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爱》全集(进错房,上了床) 作者:霹雳小小苏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文案: 这是一个醉了酒的女人敲错门,上错床,睡错人从而引发的狗血故事…… 这又是一个变态疯狂的故事…… 很多年以后,赵依晨仍旧觉得和珏对她只有欲而没有爱,可她又哪里知道,爱到极致才会变得疯狂…… 和珏的三不准: 和珏:“不准在外面喝酒”。 赵依晨:“好”。 和珏:“公司大小聚会,一律不准参加”。 赵依晨:“好”。 和珏:“不准对别的男人抛媚眼”。 她哪有…… PS:(1)本文男主内心黑暗,不喜者误入。。。 (2)本文由原来的《进错房,上了床》正式改名为《危爱》。。。 正文 第一章 赵依晨的情绪很低落,茫然地走在街上,突然觉得这个城市很大,却没有她能去的地方。 不知在街上转了多久,赵依晨决定还是厚着脸皮去找霍妖,看能不能在她那里呆几天。 “天啊,你怎么哭成这样,又跟刘立吵架了?”一进门,霍妖就拉着她大呼小叫! “知道了你还问!有没有吃的,我饿了。”赵依晨可怜兮兮地望着霍妖。 “你等一下,我去帮你弄”。 很快,霍妖端来一盘蛋炒饭和一瓶豆腐乳。 望着面前狼吞虎咽的赵依晨,霍妖终究没忍住,不吐不快活。 “依晨,刘立对你那样,你为什么不跟他分手?就他那样一个人,还有他身后那一家子,今后你嫁进去,肯定没好日子过”。 听霍妖这么说,赵依晨的眼底又浮出雾气,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我能怎么办?我跟他都那样了,就凑合着过吧”。 “依晨,你脑子是不是有毛病啊,如果你一直都是这么想的,那你这一辈子就完了。你听我的劝,赶紧跟他分了吧,只要你没结婚,就有机会找到比他更好的,一旦结过婚,就大大不一样了”。 赵依晨不吭声,埋头吃自己的,感觉她像似听你在说话,又不像似听你在说话,能气死人,霍妖真不想管她的事了,可又狠不下心肠。 扒完最后一口炒饭,赵依晨抬起头,这才认认真真看着被她气的不轻的好友,“其实我也有私底下跟别人相过亲,可他们都嫌我不会打扮,跟我在一起,会丢他们的脸”。 霍妖的态度一下子就软了,“对不起啊依晨,我刚才的语气重了,你千万别生我气啊”。 “怎么会,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嘛,都是我自己不争气,才会弄出这么多事”。 霍妖干脆坐到她身旁,“依晨,跟刘立分手吧,自从你跟他在一起之后就没有过上一天好日子,跟着他除了吃苦还是吃苦,这些年来,他把大部分积蓄全部给了他家里人,而你呢,他有给你买过一件衣服吗?你看看你,现在都成什么样了,明明很漂亮的一个女人,快成黄脸婆了都”。 霍妖戳中了赵依晨的痛处,只见她的眼泪又开始啪嗒啪嗒往下掉,完全没半点主意。 其实,有好几次赵依晨下定决心要跟刘立分手,都让刘立给哄好了,可过不了多久,他们还会继续吵,分分合合,两个人折腾了好几年,一个女人最美好的时光,都给了那个男人——一个极为自私的男人! 赵依晨觉得真是命运弄人,之前有好几个追求者,家底都不赖,可她看不上他们,不是嫌他们长相不好,就是嫌他们这,嫌他们那,挑来挑去,偏偏就挑到刘立这样一个人,如今,跟人家同居好几年了,日子过的一天不如一天。 霍妖说的对,乘着现在没结婚,一切都还来的及! “妖妖,我跟刘立分手,你会帮我吗?”。 “只要你愿意跟他分手,别说帮忙,让我做什么都行。”霍妖说的是实话。 两人正说着,赵依晨的手机响了。 “是刘立?”。 “嗯”。 “依晨,现在就跟他说分手”。 赵依晨看看霍妖,突然又犹豫不决了。 霍妖干脆抢走她的手机,“刘立我告诉你,依晨她决定跟你分手了,请你以后不要再打电话来骚扰她。”啪,挂掉对方电话。 可,对方又打过来了,这一次,赵依晨没让霍妖接,拿起手机,走到一旁,轻轻“喂”了一声。 对方一听见是赵依晨的声音,立马开腔,“依晨啊,我是姐姐,你现在在哪里啊,我让刘立去接你回来”。 啪! 这一次换成赵依晨立马挂掉对方电话,并且关掉手机。 霍妖马上凑过来,“我听见是一个女人的声音,是刘立姐姐?”。 赵依晨点点头,“这一次就是因为他姐姐,所以我们才吵的架”。 “太过分了,那个女人就住在你们那里不走,吃你的,喝你的,背后还说你坏话,我看他们家人欺负你欺负上瘾了”。 没错,她一个人怎么能斗得过他那一家子! 一开始,赵依晨和刘立谈恋爱,赵爸爸就坚决反对,刘立家里条件不行,一家子人全靠他这个儿子养,将来赵依晨跟了他,肯定要吃苦的,当时,赵依晨被恋爱冲婚了头脑,死也要跟刘立在一块,为此,还和家里人闹翻过,可结果呢,真被赵爸爸说中了,他们在一起是不会幸福的。 “我不会让他们欺负我了,一定要分手”。 霍妖才不信她,别看她现在说的很坚定,只要刘立上门来认个错,哄一哄,劝一劝,她肯定又会原谅他。 正文 第二章 不出霍妖所料,第二天,刘立就找上门自我检讨来了,哪好听捡哪说,哄的赵依晨破涕为笑! 霍妖被赵依晨气的不轻,人家几句甜言蜜语她就什么都忘了,满口答应和人家回去,她也太好哄了,太好骗了。 “依晨,你昨晚说过的话都忘了?”霍妖故意当着刘立的面质问赵依晨。 “妖妖,我记得,可刘立他……”。 “依晨”,霍妖突然打断她,“你知不知道就是因为你太好说话了,才会给那些阿猫阿狗欺负,你别傻了,回去以后你们还有的吵,他们家人照样不重视你,何必呢”! 刘立没了笑脸,腾地一下站起来,“这是我和依晨的事,关你这个臭三八什么事?”。 “我是臭三八?”霍妖指着他,“我要是臭三八那你姐和你妈都是臭三八,你就是臭三八养出来的龟儿子。刘立我警告你,你别欺负依晨又想欺负到我头上来,信不信我霍妖明天就能叫人打断你的腿”。 “信,怎么不信……”。 “住口!刘立,快跟霍妖道歉”! “你让我跟她道歉?不可能!”刘立好像听到一个笑话似地。 “我就是让你跟她道歉,快点!”赵依晨的态度很坚决。 “我要是不道歉呢?” “那我们就分手,我保证,绝对是真的”。 林依晨真要认真起来,刘立也会怕,霍妖跟她是生死之交,她不许任何人侮辱霍妖,那个人就算是他都不可以。 一方面是男人的面子,一方面是自己的女人,刘立权衡了一下,还是向自己的女人妥协了,毕竟,没有哪个女人愿意跟一个穷光蛋过日子,而且这个女人又是软性子,比较好捏,以后嫁给他,不会跟他家里人斗气。 刘立道过歉,霍妖冷哼一声,打心眼里看不起这个男人,更为赵依晨不值。 “你先出去,我和依晨有话要说”。 刘立看向赵依晨,“那我去外面等你”。 “嗯”。 刘立走后,霍妖突然按住赵依晨的肩膀,“依晨,想办法说动刘立,叫他姐姐别住在你们那了,一个大活人不出去找事做,就等着你们养她,她凭什么呀,她算老几呀?”。 说起刘立的姐姐,赵依晨也很生气,那个女人在人前就装成一副受气样,人后可坏了,老在刘立面前说她坏话,刘立又是耳根软的人,他姐说什么他就信什么,没少跟她吵过架。 “妖妖,我会让他姐走的,你也别太担心我了,有空我就回来看你”。 别看赵依晨嘴上说的轻巧,其实性子软,很好欺负,肯定搞不过刘立那个胖姐姐,她这一回去,霍妖还真不放心,不厌其烦地对赵依晨千叮咛万嘱咐…… 刘立站在门外等了半个钟头还不见赵依晨出来,以为她又改变主意了,突然变得不安起来,在门口来来回回踱着步子。赵依晨一出来,他就立马上前牢牢地牵住她的手,生怕她跑了似地。 “依晨,我们再也不吵架了好吗?” 回去的路上,刘立想了又想,两个人在一起都几年了,也挺不容易的,总这样吵来吵去迟早会崩掉。 赵依晨又何止不这样想,她是一门心思地想和刘立好好过,可她这样想,别人就未必这样想,总是隔三差五地找点事出来闹闹,让这份原本就风雨飘摇的感情变得更加不堪一击。 正文 第三章 他们一回到出租屋,刘立的胖姐姐刘萍立马迎上前,假装对赵依晨关怀备至,看在刘立眼里,他更加坚信自己的姐姐没有错,错就错在赵依晨小心眼,故意针对他姐姐。 面对刘萍的虚情假意,赵依晨有说不出的厌恶,可面上又不得不假意迎合。 待两个人回到房间里,刘立扫了赵依晨几眼,终就没忍住,于是过错重犯,“依晨,你昨晚为什么要挂我姐电话?你知不知道你走过之后她就一直很担心你,你这么做真的很不对,还好我姐不是一个爱计较的人,以后你对她的态度好一点”。 赵依晨拿依服的动作停下了,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这个刘立怎么就不长记性,他们好不容易才和好,他又想跟她吵。 “我哪点对你姐不好了,你摸摸良心看,她来到这里半年了都不出去找事做,我有说过什么?我在外面工作一天累的像条狗一样,回到家里还要做饭给她吃,我有说过什么?她吃我的,喝我的,用我的,你还说我对她态度不好,你是不是人啊?刘立,我还没跟你结婚,你们就已经这样对我了,那结过婚了是不是根本就不把我当人看?” “你胡说什么,我家人才不会像你一样爱计较,相反,他们都是很好相处的人,只要你不挑刺,大家就会相安无事。” 说来说去,刘立自始自终都一直向着他家人,不管赵依晨怎么做,他都认为那是理所当然的,而且还不能有怨言,只要赵依晨有哪一点表现的不好,他就会责怪她,认为她小心眼,爱计较,说白了,他和他家人根本就没拿赵依晨当回事儿。 难怪霍妖替赵依晨不值,跟了一个穷光蛋不说,还得跟着一个穷光蛋养活他那一家子,当免费保姆给他们使唤,刘立真是捡了一个大便宜。 “你们别吵了”,刘萍出现在门口,“我知道都是我不好,吃你们的,喝你们的,用你们的,谁叫我没本事呢,出去找不到事做,我看我根本就不适应大城市里的生活,还是回农村算了,而且,我也想念航航了”。 刘萍这么一说,刘立就更加坚信赵依晨小心眼,处处针对他姐,她越是这样,他就偏不让他姐回去。 “姐,你就安心在这里呆着,回头我再把航航接过来,我供他读书,谁敢赶你们,我就赶谁”。 赵依晨甩掉手里的衣服,指着刘立,“刘立你疯了,你一个月才多少钱,你供的起吗?”。 “供不起我也要供,航航是我外甥,我不能不管,一开始跟我谈恋爱的时候你就知道的,我家庭负担重,你说过什么,你说你愿意跟我扛,别说你那时候说的话都是假的”。 赵依晨再也受不了了,“你们都是神经病,一家子都是神经病!”猛地一把推开刘立,拿起自己的包包就跑了。 刘立本能地要去追,却被刘萍拉住了。 “别去追,她还没跟你结婚就想管着你,要是结过婚了还得了?你要知道,你是从哪来的?是父母把你生养出来的,没有父母哪有你,家人永远比老婆重要,这个不行,咱们再换一个”。 刘立扒着头发,“姐,你就少说两句行不行”。 正文 第四章 赵依晨跑的太匆忙,结果连随身衣物也没带,只好又跑回去拿,结果就被她听到刘萍说的那番话。 刘萍没有想到赵依晨会回来,顿时很尴尬,心虚道:“依晨回来了,刘立还不去哄哄,我去买菜烧饭,中午烧依晨爱吃的菜”。 赵依晨面无表情,打心眼里觉得刘萍虚伪,做作,她住这里半年了也没烧过饭,今天她能主动说买菜烧饭,简直就是个奇迹! “依晨你回来了。”刘立有点高兴,他就知道这个女人离不开他,姐姐说的对,不去找她,她就会主动回来! 赵依晨谁也没理,径直走进自己房里,将门一关,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刘立并未跟上去,以为她只是闹闹脾气,等气消了也就好了。但是,当赵依晨拖着箱子从房间里出来时,他便傻眼了。 “依晨,你这是要去哪?” 以前再怎么吵,依晨也没有像今天这样拖着箱子走,刘立慌了,拦住不让她走。 “让开,已经跟你没关系了。”一把推开刘立,赵依晨头也不回地就往外走,自始至终,她都没有看他一眼。 刘立追上去,“依晨别走,有话我们好好说”。 赵依晨拦住一辆出租车,扭脸看向刘立,“你姐不走,我就不会回来。”说完就上了出租车,留下刘立一个人怔怔发愣。 出租车司机是个女的,喜欢跟乘客聊天,忍不住和赵依晨聊起来,“小姑娘一定是和男朋友吵架了吧?”。 “嗯。”赵依晨显得兴趣缺缺! 女司机见她不愿多说,也不好再问下去,随口岔开话题,“小姑娘到什么地方?”。 赵依晨一直在想这个问题,一时没回上话。霍妖那她是不好意思再去了,可除了霍妖,她又不能去找别人,想来想去,还是决定忍痛去宾馆住几天。 赵依晨为自己憋屈,几年的工资舍不得用,几乎贴给了刘立一半,到头来,他和他家人总是认为这是理所当然的,对她更加不重视。 前一阵儿,赵妈妈问她和刘立什么时候买房结婚,两个人都老大不小了,可她的回答总是支支吾吾,惹得赵妈妈很不痛快,在电话里骂了她一通。 赵妈妈经常拿舅舅家的女儿跟她作比较,舅舅家的女儿怎么怎么出息,找的男朋友怎么怎么有钱,光听这些,就让赵依晨很难受。她知道父母还在怪她,怪她当初不听劝,如今落得这个下场。 “小姑娘,车子都开了十分钟了,你到底要去什么地方呀?” 赵依晨有点不好意思,胡乱说了个地址。 女司机见她精神有些恍惚,忍不住问道:“小姑娘你没事吧?”。 赵依晨急忙摇头,暗骂自己不专心。 一路上女司机都在悄悄地看她,想说什么,最后还是忍住了,终于将她送到目的地。 赵依晨下了出租车以后茫然了,别看她在这个城市呆了几年,其实去的地方很少,可以说对这个城市还很陌生,自己现在在哪她都不知道。 认真记下路名,赵依晨忍住心痛找了一家宾馆住了下来。 正文 第五章 独自叫了一瓶红酒,赵依晨坐在角落里闷闷地喝着。都两天了,刘立没给她打过一个电话,甚至连条短信都没有,做的真够绝。 赵依晨坚信,一定是刘萍从中作梗,要不然,刘立不会不打电话来关怀一声。越想越生气,不会喝酒的她却猛灌自己酒,很快,酒瓶就见底了。 赵依晨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身形不稳地走出酒吧,头很晕,身子很热,她几乎就要站不住了。 “小姐你没事吧?” 赵依晨猛地推开扶住她的中年男子,摇摇晃晃道:“走开,别碰我”。 男子不仅没走,反而粘上去,“小姐你这样会遇到坏人的,我带你去酒店好不好?”。 没错,她这样八成会遇到坏人,眼前这一个不就是! “滚开。” 赵依晨拼命挣扎,恼怒之下,发狠地咬上男子的手臂,立即被甩了一巴掌! “贱人,老子本想好好疼你,现在改变主意了,叫我那一帮弟兄一块上,走,跟老子走”。 “不要,救命啊,救命啊!”赵依晨扯破嗓子喊,却不见有人上前见义勇为。 很快,赵依晨被男子拖到酒店门口,男子亮出一把刀,威胁道:“你要是喊救命,我立马就捅死你”。 赵依晨乖乖点头,看着男子掏出手机打电话。 “在哪?我这边有一个很正点的妞,叫兄弟们一块过来,好好,地址是……喂,你个女人给我站住,别跑!” 赵依晨哪敢停,拼命跑进酒店里,酒店人多,那名男子不敢来抓她。 跑进电梯里,赵依晨抖着手指头按6,电梯呼呼往上升。 602,对,她住的房间就是602! 门卡怎么回事,为什么开不了门? 头很晕,身子又热,下*腹传来一阵阵异样,赵依晨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赵依晨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明白那阵异样代表什么,猛然想起,她的酒里一定是被人下了药! 怎么办,怎么办! 赵依晨无助地趴在门上,使劲拍打房门,她现在必须要洗冷水澡! 为什么她的门卡会坏? 再试试,再试试! 赵依晨急切地又将门卡插上,这一次,门开了! 赵依晨急忙冲进去,反手锁上房门时,却傻眼了,她的房里,多了一个男人! “出去!” 男人光着上身,下*身只是随意围了一条浴巾,随时都有走光的危险! 见赵依晨未动,男人皱着眉头又强调一遍,“出去”! 赵依晨还是未动,不知道是吓傻了,还是体*内药物在作祟,总之,她现在不想动,而且,这是她的房间,要走也应该是这个男人走才是! “你再不走我就打电话报警了。” 赵依晨猛地睁大眼睛,“这,这,这是我的,房间。”说完,她还打个酒嗝! 精明的男人立马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这个女人一定是喝醉酒认错房间了,他没再说什么,直接走上前就将赵依晨往门外推,可……他的嘴唇竟然被人狠狠地吻住了。 “放……” 嘴唇一张,一条香滑的东西滑了进去,一深一浅地勾动他的舌头,带着浓浓的情*欲! 男人原本想要推拒赵依晨的手改变成抚摸,搂住她加深这个吻,二人吻到气喘吁吁时,才结束这个充满情*欲的吻! 赵依晨知道自己不该这样的,可她就是控制不住,体内的药物正在刺激她,理智彻底崩溃! 赵依晨顺着男人的身体一路向下吻,突然到了那片黑色丛林区,看见正在睡觉的小弟弟,她只是略微犹豫了一下,张口便将它含进嘴里…… 男人瞪圆了眼睛,感到不可思议,他不是不举吗?他的兄弟不管被多少女人套*弄,却始终都提不起精神,可今天却在这个女人套*弄下,他的兄弟竟然硬了! 再低头看看女人的脸,很漂亮,长长的睫毛一煽一煽,白皙的脸蛋泛着红晕,性感的红唇包裹着他的兄弟,他的血液在瞬间就沸腾了,双眼布满了情*欲! 总之,一个禁*欲了三十多年的男人,性*欲在这一刻被挑起,且来势汹汹,犹如洪水猛兽一发不可收拾…… ****** 男人腰身一挺进入时,赵依晨舒服地呻吟一声,男人扶住她的腰狠狠撞击起来,可,赵依晨却不似刚才那么舒服了。 男人兄弟的尺寸超出她的想象,再加上男人撞的太给力,赵依晨扭动身子不断后退,却遭到非人对待。 一个男人,还是一个禁*欲很久的男人,在面对一个不听话的女人时,他会怎么做?他会首先给她两巴掌,再找来绳子将她五花大绑,然后,继续埋头苦干! 没多久,从602传来一阵阵哭泣求饶声,事实再一次证明,男人都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这一夜,注定是一个不同寻常夜,赵依晨几乎没合过眼,当男人起身去淋浴时,她忍住酸痛,急忙爬下床捡起地上衣服,三两下就套好,此地不宜久留,在男人出来之前迅速离开。 回到自己住的宾馆,赵依晨拼命冲洗自己的身子,即使她再怎么冼,也洗不掉一身的咬痕与掐痕,这些痕迹一次又一次提醒她,昨晚她出轨了。 赵依晨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出浴室,一头扎在床上,一动不动,过了没多久,她的手机便响了。 赵依晨心情很差,懒得理,随它响,对方好像不死心似地,一次又一次打过来,吵的她烦死了,一气之下关掉手机。 尽管很累,赵依晨现在却没有丝毫睡意,脑子里都在想昨晚的事。 昨晚的事实在是太荒唐了,她打算把它烂在肚子里,绝对不会向任何人提起,除非是那个男人到处乱说。 男人都喜欢在朋友面前宣扬自己的风流韵事,那个男人应该也不例外吧! 这可如何是好,要是被认识她的人知道了,叫她以后怎么抬头做人! 赵依晨越想越不安,决定给霍妖打个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通,对方显然很急,“依晨,你怎么现在才开手机呀,阿姨来了,就在我家里”。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赵妈妈现在来凑什么热闹啊,赵依晨可以想象,她的日子不会太平了。 脖子上的咬痕太明显,赵依晨特意找了一件高领毛衣穿,顺便再化一个妆,让自己的脸色好看些。 匆匆赶到霍妖家里,赵依晨愕然发现刘立也在,而刘立此刻就像一个乖巧的小学生一样,坐在赵妈妈对面被赵妈妈训话,竟然一声也不敢吭。 赵依晨见刘立那样,心情似乎变得好点了,赵妈妈看见她,叫她坐到刘立身旁,接着,二人被一起训。 “你们两个老实告诉我,今年到底买不买房子?” 看来,赵妈妈还不知道他们现在闹僵了。 赵依晨没吭声,故意让刘立回答,刘立又看看赵依晨,见赵依晨没有开口的意思,不得不硬着头皮道:“今年恐怕有点难”。 赵妈妈一听,大怒,“你拖到现在不买房子到底是什么意思?你告诉我,你手里现在有多少存款?不够的话,我们多多少少也会贴一点”。 “不是的阿姨,我想先把父母安顿好了再考虑自己的事情”。 “什么叫把你父母安顿好了?你父母没地方住吗?” 刘立干笑两声,“是这样的阿姨,我父母现在住的房子太旧了,他们想让我寄些钱回去把房子重新装修一遍”。 刘立没敢说实话,他父母不是要把房子重新装修一遍,而是要花钱重新造两层小楼房,这可不是几万块钱就能搞定的。 可赵妈妈是什么人,马上就察觉到刘立在说谎,一个人有没有说谎,他的表情是不一样的。 赵妈妈没有马上发火,而是表现的很淡定,“其实装修的钱都赶上造房子的钱了,你们家现在就那两间屋子,你姐小孩又住在那里,将来大了,也总该给他一间房住,干嘛不重造呀?”。 赵妈妈这几句,可是说到刘立心窝里了,“阿姨说的对,其实我父母也是这样想的”。 赵依晨先前还不觉得有什么,见刘立那高兴样,忽然明白赵妈妈这是在套他的话。 赵妈妈不动声色,喝了一口茶,淡淡地瞄了刘立一眼,“现在农村造房子也不便宜吧?”。 刘立并未察觉到不对劲,猛点头,“是啊,砖头水泥什么的都涨价了,造房加装修,差不多要十万吧”。 “哦,那这十万都要你来出?”。 “是的啊,我父母是种田种地的,一年也攒不到两个钱,这钱都由我来出”。 “哦,那你手上现在有吗?” 刘立不好意地干笑两声,“没有,不过我会想办法借”。 “哦,那你打算借多少呢?”。 “九,九万吧,我现在手里也就几千块钱”。 “哦,那你是想让我们家依晨今后跟着你还债喽!” “阿,阿姨?”刘立终于察觉到不对劲了。 正文 第六章 “赵依晨,你跟我进来!” 惨了,惨了,赵妈妈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连名带姓叫过自己女儿了,事情要大条了! 赵依晨眼皮一跳,旋即狠狠地瞪了刘立一眼,不会说话就别说,就知道给她惹祸! 刘立接收到赵依晨眼里的讯息,很不好意思,尴尬地不知如何是好,紧接着就听见赵妈妈的怒骂声。 “赵依晨,你不是说刘立存够了首付款吗?你不是还说刘立家里条件虽说不行,最起码他父母不会给你们增添负担吗?你为什么要骗我和你爸?你知不知道你爸一直以来都反对你们在一起?他身体不好,你想气死他是吗?” 赵依晨没吭声,而刘立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而接下来,就发生了令人想象不到的一幕。 霍妖率先冲进卧室,扶起地上的赵依晨,抬头看向一脸怒气的赵妈妈,“阿姨,有什么话可以好好和依晨说,干嘛非得动手打她呀”。 “我这是替她爸爸教训她!” 刘立这时也冲进来了,“阿姨,您有什么火就冲着我发好了,千万别怪依晨”。 赵妈妈手一指,“你给我滚出去,我女儿现在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了”。 刘立站着没动,他不要走,他知道自己这一走,他和赵依晨从此就真的完了。 赵妈妈见他这样就更加生气,于是冲过去使劲将他往外推,可他像铁了心似地,双手抓住门上的把手,死也不走。赵妈妈瞅着他那熊样,干脆放弃了,于是一个转身,朝厨房走。 刘立明显松口气,立即奔向赵依晨,伸手抚摸她被打肿的半边脸,心疼道:“都怪我不好,才会害你挨打,我保证今后再也不跟你吵架了,什么事都顺着你”。 赵依晨别开脸,面无表情道:“刘立,我们已经分手了”。 刘立一怔,随后想起了什么道:“没有,我们没有分手,你不是说只要我姐走了你就会回去吗?那这样,晚上我就回去跟她说”。 经历了这么多事,赵依晨烦了,“刘立,你认为你姐会听你的吗?就算她走了,难保她不在你父母面前说是我把她赶走的,你姐喜欢颠倒是非你又不是不知道,你想,你父母会怎么想我?他们会恨死我”。 刘立急忙辩解,“依晨,我父母不是你想的那样,他们非常通情达理,跟他们相处久了你就知道了。”尽管他家人再有错,他始终都会袒护他们,从不说半个不是。 说白了,刘立这个人根本就没有夫妻一体的概念,一旦赵依晨跟他家人发生冲突,他便不问青红皂白责怪她。 刘立不辩解还好一点,兴许赵依晨还能软下来,可他一辩解,赵依晨立马就很反感,“刘立,你能不能出去,让我安静一会”。 “好,我到客厅等你。” 霍妖见刘立朝客厅走,立即跟上去,“喂,我家没地方给你坐,你最好滚出去”。 刘立听着难受,但还是忍了下来。 没多久,赵妈妈烧好了饭菜,对霍妖说:“去把依晨叫出来吃饭”。 霍妖领命而去,随后,赵依晨便跟着她出来了。 饭菜摆好,三个人坐下来开吃,中间,谁也没有瞧过刘立一眼,就把他当空气,很不给面子。 刘立很难受,眼巴巴地望着赵依晨,希望她能替自己说说好话,可赵依晨哪敢忤逆赵妈妈,低着头一声不吭。 霍妖睨视刘立一眼,忍不住露出一抹讥笑,而赵妈妈就更厉害了, “霍妖,依晨,你们多吃点,别让这些菜剩下,现在物价这么贵,浪费饭菜不好,咱不像有的人家,吃什么菜可以自己种,吃不完还能拿到市集上卖,卖菜的钱偷偷攒起来,然后骗儿子往家寄钱,寄完生活费不够,还要寄房本钱,寄完房本钱还要寄养老钱,寄完养老钱还要寄钱供一个外姓小孩读书,就这么一点点刮,直到刮完儿子身上的肉为止”。 霍妖跟着附和,“真可怕”。 “是啊,我听那谁说过,说是农村人就是一木头疙瘩,老实本分,可真相是,他们长了一副老实本分的脸,却有一颗精打细算的头脑。”(友情提醒,苏苏这样写可不是看不起农村人哦,俺也是农村出生滴,之所以会这样写,是文中需要,望广大读者千万别会错意哦,之前就有人这样误会过苏苏。) 霍妖猛点头,“阿姨说的太对了”。 而刘立呢,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比鬼还难看! “阿姨,我到底怎么做您才同意依晨和我在一起?” 啪! 赵妈妈将筷子往桌上一摔,“买房子,不把房本捧到依晨面前求她原谅你,我和她爸爸就绝对不允许你们在一起,除非我们死”。 “好,我就证明给你们看。”刘立夺门而出! 赵妈妈的眼皮动也未动,“不自量力”! “依晨,找房子搬出来住,最好是离刘立远一点,让他找不到你。” 赵依晨拨弄碗里的饭,偷偷瞄了赵妈妈一眼,“前几天我就搬到宾馆住了,目前还正在找房子”。 霍妖忙抬头,“你搬出来怎么也不和我说一声呀,我这里不是有现成的空房间吗!”。 “我是不想让刘立找到我。”赵依晨认为这样解释比较合理。 显然,赵妈妈也赞成,“这两天我就陪你找房子,等你安顿好了我再回去”。 “嗯。” 饭后,赵依晨陪赵妈妈逛了一下商场,顺便买了点东西,然后母女二人便打车回到宾馆。 赵妈妈脸色不好看,“你住这么远,上下班怎么办?”。 