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明星穿越:拐个美男跟我走》全集 作者:倾醉红尘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明星梦?! “滋滋……”手机在震个不停。 “哇靠,谁啦!”水洛洁闭着眼,嘴里不满的嘟囔道,一只手伸向桌子,不停地摸索着,老半天终于摸到了那个“作恶”的手机, “喂……”郁闷死,老大有没有搞错,今天好不容易歇会儿,哪个这么不开眼,这个时候打电话,他奶奶滴这才几点啊啊啊!!!! “嗯?好的好的,没问题,下午一定准时到。”水洛洁一听到手机里的声音立马从床上弹了起来,大眼睛里写满了惊喜…… 此刻是一点睡意也没有,拿起桌上的闹钟,hellokitty微笑着“告诉”她,现在正是早上九点。 水洛洁摸索下床,一番细致的装扮过后,满意地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微笑, 她本来皮肤就又白又细腻,所以根本不用上妆,简单而又清新,给人一种自然的舒服感, “加油,加油,水洛洁,早晚有一天你会是光芒万丈的大明星的,奥斯卡金奖正等着你!”某女对着镜子拼命给自己大气, 虽然永远是以失败告终,可是她相信失败是成功她老妈,也许今天就能一炮而红,她昨天跟朋友出去玩到很晚才回来,所以感觉特别累, 但是一大早就接到剧组的电话还是让她立刻跟打了鸡血一样“鸡冻”,她感到前途是一片光明,是平坦的大道道…… 由于有点小激动,她很早就去了剧组,毕竟能上镜头还是非常高兴的一件事,虽然角色只是一个“群众演员”但那是成功的开始嘛,某女在心里给自己打气…… “那,那个……” “哎,小姐不好意思,亚洲天王要来了,很忙,麻烦让一让。” “哦哦,不好意思啊。”水洛洁抱歉地让开,她其实是想问导演和化妆间在哪里的, 唉,算了,看的出来大家都很忙,她也听说过这部剧耗资很大, 更是请来了现在最当红的亚洲天王——邹介伦。 她也曾经迷恋过他,他出道不过才三年而已,可是已经混到了“天王”的地步,羡慕死了不少圈内的人,更是有不少人为他生为他死的,这次居然请他当主演, 那什么收视率自然是好的不像话,那么她极有可能因为一闪而过的与他镜头而被众人深深铭记,这才是她那么高兴的原因…… 天王登场! 水洛洁兜兜转转终于找到了导演,满心欢喜地跑过去, “导演好,那,那个,我是来这里当群众演员的。” “哦,知道了,小陆,带她去大众的化妆厅去化妆吧。”那导演随意地扫了一眼水洛洁,淡淡地吩咐道,他现在忙的焦头烂额, 邹介伦的助理来电话说是下午两点就会到,在这之前必须所有的事都得弄好,今天他有好几场戏,而且行程很满,拍完所有的镜头又要飞去国外做宣传, 所以他的镜头能集中在一起拍的就尽量拍在一起。 那个叫做小陆的是导演的助理,看上去像是刚大学毕业的小姑娘,她对水洛洁微微一笑, 便带她去了化妆室,化妆室里的人很多,水洛洁已经见怪不怪了,找到自己要换的衣服,梳好妆便开始等“主角”到场…… 这是一部古装戏,她演的是城里一个普通老百姓,因为自己的国家被敌人所灭,城里的众人惨遭敌军的“屠杀”,而邹介伦扮演的就是敌国的那位大将, 率领着将士冲进城门将他们杀个“片甲不留”…… 苦苦的等待终于迎来了那个人!!!! “哎呀,小伦啊,来进去化妆吧。”导演见到某男起身欢迎,脸上笑得都快开出花来了。 邹介伦一身黑衣黑裤,大大的墨镜挡住了大半张脸,可是依然挡不住那张迷死人不偿命的俊脸。 又是一番折腾,邹介伦穿着一身古装,银白色的盔甲在阳光下熠熠闪光,俊美的脸迷死了不少花痴,水洛洁眼前也不由得一阵晃荡, 不过很快回过心神,她的观点是帅哥是用来看,美男是用来泡的,结婚是不实用的。 所以她看看就够了,相比较美男,她更想要当明星,在银幕前留下自己的表演,也许这因为她小时候就很爱在台上表演的缘故, 所以才有点“不切实际”的当演员,不过她不会因为几次失败而放弃,她有信心让全世界的人都赞叹她的演技,会说到她演技时比一个“赞”, 她并不稀罕名声,她只是想要获得别人的认同,仅此而已…… 啊!我要死了! “Action”一切进入拍摄阶段…… “这天下是我们的了,哈哈!”看着“尸横遍野”的战场,某男丧心病狂滴笑道。 一声令下,所有人冲进了城中,实行了“屠城”,那些将士像是失去了人性,砍那些老百姓如同切豆腐,一时间城里“血流成河”,“惨叫连连”…… 水洛洁穿着一身麻布衣,在街上惊恐地走着,那个将军迎面朝着某女劈来一刀,正中胸口, “啊!我要死了!”某女大叫一声,捂住自己的“伤口”步履蹒跚地往后退去, “哦,不,你们不能这样!”某女说的一副伤心欲绝。 “哦,天呐,我将要死了,这将是我最后一次看到这个世界了!”某女说着说着慢慢地朝着地下倒去。 “我知道我这是回光返照,我即将离开这个人世!”说罢,颓然地倒下,倒在地上不动弹了。 导演已经气得从椅子上站起来了,指节握成了青白色,妈的,她在多说一句立马给我滚滚滚!!!! “哦,我要死了,要死了,死了,了……”某女突然睁开眼,一只手举在半空中想要抓住什么,可最终什么也没有抓到,便落了下去…… 邹介伦和其他人根本不演戏了,好整以暇地看着某女在那大演特演…… “卡,卡,卡!!!”导演终于爆发了,连喊了N个卡,奶奶的,他都快要被这个女人气死了, 她这是在干吗,存心添乱吗?她哪来那么多台词,她原本应该砍一下就不动弹了,这简直是没把他放在眼里啊!!! “来,你过来。”导演笑得一脸温和,他还是长辈,不想在一个小丫头面前丢了面子,长辈该有的风度还是要有的。 水洛洁屁颠儿屁颠儿滴走过去,看到导演很“善良”的样子,想必导演应该是对自己的表演很是刮目相看吧。 “导演,啥事儿?” “呵呵,你表演的不错,有创意也很新颖,可是我们剧组用不起你这样的人,小庙容不得大菩萨,今天让你白跑一趟不好意思啊,你现在可以提前下班了。” 他这样说的够明白了吧,娘的,赶紧给我闪人,就当今天自己背挑错人了。 妈的,佛都有火了! 水洛洁一听这话,心里更是开心了,唉呀妈呀,导演这是夸俺呢,这叫俺怎么好意思嗫? “那,那个,导演,你这么说我怎么好意思,我不介意的,累点就累点,晚点也没事。”导演一听这话,脸色随即大变,他娘的,她是驴啊,这么明显的“逐客令”她都不懂啊啊啊!!! “我不想看到你,实话告诉你,你这么胡来,我们剧组不欢迎你,你赶紧给我走人!”导演大吼道, 指着大门叫某女走。妈的,佛都有火了!!!! 这会儿,某女终于明白过来了,这是在赶她走呢, 她虽然喜欢演戏,可是她可不会因为这样就忍气吞声的,切,走就走,谁怕谁啊,别等将来俺红了,您老人家来哭着喊着求我,哼!!! 水洛洁头也不回的走进化妆间,换掉戏服,卸掉了脸上的妆,一头长发用一根黑色的皮筋扎成一把马尾,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一条紧身牛仔裤潇洒地走了, 切,她才不稀罕呢,她演的那么好不懂欣赏就算了,总会有人认同自己的。 邹介伦看着扬长而去的某女,嘴角勾起一抹莫测的弧度,“JIM,帮我查查那个女孩的资料。” 说实话,刚刚的表现他都看在眼里,虽然那个女孩擅作主张,可是不可否认的是她演的确实不错,每个表情和动作都很到位。 他突然对那个任性的女孩来了兴趣,很好奇…… 水洛洁虽然嘴上说不在乎,可是心里愤怒和难过还是有的,她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喜欢购物,这一次当然是要好好发泄一下咯, 某女在步行街上疯狂购物,什么衣服,裤子,裙子买了一堆,差点把卡刷爆,看着“战利品”, 某女心情好了不少,此刻天已经大黑,提着大包小包走在路上心情格外的好,轻轻哼起了歌…… 在她回家的路上有一个天桥,自然是要爬楼梯的,某女费力地一步步往下走,光线不好,手里东西多,遮住了自己的视线…… 呃,等等,不,不对!!! 某女一脚踩下去,感觉脚底有些空,显然的是一脚踩空了,整个人面朝着大地倒去!!! 哇靠!搞毛啊? 水洛洁心中大呼不妙,她这么摔下去,那她不死也毁容了,哦不,天呐,我的脸啊,我那如花似玉,闭月羞花的脸啊啊啊!!! 想要用手去挡,可是手却使不上力,眼前一黑,便昏死过去…… “咳咳,我滴妈妈呀!”水洛洁咳了两下渐渐恢复了一丝意识, 耳边是潺潺的流水声和鸟鸣的声音,像是在大自然里,睁眼便是入目的绿色,像是在郊外,水洛洁起身,拍掉脸上头上的灰和草,仔细打量了一下四周,脸上写满了问号, 咋,咋了这是?我不是从天桥上面摔下来的嘛,怎么突然出现在这里了? 她虽然摔在地上,可是并不痛,也没有别的不舒服,只是被泥巴弄脏了而已,等等,那为啥在这儿? 哇靠,搞毛啊?水洛洁拎着自己的大包小包往东面走去,因为她看到有几个穿着古装的人往东面走,想必应该能找到几个人问下情况。 半炷香的时间,某女站在一个高大的城墙下面——汝城。 呃,貌似在俺那还算比较全面的思想想中,她咋不晓得中国还有个汝城的嘞? 城里来来往往的男女老少,都带着惊叹外加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站在城墙下的水洛洁,那些貌似百姓的人都像是穿着戏服一样,城里面也搞的像个古代一样。 水洛洁看着各色投来的目光,低头检视着自己的衣服,心里更纳闷了,这到底咋了? 她穿的不挺对嘛,完全符合乖乖女生的标准,一:她没画烟熏妆。二:她没搞“爆炸头”。三:她没穿“非主流”滴衣服。 那干吗一副大白天见鬼的表情啊啊啊?!!! 水洛洁突然想到这极有可能是在拍片现场,可,可是导演呢?这么一副阵势,还真像那么一回事呢,能有这表现力的,难,难道是张导?或是冯导? 别刺激俺们滴小心脏,这么高滴荣誉,咱一步步来哈…… “哎,这位姑娘,你,你们导演呢?”某女随手拦住一个正要出城门的小姑娘。 “姑娘,请侬放尊重,俺们还要看俺娘嗫,你放手。”那小姑娘脸一红,挣脱水洛洁飞也似的跑了…… 他乡遇故人…… 水洛洁扁扁嘴,她并不在意,她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小姑娘入戏太深了。 水洛洁又拦住一个青年人,“那个,大哥,你们这是拍什么戏,导演在哪里,这里怎么回到A市?” “哎呀呀,神经病,干什么呢,男女授受不清的,我告诉你啊,你勾引我没用,我只爱我老婆的。”那男子不耐滴瞥了一眼水洛洁,愤愤地走开。 水洛洁气结,哇靠,这帮人都变态是不是,娘的,郁闷死了,“杯具”啊…… 水洛洁拎着东西也有点累,拎着她的东西走到一个巷子的旁边,蹲在了地上,休息休息, 顺便也解放一下双手,她现在什么都问不到,现在也许人家在拍戏不方便说,那就等拍完了再说吧,她这点耐心还是有的。 豪华酒楼里…… 非常面熟的两人,外加一个超级美男,正是咱们滴伊女女和她家夫君,外加那个绝对聘美他老爸皇甫绝的美男子,一家三口美美的吃着美味大餐, 此刻他们用了换颜术,和普通人没有什么两样,他们出山的次数屈指可数,他们因为‘心之泪’的缘故已经属于半个仙人了,虽然不能飞升九天,但是可以长生不老, 他们自己都不记得活了几千年了。这几千年来他们一直都呆在星界里,除了一些故人的离去出来过以外,就再也没有出来了,因为他们受到嘱咐,绝对不能影响世界的发展, 他们只能作为旁观者,所以这数不清的千年一直都是呆在星界,因为儿子今年成年才出来庆祝一番的,皇甫俊也属仙体,所以他的成年需要好几千年。 “乖儿子,多吃点。”某女笑得跟朵花儿似的,夹了一块菜送到儿子碗里, 顺便摸了一把儿子的俏脸蛋,唔唔,手感真好,虽然调戏儿子很不道德,可是也就只能调戏那么一会儿了,将来儿子要是娶了老婆那就只能媳妇儿摸了,她伊若寒可就占不到边了。 “哼!”一声冷哼,某男不悦了,不爽了,放着自己的亲亲相公不调戏,居然去调戏儿子, 这,这太过分了!!! 买桂花糖去! “哎呦,小绝儿,你别乱吃飞醋了,儿子的醋都吃,我无语了……”伊若寒挽住皇甫绝的手,撒娇滴说道。 “去,给你老妈买些桂花糖去!”皇甫绝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意味。 “可是,老爸,我想陪老妈啦,你去啦!”他每次最爱看老爸因为他吃醋了,也就只有扯到老妈才能捉弄捉弄老爸。 “你确定?”皇甫绝似笑非笑地看着儿子,奶奶滴,老子要和老婆亲热,他可不想教坏小孩子。 “好好,我去。”某男投降,乖乖地去买桂花糖。儿子一走,两人又陷入“腻歪”中…… 皇甫俊看到了那个衣着“褴褛”的水洛洁坐在墙边,心生怜悯,走到她的身边,在她身边放下一锭银子。“姑娘,去买些吃的和穿的吧。”微微一笑说道。 水洛洁抬头看着这个样貌普通的男子,心头微微一颤,淡淡地说了声谢谢。 皇甫俊看了她一眼便离开了。她一直在想着从天桥到这里的事,可是一直没有任何头绪,她总感觉自己漏掉了中间的一段,难,难道自己有“选择性失忆症”? 这,这也太扯了吧? 酒楼里…… “哎,老妈桂花糖,老妈你看,那边有个衣着很怪异的女子耶!”皇甫俊伸手指着水洛洁说道。 伊某女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看到了那个女子,微微一愣,随即又恢复过来,眼里有着一丝促狭的笑意。 “老公,你看,那个女子和我是来自同一个世界的。” “哦,是吗?想必应该有段事了吧。”皇甫绝听到老婆这么一说,愣了一下,别人怎样他不管,他只要管好伊若寒就好了。 “嗯,也许吧,老公,儿子,咱回家啦!”某女一手挽着一个,大踏步地往外走…… “老婆我以为你会跟着那个女的看好戏呢。” “以前也许会,不过现在嘛没兴趣了,别人的事关我鸟毛的事儿啊。” 三个人的背影最终消失在了人群里…… 水洛洁捡起地上的银两,那摸起来像真的银一样,根本不是塑料的质感,再加上她坐在这里那么长的时间,完全没有看到任何的工作人员,拍摄用具,更别说导演了。 她也巡视过周围,没有任何现代的建筑,这一切的一切,令水洛洁升起一个不好的念头…… 晕死,这也能穿? 没有任何的现代设施,完全像是古代的生活,那么只有一个解释就是——她水洛洁穿了…… 可是她不想就这么稀里糊涂的信了,有了证据才能心安。 水洛洁拦住一个正欲买菜的大妈,“那,那个请问一下,这里是哪里?” 那个大妈看到水洛洁衣衫“破”到如此程度,心里涌起一阵怜悯, “孩子,这里是紫箫国的都城汝城。”紫,紫箫国,紫哪个箫?难,难道她真的穿了?!!! 晕死,走个路摔个跤也能穿?不,不要,谁来送她回去,她有好多梦想想要实现的,她一点也不稀罕穿越, 她也看过不少穿越小说,可是看和亲自体验是不一样的,如果她的人生没有目标,那么穿穿当个王妃,皇后啥的确实不错, 可是她有目标,她有自己的人生规划,现在这一切都化成了泡影,相比较穿越,她更希望自己的能力能够被认可,OMG,谁来告诉她,她该怎么做才能回去!!!! 大妈看到水洛洁瞬间苍白的小脸,心疼地摇摇头离开,苦命的孩子,但愿来世过的好点。 伤心是自然的,可是伤心过后日子还是要过的,她现在能做的就是等,等待那个传说中的“高人”指点迷津。 于其在这里自怨自艾,倒不如先好好的活下去,因为能穿越比中五百万的大将的几率还低,既然有幸穿了,那就活得风生水起…… 这么一想,心情好了很多,可是肚子开始“敲锣打鼓”了。 拿起自己的衣物和银子先去填饱肚子,啃了几碗阳春面,肚子倒是饱了,可是生计问题还是要解决的, 反正她可不会“傻逼兮兮”滴等着那个言情剧里的王爷或者皇上遇到她,然后爱上她, 回去好吃好喝的供着,这要幸福要富足只有靠自己的本事赚来的钱才最可靠。 趁着还没有天黑,看看有没有什么大户人家招丫鬟或者什么酒楼里招伙计也行,反正正正当当的职业先干着,能解决温饱问题就行了, 一般的“高人”出现的时间也不会很久,她想自己要等到这个“高人”的命还是有的。 进军青楼…… 水洛洁转遍了汝城的大街小巷愣是没找到一个愿意收她滴,郁闷死, 虽然有什么酒楼或者大户人家收人,可是那些头发长见识短的古人一看她的样子,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这让某女很气愤,非常非常气愤,都什么玩意儿, 老娘要不是因为生活所迫,鬼才愿意为奴为婢呢,哇靠,气死俺了!!!! 水洛洁拎着自己的物品漫无目的走着,东西虽然很多,可是这都是她从现代带过来的,她也演过戏,做过群众演员,那些戏服穿着怎么可能比这些衣服好, 所以不到万不得已她不想穿那什么绫罗绸缎或者粗布麻衣的。 此刻天已经大黑,虽然是古代,可是依然很热闹,比白天差不了多少,可是夜景却很是不错,各色的店点起了盏盏灯笼,一些小摊依然在吆喝,各种食物的气息萦绕在这条古街上…… 水洛洁走着走着,耳边传来女子柔糯的喊声, “公子,奴家可是想你了。” “呦,小美人嘴可真甜。” “……” “……” 这些杂七杂八的调戏声,水洛洁就算不抬头也知道这里是青楼,呵,果然从古至今青楼业很是发达,等,等等,如果是青楼的话,那是永远也不会嫌女子多的,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为什么不去青楼发展呢,兴许还能闯出一片天来,咳咳,别误会,她可不是去卖身,而是去做下人,伺候那些姑娘们,她的化妆技术还是不错的,应该能当个受宠的丫鬟。 说干就干,水洛洁看着在一起的妓院坊,什么怡红院,百花楼的一家接一家,两排大街都是,那各色的美女站在门口像是向对面示威的,争斗的场面好不热闹…… 水洛洁走到一家妓院门口停住,这里的人好像比较少,稍显有些清冷,看样子应该是生意不太好。 “这位大爷到我们清绝阁坐坐吧。”门口一个女子拉住一个男人,贴了上去。 “哎呦,公子,你怎么能抛弃奴家呢,来我们柔月居吧。”对面的一个女子过来也拉住那个男人。 “好好,本大爷就去你们柔月居。”这柔月居是汝城第一的妓院, 哪个傻子谁会放着柔月居不进去清绝阁的? 青楼改革! 那名清绝阁的女子只能收回手悻悻地回去,一回去那满肚子的火就憋不住了, “什么东西,你看看那个骚货,都上门来抢人了,那个柔月居几乎把整条胡同里的客人都抢光了,别人还要不要做生意了!” 那女子气得一屁股坐在门板上。水洛洁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个莫测的弧度, 呵呵,看来不一定要当丫鬟,或许这个给自己表现的机会终于出场了,水洛洁走到那群女子身边, “姑娘,请问老鸨在吗?” “不知道,走开,本姑娘正烦着呢!”那女子别过身继续生着气。 “姑娘,你找妈妈何事?”旁边的女子打量着水洛洁,这个女子的服饰好生怪异,她来这里做什么,难道是来“抢饭碗”的? “来这里嘛自然是有事,而且我有办法能够让清绝阁起死回生。”水洛洁说的相当自信,她明白男人的心里,这样干坐着泡MM换做是谁都会无聊的,这要抓住男人没有法子可是不行的。 “真的?”那女子显然不信,凭她一个女子怎么可能有这本事,再说了,她看起来不过就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孩而已。 “你不让我见老鸨,我怎么证明?”水洛洁一点也不恼,她可是等着未来名利双收呢。 那女子迟疑了一下,便领她进去了,且等妈妈怎么说吧,反正怎么样都不关她的事。 整个大厅照的很是亮堂,可是里面的客人很少,也就那么几个人,几乎都算不上妓院了。 那女子领着水女女走进一间房,房内正坐着一个风韵犹存的中年女人,右手拿着苍蝇拍闲闲地拍苍蝇,左手捏着葡萄吃的美滋滋…… “干吗呢?在这儿偷懒还不下去招呼客人?”甜腻腻的声音,一股股令人起鸡皮疙瘩的感觉,可却是男人喜欢的声音。 水洛洁看着老鸨那不着调的动作,想笑又怕失礼,灭了自己的威风,一张脸憋得通红。 “妈妈,这个女子说是想要见你,她说有办法让清绝阁起死回生。”说完便离开了。 老鸨拍苍蝇的手在半空中一顿,抬起那双魅盈盈的眼瞧着水洛洁,闲闲地道:“你说你有办法帮清绝阁?” “嗯呃。”水女女双手抱胸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名动天下! “既然我们要合作,方案还是要告诉你的,当然这得征得你的同意。”她有绝对的信心, 这些古人要和她这个“新新人类”斗,那还差着光年的距离呢。 “可是,如果要是不行,你拿什么赔我,怎么算我都吃亏吧。” “如果不成,你要怎么样对我都成,怎么样?” 她知道老鸨动心了,只要心动就不怕办不成事儿。 那老鸨眼珠转了转,好,给她一次机会也给“清绝阁”一次机会,看这个女子的服饰如此怪异,也许她有些特殊办法也说不定,比如什么迷魂术啊,勾魂之类的,成功那是最好, 不成功对她也没什么影响,倒还能把她卖了卖钱,怎么说都不亏。 某女此刻当然不知道那老鸨是怎么盘计她的,不过她是不会让老鸨对她不利的,反正她办事,侬放一百二十个心!!! 水洛洁嘴角扯起一抹自得的弧度…… “那个,你为什么要帮清绝阁?”老鸨问出口,这生意不好的可不止清绝阁,其他的同行可都不好,所有的生意都被柔月居抢光了, 这柔月居更是得了个汝城第一楼的美名,她不奢求能比过柔月居,可是坐个老二的位子还是想的。 “这个嘛,因为我喜欢你楼的名字,清新脱俗。”某女坦率地说道,清绝阁“清绝一点”清新不俗,还有几分雅致。 “哦,是吗?清绝,清丽佳人,绝色美女,这很脱俗?”老鸨纳闷了,当初她取名就是这个意思? 这很清新脱俗吗?不过这么一想,倒也是哦,是挺脱俗的。 “啊?!”某女郁闷,脚下一抖倒了下去,灰尘漫天,天呐,俺还以为是“清绝一点”, 搞了半天还是不离“色”字老本行…… —————————————————————————————————————————— 一年后…… “哎呀,赶紧走快一点啊,晚了,清绝阁可就没位子了。”一个男子冲着另一个男子说道, 两只脚在原地转圈圈,搞的跟要方便可是找不到厕所一样,那急的都冒汗了…… “来了,来了。”一个胖墩墩的男子从后面赶上,妈呀,他发誓这绝对是他这辈子最快的速度,妈的,这臭小子脚跟装轮子一样,走的死快还嫌慢!!! 天下第一美男子! 现在这个“清绝阁”整个汝城几乎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每天发生的踩踏事件,那踩人跟踩蚂蚁一样, 每天那医馆的老板笑得跟花一样,药行流传着一句话:清绝一开门,银子天天砸。 这不一大早就来门口蹲坑的那也是从东街排到西街,绝对的空前, 可以说是整个汝城的男子夜夜都不归家了,那天王巨星登场都没有这个架势的,啥个子周杰伦,蔡依林出场跟这一比那都是靠边站的…… “墨,既然你来了,我就带你去看一场好戏。”说话的正是一个身穿蓝色衣袍的男子,玉冠束发,面容俊秀,令人移不开视线,气宇不凡,是个绝顶的大帅哥, 此人正是紫箫国的太子——慕容泽霜。 “清绝阁,早有耳闻,听闻是天下第一楼,我倒要好好瞧瞧了。” 耳边传来魅惑而又性感的声音,如同一个无底洞,让你深陷其中无法自拔,让人忍不住沉醉其中, 恐怕天下再好听的天籁都比不上他嗓音的一分一毫…… 犹如黑墨的发丝顺着肩头倾泻,简单的一支白玉簪束发, 绝美精致的容颜,挑不出任何一丝瑕疵, 坚挺的鼻梁,如画般的眉目,薄薄的唇透着淡淡的粉色,如雪如玉的肌肤, 即使是女子的肌肤也比不上他的半分,一身华丽高贵的紫色衣袍,修长挺拔的身子…… 慕容泽霜和他一比,简直比天地的差距还大。 他无论站在哪里都是无死角的画,那种美勾魂,一种完全能够吸走别人魂魄的美, 无论男女老少看过他后便再也迈不动一步步子,世界的光辉加起来都比上的夺目, 此人乃是天下三绝中的天下第一美男——东漓墨。 东漓墨不仅是天下第一美男还是玉汐国的八皇子,玉汐国和紫箫国一直关系很好, 东漓墨和慕容泽霜关系更是从小的好友,这一次紫箫国皇帝五十大寿,他是特意过来庆贺的, 当然也想要一睹一年前开始名声大噪的清绝阁,这清绝阁在玉汐国几乎也可以用无人不知的程度来形容,当然更别说紫箫国了。 心脏暴走! “呵,墨,我以为你会拒绝呢,这清绝阁可是烟花之地啊,唔,真难得堂堂天下第一美男居然也会感兴趣啊。” 慕容泽霜调侃地说道,他和东漓墨关系很是亲近,他对他几乎是再了解不过了,这天下能勾起他兴趣的东西似乎真是少的可怜啊。 东漓墨不语只是淡淡一笑,这一笑不要紧,几乎让慕容泽霜昏死过去,那笑得万花齐开,天地动容的,他的美既不妖媚又不清冷, 可是就是恰到好处的美,美的能完全控制你心跳的那种,天下三绝的天下第一美男子名声可不是吹出来的,放眼天下还没有人能抵得住东漓墨一笑的…… 慕容泽霜按住自己差点暴走的心脏,哇靠,这个家伙能不能不要这么美啊, 害的他都差点陷进去了,也亏自己不争气,跟他那么多年好兄弟了,对他的魅力的“抵抗力”还是有点不行,唉,祸国殃民,祸国殃民啊…… “咳咳,墨,你是公众人物,还是带上面具吧。”慕容泽霜劝道,好在这里没有人看到东漓墨,不然汝城肯定乱了。 东漓墨虽然极不情愿,可是他也明白其中的厉害关系,他这张脸要是大庭广众之下,那必然是要出人命的。 好看的眉头皱了皱,便带上“人皮面具”转瞬已是一个普通的俊公子, 虽然也惹眼可是情况要好很多。两个人从黑暗中走出,朝着灯火辉煌的“清绝阁”走去…… ————————————————————————————————————————— 清绝阁满满当当的全是人,想要转个身都困难,老鸨在大堂里忙的差点昏死过去, 可是一想到滚滚的黄金白银又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去应付各色客人, 哎呀,真得亏当初相信她,不然清绝阁哪有如此的成绩,嗯,以后清绝阁得出台相应的措施和规定了,非五品以上的官员大臣和王孙贵胄一律不得进清绝阁了, 不然清绝阁早晚会挤爆掉,水洛洁这尊大神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她离开清绝阁, 不过现在清绝阁已经是水洛洁的名下了,倒也不怕她走,她现在是代替水洛洁做台前的老板,日子倒也挺让她满意,一直这样倒也是不错的。 Nobody! 清绝阁的大厅内歌舞升平,正中有一座大型的舞台,台下是无数的看客,台上的五个女子正在蹦跳着, 身着红色的,黄色的,蓝色的,绿色的,橙色的五个女子,现代流行的“波波头”,染成那五种色彩,穿着紧身的衣服,超短裙像是现代的“热舞辣妹”,性感而又特别, 紧紧抓住了台下所有人的目光,更是还采用了“烟雾”制造舞台效果,让台下的人惊叹不已。 那五个五彩的女子正在唱着跳着“Nobody”,没错就是曾经很红的Nobody, 这么骇人的主意当然是来自咱们滴水女女。 “YouKnowIstillLoveYouBaby. Anditwillneverchange,IwantnobodynobodyButYou, IwantnobodynobodyButYou,我不要其他人,如果不是你就不要, Iwantnobodynobodynobodynobody 我不喜欢,为什么把我推出去,老是不听我的话,为什么这样把我推向其他的男人, 怎么能这样为了我才这样的这种话,你还不足的这种话,现在到此为止, 你了解我的,不要再说这些了,为什么强迫做不愿做的事, IwantnobodynobodyButYou,IwantnobodynobodyButYou……” 五个女子唱着歌蹦着现代舞把全场的气氛调到最高点。当然清绝阁不只是靠这些舞曲取胜, 其实清绝阁算是娱乐一条龙,有文人墨客的文采会友, 这当然是需要那些经过调教熟知琴棋书画的女子去担当以文会友的这一角色, 然后也有以武会友的内容,一些有些身手的客人就会互相切磋,当然也想在自己喜爱的女子“显吧”两下, 这能够极大的满足一些男子的荣誉感,又让男子的来源广些,接着也有泡澡这一项目, 美女环绕,美食润腹的洗澡自是吸引了不少一些爱享受的高官王孙,还有一些专业的商议性的吃饭, 那些有气质有才艺的女子就会作陪喝酒,还有一年一度的名花亮相作陪,服务这些内容,更是引得所有人为之疯狂, 总之总的服务就是综合娱乐加美女,齐全的服务,别致精彩的表演, 自然是轰动天下,这天下第一楼的名字那可是在这一年实打实的口碑出来的…… 中秋节! 东漓墨和慕容泽霜进入了清绝阁,虽然早就料想人很多,可是依然被水泄不通的人群吓到了, 这,这还真是疯狂,不过这就让我更有兴趣了,东漓墨暗暗想着,老鸨贼亮的眼睛早就瞄到了进来的两人,他们的穿着不凡,一看就知道是非富即贵,立马迎了上去, “二位公子是……”老鸨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一个身着黑衣的侍卫走出来冷冷盯着老鸨,亮出手中的牌牌,自然这是太子的令牌, 那老鸨自是认得,微微愣了一下旋即就明白过来了,这紫箫国的皇子来的不少,她当然也就见怪不怪了, 随即笑吟吟道:“哎呦,既然是太子的贵客那哪敢怠慢,来楼上雅间请。” 说罢领着一路人走到雅间,这里的窗口正对着大厅,大厅里的一举一动都能看的清清楚楚,既能欣赏表演又能不收别人打扰自是最好不过了,华美雅静的包间里只剩下东漓墨和慕容泽霜, “怎么样,这清绝阁有意思吧,不枉费这天下第一楼的称号吧。”慕容泽霜问道。 东漓墨不语,品味着杯中的茶,现值秋日,菊花傲放,这菊花茶加入了莲花又用山泉水冲泡,那菊花的香气中又萦绕着莲花的香甜感,流连在唇齿间久久不散,甚是不错…… 其实他一来这里就已经承认这楼确实值得自己对它的一番兴趣,那些跳舞的女子无论服装还是唱词都让他为之一叹, 惊讶之余更是钦佩这幕后的人,之前他一直以为是这里的老鸨,不过刚刚老鸨的表现又让他疑惑了, 他感觉这老鸨和普通的俗人没什么不同,不太可能有此主意,这幕后一定还有其他的人, 他现在倒是对这幕后的人感兴趣了,倒是怎么样的一个人有此“才能”? 清绝阁后院…… 白色的菊花和淡粉色的菊花密密麻麻地盛开着,今天是中秋节,圆圆的大月亮照着这个世界, 给菊花镀上了一层清冷的光辉,霎是绝美。这后院原本来人就少,今天水洛洁下了命令不许别人进入, 水洛洁散开头发,柔亮的发丝在月下闪着淡淡的光,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衣服,一条牛仔裤,外面披了一件白色的披风, 在月下静静的走着,夜风轻轻地拂起她几缕发丝…… 想家了。 水洛洁抬头看着那圆月,心里一阵阵感伤,她现在什么都有了,有钱有名,可是她却失去了最重要的一样东西,那便是“家人”。 这是她第一次没有和家人过中秋,可偏偏这第一次还这么的遥远,这一年她都在等,等那个“高人”,可是一直都没有结果, 她也曾经想过她或许能收获一段爱情来填补亲情上的空缺, 也幻想过像穿越小说那样的美男子疼着爱着,可是一年了终究是场空,渐渐的这一个不切实际的年头她也打消了,想到这里不免自嘲的笑笑, 那些小说都是骗人的,居然差点当真了,这世间怎么可能真的有那么完美的男子, 不过真也好,假也好,她都不想去理会了,她只想知道她为什么要穿过来,她只想回去,她想念妈妈,她想念爸爸, 以前在一起的时候她总嫌妈妈唠叨,可是天知道她现在多想听一听妈妈的唠叨,妈妈的责备,还有爸爸那像山一样伟岸的身影, 会给她安全的感觉,多么美好而又温馨,可是一切都已成昨日…… 水洛洁搬出一架古筝,坐在菊花中,她除了是表演系的学生外,她还从小就练习古筝, 她习惯的弹奏二十一根弦的筝,而且她也在前两年拿到了古筝的八级证书, 她原本打算再练几年去试试考十级的,可是现在已经再也没有机会了,她想弹琴,她想唱歌,她想在今年的中秋和远在别的时空的父母通过音乐传达感情, 她一直相信音乐是没有时空的阻拦的,只要是真心的,那么远在天涯海角的人也能听见…… “青锋剑何从,落花中正相逢,美人一笑只为英雄, 明月刀不懂,人间梦,红尘嚣浮华一世转瞬空, 壮怀凌霄汉独行千山,朱颜短怎堪岁月荏苒, 雕花笼青丝重,故人依偎柳梦中, 语凝噎泪入烟波几万重,刀锋芒剑影寒,飘摇江湖惹情伤, 萧声断谁怜伊人独梳妆,雕花笼青丝重,故人依偎柳梦中, 语凝噎泪入烟波几万重,朝白首水东流,漫漫相思转不休, 望苍穹何不挥剑断情仇,雕花笼青丝重,故人依偎柳梦中, 语凝噎泪入烟波几万重,长歌狂风云幻,红尘滚滚人聚散,霜鬓满重回来时路已难……” 心怎么了? 水洛洁边弹边唱,夜风习习,吹散了她的发丝,吹起她白色的披风,眼泪悄悄地滑下白嫩的脸庞, 凉凉的触感,令她心里的伤感又放大,后院遍野的白色,称的她犹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仿佛随时会消散般…… 不知何时,树下多了一个紫色的身影,正远远望着那个弹奏的女子,心不知怎么跳了一下, 淡淡的伤感裹在夜风里袭来,看着那抹白色的身影,听着令人心醉的曲子,让他原本浮躁不安的心一下沉静了下来,好特别的美, 独特,悲凉,决绝,孤傲……在她的身上融合的恰到好处,没想到世间居然有这么脱俗的女子…… 他原本是欣赏歌舞的,可是这般的繁华之后,他又突然想要静一静,便不知不觉走到这儿, 听到了琴声,听到了她清新的嗓音,就这样,便舍不得再迈开一步,远远的望着,仿佛在那一刻时间像是静止了一般, “红尘滚滚人聚散,霜鬓满,重回来时路已难”唱的多好,红尘散,双鬓白,来时路已断, 人生便是如此,可是怎样的红尘才能令人不舍呢? 东漓墨想想便觉可笑,自己何时这般多情起来了,怎样的红尘都与他无关,天下间的女子有哪一个配他多看一眼,女子不过就是男人的“附属品”而已,她们不配!!! 水洛洁弹完唱完,感觉一下子好了很多,她相信爸爸妈妈会听到她的歌声和琴声的, 就算永远也回不去了,每年的中秋她都会和他们用音乐沟通,用心去交流,她会活得好好的,活得精彩不枉费自己来这个世上走一遭…… 低低的抽泣声唤回了水洛洁的神智,怎么会有人在这里哭? “小莲?你在这里哭什么?”水洛洁看到不远处一个粉色的身影。 那身影微微一颤,她想起来了,水姑娘吩咐谁都不准进来的,可,可是她却进来了,她一定会受到惩罚的,只,只是她难过,她好难过…… “水姑娘,对,对不起,奴婢这就走。”小莲擦了下脸上的泪水,想转身就走。 “等等,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水洛洁喊住了她, 这个丫鬟是她半年前从一个人贩子手中买下来的,当初看她可怜便收留她将她留在了身边。 负心汉! 水洛洁走去小莲身边,“水姑娘,奴,奴婢看到他了,他来这里了。” 小莲一说完,眼泪又滚了下来。水洛洁微微一愣,旋即便反应过来她口中的那个他是谁了, 当初听小莲说她是被人骗了,被骗卖给人贩子的,她当初曾经喜欢过一个男子, 后来那男子说是想要考功名,却没有钱,小莲一心只有男友,便为他东奔西跑借钱,还没日没夜的做活才凑足了他的盘缠钱, 可是没想到那男子居然拿着钱跑去赌场和青楼,后来在赌场被人坑了,那男的丧心病狂居然把对他恩重的小莲卖给人贩子, 而那些人贩子居然要把她买去青楼卖身,那天她正好撞到,便用钱将她赎回来做自己的丫头, 当初她恨不得将那个男的给剁了,可是小莲说她命苦,她不想要追究了,这事她也就不了了之了, 没想到今天那个男的居然敢来清绝阁,哼,那不正撞枪口上嘛,她水洛洁可不是这些柔弱懦弱的女子, 她奉行的原则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老子弄死他!!!! “走,小莲,没事,水姐给你做主,嘿,他小子不得了了,连老娘场子都敢进,看老娘怎么收拾他。”某女一想到某男的种种劣迹, 牙就痒痒,手指扳的咯嘣咯嘣响,恨不得,把那男的剥皮拆骨炖了!!! “啊,可,可是我们对他不利,他要是报官怎么办?”时隔半年,她早已不爱他了, 也恨过他的无情和欺骗,可是她觉得自己命贱能遇到水姑娘是自己天大的福气,她也不奢求能够报仇雪恨。 “报官嘛,那也得看到是谁打的才行,不知道,他怎么报官?”水洛洁摸着下巴,一副干坏事的“阴险脸”。 嘿嘿,孔子说的不错,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她水洛洁就是个小女子,小女子嘛,耍点手段也是应该的。 小莲看着某女那猥琐样,无端端打了个寒噤,哎呀,俺以前咋就没见水姑娘那么“恶毒”嗫? 雅间内…… “墨,你去哪儿了?”慕容泽霜问道,刚刚他不过一转身,这个家伙就不见了,好在他没把面具撕下来,要不然这么多人,事情就大条了…… 弄死他! “没什么,出去转转。”东漓墨淡淡地说道。 “呃,算了,刚刚我倒是看到四弟也来了,要去见见吗?”慕容泽霜问道。 “我不想见不相关的人,你去吧。”东漓墨说罢,坐在窗边有些发怔地想些东西。 某男无奈地耸耸肩,哎呀,这小墨总是这样,对不熟或不相干的人总是能避则避,搞不懂,真是个怪胎。 雅间内只剩下东漓墨,不知不觉又想起了那个在花间弹唱的白衣女子,好特别的一个人,淡淡的,怕是天下很难找到这般脱俗气质的女人了吧,那她也是这里的妓女吗?还是丫鬟? 东漓墨笑笑,什么时候自己对一个女人产生兴趣了? 罢了,罢了,什么样的女人他没见过,不过都是一些做作的女子,他对女子一向厌恶…… “水姑娘,我们这样是不是太过分了。”小莲担心地问道。 “切,这还过分,老娘可是很久没有搞恶作剧了,嘻嘻。”她现在玩的正起劲,谁也别想拦她。 “小桃,你去,把这些酒菜端进去,就说是本店的特别招待。”某女转头对一个绿衫女子说道。 “啊,哦,好吧。”主子都发话了,她能不听嘛。某女很是得瑟,她的穿着和小莲恐怕都会引起那个男子的怀疑,找小桃去,成功的机率会大些。 “吱呀——”门应声而开,小桃强装镇定地走了进去,将酒菜端到桌上,抬头看向坐在窗边的紫衣男子, “公子,这是本店的特别优待。”唔,这公子长得真是俊俏。 东漓墨没有看她,他也不觉奇怪,怕是那老鸨知道他的身份,献殷勤的吧。 他挥手示意她下去,“可,可是公子,这是本店的好意,公子不妨尝尝本店的菜色。”小桃一看到要赶她走,便赶紧说了出来, 这要是没完成任务,非得被水姑娘给折腾死!!! 东漓墨眉头微微一皱,今天他心情很好,再说了这是紫箫国的地方,他不想杀人…… 小桃感到一股淡淡的令人寒毛“哔哔”直竖的感觉,如果她没猜错的话是传说中的“杀气”, 那她哪敢多呆,“奴,奴婢告退。”慌慌张张地便离开了。 狂扁! “怎么样,他喝了没有?”水洛洁一看到某女出来,立即便迎了上去, “水姑娘,你以后可千万别叫我做这种事,我刚刚差点被杀了。”某女深吸一口气说道, 哎呀呀,差点就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啊?他没喝啊。”水洛洁郁闷了,这做坏事咋就那么难嗫? 小莲有些诧异,她记得她的“男朋友”可是胆小又懦弱的,想杀人?这怎么可能,这不开国际玩笑嘛? “没事,我看看,等他喝了,我们就冲进去。”水某女偷偷在窗户纸上戳了一个小洞洞,怕被发现还戳的很小,勉勉强强能看到里面的情况。 东漓墨起身,在窗户口站了一会儿,又像是想到了什么,朝着桌边走去,这茶确实不错,可是对男子来说,再美在好喝的茶都是比不上的酒的, 听说这里的“桂花酿”很是出名,这淡淡的桂花香气,萦绕鼻尖,不用尝也知道是好酒, 斟了一杯,放在鼻尖轻轻嗅了一下,嗯,果然不错,这香气若有若无,似浓似淡,的确值这名声, 他现在倒是更好奇这幕后之人了。 东漓墨背对着她们,隐约看到他似是喝酒的动作。 要喝了,要喝了,喝吧喝吧,老娘浪费一壶好酒引你这个“王八蛋”上钩也值了,喝死你,喝死你!!! “咕嘟——”酒水滑入口中…… “姐妹们冲啊!”某女一声令下,一下踹开了房门,拿起大麻袋朝着那个紫色的身影罩过去。 某男还没反应过来便已经被她们套入麻袋中,本想挣开,可是一阵阵晕眩感袭来,他感到大事不妙,那酒水里必然是下了药的, 要将毒从体内逼出有些费时间,妈的,等他毒解开了,他要把他们全拆了喂狗!!!! “喝,喝死你,妈的,老娘今天送你最后一道大餐,叫功夫肉饼。”说罢,开始进行惨无人道的“教训”,一时间腥风血雨…… 某女那左一脚,右一拳的可是实打实的,下手一点都不留情,哼哼,老娘最讨厌这种负心汉了!!! “死女人,找死!”东漓墨大怒道,他活了小半辈子,今天居然被一个女人拳打脚踢,他还要不要活了!!! 跑错楼,进错房! “切,找死,找死的是你!”某女不屑地说道。 “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他要杀了,他要把她凌迟了,他要把她死后鞭尸,他要她生不如死活一辈子,他要把她手脚全部砍下来!!!! “代价,偶们不怕,有本事你来啊,奶奶的,姑奶奶打的就是你。”某女越打越起劲, 反正只要不把人打死了,怎么打都没事,再说了,这个“屎男人”打起来真舒服,踹起来软绵绵的,一点都不疼反而很舒服的,呵呵!!! 其余滴两个MM们没有这么血腥暴力,在一旁看看,加加油就行了,只求别把那男的弄死了。 东漓墨现在虽然气得肺都要炸了,可,可是他毒解得越慢,他受的“折磨”就越久,所以他暂时凝住心神,等毒解了,他想怎么报仇都成了。 某女踢打了一会儿,看到袋子里的没了动静,心下一沉,不,不会吧,这男的怎么这么不禁打,这,这么快就挂了? “喂,死变态,你没死吧。”某女用脚踹踹地上的某男,依然没有动弹,呃,不会真的出事了吧。 “水姑娘,他是不是……”小桃想张口问问他是不是死了,可是却问不出口, 这个紫衣公子长得倒也俊秀,就这么死在咱们家水姑娘的脚下是不是太那个啥了…… “呃,应该不会吧,我看看。”水洛洁蹲下身想要去揭开那个大麻袋,可是就在她的手指离麻袋还有半公分的时候, “砰——”的一声,那麻袋瞬间化成“沫沫”。 东漓墨直起身一把扣住水洛洁的喉咙将她压到墙边, 一身紫色的衣袍有些凌乱,胸口的雪肌有些敞开,一头墨发披散了下来,柔顺地滑下他的肩头,一双美到极致的眼里满是怒火,恨不得立马将某女剥皮拆骨了!!! 水洛洁微微一怔,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到了,面对着近在咫尺的俊颜,心“砰砰”跳的很快, 这是她第一次和男子这么亲密的接触。 还有那男子如此绝美的眼睛,虽然有着想要杀死她的怒火,却依然漂亮的不可思议,她有些奇怪, 虽然这张脸很美,可是却怎么也配不上这双眼睛,总感觉有点怪怪的,可是却说不出是哪里…… 跑错楼,进错房!2 东漓墨本来就气得不轻,现在又见她盯着自己看,心里的怒火不由得高了三丈,妈的,这绝对是他的底线了!!! “死女人,找死!”东漓墨一声怒吼。水洛洁被他吓得抖了两抖, 喉咙被掐的喘不过气来,妈妈呀,见鬼了,她明明在酒里下了一些酥软和神志不清的药, 他怎么跟个没事儿人一样,难,难道他是传说中的什么绝顶高手,能够将毒逼出来? 郁闷死了,小莲的男朋友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强大了? “不,不对啊,水姑娘,我们打错人了,他不是那个负心汉。”小莲盯着怒气冲冲的某男说道, 她对那个男人再熟悉不过了,这个紫衣男子根本不是他。 “咳咳,啊?你说不是他?你不是说那个负心汉在二楼的竹居吗?”郁闷死,难,难道她水洛洁打错人了?要不要这么悲催啊…… 小桃冲出房门,对着门看了老半天,看到那个门牌的时候,小脸瞬间变成灰白色,完了,完了,她们真的打错人了!!! “水,水姑娘,我们真的错了,这里是三楼竹居。”小桃的声音很轻,可是却一字不差地飘进水洛洁的耳里, 这句话对她来说无异于一个超级大雷劈在她身上,雷的她口吐焦烟,外焦里嫩的…… 她发誓,这绝对是她这辈子干过最郁闷,最“成吉思汗”的事儿!!! 跑错楼,进错房,把人大帅哥一顿暴揍,别人不拆了她才怪,某女一想到自己被扯成碎片,血淋淋的残骸的时候,后背的冷气直冒,从头发稍凉到脚指头…… “大哥,我错了……”某女十分欠扁滴求饶,刚刚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现在是这般的“哈巴狗”形象,的确不愧是实力派的,那变的跟什么似的…… 楼下似乎也听到了楼上的动静,慕容泽霜和他的四弟慕容泽宇聊得十分开心,听到楼上一些吵闹的动静,抬头看到那动静像是从东漓墨的雅间传出来的, 心道不好,不,不会是他被认出来了吧,真是够麻烦的,唉,我咋就误交了这么一个损友呢? 老鸨听到小厮来说,三楼竹居出事了,便也赶去三楼,那是太子的客人,出了什么事可就不好担待了。 咦,这脸是假的? 慕容泽霜草草和慕容泽宇别过,这动静不大,可是他武功不错,有些微小的动静他也能感受的到。 一会儿的时间,两路人马几乎是同时到达,好在这清绝阁热闹到这些动静都没有惊动其他人,那么不管什么事只要不传到市井之中,都可以“风平浪静”的过去…… 三楼竹居门口…… “你们在这里守着,没有本王的吩咐,任何人不得进来。”慕容泽霜冷冷地吩咐几句便进去了。 某男一进去,就看到东漓墨和某女以及其暧昧的姿势在墙边,像极了某男强迫某女干那个啥。 慕容泽霜,也看到了那个“凌乱”的东漓墨,呵呵,他何时看过如此狼狈的东漓墨啊,据他的经验来看,极有可能是那女的想要强行OOXX小墨, 惹到了小墨,便被他扣住,唔,还真不像他的性子呢,原以为他会直接一掌拍死那女子呢, 小墨从来对女子没有什么兴趣,可以说是厌恶女子,他曾说过女子不过就是男子的“附属品”,不过就是用来消遣的玩物罢了,再美的女子对他来说不过就是用来偶尔解决生理需要用的, 他可从来没见他和哪个女子那么“亲近”呢,他现在不急了,倒是想看场好戏。 “咳咳,墨,你们要这样到什么时候?”某男的突然出声吓了他们一跳, 东漓墨手一松,某女就离开了某男的钳制,奶奶的,他吃啥玩意儿长大的,力气那么大,差点被他闷死了!!! 慕容泽霜前脚跟进去老鸨后脚跟就到门口了,“没有太子的吩咐,任何人都不得入内。” “这位大爷,我是这里的老鸨,这什么事我来。”老鸨依旧挂着那招牌示的笑, 客人是上帝,万不得已绝对不能得罪。慕容泽霜听到了外面的动静, 冷声吩咐道:“让她进来吧。” 老鸨一进去,就看到万分不解的场面,小桃和小莲一副做错事的样子, 她的BOSS小脸通红,在一旁大口喘气,那位紫衣公子衣衫不整,发丝凌乱, 而那位蓝衣公子,表情虽然冷淡,可是眸子里却有着一股淡淡地看好戏的意味, 这把老鸨弄懵了,咋了,这是? 咦,这脸是假的?2 “哎呦,这位公子,是不是下人惹到公子了?”老鸨善解人意地笑道,经过她的一番分析就是, 那紫衣男子想要对她的BOSS用强,可是她不依,两人一番争斗后便是现在这番场景,那两个小丫头给吓傻了,也不敢动弹。 某男和某女的想法几乎是“大同小异”,都是用强,不过就是一个是女主动,一个是男主动的问题而已。 东漓墨看到一身脂粉味的老鸨上前,肝火大动,他原本就想拍死水洛洁的,现在这个味道又让他火大,想也不想地就朝着老鸨一掌拍去, 这一章他只用了三成功力,他虽然气得要死,可是他的理智还是有的,他只想让她滚开,并不真的想杀了她。 那一掌风结结实实地打在她的胸口,噔时身子便飞了出去,东漓墨的功夫天下间能找出几个是他对手的,这一掌虽然只有三成功力,可是也够呛的。 老鸨一挨到就一口血喷了出来,小桃和小莲急忙扶住老鸨, “玉娘,你有没有怎么样?”老鸨伤的勉强能被搀着站立,额上冷汗密布,她虽然恨不得将那男子杀了,可是大局为重, 这清绝阁虽然已经过继到水洛洁的名下,可是她毕竟还是这台前的老板,这种事她肯定要负责摆平,水洛洁在这方面还远不如她,她是要一肩挑起的。 水洛洁原本误伤了那个男子还有点愧疚,可是那一掌彻底将她的愧疚打得一干二净了, 她毕竟才是这清绝阁的老板,在她的地盘上如此,她可能会忍气吞声吗,不,答案是绝对不可能!!! 如果他真的生气,那他可以打她一顿,或是赔他几倍医药费她都可以接受,打了她的人那就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当初她一无所有的时候是玉娘收留了她,给了她这个机会,可以说玉娘对她恩重,她这幕后老板的身份是瞒不住了。 “小桃,小莲,你们扶玉娘去出去,去叫个大夫来,这里交给我来处理。”水洛洁冷冷盯着东漓墨,声音不大却很有一股摄人的魄力。 “洛洁,没事,我来。”老鸨强撑着不让自己倒下,她一个小姑娘怎么应付这些难缠的客人? 咦,这脸是假的?3 “玉娘,你下去吧,现在我才是清绝阁的老板,没必要要你来替我顶着。”水洛洁说的异常坚定,摆明了这件事她扛定了。 老鸨无奈,她让小桃留下,万一他们做出什么伤害洛洁的事,立刻向她报告, 清绝阁如今混到这种地步,背后怎么可能会没有人呢。 慕容泽霜一愣,原来眼前的这一个小姑娘就是这清绝阁的老板,呵呵,果然有意思, 小小年纪就这么“有才”,的确是个有趣的人儿。 东漓墨没想到这个清绝阁的老板竟然是这么一个“女子”,原本的那点神秘感和期待感瞬间粉碎, 他愤怒,他也认出来了,这女子这么奇怪的装束,不就是他刚才在菊海里看到的那个女子嘛,以为是个怎么样的不食人间烟火,没想到竟然是这么的一个市井泼妇, 他还觉得奇怪了,怎么这么一个天一个地的气质在她身上有呢? 他现在不想杀她了,她死一千次一万次都不能消他的怒气,把她留在身边折磨更是有趣。 某男眼里一闪而过的精光没能逃掉慕容泽霜的眼,哎呀呀,今天太阳是从西边出来的吗, 这小墨居然没有把那女子杀了,哦不,应该是凌迟或是五马分尸,乖乖,见鬼了。 水洛洁一顺不顺地盯着东漓墨,一时间没有人说话,气氛倒是有点怪异,某男和某女就这么大眼瞪小眼滴瞪着。 等,等等,那个人的脸上是什么东西?某女盯着某男脸颊侧边,像是一层皮要蜕下,呃,不是,蜕,蜕皮,怎么可能呢? 人的脸上这好端端的怎么会蜕皮呢?咦,这脸是假的? 那,那就只有一个解释了,就是电视里长演的那种“人皮面具”, 嘿嘿,这个变态男居然戴了人皮面具,果然有问题,看来不是什么超级通缉犯,就是丑的不敢见人的那种,不晓得他是哪种呢? 切,管他是哪种呢,今天她都要他好看,除非他赔礼道歉,当然只要他先低头认错,她也不计较, 她也是可以认错的,毕竟她也先误伤了他,道个歉她还是愿意的,虽然那个男子脾气很恶劣。 哇靠,这是不是人啊? “你们裤子掉了!”某女话一出,众人纷纷低头检视自己的裤子,呼,还好还好,没有掉,没有走光,呃,不对,那个臭丫头乱扯!!! 也就在迅雷不及掩耳盗铃的时候,某女一个箭步上前, “嘶——”一把就撤下某男的面具。随着他的动作,那像皮一样的脸便被扯了下来, 展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东漓墨那张绝美到极致的脸,完美的脸型,精致绝美的五官, 这一切容在一张脸里那般的美,如雪般的肌肤, 在灯下像是有些透明,仿佛一切都静止了般, 墨发铺散开来,凌乱的衣袍, 使得他的美更是光芒大盛,转瞬已夺取所有人的心跳和灵魂, 他的美似魅似冷,可是如今那美目里的怒火和一副妖娆的模样, 已使他转变为勾人魂魄的地狱妖精,如同飞蛾扑火般, 就算知道他危险,依然会不顾一切的接近,哪怕粉身碎骨…… 水洛洁虽然对美男是有抵抗力的,可是面对着这样的一个美男,她的抵抗力早就飞了, 魂魄早就被他吸走了,哇啊啊,有没有搞错,这男的长得怎么会那么好看,哇靠,他到底是不是人啊? 呜呜,不行了,俺们有种想要扑上去滴小冲动,呃不对,俺们啥时候成色女了? 好吧,她是好“美色”,可是也不至于看到美男就想扑啊,难道那男的有妖法? 某女将自己的罪过全怪在别人身上, 其余的人情况和某女差不多,小桃已经是完全抵不住了,流了两行小鼻血就倒地犯“花痴”去了…… 慕容泽霜最先反应过来,不悦地皱皱眉,这个女子还真是大胆,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就扯了小墨的面具,还好没有什么人,要不然肯定出事情。 东漓墨看到水洛洁呆呆地看着自己,心里竟有种得意之情,不同于一般人看他是的那种厌恶, 他第一次发现自己这张人神共愤的脸还是有好处的,能把这么一个女子迷住确实不容易, 呵呵,看他折腾不死她,此仇不报,他枉为人!!! “我长得好看吗?”东漓墨忽的逼近水洛洁,绝美的容颜离某女剩下不到一公分,单手挑起某女的下颚,淡淡一笑, 他周身淡淡的水仙花香钻入鼻孔中,令她精神恍惚,傻愣愣地吐出:“呵呵,好看……” 用这法子杀人也太不道德了。 “墨,你做什么?你用这法子杀人也太不道德了,没想到天下第一美男的作用居然是引诱人小姑娘。”慕容泽霜浅浅一笑, 郁闷外加大新闻嘞,这,这天下第一美男公然使用“美男计”,诱惑人小姑娘,这不明摆着要人小姑娘流鼻血流干而死嘛, 啧啧,这么变态又汗的手段,果然只有东漓墨才使得出来,当然咯,也就只用他能做到这种效果。 某女被他一笑,那热热的,黏黏的液体好像要从鼻子里钻出来了,呃,不,清醒清醒。 某女回过神,一下拍掉某男的狼爪,抬起头让流出来的鼻血倒回去, 呜呜,水洛洁,你个死没出息的,俺们“鄙视”你!!! “太子爷,没你的事就闭嘴吧。”东漓墨一记冷眼扫去,低头整了整自己的衣衫。 慕容泽霜被他冷眼一瞪,不敢和他杠了, 这东漓墨的武功可是在他之上,他可不想惹这个……呃,大魔头。 水洛洁听到那个太子的话,身子僵了一僵,呃,这个,那个,大美人是天下三绝的中的“美绝”? 好吧,虽然他的个性不好,可是他的长相确实担得起,天下三绝她早就听闻了,她一直以为是别人什么瞎吹出来的, 在她眼里一直没当回事儿。 墨倾天下,天人之姿。 岄断生死,通天晓地。 轩医病奇,不死不救。 江湖上传的这些讲的便是这天下三绝,东漓墨,凤陵岄,北澈轩。 那个东漓墨她也听过他的事,听说还是玉汐国的皇子,除了他的外貌外,还有他的冷酷绝情,讲白了就是一个大变态, 这什么天下三绝在她的心里一直当茶余饭后的消遣,原本以为东漓墨再美,那还能美上天不成,顶多就还算不错而已, 另两个具体的不晓得,只知道个大概,那个什么凤陵岄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滴,明摆着是一个“江湖骗子”,还有那个什么北澈轩,什么不死不救,再厉害还能比现代医学厉害? 反正她就没看出来这个落后的古代有啥比现代先进的。 好吧,今天见到东漓墨说明那天下三绝还是有点料的,可并不代表其余两个不是吹牛皮滴, 不过现在该想的不是啥个子天下三绝,而是怎么打发眼前的这个“瘟神”,她记得这个男人的传闻好像品德是“负数”来着…… 断手断脚?! 俗话说的好,好汉不吃眼前亏,她认个怂,就当自己背,以后眼睛睁大点好了,她晓得这古代可不是她能随便乱来的, 这些皇家的人就是法律,惹到了他们恐怕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了,她现在还不能死,也不想死,她还想留着命回去呢。 “八王爷,小女子知罪,有眼不识泰山,误伤了您,还请恕罪。”水洛洁跪了下来,恭恭敬敬地说道。 东漓墨被她弄懵了,刚刚她不还是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的吗,怎么这会儿这么听话了,还主动认错? 看来这个小丫头还挺识时务的,不过,要就这算了,还是他东漓墨吗? “哦?知罪?之前你打本王的时候可是嚣张得意的很啊,而且……本王看你这罪知的可一点诚意也没有啊。”东漓墨笑得恣意风流,可是话语却冷的令人打颤, 坐在一旁的凳子上,闲闲地把玩自己的玉扳指。 水洛洁一愣,他这话什么意思,是打算追究到底了? 某女咬咬牙,她忍了,“八王爷,之前不小心揍了你,呃不,误伤,是因为进错了房,误将您当成了坏人,还望王爷海涵,饶了小女子。” 切,什么八王爷,我看就是一只王八,王八龟孙子!!!! 她错也倒了,罪也认了,他还想干吗? “哦,你的意思是说本王像坏人咯?” “呃,不,不是,王爷怎么会像坏人呢,是……” “是什么?” “……” “怎么说不出来了,哼!”某男手中一用劲“啪——”那上好的雕花红木桌瞬间碎成几瓣!!! 某女心疼地看着自己已经“报废”的桌子,呜呜……过分啊过分, 这雕花红木桌很贵的,值不少钱的,郁闷啊,他要发泄拍啥不好,非拍这么贵的桌子,天理难容,天理难容啊!!! 东漓墨看她一副“桑心欲绝”滴小模样,邪恶因子又开始疯狂骚动了, “你说要本王怎么惩罚你呢?是断手断脚呢?还是毁容?还是将你送去官妓哪里?”某男说的云淡风轻。 可是在某女听来不亚于要了她的命一样,听听都说的啥,这,这男的也太狠了吧!!!! 丫滴,反抗暴政! 这话水洛洁算是听明白了,感情是他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了,妈的,他这是故意糟蹋她的自尊呢,他根本就没打算放过她,腾地站起身来。 “切,你他娘的一直在耍我,我受够了,不就是一死嘛,来啊,来啊,我皱一下眉我就不姓水!” 她豁出去了,如果这是命她认了,死就死,反正她什么也没有,也没什么放不下的,反正爸爸妈妈是永远也看不见了。 东漓墨挑挑眉,呦,小妮子发飙了,还真是沉不住气,他早就料到她的忍耐度会很好,没想到这么差,不过他更有兴趣逗逗她了。 “嗯,勇气可嘉,可是就你一死可还是不解气啊。”他成功地看到了某女那瞬间惨白的脸, 心里偷偷暗爽了一把,汗,他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幼稚了。 东漓墨顿了顿说道:“你的命赔不了,不过这清绝阁上上下下几百人的命嘛,兴许倒是够了,你觉得全部人陪你一起死怎么样呢?” 水洛洁的手指握成了青白色,怒目瞪着东漓墨, 可是最终还是低下了头,低垂下了眸子,缓缓地跪了下去,“砰——砰——砰——”三下有力的磕头声, 她的头埋得很低,温热的液体一滴一滴地滚了下来…… “王爷,民女知罪,民女知道一死不足以抵罪,可是清绝阁的其他人都是无辜的,民女希望王爷能放过他们,其余的王爷要杀要刮悉听尊便。”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恳求的意味,虽然看不到她的表情,可是依然能从她的语气中听到委曲求全的意味。 东漓墨不悦地皱皱眉,他原本还挺欣赏小丫头的勇气,倒还觉得她有骨气,可是现在她这副低声下气的模样让他很恼火, 这女子果然都是和宠物一般的东西,只会附和。 他用脚将水洛洁的头抬起来,逼她与他对视,水洛洁泪眼盈盈地看着他,他眼里的厌恶和不屑她看的清清楚楚, 她现在不想管他怎么看自己了,她只想知道他到底想怎么处置她,希望她的委曲求全能让他放过清绝阁的人, 这里的人大多数都是她的好朋友,她不想自己的朋友因为自己的过错而让她们陪葬,那么她死也不会瞑目的。 做牛做马! 他今天被人揍了,自打出生就没有受过这么大的“侮辱”,所以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放过水洛洁的,这口恶气他是出定了!!! “要放过她们也不是不可以,关键得看你愿不愿意——做牛做马了。”某男把做牛做马说的特别重。 水洛洁虽然不知道这做牛做马做到什么程度,可是她不想连累别人, “好,我答应你。”水洛洁从嘴里蹦出那么几个字。 东漓墨看到她这般乖顺听话的样子,厌恶感更重,哼,也是一般的庸脂俗粉,亏他之前还对她充满了兴趣,真是觉得恶心不值!!! 东漓墨起身,他的脚在水洛洁的手背上狠狠踩了一脚,这一脚力道不轻,差点将她的手给踩断了, 冷冷地走到了门口。“啊——”水洛洁捂住自己的左手,吃痛地低呼了一声, 双目立刻染满了怒火,丫滴,他绝对是变态,变态,变态!!! 啊,她的手要断了,他要杀要刮她,她决无怨言,可是他不能羞辱她,她发誓,总有天她会让她今天所受的屈辱百倍千倍的讨回来!!! 东漓墨我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还愣在那边做什么?”东漓墨的声音里明显带着一丝不耐烦。 “墨,你对女子可真是不温柔呢。”慕容泽霜调侃地说道, 哎呀呀,看着这般楚楚动人的水洛洁,他还真是于心不忍啊,唔,这个女子虽然说不上绝色,可是长的娇俏可爱,白嫩水灵的肌肤看着就像可爱的瓷娃娃般, 唉,这小墨怎么就下得了脚的呢?不过嘛,这女子倒是他见过东漓墨对女子态度最好的一个,她打了东漓墨, 反倒没让东漓墨一巴掌拍死,只是当个什么做牛做马,还真是“宽宏大量”啊, 这要是换成别人他可不敢想像那女子会死的多惨,想当初有一个女人想要爬上他的床,只是轻轻碰了他一下, 他便毫不犹豫地将人给拍死了,又将人送去给喂老虎了。 可惜了,可惜了,那女子当初他可是看上了呢,这么个大美女他都舍得下手,唉,真是暴殄天物啊…… 他为水洛洁未来的日子默哀…… 从天堂到地狱! 水洛洁疼的冒冷汗,可是她现在也不敢忤逆他,万一他一个不高兴了,又要来个陪葬,她可玩不起了,唉,算了算了, 好日子到头了,以后从天堂到地狱的日子要好好适应了,不过她相信不会太久的,等她逃出去,找到什么“高人”就能离开,或者找个武功绝顶的人弄死他, 反正不管时间多久,她都要报这个仇,哼,东漓墨,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某女跟在某男身后下了楼,因为事情牵扯的较大,所以玉娘下楼时已经将所有的客人都打发走了, 现在灯火辉煌的大厅内空荡荡的只有几个女子围着一个中年女子, “玉娘,你有没有怎么样?” “玉娘是不是柔月居不服,找人来砸馆子啊?”几个容貌艳丽的女子七嘴八舌地说道。 “放心吧,我还撑得住,只是有些担心洛洁。”玉娘坐在凳子上,扶住桌子缓缓地说道, 哎呦喂,那一下差点要了她的老命,这洛洁手无缚鸡之力的,那男子武功这么高,就怕她说话惹到了那男子,情况堪忧啊…… “那个,在我临走前,能不能让我和她们到个别?”她只想到个别, 这里是她花费了很多心血的地方,看着它在自己的手里从一个清冷的妓院,变成现在名动天下的第一楼,她对这里是有着很深的感情的。 “如果本王说不可以呢?”东漓墨挑挑他好看的眉头,波光潋滟的眸子看不出是什么情绪。 水洛洁咬了咬牙,手指紧握成拳,“不可以算了。” 半晌,“动作快点,本王讨厌等。”耳边冷冷飘来一句话, 水洛洁以为自己是幻听呢,抬头早就不见了某男的影子。 啊?他说那话什么意思?是同意还是不同意?他的话咋就那么令人费解呢? “小丫头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去啊。”慕容泽霜在耳边提醒道,啧啧,刚刚那话他也以为听错了呢, 这,这难道是世界末日? 天啊,他可是第一次看到某男那么好说话呢,这个女子还真是破了很多“世界纪录”啊,难道……不会吧,怎么可能? 虐待啊虐待! 玉娘她们看到水洛洁和慕容泽霜下来,心里总算是松了口气,呼,没事就好…… “玉娘,我来是跟你们道别的。”她也不想走,谁会想到一夜之间会有这么大的变故, 这里她吃的好住的好,还有朋友,心里多少会好过点,可是她去了那里她自己都不知道她会遭受什么样的非人待遇, 她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忍住,她现在终于明白什么叫做悔不该当初,她现在是有着切身的体会。 “什么?你为什么要离开?”玉娘站起身问道,无意间瞟到了某女那又肿又紫的左手,她的手怎么会这样? “你的手怎么了?”手伤成这样恐怕很严重。 “我也不想走,可是我得罪了一个很厉害的人,凭我们的势力是斗不过他的,至于我的手是自己不小心被门压到的。”切,我手是被一只恶狗踩的!!! “那,那你什么时候回来,你走了,清绝阁怎么办?” “呃,这个,我也不知道,得看他什么时候才愿意放我走,至于清绝阁嘛,只要这样保持下去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放心吧,水洛洁跟着他日子一定会很……幸福的。”慕容泽霜意味深长地说道。 这话弄的玉娘她们云里雾里,听不懂他话里什么意思,不过既然能平安那就好吧。 水洛洁一听这话差点“心脏病”发,他跟那变态是一伙的,幸福,幸福个屁要么,她落到他手里还有幸福可言吗?答案是:NO,NO,NO!!!! 那个挫男会把她整的连爸妈也认不得她的,每天带着脚铐,枷锁做苦工,少则每天一顿鞭子,多则每天板子加鞭子,她要过起那万恶的奴隶时期的生活…… 飘泪花,飘泪花…… 两个人出了清绝阁,朝着一座华丽的马车走去…… “太子殿下,奴婢现在要干什么?”水洛洁恭恭敬敬地问道,反正她没打算他们会让她吃饱喝足后明天开工。 “不用叫我太子殿下,叫我泽霜便可,至于你现在要干什么,可不是问我,喏,而是问他。”慕容泽霜双手抱胸, 似笑非笑地说道,指了指马车,示意她应该去问东漓墨。 虐不死她,他不甘心! “那个,八王爷,我现在该干吗?” “现在嘛,你就跟着马车回府里。”魅惑如磁石般吸引人的嗓音从马车里飘出…… “哦,知道了。”某女听话的应了一声,随便啦,回府里也很应该的。wωw奇Qìsuu書còm网 某女兜兜转转,上窜下跳的,咦,怎么没有啊? “洁儿,你在找什么?”慕容泽霜纳闷地看着某女,她在干吗?她要找什么东西? “呃,咳咳,那个太子殿下,叫我水洛洁便可,我在找马匹,如果没有马匹怎么去?” 奇怪了,怎么没有马呢,那两个侍卫不是都有马吗? 呦,小丫头还害羞了,洁儿,呵呵,看来她不喜欢别人这么叫她呢。 “水洛洁,本王就觉得怪了,你的名字和你的性子可是一点都不像,你父母怎么会给你取这么一个有女人味的名字?”慕容泽霜笑道。 “殿下,这你应该去问我的父母,而不是来问我。”他什么意思,她不够温柔如水吗? 虽然妈妈取名字的初衷就是希望她长大后会是一个温柔如水的好淑女,好吧,就算她不是淑女,可是她也不算愧对这名字吧。 “水洛洁,你觉得你配坐马吗?你当然是跟着马车……走去府里。”蓦地,马车里轻飘飘飘来一句话,他们聊得很开心嘛!!!! “你——奴婢遵命!”水洛洁压下满心的怒火,妈的,东漓墨你个混蛋,你怎么不去死死死!!! 东漓墨隔着马车都能感到她那迸发出来的怒气,他倒想看看她能忍多久? 某男翻身上了马车,看到那一身紫衣的东漓墨微闭上了眸子,像是睡着了一般。 “哎,墨,你对女孩子怎么那么不温柔啊,从这里到你的别院可是很远耶,你就不怕她跟丢了?” “你很关心她?”东漓墨依旧闭着眼睛,淡淡地道。 “这个么,我对女孩子一向都很关心的,哎,对了,你可千万别杀了她,你不要,可以给我的。”她帮清绝阁坐上这天下第一楼的位置,可见她不简单, 再说她懂那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留着她消遣倒也是很不错的,那女子的装束如此奇怪,他可是第一次见到。 “这不关你的事,你当好你的风流太子便好。”某男一顺不顺地说道。 淡定,淡定。 水洛洁气死了,妈的,东漓墨最好你别哪天落到我的手上,不然我一定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某女已将某男的的祖宗十八代从第一个问候到最后一个,在从最后一个问候到第一个,来来回回她自己都不知道多少遍了, 总之她把自己这辈子能骂的,会骂的全骂了上去,虽然她心里极度不甘,可是变态的话还是要听的,不然她知道一定有她的好果子吃的,她要淡定,淡定。 “喂,你……你们慢点啊……” 她都快要累死了,妈的那么快,他们赶投胎啊,她都快要累的虚脱了…… 马车里隐约飘来某女的喊声,东漓墨嘴角微微勾起一个绝美的弧度, “来人,快点!”某男缓缓地说道,她……现在很累是吧。 那马夫应了一声,扬起马鞭重重的挥了上去,那马立刻快速地飞奔起来…… 慕容泽霜微微一愣,他没有幻听吧,这,这个?他可以理解为他的恶作剧吗? 撩开帘子,她看到马车后面有一抹白色的娇小身影,正在苦苦追寻他们的马车。 水洛洁看到突然加快的马车,心里又急又气,险些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妈的,东漓墨他是故意的,她想把他拆了,把他撕了,把他炖了!!! “慢……慢点,等……等我啊……”她现在累的恨不得立马坐在地上,又累又渴,喉咙干的快要冒火了,身上的汗将衣服染得透湿,紧紧的黏在身上,难过的要死…… 圆圆的大月亮挂在深蓝的天幕中似是在朝着他们微笑…… “墨,马车的速度那么快,你就不怕她跟丢了?”慕容泽霜不动声色地问道。 “如果,这都能丢,那就让她死在外面好了。”东漓墨淡淡地话语里,听不出他的情绪。 慕容泽霜挑挑眉,这是他第一次见到东漓墨那么“无聊”,没想到他居然也有这么幼稚的一面, 这还真不像的风格,他以前总是说杀就杀的,从来不“绕弯子”,现在看来,他要是绕起弯子来,还真是够弯,够绕,够无语的, 完全就像一个别扭的小孩子嘛…… 被抛弃了…… 水洛洁无论怎么赶,她依然跟丢了,真的不是她故意偷懒,她几乎把命也给搭进去了,依然跟不上,眼看着华丽的马车消失在她的视野里…… 她好累,真的好累,水洛洁她现在也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只能等天亮再说了, 她顺着一个墙角坐下,喘着气,可是她又累又渴又热,难过的要死,她现在就怕东漓墨怪她跟不上,然后又借此“大作文章”, 反正她不会傻到认为东漓墨是故意放她走的,她也想过借此机会直接逃走的,可是天下这么大,哪里才安全呢? 哦不,应该说是他的势力是哪里没有涉及的,还有万一他拿清绝阁“开刀”怎么办,所以无论如何她都不能逃, 现在她只能等,等他厌恶了,折腾够了,她才能够离开, 如果她真的等到那一天,她发誓一定洗心革面,只要她报了这仇,她就隐居山林,绝不涉足世事…… “墨,那水洛洁不见了,怕是跟丢了或是逃跑了。” “是吗?哼,跟丢了的话,那就等着受惩罚吧,如果她逃跑的话,那么天涯海角我也把她抓回来,哼,我会就那么便宜她吗?” 东漓墨睁开漆黑如同深不见底的黑洞般的眸子,冷冷淡淡的光自眸中散发…… 马车驶到了“听枫居”停下,这里是东漓墨在紫箫国暂住的别院。 “那,墨告辞了,你和你的小仆人都保重啊。”慕容泽霜揶揄地一笑。 东漓墨一记冷眼飞过去,“下次再说这话,可别怪我无情。”某男悻悻地坐进马车里, 乖乖,是杀气,那死小子居然动了杀念了,看样子他的玩笑果真开不得。 “爷,宫里已经派人前去道贺,送礼了。”呀,爷干吗去了呢,怎么衣衫有些不整,头发还披散下来了呢? “嗯,去打水,本王要沐浴。”他是一个有洁癖的人,今天被那个“不知好歹”的女子按在地上,他怎么可能受得了? 哼,她最好别想逃跑,不然代价是她所付不起的。 水洛洁抱膝坐在墙角边,像是被人抛弃的小猫小狗,模样好不可怜,她觉得自己好悲哀啊, 她穿过来便没了爸爸妈妈,现在她又连那些朋友也失去了,真正的变成了一无所有…… 连狗都欺负她! “还有,如果有一个穿着白色奇特服装的女子来,你就通知本王。”东漓墨吩咐道, 那侍卫更晕了,虾米?女子?爷不是最讨厌女子的吗? 现在已经是深夜了,整个大街上只有她水洛洁一个人,半个人影也没有看到,全然不复白天的热闹, 冷冷清清,安静地似乎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了,那种孤寂感又包围了她, 今天是中秋节,可是她却过的是什么?她想问老天爷,她到底做错什么了? 总之她最最不该的就是穿越过来,不穿越过来,那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她一定要弄清楚她的穿越到底是无意还是别人策划好的,如果是有人策划的,那么不管是谁,她都会要他好看的!!! “汪,汪,汪。”寂静的夜里传来几声狗吠, 水洛洁抬头看见离她不远的地方,有一条像是狼狗模样的狗正盯着她, 某女被盯得浑身发毛,她从小就比较怕狗,现在又看到这么一个“老大”级别的,心里就更加毛毛的了。 “你,你叫什么叫,离我远点,你姑奶奶我心情不好。” “汪汪汪——”那条黄狗像是跟她示威一样非但没走远,反而走近了几步。 “汪,汪你个死要么,我,我告诉你啊,你要是再走近一步我就对你不客气了。”某女恶狠狠地警告道。 某位狗先生完全无视某女的威胁,水漉漉的眼睛似是再说,来啊,来啊,有本事你来啊…… “妈的,死狗,别给我敬酒不吃吃罚酒,到时候可别本姑娘心狠手辣!” 丫滴,她今年是命中犯太岁,还是因为受到紫微星的影响?现在连条狗都欺负她了。 狗兄直接无视她的害怕,优雅滴朝着某女走过去, “汪,汪,汪!”某女忍不住了,她发现用人族的语言无法沟通,所以她便采用狗的语言和狗兄对吼, 大致意思是:再过来,我就把你扒了烤肉!!! 那狗兄像是听懂了一般,夹着尾巴走了,呼,还好还好,走了就行,她发觉自己真的很无聊, 居然和一只狗在那里吵架,早知道它听得懂她的狗语,她就不用普通话和它交流了,直接用狗语嘛…… 爷要灭人了! 赶走了狗,她便觉得更加无聊了,她原本的衣服已经湿透了, 现在晚上湿气重,奔跑过后的热量早就消失了,她现在只觉得衣服贴在身上很冷, 身子也好像一会儿热一会儿冷,难过的要死, “嘶,痛死了,那个变态是不是个虐待狂啊,她的手都快要废了,不行,得请个医生瞧瞧。” 某女盯着她那又紫又肿的“馒头手”发牢骚, 哎呀,郁闷了,她现在把东漓墨给跟丢了,而她又不知道他住哪里,那她怎么找啊?呃,是等天亮了去太子府问问呢?还是等他来找呢? 这个问题某女一直“纠结”着,真是烦死了!!! 听枫居…… 东漓墨沐浴过后穿了一件淡青色的袍子,一头青丝只是用一支翠玉簪松松地束起,柔顺的墨发还占着点点湿意披撒在肩头, 举手投足间尽是无限风情,没有妖孽般的气息,只是如水仙花般的淡雅,却美的令人屏息…… “有本我说过的那名女子来吗?”东漓墨一开口,周围温度直降零下几十摄氏度,眼底的寒意逼得人只打哆嗦…… “回,回王爷,没有那名女子。”哎呀妈妈呀,爷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平时虽然冷淡,怎么今天好像要“灭人”一样!!! “你下去吧。”某男冷声吩咐道,坐在一旁的凉亭内,眼神有些飘忽,手指无意识地一圈圈抚摸杯沿…… 难道那个丫头真的跑了?哼,她以为她能跑得掉吗?还是说……她遇到什么事了? 他难得对一个女子这么有兴趣,可不想还没玩够,她就宣布告终了。 这天下间敢打他的恐怕就只有她一个了,他到想看看那“泼妇”的忍耐底线是什么? 大街上…… 为什么还不天亮啊,她又饿又渴,身子一会儿冷一会儿热,好难过,真的好难过,她的头昏昏沉沉的,想睡却无法安然睡着,她都快要疯了…… 水洛洁撑着墙壁站了起来,迷迷糊糊地感觉地球在她眼前晃啊晃,某女摇摇头,使自己清醒些, 她右手撑着墙,脚步有些虚浮地往前走,她也不知道去哪里,可是蹲在那里难受感会被放大,她想走走分散注意力…… 我妈咋来了? 寂静的大街,传来脚步声,不止一个,远处的脚步声渐渐清晰起来…… 水洛洁感到浑身发软,实在是没有力气走了,靠在一旁的墙上,她觉得身体里有一团火又有一块冰,她觉得自己是冰火两重天,好像快要死了一样…… 远处模模糊糊有一个人人影,好像在朝她走来,可是她脑子发懵,眼睛发花,不知道是谁……东 漓墨在听枫居等了半天也见不到她的影子,他又想知道她是跑了还是找不到了,如今看到她在墙边心里不知为何有股松了口气的感觉, 这个死丫头幸好没给他跑了,不然他一定打断她的腿!!!! “水洛洁,你在那里干什么!”东漓墨的话不是问句,而是一声冷吼,她明明看见他了,居然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她想找死是不是!!! 嗯?她怎么感觉有人在和她说话呢?那个人是谁? 好眼熟啊,啊!老妈!老妈怎么来了? 她刚刚是喊“洁儿,妈妈接你回去了”是吗?唔,好像是的, 妈妈来找她了,她可以不用一个人了,她不会受别人欺负了,妈妈会保护她的!!! 东漓墨喊了她半天没有反应,而且看她的样子有些不对劲,皱了皱眉便朝着她走了过去。 水洛洁看到远处的人影在朝着她这边移动,面容似乎清晰了,妈妈,是妈妈,她看到妈妈在对她微笑…… 水洛洁有些兴奋地朝着那个人影走去,可是她的脚软绵绵的,实在是没什么力气,每走一步她的脚都抖得跟“筛糠”似的…… 两个人的距离不远了,水洛洁一个脚步不稳直接摔进了一个温暖充满馨香的怀抱,淡淡的水仙花香,闻着很舒服,很安心,这是妈妈的怀抱…… 水洛洁的双手紧紧圈住眼前的这个人。 东漓墨被水洛洁突然的举动吓到了,她身上有股百合般的清香,完全没有女子那样的胭脂水粉的味道,对于她身上的味道,他似乎并不讨厌,闻起来感觉沁润心脾…… 不过也就愣了几秒,因为他讨厌女子的触碰,呆滞过后一把抓住水洛洁的手,把她掰开, “啊!痛,痛啊!”水洛洁左手的疼痛令她立即清醒过来, 她痛得眼泪直流,愤愤地盯着眼前的人…… 他像Pig? 水洛洁这一痛彻底回神了,妈的,他想痛死她啊,他下手不会轻一点吗!!!! “你,你怎么来了?你弄得我手痛死了!”某女无限怨恨地看着某男。 东漓墨也冷冷地盯着她,她也不想想她刚才做了什么,要是别的女子,他早就杀了她了,居然还敢用那种眼神看他,她当真以为他不会杀她是不是?!!! “刚才你做过的事,本王没杀了你够客气的了。”她最好不要挑战他的极限!!! 等,等等,他这话什么意思,不,不对,她之前好像看到妈妈了,她看到妈妈在冲她微笑,然后她就抱住了妈妈……抱?等等,她抱的难道是……东,东漓墨? 可是这里貌似只有他们啊,“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占你便宜的,我把你当我妈了。” 水洛洁低下头,声音越说越轻,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孩子, 好吧,这一次是她不对好了,她知道天下第一美男不是这么随随便便抱的,即使对方没有任何损失,这个错还是要认得。 东漓墨一听她的话,脸色变了又变,从白到红转到黑再到白, “嗯,很好嘛,水洛洁你很有种嘛,居然说本王像你妈,你到说说本王哪点像女人了?”东漓墨忽然邪邪地一笑, 那一笑如万花齐开,繁星硕闪…… 乖乖,他还是不笑好了,俺知道他这是演绎传说中的怒极反笑,可是他明明眼神冷的如同一万柄冰剑刺向她,可偏偏脸笑得跟朵花似的,看的总之是相当的不舒服, “王,王爷,我不是这个意思,你怎么会像女人呢?你像……” “像什么?”东漓墨不冷不淡地说道。 水洛洁知道他又要鸡蛋里挑骨头了,切,像啥啦,我看他像王八!!! “王爷像Pig,嗯对是Pig。”某女说的一脸虔诚,其实心里笑翻了, 哈哈,Pig,我看他就像猪一样,用猪来形容他一点也不为过,切,我倒觉得还贬低猪呢,反正他也听不懂英文,让他猜去吧,哈哈!!! Pig?这什么词,他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Pig是什么意思?”东漓墨冷冷地问她, 虽然她说的好像挺真的,可是他总感觉这女的说的不像是什么好词,她嘴里就没吐出过好话。 最牛的赞美词! “咳咳,王爷,Pig的意思是听我慢慢道来。”某女顿了一下说道, “看了王爷的风采,不由得精神为之一振,自觉七经八脉为之一畅,七窍倒也开了六窍半, 自古英雄出少年,王爷年纪轻轻,就有经天纬地之才,定国安邦之智,古人云,卧龙凤雏得一而安天下, 而今,天佑我玉汐,沧海桑田5000年,中华神州平地一声雷,飞沙走石,大舞迷天, 朦胧中,只见顶天立地一金甲天神立于天地间,这人英雄手持双斧,二目如电,一斧下去,混沌初开, 二斧下去,女娲造人,三斧下去,小女子倾倒.得此大英雄,实耐之幸也,民之福也,怎不叫人喜极而泣…… 古人有少年王爷说为证,少年之王爷如红日初升,其道大光;河出伏流,一泻汪洋;潜龙腾渊,鳞爪飞扬;乳虎啸谷,百兽震惶; 鹰隼试翼,风尘吸张;奇花初胎,皇皇;干将发硎,有作其芒;天戴其苍,地履其黄;纵有千古,横有八荒; 小女子对王爷之仰慕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海枯石烂,天崩地裂,永不变心……” 某女“的巴的吧”滴说的像绕口令一样,这是她以前上网无意中看见的一片史上最牛的赞美词, 她一时兴起就背了一段没想到今天倒是派上了用场了,哈哈,王八蛋,绕死你!!! 东漓墨听的云里雾里,虽然水洛洁说的速度极快,可是大致的字词他都听明白了,嗯,的确是赞美之词, “水洛洁,这Pig一词有这么多意思吗?嗯,不过倒也是挺符合的。”东漓墨微扬起绝美的下巴,好不得意。 “当然,这些都是我的有感而发。”水洛洁觉得她都想吐胃酸了,她见过自恋的,但是没见过这么自恋的,也难怪啦, 她记得水仙的花语中就有代表自恋的,嗯,果然这花很适合他,自恋的要死掉!!!! “嗯,Pig果然是好词。”某男自言自语地说道。他自顾自得意,完全没有看到一旁某女的不正常。 她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难过的快要死了,她蹲在了地上,样子什么痛苦…… “咚——”一声闷响。东漓墨转了圈都没有看到某女的影子,脚似乎踩到一个软软的东西, 他低下头,看到水洛洁晕倒在地上,“你装什么死?”他用脚踢踢她,可是依然什么反应也没有。 她病了? 他又踢了几下,依然没有什么反应,等,等等,难道她不是装的, 刚刚见她的时候,他觉得她好像很不正常,还有她抱住他的时候,他觉得她很烫,像是放在锅里煮熟的虾子般,看着她脸上有些不正常的红晕,他基本可以断定,她是生病了。 这个死女人打他的时候可是壮的跟头牛一样,总是一副随时要“造反”的样子,现在这副病怏怏的样子,还真是不像她。 东漓墨蹲下身,仔细打量着水洛洁,嗯,长得倒不是什么倾城之姿,但是看着很舒服,一种很让人放心的感觉,瓷娃娃般白嫩可爱的脸, 和她的性子倒是一点也不符合。最最奇怪的是她的衣服,白白的一件衣服穿在身上,都找不到系的东西,不知道她怎么穿进去的,两条粉嫩的胳膊露在外面,完全没有一般女子的矜持和羞涩, 而且她穿的也不是一般女子的裙子,而是不知道什么材质的裤子,真不知道她是从哪里来的,为什么身边有这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 听枫居…… “咳咳——”水洛洁咳了几声,缓缓睁开眼,入目是一座并不算华丽的屋子,但也并不简陋,像是一座偏殿。 “姑娘,你醒了啊,起来喝药吧。”一个样貌灵巧的女孩笑着对水洛洁说道,穿着一身杏黄色的衣裙,看样子不过才十四五岁的样子。 水洛洁有点发懵,她怎么会在这里?这里是哪里?她有是谁?东漓墨呢? 她唯一的记忆是她记得和东漓墨在街上相遇然后她夸了他一下,之后的记忆就一片空白了。 “那个,你是谁,我为什么在这里,你家主子是谁?”水洛洁一连串问了N个问题。 “姑娘,奴婢叫雪兰,这里是听枫居,主子么……”雪兰有些不清楚,她原本是太子殿下的人,现在她被玉汐国皇子派来伺候这位姑娘,那她现在到底是太子殿下的人呢?还是八皇子的人? 水洛洁看她一副为难的样子,心里纳闷了,她家主子到底是谁啊,身份这么神秘?不能向她透露吗? 可是在她的映象中并不认识什么身份神秘的人啊。 关心她? 水洛洁看看自己包着的左手,嗯?什么时候包的?谁给我请的大夫? “哎呀,水洛洁你可总算是醒,你可真能睡,要不然墨……哎呦喂!”门口飘来一个戏虐的声音, 来人正是那个“风流太子”。 “墨,你想踢断我的腿啊!”某男没好气地道,乖乖,痛死他了,真是的,他还什么都没说呢。 本来嘛,东漓墨是关心她啊,这件事到现在他都没能好好消化呢,她这一睡可是整整睡了两天两夜呢, 听说那天晚上,东漓墨亲自抱着昏迷的她回到别院,还请了御医过来看呢,她是因为穿的少又受了夜的凉气导致了“高烧”,御医还治了她的“馒头手”。 那天晚上,他正和他的爱妾正在做些“闺房之乐”的事,可是有人火急火燎地跑来找他,打断了他的“好事”, 那天东漓墨三更半夜的大发神经跑来问他要丫鬟,他差点晕死过去,还以为他要“开荤”呢,结果他却说是来找人“伺候”水洛洁的, 说是“听枫居”全是男子,就她一个女子,很是不便。 这件事,他可是到现在还以为自己做梦呢,东,东漓墨居然会对一个女子那么好? 看来真的有可能和“世界末日”有关,那他是不是哪天得找星官问问了。 水洛洁听到某男的声音,感觉自己马上就要从天堂掉进地狱了,她还真想装病,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 看来那个死变态和风流王爷已经来抓她去干“苦力”了,呜呜……我不要…… 门被推开了,走进来两个俊美的男人,其中一个拥有着天人之姿…… “雪兰,你出去吧。”慕容泽霜淡淡地吩咐道。 “是,奴婢告退。”雪兰偷偷瞄了一眼美到极致的东漓墨,唔,八王爷真的好美,是她看过最美的男子,能看到天下第一美男对她们这种丫鬟根本就是做梦, 她何其有幸能够见到,即使他从来没有正眼看过她,她也知足了。 “水洛洁,别误会,你知道要是就这么让你死了……”东漓墨冷冷地开口,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她醒来有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王爷,我没有误会,你来不就是为了看我死了没有吗,我现在很好,您老是想怎么折腾我啊?”水洛洁打断他的话, 切,她当然知道他没有这么好心。 做苦工! 东漓墨微微一愣,哼,这个死丫头,要不是他,她现在早就横尸街头了,她现在什么口气,他疯了才会救她,自己傻了,为了她居然三更半夜去找慕容泽霜要丫鬟, 既然她认为自己是要折磨她,那就如她所愿好了, “你知道就好,那就别装死,赶紧劈柴,烧火,洗衣,拉磨!”东漓墨带着怒火的嗓音听起来,更加令人胆寒。 果然够变态的,他根本没有把她当人看嘛,恐怕在他的心里,她连一头驴都不如!!! “是,王爷,小女子这就干!”水洛洁翻身下床,穿上鞋就准备走出房门。 “水洛洁,你身体不好,是不是应该把药喝了在干活。”慕容泽霜喊住她,真是的,这两个人搞什么鬼东西, 今天小墨的心情明明就很好,而且他也问过他会让她做什么,他说暂时没有想好,就让她去厨房洗盘子什么的。 虽然东漓墨嘴上这么说,其实应该是担心她的身体,怕她什么重活干不了,才会让她洗盘子吧,可现在怎么又突然变卦了? 水洛洁看着一点反应也没有的某男,切,我想他不会那么好心让自己喝完药再去干活吧, 某女摆摆手说道:“算了吧,这药我喝不起,我还是去干活吧。”说罢,转身出了房门。 “哎,可是……”慕容泽霜想要喊住某女, “哼,她还真有自知之明,没错,这药她不配喝!”东漓墨越说越火,最后一句几乎成了咆哮!!! 他当初怎么会救她呢?她怎么不去死死死!!! “什么啊,你明明……”慕容泽霜想要再说点什么,可是被某男一声怒吼给后回去了, “以后在我面前不准提她,本王要好好折磨她报仇!”他以后要是再关心她一点点,他就天打五雷轰!!! 某男无奈只好闭上嘴,他知道东漓墨是生气了,真是的,明明就关心她嘛,他干吗不说呢, 那个水洛洁也真是的,一开口都是什么啊,再好的情绪听到她的话都没了, 她如果说点什么谢谢之类的话来哄哄小墨就不会有这样的待遇了啊,两个人别扭死了!!! 把她当驴用! 水洛洁现在有点后悔惹毛了东漓墨了,她现在几天没吃东西了,又在床上躺了那么久,根本没有什么力气,早知道就服个软问他要点吃的先填饱肚子再说,哪怕是什么“窝窝头”也好啊, “王爷说了,他晚上想吃豆腐,要你赶紧磨豆子!”一个身着黑色衣袍的男子走来,冷冷地对着水洛洁说道, 眼神中有着明显的探究,奇怪了,王爷怎么会带这个女人回来,而且居然说要吃豆腐,爷不是从来不爱吃豆腐吗? “啊?谁家大晚上吃豆花啊?而且干吗要我磨,后院里不是有一条驴吗?” 他想干吗啊,不带这么整人的,现在天都快黑了,她要磨到什么时候? “让你磨就磨,哪来那么多废话!”那侍卫不耐地看了一眼水洛洁便离开了。 切,拽毛啊,拉磨是要力气的,她什么都没有吃,她哪来的力气拉磨? 牢骚是要发的,磨是要拉的,某女慢慢挪到磨石旁,将豆子和水倒进去,右手推着开始拉磨, 她的左手虽然上药包扎了,可是依然不能乱动。 “回王爷,那女子已经开始拉磨了。” “你下去吧。”东漓墨冷声道,似是又想起什么, “还有,如果她要是晕倒或是什么就来通知本王。” 他发誓,他绝对不是关心她,而是她就这么死了,一点也不解恨。 太阳渐渐西落,天已经大黑…… 水洛洁依然在推着磨,额上布满了汗珠,里面的衣服也湿了,那天她生病后就脱了自己现代的衣服,穿上了古装,现在她穿了好几层,里面的湿衣服包在里面很是难受。 她看看磨得差不多了,嗯,这么多应该够了,她又开始忙活起来做豆花,而且还得她亲自下厨做给他吃,没办法,少受点折磨就得听话…… “她的豆腐做好了没有?”某男坐在桌边,似是不经意间的一问,单手轻叩着桌子。 “属下这就去瞧瞧。” “吱呀——”一声门开了,水洛洁端着一碗热乎乎的豆花走到某男面前,将它端到桌上。 “水洛洁,你很大牌啊,居然要本王等你,你可知罪!”某男闲闲地说道。 活该你痛风! “王爷,我都多少天没吃东西了,现在手还坏着,您让我怎么快?”水洛洁笑笑,他不要欺人太甚,她的脾气和忍耐度没有那么好!!! 他不是想吃吗,好啊,那他就吃个够,早晚得痛风,痛死他,痛死他!!! “本王现在不想吃了,端出去。”某男端起茶呡了一口说道,他本来就不想吃, 他那么说就是消遣她的,她能怎么样,还能造反不成? 水洛洁虽然有料到他会这么说,虽然心里早就做好了准备,不过亲耳听到他这么说,还是气得要死,好好好,东漓墨,你等着,这个梁子咱们结大了,这笔账我和你卯上了!!! “是,王爷。”水洛洁从牙齿里蹦出那么几个字。哼,他不吃最好,给他还不如喂猪呢,反正她都好多天没有吃东西了,刚好填饱肚子。 某男似是看出了某女的心思,“就算本王不吃,可是也轮不到你,本王就是倒了也不会让你吃。” “你——是,王爷。”说罢,某女转身出了屋子,她怕她再多呆一秒会干出什么事来,她真想把碗扣在他那张死人脸上,她就从来没见过这么恶劣的人,简直是“八嘎押路”,混蛋,混蛋死了!!! 某女看着她一下午,劳心劳累的成果,心里一阵阵抽疼,闭上眼,让即将涌出的液体流回去,一脸决绝的将还热乎的豆花倒进“泔水桶”里…… 某女坐在石磨旁,想着穿越过来的日子,她想问老天,为什么要这样对她,她想回去,她真的想回去。 “王爷说了,如果你还没死,那就赶紧去洗衣服!”某位黑衣男子又来传话,乖乖,爷老惦记着这个女人干吗? “喂喂,我一没吃饭,二没休息,哪里有力气洗衣服啊,我是人,不是机器!”他真的不要太过分,让她拉磨就算了,可是至少让她休息一下再干吧!!! “怎么?不想干?嗯,本王倒是有些想清绝阁了,本王想你也想她们吧。”耳边传来某男戏虐的声音, 他本来没想折磨她的,是她自己自找的,她不是想“找虐”吗,他不过就是让她如愿罢了…… 好,我干! 水洛洁已然愤怒到了极点,双眼已经因为愤怒到极点变得血红,如果她打得过他的话,她已经一口口将他的肉撕下来了!!! 他又想拿清绝阁做威胁吗?他是吃准了她会因为清绝阁而妥协一切吗? “好,我干!”水洛洁低下了头,看不到她脸上的神情,她说完这话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叫人去做些酒菜。”某男看着某女离开的身影吩咐道。 他知道水洛洁已经很久没有吃东西了,这么干法身体确实会有些吃不消,算了,这一次就当是给她一个教训, 他第一次对一个女子那么好,可是这个该死的女人,居然以为他要故意整她,这让他怎么咽的下这口恶气…… 某女走到洗衣房就看到那堆积如山的衣服,她早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她当然知道这里面不止是东漓墨的衣服, 还有其他人的衣服,呃不,那死变态有洁癖,他的衣服应该不在里面,这些应该是那些下人的衣服,呵,这么多,看来东漓墨一声令下,他们可是铆足了劲给她“加餐”啊!!! 水洛洁拿起一件散发着汗味的衣服,放在搓衣板上搓了起来,一件接一件…… 她自己也不知道洗了多久,直起身,她只是觉得自己腰酸背痛,她的日子什么时候才能熬到头啊, 她洗完衣服后恐怕他又会派自己做别的事吧,她感觉自己都快要被抽空了,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歇了一会儿,抱起满满的一盆衣服去晾, “啊!”她脚下一滑,身子摔倒地上,一盆子的衣服也随着她的动作散落在地上,重又变得“脏兮兮”,似是在嘲笑她。 她爬起来,看着地上一团的脏衣服,委屈感一波波涌上来,为什么,为什么!!! 她强忍住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重又拾起地上的衣衫,一件件又拿到盆子里,搓了起来…… 这一切都看在某男眼里,他是不是太过分了? 可是,之前她打了他,他都没有对她怎么样啊,他不过就是让她干点活而已,为什么会有股“罪恶感”呢,好像是自己欺负了她一样。 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 清冷的月光照在这个小小的的身影上,有股浓浓的孤寂感…… 某男手里拿着一个油腻腻,肥滋滋滴鸡腿走到某女面前, “唔,真香啊,吃起来味道一定很好。” 某女一听到某男的声音,身子忍不住颤了颤,他,他来做什么?他是来监工的吗?还是又想到什么法子折磨她了? 某男见到某女不为所动,微微叹了口气,算了,不逗她了,她要是再饿下去出事了怎么办? “水洛洁,你几天没吃东西了,吃个鸡腿再干吧。” 水洛洁一听这话,所有的委屈全部转成了怒气,他现在算什么?他是在施舍她,可怜她吗?把她当宠物,高兴了就哄两下,不高兴就是非人的虐待? 她就算再犯贱,她也不会因为这样,把自己最后一点自尊让他踩在脚底下!!! “滚开!”水洛洁手一挥,便将鸡腿打落在地。 东漓墨怒了,这个女人实在是太过分了,他第一次哄一个女人开心,居然换来的是这样的态度,她是什么东西,居然敢这样对他,他“犯贱”了才会来讨好她!!! “水洛洁,你找死!”东漓墨一把扯起水洛洁,就想一掌拍下去…… “啪嗒——啪嗒——”水洛洁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颗接着一颗往下掉…… 她的眼泪让他怎么也下不去手,他感觉很是烦躁,一把推开了水洛洁……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水洛洁的声音轻的如同一片羽毛。 水洛洁的质问“破天荒”的让东漓墨有一丝慌乱的感觉,“我,你……”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如果你因为气我打了你,那么你也可以打我,我绝对没有任何怨言,可是你不能糟蹋我的自尊,我从来没有这么恨过一个人,你看到我被你折磨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你很开心是不是?” 