古代生活。见蓝玉没理他,便捅了捅蓝玉的身子提醒道。 礼貌一点总是有好处的啊!蓝真珠眼里盛满笑意对着那小二,心里盘算着。 “给我们两间上房,等下送点吃的到房里就好了。” “是是是,两位楼上请。” 大堂里,人潮汹涌,皆停下手中的东西,瞪目发愣的看着一袭浅蓝衣服的蓝真珠,青丝如瀑布般散在后头,走过之处,皆闻一阵沁脾之香。那举手投足之间便是让人不禁感叹,仙女之姿也不过如此罢?若是能一睹其芳容真是…… 眸光瞥及旁边的黑色衣服,一股莫名的杀气顿显,引得许多人赶忙回头,不敢再望了。 蓝真珠心下有丝小小得意之外,也不免担心。在古代可是个武功盛行的地方,现在也得提高自己的技能了,况且外貌确实会给自己带来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两间是隔壁相邻的,蓝真珠入住的是一间窗户靠着大街的地方,探出头观察了下地方,是条安静的胡同,这样倒不失为一个好地方,可是似乎还少了点什么? 回头便瞥见一面铜镜,里面倒影着一张称得上绝世的容貌,手不自觉的捂上脸,似乎该想想办法了呢。 正愁眉思索时,外头传来了叩门的声响。 笃笃笃…… 蓝真珠拿回布巾,踱步到门边,去了门闩便见刚刚的小二端着一盘子的饭菜一脸微笑站在那里。 智逃 “小姐,这个饭菜是刚刚与你同行的那位客人点的,她吩咐我给你送过来。” “哦,请进。”蓝真珠宝闻言,便放行让他进去了。 放下东西,小二脸颊竟微微泛红,低着头说道“呃,小姐,还有没别的事,要没别的事,我先下去了。” “哦,等等……” 。。。。。 蓝真珠饭饱后还不忘得瑟的用手指瞧了瞧桌边的一角,抬着腿,眼里尽是得意之色。摸了摸挂在脸上的浅色蓝巾,等下就不用这个了,哈哈哈~ 不过……她身上现在只剩下一锭银子了还是在马车上的包袱里偷来的,蓝玉刚刚在马车里把那车夫找的零钱是别在腰里的,所以这一时间应该不会去翻布包的吧? 不过还是要赶早一点…… 所以说混在古代还是要有一套手段的,有人帮忙,那才好啊! 小二知道,女人都是逃不开胭脂水粉这东西的,所以当蓝真珠请求帮忙买这些个东西的时候,是和愿意帮忙去跑腿的,毕竟美人请求,不用钱特愿意,何况蓝真珠说有赏钱呢? 只不过他想不透的是居然要他还有另外买套男人的衣服,月白色衣裳,只要适合她这身子的便可。而且还不能让和她同行的那客官知道,这就百思不得其解了。 不过在客栈形形色色的事情都遇到过了,无非是什么家的大小姐要被押回去,但是贪玩所以又想着法子要逃离。 于是他很是热情的建议了自己说不定可以帮忙,只要再加点小钱,还有就是以后不能忘记自个的好处。 蓝真珠当时听到的时候,是真真的汗了…… 不过随即也是嘴角抽搐的点头答应。 思绪飘忽,蓝真珠越想越是鸡冻……等下就可以了……自由了,她要去混古代,至于钱这东西嘛,手到擒来不是? “笃笃~”门外声响又起来了。 蓝真珠挑眉,应该是姑姑蓝玉吧,想此忙起身,整好衣裳,过去开了起来。 “珠儿,等下洗个热水澡,我们今晚早点睡觉,明天要赶早。” “嗯,我知道,我刚准备等下要换的衣服呢。” 蓝玉的不安 蓝玉关好门,便到桌前坐下“珠儿,我老觉得的这心悬的紧,总觉的会发生什么大事啊?不行,不然我今天晚上睡你房间好了。” “这可不行,姑姑,你知道的,我一向都不喜欢和人挤一块的。”她瞎掰……蓝真珠心下噗通的飞快,不知道这话弄的会不会让她怀疑。“姑姑,明天就要走了,没事的,你也该好好休息,珠儿明白的,珠儿寸步不离的呆在这里面,姑姑不是就在隔壁嘛~ 而且姑姑武功那么好,要是有危险肯定会知道的啊。“蓝真珠说的一板一眼的。好像真是那么一回事。 蓝玉听着,紧锁的眉头渐渐舒展“也对,嗯,说的没错,那你小心点,有什么不对劲,要跟姑姑说啊。” 蓝玉眼里、语气里满是关心,让蓝真珠心弦一动,如泉水流过,暖至心田。 突然感觉有些对不起了,什么会变的那么情绪化的呢?蓝真珠咬牙,暗暗告诫自己作为蝴蝶组织的一员不能太过感情用事,否则迟早会死在里面。 “嗯,我知道了,姑姑,你也早点睡吧,我等下洗洗就睡了……” 送走蓝玉,蓝真珠心里一阵涟漪,其实她可以带着蓝玉一起……不、不行的,怎么可以呢?现在自己的问题都还没完全整明白啊,所以今晚非走不可了。 小二买东西回来的时候,便是偷偷轻轻的敲门,让蓝真珠开门的,当然,这是蓝真珠吩咐的。 谢完了小二,并把那封早写好的不伦不类的字体书叠好交给了小二,麻烦他明天等蓝于醒来交给她。 大概明天醒来会在黄昏那边吧?那麻药似乎下的有点重了…… 蓝真珠心里有点小纠结,不过再谢完小二之后,便把自己一个人关在屋里,为自己套上了那套月白色的衣衫,一头瀑布长的发丝被整成了一个简单的束发。接下来便是整装了,估计等下谁都认不出吧? 在现代,作为一名调查员便是要学会装扮成另外一个角色,所以这下更是轻车熟路的给自己化起来了。 化妆丑女 重新整视镜子里的自己,发现那一双眸子太过吸引人了,实在是什么也遮不住的,看来只能丑化了,蓝真珠微皱眉目,抿嘴思忖。 下一刻已经到包袱里翻出了一小块黄色的东西。 蓝真珠微微一笑,幸亏在竹林有发现这好东西,本来是因为贪玩无聊,随便到处走走,结果就在岩石缝里碰上一种可以粘在皮肤上的东西,记得那一次她是放在手里的,可是那东西仿佛像活了一样,牢牢吸附在自己手上,不用力或者浸在水中根本就拧不掉,而且反复实验多次,绝对不伤自己本身皮肤…… 不过就是不知道那是什么…… 下一刻,蓝真珠已经往右眼下方,用水弄湿了点,然后把那小块东西平铺好放了上去,结果不用看就知道,那成了一条疤,一道让人看了就有点恶心到发颤的地步。 就连蓝真珠也被它大大的吃惊了回,这效果比她预料的还要真……那好像不是贴上去的,而是像真的被什么东西烧伤或者毒伤到留下的肿疤。 贴好,轻轻的试了试下,没有什么移动或者松开的迹象,于是便打开小二买来的许多胭脂粉,开始补妆起来,那厚厚的粉不消一会已经盖住了原本一身灵逸的气质,而且嫩白的肤色已经没了,取而代之的是有点暗黄的肤色。蓝真珠还特地为它点了些小斑点来“添彩”。 大概快到了和小二约定的时间,9点那边确定小二所说的是看着蓝玉喝下那麻药的,便把自己的那原本的裙子都给了小二,麻烦他拿去变卖算是赏赐的。 空出了包袱,蓝真珠把另外一套青色衣裳放了进去,还有点零碎的钱。 “蓝小姐,在没?”外头,小二轻声问道。 “嗯”蓝真珠轻轻应了声。 “快点开门,我带你从后门吧。” 蓝玉珠实实在在又汗了把,她要躲避的人要不是掌柜的,她怕咋啊! 不过还是去开门了起来。 “啊,鬼啊~” 一开门便见小二汗毛悚然一副惊恐见鬼的样子抱着头,在地上瑟瑟发抖。 疑似见鬼 蓝真珠无奈的瞥了他一眼,这古代的男人真没骨气,这都怕…… 不过,这是不是说自己也弄的够‘好‘? “快起来吧,是我。” 见声音没错,小二这才迟疑了下,慢慢抬头又瞧了眼蓝真珠。不过随后又马上别开眼去。那条如蜈蚣狰狞一般蔓爬在蓝真珠的脸上,似乎多看一眼就是如万千蚂蚁噬咬着自己的脸,仿佛那道疤痕其实不是在蓝真珠宝的脸上,已经转到自个身上一般。。 他帮错了么?原来面纱之下的美人竟然生的如此一副丑样子…… 不过也算了,看在她脾气好,待人礼貌的份上,帮她一把好了。 蓝真珠不知道,就这一秒的时间,小二的心思变化的如此之快。 慢吞吞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大门已经关了,要走也只能从厨房到后门,这样才行得通。” 原来是这样啊~ “行,我已经准备好了,你带路吧,”说着边闪了闪手上的东西。 本以为着男装的是为了防止见貌起色心的歹徒,没想到这般模样……小二心里又感叹了回,“客官,能不能问你个问题。” “现在时辰不早了,边走便说吧。”才这么会,就变客官了……切。蓝真珠心里小小的鄙视了下本来还有点感激着的小二。 …… “小……客官,你是为了什么要这般赶路?夜晚毕竟不安全,你一个小女子……”小二絮絮叨叨的在前面走着,便哼着说道。 不过还未说完就被蓝真珠给讲了“你觉得我这样能有危险?”蓝真珠微微蹙眉有些怀疑,不可置信的又摸了摸脸上的那贴上去的东西。 这东西刚才自我感觉都怪吓人的,怎么会有问题。 蓝真珠停下脚步后一系列的动作都无遗漏的落在小二眼里,他把这当成是蓝真珠因为脸上的疤痕伤心所致,忙摆手道“其实,我不是那个意思的,那个……我,我刚才是说夜晚了,你一个姑娘家在外,会不安全,其实一个人的脸不一定真的那么重要……哎呀,瞧我这嘴笨的,其实,我是说……那个,小姐,哎呀。”小二好像被自己话给绕进去了,郁闷的挠了挠自己的头。 好笑的小二 “噗,别打自己头了。”蓝真珠一口气没憋住,笑了出来,这小二动作语言太滑稽了吧? 小二一见蓝真珠笑了,也跟着张着嘴呵呵的笑了笑,不好意思的低声道“你不生气了啊?”其实笑起来蛮好看的……心里又小小的补充道。 蓝真珠瞥了他一眼,嘟嘴“我什么时候说生气了啊?” “就……哦,没,没,是小的不对了。小姐请看前面的那个小门,就是从那边出去的。从那出去便是可以通道大街的一条胡同。现在还不算晚,等你拐过那条胡同就是夜市的街了,便是可以到见人影的街上了。等下你出去了,我便给你关门。”小二边说边指了指不远处掩映在阴影里的一道小门。 蓝真珠点了点头“谢了,我还真不会忘记你的好。后会有期。” 借着朦胧的月光,淡淡的打在蓝真珠发亮的双眼上,小二竟看的怔怔忘记移开眼,愣在那,待蓝真珠奇怪的走后,还久久未能回神。 -- 蓝真珠借着朦胧的月光,走了出去,待到了小二所说的那条胡同之后,四下看了看,见无人,扭了扭脚想试试自己的功力。 看着前面的墙头,热了热身,喝一声,人已经疾步跑了过去,蹬上墙壁,跃了上去。 趴伏在墙头上,勾了勾唇角,没想到这身子还不赖,没给她丢脸,估计再练练,然后打造点器具就足够了。 不过另外还要感谢的则是蓝玉了,为了让自己更好的恢复身子,泡的药澡似乎效果很不错。 接下来……蓝真珠起身,站在屋檐上,便见不远处的一条街道,那里华灯初上,人影吵杂,热闹非凡。 看来小二说的不错,那一条便是玉城夜晚热闹时候的街道了,听说那里其实是凤鸣阁的天下。所以才也不眠。至于什么是“凤鸣阁”?那便是妓院的雅称了。 不过一条交道居然都是男人的天下?蓝真珠微微皱眉,似乎在想什么大计。 且不说现在不知道路,马车什么的步行费用,吃的、住的、哪个不要气啊?不过似乎有地方拿了呢。 逃脱成功 夜色苍茫,蓝真珠眉眼盈盈,里面含着一束皎洁的眼色。 思考片刻之后便在檐头上穿越过去,直直的隐入在夜色之中。 --- “哎,大爷,来吧!过来吧,我家茵儿今儿还记挂着你呢。” “爷,你想要哪个姑娘,开口下吧,谁人不知道我们这楼的姑娘……” 蓝真珠嘴角抽搐,挎着个包袱站在街道口,便永远的听见了几个揽客人的女人,花枝招展的样子。 那说话的样子整个脸上的面粉,哦不,是胭脂粉~可是那下落的样子,也太牛了吧? 真是活脱脱的粉末直接倒在脸上的,扑簌扑簌的往下掉。 看的心里一阵恶寒,难道这古代的人不知道什么是美么?。 正要继续往前走,却发现前面的人不断的往前跑,似乎都往一个地方去。 蓝真珠疑惑,走了几步,还是不清楚,忙抓住身侧的一人。“麻烦等一下。” 还没问话,人家已经抱头惊恐的喊叫了一声“鬼呀~”下一刻已经跑没影去了。 “你肯定是外地来的吧,前面的一个凤鸣阁,里面的头牌如风姑娘今晚要登台弹琴呢。” 后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蓝真珠回头,便见一个中年妇女模样打扮的人。 不料,刚刚想道谢,那人已经掩面急急走开了。 蓝真珠不自觉的抚上脸颊,摸到了那个自己贴上去的疤,失声讶然。没想到自己的技术还是蛮好的嘛。 跟着“潮流”走,果真是没错的。只不过……为什么女人也有呢?这可奇怪了。难道这古代的女人也好到和小三同处了?这架空的时代可真是怪异的很。 男人、女人都拥挤着往一处大门移动,幸得自己的功夫还是不错的,所以轻松进去。 左右移动,来回走,在人群里移动果真是没错的,打听到了不少的消息。 据说这条街是属于凤鸣阁所统领的,也就是说这家是最大的股东,而这个所谓的头牌呢,如风,便是属于卖艺不卖身的一个,看着大堂里人潮汹涌的只看到黑压压的一片,她只在搞不明白,一个女人居然有那么大的魅力。 初遇如风1 真真是勾起了她的好奇心啊。 莫不是倾国倾城?不过似乎也不过如此吧?女人不是都是嫉妒的动物么?怎会容忍这样的女性存在呢?难道琴声真的犹如天籁?可勾人心田,忘魂其中? 越想越不太可能。 “哇,如风的魅力真是大啊,听说连晨王爷和誉王爷都过来了。” 蓝真珠忙提起耳朵,这、这也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哦?如风魅力真大啊,这小美人挠的我这心痒痒的。” ……蓝真珠汗颜,没说到她想听的,耳朵又再继续搜索了。 “天哪,如风,如风啊。” “是啊,如风如风啊。马上要看到他了。” 蓝真珠看着两个女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激动的互相交手,握着。一派很是震撼不能言语的样子。 她其实很想上去说一句“请问,你们难道是拉拉?”可惜她这脸不吓死人是不行,再则跟人家说现代语,那不是没事找麻烦嘛。 只能说,这些人说话无厘头,刚刚那番关于这凤鸣阁的信息还是她东拼西凑而来的呢。 不过,据说王爷会来……她得好好观察了。 目光狐疑,来回移动于大厅之内,可惜有好几个模样称得上猥琐的中年男人,所以她也不能轻举妄动。 一般有钱人就是这样,皇帝都那么大岁数了,一般都是在17、18那边就有生孩子的,那么说很有可能,传说中的上官墨晨和上官墨誉就是她想象中的那个废材模样……蓝真珠越想越恶心,不能责备她非要往这处想,还得感谢这封建的旧古代那不得了的观念,女的15、6就给嫁人了。 这样了就一辈子关在不见天日的笼子里,好受么?不在沉默中死亡就在沉默中爆发……估计那些女的都是死在里头的,怪不得整天就会吟诗作对的…… 还好……自己是现代的! 等等,她现在好像在古代哦?那吟诗作对咋的…… 晕沉了,咋整天都逃不开这些枷锁呢?在现代的时候她为了隐藏身份,还得每天不断努力的拼书,然后还得维持在中上的那个水平,她容易么? 初遇如风2 就像这次考大学,为了一个任务,只能进入哈佛,她还得尽全力爆发,估计那个通知单也下来了吧! 结果自己却身处在这不知名的朝代了,想想都不是滋味。 “如风、如风、如风……”一声声兴奋的声音夹杂,不论神马的都是浮云挖…… 汇聚起来,不约而同朝着台上那个方向,男女们眼冒崇拜的神情直勾勾的锁住在那个布满红绸的空旷台,中央正是一架古琴。 俗套……古人就会弹琴咋的,哎,女人们的悲哀生涯,就像于青楼之中,感概岁月青春,却也不付出行动,只会一位的把愁思寄托在琴声了。 无聊…… 蓝真珠懒懒的打了个呵欠,眼神有些惺忪的淡瞥了眼。实在是无聊之极索性便环着胸抱着自个,站定了下。 眸光游离,心下正思考着刚刚听到的龙墨晨和龙墨誉俩个人。 他们也在么? 也对,江山和美人好像都是那么发生的,所以会出现也不是个值得好奇的问题。只是……咳,自己逃脱了恶心的魔掌,等下是不是又要轮流两个权贵来和青楼女子之间又整个咋事的…… 然后说不定二个王爷为她拼个你死我活的下场? 也不对,猜想二的话,那就是一起3p~呃,太搞了,都是执行任务遇到形形色色的人太多了,所以现在想到这个也不觉得有咋不对劲的。 汗…… “如风出来了,看啊,如风出来了。” 我挤、我挤……一不愣神在想事情,居然只在那么一会,人就给挤到后面去了。 蓝真珠被隐没于激动不断拥挤着前进的疯狂人们。 可恶啊,她堂堂一个特务会被人搞成这样?都怪这个该死的身子早先歇的太久了,都没以前那身子灵敏了,以至于都没警惕性了。 看来是得好好练习了。 摸索着慢慢前进有一会,都没能望见台上的东西。骤然大厅里忽然冷寂下来,人也不再急着往前了。正在纳闷变化太快的时候,一个貌似老鸨主持的声音响了起来。 初遇如风3 “各位,静一静,各位兄弟姐妹静下先,老娘有话说。” ……姐妹?兄弟?老鸨大人你确定你没说错话么?谁和你姐妹了?谁和你兄弟了?汗……蓝真珠不爽的死瞪着那声音的发源处,虽然还是没见到人。 不过虽然自个心里不爽,也不代表这有些奇怪的紧的古代人啊。这不,又松开散了点,蓝真珠整了整被弄的褶皱的衣裳,抬眸直直的望去台中央。 只见一个身体肥胖,脸上堆满层层肉团,扯着一个见不着眼的笑,咧着嘴正一张一合的说着话。不知道是不是影响力太大,蓝真珠自动的忽略了她的话,只知道这是活脱脱的“如花”。 猛的捂住嘴,虽然是经历丰富了些,可是人长的丑也就算了,咋个还有化妆成这样出来糗人呢?心里难免有些倒胃口 “安静安静,想必有许多别地的也是特地赶过来,参加我们这个如风的场会,我这个当妈的呢,在这里先是感谢各位来此捧场的。……” 石化…… 瞪着眼看那个女人一张一合像倒带一眼快速的发挥着,实在不明白为咋那么多费话。 。。。 终于…… “以下有请大家期待已久的如风上台,大家欢迎……” 咋时,掌声响了起来,热烈而不断。 耳朵一提,无形中感觉到来自周围的压力,不消一会,二楼那边一个白衣袂袂的影子飘下。 近了近了…… 那五官精湛莫非是上帝的垂爱?蓝真珠发誓这真的是她此生见过的最妖孽的“女人”…… 那是一头墨色如瀑布的长发,散泄在这人的腰际垂至地上,长至脚跟了。 那狭长的眸子明若一汪秋水,却带着妩媚魅惑。 一点红润朱唇,怎么看怎么勾引。 蓝真珠莫民的想到了一句话,“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对,就是这句。多一分太多,少一分太少。 那修长的身高简直就可以拿来现代当模特了啊……不知道到底多少,但是总感觉很适合这人的身高。 那修长的手指…… 可是咋看有点不对劲呢…… 如风是男的 蓝真珠越想越莫名其妙,越想越郁闷起来。 猛然间,忽然想起来了,这人的胸部有问题…… 咋感觉很平坦呢,是不是用了裹胸啊?又不对了,这古代又是青楼的那个白痴会这样啊。 难道真是金无足赤人无完人?天妒红颜啊…… 蓝真珠不知道是惋惜还是有点悻悻的感觉,反正这女的嘛,漂亮是可以说很妖冶的啦,但是……哈哈哈,没有胸部耶,相比之下,突然觉得自己这一身体貌似还不错滴说。 稍微有点骄傲的感觉,蓝真珠还特意正了正身子,虽然好像自己用了裹胸…… 站在台上的如风,神情一派淡然,让人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不过眸光冷淡,好似没有焦点一般。 看着他,蓝真珠总有一个感觉…… 这人很像一朵花,虽然说女人都可比,但是只有对眼前的这个人有这一种感觉。 那便是野罂粟。那是一种致命的东西,却又让人无法不被缠住。 那么一瞬间……蓝真珠想这人日后必定会和自己有联系的……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直觉。 “如风……如风……如风” 台下又开始了躁动,蓝真珠此刻有点明白了别人的心情。 “肃静肃静,今天晚上,大家都知道的,如风是最后一次上台了,当然和以往的规定一模一样,只要能回答的了如风的问题,而他有心甘情愿的跟随,那便是可以白领回去了。虽说已经挺长一段时间了,妈妈我这心里很是不舍。” 蓝真珠嘴角抽搐,额上三条黑线不断颤抖和加深,这老鸨表演的真厉害,说着说着便是抖着帕子,捏着兰花指,小心翼翼的擦拭着眼角边,那也没见有咋泪水流了出来啊。 这不话刚一说完,这底下又不安分的开始闹腾了。 “哇,免费啊……拿回去要怎么搞都不满足啊……” “是啊,是啊,这男人已经把我的心都占据了,不把他抢到,我以后怎么生活的下去啊……” “要是我拿回去,直接OOXX一晚上再说。” 惊艳男人 蓝真珠惊愕的张大嘴,仿佛下巴要掉在地上。这架空的历史,这不知名的朝代好开放啊…… 等等,刚刚那女有说什么来着…… 男的?他是男的? 怪不得这身材……神啊,这男人长的……也太那咋了吧…… 现在说是男人,也不觉得反感,还认为越看越顺眼。 只是这大厅里面的猥琐男,蓝真珠是越看越不爽,且不说你可以同性,但是好歹也要与之相媲美的吧? 还有一个个老男人竟然也敢来,真不知道你是骨头年轻呢,还是心里年轻…… 真是受啊……一只可爱的受,连她看了都不不得不惊叹了。 看的她小心肝也震撼。 但是看着这下边的老男人一个接着一个呐喊的劲头,蓝真珠憋住不暴打的冲动,抑制着自己暴躁的脾气,她忍着。 不过观察局势尤为重要,就比如说刚刚有人说当今的王爷要来的…… 那么也就是说,很可能这两个传说中的王爷就在这人群里。 蓝真珠偷偷扫视着大厅的每个角落,也未发现什么可疑人物。 奇怪,难道这王爷也是想养小受的么?这古时候的皇室中人还真是不一般的荒唐,不对,应该说是这个貌似架空的时代的荒唐。 “想必底下有些应该是由外地赶来的,当然还是我家风儿魅力大。”老鸨谄笑着脸,拿着深红帕子的手,就攀上了那如风的肩膀。 不知道是不是敏感,还是真的看透了眼前台上站着的人,蓝真珠只觉得,他的眉头嫌恶的皱了下,那么细不可察。可是她还是看到了。 那样细长妖孽的人儿,怎能遭此魔手呢?蓝真珠心里真的大大为他不平了下。 只不过她现在有兴趣的是,这个人的身份,为何会在青楼做头牌?为何明明不喜欢这里却在这里呢?别说逃跑的问题,刚刚他的武功底子,她可是看的很清楚。除非这里面还有比他更强大的高手阻挡了他的去路。 鄙视的男人 只是男人就这样妥协,除了同情他一下,怜悯他一下之外,只剩下鄙视了。怎能妥协于老鸨呢?好在才刚认识这人,又不是她的谁,她也不会多管闲事的了。 等下这个什么弹琴大会一结束,就可以继续直上去未央城了。 想此,便是意兴阑珊,撇了撇嘴,一双明眸却是闪着精光隐于人群当中。再继续环顾四周,看有无出现目标人物。 不知道是不是有意还是无意,就在刚刚一瞬间,蓝真珠感觉到了来自台上那个妖孽男子,如风的目光。 作为一名蝴蝶组织的一员,感官是训练出来的,所以她可以百分百的确定这不是幻觉。 只是回眸的一刹那,却又不见,只见他一脸倏然。明明冷漠却又近乎万种风情的模样。 这绝对是个祸害……长的像祸害…… 忍不住在心里又暗咒了句。 不过话说,她可不是来跟人家抢男人的,她只是瞧热闹的。 那么瞧完热闹也是要走人滴,所以得低调行事。 想此,不由得自动没入人群,刚才台上的那个如风瞥眼一瞬间,心头上就有点不太妙的感受。或许当今的两位王爷也在这里面,她还是不能节外生枝。 --- “下面,就由我家的如风为大家弹一首一首曲子,请大家注意听。” 看着老鸨微笑下去,蓝真珠已经无语加流汗了N多次。 底下倒也配合,静默了不少。他席地而坐与一块类似蒲团的东西上,开始抚琴起来。一曲行云流水般的乐曲从他修长的指尖缓缓倾泄而出。虽然她不懂这个行当,但是看如风闭眼投入的神情,再有这音乐真如天籁,就是她这个外行人都能听出它的美妙绝伦之处。 所以此人定是个音律天才。 只是…… “好~好~”底下开始没有规则和礼貌的开始大声喧哗,有的甚至举起拳头以示助威。 她又不经意的瞥见了他那好看的眉头微微皱了下,一曲弹罢,缓缓起身,他扬了扬那蛊惑的唇角,眸光竟与蓝真珠又再一次的不期而遇。 奇怪的决策,妖孽男人要挑选主人 瞬间的碰撞到。 蓝真珠心里略略咯噔了下,不得不提高警惕。那种感觉越来越强大,总觉得等下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今天如风承蒙各位爱护,前来观赏我的弹奏的曲子。……”魅惑的声音,男性独特的感性音色在大厅里袅袅升起。说到这里的时候,蓝真珠看着他的眸光又停留了一次,不过这一次不是在自己身上,而是在大厅的另外一侧。 她举头遥望。并无什么可疑人物…… “想必大家也知道,今天会是我离开凤鸣阁的时候,所以你们今天当中的一位将会是带走我的人,规则想必大家都明白了吧?不论男女,一是你要,二是我愿。不费一两一钱~” 免费的?蓝真珠心中疑惑更深。总觉得这个人来头似乎不小,只是更奇怪了他委身在此又为何要离开呢? 难道他也只是一个卧底? 底下的人都点头如捣蒜的回答着。 “好吧,你们既然已经明白了规则,那么现在愿意把如风领回家的人可以站出来了。” “砰” “啪” “噗” ~ 各种声音在蓝真珠还是昏昏沉沉,混沌之中响彻开来。 大厅之内,每个角落无不人潮汹涌。 人们争相恐后的要挤到中间前面的位置…… 台上的人,长长的青丝下掩盖着不易让人察觉的笑意,如若看到,必会觉得毛骨悚然。 终于…… 蓝真珠宝瘦小的身子被挤来挤去,不能挣脱只能任由人们推搡着,于是…… 砰的一声。,终于尾声落定。 蓝真珠宝被推着倒在了地上,不悦的皱起眉头,这才发现已经不挤了,而且四周还给她留出了一个空位。 蓦地,四周响起了倒吸冷气的声响…… 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传出来,一声惊天吼叫“天哪,是个丑男……” 于是开始,四周一派呜呼。 “呜,不要,我家的如风什么可以给这个丑男,如风他、他肯定不会要的。 惊爆的结果,丑男被选上了 是谁让这个丑男进来的?” 蓝真珠心里一咯噔,抬起头往发声处望去,一个类似如花的人拿着一张帕子扭扭捏捏的做抽泣状。 蓝真珠石化…… 老天要不要开这么大的玩笑啊?她现在独善其身,才刚摆脱这一世的姑姑,又来一个男人?拜托,谁要啊? 对了。刚刚不是说你情我愿么?她才不要呢! 猛起身,抬起头直视台上正用着饶有兴味的眼审视着自己。 蓝真珠挑眉,这人长的那么妖孽,不嫌弃她现在的这张脸么? 正在众人都在议论纷纷的时候,蓝真珠和如风两个人已经用眼神交流了大半会。 蓝真珠只是死死地瞪着他那双细长的魅惑眼,很想从那里知道些什么,可惜什么也整不出来。 终于在她想要放弃的时候,她看到了那张诱惑人的唇瓣开启了。 “那么,今后你便是如风的主人了,如风愿意伴随左右。直至生命终结。” 众人狂汗和意外,这是不可能的啊,什么可以把如风给这个丑陋的男人呢?,更有甚者仰天长呼“还我如风。” 蓝真珠只是迟疑片刻,便重新眯起眼审视着眼前的人,直觉告诉她这是一个有预谋的应承,接下来可不好脱身。 刚想开口说她还不愿意,老鸨已经在台上扭着屁股,咧着厚厚的红唇又来了。 当然看到这边的时候她也是惊呆了一下,只不过既然是人家的选择,那也没办法。 “那么既然这位小哥已经站到中间来了,如风他又愿意。所以从现在开始,如风便是这位爷的人了。“ 没有思想准备,蓝真珠似脑袋被狠狠撞击了下,她是不可能会带着个拖油瓶的。 独来独往习惯了,但是一想到若是她说不愿意的话,那这妖孽男似乎还得留在这里被人选,所以,她还是先表面上带走,然后再给抛一边去比较好。 奇怪,她什么时候变的那么富有同情心了? 这身体似乎再做她不愿意做的事情。蓝真珠眸光一冷,暗暗握起拳头,表面不动声色。 多了个拖油瓶 “呵呵,我的娘子,跟我回家去吧。” 心里狂吐……她堂堂一个蝴蝶暗员竟会说出此等羞话,太不符合自己的本性了,虽然有些任务是会遇上形形色色的人,但是接这等以貌来勾引男人的,似乎她因为老是保持着一贯的冷漠,所以从来没有这样的任务下达给自己。 不过貌似他根本不用说这样的话吧?刚刚有没露馅?她居然说出了如此骚包的音调,不知道有没人看穿。 “天哪,如风居然不仅给了一个丑男人,还是一个如此娘的丑男人……” 此话一传到蓝真珠耳畔,她就明白基本上没事了。 思虑间,已经偷眼瞧着台上正准备下来的人,蓝真珠眸光肃杀,因为她猜不透眼前人的神秘,让她又顾虑又好奇,就如飞蛾扑火,明知道危险在接近,却还是奋不顾身想知道那滋味。 待人都走光,蓝真珠还是没看到那传说中的王爷所在。 倒是如风一直紧跟左右,也没问自己想干嘛。 出来了凤鸣阁,蓝真珠见四周没人,停下脚步,后头的如风见此,也停了下来。 有条尾巴在后面,真是不自在,蓝真珠不耐烦的转身“我说,你也已经出来了,所以咱们各走各路吧,你走你的阳光大道,我过我的古木小桥,OK?” 好吧,算她失误,口误的说出了个ok的字了。如风深邃的眸子一直盯着蓝真珠看。 “看什么看,老子把你救出火坑了,不代表你真的可以跟着我了。烦不烦,一个大男子在青楼干活,唉~” 她又要善心大发了,越来越不像自己了。 蓝真珠见如风一言不发的任自己数落,撇了撇嘴从自己腰包上取出了二分之一的银子出来。 “喏,这是我一半的家当,跟着我会吃苦的,所以,你自己去谋求生路吧,我不能给你依靠的。” 果然见如风已经伸出手,蓝真珠挑眉,要不是刚刚在台上他有发言过,不然真会把他的、当成哑巴或傻子看待。 分了一半家产 见他一言不发的收下,蓝真珠挎好包袱,潇洒转身离去。 没想到她堂堂一个从来只听从组织命令,只会接人物的人,今天居然大发善心救人,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蓝真珠一手不自觉的抚上心脏,楠楠语道“是不是这不是我的心?可是好像也没感觉有什么不一样的啊?” 甩了甩头,伴着月光便迈开步伐朝着泛着没有尽头的胡同走去。 后头,如风捏着蓝真珠留下的一锭银子,眸光疑惑万千。随机随着蓝真珠的身影越来越飘渺。 “你以为你现在可以一人独善其身了么?居然不要我?呵~有趣~”想起刚刚蓝真珠说的一番话,如风就有点爆笑的感觉。 这是头一次有这样的心情出现了。所以他能放过这样有趣的人么?虽然很丑……本来是想利用完再扔掉,未曾想到居然自己反倒被丢弃的一方。 只是就算他肯放过,也未必那些人肯吧? …… 蓝真珠杯具了,她现在只剩那么一点钱了,晚上要准备住哪啊?早知道救了人就不该那么好心的。 唉,真悲哀,换了个世界换了个身子,心也变的有问题了。 终于发现了古代的坏处,没有电的时代,夜路走的还真麻烦。 这不,已经走了挺长一段时间了,周围也没见什么人影出来的。 见前方有棵树,蓝真珠刚想过去休息一下。树上有人说话了。 “你就那么喜欢一个人赶路?” 蓝真珠皱起眉头有些不悦,这人不是打发走了么?现在怎出现自己面前了?真晕~ “你干嘛阴魂不散” 如风一个翻身,轻盈下落在蓝真珠身前。 皎洁的月色影射下,这张脸居然美的如此不可方物。 如风微微扬起上唇“你既然站了出来,就应该带我走的。” 蓝真珠脑袋重重被撞击的感觉“你叫如风是吧,第一,其实我这人的性取向呢,非常的正常,你跟着我干嘛?做暖床的?别了吧,我可不敢断袖。 一枚金灿灿的金子 第二吧,我的一半家产你已经有了,你难道还想要我的另一半?” 说到这里,蓝真珠就不得不警备起来,要知道无论在哪个地方,只有钱来说才是最安全的,已经给了一半给眼前的家伙了,还不知足么? 如风心里豁然,那枚银子还握在自己的手里,伸出手,在蓝真珠面前缓缓张开“你没地方可去,对么?你现在身上也仅存不多,所以为何不跟着我呢。” 跟着你干嘛?喝西北风?还是再带个累赘多整惨自己? 如风把蓝真珠的表情瞧了个透彻,又换换从腰包里掏出一枚金灿灿的金子出来。 蓝真珠眯起眼,有些自嘲的笑了笑“怎样?想做什么?” 如风没有答话,而是往四周瞥眼瞧了会,“这里不是个说话的地,信我的话就跟我来。” …… 不知道算不算无处可系栖身,还是被金子晃到了眼,蓝真珠真的跟在后头走了。只是她没看到后面隐藏在黑暗里面的几双眼睛泛着阴暗的幽光。 …… 清晨,淡淡的阳光从稀疏的树林叶子里洒泄下来,为身侧缓缓潺潺的溪水染上了斑斑点点,如昨夜可见的星辰闪耀着它独特的光辉。 偶尔几只鸟儿停留,鸣叫几声,清脆悦耳。 蓝真珠心下已经由惊讶到震撼,在现代人工造的景色怕是都比不上这自然的神功了。、 绿荫环绕,静谧恬雅,如世外之人的隐居地。 蓝真珠从昨晚跟着如风后头之后,在一个小胡同处,左拐右拐的就进来了。只是自从进来之后她好像后脑勺被人劈了一下便没了神志。 早晨醒来便听这里的下人说,大概是如风给自己安排了一间房间,让自己先休息。还担心的照了下镜子,结果发现那东西还在。果然勾保险…… 她对他真是越来越起疑惑了。而且这个地方明显就是一个山庄,只是隐密性高,外人鲜有知道的吧。 而且下手那么多,居然一直跟在她身后的一段距离,怎样甩都甩不掉。看来要想离开这个地方,还得多费点时间了。 美丽的隐秘山庄 又兜兜转转了少许时间,大概了解了点这个山庄的轮廓,蓝真珠有些开始懊恼了起来。这个交配如风的凭什么把自己关在这里? 跺脚,咬牙,蓝真珠转身便是一副火大的样子,弄的两个侍从有些尴尬,不知该如何应对了。 她倒也明白下人的苦处,没有闹事,直接双手叉腰站在两人身前,怒道“叫你们当头的出来,你还是你自己选一个,快去通报,不然我可真要走人了。” 、奇、什么人嘛,若不是对你昨晚的话有好奇心理,今天又见了这地方,对你身份更是好奇,不让老娘早就翻墙走人了。 、书、蓝真珠心里真是憋气。 、网、两人互相望了眼,其中一人便已经知趣的跑开了。 “这位爷,请不要为难小的们,少主他现在可能不在庄里也说不定啊。而且少主说一定要照顾好公子你,你要是发如此大的火,到时候少主就该责怪小的们了。” 蓝真珠挑眉,“少主?” “是。”那侍者态度恭谦有礼,这倒让蓝真珠有点不好意思起来。 少主?那么是不是可以从他这里多套点信息出来? “你叫什么名字?” “……” 蓝真珠与之瞎聊了会,这才知道了点消息,虽然这人看起来貌似好像也不是很了解他家那个来无影去无踪的神秘少主,但也难保不一定就是如风吩咐的要求口风紧闭。 这里确实是个山庄,叫做世外乐庄,还是个与世隔绝的山庄。这里的人一般都宁愿待在庄里,也不想踏出门一步。 原因是前人古训,不得随意踏出山庄一步,凡是山庄里的人必得和睦相处,听候每一任主人的命令。 不过她感觉这个叫如风的真是越来越扑朔迷离,有一种感觉,异样的感觉,她必须离开这里,否则将会泥足深陷,如一只鱼儿被之诱惑越深,就越死命的想尝试一下那鱼钩的力量。 如风既是这里的庄主为何又会做了那凤鸣阁的头牌?这里的人应该不知道吧?不然岂会让下人们信服呢? 妖孽男子如风背景神秘 还要再探深入了时候…… “那么,小之啊,你们的这个少主他平常不在庄里是去哪里,你知道么?” “这个,属下都是不知道的,少主想做的事情,大家大抵都是支持的,而且这也是历来少主的作风了。” “你们这个庄建了很久了么?” “你是在打探我的底细么?我可以那么想么?” 蓝真珠坐在岩石上,双腿晃荡在湖边,听到这声音,不由的愣了下,而后转过头。 微风细细,柳腰摇摆。一脸妖媚的男子,一头长长的青丝桀骜却服贴的散着。 此刻,他唇角微扬,看起来是如此的痞邪,一双邃然的眸子让人不由自主的会被吸引进去。那是矛盾的,是清澈空灵的湖水一般的眸子,散发着异样的吸引力。 连蓝真珠都不由的被看的呆了。 “少主,我们先下去了。” 下人引退的话语,让蓝真珠打断了思路,忙别头看向别处。 这样的如风让她莫名的感到心慌,好似他手上便握着她最致命的东西一般。 “你怕我?”如风挑眉。语气倪倪,似乎是在开玩笑。 蓝真珠强装镇定,回头不再看他的眼神“如风少主,我突然很好奇你是谁?比如你多重的身份,比如你选我的目的。” “够痛快,那我该叫你姑娘?还是少爷呢?” 一语点破,蓝真珠并不惊讶,只要她的相貌还没被发现,那么她还是有绝对信心的。 “呵~随你喜爱咯?不过我倒是很好奇,这地方山好水好。你怎会去做人家的镇店之宝?” “这个也随你喜欢咯,你怎样想就怎样是了。” 居然学人家说话,有没搞错啊!蓝真珠心里很是愤愤不平。“好了,不跟你乱嚼舌了,你要不说,我也直接走了,还是你真把我当主人要侍候了?” 蓝真珠略略挑眉,要真是做主人也不错,那么大一份产业……那么帅的家伙又有古代的功夫,这样绝对…… 互助互利的关系 “貌似谁昨晚还信誓旦旦的说过你过你的古木小桥!”只是还未再想下去,已经被旁人无趣的打断。 无奈,这话既然说出口,就做得到。 “既然这样,我先走了”她还有事要办呢,在这里浪费时间,不过好在刚刚在房间里拿了点有价值的东西。 “你既然身无分文,又何苦要走呢?不如我们来做个交易?” …… 某年某月某日,蓝真珠才真正想明白,其实在最初的时候,自己便已经一步一步深陷他所设计的陷阱。 “什么交易?”蓝真珠眸光逆转,深深的看着此刻的如风。 “我给你钱,你帮我监视一个人。” “我~”蓝真珠想反对,但是如风又继续说道。 “唉,你先别急着反对,应该先听听我说的条件嘛。” “好,你说。” “我希望你帮我监视的人是当朝的王爷,上官墨晨。” “呵~如风少主,你是已经捏准了我真会帮你忙么?竟然如此毫无防范的把这个目的说出来,要是我不帮呢?” “你是个聪明的女人,我想,你应该明白该答应和不答应。”如风倒也接了话,只是了、脸色一派漠然,蓝真珠越来越奇怪,可是千万种疑惑也只能悄悄放在心头。 “好,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么我们似乎该找个好地方好好商讨一下了吧?”蓝真珠意有所指的看了下一片恬静的四周,可惜谁知道如此平静的环境会暗藏着怎样的杀机。 “我开始对你感兴趣了……”他眸光眯起。 蓝真珠心里略略一个咯噔,不过随即又马上转过状态。 “你对我这个感兴趣么?”蓝真珠微微扬起唇角,指着自己脸颊上那块被自己硬生生贴上去的东西。 果然她如愿的看到了如风的眸中一凛。 如风心中暗暗生奇,自古女人都是以最美面貌示人,倘若有一小疤痕也不敢与人面对面的直视,在凤鸣阁的时候他便感觉到了奇怪。 ps:不评论不给力~╮(╯▽╰)╭咋办,还以为要多更点…… 拿画像识人 只是那时候哪里奇怪还说不上。 昨晚他还特地看了看她脸上的那块疤痕,没有感觉哪里奇怪的,似乎这便是她自己脸上硬是挤出来的一块多余的肉团。 “能告诉我,它的事情么?”如风伸起手在快要碰触的时候却还是收手。 不知道为什么蓝真珠心里微微有些不失望。 她想这人都是一样的,哪怕现代和古代,都是一种人,那便是不是美女的不碰。 她现在有些后悔自己这样装扮了,毕竟美女都是喜欢别人欣赏的。 要不是哪个该死的什么上官墨晨,她才懒得这样装扮呢。 “这个疤痕的事情就别提了,都是往事浮云神马的~” 如风以为提到了她的伤心往事,便有些懊恼自己出口没经过思考。 一个女人最重要的不就是美貌了么? “对了,还没请教名字呢。”为了转移话题,如风问。 “我叫蓝真珠。” “你姓蓝?” “是啊,很奇怪么?” 如风神情稍稍迟疑了下“没问题,见你昨晚拿着包袱赶路的模样,想来应该是外地的吧?” 蓝真珠没反驳,算是默认了吧,只是她真不懂该怎样编话来回答,所以少言少错,这是永恒不变的真理。 …… 凉风簌簌,香气盈盈。 终于明白了。蓝真珠拿着个画像眉毛挑的老高。 终于知道姑姑那时候欲言又止的原因了,原来貌似是她误会了。 可是古人的画像差不多都是一样的,要她怎样从里面辨认出来真人,那还是很有难度的。 不过上官墨晨居然才25那边的岁数,这也真年轻了。语音王哪个当今皇上的岁数已经60了,肯定儿子之类也是40好几的人了,没想到尽是老来得子。 “你拿着画像在咕哝什么?”已经好几天了,看着蓝真珠依然一副男装模样打扮,如风倒也没咋反对。 …… PS:亲们请给力吧,俺要留言,留言收藏、票票哇 守着客栈看风景 蓝真珠皱着眉头,把画像扔在桌子上“这种图画让我去找他本人,你觉得你看得出来?” “这一副可是最像他的,你不要?” “坚决不要。”蓝真珠坚定的摇了摇头。 “好吧,只要你能找到他就行,还有……你要随时和我保持联系。” 联系??你有传呼机还是手机?且~ 如风把蓝真珠的表情自动忽略“还有监视他的一举一动之后,有什么异常马上向我报告,每次我都会派人和你接应的,所以你大可放心。而且在王府也有我的人,当然你不会知道。” “嗯”蓝真珠心不在焉的应了句,正在想着该如何出现在上官墨晨的面前,从而顺其自然的留在他的身边。 “如果没有办法,你也可以继续回来这里。”当然如风最后一句被吹散在风里,正在思考事情的蓝真珠自然也就听不到了。 …… 如同闹市的大街,处处充斥着古文化的味道。熙熙攘攘的大街,车水马龙,叫卖声更是不绝于耳。 晨曦的阳光刚如初浴中而来,所到之处,斑驳点点,闪闪发灿。 此时,蓝真珠正一身黑衣服饰,头戴斗笠做于未央城里一条繁荣的街边上的客栈的二楼窗边,黑色的薄纱里,一双敏捷的眼直望着边上的窗外。 ,画出了图样,暗器和飞行镖之类的防身用具,于是自然有着那些造剑师傅帮忙打造出来 已经打听到了,上官墨晨今天会经过这里。 出来了山庄,这才知道,其实山庄的另一个小径便是通向玉城的一个竹林,而这玉城竹林又算是未央城郊外一个很近的荒野,据说这里,人鲜有进入,都被传说吓怕了。 蓝真珠护好腰身里自己在山庄里面,靠着自己在现代学到的技术。 手工虽不比现代要精致,但是确实也够锋利。 而且在山庄里,刚好给她恢复身子了不少,还吃了很多的补药,甚至她都有点感觉自己已经回到当初的那个身份,一个特务,一个黑暗组织的成员,一个探员。 所谓的英雄救美 “呜呜,爹,救救我啊!爹~”大街上惊现一女孩那靓丽的脸上梨花带雨的被人拖搡着,显然是被迫的。 几个家丁打扮的人,肥的是脑满肠肥,瘦的是跟老鼠有的一比。这算不算作为坏人的出场? 而现在正在华丽丽的上演一部极为震撼的英雄救美的情节呢? 蓝真珠暗暗挑眉看着大街上围观的人都不敢上前,心里就冷笑嘲讽。 这时候似乎应该来个有权有势的暗地里察访民间的贵公子还是王爷来的,以一个飞天的优美姿态如天人般降落在正在被逼迫无奈的少女面前。 而后直接几下就把那些个不中用的狗腿子打趴下,再然后就该是一个土霸主的长的丑恶的儿子出来, 吓得一副屁滚尿流的样子,颤抖着双腿,手亦指着那英雄放狠话道“给老子等着~”而后逃的不知所踪。 虽然说这是美好的结局,但是,似乎在这些人群里好像没出来一个英雄…… 看着少女一直哭喊着,后头一个老人被几个狗腿子打的嘴角溢血,蓝真珠眉头重重锁住。 虽然她一向不想多管闲事,但是一旦忍无可忍便是无须再忍。 腾的一声,才起身,便看到底下似乎有异样。 忙趴到窗口,便见一身黑色衣裳,头上一束长发的男子,长相一般不知从哪个地方冒出来,一下子一个翻身已经来到了那少女的面前。 蓝真珠双手相环于胸前,一脸看好戏的样子。 周边见底下有热闹,便皆涌过来。 虽然真如她所想的那般,那男的三两下就打倒了那些个狗腿子,可是那个长的恶心的土霸儿子,可不是一个正义之士。 所以眼尖的蓝真珠马上便瞥见那人鼠目贼头贼脑的样子,正计算着背对他的那位男子。 从黑色的长靴里抽出一把短尖刀,眼看着刚刚出来的英雄压根就没有意识的样子,蓝真珠着急从手腕的一个腕套上的突出按钮,对着对面的一个茶楼。 绝美的英姿与无与伦比的武器 按了一下,一个箭头镖器带着真丝一直射向了对面茶楼的边沿上,深深陷了进去。 蓝真珠不在乎周围人惊讶的目光,蓝真珠翻身一跃,右手利用丝线,保持着身子的平衡,此时她便如用古代轻功,左手抚在腰间,从中取出一枚蝴蝶的黑色铁器,对着那人拿着刀的手劈了过去。 吃痛一声,那人手出血,短刀立马因为掉地而晃荡出一声响亮的声响。男子听到声音立马回头,看到了地上的短刀,眉头深锁一分,此刻便见蓝真珠一身黑衣服华丽丽的从天而降。 猛的抽回右手,丝线再次回到腕套里。 “谢谢这位兄弟了。”那人立马上前拱手叩谢。蓝真珠没应声。 他便继续回头对着那个土霸一脚揣起。 “英雄饶命啊,小的有眼不识泰山。” “给我滚,下次在让我碰到你干这样的事情,小心你的狗命。” 那人被几个家丁扶起,见自己这模样恐是以后不能在他们面前立足,边往后退边哆嗦着放狠话“你给我等着,这里还没谁敢欺负老子的。” “还不走。”蓝真珠前额重重黑线,对着这人沉声道。 她可保不准会继续给他吃一个暗器。 果然那人还是害怕她的“好好,你们给我等着,我们走。” …… 一行人已经离去,刚刚的那对可怜的妇女紧紧的拥抱在一起,相互涕泪。 周围的群众猛的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蓝真珠再次无语,正想转身离去,便见刚才那位男子正在推脱那对妇女的感谢,急忙向她这边走来。 “刚刚多谢了。” 蓝真珠无奈,估计得回应一声,不然走人都不行了。 “不客气,我还有事,先行一步。” 不理会那人欲言又止的样子,蓝真珠便已经转身潇洒离去。 慢慢的消失在拥挤的街道里。 围观的人群里,一对主仆看着此刻渐行渐远的蓝真珠。 后知后觉的蓝真珠 “马上去查这人。”他刚才可是看到了这人手上貌似有什么东西,而且设计还蛮独特的,思索间便又往身侧的茶楼二楼望去。 “是。”侍者闻言,便已独自离开。 …… 三月,未央城里处处闻百花香味,一派峥嵘。 最近正有个小道消息在未央城内疯狂转播。 “上官墨晨的府邸三天后便要举办王妃蓝真珠的庆生宴会。” 听到这消息的时候,蓝真珠本人正在喝早茶。一口就喷了出来。 王妃蓝真珠?那不是她么?什么难道王府里面还有一个王妃? 据说她才是正室啊,而且貌似很久了都没听到有关她死亡的消息吧? 似乎蓝玉还对她隐瞒了什么…… 这消息传遍了大街小巷,蓝真珠郁闷的想,她算是后知后觉的了,这几天一直在打探上官墨晨的事情,这件事她居然没有打探到? 真是个不合格的探员啊…… 只是所到之处,全都是有关于王妃和王爷两人是如何如何的相爱啊,如何如何幸福。 但是她自个不就是王妃么?而且貌似还是一个已经死去的王妃。 城里非但没有传闻王妃的死亡话题,反倒宣誓着两人的恩爱。这难道不奇怪么?再则这个身体原本的蓝真珠的死似乎也有蹊跷。 看来她得三天后来夜访一次王爷府了? 树影摇曳,晃动在夜晚星空璀璨的中,显得无比神秘。 一身普通白色衣裳装扮的蓝真珠,此时已经换了张人皮面具。 只是那疤依然留在脸上为了如风不起疑心,也就是说她现在外面除了一张人皮面,里头还有个疤痕,外头隐隐可以瞧得见那伤疤的样子,只不过比较浅点,不那么恶心了。。 不过好在这易容的人皮倒是如风为她想了个周到,贴在脸上连打黄色粉末也不用了。 如风说这时给她以留着后路用的,即使以后要是不成功也能顺利脱逃。 夜访晨王府 蓝真珠想那也是,以后要是阴谋被识破了。如风也怕会连累到他的吧。 华灯初上,觥筹交错,大院以及大厅里头都是人影,所以不用说,那自然是热闹非凡。 蓝真珠一个掠身,轻盈着地。右手趴伏在地,见没人注意这墙角边,便立即起身,而后轻车熟路的样子,到达大院中央。 彼时。一身华丽衣裳,气宇轩昂的上官墨晨。菱角分明,莫名的一股气场更添一丝味道。更有许多达官贵人家的小姐也趁此机会,装扮一番前来。目的大家都知道,说不定王爷一见到就喜欢上了,还可以纳了你。况且上官墨晨谁不知道这个人? 未央里头,可以当皇帝的候选人之一,说不定以后有机会入选了还能干掉正室。所以虽然不断抛媚眼,可是还是没人敢近一分。单看他,就觉得是神圣不可侵犯的,仿佛自己的靠近便是侮辱了他。 况且,据内部消息,王爷和王妃似乎并没有那么好的感情,大家心知肚明捂着嘴偷眼瞧今晚的主角。 上官墨晨正客套着来回与来来往往送礼和搭茬的友人,或官士,或友人,有亲朋的和相邻的。 当然包括了他的兄弟,就上官墨誉刚刚只是来这里献上礼物便走了。 刚和别人寒暄没几句,一个下人前来,俯在上官墨晨的耳畔,轻声细语。 上官墨晨端着杯酒的手稍稍一滞,便道“等下把他带到书房。’” “是” 仆人一走,上官墨晨便接着开始和众人寒暄起来。只是此时心不在焉了许多。 “这边,这边。还是这边?”蓝真珠开始对这内部构造有些晕沉了,天知道她最不喜欢走繁杂的路段。结果现在摸不着哪个地方是王妃所在。 刚刚在大厅,听见别人说王妃酒力不胜,已经去了厢房。 蓝真珠挑眉,正思虑着该往哪边走的时候,突然听到走廊拐角处似乎有人往这边走的声音。 忙掠上屋檐,静静察看。 一探究竟 “小燕,你先去大厅帮忙吧,我啊,还得把这醒酒汤给王妃送去呢。” “哦,那你早点去吧,我一个人去大厅好了。不过你小心点,王妃的脾气,你要悠着点……” “好了,我知道了。” 趴在屋檐上听的不大真切的蓝真珠翻着白眼,咋不继续说下去呢? 听脚步声,想来应该是那个叫小燕的走了,倒是另外一个要去王妃房里的丫鬟,还未有动静。 “哎~、” 细不可闻的一声叹息,蓝真珠想到了刚刚那另外一个丫鬟小燕的话。 王妃脾气这样,你要悠着点~ 这样是哪样?想当然肯定是不好伺候的主了,什么和外部传闻有些不一啊。 待底下声音有些渐行渐远,蓝真珠这才翻身而下。 “这王妃到底什么来头,看来还得会一会先了。”蓝真珠有些好奇的喃喃语道。 “既然来了,为何不到大厅交谈助兴呢?” 刚一抬脚,后面竟来了声音。 蓝真珠呆愣一会,便马上警惕起来,挺身向后望去。 “你是?”只见来人一身灰色衣裳,手上一柄未出鞘的剑。看样子应该是个打手。什么时候站在她身后的,她居然没有察觉到。看样子武功不错。只是何时她已经被盯上了? “请~” 话不多说,只稳稳妥妥的伸出手,作了个请的姿势。 “非去不可么?”蓝真珠皱眉,全身警戒,右手略有所思的在准备着。 “我们家主人好客,希望这位小兄弟去一趟。” 主人?莫非是~ 蓝真珠什么也想不到,她和他竟是在如此的环境下会相见。 于是蓝真珠没有再拒绝,只是她也清楚,若是拒绝,没清楚这古代人的底细,她还是不敢轻举妄动的。 倒是见见她这集日费了那么多心思四处搜索,居然都无什么新的秘密资料。 无缺领着蓝真珠一路向书房而去,一路上也免不了心思揣测。 PS:不了你觉得好看还是不好看,看到这里的,也该留个脚印吧……亲们 无缺的疑惑 这后面的人今夜潜入府邸不说,王爷得让他们这几个暗卫不可擅自动手,还要亲自带她去见他,无缺以为难免会反抗,没想到按照王爷说的话,这人真是冲着他来的。 见他年纪似乎不大,但是一种体态,似乎也在打量着自己的时候,他便觉得这人应该不属于那种不讲江湖道义,背负暗杀罪名的小人。 路上蓝真珠一直缄默不语,无缺带着她一路拐过漫长的走廊,来到一处显得尤为幽静的地方。 “请先进去吧,王爷现在前厅,稍后就到。” 蓝真珠纳闷的看着他一板一眼的谦恭说话,犹豫着推开了那扇看似的门。里面烛火正摇曳着。 “吱呀~” 门开了,蓝真珠刚踏进去,门就被关上了。当然是无缺关的。 皱眉,有些不喜,感觉自己进了牢笼一般。 不过看摆设总觉得有些过于严谨,而且感觉过于冰冷。这传说中的上官墨晨真是个冷血动物啊! 最近打听到的传闻是很多,有关负面也不少。不过她最欣赏的是有关于他立功方面是天才的地方。 传闻上官墨晨三岁熟读四书五经,七岁已经开始各项体育破关,十一岁已经带领军队,攻打边境叛乱之敌,使得多少敌人闻之失色。 可惜在姑娘心中,那便是有如神人一般的存在,和上官墨晨完全颠倒形象的是上官墨誉,有着和上官墨晨一样享受着殊荣的光晕。 那便是他擅长诗词歌赋,三岁识书,五岁已经开始学会作诗。七岁便以一首绝对打败敌国使者,十一岁便通透兵书。于是从那时候开始便被人们所关注。 最惨淡的是,俩人貌似还是同一天同一时辰的生日,据说那天天降奇光,祥瑞漫天。 所以不知道哪个才是真正的天子命。 只是如风为什么要自己监视他,她还没弄明白,只是这也跟自己的初衷完全一样,而且她确实需要伙伴,所以她没有理由说服自己可以拒绝这笔好生意。 上官墨晨出现了 桌上正堆放着很多的材料,这个国家的字有些类似繁体,但是却又只能说是接近一个概念。 所以这还是很麻烦的。 “想看书么?” 猛的手一抖,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已经手上拿着一本书了。而又是谁可以这样悄无声息的进来,难道是…… “上官墨晨?” 蓝真珠蓦地,突然回身,就那样,离的很近,可以明白再近点,就要闻到彼此的心跳起伏了。 懊恼后退几步,便重新打量起来。 如果有一种人,你只要望几眼便觉得遥不可及,似乎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山,却又朗目清澄的美好。 抵御不了这样的诱惑,那么她想这种人非他莫属了。 她现在终于想明白了那些女的口里为什么一提到他的时候,那种遥不可及的神情,那种望尘莫及的样子。 他菱角分明的脸竟是如此的英俊,刚气,怎样都不能想象,如此年轻的人已经奋勇杀敌无数次。 “什么?被我迷住了?” 他吐气如丝,却牵扯着她内心一根根已经蘋临颤抖的边缘。 她的内心在害怕,却又渴望着什么。 蓝真珠内心恐慌,有种莫名其妙的感受。莫非真的遗留了这身子本来主人的那种感觉,不然为何心内如此颤动,兴奋又纠结的叫嚣。 可是她必须镇定下来“你请我来有事么?没事我可先走了。” 她真的受不了如此压抑的气氛,感觉有种东西在她体内乱窜,她好像快要爆发出来,她抑制不住,她害怕这样不受控制的感觉。 于是一出口,人便要往门那边而去。 “你以为王府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么?别忘了,这里可是你自己闯进来的,没人请你。” 上管墨晨没有去强拦住,只是他知道一切都在他的控制当中。 嘴角一抹邪笑,坐下书桌前的椅子上。 “既然你早已经知道,我来这里,那么你找我来有什么目的?” 所来目的 “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就是想知道你这几天一直到处打探本王,本王就是想问你找本王有什么问题么?还是……” 他说到这里的时候,语气特别放慢了,眸光逐渐冷淡下来。 只是就那样静静的看着蓝真珠。 “都说未央国的两位王爷文采风流,想找个机会结交认识一下而已。没想到倒是你主动找起我来了。” 蓝真珠嘴角微微上翘,有点放荡不羁的样子。 “就只有这点?” 上官墨晨显然不相信。 “不然呢?你觉得我是某位看你不爽的人派来刺杀你的么?”蓝真珠化被动为主动。 上官墨晨眼里闪过一丝不可思议。 明显的谁可以那么大胆没有顾虑的猜出他心中的猜疑?蓝真珠嘴角笑意甚嘲,这一向都是她惯用的伎俩,若是对方都已经怀疑了,为何不能敞说出来呢? 只是信与不信问题就不是她该纠结的。 起码到目前为止,她还不能说不了解他一丁点的事情。 “行了,废话少说,你找我究竟是为何事?做个朋友也不妨,只是我可不相信,你只是单纯的把我请进来,跟我说那么一些话的。” 蓝真珠神情高昂,脸上虽然现在有一道伤疤覆盖,让人觉得狰狞了几分,但是她的气度绝对高,让上官墨晨不由的怀疑此人出自何处。 不过如果现在还得这样质疑的话,就难免体现自己的不大度和害怕了。 “我希望你能把你手腕上的那东西给我看看。” 上官墨晨眼尖便捕捉到了蓝真珠刻意又低了袖子的样子。 那便是她的家产了,要真不在自己手上,那她遇到危险可就没办法顺利逃脱了。 “你放心,只是前几次看到你在大街上展示过,所以有点兴趣罢了。” 蓝真珠心下一惊,莫非其实当日捉贼的时候,他便已经在那?可是那时候她自己明明就是用斗笠相盖,谁也不可能认出,除非…… 把握机会必须的 从那时候起,他便一直注意她的动向。 只是一直到今日,是该说这人犹如高深谋略的计算还是太有深沉的心机呢? 蓝真珠此时此刻心里有些失落,为什么她居然被人摆道了? 到最后还要人家揭晓才明白。 为什么躲到暗处偷查她的人呢,她会一点意识都没有? 这也太危险了…… “怎么样?” 她知道,这个东西让他有兴趣了,只是拿出来之后该如何。 这东西为何让他有兴趣?对了,当日她凌空驾跃,是因为借了这东西的力量,那么上官墨晨想要的话,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他想把这东西应用到战斗里。 不得不说他确实高明,如果有了这东西,武功比较浅的人基本上只要靠这个就可以飞跃起高高的城墙。 不用担心精力全失,她必须把握的一次机会…… “王爷既然如此坦诚,那么在下也就实话实说好了,想必王爷你也知道,我这几日一直都在多番到处打听你。只是你知道我是为什么么要这样多番的打听你么?” 上官墨晨挑眉淡淡摇了摇头。 蓝真珠眉头抽搐了下,转过身,她编吧……再编,反正目前也只能硬着头皮赶上了,虽然有点取巧投机的成分,但是她敢保证,如果她说出来她所想的那些问题,那么上官墨晨一定会答应她。 毕竟她手上这东西,可是非常精巧的,而且古代就算有轻工,貌似内力也得发费不少,所以让武者经常的飞檐走壁也是不可能的。 更何况对于战场上的天神来说那不是如虎添翼么? “你为何不想想,如果我当真是想找你,那么为什么现在才来王府的?而且我若是秘密查访,至于弄那么大的动静么?况且你以为你派人在暗中跟踪我,我会不知道么?” 蓝真珠说谎不脸红,一个劲的漫天胡诌,不过她也肯定这一定接近于此刻上官墨晨的心里想法。 开始瞎掰 “你的意思是说,你特意引我的人去找你的?”上官墨晨微眯着眼。想来心里已经在动摇了点。 毕竟有谁会向她蓝真珠一样,打听个事都会被人知道,而且这几天没敢进王府,是因为没打探到王府的凶险有多少机率,所以才不敢贸然前去。 如果这里有现代高科技的发端,只要设备齐全,哪怕龙潭虎穴都不在话下。可惜现在毕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还得悠着点。 “你的意思呢?” “我要留下来,给我一份工作,让我做你的左右手。”蓝真珠转身,淡淡一笑,毫不保留的一句话全部出来。 上官墨晨有些惊讶,看着蓝真珠那双明若星辰的双眼,就那样的忽视了她脸色的一道可怕疤痕。 上官墨晨怔愣了好半天,才回神过来。 “我相信王爷你会明白有我的好处,而且没有我的设计稿案,谁也整不出来我手上的这个东西。” 