其实,赵依晨跟公司请了一个星期假,这几天都没有去上班,可她又不能实话实说,只好硬着头皮答:“其实也还好,倒一辆公交就行了”。 赵妈妈对这个城市不熟,也就信了。 随后,母女二人就到中介找房子,可看了几套房子不甚满意,就决定换一家中介,几番比较下来,有一个一居室还不错,新小区,家具比较齐全,最主要的是,离赵依晨上班的地方近。 既然决定下来了就要付订金,付完订金,母女二人就赶回宾馆收拾东西,赵依晨的东西不多,很快就收拾好了。 办理完退房手续后,赵依晨就陪着赵妈妈站在宾馆门口等出租车,可出租车没等到,却等来了一辆奥迪车。 赵依晨拉着赵妈妈给车主让道,可十分钟过去也不见车主下来,再加上又看不清车里是啥情况,赵依晨不免纳闷儿,这时,出租车也来了,赵依晨和赵妈妈就上出租车走了,接着,奥迪车就跟了上去。 赵依晨和赵妈妈先是去中介跟房东签合同,交钱,拿钥匙,再从中介出来时,赵妈妈的脸上有了一丝笑容。 “终于搞定了,回去我跟你爸说,他肯定也高兴。”女儿跟凤凰男分手了,赵爸爸知道了肯定高兴! 赵依晨没吭声,也不知道有没有在听赵妈妈说话,总之有点心不在焉。 奥迪车依然不急不慢地跟在她们后面,待她们进入小区,奥迪车也跟着开了进去…… 赵妈妈这一路上唠唠叨叨不停,赵依晨勉强听着,觉得这条路走的真漫长,就希望快点回到出租屋打扫卫生,只要有事情忙,赵妈妈才会消停! 虽说新房,新装修,打扫起来应该会很快,可全部都收拾妥当后,也耗去了她们不少时间。 一看天色黑了,赵依晨决定带赵妈妈出去吃,赵妈妈心情好,又能咋呼,坐在餐馆里就给赵爸爸打电话报喜讯,隔着桌子,赵依晨都能听到赵爸爸洪亮的声音。 赵妈妈给赵爸爸打完电话,还不忘给赵依晨的大姨,小姨,舅舅挨个去电话,赵妈妈在电话里无非是交待那头的亲戚看到有合适的对象,介绍给赵依晨。 亲戚们的回答赵依晨听的不是很清楚,只知道赵妈妈听完以后眉开眼笑,“好,好,我等你们电话”。 赵妈妈一放下手机,就忍不住把听到的告诉女儿,“你小哥有一个同学现在还没有女朋友,他希望能介绍你们认识,时间约好了就会打电话通知我们”。 “妈,有必要这么快吗?” 赵妈妈睨她一眼,“你晓得什么,好男人就要抓紧抢,省得到时候便宜了别人”。 赵妈妈要做的事,赵依晨是阻止不了,旋即也就不吭声了,低头吃饭,而窗外,有一双如狼似虎的眼睛一直盯着她看。 赵依晨是不知道,迎接她的又是怎样一个乱七八糟的人生。 房子的事弄好,赵依晨也不好再拖着不去上班,一大早,赵妈妈就做好早饭等着她,对她耳提面命,不许她再和刘立来往,一定要断的干干净净。 赵依晨听烦了,匆匆喝了几口稀饭,拿两个包子就跑,可赵妈妈才不好打发咧,追到门口还要说。 一直跑到公交站牌下,赵依晨才算松口气,乘包子还热乎,赶紧啃几口。 她是不知道,这一路都有人跟踪她,一直到她进入公司大楼,那人才肯离去。 正文 第七章 刘立这两天无精打采的,班也不去上,在家要么睡觉,要么就是打游戏,刘萍不仅不加以劝解这个弟弟,还跟着添油加醋,说是赵依晨太没有良心了,不该帮着娘家人对付他! 刘立不吭声,就闷闷地听着,刘萍上前拍拍他的肩膀,“没什么大不了的,依我看,那个女人舍不得你,过几天就会主动回来的”。 刘立就信她姐的话,可以说,他姐说什么他信什么,一个大男人,没一点主见。 经过刘萍添油加醋一番说教,刘立心中的郁闷扫走很多,之前不吃不喝的他,现在感觉很饿,于是从钱包里拿出几张纸币递给刘萍,“姐,你去买点菜,中午咱在家吃”。 闻言,刘萍面色一变,“还是不要吧,你知道我最烦买菜做饭的,我们出去吃吧”。 刘立舍不得他姐为难,干脆自己去买菜做饭,饭菜烧好了,亲自端到他姐面前,就跟伺候老祖宗似地。 其实,刘萍比刘立才大两岁而已,在家从来不做事,保养的比赵依晨还水嫩,她跟刘立一起逛商场,不少人以为他们才是两口子。 还有一点让赵依晨受不了的是,刘萍洗完澡不穿睡衣,就穿一套贴身胸衣和内裤在自己弟弟面前晃来晃去,为此,赵依晨私底下跟刘立吵过,可刘立倒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的,认为赵依晨爱管闲事。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简直让人大跌眼镜。 有一天,刘萍穿着一件粉色低领T恤趴在自己弟弟面前,整个胸部裸*露在外,刘立不仅不避开视线,反而大胆迎视,当时,赵依晨就在场,震惊的无法言语,就感觉这不该是一对亲姐弟会做的事。 可他们确实是一对亲姐弟,然而这对亲姐弟的感情有点说不清,刘立可是把他姐姐捧在手心里疼,赵依晨在那个家里反倒成了第三者。 赵依晨最后的结论是,这一家子都是变态,神经病! 就像现在,姐弟俩吃完午饭竟然躺到一张床上去了,虽然他们躺到一起什么也没做,可看起来就像是多年的老夫老妻一样,这要是给赵依晨看到了,肯定能气死,跟这一家子没法搞。 这两天,赵妈妈乐得合不拢嘴,原因是,赵依晨的小哥打来电话说是跟对方约好时间了,定在周六见面。 周五晚上,赵依晨就和赵妈妈搭车去了亲戚那边,周六,在小哥的穿针引线下,赵依晨和男方的认识了,男方比赵依晨想象中的好,中间,小哥借故离开,留下他们二人单独相处。 男方性格比较直爽,二人相谈甚欢,可就有人不识趣地跑过来倒乱。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一名男子撞到赵依晨小哥的同学,失手将一杯水打翻在人家身上,弄得人家很狼狈。 赵依晨赶紧拿出纸巾递过去,“赶紧擦擦吧”。 对方没接,而是起身,“抱歉,我先去一下洗手间”。 赵依晨点点头,收回纸巾,心想,约会恐怕进行不下去了,仰头喝完果汁,拿起包就走。 可是,走出餐厅她就觉得不对劲了,小腹,有火在烧,那天晚上的记忆席卷而来。 啊,怎么办,怎么办? 赵依晨快疯了,这次的量,比那天晚上更凶更猛,她站不住了。 就在她倒下之前,一个男人伸手抱住她,乘四下无人,成功将她掳走。 嘭! 酒店的房门被人一脚踢开,男人快速移动脚步,不甚温柔地将赵依晨放在床上,起身去拧了一条湿毛巾回来。 赵依晨浑身似火烧一样地难受,自虐地敲打自己的脑袋,希望自己能清醒一点,经历过的事情,她不想,也更加不愿意再次发生。 突然,一条凉凉的东西搭在她的额上,心头那股渴望减去少许,微微掀开眼皮,映入眼里的是那张永远也不可能忘掉的脸。 赵依晨将男人当成洪水猛兽似地避开,看在男人眼里,心,沉了几分,可面上,却挂着看似无害笑容。 “你不用怕,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碰巧今天我也在那家餐厅吃饭,无意中发现跟你约会的那名男士悄悄跟别人打手势,然后就有人故意来撞他,他乘你分神的时候就往你的果汁里下药,最后我看你不对劲,放心不下才追出去,幸好我及时赶到了,要不然你现在……正在坏人手里。” 赵依晨不相信,哪有那么巧?可,人家现在确实没有对自己做什么。 心头那股渴望又回来了,赵依晨没办法再想别的事,求助似地抓住男人的手,“快,我要泡冷水澡”。 男人的嘴角微掀,“好”。 药性在赵依晨体内大肆发作,就连冷水澡都冲不走那股魔力,失去理智的她,连人带水扑上男人,努力搜寻人家的嘴唇,用力吻上去,可是下一分钟,她被人狠狠地推开了。 这一推,赵依晨顿时清醒些许,脸微微发烫,眼神直闪。 “我不想你明天早上后悔,所以,我不会违背你的意愿去碰你,我先出去,你慢慢洗。” 男人几乎是从浴室里逃出来的,身后的门一关上,他便不再伪装,狠狠扯掉领带,一把摔到地上,眼神幽冷…… 现在还不是时候要她,他的计划才刚刚开始。 动手调制一种药,将其混入茶里,人喝下去,立刻神清气爽,不过此种药,会有副作用,容易让人上瘾! 像似算好了时间,男人端着这杯茶重返浴室,递给赵依晨,“这茶有降温祛火功效,喝了它会对你有帮助”。 赵依晨不想茶里有问题,她都这样了,这男人要想害她,肯定早就动手了,所以,她还是蛮相信他的。 喝完茶水,赵依晨迷迷糊糊的脑袋似有好转,体内那股邪*火也在慢慢消退,终于不那么难受了。 “谢谢。”赵依晨满怀感激地看向男人。 “没事,只是下次不要再随便和陌生人出去约会,容易出事的。” 赵依晨听着别扭,感觉这个男人在管着她似的。 男人拿走茶杯,“你先冲一下,我去外面等你”。彬彬有礼,装的不留破绽。 赵依晨点点头,在男人出去后,迅速脱掉自己的贴身内衣裤,快速冲洗自己的身体,可她不知道,自己的裸*体,被门外的一双眼睛一览无余。 当赵衣晨穿戴整齐走出浴室时,男人无任何怪异之处,正躺在床上通过看报纸打发时间,见她出来,旋即放下手中的报纸,上前道:“我开车送你回去”。 赵依晨现在最想做的就是赶快回去,她莫名其妙消失好几个钟头,赵妈妈一定急坏了。 赵依晨不想跟此男再有任何牵扯,那天晚上的事,她不可能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有些事情,是刻在心里的。 “不用了,这里打车回去很方便的。” “那好,你路上小心,这是我的名片,有什么事你可以随时打电话找我”。 出于基本礼仪,赵依晨伸手接过名片,“好,再见”。 看着赵依晨离去的背影,男人唇角的笑容冻结了,眼里蒙上一层灰暗。 走到门口,赵依晨回过头,“那天晚上的事,我忘了,请你也忘了。”说完,就头也不回地走掉了。 男人眼里尽是嘲讽,不是他不想忘,可要看他的兄弟答不答应。 赵依晨回到大姨家里,亲戚们纷纷围上来,七嘴八舌道:“感觉怎么样?你们吃过饭后有没有去逛街?有没有去看电影?哎呀,你不该回来这么早,两个人多相处相处哇”。 “依晨肯定是不好意思。”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都这么大人了,还让大人教。” 你一言,我一语,赵依晨根本就插不上话,等亲戚们说完,她才有机会把餐厅里发生的事说了一遍,至于后面的事,她是死也不会说出半个字。 听完,亲戚们做出同样的表情,可惜,太可惜了,这么好的事都给搅黄了,不知道谁这么缺德? 不过很快就有人出声安慰道:“没事儿,只有听说男人讨不到老婆,没有听说女人嫁不出去,这个黄了不要紧,有条件合适的,我们还会帮你们介绍”。 赵妈妈听了很感动,“这事儿,就拜托大家了,依晨年纪也不小了,再过几年,就不好说了”。 有人站出来提议,说是实在不行,就去参加相亲节目,也有很多人通过电视找到有缘人。 大这跟着附和,觉得这个提议不错。 赵依晨头痛地扶额,这种事,打死她也不要参加,太丢人了,嫁不出去就嫁不出去呗,这个世界,不是女人离了男人就不能活,单身也没什么不好,享受自由生活,每天吃到饱,睡到饱,不用担心有人乱说话。 就在这时,大姨家的电话响了,大姨跑去接听,回来时,老兴奋了,“依晨,你小哥说他同学要约你明天去看电影”。 呵呵,亲戚们眉开眼笑,觉得这事儿靠谱了! 正文 第八章 又一个星期过去,依旧不见赵依晨回来,刘立终于不淡定了,下班后,给刘萍打个电话说他不回去吃晚饭,让她自己叫外卖! 刘萍就在电话里头问他做什么去,他对这个姐姐向来不说谎,实话就实话了,刘萍听了很生气,在电话里头骂他不争气,丢人现眼,什么话难听,就拣什么说,根本就不担心这样说会伤害到自己的弟弟! 刘立被骂急了,阴恻恻地道:“就你要脸?你要是知道什么是要脸,就不会被自己的丈夫捉奸在床上,那个人更不会口口声声说航航是野种,我TM为什么是你弟弟?我为什么要挣钱养别人不要的野种?”。 突然,电话那头没人作声了,没多久,传来几下抽泣声,刘立后悔的不得了,知道应该马上道歉,可他现在什么都不想说,狠心挂断电话,双手□口袋里,茫然朝前走,一边走一边清理自己的思绪。 “大哥哥,买一枝花吧?” 小乞儿脏兮兮的小手拉住刘立的衣摆,渴求地望着他。不远处还有很多类似的小乞儿眼巴巴地盯着这边,仿佛在等刘立掏钱,只要他一掏出钱,他们就会立即围过来。 刘立直接无视,抬腿就走,可小乞儿拉住他不放,“大哥哥,求求你了,你是好人,就买一枝吧,我已经几天没有吃东西了”。 说的话一模一样,就连声音也很像似同一个人。 那年,他和赵依晨手牵手在街上散步,也是像今天一样,突然跑过来一个小乞儿,拉着他的衣摆求他买枝花,当时,他也是直接无视,可小乞儿缠的紧,他只好掏出钱买一枝,却不料,不远处类似的小乞儿跟一窝蜂似地飞扑过来,吓的他和赵依晨拔腿就跑,跑了很远时,他被什么东西给绊倒,而赵依晨因为刹不住,整个人扑在他身上,就乘那次机会,他夺走了赵依晨的初吻。 有了前车之鉴,刘立一把扒开小乞儿脏兮兮的手,骗她道:“快跑,警察叔叔来了”。 小乞儿不疑有诈,跟不要命似地跑,刘立也在这时快步离去。 叮咚! 没多久,霍妖敷着面膜打开门,一见是刘立,眉头一皱,“你来干什么?”。 事实上,刘立很怕单独面对霍妖,说出来不怕别人笑话,他很怕霍妖,怕到那种有时候说话连舌尖都会打颤。 心头一跳,刘立不得不硬着头皮道:“我是来找依晨的”。 “哼,我不知道。”门,当着刘立的面摔上。 刘立忍了又忍,最终拿出勇气,再次按响门铃,可这一次,无论他怎么按,始终无人应他,不死心,他又在门口等了很久,门铃也按了很多次,可回应他的,始终是那扇紧闭的防盗门。 无力地垂下手臂,刘立呆呆地转身走出两步,就在这时,冲上来两个民警将他制伏,“别动,跟我们去派出所”。 “你们为什么抓我?我犯什么法了?你们给我说清楚。” “有人举报你扰乱这里的治安,骚扰这里的居民,跟我们回去作笔录”。 “我没有,是你们搞错了,放开我,马上放开我。” “别乱喊乱叫,再不配合,就告你防碍民警办案,罪加一等。” 拉扯间,刘立就被推上警车给带走了,而此前,某个窗户后面,有一双眼睛冷冷地看完这一切。 两天后,刘立灰头土脸地被放出来,自认要脸的他,这一次颜面尽失,于是谎称生病,跟公司请了一个星期病假,回到家里,将自己关在屋里整整两天。 澎澎澎! 刘萍猛力敲开弟弟的房门,手撑在门框上,“跟你说件事儿。”刘萍不问弟弟发生了什么事,只在乎她自己。 刘立正在打游戏,眼睛盯着电脑屏幕,看也未看她,“什么事?”。 “我想把航航接过来”。 刘立一怔,随后将目光挪到刘萍脸上,“接过来你养他?你养的起吗?”。 “不还是有你吗?”刘萍削着手指甲。 刘立猛地摔掉鼠标,“你有手有脚的为什么不出去找事做?你究竟想拖累我到什么时候?我是你亲弟弟,你好歹也替我想想吧,我有自己的生活要过,我不能一辈子都得照顾你们,你是不是想让我这一辈子都讨不到老婆,拿的工资全部都给你?”。 “难道你的工资不可以给我吗?我的钱就是你的钱,你的钱就是我的钱,我们是一家人,既然是一家人,钱就一块用。”刘萍吹吹手指甲。 刘立冷笑几声,“你这个做姐姐的真的很失职,别人的姐姐都是想尽办法资助弟弟,你这个做姐姐的却相反,想尽办法榨干自己的弟弟,你好好看看,看看我现在有什么,一穷二白的穷光蛋,我多大了,都三十岁的人了,房没买,婚没结,让我怎么办?逼我去死行不行?”。 刘萍伸手抹了抹眼睛,装软弱,死劲挤出几滴不值钱的眼泪,“我知道我不好,没本事,如果我也考上大学,命运肯定就不是现在这个样子了,谁叫咱家那时候穷呢?家里只能供的起一个孩子读书,爸妈私底下就跟我说,我是姐姐,要让着弟弟,有什么好东西都要留给弟弟,都是我这个做姐姐的不好,没有钱给弟弟买房子,要不然,你那个女朋友也不会跑了。”她这个人非常自私,就读书这事来说,根本就是胡扯淡。 刘立听不得他姐提读书的事,一听这事就什么脾气也没有了。 “好吧,过段时间我就把航航接过来。可是姐姐,我还要是把依晨找回来,这个家不能没有她,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依晨回来,你以后对她好点,别像以前那样了。” “没问题,只要你把航航接来,我什么都答应你。” “好,过两天我就去接。” “诶,还是你对我好。”刘萍跑过去捧起刘立的脸,吧唧一口。 诶,这个家,再住进来一个小孩子,就变成真正的三口之家了。 不得不说,关系好混乱。 这一家三口面对外人怎么说?宣称姐弟跟外甥?恐怕没多少人会信。 …… 经过一个多星期的细心观察,赵妈妈见赵依晨真的没有再和刘立来往,旋即放下心头的一块石头,放心回家去了。 赵妈妈一走,赵依晨的日子就变得单调多了,除了上下班,剩下的时间她几乎是宅在屋里,偶尔也会出去和小哥的同学看看电影,吃吃饭什么的。 “咦,是你?好巧啊。” 也不知道这是哪门子巧,等个电梯都能碰到意想不到的人。 赵依晨僵硬地扯扯嘴角,“是啊,在这里都能遇到你。来探望朋友?”。 “不是,我住这里,咦,你也住这里?”明知故问。 “嗯,好巧,你住几楼?” “六楼。” 赵依晨的嘴角抽搐几下,千万别告诉她,他就住她对面。 电梯来了,他们一同走进去,男人问赵依晨,“你几楼?”。 赵依晨硬着头皮道:“六楼”。 “咦,我们岂不是邻居了。” 也不知道打哪跑来地狗*屁邻居。 电梯呼呼往上升,赵依晨绷着身体盯着数字跳,而男人就盯着她的红唇看,脑子里全是她那天晚上裹他兄弟的诱人模样。 电梯很快升到六楼,二人一前一后走出电梯,赵依晨绷着身体跟这位新邻居道完再见。 一进屋,赵依晨虚软地躺到沙发上,真不知道未来要怎么跟这位新邻居相处。 叮咚! 真难得,赵依晨家的门铃很少有人按。 “来了,来了,谁啊?”赵依晨跑过去打开门,“是你?”。 “很不好意思,我今天忘记买拖把,想跟你借来用一下,没关系吧?”男人的表情看似无害。 “没,没关系,你等一下,我这就去给你拿。”赵依晨跑去拿了一只新的拖把出来,“这个你就拿去用吧,我家还有”。 男人丝毫不客气,拿着拖把就走了,没过多久,又来了。 “我家灶具坏了,不介意跟你搭伙吧!”男人提着从超市买回来的菜站在她面前。 男人一脸诚恳,赵依晨不知道该怎么拒绝他,只好硬着头皮将他请进屋。 男人提着菜走进厨房,开始动手准备晚饭,赵依晨就跟在他后面,忍不住开口道:“要不要我帮忙?”。 “啊不用了,你去看电视就好,我能搞定。” 看样子,他应该是经常烧饭,赵依晨也就安心回到客厅看电视,可是没多久,男人在厨房里一口一句,“依晨,你家盐放哪了?”,“依晨,你家酱油放哪了?”,“依晨,你家煤气灶怎么打不着火?”,“依晨,你家勺子放哪了?”,“依晨,这个菜怎么这么难切?” 看着乱七八糟的厨房,赵依晨承认自己高估了这个男人的实力,他哪会烧菜做饭,简直就是来捣乱地。 赵依晨挽起袖子走过去,“你把那个菜洗掉,这个菜我来切”。 男人无异议,在他洗菜的时候,赵依晨偷偷地看他有没有把菜洗干净,不过这个男人似乎有洁癖,一个菜能洗上三五遍。 “对了,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赵依晨比较关心这个问题。 男人的眼皮抬也未抬,“是那天听你朋友这样叫你的”。 这世上就有一种人,说谎从来不打草稿。 正文 第九章 “依晨?依晨?”男人轻轻推推赵依晨,见其窝在沙发里不动,眼神变暗了下来。直起身子,一把抓起桌子上的那串钥匙,夺门而出,待他再次回来时,手里多了一把新配的这套房子的钥匙。 弯腰抱起赵依晨,男人举步朝卧室走去,轻轻放下她,人就跟着贴了上去,没多久,他的兄弟就在她的红唇里了。 腰,一点点律动。 他满身是汗。 全部的感觉都集中在那一个地方,很快乐! 他做的小心谨慎,就连最后几个冲刺时,都不敢太用力,唯恐留下痕迹,惹她怀疑。 结束时,他认真仔细清理掉所有可疑痕迹,带着愉悦心情走出这个房间。 …… 这一夜,赵依晨睡的很沉,很香,很奇怪的没有做一个梦。 昨晚最后的记忆停在电视上,她是怎么上床的,竟无从得知! 再看看自己,无任何异样之处,旋即不作深想,起身去洗脸,刷牙,上班! “嗨,早!” 赵依晨绷着身体转身,扯开一抹僵硬的笑容“早啊!”。 “早饭吃了吗?” 赵依晨下意识地就摇头,她一个人几乎不会做早饭,就在外面随便买点对付过去,可她马上又后悔了,自己是不是太过于诚实了? “拿去路上吃。”一袋面包,一盒牛奶,“你别误会,刚才出门的时候多拿了一份,本来还担心吃不完呢”。 新邻居也是好意,她要是不接吧,恐怕会驳了人家面子,再说了,她确实没吃早饭,就当是他答谢昨晚那顿晚饭吧! “谢谢!”伸手时,她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他的,心头跳了一下。 “你上班的地方在哪?我捎你一程。” “不用了,不顺路。” “那好,我先走了,有什么事随时打我电话,我的名片还留着吧?” “嗯。”有点心虚。 待男人走远,赵依晨急忙翻找自己的包,她记得,那张名片应该还在包里,只是从拿回来到现在,她都没有仔细看过一眼,更不记得他叫什么名字。 终于找到了,名片上赫然烫着两个金闪闪的字,和珏! 可在这张名片上,除了他的名字以及他的手机号以外,就再也找不到多余的字出来。 真是怪人! 赵依晨认为今后还是跟他多保持距离比较好。她到公司首先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吃早点,哪怕后面有很多事情要忙,她也要把早点吃完,毫无疑问,这已经成为她的习惯了。 “诶,小赵你听说了吗?” 赵依晨咬一口面包,抬起头“什么事?”。 “说是正宫娘娘今早捉奸来了,有好戏看了哦。”同事小张,就跟打了鸡血似地兴奋。 “来这捉奸?”赵依晨不信老总会笨到在自己公司搞,要搞也是去酒店吧! “一开始我也不信,可就是真的,老总昨天晚上和技术部的那个女人就在休息室搞了一整夜。” 小张话音一落,另一个同事跑进办公室,“哎呀,正宫娘娘和那个女人打起来了,其他部门都去看热闹了,我们也去”。 赵依晨把最后一口面包塞*进嘴里,捧着牛奶跟着去了。 老总办公室门口围了很多人,正宫娘娘和小三还在打,老总上前去拉,打红眼的两个女人拼死拼活不让,谁敢拉,她们就打谁。 “贱人,正房不做偏要做小三,不给男人干你是不是不爽?” “对,我就是要做小三,我就要你的男人来干我,至少你的男人他愿意,不像你,年纪一大把了,皮肤松弛,水桶腰,叫你男人干,你男人都不愿意。”小三不要脸地理直气壮! “贱人,你别得意,老娘有的是钱,整不死你。” “来呀,来呀,谁怕谁。” 老总抱住脑袋蹲在办公室门口,索性丢人也就丢到底了,“求求你们别打了,都是我的错”。 正宫娘娘恨哇,双眼通红,“你个没良心的,当年你走投无路时求我帮忙,没有创业基金,我给你,现在事业好了你对这样对我,你还是不是人?”。 “别听这个女人胡说八道,跟她离婚,你不是说跟他上床的时候都想吐吗?现在机会来了,你就不用再继续忍受她了。”小三在一旁煽风点火。 “你敢,别忘了,公司法人是我。” “跟她离,不用怕她,这些年你也捞了不少,放弃公司,你可以另起炉灶。” “你别忘了,你的财产我可以分走一半。” “离,必须离。” 两个女人你一句我一句,谁也不让谁,越说越离谱,直到正宫娘娘的手机响起,事情才得以平息。正宫娘娘临走时撂下狠话,一定会整死这对狗男女。 一群看热闹的员工也散了,事后一些女同事会凑在一块悄悄议论,男人都没个好东西。 “诶,技术部的那个女魔朝我们部门走来了,大家小心点。”从外面回来的小和急忙提醒同事。 大家会意,立即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装作很忙的样子。 嗒嗒嗒! 一个长相很漂亮的女人踩着高跟鞋飘进行政部,先是朝大家扫一眼,最后把目光定格在赵依晨的脸上,“小赵,你先把手头上的事放一放,跟我去仓库挑海绵”。 行政经理谢姐马上跳出来替赵依晨说话,“小赵我给她安排了很多事,都很赶,你还是找其他人吧”。 “客户指定今天要,我们要是不能按时交货,就会赔偿一大笔违约金,赔偿事小,诚信事大,以后谁还会跟我们做生意?”女魔趾高气扬。 赵依晨不想谢姐因为自己而得罪这个女魔,女魔现在是老总面前的红人,可以说老总对她言听计从,谁得罪她,下场都不好。存好文档,赵依晨站起来,“谢姐,我先跟梅工去挑海绵,回来一定按时完成你安排的工作”。 谢姐点点头,乘女魔不注意,对赵依晨口语“给她做事,别太认真”。 赵依晨领会,跟谢姐悄悄打了个手势。 赵依晨跟女魔走后,小张立马为她抱不平,“她一个搞技术的凭什么来命令我们行政部的员工呀?再说了,那是工人干的活,凭什么让我们办公室的人去做?太过分了”。 “这你还看不出来,自从其他几位漂亮的女员工被女魔挤走后,小赵就成了我们这里最漂亮的一位女员工了,留着一个漂亮的女人在老总的眼皮子底下晃来晃去,那个女魔能放心吗?肯定要想办法挤走小赵”。 “唉,人长得太漂亮了也不是一件好事。” “是呀,你看小赵平时都不怎么花心思打扮,肯定也是避免麻烦事上身。” “唉,不知道小赵这次去,女魔会不会在鸡蛋里挑骨头。” “一个连老总姐姐和那些元老都敢整的人,还有啥事做不出来?但愿小赵没事。” …… 赵依晨小心翼翼地跟着女魔走进仓库,女魔走到几堆一人高的海绵跟前,用脚踢踢,道:“这些海绵都是机器没轧好的,很多小孔要用夹子给挑出来才行,你先挑,我再去车间叫几个女工过来帮你”。 女魔走后,根本就没有所谓的女工过来帮忙,赵依晨拿着夹子一点点地挑,一个小时才挑出一块,几个小时过去,赵依晨眼花,头晕,从头到脚没有一处不是海绵屑,狼狈不堪。 女魔过半小时就来检查一次,赵依晨的动作要是慢了,她就扯开嗓门尖声责怪,女魔走了,就会有其他工人跑进来和赵依晨说话,“她怎么让你做这个呀?这种烂摊子,我们都不做的,就是挑好了送给客户,客户也不要,客户会以产品质量不合格为由退给我们重做,到时候责任还是要你承担”。 太欺负人了,赵依晨真想甩掉手里的海绵大声说老娘不干了,可是,如果她这样做,不就中了女魔的计了? 不行,她不能冲动,咬牙也要挺过去。 再说了,这个女魔还能作威作福多久?正宫娘娘很快就会杀过来地。 中饭是同事小张给她送过去的,之前,她就快饿晕了。 她捧着饭盒埋头狼吞虎咽,饭吃到一半时,谢姐过来把她解救了。 一回到办公室,几个同事都围上去关心地问她,赵依晨眼睛痛,头也痛,揉着脑袋看向谢姐,“谢姐,我跟你请半天假可以吗?”。 “不用请假,有人要是问起,我就说派你出去办事了。” 赵依晨心房一热,冲谢姐感激地点点头。 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里,赵依晨拿着干净衣服冲进浴室,她现在最需要的就是舒舒服服地洗个热水澡,冲走一身的疲劳。 啪! 一只杯子打碎在地上。 赵依晨一震,随手抽掉架子上的浴巾裹住身子,快速跑到客厅查看,竟然是一只猫跑到家里来捣乱。 紧绷的身子放松下来,赵依晨转身回到浴室,抽走身上的浴巾,站在莲蓬头下尽情淋浴。 水声掩过一切,有人从暗处走了出来,站在门外偷看好一会儿,才舍得离去。 