面对水洛洁的质问,他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 “对,对不起,我没有想要践踏你自尊的意思。”这是他第一次道歉,而且还是对一个女人,他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他做这一切只是想要逗逗她而已。“衣服你不要洗了,去休息吧,吃的我也派人送去你房里了。” 士可杀不可辱! “如果,你真的感到抱歉的话,那就放我走。”水洛洁盯着东漓墨说道, 他今天又是抽的什么风,刚才还一副“拽了吧唧”的样儿,怎么现在又突然玩道歉了,反正她可不会认为他突然良心发现,决定对她好点,指不定有没有在酒菜里下些什么稀奇古怪的毒呢!!! 东漓墨感到像是被人耍了一样,她刚才哭的那么伤心全是演的?!!! 好,很好,演的很不错嘛,连他都骗过去了,呵,没想到他东漓墨一生居然还有被女人骗的时候, “水洛洁,你演技很好嘛,这么好的演技你怎么不去做戏子!”东漓墨忽然冷冷地一笑,伸手捏住水洛洁的下巴,美目冒火地盯着她。 “我没有……好吧,随你怎么想吧。”她不想跟这种没文化,没修养,没素质,没大脑,没人性的家伙解释,还有就算她解释了,他也不会信,这种人永远都是以自我为中心!!! “呵,水洛洁,你是想要用这种方法引起我对你的兴趣吗?那恭喜你,成功了。”水洛洁只感到眼前一花,那美到夺取心跳的脸此刻近在咫尺…… 奇?东漓墨低下头吻住了水洛洁,不应该说是吻,而是啃,东漓墨在她的唇上惩罚般的啃咬着。 书?“啊!”一声痛呼,嘴上的血腥味和疼痛使水洛洁彻底醒过来,一把推开了东漓墨。 网?俗话说的好,忍无可忍时,无须再忍!!! 水洛洁抬手一巴掌狠狠打在了东漓墨的左脸上,那五个红红的指印在他白皙的脸上分外触目惊心!!! 水洛洁她一点也不后悔打了他,她觉得心里微微好受了一些,她受的这些屈辱给他一巴掌还远远不够, “东漓墨你一而再再而三地羞辱我,就算你要全部人陪葬我也豁出去了,士可杀不可辱!” 东漓墨被她突如其来的一巴掌到现在还没有回神,虽然刚刚亲吻她的确是为了惩罚她, 可是扑面而来的百合花清香还有她唇上如苹果般香甜的滋味让他忍不住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她身上的味道他一点也不讨厌,反倒是有些喜欢,给他很舒服的感觉…… 做我的女人! 水洛洁骂完,看到东漓墨愣愣地看着她,她心里感到毛毛的, 以为他会大发雷霆,把她给一巴掌拍死呢,现在他这么盯着她看,怪郁闷的,难,难道她被自己一个“拉他嘞”,扇成了白痴,不会吧,难道她有什么深厚的内力而一直不自知? 呃,这貌似有点扯淡…… 东漓墨的左脸火辣辣的疼痛让他清醒了过来,终于忍不住了吗? 嗯,这小妮子的脾气还真是倔强,天下间哪个女人不希望他能多看两眼她们的,可偏偏这个女人他吻了她,居然反倒被她扇了一巴掌, 呵,现在他决定了,他要征服她,征服这个没有拜倒在他美色之下的女子…… 东漓墨又低下头,吮吸着水洛洁被他咬破的唇。 某女大惊失色,又想要给他再来一巴掌,手还没拍下去,某男便离开了她的唇,顺手抓住她那“犯罪”滴小手,一用力便将她扯入怀中,这些动作一气呵成, 等她反应过来她已经落入一个充满水仙花馨香的怀抱里, “妈的,东漓墨你个变态色情狂,放开我!”水洛洁拼命挣扎,甚至还想用脚废了某男, 可惜她刚一抬腿便被东漓墨用腿夹住了,整个人在他怀里动弹不得。 “水洛洁,你胆子很大啊,居然想让本王不得人道啊,好啊,那就要你做本王的女人!”东漓墨唇角微勾,展现一个魅惑众生的笑。 “滚你奶奶的,那东西留在世上就是危害人黄花闺女,倒不如没了好,切,你说做你的女人,我就得答应,你凭啥啦,就你这种种马,我就觉得恶心到极点!” 这种男的最是恶心了,她就算嫁猪嫁狗也不会做他的女人,谁知道他有没有什么花柳,梅毒,艾滋病什么的。 跟N个女人那个啥过,想想就觉得恶心连胃酸都吐得出来!!! “我……你的意思是不答应咯,想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咯,好,那你可别后悔。” 东漓墨冷冷一笑,他给过她机会,是她自己不要,那就怨不得他了。 “这畜生干活总归有些不灵活,哪比得上人,本王到觉得你比它们灵活多了,那以后那些畜生的活就你干。” 东漓墨说的轻飘飘,好似给了她天大的恩惠一般,说完这话,便猛地一把推开水洛洁,径自离开…… 前往玉汐国! 自从那晚之后,东漓墨便再也没有和水洛洁说过一句话,而水洛洁也被他整的很惨,天天不是干这就是干那,每天也就只能啃那么几个馒头,小日子过的分外“悲催”…… 这一个月以来,她也领悟到一套一种既能加快办事效率又能解恨的法子,那就是无论干吗都把它想像成东漓墨, 看着“某男”在她手里遭受非人虐待,她的心情会变好很多,动作也快了很多…… 某女现在正在后院欢快地劈柴火,“哦累累,东漓墨姑奶奶劈死你,砍死你,哦也,砍啊砍,劈啊劈……” 那些木桩子在她的手下变得“四分五裂”…… “劈的很开心啊,看来你一点都不累啊……”东漓墨冷冷的声音自背后飘来…… 水洛洁手里的动作顿了顿,她已经一个多月没有见到这个死人的人影了,更别说话了,没想到他一开口就是那“阴阳怪气”的调调,怎么,他又想给她“加餐”了? “哎,墨,难怪我说怎么见不到小丫头的人呢,原来你把她藏后院了啊。”某位风流太子再一次登场, 嘻嘻,一个月前,他看到小墨的脸上红彤彤的那五个指印可是让他记到今天啊,而且每次只要在他面前提小丫头,他都会“火山爆发”, 呵呵,看来那小丫头惹得他不轻呢,恐怕这世上敢在他脸上留“五指山”的人除了水洛洁,应该不会有别人了吧,呀,他到底做啥了,惹得小丫头“发飙”了。 “太子殿下,这皇上的五十大寿已过,本王也差不多该辞行了。”东漓墨不冷不淡地说道, 他这一个月都在忙紫箫国皇帝寿辰的事,所以他一直都没有去找水洛洁,其实他也想避开她,免得一见面她又勾起他的火气。 “啊?这么快?还是在紫箫国多玩两天吧。” 唔,不要嘛,他还想看看他和水洛洁会发生些什么事呢,反正他可不觉得小墨把水洛洁留在身边只是为了报仇, 他可是觉得两个人有问题嗫,而且他近期也正在研究,究竟这水洛洁哪点跟正常女人不一样了, 值得这天下第一美男一颗心绕着她转的,要是他们走了,他研究啥去? 走?想都别想! 水洛洁一听东漓墨要回去,那个“鸡冻”的,差点直接蹦过去,给东漓墨一个“拥吻”,淡定,淡定…… 某女用尽全身的力气才将这即将蹦出来的心脏给压回肚子里。 太好了,太好了,东漓墨一回去,她的苦日子也就熬到头了,哎呀呀,王八爷,您老赶紧走!!! “水洛洁,本王要走,你很开心?”东漓墨一顺不顺地盯着她,就算她不回答,可是她脸上都写满了高兴,高兴,高兴!!! “没,没有,怎么会呢,王爷啊,侬不知道,俺有多舍不得你,俺桑心中……”水洛洁愣了愣,随即摆出一副泫然欲泣,生离死别的模样…… 东漓墨冷哼了一声,真是个口是心非的丫头。 “霜,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今天我就会回玉汐国,水洛洁,你说好不好?”东漓墨突然转头问道。 呃,问我?那当然是好啊,她可是巴不得他现在就走呢,能滚多远就滚多远,这辈子也别让她见到。 “呃,好啊,那祝王爷,一路顺风,半路失踪,呃不,平平安安地到。” 唉呀妈呀,她真想扇自己一个“拉他嘞”,水洛洁你咋把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给说出来了, 他耳背,他耳聋,他智障,他三明治,他蛋白质,拜托不要听到她的那句半路失踪。 “嗯,既然你也觉得好,那你也赶紧收拾一下,中午我们就出发。”他忽略掉她的那句半路失踪, 哼,要失踪也拉着她一起,她想自己就这么放过她,让她离开?想都别想。 某女一听这话,心立即沉到了海底,他这话什么意思,他要把她也带去玉汐国? 凭什么,她已经给他当牛做马一个月了,他还想怎么样?她不要去,她死都不要去!!! “你走你的,我收拾干吗,我不要去玉汐国!”水洛洁边说边往后退,她不会去的, 这一个月没有见,他对她还是没有腻的话,那她跟他去了玉汐国还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会厌烦她,而且他是玉汐国的皇子, 在那里他的势力更大,如果她遇到了传说中的“高人”,恐怕要逃走也要困难许多,所以她一定不能和他去玉汐国。 你放过我好不好? “啊!” “小心!”东漓墨一个飞身抱住了一个娇小的人儿。 刚刚水洛洁在退的时候,她一个脚步不稳踩在那些木桩子上,仰面朝着地下倒去, 可偏偏她脑袋下面就是那劈柴的斧子,她要是一头栽下去,非得被劈的“脑浆迸裂”不可…… 水洛洁只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自己又稀里糊涂的倒在东漓墨的怀里。 短短一瞬,东漓墨又放开了水洛洁,又恢复了一副冷冰冰的样子。 哎呦喂,乖乖,慕容泽霜的两“咕噜”差点滚出来,劲爆,太劲爆了,揉眼,再揉眼…… 他没看错吧,东漓墨居然会去救水洛洁,看到她要倒下去,那可是他从来没见过的慌张,虽然他掩饰的很好,可是那一闪而过的紧张,他可是看的清清楚楚, 哦累累,果然两个人有问题,哎呀呀,水洛洁还真是幸福啊,这天下第一美男的怀抱可不是随便什么人能抱的, 哎呀,你说这水洛洁有啥好的,这么个“极品货色”居然给了她? 东漓墨也看到了某男眼里的探究和看好戏的意味。 “咳咳,你别误会,本王可不想看到这么血呼啦恶心的场面。” 水洛洁当然知道他没有那么好心,算了,反正她的自尊已经没有多少了,她也豁出去了,她不想和他纠缠不清了。 “王爷,这一个月我做牛做马都做了,你放过我好不好?”水洛洁跪了下来, 她知道自己很不争气,她也鄙视自己,可是她没办法,她真的没有办法。 东漓墨看到她向自己下跪,心里无名火燃烧的很旺,放过她? 她就那么想逃离自己,她就那么讨厌自己,恨不得自己立马在她面前消失,她现在有此下场还不都是她惹他生气的缘故, 凭什么她说的都好像是自己的错一样,哼,想要放过她,她就死了这条心吧!!! “要放过你也不是不可能,只要你和本王春风一度,本王就放你离开。” 东漓墨弯下腰,单手抬起她的下巴,逼她和他对视,眼里满是嘲讽和玩味。 “什,什么?” “你和本王春风一度,我便给你自由岂不是很公平?” 我死也不会从的! 他,他说什么,他居然要她和自己春风一度,他还可以再变态一点,再无耻一点,再可恨一点!!! “呵,和你春风一度,你还不如杀了我好了!”水洛洁拍掉某男的狼爪子,站起身恶狠狠地瞪着他。 “你就算是死也不愿意和我一夜风流?” “对,怎么样,你当我水洛洁是什么人,有本事你就折腾死我啊,哼,别人稀罕你,我水洛洁对你一点兴趣也没有!” 他长得再好看那也是他爸妈给的一具皮囊罢了,反过来说就是,他除了那张脸能拿得出手,他还有什么值得显吧的? 东漓墨不知道为什么,当听到她说宁死不从的时候他竟有些许的喜悦, 那就是说她不是一个随随便便的女子,即使是我这个天下第一美男她都不屑吗? “好,有种,不过既然你不愿意,那就只能跟本王会玉汐国了。”东漓墨挑挑眉头说道。 “切,去就去,您要是有本事就弄死我,不然我一定会报仇的!” 慕容泽霜看着你一句我一句的某男某女,无语地摇摇头, 唉,看来他们两个今天是谁也留不住了,不过他敢肯定,这水洛洁去玉汐国一定不会受到什么大苦的,毕竟小墨可是“疼”她的很。 东漓墨和慕容泽霜草草道别几句后,便开始准备上路了…… 啊,对了,她有些东西还在清绝阁,得带走才行。 “王爷,我能不能回一趟清绝阁,我去拿点东西?”水洛洁问道,她的包包还在那里呢。 “这个,本王和你一起去。”东漓墨沉吟了一下说道。 水洛洁眉头皱了皱,真是的,她不过就去拿个东西,她又不逃走,他急个屁要么,就他老人家的那张脸,她才不要被别人挤成“肉干”呢。 “王爷,可,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本王不想说第二遍。”他知道她担心什么,他也不怕她落跑, 他就是要带着她,告诉那些人,她水洛洁是他东漓墨的人,她这辈子就只能在他的身边。 神经病,随便他了,到时候他要是没法脱身,可别怪她没警告过他。 你这啥玩意儿! 东漓墨虽说是和她一起去,其实他不过就是坐在马车里等她罢了。现在正值白天,并没有什么客人,清绝阁是难得的清静。 “洛洁,你真的要去玉汐国?你到底得罪什么人了?”玉娘有些心疼地问道, 这才一个月她怎么就瘦了那么多,她到底吃了什么苦了? “嗯,这个人的身份有些特殊,总之是一个连当朝太子都忌惮三分的人物,以后恐怕很难见到了。” 应该很难见到了吧,或许永远也见不到了,东漓墨是不可能放她离开的, 而她将来有幸遇到了那个高人,她想她也会避免夜长梦多而赶紧回去吧,所以这一次分别会很久了。 “怎么会这样呢,你放心吧,这清绝阁永远欢迎你回来。”玉娘拉过水洛洁的手说道。 “嗯,谢谢在我最无助的时候你收留我。”水洛洁和清绝阁里的人道别过后, 便朝着马车走去,最后一次深深望了一眼清绝阁,再见了…… “水洛洁,你不是去拿个东西嘛,怎么这么久?”东漓墨皱着眉头不满道,他等的是一肚子火, 她要是在不出来,他恐怕就要冲进去了。 “放心啦,我没跑,我要离开这里了,到个别很正常吧。”她不想和他烦,和他说话简直就是浪费精神浪费口水。 “哦,对了,你有没有给我准备马匹?”他最好有给她备马,如果再让她走过去,那他干脆拍死她好了。 “你的马匹没有准备。” “啊?那我怎么去,真是的。”他怎么跟三岁小孩一样,什么概念都没有。 “你么,就和本王同坐一辆马车吧。”他是故意没有给她安排马的,他自己一个人坐很闷,看到小丫头被他气得那红彤彤的小脸蛋,他觉得她特别可爱,他喜欢看到她生气,尤其是为他生气。 “切。”某女翻身上了马车。 “你回去拿的就是这个?这什么东西?”这个他怎么从来没有见过,有点像一个“袋子”,摸起来好像是皮的感觉。 “哎哎哎,你别动我的包包,这个可是LV的,我存了好久的钱才买到的,弄坏了你可赔不起。” 水洛洁拂掉他的爪子,真是的,她这个可是真品,她当初为了买这个可是存了好久的钱,吃了好久的泡面的。 今天完毕了,唉,写了这么多都是东漓墨虐女主,嘻嘻,不过他滴好日子也快到头了, 唉,没办法,偶重女轻男,小墨啊小墨,等着“桑心欲绝”吧…… 你这人有没有素质! 东漓墨看到水洛洁跟宝贝似的护着那个“袋子”,心里纳闷了,什么宝贝值得她这么“鸡冻”吗, 还什么LV的,他怎么就看不出来有什么珍贵的地方呢? 也不过就是上面多了些什么钩子,皮条而已。 某女看到某男一顺不顺地盯着她的包包,她心里就冒凉气儿,这,这个家伙不会连她的包也想给占为己有吧, 那她是坚决不会同意的,那是她从现代带到古代唯一值得纪念的东西了,再说了, 她只要一想起买这包的“心酸”,就多少能填补心里那种空落落的感觉,所以他想要这包,是门儿都没有,呃不,是缝儿都没有!!! “你盯着我包看啥,又没啥特别的。”某女边说变把包往自己的身后藏。 “哦?没什么特别的,你还回来特意拿?没什么特别的,你说本王弄坏了赔不起?没什么特别的,你往身后藏什么?”她的包包肯定有问题。 东漓墨的一连串问题,她实在是没法回答,难道真的对他说,我怕你觊觎我包包所以要藏起来, 切,那么说,他非得又生气,然后又是一顿非人的待遇,极有可能把她扔下马车了,从紫箫国到玉汐国还不知道又多远呢,她要是走的话,那得到什么时候? “你眼珠子转来转去,在想撒什么谎呢?”他现在更加肯定那包里有“猫腻”, 难,难道里面有什么见不得人东西。 “哎哎,你抢我包干吗,你这人有没有素质!”水洛洁扑上去就想抢回她的包包。 刚刚就在她愣神间,那个死人居然抢她的包包。 马车一个晃荡,水洛洁脚步一晃就摔在了东漓墨的身上,某女整个人横趴[奇]在某男的腿上,两只手挥舞着[书]想抢她的包,而某男将包举[网]得老高,她根本够不到。 “水洛洁,你要是再不起来,那可就当你是在勾引本王了。”东漓墨似笑非笑地瞅着她。 水洛洁一听这话小脸噔时变得通红,赶紧从某人的腿上爬起来。 某男看到某女那“关公”脸,心里竟浮起丝丝甜蜜,呵呵,小丫头居然害羞了。 转送给你! 水洛洁怒瞪着东漓墨,她的脸是气红的,她就没见过素质那么差,那么自恋的男人,她勾引他, “世界末日”了都不可能,丫丫的呸,他配吗!!! “哼,你知道猪是咋死的吗?”水洛洁冷笑一声说道。 “嗯?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他咋觉得她接下来说的不会是好话嗫。 “猪是蠢死的,王爷你觉得呢?”某女双手叉腰,一副市井泼妇的样儿。 “你胆子很大啊,居然敢骂本王是猪!” “喂,王爷可没这么说,是您老人家胡思乱想的。” 呃,虽然她是这个这意思,不过她可没直接骂他啊。 “好,很好,原本拿你的包不过就想看看,现在么,本王要这个包了,你不是说这包值钱吗,那就上缴了。” 水洛洁一听这话脸色瞬间惨白,她后悔啊,她悔的肠子都黑了,她真想抽自己两“嘴巴子”。 “啊啊,不要啊,王爷,我错了,您打我骂我都成,可是能不能放过我的包,拜托啦。” “你这包里什么东西啊?”某男无视某女,自顾自的将某女包里的东西一股脑儿的全倒了出来。 哎呀,这些都是什么啊…… “你这个男的怎么这么恶心啊,连女生的包包都翻!”幸好她的包里没有带些不该带的,不然就糗大了。 “怎么,你这包里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他不过就是看看她的包而已,有必要这么“鸡冻”吗? “你以为别人都跟你一样阴暗啊。”某女坐到某男的旁边,耐心地解释。 “这个是MP3,可惜没电了,就只能看看了。” “干吗用的。” “听歌用的,有时候在拍片现场无聊就会拿来听歌。” “这些呢,是化妆用的,包括这粉底,眼影和彩妆之类的。” “哦,这个本王懂,就是女子的胭脂。” “这个是圆珠笔和笔记本,有时候突发情况会记些东西。” “哦,这比毛笔好用多了么。” “……” “……” “呃,至于这个么,是防狼喷雾剂,啊,不过我从来没用过。” 水洛洁说这话的时候脸红的跟猴子屁股一样,真是的,都是以前姐妹出去玩,说现在社会不安全,一定要她买个这个随身带着。 “呃,这个么,本王也看你用不着。” “对啊,那转送给你好了。” 她居然有别的男人! “给我?”其实他挺意外她居然会带那个东西,其实就她的姿色,根本就不用担心。 “嗯,我想你比我需要啊,如果有个哪个女的想对你不轨,你可以用这个。” 她是真心诚意的给他的,而且就他的姿色来说,确实很容易招那些“女色狼”的惦记,而且绝对不止一个两个, 她虽然讨厌他,不过也不太想看到他被N多女的摁到那个啥的。 “你这是关心本王?” “呃,那就算是吧。”她知道他比较自恋,如果她说NO的话,他恐怕就又要开整了。 东漓墨听到她肯定的回答,没来由的心一跳,隐隐有股喜悦感,呵,看来小丫头还挺关心他啊。 “咳咳,那本王就收下了。” “你这个是什么?” “哎,这个是我的手机啦,因为是太阳能充电的,所以还能用,这里没卫星,不能打电话了,唉,这和我的GPS一样的情况啦。” 某女抱怨道,这是她在这里唯一能用的电子产品了,唉,你说要是迷路该多好,那只要GPS在,总归能回去的,可偏偏穿越,这种高科技都得哭了。 “手机?干吗用的。”某男一把抢某女手里的东东,左按按右按按。 “你别乱按,还没开机呢。”某女夺回手机。 又按了开机键,屏幕一下子亮了起来。某男心里暗叹,哎呀,这小丫头好东西真多,没想到这硬梆梆的小方块居然可以发光,有意思,有意思。 他虽然很是惊讶,不过面上依然云淡风轻。 “你这里面都有些什么?” “呃,功能很多啊,拍照,听歌,上网都可以啊。” “哦。” “来来,我跟你说啊,这是以前我去巴黎玩的时候照的,还见到了我的偶像呢。” 水洛洁说起这个有些“鸡冻”,那是她第一次出国游,又见到了偶像,能不激动吗。 东漓墨不语,看着她那么高兴的样子,他的心情也很是不错。 “等等,那个男人是谁!”东漓墨喊住了即将要翻过去的那张照片。 她居然有别的男人!那个男人是谁,为什么他和水洛洁那么亲密,两个人居然抱在一起,他们还笑得那么开心, 看着真是很碍眼,那个男人丑死了,她什么眼光啊,居然会看上那个男人,根本一点也比不上他嘛!!! 你别哭了。 “你干吗那么生气啊,关于他我不想说。”水洛洁低下了头,神色有些落寞,全然没有刚才的兴奋。 那个是她的第一个男朋友,他们是在大学认识的,那个时候他是学校的校草,有很多女生暗恋他, 她也不例外,后来有天他突然找她说喜欢她,希望她能接受自己,那个时候她当然很开心啊,想也不想就点头了, 可是还不到一个月,她有一次听到他和几个他的朋友的对话,原来他们是打赌,赌的就是自己,如果他追到她,那么他的朋友就请他吃饭, 她觉得自己很笨居然被骗那么久,那天他们就分手了,可是那个男生是她第一个喜欢的人,虽然她现在不喜欢他了, 可是她也没高兴删掉那些照片,所以也就一直存在手机里了。 东漓墨看到她一提起那个男生神色就那么不正常,心里就更火了,她是他的, 她怎么可以喜欢别的男人,而且还长得那么难看,她可是从来没有那么对自己笑过,这让他感到很挫败!!! “说,那个男人是谁,哼,他怎么会看的上你?”某男“阴阳怪气”滴调调,听的某女很不舒服, 尤其是他的最后一句彻底激怒了她。 “是是是,他是看不上我,他对我一开始的接近就是假的,亏我还像傻子一样相信他是真的喜欢我,我很傻是不是,你尽管笑话吧,我不在乎!” 水洛洁一边说一边抹眼泪,水洛洁你不能哭,你发过誓的,这辈子不会为他掉一滴眼泪。 东漓墨看她哭的像小孩子一样伤心,心里涌起一阵愧疚感,他不是故意要惹她伤心的, 他只是看到她和那个男子在一起那么甜蜜,他就管不住自己的情绪,他万万没想到是那个男子欺骗了她的感情,如果他知道的话,他是绝不会挑起她的伤心事的。 “对,对不起,水洛洁,你,你别哭了。”东漓墨有些慌张地抱住她,她一哭,他也有些心烦意乱…… 东漓墨的话勾起了她的伤心事,她正缺一个怀抱安慰,所以她根本不管那人是谁了, 她圈住东漓墨的腰,她把头埋在他的怀里,任眼泪发泄自己的情绪…… 呀,好身材啊! 眼泪流得差不多了,哭了一场,所有的委屈也跑光光了,看来那张照片还是删了吧,过去的一切都让它过去吧,再说了她已经穿过来了,那么这一切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某女想通了,又在一块蓝色的布上蹭了蹭,呃,等,等等,布,哪来的布? “哭够了?”某男那充满诱惑滴嗓音自头顶飘来…… 水洛洁一下子就离开了某男的怀抱,那表情跟大白天见到鬼一样。 “你干吗那副表情,你哭的我衣服全湿了……”某男皱眉看着自己的胸口一片湿漉漉,这个丫头的眼泪流得跟河堤决口一样。 “你,你……我,我……”她不会那么悲催吧,刚刚她抱了半天的人居然是这个家伙? 不,不要啊,她想去“屎”!!! “你平时不是伶牙俐齿吗,怎么这会儿结巴了。”她的眼泪鼻涕全抹在他的衣服上了,恶心死了,早知道就不要让她在自己怀里哭了,他就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变得那么脏!!! “喂喂,你脱衣服干吗!”水洛洁脸一红,立马转过身去,他还有没有羞耻心了,居然当着她的面脱衣服,他真是恶心透了!!! “我的衣服都被你弄脏了,不脱下来怎么办?”说罢,又厌恶地看了一眼自己的脏衣服,继续手里的动作, 说话间,外袍已经脱了,只剩下了最的里面一件单衣…… “呃,这个,把你衣服弄脏了对不起啦,可是你能不能不要现在换?”水洛洁背对着他说,她现在从耳朵稍到脖子根都又红又烫。 “不行,我嫌脏。” “那,那你快点啦!” “可是,你压着我的衣服怎么换?” “啊,哦。”她刚才一急便随便找了地方躲着他,可是没想到他的衣服居然放在这里。 某女慌手忙脚地转过身去,“啊!”水洛洁一转身便撞倒一个温温热热的东西。 “你,你干吗走过来!”水洛洁现在的脸更红了,似乎随时能着火,她虽然害羞,可是目光时不时瞟向某男的身子, 唔,虽然他脾气很差,可是他的身材还真的不是一般的好,莹白如玉,非常有弹性的皮肤, 不知道他平时怎么保养的,呜呜……俺,俺有种想要扑到他滴感觉!!! 你不要勾引偶! 不,不行,俺们不是“色狼”啦,那防狼喷雾剂不是防俺滴,可,可是真滴好像扑噻, “咕嘟——”某女很没出息地咽了口口水,怎么办,怎么办,小心肝好纠结…… 不行,水洛洁,咱不蒸馒头咱争口气,咱不能被美色给诱惑了,嗯,对对,想自己以前当牛做马滴时候,某女闭上眼,回忆心酸滴往事…… 这声音不大不小,某男刚好听见,脸上难得的浮起一丝红晕…… 可是心里却美滋滋的,看来自己的美色对她的诱惑力还是有的…… “你站着一动不动,我怎么拿衣服?”声音里隐隐有着一丝笑意。 “哦哦。” “砰——”某女又撞上了某男,哎呦喂,王爷您老人家赶紧穿衣服,俺,俺鼻血要流出来了…… 东漓墨穿上衣服,笑得春风得意,花容失色…… “小丫头,我身子好看吗?”东漓墨唇角含笑,眉目间波光潋滟,绝美的脸庞似是带了三分醉意般嫣红,一颦一笑间风情无限…… 水洛洁好不容易流回去的鼻血再一次涌了出来,呜呜……有点忍不住了,这模样看的她心里痒痒的, 好想好好“蹂躏”他一番…… 东漓墨看她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看,心里的得意之情越发浓重,一手揽过水洛洁的腰身,将她扯到自己的怀里, “你打算这样看我到什么时候?”东漓墨在水洛洁耳边吐气如兰,语带三分柔情…… 水洛洁早就迷得不知道东南西北了, “唔,那,那个,你不要勾引我,我意志力薄弱,怕做出什么事来。”她说的是真的,他千万不要考验她的定力,她真的快要忍不住了。 “哈哈哈——”某男很没形象的大笑,他是真的忍不住了,这个小丫头怕是以为他们会怎么样呢吧, 嗯,他发现欺负她的时候好像都没有那么好玩,她刚才是动心了吧,唔,不错,继续努力,早日让她心里只有自己,免得以后出去勾三搭四。 水洛洁被他的笑弄懵了,好端端的笑啥,呃,他不会是故意使“美男计”逗她吧, 切,他还有没有聊了,真是够无聊的,算了好在她还没扑,最后一步没有做,面子算是保住了。 “王爷,以后没事不要来烦我,我不想和你烦!”水洛洁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便一屁股坐下,看着马车外的风景。 你有多少个男人? 这一路啊,某女和某男就真的没有讲过话,只要某男一开口和她“唠嗑儿”,她就一个冷眼给冻回去, 某男也试过让她一会儿端茶,一会儿倒水的,可是她的脾气竟出奇的好,一声不吭地乖乖办事,这很是让他没劲儿透了。 “水洛洁,你装什么什么深沉啊,被看光的是本王,衣服弄脏的也是本王,你气什么东西啊?” 他实在是忍无可忍了,明明吃亏的都是他好不好,她干吗一副受气宝宝的样子,而且还一句话都不说,他都快要憋死了。 她耳背,她耳聋,她大脑当机,她才不要和他烦呢,免得双方又大动肝火,这样不是很好嘛,虽然闷了点,可总归比发火好吧。 东漓墨看她一副要死不死的样子,火冒三丈,“水洛洁,本王和你说话,你那是什么态度,看来你是不想要你这些东西了,那好,干脆把它们丢下去好了!”东漓墨拿着她的包包正欲往窗口扔去。 “哎,不要不要,你要说什么?”某女一个箭步上前抢回了自己的包包,呼,还好还好,晚点就来不及了。 “王爷,你到底想怎么样啦!”某女怒瞪着罪魁祸首,他一天到晚发神经他累不累啊?!!! “本王要你陪本王说说话。”东漓墨的语气像是一个倔强的小孩子,早知道她那么宝贝她的包包早该用这一招了。 “王爷,说什么啦,我和你又没有什么好聊的。”她说的是实话啦。 “那就聊聊,你曾经有多少个男人?”东漓墨似是不经意的一句,他倒要看看,她心里装着谁了,还有让那些男人见鬼去吧,她水洛洁是他的,要喜欢也就只能喜欢他。 “喷,你是不是特爱窥探别人隐私啊,我有多少个男人干你屁事啊!” 这人真的不能用正常的思想和他交流,那一次她被伤过之后,便对爱情有了恐惧,所以她才会觉得帅哥是用来看的,美男是用来泡的,结婚是不实用的。 咳咳,东漓墨是帅哥和美男的结合体,所以他既可以用来看,也可以用来泡,所以偶尔对他发一下花痴,也是可以谅解的。 一厢情愿! “那你又有多少个女人?”水洛洁反问了一句。 东漓墨顿了顿说道:“是本王先问你的,也应该是你先说吧。” “就那一个啦,你满意了,我是没有人追怎么样!”水洛洁不耐地说道,她不想谈爱情,因为很伤…… 东漓墨一听她这话像是吃了定心丸一样,嗯,不错,很好。 “嗯,本王的女人是很多啦,不过……” “啊,随便啦,你有多少女人我没兴趣知道,王爷,你还有什么要问的,一次性问完。”某女打断某男的话说道,她觉得好烦啊,她想自己一个人静一静。 “没了,水洛洁,以后本王要是在找你说话,本王就天打雷劈!” 东漓墨气冲冲地说完,就闭目养神去了,他是犯贱了才会想和她解释,她根本就没有把他当一回儿事,就他还“傻逼兮兮”的以为她会吃醋,结果都是他的一厢情愿!!! 水洛洁也见怪不怪了,反正他神经病已经犯,没啥好惊讶的。 玉汐国安城…… “王爷,安城已经到了。” “知道了,先回王府吧。”东漓墨淡淡地吩咐道。 水洛洁掀开帘子,看着这城中的人来人往,哇塞,一点都不输给汝城呢,虽然来古代一年了,可是那新鲜劲儿还是满满的…… 八王府…… 水洛洁下了马车,虽然她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这个家伙会很有钱,可是王府的气派依然把她给愣住了, 哇靠,这家伙会不会太有钱了,这人要是搁现代,又帅又有钱,不知道被抢成什么样呢。 “水洛洁,你就干你的老本行吧,砍柴烧水什么的。”某男的一句话,又将某女拉回了“悲催”的现实。 “是,知道了。”反正她也没有想他会对自己有多好,她就觉得奇了怪了, 人家穿越都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子见了爆胎的,那么些个皇上和王爷为她生为她死的,而且个个是顶级帅哥,你说她咋就那么背呢, 她也是穿越来的,也有王爷什么的,别说把她当宝贝似的供着了,她还活得猪狗不如的,这人与人的差距咋就那么大呢? 进宫! 水洛洁进了王府还没来得及参观,就被人领去后院劈柴火了。 王府的管家李大妈就觉得怪了,这王爷去一趟紫箫国居然带回来一个女人,她还以为是王爷看中她了呢,没想到是来劈柴火的,可是王爷千里迢迢的带一个劈柴火的人回来干吗, 唉,不懂啊不懂,这主子的心思还真是难猜。 水洛洁也乖乖的跑去劈柴火,她现在天天盼,夜夜望那个高人送她回去呢,她可是每天从耶稣,宙斯,如来佛祖那边一个个问候过去的,但愿那些大神能听到她的祷告。 文竹阁…… “你吩咐下去,说本王安顿好之后便去宫里。”东漓墨吩咐了一句,便开始沐浴,他有洁癖,每天早晚必须要洗一次,哪怕他路途上再不方便,这个洗澡也是必须要的。 正值正午,太阳很嗨皮的出来溜达…… “哎呦喂,这秋天一点都不凉快,我都一个多月没有吃肉了,油水都刮光了。”某女边劈边抱怨。 “怎么,你想吃肉?” “啊,天呐,王爷,你每次不要突然出声啦,人吓人会吓死人的。”某女怨恨地瞪了一眼某男, 他又来发什么神经,还有他每次发神经的时候能不能不要找她。 “如果你想要吃肉的话,那就陪本王进宫。” “进宫?你进宫干吗要我陪?” “带你去,当然有本王的目的,去,赶紧洗个澡换身衣服随本王进宫。”说罢,便转身离开了, 这个水洛洁一直是下人的身份他总归有些不放心,到不如和父皇说,将她变成自己的专有的乐师,那就更方便盯着她,他还是比较喜欢那晚她在花间弹琴的时候。 水洛洁洗漱过后,穿了一件白色的衣裙,发丝披散下来,宛如一个白色的小精灵。 皇宫内…… “水洛洁,你就在这里呆着,哪里都不要去。”东漓墨吩咐道。 “哦。”他又想搞什么东西,把自己带来就往这后花园一塞,那干吗还要带她来啊,这不有病嘛, 她虽然觉得他不可理喻,不过她也已经习惯了,反正他就从来没有按照正常牌理出牌过。 遇知己。 某女闲极无聊,就靠在一座假山上往池子里扔小石块,丫丫滴,他到底干吗呢,这么久了都不来找她,他是故意的还是忘了? “咦,什么声音,好像是有人在弹琴耶!”这曲子好熟啊,呃,叫什么来着,耶,怎么就突然忘了呢? 水洛洁循着琴声走去,全然忘了东漓墨的嘱托,琴声渐渐清晰起来,唔,这人的水平绝对在她之上, 她在现代的时候古筝水平已经是相当的高了,没想到这古代还是在宫中居然有这么好的琴技,真是难得,会是宫中的乐师吗,可是古代不是等级森严吗,一般来说乐师是不允许进入后花园的呀。 黄叶飘落,菊花怒放,大理石的凉亭内,香炉袅袅…… 一个白衣翩然的俊公子正自得地弹着琴,一个个乐符从他白葱似的之间飞泻出来…… “好好,弹得真是好!”水洛洁忍不住拍手叫好,她是真心夸奖,他谈得绝对是一流大师的水准,她和他一比,还差一大截呢。 东漓浊微微皱眉,这宫里的人都知道他弹琴的时候是不允许别人打扰的, 正欲发作,就看到如精灵一般的水洛洁还沉浸在他的琴声中,一副很是陶醉的样子,那种纯净没有一丝俗世之气的水洛洁让他的怒火平息了大半…… “你是什么人?”她应该不是宫里的人,不然不会不知死活的跑来这里。 “哎呀,怎么不弹了,你弹得真的很好,这首曲子应该是春江花月夜吧。”她想起来了,这首曲子是春江花月夜,而且这首曲子的指法很多变, 就她来说,她在挑和颤的时候还是有些生硬的,可他居然做到了完美,怎么会不让她“鸡冻”和崇敬。 “你也懂琴?”她说的不错,其实他知道她懂琴,如果一般人的话只会说谈得好听,绝对报不出名字的,那她到底是什么人? “嗯,还好啦,不过跟你这个大师比还是有差距的。”水洛洁有些脸红地说道,这么大帅哥,这么优雅地问她,害的她都不好意思了,真是风度翩翩的佳公子啊,就是不知道他是什么人。 聊天。 “那不妨来弹奏一曲如何?”东漓濯起身,示意她坐下来弹。 “呃,这个,那我不客气咯。”她也好久没有弹琴了,现在看到琴手又痒痒了,这琴是二十一跟弦的,正好符合她的胃口。 水洛洁坐在琴前,曲子的旋律就这么自然而然地浮上心头,不知不觉中一曲已毕…… “嗯,不错,看来姑娘的琴技也很是不错,不知这是何曲,我可从来没有听过。”没想到今天误打误撞居然遇到了一个同道中人,对她的身份更是好奇了。 “呵呵,这个么保密,能得到大师的夸奖,真是荣幸啊,这首曲子叫爱江山更爱美人。”这首曲子她一直都很喜欢,也希望这世界上真有这种“爱美人不爱江山”的人,那得说那女子何其幸福啊…… “嗯,不错,不知可否教给我?”东漓濯呡了一口茶道。 哇塞,这一动作该死的迷死人了,优雅死了,好像和他在一起自己就粗鲁不起来,还时常来一段小女子家家的娇羞,你说这种人要是做男朋友简直是超级的“享受”啊…… “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东漓浊看她一直盯着自己看,脸上浮起一丝红晕。 “咳咳,没,没有,那个你喝的是菊花茶吧。”某女赶紧转移话题。 “其实菊花泡茶确实不错,可是就这么单单的泡反而差点,如果你用红枣和莲花味道会更好,最好是加点冰糖,这样泡出来才好喝。” 她就一直这么喝茶的,所以别的茶她都不怎么喝的惯。 “哦?看来你不仅懂琴还懂茶啊,那不如你亲自泡来尝尝。”听她那么一说,他也有些心动了, 击了两下掌,便有两个貌美的婢女端来了泡茶要用的东西。 水洛洁也想显吧一下,手法纯属的泡起茶来,清清淡淡的菊花香气弥散开来,东漓濯微闭上了眸子,一脸的悠闲满足…… “你看,这样泡出的茶会带着莲花和红枣的清香甜美。”水洛洁将一杯茶递到他的面前,唇角含笑,更是称得她清新脱俗…… 东漓濯接过杯子,看着水洛洁说道:“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不知道你还有多少东西是我不知道的。” 抓奸了! “五哥真是好雅兴啊!”一个云淡风轻的声音飘来…… 好啊,水洛洁勾引男人的本事倒是让他小瞧了,这次他真好“抓奸在床”。 亏他一办完事就来找她,他早就嘱咐过她不要乱跑,可是他到了后花园就没见她人,好一番询问他才知道她跑这里来了, 他当然知道东漓濯的习惯,他还一直担心那个丫头会不会被他活劈了,结果呢,是他自己瞎操心,他可是看见他们正眉目传情呢, 哼,水洛洁是他的,哪怕是自己的兄弟也不能跟他抢,而且他也不相信东漓濯会对她有兴趣。 “墨,你来了。”东漓濯微微一笑。 水洛洁的好心情在看到他后一瞬间全跑光光了,眉头不自觉的皱了起来,这就好比一个人正在吃美味大餐,可是却突然看见他的碗里有一只苍蝇,那可是说不出的扫兴。 东漓墨春风满面地走过去,一把搂住了水洛洁,“洁儿,你可真是不听话,怎么跑这里来了?” “喂,东漓墨……” “唔,洁儿,也就只有你敢这么连名带姓地叫我。”东漓墨的玉指抚上了水洛洁的唇,满眼柔情地看着她。 水洛洁被他摸的浑身发颤,这,这个家伙他发什么病,他这是唱哪出? 她想离开他的怀抱,可是又有那位佳公子在,她不好意思动作太大,破坏了她在他心里的形象,所以她的挣扎根本就没有用。 “五哥,洁儿不懂事,打扰了你,还望海涵。”东漓墨笑得恣意风流,小丫头回去在收拾你。 东漓濯微微一愣,眼里闪过一抹落寞,这个女子是墨的人吗,墨可是从来没有对一个女子这般好,怕是在他心中这个女子也很是重要吧。 “这位姑娘懂得倒也颇多,真是让我好生敬佩了一番,既然她是你的人,那就带走吧。” 说罢,东漓濯背过身不再看他们。 “哎,不是,我和他……” “既然如此那就不打扰了。”说罢,东漓墨便拽着水洛洁离开了。 “炎,查查看那个女子是何来历,她和墨是什么关系。” “是。”一个黑衣黑发的男子恭敬地道。 两个人一出后花园,水洛洁便挣开了他的怀抱。 咱到床上温柔。 “东漓墨,你什么意思,干吗讲的我是你女人一样!”水洛洁愤愤地瞪着他, 真是个不要脸的家伙,也不知道那个帅哥有没有误会,真是的,刚刚听他喊他五哥,那他也是皇子咯, 唔,长得也很俊呢,不过脾气可比东漓墨好多了,呃不,简直不是一个档次的。 “好端端地你怎么跑去那里了,我不是叫你不要乱跑吗!”他还憋了一肚子火呢,她跟濯那对望的时候那可满是柔情呢。 “我不是等了半天都不见你人嘛,后来听到琴声便走过去了,哦,对了,那个男子是谁?” “你很想知道?”东漓墨挑挑眉,波光潋滟的眸子里看不出任何情绪。 “嗯嗯,对啊,他谁啊,他是我见过最优雅的男子。”水洛洁一说起他,便两眼放出亮晶晶的光,显然很兴奋的样子。 “哼,凭你也想攀高枝,你知道他是谁吗,他是当今五皇子,东漓濯,凭你也配!”他快要气死了,她那是什么表情,一副花痴样儿, 东漓濯再俊美有比他好看吗?他怎么就看不出来东漓濯有哪点好了,不就是会弹个琴,故作优雅吗? “切,我知道我不配,那关你什么事啊,我看你就比不上别人一分一毫!” 她愤怒了,什么玩意儿,她不过就是很欣赏东漓濯罢了,原本好好的心情全被他破坏了,什么身份不身份的,她讨厌这种不着边际的话,皇子怎么了,是比别人多长了一只手还是多长了一只眼? “水洛洁,你竟敢说本王比不上他,好啊,看来你是活腻了!”东漓墨两眼冒火,差点在水洛洁身上烧出两窟窿来, “本来就是,我又没有说错,他是比你温柔,比你优雅,怎么样!” 烦死了,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她心目中的翩翩佳公子,被他一句身份地位,全冲走了,他就不能说点好听的。 东漓墨忽的一笑,一把将水洛洁扯入怀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 “温柔?既然你这么想要见识温柔,那我们到床上温柔如何,本王保证温柔到让你欲仙欲死。” 声音带着几分蛊惑,丝丝撩拨心弦…… “你他娘的给老子滚蛋!”水洛洁一把推开了东漓墨,大踏步地走了。 妈的,他可以再恶心一点!!! 唉……小墨啊,别怪偶心狠,你的好日子就快要到头了,留着眼泪,日后有您哭的时候,咱们滴岄岄要出山了。 【咱今天要不再来点~~毕竟偶明天要被抓去受非人“虐待”了~~】 他的侧妃! 东漓墨看到她大发雷霆的样子,心里竟不知为什么浮起一抹苦涩,她就那么讨厌自己,为什么她可以对着别的男人这么笑,为什么对自己就不可以,他对她不好吗? 他从来没有对一个女子那么上心过,她那么多次的出言不逊,他都都不计较了,如果换了别的女人,他恐怕早就杀了她了。 甚至她生病的时候,他还特意去找人照顾她呢,难道这一切在她眼里就那么无足轻重吗? 水洛洁现在很烦,尤其不想看到东漓墨,她每次见到他她就很难控制自己的情绪,她也想好好和他相处,可是他一直不给她这个“机会”不是吗。 水洛洁回到王府的后院有一下没一下地劈着柴火…… 香雪轩…… “夫人,王爷来了。”一个紫衫的小丫头兴冲冲地说道,她没有看,看错吧,王爷,怎么会是王爷来了,哇,好,好美的男子,这,这就是天下第一美男? 怎么办,怎么办,她快要晕倒了。 一个身穿红色薄纱的女子,绝美的脸上带着不可置信,玲珑曼妙的身子,标准的瓜子脸儿,灿若星辰的眸子,如玫瑰花瓣般娇艳的红唇,整个人妖娆魅惑,分风情万种…… “妾,妾身参见王爷。”馨兰躬身作揖身子微微有些颤抖,今天王爷怎么会突然来的,他可是第一次来她这里。 “你好像很怕本王?”东漓墨眉头皱了皱,他讨厌女子身上那种脂粉味,这让他觉得很是恶心。 “妾,妾身不敢。”馨兰一听这话吓得立马跪了下去,身子抖得更是厉害。 东漓墨离她足有三米远,淡淡地道:“抬起头,让本王看看。” 馨兰也不敢不听,立马抬起头,这,这就是王爷?真的好美,就连她这个女子也自愧不如。 对上东漓墨俊美的不像话的脸,馨兰的脸一下子红了,更称的她美艳动人。 “嗯,不错,你是本王的侧妃,以后不必如此多礼,这王府除了本王外,便是你最大,你应该有自己该有的风度。” 馨兰一听这话,不由得微微一怔,王爷的意思是,他承认她是这里女主人的地位了,那么她对他来说是不是不一样的,是不是他是爱着自己的, 想到这里,不由得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她要那些平时嘲笑她的人付出代价!!! 教教她规矩! 东漓墨看到她那一闪而过的笑,心里更加厌恶,如果可以他也不想来这里。 “爱妃陪本王去一趟后院。”东漓墨收起眼里的厌恶,笑得风情无限,险些晃花了那一帮“花痴”的眼…… “妾,妾身遵命。”馨兰被他迷得差点昏死过去,慌忙低下头不敢看他,心里满满都是得意和喜悦…… 后院内…… “水洛洁,王爷和夫人来了。”李管家赶紧过来恭迎,呀,王爷今天抽的什么风,居,居然带女人逛后院?王爷不是最讨厌女人的吗? 府中的的那些侍妾和侧妃,他可是一个都没有碰啊,嗯,虽然这个馨侧妃是所有人当众姿色最好的一个,可是以前王爷不是从来不宠幸谁的吗? 那,那今个儿咋了,难,难道有什么妖孽要转世? 东漓墨一把搂住馨兰,满眼柔情地看着她,“爱妃,让这些下人看看,谁才是最受本王宠爱的人,你要是觉得哪个下人看不顺眼尽管教训便是。” 东漓墨眼中闪过一抹厌恶之色,随即便是一副柔情万千的样子,语气也是柔的不能再柔,就怕别人不知道他有多喜欢眼前的这个人一样。 馨兰显然有些受宠若惊,刚刚一路上王爷和她都保持着好几丈远,对她也是;冷冰冰的,现在对她怎么这么柔情蜜意了,难道,他是真的喜欢上自己了。 “王爷……”馨兰地声音轻的如同一片羽毛,却甜腻诱人…… 东漓墨虽然心里恨不得立马将她推开,可是他不想某个“不知好歹”的人看笑话,水洛洁,本王就是和别的女人亲热了,怎么样!!! 馨兰一直都注视着东漓墨一举一动,也看到了他一直瞟向某个人影,那个白衣女子是谁? 为什么王爷老是看着她?她怎么就不觉得那个女子有什么好的,既没有火辣的身材,又没有绝色倾城之姿,凭什么王爷的目光全被他吸引, 难,难道王爷突然对她那么好,全是因为那个女子? 这,让她很窝火,什么狗东西,想要跟她抢王爷,门儿都没有,她今天就要好好教教她规矩!!! 贱女人,找死! “你好大的胆子啊,见到本夫人为何不跪?”馨兰很有气势的一声怒吼。 众人看到东漓墨和他的侧妃来早就下跪了,只有水洛洁一人还站着。 李管家一看情况不对,扯了扯还站在那里的水洛洁,示意她,这主子她们可是惹不起,赶紧下跪磕头。 水洛洁她一直在后院里呆着,也没见过什么侍妾,侧妃啥的,所以她一时也不知道该做什么,因为她平时见东漓墨可是从来都不跪的。 今天她的心情实在是很不好,尤其是看到东漓墨和那个女人站在一起,她就觉得心里不舒服,她不想跪,因为那个女人她没资格让她跪。 “胆子大的是你吧,王爷都还没有开口,你是什么东西!”她的心情很不好,谁惹她,那就别怪她不给面子。 东漓墨微微一笑,嗯,他的小丫头还真是个不受气的家伙,这才像她嘛。 “王爷,您瞧,一个小小的奴才都敢欺负妾身了。”馨兰泪眼盈盈,似是随时都能滴出水来,啧啧,那模样看着好不揪心…… “哦,那你想怎么做?”东漓墨似笑非笑地说道,他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他带她来不过就是想看看小丫头的反应,不过他有点能确定,那丫头心里是有他的,她在看到他们时,眼里一闪而过的落寞,他看的清清楚楚。 馨兰原本只是想要给水洛洁一个下马威,可是刚刚她顶撞了她,这让她感到很没有面子,这要是以后所有人都跟她一样,那她还怎么管理这王府上上下下的几百人? 原本她还有些犹豫,现在她听到东漓墨的话,无疑是所有的顾虑都消失了。 水洛洁一听到东漓墨的话心噔时凉了半截,他平时欺负她还不够,现在还要带着她的女人来耀武扬威吗? 馨兰优雅地走过去,满眼是愤怒之色,“你个劈柴的丫头,有什么资格和本夫人叫板!” “我就骂了怎么样,你个不要脸的臭女人,不过就是男人的……” “啪——”一记耳光携着破空之声打在了水洛洁的脸上,噔时红红的一座“五指山”印在了那白皙的脸上。 “你是什么东西,竟敢骂本夫人!”馨兰气得身子都发抖了,她长那么大从来没有这么被人骂过, 这个贱女人居然敢骂她,简直是找死!!! 不用你假好心! 水洛洁被这一掌打的怒火中烧,她长那么大,从来还没有被人这般打过,呵,东漓墨你满意了,看到你的女人欺负我,你开心了?!!! 东漓墨也愣了一下,他也没有想到那个女人居然敢打水洛洁,他带她来,可不是让她教训水洛洁的, “谁给你的胆子,居然打她!”东漓墨一声暴怒的吼声,全场的人吓得都抖得更“筛糠”一样, 他们就从来没有见过王爷那么生气的时候,完了完了,他们要跟明天的太阳的说再见了…… 馨兰也被东漓墨的吼声吓得浑身打哆嗦,她不过就是教训个奴才罢了。 “哪只手打得,就把哪只手给本王砍了!” 馨兰一听这话,脸色吓得惨白,连忙跪下来磕头,“王,王爷饶命。”天知道,她现在有多后悔打了那一巴掌, 可是心里酸酸涩涩的好难过,王爷居然为了一个下人就要砍她的手。 “饶命?你打人的时候怎么不喊饶命?”东漓墨逼近馨兰,眼里满是冷酷和杀气,周围的温度顿时下降到零下几十度…… “起来,哪只手打的?”东漓墨嘴角噙着一抹残忍的笑意。 馨兰不敢不听,用尽了浑身力气,才勉强站稳,她,她还年轻,她不想死,她真的不想死!!! “嘎——”一声骨头碎裂的声响,在这个后院里分外的心惊…… “啊!”伴随着那一声碎裂声响的还有那撕心裂肺的喊声。 馨兰疼得浑身是汗,晕死在了地上,她的右手的骨头已经完全被东漓墨拧断了!!! “来人,将这贱人拖去冷宫。”东漓墨满是厌恶地看了一眼地上的女子。 那些人当然不敢耽搁,连忙将人拖走了…… “怎么样,脸上严不严重,该死的,本王没有想到那个贱人居然会打你。”东漓墨满是心疼,想要伸手去抚摸她红肿的脸。 “呵,够了吧,王爷,你还要演到什么时候,那个女人不是你故意带来来戏弄我的吗,不是故意来羞辱我的吗,现在又何必假惺惺的呢。” 水洛洁冷笑一声,避他如避蛇蝎,这么会演戏,干吗不去做戏子。 “什,什么,你是这样认为的?” “难道不是吗?你羞辱我还不够吗,是不是还想给我来一耳光?” 水洛洁冷冷地看着他,满眼都是讽刺和厌恶。 今天真的是完毕了。 没钱请大夫啦! “怎么样,太医怎么说?”东漓墨貌似漫不经心地问道。 “属下,已经按您的吩咐去请了太医,可是水洛洁把所有太医都赶走了。”小侍卫恭敬地说道,呀,王爷这是唱哪出啊,他是啥意思啊,一个丫鬟被打了需要这样吗? 难道王爷突然良心发现,如此体恤我们下人了? 东漓墨眉头微皱,她这是又想干吗,是想要让他内疚吗?!!! “有和她说是本王的意思吗?”不由得语气带着几分寒意。 “没,没有,属下只是说是请的郎中。”转阴了转阴了,呜呜,人家很听您老的话的,俺上有八十老母,下有未满月的孩子,侬老做做好事…… “下去吧,没用的东西!” “是,是是。”某男连滚带爬滴走了。 那个死女人想要做什么,他为她请大夫居然还拒绝,她又想耍什么把戏!!! 房内…… “洛洁啊,大夫来了,怎么不看呢,你看你脸肿的比馒头还大了。”李大妈心疼地说道, 唉,多好的孩子啊,平时手脚勤快,待人有礼,怎么就那么命苦啊,但愿这孩子来世投户好人家。 “没,没事啊,反正死不了人,过几天它就消下去了,这请大夫那么贵,还是算了吧。”要不是听到她的声音,还以为她没说话呢。 唉,其实她不是不知道这些大夫是谁请的,那么些个下人和她一样,哪来的钱请大夫,那剩下的就剩那个人了,这药费和请人的钱指不定是从她月钱里扣的,万一弄不好,给她开的药里还有其他的东西来戏弄她,这可保不准啊…… 天色暗了下来,那些来看她的人都被她三言两语打发走了,她觉得很烦,很委屈,她想一个人静静…… 你说她咋就那么背嗫?这“挨耳光”的狗血言情剧都在她这里开演了。 女主都得受那么些个小配角的气,然后男主“华丽丽”滴进行温柔攻势,嗯,看着是挺美的,演起来也挺美的,她以前也是这么觉得的,可是如果现在问她, 她的答案绝对是:NO,NO,NO她怀疑自己以前是“中枢神经”搭错了才会这么觉得, 什么狗屁,我靠,你上去试试被人打一巴掌, 还男主嘞,男主个屁嘞,被打的又不是他,喜欢女主的还好,可是遇到东漓墨那种找乐子的,她妈气得都想掘他家祖坟了!!! 你鬼叫啥啦! 你说说那种男人有多无聊,有多变态,可是有一点她很明白,这是古代,是封建君主专制的时代,所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就是这个道理, 她不像那些小说里穿过来的女主,一副依旧活在自己世界中的样子,好像百分百吃定那么些个男主都得把她当宝贝似的供着, 她比较现实,这毕竟是古代,她也没自恋到古代的那些皇帝和王爷看到她就爱她爱的要生要死的,好吧,她承认她很怂,怂就怂,在刀尖上“打转转”她还没有那个胆子, 尤其还遇到这么一个“变态”,她不悠着点行吗? 水洛洁坐在床边安慰自己那满是“血窟窿”滴小心脏,唉,如来,观世音啊,俺到底能不能回去啊,给个准信儿行不?…… 不知不觉已经三更天过去了…… 东漓墨在房里走来走去,他虽然很气那丫头的不识好歹,可是一想到她脸上的伤,心里就很浮躁,总是忍不住想要过去看看她,可是他又放不下这个面子…… “来人!” “水洛洁怎么样了?”如果她睡了,应该不碍事了吧,那就没必要那么管她了。 “水洛洁房里的灯一直亮着,听不到房里的动静。”呜呜,他是实话实说嘛,爷,俺不要做“出气筒”…… “什,什么?”他以为她已经睡了呢,现在天都快要亮了,居然房里没有动静,难,难道…… 往后的种种可能他不敢想,也不想想,一瞬间心似乎被恐惧填满,再也顾不得什么面子,快速冲出了房门…… 一阵劲风扫过某男,咋,咋了,转了N个圈圈后终于站稳了,唔,好多小鸟小星星,刚才咋了,咦,爷,爷呢? 某男郁闷地离开了,丫丫滴,咱爷终于练成传说中的瞬间移动啦,哇哈哈!!! “吱呀——”门应声而开。 “水洛洁,你——”某男的声音突然在门口出现。水洛洁刚刚还在想事情,这一声大喊,吓得她魂都飞了, “哇靠,大半夜的你鬼叫什么东西啊,你晓不晓得人吓人会吓死人啊,妈的个变态!” 水洛洁忍不住骂出了口,一手安抚着那吓得差点“罢工”的小心心。 他三更半夜的能不能不要发神经啊!!! 倒贴还不要呢! 东漓墨听到她这么没心没肺的话,怒气一下子就上来了,他是哪根筋不对,居然跑来关心她,还以为她出了什么事了,这个死女人他以后要是再为她担心一点点,他就天打雷劈!!! 刚刚吓得忘记了脸上还有伤,这一动就牵动那伤了,疼得她眼泪直流,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呜呜……你祖母的嘴啊…… 东漓墨看到她那张“馒头脸”,还有她那么痛苦的神情,心里的怒气倒是消了大半,担心和心疼忽的就这么冒了出来, “笨女人,伤成这样,干吗还不要看大夫!”东漓墨上前一步将她扯到自己的怀里,拖到了床边,另一只手,在怀里掏出一个药瓶。 水洛洁一惊,以为他要“兽性大发”了,猛地将他推开了。 OMG,他什么品味,她现在这个样子,他都有兴趣啊? “你,你要干吗?”水洛洁离他稍微远一点,拉紧了自己的衣襟,一副“防色狼”滴表情。 东漓墨有些好笑地看着她,她未免也自我感觉良好了吧,就她现在那个“猪头脸”,不吓死人就不错了,她好意思吗她, “水洛洁,你未免太高看自己的姿色了吧,就你那样儿,倒贴还不要呢!” 水洛洁一听这话,那立马跟泄了气的皮球,她就知道,这“被强Jian”的行列,永远没有她滴位子。 “虽然,现在不好看,可是我原先好好的时候也很漂亮的好不好,不要说的我那么差嘛!” 说话间,某女又回到了某男怀里,真的嘛,她长得也不丑啊,白白嫩嫩滴像洋娃娃,她以前朋友都这么说她滴嘛。 “好好好,你最美好了吧!”东漓墨附和了两句,他见过自恋的,没见过这么自恋的,她是没见过美女咋滴,算了,和她争这个真他娘滴太瞎了…… “别动,我给你上药!”东漓墨忽的凑近水洛洁,那张人神共愤滴绝世容颜瞬间放大,温柔滴气息喷洒在水洛洁耳边,哎呦,好不暧昧咯…… “啊啊?那,那个我自己来吧。”水洛洁对于他的亲密举动有些不适应,脸色微红。 “你确定?”东漓墨似笑非笑地瞅着她。 哇靠,你谋杀啊! “嗯,确定。”水洛洁从他手里接过瓶子,指尖沾了一点药, 唔,别,别抖,因为脸上的疼痛手就会不自觉地颤抖, “咝……啊……”手刚才一抖戳了一下脸,呜呜……痛,痛啊啊啊!!! “笨手笨脚的,还是我来吧。”东漓墨夺回瓶子,将她的脸扳向自己。 柔若无骨滴玉指抚上她的脸颊,专注而又温柔。 “怎么样,痛不痛?” “唔,这个嘛,还行,一般般啦。” “哇靠,你谋杀啊,痛死祖母我了!” “水洛洁,你胆子变大了啊!” “好好,王爷,我错了。” “别乱动,再动就痛死你!” “那,那你离我远点,痒死我了……”他的呼吸搞的她痒痒滴。 “……”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不知不觉天已经大亮。 “这些天,你就好好歇着吧,本王要去上早朝了。” “嗯?哦,随你。”水洛洁翻个身继续睡,迷迷糊糊地回了一句, 昨晚上他们居然抱在一起睡,东漓墨醒来时便看见这小丫头往他怀里钻,一脸的惬意,看到她那么纯真的睡脸,他似乎一点也不讨厌,反而很是开心, 呃,这算是小丫头第一次对他“投怀送抱”吧…… 水洛洁醒过来,啥事儿都不记得了,她就记得昨晚东漓墨给她擦药来着,之后就没下文了…… 唔,那变态呢,昨个儿后半夜我都干吗了?想想,好好想想,她记得貌似有人和她说话来着,那真的假的? 呃,算了算了,管它的,反正她一根头发丝儿都没掉,应该是没事咯…… 时光匆匆,转眼三个月已经过去了…… 这三个月里,水洛洁滴任务额减轻不少,顺带还兼职做个挂名乐师,这些日子,东漓墨也很少来找她“发神经”, 她第一次发现,这日子也许还是有盼头滴,唔,咱等,咱等耶稣,如来回信儿…… “洛洁啊,你现在有空不,这府里的食材不够了,你出去买点,喏,这是买菜的银子。”李管家递给水洛洁几锭银子。 “哦,好,反正我没事儿。”水洛洁接下银子,出去走走也好,古代的街道也挺热闹的,古风古韵滴,在现代你就是再有钱也看不到呢。 路遇“色狼”! 安城内…… “请问姑娘可是水洛洁?”迎面走来一个青年男子,容貌俊秀,整个人显得很有风度…… “你,你是谁?”水洛洁“全副武装”滴后退两步,切,她在安城可没有什么熟人,谁知道他是不是什么采花大盗或者“色狼”啥滴, 虽说长得还不错,挺儒雅滴,可是谁知道他是不是个斯文败类,她滴美色是很值得他们惦念滴…… “姑娘不必担心,在下并非什么坏人,只是在下的主人请姑娘走一趟。”炎笑笑,仍是一副恭敬的态度。 “嗯?你家主人,那谁啊,我不认识!”本来嘛,她来这儿鸡不拉屎滴破地儿,她能认识啥,还主人嘞,屁要么,谁知道是不是唬人的…… “如果,我家主子能够还给你一个自由之身,那又如何?”某男终于使出了杀手锏,他对她的事儿也晓得个七八,他就不信不成功。 水洛洁听了他的话,先是一愣,随即便冷静下来,那人说“自由之身”恐怕他对自己早就摸透了, 那便知道她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也不可能是采花的突然采花,虽然她不记得认识什么神秘人,可是她毕竟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也许这所谓的“世外高人”恐怕就要出现了。 “好,我跟你走。”两个人九曲十八弯滴终于来到一座小门前停下, “姑娘请进来,我家主人就在里面。”推开门,入目是遍地的白色蝴蝶兰,开的热烈茂盛…… 哇,好漂亮啊,像仙境一样……某女不由得感叹。 琴声悠悠扬扬地飘来……这琴声是……嘴角不由得浮起一抹笑,朝着里面走去…… 花间那抹白色的清影和白色的花融为一体,如墨的发丝披散下来,带着一丝不食人间烟火的意味儿…… “你来了,不会怪我礼数不周吧。”东漓濯背对着她,依旧沉醉地弹着琴, 那天她回去后,他便派人打听她的事了,大概也知道个七七八八,当然水洛洁挨打,东漓墨安慰的那场,他也略知一二。 他对东漓墨再清楚不过了,他是相当的厌恶女子,在他眼里甚至连狗都不如,可他居然为了水洛洁做了那么多的“不可能”,他怎么会不好奇呢。 原来是他! “不会呀,听到你的琴声,我便知道是你。”水洛洁淡淡一笑,没想到那个主人居然是他, 唔,好像很久没有看到他了吧,这个温文尔雅的皇子,想到他心里总会浮起一丝甜蜜和安静,凭心而论,她对他确实有着一股淡淡的好感。 “水洛洁,我是不是该夸你胆子大啊,你可是你一个见到我喊你呀我的。” “嘿嘿,彼此彼此,你是王爷不是也喊我啊我的,不自称本王嘛。” “唔,说的不错,那我给弹奏一曲,你是不是也该为我泡杯茶,这样才公平。”东漓濯微微一笑,这个小丫头很坦率,他其实也挺欣赏她的。 “OK,没问题。”水洛洁打了个响指,忙活儿去了。 “你想离开吗?” “啊,什么?” “你想离开墨的身边吗?” “呃,怎么突然这么问,以前是很想,不过现在要好很多了,倒也不是不可忍受了。” 她知道他一定知道自己的事,所以没必要绕弯子,其实只要东漓墨不发神经,他温柔的时候其实挺不错的,咳咳,声明一点,她可不是舍不得离开东漓墨哦!!! “是吗,那我们不说它了,我最近研究了新的曲子,我想找你当第一个听众。” “濯,那我岂不是很荣幸?” “濯?” “怎么了,不喜欢我那么叫你吗?”水洛洁小心翼翼地问道, 她以为他把她当朋友呢,平民和贵族终究是不对等的啊,唉,算了……“王爷,是民女造次了。” “干吗那么说,你还是叫我濯吧,听起来亲切,以后可不许再这么拘束了。”东漓墨看到她突然恭敬起来的样子,心里就不舒服, 不知道为什么,他喜欢他们像朋友一般的交往。 “好,濯。”水洛洁立即就喜笑颜开了,呵呵,东漓濯果然不在意这些,如,如果可以,将自己的一身托付给这样的人,那该是人生何等的美事儿啊…… 咳咳,再次声明,她不是贪图钱财,而是自己和他在一起很是轻松,她喜欢和他在一起。 文竹阁内…… “水洛洁去哪儿了!”东漓墨一声怒吼,震得地上的李管家抖得跟“筛糠”一样…… “她,她出去买,买些食材……”呜呜,要死了要死了,那个死水洛洁她是跑到天边去买哦,这都多晚了还不回来!!! 路遇高人! “滚,在天亮之前找不到她,你就去地府赎罪吧!” “是是是,谢王爷不杀之恩。”李管家连滚带爬地走了出去。 这个死丫头,居然出去了就不知道归家,她最好别想逃,不然她就死定了,早知道就该让她干活儿,看她还有没有力气往外跑!!! 可是,如果只是贪玩或者想要逃走,那么找她还是相当容易的,就怕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最近江湖上传,当年名动江湖的“采花变态杀人狂”, 如今越狱而出,听闻又在江湖上兴风作浪了,不,不行,现在这么晚,他怎么可能放心的下,如,如果她真的遇到了什么危险怎么办? 一想到她的安危,他怎么平静下来,转身出了房门,深紫色的身影融入了漆黑的夜中…… 水洛洁欢欢喜喜地走在大街上,唔,好晚了耶,哦对了,买的菜还没买呢,唉,回去要挨骂咯…… 东漓濯原本想留她的,可是被她拒绝了,她怕在外面过夜,那个“变态男”又想搞鬼了。 秋天的夜,寒气较重,路上根本没有什么人了,只有几家店面还亮着,显得有些诡异苍凉…… 咦,等等,这里是哪里?她刚刚是怎么走过来的,现在怎么会突然出现一个胡同呢,等等,别,别急,想想,出门左拐,然后向前一百米左右,再右拐…… “姑娘,可是迷路了?”一个身穿淡青色道袍的江湖术士的人说道。 这冷不丁的声音着实让她吓了一跳,“你,你是谁?”郁闷了,她今天好像很喜欢说你是谁哦。 “姑娘不必紧张,在下并无恶意,只是来替姑娘指点迷津而已。”水洛洁一听他这话,大概也知道了, 呦呵,敢情是人江湖骗子趁机赚钱呢,好吧,现在回去最要紧。 “喏,若是你告诉我回八王府的路,这钱我便给你,怎么样?”水洛洁晃晃手里的钱袋,这是她买菜的钱,现在用在这个上面也不算浪费了。 “姑娘我不要你的钱,你该回的不是八王府而是原来你的世界,那里才是你该去的地方,如果说贫道能帮姑娘,且分文不取,姑娘你觉得意下如何?” “啪——”钱袋掉在了地上, “高人,高人啊,你终于出现了,你知道我等你等的有多苦吗?”某女一把扯住某男的袖子,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她等到了,她终于等到了!!! 变态杀人狂! “只,只要你能送我回去,我给你当牛做马都行!” 那老道扶起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某女,唉,可怜的孩子…… “贫道不要姑娘的回报,姑娘若是想回去,现在还不是时候,等时机成熟了,贫道自然会再次出现,姑娘请再耐心等等。” “好好,没问题。”她都已经等了那么久了,不在乎这么一天两天的。 一阵烟雾出现,那个道长便不见了,烟雾散去,露出了原来的大道道,不是那个小胡同。 嘿嘿,原来是“障眼法”啊,亏她担心的。 水洛洁继续大踏步地走着,得儿飘,得儿飘,今天真是个好日子啊,不仅见到了濯还遇到了一直以来期盼的高人,那喜悦满满地都要溢出来了,几乎是一蹦一跳地走着…… 孰不知,不知何时,一直有个人盯着她了…… 东漓墨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他也派了人出来搜了,但愿她还在城里,那找起来就不是问题了,千万不要出什么事才好…… 等,等等,那个身影是……东漓墨走近几步,应该是那个死女人,好哇,大半夜的居然“发吹”逛夜市啊,皮又痒了是不是? “啪——”肩上被人拍了一下, “谁啊?”水洛洁笑着转过头, 黑色的衣袍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整个头都躲在黑色的帽子里,看不清容貌,整个人犹如地狱来的恶魔…… 还没等水洛洁反应过来,一阵头晕目眩,靠,什么东西,晕死前,她似乎看到帽子底下那人嗜血而又残忍的笑意…… 水洛洁一下子便瘫软在那人的怀里。 那人抬起头冲着东漓墨的方向微微一笑,犹如饿狼一般的目光,黝黑的双目在夜里放出森冷的寒意…… 那男子带着水洛洁一转身便消失在黑蒙蒙的夜里…… 这一切都被东漓墨看在眼里,也立马追了上去,天知道他现在有多怕,有多恐慌,他最担心的事最终还是出现了,那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个“变态杀人狂”,他还是一个用毒高手, 他杀人都是将那些女子凌辱之极之后再用毒使她们痛苦死去,最后还要将她们分尸!!! 想起他的变态手段,他禁不住背后冒冷汗,水,水洛洁她不可以有事,绝对不可以!!! 报仇的时候到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追着,速度快到了极致,那黑衣男子虽然武功不弱,可是他毕竟带了个人,速度慢了下来,东漓墨趁机超过他,挡在了他的前面。 “巫阎,放开她!”东漓墨冷冷地说道,周身淡淡地杀气积聚起来…… “哼,想不到八王爷居然还记得我啊!”巫阎将自己的帽子拉下,露出一张阴森危险的脸,一道触目惊心的疤痕,令人不由得自心底发寒…… 可是依稀能够感觉到,当年没有疤的脸,应该也算是帅哥一枚吧。 “当年要不是拜您老所赐,我会入狱,会变成这副样子!”巫阎因为怒气,使得他的脸更加狰狞。 当年东漓墨奉命捉拿他,那时正在练毒,因为突袭,他反被毒伤,功力大减,那个该死的家伙趁机制服了他,还将他的脸给毁了!!! 害的他现在人不人鬼不鬼,他最该万死!!! “哦,是吗,你张脸留着也是祸害,何不毁了,当年我能捉你,现在一样也行。” 东漓墨嘴角微扯,说的惬意风流…… 他虽然表面淡定,实则已经全副戒备了,他和他交过手,论武功他不是自己的对手,可是用毒的话那就要做好完全准备了, 他的毒一向都很霸道,不死也绝对令人够呛的。 “我当然知道,我今天现身就没打算还活着,不过我要你和这个女人一起陪葬!” 说罢,毫不怜惜地摸了一把水洛洁的小脸蛋。 “你别动她!” “哦?看来这个女人还真的是你的心上人啊,没想到堂堂天下三绝中的东漓墨的死穴居然是这么一个女人,皮肤摸起来还真不错,吃起来一定很美味……”巫阎无限“猥亵”地将水洛洁看了个遍…… “哼,一个女人而已,你以为本王会稀罕她吗?”东漓墨状似无意地说道, 既然他认定他在乎她,那就只能走一步险棋了。 “是吗,那请王爷看好戏了。”巫阎说的胸有成竹, 东漓墨和水洛洁的事也是东听一点,西听一点,并未亲眼见过,所以他将这个女人掳来也是险险的一招, 他本来想去皇宫拿皇帝要挟他,好报自己的仇,可是皇宫戒备森严,毕竟不容易。 不,没有他的允许不准死! 巫阎将自己的手,伸向了水洛洁的衣襟,慢慢地将她的衣带解开…… 东漓墨嘴角那轻蔑的笑,差点挂不住,手握紧成拳,指甲几乎嵌进肉里,可恶,如果,他真的敢对她怎么样的话,他可以保证,他会死的很惨!!! 随着他的动作,水洛洁的衣衫已经褪下,只剩下了一个粉色的肚兜…… 东漓墨的指尖已经聚起一团淡紫色的光。 巫阎越脱越没底,难道这个女人对他真的一点都不重要吗?看来谣传并不可信,他早该那么觉得了,这东漓墨向来讨厌女子,在他眼里猪狗不如,怎么会为女子动情? 思绪翻飞中……一记携着雷霆万钧气势的一掌直直朝着巫阎胸口拍去, “噗——”鲜血喷了出来,身子不由得后退几米。 东漓墨顺势搂住几乎未着寸缕的水洛洁,将地上的衣物盖住她。 “东漓墨,你耍诈!” “兵不厌诈,没听过吗?” 刚才在他分神间,他出手时机最好不过,他的那步棋走对了。 “今天,你必须要死!”东漓墨眼眸里闪着腾腾杀气,绝美的容颜因为愤怒而带有着一种独特的美,神秘而又危险,致命地吸引人…… 紫色的光芒大盛,招招出手凌厉,巫阎哪里是他的对手,即使他用毒,也很难伤他,渐渐处于弱势…… 他一看情形不妙,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东漓墨看出他的意图,“哼,想走,没那么容易!” 指尖原本柔和的紫光,立马化作如同紫水晶般的利剑,刺穿了巫阎的双手双脚。 那人如同断了线的木偶,颓然地倒在地上…… “将解药拿来!”他知道水洛洁中的绝对不是普通迷药。 “哈哈,就算你杀了我,你也得不到解药,这毒根本没有解药,十天后便会化作血……” “水”字还没说完,便再也发不出声了,额上的“血窟窿”触目惊心…… 他罪不可赦,巫阎用毒向来不炼解药,原本他只是抱着一试的心态,可结果…… 不,水洛洁绝不可以死,没有他的允许,她就不能死!!!东漓墨抱起水洛洁离开…… 心围着她绕。 “滚,都给本王滚!” “是是,微臣告退。”几个头发花白的御医颤抖着离开房间…… 已经第四天了,没有一个人能够解水洛洁体内的毒,饭桶,一帮饭桶!!! “疼,好疼……”迷糊中,水洛洁喊了出来,小身子翻来覆去。 这些天,她老说痛,可是却说不出哪里。 “别怕,有我在……”东漓墨握住她的手,这些天,他几乎也没怎么睡,要不是因为他,恐怕她还能活蹦乱跳的。 天下间谁还能解这个毒,无论药材多么珍贵,他都不介意。除非是和他同是天下三绝的北澈轩,可是此人行踪不定,易容术之高,男女老少皆能扮,没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又要去哪里找他。 不过,也许有个人能够救她,那便是师傅,师傅的能力简直深不可测,也许他老人家能够救她…… “十万火急,速来”短短的几个字。东漓墨重又走到水洛洁床边, “放心吧,我不会让你死的。”东漓墨看到水洛洁那痛苦的神色,心竟也会不自觉的感到心疼,似乎她的喜怒哀乐就决定着他的,不知道何时,他居然这么在乎一个女人了, 还是这个要什么没什么的女人,可是心不随自己控制不是吗? 这些天,东漓墨也累坏了,不知不觉地就在水洛洁床边睡着了…… 事情出现转机是在第八天的时候,那日王府门口来了一个身穿黑色衣袍的老者,站在那儿自有一股威严之感。 “墨儿,这么急喊为师来,所为何事啊?”那些天幸好他没有出去,不然就他那张字条,恐怕百八十年还不一定看的到呢。 东漓墨听到这声音无异于听到救世福音啊,他之前差点就绝望了,因为师傅的行踪很飘忽,天知道他在哪里,所以一直担心着他会不会看到。 “师傅,你快去看看她的毒怎么解?”东漓墨起身前去恭迎,世上能让他恭敬的人不多,他的师傅是让他很是敬重的一个人。 “你那么急的喊我来,就是为了这个女子?”南宫宿不紧不慢地说道,深邃的眼眸里看不出任何情绪。 “她是因我而伤,我没法坐视不理。”东漓墨的理由说的相当正当。【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只是这样?” “不错。” “好,为师相信你,记得你曾答应过为师的话。”东漓墨身子僵了僵, “放心吧,墨儿从来没有忘记过。” 今天完毕。 心偏向她。 南宫宿走到水洛洁的床边,把了把的脉,原本冰冷如同枯井一般的眼神不由得浮出一抹惊讶之感,转瞬即逝, 东漓墨是何等目力,早已看在眼里,心里咯噔了一下…… 难道连师傅都没有法子了吗?水洛洁真的必死无疑吗?不,他不要她死,她是他的,没有他的允许她怎么可以死!!! “师傅,她怎么样?”声音里带着一丝他自己也不知道的焦急。 “你很在意她?”这个女人对他真的很重要吗? “我……她只是一个玩物而已,但是我还有玩腻她,所以我不想她死。”他对她只是很有兴趣罢了,但他绝对不会爱上一个那么平凡的女人的。 “她中的毒虽然霸道,要救她也不是没有办法,但是必须要一样东西做药引。” “什么东西?” “玉佛冰莲!” “这……这个,传言天下就此一棵,几百年前进贡冰莲的小国早已覆灭,父皇对这个有着起死回生之效的冰莲尤为看重,恐怕……” 恐怕要取这冰莲难如登天,他父皇怎么会同意他拿来救水洛洁,就算是宫里受宠的嫔妃那也是想都别想的。 “为师知道你担心什么,只是要救她必须要有玉佛冰莲,不然她必死无疑,她的生死就全看你怎么做了。”说罢转身离开了房间。 皇宫内…… “墨儿,今日找朕所谓何事啊?”东漓霸放下手中的奏章,温和地看着他面前的儿子。 东漓霸虽年过四十,可是英武不凡,一股从内而外的王者之气,令人从心底望而生畏,天子龙威表现的淋漓尽致…… “儿臣此次前来是为了玉佛冰莲,请父皇赐予儿臣。”东漓墨也不拐弯抹角,直接说明了来意, 他也想过了,就算拿玉佛冰莲有难度,那也还是有一丝希望的,实在不行的话,那还可以偷嘛, 可是水洛洁的命却没有任何的转圜余地,相比冰莲,他更要水洛洁活生生地在他面前,那他还会觉得日子还是值得过的。 东漓霸微微一愣,没想到他来这里竟是为了那东西。 “你要玉佛冰莲何用?”深邃有神的眸子里看不出打得什么主意。 我的王妃! “救人。” “救何人?” “救一个很重要的人……” “哦?墨儿你应该知道这玉佛冰莲有多珍贵,若是你生命垂危,那朕自是舍得,可是至于其他人,朕为何要救?”东漓霸嘴角勾起一抹莫测的弧度。 这些话东漓墨早就想到了,他知道要这玉佛冰莲绝非易事,只是无论多难,他都想要一试。 “父皇救她就当是救儿臣吧。” “哦?什么人如此重要?”相比较东漓墨要冰莲的事,他倒是更对那个人感兴趣,东漓墨是何人他会不知,怕是就算他生命垂危,他也不会如此急切和担忧吧。 “一个女人……” “什,什么?一个女人竟值得你如此?” 不知道为什么,东漓霸隐隐觉得有些担心,东漓墨是他最为看重的儿子,作风行事都颇具一个帝王该有的气度,办事果断而又恰到分寸,治国谋略自是也不错,像极了他年轻时血气方刚时的样子, 只是身为帝王,那真正的儿女私情就是牵绊,万万要不得,当然,他现在能够“开荤”也是好事…… “如果,她是儿臣未来的王妃,可否请父皇赐予冰莲。”父皇曾经答应他,他的王妃可以由他自己选择, 因为他的王妃必定是他认为重要的人,这话不是他一时情急才说的,他原本就想到可能必须要这样说才能拿到,当然,这王妃得是他重要的女人, 可是什么样的女人才能让他觉得重要呢?水洛洁对他来说是算不上重要,可是相比其他女人,水洛洁总是能够影响他的心情, 当然,也是想把她留在自己身边一辈子,如果让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他会觉得很不舒服,因为水洛洁是他的,既然找不到那个重要女人, 时间久了,他的父皇也会硬塞给他一个,既然自己早晚也必须面对一个王妃,那还不如是水洛洁呢。 “既然是你的王妃,那朕可以大发慈悲,不过你也必须要拿一样东西来交换。” “……” “朕要的是你一个承诺,日后若是朕有事要你答应,你必须答应,你觉得如何?” “好,儿臣答应。”恐怕这才是父皇真正的目的吧,他一直是想让自己继承皇位的,不过每次提及此事都被他“四两拨千斤”地糊弄过去了,因为他不喜欢当皇帝来“呕心沥血”地折磨自己,可是如今他却为了一个女人妥协了, 他好像越来越不懂自己了…… 看到他就渗得慌! 八王府内…… “唔……”水洛洁嘤咛一声醒来, 哎呦我的妈妈呀,怎么浑身发软啊,好像自己做了一个好长好长滴梦啊…… 呃,等,等等啊,她想想,她好像有“选择性失忆症”,她记得一个猥琐男把她弄晕了,然后……她就在这里了,那,那中间呢? “姑娘你醒了啊,我去告诉王爷去!”一个丫鬟模样的女子端着一些食物进来,看到水洛洁醒来便高兴地往外跑。 “不必了,本王已经知道了。”某男的声音自门口响起,某女很识实务地自动闪人。 “王,王爷你来了啊,那,那个我怎么在王府里,那个男人呢?”丫滴,那个屎男人居然敢对她下药,看她弄不死他,她要让他尝尝,什么叫悔不该当初!!! “放心吧,他已经死了。”嗯,很好嘛,脑子还拎得满清,还想着报复,看样子那玉佛冰莲果然不是吹出来滴…… 唔,死了啊,她还没看到那“挫男”滴样子呢,呃,死了就死了吧,那种人渣活着也是浪费空气。 “看样子,你是活力十足嘛,应该不碍事了。”东漓墨带着一丝促狭地笑意。 “啊啊啊?不不不,谁说的,我现在觉得胸口还是有点闷闷的,哦不,还有头,哎呦喂,疼,疼得眼冒金心滴,总,总之浑身都不舒服。” 水洛洁边说边作势抚住胸口,撑着额头,一副身体“不适”滴样儿…… 呜呜,她咋觉得每次见到他就觉得渗得慌嗫? 额滴亲娘嘞,您老人家回去歇着歇着,今天的一切就当没看到,她还躺着躺着哈…… “怎么想装死?你……” “好了好了,晓得了,王爷,不就是又要干苦力吗,切,贱婢也没指望您让我多歇会儿,王爷来这儿不就是想看我死了没有吗,若是没有就去做牛做马对吧。” 水洛洁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阴阳怪气地说道。 “好,很好,你明白就好,那还愣着做什么?”东漓墨怒极反笑,原本那句“你还是先歇着吧”硬是给吞了回去, 她天生就是那奴隶命,这辈子也甭指望恢复为“自由人”了!!!! 只是一个玩物! 后花园内…… “那女子醒了?”南宫宿淡淡地问道。 “嗯,她不但醒了,精神还好的很!”那个死女人,总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墨儿,你不觉得你对她太不一样了吗?你还记得为师对你说过什么吗?”这个女子对墨儿来说,恐怕是个不小的绊脚石。 “我,我对她一点儿女私情也没有,师傅的教诲不敢忘,墨儿决不会喜欢任何女子的。” 师傅从小就告诫他不能爱上任何女子,当然,他并没有觉得不妥,他所见过的女子都是勾心斗角,男子的玩物,有什么值得他看一眼的价值。 不在乎归不在乎,只是师傅这样做的原因让他很是不解。 “那就好,至于那个水洛洁,玩够了就放她走吧。” “至少现在我对她还有兴趣,她是我的玩物,那就是我的东西,如果有一天没有价值了,那就只能毁掉她了。” 东漓墨邪邪地一笑,说实话他也不知道哪天会腻烦她,她是他的,他真的无法做到眼睁睁地看着她在离开他后投向别的男人的怀抱, 这个,他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也许他疯了吧,那也是水洛洁把他弄疯的。 “啪——”一节枯枝踩断地声响。 “谁,出来!”东漓墨冷哼一声。 水洛洁端着茶水从花垛垛里出来。 “王爷,这是奴婢亲自泡的茶,如果没有事奴婢就先退下了。” 水洛洁头一次说的那声情并茂啊,整个儿丫鬟“小标本”。 她起来后便问了一些人她的情况,也知道了差不多,当然那个时候她很谢谢在她中毒的时候东漓墨能够对她那么好, 说实话,听到那个的时候她确实有些感动,以为他或多或少有把自己当朋友看,想着沏壶茶到个谢。 刚才她不是有意偷听的,而且也只是听到了某男的最后一句,如果可以重新选择,她还不如不听呢,心噔时从天堂掉进地狱, 玩物?呵,是啊,是她自己太高看自己了,她是什么东西,值得东漓墨把她当朋友,玩腻了就丢掉, 唔,也对,他这种人应该是自己玩腻了的东西就算毁了也不会给别人吧,好吧,她承认会因为东漓墨的态度而难过, 但她发誓,发毒誓,此生绝不会再因东漓墨而有任何的情绪波动, 反正她也就要离开了,这里的一切就当梦吧…… 你男的还是女的? 看到她有些失落的样子,和今天一反常态,他觉得心里有些不舒服,恐怕她是听到那些话了,他喜欢那个表面顺从,内心反抗他的水洛洁,而不是现在的一副死人样儿!!! “你记得为师的话便好,那么为师也该走了。”两人的表情尽收眼底, 其实光凭东漓墨一张嘴保证,他还真有点不放心,不过现在看来,他们要走到一起怕也没那么简单, 墨儿是个心高气傲的人,那种儿女情长,哄女朋友哄老婆的事儿,估摸着不大可能。 “师傅,那么快就要走啊,那也让徒儿好好招待一下再走吧。” 他知道师傅决定的事,那是改变不了了。 “水洛洁,既然你已经好了,那这顿饭就由你来做,不许旁人帮忙。” “是,奴婢遵命。”水洛洁面无表情地做作了个揖,便转身离开了。 东漓墨有些失望,以为会看到她那因为满肚子不甘而涨的红红的小脸,可惜没有…… 这一次,她是心甘情愿的,毕竟那老爷爷救了她一命,说实话她还真不知道怎么报答,做顿饭也好吧, 虽然她的手艺可能比不上那些大厨,不过她会尽自己努力做到最好,她始终相信拿出诚意做的东西,必定是最好的, 最最重要的是,她已经发过誓了,这辈子绝对不会再因为东漓墨的任何事而受到波动了,因为对于她来说,对即将要离开这个“世界”的人来说,真的一点意义都没有…… 后院…… “鸡兄,鸡姐,呃不,您是男的还是女的,随便啦,我跟您说啊,您要是过来呢,我就给你糖吃,你喜欢什么口味的?”某女笑得如沐春风,那叫一个甜美灿烂啊…… 某位鸡XX完全无视某女滴诱惑,大摇大摆地走着“鸡步儿”,嘿,咱有骨气,咱就是抵得住诱惑力,说罢,帅气滴一甩头…… “丫滴,你个死老母鸡,我跟你说啊,你要是再不过来,我就活活烫死你,然后再把你分尸了,你信不信!”水洛洁双手叉着腰,怒目瞪着那活力十足的鸡, 妈的嘞,她软的硬的都用了,那不男不女的怪物就是不过去,气死了气死了!!! “你过不过来,过不过来,你要是不过来,我就……我就过去!” 说罢,新一轮的“人鸡追逐战”爆发…… 隔空点穴! 东漓墨等她一顿饭,等的黄瓜菜都凉了,丫滴,那个死丫头要是敢“摸鱼”,他就活扒了她,直接清蒸!!! 某男刚到门口,就听到某女那些话,嘴角有些抽搐…… 她脑残啊,鸡要是能听得懂她的话,那就见鬼了!!! “哎哎哎,东漓墨,你来的正好,拦住那只鸡!”水洛洁失声喊道。 呲溜儿一声,某位鸡兄从某男那边擦肩而过…… “哎呦喂,你干吗不拦着它。”真是的,多好的机会啊…… 唉,也都怪她啦,开鸡笼的时候一不小心让它给跑了,这不,追它半天了嘛,唉,自作孽不可活啊…… “你忙活到现在就是和鸡跑儿?那其他人呢?” “拜托哦,哥哥,您老人家那句不许旁人插手,不就是对他们大赦天下嘛,人早跑了,回家抱娃娃去了。”水洛洁解释道, 妈的蠢的跟驴一样,他一句话轻飘飘,她就忙活惨了…… “哦,对了,你不是会什么隔空点穴的嘛,一点就好了。”水洛洁嗨皮滴说道。 东漓墨脚下一软,差点磕到地上去,呃,淡定淡定…… “唉,你见过谁家的隔空点穴是用来点鸡的,还有,你知道鸡的穴位是什么吗?”东漓墨抚额叹道, 亏她想的出来,点鸡,她也太有才了吧!!! “郁闷,早说嘛,亏我开心了一把。”水洛洁泄气滴说道。 说话间,东漓墨凌空而跃,一把揪住了正打算逃亡的“鸡哥哥”,转瞬又来到某女面前…… “哎呦喂,早知道你能用轻功抓鸡,就不要绕弯子嘛!”水洛洁接过鸡,一副报复的快感, “嘿嘿,死鸡死鸡,你也有今天,你跑啊,你不很能跑嘛!”水洛洁拍拍鸡头,很是爽!!! 爽够了那就要开工了,鉴于全府的厨子跑了,他滴五脏庙要跟他翻脸,他只好勉为其难地暂时和某女合作,不然等她做完,他就成了历史上第一个被“饿死”的王爷了。 水洛洁对他虽然有些不放心,不过自己弄确实有点儿久,呃,有她盯梢应该没啥问题哈…… 把砒霜当盐! “乒乒乓乓——”的剁菜声在空荡荡地厨房内飘着…… “水洛洁啊,这东西怎么弄啊”东漓墨对着灶,看着翻腾滴油,旁边滴食材,有些目瞪口呆…… “哦,这个啊,你放进去炒炒就行了。”水洛洁擦了一把汗,头也不抬地继续切菜, 唔,得快点了,她自己也饿的半死了…… 啊,哦,一起炒炒啊,那他就扔进去了哈…… 某男拿起刚切好的西红柿,又拿起水嫩嫩滴虾,对看了两秒,唔,好像这两样看起来不错,那就一起炒了吧…… “滋滋——”食物放入油锅,发出声响…… “哎,等等,你拿什么东西一起炒的?”水洛洁连忙来到灶台边, OMG,她原本以为懂食物相克的道理,看来,是她高估他了……连忙拿铲刀把锅里的菜捞出来, “哎呀,你干吗呢?”东漓墨有些不解地看着她,他都快要饿死了,她想搞什么鬼啊…… “哎呦喂,哥哥,你不懂什么是食物相克啊?”水洛洁原本想发火的,可是一对上东漓墨那纯纯有着一丝迷惑的俊颜,怒气瞬间转变为无奈, 唔,他那张脸太有诱惑力了,完美的无懈可击,精致绝美…… “不懂,西红柿和虾不能一起煮吗?”东漓墨此刻变成了满心好奇的宝宝,可爱的要命…… “西红柿和虾是相克的,西红柿中的维生素C会对鱼肉中铜元素的释放产生抑制作用。 不仅会降低蛋白质的营养价值,而且易产生可刺激胃粘膜形成不易消化的鞣酸物质,使人出现腹痛、恶心、呕吐等症状。”水洛洁耐心地解释道。 “哦哦,这,这样啊。”东漓墨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什么乱七八糟的,呃,管他的,反正他以后又不做饭。 “行了,本王知道了。”说罢,又打算开始炒菜了。 “唉,算了,你还是别炒菜了,万一你把砒霜当盐放了,那大家就都死翘翘了。”某女一把夺过某男的铲刀,呜呜,她可不想英年早逝,还客死他乡…… “呃,你去切菜吧。”水洛洁吩咐一声。 东漓墨无视某女话里的“鄙视”,他似乎好像很喜欢这样的感觉,和她两个人这样在一起,感觉是从未有过的甜蜜…… 好想吻她! 心里的甜蜜不由得表现在脸上,嘴角弯起一个淡淡地弧度…… 水洛洁看着东漓墨专注切菜的神情,心不禁又颤了颤,美男切菜果真非同凡响,就像是作秀一样,其实他放下架子,回归正常人的时候,他真的是很迷人很迷人呢…… “嘶——”一声轻微的吸气声。 “怎么了?”水洛洁焦急地跑了过去, “没事,只是不小心切到手了。”东漓墨看着正在滴血的食指。 水洛洁有些无奈,抓过他的食指便塞入口中…… 她柔软的唇包裹住他的手指,一阵酥麻麻的感觉袭遍了他的全身…… 好想……好想吻住那柔软唇…… “好了,没事了,不流血了……”水洛洁放开的他的手,笑着说道。 一个温软带着水仙花清香的唇覆在了她的唇上,辗转缠绵…… 甜蜜带着百合花香的唇让他再也放不开了,单手扣住她的头,将她完全压向自己,更深地吻了下去,他的舌撬开她的贝齿滑入她的口中,和她的舌纠缠在一起…… 水洛洁微微愣了一下,便是拼命地挣扎,可她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 “唔……”她想开口说话,可是出口的便是喘气声,她被吻得天旋地转,瘫软在他的怀里…… 两人直到都无法呼吸,东漓墨才恋恋不舍的离开她的唇,喘着气,满眼温柔地看着她, “我……” “什么都别说了!”水洛洁避开他, 妈的,死人居然敢吃她豆腐,可,可是她貌似没有抗争到底,她最后好像也回应他了, 呜呜……姐,我堕落了,春梦,春梦一场好了…… 东漓墨也有些不好意思地别开头,他怎么就突然那么想要吻她,咳咳,算了,他让她当王妃的事以后再和她说吧,让她做王妃,他丝毫不会觉得牵强…… “咳咳,那个,我去帮你烧火。”东漓墨首先打破尴尬。 “呃,不,不用了,万一你把自个儿给烧了,那怎么办?”水洛洁连忙劝阻。 “王爷,你出去吧,我自己一个人就行了。”说罢,水洛洁推着东漓墨往外头走…… 生日礼物! 水洛洁敛了敛心神,重又回到工作状态,她离开已经不远了,她累了,不想搞太多的事,便宜都占了,还能倒退不成, 呃,算了算了,最后她不也没有将抗争坚持到底嘛,在现代,亲个儿嘴,算屁啊…… 晚饭做的到很是丰盛,虽然色香味和王府里的厨子相比有些不足,可是是她做的,他吃起来就觉得好美味,是他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菜!!! 两个人难得的和颜悦色着,似乎他们不吵的时候感觉更好些…… 转眼十多天过去了,两个人基本没有什么摩擦,因为某女一直往一个地儿跑,想“起火”也米人啊…… 五王府…… “洁儿,你最近似乎很开心啊。”东漓濯笑笑,唔,他似乎越来越喜欢这个丫头了。 “嗯,最近没有什么不开心的嘛,还能经常见到你这个大美男,哪有心情不好的。”水洛洁支着下巴,笑嘻嘻滴说道。 唔,本来嘛,濯就很帅很美啊,又优雅又绅士,简直是她心目中的完美嘛。 “呵呵,你呀,也就只有你敢说本王美,那三天后我的生辰你可要来啊。” 水洛洁“噔”地一下站了起来…… “啊,你生日啊,那你干吗不早说啊,我都来不及给你准备礼物了耶。”水洛洁扁扁嘴, 哎呦,她怎么就忘了问他生日是什么时候,现在挑礼物,怎么挑的到最好的,她要送给濯的礼物必然是要她认为最好的,因为那是濯嘛…… “好啦,这次算我的错,什么礼物我都不在乎的,你能来参加我的寿辰就是最好的礼物。”东漓濯温柔地看着她。 “不行,那怎么够呢,你放心吧,我拼死也会过来的,嗯!”水洛洁一副信誓旦旦滴模样, 那可是她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为濯过生日耶,她怎么能就那么算了。 “濯,以后我们再叙吧,现在我去给你挑礼物去,告辞!”说罢,撒开蹄子跑了…… “哎,洁儿……”东漓濯无奈地摇摇头, 他都说过不介意了,真是个可爱的丫头,如果是他先遇到水洛洁那该是多好…… 织围巾! “买什么好呢,还是自己做好呢,那要自己做什么?” 水洛洁一回来就把自己关在房里,硌着脑袋儿使劲想儿…… 呃,算了,还是去找个男的问问吧。 “砰——”水洛洁撞在一个有些温软的东西上, “对不起哦,嗯,王爷?”水洛洁揉揉被撞疼的额头。 “你那么急的要去哪里?”东漓墨不冷不热地问道。 咦,有了,他不就是现成的男人嘛,他们还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应该有点爱好相同的地方。 “那,那个,王爷,就是找你的。”水洛洁脸色有些泛红,濯收到礼物会不会知道自己喜欢他呀。 东漓墨看到水洛洁一脸娇羞的表情,心里竟无端浮出一丝甜甜的感觉。 “怎么,找本王何事?”语气也不知不觉放柔了不少。 水洛洁看他心情很好的样子,便大着胆子说了起来…… “如果,我要送你东西,你最希望我送你什么?” “啊?”东漓墨有些不解,小丫头是想要送他东西?其实只要是她送的,他好像都蛮喜欢的。 “哦,我的意思是,你希望是我买给你东西,还是我自己动手做的给你?” “这个么,还是你做的好,那更有纪念价值。”东漓墨破天荒的感到一丝害羞。 “哦,其实我也觉得做的好,那你觉得做什么好?”某女完全无视某男的不正常,依然问的嗨皮。 “这个,你自己想!”说罢,东漓墨转身离开, 其实她送什么都会让他开心的,虽然不知道原因,可是原因不重要了不是吗,因为在她心里有自己…… 随便啊,那濯是不是只要她送的,他都会喜欢啊,唔,好吧,她想想做什么啊…… 水洛洁找了些人帮她做了两个长长的细棒子,并且磨得很光滑,两头削的的略尖,还花了自己不少工钱去铺子里挑了一些上好的白线,准备工作都弄得差不多了, 现在天气较凉,织一条白色围巾,既可以保暖也不会有损他的气质,再合适不过了。 水洛洁几乎是挑灯夜战了,从回来到现在就把自己关在房里不停地织,三天时间有些短,她要快点才行了…… 我大姨妈来了。 三日时间很快就到了,水洛洁也熬成了熊猫,某女对着铜镜越看越伤心…… 呜呜,围巾是织好了,可是你看看她熬的,那也太不能见人了,她要去屎!!! 房门被推开了,早晨的阳光自东漓墨背后散发,修长高大的身影形成一片阴霾,今天他穿了一件黑色镶金的袍子,玉冠束发,配上他那冠绝天下的绝美姿色,夺人心魄…… 微风轻拂起他如瀑般的发丝,妖娆动人…… 水洛洁就那么直直地看着他,似乎每次见他都那么那么的美…… “小丫头,回魂了。”东漓墨似笑非笑地瞅着她,她的心意他都知道了,她一织好围巾便让他试了,虽然她没有立即送给他,不过他知道她是等某一个时间送给他吧…… “咳咳,那,那个,你来这里做什么?”今天是什么风把他刮来了? “水洛洁,你没休息好?你收拾一下随本王去一个地方。”今天是濯的生辰, 他是来带她去的,那次他们见面的时候可是关系好的很,今天是他寿辰刚好能够趁机断了濯的念想,她迟早是他的王妃,也正好带她出去见见世面…… “啊,我不去,今,今天我有事,我不能去。” 真是的,挑哪天不行啊,干吗非要今天啊,她可是答应了濯要去参加他的寿辰的耶…… “你,你有什么事?”他怎么看不出来,她有事可以忙的呢? “我,我身体不舒服。”他哪来那么多个十万个为什么!!! “哪里不舒服,那要不要叫太医过来看看?”东漓墨有些担忧地看着她。 “我,我大姨妈来了,懂不?”靠,赶紧走啦,她不想去的太晚啦,不想给濯一个不好的印象。 “那,那你歇着吧。”东漓墨脸色微红,转身出了房门,这个人是不是女人啊,说这种事都脸不红心不跳的哦…… 东漓墨一出门,她就趴在窗口盯着他,确定他走走的远远的时候, 她才以最快的速度找了一件白色的纱裙穿上,头发特意披散了下来,形成一种朦胧美…… 水洛洁满意地看着自己的装扮,唔,挺好的,就是有点聂小倩滴感觉…… 出现幻觉了。 五王府内…… 锣鼓熏天,前来道贺的王孙贵族满满都是,东漓濯都客客气气地打招呼,目光不时飘向门口, 期待着那个身影,她说过她一定回来,所以他相信她,其实他最想水洛洁能够来参加他的生辰, 东漓墨也礼貌性地和那些人打着招呼,应付完那些人,便找了个最为隐蔽的角落,独自喝起酒来…… 天下第一美人,这无论走到哪里都是绝对的轰动,他周身冰冷的气息,只能让那些想要上前的莺莺燕燕远观, 就连男子也有不少盯着他看呆掉的…… 东漓墨已经习惯了这种目光,但他依然感到厌恶,这样的目光他只想看到一个人有,那便是水洛洁…… 水洛洁,这个名字,这个人何时刻上了他的心头?他似乎越来越不懂自己了,水洛洁对他的影响似乎越来越大了,总是忍不住想要看到她,看到她生气,看到她微笑,他都会觉得好幸福…… 水洛洁来到五王府的大门口,掏出那个玉牌牌,那些原本拦着她的侍卫立刻放她进去了,濯说如果那天她进不来,就掏那个牌,嘿嘿,看来果真好用啊…… 东漓濯早就看到那在门口有些“猥琐”滴某女,嘴角不由得扯起一抹笑, 这个丫头真是,搞的跟做贼一样…… “牡丹,你去把那个女子领到后院。”东漓濯指指水洛洁说道。 “是,奴婢遵命。”牡丹恭敬地作了个揖。 “姑娘,我家王爷说了,让您去后院等他,他马上就来。” “啊,哦,好啊,那我去后院等他。”水洛洁抱紧了自己手中的袋子,跟着牡丹去了后院,这是她要送给濯的,得看好咯。 等,等等……那,那个身影不是水洛洁吗,她怎么会在这里?东漓墨站起身,再看时,哪还有她的影子…… 东漓墨苦笑,什么时候居然都出现幻觉了,她身体不舒服,应该在房内躺着呢吧,怎么会来这里…… 他对水洛洁到底是什么感觉?他把她真的只是当作一个玩物吗?他好像越来越不确定了…… 想到这些东漓墨感到有些烦躁,一口饮下杯中的酒,离开了这繁杂的地方…… 从不曾爱过他! 后院内,水洛洁满心欢喜地等着东漓濯…… 他会喜欢今天自己的装扮吗?他会喜欢自己送他的礼物吗?不知为什么,好紧张好紧张,好像相亲一样…… “洁儿,让你久等了。”东漓濯温和地声音从她背后传来。 “啊,不会啊,我才刚来啦。”水洛洁转过身,挑开一缕被风吹散的发丝,白嫩的肌肤在阳光下带着一丝晶莹感,水水的眼睛很是灵动,衬得她宛如一个白色的小精灵…… “洁儿,你今天很美哦。”东漓濯毫不吝啬地夸奖道,她今天真的很漂亮,他知道她一定精心打扮过,他好喜欢她为自己打扮的感觉。 “那,那个,这个送给你。”水洛洁将围巾举到他的面前,自己则早就羞得跟人关公一样, 哇,好纯滴一幕啊,好像是校园时代,小学妹跟学长告白滴时候哇…… “这是你自己织的?”东漓濯感到一股热流缓缓淌过心田,流向四肢百骸…… 这一切,都被路过的东漓墨看在眼里,偷偷地躲在了一棵树后面…… 是她,真的是她,并不是幻觉。那围巾,不是她织给自己的吗? 