这一点她绝对有把握,蓝真珠眸光一瞥,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在炫耀着自己的资本。 也对,她可是从现代来的,高科技什么的当然只有她知道,况且她是算准了上官墨晨绝对对她手上的这东西真的很感兴趣,不然何必从那天在集市的时候,就开始盯上了? 没想到自己那天的好心还帮了自己不成? 见上官墨晨开始有些松动,蓝真珠再接再厉道“害怕么?也许我你能成就你心中所想呢?” 蓝真珠挑眉,此刻的她神情骄傲,如开到极盛的罂粟,让人眼前一亮,可以忽略到它本身缺点的魅力。 上官墨晨心下一咯噔…… 他心中所想?难道这人知道么?况且这人的来历不清不楚,能够相信几分呢? “让我想想,想想……想想晨王爷现在心理所想的事情是什么。我是谁?我是从哪里来的?我为什么非要待在你身边?” 蓝真珠张着大眼睛,一闪一闪的恍若自己很是无辜的样子。 上官墨晨不得不开始再一次审视她。 唬住了 她说的没有错,他心里的心情她全都猜到了。 只是蓝真珠心里还是清楚的,这样说上官墨晨一定会更加防备她,毕竟刚刚她的表现很像一个狠角色。 但是如果没有这样做,又怎能勾引到他对自己的兴趣呢? 或许现在他们之间便是一场猎人与猎物的关系,只是谁充当的猎人,现在很难说。 抑或其实两人都是在算计着彼此。 一种无言如硝烟味道弥漫在空气中,明明已经开始战斗,可是表面却一片平静,上官墨晨此时更是心跳加快了点。 就如某一天,有一个陌生人突然闯进你的生活,说你的生活其实一直都在他的眼里过着,就如被人窥视,没有隐私。 上官墨晨纵然再老成,也被刚刚蓝真珠的一番话,唬住了。 “当然,我不需要你马上答应,三天之后我会把一批东西交给你,那时候你再考虑应还是不应。” 蓝真珠嘴角噙着冷笑,其实内心已经强烈打鼓。握着拳头,以潇洒的姿态步向门口。 刚开门,外面无缺便已经及时献身蓝真珠眼前,伸手拦住她的去路。 蓝真珠心里一僵,表面仍然显得云淡风轻。 扭头,用眼角瞥向正在书桌那边静默不语的上官墨晨。 他别头看过来,挥手“让他走。” 无缺见此,也只能罢手,立于一边。 小样,挡爷的去路……哼~ 蓝真珠心里大大松了口气,二话不说,直接按照刚刚来的路走人了。 无缺见此,迟疑道“王爷……” 真要放他走么?这几天不是查的很清楚了么?虽然说王爷做事一向怪异,自己也从不乱问,只知道听命行事,可是今晚的王爷,神情似乎有些不对。 “你查了那么久,也没告诉我她是女的啊。”上官墨晨神情淡然,只是望着不断燃烧着的烛火。 无缺惊的瞪大眼,居然是女的? 他查了那么多天,都没发现是女的啊…… ……华丽丽滴分割………… ps:那咋,俺不说,你懂的……懂不懂?(ˇ?ˇ) 想~ 谁才是可以相信的 王爷怎么会知道她的真实身份? 还未待疑惑问出口,上官墨晨已经起身,来到房门外,看着黑夜里独自一弯明月高悬上空,伴着檐上透着幽深绵长的红晕。那漫长没有边际的夜色。 “你去跟踪她,这几天她在哪里,做了什么见了什么人,我都要知道。一清二楚!” 见王爷如此坚定的语气,无缺不免深锁眉头,一个女子,一个丑陋的女子,为何会让王爷出现如此情绪。 他至今还没见过王爷如此不稳定,似乎感觉他好像有什么把柄落在了那女人的手上一样。 “爷,要不要~”无缺吞吞吐吐不知道该不该和往常一样,特殊情况下杀无赦。 “先看看情况,不过务必不能伤到人。另外多派些人四处再继续打探那个消息” “是”无缺点头应是,便也走人,隐入漫漫长夜当中。 这个人是谁?一个女子竟有如此胆识,所以他不得不感到惊讶,而且她刚刚说的是知道他心里所想,并能帮他取得成成功?她真知道他心中所想么? 就连他自己都不能太确定,却也没办法。 …… 一路没有停歇,左拐右拐的乱逛在黑夜里的屋檐上空,蓝真珠有些无奈。如果没有猜错。现在后面肯定跟着一条尾巴。她现在有些庆幸这几日没有去见如风。 待转的有些烦闷无趣时候,这才停下脚步,飞下地面。 果然在某一处的黑色影中,也随着响了一声。 唉,看来今晚是要多个保镖了……不过没有工具实在是个问题。好吧,接下来就该入住如风为她选的客栈去了。 风满人间客栈二楼。蓝真珠依着窗户蓝外头,就那么故意不小心的又瞥了一次哪个跟踪的人影。 真无奈,都被她看到了,这游戏真不爽。 蓝真珠愤愤关上窗户有些无奈,不多时便已吹熄了灯,准备上床休息。 和衣而卧,整理着心里的杂乱思绪。 她来这里来的有些不可思议,蓝玉…… 客栈有密道 到底谁才是可以相信的? 如风?上官墨晨? 不,都不是 …… 最能信的依旧是自己一个人而已,大家都只是在利用彼此。 懒懒的打了个哈欠,越感越无聊。 蓦地,从屏风处后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蓝真珠惊起,忙悄声躲在房梁上去了。屏风那边居然停止了声响,一道微弱的光出来。 天哪,从里面晃出了一个人的身影,她第一感觉便是,这里面有密室…… 密室? 莫非遇到黑客栈了? 屏住呼吸,蓝真珠还是躲在上面看着。 她得来个人赃并获。 果然那人影从屏风处走了出来,慢慢的移动至床边上。正要扒开床被,蓝真珠跳了下来,直接拿着一枚暗器搁置他的脖子,钳住他。 “什么人?” 那人身子一僵,随机又猛松了下来。 “真珠,是我。、” “如风?” 蓝真珠不由的放下手中的蝴蝶暗器,松了口气。 “你来干嘛?” 三更半夜的真是吓人。 虽然说在以前就是这样的生活,可是那时候毕竟没人知道她的真实身份,况且在现代设备仪器什么的都很先进,若是有人误闯进来,碰了红外线,直接就可以让它马上下地狱。 如风轻叹口气,“这里不是个说话的地,我是来接你的,走吧。” 蓝真珠讶异的看着如风又继续走在前头,往屏风那边去了。 于是她也跟在后头,果不其然,那里的一副巨大画幅后面居然是个密室的门。 这样掩盖住根本就不会有人注意到。 只是为什么如风会从这密室出来呢? 蓝真珠不由的又环视了下这房间的周围,待想起那日如风交代自己住宿地方要去风满人间客栈时候,便猜想到,这客栈若是庄里自家开的也并不为过,只是为了掩盖身份…… 如果再深入的话,她要是所想不错,那么这条长长的陡石阶梯应该是通往庄里的。 通往山庄的密道 果然在拐了一条貌似很深很长的隧道之后,一个洞口便是出来了。 “这里是……”蓝真珠看着周围满是绿树掩映,幽静随然,不晓得的这是个什么地方了,不过这里确实应该是山庄里面的。 “没错,这里是庄里的后山。” “后山?你说的该不会是那个禁止进入的后山吧?” 如风淡淡一笑。“不然还有哪个后山?” “哦,那你说这里面有什么猛虎野兽都是编的咯?”蓝真珠眼带鄙视,害她曾经听到的时候是多么的幸兴奋,这样就可以来参观和探险了,说不定还会遇到现代已经灭绝的动物了。 如风挑眉“人多嘴杂,但是这粒吗确实如果不是我的命令,一旦私闯也会出不去的。” “这里面?你该不会安排了人在这密林之中埋伏吧?” “走吧,这里也不是说话的地,难不成你要准备在这里待到天亮?“ 蓝真珠见他没再回答问题,望天色也不早,蛮紧跟在后头。 …… “坐吧。”如风把蓝真珠带到了自己的书房。 蓝真珠蓦地想起了今晚在上官墨晨那看的设置。如果说上官墨晨那里属于压抑和冷清,那么这里无疑就是相反的景色。山水画,淡雅的竹梅图,正开的窗户外伴随徐徐清风,一丝恬雅香气扑鼻而来,皎洁的月光正泄在、进来,染上丝丝斑晕。 这里是温暖的色调吧,让参观的人也心里一亮,温暖心田。 “这是你自己设计的?”蓝真珠望着房顶到四周,忍不住问了一句。 “嗯。” “不错嘛。” “我可以把这当作称赞么?”如风倪着双眼,微微勾着唇角。 蓝真珠撇撇嘴,“随意啊,你有权这样想,我也有权说不是。” 如风黑线,这不是跟没回答一样么。 “对了,这几天你被人跟踪,今晚也有,你知道么?” 蓝真珠点了点头“我知道。我也知道你也派人 跟踪于反跟踪 蓝真珠眸光淡漠。 如风见此,心里只是微微讶异了下,不过好在蓝真珠的性子本来就让人感觉多变,所以他也已经习惯了。 “是,我已经知道了,不过我找你,是另外有件事情要告诉你。” 蓝真珠疑惑的望着他“什么事情?” “上官墨晨已经知道你是女的身份,所以我告诉你是为了让你日后方便应付。” “已经知道了?” 什么嘛?这男扮女装,古代人不是都会混嘛,什么到她这就不灵光了? “是。” “好吧,我已经知道了,对了,我也正想找你件事,我需要三个师傅,就是上次我画图稿,帮我打造暗器的那些个人就行。还有我需要有关做这方面的器材,你得给我银子,我好可以去买好的。” 如风看着蓝真珠说的顺溜,不由眼深深的望着她。 心里正在想着上官墨晨所想的问题。 他也不知道她的来处,当时问她,她只说了“四海为家” 看起来是外地人,可是她的口音似乎哪里的也不像。 所以他的担心和防范实际上和上官墨晨是一样的。 一个女人有如此胆魄若不是貌容已毁,怕是将会被人说成一代妲己了。 “为什么那么看着我?”蓝真珠神情有些好笑。 “我在想你到底是哪里来的?不单是我就连上官墨晨也没查到。” 蓝真珠淡淡挑眉“你们的事情我不也是不知道么?不就只因为这个,你也才和我一起合作的不是么?况且对于你们,我也没兴趣知道,我们只是单纯的合作伙伴关系,这一点你一直都知道。” 错了,我不止有兴趣,还有很大的兴趣……蓝真珠心里马上反道。 不过表情冷漠到肃然,让如风倒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对了,那家客栈也是你们的?” 如风点头“庄里的大多数事情都是需要开支的,所以赚钱也是有的。不然哪里可以生活安逸呢?” ps :后续更精彩……话说大家那么沉默的看文,是不是不好看都不蹲坑了……这样没动力的话,那俺是不是要少更,去看看出了咋问题啊? 入V公告极其下文疑点精彩不容错过 PS:入V了,还是想跟一路跟着的亲说声谢谢……接下来我会努力加快速度的更,就算每天裸奔,俺也要不断的努力……希望亲们理解,反正现在淘宝上卖的才一块多到2块多之间,只要少吃一根冰棒,就可以看到亲们想看的内容……不能跟下去的,我也只希望亲们的理解了,好了,废话不说,我们继续下文。 接下去,我会努力揭开几大秘密。 一个是蓝真珠的身世问题,为什么上官墨晨会设计害死自己的结发妻子? 二是为何上官墨晨明明心地不坏,却老是做与心相违的事情。 三是上官墨誉的出现,对蓝真珠的友好,是真是假?为何才刚刚见面,就有一种想要帮蓝真珠解围的念想? 四是如风……是何许人也?对蓝真珠是秉着如何心态? 五是蓝玉到底在隐瞒着什么?她又知道什么? 六是影无涯对于如风只是师傅关系那般简单么? 一个个神秘的事件到底关乎着怎样的秘密。 皇宫血雨腥风,且看蓝真珠如何挖掘这一切一切的疑点,寻找真正的答案。 PS:入V了,还是想跟一路跟着的亲说声谢谢……接下来我会努力加快速度的更,就算每天裸奔,俺也要不断的努力……希望亲们理解,反正现在淘宝上卖的才一块多到2块多之间,只要少吃一根冰棒,就可以看到亲们想看的内容……不能跟下去的,我也只希望亲们的理解了,好了,废话不说,我们继续下文。 接下去,我会努力揭开几大秘密。 一个是蓝真珠的身世问题,为什么上官墨晨会设计害死自己的结发妻子? 二是为何上官墨晨明明心地不坏,却老是做与心相违的事情。 三是上官墨誉的出现,对蓝真珠的友好,是真是假?为何才刚刚见面,就有一种想要帮蓝真珠解围的念想? 四是如风……是何许人也?对蓝真珠是秉着如何心态? 五是蓝玉到底在隐瞒着什么?她又知道什么? 六是影无涯对于如风只是师傅关系那般简单么? 一个个神秘的事件到底关乎着怎样的秘密。 皇宫血雨腥风,且看蓝真珠如何挖掘这一切一切的疑点,寻找真正的答案。 关于蓝图 蓝真珠同意的点了点头“什么样工作都有吧?该不会……那个凤鸣阁也是?”” 惊的瞪大眼,有些暂时缓不过来自己大脑突然冒出来的想法。 “你还蛮聪明,确实是这样的。” 见他说的云淡风轻,蓝真珠有点暴走。这么说来那天自己还是被利用了而已,什么头牌嘛,根本就是假的,难道他这样做也只是和上官墨晨有关? 那次在会场确实是听说王爷会去,只是最后并没看见什么异样人物。 倒是如风这样做,还有让自己监视上官墨晨的原因是为什么,她一定要查清楚。【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四月,未央的天气开始要转入夏季,这可苦了蓝真珠不单被一张假脸皮盖着,还得承受那东西一直吸附在自己脸上。 不过那东西还不怎么别扭反而还有点竹子的冰凉。索性她就继续伪装面孔。倒是如风觉得奇怪,一直问她夏日炎炎,到时候应该再调和一点,这样不会出热汗,穿帮。 但是见蓝真珠没有感觉异样,也就没多说什么了。 白天的王府鸟语花香,湖畔假山伴着杨柳依依。一个诗情画意的画与晚上的日夜星辰相反,更有浓浓韵味。 太阳升起,缓缓散着它的光芒至这里的每一处,以至于见了都觉得那是撒上了一层晶莹的光晕斑点。 上官墨晨终于再次见到蓝真珠。 蓝真珠豪气的把用一个布袋装的东西撇向了桌子上,上官墨晨只是淡淡望了她一眼。 “喏,这些是我首批给王爷你的制作样本,你要是觉得不错,可以商谈,就答应在下的请求。让我作为将军旗下的一名左右手。我想王爷其实是明白在下的用处,另外我还有一张稿图要献给王爷。” 蓝真珠没有给他继续说的机会,直接从怀里揣张图出来,谦恭的弯着腰呈给正坐在椅子上悠闲喝茶的上官墨晨。 他只是倪眼微斜,见蓝真珠如此的自信,不免也有一丝兴趣。 放下茶杯,接了过去。 _ 留言留言…… 生死一线 蓝真珠嘴角微扬,你一定会震撼,震撼到会让我留下。 果然,上官墨晨瞳孔骤然,而后紧紧地捏着那张纸,然后不断揉捏,最后用内力全都化为尘埃。 这是她第一次看到内力,蓝真珠心里有些兴奋起来。 在这里能生存的就是要强,就像刚入组织的时候那般。 “你知不知道,这种图片是不可以随便画的。” 上官墨晨已经起身,急速来至蓝真珠跟前,手掐住了蓝真珠那白嫩细小的脖子。 可恶,刚刚不小心分神了,居然给他得了可趁之机。 “是吗?王爷,为何不信我呢?还是被我说中了?我知道我一个女流之辈或许不能入你的法眼,但是为什么不试着把我纳为己用?或许我真的是一匹良驹,需要的只是一个伯乐而已。” “什么?王爷经过了那么多天也不敢把我放在身边?我在想,什么时候王爷怕了,还是对女人都这样呢?” 蓝真珠微眯起眼,她今天要是不把这事搞定,她就不是蝴蝶组织的人了。 经过多天的考察,还有如风给的资料,她有点摸透这上官墨晨的脾气。 或许这样的脾性会引起上官墨晨的注视,如果不这样放手一搏,那恐怕机会都没了,容貌更不行,那个王妃也没见到。 上官墨晨终于松了手,蓝真珠趁空缓了口气,轻声咒骂道“神经病嘛这不是。” “刚刚的图还有给谁看过?” 蓝真珠撇了撇嘴有些无奈“当然只有你一个了,我都说了是真心想帮你,你又不信,所以才这样的行动来证明,反正呢,收还是不收,完全只在你的手中掌控着,不是么?” “你到底是谁?” “我是从一个很遥远很遥远的地方来的,遥远到你们谁都不可能知道的一个地方,就连我自己也像做梦一般,好似正在做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上官墨晨无语的望着蓝真珠神情茫然的望着边远处的蓝天白云。 “你叫什么名字?” 我的名字叫……朱真蓝 上官墨晨看着她的侧脸,那高挺小巧的鼻子下,一张朱唇红润晶莹。 蓝真珠回头,上官墨晨又见到了她的那道狰狞的疤痕。蓦地,心里似乎被狠狠撞击了下。 “我叫……朱真蓝。” “朱……真……蓝……”上官墨晨只是重复了下。 而后又问“那么你可以告诉我,为什么选择我?” “时局而已,聪明的人不都应该明白如何选择的么?况且识时务者为俊杰。” 她相信任何人都喜欢马屁,就算上官墨晨这个高傲的入天神的人一样。 她的神情似乎在宣告着这便是她的骄傲资本,仿佛他是她的赌注,一场需要极致冒险的赌局。 “你见过他么?” 上官墨晨似乎已经默认了这种关系,人显得随和淡然了不少,浅浅叹了口气。 她|他?那个他? 蓝真珠不由得心思揣测,莫非他说的是上官墨誉,要真是这样的话,一切真如她自己所想。 上官墨誉和上官墨晨两人为了宝座已经开始斗得如火如荼。 “你知道的,我说了我选择就是从一开始就已经做的决定,至于上官墨誉王爷,很不幸的是,我还没见过。” “你先回去吧收拾行囊吧,明天我派人去接你。” 蓝真珠嘴角噙笑,“好,那么王爷真蓝先告退了。” “等一等~!”上官墨晨欲言又止。 “什么?”蓝真珠转头疑惑的望着他。 “算了,明天说吧,下去吧。” 蓝真珠郁闷的撇下眉,一言不发继续转身走人。 以后让你知道我的厉害后,我就要再争取福利,比如我是不可能行礼什么的,因为这点她都不清楚礼节。 “朱真蓝……你到底是谁?” 有谁可以把这么一幅图就那样大大咧咧的摆放在自己面前,又有谁可以那么自信的认为她做的一切都将会成功? 你到底是谁?朱真蓝。 …… 鸟语花香的大自然风景不止只有那么一处,庄里的风景也让蓝真珠呆过好几回。 迷雾中的挣扎 粉蝶相争,绽放花彩,香味浓浓,为徐徐风丝更纳余味。 正挂着粉色薄纱的亭子,如风正坐其上,怡然自得的弹琴。 蓝真珠坐在边上不时的陷入沉思。 为什么总觉的越来越接近迷雾了…… 如风、上官墨晨、还有那个没有见过面的上官墨誉,这三个必然是有关联的,为家仇?为情恨?到底是为了什么?权利?貌似如风……好像没咋关联。 那么到底是为了什么?上官墨晨和上官墨誉应该确实是为了宝座争夺,这很合乎情理。 这中间插进了一个如风,或许事情会变的更加神秘和有趣了吧? “在想什么?”如风缓缓捻起手指,饶有兴味的看着正在发呆的蓝真珠。 别人把他的琴声当作宝,可是她居然可以为了风景而发呆,他可不可以认为他的魅力在逐渐下降? 蓝真珠回头,淡淡一笑,伸了个懒腰“被你的琴声所吸引了,所以就陷入里面了。” “真会说话。”如风无可奈何。 “本来就是嘛,明天我就要去王爷府了。有什么话要说么?” 如风一怔,“保护好自己,随时联系。” “哦,嗯。” 蓝真珠淡淡应了句。 “你为什么没开口问我我和他们是什么关系?为何要找你来做这件事?” 如风忽然起了兴趣开口问蓝真珠。 “我们只是各取所需罢了,再则有些东西知道太多,往往不会有下场,你觉得呢?” “我倒真希望,你和别的女人一样,你明明心里好奇的要命,却什么话都不肯开口。呵~” 不知道为什么,如风此刻莫名似自嘲的一句笑声。,激起了蓝真珠内心的一池涟漪。 如果他说,那么她或许会听的吧?蓝真珠想,就算不说她也会查出来的,职业毛病而已,没办法……不是不诚信这问题了。 如风看起来有些失望,眸光黯淡,连琴也收了起来。 冥冥之中的感觉 “你明天好自为之了,我还有事,先走了。等下回去的时候,自己小心点。” 蓝真珠郁闷的看着如风那衣袂飘飘的身影,只觉心上万种滋味,虽是个妖媚人儿,可惜都是定时炸弹,她现在也搞不明白,自己这样搜查的原因是为何了。 总觉得冥冥之中便是一种早已安排的命运,她必须走的,也是一定要走完的路。 对了,最近都没有蓝玉的消息了,不知道她怎么样了。会不会再到处去找自己呢?完了完了,蓝真珠,你现在是什么一回事啊,为什么非要去管别人死活呢? 就因为她在自己身边悉心照顾了那么多天?还是因为自己上一世是个没人要的孤儿,所以遇见了一个称为自己姑姑的人就这样的想死命抱着牢牢不放么? 她也想回到过去无忧无虑的世界,只需要上学,然后黑夜里再慢慢和不认识的姐妹一起参加战斗。 现在还可以依然一往如是么? 不知不觉,手又抚上了脸上,现在是左右都不能露真脸,否则势必会打破眼前的局势。她现实是以一个不相干的人身份出现,若是容貌回来,必定会出现自己都难以想象的后果。 虽然目前还不清楚,到底三者存在是什么关系,可是她的直觉一向都很准的。 有些事情谁也不能说,只能她一个人知道。就像这次给上官墨晨的那幅图一样,如风也不知道,若不是先前已经答应自己说只要成功留在上官墨晨身侧,不在乎自己用什么办法,至于办法,当然他就算想知道,她也不会说。 第二天清晨,无缺便已奉命来接蓝真珠去府上。 蓝真珠虽然早已被识破女儿之身,但是瞅着自己脸皮换成如此丑陋的模样,穿女装估计会不好受的,而且男装轻便了许多,也把自己的暗器藏的比较隐秘了。 蓝真珠只拿了几套衣服,便随同无缺一起上了辆挺豪华的马车。 马车踢踢踏踏路过喧哗的街道。 事故总有因 蓝真珠撩开布帘,伸出头对着正在驾赶马车的无缺好奇问道“喂,你叫什么名字啊?” 无缺勒紧马缰,马儿缓了下来。他趁空回头“王爷都叫我无缺。” “无缺?好名字……什么都不缺,真幸福。”蓝真珠津津有味的品读着。 “其实有时候并不是什么不缺都幸福……什么都不缺的人,什么都有了,不了解痛苦是何种滋味,又怎样理解快乐幸福的心情呢?” 这一番话,让蓝真珠彻底大惊,心里也颇为佩服。想必他身边待的恐怕皆是藏龙卧虎之人咯? “那我以后也叫你无缺,你交我真……真蓝。”真郁闷,什么感觉好像说天真蓝的意思呢? 无缺只是小小讶异了下,一个女孩子家的能这样讲话真不简单。 蓝真珠见他没反对也没答应,算他为默认了。 一路坐着马车摇摇晃晃到达了晨王府,无缺携着蓝真珠一起进去了。路过后花园的时候,便听见有些窸窸窣窣的争吵声。 蓝真珠只是疑惑的撇过头来看着无缺。无缺也耸耸肩表示不知。 蓝真珠好奇的又继续前进,便看见了一个貌似大妈的人对着一个年轻的女婢用着藤条一个劲的抽打着她。 “你个贱婢,竟敢不知好歹惹到王妃头上,快把东西交出来,你想让我也跟着你一起死么?呼~你个死丫头,贱婢女。” 那老妈子似乎抽打的有些累,一个劲的喘着粗气。 那丫鬟只是紧紧的缩在地上不断的用手挡着,却也难逃藤条的厉害。 那薄薄的粉色衣裳已经被抽的不成样子了。 甚至还隐约见到一丝殷红。一张小脸哭的梨花带雨,让人不免有些心疼。 她最讨厌的就是狗仗人势的奴才,自己是卑贱的人之外还要欺负同位置的家伙,难道不可恶不可恨么? 蓝真珠握紧拳头,一张小脸皱起,表示她现在的心情很糟糕,很愤怒。 “够了。” 下一刻,蓝真珠已经到达那人眼前,紧紧抓住这老妈子手上的藤条。 蓝真珠成了恶心的狗奴才 被打的丫鬟吃惊的抬起头,楚楚可怜又惊讶的望着此刻的眼前正在发生的事情。 “你是哪来狗奴才,长的一副恶心眼,也敢来管老娘的事情?”那个老妈子极力挣扎,瞪狠了眼对着蓝真珠呸道。 无缺神情无奈,虽然不该私下处罚丫鬟,但是在王府本早已是司空见惯的事情,若是蓝真珠在这里,他等下也不好与王爷交差。 “无缺,她是谁?”蓝真珠紧紧的压制着那个老妈子,一点都不肯松开。回过头一脸冷静的向无缺问道。 正在矛盾着的无缺无奈“她是府里的嬷嬷。” “嬷嬷?”蓝真珠疑惑“是谁的人?级别比你高么?” “不是,她是王妃的侍奴,这个级别的话……”无缺有点难以开口。 蓝真珠挑眉,基本上已经猜出来了,只是为了让眼前这个盛气凌人的老妈子搓搓锐气,才故意有此一问。 “听到了没?我和无缺都是王爷的人,还是你觉得王妃确实比王爷大?”蓝真珠说的一板一眼,毫不给那老子反驳的机会。 蓝真珠成功的看到了那老妈子惊恐的摇着头。 “对了,你刚刚还骂我是哪里来的狗腿子哦,是不是我可以一起告诉王爷呢?” 无缺在一旁虽然也不想把事情闹大,可是蓝真珠的做法确实有些让他憋笑的行为。 “对不起,是奴婢有眼不识泰山,请二位爷饶了奴婢,是奴婢的错,奴婢不该在私底下教训丫鬟的,只是王妃那丢了东西,今天正好是这斯值班,所以……请爷饶恕奴婢吧。奴婢错了。” 老妈子一个劲的在地上磕着强头,蓝真珠眉头越皱越深,额头重重黑线。 她的本意不是如此,这样跟刚才欺负那小女婢的老妈子行为又有什么不一样呢? “喂,你别再磕头了。” “对不起,是奴婢错了,是奴婢错了。”那老妈子似乎没听到,还是一个劲的在重重的磕着。 变成座上宾 “喂,我说别磕了。”蓝真珠一个劲的用力把她从地上揪了起来。 刚看她脸她就昏头了,这老妈子年龄大了,为咋还要磕的那么没命,那额头都磕出血来了。 无缺长叹了口气,表示非常无奈。“你别磕了,我们也该向王爷去报道了,嬷嬷你记着以后不许再对底下人动用死刑,行了,都下去吧。” 果然无缺一出马,就成了,两人行礼完便走了。 只是蓝真珠不知道,在她转身也同无缺一起向书房赶去的时候,那后面一双眼睛满是怨恨的瞪着她。 无缺把蓝真珠自行带到一个名为蓝竹雅苑的地方,安排她在那里住下之后,便自行去了上官墨晨的书房进行回复。 蓝真珠在苑里转了一圈之后,发现这个地方风景优雅恬美,幽深清爽,使人一走进来就像在外进行夏令营的感觉。 不大的湖面上透着光的折射,五彩斑斓。 房屋的后面便是一群层层叠叠的怪石,蛮大的石头周围是鲜绿清幽的竹子。 连她住的地方,不论是建造房屋的器材还是家具通通都是竹子制作而出的。 蓝真珠惊的张大嘴,下巴都要掉到地上了。 这个上官墨晨是什么回事?昨天还是一副不情愿的样子,今天就把她奉为座上宾来对待了? 搞不懂…… 竹子建造的屋子是个两层的阁楼,地方也比较宽广,这简直不是当差,而是享受啊! 真活脱脱的有一个隐居世外的仙境。 上官墨晨不仅给自己安排了那么块风水宝地,居然还给了两个丫鬟给自己。 其中居然有一个就是自己刚刚好事救下的丫鬟。 “主子,以后奴婢们该如何称呼你?” 两个如花美眷的姑娘,谦恭有礼的举止,让蓝真珠一下子就对她们有了好感。 “不用把我当主子,你们以后把我当姐妹同起同坐就好。”蓝真珠一手背于身后,淡淡笑道。 “姐妹?” 要同起同坐 两个女婢面面相觑,想来是疑惑了蓝真珠的话。 “就是把我当兄弟姐妹看了就好。”蓝真珠不慌不忙解释道。 “那什么行呢?王爷既然把主子你安排奴婢们照顾了,奴婢怎可以逾越。” 蓝真珠无奈。看着眼前两人穿着同一款式落花碎地粉色衣裳,不想再继续纠结这话题,忙转移问今早那个被抽打的女婢“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之之。” “你呢?”蓝真珠又朝着另外一个人问道。 “奴婢香香。” …… 这王爷府里莫非还有更多的同叠词的名字?也对,应该是另外再起的。 “这样,之之和香香,你们两个人以后在私底下就和我平等相处,至于在别人跟前,你就和往常一样,该怎样就怎样吧,反正我也不清楚。” “谢主子,谢主子。”俩人其跪地磕头谢恩。 蓝真珠翻白眼,“你们快起身,跟着我就不许动不动磕头跪地什么的,否则就给我走人。“ 之之和香香见蓝真珠这般态度,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只有铭感与心,对眼前的蓝真珠添了好印象。 “是,主子。” “还有,别叫我主子,叫我真蓝就好了。”蓝真珠有些郁闷,自己的名字已经快要混了。 “真蓝公子……你这样是为难奴婢们啊。” 蓝真珠头顶重重被震了一下,无奈妥协“好吧,叫我主子,不过以后别自称奴婢了,就说本名好了。” “奴婢谢谢主子。”两人有点破涕为笑的感觉。 “呼~又忘了?” “哦哦,是,香香、之之谢谢主子了。” “嗯。你们先下去吧,我想休息一会。” “是,香香、之之告退。” 蓝真珠伸了个懒腰,有些无奈。wωw奇Qìsuu書còm网 就这样的进入了王府?前途未知,唉,觉得有些困意袭来,蓝真珠关了门,便和衣躺在床上,想着事情。 慢慢的便进入了梦乡。 初次PK伪劣王妃 …… “主子,主子,开门啊,快点去救救之之啊。主子。” 正在美梦中的蓝真珠被一阵夺命连环的急敲门声给惊醒。 蓝真珠微皱眉头,她最不喜在睡觉的时候被人打扰,可能是因为职业关系,每天若有一丝响动,就要惊醒的她一向都不敢睡的安稳,没想到在古代想睡会安稳觉都不能。 听声音似乎是香香,之之出事了么?蓝落熙下床,穿了靴子,便行至门前,去了门闩,便见一脸焦急的香香。 “发生什么事情了?”蓝真珠越加眉头紧锁。 才一会不见,一张笑脸变的如此,还有说什么去救之之的…… “主子,之之正在大厅跪着,王妃非要说什么之之偷了她的东西,之之和香香起那么多年,香香一向都清楚她的人品德行,之之绝对不会做这种事情。” “行了,你是说王妃要责罚她么?” “是啊,王妃还让王爷给她做主了,说主子早上把她的贴身嬷嬷整的头破血流的……” 香香说到此处的时候,神情有些担心的望着蓝真珠。 蓝真珠略略思索了下,想来也不过是个冒牌的王妃,待她去会会先,就不信她这个正牌的还压不过那假冒劣质的。 见蓝真珠有准备去的迹象,香香赶忙问“主子,你真要去么?“ 蓝真珠压制住翻白眼的冲动,“要是不去,你刚刚那么急着来是要干嘛?走吧,既然你们两个是跟了我,我当然要保你们毫发无损。” “谢谢主子。” 蓝真珠健步如飞,香香在后头小跑着紧着在后头。 “王爷,这个贱婢女,把王爷你给我的礼物,那支新金钗子弄没了,臣妾就放在梳妆台上,她去打扫屋子的,定是瞧见了见如此漂亮,就给偷去了。” 人未到达前厅的时候,那殷殷啼哭的声音就飘到了蓝真珠的耳朵里。 这声音感觉起来有点嗲,够她恶心一阵子了。 伪劣王妃也嚣张 真和现代的三陪女有的一比。猛地想起那次自己和一个姐妹一起去的酒吧里面执行任务,要整的对象便是一个正翻滚在两个白花花身子中间,那具大腹便便身体的男人。 居然给个三P,他还真有精力……她还清晰记着当时她是蒙着面的,那两个脱光衣服摸着浓妆的女子,忙抱着自己的身体,嗲喊“不要过来哦,不要过来。不关我们的事。” …… 也不瞧瞧自己的样子,居然得瑟成那样,她们是那种饥不择食的“同志”么? “主子~”见蓝真珠在门口停留下来,香香有心提醒道。 蓝真珠回神过来,看了她一眼,示意她放宽心,便抬脚继续走进去了。 “真蓝拜见王爷。” 蓝真珠宝就只是客气的鞠躬了一个,对所谓的王妃也没没行礼。 香香跟随后头,一一作揖。 上官墨晨只是略略点头,依然我行我顾的拿起茶杯继续饮茶。 刚刚发嗲的声音发源处貌似对于蓝真珠如此无视的态度,有些不爽了。 早上欺负她下人的事情还没完呢,现在又来搞大牌。如此没有礼数的人王爷为什么把他请进王府? “抬起头来,让本妃看看。” 含着怒气的声音,蓝真珠见上官墨晨没说什么话,反倒像个看戏的人一样。便暗暗 握了握拳。 蓝真珠抬起头的时候,内心狠狠的被震了一下。 似乎有某种东西正在被人从心中源源不断的被撷取而去。 这人,面容居然和她不差分毫。 不对,她的眉间有颗豆大的痣,可是她蓝真珠没有。 那么上官墨晨是否知道这人假冒么?还是说其实假冒的王妃和他本身也是存在联系的? “天哪,狗奴才,真是吓死本妃了。”那人穿着大红衣裳,穿戴金银,装饰华丽。 此刻好像被什么吓到了一样,猛拍着自己的胸脯咒骂着。 “我只认识王爷一个人。”蓝真珠淡漠的说明自己的立场。 看谁嚣张的过谁 她就只认识王爷一个人,也就是说他是王爷的人,管你王妃还是女婢都和她打不着关系。 “王爷,你看嘛,这贱奴才欺人太甚,今早上把我的嬷嬷都打成那样了。” 拜托,别睁眼说瞎话,行么?她什么时候惩罚那嬷嬷了?明明是她自己磕头的。 上官墨晨反复摇晃着茶杯子,眸光不时的瞥向蓝真珠,似乎在甄索。 蓝真珠眼神紧紧的盯着眼前叽叽喳喳的女人,这人就是王妃?到底是哪个环节出现了错误?为什么她自己明明就是这个位置的人,可是现在这个位置出现了一个跟她自己一模一样的家伙,你说谁才是真的? 现在谁也不能说谁应该是最可以相信的。 亦或者她自己就是个局外之人,可是很明显这种可能很小。 “你瞪什么瞪?王爷,你要替奴家做主嘛。我要……惩罚他,然后赶出府邸。” “这可恐怕不行了,我可是今早上王爷请来的座上宾,你也知道我可是从大门口堂堂正正进来的,比有些人要好多了。只会装嗲。搔首弄姿。还有,在下正要请教王妃,刚刚的贱奴才说谁呢?” “当然说你。” “哦`贱奴才说话了,原来在骂自己啊。”蓝真珠摇头。后头香香憋笑到肩膀抽搐。 贾瑞凤现在就如被逼急的疯狗一般,眼前的丑八怪居然敢这样对待她?连王爷上官墨晨平时都要在面前装装样子,否则后果谁也难猜。 就是因为捏到了上官墨晨的软肋,她才会在面前这样撒娇,而眼前的人一个丑八怪,别说连什么地位都没影,就是有,只要在这王爷府,她就不信上官墨晨会不听她的话。 况且,若不是有她在府里,上官墨晨能这样春风得意吗?因为爱所以才肯帮他,结果呢?来到这里的下场呢?就只是被冷淡的遗弃冷宫一样的对待。想到此处,她就把气全都转移到眼前有着一道狰狞疤痕横在脸颊的蓝真珠身上 冒牌贾瑞凤 “是嘛?我看你能嚣张到何时。不然试试?看本妃能否让人抬着送你出去?”她眸光幽深,泛着寒光,腾起一股杀气。 “呵呵,晨王妃。你有没听过一句话。若为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句话呢?”蓝真珠步步紧逼,若想在这王府扎根,就必须先来个下马威了。 上官墨晨看着两人争锋相对,好似在看一场华丽又有趣的开场。 就如他便是这场戏的导演,他没喊停,就不可能会停。 “好了,这件事本王已经知道了,你们两个歇歇,品杯好茶。”上官墨晨嘴角微勾,继续喝茶。 “王爷~”贾瑞凤不乐意了,嗔道。 蓝真珠带着狐疑,不知道这两人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现在可以肯定的是,眼前的两人绝对没有外界传闻的那么乐呼,不过为咋会这样的原因,她也纳闷着。 上官墨晨只是抬抬头,眼神骤然冷了下来,那厮才不乐意的只跺了跺脚走了。香香扶起哭着的之之下去了。 这个场景怎么看都怎么觉的奇怪。 “朱真蓝……” “嗯?” 蓝真珠看着他似乎有些压抑自己的怒气模样,挑眉不解的看着他。 “以后对王妃必须如同见了本王一样,要有礼数。否则……” “否则怎样?算是不承认我当左右手的概念了是不是?我可以这样理解么?王爷。” 见上官墨晨没有再言什么,蓝真珠又接着轻佻道“再者,上官墨晨王爷,何时候已经那么害怕自己的王妃了?“ 上官墨晨惊的抬起头看着她,似乎被她这话给镇住了。 蓝真珠此刻心里有些确定了这假王妃事件谁是主谋了。只不过似乎还有些小情节没有想透。 “朱真蓝,我劝你,聪明点的话。就最好什么也不要去打探,否则下场是怎样的你心里应该明白。” “晨王爷,这是在警告我么?哦~对了,忘记告诉王爷,真蓝的性格了。别人非要掖着藏着的一些东西,真蓝更是有兴趣去挖掘它。” 苍白的脸色 彼时,两人早已双眼交锋,进行的水火交融,难舍难分。 “你到底是谁?”” “王爷,真蓝已经告诉过你了。” 呼~“算了,你下去吧。让本王静一静。” 她是不是看错了,上官墨晨刚刚叹气了,而且还是无奈的那种。 难道他也有什么不能说的原因和矛盾? “王爷,记得真蓝的一句话……我们生活中无论做什么事情,都必将会有第三只眼看到。” 上官墨晨深深的望着她。 蓝真珠回眸对视,见他没说什么,便道“那真蓝先行告退。” 她暗示的意思够明显了吧? …… 这件事就那么过去了,让蓝真珠奇怪的是,她真的在王爷府当座上宾了,整天窝房里吃了睡,睡了吃。 就那样平淡的和香香、之之的笑闹中过去了三天。 第四天,天才刚微亮。蓝真珠已经抹黑起床,把昨晚已经打好的水用来洗脸,完毕之后又继续贴脸皮了。 只是自己的脸一直被遮挡在里面,似乎变的有些苍白没有血色的白…… 拍了拍脸,她今天似乎应该出去走走,探听点消息了。 外头阳光正好,之之和香香两人因为蓝真珠上次的解难之恩,现在更是衷心耿耿。 从厨房拿来早点,蓝真珠依然会关好门让她们两个一起吃。 吃完早点,之之拿着厨具回厨房了,香香便紧随在蓝真珠身后。 “香香,你有什么事情也可以去做,不用老是跟我身后。” “可是,主子香香的任务就是跟着主子您啊。” 蓝真珠无语。 “要不然,你回自个房间休息去。” “不行,王爷会怪罪香香的。” “我说到底谁是主子啊?如果当我是主子,主子我现在命令你去休息一下,昨晚陪我聊天到那么晚,哪里有精神。快去吧。别再跟着我啊。” 蓝真珠见香香真的好像有听进去点了,忙疾步走人。却不知道后头的香香感动的热泪盈眶的。 关于约定的美好 主子真好,可惜就是脸上有点毁容,不然铁定也于一般男子无异。 香香看着蓝真珠走远的身影,眸子里暗涌着莫名的情愫。 …… 之之回来的时候,便已经不见了蓝真珠的去向,倒是看见了香香一人在瞪着一个地方发呆着喃喃自语。 “香香,香香啊~” “之之?” “嗯,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发呆啊,主子呢?” “哦,主子刚刚说要一个人散散心,非要让我不要跟,还说昨晚我们聊天聊到那么晚,让我们去休息的。” “哦~你这斯莫不是……”之之看着香香还是依然对着那个地方恋恋不舍的样子,心里猜到了七八分,不由的晲笑道。 “去,别胡说,只是有些感概而已。主子待人实诚,那么好的主子真不多见。” “对啊~”之之也不由的附和着。 “之之,我们以后一定,一定要一直跟着主子。” 之之有些意外的看着她,她们都是孤儿。同样的卖身葬父而后被从小孩子起就被管家带到这里到现在,已经好几个年头了。 “你不想么?”看着之之愣神,香香以为之之不乐意了。 “不,不是的,我愿意同你一起,追随着主子的。哪怕什么都没有,遇见如此厚待自己的主子,此生足矣了。” “那么我们就约定了哦。” “嗯,约定了。” 阳光照耀着某个百花盛放的园子里的两个女孩上,她们的笑容洋溢着幸福和真诚。或许未来还有很坎坷的道路,但是此刻已经约定,命运开始转动。 …… “鱼鱼,你说王爷最近老是在干嘛啊?都没曾见到他来过王妃这园子一步的。” “不对啊,莱莱,上次王爷不是到过一次么?” 一棵槐木下,两个丫鬟装扮的人,手拿着刺绣正在边做边聊天。 蓝真珠躲在槐树上头,看着两个脑袋瓜子一直交头接耳的模样,不时的挑眉。 PS:这些全部都是直接存稿里面复制上来的,如果发现有错别字希望各位亲们注意点,帮忙提一下 关于伪冒的疑惑 虽然如风说让自己来跟踪上官墨晨的,可是毕竟王妃还是切入点。起码这是她认为发现的最大疑点之处。 那被称呼为莱莱的妞先是紧张的看着四周,见没人这才悄声说“嘘,上次王爷来,你以为真是来看王妃的?那是因为啊,听那天侍候王妃的燕燕说王爷进去貌似还发火了,还对王妃很凶。” “不会吧。”那鱼鱼丫头明显一副不相信的样子。 “反正这都是上头的事情,燕燕被分配在王妃身边,可惨淡了,幸亏我们只是园外的值班。” “而且我以前也服侍过王妃一段时日的,貌似王妃现在因为王爷,脾气暴躁了很多。而且动不动就生气,幸亏领事是我姨妈家的表亲戚,这才说通了,让我吊别的地。” “哇,那你可好了,听说上一个丫头,那个之之好像也被整的很惨。’” “之之和香香现在两人可春风得意了,有一个新的主子罩着,什么事情都不用怕了。” “对哦,我们聊的好像蛮长时间了,赶紧去打扫房院去吧,不然被逮到会很惨的。” 于是两人便起身,匆匆离开了。 蓝真珠纳闷了,就只聊了几句,还没听到多少消息呢,就走了啊…… 正要下去的时候,底下又有动静了。 一个女人过来了,瞧这身段貌似还蛮熟悉的。 手里拿着信鸽,感觉有点累死偷鸡摸狗的勾当要出来了。 这手上正晃头晃脑的鸽子才是重点。 她举起双手,很快的鸽子便从她的手上飞走了。 抬头的时候,蓝真珠终于看到了,这眼前的女人居然是那个很是嚣张的王妃。 哪里不对劲…… 她很快的看着鸽子飞走之后,便走开了。貌似是回屋里去了。 “到底什么地方有点问题?”蓝真珠眸光邃然,就是刚刚的事情,突然觉得不对劲了。 是哪里呢? 对了…… 脑里突然灵光一现。 她豁然了起来。 低级的障眼法 刚刚的鸽子应该是个障眼法吧?如若没有猜错,这王妃现在应该正在做她想做的某件事…… 或许,她还能找到点什么。蓝真珠笑笑,从槐木的干枝上往屋檐上攀过去了。 “燕儿,我要休息一会,你帮我把门,别让任何人来打扰我。还有午饭的话,等我醒来再说吧。” 门外立着个丫鬟,想来应该是刚刚那两个丫鬟说的燕燕了。 那嚣张的冒牌王妃此刻似乎有点困呼呼的样子,嘱咐好了一切事宜,吩咐任何人不能打扰后,便关起门了。 蓝真珠皱眉,越来越有感觉这很蹊跷。可惜自己现在也没办法上前去看一下,倘若是在,自己又在她的地盘,那不是自讨没趣么? 况且如此以来,就太高调了,不止冒牌王妃,就连上官墨晨也容不得自己了。 打好主意,她只能等晚上再继续潜进去了。 而且,刚刚她为什么要放鸽子,声东击西的话,是要做给谁看。 猛然间,似乎明白了。 假设这冒牌王妃其实知道她的处境里有很多人的监视,那么她觉得是谁呢?可是为什么她也知道呢?如果通通都和自己所想一样的话,那么就只有一个结果,那便是这个王妃是假的,上官墨晨知道,而且还是合作的关系。 蓝真珠为自己如此的想法,感到大吃一惊,若真如此,那么曾经的王妃,蓝真珠这身子的本尊,是谁杀害的? 距离这个答案明明很近。可是她忽然觉得不想知道。 秘密回到房间之后,不多会之之便前来通报说是王爷找。 蓝真珠并不感到奇怪,毕竟自己可是作为左右手的,怎会一直不做事的待在这里玩。 而且前三天不找他就是故意的,看他能装到什么时候,看谁会先找谁。 毕竟进了上官墨晨的府邸,什么都不重要了。 只不过不知道上官墨晨安的是什么心,居然叫自己到他的卧室。 古代人不是都很避讳的么? 上官墨晨的疑问 蓝真珠独自一人到达,雅轩居的时候,四下都不见人的影子,只有沙沙的风声携带着竹子撞碰的声响。 蓝真珠站在宽阔的中央,摇头四望。 萧然,空洞,“王爷?王爷?你找我么?王爷?” 蓝真珠郁闷的对着空气喊了好几声,也是不见有个人影出来。 “上官墨晨?上官墨晨?” 蓝真珠实在无奈了,连名带姓的喊也不见出来,可是刚刚之之不是才刚去通报说王爷找的么? “上官……墨晨~”蓝真珠手拿在唇边做喇叭状。 “停,别吵了,你上来吧。” 屋檐上冒出了上官墨晨的脑袋。他对着她讲道。 “哦。”蓝真珠莫名其妙的应了句,拿出左手便对着屋檐射了过去。 攀上去的时候,便看见上官墨晨慵懒的斜躺在屋檐上,手枕着后脑勺,悠闲的望着浅蓝色的天空,偶尔几只大雁从高空掠过,带过一阵响声。 蓝真珠只能有样学样“叫我来干嘛?” 躺下,貌似还蛮舒心的,挑了个舒适的位置和姿态,躺好后便开口问。 “你越来越不像你刚来的时候那般规矩了。” “王爷一直都知道的不是么?再者还能瞒过几时呢?” “朱真蓝,你知道么?我派人这几天一直的不停的查你的身世,包括你和谁接触过,可是都是一片空白。除非你不是本土人,否则不可能会成为漏网鱼的。” 蓝真珠挑眉,有些窃笑“王爷,真蓝实际上就是一个已经死去的人,再则死去的人差不多其实也很正常吧?” 蓝真珠不可置否。 “我很好奇,你为什么要来找我。” “只有一个原因。”蓝真珠摇晃着一根手指头在视线的蓝天中。 上官墨晨扭过头看着她。 “那就是王爷你自己想太多了。真蓝来找王爷,只是为了找个靠山而已。如果王爷不是我押中的赌注,那么王爷是希望真蓝去找上官墨誉王爷么?” 上官墨晨神情一动。随即放开大笑。 为什么会有地图 “你为什么会有地图。而且那么清楚。”上官墨晨缓和了下情绪之后,慢慢的把话说了出来。 蓝真珠挑眉,她的真正意思不是这个,而且哪个地图只是根据自己以前在学校的时候,北京博物馆参观过了,所以才知道了点。但是未央城和北京城有什么关联么?这里难道是同一个地方。没想到误打误撞的碰巧了?本来确实是想把它作为一份蓝图,代表着野心和称霸。 送给上官墨晨完全是出于为了讨他的欢心和信任。 可是不曾想原来是真的把它作为了江山看待了。真难为他能看的那么清楚了…… “这是个秘密,王爷信不信就在于自己了,只是真蓝说了便会做了,而且会做到更好。” “可是……如果本王说我压根就对那张图没兴趣呢?” 蓝真珠一愣,收回玩弄的手指头,起身,怔怔的看着此时不知道正在计谋着什么的上官墨晨。 她弄不明白了,难道他也只是在刺探自己?只是不论真心假意,她都必须要应付过关。 “我昨天已经把你给的那批东西交给人看了,人家说制作困难,看来你还是很有用处的。你是异邦之人么?可是看起来却还是中土的人。 “别再猜了,本姑娘本来就是无孔不入,无缝不透的,若非我想说,那么我猜王爷应该是永远都不会想明白吧。” “那么有自信?” “不然试试?王爷大可放心,我不是谁派来的间谍,只是单纯的要待在王爷身侧而已。”那是啊~要是说来做间谍了,你还能放过我么?蓝真珠心里蛮郁闷的说。 似乎是被蓝真珠三番四次的“真诚”打动,上官墨晨没再说什么。 “明天是迎接外邦时节的日子,要去么?” 忙点头“王爷去哪,真蓝就去哪。”蓝真珠心里大惊,进宫?天大的好机会,可以去看看古代的真皇宫是什么样子的,还有后宫三千,说不定还能知道意外状况。 关于小纸条的秘密性 蓝真珠回到房里的时候,两个丫头都不在,不过桌上倒是放着一桌好菜。 看见了龙虾馒头,低下头嗅嗅“嗯~真香。”忙过边角去洗手,洗完之后便坐下,伸手就拿了个。 吃到一半的时候,便觉得口里有些异样,忙吐出来,却发现是张纸条。 蓝真珠略有所想,起身关了门,便打开了手里的纸条。 “明天宫内,万事小心。” 短短的一句话,却让蓝真珠心内惊疑,她才和上官墨晨刚谈完话而已,而这个菜并不是刚刚才送的,谁会想的那么连贯…… 又在这府邸之内…… “如风?” 看来这几天都没有去找他,他也会知道自己的所有事情。只是这一个跟踪一个,一个窃取一个的秘密情报,谁会是最终的赢家?是如风?是她自己?还是上官墨晨?还是那个还未见面的上官墨誉。抑或……还有更多的后来者? “主子,你去宫里一定要保重好自己哦,不要轻易得罪任何人,听人说后宫里面的尔虞我诈还有啊,王爷若是不在主子身边的时候,主子不要随处乱走,好好呆在一边就好了。” “是啊,是啊,主子,这一去,香香心里就有些担心了。王妃也是一起去的,所以主子你一定要好好保护自己啊。” 蓝真珠站在门口听着两位丫鬟一直叽叽喳喳的样子,实在是很想无奈的说一句“俺只是去一天,晚上就回来的……没那必要一直担心吧?俺的武功在古代难道还派不上用场了?” 但是她明白,要是说的话,话茬子一打开,肯定又会继续叽叽喳喳个不停,于是她悲哀的只能默默的接手俩个丫头的口水洗礼,心里却还是有着一丝感动的。 终于在七步一回手之后,蓝真珠到了大门口。王妃还是冷眼看着自己,恶狠狠的瞪了眼之后便登上了和王爷一起的马车。蓝真珠在后头,随着无缺一起上了一辆。 路上望着窗外络绎不绝的街道。 闷木头的无缺 熙熙攘攘的闹市,蓝真珠倍感无聊,看着一直坐着不动的无缺,心里打起了小九九。 “无缺~” “嗯?” “无缺~” “在” “我有点事情问你。” 无缺猛睁开眼,十分戒备的看着蓝真珠。 蓝真珠见此也扫兴了。“都是王爷的左右手了,你至于么?小肚鸡肠的,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蓝真珠很不满的抗议。 挑眉“有什么问题?” “你跟在王爷身边多少年了?” “很多年了~” “很多年是几年?” “不记得了~在记忆中便是这样的了。” 蓝真珠惊恐“你不会从记事起,就被安排在王爷身边了?” “大概是这样~” “怪不得。”蓝真珠好像很是了解他的样子一样,很是同情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无缺疑惑的斜眼撇着她“有什么问题?” “怪不得你的表情永远都是这样一副。像石头。” 无缺愣了一下,只是呢语道“哦~”是这样的么? 脑里猛的翻江倒海开始翻过无数字的记忆片段。 一个个穿着统一的黑色服饰,一起练功,一起努力,猛然间,某一天乌云突然层层压了下来,让人透不过气,一个个曾经是好哥们好兄弟的人,必须要互相残杀,最后的胜利者才能活下来。看着曾经一起互帮互助的人一个个倒在血泊之中,于心何忍? 于是大家都蜕变了,曾经几百号的人,现在只剩下那么十一二十个了。 暗处的人永远都见不到光明吧~ 蓝真珠见无缺开始发呆了,又自个继续无聊去了。 …… 什么叫巍峨,什么叫华丽,什么叫威严肃穆,她蓝真珠再一次的感受到了。 阳光分享的照耀下,瓦上都添一丝光彩,闪闪发亮。 但是香气扑来,却未感到一丝暖甜。甚至有了一丝寒意。不知道是不是职业毛病问题,一直都很敏感身边的任何一花一草,一沙一石。 上官墨誉 这宫里埋没了多少了人的青春年华?有人多少人为了进这个华丽的牢笼而整个你死我活? 不是为名不是为利的似乎有点不太切实际了。 刚刚到宫里,上官墨晨便吩咐蓝真珠不得随意乱闯,吩咐无缺一定要好好看管她,而自己则和那所谓的王妃去见自己父皇和母妃去了。 蓝真珠对此深表反对,可惜还是只能乖乖待在一旁,走不开。 本来是想以上厕所为由,想从另外一个小门出去,没想到,无缺居然还在她前头。 终于在逃不掉的N次之后,蓝真珠怒了,手插着腰就开骂了“丫的,你到底想干嘛,王爷只是让你看我别乱跑而已,你至于这样像看守犯人一样么?” 无缺依然手中挽着一柄剑,很酷的立在一旁。 “好吧,我要去花园玩,你随意。想跟就跟~” 蓝真珠气呼呼的前头走人,后头无缺依然我行我素的不慢不紧的跟着。 百花争香,粉蝶相扑。和风依依。 暖暖晨曦,携着醉人的香味,抚过脸颊,沁人沁脾。 蓝真珠散步于琉璃石的小径上,看着百花园,情景醉人。 一步一步,总觉的满是欢喜。 远处一个粉色薄纱的凉亭里,竖立着一个穿着白色衣裳的男子,他束着一头的长发,高挑而英挺的伟岸身影。 负手而立,怎么看都怎么觉得那是画中人。 “无缺~” 蓝真珠目不转睛的盯着那凉亭里的人看,嘴叫唤着无缺。 无缺上前“有事?” “那个人是谁?” 无缺倍感疑惑的望着蓝真珠,确信她真的不认识前面不远处的人之后,方才道、“誉王爷。” “上官墨誉?”蓝真珠惊奇的回头,又重复了遍。 无缺轻点了下头。 哪知下一刻蓝真珠便已经开起步伐,准备前进。 无缺忙拉住她的衣袖“王爷让我看着你不要乱跑,你难道忘记了?” “我没乱跑啊,刚好累了一下,去凉亭歇歇好了。”蓝真珠无奈。 无奈的蓝真珠 “这样啊~好吧。” 蓝真珠不可置信,扭头仰视他。 “不去咱就回去了,等下王爷该回去了。” 蓝真珠重新回过头看凉亭的时候,上面已经空无一人了。 真是该死的~心里咒骂一声,狠狠的瞪了眼无缺,便甩头回去了。 只不过心里却一直萦绕着那人的身影。 上官墨誉?似乎要开始会会了呢…… 俩人回到房里的时候,上官墨晨已经坐在里面品茶了,不过蓝真珠倒是很好奇那冒牌的上哪去了。 “你们去哪里了?” “随便走走,有个跟屁虫能走哪去啊……”蓝真珠还是不忘抱怨的瞪了无缺一眼。 上官墨晨放下茶杯,萧然叹了口气,“宫中可不比王爷府,有些地方不能去,就该作罢。还有,没什么事情也《奇》不要出去,否则让人《书》抓了把柄,可就连本王也《网》一起怪罪了。” 蓝真珠冒气,早知道这样她还不来了呢。这不行那也不行,还不如在王爷府自由,她就可以偷偷溜出去,让别人带她进来。 见蓝真珠似乎很生气的样子,上官墨晨挑眉“要是不想留下来,可以现在就走。无缺~” “谁要走了啊……”蓝真珠在上官墨晨还没开口说送自己走之前,忙开口解释道。 “哦,这样啊,本王还以为你一脸不乐意在这里似的。” “哪里啊,王爷,您不知道,刚刚真蓝和无缺玩的有多开心呐,无缺,你说是不。” 无缺在一旁冒冷汗,这张脸真是多变…… 上官墨晨只是略略挑眉,没有说话了。 下午吃完饭时,上官墨晨便被皇上的内侍叫走了,只剩下蓝真珠和无缺。 百无聊赖之际,蓝真珠趴在桌子上,意兴懒散的模样。 她得套点有用的消息,不然过几天去见如风的话,能说什么话。 “无缺啊,你说王爷是个什么样的人?” 无缺懒懒的瞥了他一眼,继续正直端坐。 选择切入口 “你说吧,王爷他貌似也不好色,那么一个绝色的王妃摆在家里,结果貌似天天个睡个房。他不担心子嗣问题么?” 无缺腾的一下,脸像火烧云一般,红了起来。 这是一个什么女人啊,房事都能这样讲出来。 像瞥怪物一样发现新大陆似的看着无缺,居然脸红了?天哪,莫非无缺还是一个纯情的种? “哇哈哈哈,笑死我了,居然这世道会有你如此纯洁的人在,天哪~”蓝真珠笑的肚子有点抽,一直捂着笑个不停。 无缺貌似是受不了她这模样,出去躲清静了。 蓝真珠挑眉,止住了笑意,心下松了口气。呼~终于把这樽佛像移走了……太不容易了。 随着记忆中,蓝真珠摸路找到了刚刚无缺和她一起来的地方。看了入口处的匾额原来是前园。 “怪不得”蓝真珠喃喃道。 按道理如果是后花园的话,一般是不可能什么人都进得去的,况且无缺也不可能犯那种低级的错误。 不过貌似因为迎接使者,所以宫内的巡逻队伍他也很多。 摊着脑袋往里面瞧了会,不见面刚刚那白色的人影,蓝真珠有些失望的离开了。 虽然仅仅没抱多少希望。可是心里还是少不了期望。 上官墨誉……上官墨誉……你是个怎样的人呢? 和上官墨晨一样?还是和如风相似?抑或你是你,一个独特的自己? 夜晚,琉璃璀璨。光影摇曳。红绸漫天,喜庆非凡。 上官墨晨皱着眉头在屋内徘徊着,不过一会,无缺便进了屋里。 “爷,无缺私下搜寻过,不见真蓝下落。” 上官墨晨眉头皱紧,右手举起“你再继续到处看看,我先赴宴去了,找到之后让她直接在这里等。” “是。” …… 看着那两人一前一后的离开,蓝真珠在屋顶上小的前俯后仰。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是最安全的地方。 早就知道,不准让自己随处乱走,哪里明白居然连宴会也不给自己参加。 既然这样,为何还要让自己来呢?真是失趣。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留言…… 空澄轻灵 两人出了门,已经离开了视线范围,蓝真珠蹑手蹑脚的从屋檐上下来。左右巡视,见并无士兵巡逻的痕迹,估计是已经走开了。 便迅速隐入灌木之中。 “王爷,宴会就快开始了。“ “知道了。” 小径上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蓝真珠正窝在树林灌木中露着两只明锐的眼正一眨一眨的望着正说话的一主一仆。 “你先下去忙吧,稍会我便过去。” “是。奴才告退。” 那人影一直背对着蓝真珠竖立着一身挺拔,此刻看来,以月光为影,相衬,总觉的多了点萧瑟的东西呼之欲出。 “誉王爷这么晚了一个人站在这里赏月?”蓝真珠起身,出了灌木,有些晲倘。 上官墨誉似乎并不意外,转身回头…… 这一刻。蓝真珠真想说虽然美男已经免疫,见惯了,但是如此空洞轻灵的飘逸感觉还是头一次看到。 宛若桃花眼却又给人迷迭。薄唇性感却又单纯的诱惑。 一头长发只是稍稍的别了一束,其它的却人有散漫的散落在腰后。 “你是?晨弟身侧的跟班?” 声音袅袅,简直像个不谙世事的小孩子心智样,但是却又莫名的给人成熟感。 对了,为什么他也知道?也是,上官墨晨和上官墨誉之间本身就存在着问题,若是两人互相窥视着彼此,那也不为过。 只是要这样想的话,蓝真珠就对眼前的人印象减了点分数。 毕竟小人的事情应用于美好纯洁那是不可能的。 “誉王爷果然无所不晓。” 上官墨誉似乎对此不是很感冒,只是略略扯了扯嘴角,轻笑。 天哪,她不是腐女,只是为什么遇到那么一般的帅哥…… 一个个性格迥异,却又似极妖孽。 “不如你说说你来这里找我,是为了什么事情。” 蓝真珠挑眉,他说话客气恭谦,哪里不对劲呢? 对了,他自称我。可不是本王哦。和该死的上官墨晨一点都不一样。 两人居然成了兄弟,真不可思议。 “没什么别的事情,就是想来见见一下传闻中的上官墨誉王爷长的什么样子。” 热闹的场面 “哦~那么见到了,然后……” “然后……然后我希望能就饿王爷一起去宴会。” 上官墨誉有些质疑的语气“为什么?” 蓝真珠挑眉,一脸的理所当然“当然咯,因为在下对民间于王爷您的说辞有点一问、、疑问。” “你就那么自信?” “有些东西你不尝试一下,那永远都是不知道答案的不是么?”蓝真珠一脸轻挑。 …… 大厅之下,觥筹交错,有分不清几品的官一身官衣,来来往往于另外其他几个一样衣服着装的人。不断的互相吹捧和赞美。 有的更是抚弄一番胡须之后,再接着说几句体面话之后散会。 拱手谦恭,礼貌得体。 也不知道背后是怎样一套呢~蓝真珠小嘴撅的老高,跟在上官墨誉后头。 哼~不让她来宴会,她还偏来……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上官墨誉兵不排斥自己这条尾巴。 值得考虑,是不是这人看起来单纯。但是心机深沉呢? 真是摸不透。 “真蓝,你现在是还要跟着我么?” 上官墨誉在前头停了下来,对着来来往往对他拱手说话的人,不断浅浅一笑,算是作答了。 闻声抬眸望着他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灯光火烛的效应,看起来他的身上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光斑,煞是迷人。 “王爷”还未等蓝真珠回答,一个老头子又来了。 供着手对上官墨誉施礼。旁边还站着一个年轻的女子,粉黛扑面,肌肤白嫩…… 莫不是…… 蓝真珠挑眉…… “哦,这位是小女,以若,还不快给王爷行礼。” “小女参见王爷。”水灵的大眼像是会说话一般,水汪汪的样子。 果然不出所料,就是来引见的,说不定以后还能结成亲家呢…… 想此,心里便多为不屑,这些个古代的蠢女人,以为那外表华丽的金笼子有多么的好。 可惜啊,只有入了里面的人方知里面的苦。 也是,不然哪里出来那么多华丽的诗词。 “哇~”突然猛的一声惊呼,把蓝真珠的魂召了回来。 跟在我身边 蓝真珠奇怪的看着眼前,便见那位漂亮的小姐拿着帕子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躲得那位大官身侧更近了,还一脸恐惧的看着自己。 