正文 第十章 赵依晨洗过澡以后心情好了很多,一边吹头发,一边跟着电脑里的音乐哼几句,如果不去想那些烦心事,她现在过的很好,至少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 吹好头发,给自己泡了一杯蜂蜜茶,端放在电脑前。鼠标点开QQ,隐身登录上去,马上弹出几条消息,全是刘立发过来的,内容不外乎“依晨你在哪?把你的新手机号码告诉我好不好?我以后再也不和你吵架了,什么都听你的,求求你回来吧,这个家不能没有你。过几天就是我们认识五周年纪念日,我去‘琥珀’等你,一直等到你来为止”。 赵依晨听不得“琥珀”两个字,趴在电脑前失声痛哭。 她和刘立结缘于琥珀园,有许多美好的回忆,两个人许诺买房,结婚,生小孩,相亲相爱一辈子,可到头来,还是不可避免地走到分手这一步,可想而知,那个时候他们有多天真。 刘立是赵依晨的初恋,通常初恋都会给人最难忘的回忆,到现在,她还惦记着刘立。 赵依晨最大的优点就是懂得知足,和刘立交往从来不提出过分要求,知道刘立没钱,所以也不嚷着叫他给自己买衣服,她穿的衣服从来没有新款,全部是打折品,在吃的方面她也是从来不挑剔,用一句话说,这个女人很好养。 可就这么好的女人,都被刘立给弄丢了,说来说去,还是刘立没有这个福分。 伸手抹干眼泪,赵依晨给刘立发过去一条消息。 “你这样又何必呢?我们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回不了头了。” 没想到刘立仍然在线,立马回复道:“依晨,你终于肯理我了,我想你,很想很想你,求求你回来吧,我和我家人再也不会那样对你了,我会想办法挣钱给你买房子,产证上就写你一个人的名字,答应我回来好不好?”。 赵依晨一边哭,一边看回复,良久打去一行字,“你别这样,我们不可能了。” 眼泪涮涮往下掉,赵依晨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那头刘立的头像还在不停地闪。 叮咚…… 这个时候,该死的门铃竟然响了。 赵依晨还在哭,不去理,可门铃就像疯了似的使劲响,可烦人了。 “来了,来了。”赵依晨粗鲁地抹掉眼泪前去开门,“是你?有事吗?”声音明显不痛快。 来人也没料到赵依晨这副样子,眼睛红红,鼻子红红,嘴巴红红,漂亮的脸蛋也是红红地,很像兔子,真想上去咬一口。 收回心神,“朋友送了几盒龙井,我一个人也喝不完,就给你拿两盒过来”。 新邻居真客气,弄得她很不好意思,急忙将人家请进屋,“你坐,我先去换身衣服。”在外人面前穿着睡衣有失礼仪,不过某些人并不把自己当外人,坐到电脑前,偷看主人的**。 和珏查过赵依晨的底,所以一眼就认出那个一闪一闪的头像是谁,鼠标迅速点开小头像,一目十行,心里大致有了底。 待赵依晨换好衣服出来时,和珏就像没事人似地坐在沙发上喝着茶。 赵依晨看见和珏手里的茶杯,脸“腾”地一下就红了。 他怎么可以乱用她喝水的杯子,真欠扁! 和珏看出她的想法,又故意在她原来喝过的地方将嘴唇凑上去,这一下,赵依晨大臊,真想扑过去夺走杯子。 和珏见她这样,就越发想逗她,旋即想起她因为之前的男友伤心,很不痛快,在心里冷笑几声,放下茶杯,道:“今晚有空吗?一起去吃顿饭”。 人家又拿东西又请吃饭的,这怎么好意思。 “好,不过这顿一定要让我请,不许跟我抢。” 和珏笑着点头,“好”。 …… 此后又过几天,和珏有事无事总爱到赵依晨家窜门,乘机将赵依晨弄晕,然后大发淫*性。 这些,赵依晨全被瞒在鼓里,有一天要是真相了,估计连死的心都有了。 内心深处,赵依晨还是忘不掉刘立,从早到晚,她都在不停地看时间。 今天是她和刘立认识五周年纪念日,有一种冲动,真想马上打车去琥珀园。 此时的刘立,手捧鲜花坐在长条椅上,等赵依晨一到,他会立即向她献上鲜花并下跪认错。 他相信,赵依晨心软,这一次一定会原谅他。 等待是很煎熬地,随着时间流逝,他的希望就越来越小。 坐不住了,他捧着鲜花走来走去。 突然,有两个喝醉酒的人冲过来故意撞他一下,随后他们就发生口角之争,没说几句,其中一个人抡起酒瓶子就朝刘立的脑袋砸上去,下手很重。 血,流了一地,刘立倒在血泊里一动不动,唯独那束鲜花完好无损,很快,鲜艳的花瓣被血染成了深红色。 两个酒鬼撒腿就跑,无人小巷有一个男人正等着他们。 “先生,您吩咐我们做的事我们都做好了。” “嗯,这些你们拿去,先找个地方躲一下。”一个厚厚的信封递到他们手上,一转身,男人上车走了,车子在经过事发地点时,心里尽是冷笑。 随后,救护车来了,刘立被抬走了,唯独那束鲜花躺在地上无人问津。 赵依晨乘坐的出租车与救护车擦肩而过,下了出租车,她四处都找不到刘立,心生责怪,不是说一直等到她来吗?这才几点,他就走了,男人的话真不能信。 …… “喂,是刘立的姐姐吗?你弟弟出事了正在医院里急救。电话里不便多说,你过来就知道了。” 霍妖挂断电话,琢磨要不要告诉赵依晨,如果告诉她了,依那软妞的个性,一定会跑过来照顾这个废物,说不定两个人还会和好如初,这样岂不是太便宜刘立了? “霍医生,通知伤者家属了没有?” 霍妖收起手机,“通知了,伤者家属一会就到”。 “血库里的血不够了,伤者家属一到,就叫她立即去给伤者输血。” ^奇^“好的。” ^书^没多久,一个胖女人赶到医院。 ^网^这是霍妖第一次见刘立的姐姐,脸蛋长得不错,保养的比赵依晨还光嫩,别看她人胖,可是很会打扮,根本就不像生过孩子的人,像这种女人,很会招男人。 “霍医生,我弟弟现在情况怎么样?” “你先别问那么多了,快跟护士去输血。” 刘萍体质好,输点血不算什么,换成别人,估计早就倒下了,哪像她,输完血还能生龙活虎地站在霍妖面前。 “霍医生,能不能跟你打听件事?” “什么事?”霍妖从医学报告中抬起头。 “是这样的,我弟他这手术费加住院费,大概需要花多少钱?” “两万左右吧。” 轰隆隆! 平地一声雷,将这个胖女人吓晕了。 胖女人晕倒前还在想,咋就这么贵咧?这在老家,找个私人医生缝缝补补最多也就一两千。 别说她没有两万,就是有,也不会拿出来。 霍妖看在眼里,明在心里,这事更不能让赵依晨知道了,那软妞肯定会给刘立出医药费。 医院哪哪贵,刘萍很快就醒了,肥嘟嘟的身子笨重地跳起来,急忙找到霍妖,求她要赵依晨的新手机号,霍妖心生厌恶,口气很冷,“我不知道,请你出去,我还要做事”。 “我们家刘立知道错了,也遭到报应了,求你行行好告诉我吧,依晨来了,对刘立的伤情也有帮助。”刘萍指望从赵依晨身上榨一点医药费。 这个女人想什么霍妖都知道,真想上去掴她两耳光。 “请问是精神病院吗?这里有一个精神病人,麻烦你们带走……”手腕被抓住,霍妖冷冷地看着刘萍,“放手”。 “对不起霍医生,求你别这样说,我再也不来打扰你了。”刘萍急忙跑掉,生怕再晚一步,精神病院真会派人来抓她。 其实电话那头,根本就无人应答。 刘萍不死心,回到家里打开电脑,登上刘立的QQ,点开赵依晨的头像,笨拙而又缓慢地敲去两行字,“我是刘萍,我弟弟出事了正在医院抢救,不信你问霍妖。”她不好过,赵依晨也别想好过,如果赵依晨敢不来,就别怪她不客气。 赵依晨真冤,上辈子一定是欠他们家的了。 当赵依晨看到刘萍用刘立的QQ号发过来的消息时,已经是两天后的事情了,她向霍妖打电话求证,可对方在关机。 想来想去,她还是决定下班以后去刘立家看看。 一到下班时间,赵依晨拿起包就冲出公司,却不想,半路竟然杀出个程咬金。 正文 第十一章 手臂猛然被拉住,赵依晨回头,“是你?”。 “你在想什么,叫你几次都不应。”和珏好笑道。 赵依晨的脸微红,不是她没听见,而是听见了不想应,只想加快脚步避开他,不想还是被他追来了。 “你怎么在这里?”故意转移话题。 “来这里办事。你呢?是在这里上班吗?”明知故问。 “嗯,是的。”赵依晨无意跟他说下去,不得不假装看看时间,“不好意思,我还有事,先走了”。 “诶,你去哪,我送你。”和珏拉住她不放。 “不用送,过去很方便的。”赵依晨抽回手臂,急忙就走,不想,这个男人还真跟牛皮糖似的,粘住了就不松。 “诶,你用不着跟我客气。”不给赵依晨机会说话,连拉带推,将她塞进车子里,他扭头问:“去哪?”。 赵依晨心里不怎么高兴,可面上又不好拒绝,老实说出地址,不想,这下换成和珏不痛快了。 车子开出十余分钟,突然就不走了,赵依晨打破沉默道:“怎么了?”。 和珏扫她一眼,“你坐车里别动,我下去看看”。 赵依晨点点头,不想,这一等就等了半个小时,她的耐心也几乎被磨光了,正打算下车走人,和珏在这时回到车上,她只好又把要走的话吞回肚子里,忙改口道:“车子修好了吗?”。 “嗯,没事了。”和珏淡淡地扫她一眼,“你要是无聊,可以听听音乐,这车子经常出故障,说不准呆会又不动了”。 赵依晨真不知道说什么好,这时候她要是下车丢下他一个人不管,未免太不厚道了,不下车吧,也不知道这破车什么时候能跑到她想去的地方,正在左右为难时,只听“澎”一声巨响,来不及弄清楚怎么回事,人就昏迷了。 再次醒来时,赵依晨发现自己正躺在医院里,周围无一个人,想急忙坐起来,却力不从心,腿上传来一阵疼痛。 这是怎么回事?她的腿怎么了? 扯开被子一看,她的右腿竟然打着石膏,脑袋“嗡”地一声蒙了。 到底出什么事了?和珏呢? 就在她一团乱时,病房门开了,和珏从外面走进来,只见他左手手臂缠着绑带,看见她醒了,急忙奔至床边,抓住她的手,充满歉意道:“对不起,是我连累你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赵依晨一心想把事情搞清楚,所以忘记抽回自己的手。 “是刹车突然失灵撞到护栏上,对不起。” “那我的腿?” “医生说没什么大碍,在医院里住一阵子就可以出院了,不过你放心,我会全权负责的。” 赵依晨客观地认为事情不能全怪人家,沉默良久才说话,“这事你也别太自责了,谁也不想发生的”。 和珏紧紧地盯住她,突然抱住她,“我说负责就负责。”松开她,人就往外走,留下赵依晨怔怔发愣。 可事情却远远没有和珏说的那么简单,他究竟包藏多少祸心,恐怕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 和珏走后没多久,病房里又进来一个穿白衣大褂的中年妇女,赵依晨当她是医生,礼貌而又客气地同人家问好,显然对方并不领情,自顾自拉了一把椅子坐下,上上下下打量赵依晨,良久道:“你跟和珏是什么关系?”。 赵依晨没料到对方突然来这么一句,有点吃不消,索性就沉默,同时,也毫不客气地上上下下打量对面的妇人,然而对方显然沉的住气,大方地任她打量,待她打量的差不多了,这才不紧不慢道:“知道这是哪里吗?”。 “我为什么要回答你?”对方的态度和语气伤到赵依晨了。 “这里是军区总医院,我是这里的副院长,同时也是和珏的妈妈,我们家和珏交往过很多女人,可没有一个是他真心喜欢的,玩玩就扔,不想受伤害,就离他远一点……” 赵依晨冷笑,突然打断她,“我想你误会了,我跟你儿子没有任何关系,不信你去问你儿子,而且,我是有男朋友的”。 和珏的妈妈忍不住多看她几眼,见她似乎并没有说谎,旋即放下一颗心,这才露出进来以来第一个笑容,“我想真是我误会了,你就好好养伤,有什么需要,可以直接来找我”。 和珏的妈妈走出病房,在门口碰到和珏,得意道:“听见了没?她说她和你没有任何关系,她是有男朋友的。”说完,扬长而去。 和珏敛下眼底的情绪,唇角勾勒出一抹冷笑。 重新换上一副假笑容,和珏推门进入病房,见赵依晨试图从床上坐起来,急忙走过去按住她,“你起来做什么,快躺回去”。 “不要碰我。”一把拍掉和珏的手,赵依晨努力想要坐起来,不想又被他重新按回床上,心里很生气,对他又咬又打,“要你管,别碰我,别碰我。”两个人拉拉扯扯的很容易让人误会。 赵依晨挣扎的越厉害,和珏就偏不放,逮着机会就压在她身上,这一扭一动,瞬间就点燃了和珏下*腹的火苗,跟着呼吸就变得急促起来,吓得赵依晨一哆嗦,旋即放弃挣扎,不敢动弹。 两个人身体挨着身体,眼睛对着眼睛,鼻子对着鼻子,唇对着唇,十指紧扣,情况很不妙,随时都有可能擦枪走火。 赵依晨尴尬死了,不知道怎么办好,眼神始终躲着和珏,长长的睫毛就在他眼皮子底下一煽一煽,惹得和珏心猿意马,迅速勾起那天晚上的回忆,好想……不顾一切占有她。 用最后一丝理智放开赵依晨,和珏神色自若地替她掖好被角,顺道问她想吃什么,可她现在哪有心思吃东西,如果没搞错,她的老朋友来了。 “把我的包拿给我。”赵依晨委屈死了。 “好。”和珏将包拿给她。 赵依晨在包里找来找去,就是找不到卫生巾,又急又气,脸蛋憋的通红。 “你在找什么?”和珏忍不住问道。 要告诉他吗?能告诉他吗?他又不是女人,告诉他又怎样! “你帮我把护士叫过来。”这事只有护士能帮上忙。 和珏面上一冷,“有什么事不能告诉我吗?非得叫护士过来”。 赵依晨猛地瞪他一眼,“要你管”。 “好啊,我不管。”和珏扭头就要走,旋即被叫住,只听身后的女人支支吾吾道:“我,那个来了”。 “哦。”和珏的反应不像她想象的那么不自然,很平淡,“你等一下,我一会就回来”,走之前,他还特意强调一下,“不可以叫护士,等我回来。”在他变*态的想法里,赵依晨的身体只能给他一个人看,就连女人也不可以。 赵依晨被他弄得莫名其妙,低头不理他,想给霍妖打电话,拿出手机一看,竟然该死的没电了,真有一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和珏很快就回来了,手上提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满了各种牌子的卫生巾,甚至还贴心地给她买了两套内衣。 轰隆隆! 赵依晨羞愤地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这个男人,这个男人,竟然一把拉开她身上的被子,弯腰将她抱进卫生间里,她眼尖地瞧见他灰色的外套上面染上一块红。 赵依晨的大脑生锈了,任他摆布,好半天才反应过来,紧紧抓住和珏的手臂,羞愤道:“你出去,我自己来。”她感觉自己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丢人过。 “好,我就在门外站着,有什么事你叫我。” 轰隆隆! 他说他就站在门外,那她还有什么**可言! 不管了,速战速决! 可是,她的右腿很疼,根本就不听使唤,必须要有人帮忙才行。wωw奇Qìsuu書còm网 赵依晨要哭了,央求和珏给她叫护士过来,可和珏哪肯,二话不说就要冲进去,赵依晨急忙威胁他,“你要是敢进来我就死给你看”。 不想,这个男人竟然把她的话当成耳边风,冲进来三下两下脱掉她的裤子,再给她换上新的,剩下的由她自己来弄。 赵依晨觉得自己完了,什么**都没有了,委屈地直掉眼泪,和珏就站在门外面无表情地听,等她哭够了,伸手敲敲门,问道:“好了没有?我要进去了”。 赵依晨不理,坐在马桶盖上直抹眼泪,紧接着身子一轻,人就被他抱起来了。 被放回到病床上,赵依晨拉上被子蒙住脸,开始跟和珏进行长达两个小时的冷战。 两个小时过后,赵依晨惊悚了,瞪着一旁的和珏,“你晚上要睡这里?”。 饶了她吧,她一分钟都不想和这个男人呆下去了,更何况接下来的日子要天天面对他。 正文 第十二章 “小烨哥,急着叫我来有什么事?” 高烨心头一跳,扭脸看见日思夜想的人,她,越来越美了,美的令人窒息。 压下心头翻江倒海的情绪,高烨抿了一口红酒,淡然道:“我今天看见和珏抱着一个腿受伤的女人住进我们医院。”状似不经意扫了唐馨一眼,又道:“我们四个一起玩到大,都很清楚和珏是怎样一个人,自私冷漠到就算有人摔倒在他身旁,他也不会扶一把”。 唐馨眼底一暗,指甲不自觉抠住酒杯,镇定自若道:“一定是你误会了,和珏不管做什么事都有分寸的”。 高烨突然伸手抬起唐馨的下巴,“你在说谎,你是和珏的未婚妻,你比任何人都要了解他,自从你跟他订婚以后,你过的是什么日子?或许别人不知道,难道我还不清楚吗?他那种人根本就是变*态,亏你还死心踏地跟着他。”高烨眼眶一热,“馨馨,跟他解除婚约吧,跟他在一起你只会受到无穷无尽的折磨”。 一把拍掉高烨的手,唐馨目光冰冷道:“小烨哥,希望你别再说要我解除婚约的话,我不爱听,我这辈子非和珏不嫁,就算是当活寡妇,我也要呆在他身边。”说完就要走,而高烨接下来说的话令她停住了脚步。 “你知道的,和珏的驾车技术一向好,而他这些年开的名车无一辆出过事故,可偏偏他载着那个女人就出车祸,我不相信像他嘴上说的车子出故障那么简单,一定是有人动过手脚。” 唐馨脊背发寒,抖着嘴唇道:“你指的是谁?”。 “你心里很清楚不是吗?除了和珏自己,谁敢动他的车?” “小烨哥,我不舒服,先走了。”唐馨几乎是跑出酒吧的。 查,她一定要查! 伸手拨出一个电话,简单交待几句,随后她驾车赶到军区总医院。 唐馨提着买来的礼品,先是去拜访了和妈妈。 和妈妈刚开完一个重要的会议,见到唐馨,打趣道:“你一定是听别人说了什么吧?”。 “诶,什么都瞒不过和阿姨,和珏他在吗?” 和妈妈摇摇头,道:“他给那个女人买吃的去了”。 “和阿姨……”唐馨委屈地红了眼眶。 和妈妈懂唐馨的意思,忙安慰她,“你放心,你是我们和家公认的未来儿媳妇,别人休想踏进我们和家半步”。 有和妈妈这句话,唐馨不那么难过了,“和阿姨,我想去见见那个女人”。 “嗯,别给和珏看见了。” …… 赵依晨肚子饿的咕咕叫,不停看时间,不断朝门口张望,巴不得和珏提着吃的立马出现。 嗒嗒嗒! 一阵高跟鞋声音由远及近,在病房门口停住。 赵依晨抬起头,狠狠地抽一口气,赞叹,好漂亮的女人! 来人也在打量她,良久开口道:“你好,我是来找和珏的”。 赵依晨回过神,“哦,他出去了,应该很快就回来了。”他再不回来,她就要饿死了。 唐馨眯起眼睛,不放过赵依晨脸上的任何表情,令她颇为意外的是,赵依晨的心思,好像不在和珏身上。 “你是他同学吧,我是和珏的未婚妻。”唐馨先亮出自己的身份,并拉了一把椅子坐下来。 今天是什么日子? 怎么老是来不相干的人? 赵依晨沉下脸,“我不是他同学,我们是邻居。”眼尾一扫,看见门口的人,“诶,他回来了。” 唐馨没有想到和珏这么快回来,优雅地起身走过去,镇定自若道:“我听和阿姨说你受伤了,所以就过来看看,伤的重不重?”。 和珏越过她,“一点小伤而已。你来之前为什么不告诉我一声?”声音难免带点责怪。 “我有给你打电话,可你的手机一直关机中。” 没错,以免受打扰,所以他关掉了手机。 “馨馨,你先去我妈办公室坐一下,一会我过去找你。”和珏低头给赵依晨摆弄吃的,无人能看清他的表情。 这样的和珏令唐馨非常不安,可他的话她又不能不听,忍住不快,识大体道:“好,等你来我们一起去吃个饭。”临走前,她别有深意地看了赵依晨一眼。 夹在人家两口子中间,赵依晨也很尴尬,伸手接过和珏递来的饭菜,直白道:“你别总是让人家等你,你也应该主动点,快去找她吧,我这里不用人伺候,顶多你回来收拾一下残局。”说到收拾残局,她倒有点不好意思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她是说,晚上为他等门吗? 唇角微弯,“好,我很快就回来。”算是向她承诺吧,可是好心情并没有持续多久,因她一句话瞬间冷掉。 “诶,其实你不用过来了,呆会我男朋友会过来陪我。” 这么快就找到新男朋友了? 她倒是一点都不安分呢! “好,那我晚上就不过来了”面上表现的不在乎,可心里一直在冷笑,“这个病房装有摄像头,你跟你男朋友最好不要有什么亲密动作”。 轰隆隆! 他在说什么? 他把她想成什么人了? 他明知道有摄像头今天还那样对她? “要你管。”赵依晨很生气,用力戳碗里的饭菜。 和珏凉凉地瞥她一眼,“我只是好心提醒你,接不接受就是你的事情了。”说完,再也不多看她一眼,转身走掉。 他竟然生气了? 生气的不应该是她吗? 赵依晨哭笑不得,闷闷地吃着碗里的饭,好心情都被他给搅坏了。 …… 用过晚餐,唐馨跟和珏又去看了一场电影,看完电影,唐馨提议和珏去她家,和珏没有拒绝,彼此心照不宣。 见和珏洗完澡出来,唐馨打开卧室里的音乐,端过去两杯红酒,自己先喝一口,垫起脚尖,勾住和珏的脖子,凑上红唇伸出舌尖挑*逗他,随后二人激烈拥吻。 很快,二人赤*裸相对! 唐馨抛去羞涩,张口含住男人的兄弟,卖力套*弄很久,可是没有用,他的兄弟依然软软地垂在那里,提不起半点精神。 脸埋在他的肚子上,唐馨沮丧地想哭。 “你看见了,它不行,不要再对我抱有任何希望了,我们解除婚约吧。”有点心不在焉,他在想着另外一个女人。 一个男人不能给一个女人正常的夫妻生活,这种婚姻还有什么意思,不如提早解除的好! 该懂的道理唐馨都懂,可她就是舍不得和珏,好不容易才和他订婚,这么快就解除婚约,她真的很难接受! “怎么办,我就想把第一次给你。”趴在他肚子上,唐馨苦涩道。 和珏冷硬的心肠没有因她这句话而软化,轻轻扶起她,旋即走下床,开始慢条斯理地穿衣服,眼尾扫她一眼,道:“高烨对你的心思谁都明白,其实你不妨考虑和他交往试试”。 “别走。”唐馨从身后一把抱住他。 轻叹一声气,用力一根一根掰掉她的手指,转身拍拍她的脸蛋,“别闹,我打电话叫高烨过来陪你。”将娇嫩的未婚妻拱手让给别人,他没有丝毫不舍。 “别走。”唐馨重新抱住他,“今晚就把我的第一次拿去好不好?”留了这么多年,她不想把第一次给别人。 “别闹了,你明知道我不行。” “用你的手指,你可以的。” …… 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来老朋友,这次提前了整整十天诶! 她有痛经,一直以来都有,尤其是第一天,小腹又涨又痛,量也多,平时老朋友来,她都是侧身睡,现在因为腿受伤的缘故,不得不仰着睡,可这样睡,很容易弄赃床单。 改死的和珏,他走的时候竟然把房门给反锁了,谁也甭想进来帮她,如果他一夜都不回来,那她怎么办? 碰上手机又该死的没电,她想给外面打个电话都不成! 如果她死在这里,估计都不会有人知道! 无助! 委屈! 眼泪迅速溢出眼眶,越抹越多,跟着泣不成声! 咔嚓! 门开了! 赵依晨迅速抬起头,跟着很激动,“你回来啦!”。 …… “小烨哥,我的身体漂亮吗?” 高烨迅速别开脸,背对着唐馨,“别闹,快把衣服穿回去”。 唐馨从后面一把抱住高烨,冷笑,“和珏叫你来,不就是把我拱手送给你了吗,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你不会傻到不想要吧!”。 “馨馨,你是在侮辱你自己。” “呵!”唐馨讥笑,穿回衣服,鄙夷地看着高烨,“你们男人都一个样呢,心嘴不一。其实你很想要的对吧,可是你有顾忌,我只要没跟和珏解除婚约,就还是他的未婚妻,你怕得罪他,就算他把我送到你面前,你也不敢要,除非有一天,你不再怕他”。 正文 第十三章 睡到半夜,赵依晨惊醒,急忙用手去摸刚才躺过的地方,触手是温热的湿感,惊的忙缩回手,扭脸看向另外一张单人床,想着怎么跟床上的人开口。 “诶,和珏?” 有人像猫咪叫。 等了等,床上的人无反应。 “诶,和珏?” 床上的人还是无反应。 怎么会这样呢?真的睡着了?不死心,“和珏?”。 这次床上的人动了,不过不是应她,而是翻个身,背对着她继续睡。 怎么会这样呢? 睡的真死诶! 赵依晨很纠结,咬住唇瞪着和珏的背影,想着要不要来声河东狮吼。 假装翻个身,双眼悄悄打开一条缝,无意外地看见某个人正气呼呼地瞪着他。 唇角微弯,不再逗她,假装起来喝水,“顺便”发现她醒着,装道:“咦,睡不着?”。 悄脸一红,“不是”。 “哦,是不是腿又疼了?” “不是,我想去卫生间。”好难为情诶,他们又不熟。 他下床,自然将她抱进卫生间。 他出来,就站在卫生间门口守着,她好了,就叫他,反正里子面子什么的,对她来说,早就不存在了。 再次被他抱回床上,赵依晨抓起一包手纸,偷偷地盖住床单被染红的那一块,一抬头,目光对上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睛,脸“唰”地一下就红了。 就说嘛,她丢人算是丢到家了。 赵依晨觉得眼下不管说什么都很尴尬,不吭声,悄悄地滑进被子里,躲在里面掐自己,不想,身上一空,被子给人掀开,一双大手又将她捞起来。 诶? 赵依晨不解地猛眨眼,跟着就见他递过来一杯牛奶。 “喝点牛奶,对睡眠有帮助。” “哦。”赵依晨伸手就接,不想,杯子突然从他手中滑落,牛奶打翻在她身上,跟着又洒到床上,真是惨不忍睹。 “啊,对不起,没想到会搞成这样,你快点把睡衣脱下来,不然会着凉。”不给她时间反应,他已经在脱她睡衣了。 无语,真的很无语! 赵依晨羞愤地一把拍掉身上的一双狼爪,指着房门,喷火道:“出去,你给我出去”。 “唉,你想哪去了,我只是怕你着凉,你里面不是穿着衣服吗?再说了,依你现在这个情况,我能对你做什么?”明明是狼子野心,可说出来的话就是理直气壮,让人无从反驳。 赵依晨旋即不作声了,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别人能做什么,刚才一定是她多心了。 可她还是坚持不脱睡衣,却被和珏三下两下给扯掉,他的理由是,睡衣不能再穿了,粘嗒嗒地很脏,就连那张床也不能再睡了,上面又有牛奶又有血,所以他自作主张将她抱到自己的床上,两个人挤在一张单人床上,就跟扭麻花似的。 好吧,赵依晨认命了,只要他不对自己作出逾举动作,她就勉强委屈一晚。不想,还是出事了。 赵依晨惊醒,用力去推胸前的头颅,得来一句:“馨馨,别闹,你不是说要把第一次给我吗?我现在就成全你。”跟着,他狠狠地在她胸前咬一口,疼得她倒抽一口凉气。 “和珏,你醒醒,你认错人了,我不是馨馨,你看清楚我,我真的不是什么馨馨……”她被咬的好痛,神经紧绷着。 “嘘,别叫,我知道你这些年委屈,我不能碰你,都是我不好,你说的没错,我不能封闭自己,要试着走出来。”他一把抓住赵依晨的手,探向自己下*身,“你摸摸看,它是不是硬了,这说明,它是有感觉的”,跟着,他把自己的兄弟塞进赵依晨手里,并试着律*动起来。 赵依晨受不了了,再也受不了了,尖叫:“放开我,放开我……”可是没用,他律*动的更快了,她伸手就给他一耳光,或许被这一耳光刺激的,他突然射在她手里,跟着,人就不动了,像似又睡着了。 装睡之前,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这一巴掌,他一定会讨回来。 第二天,和珏就跟没事人似地,关心地问她想吃什么,他去买。 