原来,她一直在骗他,那原来是给濯的,一股怒火熊熊燃了起来,灿若星辰的眸子如今已经被怒火染得通红,她怎么可以这样,她为什么要这样对他,为什么要给了他希望,然后一下子把他打进地狱里!!! “嗯,你喜欢吗?”水洛洁头低低的,声音轻的跟蚊子一样。 “喜欢,我很喜欢。”他喜欢,他怎么会不喜欢呢? “真的?太好了,你喜欢就好。”水洛洁抬起头,双眼写满开心地看着他。 “如果,我能早点认识你该多好,可惜却让墨先认识你了。”东漓濯叹息着说道。 先认识她?是不是他对自己也是有那么一点点意思的。 “濯,我,我其实,其实早就,早就喜欢你了。”水洛洁低着头闷闷地说道,丢脸死了,她表白了,她居然表白了, 她马上就要离开这里了,东漓濯是她唯一喜欢过的男子,她不想就这么不明不白的,就算会被拒绝,她依然不会后悔,因为她曾经尝试过,所以就对得起自己…… 我喜欢你…… 我喜欢你…… 耳边一直回荡着水洛洁的话,那一个字一词都像一把把利剑刺向东漓墨的心脏, 好疼,真的好疼,她爱的从来不曾是他,她的心里曾来没有过他…… 今天完毕 他就一“霉货”! 这一刻,他不想再要麻痹自己,不想为自己编织各种各样的谎言,他在乎水洛洁,很在乎,很在乎,这一点,他很确定,如果这就是爱,那他也认了,因为心永远要诚实的多…… “洁儿……” “那,那个个,你不接受我也没关系的,我希望我们还能是朋友。”水洛洁抬起头,红着脸说道, 在她的观念里,表白不代表没有自尊,她也不奢望东漓濯爱她爱的死去活来,因为他的爱她给不起,她要离开这里了, 如果东漓濯很爱的她的话,她会有种负罪感,她只求在东漓墨的心里留个角落给她,这样她便足够了,哪怕是用这种大胆的“告白”方式引起他的注意也好…… “不,不是,其实我……”他没有不喜欢她,如果可以,他也希望她能留在自己的身边, 因为有她的日子真的会好快乐,他喜欢她的率真,她的大胆,她的尊卑不分,她的口无遮拦…… 就那么喜欢她的一切…… “呦,五哥怎么在后院呆着啊?”东漓墨从树后走出来,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可是眼神却冰冷的射向水洛洁, 电流传递中:丫滴,侬给俺等着,看俺回家咋个子收拾侬!!! 水洛洁一听到某男的声音从脚指头凉到头发稍,整个人瞬间当机…… 一定是幻听,一定是幻觉,咱眼花,咱白内障…… 某男看到某女那张“见鬼”的表情,心里无名火又浇了点油…… “水洛洁,你是什么东西,这里也是你可以来的?”东漓墨强忍住想要冲过去,一巴掌将她拍成门神的冲动, 她奶奶滴,胆子不小,居然敢背着他搞别的男人,她是不想活了咋滴?!!! “你怎么会在这里?”水洛洁愣愣地吐出口,我呸,都讲的啥,濯生日,他会出现好像也很正常嗫, 难怪她今天右眼老是跳,合着今个儿撒谎被抓包,表白被人拒 〔在某女滴心里,沉默就是拒绝了,只是不想让她丢面子才没明说〕 〔可是事实呢……某男悲叹一声:“天啊,她有给他开口的机会吗?”〕 你说他咋就那么霉呢,只要他在就永远没有好事儿,他就是一个“霉货”,谁遇到谁倒霉!!! 侬素俺滴妻哇! “本王在这里倒是不奇怪,倒是你,似乎胆子变大了啊!” 东漓墨冷冷一笑,她是他的,所以她的身心就只能够给他一个人!!! “墨,你似乎太过分了,洁儿,她是我特意请来的宾客。”东漓濯皱了皱眉,语气里带着几分怒意, 他看上的女子,居然被他说的像卑贱的奴才一样,他无论如何也无法保持心平气和!!! “宾客?本王看她怎么像一个爬墙头的荡妇呢!”东漓墨看到东漓濯一心维护水洛洁,不禁怒气高涨, 呵,看来她勾引男人的本事不小啊,居然连一向对什么事都不感兴趣的濯都被她“蛊惑”了,看来一天不成为他的女人,她就不会安分!!! “等等等,你个死男人,你讲话要负责的好哇,荡妇,荡哪家的妇,你不要含血喷人好哇!”水洛洁气得脸色绯红, 奶奶滴,荡妇,爬墙头,亏他说的出来,她还是一黄花闺女嗫,他是故意的,故意在濯面前那么说的,她见过挫男,没见过那么挫的!!! “是吗?看来这件事今天要和你说了,你已经是本王的女人了,怎么还能想着别的男人?” 东漓墨一把将水洛洁扯入怀中,摩挲着她的脸说道。 “神经病,你大白天发什么神经,我什么时候说要嫁给你了?”水洛洁被他摸得浑身鸡皮疙瘩起了一身,猛地将他推开, 这都什么呀,原本好好的,这会儿都成“闹剧”了,他还有完没完了,看到他就烦!!! “水洛洁,你不会以为你那次身上中的毒真的会那么好解吧,这自然是要回报的,要本王拿圣旨给你看吗?” “什么乱七八糟的,你说嫁就嫁啊,这古代,呃不,这里不是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吗,我一没爹妈,二没媒婆,干啥嫁你?” 她多少还知道这古代嫁人要那什么爹妈,媒婆的,想骗她没门儿!!! “你没听过皇命不可违吗?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算什么?”东漓墨看到水洛洁那一点点变白的脸色, 心里是痛恨交加,既然她那么不想嫁给自己,那么他就要定她了!!! 娶定你咯! 天,天啊,俺不要,俺不要,俺不要嫁给他,他那种人很变态的,她又没有“受虐症”,那种人一看就知道是深受“封建思想”毒害的年轻人, 什么夫就是天,把“搞外遇”认为风流潇洒,大老婆老婆一大堆,数不清的小三小四,自己会变成一个“闺中怨妇”,呜呜…… “怎,怎么会这样,洁儿,墨说的都是真的吗?”心口仿佛被重重一击,如果是真的,那他和水洛洁就真的有缘无份了, 如果父皇下旨,那么依墨在父皇心中的地位,这件事怕是很难改了,可是为了水洛洁,他愿意一试…… “那,那个,我也不知道,我以为那次的遇袭只是一个意外,只是小小的迷香醒了就没事了,我什么都不知道。”水洛洁越说越小声,她不知道自己中了什么毒。 她觉得自己丢人都快丢到姥姥家了,现在她是一点都不怕濯会不记得她了,她想离开这里,离得远远的…… 水洛洁也绕过他们,离开了五王府…… 东漓墨看到她离开,也追了上去。 东漓濯颓然的垂下手,他现在有什么资格去追,既然洁儿对他有情,那他又有什么理由先放手呢…… 大街上…… 东漓墨追上了水洛洁,一把拉住了她的手, “放手!”水洛洁冷冷说道。 “你够了没有!”东漓墨也吼了出来。 “你到底想怎么样?”水洛洁挣开了他,愤愤地瞪着他,他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放过她,他究竟要她怎么样!!! 人群被他们吸引了过来,东漓墨看看越聚越多的人,眉头轻皱。 再也顾不得水洛洁的挣扎,点了她的穴道,将她带回了王府…… 东漓墨将水洛洁拖到床边,解开了她的哑穴。 “好了,现在没人了,你也不用演戏了,你说吧,这样做对你有什么好处?”水洛洁带着淡淡的讥讽, 她才不信他是真的要娶她呢,那样说恐怕就是为了让她丢丢脸,找找乐子罢了。 “你不是喜欢濯吗,想和他在一起吗,那本王告诉你,你想都别想,你就死了这条心吧!”东漓墨捏住水洛洁的下巴,迫使她和他对视。 “还有,那些话本王不是开玩笑的,说会娶你就一定会娶你。” 被忽悠了。 水洛洁闭上眼,再睁开原本的怒气不再,有的只是一片澄澈…… “好,我相信你,我可以答应你。” “你不是死活不愿意吗,怎么现在又同意了?”东漓墨有些错愕的看着她,她说她愿意嫁给他的时候,他不是没有感觉的,他也会开心,其实他又何尝不想要她是心甘情愿的嫁给自己,只是她突然的态度转变实在有些让他不解。 “就算我不同意,你会放过我吗?” 她会同意他,其实不过就想拖延时间罢了,古代讲究黄道吉日,那么她就还有一些时间,在这段时间里,只要那位高人来找她,那么她就可以离开了, 切,她回去了,他娶鬼去啊,现在答应他,顺着他的意总归是好的,如果高人没有出现,她也要好好准备一下,想想是落跑呢,还是装死离开。 “你——你知道就好!”说罢,摔门离开,不愿意又怎么样,他不信他天下第一美男连一个女人都搞不定!!! 水洛洁,看到他离开,微微松了一口气,不知道濯会怎么看她,会认为她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吗,还是觉得她就是一个“杯具”滴人…… 啊啊啊,烦死了!!! 等等,她的穴道貌似还没有解呢,奶奶滴,那家伙怎么那么没有责任心啊, “回来啊,东漓墨你给我死过来!”结果直到天黑都没有人鸟她, 她的穴道足足六个时辰才解开,那个累的啊,丫丫滴呸嘞,他咋就那么欠打嗫,她以后要是会点穴了,肯定折腾死他!!! 这些日子,两个人似乎都故意避着对方,水洛洁倒是落得个清闲自在,她巴不得他一辈子别来找她,不过东漓墨似乎不放心她,派了两个侍卫跟着她。 算了,跟着就跟着吧,反正她也不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其实她挺想去找东漓濯的,可是她又不太好意思去,她现在去算什么呢,只要他们还是朋友就好…… 看着一直不出现的高人,水洛洁越发有些急了,现在她都严重怀疑被人给忽悠了, 好在东漓墨那边没听说最近要办什么喜事,她还能勉强坐得住,等等吧,她不信自己那么“杯具”滴…… 他欠虐! “我要出去走走!”水洛洁推开房门,冲着那两个黑衣男子说道。 “可,可是,王爷……”那黑衣男子有些为难,爷说了要看好她,万一让她跑了,他们全部都得去找阎王聊天了。 “王爷咋了,他不是说我是他未过门的老婆嘛,那我出个门的自由都没了,还是你们想要造反?” 水洛洁怒极反笑,软禁,奶奶滴,老子最痛恨别人把我关起来了!!! “属下不敢!”两个黑衣男子跪倒在地。 “哼,不敢,我看你们敢的很嘛,再说了,我不过是出去走走,能出什么事!”这么多天在王府里坐吃等死,她都快要发霉了!!! “王爷只是让你们看着我,有让你们软禁吗,我出去不还是有你们跟着吗!” 的确,王爷只是对他们说看好她,并没有说要软禁她。 “是,属下遵命!”这个女的将来还是他们的主子呢,现在要是得罪了,将来估计也一样要死在她手里,倒不如看紧她,安安分分干完自己的活儿,谁都不得罪就最好了…… 大街上,人来人往,男女老少,什么都有,热闹的很…… 水洛洁漫无目的地走着,感觉心里闷闷的,想发泄一通,看着越来越没底的回家路,她心里又再一次悲叹了:唉,你说她到底为啥要穿嗫?现代的爸爸妈妈,死党们还好不? 如果她不穿,现在是不是都能拿个金像奖,金马奖了?你说她穿过来,半丝儿好处都没有捞到,真是造孽啊,那日子过的悲催滴…… 其实都怪他,怪他,没遇到他之前还是很开心的,只是过的逍遥自在,侬看看那种变态,唉…… 俺都无语了,他欠抽,他欠打,他欠虐!!! 水洛洁一想到他原本悲伤滴小脸立马转成愤怒滴切齿样儿,啊啊啊,她以后要是机会,绝对弄死他,弄死他!!!! “哎呦喂,谁啦,走路不长眼的啊!”水洛洁揉揉被撞疼的鼻子,他娘滴,她怎么干啥啥不好,她现在心情很不好,天皇老子也别来惹她!!! “小姑娘,是你走路不看人,怎么倒怪起贫道来了?”来人身穿一身淡青色长袍,长长的胡须垂下,显得颇有几分仙气儿…… 卷铺盖走人咯! 等等,这个声音貌似有点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 “高,高人?呃不,道长?”啊啊啊,不会吧,她没有眼花吧,看来今天还真是出来对了, 哦啦啦,咱回去咯!!! “姑娘,这里说话不方便,请随我来。”他也看到了一直跟在她身后保护她的两个黑衣人,必须甩开他们。 “哦,好好。”水洛洁跟着老道快速进入人群中心,一眨眼便淹没在人潮中…… “糟糕,我们把姑娘跟丢了,王爷非得治罪不可!”其中一个黑衣男子望着水洛洁消失的方向焦急地说道。 “那赶紧找啊!”两个人冲入人群中细细搜索…… “好了,这里安全了。” “啊,太好了,道长你总算来了,我还一直以为你是……哎哟,不过现在什么都不用担心了!” 水洛洁笑得一脸灿烂,呸呸,水洛洁你怎么能怀疑人家呢,你看看人家仙风道骨的怎么会骗你一个小姑娘家家呢? “以为什么,以为是个江湖术士,骗人的?” “嘿嘿,那都是过去的了,道长爷爷,你不会和我一个小姑娘计较吧。”水洛洁尴尬地笑笑,她是有那么想过,不过那都是过去的了。 “此次前来,就是为了让你回去的事而来,你现在还是想回去吗?” “嗯嗯,对啊,现在就送我回去吗,呃,那是要做法还是什么的?” 呃,今天碰到道长纯属以外,她原本还想带些古代的金银玉器回去卖点钱的,还有她的LV包包和一些现代的东西都没有带走,啊,算了,回去就好了,这些都是身外之物,不带就不带吧。 “做法?什么法?” “呃,你不做法,怎么送我回去?” “呵呵,原来你是这意思,我此次前来并不是现在就送你回去,而是让你准备一下,三天后我才会送你回去。” “啊,还要等三天啊,哦,好吧。”水洛洁有些泄气地说道, 她现在最怕等了,总感觉这一等啊就是一个无底洞一样,算了,三天就忍忍吧, 刚好多卷点东漓墨的家当回去,嘿嘿,她在古代啥玩意儿都没从他身上捞到,最后这个Money么还是要给点滴,要出点“血”滴…… 心给了她…… “这个,你拿着,对你会有帮助的。”老道递给她一张黄色的符咒。 “呃,这个鬼画符干吗用的,驱鬼的?”水洛洁拿着那张黄纸上看看下看看,翻来覆去的看,她没看出啥名堂…… “真是不识货,什么鬼画符,这是仙符,那天你要逃跑有困难的话,只要念动咒语这张符能将你变成任何人,你就可以离开那王府了。” 道长的胡子气得抖了,哎呀,蠢材啊,好东西在她手里就是糟蹋啊。 “哦哦,懂了,谢了啊,那出来后在哪里见?” “在城外见,到时候我就送你回现代,记住到晚上再现身,比较安全。” “哦,好,记住了。” “那贫道告辞了,三天后见。”说罢,又是一阵白雾飘过,人早已消失无踪…… “好嘞,道长拜拜啊!”水洛洁朝着空气挥挥手,下次不要走那么快嘛…… 水洛洁看着那符是越看越欢喜,哎呀,好东西啊…… 唔,今天心情好好哦,咱要庆祝“奴隶大翻身”,咱要庆祝本小姐回归,噢耶~~ 云莱酒家…… “小二,上你们店里最好的酒菜!”水洛洁掏出一锭银子放在桌上,咱要好好消费一番,咱不能亏待了自己!!! “好嘞,姑娘雅间请儿。”小二一看那大块块,白花花的银子,眼珠子都不带眨一下的,连忙一脸狗腿地将水洛洁请到雅间去了。 那菜那酒水上的快的呀,水洛洁心情好,胃口也就好,忘乎所以地吃了起来…… 八王府…… “饭桶,要你们何用!”说罢,一道淡紫色的掌风朝着两个人的胸口拍去。 那一掌起码有六成以上的功力,即使他们武功再好,也抵不住东漓墨的那一掌,嘴角沁出了鲜血…… “王爷恕罪。” “恕罪?如果你们能找到她,或许本王可以考虑饶你们一命!” “谢王爷的不杀之恩。” “还不快滚!”东漓墨怒火中烧, 这个丫头怎么一点都不让他省心,如果她真的逃了,那么天涯海角也要把她抓回来,她不可以就那么离开自己, 他从来没有那么在乎一个女子,他的一颗心给了她,怎么也收不回来了…… 我们隐居吧! 天色越发黑了,不知不觉已经三更天了,水洛洁在那儿嗨皮滴“花天酒地”不知今夕是何夕…… “回王爷,水姑娘在云莱酒家。”一个红衣男子说道。 “本王知道了,你下去吧。”东漓濯摆摆手。 “洁儿,我该怎么办,堂堂一个王爷,连选择心爱之人的权利都没有,当着还有什么意思?”东漓濯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满眼的悲苦之色…… 他也曾经向父皇说想讨了水洛洁,可是东漓墨却怎么也不肯罢手,最终父皇竟也撒手不管,只等我们其中一人让步,可是他之前就已经下了圣旨,一切都已经注定了,他和她最终只能擦肩而过吗…… 东漓墨也出来找她,好在守城门的并没有见到水洛洁出城,那么她就还在城里,他终究不放心,上次的事到现在还让他心有余悸,他实在不放心水洛洁一个人在外面…… 酒家内…… “唔,喝酒,接着喝,今天我买单……”水洛洁醉的趴在桌子上,稀里糊涂地说着酒话…… “姑娘醒醒,我们店要打烊了。”小二推了推醉的一塌糊涂的某女。 楼下…… “对不起,客官,我们店要打烊了。”掌柜的看到来人衣着不凡,赔笑地说道。 “我们是来找人的,她就在你们店里。”红衣男子掏出一块令牌。 “草民,参见……” “起来吧,不必多礼,你只需说今天来你们店里的那个蓝衣女子在哪里?” 东漓濯打断他的话,他想低调一点,其实他是不想让东漓墨的人马发现他,不然洁儿一定会被他们带回去的。 掌柜沉吟了一下,蓝衣的?穿蓝色的人貌似今天蛮多的,可是喝到现在醉的一塌糊涂的就那个女的了,应该是她吧。 “二位请跟我来。” “吱呀——”门应声而开…… “唔,酒呢,别动!”水洛洁抱着个酒坛子,傻兮兮地笑着。 “傻洁儿,你喝多了。”东漓濯将酒坛拿开,看着她因为醉酒而红扑扑的脸蛋,满心的柔情…… “洁儿,怎么办,我真的不想放弃你,我不在乎什么王爷,什么荣华富贵,我们一起去隐居好不好?”东漓濯抱住水洛洁,狭长的凤目里满是无奈和柔意…… 我也爱她! 水洛洁感觉被人抱着暖暖的,很是舒服,“唔,嗯,我要回家。” 某女现在满心的欢喜,她都看到二十一世纪在向她挥手嗫…… 大街上…… “王爷,属下似乎看到了五王爷的人,他们去了云莱酒家。” 他跟在东漓墨身边多年,他曾经让他看着水姑娘,以防她去找五王爷,看来,爷和五王爷估计为了水姑娘可是争的厉害,而五王爷很少来市井,如今半夜去云莱酒家,怕是和水姑娘有关吧。 “你说濯去了云莱酒家,难道……”他似乎明白了,原来她今天一直都在酒家里,濯会知道她的去处,看来他一直没有死心呢…… “随本王去云莱酒家看看!” 掌柜的又悲催了,你说今天都闹得的什么事儿,他明天还要不要开业了? “王爷,今天怎么有空光临小店了?”掌柜一脸讨好地笑着,这天下三绝中八王爷的美名那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来人有此姿容的除了他们伟大滴八王爷还能有谁? 一晚上遇那么多的王爷,真不知道是福还是祸,唉…… “五王爷在哪里?”东漓墨一脸挂霜地看着他,他们在一起他是一万个不放心!!! “参见八王爷!”一身红衣的炎看到来人时有些惊讶,不过很快便归于平静…… “让开!”东漓墨一掌将他震开。 东漓濯早就听到了门外的动静,也早就知道来人会是谁了,起身放开水洛洁,一袭白衣翩然地站在那里…… “五哥,多谢你找到了本王的王妃。”东漓墨把王妃两个字说的特别重,看到醉的不省人事的水洛洁,有些无奈,有些愤怒,有些松了一口气…… “你为什么就不肯放过她,她根本不喜欢你,你为什么要强迫她?”东漓濯句句正中他的痛处,他不明白,东漓墨对她从来没有半分柔情,他对她恐怕也只是一时兴趣,为什么他就不肯放过水洛洁? “哼,那也与五王爷无关吧,我不信她会对我半分情意也没有,我不过放过她,因为我爱她,既然你可以爱上她,那为什么我不可以!” 他不信水洛洁对他一点感觉没有,要不然以前他亲她,她也不会回应他了。 好想,好想…… “五王爷可是还有事?”他既然认定了水洛洁,那就休想他轻易放手。 “那本王就先告辞了!”东漓濯最后又深深地看了一眼水洛洁,转身离开了客栈…… 东漓墨看看还在那儿嘀嘀咕咕地某女,心里的怒气消了不少,看到她没有逃,心里多少安定了些…… “小丫头,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乖乖的?”东漓墨搂住水洛洁,在她耳边轻柔地说道。 “唔……”水洛洁迷迷糊糊地往他身上蹭了蹭,伸手环住了东漓墨的腰。 “小丫头,你也喜欢本王的是不是?我们不要再吵了,你以后别再惹我生气了好不好?”某男宠溺刮了下某女的鼻子, 这样真的很好,她只属于他一个人,抱着她的感觉真的很好,心里好甜好甜…… “嗯?你是谁啊,长得好奇怪?为什么你有四个眼睛?”水洛洁半眯着眼睛,抬起头盯着某男瞧, 唔,嘿嘿,四只眼,有意思有意思…… “小丫头,你喝多了,我们回去了好不好?”东漓墨嘴角扯出一抹淡笑。 “回家?嗯,好,唔,你让我好好看看。”水洛洁忽的捧住东漓墨的脸,红扑扑地小脸蛋凑了过去,两个人鼻尖对鼻尖,某女眨巴着眼,看的起劲…… 唔,不是四只眼,是两只眼,呵呵,长得可真好看…… 东漓墨被她突然的举动弄的心跳不已,脸红滴跟猴子屁股一样,这,这小丫头是在勾引他!!! “大美人,你长得真的好好看啊,比天仙还好看……”水洛洁离他稍稍远些,傻兮兮地冲着某男笑道。 “那你喜欢我吗?你会愿意嫁给我吗?”某男试探性地问道,都说酒后吐真言,他想知道她的真是想法,可是他一张脸早已红的不像样,哪有平时不可一世的样子,有的只是一个情窦初开的美少年…… “唔,喜欢咯,我想,我想,嘿嘿……”水洛洁邪恶地一笑, 用力一推就将某男推到在地,某女整个人都趴在某男的身上, 呼呼,美男,而且是超级极品美男自动送上门的,可,可不要怪她没把持住哦…… 东漓墨愣了愣,这个小丫头是想…… 他不想拒绝,她说她喜欢他,那就足够了, “小丫头,记住你今天说的话,你绝对不能负了我!”东漓墨有些娇羞地说道, 他们很快就会是夫妻,这种事早晚都会发生,他不介意提前…… “唔,乖了……”某女挑起某男完美滴下巴,一副“吃豆腐”滴小模样儿。 某女俯下身,发丝披散,凌乱地纠缠在一起…… 今天完毕 三天后成亲! “呼呼——”耳边传来绵长的呼吸声,她,她居然睡着了…… 东漓墨愣了愣,想起刚刚的事,脸色微微泛红…… “小丫头,我该拿你怎么办?”某男苦笑一声说道。 某女像八爪鱼一样趴在某男身上睡的正香,美的很…… 东漓墨轻轻抱起水洛洁,像是怀抱着一件十分重要的宝贝,那么小心…… “吱呀——”门应声而开。 “王爷——” “有什么事以后再说!”东漓墨皱眉说道。 那侍卫早就看到了某男怀中的女子,连忙闭上了嘴。 哎呀,咱家爷终于要开荤了,虽说那女的长得还不错,可是比起王府里那些侍妾,侧妃,那可差远了,难道帅哥和美女终究无缘?唉,人生果然十全九美滴…… 某男抱着某女回到王府,温柔地将某女放到床上…… “小丫头,你是什么时候偷走我的心的?”东漓墨轻轻摩挲着水洛洁的脸,神情地看着床上的女子…… 是啊,什么时候?前一阵子还信誓旦旦地向师傅保证,一辈子都不会动情,可是,心哪里是他能够控制的,也许那个时候就爱上她了吧,又或者在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便已经在心上深深刻下了她…… 某女迷迷糊糊中拉住某男的手,轻轻蹭着,唔,舒服,滑嫩嫩滴又暖和…… “唔,抱抱……”嘴里不清不楚地吐出两个字。 她的声音很小,可是他依然听的清清楚楚,脸颊又飞速升起两朵“红云”, 小丫头,说什么呢,弄得他心跳都不正常了,脑子里不自觉地浮起那几次他们缠绵时的样子, “小丫头,我爱你,这辈子我只会爱你一个!”说话间,身子轻轻地俯下,伸手搂住了某女的腰肢。 说出口了,心里的迷茫和压抑都一扫而空,心里竟满满都是喜悦,原来爱一个人竟是那么的美好,他爱她,会爱一辈子,这一刻他很确定,对她,他永远也不会放手,除非她已经嫁给别人了…… “我们三天后成亲好不好?”说罢,低头轻柔地在某女唇上印下一吻,满眼温柔地看着某女…… 做到哪儿了? 水洛洁似乎很是喜欢这个怀抱,也主动搂住了某男,突然而至的温暖,让她忍不住想要更多,整个身子都往东漓墨的怀里钻,一脸的心满意足, 淡淡地水仙花香让她有种很安定的感觉,唔,真好,真舒服…… 某男看着某女那甜美的睡脸,心里满满都是幸福,不知不觉地也睡着了,嘴角带着一抹倾倒众生的笑…… 又是新的一天到来,太阳晒屁股咯…… “小懒虫,起床咯!”性感勾魂地嗓音带着几分暗哑, 清晨的阳光轻柔地铺洒在东漓墨绝美的容颜上,莹白如玉的肌肤似是透着一层淡淡的光华,灿若星辰的眼眸,嘴角轻轻勾起的模样,说不出的性感妖娆…… “唔,表吵,偶在困一些!”水洛洁嘴里咕噜了几句,她好久没抱她家的“兔兔”了, 〔一个大型的绒毛玩具,兔子造型〕某女每次睡觉都爱抱着。 “好,我不吵你,我陪你睡。”东漓墨无奈地笑笑, 上早朝的时辰已经过了,既然她想睡,那他就陪着她,他也好喜欢抱着她的感觉。 等等,貌似,大概有人和她说话,呃,应该不是幻听吧…… 水洛洁意识一点点恢复,呃,怎么感觉好像有人搂着她的腰呢? 因为宿醉的缘故,头隐隐作疼,睁眼便是一只手搁在她的脑袋下, 那,那个,等等,手?哪家的手?水洛洁跟见鬼似的一下子从床上弹了起来,眼前的事物渐渐清晰起来…… “妈的,要死了!”水洛洁大吼一声, 扯过一旁的被子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那表情典型地被人强jian过后,一副下十八层地狱的样子!!!! 东漓墨被她的吼声吓醒了,眼眸微睁,睡颜朦胧,墨发披散开来,魅惑到极致…… “小丫头,怎么了?” “那,那个,你怎么会在我的床上!”某女看到某男那销魂样儿,很不争气滴咽了口唾沫,微微别开眼, 奶奶滴,到底啥情况,她那“泼出去”滴清白啊,玩亲亲,这没啥,在现代那很正常,她可以不去计较,可是那个啥,可是底线,就算现代再开放,这底线也不是闹着玩的, 天呐,谁告诉她昨晚他俩到底做到哪步了? 把他当什么了? “你怎么会在我的床上?”水洛洁努力稳住心神,强忍住想把某男一脚踹下去的冲动,淡定,淡定,看看还有没有挽回滴余地,想想昨天她到底都干啥了? “你……你都不记得了?” 东漓墨眼眸里划过一抹受伤,她居然用那样防备的眼光看着自己,像是防备敌人一样, 心好痛,为什么,她每次一定要这样对自己, 是怪他以前伤害过她吗,他保证以后再也不会了,他会用一生来疼她,宠她的。 “废话,我要是记得还问你做什么,还,还有我们昨晚到底有没有那个?”某女说着说着,脸变得通红, 乖乖,那种事能说的出口吗? “哪个?” “就,就是那个啊!”水洛洁急了,怎么感觉鸡同鸭讲话嘞,有那么难理解吗? “你,我明白了。”他明白她的意思了,脸竟也泛起了红晕。 “如,如果,有那样,你会怎么办?”某男声音轻的如同一片羽毛…… “啊,你说啥啦,声音大一点奈!”某女烦躁地挠挠头,她刚刚有看了一下两个人的衣服, 还好,虽然都有些凌乱,可是大部分都还穿在身上,应该还没有到最后一步,可是并不保证没到倒数第二步…… “我说,如果我们真的怎么样了呢?” “不,不可能吧,我,你,不会吧!”难道她真的酒后乱性了? 硬是把人家小美男给吃了?她啥时候变那么色了,以前也喝醉过啊,可是姐妹不是说她喝醉后就呼呼大睡的吗? 难道一穿越,连酒品也并顺道改了? “为什么不可能,是你先主动的,昨天晚上的事……” “Shutup,闭嘴,怎么可能呢!”某女连耳朵根都羞红了,她才不信呢!!! “呵,怎么,你不记得了,昨晚是你拉着我不让我离开,是你要求我抱着你的!”某男扣住她的双肩, 她就那么不想要和自己有任何关系吗,昨晚是她亲口说喜欢她的,她也没有拒绝成为他的妻子, 为什么一醒过来就什么都不是了,她这是算什么,她把他当什么,昨晚那么美好,可是现在为什么是这个样子? 绝对不会喜欢你! “啊,那,那个,也许我昨晚是有不对的地方,那是因为我把你当我家那只泰迪熊了,我习惯抱着它睡,误会一场,误会一场……” 水洛洁挣脱开,她记得好像确实梦见自己抱着泰迪熊,原来,那人是东漓墨,呜呜……俺想去“屎”!!!! “你是说你清醒的时候绝对不会抱我吗?” “当然了,我要是知道是你的话,我死都不会抱的,我又不喜欢你,好吧,以前我是很恨你的,不过现在随着时间的冲洗我已经不恨你了,但绝对不会喜欢你!” 水洛洁想都没想便脱口而出,她说的句句属实,好吧,她承认他的脸的确是想让她扑到蹂躏之…… 即使现在,对着他的脸,她的心依然有点飘,可是他个性恶劣滴要死,谁知道他是不是变态,不正常,有什么怪癖,总之,一句话,她跟他it’simpossible!!! “好好好,水洛洁,算你有种,本王瞎了眼了才会爱上你!”东漓墨怒极反笑, 说罢,没有丝毫犹豫便起身离开了房间…… 水洛洁看到他离开,心微微松了口气,爱上她? 耳边还萦绕着某男那怒气冲冲的话语,呃,算了,管他的,应该他只是占有欲强吧。 不过听他的口气,应该是打算取消婚约了,也好,搞了半天,应该能确定他们昨晚只是抱着睡了一晚,没有出什么大事,那就收拾一下,准备准备回家,OhIwillcomeback!!! 看着这里熟悉地一切,似乎三天的时光一下子便到了,是啊,她来这里也好久了呢,还遇到了濯, 可是她跟濯只能是有缘无份,心里虽然难过不舍,可是这是天意,一切天都注定了,罢了,罢了,天下哪有不散的筵席呢, 像濯那样出色的男子应该配更好的女子,她注定只会是他生命中的一个过客,一切就这样吧…… 时间不知不觉已经过了两天,这两天虽然东漓墨从来没有找过她,不过依然让她吃的好,睡得好,她很安逸的度过了两天…… 水洛洁悠闲地在后花园里散步…… 是啊,明天就是离开的时候了,“88了,小金,小鲤,我会想你们的。” 啊,对了,有些后事还得办一下,水洛洁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唔,这个不能省了…… 恭喜恭喜! 水洛洁嗨皮滴往回走着…… “哎呀,洁儿,恭喜你啊!”一个小丫鬟微笑着冲某女打招呼, “恭喜咯,以后别忘了我们啊!”又一个平时和某女关系不错滴小丫鬟窜出来。 “哎哎,今天都不用干活啊,该干啥干啥去!”李管家滴声音自背后响起。 两个小丫鬟嘴角含着一抹笑,从水洛洁的身边跑开。 “洁儿啊,恭喜你了啊,以后要是遇到什么事都可以来找李大妈啊。”李管家微微一笑便离开了。 水洛洁被她们弄得云里雾里滴……咋了?恭喜啥啦? “洁儿,恭喜啊……” “恭喜了,以后可得记着我们啊……” “……” “……” “嘿嘿,同喜,同喜!”水洛洁微笑地说道, 这一路那些家丁和丫鬟见面就对她劈头盖脸一顿“恭喜”,弄得她晕死,算了,管他恭啥呢, 就全当她明天回家的赠言吧…… 假山后…… “绿儿,你说洁儿要当王妃了,怎么还能那么淡定呢?” “那当然啊,我们家洁儿可不是一般人呢,要不然咱们王爷能看上她!” “嗯,说的是,咱们王爷可是天下第一美人,不知道有多少女子想要嫁给王爷呢,咱们洁儿就是有福气!”…… 水洛洁回到房里,拿着自己的圆珠笔,无意识地转着笔,唔,写什么呢? 该给东漓墨写啥呢,原本她是打算不辞而别的,可是觉得这样做似乎挺没礼貌的,万一他还以为自己在这个世界,浪费时间到处搜查,又或者是对“清绝阁”的人不利,这些都是她不想看到的结果, 本来她是想要报复一番再离开的,或者写点东西把他骂的一文不值,过过干瘾,不过现在不想那么做了,毕竟最后一段时间他对自己还算不错吧。 那还是送点祝福语吧,咳咳, “我走了,我们是不可能的,祝你在未来的人生里有个幸福的生活,天天向上。” 某女咬着笔杆,始终觉得不满意,又将纸揉成团扔在了地上…… 八王府…… 四处张灯结彩,挂满了红灯笼,大红色的喜字贴的到处都是,来来往往的人到处张罗着,一派的喜庆热闹…… 一辈子都不会忘! “啧啧,墨,我没说错吧,我就知道你和水洛洁有戏!”慕容泽霜调侃滴说道,嘴角挂着一抹兴味十足的笑, 他是代表紫箫国来的,当然咯,他的皇帝老爸原本是要自己来的,不过硬是被他给劝下了,这两个人成亲,他可想好好玩一把,不想太过公式化,不然那多没意思。 “是吗?你不觉得你的话太多了吗?”东漓墨冷冷一瞥, 那天他是很生气很难过,不过水洛洁那番话更多的是对他以前言行的指责,他知道他以前对她很不好,不过他现在愿意用一生去补偿她,因为他是真的爱她,他从来没有那么爱过一个女子,那么的想要和她一辈子在一起…… “还好啦,那我总可以见见新娘吧?” “明天也能见到。”东漓墨愣了下,随即拒绝道, 不知道为什么,面对着明天即将到来的喜事,他很开心,也很期待,只是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他好几次想要去看看水洛洁,只是却怎么也没有勇气迈动步子。 “墨,我只是想……” “霜,我们很久没有聚聚了,出去陪我喝两杯怎么样?”东漓墨笑着打断慕容泽霜。 某男顿了顿,“好,我们聚聚。” 他跟他那么多年兄弟可不是当假的,东漓墨的不安和紧张他怎么会看不出来呢,能让他这样的,除了水洛洁又会是谁呢,看来他对水洛洁是真的上心了…… 身在一个帝王之家,面对着将来也许会登上最高位子的人来说,真爱到底是福还是祸? 不知不觉,天已经大黑,面对即将到来的第三天,两个人各怀心事…… “呼,写好了,这样写应该还不错吧。”某女一手支着脑袋,满意地看着自己的“长篇大论”, 好吧,那就这样吧…… 虽然已经很晚了,可是她一点睡意也没有,她现在每一下心跳都带着自己浓浓的激动,放下手中的笔,水洛洁倚在门边,看着窗外的月牙儿,回去了…… 这里的一切不管酸甜苦辣都注定了她这一辈都不会忘怀,她会记得这里的每一个人…… 玉娘,小莲,小桃,李管家,濯……还有他,东漓墨…… 谁家办喜事? 天蒙蒙亮,不过府里早就忙开了,今天是东漓墨大喜的日子,那些下人是一刻都没闲着,当今圣上最宠爱的儿子成亲,又是名满天下的三绝之一,市井里各种各样的谣言传的漫天都是…… 现在不流行“你吃了吗?”而是“咱八王爷滴王妃,你知道啥样不?” 往往有两种解释:一,天女下凡,那美的是不像话。二,狐狸精变的,把咱家八王爷给迷住咯。 老百姓虽然有骂声,可是更多的是祝福和好奇,你说说谁不好奇能让“天下第一美人”动情滴是哪位奇女子? 某女天天蹲小屋,孰不知自己已经成为街头巷尾人们津津乐道滴对象了, 水洛洁收拾好自己的包袱,她打算趁着天还没亮滴时候先跑出去,等到了晚上再出来。 “吱呀——”一声门打开了,唔,很好很好,米人,咱先去探探路…… 某女弓着小腰,迈着猫步,“做贼心虚”滴走着…… “洁儿,你这是要去哪儿啊?”一个女子的声音传来…… “啊,那没,没去哪儿!”某女被那突如其来滴声音吓得差点腿一软,直接滚下去…… “哦,那正好,我们正打算找你呢!”绿儿开心地说道, 她们这些丫鬟平时都是只伺候那些侧妃和侍妾,哪里有机会一睹她们家王爷滴风采啊,也就只能趁着这个机会一饱眼福了。 “找我?找我干啥?”某女警觉地往后退了一步,由于她现在满脑子都是逃跑, 不免想到自己滴事儿被人揭发,那天她喝了很多酒,谁知道她有没有把回去滴事儿说出来啊,呜呜……老天不要玩偶…… “哎呦,你说呢!”绿儿抛媚眼似的一瞪,上前一把拽住了想要“落跑”滴某女…… 某女现在认命,先去把东漓墨哄开心了,然后再想办法逃出去,现在离晚上还早呢。 两个人一路上经过前院,前院是大摆喜宴的地方,所以张灯结彩滴一派喜庆…… “绿儿,这是谁要办喜事啊?”水洛洁有些兴奋地说道, 她很喜欢看别人结婚,尤其在古代,最能体现结婚的浪漫和快乐,可惜今天她就要走了,不然一定要闹洞房!!! 比蒸馏水干净! 绿儿停下步子,有些疑惑地看着她, “洁儿,你说什么呢,今天是你的大喜日子啊,我们来就是为了帮你梳头的呀!” 顿了顿又说道:“怎么你点都不知道的样子?” “我知道,我知道个屁要么,我什么时候说要结婚了?”某女现在有点懵, 这现在是唱哪出啊,他不是应该解除婚约了吗? “唉,不管了,反正你现在已经知道了,那就随我们回去吧!”绿儿也有点混乱, 这哪有新娘子不知道自己要成亲的,这件事,王爷三天前就说了,难道没有和洁儿说吗? 呃,貌似不可能,咱家王爷不像个“逼婚”滴人儿…… 某女一直还处在游离状态,她想不明白她什么时候说要成亲了,那东漓墨为啥没跟她说嗫? “哎呀,洁儿,来来,赶紧梳妆,还有试一下喜服啊!”李管家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儿,感觉是自己嫁女儿一样。 一大帮子花红柳绿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说道,要怎么怎么怎么滴…… “好好,麻烦停一下,我可不可以问一个问题?”众人点点头,示意她问。 “那个,那个,我可不可以现在逃婚?”某女两个小指头在那儿绕啊绕滴。 死一般滴沉寂过后…… “你想都别想!” “姐妹们,抄家伙,关门伺候之!”水洛洁滴抗议淹没在众人排山倒海般滴吼声里…… “来试一下喜服,没有量体裁衣,不知道合不合身?”李管家拿起大红色的喜袍说道, 这衣服的尺寸也是王爷说的,不知道会不会嫌大。 水洛洁云里雾里地被人换上喜服,“那个,不是啊……” “唔,正好,那就不用改了。” “对耶,这衣服好像正好耶,那裁缝也太有才了吧,没见过我居然都能造衣服啊!” 某女的注意力被红色的喜服吸引过去。 “这衣服的尺寸是王爷说的啊,该不会你和王爷已经……不然怎么会……”李管家嘴角挂着揶揄的笑, “哎哎,别瞎想啊,我跟他比蒸馏水还干净。”水洛洁反驳道。 “洁儿,你这是什么?”绿儿从某女原来滴衣服里掏出一张符。 “这个,你给我。”那道士讲过的话又突然在脑海中浮出…… 噢耶,有救了!!! 跟他生个蛋! 水洛洁伸手接过符咒,“这是我父母留给我的护身符,那个,你们能不能先出去一下。” “怎么了?万一你要是跑了怎么办?”绿儿担忧地说道。 “哎呦,放心啦,我绝对不会跑的啦,你们先出去,我只是想我现在要结婚了,心里很混乱,想要自己一个人理一理。” “这个,好吧,你快点,不然会误了吉时。”李管家沉吟了一下说道, “嗯,我知道。”水洛洁郑重地点点头,越是关键时候越要冷静。 偌大的屋子里只剩下水洛洁一个人…… 怎么办,这个符咒只能用一次,要将自己变成谁,可,可是,自己要怎么逃出去,如果没有人来代替自己的话,那很快就会被发现被抓回来的。 啊,对了,有办法了,“李管家,你帮我拿一只鸡来!”水洛洁打开门,对着外面的人说道。 “你要鸡干吗?” “我舍不得啊,那鸡可是我一点点喂大的,心里跟它有感情啊。”水洛洁说着说着,眼里慢慢蒙上一层水雾, 她是学表演的,演哭戏对她来说不是难题。 “好,我去拿。”李管家看到水洛洁那水气氤氲的眸子,心也似乎软了。 不一会儿,一只鸡就拿来了。 水洛洁接过鸡,重又关上门。 “唔,鸡啊鸡,姐对不起你,姐下次买糖给你吃。”水洛洁满含愧疚滴对着那个五花大绑滴鸡说道。 正要做法,一个问题冒了出来 “鸡啊鸡,你是男的还是女的?” 她觉得自己不能太坏咯,怎么说也得给他弄个雌性动物,你说是吧, 水洛洁水灵灵滴大眼睛对上某位鸡一脸不解滴表情:这女滴唱哪出呢?咱看戏…… “呃,不管了,反正它无论是男是女,它都不可能和东漓墨生个蛋啊!”水洛洁觉得自己想的太多了。 起身,将符咒贴在它的身上,连带那封信一块儿附上。 嘴里念念有词,“噗——”那鸡的身上冒起一团白烟,白烟过后,是一个和水洛洁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子,身穿着大红色的喜袍, 一双眸子,带着些微的恐惧和不解。 水洛洁满意地拍拍手,转身去了衣柜,里面衣服排的满满的,男装女装都有, “啧啧,这些就是东漓墨的衣服吧,他怎么那么骚包呢,都是些红的,粉的,紫的,脑残啊!” 某女一边挑挑拣拣一边嘟哝。 今天完毕 逃婚了! 唔,这件不行,这件太花了,这件太大了…… 某女钻进柜子里使劲滴儿挑着…… “呃,还是这件吧,这件宝蓝色的既不骚包,又不太引人注意。” “洁儿啊,你在干吗呢,很久了耶,我们要进来了耶!”李管家在门外喊了一声。 “等等等,你,你们千万不要进来,我马上好,就快要哭好了,拜托给点我私人空间乃!”某女慌忙喊道, 慌手忙脚的将仍在地上的衣服塞进柜子里,又赶紧将那件衣服套上, 一通忙活,额头渗出了一层细汗…… “你,你们可以进来了!”水洛洁躲进柜子里,心砰砰直跳,快要从喉咙口蹦出来, 娘哎,原来做贼心虚是这种感觉啊,呜呜…… 某女颤抖着小身子,轻轻掩上柜子的门。 “啪!”房门大开,涌进来更多的人,几乎全府的丫鬟全来凑热闹了,为滴就是一睹未来王妃的风采…… “来来,绿儿,把胭脂给我。”李管家喊道, 喜服穿上了,那只要化妆和做头发就行了。 “兰儿,你去把王妃的耳环拿来……” “玉如意在哪里?快去拿来!” “吉祥锁呢……” “不行,胭脂有点淡了,再涂点……” “……” “……” 房内顿时一片嘈杂,所有人都忙开了…… “水洛洁”看着眼前忙碌的人,眼里满是惊奇和些微的害怕…… 某女偷偷打开一条缝,观察着房内的人。 嗯,不错不错,看来是呕过去了,好机会,逃婚计划,开始!!! 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这边,某女轻轻地下来,拿起旁边的一把折扇,弓着腰,迈着鼠步, 小心地朝着目标——房门,移动…… 看不到偶,看不到偶……某女默念着。原来的几步路硬是走了一个世纪那么长…… 噢耶,没看到我!!! 某女拿出自己潜力滴极限,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消失…… “公子,请让让……”一个小丫鬟说道。 某女很利索滴拿出扇子挡住脸,慌忙靠边闪。 那小丫鬟也没觉得什么不妥,今天是王爷大喜之日,各地的贵客四处都有,也正常的很…… 咯咯…… 文竹阁…… “怎么样,还行吗?”东漓墨穿上红色的喜服,转过头看着慕容泽霜,眸子里带着几许恳切的意味儿。 慕容泽霜愣怔地看着东漓墨,眼里毫不掩饰惊艳之色,哇靠,这家活会不会美的太没有天理了, 尤其是他现在眼含笑意,整个人如沐春风的样子,美的令人心跳都能夺去,就就连他这种男人看了都移不开视线…… “咳咳,墨,你这样真的很好!”某男干咳几声,掩饰刚才的窘态。 “是吗?”唇角溢开一抹灿烂的笑,不知道为什么,只要想到今晚会和水洛洁成为夫妻,他就好开心好开心,原来爱一个人可以这么的快乐的这么的幸福…… 今天王府里人山人海的,谁都没有注意到某女,由于今天的宾客较多,王府的守卫也难得的松了些,至少出王府可以不用盘查过去, 某女一出来一刻都不敢耽搁,一路直奔城外树林。 某女一整天忙活来忙活去的,虽然饿的前胸贴后背,可是也不敢去吃东西, 一今个儿出门没带钱,就带了她原本揣兜里的那只手机, 二,她也不敢吃啊,万一吃到一半,她家那个“怨夫”气冲冲滴率领千军万马直接杀过来,那不就没命了嘛,你说她容易吗她!!!! 五王府…… “炎,都准备好了吗?”东漓濯冷声问道。 “是,马车都已经备好了,只等劫人了!” 东漓濯郑重地点点头,他自己也没有想到会有一天做这样事,这样做就表明了要和东漓墨为敌, 他的王爷也就做到今天结束了,或许以后还要过躲避追兵的日子,可是他一点都不后悔, 因为这是他第一次那么在乎一个人,他不想就这么放弃了,就这么妥协了,除非水洛洁根本不爱他, 他会用他的一生去保护她,只因为她是他最爱的人…… 夜幕降临,八王府里的灯笼全都亮了起来,整个王府宛如一个红色的世界, 喜庆的气氛四散开来,喧嚣地吵闹声充斥在王府里的每个角落…… “洁儿,吉时到了,走吧。”李管家笑着说道。 “咯咯——”两声鸡叫传来。 逼鸡结婚! “怎么了,怎么还不动弹?”李管家有些焦急地说道, “咯咯……”回答她的依然是几声鸡叫。 丫滴,这丫头存心拖时间呢吧,别以为装疯卖傻就可以糊弄过去,奶奶滴,管她滴,直接扛走!!! “洁儿,我跟你说,你别想动什么歪脑筋,你今天是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姐妹们,直接拖走!”李管家一声令下, 丫鬟们动作迅速地将某女连拖带拽滴往外弄…… “咯咯……”某位鸡姐又不服气地吼了两句!!! 心声:娘哎,你说咱这是上辈子造滴啥孽,咋遇见了这么个“挫女”,你说把俺给害滴,逼婚啦,赤果果滴逼鸡结婚,还有没有天理了?!!! “我跟你说啊,你再怎么学鸡叫那都没用,你这辈子注定是我们家王爷的人,能嫁给王爷那时你的福气,懂不?”李管家耐心滴将某女滴思想慢慢滴“捋直”…… 辩白一句,咱不是学,咱是“本色出演”!!! 文竹阁内…… “父皇!”东漓墨微微弯腰。 “嗯,不必多礼,今天是你大婚,父皇很是高兴,朕倒想看看是什么样的奇女子能让你和濯动心的。” 东漓霸唇边一直含着笑意,笑意直透眼底,显然是很高兴,他最器重的儿子如今正式成家,还有那个令一向对什么都不感兴趣的濯如此钟情的女子,怎么会不好奇? “对了,今天怎么都没有看到濯?”东漓霸问道, 说来也怪,他们的关系似乎一直都还算可以,照理说墨成亲,濯应该早就到了。 “怕是不想来,又或是……在来的路上……”东漓墨富有深意地说了一句, 那天在酒家里,濯的话明显是他不会轻易放弃,所以今天他成亲,其实戒备更严了, 他的全部暗卫都已经四处隐匿了,确保平安。’ 东漓霸也没有多想,只当是迟到了,亦或是不想来…… 锣鼓熏天,吉时到,拜天地…… “水洛洁”在众人的搀扶下来到喜堂,有勉勉强强站稳和东漓墨拜了天地…… 〔只要某女不跪,后面就会有一条隐蔽滴腿将她绊倒〕 丫丫滴呸,还有没有素质了,有这样逼婚滴嘛,人家已经有意中人嘞,咱家王府后院第三鸡笼里那只公鸡俺们相恋好久咯!!! 相守一生! “某女”熬啊熬,终于听到了那声“礼毕,送入洞房”。 〔听不懂,主要是因为没人再踢她脚了〕哎呀妈呀,总算不折腾了,丫滴,死女人,俺要是再见到侬就啄死你,啄死你!!! “水洛洁”以身体不适为由被丫鬟搀扶进了房门…… “呵呵,墨儿,父皇就先回宫了,大喜之日可得注意好分寸了!”东漓霸笑着说道,转身出了喜堂。 王府外…… “王爷,都准备好了!”炎恭敬地说道。 “好,那就开始吧。”东漓濯挥挥手示意行动,一身白衣翩然地站在夜色里,多了几分清冷和肃杀…… 洁儿应该和东漓墨已经拜完堂了吧, 唉,那只是一个仪式,就算心里会有点遗憾,不过那都不重要了…… “吱呀——”新房地门被打开,某男看到戴着红头盖滴某女,脸“刷”的一下就红了…… 拿起杆秤轻轻挑起某女的红头盖,水洛洁粉嫩的小脸蛋完全呈现在眼前,水灵的大眼睛透着几许迷茫,似乎一切都像是在梦中…… 东漓墨坐在她的旁边,轻轻地将她揽入怀里。 “洁儿,我是真的爱你,好高兴我们可以成为夫妻相守一生。” “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喜欢上你的,可是我可以确定一点,那就是我现在没有办法对你放手了。” “你放心这辈子我只会爱你一个,我以后会用无尽地爱来弥补我对你以前的伤害,你给我这个机会号吗?” 东漓墨深情地看着水洛洁,眼眸亮得如同钻石般耀眼…… “怎么了,怎么不说话,还在生我的气吗,我可以道歉的。” 水洛洁的“沉默”让他很是无措,他要她和以前一样快快乐乐的。 “咯咯咯……” “洁儿,你说什么?” “咯咯咯咯咯!” 东漓墨微微眯起了眼,带着几许探究的意味儿看着“水洛洁”,总感觉今天水洛洁怪怪的, 还有今天她嘴里一直不清不楚地说些什么,听起来像是鸡叫, 濯那边似乎还没有动静,心里的疑惑更深…… “咯咯咯……”某只鸡再次表白,唔,俺说俺愿意,你咋没啥表示嗫? 鸡哥哥,鸡妹妹对不起你啊,咱变心咯,谁让俺家相公长得比你好看呢…… 带个煤气灶! “说,你到底是谁!”东漓墨冷冷地盯着眼前的人说道,杀气弥散开来…… 他又不是个傻子,就算那个人长得再像,易容的再像,感觉总归是不一样的…… 飞身离开三丈外,指尖聚起一层紫色的气流…… “你冒充进来到底有什么目的!”挥手一掌,只用了五成功力,现在不知对方底细,先出手探探对方身手虚实…… 那紫色的掌风直直朝着“水洛洁”打去, “噗——”一团白烟冒了出来,烟雾散后,是一只绑着脚脚,奄奄一息的鸡…… 东漓墨也有些愣怔,显然没有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 镇静下来后,一股怒火直冲脑门, 这眼前滴事实告诉他:水洛洁逃婚,用了一只鸡来做障眼法! 那鸡身上的那封信映入眼帘,双手握紧拳,一步步走了过去。 “冬梨默亲启”错别字连天的四个简体字。 东漓墨犹豫了下,最后还是打开了那封信:嗨,小梨子,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离开了, 哦,对了说一下,下次你去改个名字,你的名字怎么那么怪啊,冬梨,你咋不叫鸭梨呢, 咳咳,说正经事,我其实不是你们这个世界的人,我现在要回我的世界去了,我知道你一定会觉得不可思议,可是这就是事实,其实我也不晓得我为什么会跑到这个世界来的, 嘿嘿,虽然我以前很恨你的,恨不得把你扒皮,抽筋,拆骨的,不过后来你对我还算不错吧, 我们的账一笔勾销吧, 还有啊,那个劈柴其实挺累的,我建议你换个煤气灶,下次我要是还有机会来,我就给你带个啊, 本来还想给你带个冰箱,洗衣机,微波炉的,可是你们这里没有电,我想想就算了吧, 哦,对了,这骑马啊很累人,下次给你带个自行车来,如果你想要汽车也是可以的,不过我不负责教你开车啊, 最后一点,你如果要是有“虐待症”,我建议你去看看心里咨询师,货物的具体价格咱们面谈, 你呢,也别抱太大希望,我不一定还能过来,我那些现代的东西你要是喜欢你就拿去吧, 好了,就这样了,拜拜,再见〔永别〕! 东漓墨看到水洛洁写的信,气得手都颤抖起来,“水洛洁,你死定了!”一声怒吼震向四面八方…… 被她耍了! “王爷,有刺客来袭!”一个黑衣男子说道,来人面容俊秀,身材高大英挺,一股男子的阳刚之气,此人正是东漓墨的暗卫首领——冷。 “本王知道了,你出去吧!”东漓墨淡淡地说道。 门外早已打得火热,那些原本的宾客看到有刺客也顾不得饮酒作乐,纷纷四散逃走…… “都给本王住手!”东漓墨怒吼一声,他虽然气得要死,可是一点杀人发泄的欲望都没有, 他现在只想立刻去把水洛洁抓回来,比起生气,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难过和心痛…… “如果想要把人带走就让本王去见你们王爷!” “还有,你们要找的人不在我这里,如果现在追的话或许还有机会!” 那几个蒙面的黑衣人,对看几眼,然后飞身出了王府,东漓墨也追了上去, 看样子东漓墨似乎说的是真的,的确,他身边的暗卫全部都隐匿了起来,看样子他早就想到了,如果按照东漓墨原本的性子来看的话,他根本不会多说一句,恐怕早就出手了, 而且他也说了王爷,看来他早就想到了…… “墨?看来你早就知道是我了。”东漓濯淡淡地说道。 “我知道你是想来带走水洛洁的,不过你看过这个之后就知道了!” 说罢,将水洛洁的信扔了过去, 东漓濯看着一反常态的东漓墨,有些迷惑,匆匆扫了一眼信上的内容, 随即脸色大变:“你的意思是,洁儿她已经走了?” 他可以确定这是水洛洁的亲笔信,因为水洛洁曾写过字给他看,她的字体很特别,不过也能认识…… “没错,我们都被她耍了,她用障眼法逃走了。”东漓墨的声音明显哽咽了一下, 他恨她,恨她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他对她的真心,他换来的是什么?!!! “好,我信你!”东漓濯顿了一下说道,他知道东漓墨的性子,他是绝对不会把人藏起来的, 如果水洛洁在他手上,他一定会正大光明的说她是他的王妃,绝不会玩这种把戏…… “炎,调集人马,去找人!”东漓濯吩咐一声,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极品祸水! 城外树林滴一棵树上…… “阿嚏——”水洛洁揉揉鼻子,丫滴,人嗫?不是说晚上就来找我的吗?冷死我了!!! “你,你,还有你,跟我去那边搜,其余的人去那边搜!”一个侍卫吩咐道。 等等等,那,那个不是东漓墨的亲卫军嘛,怎,怎么搜到这里来了, 难,难道那个障眼法那么快就被看穿了? 水洛洁越想越后怕, 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东漓墨拿着鞭子,一下一下地抽打她,边抽边说:“让你逃,让你逃,看我抽不死你!” 吞了口唾沫,紧紧搂着树干,身子抽的跟“羊癫疯”似的…… “没有,你那边呢?” “搜过了,没有!” “走,去别的地方搜搜!”一声令下,所有的人重又集合,向着更远的地方走去…… 看到他们离开,水洛洁微微松了一口气,娘哎,这逃命真的一点都不好玩…… “小姑娘!” “啊!”一声尖叫,整个人摔了下去…… “什么声音?”那些侍卫又回过头来,什么东西也没有看见…… “可能是虎狼吧,是我们多心了!”那些侍卫又继续向前…… “唔……”水洛洁挣脱开捂住她嘴的手,喘了两口气, 丫滴,憋死我了。刚刚她掉下去的时候,忽然有一个人又将她给拉了上来…… “你,你是谁啊?”他娘的,麻烦以后不要突然出声好哇,真是的,俺以后要是死了,那就是被他活活吓死的!!! “怎么了,你失忆了啊,怎么连贫道都认不出来了?”说话的是一个年轻男子, 看起来不过十八九岁的样子,身材修长,皮肤白嫩干净,容貌秀气,透着几分女子般的阴柔, 尤其是一双桃花眼,看起来妩媚多情…… “贫道?贫哪家道?”虽然眼前的男子的确是个“极品祸水”,不过她也是看过美男的, 比起东漓墨还是逊了几分…… 那男子摸了摸自己的脸,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晕,原来忘记了!”说罢,微微一转身,一团光华过后是原来的那个道长。 “你,你你——”水洛洁惊讶地说不出话来,丫滴,他到底是什么人呀!!! 这咋跟玄幻大片似的嘞? 掐死你! “嘿嘿,不好意思啊,实话告诉你吧,我是神仙,其实我是弄成江湖术士的形象,因为那比较附和那一行业嘛,我本来的样子说的,怕你不信嘛!”说话间又变回了原来的样子。 水洛洁翻翻白眼, “郁闷,你当是演半仙呢,就不怕我把你当神棍轰走!” 切,什么逻辑嘛,姐素现代人,咱相信科学,反对迷信,懂不? 年轻男子无所谓地耸耸肩, “喂,我说神仙美男,你可以送我回去了吧!”她可没闲情,跟他瞎扯,她可是恨不得能马上回去呢…… “喂,你也太不敬了吧,什么神仙美男,我叫染清,闭上眼吧!”染清正色说道。 水洛洁乖乖地闭上眼…… 耳边传来哗哗滴风声,唔,不错,看来是进入什么轮回隧道了…… 一切归于平静后,水洛洁重又睁开眼…… 呃,等等啊,貌似这里是个荒郊野外,难道回到某个山区或是什么风景区了? 那,那这里是哪里,是中国还是在别的国家? “那,那个染清啊,这里是哪里啊,我家不在不这里耶,我家在C市啊!” “哦,这里啊,是琅月山,我没说送你回C市啊!” 琅月山?没听说过,该不会是跑到什么美国,越南吧…… “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咳咳,其实这里还是那个世界,我没有送你回二十一世纪,因为我没有那个能力。”染清地声音越说越小声。 “你说你没有送我回去的能力?”某女不确定地又问了一句。 染清顿了一下,微微点了下头,他低下头不敢看水洛洁…… “啊啊啊啊啊啊!!!!”水洛洁一声近乎发狂的吼声…… “丫滴,我要弄死你陪葬!”水洛洁一把掐住染清的喉咙,猛地将他扑到在地, 小脸已经因为愤怒变成了大红色!!! “咳咳……你,你放手……谋,谋杀啊!” “不放,我要弄死你!”水洛洁加重了手里的力道,我活不成,他也甭想活!!! “我,我不可以,没,没说别人不可以!”某男晕死前,吼了一声!! 丫滴,这女滴咋那么暴力呢,他悲催了,这么就惹了这个“霉货”!!! 水洛洁,减轻了手里的力道,但是仍然紧紧扣住他,深怕一松手就飞了…… “你,你给我把话说清楚,不然我就掐死你!” 死翘翘了! “咳咳,我说我没能力,不代表别人没有能力,琅月山上住着一个人,他可以帮你,而你的穿越也是因为他的缘故,所以只有他能帮你!”染清郑重地说道, 岄,我能帮你的就这么多了,一切都只能看你了…… “怎么保证那些话不是你说来骗我的?” “我发誓行了吧,我要是骗你就天打雷劈!” “不行,不够毒!” “你跟着我说,我染清对天发誓,如果我骗水洛洁的话,我就生儿子世世为奴,女的代代为娼!” 染清不可置信地看着她,这,这也太毒了吧!!!! “愣着干啥,说啊!” “好好好,我说!”染清又把水洛洁的话重复了一遍, 水洛洁满意地从他身上下来,她知道古人最迷信了,这发誓啊,他们可不敢随便信口开河, 哪像现在啊,动不动就发誓,简直比吃饭还平常…… “你从这里上去,一直走到山顶就行了。” “呃,你存心拿我开涮呢,那么高,要爬到猴年马月啊!”水洛洁抬头向上看去, 虽然是晚上看不真切,可是依然能感觉到这山又高又陡…… “呃,没办法,这里只有你能进去!” 染清无奈地耸耸肩,好吧,他承认他撒谎了,可是他也是善意的谎言,岄需要她,不是吗? “真的假的?我怎么感觉掉进一个局里呢?”水洛洁郁闷地说道, 虽然有些疑惑,不过还是决定相信他的话,毕竟有些时候需要自己去尝试才知道呀。 “那你自己多多保重,我走了啊!”说罢,身形一闪,便已没了踪影。 “哎,喂,跑那么快干吗啊,怕我弄死你啊!”水洛洁嘟囔了两句,开始了她的爬山生涯…… 黑漆漆的夜里,只能看到那长到齐腰的杂草…… 也不知道爬了多久,天渐渐亮了起来,眼前不知何时是片桃花林…… 唔,很漂亮耶,密密麻麻地桃树上开满了粉色的桃花,感觉既梦幻又神秘…… 水洛洁钻入桃花丛中,小心地寻找着路…… 呃,不对啊,这里,貌似刚才好像走过…… 某男腾云驾雾地逍遥,呃,貌似咱漏东西了,漏啥了?咱想, “啊,我忘了跟她说琅月山上有幻阵!” “嗖——”利剑划破空气地声响,直直地射向那个女子, “啊!”水洛洁感到背后一阵剧痛,像是刀剑直直插入皮肉,穿过骨头的疼痛,眼前的景物渐渐模糊了起来, 最终陷入一片昏暗…… 今天完毕,男主即将登场,呃,东漓墨也是,男一俺正在选拔中…… 咱又穿了! “烤鸭,别,别拿我的烤鸭……” 水洛洁“噌”滴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 呼,郁闷,原来是做梦啊,某女揉揉睡眼,擦擦嘴边的口水…… 呃,等,等下啊,这里是哪里?她不是中箭死了吗? 水洛洁环顾了下四周,这是一间竹屋,只有简单的几张椅子、一张桌子和一张竹床。 “嘶——”背后隐隐传来的疼痛证明她中箭不是她的幻觉,而现在看到的这个也不是幻觉,‘ 从之前的那片“桃花源”到现在的小竹屋中间似乎跳过了一段, 这么“离奇”滴情况只能是——她水洛洁很“幸运”滴又穿了!!! 呃,那,那个,不是吧,她要不要那么“杯具”啊,她都快成“茶具”了!!! 水洛洁翻身下床,穿上鞋子走了出去,穿了总归要看看穿到哪里了吧,这样才能想办法回去, 不过这次她绝对会把眼睛擦亮了,安安分分地做做什么丫鬟,小二的工作就行了,所谓“人怕出名猪怕壮”那就是真理啊!!! 琅月山山巅…… 纷纷扬扬的大雪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像是下起了白色的雨,天上虽然下着雪,可是地上却依然是春意盎然,那些雪落到地上便消失无踪了…… 清风微拂,黄鹂鸣翠,百灵婉转, 嫩绿的柳条荡漾,百花齐放,茉莉花、栀子花、木芙蓉、康乃馨、花烛、蔷薇、星辰花叫的出名字的, 还有那些珍稀的各种草本灌木类植物装点着这个“下雪的春天”…… 水洛洁完全被眼前的美景惊呆了,哇塞,这里还真是浪漫华美,就算是仙境也不过如此吧, 就算是死在这里也是一种享受吧…… “醒了?”冰冷的嗓音,清清淡淡,宛如天山的冰雪,给人一种纯净却透着寒意的感觉…… 清冷的声音彻底将水洛洁拉回现实…… 白色木芙蓉花海中站着一个人正背对着她,一身拖到地上的白袍,干净的如同天上的白雪, 一头柔亮的银色发丝,随意地披散下来,垂至腰际,在阳光下散发着炫目的光芒…… 一只白皙如雪般修长的手伸向空中,白色的雪花落入他的掌心随即又融化成水…… 水洛洁就那么痴痴地看着,呼吸不知道什么时候停顿了, 只为了不忍心去破坏这一刻的唯美…… 把他拐回家! 凤陵岄老半天都没有听到人回话,便转过身去,正对上某女那“石化”滴样子…… 绝美精致的五官,如同最华美的工艺品, 就算是最厉害的画师也描摹不出来, 如画般的眉目带着淡淡的冷意, 薄薄的唇带着淡淡的粉色,完美的鼻子,他的美清冷决绝, 雪白通透的肌肤如同琉璃般,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虚弱感, 阳光自他的背后散开,给他添上一层淡淡的柔意…… “你身上的伤怎么样了?”俊眉微蹙, 这么被人“火辣辣”滴盯着看,他应该是很生气的,可是面对这个女子, 他只是稍微感到有些厌恶罢了,琅月山已经很久没有人敢闯入了,她进来做什么? 当他看到她奄奄一息地倒在地上的时候,他竟然破天荒的有了一丝怜悯, 本来他是任她自生自灭的,可是最后却鬼使神差的将她救了回来, 对她……似乎很特别…… “咳咳,那,那个是你救了我?” 丫滴,水洛洁自抽俩“拉他嘞”,你咋就那么没出息嗫,你看看, 你把人小美人盯滴,人家不悦了,人家不爽了…… “嗯。”凤陵岄轻轻地应了一声,便又回过身去,不再搭理水洛洁…… 某女看到某男那不冷不热的态度,心里怪悲催滴, 侬说侬咋就那么失败呢,你就入不了人帅哥美男滴眼…… 某女开始在心里盘计,唔,这小美人长得不错,和东漓墨那“人妖”有得一拼, 两人都长得太养眼了,嘿嘿,这要是光对着他们俩滴脸扒“白米饭”,那也是能吃尽一桶滴, 你说她现在穿了,要回去还不知道要猴年马月呢对吧, 所以呢,在这之前要干一件“灰常灰常”重要滴事儿,那就是拐个“极品帅哥”回家去, 你说她以前在玉汐国的时候,没有把东漓濯拐回家那是个绝对滴失误, 你说在现代到哪儿去找那么帅,那么有气质,那么有才华,那么好滴人? 做老公,那还有话说嘛,那是“倍棒儿”啊!!! 机会已经错过了,肠子也悔过了, 老天看她“悔改”诚意不错,这不又给了她这个机会嘛, 你说这次,她还有啥理由犯错滴,那肯定是要把这个小美人拐回去滴, 啧啧,贼笑中:乖,来小美男,跟姐姐走…… 染头发! 某女开始没话找话说,俗话说的好哇,人交朋友都是从讲废话开始的, 咳咳,勾个男朋友那也是适用滴…… “那,那个,多谢你的救命之恩啊,你的头发哪染的?” 某女柔柔地说道,唔,发质真好,还是银色的,显得好梦幻噻…… 如果看的细微的话,可以见到凤陵岄的身子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轻微地颤了下…… “这……这个,我的我头发原本便是这样,不是你所说的什么染发。” 淡淡的声音,带着几分不耐…… 什么染发,亏她扯得出来!!! “既然你的伤已经好了,那就下山吧。”说吧,转身离开了…… “哎喂,恩公啊,你叫什么名字啊,你你有女朋友了不?”某女滴声音自背后传来, 哎呀呀,虽然这个小美男挺冷漠滴,不过总体来说还是很不错滴, 不然也不会好心地救她了呀,这要是换做东漓墨恐怕还要在她伤口上踩几脚呢!!! 唔,不知道她穿了以后,东漓墨有没有为难她身边的人…… 哎呀,咋跑神咯,美男追求计——开始!!! “美男哥哥,你别跑那么快啊,等我噻!”水洛洁一边追一边喊, 切,倒追咋了,这年头女的倒追到实在是太多了,多她一个又咋了, 再说了,现代有那么好滴男人吗?既然人家玩冷酷,那只能她玩“花痴”咯。 玩矜持,那哪儿追得到手哇!!!! 凉亭内…… 薄烟弥漫,周围盛开了满满的百合花,成片成片,构成花海,汉白玉石的凉亭坐落在花中央…… 水洛洁不由得感叹了一番,不得不说,这小美男太会享受了…… 凤陵岄站在凉亭内,望着百合花海出神…… “呃,这里很漂亮,这些都是你种的?”相比原本的那些五彩花海, 她更喜欢这里的百合花海,很清新也很淡雅…… 某男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完全没有感觉到旁边有个人…… “喂,我说话你有听到吗?” “你来这里做什么?”思绪被打断,目光有些冰冷地望向水洛洁, 这里只可以他一个人过来,虽然他忘记了很多事,可是每次看到这片百合花海,他就会莫明觉得难过, 心底似乎在等着一个人出现…… 今天完毕,有事儿,下次补上。 赖这儿了! “怎么,这里我不可以来吗?还有,你到底有没有女朋友啊?” 这个得首先问清楚,咱虽然好美色,但也是有原则的, 人家小两口要是挺好滴,她也不能强求是吧,那她只能卷铺盖走人咯……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你走吧。”凤陵岄的眉头皱了起来,语气透着几分寒意…… 看来救人还救错人了,早知道就不管她了,只是重新再选择一次,他真的会不救她吗? “咔嚓,咔嚓,咔嚓”几声按快门的声音传来…… “你做什么?!”凤陵岄满脸怒容滴朝着水洛洁走去。 “唔,拍的不错,我觉得好照片应该大家分享一下嘛!”水洛洁挑挑眉,一脸兴味地看着某男, 小美男生气咯,那就是说没有咯,嘿嘿,那她就有机会噻,当然先留下来那是前提, 所以别怪她卑鄙咯!!!! “你敢!”说话间,凤陵岄伸手去抢水洛洁的手机,可是却被水洛洁避开了…… “喂喂,你别抢啊,这可是有法力的,我只要轻轻一按你的样子天下人立马就会知道喔!” 水洛洁威胁地说道,汗,没想到自己撒谎滴功力那么不错,脸不红心不跳滴, 切,要是真有啥法力,俺也不会在这儿呆着咯!!!! “你到底想要怎么样?”凤陵岄强忍住怒火,手指握紧又松开, 他真想一掌拍死她,还从没有人敢这么威胁他,只是他却下不了这个手,他到底怎么了!!!! “呵呵,小美男别生气嘛,人家现在啥都不记得了,没地儿可去,所以只能暂住在你这里咯,就这么简单!”水洛洁笑的一脸轻松, 这是计划第一步,先留在身边,近水楼台先得月嘛!!!! “你在这里就要听我的话,一旦你恢复记忆就给我下山!”凤陵岄压抑着怒火说道, 她最好别惹什么事出来,不然就别怪他手下不留情!!!! “嗯嗯,我一定会乖乖听话的!”水洛洁一脸真诚滴说道, OHYES!计划第一步成功咯!!! 嘿嘿,恢复记忆,呃,貌似小美男你有的等咯,跟你水姐二十一世纪滴人斗,那不找死嘛,早点向你水姐投降吧!!!! 继续“追击”! “那就好,我叫凤陵岄,那间屋子你就住着吧!”凤陵岄的怒气稍稍缓和, 宛如天籁般诱人的嗓音透着原本的冷漠疏离…… 凤陵岄,水洛洁又重复了几次,唔,名字好熟啊,好像以前听过耶, 不过他的名字也蛮好听的,可是叫凤陵岄显得有些普通,男朋友自己叫得有些特色…… “我叫你岄岄好不好?”声音带着几分撒娇。 岄……岄岄,凤陵岄的嘴角微微抽搐, “随你的便吧!”说吧,转身消失在了花海里,她可以耍诈, 他为什么就不可以,他不会留下一个陌生人的。嘴角扯起一抹高深莫测的弧度…… 某女完全没有想到自己在某人的算计中, 哎呦,人小美男,哦不,岄岄没有拒绝,那他应该是觉得我这样叫他应该是可以滴, 唔,对俺也有点意思就说嘛, 嗯~~讨厌啦~~某女一脸绯红地往回跑…… 咱得回去想下一步对策!!! ———————————————————————————————————————————— 仙界…… 云雾缭绕,仙女彩衣飘飘,辉煌的宫殿隐在云雾中,透着一种恬淡,闲散,威严的感觉…… 一座石台旁站着一个身着粉色薄衫,拖地长裙,身披披帛的女子,旁边坐着一个面容俊秀,带着女子般阴柔,一双华丽桃花眼的男子。 “染清,你告诉我,岄他到底在哪里?”女子有些怒意的说道。 一张标准的瓜子脸,腮凝新荔,秋波流转,美目盼兮,两弯柳叶吊梢眉,削肩细腰,长挑身材,浑然天成的美,长这样滴,要是放在现代,那男人都抢疯了!!!! “雪儿,我是真的不知道岄在哪里,你别再问了好不好?”染清呡了一口茶,无奈地说道, 唉,对不起,我答应过岄绝不说出他在哪里,而且他现在……就算她知道了,也只是让自己难过罢了……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他要躲起来……”说着说着,颗颗泪珠滑出眼眶, 她不明白,他为什么要一声不吭地就离开,而且一走就是几百年,他的心里一点点都没有她吗? 是为了那个人吗?不,不会的…… 嘿嘿,想要那个啥! “好了,别哭了,我想以后他会回来的。”染清轻声劝道, 唉,她一哭,就觉得自己有股罪恶感,这骗人滴勾当,还真是不好干呐!!!! 云雪儿轻轻点了下头,她当然不相信染清的话, 说什么他不知道岄在哪里,最近他总是神神秘秘地下凡,而且一问起岄的事,他眼神就有些闪躲,所以他一定有事瞒着她, 或多或少一定跟岄有关,要弄清楚真相,只有自己去寻找了…… 心里冒起这个念头便转身离开了…… “她这是怎么了?火烧屁股了?”染清有些莫名其妙滴看着某女消失在云海中…… ———————————————————————————————————————————— 琅月山小竹屋内…… “唔,好像只有先弄清楚这个比较方便下手……”水洛洁皱皱眉, 一手托着自己的小脑袋,一手挠挠自己的后脑勺,显得有些苦恼…… 拿起手机看看,已经是半夜十一点了, “哎呀,不想了不想了,就先按这一步来吧,走,睡觉去!”水洛洁放下手中的笔, 美滋滋滴扑倒在床上,唔,这是咱家岄岄的床,咱要做个好梦…… 房外…… 凤陵岄站在房门口,唉,他什么时候要沦落到为了一个女人要干起小偷这一行业了, 可是任凭那个女人要挟他,予取予求,他也绝不会就这么算了,手段也是她先耍的,他不过就是以牙还牙罢了!!!! 某男拼命为自己滴“无耻行径”打气,咱是正义滴化身,不怕不怕!!!! 某男深吸一口气,轻轻推开了房门…… 此刻某女睡的十分沉,绵长滴呼吸声传来,借着淡淡的月光,可以见到某女那八爪鱼式滴睡姿,某男在心里汗了一下…… 为了不吵醒某女,只能轻轻踮起脚,蹑手蹑脚滴朝着床边移动…… 某男全无白日不食人间烟火滴样儿,像极了半夜那啥,想要“那个啥”滴某男…… 他终于挪到了她的床边,丫滴,死丫头,给塞哪儿了!!! 某男环视了一周,始终没有见到…… 咦,那个,枕头下面是…… 救了“妖孽”! 嘿嘿,那不就是她的那个“法器”嘛!!! 手慢慢探向某女滴“法器”,哦也,摸到了,凉凉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打造的, 某女似乎感到一点动静,翻了一个身, 这一举动让凤陵岄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 呼,还好还好,没醒,丫滴,怪了,明明是她不对好哇,怎么成他做贼了!!!! 拿到了就先带回去研究研究,手刚离开,似乎有样东西压在他的手上…… 一股如同寒冰般冰冷的感觉,让某女一个激灵,立马醒了过来…… 好巧不巧,原来在凤陵岄要离开的时候,水洛洁的手不安分的刚好摸在他的手上,很成功滴引发了一场“午夜惊魂”, “啊啊啊啊啊!!!!鬼啊!!!!”水洛洁大喊了出来! “停,你才是鬼呢!”凤陵岄受不了的大吼一声。 哎,等等,这个声音是…… “岄岄!”借着淡淡的月光,某女终于看清了来人, 银色的月华倾泻下来,三千银丝披散,几缕发丝披在胸前, 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眉如墨画,面如桃瓣,目若寒潭, 晶玉般的肌肤恍若透明,一袭白衣散发着清冷般的光辉…… 唔,好美,这种男子是她心里最佳的人选,这种人不会轻易动情,若是爱上了她那便会是一辈子, 东漓墨虽然也俊美无比,姿色不差他分毫,只是那种帝王家的人又怎么可能给她一世一双人呢? 水洛洁眼里流露出的爱慕和赞美之情丝毫不掩饰,这让凤陵岄脸色微微泛红,被一个女人“赤果果”滴盯着,不好意思的别开了头…… 咳咳,丫滴,该死,看美男咋看不过头了,咱还得办正经事, “半夜三更你来我房里干吗?”三更半夜,孤男寡女,乌漆麻黑,呃,手里拿着俺滴…… 好哇,臭小子,想消灭证据啊,哼,没门儿!!!! “我……” “我什么我,你有啥好我的,怎么想来把你的照片拿回去,然后好把我赶走!”水洛洁起身, 一步步逼向凤陵岄,哼,跟老娘玩阴的,你还嫩了点儿!!! 心事被揭破,脸上泛起一种窘色,天知道,他现在有多后悔救了她, 娘啊,儿救了一“妖孽”啊!!!! 造女计划! 凤陵岄后退一步,“咳咳,是你多想了,我是怕你不习惯睡在这里,所以过来看看,也正好看到你的东西要掉了,顺手接住!” 某男为自己找了一个“不错”的理由暗自庆幸…… “哦,这样啊,那岄岄,是我错怪你咯!”水洛洁抱臂在胸,一脸的高深莫测,嘿嘿,这谎撒的太没有“水准”了,当老娘是三岁小屁孩儿啊!!! 凤陵岄不语,避开她的目光,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见到她都会有一种很特别的感觉,总会让他不忍伤害她…… “你现在看到了,我睡的很好喔,你是要继续留下来看我睡还是……” 水洛洁摩挲着下巴一步步逼近凤陵岄,岄岄啊,姐俺盯上你咯,早日“投降”吧!!!! “你,你一个女子怎么毫无廉耻!”凤陵岄被她逼的实在是忍不住了, 侬瞧瞧,这说滴素啥,这素“赤果果”滴调戏,调戏!!! “NO,NO,NO,岄岄我不同意你的观点,俺素那遥远未来滴人,姐我说的那是再文明再普通过哩!”某女晃着一根手指反驳道。 “我,你早点休息吧,告辞!”说吧,某男摔门而去, 俺错了,俺真的错了,如果上天再给俺一次机会,俺一定会一脚直接踹死她!!! 某女看到某男那“悲愤”滴背影,“嗨皮”滴比了个V, 计划第一步,首先要给男主一个深刻滴印象,以后才有发展滴前景…… 计划成功实施后就要实行第二步计划,“造女计划”,中国古话不是有说,要抓住男人的心就要先抓住男人的胃嘛, 那这温柔好主妇滴形象还是很可以值得借鉴滴…… 泡泡咕嘟嘟往外冒 “唔,洁宝贝,你做的好好吃喔,来么一个哦!”某男满脸幸福滴望着某女, “唔,岄岄,你喜欢吃,我每天都做给你吃哦,记得要爱我一辈子喔!” 某女顺势靠在某男滴怀里, “嗯,今生今世,永生永世,只爱你一个喔!”某男软软腻腻滴说道, “噼里啪啦”爱的火花四溅中…… 甜蜜小画面登场……〔亲来亲去,吻来吻去ing〕 再也见不到他了! 这一闹腾,某女实在是睡不着了,想着明天给自己“亲亲爱人”一个“surprise”嗫!!! 某女熬啊熬总算熬到了天半亮,你说她容易吗她,这个惊喜当然得保密啊,她可是期待着她家岄岄感动滴一塌里又糊涂咯!!! “我滴乖乖,这啥破地儿啊,翻遍了都只找到俩蘑菇,几颗小白菜,连个长荤滴生物都没见着!” 某女一屁股坐在地上不满滴抱怨着,丫滴,俺终于知道啥叫绣花枕头里边一包草噻, 侬看看,这儿虽然美的跟仙境似的,可是它不长实在玩意儿,她就郁闷了,她家亲爱的以前在这儿都啃啥玩意儿了,估计就俩“小果果”,想到这里,某女滴爱又泛滥了…… “呃,等等,那地儿……” 水洛洁起身看着那一片林子,白茫茫的雾气笼罩着,使人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这里好像没来过噻,呃,要不要进去看看嗫?去吧,呃,万一要是有鬼呢?不去,可是真的很好奇里面有什么耶!!! 最终禁不住好奇心的驱使,依然走进了那片林子…… 还好一路上虽然雾大了点,但是没有遇到什么恐怖的东西,不知何时,眼前的雾渐渐消散开来,展露在眼前的是一片湖,湖岸边有几只羽毛鲜艳的鸭子…… “哦拉拉,终于找到长荤的咯!”水洛洁高兴地蹦了起来,亲爱的,等着哦!!! 人鸭大战拉开帷幕,这些五彩鸭子灵活异常,根本抓不到,水洛洁倒是被一只鸭子耍的像个“十三点”, “我告诉你啊,你最好给我点面子啊,不然不然我就……我就炖了你!” 水洛洁咬牙切齿滴说道,悲催了,你说她滴命咋就那么苦呢,以前在王府里抓鸡也是,永远是人家把她耍的“滴溜溜转”…… 呃,王府,是啊,那个时候还是东漓墨帮她抓到的呢,这次她偷跑出来,他一定很生气吧!!! 可是自己不爱他,离开对两个人都好,他对自己也许只是一时新鲜,离开了,也许他就看清了,明白了, 不过害他在大婚夜那么丢人也怪过分的,呃,算了算了,反正这辈子也不会再见到他了…… 水洛洁回过神,继续和她的鸭鸭奋斗!!! 风流成性! 万花楼内……“王爷,来奴家敬你一杯……”一个粉衫披肩的妖媚女子柔柔地说道, “王爷,奴家可是普了一首新曲啊,奴家愿为王爷奏上一曲!”一个黄衫女子软软地挑衅道, 哼,跟我抢没门儿,苍蝇缝儿都没有!!! “王爷奴家最近刚练了一段新舞……”一个绿衫女子抢过话。 “王爷,奴家最近……” “……” “……” “好了,你们都别争了,你们就一起表演,本王一起看!”东漓墨眼带醉意地说道, 呵,讽刺,真是讽刺,天下的女人都为我要生要死只是为了让我多看她们一眼, 可是自己的真心第一次交给一个女人却被她狠狠踩在了脚底,那么不屑一顾!!! 水洛洁,你为什么要对我那么狠!!!! 自从水洛洁离开,他便开始自暴自弃,每日流连花间,寻花问柳…… “王爷,奴家对王爷一直都是一片真心……”粉衫女子见到东漓墨喝了她敬的酒, 心里登时乐开了花,像八王爷那么俊美的人,她怎么可能会不动心呢, 在她见到他第一眼的时候便不可自拔地爱上了他, 她安如烟可是安城第一花魁,生性孤傲,一般的男人她是连正眼也不会瞧一下的, 东漓墨是第一个令她心动的人,所以即使要像现在,和那么多个女子伺候他,她也甘愿…… “是吗?”东漓墨的眼里一闪而过刺骨的冰冷,转瞬便消失,变为原来那如幽潭一般的眼眸…… “王爷……”声音甜腻的仿佛能把人溺死在里面,身子更加贴紧东漓墨…… 女子身上的脂粉香,和这个不要脸的女人,让他感到厌恶,几乎下意识地就想去推开身上的女人…… “我又不喜欢你,好吧,以前我是很恨你的,不过现在随着时间的冲洗我已经不恨你了,但绝对不会喜欢你!” 水洛洁的话仿佛又在耳边响起…… 哼,很好,水洛洁,没有你,本王可以过的更加风流…… 原本举到半空的手便又垂了下去…… 安如烟也看到了眼中的厌恶,她也是在试探,可是他最终没有推开她,那是不是,她可以…… 她知道东漓墨的性子,他从来不让任何女人碰他,可是他却没有推开自己…… 给我一次机会! “砰——”“你在干什么!”一声暴怒地吼声在门口响起…… 所有的人停下动作,看着门外的来人…… “放肆!八王爷的房居然也敢闯,不想活了吗?” 安如烟看到这个破坏她好事的臭老头,气的脸色发白!!! “臭丫头,胆子不小!”说话间,一道蓝色的光直直击在安如烟的胸口,嘴角流出鲜血,身子登时飞了出去…… “师傅?”东漓墨看到来人,酒醒了一小半。 安如烟在听到师傅二字时,气焰一下子没了,天知道她现在有多后悔说了刚才的话,恨不得抽自己俩嘴巴子!!! “孽障,为师走之前是怎么告诉你的,你居然——”南宫宿气的满面通红, 举到半空的手最终还是无力地垂下…… “到如今有些事还是让你明白的好,跟为师回去!”说罢,拉起醉醺醺的东漓墨往王府走去…… 八王府内…… “墨儿,你怎么会变成这样?”南宫宿叹了口气道,这才多久的时间,怎么变成了这样? 东漓墨喝了碗醒酒汤,醉意也去的差不多了, “没什么,只是做一个身为皇族的人该做的事!”东漓墨淡淡地说道。 “混账,你变成这样是不是跟那个我曾经救过的女子有关?”东漓墨不语,只是闷闷地呡了口茶。 “孽缘啊孽缘……”南宫宿忽然悲伤了起来,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师傅,我……我是真的喜欢她,可是她却从未爱过我。”东漓墨的目光暗淡了下去, 以前他以为他对她也许只是有点喜欢,可是直到她离开,他才明白,原来他早就不知不觉深深爱上了她,一闭上眼睛便是她的样子…… “墨儿,答应为师,就算为师求你,不要爱上任何女子好吗?即使你现在爱上了水洛洁,那也尽快忘掉她好吗?” 南宫宿略带哀求的语气让东漓墨觉得很是内疚, 师傅从小对他很是疼爱,他又怎么可以让他失望呢,可是他放不下水洛洁,至少现在他放不下她, “师傅,求你答应我一件事,如果水洛洁一年内没有回来,那么我便永远绝情绝爱,如果她回来,让我跟她说完话,我便跟你离开,永远不见!” 说完这些话,他似乎也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爱心大餐! 南宫宿顿了下,微微点头,他明白这曾经不可一世的徒弟是真的动情了, 唉,但愿他能够说到做到…… ———————————————————————————————————————————— 水洛洁跟鸭鸭“奋斗”了半天后最终以成功告终…… 百合花间,白衣翩然,微风拂起他一头银色的发丝,绝美晶莹的面庞带着淡淡的哀愁…… “我就知道你会在这里,在干什么呢?”水洛洁端着饭菜,满心欢喜地问道。 思绪被打断,凤陵岄有些不悦地望着水洛洁, “你来这里做什么,我收留你并不代表你可以胡作非为!”淡淡的嗓音透着令人心颤的寒意。 水洛洁深吸一口气,忽略掉心底那涩涩苦苦的感觉, “我没有胡作非为啦,这些饭菜是我做的喔,尝尝看嘛!”水洛洁绽开一个甜甜的笑, 将饭菜端到凉亭内的石桌上, “不必了,你……”凤陵岄伸手便想阻止水洛洁, “咝——”水洛洁眉头轻皱, 这个时候凤陵岄才发现水洛洁的不对劲,她似乎有些脏兮兮的,而且她的手似乎有些红肿。 “你怎么了,你去做什么了?”等话说出口,凤陵岄这才发现他什么时候那么关心这个丫头了, 他不是恨她恨得牙痒痒吗? “哦,没什么啦,你尝尝看噻!”水洛洁笑得脸上都开花了, 哎呦,俺家亲爱的终于知道心疼俺了…… 他似乎有些明白了,其实她也有不错的一面的,刚才他似乎有些过分了。 “你来嘛,看看我做的这些合不合你的胃口,这里的材料不足,害我的实力没有办法完全发挥啦!” 水洛洁边说边把菜盘打开,菜香立即飘了出来…… 都是一些素菜,光是闻味道就知道做的人一定花了心思, “多谢你费心了!”凤陵岄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恍若一瞬间繁花盛开…… “呵呵,你喜欢就好,这可我做的爱心大餐喏!”水某女眉飞色舞滴介绍道, 唔,亲爱滴,这么说侬明白了不? 她贱命一条! 凤陵岄夹起一块菜,他好像很久没有吃过这些饭菜了,他平时吃一些野果充饥就够了…… 看的出来这个丫头的厨艺也还算不错,以前倒是小瞧她了…… “哦,对了,你等下,这里还有一道压轴菜哦!”说罢,将最后一盖子打开,浓香的鸭汤味儿立即飘了出来…… “啦啦啦,这是我足足炖了三个时辰的哦,嗯,现在吃味道最好了!”水洛洁边说边盛了一碗鸭汤…… “等等,我只吃素,还有我记得这山里并没有什么牲畜啊!”凤陵岄盯着那鸭子似乎正搜寻记忆…… “岄岄,连你都不知道吗,看来是老天关照我哦!”某女得意滴说道…… “你这个……呃……鸭子是不是从一个湖边捉来的?” “哎,你也知道那个湖啊,你不知道,我为了捉这个……” “你——你给我滚!”凤陵岄暴怒滴吼声打断某女滴“碎碎念“。 “呃,岄岄,你怎么了?”某女被某男突然的举动吓得有些不知所以…… “你是诚心想要做对对不对?那些是我精心饲养的鹊雁,竟然被你用来煮汤! 你知道吗,这些鹊雁是用那圣湖湖水喂养长大的,珍稀无比,是世间难求的稀罕物, 就算了杀了你也不够赔的,你一百条命也赔不起!” 他活那么久还从来没有那么生气过,水洛洁算是第一个破了N个“世界纪录”的人了!!! 水洛洁也深深被他伤害到了,尤其是说她命贱,她真心喜欢的男子到头来把她骂的一文不值,她是不是真的很贱? “是是是,我是命贱,一百条一万条都不够赔的,最最贱的是,我还起早贪黑满山的找材料, 甚至手被烫了,被刀割破了也无怨无悔,结果换来的是我贱命一条,您老高高在上,是我这种贱人玷污了, 以后我再也不会做这种犯贱的事了,您老以后可以清静了!” 水洛洁说着说着笑了起来,她为他费了那么多的心思连一句感谢都没捞着,倒是换了一句你很贱, 哼,她活着不是给人践踏的,她也有她的自尊,她不是一个为了爱可以连自尊都不要的人, 所以她发誓从今天起她再也不会喜欢凤陵岄了,她会离开…… 赖这儿了! 水洛洁说完那些话便气鼓鼓的走了…… 凤陵岄听了某女那一肚子的气话,也感觉他刚刚有些过分了,毕竟那件事他事先也没有和她说明, 还有今天她花那么多心思做的饭菜,于情于理他都有些过分了,而且那些话他也只是一时气话,心里也不是这样想的…… 水洛洁火冒三丈的跑回去,包了些吃的喝的,走到门口,脚步停了下来, 她只要走出这个房门和那个人便再也没有任何瓜葛了…… 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决然的打开了房门…… 房门,一抹白色清俊的身影…… 他犹豫再三,最后决定还是和她去道歉吧,本想去敲门的,没想到水洛洁倒先打开门了…… “你要去哪里?” “当然是下山,还你我各自一个安宁!”水洛洁冷冷地看着他。 “其实刚才……” “刚才你说的很对,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啊!”水洛洁唇边带着冷冷的笑意…… “你误会了,刚才是我太过分了,我……对不起!”这是他第一次和人道歉, 心里叹道,似乎自从这个丫头出现,他就变得很不正常了,变得连自己也认不出来了,还有不知道为什么, 当看到这个丫头要离开,心头竟然会微微的有些不舍,看来犯贱的人不是她,而是他, 明明每次是自己被她气得半死结果好像自己越来越在乎她了…… “切,不用假惺惺装好人,这一套留着给别人吧!”某女淡淡地说道, 心里狠狠鄙视了自己一番,真够没出息的,他一句“对不起”,差点让她好不容易建起来的气势破功。 “好吧,既然你执意要走,那我只能送你下山了!”凤陵岄叹了一口气道。 水洛洁一听他要送自己走,立马就急了,哎呦,这算不算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哇!!! “那,那,那个,谁说我要走了!” “我跟你道歉,你不是不愿原谅我吗,你不是不肯原谅我,你不是执意要走吗?” “哼,谁说我执意要走的,我是不原谅你,但是就这么走了,也太对不起我了,凭什么我被你骂的狗血淋头就一走了之那么没出息,哼,我告诉你,我就赖这儿了,我就要烦死你,腻死你!” 某女收回脚脚,切,赶她走,没门儿!!! 鄙视你! “你确定不走了?”凤陵岄微微一挑眉,淡淡地看着她。 “没错,就是不走了,我就是不要称你的意!”说罢,水洛洁大踏步地走回房间…… 奶奶滴,屎男人,我看他道歉是假,趁机把她送下山才是真的,她才没那么笨呢,还有如果道歉有用的话,那要警察干嘛来着!!! 而且最最重要的是,她现在又穿了,她啥都不知道,万一再遇上像东漓墨那样的“超级大变态”, 她岂不是悲催了…… 凤陵岄看着紧闭的房门露出淡淡的一抹笑,他知道这个丫头在想些什么,就她那点小心思一点都不难猜, 不过换句话来说,虽然有时候她很可恶,但是有她的存在,他似乎觉得这个世界好像没有那么闷了, 也有它彩色的一面…… 某女想想还是不服气,凭什么他可以随意欺负自己,不就是仗着自己喜欢他嘛, 切,不公平不公平,她也要掰回来!!! 哼,最伤人滴是啥知道不? 那就是把他追到手再把他甩了!!! 她就要追到手再甩了!!! 月亮爬上梢头,清冷的月光透过枝头留下斑驳的银斑……wωw奇Qìsuu書còm网 漫天的飞雪折射着月的光辉,微风夹杂着花草的清香萦绕在山间…… 百合花间……银发随着白雪飞舞,一袭月白色的长袍猎猎飘舞, 莹白修长的手指在一架通体琉璃的琴上飞速变幻着,飘出一个个婉转悠长的音符…… “岄岄!”一个甜腻的嗓音,宛如甜的发苦的糖…… 凤陵岄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到,身子轻颤了一下…… 这个声音……不会吧? 月光下,拖地薄纱长衫,白色的薄纱在月光下恍若透明,银色的抹胸若隐若现, 素色的纱裙圈住修长的腿,只隐隐有些轮廓,如墨的发丝随风轻扬…… “你,你,你——”某男一时语塞。 “岄岄,你怎么了?”某女的声音越发嗲嗲滴, 哼,果然男人都是一路货色,她就知道男的都喜欢热辣性感滴,她今天这一身装扮就是引他上钩滴, 丫滴,屎色狼,亏俺以前还喜欢过你,俺真是一只“白眼狼”,鄙视,狠狠滴鄙视中…… 恐怖剧! 水洛洁顺便将小香肩一裸,来个“火辣”滴se诱。 “郎君啊,你是不是饿得慌,如果你饿得慌,对我十娘讲,十娘我给你做面汤, 郎君啊,你是不是冻得慌,你要是冻得慌,对我十娘讲,十娘我给你做衣裳啊……” 某女边唱边跳,纤腰轻扭…… “你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如果还在为今天的事生气,我可以道歉!” 某男一副活见鬼的样子,随后又是一副同情之意,唉,看来今天他说的有些过分了, 不会因为这样而疯了吧…… “呃,你才受刺激呢,你个蛋白质加三明治,老子这是性感,热辣,你懂个屁啊!!!” 娘的,佛都有火了,她有那么失败吗,嗯!!!! “你这是性感?呵呵……”某男很没形象滴轻笑出声…… 笑容比满山的百合还要灿烂,恍若月神降临般华美…… “呃,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你笑耶,其实你笑起来……”某女像发现新大陆似的盯着某男瞧。 “我笑起来怎么样?”凤陵岄被她那么一说这才察觉, 是啊,原来他也会笑,只是她的“性感”,真的是很——烂, 他没感觉到半分性感的,只觉得“恐怖”滴凉气儿直冲脑门,胆寒啊胆寒,真正的杀人于无形…… “笑,笑,笑,笑的丑死了,跟夜叉差不多,拜托您老人家以后千万别再笑了,吓死我事小,要是吓死老百姓就事大了!” 某女阴阳怪气滴说道,切,就他干啥啥漂亮啊,她干啥啥是“恐怖剧”啊, 她也会自尊心受挫的好哇!!! 凤陵岄不语,他知道她讲的绝对不是真心话,便又自顾自地弹起琴来…… 突然的安静,让某女怪无趣的,现在已经是晚上,寒意直直地往骨子里钻, 刚刚还不觉得,现在是冷的打哆嗦…… “阿嚏!”某女很响亮地打了个喷嚏…… “很冷吧,你回去吧!”某男好心滴劝道。 “切,谁冷了,你不知道打喷嚏不一定是感冒吗,或许有谁在偷偷想我也说不定!” 某女拼命为自己辩白,干脆一屁股坐在他的身边听弹琴…… 雪落凡尘! “没想到你也会弹琴啊,嗯,弹得不错嘛,而且看的出来你的琴是旷世一宝!” 某女开始无聊滴找话聊…… “你也懂琴?” “那当然了,我可是多才多艺的好哇,人家也素一个内秀滴人!”某女神气地说道。 “阿嚏——阿嚏——阿嚏!”某女又响亮滴打了N个喷嚏。 “既然冷就别逞强了,回去吧!” “我才没有逞强呢,我不冷,还有,你穿的也很少啊,你一点都不冷的吗?” 她就觉得怪了,他穿的并不比自己多多少,而且这里到了晚上会寒冷许多,他似乎一点都感觉不到似的。 “我不怕冷,你们女子应该会比较怕冷吧!”凤陵岄顿了顿说道。 水洛洁想想也是,忽然眼前一花,一件月白色的长袍已经披在自己的身上…… “既然你不愿意回去,披一件衣服会好些!”凤陵岄没有看她,又沉浸在自己的琴声中…… 水洛洁看着自己身上的白衣,鼻子有些发酸,自从她穿越开始, 对她好的人几乎一直手就掰的过来,好像很久没有人关心过她了…… 他的白衣凉凉的,带着清淡的恍如白雪的气息,干净纯粹…… “你弹得这首曲子真好听,叫什么名字?”她学了那么多年的古筝,从来没有听过这首。 “这首是我自创的,还没有名字。”凤陵岄淡淡地说道。 “是吗?这首曲子倒像是情侣间弹唱的。”以她对音乐的敏感,应该是的。 “情侣?这首曲子我很久以前便会了,是你多想了,既然没有名字,那你取个!” “我?”水洛洁不确定地指指自己,她还真是获得“殊荣”啊…… 某男微微点头。 “嗯,不如叫‘雪落凡尘’吧!”水洛洁托住一朵飘下来的雪花…… “好,就叫雪落凡尘。”凤陵岄唇边含着一抹淡笑,弹得更加投入…… 水洛洁坐在旁边,轻声哼着…… 两个白色的身影淹没在白色的百合花海中,这一晚,乐声飘荡在整个山间…… 恬静的恍若隔世…… 不知何时,天已大亮,耳边传来清脆的鸟鸣声…… 泡澡澡! “呃,我怎么在房里了?我不是和凤陵岄在一起吗?难道都是梦?”某女起身, 回想着之前发生的一切,正准备起身,手碰到了一件衣物。 呃,这个不就是凤陵岄的衣服嘛,晕,原来是真的啊,嘻嘻,其实每天都和昨晚一样还真的挺好的, 和美男花前月下,可以气死,羡慕死N多女女…… 唔,衣服还是要还给别人的…… 水洛洁走出房门,四处搜寻着凤陵岄的身影…… 奇怪了,他不是一般都在凉亭或者花间的吗,怎么今个儿就不见了? 其实说真的,她很早就怀疑他不是一般人了,哪有人像他一样冷的跟大冰块似的,大白天的还不见人,该不会是——鬼吧, 可是鬼也长得太好看了吧…… 水洛洁忽略掉心底毛毛的感觉,水洛洁走着走着,也不知道走到了哪里, “哗哗……”隐隐约约地有水声传来……呃,前面有水啊, 唔,去看看……旁边正好有一条小路通向水源的地方…… 穿过小路眼前是一片开阔,瀑布从高山上泻下来, 飘起茫茫的水雾,潭水清澈见底,缓缓冲刷着河底…… 哇,山清水秀,呼吸似乎都通畅起来了,唔,我来这里好像很久没洗澡了耶, 呃,凤陵岄的事先放一边吧……那,那个,这里应该没人吧,应该是没人的, 反正她在这儿活那么久除凤陵岄和他养的那什么什么鸭以外,她是一个“荤的”东西都没见着儿…… 某女找了个水势缓和一点的地方,再三确认以后才开始脱衣服…… 唉,真的不是她封建,只是时代所需罢了,她既然来了古代就要有个古代的样子,再说了, 现代虽然开放,但并不代表着男女毫无顾忌,自尊自爱总是对的,那要是什么都不介意了,那就不叫开放了,那叫放荡了!!!! “唔,水居然是温的,感觉不错噻!”某女心满意足滴在水里嬉戏, 顺着水流游着,感受纯净的大自然…… “啧啧,以前我怎么就没发现这个风水宝地嗫?” 唉,失误啊失误,要是早知道,每天就过来泡泡温泉澡了…… 你,你色狼! 某女美美滴洗了个澡澡…… 不知不觉已经是正午了……唔,洗的差不多了,以后每天都过来泡泡…… 好吧,回去噻…… 呃,那,那个,等等那个两条岔河,我刚刚游的是哪一条啊啊啊? 不是吧,悲催啊悲催…… 呃,不过这个山头并不算大,所以这这个潭应该不会很大,或许再游一会儿就能看到了, 想到这里,某女像是喝了“汽油”一样,一下子就有力气了…… 这一次,也许老天爷看她真的太“杯具”了,所以给了她一个喜剧…… 的确没游多久便看到了岸边有一团白色的衣物…… 虽然记不清她脱衣服的那个岸究竟长的什么样,不过和这个差不多吧, 唉,算了算了,这里一个就她一个人,这衣服不是她的还是谁的? 某女也没有多想跳上岸,便去拿衣服穿,呃,等等啊,那个衣服怎么好像变大了? 唔,古代的衣服都一样,都长的跟道袍似的,只要把腰带一系就好了,某女迅速滴穿着衣服…… “你拿我衣服做什么?”一个熟悉的声音自背后传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某女一个聘美“海豚音”滴声音响起…… 眼前整一个美男出浴图,上半身赤裸,银色的发丝,莹白如玉的肌肤还淌着水珠, 全无平时的仙风道骨之感,倒是满满的勾魂风情…… “停,你喊什么?”凤陵岄不悦地皱着眉,他有那么恐怖吗? “你,你怎么不穿衣服?”郁闷了,虽然他现在的确是蛮养眼的, 可是,现在这种情况可不是欣赏美男的时候,也不知道刚才有没有全部被他看光光!!! “你穿着我的衣服,我穿什么?”凤陵岄抚额叹道。 “啊?啊!”某女只来得及说两个啊,第一个啊表示疑问,第二个表示惊呼, 刚刚她手一松,腰带便滑落了,整个衣服大大敞开,春光大泄…… “你,你色狼!”某女羞得满面通红,还本想来段经典桥段——甩耳光。 不过现在她可没心思干这事儿,赶紧把自己包住才是重点!!! “色狼?”某男哭笑不得,没想到他凤陵岄也有天会被人骂色狼,唉,冤孽啊冤孽…… 岄岄,你嫁我! “你,你怎么在这里?”某女确定把自己包的跟“粽子”一样才开口说话。 “这话应该我问你吧,还有你穿我的衣服干吗?”