蓝真珠先是奇怪了下,看完上官墨誉的神情,便是豁然了。 伸起手捂了捂脸颊,一条疤痕正匍匐其上。 狰狞而恶心。 呼了口气,蓝真珠咯咯的笑出了声。 此时那位官爷想必是看到了蓝真珠如此没德行,放肆的在王爷跟后笑着,见王爷本身都没说什么,想来应该是王爷的朋友了。 “刚刚小女多有得罪了,小女未谙世事。不懂事,还请见谅。” 那位官爷似乎也有些冒冷汗,手悄悄伸到那女人的身后揪了揪“快跟人家道歉。” “爹,我没说错什么啊,干嘛要道歉。再说了那人确实让女儿吓到了嘛,要道歉也是他道歉啊。” 蓝真珠看着眼前的一副喜剧情节,有些无聊“王爷,允许真蓝自己随意四处走走了。” 拱手,突然想到刚刚上官墨誉的话,应该是这里面的人一见到自己这模样,都有些害怕。 只是,上官墨晨不让自己去宴会难道是突然想起了自己的这个脸难免会触犯圣颜。到时局势难免会有些尴尬。 毕竟自己是上官墨晨的跟班,若是有问题,还是得把矛头指向上官墨晨。这里面的人不知道有多少人是希望上官墨晨倒台的。 “等一下。” 没走几步,上官墨誉便已经上来了。 “还是跟着我为好吧。不然你肚子行动,难免会惹到什么人,若站在我身边,我想不会有人敢对你怎样的。” 他说的一脸真诚, 蓝真珠实在无法想象,上官墨誉说这话是为了什么。 确保自己的安危么? “你确定?” 上官墨誉一脸好奇“难道你是什么猛虎野兽?” “咯咯咯咯,誉王爷其实也蛮幽默的,哈哈。好吧,那么真蓝就跟随在王爷左右到宴会结束。”蓝真珠抱以回笑。 上官墨誉只是稍稍点了点头,便又继续前进往里面走去了。 …… 宴会中的奇怪 “孩子,最近过的如何,和晨儿一起,他有没欺负你啊?要是欺负了跟母妃说,母妃帮你教训他。” “母妃,王爷没有欺负珠儿。若是欺负了定跟母妃说的。呵呵。” 蓝真珠皱着眉头躲在上官墨誉身侧,悄眼盯着那皇帝身侧的人。 一般来说,古往今来,能在皇帝身侧陪着来迎接异国的时节,都是有点权利和被皇帝宠溺的。 不过貌似最高位置的人还未到。 只不过现在上演着这一出是为何?莫非这个上官墨晨的妈妈是喜欢这个儿媳妇的?而上官墨晨不中意是被逼婚的? 蓝真珠越想越释然,上官墨誉在她身侧不解的看着她。直到望着她所盯的方向,方才知她一直瞧着上官墨晨的母妃,乔妃。和她的儿媳妇蓝真珠。 “王爷,你认识蓝真珠王妃么?” 上官墨誉情绪有些平淡,只是又看了下正在谈笑欢快的两个婆媳“算不认识吧,没说过话。” “你和你弟弟不和?” “你说晨弟?” 蓝真珠点头“民间传闻的,真蓝相信王爷应该略有耳闻吧。” 未曾想,上官墨誉竟是微微叹了口气“过去不比现在,有些东西只能是浮云。” 答非所问是为何? 见人来人往,已经逐渐入席,蓝真珠知趣的闭了口,不再多说。 对于上位身侧想来应该是妃嫔或者大臣级别的人坐的。不过貌似上官墨晨不在此处,倒是有看到一两个陌生的王爷级别的人也在。 因为她们的位子就是在冒牌蓝真珠的对面还要侧边一点。 当然蓝真珠只能跪坐在上官墨誉的身后。 这样不仅可以不给人异样的目光,而且也比较隐秘。 可以看清楚点场面。 “皇上驾到~” 等人都差不多齐时,门外一声尖细的噪音出来。 众人纷纷转头望着大门处,而后全部起身,恭谦的俯身。 “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蓝真珠无奈,也只把头低着,装模作样一番。抬眸透过密密麻麻的人头缝隙一眼望穿过去。 使者为示好 便见一个穿着明晃晃的龙袍老者,虽然脸上布满岁月的痕迹,却不减丝毫威严。旁边跟着一位头戴凤冠的女人,大概便是皇后了。右身侧后还跟着一个类似妃嫔级别的女人。 看来后宫三千确实华丽,不论见到那些个女人,貌似长的都是很不错的。 大概走上来,坐上龙座之后,上官龙雨便伸手缓缓说道“平身,赐座。” “谢皇上” 待众人起身复又坐下之后,蓝真珠便禁言,一直缄默的静坐着。 只是如坐针毡一般,总觉得某处有人在盯着自己,好像被窥视的感觉。 蓝真珠总觉的浑身不对劲,更不可能是因为自己太敏感了。 猛地某一处好像飞针刺来,蓝真珠蓦地扭头往那处望去,便看见了双眼有些冰冷的上官墨晨。 蓝真珠下一秒已经装作无视的样子,直接继续自顾自的端坐着。 只是未曾想到,上官墨誉居然做到那么边角的地方,怪不得刚刚没看到。 只是她还瞥到了无缺,依然一副木头样子,只不过貌似也看到了她此刻正在上官墨誉身侧。 蓝真珠想,他们这时候应该会猜测自己和上官墨誉是怎样勾搭上的。 一个堪比只能用“丑陋”两个字来形容的女人,居然只是和上官墨誉见一面就勾搭上了。 要她她也不会信啊,所以估计上官墨晨这回会想,她蓝真珠真是上官墨誉派的间谍,抑或真的有企图,只不过现在和上官墨誉似乎也是有关联的。 蓝真珠心里打着如意算盘,只要这一行为举动,不用多说什么,上官墨晨自然会明白,自己的强大魅力和能力。 你那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看着蓝真珠无视自己,上官墨晨一个劲的抿紧嘴,连无缺都有些担心的看着他。貌似有点山雨欲来之势。 “誉王爷,这次的使节来自于哪一国” 底下,蓝真珠凑近跟前的上官墨誉,好奇道。 上官墨誉笑声应“是穆棱国的一个使节,上一次晨弟带兵攻打屡次扰我国边境的小人,这个国家与那些个挑衅者是伙伴,这次来则是为了投降,以示友好的。” 上官墨晨犹如濒临冰山爆发之际 蓝真珠挑眉,不经意又往上官墨晨那边看了看。便见上官墨晨似乎更加冰冷起来。 无缺略锁眉头,看着蓝真珠对上官墨誉王爷一直贴耳说着悄悄话,心下就不得不对王爷的脾气有些担忧了。 天知道,上官墨晨脾气一直冰冷,若是爆发,那足可以冻封旁人了。 连坐身侧靠近的人,也不自觉莫民的捂了捂自个的衣服,心道奇怪,明明才刚要入秋,还不见有多么冷的风呢,况且这里人多,不可能会觉得冷啊…… 只是事实上确实莫名的哆嗦了下,疑惑别头便见上官墨晨王爷抿着嘴,握紧酒杯,如千年冰山一般,眸光一副淡定,直盯着杯中的酒看。 见这样子,旁侧的人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好悄悄挪了挪位子,尽量远离点。 无缺看在眼底,恨在心上,对着蓝真珠那处看着她,好等她别过头的时候,再狠狠瞪一次作为警告,可惜蓝真珠压根就无视人家的存在,鸟都不鸟他们。 “穆棱国使节到~”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和上官墨誉在一起没有压力,反而很是轻松的感觉。但是,目前这样的局面反正对自己也不会有坏处,所以她索性就和他聊起来。 刚要继续再探讨这所谓的穆棱国时候,门外便又是一声尖细的嗓音。 自知的停止话题,上位龙座的皇帝,一身犹如仙骨之风,眉眼隐隐,微笑和蔼却又让人莫名的肃穆感。 他抚了抚那下巴长长的已经有些泛白的胡须,道“宣。” 身侧一个小太监马上高昂着头,对着厅门就喊“宣穆棱国使节~” “穆棱国使者,穆清参加未央皇上,愿未央皇上寿于天齐。” 蓝真珠又开始好奇了,她看着那领头的人头戴一顶平方帽,貌似没咋印象,虽然有些类似以前历史里学过的西藏服饰,可是却又不完全像。 只能说有相似点。 那人身上披着条羊毛戎服的棕色衣服,腰间几根彩带。右手轻放胸前,轻轻俯身算是行礼。身后的几个随从也跟着俯身。 异国番邦的使节 其中还有一人手拖着一个木盘子,上面放着一个卷轴,用黄色金丝包裹,类似圣旨的东西。 上官龙雨淡淡微笑,点了点头。 “穆棱国此次派微臣前来,目的是为于未央永修旧好,所以穆棱国国主特让人修书一份,为签约协议。” 那人举手,后面的人知趣的把那卷轴呈了上去给他。 皇帝的脸,笑容灿然和得意已经不用想都可以明白了。 “但是……” 那人拿着卷轴,却又故意拖了尾音加重了语气。 上官龙雨与在座的大臣皆为一愣,好奇的人疑惑的人,不屑的人,各种目光赤裸裸的望着他。好似在说“在俺们的地盘,嚣张一下试试。” “尊敬的未央皇帝,请听穆清说。正如您所知道的,穆棱国此次是代表所属于穆棱国里的几个小分国前来,前日国主还与他们商讨了是该归顺哪个国家。穆棱国需要的只是百姓安稳,盛世繁华。” 上官龙雨抚须,似乎在商酌着这人说的话。 上官墨晨眯着眼,有些冷傲的味道。 蓝真珠呆坐在上官墨誉身侧,看着底下大臣窃窃私语,也趁机凑近上官墨誉问道“穆棱国不是来归顺未央的吗?还有别的选择?” 上官墨誉轻轻点头,莞尔“穆棱国所在的地区应该连其本国,有八个小国家。但是地区是在三大国的中央区域,所以要归顺哪边,哪边都是比较得利的。” 中区?其他大国?难道是蓝玉所说的三分天下。一是未央,二是南辰还有西凌。三国实力表面上来说貌似是平分秋色,但是真正的阴谋家谁会知道呢。 “那么若是不归顺,他要来干什么?” 上官墨誉只是看大殿中央上的那个使者,直接淡应“按照规矩,无论归顺与否,国家都是不准杀外来使臣的,否则势必会留给其他两个大国的把柄。你不知道?” 上官墨誉瞧过来看着蓝真珠。 蓝真珠有些不好意思“不是不知道,就是我想确定一下而已。” 刁难 盯着大殿中央的几人,蓝真珠挑眉,莫不是也想来个刁难先? “那么穆棱国此番前来,意欲何为?” “穆清等人奉国主之名,特派来一副口头对联。未央大国人才济济,所以国主想顺其余下各国之意,奉上此联,只要未央国的人,现在所在大殿上的所有,若能对出此联,穆清手里的一份签约归顺协议便可开始执行。” 他晃了晃手上的卷轴。 蓝真珠挑眉,有些兴奋。不知道会是什么对联…… 八国……难道是…… “可有时间限制?” “穆棱国国主想未央如此大国,定是人才济济。况且现场又有未央神才上官墨誉王爷在,所以定时……一炷香。” 蓝真珠挑眉,算是2个钟头了。一炷香的时辰,蓝真珠不清楚上官墨誉的实力,但是按照正常来说,若非天才传世名人,那似乎很难。 所以她是不是可以把这个想成是故意刁难?只是那使者一说,差不多全大殿的人都往这里看来了。 蓝真珠皱眉,只能微微低垂着头。 “请奉上上联。”上官龙雨轻叹口气。 “琴瑟琵琶八大王,王王在上。那人看着众大厅的人瞬间的沉寂,眉眼间已露出一丝得意神色。 当然只有蓝真珠内心翻涌,是的她听到了,听到了…… 貌似还是现代已经知道答案了的…… 而且很好运的居然给挑中了这个对联。 蓝真珠有些憋笑,这太简单了,起码对于已经知晓答案的人那也再简单不过的了。 她想出头,但是她不能。 因为不是时候,也是不方便。 而且上官墨誉似乎神情有些隐忍。 在座的大臣虽然愤怒,但是没想到解决的下联,也只能鸦雀无声。 “各位大臣怎样?想出下联了么?” “王爷,我告诉你我知道的绝妙答案,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上官墨誉扭头用眼角扫着蓝真珠“你知道?” “你先说答应还是不答应?” 上官墨晨握紧拳头,他当然知道这上联的意思。 居然自称王…… 谁都知道,穆棱国旗下共有八小块地。看着上官墨誉和蓝真珠在说着什么悄悄话,心里莫名的生气。 对出下联 在静默的时间里,大家除了面面相觑,别无他法。 终于在那只刚刚皇上吩咐太监点的香快要燃烧一半的时候。 上官墨誉站了出来。 此时明显的气氛缓和多了,刚刚紧绷的有些郁闷,毕竟若是无人答出,那丢面子不要紧,但是皇帝可是不会轻易饶恕的。 “想必着这位便是尊敬的誉王爷吧?” 上官墨誉只是微微欠身,表示应尽的礼貌。 穆棱国的使者见此,有些讶异“莫不是誉王爷已经得出了下联?” 此语一出,在座皆哗然了一下。 不论是大臣还是大学士之类的,进来做官的不是能文就是会武。 连上官墨晨都忍不住挑了下眉。 “不才,本王确实已出了下联。”说这话的时候他还看了看蓝真珠。 边角里的蓝真珠微微惊奇,他自称王爷……可是对自己不会…… 这有什么缘故? 那穆棱国的使者见上官墨誉说出此话,确实惊讶。 且不论这句包含多少嚣张的意思,但是也是联合旗下的国家一起编程的。 而且这也是他们一致认为很难得出答案的。 所以这才拿来难他一难。 可是貌似一炷香的时间未到,人家就给对出来了。 “请说”虽然心里有些疑惑,但是还是从容的让上官墨誉讲出下联,以便试探真假。 “那么请听好,至于对的好与错,就请自辩了。本王的下联是:魑魅魍魉四小鬼,鬼鬼犯边。” “魑魅魍魉四小鬼,鬼鬼犯边。” “……魑魅魍魉四小鬼,鬼鬼犯边。” “……鬼鬼犯边……妙啊,果然绝对啊。” 大殿开始喧哗,上座的皇帝也露出了满意的欣喜。 蓝真珠偷空瞧了下,身侧的一个贵妃,穿着淡雅,如九天玄女之姿色、,神情一直随着上官墨誉而变动。 看面相似乎和上官墨誉有些相似。 莫非这人是上官墨誉的母妃? 而在一旁和上官墨晨家的冒牌王妃说的火热的人,似乎眼有厉色,一直以不屑的样子看着她。 蓝真珠瞧的更加肯定了,两个儿子都是人中之龙,可惜母亲不是同一个,这就得有点PK性质了。 天才的牛皮不是吹的 穆清的脸也微微挂不住了点。要知道这下联可真是要命,还贬低了国家,看来未央国真是实力雄厚,他想这下可以让国主和旗下的小国都可以安心了。 “尊敬的皇帝,未央国果然英雄出少年,人才辈出。这是穆棱国国主的圣约,请过目。” 他恭谦着身,由皇帝身侧的小太监下去拿,呈给了右侧的老太监。 不知道上面写着什么,皇帝看后,一直不停的说“好、好、好” 脸上嬉笑满显,肯定是说已经答应归顺什么之类的话。 蓝真珠暗暗猜测,但见站在大殿之中央位置的上官墨誉再一次回过头的时候,蓝真珠和他会心一笑。 故事才刚刚开始……来日方长…… 她很邪恶,蓝真珠想,因为刚刚和上官墨誉对视的时候,她想到的是这个…… 俩人这样明目张胆的对视,在上官墨晨眼里,那无疑就是眉目传情嘛。 但是只是他疑惑,疑惑蓝真珠不是说不认识他的誉哥么?什么现在还混的那么熟了? 刚刚无却可还通报了早上两人一起去花园的情景,按理说确实应该是不认识。 但是现在这般,是为何?莫非蓝真珠已经临阵倒戈? 蓝真珠环顾四周,这才发现,在座的大抵都是男子,并无一女可见。除了皇帝的皇后和得宠的嫔妃。 可是刚刚大臣的女儿是? 细想了会这才明白应该是带过来随便在宫中和皇帝的某个女儿一起玩。当然这只能算是借口,最多的当然是想认识更多的达官贵人。 于是,皇帝一高兴,拿出玉玺盖章,大大的盖了个印,又吩咐人草拟一份圣旨,交给了人家穆棱国的使节。 然后乐队开始奏乐起来,使节纷纷入座。中央位子又空了出来,一些舞姬纷纷鱼贯而进。 开始了最柔美的舞姿,嫩白香肩,惹的众人眼花缭乱,桃心眼冒。 当然不包括身侧的上官墨誉和哪个冰山似的上官墨晨。 蓝真珠只是奇怪,见重新回到座位上来的上官墨誉。 —— 不留言的,沉默滴,俺画个圈圈诅咒乃们 无聊的宴会 “干的不错。”蓝真珠暗暗竖起大拇指,对着上官墨誉咧嘴一笑。 上官墨誉此时神情显示着蓝真珠看不懂的东西。 有点疑惑也不像,说他眼含笑意也不似。那是什么呢? 琢磨不透,见他没说什么,蓝真珠倒是无趣的放下手,撇撇嘴,心里暗暗咒骂不懂情趣。 奇怪,她是不是因为很久没在学校了,不是那么冷漠安静,就是开始想找人说心里话。 这压力可真大…… 舞蹈神马的都是浮云,她不懂,只知道舞刀弄枪。 音乐神马的也都是浮云,像如风那样的她才感觉可以入耳……虽然她确实不懂…… 好吧,无聊也无聊了点,对着无缺那厮貌似一直在给她使眼色,她好像也看不懂,只能无视。 对于上官墨晨的脸色依然冰一般,深邃的眸子貌似依然在计算着什么。 这些神马的都是浮云啊! 于是继续无聊的看着众人你来我往的客气着,那什么目录国的使节一直乐呵呵的和皇帝上官龙雨敬酒着,她只能说这个宴会,宴请番邦的,没有新意,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好玩。 一直到半晚,皇帝宣布散会之后,蓝真珠才清醒过来,有了点精神。 “我要回府了,你……”上官墨誉走在前头出了殿门,回头问一直纳闷着的蓝真珠。 “哦,回府啊,你去吧,我也要回去了。”笑话,要是跟着上官墨誉走,她铁定和上官墨晨宣誓说她不要混了。 再则,如今可不是和上官墨晨摊牌的时候,不过上官墨誉脾气真有那么好么? 看起来貌似蛮洁身自好的,谁知道背地里是副什么鬼样子。 毕竟才刚刚第一次见面而已,蓝真珠心里的戒备还是很深的。 “那么我就先走了。” 蓝真珠心里越来越疑惑,堂堂一个王爷怎么可能对她说话的时候那么客气,还自称“我”。和上官墨晨简直一个天差地别。 看着他坐上自个家的华丽马车,撩起窗帘,明眸皓齿的微笑,挥动着手跟自己招呼再见,心里真是越来越不明白起来。 记清路 “啧,这么快就熟了?朱真蓝~” “朱……真……蓝……” 蓝真珠新不在焉,一时半会已经忘记了自个的假名正在被人叫唤中。 “朱真蓝,王爷叫你呢。”无缺上前附在耳畔声音调高了说。 蓝真珠意兴懒懒,怨似的撇了一眼无缺,无缺被看的莫名其妙,赶紧又回到王爷身侧去了。 “回家吧,还待这干嘛?”真是的,早知道她还真不想来,莫名其妙,不过最大的收益就是…… 上官墨誉结交了,还答应了她的一个要求。上官墨晨怒了,可以真正的知道了自己的存在。不是没了他就不行的,这点他应该已经明白了吧?反正今晚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可以动动颈骨,回府好好休息一下。 无缺瞧着自个家的主子,上官墨晨,一声不吭,心下也摸不透他的想法了。 按道理说刚刚在宴请使节的会上,都已经看到了蓝真珠和上官墨誉王爷暧昧不清的场面,应该要说点什么的。 但是王爷没说话,是不是代表自己跟在王爷身边那么长的时间了,还是不够了解? 上官墨晨闷哼了一声,看向身后的无缺“王妃呢?” 蓝真珠挑眉,敢情是在等王妃等的莫名其妙。 “回王爷,王妃今晚估计要留在宫里陪伴乔贵妃谈心。” “嗯,打道回府吧。” 没再看一眼蓝真珠自行坐上了自个的那辆马车。 看着来来往往的人,蓝真珠心里有了点主意。 乔贵妃?莫非是上官墨晨的母妃咯?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她一直都搞不明白了。貌似上官墨誉和他的母妃感情不咋样,倒是和他的媳妇好的很…… 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关联?可惜真正的蓝真珠已经死了,所以想知道真相也只有自己去查明白了。 或许今晚是个不错的机会…… 蓝真珠心里打着小九九计划,边上了自己的马车。 无缺去帮王爷赶车了,倒是帮蓝真珠赶车的车夫是个不认识的,貌似还是早上帮上官墨晨赶车的那位。 蓝真珠翻开窗帘,一路上记清路。 你眉间什么时候有颗红砂? 月影开始涣散。一大片的云彩渐渐漂浮过来,遮住了它原本就朦胧的光芒。 蓝真珠一身黑衣,一张黑布巾条裹住了脸。 根据她自己这几天的查访来看,这个竹屋的后边是比较偏僻的,甚至可以说是已经荒废在那的,没有人打扫。 而且也没同路。 但是路是人走出来的,多踩踩几步不就通了么? 蓝真珠那时候是抱着好奇的想法去的,事实证明她是对的。 因为那边是不是连王爷都觉得没用处了,所以根本没有什么侍卫或者暗卫出现过那个地方。 所以这地方在月黑风高的时候,是绝对可以翘出去偷玩的。 再者王爷府离皇宫压根就不远,几条街拐个弯就可以到。 再者她有助飞器,比走路省了不少的时间。 是夜,皇宫里一片寂静。 几个掌灯的婢女太监,出了房门交代身侧守夜的人看好之后,便走了。 蓝真珠哼唧了一下,好歹也是随便模方向的,结果那么好运气,一下就直接找到了。 趴在屋檐上方,左右望了一圈。便低头小心翼翼的扒开一块石瓦,然后眼凑了上去。 “母妃,你对蓝珠真好……” “孩子啊……母妃从心底喜欢你。唉?你这眉间什么时候多了一颗红砂啊?” 蓝真珠透过缝隙看过去,便是两个看起来非常和谐的一对婆媳相亲相爱的画面。 听到红砂的时候,蓝真珠心里一咯噔,貌似这乔贵妃也看到了。 贾瑞凤,神情一滞,尴尬的扯起唇角“这个啊……”手慢慢抚上眉间,心里正盘算着如何打发眼前这个乔贵妃,所谓的婆婆。 真是该死,她都不知道这个乔贵妃是那跟神经不对,一直要拉着她话家常。 问长问短的,好像比她的儿子还要重视。 虽然是疑惑,可是也不敢问出声。 见乔贵妃稍稍有些好奇的瞪大眼,淡淡一笑点头。 她只能继续硬着头皮“珠儿自己也不明白,早些个月珠生了场大病,不知道为何这眉间上便多了颗这个。而且差不多记忆也零零碎碎的忘了点,每每想回忆一些东西,可是都记不起来了……” 好戏才开场 她故作疼痛一般深揪了一下眉头。 乔贵妃见此便心疼,端着手帕,那眼底是满满的歉意和心痛。 蓝真珠搞不明白,莫非这上官墨晨的母亲不知道这王妃是冒牌的? 这到底演的是哪一出戏? 那眸子里分明从心底发出的感情,根本就是不能作假的,再则,要假也轮不到对蓝真珠这样吧?没权没势的,只是一个意外救了皇帝的人而已…… 如果不是意外…… 不是意外…… 脑海中有什么一闪而过,蓝真珠冥冥之中正要抓住什么的时候,突然不远处传来了打斗的声音。 俩个黑衣人在屋檐上飞沙走石的样式,双双蒙面,用轻功不断你来我往的对打。 结果引起侍卫的注意了,蓝真珠皱眉很是郁闷。 人品有那么差么?今晚好不容易来查访的,结果非要来不知名的哪路人马,皇宫有那么好玩么…… 不单这样,看这情况貌似离这里是越来越近了,蓝真珠惊得起身,要走人,结果不小心碰到了瓦片。 咔嚓~ “谁?”底下的人马上警惕的出来一声。 不是别人,正是那个冒牌货。 蓝真珠伸出手臂,俺启开关。掠身飞往了另外一处光比较暗的地方。 “有刺客,快来抓刺客……” 不多时,一排黄衣侍卫便刷刷的出现在底下,拿着长戗看着屋檐上不断打斗的两个人。 此时一个似乎类似统领的人,站在前头,举起手“你们已经被包围了,识相的速速停手下来。” 蓝真珠眯眼流了滴冷汗。看着此时正打的精彩的两人。看身形貌似是一男一女,而且相对武功来说,女的似乎比较弱,处于下风。 就在这难解难分之时,底下的人似乎有些不耐烦了,那个统领侍卫摆手“弓箭手准备。” 呼啦几下,不知道什么时候一排拿着弓箭的人出现了,整齐的排列一个队,然后单膝着地,拉起长弓。 “别打了,再打你们可都要被灭了。现在可不是自己打自己的时候。” 蓝真珠手环于胸前,一脸看好戏的姿态。 风满人间客栈 要问她为什么多管闲事,有一种感觉,这俩人或许对她是有用的,说不定套出点消息可以让自己少走很多的冤枉路。 俩个黑衣人顿了一下,皆顺着蓝真珠示意的方向看,不知道何时那里已经灯火通明,齐刷刷的一排弓箭手蓄势待发。 不过两人更是意外何时多了个场外人…… “唉,你们都不走,我可走了……不奉陪了。” 蓝真珠欲要先行一步,那两个蒙面黑衣人这才收了手,算是默认了蓝真珠刚刚说的话。 “放箭~”一声令下,底下的弓箭犹如毛毛雨飞升上来,蓝真珠顺着自个手上的钢丝,又跳到了安全的地方。 两个黑衣人用剑挡了回,又几个翻身皆越墙而走,顺着蓝真珠的方向而去。而后消失在漫漫夜迹中。 “给我追~” 侍卫长发布命令,一批人继续往前追赶。自个便是毕恭毕敬的立在外头,朗声问道“属下护主不力,不知娘娘可有受伤?” “罢了,本宫没事,你们继续追查,若有消息通知本宫,务必要活口。”房内出来一声沉稳的声音。 “喳~” 墙角处的蓝真珠挑眉,真是个不怕死的人,说话蛮沉稳的,起码她是听不出任何慌张的、。 如果猜的没错,这个冒牌的王妃应该也是有武功底子的,只不过隐藏的貌似很不错…… “你是谁?” “你是谁?” 正陷入沉思的蓝真珠被身后两声警惕的声音整回魂。 “真够默契的嘛~”蓝真珠见俩人这般,不由的想倪侃一次。 见两人又同时沉默不出声,蓝真珠有些翻白眼“这里不是说话的地,出去后再谈。” …… 如果有块豆腐,蓝真珠真想拿来撞一下。 客栈里头,任凭蜡烛的孤影摇曳,三人坐在房间里头没说话,一直静默。 这个客栈明明就是有着暗道的风满人间客栈嘛…… 可是,为咋刚刚开房的时候,眼前这个下巴有着胡须,看起来严肃又冷漠的中年大叔会熟悉这家客栈,随便一言两语便是让正打着算盘的客栈老板,也毕恭毕敬的模样。 郁闷的关系 除非这人和如风有关系。 暂且不说这个,为何这个女人是蓝玉……这也太巧了。 而且两人都杀到皇宫去了,到底是因何? 幸亏自己现在是戴了张人皮,蓝玉未能认出自己。只不过难道她是去皇宫找自己的?然后不知道那里面有假冒的王妃? 她自己都快混淆不清楚了,真真假假。说到底她本身也是假的…… “行了,别在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彼此,敢问两位英雄为何会在宫内起争执互相打了一架? 蓝真珠气概有点义薄云天,到真如男人一般豪言壮语,不拖沓。 “刚才多亏小兄弟你救助。”蓝玉拱手略略客气。 那中年大叔也拱手“多谢。” 蓝真珠拿起桌上的热水壶各为在座的倒了茶。 水声哗啦啦的响,为房间缓和了点气氛。 “客气倒不用,只是两位夜入皇宫……” 两人又警惕了起来,戒备的看着蓝真珠。 “算了,英雄不问出处,两位看起来不想谈这个话题。我们可以说点别的。比如为什么两人会吵起来?打架的?” “这算是个误会~” 那中年大叔有些冷,感觉不太让人亲近。 蓝玉也哼了一声“嗯,算误会。” “好吧,误会。既然是误会,就该一笑泯恩仇,所有都重新来一次。”举起茶杯,蓝真珠一脸客气的模样“小弟朱真蓝,今日乃是听闻一道上朋友说皇宫内,乔贵妃深受皇帝喜欢,所以赐了件宝物,本想借来一睹其颜,不想便是碰上了两位打斗的画面。” 此言一出,蓝真珠看着他们两个连脸色微微一变。 原来是个盗贼啊…… “想必二位也是听闻此消息而来咯?”蓝真珠又撒谎下去。 “未曾想到这位小兄弟竟是通道中人啊~”那中年大叔摸着胡渣,哈哈笑开。只不过那表情在蓝真珠眼里看起来要多假有多假。 倒是蓝玉嘴角抽搐了下,也只能无奈的点头表示默认。 插入者意外情节 给了个台阶下,便还真的下了,当她是傻子还是蠢材?蓝真珠心里有些郁闷。见外边天色不早,若不早点回去,怕要是上官墨晨发现可就糟糕了。反正她心下有一种感觉,这两个人必定回、会是和她日后相纠缠的人,倒是不在乎这一时半会了。 略略思忖“天色已晚,两位前辈后会有期,在下还有事情,所以先行一步而去。” 不等她俩开口,自个已经走到门窗口,掠身出去。 留蓝玉和影无涯两人微微哑口着。 蓝真珠趴伏在墙角边,看着里面的两人一直沉默不语,心下正是惆怅万千。 本以为先躲开一下,就能拿到点有用的东西,没想到房间里的两个人就是一直都不开口。 见天上月色稀薄,思绪飘忽了点。 再不回去她才要惨了……心下暗呼一声,便乘着疾步而去。 …… 蓝真珠没想到的是,房间里一直像木头的两个人在她走后没多久便开始又动起手来。 蓝玉拿着一把泛着冷光的剑突如其来的腾起身,刺向对面的影无涯。 影无涯好歹也是混的,眼明手快,直接拿上自个放在桌子上的剑柄挡过去。 “你一直都在跟踪着我,目的何在?” 蓝玉眸光渐寒,冷言问道。 “你这女人也真是奇怪了,这天下那么大,路又不是你铺设的,还不许别人走了?” “别给我打马虎眼,你知道我讲的是什么。这一路上本来是不想说破的,可是你居然跟踪我到皇宫里头了。是谁派你来的?” “哈哈哈~”影无涯突然间大笑三声。淡然自若的拿起了刚刚蓝真珠倒的茶,一副无人在侧,自饮自笑的喝了起来。 蓝玉见他不鸟自个,终于脾气上来。 举起手刀就要劈过去,影无涯连人带椅往墙角后边退去。 “你这老妈子好大的火气。”影无涯话锋一转,手中的茶杯豁然向蓝玉劈去。 蓝玉拿着的剑对准来势汹汹的茶杯,一下斩断两截。为什么要说斩呢?因为她是高举着剑像斩西瓜的式样。 不是个男人 水撒下,两人争锋相对,瞪眼相看,像是今天不说个所以然来就誓死不罢休, 对于她们连个共同的想法,那就是蓝真珠只是一个小蟊贼,特殊情况下遇见的好、局外人,所以两人才不动声色待她走后,才开始动真本事。 “你还算个男人么?有本事亮出家门再来干一场。”蓝玉一张脸因为刚刚的发动功力再皇宫里头已经少了很多体力,现在又这样开始动气。脸色通红了许多。 而眼前的男子竟一点愠色都无,可以说是修道有为,功力深厚。 赶路和蓝玉自己感的一样,现在居然一点事情都没有。 她想象的到,眼前的人是有准备而来的。 不然不会这几天这样步步紧跟,甩都甩不掉。 “只是各为其主罢,用得着如此计较么?”影无涯笑的一脸云淡风轻。 “臭男人,这几天我已经忍够了,还真不要脸的倒贴上来了。老娘可不是你能惹的角色。”蓝玉故意放出狠话,要知道,她就害怕自己的目的和做的事情全部被第三人窥视去。 “罢了,蓝玉,我知道你害怕什么,用不着,本人还不屑拿什么要挟弱质女流。” 影无涯一脸淡漠好似他知道所有事情,却不会说出一丁点。 可是,拜托跟踪了蓝玉这一段时间,你觉得她会信么? “你为何要这样紧追不舍,苦苦相逼。” 而且还打探到她的名字? 紧锁眉头,蓝玉一刻也没敢放松下来。 “不记得我了么……”影无涯喃喃语呢。蓝玉听的不太真切,搞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话。 只是看到了他眼里无限的惆怅和落寞。 微微讶异一下,而后有点莫名其妙之感“喂,你到底咋意思啊,要打就痛快点,别拖沓着老是让着我!” 说清楚点,在皇宫那边是自个先挑起的,若不是被这眼前的男人恼怒了,她才不会放下要去打探蓝真珠的下落,暴露了自个。 影无涯轻叹口气,缓缓起身,那眸子里含着连蓝玉都不明白的情愫,除了莫名其妙还是感觉莫名其妙。 要去逛市集 不是为了找她蓝玉的麻烦么?这样现在是怎样? 影无涯看着蓝玉缓缓踱步,到窗台,望着窗外的一轮明月,心下无限感概。 忘了……忘了……终究还是忘了? 罢了~黑色的袖口一揪,狠下心蹬脚已经跃了出去。 “喂`是个男人就不要走,留下姓名。” 蓝玉急忙上前,到窗口望去。 茫茫寂静的夜空中响彻来回音“影侵棋局助清欢,公子翩翩正妙年;夏子无种英雄志,别有生涯天地间……” “影侵棋局助清欢,公子翩翩正妙年……夏子无……别有生涯……天地间……”蓝玉撑在窗台望着无人的茫然夜色,听着回音,喃喃复道。 猛然间,脑里似乎有记忆涌来…… 影无涯…… 影无涯…… …… 话说这一边,蓝真珠悄悄潜入房间之后,换好衣服之后便开始思索着自个房间的安全度。 如若以后自个一不小心来不及回来,抑或者整天晚上都要每每的提心吊胆防范着他人进入房内。 此时还是要无奈的叹口气,若是现代就好了,直接一不小心触碰到紫外线扫描,就可以直接让这无知的闯入者直接入陷阱里动弹不得。 或许她明天得有点准备了……准备准备点什么来迎接这样的人出现,然后再“好好”的招待这样的人呢! 就这样,蓝真珠想着想着就入了梦乡。 第二天大清早,说干就干。一睁眼便利索的摸起床。之之和香香一个为他备好洗漱水后,待蓝真珠用完便走了。 接着便是香香拿着香喷喷却又清淡的糕点进来给蓝真珠当早餐点。 蓝真珠吃了两个之后,伸了伸懒腰,对着刚回来的之之和正在收拾饭桌的香香道“你们先别忙活,今天陪我去市集逛逛去。” 之之和香香都奇怪的看着蓝真珠”主子今天要去逛市集?” “要买什么吩咐之之和香香两个就好了啊。” 蓝真珠摇头“我说的东西你们未必会知道,但是市集我又不熟悉,所以这才想让你们俩个陪我去一趟。” 必然是为了某种目的而留下来 于是乎,因为先前上官墨晨有承认是他的左右手,也就是她蓝真珠也是可以在库里拿钱的,月俸什么的貌似还没给多少,倒是库里预支还蛮大方。 掂量着两锭影子,之之说一枚各是50两,足够穷人无忧无虑生活半辈子了。 蓝真珠听这话的时候,挑眉讶异大过高兴。 她不知道自己是该喜自己有这样的权利拿到这样多的钱,还是该讶异这古代其实有些东西便宜啊? 不过目前还不确定,她得先筹划一下要用到的东西。 吩咐香香拿来稿纸后,便用鸭毛粘着墨水开始撇撇画画起来。 对于蓝真珠的这种做法,之之和香香除了刚开始的讶异之后,便归于平淡,毕竟这几日以来,对于许多蓝真珠怪异新奇的做法也是见怪不怪了。 “类似弹簧的东西古代有么?”蓝真珠一边写一边疑惑的喃喃出声。 “主子有什么疑问么?”之之瞧出了蓝真珠的疑惑,便上前轻声问道。 “正好我问你,你们这有那种拉起来感觉可以弹回去的东西么?就像皮筋之类的……” “主子,什么是皮筋之之不懂,但是可以弹来弹去的东西,貌似……唉,香香,你知道吧,那个可以弹来弹回去的东西有么?” “那不就是前日里我路过市场的时候,一小孩子拿着牛皮玩弹弓啊……” “牛皮,对了~” 蓝真珠兴奋的眼前一亮,高兴的又低下头继续刷刷的开始计算和思考。 下午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走了出去。这是蓝真珠第一次出府邸的大门,什么都觉得有点兴奋。 彼时,上官墨晨正坐在书房内,听着无缺的报告。 眉头微微一撇,心下却是十分奇怪,一下子拿一百两…… 他倒不是害怕蓝真珠会逃跑,因为他深信蓝真珠来他身边是有目的的,而这目的他还不清楚,只是她未完成这个目的,肯定是不会离开王爷府的,这是他可以肯定的。 沉吟了片刻之后,上官墨晨方才开口吩咐无缺“去看看她今天去了哪些地方,买了哪些东西,见了什么人,干了什么事情,回来再向我报告。” 跟踪 话说无缺应完上官墨晨的吩咐之后,便开始跟踪在蓝真珠身后,一直陪着她逛了一整天。 蓝真珠倒是瞧个明白,也不说破。事实上她还害怕他不来呢,否则又怎能吸引上官墨晨的注意? 毕竟貌嘛……已经变成浮云了。 接下来也只有用脑子里的那些智慧来让上官墨晨承认她的存在。 一路上的兜兜转转,蓝真珠更是高兴不已,因为现在有了两个导游,所以她也不用再走许多的冤枉路。 一路上买了不少的东西,在快要接近晚饭的时候才回到府邸。 回去之后,又吩咐闲杂人等不得靠近,门窗紧闭,让之之和香香两人留下帮忙。 无缺又再次回去向上官墨晨禀报后,上官墨晨越来越奇怪到好奇的地步。 只是让他去找她……还不是时候。 “再去看看,到时再跟我说说。” 一路上买了好多稀奇的玩意是什么呢……难道还会和她手上那些奇怪的玩意一般? 这些东西是见识过的,而且上次的一批分给大家之后,连侍卫们都不胜欢喜。 房间里,蓝真珠正专心的趴在地上划来画去,类似一些小蝌蚪似的数据,当然这是之之和香香两人的看法。 蓝真珠不时皱眉,不时又舒眉,让在旁侧的俩人看着有点干着急。 “主子,有什么可以让之之和香香帮忙的么?” 之之上前轻声问道,深怕自己不小心打扰的到了蓝真珠。 “你们帮我去竹林里挑几根细小而又坚固的竹子,然后让人帮忙伐了它,而后给我送过来。” 之之和香香虽然疑惑,但是见蓝真珠又低头继续奋斗去了,便不再多说,径自离去又掩上了门。 对于蓝真珠来说,整人的游戏她玩的不算少,但是现在一般都是高科技的东西,这古代要电没电的,倒也只能凑合。 如果按照自己所预料的话……蓝真珠抬眸环顾了下四周,思忖片刻,总觉的其实这地方还是蛮不错的,四面竹窗,其中有两个是对着竹林的。 一个对着小湖,还有一个便是正门外头了。 若是借地势来搞可能会更加有利和简单,而效果也会比较明显 上官墨晨来了 几天下来,蓝真珠不仅闭园不出,更是找来了三个未央国貌似顶尖的工匠师傅。 这倒让上官墨晨的兴趣越来越大,真想进去看这蹄子又在做咋了。 蓝真珠算算时日,貌似一个月没去见上官墨誉了,这一忙什么都忘了,倒是上官墨誉所说的线人,貌似也没再给自己送过什么纸条,所以她也不知道要不要去客栈那边等。 况且最近无缺这家伙跟的紧,她得要万分小心才对。 不眠不休的几日下来,上官墨晨终于还是被蓝真珠这样装神秘的手段吸引过来了。 刚进这庭院,便见三个师傅端着一张纸在筹划着什么,而那位穿着一身松垮衣服,头发直接用布袋绑着懒放在后。蹲在地上埋头十分认真的用树枝在画着什么。 “嗯哼~”上官墨晨为了提醒蓝真珠自己的到来,手放在唇边,咳嗽了下。 “王爷~”三个师傅听到声响,扭头便看见身侧站着挺拔身影的上官墨晨,忙行礼道。 蓝真珠似乎入了迷,没发现上官墨晨的到来。 上官墨晨不由蹙眉,要知道这眼前的女人,此时闲情逸致一般在那里悠闲,不把资格放在眼里了……虽然明白她可能是没注意到,但是心里就是有点不爽。 忽然间上官墨晨沉思了…… 他刚刚发生什么状况了? 他想了什么? 于眼前这丑女人居然有关系~ 不对……其实这样看起来,松散的青丝慵懒的散落了几根在前面,侧脸看起来更加衬托出了面前女人精致小巧的鼻子,长长的睫毛时而忽闪,看起来跟往日在自个身前的样子一点都不符合。 上官墨晨心口猛震,警铃大作…… 他今天是怎么了? 蓝真珠真皱眉寻思着一块地方公式计算貌似出问题时候,便感觉一块黑沉沉的乌云压了下来。 “呃……上官墨晨?”蓝真珠抬眸时,便见上官墨晨这个大块头站在了自个身侧。 心里有些奇怪,今天怎么有空到她这小地方来了 见如风 “你在干嘛?”上官墨晨见蓝真珠已经抬头,并注意到了自己的存在。忙整理思绪。 蓝真珠挑眉“没干嘛啊,王爷是不是有任务要让真蓝去做?” 上官墨晨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事情,蹲下来看着蓝真珠脚下的那些蝌蚪似的数据。 “你这个是干嘛?” “这个啊?王爷应该知道真蓝用的武器吧,上一次的那个器材是直接让人随便拿铁块炼就的,可惜你们这里没什么高产品质的铁块,所以给王爷的一批制造出来的助飞器也是……” 蓝真珠越说越没声,因为他看着上官墨晨的脸色明显露出了不相信的神情。 皱眉,不信就算了,反正她等下造出来之后,就可以让上官墨晨信服和崇拜,什么才是真正的武器高手。 直接从现代书里面搬出来实施确实有一定的困难,但是因为为了吸引住上官墨晨而套出那一系列让自己着迷又好奇的疑惑事件,她要取信上官墨晨是必须的。 下午上官墨晨进宫了,听说皇帝老爷子召见。蓝真珠这才得空想起来要出去见下如风了。 原因是中午吃饭的时候那纸条又来了,还是整在自个大米饭里头的,真是没卫生。蓝真珠当时就没胃口吃饭,直接扒拉两口菜算完事了。 交代了之之和香香两人看好家门之后,自个便这着装出去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知道自个最近在干嘛,所以上官墨晨好像对她的管制宽松了许多。 到风满人间的时候,掌柜明显以一种惊讶的神情看着自个。 蓝真珠宝只是笑笑。 如风早已经负手而立于窗口边,不知道是在观察熙熙攘攘的大街还是在思考着什么事情。 蓝真珠由小二带路进来的时候,他就那样一动不动的站在那边。 如果说眼前这一英姿飒爽的妖孽男子其实是一樽鬼斧神工雕刻出来的也不为过。 蓝真珠心里暗叹。 “如风!”蓝真珠收拾了下情绪,微微感概之后,便是轻声唤了句 介绍一人 如风缓缓别头,淡淡说道“你来了~” 蓝真珠不知道为什么,见到如风时候,自己的感觉心境都是平静的,仿佛他天生有一种让人安静下来的魔力。在他跟前永远不用委屈自个,也不用伪装。 一种世外潇洒的感受。 “嗯。”蓝真珠唇角上扬,淡然一笑,来到前面的位置上坐下。 为自个倒了杯茶,缓了口气道“还没进展……” “朱真蓝……你的名字为什么叫这名字呢?” 蓝真珠拿着杯子的手顿了下“能有什么意思?我又不是文人,不会诗词歌赋,亦不会领悟……” “真珠诚可爱。蓝若余芳在……” 蓝真珠压抑抬眸,便对上他温润如墨玉的眸子,那样澄澈,那样真诚……让人感觉不能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真珠~倘若是未伪装时候的自己,她会很开心。 可是现在…… 她惨淡一笑,有些自嘲有些可笑。放下茶杯,眼睛没移开,直接和如风相对视。 伸手,扯下自个脸上的人皮面具“你不觉得玷污了你所说的词么?”这能美好么?蓝真珠蹙眉,极其怀疑如风的审美眼光。 如风轻轻摇头“你的眼睛是我见过的最好看的,像珍珠一般的灵动和清澈。” 蓝真珠瞪大眼,今天如风没吃错药吧?居然夸她耶……不过心里貌似咋回事啊,甜滋滋的还很暖和~ 事实证明女人都是喜欢别人赞美的…… “咳咳”这下蓝真珠倒不好意思起来,不过,心里确实得瑟着想:说的也没错,她本来的面貌就是这样的嘛…… 所以也不客气了“做吧,你找我来不应该只是为了夸我吧。” “我今天本来是想让你和一个人见面的,知道刚刚不知道为什么,急急忙忙出去了。” 蓝真珠挑眉,不明白如风心里所讲的是谁。不过就是莫名的想起了那天夜里皇宫遇见的那人。 不过如风还未挑明,她也不想多说什么。 “最近晨王府有没发生什么奇怪的动作?” “奇怪的动作倒是没有,不过……”蓝真珠宝思忖着该不该让如风帮忙,查这个冒牌王妃的底细。 有所感概,有所思绪 “不过什么?”如风坐在对面,也倒起来了茶。 “最近我虽然没发现上官墨晨有什么异样的动作,但是总觉的,他的哪个王妃有点异样。” 蓝真珠喝着茶,眼睛却是直盯着如风的表现。 如风依然无波无澜的样子“哦~” “我希望你派人去查一下这个王妃的底细。” 猝不及防,如风也抬眸,两人就那样对视着。 最终还是蓝真珠被看的有点不自在,生生移开了眼。 哪知下一刻,如风便应了句好。 大概又聊了几句题外话,太阳就渐渐又进入西沉的状态。估摸着时间,上官墨晨要回府的时间应该要到了。 蓝真珠便起身和如风告别,临近门口的时候,如风叫住了她。 蓝真珠回头疑惑问道“还有事么?” 如风细细叹了口气“注意安全。” 蓝真珠会心一笑,点头。而后便离去。 心中腾然升起的一股暖流,谁都不会明白,只有她自己最清楚。 不论是在异世还是上一世,没有人这样关心过自己。哪怕最初只是利用,也不会有这样沁人暖田的感受。 如果如风是在利用自己,那么她觉得只为了这一句怕也愿意了。 一路上心不在焉回去的时候,是从大门进去的,显然门卫管家看见她很是奇怪。 回到房里,让之之和香香备了热水,便关门闭窗开始褪衣洗澡。 一张假人皮就挂在那旁侧的铜镜边上。 撒了花瓣,伸手试了试温度,泼起水弄湿了脸。白皙的脸庞顿时没了那道狰狞的疤痕。 轻手微抚,伸脚坐进了大水桶。 啦啦啦啦 啦啦啦啦 引自《相思引》董贞 梦随风万里 几度红尘来去 人面桃花长相依 又是一年春华成秋碧 莫叹明月笑多情 爱早已念起 你的眼眸如星 回首是潇潇暮雨 天涯尽头看流光飞去 不问何处是归期 几世情缘不负相思引 等待繁花能开满天际 只愿共你一生不忘记 莫回首 笑对万千风情 几世情缘不负相思引 等待繁花能开满天际 只愿共你一生不忘记 莫回首 笑对万千风情 …… 曝光了 莫名的蓝真珠开始唱起歌来了,这首歌还是她当时最唱不好的,因为导师说她拥有最好的嗓音,轻声细语,而且都是古风的最多。适合走歌声这一特长。 但是当时唱不出感情被导师骂了很久。 是的,她蓝真珠确实不会弹琴(组织里有很多事物,容不得她花费太多的精力和时间在别的东西上。)不会很深的诗词歌赋修养,但是她拥有了一副天赋异禀的嗓子。 此刻莫名的唱了出来,一首完毕她自己都大大吃惊。 若是这时候,有人因为歌声吸引而忍不住进来一窥其面目的话,那么怕是很多人都要抓狂了。 都要入迷了…… 一双秋水眸子,汪汪含情。白皙的脸庞仿佛可以掐出水来。 一点红唇轻轻开启,唱出了天籁音色。 她现在开始明白了,导师所说的话,领悟了点意思。 唱歌是要融入唱歌人的心情……刚才她是有感而发的吧?貌似还不错哦~ 泡好澡,蓝真珠起身围了条纱巾,到屏风后穿戴。 擦干了一头青丝,散放在背后。做在椅子上,摸着这一张仅能看片刻的脸蛋,心里微微有些不爽。 可惜在事情还没查清前,这张面目是不可以让任何人看到的。 除非…… “主子~”门外响起了叩门声,听声音好像是之之的。 蓝真珠轻叹了一声,又把那块疤弄湿整了上去。人皮面具也贴好之后,这才起身去开门。 门开,之之惊愕,叩门的手也忘记收回去。 蓝真珠见此奇怪的摸了下自己的脸,好像有贴人皮吧?可是干嘛那么惊讶呢? “主子……你是……女的?” 蓝真珠这才恍然,抓了抓自己尚在淌着水的头发“进来再说吧。”” 之之懵了一般,怅然的走了进去。 进去之后整人就是呆呆的样子,蓝真珠无奈,唤了好几声才把她的魂招了回来。 “主子……” “我以为你们都知道啊……”该死的难道上官墨晨和无缺没说出去么? 蓝真珠彻底杯具的服了。 “主子~”之之眼眶开始蓄水,像极了那被恶霸调戏的少女。 蓝真珠眉角抽搐,想了想“你去把香香叫来,我一块解释好了。” 初露锋芒 蓝真珠无奈,香香一听之之所说的话,直笑着之之说笑话。 可是看到她散放着的满头青丝之后,在门口就已经笑不出来了。 “你们是不是很讨厌主子是女的啊?还是因为主子欺骗了你们,感觉委屈了?” “不是的,之之不敢。” “香香不敢~”又是齐刷刷的两人又开始下跪了。 蓝真珠头疼“别跪了,不喜欢我这个主子的话,我会跟上官墨晨说一生的,帮你调去好点的工作。” “不是的,主子,别敢之之和香香走。” “主子,之之和香香不是故意这样的,是之之和香香的错,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蓝真珠纳闷了“那么干脆点,现在主子是这个身份,有接受不了么?” “主子,我们喜欢主子的性格为人,无论主子是男是女都愿意在身侧侍奉主子一辈子。” “好了好了,快起来啦,别再跪了,否则主子可要生气的哦。” 蓝真珠装作要生气的样子,才哄的两丫头起身。 自己倒郁闷了,到底做的是哪门子的好心肠解释啊~ 于是俩人算是作了解释,但是此刻起,不知道是王府里那个多嘴的下人,听去了蓝真珠的歌,以讹传讹化,一时间未央上下全部传闻。 “听说晨王府有个世外美人,如九天玄女下凡,那天她唱了歌,迷着了王府里所有的人。听说那样子就连王爷府里的王妃看了都要羞怯三分。” 蓝真珠坐在茶楼里的时候,听到这一句更是惊愕石化。 她闹不明白了,明明昨天唱的,今天就流传了,更有甚者是拿着一叠子的书在那边叫卖“预支王爷府,仙女后续文章,请到XXX号街XXX地方排队买书。” 除了抽搐,她干不了别的了~ 蓝真珠真郁闷了,无语了。 这么偌大个未央城,估计皇宫也该传了,上官墨晨也知道了,如风知道了?上官墨誉也知道了? 她蓝真珠才刚刚开始出名了…… 只不过能不能别以讹传讹啊,还九天玄女……是,她的真面目可以那么说,但是,拜托,她这张人皮面具和那道狰狞的疤痕,该作什么解释呢? 蓝玉 况且她相信,那个冒牌王妃,可是绝对不会希望自个的声望被人比下去的,蓝真珠现在有些好奇了。 今天趁着上官墨晨还没对自个提出疑惑的时候,便偷偷溜出来要去找如风。 她必须要知道那个冒牌王妃的资料。只是如风能查的到么?今天找他还有另外一个目的,就是这些日子,她恐怕暂时出不来了,有什么问题他可以陪那个什么王府里面的间谍给自己传达消息。 假设这一次如风拿到了她想要的资料,那么她会实施一个计划,一个谁也不知道的计划。 如风也不能说。 到达客栈的时候,蓝真珠意外的又见到了两个人。 一个是上次在皇宫里和蓝玉打斗的那个中年大叔,不过因为自己心里早就有猜想过,所以见到在待在如风身边也并无多大惊讶。 可是蓝玉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的?上次两人不是斗个你死我活的么?而且貌似才一个月左右,居然就成为同盟人士了? 压着疑问,蓝真珠对在座的如风笑笑。 “来了~”如风招呼了声。 接着为蓝真珠介绍“这位是影无涯,我师傅。这位是师叔~” 师姑?咋时候混出这个名字来了?蓝真珠纳闷,心想该不会那一次是不打不相识吧? 不过还是起身,微微施礼“两位前辈,幸会了。” 她相信那两位肯定会惊讶。 果然影无涯眼里是一闪即逝的惊讶,倒是蓝玉好像心不在焉的模样。 不过人家没当面戳穿,她也不好意思讲什么。况且去皇宫里头,她也没跟如风说过。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真蓝,你来的正好,我师叔刚好要问你一些事情。” “问事情?”能问什么事情?而且这几个人汇聚在一起,是不是意味着要做什么事情? 如风点头,接着看向了蓝玉。 蓝玉轻轻应了声“听说真蓝兄弟目前是落脚在王爷府邸,替如风办事,所以想麻烦小兄弟帮我留意一下,王妃的事情。” 蓝真珠微微挑眉“哦?王妃?” “可是关于王妃的事情,我都交给如风,让他帮忙跟踪了啊。” “我说的不是这个,就是我想问这个王妃平常在王府里有没怪异之处,或者说脾气怎样?” 蓝玉的秘密 蓝真珠这下搞不明白了,这个蓝玉到底是知道还是不知道冒牌王妃的存在。 见蓝真珠默认了帮忙,如风又开口道“我刚刚听说晨王府来来了个世外美人,这消息………” “假的……”蓝真珠不假思索的应道。 “假的?可是你不知道今天早上这大街上已经传了很多这样的版本么?我相信你应该有听到的。” 如风不死心又问。 蓝真珠无奈,点点头,指了指自己“像么?” 这下不止如风,连同在座的蓝玉和影无涯都整不明白蓝真珠的意思了。 “你看我像人家口里说的世外美人么?况且本身就是空穴来风罢了。” 蓝玉和影无涯这才瞧了明白,原来眼前的小兄弟竟是女扮男装。 如风意外“他们说的是你?” 蓝真珠眯眼瞅了他一眼,“没办法,昨天一首破歌让他们听的便以为真身如九天玄女,我也没法子。”耸耸肩,表示自己也很无奈。 “那歌是你自己作的?” 如风表示很讶异。 蓝真珠挑眉,咯咯一笑“可以那么说。” “怪不得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感觉声音有点娘,原来是女的。”蓝玉不客气的嗔道。 蓝真珠淡淡一笑“我还以为你们不知道呢。” 如风奇怪“你们认识?” 影无涯插话“不打不相识。” 蓝真珠又接着说刚才的话“那也只是即兴所作,怕是别人传了,误会了去。所以关于这一点我也实在很无奈。”耸耸肩,表示真的很无奈。 “对了,我早先让你帮忙查的事情,整出来了没有?”蓝真珠像是想到了某个东西一样,突然抬头问道。 如风见蓝真珠不再说那流言的事情,便也不再多说。 倒是影无涯看着蓝真珠没礼貌的举止很是愤青的模样。 “嗯,我查过了,貌似蓝真珠王妃是因为上次在上官墨晨的陪同下回了一趟娘家,然后才这样的。” “回娘家?”蓝真珠不由的奇怪,莫名的看了眼蓝玉。心想娘家不是早没人了么? “嗯。”如风轻轻颔首,又接着喝了口茶“是这样的,据我的人调查说,是因为当时在路途中遇到了山贼,而王妃失足掉入水中,不会水性的王妃被救星之后,生了场大病,大概是那时候,脑子也给烧糊涂了。失去记忆~” 计划第一步 “失足落水?还失忆?”蓝玉表示很惊讶。 她夸张的动作惹得影无涯和如风皆奇怪的望着她。 那是啊,人家失足落水,还失忆,关她咋事情了?他们不懂,但是蓝真珠懂啊,想当初自己也是用着失忆这东西蒙混过来的。 不过蓝玉见到他俩的目光,便是收敛了起来。要知道自己这样做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影无涯因此看着蓝玉的眸光也更深了层。 蓝玉干笑了声“我一直以为落水没什么大不了的……呵呵……呵呵”见在座的三个都郁闷的看着她,她干脆直接埋头给自己斟茶继续自饮。 “也就是说,她做出了之后一系列让人觉得奇怪的地方其实都不奇怪咯?””这结果很牵强。蓝真珠从心里就不信,不是因为别的,就单单她是假冒的,而她自个是真身,就可以让人绝对的难以相信这冒牌的伪劣者失忆了。 咋她在王府里的时候,看那个假冒的王妃没咋失忆的样子呢。 “可以那么说……”如风点头表示确实是这样的。 又大概聊了几句,因为出来的时候到现在已经过去一个时辰了,蓝真珠只能要赶早回去, 不然等下上官墨晨回去就完蛋了。 要知道今天的新闻不是一般的震撼。 果然一回到大门口的时候,香香便急急忙忙来迎接,上前就直接握着蓝真珠的手起来。 蓝真珠只能很纳闷的想,是不是因为得知了自己是女儿身之后,就越来越不忌惮了? 香香哪里知道自己的这个动作已经越举了,只不过是今天听到王府上下一直在传着那个九天玄女的版本,让她心情兴奋的不得了,要知道那个九天玄女不是别人,可是她们的主子呢, 就感觉好像自己脸上也贴金了般。 “主子,王爷找你有事,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啊?” “哦,出去有点事,对了,王爷什么时候回来的?” 蓝真珠不动声色的抽出了手,尽量把那种别扭的感觉驱除掉。 “王爷已经回来好一会了呢。现在在大厅,主子您快去吧。” “哦,行,那我先去了。” 按道理说等下一定会问她话的,王府上下一定传了很多,现在没有人不知道她是女的了吧? 忍到不能再忍的时候…… 刚进入大厅便是上官墨晨劈头盖脸的一句疑问“你到底是谁?” 蓝真珠觉得好笑起来“王爷,你无缘无故向我发火做咋?” 才刚踏进门槛就来个下马威? “很好啊,很好啊,朱真蓝。你是想千方百计的出名了,现在好了如你所愿了,你已经出名了,现在朝野上下,全部的人都说我晨王府有个九天玄女下凡了。 很好很好啊……” 蓝真珠想不明白了,这上官墨晨今天发的是什么疯,从没想过,居然还会发脾气?原来不是都是一脸冰冷的态度么?现在是怎样? “你有病啊,上官墨晨你给我讲清楚,我怎么就碍着你了啊?出名也不关你的事情啊?你至于那么大的火气么?” 蓝真珠愤恨,她今天还真是衰了,活该遇到这杯具了? “行啊?朱真蓝,你是想利用本王这个噱头帮你做阶梯,对吧?”上官墨晨眯起眼,俯身对着蓝真珠咄咄相逼。 想起朝野上下,皇宫里面的传闻,他就生气。 什么叫垂死的挣扎?什么叫最近的风头被上官墨誉那小子抢去了?什么叫为了吸引皇帝而做出的一系列垃圾动作? 他上官墨晨凭什么就给这个女人这样骂了? 他确实是受了气,也确实是回来随便找个人要撒气一下。 结果眼前的一个人憋红了一张脸的好像是被他整的后果? 可是还是一点都不解气,虽然稍微有那么点效果了。 “上官墨晨,你逼我的,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蓝真珠低垂着头,看起来好像有多么的低眉顺耳的接受着上官墨晨的疯言。 但是紧握着的双拳,和咬牙吐出的一句话显示了蓝真珠现在很生气,后果会严重。 “砰~” 下一刻,一声响音…… 猜猜看…… 哦,你猜对了,上官墨晨一个踉跄没防备,居然被打的后退几步。 捂着刚被蓝真珠举上的拳头打伤的脸。 幸亏他是练过的,刚才见一个风劲过来有些偏头躲闪了点,没想到还是来不及完全躲过。 要知道他压根就没想过这眼前的人,一个女人居然敢对自己动粗。 打一拳知道厉害 “皉~”上官墨晨捂着脸吃痛的憋出了个字。 蓝真珠紧握着的双拳,表示现在还是很不解气。但是看着刚刚自己没使全部力气,但也不小的拳头整的上官墨晨这个衰样,心里就很痛快。 “上官墨晨,我原来一直看错你了,还以为你心机深沉,是个有头脑的人,看来不过是虚有其表,只会一味的推搡责任,还冤枉人,乱猜疑。哼…… 劳资还不干了,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说不定某人比你更需要我呢。“ 一句气话啪啪说出,震的上官墨晨忘了回话。 蓝真珠说完作势预要抬脚走人。 下一刻,手已经被后面的人紧紧拽住。 蓝真珠停下,挑眉往后瞅去“上官大爷,还有问题么?”丫的,她是不是失算了什么?为什么上官墨晨会动那么发的气。 见蓝真珠停下脚步,上官墨晨这才放开揪着蓝真珠衣袖的手。摸了摸还有点疼的鼻子,心里真是有点莫名其妙了。 “你现在想走也走不了,还有那个听下人们说那个歌是你唱的?” “第一,我,就是本姑娘想走就能走。第二那歌就算是我唱的那又如何。” 蓝真珠一听上官莫晨限制自由的话,就不由的来气。拜托她又不是囚犯,凭咋还走不了了? 上官墨誉第一回感觉到眼前的人的强大,脾气貌似惹不起…… “父皇召见,百官翘首盼望本王这晨王府里的仙女到底是咋模样。”上官墨晨一脸云淡风轻,但是却把那“仙女”两字咬的特重。 蓝真珠不由的扬起唇角嘲弄了一番,自觉地摸了摸那块依然狰狞挣扎在脸上的疤痕,和这一不起眼的人皮面具。 原来还是怕给他丢脸啊? 呵……幸亏已经死了,不然还真给他气死…… 可是按道理,若是重色的话,当初也不至于答应了自己进来当助手的要求。 但是他今天那么反常绝对是有原因的。难道那原因的源头原本不在自己身上? 丑丫头 “哦~现在是想准备带我去宫里了?” “唷,现在不叫王爷了?直接呼名字了?” 上官墨晨无语。 “你自个先惹我的,别以为当初给了那么点阳光,你就想灿烂。” 蓝真珠很不客气,冷眼漠语。 上官墨晨大大惊讶了一番,看着蓝真珠似乎今天才头一次认识这人。 他原本伪装的一派肃然和冷漠性子,在这个丑陋的女人面前居然不堪一击的瓦解? 而且脾气在她面前居然被说成这般没用,是人都受不了…… “你看什么看?你以为只有美女才有脾气么?我今天免费给你上一课,别以为自己长的帅就有脾气了,丑女怎么了?凭什么就得被人数落了?” 蓝真珠一口气吐槽完,心里大呼一声真爽啊。 上官墨晨一两下被震的已经反应不回来了。 直到蓝真珠还要继续讲她的那番大道理,上官墨晨终于有反应了。 “行了。别再啰嗦了。你最好有心理准备,明天随本王……随我一同入宫,到时候要是让你唱歌音乐什么的,你自己要有把握。” 蓝真珠讶异,不是因为入宫,而是上官墨晨的称呼有所改变。 这怪胎刚刚又改“我”字了,不是本王了~被自己说的结果? 无论是什么原因,这一现象对她蓝真珠来说都是有好处的。 见他态度改了,她也不好再继续恶言相向,思忖了下便道“明天到宫里再说吧,到时随机应变。没事的话我就先下去整理一下了。” 