他不记得,可赵依晨却不会忘,冷着脸没理他,挣扎着要出院,这里,她再也呆不下去了。 “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我哪里惹你不高兴了?”他装糊涂,表现的非常明白。 她要怎么说? 她能怎么说? 说昨晚他很过分? 可是无凭无据,说了也没人相信。 赵依晨冷着脸,“我不喜欢这里,想回家,你不是说我的腿没什么大碍吗,回家也可以修养”。 双手一摊,和珏表现出无所谓的样子,“好啊,我去给你办理出院手续”。 赵依晨没有想到他会这么好说话,于是安安静静地等他回来,结果,人去了大半天才回来,身后还跟着一名女医生。 女医生板着脸,斥责:“你不在医院里接受治疗,是不是想要右腿废掉?和先生是怕你受打击,{奇}所以才隐瞒你的伤情,{书}其实你的右腿伤的很严重,{网}你必须要住院治疗三个月,没有我的批准,你绝对不可以擅自出院”。 赵依晨惊的望向和珏,对方双手一摊,表示爱莫能助! “好好养伤,我每天都会过来帮你检查一遍。”女医生拍拍她的肩膀,开始给她作检查。 “诶,我帮你。”和珏自告奋勇将赵依晨的腿托起来,尽量避免女医生的手碰到她的皮肤,他的东西,不允许任何人碰。 赵依晨大臊,就感觉那双手在乘机吃她豆腐。 …… 刘立醒了,开口第一句话就是问赵依晨在不在? 刘萍拉下脸,没好声道:“她死了,再也不会来看你了”。 “姐,你怎么能咒依晨?”刘立斥责! 刘萍一把摔掉手里的毛巾,“怎么,我咒她有错吗?几天前我就通知她你住院了,可她有来看过你吗?没见过像她这么歹毒的女人,巴不得你早死呢!”。 “住口,你说话真是越来越难听了。”刘立生气了。 “我说话怎么难听了?我说的不对吗?你把她公司地址告诉我,我去找她。”刘萍在打着自己的算盘。 “唉,你别去,对她影响不好。” 刘萍重新捡起毛巾,“我就是去找她,又不会对她做什么,谁会知道?再说了,你不是也一直惦记着她吗?我把她找来,你再乘机哄哄她,相信你们很快就能和好如初”。 刘立也确实惦记赵依晨,于是就同意了刘萍的说法,将赵依晨的公司地址说出来,刘萍欢天喜地地去了。 提着买来的水果,刘萍到赵依晨的公司一打听才知道,赵依晨竟然出车祸住院了,再问,竟然没有一个人知道赵依晨住在哪家医院,不过,她总算没有白跑一趟,到底要到了赵依晨的新手机号,结果一打过去,竟然关机,可把她气坏了。 刘萍认定,赵依晨住院是假,躲她才是真。 提着水果回到医院,刘萍将水果往桌上重重一摔,嘴里骂骂咧咧:“贱人,我就不相信她能躲我们一辈子,老娘不吃不喝也要把那个小贱人给揪出来,老娘过不得,她也甭好过”。 刘立睡着了,却被她给吵醒的,见她那气呼样,忙问:“怎么了?没有见着她?”。 “嗯,她在躲我们。” 刘立不知实情,听刘萍这样说,也跟着生气,“算了,以后你别去找她了”。 “嗯。”刘萍嘴里这么应着,可心里却不这样想。 她一定要把赵依晨给揪出来,不然,那笔医药费谁承担? 正文 第十四章 “诶,你干什么?” 赵依晨大臊,拼命拽住内衣裤,不让和珏拿走。 “当然是拿去洗了,不然怎么穿?”她这人节省惯了,内衣裤只要洗洗还能穿,她就舍不得扔掉,幸好他没有自作主张将它们拿去丢掉。 “怎么洗?”赵依晨看着他的脸,有点反应不过来。 “当然是用手洗了。”机洗,能洗的干净吗? “洗一次要多少钱啊?”贵的话,就算了,过两天量少了,她自己也能洗,再说了,外面的洗衣店会洗这种东西吗? “你打算给我多少钱?”和珏忍不住逗她。 “诶,你洗?”赵依晨惊呆了。 “不然你以为谁会洗?” “不要。”赵依晨猛摇头,心里是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过两天,我自己洗”。 “你腿伤还没好,怎么洗?”他开始夺她手里的内衣裤,她拼命闪,就是不给他碰到。 哪有这样的,他不嫌赃吗? 作为女人,她都觉得那东西很赃诶。 “和珏……”赵依晨急得快要哭了,可怜兮兮地望着他,求他高抬贵手饶了她吧。 双手一摊,和珏可惜道:“不洗就不洗吧,反正你喜欢折腾你自己。”这个女人真是的,有福却不知道享,而且,视她为自己的女人,他给自己的女人洗内衣裤又怎么了。 赵依晨顿时松口气,美目眨呀眨,想着怎么把这只讨厌鬼给赶出去。 “诶,你整天呆在这里,都不用工作的吗?”问完她就后悔了,他妈妈是这家医院的副院长,他应该是个有钱人吧,就算不工作,也有钱进账。 “唉,准你请病假,难道我就不可以吗?”他选择隐瞒实情,不告诉她自己是商人身份。 赵依晨信了,以为他跟自己一样,都是给别人打工,不由得对他亲近几分,“如果不是意外受伤,我一点都不想请假,请一天假,就扣一天工资,这次医药费,也不晓得公司给不给报诶。” 和珏皱皱眉,“你们公司没有给你交保险?”。 赵依晨摇摇头,“没有,只有那些元老级的员工才能享受到这种待遇”。 这是一家什么公司? 给员工交保险都舍不得,工资自然也高不到哪里去。 “你放心,这次事故由我全权负责,包括所有的医药费以及你受损的工资,另外,我还会再给你一笔赔偿金。”和珏安慰她。 赵依晨忙摇头,“医药费和受损的工资我接受,赔偿金就算了。”该拿的她一分也不会少拿,但不该拿的,她坚决不会要,一则,良心不安,二则,她跟那些伺机敲诈勒索的无耻之徒有什么区别,三则,得饶人处且饶人。 看在和珏眼里,这软妞太会替别人着想了,往往弄得自己吃亏。 明里,他不再提赔偿金的事,暗里,他会以其它名义将这笔钱打到她账户上。 “我要回去拿点东西,你有什么东西需要带过来吗?” 赵依晨眼睛一亮,“太好了,你去我家把我的手机充电器拿来,还有一台笔记本电脑也带过来。”她从包里拿出钥匙递给他。 “好,不过我可能没那么快回来,我还要去其它地方办点事。中饭我已经给你安排好了,到时候会有人送过来。” “嗯,你去吧。”赵依晨感到窝心,一个外人都能做到这么体贴,为什么刘立就不可以。 还记得有一次,她生病没胃口想吃稀饭,叫刘立去煮,他却百般推阻,最后,还是她自己拖着病体煮的,煮好以后,他跟着吃,吃完了,就将碗推给她洗,那时,她却连一句怨言都没有。 现在想想,她不是一般的能忍。 想到过去的伤心事,赵依晨的眼泪就止不住往外流,幸好和珏走了,不然给他瞧见,多不好。 和珏前后走了不到十分钟,他老妈后脚就跟进来了。 当时,赵依晨正看杂志打发时间,看见不请自入的和妈妈,愣住! 赵依晨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和珏的妈妈,如果连声招呼都不打,就表示她连最基本的礼仪都不懂,甚至不尊重和珏。 张口想叫人,却被打断。 “我知道你想叫我什么”和妈妈摆摆手,“免了,我今天来不是想要跟你套近乎,是警告你离我儿子远一点,他有未婚妻,不久他们就会结婚,你插在中间不觉得很好笑吗?”。 “和阿姨……” “我说过了,别叫我。” 赵依晨咬咬唇,“你误会了,我跟你儿子什么关系都没有,这话我在第一天住进来的时候就已经很清楚地告诉你了”。 “我误会?”和妈妈冷哼一声,“那你怎么解释我儿子这几天不回家,吃住都在这里?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让人怎么想?说这全是误会?你觉得说出去有人信吗?”。 是啊,确实没人会相信。 更何况,他射到她手里就是一个无法改变的事实。 赵依晨觉得不管自己现在说什么,都不够让人信服,却不得不硬着头皮道:“不管你相不相信,我和你儿子真的没什么”。 和妈妈突然逼近赵依晨,“你看着我的眼睛说,你真的和我儿子没什么?”。 赵依晨倒抽一口气,心虚,却不得不硬着头皮点头。 和妈妈一挥手,“得了吧,像你这种人我见多了,根本就是一个骗子,你不是说你有男朋友吗?你出车祸这么大事,你男朋友都不来看你的?”。 “他去外地出差了。”赵依晨不得不说谎。 “是吗?”和妈妈摆明不相信,“出差比女朋友出车祸还重要?”。 …… 和珏回来时,赵依晨正在睡觉。 他放下东西,放轻脚步走至床边,弯下腰,细细打量她。 轻轻浅浅的呼吸就在耳边,沉睡的脸蛋略带几分轻愁。 他猜,肯定有什事在困扰她。 脑袋压下去,唇碰上她的唇,在她睁眼之前,快速挪开。 “醒了?”他立在床边,像似什么事也没发生过。 “诶,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赵依晨想要坐起来,可半边身子睡麻了,不得不重新躺回去。 和珏见此,急忙上前帮她捏捏,再乘机吃几把豆腐。 赵依晨大臊,一把拍掉身上的一双狼爪,急着想打破这份暖昧,不能再让别人误会下去了。 “诶,你把手机充电器拿给我。” “好。”收回手,他去给她拿手机充电器。 “诶,我自己来。”赵依晨避开他的手,将直充插在手机上,开机! 一开机,短信提醒就跟追踪器似的叮叮叫,吵死了! 短信提醒上显示除了赵妈妈打过几次电话外,其余的来电都是同一个陌生号,而且,此号打过来的次数非常之频繁! 赵依晨没有多想,于是就回拨过去。 “喂,是依晨吗?我是姐姐,喂……” 听到是刘萍的声音,赵依晨就皱眉,握住手机没说话,暗自揣测她怎么会有自己的手机号。 赵依晨认为跟她无话可说,立马想挂电话,可对方竟然钻了个空隙补充道:“依晨啊,我弟弟脑袋被人打成重伤,现正在医院里躺着昏迷不醒,求你过来一趟看看他成不?”。 毕竟他们有过感情,赵依晨听过此话不可能无动于衷,忙出声,“怎么会被人打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唉……”刘萍故意叹声气,“此事说来话长,你能不能来一趟?” 赵依晨为难,“我出车祸住院了,现在腿不方便”。 “哎呀,怎么搞成这样?”刘萍很失望,却不得不假装关心道:“伤的重不重啊?你把医院地址告诉我,我现在就过去看看你。”她在打自己的小算盘。 赵依晨推迟,却经不过对方再三请求,最后说出院址。 挂断电话后,赵依晨显得心不在焉,就连和珏跟她说话,她也是应付了事,惹得和珏很不痛快,跟着密切观察她的一举一动。 想想不放心,赵依晨又拨通霍妖的电话,一问得知,刘立受伤住院不假,可也没有像刘萍说的严重到昏迷不醒,霍妖提醒她要特别小心刘萍,此人说话做事,很假! 赵依晨表示明白,随后二人结束通话。 “你朋友的事,要不要我帮忙?”和珏在她挂断手机后突然冒出声。 赵依晨盯着手机发呆,没理他,等她反应过来,和珏的面色实在好看不到哪里去。 “啊,对不起,你说什么?” “呵呵!”和珏低笑,是皮笑肉不笑的那种笑,“看你魂不守舍的,受伤的那位是你男朋友?”。 赵依晨没听出他话里的讥讽,微微低下头,“以前是,现在……不好说。”分手这事就如天上的浮云,他们分分合合很多次,谁知道这一次会不会又和好如初呢? “要不把他转到这里,让他接受更好的治疗?” 他话里的嘲讽味更浓了,只不过赵依晨还是没听出来,因为她在想别的事。 “啊,不用了。”她现在真的不太想说话,就想一个人静一静,好好想一想,呆会刘萍来了,她要怎么去应付。 “和珏,一会有个熟人会过来看我,能不能请你回避一下?”看见她病房里多出一个男人,刘萍肯定会乱说话。 “没问题,正好约了一个朋友要见,我现在就过去。”他拿起外套就往外走。 明里,他去见朋友,暗里,他就坐在走廊里看报纸。报纸挡住脸,无人能看清他的面容,可病房里进出什么人,全逃不出他的眼睛。 正文 第十五章 刘萍的动作可真够快的,她和赵依晨通完电话前后还不到半个小时,人就提着几天前买的水果出现在赵依晨面前,惺惺作态道:“依晨呀,你出车祸这么大事怎么不早点告诉我呢?我们是一家人呀,遇到什么事就一起面对。看看你,又瘦了,这要是给我弟看见了,肯定要心疼死了。哎呀……”她突然猛拍一下大腿,“对了,我弟在我来的时候醒了,醒来就问你在不在,可见我那傻弟弟有多想你”。 赵依晨心软,听不得这话,心头泛起丝丝疼,为刘立,也为自己。 刘萍见赵依晨的态度似乎有点软化,继续夸大其词:“我弟被送进医院的那晚,流了很多血,要不是我及时赶到为他输血……恐怕这辈子,你我就再也见不到他了。”为了应景,刘萍拼命挤出几滴虚假的眼泪,想借此彻底软化赵依晨。 她高估了自己的演技,更把赵依晨当成傻子了。 赵依晨替刘立感到难过,有一个拖累他的家庭不够,还有一个极为自私又满嘴谎话的姐姐,这种日子什么时候能熬到头? “他怎么会被人打?”赵依晨比较关心这个问题。 刘萍装模作样擦擦眼睛,借机添油加醋,把那天晚上发生的事“仔仔细细”说了一遍。 赵依晨听出来了,刘萍是在怪她,刘立要是不去琥珀园,也就不会发生这档子破财遭灾的事。 这怎么能怪她? 又不是她叫刘立这样做的。 赵依晨隐隐生气,“又没有人让他这样做,是他自己非要这样,能怪谁?而且,他都多大人了,做事还是那么不分轻重,跟酒鬼发生争执,能争的赢吗?摆明了就是送上门给人家打”。 “哎呀,他这人就是容易冲动,我都说过他很多次了,他就是不听,我对这个弟弟啊,也很头疼。”刘萍见赵依晨不高兴,赶紧转换语气,毕竟,自己现在还不能得罪她。 刘萍越是这样,赵依晨就越讨厌她。 刘萍急于献殷勤,忙去给赵依晨削苹果。 “哎呀,知道你喜欢吃水果,我就专门到超市去挑的,你看这水果多好,多新鲜哇!呆会你多吃点。”她这个人,一点小事情就喜欢挂在嘴上说,更喜欢邀功。 赵依晨勉强笑笑,若她没有看错,袋子里最多也就装了四个苹果,四根香蕉,而且,香蕉还是坏的。 就知道刘萍没有嘴上说的那么大方,小气的人,不管到哪都小气。 要说刘萍别的不行,吃、喝、玩,样样拿手,光是削一个苹果,她都能搬出许多经验出来,顺便再把话题引回赵依晨和刘立身上,可见,她是时时刻刻也忘不掉医药费的事。 “我总觉得吧,我弟那个人还是不怎么成熟,如果他结了婚,肯定就不会这个样子了,在我们老家有一个说法,一个人的运气在婚前不好,在婚后肯定好。”她将削好的苹果递给赵依晨,鼓动道:“依晨,早点和我弟结婚吧,你们要是成家了,我弟他就可以安安心心挣钱养家了,到时候你们再生一个小宝宝,乘我妈现在还能动,也能帮你们带带,多好啊”。 赵依晨捏着苹果冷笑,“你说的轻巧,房子呢?没有房子怎么结?婚后我们总不能租房子住吧,你也知道现在房租也不便宜,一套两室一厅的房子,一个月租金将近三千,租了几年之后,钱花出去了,房子照样是别人的,可自己买房子就不一样了,还贷过后,房子是自己的,好歹也是一个不动产,不仅能保值,将来还能增值,没有房子我们就等于一直在漂流着,无处安身”。 “哎呀,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可我弟现在真的没钱,我们家里穷,父母不仅不能贴补两个,还指望我们寄钱给他们,我和我弟呀,从小就命苦,尤其是我,现在离婚带着一个小孩,将来都不知道怎么过?” 说到可怜,刘萍尽往她自个儿身上扯,一扯起来就没完没了,按照她的意思,她这些年来所作所为,那全是为了她这个唯一的弟弟。 呸! 见过不要脸的,没有见过像她这么不要脸的。 口口声声说为了弟弟,她对自己的弟弟做过多少伤心事,赵依晨清清楚楚。 赵依晨觉得有些话自己不说,刘萍还真就把她当成傻子了。 大大方方咬一口苹果,赵依晨看着刘萍的脸,意有所指道:“我不觉得你命苦,你比你们家任何人都会享受,最可怜的是你弟弟,三十了,要存款无存款,要房子无房子,婚未结,上要养老,下要养小,全家的重担子压在他一个人身上,压的他喘不过气,这种日子,不知道要到何年马月才能结束”。 刘萍心虚,低头避开赵依晨的视线,支支吾吾:“唉,这是他的命,我们全家人的命都不好”。 命? 真好笑! 一家人好吃懒做,成天想着不劳而获,日子过不好了,到头来就杞人忧天,怪命不好! 赵依晨无语,自己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刘萍还是这个样子,总表现的像听不懂人话似的,幸好,这个人不是她的亲姐姐。 “你出来的时间也不早了,早点回去照顾刘立吧,替我跟刘立说,我现在这个样子没办法去看他,叫他自己多保重,快点把伤养好。”赵依晨觉得跟此人多说无益,想早点把她打发走。 可刘萍哪是说打发走就能打发走的,她此行目的还未达到,推三阻四,死皮赖脸地赖着不走,加倍地对赵依晨好,甚至允诺,每天都会送鸡汤过来,活脱脱的无事献殷勤。 赵依晨被她烦死了,不得不说自己累了,想要休息了,可她依然装糊涂,一点要走的意思也没有。赵依晨气结,最后搬出父母一会要过来,她才勉强露出要走的样子。 “依晨,你先休息,明天我再过来看你。” “明天你不要过来,这几天我父母都在的。” “那等你父母走了,我再过来看你。” “不用了,刘立还等着人照顾,你别总往我这跑。” “哦!” 手悄悄放进口袋里,手指按上手机的某个键,来电铃声突然响起,刘萍假装接起电话,“喂,我是,什么?不交医药费就不给治疗?那还欠多少钱啊?一万二?哦,好的,我尽快想办法交上去……”。 “怎么办啊依晨,刚刚医院打电话来说,再不交医药费,就停止治疗我弟弟。”刘萍“急”的拉住赵依晨的手。 赵依晨明白了,怪不得刘萍会好心来看自己,原来是带着小算盘过来的。 轻轻抽回自己的手,赵依晨凉凉道:“我也没有办法”。 刘萍不相信,“你怎么会没有办法呢?你平时舍不得吃,舍不得喝,舍不得穿,你的钱呢?依晨,不要骗我这个老实人了,我弟弟躺在医院里正等钱救命,求求你行行好把钱拿出来吧,哦不,是借,算我们先是向你借的好不好?等以后有钱了,再还给你”。 “我说过了,我没有办法,这次租房子,全部拿去交房租了,而且,我自己也受伤弄成这个样子,我的医药费还不知道在哪里呢?”她是真的没有办法,她有钱,不会不拿出来。 怎么会这样呢? 刘萍很失望,但还是不死心,“依晨,我们是一家人呀,一家人不能见死不救呀,这样,你去找你父母借一点好不好?” 赵依晨简直就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多么希望是自己听错了。 “胖女人,你不要太过分了,依晨不欠你们家的,更不是你们家的提款机,你这个样子,作贱!”和珏突然出现在病房门口! 赵依晨和刘萍同时愣住! 刘萍最先反应过来,“腾”地一下跳到和珏面前,瞪着眼睛,指着自己的鼻子,难以置信道:“你敢骂我?”。 “对,我不仅骂你,还想打你呢!”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同时震住了屋内两个人,谁也没想到和珏会出手。 赵依晨慌了,这局面已经不是她所能控制的了。 再看刘萍,捂着被打的半边脸,准备发飙。 再不制止这两个人,新一轮战争,即将爆发。 “和珏,这里没你什么事,你最好给我走开……” 话未说完,赵依晨就看见刘萍张牙舞爪地朝和珏扑过去了,和珏一闪,抬腿对准刘萍的肚子就是一脚,这一脚够快,够狠,再用点力,几乎能要人命。 刘萍哪吃的消,弯腰抱住肚子,疼得嘴唇泛青。 赵依晨也被和珏这一脚吓住了,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和珏,阴狠,歹毒,跟之前的平易近人相比,简直就是判若两人。 “滚开,别挡路。”一脚踢开刘萍,和珏朝赵依晨走过去,然而,赵依晨像躲避毒蛇猛兽似的,拼命往后退,急于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你站住,别过来。”赵依晨急得快哭了,身子忍不住发抖。 和珏收住脚,玩味道:“我又不是老虎,你怕什么?”。 他比老虎更可怕! 是人,只要看到老虎,都躲得远远的,而他,却让人防不胜防! 赵依晨回不上话,就一个劲地瞪着和珏,直到刘萍发出痛苦的呻吟声,才转移她的注意力。 “你还站在那里做什么?快点带她去看医生呀?”刘萍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她怎么跟刘立交待?刘立可是很维护刘萍的。 “我不去。” 和珏一屁股坐到赵依晨的床上,身子一歪,脑袋枕在她的肩上,扭脸看着她笑。 “走开。” 赵依晨用力去推他的脸,却被他乘机咬一口,跟着,腰也被他抱住,任她怎么挣,也挣不开,粘的比502胶水还牢固。 叫他去救人,他跑来调*戏自己,可恶! 给和妈妈看见了,不知道又会生出怎样的误会! 越是怕啥,就会来啥! 倘若这个时候不让人误会些什么,真是辜负了老天爷的一番美意。 抓奸的不是和妈妈,而是和珏的未婚妻,唐馨! 唐馨奔上来一把扯开抱在一起的两个人,扬手就给赵依晨一耳光。 “狐狸精,自己有男朋友还专门勾引别人,要不要脸啊?” “住口。”和珏一把拽住唐馨的手,猛地将她甩开,手指着她,“给我滚,马上给我滚出去”。 唐馨难以置信,“和珏你疯了,要滚也是她滚。”矛头一转,直指赵依晨。 赵依晨捂着脸,恨恨地瞪着他们,“够了,你们都给我滚出去,今后我再也不想看见你们”。 今天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麻烦事一件接着一件找上来? 头好痛! 她想静一静,仔细想一想! “依晨……”和珏想走过去,却被唐馨拉住。 “和珏,我们谈一谈。” “好,我正好也有话要对你说。”一把甩掉唐馨的手,和珏率先步出门外。 他们前脚走,和妈妈后脚就进来了。 想必和妈妈一定站在门外偷听很久了。 赵依晨有些自嘲地勾勾唇角,又来一个叫自己滚蛋的。 “你为什么不守信用?”和妈妈厉声质问。 “抱歉!” 承诺的事,自己没做到,除了说抱歉,赵依晨真不知道说什么好。 其实,她又有什么错呢? 实在无需说抱歉! 撇开脸,赵依晨坚定道:“这一次,我一定会和你儿子断的开开净净。”她到底在强调什么,是对自己不够信任吗? 说来好笑,她和人家什么事情也没有,又何需断的干干净净?说这种话,连她自己都莫名。 和妈妈冷哼一声,“说到做到,别再给我有下一次”。 赵依晨苦笑,“有件事情,需要你帮忙”。 “什么事?” “就是她,被你儿子踹了一脚,你们家得负责。”赵依晨朝蹲在地上的刘萍抬抬下巴。 “行,没问题。” 和妈妈干脆利落地叫来两个人抬走刘萍,不放心似的,回头又叮嘱赵依晨,“你最好别骗我,否则,我一定整得你没脸见人”。 好毒! 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 赵依晨忍住寒意,苦笑:“你要是不放心,可以留下来作个见证”。 没问题! 和妈妈巴不得留下来作个见证! …… 和珏出去很久,终于回来了! 一进病房,整个人都愣住了! 和妈妈看见他,朝他招招手! 他走过去,站定,“妈,依晨呢?”。 “她走了,不管我怎么劝,都留不住她。”和妈妈一脸“难过”! 她睡过的被子叠的整整齐齐,属于她的东西,一样也没留下,甚至,连他睡过的单人床,也被搬走了。 心房顿时空了,他的眼底呈现出一片灰暗! 和妈妈见此,柔声道:“快去追她吧,说不定还能来的及”。 一语惊醒梦中人! 猛地转身,他冲出门外,留下和妈妈笑得颇为诡异! 和妈妈站起身,走到卫生间门口,对里面的人道:“他走了,你可以出来了”。 对和妈妈来说,藏一个人还不简单! 常言道: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 正文 第十六章 他狂按门铃,双眼紧紧地盯着那扇门,恨不能将其盯出一个洞,好窥视门后的一切。 门铃响了无数声,始终不见有人前来开门。 他的心一点点冷下去,面色阴暗不明,按门铃的手无力滑落身侧! 转身,他走进自己的房子,再次出来时,他的手心里捏着一把钥匙,是他之前偷偷去配的备用钥匙。 钥匙插*进锁眼里,他开门进去,入眼是一室清冷,哪有她半点身影。 看来,她并没有回来! 将钥匙收好,双手插*进裤子口袋里,他不紧不慢地踱进她的卧室,眼神就在她的卧室里来来回回巡视,像似在寻找一种感觉,一种味道,是专门属于她身上的味道。 分开时间才这么短,他就想她了。 躺到床上,摸着她枕过的枕头,闻着她盖过的被子,周围都是她的气息,仿佛她就睡在身边,令他安心不少。 再次坐起身,双腿交叠,手指不停地敲在膝盖上,他玩味地盯着她的床头照,心里正在计划什么,眼神诡异且精亮。 …… 刘萍这人,天生就是欺软怕硬的主,知道自己斗不过人家,在和妈妈给诊治过肚子上的脚伤后,夹着尾巴灰溜溜地跑了。 这笔账,她会算在赵依晨的头上,不过不是现在,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她做——告状! 她要把赵依晨和别的男人搂搂抱抱,卿卿我我的事“全部”告诉刘立,看他还想不想着这个女人了。 刘立见刘萍回来,下意识地就朝她身后看,可惜,她身后没有跟着他想见的人。 “姐,依晨还好吧?她的腿伤严重吗?” 刘萍冷哼一声,“死不了,好着呢,真是小瞧她了。哎哟……”她急忙将手放在肚子上,轻轻揉两下。 惨了,惨了,她现在都不敢大声说话了,一用力,就会扯到受伤的部位。 刘立见刘萍那样,忙问:“姐你怎么了?”。 刘萍忙摆手,“没事,没事。”她不想把被打的事说出去,好丢人。 刘立自然不会想那么深,心思又回到赵依晨身上,“姐,你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小瞧她了?”。 刘萍一屁*股坐到病床上,歪着脑袋打量刘立,脸上挂着一抹坏笑,看得刘立毛骨悚然。 “知道赵依晨为什么不愿意回到你身边吗?”她故意吊弟弟的胃口。 “因为我没钱?” “不不不”刘萍摇摇手指头,“她是外面有男人了”。 想过N多种可能性,就是没往异性身上想,刘立严重被打击到了。 一直以来,他很自信,就觉得赵依晨没有他就过不下去,所以这次赵依晨离家出走,他也并没有用心去找,认为她气消了,就会主动回来,不想,只因他一念之差,什么都变了。 刘立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心就像似被挖空了一样,很难受! 拥有的时候不知道珍惜,非要等到失去后才懂得珍贵,为什么他醒悟的这么晚? 刘立越是难受,刘萍就越痛快,说白了,她这人挺变*态的,不给家里整事,她就浑身不舒服,一个字,贱! 继续添油加醋道:“你都不知道哟,他们一点也不避讳我,就在我面前亲嘴,那男的甚至还把手伸进赵依晨的衣服里,又是揉,又是搓的,太不要脸了”。 刘立不知实情,他姐说什么,他就信什么,恨的直咬牙,那架势,就想马上去找那个不要脸的奸*夫干一架。 刘萍冷笑,继续用恶毒的话诽谤赵依晨,“人长得倒是蛮清纯漂亮的,没想到脱掉衣服就是活脱脱的小贱人,依我看,他们肯定睡过了,贱人还知道守身不成?”。 这话犹如一桶汽油,彻底浇旺了刘立的怒火,爬起来就要找人拼命去,却被刘萍给急忙按回去。 “你听我说,你这个样子连路都走不好了,怎么跟人家打?