某男郁闷了,她今个儿是哪根筋搭错了? “呜呜,我衣服找不到了,还有,你个大色狼,我都被你看光光了,OMG丢脸死了!”某女郁闷地说道, 她虽然不介意什么古代女子被别的男子看光光了以后嫁不出去或者就要嫁给这个男的, 只是心里总有些疙瘩,不知道还要多久才能回去,以后每天还是要和他相处的,可是那得多尴尬啊啊啊啊!!! “你被看光光?,拜托,貌似现在什么都没穿,站在岸上吹冷风的是我吧!”她好意思说这话吗? 论色狼,论便宜谁占的多啊?她还好意思喊色狼, 他压根儿啥都没看清楚,倒是她现在面不改色心不跳滴和他讨论“色狼”问题!!! “呵呵,不好意思啊,可是你衣服我已经穿了耶,我想你也不会要回去的,呐,我的衣服就在东边不知道哪里,你去穿我的吧?”某女抱歉滴说道, 好吧,这次是她不对在先,可是她好不容易才把自己包住,古装脱脱穿穿很麻烦,其实她也有一个小小的“私心”…… “你!” “哎呦,对不起嘛,你看我现在这个样子……”某女摆出万份可怜滴小模样儿, 两颗金豆豆在眶里转个不停,要多怜有多怜…… 某男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吧,仅此一次,幸好这山上就他们两个,丢脸就丢脸吧…… 某女看到某男一副送死的表情,就知道大功告成了, 嘿嘿,弟弟啊,姐姐是学表演的,跟姐姐斗你还嫩了点…… 脚下轻点,身子便凌空朝着东边飞去…… “哇,原来,他也会武功啊,郁闷了,我遇到的都是些什么人呐!”某女也撒开脚丫子追了过去…… 当某女赶到时,某男已将衣服穿戴好,窄袖长衫,白色的汉服风格,最外面套了一件白色纱衣。 美的恍若仙子下凡…… “哇哇哇,漂亮,穿起来比我还好看,岄岄,你很适合穿女装耶!”某女真心的夸赞。 某男一个冷眼送过去,他这样还不是她害的!!! “岄岄啊,你可真是国色天香啊,反正你都被我看光了,要不你就嫁我得了!”某女一脸狞笑,色眯眯滴朝着某男走过去…… 一探究竟! “你想干吗?”某男看到某女那一副色鬼投胎滴模样,心里拔凉拔凉滴儿…… “没什么,就看看俺未来亲亲夫婿!” 嘻嘻,贼笑中,好机会啊,这次不好好调戏调戏,那也太对不起观众朋友喱!!!! “水洛洁,你最好自重一点!”云淡风轻地飘来一句话, 凤陵岄目光冰冷地望着水洛洁,银发无风自舞,显然已经生气了…… “好啦好啦,这么经不起开玩笑耶!”某女无奈地耸了耸肩, 真是的,有必要那么认真吗?眼神那么恐怖干吗啊啊啊啊!!! 两个人一下子没了话,安安静静地往回走…… 某女偷偷瞟了一眼某男,切,没劲儿,冷的跟大冰块似的,老天爷也真是不开眼, 这么好的一副皮囊怎么就给了他呢,唉,浪费世界资源啊,浪费!!!! ———————————————————————————————————————————— 琅月山脚下…… “应该是这里了,不会错,避灵珠能够感应到岄的神力!”声音里充满了惊喜,显然期盼这一天已久。 “等等!”不知何时冒出一个容貌清秀,有着一双漂亮桃花眼的男子穿着一身淡蓝色的长袍。 “染清,你跟踪我!”柳叶眉微蹙,隐忍着几分怒气。 “呵呵,雪儿,我也只是刚好路过这里而已!”某男打着哈哈说道, 好吧,他是跟踪她来着,不过也因为她那天突然消失不见,所以他才会怀疑她可能是来找凤陵岄了, 果然,他没有料错,他答应过岄会为他保密的,所以他必须做到!!! “是吗,那我们各走各的罢!”说罢,云雪儿便大步朝着山上跨去。 “算了,我也没什么急事,你去这山做什么?”某男故作好奇地问道, 完了,她不会真的全都知道了吧,可是,现在,貌似,她如果去了,这山上会开战的…… “我的避灵珠感应到岄的神力了,我想他一定在这山上!”云雪儿一脸自信地说道。 “呃,怎么会呢,岄怎么可能在这个山上呢,我想一定是你的避灵珠感应错了,而且这山上看上去机关极多,可能是什么避世高人的居所!”某男极力劝阻。 一探究竟!2 “哼,是吗,不管是人是妖或是魔,今天我云雪儿就要一探究竟,今天谁阻我,我就遇神杀神遇佛杀佛!”云雪儿周身灵气大涨,一圈淡绿色的光华萦绕周身…… 他知道她等的有多辛苦吗?整整五百年啊,虽说天上一天人间十年,可是五百年对神界来说也不短啊, 自从那件事发生后,她再也没有见到他笑过,现在好不容易有希望有机会再见到他,她无论怎么样都要去尝试一下,就算粉身碎骨她也不后悔!!!! “好好好,我不阻止你了,那我和你去看看吧,看看这山上到底有什么东西!” 天呐,看来真的是瞒不下去了,当年岄就曾千叮咛万嘱咐绝对不要让云雪儿知道,免得节外生枝, 看来最终还是逃不过,只希望他们的事最好已经办妥了!!!! 云雪儿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便加快步子朝着山上走去…… 某男也跟其后,呜呜,老天爷,耶稣,保佑噻,最好是已经人去楼空…… 两个人毕竟是神仙,很快便见到了幻阵…… 眼前大片大片开的正艳的桃树,构成了一个梦幻的“桃花源”…… 一种喜悦感漫上心头,不会错,这个幻阵里隐藏了布阵人的气息,而这个气息正是他…… “桃花阵”要困住一般人倒是简单,只是遇到了仙魔便没有什么阻挡的能力了。 云雪儿默念口诀,手比划出一个复杂的手势,一阵绿色的光华漫散开后,那“桃花阵”已然不见, 露出了山原本的样子…… ———————————————————————————————————————————— “咦,你怎么不走了?”某女回过神,发现某男在她身后突然不动了。 “我感应到有人强行破了我的桃花阵,正打算冲进来!”凤陵岄淡淡地说道, 自从他在这里布下三道阵后,从没有人能够闯进来,有些不知好歹的人想要强行闯进来,都被困死在他的阵法里了, 今天的这种情况还是他第一次遇到。 “啊啊啊啊,那,那他们是什么人?”心里一咯噔,有种不祥的预感,万一是什么鬼啊,魔啊,那他们两个也许还不够别人扇一巴掌的!!!! 一探究竟!3 “现在不知道,不过等他们上来就知道了!” “等等等,等个屁啊,你当是看唱戏呢,赶紧的逃命要紧好不好!” 某女无语滴吼道,她见过蠢的,没见过这么蠢的,管他来人是谁,总之是个厉害的角儿,总归安全是第一位的!!!! “怎么?你害怕了?” “废话,我又不是敢死队的,再说了,我正值青春年少,风华正茂,死了多可惜,那是全球的损失!”某女想也不想的说道, 本来嘛,她如花似玉的,应该正是风生水起的时候, 而且可以肯定来者不善,要是认识或是朋友就不用硬闯了!!! “你承认的到挺快,不过这下山的路只有一条,所以没办法了!” 真是难得看到她那么怂,不过以后要让这个丫头害怕还真是容易啊,该说她什么好呢,自恋,好色,胆小,好像所有的缺点她都能沾到边…… “啊,不是吧,大哥你开玩笑的吧,那你有把握打过他们吗?”天要亡我啊啊啊啊!!!! 凤陵岄不语,微闭了眸子,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不多时,最后一道阵法被破除…… 走进来两个人,女子一袭粉色长衫,衬得人比花娇,男子清秀俊朗…… 就这么四目相对着,仿佛时间都已静止…… 某女首先打破沉默,“我想起来了,你不是那个什么什么的神仙吗?” 天呐,救星啊救星,终于等到她的大救星了,哦拉拉,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 “嗨,好久不见!”某男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完蛋了,老天爷估计也是存心想要灭他了…… 这么多年了,他终于又重新站在自己面前了,五百年了,他的音容早已刻在心上, 他依然美的那么出尘,那么干净,让她的心不能自已的系在了他的身上…… “你认识他们?”没想到是这个丫头认识的人, 只是那个女子看自己的眼神分明是认识自己的,这到底怎么回事儿? “呃,那个男的算是认识吧,不过那个女的不认识!”某女很诚实滴招供, 不过那个女的长得还真是好看,清新美艳,却不俗,美的出尘…… 老情人“追债”! “岄,你连我也不认识了吗?”云雪儿一脸不可置信,怎,怎么可能呢? 某女瞬间“石化”…… 呃,现在是什么情况,啧啧,侬瞧瞧那带水滴眸子,那悲愤滴眼神儿,那心碎滴模样儿,分明是老情人来“追债”了, 唉,你说这啥玩意儿“狗血”情节都来了, 岄岄啊岄岄,你说人家都找上门了还死不承认, 你说你偷啥玩意儿不好,非得偷人家的心,您老有得还了,唉,造孽呀造孽…… “我确实不认识你们,如果你们要寻事的话,别怪我不客气!”某男淡淡地说道。 “什么?你是不是中什么妖法了?是不是这个女人害的你?”云雪儿怒指着水洛洁, 这个女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岄是不是一直都跟她在一起? “啊?美女啊,你不要冤枉好人啊,我是来打酱油的,你们滴事儿继续继续,不要管我。” 某女很自觉地后退一步,这事儿不能瞎搀和,弄不好会死人的!!! “等一下,你们的衣服怎么回事?”染清同学打断一下下…… 低头,OMG!!!! 两个人衣服还没换过来呢。 抬头,“你们……”云雪儿伤心滴浑身打颤, 衣衫都穿错了,难道他们刚刚在……天呐!!! 一阵风,刮过,某女一阵天旋地转…… “呃,你抓着我干吗?”某女站稳发现自己居然被凤陵岄拽着在天上飞…… “你还敢问,还不都是你,穿的像什么,还不去换衣服!” 他的一世英名啊,毁了全毁了,都毁在这个女人手里了!!! “什么嘛,我又不知道今天你老情人会来啊。”某女嘟囔了一句。 “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换衣服噻!”唉,人家心情不好,咱不能撞枪口上!!!! “染清,你一直都知道岄在哪里对不对?他为什么会不认识我?你说!” 呵,等了五百年,终于见到了,他却不认识自己了,真不知道她自己到底是该哭还是该笑…… “没有,绝对没有,不然我还会让你上来吗?既然他不认识我们了,我们还是走呗!” 某男一副指天发誓滴表情,可信度十分之高…… “既然已经找到他了,我就绝不会轻易放弃!”云雪儿说罢,便追了过去。 破了他的身子! 不一会儿,云雪儿就找到了水洛洁住的那间小竹屋。 “岄,你出来,就算你真的忘记我也没有关系,我一定会让你想起来的!” “咳咳,美女啊,岄岄他不在,既然他都已经不要你了,你又何必执着呢?” 某女衣服已经换好了,打开房门走了出去,咱们好好调剂一下人家的感情, 最好岄一辈子都不要记起她,这样她才有机会嘛, 〔唉,侬说说,这人咋就那么自私嗫?〕某女:切,俺们又不是开善堂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习惯就好…… “这是我和他的事?你破了他的身子,我要你偿命!”说罢, 一道绿色的光携着雷霆之势冲着水洛洁而来…… 某女一个侧身险险躲过…… 门口的假山瞬间碎裂成粉…… 唉呀妈呀,偶的舅母娘哎,刚刚,刚刚差点就去找阎王报道了, 这,这女的吃啥玩意儿长大的,呃不,是啥玩意儿造的?该不会是什么山精妖怪吧? 眼见一招未中,正想来第二招,染清及时出手制止! “染清,你竟出手阻我,你和这个女人什么关系?她毁了岄,我不会饶过她的!” “我只不过曾经救过这个女子而已,你别多想,再说了上天有好生之德,你我身为仙,又怎么可以随便杀人!”染清正色说道, 呼好险,没想到她说出手就出手,还好没被她的“云雷掌”劈中,不然一切的付出都白费了…… “喂喂,你讲话放尊重些好瓦,什么我破了他的身子,毁了他,我跟他可是清清白白的,我连他的衣角角都没碰到啦!” 娘的气死我了,俺倒是想,俺都还没来得及行动呢!!!! “你要做什么都冲我来,不关她的事!”平静如古井般的声音传来,如九天圣人般立于天地之间…… “切,靠你,我都不知道被劈死多少回了,你还真有脸说啊你!”丫滴,死鬼,咋现在才来呢!!! “你不是没事吗!”凤陵岄看也不看她说道,刚刚他扫了她一眼,看她还那么中气十足的吵架,可见她活的很好…… “岄,你跟我们离开吧,你不属于这里!”要什么时候他的眼里才看的到她, 她在他的心里难道一点点位置都没有吗? 少说话多做事! “再说一次,我不认识你们,如果你们还要纠缠,那就别怪我不客气!”淡淡的冷戾之气弥散开来…… 哎呦呦,不错哦,气势上还不错嘛,咳咳,咱也不能做那怂样儿…… “我告诉你啊,他很厉害的,你还是赶紧走吧,要是他发起疯来,呃不,发起飙来,是会出人命的,呃,晚饭就不留你吃了!”某女大着胆子说道, 切,咱要记住一点,看形势不对就要及时落跑…… 哦,对了,那个女的是什么什么神仙对吧,那为啥怎么杀人不眨眼呢? 反正她杀她的时候是一眨没眨,连眼皮子都没动一下的, 也不知道是谁瞎说了一句“上天有好生之德”,这不存心误人子弟吗, 误了我们这些红艳艳滴小花朵…… “岄,你一定要这样对我吗?还是你因为这个女人?这个女人有什么好?”云雪儿满是不甘的喊道, 岄在她心里一直是神圣的,她宁肯他永远冷冰冰地对所有人,她也受不了他对任何一个女人好, 是,她承认她自私,只是在看见他第一眼的时候她就已经不能控制住自己了!!! “喂喂,你妈个bitch,我哪里不好了,我闭月羞花,人见人爱,车见车爆胎,温柔贤惠,出的厅堂下的——” “闭嘴!”某男冷冷地打断,她烦不烦,这都什么时候了,她还有心情扯这些有的没的! “奶奶滴,你吼老子干吗,闭嘴,闭个屁!”临了某女还不忘附送个鬼脸, 气得老子都想骂娘了,她刚刚可是差点死在那个屎女人手里, 她还火呢,她还憋屈呢,还吼她,吼他个毛儿!!! 这一来二往的在某位云童鞋眼里是分外刺眼,像是一对欢喜冤家,心里又是嫉妒又是气愤, 鬼使神差的,一掌就劈了过去…… “小心!”凤陵岄挡在水洛洁的身前,白袖一挥,一道白色的光和那绿色的光撞在一起,转瞬归于平静…… 这一切快到不可思议,某女一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结束了。 “以后记住一个教训,少说话多做事!”凤陵岄末了送给某女一句至理名言, 刚刚见到那女子要杀水洛洁时候,他的心像是被人狠狠撞了一下,他以前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不禁微微皱了下眉头…… 叙叙旧。 “既然你非要如此,那我也不客气了!”嗜血的气息一下子散开,银发,白袍无风自舞…… 如果刚刚他没有及时挡住,那个傻丫头岂不是就…… 一想到这里,一股怒火突然就窜了上来…… 指尖积聚起一层白色的冰霜,渐渐地形成一道耀眼的白光,手一挥,白色的光如同最为锋利的剑朝着云雪儿而去…… 云雪儿也出手挡住,一时间两个人的身影在空中分分合合,快的让人看不清, 只看到绿色的光和白色的光交错,粉色的身影和白色的身影混成一团…… 一时间也看不出谁比较厉害,某女现在不急着逃,悠哉悠哉滴欣赏真人版的“仙人作战”, 那是“纯金”滴一点都不掺水分滴!!! “对对,就那样打,打她头,踢她肚子,嗯,么一个,岄加油,你赢了,我请你吃糖!”某女对着她那一团五颜六色乱扯…… 染清在一旁急的是一头大汗,现在最清楚真相的人便是他, 对于他们他再了解不过了,那雪儿怎么可能是岄的对手,这样硬碰硬不是找死吗?!!! 的确,凤陵岄远在云雪儿之上,渐渐地就有些支持不住,额上布满了汗珠,动作也渐渐缓了下来…… 染清眼见形势不对,正想要出手去阻止…… 某女自然是看出了某男的意图,哼,想帮忙,那也要问问老子同不同意!!! “辟呲——辟呲,过来!”某女对某男使个眼色。 染清心下不解,还是走了过去…… “呵呵,呵呵,最近过得不错啊!”某女笑得一脸慈善有爱,还很要爱滴拍了拍某男的肩。 “还,还不错。”他咋感觉有股阴风儿一直往骨子里钻呢? “不错哦,来,小弟弟跟姐姐叙叙旧!”某女皮笑肉不笑滴说道, 呵呵,当初他把她撂下,害她死了又穿了,搞的她一直不能回家后,你说这笔帐该怎么算呢? “那,那个你别这么笑行不?” “不行,你最好现在立刻,马上,立即,送我回去,不然你就哼哼——”某女冷着脸威胁道, 好像她还真的不能把他怎么了,随便啦,反正她就是要回去!!!! 纸包不住火。 “我说过,我没有这个能力,还有一点我可以告诉你,你来这里是有目的的。” “目的?啥目的?捡个漂亮又有钱的皇帝或是王爷当老公吗?”貌似所有穿越女都是这个任务, 心下不自觉地就浮出一个人影——东漓墨。 她为她的想法吓了一跳,那,那个东漓墨天天就想虐待她, 反正她认为自己没有那么强大,能够把那棵歪脖子树“捋直”。 “你想什么呢,当然不是这个,以后你就会知道了。”染清白了她一眼, 就她那样儿,比她漂亮滴人多了,人王爷皇上能看上她? “那我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回去啊啊啊?”有没有搞错, 她还是一个大二的学生呢,她还等着开学呢,她还和她的死党约好要去北京看周杰伦的演唱会呢, 那张位子的票她可是又出汗又出“血”滴才拿到滴,为此,她荷包又再一次华丽丽滴,瘪了…… “应该快了吧,快慢取决于你!”染清颇有深意地说道。 “哦对了,你刚刚的那句‘闭吃’什么意思?” “哦,那是我们家乡话,就是小姐的意思。”某女笑得一脸灿烂, 本来嘛,现在biao子都升级了,都喊小姐了。 凤陵岄虽然一面应付着云雪儿,可是眼睛还是是不是地瞄向两个谈笑正欢滴人儿,尤其看到某女很甜蜜蜜滴拍某人肩时, 他就满心的不舒服,现在又看到他们聊得那么开心,心里更不是滋味, 怎么看怎么觉得那个男的碍眼!!! “水洛洁,你心情很好啊,居然还有空聊天啊。”淡淡地嗓音透着几分冷意,隐隐地还有几分不满…… “嗯,对啊,你们打完了啊,很累吧,早点睡吧!”某女抛给某男一句很淡定的话。 刚刚见凤陵岄突然停手,云雪儿也及时收住了,刚刚那一战她元气大损,她知道她和凤陵岄之间的差距,如果他动真格的话,她必死无疑…… “你!”凤陵岄一时语塞,刚刚他是疯了傻了才会去管那个女人, 早知道让她死了算了,省的还令他生气!!! “雪儿,你没事吧,要不我们回去吧!”染清一看到他们不打了,立马去了云雪儿身边, 看来这件事是瞒不住了,那他只好对她讲出实情了,他相信她对岄的感情, 这种时候她绝对不会拿岄来冒险的。 单双分工 “不,这一次我绝不离开。”云雪儿坚定地说道, 他相信其中一定有什么蹊跷,而反观染清,他好像从头到尾都没有显露出一点点的惊讶和不可思议,这不是太奇怪了吗? “岄,我问你,那个女子和你是什么关系?”云雪儿转头问道。 某男淡淡地看了一眼正在那悠哉悠哉的某女, “她不过是我捡回来的而已,能有什么关系!”凤陵岄满不在乎地说道, 云雪儿一听这话,心情大好,那就是说,一切都是她多心了,本来嘛,那样平凡的一个女子,岄怎么会看上她呢, 只是她的眼睛像极了一个人,只不过那个人五百年前就已经魂飞魄散了…… “丫滴个呸,死凤陵岄,你会不会说话,什么是你捡回来的,好心相救不就行了,你有没有风度,是不是个雄的?” 某女嘟着嘴,狠狠瞪着某男。 “既然是你搭救的人,那么不介意再接受我们吧。” “什么?”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我们也要留下来,直到你记起我们,我想你不会只接受她而不接受我们吧?” “随便你们,但是记住一点,绝对不要来烦我,不然可别怪我不客气!”某男冷冷扔下一句话,转身离开了, 他的确不记得以前的事了,也许他们是真的认识他吧,只不过记不记起也都无所谓了, 反正他认为他现在过的很好,如果不答应他们,相信他们一定不会罢手的,倒不如让他们自己离开…… “嘿嘿,二位以后我们就是邻居了,大家就应该和睦相处,别动不动就动爪子。” 某女刚迈出一步,似是又想起什么,转过身子又说道: “关于烧火做饭呢,就要自己动手解决,一三五逢单你们做饭,二四六逢双我干,记住要四菜一汤,这样营养才均衡!” 某女打了个呵欠,伸个懒腰:“要早点睡觉,这样对皮肤才有好处,今天是单,你们干,开饭了来喊我!” 某女扔下一句话,迈开小步子,朝着她滴小竹屋进发…… “这个女人,真是!”云雪儿瞪了一眼某女滴背影。 真相! 云雪儿没有兴趣继续和水洛洁纠缠,还是把事情全部弄清楚才是正事。 夜色渐深,投下两个人的身影…… “染清,你实话告诉我,你到底瞒了我什么事?我们从小就是好朋友,如果连你都骗我的话,我不知道我还应该相信谁。”云雪儿满脸悲哀地望着染清。 染清叹了口气,无奈地道:“既然你已经看出来了,那我就把事情告诉你吧,我想你应该知道怎么做。” 染清抬头望着天,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云雪儿。 原来,凤陵岄是天帝的义子,天帝对他很是赏识,把他当作自己的亲儿子, ^奇^就在千年前,仙魔重又展开大战,那一战,仙魔都损失重大,自然而然的,魔尊对上了凤陵岄, ^书^而在凤陵岄的身边一直有一个百合仙子仙儿暗恋他,一直为他做了很多很多,总是在背后默默地助他, ^网^那一次魔尊使诈,凤陵岄一时没有防备,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仙儿替他挡下了那致命一击, 因此也魂飞魄散,最后集众仙之力合力打败魔尊, 魔军大乱,群龙无首,被仙界压了下去,仙魔二界重归太平,可是,凤陵岄对仙儿有愧, 此后对人更是冷淡,直到五百年前,他发现了可以让仙儿复活的机会, 所以他偷偷来到凡间,经过五百年的轮回,百合仙子的三魂七魄才聚齐,而凤陵岄动用禁术, 必然是要付出代价的,他的记忆也因此封住,而施术的地方又是天山寒池,他被寒气所侵,身体变得犹如寒冰,而自己用仙术强撑着, 可是依然不能撑太久,如今大限将至…… 云雪儿听完这些,完全被惊到了,原来这就是他消失五百年的原因, 而最最令她震惊的当年的百合仙子并没有真正的魂飞魄散,如今的她经过轮回,变成了现在的水洛洁, 即使容貌不同,可是那双眼睛却是像极了,可以说是一模一样…… “那,那要怎么样才能救岄,仙的寿命是永恒的,可是一旦死了,那便是永世的魂飞魄散!” 云雪儿大急,她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岄死在她的面前。 把你吃了! “除非,水洛洁能够恢复仙子身份,那么她的元丹便可救岄一命,当然这样做只不过她会元气大伤但不会有性命之忧。”染清解释道。 “那要怎么样才能恢复她的仙子身份?”云雪儿着急地问道,其实她不想仙儿恢复仙子的,因为在天界的时候她老是跟她争岄, 当然她也明白岄救她的原因,他是对她有愧才这样做的,这点她能明白。 “帮她记起前世的事,那么她的身体才能够承载元丹的力量!”染清正色说道。 “那要怎么样帮她记起?”云雪儿有些头疼地问道。 “听说失忆的人只要做她失忆前最在意的事便能够刺激她想起来!”这也不知道到底管不管用, 岄当年从异时空将她召了过来,而他以为她最在乎的应该是岄,所以他才千辛万苦地把她弄到这儿来,可结果还是不行!!! “那你怎么不早说,我和她斗了几百年了,她最在意的我最清楚不过了,放心吧,我一定会让她想起来的!”云雪儿信心满满地说道。 “咕……咕咕……” “丫滴,别吵了,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各位五脏庙爷爷,小女子实在是没有祭品,你们几位就多担待点吧!”某女皱着眉,垮着脸,摸着作恶的肚子,喃喃自语。 半夜,肚子实在是饿的不行,睡意也跑光了,他奶奶滴,不是说烧好晚饭喊她吃饭嘛, 结果,晚饭嘞? 月光洒照进来,水洛洁穿上鞋子,出去赏月光去了…… 悠扬的琴声飘来,嘴角一勾,用脚指头想都知道是谁。很大方地走进了那片百合花海…… “岄岄,你每天不睡觉都在这儿弹琴吗?还是说你比较喜欢做猫头鹰?”水洛洁打趣道。 “你管的还真宽,那你不睡觉跑来这里做什么?”清冷的声音如夜风,凉凉的,毫无感情。 “今晚月亮好,出来赏月啊,切!”某女嘟着嘴说道。 “咕咕——” “噗哧——”某男一个没忍住轻笑出声。 某女的脸刷滴一下子从脖子跟红到耳朵稍。 “笑笑笑,有什么好笑的,没见过肚子饿的啊,一点常识都没有,小心我把你吃了!”说罢,某女伸出两只爪子表示威胁。 哪个是你? 凤陵岄一听这话有些不好意思地别开头,这个女人嘴里就不能讲点女人该讲的吗? 某女话一出口,就觉得她刚刚那话有歧义, 就想要辩解:“那个,不是想要对你ooxx的意思,而是吃肉,吃肉肉!” “水洛洁,你——你无耻!”某男实在受不了地吼了一句,她说的那么顺溜,她以前是不是经常说? …奇…“无耻?你才无耻呢!丫滴,好好看看老娘这一口白牙,你还没有呢,你不敢吃肉是因为你无齿吧?”某女咧嘴露出一口的牙,狠狠白了一眼某男, …书…丫滴,会不会讲话,她原本说的都是实话啊,她是没想对他怎么着啊!!! …网…凤陵岄无语,她这是扯的什么东东,最后他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 …电…绝对不要和她说话,不然你会以为进到了传说中的精神病院…… …子…“岄岄,我想听曲子了,你给我弹那首雪落凡尘好不好?”挨着凤陵岄坐了下来, …书…她很喜欢那首曲子,莫明地对它有种很特别的熟悉感…… “我凭什么为你弹?”某男淡淡地扫了眼某女,声音里听不出感情。 “你要是不给我弹,我就不给你饭吃,我就不给你糖吃!”某女双手插着腰,昂着头,气势十足的样子。 凤陵岄失笑,不过还是依她弹起了琴。 “唔,这样才对嘛,么一个!”水洛洁笑嘻嘻地附送一个飞吻, 哎呀,这种感觉真不错,就像人大爷逛窑子似的,找个貌美的姑娘弹个琴,唱个曲儿,现在么就差一杯茶,一碟瓜子了。 不知不觉,某女的瞌睡虫袭来,头点的跟小鸡啄米一样,忽的头一歪,头便枕在了凤陵岄的肩膀上,呼呼大睡起来…… 凤陵岄有些无奈地看看倒在他身上的水洛洁,可是并没有去推开她,忽然间,觉得自己肩膀有些凉, 一低头便看到水洛洁眼角残留的泪痕, “妈妈,不,不要丢下我——”原来是做噩梦了, 凤陵岄轻轻地拨开水洛洁额前的发丝,眼神温柔而专注地看着她:“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你呢?” 平时都是一副小无赖的样子,而今晚,第一次看到她哭的那么伤心,她真的让他猜不透她。 公平竞争! 某女嘤咛一声醒了过来,发现自己居然躺在自己的床上,呃,难道昨晚上看到凤陵岄都是做梦? 呃,郁闷勒,咋个字现在做梦会梦见他嗫? 某某古人曾说过日有所思夜有所想,难道她以前天天都在想凤陵岄,唔,这是一个值得深思的问题。 门口响起了敲门声,“来了,別敲了,这才几点啊!” 某女不情愿地翻身下床,看到来人颇有些以外, “蛇蝎仙女,你一大早刮风刮到这里来干吗?”某女没好气地说道, 都怪她昨晚上不喊她吃晚饭,你瞧瞧,把她给饿的,头晕眼花,眼冒金星的…… “仙,水洛洁,你找死是不是?”云雪儿被她气得满面通红, 忍住,忍住,咱要是把她给拍死了,岄也甭想活了…… 那肠子绕啊绕滴,最终还是换上了那一副和善的笑脸, “水妹妹,你看今天天气不错,我们出去赏花如何?” “呵呵,赏花?对花我不懂的,我告诉你,到现在我都还没分清蔷薇和玫瑰呢,混到那么大我就认得一种花就是鸡冠花!”水洛洁很是认真的说道, 切,她当她是“缸豆”啊〔白痴〕,谁知道她是不是想要杀人灭口啊!!! “水洛洁!” “有!” “你跟我出去!” “是……”真的不是她窝囊,实在是她怕死嘛,而且还死的那么轻于鸿毛,她也是想要发扬党的传统,想要死个重于泰山嘛…… 梨树下,“水洛洁,你速度点!”某女实在忍不住地吼道, 她干吗呢,跟人蜗牛比速度呢?还是沉浸在踩蚂蚁大赛中? “这不,这不来了嘛……”某女泪了,岄岄啊,亲爱的,救我啊啊啊!!! “今天来,我只想问你一件事。” “我发誓,我一定如实回答的,大美女仙子姐姐!”某女说的一脸诚恳。 “你到底喜不喜欢岄?” 水洛洁点点头又摇摇头, “你到底喜不喜欢啊?”她怎么那么会磨叽啊!!! “如果我说喜欢呢?” “如果你也喜欢他,那么我们公平竞争吧,谁先得到他的心谁就赢,输的那一方必须放弃,并且永远离开岄的身边。”云雪儿一脸正经地说道。 摘枣子。 呃?公平竞争?她素一个那么善良公正的人吗? 貌似不太像,她直接拍死她不就完了嘛,反正凤陵岄也不爱自己,不会恨啊或者记一辈子什么的。 见水洛洁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盯着自己,云雪儿微微有些皱眉, 怎么,她的话就那么让人觉得不可思议吗,难道非要杀了她她才觉得正常啊!!! “你盯着我做什么?” “没,没什么,看你大美人长的忒美了,一时忘了!”某女瞎扯着。 “那么竞争就现在开始吧,你还记得曾经有次摘蟠桃……” “等一下,什么蟠不蟠的,我只知道盘丝洞,谢谢!”某女好意打断,这个女的瞎扯什么呢, 什么记不记得,还蟠桃嘞,娘的,老子还是王母转世呢!!! 云雪儿一下子明白过来了,她现在已经失忆了,当然不记得她们当年在天界打赌摘到最大的蟠桃要送给岄的事!!! “不好意思,我一时说错了,我记得以前岄最爱吃枣子了,要不我们比比看,看谁摘到的枣子又大又甜。”云雪儿提议道, 现在没有蟠桃,那就摘枣子吧…… “啊?现在?”不是吧,摘枣子给凤陵岄吃,可是那个死家伙,上次请他吃饭,他还老大不爽了, 现在又为他做这么瞎的事,她可不可以说不啊,虽然吧,凤陵岄是长的挺俊美的, 是那种她一看就想扑的类型,可是那个家伙脾气死臭死臭了,能追到手当然好啊,追不到那也很正常,她并不抱多大希望能把他拐回家的!!! “没错,你今天必须去啦!”云雪儿皱眉说道, 她办事能不能利索点,每次搞的跟要她去屎一样,奶奶滴!!! “那你不许用仙术耍诈!”保证书要先弄好。 水洛洁无比怨念滴跟在某女后面,心里内牛满面…… 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一开始就不应该去逛街,不逛街就不会走天桥,不走天桥就不会穿越, 不穿越就不用遇到东漓墨,不遇到东漓墨就不用再穿越,不再穿越就不用就遇到凤陵岄, 不遇到凤陵岄就不用遇到这个母夜叉,不遇到这个母夜叉就不用一大早拽去摘枣子…… 捋袖子开骂! 两个人一前一后来到枣树林里,此时枣子正是熟透的时候,在阳光下闪耀着诱人的光泽…… 某女望着枣树又泪了,这玩意儿长得高就算了,它还长刺,明摆着想要扎死她嘛, 哎呀呀,传说中的借刀杀人啊啊啊啊!!! “水洛洁,你不会是想要认输吧?”云雪儿挑衅地说道, 切,虽说把她恢复记忆是要事,可是也不能让这个丫头太嚣张了!!! “切,谁认输了,你少瞎扯淡了,你就等着看老娘怎么赢你的吧!”丫滴,说她不行,她也太扯了,娘的,老子接受了!!! 可是这么多枣树她哪知道哪棵又大又甜来着? “既然你们比赛,没有评委可不行,那就我来吧!”染清不知何时冒了出来。 云雪儿嘴角勾起一个自得的弧度,要对付一个小小的凡人实在是太容易了。 明白了,俺们终于明白了,敢情他俩早就串通好了,丫滴,还神仙呢,神仙个屁,没见过道德那么差的,估计如来佛死了也被他们气活了,想看笑话是吧,等着!!! 云雪儿手指一点,脚下一团绿光幻化成一个竹篮, 手指轻弹,绿光如丝随着她的动作上下翻飞,那一个大枣子就像长腿一样,唰唰唰地全飞进了竹篮里,不多时枣子装了满满一竹筐…… “他娘的,云雪儿你耍诈!”某女气得脸通红, 枣子都被她摘光了,她还摘个毛儿? “耍诈?我哪有,我又没有用仙术将枣子变出来啊,只是这些枣子自己听话跑进来的啊。”某女摆出最最无辜最最天真的表情, 嘿嘿,就耍诈了,咋滴? 啊啊啊啊啊,欺人太甚,那就别怪她无情!!! 某女捋起袖子,双手叉腰,一副随时要干架的架势! “你想干什么!”哼,打架?凭她还是回家抱孩子吧! 水某女刮了下鼻子,比了个鄙视, “母夜叉,你听好,你长得真有创意,活得真有勇气,你的长相很提神的说, 过去一直喜欢你的胸怀宽广,其实那也无非是一片飞机场,老师教育我们不要乱仍垃圾, 不然我早把你丢了,我想看着你说话,可你为什么把脸埋在你的屁股里? 哦?对不起,我不知道那是你的脸,那你的屁股哪儿去了?阿弥陀佛,你回家是为人类做贡献……” 某女噼里啪啦地像机关枪似的…… 不蒸馒头争口气! “你,你,啊啊啊啊啊!”云雪儿大怒,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骂她呢,这个女人,太,太过分了!!! 指尖聚起绿色的光,瞬间绿色的光爆开!!! “哇!女魔头杀人啦!”水洛洁抱住头,闭上眼,赶紧地蹲了下来。 一秒,两秒,三秒…… 呃,怎么不痛呢?先睁左眼再睁右眼,猛地倒吸一口冷气,周围几乎被夷为平地, 娘哎,我错了,俺忍,俺下次一定忍住,绝不还口…… 她虽然气极,可是她不会真的动手杀了水洛洁,不然岄也必死无疑,孰轻孰重她还是分的清的…… “这次就饶过你,下次就让你变成这些树,好吧,我用仙术犯规,不过还留了一棵枣树,你只要能摘到上面的枣子就算你赢,怎么样?”云雪儿“好心”地降低难度。 水洛洁顺着她的目光望去,的确还有一棵枣树,可是它的高度让她望洋兴叹,据目测少说也有十米高的样子…… 丫滴,实在是欺人太甚…… “怎么?害怕不敢了?刚刚不是很嚣张吗?”云雪儿一脸看好戏的样子。 “谁说我不敢了,你等着输吧!”水洛洁被激到了,她才不要认输呢,尤其在这个女人面前。 一扬头,有着壮士断腕的气势……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某女深情地吟咏。 某女手脚并用,攀上了树身,虽然树上有很多刺,不过长的都比较稀疏,只要小心一点就没事了, 水洛洁小心翼翼地往上爬,可是她一没有什么爬树经验,二这树还有刺, 手臂上还有腿上都被刺刺了几下,虽然不深,可是手上和腿上的微微疼痛依然让她有些力不从心, 手有些微的颤抖,不过她是绝对不会认输的,她可以什么都没有,可是尊严那是一个人最基本的,这个她绝对不能丢!!! “水洛洁你在做什么?”某男的声音在背后响起,这一惊,她的掌心不慎被刺了一下, 一声惊呼就从树上掉了下来…… 整个人在空中只感到一直往下沉,她闭紧了眼不敢看,怕自己死的太难看, 忽然整个人像是跌在了一个冰冷却柔软的东西上,下降的速度也慢了些…… 都是我不好。 身体最终不再下降…… “水洛洁,你还要装死到什么时候?”某男似笑非笑地说道。 呃,这个声音——凤陵岄! 水洛洁睁开她那双水灵的大眼,此刻的画面要多有爱有多有爱,凤陵岄一个新娘抱,水洛洁的手还环在某男的脖子上…… 当然某女也感受到了云雪儿投来的吃人目光!!! 嘿嘿,生气是吧?等会儿还有她气的呢,她不是很喜欢凤陵岄吗,很好嘛,哈哈……〔心里报复因子疯狂骚动〕 “岄岄,你又一次救了我,真的谢谢!”带水的眸子,眼眶红红的,似是随时滴下水来,语气前所未有的甜腻委屈,看着直让人心疼怜悯…… 某男不为所动,将她放了下来,一手扒开搂住她的手…… 某女一看形式不对,又赶紧装柔弱,刚才她被刺的很多,浑身都有些小伤口,浑身血渍点点,看起来还真有些噱头…… “啊!”一见他放开自己,就赶紧朝着地上倒去…… 凤陵岄无奈只能又抱住她。 “谢谢,我也不想的,只是……”某女那带泪的眸子望着浑身“重伤”的自己。 凤陵岄也看到了她浑身的血迹,心不自觉地就揪紧起来。 “好好的谁让你爬树了!”虽是责怪的语气,却难掩那一份担心,他当然知道枣树上长满了刺,这么多刺这么深刺进去不知道会不会出什么大问题…… “岄,你别被她骗了,她一定是装的!”云雪儿气呼呼的大喊,娘的,岄她还没抱过呢,她居然抱那么久,吃了那么久的豆腐,过分!!! “的确,我真的没什么的,只是一些小伤!”说着就想要挣脱开,又貌似碰到了伤口, 眉头紧皱,咬紧了红唇,硬是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可是眼泪却再也忍不住了,顺着白皙的脸颊滑了下来…… “都伤成这样了还动什么?”凤陵岄的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又将她乱动的手脚给按牢。 “都怪我没用,只是想要摘些枣子给你吃,却把自己弄成这样……”某女又无奈地说道,一脸自责之意。 听她这么一说,心里有种很奇怪的感觉,有点暖暖的,原来她弄成这样是因为他啊…… “赶紧去上药!”语气虽然有些强硬,却不是那么冰冷。 回光返照! 水洛洁半抱着凤陵岄,整个人的重量几乎都压在了他的身上,没办法,凤陵岄也只能搂着她往回走…… 身后,云雪儿气得直跺脚,丫滴,过分过分过分,太过分了!!! 瞟了一眼气得不行的某女,那张脸几乎气成了绿色…… 看的她心情大好,偷偷回头做了个鬼脸,表示计谋得逞。 云雪儿只能气得咬牙切齿!!! 两人亲密的身影最终消失在某女眼中…… “这下开心了吧?”某男忽然冒了一句。 “嗯,很开心!” “伤也好了吧?” “嗯,好了,本来就没什么!” 呃,等等,她,她刚刚都说什么了,该死的,他耳聋他耳背,最好什么也听不到!!! “那你可以下来了吧!”凤陵岄挑挑眉,看不出喜怒…… “多谢……你的一路……搀扶,小女子……在此谢过了!”水洛洁艰难地站稳,咬住唇,很是艰难地吐出一句话,似是因为疼痛,额上都出了一层细汗…… “小女子?你要是也算小女子的话,那母老虎都比你女子多了!”某男毫不客气地嘲讽道, 她还真是什么都好意思说啊,他以前咋不知道她这么会演呢? “什么!凤陵岄你欠揍是不是,我哪点比不上母老虎了!”水洛洁被他话一激,立马跳了起来,双手叉腰,恶狠狠地说道。 “怎么?现在病痛全好了?”凤陵岄盯着她,眼里透着几丝玩味。 “哎呦不行了,我刚刚属于回光返照……”说着某女抚上自己的额头,摇摇晃晃,似是随时昏倒…… “咕咕——”某女的五脏庙关键时刻又给某女添乱子…… “既然你要昏,那就等你自己醒了再回去吧!“说罢,转身离去,不再看水洛洁一眼。 水洛洁小跑到他面前,“好啦好啦,我是没受那么重的伤啦,可是被刺刺了那是真的,我从昨晚到现在都没有吃东西啦,我很饿啦!” 某女扁着嘴说道,要不是她肚子跟她唱对台戏,她还想演会儿呢,很久没演戏,都忘了感觉了…… “你饿自己弄吃的不就行了!”某男白了她一眼, 要不是她那个鬼脸,他还真的差点被她骗过去!!! “你以为我不想啊,可是你看我的右手!”水洛洁将手伸到他的面前,一根刺深深地刺进了她的掌心。 你个大色狼! 的确,那刺刺的很深,看的出来她这一次不是开玩笑的。 凤陵岄无奈地叹了口气,一把扯着某女回竹屋…… “哎哎哎,你干吗呀,男女授受不清啊!”某女被他拉的莫名其妙,好端端的他要干吗呀!!! “男女授受不清?刚才你抱我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这句话呢?”凤陵岄停下,无语地看着她。 “现在想到不行啊!” “你的刺要是再不处理,恐怕你的这只手一辈子都要废了!”某男闲闲地说道。 “啊,不是吧,那你赶紧给我治治啊,我可不想成为残疾人!”听他这么一说,水洛洁的脸吓得都发白了! 竹屋里,凤陵岄拔掉她手里的刺,又给她上了药,虽然这一切动作迅速,可是某女依然疼的呲牙咧嘴…… “岄岄,你就不会怜香惜玉吗?”某女满含幽怨地看了一眼某男,太过分了,痛死她了! “不会!”某男头也不抬地说道, 接着又“咝——”地一下就从水洛洁的衣服扯下一块布来…… “喂喂,凤陵岄,你个大色狼,你想要做什么!”某女一见某男撕她衣服,立马吓得花容失色, 她虽然开放,可是还没开放到那种地步!!! “色狼?不撕你衣服怎么给你包扎?”凤陵岄有些好笑地看着她。 “郁闷,那为什么不撕你的?”唉,果然这个QJ命没有她的位子, 尤其是这种长的天上有地上无的,怎么可能会喜欢她吗? “不要!” “切,我饿死了,给我做饭去!”什么不要,不要也得给我做饭! “我凭什么?” “哎哎哎,你这个人有没有良心啊,我是因为谁才这样的啊,你给我做顿饭不应该吗?”要不是因为他,她会差点成残疾人吗? “好吧,你要吃什么?”凤陵岄抚额,他虽然是神仙,但他不喜欢轻易使用仙法,这一次就为她破例一次吧。 “我要吃烧饼!”以前在家的时候她就特爱老妈做的烧饼,特好吃,现在怀念死了!!! 凤陵岄指尖一点,一团白色的光化作三个热腾腾的烧饼,金黄诱人,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 给我做烧饼! “好了,你吃吧!” “哎,等一下,你这东西能吃吗?是真的拿面粉做的吗?”水洛洁有些疑惑, 以前她看《西游记》里面的那些妖怪变的食物都是石头或是蛇鼠虫蚁之类的。 “你说呢?”某男一脸黑线,她在想什么呢,不能吃他给她干吗? “切,那我不要,你们这些神仙会法术就欺负我们这些小老百姓不会,会法术了不起吗,呜呜,你们太欺负人了!”说着说着,水洛洁将脸埋在膝盖上,大哭特哭起来,小肩膀还一抽一抽的。 “你怎么了?好好的怎么又哭了?”看到她哭,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一种慌乱感, 他到底怎么了,他的心好像经常跟着水洛洁起起伏伏的。 “呜呜……你欺负我,我再也不要理你了!”说罢,又像小孩子似的伸出爪子将某男推的远远的。 “那你要怎么样才满意?”凤陵岄揉揉发疼的额角,女人真是麻烦的动物,尤其是这个女人…… “你不是会法术吗,那你先变一袋面粉出来!”某女听到某男松口,她当然是要猛开支票的。 凤陵岄也按照他的要求变出了一团面粉。 “变出来的没有心意,只有自己做的才有诚意,所以我要你做烧饼给我吃!”某女扬起满是泪痕的脸,红彤彤的眼里带着坚决。 “可,可是我不会!” “没关系啦,我在旁边指导你嘛!”她就是怀念妈妈做的烧饼了,她就是想要吃了,怎么样!!! 看着她满是泪痕的脸,心里忽的就软了下来,她变成这样他也有些责任,就当做回报吧…… 某男在某女的指导下开始和面,虽然水洛洁没有亲手做过烧饼,可是每一个步骤她都记了下来…… “大笨蛋,面和的太硬了啦!”某女无语地看看那硬的跟砖头一样的面团,唉,真是没有啥天赋…… 没办法,凤陵岄只能依着她再重新揉面…… “哎呀,不行,太软了,跟烂泥巴一样!” “面的劲道不够,必须反复地揉捏,劲道才好!” “……” 某女坐在一旁指指点点,跟妈妈的手艺简直不能比嘛!!! 完全无视某男掀起的滔天怒火…… 你脸上有蚊子! 忽的,某男手一样,面粉一下子就扑到了水洛洁的脸上,整个人变成了白发魔女…… “咳咳,呛死我了,凤陵岄你干吗呀!”水洛洁两只黑眼珠子冒火地瞪着某男。 “没什么,刚刚只是一不小心将面粉洒在了你的脸上!”嘴上说的很无辜,表情也很到位,只是他眼里一闪而过的捉弄却没有逃过她的眼! 丫滴,臭小子故意的是吧,哼,演技那么差还敢在老娘面前显吧,接招吧!!! 某女起身,左手撑在满是面粉的桌上,“哎呀,坐的太久腿都软了耶!”某女似乎很累地伸了个懒腰! “唉,你别动!”水洛洁盯着他的脸说道。 凤陵岄不知道她到底要干什么,不过还是听她的话没有动。 “啪——”水洛洁一巴掌扇在凤陵岄的脸上, “哎呀不好意思啊,刚才看见有一只蚊子在你脸上,有没有打疼你啊?”水洛洁一脸的抱歉, 作势想要去摸他的脸!看着他脸上那座白色的五指山,某女心里很爽。 “水洛洁,你故意的!”凤陵岄咬牙切齿道,刚刚那一巴掌虽然力道不大,可是她竟然耍着他玩,那就不可原谅! “我哪有,岄岄你冤枉我了!”扮无辜,继续扮无辜…… 忽的,凤陵岄莞尔一笑,笑得千娇百媚,他伸出两只白森森的爪子就想往某女脸上而去…… 某女一看形式不好,立马大叫,“凤陵岄,你是不是男人,居然欺负我一个小女孩!”水洛洁嘟起嘴, 可是手不停歇,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抓了一把面粉朝着某男扔去。 某男侧身一闪,躲过了某女的攻势,上前一步将某女抓住搂在了怀里,把面粉抹得她脸上里三层外三层…… “怎么样,还认不认错!”某男半威胁地说道。 某女也憋着一口气,在他怀里拼命挣扎着…… 眼看着面粉爪子又要落下,某女只好开口求饶, “岄哥哥,我错了还不行嘛!”某女奉送一个纯真的眼神,表示真心。 看着她还算不错的认错态度,暂时放过她了。 水洛洁在凤陵岄的怀里擦着脸上的面粉。 情不自禁就…… 水洛洁死命擦着面粉,把自己的一张脸都蹭地有些红了,称得她更是娇媚动人…… 凤陵岄看着她的脸,一时间竟忘记去推开她,只是那么有些迷离地望着她的脸…… “都怪你,害我今天要好好洗洗了!”水洛洁不满地嘟起粉嫩的唇,虽是抱怨,可是听起来,却又几分幽怨的感觉,像是小媳妇儿撒娇一般:相公,你好坏! 凤陵岄看着她湿润嘟起的小嘴,忍不住地吞了口口水,她,她这个样子,真想…… 头不自觉地往下低,莹润的薄唇带着淡淡的光泽, 水洛洁看着渐渐放大的俊颜,心里一咯噔,咽了口唾沫,面上像是火烧般,一时忘记了反抗…… “你们在干什么!”云雪儿看到这一幕,大喊了起来…… 两个人如梦初醒,彼此间唇的距离不到零点一厘米,眼看就要亲到,一瞬间却又化成炮灰…… “咳咳,她嘴上有脏东西给她擦擦!”凤陵岄的脸上升起一抹不自然的红晕,像是偷情被抓包。 “呵呵,是的是的,他眉毛上有脏东西,我给他看看!”水洛洁也附和道,丫滴,尴尬死了,唔,刚刚差点就亲上了,真是煞风情!!! “那你们擦完了吗?还要抱多久?”云雪儿虽然脸上笑着,可是眼里满满都是寒意, 那眼神恨不得将水洛洁生吞活剥了!!! 两人一听这话,立马像是被烫了一般,离开对方远远的…… “我们在做烧饼,你别误会了,你要不要也吃点?”水洛洁友好地问道, 她现在可没脸和凤陵岄独处在一起,不过,那个云雪儿也不会让他们独处的。 “好啊,我也想尝尝岄的手艺!”云雪儿顺水推舟,她会让他们两个人在一起吗? 气氛有些怪异,云雪儿也懂得做烧饼,耐心详尽地给凤陵岄解释,有几次想要手把手地教,都被凤陵岄避开了, 虽然凤陵岄貌似很认真地在学做烧饼,可是一双眼总是时不时地飘向水洛洁, 而水洛洁则呆坐在一旁,望着天上发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儿…… 啊,鬼啊! “岄,你看,我们做的烧饼真好!”云雪儿拿着刚刚烙好的烧饼,满是欣喜地说道, 这是她和岄一起烙的,凝结了她和岄的心血…… “好好好,好个屁,难看死了,肯定不好吃!”水洛洁斜睨了一眼云雪儿手里的烧饼,满是不屑和鄙视…… “水洛洁,你不是饿了吗?怎么不吃?”凤陵岄有些疑惑地问道,她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不是她说她想吃烧饼吗? “本姑奶现在不饿了,不吃了!”水洛洁气呼呼地说道, 丫滴,什么我们,她以前咋就没发现他们这么琴瑟和鸣嗫?既然那么对眼,那结婚算啦!!! 云雪儿看到她生气的样子心情大好,一整天郁闷的心情都跑光了,切,跟本姑娘斗你还嫩了点!!! “那这烧饼?……”他是因为她想吃才做的,她现在又闹什么别扭? “没关系啊,她不吃我们可以吃啊!”云雪儿带点挑衅地看了眼某女。 “你们慢慢吃啊,爱咋吃咋吃,千万别急啊,老子不奉陪了!”某女阴阳怪气滴调调,说罢,头也不回地走了…… 娘的,人家恩恩爱爱关她什么事,她那么火干吗,凤陵岄不就长得稍微好看那么一点点吗,她干吗那么在意他, 她以前说喜欢他也不过是觉得他长得勉强能入眼而已,看那个突然冒出来的什么什么仙女那么稀饭他,估计他们以前就是恋人了,她还跟着瞎掺和啥东东…… 回到竹屋,虽然饿了一天了,也没啥力气,不过还不至于死,端起桌上的茶壶直接大口灌,不喝水会死,不吃饭还能撑撑…… 可是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就是睡不着…… “哎呀,饿死了,睡不着啊,去找吃的!”某女一下子坐了起来,实在是饿的不行。 水洛洁推开门,随意地四处走走,看看能不能找不到什么野果之类的…… 可是月光太暗了,什么都看不清楚,只能看见模模糊糊地影子…… 身后传来‘悉悉索索’地声音,渐渐地有一个黑影向她笼罩过来…… 三更半夜,黑影……心里猛地一沉——不,不会吧!!! 忽的,感觉有什么东西搭在她的肩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鬼啊!!!!” 谁在乎你了? “唔……”忽然有一只手堵住了她的嘴,让她发不出声音。 “水洛洁,你大晚上鬼喊鬼叫什么,我几时成鬼了?”凤陵岄略带无奈的声音飘进某女的耳朵里。 水洛洁挣脱开他的手,转身满眼怒火地瞪着他“凤陵岄,你有没有常识,你知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害我出了一身冷汗,又要洗澡了!”丫滴,过分,大晚上的没事跑出来吓人啊!!! 某男一脸无辜地看着某女,他知道她一整天没有吃东西肯定饿坏了,所以大晚上的出来寻她了…… “给你!”凤陵岄拿出热腾腾的烧饼。 “不要啦!”水洛洁气呼呼地推开他的手,TMD,现在看到烧饼就来气!!! “呦,您老人家大晚上出来陪我吹什么风呀,您老看今晚月色多好,不正适合您和那位大仙女花前月下,腻歪嘛!”水洛洁双手抱胸,一副好心提点的样子…… “你很介意我和云雪儿在一起?”凤陵岄挑挑眉,看不出情绪…… “少自恋了,谁介意你和谁在一起了,你爱跟谁在一起在一起,你俩现在结婚我都没意见!”切,她在乎他就怪了,她又不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干!!! “你这烧饼真的不吃了?” “说不吃就不吃,你给我滚开,看着你就碍眼!”水洛洁冲着凤陵岄吼道,要秀恩爱别在她面前,看着就恶心!!! “唉,那真是可惜了,这些饼可是我大晚上自己烙的,可是某个人不领情啊,那只能扔掉咯!”凤陵岄满是可惜地说道,说罢,作势就要扔。 “哎,等一下,别扔!”某女一把抢回某男手中的烧饼。 “这真的是你做的?”水洛洁不确定地问道,可是怒气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然呢?” “那你干吗不早说!”某女白了一眼某男,随即大口咬了起来,真是的,害的她吃了一肚子的气!! 凤陵岄看她吃的心满意足的样子,嘴角漫上一丝笑意…… 其实他也只想自己一个人做烧饼给她吃,所以他一做好便出来寻她了, 现在可以肯定的是,她是因为他和云雪儿在一起才不高兴吧,难怪云雪儿和他一起做烧饼的时候她会那么生气了,这表明她在乎他吗? 心里隐隐有些喜悦…… 偶米穿越! “呃,味道不咋的,勉强能够下咽!”水洛洁啃完烧饼,又有力气开始唠嗑儿了…… “既然难吃干吗还要吃?”凤陵岄眼眸微眯,夹杂着几丝怒火,这个丫头,得了便宜还卖乖…… “吃都吃进去了,难道吐出来啊,还有——”水洛洁眼里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 忽的凑近凤陵岄,在某男脸上亲了一口。 “还有是你做的我都爱吃!”水洛洁语气里带着几分调戏的味儿。 凤陵岄有些怔怔地看着她,刚刚的就像一场梦,以前他会很生气,也许还会杀了那个人, 只是面对水洛洁那张像是猫偷腥得逞样子,心里没有讨厌,反而是喜悦,他似乎越来越不懂自己了,难道他是真的喜欢上水洛洁了吗? 不,不会的,他最多是不讨厌而已…… “你们大晚上的出来赏月吗?”不远处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 “染清,大晚上你也睡不着吗?”水洛洁看到来人,对染清并没有多大的感觉,只是觉得这三个神仙里头,说到最符合神仙标准的就属他了。 “算是吧,你们在聊些什么?”染清朝着他们微微一笑,给人谦谦君子的感觉。 “没什么,你们聊吧,我先回去了。”凤陵岄恢复之前的冷漠态度,转身离开了…… “染清,有件事我要问你,你要如实回答我!”水洛洁收起自己的嬉皮笑脸,脸上满是认真之色。 染清点头,等她说下去。 “以前你曾经跟我说过,琅月山上的人能够帮助我,现在要怎么才能穿越过去?” 她现在越来越不明白自己的心了,好像凤陵岄的一举一动越来越能影响她了,她不敢想自己是不是真的爱上他了, 可是有一点她很确定就是她要回去…… “等一下,你说什么啊,什么穿越过去,这里就是琅月山啊!”染清有点不明白她说的。 “你说这里就是琅月山?”某男点了点头。 水洛洁感觉被雷劈到了,雷得她外焦里嫩,原来她没有穿越,难怪能够再见他了, 郁闷,原来一直是她弄错了,可是他曾经说过琅月山的人能够送她回去,而琅月山的人就只有凤陵岄一个人, 那么意思就是说,凤陵岄是她穿越的关键,可是凤陵岄和她究竟有什么关系啊? 我和他啥关系? “那我跟凤陵岄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水洛洁这次要打破沙锅问到底,心里憋了好多问题, 最主要的是趁自己心意还没有动摇的时候赶紧回去!!! “好吧,实话告诉你,你的穿越也是岄所为,是他施法让你穿过来的!”染清叹了口气说道,有些事她也该知道,或许对她恢复记忆有帮助!!! 虾,虾米?那个千刀万剐的人居然是凤陵岄,那个害她在古代一直“杯具”的人居然是凤陵岄,丫滴,好小子,讨打啊!!! 吸气呼气……淡定淡定,现在穿都穿了,回去是要紧,好吧,现在送她回去,那么一切都可以不计较…… “那你叫他送我回去!”水洛洁语气里带着几分坚决。 “要回去,他必须先恢复记忆!”云雪儿的声音突然冒了出来…… “你偷听我们讲话!”水洛洁有些生气地看着她。 “既然你想要回去,那么就必须先帮岄恢复记忆!”云雪儿看着她,带着几分嫉恨, 今天,水洛洁一离开,岄便也走了,看似毫不在意她,可是他的目光一直盯着水洛洁,这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清心寡欲,冷漠疏离的岄了, 她怕,她真的很怕岄喜欢上了水洛洁,而且她也看到了岄和水洛洁在一起的那一幕,这让她心里更不安,所以计划有变了…… “帮他恢复记忆?怎么帮他?”水洛洁问出了心底的疑惑。 “你想不想知道你跟岄究竟有什么关系?”云雪儿问了一句。 “雪儿,你想做什么?”染清有些不解地问道,虽然说不出什么不妥,可是隐隐觉得有些问题。 “你放心吧,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云雪儿转头,盯着水洛洁,等着她的回答。 水洛洁迟疑了一下,终究还是点了点头。 “好,那你跟我来……”这一次,她必须赌一次。 水洛洁有些怔怔地望着她,显然对她有些不信任。 “你放心吧,我不会伤害你的,要杀你早就可以动手了,而且我指天发誓我对你所说的绝对是真的。”云雪儿说的一脸诚恳,可信度一下子飙高…… 这是她欠他的! 云雪儿带她来到一个隐秘的树林,斑驳的树影有些萧索…… “你可以说了?”水洛洁有些期待有些紧张,会是什么呢,情人?敌人? 云雪儿手一挥,空中晃动了一下,随即出现一个绝美的女子, 五官清丽脱俗,带着几分不食人间烟火的气息,一身素白的长裙不染纤尘…… “她,她是谁?”水洛洁伸手想要触碰,可是什么都没有碰到。 “她只是一个幻影,她是你的前世百合仙子!” “前世,百合仙子,郁闷,那为啥她长得比我漂亮?”既然是前世,那应该长得一样啊, 呃,是不是前世的时候,凤陵岄和她是情侣,可是因为什么原因她死了, 凤陵岄很是伤心,所以凤陵岄才把自己弄过来?呃,貌似只有这个解释了。 “所以我才要解释了,一千年前,你还是百合仙子,那个时候我和你都已经爱上了岄,我们什么都比,可是总是各有千秋, 而岄一直对我们【奇】也是不冷不热的,直到又一次的【书】仙魔大战,我去了凡间【网】不在天庭,那一次岄险些着了魔君的道, 好在危急关头你挡下那一招,而你也因此魂飞魄散,岄也因此对你深感愧疚,直到五百年前, 他得知一种禁术能够救回你,所以他因此犯险救你,五百年的时间他聚齐了你的三魂七魄, 不过五百年的轮回你的样貌也有所改变,而你本就属于这个时空,所以你才会从那个时空过来,这就成了你的穿越, 而岄因为你受到反噬,记忆封锁,而他在封锁你的元丹时候被天山寒池的寒气所侵,危在旦夕, 要救他必须要靠你恢复仙子真身,而前提你必须恢复记忆,所以我希望你能看在岄为了你做了那么多的份上救他一命!”云雪儿说到最后眼里都泛起了泪光…… 水洛洁则完全呆住了,她没想到自己一个不小心的穿越真相会是这样,她心里也五味杂陈,说不出是什么感觉,震撼是肯定的…… “那我要怎么恢复记忆?”半晌,水洛洁开口问道, 如果这些都是真的,那么是她欠凤陵岄的,她不会眼睁睁看他死,就算是回报他的恩情吧…… ——————— 今天完毕,明天开始恢复十更,或是十更以上,我的每一首歌都和后来的故事有关。提前祝大家新年快乐(*^__^*) 嘻嘻! 忘记一切! 恢复记忆在某女脑中是一个漫长而无语的工作,虽然没吃过猪肉但也见过猪跑,那些电视里演的法子就够慎人的了…… “其实还有一个法子,只不过——”云雪儿眼里闪过一抹微光, “只不过什么?” “只不过你会受一些皮肉之苦,而且你来到这里的记忆也会消失……” “虾米,皮肉之苦,娘的,我怕痛,我不干!”她最怕痛了,以前生病也从来不打针,哪怕喝药,药效慢点也成…… “那你就忍心看着岄为你而死!”云雪儿有些气恼。 “我……好吧。”她承认不忍心,不就痛点嘛,就当打针咯…… “还有些东西要准备,那明天我就带你去天山寒池!”说罢,身形一闪就没了踪影…… ———————————————————————————————————————————— 水洛洁躺在床上,怎么样都睡不着,想到马上要忘了这里的一切,忘了凤陵岄,总是有那么点不舍,毕竟也算是人生中一段特别的奇遇吧…… “雪儿,你和水洛洁说什么了?”染清皱眉问道,他想来想去,云雪儿可能是想做那件事! “我只是告诉了她的身世,而且我希望她能够现在接受元丹恢复真身!” “我果然想的没错,云雪儿你疯啦!”染清大惊,这样做后果很严重!!! “你才疯了呢,我很冷静,难道你想看岄死,况且强行接受不一定走火入魔,而她用元丹救岄,也不一定会死,只一次我们只能赌一赌,而且这一切都是她自愿的,我没有逼迫她!”云雪儿眼里闪着坚定的光,这一次,水洛洁必须离开…… “好,我姑且相信你一次,但是下不为例,你这样做等于逆天而行,我现在就去问师尊借火灵珠来抵御天山寒池的寒气!”染清无奈地说道, 这不管是人还是神,只要一谈恋爱都疯了…… 云雪儿看着染清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自得的微笑, 她这样做也都为他们好啊,岄可以和以前一样活得潇洒,而她也可以忘记一切重新活得快快乐乐的,不是很好吗? 冰麒麟! “哎,岄岄,我要出去逛逛,今晚的晚饭就不回来吃了,拜!”没想到今天一出门就碰上了凤陵岄, 某女努力摆出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就算不舍,那也必须舍弃…… “你要走?”不知道为什么,听说她要走,心里就像缺了一角,有些空落落。 “哎呦,我呢就出去转转,晚上就回来了,你要等我,不许提前睡!”警告要先弄好,不然,嘿嘿,就吃光他!!! “你放心吧,我们和她一起去!”染清淡笑着,劝他安心。 凤陵岄点了点头,虽然隐约觉得有什么,但还是随他们了…… “哦,对了,还有——”某女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水洛洁趁某男不注意,又在人脸上亲了一口。 “嘻嘻,这是早安吻!”说着,不等某男来抓她,她就飞速跑到染清身边…… 看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嘴角不由漫上一抹灿烂的笑,伸手摸了摸被某女轻薄过的地方,眼神更是难得的温柔,带着点点的宠溺…… ———————————————————————————————————————————— 他们三人腾云,不一会儿就来到了天山山顶…… “哇塞,这里好冷呀!”水洛洁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当然了,这里本就满山大雪,又接近寒池,自然很冷!”三个人又走了一段距离,水洛洁冷的俩腿肚子狂打架…… “前面就是寒池,但是传闻寒池有神兽守护,所以必须有一场硬战,我和雪儿对付它,而你就趁机进去,而火灵珠能够帮你抵御一炷香左右的寒气,而你本身也因此具备灵力,就能破冰将你元丹取回,记住你进去后动作要快!”染清简明扼要地说了下大致的方法。 的确,他们老远就看见了一只类似麒麟的东东,不过全身是淡蓝色,散发着阵阵寒气……[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冰麒麟了!”云雪儿叹道,这冰麒麟也是她第一次看到,听说是凶猛无比! “冰淇淋?汗,不要糟蹋冰淇淋嘛,害以后她都没胃口吃冰淇淋了!”水洛洁撇撇嘴,不满道。 恢复真身! “这是火灵珠,吞下去,我们要行动了!”染清神色严肃,眼神也冷酷起来,杀气弥散…… 水洛洁听话的吞了下去,只觉得暖暖的,一点都不冷了…… 云雪儿凌空一抓,一把绿色的宝剑凭空而现,闪着绿色的光华…… 染清的宝剑通体蓝色,闪着蓝色的光华,十分耀目…… 冰麒麟也看到来人,直直朝着他们奔来…… 两人凭空跃起,在空中挥舞出一道道绿色,蓝色的光,两人一兽打的热火朝天…… “趁现在进去!”云雪儿喊道。 水洛洁应了一声,赶忙冲了进去…… 寒池内,四周结满了厚厚的冰,而中间则是一个大冰池,整个池子里的水都变成了冰,隐隐的在池子正中有一个白色的发光的东西正一闪一闪…… “那个就是我的元丹吗?” “动作快一点!”洞外又传来某女的叫唤。 哎呀不管了,应该就是这个玩意儿了,水洛洁凝气,手掌渐渐凝成一团火,对准了池子正中施法…… 冰雪正快速消融,娘的,快一点啦,我们赶时间啊啊啊啊!!! “啪——”一声脆响,那闪光的珠子便飞到她的面前,那颗珠子通体琉璃,闪着纯白色的光,很是漂亮…… 水洛洁伸手接过,吧唧一口就吞了下去…… 难受,痛苦,铺天盖地的袭来,全身像是被四分五裂一样难受,感觉快要死了, 冷汗瞬间染透了她的衣裳……“啊——!”撕心裂肺的呼喊…… 云雪儿和染清对看一眼,心里七上八下的,不知道里面到底怎么样了…… 水洛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昏过去的,醒来后发现自己躺在了地上,一切痛苦过去后,她的记忆也全部恢复了, 想起了她在天界的一切,只是再深刻的记忆,再怎样的过去那也只是回忆了,对水洛洁来说不过是多了段故事而已, 况且仙儿是仙儿,水洛洁是水洛洁,就算是前世,那也和现在的她无关了,因为这一世她是水洛洁…… 水洛洁走出洞,看到他们还在作战,她也加入了战斗,明显有她的加入那神兽就抵挡不住了, 他们也不想取那神兽的命,最后联手施了个定身术,将它暂时定了起来…… 吻了他! “你现在是水洛洁还是仙儿?”云雪儿不确定地问道, “你说呢,你放心吧,我会去救凤陵岄的!”水洛洁白了她一眼,嘿嘿,她现在法力也恢复了,现在当然不用怕她了,难得自己居然有一天也能一夜之间就能拥有法力,真是太帅啦!!! 回到琅月山,天色也已经大黑,回到这里,一切要面对的还是要面对, 她要离开,就必须尽早,直到这一刻,她才有种真的要离开的感觉,忽的,连假装微笑,她似乎也很难做到了…… “你们出去到底干吗了,为什么那么晚?”凤陵岄看到水洛洁平安回来,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地了…… “我们啊,你跟我来就告诉你!”水洛洁露出一丝坏笑,敛去眼底的失落…… 水洛洁拉着他走到百合花间…… 云雪儿想要跟过去,可是被染清拉住了,示意她给他们一点时间。 百合花是她的最爱,她来到这里一切恍如隔世,现在转眼就要离开了…… “我不在有没有想我?”水洛洁还是那一副女色狼的样子…… “你就不能正经一点!”凤陵岄状似生气地说道,可是一张脸却带着几分红晕, 好像他越来越不讨厌水洛洁这样了,反而有些喜欢…… “好,我正经,那能借你的琴一用吗?”水洛洁敛起笑脸,她也不想装了。 “……好!”看着她突然正经起来的样子,那种不祥的预感又加深了。 水洛洁接过琴,轻轻抚摸了一把那通体琉璃的琴,水晶般透明很漂亮…… 手指轻拨,一个个婉转的音符跳跃…… 凤陵岄安静地看着她弹琴,那样安静,那样乖巧的水洛洁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回想着她穿越过来的日子,心里却更加难过,以前她天天吵着回去,现在真的要回去了,她才知道自己又多不舍,眼泪,就这么滑落…… “你怎么了?”她眼里的哀伤他看的一清二楚,忽然感觉她要离开他一般…… “没什么,你看我演的像不,怎么样有被糊弄到吧!”水洛洁停止哭泣,一张脸笑的很是灿烂, “你别动!”水洛洁喊道, 抬头,轻轻地吻住了凤陵岄的唇,他的唇很冰凉,随即便放开了他, “唔,暗恋你那么久,总该有些回报吧!”水洛洁笑得一脸自得! 一切都想起来了 凤陵岄也不恼,只是隐隐觉得有些不妥。 “岄岄,不逗你了,评价一下我的琴技!”白衣翩然,十指翻飞,嘴角噙着的那一抹笑,一切美的都像一个仙子…… 忽然,头脑中闪过一些画面…… 空气中弥漫的血腥气,一声声惨叫声,仙魔两道死伤数不胜数…… 他一掌击中了魔君,而那魔君似乎也受了重伤,忽的,嘴角露出一抹诡异的笑,那一剑黑色的剑气携着万鬼齐哭的气势,冲着他而来…… “岄哥哥,小心!”眼前一花,一个白色的身影挡在了他的身前,那一剑正中她的胸口,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刺痛了他的眼, “岄哥哥,这一次,我又帮了你哦!”仙儿绽开一个甜美的笑,她一直在背后默默地做他的小助手,这一次,是她最后一次帮他了…… “你撑一下,我——” “不用了……岄哥哥……我自己的身体……我知道,岄哥哥……仙儿只求你……能永远记得仙儿。” “你别说话!”他帮她疗伤,可是她伤的实在太重了。 “岄哥哥……我一直都……喜欢你!”那双水灵的眼睛最终闭上了,嘴角那一抹笑依然灿烂,身子逐渐变透明,最后化为一缕轻烟…… 一切的一切,他都想了起来,他知道自己是谁,知道自己来自何方,知道眼前的这个人究竟是谁…… “岄哥哥,这首‘雪落凡尘’,以前我最爱弹给你听了!”水洛洁的脸上布满泪痕,可是嘴角的笑依然动人。 “仙儿?” “你都想起来了,所有的一切我都知道了。”水洛洁微微一怔,随即又笑道。 凤陵岄不语,只是怔怔地看着她…… “这一次我是真的要离开你了,我知道你为了救我才搞的自己一身是病,你放心,我会救你的,这一次我们两不相欠了,我会在我的记忆里抹掉你,抹掉关于你的一切,让我们彼此回到原点吧……” 虽然在笑,可是眼泪早已掉的不成样子了,这一切就让它结束吧,她以前是开玩笑的, 可是现在是真的喜欢上他了吧,不然怎么会一想到要离开他,会那么那么地难过呢? 病发! “我——”凤陵岄听她说的好像要跟他诀别一样,心里大急,想要说话,可是忽然一股寒气直冲脑门, 浑身感觉像是掉入一个冰潭一样,浑身冷的不行,冷的刺骨,骨头疼得像是要散架一样,他知道他的寒气压不住了…… 脸色苍白的可怕,眉头皱的死死的,额上因痛苦布满了豆大的汗珠,他咬紧了唇,努力撑住…… “你怎么了?”看他那么痛苦的样子,心一下子就慌了, 伸手想要扶住他,却又一下子被冷的缩回手,以前他也很冷,只是这一次却冷的连碰都不能碰,心里冒起一个不祥的预感…… 凤陵岄想告诉她,想要开口劝她,他真的害怕她离开了, 他希望她能为了他留下来,他还不曾和她说过他也喜欢她,无奈他连开口的力气都没有,他怕自己一开口就会疼得喊了出来…… 水洛洁直接点了凤陵岄的昏睡穴,看着他痛苦的样子,她心里也难过…… “染清你们快过来帮忙!”水洛洁急的大喊。 染清他们听到也赶了过去,看到倒在地上的某男,他们心里也有些了然, “快点扶他进屋,点上炉子!”云雪儿急的都快哭了。 染清将凤陵岄扶进了屋,而屋子里门窗紧闭,点满了炉子,屋子里面的温度高的吓人,即使如此,凤陵岄依然冷的和冰一样,眉毛上,唇上都结了一层淡淡的白霜…… “他现在寒气压抑不住,寒气反攻,反而导致更严重,他现在撑不了多久,所以一切要提前了……”染清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看向了水洛洁, “你还犹豫什么?”云雪儿冲着水洛洁大喊。 “我救完他,我就会下山,到时候你们来找我,送我回去,现在让我单独和他呆一会儿!”水洛洁吸了一口气说道, 他醒来后,她没有勇气面对他,所以她要离开。 两人点点头,离开了。 门外,染清略带愧疚地说道:“我们骗了她,即使岄醒来,她也不可能回去了,她穿来的那一刻就注定了她再也回不去了。” “是,也许这就是天命!”云雪儿抬起头望着天,眼里有些落寞…… 俩眼一翻,晕了! “凤陵岄,你听好,我喜欢你,这是真的,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可是你都不喜欢我,所以,我这次要忘了你!”水洛洁嘟着嘴,小脸上满是委屈, 低头,再一次吻住了凤陵岄,她将自己的元丹过度给他…… 而她也像抽尽了最后一丝力气,脸色苍白的没有一点血色…… 凤陵岄身上的寒霜褪去,身体渐渐回暖…… “吱呀——”门应声而开, “你怎么样?”染清看到她的脸色有些担心。 水洛洁摆了摆手,“你们进去吧,我再也不想看到他了!”水洛洁有气无力地说道。 水洛洁摇摇晃晃地向着山下走去,凤陵岄永别了…… ———————————————————————————————————————————— “多亏了大夫的高超医术,我代表村民们谢过了,大夫在我们村里多留几天吧!”村长好心挽留, 前些日子,村里爆发了瘟疫,死了不少人,好在有神医相救,村子才恢复了太平…… “多谢村长好意了,在下还有要事先走了。”那中年男子抱拳谢过, 说罢,头也不回的走了,他北澈轩救人从来只看心情,而且无论那个地方有多美有多好,他从来不会多作停留…… 水洛洁下了山,感觉眼前一阵阵发黑,不过她不能晕在这里,不然凤陵岄立马就能找到她, 哦不,或许他永远也不会来找她,水洛洁自嘲地笑笑。 迎面走来一个中年男子,看样子像是一个大夫。 “走开啦,别挡着本姑奶奶!”水洛洁皱眉,冲着挡她道的某男吼道, 丫滴,怎么那么多不顺心的事儿啊! 北澈轩盯着水洛洁,没有让开,这个女子嘴巴还挺辣,看样子她是严重元气不足,可是身上却没有一点伤,这倒是奇怪,勾起了他的医治之心, 嘿嘿,凡是他北澈轩想要救的人,那还没有不成功的!!! “喂喂喂,你看够了没啊,你没见过女人啊!”水洛洁被他盯得发毛。 “姑娘你好,我叫北澈轩!” “什么被车选啊,我还被车压呢!”水洛洁皱眉不耐道,这人烦不烦啊,她的时间不多了…… 忽然,眼前天旋地转起来,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重生! 北澈轩无奈,只能接住水洛洁,恐怕为了这个女人,他只能再回到那个村子了,这个女人一出现就破了他的规矩,唉,怨念啊!!! 村长看到他又折返回来,自然是开心的不得了,立马就给他们准备好了一间屋子, 北澈轩替她把过脉,替她开了些药,这个女人还真是好命,如果没有遇到他恐怕就要曝尸荒野了, 不过有他这个天下第一神医在此就包在他身上了…… 水洛洁一晕就晕了三天,动动手,再动动脚,睁眼…… 呃,古色古香的房子,虽然不华丽但也不破旧,低头,自己一身的古装…… OMG,谁能告诉她到底怎么了,她不过就是在天桥上摔了一跤,怎么一摔摔到这里来了…… “你醒了?”北澈轩一进屋就看到水洛洁那张见鬼的表情。 “这里是哪里?”阿弥陀佛,耶稣保佑,如来保佑,这是在做梦,这是在拍戏…… “这里是李家村!” 娘啊,老天爷啊,她穿了,真的穿了,造孽呀!!! 某男看她一副死了爹妈的表情,同情地摇了摇头…… “就算你死了爹妈,你要顽强地活下去,你爹娘的在天之灵会保佑你的!”某男好心劝道。 “去你娘的,你才死了爹妈呢,我爸妈活得好好的,你少咒他们,不然老子画个圈圈诅咒你!”水洛洁一脚踹开他,恨恨地说道。 她穿来已经够可怜的,能不能说点吉利点的呀!!! “好吧,那你先把药喝了!”这个女人脾气怎么那么差呀,动不动就破口大骂,也不想想谁救了她!!! 北澈轩坐在床边,将药递给她。 水洛洁一口气把药喝完了,这个药甜甜的一点都不难喝…… “哎,你别动!”水洛洁一把扯下了北澈轩的胡子,嘿嘿果然是假的…… “你干什么?”北澈轩一摸嘴上,果然胡子被她扯了。 “你的易容术太差劲了,胡子刚刚都快要掉了!”某女白了他一眼,满满都是鄙视…… 北澈轩气结,他的易容术堪称天下第一,这个丫头居然这么鄙视他!!! 淡定淡定,好男不跟女斗。既然已经被识破,他也扯掉人皮面具,露出了本来面目…… 以后跟你混! 秀气的五官,给人很清秀的感觉,一头如瀑的青丝披洒在肩头,肤色是性感的蜜色,是个略带中性的大帅哥…… “哇,大帅哥,你明明很年轻嘛,干嘛装老啊!”嘻嘻,是个长得相当俊的大帅哥呢,根据穿越第一定律,看见的第一个帅气男生就是男主,也就是她的另一半, 唔,长相嘛勉强OK,好吧,论长相她接受了…… “我之前就说过我叫北澈轩,”某男头上三条杠…… “被车选?那你咋不叫被车压呢?”他妈怎么给他取的名啊? “是东南西北的北,清澈透明的澈,气宇轩昂的轩!”某男实在受不了地吼道,她脑子里装的什么东西! “什么嘛,那你不早说!”水洛洁撇撇嘴。 “那你叫什么?”北澈轩淡定后问道。 “我现在叫水洛洁!”呃,她说的是实话,现在估摸着看来,她是魂穿,她哪知道这个女的叫什么,当然只能叫水洛洁咯。 “现在?那你以前呢?”某男感觉自己快要风中凌乱了…… “我哪知道,我失忆了!”水洛洁白了一眼说道,失忆是千年不死的老梗,穿越说失忆最有效了, 只是他烦不烦啊,是不是家里几口人,家里几亩地,家里几只狗还要向他报备啊!!! 北澈轩沉吟了一下,的确,看样子她像是失忆了,不过,不论什么奇难杂症他都能医好,他就不信水洛洁会砸了他的招牌!!! “我决定了!”某男一拍大腿,像是一副要去上断头台的样子。 “决定?决定什么东西?”某女有点跟不上某男的思维…… “我要你——” 水洛洁睁大了眼望着他! “做我的徒弟!”做徒弟就能暂时把她留在身边, 呼,某女松了一口气,丫滴,不会一次性说完啊,害的她心砰砰直跳…… “等一下,你有没有钱?”这个要先问好,切,他万一没钱,她要跟着他喝西北风啊…… “你问这个做什么,反正吃穿是不用你担心的!”他随便医一个达官贵人的酬谢金就够她一辈子吃喝不愁了…… “好,那以后我就跟你混了!”水洛洁说的就像是她挑中了他一样…… 腹黑的师傅! “不过,先让我治治你的失忆!”北澈轩上前就想抓住水洛洁给她把脉,可是被水洛洁避过了。 “嘿嘿,帅哥师傅,男女授受不亲的,依我看还是等它慢慢记起来会比较好,或许有一天它就忽的想起来了!”水洛洁打着哈哈, 切,恢复记忆,她啥都记得好好的,难不成还能给她造点记忆出来? “帅哥师傅,你会不会用丝线把脉?”听他自己说医术好像很牛B的样子,不知道这种法子厄会? “你问这个做什么?” “嘻嘻,我以前听说人家神医都是用金丝把脉的,所以好奇问问是不是真的可以?”她现在的好奇因子在骚动了, 刚来古代还是蛮新奇的,她以前在看‘雪花女神龙’的时候,特崇拜里面的欧阳明日,人家瞧病太牛X了,不过帅哥师傅长得和那个欧阳明日还真有点像,只是俺们家帅哥师傅是个四肢健全的人…… “当然啊,医术稍微高明一点的都可以,而我已经不需要了,只是看一眼便知道那个人有什么病了!”北澈轩有几分得意地说道。 他一眼便能看穿别人的病症,就算是内伤,他也能看出, 只是对于水洛洁的失忆他还真是有些棘手,她的脑部不像是被什么血块压到,也没有中毒的迹象,而她偏偏失忆,这种状况他也是第一次见到。 “嗯,我家帅哥师傅最厉害了!”水洛洁笑得很开心,好像那么厉害的人是她一样…… “既然,你已经没事了,那我们就走吧!”他已经耽误很长时间了,人生苦短,还有好多他没见过他没听过的呢,他可不想把生命浪费在这里…… “呃,去哪里?” “天涯海角……” 唔,天涯海角,是说要游遍天下吗?这听起来蛮不错的,她穿了过来,一时半会儿估摸着也回不去,有机会来古代四处逛逛也不错啊,反正吃喝不愁嘛…… 两个人收拾了一下,带了些干粮和钱财便上路了…… “帅哥师傅啊,你还真黑心,拿了别人吃的还问别人要了这么多的钱!” 那个村子看起来就没什么钱,他还狮子大开口,问别人要了五百两诊疗费,腹黑啊腹黑…… 我要去寻她! “出门在外,不多带些银两怎么行呢?把你的称呼给我改了,师傅就师傅,不要加帅哥,你既然是我的徒弟就要好好学医,在路上你就把最基本的医书看了吧!”北澈轩说着,塞给她一本《本草纲目》 “是,帅哥师傅!”水洛洁无奈地接过书,唉,俺们的学医生涯要开始了…… 北澈轩无奈地叹了口气,真不知道把她留在身边到底是福还是祸…… ———————————————————————————————————————————— 五天后…… “水洛洁,你别走!”忽的,凤陵岄睁开眼,原来是做梦…… 听到他的声音,云雪儿立马冲了进去,这些天她一直守在他的门外,总算,他醒过来了…… “怎么了?”云雪儿关心地问道。 “水洛洁呢,她在哪里?”刚刚醒来,他的身体还有些虚弱…… “她……”到底要不要告诉他,她其实已经离开了。 “她怎么了?”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挣扎着想要下床,云雪儿赶紧扶住了他。 “她,她其实五天前就离开了,你现在身子这么虚弱需要好好休息!”为了水洛洁,他都不顾自己的身体了吗? “不行,我要去找她回来……”凤陵岄挣脱开,摇摇晃晃地勉强站稳, 他以为那晚她是开玩笑的,她怎么能这么残忍,她一走了之,那他怎么办? “没用的,她已经走了,她把自己的内丹给了你,她已经忘了所有的事,就算你见到她那又能怎么样,而且是她自己想要走的,她说一辈子也不想看见你!” 水洛洁,水洛洁,一醒来就念念不忘她,水洛洁到底给他施了什么法,令他变成这个样子…… “就算不记得那又怎么样,一切都可以重来……”他不相信水洛洁把他忘得一干二净了。 “呵,水洛洁,你的眼里只看的到她,那我呢,你什么时候眼里才看的到我?”云雪儿嘴角扯出一抹自嘲的弧度,眼泪顺着脸颊滑了下来…… “雪儿,对不起,我只把你当妹妹,无论怎么样,我都要找到她,就算穷尽我的一生,因为我还欠她一句话……”说罢,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云雪儿坐在地上,到头来,她只是他的妹妹,那么叫她情何以堪…… 今天完毕 俺们不鸟你! 一年后…… “哇,帅哥师傅,要看病的人实在太多了啦!”某女郁闷地喊道, 她不过就是前几天好心救了一个老奶奶,米收别人钱,现在这件事传开了,所有人都轰了过来,那些生病的加起来少说也有四五十人,而且个个是穷人,唉,怨念啊…… “还不都是你做的好事!”北澈轩瞪了她一眼,这个丫头居然趁他不在给人治病,还不收别人钱,他就知道会是这种结果!!! 水洛洁吐了下舌头,她也只是好心嘛,那个老奶奶估计穷的也就剩那么一个子儿了,她还好意思拿吗,那会遭雷劈的!!! “那个帅哥师傅,你没挣到钱很难过哦?”某女试探地问道。 “嗯!” “你很心疼你那珍贵的药材哦?” “嗯!”唉呀妈呀,说到心坎里去了,他的药材都是上刀山下火海采摘来的。 “那你以后一定不会再做这种亏本买卖咯?” “嗯!” “所以这一次就大发慈悲全部无偿救了吧!” “嗯!” 哦耶,成功!!! “什么?!” “帅哥师傅,是你自己说的哦!”某女摆了个鬼脸,很是自得!!! “明明是你套我的话!”早知道会是这样,当初就不应该把她带在身边,她吃我的,穿我的,用我的,现在胳膊肘还往外拐,真是造孽啊!!! “嘿嘿,帅哥师傅,你别想把我扔了,你不是还要治我的失忆吗?”某女抓住某男的痛脚,他一年来想尽办法,却还是没有用,因为她米失忆…… 也不管某男那副想要活吃了她的表情,朝着外面高声喊道:“你们都进来吧,神医免费看病哦,只限今天!”她知道她也不能玩的太过火,不然真把他逼急了,她可就遭殃了…… 老百姓一听某女的话,立马冲了进去,那声势就跟人周杰伦开演唱会似的,差点把门都挤爆了…… 虽然早就有想过会很疯狂,不过这景象还是让某女微微汗了一下…… 水洛洁和北澈轩两人分工合作,一些小毛病就水洛洁治,一些比较棘手的北澈轩治, 从早上到晚上,某男一直都用两眼珠子,瞪着,盯着,瞟着某女,某女始终采用‘忽视大法’, 俺们就不鸟你,咋滴…… 俺素有品味滴! “呼,终于收工了,好累啊!”某女大大的伸了个懒腰,其实做好人的感觉还蛮好的…… 某男一脸肉疼的正在数自己的药材,这次他花了不少珍贵的药材,且个个都十分珍稀,值不少钱的呢…… “呵呵,帅哥师傅,我知道你这次是大出血,不过你应该有获得做善事的乐趣吧!”某女打着哈哈, 她知道这次北澈轩心疼死了,可是她这样做也算是为他积阴德嘛,将来他也可以进天堂嘛…… “你当然开心了,药材全都是我出的!”某男气冲冲地吼道。 某女也只能低着头,很乖乖的接受批评…… “唉,仅此一次,下不为例!”叹了口气,看着某女那一副很委屈滴模样,某男的心软了…… 听这话就知道北澈轩原谅她了,其实他也只是刀子嘴豆腐心,其实他还是很疼她的,平时的吃喝玩乐,他都是让她尽情去玩的…… “帅哥师傅,你今天那么累,我给你捶捶背,下次采药我来吧!”某女自动自发地给某男捶背。 “凭你采药?你连三脚猫的功夫都不会,去了岂不是送死,你以后只要少做这样的事,我就阿弥陀佛了!”某男白了她一眼。 “嗯,我知道帅哥师傅最疼我了,接下来我们应该就快要到玉汐国安城了吧!” “没错,这一次就要把损失全部补回来,你也早点休息吧,明天一早就出发!” 这安城是玉汐国都城,达官显贵肯定不少,这一次一定能好好赚一笔!!! ———————————————————————————————————————————— 玉汐国安城…… “哇,好繁华呀,这就是大国的都城呀,果然够气派!”水洛洁站在城墙下,真心的夸赞,不过她觉得这个安城隐隐有些熟悉,也许和现代的拍片现场有几分相似吧…… “傻丫头,这就高兴了?要是让你看见皇宫岂不是要晕过去?”北澈轩摸摸她的头,带着宠溺。 “切,我才没那么肤浅呢,帅哥师傅你少瞧不起我了!”某女白了一眼某男,她那么有品味的人,才没那么俗气呢! 如花的姐妹! 唉,说实话,她真没瞧见她小徒弟有啥品味,这一年来,她是对任何事物都感兴趣,就像刚来到这个世界的娃娃…… “哎,等一下,帅哥师傅,你看那边!”水洛洁说着,跑去城墙边,那,那个告示上的人怎么长得那么像她呀!!! “怎么了?”北澈轩也走了过去。 “这,这什么意思啊?”她记得古代要是张榜找人的话,那基本上都是罪犯, 其实她还挺意外的,因为这个肉身长得和自己一摸一样,现在的告示又贴在这边,也就是说这个女的以前不是干过杀人的就是放火的,官府在逮她…… “看样子,这告示上的女子有可能是你,上面说是八王爷悬赏十万两黄金找你,凡是有你踪迹的就立马上报!”北澈轩眼神莫测地看着她。 “啊,不是吧!”她怎么那么背啊,就算不穿个千金小姐,那好歹也穿个正常人嘛,现在居然是个逃犯,她上辈子是不是扣了老天爷的贡品呀!!! “喂喂喂,帅哥师傅,你干嘛这样看我,你该不会想要把我交出去,去拿那十万两黄金吧?”水洛洁后退两步,有些警惕地看着他。 “死丫头,你想什么呢,我是那种人吗?”北澈轩气得吐血三千CC,在她眼里他就那么爱钱吗? 水洛洁很弱弱地点了点头。 “水洛洁,你讨打啊!”北澈轩气得握紧了拳,就怕自己一个忍不住把她揍成了猪头。 “好啦好啦,帅哥师傅我开玩笑的,你别生气了!”水洛洁挽着他的手,讨好地说道。 “我正在考虑将你易容成什么样,不过现在我想到了!”北澈轩眼里闪过一抹微光。 水洛洁心里暗道不好…… 的确,事实是真的如她所料,北澈轩很给力的把她打造成了一个大“美女”…… “怎么样,还满意吗,你放心这下绝对没人能够认得出你来……”北澈轩说这话的时候,眸子里满满都是笑意。 “丫滴,你是故意的!”水洛洁瞪他一眼,她现在整个跟人如花〔大话西游里的如花〕是亲姐妹了。 又粗又黑的一字眉,满脸麻子,还有一颗恶俗的三八痣…… 翠花姐姐! 某女灵光一闪,恶作剧因子又不安分了,既然他整她,那他也不让他好过。 “帅哥师傅,我现在终于明白了!”某女一脸的恍然大悟。 “明白?你明白什么?”某男不解的看着她。 “帅哥师傅,你还是忘不了牛家村的翠花姐姐吧?”某女挑挑眉,一脸看好戏。 “你胡说什么!”某男的脸色,很成功的在听到翠花时变成了灰白色…… “我知道翠花姐姐长得那是一个国色天香,你忘不了也很正常!”某女继续攻击。 “水洛洁,你别太过分了!”某男急的额上都冒汗了,那件事是他一生的痛,她居然还敢提!!! “我哪有过分啊?”水洛洁眼里满是笑意。 “郎君呀,人家好想你,你怎么那么晚回来找人家?”水洛洁扭动着腰肢,一步一盈地走了过去,声音甜腻柔婉,轻轻地靠在了北澈轩怀里,死命地朝他眨眼睛放电…… “呕——”某男很成功的吐了…… “哎呀,帅哥师傅你没事吧,我只不过演了一下你和翠花姐姐重逢的场面,你怎么吐了?”某女很无辜地说道,她就知道拿这件事来激他最有效了…… 就在三个月前,他们到了牛家村,他救了村里的村长牛大力,那个村长很是感激他,甚至想把他最宝贝的女儿翠花嫁给他, 那个翠花年过三十还没有嫁出去,翠花身材像芙蓉姐姐一样妖娆,长相和如花一样美艳,身高赛过潘长江,而那个翠花看中了师傅,非要他做她老公, 那村长更是乐意成其好事,还答应在他们结婚后把所有的财产全部给他们。 师傅也没有料到村长会对他施药,他不妨着了他的道,他的武功被封住,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任他们鱼肉。 而她那几天刚好出去了,回来的时候才发现他们要洞房了,不过好在她机灵,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让村长他们也尝尝那药的滋味, 那天师傅穿着喜服,被五花大绑在床上,而翠花姐两眼冒着狼光盯着俺们师傅瞧,嘴里还念叨着郎君,正想对他上下齐手, 多亏她这个大侠女及时出手才幸免于难,那一次,她成功看见师傅吓晕了…… 红疹病! “水洛洁,你以后要是再敢提,你试试看!”吐了一会儿,北澈轩恶狠狠地警告道。 “好啦好啦,我发誓,以后不说就是了嘛!”某女对天发誓,貌似很诚心…… 心里暗暗嘀咕:怎么样她也算是他的救命恩人嘛,要不是她,他现在还在牛家村当人女婿呢,也许现在娃娃都有了…… “我们先去城里转转吧!”北澈轩说道。 “嗯,好!” ———————————————————————————————————————————— “大夫,怎么样?如烟她的病有没有的治?”老鸨着急地问道。 “你还是另寻高明吧,如烟姑娘的病在下实在无能为力!”说罢转身离开了…… “妈妈,对不起,我……”如烟挣扎想要起来,无奈,身子实在虚弱,又倒了下去。 “哎,你还是躺着吧,我这就出去给你找大夫,刚刚是那个庸医无能!”说着又帮她把被子掩好, 唉,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十天前,如烟身染红疹,浑身都是小红点,红点处又痒又疼,眼看着身子越来越弱,寻遍了城里名医都没有用, 这如烟是她万花楼的花魁,少了如烟她的生意是一落千丈,最主要的她还是八王爷的人,八王爷那边她实在是没有办法交待啊!!! “来人啊!” “妈妈有何吩咐?”进来两个男看护。 “张榜,凡是能医好如烟病的,重金酬谢!” “是!”两个人领命退下。 “如烟让妈妈费心了!”安如烟有气无力地说道。 “你好好休息吧,我出去看看!” 怡红院下…… “走吧,来这种烟花之地做什么?”北澈轩说完就想拉着水洛洁走。 “哎呦,我还是第一次来青楼耶,而且听说这里的青楼很有名哦!”怡红院,真是个悲催的名字, 她以前不知道贾宝玉住的府邸叫怡红院,还害她闹了个天大的笑话, 她上课第一次很大胆的举手发言:老师,为什么贾宝玉住在青楼里? 不过她对青楼很感兴趣,感觉蛮好玩的。 “你一个女孩子家家去什么青楼啊!”她能不能有点身为女性的自觉。 红疹病!2 “帅哥师傅赚钱的机会来了!”水洛洁看见万花楼张贴出一个告示。 “帅哥师傅你看,万花楼愿意重金酬谢能够治好那个叫安如烟的人耶!”看到钱,师傅应该会心动吧。 “那又怎么样,我救人有个原则,那就是看心情,还有烟花之地的人绝对不救!” “帅哥师傅,你有没有良心,你有没有道德心,有没有爱心,青楼女子怎么了,青楼女子难道不是人嘛,她们凭什么低人一等,你懂不懂什么叫做医者父母心啊,就你这样还神医呢,我看你根本就不配!”水洛洁指着他的鼻子一顿狠批…… “好,很好,你居然为了一个青楼女子这么数落我,那我们就此分了吧!”说罢,拂袖离去, 显然他气得不轻,他北澈轩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骂,居然说他配不上神医的称号,这让他很气闷,最最让他伤心气愤的,这话竟然从水洛洁嘴里吐出来的,那个他当亲妹妹一样疼爱保护的人!!! 水洛洁也憋着一口气,她说的本来就是实话嘛,那些青楼里的人本来就很可怜了,那些人要不是为生活所迫,她们哪里用得着去青楼卖身啊…… 不去就不去,她水洛洁在他身边一年也不是白呆的,比起一般的大夫来,她甚至还略胜一筹呢…… “你们是不是要找大夫?”某女顶着一张如花脸问道。 那男护院很是鄙夷地看了她一眼,“是又怎么样,不过我看你还是先治治你这张脸吧!” “丫滴,你蠢不蠢,我这张脸需要的不是大夫,而是整形医院!”水洛洁吼了一声,完全把那个小护院给吓傻了。 呼,淡定淡定,以后再和他解释啥是整形医院。 “您,您请进……”某男弱弱地说道,他刚刚感觉到有股杀气,此女乃是煞女,惹不得…… 那个护院通知了老鸨,老鸨看着水洛洁,眸子里有着几分探究的意味儿,人家高人都是看不出来的,咱不能以貌取人…… “姑娘,跟我上楼吧,如果姑娘真能医好如烟,我定当好好酬谢姑娘!”老鸨笑着说道。 红疹病!3 进门,有种淡淡的香味,不过不是很难闻,是一种花的香味,隐约觉得有些熟悉…… 水洛洁手一翻,不知何时手上缠上一圈丝线,手一扬,那丝线便绑在了安如烟的手上…… 唔,她的脉象一切正常,收起丝线,又向内室走去,看到了躺在床上气若游丝的安如烟,她的脸上满是红疹,微微有些慎人…… “她的样子像是皮肤过敏,开些过敏药不就行了,那为什么治不好呢?” “那些城里的大夫也那么说,也开过药,只是吃了一点用都没有,反而加重了!”老鸨担心地说道。 “因为她不是简单的过敏,她是中毒了!”某男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帅哥师傅!”水洛洁有些意外,他不是不要理她了吗,那他还来干啥? “你不是死活不愿意来吗?” “因为我怕有人砸了我的招牌!”北澈轩白了一眼某女, 回头想想,他最终还是不放心这个丫头,怕她惹事。 “嘻嘻,有你在就不怕了,我师傅可是天下三绝之一的天下第一神医哦!”水洛洁很是自豪地说道。 “你是北澈轩?”老鸨显然有些不可置信,这北澈轩行踪飘忽不定,没想到今天能够让她碰到! “那当然了,我师傅可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风靡万千少女宇宙超级无敌的大帅哥——北澈轩,当当当!”某女单膝跪地摆出恭迎巨星出场的样子。 “那就麻烦神医救如烟一命!”老鸨说话立马恭敬起来, 某女被某男一把拽了起来,“起来,别给我丢脸了!” “她的房间里有玉丁香和一品红,玉丁香本来没毒,但是这种花极易让人过敏,她身上的红疹就是玉丁香所致,而一品红本身具有毒性,但它也有安神的功效, 但是闻的过多就会令人浑身无力直至猝死过去,但是这两种花都略带有些花香,所以必须要用更香的花来遮挡,所以就用五色梅,想必如烟姑娘很是喜欢五色梅吧。” 对耶,她一进来也闻到了,她怎么就没想起来呢,水洛洁狠狠鄙视自己。 “没错,我很喜欢五色梅,她有镇静和助眠的功效,我很喜欢它的味道。”安如烟说道。 红疹病!4 “那就对了,能够做这些的,必然是非常熟悉姑娘习惯的人,而且我没有猜错,姑娘的被子里和枕头里,还有胭脂水粉里都有这些花吧,所以只要拿掉那些花,再吃一些去过敏的药便可痊愈!” “哇,那帅哥师傅你怎么知道那些花在哪里的?”哇,他的鼻子比狗还灵呀,嗯,貌似蛮好用的,侬那高大的形象又上了一个台阶。 “你当我神医当假的啊,我用鼻子一闻就知道了。”某男白了一眼某女,眼神交流中:死丫头,差点坏我招牌!!! 那老鸨也不是一个傻子,北澈轩的话那么明显,她怎么会不知道是谁干的。 “白兰,你好大的胆子!”老鸨一声怒喝。 “妈妈,奴婢冤枉啊,奴婢没有害如烟姑娘!”白兰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流着泪辩解。 “死丫头,事到如今居然还不承认,来人给我打!”老鸨怒瞪着她,冷声吩咐。 “喂,帅哥师傅,那个小丫鬟好可怜呀,你说凶手是不是她呀?”水洛洁凑近北澈轩,小声地问道。 “不知道,你现在人也救完了,可以走了吧!”某男懒洋洋地道。 突然,一个护院走了进来,在老鸨耳朵边嘀嘀咕咕了一会儿。 “好了,你下去,来人先把这个丫头带下去,把如烟安置到香玉阁!”老鸨吩咐了几声。 随即换上一张笑脸,冲着北澈轩甜甜一笑,“神医既然医好了如烟的病,我自当重谢,只是八王爷来了,民妇实在不得已,要不我挑几个姿色上好的姑娘好好招待一下公子,公子多留一会儿!” 说完,很是暧昧的看了一眼北澈轩。 “嘻嘻,不用了,我师傅他是和尚,不近女色的,算命的帮他算过,如果他碰了女色会夭折的,对吧?”某女抢先回答。 某男嘴角抽搐,这个死丫头嘴里就吐不出好的。“呃,算是吧,那酬谢金也不必了,就当做善事吧!” 某女像看外星人看着北澈轩,他不是很爱钱吗? 眼神交流中:这不应了你那句,医者父母心吗?某女受到,回了过去:了然,了然。 调查清楚! “呃,既然如此,那就不挽留了,来人,送二位贵客!”老鸨略带深意地望着北澈轩,那么俊的一个人居然不能近女色,真是可惜了…… 某男当然也知道那老鸨眼里的意思,狠狠的瞪了一眼水洛洁。 看不见,看不见,俺们就是看不见…… 不过,刚刚那个老鸨说是八王爷来了,那个八王爷不是发那个告示通缉她的人嘛,既然会在这个青楼里碰到,那就刚好去会会他, 她可不想顶着个逃犯过一辈子,还不能出来见人,她还是比较喜欢自己原来的样子,所以必须弄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往后挪,继续往后挪…… 很成功的,某男没有发现她…… “水洛洁,我们先去……”某男回过头,可是四处都没有水洛洁的影子, 该死的,那个死丫头又死到哪里去了? “姑娘,这些饭菜你要送到哪里去?” “这是送给八王爷的菜,你是?” “呃,我是新来的,我叫如花,妈妈叫我送过去,你给我吧!” 