见上官墨晨没再多说,她便出去了。 到了门口的时候,好像想起了什么事情,又停下来回头看着上官墨晨咧嘴灿烂一笑“放心,不会给王爷您丢脸的。就算你不要我还要呢。”蓝真珠说完话,就咯咯的跑开了。 后头上官墨晨眉角抽搐个不停,不过…… 不过刚刚这丑丫头的笑容其实还蛮耀眼的…… …… “主子,你翻箱倒柜的要干嘛?”之之和香香看着蓝真珠大动作的这边翻个东西,那边腾点东西。 貌似这俩个箱子都是她放衣服的地方。里面有什么她不清楚么? 惩罚蹭房间的家伙 蓝真珠闻言,头也不抬,继续忙活的回答“你们快一起帮忙找找,这间房子以前谁住的,应该有遗留吧……” “主子,你要找什么?遗留什么东西,或许香香和之之知道。” 蓝真珠这才停下,抬头望着一脸茫然模样的之之和香香。 “就是这屋子之前有没住过女人……” “女人?” 蓝真珠点头。可惜换来的是她失望的答案。 “没有女人,要说第一个住进来的女人,应该是主子您了。这里本来是王爷未成亲前的地方。” “啊~”蓝真珠极度郁闷。 那她明天要穿什么衣服去啊?铁定不能穿男装了,否则就犯欺君的大罪了,都说了不能连累上官墨晨那个家伙,所以她这次还真得谨慎点。 “主子,你要找的东西是什么啊?你还没告诉之之和香香呢。” “我想要一套白色系的衣裙。” “衣裙?” 之之和香香惊得一副下巴要磕到地的样子。她们还没见过主子女儿装的妆扮呢…… 蓝真珠蹙眉,有那么夸张么? 于是再之之和香香两丫头的兴奋簇拥下,三人便又出发去逛大街了。 出门前,之之要锁门,蓝真珠说不用。 香香奇怪“主子,你之前不是天天都锁的么?” 蓝真珠咧嘴笑了笑“现在不一样了,现在本主子害怕人家不来光顾我的成果呢!” 之之和香香看着蓝真珠那水灵的大眼睛闪过一丝皎捷的光芒,心下就有种不太妙的感觉。 “你们两个不用担心,主子是针对那些没事就想来蹭蹭的人。”这些人是上官墨辰的?还是那个冒牌王妃的还是个未知数。 可是上一次她的房间被人动了手脚那才是千真万确的事情,没有机关不代表她不会做记号。什么位置都被改过了。 而且很可惜,她天真就是一个敏感的人,自己待的地方,熟悉了,就对那一草一物有着异样的感觉了。 这些人天天逛她的屋子,无非就是想找些蛛丝马迹的来证明她这个人的身份而已。 很可惜,蓝真珠保证她们肯定猜测不到。 意外遇见 之之和香香带着蓝真珠便是寻了一路的衣服店和布匹的店。 因为首当其冲的便是要快拿出一套中意的来应付明天,所以布匹的店蓝真珠便没什么留意了。 还特意的对之之和香香说帮忙介绍几款好用的化妆品。 之之和香香还特意为蓝真珠挑选珠钗之类的饰品,想来应该是想看蓝真珠的另外一面而兴奋不已了。 路上蓝真珠宝一眼便是看中了一个蛮小的店面里头,一套类似碎花群的白纱衣裙。 踏步进去,后头跟着之之和香香依然很是奇怪。大的店面里面的东西主子不喜欢,偏喜欢这偏僻又狭小的小店面。 “老板~”一进去,便是找寻类似老板装扮的身影。 从里屋大概是听见了蓝真珠的喊叫声之后,一个中年男子穿着一身朴素的衣裳,挑起门帘子出来了。 蓝真珠上前,问道“您是这家店的老板么?” 见他点头颔首,蓝真珠便指了指挂在檀木柜上的白色衣裳。 “这个,我想要这件衣服。” 店铺老板望着蓝真珠指过去的一件,摇了摇头“不好意思,这一件,刚刚有人定了。” 蓝真珠撅起小脸,表示不开心。 之之提着一袋刚刚买过的饰品,冲了进来“老板,你这样还叫开门做生意呢?我们主子是真心想买这件衣裳,咋不给卖呢?” “是啊,老板,你想抬高价钱的话,我们有银子的,会付你钱,你放心。”香香关键时刻也来帮衬一脚。 “唉,两位姑娘,不是我不肯卖,是真的有人早你们一步预定下来了,不信我现在就去把那位爷请出来,他现在还在这。你们自个协商。” 说完,不等蓝真珠一伙人反应便又径自进了内屋去了。 不一会就从里面出来了个人,蓝真珠什么也没想到此人竟是上官墨誉。 上官墨誉从里屋出来,看到蓝真珠显然也是很意外。 只是蓝真珠没想到的是,陪同上官墨誉一起来的居然还有一人。 还是曾经会过面的。 —— 俏笑嫣然 没错,就是宴会上看见自己的疤痕时候,那个惊叫出声的女人,以若…… 蓝真珠讶异,两人咋时候变的那么亲密了?还一起逛起衣服店来了? 上官墨誉看着自己身后跟出来的以若,看了眼正在揣思的蓝真珠,脸上显露一丝窘迫之色。 倒是那个叫以若的貌似依然很天真可爱般的表情模样,看见了蓝真珠眸子一亮“咦~你是上次那人。” 蓝真珠挑眉,咋不害怕了? “呵呵,上次不好意思。”她挠了挠自己的头,给人看起来像小孩子一般的烂漫天真。 但是蓝真珠摸不准她是装的还是真的。 感觉自己这样想似乎有点太小人的感慨了~ 咳嗽一声,也回之一笑。 不过还是迅速把话题转移到衣服上面了。 “这件衣服你想要?” 蓝真珠看着她的穿着,貌似都是粉色系的衣裙,这次什么要素白的了? 童以若脸颊微微泛红“是啊,刚刚要买下的。” “你们也看上这件了?” 上官墨誉适时插话进来。 蓝真珠点头。 老板掌柜的过来了“既然两位都喜欢,而本店也只有这一套。那么两位不妨去试试看试穿更适合谁,由在场的人当作裁判,的确是合适谁,那就给谁。” 蓝真珠表示无异议,童以若依然脸颊带着桃花般的润色,点头表示同意。 “可是……你买给谁穿的啊?”童以若突然想起个问题,抬头望向蓝真珠。 掌柜憨笑“雌雄未分,慧目难解。” 童以若这下眼睁的更大了……头脑里不断的出现一句话……女的~是女的? …… 童以若拿着衣服进去的时候,蓝真珠便吩咐之之和香香进去帮忙,虽然两丫头看起来极其不乐意。 不得不说什么样的人穿衣服有着什么样的风格,这套碎花的朴素白裙,穿戴在童以若身上,看起来竟是没了自个原先的感觉,她要的是朴素冷白的效果,现在看起来倒是有点可爱了…… 蓝真珠承认,童以若看起来娇俏可爱,看着上官墨誉的眼神有点暧昧。 虽然看起来很是羞怯的模样。真是我见犹怜啊~蓝真珠心里大大感叹了一番。 换女装了…… 在大家都惊艳其一番之后,蓝真珠已经打算放弃这件衣裙了,反正别人穿戴的好看,也是这件衣服最好的归宿,她可以继续寻找别店的服饰。 但是不仅两个丫头不答应,掌柜也摇头说“刚刚的条件是两方都答应的,你应该去试一下。” 看着上官墨誉轻轻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掌柜的话,蓝真珠只得随同刚刚又换下衣服的童以若进去。 两丫头提着东西也跟进去了。 嚷着童以若换号衣服之后,便被她俩请了出去。说是不能打扰她们的主子。 蓝真珠无奈,刚刚是忘记和她们两个介绍了,要是知道了一个是丞相的女儿,一个是当朝正红名的王爷,两个丫头会出现什么态度转变? 念着两个人闹事也是为了自个吗所以想想也就作罢了。 “主子,之之和香香帮您换衣服吧。” 蓝真珠拿着衣裙瞧了很久,貌似其实也蛮容易穿的。 “没事,你们别过头去,我自个穿上之后,你们再帮我好了。” 之之和香香见蓝真珠已经决定,便只好乖乖转身等待。 蓝真珠见她俩转身,便开始解扣,换上了衣裙,其实衣服还蛮好穿,只要找到了口子便明白如何穿上去。 蓝真珠一点也不矫情,两个丫头心里想…… “行了,你们俩个帮我看看我穿的对不对。”蓝真珠绑好腰带,转了个圈给之之和香香看。 只见一个蹙着眉头,一个不解。 “耶,你觉的哪里不对劲没?” “你也看出来了?不对劲~” 就在被两人的窃窃私语搞懵的时候,蓝真珠再一次被雷到了。 只见两人对准眼,一下子猛扑上来,蓝真珠还没搞清楚状况时候,一头的青丝长发便如瀑布一般散开,洒脱在身上。 蓝真珠被这两人一连串的动作搞的没反应过来,一双大眼茫然怔怔的望着两人。 “哇~别动。”之之惊叹。 香香也不自觉的咽了下口水“之之,似乎应该再整整。”示意性的望了下手里的包裹提醒之之。 苍白了点 于是在蓝真珠还未来得及上火生气之前,两人这一次没经过蓝真珠的同意,再一次拖着蓝真珠强制执行,按在椅子上,把包裹放在桌角边,直接挑选。 “之之,你帮主子梳头,我给主子画点淡妆,盖盖脸上的疤痕。咱们绝对不可以输给别人,这衣服一定要帮主子拿到。” 蓝真珠嘴巴微微张开,但见之之像是奔赴战场一般,重重的点头,而后眼睛迸发出来的一道奇异的光芒,让她都不忍心打破两人的念头。 蓝真珠呆坐着没动,心里有种憋笑的感觉,不过这次还真是实实在在的感受了一会两人的热情,没有拘束的热情是最好的。 “咦,香香,主子的头发其实直接从上面旁一个圈,然后绕过去就成,后面的长发我觉得就放着吧,直接一个流云鬓就好看。“ 香香停下帮蓝真珠化妆的手,看了看之之正在比划的动作,不假思索的点点头,继续忙活。 上官墨誉和童以若、掌柜三人在外边候着,大概有点久了,掌柜正想再外头喊人的时候,之之和香香便撩开门帘子出来了。 蓝真珠有点不太放心的摸了摸自己的脸,按道理说这张人皮面具貌似是很普通的,就算经过之之的化妆,貌似也起不了太大的作用吧? 在几人的我注目礼下,蓝真珠还真有点不大适应。 诺诺的走出来,蓝真珠惊讶的发现他们都用不可思议的眼光看着自己。掌柜外头柜子上有一面铜镜,蓝真珠好奇的过去拿了起来。 要说美,还是没可能。就是依然把这重点花在了自个的眼睛上。从来没想过香香和之之会有这一手。 疤痕被脂粉盖的有点苍白了,刺客看起来倒真优点凄凉了。 蓝真珠下意识的甩头,抛掉这有点可笑的想法。 “其实,这套衣服还是适合以若小姐的。”蓝真珠放下铜镜,来到大家身侧,说出了心里话。 之之和香香两人低垂着头,嘟着嘴纠结着衣袖。 连主子自己都放弃了,她们能做什么?能说什么? 头一次的别扭 上官墨誉一如既往的沉默,倒是掌柜摇头说道“这件衣服不才内所作,她一直都跟我说她的衣服必须要找到属于它们的主人,适合的主人……” 蓝真珠抬起眸子“你是说这里的衣服全是你妻子帮忙的?” 掌柜点头。 蓝真珠宝豁然“那么你家妻子真可谓心灵手巧了,这衣服确实缝的好,让人喜欢。” “那么这件衣服就给这位姑娘了,大家没意见么?”破天荒的,掌柜居然宣布了蓝真珠拥有这件衣服的权利了。 之之和香香乐了,蓝真珠莫名其妙了。 “可是,我觉得以若小姐穿戴的比我要好看。” 掌柜依然摇头“这位小姐我看的出她好看的漂亮的衣服有很多,所以我宁愿希望把这件衣服给每穿过女装的你。这样比较弥足珍贵些。” 蓝真珠豁然,他怕是也是珍惜妻子的一份情意了。 童以若倒是没闹,也淡淡一笑表示欣然同意掌柜的话。 上官墨誉也跟着淡淡点头,蓝真珠曾经怀疑,上官墨誉心境是不是太淡泊了点。按道理说生在皇家不该是这样的心态,除非就是已经知道全部,了解太多,而后却能保持一颗纯洁的心? 很难~怎样想都很难。 大概又寒暄了几句,蓝真珠叫之之给了钱,便要同上官墨誉和童以若告辞。结果上官墨誉却抢先一步说“最近有个茶寮,去聊聊吧。请你们吃点心。” 自始自终童以若都保持着一副高兴的模样,让人很怀疑她是不是还是个小孩子的心智。 不然就是太好脾气了~ 蓝真珠点头,上官墨誉看来一早就清楚自己的女性身份,只是她难道伪装的不像么? 这点蓝真珠有点怀疑自己的技术了。 头一次女装妆扮,蓝真珠还真有些别扭起来。 之之在旁不断提醒“主子,放松点,没事的。”只是有点奇怪,主子看起来好像第一次才穿女装…… 什么可能呢?之之有些好笑的打断自己这可笑的想法。 从小时候到长大不可能总穿男装的! 拖住 蓝真珠和上官墨誉只是在茶寮没一会,上官墨誉便是听了一个下手的报告后,便带着童以若走了。 临走的时候还很抱歉的看着蓝真珠。蓝真珠倒是不介意的体谅。 说以后来日方长~ 三人起身,便也径自回府去了。 蓝真珠没想到,迎接的不是上官墨晨,倒是来了那个冒牌的伪劣者。 贾瑞凤眯着眼坐在院里的中央,旁边依然站着那个嬷嬷和几个冒牌王妃家的贴身的婢女。 蓝真珠停下脚步,昂首看着正坐在檀木椅子上拿着兰花指不断悠闲磕着瓜子的女人。 对视了良久之后,蓝真珠见她没有开口说话的可能,便要准备怪开走小路去自己的园子了。 她坐着吃瓜子当然不腰疼…… 就在蓝真珠路过身侧时候,贾瑞凤发话了。 “站住。” 蓝真珠挑眉“有何指教?” “哼~就你这样子还想做九天玄女……本妃还真没想到过。” 她一笑旁边的丫鬟嬷嬷跟着一块讥笑起来,蓝真珠看着之之和香香两人那纠结着衣袖的手就无奈。 “哦!那王妃你就能做了?” 腾地起身和蓝真珠面对面“你真以为可以那么嚣张下去么?” 蓝真珠轻蔑一笑,高傲的姿态如神一般居高临下的望着她“你认为呢?王妃?” 莫名的贾瑞凤心里一震,只是有些不安。 蓝真珠得瑟的笑了笑“王妃是吧,我们现在要回房间去准备明天朝见,若是还这般不依不饶,小心王爷知道了。那到时我可就承担不起罪责了。” 果然见那厮厉眼狠狠的剜了下蓝真珠,只能憋气哼了下。 蓝真珠挑衅的瞥了眼,而后对着后头说“走”便抬头挺胸的进去了。 哪里不对……不对劲~ 是了,她房间应该有问题了,刚刚只是为了拖住自己,否则不会和自己抬杠那么几句,抑或存心来找麻烦。 但是她这样做。上官墨晨有没参与其中?到底算不算是同一船上的人都是个问题。 “主子,你走那么快干嘛,等等之之啊。” 香香见之之也快步起来,忙拿好包裹也加快速度。 看戏 刚到达门口,蓝真珠便伸手阻挡了要踏进去的之之和香香。 不顾两人的奇怪,自个先踏进去了。 一片狼藉,原本关着的窗,已经破了一个。那一个正是通向竹林的地。 蓝真珠唇角微微上扬。 “天哪,谁干的啊!”之之进门就被这景象吓呆了。 香香张大嘴已经忘记了该如何反应自己的震惊了。 不过貌似只有屏风到蓝真珠的床那边一片狼藉,不堪入目。损坏的东西可谓真多。 之之放下包裹。进来正打算要收拾东西,蓝真珠咧嘴“且慢,放着先。香香,你去找王爷过来,表情有多焦急就有多焦急,把这里的情况原封不动的跟他说一遍。” 香香睁大眼,哦了声便把包裹拿给了之之出去了。 呵……实验的时候到了,是不是一船的等下就可以知道了吧~ 不一会,上官墨晨就被香香叫来了,蓝真珠蹲坐在椅子上,看起来一筹莫展的模样。不过看起来一身女装的她貌似也……蛮入眼的嘛。 当然上官墨晨也看到了正在装模作样收拾着倒下的椅子的之之。 眉头微蹙“这是什么回事?” 心里却已经有了个大概。 “我什么清楚,你王爷府就是个什么毛贼都可以来去自如的地方呢?”蓝真珠冷眼望着他。 此话带点刺,冷嘲热讽的将上官墨晨自己也有点受不住。 “有东西丢了没?”上官墨晨收拾了下有些窘迫的脸色。 “不知道。”蓝真珠没好气的应道。 “行了,你自个先看一下有没东西丢了,我下去派人查。”说着已经怒气冲冲的出了门。 ” 蓝真珠眼深深的望着他疾走而去的背影。 “主子,现在该怎么办?” “呵呵,看好戏就成,你们两个收拾下房间,我去去就来。” 之之和香香讶异的看着她,而后点点头。主子就是主子,什么事情都那么另类,连一向冰山一般的王爷也拿她没辙。 冒牌贾瑞凤窝里反 “王爷,你可别冤枉好人啊。再则就算是动了又怎么样?到底谁才是和王爷一船的蚂蚱,王爷还不知道么?” 蓝真珠不敢躲在屋檐上,毕竟房屋里面两人那可都是有武功底子的。她再厉害在古代也比不过人家的内力和轻功。 所以也只能在距离远点的树上小心的查看着。 果然出自那冒牌的房间,里面是一声一声的争执。 果然上官墨晨是默认着这个冒牌的存在,也就是说很有可能这便是他一手策划的。 可是为什么一想到这样的结果,心里有点不舒服的感觉呢…… “贾瑞凤,不要逼我。” “王爷,你这是做什么?咳咳~快放手啊,王爷,你难道想事情败露么?” 蓝真珠集中注意力,屏息开始认真听,貌似里面开始斗了~ “贾瑞凤,你不要太得意了。本王能一手策划起,也能一手摧毁掉,不要自作聪明,本王的耐性你不是没见过。还有,不要再去动朱真蓝一根头发。” 里面传来了上官墨晨的怒吼,蓝真珠心里有点微微惊奇。 “咳咳”房间内,贾瑞凤跌坐在冰冷的地上,赤眼咬牙切齿。 居然不过是派了个人去查那丑女的房间一下而已,居然就这样掐自己的脖子?王爷何时这样对自己动手过的? 于是无辜的蓝真珠又成了她的眼中钉肉中刺了。一切都该怪哪个该死的丑女人。 “瑞凤知错了,以后不敢了,但是王爷,你自己不也查不到那丑八怪的底细么?就那么放心的让她待在王府里面么?要是她知道我们的全部秘密,那么……” “够了。”上官墨晨狠声厉道“贾瑞凤,本王自有分寸,你自己管好自己就行。还有别以为自己私下做的那些勾当我不清楚,好自为之。” 上官墨晨冷哼一声,便甩袖而去。 蓝真珠赶紧趴好,待上官墨晨走过去才松了口气。 贾瑞凤是么? 果然是一直山鸡冒充的,名字都叫假凤了,还能成真么?这名字让蓝真珠有点笑抽的想法。 二入皇宫 待了好久,也不见那个冒牌的贾(假)瑞凤出来,蓝真珠干脆便也悄悄的潜回去了。 她们刚刚的谈话有涉及到“秘密~”,而那贾瑞凤似乎在害怕自己会知道她们的计划,所以才派人偷偷进入自己的房间查询结果和有价值的东西。 回去之后,之之和香香两人把房间也收拾了差不多,蓝真珠为自个倒了杯茶,静默着思考。 是什么计划?一个冒牌王妃进来顶替正牌,莫非是王妃蓝真珠本尊不肯答应上官墨晨的计划,然后就被杀了? 也不对啊,那何必多此一举拉个冒牌王妃? 再则了蓝真珠貌似没权没势吧?一个堂堂当今得宠的王爷,为什么会要一个王妃的位? 可以干嘛? 手指不断的放在桌上轻敲着,一打一打的声音显示了此刻的她心里很是混乱。 无论是什么计划,都是对她蓝真珠有影响的,虽然真正的蓝真珠本尊已经归天了,可是她的身体可是名副其实的。 所以无论是什么她都必须要查清一切,而且……这个贾瑞凤来头…… 贾…… 姓贾…… 会是谁…… 此事已经暂告一段落。 第二天,蓝真珠便面带珠帘,穿着一身白纱随同上官墨晨去了宫里。 按照上官墨晨说的就是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但是殊不知,能进宫一趟对蓝真珠来说是最想要的结果。本来唱歌什么的影响力,她并没计划,没想到第二天反响那么大,就只得将计就计的走。 场面和自己所想不差,正是早朝的时间,殿上就是那些个大臣和龙座上的皇帝,几个太监,确实挺壮观的,还有上官墨誉和几个不认识的年轻男子。 估计也是皇子来的,不过为咋相貌差别貌似挺大的…… 此时的蓝真珠就像个动物园里的动物,他们便是游客,任意打量和猜测。 “父皇”上官墨晨拱手施礼“儿臣带来了昨日流言所说的……九天玄女。” 蓝真珠暗暗凝眉,刚刚上官墨晨顿了一下,九天玄女……有那么难说么? 倒是在旁侧的上官墨誉眉眼盈盈一直含笑的对着自个。 ^^…… 能留条评论什么的么?有意见也可以提出来的 高贵神圣 蓝真珠抿紧唇角,上官墨誉是知道的,这点上官墨晨应该清楚。但是等下该怎么应对是个问题,谁知道上官墨晨会不会关键时候抛弃自己。 这得小心点了。 “民女朱真蓝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为了安全问题,好汉不吃眼前亏。蓝真珠规规矩矩的跪下磕头。 “民女?”上头发话了,疑问蓝真珠的自称。 见蓝真珠还是跪在地上“起身先吧。”皇帝叹了口气,便拂袖让蓝真珠起来了,他不是老糊涂,只是青春已不在,可是他也不是老到糊涂。 关于鬼神只能抱着敬仰的心态,既不能迷信也不能排斥。 虽然心里有时候很清楚。 蓝真珠获救一般,好似真的怕一睹龙颜那种卑微体态唯唯诺诺。 上官墨晨不自觉的挑了下左眉,眼神看着蓝真珠越加深不可测,莫名的想起了昨天贾瑞凤的话。 “你就是昨天传的未央流言纷纷的……九天玄女?” 蓝真珠身形顿了顿,恭谦有礼“回皇上,流言夸大,虽不是空穴来风,其歌确实是民女所作,本是漂泊在外,晨王爷好心在路边诚邀,为府中暂住。不料昨天民女一阵兴起,无乐高歌。” 当今圣上上官龙雨只是眯起眼看着蓝真珠一板一眼的回答着。兴许是因为皇帝老子是老板,其他个大臣都没什么作声。 蓝真珠明白这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她还真就不信了,不是有分有两派的家伙来支持自家的人么,那么势必上官墨誉的那一伙人会反嘴。 不经意间眉眼微怔,掠过上官墨誉一眼。他永远那样淡定~ “抬起头来朕看看。” 蓝真珠挑眉,不急不忙的抬起头,有点像慢动作。 她知道,她的眼睛类似杏眼,像一滩生动温润的湖水。 更何况今天香香帮她重点花在眼睛上,所以脸上的那块疤痕在白色珠帘薄纱的掩盖下,便是看不见了,反而多了丝高贵和让人不敢亵渎直视的模样。 _ 有奖竞猜……名额一个,先到先得。 谁是此文男主…… 其实很好猜的,谁是第一个猜出来的,我将会用10个Q币为她的号开通一个月的黄钻,当然网络上为限制,手机书城不算,因为俺手机坏了……谁是第一个猜出来的呢?哈哈 斗智斗勇 “启奏皇上,臣有话说。” 一个人出来了,正是上官墨誉那边的人。 蓝真珠心下暗暗揣测这人来头,看起来貌似也挺大官,不过更有可能的是,他是支持上官墨誉的人。 “准。” “皇帝为九五之尊,应该接受万民朝拜和臣服,可是她~” 蓝真珠冷冷的看着眼前的人手指着自己。 “她欺骗了圣上。” 皇帝挑眉,略有所思的哦了声“欺骗朕?”他又不是老糊涂,又不是痴呆,又怎会不明白这朝廷之内的权利争斗。 此次上官墨晨的风头确实过大,若是九天玄女都出现在了王爷府了,那日后江山是谁的天下还不是已经说明白了?只剩下去捅破最后一层薄纸了? “是。此人根本就不是什么九天玄女,朝见皇上竟要蒙面,为何不敢面对?刚刚所说皆是一派胡言,据臣所知,晨王府并无再进生人,要有也只是一个男的,传说此男面容极丑,特别是右边脸颊上有一道狰狞的疤痕匍匐其上。” 蓝真珠郁闷了,看此人眼色极是得意心里难免不爽。 蓝真珠面对周边的怀疑目光,不急不忙的稳稳道“回皇上,民女刚刚已经解释过了这位晨大人的话,所以不知道是大人自身……咳咳,刚刚民女已经解释过了,相信皇上知道。当然民女也不知道原来所谓仙女下凡必须是姿色非凡。” 皇帝眼睛一亮,貌似眼前的白衣女子挺有新奇的看法。 那个站出来的大臣被堵话的说不出来,倒是上官墨晨的眼睛变的越来越炽热,蓝真珠感觉到了他的异样目光,唇角微微上扬。 “何况作为丑女而名扬天下的大有先人所在,要名女举出几个例子么?大人?” 蓝真珠眼神直直的望着刚刚还得意的不知道在哪里的大臣,一个劲的盯得那人心里发毛。 一心想这女人的眼神真可怕,居然会让人不敢多话下去了。 此时上官墨晨方知,蓝真珠宝前些日子不断的去书房里面逗留查找东西是为什么了,不然就是一个劲的问他这历史上有没出名的丑女,却蕙质兰心广为人传颂~ 献上一首 皇帝只是眯起缝又重新打量了下蓝真珠,不得不承认眼前的女人,有一双特别灵动的眼睛,很想让人一拨面纱。 “皇上,老臣同意刘学士的话。先不论貌丑美问题,便是刚刚朱真蓝已经犯了欺瞒圣上的错,刚刚刘学士已经指出入住王爷府的是个男子,并非女子,但是朱真蓝却言是晨王爷邀请她入住的~这……” 上官墨晨帅气的眉眼依然不动,站着没说话。 蓝真珠暗暗瞪了他一眼,人家都来挑你毛病了,还不赶紧反抗? “父皇,朱姑娘儿臣是见过的,上次去晨府玩时,便是见到了她。” 不止皇帝挑眉了,满殿的大臣也惊愕的看着此时出来帮蓝真珠打圆的上官墨誉,这是什么一回事? 期间蓝真珠得空偷偷望了上官墨晨一眼,见他依然波澜不再,只能暗暗叹气这两兄弟的定力和心机问题了。 可是上官墨誉干嘛会为自己出来解围呢? 初次见她就已经明白她的女儿之身~只是为什么会不由自主的想帮助她解脱困境?这是上官墨誉近来一直困惑自己的问题。 连自己都不明的事情,还奢望谁可以告诉他答案呢? “皇上~”那大臣想来是压根料不到上官墨誉会出来。 彼时又出来了一人,蓝真珠看着眼熟,慢慢回想,这才忆起原来是那个童以若的父亲,童丞相。 “既然誉王爷都那么说了,那么臣认为,眼前的女子定拥有天籁之音,若不其然,这才犯了欺君之罪。” “那么依照童丞相意思如何?” “请朱真蓝姑娘在大殿之上唱一曲,好验证自己不负九天玄女这个名号。” 皇上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朱真蓝,你认为呢?” “回皇上,民女愿意为皇上献上一曲。” 蓝真珠跟皇上提了个要求,要个古筝手。 出来的是一个秀气的男子,蓝真珠和他大概沟通了一会,便回到大殿中央,不过让众人新奇的是两人到底说了什么话,因为在谈话之后,分明从蓝真珠脸上看出了高兴的神情。不是自创么?什么还能谈的那么高兴,会谱曲么? 如痴如醉 在每个许下的愿望里都会有你(引自董贞—飞羽) 当你的眼神看进我心底 浮云在天边相聚 多么想与你一起飞越天荒地老的距离 天使那片洁白的羽翼飘落在掌心 像雪花融化成温暖的情意 飞向属于我们的美丽风雨不去理 阳光在召唤让真心永不分离 再美的风光也会变得没有意义 若不是在你的身边相依 天堂其实在这里 多么想与你一起体会人间欢笑和泪滴 天使那片洁白的羽翼飘落在掌心 像雪花融化成温暖的情意 飞向属于我们的美丽风雨不去理 阳光在召唤让真心永不分离 天使那片洁白的羽翼飘落在掌心 像雪花融化成温暖的情意 飞向属于我们的美丽风雨不去理 阳光在召唤让真心永不分离 音乐缓缓起,蓝真珠气沉丹田开始轻轻唱起。 蓝真珠不知道自己唱的过分投入,连身侧发出的异样眼光都没看到。 一曲唱罢,便是由皇帝带头,如雷贯耳的掌声。 这一次的进皇宫让的她的名声名副其实的开始飘扬起来,上官墨晨却从宫里回来便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蓝真珠只知道上官墨晨让她一个人先回来的,她不好拒绝什么,毕竟说太多,他会怀疑的。 可是在自己走之后,上官墨晨是不是见了什么人,遇到了什么事情,就如上次那般因为自己的事情发怒也是如此? 蓝真珠暗咒一声,真该死,早知道就该秘密潜伏在他身侧去探探情况。 心不在焉,在大门口便踉跄一下,稳了下脚,管家看见了,便弯腰想去搀扶,蓝真珠站直了身子,轻轻摇头“不用,谢谢了啊。” “呃……没事”管家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蓝真珠自从身份摇身一变,成了上官府里的九天玄女,下人们都不得不从心里开始膜拜。 \奇\当然除了此心思外的,还有一个分外眼红,特别生气的人了,当然非我们的冒牌王妃贾瑞凤莫属了。 \书\只见蓝真珠还未走进门口,那冒牌的王妃就领着自己的一干奴才站在里头冷眼盯着蓝真珠。 \网\蓝真珠一点也不示弱,越加高昂起头,漠然相对。她现在连请礼都不屑,错了,是从进府那一刻开始就已经对冒牌的王妃不屑了。 不能动她 贾瑞凤看着蓝真珠如此扯高气昂的模样,心下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昨天上官墨晨对她扼了脖子的那回事,她现在还耿耿于怀。 显然还是心有余悸不敢对蓝真珠再发什么火。 而且据昨天偷偷潜入她房间的人报告,压根就没搜到有用的东西,还差点死在里头,命悬一线。 贾瑞凤知道,若是和上官墨晨说的话定又会说自己添油加醋什么的。所以她才懒得再去说了,只要到时候别怪自己没有提醒。 蓝真珠缓缓步过贾瑞凤身侧,今天的她没敢对自己恶言相向,想必是受了上官墨晨所影响,但是要是这样安静的话,那可就真不像贾瑞凤了。 果然,擦肩而过,还未走远,贾瑞凤的声音便似来自地狱的声响一般“朱真蓝~” 蓝真珠意料之中,轻笑,没有回头,只是站住了脚。 “最好不要让我查到你的背景,否则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那声音充斥着慢慢的恨意,蓝真珠有点不懂,为何贾瑞凤对她的恨意如此之深。 连背后都能感觉的到她充满戾气的眼睛死死的盯着自个,蓝真珠无所谓的耸耸肩,回都没回一次便自个又踏步而去。 “王妃,你看那丑女人,真不识好歹,还想跟王妃您抢对着干。总有一天会是她喊知错的时候。”嬷嬷在一侧又开始扇风。 可惜她不明白,以为蓝真珠想和王妃对着干,所以这时候拍拍马屁是很重要的。 贾瑞凤只是微微勾起唇角,没有说话。 躲在走廊转角处的蓝真珠眯起眼,撇了撇嘴…… … “你说什么?她今天坐轿子去郊外的白马寺上香?” 风满人间客栈2楼,惊发一声爆吼。 如风很是讶异,蓝真珠很是惊奇。 “你有派人继续跟踪么?”蓝真珠在惊声之后,继续不换气的问道。 如风点头“你最近有没发现上官墨晨哪里奇怪的地方?” 奇怪?奇怪的地方?蓝真珠想了想豁然想起了一件自认为很是疑惑的地方。 上官墨晨奇怪的地方 “有么?”如风问。 蓝真珠想了想,点头“奇怪的地方有是有,但是我还没查清楚。” “没事,你先说来听听。” 蓝真珠抿了口茶“就是上次……” 蓝真珠一五一十的把自己那天被上官墨晨怒吼,还有对贾瑞凤恶言相向的行为都一股脑的说了出来,当然她隐瞒了她知道贾瑞凤身份的事情。 还一个劲的故意提醒着如风“其实,那天我觉得很奇怪,就是上官墨晨对他的王妃好像忒度极其恶劣,还一个劲的嚷唤“贾瑞凤~我就觉得奇怪,这贾瑞凤是谁,难道房间还有第三个人么?可是明明没有啊……那当时上官墨晨喊谁呢?” 蓝真珠故意的呢喃着,好似这件事真的让她有多么的困惑。 如风却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瞪大眼惊奇的看着蓝真珠,拿着的茶杯速速放下“你说她们两个还吵架?但是蓝真珠和上官墨晨的母妃却很亲切,亲切到让你不可置信。” 当然这一点蓝真珠曾经是怀疑的,比如上官墨晨的母妃乔贵妃是知道冒牌王妃的存在,但是直觉告诉她不大像。 经过了多次的考察也就明白了,若上官墨晨的母妃真的是清楚贾瑞凤的身份,那么无论人前还是人前都大可不必装出那样疼爱的样子,据她所知,早在上官墨晨婚庆的时候,乔贵妃就对蓝真珠不是一般的疼爱,甚至如此让周围的人都大跌眼镜。 因为乔贵妃的脾气,接近与周围认识的人都清楚她的专横和刁蛮,但是独独对贾瑞凤这人那么好,真是有问题。 不对,不应该是贾瑞凤,应该说是“蓝真珠”才对。 所以无可置疑的,蓝真珠面对如风的质疑,直接点了点头。 如风修长白皙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在桌角上,好像有什么事情在困扰着。 蓝真珠再次不由的着迷,不能怪她被色所迷,而是如风身上有一种气质,深深的吸引着她,不能自拔。 或许人们口中所说的磁场,不然面对上官墨晨为何不会有这种打心里喜欢的感觉? 所以这次她才自个主动的要出来找他。 “如风~”蓝真珠打破了正在思考事情的如风思绪,轻轻念起。 该死的思绪 如风愣了一下,抬眸应了声。 眸子里掺杂了些许奇怪,以往的蓝真珠都是一副爱理人不理人,抑或风风火火的性格,这时的安静让他有些意料不及。 蓝真珠看着这样子的如风,意识到自己的唐突,有些干巴巴的笑了笑“如风,那个,我有事情问你。” 见蓝真珠眼里满是真诚的目光,如风不禁为其悸动了一下“你说。” “你当初在凤鸣阁的时候,选我是为什么?”虽然已经猜了个大概,但是还是想听如风亲口说出来。 不明白自己这样纠结是为了什么…… 难道真的……对他有感觉?什么可能呢?她蓝真珠在现代没遇到过爱情这回事,现在在古代了,这种感觉让她像遇到了久违的亲人那样,在外面是要依赖的对象。 但是却又时时提防,让她心莫名的悲哀。 这些个日子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了…… “你不是知道么?”如风一句清风依旧,笑脸不改的样子,让真珠有一瞬间的窒息,不过事后想想,也对~人家凭咋对你客气了? 不过是个合作互相利用的人罢了……这些日子以来的默契,暗通,猜想神马的都是浮云…… 看着对面蓝真珠眼底的一抹黯淡,如风身子僵了下。 大概看出了如风的不自在,蓝真珠赶紧呵呵笑了起来“对了,刚刚说到哪了?上白马寺?” 转移话题才是王道,努力把刚才郁闷的自己赶紧驱赶这种可怕的想法。 如风这才稍稍的被扯回原来的话题上,淡淡一笑“嗯,我手下在跟踪,而且据说她进去等了很久才出来,因为是王妃,而且好像和主持还蛮熟,估计是因为经常为寺里添香油钱,所以蛮客气。” “你的意思是不是说,因为她的身份,所以你的人不能接近她?” 如风很是淡定的点了点头。虽然不明白眼前的女人为什么一心想要找王妃的茬,可是直觉告诉她似乎有点不简单。 总会相折磨 “嗯,这个王妃看来不是一般的有问题,你说呢?如风?” 蓝真珠欲要把话题引到哪个冒牌贾瑞凤身上,但是如风好像已经心不在焉的状态。 “如风,你干嘛了?”蓝真珠明知故问,心里暗咒自己刚才的蠢心思。 只是不能说谎的是,如风在一起的感觉和上官墨晨的不一样…… 不知道这是什么样的一种感觉……不知道如何才能完全的描述。 心里是纠结的矛盾的,却又是开心的。 “哦,没事。现在想来确实有问题……朱真蓝……你……” 蓝真珠看着欲言又止的如风,心下咯噔一声,有些害怕“什么了?” “你是不是有着另外的事情瞒着我?”如风眼底一抹疑惑,但是见自己如此犹豫的说出自己的判断,都有点奇怪,这到底还是不是自己了。 蓝真珠挑眉,这才好像找回了当初的自己一般,挑眉“如风少主,你一向都知道的不是么?况且你的事情我也不曾过问多少的。” 蓝真珠嘴角的一抹冷笑让如风有些心寒,就是莫名的新寒。 “再则,能不能查到彼此的秘密都各凭本事的~ “如果我说想和你真诚合作呢?” …… 蓝真珠一路往府邸走,越加想不明白…… 那句他想真诚和她合作的意思…… 是什么? 如风的脾性让她想不明白,低头思索,不知道什么时候原来已经在王府的门口了。 看着高高在上的匾额,蓝真珠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贾瑞凤去白马寺了…… 上官墨晨知道么?一直都清楚着那个个贾瑞凤在干什么么? 没想到疑惑问题时候,上官墨晨已经一脸深不可测的模样站在自己身前。 蓝真珠为此吓了一大跳。 “你干嘛啊?吓我!”蓝真珠有些怨气的瞥了上官墨晨。 “你刚去哪了?”上官墨晨开门见山。 ---- 是否有亲看到这里呢?能给留言表示关注么?不然俺米动力了。 将计就计 蓝真珠这才正经的望着一脸肃然的上官墨晨“王爷,今天很大火气唷~” “朱真蓝,不要试图去惹怒我,你在王府里做的一切事情不要以为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蓝真珠看着上官墨晨愤怒的眸子,突然想到上官墨晨因何如此生气? 莫不是自己刚刚被人跟踪了? “别再揣测了,你刚刚和一个穿着白衣的公子在风满人间客栈二楼,你说我说的可有错?” 上官墨晨咄咄相逼。 蓝真珠这才惊恐上官墨晨的势力,可是也不对…… 若是真的发现,为什么不当场揭穿?偏偏要等到这个时候? 蓝真珠不知道,上官墨晨只是在对面接上的二楼品茗,无意间的别头一瞥,竟是看见了蓝真珠笑靥如花的对着一个他没见过的男子。 而且还从未听她提及,这让他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愤怒和不满。 当下就下了人家的品茗楼,赶到风满人间客栈二楼的时候,哪里还有那白衣男子和蓝真珠的身影…… 所以才气急败坏,劈头盖脸的给蓝真珠一顿数落。 “王爷……你该不会是认错人了吧?”蓝真珠为防讹诈,思考再三,只能半推半就的开着玩笑。 “蓝真珠你觉得本王是在开玩笑么?”可是想想又觉得自己的确没有见到她本人在场的证据,若是真的是误把别人当做了她……可是什么可能呢?以他的眼力他自己是绝对相信的。 “王爷,真蓝真的是不明白王爷你的意思,真蓝一直都在做着自己份内的事情。“蓝真珠不卑不亢。 “份内的事情?”上官墨晨挑眉,好像这段时间都没吩咐蓝真珠做什么事情吧? “是啊,真蓝今天出去确实是去办理正事了,还有,王爷若是想在这里跟真蓝讨论事情的话,真蓝也不在意…… 只是怕这隔墙有耳,后果我是无所谓的。”蓝真珠耸耸肩,显得轻浮。 ---- 留言吧…… 判若两人 上官墨晨不由的迟疑了,是的,蓝真珠把他的心思一直都拿捏的很准,所以这才让他恐惧和害怕,可是却又无法说明自己留她在身侧的原因。 于是当下便不再多言,蓝真珠也就缄默的跟在了上官墨晨的身后,一路到达书房。 “你说……你去办什么正事了?” 上官墨晨说这话的时候,右手对着自个的太阳穴揉了揉。 蓝真珠小心翼翼的看着他的脸色“王爷……最近被什么事情烦着么?” 倐的上官墨晨睁开微微闭着的眼,那眼如墨玉一般闪着光泽,蓝真珠微微紧了下眉头,不明白此刻的上官墨晨给自己的感觉像极了一个平凡人该有的惆怅和苦恼。 要伪装冰冷,需要承受多大的压力? “上官墨晨……你很累……对吧?你的本性并不是冰冷的,可是却一副远离人群的模样,你内心是孤独的吧……呵呵。为什么要这样呢?” 一个高高在上的王爷,皇室重视的角色,上官墨誉都淡定祥和,可是你为什么要这样不可?真的是为了夺得皇位?但是那不是更应该要笼络人心的么?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要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呢? 内心纠结着好久,蓝真珠很是淡然的直视着上官墨晨的眼说道。 ……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和静寂。 蓝真珠仿佛只能听到自己强而有力的心跳和彼此的呼吸。 就在她以为上官墨晨会发火的时候,他像一个泄气的皮球一般耷拉着脑袋,低垂着头。 窗边一丝光晕洋洋洒洒过来,把他的影子影射出来,弓着腰的背略显苍凉。 还有孤独冰冷。 “你……没事吧……”蓝真珠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不能理解眼前这个时而冰冷时而惆怅的家伙了。 破天荒的居然不和自己顶嘴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莫非还是和宫里有关?那么到底是谁会让他这般模样? 摊牌 “心里有压力不妨找人说说,一旦积压久了,什么病都会出来的。”蓝真珠见上官墨晨没动静,又接着循循善诱。 腾的下上官墨晨忽然间就抬头,直直的望着蓝真珠“朱真蓝……” 蓝真珠被他的一系列动作整的有点懵。 “嗯?” “为什么我派人查找了那么多天,而只知道你是在前段时间出现的,凤鸣阁的那个男人和你是什么关系?”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有些犀利。 蓝真珠心下猜测,莫非他和如风也是有过节什么的原因存在? 而且上次据说两个王爷去了趟凤鸣阁好像也没见到。 莫非三者真的有联系? “王爷……”蓝真珠无奈的叹了口气“我真不是这里的人,四海为家也无家,漂流惯了。所以你找不到是正常的。” 蓝真珠眼底的一丝落寞,上官墨晨看着挺像那么回事。 “至于那个妖孽的男人,他自从跟我出了凤鸣阁就走了……” 如果,上官墨晨真看见客栈里的自己和如风,没有理由他会认不出,而且还会再这样问自己一遍。 “妖孽的男子?”上官墨晨挑眉,显然对于蓝真珠如此新奇的称呼很是诧异,不过转而又想这样的态度也确实应该是不认识他的。 蓦地,一颗心有些安然了点。 “嗯,他确实妖孽,可惜了,他出去之后就莫名其妙的走人,我自己还正奇怪着呢,那是我第一次到未央这个地方。” “朱真蓝……” “王爷你爱信不信,反正随你怎样查找,都能应真蓝所说的话。到时若真查找不出,再定真蓝的罪也不迟啊。” 这样自信的一番话语,成功的让上官墨晨再一次的觉得她说的一切是真话, “对了,你刚刚说你办理什么事情去了。” “这个,王爷……” …… 秋风带着点萧瑟,舞动着自由的舞步,轻抚大地的每个角落,午后的日头有些暖,让蓝真珠有些惬意。 贾瑞凤是泼妇 事实好像有些偏差自己的想法,上官墨晨并不清楚贾瑞凤去干了什么,或者其实他清楚,只是确实不能想象贾瑞凤一直都在背叛他? 只是一连几日的安逸对蓝真珠来说似乎过的有些太过平淡。躺在摇椅上,眯着眼享受暖暖的日头,这才觉得不怎么有凉意。 “朱真蓝……你个狐狸精……你给老娘出来。” 正要闭起眼睛小睡一会,外头便传来了一声声不堪入耳的怒吼。 蓝真珠微蹙眉头,对着正坐在身侧小椅子上的之之“你去看看什么回事。” 之之起身,淡淡应了声,不过一脸的郁闷,这样舒适的时期被人大打扰,还是在王爷府里,太不可思议了。 不过这声音……貌似有点熟悉。 “你再敢拦着我,别怪老娘对你不客气。” 之之辈唬楞了,这还是那个王妃么?一头乱糟糟的头发,还破口大骂脏词,嘴角还有淤青存在,可是这和主子有什么关系呢? 蓝真珠见不能睡觉了,索性拿起身侧的白色薄披风起身,望向园子的出入口。 原本山字的眉头更加紧了紧“王妃是闲着没事干么?上来这般吵闹?” 目光如炬的望着此时就像泼妇一般,毫无形象可言的贾瑞凤。 未等自己想明白,贾瑞凤就冲过之之上来,伸着手,不断地在空中挥舞,试图要来抓蓝真珠的脸蛋。 可惜都被蓝真珠躲过。 贾瑞凤貌似情绪很是激动,蓝真珠挑眉“王妃来找我有事情么?” “你个臭不要脸的,你个死狐狸精,为什么每次都要来陷害我,每次都要在王爷那边煽风点火,老娘要跟你拼了。” 说着就要拼上来。之之赶紧在园子门口处大喊“来人哪,王妃疯了,打人了。……” 大概是听到之之德声音,贾瑞凤这才像一只战败的母鸡,耷拉着脑袋,一双眼恶狠狠地盯着蓝真珠“你会后悔的……你会为你所作所为后悔的。” 我有事跟你说 趁着家丁赶来之前,贾瑞凤又迅速的逃走了,弄的蓝真珠云里雾里的哭笑不得。 “主子,你没事吧?”之之一连关心,不断地观察蓝真珠的周身。 蓝真珠叹口气,淡淡一笑,缓道“我没事,对了,你去把香香找来,到我屋子,我有事情和你们说。” 之之轻点了下头便跑出园子去了。 蓝真珠抬眸,看了看眼边上的夕阳,还略带点刺眼,下意识的伸手挡了挡。 之之带香香回来蓝真珠屋里的时候,蓝真珠似乎有些心不在焉,都没察觉两人的到来。 “主子~”之之轻声叫唤。 蓝真珠被拉回了思绪,看着两人站在自个身前,忙招呼着她们坐下。 坐下后,之之有些担心的看了看蓝真珠”主子,有心事么?” 蓝真珠摇头“没事。” “主子,你找我有事情么?” “……” 蓝真珠在担心,担心刚刚贾瑞凤说的话,虽然自己倒是无所谓,可是之之和香香算是自己在这里最亲近的人,刚刚贾瑞凤那充斥着恨意的目光,让她莫名的有些心慌害怕起来。 所以她必须要担保之之和香香的安全。 隔天一早,蓝真珠便趁着上官墨晨要去早朝的时候拦住了他。 上官墨晨看着这样出现的蓝真珠自然有些奇怪,何况他昨天是有听到贾瑞凤又冲去她的园子吵闹,他一直都奇怪为什么眼前的女人一点都不怕王妃身份的贾瑞凤,除非她一早就知道了……王府里的王妃是个冒牌货。 可是想想又觉得不大可能。 “找我有什么事情?”上官墨晨开门见山,一直都不喜欢拖拖拉拉,可能就是看中了眼前女人爽快的个性吗,所以才无所谓在不在身侧的吧》? 蓝真珠淡淡说道“你现在还有时间么?我想跟你谈一谈。” 上官墨晨看了下晨曦的微光,缓缓吐气“等我回来到我书房找我,我现在要去早朝。” 惬意的午后 蓝真珠轻哼了一声,有些失望的往府里走去。 上官墨晨看着淡淡的晕光笼罩在蓝真珠的瘦弱的身影上,略有所思。 …… 幽暗的房间里,气氛尤为诡异和恐怖,光影微弱,满满的怨恨气息充斥着。 “朱……真……蓝……朱……真蓝……一切都是因为你……” 平白无故的蓝真珠坐在门口大大的打了个喷嚏。 “主子,天凉了快进屋吧。” 香香拿着披风为坐在门槛上的蓝真珠披了上去。 从昨天开始,主子就怪怪的,香香皱着眉头有些弄不明白了。 “哈欠~” “哈欠~奇怪了……今天怎么莫名其妙打起喷嚏来了……”蓝真珠揉了揉鼻子,喃喃语道。 “主子,看你都已经要着凉了,这天气已经入秋了。过不了多少时间就该入冬了。” 香香有些心疼。 蓝真珠笑笑,“是啊,冬天快到了呢,香香你们玩过堆雪人么?” “堆雪人?你说的是打雪仗么?” 蓝真珠挑眉“呵呵,差不多……那时候雪下的大的话,估计也会很好玩的,对了城郊那边不远处有条小河,冬天会结冰吧?” “是啊,每年结冰,船家都走不了路。” “呵呵,这样啊……到时候主子带你们去玩点新奇的玩意。不知道冬天会到那时候么……” 蓝真珠说着神情又有些开始恍惚起来,香香弄了个小火炉摆在屋里,还点起了熏香。 “主子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未央国的人……”香香也跟着坐了下来,抬头看着院子里的树叶一片一片凋落,然后在空中旋转、飞舞,直到没了力气才缓缓下落到地面。 蓝真珠别头看了她一眼,又转头过去看着天空“是啊……我不是这里的人……” “香香听王府里的管家说过,主子是个飘无定所的人,家乡发过大水,所以才流浪出来。” 看着蓝真珠抬头望着天空一动不动,香香总觉的蓝真珠是个内心有许多故事的人。一个女人背井离乡真的无法想象可以承受多大的痛苦。 突遇麻烦 蓝真珠抿了抿唇角,垂下眼睑。“香香……” “嗯?” “我的家乡没发大水……但是和大水差不多。海市蜃楼听过么?” “海市蜃楼?” 蓝真珠点了点头“是啊,海市蜃楼,应该听过吧……我的家乡和那个差不多的,遥远到永远都回不去。” 香香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但是害怕会牵扯到蓝真珠内心的伤心事情,便不再多问下去。 “唉,主子你们怎么都坐这里啊?来,在厨房做了主子最爱吃的糕点,快进屋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正巧,之之端着东西过来了。 蓝真珠嗅嗅鼻子,伸了伸懒腰,香香扶着蓝真珠起身往屋里去了。 之之拿开锅盖,里面顿时色香四溢。 蓝真珠嘴馋的舔了舔了唇“哇……好香啊,还是张师傅做的糕点么?” “是啊。”之之微笑着为蓝真珠拿了双筷子。 “哈哈,看着就想流口水,来了,你们也一块吃,喏,筷子筷子都摆好。哈哈,这味道看起来就是鲜美。” 蓝真珠高兴的说着,顺便夹起一块,之之和香香也跟着拿起来。 刚放到唇边,蓝真珠眉眼一闪,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用筷子把之之和香香两人刚刚要放进嘴里的糕点打掉了。 “啊……” “呃……” 之之和香香惊讶,蓝真珠皱紧眉头、“这个糕点……” “主子什么回事?” “之之,你去厨房拿的是刚出炉的么?” 之之看着蓝真珠一副严肃的表情,忙点了点头。 “主子,这糕点有什么问题么?”香香看着被打掉在地上的糕点有些疑惑。 “嗯,香香,你去我的梳妆台上的盒子里,那里面的东西给我拿过来。” 香香不敢怠慢,忙去屏风后取了出来。 蓝真珠手捏银针,插进了正冒着热气的糕点,不多时银针出来已经变黑了。 这可是她涂有料的东西,遇到有毒物质才会显黑的…… 计谋 之之和香香看着蓝真珠取出已经变色发黑的银针,不由的哆嗦了一声看着被打到地上的糕点。 心下大叹好险……一不小心就会奔赴黄泉。 蓝真珠的眸光骤然冷下,连之之和香香看了都不由的害怕起来,这哪是一个女人能出现的目光,这样含着杀气,这样冷漠。 房间蓦地一片冷寂,蓝真珠看见了之之和香香有些害怕的神色,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蛮扬了扬唇“别害怕,主子会保护你们的,主子在就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们。” “没,待在主子身边之之和香香一点也不害怕。” “嗯。” “主子,这些糕点……对不起……”之之低垂着脑袋,心里很是觉得对不起蓝真珠,因为这些糕点是她拿来的。 蓝真珠蹙眉“不许那么说,这件事不关你的事情,主子心里明白。” “主子知道这毒是谁下的?”香香瞪大眼。 …… 园子里,蓝真珠正带着之之和香香做秋千,一片欢声笑语迷茫其中。 蓝真珠是故意安排的,她就是要引出下毒的人,虽然说已经很确定是谁放的,可是凡事都要求讲证据的,所以她也得装模作样一次了。 之之和香香正在互相推着秋千玩的时候,蓝真珠接着眼角一瞥,墙角处一个人影正鬼鬼祟祟的蹲着。 嘴角一勾,还真沉不住气,这么快来打听看她们有没死来了? 不过你遇到的可不是别的古代女人,而是来自现代的蓝真珠。 眸光一转,想了想一个计谋在脑中映现。 “之之啊,去把刚刚你拿的糕点拿过来。” 要知道这可是让之之从外头再去买回来的。之之应了声便下了秋千。 “主子,秋千可真好玩,香香小时候经常在自家的门口一棵大槐树下玩呢。那时候香香的爹娘和香香一家三口其乐融融……”香香说着说着便陷入自己美好的回忆当中。 蓝真珠看着之之拿着冒着香气的糕点,又瞥了眼身后。 得瑟 淡定自若的拿起,轻咬一口慢慢嚼食。看着那人影挪动,随后便悄然隐去。蓝真珠唇角露出邪邪一笑。 “主子,要不要无找一下张师傅?”之之在身侧问。 蓝真珠挑眉,而后轻轻摇头。 刚刚问过,是直接从厨房拿出来的,那么张师傅若是尝食了一点,怕是也会遭受毒害。但是现在没有一点风声,怕是王妃的人连尸体都没给留下。 若是让这两个丫头去打听,指不定会被反咬一口。 过了会,上官墨晨早朝回去,蓝真珠便去了书房。 上官墨晨正蹙眉盯着一摞文件,而且眉头是越来越紧。 蓝真珠咳嗽了声,看着上官墨晨还是没反应,不由的猜想那份文件对于上官墨晨来说非常的重要。 “有什么问题可以说出来,说不定我可以帮你解决。”蓝真珠站着有些累,打了打哈欠,在旁边的空椅子上坐了下来。 上官墨晨这才抬头盯着蓝真珠。 从来没有人敢在他面前这样放肆,当然上官墨晨也不明白眼前的这个丑女人为什么这样冠冕堂皇,淡定自若的打着哈欠就坐下去了。 简直是不把他放在眼里嘛。 “朱真蓝,我看你最近越把我这王爷不放在眼里了。” 蓝真珠呵呵一笑“王爷,瞧你说的,我这不是可以帮你嘛,没我蓝真……咳,朱真蓝办不到的事情。” 上官墨晨看着蓝真珠刚刚顿了一下又转话题的语气,可惜他没听清楚,狐疑的瞥了她一眼,又低头看文件。 “王爷真有苦恼的事情么?”蓝真珠挑眉,过来那么段时间都没帮到他什么,这次似乎应该尽下力,然后让他完全信任自己了? 蓝真珠心里打着如意算盘,脸色有些得意过头,那笑容看的上官墨晨心里都起疙瘩,肯定有阴谋…… “是不是最近又有边境小人为难了?”前几天听香香提过,说什么又要打战的,很多人都迁进城里了。 共谋 上官墨晨又揉了揉发酸的眼睛,看着蓝真珠似乎有些无所谓,并不打算把希望寄托在她身上似的轻描淡写的讲了出来。 原来要对付的一个国家,是个边境地区的小国,这个国家可以说是女尊,但是表面上还是男子为王,但是差不多政策全都掌握在女人手里。 前些日子,王的王妃刚好病死,能扶上位的只有两个人选。 一个是宫里掌握重权的女儿,一个是毫无身份背景的女人。两人都颇受王所宠溺。 蓝真珠疑惑“这跟未央有什么关系?” 上官墨晨很奇怪今天自己能那么好心的给蓝真珠讲解事情的来龙去脉,可能确实是心事压太久了,看到蓝真珠愿意倾听,才一口气顺溜下去。 “重点就在这,大臣的女儿是支持战争的,而没有身份背景的女人是支持议和的。所以……” “哦……所以现在两个人谁能上了王妃的宝座,谁就能决定这场战是打还是不打,对么?” 上官墨晨点点头“毕竟民心所向都是不愿战争的,而且那边所处地势比较难掌握,所以这场战若真打,恐怕……” 蓝真珠看着这样有所顾忌的上官墨晨,不由的眨眼,一次又一次的谈话让她一次又一次的理解这个人,走近这个人。 “这有什么,那既然民心所向,就让那个没身份背景的人坐上王妃位子不就好了?” 上官墨晨看着蓝真珠一脸轻挑的模样,不由的蹙眉“朝中的大臣多半是支持人家大臣的女儿,再则让王立妃子对他自己又无所谓,所以这才难办。” 蓝真珠挑眉“你已经见过那个没有身份背景的妃子了对吧?” 上官墨晨虽然只是一愣,但是毫无隐瞒“是的,她说,只要我们想办法帮她坐上王妃的座位,她会让她的国家归顺。” “你信她?”蓝真珠意外。 上官墨晨点头“嗯,我派人查过,她确实是个处事都要求和气的人,所以这一点可以不用担心。” 贾瑞凤的尾巴 蓝真珠挑眉,灿烂一笑“这还不简单?直接用计让那个王把王妃的位子封给她不就行了。” 上官墨晨无语“刚刚不是说了么?王对于朝中大臣的意见是很重要的,所以这才麻烦。” 蓝真珠鼓足腮帮“耶……没听我说完话就不要乱打岔嘛,还有啊,别以为你脑子想不出的方法别人也不会……真大男子主义。”蓝真珠有些不屑。 上官墨晨勾起唇角,冷眼观蓝真珠“哦~这么说你有主意了?” 蓝真珠轻哼了声,别头不去理会。 “不会就别出口说大话。”上官墨晨冷眼撇了蓝真珠一眼,又重新看文件了。 “其实,那个王上有死对头吧?比如拜托王的某个朋友在那个王上的跟前一直说这个没有身份背景的妃子如何如何的好,而这个王的死对头是如何如何的想方设法着要把她夺走什么之类的话不就行了么?” 上官墨晨骤然抬头看着此刻说的有些心不在焉模样的蓝真珠…… ** 隔天一大清早,蓝真珠表率同之之和香香在大院子里面闹腾。 如果所料不错,那个贾瑞凤看到这个画面会气疯的。 确定给贾瑞凤看到自己的身影之后,便又让之之和香香进屋关门了。 然后吩咐她们在屋里念书来混淆视听,自己倒是从侧窗出去了。 因为前些日子已经告诉之之和香香自己的计谋了, 所以两人点头一点都不奇怪。 “你个混账东西,你不是说她已经吃了那东西么?什么现在还有说有笑的呆在院子了?” 光线昏黑的房间,贾瑞凤一连怒气,一脚把一个家丁模样打扮的人踢翻在地。 趴在外头屋檐上的蓝真珠愕然的张大嘴,这厮果然不简单,一脚就能吧一个男人踢翻过了身,这身手怕是不简单。 “对不起,主子,奴才……奴才确实亲眼看见朱真蓝把糕点一口一口吞进肚子里的。” 那下人趴在地上不断地磕头解释,浑身颤抖,好似已经预料到了自己即将来临的下场。 发钗风波 “ 真不明白那老头子派你来给我是干嘛使的……”贾瑞凤气哼哼的丢了句。 这下可让蓝真珠又意外了一下。 那老头子是谁? 假瑞凤的真实身份是什么。 正欲要再细细查探的时候,蓝真珠头上的发钗因为倒挂着,不小心顺着滑溜的秀发溜了下来。 “叮铃~” 下一刻,屋子里的人马上警惕一声“谁?” 蓝真珠惊讶的抬起头,把姿势调整回来,可惜发钗是没机会捡回来了。 狠下心,便又徐速归去,。 贾瑞凤飞掠出屋子的时候,脚正踩在发钗上面,发出哧的一声,下意识的低眸看了一下。 便看见一株还在日光照耀下发着闪闪精光的发钗,贾瑞凤皱眉“谁的发钗好难看啊……” 跪在里面的下手听到这话的时候差点晕菜过去,但是见贾瑞凤还在气头上,不得不小心谨慎。 看着贾瑞凤反复旋转着那支发钗,跪在地上的下手越看越觉得眼熟。 咦……这不是上次自己奉命去侦查朱真蓝房间时候,在梳妆台上翻找看到的么? “主子……” “干嘛?"”贾瑞凤扭头,气势汹汹的瞪着他,没看到她在想事情么?还来打扰?是不是没死对自己过意不去? 下手马上低头,态度恭谦,“主子,奴才知道这发钗是谁的。”要知道虽然自己是大人派来的,但是就算贾瑞凤真要杀他,那也跟捏色一只蚂蚁差不多了。 所以他得保全自己的生命为首要。 贾瑞凤挑眉,晃了晃手里的钗子“谁的?” “朱……真……蓝” 朱真蓝?贾瑞凤心下一惊…… 她知道了多少?刚刚在这里多久了?为什么自己都不知道? 莫非她进来王府真是有计算和预谋的》? 要不要告诉王爷?王爷知不知道? 等下要是他知道的话,那自己肯定也吃不了兜着走。 怨气激发,贾瑞凤充满怒意的看着眼前跪在地上的人。 抓人 “滚下去查看朱真蓝那个贱人是什么回事。”贾瑞凤眸光一冷,似乎想到了更为有用的东西。 “是,奴才这次定不会负了主子所拖。” 贾瑞凤只是瞪了他一眼,冷哼声,他便自讨没趣的走人了。 蓝真珠回房的时候,是一刻都没歇息,来回徘徊着走动,心下已经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 这下算完了,她要是发现自己的身份或者知道门外刚刚偷听的是自己,那么这无疑是打草惊蛇了。 其实那家伙应该不会这样注意细节的吧……再说了钗子什么的大街上有的是,应该不会那么凑巧就想到自己了吧? 啧~蓝真珠要吐血了,她居然开始如此安慰自己。 算了,水来土掩了,就算知道了,她也只能见招拆招了。 “主子,不好了……”门外传来了之之着急的声音,蓝真珠心口掠过一抹不安,努力镇定自己的心情。向外走去。 “主子……” “发生什么事情了?这样焦急?” 蓝真珠平复了心情,淡然的看着一脸因为跑的急而涨红的脸蛋。 “主子,王妃带着一群人过来了,她口里还大声嚷着她丢了一份很重要的东西。可是也不说是什么东西,就带着人过来找茬。” 之之缓了口气,大大呼吸一下。这才顺溜的说出来,可惜还未听完没多久,便见那贾瑞凤带着一干人等浩浩荡荡的闯进了园子。 蓝真珠蹙眉,这算是找东西的架势么?分明就是想抓人的。 看来那个发钗确实被她知道了,也猜到了。 “王妃带着这么多人浩浩荡荡来我园子有何贵干。” 蓝真珠负手而立,看起来气场很是骄傲。 让许多下手看了都情不自禁的要膜拜的模样。 贾瑞凤注意到了,冷眼瞥了几个手下,又整了整衣裳,心下大叹,。今天什么看着眼前的丑女人有些不一样…… 气质……好像还蛮大的…… —— PS:这个贾瑞凤的所作所为还引不起大家的讨厌啊……那我得更努力点才行,要是讨厌她的话,亲啊……赶紧骂她吧,骂她一个人…… 贾瑞凤再给俺嚣张,俺踩死你 “嗯哼!