等过段时间伤养好了,姐给你找几个人,咱带着人去打,不打死那对狗男女绝不罢休!”她就会添油加火,根本就不明白一家人要和和气气过日子,日子过好了,比什么都强。 刘立现在是六神无主,全听他姐的,他姐放个屁,对来他说都是香的。 说白了,这姐弟俩实在是高估自己的能力了,胳膊是胳膊,大腿是大腿,有谁见过胳膊能拧得过大腿的?刘萍出的这个馊主意,几乎把自己和弟弟的后半生全毁了。 …… 此后几天,能找的地方他都找了,就是不见她的踪迹。 心房空空的,急需某样东西填补它。 渐渐地,他的表现焦躁不安,过分阴郁,让旁观者望而却步! 他这个样子,分明跟失恋没什么区别! 不惜花费大把财力请各路人马帮忙,打探回来的结果没有一个令人满意! 好想她,怎么办! 抓起车钥匙,他冲出房间,直奔停车库,驾车赶往医院,有一个人,或许能解开他的疑团。 “咦,你怎么来了?”和妈妈看见不请自入的儿子,颇为意外。 “我开车刚好路过这里,所以就上来看看。”他挑了个沙发坐下来。 和妈妈抬腕看看表,“中饭时间差不多到了,一块吃?”。 “好啊,我发现对面的牛排不错,我们去那里吃。” 和妈妈笑着点点头,总觉儿子今天有点怪异。 咚咚咚!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请进!”和妈妈正在整理资料,头抬也未抬。 “傅院长,依晨的腿伤好的快差不多了,我什么时候可以把她接走……” “住口……”和妈妈猛抬头,急急喝住霍妖,显然已经来不及了,她那聪明的儿子,望着她似笑非笑,眼神却是刺骨的寒。 霍妖也吓一跳,她不认识沙发上的男人,但从和妈妈紧张的表情看,隐隐能猜出男人的身份,这下也跟着紧张的不得了。 和珏站起来,双手插*进口袋里,慢悠悠地踱到霍妖面前,站定,“告诉我依晨在几号病房,嗯?”。 霍妖下意识地就朝和妈妈看过去,见对方点点头,这才支支吾吾道:“还,还在,原先的病房。”说完,感觉轻松不少。 和珏退后两步,“谢谢你替我照顾依晨!”转身,步出门外,转眼消失在走廊尽头。 好奇怪,他为什么要谢她? 霍妖想不透,决定跟上去看一看。 …… 天气越来越冷了,一地的落叶给这个季节增添了些许悲凉,令坐在轮椅上的人感慨万千! “唉,真冷!”赵依晨抱紧了身体,喃喃自语,就那样一直望着窗外。 喀嚓! 有人开门走了进来。 “她怎么说,可以出院了吗?”赵依晨没有回头,将来人当成霍妖。 身后的人没有回应,更没有任何动静发出。 赵依晨纳闷,急忙回头,这一看,整个人愕住! 和珏轻笑,慢慢踱至她面前,居高临下,玩味道:“你为什么要躲我?”。 “……” “难道你真的以为我对你有什么想法?” “……”悄脸一红,她心虚地垂下脑袋,眼珠子四处乱转。 他蹲下,突然握住她的手,仰着脸,玩味地对她眨眨眼,“还是你怕我对你这样?”说完,他的唇快速咬上她的唇,辗转吸吮,任她怎么也推不开。 好痛! 赵依晨挣不开,被迫挂在他身上,手指掐住他的胳膊,仰着脸任他咬,从他的脸上闪过一抹狠绝,看得她心惊肉跳。 躲在门外偷看的霍妖低低笑了,看来,这里不需要她了,某人肯定不希望她在这里当电灯泡。 拍拍衣服,她决定回家补个美容觉,这几天,都没睡好诶! 而房内,赵依晨闭目,酡红着一张脸,惹得和珏闷笑出声,鼻尖抵住她的鼻尖,伸出舌头,用力顶开她的牙齿,快速滑进去,任意肆虐她的口腔。 赵依晨猛甩头,怎么也甩不开口腔内的东西,急得快要哭了。 女人的眼泪,有时候就是男人兽*欲的催*情剂,引发男人强烈想要埋进她的体内,感受那股被温热包裹的美妙。 “别,别这样……”赵依晨吓住了,她的臀部被一个硬邦邦的东西顶着,好尴尬。 “别怎样?”他抵着她笑,故意舔着她的唇,弄得她酥麻难耐。 “你放开我,被别人看见又该误会了。”她别开脸看向别处,极力摆出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 他一把抱起她,轻轻将她放至床上,转身去将房门锁死。 赵依晨后退,拥住被子,“你想干什么?”。 随手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双腿交叠,手指敲在膝盖上,和珏道:“我们谈谈”。 “有什么好谈的?”她没好气道。 撇撇嘴,他不以为意,“你联合我妈躲着我,就是以为我对你有什么想法?”。 难道不是吗? 她老实地点点头。 “唉,我真冤枉,你们都误会我。”他矢口否认。 啊,他怎么能这样?刚才他对自己那样,也是误会? 可恶! 正文 第十七章 他说这是误会,那她就充傻装愣全当误会好了,不然怎么着,非要在这件事情上争的面红耳赤?那不是她会干的事。 赵依晨觉得当务之急,就是赶紧离开这家医院,离这个男人远远的。 惹不起,她总能躲的起! 左顾右盼,就是不见霍妖回来,赵依晨只好打电话过去问,这才得知,好友竟然撇下她一个人,私自回家了,当下,她就慌了,那种被人遗弃的感觉,有说不出的复杂! “诶,你怎么能撇下我一个人就走了呢?你快点回来,马上就回来,如果半个小时后还是看不到你,我就出院。”不想单独跟和珏相处,她只好威胁霍妖。 可是她的威胁,听起来不够有气势。 不知道霍妖在电话那头说了什么,她听后,脸“唰”地一下就红了,看在和珏眼里,那叫“引诱”,引他想犯罪。 和珏决定出去让冷风吹一下糨糊一样的脑袋,再和她单独呆下去,他非强办她不可! “诶,你去哪里?”见他要走,她急忙结束通话,叫住他。 和珏闭上眼睛,用力深呼吸,再次睁眼时,眼底一片清凉。 转身,他玩味道:“怎么,舍不得我走?”。 前一刻,还说是误会,这一刻,又来调戏她,可恶! 翻了个白眼,道:“我朋友也是医生,她给我检查过,我的腿伤并没有什么,其实可以出院的”。 眉头一皱,脸一拉,“你是说我骗你?”。 难道不是吗? 她的腿伤明明不严重,他干嘛要联合医生那样说? “我不是这个意思。”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没有勇气指责他,自己明明就有理,往往却将自己弄得很被动,实在讨厌这样的自己。 “别瞎想,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养好腿伤,相信我,也相信医生好不好?”他倾身握住她的手,眼神非常干净,就跟受到蛊惑似的,她下意识地点点头,双手任由他握着。 “我出去一下,马上回来。”拍拍她的手,他抽身往外走,留下她莫名发呆。 她不知道自己的处境其实很危险,身旁潜伏的一头狼,就要控制不住了。 和珏走了没多久,就叫人搬进来一张单人床,摆放的位置,还是跟以前一样。这一次,赵依晨没有多说什么,因为她发现,只要他想做的事,谁也阻止不了。 更令她郁闷的是,和珏简直把她当成犯人在对待,不管他去哪,走之前,他都要把病房的门给锁起来,外面的人进不来,里面的人也甭想出去,很可恶! 为此,她强烈抗议过,结果,他却变本加厉地把她看的更牢了。 犯人起码还有一点自由空间,她甚至连犯人还不如。 吃过晚饭,赵依晨气呼呼地躲到浴室里准备淋浴,刚脱光,浴室的门被人拉开,和珏走过来二话不说将她抱出浴室,两只爪子毫不客气在她光*溜溜的身上揩油,气得她想骂娘。 “和珏,快放手。”赵依晨非常生气,用力挣开他,急忙拿被子裹紧自己。 完了,完了,看也被他看光了,摸也被他摸光了,她都这么吃亏了,他要是再敢说这是误会,她一定不会放过他。 “你有没有常识?刚吃完饭,是不能马上洗澡的。”他永远就是这么理直气壮,丝毫不觉得自己有错。 “那我去洗澡之前你为什么不说?”赵依晨咆哮。 耸耸肩,“我忘了。” 他的回答,真的好欠扁! 赵依晨咬牙,试着去拿手机,像被看穿想法似的,手机被他一把夺走,末了还故意在她面前晃了晃,道:“没电了,我将它拿去充电”。 黑屏? 她的手机什么时候黑屏了? 怎么她一点都不知道! 一定是这个男人搞的鬼! 冷下脸,“和珏,把手机还给我”。 “你过来抢,抢到了就是你的。”他故意将她的手机在空中抛来抛去,借机引她上勾。 “还我……”赵依晨下意识地扑上去就抢,可马上就意识到不对劲了。 啊! 她尖叫着跑回床上,快速钻进被子里,打死也不要出来了。 好丢人! 好懊恼! 什么都给他看光了,而且,还是她主动扑上去的! 和珏闷笑出声,坐到床上拉拉她的被子,“依晨,你再不出来我可要先去洗了”。 不是她不想出去,自己光溜溜地怎么出去? 还有,这个男人就不晓得什么叫“回避”吗? 更可恶的是,这家医院也欺负人,只供用两个小时的热水,时间一过,就要等到第二天了。 “和珏,你能不能出去转一下再回来?”有他在,她总感到不安全。 “不要,外面那么冷,你想我生病是不是?我生病了,谁来照顾你?好了,别拖拖拉拉了,供应热水时间过了,谁也甭想洗了。”手伸进被子里将她挖出来,不顾她的意愿,将她抱进浴室里,甚至多此一举地拿起莲蓬头朝她身上浇水,气得她大吼大叫,旋即将他赶出浴室。 好过分,这个男人逮到机会就对她上下其手,她要怎么做,才能摆脱困境? 赵依晨烦躁地扒拉头发,努力思考逃跑方案。 可能是想问题太投入,赵依晨没有注意脚下,脚下突然一滑,整个人往后倒下去,这一倒,猛地撞到腰部,疼得她好半天都没有缓过神。 “怎么了?”和珏听见响声,慌忙冲进去。 “疼,疼……”赵依晨猛飙泪。 “撞到哪里了?快给我看看。”他的手,就在她光*溜溜的身上四处周游。 “这,这里……” 整个人偎进他怀里,她拉着他的手,放到受伤的腰部。 “我看看。”她的腰部,红了一大片,如果不及时处理,肯定会肿起来。 “怎么这么不小心?”他忍不住埋怨。 她也不想啊,屁*股就坐在冰凉的瓷砖上,真的好冷。 一抬手,她发现自己的手上都是油。 浴室除了她跟和珏两个人用,就再也没有人进去过。 这些油渍是从哪来的? 还是说有人故意要害她? 这个发现,令她非常害怕。 在没有确凿证据前,她不会将心中的疑问说给任何人听,以免打草惊蛇。 压下心里的恐惧,她勉强撑起笑容,“诶,你出去,我还没有洗澡。”她爱干净,每天不洗澡就会浑身不舒服。 “你这个样子,怎么洗?”他忍不住呛她。 “要你管。”一把推开他,赵依晨忍受屁*股下面传来的冷意,扭脸跟他赌气。 他不以为意,重新贴上去,环住她闷笑出声,“我帮你洗,嗯?”。 “滚……”嘴一张,他的舌头滑了进去,大手毫不客气地罩住她的浑圆,不停揉*捏着。 不知何时,她整个人被他按倒在冰凉的瓷砖上,冷的她直打颤。 迷眼望着埋在胸前的一颗头颅,赵依晨吓住了,用力去推他,“和珏,别这样……”她轻喘。 他突然停住,脸一直埋在她胸前,像似压抑了很久,这才微微抬起头,眼底丝毫不加掩饰的情*欲,将她愕住。 “对不起,吓到你了。”现在还不是时候,他主动道歉。 赵依晨顿时松口气,顾不上害羞,借着他的身体一点点站起来,轻喘道:“你先出去”。 “不行。”他一口拒绝,“要是你再摔倒了怎么办?”一把抱起她,“我帮你洗。”他的口气,该死的强硬。 严格讲,刚才那一跤摔的真狠,到现在,她都直不起身子,再加上右腿行动起来又不方便,如果没有他的扶持,她随时都有可能倒下去。 她妥协了,任他双手周游在自己光*溜溜的身上,唯一不肯给碰的是,双腿间那块令他非常神往的幽深地带。 面对这样的诱惑,和珏忍的极辛苦,他的兄弟跟着自己的情绪起起伏伏,再不埋进去,他真要不举了。 “依晨……”他突然从后面环住她,声音嘶哑,又带点乞求。 赵依晨僵住,用力深呼吸,旋即一点点掰开他的手,“虽然说我男朋友对我不好,可他在这方面还知道尊重我,如果我不想要,他绝对不会强求。”她忍不住嘲讽。 身体一僵,他顿住! 危险地眯起双眼,他默不吭声放开她,并后退两步,“你慢慢洗,好了再叫我。”这一刻,他的表现多么像正人君子,可谁又知道他心中邪*恶的想法呢? 赵依晨顿时松口气,急忙冲洗自己的身体,末了,抽下架子上的浴巾,将自己裹好,试着迈出淋浴房,可右腿实在不给力,又担心会再摔一跤,只好呼唤和珏。 和珏走进来将她抱回床上,顺势按住她,“别动,我给你上点药,不然会肿”。 “哦!”她趴着没动,任由他那涂满药膏的双手在自己的腰间来回滑*动。 不知何时,她竟然昏昏欲睡! 在她腰间滑*动的双手,竟然不知不觉变了方向,一路向下,探到那片幽深地带。 双腿微微被撑开,他毫不犹豫地将脸埋了进去。 她忍不住轻吟出声,分不清究竟是现实,还是梦里,只觉脑袋跟糨糊一样,什么都不能思考。 下腹像火一样燃烧的厉害,她不明白到底是怎么了? 手指紧紧抓住他的头发,想要推开他,浑身却使不上任何力气。 为什么她会如此难受? 她稀哩糊涂地想不出问题到底出在什么地方,隐隐猜想,会不会是药膏有问题? 如果真是这样,那他这个人,真不是一般的可怕! 正文 第十八章 赵依晨茫然地看着天花板,陷入无限回忆中。 支离破碎的片断,亦真亦幻,就算她想破脑袋,也不会有所突破,除非,那个男人良心发现,肯说实话。 等他良心发现说实话? 她怀疑会不会有这一天。 无声叹口气,她把视线调到那张单人床上,那个人睡的极其安稳,像似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 唉,他只有在睡着时,她才不至于感到危机重重。 慢慢撑起身子,双脚着地,她轻手轻脚挪至浴室,站在镜子前,仔细打量自己的身体,并无发现异样之处,她原本浑沌的脑袋,变得更加浑沌了。 靠着冰冷的墙面,她低头给霍妖发去一条信息:“我遇到变态了,你能不能想办法带我走?” 末了,她把手机调成震动状态,有意防着他。 良久,对方回复道:“好,我这就过去”。 她快速删掉短信,将手机搁置一旁,匆忙洗脸刷牙,换好衣服,静等霍妖来接自己。 和珏一醒来,就见她坐在轮椅上望着窗外发呆,微微勾动唇角,他下床走过去从后面拥住她,下巴搁在她头顶上,软声问:“怎么不多睡一会?”。 都给他吃干抹净了,她岂能睡得着? “成天都躺在床上,睡得还不够多?”她忍不住呛他。 他倒不在意,在她额上印下一吻,“我去洗脸刷牙,回头去给你买早点,早点你想吃什么?”。 “你先去洗脸刷牙,让我想想。”她忍不住伸手推他。 被他碰,她就感到浑身不自在。 “好,你慢慢想。”不想放过她,他又咬了她一口。 赵依晨吃痛,忍不住低叫出声,“和珏,你还记得自己说过的话吗?你叫我不要多想,因为全是误会,可你现在是在干什么?也是我多想?误会?还有,昨晚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昨晚我没有对你做什么啊?”他装傻充愣。 “你说谎。”赵依晨咆哮,她不是一点都不记得。 “我只是给你上药,接着你就睡着了,我们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信不信由你。”双手一摊,他转身走进浴室。 好过分,他都把舌头伸进去了,还敢说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赵依晨冷笑,乘他洗脸刷牙之际,偷偷把衣服和一些不起眼的物品塞进箱子里,等他一走,她就拖着箱子逃跑,关键是,不知道右腿会不会给力。 “想好了要吃什么吗?” 他突然出声,吓了她一跳,慌忙将物品藏在身后,随口道:“豆浆,煎饼”。 “就这?”他皱皱眉头。 “嗯嗯,你快去吧,我饿了。”他怎么还不走? “好,我很快回来。”他走过去,脸凑上去想亲她,却给她躲开了。 眼神微暗,他伸手按住她的脑袋,给她一个强势而又**的深吻。 她猛甩头,拼命捶他,显然起不了任何作用。 突然,他翻坐在她身上,扣住她的脑袋,用力加深这个吻。 好痛! 她的舌头都麻了。 身子被他抵在轮椅上,动弹不得。 仰着脸,任他啃咬! 啪! 物品掉到地上,两个人同时一震。 他的眼神在扫到地上的物品时,顿时变得极冷。 不过,他什么也没问,轻松自在道:“你也不能一天到晚都在房里呆着,偶而也应该出去转一转。”说着,他将她往外推。 赵依晨张了张嘴,想想自己不管说什么都没用,也就由他去了。 “和珏,我想去那里看看,你推我过去。”她指着一个敞开的窗户道。 “不要,那里风大。”他一口拒绝。 “和珏,我想去,你带我去嘛!”她软声央求。 “真的想去?”他蹲在她面前,将脸贴到她双手上。 “好吗?”她满脸期待。 “好。”他无法拒绝这样的她。 窗口风大,和珏伸手将窗户关上,并脱下围巾帮赵依晨围上,细心而又体贴的动作,感染了她。 “我不冷,你自己带。”她动手要抽掉围巾。 “别动。”他按住她的手,顺势将它们贴在自己的胸口上,轻笑,“围巾很适合你,看来我们两个很配”。 呸呸呸! 谁和他般配了? 不要脸! 赵依晨红着脸,扭脸看向别处,“和珏,我想坐在这里看一会,就不陪你下去了好不好?”。 她永远都是这样,喜欢做鸵鸟。 他将脸凑上去,鼻尖顶顶她的鼻尖,“嗯,哪也别去,等我回来。”他意有所指。 她用力点点头,在目送他进入电梯后,急忙叫住一位护士,央求人家推送自己回病房。 “还有什么需要帮忙吗?”护士小姐十分柔和地看着她。 “啊,不用了,谢谢!”赵依晨慌忙收拾东西,像似想到什么,迅速抬起头,“那个,你们 这里的热水供应时间都只有两个小时吗?”。 “不是啊,像你住的这种豪华病房,全天24小时都有热水供应,不可能只有两个小时那么少。这话你听谁说的?是其他护士这样跟你说的吗?”护士小姐皱皱眉。 “没有,我只是随口问问。”好过分,她又被他骗了。 护士走后,赵依晨急忙拨通霍妖的手机,“妖妖,你到哪里了?”。 “我已经上来了,马上就到。” 放下手机,赵依晨隐隐感到兴奋。 马上就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再也不用提心吊胆了。 霍妖不是一个人来,其身后还跟着一个高大的男人。 “依晨……”霍妖扑过去,“东西都收拾好了吗?”。 “嗯,都收拾好了,现在可以走了吗?”赵依晨只想快点离开,怕给和珏撞见。 “可以。”霍妖回头,对身后的男人道:“快过来帮忙”。 男人走过去,弯腰抱起赵依晨,霍妖拖起箱子,三人火速离开病房。 “高觅,你在做什么?” 和珏突然出现,一步步将他们逼回病房。 “和珏?怎么是你?”高觅大吃一惊。 “放下她。”和珏一掌劈向高觅,又快,又狠,对方慌忙避开,险遭毒手。 他没有见过这样的和珏,为了一个女人,竟然失控。 慌忙将赵依晨丢回床上,高觅急道:“和珏,我们出去谈谈。”他们是从小玩到大的哥们,不能因为一个女人,而生出不必要的误会。 …… “和珏,你认真了?” 此刻,这两个从小玩到大的哥们就站在无人经过的楼梯口,面无表情地睨视对方。 “我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兄弟会伙同别人在背后捅我一刀。”和珏答非所问。 “我没有,你别冤枉好人,背叛兄弟的事我是绝对不会做的。”高觅微怒,“我是真不知道妖妖嘴里的好朋友就是你的女人,我们从小玩到大,你清楚我是什么样的人”。 “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很清楚,同样,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也清楚,是兄弟的话,就将你的女人弄走,少在这里给我添乱。”和珏意有所指! “兄弟明白了。”高觅上前拍拍和珏的肩膀,“可是唐馨怎么办?”。 “我会跟她解除婚约。”他的语气,无比坚定。 “然后跟赵依晨结婚?”高觅皱皱眉。 和珏别开脸,沉默不语,算是默认了。 “嗯,好好跟唐馨谈。”高觅再次拍拍他的肩膀,然后走掉。 …… “他怎么能这样对你?太过分了。”霍妖气得直跺脚,“你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带你走”。 “妖妖,算了,我们斗不过他的。”赵依晨情绪不佳道。 “你呀,真不知道说你什么好,性子太软了,随便什么人都想欺负你。”霍妖叉腰,恨不能上前摇醒她。 赵依晨低下头,不吭声。 她不是不想变得强势,可真要实践起来,真的好难,习惯真是一个可怕的东西。 “妖妖你过来,我有话跟你说。”高觅突然出现在病房门口,笑眯眯地望着自己的女人。 “有什么话不能在这里说吗?”霍妖咕哝一声,可人已经朝他走过去了。 “啊,你快放我下来。”被高觅一把扛在肩上,霍妖顿时羞红了脸,猛捶他。 望着消失在门口的两人,赵依晨失笑。 看来,好友恋爱了。 铃…… 这时候,她的手机响了。 赵依晨忙接听,“喂,大姨?嗯嗯,您说。啊,明天?也不是不可以,可我的腿现在不太方便。” “你的腿怎么了?” “也没什么,只是出了一点小车祸。”赵依晨避重就轻道。 “这事你爸妈知道吗?肇事者有没有抓到……”一连串问题,听得赵依晨头皮发麻。 大姨心细,所以想事情比较多,可太仔细了,也会让身边的人吃不消。 “大姨,您是说明晚和小哥的同事见面吗?”赵依晨忙扯开话题。 “是啊,你妈妈以前也见过这个男人,一表人才,工作条件又好,家里还有两套房子,你见了,一定满意。” “大姨,指不定人家还看不上我呢!”听说对方条件好,赵依晨相当没信心。 “你呀,就是不自信,人家既然答应了明晚的约会,就表示有诚意,你可千万别不来呀。” “好。” “去约会要穿得漂漂亮亮的啊,还有,你可千万别傻乎乎地说自己跟别人同居过,没有哪个男人能大大方方地接受。” 赵依晨一愣,心一点点沉下去。 大姨说的对,男人可以在婚前随便搞女人,而女人在婚前有过同居事实,就会受到歧视,严重的不平等。 “大姨,我明白。”赵依晨乖顺道。 大姨又同她交待几句,这才结束通话。 放下手机,一抬脸,赵依晨看见和珏就靠在门框上不发一语地望着她。 迅速低下头,赵依晨滑进被子里,表示不想看见他,更不想跟他说话。 她要尽快处理掉这个碍眼的讨厌鬼,否则给家里亲戚知道了,一定又是一场轩然大*波。 赵爸爸身体不好,不能再受刺激了。 见她躺下,和珏锁上房门,转身走掉。 他全听到了,她的亲戚在给她介绍对象,而且,她还答应了。 世上有一种情绪叫嫉妒,显然,他被这种情绪控制了。 他想,这个女人不办不行了! 正文 第十九章 “欢迎光临!”美丽的迎宾小姐训练有素地行了个标准礼。 “先生几位?”有专门的服务生上前接待。 “一位,我有预定位置。”和珏的视线,状似不经意地瞄向角落里那对谈笑风生的男女。 看来,他们处的很愉快。 很快落坐到那桌男女的身后,他叫了一杯咖啡,一边细细品尝,一边将他们的聊天内容一字不落地全部吸收进脑子里。 “你平常喜欢看什么类型的电视剧?”男方放下咖啡道。 “没有特别喜欢的类型,只要好看,我都会看。”其实,赵依晨对电视剧不大感兴趣,还不如泡网过瘾。 “哦?我以为现在的女孩子都喜欢看韩剧。”男方挂着浅浅的笑容。 “怎么说?”赵依晨咬了一口甜品。 “是这样的,我前两任女朋友都是韩迷,所以我就以为现在的女孩子都喜欢韩剧。”男方顿了顿,“能否冒昧地问你一个问题?”。 “啊,你问。”赵依晨开始有了不好的预感。 “请问你以前有交过男朋友吗?” 如果说自己没有交过男朋友,对方肯定不会相信。 “交过一个。”赵依晨坦然自若。 “你们为什么会分手?” “我们性格合不来。”赵依晨耸耸肩,“你呢?为什么会跟前两任女朋友分手?”既然对方都能问自己,那自己也就没什么不好意思问的。 “第一任女朋友太懒了,我妈不喜欢。第二任女朋友不会为人处事,我姐不喜欢。”男方很坦白。 赵依晨干笑两声,暗想,又是一个“孝子”。 “你会烧饭吗?”男方眼睛眨也不眨地望着她。 “不会。”赵依晨撒谎,想看看对方有什么反应。 男方隐隐有些失望。 “现在的女孩子,没有几个会烧饭的,就拿我小妹来说,什么家务活也不会干,都我妈一人全包了,我妈就经常跟她说,没出嫁的女儿在家不会做家务没关系,父母不会说什么,可到了婆家就不行了,得学会侍奉长辈,照顾老公,养育子女,要学会做一个好媳妇。” 赵依晨听完在心里冷笑,敢情他们家是想娶个免费保姆。 “婚后你会跟公婆住在一起吗?” “不会。”赵依晨直接摇头,“你没听过吗?这世上有两种人不能在一块,那就是婆婆和媳妇。”她想快点结束这场无趣的约会。 “谁说的,但凡婆媳吵架,肯定是媳妇不对,往往是媳妇没把自己的角色扮演好……” “对不起,我去一下洗手间。”赵依晨忙打断对方。 “哦,我扶你过去。”男方急忙走过去扶住她。 “不用,我能走。”赵依晨急忙推他,却推不开。 “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 “不错啊。”赵依晨没想到他会这么问,硬着头皮答。 “那你认为我有资格做你的男朋友吗?” 赵依晨愣住,见对方不像似开玩笑,认真道:“我想我不符合你们家挑媳妇的标准”。 “呵呵!”男方低笑,旋即将嘴巴凑近赵依晨的耳朵,“我刚才说那些话是吓唬你的,其实我家人很好相处,他们不会要求跟儿子媳妇住一块,更不会管东管西,掺和儿子媳妇的事。”他执起赵依晨的手,“可以吗?”。 赵依晨当然明白对方在问什么,忙撇开脸,“让我考虑一下。”第一次见面就试探她,虽然她能理解,但多少还是感到有些不痛快。 “不急,你慢慢考虑。”男方嘴上这样说,却一直牵着她的手,没有放开的意思。 “有人朝这边看了,你快坐回去。”赵依晨用力抽回手,将对方推回位置上,不给对方机会说话,一瘸一拐地走掉。 站在洗手间的镜子前,赵依晨低下头,掬水朝脸上泼。 冷意令她清醒不少。 好后悔来这一趟,天气这么冷,还不如窝在暖被窝里看电视。 拿纸拭掉脸上的冷水,赵依晨拍拍苍白的脸色,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打车回到医院,大姨的电话紧随而来。 “你怎么突然就走了啊?人家男方等不到你,快急死了。”大姨开口就怪她,“给你介绍这么好条件的你不要,你到底想找什么样的?还想找刘立那样的?”。 “大姨……” 对方却打断她的话,“这事我已经打电话告诉你妈了,你妈明天就去你那,到时候你跟你妈解释吧。”对方很生气,“啪”地挂掉电话。 赵依晨望着手机,哭笑不得! 今晚,和珏没有像往常一样早早回来。 赵依晨有意无意就看时间,不知何时,她似乎习惯了有这个人的存在。 与此同时,今晚相亲的男主角在得知赵依晨回去后,很失望,但也无法,只好买单走人。 他的电话不断,通常一边走路一边讲电话,所以注意力难免会不集中。 澎! 斜驶过来的无牌小轿车将他撞出几十米远,顿时不醒人事。 在无摄像头,又无行人看见的僻静街道上,肇事轿车,成功逃逸。 “都办好了?”男人背着光,无人能看见他的容貌。 “是的,那人不死也会残疾。” “嗯,这些拿去,有活我再叫你。”男人递出一个厚厚的大信封,里面装的全是RMB。 …… 和珏一夜未回,望着空空的床铺,赵依晨有些不习惯。 他不在,她连早点都没的吃。 