小丫鬟微微沉吟了一下,“好吧,那你当心一点,八王爷在三楼的星月阁,弄不好可是要杀头的!” “嗯,我知道。”水洛洁伸手接过。 呼,水洛洁你要淡定,越是紧要关头越要冷静。 三楼星月阁对吧,如果她的这个身体真的是什么杀人犯的话,那就只有想办法摆平了。 三楼星月阁…… “八王爷,如今皇上正在准备立储,而我和丁大人王大人一致认为非八王爷莫属啊!”吏部尚书李大人恭敬地说道。 “哦?其实无论谁当太子,本王都会尽忠!”东漓墨不动声色地说道。 “八王爷过谦了,八王爷乃是皇后所生,出身高贵,才智过人,英武不凡,其他皇子怎么能跟您比呢!”兵部侍郎丁大人奉承道。 “丁大人过奖了,本王听说支持三皇子的人不少,更何况三皇子的岳丈乃是丞相,本王的夫人又没什么家世,何来的支持者?”挑挑眉,一脸的高深莫测。 “只要殿下需要我们,我们一定万死不辞,为八王爷效命!”说着,三个人同时跪了下来, “各位大人起来吧,既然几位大人如此看得起本王,那本王也不好推辞了,来,本王先干为敬!”东漓墨笑得一脸意味深长…… 你想往哪里逃? “来来,奴家给王爷斟酒!”坐在一旁的一个蓝衫女子妖媚的一笑。 他们几个人在这里谈事情,当然也叫了些姿色出众的姑娘过去陪酒,当然,那些女子也是经过专门训练的,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见什么人说什么话,她们清楚的很…… “吱呀——”门应声而开,水洛洁端着饭菜进来了,很乖巧地将饭菜摆好,退到一旁。 从头到尾,东漓墨都没有看她一眼。 水洛洁偷偷瞄了一眼东漓墨。 哇哇哇哇,这男长的……吸气吸气,这个男的长的也太好看了吧, 精致绝美的五官,如画般的眉目,肌肤胜雪, 俊秀到极致的容颜,带着点点的邪气,却不妖媚,一切恰到好处, 仿佛瞬间就能夺走人的呼吸和心跳…… “倒酒!”蓝衫女子吩咐道,可是半天都没有人过来, 一抬头就看见某女痴呆呆的看着东漓墨,那眼神恨不得一口吞了他,口水都快要滴下来了…… “愣着做什么,还不倒酒!”声音大了几分,带着怒意,就算是她也没敢那么明目张胆的看他。 “哦,哦!”某女终于反应过来了,狗腿儿的跑去倒酒。 “长得丑就算了,手脚还那么不灵便!”蓝衫女子狠狠瞪了她一眼。 丫滴,死女人,找抽呢,居然敢这么说她,哼,等老子办完事就把你变丑八怪!!! “阿嚏——”某女很响亮的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 他奶奶的,这女的身上涂的什么东西呀,呛死我了!!! “对,对不起!” 水洛洁道歉,可是那个女的一直盯着她看,眼神很奇怪。 “我,我脸上怎么了吗?”手摸到脸上, 嘎,我的一字眉呢,低头,小眉毛很安静的躺在地上。 OMG,完了,露馅了,咱要被直接拉去断头台了,呜呜,我那风华正茂的小命呀呀呀呀, 水洛洁赶忙用手遮住脸,死命的往门口那个方向奔去…… 心里默念: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咦,怎么,怎么跑不了了? “水洛洁,你还想往哪里逃?”东漓墨一把就揪住了某女的领子。 QJ啦! 某男一用力,就将某女扯进了怀里。“嗯?你怎么知道我叫水洛洁?”某女一说完这话就风中凌乱了,她真想抽自己俩耳光,这不等于自报家门嘛…… 娘的,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早晚都要摊牌的!!! 水洛洁挣扎着站了起来,把脸都蹭干净了,恢复了本来面目。 唉呀妈呀,她刚刚撞了一下桌子,腰都快断了…… “你!我有话跟你说!”水洛洁伸手指着他,眨眨眼,示意他把那些人轰走。 “你们下去吧,本王有话要和这位姑娘说。” 众人不解,东漓墨虽然最近一年天天花天酒地,但是从来不和任何一个女子单独在一起,这一次居然破了例, 不过他们也不敢揣摩他的心思,只是乖乖退了下去…… “小丫头,这一年多来,你到底去了哪里?”看到别人都离开了,东漓墨再也顾不得其他,上前一把就抱住了水洛洁, 狠狠地抱住了她,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骨子里,只有这样抱着她,才能多少有些真实感。 他原本是怨她的,恨她的,只是在见到她的这刻,一切的怨和恨都不见了,有的只是满满的思念和喜悦,天知道,这一刻他有多开心!!! “喂,你个大色狼,你放开我!”就算他长的很好看,就算她对他发过花痴,可是这并不代表,他可以随便吃她的豆腐,而,而且,她快要被他勒死了!!! “放开你?这辈子你都休想我放开你!”这个没良心的丫头,她知不知道他都快要想她想疯了!!! “你再不放,我就要喊了!”水洛洁威胁道,她可不是来跟他搞暧昧的,她还有很重要的事没做呢,她还要问他她这个身子到底犯了啥事呢? “你喊吧,就算你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的!”某男忽的邪邪一笑,低头吻住了某女的唇。 咦,这话怎么那么熟呢? 呃,她,她居然被他吻了,几乎是下意识的,一口就咬了上去,血腥味弥散开来。 东漓墨也立马放开了她,不可置信的瞪着她。 “来人救命啊,非礼啦,QJ啦,杀人啦……”水洛洁一被放开就扯着嗓子大喊。 今天完毕 谣言满天飞! 北澈轩也听到了水洛洁的鬼喊鬼叫,循着她的声音来到三楼的星月阁,敲晕两个侍卫,一脚就踹开了紧闭的门…… “帅哥师傅,他想要非礼我!”某女一看到某男,就跟看见观音降世似的,立马飞扑了过去…… “没事了,你放心吧!”看样子,她的确是有些吓着了,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着。 看着两个人亲密的动作,东漓墨恨不得立马杀了眼前的这个男人。 “八王爷,如果我徒弟有任何得罪之处,那我代她向你赔罪!”传说中的天下第一美男子,果然名不虚传,的确是天人之姿。 “什么呀,明明都是他的错,他是变态,神经病,是他发失心疯,我一点错都没有!”水洛洁气愤地争辩道,这是原则问题,没得商量,别以为他是王爷,他就是老大!!! 北澈轩明显的不相信,对东漓墨他还是多少有些了解的,就算最近一年多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不过也不是见到女人就扑的。 “你不认识我了?”看着她看自己的眼神,明显是看一个陌生人的眼神,难道她把自己忘得一干二净了? “鬼才认识你,少自恋了!”水洛洁白了他一眼,她发誓,如果她真的见过这个大变态,她绝对记得!!! 她到底是装傻,还是真的忘了他?水洛洁你的心真狠,没有你的这一年,你知道我是怎么挨过来的吗?现在你居然这样对我!!! “喂喂喂,你瞪什么瞪!我问你,你为什么要贴告示抓我?”她可不想跟他玩干瞪眼,说正事才是要紧。 “你说呢,你身为本王的妻子,一年前离家出走,你说本王要不要找?”东漓墨眼里闪过一抹微光, 他们是不是夫妻,只有他和她最清楚,其实当年他们根本就不算拜过堂,但是外面的人可不这么认为,为了堵住悠悠众口,他不得不将计就计,顺水推舟。 当然,那些市井的谣言,他也知道的一清二楚。 像是八王妃失宠,得不到他的欢心,又或是八王妃其实已经逝世,说他不敢对外张扬,总之各种各样的版本都有。 休夫! “你,你净扯,我堂堂一个黄花闺女,待字闺中,老娘现在才刚满十八不久,怎么——” “就是,她怎么可能会是你的妻子!”北澈轩也附和道。 水洛洁凑近他,在他耳边嘀咕:“也许他说的是真的,我现在失忆了,谁知道以前的事啊!” 丫滴,也许他说的是真的,搞不好这个身体的原主人就是他的老婆, 而且极有可能,这个女的和某个男的有私情,结果被他发现,所以他们二人亡命天涯,然后他就张榜找人,而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这个女的死了,那个男的也殉情了,最后她歹命的穿在了她的身上,嗯,一定是这样!!! “那,那个就算我是你的妻子,但也不代表你可以对我动手动脚!”某女说这话的时候,明显底气弱了。 “你真的不记得我是谁了?”东漓墨又试探的问道。 “她的确是失忆了!”一年前,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他就告诉过她自己的名字,可是她醒过来之后,却一点印象也没有,而且眼睛是亮晶晶的,满是好奇之色。 没有第一次见到她时,那种哀伤到心碎的眼神,因为眼睛不会骗人。 真的知道她失忆后,虽然有些失落,不过他们还可以重新开始,以前的回忆对她来说都是痛苦的吧,那么忘了也好,从现在开始,他会尽全力去爱她疼她,弥补一年前的所有…… “洁儿,就算你忘了我,我也不会介意,就当我们重新相识吧,跟我回去,我会好好对你的!”东漓墨眼睛灿若星辰,满是喜悦和期待…… “不用了,那刚好借此划清界限,今天,我水洛洁就要——休夫!”某女双手叉腰,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 “今天我就要振—妻—纲,我有以下三点理由休你, 第一,你整天寻花问柳,对得起我吗,哦,女子出去找男人不行,你们男的就行,这也太不公平了,我们必须坚持具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道路,所以男女是平等的, 凡是有违者必须受到法律的制裁,所以女子必须遵从的三从四德,你们男子也必须遵守,可是你有做到吗?女子做不到就要休妻,同样的,你做不到就要——休夫!” 休夫!2 两位某某男,在一旁听的哑口无言,也不管两个人看怪兽似的看她。 喝了一口水继续说道:“第二,你是皇族的人,三妻四妾肯定少不了,那些女子嫁给你,天天都是独守空房,本来人家要是在普通百姓家,或许可以一辈子一世一双人, 可是你,误人子弟,毁了别人一生的幸福,人家少活好几十年的,再加上后宫争斗,冤死了不少女子,多多少少你也算是间接凶手,所以这等同于谋杀,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此罪论罪当诛,王爷,按法你当诛!”水洛洁指着东漓墨一顿狠批。 “还有,最后一条,也是最最重要的一条,我不要不是处男的男人!”呼,终于说完了,唉呀妈呀,累死了!!! “啪、啪、啪、”静默了十秒钟,北澈轩率先鼓掌。 “说的好哇,虽然我没听多大明白,可是大概的意思懂了,小徒弟,没想到你还有这么豪气干云的时候,我真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北澈轩眼里写满了赞许之色。 “嘻嘻,帅哥师傅,过奖过奖!”某女很难得谦虚了一回。 “八王爷,我觉得这件事还是不要拖了,我们现场解决吧,来人笔墨伺候!”某女对外喊了一嗓子。 很快,就有个小丫鬟拿了笔墨进来。某女很是自得,哇哈哈,我们很快就能脱离苦海了…… 某女的笔正要落下,忽然眼前有只手遮住了她的纸。 “哎,你干吗呀,别挡着我!”水洛洁皱眉,怒瞪着东漓墨,丫滴,他还想做什么,她不是都说明白了!!! “我说不准休!”这个死丫头,居然想要休他,门都没有!!! “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呀,你凭什么误我终身啊,而且我都和你说清楚了,以上三条,你没一条做到的,不休你才怪!”某女也毫不客气的回击道。 “谁说我没有做到,第一条,我来这里是谈事的,我没有碰过任何一个女子,所以你说的三从四德我有做到! 第二条,我八王府只有你个八王妃,没有别的妾侍,所以本王没有谋杀罪, 至于你说的第三条,我是不是处男,你最清楚!”东漓墨拉着她的手,说的很是诚恳。 你想干吗! “神经病,是不是处男,我哪知道,总之今天我一定要离!”水洛洁抽回自己的手,抬手又想动手写, 她才不要被他缠一辈子呢,如果受宠,那么其他的女人就会来害她,到时候就算死了,她都不知道找谁索命, 不受宠,就要跟坐牢似的,还是无期徒刑,她又没犯法,她可以活得自在逍遥,她才不要找罪受呢!!! 东漓墨一把夺下她的纸,撕了个粉碎!!! “水洛洁,你这辈子休想甩开我!”东漓墨狠狠地瞪着她。 “你,你,你,我,呃,要晕了……”水洛洁两眼一翻,昏了过去…… ———————————————————————————————————————————— 呃,怎么感觉有人拉着她的手啊?“你,你怎么会在这里?这里是哪里?”水洛洁一把抽回自己的手,怒瞪着东漓墨。 东漓墨被她惊醒,原本握着她的手,现在手里还有她的味道。 “这里是八王府,我当然在这里,大夫说你身体虚寒,需要好好休息。”东漓墨沉沉地开口,看着她防备的眸子,他就觉得心好痛…… “那我师傅呢?”水洛洁小心地拉好被子,一副防色狼的样子。 “他出去了,你和他什么关系?你为什么那么在意他?”这一年多来,她是不是一直和她在一起,她喜欢的是不是北澈轩? “什么什么关系啊,我喊他师傅,当然是师徒关系,不然你以为呢?”水洛洁白了他一眼。 原来只是师徒,那就好…… “干吗那么高兴啊!” “你别动!”某男忽然说道,然后俯下身…… 水洛洁,大惊,就要抬脚踹过去,可是就在某女要踹的时候,某男忽然坐了起来…… “你要干吗呀?”此地不宜久留,咱要赶紧闪…… “你以为我想做什么,我只是把你的东西还给你!”嘴角露出一丝坏笑,邪邪的,却更吸引人, 伸手将水洛洁的LV包包递给她。 “这不是我的包嘛,怎么会在你这里?”水洛洁不可置信地盯着手里的包包,这个包是她穿越之前,带着去逛街的包,怎么会跑到古代来了?” 吧唧一口! 可是她不是魂穿嘛,那她的包怎么可能会穿过来的?除非她是…… 在某男诧异的目光下,一把捋起自己的袖子,也看到了以前她小时候不小心弄伤的那条疤。 “洁儿,原来你那么心急啊?”某男笑得痞痞的。 “哥屋恩!”水洛洁白了他一眼,原来一直都是她弄错了, 她根本就是身穿,这个身体是她本尊,长相一摸一样已经很奇怪了,现在也不可能也受过同样的伤吧,她手肘上的伤就是最好的证据。 “洁儿,哥屋恩什么意思?”东漓墨满脸好奇地问道。 “就是给我滚!”水洛洁一脚踹飞了某男。 现在一定要淡定淡定,一定要弄清楚到底怎么回事,既然是身穿的话,那她和他根本就没有成过亲,因为她一穿过来就和北澈轩在一起了,那为什么她现代的包包会在他哪里? “等等,你给我回来!”某女又像招小狗似的对某男招招手。 刚跨出门的那一条腿,立马缩了回来,一阵风似的跑去了…… “咳咳,我问你啊,我们真的成过亲吗?”如果成过亲那为啥她会不记得? “洁儿,你,你好狠的心啊,你吃干抹尽就想不认账吗?”东漓墨说的万分委屈,绝美的脸上带着可怜之色,更是楚楚动人。 某女一个没忍住,在某男脸上“吧唧”了一口,反正他说他是她的夫君,吃吃嫩豆腐,也很正常, 再说了她又不是尼姑,美色当前一时没忍住也很正常嘛。 “嗯,味道还挺好的,不过我就是不认账了,咋滴?” 某男似乎很是享受,脸上带着点点的笑意,“还要不要?”某男直接把脸凑到了某女面前。 “去死,说正经的呢,你就回答是不是!”某女因为害羞,脸上飞起两朵淡淡的红云。 “是!不信你可以问府里以前跟你比较熟的下人!”她回来就好,回到他的身边就好,成亲那也只是一个形式罢了,况且外面的人都认为他们是夫妻啊。 “……哦!”水洛洁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这么说来,难道她真的失忆了?而且还是患上了非常罕见的选择性失忆症? 娘子欺负为夫! “可是我还是想不通啊,依我的性子是不可能嫁给皇族的人的!”皇族的人都喜欢三妻四妾,她不可能愿意和别的女人共同分享一个男人的, 而且他不喜欢那个已经啥的男人,因为很有可能已经得了艾滋病什么的…… “为什么,为什么你就是不肯承认,我到底哪点不好了?”东漓墨有些激动起来,他想她想的茶饭不思,换来的居然是她的不可能。 “因为不符合我的三个条件嘛!” “总之我们已经成亲了,你休想抵赖!” “呃,你说你符合我的三个条件,尤其是最后一条,该不会是……”水洛洁带着几分兴味的眸子向着某男的下面看去…… “水洛洁,你!”她那是什么眼光,她脑子里在想什么他会不知道吗!! 东漓墨伸手一扯,直接将水洛洁扯进怀里,在她耳边吐气如兰,“我怎么样?娘子一试不就知道了吗?”说罢,轻咬着水洛洁的耳垂…… 水洛洁浑身一颤,将东漓墨推的老远,一张脸红的跟人西红柿一样, “你个大色狼,王八蛋,就算我以前喜欢你,现在已经不喜欢了,所以我要跟你约法三章!” 东漓墨被她推的坐到了地上,眼里的情欲之色也渐渐褪去,刚刚搂着她,闻着她身上熟悉的味道,险些把持不住…… “娘子,你欺负为夫!”说着似乎要垂泪…… “去死,有本事你就真的跟娘儿们似的哭一场给我看看,要不然少在那儿给老子装可怜!”水洛洁很是鄙视地看了一眼某男,他还真是爱演!!! “我和你开玩笑的,你说吧!” “既然你作为我的小老公,那么以后就要听我的话, 第一,你要单独给我一间房,以后没我的允许不准进我的房, 第二,不准干涉我的人身自由,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想见什么人你都不可以管, 第三,除了一些非常必要的场合,比如说,皇宫大摆酒宴,需要带正室参加之类的,我可以和你同去,并且可以装恩爱,其余时候我们就各过各的生活,没有必要就尽量避免见面,基本上就是这样了!”某女得瑟滴看着某男。 娘子吃醋了? “我坚决不同意,尤其是最后一条,我凭什么不可以见你!”东漓墨很是愤慨滴说道,她这样做和他离婚有什么区别? “不愿意是吧?那更好,你立马写份休妻书吧,这样大家就都好了!”水洛洁伸着手,等着拿休书。 “想要我休你,你死了这条心吧!”这个死丫头绕来绕去,最终还是想要休书!! “等一下,我犯了七出之条,你当然应该休了我!”水洛洁很有气势地说道。 “你在胡说什么!” “我才没有胡说,我犯了七出里面的三条,一不孝顺父母,二是无所出,三是嫉妒,因为嫉妒,所以不让你纳妾,你说该不该休啊?”哼,小样儿,跟老子斗,你还嫩了点!!! 一时间,东漓墨确实没有什么话能够反驳她,她说的也的确句句属实…… “启禀王爷,万花楼的如烟姑娘想要见你,她,她还说……” “她还说什么?”对着来人,收起了嬉皮笑脸,摆出了王者之风。 水洛洁撇撇嘴,这个家伙变脸跟变天似的,唉,无语问苍天啊…… “她说很久没有见到王爷,对王爷很是想念,相约在香玉阁叙旧!”呃,背脊骨发凉,看来是被阴风扫过,王爷大人啊,小的也是说实话啊,您老别刮阴风了…… “哦?王爷,这就是您说的三从四德,不寻花问柳啊,本小姐算是见识了,那您老赶紧去吧,让人家如烟姑娘久等那怎么好意思呢?”水洛洁笑得那叫一个灿烂,脸上差不多都要开花了, 嘿嘿,小样儿,这次非休了你不可,把你休了,咱再慢慢挑一个好的…… “告诉她,本王没空,还有叫她以后也别来纠缠了!”东漓墨冷声吩咐道,既然他的小丫头回来了,那他就该回归正途,那些女子他一眼也不想看了!!! “是,属下遵命!” “喂,你干吗不去啊!”水洛洁也愣了一下,她好不容易揪住他的小辫子,他居然给她玩阴的,找抽呢!!! “为夫当然是要好好陪陪娘子了,刚刚娘子是不是吃醋了?”某男趁某女不注意,又一把将某女搂进怀里,性感的薄唇有意无意地划过某女的耳垂。 给为妻脱光光! “你放开我,你个死不要脸的,你快把休书给我!”水洛洁窝在他的怀里又羞又愤,对着他拳打脚踢,可是无奈他的力气太大,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 “什么不要脸,我是你的夫君,这很正常,至于休书你就崩惦记了,我是永远也不会给的!”东漓墨半威胁半愤怒地说道。 “既然这样,那娘子我也认了,我那亲爱的夫君!”水洛洁冲东漓墨眨眨眼,眼眸里满是深深的柔情,半嗔半娇地说道。 东漓墨以为她想通了,更加搂紧了她,眼神是温柔的一塌糊涂…… “我家夫君长得是国色天香,娘子我真是爱死你了,嗯~~”小媚眼一抛儿,某男已经彻底找不着北了…… “夫君春宵苦短,我们不能浪费任何一秒钟,你把衣服脱了吧!”水洛洁轻轻退出他的怀里,继续释放高压电…… “呃?脱衣服?现在?” “我让你脱就脱,脱的一丝不挂!”某女一嗓子吼道。 “呃不是,夫君对不起啊,我一时情绪失控,我现在已经欲火焚身了!”某女送了一个小飞吻。【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大白天的,虽然他很不好意思,可是小丫头都不介意了,他也不想让她失望,所以他硬着头皮也得干!!! 伸手解下了自己的外袍,正想脱去里衣…… “哎,等一下,其,其实我还有一个小小的请求!”某女很是弱弱滴说道。 “娘子有什么请求?” “其实呢,我喜欢和别人那个啥的时候有人旁观,而且越多越好,最好把全府的下人都喊过来,屋子一定要亮堂,越亮越好,这些夫君一定会答应娘子的吧?”某女很是委婉地说道。 “水洛洁,你!”这个死丫头居然敢耍他!!! “夫君,你怎么了,娘子我实在忍得辛苦,还是快点脱了吧!”水洛洁说着,作势就要来扒某男的衣服。 “你大病初愈,还是先好好休息吧,为夫还有事!”说着,拿了自己的衣服就没命似的跑了…… “哎,夫君,不要走啊~~”水洛洁趴在门边,泪眼汪汪…… 某男的身影一消失,某女立马抹干眼泪,露出一个奸笑,哼,臭小子,想跟老子斗,你再修炼个几百年吧!!! 会小三! 万花楼…… “王爷他何时来?”安如烟带着几分期待地问道。 “王,王爷他说不来了,听王府里的人说,王爷要陪王妃!” “他说他要陪王妃?”安如烟轻蹙起柳叶眉, 她喜欢东漓墨,对东漓墨的事她也算比较上心,可是听闻东漓墨并不喜欢他的王妃啊,他们成亲也是很突然的, 成亲那晚他们都没有同房过,之后也不曾去见过他的王妃,那个王妃只是空有虚名,她都几乎要忘了还有八王妃这个人,而且那个八王妃好像是个普通百姓,有传闻是那女子救过东漓墨,而以此来要挟嫁给东漓墨…… “翠玉,帮我梳妆,我要去见八王爷!”安如烟吩咐道,这一年来,她费尽心思才让东漓墨注意到她, 她怎么可能就这么放弃,不管市井谣言是否属实,总之她是绝对不会放弃东漓墨的,她就不信,凭她的姿色还斗不过那个八王妃!!! 水洛洁闷着没事,就在府里乱晃荡,啧啧,这个八王爷还真不是一般的有钱,几乎全府都是金的玉的, 呃,就算随便拿一点,估计以后吃喝也不愁了吧,嗯,跑路的时候一定得拿些…… “你们凭什么不让我见王爷?” “这是王爷的命令!” “……” “呃,什么人在大吵大闹啊?” “回王妃,是万花楼的安如烟姑娘!” 安如烟……哦,我想起来,她不就是东漓墨的小情妇嘛,居然自动自发地跑来找他了,呃,这还真像现代的偶像剧,小三来逼她这个正室了…… “走,咱去会会她,让她去偏厅等着!”不一会儿,丫鬟领着一个黄衫女子进来, 那女子姿色绝美,五官艳丽妖娆,身段窈窕,是个难得一见的美人胚子…… “你就是安如烟?我那色老公的小三?”水洛洁细细打量着来人,呃,其实准确来说她不一定是小三,有可能还是小四小五…… “民女安如烟见过王妃!”安如烟行了个礼,也大大方方地打量水洛洁, 这个女子论姿色来说只能算是上等,但和自己比还相差甚远,哼,她有什么资格拽,不过就是顶了个王妃头衔而已…… 昨晚很疯狂! “你找王爷所谓何事啊?”水洛洁闲闲地端起茶呡了一口,大摆官架子…… “原本民女约了八王爷弹琴品茶,但是王爷突然爽约,如烟担心所以过来看看。”安如烟摆出一副邻家乖乖女的形象。 “……哦!”水洛洁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这个女的摆明是来示威的,不就想刺激她嘛, 潜台词就是她和王爷那么那么的投缘,是难得的红颜知己,两人鹣鲽情深嘛,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两个人好的不能再好了,叫她识相点,早点准备收拾东西滚蛋嘛, 不过嘛,她虽然不稀罕东漓墨,但她也不是任人欺负的!!! “原来如此啊,现在王爷可是忙的紧呢,恐怕要辜负如烟姑娘一番美意了……” “唉……”某女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其实这也要怪我不好,昨晚是我缠着王爷,你也知道的,王爷年轻力壮,血气方刚的,一时那个……我想如烟姑娘明白的,今天直到正午,王爷才有力气起来,所以现在王爷正在处理正事呢……”说着说着某女脸上飞起两朵红晕。 安如烟一听这话,脸色一下子惨白…… “昨晚王爷真是疯狂啊,莹白如玉的肌肤,摸起来比上好的丝绸还要滑腻,修长挺拔的身子,还有……” “王妃,如烟突然觉得身子不舒服,先告退了!”这个女人是故意的,故意给她难堪,属于她的东西她就一定会夺回来!!! “哦,既然如此那就不挽留了,来人送客!”水洛洁扬扬眉,满满都是得意之色,没想到她随便掰掰,那女的居然就信了,唉,古代的女人真好骗啊…… “死丫头,你又干什么好事了?”他一进门就看见水洛洁那张恶作剧得逞的奸诈嘴脸。 “没什么,就是日子无聊,找点乐子咯!” “帅哥师傅,你一整天跑哪儿去了,我还以为你跑路了呢?” “当然是去挣钱啊,还有件事要和你说,就是我明天就要离开安城了,你既然已经嫁给了八王爷,那你就留下来吧!” “什么!我不准,要走我也要和你一起走,我才不要自己一个人留这里呢!”一听他要撇下自己独自开溜,某女实在不能淡定了。 今天完毕,大家猜猜看,女主最后会选谁呢,是冷冷的凤陵岄呢,还是邪邪的东漓墨呢? 我要和师傅睡! “你想去哪里?”东漓墨冷冷地开口,面如沉水,一副随时爆发的样子,他一进门就听到水洛洁要走,气得他快发疯了!!! “你怎么又来了?我想去哪里干你屁事啊!”水洛洁皱眉,很是不爽地盯着来人, 真是歹命,她怎么好死不死被他给盯上了呢,以前她怎么就答应嫁给他了呢,她现在严重怀疑以前脑子搭错了…… “你是我娘子,怎么能走?”某男说这话的时候挑衅地看了一眼正在神游的某某男。 “我就问你一句话,你爱不爱我?”其实也不是东漓墨不好,只是皇族实在太麻烦了, 就算真的东漓墨能够答应她一世一双人,他的娘和老子也会想办法整死她的,她又何必冒这个风险呢? “我当然爱你!”东漓墨想也不想地便回答了,他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爱上她的,只是等他知道的时候他已经不能放弃她了!!! “那你知不知道,爱一个人就要给她幸福,你把我困住我是不会幸福的,放我去飞我才会真正的幸福,你懂吗?”某女说滴相当的诚恳,俺们现在也只能尽量瞎掰了…… “那我们以三个月为限,如果三个月之后你还不能爱上我,我就放你走!”东漓墨叹了口气说道, 给自己一次机会也给她一次机会,如果她最终不能爱上自己,那他还有什么好执着的,最重要的,他不想看到她不开心…… “呃,这个好吧,那我的房间呢?”三个月,呃,还好吧,那就看这三个月的命运如何了,看她能不能爱他爱到愿意卷进后宫争斗…… “你的房间我还在命人打扫,最快也要明天才能准备好,你今晚就住在我这里吧!”东漓墨看着她,眼里满是温柔。 “我不要,要睡我也要和我师傅睡!”说着,上前挽住了北澈轩的手,她才不要和他睡呢, 谁知道他安的什么心啊,万一他兽性大发,她这棵小黄花就要焉巴了…… “什么,你真的和他?……”东漓墨瞪大了眸子。 “小徒弟,东西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讲!”他真服了她了,她还真是什么多说。 缠上他的腿! “我说真的啊,就因为我跟帅哥师傅没什么才要和他睡嘞!”某女说的一脸坦然, 本来嘛,她和北澈轩就没有什么暧昧关系,因为师傅都已经嫁人了,他毕竟还是和翠花姐姐拜堂了嘛!!! “我不准,否则你辈子也别想离开我!”东漓墨狠狠瞪着她,她一回来对他的态度就是冷漠和疏离,他不想要这个样子。 “切,那就一晚,你必须给老子我规规矩矩的!”他无不无耻,居然用这个来要挟她,真是卑鄙透了!!! ———————————————————————————————————————————— “大哥啊,这里只有一张床啊,怎么睡啊?”水洛洁郁闷地说道,原本以为还准备了一个小床,真是怨念…… “我们是夫妻,一张床就够了啊!”说罢,手一伸便将某女搂进怀里, “你说就说,不要动手动脚!”水洛洁红着脸挣扎,其实他那张脸蛮勾魂的,被他搂在怀里感觉怪怪的,让她不自觉的脸红心跳。 “我们只有三个月的时间,当然要好好培养感情啦,至于你说的那三条,除了第一条,其余的我都不能答应你!”说着,吻住了她的唇,辗转缠绵…… 水洛洁开始挣扎,可是渐渐的便瘫软在他怀里,尤其是他眼底他的温柔,让她忘记了反抗…… 不知何时,两人已经到了那张大床上……身下的柔软令某女瞬间回神, “你,你放开我!”水洛洁对着某男一顿拳打脚踢,哎呀妈呀,刚刚怎么就被他蛊惑了嗫? 无奈,东漓墨放开了她,刚刚他都已经使出美男计了,没想到到最后这个丫头还是不上钩,他严重怀疑自己的魅力了…… “我们必须保持一丈的距离!”说着,某女尽量离的远远的…… 东漓墨无奈睁眼望着天花板,心里琢磨着到底怎么样才能把她把到手? 某女到是没有那么多的花花肠子,一倒下便沉沉睡去…… 半夜,某某女的一条腿很自觉的缠上某男的腿,而且身子自动自发地朝着某某男的领地进发…… 今天有事,稍后更新,不足的明天补上 揩油事件! “唔,抱抱……”水洛洁嘴里稀里糊涂地蹦出句话,手一甩,好巧不巧地打在了某男胸口上, 被她这么突然一击,东漓墨也忍不住闷哼一声,不过看她睡的那么熟,他也不忍心吵醒她…… 某女的手很不自觉地对着东漓墨胸口一顿猛揩油,甚至还伸进了他的里衣…… “嫩豆腐,滑嫩嫩……”某女现在满脑子都是又香又滑又嫩又白的豆腐,嘴角弯起一个甜甜的笑。 某女一翻身,半个身子几乎压在了东漓墨的身上,头埋在某男的脖子里,感觉到身旁的温热,靠的更紧, 手一扯,东漓墨的衣服便一团乱,胸口整个暴露出来,肌肤如白玉,莹润富有弹性,散发着诱惑的气息…… 水洛洁更加肆无忌惮,整个人趴在了他的身上,脸埋在他的胸口,狠狠地揩着油…… 东漓墨被她逗得实在不行,喘息声加重,生怕自己一个忍不住,会兽性大发,小心翼翼地又将某女给撵回去…… 可是某女似乎不死心,又趴了上来…… 一来二往,某男也放弃了抗争,用内力压制住自己蓬勃的欲火,虽然他也曾想过趁机吃干抹尽,可是这样会让水洛洁恨他一辈子吧,所以除非她愿意,否则他是不会强迫她的…… “唔,舒服……”动动手〔趁机在摸一把〕动动脚〔趁机在勾引一把〕睁眼, 呃,这个,摸起来好像皮肤耶,可是好白好滑溜…… 等等,皮肤?谁的皮肤? “啊啊啊啊啊啊,你,你怎么会在我的身下?”水洛洁惊呼,他,他怎么跑到自己的身下了,难,难道,昨晚她主攻,他主受?硬是把他给吃了?这也太恐怖了!!! 东漓墨被她惊醒,昨晚他几乎一夜未眠,今天早上他才勉强睡着,可是一合眼便听到了某女的鬼叫…… 水洛洁七手八脚地想要爬起来,脸上早已红的不像样子,回忆,回忆,她昨晚到底做什么好事了? “你别动!”东漓墨声音暗哑地喊了一声,脸上出现一抹不正常的红晕…… (+﹏+)~狂晕,她的一条腿在他俩腿中间,貌似还碰到了某男的那个啥,她很明显地看出了某男的生理变化…… 男女贞操大PK! 水洛洁吓得一动也不敢动,就算她再蠢,她也知道万一弄不好的后果,到时候恐怕她这棵小黄花就会保不住了…… 她现在脑中一片混乱,在想着怎么对小美男负责,你说她咋就那么贱嗫?把人家吃光光了,这下想赖也赖不了了!!! 某男很体贴地自动离开,手一伸,便将某女又搂进怀里, “娘子,昨晚的事,你应该给我个解释吧?”某女的头又很不巧地靠在了某男那敞开的胸口上,肌肤相触,水洛洁的脸又红了个彻底,想要离开又被某男一把按了回去…… “那,那个,一切都是你的幻觉,对,是幻觉!”某女红着脸答道,丫滴,他是故意的,如果真的是幻觉就好了…… “怎么?你想不认账?”东漓墨眯起了眸子,她要是敢说不,他就立马吃光她!!! “没有,绝对没有,只是你要是不愿意,我也不能把你怎么样啊?”水洛洁苦着一张脸说道,本来嘛,昨晚她迷迷糊糊的,她都不知道怎么吃的他, 她就不信了,他会一点感觉都没有,他要是能反抗一下,她也不会要了他嘛!!! “那又怎么样,总之你占了我很大的便宜,你必须要有所表示!”某男撅着嘴,很是委屈,其实他想说,你就一辈子留下来,以后豆腐随便吃,不要报酬!!! “吃都已经吃了,还能怎么着?难不成还能吐出来,再说了,你还是我相公呢,我想怎么着都行, 你要是不愿意就当一夜情,大不了我给你钱嘛,你们男人的贞操和女生的不能同价算,最多算是我要了你初夜而已, 而,而且这还是我初夜呢,怎么算都是我吃亏,所以你应该还给我钱呢,女子还要什么名不名节的,听说那玩意儿千金都不只,你们男的名节才值几文钱啊, 再说了你还是一个王爷,以后吃你豆腐的没有一千也有几百,所以价格大减,我最多算是排第一个而已,而且这次我在上,出力的应该也是我,所以吃亏的还是我, 再加上我年龄比你小,心里留下了很深的阴影,你要补偿我精神损失费,呃,综合起来,我算算你要赔我多少钱啊?”某女翻着白眼,掐着指头算的很认真…… 今天完毕,明天补 夸为夫! “够了,别算了!”某男额上三条杠杠,他不过就是随便逗逗她,她居然还真的卯上了,死的都能从她嘴里说活的!!! “不行,我亏大了!” “我们昨晚根本没什么!”某男受不了地吼了起来,他昨晚最多算是被她摸了一把而已…… “什么,那你不早说!”水洛洁白了她一眼,她被他整的够呛!!! “娘子生气了?”某男试探地问道。 “去死,都晒屁股了,起来了!”水洛洁一把推开某男,整了整自己的衣服便离开了…… 看着某女离去的背影,东漓墨嘴角勾起一抹幸福的笑…… ———————————————————————————————————————————— 一个月后…… 唉,那个烂师傅,跑了一个多月了,居然都不回来看看她,真是死没良心的!!! “其实,东漓墨也蛮好的,这个月对她呵护备至,人也长的很不错的!”某女自言自语地说道, 现在正值春夏交替,天气好的不得了,真是舒坦!!! “我怎么听到有个人在背地里暗暗的——夸我!”某男的声音里满是开心, 这个丫头就是嘴硬,如果不是他恰好听到,估计这个丫头死也不会认账的!!! “切,你,你别自恋了,我才没有!”某女红着脸争辩道,丫滴,他怎么就听到了。 东漓墨手一伸又将某女搂进怀里,“娘子那么夸为夫,为夫很是高兴!”声音里满是宠溺。 “哦,是吗,为妻还想让相公更高兴呢!”某女眼里闪过一丝奸诈, 腿一抬,就想要突袭某男,东漓墨似乎早就料到她会那么干,身子向后一退,险险躲过去, “娘子,你要是废了为夫,那我们可就绝后了!”东漓墨说着,脸上满是委屈之色。 “启禀王爷,属下……”那侍卫有些为难地看了一眼水洛洁。 东漓墨敛起神色,一张冰脸看着来人,“回书房再说!”说罢,又深深看了一眼水洛洁才离开。 某女郁闷了,那小侍卫明显是怕她知道,会是什么呢?“绿儿,你知道王爷的书房在哪里吗?” 愿意为她万劫不复! “王妃,你问这个做什么?”绿儿有些好奇地问道, 自从一年前王妃进门,王爷便力排众议地遣散了所有的侍妾,而她们这些丫鬟便都安排来伺候王妃,皇上对此很是不满,所以太子之位才一直悬着, 王爷对王妃还真是宠爱的不得了,为了她连皇上都得罪了…… “你别管,带我去就行!” 书房内…… “师傅?你怎么来了?”看着书房里的来人,东漓墨倍感惊讶。 “墨儿啊,一年前,你还记得你答应过我什么吗?”南宫宿有些失望地看着自己的徒弟,怎么会变成这样? “徒儿,不敢忘!”当年的话点滴在心头,一切犹如昨日。 “哼,不敢忘,我看你是忘得一干二净,你一年前信誓旦旦地说,你会放弃那个丫头,可是你不但没有放弃反而想把她永远留在自己身边!”南宫宿已经是满腔怒火,东漓墨实在让他太失望了!!! “噗通——”东漓墨跪了下来,“师傅,我知道我失信了,我对不起你,可是等到再见到她时,我已经没有办法放弃她了,这一辈子我只想和她在一起!” “墨儿,你真是个痴情种,只是你这样做对不起我的不是我……”南宫宿背对着他,有些深意地说道。 “可是你这样做值得吗,你知不知道你要是一意孤行和她在一起,你付出的代价有多大,你知道吗?” 东漓墨抿着唇,眼里满是坚决之色,他不想管什么日后的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总之,身边只要有她,那么一切都足够了…… “可是,你为她付出那么多,她又知道多少,她对你又有几分情? 一年前,她身中剧毒,你不眠不休地照顾她,为了她,你甚至不惜牺牲自己和皇帝做交换,可是她对你呢, 为了她,你散尽府中姬妾,惹得皇帝震怒,险些王位不保,可是她有没有一点点感动过,你有没有想过,你会因为她万劫不复,甚至牺牲自己的性命,难道你都不在乎吗?” 这个孩子,真是被那个女人弄的成魔了!!! “不论怎样我都不后悔,就算牺牲我自己我也要换得她的平安,如果师傅要杀她,那就先杀了我!”东漓墨昂着头,眼睛犹如黑夜里的星星,闪着坚定的光。 相公你真好! 水洛洁躲在房外,他们的话,她也听的一清二楚,听到有个人那么那么地在乎自己,说不感动,说不开心那是假的,原来东漓墨对她那么好,为了她愿意去死,她以前是不是对他太过分了? 其实仔细想想,她也蛮过分的,她对东漓墨确实不应该那么坏,那么冷漠…… “绿儿,带我去厨房,今天我要亲自下厨!” “你,你真是无可救药,那一切后果你自己承担!”他对他真是失望透了,已经绝望了, 他从小就千叮咛万嘱咐他不要动情,可是,他现在为了那个女人愿意放弃自尊,还拿他的性命威胁自己,真是伤透了他的心!!! 南宫宿愤然拂袖离去…… 东漓墨坐在椅子上,本想做正事,可是一颗心怎么也静不下来,那些话他虽然说的大义凛然, 可是他的心里也很迷惑,他也再不停地问自己,他为了水洛洁牺牲那么多,这一切真的值得吗? “你开门,我要见王爷!” “恕属下恕难从命,王爷他说谁都不见!” “哎,我是王妃,凭什么不让我进!” “让她进来吧!”是小丫头,她来做什么,这一个月以来,还是第一次见到她主动来找自己呢…… “唔,你今天一整天都没出来,我给你送好吃的呀!”水洛洁绽开一抹甜甜的笑,咱要笑,笑的很窝心。 “你今天怎么对我那么好?”看着她的笑,他背脊骨发凉…… “娘子关心夫君也很正常嘛,这是我亲手做的鸡汤喔,尝尝看!”说着,端到他的面前,盛了一碗递给他。 东漓墨接过碗,看着汤迟迟不肯动,她今天不正常,非常不正常,难道这汤是毒药? “怎么了,怎么不尝尝看?”某女的声音也变得温柔起来,像是一个温婉的妻子。 最终,东漓墨一昂头,一口气灌了进去,为博红颜一笑,死了也值得…… “不好喝吗?”某女有些失落地说道,他的表情干吗那么痛苦啊? “没有,很好喝,娘子你真好。”东漓墨握住她的手,满是温柔,咦,怎么还没发作? “呜呜……你真好……”忽的水洛洁大哭起来,一把抱住了东漓墨,头埋在他的怀里,眼泪鼻涕抹了他一身…… 志在必得! “怎么了?怎么哭了?好了,有什么委屈跟我说!”东漓墨轻拍着水洛洁的背,轻声哄着,平时她总是笑着就算恶作剧演戏装可怜,她的眼底都是笑意,可是今天的她却真真实实哭了…… “大笨蛋,大傻瓜,你为什么要对我那么好,这样我就会欠你好多好多了,你让我怎么还呀?”俗话说,情债最是难还也还不清…… “王爷,刘公公求见!” “好了,小丫头别哭了,我现在有些事要办。”听到她那么说,他心里觉得一年来所有的恨,所有的苦都值了,就算将来代价再大,他也不会后悔…… 水洛洁轻轻应了一声,轻轻抽泣着,脸上挂着泪痕,一双眼睛哭的跟小白兔一样。 “乖,我晚上来找你。”轻轻抹掉她眼角的泪,一双美艳的丹凤眼满是疼惜…… 水洛洁点了点头,便离开了…… “请他进来吧!”东漓墨冷声吩咐道。 “奴才见过八王爷!” “免礼,不知刘公公找本王所谓何事啊?”东漓墨高深莫测地看着他。 “皇上说明天在大殿摆宴,请王爷前去,奴才代皇上询问王妃的病情如何?”东漓墨微微沉吟了一下, “父皇突然大摆宴席所谓何事啊?至于本王的王妃,明天本王也会带她同去。”他的父皇绝不是想要聚聚,闲话家常,必定是有话要说。 “八王爷英明,这次宴会乃是关于太子一位,如果王爷没事,那奴才回去复命了!” “刘公公请,来人送客!” 原来是为了太子之位,那意思就是说父皇心中已经有了合适的人选咯? 一年前,他把府中姬妾全部散尽,招惹了不少朝中的重臣,父皇应该不会让自己轻易做太子,原本他也不想做太子的, 只是以三皇子的心机来看,就算他真的放弃,他估计也不会轻易放过他,如果只是针对他一个人,他倒是不要紧, 就怕他会对水洛洁下手,那么事情就糟糕了,所以要水洛洁真的安全,就必须成为太子,拥有最高的权力,他才可以保护她,所以这个太子之位,如今他是志在必得!!! 计划赶不上变化,今天更新看情况吧,要过年了,有些忙。 皇宫宴会! 第二天…… 后院,某女很悠哉滴跷着二郎腿,细细地品茶…… “小丫头,你准备一下,随我进宫!” “噗——”某女很没形象地喷了出来, “虾,虾米?大哥,你开玩笑的吧!”她上次只是随口说的,她才不要去皇宫呢,那些皇帝妃子什么的,一个个都来阴的,而且规矩特别多,她才不要去受罪呢!!! “我说真的,今天皇宫设宴,你是我的王妃,当然要去!”某男说的理所当然,以前的宴会他都是以王妃生病为由拒绝带王妃出席,现在她回来了,当然要带她去,其实他是想要所有人都知道水洛洁才是她的妻子…… “绿儿,带王妃去梳妆!” “是,奴婢遵命!” “哎,我还没有同意呢,你们这是强迫,犯法滴!” 绿儿直接把某女拽走,对付偶们家王妃,它不能用讲的,直接用行动最方便了…… 一身水蓝色长裙,显得神秘而又高贵,颇显气质,绾了一个‘随云髻’,显得灵秀而又聪慧,把女子的气质很好地展现出来…… “怎么样,我漂不漂亮?”哎呀,演了一辈子群众演员,这还是第一次演那么大牌的角色呢!!! “嗯,很漂亮,我的王妃怎么会不漂亮呢!”她的一出场,连他也愣了一下,没想到水洛洁打扮起来还是很漂亮的…… ———————————————————————————————————————————— 皇宫灯火辉煌,皇宫四处点起了宫灯,金碧辉煌…… “哇,原来这就是皇宫啊,太帅了,比满城尽带黄金甲的场景还要华美!”水洛洁边走边赞叹,皇宫果然不是盖的,的确金灿灿地不像话!!! 大殿里…… 除了最上面的座位,两边摆满了桌子,这次所有的公主和皇子都来了,还有一些朝中重臣,这些大臣一部分支持三皇子,一部分支持八皇子…… “我们还要等多久啊,我都已经饿了耶!”水洛洁坐在东漓墨的身旁,小声地嘀咕着,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一进门,几乎所有的目光都落在了她的身上,害她冥思苦想了好半天…… 皇帝岳父问话! “乖,再忍忍!”东漓墨目光温柔地看着水洛洁,如果他们能一辈子这样该多好。 众人都是一副看到飞碟的表情,玉汐国谁人不知八皇子最为冷漠无情,对女子甚是厌恶,认为她们和猫狗一样,可是如今却那样温柔地对一个女子, 而最具神秘色彩的八王妃,如今也出现在众人面前,果真是玉汐国两大传奇…… “皇上驾到!”一个尖细地嗓音出现,大殿门口走进来一个身穿龙袍的中年男子,虽然年纪已大,可是王者之风不减…… “哈哈,朕今天很高兴能与众卿家同聚,玉汐国自先祖创立以来已有千年,如今朕年岁已大,也是该考虑皇位继承人了,不如众卿家说说,朕那么多皇子中谁最为合适啊?”皇上虽然表面笑着,可是眼神却很犀利。 “回皇上,臣以为三皇子最为合适,三皇子为人慷慨,而且具有博爱之心,是人中龙凤啊!”三皇子嘴角轻勾,目光如炬。 水洛洁不屑,小声嘀咕:“切,屁个人中龙凤,看那样子就像个奸人,还博爱呢,我看是四处留情,拈花惹草!” “闭嘴,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东漓墨低低呵斥道,这是皇宫不是八王府,如果这些话被三皇子听到了,她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水洛洁扁着嘴,啃着桂花糕,现在皇帝也来了,她可以吃了吧…… “哦,没想到今天朕的八儿媳也来了,来让朕看看!” 水洛洁内牛满面,八儿媳不就是她咪,可,可是您老要看,也等俺把这个糕糕吃下去嘛,美食到口,还不能吃。某某女,很不情愿地放下桂花糕,很磨叽地移到中央, “洛洁叩见父皇,洛洁一直抱恙在身,未能给父皇请安,还望父皇赎罪!”水洛洁盈盈一拜,幸好东漓墨早告诉过她不在的时候的说辞,不然她铁定穿帮。 “嗯,康复就好,坐下吧!”皇帝微微一笑。 不顾众人那诧异的目光又坐了回去,“做的不错,我还以为……”东漓墨握住她的手, “以为什么,以为我给你丢脸啊,开国际玩笑,我好歹也是中戏的优秀学子呢!”水洛洁白了某男一眼。 故人相见! “没有,我的王妃最厉害了,这总行了吧!”其实他刚刚也是吓了一身冷汗,水洛洁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大的场面,真怕她应付不过来。 “回皇上,臣以为这太子之位,八皇子更为适合,八皇子运筹帷幄,才智兼备,是不二人选!” “二位皇子的确不错,不过朕今日还有一件喜事要宣布,那就是天下第一神算凤陵岄愿意为我国效力,所以朕封他为国师!” 接着从大殿后面走出一个白衣男子,白衣胜雪,一头璀璨的银发,面容也是绝美出尘,相比东漓墨也不差分毫…… 全场哗然,今天真是传奇连连,连这个从不出山的凤陵岄居然也能看到。 哇,大美男哇,养眼真养眼,要是左手搂着东漓墨,右手抱着凤陵岄,那真是人生一大乐事啊…… 某女沉浸在自己的YY中…… “小丫头,他有那么好看吗?”看着水洛洁那花痴的眼神,他就醋海翻腾…… “拜托耶大哥,人都有审美观的,以前刚见到你,不也吃过你豆腐嘛!”某女拨开某男的头,哎呀,不要挡俺滴视线。 某某男的手已经攥成一团,牙齿要得咯嘣作响…… “国师,你说说看,朕的众位皇儿中,谁是太子一位的最佳人选?” “臣认为,八皇子最合适!”他找了她整整一年,他走遍她走过的足迹,可是每次到了那个地方,却听到她已经走了的消息, 当他再次找到她的时候,再一次在他面前的时候,她却成了别人的妻子…… “呵呵,国师果然了解朕的心意,朕的这些皇儿中,墨儿为人处事,朕最为欣赏!”他原本就是想让墨儿当太子的, 只是一年前他遣散了所有姬妾,得罪了不少朝中重臣,如今他借机试探这些大臣的态度,可见墨儿的支持者也不少,那么他也没有什么后顾之忧了…… 这顿饭,大家各怀心思,三皇子一整晚吹阴风,放冷箭…… 水洛洁一整晚吃的起劲,因为这里的糕点太‘旺得福’, 东漓墨一整晚吃着醋,一双眼差点在凤陵岄身上烧俩个窟窿, 凤陵岄只是淡淡地喝着酒,用满含悲痛地眼神望着某女…… 今天完毕 你心里还有我吗? 八王府…… “喂,你觉不觉得今晚有个人一直在看着我?”她今晚吃的正嗨皮的时候,总感觉有个人在偷偷看她,也不知是敌是友,所以一晚上在那装淑女,都米吃尽兴!!! “我不叫喂,我是你夫君,你说你对国师到底是什么意思?”东漓墨一股子醋味儿,一把将某女搂进怀里。 “什么什么意思,我今天还是第一次看见呢,就最多YY了一下下而已!” “真的?但我看那国师看你的眼神不一般!”作为男性的第六感,不会错的,他是他的情敌!!! “唉,没办法,谁让我天生丽质难自弃呢,长得太漂亮就是麻烦……”某女很是无奈地叹了口气,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算了,你早点睡觉吧。”看来是他多心了,凤陵岄也不是那么肤浅的人…… ———————————————————————————————————————————— “国师,天色已晚,还是早些休息吧……”侍卫恭敬地提醒道。 “嗯。”不知道她现在过的怎么样,难道她真的忘了他吗,可是今晚她连看都没看他一眼,有时候真想问为什么失忆的人不是他? 手一弹,灯便熄灭,微微一转身,人已消失不见…… 八王府,云潇阁…… 某女此刻睡的天昏地暗…… 一团白光闪过,凤陵岄便出现在水洛洁的房里…… 手轻轻拂过某女熟睡的脸,“小丫头,你口口声声说爱我,可是你现在的心里还有没有我的一点影子?”一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可是一年,她却爱上了东漓墨,嫁给了他…… “水洛洁你真狠心,为什么要在我爱上你之后,你却硬生生将我抛下,你怎么忍心?”凤陵岄满是悲痛地看着她, ‘爱情’真是蜜糖包着的毒药,刚开始很甜,之后却令人生不如死。 某女感觉脸上像是被羽毛划过,痒痒的,便一把抓住了某人的手,“别动,睡觉呢!”嘀咕了一声又沉沉睡去, 再次被她握住,又想起了往昔的甜蜜,只是心底越发的悲凉…… 皮鞭伺候之! 忽的,房内一团绿光闪过,“岄,你寻她一年,到底是歉疚还是你爱上她了?”云雪儿开口问道, 她虽然恨他的无情,可是他们都是神仙,有的就是无尽的生命,她有时间等,等他回心转意。 “你一直在跟踪我,不管怎样我都不会喜欢你的!”凤陵岄冷冷开口,他不想她再这么无谓的纠缠下去,这样下去对谁都不好,只会让所有人痛苦。 云雪儿心中了然,不否认就是默认,他是真的喜欢上水洛洁了,她每次都是慢一步, 千年前,如果替他挡下的是自己,他是不是会同样那么做,如果在凡间的时候是她先遇到他,那么他现在爱的是不是自己?命吗?她不信, “为什么,她只是一个凡人,她能活多久?一百年后,她要是死了你怎么办?”云雪儿不顾一切地大吼出来。凤陵岄大惊,赶紧捂住了她的嘴,两人身形一闪便不见了…… “刺客,王妃房里有刺客!”守在门外的丫鬟听到房里的动静,大喊起来,一时间,八王府灯火通明,所有的侍卫将云潇阁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东漓墨直接披了件外衣就赶过来了…… 听到外面的动静,某女也实在不能淡定了…… “喂,大晚上你们不睡觉,要造反啊!”唉呀妈呀,困死她了,大美梦也被他们搅和黄了…… “完了,王爷,王妃说那人要造反,王爷很危险!”隔着房门,绿儿听到造反二字,怎么办,她急的都快哭了!!! “娘子,为夫来救你了!”某男一声大喊,一脚踹开了房门,房门很英勇地牺牲了。 呃,刺客呢?逃了?居然是传说中的密室逃脱,看来是个高手!!! 一个鬼喊,一个鬼叫,某女的瞌睡虫也被他们吓跑了…… “娘子,你没事吧?”东漓墨有些紧张地看着她。 “没事,刺客已经走了,你知道我想做什么吗?”水洛洁甜蜜一笑, “不知道!”某男很诚实地说道, “唰——”某女手里不知何时多了皮鞭,凌空一挥,发出令人发毛的感觉, “打扰为妻睡觉,你知道后果的哦!”某女笑得很无辜,veryvery滴无辜, “啊——!”某男惨叫连连…… 太血腥太暴力了〔和平需要,中间省略〕,绿儿默默为那个倒霉的刺客默哀…… 今天完毕,过年期间,更新不定,大家新年快乐╰( ̄▽ ̄)╮ 其实吧,她有原因! “王妃,你怎么把王爷给揍了!”绿儿有些焦急地问道, 她对王爷的脾气可是清楚的很,依王爷的脾气,他就算再疼王妃,也不会轻易饶过她的,轻则就去冷宫了,重则就命不久矣…… “谁让他打扰我睡觉来着,谁要是打扰我睡觉,我就不让他安生!”某女跷着二郎腿,喝着茶,闲闲地说道, 没有规矩不成方圆,这要是不让他长点记性,他以后还不得造反啊!!! “可是,王爷生气了,后果很严重!”王妃真是太不了解王爷了,不行,得让她赶紧逃…… “是吗?别担心,请看大屏幕!”某女微微一笑。 ———————————————————两极分割线———————————————————— “王爷,您这三条鞭伤虽然不伤及筋骨,可是还是得好好修养!”太医恭敬地说道。 “这点小伤不碍事!”某男脸色阴沉,眼里蕴藏着狂风暴雨。 太医心中了然,家暴啊,赤果果滴家暴,想当年…… 算了,太长了,不说了,没想到俺们又帅又酷滴八王爷也有遭受家暴的命运,唉…… “王爷,王妃实在太嚣张了,是该整治整治的时候了,是该重振我们男人雄风的时候了!”太医雄赳赳气昂昂滴说道。 “没错,是该让那泼妇长点记性了!”某男恶狠狠地说道,他的确太宠着她了!!! “好,微臣支持王爷!”家暴啊,终于有人站出来主持公道了。 “其实吧,我觉得,她这么对我也是有她的原因的,一定是我们哪里做的不好!”某男叹了口气说道,他也是没办法啊,他要是真把她怎么着了,那接下来哭的就是他了, 他好不容易才和她有了那么一丢丢滴进一步发展,他不能让它陷入冰窖哇!!! “其实我们也可以这么想,有句古话不是说,打是亲骂是爱嘛,娘子下手越重,她……她就越爱为夫我!”嗯,一定是这样,她应该是爱我的,某男傻逼兮兮滴笑着…… ————————————— 画面切回,“王妃啊,您真是高啊!”绿儿不由赞叹道。 某女挑挑眉,唉,没办法,长得太漂亮,男人疯狂也很正常…… 对他莫明的心安。 “王妃,国师差人来说希望今晚能与王妃叙旧!”绿儿不解,这国师是天下三绝之一,一直不知隐居在哪儿,他是怎么跟王妃认识的? 还叙旧?这不摆明了给偶们家王爷戴绿帽子嘛!!! 呃,国师,不就是皇帝请客那晚的神仙男子嘛,他找她叙旧?难道她失忆前也认识他?该不会她和东漓墨,那个国师是传说中的三角恋吧? “其实,呃,那个,我已经是有夫之妇,所以应该……”某女皱着眉,一脸为难。 “对,王妃你说的对!”本来嘛,王爷和王妃才是一对的,不能让小人破坏了!!! “他说几点?你觉得我穿什么好?”忽的,某女一下子眉开眼笑,脸上写满期盼和高兴。 “王妃啊,王爷他……”绿儿泪了,她家什么王妃啊,都嫁人了咋还爬墙头啊啊啊!!! “哦对了,你千万别跟他说啊,不然他肯定不准!”某女叮嘱道,叙旧嘛,还是不要让他误会的好。 入夜,月光皎洁,正是那个啥的最佳时段,某女一身紫色衣裙,随意地绾了个髻…… 国师府…… “国师,八王妃来了。” “请她进来。”淡淡的声音带着几丝兴奋。 “那个你找我什么事?”反正她现在是不认识他了,以前也许认识,只是他俩以前到底啥关系,咋就那么费解嗫? “水洛洁,你真的把我忘得一干二净了?”凤陵岄不死心地问道,他不相信她对自己一点情都没有,她不能就这样扔下他,一走了之…… “呃,你先淡定一下下,我得了一种很罕见的病,叫选择性失忆症,具体解释起来有点麻烦,反正就是忘了!”她真的不是故意忘的,那是选择性失忆症的事,和俺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那你爱那个八王爷吗?”声音带着丝丝颤抖,东漓墨的确是人中龙凤,长相不俗,其实她会爱上他也很正常…… “我,我不知道!”水洛洁低垂着眸子,她不知道自己到底爱不爱东漓墨,反正她一点也不讨厌他,有时候觉得他还蛮可爱的, 不知道为什么,对着凤陵岄有种莫明的安心,在他面前似乎不必顾忌什么,有什么都敢说…… 寻找过去! 忽的,凤陵岄一把抱住了水洛洁,“答应我,不要爱上他好吗?”不要爱上他,不然我怎么办,既然你招惹了我,就别想轻易的一走了之。 水洛洁完全地愣在了那里,一时间都忘记推开了他,他的怀抱很温暖,给她安心的感觉…… “啧啧,就那么急啊,居然主动投怀送抱了呀!”水洛洁坏笑着,伸手环住了他的腰。 凤陵岄一愣,松开了她,她是想起来了吗? “嘻嘻,没想到我的魅力那么大,连国师大人都那么失态了,你是不是对我一见钟情呀?”某女摸着下巴,一副女色魔的样子。 蓦地,凤陵岄在听完这句话,脸一下子变得红红的,很是纯情可爱, “我——”水洛洁伸出手指点住他的唇, “我知道你暗恋我,来,给爷我笑一个!”眨眨眼,顺带些高压电。 某男的脸瞬间黑透,感觉头顶有一群乌鸦飞过…… 敢情这丫头又调侃他呢,她把他当什么了,真是活活气死了!!! “嘻嘻,今天晚了喔,下次再来找国师小美人哦,拜!”水洛洁伸手摸了一把人家的小脸蛋,转身,迅速地跑了出去…… 可恶的小丫头,又吃他豆腐,她只能对他一个人这样,她要是敢对别的男人这样,她就死定了!!! 出了房门,她脸上的笑再也挂不住了,神色敛起,眼神幽深的看不见底,她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对东漓墨她很喜欢和他在一起打打闹闹,有了他,会让她有种家的感觉,她喜欢被他珍视,被他疼爱保护的感觉, 可是对凤陵岄,她感到从未有过的安心,会让她有种舍不得离开的感觉,对于才见过两次的人,她会产生这种感觉实在不对劲,所以他们以前一定是认识的, 所以她一定要想起所有的事,她一定要知道自己爱的到底是谁…… 八王府…… “啪——”东漓墨一掌拍碎了一张桌子,“本王让你们伺候王妃,现在王妃居然不见了,你们该当何罪!”东漓墨怒不可遏地喊道, 深更半夜的还没有回来,这让他很害怕也很担心,害怕她再一次走了,再一次离开了他,也担心她会不会遇到什么危险,各种各样的假设逼得他差点发疯…… 心乱的吻! 丫鬟侍卫跪了一地,个个抖得跟筛糠似的, 绿儿,心里七上八下的,王妃叮嘱过她不要对王爷说的,平时王妃对她那么好,她怎么能出卖她呢,只,只是,她如果不说的话,那么多人恐怕都要死了。 “哼,很好,看来你们都已经活够了,来人!”东漓墨冷哼一声, “王爷——”绿儿大急。 “王爷,何必那么生气呢,我不是回来了嘛!”水洛洁越过众人,走到东漓墨的面前。 “你去哪里了?不知道我会担心吗?”东漓墨抱住她,似乎只有紧紧抱住她,才能感觉到她没有离开他。 众人很自觉的自动离开,顺带把门带上…… “安啦,我只是去夜店逛了一下下而已!”水洛洁伸手捏捏东漓墨的脸,她才不要告诉他去哪儿呢。 “夜店?”他咋没听说过嗫?这丫头不会又诓他吧? “夜店,顾名思义就是夜里开的店嘛,切,难不成是网吧,游戏厅或是酒吧?”算了,随便掰掰吧,反正他也听不懂。 “哦!”虽然他确实听不懂,不过她回来就好了。 “那个,我困了,我要去睡了,你自便啊!”水洛洁打了个呵欠,懒洋洋地道。 “不行,要晚安吻!”某男嘟着嘴,很是可爱。 某女在某男脸颊上印上一个吻。 “不行,没诚意!”说罢,低头吻住了水洛洁的唇,她唇上的芬芳让他着迷,让他忍不住深深地吻了下去…… 水洛洁只感到天旋地转,像要溺死一般,紧紧抓住东漓墨的衣服…… 直到两人都透不过气来,东漓墨才松开了她。 水洛洁大口大口地喘气,刚刚她的心跳的好快,不知怎么的她竟然回应他了,难道她真的有一点点喜欢他了? “那,那个,我要去睡了!”说完,水洛洁慌慌张张地跑开了,完了要死了,她越来越不明白自己的感情了, 她不能再拖拖拉拉的了,她一定要想起以前的事,无论如何,她都想要清楚她和东漓墨,凤陵岄三人间到底什么关系…… 看着某女离去的背影,东漓墨唇角绽开一抹自得的弧度,小丫头是害羞了,她是不是也有那么一点点爱上自己了? 天意弄人! 魔界…… “爹,苍寂他在人间怎么样?”一个姿色俏丽的女子问道,这个女子一身红色的装束,容貌堪比天人,惊艳出众,完美的瓜子脸,两弯罥烟眉,一双波光潋滟的含情目,唇若桃瓣,顾盼生情…… “唉,颜珊,你忘了他吧!”南宫宿叹了口气说道,他一直隐瞒自己的身份,在东漓墨的身边当他的师傅, 其实他是魔界的长老,听命于魔君,东漓墨是苍寂在人间的名字,千年前的仙魔大战,魔君不幸战亡, 而下一任的魔君要重掌魔界必须经历三世轮回,这三世无论哪一世都必须绝情绝爱,因为魔本就无情,而苍寂就是下一任的魔君,东漓墨也是他三世的最后一世, 这三世他都已各种名义陪伴在苍寂身边,时刻提醒他不能动情,因为他一旦动了情,便会永生陷入轮回中,再也不能回魔界…… “爹,你开玩笑的吧,你知道的,苍寂是不是出事了?”南宫颜珊不可置信地说道,她怎么可能忘了苍寂, 他们可是相恋了百年啊,她从来没有忘记过对他的承诺,那天在月桥,他对她说等我,一定等我回来,她哭着答应他了,说会一辈子等着他…… “没有,他很好,他,他也许再也回不来了……”他明白这对自己的女儿有多残忍, 只是有些时候事实就是这样,就算他们之前再怎么相爱,可是苍寂已经转世为人了,那么一切就会重新开始,她必须接受这个事实…… “不,不会的,他不会爱上别人的,他说过他这辈子只会爱我一个,爹,你骗我的,我讨厌你!”南宫颜珊哭着说道,然后一把推开南宫宿,往外跑去…… 她要去找他,她要去问清楚,她不相信苍寂会变心,他们相爱的点点滴滴她都记得,就算他已经转世了,就算他不记得她了,可是她相信,他爱的人一直是她!!! 南宫宿看着某女离去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真是天意弄人啊,如果这是命中注定,那么一切看天意如何,她和苍寂到底有没有缘,一切只能看造化了…… 小妹的婚事! 这一个月来,水洛洁总是避着东漓墨,不知道为什么,只要一看见东漓墨就会想起那晚,那晚的意乱情迷,让她不自觉的脸红,一颗心噗通跳个不停, 她现在严重怀疑自己可能已经喜欢上了东漓墨,可是她对凤陵岄那种朦朦胧胧的感觉又是什么?她总不会两个都喜欢吧?(°ο°)~@晕倒了.. 她现在一个头有两个大,她最近也很努力的回想,可是想来想去,还是一片空白…… “王妃,紫萧国的太子和公主求见!”绿儿说道,没办法。今天王爷上朝接受太子之位的加冕,如今府里就剩这么一个不靠谱滴王妃了。 “紫萧国?不知和玉汐国很好的国家嘛,他们来做什么?”水洛洁挠挠头,没事儿他们跑来做啥, 而且还真会挑日子,偏偏挑东漓墨不在的日子,那她要和他们说什么,你们一路舟车劳顿,早点洗洗睡吧? “你让他们洗洗睡吧!”某女头也不抬地说道。 绿儿一阵狂晕,感觉自己快要风中凌乱了…… “那个开玩笑的,你让他们在大堂等着!”水洛洁干笑着,郁闷啊,她能不能选择不干啊,穿个越还要负责帮忙接待,这算哪门子的事儿啊!!! 大堂…… “嫂子,最近别来无恙吧,介绍一下,这是我失散多年的妹妹叫颜珊!”慕容泽霜笑着说道,旁边坐着一个容貌绝美的红衣女子。 她这个妹妹是以前父皇在民间留下的,最近一个多月才被接回宫中,她这个妹妹真是吃的开,宫里的兄弟姐妹中就属她是人见人爱,而且很得父皇的欢心, 她现在是父皇的宠儿,比他这个太子还要吃香!!! “呃,二位远道而来,不如先好好休息吧。”水洛洁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切,他们来肯定不会那么简单,还突然带个妹妹来,那个妹妹一直盯着她看,那眼神很古怪,总之是来者不善!!! “那个不急,我们这次前来是为了婚事!”慕容泽霜淡淡地说道。 “婚事?谁的婚事?”她怎么没听说最近有什么婚事呢? “是小妹和墨兄的婚事,怎么?墨没有和你说吗?”慕容泽霜惊讶地问道,怎么可能呢,这件事的诏书应该一个月前就发下来了呀…… 她必须死! “哦,知道了,这件事等八王爷回来再说吧,来人带太子和公主下去休息!”水洛洁笑着吩咐道,一如平常。 对于她的反应,明显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慕容泽霜也是知道水洛洁和东漓墨的关系的,如果不是两方的压力,他其实也希望他们能永远就这么下去,过两人幸福的生活…… 他也劝过他这个妹妹,可她执意要嫁给东漓墨,父皇又那么疼她,所以她的要求再难父皇也替她办到了…… 羽珊眼里闪过一抹得意,她知道如果贸贸然跑去找苍寂,苍寂一定不会认她的,还会把她当成疯子,所以她只好找另一个身份来接触他,所以她成了紫萧国的公主, 她费尽心思地讨好那个皇帝,让他赐婚,所以她有名正言顺的身份陪伴在苍寂的身边,她相信时间一长,他便会又爱上自己,那么就算他永远轮回,她也愿意永远陪在他身边,哪怕一世又一世…… 云潇阁…… “王妃啊,人家都欺负上门来了,你怎么一点都不生气啊!”绿儿着急地说道,这什么呀,摆明欺负我们家王妃没有靠山嘛,公主又怎么样,看着就像个狐狸精!!! “生气?我生气有什么用,我生气就能改变一切吗?”水洛洁撇撇嘴说道,她虽然是很愤怒,可是大部分还是因为那帮人狗仗人势,欺负她没背景, 具体情况怎么样,那得看东漓墨怎么做,他如果是给休书一封,那就万事大吉了,好吧,她承认现在没有以前那么想走了,也许被他休了,她是会难过一下下, 可是毕竟还不到要死要活的地步,不过她对东漓墨有信心,他是不会让她受委屈的,他是故意不让她知道婚事的吧,不想让她生气,所以她信任他!!! 绿儿耸拉着脸,王妃说的对,她生气没有用,那得看王爷的,我想王爷那么爱王妃,一定不会让王妃受委屈的!!! 客房内…… 南宫颜珊淡笑着,看着那玄光镜中的一切,画面里正是水洛洁和绿儿…… 眼里却闪过一抹杀气,苍寂是她的,谁也别想打苍寂的主意,所以这个女人必须——死!!! 小丫头对不起! 皇宫…… “墨儿,如今你已经是太子了,那就要肩负起太子的职责,玉汐国的大任早晚都要你接手的。”皇帝慈爱地看着他,他对自己的这个儿子很有信心。 “既然你成为了太子,那么要坐稳位子也是一件难事,所以强大的后台也是必不可少,紫萧国的婚事考虑的怎么样了?”皇帝状似无意地问道。 东漓墨微愣,这件事,他一直打哈哈,看来现在拖不下去了, “儿臣与紫萧国的太子一直很好,至于联姻一事,儿臣认为没有必要,而且,儿臣已经有了王妃!”东漓墨淡淡地说道, 这辈子,他只要水洛洁一个,其余的女人他一个都不想要。 “胡闹,那个水洛洁来历不明,怎么有资格做太子妃,就算是大臣之女,朕还要考虑,何况是毫无身份的她,那个紫萧国的公主,姿色绝美,又是公主,如果你娶了她,那么你的后台便是紫萧国,到时候还有谁能够撼动你的地位,这些利害关系,难道你会不明白?”皇帝皱眉地吼道, 这朝中的关系他看的一清二楚,如果他没有很好的后台,他的太子之位绝不会稳固!!! “儿臣明白,儿臣会凭自己的能力能让所有的人信服!”东漓墨斩钉截铁地说道,他不会放弃水洛洁的。 “墨儿,有些事不是你想不想的问题,你知道作为帝王家的人最不能有的是什么吗?是真爱啊,这是现实你必须接受,如果你不照做的话,朕不敢保证水洛洁还会出现在你的面前,但是朕可以答应你让她做你的侧妃,你好好想想吧!”皇帝冷冷地说道,一双眼犀利而又幽深。 东漓墨明白这是父皇在威胁他,如果他不答应的话,他一定会对水洛洁下手的,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水洛洁出事, “好,儿臣答应你,可是你绝对不能伤害她!”东漓墨对上皇帝的眸子,小丫头对不起,你的要求我做不到了。 他可以答应他的要求,可是他绝对不能伤害水洛洁,她是他这辈子最爱的女子,所以不许任何人动她,即使那个人是他的父皇…… 对联加横批! 同一天,“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即日起水洛洁王妃之位被废,改为侧妃,紫萧国公主和玉汐国太子的大婚定于十天后,钦此!”很黄橙橙的圣旨让某女一下子降级了, 被贬去了较为冷清的宫殿。同时,原本离开的侍妾也都搬回来了,还有不少人被提拔成了侧妃和水洛洁平起平坐…… 三天后…… “呦,这不是太子妃嘛,哦不,你瞧我这张嘴,是前任太子妃,现在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侧妃!”黄衣女子眼里满是讥诮, 哼,拽什么拽,就算以前再得宠如今不还是被玩腻了,不是和她一样是个侧妃嘛!!! “呵呵,是啊,还得多谢姐姐提醒呢,不过我再过时也总比某些人从来没得过宠牛吧,姐姐你说是吧?”某女很无辜地反唇相讥,切,斗嘴她还没输过呢!!! “你——!”那女子气得脸色发白。 “妹妹不打扰姐姐赏花了,绿儿咱们走!”水洛洁看也不看她一眼便离开了…… “王妃,你到底在想什么呀,王爷这么做,你都不生气的吗?”绿儿实在憋不住地问道, 那圣旨下了,她一点反应都没有,反而每天不是逛赌坊就是妓院,不然就是澡堂,都不知道她到底要干什么! “我生气啊,谁说我不生气了,还有最后纠正你一下,你以后就叫我洛洁,不要再叫王妃,那个王爷今天有来吗?”某女摆出很正经的表情, 他成亲她没意见,不过这次他一定要休了她,她可没闲情陪那些女的玩阴谋,而且她更不喜欢和别的女人用同一个男人…… “没有啦,洛洁你门上贴那个,王爷早就被气死了,怎么可能还过来?”绿儿白了她一眼, 这两个人都不知道怎么回事,洛洁干脆在大门上贴个对联, 上联“古有陈世美抛妻”下联“今有水洛洁休夫”横批:太子若要进请带休书来, 太子是更够可以的,明知道洛洁会很生气,他居然都不出现,难怪洛洁会那么“颓废”了,肯定是伤心过度了…… “随他,有种他一辈子别来,呃对了,今天我们去怡红院,听说怡红院新来了一个花魁耶!”水洛洁兴冲冲地说道。 你OUT了! “小丫头在干什么?”东漓墨抬头望着窗外,眼里满是无奈,这些天他不是不想去, 只是他没有脸见她,他背叛了对她的承诺,就算这样,他也会每天晚上在一个角落里望着她直到天亮。 “呃,水夫人说是要去……要去怡红院。”侍卫尴尬地答道,哎呀,一个妇道人家真是不知廉耻!!! “太子,太子妃要您前去,作画对弈。”另一个侍卫禀告。 “哼,你去告诉她,她只要安守本分就好!”东漓墨冷冷说道,眼里是厌恶至极的情绪, 要不是这个女人从中作梗,他和小丫头也不会这样!!! ———————————————————————————————————————————— “怎么样?太子怎么说?”看到来人,颜珊迫不及待地问道。 “太子说要太子妃安守本分!”小侍卫弱弱地说,这年头当侍卫混口饭吃也不容易啊…… “下去!”颜珊怒吼道,两只手在袖子里紧紧握成拳,不来不来不来!!! 每次喊他都不来,这么多天他从来没有见过她,完全把她当成了空气,他是不是他们大婚的时候他也不来,他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这么对她, 那个昔日可以为了她不顾一切的苍寂,如今却为了另一个女人这样对她,她受不了,她的心像是被硬生生撕裂一样,痛得她喘不过气来…… “水洛洁我今日受的苦受的痛,我要向你百倍的讨回来!”颜珊眼里闪过一抹杀气…… 大街上…… 一身白衣的水洛洁拿着扇子装绅士,后面跟着绿儿小厮。 “洛洁啊,这不是去怡红院的路啊!”绿儿疑惑地问道。 “呃,我不去怡红院啊,我去露苑啊!”水洛洁坏坏地笑道。这露苑是整个玉汐国最大的男妓院,她早就想来逛逛了,可是以前被东漓墨看的很紧都米法出来,所以这次要玩的够本!!! “露——”绿儿不可置信地大喊,却被水洛洁捂住了嘴。 “喂,你喊什么呀,你想让所有人都知道啊,再说了本姑奶奶又不是百合,当然是去泡男的了!”水洛洁用眼神告诉绿儿,你OUT了,女人泡男人太正常了…… 哎呦,小心肝儿! “洛洁啊,你疯了啊,如果让太子知道了,你就完了!”绿儿焦急地说道。 她这是玩火啊,这要是让太子知道了,她一定会死的很惨的!!! “你放心吧,我们不说谁知道呢,再说了,他可以包一堆女人,凭什么我不可以,我也要金屋藏娇,藏好多好多个,嗯,一星期一轮回不错!”某女很嗨皮滴打着算盘。 绿儿无语,只能在心里内牛满面,祈祷她回去能留个全尸…… 露苑…… “公子,你可是好久没有来找奴家了呢,嗯~~”小倌声音软软地说道,一只手轻轻搭在了水洛洁的肩上, 长长的青丝披散流泻在胸口,脸上敷上一层淡淡的妆,更是衬得人比花娇,长袍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衣襟大大敞开,露出的雪白胸膛,引人遐想…… 水洛洁浑身一颤,拂掉了那人的手,“呵呵,小样儿,爷喜欢,叫什么名字?”某女干笑道,一手拿扇子轻轻抬起小美男的脸, 哎呀娘啊,她压根儿就从没来过,真佩服他把死的说活的,只是没想到男的居然也能这么风骚啊,看来撒娇的本事不是只有女人才是专利, 以前在现代,她老乖老乖了,好几次拒绝了去鸭店一睹风采的机会,如今她来古代终于实现了,可是为毛儿浑身那么恶寒嗫? “公子你怎么把奴家给忘了,奴家叫小心肝儿!”小美男嘟着嘴,有些不满…… “心肝宝贝儿?……”某女幽幽地喊了一句,额上滑下三条杠…… “嗯~~”小美男娇羞地朝着某女靠了过去…… 某女倒吸了一口冷气,一侧身躲过了某男的攻势,她现在觉得浑身发冷,好吧,她承认她以前很腐,不过经过这件事后, 她发誓再也没兴趣,只有恶寒了…… “公子,你是不是讨厌奴家?”小美男梨花带雨控诉般地问道, “你拿着这些钱离开吧,我有话要和这位公子说。”突然一位身穿红色的年轻公子走来,将一锭银子给了小心肝儿,小美男见了银子欢欢喜喜地跑开了…… “这位公子,在下有话跟你说,请跟在下出来一下。”说着走出了露苑, 水洛洁有些愣怔,刚从为自己以前罪恶的腐女生活祷告中走出,不过那个红衣男子,看着有些面熟。 阴谋! “哎,干吗呀,我又不认识你,而,而且我告诉你啊,我不是玻璃!”水洛洁护住自己的胸,一副防色狼的样子。 “水夫人放心,我是太子的人,太子要夫人去城外河边相见。”那男子唇角微勾,眼里闪过一抹噬虐。 “……哦。”水洛洁沉吟了一下,然后还是答应了她。 两人跟在他的身后,绿儿思考着前面的男子。 “怎么了,绿儿你在想什么?”察觉到绿儿的不对劲,水洛洁低声问道。 “洛洁啊,我觉得很奇怪,他说他是太子身边的人,可是我从来没有见过他,而且太子就算喊人也会是一般的侍卫去喊,侍卫一般不会这么穿,又不是做探子!”绿儿凑到水洛洁的耳边轻声说着。 水洛洁也陷入沉思,绿儿的一番话点醒了她,这的确有些可疑,这个男的也有些面熟,好像以前看过,再加上她对东漓墨的了解, 他如果真的想要找她,他一般都会亲自来的,那这么说就是——“绿儿快跑!” 说着,水洛洁拉起绿儿往后跑,这个人绝对不会做好事,她们现在已经接近河边了,而这里一般都没有人来,东漓墨没道理喊她去那儿, 反之,如果那个人想要杀她们,那么谁也不会看见,等到尸体被发现,她们都已经投完胎了!!! 感觉到身后的人没有跟上来,那男子回头就看见她们拼命往后逃…… 那红衣男子冷笑一声,身形一晃就来到她们跟前了,“哼,想逃没那么容易,今天我就要你死!” 说着,一把扯下自己的衣服,露出自己的本来面目,一袭火红色的衣裙,如墨的发丝飞扬,绝美惊艳的脸庞带着令人心颤的寒意…… “你,你是那个紫萧国的公主,你干吗要杀我!”水洛洁虽然怕的浑身冒冷汗,可是仍然强装镇定地问道, 完蛋了,怎么每次想要杀她的都是武林高手嗫?她的小命估计要在这里报销了…… “要不是你,墨会那么对我吗,你知道我们相爱多久多深吗,你凭什么横刀夺爱!”颜珊激动地喊着,眼里满是嫉妒和仇恨!!! “你个神经病!”水洛洁拉起吓傻了的绿儿死命跑…… 仙魔相争! 咦,怎么不动啊…… 水某女发现自己动了老半天还是在原地,她和绿儿的周身萦绕着一团团的红色的光,就是这团诡异妖艳的红光阻止了她们的动作, “你不是人,你到底是谁?”水洛洁冷冷看着她,她绝不会是人,这些应该都是法术,而会法术的都是一些妖了吧叽的东东。 “没错,我的确不是人,我是魔,魔界长老的女儿!”南宫颜珊眼里布满杀意。 水洛洁吞了口口水,妈呀,真让她猜着了,老天啊,有没有搞错,她做的什么孽呀,怎么就招惹到了这个女魔头? “那,那个临死前能不能让我说几句遗言啊!”某女流着面条泪,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好,你说吧!”就算她耍花样,她也不会放过她。 “天啊,地啊,我快要被人杀死了,绿儿,你记得要带着我的尸首回去,记住每天要给我上三炷香, 啊,我是被人谋害的,我死的好冤啊, 绿儿晚点化作鬼我也会来找你的,啊,记得要帮我找一块风水宝地啊,这样我被人杀死的冤魂才能够得到安息啊,呜呜……”某女含着泪,大声哭诉道,声音尽量能多大就多大。 “够了吧,可以死了吧!”南宫颜珊冷声打断道。 “差,差不多可以了,你大人有大量,就放过绿儿吧,她不会说的,还有,就算说了也没有证据,所以就让她办我后事吧!” 水洛洁哀求道,刚刚她已经扯开嗓子喊救命了,她刚刚说了那么多的被杀,但愿有人来帮忙救一下嘛…… “好,我成全你!”颜珊手一挥,身子像鬼魅似的一下子飘到了水洛洁跟前,手掌里积起一团红色的光,绿儿一下子吓晕了过去,水洛洁闭紧了眼…… 可是,咦,怎么没动静了? “云雪儿,你居然坏我好事!”颜珊怒冲冲地说道。 这个女人居然招惹了仙界的人,看来有些棘手了。 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倾国倾城的绿衣女子,那女子手执一把通体琉璃的绿色宝剑,正和南宫颜珊打得火热, “哼,此人轮不到你动手!”云雪儿针锋相对,没想到连魔界的人都想杀她,看来她的仇家不少! 无路可逃! 水洛洁回过神,虽然不知道这个绿衣女子从哪儿冒出来的,不过咩,现在是逃跑的好时机…… “哇哇,好棒,绿叶姐姐踢红花姐姐的屁股,呦唏,打她的肚子,对对对,掰她的手!”水某女很“鸡冻”滴为云雪儿加油!!! 正在打斗的俩人齐齐流下瀑布汗,红花姐姐?南宫颜珊嘴角抽搐,绿叶姐姐?云雪儿额上滑下三条杠……“闭嘴!”二人很同心地喊了一句。 某女很乖滴闭了嘴,嘻嘻,本来嘛,一红一绿的,红花配绿叶绝配…… 两人来来回回过招不下百下,可是终究难分胜负…… “哈——不好意思啊,本小姐有些困了,红花绿叶姐姐,你们慢打啊,绿儿咱们走!”水洛洁伸了个懒腰,闲闲地说道,拉起绿儿往回跑, 她们已经打了一会儿了,力气也磨得差不多了,管她那个绿叶姐姐是好是坏,总之现在跑路就对了!!! 两个人看到水洛洁落跑有些着急,可是又要应付眼前的人,招式不由得变得更乱,“我数三二一我们一起放手!”云雪儿着急地说道, 这是杀她的好机会,错过了这次要再找个机会动手就不容易了,现在她死了正好也可以推给魔界的人…… 没泡多久,眼前一花,一红一绿又出现在她们面前了,水洛洁心里暗道不好。 绿儿拉住水洛洁的袖子,等下要是真打起来,她就舍身为主吧…… “呵呵,绿叶姐姐,多谢你的救命之恩啊!”水洛洁干巴巴地笑道, “哼,我不是来救你的,我是来杀你的!”云雪儿冷笑一声,杀了她,岄就再也不会被她迷惑为她苦恼…… 水洛洁怕得浑身轻颤起来,真正的直面死亡,她怎么可能不怕,再说她就是一个二十一世纪的小老百姓,又不是敢死队队员,那当然就更怕死咯…… “你杀吧杀吧,杀了我就能成厉鬼了,我就能来找你索命了!”水洛洁一副豁出去的样儿, “夫人,我……”绿儿扑簌簌地掉着泪,难道这次她和洛洁真的要曝尸荒野了吗? “没事,坚强点,咱不能哭!”其实俺也挺想哭滴,要是哭能活,她给她们哭一天一夜都成…… 英雄救美! 忽的,身子一晃,自己跌入一个充满冰雪气息的怀抱,带着几分清爽的凉意…… “国师?”水洛洁有些意外地看着来人,唔,跑来一个陪自己走黄泉路的笨家伙!!! “你没事吧?”凤陵岄的担忧满满流泻在那双眸子里,呼,还好他及时赶到了,他不敢想像自己再晚来一步的后果…… “喂,你个大笨蛋,你来干吗呀?这事和他无关,你们让他走!”水洛洁着急地说道, “你说呢,当然是来陪你的!”某男嘴角轻勾。 云雪儿没想到来人会是凤陵岄,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可是看着他们你侬我侬的样子,她就妒忌的发狂!!!“岄,我——”云雪儿急着辩解, “够了,我都看见了!”凤陵岄眼底蕴藏着一层冰霜,散发着森冷的寒意, 那样恐怖的眼神,云雪儿还是第一次看到,就像是被魔鬼捏住喉咙,令人胆寒,一下子便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我当是谁,原来是天界第一美男凤陵岄!”南宫颜珊随意地说道,可是手心里已经沁出一层汗,wωw奇Qìsuu書còm网 该死,怎么会是他,如果真动起手来,她没有把握能在他手中全身而退,毕竟就算是魔君也要忌惮他三分…… “如果,你们想要杀她,那就先过我这关!”凤陵岄不冷不热地说道,指尖积聚起一层白光, “岄,我想你误会了!”云雪儿强装镇定地说道,如果真的动手,她不死也残了…… “我南宫颜珊才不会和一个凡人过不去!”南宫颜珊淡淡地说道,要杀她也不急在今天, “好,记住你们今天的话,如果她掉了一根头发,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凤陵岄冷冷说道, 其实他也只是吓唬她们,并不想真的和她们动手,但是她们以后再伤害水洛洁,那么就真的别怪他无情了!!! “我们走吧!”凤陵岄拉着水洛洁的手一起往回走, 刚刚在生死边上打了个转儿,某女小心肝儿在那儿有力的跳动着,不能安静…… “你怎么会突然跑来这个鸟不拉屎的鬼地方的?”水洛洁不解地问道,不会那么巧跑来这儿乘凉散步吧? “你猜?”某男回给某女一张欠扁的笑脸…… 害羞冒头! “我猜啊,八成你暗恋我,偷偷跟踪我,想对我不轨……”水洛洁打趣地笑道,经过这件事她们应该不会再那么明目张胆的杀她了吧!!! “你胡说什么!”凤陵岄红着一张脸,别过头不敢去看她…… “好了不逗你了,谢谢你这个救命大恩人吧!”某女状似很恭敬地说道, “其实能来得及救你,也是因为你的那鬼哭似的喊声,要不然你就真的死了,可是当时你怎么就敢明目张胆的喊呢,你就不怕她一急之下立马砍了你?”凤陵岄有些责怪地看着她,可是难掩眼里的宠溺。 “笨,当然是那个南宫颜珊犯了一个致命的弱点!”某女撇撇嘴,结果虽然是一样的,可是过程和她想的有些出入。 “什么致命弱点?” “因为她太过自负,所以她觉得我一定跑不了,所以不管我玩什么花样,她都下定决心要杀我,所以就算我高声喊救命,她也不理会, 因为这里人少,再加上就算有人来她也不介意多杀一两个,可是这救命不是喊给小老百姓听的,是喊给东漓墨的人听的, 加上我对东漓墨的了解,他应该跟在我的后面的,东漓墨是她的死穴,如果他现身,她就没法动手,可是这一次我料错了, 那个王八蛋居然没有跟出来,就连暗中保护的人都没有!”水洛洁阴沉着脸,丫滴,好,他有种,那也别怪她无情了!!! “你对他还真是了解,你可不可以答应我,以后有危险的时候可以第一个想到我?”凤陵岄认真地看着她, 听到她那么了解东漓墨,他怎么可能不难过,可是他只能慢慢等,等她重新爱上自己的那天…… “……哦,哦。”水洛洁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脸上浮起一层红晕, 什么呀,水洛洁鄙视侬,人家不就对你那么温柔一下下,话语那么暧昧一下下,你就害羞个什么劲儿,心跳还跟着瞎鼓捣啥, 人家又不是向你求婚来着,今个儿不是才发誓要戒掉腐女的咩,怎么这会儿又冒出来了…… 某女拼命为自己进行着心里暗示…… 矛盾激化! “洛洁,我们到了耶!”绿儿弱弱地说道,看着她们牵了一路的手,绿儿颇感有些郁闷, 你说一个是有夫之妇,一个是黄金单身,这种情况要是被别人,不就咳咳,那个啥……何况要是被太子看到…… 水洛洁回过神,挣脱开凤陵岄的手,汗,她什么时候也变那么别扭了!!! “那,那个谢谢你啊,改天请你吃饭!”某女拨弄着手指,一副小家碧玉的样子。 凤陵岄绽开一个淡淡的笑,宛如一瞬间冰雪消融,美的晃花人的眼…… “夫人,太子要你去书房一趟!”侍卫看到来人,恭敬地说道,这太子不知怎么的,突然发无名大火,还怒气冲冲地指名要见水夫人…… “他要见我?哼,你去告诉他,我就算死也不会见他的!”水洛洁沉着一张脸,满是怒火, 哼,他有什么资格喊她,他整天和那帮子女人亲亲我我,闲来没事想到她就把她喊去消遣消遣,切,他去死吧!!! 绿儿在后面追着水洛洁,糟糕了,这下两人的矛盾又加深了…… ———————————————————————————————————————————— “夫人呢?”东漓墨看到来人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回太子,夫,夫人说就算死也不会来!”小侍卫颤颤巍巍地说道。 “什么!好,有种,她真是越来越放肆了,那么就如她所愿!”东漓墨衣袖一挥将桌上的一切打落在地, 因为大婚在即,他被父皇的人盯着,没有办法自己去见她,可是他时时刻刻想着她,担心她,无论他去哪里,他总会派人保护她,不让她受一点伤害, 可是她的心里根本一点都没有他,每天倒是出去寻花问柳,甚至还把跟踪她的人给甩了,他倒是急的坐立不安, 今天他派人出去搜寻,可是却寻不着她的人,他嘱咐人她一回来就告诉他,他想要亲自确定她有没有事,可是这个臭丫头,居然蹬鼻子上脸!!! 好,很好,凭什么每次都是他低声下气地去求她,她要怎么样,他以后再也不管了!!! 成亲夜! 七天后…… 太子府灯火辉煌,比之以前娶八王妃有过之而无不及,毕竟这是两国的公主和太子的婚事,热闹那是当然的…… 新房内…… 南宫颜珊盖着红盖头,手指紧紧缠在一起,真的很高兴,眼眶里滑出开心的泪水,她和苍寂终于拜堂了,从魔界到凡界,或许这就是命中注定吧,就算永世轮回,她愿意陪他生生世世…… 喜堂内…… “喝,大家一起喝,今天本太子大婚,我们一定要喝个不醉不归!”东漓墨端着酒瓶摇摇晃晃地站着, 浑身酒气扑人,脸上因为醉酒而变得微红,双眼迷离,更是一番诱人的光景…… “好好,既然太子那么豪爽,我们就不醉不归!” “来,敬太子一杯!” “太子爷,你的洞房时辰还早呢!” “……” 东漓墨大笑着,谁敬酒他就喝,笑容明媚,只是那笑意从未到达眼底…… 小丫头,小丫头……心里一遍遍的呼唤…… 偏殿内…… 耳边隐隐传来宾客喧闹的声音,水洛洁趴在桌子上,望着油灯发呆,是啊,今天是他的大喜日子,他今天要和那个公主洞房吧,本来嘛,不管他愿不愿意,他都必须这么做, 不知道他和她结婚时候是不是也这么热闹?从此以后,他们就再也回不到从前了,那个只宠她,只疼她,那个她可以肆意撒娇,那个呵护她备至的男子东漓墨,八王爷,再见了…… 心里隐隐传来一阵苦涩…… “夫人,夜深了,早点睡吧。”绿儿关怀地说道,她明白,太子娶了别的女人,她心里不好过,可是嫁入皇族这就必须承认…… “吵吵吵,吵死了,不就结个婚嘛,有必要那么烦人嘛,打扰到本姑娘的休息了!”水洛洁走到窗边,发泄似的大喊,这么一喊,心里也好受多了…… “哎,太子小心,太子新房在那边!”侍卫扶着东漓墨,东漓墨踉踉跄跄地朝着水洛洁的偏殿走去。 “本,本太子……知道,本太子要去……看,看小丫头!”东漓墨醉的舌头都大了一圈。 看到房里的灯还亮着,更是摇晃着加快了脚步…… “太子?!”绿儿又惊又喜地看着来人。 歹命,欠他的! “我见你们家主子!”东漓墨醉醺醺地开口。 “夫人,太子来看你了!”绿儿比谁都激动,好像来看的人是她一样,呵呵,太子在大婚夜来,证明太子还是很在乎洛洁的。 “你们都在外面守着,没有本太子的命令不准进来!”东漓墨转头吩咐道。 绿儿扶着东漓墨走进了水洛洁的卧房。扑鼻一股浓重的酒味,水洛洁不悦地皱起眉头,用手捂住鼻子, “喂,不能喝就不要喝嘛,又臭又脏的!” “你,你是真的,不是幻觉?”东漓墨晃了晃头,眯着眼睛盯着眼前的人,傻傻的表情,可爱了很多。 “废话,当然了,我又不是鬼!”水洛洁白白眼,他没事不去好好洞房,跑来这里撒什么酒疯,估计那什么公主早就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唔,我看看……”东漓墨慢慢靠近水洛洁, “啪——”头一歪,便倒在了水洛洁的肩上。 “喂喂,死东漓墨,居然吃老娘豆腐,起来啦,装什么死啊!”水洛洁不客气地叽歪,她都快要被压趴下了…… 耳边传来绵长的呼吸声,郁闷,原来他真的睡着了…… 某女无奈,只能拖死尸的把他拖上床,又拿了帕子给他轻轻擦洗…… “歹命,真是上辈子欠你的!”水洛洁嘴里嘀嘀咕咕地说些损人的话, “小丫头,小丫头。”某男一把拉住某女的手。 东漓墨,如果我对你说,叫你不要娶她你会答应吗?要你真的一辈子只爱我一个,你愿意吗? 呵,可是这一切都不能重来了,好吧,我承认,你娶别的女人,我会伤心难过,可是我们的三个月之期还没有到,我不能离开, 我现在真的不知道到底喜不喜欢你,我们赌一把吧,赌那个三月之期!!! “来人,送太子去新房!”水洛洁朝着门外淡淡喊了一声,进来两个侍卫把醉醺醺的东漓墨给架走了…… “洛洁啊,你怎么把太子给送走了?”哎呀,真笨,这样做就能给那些狗眼人低的侍妾一个警告。 “我要是不让他走,我自己就会引火上身,这府里一定有人监视着,他要是留下来了,明天那个太子妃和皇帝就都要来找我麻烦了,我何必呢!”水洛洁闲闲地说道。 彻底死心! “咦,洛洁你怎么知道的,我发现你好聪明,什么都能算到!”绿儿夸赞道,她这么一说还真有道理。 “嘻嘻,想知道不,其实归结起来很简单的,你把美人心计,宫心计啥之类的全看一遍保证你稳坐后宫!”水洛洁瞎扯着,本来嘛,能全部吸收,那么古代的破招数当然就没问题了!!! 绿儿听的很认真,努力思索着某女话里的意思…… “那个,你慢慢想啊,我出去晃晃啊!” “哦……”“等等,你要去哪儿啊,我陪你去!”绿儿反应过来,拉着水洛洁的手。 “放心吧,我没事的,我就出去转转,你就好好想想我的话!”水洛洁抛给绿儿一个安心的笑, 打开房门走了出去,她感觉很闷,想要自己一个人静一静…… ———————————————————————————————————————————— 新房内…… “墨,你怎么醉成这样了?”颜珊看到侍卫把东漓墨抬进来,再也顾不得其他,一把扯下自己的红头盖, 刚刚她的人来报说墨去了水洛洁那儿,以为自己今晚真的会独守空房,可是看到眼前的人,一切的不甘和嫉妒都走光了…… 颜珊把东漓墨扶到床上,轻轻为他脱去了外衣…… “洁儿,洁儿,不要,不要离开我!”东漓墨闭着眼睛,喊的很无助,无意中抓住了颜珊的手, “水洛洁,又是水洛洁,你的眼里除了她还有谁,难道我们以前的海誓山盟都是假的吗?!”南宫颜珊眼里浮现一丝狠历, 好,既然你对她那么念念不忘,我就让你彻底死心!!!手指轻弹,屋里的灯火全部熄灭…… 夜里传来阵阵凉风…… 水洛洁不由得抱紧了自己的双肩,就这么漫无目的地走着,她都不知道走了多久…… 像花香似的曲声断断续续地飘来,水洛洁心里一咯噔,娘唉,这什么鬼地方啊,这都几点了,怎么还会有人在弹琴啊?~~ 虽然害怕,可是好奇心更重,娘的,就算死,咱也要一探究竟,看看是哪个冤死鬼? 为他心动。 水洛洁循着声音走去,心里默念,大哥大姐,你们冤有头债有主,千万不要找我,千万别…… 竹林内…… 一个白色的身影孤寂地弹着琴…… “晕,不会吧,真的是鬼啊!”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早知道我就不出来了,呜呜,爸爸妈妈救我!!! 那个白色的鬼影似是看到了她,向着她的方向而来…… 水洛洁吓得腿肚子打架,根本动不了半步,她又什么武功都不会,要是落在这些邪了吧唧的东西手上,她铁定活不了!!! 忽的感觉肩膀上有东西,水洛洁“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求饶,“我,我是好人,我不是有意冒犯的,您要是想要投胎,我让路,您要是想寻仇,我,我乐意帮您带路!”声音颤抖地不像样子。 “呵呵,起来吧,我不是鬼,为什么你总把我当鬼呢,我长得很像鬼吗?”戏虐的嗓音里满是笑意。 呃,这个声音——“喂,国师大人,您老没事半夜装什么鬼吓人啊!”某女站起身拍拍衣服,一脸不悦的瞪着他。 “你就是这样对你救命恩人说话的吗,而且你把我当鬼还那么嚣张啊!” “我,对不起啦,可,可是你不要穿白衣服嘛,走路都没有声音,拜托这是在晚上耶,很恐怖的好不好!”水洛洁抚额, 真够可以的,她胆子本来就不大嘛,再加上来到这个奇怪的时空,她又没有武功,到时候真的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了…… “以后你不准叫我国师,以后要叫我岄岄,我喜欢听你那么叫!”某男握住她的手,眼里满是认真。 “岄,岄岄。”水洛洁鬼使神差般的喊了出来,他的眼睛就像一个深潭,不知不觉被他吸引。 “嗯,乖,再叫一声!”某男毫不吝啬地再使美男计。 “你,你放开我啦,弹琴,你弹琴吧,我喜欢听你弹琴!”水洛洁红着脸,挣脱开他的手, 丫滴,怎么回事,只要他和她稍稍有些亲近,她就会忍不住脸红心跳加快,她不是个那种小家碧玉容易害羞的女人啊, 什么道理嘛,而且她刚刚还在为东漓墨伤心,现在又为凤陵岄心动,她总不能两个都喜欢吧? 寻真爱! “好,你喜欢听,以后我只弹给你一个人听!”凤陵岄宠溺地笑笑,修长白皙地手指抚上琴弦…… “嗯,真听话!”某女毫不客气地说道,他刚刚的话听起来像表白,心又开始不自觉地乱跳, 他美好的就像九天之上不染凡尘的神仙,飘渺而又虚无,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他和她太不现实了…… “嗯,你弹的真的很好听,比我听过任何人的都好听,你这首曲子叫什么?”水洛洁在他身边坐下,陶醉其中,可是这一切那么的熟悉,好像以前就那么做过…… “这首叫雪落凡尘。”水洛洁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嗯,很合适,这让我想起一个故事,故事里也有一个像你一样不食人间烟火的绝世美男子,天下的女人都爱他,可是却有一个女子不是, 他很深爱那一个女子,为了她他受了常人不能忍受的痛苦,可是最终还是不能得到那个女子的心,甚至算得上是牺牲了自己,你说他这样做值得吗?”水洛洁眼神望的很远,她也是无意间想到的, 那个男子就是银雪,她很喜欢的一个小说作者明晓溪的‘烈火如歌’,看完后她一直觉得雪他太不值了,他可以找一个更好的,找个全心全意只爱他的女人, 他没必要去爱一个不爱他的人,甚至到头来什么都失去了…… “我认为他值得,一生能够找到自己最心爱的人那便是幸福,如果一辈子不懂爱,那他活着也只是一具行尸走肉, 就算最后得不到那个女子的心,就算为了她牺牲一切,我想他都是甘愿的,都是幸福的!”凤陵岄定定地看着她,眼眸闪烁着动人的光芒, 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说这个故事,可是他对她的心是真的,无论怎么样他都不后悔爱上她,他愿意就那么爱着她…… “嗯,或许你说的对,爱一个人是不需要讲求结果,只要不后悔就好!”水洛洁笑得很甜,她一直觉得自己就是个小小的二十一世纪的小少女, 好吧,她承认她不相信真爱真的存在,所以她从不相信自己会多么多么爱一个男人,可是既然穿回了古代,她真的很想找到小说中或电视中那中真正的爱…… 耽美一员! 刺眼的阳光穿透树叶,水洛洁揉了揉眼,“唔,我什么时候睡着的呀,几点了呀?” “醒了?那你的手可以放开了吧!”淡淡的嗓音透着几分慵懒的意味儿。 某女的手挂在某男的脖子上,整个人偎在他的怀里,“切,你的豆腐本姑娘还不稀罕吃嘞!”某女云淡风轻地说道,从他怀里爬了出来, “那,那你半夜还抱我抱得那么紧!”听到他无所谓的语气,某男不禁有些暗暗着急。 “大哥,你有没有常识啊,晚上呢天冷,你的身体又比较暖和,出于人的本能,我当然抱着你睡啊!”某女很有耐心地解释道。 “你——”某男被她堵得无话可说,她一个女孩子抱着个大男人睡了一宿,她一点都不知羞的嘛!!! 水洛洁看着某男那又羞又愤的脸,心里暗暗偷笑,呵呵,古代的男人可真纯情,她都不害臊,他倒是先急起来了…… “呵呵,放心吧,我对小受没什么兴趣的!”水洛洁笑意盈盈地说道。 “你这话什么意思?” “就是说你是个耽美!”某女快要笑爆了,虽然这么说一个神仙美男怪造孽的,可是他长得确实很符合那个行列嘛。 “耽美什么意思?”他觉得这个词就不是个好东西。 “喂,我这是夸你呢,你那什么眼神啊,耽美是‘包含一切美丽事物,能让人触动的,最无暇的美’,也可以说是唯美、浪漫的意思,不信你可以查字典啊!”某女很无辜地说道, “这,这是形容男人的吗?”某男无语, “当然啊,你不喜欢啊,那以后就叫你岄姐姐咯!”某女吐着舌头调皮地说道, “你,你讨打啊!”某男额上划过三条杠杠,撒开脚丫子去追某女。 某女一看形式不对,赶紧讨饶,“好了,好了,我错了,我要回去了!”是呀,她出来很久了,也该回去了,不然绿儿会担心的。 “嗯,我送你回去。”凤陵岄顿了顿,她现在毕竟是东漓墨的女人,他和她之间隔着很厚很厚的障碍,像是这样无所顾忌的打打闹闹应该也是唯一一次了吧。 “喂,我腿疼,走不动了,我要你背我!”某女像发号施令一样说道。 一种离开的恐慌。 说起回去,必然会遇到那个人,对于那个人,她真的不知道她对他到底是什么感情, 可是不能否认她对凤陵岄的感觉,莫明的心动,和他在一起她感觉很快乐,很安心,很幸福…… “喂,你个大男人不会那么小气吧,我一个小女子可是脚痛耶!” 凤陵岄看了她一眼,蹲下身子。 某女也毫不客气地趴在他的背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头靠在他的背上,闭上眼享受着阳光照耀下的美好…… 感受到背上人的举动,某男嘴角牵起一抹幸福的笑…… ———————————————————————————————————————————— “唔,本太子怎么会在这里?”东漓墨皱起好看的眉头,揉着发痛的额角,他记得他自己在水洛洁的那里,怎么现在会在这里,难道都是梦吗? “呵呵,太子醒了啊,昨晚是我们洞房花烛夜,当然是在这里啊!”南宫颜珊浅笑盈盈,眼里却闪过一抹精光。 “什么,昨晚我们?”东漓墨大惊,他昨晚不停地喝酒就是不想要去,可是没想到喝醉了居然间接促成好事!!! “我们?昨晚是我们大婚之夜,是不是妾身伺候的不好,请太子恕罪!”忽的,南宫颜珊跪在了地上,诚惶诚恐。 犹如晴天霹雳,东漓墨一下子像是抽光了所有力气, “你起来吧……” “太子,你没事吧?”南宫颜珊小心翼翼地问道, “对不起,洁儿,对不起,我,我真的没想到会这样……”像是自责一般,东漓墨不停低喃着,他最终还是对不起她,一种即将失去她的心痛,让他忍不住浑身轻颤,他该怎么做才能让她原谅自己? “太子,既然你已经醒了那就沐浴更衣吧,等下我们还要进宫拜见父皇呢!”南宫颜珊隐忍住自己的怒气,硬是装出一副贤妻良母的样子, 哼,她知道他在想什么,不过她不会轻易放手的,这一次她就放长线钓大鱼,她一定要水洛洁死无葬身之地!!! 相见不如不见。 绿儿站在大门口,不停地团团转,哎呀,怎么回事儿啊,这都几点了怎么还不回来,难,难道洛洁出事了?不行,得赶紧告诉太子去!!! “哎,绿儿!”水洛洁从凤陵岄的背上跳下来,冲绿儿挥手,她一定急坏了。 凤陵岄看了她一眼说道:“我回去了!”真想一辈子就这么背着她,可是他知道这不可能…… 水洛洁淡淡的点了点头。 “洛洁啊,你可回来了,你要担心死我是不是?”绿儿冲了过来,一把抱住水洛洁,她真的快要被她吓死了!!! “好啦,乖啦,我这不没事嘛,我们进去吧!”水洛洁轻声安慰着。 “哎,你们都小心一点啊,这些东西可是很贵的!”南宫颜珊小心吩咐道,她要活得人心,就必须拉拢后宫的人,这些东西必不可少。 冥冥之中或许就注定了…… 水洛洁和东漓墨他们正好迎面相逢…… 是呀,总会面对的,可是为什么那画面这么刺眼呢,“妾身参见太子,太子妃!”该有的礼节还是要的,她不想节外生枝。 “小丫头!”看到来人,东漓墨立马奔了过去,拉起她的手。 水洛洁别开头,挣脱开,看着他们就累,她不想和他说什么…… 南宫颜珊在袖子里握紧了拳,上前拉住了东漓墨的手,“妹妹刚回来一定还没有吃饭吧,不如等我和太子进宫回来我们一起用膳吧!” “不用了谢谢,我不饿!”说罢,转身离开了…… 东漓墨望着她离开的背影,满眼的惆怅,他很想上前拉住她,可是他知道他已经没有脸去那么做了…… “太子,我们走吧。”颜珊拉住东漓墨,强迫他收回视线,很好,看来比她想象的还要成功,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洛洁,你别难过了,那个太子妃不过就是出身好点嘛,奴婢看的出来太子还是很喜欢你的!”绿儿努力为某女打气,她可不能就这么被打败,不然就称了那个女人的心了…… “你放心吧,我没事,我才不会因为他而难过呢,我没那么无聊!”水洛洁笑着说道,于其以后看着碍眼,倒不如躲着,等过了两个月之后就离开…… 整蛊专家! 水洛洁把自己关在房里,脑海中不由浮现和凤陵岄在一起时的情形,呵呵,他真的蛮可爱的,人又长得倾城倾国的,确实是个理想的夫君, 哎呀娘啊,我在想什么呢,什么夫君啊,他再好也不关我的事…… “洛洁,你怎么了?”绿儿有些担忧地问道,她一会儿在那傻笑,一会儿又愁眉苦脸的,该不会真的有什么失心疯吧? “没事啊,我想一个人待待,你走吧!”某女将绿儿赶出了屋子。 “呵呵……”门内又传出某女那傻逼兮兮滴笑…… ———————————————————————————————————————————— “岄姐姐啊,其实你长这样挺麻烦的!”水洛洁打趣地说道, 自从那次在竹林偶遇,她就常常去竹林子里等他,和他在一起比较开心,比较自由,不过她每次都能等到他,现在几乎变成了习惯…… “死丫头,胡说什么呢?”凤陵岄虽然看上去生气,可是眼里满满都是疼爱。 “我没有胡说啊,姐姐,你长的性别那么模糊,岂不是很麻烦,很多人妖也长的挺那啥的。”某女眼里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 “所以呢,你什么意思?”凤陵岄白白眼,她没别的就是想着法儿整他,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不过是甜蜜的痛苦…… 水洛洁在某人诧异的目光下,单手挑起某男的下巴,“嗯,皮肤很滑溜,也很白,给人太过娘气。” 目光下移,将某某男给彻彻底底扫了个遍,“啧啧,不行,你身材也不行,太瘦了,跟竹竿似的,风一吹就跑了,你看看你那腰身比女人的还细,营养不良!”某女毫不客气地说道。 “我,我有那么差劲吗?!”被她说的一无是处,这个死丫头。 “放心,有我在,一分钟让你改头换面,闭上眼!”呵呵,就整他了怎么着吧, 某女拿起毛笔在某男脸上花了一个脸上带疤,满脸络腮胡子的大汉…… “怎么样,这够英武了吧!”某女满是笑意地说道。 他太急了! “你,你,我要掐死你!”某男气得脸色发黑,玄光镜内倒映出一张奇丑无比的脸,这个死丫头居然敢这么坏他形象,他非嘿嘿…… “哎哎,好男不跟女斗,我是一个小女子,你好意思跟我动手吗?”装委屈,继续装委屈…… “你不是喊我姐姐嘛,所以我可以动手了吧!”两人玩起了老鹰捉小鸡…… “我告诉你啊,要淡定淡定。”某女打着哈哈,他怎么这么难缠啊。 “你看那边!”忽然,某男神色很认真的说道。 某女看他神色认真,真的回头望了一眼。 忽的,身子一紧,落入一个温暖的白色怀抱…… “喂,你耍诈,你怎么可以耍诈呢?”某女睁着圆圆的眼睛瞪着他。 “我为什么不可以耍诈?”某男说的理直气壮,这个法子还是以前在琅月山她亲自教会的呢。 “咦,你的脸,呜呜,你们都欺负我!”某女嘟着嘴,很是委屈,真是的,他脸上的墨水都弄干净了,原本想要整他的,怎么自己被耍了,不公平不公平,老天爷待她不公!!! 看着她那可爱的表情,心里忽的像是被撞了一下…… 好想,好想…… 柔软有些凉意的触感在自己的唇上,水洛洁张大了眼,有些不可思议,近在咫尺的绝世容颜,纤长浓密的睫毛轻轻颤抖着掩盖眼里那醉人的迷茫…… 一时间忘记了所有的动作,只是被他的眼睛吸引住, 感受到她没有反抗,更加激烈地吻着她,呼吸渐渐变得有些紊乱,身子似乎也越来越烫…… 轻轻撬开她的齿关,尝试着逼她与自己嬉戏…… 感受到他的情欲更进一步,猛然间回神,一把推开了他…… 被她突然一推,脚步不稳后退了几步,一双晶亮的眸子里,带着刚才还未退去的淡淡情欲,呼吸间还萦绕着她的味道, 回想起刚刚的事,不禁有些羞涩,有些伤痛,他还是太急了嘛, 他很后悔当时为什么没有忍住,会不会这样她再也不想理他了,会认为他是一个轻浮的男子吗? “对,对不起,我,我刚刚……”凤陵岄有些着急地解释,可是越急越讲不清。 怀孕了! “那,那个,我没怪你,我要回去了!”水洛洁低垂着头不敢看他,转身跑开了, 她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对于他的吻,她似乎一点都不讨厌,经过两个月左右的相处,难道她是真的喜欢上他了吗, 不过她相信他是真的喜欢她的,或许他才是自己真正的良人吧…… 凤陵岄想要拉住她的手无力垂下,看来是真的被他讨厌了,他们真的回不去了吗? ———————————————————————————————————————————— 后花园…… “呕——”突然,南宫颜珊干呕了几下, “太子妃,你怎么了,是不是吃坏肚子了?”一旁的小丫鬟赶紧上前扶住她,怎么回事儿,怎么突然会吐啊。 “不知道,我最近老是想要呕啊!”南宫颜珊装作一副很困惑的样子,可是眼里却闪过一抹微光。 “会不会是,来人啊,快去传御医啊!”小丫鬟愣了愣,最近想要吐,看来八成是怀孕了!!! 云潇阁…… “紫鹃,你去把太子喊来!”今天她就好好演一出戏。 “太子,太子想要请你过去!”紫鹃低着头说道。 “她又怎么了?”眉宇间话语间皆是不耐,这两个月他几乎就没见到过水洛洁,心里又是想念又是着急,三个月之约快要到了,他真的真的好舍不得放她走…… “太子妃最近老是呕,病的不轻。”紫鹃说着带着些哭腔。 “既然这样那就请御医啊!” “可,可是太子妃心心念念挂念着太子,还请太子去看看吧!” 东漓墨无奈,只好放下手中的公文去看他的太子妃…… “御医,我究竟得的什么病啊?” “恭喜太子,太子妃,您这是喜脉呀,您已经怀有两个月的身孕了,以后必须要注意了!” “哐当——”花盆砸碎的声响, “太子爷怎么不进去呀?”紫鹃貌似小心地问道,她可是太子妃的心腹。 “是王爷吗,太医说臣妾怀孕了呢!”南宫颜珊很是开心地说道。 “那老臣告退了!” 太医一走,南宫颜珊立马跳下床,将门外呆若木鸡的某男扯进房里。 怀孕了!2 “太子,我肚子里怀上你的骨肉你高不高兴?”南宫颜珊拉住东漓墨坐在她的旁边,整个人多了几分慈母之色。 “高兴啊,既然你怀孕了,那就好好休息,本太子不打扰了,来人,好好伺候太子妃!”某男唇角微扯,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急匆匆地就走了…… “哎,太子,太子……”南宫颜珊因为愤怒面部显得有些狰狞恐怖, 哼,就算她有了孩子,他依然对她冷如冰,除了新婚夜同房,他之后便一直睡在书房里,他对得起她嘛!!! 水洛洁一进府里就听到各种各样的议论,谈啥嗫? “洛洁,你回来了啊,走,我们回屋!”绿儿一见到水洛洁就把她往回去的路拽…… “哎,你干嘛呀,不急啊,对了,她们说什么呢?” “她们没说什么呀,你多心了!”绿儿眼神闪烁了一下,状似很随意地说道。 “说,你有什么瞒着我的,说实话!”某女像扫射机似的盯着绿儿同学看。 “呦,妹妹还不知道吧,那姐姐就来告诉你,别为难下人了!”对面走来一个骚魅入骨的女子,满眼讽刺地说道。 水洛洁白白眼,用脚趾头想就知道是她家夫君整日没事干的小老婆。 “不用了,绿儿我们走!”某女拉起绿儿甩也不甩她一眼就走了。 “今天呀,御医确症太子妃怀有两个月身孕了,呵呵!”说着掩帕轻笑。 很成功的,某女的步子在听到这句话后动不了了…… 一双清丽的眸子闪闪烁烁着一些明灭不定的色彩…… “是嘛,那请姐姐代妹妹道一声恭喜啦!”水洛洁深吸一口气,深色淡然的说道, 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走的很快,仿佛后面有人追她似的…… “装吧装吧,看她能装到几时!”那女子冷哼一声也离开了…… “洛洁,洛洁,你等等我呀!”绿儿拔腿跟了上去,她本来想瞒着她的,可是结果还是没能瞒住。 “啪——”水洛洁一进屋便把房门关上了, “你让我进去呀!”绿儿拼命拍着门, “你走吧,我自己一个人静静!” “可是……” “我说的话没听到吗?” 绿儿无奈,只能走开…… 心里难过! 难受,心像是被揪住一样难受,如果她们想要凭借这件事来刺激她,那么她对她们说声恭喜,她们成功了,虽然心痛到不到生不如死的地步, 可是难过委屈却是真真实实的,一见面就强吻了她,还被他宣布是他的女人,一回来就是千般温柔,百般疼爱她的男人, 她以为他的温柔,他的疼爱只为她一人保留,在他身边她会感到自己终于被人重视了,也感觉到自己是被人疼爱着的, 就算他娶了别的女人,她也一直傻傻的认为是这样,可是到了今天她才明白,一直都是她的一厢情愿,是呀,皇族中的人怎么会有真爱呢,就算有也要不得的吧,他们只能‘博爱’…… 一种温热的液体模糊了她的视线,水洛洁坚强地抬起头,努力微笑着,她才不要为了这种见异思迁,恶心的男人流一滴泪!!! “参,参见太子!”绿儿见到来人,慌忙行礼, “你们家主子呢?”他想了想,还是主动来向她请罪,来向她解释,他不要她离开自己…… “你他娘的给老子滚蛋,老子不想见你!”听到门外的声响,她实在不能淡定下去了,现在听到他的声音她就觉得火大!!! 某女那发泄似的大骂,让某男一下子确定了某女在里面,上前一下就撞开了门!!! “我不是叫你走吗,你冲进来做什么!”水洛洁怒瞪着他,除了眼睛微微有些红,倒也看不出哭过。 “我知道你生气,但是这些我都可以解释,我……”东漓墨上前想要去抱她,可是却被她躲开了。 “不必解释了,你和那个女人怎么样我一点意见也没有,我今天生气是因为我和我男朋友吵架了,可不是因为你,你别自恋啊!”某女笑着说道,神色很认真。 “男朋友?” “哦,就是我意中人,我最最最最爱的男人,不是还有几天我们就Gameover了嘛,我要去找他,都是因为他惹我生气, 我说我只要‘哈根达斯’的冰淇淋,他却给我吃意大利手工‘Gelato’的,你说我该不该怪他,该不该生气!”某女状似很生气地说道。 脑袋被门夹了! “太子,宫里来人了!”小侍卫在门外喊道, “这么快,你先在屋里带着,等我回来!”东漓墨满眼恳切地说道,她说的那个男人最好是骗他的,不然他一定把那个男的碎尸万段!!! “哦哦,知道了,88!”某女挥手道别,显得很开心, 哼,他回来要是还能看见她,那他见到的一定是鬼!!! 几乎是某男前脚跟刚走,某位太子妃就来请人了,“水侧妃,太子妃有请!”紫鹃看着水洛洁神情高傲!!! “哦,知道了!”水洛洁撇撇嘴,这个毒女人又不知道想要玩什么把戏,难不成想要给她耀武扬威吗? 绿儿暗中扯了扯水洛洁的衣袖,她可是见过那女人的真面目的,她怎么还会允许那个恶毒的女人再伤害水洛洁呢!!! 水洛洁拍拍她的手,示意她安心,她可以百分之百的肯定那个女人不会在这个时候杀她滴…… 云潇阁…… “来了啊,宫里来人了,说是要我和墨一起进宫,当然这是为了我肚子里的孩子!”颜珊坐在椅子上,慈爱地摸着自己的肚子。 “哦,所以呢?”某女不耐烦地说道,真是的,装个恶心啥劲儿,不就是想要让她难受嘛,她偏不如她意!!! “我要你和我一起进宫!”忽的,眼里的柔色褪去,闪现一抹幽恨!!! “哦,本小姐没空陪你玩!”说罢,头也不回地走了。 正巧迎面走来某男,“洁儿?” “哦,太子啊,你知道的臣妾刚从紫萧国来,有很多规矩不懂,宫里的人也不怎么熟,妹妹以前是王妃,人和事也懂得比我多,现在我们又共侍一夫,所以我想要她陪我一起进宫,可是妹妹有些不大喜欢我!”一看到来人,某女一下子上前拉住了某男的手,一副贤惠样儿…… “既然太子妃都这么说了,那你就答应吧!”某男顺手将某位太子妃搂紧了些,他想她大概是因为吃醋才说那些话,那么他和南宫颜珊亲近,她必定会生气!!! “素!”某女一说完直接走人了,丫滴,她以前脑袋被驴踢了,被门夹了才会觉得他是个好男人,哼,真是眼睛得了老年痴呆!! 请恕罪! 水洛洁换了一身比较正式的衣服,跟在某某夫妻后面,一双眼睛上看下看左看右看,就是不看前面俩人…… 某男也不痛快,只能时不时地向后偷看两眼,自己心爱的人不能在自己身边,却要和自己不爱的女人装样子,心里别提有多别扭了…… 皇宫内…… “儿臣参见父皇!”俩人齐刷刷滴说道。 “参见皇上!”水洛洁也跟在后面喊了一句,这皇帝讲白了就是一只笑面虎,看着就反胃!!! “呵呵,好啊,颜珊啊你真是朕的好儿媳,朕马上就要做爷爷了,好啊,真好,这一进门就有,真是上天庇佑啊!”老皇帝笑得合不拢嘴,更是亲自走下来将俩人扶起来, 一双眸子状似无意地扫过在那儿当背景的某女…… 某女看懂了那眼睛里的意思:你说你进门都一年多了,连一男半女都没有,真是有辱皇家门楣!!! 某女继续当背景,忽略眼里的意思…… “好了,既然你们进宫了,那就去各位长辈那里请安吧!”皇上一脸慈祥地说道。 “那儿臣告退!” 兰茗宫…… “呵呵,这不是墨儿和颜珊嘛,来来让本宫瞧瞧,哎呦,今天我也听说了你们的喜事,本宫呀是开心的不得了!”韩贵妃拉过颜珊,坐在了椅子上, 韩贵妃代逝世的皇后执掌凤印,也是皇上最宠爱的妃子。 “呵呵,这为皇室传宗接代本是应该的,颜珊只想要好好相夫教子!” “嗯,说得好,最近啊本宫得到一些上好的绸缎,本宫呀年纪大了,穿了也浪费了,颜珊你还这么年轻这么漂亮,这些绸缎就给你吧,你自己去挑一些你喜欢的!”韩贵妃温柔地笑道, “哈啊——”在一旁的某女终于忍不住打了个呵欠,唉,困啊…… “大胆!”看到某人如此不敬,韩贵妃怒了!!! “娘娘啊,我也不想啊,可是我不能控制我的瞌睡虫啊!”某女很认真地解释,郁闷,有没有搞错,她打个呵欠都犯法啊啊啊!!! “娘娘恕罪,是墨儿没有管好自己的侧妃,请娘娘不要怪罪于她!”某男也赶紧替某女兜着,顺便让某女跪在地上请罪!!! 她不是故意的! 某女不听话地扭动身子,本来嘛,她又没错,干吗要跪啊!!! “滚开啦,我又没错,我不要你假惺惺做好人,留着给你的太子妃吧!”水洛洁挣脱开钳制住自己的爪子,站起身昂着头,一副天不怕地不怕!!! “来人啊,将这个……”韩贵妃气得发抖,手指颤抖地指着某女,这丫头也太大胆了,长那么大还没人敢这么顶撞过她呢!!! “娘娘息怒,妹妹不懂事,都是我这个做姐姐的责任,妹妹年少气盛,一时吃醋昏了头脑就不要责罚了,不是要挑衣服嘛,让她陪我吧!”颜珊跪在地上,为水洛洁求情。 水洛洁撇撇嘴,这个女人发什么病,自己被责罚不是称了她的意嘛,给自己求情干吗!!! “好吧,这次本宫就算了,绝不允许有下一次,来人带太子妃去内殿!”韩贵妃瞪了一眼某女,算作警告。 内殿…… “妹妹,这是在宫里,做人做事都得小心点,要憋得住自己的脾气,这次要不是太子求情,你十条命也不够砍的!”南宫颜珊耐心劝着,顺便拿起一块蓝色的锦缎走近某女, “妹妹,你看这匹怎么样?我想给太子做件新衣!”颜珊笑意盈盈地看着水洛洁。 “哼,滚开!”水洛洁愤怒地打落某女手里的锦缎,也在同时,颜珊脚步不稳重重向后倒去…… 几乎是一眨眼的功夫,水洛洁呆楞在原地,耳边还萦绕着颜珊摔下去那一刻的话:“你中计了……” 全部的宫女涌到颜珊身边,将水洛洁挤开…… “太子妃,太子妃你怎么样?”宫女的声音杂七杂八地呼喊着…… “痛,肚子好痛……”颜珊捂住肚子痛苦地说道,脸色苍白,额上的冷汗不停地滴下…… 听到动静韩贵妃和东漓墨都进来了,“发生了什么事,来人快去喊太医!”看到倒在的颜珊韩贵妃焦急地说道,南宫颜珊下身已经被鲜血染红…… “是她,是她把太子妃推到的!”宫女纷纷地指向在一旁目瞪口呆的某女, “不是我,不是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想到会这样……”水洛洁只是拼命摇着手,眼睛也变得红红的了,眼泪在眶里打转,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她没有要去推她…… 治罪! 看到慌了手脚的某女,东漓墨心中一痛, 上前紧紧抱住了水洛洁,“乖,别怕,不会有事的,我会陪在你的身边的……”东漓墨轻声劝慰着,他的声音似乎具有魔力,水洛洁依偎在他怀里,渐渐地平息下来…… 是啊,她现在急也没有用,只有想想办法解决了,刚刚南宫颜珊的那句你中计了她可以肯定绝对不是幻觉,那么她到底什么意思? 难道她刚刚是故意倒下去的?可是她真的会那么狠拿自己的孩子作牺牲吗? 还没等某女想出个子丑寅卯来,老皇帝就带着全部的太医就来了,“颜珊呢,怎么样,来人快给太子妃医治!”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声音里的焦急毫不掩饰…… 水洛洁撇撇嘴,这个破古代消息咋能传那么快,不会是合谋算计她吧,也难怪,那个肚子里的是老皇帝的孙子,不顾大的小的也还是会顾的…… 一番忙活,南宫颜珊总算止住了血,她自己也早已昏迷了过去,一张美艳的脸此刻一点血色也没有,苍白的如同一张白纸…… “怎么样,太子妃和孩子可有事?”一见太医出来,皇帝忍不住问道。 “回,回皇上,太子妃没有生命危险,只,只是肚子里的孩子保不住了!”老太医颤抖地说道,额上已经布满了冷汗…… “没用的东西,朕养你们有何用,来人,拖下去斩了!”老皇帝果然勃然大怒,大喝一声。 噗通,噗通……跪了一屋子的人,“皇上恕罪……”太医们拼命磕着头求饶。 “父皇,既然太子妃没事,那就饶了这帮太医吧!”东漓墨叹了一口气说道,这些人都那么老了,就让他们安享晚年吧,就算做件好事…… “还不快滚!”那些老太医千恩万谢之后慌忙离开…… “爱妃,这到底怎么一回事?”他在来的路上,就听了一些,太子妃好端端地怎么就摔了? “皇上就是这个恶毒的女人,是她将颜珊给推到了!”某某贵妃滴纤纤玉指指向愣在那儿的某女…… “真是这样?”老皇帝眸色狠历地看向某女。 接收到这样的眼神,某女浑身不禁轻颤了一下…… 赐死! “我……”水洛洁低着头,支支吾吾,她虽然不是故意推她的,可是她毕竟因为自己摔倒了,她的孩子也是没了的,怎么说也有她一半责任。 “来人,将她拉出去砍了!”老皇帝一拍桌子,高声怒喊道,韩贵妃也在一旁帮腔,这整个宫里还有没有谁敢对她这么不敬,这样刚好可以出她一口恶气!!! “父皇,儿臣认为这件事一定有什么隐情,还请父皇明察!”东漓墨一听要砍某女的头,吓得立马跪下来替某某女求情,小丫头到底在为难什么啊,该不会真的? 不会不会,小丫头绝不是那种人…… “好,朕就给她一个机会说清楚!”老皇帝冷冷看着水洛洁,一双鹰一般的眸子闪着锐利的光…… “我,那个,其实我也不知道算不算我推的,我就轻轻推了一下,真的我发誓,我没很用力的,我,我没想她会那么不稳,一碰就倒了……”水洛洁急着解释,可是她越解释,老皇帝的脸就越黑一分,多一份杀意…… “哼,墨儿,你也听到了,是她亲口承认的,来人,拖下去!”老皇帝一摆手,门外涌进一批侍卫拽着水洛洁往门外拖…… “哎,我无辜的,你们放开我,我不要死啊!……”水洛洁一边喊一边挣扎,她才不要死呢,她还很年轻呢,她还有好多地方没去呢,她还有好多好多好吃的没吃过呢!!! 东漓墨看着她要被人带走,心里一急,便上前将人截住,他不会让她死的,绝不!!! “父皇,儿臣求你饶她一命,父皇若要责罚就责罚儿臣吧!”东漓墨跪下来,拼命为水洛洁求情。 水洛洁眼眶红红的,东漓墨你真是个好人,到现在只有你肯帮我…… “混账,你真是被这个女人迷了心智,你居然为了一个女人求朕,朕真是太失望了,还等什么,来人拉走!”听到东漓墨为她求情,皇帝的怒意更是高涨, 这个女人对墨的影响力太大了,这对于一个将来做帝王的人来说可不是好事,可能会毁了他的一生…… 留下来。 “奴婢参见皇上,太子妃已经醒来,说是要见太子!”一个奴婢匆匆忙忙从内殿出来禀报。 “颜珊醒了?好,醒了就好,大人没事就好了,孩子总会有的!”老皇帝怒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笑意。 “墨儿,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进去看看颜珊!” “可是……”东漓墨颇有些为难地看了一眼水洛洁,他现在满心都只有水洛洁的生死,其他的事他都不想理会!!! “还有什么好可是的!”老皇帝看他犹犹豫豫的样子怒气又不打一处来!!! 无奈,东漓墨只好陪着皇帝进入内殿,他知道现在绝不能再惹他生气,否则水洛洁的处境会更危险…… 一时间所有的注意力都转去南宫颜珊,水洛洁也也跟着进去了,她还是觉得有蹊跷,可是又说不出哪里,南宫颜珊的那句话,明明就暗示了她是被算计的, 可是被算计什么了呢,难道她和皇帝还有那贵妃串通的?可是他们怎么确定我就一定会推她呢? 再说了,那皇帝明显就很宝贝他的孙子,不会是装的,应该不会忍心拿自己的孙子冒险,至于那个贵妃,应该没有必要和她合谋对付她一个小人物,因为对她没有任何好处,弄不好皇帝兴许会治她宫里保护不力的罪名,她没那么傻!!! 内殿里站了一群宫女,“案发现场”几乎还是原样,那块大蓝布还安静地躺在地上…… 水洛洁蹲下身子,摸着蓝布陷入沉思中…… 既然是计谋,那么就一定会有破绽,一定是哪个环节她没有漏掉了…… “颜珊,参……”南宫颜珊有气无力地说道,更是挣扎着想要起身行礼。 “哎,你身体不好就在床上躺着吧!”老皇帝劝阻道,又把东漓墨推到她的床边。 “墨,对不起,我们的孩子,我没能好好保护好他!”颜珊惨白着一张脸,眼里闪烁着泪光,显得更是可怜…… “没关系,你好好休息吧!”东漓墨淡淡地说道,起身就想要离开…… “别走好吗,你难道就不能多呆在我身边一会儿吗?”颜珊拉住他的手,泪水禁不住滚了下来…… 心狠手辣! “放心吧,朕自会帮你主持公道,那些意图不轨的,居心不良的,朕一定会让她们消失的!”皇帝眼里闪过一抹坚决,还有一抹幽深的杀意。 “来人,将水洛洁拉出去!”皇帝的声音淡淡的,透着无限的森寒,自古红颜多祸水,他绝不允许有这样的意外!!! 东漓墨看皇帝神色不对,心里猛的一沉,父皇这个样子明显是真正动了杀念了,他该怎么做才能救她? “等一下,我有话说,等我说完,你们再抓我!”水洛洁挣脱开,一副心意已决的样子,她明白了,她终于她知道哪里被算计了,哼,好计策,还真下得了手!!! “拖下去!”老皇帝一挥手,根本不理她。 “父皇且听她想要说什么,说完再杀也不迟啊!”东漓墨开口劝道,但愿小丫头不要再刺激父皇了…… 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紧了水洛洁,活像她嘴里会吐出什么金蛋似的…… 水洛洁瞥了一眼南宫颜珊,而南宫颜珊也露出一抹自得的笑意,不过转瞬即逝…… “我只想说,我没有推太子妃,当时,太子妃拿了那块绸缎过来,还用话激我,当时我的确特别生气,就想挥开她,可是我的手只轻轻划过布料,她自己就已经倒下去了, 好,就算我当时是用劲推她的,可是我的力气根本不足以推到她,根据物理学的原理,我要推到她,我自己必定也会受到相应的力,可是我却一点事都没有, 好就算当时她根本就不稳,可是这里地上那么平,她的后面也没有阶梯,请问她是怎么重心不稳倒的?”水洛洁义正词严地解释道, 哼,看来她还真是狠心啊,就算牺牲自己的孩子还要置她于死地,虎毒尚且不食子,何况是人,她就是没有料到这一点, 可是真的想明白了之后,她的心也冷了,这种地方她自认没有勇气和心机待下去,也许老天都在告诉她,当初的三个月之约就是个错误, 当初就该拼命和帅哥师傅一起走,不过现在离开也来得及…… 置于死地! “颜珊,她说的到底怎么回事?”皇帝转头看向颜珊,眼里明显多了几分探究。 “这,这都怪儿臣不小心,脚没站稳,妹妹她大概是不小心,应该不是有意推儿臣的……”南宫颜珊低声说着,言语间尽是维护,正好彰显了她的大度…… “父皇,你也听到了,既然颜珊都说她不是故意的,这不过是场以外罢了,还请父皇饶了她吧!”东漓墨打断南宫颜珊,在一旁赶紧帮腔。 “呃?”南宫颜珊有些错愕,她,她才不是那个意思呢,她不过是为了增加她的人气度,博点大众同情分,她要说的“重头戏”还在后面呢,她可是想要煽风点火,来个蓄意谋杀外加狡辩罪,把她往死路上推的更绝一些!!! “既然有太子和太子妃为你求情,朕就网开一面,可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杖责一百,贬为庶人!”不耐地说道。 “虾米?杖责一百!那我还活不活了?”水洛洁急的跳了起来,都说了和她没关系了,怎么还要打她啊啊啊啊啊啊!!!! “怎么你嫌少?”皇帝挑挑眉,显然吃了秤砣铁了心了!!! “我,没,没有,记得啊,打完后让我走,还得给点钱,我要看病!”水洛洁苦着脸,好吧,为了美好的自由我忍了,这下东漓墨也没法子硬拿“休书”拽着她了!!! “父皇不能就这么算了。”对不起小丫头,我不能就这么让你离开我,一年没有你的日子,让我失去了存在的意义,这一次无论如何我不能让你离开,对不起,就算你会恨我也没关系…… “你还想说什么,朕已经法外开恩了!”皇帝皱眉看着东漓墨,显然是在告诫他不要挑战极限。 “父皇,儿臣并不是想要为她求情,只是她心存不轨本是真,如果她没有想推颜珊,她自己又怎么会不稳摔倒,而且她以下犯上的心也是真的,她身为侧妃连普通的尊卑之礼都不懂,自然应该重罚!”东漓墨不冷不热地说道,的确,他说的这些是真的。 水洛洁不可置信地看着他,这些话无疑是把她往死路上推嘛!!! 负心汉! “所以呢?”老皇帝眼眸幽深,他当然知道他这个儿子有多爱那个女人,他实在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说? “所以不应该将她就这么放了,应该将她送入辛者库,好好让她学学宫里的规矩!”对不起,小丫头,我不得不这么做,只有这样才能留住你,放心,不会很久的!!! “好,就按你说的办吧!”“哎,不是啊,你皇上哎,君无戏言的啊,你怎么能改呢,不带这样儿的!”某女一边抗议,一边被拖死尸似的拖走了…… 辛者库?该不会就是和清朝一样翻版的“辛者库”吧?开国际玩笑,那会死人的啊啊啊啊啊!!! “东漓墨,你个王八蛋,你个臭鸡蛋,你个有爹生没娘养的龟孙蛋,我怎么招你了,要这么毒,你好毒,你好毒毒毒毒!!!”水洛洁一路大骂着, 手脚都被绑了起来,看那架势,估摸着就要开打了,心里急的额上冷汗直冒…… 国师府……“国师不好了,宫里出大事了!”一个家丁急的立马就冲了进去,连门都忘记敲了…… “什么事?”凤陵岄放下手中的书,有些担忧,他是他专门派去保护水洛洁的,如今看他的样子,便知道水洛洁出事了,心里隐约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啪——” “啊——,疼!”一竹板落下去,水洛洁疼得立马喊了出来,额上滚下冷汗…… 妈呀,痛死了,赤果果滴“谋杀”啊!!! 这一次,皇帝和东漓墨一起看着行刑,那一声喊声,犹如一把尖刀狠狠刺向了东漓墨的心脏,痛得他喘不过气来,天知道他用了多少力气才勉强站住,他多想宁愿被打的是他…… 又一板子挥下来,水洛洁痛得呲牙咧嘴,不过这一次她忍住了没有喊出来,只是闷哼了一声,这两板子算是打醒了她, 哼,东漓墨以前对她那般温柔,不过就是一时兴起,那个男人不好色,那个南宫颜珊那么漂亮还那么爱他,的确他会爱上她也很正常, 如今她又害的他的孩子流产,他自然是不会轻易放过她的, 你管的太多! 当初不让她离开,怕是有很大的原因是因为她曾是他的妻子,男人都是好面子的,何况是皇家的人,或许就是那个什么什么我不想要的东西,就算毁了也不便宜别人的破理论作祟, 这几个月的日子相处,她也是知道他的,他做事本来就是“铁血手腕”,又是一匹腹黑的狼,看来这次他是打算折磨她到死,好报丧子之痛,伤妻之仇!!! “好,很好,东漓墨,我以前真是瞎了眼,才会试着去爱你,我会如你所愿的!”水洛洁眼里闪烁着愤恨,拼命咬住自己的唇,不让自己喊出声,鲜血顺着唇边往下滴…… 东漓墨不敢去看她,指甲深深嵌入肉里,才克制住想要冲过去将她抱入怀里, “啪,啪,啪——”竹板一下接着一下,水洛洁自己也记不清打了多少下,眼前一阵阵发黑,臀部几乎都疼得麻了…… 每打一下,东漓墨都忍不住轻颤一下…… “哎,国师大人,你这可不合规矩,得让老奴先通报啊!”李公公拦着凤陵岄说道,凤陵岄没有理他,直接用法术到了内宫…… 呃?人呢,刚刚还在这儿呢,唉,看来这国师大人的轻功堪比天人啊…… “住手!”凤陵岄老远就看到趴在那挨板子的某女,一种难以言喻的心痛,如果可以他真想立马就杀了这些人!!! “岄岄?”水洛洁看清了来人,心里颇有些意外, “皇上,请你放过水洛洁吧,皇上皇恩浩荡何必和一个小女子计较!”走进了,他也看到她的衣衫也被血浸染了,样子狼狈不堪…… “国师你?”皇帝和东漓墨都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凤陵岄, 这个凤陵岄他们也是知道的,性子一向是淡漠如水,如今却为了水洛洁求情,实在大感意外,而且他眼里也是毫不掩饰的焦急和疼惜…… 东漓墨心里猛地一沉,莫非国师爱上了小丫头?难道这两个月小丫头一直和他在一起?心里的嫉妒因子发酵,不管是谁都不能抢,小丫头是他的!!! “国师,你未免管的太多了!”东漓墨冷声道。 赤果果滴酷刑! “岄岄,你走吧,我还死不了,我不想连累你!”她一开口,就疼的忍不住抽气,一百大板应该还死不了。 听到水洛洁维护他,东漓墨心里就像被抓一样,难受不堪,“难道国师想要抗旨?” “正如你所说!”凤陵岄冷冷扫了一眼东漓墨,据他所知,水洛洁应该是他的侧妃吧,而且传闻他也对她很好, 如今他现在却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被打,恐怕那些话也多半是假!!! 那些行刑的人呆楞在那里,他们谁都知道皇上很是尊重国师大人,如今国师护在这个女子身前,他们还怎么敢打啊? “愣着做什么,给朕打!”老皇帝怒声吼道,转身离开了,一个是他最疼爱的儿子,一个是他最倚重的大臣,如今却都为了这个女人,这真是不祥之兆啊!!! 那些人无疑是吃了定心丸,那一下下都打在了凤陵岄的身上…… “喂,你走吧,你们别打他了,被罚的是我耶!”水洛洁急的都快哭了,原本与他无关的,根本没有必要将他扯进来!!! “你觉得我会眼睁睁地看你被打吗?”凤陵岄微微一笑,眼里满是坚决!!! “够了,住手!”东漓墨怒吼道,看着他们郎情妾意,他就嫉妒的发疯!!! “从此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东漓墨你最好先准备好休书,因为我会随时回来取的!”水洛洁无力地倒在凤陵岄的怀里,鲜血染红了他的白衣。 东漓墨本想上前,可是她的一个冷眼硬是将他给冻住了,踌躇再三,东漓墨还是离开了…… “喂,你个大笨蛋,你不是武功很厉害嘛,干吗不用内力护住啊!”水洛洁略带幽怨地望着他, “没事啦,这点小伤不碍事!”绝美的容颜,透着令人心安的气息。 “我看你根本就是故意让我心疼的!”某女白白眼,她无语,怎么她发现自己变狗血了?见鬼!!! “臭丫头,你变聪明了嘛!”凤陵岄宠溺地捏了捏某女的鼻子。 “切,我要去做苦工了,姐姐,不送了!”水洛洁挣扎爬起来,她一动就牵扯到臀部的伤,痛得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辛者库! “你为什么要留在这里受苦呢,为什么不离开?”凤陵岄拉住她的手,眼神一下子变得幽冷起来,不离开,是因为在这里还有她很在意的人吗? 就算那个男的那么对她,她依然舍不得离开吗? “我亲爱的岄姐姐,侬就别操这心思了,我自然有我的打算,放心,我知道我在做什么,乖,回去洗洗睡吧!”某女像摸小狗似的摸摸某男的头,一副很欠扁的样子!!! 果然,某男的脸瞬间黑透,一把拍掉某女的爪子…… “那你自己要好好照顾自己。”说罢,依依不舍地离开了…… 水洛洁轻叹了一口气,脸上的轻松悠哉再也挂不住,眼里浓浓的忧郁化不开…… 她知道自己做什么,正因为如此,所以她要走的干干净净…… 辛者库…… “哗——”皮鞭带着破空之声打在了那个宫女身上…… “嬷嬷饶命,嬷嬷饶命,奴婢知错了……”小宫女瑟缩着身子磕头,可是皮鞭依然不断, “哼,我让你偷懒,看我不打死你!”老嬷嬷嘴里骂着,手里一下下不停歇…… “看什么,走啊!”那两个押着水洛洁的侍卫,狠狠一推,某女一个趔趄,差点摔个狗吃屎!!! “谁是这里的主管啊?” “正是老身,这个应该又是犯错的宫女吧!”老嬷嬷看了眼地上的水洛洁,一副高高在上的可恨样儿!!! 那两个侍卫将水洛洁带到便离开了,水洛洁爬起来,正好对上带着探究眼神的嬷嬷,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某女没好气地说道,这个死老太婆刚刚出手可真够很辣的,她真歹命,怎么就遇到这么个死老嬷嬷…… “哼,在这里还轮不到你说话,这里你就要听我的,你以前是那个宫的啊?”老嬷嬷斜睨了她一眼问道。 “就那什么什么宫呗!”某女随口答道,她跟在老嬷嬷的后面,也不知道要去哪里, 这里还真是个劳力库,这里关的都是犯错的宫女,她们在这里负责洗衣,劈柴,这里还养马,那些马都是普通小兵的马,那么多马草都要宫女一袋袋抗进来, 那些宫女看上去都狼狈不堪,望着她的眼神各异…… 俺素伤患! 某女正看的出神,一个没注意,撞上了某位嬷嬷的后背, “哎呦喂,你个死丫头,找死啊!”眼见老嬷嬷的巴掌就要下来,某女一个侧身闪,躲过了攻击, “好哇,臭丫头居然敢躲,那老身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辛者库!”老嬷嬷冷笑一声,连拖带拽地将她拖到了洗衣服的地方, “你们今天都可以不用洗了,就让她一个人洗!”老嬷嬷一声令下,所有的宫女都纷纷让开, 看着堆成山的衣服,水洛洁泪奔了,这别说她一个人洗了,就算全院子的人一起洗,也还不知道洗到猴年马月呢!!! “喂喂,你这是公报私仇啊,凭什么让我一个人洗,我还是个伤患耶!”某女很不满地指责道,顺便很夸张地指指自己受伤的臀部, “要不要我找个太医给你瞧瞧?这里不止你一个伤患,她们也是!”嬷嬷指指身后排排站的宫女们, 宫女们整齐划一地撩开袖子,鞭伤交错,啧啧,惨不忍睹啊…… “呵呵,太医咩,就免了,嬷嬷,你是大好人对吧,麻烦帮我把北神医找来就行了!”某女干巴巴地笑了笑,这种地方她怎么活呀,她又不会武功,她会被打死的!!! “哼,做梦,这些衣服不洗好,你就不准吃饭睡觉!”说罢,头也不回地走了…… 那些宫女都离开了,唯独只剩下一个宫女,“那个,我帮你吧……”某位宫女弱弱地说道, “你不怕被责罚吗?”某女有些不解地看着她,这里应该明哲保身才是。 “看到你想到我刚来的时候,那个时候也是没有一个人愿意帮我,只是在一旁看戏,所以我明白你,就算被罚那也是我自愿的啊!”小宫女笑了笑。 水洛洁有些感动,没想到在这个吃人的皇宫还有这么一个好女孩…… “嗯,那我们祸福共享,你这个哥儿们我交定了,哎,你叫什么名字?”某女勾着小宫女的肩很豪爽地问道, “我叫红惜,你是因为什么才进来的?”红惜有些好奇地问道,她这一身衣服不像是宫里的宫女,倒像是个大户人家的千金…… “呃,好说好说,就小毛病!”某女不以为然地说道。 真烦! “我啊,罪名多了,有那个蓄意谋害太子妃啦,对韩贵妃不敬啊,以上犯下啊,不知礼数,冲撞太子等等这些……”某女掰着手指头数的很仔细, 红惜听了差点摔倒地上,“咳咳,够了,这样您都没死,只是来了这里,你真行!”红惜高高翘起了大拇指,牛,牛人啊,就这些罪一百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你别跟我提这件事,我本来可以出宫的,都怪死东漓墨——”某女话还没说完,就已经被某女给捂上了, “你疯啦,辱骂当今太子你不想活了吧!”红惜看了下四周没人,才松了口气,低低叱喝道。 “红惜,你做什么,你想帮那个丫头?”老嬷嬷不知从哪儿冒出来,手里多了一盘瓜子, “嬷嬷,这是在太多了,念在她刚来就算了吧!” “都反了,既然你想帮她,那就和她一样,不洗完不准吃饭不准睡觉!” 某女在心里把某人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 “洛洁,洛洁,你有没有怎么样?”绿儿不知道啥时候奔了过来,额上都是汗水,看来是一路从太子府跑来的。 “呃?你怎么来了?是不是他把你怎么了?”某女有些意外, “我,我在太子府都听说了,所以我不顾一切地跑来了,你在哪里我就要在哪里!”绿儿喘了口气说道。 水洛洁嘴角抽搐,这显然是有人授命不阻挡的,不然她怎么可能进的了深宫。 “太子府?洛洁,你们是从太子府来的?”红惜有些不可置信,这里都是关犯错宫女的,照理不应该会有太子府的人呀。 “呃,以前有点关系,不过现在没了!”水洛洁面色有些冷, “没想到你还认识太子,那太子是不是真如世间所传,是天人之姿?”红惜同学的八卦精神冒头, “是啊是啊,长得能够迷死河边一头牛,要不要我介绍你们两个认识一下?”某女闲闲地道,这古代人咋还那么八卦呢? “你们在干什么?在聊天啊?这个人是谁啊?”老嬷嬷又出来打酱油了, “我丫鬟不行啊!”水洛洁白了她一眼,她管的真多,还有完没完了…… 说遗言呢! “哼,丫鬟?你当你是公主还是皇后啊,还要人伺候着?”嬷嬷手里的鞭子“哔”滴落下…… 水洛洁险险避过,地上留下一条清晰的印子!!!! (⊙0⊙)惊悚~~某女看着打擦边球滴脚脚,猛吞了口口水…… “姐姐,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现在就让她走,保证马上干活!”某女很狗腿滴讨好着,咱惹不起,还躲的起…… “可是,洛洁不走,我不会丢下你个人的……”绿儿执拗道,这里那么恐怖,她是什么脾气,她也是知道的,她不被打死才怪!!! “乖,绿儿你回去吧,我一个人没事的!”说着,水洛洁附在绿儿耳朵边嘀咕了两句…… “你们在咬什么耳朵?”老嬷嬷很是不耐,眼看皮鞭又想下来,水洛洁赶忙喊道, “等等,好了啦,交待一下遗言嘛,这你都要管,这有关我家财产的事能公开说吗?”她严重怀疑这死老太婆有暴力倾向,她是不是从小家暴,身心受到毒害啊? 绿儿的脸色有些为难,刚刚水洛洁对她讲的她是听明白了,可是她一个人还是不放心, “绿儿,照我的话去做,我现在靠你了!”某女看出她在犹豫什么,正色说道。 绿儿点了点头,最终挪步离开了辛者库…… “磨蹭什么,还不快洗!”老嬷嬷象征性地又挥了一鞭子,两个人也不敢多耽搁,抓起一件衣服就开始猛搓起来, 老嬷嬷嘴角扬起一个自得的弧度,像是驯马者征服了一匹烈马…… 这一天,某女怨念无比的搓衣服,心里缓缓淌着面条泪…… 小燕子啊小燕子,姐终于能体会您老以前被关在围棋店里做苦工的感觉啊,那个苦啊,那个心酸啊…… 想当年……某女忍不住抹了一把辛酸泪,此情此景,尽在不言中…… “开饭了!” “呃?”一句话,成功地将某女从悲催世界拉回来…… “吃饭吃饭,唉呀妈呀,早饿了!”某女伸个懒腰,拉着红惜往饭堂走去, “慢着,你们饿了?想吃饭?”某位嬷嬷挡住二人,拿着竹签正好在剔牙…… 太子爷驾到! 某女那饿狼般的目光紧紧锁着饭堂的门,鼻尖时不时飘来饭菜的香味,那头点的跟捣蒜一样…… “哼,休想,我说过不洗完衣服不准吃饭!”嬷嬷啐了一口唾沫,教训道。 “吃完再洗也一样嘛,有劲了才洗的快啊!”某女依然紧盯大门着说道,那模样似乎随时准备冲进去,妈的,她都乖乖洗了一天了,她还想怎么样? 丫滴,不要挑战她的底线!!! “嬷嬷,让洛洁去吃吧,她都一天没吃了,衣服我来洗就好了!”红惜小声地哀求道,她是真的把洛洁当朋友,今天白天洗衣服,洛洁也总会抢着多洗一点, 在这里,她第一次遇到那么好的人,她不像其余的人总是让她多干活,合伙来欺负她…… “太子到!”忽的,辛者库先是涌进一批大内侍卫,接着,两边大道上涌进宫女太监,个个手里提着灯笼,将整个辛者库照的如同白昼, 伴随着太监的喊声,过道中间急匆匆走进一个人,海蓝色的锦袍随风微微扬起,青丝飘舞,平添几分诱人的风情,一张俊逸的脸上透着几分冷漠疏离, 在他的身后跟着一帮老太医,几乎太医院的人全来了…… 老嬷嬷听到喊声,也不再管那两人,立马飞奔去接驾了…… “洛洁,你不觉得奇怪吗,这太子怎么会突然来这儿了,这里别说太子了,以前就算是随便那个大臣都没来过?”红惜有些纳闷地问道。 “切,整个天下都是他们家的,他想去哪儿,谁管得着!”某女的口气很不好,一听到那个名字,她就气得的胃痛!!! “呃,也是啊,我们去吃饭吧!”红惜小心地说着,貌似洛洁很不待见太子爷,还是不要惹她了。 某女应了一声,心思又转向她美美的饭菜。 当然,那些刚刚在嗑饭的女女们,此刻当然是在某个黑漆漆的角落看戏呢…… 看着桌上堆的食物,此时又没人,两人是一顿‘风卷残云’…… “咳咳,红,红惜来人了!”某女嘴里正鼓着饭,一开口,饭粒全喷了出来,索性将嘴里的吐个干净!!! 不爽他很久了! 来人正是老嬷嬷,两个人前脚将嘴里的“证据”消灭掉,某人后脚跟就进来了…… 老嬷嬷上下打量了几眼水洛洁,眼里明灭不定,看不出什么意思, 良久:“太子要见你,跟我走吧!” “不去,让他给我滚!”水洛洁想也不想地说道,她这辈子都不想见他!!! “大胆,你竟敢辱骂太子,你不想活了!”老嬷嬷怒瞪着她,显然被某女的大胆给刺激到了。 “我就大胆了,怎么样!他娘的,我听到他的名字就想一板砖拍死他,有种他就砍了我啊!”某女怒吼了一句,她已经很火了,谁再惹她,她就灭了谁!!! “大胆,哪个狗奴才要造反了!”尖细的嗓音夹着怒意,听起来更是刺耳!!! 随着死太监的喊声,步入一个蓝衣的俊秀男子,虽然他的冰冷气质不敢让人靠近,但红惜依然看直了眼,心里忍不住赞叹,更是羡慕洛洁能够结识太子…… 水洛洁看着有些陌生的容颜,显现出极大的恼火,当然她知道这不是东漓墨的本来面目,他这是戴了人皮面具,他对外一般很少用真面目示人, 比如说在这种场合,他必然是会这么做的…… “你还想怎么着?怎么还没打够?还要再来几板子?”水洛洁冷笑一声,满满都是讥讽和冷漠……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知道你恨我,我带太医来了,不管怎么样,你都不应该和你自己身体呕气啊……”面对某女的冷嘲热讽,东漓墨神色更为愧疚,更为痛惜…… 众人那眼珠子差点掉出来,这位太子爷的绝情冷酷是出了名的,如今这般讨好一个女子,还真是诡异的一幕啊!!! “带着你的人给老子滚!”水洛洁不再看他,纤纤玉指指着饭堂的大门。 “你们都出去等着,没有本太子的命令谁也不许进来!”东漓墨转头吩咐道,所有人都只好乖乖退下,顺带帮他们关好大门…… “你给我死出去!”不要挑战她的极限,他奶奶的,她不爽他,veryvery不爽他!!! 我错了…… 东漓墨不顾水洛洁的冷漠,上前紧紧抱住了水洛洁,简直想把水洛洁嵌进自己的身体里…… 淡淡的水仙花香萦绕鼻尖,“你放开我,不然我就废了你!”水洛洁挣扎着,可是她不能用力过猛,她一动就牵动他屁股上的伤,痛得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对不起,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原谅我,我只是想要把你留在我的身边,我舍不得,我舍不得放手让你离开,我知道我这样做伤了你,可是,我真的不想失去你……”东漓墨低低在她耳边低喃,满满都是愧疚和心疼,还有一抹难掩的狼狈…… “可是你有想过我吗,你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你和那个公主连孩子都有过,你觉得你还有资格讲这句话吗?”水洛洁放弃挣扎,只是用充满嘲讽的眼神望着她。 “我,她,她的事我会解决的,你给我一点时间,我也只想要你一个,你相信我,我和她之间真的没什么!”东漓墨急急辩解,就怕水洛洁又误会什么。 “好,就算我相信你,如果我希望你放弃这一切,陪我去浪迹天涯,陪我去游历江湖,你愿意吗?”某女紧紧盯着他的眼睛,似乎想要望穿他的灵魂。 “我,只要你留在我的身边,我可以疼你,宠你,爱你一辈子,可以给你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可以——”东漓墨神色认真地说道,以为她有些放下心结了,所以拼命许诺。 “好了,你不必多说了,这些话原本就不应该我问出来,你太让我失望了,你根本就不了解我,或许我也从来不明白你,所以,就算我们在一起,也只会增加彼此的痛苦!”水洛洁趁他分神间,离开了他的怀抱, 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她根本再没有任何必要和他纠缠不清,她要的另一半是真正的心灵相通,显然,东漓墨绝不会是那个人…… “如果我刚刚说错什么让你生气,对不起,我……”他不明白她为什么要突然这么说, 他只想要把最好的都给她,为了她,他愿意卷入皇位争夺,只有站在最高处,那才会是最安全的!!! 开溜? “没有,你没错,我也没错,如果你不想让我讨厌你的话,就请你现在就离开!”水洛洁淡然如水,只有无尽的冷漠,面对这样的她,最终没有勇气往前迈出一步, “放心,你在这里不会呆太久的!”最终,东漓墨只是沉沉地说了一声,便转身离开了, 为了她,他三番四次放弃了的骄傲,为了她,他拼命改变自己,为了能留住她,他想尽了办法,他只想把最好的给她,可是在她的眼里或许都只是他的一厢情愿吧, 他从来不敢问她到底有没有喜欢过他,因为他害怕,怕知道令他受不了的真相,他自己都快要迷失自己了…… 众人看到太子爷出来,个个提心吊胆的,依着他的脾气,估摸着某女应该已经被他亲手处决了,红惜也顾不得什么,立马冲了进去, “怎么样,你有没有受伤?”红惜拉着水洛洁,仔细确认过后才松了一口气,“呼,没事就好,担心死我了,你和太子说什么了?”红惜同学的好奇精神又冒泡了, “没什么啦,小姐,咱还是赶紧洗衣服吧,不然就别想睡了!” “哎呦,你看你都受伤了,那还洗什么衣服啊,这时间不早了,那就早点休息吧,刚来这儿难免寂寞,红惜你陪陪洛洁吧!”老嬷嬷像是鬼附身似的,一反常态,更是摆出最狗血的表情, 人咩,见风使舵嘛,太子都发话了,她肯定得像二大爷似的伺候好她咯,不然她老命就报销了…… 水洛洁撇撇嘴,这里的人真是恶心,这里她真的是一刻都呆不下去了,她都快要呕了!!! “洛洁,我们回房吧,你这伤拖久了可不好!”红惜不明白,她有伤不好好歇着,非来院子吹冷风干吗? “我在等一个人,应该快来了吧,呃,红惜,你想离开这里吗?”某女压低声音说道, “你,你不会是想逃走吧?”这要是逃出去可是死罪啊!!! “其实不算啦,你要是想走,我可以带你一起走!” “呃,那,那个好吧,我跟你走,我也想我娘了,不知道她一个人过得怎么样?”红惜流露出忧伤思念的眼神…… Oh my ladygaga “来了,来了,我们很快就能出去了!”水洛洁看到来人,兴冲冲地跑了过去。 “绿儿,我让你带的的东西带来了没有?” “嗯,拿来了,我来的时候对太子说是来照顾你的,太子没有起疑,就让我过来了!”绿儿小心翼翼地拿出一路藏着掖着的东东——大白鸽。 “嗯,好样儿的,下次请你吃糖,呼呼,姐的江湖路开始咯!”某女接过大白鸽猛亲了两口,这只鸽子从小北澈轩亲自喂养的,无论他在哪里,这只鸽子都能找到他, 这是三个月前他送给她的,如果她有什么事的话就可以让那鸽子找他!!! “笔纸呢?” “什么笔纸,你没让我带笔纸啊!”绿儿眨着无辜的大眼。 “OhmyLadygaga,姐姐,你不把笔纸带来,拿毛儿写,你搞什么啊,你是没知识还是没常识啊?”水洛洁呆掉,她咋就那么挨板嗫,额滴亲娘嘞…… “没事没事,我们可以去问嬷嬷借!”红惜提议道。 “不行,她会起疑的,想必那个太子在这里也安插了耳目,搞不好老太婆会跑去告诉他,我们不能冒这个险,我有办法!”某女否决掉,得另想办法。 水洛洁摸黑找了一截枯树枝,将木条点燃后又弄熄,“嘶——”又从自己身上扯下一块布。 “木条燃烧后会生成炭黑,可以在布条上写字!”水洛洁边解释边写。 写完后将布条绑在了鸽子腿上,然后放飞…… “洛洁,你这是给谁写信啊?”红惜好奇地问道,她觉得洛洁身上有好多好多的秘密。 “给我的帅哥师傅写信,有他咩,那就万无一失了!”水洛洁露出自得的笑, 鸽子是放出去了,当然她也不担心鸽子会被人截下来,可是她不知道北澈轩到底在哪个鬼地方,这破古代的交通有多悲催她是清楚的,就怕他赶回来都已经三年五载了…… “你还有师傅?你师傅是干什么的?”某女的八卦精神又冒头了, “看病的,所以我自己身上的伤我了解,只要避免感染就不会有大问题的!”一说起某女的师傅,某女立马就精神了,那标准欠抽样儿…… 偷溜出宫! 大家怀着忐忑的心回到房间,当然这里的卧房就是一个大床铺,所有人都挤在一间房里,所以很悲催的两个人的位子早已经被人给占掉了…… “靠他娘的,这什么情况啦,妈的,老子要罢工了!”某女忍不住骂了一句粗话, “呃,洛洁别气了,你早就罢工了!”红惜劝慰道。 “汗,你就不能稍微附和一下我咩?”某女翻翻白眼。 “好了,别吵了,那我们今晚睡哪儿?”绿儿无语地问道。 “睡啥睡啊,睡天上,走,我有个提议!”水洛洁拉着两个人轻手轻脚地走了出去, “我们不如出宫去玩吧,我知道晚上的夜市很不错喔!”某女笑得贼开心。 “喂,这要是被知道会死的,你真不要命啦!”另两个人异口同声地喊道, “笨,我们玩一会儿就回来,只要在天亮前赶回来不就好了!”某女也顾不得其他,拉着两个傻掉的女女们直奔宫门, 当然得先弄三套侍卫服,这咩难不倒水洛洁,再加上东漓墨给绿儿的腰牌,一路上很顺利的出了宫门…… 大街上,人来人往,灯火辉煌,堪比白天,再加上一些白天不营业的部门,大街更是增添了几分华美…… 三个人吃吃喝喝,从东大街逛到西大街,彻彻底底玩了个够本, “洛洁,天快亮了,我们回去吧,万一被发现就完蛋了!”红惜忧心忡忡地说道, 她没有洛洁那么大的胆子,她也还不想死呢!!! “嗯,我也走累了,咱们去歇歇!”水洛洁拉着两个人去了一家酒家,更是豪爽地要了几坛酒。 “喂,我们不会喝酒啊,更何况我们还是女孩子呢!”另两个人又异口同声地说道。 “汗,你不知道人生有三大乐事吗,喝烈酒,逛青楼,赌大钱!”某女很好心地解释了一下她的观点, “呃,是这三个内容吗?” “反正差不多啦,你们不喝可是你们的损失喔!”某女拿起一坛喝了一大口,还很夸张的砸吧砸吧嘴。 绿儿和红惜面面相觑,最终也忍不住拿起一坛灌了一口,不过倒是呛着了…… 貌似那是夕阳! “醒醒,洛洁醒醒!”红惜拼命晃着睡的跟死猪一样的某女,眼眶泛红,显然急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她现在悔的肠子都青了!!! “别,别吵,睡觉的人最大!”某女不满地嘟囔了一句,又翻个身继续呼呼大睡…… “你旁边有老鼠!” “啊啊啊啊,在哪里,在哪里!?”水洛洁一下子从地上弹了起来,满脸惊慌地看着自己的脚下…… 额滴乖乖嘞!!! “好了,好了骗你的!”绿儿轻飘飘地飘来一句话…… “日,这也能开玩笑,你不知道我怕老鼠啊!”水洛洁几乎暴走了,这神马情况,她一睁眼就遇到这么‘丧心’的事,这不是存心触她眉头咩? “你尽情骂吧,反正再等一下就连一句话都不能说了!”红惜的脸上失去了最后的血色,仿佛断了线的木偶娃娃…… “你这话什么意思?”今天的红惜有些奇怪,仿佛行将就木一般…… “你自己看吧!”绿儿平静地出奇,现在后悔,痛恨也挽回不了一切了…… 某女也注意到了,她们现在正在一条小巷子了,显然是喝醉了,被酒店给扔出来了,而且太阳红红的挂在天上,很红,很漂亮,也很浪漫, 呃,等等,貌似那个方向是——西边。呃,就是说那是——夕阳!!! 汗,昨天是晚上,那现在岂不是第二天的傍晚?!!! 那宫里的人肯定已经发现她们不见了,被抓到肯定是要砍脑袋的!!! “唔,我错了,你们怎么不喊醒我?”她俩就不能坚定点,多抵制一下下诱惑,把她扛回去不就万事大吉了咩? “我,我们……”两人对看一眼,的确,她们现在也悔啊……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绿儿问出了很关键的问题。 “呃,逃跑?不行,逃哪儿去?回宫,会死翘翘的!……还是回宫吧!”最后,某女很坚定地给出一个答案,她必须要回去,这样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绿儿和红惜面面相觑,她真的打算回去送死?如果逃跑的话或许还有一线生机,至少能多活两天…… 逃或不逃,这是一个问题。 “现在有两个选择,一,你们现在就可以逃,不过被抓处死只不过是早晚的事,二,你们和我一起回宫,我有一半的把握你们可以活,但是另一半你们会马上死,祸是我惹出来的,我一定会保你们周全的!”水洛洁神色坚定地说道, 她现在的赌注全押在她的师傅身上了,一切就靠他了!!! “喂,我们是那种人吗,怎么会要你牺牲来成全我们啊,既然是好姐妹,当然要死也一起死啊!”绿儿和红惜笑的很释然,第一次发现,原来面对死亡也可以那么的轻松坦然…… 皇宫…… 皇城内的禁卫军已经全部调动起来了,一队队的人马在宫里四处盘查,就连城门也早就下令关起来了,这次东漓墨也气得不行,以为她又是逃了出去,所以他便布下天罗地网找她…… 此刻皇宫已经燃起了灯火,晕黄的灯光照在那些铁甲上散发出森冷的银光,给夜镀上一层寒意…… “看来他们已经发现我们走丢了,嘘,我们先饶过这些侍卫……”三个人弓着腰,走着小猫步,尽量凭借周围的石柱、回廊隐蔽自己的行踪…… “啊——”红惜脚下一个趔趄,轻喊出声,水洛洁赶紧捂住她的嘴。 “什么人!”侍卫听到动静,向着她们的方向走来, 水洛洁一看不妙,赶紧拉着她们往回奔,她现在可不想暴露身份,最好能多拖一会儿,至少也要先确定东漓墨能暂时保她一保,不然她就真的是纯种送死了!!! 眼看着后面的侍卫越追越近,而动静又惊动了她们前面的侍卫,形成两面夹击,真是前有狼后有唬啊啊啊啊!!! 水洛洁都快要泪奔了,为毛儿她那么背,做啥啥唱反调!!! 忽的眼前一花,整个人像是天旋地转起来…… 她想大叫,可是有个温软的东西,貌似是个手的东西捂住了她的嘴,想喊却喊不出来…… 还没等她搞明白,一种脚踏实地的感觉让她一下子安定了许多, “小丫头,才短短几月不见,你怎么就能闹出这么大的事?”凉凉的嗓音,有几分无奈。 我爱死你了! 水洛洁的身子微微一僵,这不就是她天天想,夜夜盼的帅哥师傅咩!!!! “哇,帅哥师傅,我爱死你了!”某女一小“鸡冻”,直接飞扑入怀…… 突然的冲击力差点害的北澈轩从房顶上摔下去,嘴角无奈地扯出一抹苦笑, “小丫头,你要是再不放开,我可就被你勒死了!” 此话一出,某女离开某男的怀抱,吐了吐舌头…… “呃,师傅,我的朋友怎么了?”某女终于注意到在旁边当背景的两位女女。 “我怕惊动侍卫,就点了她们的穴道,好了,这里说话不方便,先离开皇宫!”北澈轩四下张望了一下, 手一翻,四根牛毛细针若隐若现,手指微微一动,楼下的四个侍卫无声倒下…… “趁现在和他们换衣服!”北澈轩简短地说了一句,带着三个人飞身下楼。 红惜和绿儿穴道也解开了,她们也知道现在不是问十万个为什么的时候,四个人迅速换好衣服,将那四个被‘洗劫’的侍卫安置在一个隐蔽的角落。 宫外…… “哈哈,皇宫啊皇宫,老子终于出来了!”某女很满足地深深吸了一口气…… “死丫头,你可是把我给拖下水了!”某男略带埋怨地语气。 “嘻嘻,人们常说,师傅就是老爸,现在女儿大难临头了,做老爸的也跑不了喔!”某女很死皮赖脸的把罪过塞给别人。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逃出去吗?可是我现在肯定不能回家了,不然一定会连累家人的。”红惜红着眼眶,以后真的再也不能见到自己的亲人了吗? “放心,我找师傅来不是简单的为了出逃,而是为了更好的解决问题,走,我们现在就去太子府!”水洛洁轻叹一口气,敛住笑容。 太子府…… “怎么样?有没有消息?”东漓墨满脸怒气夹杂着焦急,他千不该万不该就是放松了对她的看管,原来她早就筹划好要逃走了,在她的心里,他就连一点点位置都没有吗, 对他难道就没有一点点的眷恋吗?心很痛,像是被一片片凌迟…… 死在你面前! “不用找了,我来找你了!”门外想起熟悉的声音,水洛洁带头,很大大方方地走了进去。 东漓墨并没有戴上他的人皮面具,一张脸美的没天理,肤若白瓷,眉目如画,一双眼黑漆漆如点墨般,深邃如海般见不到底,淡粉的薄唇微微抿起, 此刻脸色微红,更是透着魅惑人心的魅力…… 一身如雪的白袍,三千青丝披散…… 水洛洁在看到他的时候心也不自觉地跳了跳,不过还是很快稳住了心神。 陪她一起进来的只有北澈轩,绿儿和红惜在外面等着,这是她的私事,就算是好姐妹也不希望她们知道的太多,毕竟这一切从今天起就全部结束了…… 东漓墨挥手让所有人离开,“洁儿……你一直和北澈轩在一起?” 看到她身后的人,东漓墨的怒气更重,一种不祥的预感从心底升起…… “这不是重点,我来找你是为了休书,之前就告诉过你,让你早准备的!”水洛洁直奔主题, “休书你休想,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东漓墨也想也不想的开口拒绝。 “道不同不相为谋,我们各自追求的不同,很多合不来,在一起也不会开心,你为什么就不肯放手?”水洛洁快泪奔了,她不明白他这样死巴着,结果依然不会变的, 她不爱他,结果一早就注定了! “我知道我让你受了很多委屈,你放心,日后我会千百倍的补偿给你的!”东漓墨原本盛气凌人的口气转变哀求, 他从来没有在意和珍惜任何人或事,她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他不要松手,把他的唯一也失去了…… “你不明白,我根本不在乎荣华富贵,如果在宫里你肯不顾一切的带我离开而不是哀求的你父皇饶恕我,或许我会真的爱上你,可是不适合就是不适合,你现在做什么都晚了,感情的事不能强求!” 水洛洁叹了一口气,和他讲话简直是鸡同鸭讲!!! “我决不放手!”某男也冷冷甩下一句话! “这一次,我一定要走,你绝对拦不住我,如果你还有点爱我,就把休书给我,否则我就死在你面前!”说话间,水洛洁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直指自己细嫩的脖颈…… 再无瓜葛…… 东漓墨不可思议地看着她,“你宁肯死也不肯留在我身边?!”声音里带着极大的不甘和愤怒,手指渐渐收紧在宽大的袖子里微微颤抖…… “小丫头,别做傻事!”北澈轩也急忙喊道,想要夺回她手里的刀子,却被水洛洁避开了…… “师傅,这件事你别管!”水洛洁一脸的坚决,她这次非走不可,就算手段极端一点!!! “东漓墨,快把休书给我,不然我就刺进去!”水洛洁唯恐他不相信,刀尖已经划破她的脖颈,鲜红的血液淌了下来…… “好,水洛洁,你够狠,我输了,从今以后我们再无任何瓜葛,我恨你!”一字一句从牙缝里挤出,东漓墨微闭了闭眸子,再睁开已经再无任何一丝眷恋,幽深如潭,仿佛正酝酿着一场狂风暴雨…… “来人,拿笔纸来!”笔走如飞,每一笔每一划都好比锋利的刀剑在割着他的心,直到他的心鲜血淋漓,再也感受不到疼痛,只有无尽的寒冷、寒冷…… “你可以滚了,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东漓墨将休书递给下人,自己则背过身子,再也不看她一眼,仿佛多看她一眼都嫌厌恶!!! “谢谢,还,还有,红惜和绿儿是无辜的,我希望你放过她们……”水洛洁接过休书,终于将刀子放下了,她知道他恨她,可是就是因为这样她不想因为她的原因连累自己的朋友。 “滚,否则本王就以擅闯太子府的罪名将你们抓起来!”东漓墨冷冷开口。 水洛洁张了张口,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北澈轩扶着水洛洁转身离开,身后的大门缓缓闭上,从今以后,她水洛洁和这里再无任何瓜葛…… 只是谁也没有看见大门关上的那一刻,东漓墨流下了他生平的第一滴泪…… 他从小是跟着师傅修行学习的,每天只有不断的训练,所以造就了他较为冷酷的个性,他也不相信任何人,他只相信自己,他也只爱自己,可是从遇到水洛洁的那一刻起, 他变了,他把他的整颗心给了她,可是换来的却是什么?是她的决绝, 他恨她,恨老天的安排,更恨自己!!! 传说中的‘苦肉计’! “洛洁,你怎么了?难道太子想杀你?”绿儿吓坏了,一眼就看到她满是血的脖子, “师傅大人啊,您老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替我包扎啊啊啊!”水洛洁用手捂住脖子,急急喊道, 她也挺佩服自己的,还真对自己下得了手,可是她自己明明就稍微刺了那么一下下,怎么血就流个不停嗫? “你不是叫我别管吗?”北澈轩挑了挑眉,这个死丫头还真的什么都不管,也该让她长点记性,性命可不是随便能拿来玩的!!! “……快点啦,不然真的要死了!”水洛洁忍不住大喊道,他什么时候变得跟驴一样蠢了,他看不出来她这是苦肉计吗, ‘赤果果’滴传说中的“苦肉计”,她容易嘛她?!!! 北澈轩也不跟她废话,在她脖子周围急点几指,掏出一个小瓷瓶,在她伤口涂上药,然后用纱布替她包扎好。 “好了,你的伤口切记忌水,两天就能好了!” “哦,这药挺好,一点都不疼了,还凉丝丝的,只是这会不会有疤啊,有疤好难看的!”某女有些担心的问道, 这是在脖子,自然有些显眼,如果有疤的话就破坏了她美美的形象。 北澈轩倒,“你现在想到疤了,那你自己刺的时候咋没想到呢,放心不会有的!”某某男白了一眼某某女。 “什么,你好端端的刺自己干吗?”两位女女再一次很整齐地喊道, “拜托姐姐们,你以为我想啊,我又没有受虐症,当然是情非得已嘛,如果他当时不吃这一套的话,我就只能让帅哥师傅先带着我跑路咯,反正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放心吧,他不会怪罪于你们了,你们以后自由了!” 好在一切都在她的意料之中,流点血,换个自由之身值了!!! “可是我父母都去世了,洛洁以后我只能跟着你了!” “等等,你跟着可以,不过小丫头你不许再跟着我,我可没兴趣带两个拖油瓶,你们自己去自谋生路吧!”某男轻飘飘地吐出一句话,挥一挥衣袖,准备迈步离开…… 俺的钱啊!!! 某女有些头疼,她知道北澈轩不是和她开玩笑的,他也的确比较喜欢独来独往,要他带上自己还可以,要是再让他带上绿儿,他一定会嫌麻烦的。 “咳咳,那,那个绿儿你也看到了,我现在也养不活你啊,我现在也是靠他养着呢,所以那个……”水洛洁干咳了两声,脸上笑得比哭还难看, 唉,她知道说这话比较伤感情,可是,她也没办法不是? 绿儿低垂着眸子:“……” “帅哥师傅,有钱不?”水洛洁凑近北澈轩,轻声问道。 “有些,你要干吗?”说着,从袖子里掏出几张银票票。 “谢了啊!”说罢,把某男手里的银票一把全抢了!!! “绿儿,这是我师傅他老人家的一点心意,你拿着这些钱开个馆子什么的,过平淡的好日子吧!”水洛洁将钱塞在绿儿的手里。 “那里面可有五万两呢!”北澈轩忍不住喊了一嗓子,他的钱啊~~ “嗯,对啊,五万两呢,可以开一家大酒楼了,师傅这是你的一番好意对吧?”某女冲某男眨眨眼, “是,是啊,你就收——下——吧!”某男咬着牙一字一句说道, 天啊,他都说了什么啊,他真想扇自己两个耳光,他心疼啊,他可爱又宝贝的银子啊啊啊啊啊,米了~~ “算了,我再大方一点好了,给你!”某女一咬牙,心一横,将自己私藏的一些珍品拿了出来, 这些原本是她打算哪天穿回去拿去变卖的,如今她都贡献出来了!!! 绿儿犹豫再三,最终还是收下了,北神医和洛洁都是江湖中人,她又什么都不懂,留在他们身边恐怕也只能是添乱的份…… “我会拿这些钱开家酒楼,你以后一定要回来看我,这钱就当我借的,我以后一定会还你!”绿儿淡淡一笑。 “嗯,红惜这些是给你的,你自己一个人要小心,这些就当路上的盘缠吧,回家后多陪陪亲人,以后有空我也会去看你的!”水洛洁又把剩下的一些珍品给了红惜, 她也肉疼啊,她的钱就都这么米了,就这么进了别人的口袋啊…… “嗯,我会的,你自己也要多保重!”红惜抱住了水洛洁,眼眶红红…… 她不淡定了! 三个人哭哭啼啼道别了好一会儿,才终于肯作罢…… “好了,帅哥师傅,别伤心了,不就点钱嘛!”某女小心翼翼地拉了拉某男的袖子,她知道他爱财,可是,她也只拿了那么一丢丢而已,真的一丢丢而已啦…… “你说的轻巧,我那五万两银子可是飞了,你干脆自己一个人走算了!”某男一把甩开她,他的肉肉啊,他的心头肉啊啊啊啊!!! “呜呜……人家不过拿你一点钱嘛,你就赶人家走,人家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我不如死了算了!”某女哭的很伤心,梨花带雨的,看着就让人揪心…… “好了好了,别哭了,为师也就是一时气话罢了,乖别哭了,算为师对不起你行了吧。”一看到水洛洁哭,北澈轩也慌了手脚,头疼的揉了揉额角,唉,歹命啊,被活祖宗给缠上了…… “你说的啊,那我不哭了!”某女擦干眼泪,一副啥事儿都没有的样子,仿佛刚刚的都是错觉…… “呃……”北澈轩有些错愕,感觉像是被耍了一样…… 忽的,水洛洁停住了脚步, “怎么了?”看到她的异样,北澈轩也停下顺着她的目光,“国师府。” “没什么,我们走吧!”水洛洁低下了头,她也在矛盾着到底要不要见他,要不要和他道个谢,只是莫明有些胆怯,让她迈不开步子…… “小丫头,想进去就进去吧,你以前可从来不婆婆妈妈的哦!”北澈轩嘴角微勾,小丫头这个样子还真像是春天到了,她千方百计想要离开东漓墨莫非是她已经有了心上人了?难道就是这个神秘的国师? “谁,谁婆妈了,里面是我恩人,我有啥不敢进的!”某女脸色微微泛红,只是有些怪怪的,每次看到他,她的心就很不淡定,搞的她的行为也很不淡定…… 某女为了证明自己真的很淡定,走着传说中的小官步迈进了大门, “……呃,水夫人?”小家丁看到来人不禁有些吃惊,这不是国师叫他盯着的人咩? “你们国师呢?”水洛洁轻声问道。 神医也八卦! “国师在书房,小人这就去通报!”小家丁转身就想走,被水洛洁一把拽住。 “哎,不用,我自己去找他就可以了,你去忙吧!”水洛洁劝阻道,她还没想好要和他说什么呢。 书房外…… 进去或不进去,这是一个问题…… 某女在门口徘徊,见他说什么呢? 嗨!好久不见,最近过的好不?某女边做动作边轻声念词。 汗,这感觉很僵硬啊!!! 你吃饭了不?某女又摆出个甜甜的笑。 天呐,都不行!!! 干脆给他留个字吧,反正以前不是也很流行‘XX到此一游’咩? 某女说干就干,掏出小刀在旁边的红木柱子上刻了几个字:谢谢你的仗义相救,伤药见下。某女顺带画了个小箭头。 看着自己的杰作,某女很嗨皮地笑着,然后瞧了四下没人又偷溜了出去…… ———————————————————————————————————————————— 房内,凤陵岄嘴角扯起苦笑,她人都来了,难道连见他的勇气都没有吗? 只是水洛洁她一直不知道,从她进来开始,他便一直在关注着她,也包括她很别扭的开场白…… 开门,捡起地上的小瓷瓶,一双如墨般的眸子很深,目光仿佛穿透了瓶子,看着遥远的地方…… “丫头,你还是那么的不安分,总想着离开,看来这辈子我都只能追着你跑了……”凤陵岄嘴里轻喃,晚风吹起他如月华般华美的银发,清瘦的白色身影在晚风中平添几分萧索落寞…… “小丫头,见到你的情郎了,都聊了些什么呀?”北澈轩看到来人,调侃地笑道。 “去你的,那是恩人,恩人你懂不懂,你没事那么八卦干吗!”某女气得跳脚,她和凤陵岄可是清清白白的,可是在听到情郎两字后,心无故跳了跳又是怎么回事? “好,算为师多事,我们先去找客栈吧,明天一早再离开!”北澈轩懒洋洋打了个呵欠说道。 两个人离开了国师府。 临走前,北澈轩又回望了一下,他对这个国师越来越好奇了,这天下除了东漓墨还有谁那么“彪悍”会喜欢水洛洁? 辞官! 皇宫……“皇上,国师求见。”老公公在一旁提醒道。 “哦,那就请他进来吧,爱妃,这棋我们改日再下吧!”皇帝放下手中的棋子,对韩贵妃淡淡一笑。 韩贵妃的眼里闪过一抹怨愤,不过转瞬即逝,“是,那臣妾就先告退了!”韩贵妃起身盈盈一拜, 这个国师什么时候来不好,偏偏在这个时候,皇上好久都没有宠幸她了,如今好不容易的一个机会就这么没了!!! “臣参见皇上!”凤陵岄嘴上说着客套话,可是人依然跟柱子一样立在那儿。 “国师免礼,国师可是轻易不来朕这儿,今天来这儿怕是有要事吧!”皇上起身走到他面前。 “臣今天来是辞官的,臣一向闲云野鹤惯了,这官场生活臣实在无法适应。”凤陵岄淡淡开口,他最在意的人都不在这里了,他也再没有留在这里的必要了…… “这,这国师是不是还有什么地方不满意的,朕一切都可以依你,这辞官的事朕看还是作罢吧!”皇帝的眼眸眯起,声音也不似刚才的慈善,而是多了几分帝王的霸气威严。 “臣心意已决,还请圣上应允!”凤陵岄依然不卑不亢。 “大胆,凤陵岄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来人!”皇帝怒吼一声,宫门外立即包围了一群禁卫军…… “给朕拿下他!”皇帝一声令下,那些侍卫就冲进来将凤陵岄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 “皇上你又何必呢,我说过不入官场,自然就不会再帮他国。”凤陵岄神色淡然,显然将不把这些侍卫放在眼里。 指尖凝聚起一层白色的光华,白袖一挥,那光华璀璨之极像丝缎般灵活,可是击在那些士兵身上犹如千斤巨石,一眨眼的功夫,所有的侍卫都倒在了地上,起不来了…… 凤陵岄负手而立,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皇上,最后还有一句忠言,多加提防南蛮小国,告辞!”凤陵岄不顾身后目瞪口呆的皇帝,径直走了…… “皇上,要不要派兵——” “不用了,你刚才难道没看到吗,凤陵岄来头定不简单,派兵就是送死,既然他都说不会效忠他国,那姑且信他一回吧!”皇帝沉声说道,此人不能为他所用真是可惜了…… 小气吧啦的! “帅哥师傅,我们现在要去哪里?”水洛洁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唔,睡了一觉感觉舒服极了,唉,还是外面的空气好啊,令人心神舒畅…… “你还真能睡,这都几点了,听说塞外的风光很是不错,我决定去塞外看看!”北澈轩站在客店门口,语气里颇有几分责怪,要不是为了等她,他早走了!!! “好嘛好嘛,算我贪睡了,我和你一起去!”某女赶紧赔不是,唉,在人家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你现在不是安全了吗,干吗还要粘着我?”北澈轩状似无意地问道,就这个丫头上次拿出来的那些东西,可见她本就不缺钱,而且以她的本事,混口饭吃还是绰绰有余的,现在还死巴着他可见定然有着什么目的。 “嘻嘻,帅哥师傅,实不相瞒吧,我是有原因的,一来我想学武,二来嘛,我也想弄清楚我失忆到底是怎么回事?”水洛洁说明了自己的意图,她跟在他身边当然不是为了蹭饭咯, 他武功本就不错,再加上他绝顶的医术,对自己的两项要求刚好可以满足, 其实她只是想要知道自己以前和凤陵岄是什么关系,她也曾问过他,只是他从来不说,可是每次见到他都莫明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她当然不会笨到以为只是错觉,当然她也曾想过要和他一起离开,只是人各有志,他应该更喜欢官场吧,不然他也不会入朝为官了,那么她又怎么可能强人所难呢…… “你的病或许我还有些法子,只是学武,你还是不要找我了,我可没闲心教你练武,我学武也只是为了自保和方便采药罢了!”北澈轩想也不想的回绝她了, 他没有那个兴趣每天教她练武,而且学武也要看资质,她那个资质只能算是一般,要练成高手,还有的练呢!!! “切,小气,你应该这么想想,我学会了,以后就不用麻烦你来救了,而且还可以帮你采药什么的,你有什么亏的,我就学学暗器什么的,不学内功刀剑行了吧!”水洛洁扁着嘴,显然有些生气,真懒,不就教点功夫嘛!!! 折磨自己! “……呃,好吧,不过我只教你简单的几个要领,能否练成就看你自己的天赋了!”北澈轩沉吟了一下说道, 的确,他不可能救她一辈子,她学些功夫,不指望她能够帮他多大忙,但是简单的自保却是很受用!!! “好耶,帅哥师傅我最爱你了!”某女“鸡冻”地抱住了某男,聊表自己强烈的兴奋之意…… 某男不动声色地将某女从身上拽下来,“赶路了……” 出了城,两边绿树成荫,河水轻荡着碧波,黄莺鸣翠…… 两个人说说笑笑地离开了…… ———————————————————————————————————————————— “怎么样,他还是不肯吃饭吗?”南宫颜珊颇为恼火地看着原封不动的饭菜。 “奴,奴婢该死,太子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下了命令谁也不让进,奴婢也没有办法!”小丫鬟跪在地上,小身子瑟瑟发抖。 “端上,随我去看看!”南宫颜珊冷声吩咐道,她倒要看看为了一个女人,他到底要折磨自己到什么时候!!! 书房外,两边的侍卫老远就看见他们家的太子妃怒气冲冲地来了,心里暗道糟糕, “哎,王妃,这是太子的命令,这,这谁也不能进……”小侍卫为难地说道。 “混账,给本王妃让开,难道本王妃也是外人吗?”南宫颜珊冷着一张俏脸,眼神冰冷地望向众人,强大的气场,令人心底无端端的发毛…… “……属,属下——”小侍卫结结巴巴,就怕主子一个不高兴摘了他的脑袋。 “滚开!”南宫颜珊也不愿多废话,微微一使劲,便将那些阻挡的侍卫给推开了…… “砰——”大门被她一下子撞开了,扑面而来的酒气熏天,让她胃里忍不住翻江倒海…… 强烈的阳光突然闯进他的视线,让他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出去,给我滚出去!”东漓墨醉醺醺地道, 随后又提起脚边的酒坛子,大口大口地灌酒…… “够了!”南宫颜珊上前一把夺回他手里的酒坛。 一切徒然…… “不用你管!”东漓墨半眯着眼眸,又想夺回酒坛子…… 南宫颜珊气极,将所有的酒坛子砸了个稀巴烂,“我让你再喝,你看看你现在什么样子,水洛洁走了,你就不想活了是不是?!”颜珊怒声呵斥道, 他这个样子让她心痛让她心寒,她的苍寂何时成了这个样子,现在偏偏却还是为了另一个女人!!! “你给我滚开!”东漓墨有些看清了来人,冷冷说道。 “你现在这样算什么,你以为这样她就会回来,她就会爱你吗?”颜珊的泪滚了下来,他可不可以不要再伤害自己再伤害她了,她真的快要承受不起了, 为什么他们不能再回到从前,那个只有彼此的世界…… “够了,不关你的事!”东漓墨背过身去,他最不想听到这些话,他宁肯相信这一切是梦,是一个噩梦,梦醒后还是和以前一样,那个丫头还是在他身边…… “墨,放弃吧,只有我才会永远的陪在你的身边!”颜珊不顾一切地从后面抱住东漓墨,再一次感受他温热的体温,眼泪更加如泉涌,几百年前他们也曾这样拥抱过,一切恍若昨日…… “哼,你是什么东西,凭你也配!”东漓墨毫不留情地将南宫颜珊掰开,他讨厌除水洛洁以外的女人,也包括南宫颜珊…… 南宫颜珊脚下不稳,一下子被推倒在地,“我到底哪点比不上她了!”南宫颜珊几乎有些不可置信,他竟然说她不配, 她不明白,她真的不明白她到底哪里比不上水洛洁了…… “你不配和她比,明天休书我会写好,念在你是霜的妹妹的份上,我会找个好缘由,你可以回你的紫萧国继续当公主,你也可以再风光大嫁!”说罢,提步就想离开。 “呵,风光大嫁,我当这个公主就是为了你,为了你,连怀孕都用上了,可惜终究一切都是徒然……”南宫颜珊坐在地上,嘴里轻喃,仿佛一下子被抽空了一样…… 东漓墨迈出的步子一下子停了下来,怀孕?她这么说什么意思? 虽然以前他也曾怀疑过,只是一直都不曾细想,难道真有他不知道内情? 你会后悔的! “你说清楚,你说的怀孕什么意思?”东漓墨转过身子,一双眸子紧紧盯着她。 南宫颜珊也抬眸定定看着他,呵,那眼里满是陌生和冷漠,早已看不到往昔那一丝丝柔情,她都几乎忘了,曾经有那么一双眸子充满柔情和爱意的看过她…… “事到如今,我也不怕告诉你,在新婚的那一晚,我们根本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所以怀孕一切都是假的,我以为有了孩子,你就会对我不一样,甚至我想要利用怀孕来对付水洛洁,所以就有了皇宫那一场戏,之后的一切便是如此!”南宫颜珊的视线紧紧锁住脸色正在一点点变白的东漓墨…… “你找死!”东漓墨手一扬,一道紫色的气劲直直打在南宫颜珊的胸口, “噗——”一口热血压制不住,喷了出来, “哈哈哈——”忽的,南宫颜珊大笑起来,她输了,她输的一派涂地,以为他对自己还有那么一点点情谊,可是一切都是她错了,他对她没有半分手下留情,那一招明显是想要她的命, 如果不是她及时微微躲避了一下,恐怕她小命就不好说了,胸口又闷又痛,仿佛压了一块千斤巨石,每一次呼吸,都痛得她冷汗直冒,那一击离的心脉只差了那么一点点…… “你笑什么?”东漓墨皱眉看着她,他刚刚那一招是必杀技,能够躲过的人武功必然是不弱的,而这个女人刚才却轻易躲过了致命点,看来她武功也不弱, 在他身边那么久他居然都没有察觉,令他心里划过一抹寒冷…… “哈哈哈,我笑你够无情,够狠辣,东漓墨,你会后悔的,你会后悔你今天所做的一切的,我所受的痛,所受的苦,我要你千倍万倍的还给我!”南宫颜珊因为仇恨,面容有些狰狞恐怖…… 手一扬,南宫颜珊一身红衣站在东漓墨的面前,墨发无风自舞,额间血红色的朱砂妖娆鲜艳…… “你会后悔的……”声音还没有消失,人早已不见了踪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 东漓墨一时愣在了哪里,看来,那个女人比他想像的还要神秘还要莫测…… 老娘郁闷! “我不吃了!”水洛洁恼火地摔下筷子,这,这都神马玩意儿,她和北澈轩一路上荡啊荡的,荡了半年多,终于来到这了这个传说的塞外…… 她可是抱着满满的期待来这里看看什么草原,雪山,牛羊的,结果呢——黄不垃圾的大沙漠,一个可以说是用沙子堆成的边陲小镇,偶尔来点沙尘暴来应应景…… “怎么了?”北澈轩也放下筷子,很有耐心地询问。 “怎么个头,你看看这里要啥没啥,还把自己搞的跟个阿拉伯人似的,老娘郁闷,很郁闷!!!”水洛洁说着就想把自己脑袋上的那个头巾给扯掉,被北澈轩及时制止, “笨丫头,你把头巾拿下来,难道你想每天顶着一头沙子?”北澈轩有些好笑地看着她孩子气的举动。 “那我们今天就走吧,我再也不想在这里呆了!”某女眨着期待的眸子看着某男。 “不行,因为这里有很多其他地方所没有的珍稀药材,药我也采的的差不多了,现在只差血寒冰蚕,这血寒冰蚕只有这蛮荒之地才有,而且一百年才有一只,极为难得,它生长在潮湿阴寒的冰洞里,几年前我也曾来这里寻过,可是没找到,现在嘛,我已经知道它在哪里了,所以这一次我一定要弄到手!”某男很干脆地回绝了某女的提议, 其实这个破地方,他也不稀罕来,要不是为了他的血寒冰蚕,送他一国家,他还不来呢…… 水洛洁:“…………” 某女烦躁地拿起茶碗,可是刚送到嘴边,发现茶碗底部已经铺了一层细沙…… 啊啊啊啊啊啊啊!!! 水洛洁直接起身离开,再也不看北澈轩一眼,她怕自己再多呆一会儿就会吐血而亡…… 后院…… “我扎不死你,去你妈的鬼沙漠……”某女一边拿着银针对着稻草人练习暗器,一边嘴里骂骂咧咧的。 “小丫头,用心不专可是很容易射偏的,还有力道要用在手腕和手指上!”某男很好心地提点道, 这半年他们一路行医到这里,她的暗器也大大提高,虽然她不是练武的材料,可是对暗器颇有天赋,是个可造之才…… 撒豆成兵! “你给我,立刻,马上,现在,消失,否则我告你骚扰!”某女指着某男的鼻子恶狠狠警告道,然后很潇洒地转身离开。 某男无奈地耸了耸肩…… ———————————————————————————————————————————— “父皇,我军大捷,那骑穆族虽然强大,可是和我们南蛮比起来还差远了!”说话的是一个女子, 身着一身盔甲,显然也是亲自出兵打仗的,这女子不似一般阴柔娇嫩的小姐,眉宇间是英挺之气,配上一张俊俏的美人脸,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好,不愧是我的好女儿,你身为未来的国君,还需要好好锻炼!”南蛮国皇帝原本凶狠野蛮的长相,此刻他的笑容使他看起来温和不少。 “兰卡沙,不会辜负父皇的期望的,孩儿还想要向父皇推荐一个人,进来吧!”她们南蛮国不似那些中原大国的别扭,这皇位无论男女,是能者居之。 营帐外走进一个容貌绝美倾城的女子,一身红色的衣裙耀眼,眉间那点朱砂,妖艳魅惑,来人正是——南宫颜珊。 “这位是?”南蛮国皇帝盯着南宫颜珊愣了几秒,开口问道。 “父皇这位就是我要向你推荐的军师南宫颜珊,这次能够那么快攻下骑穆族,这姑娘的功劳不小,所以我希望父皇能够趁我军士气大胜的时候进攻中原!”兰卡沙提议道。 “这……这进攻中原谈何容易,这中原兵强马壮,我们南蛮国和中原的实力相差甚大啊!”叹了口气说道,不是他不想要中原那富饶的地方,只是有心无力啊…… “父皇,这你不必担心,军师她说有办法,就一定有办法!”兰卡沙自信地说道。 “我知道大王不相信!”说着,南宫颜珊抓起一些小碎石,一道红光闪过,那些碎石立刻就变成一些强壮的士兵…… 这一切让皇帝看的目不转睛,“这、这……” “父皇,这就是传说中的撒豆成兵,这些还是雕虫小计,真正厉害的,父皇你以后就会明白了!”南宫颜珊眼里闪过一抹微光…… 守护你直到永久…… “你为什么要帮我南蛮国?”皇帝开口问道。 “因为我有自己的目的,既然你想称霸中原,而我又想要灭玉汐,那为何不合作?”南宫颜珊不卑不亢道, 她要把她所受过的痛加倍还给东漓墨,不知道自己最爱的人离开自己,自己的国家被灭,他是什么样的表情? “好,那就好好准备一下,进攻中原!” ———————————————————————————————————————————— 客官甲:“你听说没有,好像南蛮国又要开战了,唉,这年头没一天太平的……” “汗,居然又打仗,走吧走吧,我们赶紧去天山寒池!”水洛洁戳着碗里的羊肉,催促道,天天羊肉羊肉,她都觉得自己快要变成一只羊了。 “好吧,既然你不饿,那我们就赶路吧!”这里离天山不远,如果走的快的话,天黑前就能到。 这血寒冰蚕生长在天池底部,而且听说还有什么东西守护,也不知实力怎么样,不过他也受到消息,天山寒池已经聚集了不少好手, 这血寒冰蚕除了能解百毒之外,更有起死回生之效,能够得到它,他炼制的回神丹,兴许就能练成,而且错过这一次,那么可能这一辈子都再也找不到第二个了。 某女也带着愉快的心情上路了,能去那有山有水的地方,不再呆在那沙漠里,对她来说就是最好的事情,她发誓, 以后没事绝对不要来塞外了,搞的跟阿拉伯人一样也就算了,还是不是要吃上一点沙子,她都觉得自己的胃都快要变成铁胃了…… 漫天黄沙中,一抹白色的身影,既孤单又萧索, 那幽深如海的眸子紧紧盯着前面那娇小的身影:如果,你觉得这就是幸福,如果你每天都能那么地快乐,那么地自由,那请你继续下去吧,我会作你永远的后盾,守护你,陪伴你,直到永久,永久…… 他什么时候爱上她的,他那颗原本毫无涟漪的心,什么时候起的涟漪,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只是当他明白的时候,她已经离开了…… 得天下! “父皇,这南蛮国突然进犯,滋扰我国边界,就让儿臣去平乱吧!”东漓墨在朝堂上开口说道,这南蛮国一向对中原畏惧,这次突然来犯,总觉得有些不寻常。 “……这个,各位大臣如何认为?”老皇帝沉吟了一下问道, 他记得国师离开前曾说过要小心南蛮,只是他一直混不在意,而且据边疆的探子来报,说是他们有个神秘的军师,不知道这件事和凤陵岄有没有关系…… “臣认为,太子文韬武略,其武功谋略在朝堂上无人能出其左右,太子正合适!”吏部尚书开口说道。 “大臣们认为如何?” “臣等认为李大人说的不错!”各位大臣齐声说道。 “好,那就让太子带兵,三日后平乱南蛮!”老皇帝高声宣布。 早朝过后,东漓墨回到太子府,心里一直记挂着那天南宫颜珊离开时的情况,隐约觉得这件事可能和她有关系, 他颓废了小半年,才从水洛洁离开的阴影中走出来,为了一个不爱自己的女人,他再怎么样,她也不会有丝毫的影响, 既然他得不到美人,那么他就绝对要得到天下,要天下的人都匍匐在他的脚下…… ———————————————————————————————————————————— “帅哥师傅,为什么这里有那么多人?”水洛洁开口问道, 这里就一只臭虫子,那么多人一看就知道都是一些武林上的高手,他们来这里做啥?难道有啥金矿? “笨,这血寒冰蚕乃天下至宝,那么多人抢有什么稀奇?”北澈轩无语地说道,这孩子脑袋太不开窍了。 “汗,他们都在这里多久了,我刚来这里就冷的受不了了,他们是铁人啊!”某女抱紧双臂,有些讶异地说道。 “这些人,都有修习过内功,所以不怕寒,你没有修习过任何内功,怕冷也是正常的,我这里有粒药,你吃了会好些。”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火红色的药丸,塞在水洛洁的手里。 “唉,真簑,这里就我一个嗑药的!”某女望着手里的药,有些无奈地说道。 巨蚕! “好像有杀气……”北澈轩突然神色凝重起来, “不是吧,这里难道有什么山精妖怪?”水洛洁听他这么一说,也立刻紧张起来,手指一翻,银针闪着幽冷的光…… “哈哈,凭你们这些凡人也想抓吾,也太不自量力了!”凭空冒出来一个声音,尖利刺耳,如同婴孩声嘶力竭的哭喊…… 剑客甲:“到底是什么怪物,给老子滚出来!” 一阵地动山摇过后,刚一回神,众人面前突然多了一个巨大的虫子,外型像是蚕,可是浑身是红色,周身笼罩一层淡蓝色的光华,大小足足有两层楼高…… “嘻嘻,小小凡人好大的口气!”尖利的嗓音刺激着众人的耳膜,如同魔音穿耳…… “呀,虫也会讲话?该不会是成精了吧?可是声音真难听!”水洛洁毫不客气地批评道,又伸手掏了掏耳朵。 “小女娃,居然看不起我,那我就让你看看我的厉害!”也看不见那蚕开口,只是一种很奇怪的姿势扭摆着,看着像是做法, 忽的,眼前似是狂风大作,令人睁不开眼,还好很快就平息了下来,等到重又睁开眼时,已经不是天山的寒池了,而是一个大沙漠里…… “不是吧,它又把我送到回阿拉伯来了?”某女看着很熟悉的景致,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应该不是,我觉得十有八九是它的幻术,只是它应该不只是想把我们困在这里才对。”北澈轩冷静地分析道。 “管他幻术那术,老子直接打烂这个鬼地方!”一个拿着流星锤身型彪悍的大叔不耐地说道。 “哈哈,你要想出来除非打败里面的沙罗王,否则你们只能困死在里面,来,让我好好欣赏一下吧,哈哈!”巨蚕很疯狂地大笑道。 “死臭虫闭嘴吧,看老子出来不扒光你的皮!”水洛洁很不客气地反唇相讥,丫滴,把他们当猴耍呢,这不明摆着找抽吗?!!! 一听到巨蚕的话,众人都纷纷四散走开,寻找这沙漠里的沙罗王,水洛洁和北澈轩也不耽搁,毕竟对他们来说要出去只有一个方法。 刷怪练级! 这沙漠里四处都是各色的毒虫猛兽,各路人马对这沙罗王一点头绪都没有,只能四处乱走,一些能力弱的不是被打死了,就是被毒死了,一大帮子人现在就只剩下七八个人了…… “靠,这简直比刷怪练级还累,没血了可以加血,游戏里死了还能复活,我要是挂这儿就真玩了!”某女抬手解决一只毒蝎子,忍不住抱怨道, 天呐,要是再出不去,她不是饿死渴死的,而是活活累死的!!! “那你休息一下,我来开路吧!”北澈轩平复一下气息说道,的确,这里的毒物很多,而她又没有修习过内功,体力上肯定是跟不上的! “帅哥师傅,你也已经很累了,我怎么能让你一个人抗呢,其实我有一个建议,可以节省我们体力!”某女眼里闪过一抹精光。 “大家听着,我有个建议,我们可以联合起来,采用轮番上阵,可以节约我们的体力,另外我师傅是天下第一神医,任何人中了毒可以及时救治,大家认为如何?”某女扯着嗓子喊道, 她知道这个幻境其实并不大,大家不过是在里面兜圈子罢了,所以她的这些话人人都能听到。 果然,没过多久,剩余的人几乎全聚了过来,“小姑娘,你的提议俺接受,先冲出去再说!”流星锤的大叔很赞成某女的意见。 众人也纷纷点头,这样是最好不过。首先是流星锤的大叔开路,北澈轩断后,一路上过关斩将,进行的很顺利,每个人的体力得到了很好的恢复…… “小丫头你的方法很不错喔,值得嘉奖!”北澈轩真心夸奖道。 “嘿嘿,那是当然啊,也不想想我是谁!”某女那得瑟的,恨不得在天上飞两圈在下来…… “停下!!”北澈轩脸色大变,立马叫所有人停下来, “怎么了,帅哥师傅你脸色很难看啊!”水洛洁有些纳闷地问道,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变脸了? “这里和别的地方气场不同,要强大很多,如果我没有猜错,这沙罗王很可能就在附近!”他的预感一向很准,这一次…… 是他吗? 黄沙漫天飞舞,迷得人睁不开眼…… 眼前是一只足有两个人高的大蜥蜴,土黄色的鳞甲看上去如同坚硬的钢铁…… “它就是沙罗王?”众人抬头望着它,无不提高警惕。 “看老子不一锤子砸烂他的心!”流星锤大叔一锤子砸过去,噼啪火星四溅…… “这什么东西怎么那么硬?”大叔啐了一声,他的手都被震麻了…… “看样子他的皮甲很坚硬,硬攻肯定不行,那就……试试它的肚子!”北澈轩沉吟了一下说道。 众人一听这话纷纷攻向它的肚子,那蜥蜴似乎也不急,见招拆招,众人也一直无法近它的身, “就是现在!”战斗中,北澈轩回头对水洛洁喊道。 