本妃的房间丢了一件极其重要的东西,而在我的房间地上却留下了这个。” 贾瑞凤一脸得瑟的拿出了藏在袖子里的发钗。 蓝真珠脸色一变,这贾瑞凤真能掰话。她什么时候去了她房间了?拜托那个发钗好像是掉在外面走廊的吧?这古代查案和说谎真是有点不可思议。 “给我搜……” “慢着!”蓝真珠厉声阻止。 “王妃平时都是仗着自己的身份随便冤枉别人的么?再则一根发钗可以证明什么?说不定是被有心人是拾去故意丢在你房里的呢?” 贾瑞凤被问住了,好半天才没了底气道“就算能被人拿走的,无非就是你的那两个丫头。” 缓缓走近蓝真珠,贴耳,妖孽一笑“除非,你想让她们代替你承受……不要以为我不知道,刚刚在外面的人就是你对吧……” 蓝真珠一愣,蹙眉,坚决答复“贾瑞凤,不要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你敢动她们两个,就要想好后果。”贾瑞凤,给俺逮到就踩死你…… 这些日子以来,是真的把之之和香香纳为心腹和朋友了。 如果……日光贾瑞凤真对那两个丫头下手,她确实也没法子,毕竟人家在暗、 自古唯有暗箭难防,一次可以躲过,但是多次也难免不能保证。 蓝真珠没有看到,贾瑞凤的眼神已经变了,是的,一丝杀气在她的眼中顿时显现出来。 居然知道了,眼前的丑女人居然知道她的真实身份…… 王爷了解这件事情么? 不,绝对不能再放过这个女人了,一定……一定要斩草除根,否则计划就要夜长梦多了。 “来人,给我进去搜。” 蓝真珠郁闷的站在门口,反正也没拿过她的东西,所以无所谓她会搜到什么。 “回禀王妃,搜到了。” 不多时,里面已经出来一个人,手里拿着一块黄布出来…… 不对,不是一块……而是一叠,天哪,那是一套黄色衣服。 被关 “朱真蓝,这个你怎样解释?”贾瑞凤明显一副阴谋得逞的样子,蓝真珠算是明白了,被贾瑞凤的某个心腹把东西拿进去嫁祸了。 贾瑞凤晃着手里黄色的衣服“这套衣服可是皇上所赐,乔母妃赠送给本妃的,你居然 想偷……” 蓝真珠眯起眼“有偷没偷你自己心里清楚,还有,你的目的不就是要拿下我么?我可是王爷的人,要想处罚,还得等王爷发落。” “放肆,难道本妃还要嫁祸你不成?在场的那么多人,那么双眼睛可都看到了……” 蓝真珠冷笑,示意在一旁没有人注意的之之,使了眼色。 之之心惊胆颤,看着蓝真珠,点了点头,慢慢退了出去。 蓝真珠被带走了,还是王府里的一处底下囚室。 两个看守的人,狠狠的一下把她推进去,倒在了满是鼠臭的昏暗室。 “狗眼看人低的家伙……”蓝真珠咒骂一声,撑起来,拍了拍粘在衣服上的灰尘。 “真奇怪,这地方看起来真恶心,还是地下室,都没什么空气,恶心死了。” …… 话说这边,上官墨晨从早朝回来,一直眉开眼笑的样子。 “王爷……” 连身侧的无缺都不由的奇怪。 上官墨晨惊愕别头“什么事情?” “王爷今天有喜事?”和昨天一张黑沉的脸相比,这简直是奇迹。 上官墨晨挑眉“怎么说?” “王爷今天都不知道,自己笑了多少次吧?而且貌似还想到了什么事情什么人呢……”无缺意有所指。 上官墨晨腾的黑下脸,真是没大没小,给他一点颜色,就想得寸进尺了? 无缺吃了闭门羹,但是还是早后头为上官墨晨这样高兴的心情而喜悦。 毕竟主子的一言一笑都是有牵扯下手的事情。 两人达到门口的时候,便见一脸着急不时的跺脚徘徊着的之之。 上官墨晨一下就认出了她是蓝真珠的小跟班。 怒气冲天 “王爷~” 就在上官墨晨揣思着的时候,之之也看见了从远处过来的上官墨晨,一下子噗通跪倒在上官墨晨跟前。 上官墨晨被眼前的一幕愣住了,就连无缺也惊呆了。 “王爷,求求王爷救救主子吧%……” 无缺见上官墨晨一副疑惑又蹙眉的神情,忙上前问“你主子出什么事了?” “王爷,主子她被王妃的人带走了……” 上官墨晨大怒。 本来昨天听蓝真珠的一个法子,拿去献计,惹的群臣纷纷投以赏识的目光。 本想好好奖赏一下蓝真珠的。但不料贾瑞凤比他还早一步。 …… 上官墨晨一进府邸就怒气冲冲的赶到贾瑞凤的房间,一脚踢开。 房间内正梳妆打扮的贾瑞凤不由的一惊,手上的木梳掉了下来,卡擦一声…… 回头,便看见一脸黑成的上官墨晨和无缺,还有一个丫鬟,看到之之后蓝真珠算是明白了,原来是去告状去了。 反正她也正好要去跟上官墨晨谈,来了也好,不必再去夺走一趟。 “你们都下去……” 贾瑞凤看着无缺和之之,口气有些命令。 上官墨晨握紧拳头,咯咯作响。 无缺和之之站着一动不动。 贾瑞凤怒了“王爷,你还想不想谈话……” 她眸光一闪,意有所指的模样,让上官墨晨暂时压了怒气。 “你们先出去吧。” 无缺只能遵从的带着之之出去了,虽然之之一脸的不情愿。 待两人走后,贾瑞凤才言“朱真蓝的底细你到底知道还是不知道?” “你这时在跟本王说话么?” “王爷……哦……不,上官墨晨,如家是计划的重要关头。你犯得着为一个来路不明的丑女人和我翻脸么?” 上官墨晨重重呼一口气,似乎脾气已经在边缘游离。 贾瑞凤看着上官墨晨没说话,又继续道“她知道我是冒牌的……所以……” 经过全部知晓 岂料上官墨晨眼一闪,眸光骤冷的望着贾瑞凤,一字一句顿道“她现在在哪?” “上官墨晨……你这是在警告我么?你可别忘了,现在可是特殊时期。要真是出了差错,后果不是你一个人就能承担的。” 贾瑞凤不甘示弱。 上官墨晨头一次觉得他似乎走错了一招,就算换了一个人似乎也是换汤不换药的概念。 他想不到贾瑞凤居然可以用这种借口来要挟他…… 不,他不是可以让任何人都能要挟的人。 就算是不能饶了朱真蓝,这也得他做主。 “让本王好好想想……”上官墨晨缓缓踱步出了屋子,神情有些冷漠。 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停了下来“若敢伤她一根毫毛,你必定知道我的手段……” 这话让贾瑞凤莫名的打颤,是的,他说的没错。 他的手段另她感到害怕,蓝真珠的死并不是结束,而是一个开始。 若走错一步,很可能就成了蓝真珠那样的下场。 缄默不语的望着上官墨晨缓缓出了屋子,贾瑞凤立马松了口气。 …… 如风隐在屋内的屏风处,眸子深深的望着眼前所发生的一切。 本以为只是听了朱真蓝这家伙的话,觉得王妃很可疑,所以今日有空才过来探一探,本想再去找朱真蓝的时候,却看见了一脸怒气的贾瑞凤进了自己的房间,所以这才也悄悄潜入。 不多时便听见一声咆哮、 那是屋子的门被人一脚踢开了。 接下来便是上官墨晨的脸和无缺之之一伙人& 他今天误打误撞看到了真相…… 只是,朱真蓝被关起来了? 如风皱眉,心里盘着计算。 若真的这个王妃是假的,那么那个女人知道吗? 还有真正的王妃是否已经死去? 一系列的疑问盘旋在如风脑中,或许只有找到了朱真蓝,才能解开这秘密。 因为他有一种感觉,朱真蓝绝对不简单,而且或许比自己知道的还要更透彻。 意外的声音 昏暗的地下室,蓝真珠郁闷的坐落在一处比较干净的稻草铺上。 正要小媳一会,不远处的地牢房,幽暗的角落里传来有一阵没一阵的声响。 “都去死吧……死吧……全部都去死吧……” 蓝真珠惊愕的听了一会,才得以分辨出来那里面传出来的是什么东西。 瞪大眼,石化……刚刚被押着进来的时候她还没看这房间的构造呢。 现在才知道这地牢还蛮大的,有许多个关押的房间,这无疑是私设刑堂嘛…… 等等……刚刚的声音是谁的? 难道这里还有人么? 蓝真珠屏住呼吸,仔细倾听从那边传来的断断续续的声响。 “喂……那边有人么?” “你……们……全……都……要……死的……要死的……” 听声音似乎是个老爷爷的沧桑声音,但是那边实在是太黑暗了,看不清摸不着的,无奈蓝真珠只能又试着喊了下。 “喂……老爷爷,还在么?” “呵呵呵&……老爷爷……老爷爷……呜呜呜……” 蓝真珠被这突如其来的又笑又哭的声音吓到了,有点毛骨悚然。 “大叔……?大叔……你听得到我说话么?”呆在这里面的人怕是又是那贾瑞凤干的好事,说不定还能从这人身上得到自己不知道的信息呢…… 大概是听到了蓝真珠的声音,这头渐渐平息下来。 缓了很久,久到蓝真珠都以为人家鸟都不会鸟自己的时候,外头的石门似乎开了。 接下来便是踢踢踏踏的声音,顺着石阶下来了。 原来是有人送饭来了,蓝真珠有些郁闷,本来以为上官墨晨回来就会来救自己的,她似乎把自己看的太过重要了…… 闪过一丝失望,那下人拿着饭进来,蓝真珠冲着她喊“喂……王妃有没让你放我出去啊?喂……” 任凭蓝真珠怎样喊叫,那女仆像是没听到一样,自顾自的把饭放在她面前便走了。 被锁住四肢的大叔 “王妃……王妃……” 虽然女仆没反应,但是那个黑暗的角落却有了回应。 “大叔?你听的到我说话对么?你什么时候被关的?为什么?是啊,王妃这人好奇怪,今天不小心听到她说话,她就让人把我抓起来关这里了……” 蓝真珠见他说的是王妃,便想着引导过去,看能不能真的套点东西出来。 “王妃……秘密……珠儿……” 蓝真珠心里一咯噔,莫非真是重要链接里面的一条? 珠而?这人和蓝真珠有关系么? 秘密? 这人类似浑浑噩噩的样子,貌似不见天日的日子着实有些久了,连精神怕是都会混乱的。 觉得自己有的无厘头,随便找个人还真会是关键的人物么?自嘲的笑笑,放下了心态。 “贾瑞凤、上官墨晨、蓝玉……如风、影无涯……乔贵妃|上官墨誉……到底有什么问题呢。似乎想到了,可是一下子又没了联系。” 蓝真珠拿着跟稻草在地上画画点点,嘴里还喃喃自语。 “你是谁……” 空气中突然爆破一声戒备的声音出来。 蓝真珠蹙眉,循着声音的发源处看像那黑暗的角落,渐渐的那里有个人影挪动了出来,发出了铁链子碰撞的声响。 “卡擦……卡擦” 蓝真珠惊讶,一个衣裳破烂,满头乱糟糟的头发像个鸟窝盖住了一张脸,看不清他的模样,不顾破身形看起来是中年男人。wωw奇Qìsuu書còm网 随着他小心翼翼的颤动,铁链在地上划出一阵清脆的声响。 这才看清,原来四肢都被锁了铁链子。 “大叔……你……”就算心再冷血,见此情景也有些不忍心的想法。 “你是谁……”他依然傲世的样子,又继续问道。 “我……我是朱真蓝……” “大叔……你为什么被锁住四肢了?还有待在这里多久了?"”老天啊,那铁链子居然满满的生锈,像一条条蛔虫蜿蜒在上面,肆虐而恐怖。 姓蓝? “你是谁?你和现在的王妃什么关系?” 那人一直警惕着,眸光似乎有些犀利,就算没看到,也能感觉的到他的眼睛是死死的打在她身上的。 蓝真珠下了赌注,她赌这个男的也非常的讨厌贾瑞凤,而且现在的王妃一词足以说明眼前这个蓬头垢后的长中年男人,或许知道这个秘密。 “大爷……我和王妃可没什么关系,要有关系还犯得着把我关进来么?”再说了她就不信,上官墨晨会让在外传神的九天玄女死去…… 忽然像想到什么似的,蓝真珠心头一惊。不是不可能,其实若真要杀自己,只要再找个人假冒毕竟没有人真的见过她的面貌…… “你说王妃把你关进来的?” 蓝真珠点点头“你好像没疯啊,说话条理清晰。”和形象真是不符啊…… 那人渐渐沉默,扯拉了一下链子,这才明白自己被锁住了。 忽而仰天长笑“哈哈哈哈……” 蓝真珠嘴角抽搐,才刚刚夸一句,就又要犯毛病了…… 等那人消停完,自会找她说话的,所以她一点也不着急…… 毕竟这地方嘛……看看,似乎没有人和他说话吧?寂寞了久的人,再遇到有机会吐槽的时候,他一定会源源不断的说话。 除非这人的忍耐力超级的惊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蓝天居然会在这里被关整整一个年头……” 蓝真珠惊讶的别头,看着那人。 渐渐的他的头发随着仰头的姿势的,两处盖在面容上的头发逐渐落于脑后,一张面容有些不清,似乎经过了长时间的呆滞,没有清洗。 蓝天? 姓蓝的?这个国家有那么多姓蓝的?也不对……蓝真珠貌似是从别处过来的,不是无锡么? 这个姓蓝的难道和蓝家也有关系? 可是她好像也不记得蓝玉说过还有谁啊,除非蓝玉又隐瞒了什么事情。 “蓝天大叔,你在这里被关一年了?” 她还好么 “一年……一年……呵呵……一年……”那人神经似乎又恍惚起来,好像陷入了自己的回忆当中。 蓝真珠蹙眉,只得打消了自己的如意算盘,耐心等待了。 “不对……珠儿……珠儿……”忽然他又像似乎想到了什么似的,猛扑到铁架前,抓着铁杆,眼睛死死的盯在蓝真珠这边。 里面包含祈求、痛苦、怜悯、坚定、无奈、苦恼…… 蓝真珠被这样一双犀利而深邃又包含沧桑的眼睛震撼了心。 到底是经历了什么磨难才会这样的? 莫名的起了怜悯的心,开始有点同情了。 “蓝天大叔……你还好吧?” “珠儿……我的珠儿……不见了……不见了……” 蓝真珠蹙眉,珠儿?莫非真是蓝真珠?难道这眼前的男人和蓝真珠本尊还有什么关系? 蓝天?没听蓝玉说过这名字啊? …… 一方面蓝玉正背对着影无涯站在河畔,心下正思索着蓝真珠不见的事实。 无论再怎样查找竟如消失匿迹一般。 原本以为,蓝真珠那样喜欢上官墨晨,那么她一定会到上官墨晨的身边,但是似乎她想错了…… 蓝真珠失忆了……所以就连性子也跟变了一个人似的,叫她如何安心放得下她。 “蓝玉……” 身后影无涯看着一直站在沉默不说话的蓝玉缓缓开口道。 湖面上正波光粼粼,微风夹杂着阵阵不知名的香味,送来,沁人芳香。 蓝玉回神,回头看着此刻脸上虽布满岁月沧桑的刻记,却仍然一副风化依旧的影无涯。 很难相信,她和他居然可以再一次的见面…… “无涯……她还好么?”一直都没有机会问……只是不敢问,也不能问。 可是事情压在心头,并不好过,所以终究还是问了出来。蓝玉神情有些颤动,有些激动,努力试着让自己镇定一些,平复一些。 影无涯,长长的叹了口气,那眼神满满一片哀伤的气息。 畅谈 “她很早以前就病逝了……” 蓝玉大惊,怎么想都不可能,这样的结果让她奔溃到想哭。 曾经,师妹是多么的惹人喜欢,活力四射,每天每天都有耍不完的花样,终于在某天和自己聊天起来说,她喜欢上了无涯师哥。 是啊,她喜欢上了,那么自己呢?自己该怎样面对一对郎情妾意的人在自己面前每天欢声笑语。 她试过了,只要抱着祝福她们的心态,可是她做不到,她一次次的把心思放在练武上,终究在大汗淋漓之时,居然泪落满面。 于是,她甘愿一个人自私的离去,也不愿这样每天的折磨自己痛苦,就算给彼此一点喘息的机会…… “她……怎么会……”蓝玉话未问完,已经泪流满面。 “蓝玉,那些个日子,雨师妹她早已经病入膏肓,本想让我们陪她度过最后美丽快乐的时光,哪知道你在某天早上醒来就已经不见,只留下了一封书。 雨师妹,终究落了个郁郁寡欢,她要我跟你讲,对不起。” 蓝玉终于痛哭失声“为什么……傻师妹,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要这样做……” 影无涯缓缓舒了口气“蓝玉,以后不要再不辞而别,好么……” 蓝玉擦了眼泪,看着影无涯,重重点了点头。 如若当初,她没有离去,那么她们是否不会错过彼此那么多的青葱岁月。 如果没有离开,是否现在会比较有默契会知心一点? “不要想太多,雨师妹,希望你好好快乐的活着,自你离开山谷这么些年,你都去哪里了?” 蓝玉吸了下鼻子“我,我去找我大哥了。” “你还有大哥?” “是啊,进谷里那么多年,我都是独自一人的,但是出谷之后,我按照师傅曾经给我的地址和资料,我找到了我大哥……” “那你现在……” “我大哥在一年前就已经消失了,所以很可能已经遭遇不测了。” 朱真蓝那家伙被关了 “蓝玉……”影无涯眸光幽深,似乎有千言万语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说起。 —奇—“你这些年还好么?”影无涯嘴角挪动,心头掠过意思心疼。 —书—“无涯师兄,当初不辞而别是蓝玉的错,蓝玉不该不说一声就离去,让你们师兄和师妹担心了。” —网—“唉……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只要你还好好的,那就足够了……”他访遍了大江南北,只为寻找那抹熟悉的身影,本以为再也没可能相见,却在自己心灰意冷时候,又出现了…… 蓝玉啊蓝玉,这么多年你过的还好么? 影无涯惆怅了些许,蓝玉望着影无涯,心底有些隐隐悸动。 有些话不知道现在是不是适合的时局能说的,张了张嘴终究还是没能说什么出来,两人就这样站着许久许久。 脉脉无语两相望,此时无声胜有声大抵是这样吧? …… “如风,你说朱真蓝那家伙被抓起来了?” 影无涯和蓝玉站在殿里看着一脸略有所思的如风。 如风望着自己的师傅,有些无奈的点了点头“是啊,可是现在还没确定她被关去哪里了。” 蓝玉蹙眉“又是王妃干的?” “应该是这样的没错,但是我搞不明白,为什么要抓她,莫非朱真蓝这家伙真的知道了什么?” 蓝玉大惊“恐怕会有危险。” 影无涯和如风皆奇怪的望着她,不明白蓝玉为什么说的如此肯定。 蓝玉意识到自己再一次的失态,忙打圆场“这个按正常的推测来说是事实,毕竟上次朱真蓝那家伙说了,她发现这个王妃不是有问题么?所以这样的情况也不排除在外。” 这样的解释虽然有些牵强,可是也只能一笔带过了。 影无涯只是疑惑的看了她一眼,蓝玉便被激的浑身一个激灵,心里默默叹道:对不起,无涯师兄,因为我不能确定你们现在的事情是否会威胁到我……所以她不能轻易信任何一个人。 无奈 “那你打算是……”影无涯现在有些忧虑的看着如风,有些东西还是要顾忌的,毕竟现在还不是打草惊蛇的时候。 蓝玉见她们移开话题,心下松了口气,神情变化却全被影无涯收复在底。 如风顿了顿,好似这件事让他确实一筹莫展。 终于过了一会才缓缓叹道“先静观其变吧,派人先查一下朱真蓝被关押的地方,还有就是不到关键时刻不要现身惊扰。” “嗯,这不失为一个好法子了。”影无涯表示同意。 …… “蓝天大叔^”不见光的地下室,蓝真珠这次算是认了,就算扯开喉咙再多喊几次,无论按的什么方法都没能让那个称自己为蓝天的人再多言什么。 看着地上人家刚刚送来的饭,摸着有些感觉饿的肚子,捧起地上的碗,貌似饭食还不错,但是不知道就是有没问题。 看着哪个蓝天大叔慢慢的滑溜到地上,然后默默的拿起碗筷开动吃饭,蓝真珠就有点莫名其妙的感觉。 如果这人没用处,那么应该早就毁尸灭迹了吧?至于还被关在这里……一年?天哪,一年,这个人没被关傻还算心理抵抗能力强的。 但是这个蓝天对于她们的用处是什么?有什么利用价值么? 不对,到底是哪个情节漏掉了? 蓝真珠冥思苦想不得所果。 “珠儿……珠儿……珠儿……” 蓝天大叔又继续开始他的念经生涯,蓝真珠无奈,说不定这人还真是蓝真珠咋个亲戚来的。 可惜跟自己也没关系,因为此蓝真珠非彼蓝真珠。 …… “之之,你说怎么办?王妃就这样强行的把人带走了,你说主子会有危险么?” 香香一脸紧张的望着之之,把心里的困惑和担心都显露无疑。 之之摇了摇头“不知道,王爷那边也没消息,但是我想主子几人自有天相。” 香香点了点头,跟着附和道“是啊,我也觉得主子一向待人宽厚和蔼,所以老天会保佑她的对吧?” 主子说的话 “对了,之之我突然想起来主子那天……” …… “王爷,你不打算救朱真蓝么?”无缺站在身侧,看着上官墨晨稳坐如泰山的样子不免有些奇怪,毕竟才刚刚得知朱真蓝那家伙被关的时候,明明是焦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 什么一下子就变的截然相反了? 上官墨晨没说话,只是抬眸淡淡的望了眼无缺。 无缺被看的有些不敢正视上官墨晨,觉得自己又犯错了,怎能私自揣测主子的心思呢?真是该死。 “派人跟踪王妃,她的一举一动全部都要禀报。” 无缺惊讶抬头,而后点头应了声便出去了。 上官墨晨见无缺出去之后,才放下文件,叹了口气。 似乎有种东西正在悄悄发生变化,但是却无法明细说出来。 朱真蓝……朱真蓝……你的脑袋为何会那么聪明…… 她的那个方法奏效了…… 可是为什么心里感觉不到轻松,多了丝沉重呢? “如果,如果真如贾瑞凤说的,你知道了我们所计划的事情……那么于我于贾瑞凤都不可能让你存在这世上的。” 上官墨晨轻轻呢喃出声,望向窗外随风摇摆的树叶,渐渐凋落,卷过风而飞舞旋转。 但是偏偏又给人人感觉那样的单纯和真诚,我该拿你怎么办?朱……真……蓝…… …… “香香,你说主子说的是这个客栈么?”之之站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望着眼前的一家客栈的匾额,上面写着“风满人间”! 香香低头思忖了一下“上次主子不是给我们写了这几个字么?看起来蛮像的……” “唉,到底是还是不是啊?”之之皱眉。 正在两个人纠结的时候,店小二热情的出来招呼了。 “两位姑娘吃饭还是打尖啊?” 之之挑眉,看正好有人出来,忙顺着问道“请问小二,这客栈可是风满人间客栈?” 小二微微一笑,点头说是。 已经三天 昏暗的地下室因为有一道小天窗的光亮愣是冲破了缝隙,洒泄进来。 蓝真珠面色有些苍白,没了先前的神采。 丫的,这死上官墨晨,居然不来救自己?天哪~她真的是抱着太大的希望了么? 蓝真珠郁闷至极,就这样过了三天,地下室终于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贾瑞凤极其嚣张的颜色看着此时落魄却一脸依然高傲挑衅的面对着自己的蓝真珠。 “朱真蓝,这些日子过的还好吧、?我都告诉你了,跟我斗是真的没好下场。” 贾瑞凤拂了下裙摆,蹲下来,整着修长的手指甲。 跟随的下人已经出去了,空气变的有些沉寂,只留贾瑞凤一人肆虐的声音回响起来。 蓝真珠懒得动嘴和她吵架,只是心里一直在盘算着怎样能出去,否则贾瑞凤要真把她害死在这里面,恐怕也没没人知道。 “ 朱真蓝,你真以为自己还能出去么?就算你想,你觉得我肯么?何况知道我身份的人呢?”贾瑞凤说这话的时候,那眼眸子里面满是寒光。 “信,为何不信!你贾瑞凤有能耐,能够冒牌王妃坐这位子。就算你现在顺风顺水又能怎样?我猜想上官墨晨的母妃并不知道吧?呵呵~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 蓝真珠大笑,说的话依然一板一眼让贾瑞凤有些气结。 但是见蓝真珠如此落魄在地牢还能嚣张成这样,不由的来气“是哦,咋办呢?母妃不知道耶?对我那么好,我都不知道该怎样对她老人家解释我不是……真正的王妃~” 蓝真珠愕然,其实知道和不知道貌似也不能对她造成什么影响,毕竟她还没弄明白乔贵妃在这里充当的是什么角色。 但是见贾瑞凤脸上闪过一丝无奈和窘迫慌张,不免多了点心思。 “珠儿……珠儿……“那幽暗的角落似乎有了动静,情绪很是激动看着贾瑞凤。 贾瑞凤眉头微蹙,又瞥了眼在地上的蓝真珠。 蓝天的咆哮 “叫咋叫啊?疯狗!”贾瑞凤起身,有些不屑于看了那人一眼。 拍了拍衣裳上的灰尘。 “珠儿呢?你把珠儿怎样了?” 贾瑞凤轻挑一笑“你家珠儿怎样了关我什么事情啊?吼~真可笑。” “上官墨晨在哪里?让他来见我……” 蓝天似乎被激发了怒气,那牙齿震的格格响,蓝真珠在这边都听到了。 贾瑞凤挑眉,缓缓踱步过去“你真以为自己是王爷的岳父大人啊?啧啧,想来你似乎还看不清现实啊?蓝天~” 蓝天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若是珠儿有个三长两短,我必定要你们血债血偿。” 蓝真珠有些意外的看着蓝天如此强烈的反应,到底和蓝真珠有什么关系呢? 蓝真珠本尊的父亲不是被杀害了么?连墓地都做好了,虽然自己没回去看…… 贾瑞凤似乎不想继续和他扯下去“是死是活,你应该猜的到,好自为之吧,不见天日的家伙……” 刚说完便朝蓝真珠这边看了过来,那眼眸里似乎带着很是坚定的意味“你死定了~” 蓝真珠不禁真的有那么点相信贾瑞凤说的,会让她死在这里面。 这个时候两个丫头应该会去找王爷和如风的吧? 就算上官墨晨不会解救自己,那么如风呢? 蓝真珠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可悲起来,穿越过来本事没见长,倒是惹了一对麻烦事,还没交到几个知己。 只有两个小丫头为自己推心置腹的,可是没权没势压根就顶不上嘛。 如风和自己说白了只是合伙人的关系,他会为自己解困? 这机率很小,估计要看他的心情怎样了。 “哦,对了哦,母妃等下要请我去赏秋菊耶,不聊了哦,朱真蓝……” 贾瑞凤踩着石阶上去了,不顾蓝天的咆哮,自顾自的仰天长笑,似乎她将会主导一场胜利的局面。 蓝真珠极为郁闷,实在搞不明白这乔贵妃对蓝真珠怎么那么要好?若不是那两次亲眼看到她还真有点不相信。 致命的东西 “那人你叫她什么?”突然牢牢抓住铁竿子的蓝天,抬头望向此时正懒待在地上的草皮子上面的蓝真珠。 那眼里似乎有着最后一丝希望的迫切和渴求。 蓝真珠心里一个激灵,似乎有戏了~ “蓝天大叔,你知道什么的对吧?你知道关于贾瑞凤或者王爷的秘密,所以才会关在这里的对吧?” “哈哈哈哈……你敢说么?敢说么?蓝天……蓝真珠的命可是掌握在我的手里,你若不老老实实的待着,我要你一辈子也否想再见到她。” 蓝天欲要张开口的话,被脑子里一阵肆虐刮来的风凌乱了。 那是恶魔的回音,让他纠结死命的矛盾。 “啊~”终于蓝天紧紧包住自己的头,吼出声来,淋漓酣畅的痛快。 蓝真珠再一次呆愣了,这蓝天让她琢磨不定。 但是有一段可以确定,这蓝天和蓝真珠本尊必定是有关联的,至于是什么关系就不确定了。 “为什么,为什么……”蓝天头磕在锁着自己的铁窗上,年久的铁竿子发出了呜呜丫丫的声响。 一下一下的很有节奏。 “蓝天大叔,你有什么事情可以跟我说说的,或许我可以帮助你。” “呵呵呵,自身难保之人,妄想大话……” 意识还算清醒的,蓝真珠郁闷至极。 “蓝天大叔,你被王爷和那个假王妃关在这里面那么久了,为什么不试着逃出去?” 总觉得古代人越狱什么的不是很方便么? 而且这眼前的人给她的感觉就是武功并不薄弱,若不是自己想待在这里,那么那生锈的铁链也拿他没有办法吧? 可是谁会这样心甘情愿的待在那么一个地方?一待就是一整年? “逃出去?你说的倒是轻巧。就算逃出去了又怎样?”【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蓝真珠见他肯回话了,忙继续诱导“我想一个人的话,以你的功力想出去并不难,除非你有什么致命的东西握在人家手上。” 太无奈 “珠儿……珠儿……”他又开始恍惚起来了,居然还像个孩子一般殷殷啼哭起来。 蓝真珠小小的感叹了下,想顺藤摸瓜下去。 “蓝天,你的珠儿是蓝真珠么?”蓝真珠试探的问一下,其实心里已经有了点大概。 蓝天沉默在自己的世界,猛然听到蓝真珠的话,别头过来,直直的丢出话“你认识珠儿么?” 蓝真珠无奈的垂头,这人看起来有时候精神貌似也挺不正常的。 …… “哎~” 接下来便是长长的叹息,蓝真珠真想吼一声“蓝天大叔,你别再整下去了,你没神经病,俺要被你吼道神经出毛病了……” “朱真蓝?你叫朱真蓝?可怜的孩子你是怎样被关进来的?” 蓝真珠已经被搞的激不起任何兴趣再同他说话了,懒懒的哼了声,表示自己的回应。 “肯定是贾瑞凤的杰作了,你知道了她的多少事情?” 蓝真珠挑眉“大叔,你又知道她的多少秘密?” 蓝天被问的哽住了,是啊他知道了多少? 可会说全部么?但是知道全部又于自己何干? 若是当初没有打算把揽真珠带回来和主子相认,若是从离宫的那一刻起便隐姓埋名从此不再过问人世间的孰是孰非。 那么现在是不是该一家人其乐融融的模样生活? 珠儿不会因而被上官墨晨着迷,而乱说话惹怒了上官墨晨。 以上官墨晨的性子珠儿怕是凶多吉少,毕竟还有一个如此逼真的贾瑞凤充当着这个角色呢~ 但是他不愿香相信也不能相信。 若是蓝真珠真的出现了什么麻烦事情,那么他留于世上又有何用? 蓝真珠撇了撇嘴,摇头再次深感无奈。虽然已经不抱希望…… “朱真蓝……你愿意听我讲个故事么?这故事憋在心里好久好久了,它磕的我心慌难受……” 蓝真珠挑眉“故事?” “哎~好久好久没人愿意听我说话了……” 蓝天说的故事 “我愿意成为听众,你要是觉得相信我的话!”蓝真珠淡淡一笑,一脸真诚。 蓝天看都不看他一眼,笃自又陷入了自己所编织的幻境。 “从前有一户大户人家的女儿,她的母亲算是一位富商的众多小妾中的一位。 终于,某天肚子有了感觉,有喜了,这本该是高兴的事情,可是另一位与之争宠的小妾也有了身孕。 这个妇人惊慌了,你知道的,没有人不爱儿子的,更何况在这个富商的家里,儿子便代表着权利。 和……地位。 或许是上天安排,冥冥之中的感觉。 ‘ 两个女人又将会在同一天临盆,因为另一位是先叫的产婆和老爷,所以她们都去了另一个小院。 这边显得冷清许多了,突然肚子也有了感觉,要生了。 因为前几天发生过一起,故意喊肚子疼来引起老爷的注意,所以这次老爷似乎以为她又再开玩笑了。 于是草草的叫了另外一个产婆过去,意思很明显,现在是重要关头,不要再胡闹了。 这个女子看着自己疼的要命的肚子,看着以为产婆风风火火赶来,却见不到自己朝思暮想的老爷。 终于泪落满面。 并且经过努力,也顺利的产下了一名…… 女婴!” 女婴?是女婴?蓝真珠皱眉,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事实马上就要来了。 蓝天缓叹了口气,继续说“因为老爷如此的冷清对待,让她的内心备受煎熬。 生了个女儿,便不会再次得到老爷的宠幸。 所以她来了一招,狸猫换太子的把戏。 因为当时另一位生产的风头盖过,所以事情进行的非常顺利。 后来老爷通过下人禀报才知道她也生了一个男孩,因为刚刚自己的怀疑而愧疚,所以两人可以说是平起平坐。 后来两个公子长大了,天资聪明。又经过后天努力,所以两人的名声齐并……” “等一下,那哪个女婴呢?”她想她似乎明白了点事情。 女婴在哪里 “不……不是,我说那那个女婴现在在哪里?”蓝真珠有些郁闷,刚刚太激动,说话嚼字都不清楚了。 蓝天这才吝啬的转头过来“这个女婴啊……当时因为被调换过来,所以她的命运是不被自己所掌握的。” 说到这里的时候,见蓝真珠听的认真,又继续扒拉了一下乱糟糟的头发,把头深深的掩映在阴影中。 “这个女婴就被她的母亲送给了曾经被自己施过恩惠的人,他答应会终其一生的保佑这个女婴。出宫了,便要隐姓埋名的生活。 过着与世无争的日子。 若非上天有意安排这段孽缘,那么这个男人就不会自以为是的安排着一出戏,或者现在还能无忧无虑。” “蓝天大叔,后来这个女孩长大了,出落了愈加动人。然后看见了被人们传颂着好名声的男子,对吧?” 蓝天大叔微微颔首,没回回答,算是默认。 蓝真珠心下的震惊不止,如果猜的没错的话,蓝真珠才是乔贵妃的亲生女儿。 所以乔贵妃其实也知道的? 那么这就合情合理了,可是上官墨晨为什么要杀害蓝真珠? 难道容不下了? “可是,蓝天大叔,我不明白,我不明白为什么要让这个女婴嫁给他呢?是……难道是名正言顺么?” 关于宫廷,想来斗争什么的是非多多少少都会影响到乔贵妃的决定。 恐怕蓝天和乔贵妃已经见过面了,而且乔贵妃也知道蓝真珠是自己失散多年的女儿。 但是她其实不清楚蓝真珠已经死了,现在在她膝下承欢的的人根本就是个冒牌货。 可是还是不能明白上官墨晨的意图。 “蓝天大叔,你是不是那个女婴的养父?” 可是如果是这样的话,蓝玉也并不知道蓝天还活在世上,这又是什么一回事? “呵呵,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为什么不阻止珠儿来找上官墨晨?若是阻止了便不会发生那么多事情。”蓝天顿时捶胸顿足。 很有猫腻 若是蓝天真是蓝真珠的养父,那么其实还算说的过去,只是蓝玉目前似乎不知道自己的哥哥还活着的事情。 那么乔贵妃那方…… 上官墨晨如此有心再来一次掉包,莫非他知道当年的事情? 蓝真珠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蓝天大叔,那你知道真正的王妃被上官墨晨和贾瑞凤毒害的事情么?” 蓝天惊愕,那双眸子睁的老大,看起来血一般的铮红。 这是不可以的事情,也是他不能想的事情,真的发生了么? 眼前的人她似乎明白很多事情…… 蓝天急忙扑到在栏杆最近的地方,一个踉跄,灰尘洋洋洒洒起来。 他不顾被炝入鼻间和嘴中的灰尘,那双眼有些渴求“告诉我,珠儿她到底在哪?” 蓝真珠被他一系列的动作搞的懵了,这个蓝天似乎对蓝真珠有着太大的感情了…… 可能么?貌似就算亲生女儿也不过如此~ 蓝真珠被自己的想法又吓了一跳,猛摇头“神啊,蓝真珠啊,蓝真珠别再想了,打住打住…… 这破脑袋就会乱想……可是刚刚想的也不是……没道理啊! 啊啊啊……不想了~ “蓝天大叔……你别激动啊,我听说蓝真珠还活着,好像和一个叫什么蓝玉的在一起。这是我偷听到的,所以不知道是真是假。” 果然这样讲,他就平复多了。 “好好好……原来和蓝玉在一起了……” 蓝真珠重新审视了一下自己刚才想的,貌似蓝天并没说出全部。 只是一个恩惠就这样如此的愿意帮人家把女儿拉扯大?自己这么多年不再婚了么? 真是很有猫腻…… 但是关键是人家当事人不说,那你能有什么办法呢? 但是越想越感觉自己的猜测是对的…… 若真是那么一条线路的话,那可真是麻烦了。 蓝真珠无奈的叹了口气,缓缓起身抬眸望着囚牢墙壁露出一角微弱的光芒…… 谈判 “上官墨晨你还记得你的岳父大人吧?”贾瑞凤讥笑。 上官墨晨身子顿了一下,看着贾瑞凤的眼神变的高深莫测,若是再重新一次机会,他断然是不会再找贾瑞凤来实施这个计划的。 只是一步错步步错。 或许当初的一步棋子是自己被设计,而不是自己设计了那个蓝真珠。 嘘叹一下,便斜着眼看着贾瑞凤,这一张脸和蓝真珠一模一样的脸,只不过性格还真是半斤八两。 当然蓝真珠除了自以为子的要挟之外没什么可以顾虑的缺点,倒是眼前的贾瑞凤,将是一个张着血盆大口的妖精“蓝天?” 微蹙眉,不知道贾瑞凤提这个做什么。 贾瑞凤点点头“是啊,你知道的我把朱真蓝那家伙和他关同一个地方了……” 上官墨晨一惊,贾瑞凤的意图真是太明显了,这下连自己都不放在眼里了? 真以为自己可以要挟他什么? 多么可笑啊……好歹也和自己生活了段时间,难道不清楚自己的脾性么? “你现在是故意不打算放人了是么?真以为本王默认了你关押朱真蓝?你别忘了,朱真蓝是我请进府邸的,再则她现在的身份你也动不了。”不知道为什么,脑里想到那张倔强真诚的脸庞,就不想让贾瑞凤伤害她。 “呵呵王爷,你真会说笑,从来就没王爷办不到的事情。再则朱真蓝是不是九天玄女大家心知肚明,不过一首歌曲,真以为皇帝会记得她?哼……”贾瑞凤冷哼一声。 上官墨晨暗暗的收拢起手,紧握起拳头。 “王爷,皇帝宣王爷进宫6" 适时,无缺从远处而来,不多时已经到达两人跟前,弓着身对王爷说。 上官墨晨挑眉,心里大喜无缺啊无缺来的正是时候。 这下连回答都免了,眸倪了眼贾瑞凤,便抬脚走人,留下贾瑞凤在后面暴跳如雷。 上官墨晨……上官墨晨,你答应是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朱真蓝嘛?不过是一个丑女,不可能会让你如此特别对待吧? 皇帝召见朱真蓝 上官墨晨疑惑了,不知道父皇找自己有什么问题。 “刚刚谁来传令的?” 上官墨晨停住脚问身后侧的无缺。 “回王爷,是皇上身边的陈公公,对了他还吩咐要带那个九天玄女一起进宫面圣。刚刚王妃在那,无缺不敢说。” 上官墨晨默然的点了点头,“你想的周到了。” 神情有些落寞,让无缺看的莫名其妙,以为自己又出错了。 上官墨晨不懂了,父皇宣这个朱真蓝进宫做咋? 没道理…… “无缺,你去接朱真蓝出来……” “是”无缺转身就要去安排。 “等一下”下一刻上官墨晨已经叫住了他。 如果贾瑞凤故意要安排朱真蓝和蓝天在一起,那么无疑她算准了自己不敢轻易让朱真蓝出来。 那么恭喜她整对了,上官墨晨叹了口气,摇摇手“算了。” “王爷……”无缺惊愕,不明白上官墨晨看起来情绪如此矛盾,似乎还在纠结着什么。 “备车进宫吧!” “可是皇上那边……”没朱真蓝一起进宫,那皇上那边交代的过去么? “没事,去备车吧!” “是”无缺没再多问,便径自去备车了。 …… 真的没问题么?上官墨晨也不知道这一会进宫父皇召见朱真蓝意图是为何。 算了且行且看。 后花园内 ,虽然已是深秋,可是里面却还盛开着灿烂的秋菊,看起来并不显得萧瑟,反而多了点属于秋的诗意。 皇帝上官龙雨坐在亭子内,披着黄色披风,几个内侍提着炉子围在身侧。 旁上还坐着上官墨誉,上官墨晨远远的便望见了这一幅场景。 只是上官墨誉怎么会在这? 难道朱真蓝的事情是他整的?只是为什么? “父皇……” “行了,都是自己人别施礼了。” 上官墨晨刚俯身行礼,上官龙雨便施了个虚扶的手势。 “谢父皇……” 过几天去拜访 和上官墨誉两人相视一笑算是打了招呼。 上官龙雨环顾四周,见没有别的身影,便奇怪的望向上官墨晨“那个朱真蓝姑娘没来么?” “父皇,朱真蓝姑娘几天身体感到不适,她说怕冲撞父皇圣体,便让儿臣帮忙向父皇致歉。” 上官墨誉抿着嘴,继续品自己的茶,好似这眼前的人说的话无关自己的事情一般。 “哦?最近天气变凉,确实得多注意着点,要不等下让宫里的太医过去帮忙把脉吧,给开几个药方子。” “不必了,今天已经请过大夫也审过脉了,大夫说只是身子虚弱,没事,躺床上静养几天就好。” 为了防止上官龙雨继续牵扯这个话题,上官墨晨继续开口“对了,父皇找朱真蓝是否有事情?” 上官龙雨瞥了眼在一旁没作声的上官墨誉“是这样的,你哥誉他说前些日子受朱真蓝所托,给她谱了首诗词,要准备在入冬的即兴节目,呵呵,亏他有心了~” 上官墨晨随机脸上耷拉了神色,却又马上缓和过来“哦,可惜朱真蓝身体抱恙” 上官墨誉懒懒的睁开狭长的双眸,看起来一脸真诚“没事,过几天我可以到府上拜访,顺便探望一下她,也可以找晨弟玩。” 上官墨晨心里一个咯噔,不明白上官墨誉打的是什么主意。 按道理朱真蓝和他貌似也不像深交……除非朱真蓝欺骗了自己…… 可是…… 上官墨晨这边心里头已经纠结个半死,上官龙雨疑惑的看着他道“晨儿?晨儿?” 上官墨晨被唤回神“哦,在” “你哥和你说话呢,什么不应声啊~” 看着两个人和睦的样子,心里倍感欣慰的上官龙雨不愿去想太多流言蜚语,不愿揭开彼此之间的一层隔膜。 只希望他的两个好儿子能真诚相待,对于皇位这个东西看的开就行。 当然这只是他心中的遐想,毕竟身为皇帝的自己又哪能不明白作为皇子的心思,毕竟自己也是这样一路过来的。 PS:留言才能有动力…… 她在哪里? “哦~我是有点期待了这朱真蓝的节目了,可是不知道能不能行。因为前些日子她说……” 上官墨誉在上官墨晨还没说完时候就打断了“对哦,她说要准备自己的特长来为节目助兴的,还说一定会令父皇眉开眼笑。” 上官墨晨蹙眉,这上官墨誉真是自己肚里的蛔虫,才刚刚想找借口,就被堵下来了。 只是朱真蓝…… 真的可以么? “哈哈,你们有心了,父皇有你们的和睦相处,兄弟友爱,就开心了。” 此话一出,上官墨晨和上官墨誉又是不期然的对望。 又寒暄了几句,上官龙雨开始微微咳嗽,打了哈欠,伸伸懒腰,由着旁侧的公公扶着走人了。 留下上官墨誉和上官墨晨两人独处。 “她在哪里?”待上官龙雨一行人走的不见行迹,上官墨誉依然如故的品着香茗,淡淡的一句仿佛已经知道了上官墨晨的全部。 上官墨晨微微眯起眼望着此刻一脸淡定的上官墨誉。 “什么意思?” “晨弟,不用我解释你该明白我的意思吧?” 上官墨晨只是怔然一下,随机便哈哈大笑“哈哈……” 为自己倒了杯茶,上官墨晨才开口“你故意跟父皇举荐朱真蓝举办什么即兴节目,也是为了找她?” “呵~晨弟!有些事情会发生到让自己都难以相信的~” “什么意思?”上官墨晨有些戒备。 “没什么意思,只是突然想到自己这些日子经历的事情。至于朱真蓝嘛……我过几天顺便去晨弟府上玩玩,晨弟应该欢迎的吧?” 意思很明显,你不交出朱真蓝,那就只有自己进去找了。 上官墨晨猜不透了,上官墨誉的心思他永远都摸不准,就像脾性或者中意的美女类型。 无论什么计谋,似乎他丢整过了,但是上官墨誉整人看起来就跟一个佛没什么两样。 上官墨晨以前不相信,直到自己一个个计谋在上官墨誉面前失算之后才相信。 住口 相信有那么一个人不好色……但是……对于朱真蓝这算什么现象? “晨弟……还记得我们俩个小时候么?” 上官墨晨挑眉不知道上官墨誉的意思。 “过去你有什么事情都会来找我诉苦,你说你被你母妃打了,因为你没有比过我,没有出的风头,所以你母妃用鸡毛掸子偷偷打你。 那时候你老是偷偷躲我那里,忘记了么?我还是蛮怀念我们的那个时候的……” 上官墨晨被说的脸一阵红一阵青的。这该死的陈年旧事什么拿出来说呢? 真是该死的以前,自己那时候居然会去找和自己同岁的人寻找帮助? 脑子肯定是被什么磕到了…… 当然那时候上官墨誉比他要早发育,貌似个头小时候就发育的很挺拔了,所以小孩子什么的…… 啊啊啊……不要想了,过去的事情就过去吧。 若不是因为上官墨誉他还不至于什么都清楚…… 一旦事情都清楚了,那么对于什么都是失望的。 “晨……”上官墨誉看着上官墨晨一声不吭的样子,笑了笑。 “我其实还是蛮喜欢那个时候的你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抹我身上跟我哭诉心事的……” “住口” 上官墨晨终于受不了了,起身冲着上官墨誉吼了一句。 就因为这一句后,他的形象块毁掉了。 “呵呵,好了。说实在的,我确实是真的很怀念过去,我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年的变化那么大。” 上官墨晨站着的身子一僵,愣住了…… 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怀念过去么? 呵~还能和过去一样么?这多么可笑又多么的荒唐啊。 “如果没有别的事情,我要先走了……你知道的,朱真蓝姑娘生病了,我得再去看看一下。” 重要上官墨誉轻轻叹了口气“你现在都不叫我哥了……” 上官墨晨用眼角瞥过眼上官墨誉,他一脸落寞的神情…… 绑在柱子上 没有继续理会独自口白的上官墨誉,上官墨晨顺着阶梯下去了。 后面来一句声音“我会上门拜访朱姑娘的。” 那语调在上官墨晨听来是多么的刺耳。 就算真的要杀害朱真蓝,那关上官墨誉有什么干系? 现在被这朱真蓝弄的是时局一团乱,他真怀疑自己当初的那个决策是错误的…… 上官墨晨心烦意乱回到府邸之后,到处没见贾瑞凤的身影。 无缺急忙告知贾瑞凤刚刚带着人去了地下室。 上官墨晨皱眉,去换了身衣服便去找贾瑞凤了。 …… 昏暗的地下室,蓝真珠因为秋季来袭的关系,没有多添衣服,单薄的身子就算有锻炼过也受不了这有点发潮的地下室,冰冷…… 她是极怕冷的,但是却又非常的喜欢这个冷的季节。 越冻越寒冷越心满意足。 此刻的她看起来有些奄奄一息,前些日子的饭都吃不下去。作为一个现代人,咋能不刷牙或者不簌口就吃饭…… 于是这样苦了还是她自己。 贾瑞凤带着一干人等下来的时候,满脸笑的跟春天来了一般。 尖锐的声音充斥着耳膜,蓝真珠紧紧的缩在一侧没有理会。 只是再寒冷也比不过心寒,无论现在还是过去,为什么人都是一样的? 有用才会想着你,没用就连鸟都不鸟呢? 她可以非常的确定之之和香香真的有去找如风,因为前些日子她看到一张小纸条了,虽然上面歪歪斜斜的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但是那是之之的字,所以她绝对的相信之之和香香会听自己的话去搬救兵…… 但是数数手指,已经过去几天了? 不是…… 已经半个月了,为什么连一丝影子都不见呢? “朱真蓝……” 像个催魂的声音又来了,蓝真珠干脆装死,不鸟她。 贾瑞凤见蓝真珠一动不动的蜷缩在里面的一个角落,不由的来气“来人,把门开了,把这丑女人抓出来绑柱子上。” 被践踏 见蓝真珠依然一副无动于衷的模样,贾瑞凤恨得咬牙切齿,咯的牙齿震震作响。 “你们还愣着干嘛?快点把这死女人给我揪出来,我今天非要好好教训不可。” 说着如同泼妇一般卷起自己的袖子,口沫横飞。 下人们吓得脸色变样,只好唯唯诺诺的要进去了。 “贾瑞凤你想干什么?” 关键时刻,蓝天的声音冲破空旷的地牢,响彻在蓝真珠耳畔。 慵懒无奈的费力睁,勉强睁开了条缝隙,长长的头发垂在脸上,依稀看到七八双鞋子在自己面前晃动,下意识的要伸手,却感到一丝力气都没。 喉咙渴的厉害,却发不出一点反抗的声音。 难道她蓝真珠今日注定了魂归此处了么? 这边,大家被那角落里的人突然出来的声音明显也吓到了。 还有贾瑞凤是谁? 大家面面相觑的看着王妃,而后低垂着头,纠结着双手。 这个地方貌似阴森恐怖死了,而且那个人明显就已经奄奄一息,王妃居然还那样对待人家…… “还愣着干嘛?听什么疯子的话,快把朱真蓝这贱女人揪出来。我看她还想装死到什么时候。” “贾瑞凤,谁疯谁心里清楚,不要去动这丫头,否则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哟~啧啧,代价?本妃还真想看呢~还不快去揪出来?”贾瑞凤看着自己的下人唯唯诺诺磨磨蹭蹭的样子不由得来气,疾步进来一脚踢在窝在墙角处的蓝真珠。 “死女人,我叫你不应。还不快给我起来,滚出来,给我起来。” 见蓝真珠还不应,又连续在她身上补了几脚。 下人看不过去了,有些人都不敢看。 蓝真珠蹙眉,吃痛的嗔了声。 “哟……醒了么?睡觉是吧?快给我起来。”贾瑞凤得意的神色,看着如此落魄的蓝真珠心里得瑟,。 以为上官墨晨尽早的决策已经默认了自己的决定,所以这才不惶不恐的进来欺凌蓝真珠。 被救 蓝真珠暗暗咬牙,若是在现代贾瑞凤要是穿高跟鞋,她铁定会死。这么大的力气,看来底子不浅。 “你起来还是不起来……起来还是不起来?”贾瑞凤把蓝真珠像是要往死里了踢。 “呃……噗~” 居然吐血了? 蓝真珠嘴里一丝腥味散开来。 这贾瑞凤下脚真TM狠……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该死没力气? 不能反抗了么?想她堂堂一个蝴蝶组织的成员,居然因为牙齿没刷不敢吃饭而死,那多么没面子啊…… 可是心为什么会不甘? 如风……上官墨晨……上官墨誉……蓝玉…… 所有的所有人要说再见了么? 蓝真珠虚弱的倒在那里,任凭贾瑞凤随便用脚踢打凌虐。 这世界…… 还没看够呢…… 可是好困啊…… 好困…… 好想就这样睡一觉…… 那就睡吧…… “朱真蓝……” 隐约在这世界快要黑的时候,耳畔传来一声疾呼。 那声音包含着担心、无奈、害怕…… 朱真蓝…… 说她么? 呵呵,傻瓜,她可是蓝真珠呢~ 不叫什么朱真蓝的……为什么心里会有种痛苦,这样啃噬着全身骨头,好像要往死了整,深入骨髓的痛苦。 是谁…… “朱真蓝……” 这样声嘶力竭…… 这样熟悉…… 仿佛中,那个穿着白色衣服的妖孽男子又来到了跟前…… 蓝真珠吃力再次睁开,便看见了那恍若隔世的身影,在和贾瑞凤一起战斗。 果然还是来了…… 心满意足的一笑,蓝真珠嘴角噙着笑意,沉沉睡去。 …… 上官墨晨和无缺来的时候,贾瑞凤昏迷在地,几个仆人也一样七零八散的倒在地下室。 蹙眉,看着空空如也的囚室,上官墨晨倒吸了一口凉气“无缺,马上去查一下。” 无缺意会,道了声“是”便走了。 蓝真珠再现 如风和影无涯出去了,留下蓝玉帮忙为蓝真珠清洗。 所以接下来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蓝真珠的脸皮松了,蓝玉大惊,撕开之后才发现一张让她日夜思念着的脸。 只是这脸却多了块疤痕,蓝玉心疼的为她搓身子,再为她洗脸。 更惊恐的事情发生了,蓝真珠的疤痕也是假的…… 那疤痕缓缓的慢慢的松开,连蓝玉都忍不住一声惊呼。 外头马上就响起叩门声,蓝玉忙道“没事。” 撕扯下了蓝真珠覆盖其上的块状类东西,蹙眉,这丫头什么依然行事那么怪异。 见了自己也不跟自己相认。 洗簌穿戴完之后,蓝玉为她扶起去了床上帮忙盖好了杯子。 …… 梦中似乎有人在拉扯她的脸皮,还有不断帮她搓热水澡,好舒服的澡啊…… 很久没洗了,全身像得到了释放,配合而不反抗。 身上的淤青处,蓝玉为她小心翼翼的抹了膏药。 一切准备好之后,如风和影无涯起来了。 当然看到蓝真珠之后,很是震惊。 “这女人什么在这》?”影无涯蹙眉,看着昏睡中的蓝真珠。 心里疑惑刚刚那贾瑞凤不是趁空逃了吗?怎么现在又出现这里了。 如风心里久久未能平复,朱……真蓝…… 蓝玉尴尬笑笑,坐在蓝真珠昏睡的床沿上,轻轻抚着她的脸“她是我的珠儿……” “我的珠儿……” 如风大惊…… 看着蓝玉“你说她是……” “是的,她就是货真价值的蓝真珠。上官墨晨的王妃……” 如风看着静静沉睡中的蓝真珠,心头杂味乱陈,他不知道该如何描述此时此刻的心情。 她是上官墨晨的王妃? 所以一直以来或许和自己说的话都是骗的…… 但是心里凭什么会感觉悲哀呢? 自己不是也一样么? 影无涯看见了如风的情绪,蹙眉,似乎这不是一个好现象。 蓝天大叔失踪了 找了庄内的大夫给蓝真珠诊断过后,又开了几副药方,只说身子虚弱并无大碍,调养就好。 仿佛睡了一个世纪长的觉,很安稳很舒适。 “珠儿,醒了没?” 仿佛有人在叫她,这声音都么亲切啊,仿佛来自体内的声音,渴望着,来的如此强烈而迅猛。 辗转,悠悠睁开了眼睛。 便看见了一床碎花罗帐,这个地方真高级啊…… 比起自己在上官墨晨那边住的感觉要好多了。 “你醒了……” 耳畔传来一声惊喜,蓝真珠怔怔发呆望过去。 便见蓝玉那又开心又心疼的表情。 大叹不妙,手伸到脸上才发现不止那层人皮没了,连疤痕也失去了。 蓝玉又来了“珠儿,这么多天找你不见,原来是去了上官墨晨的府邸?告诉我,是不是对上官墨晨还念念不忘?” 那语气是掩盖不住的失望和无奈。 而蓝真珠却徘徊在云里雾里一般,听不懂她的意思。 想了想才明白过来,估计是因为原先蓝真珠特别的喜欢这个上官墨晨,所以才觉得我对他旧情复燃了? 那怎么可能啊…… “姑姑……” 正期期艾艾的蓝玉听到蓝真珠一声亲昵的喊叫,心下激动万分“没事就好~担心死姑姑了,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我绝对饶不了那厮。” “等一下,姑姑~是你救的我么?” 为什么在要倒下的那一刻,仿佛看见了如风的身影和他担心的叫唤呢? 难道是自己出现了幻觉?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不是”蓝玉摇摇头“是如风少主和影师兄救了你。” 蓝真珠挑眉,喃喃道“原来真不是错觉啊……” 蓝玉听的有些不大清楚,疑惑的再次问道“你说什么?” 蓝真珠回神摇了摇头,然后又像想起了什么事情,猛问道“那也救出了蓝天大叔么?” 此话一出,不紧蓝玉惊呆了,外头进来了两人也诧异了。 蓝天大叔不在囚牢 蓝真珠望着如风和影无涯进来,这下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了,撕开了面具,就仿佛给人展示一样难受。 或许习惯了蝴蝶组织的黑暗规则,曝光出来,就像世界末日来临一般无处可藏。 但是这份尴尬的气氛被蓝真珠自己挑起的话题给冲破了。 只见蓝玉惊呆的看着蓝真珠“你说什么?蓝天大叔?” 影无涯和如风一脸奇怪的看着蓝玉有着如此大的态度转变。 蓝真珠皱眉,心下猜测这蓝天莫非真是那个据说已经死去的爹? “你们在说什么?” 影无涯看着这样的蓝玉有些担心。 蓝玉摇头不停歇的颤抖着双唇,看着影无涯“你们昨天去救人,有救到别的人么?” 蓝真珠望着如风和影无涯看着他们两个一副不明所以的神情,心下大叹奇怪。 不顾现在身份的尴尬,忙解释道“就是我待的那个地下囚牢,你们有看见另外一个被囚在那里的大叔么?” 如风心头对于蓝真珠仍是不知道该用什么态度来对待。 摇头,淡淡说道“没有,我们昨天去的时候,那个王妃……那个贾瑞凤见情势不对,便逃了,{奇}我们只是要救你,{书}没理会那么多。{网}不过当时可以保证那里应该除了几个打手便没有第三人的存在了。” 蓝真珠惊愕的努嘴,发不出一点声音。 什么可能? 蓝天大叔不见了? 蓝玉眼眶湿润,对着蓝真珠神情激动“你看见你爹了?” 虽然心里有猜疑,但是也不好表现出来,只好疑惑问蓝玉“我爹?” “你不是说他早就……” “是啊,这没些日子了……已经一年了,我早以为他已经被上官墨晨那狗贼杀害了,哪知道你会说他在里面?” 蓝玉神情愤慨,眼泪已经开始刷刷的流落下来。 影无涯于心不忍,忙过去揽过她的肩膀为她抚慰。 蓝真珠暗暗挑眉,心下大喜,貌似喜事也近了~ 上官墨誉前来 上官墨晨怒气冲天,看着躺床上的贾瑞凤就来火。 他去了地下囚牢,但是不知道贾瑞凤带着那么多男丁下去想干什么? 然后结果都被人打昏在里头? “朱真蓝呢?还有蓝天呢?” 贾瑞凤一副委屈的模样“我怎么知道,我早就跟你说过了,朱真蓝这家伙身份背景那么神秘,提醒你很多次,也不见王爷有什么动作!” 上官墨晨眼底寒意加深“你这是在怪本王?” “瑞凤不敢,但是王爷你要知道,瑞凤义父对王爷衷心可见,这次不仅朱真蓝消失了,连蓝天也一块不见了……王爷是否应该明白下一步……” 贾瑞凤略有略无的提醒着上官墨晨时机问题。 长长叹了口气,“你先修养身子吧。” 说完便不再停留片刻,后头贾瑞凤眯起眼,勾起唇角,喃喃语道“非要逼你才能下决心么?王爷啊王爷,你真不知道有些事情一旦深入便再也无法抽身么??” 上官墨晨性子桀骜,义父这次将计就计把蓝天带走只是想断了上官墨晨的后路。 贾瑞凤望着烛台怔怔的想着。 上官墨晨无奈了,想不出到底是谁救走了朱真蓝,而且朱真蓝和谁有关联? 一无所知,忽然他想起了那日在风满人间客栈看到了两个身影。 那个白衣男子…… 只可惜未转头过来,否则他非得看看那到底是谁。 蓝天也消失了? 是贾瑞凤把两人都端窝移走了,还是他自己想太多了? 无缺查探事情还没有眉目出来,这边便又接到了上官墨誉的通知。 明天便要过来了。 上官墨誉无奈,这下该怎样交个人出去了? 次日,上官墨誉到了上官墨晨的府邸,上官墨晨微微笑着招待。 大概玩了好半天,上官墨誉才切入正题。 上官墨晨幸好早已想好决策,暂避上官墨誉提出要见朱真蓝的要求,有点不好意思说道“你今天来的不凑巧,朱姑娘病见好转,和真珠去白马寺还愿了,顺便一起逛逛街市。” 朱真蓝她不一样 上官墨誉看着上官墨晨的眼变得深邃…… 有点突然温度下降的意思。 这太有意思了,太给力了!上官墨晨想。 一个从来把什么都看的平淡的人,现在因为一个女人而被情绪化。 而且还是一个不能称之为美女的女人。 他忽然想知道,朱真蓝身上是不是有什么魅力,所以牵扯着自己和上官墨誉的心情? 亦或者朱真蓝其实比自己还早先认识了上官墨誉,然后两人其实是很要好的朋友,就这样被上官墨誉派到了自己身边做潜藏。 现在人不见了,上官墨誉能不急么? 但是直觉一直引导着他,告诉他朱真蓝这样性子的人不可能会是上官墨誉的人。 而且似乎上官墨誉也被朱真蓝身上的某个地方吸引着,并且非常之深。 “晨弟,你是故意不让我见朱真蓝么?” “瞧誉你这话说的,且不论我们两个是同时所生,感情好过大人。怎会因为一个……如此不如眼的女人而这样刁难于誉?” “不入眼?”上官墨誉盯着上官墨晨没有看到他脸上有出现什么不适宜的表情。 这对于上官墨誉来说非常的困惑。 既然入不了眼,那么又为何把她放在自己身边呢? 自从那一次朱真蓝和自己的交谈,阔论。他忽然有一种感觉,这人是个人才,无论谁流失都是一大缺憾。 但是个人不要紧,重要的是这个国家,这个未央。 冥冥之中有种潜意识,朱真蓝会是对这个未央带来好运的人。 “晨,朱真蓝她不一样,她……”上官墨誉想了想,还是没有说下去的念头。他难道可以说她不一样么?但是要说哪里不一样呢? 朱真蓝若真是消失了,那…… 他也没办法,只是遗憾的不只是一个人而已。 “不一样?”上官墨晨暗暗挑眉,不明白上官墨誉所指的意思,但见他没有继续说下的可能,也不想多问。 “这次对付咔嚓国的那个点子是朱姑娘提出来的吧!”不是疑问不是陈述而是肯定。 贾瑞凤不速之客 上官墨晨眸子里深深的疑惑火苗点燃了上官墨誉心内的一丝亮光,果然是啊…… “你为什么用那么肯定的语气?” “晨,你基本上只对战场上的事情才指挥如神,对于这耍女人心计的事情嘛,说真的,你应该还没有那么心细。” 上官墨晨被说的火大,好像自己就是个徒有一颗大脑当摆设用似的。 “你不也一样,你要是行父皇也不会让我一起出谋划策了。” 上官墨誉看着上官墨晨被挑起的火,无奈的摇了摇头,嘀咕了声“没想到那么多年了,还是没变啊~” 上官墨晨愣住,像一个充到半路的气球,顿时痿了下来。 上官墨誉永远都知道自己的心思,所以他才会感到气氛和不满。 没想到这一动作又惹来上官墨誉的哈哈大笑。 “笑什么笑。” 此刻的上官墨晨就像平民中的小孩,也会生气也会斗嘴,也会耍孩子气。 上官墨誉感到前所未有的开心,感觉时间仿佛已经悄然回到了过去。 无忧无虑,不用再听长辈们的话语,谆谆教诲着自己该如何能有一个帝王相侯该有的仪表。 贾瑞凤站在外面,听着上官墨誉的嬉笑和上官墨晨的怒吼,她嘴角抽搐,眉头几根黑线正耷拉下来。 谁可以告诉她这是什么回事? 两个平时暗里来明里去的斗着的兄弟,忽然有一天携手说言和,那多么的不可思议啊? 当然她的使命便是不能让这个出现。 