刷过牙,洗完脸,赵依晨曲起双腿,坐在床上,玩着手机里的游戏。 胃,隐隐泛疼! 是饿的。 她将脸埋在膝盖上,一只手揉着胃部,一只手捏住手机,脸色苍白。 喀嚓! 门开了。 赵依晨迅速抬起脸,眼眶里隐隐泛着泪光。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和珏放下早点,急忙走过去。 “疼,胃疼。”她拉过他的手,放到自己的胃部,“给我揉揉。”看见他来,一颗心踏实了,忍不住朝他怀里钻。 和珏嘴角含笑,轻轻给她揉着,见她眉头舒展开来,忍不住去捏捏她的鼻子,“我不在,有没有想我?”。 “少臭美了。”赵依晨一把拍掉他的手,有点不自在。 不着痕迹地脱离他的怀抱,她装模作样地去拿碗勺,从保温桶里倒出鲜豆浆,将油条撕成小段放进去,拿起小勺,将油条往豆浆里摁几下,捧着碗吃起来。 “我也要。”他蹲到她面前,厚着脸皮要求。 “啊,你没吃?”早知道她就多拿一只碗了。 “没有,想回来跟你一起吃。”他喜欢黏着她,“你喂我。”他继续厚着脸皮要求。 “不要,我去给你拿碗。”赵依晨伸手推他,却推不开他,急死了,难免动怒,真想拿碗砸他脑袋。 见她脸蛋气得通红,和珏忍不住闷笑,不怕死地摇摇她,“喂我。”他朝她猛眨眼,扮可爱。 扑哧一声! 赵依晨忍不住笑出来,使劲拧了一把他的胳膊,“张嘴”。 他乖乖地张嘴,喝下她喂的豆浆,笑嘻嘻道:“我还要吃油条。”平时他不吃这些东西,可看见她吃,他就忍不住也想尝尝。 可恶! 他有手有脚的干嘛不自己弄? 见她又不乐意了,他出声哄她,“你喂我,我就答应你一个要求”。 赵依晨双眼一亮,“什么要求都可以?”。 “嗯,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他闷笑。 赵依晨不疑有诈,拿着小勺继续喂他,两个人,一个坐,一个蹲,一个喂,一个吃,活脱像对热恋中的情侣。 吃饱喝足,洗好碗勺,和珏借机遛出病房,气得赵依晨直跺脚,怒骂他是个骗子。 赵依晨正在气头上,不想,赵妈妈一个电话打来,将她劈的“神魂颠倒”! “妈?您到哪了?汽车站?哦,哦,我的院址是……妈,您路上注意安全,到了医院给我来个电话,我下去接您……” 呼! 赵依晨长舒一口气,努力打起精神,准备应付自家难缠的妈。 没多久,赵妈妈打来电话,说是到了医院,叫赵依晨不要下去接她,她自己能上去。 提着大堆补品走出电梯,赵妈妈一间一间找赵依晨住的病房,在经过其中一间病房时,脚步不由得顿住,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探出脑袋朝里张望,这一看,直撇嘴。 太没出息了。 为了一个男人,竟然不要尊严地下跪,哭着求男人不要解除婚约。 幸好不是她的女儿,否则,她一定打死这个没出息的东西。 再看那个男的,一脸漠然,仿佛跟他无关。 这都什么人? 赵妈妈直摇头,迈开脚步,继续找人。 “哎呀,你这病房可真难找,害我找这么久。”见到女儿,赵妈妈就忍不住抱怨。 “我要下去接您,是您不让,能怪谁。”赵依晨接过赵妈妈手里的东西,放到一旁,忙去倒水。 “我不喝,你别倒。”赵妈妈急忙将女儿按回床上,抬起她的腿,左右看看,斥责:“出了车祸,为什么不告诉我们?要不是你大姨给你介绍对象,我们还被蒙在鼓里,你这孩子总喜欢一个人扛事,你爸气得已经两顿没吃饭了。”赵爸爸脾气犟,生起气来可以两天不吃饭,任谁也劝不好。 “我给爸打个电话。”赵爸爸身体不好,再不吃饭,怎么行? “你现在别打,他正在气头上,一听见你的声音,非骂你不可。” “哦!”赵依晨不得不放下手机,心里难受,觉得自己很不孝。 在赵妈妈的再三追问下,赵依晨不得不将车祸的事细细说了一遍。 “对方有没有提到赔偿金?”赵妈妈可不像赵依晨那么好打发,该拿的,她是一定要拿回来。 “他说了,是我不要的。”赵依晨低下头,不敢看赵妈妈。 唉! 赵妈妈气得直叹气。 这个女儿太不像她了,心眼实,好骗,好哄,傻乎乎地,前面教,后面忘,什么时候才能精明点? “不是我说你,看看你舅舅家的两个女儿,哪个不精?她们玩掉的,你也捡不起来,要不是你傻,怎么会让刘立给骗到手?”说到刘立,赵妈妈顿时眯了眼,“那个死东西,最近有没有来烦你?”。 “没有。”赵依晨忙摇头,就怕赵妈妈会起疑。 “没有就好。你爸让我转告你,别在外面乱谈男朋友,摸不清底细,很容易上当受骗,还是亲戚们介绍的好。” “嗯。”赵依晨点点头。 这话放在以前说,她是无论如何也听不进去的,可受过一次教训后,她切身体会到做父母的真不容易,无时无刻不在为子女着想。 母女俩正聊着,和珏回来了。 赵妈妈看见和珏,眉头打了个结。 怎么是他? 那个面对女人下跪,始终一脸漠然的男人! 正文 第二十章 “和珏,这是我妈。”赵依晨有些不自在。 “阿姨,您好。”和珏笑容满面,忙去削水果,献殷勤。 赵妈妈朝赵依晨使个眼色,意思问:“他是谁?”。 赵依晨朝和珏看看,不自在道:“妈,他叫和珏,是我邻居”。 原来他就是肇事车主! 面对女人下跪,始终一脸漠然的男人。 这个男人,心太狠了。 赵妈妈在心里冷哼一声,对和珏的印象坏透了,她是绝对不准女儿跟这种人来往。是邻居又怎么样?有好多门对门的邻居住了几十年,都不知道对方姓什么的不要太多。 赵妈妈背对和珏,用眼神警告女儿要注意分寸,别往父母脸上抹黑,否则,赵爸爸一定饶不了她。 赵依晨会意,用眼神安慰赵妈妈,她还分的清轻重。 然而,和珏微微勾动唇角,别以为他不知道她们母女两个在打什么哑谜。 “阿姨,您吃水果。”和珏将削好的一盘水果端到赵妈妈面前,始终笑容满面,令赵妈妈有种错觉,仿佛她看到的那个一脸漠然的男人不是他。 这个男人真能装,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谢谢。”赵妈妈不冷不淡地接过水果,不过并没有吃,而是轻轻放至一旁,指着椅子道:“你别忙活了,坐”。 待和珏坐下,赵妈妈拐弯抹角道:“我们家依晨心地善良,从小到大面皮薄,不管受到什么委屈总往肚子里咽,往往弄得自己吃亏,你不在的时候,她就跟我说你这个人不错,不仅承担全部医药费以及她受损的工资,还说要给赔偿金,你看我们怎么能要你的赔偿金呢?你和依晨又是邻居,俗话说的好,远亲不如近邻,今后我们家依晨,还望多多照应”。 “阿姨,您可千万别这么说,倘若你们不收下赔偿金的话,我会很过意不去的,您看,要不是我让依晨坐我的车,她也就不会遇上车祸,这个责任就应该由我全权负责。”和珏明白,赵妈妈这是拐着弯要赔偿金,就算她不要,他也打算以其它名义将这笔钱打进赵依晨的账户上。 “嗯,你这么说我就明白了。”赵妈妈扭脸看向赵依晨,“人和先生的意思你听懂了吧,人家给你什么你别不好意思不要,别令人家为难,知道吗?”。 “妈……”赵依晨不依,扯扯赵妈妈的衣服,“我的事,您别管了好不好?”她没有想到自家妈竟然拐着弯向人家要赔偿金,好丢人。 赵妈妈无视赵依晨尴尬的表情,扭脸又看向和珏,“医生说依晨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起码还要一个月。”和珏脸不红,气不喘地说着谎。 “怎么还要一个月啊?”赵妈妈嫌时间长,眉头直打结,转而看向赵依晨,“我以为只要再住个几天你就可以出院了,没想到还要一个月,既然如此,那我就不走了,留在医院照顾你”。 和珏唇角的笑容顿时凝住。 心里极不赞成赵妈妈的话。 得想办法弄走她。 相对赵依晨而言,赵妈妈能留在医院,是再好不过的事了。 不想,就连大姨,小姨也相继提着补品来到医院探望她这个外甥女,令她倍受感动。 “依晨,我跟你说啊,幸好你没有选择小杨,昨晚,他被车撞了,听说很严重,下半身都瘫痪了。”大姨嘴里的小杨,就是昨晚的相亲对象。 “是啊,是啊,幸好你没有答应做他的女朋友,否则,他出了这样的事,你的处境岂不是很尴尬。”小姨跟着附和。 咳咳! 赵妈妈假装咳嗽两声,旋即朝自家姐妹使个眼色,屋里还有外人在场。 赵依晨尴尬的不知如何是好,慌忙下床,走过去将和珏拉到外面。 “我家亲戚就这样,你别介意。”她支支吾吾,“对不起,我没想到我妈会找你要赔偿金,你别听她的,这事我说了算”。 和珏一把抱起她,快速闪进隔避的空房,将她抵在墙上,鼻尖蹭蹭她的鼻尖,轻笑,“这事你说了不算,得阿姨说了算,你要是不听话,我就跟她告状。”他的手,悄悄爬上她的俏*臀,不着痕迹地吃着豆腐。 “这……” “别这、那的。”他忙打断她,“听话,别惹阿姨生气,晚上我做东,请她们吃饭。” “啊,不行,不行。”让他请吃饭,这多不好意思啊,“和珏,刚才我妈找你要赔偿金,我已经很不好意思了,你千万别在我身上花钱了,求你了。”她急的脸蛋通红。 “那你亲我一口,我就答应你。”他闷笑。 “啊?” “来嘛。”他将嘴巴凑上去。 这个,这个,真的很为难诶! 赵依晨僵住不动,眼睛眨也不眨地盯住他的嘴巴瞧,想伸手推开,却不敢,因为她明白,只要是他想做的事,谁也拦不住。 于是她垫起脚尖,闭上眼睛亲上去,原想快点挪开,不料被他眼明手快地一把按住,两个人仿佛就被502胶水粘住一样,久久没分开。 …… 好说歹说,她终于将那只讨厌鬼给送走了。 靠着冰冷的墙面,等待红肿的双唇消了一点肿,她才敢回自己的病房。 “你晨,你干什么去了?”赵妈妈心细眼尖,发现女儿的双唇似乎刚被人咬过,心思马上明白过来,怒气“腾”地一下冒出来,一下子跳过去,手点着她的脑袋,怒骂:“我是怎么交待过你的,不要随随便便在外面乱谈朋友,你怎么就是不听?说,你跟姓和的发展到什么程度了?”。 “二姐,有什么话好好说,依晨她都这么大了,你别总拿手点她。”小姨上前扯开赵妈妈,忙朝赵依晨使眼色。 赵依晨很委屈。 她不是不想听话,而是自己现在不顺着那个人,他什么事都能干的出来,她怕惹事,所以在忍,忍到出院就好了。 “妈,我跟他没什么,不是你想的那样。”赵依晨决定死不承认。 “你竟敢嘴硬?”赵妈妈气得要打她,幸好被小姨给拉住了,可赵妈妈嘴上依然不饶人,“你在外面什么没学到,到学会了说谎,我跟你爸平时是怎么教你的?你耳朵呢?前面听,后面忘,这么大人了,还成天让父母替你操心,你怎么就不跟你舅舅家的两个女儿学?你看看她们,有哪一样让父母操心了?你真是不争气,我怎么会养出你这么个东西来”。 赵依晨听着难受,低着头,不吭声,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赵妈妈见她那样,更加火大,“你哭什么哭?没出息的东西就知道哭哭哭,今天就办出院手续,跟我回家,别在这给我丢人现眼”。 “二姐,你别这样说依晨,她心里也不好受……” “你别替她说话。”赵妈妈呵斥小姨,转而瞪着赵依晨,“还站在那里干什么?把这里当成家了?快点收拾东西跟我回去,就算你一辈子没工作,我们也养得起你”。 “我去给你办理出院手续。”大姨突然开腔,据她观察,赵依晨继续留在医院里,非出事不可。 “嗯。”赵依晨点点头,旋即去收拾东西。 大姨走后没多久就回来了,气呼呼地,“说什么没有主治医生同意,不给办理出院手续,依晨,你的主治医生是谁?我们去找她”。 赵依晨愣住,她还真不知道自己的主治医生姓什么,所有的事情都是和珏在帮她打理。 “快说呀,你的主治医生叫什么?我们去找她。”大姨催促她。 “啊,不用,我自己去找,你们在这里等我。”赵依晨丢下手里的东西,慌忙逃出门外,在走廊上碰到护士,忙问:“请问傅院长的办公室怎么走?”。 “左拐,坐电梯到12楼,然后右拐,第二间就是傅院长的办公室,门上有牌子,你一看就清楚了。” “好的,谢谢。” 按照护士的指示,赵依晨来到副院长的办公室门口,深呼息过后,伸手敲响了办公室的门。 “请进。”和妈妈未抬头,听见有人推门进来后,这才看向来人,微微吃惊。 “我想在今天出院,麻烦你帮我开一个出院证明。”赵依晨没有叫人,因为和妈妈不喜欢。 “开证明没问题,可你要保证出院后和我儿子断绝来往。”和妈妈盛气凌人。 赵依晨冷笑,“我想你搞错了,从来都不是我主动的,而是你那自以为是的儿子紧缠着我不放,请你转告你儿子,我对他没有任何想法,请他不要自作多情……”。 她对他没有任何想法。 请他不要自作多情! 真伤人! 和珏靠着墙面,面色阴沉的吓人…… 正文 第二十一章 远远地望着她出院,他却没有上前阻止。 和妈妈从身后拍拍他的肩膀,叹声气,添油加醋道:“别看了,再看也是徒劳,那个女人,她根本就不喜欢你。” “妈,你有那个闲功夫管我的事,还不如去多关心关心爸。”和珏维持原先的姿势未动,眼睛一直盯着那抹白色的身影,直到她坐上出租车,这才收回视线。 “他不需要我关心。”和妈妈的声音骤然变冷,僵着身体坐回办公椅子上,继续处理材料。 “妈,你输就输在太强势,太骄傲了,所以才会给外面那些女人有机可乘。爸也不见得就对外面那些女人是真心的,他只是故意在气你,只要你肯服个软,他还会像以前一样对你好。”和珏转身看向和妈妈。 和妈妈的手一顿,表情有点松动,“真的吗?”。 “嗯。”他点点头,“所以妈,你多关心关心爸,不要插*手我的事好吗?我已经跟馨馨谈妥了,下个星期,我们会宣布解除婚约”。 “我不同意。”和妈妈猛地站起来,“你这样做,对得起唐爸吗?当年要不是他牺牲自己保住你爸爸的命,我们家能有今天吗?”和妈妈怒不可遏。 “如果我和馨馨结了婚,那才是真正的对不起唐爸,我知道你心疼馨馨,想要她幸福,不过她的幸福我给不了,所以,不要浪费力气撮合我们,我和她,根本就不可能。”他不介意让和妈妈知道自己要赵依晨的决心,一旦认定了一个人,就是一辈子。 “小珏……”和妈妈的嘴唇在抖,一时消化不掉儿子的话,呆呆地看着儿子那道挺拔的背影消失在门外。 …… 从医院回来以后,在赵妈妈的强烈要求下,赵依晨在网上发布了转租房屋信息,所以这几天,不断有人来看房子。 “这套房子我们租来没多久,起租是一年,彩光好,新装修,价钱也公道,你看怎么样?” “嗯,不错,我们再考虑一下好吗?” “好……” 仿佛预料到结果会是如此,赵依晨平静地将看房者送出门外,在转身时,不经意看见和珏开门出来,二人的视线对上,却都忽忽撇开,各走各的。 “又没租出去?”赵妈妈听见关门声,忙从厨房里走出来。 “嗯。” “奇怪了,这房子不差啊,为什么就这么难租出去呢?”赵妈妈非常纳闷,不明白问题出在哪里。 “不知道。”不光是赵妈妈纳闷,就连赵依晨也纳闷,这么好的房子,为什么就转租不出去呢?看房者不是嫌这,就是嫌那,有点像鸡蛋里挑骨头。 “妈,我想好了,房子再转租不出去的话,我就不搬了,继续住在这里。”搬家很烦的,光打扫房间,整理东西,就是一个大工程。 “再过几天看看,倘若情况还是如此,你就继续住,不搬了。”或许事情并没有她想象的那么糟糕,她又何必如此紧张呢? 此后,赵妈妈又细心观察了两个星期,见那个男人并未纠缠赵依晨,这才放心回去。 送走赵妈妈,赵依晨提着从菜场买来的菜在等电梯时,不想会碰到和珏,两人纷纷撇开脸,谁也没说话。 电梯来了,他们一前一后走进去。 狭小的空间充斥着一股浓烈的酒味,赵依晨忍不住屏住呼吸,偷偷斜眼瞄向和珏,只见他满面通红,耸拉脑袋站不稳,随时都有倒下的危险。 电梯一到,赵依晨先行一步跨出去,他紧随其后。 赵依晨有点紧张,拿钥匙的手在抖。 将钥匙插*进锁眼时,只听身后“澎”一声响,她忙回头,见他倒在地上一动不动,顿时将她吓住。 “诶,你怎么了?”她做不到对他不管不问,忙上前去摇他。 他微微睁开眼,手扶住她的腰,借着她身体的力量站了起来。 “我扶你回去。”她欲拖着他向前走,不想,他的脑袋突然靠在她肩上,人又昏迷过去。 “诶,你醒醒。”她拍拍他的脸,怎么也拍不醒他。 怎么会这样? 没有他的配合,她根本就拖不动高大的他,可两个人抱在一起站在门口像什么话呢,被别的邻居看见,又该说闲话了。 唉,算了,还是进她家吧,正好她家门是开着的。 “和珏,你醒醒,去我家好不好?”她扭脸软声问。 “嗯。” 这一回,他应的倒是挺快的! 勾脚踢上房门,将他扶到沙发上,她起身去给他泡了一杯醒酒茶。 “和珏,喝茶……”她弯腰将茶杯送到他唇边。 “不要,好难喝。”他直摇头,手不停地乱摆动,突然“不小心”将茶杯打翻在她身上,茶渍瞬间弄脏她的衣服。 “你……”她正要发飙,却见他突然站起来,四下张望,像似在找什么东西。 “诶,你找什么?” “扫把。”他打了个酒嗝,身形一晃,靠到她身上,仰着脸,“我把你的地板弄赃了。”他一脸委屈。 好痒! 喷酒在脖颈上的浓烈呼吸搔的她好痒! “算了,我来弄,你坐好不要动。”不忍心责怪他,伸手推开他的脸,她又重新将他扶到沙发上。 将地板擦干抹净,抬眼见他坐在沙发上很乖,很安静,正在闭目养神,她放心地走进卫生间清洗抹布,末了,折回自己的卧室,拿出干净的衣服准备换上。 “啊,你出去。”赵依晨拥住衣服怒吼。 “我要睡觉。”他打了个酒嗝,反手将房门锁死,步履不稳地走至床边,身体一歪,倒在她床上,手指并不停地揉着脑袋,眯眼扫向赵依晨,“头好痛,你过来帮我揉揉。”带点撒娇的意味,弄得赵依晨哭笑不得。 喝醉的男人很危险。 赵依晨不敢靠近,拿着衣服要走,不想,他一个翻身,竟然跌到床下。 “诶,起来,别睡在地上。”赵依晨奔过去将他扶到床上,伸手拉过被子给他盖上,正要撤离,一个天旋地转,瞬间被他压在身下。 “你……” 她的声音被堵住了,一股浓烈的酒气瞬间钻入她的鼻孔,她的眼睛猛地睁大,被迫接受他的吮吸。 他的手也没闲着,三下两下剥光她的衣服,然后再剥他自己的。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离开她的唇,可他接下来的举动,更令她招架不住。 “和……啊……” 他在咬她,咬她的颈子,胸,小腹,大腿…… 好痛! 她猛捶他,得来的却是双手被捆。 “和……” 她的声音顿时消失,猛地睁大眼睛看向埋在她双*腿间的头颅,大脑一下子蒙了,所有的思想全跑了,现在,她什么也不能思考。 她挣扎着往后退,可他步步相逼,且越攻越猛。 接下来,他的舌头,出乎她的意料钻了进去。 “不要啊……” 她尖叫,浑身止不住地颤抖,所有的感觉,不得不集中到一个地方,手指紧紧地抓住他的头发,想推开他,却怎么也使不上力气。 她的身体被他弄得好软,软软地任他为所欲为。 他舔够了,突然翻身骑在她身上,俯首贴近她的耳朵,柔声诱哄,“给我裹一下好不好?” “不要。”她下意识地就摇头。 “好嘛,就一次。”他撒娇。 “不要,不要,不要。”她急得想哭。 “依晨,我好难受。”他突然紧紧地抱住她,很难受的样子,“我保证,就一次好不好?”嘴上似在征求她的意见,可行动上根本就不给她反抗的机会。 “嗯……” 她痛苦地闷哼一声! 他兄弟的尺寸超出她的想象,她的唇根本就包不住,却不得不被迫含着。 身下的她好诱人,他的大脑一热,瞬间射了…… …… 呕…… 她趴在马桶上狂吐! 吐完,漱了口,她虚软地跌坐至地上。 “依晨,依晨……” 他光着身子,醉醺醺地从卧室里走出来,看见她,忙奔过来抱住她。 “依晨,我的头好痛,我们到床上你给我揉揉好不好?”不顾她的挣扎,抱着她走近卧室,勾脚踢上房门,连人将她压在身下,庞大的身驱,在她身上不停地蹭来蹭去,像得不到满足似地,对她又啃又咬。 “依晨,这个地方也痛。”他拉着她的手,摸上自己的兄弟。 “不……”她猛地甩开手里的家伙,扭脸痛哭。 “乖,别哭,是不是我哪里又惹你不高兴了?”他装疯卖傻。 闻言,赵依晨哭的更欢了。 “对不起,对不起。”他一边道歉,一边将她的双腿圈在自己的腰上,对准令他神往的地方,狠狠地撞了进去。 好舒服! 他闭上眼睛,满足地低吟! 这个女人真能折磨人! MD,他要疯了! 正文 第二十二章 “和珏,吃药。” 从夜里开始,就发现他的体温异常,劝他去医院,他却死活也不肯,紧紧黏住她不松,生怕她跑了。 比如现在,她一手端着水杯,一手拿着退烧药,身后贴着一个强力胶男人,倍感无耐! “和珏,你在发烧,吃药好不好?”她狠不下心对他不管不问,好言跟他商量。 “不要,我没发烧。”他摇头,脸一直埋在她的颈窝处,双臂更加收紧了她的腰。 赵依晨被弄得有些哭笑不得,决定不管他了。 要说他真病了吧,他在缠着她做*爱时,那脑筋清楚的很,丝毫不含糊,要说他没病吧,在和她欢爱后,他的脑筋又开始犯糊了,常常胡言乱语,行为更是令人费解。 赵依晨分不清他是真病还是假病,是真也好,是假也罢,反正她是搞不赢他。 由于他装疯卖傻,寸步不离地跟随,导致赵依晨错过了最佳避孕时间…… 赵依晨好害怕,这几天他们几乎都是在床上度过的,万一要是有了,可怎么办? 越想越不安,她自虐地抓住自己的头发,真想给自己两耳光。 “别抓了,再抓就变成尼姑了。”原本熟睡的男人这时已“清醒”。 “啊,你醒了?有没有感觉好些?”她伸手摸摸他的额头,确定他的体温已经恢复正常,顿时松口气。 “嗯,好多了。”他忍不住靠近,环上她光*裸的腰,脸贴上她的臀*部蹭了蹭。 赵依晨一把推开他,急忙跳开。 “既然你清醒了,就走吧。”她别开脸,眼神直闪。 “对不起,我会负责的。”无视她的疏离,他走下床,想将她逮回来。 “我不要你负责,你走吧。”她急忙闪开,“以后,以后……我们还是邻居。”她飞快地抓过一件长衫套在身上,长衫只及臀下,两条雪白的大腿暴露在他眼前,他的眸色一暗,喉咙跟着滚动一下。 “你快走吧,我妈妈今天要过来。”她走出卧室,打开了家门,平静地立于一旁。 他没吭声,开始慢条斯理地穿衣服,穿好衣服往外走,在经过她身旁时停住了。 赵依晨很紧张,吃不准他想干什么? 他凝视了她片刻,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走掉。 呼! 赵依晨松口气,伸手关上房门。 回到卧室,她将床单、被套、枕头一一换新,因为,赃的已经不能再要了。 …… 话说刘立也在两天前出院了。 在刘萍的怂恿下,刘大傻子带着几个街头混混跑到赵依晨原先住的病房去闹事,没想到却扑了一个空。 望着气呼呼地弟弟,刘萍削苹果的手一顿,忙跑过去,“怎么样?见着那对狗男女了吗?”。 “没有。”刘立抢过刘萍手里的苹果,狠狠地咬上一口。 苹果被抢了,刘萍很来火,长长的指甲用力戳着刘立的脑门,“你就知道吃吃吃,一点用也没有,不挣钱还花钱,难怪女朋友会跟人跑”。 “你够了没有?”刘立一脚踹开椅子,“我花家里钱又没花你的,再说了,那家里钱不也是我平时给的吗?你在这嚷嚷个什么劲?”。 刘萍的身子一哆嗦,旋即不敢吭声了。 说白了,她就是欺软怕硬的货。 “别忘了,你现在吃我的,用我的,住我的,我随时都可以让你滚蛋。”刘立正在气头上,口气很呛! “好弟弟,是姐姐不好,姐姐错了。”刘萍害怕了,摇摇刘立的胳膊,一副讨好的嘴脸。 刘立哪会跟自己的亲姐姐较真,发过火也就算了,姐弟俩又言好如初。 “姐,我要出去,中午不在家吃饭。”刘立啃完苹果擦擦手,开始往外走。 “诶,你去哪?”刘萍忙追出去。 “我去依晨的公司看看能不能找到她。” 刘立非常非常不甘心,一定要找赵依晨问个清楚。 他就不相信他们几年的感情,竟然比不上一个刚出现的男人。 结果到赵依晨公司一打听才知道,赵依晨并未上班,目前还在伤假中,再一打听,竟然没有一个人知道她住哪,可把他急坏了。 “姐,你不是有依晨的新手机号吗?发给我。”啪地挂断电话,他找个地方坐下。 “138……XX”刘萍发短信的速度又进步了。 得到手机号,刘立翘着二郎腿拨通了赵依晨的电话。 “喂,依晨……” …… 刘立呆呆地放下手机,像傻瓜一样坐了很久才回家。 一进家门,就被刘萍缠着问这问那,不让他得到片刻安宁。 “怎么样,有没有见着那个小贱人?”刘萍恨赵依晨,不是直呼其名,而是一口一个小贱人,不知道叫的有多欢。 刘立无精打采地摇摇头,“她没有上班,打电话也不接”。 “那你给她发短信呀?” “发了,她不回。” “我呸,像这种狠心肠的女人,就该给她一个教训,看她以后还敢不敢。”刘萍继续朝火上浇油,“弟弟呀,不是我说你,你平时对她太和言悦色了,所以她才会蹬鼻子就上脸”。 “姐,你少说两句行不行,要怪就怪咱家穷,怪我没本事,我手里现在要是有个几百万,你看她还走不走?保证也就不会和我吵了,更不会离家出家。”刘立烦躁地抓住头发,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你总叫我少说少说,以前我就是说少了,所以没管住她,你讨老婆是干什么的?就是听话的。像她这样不听话的,就应该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打怕了,叫她朝东,她不敢朝西。”没管住赵依晨,刘萍悔不当初。 刘立觉着他姐的话不是没有道理,跟着悔,悔不当初。 “姐,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刘立现在无半点主意,全听他姐的。 “要不这样……” 这两天,因为躲和珏,赵依晨没有踏出过家门一步,一日三餐,不是泡方便面,就是叫外卖解决,到第三天,她再也坚持不下去了,因为现在,她一看到方便面就想吐。 “一碗甜浆,两份锅贴。”赵依晨对店里的收银员道。 “好的,一共是十五元,请您拿好收银条找个位置坐下来,我们的店员随后就会把早点给您端过去。” 赵依晨找了个僻静的位置坐下,早点很快送上。 筷子刚触及锅贴,她只觉眼前一晃,有人毫不客气地霸占了对面的位置。 “Hi……”他朝她挥挥手,笑得好淫*荡! 赵依晨赶紧低下头,不理他,埋头喝豆浆。 喝着、喝着,她发现盘里的锅贴不知不觉少了两只。 猛地抬头,只见某人嬉皮笑脸地扬扬手中的筷子,将最后一口锅贴送进嘴里。 可恶! 赵依晨气呼呼地瞪着他,可某人显然没有自觉,旋即又夹了第三只,咬一半,留一半,并将留下的一半送至她唇边,“乖,张嘴……”。 可恶! 她才不要吃他的口水! 一把推开他的手,她继续埋头喝豆浆。 “我也要喝。”他撅着油嘴,跟她撒娇。 她不吭声,桌子下面的脚狠狠地踩住他的,他吃痛,瞬间收回脚,哇哇叫:“狠女人,你想谋杀亲夫哇!”。 不知为什么,见他吃痛,她就是想笑,真的好想笑! 夹起一只锅贴塞进他嘴巴里,“吃饭时不许说话。”她故意板着脸,可肚子里快笑翻了。 吃完早点,赵依晨去哪,他跟到哪,活脱脱一跟屁虫。 可恶的是,这只跟屁虫还不忘在一旁指手画脚,气得她想当众发飙。 “和珏,你别跟着我。”赵依晨处在暴怒边缘,只要他敢说“不要”,她一定会骂娘。 “不……” 就在此时,赵依晨的手机响了。 这通电话响的真及时,不仅解救了他,她也跟着解脱了。 “喂,依晨你快来呀,我弟弟他,自杀了……”电话那头,刘萍泣不成声。 双腿一软,赵依晨险些站不住,幸好被和珏眼明手快地扶住。 心脏“澎澎”跳,赵依晨抖着嘴唇问:“你们在哪里?”。 “救护车没到,所以我们在家。” “你别怕,我马上过去。”其实她自己怕的要死,却不忘安慰一个恨不得自己死的人。 挂掉电话,赵依晨扭脸看向和珏,“和珏,你先回去好不好?我现在要去一个朋友家。”她面色苍白,心思不定,眼神飘忽,令和珏大为不悦。 “我送你过去。”他的眼神闪过一抹算计,可惜快的令赵依晨看不见。 “不用了,我自己打车过去。”她摆摆手,迈开脚步跑到马路旁去拦出租车,出租车停下,她打开车门,弯腰坐了进去。 “师傅,去南园路222号……” 她怎么也想不到,出租车后面正尾随一辆奥迪车。 正文 第二十三章 双手习惯性地放进大衣口袋里,赵依晨环顾一圈曾经住过的小区,心头浮出淡淡的忧伤。 她不是一个铁石心肠的人,做不到分手后,将曾经的恋人立即抛之脑后,毕竟,也是付出过感情的。 踏上楼梯,上二楼,她在一扇紧闭的房门前停下。 伸手敲响房门,门里很快有人应道:“来了,来了”。 门一打开,探出刘萍那张虚情假意的笑脸。 “依晨,外面冷吧,快进来暖暖。” 赵依晨下意识地朝屋里看几眼,双脚却没动,“刘立呢?”。 “你先进来,进来再说。”刘萍伸手要拉赵依晨,却没拉着。 “你骗我,其实刘立根本就没有自杀对不对?”见刘萍像没事人似的,赵依晨恍然大悟。 “依晨,我们不是有意要骗你的。”刘立突然出现在刘萍身后,失神地望着赵依晨,几个月不见,她那张漂亮的脸蛋更加艳丽了。 赵依晨迅速冷下脸,“刘立,你不是毛孩子,这种玩笑可不是随便开的,小心谎言成真。”不是诅咒他,而是她切身体会过。 闻言,刘家姐弟的脸,“唰”地一下白了! “依晨,刚见面你怎么就诅咒我弟呀,我们骗你也是迫不得已,实在是因为我弟他太想你了,看在你们还有感情的份上,你就原谅我弟好不好?” 好笑! 她刘萍算什么东西?凭什么指责自己? 赵依晨冷冷地剜了刘萍一眼,示意这里没她说话的份。 刘萍收到讯息,旋即不再多嘴,抬起胳膊撞撞刘立。 刘立会意,立马接腔,“依晨,以前都是我不好,我改,一定会改,回来好不好?”他上前一步,要拉赵依晨,却被她飞快地闪开了。 “刘立,到现在你怎么还不明白?我们回不去了,你早点死心吧!”没想到自己的心软,竟然给这对无耻姐弟有机可乘,太过分了。 不想再继续面对这对姐弟,赵依晨转身就跑,不想,才跑出两步,竟被刘立从身后一把抱住。 “你放开我,放开我。”赵依晨拼命挣扎、尖叫,却没半点用,再加上刘萍从旁协助,很快,她被这对无耻姐弟弄进屋里。 门“澎”地一声关上,阻隔了她与外面的世界。 “刘立,你这是非法拘禁,会做牢的,快放我走。”赵依晨慢慢冷静下来,开始沉着应对。 “不,我偏不。只要你不去告我,谁知道?再说了,你会去告我吗?”刘立摇摇手指,“显然不会,因为你还爱我。”刘立一改之前低声下气的样子,十分得意。 “是吗?”赵依晨冷笑,“要不要我实践一次给你看?”。 刘立的表情瞬间凝住,“你敢!”。 “敢又怎么样?不敢又怎么样?别忘了,人总是会变的。”赵依晨讥讽! 刘立不说话,一个劲地不说话,死死地瞪着她,突然像精神病发一样,仰脸大笑,笑着笑着,心头涌出许多恨,强烈的恨意连赵依晨也感觉到了。 “是啊,人总是会变,尤其是像你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刘立一脚踹在沙发上,指着赵依晨,“你真贱,贱女人,这边离开我,那边就迫不及待地爬上别人的床,不要脸”。 刘萍在一旁捂嘴偷笑,好不得意。 啪! 赵依晨一巴掌甩到刘立脸上,“刘立,你混蛋,你是人吗?你是不是人?”她气得全身都在发抖。 “哎呀,你怎么能打我弟呀。”刘萍跟老母鸡似地扑过去一把推开赵依晨,差点将她推倒。 赵依晨再也受不了了,拔腿就朝门口跑,却被刘立抢先一步拦住。 “贱人,你想去哪?这里就是你的家,你死都要给我死在这里。”刘立双目通红,将她按在沙发上,令她动弹不得。 呜呜…… 赵依晨捂脸痛哭。 好恨,她好恨! 恨自己不争气,恨自己软弱,恨不能抽自己耳光。 “哎呀,你别哭了,我弟他也不是故意要这样对你,你就留下来不好吗?大家还像以前一样过……” “住口,这里没你说话的份。”赵依晨朝刘萍吼。 刘萍撇撇嘴,小声嘀咕,“什么玩意,话都不让人说……”。 不想,赵依晨还是听见了,双目通红地瞪向她,“刘萍,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哎呀,我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说……”刘萍摆摆手,飞快地钻回房里。 可恶,赵依晨竟敢连名带姓地吼她,这口气她是无论如何也咽不下。 “你为什么要冲我姐大声吼?她有说错吗?”刘立不乐意了,一心一意维护他的胖姐,将赵依晨视为敌人。 赵依晨迅速扭开脸,极力压制怒火,尽量用平静的音量道:“你以为将我拘禁起来就不被人发现了吗?别傻了,小心吃牢饭”。 “你TM别拿坐牢来压我,老子不是被吓大的。”刘立恶狠狠地,十足地渣男行为。 赵依晨从未见过这样的刘立。 渣,相当渣! 突然发现,这个人还是她所认识的刘立吗? 曾经的刘立,不会乱踹家具,不会满嘴脏话,不会骂人,不会动粗,而今,过去他不可能做的事却在今天一一实践了。 失望! 对他真的很失望! 她没有白来这一趟,看见了许多他不曾有过的一面,这样的人,值得她回心转意吗?当然不能。就算她这辈子嫁不出去,也不会跟这种垃圾过。 手指悄悄地摸上手机,循着对按键的记忆迅速拨通了霍妖的手机。 “妖妖,我在刘立这里,快来救我……” 啪! 她的手机被刘立夺下给摔了。 刘立上前一把掐住她的脖子,“贱人,你就这么想离开我?老子今天非给你一点苦头尝尝不可。”他扬手就给她一耳光,随即想将她往卧室里拖,她反抗,挣扎,尖叫,两个人在客厅里扭打起来。 “打,给我狠狠地打,这种贱女人,不打不行。”刘萍突然打开房门走出来,倚在墙上像看戏似地抱臂观战,偶尔,她也会跟着踢赵依晨几脚,好泄恨。 无耻姐弟欺负她一个,赵依晨在这一刻绝望了,绝望到想死。 澎澎澎! 房门被人用力敲响,令这对施暴的姐弟瞬间停下手。 “喂,里面有没有人,你家阳台着火了,快救火。” 无耻姐弟下意识地看向阳台,那里冒着好大的烟,真的着火了。 “啊,快救火,就要烧进来了。”刘萍尖叫,率先冲向卫生间,慌忙端出一盆水,刘立接过去,泼向失火处,二人不停地端水救火,终于将不算大的火势给灭了,可一回头,却发现赵依晨不见了。 “MD,让她给跑了。”刘立恼火地将手中的盆子摔成四分五裂。 刘萍撇撇嘴,“气什么气,你不是有她公司地址吗?只要她去上班,还怕逮不着她?”。 果然,刘立真的不生气了。 可见,对刘立来说,刘萍放个屁都是香的。 …… 和珏抬腕看了一眼时间,约莫赵依晨也快出来了。 可是十分钟过去了,她还是没出来。 他坐不住了,下车去找,终于在一处隐蔽的树丛后找到她。 “依晨……”他唤的小心翼翼。 是谁的声音? 好熟悉! 赵依晨抬起一张泪脸,身体一僵,又迅速低下头,再也不愿抬起来。 “依晨……”他又小心翼翼地唤一声,伸手想将她搂进怀里,却被她闪开了。 “你走,不用你管。”她不想被别人看见自己鼻青脸肿的样子,否则,她会崩溃的。 “依晨,别这样,跟我回家好不好?”他蹲下去,跟她商量。 “不要,我要等天黑再走,会有人看见我的。”她用力摇头,也一并连同脸上的泪水摇落下来。 和珏很心疼,很心疼! 可他并没有为自己晚出手救她而后悔,因为只有这样,这个笨女人才能真正识清那对无耻姐弟的劣根性。 “不会有人看见你的,我去把车开过来,上车就好了。”他柔声安慰。 赵依晨再次抬起脸,果然看见不远处停着一辆轿车。 她用力点点头,然后又将脸埋在膝盖上,等他把车开过来。 停下车,和珏走下去抱起她,温柔地将她放进副驾驶座上。 待车门关上,黑色的奥迪,一溜烟地消失的无影无踪。[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 洗完澡后,赵依晨坐在床上,呆呆地任由和珏拿着吹风机给她吹头发,待头发半干时,她突然拉住他的手,拿掉他手里的吹风机,仰脸道:“我们做吧”。 和珏的心跳一下子乱了,顿时觉得口干舌燥。 她拉过他的手罩上自己的胸,“吻我,和我做。”她不是开玩笑,绝对是认真的。 “不会后悔?”和珏一把抱住她,脸深深地埋进她的头发里。 她摇摇头,“不后悔。” 她的心已经麻木了,就连身体也麻木了。 正文 第二十四章 “天啊,他们怎么能把你打成这样?”霍妖双目通红,起身要走,却被赵依晨眼明手快地拉住了。 “依晨,你想就这么算了?”霍妖恼火地瞪着她。 “人在做,天在看,他们迟早会遭报应的。”好累,不想说话,挨着枕头就想睡。 见她十分虚弱,霍妖不忍心再吵她,叹声气,重新坐回床边,安静地思考问题。 “依晨,吃饭了……” 嘘! 霍妖对和珏做了一个禁声动作,接着用口型道:“她睡着了”。 和珏了然,放轻脚步走至床边,用自己的身体挡住霍妖的视线,弯身拉高被子,将那具一*丝*不*挂的身子裹了个严严实实,杜绝被“外人”吃去豆腐。 而且,这个“外人”还是个女的,他连女人的醋都吃。 既然赵依晨睡着了,而这个男人防她就像防贼似地,霍妖认为自己再不走,就不识相了。 “诶,我先回去了,依晨就麻烦你了。”霍妖拿起皮包站起来。 和珏淡淡地点点头,“嗯”一声当作回答,目光始终停留在赵依晨的脸上,不舍得移开。 霍妖没有再自讨没趣,摸摸鼻子走了。 出了电梯,她快速拨通高觅的手机,“喂,依晨被打了,给我找几个人狠狠地教训一下刘家姐弟……”。 …… “打,给我狠狠地打,个贱女人,不要脸的浪货,这边离开我弟,那边就迫不及待地爬上别人的床,你就那么饥*渴吗?个小浪货,不要脸……”。 啊! 赵依晨尖叫,猛地睁开眼睛。 “怎么了?是不是做噩梦了?”和珏轻柔地试去她额上的汗水,很心疼。 嘴一扁,她用双手捂住脸痛哭! “为了他,我跟家里人闹翻过,把我爸气得住进医院,我妈甚至下跪求我,求我不要和他在一起,可我当时就是不听,死活也要跟着这个人。”她的情绪很激动,泪水顺着指缝不断流淌,“跟他在一起后,我几乎没过上一天好日子,不是饿肚子,就是受冻,终于熬到日子好一点时,他家里不是这里用钱,就是那里用钱,就跟个无底洞似地,怎么也填不满,为此,我们经常吵架,可每一次吵架,他都会把错误推的一干二净……” 她抹抹脸上的泪水,继续,“好笑吧,跟他交往几年,他没有带我去拜见过他的父母,他总以家里穷、房子破为借口打发我,更好笑的是,这几年里,他的父母未曾露个面来看过我,就当没我这个人似地,更别说是日常关心问候了。”她苦笑,“这就是报应,活该,谁叫我当初不听家人劝的……”她盯着天花板,双目空洞无神。 和珏眉心纠结,抿唇不语,伸手将她搂进怀里,像哄婴儿似地轻拍她的背,一时间,房内很安静。 “和珏,我没事了,你可以回去了。”心情平复以后,她挣开他的怀抱,翻身背对他。 好一个过河拆桥的女人! 想让他走? 没门! “诶,你要干什么?”赵依晨感觉他贴过来,顿时慌了。 “我困了,别吵。”他蛮横地环住她的腰,跨下的男性象征故意抵住她的翘臀,瞬着股*沟找着那处柔软,一点点地往里挤。 哪有这样睡觉的? 赵依晨气呼呼地扭动挣扎,不想,竟给他机会整根没入。 好痛! 那个地方被他磨过没多久,现在又来,还让不让人活了? “好了,睡觉。”他拍拍她的脸蛋,表示他的兄弟暂时留在里面,不会动。 赵依晨顿时松口气,身体却是紧绷着,为体内夹着异物而难受。 不知何时,两人竟然真的睡着了,直到傍晚时分才睡醒。 “饿了吗?我去给你做晚饭。”他的声音听起来十分沙哑。 “嗯。”她闭着眼睛不敢睁开,感觉他的兄弟正一点点地撤出去,直到他起身去沐浴,她才睁开双眼,怔怔地望着墙壁,不敢相信他什么也没做,就这么好说话地放过自己? 抚着僵硬的腰,她缓缓地翻了个身,不想,竟有东西从体内流出来,她吓得坐起来,掀开被子一看,是一滩白色的精*液。 他是什么时候射的? 怎么她一点都不知道。 可恶,混蛋! 还说不会动,竟会骗她。 赵依晨赶紧拿过纸巾将自己清理干净,旋即套上衣服,准备出去一趟。 这时,浴室的门拉开,和珏光着身子从里面走了出来。 “你要出去?”他皱眉,表示不赞同。 “嗯,去买药,总不能怀上吧。”她低头扣纽扣,语气淡淡地。 “你这个样子出去不怕被别人瞧见?还是我去吧。”他一件一件地穿回衣服。 对哦,她怎么可以把自己鼻青脸肿的样子给忘了。 扣纽扣的手顿住,她瘫回床上,怔怔道:“买那种一粒装的就行了”。 “嗯,你先去冲个澡,我很就回来。”套上大衣,他便往外走,直到房门被关上,她才怔怔地回神去洗澡。 没多久,开门的声音暗示他回来了,不过,他没有立即进卧室,而是先去倒了一杯温水。 她抱膝坐在床上,见他端着一杯水走进来,忙问:“水烫吗?”。 “不烫,是温的。”他将水杯连同一小粒药丸递到她手上。 剥掉包装壳的药丸跟普通药丸没什么区别,她不是医者,自然识不清,仰脸将药丸送进嘴里,再喝一口水,顺利地吞进肚子里。 见她吞下药丸,他的心头划过一丝异样。 “谢谢。”将水杯递给他,赵依晨伸手抹了抹嘴角残留下来的水渍。 将水杯拿走,他折回来打开电视,调到她喜欢看的节目,再将遥控器塞进她手里,柔声道:“你看电视,我去做晚饭,我可有专门学过炒菜的,保证你吃过一定还想吃”。 不要脸,王婆卖瓜,自卖自夸。 要她吃过了,才能定论好不好吃。 就这样,她无聊地躺在床上看电视,他在厨房里忙个不停,一个小时过去,他终于烧好三菜一汤。 “诶,你别下床,我把饭菜端进房里去。”他的温柔体贴,令她心头涌出淡淡温暖,她想,谁要是嫁给他,一辈子该有多幸福。 可她不知道,他的温柔仅限她,除她之外,他对任何女人都是一副不冷不热的态度。 …… “姐,你晚上想吃什么菜?我去给你买。”刘立的腋窝下夹着一只环保袋,正在鞋架前换鞋。 “我想吃虾,你烧的油爆虾最好吃了。”刘萍拿着吹风机,从卫生间里探出一张脑袋,笑眯眯地回答。 刘立下意识地皱眉,“姐,现在是冬天,虾要好几十块钱一斤,很贵的,换个菜吃好不?” 刘萍一听就不高兴了,嘟着嘴,“你不是说我想吃什么,你就买什么吗?原来是骗我的”。 刘萍一嘟嘴,刘立就没辙,忙举手投降,“好好好,你想吃熊掌我也想办法给你弄,这总可以了吧。”声音里,是无限地宠溺。 “这才是我的好弟弟。”刘萍跑上去,捧起亲弟弟的脸,往上“吧唧”就是一口。 他们经常这样,哪像姐弟,根本就像夫妻。 刘立来到菜市场,千挑万选,不知费了多少口水,终于还掉一点价,买了半斤虾。 提着虾,他又挑了几样素菜,买了两根猪脚,这才晃出菜市场。 在回去的路上,他的心情似乎很好,嘴里还哼着小调,可他不知道,自己早就被人盯上了。 在路过一条无人小巷时,窜出几个人,拿着一只大布袋罩上他的头,飞快地将他拖到暗处,紧接着,棍棒如雨下,他被打的无处逃生,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喂,别将他打死了,高先生吩咐我们教训他一下就行了。” “嗯,我们走。” 紧接着,是棍棒落地的声音。 刘立顿时松口气,可下一秒,那帮人又回来了。 “把菜带上,晚上我们哥几个好好喝一杯。” “好。” 就这样,他买的菜,被人毫不客气地据为己有了。 费力地拿掉头上的大布袋,刘立从怀里摸出完整无缺的手机,拨通家里的电话,气若游丝道:“姐,你快过来,我被人打了……”来不及说完,他整个人晕过去了。 刘萍找到刘立时,只见她弟身上都是血,可把她吓坏了。 她找人将刘立抬回家,在热心人的帮助下,终于将刘立身上的血给止住了。 血止住了,刘立从昏迷中睁开眼,抬手抓住刘萍的,虚弱地交待,“姐,依晨找人报仇来了,这段时间,你最好躲在家里哪也别去。真不行的话,你就去别处躲一躲,或者是回乡下也行,咳咳……”刘立用力咳嗽几声,面色苍白的厉害,“你不是认识一地产商老板吗?你去找他也行”。 “嗯嗯。”刘萍用力点点头,“我这就去给他打电话,我的事,他一定会管的”。 可不是,那人爱他姐爱到快疯了,他姐的事,那人能不管吗? 刘立放心了,闭上眼睛陷入昏迷中。 正文 第二十五章 酒吧里的灯光一闪一闪,忽明忽暗,给人一种扑朔迷离的感觉,恰巧与某位男士身上的气质不吻而合,令不少吧内的年轻时尚美眉侧目。 和珏夹着烟,身体微微后仰,眯眼道:“高觅,我听说你找人教训了那对无耻姐弟?”。 “嗯。”高觅弹弹烟灰,心情似乎不错,“我女人怎么说我就怎么做喽,这年头,流行怕老婆,我也赶个时髦”。 和珏吐出一个烟圈,不认同道:“你听老婆的话没错,可这样做太明显了,那对无耻姐弟会把矛头直接指向依晨,我女人岂不是莫名其妙地背了一个黑锅?”言下之意,高觅帮的是倒忙。 高觅轻笑,“所以我才没有让人将姓刘的打死,留他一条贱命等你玩。”他坚信,以和珏的手段,能将姓刘的整的生不如死。 和珏扬起唇角,端起酒杯,“不愧是兄弟,还是你了解我。”仰脸,一饮而尽。 放下酒杯,他面色一凝,郑重其事道:“依晨的事,叫你女人不要插手,我不喜欢有人在中间碍手碍脚打乱我的计划”。 高觅了然,“我明白,只不过……”他看了和珏一眼,没有继续往下说。 “怎么了?” “你跟唐馨解除婚约的事,好像惊动了和叔。”高觅的脸上写满了担忧。 “迟早的事。”和珏放松身体,微微后仰,满不在乎。 “据说和叔明天会从北京飞回来,而且……唐妈也会跟着飞过来。”高觅将自己知道的忍不住告诉和珏,让兄弟也好有个心理准备。 “是不是我妈跟你说的?”自从赵依晨出院,他就再也没有回过家,更没有找过和妈妈,母子俩一直冷战中。 高觅耸耸肩,表示什么也瞒不住他。 “和叔难得抽空回来一趟,和阿姨叫你明晚无论如何都要回家吃饭。”高觅是带着任务来的,作为一个传话筒,他必须要把话准确无误地带到,否则不算完成使命。 “嗯。”和珏抬腕看表,起身道:“九点半了,依晨十点就要睡觉,九点五十我要给她热牛奶。”声音里,无限地宠溺,这样的他,看在高觅眼里,只觉怪异。 这还是他所认识的和珏吗? 曾经的和珏,就算有人在他面前摔倒,他也不会扶一把。 现在的和珏,在谈到他的女人时,完全变了一个人。 “走了。”和珏拿起外套,扬扬手机,“电话联系”。 “嗯。”高觅朝他挥挥手,目送他离开。 和珏前脚走,霍妖后脚就到。 往和珏坐过的位置上一位,霍妖翘起二郎腿,忍不住埋怨,“怎么我一来他就走啊?害我准备了一肚子问题一个也没派上用场”。 高觅轻笑,伸手揉揉她的头发,“想问什么?不如问我”。 对哦,他们从小玩到大,有什么事高觅不知道?其实问高觅也一样。 霍妖的神情一振,“是不是我问什么,你就说什么?”。 “嗯。” “不藏着,掖着?” “不会,你想问什么就问吧,我保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 刘立口中的地产商老板大致四十几岁,姓周,人称周哥,此人不仅皮肤黑,长相也很一般,这是刘萍瞧不上他的原因之一,最让刘萍在意的地方是,此人竟是大字不识一个的大老粗。 虽说此人是大字不识一个的大老粗,可人家白手起家,靠的是真本事吃饭,为人大气、豪爽,令一票兄弟甘愿为他卖命,这一点,不得不令人佩服。 尽管刘萍心里瞧不上人家,可面上还是尽量做到巴结讨好,谁叫自己没钱,没本事呢?否则,她甩都不甩姓周的。 “你可来了,我弟差点就被人打死了。”刘萍在姓周的面前装的要有多柔弱,就有多柔弱,平时的泼辣劲半分也不露,从而给人一种错觉,她才是真正受保护对象。 “你没事吧?”一见面,姓周的就拉着刘萍上上下下仔细察看,见其完好无事,顿时松口气。 刘萍心里极其鄙视,暗想:个大老粗,若不是老娘这回有求于你,你连给老娘提裤子都不配! “我没事,只不过我弟就惨了,到现在都没醒过来。怎么办啊?我就这一个弟弟,你一定要想想办法救救他。”刘萍挤下几滴不值钱的眼泪,装可怜,博同情。 “别怕,别怕。”姓周的伸手抹掉刘萍脸上的泪水,不断地安慰,很心疼,“万事有我顶着,别怕啊,我们这就送他去医院”。 搞了半天,刘萍连给自己的亲弟弟出医药费都舍不得,就一直撑,撑到有人专门来给他们掏腰包为止。 刘立摊上这么个破烂玩意姐姐,算是上辈子倒了血霉。 将刘立的事安排妥当,姓周的才得空问出事发原因,经过刘萍添油加醋地描述,赵依晨变成了十恶不赦的下贱*淫*□人,听在姓周的耳里,心里直打鼓,他不是没见过赵依晨,给他印象不错,不大像刘萍嘴里描述的那样,可在他心里,又相信刘萍不会说谎骗自己,一时间,他也不知道要相信谁比较好。 此事,就暂且搁下了,刘萍对此表示强烈不满,可也没有法子,谁叫人家比自己有钱?这年头,谁有钱谁说了算。 刘萍闷闷不乐了好几天,可姓周的就未必快活,碰她一下都不给碰,还想让他花钱替她办事?把人都当傻子啦! 为此,二人闹的相当不快! …… 霍妖得知赵依晨的跟屁虫今晚不在,于是背着高觅,偷偷跑去见她,有些事,搁在心里不说不痛快。 “妖妖,不是让你来别带东西吗,你怎么就是不听。”赵依晨嗔怪。 “哪有,这些东西我一个人又吃不完,放那也是放着,你就替我分担一点嘛!”霍妖大大方方地往沙发上一躺,支着脑袋朝赵依晨一个劲地傻笑。 “你笑什么?”赵依晨不解。 “笑你今年桃花运旺盛。”霍妖打趣,可心里毕竟装着事儿,有点心不在焉,“跟他发展的怎么样?有没有戏?”。 赵依晨垂眸,“我跟他有什么好发展的,等房子租期一到,我就搬走”。 “你对他就真的一点想法也没有?可他看起来很喜欢你。” “妖妖,我的感情路一直不顺畅,加上这次被打,我已经怕了,不敢再轻易对谁付出感情。”这就是她抗拒和珏的原因。 “可你总不能一辈子都抗拒男人吧,这也不现实啊。”霍妖对赵依晨的想法表示很不赞同。 “也不会,如果亲戚们介绍一个条件差不多的,我会嫁。至少呆在亲戚们身旁,不管遇到什么事,相互也好有个照应。”这是赵依晨目前的真实想法。 “如果你真是这么想,就乘早离和珏远一点,因为……”霍妖支支吾吾,不知道怎么说。 昨晚她从高觅口中得知和珏的家庭背景时,也是吓一跳,当时第一个念头就是,以赵依晨善良软弱的性子,再加上普通出生,一定融入不到和家去。 “怎么了?”见霍妖一副难为情的样子,赵依晨皱眉追问。 咬咬牙,霍妖决定豁出去了。 “你知道和珏的爸爸是谁吗?” “我怎么知道?”赵依晨好笑。 “他爸爸是……和厚霖。” “什么?”赵依晨陡然拔高音量,被吓到了,“你说他爸是和厚霖?”。 “嗯。”霍妖点点头,“我也是昨晚听高觅说的,不然我也不知道”。 有谁能想到和珏的爸爸就是何厚霖? 那位权高位重的何厚霖,几天前,才从国外访问回来。 这么说,和珏就是一不折不扣的官二代,潜伏在A城的太子爷…… 整个晚上,赵依晨心神恍惚到不知打碎了几只盘子,甚至割破了手指,霍妖实在看不下去了,轻声埋怨道:“我看你最好是早点搬离这里比较好,再这样下去,说不定你会拿刀将手指当葱切”。 赵依晨牵强地扯出一丝笑容,“妖妖,不如我搬去你那里住吧,反正你有一间房空着也是空着,我付你房租,负责打扫卫生,烧饭洗碗都没问题。”两个人合伙住一套房子,和珏总不会乱来吧,时间久了,热情一过,相信很快他就会把她忘了。 他们这样下去,不合适,很不合适! “你去我那住当然没问题,我巴不得你现在就搬过去,我们俩住一块,你家人也放心,现在你跟刘立又闹得这么僵,也不怕他来烦你,他要是敢来烦你,我就叫人打断他的腿。干脆这样,你明天就搬,我这就回去给你收拾房间。”霍妖围上围巾,穿上外套,拿起皮包要走,却被赵依晨拉住了。 “妖妖,你今晚能不能留下来?你在,他就可以回家睡……”声音越来越小,脸微微泛红,赵依晨不好意思再往下说了。 这几天,赶都赶不走他,真的令她很头疼! 霍妖了然,用胳膊撞撞赵依晨,笑得十分暧昧,“嘿,看来我要跟某人抢床睡了,不晓得某人见我抢了他的位置会不会暴跳如雷,好期待”。 赵依晨面皮薄,听完这话,脸更红了,不过,她也好奇那人的反应会如何? 约莫21:40左右,和珏回来了,因为21:50要给她热牛奶。 进门换上拖鞋,他从身后一把抱住赵依晨,唇四处作怪,抽空道:“客厅冷,怎么不去卧室看电视?”。 “我这不是在等你吗?”赵依晨轻喘。 娇柔的声音,再配上娇媚的模样,和珏的兄弟瞬间有了反应。 觉察到“它”的反应,赵依晨急忙挣开,“那个,你回去睡,妖妖今晚在我这里睡下了”。 笑容顿时凝住,他不爽,很不爽,高觅的女人尽会坏他好事。 “我房间没收拾,很乱诶,而且,我屋里没装空调,一个人睡真的很冷诶?”他耍赖,丝毫不想走,“你知道的,我刚生完病,身体不能再折腾了,这么冷的天,你让我一个人去睡凉被窝,这不就等于变相折磨吗?我不要一个人睡,要睡就一起睡……” 正文 第二十六章 作者有话要说:/br接到通知,0112日(也就是本周三)入V。入V当天三更,入V以后,尽量日更。能留下来的,小小苏感激不尽。此文不长,大概也就20万字,看完全文,也就一个面包钱。: hr size=1 / 经不住他软硬兼磨,她被拖进他家。 额,他家是猪窝吗? 怎么看怎么乱。 她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一处能够坐人的地方。 她尴尬地站着,而他十分从容地收拾出一小块勉强能够坐人的地方,指道:“你先坐一下,我去整理床铺”。 她望着那块不及屁*股大的地方,僵硬地扯了扯嘴巴,“不,不用,你去忙,我想四处看看”。 “没问题,你随便看,不过别想着逃跑,门我已经上锁了。”他打断了她的企图。 可恶! 她扭脸不理他,抱着笔记本电脑,窝在一个小小的角落里,打开QQ游戏,玩起了欢乐斗地主。 “这已经是系统第三次免费赠送您欢乐豆了。”系统提示说。 赵依晨看了一眼为数不多的豆豆,决定拼一把,叫一次地主。 “诶,你这么打能赢才怪。”不知何时,他站到了她身后,“看我的。”他挤过去,夺下她手中的鼠标,三下两下就转败为胜,成功将1050豆变成2200豆,接下来几局,都是他赢,且越赢越欢,豆豆呼呼就涨到3.6万,是赵依晨从未想过的数字。 “我确实不怎么会打牌,可又喜欢打,你教教我怎么才能把牌打好。”赵依晨抱着认真的态度,向某人虚心求教。 她不仅要学打纸牌,还要学打麻将,她曾经在麻将室里见过别人打麻将,觉得那些四四方方的小东西玩起来很有趣。 “想让我教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不能白教。”他无耻地提出要求。 额,这算是乘火打劫吗? 赵依晨决定不学了。 起身,她踢踢他,“你玩,我去睡觉。”时间不早了,她要早点休息,明天还要背着他搬家,肯定会很辛苦。 “你睡,我也睡。”他快速关掉电脑,屁殿屁殿地跟上去了…… 夜里,她累惨了,一*丝*不*挂地趴在床上任他从后面进入,尽管那里被他磨的很疼,可她还是咬牙撑下了。 因为,这是他们的最后一个晚上。 