水洛洁也不敢耽搁,手指一翻,银白色的银针不偏不倚地射中了蜥蜴的眼睛,登时鲜血四溅,那蜥蜴似乎因为疼痛,一下子变得狂暴起来,拼命摆尾, 有些人不慎,被它打中,死伤人数一下子剧增,到最后只剩下水洛洁、北澈轩、流星锤大叔。 “不行,它已经进入疯狂了,它的眼睛虽然废了,可是这样更激发了它,我们现在还是近不了它的身!”北澈轩无奈只能暂时退回来。 “那怎么办,我们要在这里和它耗吗?”大叔有些着急地说道。 “当然不能了,它好不容易才暴露弱点,等下它要是平复了,那我们所做的一切所有人的牺牲都白费了!”水洛洁不在顾忌其他,冲向了蜥蜴,银针连发,直指蜥蜴的弱点, 无奈,那蜥蜴拼命摆尾,所有的银针又被弹了回来,事到如今,如果不近蜥蜴的身是无法将它彻底铲除的。 北澈轩看出水洛洁的意图,“洛洁别做傻事!”可惜还是晚了一步,水洛洁到底武功太弱,一靠近蜥蜴就被它一尾巴给扫飞了出去, 在失去意识前,她仿佛看到一个白色的人影向着她的方向而来——是他吗? 北澈轩愣愣地看着眼前的人,一头如月华般的银发随风飘舞,绝美清冷的容颜难描难画,一双如墨的眸子此刻染满了担忧,一身雪白的衣袍纤尘不染,浑身透着一股淡雅如同谪仙般的气质…… 有些失落…… “你是什么人?”北澈轩缓过神来,开口问道,他记得他们进入这幻境的时候并没有眼前这号人啊?!!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你先治好她!”凤陵岄冷冷开口,这个丫头做事总是那么鲁莽,幸好,幸好他一直偷偷跟在她的身后,不然……后果他不敢想,刚刚一颗心差点就跳了出来…… 北澈轩也不再多问,赶紧抢救水洛洁…… 凤陵岄看着还在疯狂状态下的蜥蜴,眼里闪过一抹杀气,白袖一挥,白色的光华如同一条条丝带,缠住蜥蜴,忽的,光华裂开,蜥蜴化成了灰…… 周遭的景致也随之变幻,他们还是在寒池, “你们……居然、居然……走出来了……”那巨蚕说完之后,身形一晃变成了如同普通的蚕大小般。 “俺也不和你们争了,俺这条命是你们救的,这就当谢礼吧!”大叔豁达地说道,然后转身离开了。 凤陵岄:“她醒来后别告诉她我出现过!” 北澈轩:“为什么?” “这你不必知道!”身形一闪便消失不见…… 这,这人的武功太诡秘了,他到底是人还是鬼? “唔……帅哥师傅是你救的我?”水洛洁醒来,向四周望了望,可惜一个人都看不到。 “当然,除了我,还有谁能把你从鬼门关拉回来!” “哦……”水洛洁随口应了一声,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感觉有些失落,呵,也对啦,人家可是在当国师过着呼风唤雨的日子呢,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 “血寒冰蚕已经拿到了,我们也可以离开了。”某男好像什么事都没有的说道,可是他一直注意着水洛洁的反应,那个男的对她来说很重要吧, 否则也不会在听到不是他的时候,流露出那样忧伤的表情,那男的到底是谁呢? 水洛洁和北澈轩也不耽搁,穿过沙漠,回到塞外,可是塞外的景象又差点让他们跌破眼睛, 小镇比以前更荒凉,还有不少人举家迁移,一副大逃亡的样子…… “咋了,这些阿拉伯人跑什么啊,干吗,美国打来了?”她走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 时空收缩! “怎么了,你们跑什么?”水洛洁拦住一个从她面前走过的人, “不走做什么,这里马上就要打来了,在这儿等死吗?!”那人急匆匆说了两句,推开水洛洁飞也似的跑了。 “切,不就打仗嘛,这儿的部落三天两头打一次也没什么奇怪的!”某女撇撇嘴,她还以为多大点儿事呢,这个冷兵器时代能有多大点杀伤力啊…… “……走吧,看来这里要不太平了,我们休息一晚就离开吧!”他对打仗也颇感厌烦,远离这个是非之地才是上策。 水洛洁点点头。 客栈内……水洛洁:“小二,上点你们店里最好的饭菜!”某女打了个响指,这一路风尘仆仆地赶路,她早累的虚脱了…… “二位客官实在对不住了,小店里的小二都已经逃命去了,这店里只剩小人了,这店也就开到今天了,怠慢之处还请原谅!”老掌柜走来,脸上满是悲戚之色。 确实,这店平时的生意不错,可今天的人实在是少的可怜,以前打仗也没有这仗势啊,难道这次真的那么严重? “真巧,俺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二位!”迎面走来一位大叔,此人这是和他们一起在天池的流星锤大叔。 “兄台幸会,没想到我们还有见面的机会。”北澈轩看到来人微微一笑。 “唉,我本来是打算走的,可是没想到我回去的那条路正好正在打仗,而且已经打了三个月左右了,听说玉汐和南蛮的战况惨烈啊!”流星锤大叔也自动自发地和他们坐在一起,感叹一下心情。 “三个月?”两个人同时惊呼起来,他们从出发到回来不过三天的时间,怎么成三个月了,难,难道那个幻境会时空收缩,将三个月的时间缩成三天? “嗯,不错,那地方正是见鬼的怪!”他起初也不信,可是周遭的一切都告诉他那不是幻觉。 “可是那南蛮只不过一个小部落族,和玉汐那么强大的国家打起来,不是只有挨打的份嘛,他们没道理那么做啊?”水洛洁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那南蛮国的确喜欢攻打别的部落,实力也算很不错,可是和玉汐比起来,的确是差远了…… 不要让自己后悔 “姑娘问的好啊,这南蛮一向挺弱的,可是听说这次南蛮跟玉汐打得那很是火热啊,根本是立于不败之地啊!”客官甲也走了过来,一听到水洛洁这边在谈论战事,也兴致勃勃地跑来凑热闹。 “小丫头,你对这件事怎么看?”北澈轩挑挑眉,神色莫测。 “我觉得这里面有古怪,我想会不会有人用毒,或是蛊术之类的,如果是用这种法子,倒能解释的通!”水洛洁拖着下巴,分析道。 客官甲摇摇头,他们的好奇心都被他勾起来了,从常理来说,水洛洁分析的的确是最佳的答案了。 “这双方都是真枪实剑,只是这南蛮布了一个十分厉害的阵法,将玉汐国的将士全困在了里面,那些进去的援军也都是有来无回,我觉得这玉汐赢得可能性极低!” “切,能有多厉害啊,再厉害还能比天门阵厉害?我看是玉汐派出的将军无能吧!”某女不屑地嗤笑道,其实这些阵啊法啊,不过就是运用一些五行之术造的假象而已,只要找些会五行的人来,要破轻而易举的事。 “错,姑娘此言差矣,你们知道玉汐派出谁了吗?”众人摇摇头,等着他接着说下去。 “这玉汐派出的人可是太子,天下三绝之一的东漓墨!”客官甲很是大声地说道,原以为他们都会大吃一惊,可是偏偏配合他的人只有流星锤大叔,这让他有些泄气…… 水洛洁:“……………” 北澈轩:“小丫头……”她这算是对东漓墨还有情吗? 如果还有情,那么当初那么辛苦的离开又算什么呢? “我没事啦,只是听到是相识的人,有些感触罢了,我们还是早点离开吧!”水洛洁绽开一个安心的笑,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清楚自己不爱东漓墨, 可是听到他的处境仍然有些担心,她怕自己忍不住跑去找他,可是这样只会更加越扯越乱…… “小丫头,听师傅一句话,不管做任何事,都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的事,师傅虽然对情爱之事没有多大见解,可是真正爱上了,就遵循心的选择吧,这样才不会让自己后悔!”北澈轩叹了口气说道。 死讯! 他虽然不知道水洛洁因为什么原因离开东漓墨,可是她对他应该还是有感情的,他不希望她等到失去后才后悔。 水洛洁:“遵从心吗?……”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师傅的话,心头自然而然地浮现出一个白衣胜雪的男子,那男子如同谪仙般美好不食人间烟火…… “嗯,师傅,我似乎明白你说的了!”水洛洁双目灼灼发亮,不管怎么样,她都必须要去一趟战场。 “师傅,我要去玉汐和南蛮交战的地方,我不想做后悔的事,我要去找玉汐的国师!”她有好多好多话要和他说…… “玉汐的军师吗?我看你可以不用去了。”客官甲阻止道。 “为什么?” “其实这些我是听一个逃出来的士兵说的,他说他们的军师也已经战死了——” “你胡说什么,他怎么可能死呢!”水洛洁一把揪住那人的领子,她半个字都不信,他不是很厉害吗,怎么会死,她还有话要和他说,他怎么可以死,他绝对绝对不可以死!!!! “我、我我没胡说啊,有不少士兵看见的呢,他是被一剑穿心而死的!”客官甲惊恐地看着她,原本好好的,怎么突然一下子丧心病狂起来?!!! “他在哪里,说!”水洛洁双眼空洞地可怕,像是突然被抽干一样。 “这、这里的西北方,三、三里多的地方!”客官甲吓得嘴巴都打架了。 水洛洁看也不看众人,冲着门口奔去,顺手牵过旁边的一匹马,策马飞奔…… 她不信,这些都是骗人的,她才不要相信这些鬼话。如果他敢骗她,害她担心的话,她就打死他,踹死他,扇死他,她一辈子也不要理他了…… 北澈轩本来想叫她冷静些,可是他还没开口,水洛洁已经走了, 那种是非之地,他原本是不愿涉足的,可是他又很担心水洛洁的安慰,无奈,他实在不想看到小丫头出什么事,也顺手抢了一匹马追了过去…… 这一路上,稀稀拉拉地都能看到一些死状凄惨的士兵,有玉汐也有南蛮的,从数量上来看,像是双方陷入了苦战一样…… 诡异法阵! 终于到了双方作战的地方,水洛洁心急如焚,这短短的三里路像是走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这里是一座荒山的中心,周遭的景致透着无比的荒凉,还有一种压抑的阴沉之感,前面不远就是那人说的阵法,看起来阴森恐怖,周围用一种颜色奇怪的巨石围成一个巨大的圈,而且造型怪异, 圈内弥漫着一种诡异的黑紫色烟雾,让人无法看清里面的情况,可是就算隔了那么远,都能感受到里面的血腥阴森…… 水洛洁强忍住胃里翻腾作呕的感觉,这么惨烈这么浓重的血腥场面,的的确确刺激到她了,虽然以前拍戏也有这么作呕的场面,可是那时候心里清楚那都是假的,可是真的亲眼瞧见,才觉得那么恶心残忍…… 她现在一心系着凤陵岄,稍作停顿便想冲进那个阵法里去…… “小丫头慢着,先别冲动!”北澈轩在背后叫住她,果然,这丫头就想没头没脑地往里冲,这么诡异的阵法一看就知道不简单,她就这么冲进去,恐怕尸体没见到,她自己的一条小命就要搭进去了…… “师傅,我、我……”她现在大脑一片空白,她现在只想知道凤陵岄怎么样了。 “我知道,我都明白,可是不能因此失去了理智,这里我们必须小心,你跟在我的身后会安全些!”北澈轩叹了口气说道,他原本不是一个喜欢管闲事的人, 可是他对这个丫头很有好感,实在不忍心她就这么冒冒失失丢了性命。 “师傅,我、我以后有钱了,一定把我所有的钱都给你!”水洛洁很是感动,她实在不知道该用什么来报答他对自己的好,钱虽然最俗气,可是帅哥师傅最喜欢这俗气的东西,那她就把所有的钱都给他…… 北澈轩呵呵一笑,他这个小徒弟还真是可爱的要命…… 北澈轩在前,水洛洁在后,一步步朝着那法阵走去,全身的每一个毛孔都提起了戒备,准备随时应付任何意外,每走一步就像是走在心尖上似的,紧张的似乎就只剩下自己的心跳…… 人死不能复生! 一路进去倒还算顺利,没有遇到什么埋伏机关之类的,里面的雾气虽然浓重,可是还是有一定的能见度,至少也有十米以上的能见度, 可是里面却充满了令人胆寒的声音,像是鬼叫狼嚎,听起来分外慎人…… 他们也顾不得恶心害怕,在地上遍布的尸体群里寻找凤陵岄的身影…… 士兵甲:“军师为国捐躯,那也值得了……” 士兵乙:“我们无论如何也要战到最后一刻,把军师的遗体送出去以后,我们拼死也要保卫太子……” “帅哥师傅,你有没有听到有人在说话?”水洛洁侧耳细听,她刚刚明明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 “嗯,我也听到了,似乎就在附近!”北澈轩点点头。 士兵甲:“大哥,你看那边有两个人!” 士兵乙:“什么人?保护好军师的遗体!” 军师?!这对水洛洁来说不亚于晴天霹雳,她原本所抱的那一点点希望,瞬间支离破碎…… 所有的理智都被冲刷干净,水洛洁扑了过去,那些士兵想要阻拦,可是一瞬间都被北澈轩点了穴道,动弹不得…… 整个人被一块白布罩着,上面还印着斑斑点点的血迹…… “凤陵岄,你给我起来,你不要装睡了,你起来啊!”水洛洁的泪水像是河口决堤一样,流得满脸都是,拼命晃着凤陵岄…… “你知不知道,我有好多话要和你说,我好不容易清楚自己的心了,你却不给我这个机会,我喜欢你,凤陵岄,大笨蛋,大傻瓜,你起来嘛,你不要吓我了,我会害怕,我会难过,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 你为什么要让我爱上你后,你自己却要离开,这对我公平吗,你要是再不起来,我会恨你,我会真的恨你的,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水洛洁伏在他的身上,哭的稀里哗啦…… “小丫头,人死不能复生,我想他也不想看到你这样!”他知道她这个时候需要发泄出来,可是事实如此她必须面对,她也必须要振作起来…… 北澈轩手一挥,解开了那些士兵的穴道。 别想赖账! 那些士兵也看得出来,他们并没有什么恶意,似乎和军师也有些关系, 士兵甲:“姑,姑娘,你确定你喜欢我们军师?”他貌似没有听错吧,刚刚那姑娘虽然语无伦次的,可是她确实有说喜欢他们的军师啊。 水洛洁抬起涕泪交错的小脸,有些错愕地看着那个士兵。 “放,放心,姑娘我们不会鄙视你的,我们的军师人其实很好!” “你到底想说什么啊?”她都被他绕晕了,这什么跟什么啊。 忽的,北澈轩一把掀开白布,里面躺着的是一个浑身血迹斑斑的老人,那模样看上去至少也有五十以上了…… “呃,小,小丫头,这,这就是你的心上人啊?”某男觉得自己有点风中凌乱…… “啊,怎,怎么会是他?”某女显然也吓得非轻,她刚刚哭的半死,哭的神马东西。 “我似乎明白刚刚那小兵的意思了,哈哈哈哈哈……为师、不会反对你的,个人爱好而已!”北澈轩笑得前仰后合,都快面部抽筋了…… “哼,欺骗我感情,这,这到底怎么回事,我们家岄岄怎么变成了一个糟老头啊,你们的国师凤陵岄呢?”水洛洁一张小脸憋得通红,他娘的,她怎么就出了这么个糗事嗫? 士兵乙:“以前的国师半年多以前就离开了,姑娘恐怕你弄错了!” 半年前就离开了吗,那他为什么不和自己说,他不知道她会想他的吗? “死凤陵岄,我讨厌你,我数一二三,你不出现,我就再也不爱你了!”凤陵岄或许从来就没有喜欢过她,那她死赖着他又有什么意思, 就算刚开始会难过舍不得,可是时间会抹平一切的,这就当给自己一个台阶下吧…… 水洛洁深吸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一!” “我出现了,所以你不可以放弃我!”清冷的声线,在某女听起来不亚于天籁…… 某女:“呃……” “刚才的话,我都有听到哦,所以你别想否认!”凤陵岄绽开绝美极致的笑,双眼蕴满醉死人的温柔。 “哼,我喜欢你又怎么样,可你丫滴现在才出现,你完蛋了!”水洛洁气呼呼地吼道! 魔煞阵! “你一直都跟在我的身后对不对,那你干吗不出现,还有在天池的时候,你出现过对不对,那你们干吗要瞒着我?”说罢,水洛洁狠狠瞪了一眼北澈轩, 这个死家伙居然也帮着他合伙欺骗她!!! 凤陵岄:“………………” “看到我哭,你很开心是不是,你很得意吗?”水洛洁双眼又水汽氤氲,一抬脚狠狠踹了凤陵岄一脚, 丫滴,都是这个家伙活该,他知不知道,她哭的肠子都快断了…… 凤陵岄也不生气,一伸手就将她揽进了怀里“好,我知道是我错了,我们先赶紧离开这里再说!”这个法阵不是普通的法阵,是魔煞阵, 里面变化万千,行尸走肉的魔兵遍布,看来这个南蛮国是和魔界的某个高手联合了,他虽然早就算到会有今日之局,只是没想到水洛洁也会卷进来…… “呃,我还不可以走,我还要找一个人!”水洛洁有些为难的说道,希望他不要胡思乱想就好。 凤陵岄:“是想找东漓墨吗?” “哎呦,不是你想的那样啦,我、我只是觉得有愧于他,所以才会想要这么做!”某女怕某男误会,急忙解释。 凤陵岄:“我知道——” 忽然,大地像是地震了一样,轰隆隆地像是伴随着打雷一样,水洛洁一急随手抓住了凤陵岄, 水洛洁:“这,这怎么回事?” “看来是我们触发机关了!” 眼前的雾越聚越多,最后什么也看不见,渐渐地眼前又清晰起来,甚至比之前更加清楚,耳边遍布嘶喊声,脚下遍布着尸首,鲜红的血液还在不停地流淌…… 士兵:“救、救……我……”那人说完,一口气再也提不上来…… 还有一些玉汐的士兵和一些魔兵作战,那魔兵是一具具干枯的骷髅浑身是魔煞之气,狰狞异常…… 远处是一个熟悉的身影,银灰色的铠甲上此刻已经遍布血迹,银色面具遮住了他绝世风华,只留下一双杀红了眼的眸子,满是嗜血之色,恍如地狱之子…… “东漓墨!”水洛洁冲着东漓墨喊道,东漓墨也看到了来人…… 破阵! “别过来!”东漓墨大喝一声, “噗——”刀剑插入血肉中的声响在耳畔响起,水洛洁一时还没反应过来,眼前白光一花,自己跌入一个白色的怀抱…… 一个魔兵转瞬化为一团烟,消散不见…… 到了此刻,她才明白刚刚她差点着了那魔兵的道,危急关头,幸好凤陵岄替她挡下,却也不慎受了伤…… “你,你怎么样,对,对不起,我不该那么冲动的,对不起……”水洛洁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想要用手堵住他不断流血的伤口,可是血依然流个不停…… “小丫头,这点伤不碍事,看来我还得谢谢这个伤了,不然我也不知道你原来那么在意我。”凤陵岄淡淡一笑,示意她安心,又急点两指暂时止住血, 如果只是普通的刀剑根本动不了他分毫,只可惜他是仙体,对法术尤为过敏,这魔族的法术对他来说伤害也不小…… “要不要我先治你的伤?”北澈轩开口问道, 看他流血的情况,那一剑对他来说应该不是小伤,不过这也能看出这男子对水洛洁的感情有多深了,也是一个痴心男子啊…… “不必,先离开这里再说,这个法阵虽然厉害,但是破除倒也不是办不到!”这里就是一个魔兵生长源,这里的死亡怨气和这些魔障会造出无数的魔兵,砍死一个还有第二个,第三个…… 只有毁掉这法阵的布局才能离开…… “我们先走进魔煞阵的中心,就是东漓墨所待的地方,将上面的五行阵法打破,我们合力破除这个阵!”凤陵岄简短地说了一下意图。 魔兵虽然厉害,但还不是他们的对手,一路过关斩将,和东漓墨他们一行回合。 东漓墨的周围遍布将士的尸首,而在他的身边只剩下了两位副将和十几个士兵,其余的都已战死,那些魔兵一般也不轻易攻击他们, 所以他们偶尔也有喘口气歇息的机会,只是他们一直疲于应付,又不能真正安心休息,他们这三万大军是之后进来的,被困在这里三五日早已撑到了极限,憔悴的不像样…… 破阵!2 “你跑进来做什么?”东漓墨冷冷地语气,颇有些责怪地问道。 她知不知道他刚刚快要被她吓死了,会在这里遇到她也让他始料不及,他以为这半年多他能放得下她了,可是重又见到她,心像是被撕裂般,痛得彻骨,可是却又无法否认见到她的欣喜…… “切,老娘可是来救你的耶,不然鬼稀罕来这个破地方啊!”水洛洁很拽滴对某男说道。 东漓墨一听她这话,双眸又绽放出亮光,像是即将溺死的人抓住了一根浮木…… “有什么话出去再说吧,我们先离开这里!”凤陵岄淡淡地说道,看似波澜不惊,声音却冷的令人发颤…… 水洛洁:“……………”看来她一时口快,到造成了两个人的误会…… “我需要人帮忙,你们头顶上的是五行的金、木、水、火、土,必须集五人之力打破才能出去,金由我来,东漓墨你木,北澈轩你水,洛洁你火,两位副将是土,你们只要尽全力打散你们头上的云层便可!”凤陵岄说了一下各自的任务, 他们也不耽搁,纷纷站定,等着下一步的命令…… 水洛洁看了看自己头顶的云,是红色的,而且呈逆时针旋转形成一个漩涡…… 其余的也是同样的形状,只是分别是金色,棕色,蓝色,黄色…… 凤陵岄:“开始吧!” 水洛洁手中的银针散成花型,将火红的云打了个粉碎…… 凤陵岄指尖凝聚一团白色的光将金云笼住,忽的爆开,散成烟雾…… 东漓墨长剑一劈,紫色的剑光将棕色的云层散开…… 两位副将也合力将云层劈开…… 五行云阵散开后,又在中心形成一个紫黑色的巨大漩涡,正在将周围的雾气吸收…… “让开!”凤陵岄脸色微微一变,急忙托举突然冲下来的紫黑色气柱…… 众人退开一丈远,那些紫黑色的雾气越聚越多,涌向中心,凤陵岄才片刻额头已经沁出汗…… “岄岄!”水洛洁大急,他自己这样支撑肯定受不了的!!! “别过来,我没事!”凤陵岄赶忙喝住,她贸贸然闯过来后果不堪设想…… 破阵!3 水洛洁也很听他的话,不再往前走,只是一颗心七上八下的,就快要跳出腔子了…… 奇?凤陵岄周身的灵气暴涨,形成一个巨大的白色光球将他笼罩其中,显然要承载这股力量很吃力, 书?可是情况危急,容不得他有半丝马虎,手掌间白色的光华凝聚形成璀璨的六芒星,力量瞬时大增,漩涡中心的力量被他削弱不少…… 网?众人见形式好转,都微微松了一口气,水洛洁提着的心也安稳了些…… 凤陵岄心头苦笑,原本的伤口重又流血,他被刺的那一剑皮外伤根本不算什么,只是极消耗他的灵力,这些紫黑色的魔雾本来就是吸收灵力和怨念的最佳东西, 他看似云淡风轻,其实灵力也支持不了多久了,如今也只能拼一拼了…… 凤陵岄轻合眼眸,将全部的灵力注入掌间,化成圆形的白色冰晶,华丽晶莹。 “啪——”一声轻响,紫黑色漩涡消失不见,周围的一切清晰起来,恢复了它的原貌,露出万里晴空…… 凤陵岄捂住胸口,微微喘气…… 所有的将士欢呼起来,十分感激凤陵岄的相助,他们终于能出来了…… 水洛洁再也不顾其他,飞奔到了凤陵岄的身边,“岄岄,你怎么样,我去叫师傅来治你的伤……” “不用,有你陪着我就够了!”凤陵岄赶忙拉住她,淡淡一笑,只要她在自己身边一切就都足够了…… 东漓墨僵在半空的手无力的垂下,一次都没有,他们破阵的从头到尾,她都没有看过他一眼,她的眼里和心里只有凤陵岄,再也容不下别人…… —————————————————————————————————————————— “噗——”一口鲜血噔时喷了出来,南宫颜珊脸色惨白颓坐在地上。 “军师,你怎么样?”兰卡沙赶忙扶起南宫颜珊。 “这个怎么回事?”兰卡沙看着不动的无形转盘吃惊地问道,这个五行转盘是用来控制魔煞阵的,她知道五行运转,那阵法便还在,可是现在?…… 破阵!4 “有人破了阵法!”南宫颜珊坐在椅子上微微定了下心神,她虽然恨东漓墨,但却也忍不住关注他的安危, 所以他在魔煞阵里的情况她也很清楚,并没有什么生命危险, 而她这个魔煞阵是魔界远古阵法的一种,她一向对阵法极喜欢,而这也是她机缘巧合下才知道的, 她当然也清楚东漓墨的实力,普通的法阵根本不可能困住他,而凤陵岄是神界的人,性子一向淡漠,更不可能为人间皇帝效力,可是事实是他的确当了玉汐的国师,唯一能解释的就是他和东漓墨相识,而且关系匪浅。 这魔煞阵神鬼难破,就算是神界帮忙那也于事无补,可是……到底谁有那么大本事连魔界远古阵法也能破除? “那怎么办?这个法阵不是很厉害吗?”兰卡沙一时也不知怎么办,这个阵法的厉害她也是见过的,她以为光坐着就能夺取天下,看来沙场的恶战是避免不了了…… “不必惊慌,他们的大军早已不堪一击,你带个几千人马就已足够,记住不要伤了他们首领的性命,带他来见我,我损耗过大,需要休息!”说罢,缓缓起身,扶着墙壁离开了, 这魔煞阵被破,她自己也遭反噬,一条命去了个大半…… ———————————————————————————————————————————— 北澈轩:“不好,有很多的人马往这边来,看来我们跑不掉了!” “不怕,我们这儿都是高手,以一当百没问题的!”某女很淡定地说道,她们家岄岄貌似很牛X呢,这么些个人自然不在话下…… 兰卡沙亲率五千大军,一身黑色的盔甲别提有多帅气潇洒了…… “你们逃不出去了,还是乖乖束手就擒吧!”兰卡沙翻身下马,一副女王的样子。 “屁嘞,老娘不喜欢求饶,死男人婆!”某女做了个鬼脸,哼哼,她才没那么弱呢!!! “臭丫头,等下再收拾你,你就是玉汐国的太子?你如果打赢我,我还可以考虑放你离开!”兰卡沙气得不轻,转头又看向东漓墨说道。 单挑! “南蛮和玉汐打仗,和他们无关,你放他们离开!”东漓墨冷冷开口,他娘的,都是这鬼阵,不然老子直接捣了她老巢!!! “手底下见真章!”兰卡沙率先发难,她早些就有听闻这玉汐国太子的鼎鼎大名,文韬武略无所不能,更有天下三绝的美名,让她忍不住很想会一会。 东漓墨也不急,见招拆招,两个人的身影分分合合数次,快的令人眼花,东漓墨虽然在魔煞阵被困多时,可是一点衰败的迹象,反观兰卡沙倒是被逼的连连后退,招架不住,东漓墨剑锋一侧,震落兰卡沙长剑,直指她脖颈…… “你输了!”东漓墨微喘了口气说道,他知道自己快到极限了,只能速战速决,没想到就这么一个对手,居然让他花了那么长时间,若是平时他绝对有把握在三招之内拿下她!!! “嗯,不错,果然有点本事,不过你们一个也跑不了!”兰卡沙眼里闪过一抹激赏,随即又忽然出尔反尔。 “喂,你要不要脸呐,我们都赢了还不放人!”水洛洁显然气得不轻,她没见过那么无耻的,她自己已经够耍无赖的,没想到碰到一个更狠的,气死我也!!! “你不是很会说嘛,那我就先撕烂你的嘴!”兰卡沙愤恨地看着水洛洁, “叮——”一声轻响,刚刚举起的长剑被一道威力巨大的白光打落。 “你若是伤她分毫,我定要你偿命!”凤陵岄一身白衣虽然染了点血渍,但依然出尘如仙,银色发丝微扬,苍白的脸淡漠如水,自有一种震慑人心的力量…… “你是什么人?”兰卡沙半晌才开口问道,心下却很是紧张,这男子的气场宛若神仙般神圣不可侵犯,难道他就是那个破阵的人? 凤陵岄:“放所有人离开!” 兰卡沙:“休想!杀!”一声令下,那些将士疯也似的冲了过去,他们早已等的不耐烦,就等这命令了…… 凤陵岄不放心在水洛洁周身设置了一个结界,别人攻击不到她,但她可以攻击别人。 水洛洁也很安心地加入战斗,没有注意到脸色越发苍白的凤陵岄…… 人海战! 凤陵岄单手格开向他挥过来的刀剑,身子微微一晃,眼前黑了一黑,“岄岄!”水洛洁惊呼一声,飞身扑了过去, “噗——”一刀狠狠劈在了水洛洁的背上,血花四溅,她周身的防护罩也瞬间消失…… “洁儿——!”凤陵岄大惊失色,没想到刚刚一瞬间的分神竟然害了水洛洁。 “岄,岄岄,我,我都知道了……”水洛洁虚弱地绽开微笑,她都记起来了,往事的一幕幕点点滴滴,{奇}排山倒海般涌来,{书}她好想好想再看看他,{网}她还有好多好多的话要和他说,可是眼皮越来越重,最终陷入一片黑暗…… 水洛洁头一歪,晕在了凤陵岄的怀里……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他还有好多话要说,他好不容易她知道爱自己,她怎么可以就这么和他分开?!!! 凤陵岄强行运功,周身的灵力暴涨,衣衫无风自舞,一千多个士兵形成了包围圈将两个人围了起来…… 凤陵岄神色肃杀,一股无形的魄力逼的人不敢上前…… 也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声,一千多个人冲了过来,凤陵岄宽袖一挥,白光闪过,那些人全部狼狈地倒在了地上,爬不起来了,如同一朵盛放的花…… “哇——”胸口热血再也压制不住,一口喷了出来,眼前一花也倒了下去…… 剩下的那些士兵原本很是忌惮,如今个个都松了一口气,不过是做些垂死挣扎罢了!!! “北澈轩,你带她们离开!”东漓墨避开那些士兵,向北澈轩那边靠过去,看到连自己心爱的人都无法保护,他心中的痛别人无法理解!!! “那你怎么办?”北澈轩微微一愣,他难道想要牺牲自己?这种人海战术他体力再好也经不起这么折腾。 “不必管我,现在只能这么办,不然一个也跑不了!”忽的,东漓墨像是煞神附体一样,不要命地向那些人冲了过去,渐渐地也杀出一条血路来…… 北澈轩也不耽搁,飞身扛起两个人,冲过人海, “拦住他们,别让他们跑了!”兰卡沙看出他们的意图,指挥部下阻拦。 真好还是笑话? 那些士兵有心阻拦,无奈东漓墨打得他们一丝空隙也没有,最终还是让他们跑了…… 看着他们远去的身影,东漓墨终于卸下了心头的大石头,他也再也没有什么牵挂了,虽说南蛮的人被他们砍的只剩几百人了, 可是凭他一己之力要突围出去根本就不可能,那么他再打下去也没有任何的必要了,因为结果都是一样的,他何不让自己轻松一下呢? 一股劲散了之后,他早已累的一动不想动了,猛地将剑插在了地上,人倚在剑身上休息…… 那些士兵都怕了他,不敢上去,也不知道他接下来还想搞什么鬼?【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兰卡沙等了一会儿也不见他有什么动静,心里也有些疑惑,她毕竟是主帅,胆大些,走到东漓墨的身旁用剑指着他:“东漓墨你想搞什么鬼?” 东漓墨:“………………” 兰卡沙更为疑惑,直接一脚将他踹倒, “啪——!”某男神色安详,很帅的倒在了地上,激起了小灰灰…… 原来是累晕过去了,兰卡沙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哭还是笑,战场上,他砍瓜切菜之后,他自己居然那么大大方方的晕过去了?!!!! 副将:“主帅要不要趁机杀了他?” 兰卡沙:“不行,军师点名要见他,而且下令不许伤他性命!”这么一个有趣的人,死了岂不是太可惜,她一定要留着他,看他一直带着面具, 难道传闻都是假的,是他丑的无法见人?所以才戴上了面具,而十传百百传千的竟成了天下第一美男?今天我就来看看这是真话还是笑话? 兰卡沙俯下身,揭开了他的面具…… 纤长浓密的睫毛轻轻覆盖住眼睑,神色安然,略显苍白的肤色,更称的他憔悴疲累,五官精致的绝美惊艳,眉目间冷然清淡的气质恰到好处, 长得秀美绝伦却不给人女子的阴柔之感,反而充满了一种王者的霸气和张扬,只一眼便再也令人移不开视线…… 兰卡沙眼中的惊艳之色毫不掩藏,没想到天底下竟然还有如此俊美的男子,看来这传闻果真不假…… 阶下囚?or菩萨? 北澈轩带着两个人行动也很是吃力,看看后面没有追兵追过来,也微微松了一口气,将两个人放了下来,又仔细替他们把了下脉, 水洛洁只是些皮外伤,已经帮她做了些处理,已经不碍事了,倒是凤陵岄他原本就受了很重的内伤,又强行运功遭反噬,情况很不好,需要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治疗…… “前面是什么人?”有一队军马正向着他们这边而来,发话的像是探子。 “不要误会,我们不是南蛮的人,只是路过而已!”北澈轩连忙解释,这个时候他不想节外生枝。 “怎么回事?”一个年轻的男子穿着盔甲,容貌英挺,像是大军的主帅。 卫兵:“回禀太子,他们……” “水洛洁?!”慕容泽霜一眼便认出了躺在地上的女子,不禁有些诧异!!! “既然认识那就太好了。”北澈轩心中一喜,看来是一路人马,而这人也不像是有恶意。 他简短地说了一下他们的事情,而事实的确如他所想的一样,这些兵马是从紫萧国带来的援军,今天才刚到,本想先去探探情况,再回去商议的。 “既然他们受了那么重的伤那就先回去调理吧,之后再作打算!”慕容泽霜指挥人马退回去, 听到他们的事,他心里也猛地一沉,原本两国还因为他小妹的事有些隔阂,可是毕竟他和东漓墨交情颇深,他父皇和玉汐国皇帝也是知己好友,也不忍眼巴巴看着不管, 所以一接到援助的信息,他们也毫不犹豫就率军过来了,如今一来就听到东漓墨生死未明的信息,而玉汐又几乎全军覆没,心里难免有些难过担忧…… ———————————————————————————————————————————— 东漓墨被俘后,一点阶下囚的待遇都没有,反倒是供的好好的,又是太医,又是侍女的,两边的人忙的翻天覆地, 东漓墨倒是高床软枕晕的舒服,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衫,容貌气度更是添了几分光彩, 兰卡沙也一直陪在身旁指挥照顾,一步也不曾离开…… 偷人! “不,不要走!”水洛洁猛地坐了气来,呼,原来是做噩梦啊,歹命,做就做呗,居然还是凤陵岄跟别的女人跑了,这神马狗血嘛!!! “怎么了?”北澈轩急急走到她身边询问,他一下子要救两个,也累的个半死,刚眯了会儿眼,就被水洛洁鬼吼给吓醒了。 “没,没事,其他人呢?”她晕了之后就啥都不知道了,如今她平安无事,看来大家应该都安全了。 北澈轩:“我们倒是出来了,只是东漓墨的情况不明!” “啊?那情况岂不是很危险,不行,我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她如今什么都想起来了,她欠东漓墨的那笔情帐她只能努力去还…… “不行,你现在身体很虚弱,再说有探子回报,东漓墨极有可能是被带回了南蛮,我们先坐下从长计议才是!”北澈轩急忙拦住她,以她的武功怎么可能闯的进南蛮的皇宫,她这么去还不如直接拿刀抹脖子算了!!! “北神医说的有理,洛洁你就先好好休息吧,你一晕就晕了三天,身体铁定吃不消,我们准备晚上偷偷进去将小墨带回来,所以你先补充一下体力才是!”慕容泽霜从门口进来,一身金丝描边的深紫衣袍,雍容华贵。 “嗯,好吧,帅哥师傅,岄岄他怎么样了?”水洛洁有些担忧地问道,她以为她第一眼醒来看见的会是凤陵岄,可是不是…… 而且那么久了都没有看到他,她心里难免有些失落和难过,尤其是一想到自己的梦,她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不会,不会真那么玄幻吧? 北澈轩:“放心,他也没事了,我带你去看他吧!” 两个人向慕容泽霜告辞,路上,北澈轩终于按捺不住心里的疑问,问出了口,“凤陵岄到底什么人?” 水洛洁:“怎么突然这么问,有什么问题吗?” “我在给他医治的时候,他的身体已经开始自行疗伤了,实在是我平生没有见过的!”起初他也大感诧异,以为他要成精了,结果一切都没变…… “呵呵,没事的,他,他就天生有这个本事,能自己救自己!”水洛洁笑了一下,三言两语便敷衍了过去。 偷人!2 她恢复了记忆自然知道了一切,凤陵岄是神界的上神,原本就是不死之身,除非被打得魂飞魄散,就像她上一世一样,否则再重的伤,他自身也能够进行调理,只不过需要一些时间罢了…… “吱——”门应声而开,某男也识相地离开了,顺便关好了门,凤陵岄安详地躺在床上,周身淡淡的白光笼罩,正在自我恢复中…… “岄岄,我都想起来了,你说造化是不是真弄人,失忆前我就爱上你了,失忆后居然又爱上你了,我们兜了那么大的圈子, 是不是也说明了,我们应该坦然面对自己的感情,那我们救出东漓墨后,就浪迹天涯,再也不管这世间的纷纷扰扰好不好?”水洛洁闭上眼依偎在凤陵岄的身侧,感受他身上淡淡的温度…… ———————————————————————————————————————————— “你们到底想怎么样?”东漓墨冷着一张脸,他真恨不得立刻杀了这些人,他们居然对他下毒,让他一身的武功都无法施展,更不能走出这个鬼地方,他真的是快要抓狂了!!!! “这两天你不吃不喝,身体怎么受的了?”兰卡沙按捺住怒气,柔声轻劝道,她今天刻意穿了一身粉色的衣衫,梳了个清丽的发髻,还画了一个淡淡的妆,整个人明艳动人,柔而不妖…… “滚!”东漓墨背过身,冷冷吼道。 “东漓墨,我好心救你,你居然这么对我!”兰卡沙一怒之下,将饭菜摔了个稀巴烂,她对他那么好,他一点感觉都没有的吗?!!! “公主,军师来了!”一个宫女匆匆跑进来通报。 “是吗?军师醒了?让她进来吧。”没想到军师一醒来就迫不及待往这里跑,他跟军师有什么关系? “参见公主。”南宫颜珊礼貌性地行了个礼。 “不必多礼,我想军师有很多话要说吧,我先走了!”说罢,兰卡沙也很潇洒地走了, 她刚刚清清楚楚地看见军师在见到那个人那一瞬间的眼神,爱,恨,喜,悲……交织在一起,一片混沌…… 偷人!3 “你恨我吗?”半晌,南宫颜珊首先打破沉默,她不知道她自己是爱是恨了,她觉得自己好累好累,她觉得几百年的相爱就像是一场笑话,天大的笑话, 只有她自己沉浸其中,像个傻瓜一样,她若是也堕入轮回,是不是就可以结束这一场笑话了…… “恨不恨无所谓了,各为其主,你也没错!”果然,这一切都是她捣的鬼,只是和他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都牺牲了,说不恨,那也怎么可能,可是打仗本来就是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他也能理解…… “是吗,看来再缠着你也没什么意思了,我们……也许永远不会再见了。”转身,火红色的衣衫飞舞,像一簇热烈燃烧的火焰,她走的决绝,走的潇洒,不带一丝留恋, 起初她只是不甘,现在,她都想通,想明白了,她要做回以前那个干脆的南宫颜珊…… 东漓墨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心底无端端升起一抹怅然…… 入夜,今晚的夜色很暗,月亮也躲在云层里睡懒觉,只有轻轻的夜风飘荡…… “师傅,我想拜托你一件事,你能留下来帮我照顾凤陵岄吗?”她怕凤陵岄醒来后找不到她会着急,而且她希望自己回来他能够好好的在身边,她不想再出任何岔子了。 “可是你一个人,我不放心!”北澈轩拒绝了她。 “北神医不必担心,我会和洛洁同去的,放心,我定会好好护住她的安全的!”慕容泽霜站出来写保证书,他能不保护好吗,她要是掉了一根头发,东漓墨肯定会把他的头发全拔下来的!!! “……嗯,好吧,如果不敌,就赶紧先拔腿跑,千万不能在那里死耗知道吗!”北澈轩沉吟了一下说道,人多反而有碍行动, 如果不带着水洛洁,她自己肯定也会想办法去的,到时候恐怕他们是两边都要救了。 水洛洁头点的跟拨浪鼓一样,生怕北澈轩突然改变主意。 两个人轻装出发,消失在夜幕中…… 水洛洁只感到一身的轻松,救完东漓墨,她应该就能放下一切,和凤陵岄一起去遨游天下了吧…… 偷人!4 “军师和你说了什么,她怎么突然就要走了,而且无论说什么她都不肯留下来?”兰卡沙皱着眉头质问道。 她一向恩怨分明,军师对他们南蛮有功,而且不要任何封赏,她很是感激钦佩,毕竟这么一个有才的人能为自己用最是好的,今天军师走的虽然潇洒,走的满不在乎,不过她还是能感觉的出来她并不快乐…… “那不关你的事!如果你想对付我,就干脆点!”东漓墨声音森冷如冰,他很不喜欢这种被人控制的感觉,他不知道她究竟想要干什么,他也想过很多种可能性, 例如拿他威胁玉汐之类的,可是按时间来算的话她不是应该早把他带到两军的面前以此要挟的吗,可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而且她也没把他关起来,更没有用上什么酷刑,这些都不符合逻辑,让他很是费解!!!! “我对付你干什么,如果我想对付你,干吗还要每天大鱼大肉的伺候你啊?”兰卡沙走近两步,脸上闪着几分俏皮的笑意, 她为他可是花了不少心思耶,她还找了不少汉人来教她汉人的风俗礼仪,她为他卸下征战的盔甲,换上了轻罗烟衫, 她怕他吃不惯他们这里饭菜,她还为他亲自找来了汉人厨子专门为他做饭…… 当然这些也惹得她父皇很愤怒,可是她从来没有那么欣赏过一个人,如果非要逼着她嫁一个人的话,那嫁给他也不错啊,无论才能样貌都是南蛮的将士贵族所不能比的…… “好啦,先吃饭吧,你已经两三天没吃饭了啦,再饿下去你身体会受不了的!”兰卡沙亲自为他摆好碗筷,浅笑吟吟地坐在一旁。 东漓墨:“我不饿!”他不管她有什么目的,总之她休想从他身上得到任何好处…… “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本来我还想告诉你关于你红颜知己的消息的,现在本姑娘不想说了!”兰卡沙板着脸,一副我生气了,后果很严重的样子…… “你把她怎么了?!”东漓墨冷声怒问道,她最好没有怎么样,否则他就要她付出她所不能承担的代价!!! 偷人!5 “那你先吃饭,吃了我才告诉你!”兰卡沙也自动忽略他杀人的目光,不依不挠的说道。 “你!——”东漓墨指节握成了死白色,他生平最恨别人威胁他,可是……他无法做到对水洛洁不管不问…… “好,你最好说话算话!”东漓墨也二话不说,拿起碗筷也很给面子地吃了起来…… “哼,为了那个女的,你居然愿意低头?她对你来说就那么重要?可是我看她一点也不在乎你吧,不然她为什么不来救你,你为了她连命都不要,她有为你回过一次头吗?你一片痴心对人家来说什么都不是!”兰卡沙愤愤地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她不过就是趁机试探了一下,结果却令她又惊又怒,原来他心里早已那么爱那个女的了, 可是爱又怎么样,她不觉得自己有哪点比不上那个女的了,她有信心让他忘了那个女的…… ———————————————————————————————————————————— “呃,那个牢房在哪里?”某女小声地问道,俺们现在素传说中滴“黑衣蒙面人”,一定要保持传说中的神秘,冷酷感…… 慕容泽霜:“牢房?我探子传信来说,小墨并不在牢房,而是在皇宫的一座偏殿里。” 虾米?偏殿里?他丫老人家也太会享受了吧,做俘虏都住宫殿呐,亏俺们还拼死拼活地往里钻救他,感情人家正在里头纵情歌舞呢!!! 哼哼,气死我也,纯粹浪费人家感情…… “怎么了,你脸色?”慕容泽霜有些担忧地问道,看着她忽青忽白忽红忽黑的脸色,他一头雾水…… “回家睡觉去,人家在那儿调情呢,我们去搀和啥热闹!”某女火冲冲地说道。 “瞎说什么呢,墨可不是这样的人,他那么久没有出来必定是出事了,我们当然得先去看看情况!”慕容泽霜白了她一眼, 亏她和墨在一起那么长时间,居然连他的为人也不清楚,墨一向讨厌女色,又怎么可能会纵情歌舞呢?…… 偷人!6 某女转念一想也觉得他说的不错,刚刚她只是被不公给气傻了,想想大家都干过“阶下囚”的工作,那时她有了上顿没下顿的,小日子可惨了…… “吱——”小窗户露了个小缝儿。 水洛洁:“他真在这里耶!” “谁?!东漓墨警惕地看着窗子,小心地朝那边挪步子。 “别喊,是我啦!”忽的,某个灰头土脸的人从窗口翻了进来。 人影一晃,慕容泽霜很帅气地从窗口飞进屋里,一身紧身黑衣不染纤尘…… “你?!”东漓墨有些惊讶地看着某个从地沟里爬出来的某女。 “别提了,谁让人家轻功不好,这窗子太小又不能两个人一起进来,弄成这样能怪我吗!”某女又委屈又火滴吐苦水,顺便将头上插得树条条小嫩叶拔干净…… 她也不想咯,好不容易避过巡查的军队,要进去又不能走正门,只能翻窗子,又是大夏天的,满树的小蚊子,‘叽哩哇啦’地又跟她过不去, 而且她还得从树叉叉里钻进去,你说她容易吗?不容易,你说她英勇吗?太英勇了,某女忍不住实在要夸夸自己……〔作者:小丫,你真自恋!〕 “傻丫头,你真脏!”东漓墨貌似很嫌弃地看着她,可是手已经先出发,帮某某女擦脸脸了,兰卡沙的那些话,说他一点也没影响那是假的, 不过依兰卡沙的反应来看,她应该并没有被抓住,但他也会想,她是不是真的不来救自己了,他对她来说是不是真的那么不重要?可是她现在这样不是证明了一切了吗? “咳咳,那,那个,我们还是先走吧!”一直当背景的某某男干咳了两声,提醒他们,这儿还有个活色生香的帅哥呢,要秀甜腻,回家秀去,办正事要紧…… “想走?我怕你们没有这个机会了!”大门一下子被撞开,兰卡沙带着几名将士走了进来,她等他们已经很久了,只是没想到他们居然这么能沉得住气,能隔那么多天才来,险些害她放弃了…… “那到未必,我来这里自然是有备而来!”慕容泽霜面上镇定地说道,但手心已经在袖子里沁出了一层薄汗。 相公呐——相公! 他来时还带了两队人马在外接应,要出去倒也不难,只是……这兰卡沙带了那么多的人马来动静肯定不小,照理来说他们应该已经有所行动了,除非…… “我现在能那么大方地站在你面前,你认为你带的人马还能救你吗?”兰卡沙嘴角轻勾,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没想到居然还能钓条大鱼,这一次,玉汐和紫萧的太子都在我的手上,我看他们还敢轻举妄动!!! “没事儿,大不了,我们一起杀出去嘛!”水洛洁大概目测了一下她们的人马,最多不超过一千个人,他们三人联手,要全身而退应该还是可以的。 “没用的,我现在中了毒,武功一点也使不出来,你确定你们两个可以突围出去?”他如果武功还在,要出去不难,只可惜现在…… 慕容泽霜额头也急的出了一层薄汗,没想到他们那么小心还是中了人家的圈套,他武功虽然不错,可是比起东漓墨来还是有一定差距的,他自己一个人跑路还可以,可是要带上水洛洁和东漓墨,那就一点可能性都没了…… “你要对付我可以,但是不要伤害我朋友,放他们走!”东漓墨挡在水洛洁的面前,一脸决绝。 “那是不是无论做什么都可以呢?”兰卡沙眼里闪过一抹捉弄, 这次刚好挫挫他的锐气,他虽然成为阶下囚,可他那高傲君临一切的气场,让她忽视不得,她反倒更像个囚犯,每次来讨好他…… “要杀要刮,悉听尊便!”他豁出去了,她只要能平安,赔上一条命又如何? “大笨蛋,你马上就是未来的驸马了,我杀你干什么呀?”她为了说服他的父皇,磨得嘴皮子都快要破了,不过好在他父皇一向疼她,而且答应他只要真心降服,他可以和她将来共拥江山…… 东漓墨:“…………………” 水洛洁:“呃——” 劲爆,真劲爆,俺太佩服他老人家了,他丫勾引人小姑娘的本事不是一般的强悍,连敌军的公主都给勾过来了,啧啧,他这张国色天香的脸,还真是害人不浅…… 相公呐——相公!2 “你胡说什么!”让他娶她?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几乎是下意识的动作,眼角的余光瞄了一眼水洛洁,她低垂着头,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你真的想嫁给他?”忽的,水洛洁神色严肃地问道。 兰卡沙虽然没有答话,但是眼神已经告诉她了,她已经吃了秤砣铁了心了…… “好吧,事到如今,我也实话告诉你好了,其实我是他的老婆,呃不,娘子,我们成亲已经多时了!”某女亲密地挽住某男的胳膊,大秀恩爱,唉,米办法,为了脱身,小墨墨侬就牺牲一下下,让姐姐占两口便宜吧…… “没关系,只要他休了你,我不介意的!”兰卡沙一脸这真的不是问题的问题。 “我和他连孩子都有了!”丫滴,不会这样她还死巴着不放吧!!! “这个……好吧,年少轻狂,这一切我可以不计较,你可以把孩子生下,不过你生下孩子后必须离开!”这个已经是她的底线了,她再大度也只能这样了!!! 水洛洁瞬间‘癌掉’,这,这都行?TMD的,别怪老子使出杀手锏了!!! “可是你应该知道,皇家的人都必须是妻妾成群的,所以他不可能是你一个人的,所以皇家的人最是无情!”她如果真喜欢他,眼里应该揉不下沙子吧…… “到时候我们南蛮统一天下,他就只能属于我一个人!”兰卡沙不依不挠地强辩道。 “公主,你真认为你们南蛮能打赢玉汐?”她爬进来时无意中听到有士兵说他们军师走了,他们军师一走,那么玉汐南蛮的情况就已经定下来了。 兰卡沙脸色一白,的确,她说的没错,南蛮的情况是有些处于下风…… “那又怎么样,无论他是太子还是平民我都跟定他了!”她不就想让她放弃东漓墨嘛,她偏不要,况且她也真的很喜欢东漓墨,除了他其余的男人她一眼都不想瞧!!! 我到!!! 某女都想吐血了,这个家伙怎么那么难搞啊,好,既然她无情,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那她可要辣手摧花了!!! 相公呐——相公!3 “好,很好,我知道了,对不起,墨,我骗了你,其实我没有怀上你的孩子……”忽的,水洛洁眼泪就这么无声无息地滑落下来,带着一派绝望…… “你——”东漓墨莫名其妙地看着她,也不知道她嘴里扯的什么东西,他一开口便被水洛洁打断了。 “墨,我知道你根本不在意我的欺骗,你根本不在意这个孩子,我知道你想借这个机会将我一脚踢开,就像一脚踢开安如烟,南宫颜珊一样,我明白,我都明白!”水洛洁颓坐在地上,哭的伤心绝望。 “你在说什么啊?”东漓墨的眉头皱成了一团。 “我知道你之所以还能容忍我,不过就是有些把柄在我手上罢了,我知道你昔日对我的甜言蜜语,都是假的!”眨眼睛,拼命眨眼睛,一来可以挤眼泪,二来可以传消息…… 本来他还疑惑,可是看到水洛洁的眼睛和她一闪而过的浅笑,他就已经都明白了, 他虽然不知道她接下来想做什么,不过他会全力配合她的。 “哼,凭你这样普通的出生,也想得到本太子的心,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说罢,某男还很给力地作势给某女一脚, 某女也顺势狠狠地一滚,显然一脚‘踢得’不轻…… “不,不,墨,你不要这样对我,我真的很爱你,不要让我离开你,我只想呆在你的身边!”某女又爬了过去抱住某人的腿,然后再一次被某人一脚‘踹开’…… “你说的都是真的?你爱的——是他?”声音干涩地令人心疼,门口,一抹白色的身影飘然若仙,苍白的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岄,岄岄!”他醒了?他怎么来了这里?不是让师傅看着他的吗? “你说的都是真的吗?”她骗他的对不对,她才刚对他表白的呢,怎么又会突然喜欢上东漓墨? “我,我说的都是真的,我爱的一直都是东漓墨,对不起……”这一次,她的眼泪不是硬挤出来的,而是心痛,活生生痛出来的, 对不起,我骗了你,你要等我,只要在等我一会儿就好…… 相公呐——相公!4 “好,我都知道了,从此以后,我们永不相见,不会再给你造成任何困扰了……”一字一句,就像一把把刀一样插在他心上,痛得他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他该放手了,他会放她真正的自由…… 身形一晃,便消失在所有人眼中,仿佛他从来没有来过…… 对不起,对不起……为了能安全脱身,我不得不这样说,等我,等我解释…… “呵,我爱的人不爱我,我不爱的人,我却伤了他,连孩子都绑不住你,我还能怎么样挽回你的心,今天,就一切结束吧!”忽的,水洛洁似哭非笑,像是控诉又像是自喃。 水洛洁一站起来就“飞速”地往旁边柱子冲…… “我很同情你的遭遇,可你不能寻死啊!”兰卡沙拦住了她,满是同情地说道,本来她还将信将疑,不过自从那人出现后,她便完全相信了。 “让我去死吧!”某女很是悲戚地说道,可心里不住地狂念道:拜托千万不要放手啦,拜托拜托,侬应该不忍心看俺那么可怜的女孩子去死吧,那也太惨绝人寰了!!! “你也应该自爱些,男人变心,只能说明你没本事,我自然有办法困住我的男人!”说罢,很有信心地瞄了一眼东漓墨。 “是吗,不过你没这个机会了!”水洛洁趁她防心松懈,趁机制服了她。 将士们:“公主!!”他们看到公主被挟持,心里大急,正考虑要不要直接攻上去,可是公主又在他们的手上…… “哎,你们最好别轻举妄动哦,不然你们可以试试是我的银针快,还是你们的刀剑快!”水洛洁得意洋洋地说道,哪点像刚才一心寻死的人, 呼,好在得手了,没办法,只能用苦情戏降低她的防范,这样才能近身将她制服,唉,好久没演戏了,现在演起来,还真有点累…… “你们合伙骗我!”兰卡沙又惊又怒,她明白了,刚刚的那一场戏不过就是个套子,就等着她往里钻呢, 呵,他们可真能演啊,居然连她也骗过去了,这个女人真是!!! “哎呦,不错哦,恭喜你答对了!”某女很得瑟地说道。 携手抚琴共此生! 慕容泽霜眼里闪过一抹激赏,不得不说这个丫头的演技真的很好,要不是他知道实情,他还真给她糊弄过去了,两个人一唱一和,墨配合的也很到位!!! “小霜,这个公主就交给你了,我有事要先走!”她必须赶紧去找凤陵岄,否则,她可能真的永远也见不到他了,等我,千万要等我!!!! “好,你去吧!”慕容泽霜将长剑架在兰卡沙的脖子上,让她没有半点反击的余地。 有了兰卡沙做人质,水洛洁一路很顺利地走出了南蛮的皇宫…… 东漓墨眼里一片死寂,他本就知道这只是一场戏而已,为什么他的心还会因为她的话起死回生? 水洛洁,既然不爱我,你为什么还要这样,你知不知道我的心也会痛,你怎么就忍心这样对我? ———————————————————————————————————————————— “岄岄,你出来嘛,我爱的人是你,你出来好不好?”水洛洁失声痛哭, 找不到,哪儿都找不到,他真的走了,他真的不要她了,他口口声声说爱她,可是他又怎么忍心这么伤害她,让她的心那么痛,她恨死他了,恨他偷走了她的心,却又离开她!!!! 漆黑的林子里,只有斑驳的一些月影,水洛洁抱膝靠在一棵大树上,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 也不知道从哪里飘悠悠地传来一阵琴声,似远似近,飘忽不定…… 水洛洁心里猛地一撞,这,这个琴声……这首曲子她怎么会忘,前世今生,她都早已深深刻在了心里…… 仿佛绝望的人看到希望的亮光,飞蛾扑火般,不顾一切…… 水洛洁也不知跑了多久,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一定要找到他…… 一袭白衣恍如世间最纯净的白雪,银发如瀑不曾束起,无与伦比的绝世容颜早已深深刻在了某个人的心里,冷然出尘的气质,令人生畏而又仰慕…… 天下间也只有那个人敢毫无顾忌地吃他豆腐,渐渐地他遗失了自己的一颗心,再也收不回来了…… 携手抚琴共此生!2 此刻,他就在自己的眼前,可是心里的话卡在喉咙里,她不知道先说什么,该怎么说? 琴声戛然而止,凤陵岄低垂着眸子,一言不发,也不知心里在想什么…… “对不起,我刚刚只是为了脱险,那些话都不是真的!”水洛洁首先打破沉默,急急解释道,还是就是论事吧,首先得先把误会解开才是。 “我知道!”凤陵岄浅浅一笑,双眸宛如盛满满天星光,灿烂炫目。 “呃?你知道?”难道他还会读心术不成? “你跑来找我就是最好的证明!”他在和老天赌,好在他赌赢了, 本来他是想就这么离开的,可是他终究不忍心,如果水洛洁在今晚找到了他,那么她还是爱着他的,如果不爱,她会断的很彻底,绝不会再来找他,给他希望,再将他打入地狱, 如果她一直不来,那么证明……可是她来了,而且还来的比他想像中的更快……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害怕,害怕你真的回了天上,再也不会来找我了!”水洛洁一下子扑进了他的怀里,闻着熟悉的气息,心里满满都是安定,眼泪又不受控制地滚了下来…… “别怕,以后我会一直在你身边,可你知不知道你这么说我有多心痛?”凤陵岄也紧紧拥住了怀里的人儿,可恶的小丫头,这么狠心的话也说的出来,他再也不要和她分开了, 仙也好,人也好,他只愿陪她一生一世,生生世世,世人都说神仙好,可他只羡鸳鸯不羡仙…… “唔,不知道,看你平时冷冰冰的,调和一下你的情绪嘛!”水洛洁调皮地吐了吐舌头,然后很使劲地在某男怀里蹭蹭。 “你干什么?”感受到她的动作,某男很不解地问道。 “嘻嘻,现在你也脏了,你看我一身黑衣服,你一身白衣服多像黑白无常呀,现在我们都黑了才配嘛,这叫情侣装啦!”某女看着自己的杰作笑得很贼开心。 凤陵岄看看自己被她蹭的‘惨不忍睹’的衣服,欲哭无泪,天呐,什么歪理啊!!!他貌似爱上的是个小魔女,专门整他的魔女!!! 哦,原来是刚那个了! “嗯,我们回去吧,不然大家会担心的!”她出来找他的时候匆匆忙忙的,就怕师傅他们乱担心一把的。 “不要再和他有牵扯好吗?”凤陵岄神色郑重地说道。 “啊?”他/她or它?他讲话也太令人费解了吧!!! “我是说东漓墨,答应我好吗?”凤陵岄伸手将水洛洁揽入怀中,轻轻在她耳边低喃。 “哦哦……”某女脸红红地说道,唉,说就说嘛,干啥子还动手动脚,弄得人家小心肝扑通扑通地乱激动一把的,哎呦咯,讨厌啦~~ “嗯,我们回去吧!”某男眼里满满都是幸福,他喜欢她脸红的样子,真的好可爱,真想………… 唉,他一向心如止水,怎么现在倒像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 行馆…… “你们可总算回来了,再不回来我可要派人去找你们了!”慕容泽霜看到来人,悬着的心总算能够放下了, 水洛洁离开后,他们一路挟持兰卡沙出了皇宫,但也并不十分保险,好在这个时候北澈轩带了几队人马赶了过来,原来,凤陵岄醒来以后,便想来找水洛洁,可是北澈轩受她之托不能放行,凤陵岄只能将北澈轩打晕了,接下来就发生了一连串‘乌龙’事件…… “唉,害你们担心了,这不都得怨某某人嘛!”说罢,某女瞟了一眼旁边的某男。 某男直接无视,公道自在人心…… “呃,你们——”看着刚从泥里爬出来的两个人,慕容泽霜先是惊讶,接着是一副我了然,最后是揶揄到极点的笑,嘿嘿,三更半夜,两个人同时回来,浑身衣衫脏乱,孤男寡女,干柴烈火,如此良辰美景夜,你说咋样呢?………… “哦,刚刚搞的浑身脏兮兮的,我们这就去洗洗!”某女明白某人婉转地意思,应该是想说一个姑娘子家家应当香喷喷,白净净滴。 某男心里更坚定了自己的看法,哦,搞的!果然他那天下无敌的情商猜中了…… 凤陵岄虽然感觉慕容泽霜有点话里有话,可是他的情商和水洛洁一样都算是单细胞的草履虫,自然也没有想到那一层,只能心里怪郁闷的!!! 偷看那啥! 某女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觉着无聊便出来晒晒…… 唉,这些年的喜怒哀乐仿佛一切就在昨日,她曾经被人欺骗过感情,所以她对爱情产生了恐惧,别看她平时一副超级女色狼的样子,那些不过就是开开玩笑,调节调节气氛的, 自从她被伤后她一直认为:美男是用来泡的,帅哥是用来看的,结婚是不行的。 现在砸了一个又美又帅的,一切美好的就像一场梦一样,让她不安又快乐,或许,她以后应该学着怎么解开自己的心结才是…… “你回来了。”一道清冷地声音自背后传来。 “啊,嗯。”某女的心思一下子全部归位。 一时间,两人相对无言。 “呃,没事的话,我先走了哈!”水洛洁打个哈哈说道,她知道东漓墨喜欢她,不过感情创伤需要时间来抚平,她要给他时间,最好能别见面就别见,这样对大家都好。 “等一下,我——” “呃,现在很晚了,有话以后再说吧!”水洛洁不等他说完,便匆匆离开了。 看着她像他避瘟疫一般避开他,她已经这么讨厌他了吗,她既然不爱他,又为什么要带走他的心?水洛洁你知道吗,我会恨你,我真的会恨你…… 水洛洁一股脑儿地跑,直到觉得后面没人了才停了下来。 “呃,这里是?汗,这不是岄岄的房间嘛!”靠,不得不说,世界真玄幻。 呦唏,貌似屋里还有水声呦……〔某女一脸猥琐滴笑〕此刻某女已经把刚才的事忘了个一干二净。 她一向素个乖宝宝,这偷看人洗澡滴事,她真没做多少,可素,可素,心里好纠结的,这个超级美男洗浴图,就算侬有钱,也未必看的到,可素,咱是‘纯洁’滴孩子…… 天使和恶魔拔河,最终还是恶魔战胜了天使,嘻嘻,就看一下下,反正这里米人,俺不说,谁会晓得咯? 某女迈着罪恶的步伐,弓着小猫腰,朝着目标地进发,伸出一根纤纤玉指,对着小纸窗,戳了个很小很小的洞洞,唉,没办法,人家视力好,戳太大,会被‘捉赃’的!!! 偷看那啥!2 呜呜呜,太伤人心了,有烟雾也就算了,居然还有那么大个屏风,这也太煞风景了吧吧吧吧吧!!! 俺使劲儿看,挤着眼儿使劲看……她神马都没有看到,一点刺激的戏肉都米有看到…… 凤陵岄:“谁在外面!” 哎,糟糕,被发现了,他有必要视力那么好吗!!! “那,那个是我啦!”好吧,被逮到她认栽了,切,不就偷看一下下嘛,而且她还什么都没看到嘞!!! 某女推门而进,房内的场景噔时让某女鼻血狂喷…… 凤陵岄只披了一件松松垮垮地白衣,胸口大片大片的白玉般肌肤暴露在空气中,两个红点若影若现,好不撩人, 银色的发丝沾了点点湿意,随意地披散着,一双眸子没了平时的凛冽寒意,倒是水气氤氲的,自有一股妖媚的气质, 就算隔着衣服,也能隐约看到里面一双修长勾人的美腿,现在的他毫无清冷可言,魅!魅到骨子里的销魂…… 不行了,不行了,绝对不能再看一眼了!!! 某女狠心收回视线,仰头望着天花板…… “怎么了?”某男很无辜地问道。 “没事,我赏月!”某女随口瞎掰道,汗,她总不能说,岄岄,你太美了,我看了流鼻血吧!!! “呃,你是不想看到我?”她这个借口也编的太瞎了!!! “呃,也不是,我不想吓到你,也不想伤害你,真的!”她不是不想看,而是她不敢看,天知道她多想扑上去!!! “小丫头说什么呢?”凤陵岄失笑,不顾某女的挣扎,硬是将某女的头给扳了下来。 “呜呜,是你逼我的!”她也不想变成大灰狼啊,可是谁让小红帽诱惑她嗫? 在某男的惊愕之下,某女吻上了那水润性感的粉唇…… 嘻嘻,口感真好,甜甜的,香香的,唉,没办法,让她放不开了。 “小丫头,那么迫不及待了……”凤陵岄低叹一声,反守为攻,水洛洁被吻得晕头转向,感觉自己好像快要烧起来了…… “啪——”水洛洁脚后一绊,拉着凤陵岄便倒在旁边的床上。 想要那啥啥! 吻了老半天,终于在两人即将断气的时候结束了,“岄岄,你吻技可真不怎么样!”某女毫不客气地批评道,唉,虽然味道挺好的,可是米啥美感。 某男无语,切,你技术好,也米见你吻的咋样嘛,这些话是不能说出来的,他家小丫头只能哄着惯着,他要是说了,非得跟他急!!!! “你说这么好的时光,我们不干点什么是不是太煞风景了!”嘻嘻,小样儿吓死你!!! “那你想干嘛?”他觉得背后有点发寒…… 果然,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某女一个翻身将他压在了自己身下,顺手拉上床幔…… “你觉得我想做什么嘞?”水洛洁半趴在他的身上,色眯眯滴说道。 “小色女!”某男毫不客气地指责道,然后满脸通红地别开脸,他从来没有和哪个女子如此亲近过,即使眼前是自己心爱的女人,他当然也会很不好意思。 “啧啧,这美的,来给姐笑一个!”某女轻挑起某男光洁的下巴,猥琐滴说道。 “胡闹!”某男假意责骂,这个丫头胆子也太大了吧,公然调戏男人!!! “哼哼,信不信我现在就睡了你!”某女直接无视他的‘正经’,大大方方地在某男脖子上种了一颗‘草莓’, “不错,不错,味道真不错!”哇哈哈,昔日不可一世的凤陵岄如今被她压在身下,任她吃豆腐,心里的自豪感蹭蹭往上爬!!! “小丫头,别闹了!”凤陵岄脸色又红了几分,被她压在身下,有股很奇怪的感觉…… “嘻嘻,偏不!”她现在玩的正高兴,才不要就这么放过他呢!!! 水洛洁恶作剧地将自己的腿缠上他的腿, “嗯……”凤陵岄忍不住低吟一声, “嘶——”某女又很‘飙汗’地将那件薄薄的小白衣从某男身上撕了下来,反正他现在穿和不穿也没啥区别,干脆吓吓他好了!!! “你做什么!”凤陵岄又惊又怒,一下子坐了起来,水洛洁不防,差点从床上滚下去…… 情欲夹杂着一股怒意,凤陵岄微微喘气,调节气息。 想要那啥啥!2 他不是气她把他给扒了,而是气她居然做的那么不害臊,而且一副我很正常的表情,试问有哪个女子像她这样随意扒男子衣服的,她做的那么顺手,是不是以前她经常这样? 虽然她现在爱的是自己,可是只要想到她以前对别的男人那样,他受不了,他很想让自己不在乎,可是他真的做不到!!! 水洛洁怒气冲冲地坐在床边,而且离他越远越好,他刚才的语气冷冽如冰,他从来没有用那么冷的语气和自己说过话,哼,口口声声说爱她,到头来还不是原形毕露, 不管是因为歉疚还是感激选择跟她在一起,她都不稀罕,她要的是一个完整的爱,而不是一具空壳,是啊,这种事情,若是不爱,怎么继续下去,再也无法伪装了吧…… 察觉到水洛洁的怒气,凤陵岄无奈地叹了口气,他刚刚对她是太凶了,也难怪她会生气。 “小丫头,别生气了好吗,是我不该对你那么凶的!”凤陵岄想要去抱她,可是被她冷冷避开了, “你不用装了,你不嫌累,我看着都累,大家不过就是玩玩儿罢了!”水洛洁略带讽刺地一笑。 “你觉得我对你是装的?”她怎么会这么想,他为她生为她死,她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真的也好假的也好,反正我无所谓了!”大不了就是又失恋嘛,切,她还没那么脆弱呢!!! “对我无所谓吗?那你刚才……你刚才和多少人那样?”问出口,心却猛地一下子揪紧了。 “没有行了吧,我是没男人要,你这下满意了吧!”水洛洁气愤地说道,她是没人家美女吃香,天天把男人玩在手心里,她就一光棍,光棍行了吧!!! “小丫头,对不起,是我误会了你,刚刚我以为,你以前和别人……”心总算可以沉到肚子里去了,他的丫头是属于他一个人的,完完整整地属于他。 “刚刚你凶我是因为以为我和别的男人这样?”某女似乎明白了症结所在,语气不自觉地软了下来。 “是啊,因为在乎你,所以才会生气!”凤陵岄轻搂住她,忍不住责怪自己多疑。 想要那啥啥!3 “呃……”汗,看来是她误会他了, 凤陵岄:“那不生气了?” “算了,本小姐这次原谅你了,不过我们还真没默契,是谁说心有灵犀一点通来着,简直就是误导青少年嘛!”她和他不但不通,反而大相径庭,真是奇了怪哉!!! “那我们就好好培养默契嘛!”忽的,凤陵岄邪魅地一笑。 某女只感觉眼前一花,自己又华丽丽滴倒在了床上…… 只不过这一次换凤陵岄在上面,水洛洁在下面…… “你,你想干吗?”她有种很不好的预感,非常非常滴不好,轻轻扭动着身子想起来。 “你说呢,当然是继续你刚才的事了!”凤陵岄笑容灼灼,本来只是想吓她一吓,只是被她压在身下的感觉又出现了…… “那个还是改天吧!”水洛洁急急喊道,她之前的色女思想早跑光了,而且,她还没有准备好,这毕竟是她的第一次,她可不想就这么稀里糊涂地就过去了。 “……放心,我会很温柔……”某男声音里带着一丝情欲的暗哑,听起来更是诱惑人。 “哎呦,这不是这个问题啦!”她还没有这个思想准备啦,她想挣开凤陵岄,可是貌似,她越挣扎就越是刺激凤陵岄…… “唔……小丫头,别乱动!”凤陵岄额头布上了一层细汗,显然忍得很辛苦。 水洛洁翻白眼,天呐,贞操都快没了,我还怎么淡定啊,不挣扎才怪嘞!!! “……放心,我会负责的,给我吧……”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变成这样,只是理智有点控制不住了。 “啊,啊,等等,喂,你冷静点咯!”水洛洁看见某男的手解开了自己原本就很单薄的衣服,急的大叫。三两下的就扒光了,最后剩一个粉色肚兜…… 完了,大势已去…… 某女绝望的闭上眼,两行小清泪滑了下来,硬梆梆地像挺尸一样…… 耳边一声轻叹,忽的,感觉自己的身上一下子轻了许多…… 良久,她想像中的事并没有发生,小心地睁开眼,却发现凤陵岄穿上了衣服,坐在一旁静心打坐。 “小丫头,我不会勉强你的,直到你愿意的那天为止!”凤陵岄冲她温和一笑,便离开了…… 作者:哈哈,要吃到还是等下一次吧!!! 资产过户! 看着他潇洒离去的背影,水洛洁心头微苦,她爱他,这个她很确定,只是心里这个坎却很难跨过,被爱伤过后,她便怕了, 虽然平时她总嘻嘻哈哈一副超级女色狼的样子,不过那些她只是开开玩笑,调节调节气氛罢了,相当于拿别人来娱乐一下自己,但当真正面对的时候,那种恐惧和不安是无以复加的…… 水洛洁长叹一声,根本无法入睡,只好睁着眼,任思绪翻飞…… 清晨,水洛洁推门而出,入目是竟是一袭白衣的凤陵岄…… “呃……嗨,早上好!”某女勉强挤出一个干巴巴的笑,汗死,昨天脑子跑了一整晚的路,可偏偏没想再见凤陵岄该说啥。 “昨晚睡的可好?”凤陵岄柔声问道。 “嗯,那,那个,我们一起去吃早饭吧。”水洛洁上前亲昵地挽住凤陵岄的手臂,他们好不容易才走到一起,才不要因为这些芝麻大点的小事情闹矛盾呢!!! “嗯,好。”凤陵岄唇角绽开一抹柔意。 只是他眼里一闪而过的落寞,她却没有看见…… 大堂内,慕容泽霜,北澈轩早就等候在大厅了。 “北公子,昨天多有得罪,还望海涵!”凤陵岄向北澈轩道歉。 “呃,不碍事,不必内疚!”北澈轩礼貌性地回了一句,唉,说的轻巧,他昨个儿下手可一点都不手软,到现在他脖子还酸痛呢!!! “帅哥师傅,我说话算话,我曾答应你要把我的全部财产给你,我不赖账哦!”帅哥师傅陪她出生入死的,这点小财,值了!!! “呃,你是有说过,不过……”不过,一来我没当真,二来,你那私藏的几个铜板我也不稀罕要,这些话他不忍说出口,怕伤了她的自尊心。 “没什么不过的,从现在起,你就是清绝阁的股东,我的全部转入你的名下!”她现在记忆恢复了,自然想起了全部的事情,原本她绝对是天下数一数二的富翁, 不过现在转户了,她真正变成了穷光蛋一枚…… “清绝阁?原来是你开的?”北澈轩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大。 断念斩情! 难怪以前她为了维护那些青楼女子,不惜和他翻脸来着,他一向讨厌青楼,自然是绝对不会要她的清绝阁的,只是她出自那里,不知是…… “靠,死师傅,我是顾问啦,顾问,你编排我什么呢!”某女看到某男那想入非非的眸子,怒火冲天,娘的,有她那么高雅纯洁的‘小姐’吗?!!! “好了,好了,算为师错了还不行吗!”北澈轩赶紧讨好他的宝贝徒弟。 “那你们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慕容泽霜插了个空隙问道,丫滴,居然无视他这个大帅哥这么久,哼哼!!! “嘻嘻,当然是和我们家亲爱的云游四海咯!”某女满是爱心地看着自家的‘亲耐滴’。 “那恐怕就要就此别过了,南蛮如今士气不振真是铲除的好时机,近日军事繁忙,就不留两位了!”很明显地,慕容泽霜几乎是在下逐客令了,他明白水洛洁爱谁,他们在这里整日秀恩爱,东漓墨怎么受得了,这样对他未免也太残忍了些!!! “帅哥师傅,我这次就好好纠正一下你错误的观点,你跟我走!”一看他一副深受封建思想毒害的样子,某女就忍不住要给他‘洗脑’。 繁花似锦,碧波莹莹,满目苍翠…… 玉石凉亭,“他们都走了?”东漓墨轻轻摩挲着白玉杯沿,状似随意地问道。 “是,难道你不想再去见她一面吗?”慕容泽霜在他身旁坐下,有些无奈地说道, 他知道东漓墨很爱水洛洁,墨一向是个占有欲非常强的人,他得不到的东西,就算毁了他也不会让别人得到,如今,他选择放手,想必是极不愿伤害她吧,他真的爱惨了她…… “……不见更好,让一切就此终止吧!”东漓墨一口饮尽杯中的烈酒,一双眸子犹如寒冬之夜,漆黑幽深望不见一丝光亮…… 他和她从此再无牵绊,三生石畔,奈何桥边,黄泉路上,早已注定,情深缘浅,传说前世的五百次回眸,才换来今生的擦肩而过,那么一切便值了, 他愿成全,只要她一直幸福下去…… 重回故地! 紫萧国汝城…… 哇哈哈,俺终于又回来啦,俺们那穿越的起点…… “来来,我带你们去参观这天下第一楼,免费滴哦!”某女像是拿着五百万支票诱惑人小乞丐滴表情。 汗,狂汗,成吉思汗,他还真的一点都不稀罕咯,北澈轩在心里默念道。 “真没想到你还有如此好的商业头脑。”凤陵岄宠溺地摸摸水洛洁的头,她带给他的惊喜和震撼真的不是一般的多。 “嘻嘻,所以啊,岄岄,你以后跟着我一定不会让你饿肚子的。”某女捂住嘴很米有形象的大笑。 某男嘴角抽搐…… 三个人,一进城便已经引起不小的轰动,本来嘛,凤陵岄长得这般绝美无比,北澈轩虽不如凤陵岄美,但自有一派恣意风流的气度,也够女女们,流口水流半天的了,再加上个水洛洁,当正面外加侧面烘托,自然是副难得一见的美人游行图…… 不过却也没有人敢来搭讪,因为凤陵岄本身就有股飘然冷厉的气质,拒人于千里外…… 清绝阁一如往昔的热闹,仍是大门口挤得水泄不通,想插个缝儿进的机会都没有…… “各位对不住了,今日清绝阁人数已满,改日再来吧!”玉娘浓妆艳抹,妖娆万千地宣布道。 无数的人,摇头叹息,提步往回走,手里还攥着一叠不少的银票,这清绝阁除了钱势外,还得挑到时间,否则就是天皇老子也甭想进!!!! “啊呸,老子千里迢迢赶来就是来看看娆恋雪的,啥,还不让进!”那男子怒冲冲地骂道,样貌虽然五大三粗的,可是身上的衣服布料华贵,手里握着一把不错的刀,想必应该是江湖上哪个帮派有名望的人。 “大爷,这是本店的规矩,所有人都得遵守!”玉娘仍是带着笑意说道,不过眼里却是一片冷意, 想在清绝阁撒野的,没有一个好结果的。 “我呸,今个儿本大爷一定要见到她!”说着,拔起了自己的宝刀,剩下的人都怕波及自己,一下子全做鸟兽状散了…… “哼,进酒不吃吃罚酒,招财进宝!”玉娘拍了两下手。 故人相见! 两个门童打扮的男子围到那汉子身边,几乎是一眨眼的时间,快的令人不可思议,显然这看似瘦弱的二人身手不凡。 银光一闪,“啪——”那汉子双膝跪地,“谁,谁暗算老子!”他挣扎想起来,可是腿就像不是自己的,一点知觉也没有。 “是我,在我清绝阁撒野,你未免也太不自量力些,把他给我扔出去!”水洛洁嘴角勾起一抹蔑视的弧度。 “洛,洛……”玉娘不可置信地看着来人,整一副大白天见鬼的样子。 “玉娘,我是洛洁啦,又不是洛洛,唔,玉娘你还是跟以前一样漂亮呢!”水洛洁飞扑过去,来了个亲密的拥抱,玉娘僵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 “你,你没死?”玉娘有些恢复过来了,呃,鬼应该不会是热的。 “当然嘛,我活得好好的,好了,我很久没见姐妹了!”呵呵,感觉就像自己流浪了很久,现在终于见到自己的亲人了。 玉娘:“那我今天去把店关了,好好庆祝一下。” “哎,不必,这一关门,损失的钱可不少呢。”水洛洁赶紧拉住她,嘱咐道,唉,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金钱故,二者皆可抛,嘻嘻,开玩笑的。 烟花之地嘛,女子自然是多的,而凤陵岄那不食人间烟火的气质,深深打动了各位MM,可是没人敢去招呼,强大的气场,冰冷的气度,仿佛多看一眼都是亵渎…… “亲耐滴,貌似偶们家的花花都怕你!”水洛洁忍不住调侃道,他们已经坐了最靠边的位子了,居然还能引那么多桃花,衰…… “以后你还是离开这里吧。”凤陵岄神色淡然地说道,他不喜欢这里,乌烟瘴气的,以前他可以理解,不过以后他绝不会允许她留在这里了。 “好嘛,以后人家跟你走嘛!”水洛洁窝进他的怀里。 某男不想做电灯泡,换了张位子,自斟自饮,虽然这里千百个不好,不过这里的厨艺确实不错,唉,这个丫头想把这儿丢给他,整天面对一帮子女人吗? 他可没这个兴趣,念在相识一场的份上,他就打个折,收点银子跑路好了。 歌曲串烧! 酒过三巡,已是夜深,清绝阁的热闹虽然减退了些,可是依然人满为患, 玉娘看这势头,又是不到天亮不能歇,以前倒是没关系,不过今天好不容易洛洁回来了,再怎么着,这个庆祝会省不得,如今这清绝阁也不差这两个钱…… 玉娘:“招财进宝,福如东海,你们去把客人打发走。” “哎呀别呀,今天我刚回来,热闹才好呢,咳咳,今天我就给大伙儿露一手!”水洛洁忙拦住他们,兴致勃勃地说道,刚刚她带着他们参观了一下清绝阁, 可是——她那死师傅太不给她面子,一路上至少打了一百二十五个呵欠,居然完全无视她那高昂的自豪!!!! 既然老板自己都这么说了,她还有什么理由说不呢,一切就交给她发挥了。 某女拉着两个满是“怨妇脸”的某男们坐了个好位子。 自己很优雅滴爬上了舞台,挥了挥手,那些原本正在热舞的MM们纷纷下了台,这下人们不乐意了,臭鸡蛋and烂青菜蓄势待发, 客官甲:“哎,台上的那个,你赶紧给老子下来!” “等等,别急,我是清绝阁的老板接下来由我给大家带来精彩的表演!”某女竹筒倒豆子似的噼里啪啦说完了,因为她看到那位大叔以她可见的速度正准备扔大板鞋过来。 一句话成功阻止了某大叔的臭鞋子,臭鸡蛋and烂青菜也以可见的速度消失不见…… 人们看到清绝阁的老板是个姿色上佳的小姑娘,想必才艺更是出众,为表示欢迎程度,那手掌都拍成红猪蹄了…… “谢谢,谢谢各位的支持,来,music起!”话音未落,音乐已出,掌声也很适时的止住。 水洛洁先来了段金典的歌曲大串烧,‘狐狸精’、‘飞向别人的床’、‘芙蓉姐夫’……也真难为我们的乐队老师,铆足劲了跟上某女的节拍。 台下几乎一个个‘癌掉’,虽然清绝阁的歌一向是非同一般的,可这些歌可真够写实的,简直就是超级重口味啊,TMD喜欢+经典!!! 台下忍不住再一次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劲歌热舞! 某女越发起劲了,有了大众的支持,水洛洁更放开来唱了,还来些热辣的动作,勾得台下的鼻血一浪高过…… 吐血!!!我再吐!!!我还吐!!!我们可怜的北神医,从她开唱的第一句,他就没有直起过腰,就连已经到口的美酒,硬是硬生生地给雷出来了!!!! 瞟了一眼神色依然镇定自若的凤陵岄,他那清冷孤高的形象又在某男心里上了一个台阶,果然是高人啊,这样还能挺得住,牛!!! 咦,怎么有老鼠磨牙的声音,好吧,这里有老鼠也很正常,他还是继续吐他的吧…… 只见俺们滴凤陵岄神色云淡风轻,不急不忙地端起杯茶〔只有茶托,没有茶杯〕然后,像尊雕像似的,再也不动弹了…… 我忍,我还忍,我继续忍!!!! 某男磨着牙,在心里暗暗嘀咕,死丫头,居然唱这种歌,她当他死的啊, ‘枕着他的臂弯想念你吻的柔软,那晚你给的触感,穿过我的身体,我为你而存在……’ 他只要一想到歌词,就有种想要暴走的冲动,真想直接把她从台上拽下来, 可是……难得看到她的兴致那么好,他只好——忍了!!![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接下来,我给大家带来张惠妹的‘火’!”她已经完全忘记了她家亲爱的和她的帅哥师傅,感觉自己正置身在星光灿烂的大舞台上,恍惚自己又回到了自己的二十一世纪。 “我就是爱音乐别叫我停下来,我就是爱唱歌呼吸打着节拍, 我心里的热情是我的指南针,要快乐就快乐做什么都认真, 不要在意我是谁不要以为我很遥远,不要怀疑我的嘴每句都让心跳跃, 我们已经来到对的时间对的位置,为什么不要!做!对!的!事!, 你喷的火是我的造型,ifeelinggood无法喘气,我就是火不论被谁浇息……” 为了配合这首歌和现场的气氛,水洛洁脱掉了外面的衣服,大跳艳舞,辣舞,甚至连她最拿手的钢管舞都使出来了, 唉呀妈呀,众人们最终不堪血流成河,纷纷到底再也起不来了,临了,还装着满眼的粉色爱心…… 赔礼认错! “啪——”一声轻响,白瓷杯瞬间化作灰飞,白色身影一晃,已然到了水洛洁的跟前,白衣翻飞,周身气场爆冷,一双美目波涛汹涌,恍如狂风暴雨, 丫滴,忍无可忍,无须再忍,她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脱衣服,还直接无视他,在她心里,他究竟占了多大点位置? “呃……岄岄……”某女心虚地看着来人,呜呜呜,俺们家岄岄太可怕了!!! “走!”凤陵岄只是冷冷吐出了一个字,拽着某女想离开,转念一想,又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了她的身上。 水洛洁也不敢反抗,她知道凤陵岄生气了,所以低着头乖乖走了,唉,貌,貌似,刚刚她的表演是尺度大了些,好吧,他接受不了她也是可以理解的。 凤陵岄拉着她一路小跑到后花园才停下,此刻偌大的花园里只有他们二人。 “对不起嘛,我不应该忽略你的感受的,以后我绝不会再这样了嘛,我发誓,我保证嘛,好不好嘛?”水洛洁撒着娇,窝进他的怀里。 头顶传来一阵无奈的叹息,“你还真是够特别的,那些歌你居然也能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唱出来,只是以后你不许再唱再听知道了吗?”凤陵岄揉揉发疼额角,似乎只要她一服软,他就没办法了。 “嗯嗯,我保证,只要你不生气就好。”说罢,某女偷亲了某男一口,呵呵,她家岄岄最疼她了,哪舍得她伤心啊。 凤陵岄更加抱紧了怀里的人儿,似乎就怕他一松手,她就会消失不见…… “要是我们能永远像这样在一起该多好……”良久,凤陵岄轻声呢喃道, “笨岄岄,我们本来就能这样嘛,以后,天涯海角我们都在一起,我们有一辈子的时间在一起啊!”水洛洁不以为然地说道。 凤陵岄不语,眼里闪过一抹悲哀和无奈…… 怀里的人闭着眼睛,唇角含笑,她觉得世界最美好的幸福都在自己的身边,她再也不求什么了,就算再也不能回去,那又怎么样,有他在的地方才是自己的全世界,只愿永远相随…… 留书出走! “你确定我们这样好吗?”凤陵岄再一次不确定地问道,毕竟是从来不做坏事的好孩子,这事儿总感觉特愧疚咯。 “嗯嗯,没事的,就这样挺好的!”某女笑得像一只偷了腥的猫,有啥不好的呀,反正她觉得再好不过了。 ———————————————————————————————————————————— “呃……我怎么在这儿了?”北澈轩揉揉自己的太阳穴,昨天他吐得七荤八素的,到现在脑子里还是一团浆糊。 “哎呦,可醒了,姑娘们还等什么还不进来?”玉娘话音未落,扑拉拉…… 花红柳绿一个劲儿滴往里挤,那场面好不壮观咯!!! “等等,你们干什么!”某男吓得花容失色,这,这到底是啥个子情况!!! “哎呦咯,北公子还装什么呀,现在您可是清绝阁的老板啦!”玉娘小媚眼一抛,带着点意味深长的笑意。 “啊?!啥意思,我没答应啊,把水洛洁给我叫来!”天呐,地啊,谁来告诉他怎么回事? “恐怕要叫公子失望了,洛洁和那位白衣公子一大早就走了,喏,就留个了书信给你!”说着,把信递给了他, 唉,那白衣公子是她见过气质最好的一个,长相最好的一个,可惜啊,她年纪大了些,她要是再年轻个二三十岁,她也肯定去倒追他!!!! 亲爱的师傅大人: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跑路了,你看我守信吧,现在你就是清绝阁的老板了,保证你以后有花不完的钱, 而且……我们这儿的姑娘无论什么都是一级棒哦,所以你还是忘了翠花姐姐吧,重新展开一段新的恋情,感激我吧!!!你最最……省略N个最的宝贝徒弟。 某男看完信,早已气得浑身花枝乱颤,丫丫丫丫滴,水洛洁,我恨你一辈子啊啊啊啊啊!!! 花红柳绿们对视一眼“老板,我来伺候您穿衣……” “老板,我伺候您穿鞋……” “…………” 某男看到情势不妙,“啊,你们脚下有蟑螂!”瞬间开足马力朝着大门奔去…… 严重后果! 一低头,结果啥也米的,花儿们知道被耍后,依然不肯放手,扑拉拉…… 女子大军又向着某男进军,某男叫苦不迭,也不敢回头看,只好一路狂奔“水洛洁,天涯海角我也要把你给揪出来!”某男恨恨地发着毒誓…… “阿嚏——”水洛洁响亮地打了个喷嚏,“唉呀妈呀,谁在背后算计我呢?”水洛洁揉揉鼻子不以为意地说道。 凤陵岄嘴角抽搐,这个点,你说算计她的还会有谁啊? ———————————————————————————————————————————— “染清,你别拦着我,这次你自己也是听的清清楚楚的!”云雪儿眼里带着警告的味道。 那天晚上……“岄,我们能谈谈吗?”看到凤陵岄从房里出来,她和染清便截住了他。 他微微一愣,然后轻轻点了点头,很显然,他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突然遇到云雪儿他们。 湖边,薄雾迷蒙,似纱似烟,恍若梦般朦胧…… “岄,如今你也该回去了吧,现在你和仙儿谁也不欠谁了。”云雪儿柔声说道,她以前可以理解为他们因为恩恩怨怨分不开,如今,一切都走回正轨,他们应该再也没有在一起的必要了。 “是,我们原本互不相欠,可是现在互相却又欠了一样最重要的东西。”他和她欠了彼此的心,而且再也收不回来了。 “你,你的意思……”云雪儿不可置信地说道,怎,怎么可能呢,岄怎么可能会喜欢上水洛洁,千年前,她还是百合仙子的时候那么漂亮他都没有动心,何况是现在这个野丫头。 “就是你所想的那样,我爱她。”这么露骨的话出口,凤陵岄也不自觉的脸红起来,可是字字句句皆是真心。 “岄,这种玩笑开不得,你应该清楚这种后果!”染清不禁也着急起来,东西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更何况这个人还是凤陵岄啊,让他一直景仰遥不可及的天界上神。 “岄,你糊涂了是不是?”云雪儿一副我一个字也不信的表情,想要去拉凤陵岄的手却被凤陵岄冷冷躲开。 悲剧! “我很清醒,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们也不必再费什么唇舌了!”后果他明白,无论是什么他都不后悔。 “你,你,唉……”染清被他气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试问自洪荒以来,无论是仙妖恋,人妖恋亦或者是仙凡恋,有哪一个是好下场的,明知结果如何居然还要一意孤行,他真是疯的无可救药!!! “我最后再问你一遍,你是留是走?”云雪儿深吸了一口气问道。 凤陵岄不语,已然心意已决。 “好,你最好不要后悔,既然敢做那就要敢当,凤陵岄,我会让你明白你错的有多离谱!”说罢,愤然离开…… 这一切,仿佛就在昨日,“我想岄应该——”染清还想再劝两句,无奈刚开口就被云雪儿打断了, “够了,既然是他自己的选择,他就不能逃避,他身为上神,却触犯神法,罪不可恕!”云雪儿神色冷戾,水洛洁如果还是百合仙子,她无话可说,可是她现在是人,仙凡恋本就不容三界。 染清长叹了一口气,好吧,或许她做的是对的…… ———————————————————————————————————————————— 时光匆匆,转眼已经六个多月过去了,这六个多月,两个人游山玩水日子过的好不悠闲,两个人的感情也日渐更加浓厚,只不过,唉…… “岄岄,我们去那家客栈吃饭吧!”水洛洁亲密地挽住某男。凤陵岄宠溺地刮刮她的鼻子, 小二:“二,二位客官要来点什么?”小二红着脸低头问道,可是一双眼老是瞟呀瞟凤陵岄。 “那就随便来点吧。”水洛洁愤愤地说道,丫丫滴,她水洛洁整个就一个陪衬的,悲催的就在这里…… 随便一瞄,就看到满堂的人都和小二似的,想看不敢看,他娘的,貌似她才是女的吧,神马情况嘛!!! 客官甲:“听说玉汐和紫萧国联手,将南蛮打了个片甲不留,仅仅四五个月而已!” 客官乙:“我听说这南蛮被灭是因为南蛮公主爱上了一个敌军,而导致灭国,最终因为愧对家国而自尽了!” 吃醋了! 水洛洁在心里默叹,原来那个兰卡沙最后居然自尽了,唉,那个女子就这么死了,虽然是敌对的双方,但心里仍不免觉得可惜,怅然…… 女一号:“你看那个白衣男子好帅啊,他身边的一定是他的妹妹!”瞟啊瞟,满眼的小粉心。 女二号:“错,怎么可能是他妹妹,差别也太大了吧,我猜一定是他的丫鬟!”女女毫不客气地盯着凤陵岄一个劲儿瞧,哈喇子流了一地。 “………………” 水洛洁眉毛纠结地颤动中,丫滴,当她是耳背啊,她一个字不落地全听到了,哼哼,丫鬟,妹妹是吧,还差别很大是吧, “相公啊,来为妻喂你吃!”声音温柔似水,水洛洁笑得跟朵花儿似的,偎在他怀里,夹起菜送进他嘴里,末了,还附送甜蜜的一吻。 一声声的轻响,无数悲愤,天道不公的眼神刺向水洛洁…… 哇哈哈,她知道那是心碎满地的声音,丫鬟妹妹个头,他娘的,老子是原装进口的老婆,咋滴?不服?有本事来抢咯,哇哈哈…… “相公啊,我们走吧!”水洛洁挽着凤陵岄扬长而去。 凤陵岄已经学会直接无视了,这几个月以来,她老爱干这些无聊的事,他已经很习惯了,不过从侧面也能说明,她……还是很在乎他的,不然也不会那么生气咯。 强盗甲:“二哥咋办,俺们一没抢到钱,二没抢到美女,老大非剁了我们!”大脸都皱一块儿了,额上还布点汗水,可见是真急了。 强盗乙:“哎呦,看来我们今个儿走大运了,你看那个白衣美人,啧啧……”盯着俺们岄岄远去的背影,摩拳擦掌,心心眼,哈喇子一地…… 两个人对视一眼,早已明白对方心中所想,哎呀呀,大美人啊,今个儿就从了俺们哥俩吧,泡泡纷飞中…… 凤陵岄临窗而立,目光飘忽而又遥远…… “亲爱的,在想什么呢?”水洛洁在身后环住他。 “没什么,早点休息吧!”凤陵岄回过神,伸手搂住了她。 水洛洁回到自己的房间,他俩恩爱归恩爱,分房睡那也是必须的。 压寨夫人! 说起来,最近她家岄岄似乎更喜欢发呆了,唉,也不知道在想些神马东西,该不会是在想别的女人吧? 水洛洁摇摇头,晃掉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她家岄岄怎么可能喜欢上别人呢,应该只是习惯,或者是爱好啥的…… 睡到半夜,迷迷糊糊地听到门外有些动静,“二哥,你确定是这间房?” “不会错的,大美人就住这件房!” 这下,水洛洁彻底听清楚了,大美人?好吧,她承认她长得挺美的,招来了这些人的倾慕她也没办法不是?某女妖娆地一甩头。 “那还等啥,咱先进去乐呵乐呵,然后……再把她带走做压寨夫人!”门外笑声淫邪猥琐,听的人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啊啊啊啊,怎么办啊,俺的美貌被人给盯上了,压寨夫人?唉,没办法,不是她的错,只不过她已经是有所属了。 “吱呀——” “啊!!!!” “啊!啊什么啊,我被劫我还没喊呢!”水洛洁翻翻白眼,干吗一副见鬼+惊愕的表情啊。 “对,对不住,姑,姑娘,我们走错了!”说着,两个人就想往回走。 “哎,别走啊,你们不是要劫色吗?”某女‘怕怕’地问道,呜呜,人家还是柔弱地小黄花呢。 “是啊,是劫那个白衣大美人,呃,不是你!”“三弟,你咋把实话对人说了,万一人家报官咋办?”那老的给少的一记暴栗。 白衣美人?呃,那不是他们家岄岄吗,虾,虾米,强盗居然宁肯抢一个男的,也不抢她这个正宗的女的,丫滴,太欺负人了, “哼,想走没那么容易!”水洛洁双目喷火,银光一闪,两个人再也动弹不得。 “我让你丫滴想劫我家岄岄,他也是你们敢要的!”水洛洁也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大板砖,一面狠拍那两个可怜的小强盗,一面恶狠狠地发泄自己的情绪, “女侠饶命,俺们以后再也不敢了!”两个人涕泪交流地求饶,悔啊,悔的肠子都青了。 “啊呸,饶你们,没门儿,你说你们都进来了,面对这么一个绝色的美女,居然还走人,太过分了!” 压寨夫人!2 “你说,我哪点不够给你们当压寨夫人了,我不美吗,嗯!”某女怒斥道,丫滴,太伤人了,凭啥子她就要当绿叶的命啊!!! “不不不,姑娘冠绝天下,我们哥儿这就带您回去做压寨夫人!”强盗们似乎找到了症结所在,既然这傻妞想做压寨夫人,他们何乐而不为嘞? “啊呸,连老子的主意都敢打,谁要做你们的狗屁倒灶的压寨夫人了,凭你们也配!”水洛洁手里也不闲着,大板砖拍的满头青的紫的大包,整一个‘花开富贵’…… “怎么了?”凤陵岄听到隔壁的动静,也急急赶了过来。 “救命啊,美人救命啊!”两个小强盗求救地看着来人,人们都说人美心地更美…… “他们是来押你去做压寨夫人的,而且还无视我!”水洛洁嘟着嘴气鼓鼓地说道。 凤陵岄嘴角抽搐,貌似这丫头又不知道抽的什么风…… “那就交给官府办吧!”凤陵岄白袖一挥,两个人就消失不见了…… “哎呀,别嘛,人家还没打够呢!”水洛洁不满地控诉道。 “轰隆——”一声巨响,雷电划破夜空,瞬间照亮了大地。 “呵呵,老天爷,呜呜,人家开,开玩笑的啦,您别当真!”水洛洁立马换上讨好的嘴脸,妈妈呀,她可不想被天打雷劈啊。 “怎么了,岄岄你脸色好难看呀!”水洛洁有些担忧地看着他,这么严肃的难看的脸色,她还是第一次看见,让她不禁也严肃起来。 “没,没什么,小丫头,我们起隐居怎么样?”凤陵岄柔柔一笑,将水洛洁紧紧搂进怀里。 “啊,为什么那么突然啊?”看到他的笑,她仿佛觉得刚刚那只是自己的错觉,唔,或许就算他是神仙,他也怕打雷吧。 “我累了,我很怀念我们以前在一起的时光,我们找个世外桃源隐居好不好?” “嗯,好啊,我都听你的!”水洛洁闭眼窝在他怀里。 漆黑的夜,两个人无声地紧紧拥在一起,仿佛时光都静止在这一刻…… 丫头,丫头,我多想和你在一起啊…… 重逢! 第二天两个人便收拾妥当准备向‘世外桃源’进发…… “小丫头,我还有些事,你先去城门口等我可好,我去去便来?”凤陵岄宠溺地说道。 “啊?不要嘛,你要去干吗,我陪你一起去!”水洛洁不满地拉住他,他怎么忍心把他可爱、温柔、美丽的小娇妻晾在一边。 “乖,听话,我真的一会儿便来。”某男倾城一笑,天地间花容失色,顿时把某女的三魂勾了七魄…… 大街…… 我抽,我再抽,我还抽……某女在心里已经把自己甩了几百巴掌了, 你说她咋就那么米有出息嗫,人家只要稍稍一用美男计,她就美的找不着北了,这不,这会儿,她又鬼使神差地被他诓了,在大街上反思己过啊…… “糖人啊,卖糖人了……” 水洛洁:“哇,老板,我要这个,这个!”水洛洁“鸡冻”地指着小糖人, 唉,这摆现代简直就是国宝啊,嘻嘻,小人形状的忒可爱了,唔,就像Q版的岄岄。 小贩:“好嘞,就五文钱。” 女子:“好有趣啊,老板可以卖给我吗?”不知何时,身边突然多了一个年轻女子,眉目清秀,气质纯良温婉…… “哎,不好意思啊,这个我已经先看中了哦!”水洛洁交了钱,一把抢了过来, 呀,这个女的挺着个大肚子也出来逛街啊,好吧,作为一个富有人道主义精神的我不该和一个孕妇抢糖人,可素,这是我买来送给偶们家岄岄的定情信物,说啥也不能让。 “啊,这样啊,那算了吧。”那女子宽慰一笑,倒也并不在意。 “婉儿,婉儿,怎么样,没事吧,看到你突然不见,担心死了……”一名男子急匆匆跑了过来,接过那女子手里的东西,又仔仔细细地瞧着她,确定没事才松了一口气。 婉儿:“对不起相公,让你担心了。” 水洛洁看着那男子的背影,莫明觉得很是熟悉。 那男子回过头,正好对上水洛洁迷惑的眸子…… 他!!!他他他!!!居然是——东漓濯!! 东漓濯也瞪大了眼,没想到在这千里之外竟然会遇到她,那个深埋记忆深处的人…… 重逢!2 “相公,你怎么了?你们认识?”婉儿柔声问道,相公一直以来都是波澜不惊的,他今天这个样子她还是第一次看到呢。 “嗯,我们以前是很好的……朋友,我们几年未见,你居然都已经成亲了。”水洛洁平静地说道,这一切就很平常一般。 “是啊,成亲了,你过的可好?”东漓濯眼里一片清明,眸光清澈,他觉得现在很幸福。 “嗯,我很好,王爷呢?她是哪户的千金小姐?”他是一个王爷,想必娶得的妻子也必然是什么宰相之女之类的。 “我早已不是王爷,婉儿只是一名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小女子,却是我一生最重要的人。”东漓濯眼里满是温柔,手紧紧握住身侧的女子。 “呃,不是王爷了?”水洛洁讶异地喊道,想当年她走的时候一切不都是好好的吗, 他是个温文儒雅地五王爷,不过现在细细想来,好像是真的, 她之后在八王府的确再也没有见过他,而且在任何场合她都没有碰到过他,以当时的情况来说他不可能不知道她已经回来了,唯一的解释便是他已经离开了…… “唉,物是人非啊,有得时候把握现在才是最美好的。”