所以她抬头挺胸,整了整衣裳,把抽搐的嘴来回动了动,松劲一下,感觉浑身自在多了。 贾瑞凤的进来无疑打破了两人现有的局势,对于他们来说贾瑞凤就如同一个外来客。 突然硬闯进来,没有防备。 上官墨誉收拾了笑意,又正襟危坐的模样,上官墨晨冷冷的瞥了眼贾瑞凤,又瞪了上官墨誉一眼。 贾瑞凤端着花茶进来。 朱真蓝前些日子已经走了 “晨,凤儿刚刚亲自泡了花茶,正好誉也一块过来,一起尝尝鲜。” 上官墨晨盯着贾瑞凤一动不动,心想这个女人的演技真是出神入化,好像自己的本身角色一样淡然自若。 自然到他眯起眼,有些凉意窜入心底。 上官墨誉没动声色,接过贾瑞凤的茶,闻了闻,又像真的品尝者一般,饮了口。 然后露出浅浅一笑“弟妹好手艺。” 上官墨晨没说话,一时间都心不在焉。 贾瑞凤进来了,那么势必朱真蓝去白马寺的消息就露出破绽了,他不知道这贾瑞凤是不是在故意和自己做对。 饮过茶放下杯子,眸光游离在上官墨晨脸上,他在等上官墨晨解释。 刚刚不是说和朱姑娘一起去了白马寺了么? 什么现在在这出现了?那朱真蓝呢? 上官墨晨发现了疑惑的目光紧盯在自己身上的时候他也不打算躲避,直直的望向上官墨誉,半晌,没有说话。 又转过头望向在一侧同样疑惑的贾瑞凤。 上官墨晨心里憋着火,看着她,一字一句顿道“你不是和朱姑娘去了白马寺么?什么还在这?” 贾瑞凤心里冷哼,但是脸上却是佯装惊慌的模样“白马寺?朱姑娘?王爷~朱姑娘前几天就离开王爷府,你不是知道么?” 她知道若不赶紧把这个口捏死,上官墨誉还会来王爷府,还会找各种理由来找朱真蓝。 只有一不做二不休的说她没留下任何话就走了,那才是上上策。 上官墨晨倒吸一口冷气,为什么他就没发现这个贾瑞凤原来心底还潜藏着那么多的功夫他不清楚呢? 背脊有些发凉,他意识到自己似乎踏进了一个悬崖,谁都救不了自己,等着一脚悬空的时候,便可以看到贾瑞凤还有贾丞相那奸笑得瑟的笑脸,然后回荡在自己的耳畔,尽管自己是多么的不愿想听。 但是它们还是叫嚣着冲进他的脑子里,然后流进那肮脏的血液。 冬至 冬天来了,蓝真珠坐在窗前看着外面鹅毛纷纷似的世界,心下大叹。 不知道香香和之之两人怎么样了。只是听如风说两人似乎整天都心不在焉的模样,貌似是在惦念着自己。 如风说要不要接她们两个来,但是不知道两人愿不愿意离开王爷府,所以她只能暂待在过段时间说了。 蓝真珠叹了口气,似乎有什么在悄然的变化中,对于如风她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他是她来到这个世界除了蓝玉第一个所认识的人,也是第一个认识的异性朋友。 虽然她们是因为互相利用而走一起的……但是现在…… 影无涯似乎不喜欢如风和自己走的太近。 虽然她也搞不明白如风自己是一个什么概念。 现代结婚离婚再结婚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但是古代嘛……想想还是能理解影无涯的做法,蓝真珠想他不希望自己一个庄的少主会娶一个已经结过婚算是弃妇的女人吧? 向此蓝真珠不由的笑出了声,总觉的自己有点想的多了,毕竟对于如风应该是好感吧? “在笑什么?”门口站着穿着棉袄的如风,却依然不减那一身潇洒帅气的气质。 冬日的阳光最是暖人最是惬意。 蓝真珠微微勾了一唇角,摇摇头“没事。” 那微微一笑就已倾城倾国的模样深深烙在如风的心上,他不知道为什么从知道了蓝真珠的身份开始起,就更加的纠结和矛盾,他情愿眼前的人是朱真蓝,哪怕脸蛋是毁容的…… “怕冷么?”如风过来把身上的棉袄披风取下为正坐在窗前看着窗外景色的蓝真珠披了上去。 蓝真珠下意识抬眸,便对上那一双清澈空灵的眸子,朗目星辰一般…… 如墨如瑙。 “天冷,别感冒了。” 心头一暖,蓝真珠点点头“对了,你这么早过来应该有事情吧?”否则每天好像没那么早古来的。 如风眯起眼微微一笑“猜猜看,我今天给你带了什么过来~” 之之和香香 蓝真珠皱眉,迷茫着眸光摇了摇头,她现在没心情…… 如风嘘了口气,“好了,猜不出那我就公布了,之之、香香、进来吧。” 蓝真珠讶异,回头。 果真两个丫头俏笑嫣然的跑了进来。 不过现在的画面是蓝真珠一身白色棉袄,眸光激动。 之之和香香两人眸光疑惑互相望着对方,再看着蓝真珠。 刚刚明明在外面听到主子的声音,什么不在屋内呢? 还有啊,王妃什么在这里了? ……一串串疑问充斥在两人的脑子里。 “之之、香香……” 之之愣怔了,王妃居然能用如此声情并茂的声音叫唤着她们……感觉和主子一样! “之之……王妃她什么会在这?” 香香捅了捅之之的胳膊,小声的说着。 皱眉“不知道……” 狐疑的瞥了眼旁侧的如风……这两人又什么关系?虽然现在的王妃看起来似乎清纯许多…… 主子的生死都是王妃害的,现在居然…… 蓝真珠心里头憋笑,看着两个丫鬟鼓着腮帮,有些闷气,她就开心。 “之之、香香,我!是我……” 起身,径自来到之之和香香跟前“不好意思,我想你们心里肯定有很多的疑问,这啊说来话可就长了,来,这段时间可想死我了。” “你真是主子?” “你……” 之之很香香两人不知所措。 如风见一副主仆情深的画面,唇角露出一丝自己都不知道的笑意,悄然退出了房门,把空间都留给了她们几个。 …… 蓝真珠把自己遇害到失忆到现在的所有过程都讲给了之之和香香,两人不禁不瞪口呆。 且纷纷为蓝真珠的聪明化妆丑女而感到开心和喝彩。 当然除了自己是异世而来的事情没说。 两人听完之后,蓝真珠特地一脸正经的问着两人愿不愿意跟着自己。 两人大呼愿意。 你不要忘了自己的使命 如风帮蓝真珠这样做,蓝真珠心内铭感。 这边,由于是早冬的雪,那湖水还未完全冰冻,影无涯负手而立于岸上,脸上是满满的一片愁容。 地上已经积了层不厚的薄雪,如风轻轻踏雪过来,发出轻响。 “如风……” “师傅……” “你……刚刚接了晨王妃的那两个丫鬟过来?” 如风微蹙眉头“师傅,她不是……” 影无涯猛回过头望着他“不是什么?你应该清楚她和你是什么关系吧?” 如风脸色顿现落寞。 影无涯长叹了口气。 “你变了,你不要忘记自己该做的事情,还有蓝真珠……我找人调查过,她现在的性格和调查报告的似乎相反。” “……” “虽然蓝玉说她失忆了,可是我总觉得她没有失忆,知道为什么不记得过去的事情,性格改变,这让人匪夷所思。” “师傅”如风顿声道。 “师傅,我相信她。”那一双眸子,清澈、却又忧伤,就算藏着东西,秘密,也不会是师傅说的那样不堪。 如风一脸倔强的模样,影无涯心里更加忧心了,脸上却轻描淡写一般不再搭理。 “最近上官墨晨那边有什么动作么?乔贵妃……” “上官墨誉前几次天天往上官墨晨的府邸跑,不过不知道是干嘛,倒是皇帝高兴的很,以为自己的两个儿子感情那么和睦。” 如风轻扬唇角,有点嘲弄。 “是么?”影无涯眸子深邃,望着未能冰冻完整的湖水,他想,这个真像他们现在的局势,没有查看清楚局势,倘若乱来,必定会惊起一滩涟漪。 “乔贵妃对贾瑞凤很好,我可不信那个女人会如此对自己的儿媳,毕竟她对自己儿子的严厉是众所周知的。”如风猛然想起了那日蓝真珠还是朱真蓝这个身份的时候说的,这个贾瑞凤有点问题。 那时候因为她自己是本尊,所以知道也不足为奇,只是她似乎也很好奇乔贵妃和贾瑞凤之间的问题。 你是你,王爷是王爷 那么目前来说乔贵妃到底知道不知道上官墨晨这样做是个问题,还有就是乔贵妃对待自己儿子和儿媳的态度问题。 影无涯和如风两人这样在一起神神秘秘的样子不是一次两次了,蓝玉站在不远处的走廊上看着影无涯和如风一前一后的交谈模样。 皱眉,她还是摸不清影无涯这些年干了什么。 就像自己对他有所隐瞒一般,他必定也是会保留一些。 只是他们两个就像这个山庄一般,让人太想探究的秘密太多了。 她那是不小心踏进了山庄的重要禁地,竟发现满满的兵器。 这和他们描述的隐世山庄不抬相符。 或许她应该带蓝真珠离开段时间试试了…… 蓝玉低眉想了想,见自己也听不到什么话便转身离去了。 …… 这边蓝真珠和之之和香香正在户外玩耍。 “真可惜,现在的雪还是不大呢,等些个日子河水冰冻了,我到时候把我制作的鞋子给你们一人一双,那时候你们会觉得非常的好玩。” 蓝真珠看着不大的雪花,心下很是高兴。 这些个日子之之和香香这两个丫头可把她想坏了。 如风…… “主子。” 见蓝真珠貌似一副陷入沉思的样子,嘴角溢着笑的模样,香香和之之不由对视一眼,使眼色。 “主子啊。” 喊了两声,蓝真珠才回神“什么事情?” “主子,你和如风少主是什么关系啊?” 之之一脸献媚的笑意。 蓝真珠讶异……“我可是王妃呢。”虽然语气有些嗔道,可是脸上是掩不住的羞怯模样。 香香跟着起哄“主子,你是你,王爷是王爷,你既然已经出来了,又重新活过来了,你应该去寻找属于自己的生活。” 蓝真珠从心底感动,温和了半晌,才把头抬起看向远处朦胧模样的世界。 哈了口气“谢谢你们的谅解,我有你们真好……” 不喜欢上官墨晨了? “你们来了王爷找不到你们会不会……”蓝真珠有些担心,毕竟之之和香香可是王爷府里的人。 “主子,你不用担心。我们依然会回王爷府里的,如风少主已经跟我们商量了,我们生是主子的人,死是主子的魂,我们愿意为主子效劳所有事情。” 蓝真珠惊得目瞪口呆,张了好半天的嘴都没能反应过来。 “你说如风他让你们干嘛了?” “主子,我和香香已经弄懂了事情的来龙去脉,那个和主子长的一模一样的人,必须要查清楚,我们愿意去府里做暗访。” 蓝真珠蹙眉“是他让你们这样做的?” 见蓝真珠拉下脸,一副不高兴的模样。 香香忙出声解释“不是的,是我们希望可以帮助主子的,而且现在王爷身侧有那么一个贾瑞凤,主子你不生气么?” “生气?”蓝真珠眼冒问号。 之之蹙眉捅了下香香有点责怪她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香香撇嘴,低下头像做错事的孩子。 蓝真珠越加疑惑,看着之之一脸正色 道“什么回事?” “主子,你……” 之之欲言又止。 蓝真珠抿嘴“别在吞吞吐吐的,痛快点说,我不会怪你们的。” “主子,你真的忘了过去么?” 香香小心翼翼的看着蓝真珠“不管有没记得过去,现在的主子才是我喜欢的……” “我以前对你们不好么?” 之之和香香对视一眼,摇摇头“并不这样说的,只是那时候主子一门心思都花在王爷身上。并没空理会我们做咋的。” 蓝真珠挑眉“那现在王爷身侧的那个贾瑞凤跟我有什么关系?” “主子,你不喜欢王爷了?”也对,主子身旁都有一个如风少主那么帅气的人在,压根就不用在惦记着王爷了,只是以前的感情可以消掉么? 之之苦恼,想不通了…… 而且主子太搞怪了,居然把自己隐藏的那么深…… 如风和影无涯的秘密 正在疑惑期间,如风来了。 之之和香香见状便离去了。 蓝真珠低下头,心事重重。 自从知道自己的身份之后,如风的态度有些怪异。 不就是对他有了那么点好感么,那也不至于感觉到奇怪啊…… 如风见蓝真珠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蹲下身来看着她“怎么了?” 蓝真珠宝别过头望着他“你让之之和香香帮你做事?” 如果真是这样,就看错眼前的人了。 如风松了口气,看蓝真珠如此紧绷着的脸,还以为发生什么大事了。 “如果她们两个不回去的话,上官墨晨会起疑的,而且留她们两个在府里是为了接下来的事情。” 接下来的事情?蓝真珠眸光狐疑的瞥向如风。 眼前这一张妖孽的脸,真是越接近越害怕了…… 但是就像罂粟一般,你明知道,却又无法不去接近。 甚至于一种渴望。 她都被自己这种感觉整到莫名其妙了。 …… 接下来的日子,蓝真珠为了防止自己骨骼又僵硬松懒了,便每日早起不断的练习,还不断让蓝玉教自己一点轻功。 于是蓝真珠就这样在每天早起晚睡的练习中,度过了一个月半。 大概是因为前世的自己已经有了些武打底子,轻功对于蓝真珠来说简直太容易不过了。 当然初学者和蓝玉这种前辈是没得比的。只能说她比初学者要好那么一两层。 无风和影无涯似乎有属于自己的事情整天神神秘秘的样子,蓝真珠看的都有点过不去了。 就比如下午,蓝真珠正和蓝玉刻苦在雪天里舞刀弄枪,如风站在一侧正用着欣赏的眼神做旁观者。 影无涯过来了,站在如风身边没和他咬着耳朵了几句,便走了。 留下蓝玉一副深不可测的模样,直觉告诉她如风和影无涯的事情或许会很有趣。 而且是那种冒险的刺激。 “珠儿,你今天练的不错,就从我刚刚教你的那套剑法再练练熟,我还有事先去一下。” 不等蓝真珠反应,蓝玉已经赶忙小跑走人。 走人 蓝真珠眼睛转了转,跟着必须的…… 如风和影无涯似乎不知道后头蓝玉的跟踪,一路出了山庄,直奔去一个叫做春色满楼的地方。 蓝玉因为一身女装,所以无奈站住了脚,回头走了。 蓝真珠站在转角口,想了想先蓝玉一步,用轻功回去了。 蓝玉回来的时候蓝真珠正装模作样的练着剑,见蓝玉回来,便收了动作,看向一脸深思不解样子的蓝玉。 “姑姑?你怎么了?” 蓝玉轻摇了摇头,而后沉默了一会,便抬头直直的望着蓝真珠“珠儿,你实话告诉姑姑,你是不是喜欢如风?” 蓝真珠惊愕“姑姑,你问这个作甚?” 蓝真珠苦口婆心“不是姑姑非要问,只是……”奴了奴嘴,蓝玉不知道自己该怎样开口解释。 蓝真珠挑眉“没有的事情,你别想的有点多了。”她想可能是蓝玉有点不信任他们吧,不然刚刚又何须去跟踪呢? 所以只能用这个来搪塞了,毕竟自己的事情她自己都摸不透…… “那就好,苦命的珠儿,姑姑不希望你会发生什么事情。过几天我们收拾东西走。” 蓝玉语出惊人,蓝真珠赶忙反应“去哪里?” 山庄那么好,还要去哪里呢?再说上官墨晨那件事还没解决呢。 蓝玉微微眯眼“我要带你去见一个人才行。” …… 三天后,之之和香香再次过来,带来的消息无一不是乔贵妃对待贾瑞凤的好是怎样怎样的得天独厚,但是对于上官墨晨反而更加冷淡。 这点她早就知道了,很久以前上官墨晨对自己大发雷霆的那一次,恐怕也是和乔贵妃起的冲突。 和之之香香交代了自己可能过几天要暂时离开的消息,待有事情的时候,自己会主动去找她们两个。 之之和香香点头应是。 就在某天下午,如风和影无涯继续神秘出去的时候,蓝玉带着蓝真珠也出了山庄,因为一直都在山庄里享有自由出入权,所以两人抬脚走人也没人发现异处。】 留言吧……亲们 不是蓝真珠 蓝玉并没有把蓝真珠带往别处,而是带到了未央城内的一户人家。 至于为什么可以住人家里,蓝真珠听蓝玉说过这户人家曾经被她所救,所以恩公入住是非常的欢迎和高兴。 蓝真珠自从出了山庄,人就变的有些寡闷,蓝玉知晓她内心所想,只是揽过坐在外院凳子上的蓝真珠的肩膀,亲昵的说道“姑姑知道珠儿的心事,但是我们还有事情要办理,如凤和影师兄两人 应该也有他们所要办的事情吧。” 蓝玉说到这个的时候,神情有些落寞。 蓝真珠抬眸望着她“蓝玉~” 这一冷静的称呼让蓝玉顿经惊,直直的望着蓝真珠。 蓝真珠咧嘴一笑,后又抬眸望向远方“如果我告诉你,我不是蓝真珠这身体的本个主人,你会相信么?” 蓝真珠以为她会费很大劲的来解释着试图让蓝玉相信。 没想到蓝玉反而比自己还冷静。 垂下眼靥,淡淡说道“我以为你不会说出来的。” “你知道?”不可置信。 点头“你和我家珠儿的脾性太多不一样了,我还找过江湖最有名的神医问过,他们说根本没可能会发生这样的失忆。 除非是本性流露,但是珠儿的脾性我是再了解不过的,可是那天是我亲手救下的你,又是日日夜夜的待在你身侧,所以我不能有怀疑你的根据。 毕竟能有个和我家珠儿长的一模一样的人,也难保不会再出第二个,虽然机率很小。” 蓝真珠心下释然,没想到蓝玉会那么早就明白过来。 “既然知道,又为何对我用那么多心思?” “就算你是别人也好,但是珠儿终究是被害了,我曾经在一部书上看过借尸还魂,我想你是这样的状况吧,可是不知道谁帮你弄的。” 蓝玉摇了摇头,“大抵是这样的吧,我有属于自己的人生,但是某天莫名其妙的被害,醒来就在这个陌生的地方了。” 云游去了 “蓝玉,你现在知道了我并不是真正的蓝真珠,那你想接下来怎样?” 蓝玉惊恐的看着她,有点害怕有点祈求“别走好么?” 手抓上蓝真珠的手“这么久日子以来,无论是不是我也一直把你当做是她,我知道你有自己的选择权利,但是我希望你能留下来……” 蓝真珠心头一暖,另一只手盖上了蓝玉德手“我不走,我就待在这,这天下之大,确实也只能这里才能作为我的栖身之地吧,以后的事情,以后说,目前还有事情没有说清楚呢。 蓝玉,你现在该跟我说上官墨晨和蓝真珠的事情了吧?” 蓝玉抽回手,轻叹一声“这事情终究是要揭开,只是没想到会是你而已。” 蓝真珠不以为意“我还叫你姑姑么?” 说实在的,这嚼头一点也不讨厌,相反还很喜欢。 总感觉是真的一般,就像前世所有的东西一下子都回来了。 “当然了”蓝玉显得有些激动。 蓝真珠笑笑“你说吧,我知道的,上官墨晨和蓝真珠之间的事情。” 蓝玉点点头“我明白的,其实你在王爷府里待了点时间,应该可以打探到珠儿以前是多么的喜欢上官墨晨。” 蓝真珠缓叹一口气“现在的我可不是蓝真珠” 蓝玉抿唇“我明白,所以还得拜托你一件事。当然你先听我说完她们之间的事情,再做打算不迟。” 蓝真珠暗暗好奇。 …… 如风和影无涯赶回山庄的时候,便去蓝真珠房间,看到了一封书信。 蓝真珠说要和蓝玉云游四海去了,不管那些是是非非了。 短短几句话让如风心如死灰。 怎么可以只留了一张书信就走人?如风脸上留下了淡淡落寞。 影无涯虽然也气蓝玉的出走,不告而别,但是若是为了如风来说,他更希望看到蓝真珠走人,特别是不要再左右如风的情绪。 只是蓝玉这一别,心里略带感伤,不知道何年何月方能再见。 她们的计划 蓝真珠大惊“蓝玉姑姑,你说的可是真的?上官墨晨真不是乔贵妃的女儿,而蓝真珠的这个身子才是真正的乔贵妃的女儿?” 虽然说已经很早就有猜测这一点,但是到了真正要接受的时候,才发现这话从蓝玉嘴里吐出,多少有点冲击力。 蓝玉伸过手臂,拍了拍蓝真珠的背脊“没事,你是你,珠儿是珠儿,你不必要为这个身份苦恼的。” 苦恼么? 不,绝对不是苦恼,只是蓝真珠总觉得这个环节似乎还少了点东西,但是具体是什么,她自己也清楚。 “那么你把我带离山庄的原因现在可以说了么?” 蓝玉松了口气“我们现在还有事情要办,离开山庄是个早晚的问题,不必要牵扯太多的人进来。否则动静太大了,反而会太早惊动了他们。” 蓝真珠眯起眼看着蓝玉,她说的一脸淡然,好像真是那么想。可是她明白这只能是一部分的原因。 不然不可能这样摸准了如风和影无涯出去的时间,带着她逃离。 但是她也不想去计较什么,有时候离开一段时间似乎会有一段新的感悟,所以她并不排斥蓝玉的安排。 “你为什么不问我是哪里人呢?”蓝真珠有点奇怪,蓝玉居然什么都不问就信了自己。 “没有必要的,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一片过去,你也有,我也有,所以何苦再去揭开过去,现在才是最重要的不是么?” 蓝真珠微微诧异,没想到蓝玉会晓之以理,明大义,刚好她也不想解释太多。 或许掩埋过去会是对现在的自己最好的帮助。 况且现代的话,基本上是不可能再有回去的机率了,所以还是得安心好好生活才是上上之策。 晚上,蓝玉和蓝真珠一间房,不同铺位。蓝玉躺在床上,看着对面的蓝真珠。 “珠儿,你知道我的计划是什么么?” 夜间,窗外的光照射进来,蓝真珠的眼睛闪闪发亮,摇了摇头。下午要说的时候,刚好张大娘出来叫她们吃饭,被打断了。所以现在还不清楚…… 以其之道还其之身 “珠儿,我也不知道该怎样走第二步,但是事实说明只有进入王府才能做的一切,只有靠近上官墨晨才能接触乔贵妃, 蓝天的再一次莫名的失踪,只能说明不是贾瑞凤就是上官墨晨的安排。 你知道的,上官墨晨和贾瑞凤似乎一直都很不是合得来。” 蓝玉说的也太委婉了点,贾瑞凤和上官墨晨哪里合的不是很来?分明就是压根没点合的来的迹象。 撅嘴“那么我说一下我的计划?” 蓝玉眸光一闪,似乎感到非常新奇,也对…… 她一直把自己当作蓝真珠看待,自然蓝真珠为了上官墨晨冲昏了头脑,压根不会那么的冷静。 今日蓝真珠的本性越突出,越加加深了蓝玉心里的肯定。 蓝真珠黑暗里的唇角微微上扬,“我们只需借彼之身还之彼道。” 蓝玉挑眉“你说的是……” 蓝真珠抿了抿唇角“我想你应该也是那么想的,只是你有点犹豫,害怕自己这样做,我会想不通,而且我现在并不是以蓝真珠的本尊,你有所顾忌也是理所应当的。” 蓝真珠毫不留情的揭开了蓝玉的心事。 蓝玉沉默着不说话表示默认。 “贾瑞凤既然能够扮演假身份在王府,那么我亦可以扮装成她留在王府,这样不仅可以明白上官墨晨和贾瑞凤之间的举动,亦能清楚到底贾瑞凤背后还有谁。 聪明如你,肯定会猜测到贾瑞凤真正的靠山应该不是上官墨晨。 ” 蓝真珠淡淡的把心里的这个计划说出来,其实她早就想那么干,只是缺少帮手,如今有蓝玉帮助,她相信要混淆贾瑞凤,是绝对比较容易的。 而且目前还不知道是谁和贾瑞凤接触,是谁在利用上官墨晨。 如果猜测没错,上官墨晨其实知道那人只是利用自己,只是要看谁是最后的赢家才能清楚谁在利用谁。 若是假扮了混进去,胜算是有的。 蓝玉出去了 “珠儿,我现在不由得开始对你的身份感到好奇了,哈哈……” 屋内,蓝玉发出一片真诚的笑音,蓝真珠微微颔首,淡淡一笑,不以为意。 …… 未央城入中冬,十一月。 鹅毛般的雪一片片飘落起来,蓝真珠坐在院落里,看着白茫茫的一片景色,心下无限感慨。 她不知曾几何时自己也属于这样的一片感慨人。 半月之久,如风没有消息,影无涯没有消息,就算蓝玉在特地打听也似乎匿迹了一般消失。 不过好在上官墨晨和上官墨誉这两人的消息还是有点的,小道也不多,偶尔一点。 为了打听真实度,蓝玉这才出门去找之之和香香过来,算算日子,两人似乎也没见过自己了,还有那么点怪想念的。 张大娘拿着一叠刚蒸好的包子出来,热气腾腾,香气四溢。 看着蓝真珠一脸怔愣发呆的模样,一张纯白无暇的脸庞此时纯真迷人,就算她是女的也不由得为此深深着迷。 对于蓝真珠和蓝玉的事情她是不知道的,反正恩公无论做什么她都是支持的,因为她的这条命都是恩公给的。 但是对于蓝真珠她们来说,说的越多,知道的越多,就越对别人不好,也对自己不好。 所以在张大娘面前是极少提起什么神秘的事情。 只有偶尔两人在一起的时候才开始讨论。 蓝玉的好,蓝真珠逐渐体会亲情的价值和美好。 “珠儿姑娘,来,我刚蒸的包子,你喜欢的馅,来试试吧。” 张大娘不再多想,忙踱步至蓝真珠跟旁,端着一碟子东西。 蓝真珠大概被香气吸引到了,嗅嗅鼻子,回神。便看见了张大娘手里的东西。 咧嘴灿烂一笑,点头便跟着张大娘到屋里去了。 刚拿到嘴边,。外头便响起了之之和香香的声音。 蓝真珠会心一笑,急忙放下还未吃下的包子,出来门槛边,依着门沿看外面蓝玉等一伙人的归来。 发怒 之之和香香两人很是激动,飞快的跑进来。 蓝真珠见她们迫不及待的模样,扑哧一声笑出来。 之之和香香上前紧紧拥住蓝真珠,眼眶湿热。 “主子,想死我们了……” “我也想你们啊……” 蓝玉看着她们心里很是欣慰。 她的珠儿……她的珠儿…… 罢了罢了,眼前的人为她的珠儿活了一个不一样的人生,或许这也是珠儿所需要的。 张大娘出来,望着她们咧着嘴笑着“快进来吧,等下冻坏了。” “好,快进来,张大娘刚刚弄了几个香包子,你们有口福了。”…… 之之和香香出来了一下午,当然和蓝真珠一起玩雪也玩了一下午。 蓝真珠还和她们谈了自己的计划,两人当然点头。 回去的时候上官墨晨和贾瑞凤待在门口看着两人。 之之和香香忙扑的一声跪下。 “王爷,王妃……” “你们去哪里了?” “回王爷,奴婢们去外面买了点日用品。” 说着拿出右手抓着的个布袋子。 幸亏主子已经帮她们录好了话,不然就得穿帮了,主子真聪明,什么都想到了。 香香心下暗暗想到。 “俩个去了那么久?说~你们是不是去见了朱真蓝那贱人?” 贾瑞凤眼含戾气,一点都没客气。 “不是的,奴婢真的只是……只是出去逛街,奴婢知错了,知错了,以后不敢出去逛了。” 主子教的真管用,她说若是贾瑞凤不依不饶,非得把她扯进去,就让她们不断的轻磕着头求饶。 果然上官墨晨看不下去了,只是用余光瞥了眼贾瑞凤,然后对着她们说“算了,你们下去吧,以后要出去,要跟管家交代一声。” “谢谢王爷,谢谢王妃。” 两人叩谢匆匆下去。 贾瑞凤抿着嘴“她们肯定是去见了朱真蓝那死家伙。” “贾瑞凤,你真以为你可以在我面前大呼小叫么?” 你们的勾当 “上官墨晨?”贾瑞凤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以前或许对他有感情,所以不敢怎样违背。可是现在因为一个丑女而来责备自己,这是多么让人触怒的事情啊。 “贾瑞凤,还需要我说第二遍么?” 愣怔…… 发呆,哦这是神马事情? 不可思议,还是不可思议,上官墨晨居然对她发怒了…… “上官墨晨……”贾瑞凤唇角勾起“你真以为自己是王爷?” 上官墨晨眸光眯起“是不是王爷,你说了不算,别以为你义父一个小小丞相就想控制我。真以为我是傻的么?” 贾瑞凤挑眉,只有沉默。 上官墨晨逼近一步“你真以为我怕他?还是真以为我蠢到你们干了哪些勾当我都不知道?” 又是一步,贾瑞凤被逼迫的踉跄一下后退。 “还是你们以为握住了我的什么把柄?想利用我来干自己想干的勾当?” 贾瑞凤心提到嗓子眼,上官墨晨疯了。居然在王府大院那么大声,为了怕更多的人听到,贾瑞凤急忙道“上官墨晨别说了。 再说下去,你知道后果” 上官墨晨倒吸一口凉气。最近被贾瑞凤逼的居然火气那么大。 上官墨誉那次来之后,又来过几次,估计是因为确切的肯定了朱真蓝不在王府,所以也没来了。 可是他最近却突然想到了那双清澈眸子的主人来了。 明明就是个丑女,却有那么大和那么灵动又无辜的眼神。 为什么会感觉心里有一阵揪心似的疼痛? 一想到朱真蓝可能被贾瑞凤早已杀掉了,心里就不舒服。 但是贾瑞凤也没必要骗自己,或许真的被人救走了。 心里是希望如此的,他也不明白为什么是这样的。 停住了嗔怒的话,上官墨晨甩袖愤慨而去,不顾后头贾瑞凤一张已经因为生气而变形的脸蛋。 其实他的目的是什么?他也不知道,上官墨晨望着窗外一片白色,内心一片淡定安和…… 山庄的路消失了 对于朱真蓝的离去,也只是一片淡愁,或许因为她,上官墨誉才会来这里。或许因为她,他们兄弟似乎离的近了些谈话。 …… 夜深了,上官墨誉独自站在走廊上观看一片寒意的冬夜。 朱真蓝不见了…… 经过多次查探,朱真蓝确实消失了。 这让他微微有些颤动,多么活泼开朗的一个女子,不受世俗的眼光所影响,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走自己想走的路。 于他而言,这多么的弥足珍贵。 从第一次看见朱真蓝起,他就明白这个女孩似乎有着一个魔力,让人不自觉的想靠近。 只是他一直以为,她会是上官墨晨和自己之间的帮助线,会让她们的感情有所好转。 朱真蓝的一个要求还未公开说,就已经消失了。 除了说到不测,他想不到任何一个让她消失不见的可能性。 只是为什么结果会演变成这般? 上官墨誉心情非常惆怅,后头随从见天色已经黑沉,冬风呼啸,哆嗦了下,忙为上官墨誉披上一条披风。 “主子,天冷,进屋歇息吧。” 上官墨誉又是一声轻微的叹息之后,攥好披风的一角,便抬脚进屋去了。 …… 三天之后,贾瑞凤会进宫。 但是这三天之内,她得移位子了。 蓝真珠和蓝玉商量好了。 得先把贾瑞凤弄出来,把一切都交代了才行。 如风和影无涯依然没有消息。 就像真的消失了一般,蓝玉说她要潜入山庄的时候,山庄的入口也被封了。 也就是说,从那里出来的人不能再回去了? 像她们这样?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非常的愤慨,非常的失望。 就那么的不待见自己么? 蓝真珠非常郁闷,如风并不知道自己其实并不是上官墨晨的王妃,虽然也只是灵魂不一样。 可是难道就只是这样而非得要排斥自己? 那要是真这样,自己也对他够失望了。 纠结的如风 彼时,如风正在庄内徘徊着踱步在蓝真珠曾经住过的屋子,回想着这个谜一样的女孩,那一瞥一笑的模样。 以至于影无涯进来他都没发现。 影无涯只是眸子愈加深邃,看着他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如风,难道你真的可以放下过去么?如果可以,那么我们就引退这些纷争好了。” 如风身子一僵,回头看着他,一片安详模样。 影无涯悠悠叹了口气“你真的……可以忘记过去么?” “……”张了张嘴,如风不知道自己此刻还能说什么,做什么。 过去,一幅幅景象倒带起来,忽然间,心里的戾气似乎没以前那样大了。 “过去的仇不该报么?” 如风迷茫了。 影无涯皱眉忧心道“如风,师傅只希望你可以安心快乐,倘若报仇之路并不是你所想的,那么师傅也支持你的决定。” 他用余光偷望着如风的反应。 如风垂下眼睑,脸上一层略有略无的忧伤阴影。 可以忘掉么? 可以忘掉那个女人在自己面前痛哭流泪,而后拿起白绫上吊的画面么? 如风不止问过自己那么一次了,他忘的掉么? 可以选择没发生过么? 但是该死的心就是痛,像被针扎过,然后穿心刺骨再如此循环。 折磨了那么久,准备了那么久,却突然在某一天听到一个声音“如风,忘记过去吧,忘记一切仇恨的东西,我们重新开始这个世界的生活。” 但是那个可能么? 如风掩脸摇头,最终还是重重叹了口气“让我静一静好么?师傅” 看着如风如此受折磨的模样,影无涯缩锁紧眉头,心下已经感慨很多遍了。 现在这样的情绪,他相信他回想明白的,毕竟不能逼得太急,所以他便是淡淡的说了句“你自个好好想想吧,我先出去了,有事找我。” 如风点头,心里没有一刻像此时这般纠结的。 新的局面 就在如风下定决定复仇之路的时候,影无涯就下令山庄里的任何人不准提及有关于蓝真珠的一切。 不过最近却多了一则消息。 上官墨晨的府邸前些日子失火,那个贾瑞凤在失火之后似乎一直修养,听人说貌似被大火吓到了。 而后神志都有些不清楚了。 对此影无涯只能暂待疑惑。 谁知道上官墨晨又要玩什么游戏。 蓝真珠躺在房间里,足不出户了。 前些个日子和蓝玉一起在王府的贾瑞凤房间放了把火,把贾瑞凤带走了,留下了她。 严格来说她只是回到了她原本该呆的地方。 只是上官墨晨似乎不以为意,每天都不鸟这个贾瑞凤,所以她也图了个清闲。 嘱咐了之之和香香两人不能告诉任何人之后,她就安心的待在这个地方。顺便…… 接见每天来的不知名的探卫,那个所谓的接头人。 正胡思乱想时候,又来一蒙面黑衣人。 “凤姐,主子让你晚上三更时分在老地方等他。” 正躺在床上的蓝真珠懒懒的伸了个腰,哈了一声,坐了起来冷眼望着他“还有说什么么?” 她知道贾瑞凤的脾气一直都很高傲,所以此刻用冷眼犀利的望着这个黑衣人才是上策。 那人摇了摇头“主子说务必小心为上,上官墨晨这几天似乎有派人一直跟踪他。” 蓝真珠挑眉,点头“去吧,我知道了。” 片刻之后,小屋子要恢复了死一般的沉寂,若不是蓝玉用什么方法撬开了贾瑞凤的嘴,她根本就不知道这个所谓的老地方还有这个主子的身份。 原来是当朝的另外一个丞相,贾丞相。 贾瑞凤是他认的义女,蓝真珠想如果猜不错。这个贾丞相的野心是非常之大的。 而且能认个和蓝真珠一样面容的义女,还有要挟上官墨晨的把柄在手,那只能说他从一早就开始策划了。 只不过上官墨晨一直被利用着和反利用着…… 夜色正好 可是上官墨晨又不是傻子,而且和他相处了那么段时间之后,可以发觉这个人根本不是那种偏执狂,急功近利的家伙。 只是为什么要甘心和贾瑞凤一伙人这样折腾些有的没的东西? 真是为了皇权? 心底有个声音告诉她,不是这样的…… 只是为什么选择相信,她自己也搞不清楚了。 …… 夜色如魅,蓝真珠根据贾瑞凤所交代的,一身黑色装束。 蓝玉站在床头看着蓝真珠正摆弄着自己。 “你等下小心一点,我会帮你出去引开上官墨晨的人。” “姑姑~” “嗯?” “你是怎么让贾瑞凤开口的?” 蓝玉挑眉,黑夜里的眸子闪过一丝皎洁“抓住软肋,一切好办。” 蓝真珠意外的看着她“难道你知道?” 蓝玉高傲的昂着头“那是。” 蓝真珠被她这滑稽的动作搞的扑哧一声笑出来。 “好了好了,等你凯旋归来,我就告诉你。” “那么说定咯?”蓝真珠咧嘴一笑,倾城姿色也不过如此……蓝玉心下再次感叹。 两人装束差不多,蓝玉蒙上脸布,深深望了眼蓝真珠做了个打气的手势,蓝真珠也做了相同的姿势“加油” 没想到蓝玉学这个动作还是有模有样的嘛…… 待趴在黑暗里,墙头处的几个人影不见之后,蓝真珠才翻身出了屋子。 没跑几步,前头站着一个熟悉的人影就把蓝真珠挡住了。 “贾瑞凤,这么晚是要去哪啊?” 蓝真珠屏住呼吸,看着眼前的上官墨晨缓缓转身。心下暗叹糟糕。 眼珠子转了转,见已经被揭穿也不好再继续装下去。撤下围着脸的纱布看着一脸犀利眼神的上官墨晨。 蓝真珠耸耸肩笑笑“今晚月色真美妙啊……” “贾瑞凤……”有点咬牙切齿的味道。 伸伸懒腰,打个哈欠“哇,活动活动胫骨真不错……” 对峙 "贾瑞凤”上官墨晨握紧拳头怒气一点一点的上来了。 “好了好了……”蓝真珠撇嘴无奈“我去干嘛,你自己一直都清楚的不是么?还用得着再多此一问?” “你真以为我不敢把你怎样?还是觉得自己又这个嚣张跋扈的姿态?” “不过半斤八两,彼此彼此而已。” 上官墨晨眸倪起眼,眼前的女人怎么今天变的镇定从容的模样? “还有问题么?没有问题我可要去睡觉了”不等上官墨晨回应,便抬脚转身要离去。 上官墨晨猛的上前,扯住她的手。 蓝真珠低下头撇着被上官墨晨紧紧箍住的衣袖“王爷,男女授受不清,还望自重。” 上官墨晨像听到了什么大笑话一样,先嫌恶的扔开蓝真珠的手袖,随机仰天哈哈大笑“贾瑞凤,这个又是什么把戏?” 前些个日子还不断的想引诱自己上床的人,突然有一天破天荒的当起了圣洁烈女,我想是人都会惊恐的。 难道这又是引诱自己的手段? 还真新鲜啊…… 可惜自己还真不迟这一套呢~ 蓝真珠撇嘴,下意识的皱眉,似乎表现的有点过头了。 贾瑞凤貌似不是这个样子的。 正在思忖当头,上官墨晨恢复了以往姿态。 高傲而桀骜。 仿佛以神来面对蓝真珠。 “贾丞相的目的,你真以为我不清楚么?” 蓝真珠眯起眼看着他,心下大叹早已猜到了…… “呵呵,一个已经半身入土的家伙,也想握上世间最大的权柄?真不晓得贾丞相是真天真,还是真蠢货。” 蓝真珠郁闷的不给予置评。 “那你呢?你的心思就不这样么?否则你拿什么来安慰自己?” “别胡乱揣测,有时候揣测多了,可不见得有多好呢。” “上官墨晨,别威胁我,这招对我不管用。就算你想杀我,乔贵妃也不干啊!你真以为我进宫是白混的?” 你想为本王生孩子? “贾瑞凤,本王当真是低估了你。” 蓝真珠略待挑衅“唷?现在不是可以再高估一下嘛。” “呼……” 蓝真珠只觉得耳畔传来上官墨晨沉重的呼吸声响。 真的怒了? 只是还没来得及暴怒,蓝真珠已经抬脚飞快的遁走了。 …… 三天之后,宫里又有活动了。说是什么家庭宴会。 所以所有跟皇室是亲戚关系的都会聚在一起,想当然,那个场面是相当的壮观。 蓝真珠跟着上官墨晨去了宫里。 蓝玉也跟在后面一起去了。 路上蓝真珠有些百无聊赖,看着对面坐着纹丝不动的上官墨晨,撇撇嘴便动起了脑子。 虽然身份已经弄明白,可是为什么非要害死蓝真珠本尊呢? 真的一点点感情都没有?而且貌似也对贾瑞凤没点感冒。 那是怎样?断背?同志么? 正在猜想间,上官墨晨悠悠的睁开眼,冷冷的瞥了眼她“有什么事情?” 她已经看了他很久了,真以为他不知道么? 挑眉,挨着头很认真的看着上官墨晨“我在想王爷你既不喜欢蓝真珠那家伙又不喜欢我,莫不是……” 上官墨晨脸色已经黑了大半,看着贾瑞凤怒气冲冠。 蓝真珠赶忙做直了身子,免得殃及。 “外头流传的王爷应该也知道吧?前日你母妃可是有问我呢……说你那个是不是不行。” 虽然里面含有自己加粗添油的成分……蓝真珠心下暗叹。 “什么?莫非你想怀上本王的孩子么?” 蓝真珠冷眼瞥了他一下,哼声没说话。 只不过真是奇怪自己居然和上官墨晨还能如此平静的坐一块聊天。 不止她,就连上官墨晨也为自己纳闷了一下。 还用眼角偷偷瞥了眼蓝真珠。 这女人似乎…… 哪里不对劲…… 和无缺说的一模一样,好像哪里变了,可是明明又确实是这个女人……除非…… 家宴风暴1 就在好像快要想到什么的时候,马车停下了。 蓝真珠首先就往外跳下马车了。 乔贵妃似乎也分辨不出来真真假假,所以依然一往如是的对待蓝真珠。 倒是上官墨晨一进皇宫似乎就会很沉默,连性子都冷了不少。 去了宫内,自然蓝真珠要先去乔贵妃那边了,而上官墨晨则是去向皇上请安。 两人各奔一处。 路上,蓝真珠刚往后宫走的时候,便看见前头上官墨誉…… 蓝真珠脚下一顿,她们两个貌似很久都没见过了,现在她是以王妃的身份,容貌也恢复过来了,所以应该不会被发现吧? 正纠结着,上官墨誉已经走近了。 蓝真珠有些惴惴不安,现在要想往别处走,那才糟糕。 于是还是硬着头皮,从容过去才是对的。 上官墨誉应该和贾瑞凤当初没咋交集吧? 蓝真珠想。 想着想着,人已经越过了上官墨誉,咋事情也没发生,心下正洋洋得意的时候,上官墨誉停下脚,喊了声。 “弟媳?” 蓝真珠嘴角抽搐,咧了个比哭还难看的脸。 “呵呵……哥你也在啊?刚刚想事情,没注意到……再此赔不是了。” 施礼,她都不明白自己这样做是对的还是错的…… 当然从上官墨誉那眸子里一晃而过的惊愕来看,她已经露陷了。 真郁闷,除了问和上官墨晨与乔贵妃的相处方式,还有那个贾丞相的之外,貌似没了……& 但愿上官墨誉不会误会才好。 “晨呢?” “哦,他去向皇……父皇请安了。” 上官墨誉微微皱眉,心不在焉的哦了句。 蓝真珠点头“那没事,我先去母妃那边咯?” 上官墨誉愣愣的点着头,看着蓝真珠渐行渐远的背影,摇了摇头“好奇怪……” “但是哪里奇怪?这个说话的模样好像一个人啊……” 拐角处,蓝真珠猛拍自己胸脯,大呼吓死人…… 家宴风暴2 去乔贵妃的寝殿时候,乔贵妃正懒懒的躺在榻上,有点贵妃醉酒的模样。 虽然身材不错,不过因为穿着棉袄也看不出点感觉。 看见蓝真珠进来,忙从榻上起来“珠儿,来了啊?” 蓝真珠微微一笑点头。 “呵呵~看见你我这心里就踏实,不知道为什么前些日子大概是听说你们府上着火,心里七上八下的不安。” 蓝真珠拍了拍她的肩膀“没事,我不是在这嘛!” 扶着乔贵妃往沙发上坐下,心下有些感叹。 虽然不是她的母亲,但是好歹也是蓝真珠本尊的亲生母亲,只是她貌似没点感觉。 比起蓝玉,乔贵妃给她的感觉更冷淡。 这女人为了权势,都能把自己的女儿祸害,要不是当初蓝天和蓝玉的抚养,恐怕蓝真珠那时候就死了。 如此绝情的女人,她也不会对她有任何情义吧? 只是心里还是会替她可怜,同情和怜悯之外,亲情怕是一丁点都不存在了。 “珠儿,晨有没有欺负你?” 蓝真珠微笑摇头。 “上次王府着火,我真担心是他欺负你的,我已经骂了他一顿,有母妃子啊,谁也否想欺负到你。” 乔贵妃说着就紧紧的靠着蓝真珠。 蓝真珠心下疑惑,看着乔贵妃“母妃,你……” “珠儿,母妃爱你,疼你,母妃绝不会让别人欺负你。这么多年来,多亏了蓝天呢……” 那眼眸里似乎有更多的情愫在里面,只是蓝真珠被搞懵了,没来得及反应,乔贵妃已经收拾了情绪,看着不远处的光亮,有些坚定“若是他不听话,我既能扶起他,也能践踏他。” 蓝真珠大惊,看着如此的乔贵妃,眼里一抹杀气显起。 她当然知道乔贵妃说的是那个上官墨晨,只是不知道原来是如此的不给上官墨晨面子,现在想来若是蓝真珠本尊当初也如此咄咄逼人,那么上官墨晨杀她也没咋可以疑惑的了。毕竟…… 狗被逼急了都会跳墙,更何况人呢? 家宴风暴3 “母妃……晨他很好……对珠儿非常的好。” 只得静待看看局势。蓝真珠有种猜测,猜测乔贵妃若真是如此的狠心,那么野心似乎也不亚于此了? 乔贵妃眼睛惹怜的看着蓝真珠,那眼眸里的爱意真情是最纯真的,只可惜蓝真珠感觉不到。 “珠儿,相信母妃,母妃一定会给你最好的,来弥补这几年对你的亏欠。 ” 乔贵妃说这话的时候样子诚恳到坚定。 蓝真珠暗暗挑眉,最好的?古代人人都认为有权势的便是最大的。 做官?大也打不过皇帝的…… 猛地,像想到什么似的睁大眼,看着乔贵妃,似乎她明白了点什么,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一切都好解释。 只是蓝天呢?蓝天这边…… …… 如风惊恐的望着影无涯,不断摇头“不可能的,这什么会……” 怎么可能? 为什么要如此捉弄他? 蓝真珠才是乔贵妃的亲生女儿? 上官墨晨不是…… 一切都乱套了…… 一切都混乱了,该整的对象没整到,反而还对之念念不忘。 是不是太混蛋了? 如风神情落寞的模样,让影无涯实在于心不忍,只是有些东西该断不断,反受其乱,所以他只能狠下心把事情都说出来,为了不让他再犹豫。 但是似乎这样只会让其更痛苦,明知道报仇非他所愿…… 可是爱上了仇人的女儿,似乎才是最悲哀的事情。 所以他必须杜绝这样的事情,否则只会让如风以后更加的痛苦。 “如风,其实你心里明白的不是么?蓝真珠很可能早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份,所以她才走的。” 如风默默没有作声。 “根据探子回报,这几天蓝真珠和上官墨晨似乎有些变化,所以我想,那个王妃应该不是贾瑞凤了,而是真正的王妃蓝真珠。你还记得那前些日子,王府发生的事情么?” 家宴风暴4 如风只是点头,似乎不愿听这样的结果,可是却没办法。 …… 上官墨晨进来的时候,蓝真珠和乔贵妃正谈天说地的开心。 蓝真珠正听着乔贵妃讲最近宫里发生的事情,比如今天哪个答应又过来送礼了,前头又是哪家的皇子被自己的母妃骂了…… 惹的蓝真珠发自内心的嘻哈笑声。 心里仍是感叹,没想到乔贵妃放下身段是如此的平常百姓家的模样。 上官墨晨看见这副景象的时候,心下微微有些抽动,但是脸上愣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 “母妃,珠儿。” 蓝真珠和乔贵妃收了笑意。 “嗯……”乔贵妃恢复平常一副高傲态度,让蓝真珠异常惊愕。 这态度也转变的太快了吧? 上官墨晨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黯淡,蓝真珠看在眼里,心下猜想着这两个扮作母子的家伙的心情。 蓝真珠起身微微欠身“晨,过来坐吧。” 换乔贵妃讶异的看着她“珠儿?” 这丫头平常不这样啊……怎么现在脾气那么斯文了? 上官墨晨只是暗暗挑眉,然后坐下。 —奇—三人的房间霎时有些尴尬,蓝真珠干扯了扯嘴巴,有些尴尬“呵呵,那个……我们咳咳……那个哈,晨早安回来了啊?” —书—上官墨晨和乔贵妃一同纳闷的望着她。 —网—蓝真珠耷拉着脸“你们先聊,我出去走走。” “哦,好” 果然两人意见很一致的放行,明眼人都瞧得出有问题了。 蓝真珠装模作样的出去了,待屋子里的人放心之后,又折回来,半调在屋檐上,趴着偷看里面的情景。 “晨儿,最近珠儿脾气似乎有点变化啊?” 里面首先响出的是乔贵妃慵懒的声音。 “嗯,珠儿她最近人温和了许多。” “你们什么时候给我一个孩子啊,唉……人老了,无所谓男孩子女孩子都成……” “……” 家宴风暴4 “上官墨晨,你已经知道了所有的事情了,我也就不说什么废话了,叫你来的目的很简单。我要你和珠儿生个孩子。一个我真正的孙儿。” 上官墨晨几乎是倒吸冷气的模样,心下却是快要咬牙切齿到暴走了。 连吊在屋檐上的蓝真珠都流冷汗下来,怪不得上官墨晨的性子会如此冷淡,都是乔贵妃逼出来的…… “别逼人太甚了,乔贵妃……我尊你一声才这样叫的,要是扯破脸皮对谁都没好处。”上官墨晨终是没忍住,腾的一声站了起来,眼睛滇红的看着她“若不是你当初非要来这一出戏,亦不会搞的我亲生父母因为失去我而家破人亡。” 乔贵妃唇角颤动,似乎想不到上官墨晨会那样反抗自己的话。 “你……你居然这样无礼?你信不信我能把你捧到天上,也能把你活活丢死在地上?” 上官墨晨冷冷一笑“这些权势对我而言,不会有任何希翼,我更宁愿做一个自在神仙,我想你亦不甘愿你女儿跟着我这样吧?” “上官墨晨,……你……你放肆。” “孰轻孰重你自己掂量。” “……” “……” 后面声音渐渐没了,蓝真珠费力的贴着门,往里面探。 正要继续前进些的时候,不远处有声音来了。 蓝真珠没办法,只得下了屋檐,上了岩上。 …… “誉王爷好……” “恩” 躲在屋檐上半天,只听了些没用的。于是便来了后花园,没想到上官墨誉正在陪她母亲在院子里赏花。 蓝真珠暗咒一声,这上官墨誉真是阴魂不散,刚要撤腿走人,眼尖的家伙便追了上来。 “弟妹?” 蓝真珠咧了下嘴,收拾了下情绪,转身微微一笑“哦,呵呵……誉……哥啊!” 蓝真珠望着他背后,距离的那么远的亭子,呢语了句“这么远眼神真好啊……” 上官墨誉疑惑的看着她“你说什么?” 家宴风暴5 “哦,没事,誉哥也在这里赏花啊……”这冬天哪里有咋花,除了些不知名的属于冬天绽放的,确实来这里喝西北风的…… 上官墨誉微微颔首“对了,最近有没朱姑娘的消息?” “朱姑娘?” 蓝真珠一下子反应不过来,待看见上官墨誉的疑惑神情,一下子明白过来“哦,朱姑娘她啊,还是没有消息。” 见上官墨誉依然一副沉默的样子,蓝真珠又接着说“誉哥对朱姑娘真是上了心啊!” 上官墨誉神情微微浅笑“只是答应过朱姑娘一个要求罢了,这人情还未还,所以才……” 蓝真珠挑眉,没想到这厮还记得,那不枉当初救他一次。只不过那次自己也是投机取巧罢了,要是被知道那个不是自己所作……不知道会不会…… “弟妹,晨呢?” “哦,他和母妃正在谈心呢~” 上官墨誉有一次用那种深不可测的眼神看向自己,蓝真珠被盯着有些不自在,忙接着道“要是没事了,出来有一会了,我得回去了。” 上官墨誉点头。 道别,抬脚走人一气呵成,后面又来了上官墨誉的声音。 “弟妹……” 收脚,停步,回头望着上官墨誉,疑惑的眨巴着眼看他。 冬日温和的光泽照在蓝真珠白皙的脸上,仿若蒙上层淡淡的琉璃光晕,连上官墨誉都不自觉的呆住了。 愣了半晌,见上官墨誉一副呆愣的模样,蓝真珠流淌下冷汗,无奈,拔腿就走人。 待上官墨誉回过神的时候,蓝真珠已经走远不见。 心里暗道奇怪,眼前的人似乎有些变化…… 而且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强烈到自己都奇怪。 蓝真珠回到殿里的时候,上官墨晨已经不在里面了。 乔贵妃发青的脸色看起来情况很是不乐观,大致她可以猜得出来,依照上官墨晨这样的性子,肯定是不吃乔贵妃这一套。 乔贵妃见蓝真珠来了,脸色收敛缓和了不少。 家宴风暴6 “晨呢?” 乔贵妃神情一滞,稍作缓息,看着蓝真珠伸手,示意她过去坐下。 蓝真珠稳步走了过去,拖着裙摆坐下“母妃……”她在想要不要和乔贵妃把话说明了?效果会更好?当然是一点一点,说一半吞一半…… “晨儿去了他父皇那边帮忙家宴的事情。” 好个乔贵妃,说亲昵话也不带点寒碜,此一时彼一时,幸亏自己是个知情人,不知情的还真以为她有那么好的脾气对上官墨晨。 突然间心里就是突如其来的同情起了上官墨晨,起码他本是一个无辜的局外人,只因乔贵妃当年的事情,而被牵扯进来。 想到刚刚在外面偷听到的话,就有点纠结。 上官墨晨的家人也在当年惨遭魔手毒害了吧? “珠儿,晨他最近……” 看这乔贵妃欲言又止的模样,蓝真珠心里瞧得清楚。 “嗯?”故作不明等着她的下话。 “晨他最近待你可好?” “母妃,晨他一直都明白我和她的身份,所以相待如宾,对我也不错……” 乔贵妃的眸子精明中含着一丝疑惑“可是外头的传言你可知道人家怎么传的么?” 蓝真珠笑的云淡风轻“管外头人家怎么传,珠儿不是还好好站在这里么?” 乔贵妃略略一声叹息“当初或许就不该让你嫁给他的……又或许从一开始就错了,珠儿……这么些年你可怨我?” 蓝真珠一顿,望着她不知道此情此景要说些什么。 乔贵妃越说眼神越朦胧,有点要流眼泪的趋势。 蓝真珠悠悠叹息了声,看着她说道“当初的事情,上官墨晨才是一个局外人,不该牵扯到的……” 乔贵妃止住要流泪的趋势望着她“珠儿?” “如若这一切都没有开始,没有偷偷调换,那么一切或许都会改变……”她还会来这个世界么? “珠儿……” “上官墨晨是无辜的,还有母妃……能不能告诉我,蓝天……” 家宴风暴7 乔贵妃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蓝真珠,蹙眉紧张又疑惑“你说蓝天?” 蓝真珠意外的看着乔贵妃一脸慌色的模样。 “母妃?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假意不明的关心道。 蓝真珠心里很是清楚乔贵妃对于蓝天的熟悉度,只是为什么当自己提起,就如此这般模样呢? 这实在是让人费解啊~ 难道说蓝天和乔贵妃之间不仅只是自己想的那般模样? 这……也不通,头脑混乱的蓝真珠此刻要继续循环着几个人的关系链图。 乔贵妃终究还是收拾了情绪,一脸正色,典型的皮笑肉不笑的模样,让蓝真珠看着都不想继续谈下去。 晚上的宴会很简单,都是兄弟媳妇之间的表面寒暄,倒是不碍她的事情。 可是一个人让蓝真珠非常的头疼,就是上官墨誉,这家伙似乎好像知道点什么,不然站在哪里都能看见他好死不死的站在离自己不远的地方。 觥筹交错间,蓝真珠在人群中寻找着蓝玉的身影,按道理说她好像也混进来了,是要找乔贵妃的吧…… 只是…… 什么人影都不见呢? “贾瑞凤~” 奇怪,身侧有谁在低声叫唤着贾瑞凤?贾瑞凤?贾瑞凤?不就是自己现在正扮演的角色么? 侧头往声音来源处望去,只见那边一个小太监站在低垂着头。奇怪~幻听么?不可能的,可是刚刚是谁在叫她? 疑惑着向那个小太监踱步过去。 “贾瑞凤~” 那低垂着脑袋,衣装太监的人望过来,蓝真珠这才看到了一张较为陌生的脸庞。 疑惑的望着他不作声。 “贾丞相找你。” 蓝真珠挑眉释然,这才清楚这人应该是贾丞相派来叫自己的, 上一次因为上官墨晨的缘故,所以也没去成,这次找自己有什么事情呢? 蓝真珠心下忧虑,蓝玉也不见踪影,去了就只能靠自己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 家宴风暴8 左右环顾之后,见当下实在没有别的法子,也只好乖乖的跟着走了。 那人以为蓝真珠担心被人跟踪,就又说道“丞相已经把一切都办好了,叫你速去,这里少了你一时半会不会有多大问题。” 这人说法态度似乎明白贾瑞凤的身份,而且貌似眼前的人应该也是地位不低的…… 但是她现在好像什么都不了解,会不会穿帮啊? 强自装作镇定的看着眼前这个看起来还带点阳刚之气的太监,莫非此人并不是真正的宫内之人?也是伪装? 蓝真珠越想越有可能,因为刚刚眼前的人说话的时候是特地压低噪音的,而且也没有听到类似于太监那种独特的尖细音调。 笃自点头,轻声道“走吧。” 那人点头便领着蓝真珠往前走去。 跟在后头没有出声,大概走了有一小会,步入一条比较幽静的小道,这边连灯光都有些微弱,更别提人影了。 “瑞凤~” 蓝真珠心头一惊,这人咋如此亲昵的称呼着贾瑞凤?莫非关系有点猫腻?不管猫腻不猫腻,节骨眼上可不能穿帮了~ 故作没听到不应声。 前头的人悠悠叹了口气,停下脚步“瑞凤……你还在怨我吗?” 惊恐和冷汗交加起来,那素什么意思?? 为嘛最近常常听到这句话? 就差嘴角抽搐的蓝真珠几秒的挣扎思考之后,就又缓和过来“这里人多,小心隔墙有耳。” 那人似乎惊喜,转头过来,快步走至蓝真珠跟前,紧紧用力的握着她的肩膀“这么说你不怨我了么?” 蓝真珠微微蹙眉,怨什么??她又不是贾瑞凤,哪知道这家伙是被怨咋了。 天色有些暗,大概看不清蓝真珠脸色,所以那人又继续说“我知道,一直委屈了你,但是你要明白,如果不把你给贾丞相,我们的未来更不可能,所以你现在暂且忍辱负重,为了我们两人的以后,更幸福的未来,你一定要坚持住” 家宴风暴9 蓝真珠挑眉,似乎有些明白,莫不是这人和贾瑞凤本是两相好的,然后某天又被贾丞相夺去,让她乖乖去做蓝真珠这身份? 也不对,见眼前的人说话什么的貌似贾瑞凤为此事很生气,莫非本来就不是她的情愿? 可是,怎么想也不可能啊,上官墨晨长的可比眼前的人有姿色多了~ 除非眼前的人说的道歉,其实贾瑞凤和那个上了年纪的贾丞相也…… 天~一想到这,蓝真珠就不由得的从心底鄙视眼前的家伙。 什么叫为了两人未来的幸福? 啧~蓝真珠咬牙切齿的声音都出来了。 “凤~”那人突然情绪激动,张开双臂要拥抱过来。 蓝真珠下意识地 防卫起来,右脚一抬直接撂倒前面的人“过去的事情就是过去了,你应该知道我现在的身份。” 声音不怒而威,底下的人有些瑟瑟发抖。 不多时,便传来了一阵鼓掌声和赞叹“不错不错,啊凤,我果然没看错你。你真是本相的心肝宝贝啊。” 转眼趴在地下的人也撑坐起来,扶了把虚汗。没再看过蓝真珠,只是小心翼翼的垂着头“丞相。” 蓝真珠借着弱小明灭的天色,朝那有些大腹便便的人望去,只见一张猥琐而又奸诈老色横修的脸暴露在月光下。 蓝真珠心底一阵作呕,看着他挥起手,淡淡道“你先下去吧。” 那人半晌才嗫诺的应了声是,便下去了。 “瑞凤啊,这几日在上官墨晨那边怎么样?” 蓝真珠心下思想杂陈,“还好。” “瑞凤,他还是没动你么?” 蓝真珠下意识的摇头。 “你真是让我失望了啊~” 装模作样的叹息了声“你知道上官墨晨的性子,他是不可能会要的。” “啧啧, 这真是可惜了这张脸了~” “喏,这个放在他的房间,明天晚上一定要成功。” 蓝真珠看着贾丞相拿出一小瓶的东西,心下诧异。 家宴风暴10 蓝真珠一个人踱步在幽暗的小径上,心下有些混乱。 丞相什么会那么着急要贾瑞凤和上官墨晨上一次?? 这能说明什么?她可不认为上官墨晨会是那种上了人家一次就会负责的人,更何况还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下药做的~ 而且按照正常情况想的话,铁定小命不保,更何况她可是蓝真珠不是贾瑞凤,让她去做?想都别想。 想此就把怀内刚刚贾丞相给的一小瓶东西摔小岩石上,啪一声,瓶子裂了碎在地上。 蓝真珠嘴角一勾,整了整衣裳便走了。 回到宴会上,除了满殿的喧哗和热闹,蓝真珠明白眼前这些个人都彼此在心里算计着。 该客气的应当客气,该礼貌的还是要礼貌,谁知道一回屋子,关起门来又是个什么样子。 就算古人不明白,她这个现代未来人还能不明白么? 幸亏她在宫里除了乔贵妃打的热乎外,没人和她算熟悉的,这也倒是省去了不少的麻烦。 “弟妹~” 熟悉的声音总是来的那么的及时,蓝真珠在心里哀嚎~一张小脸快皱成苦瓜脸了。 回头,又迅速换回一张笑意嫣然的脸,规规矩矩施礼“誉哥~” “刚刚怎么不见你啊?晨弟他好像在找你!” “哦,刚刚有些事情走开了,晨他在哪?” “我看他好像往那边走了。” “哦,谢谢,誉哥,没事的话,弟妹先行一步了。” 见他婉转点头,她却有点要暴走的感觉。 表面不动声色,转身一步并作三步走的样子让上官墨誉的疑惑又加深了层,而后对着身侧的跟班侍从耳语了几句,看着蓝真珠走远的身影,意味深然。 其实不是别人没理会蓝真珠,所谓妻凭夫贵,上官墨晨坐上皇位的机会是很大滴,哪有人不愿意巴结,只是蓝真珠看起来永远那么骄傲冷漠,让人有点敬而远之的感觉。 上官墨晨找自己?找自己什么事情?这真是太阳换位升天了。 家宴风暴11 宫廷不适合她,蓝真珠一直都清楚,所以在宫内的时候,她都会感到百般无聊。 一路寻着侍卫或丫鬟说的,上官墨晨一个人站在殿外的走廊上,抬头便望见了背影看起来有些孤寂冷清的他。 蓝真珠端着手,稳步过去。 “你找我有事?” 上官墨晨回神,转头低着看她。 蓝真珠亦是抬眸望着他,忽然发现此刻的上官墨晨朗目星辰的模样就仿佛黑夜一般的绚烂。 “你是谁……” “??” 蓝真珠疑惑神情的模样依然看着他。 上官墨晨低下头俯身着“你是谁?” 蓝真珠脑子有些不清楚的摇了摇,眨巴眼睛几下,心下奇怪,感觉脑子有些混乱“我?我不是蓝真珠么?” “上官墨晨你问的问题真奇怪啊……” 上官墨晨没有答话,他的眸子却逐渐疑惑深邃到清朗。 下一刻手便紧紧的抓住蓝真珠的手。 “呃?你干嘛?”蓝真珠大惊,瞪大眼不可置信,下意识的要反抗,却发现,好像没力气。 这怎么可能? 对了,她刚刚说了什么话? 天~“上官墨晨,你对我做了什么?” 她居然没有防备意识?刚刚过来的时候怪不得有一阵若有若无的香味!这人居然那么下作,耍诈? “蓝真珠,这句话应该我问你才对吧?”他眯起眼,看着他,整个人冰冻的仿佛要奔洌冰山的趋势。 “放开,混蛋 ”蓝真珠暂时体力没恢复上,但是不甘示弱的啐了他一口。 “怪不得我觉得王府自从大火之后,你就安定了不少,原来不是贾瑞凤啊。” 蓝真珠气自己,也气上官墨晨,咬牙切齿的样子好似下一刻上官墨晨要是放开她的话, 她真会扑上去把她咬个稀巴烂。 “上官墨晨,这可是皇宫,你最好想明白。” 无奈的蓝真珠脑子飞快的转了一圈,只有先稳住他再说了。“我知道,你现在心里还有好多疑问是不能解释的,所以现在不是个说话的地,你应该清楚。” 被识破了 “你说的对!”上官墨晨似乎也气的不轻,好像抑制着要掐死蓝真珠的愤怒,拖着她走人。 家宴缺席了,不重要,那都是浮云,蓝真珠心里想。 父皇怪罪了咋办,不重要,那都是浮云~ 当然,想归想,总会有人帮她们收拾烂摊子的,比如乔贵妃……再比如好心的上官墨誉……于是家宴照常举行,总不会只是缺了个儿子就开不了这家宴了吧? 那这皇帝给的面子也太大了~ “砰”的一声,蓝真珠从皇宫坐上马车,一路上浑浑噩噩的思考着,以至于到了府邸,一路被上官墨晨蹂躏着拖走,直到自己的房间,一把将自己扔地上。 吃痛的摸着手。嘘了几口气,瞪眼斜了上官墨晨一眼,心里咒骂一点都不懂的解风情。 他在房间来回徘徊,似乎这是个大难题。 蓝真珠复活了……明明是自己害死的, 可是她居然安然无恙的回来了? 若不是那是瞧见之之和香香那两个丫鬟背地里和她们以前害怕着的王妃嬉笑连连,他还真以为是见鬼了。 直到今晚用了佚香,一种淡淡香味,让闻者出现短暂的幻觉,不明白自己是在干什么。 蓝真珠撇着嘴,到现在也不明白自己的破绽在哪里。心疼的揉着有些红的手,擦地上都快破皮了~ 看上官墨晨衣服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样子,蓝真珠无奈了“我说你烦不烦啊?不就是你曾经杀害过的人复活了,现在活生生的站在你面前么?你害怕了?上官墨晨你胆那么小啊?”‘ 轻轻耸耸肩表示无奈,起身拍了拍带点尘土的衣裳“真不懂怜香惜玉,真不明白以前蓝真珠勾引不到你,现在贾瑞凤也整不到你,对我还是那么粗鲁~啧啧,莫非外面传言~” 表示背部压力很大,气场恐怖的压抑,好似后面有人正欲黑脸爆发~ 小心翼翼转头,果真看到了一脸黑相的上官墨晨,缩了下脖子,她现在没力气和他斗,识相为上策。 真是翻脸不认人 “继续说啊,怎么不说了?”上官墨晨依然黑着脸。 “脸那么黑,就算我想说,也说不出来啊!”蓝真珠不满的嘀咕。 “你说什么?”拳头紧握,这女人虽然不是贾瑞凤,但也绝不是蓝真珠。 “没什么没什么,不需要紧张。”蓝真珠伸伸懒腰,靠近最边上的椅子坐下,表示她此刻非常的淡定。 “女人,你很淡定!” 上官墨晨一勾唇角,意料之外的没有生气。 他倒想好好看看这眼前的人是真是假,是人是鬼。昔日蓝真珠明明已经喝下毒药。断了脉搏,没可能从他的眼皮子底下溜走。 但是这世上能找到两个一模一样的人已经是奇迹,再来一个就不是奇迹,不是偶然,而是阴谋,至于谁是阴谋家,那就要看谁得到最后的胜利了。 “男人,彼此彼此。”蓝真珠皮不痒的回了句。 见上官墨晨依然倒吸口冷气,挑眉有些意外,这样一直抽,抽不死么? 无奈的摇了摇头,他抽死了也不关她的事情。 见桌上还有今天的茶水,不慌不忙为自己倒了一杯,品了口,似乎很是享受的啧了一口。 “啧啧,真不错。王爷站着不累么?和不做下一块慢慢谈呢?” 上官墨晨就那样静默的看着蓝真珠没说话。 蓝真珠无奈“:行了,别装模作样了,看你心里也挺多疑问的,既然有问题为什么非要憋在心里呢?不累么?上官墨晨你到底谈不谈啊,不谈就出去,浪费时间和空间。” 瞪眼,看上官墨晨越加无奈,不过就这会她已经想通了。 可以和上官墨晨坐下好好谈谈,经过这些天和早先装扮成朱真蓝时候的模样,也了解一点。 他并不是对皇权有多大的欲望,只是在这里,被迫着必须要向它出发,以他为目标。 见上官墨晨似乎还在犹豫,蓝真珠无奈“耶,好说我上次也帮你出了个计谋,你那么快就翻脸不认人啊?” 你们这里没有我们那边的平安夜 上官墨晨此时眼里除了困惑便无别的神情了。 意料之内,蓝真珠搁下茶杯,摊手“朱真蓝消失那么长一段时间了,你以为我死了还是怎的?” 果然上官墨晨不可置信的瞪大眼,呆呆的望着她。 这说话态度和那厮真是如出一辙,而且连眼睛都如此深神似,就算一个人乔装的再厉害,那眸子也是不可能变的吧~ 蓝真珠看着上官墨晨从先前的疑惑,到不可思议,再到豁然,来到此刻的惊讶万分,她心里确确实实骄傲了一把。 “怎么样,上官墨晨,我是真真存在的人,这一点你绝对可以放心,不过我还真不是你的那个如假包换的王妃,应该那么说虽然我也叫这名,但是我不是她,她不是我。” 上官墨晨被饶晕了,当然若是听清楚的话估计也认为是面前的这个女人在糊弄他。 “o啦o啦。别再多想了,我哪反正不是你认识的那个蓝真珠就行了,她确实已经死了,不过这身体是她的没错,但是灵魂是我的,这样说你听的明白么?” “借尸还魂?” 蓝真珠眉眼一挑,猛点头,蓝玉好像也是那样说“对对对,是这个,差不多的意思。所以呢,我的思想是自己的,和你认识的那个蓝真珠应该是存在那么点小小差别的。” “何止只是那么点小小差别~”上官墨晨无奈冷汗,两人的德行根本是一个天一个地,只是如此这样说来的话,那前几天自己的怪异情绪似乎也可以得到合理解释了。 “那你是谁?” “我也不知道,反正记忆中我是来自一个遥远的国度,那里人们住着一幢幢这里没有的石楼房,还有代步工具的发达机器,那里灯红酒绿的世界……”蓝真珠说着说着又要开始陷入回忆。 突然像想到什么似的“对了,那里还有你们这没有的节日~比如平安夜!” 说起这个平安夜,蓝真珠就兴奋,纵然组织里的人再不怎么交流,但是过节日总是会聚在一起的,虽然有时候也会临时接到任务。 圣诞组织里的活动 蓝真珠有一点最好,就是会想,但是还是有一个缺点,就是太会想。 想的东西老往复杂方面去,还越想越遥远。 于是现在的情况就是蓝真珠陷入了自己每年过的圣诞节时候,学校教室里面的抽屉总会莫名其妙的多出一个苹果,苹果的寓意她知道,只是苹果就那样躺在自己家的抽屉里面,没附上纸条之类的东西,她是不会接收的。 第二天,那个苹果亦是自动消失了。 虽然有点好奇,但是身为蝴蝶组织的一员,她也只是好奇了那么点,说不定好事者送错人了也不一定。、 学校方面不给力,但是组织里面就还可以了,每到圣诞,她们几个总会有童心未泯的人提议说装饰圣诞树,然后让组织里的人抽签装圣诞老人。 是的,所谓的圣诞老人,每一年总是会轮流那么一两个一起去派发一些地区的礼物。 这些被人们成为圣诞使者,当然也会暗暗称奇这圣诞老人的活动性真是不错。 那是,飞檐走壁在高空上面的,你行么? 虽然她们事实上是利用钢丝吊在私人飞机上面! 越想越兴奋,蓝真珠透过窗看着外面一层一层积淀下来的白雪,满是憧憬。 ~奇~上官墨晨很是奇怪自己居然被蓝真珠如此牵着鼻子走,还未发怒起来。 ~书~只是看她话还没说完,便已经沉默着看着窗外的夜景继续思索在自己的世界里,那双明亮的眸子不复当初看到的第一眼那样狡黠,只是闪着一种向往的光芒。 ~网~有什么东西让她如此感概到憧憬的模样? 上官墨晨疑惑了,不知不觉间已经慢慢踱步到她身旁,然后坐了相邻的一个位子上。 这女人似乎知道他的所有秘密,可是似乎又是一个外来者,什么都不清不楚的样子。 她说话含糊不清,总是谈一些他不明白的词语,此刻才明白朱真蓝或者是蓝真珠到头来一直都在自己身边看着自己,只是却又不像真正的那个已经死在自己手里的人。 他信她说的 有那么一刻,上官墨晨认为眼前的女人就是上天派来拯救他的,只要当初不走错,那就不会步步错。 皇权并不不是他所想要的,权势也并不是他所追寻的。 他只想要一片净土,来容纳自己的地方。 这个地方没有他甜蜜的回忆,只有满满的哀怨。 忽然想起小时候自己总是被乔贵妃责骂的时候,老是去找和自己一样大的上官墨誉,现在想想也真是不可思议,当初怎么就特别去找上官墨誉哭鼻子呢? 或许小孩子总是有反叛的心理,依稀记得那时候老是被拿去和上官墨誉做比较。也是,那时候的上官墨誉似乎比较老成吧,给人感觉他就是大人,值得信赖的哥哥吧。 “蓝真珠~” 蓝真珠回神的时候,便看见了近在咫尺的上官墨晨,挑眉“怎么?坐这里是想好好谈谈了么?” 上官墨晨随着蓝真珠刚刚望出去的视线看去“你刚刚一直在嘀咕着什么平安夜,什么圣诞的啊?” 蓝真珠一听到这个眼里就放光“你这已经古化的 人肯定不懂的,我跟你说过吧,我来自一个遥远的国度,那里算是你们这里未来的发展才能发展到的程度,无论白天黑夜都是一样的亮。当然包含了许多你们这没有的节日呢。” 上官墨晨持着不信的态度,随便轻点头当蓝真珠是在讲故事。 蓝真珠不乐意了,那是一副什么表情嘛,明显就是当她在夸夸其谈,也对,她跟一已经入土几千年或者几百年的古人较劲作甚? 耷拉 下了脑袋心情十分的郁闷,和刚刚相比,好似一个充足气的气球泄气的颓败模样。 “我信。”半晌看着蓝真珠那要死不活的模样还真看不下去。 蓝真珠惊奇抬眸,直愣愣的望着他好像找到了知心的人“真的么?” 上官墨晨有些奇怪自己的转变,脾气咋时候那么好说话了。 但见一脸真诚的蓝真珠,便不再犹豫的点了点头“嗯。” 换妆容术 “上官墨晨。真的很少见,我们两个能如此坦诚说话。” 蓝真珠咧嘴有些不可思议这样的转变。 刚刚不是还很是秉着一副非常怀疑的态度么?现在怎么转的如此之快呢? 不解,严重的不解。 不过如此体谅自己那是非常不粗的。 上官墨晨被问的一脸沉默,好似自己也不明白,不知道如何来解释这件事。 “安啦安啦,别纠结了。我们是不是应该先探探蓝真珠的死因或者什么的?” 上官墨晨被问的脸色有点青白,哪里知道蓝真珠毫不在乎的模样。 这样的开头问话。 总得来说真是有点奇怪另类。 “你真是朱真蓝?” 他在乎的事情是这个,朱真蓝这家伙一去就没消息,让他的心一下子空洞了好久。 好不容易快要平复这块涟漪,淡定下来的时候,又突然冒出一个和她容貌相比一个天一个地的人来称说自己就是朱真蓝。 而且还是自己的正牌王妃…… 这怎么说都有点阴谋般的古怪味道。 蓝真珠努力翻了个白眼给他,在上官墨晨看来那就是抛媚眼。 起身,在上官墨晨还没继续他的疑问之前,蓝真珠飞快到化妆台边,整了个妆容,虽然和朱真蓝的那个也不是那么像,毕竟当时还戴了假脸皮来着,还有一块疤痕也一样。 “很可惜,将就着看看一张脸怎样丑点,还有啊,我当时有戴人皮面具,那一块疤痕也是贴上去的。” 蓝真珠边要开始拿起脂粉扑脸,上官墨晨过来了阻止了她。 如果眼前的女人是朱真蓝,那么一切都好解释了。可以明白为什么两个以前朱真蓝身边的贴身小跟班会忽然对她那么好的原因,估计就是知道了她的身份。 忽然觉得自己做人也蛮失败的,自己付钱养活的丫鬟,居然帮助外人~ 蓝真珠蹙眉“喂~关于我的身份问题,两个丫头是被我逼迫威胁的,所以不能怪罪她们啊。” 一切都会回到原点 眼前的女人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女人?上官墨晨有些想不通透了。 自己的命都保不住了,还在想别人的安危? 不解,实在是难解“女人,你就那么不怕死么?” 蓝真珠翻白眼“谁说不怕了,可能人但凡死过一次,就不怕再和过去一样,总想活个不一样的自己。我以前可是拿别人的性命,现在反倒老是救别人,这……呵呵,可能重生对我而言注定是一次不同寻常的生活吧。” 上官墨晨眸子有些黯然“死过一次么……蓝真珠看来你真的是脱胎换骨了。” 蓝真珠挑眉,咧嘴一笑让上官墨晨看了有些闪神“以前的蓝真珠和现在的差别很大么?” 虽然听之之和香香说过,但是大致就是性格上有些不同,而且好像两人以为说太多了会刺激她的记忆,害怕回忆起来会很伤心,所以没说多少。 上官墨晨深邃的眸子紧盯着蓝真珠,一字一句道“以前……你们两个一个天一个地。” 蓝真珠钱钱一笑“猜得到。” 上官墨晨讶异“哦?” “若不是蓝真珠以前听乔贵妃的话,老是拿身份压你,动不动就把要把你的秘密透露出去来威胁你,你可能也不会动了杀机,以至于步步走错。” 上官墨晨越听越震撼,看着蓝真珠的眸子越发迸出光芒“你真的很不一样,可是你说了那么多,你不怕我也会对你动了杀机么?” 蓝真珠嗤笑“上官墨晨啊,上官墨晨,你不会的。只是现在被贾丞相控制了,你想反击,但是你寻求不到外来者的 ,因为有些事情不能说,你也不可以说,一旦发生会越来越黑,沦到你可以清楚的后果。” 上官墨晨只是身子一僵,头有些颓然的耷拉着“……” “真正的蓝真珠回来了,一切都会回到像过去一样。不是么?” 上官墨晨微微握紧拳头“凭什么说这样的话呢?蓝真珠你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那天晚上和你在一起的那个黑衣人是谁?还有上次客栈的那个白衣男子又是谁?” XX药 上官墨晨有些气恼自己没法查到关于眼前女人的任何一切,就算是朱真蓝这个身份也好,蓝真珠这名字的另一个身份也罢,可是就像这个世界凭空冒出的人一般。 因为根据探子的密保,各国的外来者但凡经过登记处,都没查到去处的并无一人,也就是眼前的女人若真不是真的蓝真珠就是如她说言,借尸还魂? 多么荒谬的说法,纵然历史里面有记载,可是现实中的并无遇见这样的特殊的例子。 还是说上天眷顾他上官墨晨,所以给他特殊待遇了? 虽然心里头确实秉着疑惑看待蓝真珠的这个说法,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还是相信大于不信。 “上官墨晨,我们没和解吧~!” “和解?” 上官墨晨看着蓝真珠有点不明白眼前的女人就算是凭空冒出来,为什么要帮助自己呢? 为什么要摊这趟浑水? 蓝真珠表情看起来有点很傻很天真的模样“当然,还不知道我的想法么?和解吧,我可以帮助解决你目前所遇到的所有问题。” “所以呢?” “笨死了,看你还那么聪明,当然是大家都相安无事呗。” 上官墨晨嘴角抽搐,捂着额头显得头疼“所以,你是想跟我说,你看上我了,想做我的王妃么?” 蓝真珠翻了个白眼“想太多啊。要喜欢也不会喜欢你啊。我跟你说啊……贾丞相居然拿那个药给我,让我偷偷放入你吃的饭中呢~”虽然说,每次上官墨晨吃饭都会很认真的验过有没毒,但是好歹她也是帮助了他吧? 上官墨晨挑眉,故意不明“药?” “是啊,春药……让人发情的。” “……” 这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上官墨晨彻底被她所雷服了。 有哪个女人敢这样大大咧咧的把春药,还……发情等不堪入耳的词汇这样搬到台面上说的? 深深抽了口气,还是非常冷的那种。 他似乎有点确认蓝真珠刚刚那些荒谬的话是真的…… 一夜雪 “啧啧,我还以为你是那种平常往来在春楼的那种,。不过在我的调查看情况之后,可以证明你确实是个不喜女色的人,所以我可以很放心的和你做交易了。” 上官墨晨看着他,眸光依然有些阴森。 蓝真珠似乎是看习惯了,没有理会,继续喝茶,然后又说道“反正我给你话了,你自己好好想想把,唉……哈·~好累啊。” 蓝真珠很没形象的张着嘴巴,打了个哈欠,起身转了转腰,活动下筋骨;“你先回去吧,我也困了。” 上官墨晨见蓝真珠有些困意,心下郁闷的走出了屋子。 刚步出门槛,便疑惑自己为什么那么听话,转身刚要质问的时候,那门很大力的砰声关上了。 上官墨晨摸了摸额头,今天的他好像他好像也有点问题,得去躺一会,先思考些问题,冷静一下才好。 上官墨晨步入雪天中,出了园子,蓝真珠从只开了条缝的窗收回神思。 从心底舒了口气,倒是真希望上官墨晨可以听得进她的话,她刚刚是在赌一把,蓝玉压根就不同意自己和上官墨晨讲和,上官墨晨可以说是杀了她的亲侄女,而她不过是一缕魂魄,就算混的关系再不错,也比不了人家血浓于水的吧? 想起蓝玉,蓝真珠就有些纳闷,上官墨晨一直拼命要知道那天那个客栈的白衣男子和那天夜里的黑衣人。 这要她咋回答呢? 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该来的总是会来的。 如风……好像很久都不曾见了呢。 看着外面一片漫漫大雪。蓝真珠心下思绪浮沉,纠结万分。 隔天,园子里经过一夜的大雪,已经积淀了不少。 蓝真珠兴奋的披起风衣就往外闯,边小跑,边高兴的疾呼“之之、香香,出来堆雪人了……” 之之和香香穿戴着厚厚的衣裳赶来的时候,便看见蓝真珠蹲在地上扒雪。 之之呵了口气,搓手看着园子里,到处的树和房檐都布满白色的雪,看着蓝真珠那高兴的模样,也从心底开心起来。 学园景色,佳丽添姿 香香已经顾不上看那满园的皑皑白雪,直接跪倒在地上,跟蓝真珠一块整雪堆。 “之之啊,还愣着干咋啊。快点啊。” “哦,好。来了。” 堆了半天,几人带玩带堆的到了午饭时间才搞好。 “主子,该吃饭了呢。你早餐那时候也说不饿,现在应该空着肚子了吧~哈哈”香香捂嘴偷笑的看着肚子正唱着空城计的蓝真珠。 蓝真珠撇嘴,用手轻敲了下香香“叫你笑,再笑,看我不把你弄花脸。”蓝真珠扒起地上的雪就往香香那边扔,香香一张脸被整的确实有些花了。 之之见主子玩的那么开心,忍不住也一块转移阵地,对付香香。 香香不服“你们俩个人耶……” 蓝真珠听此,偷偷嗤笑,又把手里的雪往之之头上砸去,而后高兴的跑着跳着走。“来追我啊,之之笨蛋和香香傻蛋。” 之之和香香听了,佯装怒起,两人对视了一眼,眼神深意很浓,大有不把主子打倒就自己灭完的趋势。 “哈哈哈……” “主子是笨蛋,香香,你往那边,我往这边。” “好。” “嗬嗬嗬嗬……” 上官墨晨站在屋檐盯上看着这一派学院的其乐融融,心下无限感概,这样的景象让他好想去参与,但是又碍着面子,有些无奈。 蓝真珠披着一身雪白的毛茸茸的披风在风中玩耍,整头的青丝因为早上未来的及梳洗而飘散在空中。 如九天玄女下凡,姿色绝伦。 忽然心头一震,蓝真珠以前似乎就被人误会是九天玄女下凡来的,但是以前的自己又怎么会信这种无稽之谈呢。 现在看来,蓝真珠这情况他不想承认都没办法。 九天玄女…… 九天玄女…… 似乎心里有什么东西溶化了一般,立即暖洋洋起来。上官墨晨依然注视着底下她们和谐相处的一幕情景,手微微拢起。 这女人…… 请吃饭 “主子”无缺从后面走上前,依然握着不变的拿剑手势。 “无缺……” “是,主子,您吩咐的事情已经办好了。”无缺凑上前,贴着上官墨晨的耳朵耳语了一阵。 上官墨晨听完后带着深意的眸子俯视着蓝真珠所在的地方。 半晌,收回神思,看着无缺点点头“ 你再继续追查,一定要查到那个神秘人的下落和身份。” “是。” …… “啧啧,真是山珍海味啊……上官墨晨你咋那么好心啊?”请她吃饭?OKok,勉强接受。 “之之、香香一块坐下吧。” 之之和香香站在一侧,两人紧张的看着坐在蓝真珠对面一言不发的上官墨晨,然后又对视了下,不断的纠结着手。 见上官墨晨摆着副脸,蓝真珠撇嘴,重重放下筷子“哟……这样的饭吃起来也没意思,还是回园子和之之香香一块吃才香,走吧。” 佯装起身,欲要抬脚走人,上官墨晨黑着一张脸,有些尴尬不自然的开口了“嗯,你们主子都说了,一起坐下吧。” “呃……谢……谢谢王爷、谢谢主子。” 两人惶诚惶恐的坐下,不敢乱动分毫。 “吃啊,别拘束,就和咱自己园子那边一样的吃饭就行,看我怎么吃。” 蓝真珠为了做好示范,没拿筷子,一眼扫了桌上的各种各样的东西,直接拿起一个鸡腿就啃。 “像这样,来,一块吃。” 上官墨晨嘴角抽搐“你上次说的那个你们那里的人都这样吃的?” 那里的女人真奇怪啊…… 蓝真珠懒懒的瞥了他一眼“人嘛,生活就是要随心所欲才叫生活。老是被拘谨着一点都不好受,我们那里的啊……也不算吧,有些豪门贵公主可是锦衣玉食的不用忧虑,哪能我们一样比呢。对了,我呢,在你们这里就算是混混吧。嗯,没错,算混混。嘿嘿” 三人见蓝真珠吃没吃相,纵是之之和香香两人早已习惯,但是听蓝真珠的一席话也不免吃惊。 蓝真珠讲圣诞 上官墨晨心里一震,混混? 略带心疼的眸子看着蓝真珠,她以前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女人? 明明没心没肺的要命,却背地里老是为别人着想,所以两个丫鬟对她这般衷心。 “吃啊,你们不吃,晚上可不带你们玩东西了哦,下午我可是要出去采购的。”蓝真珠眸光一闪,忽然想到下午的好玩事情就开心起来。 “主子,你说的是那个什么生诞么?” 蓝真珠无奈,顾不得啃鸡腿了,耐心的解释道“是圣诞不是生诞,说实话,这个节日并不是我们那边开发的,也是由外国流传进来的。 相传在……” 这段饭吃的很长很长,仿佛一个世纪的时间,可是大家却都很有耐心的等着蓝真珠慢慢的,慢慢的仔细解释着一些她们听不明白,又或是模糊概念的词。 上官墨晨除了内心里面一阵涟漪,似乎感觉某些东西正在悄悄发生变化。 本来一桌子的几个人吗,逐渐发展外头几个侍从也一起站在边上听着蓝真珠有声有色的描绘着,当然在她们看来,王妃就是异想天开,和真的发生过一般的讲述着令人惊愕和向往的事情。 以至于到讲完,蓝真珠口干舌燥,看着一堂的人,心下直纳闷,却也抑制不了那份雀跃的心情。 似乎上官墨晨正在逐渐改变,和她之间的某些隔阂似乎也在悄悄小到没有。 …… ---------------------------------我是长弓分割线—————————————————— 以下为圣诞节起源,曾经翻查资料所看到的比较通俗的话,给大家看看,不看的可以直接跳过 圣诞节起源 “圣诞节”这个名称是“基督弥撒”的缩写。弥撒是教会的一种礼拜仪式。耶诞节是一个宗教节。我们把它当作耶苏的诞辰来庆祝,因而又名耶诞节。这一天,世界所有的基督教会都举行特别的礼拜仪式。但是有很多圣诞节的欢庆活动和宗教并无半点关联。交换礼物,寄圣诞卡,这都使圣诞节成为一个普天同庆的日子。 圣诞节是基督教世界最大的节日。4世纪初,1月6日是罗马帝国东部各教会纪念那稣降生和受洗的双重节日、称为“主显节”Epiphany,亦称“显现节”即上帝通过那稣向世人显示自己。当时只有那路拉冷的教会例外,那里只纪念耶稣的诞生而不纪念那稣的受洗。后来历史学家们在罗马基督徒习用的日历中发现公元354年12月25日页内记录着:“基督降生在犹大的伯利恒。”经过研究,一般认为12月25日伴为圣诞节可能开始于公元336年的罗马教会)约在公元375年传到小亚细亚的安提阿,公元430年传到埃及的亚历山大里亚,那路撒冷的教会接受得最晚,而亚美尼亚的教会则仍然坚持1月6日主显节是那稣的诞辰。12月25日原来是波斯太阳神(即光明之神)密特拉(Mithra)的诞辰,是一个异教徒节日,同时太阳神也是罗马国教众神之一。这一天又是罗马历书的冬至节,崇拜太阳神的异教徒都把这一天当作春天的希望,万物复苏的开始。可能由于这个原因,罗马教会才选择这一天作为圣诞节。这是教会初期力图把异教徒的风俗习惯基督教化的措施之一。后来,虽然大多数教会都接受12月25日为圣诞节,但又固各地教会使用的历书不同,具体日期不能统一,于是就把12月24日到第二年的1月6日定为圣诞节节期(ChristmasTide),各地教会可以根据当地具体情况在这段节期之内庆祝圣诞节。自从12月25日被大多数教会公认为圣诞节后,原来1月6日的主显节就只纪念耶稣受洗了,但天主教会又把1月6日定为“三王来朝节”,以纪念耶稣生时东方三王(即三位博士)来朝拜的故事。随着基督教的广泛传播,圣诞节已成为各教派基督徒,甚至广大非基督徒群众的一个重要节日。在欧美许多国家里,人们非常重视这个节日,把它和新年连在一起,而庆祝活动之热闹与隆重大大超过了新年,成为一个全民的节日。12月25日的主要纪念活动都与那稣降生的传说有关。 耶苏的出生是有一段故事的,耶苏是因着圣灵成孕,由童女马利亚所生的。神更派遣使者加伯列在梦中晓谕约瑟,叫他不要因为马利亚未婚怀孕而不要她,反而要与她成亲,把那孩子起名为“耶苏”,意思是要他把百姓从罪恶中救出来。 当马利亚快要临盆的时候,罗马政府下了命令,全部人民到伯利恒务必申报户籍。约瑟和马利亚只好遵命。他们到达伯利恒时,天色已昏,无奈两人未能找到旅馆渡宿,只有一个马棚可以暂住。就在这时,耶苏要出生了!於是马利亚唯有在马槽上,生下耶苏。后人为纪念耶苏的诞生,便定十二月二十五为圣诞节,年年望弥撒,纪念耶苏的出世。 圣诞节便是於十二月二十五日纪念耶苏的诞生,但真实的诞生日就没有人知道了。十九世纪,圣诞卡的流行、圣诞老人的出现,圣诞节也开始流行起来了。有关圣诞节的风俗 中国人接触圣诞节还是最近几年的事,全过各地的气氛也不一样,象是一些沿海地区比较有节日气氛,象是地处最南的深圳、广州一带,由于毗邻香港,开放城市,年青一辈的人虽有不同的宗教信仰,但已将圣诞节作为一个普天同庆的日子了。现在就让我们大家一起看看圣诞节的一些固定节目吧。12月25日这一天,各教会都会分别举行崇拜仪式。天主教与东正教举行圣诞弥撤,新教举行圣诞礼拜。有些教会的庆祝活动从午夜零点就开始。除崇拜仪式外,还演出圣诞剧,表演耶稣降生的故事。 购置 一顿酒足饭饱之后,蓝真珠擦了擦有些油腻的嘴唇,吧唧的舔了下,结果发现对面的上官墨晨一直在看着自己。 蓝真珠微微疑惑,停下动作,看着他。 上官墨晨慢慢的伸出手朝蓝真珠那边伸去,之之和香香两人怔愣的看着眼前有些诡异的一幕。 蓝真珠微微张开嘴,有些缓神,这上官墨晨怎么身子也微微起来,还倾斜过来呢? 脑子里想了好几种动作,上官墨晨的手来了之后,又走了。 蓝真珠看着上官墨晨手里拿着的米粒,下意识的抬手摸唇,有些尴尬“呵呵……呵呵……” 之之和香香会意一笑,看着蓝真珠那脸颊泛红的窘样,有些憋笑。 蓝真珠眸光一闪,咬牙威胁着“憋吧,内伤我可就不管了,一内伤下午也否想我陪你们玩刚刚说的那个圣诞了。” “啊……主子,之之错了。” “是啊,主子,我们错了。” 上官墨晨微微一笑,连自己都不明白心情会如此愉悦。 蓝真珠昂着头,别一边去,佯装生气。 “主子主子……” “主子主子哟……” 之之和香香两人真的以为蓝真珠生气了,忙撒娇的来糖衣攻势,蓝真珠无奈,罢手“好了好了,我停战,原谅你们了,那么现在谢过王爷请我们主子三口吃饭,我们可以出发了呃。” 上官墨晨讶异的看着自己刚刚不由自主就伸出的手,又望着一脸兴奋的蓝真珠疑惑道“你们要去哪里?” “王爷,主子要去买关于刚刚主子说的圣诞里面的玩意。” 之之止不住兴奋,开口回答,回答完之后方才察觉自己已经逾越规矩了,好在上官墨晨似乎心情很是不错,没放在心上。 “哦?我家王妃又出什么玩意了?” 蓝真珠微微诧异上官墨晨的变化,但见他笑的眼都眯成一条缝,实在是不太想泼冷水,用手玩弄着自己的长丝,尴尬一笑“和之之说的一样……” 变卖他给的珠宝 蓝真珠从心里偷偷的打量了下有些阳光的上官墨晨,似乎她们之间有什么正在悄悄的发生变化。 忽然之间心里显得拘束了许多,不是不希望上官墨晨变的友好些,只是她很明确的喜欢俩人之间只要是单纯的友人或兄妹那不是很OK么? 更何况她是蓝真珠,但并不是他家那个真正的王妃啊,上官墨晨不是已经清楚了么? 不再纠结,蓝真珠起身有些潇洒的挥手“那么……我们现在出发吧!” 上官墨晨“有带钱么?” 蓝真珠站住脚,回头奇怪的望着他,没带钱她会那么大胆走出去么? “当然……” 上官墨晨疑惑“从哪里来的?”眉头微拢,似乎想到了某个可能。 “吼吼吼”蓝真珠掩嘴笑声朗朗“啧啧,王爷这不是明知故问嘛,你前些天忽然送了那么多珠宝给我,放着不用那也太浪费了,所以我就拿去典当换钱使了。” “好了,上次忘了多谢王爷美意,之之香香我们走。” 上官墨晨脸色愈加黑沉起来,腾的起身“蓝真珠,你给我站住。” 据说那天在王府或王爷府周围的人听到里面出来一声暴咒,那叫一个惊天动地,然后王府大门便急急跑出来一人,好像是王妃。 而且一头长发是披散着,那样子十足是刚在房里睡醒,而王爷爆叫据说是因为王妃在他身上搞的那种私密房事才玩的玩意。 于是种种版本都不外乎,他们的上官墨晨和蓝真珠王妃终于圆房了。 * “主子,王爷给你的珠宝典当了,王爷似乎很是生气哦。” 蓝真珠也一脸郁闷,用手拨了下一撮青丝“我也奇怪,你们的王爷真是一个势利眼,又发现了他一个缺点,不过就是变卖了些珠宝嘛,而且以前那个贾瑞凤待着的时候,貌似都没什么珠宝呢,他突然给我,那我不拿来用,也太对不起他和自己了吧?” 之之和香香掩嘴偷笑,原来主子看起来那么聪明,也有犯糊涂的时候呢~ 奇怪的周边 “主子不是这样的啦。”香香摇着手指头,轻轻摇头。 蓝真珠瞪着大眼,奇怪的别头看着她,边往前走着,奇怪今天路上的人并不多,但是为什么总是往她们这边瞧呢。 “主子,刚刚之之都被王爷给叫住了。” “咦?”收回奇怪的眼神,蓝真看着说话嗲嗔的香香。 扫了下额头快要下来的冷汗“喂……我说,正常点。主子会受不住的。” “哈哈哈哈哈,讨厌的主子,香香这样我也快受不住了。” 蓝真珠嘴角抽搐看着旁侧后的两人不到片刻又玩耍到一块的人,感觉自己非常非常的无力,真的是不给力的说。 感觉自己这个主子现在是白当了,越来越难混了,比起这个,倒不如说自己的性格好像越来越奇怪了。 难道以前的自己缺爱么? 还是说古代爱比较盛行? 呼…… 不纠结了,慵懒的伸手,整了整衣裳,因为路上的人确实很奇怪,一直的看着她们这边。 “之之、香香,赶紧走。” “耶?主子……” “主子怎么了?”之之放下打闹的手,忙上前来听遣蓝真珠的吩咐。 后头香香也跟了过来。 蓝真珠皱着张苦瓜脸,三人就那么的拢在一个角落里。 蓝真珠朝她们使了个眼色,很神秘。 两人领会,以为蓝真珠要说什么天大的秘密了,忙把头靠了过去。 揽过两人肩膀,蓝真珠垂着一头瀑布似的青丝,脑袋靠着两人的脑袋,奇怪发问“为什么周边的人会那么奇怪的看着我们啊?” 之之和香香狐疑的瞥了眼蓝真珠,觉得不大可能,忙转头去看周边的人,结果那些拿眼偷望着这边的人,被之之和香香一个瞪眼就滚回去了。 “主子,没什么事情,你可能多心了。” 那些窃窃私语的版本,之之和香香早入了耳去,打死也不能让主子听见半分不是,否则主子会当街发怒的……一定会的…… 活着不像自己了 蓝真珠摸了摸额头,似乎这个安逸一般的生活会越加消耗她想战斗的心,如果菱角被磨平,那么总有一天将会失去战斗的能力。 她最近越来越活的不像自己了……该怎么办呢? 想想今天晚上的活动,活动了下筋骨,心里似乎又有了点暖和的光在燃烧着。 蓝真珠啊,蓝真珠……你到底是想怎样活呢~ 见蓝真珠一副忧愁,满目仓惶的模样,之之看了从心里揪着。 “主子……”那样一副愁容,是她从未见过的。 她似乎心事藏了太多,多到她和香香都无法预测的地步。 这几天蓝真珠的变化不是不明白,只是无法点破,有些事情是必须会经历的,就像主子玩打雪仗时候的那般真诚笑声,明明是那么的快乐,那么的童真。 可是玩过之后,累了……主子总会叹气,望着远方,似乎在想着什么。回忆着什么。 也许诚如主子曾经说过的玩笑,她只是误打误撞来的 ,只不过是彼时空的过客,虽然那些词她还是很不明白,但是总觉得那种感觉逼迫来时候,总是给人错觉。 主子就是天上来的仙女,是之之和香香的福星。 “哇……主子,之之。你们快看,这家店铺里面似乎有主子说的那个小饰品的店呢。” 一边香香倒没之之那般心细,看见不远处一侧的店面,里面似乎有人在挑选年货类东西,可谓门庭若市,倒是把冷清的大街给比了下去。 之之收回思绪,咧着嘴“主子,走吧。”无论主子想的是什么困扰,她和香香一定会永远站在她这一边的…… 永远…… 蓝真珠看着香香和之之两人笑靥如花的样子,不犹豫的点头,用手拉着裙摆,小跑着向那店奔去“走吧。” 冷风呼呼在畔,卷起蓝真珠不羁的长发,那眸若星辰,白皙脸蛋荡漾着她们永远无法忘怀的笑容。 街上稀少的人们。纵使看不惯蓝真珠那丝毫没有女儿家的动作,却也被她一瞥一笑深深吸引,忘了干什么。 这可是他的地盘 主仆三人拿着大包裹小布袋回来的时候,上官墨晨就像个好奇的娃娃,明明就是从心里感觉好奇,却仍是打肿脸充胖子的装作不在意的站在一侧目观三人兴高采烈提着东西进了房间。 上官墨晨一路尾随,蓝真珠一进房门就吩咐之之和香香两人关了门,一边嚷嚷的叫喊“这天真冷啊……”一边放下东西交搓着手。 哈着热气,把手放暖炉上熏烤着。 完全没在意此时又吃了闭门羹的上官墨晨愣怔的站在门外。 还没进到门槛呢……居然就关了? 完全的当他不存在? 两个丫鬟就算借她们十个胆子都不敢,铁定是蓝真珠那厮又威胁她们两人做的。 上官墨晨心下愤愤难平。 把什么事情都揽到蓝真珠身上去了,却遗忘了自己现在的态度变化。 就像明明中午就改去宫里和父皇还有誉赏那冬景的,却说有事情忙…… 这都是好奇心作祟…… 不过他本人却不明为何。 握起拳头,这是他的家。他想去哪就去哪,哪都是他的范围之内,怎能让他吃闭门羹?再则……他可是王爷耶?那屋子里的人不是她的王妃么? 理所当然的…… 越想底气越加足起来,伸起手就强叩门。 “笃笃笃。” 正在屋子里,拿着剪刀准备剪布的时候,门外突然来了响声,透过略带透明的门,便可望见门外站着一个和上官墨晨那厮身影很像的影子。 蹙眉,疑惑那厮今天吃饭的时候不是说要去宫里么,怎还在这? 示意之之区们口看一下。 之之会意,点头,起身去门那边去了门闩。 “王爷?” 蓝真珠瞪大眼,没想到真是他。 “很奇怪么?”看蓝真珠那瞪大眼不可置信的眼神,上官墨晨就莫名的又来气起来。 蓝真珠不可置否的点头“那是当然啊,王爷你今天不是要去宫里和誉他们交谈事情么?怎么还没去啊?” 神游 “王妃似乎很不喜欢本王待府里?”上官墨晨皱眉装模作样起来。 蓝真珠见上官墨晨一时半会还不想走,叹了口气,索性放下手里的东西,对着之之和香香两人吩咐道“你们别停啊,我和王爷说回事情。” 隔着屏风出来,蓝真珠慢吞吞出来,懒懒的伸了下腰,又躺下了离自己最近的棉沙发上。 “王爷那么冷的天气还有心情侃玩笑?” 有时间不如躲被窝…… 蓝真珠很郁闷的纠结着,看着屏风里头两个身影在忙活着。 买的东西已经交代她们两人按照她设计草画的图稿事例缝纫小荷包起来,看起来简单又不失气氛,那是相当的不错。 蓝真珠一心放在屏风那边,遗忘了自己正在和上官墨晨说话来着。 “……” 回过神来的时候,上官墨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在身侧了,而且眸子极其疑惑的看着自己。 尴尬咧嘴,带点惊愕“你……” 上官墨晨拢起五指,咯咯生响。 低着头,散发着阴沉的气氛出来,显示他此刻非常生气,不,应该是说那种无可奈何的生气。 蓝真珠跟以前真是不能比,也根本没得一比,压根就不是同一类型的人。 “喂……你过来不是有事么?”干嘛啊,摆着脸给谁看嘛,今晚还有事情要做呢。 上官墨晨气顿……居然……居然这样和他说话。 也是,这个眼前的女人不是王妃,不是那个他原来的蓝真珠了。只是…… 哪里变了呢? 不清楚,摇头,不知道该怎样整理此刻自己纠结错乱着的神经。 今天的上官墨晨有些奇怪啊&……貌似没有和他都斗嘴或者反对他所作的事情,他就不自在了? 被虐狂么》? “我说,我还有事情要忙,你要思考事情什么的,可以先回自己房里想,想好之后再来找我也行啊……” 一语惊醒梦中人…… 上官墨晨腾地睁大眼看着蓝真珠。 睡着了 “干嘛突然这样看着我”蓝真珠下意识的蜷缩后倾,看着上官墨晨突然抬眸认真的望着她,那曾经她认为空洞深邃的眸子,居然给她绽放着带点认真却又让人感到不可思议的神采。 “上官墨晨,你今天和我吃同一桌菜吧……咋感觉好像吃错东西了呢!”才一闪神,就赶紧坐立好。 “蓝真珠。” 蓝真珠一听声音,一颗悬着的心又吊高了点。 裹好风衣“别,上官墨晨,你还是和以前那样态度还比较好,突然说话那么温柔,我真不知道自己是受虐狂,还是你是被虐狂。咱现在不是和好了么,也算同盟,或者井水不犯河水吧? 别这样整人吧?” 上官墨晨脸色耷拉下来,骤变黑沉,蓝真珠嘴角抽搐,看着上官墨晨好像一副费力不讨好的模样,握起双拳,看着它咯咯生响。 蓝真珠也立马警惕起来,正襟危坐的严肃看着他,那眸子里含着再明白不过的意思。 上官墨晨你莫名其妙想动手,我可不怕你…… 见蓝真珠这模样,上官墨晨忽然有些心酸,莫名其妙的被挨揍一拳的滋味。 总觉得他好像把心要交出来的时候,对方狠狠地摔在地上,在凛冽的寒风中瑟瑟发颤。 颓废的倒向靠背上,闭上眼,唇角有些自嘲的勾起“蓝真珠,你到底是何方神圣?” 蓝真珠一愣,看着他不明所以。 上官墨晨依然喃喃自语“你就像外面所流传的那样……真的是九天玄女吧……不然为何这样揪着我……我……” 上官墨晨越说越小声起来,直到完全覆没在屋外呼呼的风响中。 待蓝真珠感觉到奇怪的时候,上官墨晨已经一脸安详的睡着了。 蓝真珠本来还担心的伸出手探温,哪知压根就是太累的样子,睡得那么爽~ “主子……”之之蹑脚出来,看了眼已经睡在榻上的上官墨晨,轻声唤道。 蓝真珠应了声,心思完全在已经睡死过去的上官墨晨身上…… 挑选饰品 结果就是蓝真珠很是郁闷的让之之和香香搭一把手帮忙把已经睡沉的上官墨晨扶到床上去。 “呼~睡得那么沉,晚上去干咋坏事了?”蓝真珠帮忙给上官墨晨盖上被子后,就撅嘴有些郁闷的看着外头呼呼作响的门。 “之之” 之之和香香已经踱步跟随蓝真珠出了屏风,把东西移到外头来了。她们晓得蓝真珠不想吵醒上官墨晨,看着她们两个能这样相敬如宾,偶尔的小吵小闹也不失为一个调剂两人感情的一种方法。 “主子,现在怎么办?” 看着已经缝制好的一部分荷包,还有彩条之类的小饰品。香香问道。 蓝真珠垂下眼睑,修长的手指在桌角边缘上停留了几秒钟,又转过去倒起热茶来了。 “先这些吧,香香,你去梳妆台那边帮我拿出这几日上官墨晨送的东西。” 她记得好像是一些神马钗子的装饰品,反正她也用不着,况且典当了一些之后,好像还剩下蛮多的,送给比尔呢当惊喜也不错。 香香虽然疑惑,不过还是进去拿了出来。 蓝真珠把一个盒子开了起来,全倒在了桌上。 “你们两个挑挑有没中意的发钗或者手链之类的,随便挑选几样,其它我拿来要用。” “主子万万使不得。”之之有些担心的往屏风里头瞧了瞧,又继续道“主子,你不是不知道这是王爷赏赐的吧?你还要这样弄掉么?况且主子你该不会让香香把这些拿出来,是为了要全部都送出去给别人吧?” 香香一听之之说的,也大惊的看着蓝真珠“主子……” “哧,你们又来了~这些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以后想用让那家伙再送不就有了嘛。”况且不知道能回到现代不,这些东西只有到现代那才真能赚到,现在可不行啊……“好了,我心意已决,你们两个到底挑不挑,我可全拿出去送人了哦?” 蓝真珠挑眉的看着两个人眼睛发光的看着那些饰物,心下偷笑。 …… 长弓回来了鸟,继续关注,不好意思久等了…… 滑冰 “主子,那我们咋做你说的那个后援啊?” “你们不是也跟着我学了点小皮毛嘛,有轻功就算可以做后援了,也就是帮忙一起派送这个用手包的小荷包到穷人家就行,不过不可以让她们知道这是我们干的哦~” 呃…… 之之和香香面面相觑,虽然说好像是听的不大懂,不过意思还是明白过来了。 “快穿好夜行衣,这么大的冷天,也穿上前些日子给你们做的保暖衣服好了。” “是。” …… …… 夜色如魅,雪稍稍停息了会,虽说一整片黑色,没有月光没有烛光…… 远远望去,黑暗中,有三个点不停的奔走于小茅屋或破烂庙檐上。 不错,正是蓝真珠主仆三人。 若不是一直都习惯了黑色中的生活,蓝真珠在此时此刻何来的健步如飞? 被小荷包掉进屋里的声响,吵醒来的人们,纷纷裹好衣物出来寻影,便见三个身影差不多的人,“哟,菩萨,谢谢啊谢谢……” 蓝真珠但凡听此,除了有些无奈,还带点会心一笑的神情。 这是她在现代所没得到过的东西,所以嘛,在古代做好事那才算好人,在现代就算做了烂好人也不会被人感谢,这就是差别吧? 隔天一早,蓝真珠三人坐活菩萨的事迹便被大街小巷,或茶楼、或客栈的人议论着。 蓝真珠也没想过有如此效果,只不过就是想效仿一下圣诞老人罢了,况且新年也快到了吧? 上官墨晨从上朝回来,一回府邸便匆匆的往蓝真珠的别苑而去,还未来得及把帽子搁下,一踏进脚,便听见之之和香香两人尤为兴奋又惊喜的声音。 “哇,主子……好棒啊,可以这样飞耶……” “是啊,主子教教我们吧~”看着蓝真珠在被冻住的河上滑冰飞舞着,之之和香香两人为其惊叹万分。 上官墨晨循着两人的目光,走近了些,也看到了此时此刻已然玩的忘我的蓝真珠正在水上滑行。舞姿曼妙。 曾经和现在 上官墨晨现在是不得不感叹这蓝真珠的花样百出,机灵古怪,时而俏皮多情,时而却又冷漠待人,真不知道哪个性格才是真正的她。 蓝真珠加上些武姿和冰上舞蹈相结合,再这小河上可谓是如春来临,一只蝶鸟飞入,一派春季勃勃。 今天还出了点太阳,这比前些日子只下雪雨给力多了,所以蓝真珠今日才有兴致出来玩这玩意。 上官墨晨掩饰不住的笑意从心底萌发出来,突然想起前段时间,蓝真珠对他说的加盟的事情。 他似乎是要这样做了,只是有些事情不是说断就能断的,贾丞相手里还握着他的把柄,那致命的把柄。 “王爷。”之之和香香这才看到上官墨晨过来,忙施礼道。 “王妃好兴致,对了,你们跟我过来,我问你们点事情。” 之之和香香相互望了一眼,忙不迭的点头“是。” “说吧,昨晚你们去哪了?”他昨晚似乎睡的很死?都没发现几个人溜了。还是一大早都没见到蓝真珠,只是因为要赶着去上朝,所以才没计较她去哪里了。 只是没想到昨晚似乎有新闻出来,他好像错过了。 “王爷,奴婢们不知。” 之之和香香早就和蓝真珠套好词了,只是没想到那么快,居然才前几个时辰的事情,就传的满城风语了。 只不过王爷似乎也是将信将疑,以至于见之之和香香答的那么顺溜,好像也觉得不太可能。 虽然说是三个人,但是之之和香香好像不是会干这事情的人。 那会不会是蓝真珠瞒着她们两个做的?可是又是会和谁干? 正猜想中,蓝真珠已经停止了飞舞的脚步,脱下冰鞋,换上布鞋过来了。 “喂,你对她们两个做什么?”蓝真珠很是警惕的眼神看着上官墨晨,直接站到了两个丫头面前,和上官墨晨就那样对视着。 忽略掉上官墨晨一闪而过的悲凉,蓝真珠抿嘴等着他的回答。 莫名其妙 “有点事情,想找你谈谈。” 蓝真珠忖思了会,见上官墨晨墨黑的眸子闪着认真的模样,想了想便对着之之和香香说道“你们两个自己去玩吧,我和王爷去一会就来。” 之之和香香皆是点头。 才刚走到别处,上官墨晨间没人在周围,便已咄咄发问起来“那天在茶楼里面见到的一个和你在一起的年轻男子是谁?” 蓝真珠蹙眉,有些被问的莫名其妙“你什么态度啊?就算问问题,也不该这样发问的吧?我被问的不爽,可以有权无视你的问题,而且你也知道我本身就不是你的什么妃子,你给我听明白了,我本来就是一个人,以前是,现在也是。” 蓝真珠火大,一大早的好心情被上官墨晨整没掉了。 大概意料不到蓝真珠会突然一连炮的顶嘴过来,上官墨晨咬牙切齿,青筋曝起,转眼已经用手紧紧的箍住蓝真珠的下巴“你不是我什么人?天下人哪个不晓得我上官墨晨府有个王妃叫蓝真珠?” 蓝真珠勾起唇角。有些不屑“王爷应该知道真正的蓝真珠去了哪里。现在拿这玩意来吓唬人,是不是有些不恰当啊?” “终于暴露出原本面目了是吧?说,到底是谁派你来我这的?贾丞相?还是谁?” 被狠狠的一使劲甩到草地上,蓝真珠想她似乎激怒了一只豹子,这完全是个不理智的想法,只是不明白上官墨晨为什么会突然如此发狂。 想了想,沉默着看着上官墨晨。想等他冷静一些再说话。 “怎么?不说话了?心虚了是吧?还跟我说劳什子的远方,回不去的?你在这里贪图的是什么?” “上官墨晨,你不要太过分了……” 握紧拳,蓝真珠的牙齿咯咯作响。 “哼,昨天晚上你又去干什么事情了?你到底想做什么?你到底是谁……” “……”蓝真珠无奈了,她原本以为上官墨晨是个理智的家伙,为什么现在好像有点看走眼的念想呢? 男女授受不亲 “上官墨晨,你不觉得你很无聊么?”蓝真珠从地上撑坐起来,瞪着眼看着上官墨晨,用力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尘。 真是个变态,没见过这样欺负弱质女流的,就算她会武功也是个女的…… “哼,你以为我不知道么?我在等你自己说出来,只要你说出来,我就会不去计较的。” 蓝真珠干咽了口,目瞪口呆的仿佛看着火星上的新新人类一般,有些可笑的扑哧一声“上官墨晨……啧……你没发烧吧?” 说罢作势要伸手去探他的脑袋,却被上官墨晨躲开了去。 蓝真珠很是莫名其妙,死死的盯着他想看出点究竟,为咋这个人咋反差那么大捏? 昨晚还很乖顺的躺她家沙发垫上睡觉了吧? “行了,你直接说你今天有什么目的?想赶我走么?那我直接走啊,我犯不着赖在这里干嘛,反正是你自己一个人的事情,关我……”蓝真珠提起气,很像吐脏话,可是谁让她是21世纪的人类呢? 骂话也只会骂出一些人家听不懂的。 等下还得解释个半死。 “说啊,怎么说不下去了么?要不要告诉我,昨晚你又是和谁一起干的好事呢?” 蓝真珠觉得很是荒谬,干脆不予理会,直接掉头走人。 上官墨晨哪容得他这般对自己无视,直接上去就紧紧箍住她的手。 “放手。”蓝真珠火大的紧盯着被强行拉住的手。 “你就这样无视我么?就这样不想和我说话么?” 上官墨晨又是一阵咆哮。 蓝真珠忽然觉得这世界不是一般的可笑,上官墨晨今天犯神经了?抽搐了?少根经了?还是发疯想找人抽? “上官墨晨,我想请你自重一些,男女授受不亲。” 这下轮到上官墨晨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眸光闪过一丝皎邪,让蓝真珠没来由的突然心里一咯噔的心慌起来。 “男女授受不亲是吧……”上官墨晨咬牙切齿。 被强制 下一秒,蓝真珠便下的大叫起来,上官墨晨居然强制性的把她拎了起来,还倒挂在他的身上。 “上官墨晨,你不要太过分了啊!我数三声,你要是再不放我下来,我给你好看。” 上官墨晨磁性的声音响起,绕的她被倒挂的头晕晕的“我们现在去房里说,我告诉你什么叫男女授受不亲不清。” “上官墨晨你想干什么,上官墨晨不要让我鄙视你,不要让我更加看不起你,你的为人明明就不是这样的,今天到底是在想什么啊!上官墨晨……” 不理会蓝真珠的大喊大叫,直接甩踢开他家的门,然后又关上。 忽然之间,好像明白了…… 明白上官墨墨晨今天发疯了,难道不知道如果热火了她,她才懒得留下来帮他收拾烂摊子,难道说她就那么没眼么? 居然穿越到这家伙身侧来了,看别人穿越都是美少男左拥右抱,且不说这个,待遇也没如此差吧? “上官墨晨,我生气了。呀~”蓝真珠用手顶了下上官墨晨的后背,趁他吃痛一声,立马翻身下来。 “我讨厌这样的上官墨晨,害怕我是个卧底或者奸细,直接让我走不就行了么?你这样算是个男子汉么?哼,你不走我走。”蓝真珠气急又后怕。 那一刻她真担心上官墨晨追出来,因为论武功和力气,皆是上官墨晨在上。 整个人因为忿恨气的牙齿咯咯发颤“之之、香香” 不敢再一个人,直接大声嚷着之之和香香的名字。 之之和香香在冰苑那边大老远就听见蓝真珠的声音。 忙跑了过来,便见蓝真真珠有些不对劲。 “主子,怎么了?” “呵……没事……没事”蓝真珠全身发抖,松了口气又继续握紧拳头“我们去收拾行囊,到我姑姑那边去。这边我待不下了。” 之之和香香虽然意外蓝真珠的话,但是见她全身生气发抖成这样,忙按照吩咐,扶着她回了竹园。 如风与贾丞相变为同盟 看着蓝真珠主仆三人,一行背着行囊离去,景象颇为悲凉。 无缺就站在房檐上,上官墨晨的身侧。 “王爷,你这样做到底是为什么啊?” 明明喜欢王妃,可是又要选择把她气走,这是为什么?难道是今天早朝发生的事情? “派人好生保护她,别的事情就少问了。”上官墨晨神情淡漠,与刚才的那副气急败坏想比,此刻略显沧桑之感。 悲伤惆怅了多许。 无缺虽然心疼主子,但是上官墨晨的吩咐和决定他从来都不敢不从,所以上官墨晨不让稳了,他便也不再问了。 只是心里也会被纠结着干着急。 …… 刚好,蓝玉出远门了,不再那户人家里头。 蓝真珠身上带了足够多的盘缠,所以一行人在客栈里头住下,特意包的三人房。 之之和香香依旧没有开口发问蓝真珠为什么突然选择离开王府的决定,但是只要是旁人应该瞧的明白,王爷对王妃是有感情的。 只是蓝真珠每次脾气都很好,唯独不被王爷感冒,谁瞧的明白到底是什么猫腻呢? 大概四五天后,蓝玉才出现在蓝真珠面前。 还带来了一个让蓝真珠非常惊诧的消息。 如风和影无涯突然与贾丞相那个狗贼密切联系,蓝真珠当场气震,直接丢了句“真是荒谬。” “姑姑,你这几天去了哪里?皇宫么?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忽然想起前几日上官墨晨奇怪的举动,蓝真珠就急切的想知道是不是宫里要发生变动了? 但是这些和如风还有影无涯到底是什么关系呢? 蓝玉轻叹了口气,看着一只在蓝真珠身侧的之之和香香“你们一行人先告诉,怎么离开王府了?” 蓝玉其实还想入王府查些事情的,只是还未查证,所以就没说了。 蓝真珠皱眉看着蓝玉“那个上官墨晨不知道发什么疯,赶我走的。” 之之和香香在后头听得云里雾里的,难道说那天她们错过了什么场景对话?王爷忽然要赶走王妃是为何呢? 多多发问 “但是……”蓝玉似乎有疑惑。 蓝真珠不想把那天的事情说出来,忙扯开话题,问道“可是如风他们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应该知道贾丞相是怎么样的人吧?除非……姑姑,你对乔贵妃的事情还瞒着我。”蓝真珠怔怔的望着蓝玉,不想错过她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 蓝玉顿了顿,看着蓝真珠心里明白她迟早是会知道的。 叹了口气,移开步子踱至茶桌旁侧“快要过大年了吧……” 蓝真珠急不可耐,蹙眉“姑姑……” “坐下吧,你们两个也坐吧,对珠儿总是一前一后的跟着,也怪辛苦的。” “姑姑……”蓝真珠嘴角抽搐,到底还说不说了,老是诱惑人,再然后就是不伦不类的扯些有的没的。她真快抓狂了。 “别着急啊。”蓝玉给自己倒了杯茶…… 蓝真珠从来都是个急性子,这点倒是一点都没变,蓝玉心里暗暗想到。 “不说是不是?你现在不说,以后我也不会听你说这个了,我自己去查,自己去问如风。”言罢,蓝真珠佯装生气,扭过头索性不理会蓝玉了。 “哎……珠儿……珠儿。”蓝玉放下茶杯,歪着头柔声喊道。 蓝真珠一不做二不休没继续理会,让蓝玉这厮担心担心总是好事…… 果然…… 又是长长的叹气一声“好吧,你过来吧,我告诉你就是了,别生闷气了,知道完也不用生气。” 蓝真珠惊喜转头看着蓝玉“真给说?” 蓝玉这才发现自己又着了这丫头的道,不过想想早知道和晚知道终究是要面对的,不如先早知道也好,这样起码不用担心日后太深承受不起。 “来,过来。”蓝玉伸手朝着蓝真珠那伸去。 蓝真珠看了看蓝玉的正经模样,忽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应该不要去听? 总觉得局势变严重了,这样的态度不是她想要的。 “别害怕,有些事情是应该让你知道的,毕竟你不是真正的珠儿,所以你不会计较太多当事人的事情。”蓝玉试着以轻巧的语气说。 诉前事 “说起这话又不得不从我和影无涯的事情开始讲起。” 蓝真珠示意之之和香香两人站外边去看看情况。 之之和香香领会,便去门边待着。 “姑姑,我记得你曾经跟我说过影无涯是你师哥,后来因为一些事情所以你便留书离开,然后到现在才和他相遇。” 蓝玉点了点头,似乎有些陷入沉思“当年我告别师傅等同门修炼的师兄姐妹妹,一个人流浪在外,阴差阳错碰上选秀。 姑姑当年遇到了一些麻烦,想避开江湖,隐世,所以便进入宫中,正巧被挑选到乔贵妃身边做贴身宫女,好在她待我算是客气,为人也不错,所以我才一直待了下来。 未央三年,未央国刚平定边境战乱,乔贵妃有孕在身,正逢宫里另外一个受宠的妃子也一同怀上孩子。” “那妃子叫什么名字?”蓝真珠好奇问道。 “淑妃当时和乔主,也就是蓝真珠的亲生母亲相互争宠,闹得宫中人尽皆知,终于那时候闹了一个很大的事件,当时我也不是闹很明白,淑妃因为木偶事件,说是要刺杀皇上,又因为有孕在身,所以暂且戴罪,待产完之后便赐白绫。” “难道像宗人府什么查案的都没查证据之类的事件么?” 蓝玉摇了摇头“其实当时也算是不足吧,但是你要明白从古至金,蛊惑之术便是被人抹杀的,为了平息宫中人心惶惶,所以皇上不得已才下了命令。” “后来呢?” “后来乔贵妃又恰逢和淑妃一同生产,皇帝却赶往淑妃那边,乔贵妃拼命生孩子,就渴望能生个男孩子出来,可惜福薄,是个女娃,也就是蓝真珠。 乔贵妃当时另外备了永无后患的的招数,我也是后来才知晓的,她让一个人从外面带来了个刚产的男娃进来,狸猫换太子的戏码在宫中是保存着风险的。 蓝真珠被当时的乔贵妃跟侧的亲近侍卫带走了,那人就是你所看见的蓝天。” 如风是当年死在火海里的孩子 “可是姑姑,会不会有些事情你自己也没知道了解多少?我就是因为见过蓝天所以才奇怪。” 蓝玉微微蹙眉,蓝真珠特意看清楚蓝玉的脸色,不放过一丝一毫。 也许蓝玉真的不知道吧……蓝真珠思忖了很久,觉得还是应该把这事情告诉她。 “姑姑,你听我说,我觉得蓝天和乔贵妃的关系也不单纯……” 蓝玉微微诧异“果然是这样的,也许像这种极度隐私问题乔贵妃是保护的很厉害,蓝天当年和我接触并不多,但是现在想想,好像她们每次见面都是在秘密下进行的,而且有一次我也是误打误撞的遇见蓝天气冲冲的从乔贵妃屋里出来。” “吵架?会不会和当年那件事有关系呢?但是按照你说的那样,乔贵妃已经狸猫换太子了,那和淑妃是不是后来又扯上什么关系了?” “乔贵妃为了保障自己的位子,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让人放了把火,其实当时也并不是她自己的旨意,倒是入了别人的诡计。” “放把火……” 蓝真珠喃喃自语,忽然像是想到什么似的怔怔的看着蓝玉“那么淑妃当年生的其实是个儿子对吧?” 蓝玉点头“所以淑妃的寝宫被一把火烧掉之后,皇帝下令所有的人封口,一字不提。” “那孩子也没了么?也一起丧生火海了?” 蓝真珠感觉心脏有些凝滞,不能呼吸,就算现代再如何草芥人命,也是讲法律的,果真是一如宫门深似海。 蓝玉微微叹了口气“当大家都是这样认为的,所以也只能把陵墓都修建了。只是……最近查探的事情似乎有些猫腻。” “猫腻?” “恩,如风似乎就是当时那个被烧死在火海里面的孩子……” “当年的孩子没死?” 蓝真珠惊诧,居然是如风…… 感觉事情越来越复杂了。 “如果是淑妃的孩子,那么如风和影无涯所做的事情就有的解释了。” 如风斗上官墨晨 就在蓝玉叹完气之后,蓝真珠立马正襟危坐起来“那么现在如风在哪里?” 她必须去见他一次,有些东西还必须理清楚才好。 蓝玉摇了摇头“我已经劝过了,但是恐怕现在要见一面都很难了。而且影无涯照顾了如风那么多年,一直都是让如风走自己心里的道路,不知道他能不能过那个槛道。” “对了上官墨晨……” 蓝真珠像想起什么似的猛的起身。 “珠儿。” 看着蓝真珠衣服惊慌的模样,蓝玉微微皱眉有些不解。【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姑姑,来不及了,我必须要去一趟晨王府先。” 看着蓝真珠匆匆的穿好披风,叫上了之之和香香,一块飞逝在学海里头。蓝玉心里七上八下。 “主子,出什么事情了?”之之和香香一块跟着使用轻功不断的跟随蓝真珠。 蓝真珠呼着气,应道“加快速度,我有事情找上官墨晨。” “是。” 如果说这一切都是最新消息,那么上官墨晨那天忽然心情BT起来,是有原因的,他想让她离开王府的…… 为什么要让自己离开王府? 怕自己受到伤害么?蓝真珠心不在焉,底下杂想纷呈。 到达晨王府屋檐上的时候,府邸里一片狼藉,怪不得大门关着没开,原来是不想惹人耳目,只不过到底是哪一路人来的? 蓝真珠心下猜测犹豫不定,咬了咬唇,忽然听到不远处有打斗的声音传来。 “主子,王府后院可能有人。” 香香踮着脚不断往里张望。 之之呼吸微微急促,有些担心的看着蓝真珠“主子……” 蓝真珠点了点头“走。” 三人像鸟一样轻巧越过屋檐,落在后院方上的檐上方。 果然才站定,便看到如风和上官墨晨的身影。 什么两人居然斗了起来? 蓝真珠急不可耐,眼看如风一掌就要劈落上官墨晨身上,虽然说对上官墨晨不是很好感,但是如风一定不了解全部的经过,所以她必须阻止这不必要的战斗,他们都被陷进贾丞相的计谋当中了。 阻止 “住手啊!” 蓝真珠跺脚,轻身飞往两人中间,设法阻止。 如风和上官墨晨只是看着彼此,没有停手,依然打的难分难舍。 “你们到底在干什么啊?为什么不停手,和平说话呢?” 蓝真珠一边和如风交手,一边又挡住上官墨晨的攻势,有些吃力的朝着他们两个放话,可惜两人就是像没听见一样,一直斗个不停。 蓝真珠发火了,“你们到底停不停?” 见两人无动于衷,蓝真珠干脆停住自己帮忙牵制他们的手,直接放冷话“丫的,你们想打自己打死自己算了,反正都跟白痴一个样子,入了别人的诡计还浑然不知,就只会自相残杀。这事情反正与我无关,你们爱怎样怎样把。” 说罢气冲冲的甩着裙角走人“之之、香香、我们走。” 上官墨晨和如风却突然停手了,呆呆的望着蓝真珠没出声。 “打啊,怎么不打了?两个白痴加笨蛋级别的,打啊,最好是斗个你死我活的,让贾奸相坐等最后美食。” 如风和上官墨晨看着气喘吁吁的蓝真珠有些不好意思的沉默着。 “说话啊,你们到底是在干嘛?两个大男人长的智慧都消失了?” 之之和香香后面嘴巴不停的抽着,看着蓝真珠如此给力的骂人真是头一次,没想到还很成功的让两位正闹的欢快的人住了手。 于是乎,与其被蓝真珠这样喋喋不休的骂词说个不停,倒不如三人和谐的坐一块,品茶说教。 蓝真珠一时间就是一脸郁闷,脸气的鼓鼓的,瞪着眼来回在两人之间。 “上官墨晨”见没人开口打破尴尬的局面,蓝真珠自发的起头打破。 上官墨晨抿着嘴没说话,不过见蓝真珠点到他的名字,便抬眸看着她。 “如风……” 如风依旧一脸温和,但是就是因为温和的太过平淡,才让蓝真珠莫名的恐慌。 “好吧,我来说吧。” 点头和摇头 “也许你们俩个互相打斗的原因我清楚。” 如风和上官墨晨两人就这样紧紧的盯着对方没说话。 “你们倒是说句话啊?主角也不光我吧?拜托你们开开口,不开口这矛盾怎么解决啊?” 蓝真珠觉得自己简直是要仰天长啸了。 “珠儿~” 蓝真珠嘴角抽搐了……这俩个人有没搞错啊?要么不出声像个死人,要么一起出声来的默契。 挑眉“这样吧,我来问话,你们两个只需要点头和摇头。” 于是两人倒是很顺从的点了点头。 “第一,你们为什么会打架?如风我先来问你。”蓝真珠认真而严肃的转头看着如风,见他这张日日夜夜魂牵梦萦的脸庞,有些呆滞了会,满接着问道“你来晨王府是不是因为复仇?” 如风大惊,亏蓝真珠能在这样的地盘说出来,也不怕隔墙有耳,但见蓝真珠坚定的眸光,便点了点头。 上官墨晨淡淡扬起唇角,本来想说些什么的,但见蓝真珠有话在先,便是住了口,耐心等待。 “上官墨晨,你那次赶我走是为了保护我的安全么?”蓝真珠淡淡然开口,仿佛此事早已洞悉。 上官墨晨掠过一丝惊讶,随后也点了点头。 “如风,你确实和贾丞相结为同盟了是么?”蓝真珠有些悲凉的望着如风。 如风撇过头部去望蓝真珠像受伤一样的眼神。 “为什么不回答?仇恨让你麻木了良知么?难道你现在连是非都没法看了么?”蓝真珠见如风这样的态度,心下不禁如尖刀刻骨,烙的过于深沉。 上官墨晨只是一直抿着嘴看蓝真珠,直到如风沉默式的摇了摇头。 “你这样摇头算什么意思?”蓝真珠有些可笑的看着他。 上官墨晨和如风同时额头下来三根黑线,上官墨晨用手捅了捅蓝真珠的胳膊“喂……你好像忘记自己刚刚的话了……也不知道是谁说接下来只能点头和摇头的?你这样再咆哮,如风也是不可能说话的……” 被包围了 蓝真珠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清了下嗓子“咳咳,那个好吧,是我的错误,你们都可以解释现在打架的情况了,我怕我会再一次失控。别的我不保证,但是我可以跟你们保证的一点就是你们完全没必要自相残杀。” “什么意思?”如风淡淡开口。 蓝真珠怔怔的望着他,看向上官墨晨“因为他并不是你真正的仇人,而且和你的仇人也并没关系。” 上官墨晨疑惑的看着蓝真珠,然后转头望着如风,如风的反应更加奇怪,他拢起拳头,明显的在抑制自己发怒。 “你有证据么?” 蓝真珠摇摇头“请你相信我,当年的事情并不是你所想的那样,而且就算是乔贵妃有关,但是真相也不是你所想那般,更何况,这本身就与上官墨晨无关。” “蓝真珠。”上官墨晨立即阻止了蓝真珠的下话。 “上官墨晨,这秘密不说出来,你放着也不好受不是么?你也只是当年的受害者而已。” “主子……”三人正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如何往下发展的时候,之之脸色焦躁而来。 蓝真珠起身,看着之之急促跑来这边“什么事情?” “外面好多兵包围了这里。” “是谁的?”蓝真珠看向上官墨晨和如风,直到两人都茫然的摇摇头。 蓝真珠才豁然,大叫一声“糟糕,莫不是宫里出了什么事情?这事情定与贾丞相有关。” “我们杀出去。”上官墨晨镇定自若,说过的轻描淡写。 如风跟着点头。 蓝真珠郁闷,节骨眼上居然如此默契了? “等一下,事情还没调查清楚,不宜这样当面冲突。我记着王府后院有个竹林,我们从那边逃走。” 香香也从远处赶来了,“主子,他们就要来了。怎么办?” 上官墨晨似乎也下了决心,点点头“听你的。” 如风没再反对,只是抿着唇角,眼神古怪的望了下蓝真珠。 商讨 几人跟随蓝真珠从竹林后面一路离开,倒是上官墨晨奇怪的看着蓝真珠“你怎么那么了解这里的路线。” “我天天从这边逃离,避开你家暗卫的视线。”蓝真珠没在意的开口回答。 上官墨晨嘴角抽动了半天,无奈。 几人一行到达蓝真珠所在的客栈,之之和香香在外头把门,蓝真珠盯着他们两个说道“你们两个现在先罢手,停战和谐先。” “出什么事情了?”上官墨晨满眸子都是疑惑。 “我不是很清楚,但是和贾丞相应当时脱离不了关系的。”蓝真珠低头想了想,又望向一直沉默如是的如风,问道“贾丞相想造反,对吧?” “贾丞相的野心,众所周知的事情。”上官墨晨冷哼了声。 “没问你,你本来不也是他们那边的么?搞什么现在如风要来杀你?” 蓝真珠瞥了眼上官墨晨直到他闭嘴。 “如风,你说吧,宫里现在是什么情况?我已经向你保证了,上官墨晨和乔贵妃一丁点的关系都没有,而且本来贾丞相可是拉拢上官墨晨的,现在借你的手向铲除了上官墨晨,这算什么回事?” 如风长长的叹了口气“他们准备逼宫……” …… 蓝玉从皇宫里面探听不到消息,但觉奇怪,侍卫巡逻似乎比以往要多很多,而且整个皇宫安静的让人觉得心乱,这平静之下到底暗藏了什么玄机? 见无法入手探听,便返回客栈,想问蓝真珠这有没得到什么消息。 哪知道,一回来,便是见蓝真珠和如风还有上官墨晨三人待在一个房间里,看起来,气氛更加奇怪。 仿佛感觉到了什么凝重的事情,蓝玉脱下绒帽,就急急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蓝真珠脸色担忧的看着蓝玉“姑姑,皇宫那边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我们刚刚正要说这事情,但是具体还不清楚。”说罢,似无意的掠过如风的脸。 蓝玉心领神会,便脱下披风一块坐下。 外壳和灵魂是不一样的 “如风,我姑姑也来了,这样当年的事情可以让她给你一并说清楚了。” …… 如风难以想象,竟是这样的真相,只是蓝真珠并没有说明蓝天和自己的关系,因为自己也没有证据做有力说明。 如风起身不断摇头,喃喃语道“不是这样的,珠儿,你为了维护上官墨晨那家伙,故意编造谎言骗我的对吧?” 对于如风情绪的不稳定,上官墨晨显的冷静多了,蓝真珠挑眉看着他“你怎么不疑惑,不怕我说谎么?” 上官墨晨举起茶杯,摇了摇“乔贵妃每次都用这个把柄威胁我,以为我是为了不失去权力才不敢说什么,呵,我也是想报仇来着……当年为了把我偷去,把我家都灭了。” 蓝真珠看着蓝玉,蓝玉又望向如风,一时间,室里有些静谧。 “如风,别这样。” 如风不知道他到底是在纠结什么,明明这样的假设早已在心中多时,只是真正被蓝真珠捅破的时候,心里是这样的不能接受。 “你们都在骗我。” 蓝真珠紧蹙眉头,心里暗自无奈,有些事情现在还不能说出来,请谅解,对不起,如风。 “这样说你就是我亲妹妹,对么?” 如风神情有些苦笑。 上官墨晨挑起眉头,迅速点头,应道是。 蓝真珠心下暗喜,原来是因为她情绪才这般波动。 蓝玉瞥了眼不作声的蓝真珠,窃喜的上官墨晨,悲伤落寞的如风,很是镇定的摇了摇头“不是这样的,真正的蓝真珠已经死了。还是上官墨晨自己祸害的。现在木门眼前的人,其实说外壳是蓝真珠,灵魂不是。” “??”如风茫然的看向蓝真珠。 蓝真珠浅浅一笑“现在且不说魂是不是啦,反正先进宫一趟,有些事情还是必须向乔贵妃求解了。” “糟了……”如风像想起什么似的,惊恐嚷道。 “怎么了?”蓝玉、蓝真珠看着如风突如其来的惊恐,心上有些忐忑。 悠闲的古怪 “师傅带着众多弟子去和贾丞相会合了……估计在皇宫……” 蓝真珠和蓝玉担心的看着对方,蓝真珠压了压唇角“师傅,我先去宫里看情况去。” 蓝玉扯住慌忙要前往皇宫的蓝真珠“等等,皇宫我刚刚去过,戒备森严,你功夫还没到足家,恐怕到皇宫也是帮不上什么忙的。” 蓝真珠左右为难之际,忽然想到一个人。 “姑姑,你看着上官墨晨和如风,让他们不要再做自相残杀的事情,我去找太子禀明一切,他应该会明白的。” “你认识誉太子?” “情势所迫,现在不是解释这个的时候,姑姑,你看好他们两个,我和之之香香一起去下太子府。” “我和你一起去。”上官墨晨忙起身到前,蓝真珠叹了口气,看着他“你和上官墨誉两人的感情怎样你自己又不是不清楚,况且上官墨誉要是知道你的真实身份,两人脾气不知道又会起什么争执,耽误了时间,正事怎么办?” “那我陪你去吧。”如风看着蓝真珠,心里的混乱才刚刚理清。 蓝真珠举手“停,不要再继续纠结这个话题了,姑姑,你看着他们两个。” 见蓝玉点头,蓝真珠忙唤来了之之和香香,临走时还有些不放心的看着如风和上官墨晨两人“你们两个给我安分点。我去下就回来。” 蓝真珠带着之之和香香赶到太子府的时候,上官墨誉似乎还并不清楚皇宫里面已经出事,在院子里有些悠闲的让人感觉古怪。 “上官墨誉?”蓝真珠主仆三人站在檐端,蓝真珠远远的就望见上官墨誉一个人待在亭子里悠闲的下着棋子还边品茶。 “你来了?”上官墨誉一副早已预料到的模样。 蓝真珠额头下了滴冷汗,见上官墨誉没转身,蓝真珠踮起脚飞了下来。 “皇宫里面贾奸细将要叛乱,你现在还能坐在这里像没事一般,你到底是不是太子啊?” 太子府 上官墨誉冷静的样子让蓝真珠有些惑然“上官墨誉,你到底有没听到我的话啊?” “放肆,竟敢对太子爷如此无礼。” 一人高声呵斥,随后从四面八方迅速围出来一支手拿弓箭的侍卫。 蓝珍珠心下大惊,看着从四面八方包抄过来的侍卫,一下子反应不过来这到底是哪一出。 “主子。”之之和香香也已经飞了下来,紧张的开始做起防卫的动作朝着他们。 “你这是什么意思?”蓝真珠板着脸看着上官墨誉的背影,丫的,以为背影好看是吧?装酷是吧? 皇宫里面都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居然像个傻蛋一样在这里围剿自己人? “你们退下。”上官墨誉摆了摆手,起身转了过来。 风流倜傥你妹啊……蓝真珠暗咒骂了句,这厮丫的不是人。 明摆着就是要先给个下马威嘛,若不是他下的命令,这些下手难道会自己冲出来? 当她是白痴啊? 蓝真珠愤愤的瞪着上官墨誉一脸没事的平静模样的上官墨誉。 “宫里出事了,你怎么还这样镇定自若呢?贾丞相要叛乱了。” “蓝真珠,我该叫你朱真蓝……还是妹妹……还是什么都不是的陌生人?” 蓝真珠惊愕上官墨誉的智商……自己什么都没说,居然什么都清楚…… “那你知道皇宫现在出了什么事情么?” 上官墨誉浅浅勾了勾唇角,蓝真珠此刻没心情欣赏神马帅哥,看着他转身又落了一子,心里已经要急火攻心了。 “上官墨誉,有什么事情,我拜托你先去趟皇宫,再晚就来不及了。” 上官墨誉眼神古怪的看着蓝真珠“你为什么会来找我?” “算了,要怎样就怎样吧,反正谁当皇上跟我又没关系,你们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吧。” 蓝真珠气的跺脚,要转身离开。 “慢着……” 后头上官墨誉叫住了蓝真珠,蓝真珠暗喜以为上官墨誉回心转意了,结果他来了一句让蓝真珠如临冰川的感觉。 宫变1 “你以为太子府是你想来就能来的么……” …… 蓝真珠跟在上官墨誉身后,一颗悬着的心还没缓和过来……丫的没再太子府居然那么恐吓她,还说什么情节需要…… 吓死了,还以为他真抽风,让她看走眼了…… 已经让香香回去通知蓝玉她们,应该稍后就能赶到皇宫吧。 幸亏当时随便让上官墨誉答应了她一个要求…… 不然怎么都不能进行的那么顺利吧? “太子爷,你怎么看起来一点都不着急呢?”有点疑惑……莫不是他一早就猜透了?或者说皇宫现在依然好好的?而且贾丞相若是叛乱,必定也会举兵造反,虽然不是很清楚掌管了多少兵权,但是就是拉帮结派的应该也不在少数吧? 估计民间所传的上官墨晨的那一派,应该就是贾丞相所掌控的吧? 啧……上官墨晨也太蠢了,看着长的那么好看,可惜太偏激了些。 “到时候看看就是了。”上官墨誉坐在马上,轻声飘来一句。 蓝真珠朝他背影做了个鬼脸,上官墨誉忽然回头看着蓝真珠,撞了个正着。 蓝真珠尴尬了。 “你这点倒是什么都不变,要不是调查你没有害人之心,我早就把你抓起来了。” 上官墨誉看起来神情有些甩。 蓝真珠不服气的哼了声“也不知道哪个家伙当初答应说以后一个要求的。” “搞清楚,你现在的身份,我答应的是朱真蓝那家伙。” “那不都一样嘛” “不一样……” “有咋不一样啊……” “不一样就是不一样……” …… 行,她不跟他争执,赖皮就是赖皮,不守信用……哼~ …奇…转眼间到了宫门前,城门上的守卫看见上官墨誉,于是很快的开了城门,进了去。 …书…蓝真珠越觉的上官墨誉这人心计大,脑子比上官墨晨啊、如风神马的要高好多倍…… …网…怪不得是当太子爷的料,这家伙估计早就知道了宫变…… 宫变2 上官墨誉一直带着蓝真珠直达城内,到宫中进入玄武门,然后才下了马。 宫里静悄悄的,蓝真珠看着偌大的地方只剩下自己和上官墨誉,当然还有后头一直随着的之之。 疑惑不断加深,跑前几步,拽上上官墨誉的袖子,上官墨誉停下脚步,低下头,用眼角瞥了下蓝真珠揪住他衣袖的手。 “呃……”蓝真珠见他似乎有些反感,忙松开手,说“你不带兵啊?就我们几个能对付的了贾奸相么?” 上官墨誉没说话,回过头去继续往前走。 蓝真珠嘴角抽搐…… 丫的,无视她…… “主子……”后头之之看着蓝真珠抓狂的模样,轻笑了下,唤道。 蓝真珠哼了声,拿着裙角叫上之之快步追了上去。 进入大殿之后……她才明白和了解,上官墨誉真的是成竹在胸! 那大殿里面那么多大臣,然后贾奸相和乔贵妃就跪在大殿之上,有些狼狈。 “儿臣参见父皇。” “蓝真珠拜见皇上,皇上万岁万万岁。”蓝真珠和之之一同跪下。 “誉儿,这是……” 上座的皇帝似乎有些奇怪上官墨誉为什么带蓝真珠过来。 “父皇,容儿臣稍后禀告。” 上官墨誉拱手施礼,皇上微微颔首表示同意。 “珠儿……”乔贵妃听到了蓝真珠的声音,忙回头,泪眼朦胧的叫了声。 “皇上,一切都是乔贵妃的旨意,与臣无关啊!”贾丞相跪地求饶,把一切罪责都往乔贵妃身上揽。 “贾丞相,你勾结番邦拉党隐私,本以为你会有悔过之意,殊不知你今日竟敢举兵造反,真当朕被蒙在鼓里一切都浑然未知么?” 皇上怒起,句句话弹在贾丞相心上,忐忑难安。 “皇上……” “誉儿,把他那些和外国番邦来玩的密信拿出来。” 上官墨誉举了个手势,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就拿出来了一叠子的文件,蓝真珠跪着暗暗观察形势。 宫变3 “昏君,你就只会纸上谈兵,这半壁江山你敢说没我贾家替你半生戎马所打下的?”贾丞相狗急跳墙,直接起身直直的指向上座眯起眼镇定看他的皇上。 “贾苟,朕本念贾家世代对皇家有恩,想为此网开一面,不曾想你到现在还不知悔改。来人,将贾苟拿起交予宗人府。” “昏君,我和你同归于尽。”贾丞相转头拉过站在最近的御林军的刀,一把抽了出来,直接冲了上去。 “护驾……” 大殿之下一片混乱,站在皇帝身侧的女婢害怕的抱头乱窜,此刻蓝真珠意想不到的人……乔贵妃,她居然直接冲上去,为皇上眼看就要挡不住的尖刀挡了下来。 “啊……” 血溅了出来,洒了贾丞相一身,飞溅地上像盛开的花,艳红刺目。乔贵妃捂着刺破胸口的那支刀缓缓倒下,皇上忙扶住她。 蓝真珠怔然的看着眼前来不及反应过来的一切。 贾丞相唇角颤动,看着乔贵妃脸色苍白,嘴角噙笑。疯狂怒吼“为什么?你不是也讨厌他么?为什么要替他挡下?” 贾丞相被赶上来的侍卫擒住了,乔贵妃就倒在皇上的怀里,她眸子含泪看着焦急喊御医的皇上,仿佛忆起了曾经初识的美好“皇上,对不起……晨儿是无辜的,珠儿也是无辜的,贱妾自知罪孽深重,罪该万死,但是皇上,请看在贱妾为皇上挡住一刀的份上,饶她们不死。” “乔儿,何必呢?你这是何苦?” “皇上”乔贵妃抓紧皇上的手,泪又淌下脸颊“我一直都在等着皇上带贱妾再去一次江南,那一次华灯初上,我就站在船上看着皇上笑声朗朗。” “乔儿……” “咳……” 人生若只如初见,一切会不会从头开始?没有悲伤?没有无奈,就这样执手一生走下去。 一入宫门深似海,蓝真珠缓缓起身。走过去,御林军急忙警戒围住,皇上招了招手,蓝真珠稳步走了上去。 宫变4 看着乔贵妃余光瞟了过来,唇角挪动,蓝真珠看懂了她的口型,她拼命想说的一句话,对不起…… 而后看她安安静静的闭上了眼,垂手远去。 蓝真珠缓缓跪下,抱起乔贵妃,泪水滑落脸颊。 皇宫终究会葬送人,迷失人太多事情。乔贵妃死了…… 而她想知道的事情终究没了地方打听清楚。 如风、上官墨晨包括蓝玉到的时候,皇帝已经下朝,只是下令把贾丞相家抄了,罪证确着,灭九族。 乔贵妃保护皇上有功,厚葬皇陵。 其实皇帝是知道乔贵妃的罪状的吧?只是因为乔贵妃临走时候说的一席话唤醒了他以前的记忆么? 记忆起乔贵妃眸中深情寄托的地方。 皇帝看起来一下子沧桑了许多,就仿佛此刻的他也只是一个凡夫俗子,一个平常人家的丈夫,妻子已故,子非亲儿。 抚养了那么多年的孩子一下子说变就变,当然会心痛疾首。 只是皇帝当时清楚这事情的,为什么不翻清? “孩子对不起,父皇不能认你。” 蓝真珠背对着他站在城门楼上,遥望一片苍茫的大地。 风凌乱了蓝真珠的发梢,她缓缓转身,看到了皇帝身后的蓝玉、如风和上官墨晨。 “不必说抱歉,我本来就不是你女儿……你女儿早已死去。” 皇帝点了点头,似乎有些惋惜蓝真珠太过体贴人懂时局。 皇帝背对着手,叹了口气“朝中之人有太多人窥视这座位,父皇已经不想花太多精力在这上面了。过去的都将成为过去,大家都在原来的位置上吧。” “风儿……” 如风悲伤的眸子此刻已经平淡如初,没有应声只是沉默着。 皇帝转过身去“皇宫太多的是非,终究不适合你。但是我想昭告天下父皇失散多年的孩子已经寻回,你母亲当年是含冤而去的,父皇也一直都明白。你能体谅父皇么?” 如风扬起唇有些自嘲。 宫变5 蓝真珠不得不夸耀上官墨誉是个做太子的料子,从早上到现在,一步步棋子走的真是稳妥。 安抚朝野上下,惩治贾奸相,估计很多人都对他又刮目相待。 只不过上官墨晨和如风这两人可以怎么办? 上官墨晨不是皇帝的亲儿子,这是已经有了确实证据的存在。 估计乔贵妃早已供认不讳,可惜她终究还是没说蓝真珠到底是还不是? 就算不是,估计为了蓝真珠她宁愿也不去开口。 那上官墨誉早上说的是什么意思? 他应该是知道的吧? “我早已在十几年前就已经死去,何苦再次认亲呢?”如风一派漠然。 “风儿……” “反正都当我死了十几年,也不在乎往后是死是活了不是么?” 皇帝脸上的沧桑面容此刻尽露无疑。 他也只是一个为人父的父亲而已,被自己的孩子这样顶撞,心里一定汗死悲哀的。 这便是生为帝王之家的人的无奈吧? “晨儿……” “我会离开这里的……” 皇帝唇角颤动,风拂过他已经含有白发的长丝“都要走么?” 如风一愣看着他“只要不昭告天下人,你依然是皇帝的儿子,未央的王爷。” 上官墨晨轻勾唇角“我已经不想干这个很多年了……” “一起么?” “当然……” 蓝真珠完全被搞懵了,你见过本来打斗的要死要活的那种人,忽然在这一刻握手言和还很默契的要一起出去闯荡的感慨么? 你肯定没见过,蓝真珠已经嘴角抽搐到不行。 “珠儿,留下吧……” “皇上,他们都走了,我也没理由留下啊。” 未央32年,晨王府邸着火,隔日,皇帝颁布告示,上官墨晨和蓝真珠火中丧生。 所有王府里的人都被一一灭口,这是蓝真珠最心疼感觉对不住的地方。 之之和香香就待在她身后看着她对着告示怔怔恍惚。 新的开始1 之之和香香面面相觑,之之先是抿嘴考虑了会,看着聚集的人越来越多,忙拉开女扮男装的蓝真珠“主子,走吧!其实你不必哀默的,我告诉你哦” 蓝真珠疑惑的回神,便看到之之贼眉鼠眼的看了四周,见没什么怪异的地方,就在耳畔轻轻耳语了几句“死在里面的人都贾王府的人。我们王府的人一个都没事,在如风少爷他们那边山庄。” 蓝真珠惊恐,随后惊喜。但是美丽的眸子又开始暗淡下去。 对于蓝真珠每次突如其来一般的转换心情,之之和香香当然早已将怪不怪,现在诸事都已过去,风消云散,至于蓝珠为什么会感慨叹息才是她们所疑惑的。 所有的事情都尘埃落定了吧?为什么总是感觉少了点什么。 是啊,蓝真珠大拍一下额头“去找姑姑,走吧!” 香香扭扭捏捏的模样看着蓝真珠“主子,姑姑说她先回山庄去找影无涯了,上次在皇宫没见过他……所以……” 去找影无涯了?对了,她要找的也是影无涯,关于蓝天关于如风心存芥蒂的事情。 有些事情必须弄清楚。 三人一路使用内力轻功飞檐走壁,很神奇的,那个凤满人间客栈的密道还在了。 蓝真珠三人一行进去的时候,那小二和掌柜仿佛是知道三人要来似的,直接让小二领她们三个去二楼的那个有密道的房间。 蓝真珠倒是大方,直接随了小二去。 香香和之之饶是警惕,看见蓝真珠这般随意也随之放下警惕,三人一同进入密道。 拐了好几个七七八八的小黑道之后,一看见光亮,蓝真珠就欣喜若狂的奔出来,要知道小黑道里面大多是只能弓腰前进,跑不能跑,还得小心翼翼的踩着地。 湖面都已经结冻了,一眼望去都是满满的纯白色,浓霜裹银的世界,蓝真珠停下飞跑的脚步,慢了下来,望着随后跟上来冻得脸色通红的的之之和香香。 新的开始2 “你们俩个确定以后都追随我了么?”蓝真珠温馨一笑,就算不再问之之和香香,其实心里也早已明白了。 之之和香香皆点头“当然。” “那么走吧。”蓝真珠松了口气。 …… “珠儿。”蓝玉在外头便看见蓝真珠、之之和香香一行三人扮着男装。 蓝真珠也瞧见了影无涯和蓝玉,带着之之和香香两人赶了过去。 “姑姑,影叔叔好。” “你们来了……”影无涯微微一笑。 蓝真珠挑眉,皱眉疑惑的盯着四周。 蓝玉意会轻笑一声“你这孩子,找如风还是晨儿?” 蓝真珠抽了抽脸颊“没,对了,我有点事情倒是要找影叔叔。” 影无涯奇怪的看着她“什么事情找我?” “影叔叔,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聊吧!” 影无涯看着蓝真珠一脸正经的模样,又转头看了看一脸迷惑不知的蓝玉,轻点点头表示同意。 之之和香香去山庄里面帮忙了,蓝真珠和蓝玉还有影无涯三人一行到房里,影无涯吩咐下人拿了点茶水上来,就遣退了所有人出去。 “我想见蓝天……” 影无涯坐下后,蓝真珠就直接开门见山。 “蓝天?”蓝玉有些奇怪的看了眼蓝真珠又转头瞧了眼影无涯。 “叔叔,蓝天在哪?我知道他还活着的。那一次和我一起被关在晨王府邸的时候,他就是被你先救走的对吧?” 影无涯微微蹙眉,看着蓝真真珠沉默了半晌,又见蓝玉目光灼热的盯着他看忙说“我根本就不懂你说什么……” “珠儿啊,那次我哥哥不是背那个贾丞相派人带走的么?” 蓝真珠撇嘴“我不知道啊,当时我也被打晕了,都不知道是谁救的。而且现在贾丞相也落网了,没理由不见蓝天啊,那天我真的是见到他了。” “珠儿,你口口声声说你那天见到的人是蓝天,会不会是看错了?因为蓝天几年前确实已经……” 新的开始3 “我不知道你是为何执意要说我带的人救了他,但是我想你当时的状态而言,出现错误的感官也无可厚非吧?” 蓝真珠被堵住了话于咽喉上,无处可说,无言可对。 她就是感觉这个影无涯肯定心计不小,皇宫的时候如风当时说的是他和贾丞相一起叛乱的,可是去的时候并无见到影无涯,那么他是去哪里了? 为什么会突然不在?况且叛乱的名单上,她也是问过上官墨誉太子了,他好像并没查到有关影无涯的叛乱之类的证据。 如果说贾丞相真是和影无涯一起去的,那么最后的结果是惨败,而贾丞相落网了,影无涯却脱罪了,这代表什么? “珠儿?珠儿?” 蓝真珠又不知不觉的游离神思了,直到蓝玉叫唤了几遍不得,直接用手捅了下蓝真珠的胳膊才回神过来。 “呃?哦,姑姑,影叔叔,那要是没事,我先出去了,我有些事情还没搞清楚。” “哦……” 蓝玉倒是没所谓,只是影无涯略带深意的眸光送着蓝真珠出去了。 如果蓝天真的是影无涯所救,他没道理不交出来的啊,为什么要藏着他? 蓝真珠无奈痛苦的拍了下额头,低声咒骂了句糊涂。 脑袋思维混乱的要命,之之和香香正拿着菜篮子过来了。 “主子。” “从现在开始,你们已经是自由之身,我也不再是那个王妃了,毕竟当初就跟你们说过的,我并非真正的王妃,现在你们更没道理叫我主子了。以后我们姐妹相称可好?” “主……子”之之和香香两人手上的东西霎时掉落在地,泻出来一地的干菜。 蓝真珠疑惑的看着两人眸光朦胧,似乎感动的要哭的样子,直接举起手“打住,如果不叫的话,以后不要跟着我了。” “知道了,……”之之和香香两人对视一眼,而后破涕为笑,看过来,望着蓝真珠喊道“姐姐!” 新的开始4 “对了,你们刚刚在去哪里了?”看着脚下一地的干菜,这冬天居然也有菜,虽然是菜干…… 蹲下身,看着之之和香香也一块低头捡菜干起来。 “我们刚刚去帮忙了,山庄里面的农舍挺大。” “对了,主……哦,不不,姐姐,我们两个刚刚还看到了王府里面的家伙,她们也在这里呢!” “那你们有看到上官墨晨么?或者如风?” 之之和香香对视一眼,皆摇了摇头,而后香香忽然像想起什么似的说道:“对了,虽然没看到,不过刚刚有人说看见王爷和如风少爷一起去后山了。” “以后叫他名字就好了,他都不是王爷了。” “哦……”香香敷衍的应了声。 “不过……”蓝真珠放下手里的干菜,撑着下巴,发挥侦探头脑“后山去干嘛?两人和好的那么快,真是有点问题。” “这我知道。” 之之眼睛发光,看着蓝真珠望向她,她继续抬眸对着蓝真珠说道“后山那边有块大瀑布,可漂亮了。” “瀑布?他们去看瀑布了?”这冬天瀑布估计没了吧? 之之摇了摇头“不知道,不过听庄里的人说,最近如风少爷倒是常和上官少爷常去那。” “这样啊……”低头思忖了下,蓝真珠罢手“你们收拾一下,我去找找他们好了。” “恩。” …… 蓝真珠疑惑的往后山去,一路的枯树落叶,皑皑白雪覆盖其上。 到的时候,才惊觉之之说的瀑布,其实并不是真正的瀑布,只是一块大雪倾泻而下,从远处看可谓与瀑布相媲美,壮观而雄伟。 对面就有块大岩石,上面站着上官墨晨和如风两人,隔着有些远,不知道两人在干嘛,但是应该是谈话。 只不过为什么要到这个地方来谈话呢? 蓝真珠不解,万事都已经解决,莫不是还有什么她不知道的秘密? 刚要出来,一个人比她先一步出去。 被陷害 那人穿着一身黑衣,脸上还蒙着黑布,直接飞掠着身子朝上官墨晨和如风一掌劈去。 蓝真珠心下大惊,刚想出来解救两人,居然后脑勺被人重重一掌,昏迷了过去。 当然昏迷之前,除了不可置信还是不可置信,为什么会有人站在她身后盯着她许久,可她居然一点都不知道? 过了好像一个世纪那么长、那么久,蓝真珠还做了个梦,梦里面的她在某一天帮助别人,违背了自己组织的原则,被大家多耻笑、所不屑。 她拼命的呐喊,声嘶力竭的想告诉别人她也能做好事。 可惜一幅幅嘲讽的嘴脸就在那里无动于衷。 而后场景迅速转换成古代的背景,上官墨誉、如风、上官墨晨、蓝玉、还有影无涯、乔贵妃等曾经相处或正在相处着的人,一个个漠视着她的眼神,让她无比纠颤和恐惧。 喉咙里像是堵住了东西,沙哑了声音,她摇头不断想问为什么,可是除了泪流满面,再也不能做什么。 跑过去想让他们看看自己,为什么要那么残忍的对待自己,结果像是一具空壳的灵魂,穿越了他们,他们再也感觉不到她的存在。 “姐?姐?你醒醒啊!” “给姐姐灌口水吧!天寒地冻的,用热水温和下。” “姐姐,为什么流眼泪啊?” …… 对了,是之之和香香的声音,蓝真珠这一刻忽然感觉到这就是所谓的天使的声音,还有之之和香香啊…… 努力朝着光走去,蓝真珠用力挣开被光芒刺的闭上的眼。 悠悠然辗转,挣开了眼,第一眼映入眼帘的竟是山洞的陡峭。 旁边还有之之和香香两人惊喜的目光。 疑惑,她刚刚是做梦吧? 但是现在是? 庄里怎么会有山洞啊? “这是?”才刚要开口才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喉咙居然像是挨了千金重似的张不开。 之之和香香也大感困惑“姐,你怎么了?” 追杀 扶着蓝真珠坐起来后,蓝真珠开始观察起来环境,看着之之和香香“我们这是在哪?” “姐,你已经昏睡两天两夜了,你没印象么?”香香说。 看着之之也点了点头,蓝真珠忽然想到“不对啊,我看到有个黑衣人要袭击如风和上官墨晨,刚想出去救人就被人打昏了,可是为什么会在这里?对了,你们还没告诉我这里是什么地方呢?” 之之和香香面面相觑,之之紧张的看着蓝真珠“姐,你真什么都不记得了么?我和香香是看到一张你留的纸条才出来找你的啊!” “我留的纸条?”蓝真珠觉得有些滑稽,她什么时候留什么纸条了? “是啊……香香,纸条还在你身上吧?” 蓝真珠看着香香往怀里的腰带上抠出一个小纸条,拿出来一看,“后山禁地”那分明就不是自己的字体,奇怪的看着她们“这并不是我写的啊!还有,你们是什么时候收到的?” “就在两天前得晚上,我们收到之后就立即赶过来了,哪知道姐你昏迷在洞口处,不过身上披着件毯子。” 蓝真珠下意识往刚刚自己所盖的被子瞧去,指了指“就是这个么?” “是啊,姐,你难道不知道庄里发生大事了么?” “发生什么事情了?” 心头隐隐不安,是谁把她打昏还弄到禁地来了,而且依她的名义叫来了之之和香香,分明就是不容她们了。 可是为什么要这样做?出于什么目的? “看来姐姐真不知道,之之,你说吧!”香香小脸皱成苦瓜脸一般摸样,看起来好似受了委屈。 之之撇了撇嘴,有些难以启口的模样。 蓝真珠郁闷,“你们别扭扭捏捏的了,我是怎么样的人你们还不清楚么?有话就大大方方说出来。” “姐,庄里的人下了追杀令,追杀你。” 此话如当头一棒震的蓝真珠好久都没缓和过来,睁着眼呆愣的看着她们俩个“你们刚刚说什么?我不是很清楚。” 不相信 “姐,我是从蓝玉姑姑那边听来的,说姐姐把如风打伤,上官墨晨也受了点伤。” “两人受伤?”可笑两人武功如此之高,而且是谁有这等能力把两人打伤?对方可是只有一个人是吧?慢着……刚刚她们说谁把他们打伤的? “你们听说什么了?我么?我打伤他们的?” 蓝真珠不可置信,猛的起身,除了后脑勺有点疼痛,并无其他异样了。 之之忙靠近扶着蓝真珠。 蓝真珠摆了摆手“我没事……快跟我说说到底是什么回事?” 香香咬了咬唇角,然后泪珠子就滚落下来了“我就说嘛,姐姐你不是这样的人,姐姐那么喜欢如风少爷我们都看在眼里的,可是他们咋就不分青红皂白就下令对姐姐追杀呢?” 之之瞪了她一眼“谁让你哭的?” 香香抽泣着肩膀,拿着手帕擦了下泪痕。 之之叹了口气,眼睛也开始不满雾气,蓝真珠被搞得糊涂,浑噩不清,“你们两个说清楚些,现在不是哭的时候。” “姐姐,影大叔下令阻断山庄里面的所有出路,还出动所有暗卫势必要抓到你。” “当天晚上我们便收到你的纸条留言,所以我们才到这来找你的。” “影无涯?他下令?他有什么证据说是我打伤他们的?” 看着蓝真珠忿恨不平,急在心头,之之和香香也跟着干着急“姐姐,庄栗是不能回去的,本来我们逃出来的时候,蓝玉姑姑都看到了……她说等风头过去再说,现在最好逃离的远远的。” 蓝真珠惨然一笑…… 连姑姑都这样说了么? 果然都这样的不相信她吗? “姐……”之之和香香担心的看着她。 “原来到头来还是你们最好……只是不明白为什么要赶我走?如风和上官墨晨为什么要这样指控我?” 蓝真珠喃喃自语,越过之之和香香出了洞口。 洞外一片孤白,狼藉不堪,只剩下荆棘交纵。 不离不弃 忽觉冷风嗖嗖,刺破寒衣,直入骨髓。 整片世界除了苍茫没有别的概念了。 蓝真珠此刻才觉的人心都是脆弱的,忽然觉得自己付出的这一切好不值,到头来竟然是这样的一个下场。 泪眼朦胧,没有预料的掉落下来。 “姐……” 之之和香香上来,不忍的看着蓝真珠一个孤立在仓惶天地间的身影,上去想去安慰。 蓝真珠没有理会,直接出了洞口。 长长的裙摆扫过踏过的雪痕,外面正呼啸着冷空气,抬起头,飘落的雪落了下来。 轻融化指尖,冰冰的,一滴…… 两滴…… 蓝真珠居然会流泪…… 居然会流泪…… 蓝真珠有些自嘲的看着自己脸颊痒痒的滑落一滴滴圆润饱满的珠子然后滴在脚下皑皑白雪上。 忽然又仰天笑了起来,然后奔跑着飞舞…… 旋转…… “姐……”之之不忍心喃喃的对着这样子不开心的蓝真珠而伤心。 香香二话不说,跑上去。 紧紧的拥住蓝真珠“姐,不要这样,我们会难过的……” “他们一脚踢开了我……居然一脚踢开了……”她做好事在古代做错了么? 终究还是看错人了么? 明显分析这就是一个局,从头到尾的一个骗局,而她居然真的傻呆呆去了后山。 就算不喜欢也就算了,这样踢开算什么? 如果下令不去追捕她不就好了么?这样起码可以让她觉得这是误会…… 可是如风和上官墨晨居然那么有默契的说是她…… 是她啊…… “姐。我和之之是不会背弃你的,如有违刺眼,天地难容。”香香松开手,抬起手掌一副盟誓的模样。 蓝真珠惊诧的看着她一副认真的模样。 之之也过来了,和香香一样抬起手发誓了。 她是什么了?为什么偏偏伤害爱着自己的人呢? 感动的流着幸福的泪光看着之之和香香“我蓝真珠发誓以后也会对两个妹妹不离不弃,如……” “姐……我们相信你。”刚要说完誓约,之之和香香急忙制止她。 开始闯自己的天下 蓝真珠鼻尖酸楚,此刻更多的是感动。 “走吧……”仿佛那一刻已然看到了未知的迷茫结果,不知道谁说过,相见不如不见。 “姐,你不去找如风少爷了么?” 蓝真珠凄凉一笑,而后遥望没有尽头的禁地“走吧……等下马上就离开。” “可是我们的行李都没有……” “出去,我们自己闯天下。”wωw奇Qìsuu書còm网 之之和香香两人担心的看了彼此一眼,随之也坚定的一下,对着蓝真珠愣是点了点头“好。” …… 未央36年,人世繁华,商业兴盛。 皇帝退休,太子上官墨誉即位。 开通沿海,大肆支持各国特产上的生意往来。 边境小国更是相处和睦,自愿归降。 上官墨誉的成就是众所周知的,民心同归,众之所向。 同一时间,未央还有个众所周知的最大商贩,生生意罗列不止在未央,更有外国往来。 只是此人太过神秘,外人纷纷称其为蓝公子,姓名不详、身高不详,但是在外面倒是传的神乎,貌胜潘安,比女妖媚,倒是倾城倾国也不足过。 没有人能晓得这人的真面目,不过有两个助手。 皆是美女。 为之香之称。 外来人断定蓝公子是美女和金钱都在怀抱,故此好多人都想同他搞关系,拉拢。 可惜蓝公子可谓神龙见首不尾,两个美女帮手更是高傲冰冷,无人能打听的来。 就连未央这济济大国,交的税也是这人第一,虽说国库并无空虚,但是好歹也是未央的人,皇帝当然也想结交这人才,不能让他去国外发展啊! 彼时,江湖又多了许多门派,特别是逍遥派最为首,无掌门,但是江湖上混过去的人都晓得,逍遥派的掌门人是两个,一个风字、一个晨字,听闻两人神秘就如同那蓝公子一样让人好奇想去窥视。 只是太过神乎,毕竟是混刀剑的人,要是看到了还不得离地狱不远了? 转眼便是四年 所以众多小姐千金对于蓝公子的神秘更加向往,毕竟有财气又潇洒的帅哥谁不要。你说是不是? 百花齐放,香气饶人,迷醉期间,人如蝶舞纷纷飘然于上,树梢上,池边,荷花饱满粉红,摇摆着个个穿着薄衫露着雪白肌肤的女人。 莺歌燕舞,一派融融嬉笑。 似饮醉酒,慵懒却不是颠倒众生的谈笑美眸。 只见一个身穿浅蓝色衣服的男人背对佳人,懒懒的躺在亭子里,她在等…… “姐……”一个俏笑可爱的女人小步飞奔过来,掠过众多女子的池里,惊起小小涟漪,大家纷纷向她看去,喧哗一片。 “快看……之之回来了,我们去看看她和咱们家的蓝公子又说了什么。” 蓝真珠懒散的一瞥凤眸,倾城琉璃的光华流连在眉梢,固然一身男儿妆扮,也掩盖不了她妖孽祸水的本质。 转眼已经四年了…… 看着之之笑嘻嘻的飞掠过来,半倚着,斜靠坐起,瞥了眼后面又随之而来的美人儿。 “之之,你那么高兴,莫不是给众姐妹带来什么好消息来了?” “姐,你猜想的不错,昨夜那个未央第一盐商沈氏愿意把店转让耶……他居然转让了……那么能赚钱的居然就这样转让了……” 蓝真珠勾起唇一笑,看着众多美女叫好声,一脸风淡云轻“这是早已知晓的答案!之之,你难道不明白这家伙对你有意思?” 亏这丫头跟自己那么久了,那男人打的什么心思都不清楚…… 之之脸颊一红,跺了跺脚”姐,你又拿妹子取笑了。” 蓝真珠摇摇头“不信,你问众多姐妹去,我们蓝宫的女人哪个不是美貌如花?当然只不过传闻估计说我蓝公子逍遥的很,拥的与众多美女共处,你不知道外面那些人说我风流,当鬼都值得。” 之之扑哧一笑“这倒是,不过要是她们都知道你的真正身份,估计你会让未央和国外众多美女伤心了……” 香香在前头接客 蓝真珠曲起手指弹了之之额头一下“别的不见你学到什么,倒是越来越油嘴滑舌起来了啊!” “蓝少,之之姐一直以来都这样的,我们早看透了呢!” “是啊是啊,不过也是受某人所教和所赐啊!不然我们也不会有个那么逍遥的场所了。” 众人附和,跟随喧哗的浪声彼此起伏。 蓝真珠看着这几年前后跟随自己闯荡的姐妹,唇角微微勾起“你们今天的课上完了么?还在这里玩” “姐,你忘记了?是你给她们放假一天的!”之之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你这家伙真是越来越会侃了,对了香香呢?” “香香在前头招呼客人。”之之身后的一个女人说道。 蓝真珠和之之对视一眼,而后之之有所示意的俏皮眨了眨眼,看的蓝真珠心里有些毛毛然。 让大家都各自玩去,蓝真珠把之之拉到边上说着悄悄话去了。 “找香香的客人?” “公子~你把香香培养成未央倾城之瑰宝,难道还不懂咱的意思么?”之之有些娇嗔。 蓝真珠嘴角抽了抽“我好像是培养了两个头牌吧?现在想想不止两个了,毕竟你们俩个是最早跟着姐的,所以比较出名,啊哈!” 之之郁闷的撅起嘴“姐,我严重觉得,幸亏我和香香以前跟着你,不然都不知道经历会这样丰富,姐对待我们俩个恩重如山,曾日日夜夜不眠不休想过,今生该怎么报答你的好。” 蓝真珠有些愕然,看着之之突然开口的话语,这话好熟悉,好像什么时候说过? 是了,四年前她带她们离开的时候,也说过同样的话。 “傻瓜,姐有你们才是最受感动的。” 这四年来,不止一次考察这个时代的变化,就是想努力靠自己来适应它。 亦用了四年来慢慢恢复心里上所有的不适。 但是有些记忆便是这样,你不想它它偏偏窝在那,不去不散。为此苦苦纠缠! 皇宫的消息 “最近,逍遥派有什么动静?”蓝真珠想尽量装的不在乎一些,当初把她逼出山庄的事情她想应该已经放开了,只是心里还不甘还带着侥幸。 当初逃出去的时候,并未见里面的人出来找她们,可见有人故意让她们离开的,只是为什么要这样做,她始终是整不明白。 之之见蓝真珠说的云淡风轻,以为她已经放开,好歹也有些欣慰,当初才刚刚离去的时候,泪流满面不是没有过。 心碎也不是没试过。 “姐,逍遥宫最近倒是没打听出什么消息,未央宫里倒是有消息传出。” “哦?”蓝真珠挑眉疑惑。 “听我们内线说,皇帝可能要召见未央城最富裕的商人蓝公子坐席。” 蓝真珠唇角微勾“已经那么多年没见了,终归得见上一次,只不过如果真是要召见,那情况可就不一样了……” 皇帝为什么要召见,无非就是想来个下马威,收拢为己用。 那不就有好戏可看了?还是自己演的? “姐,有打算?”之之好奇。 “且不说这个了,香香在前头招待的什么客人?算算,也该会会才好。” ‘姐,你不是不打算见客人的么?” “终归是要露上一面,否则哪里会有人来找呢?”蓝真珠笑得深深然。 之之不禁也干咽了下沫,看着蓝真珠真是从心里油然而起的敬重。 这四年的闯荡,到大江南北,各国做生意不是一两次,往返时候也遇到过风险重重,但是蓝真珠就像是她们的保护伞,总是一派从容镇定的摸样。 先后收服了大大小小的赌场、酒肆、舞妨、等只要是女人能干的活能赚钱的都会做。 舞妨的女人各个技艺在身,除了舞蹈、吟唱、弹奏、之外,除去正轨行当,什么都不做。 于是很多穷人家都把女孩子送这里学习,天才终归是没有白吃的午餐,凡是进来蓝公子旗下的舞妨,学成之后,必须招揽客人生意。 奇怪的客人 当然可别想歪了,这招揽客人,不过是唱歌跳舞的工作,这和妓艺可是有很大差别的。 况且一旦入了蓝公子旗下,那便是人人都想踏破门槛追亲的资质了。 谁都知道蓝公子座下的女人可与仙女媲美。 蓝真珠的魅力是没有人可以清楚描绘的,所有在她帮助下成长的女人都心甘情愿的为她所领导,所以才把她的身份保密的天衣无缝。 连家人都未透露半句。 到前厅的时候,隔着帷帐,蓝真珠从里头屏风处观察着外边香香的形势。 当然这里是二楼…… 香香就和那个背对着她们坐在大厅悬空的二楼上面。 就像是临时的搭建台那样,但是却装潢华丽。 一般都是女人在台上往下飞时用的台子,和舞蹈时候用的。 蓝真珠有些好奇香香今天招待的客人。 毕竟以往的客人估计都是会选欣赏歌舞或佳人在侧的吟唱诗词。 这么安静的坐着面对面的倒是鲜有。 “姐,这客人还真是奇怪。”之之坐在蓝真珠旁边的椅子上,而后缓缓起身,踱步到蓝真珠并排的地方。 蓝真珠没有说话,直盯着帷帐外的情景。 她还真不怎么相信男人会这样有把持,以往闹场子想要人陪的客人也不是没有,只不过因为有闹客的前车之鉴,现在都没怎么想闹事的了。 当然,以前闹事的人,蓝真珠是直接用计让这人害怕,实在不行的才废人家手脚。 只不过眼前的人这么安静那可真是勾起她的好奇心了啊。 除非这人是GAY,否则她可以完全相信,在她蓝真珠调教下的女人,各个是柔情在坏,要咋样有咋样。 “公子,都这么久了,还带着面具不肯以真面示人,是害怕还是担忧?”香香唇角微勾,拿着酒壶为对面的做客添加酒。 心里已经很是奇怪了,这个客人什么话也没说,就单单是想找人陪伴。 神秘人 “香香姑娘才是,这么久了还未来肯透露你家蓝公子的资料,只字未提。在下只是闻言蓝公子风姿绰绰,想一睹其风采,好在本人也是想异国游玩,想约蓝公子做伴罢了。” 那人云淡风轻,讲话谈吐优雅,让人不敢小觑。 香香挥起袖子掩嘴、笑声袅袅“公子真是说笑了,我们家蓝公子从来不轻易见客,况且蓝公子就算肯见,可惜现在香香也未知她所在位置。众所周知,我家蓝公子游踪难定,就连我们想……找他……怕都是难上12分……” 蓝真珠在里面暗暗挑眉,香香真是越来越会说话了,怕是她坐在对面,也受不住香香这样撩人心神的音调。 风情妩媚却又单纯天真。 那人身形一顿,而后笑声琅琅“香香姑娘此话当真?” “香香说话自然是真!只不过公子笑成这般,似乎是不信呢?” 不知道为什么,隔着屏障又加那么远的距离,那人戴着银色上半部面具,那双眼明明就因为距离看不通透,可是蓝真珠就是有种强烈的感觉。 那人的眼睛在看这。 “哦……”面具男略有所思的拖长了余音,而后没再继续说话,只顾着品酒,没过一会就走人了。 香香送走客人的时候,刚进屋子便发现了蓝真珠也在里头,惊奇道“姐,你怎么在这啊?” 之之咯咯一笑“你功力退步了不成,姐和我刚刚在这已经很久了!” “对了,刚刚是什么人?”蓝真珠也笑了笑,随口问道。 香香摇了摇头“这个倒是不清楚,不过我倒是觉得这人来路不小,武功底子应该非常深。” “你试探过、”之之疑惑。 香香点头“是的,这人刚刚进来的时候,萃萃走过去的时候试探过了,这人眼明手快,但是却三番五次和人聊天不经意就聊到蓝公子……也就是姐!” “看来还真蛮可疑的啊%”蓝真珠略有所思,而后又徐徐吩咐“这人大概来了几次,都是什么时间来的,帮我调查出来。” 逍遥派有关 不日,香香拿着查出来的资料到后园找蓝真珠,蓝真珠正悠闲的坐在上面悠然自然的晒着太阳。 香香心头有些郁结不知道该不该把查出来的资料给她看。 蓝真珠这几年虽然对于如风缄口未提,但是却从来都是对于逍遥派的消息关注的很。 纵是别人不知,但是她和之之是看在眼里,疼在心上。 当年如风没有给任何解释,就已经指控她们的姐姐蓝真珠下的毒手,这样的不信任,让蓝真珠情何以堪? 对于全身心的付出,换来是这样的回报,所以这几年蓝真珠才对于男子没有多少关注和真诚对待。 故此女扮男装。 如今手上拈着的可是关于逍遥派的消息,她看到会乱想么? 正在左右犹豫之下,之之端着水果盘过来了,看到香香站在那里徘徊着嘟喃有些奇怪“香香,你干嘛一个人站在这啊?” 岩石边上的蓝真珠闻言撑坐起来,撇眼过来,便见香香有些微皱的眉头,和有些发懵的之之。 “你们两个站哪里做什么,快上来一块晒太阳。”刚说完便看见香香手里提着的东西“香香,查出来了?” 香香郁闷了…… 点了点头,捏了捏紧受伤的资料。 之之看着香香没发一言,奇怪的紧,但见她已经过去了,便随在后头,把水果都断了上去。 蓝真珠拿过香香递上的资料,刚要取出来看,香香就开口了“姐……” 蓝真珠疑惑的哼了声,香香才继续吞吐道“姐,其实也没咋的!” “本来就没咋……但是你这样说就非常可疑了!” 之之和香香嘴角抽了抽,之之是因为香香每次对蓝真珠都撒谎不来,有种事情越描越黑的趋势。 香香是想哭的冲动,小脸皱成一张苦瓜脸。 之之好奇到底是什么东西可以让她成这样样子,忙问埋头看着文件的蓝真珠“姐,这是什么?” “原来那天那个神秘人和逍遥派有关系。” 色诱 蓝真珠喃喃道,正在沉思着什么。 香香垂头像个小媳妇似的“姐,我本来不知道这人是逍遥派的,既然现在已经查出来了,那么要不要以后拒绝他再来》?” 蓝真珠额头下来三根黑线“我们打开门做生意,当然是什么客人都招待,怎能区分?” 之之忙开口解释“姐,你知道香香不是这个意思的。” “你们俩个也真傻,都这么长的时间过去了,就算是个疤也早好了。结痂也掉了,真以为我会那么在意么?” 蓝真珠脸不红心不跳气不喘的说着。 之之和香香勉强相信这话,便问“那我们接下来有什么任务吧?” 蓝真珠扬起唇角,大眼闪过一丝狡黠“还是你们懂我。” …… 香香嘴角抽搐了,蓝真珠居然让她来个色诱的…… 就是想试探一下这人是否真的对美色吴诱惑力可言。 如果真没诱惑性,那么不是不举,就是定力真的很强。 那厮过没几天,又到了规律性的时间前来拜访。 而且依然指定香香,不过这次的地点是在香香接待客人的房间里头。 香香手抚弄琴弦,半裸着香肩,如瀑布一般长的青丝懒散的垂放在后,一撮还特意放在胸前。 男人坐在对面,蓝真珠就在暗房一动不动的观察。 “姐,这样行么?” 之之有些担忧,香香这样不知道是行还是不行。 蓝真珠诡异一笑“之之,最近那个沈公子和你来往密切不?” 之之一愣,舜眼脸颊火热起来,慌忙摇头直说“没有,干嘛来找我啊!” 蓝真珠得瑟又是一勾“啧啧,瞧瞧,我还没说哪个沈公子呢,你反应那么强烈干嘛?” 之之气的跺脚“姐,你在这样嘲弄人家,我可就不理你了。” “好了好了,不玩笑了,你觉得香香对那个人有意思么?” 之之大惊,隔着小口,看着香香媚眼风情的模样,呆愣了下,摇了摇头“不明白!” 两情相悦 蓝真珠弹了之之额头一个响指“都说这么白了,还不晓得?” 之之疑惑的又望了过去那个暗口上,然后才转身“你说她们俩个?” 蓝真珠挤眉弄眼一脸笑的很是邪恶。 之之还是不大相信的摇了摇头“姐,我还真不信。” “要不我们打赌?”蓝真珠挑眉有些挑衅的说。 之之当下握起拳头“赌就赌,怕什么,你说吧打赌条件。” 蓝真珠掩着嘴浅浅一笑“如果我输了,答应你给你一个惊喜,如果你输了嘛……” 之之见蓝真珠特意顿了一下,心下咯噔,有些不安。 总感觉自己着了蓝真珠的道。 蓝真珠憋笑“如果你输了,就带你心有所属的男子来见我就行了。” 之之怔愣,脸颊随后就红遍。 不过无论打赌结果如果,其实最后都会一个样,因为蓝真珠所谓的惊喜就是想给之之办一个风风光光的婚礼。 当然还有香香。 外头香香脸颊因为羞红而显得更为诱人,修长的手轻抚香琴,音调袅袅,如清晨山间莺歌,清脆悦耳,却绵长未绝。 一曲缓缓,流连往返,直到香香弹奏完毕,对面那客也未清醒过来。 只是两只眼一直紧锁在香香的脸颊上,惹的香香反倒有些局促不安起来。 之之微微讶异,看着蓝真珠问道“姐,这样算是诱惑成功了么?” 蓝真珠解释道“其实这人一直来我们这本身就很奇怪,如果真是为了打探某种消息而来,虽说不奇怪,但是这么多次来那就有问题了。” “姐的意思是说这人对香香有意思?” 蓝真珠摇头“错,是俩人都对彼此有意思,如果不是,香香也没必要听我的意思去诱惑,说明她心里也想知道这男人是个怎么样的家伙,毕竟女人都喜欢这样!” 之之嘴角抽了抽,果然是个陷阱,而且她也自己心甘情愿的跳了下去,她和香香俩人都被摆一道了。 面具男是无缺 无缺不禁挪动了下干涩的唇角,看着眼前比起昔日认识的香香豁然不同,不禁有些疑惑。 若不是如风少主和墨晨主子两人所查的资料,他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要不是当年来不及部署太多太多的事情和解说太多太杂的问题,也许蓝小姐现在还在山庄里头和他们两个闯荡吧? 无缺悠悠叹了口气,直到香香腼腆一笑,轻伸巧手,露出白皙嫩手,缓缓起身施礼,轻启朱口“这位公子还想听什么曲子?” 无缺回神过来,眸光直勾勾的盯着香香,沉默了半晌,直到香香心上奇怪万千时刻,才出声“我今天来还是希望见一下你们的那位蓝公子,我知道蓝公子就在未央城里。” 香香挺身,轻抚唇角,咯咯笑道“公子您真的说笑了,蓝公子在哪香香真是不知道亦不清楚,公子来了那么多日,自然是清楚我这里根本没公子要的答案。” 虽然脸上还带着笑意,但是语声里已经隐隐透露出不满了。 蓝真珠在里头暗暗发笑,这香香也太过认真了点,指不定这面具之后乃倾城倾国之貌呢? 好吧,她最近好像看别人写的那些小说录有点异想天开了,只不过这一副身姿好像有点熟悉…… 蓝真珠把小脑袋挨在小洞口,使劲的往里瞧,那带着面具的家伙站起身直接紧张的模样看着香香,而且还是背对着她这边的。 “香香姑娘,如果在下有说错或做错的地方还烦请见谅了,只是我主子们想见蓝公子一面,况且香香姑娘话还未带到,就如此笃定的否决了,这样是不是有欠妥当? 香香自嘲的一勾唇角,转身来用眼角瞥向他,步步紧逼过去“公子那你是想让我找我家蓝公子过来?到底是什么目的呢?” 眉峰一转,而后又笑了笑“逍遥派的人都像你这般粘着人不放的么?或者……脸皮厚……” “噗……”蓝真珠憋不住笑出声。 一搭一唱 香香这厮原来那么会耍人,自己真当时小瞧她了,完蛋了,刚刚忘记自己处得境地,那哧笑一声早已惊动外来人了。 无缺直接一勾唇角转头望过去。 香香神情掠过一丝紧张,而后又松了下来,对着她们所在的一面墙壁喊道“之之,你偷看也不安分点,现在好了,你想看我和这位爷的相处情况,现在倒是把自己暴露了出来。” 蓝真珠一听如此,忙把之之推了出去。 之之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人已经一个踉跄出来了。 低头间便看到了两双鞋子,一双绣花一双镶银边的黑色靴子。 挠挠头有些尴尬,笑呵呵的抬起头朝着两人打招呼“嘿……其实你们可以继续,不用理会我的,我不过是想看看香香到底有咋本事让您一直来找她,故此才……” 之之说的正中下怀,故此无缺也不好在这事情上多说许多。 香香面色淡然了许多,看向无缺“公子刚刚好像有话还要问香香?” 无缺看了眼之之,而后换了口气,一本正经道“既然知道我是逍遥派的,那么就应该明白是何人要找你们家蓝公子了吧?” 如果明白自己是逍遥派的,那么是不是可以说明,蓝真珠还是和以前一样,对着他们的事情虽然面上已经是陌生人,但是其实一直都在暗暗关注着? 之之和香香对视一眼,皆哄笑起来。 无缺不明。 之之开口了“别说是逍遥派了,想见我们家蓝公子的人一条尾巴都能绕未央城几千个圈圈。别摆谱来吓人,我们从来都不吃硬的。” 香香抬眉“就是,若是想见我们家蓝公子的人都像你们逍遥派这般没有礼貌,那我们家蓝公子不是要忙个半死?” “对啊,再则就算是逍遥派的掌门人派人来请,也不会被放在眼里的,一点诚意都没,否说蓝公子的意思,就是我们两个也绝不会答应。” 无缺看着眼前两人的一搭一唱,总觉得两人好像在提示自己什么…… 该是时候见面了 之之和香香对于蓝真珠的心思再了解和清楚不过了,自从知道面具男是逍遥派中的人,便明白蓝真珠这几天心思不在这的原因了。 无论怎么样终究是要见一面的。 无缺心领神会,拱手施礼“多谢两外姑娘提醒,在下回去自会说明一切。” 之之和香香两人嘴角抽搐的厉害,无缺心下高兴不已,以为两人是因为他的礼貌和明白才会这般激动的抽搐…… 于是拱手作揖之后,便离开了。 之之和香香两人心下大喊完蛋,两人头像机器一般的顿转了过来,一起哭丧着脸,后头蓝真珠神情淡漠的出来了,直接一甩长长的下摆,拿起桌上的茶就喝了口,而后很是郑重的看向两人。 “你们……想说什么么?” 翘起二郎腿,表情暧昧不明眯着眼看两人。 这让两人心里警铃更是大响“姐……我们没说什么啊……”香香一张笑脸皱成苦瓜脸,泪眼汪汪的模样。 之之抽了抽鼻子,也作一个可怜的小狗模样。 蓝真珠噗的一声,把刚喝下去的茶都喷了出来,挑眉“你们干嘛?" 如获大赦,之之和香香收起装模作样的可怜巴巴状,直接过来倒身侧的椅子上各自坐下。 “姐不怪我们?” 之之好奇靠过去。 香香也跟着点头,说明自己一样的疑惑。 蓝真珠皱眉,摇头“不解……为嘛要骂你们?” 瞪大眼惊奇起来,香香开心的看着蓝真珠“姐,你想见他们了?” 蓝真珠勾起一抹颠倒众生,倾国倾城的微笑“算算日子,和未央皇上的会面日子也应该进了才对,我们的蓝宫妨生意应该再提高些才对。” 之之咋舌,要知道,她们的钱确实已经很多很多了,多到没有人可以估计那到底是多少。 何况现在又是太平盛世,虽说不用招兵买马,但是国库充足也是必须的,要明白那国库有一大半是靠她蓝真珠才有的…… 过往曾经 蓝真珠这样说赚钱的事情,真正的意思应该不是这个才对…… “其实,姐,当年的事情都已经……”香香才刚说半句,后头半句因为蓝真珠的缄默睁红的眼吓得吞道嗓子眼上。 之之皱眉使眼色,香香委屈的撇嘴垂头。 蓝真珠微微上扬唇角,笑得有些悲凉,而后抬手拉过旁侧香香的手“傻瓜,姐我没怪你们,姐我一直都知道这几年你们为我担心的不少,我也知道当年的事情也许不该说是他们的错……”讲到这的时候,蓝真珠的眼眶湿润了。 是的,这几年发生了很多的事情,如风的师傅影无涯突然成了叛变的人,本想携带一干反叛人士撅起,只不过被如风和上官墨晨识破,一举歼灭。 她不清楚如风和上官墨晨如何这样合作默契,又如何和上官墨誉这样心有灵犀的里应外合,也不能想象如风如何应对这个昔日自己这样信任的像父亲的师傅。 蓝玉也归隐了,这几年都没能探听到她的消息,无论是不是因为影无涯的事情而受到伤害,终究都成为过去,不能再回来。 蓝天早在贾府那时候就被影无涯害死了。这是四年里头遇到的事情解开真相的之一。 虽然遗憾,还有疑问没给她说清楚,但是有些事情过了便是过了,终究就是不能回去。 就像,如风在四年前没有预料的就把她们三个放逐出山庄。 无论是好还是不好,她终究是不想知道了,虽然心里好像还有疙瘩似的烙的生疼。 不能想象如果真的面对面,该说些什么?抑或其实这么多年他也该忘记了曾经自己的存在。 毕竟她算什么? 什么都不算吧? 过往曾经,从开始到现在,遇到的人物,一遍遍倒带似的掠过脑海,有些模糊有些清晰,有些甚至以为自己已经遗忘的竟也跑出来。 想到悲怆泪下也有,想到搞笑的事情也不禁笑出声。 于是香香和之之才会更加担心! 盛大宴会,惊艳中结局 未央城内满城传闻飞天,蓝宫神秘主人蓝公子三天之后将会举行盛大宴会,宴请来自五湖四海的友人还含各国番邦友好之师。 于是三天内,未央内车水马龙,更有各国公主驱车前来只为一睹其神秘容颜,只为一堵自己是否能好运被传说中的蓝公子看中。 宴会就设在未央城内最大的蓝宫坊,蓝真珠就看别人忙上忙下,自己悠闲的在一旁磕着瓜子。 三天到之时,蓝真珠一袭浅蓝色飘逸裙装,慵懒的躺在湖中央上的一块竹筏上,半倚着欣赏眼前人来人往忙碌个不停的场面。 因为是水中央,又有盛开的荷花掩护,很少人可以看到湖中央的情况。 一袭青丝泄在香肩,眉眼盈盈,盯着湖面里倒影着一个倾国倾城的人,连自己也不由得痴迷起来。 大概晒够了太阳,懒懒的伸了伸腰,狐媚的眼微微上扬,远远望去湖边上的那挤满人海的亭子。 她大概可以想象之之和香香两人忙碌的不可开交的模样,今天只是想召开自己真正的身份而已,不过应该哪个身份好? 女人? 蛮好…… 但是……这样好玩不好玩? 正在思考之际,湖岸上开始人声鼎沸吵杂起来,皆是纷纷恼意,说蓝公子把他们这群人晾在这算什么意思。 更多抱怨的声音是女人。 “我可是堂堂XX王的女儿,你们蓝公子岂敢如此这样怠慢我?定是你们这群家伙办事不力,没有宣传到……” 蓝真珠轻勾唇角,最看不惯别人嚣张跋扈对自己的人这般。 直接轻点脚尖飞掠过去“让各位久等了,很抱歉……” 余音袅袅,魅惑众生的音调,全部人皆闻声而去。 只见如仙女之姿的精灵从湖面飞掠而来,携带着浅蓝色薄衫,微凤徐徐,吹起漫天青丝,白皙脸庞,媚眼盈盈。朱红一点,俏皮灵动。 蓝真珠眉眼一扫,于千千人之中望见那抹熟悉的白色身影,唇角勾起,笑意愈加浓烈,而后挺直发动内力,从高空垂落,像只受伤的蝴蝶将要跌落湖畔,消失不见。 只见那抹白色身影急急而出,直接掠过去,稳稳接住,两人在空中旋转,众人无不惊艳吹嘘,可谓男才女貌…… 蓝真珠眼眸怔怔的望着这张日思夜盼的妖孽帅脸,伸长手臂紧紧箍住他,头抵向他的胸膛,轻笑“如风……我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刚刚开始而已……” “珠儿……” ——完——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手机电子书,请登陆请看小说网--w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