东漓濯长叹一声,深深凝望着身侧的女子。 婉儿的双颊飞速染上一层绯色,害羞地低下了头…… 水洛洁也不自觉地嘴角漾开一抹笑意,脑袋里不自觉地浮现出那一抹白色的身影…… “有空进去喝一杯吗?”东漓濯冲水洛洁淡淡一笑。 “好啊,我也想听听你这些年的故事呢!”水洛洁一口便答应了,早把某人吩咐她的事给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三年前,她刚离开不久,宫里便爆发了内乱,四皇子密谋造反,他和东漓墨奉命去剿灭叛乱,无奈,他的军队遭到埋伏,几乎全军覆没,而他也身受重伤跌落海中, 上天见怜,他还有一口气,也是那一次他第一次遇到了婉儿,她见他浑身浴血, 心下不忍便把他救了回去,她不眠不休地照顾了他几天几夜,终于在她的悉心照料下,他逐渐恢复了意识。 重逢!3 他到现在还记得她当时被他吓坏时的那无害纯净的眼神,到后来他才发现她并不似外表看上去那么柔弱,她很固执,很单纯,让他一度拿她没有办法。 就这样,她总是全心全意地跟着他,她说:“你这条命是我拼死救的,没我允许不许拿命乱来!” 她缠了他三年,他厌烦了她三年,他知道她没有什么特别的心机,只是那个时候他的心早已被另一个人占据,再也容不下其他, 不,不知道哪一天他的心里早就已经易主了, 那次宫变打得异常吃力,当老四捉了她吊在城门口示众的时候,他才明白原来心可以那么痛,痛得他生不如死,当时只有一个念头,她若出了半分差池,他必生死相随…… 那一刻他再也不想逃避,他爱上她了,很爱很爱…… 老四的叛变最终剿杀在午门,他辞了王爷之位,他最后一次看了看自己的亲人故乡,今生今世只愿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水洛洁听完他的叙述,忍不住长长吁了一口气,真好,有情人终成眷属,世上最大的幸福就是如此嘛,她想她也会的…… 东漓濯一直动情地望着自己的娇妻,眸光如春水般柔和,婉儿也温婉地望着他,仿佛天地间只余他们两人…… 夕阳西斜,红日耀眼热烈,火红色的霞光将天边层层染透,如胭脂般铺散开来,带着无限的暖意和幸福…… 水洛洁望着远方,眼神深邃又迷人,彩霞将她包裹住宛如盛放的火莲,夺目异常…… “说完了?”凤陵岄温柔地摸摸她的头。 “嗯,对不起,让你久等了,喏,这个给你,我们走吧!”水洛洁挽着他的手,将半个人倚在他的身上,那一日她笑得很美很美,原来一个人发自内心的笑居然可以美到这种地步…… 凤陵岄先是一愣,然后嘴角扬起幸福的弧度,他知道她和东漓濯说了些话,他不想去打扰她,所以他愿意静静地站在这里等她…… 夕阳将两个人的身影浸润在红色中,凤陵岄轻揽住她,水洛洁倚在他身上,两个人的身上似乎散发着世间最幸福的暖意,渐渐消失…… 天涯各路人! “亲爱的,你觉得这里怎么样?”水洛洁扬起希望的小脸问道。 “嗯,这里山灵水秀,的确不比琅月山差!”凤陵岄点点头说道。 “好耶,那我们以后就住这里吧!”某女嗨皮地宣布,她以前和帅哥师傅游历的时候就曾到过这里,那个时候她就想如果能和自己喜欢的人住在这里那多好啊。 “你喜欢便好!”凤陵岄淡淡一笑,可是笑意并未到达眼底。 “岄岄啊,你说吧,我送了个定情信物给你,你是不是也应该表现一下呢?”某女一脸的贼笑。 凤陵岄:“………………”心里不由得暗叹:那个糖人是你硬塞给我的。 “好吧,我的要求也不高,你就给我造个小竹屋吧!”某女狮子大开口地说道。 “我不会!”某男也很严肃很干脆地回答了她。 水洛洁也微微一愣,没想到凤陵岄居然这么直接就回答她了。 “好啦,骗你的,小笨蛋!”凤陵岄宠溺地摸摸某女的头。 某女呲着牙,叉着腰,瞪着眼。 某男心中警铃大作,不好,貌似惹恼了这只小母老虎,唉,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好了…… “丫滴,死凤陵岄,你皮又痒了是不是,连你宝贝老婆的玩笑都敢开!”某女在背后一路骂着一路追, 丫滴,忒欺负人了,连他家岄岄都学坏了!!! ———————————————————————————————————————————— 同年,东漓墨带兵收服了所有蛮夷部落,使玉汐国成为了版图最大,最强大的国家,就连紫萧国也远远不及, 后玉汐国的老皇帝于初八病逝,举国上下哀悼,举行了最盛大的丧事,初十,东漓墨顺利继位,改国号为‘安’, 可是传闻他自他的两位王妃去世后,他的后宫便再无一位妃子,成了玉汐历史上第一个真正废除后宫的人, 从此,东漓墨便成了玉汐国开国以来最传奇的人物,以致很多年以后,人们依然还记得他的丰功伟绩,成了玉汐国历史上一个不朽的人物。 天涯各路人!2 水洛洁露了个甜腻腻的笑:“亲爱的,今晚等你回来吃饭哦!” 凤陵岄淡笑:“乖,你先吃,我出去办点事便回来。” 水洛洁很淑女的笑着:“亲爱的,今晚等你回来吃饭哦!” 凤陵岄淡笑:“乖,你先吃,我出去办点事便回来。” 水洛洁仍淡笑着:“亲爱的,今晚等你回来吃饭哦!” 凤陵岄淡笑:“乖,你先吃,我出去办点事便回来!” ……………… ……………… 水洛洁布好饭菜,坐在桌旁等某男,我忍,我还忍,虽然这几个月他老不回来吃晚饭,但她可以——理解,嗯,所以她忍!!! 某男很优雅地从旁边飘过来…… 水洛洁摆上一个自认为最好看的笑:“亲爱的,今晚等你回来吃饭哦!” “等一下,我知道,你想说‘乖,你先吃,我出去办点事便回来’对不对?”某女没等某男开口便抢先说道。 凤陵岄一愣,呃,想必这几个月因为太冷落她,所以生气了吧,“嗯,听话,我真的有事,办完事我便回来陪你!”凤陵岄叹了口气说道,他也没有办法。 “哎呦,我是那么小气,那么无理取闹,那么不通情达理的人吗,我当然相信你啊,你去忙吧,我等你回来!”水洛洁很大方地笑着,一副再正常不过的样子。 看着凤陵岄渐渐消失的背影,她脸上的笑再也挂不住了,哼哼,她就是个那么小气,那么无理取闹,那么不通情达理的人,怎么样!!! 凤陵岄,你最好是真的有重要的事,不是神马子出轨,不然,你若无情我便休!!! ———————————————————————————————————————————— 风轻舞,卷起一地的落花繁叶,白玉凉亭镀上一层月的光华,点点凄清…… 东漓墨一身深紫色的蟒袍,雍容华贵,手指无意识地转动白玉夜光杯,漆黑的双眸幽深不见底,只是呆呆地望着月亮,谁也不知道他此刻在想着什么…… “皇上,皇上……”身后传来一名老太监的声音。 急信! “何事?朕不是说过不许任何人打扰朕吗?”东漓墨眉头紧皱,显然很不满被打扰。 “可是……皇上,这个。”老太监啃啃巴巴地说道,身上惊出一身冷汗。东漓墨不耐地接过他手里的信,居然还是匿名的,心下好奇便打开了信。 “来人备马,朕要连夜出宫!”东漓墨大声吼道,脸上是从未有过的焦急和不安。 “可是,皇上……”老太监不怕死地想开口劝他,因为现在已经四更天了,等天亮再走也不急啊。 “照朕说的做,不然朕立刻砍了你的头!”东漓墨厉声打断他。 “是是是。”老太监吓得也不敢再多说一句话,赶忙下去准备了。 东漓墨的眉头死死皱在了一起,眼里满是焦急之色,手指在身侧紧握成拳,但愿一切还来得及…… ———————————————————————————————————————————— “多谢神医,要不是神医,我家老爷可就……”浓妆艳抹的老妇人哭哭啼啼地说道。 “这一切皆是天意,才让我机缘巧合救了庄主!”北澈轩捋了把自己灰白的胡子说道, 当然啦,一来因为你们厚德山庄够有钱,二来因为你们平素多乐善好施,你们多活几年,老百姓日子也好过些。 老妇人:“是啊,多谢老天爷了,来人,带神医下去休息。” 客房…… 北澈轩脱掉自己的外袍,暗暗叹息,唉,你说这个道士的信誉咋就那么差呢,他好不容易换次江湖术士,结果差点被人从门口扔出去,唉,造孽呀…… 北澈轩坐在梳妆镜前,小心翼翼地扯下自己的人皮面具。 哎呀,最近皮肤变差了,应该好好滋润一下了。 “咕咕……”窗上歇着一只雪白的鸽子,他一眼便认出那是他亲自养大的白鸽。 解下鸽子腿上的书信,“来人,来人!!”北澈轩一见纸上的内容便脸色大变,大声喊道。 “是是,神医有何……吩咐?”家丁瞪大了眼瞧着北澈轩,妈妈呀,这,这谁啊,可是声音的确是神医的啊。 捉奸! “去给我准备一匹上好的马,快点!”北澈轩的声音近乎咆哮。 家丁被吓得也不敢多问什么,连忙跑去牵马了。北澈轩的动静着实不小,就连刚躺下的夫人也披了件衣服赶紧往这边院子赶…… 北澈轩拍了两下马背,嗯,确实是好马,然后纵身上马。 “哎,神医,我家夫人那里……”家丁颇有些为难地说道,他就这么走了,夫人那里明天怎么交待。 “你……”老妇人看着眼前完全不认识的人,惊讶地老半天回不了神, “夫人,你的招待,在下心领了,驾!”北澈轩一夹马腹便扬长而去…… 那些在场的人嘴巴张得个个都能塞下一个鸡蛋,最后他们得出一个结论:神仙啊,他们终于见到神仙了!! ———————————————————————————————————————————— 水洛洁敲着桌沿,嗯,估计他这会儿肯定走远了,她有信心能跟踪到他,她倒要看看他每天晚上都在搞什么鬼。 水洛洁跨出大门,呃,等一下,她怎么又回到客厅了? 好吧,这是幻觉,再来一次,结果还是又回到了原地。 难道他在门口施了法,哼哼,好小子居然怕她跑出来,切,不走门就是了,大不了老子爬窗嘛。 推开窗,夕阳已经落山,染上了一层黑色,水洛洁闭眼纵身一跳。 水洛洁想直起身,“啪——” “乒呤乓啷——” “啊!”水洛洁揉揉自己发疼的脑袋,爬了出来, 这回她真的想抓狂了,她居然穿到桌子底下了,忙活了老半天居然怎么都走不出这个见鬼的客厅, 看来他每次走的时候都已经布好了结界, 笨、笨、笨,她真是笨死了居然那么久才发现,是她对他太过信任了吗? 呃,再试一下好了,既然门和窗都不能走,那就试一下墙好了,她就不信,他会强悍到,连墙也做手脚。 嗯,她借口都想好了, 先是风大她想关门,结果被刮到了窗口,被窗子又打回了门框,冲劲一大就又把她给弹到了墙上,结果很不幸的墙被她撞了个洞。 捉奸!2 水洛洁搬来凳子,一下一下地砸墙,好在这房子是竹子做的,要砸个洞不是什么难事, 唉,现在她到挺佩服自己的,居然有如此强大的先见之明啊,这要是现代的钢筋混凝土,她砸到猴年马月它也不动弹啊…… 终于在某女的不懈努力下,墙被她砸了个狗洞般大小,OK,完工,某女冷笑中…… 好,得瑟完毕,心一横,钻了出去,眼前白光一闪,依然是方方正正的客厅,中间的小餐桌占了最大的镜头。 最最让她喷血的是,她好不容易砸出来的洞居然连个缝都没给她剩下, “啊啊啊啊啊啊!!死凤陵岄你太无耻了!”水洛洁忍不住仰天长啸道,现在就剩下地下和天花板米试过了, 不过她也不想试了,以凤陵岄那么细密的心思,肯定会想到如果她不死心的话,一定每个地方都会试过去的。 丫滴,一个男人如此防备着自己的女人,那就只有一个解释:他在外边搞女人!!! 现代的不少出轨的人都是这样,在家里对自己的老婆客客气气不温不火,然后每天还编各种理由出去偷女人!!! 丫滴想想就火大,哼,凤陵岄你真有种,居然一年没到就去外面拈花惹草了!!! 水洛洁喘着气,额上冒着热汗,一是气得,二是累的…… 外面响起‘悉悉索索’地声音,她虽然不能出去,但是外面的一切动静和声音她都可以看到和听到,这个点,她用脚指头想都知道是凤陵岄。 好,各就各位,装睡着了好了…… 某女偷偷睁开一条小小的缝,因为怕被凤陵岄识破,她能看到那白花花的一团正在往她那边移动, “哎呦,我怎么睡着了,岄岄,你回来了啊。”水洛洁作势伸了个懒腰,一副刚刚睡醒的样子。 “让你等了我那么久,对不起。”凤陵岄双眸里满是歉意。 “岄岄,你脸色有些苍白不要紧吧,你看你多瘦啊,以后要多吃点才是!”水洛洁脸上满是关切,可心里满是不屑, 这不废话嘛,刚干完“活”赶回来的吧,脸色不白才怪呢,她还真佩服自己,到这个时候她居然还能笑得出来。 捉奸!3 “哎呀,饭菜都凉了,我去给你热热。”某女摆出一副贤妻良母的样子。 “不用了,我不饿,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好。”凤陵岄轻揽住她,和她就这样待在一起就什么都足够了。 水洛洁不语,任由他抱着,可是心里恶寒,不由得一阵反胃,这个怀抱曾经是她最贪恋的,如今她不确定了,只要想到有可能他之前还这样抱着别的女人,她都想把他拆了炖王八的心都有了!!! “怎么了,今天你的话怎么那么少?”凤陵岄有些疑惑地问道,她今天似乎有些不大对劲,可是却说不出来,也许是他多心了吧。 “呃,没,没有啊,我只是有些累了,唔,今天你让我等你那么久,作为补偿,今晚你要陪我睡!”水洛洁不满地抗议道。 “好,我陪在你身边。”凤陵岄失笑,他家小丫头总是最委屈的那个,不过他喜欢,喜欢她对他撒娇…… 水洛洁躺在里侧,凤陵岄躺在外侧,某女还像个八爪鱼一样紧紧抱着某男,刚开始两个人还聊会儿天,可是某女的精神实在是不怎么样,没说两句就呼呼大睡过去了…… “洁儿,洁儿……”凤陵岄轻声呢喃,白玉般的手指轻抚过水洛洁的脸颊,绝美的容颜在漆黑的夜色里显得半明半暗,流露出从未有过的哀伤…… 忽的,凤陵岄伸手点了水洛洁的昏睡穴,然后将水洛洁的身子搬开,轻轻替她掩好了被子,转身离开了…… 黑暗中,水洛洁睁开眼,眼里明灭不定地闪烁着一些复杂的神色, 她说她累了,不过就是为了降低他的防心,他说过他会陪着她的,结果呢,她一闭眼,他便转身离开了,她还怎么相信他? 别人说相爱的两个人应该相互信任,可是他现在所做的一切还值得她信任吗?答案当然是NO, 现在三更半夜的,他能去哪里?她还需要猜吗, 她现在就觉得可笑,亏她以前觉得自己能够拴住他,的确,他这样的一个人怎么会为了一个小小的她而停留呢, 她的确太过高看自己了,这一次就直接跟他摊牌吧!!! 捉奸!4 水洛洁又像之前一样试了几次,结果依然和之前的一样,无论从哪里都会回到原来的地方,所以几次之后她也死心了,不再做无用功, 她一动不动地坐在前厅,面无表情地盯着门口,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吱呀——”门应声而开, “回来啦,会不会太早了些,现在天还没亮呢?”虽然在笑,可是这笑却是无比森寒,无比心碎…… “洁,洁,洁儿……”凤陵岄声音干涩地不成样子。 “怎么成结巴了?怎么看到我很恐怖吗?”水洛洁冷笑一声说道,她真的一丝希望都不抱了,他何时用这样的目光看过自己? “不是,有些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凤陵岄急急辩解道,果然还是被她怀疑了吗?那她知道多少?事到如今他愿意和她说实话,这一切他都是有苦衷的。 “我想像的那样,我想像的哪样?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呵,被揭穿了,就想编个狗屁借口,说自己不得已吗,笑话!!! “你听我解释!”凤陵岄上前一步,她反而起身退开一丈。 “不用,我不想听,你若无情我便休,你可以滚了!”水洛洁冷冷地说道,无悲无喜,恍若不是从她嘴里吐出来的话。 她也以为她会哭的稀里哗啦,把他狠狠揍一顿来解气,又或者跟泼妇一样大闹他们这对奸夫淫妇。 到最后她才发现,她心死了,这些她都提不起兴致,做这些她只会觉得幼稚,因为就算这样,变了的心再也回不来了…… “不要,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凤陵岄不禁语气也冷硬起来,她都误会到哪里去了,居然还要离开他? “切,滚开啦,老子没心情听!”水洛洁怒吼一声,啊呸,她都没发火,他凶个毛儿啊凶,做错了事他居然还敢那么理直气壮,他怎么不去死了算了!!! “不是,对不起,我没有想凶你!”凤陵岄很是苦恼地说道,上前想要去抓住她。 水洛洁鸟也不鸟他,直接冲了出去,只一次她没有回到原地,而是真的冲到了外面。 五雷轰顶! 看到她冲出去的身影,凤陵岄心里暗道不妙,也急急追了出去…… “轰隆——”天空传来一声巨响, 水洛洁扶住一棵大树喘气,她也不知道跑出去多远,这一跑,委屈,难过,心痛倒是全跑出来了,她是全心全意地爱着他,所以她恨也痛但更爱…… 不知何时,原本晴朗的天,此刻却是乌云密布,暗沉沉地笼罩大地,像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夕…… “轰隆,轰隆——”血红色的闪电交错划破天幕,传来震耳欲聋的响声,一声声震颤人的心…… “打雷嘛,是啊,负心汉就该遭雷劈,老天爷,你也应该长长眼!”水洛洁发泄似地喊道。 “啪——”一声诈响在她脚边,焦黑的一个大坑,还散发着滚滚浓烟,很显然的刚刚一个大雷正好砸在她的脚边。 某女很小心很小心滴移开自己的脚脚,“那,那个上帝啊,您老是不是米戴老花镜啊,俺不是让侬劈俺嘞!”某女很弱弱地问道。 “小心!” “啊?!” 水洛洁还没弄清楚怎么回事,眼前一花,已经到了某人的怀里。 不过她发现一件很悲催的事情,那就是她原本的地方又被血红色的雷电劈了个大坑!!! “那个,男女授受不亲,你,你放我下来!”水洛洁又羞又恼地喊道,窝在他怀里能清晰地听见他心脏急促而又有力的跳动,他凭什么抱她,就冲她喜欢他吗? 啊呸,她就是劈死也好过看他在那儿惺惺作态。 “别动!”凤陵岄低低吼道,表情却是从未有过的严肃和认真。 水洛洁被他吓得一时也忘记了乱动,不过缓过神之后却是铺天盖地地愤怒, “呸呸呸,你凭什么对我指手画脚的,我也没求你救我呀,你大可以不必救我,我一点也不稀罕你救!”水洛洁一边骂,一边对着凤陵岄又打又踢又踹又咬,总之十八般武艺全都用上了…… 凤陵岄依然不为所动,一面随手化开迎面劈来的雷电,一面单手紧箍住怀里的水洛洁,向着前面飞驰…… 只有脸上的表情越发凝重,不知是痛的还什么…… 五雷轰顶!2 忽的,水洛洁感觉脚下有料了,这一次,她的确是下地了,可心里却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失落,像是被掏空的感觉…… “都怪你,你做了坏事,凭什么还要拉我下水!你个大霉人!”水洛洁满是气闷地吼道, 她虽然看似一路在发脾气,可是有很多的细节她也注意到了,比如那诡异的血红色雷电一直追着他们跑,而且十分的密集,好几次让她不免为凤陵岄担心, 这种情况真的很奇怪,在现代的时候就算超级暴风雨,雷也不可能打成这个样子啊,而且居然还是红色的,简直就是怪诞!!! 凤陵岄面对她的指责不语,这个时候他没有心思顾及她的感受…… 凤陵岄周身灵气暴涨,整个人如同一团光华,眉心闪现出一个白色的火焰标记, “轰——”一声闷响,耀眼的白光四散而开,白色透明的结界将两个人笼罩在其间…… 水洛洁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这个结界,那些打在结界上的血红色的雷电通通都被转化了,只是打在结界的外围, 呃,不对不对,这应该不是什么结界,而是一种很强大的阵法,因为她看到结界上流动的光波是以一种逆时针旋转和顺时针交错的流动,如果是结界就不会这样, 可是心里又冒出了一个疑问,这么一个复杂而又强大的法阵是什么时候布的? 不过她可以肯定,她来的时候绝对没有,答案似乎呼之欲出…… 正出神间,水洛洁感到自己的身子不受控制地飘了起来,而且手脚就像是被钳制住了一样,动弹不得,整个人像一个大字张开, 一道光柱冲破层层乌云,将她笼罩在期间,忽的,水洛洁感觉身子一松,她又可以活动自如了,只不过这一次是在半空,整个人悬空,但脚却在平地上一样,可那个光柱限制了她的自由,任由她又踢又踹,那光柱就是丝毫不动弹!!! “喂,凤陵岄,你到底想干什么?!”这一次她是认真的,因为她能感觉一种非常不祥的预感,生平第一次出现这么恐怖的感觉。 天谴! “别怕,没事的!”凤陵岄莞尔一笑,飞身至水洛洁的身边, “丫头,我爱你!”这一句我爱你,听起来像表白,又像诀别…… 凤陵岄双手结印,指尖如飞雪般的光华游遍全身,眉间的白色火焰标记光芒大胜, 眉心一闪,白焰跃出眉心,像一朵正在熊熊燃烧的白火,白色的冰晶萦绕白焰,穿透光柱,印入水洛洁的眉心,闪烁两下便再也寻不着踪迹…… “岄岄,你疯了啊,那是你的仙魄,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水洛洁急的大叫,刚刚她不能动,不能喊,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把自己的仙魄给了她。 “知道。”凤陵岄语气淡淡,一张脸惨白如雪。 “知道,知道个屁!”水洛洁泪水哗哗地流着,她虽然不再是神仙,但她有仙儿的记忆,她自然也知道仙魄对于一个神仙来说意味着什么,那可是相当于妖魔修炼成精的内丹, 他怎么可以给她?他到底想做什么? 凤陵岄白袖一挥,一道光柱也笼罩住他…… 水洛洁泪水模糊地看到凤陵岄似乎对她笑了一下,脑子“轰——”地一下炸开了…… 凤陵岄凝住心神,割破手指,鲜血化成一根根血线,丝丝缠绕,最终化为红色的六芒星…… 红色的六芒星散发的红光将光柱都染红了,六芒星在光柱上空旋转…… 那些红色的雷电似乎受到牵引,全部集中在凤陵岄的上空, “轰隆——”一声响彻云霄,血红色的雷电穿透六芒星,直直劈在了凤陵岄的身上!!! “哇——”一口鲜血立马喷了出来,染红了一身的白衣,不过他依然强撑着,不让自己倒下,额上已经因为痛苦,冷汗直冒…… “岄岄!!!”水洛洁在一旁看的心急火燎,他为什么那么傻,他知不知道她有多心痛!!! “不要紧,这一切我必须承受,因为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死,两年前,你恢复真身救了我一命,这是逆天而行,这场天谴你避也避不了,仙凡相恋更是禁忌,你的天遣因我而起,我怎能坐视不理? 天谴!2 天谴是三界之内无论是谁都无法躲过的,所以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替你挡下天谴……”水洛洁知道他这是用传音入密和她说话,可是她宁可不要知道真相, 因为天谴是最高级别的——五雷轰顶!!!因为真相太残酷!!! “轰隆——” “轰隆——” “轰隆——”又是三道血红色的雷电劈了下来,凤陵岄终是支持不住,半跪在空中,浑身是血,狼狈不堪…… “不要,不要,我求你不要,你走啊,我求你好不好?!……”水洛洁哭的声音都哑了,一个劲儿地拼命撞光柱,哪怕头破血流也不在乎!!! 为什么,为什么她的错要他来承担,为什么她要怀疑他,为什么她要跑出来,是不是她不任性,这一切就不会发生,时光为什么不能倒流,她愿意付出一切代价回到过去,可是她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这一切如果不是她,他现在也不会受这么大的苦,她恨自己,恨她为什么要一直拖累他,他为什么要对她那么好,他为什么不能自私一点,他知不知道,这一切她宁可自己来承受,也不愿眼睁睁地看着他替自己挡下一切, 她已经欠他很多很多了,你让她怎么还,她欠他的已经是拿命也还不清的了!!! “轰隆——”最后一道天雷击碎六芒星,携着雷霆万钧地气势劈在了浑身浴血的凤陵岄身上!!! “不要啊!——”水洛洁拼尽全身力气大喊,颓然地坐倒,心脏也因为痛得麻痹了…… 一切最终归于平静,乌云散去露出原本明净晴朗的天空,原本的法阵也消散地无影无踪,两个人缓缓地从半空中落下…… 如不是还有几个焦黑的坑,一定会以为只是一场梦而已。 水洛洁跌跌撞撞地跑去抱住凤陵岄,凤陵岄脸色惨白的犹如死人, “岄岄,你醒醒,走,我带你去找大夫,你不能有事,我求你了!”水洛洁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自语。 “咳咳,哇——”凤陵岄咳了几下,又吐了一口血, “答,答应我,就算没有我,也要好好活下去,好不好?”凤陵岄强撑着说道,好在,她没有任何事…… 灰飞烟灭! “不要,不要,没有你在,我活不下去!”水洛洁紧紧搂住他,像是生怕一松手他就会消散不见…… “岄,你这又是何苦?”云雪儿一身粉色衣裙从天而降,看着狼狈不堪的凤陵岄眼眸里也闪过一抹不忍和痛惜。 凤陵岄:“这一切都是我自愿的。” 水洛洁不善地盯着来人,她之前就很喜欢岄岄,甚至不惜干掉她,怎么,她现在是想要来抢人吗? “既然如此,岄,你应该知道我来此的目的。”云雪儿吸了一口气说道,看着这么狼狈的两个人,她是有些不忍心,只是对于仙界的天规戒律,她一切都没有做错!!! “我知道。”凤陵岄淡淡开口,从此以后要留下丫头一个人了,对不起,他答应她的事没有办法做到了。 “不准和她走,不然,不然我就立马找个人嫁了!”水洛洁急得乱喊。 凤陵岄微微一愣,然后轻吐出两个字“也好。”缓缓地走去云雪儿身边。 水洛洁又急又气,脑子一热就想冲过去把他拽回来, “自不量力!”云雪儿冷哼一声,随手一掌。 水洛洁猝不及防,被强劲的掌风击中,身子噔时飞了出去…… 挣扎着还想起来,抬眼只看到两个人身影化作轻烟而逝,空荡荡地只剩下她一个人…… 心口一阵剧痛,像是活生生将心脏撕裂成两瓣!!! “哇——”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她只感到世界正在天旋地转,眼前一阵阵发黑,“岄岄……”终是昏死过去了…… “驾——吁”东漓墨勒住缰绳,看着周遭焦黑的坑,心底升起一抹不祥的预感,自从五天前收到凤陵岄的急信,他便马不停蹄地赶来。 “吁——”北澈轩骑马从后而来,“呃,你也是收到信了吗?”看到东漓墨他心里也了然了。 “嗯,没错。”看样子他也是,凤陵岄信里只是说这是水洛洁的生死大劫,让他赶来这里。 看来他早料到会有今日之局,如今看这里的情况想必刚有过一场恶战,不知道是怎样的事,连凤陵岄也难以应付,竟然要求助于他们。 两人相视一下,在心中早已有所计较。“驾!” 灰飞烟灭!2 越是往里,里面的景象越是让他们不安,这里明显是一场激战过后,现在却安静地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凤陵岄两人恐怕也是凶多吉少。 “你看,那个是……”北澈轩指着不远处地一个身影。 “是水洛洁!”东漓墨失声喊道,他不会认错,难道他们终是来晚了吗? 两人飞奔至水洛洁的身前,东漓墨扶起地上昏迷不醒的水洛洁, “水洛洁,你醒醒,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凤陵岄呢?”东漓墨的心里一阵阵抽痛着,是他来晚了,才会这样。 “让我看一下她的伤势。”北澈轩俯身替她把脉,俊秀的脸上出现了从未有过的凝重。 东漓墨:“怎么样?” “情况非常不好,详细情况等下再说,现在必须找个地方给她疗伤。”北澈轩急急说道。 东漓墨一把抱起水洛洁,策马飞奔寻找附近最近的客栈。 天安客栈…… 东漓墨为了水洛洁能安静治病,包下整座酒楼,更吩咐所有的店家伙计随时待命。 床榻上,水洛洁一张脸白的如同自己雪白的衣裙,毫无生气…… 北澈轩急点几指,又给她灌输了不少真气。 “她的情况怎么样?”东漓墨从没有像此刻一样恨自己不懂医术,不然他也不用在旁边干着急,却什么也做不了。 北澈轩:“唉,这很难说,必须要看这盏长明灯能否亮到天亮,若能,她便可以脱险,若不能……” 东漓墨:“她会死?” 北澈轩点了点头,这一夜注定会是漫漫长夜…… ———————————————————————————————————————————— 天界…… 凤陵岄一言不发地站在下面,他知道对于一个神仙来说他错了,所以他什么也不想说。 “岄儿,你太令朕失望了……”天帝长叹一声说道,一步步走近凤陵岄,这曾经是他最信任,最疼爱的义子,现在却这样陌生, 他本打算日后将天帝的位子传于他,可是他却做了身为神仙最不该做的,仙凡地位不同,仙凡相恋一直以来都是禁忌, 难道‘情’之一字就有那么大的魔力吗?为了它明知是死路,也依然不为所动吗? 灰飞烟灭!3 “对不起……”凤陵岄淡淡开口,他知道他对自己的期望,这个时候他除了说对不起,实在是没有别的话可以说了。 “罢了,犯了天条就必须接受天规的处置,来人,将凤陵岄关入雷泽,此生永不能踏出雷泽一步!”天帝背过身,冷声宣布道。 “天帝,这不公平,岄他只是受到水洛洁的蛊惑而已,真正该罚的是水洛洁!”云雪儿大急,赶忙替凤陵岄辩解,雷泽?!那是天界最恐怖的地方,不要,不可以!!! “云雪儿你住口!此事和她无关,我愿意接受一切惩罚!”凤陵岄冷冷瞪了一眼云雪儿,他受到什么惩罚他都愿意,只是水洛洁他绝不会让她受到任何伤害的!!! 天帝疲倦地挥了挥手。 ———————————————————————————————————————————— “呼……”一阵清风传来, “啪——” “哎呦!”丫鬟揉揉自己撞疼地额头,自己怎么睡着了? 长明灯的火焰摇曳不定,而且越来越弱,“不行呀,你可千万不能灭啊!”看着几乎快要灭掉的灯焰,小丫鬟记得快哭了…… “嗞——”一声轻响,长明灯终是灭了,飘散出缕缕白烟…… “来人啊,救命啊,水姑娘快要不行了!”小丫鬟冲出房门去搬救兵。 床榻上,水洛洁眼角缓缓滑出两滴清泪…… 隔壁房间的东漓墨和北澈轩听到小丫鬟呼声,也立马跑了过去。 东漓墨:“怎么回事?” “皇上,水,水姑娘的长明灯灭了!”小丫鬟急的哭了出来,怎么办,皇上会杀了她的。 北澈轩立马冲进水洛洁的房里,东漓墨也赶紧跟了过去,现在追究什么的都不重要,水洛洁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 糟糕!!!北澈轩在心里暗道,因为水洛洁的魂魄已碎,正在急速消散…… 他以为水洛洁就算死了,最多也就成了鬼,可是现在她魂魄碎了,那必将是灰飞烟灭, 原来他一直都错了,两年前他并没有治好她,两年前她元神已经虚弱至极,现在遭此重创,魂飞魄散是必然的…… 一线生机! 两年前她到底遭遇了什么,竟然伤得如此之重,他自诩医术天下第一,居然连她两年前那么重的伤都没有诊断出来,他还算什么狗屁神医!!!! “怎,怎么会这样?”东漓墨脸色瞬间惨白,她不过就是受了重伤,怎么会魂飞魄散呢!!! “你还愣着干什么啊,还不赶紧救,你不是神医吗,不是能够起死回生吗?!”东漓墨快要疯了,抓住北澈轩的衣襟咆哮道!!! 北澈轩默默地摇了摇头,“她魂飞魄散,怎么可能救得回来,而且,就算一时能保住魂魄,之后也会……” “等一下,她的魂魄你是不是有办法保住?”东漓墨死寂的眼里又燃起一抹希望。 “这个,有是有,不过……”北澈轩叹了口气说道。 东漓墨:“不过什么?” 北澈轩:“不过从来没有人试过,当年我师傅研究出来准备救师母的时候,他自己也是油尽灯枯了,而且成功的几率不到千分之一,你确定还要试吗?” 半晌,东漓墨点了点头,“是,既然结果都一样,为什么不试一下。” “好,既然这样,我们要抓紧了,再晚想救也救不了了,按我的吩咐准备这几样东西。”北澈轩深吸一口气说道,既然如此,那就孤注一掷吧,小徒弟,你相信师傅吗? 东漓墨以皇帝身份压人,那的确是够迅速的,不到一分钟,所有的东西都已准备妥当,就连最难找最珍贵的四颗大夜明珠都找齐了, 唉,没办法,这个世上就是贪官多,一听是皇上要用,这不,立马屁颠屁颠地赶忙送来了嘛…… 八面铜镜按八个方位放置,夜明珠的光柔和纯净作为光源最好,八面铜镜从各个方向反射夜明珠的光,将水洛洁包围在光华之中…… 北澈轩手指一翻,三十六根银针如莲花般绽放,唰地一下,刺入人体三十六个死穴,那些原本已经散作晶粒的魂魄又迅速倒回…… 手指轻握,三十六根银针齐齐飞出,一百零三根银针发出刺眼的光芒,化作游龙,游走周身…… 一线生机!2 银针在北澈轩的控制下犹如丝线般灵活,忽的,一百多根银针铺散开来,化作人形瞬间刺入水洛洁的全身大穴,丝毫不差, 手指轻勾,银针又瞬间归位,收入袋中…… 水洛洁周身光华闪烁了两下,原本已碎的魂魄重又全部回体…… 北澈轩疲惫地抹了额上一把汗,太好了,这一把,他们赌赢了!!! “吱呀—”门应声而开, “怎么样,情况如何?”东漓墨看到北澈轩出来,一颗心立马提到了嗓子眼,在门外等那么久,他都快要疯了。 “放心吧,她现在已经没事了,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如果三天之内你没有找到令她起死回生的办法,她一样会死!”北澈轩扶着门框,虚弱地说道, 这一次他为救水洛洁耗费的心神实在太多了,但愿这一切努力都不要白费的好。 “放心吧,接下来的就交给我吧。”东漓墨淡笑道, 就算保住了魂魄,可是就连北澈轩都无法做到,那起死回生的法子真的要到何处去寻? ———————————————————————————————————————————— 小丫头,你还好吗?你会不会偶尔抬头看见天空,想起我?凤陵岄负手而立,眼神悠远而又空灵…… 水洛洁似是受到感召,眼角缓缓淌下一滴泪…… “雪儿,你醒醒吧,你都看到了,你还要执迷不悟到什么时候?”染清轻叹了一口气说道,云雪儿做错了,他也有一半责任,如果当时他能够极力阻止的话,现在岄和水洛洁也不会这么痛苦!!! “我,我只是觉得岄不该和她在一起,而,而且,我只是按天规办事而已!”云雪儿低下头,虽然觉得自己好像做错了,可是她都是按规矩来的。 “哼,规矩?你的规矩把他们害成什么样了,现在,你的目的达成了,你觉得自己快乐吗?”染清冷哼一声说道,她为什么要那么执迷不悟,她的看不穿,只会将她带进无尽的地狱和黑暗, 以前他也不懂,以为天规戒律就是一切对的,现在他明白,很多对错是非不是那些死的规矩来断定的!!! 一线生机!3 云雪儿愣了一下,缓缓摇了摇头,她也以为会快乐的,可是现在她一点都不快乐,甚至有些后悔了…… 染清轻拍了一下云雪儿的肩头,“放下吧,这样才会找到真正的自己,你已经迷失自己很久了,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云雪儿轻轻点了点头,放下才会快乐吗,好,她要找会真正的自己,她欠水洛洁和岄的一定会尽全力补偿的!!! 染清绽开一抹淡笑,现在就让他们齐心对抗天界死的规矩吧!!! 云雪儿找到东漓墨他们,对他们说出了那天的实情,也包括水洛洁为救凤陵岄强行恢复真身的事,虽然早有心里准备,不过还是被东漓墨吓到了, 东漓墨气得险些当场活劈了云雪儿,不过,好在他还顾念大局,现在报仇什么的都不重要,现在最重要的当务之急就是把水洛洁救回来…… “切,亏你们还是神仙,居然连起死回生都做不到!”东漓墨忍不住冷讽道,听他们说是神仙,还以为水洛洁有救了,结果却是什么也做不了。 “喂,你怎么说话的,我是神仙,又不是管生死的!”云雪儿不满地反驳道,什么嘛,不就是长得稍微好看一点嘛,拽什么呀!!! “好了,两个人少说一句吧,现在应该是想办法怎么救人!”染清受不了地皱眉说道,虽然没有具体的计划,但现在堆在眼前的都是麻烦,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客房内…… 东漓墨临窗而立,他真的很想问一问,她为了他魂飞魄散,到底值不值得, 如果再让她选一次,她会不会有那么一瞬间的犹豫想到的是他东漓墨,而不是凤陵岄,他真的不明白到底哪一点比不上凤陵岄? “这么晚了还在想水洛洁的事情?”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师傅?!”东漓墨有些惊诧地看着来人,师傅怎么会来? 本来他还想打算请师傅来,看看有没有什么法子能够救水洛洁的,可是因为他行踪飘忽不定,他也并没有抱多大希望。 “我都知道了,我来这里也是为了这件事情,你跟我来!”南宫宿捋了一把自己地胡子,郑重地说道,现在也该让他知道一切的时候了。 前尘忆梦! 南宫宿带着东漓墨直接腾云。东漓墨只感到耳边风声呼啸,眼前是飞速掠过的朵朵白云,原来在天上飞的感觉竟是这样,这种感觉居然还好熟悉,就好像曾经就这么自由自在地飞过…… 良久,南宫宿:“我们到了。” 头顶是漫天的星光,璀璨犹如闪烁的钻石,脚下也是漫天的星光,天上地上连为一体,整个人仿若置身在星河中…… “这里便是幻星空间,在这里它会告诉你一切!”南宫宿领着东漓墨踏着一地的星光一路前进。 两个人最终停在一块深蓝色的晶石前,蓝色的晶石闪耀着如星光般的光芒…… 东漓墨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的石头,这块石头竟然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这一块石头封锁了你的记忆,我说的或许你不信,就让它来告诉你吧,闭上眼睛。”南宫宿长叹一声说道,该来的避也避不了。 东漓墨虽然不解,但也依言闭了眼睛。 南宫宿轻抚过晶石台,晶石台突然像水面一样晃动起来…… 莲花池边…… “苍寂哥哥,爹已经答应我们长大以后就让我们成亲呢!”女孩一脸的幸福,双手紧紧环住身旁男孩的手臂。 “是吗?真是太好了,颜珊,我爱你!”男孩开心地抱起女孩,转圈圈,两个人幸福的身影被夕阳拉得很长很长…… 花园里,两个人正在玩捉迷藏…… “呜呜……苍寂哥哥,人家是女孩子你都不让着人家!”女孩蒙着眼睛,假意哭起来。 “好了好了,颜珊别哭了。”男孩从花丛里跑出来。 “哈哈,上当了吧!”女孩抱住男孩的腰,调皮地笑着。 仙魔大战…… 两人相视而笑,每一次的出战,就算不说什么,两个人的心里都已经明白,一定要活着回来,因为对方永远在等着你…… 水晶湖边…… “苍寂,我会想你的。”女孩哽咽着说道,他要入轮回了,以后只剩下她一人了。 “颜珊,我也是,答应我,一定要等我回来。”男孩在女孩的额头上轻轻印上一吻,他最最放不下的就是她。 “嗯,我会的,我会永远地等着你,直到你回来。”这是她对他的承诺。水晶湖边,两人相拥的身影久久不散…… 前尘忆梦!2 往昔的一幕幕就在眼前浮现,他离开了自己的亲人,离开了自己这生最爱的人, 第一世,因为他患有先天性软骨症,所以他一出生便被父母遗弃了,是南宫宿收他为徒,他学会了医术,从此他孤身一人隐居在世外桃源,直至终老…… 第二世,他依然只是普通的人,被南宫宿收为徒,依然被他告诫着永远不能动情的戒律,这一世他仍然孤独终老…… 第三世,他成了玉汐国的八皇子,他东漓墨…… 他的三生三世在他眼前飞逝而过,但悲欢离合,酸甜苦辣萦绕心间,久久不散…… 东漓墨缓缓睁开眼,泪水湿润了眼眶…… 南宫宿:“现在,你应该什么都知道了吧。” “对不起,终究是我负了颜珊,是我违背了对她的承诺。”东漓墨扶住晶石台,哑声说道,他自认为不负任何人,却唯独负了颜珊, 他欠她的情,他还她白等了五百年,再见时,他却那么无情地伤了她,她还是她,他已经不是那个他了,不得不叹,造化弄人啊…… 南宫宿:“现在你已经知道了一切,你还想救水洛洁吗?凤陵岄是我们魔界的大对头,水洛洁的前生也是神仙,这样你还要救她吗?” 水洛洁房内…… “小丫头,你知道吗,到今天,我才发现了真相……”东漓墨坐在水洛洁的床边,静静地说着, 原来我们一直以来都是敌人,我一直以为我和你才是同一种人,到头来,才发现,我和凤陵岄一样,和你从来都不是同一起跑线的人, 你的前身是仙,而我是魔,从道义上讲,我不趁人之危,已经算是最大的恩惠了,而且我救了你,换来的不过又是一个敌人,你觉得我会救你吗?小丫头…… 第二天…… “怎么办,现在已经是第三天了,如果再找不到救她的法子,那不完了!”染清皱着眉说道。 云雪儿:“大不了,我们就跑去地府抢人嘛!” “哪有那么容易,若是再找不到法子,她就会直接灰飞烟灭,我已经翻遍所有古籍,能试的法子我都试过了,可惜都没有用!”北澈轩摇了摇头,满是无奈地说道。 成魔! “东漓墨,你要去哪里?”染清拦住正要出门的东漓墨,现在大家应该一起好好商量怎么救水洛洁。 “让开,我的事不用你管!”东漓墨冷冷一瞥,然后便扬长而去…… 染清心里一惊,这种眼神…… “切,每天拽屁啊!”云雪儿不屑地转过头。 北澈轩长叹一声,无奈地摇了摇头…… “你最终还是来了啊……”南宫宿负手而立,背对着东漓墨,看不到他的表情。 “是,从道义上讲我不该救水洛洁,可是,她毕竟是我这一生最爱的人,我无法为了道义眼睁睁地看着她魂飞魄散,我已经对不起颜珊了,我不想一错再错!”他欠南宫颜珊的已经还不起了,如果可以就让他来世再还吧,来世他要守护他对那个女孩的承诺,他拼了命也会回到她的身边, 这一次或许是他身为东漓墨能为她水洛洁做的最后一件事了,所以就让他东漓墨最后一次随性而为吧…… “你应该知道,你强行入魔所要付出的代价,那种痛苦,绝不是一般人所能承受的!”别说自己愿意不顾仙魔的敌对帮助他,就算他想入魔,可是强行入魔的痛苦不是他仅凭着顽强的意志能熬过去的,因为那种痛苦实在…… “不管怎么样,都是我自愿的。”东漓墨坚决地说道,一双眸子里闪耀着坚定的光。 南宫宿心中也已了然,这孩子还是那么痴情,无论是人还是魔,从未变过,或许,女儿你真的没有爱错人…… 这里就是血魔池,成魔首先必须接受脱胎换骨的洗礼,之后还有更大的痛苦,你必须等魔血全部充满你体内,才算成功,否则就会直接灰飞烟灭,最后再说一次,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东漓墨仍然无畏地摇摇头…… 山巅上,南宫宿临风而立,黑袍猎猎飞舞,难道这就是魔界的命运吗,仙、魔,终究逃不开情这个字…… “啊———————————!” 南宫宿眼底满是深深的悲悯,敛去眼底的神色,缓缓地闭起了眼睛…… 嘻嘻,这文不会是个杯具啦,这只是纯属的小虐虐而已。 不等价交易! 夕阳如血,洒照在大地上,染成血一般的鲜红,透着一种无奈的悲凉…… “已经傍晚了,难道这一切真的无法挽回了吗?”北澈轩无尽悲哀地望着如血的残阳,他是个医者,本就看淡生死离合,可是看到水洛洁和凤陵岄的悲哀,却依然感到难过…… “好重的煞气!”忽的,染清神色凛冽地说道。 “是魔界的人来了,会是谁有这种煞气!”云雪儿秀气地眉头也紧紧皱了起来,握紧的手心也沁出了冷汗,这么强大的煞气,恐怕来者不善。 云雪儿和染清对视一眼,心中都已了然…… 两人周身灵力弥散开来,形成一道屏障,云雪儿掌心凝起一团绿光,绿光幻化成一柄通体碧绿的长剑,染清幻化出一柄蓝色的长剑,准备随时备战…… 一头墨发恣意地狂舞,俊美无比的脸上,带着摄人心魄的霸气和邪魅, 额间黑色的雷电标记,诡异而又妖冶, 一身黑色的衣袍,无风自舞,华美却冷冽,周身黑色的煞气铺天盖地地弥散开来,霸道十足…… “东漓墨?!”几乎所有人都是异口同声,这这,这到底怎么回事? “他不是东漓墨,他是魔尊!”染清最先反应过来,额间黑色的雷电标记是魔尊身份的象征,东漓墨怎么突然变成魔尊了? “不想她死,就滚开!”声音空旷犹如空谷,但冷的令人心颤。 像是有一种强大的力量将他们控制住,纷纷不由自主地向两边退去…… 众人皆惊,这就是魔尊的力量,他们根本连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东漓墨径直走入水洛洁的房间,水洛洁沐浴在柔和的光华里,宛如九天仙女…… 要救水洛洁必须拥有强大灵力,他入魔,魔尊的灵魄可《奇》以救她一命,不过他自己的后《书》果谁也不知道,或许什么事《网》也没有,或许成了凡人,或许直接魂飞魄散…… 这几乎可以说是,用他千万年的修为,换水洛洁的短短几十年的寿命, 这在外人看来绝对是毫不等价的交易,可是对他来说值了,她能够好好地活下去,所有的,都是值得的。 苏醒! 东漓墨伸出手,轻轻拂过水洛洁的脸颊,眼眸深如大海,这或许是他最后一次看她了…… “你说,东漓墨他有办法救水洛洁吗?”北澈轩皱着眉头问道。 “切,怎么可能,就算他现在成了魔尊,也就法力高点罢了,他依然没有起死回生的本事,不然以前仙魔大战的时候,他随便施个法,那些魔兵魔将不都活了!”云雪儿反驳道, 魔尊杀人的本事比他们强,但救人的本事和他们也都半斤八两。 “其实,也未必。”染清摇了摇头说道。 “你的意思是……”云雪儿恍然大悟,她明白他什么意思了。 “没错,他如果像当初水洛洁救岄一样,那么就说的过去了。”染清点了点头,他猜应该是这样。 可是又有个疑问在他们心里盘旋,仙魔本来就是死对头,水洛洁现在虽然脱离了仙籍,但她前身也是神仙, 再说,她喜欢的人可是仙界的凤陵岄,也是仙界唯一能和魔尊交手的人, 他救了水洛洁,从另一个角度来看,他算是救了魔界的大对头,这对魔界来说不是自找麻烦嘛, 可是反过来说,他如果干掉水洛洁,说不准,凤陵岄一个伤心过度,直接殉情了,对他们魔界将来称霸三界不是少了一个很大的绊脚石吗? 众人心里七上八下的,可是谁也不敢冲进去看看,因为里面毕竟是魔尊,不是他们想闯就能闯的…… 天色渐暗,夜幕降临,今夜无月,显得无比的诡异而又苍凉…… “吱呀——” 所有人的神智全部归位,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安静地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众人紧紧盯着房门…… “啊,你怎么……!”云雪儿一看到东漓墨忍不住惊呼出声。 “她醒了以后,不要告诉她是我救了她。”说罢,独自一人便扬长而去…… ———————————————————————————————————————————— “唔,这儿,是哪里啊?”水洛洁缓缓睁开眼,脑袋还有些晕乎乎的。 她只记得她昏倒在树林里,怎么现在又好像在客栈里。 并肩作战! “小徒弟,还要赖床啊,你都已经睡了十天了呢!”北澈轩轻轻敲了一下水洛洁的头,呼,总算醒过来了。 十天?!被北澈轩一敲,脑袋也被敲醒不少,前尘往事,一下子涌了出来…… “帅哥师傅,岄岄,他走了,怎么办,怎么办?”水洛洁拉住北澈轩又哇哇大哭起来。 “乖,别哭了,我都知道了,你现在还很虚弱,需要好好补充体力!”北澈轩叹息一声,轻声安慰水洛洁。 “她怎么样了?”云雪儿和染清也推门进来。 呃,这个声音,水洛洁心里猛地一紧!!! “我求求你,求求你,你把岄岄还给我好不好?”水洛洁挣扎想要下床,无奈,她一点力气也没有,直接从床上滚了下来,一路强行爬到云雪儿的脚边。 “你先起来吧。”云雪儿眼里泪光闪烁,目光里充满了同情。 “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对,你要怎么对付我都可以,我只求你让我再看看他,我给你磕头!”水洛洁说着便要磕头,云雪儿一把拉起她,又顺手点了她的穴道。 将水洛洁重又扶到床榻上,云雪儿:“该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你放心吧,无论如何我都会帮你救出岄的。” 水洛洁眼泪扑簌簌地往外流,她虽然被点穴了,但还能听到她说的话, 是啊,她不过就是天界的一个小神仙而已,天界的规矩也不是她说了算,为什么,为什么上天总不肯放过他们,她只是想要和凤陵岄能够一起白头偕老而已,为什么那么简单的愿望都不能满足她, 世人不是常说上天有好生之德吗,那她的痛苦,她的悲剧又是谁造成的,她不是苍生的一份子吗,上天为什么就不可怜可怜她呢? “小徒弟,我知道,你有很多的苦很多的怨,可是你不吃饱东西,怎么有力气和我们一起并肩作战,我们现在的敌人是天界千万年以来的天规戒律,我们现在所有人都在努力,我相信九天之上的凤陵岄一定也还在等着你,他也一定不希望看到你这样不是吗?答应我,好吗?”北澈轩拉住水洛洁的手说道。 嘿咻嘿咻,俺正在拼命裸奔,可是速度还是好慢,o(︶︿︶)o唉 彷徨! 水洛洁也神色缓和下来,帅哥师傅说的对,她在这边哭的呼天抢地,上天也不会可怜她,她的幸福倒不如她自己去争取!!! 北澈轩试着喂了两口粥,水洛洁也很听话地喝了下去,现在她必须赶紧恢复过来,北澈轩心中大喜,一碗粥一滴都没有剩下,北澈轩示意云雪儿将水洛洁的穴道解开。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她现在只是一个普通人,而且还是个武功非常不怎么样的普通人,虽然同样是劫天牢,可是这个天牢是那个“天牢”它在天上,这年头又没有飞机,想上去根本米门嘛, 好吧,就算上去了,上去了还要打架,他们这边就染清和云雪儿能打的,她和帅哥师傅还不够人家戳一指头的,他们根本一点胜算都没有…… 众人对看一眼,纷纷摇了摇头。 “要不然,趁他们不注意,我们直接把岄救出来!”云雪儿眼眸一亮说道。 “我们神仙上天容易,他们凡人上天却相当的难,而且,就算我们成功救出来,之后怎么办?躲一辈子天兵天将的追杀吗?”染清提出首先摆在他们面前的难题,躲一辈子显然是不可取的。 “说来说去,那就是没办法咯!”最后,北澈轩得出一个结论。 “哎,洛洁,你要去哪儿啊?”云雪儿想要拦住水洛洁。染清拉住云雪儿,缓缓摇了摇头,给她点时间吧…… 水洛洁一个人漫无目的地走着,岄岄,你在天上看得到我吗? 为什么相爱的两个人要爱的那么痛苦?有时候我真的很想我不爱了,可是心却做不到,我也想过如果忘了你重新开始,是不是就会快乐, 可是我做不到,我的心很小,小到只能装下一个你,你在我小小的心里已经根深蒂固,怎么都移不走了…… “水姑娘好。”小丫鬟看到水洛洁走来,赶紧起身请安。 “这琴是你的?”水洛洁摸了一下琴弦。 “是,是奴婢的,是不是打扰到水姑娘了?”小丫鬟局促不安地说道。 “没有,你的琴能借我弹一下吗?”水洛洁淡淡一笑。 “当然可以。”小丫鬟很欣喜地说道,她的琴能被水姑娘弹是她的荣幸。 雪飘人间! 水洛洁端坐在琴前,双手轻抚上琴弦,往日的点点滴滴竟又重浮上心头, “你弹得这首曲子真好听,叫什么名字?” “是吗?这首曲子倒像情侣间弹唱的的。” “嗯,不如叫‘雪落凡尘’吧!” ……………………………… 不知不觉竟已泪流满面…… 天空飘飘扬扬地洒下晶莹的雪花,宛如一个个白色的精灵…… “咦,怎么下雪了,现在才六月份的天啊。”小丫鬟擦干泪,惊诧地托起一片雪花, “是谁在弹琴,这琴声……”云雪儿疑惑地推开门, “呼——”一股劲风夹杂着风雪飘了进来…… “呃,你们?”云雪儿抹干自己眼角的泪,却发现染清和北澈轩也和她一样,正在偷偷掉眼泪…… “我知道是她正在弹。”北澈轩嘴角扯起一抹淡笑。 水洛洁恍若未觉,只是沉浸在自己的琴声里,任凭飘落的雪花将自己沾湿…… 她一直相信,只有音乐才能够跨过时间空间的限制,她相信只要是自己真心弹奏的,那么岄岄一定能够听到,一定明白她琴声里意思…… 天界…… “是谁在弹琴啊?怎么如此地悲啊?”天帝单手撑着头正在小憩。 仙女:“回禀天帝,不是天界的人,是个凡间女子。” “是吗?凡间的……”天帝缓缓睁开眼。 雷泽…… 悠悠的琴声飘来,在这个天外的一角,听起来格外的清晰清楚…… 这个琴声!!! 凤陵岄唇角绽开一抹笑意,丫头,我明白你的意思,你都没有放弃,我又怎么会轻言放弃,如果我们连这一关都闯不过,又怎么白头偕老呢? 既然是上天对我们的考验,那么我们就证明给它看,我们的命就让我们自己来掌握吧…… 凤陵岄白袖一挥,身前是一把通体琉璃的琴,十指抚上琴弦,配合着水洛洁,来了一场天上人间的合奏…… 琴音渺渺,跨过三界,用他们自己的琴声谱写他们自己的爱,听者伤心,闻者落泪…… “娘,这雪下的好大,而且这琴声好好听。”小女孩拉着母亲的手欢欣地说道。 “是啊。”女子微笑着抹去眼角的泪。 那天所有的人都被琴声感动了,他们永远记得那天,并且将这个故事一代一代传了下去…… 呼,这章本来可以很煽情的,唉,本人功底达不到啊,墨水不够,凑合着看吧。 绝对计划! 一曲罢,白雪停,只余点点无奈和悲凉…… 岄岄,你要等我…… “啪啪啪——”三声击掌声。“真是好一曲天上人间合奏啊。”染清拍手叫好。 “有人说,弹琴不谈情,可是没有感情的琴音是何等的空虚。”她一直都不喜欢这个说法,她喜欢音乐由心而发。 “我们想来想去都没有找到一个更好的法子,但目前有个法子,我们觉得它最直接也最干脆。”北澈轩走到水洛洁的跟前说道。 水洛洁:“是什么?” 云雪儿缓步走来,“就是我们去天界将岄救出来,然后我们一起去向天帝求情,如果,天帝开恩的话,你们以后也可以正大光明的相守一生,如果天帝震怒,你们会……” “我们直接会死,其实这样痛苦地活一辈子,到不如死在一起的好。”水洛洁说完了接下来的话,的确,这个方法是最干脆的,不得不说它也是最好的一个法子。 三个人点了点头,他们也的确是这个意思…… 水洛洁:“好,我们就这么做,可是我们要怎么去天界。” 染清:“其实在冥界还有一个通道,是连通冥界和天界的,叫做回天转轮,那里是阎王判官之类的去往天界的通道,所以自然而然的,那里的防守很严,而且那个通道只有冥体才可以通过,所以,你应该知道的。” 水洛洁:“我知道就是变成鬼才可以嘛,连天界都敢闯了,死怕什么!” 染清:“那我们明天就去冥界,去冥界要简单的多。”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同意。 等一下,她去之前一定有件事一定要问清楚。 “那,那个,我记得我昏迷的时候,我迷迷糊糊地好像有听到东漓墨的声音,他也来了吗?”她依稀记得,有个人曾经在她身旁说过话,虽然内容是什么她不记得了,但是那个声音,真的好像他呀。 染清:“他没来过!” 云雪儿:“他是来过!” 两人对视中,染清:搞神马呀,别忘了,我们答应过他绝对不能让她知道。 云雪儿:她不是起疑了吗,万一她是故意试探的呢? 冥界! 汗,这两人到底是神马子情况,大哥大姐,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我累滴个乖乖,居然还有两个版本的,难道有什么是瞒着她的? 北澈轩:“那个,咳咳,其实他们两个都没有说错啦,在你昏迷的时候他确实来过,现在你醒了,他没来过,他很担心你的病情,那个时候你很危急,命悬一线,我得知一种药叫做‘凌雪仙草’〔纯属瞎掰〕但是很难找到,他为了便天涯海角去寻找,至今未归,好在,上天见怜,终于让我在一本古籍上看到了救治你的法子,所以,现在你好了,但我们现在联系不到他,我想哪天他找不到就会回来的,嗯,事情就是这样了。” “对对对,就是这样。”两人异口同声地说道,呼,好险啊…… “是这样啊,我欠他的真的好多了。”水洛洁低下头,有些伤感地说道。 北澈轩暗暗在心底抹了一把冷汗,天呐,差点就穿帮了,没想到他瞎掰的功力还不错,虽然剧情狗血了一点…… 第二天,众人收拾妥当便即可前往了,因为冥界的入口在最南边,而他们现在在最北边,所以如果是靠走的话,估计一年半载也到不了,当然,为了节约时间,所有人都是腾云过去的,所以一年半载的路程缩短为半天…… 染清:“这里就是冥界的入口了。” 还没有进去,水洛洁便感到阴风阵阵,令人从骨子里感到毛骨悚然,她在现代的时候就挺怕鬼的,所以什么鬼故事,恐怖电影她都是不敢看的…… “喏,这是两粒丹药,可以暂时隐去你们的人气,这样可以躲过鬼差的追捕,冥界不比人间,所以我们一切必须小心。”云雪儿拿出两粒丹药交给水洛洁和北澈轩。 两人点了点头,一口吐下丹药。 四人穿过结界,进入了冥界…… 暗沉沉地气氛,压抑地令人透不过气,时不时地刮过一两阵阴风, 几乎随处可见那些鬼差押着各色的鬼去往不同的地方,那些鬼大多面色狰狞,而且都是受过很大折磨的样子,但也有一些,面目祥和,想必生前一定是个善人…… 阳寿未尽! 鬼差:“你们给我站住!” 啊,糟糕,被发现了!!!!云雪儿和染清对视一眼,心中早有计较。 “呵呵,那个,我肚子疼,帮我站下岗呗!”鬼差狰狞的脸上换上一副讨好的面容。 水洛洁很“友好”滴笑着,走过去勾住人小肩膀,“哦,是这样啊,那么——” “啪——” “把你敲晕了,不就啥都解决了。”某女得意地拍拍手。 染清:“好了,赶紧走吧。” 四个人一路上倒也还算顺利,虽然遇到过几个盘查的鬼差,但也四两拨千斤地糊弄过去了…… 看着越来越接近的目的地,水洛洁心里七上八下的,她是很想见到凤陵岄,但是他们这么做是违反天规的,她不要紧,她也不害怕,大不了一死嘛, 可是染清,云雪儿,师傅他们都是无辜的,传闻天界的惩罚比人间更为残酷,染清他们的修为得来不容易,如果因为她的缘故就此化云烟,她岂不成了最罪孽深重的罪人, 因为她的一己私欲,就要三个人陪葬,她实在不忍心…… 染清:“怎么了,你怎么不走了?”看到水洛洁没有跟上来,又回过头去找她。 水洛洁:“那个,我,其实这件事本就与你们无关,根本不用趟这趟浑水,不管结果如何,我自己承担就好。” 北澈轩气不过,给了水洛洁一个暴栗,“死丫头,这种时候还逞什么英雄主义,如果我们怕后果的话,还跟来做什么!” 水洛洁:“你们……” 众人纷纷点头,他们根本不惧怕什么后果,他们只想为了这对有情人去努力,天界已经造成太多太多的悲剧了,这一次他们无论如何也要去努力,哪怕只有一丝很小很小的希望…… 既然大家都不怕,那她还有什么好怕的!!! 来吧,不管结果如何,他们都会坚持到底!!! 鬼差:“参见阎王!” 阎王摆了摆手,“判官啊,刚才在天界,天帝说的那个水洛洁阳寿还有多少?” 判官翻开生死簿,“这个,怪哉,这水洛洁应该挨了五道天雷而死,可现在依然阳寿未断呐!”判官皱着眉头说道。 “这应该是有人替她改命了,去,派黑白无常把魂魄抓来!”阎王吩咐一声,便缓步离去…… 冥体! 巨石后…… 那个,呃,刚刚阎王说的水洛洁该不会就是她吧,切,他的生死簿有问题,凭啥拿她开涮呐!!! 染清:“那便是回天转轮,水洛洁,你可准备好了,你的肉身我会施法隐匿起来。” 水洛洁望向阎王他们出来的地方,那里果然有个光圈,蓝莹莹的,流光溢彩…… “嗯,我准备好了。”水洛洁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呜呜,我那如花似玉滴,风华正茂滴小命啊…… 眼一闭,右手举剑对准了自己白皙如玉的脖颈,“噗——”刀剑刺入血肉的声音…… 水洛洁本以为会痛得尖叫,可是她刚感觉到疼痛,疼痛便消失了…… 一双眼微睁着,鲜血顺着雪白的脖颈往外流,身子缓缓地倒在了地上…… 看着自己的肉身倒在血泊中,水洛洁不由得一阵感叹,哎呀,这么重的手,她自己居然也敢下,唉,她啥时候变得对自己那么狠了?…… 染清手指拂过水洛洁的脖颈,原本正在流血的伤口迅速复原,长袖一挥,水洛洁的尸身便消失不见…… 染清:“都处理好了。” 水洛洁脸色苍白毫无血色,眉间雪白的火焰标记,清晰耀眼,一头如水的青丝垂直腰际,一身煞白如雪的衣裙无风自舞,整个人透明的犹如一缕随时随风而散的轻烟…… 嘿咻,原来变成鬼就是这样啊,看来她还算是个艳鬼了,不过感觉也没什么,就是感觉自己变轻了,走路也不用两条腿蹬了,直接飘过去就行了…… 云雪儿吃惊地指着水洛洁的眉间,“原,原来,岄他把自己的仙魄给了你,难怪他会伤得如此之重,一条命几乎难保!” “如此一来更好。”染清笑着说道,仙魄之力或许能帮他们不少。 四人摇身一变,化作刚才阎王和判官的样子,还有两名鬼差。 鬼差:“参见阎王。”呃,奇怪了,阎王他不是刚走吗,怎么又回来了。 “阎王”:“将这个回天转轮打开。”呼,好险好险,但愿千万不要被戳穿!!! 鬼差:“是!”算了,阎王的行事目的,不是他们这些小兵可以揣度的。 闯冥界! 众人按照心里暗松了口气,看样子这次应该可以度过…… 鬼差:“等一下!”今天的阎王真的很奇怪,虽然容貌和声音没变,可是举止确实不同!!! “阎王”:“还有何事?”丫滴,不要考验她脆弱的小心灵行不行,有屁不能一次性放完啊!!! 鬼差:“阎王,上次一冤魂大闹地府,您准备如何处置?” “呃,这个,这是本王的决定,你个小兵管那么多干啥?!”水洛洁怒了,他有完没完了,天下哪来那么多孙猴子,个个都喜欢闹地府啊!!! “大胆,小小鬼怪竟敢冒充阎王!”忽的,鬼差爆出一声呵斥!!! 完蛋了,居然被发现了,她哪里演的不对了,自认为阎王的风神气度绝对没有十成也有八成,声音也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哼,想不明白吗,那我就告诉你们,第一,阎王走路一向喜欢迈步子,而你却是飘来的,第二,那个敢大闹地府的小鬼,早已经魂飞魄散,这是地府上下皆知的事,试问身为阎王怎会不知?”鬼差冷冷一笑,声音寒森入骨…… 靠,居然下套让她钻,她现在都成鬼了,还怎么迈步子啊,他是想说她也会和那个笨鬼一样魂飞魄散吗,切,狗屁,尽管放马过来试试啊!!! “哗——”四人现出真身,云雪儿:“哼,开打便是,出招吧!” 鬼差:“居然还有天界的人,不过我一样不会手下留情!”鬼差吹了一声哨子,几乎瞬间便有成千上万的鬼差将他们团团围起来…… 云雪儿长剑绿光闪耀,挥舞出一团团绿色光华,将围上来的鬼差打了个魂飞魄散, 染清长袖翩飞,一道道蓝色荧光,如丝如线,打在鬼差身上,却锋利如刀剑, 北澈轩手指一翻,无数根银针朝着鬼差刺去,那些鬼差根本近不了他身…… 水洛洁站在一旁,她以前或许还能帮上忙,可是现在…… “你们以为这次可以跑的掉吗?”一道雄浑的声音传来。 染清心里暗道不好,看来他最坏的估计要被他碰上了…… 闯冥界!2 一时间都忘记了打斗,只感到大地就很给力的一阵阵地颤动…… 云雪儿脸色大变:“是巡界鬼将!”巡界鬼将是镇守冥界的神将,传闻此人力大无比,且神力惊人,三界能从他手中安然逃脱的寥寥无几…… “轰——”一声巨响,大地剧烈颤抖了一下,堪比十二级地震!!! 水洛洁被震得眼前金星乱冒,妈妈呀,到底是个神马子怪力巨人啊,体重严重超标了啦!!! 巨大的黑色阴影将他们笼罩起来。 来人面目狰狞,绝对十足的恶人相,体态相当魁梧,像是一块块肌肉堆成的,整个人高大的像座小山,他们只到他的膝盖那边,手里拿着一对流星锤…… 巡界鬼将:“你们统统退下,这里有本神将就够了。”他一发号施令,所有的鬼差一瞬间全部退开…… “就算你是巡界鬼将,但也未必能够阻得了我们四个人!”染清幻化出蓝色的长剑,他倒要看看巡界鬼将究竟厉害到何种程度!!! 三个人围着巡界鬼将发起了猛烈攻势,交错的蓝光绿光晃得人睁不开眼睛,流星锤在他手里挥舞得异常灵活,流星锤舞动,如同红色的流星,朝着三个人锤了过去,三个人险险一避, “啪——”大地裂开了一道深深的口子。 三个人虽然厉害,可是巡界鬼将也不是盖得,他虽然体型庞大,可是动作异常灵活,他们的攻势都被他一一化解了,而且还有余地攻击他们,可相反的,他们只能勉强避开他的攻势,更有好多次差点被他砸中!!! 打斗间,染清回头冲着水洛洁喊道:“水洛洁过来帮忙!” “可是我……”水洛洁为难得低下了头,她不会武功,除了一点点暗器外,她要怎么帮? 云雪儿:“相信你自己,你拥有岄的仙魄,巡界鬼将不会是你的对手!” 好,所有人都在战斗,她不能袖手旁观…… “呀呀呀呀,大野熊,看招!”水洛洁深吸了一口气,冲了过去。 巡界鬼将抬脚轻轻一躲,“轰——”一声巨响,水洛洁被震倒在地。 哎呀天呐,她的屁股啊,她虽然成鬼了,可是鬼也会痛得,丫滴,死野熊,懂不懂怜香惜玉啊!!! 闯冥界!3 众人成吉思汗……哎呀,真够笨的!!! 三人又陷入苦战,一时间,红光,绿光,蓝光,交织错杂,火星四溅…… 水洛洁每次冲过去,每次都被人家一脚给震回来了…… 北澈轩扶住胸口微微喘气,他是肉体凡胎,和这种鬼神相抗,元气大损,像这种拉锯战,他自然吃不消…… “师傅,你要不要紧?”水洛洁关切地问道,她明白,这次最不该卷进来的就是师傅,他一生闲云野鹤,而她却拖累了他。 “放心吧,我还撑得住!”北澈轩微微一笑,示意她放心。 巡界鬼将:“哼,小小凡人,自不量力,本神将就先解决你!”说话间,如火球一般的流星锤朝着北澈轩而来…… 众人心里一惊,糟糕距离太远,速度太快,来不及了!!! 北澈轩本能想抵挡,可是速度实在太快了,只能绝望地闭上眼…… “砰——”一声闷响,流星锤反弹了回去,跌落在地…… 雪白的白绫翻飞飘舞,白光琉璃,仙气弥散,挡在了北澈轩的身前…… “哇哈哈,大野熊,来啊!”水洛洁得意地说道,她刚刚一心急就这么一挥,居然成功了!!! 巡界鬼将怒了,他堂堂神将居然被一个小鬼娃给鄙视了,他怎能不气!!! 抡起流星锤,对着水洛洁发起猛烈的进攻,水洛洁白绫上下翻飞,宛如九天之上的仙女, 白绫在她手中收放自如,挑,挥,劈,拨……糅合她的民族舞,绚丽华美至极, 白绫看似柔弱无力,实则强劲刚猛…… 越打信心越足,越打越顺手,渐渐地水洛洁占了上风,巡界鬼将在她手底下狼狈接招,他的流星锤原本力量巨大,可是只要碰到水洛洁的白绫就化为虚无,反而被她白绫缠住,显得拖泥带水…… 好了,大野熊,本姑奶奶不跟你玩了,白绫一挥将巡界鬼将团团包裹起来, “唰——”水洛洁收回白绫, “砰——”巡界鬼将虚脱地倒在地上,失去了战斗力…… “哦耶,我们赢了耶!”水洛洁高兴地欢呼道。 那些鬼差不可置信地看到巡界鬼将被打倒在地,这,这怎么可能,巡界鬼将居然输了?!! 天界! 他们就算杀不了这个几人,也绝对不让他们如愿,他们不是想要进入天界吗,把回天转轮关了,看他们还怎么去!!! 成千上万的鬼差重又围了过来,有了水洛洁的相助,犹如如虎添翼,不到半炷香的时间,一半的人马几乎被他们剿灭…… 云雪儿大惊:“糟糕,回天转轮要关闭了!”这帮小鬼真是可恶!!! 染清:“雪儿,你带着水洛洁去天界,这里交给我!” “可是这么多的鬼差,你……”云雪儿担忧地说道,剩下他和北澈轩的话太危险了…… “放心吧,你们一走,我们就想办法撤退,快走,不然来不及了!”染清着急地说道,现在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最后看了一眼染清,云雪儿拉起水洛洁纵身跃入回天转轮…… 天呐,居然还是让她们进去了,“将这两个就地解决!” 水洛洁只觉得身在一个虚幻的空间,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前飞去…… 云雪儿:“等下我们到了天界,我拖住天界的人,你去找岄!” 水洛洁点点头,终于可以见到他了吗,他还好吗?原来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感觉竟是这样,她终于能够体会了…… 眼前突然出现一片强光,刺得她闭起了眼…… “我们到了。”云雪儿长舒了一口气说道,她第一次觉得进入天界那么地来之不易,似乎天界的一草一木都看不够…… 天啊,这就是天界吗,这就是岄岄一直待的地方吗,虽然拥有仙儿的记忆,可是亲眼看到还是被震撼到了, 烟雾缭绕如梦似幻,一座座漂浮的仙山华丽绚烂,玉石栏杆,各色鲜花异草,装点得十分漂亮…… 出神间,一队人马朝着她们而来,“镇天星君好久不见啊。”云雪儿客气地打招呼,这么多人马,看来来者不善呐…… “云雪儿,你和染清大闹冥界,你以为天帝会不知吗?”镇天星君冷冷说道。 “星君,通融一下呗。”云雪儿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镇天星君:“云雪儿,你还是乖乖束手就擒吧!” “星君,尽管来试试啊!”这个镇天星君是出了名的刚正不阿,看样子大战是难免了。 雷泽! “水洛洁,你先走,你顺着这条路一直走就能到雷泽!”云雪儿长剑一挥直指镇天星君。 “可是留下你一个人太危险了!”这个面瘫一看就知道又是神马子大咖,她一个人恐怕不是他的对手啊。 “你要是留下来会更糟糕,再晚恐怕我们谁都跑不掉了!”现在已经惊动了天帝,他们的动作必须要更快一点了,如果两个人都耗在这里,那么恐怕连岄的面还没见着,她们就被就被就地处决了!!! 水洛洁点点头,她明白她的考量,现在的当务之急把岄岄救出来才是正事!!! 水洛洁白绫轻舞,击倒围上来的几个天兵,顺着云雪儿将指的路一路飞驰,刚开始还能看到云雪儿的身影,现在已经看不到人了,也不知情况如何, 一路上前来绊路的天兵也不少,虽然不厉害,可是车轮战似的战术,一直拖着她,她也快不了多少…… 渐渐地,天色变得越来越暗沉,隐隐地还能听到像是打雷的声音…… “噼里啪啦……”碎石滚落山崖,不知不觉地竟走到一块荒地上, 荒地的下面,竟然是滚滚的熔岩!!! 就算站在山崖上面,依然能够感受到扑面而来的热气…… 妈妈呀,幸好刚刚及时刹住了车,不然她就要喂岩浆了,我累滴个乖乖,这要是掉进去,岂不是连骨头渣子都米了…… 天兵:“哼,小鬼,你还能往哪里逃?” “切,啊呸,有本事你来抓我啊!”水洛洁很不屑地翻翻白眼,她没有腿不能跑,但是不代表她不能飞啊…… 云雪儿指的雷泽应该就是这个熔岩中心,岄岄他就被关在那里吗? 这个岩浆虽宽,但应该还能飞过去,这个时候还是做鬼好啊,做人的话,她恐怕就真的要哭爹喊娘了,因为她确信,她两腿纤纤玉腿绝对跑不过去的…… 天兵:“抓住她!” 天呐,也太给力了吧,说抓就抓啊!!! 水洛洁眼一闭,向后纵身一跃,只感到一股股热浪将她包裹了起来,像是要把她融化了一般…… 相见! 水洛洁努力不去看下面滚滚的熔岩,唉,当鬼还是不好啊,怕热,怕光,她都觉得自己都快要烤熟了,说来也怪,那些天兵,居然真的没有追来,难道他们都怕热? 天兵:“我们还是去禀报天帝吧。”这个雷泽,天界是明令禁止踏入半步的,至于那个小鬼,还是等禀报了天帝以后再做打算吧…… 一头青丝随风而飘,白衣耀目,衣袂飘飘,白绫漫天而舞,正如天女下凡尘…… 这个身影!!!就算他化成灰,他也依然记得!!!! 暗沉如墨的天空,透着诡异的黑色,只有时不时地几道闪电划过天幕, 狂风卷起地上枯黄的树叶,萧索凄凉,四周只有一棵光秃秃的树,树上停歇着几只乌鸦“嘎嘎——”展翅在天幕盘旋…… 树下,清冷的身影依旧,两人相对无言…… 多少个日日夜夜,他/她在自己的梦中徘徊,他/她有千言万语要说,如今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真的不相信,他/她此刻真的居然就站在自己的面前,以为此生再无相见之期,谁都不敢打破这一刻的沉默,因为他/她怕又是自己的一场梦,如果是梦,他们愿意永远不要醒来…… 水洛洁缓步朝着树下的人走去,那张脸,她朝思暮想,现在真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她想确定,这是真的,他真的再一次在自己身边…… “岄岄!” “啪——”水洛洁重重地摔倒在地上,她看到自己的身体居然从凤陵岄的身体里穿过去了…… 是啊,她现在成了鬼,无法再次感受他温暖的怀抱了…… “洁儿!”凤陵岄心里一惊,想去拉水洛洁,反而被结界弹开。 此刻,水洛洁才发现,有个白色的结界将凤陵岄关在其中。 她的冥体可以穿过结界,却也可以穿过他的身体…… “你为什么要那么傻,为什么要冒那么大的险,为什么不听我的话好好活着?”凤陵岄长叹一声,掩藏见到她的狂喜,怒声斥道。 “因为,我想见一个人,一个比我自己命还要重要的人,没有他,我绝对活不下去!”水洛洁哽咽着说道,她是没有听他的话,行至今日,可是她从来没有后悔过。 衷肠! “你现在赶紧走,不然,想走也走不了了!”凤陵岄强忍住心疼,硬起心肠说道。 她这么闯过来,天帝肯定已经知道了,这么大的罪,她只能是魂飞魄散的下场…… “我不走,要走我们一起走。”水洛洁也很坚定地回答了他,她如果就这么走了,她就真的成了千古罪人了…… 水洛洁凝神,将凤陵岄的仙魄逼出自己的体外,白色的火焰跃入凤陵岄的眉心,转瞬消失…… “这本来就是你的,现在还给你!”水洛洁喘了一口气说道,脸色和嘴唇苍白的毫无血色,额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 事到如今,不管什么就让他们一起承担吧!!! 凤陵岄凝气,白光一闪,透明的结界瞬间支离破碎…… 水洛洁感到眼前阵阵发黑,刚刚打得太猛,她已经严重体力透支了…… “洁儿,我现在就帮你恢复肉身!”凤陵岄轻轻抱住水洛洁,她的身子轻的比一片羽毛还轻…… 白袖一挥,水洛洁的尸身便躺在身旁,凤陵岄手指按住水洛洁的眉心,水洛洁的魂魄便化作轻烟似的进入自己的肉身…… 缓缓睁开眼,眼前是他清俊绝美的容颜,她确定,这次不再是自己做梦了,再也顾不得什么,一头扎进了凤陵岄的怀里…… “岄岄,我好想你!”水洛洁大哭着说道,再一次感受到他的温度,她眼泪实在是忍不了了,原来相思苦竟是那么痛苦,原来她也可以爱一个人那么深,深到连她自己也没办法想像,这辈子无论是生是死,她都要和他在一起!!! 凤陵岄长叹一声,也紧紧搂住怀里的人,她为了他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他还有什么理由逃避,退缩,结局就让它来吧,只是此生再也不会放开她的手…… “啪、啪、啪” “真是感人的一幕啊,岄儿,朕以为你会想明白的,结果却令朕大失所望!”天帝缓步朝着两人而来,犀利的眼眸里满是失望。 “义父,无论哪一步,我都不曾后悔过,我自认不愧对天下,不愧对天界,唯独,愧对了她。”凤陵岄坦荡地说道。 决议! “你清修那么多年,难道还看不穿一个情字吗?拥有了爱情,便等于多了一道死穴,从古至今,有多少人败在了情字上,现在妖魔两界虎视眈眈,情字便会拖累你,这拯救苍生的重担还怎么挑的起?”天帝悲痛地说道, 仙凡相恋,除了不容于天规戒律外,还有很重要的一点,凡人毫无还手之力,只能是无谓的负累!!! “就算你是天帝,但不代表你说的就是对的!”水洛洁很不客气地指责道,简直是胡说八道,爱情居然被他曲解成这个样子,难怪把我们家岄岄教得那么冷冰冰的!!! “你个小女娃,胆子不小,居然敢说是朕错了!”天帝眼眸幽深,令人猜不透他的真实意图。 凤陵岄警惕地将水洛洁护在身后,“本来就是啊,爱情才不是死穴,那是一个人内心真正感情的觉醒,试问,一个人连情都不懂,请问他哪里来的博爱天下,岂不是可笑?!”水洛洁反唇相讥, 这个天帝亏他活了那么久,连这么简单的问题都没有想通,真是既可笑又可悲。 天帝一时语塞,直觉觉得这个丫头说的没错,可是他千万年来他又怎么会错? “说不出来了吧,因为你的观点一直都是错的,爱情的力量本来就是伟大的,孟姜女哭倒长城,梁祝化蝶,牛郎织女的故事在人间广为流传,老百姓对这样的爱情很是夸赞,请问,你们在九天之上孤独的活着,心里无爱无恨,千万年的岁月就这么像行尸走肉地活着,你们觉得这样就有意思?”水洛洁拉紧了凤陵岄的手,不依不挠地说道, 她要死,也要先给这个天帝洗洗脑!!! 这个小女娃说的是很有道理,可是,如果承认了,岂不是意味着天规戒律都是错的,那么整个天界的人岂不是都去寻真爱了,那么天界还怎么管? “简直是一派胡言,真爱不过是你们人间私欲的借口,天界博爱苍生,守护人间,竟然被你个女娃说的如此不堪,天界颜面何存呐!”天帝怒声斥道,承认她对,那就代表了他错,怎么可能!!! 殉情! 她就知道,天帝这个千年老古董怎么可能因为她的几句话就改变呢,本来嘛,她也不抱多大的希望,她只是想发表一下她的看法而已!!! “我既然敢闯到天庭,自然是抱了必死的准备了,曾经,我和你一样不相信真爱,我以为一个人只要长得好看,比较顺眼就是真爱,自从遇到了岄岄,我才明白,真爱是没有界限的,它是一种无畏的信念, 以前的我贪生怕死,因为那个时候我还没有找到比我生命更重要的,现在我已经找到了,所以死又算得了什么,天帝,最后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没有爱的你,博爱苍生的你,有过真正开心的一天吗?”水洛洁莞尔一笑, 她看到凤陵岄的眼里有着和她一样的坚定和信念…… 转身,紧紧握住凤陵岄的手,跃入身后的滚滚的熔岩,炽热的熔岩翻滚,冒着股股的热气,熔岩是滚烫的,就像他们此刻的心,这一刻,他们面对死亡,没有恐惧,有得只有一种解脱,还有生死相随的幸福…… 岄岄,跨过千年的穿越只为了你,我是个表演者,来到你的身边,扮演水洛洁,扮演那个只有你才看得懂的水洛洁,一个表演者的心也因为你而改变,从此它只为你跳动…… 洁儿,我的小丫头,你时而搞怪,时而可爱,时而悲伤,到底哪一个才是你,或许她们都是你,就是这样的一个你,让我懂得了情为何物,才让我明白,千万年的生命何等的空虚悲哀,虽然我们在一起的时间不长,甚至连一眨眼的时间都不到,但是都已经足够了, 短短是时间早已胜过千年万年,如果有来生,我一定要找到你,继续,最后,我总算没有辜负你,我答应过你,要守护在你的身边,现在,就让我完成这个承诺吧,生生世世守护在你的身边…… 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度。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 大结局! 唔,好累啊,好想还要睡觉啊…… 咦,眼睫毛好痒啊,那个小兔崽子居然在太奶奶头上动土!!! “小丫头,你还要赖床到什么时候,太阳可是晒屁股咯!”宠溺的声音,隐藏不住浓浓的笑意。 “啊啊啊啊啊,色狼!”某女睁开眼的第一反应!!! 某男额头滑下三条杠杠……他哪里长得像色狼了? “那个,岄岄,你怎么在我床上?”呜呜,她的小清白啊,她的小纯洁啊,她的小贞操啊,米了,算了,下次换她主动,补偿回来好了…… 某男无奈地指指自己的小蛮腰…… 呃,那个,她可不可以,当作是幻觉,为啥是她手脚并用像个八爪鱼似的缠着某位大美男嗫? 貌似,大概,也许,可能,她到现在为止忽略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岄岄啊,我们不是挂了吗?”某女很纳闷地问道, 难道他们现在在冥界,不会吧,冥界的阎王应该是很恨她的,怎么待遇那么好,还把凤陵岄送给她当抱枕!!! “哦,我明白了,原来小丫头比较喜欢和我殉情啊。”凤陵岄宠溺地刮了一下水洛洁的小鼻子,是啊,本来他们是该死的,可是天意注定,冥冥之中自有安排…… “屁屁,老子才不喜欢死呢,老子还是喜欢太阳公公啊!”水洛洁欢畅地伸了个懒腰。 “呃,你怎么知道太阳是公公,不是奶奶,哥哥,姐姐,或是妹妹呢?”凤陵岄问的很认真,一脸很萌的样子。 “呃,这个问题很重要嘛?”这个,那个么,其实她也不知道啦,因为从小学三年级以下到幼儿园,大家都画的是太阳公公嘛!!! 某男很郑重地点了点头,小丫头的思维跳跃性太快,他有点跟不上,其实连他都不知道太阳是男是女,那她是怎么知道的? 某女故作神秘地朝着某男勾勾手指,“其实吧,要告诉你,也不是不可以,那个前提是,你让我啵一口!”她已经很久没有好好调戏他了,嘻嘻!!! “算了,我还是不要知道了。”凤陵岄很干脆地回绝了她,他觉得自己头上有一群乌鸦飞过…… 大结局!2 “小气吧啦的,啵一下会怎么样啦!”水洛洁嘟着嘴不满地说道,丫滴,不从是不是,那就别怪她用强的了!!! 凤陵岄无奈地抚额,为什么他家的小丫头会是个超级大色魔!!! 嘿嘿嘿,某女冷笑+奸笑+猥琐的笑,一步步逼近可怜清纯的小美人…… 直接扑到!!! “哎呀,我什么都没有看到!”云雪儿刚进门就看到了很不纯良,很教坏小孩子的一幕…… “大姐,你手遮得是你的嘴巴,不是你的眼睛!”某女很不客气地指出,眼睛滴溜溜转着,还专挑最火辣的部分看,满眼睛闪烁着八卦+se情+腐女的光,她还好意思在那里表清白…… 云雪儿:“哦”这不能怪她啊,他们光天化日,朗朗乾坤,青天白日,大门大开地做那种事,也不是她想看的,她真的纯粹只是刚好过来送点吃的,探病,顺便加传话…… 凤陵岄美目柔情似水地瞪着水洛洁,都是因为你,我那清冷,孤高,仙风道骨的模样全给你毁灭了…… 水洛洁也很郁闷地与云雪儿大眼瞪小眼,姐姐啊,侬没看出来,我们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办啊,也不知道赶紧闪人,这做人做到她那么缺德的也真是少见!!!! 良久,云雪儿终于从某女那怨愤,激动,悲催,伤心的眼神中读懂了,“哦哦哦,我那个还有事,你们饿了就吃点,晚上有大事商量!”云雪儿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放下东西,“呲溜——”一声遛了,顺便还很贴心地帮他们关上了门…… 某女长舒了一口气,呼,大电灯泡终于走了,世界终于又暗下来了…… “岄岄啊,你想去哪里啊?”某女阴恻恻地笑着。 凤陵岄背脊骨一僵,完蛋了,被发现了…… “呵呵,活动筋骨啊,哎,她说今晚有重要的事,你说会是啥呢?”某男的脸上勉强挂着笑。 “啧啧,岄岄啊,别想转移话题哦,我们继续吧,我还没啵到呢!”某女无视某男的话,继续逼近某男,展开新一轮猛烈攻势…… 凤陵岄:天呐,谁来救救他!!!〔纯洁需要,直接过滤〕 接下来进入结局篇啦 大结局!3 云雪儿:“你觉得,这天怎么样,我觉得这天日子不错耶!”那天是百花节,百花盛开,花也算是爱的象征,多好的寓意呀。 “不行,那天赏赏花还行,而且那天太忙了,没必要争那天的风头,我觉得这天不错,基本上大家都是挑的这天。”染清摇摇头,反驳道。 “依我看,我觉得三天后也是个好日子,而且还是小徒弟的生日呢!”北澈轩指着黄历说道。 “什么好日子呀,呃,我听到了,三天后是我的生日,大家要给我庆生吗?”水洛洁喜滋滋地挽着凤陵岄走过来,很明显地,某女满面桃花,很明显地啵到咯!!! 云雪儿:“错,还有比这个更重要的!” 水洛洁和凤陵岄对视一眼,纷纷摇头,他们不记得还有什么重要的事啊,她水洛洁过生日不应该就是最重要的了嘛!!! “你们经历了那么多次的生生死死的,婚事也该办了吧,不然你们打算拖到什么时候啊?”云雪儿颇有深意地看了他们一眼。 水洛洁羞红了脸,对啊,她似乎好像都没有好好考虑过这件事,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凤陵岄轻轻将水洛洁拥入怀中,“一切由你决定。”他说过,这辈子会尊重她的选择,绝不逼她做不喜欢的事…… 水洛洁含羞地点了点头,是啊,她也该成亲了。 “好吧,那就三天后吧,准新娘,准新郎,接下来的事就交给我们吧!”云雪儿欢欣地说道,仙凡相恋的第一桩喜事,他们一定要办到最好!!! 房里…… “亲爱的,我有一件非常重要,非常重要的事情跟你商量。”某女表情很严肃,神色很到位。 “什么事情?”作为男性的第六感,他觉得不会是个好事,至少对他来说。 “既然,我马上就要娶你。” “嗯!”某男冷冷地看着某女。 “呃,不是,是你马上就要嫁给我!”老公的眼神好可怕。 “嗯!”某男很客气地笑道,小丫头,有本事再说一遍看看呐。 “不是不是,是我马上要嫁给你了。”某女终于喊对了,默默在心里抹了一把冷汗,他丫滴,绝对是在报复!!! 大结局!4 “岄岄啊,你要知道,你娶我绝对是你的幸福,我的损失啊!”某女很悲痛,很夸张地说道。 凤陵岄挑挑眉,不动声色地望着她,他倒要看看她又想掰点什么? “你要知道啊,我在现代的时候,我可是个超级大富豪啊,而且我长得那么漂亮,那男的追我都追疯了,你知道不,我刚过来的LV包包啊,那是我们家最最垃圾,最最差劲的包包了, 实话告诉你好了,我在现代的时候,你知道我男朋友是谁不,那是天王周杰伦啊,蔡依林罗志祥那是超级好的哥儿们,比尔盖茨那是我干爸爸,原本我们定在下个月结婚的,可是我一不小心就穿过来了, 所以,我放弃了我的十克拉的钻戒,我放弃了我的超级豪华住宅,我放弃了我的兰博基尼,我放弃我的劳斯莱斯,你知道我的牺牲有多大嘛,所以,你要补偿我!”某女很委屈地自爆家世, 天呐,老天爷啊,她的牺牲可大了呢!!! 凤陵岄无语问苍天+成吉思汗,小丫头‘吧嗒吧嗒’扯了半天,终于扯出自个儿滴目的了, 虽然她讲的这些,他一个都没有听过,不过,有一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她放弃了金钱选择了他嘛,让他补偿她的损失嘛, 好吧,她说的那么有钱,他实在是没看出来,他用脚指头想想也知道是假的…… “所以呢,你想说什么?”既然想知道,那就直接问她好了…… 哦耶,岄岄上钩啦,“嘻嘻,岄岄,我就知道你最好了,其实我的要求很简单,就是……” 三天后…… 锣鼓熏天,入目全是一片红色,天地间仿佛沉浸在一片火红热闹的世界…… 凤陵岄终于褪下自己一身的白袍,换上了一身大红色的喜袍,一头如水的银发束起,清冷之外,又显得无比的妖娆…… 水洛洁穿上了一身大红的嫁衣,红红的头盖遮住了她的脸,但她微微颤抖地手指泄露了她内心的紧张…… “夫妻对拜——礼毕——”司礼拖长了声音喊道。 天帝起身走近凤陵岄,满面的春风…… 大结局!5 “哈哈,岄儿,能看到你成亲,朕真的很开心,朕从来没有那么开心过,这个小丫头说得对,以前朕做了很多伤害你们的事希望你们原谅,或许这个小女娃真的是不一样的吧,她值得你去珍惜她。”天帝哈哈大笑道,转身消失不见了…… 被水洛洁这么一闹,天界取消了恋爱限制,现在恋爱都是自由的了,所以不少人对水洛洁又是感激又是敬佩…… 云雪儿:“真好,真羡慕他们,我也要去找个男的,染清,你说是人好呢,妖好呢,还是魔好呢,唔,其实仙鬼恋也不错啊!” 染清脸色大变:“你不会是说真的吧!” 云雪儿调皮地吐了吐舌头,轻轻地靠在了染清的肩上,“大傻瓜,骗你的啦!” 染清暗暗抹了一把冷汗,露出淡淡的笑脸…… 新房…… 水洛洁一把揭下自己的红头盖。 “哎呦我的小姑奶奶啊,这红头盖是要新郎来揭的,你怎么自己给揭下来了!”喜娘吓了一跳,慌忙说道。 “哎,新郎都不急,你急什么呀。”水洛洁笑笑说道。 喜娘无奈地看看凤陵岄,凤陵岄抱臂靠在床栏边闭目养神,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水洛洁:“喜娘,你可以出去了,我有话和我的亲亲老公说。” 喜娘无语,只好乖乖地退了出去…… “嘻嘻,岄岄,你答应过我的哦!”水洛洁眨眨眼,冲着某男调皮地笑道。 “吱呀——”房门应声而开,红色的喜服耀眼,一头青丝用一根玉簪束起,很风流地摇动自己手里的扇子…… 喜娘一张嘴大的几乎能吞下一个鸡蛋,这,这这,怎么突然鸭变老母鸡了?!! 水洛洁绅士地对喜娘弯了弯腰,“到我回来为止,谁也不准进去!”水洛洁笑眯眯地吩咐一声,大摇大摆地走了, 凭什么他们男的在外面大吃大喝的,她们这些新娘子就要躲在房里,饿着肚子,顶着一脑袋‘叽里呱啦’重的要死的东西活受罪, 呸,她水洛洁偏不,她就要吃好喝好玩好再去洞房!!! 她知道他们家岄岄一千一万个不愿意,不过,他除非受得了她的一哭二闹三上吊,很显然的,他受不了,所以,她水大公子出来了!!! 大结局!6 众宾客不可置信地看着来人,两个‘咕噜’差点滚出来,嘴巴长得个个都能吞下一个鸡蛋…… 这个,大概,她是个女的吧,而且好像是新娘子吧!!! “大家都别站着了,都坐下吃吧!”水洛洁很大方地一挥手。 云雪儿像大白天见到鬼一样看着水洛洁,“岄呢,你怎么出来了?” “嗯,这烤鸡不错,我都饿惨了!”水洛洁没有搭理她,依然我行我素地大吃大喝。 “来来,两只小蜜蜂啊,飞到花丛中啊……”酒过三巡,水洛洁也喝的大醉,很没形象地和人猜起拳来…… 不知不觉已经三更天过去了…… “来来,我们喝酒!”水洛洁醉醺醺地说道。 “好好好,喝酒。”云雪儿额上滑下三条杠杠,为什么是我把她这个醉鬼给送回去啊!!! 新房外…… 云雪儿:“喜娘,新娘子交给你了。” 喜娘扶着‘醉了吧唧’的水洛洁进入新房…… 红烛摇曳,大红床上,凤陵岄盖着红头盖,端坐在新床上…… “呵呵,脱衣服!”水洛洁跌跌撞撞地朝着凤陵岄走去。 喜娘吓了一跳,一把把水洛洁拽了回来,“那个,新——娘子,咱要先揭头盖,喝完交杯酒才行!” 她见过猴急的,没见过那么猴急的,她一个姑娘家竟然开口第一句就是叫新郎脱衣服,她被惊悚到了,她被雷到了…… 水洛洁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一步步走进凤陵岄,“唰——”地下掀起他的红头盖。 老鼠眼,赖利头,肥头大耳,一道X字型的大疤,满脸的络腮胡子,小眉眼一抛,亲启红唇,“娘子,春宵一刻值千金!” “呕——”喜娘+满屋子的丫鬟终于忍不住吐了,这,这实在太考验她们的心脏了,她见过丑的,没见过那么丑的!!! 咱现在最该做的就是——闪!!! 瞬间,偌大的新房就只剩下了水洛洁和她的夫君…… “大大,大哥,你是哪位啊?”水洛洁颤抖地问道,打死她也不相信,她家的绝世大美男居然变成了绝世大丑男!!! 某男:“我不就是你的相公咯。” 大结局!7 嘿嘿,是她先威胁他的,那他就吓她一吓好了!!! 水洛洁被他一吓,酒也醒了大半…… “呵呵,我不介意啊,大不了我休了你,重新去找一个咯!”忽的,水洛洁笑得万花齐开。 “你敢!”凤陵岄一气,变回了自己本来的样子。 “呵呵,岄岄,你还真禁不住恐吓,刚刚是谁说春宵一刻值千金来着?”水洛洁色眯眯地挑起某男光洁的下巴。 呃,貌似他又被她摆了一道!!! 窗幔落下…… 水洛洁扑到凤陵岄,开始很卖力地解某男的衣服…… 云雪儿:“喂,别挤啊,我看不到了。” 染清:“我们这样不太好吧!” 北澈轩:“那你还占那么好的位子,连我都看不到了。” ……………… 凤陵岄:“等下!” 水洛洁气喘吁吁地说道:“你别想转移话题哦!”丫滴,这衣服太难解了,累死你太奶奶了,还不如直接扒了算了!!! 白光一闪,一缕秀发无声地飘了下来…… “我觉得我们还是——跑吧!”三个人一阵风似的跑了,扬起了一地的灰尘…… “嘻嘻,太难解,不如就撕了吧!”水洛洁话还没说完,就直接很干脆地扒了凤陵岄的衣服, 莹白如玉的肌肤展现在某女的眼前…… 某女趴在凤陵岄的身上,对着人家纤细白嫩的脖颈又啃又咬…… 一种奇异的感觉从脖颈蔓延到心脏,再流向四肢百骸…… 一翻身将水洛洁压在了身下,发丝纠缠在一起…… 凤陵岄吻住水洛洁的粉唇,辗转缠绵,不留一丝空隙,“洁儿,我爱你。” 低低地喘息着,水洛洁双眼迷离地望着他,情热如火…… 良久,凤陵岄离开水洛洁的红唇,密密地吻覆上水洛洁精致的锁骨,不知何时,两人皆已坦诚相对,丝毫不挂, 被他吻过的地方,一股酥麻麻的感觉让她的身子一下子瘫软下来,像是化作一滩无形的水, 一声声低低地呻吟忍不住溢出口…… 身下是自己最爱的女子,一种从未有过的幸福感和满足感将他淹没…… “洁儿,给我吧!”凤陵岄在水洛洁耳边喘息着说道,即使欲火将他燃烧得快要融化,他也会等到水洛洁同意,才会动她…… 大结局!8 到了此刻,她再也没有恐惧,她愿意把自己的身心一起交给他…… 水洛洁紧紧抱住了凤陵岄,凤陵岄再也按捺不住体内想要得到她的渴望, 一瞬间被贯穿的幸福感和疼痛直达心脏,水洛洁咬住红唇,抓紧了凤陵岄, 凤陵岄心疼地再一次吻住水洛洁,舌尖灵巧地撬开她的牙关,水洛洁的呻吟,呼痛声,都吞没在凤陵岄狂热而又甜蜜的吻里…… 这一夜,他们终于结合在了一起,今夜,他们只属于彼此,从此连成一体,再也无法分开…… 从此在天地间,谱写他们自己的爱…… ———————————————————————————————————————————— 十年后…… “么,老公,好吃吗?”水洛洁甜蜜蜜地笑着。 “嗯,只要是老婆喂的都好吃。”凤陵岄亲昵地将老婆拥进怀里。 “砰——”满地心碎的声音,天呐,他们居然是夫妻,她们没希望了…… 水洛洁得意地在心里大笑,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年她格外喜欢听心碎的声音,怎么听是怎么喜欢啊…… 水洛洁:“来,老公亲亲!” “么——”呃,这个貌似感觉不对啊!!! “老妈,一大早就亲宝儿啊”小女孩眨着亮晶晶地眼眸说道,长长的睫毛下是一双灵气十足的大眼睛,粉扑扑的小脸蛋,粉粉的樱桃小嘴,怎么看怎么卡哇伊!!! 水洛洁黑着脸,很不客气地将小丫头拎到一旁,这个小丫头是她家的活祖宗,每次都是变着法儿整她老妈,还跟她抢老公,谁说女儿是贴心小棉袄了,简直就是胡扯蛋!!! “爸爸,我要亲亲!”小宝儿似乎故意跟她妈对着干,叫嚣似的说道。 某男无奈,捧起女儿的小脸蛋亲了一口, “哇,爸爸,宝儿最爱你了。”小宝儿扑进凤陵岄的怀里,临了还不忘回个头,刺激一下她滴老妈。 某女双手叉腰,吹胡子瞪眼睛…… 凤陵岄看着一大一小,无奈地揉了揉额角,唉,你说说看,每天要对着这个一大一小,他的头一个有两个那么大了!!! 大结局!9 哼哼,活该气死老妈,谁让她给她取了个这么烂的名字啊,她自己水洛洁,水洛洁叫的“嗨皮”, 她好意思吗她,还说凤宝儿这个名字男女通吃,生的小孩还不用管男女,实在是可恶至极啊啊啊啊!!!为神马不是外婆给她取个名字啊啊啊啊啊!!!! 呃,等等,刚刚进门的那个小男孩好帅啊!!! 凤宝儿很“嗨皮”地冲着小男孩勾勾手,小眉眼一抛,“啧啧,小美男过来一下。” 小男孩不由自主地走了过去,“哎,这谁家的小孩啊,居然勾引我儿子。”母亲一把拽回自己的孩子。 水洛洁像拎小鸡一样拎起凤宝儿,赶忙跟人家道了个欠。 “小屁孩儿,你现在那么小就那么色,将来你想当采花大盗啊!”水洛洁唾沫星子乱飞地教训道。 客官甲:“听说,雪山上有个妖怪,已经吃了很多人了。” 客官乙:“不对,那不是妖怪,是个仙人,隔壁村的王大叔曾经就是他救的呢!” ………… 咦,又有趣事儿了,不知道到底是何方神圣? 水洛洁:“岄岄,我们去看看吧!” “好耶,我也要去!”凤宝儿同学高举双手赞成。 “你不准去!”水洛洁很干脆地否决。 “哇,爸爸,妈妈欺负我!”凤宝儿抱着凤陵岄哇哇大哭。 “你再抱着你爸爸试试看。”水洛洁牙齿咬的咯嘣作响。 “好了好了,就带着她去吧。”凤陵岄从身上拽下小宝儿,拎在手里。 凤宝儿高兴地忘记了哭,开心地拍着手!!! 雪山…… 飘飘扬扬地雪花落下,呵,又下雪了啊, 一身白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一头如雪的白发随风飘扬…… 白皙的手托起一片飘落的雪花,渐渐地笑容,唇角绽开一抹淡笑…… 呼,好冷啊,就算了裹了皮裘也依然冷的不行,神马嘛,还说这个雪山上有东西,他们都爬了那么久了啥都没看到,都是俩小腿累的都快要跳霹雳舞了, 不过心底隐隐却有种很特别的感觉,像是会遇到一个人, 一个埋在她心里,亏欠最多的人——东漓墨, 她是直到前几年才知道是他救了她,他为了她放弃了万里江山,放弃了魔界至尊,他为她卸下了一身的繁华,他为她一夜白头…… 这份情,这份爱,她今生怎么还得起,他要的爱,她给不起,就让她来生做牛做马偿还吧…… “妈妈,你看!”凤宝儿指着那抹白色的身影喊道。 顺着她的目光,看到了那抹埋葬在心底的身影…… 似是感受到目光,东漓墨也回过身去,目光重叠…… 白雪下,四人的身影化作这世间最美的画, 水洛洁和东漓墨相视一笑,千言万语都容在了这一笑里…… ˇˇˇˇˇˇˇˇˇˇˇˇˇ 全剧终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手机电子书,请登陆请看小说网--w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