天明,她撑着酸疼不已的身子悄悄穿上衣服,临走时,回头看了他一眼,只见他的手正在她睡过的地方爬摸,脑筋一转,飞快地拿起一只枕头塞进他怀里,他抱住枕头,安静了。 可她忘了,那扇门只有他才能打的开,所以,她根本就走不出去。 挫败地折回卧室,她沮丧地伸手推推他,“和珏,你起来把门开一下好不好?我妈要过来,我要回去收拾一下”。 他听到了,眼睛微微睁开,下意识地摸到手表,拿起来一看,咕哝一声,“还早,再睡一会。”伸手要拉她,却被她闪开了。 “和珏,我真的不能再睡了,我妈来了看不见我,肯定会怀疑的,你就给我开一下门好不好?拜托了。”她很急,想尽快回去收拾东西。 “哦。”经不起她摇晃,他爬起来,光着身子去给她开门,在她就要跨出去时,伸手将她拉回来按在墙壁上,“亲一下才许走”。 没办法,她只好照做,结果,生生感应到他的兄弟又硬了,翘的很高。 “我可以走了吗?”她喘息,引起胸*脯上下起伏,不管是从正面还是侧面看,视觉效果非常好。 他忍不住低头将脸埋在那对高耸的胸*脯上,像小猪一样拱了拱,“那你发誓从今以后每天晚上都要和我一起睡,否则,就不让你走。”他不安,需要得到她的保证。 “嗯,我发誓,每晚都和你睡。”反正都要走了,发誓与不发誓,根本就没差别。 “嗯,晚上见。”他抬起脸,用力在她脸上啵一口,松开手臂,放她走掉。 重新躺回床上,他睡意全无,脑子里想的全是她。 扫一眼被自己故意弄成乱七八糟的房间,他眼里渐渐浮出笑意,甜在心头。 可没多久,另一个想法迅速窜出来,令他很不安。 起身,他走进客厅,伸手将桌上的玻璃瓶扫到地上,拿起一片锋利的碎片,狠狠地朝自己的手臂划下去,划出一道很长的口子,瞬间血流一地…… 叮咚…… 赵依晨放下手里的东西,跑到门后,通过猫眼看见和珏,心,一下子就提到嗓子眼了。 她后退,后退,再后退,转身跑进卧室,急忙从床上拉起霍妖,急道:“妖妖,别睡了,快起来”。 霍妖坐起来,睡眼惺忪道:“什么事啊?”跟着,猛烈地打一声呵欠。 “和珏在按门铃,你去应付一下,就说我不在,接我妈去了。”打开衣柜门,她飞快地躲在里面。 霍妖拖着轻虚的脚步,懒洋洋地打开门,半靠着墙壁,打一声呵欠,“你找依晨啊?她不在,去汽车站接赵阿姨了……啊……”霍妖惊呼,“你手臂怎么了?好长的口子,是被利器划伤的吧,你这样要马上去医院进行消毒包扎,你等我一下,我陪你去”。医生的职责就是救死扶伤。 “不用,这点小伤不碍事,有没有消毒水?我自己弄。”他龇牙,捂住伤口坐到沙发上,密切关注屋里的动静。 “依晨平常不备这些东西,我去药房给你买。”他的伤不是小伤,必须要马上处理。 霍妖快速回房换下睡衣,穿好衣服便出门了。 霍妖一走,和珏就将房门锁上了。 走进赵依晨的卧室,和珏望着衣柜前的那双女性棉拖笑得意味深长,不用猜,里面藏的肯定有人。 他就知道,她的温顺全部是假象,想躲开他,才是真的。 他朝前走几步,故意停在衣柜前,手碰上衣柜的把手,作势要打开,如他预料的一样,里面的人沉不住气了。 “咦?你不是去接阿姨了吗?怎么会在衣柜里?”他故意惊呼。 闷死她了,衣柜果然不是人呆的地方。 她大口吸气,艰难地移动发麻的双腿,想站却站不起来。 垂眸,她不知道怎么解释,干脆闭口不答,视线在移到他受伤的手臂时,愣住。 “你手臂怎么了?这么长的口子,怎么弄得?”她一阵焦急,“要马上去医院消毒包扎,一旦被细菌感染上就麻烦了。”发麻的双腿能动了,她立即拖着他走。 到了医院,医生为他处理好伤口,开了一些药,又慎重地交待几句,才算完事。 从医院出来,已到中午,赵依晨想,上午半天算是浪费了,看来今天是搬不成家了。 回到家,赵依晨将和珏按到床上,“你流了这么多血,躺着休息一下,我去买些骨头回来熬汤给你补补”。 他拉住她,“把床单、枕套、被套全部换掉好不好?”。 “为什么?”赵依晨不解。 “有别人的气息在上面,我不喜欢闻。”除了赵依晨,任何女人的气息让他闻到都会想吐,身心极力抗拒。 赵依晨无法,只好照做。 现在他是伤人,他最大。 和珏躺到没有别人气息的床铺上,满足地闭上眼睛,一颗心算是暂时安定了,起码有他在,她就动不了脑筋躲开他。 正文 第二十七章 赵依晨拿着环保袋走进超市里,弯腰挑了五六根看起来不错的汤骨,又买了些肋排、虾,还有几样素菜,顺便再买些水果,零食,付完账走出超市,时间显示不早了。 和珏一定饿了。 她加快脚步往家赶。 “赵依晨!” 走在半路上,有人叫她。 “啊?”赵依晨下意识地回答,同时扭脸往回看,脚步突然顿住。 “我们能谈一谈吗?”唐馨下车走向她。 “你想谈什么?”赵依晨提着环保袋的手紧了紧。 “先上车好吗?我们找一个地方坐下来说。”唐馨优雅地侧身,“请吧!”。 …… “请问两位需要些什么?” “两杯咖啡。” “好的,请稍等。” 待侍者走开,唐馨后靠,盯着赵依晨的脸,开门见山道:“请你离开和珏好吗?或者说,请你把和珏还给我好吗?”。 “唐小姐,请允许我纠正你的用词不当,我根本就没有跟你抢过,哪来的还?”正好,乘此机会,赵依晨也想把话说清楚,“我想你们都误会我了,我刚从一段失败的感情中走出来,不可能马上就投入到另一段新的感情中自找苦吃,而且,我会听从家人安排相亲结婚,所以,我跟和珏根本就不可能”。 “口口声声说不可能,那你为什么允许他住在你那?”唐馨摆明了不相信她说的话。 “如果有办法能赶走他,请不妨赐教。”赵依晨把手一摊,身体后靠。 唐馨垂眸,再抬眼时,眼里盈盈挂着水雾,“对不起,我是因为太心急,所以口气不好。”漂亮的女人,就连吸鼻子都好看,“从小到大,和珏一向固执,不听劝,所以这事怪不着你”。 赵依晨向来心软,听不得别人示弱。 这时咖啡端上来,她拿起小勺轻轻放在杯中搅拌,静静听下去。 “从小,我就喜欢和珏,很喜欢、很喜欢的那种,没有他,我不知道要怎么活下去……”晶莹的泪珠挂在睫毛上,我见犹怜,令赵依晨不由得倒抽一口气。 指尖颤了颤,“我怎么做才能帮到你?”忽然发现,他们才是真正的一对,她要是想彻底摆脱和珏,就应该聪明地帮助对面的富家千金。 “如果你不喜欢他,就请当面跟他讲清楚,他那人极要面子,当面拒绝他就跟挥了他一巴掌没差别,他一定不会为难你。” 赵依晨沉静地点点头,“好,我试试,能否成功,我就不知道了。”起身,她提起环保袋,“出来这么久,再不回去会引起他怀疑,再见!”。 唐馨急忙站起来,抓起皮包,“我开车送你回去”。 车到小区门口,赵依晨推开车门下去,唐馨忙道:“赵小姐,谢谢你”。 赵依晨回头,“不用客气,这么做也是在帮我自己”。 开门进屋,只见和珏站在阳台上不知想些什么。 心一紧,不知道他有没有看见自己乘唐馨的车回来。 放下环保袋,她迈开脚步走过去,“不好意思,路上遇见一位同事,就聊了几句。饿了吧,我这就给你做饭。” 他转身,紧紧地搂住她,“做我女朋友吧!”。 她僵住,一阵心慌意乱。 “我去给你做饭。”太突然了,她不知道怎么回应,急忙挣开,脚步慌乱地跑开…… 和珏不断地看时间,她进厨房至少有一个小时了,始终没有传出炒菜声音,他纳闷,走进厨房,却见她拿着刀正对青菜发呆。 “诶,想什么呢?”他闷笑,伸手在她眼前挥了挥。 “啊!”她惊呼,待反应过来,脸上涌起一片潮红,“不好意思,我忘了”。 慌忙切菜,热油锅,青菜倒进锅里,顿时嗞嗞响! 翻炒几下,关火,将青菜装进盘子里。 转身,她看见和珏的表情很奇怪。 “咦?你怎么了?是不是伤口疼?”急忙察看他的手臂,当他是伤口疼。 “你忘记放盐了。”他指指刚出炉的青菜。 “啊?哦……”不是闪神,就是犯错,真丢脸。她忍不住拍拍脑袋,暗自责怪。 重新将菜倒回锅里,撒上盐,开火再次翻炒几下,总算搞定一盘菜,接着,又搞定另外两盘菜。 “好了,可以吃了。”将饭菜端上桌,她解下围裙坐他对面,伸手给他盛了一碗熬好的骨头汤,“先喝汤,再吃饭”。 他点点头,乖乖地喝汤,不过,一只手总有不方便的时候。 “我喂你吧。”她看不下去了,起身坐到他旁边,夹菜喂他。 吃了几口,和珏突然抓住她的手,“我说的事你考虑好了吗?”。 赵依晨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事,抽回手,闭口不答。 得不到答案,他的眸慢慢沉晦,抿唇不语。 唐馨的话一遍一遍地在耳边回放,乘此机会,把话说清楚,不能再拖了。 放下碗筷,双手搁在腿上,鼓起勇气看向他的脸,“对不起,我不能答应你”。 “为什么?”他的声音冰冷。 “我不喜欢你,准确讲,你身上没有我喜欢的地方,我们根本就不适合。”终于说出来了,她做到了,可为什么没有想象中的那样高兴? “不喜欢我没关系,只要我喜欢你就好。”他扭脸,拿起筷子,费力地夹起一颗青菜放进她碗里,“吃饭,菜快冷了。”没关系,他有办法让她答应。 “吃完饭你就回自己家吧,以后我们不要再见面了。”狠狠心,她尽量把话说绝。 “我说吃饭。”他不悦,第一次冲她发火,“走不走是我的事,跟你无关”。 “这是我家,我为什么说了不算?叫你走,你就必须给我走。”赵依晨气呼呼地顶回去。 “我不走。”他才不上当,就是不走,看她能怎么着? 面对如此无赖,赵依晨没辙,于是再放狠话,“你再不走我就报警,让警察把你带走,看谁好看?”。 “随便你。”他继续吃饭,看也未看她一眼。 赵依晨气结,很想将他踢出去,最终却没有这样做。 她挫败地回卧室收拾东西,准备晚上搬家。 “你要搬家?”他跟进卧室,见她打包东西,眉心打结,走过去将她打包好的东西一样一样给抖出来,撒乱一地。 赵依晨被气到不行,眼泪很不争气地流淌出来…… “我都说过了,我不喜欢你,我们不合适,你听不懂吗?”她朝他大声吼,不想,才吼完,人就被他扑倒在地上。 “赵依晨你给我听着,我们合不合适不是【奇】由你说了算,由天说【书】了算,上天既然让【网】你遇上我,就注定你是我的。”他红着眼,单手掐住她的嫩脖,真想掐死她。 得不到的东西,他宁愿毁掉,也不会留给别人。 咳咳…… 手抚上脖子,赵依晨不停咳嗽,身子瑟瑟发抖。 好可怕! 如果不是他及时松手,说不定她就看不见明早的太阳了。 和珏从她身上下来,单手扶起她,“对不起!”可他的歉意,显得没有多少诚意。 啪! 一得到自由,她伸手甩他一巴掌,指着房门,“滚,给我马上滚出我家,你让我感到恶心, 我再也不想看见你了。” “依晨……”他伸手想拉她,被她闪开了。 “和珏,我再说一次,你让我感到恶心,从现在起,我不想再看见你这个恶心人。”打开门,她站在门边看也不看他,表情十足地厌恶。 他抿唇不语,慢慢走到门边,阴郁地扫她一眼,径直离去。 关上门,赵依晨虚弱地靠在门上,心头隐隐有些失落,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门外,和珏并没有走,固执地靠在紧闭的门上,沉痛地闭上眼睛! 一扇门,就好似一座山,将他们彻底隔绝!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第一更 正文 第二十八章 “赵小姐,这些家具都是你的吗?” “不是,都是房东的,把这些搬上车就行了。”指着地上的大包小包,赵依晨心不在焉道。 “哦,现在全装全配房,租金也不便宜吧?” “一千六一个月。”眼神总朝门口瞟,她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 “一千六搁这地段不算贵,能不能冒昧地问一下,这房子有人租了吗?” “没有,我还没有到中介登记。”能够顺利地离开,为什么她却高兴不起来? “你这房子租期多长时间?” “一年,我已经住了三个月,还有九个月。”突然不想走了,很不想很不想。 “哦!”搬家公司司机摸摸下巴,“要不这样,你别去中介登记了,把剩下的租期转租给我吧,我妹妹要从外地过来找工作,刚好有个落脚处,这地段也不错,她找工作也方便”。 “啊?” “可以吗?房子我租下。”司机小心翼翼地又问一遍。 赵依晨突然变得犹豫不决了,“你等一下,我打个电话”。 跑到阳台上,拨通霍妖的电话,“妖妖,我……” “你是不是到了?我下楼接你。” 嘟嘟…… 赵依晨根本就来不及把话说完,对方已挂掉电话! 她有些哭笑不得地再拨过去,“妖妖,你下楼了吗?没下?那就别下了,我还在家……嗯,东西没收拾好……我……”扭脸,碰巧看到隔壁阳台上站着一个人,显然,那人也看见她了。 “我……不搬了。”不知是对电话说,还是说给那人听。 “为什么?这可是你离开他的好机会,失去这次机会,难保下次还会有,你千万要想清楚。”霍妖努力劝她。 “我……”她又犹豫不定了。 她到底要怎么办? 走,还是不走? 烦躁地在阳台上走来走去,“妖妖,再让我想一下。”啪!合上手机,她转身进屋。 “师傅,我还没有想好要不要搬,很抱歉,让你白跑一趟,这样,我赔你损失。”她从皮夹子里抽出几张纸币递过去。 司机丝毫不客气,笑眯眯地接过纸币,“那行,等你什么时候想搬了再打电话给我”。 “嗯。” 送走司机,赵依晨坐在沙发上盯着脚边的大小包一个劲地发呆,非常不明白自己到底在做什么。 叮…… 是手机短信。 “和珏答应了和我结婚,没想到他这么快就答应了,谢谢,谢谢你……”从字面上可以看出,发来短信的人很激动。 “不用谢我,我也是帮我自己。”木然地回复短信,木然地关机,木然地起身拿起睡衣走进浴室,站在镜子前,她不明白自己的表情为什么会那么怪。 夜里,她醒过好几次,可每一次醒来,心房总是空空的,那种感觉不会太重,却相当清晰。 天明,她顶着一双熊猫眼起床,因为没睡好,头晕脑涨,精神极差。 这是她伤后第一次起这么早,突然很不习惯。 因为假期已经修完,所以今天是她回到公司上班的日子。 洗漱完,她出门。 叮…… 电梯到了,她低着头走进去,不想,身后竟然跟着一个人。 她撕开面包袋,埋头啃面包,用来掩饰自己的紧张。 咳咳…… 因为太过紧张,不小心噎住。 “水,水……”好难受,她抚住喉咙,用力咳嗽,直翻白眼。 “牛奶,喝口牛奶。”他用力撕开牛奶,低头喂她。 呜…… 舒服了。 脸埋在他胸前,她尴尬到不行。 这时,电梯降到一楼,在电梯门开启前,她飞快地退出他的怀抱,跨出电梯就跑,一直跑到公交站牌下,一颗心还在“嘭嘭”跳。 一进办公室,先到的同事纷纷围上来,关切地询问她的腿伤,她笑着说全好了。 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却发现原来的文件摆设全变了,在她的办公桌的抽屉里,甚至存放了不属于她的东西。 “我不在,有谁用过我的办公桌吗?”她笑着问同事张。 闻言,其他几位同事的表情突然变得很怪。 “那个女魔以你受伤误工为由,私自招进一个员工顶替你的位置,所以,你要有心理准备。”同事张走过去拍拍她的肩膀。 “凭什么?她有什么权力这样做?公司是她的吗?”因为生气,赵依晨陡然拔高音量。 “嘘……”另外一名同事按住嘴唇,小声道:“宁可得罪流氓也别得罪她,忍忍,保住工作比较重要”。 她的位置都被别人占了,叫她怎么忍? 找人顶替她的位置,摆明是叫她滚蛋,谁不明白? 女魔越是这样,她就偏不走。 “哎呀,是小赵回来啦,腿伤好了吗?”说曹操,曹操到。 “嗯,全好了。”压下怒气,扭脸,赵依晨淡笑道。 女魔点点头,别有深意地将赵依晨从头到脚打量一遍。 “小赵啊,你请假期间工作没人做,所以我就招了一名员工进来做你的事,等你回来,我再将她调到别的岗位上,不过,她手头上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完,等她处理完了你们再交接过来,这两天先安排其它事情给你做,你没意见吧?” “没有。”有意见又怎么样?还不是胳膊拧不过大腿。 “那今天你就先到技术部帮忙,一会你去小鄢那里领一套工作服,换上工作服就来技术部,我教你怎么用醋酸乙酯擦海绵。” 所有人愣住,也包括赵依晨自己。 醋酸乙酯对眼、鼻、咽喉有刺激性作用,长时间接触,没有哪个人能受得了。 “哎呀,我腿疼,腿又疼了。”赵依晨扶住桌子,整个身体半椅上面,眼眶盈盈泛着泪光,看起来既难受,又委屈。 “你快坐下来歇着,我听说腿伤刚好的人是不能站太久的,难免会有影响。”刚走进办公室的谢姐飞快地放下包,眼明手快地将她扶到座椅上。 “对呀对呀,你腿伤刚好,还是小心为妙。”其他同事跟着附和。 “梅工,小赵的腿还未完全康复,暂时只能做些轻松的活,就让她留下来帮我吧,你看怎么样?” “那好吧。”行政经理的面子,女魔不能不卖,扭脸面向赵依晨,又是一番惺惺作态,“小赵啊,别太累着,多注意休息,工作上的事你就多听谢姐的,有什么事也可以直接来找我。” 赵依晨点头,目送女魔离开。 呼! 女魔一走,大家几乎同时松口气,纷纷拍拍赵依晨的肩膀进行安抚。 “小赵,你跟我进来一下。” 赵依晨依言跟进去,“谢姐,什么事?”。 “我朋友公司在招一名行政总监,我把你推荐给他了,如果你感兴趣的话可以去试试。”谢姐将名片推至她面前。 “啊?”赵依晨一时没反应过来,想了片刻,道:“谢姐,我完全没有这方面的经验,我怕做不好”。 “不试试怎么知道做不好?我看你平时做事不错,所以才推荐你的。”谢姐指指对面的椅子,示意她坐下,“这公司你也知道,规模一般,福利越来越不如从前,再加上老总事事听女人的话,继续留在这里,只会浪费时间,无任何发展机会,而且,女魔处处针对你,迟早会找个理由将你开掉,与其等她开你,倒不如先找好下家提前走人,你说呢?”。 细想一下,不是没道理。 “好,我试一下,不过,我怕做不好会给你丢脸。”赵依晨小心翼翼地观察谢姐的反应。 “我相信你可以的,只要用心做,一定行。”谢姐站起来拍拍她的肩膀,“加油!”。 “嗯!”她郑重地点点头,同时暗喜,谢姐就是她事业中所遇到的贵人。 …… 一天工作结束,赵依晨揉揉酸疼的脖子,提着包走出公司。 她没有立即回家,而是跑到附近的商场转了一圈。去面试总归要有两件像样的衣服装扮一下吧,而且,商场这个时候都在打折。 商场一楼是化妆品及鞋子专卖区,平时都要一两千的鞋子打完折扣后,四五百就能到手,碰到折扣这么狠的活动,她当然不会错过。 挑来选去,最终给她挑到一双细高跟长筒靴,穿在脚上非常适合她。 买完单,她又到晃到二、三、四楼,那里是品牌服饰专卖区。 “小姐,您一定是坐办公室的白领吧?这件衣服好,跟你身上的气质非常搭,要不您试一下怎么样?不买也没关系。”女营业员笑靥如花推荐道。 赵依晨摇摇头,“不用了,我再看看。”好贵,她根本就买不起。 转身,她顿住! “和珏,你看我穿这件衣服好不好看?”对面,一个外形抢眼的大美女对同样外形抢眼的男人道。 “嗯,不错。”男人从杂志中抬起头,视线停留在女子身上不过两秒中,注意力又回到杂志上。 “好吧,帮我把这件衣服包起来。”女子扭脸对店员道。 “小姐,请问您这条裤子还要吗?” “要,一起包起来。” “好的,一共是两万八,请问您是刷卡还是付现金?” “刷卡。”这时男人站起来,递出一张白金卡。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更,需要鲜花鼓励 正文 第二十九章 在他们看见她之前,她迅速闪到一排衣服后面,低头装作看衣服。 “和珏,明天是我生日,我在逸轩订了位置,你一定要来哦!” “明天我很忙,到时候再说吧!”男人明显在敷衍。 “这样啊……” 等他们走远,赵依晨才从衣服后面走出来。 “诶,小姐,你的东西。”女营业员叫住她。 “啊?”回头一看,自己的东西竟然落下了。 拿回东西,她再也没有继续逛下去的兴致,低着头走近电动扶梯,一只脚还未踏下去,就听见人群中有人喊,“啊,抓小偷,抓小偷,别让他跑了”。 “TMD的都给老子让开。”一名身高中等的瘦男子为了躲避商场保安人员的追捕,不断推倒挡路者。 “啊!” 眼前飞快地一闪,赵依晨被狠狠地推出电动扶梯。 “啊,快看,有人从四楼被推下去了。”人群中暴发出几声惊叫,整个商场内部,顿时涌现出许多人围观。 嘭! 一声闷响! 急速下降的身体,竟然奇迹搬地砸在皮制沙发上。 人潮迅速涌过去。 “快叫救护车!” “叫了,叫了!” “喂,你怎么样?醒醒……” “诶,你们看到没有,她没事,从四楼摔下来竟然没事。” “是哦,她真的没事!” “从这么高的地方摔下来都没事,真是命大哦!” “是沙发救了她一命,如果不是因为我们布置专柜将沙发摆在那里,她也就完了……” 人群里,发出一阵唏嘘! “依晨,依晨……”有人一把推开围观的人群,抱起赵依晨,拍拍她的脸蛋。 听见叫声,赵依晨微微睁开眼,在看见一张熟悉的面孔时,眼泪“哗”地一下流出来。 “怕,好怕……”紧紧抓住和珏的手,赵依晨泣不成声。 “没事了,没事了,我送你去医院。”MD,他一定叫人剁掉那名小偷。 原本围的水泄不通的人群,自动自发地让出一条道,有不少爱心人士主动上前帮忙。 车子一路狂奔到医院,医院方面在接到和珏的电话时,早早就做好了准备。此事,就连和妈妈也被惊动了。 “怎么回事?”和妈妈匆忙赶过来,眉心直打结。 “依晨被人从四楼推下来了。”双手捂住脸,和珏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自冷战以来,这是他们母子俩第一次说话。 “好好的怎么会被推下来呢?是不是她在外面得罪了什么人,别人要害她?”和妈妈问出心中的疑问。 “这事我一定会调查清楚。”被他查出幕后谁在捣鬼,他一定让那人生不如死。 闻言,和妈妈面上现出不快,“小珏,你就要当新郎官的人了,离其他女人远一点,别让你唐阿姨再挑出话柄来说我们家,在这事上,我们已经很对不起人家了”。 和珏不语,面露讽色,鬼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这时,对面的门打开,赵依晨从里面被推了出来。 和珏忙上前,十分紧张,“医生,她怎么样?有没有事?”。 医生笑着摇头,“没事,我们给她做过彩超和X片,显示结果都没事,她身上的一些小擦伤是避不可免的,上点药就可以了”。 “谢谢!” 很快,他将目光移到赵依晨的身上,握住她的手,俯下身体,将一直瑟瑟发抖的她搂进怀里,不停地安抚,“都过去了,没事了,没事了……”。 “和先生,您看要不要给她打支镇定剂,让她的情绪先安稳下来?”医生给出建议。 “不要。”赵依晨忙摇头,干涩地挤出两个字。 她不要闭上眼睛,再也不要了,那种经历很恐怖。 “好,你不愿意咱就不打,现在要不要回家?”他蹲在她面前,仰脸问。 “回家。”她努力点头,突然将脸贴上他的,小声道:“要抱”。 和珏激动的想哭,小心翼翼抱起她,不断吻着她的脸,“就让我一直这样抱下去好不好?”。 她愣愣地抬起脸,不明白。 “我是说我们不要再吵架了好不好?”咬咬她的唇,和珏跟她好言商讨。 “好。”她用力点头,美目眨也不眨地望着他,“我们不吵架了,再也不吵架了。”对他说,同时也是对自己说。 “依晨,做我女朋友好不好?”这时候,她特别好说话,和珏乘机提要求。 “好。”她继续点头,特别好说话。美目眨呀眨,又补上一句,“男朋友?”。 “男朋友在,请问女朋友有什么吩咐?”他抵住她的额头,低笑。 “男朋友,好多人在看我们。”将脸埋进他怀里,怎么也不愿露出来。 笑意加深,和珏收紧了双臂,爱怜地咬咬她的耳朵,旋即加快脚步带她离开。 …… “哎呀男朋友,你的手臂在流血。”一进家,就听见赵依晨惊呼。 “不碍事,换块纱布就行了。”比起抱得美人归,手臂上的伤,实在不算什么。 “都怪我,如果不是让你一直抱着,也不会这样。”赵依晨咬唇,眼眶里盈盈泛出泪光,极委屈。 “别这样说,是我自己要这样,跟你没关系。”亲亲她的脸,“要不要先洗个澡?医院里细菌多”。 “好。” “我先去放洗澡水。” “不要,我自己来。”赵依晨急忙拉住他,“你手臂还在流血,沾不得水”。 低头一看,整块纱布上面都是血,再不制止,连他的衣服都会染上。 “我回去处理一下,很快回来。”怕吓着她,和珏将受伤的那只手臂放在身后,人开始往门口退。 走出她家,他拿出手机,拨通警局的电话,“你们局长在吗?叫你们局长接电话”。 电话很快被转接到局长手里。 “刘明,我是和珏,有件事情要拜托你……” 作者有话要说:第三更完……我这么给力,大家是不是也同样给力呢??? 另注明:如果没有收到积分的亲,是因为字数不够二十五,后台就没有显示“赠送积分”按钮……想要JF的亲,在登录状态下,一条留言字数必须达二十五才行 正文 第三十章 “MD,给老子让开,挡老子的路,去死……” 一双手狠狠地推过来,她根本就来不及作任何反应,身体在瞬间就失去了平衡。 嘭! 她的身体很快落到地上,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发生,隐约感觉到一股人潮迅速涌过来。 “快叫救护车,快叫救护车,她流了很多血,不知道会不会死?” “叫了,叫了,她伤的这么重,不知道能不能撑到救护车来?” “怎么办?怎么办?干脆我们把她送到医院吧?” “好、好,大家一起来帮忙……” “哎呀,我没事,我真的没事,你们别动我。”她猛地睁开眼睛,急得大吼大叫,可这些人根本就听不见她说话。 怎么回事? 为什么他们会听不见她说话? 她急得跳起来,伸手推他们…… 额! 她望着自己的双手惊呆了! 为什么她的双会手穿过他们的身体? 回头,她看见地上躺着一个自己。 那个“她”,一动不动地倒在血泊里,了无生气,看起来像死了。 四周,惊叫声不断! 那个“她”很快被抬到救护车上,她也跟着上了救护车,窝在一角,瑟瑟发抖。 救护车飞快地开到医院,“她”很快被推进急救室进行抢救,而她也飘了进去,就在一旁看着。 很快,抢救行为停止,“她”的身体被蒙上了一层白布…… “不要,不要盖上‘她’,‘她’没死,没死……” 赵依晨尖叫,猛地从床上坐起来。 “怎么了?”和珏惊醒,急忙扭亮床头灯。 她慌忙擦掉脸上的泪水,摇摇头,“没什么,只是做了一个噩梦。”幸好只是一场噩梦,幸好…… 和珏松口气,“都过去了,没事了,我开电视给你看好不好?”。 “嗯。” 再也不要闭上眼睛了,再也不要! 一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那层白布,白的恐怖! “要吃宵夜吗?我去给你弄。”据说,吃东西可以暂缓紧张的情绪。 “嗯,我跟你一起去。”她忙起身,小手钻进他大手里,寸步不离地跟着他。 和珏伸手环住她的腰,“干嘛不在床上躺着?”。 “不要,我不要一个人躺着。”她怕一个人独处,非常非常怕。 和珏望着她笑,很温柔地笑,突然,一把将她抱起来,快步走进厨房,将她按坐在刀板上。 “你要干嘛?”屁*股下面传来一股冷意,很不舒服。同时,她也不安,不明白他拿刀想做什么。 “做宵夜啊。”他晃晃手里的刀,故意凑近她,“不然你以为我想干什么?杀你?”曾经他是闪过这个念头,可现在不会了,现在她已经答应做他的女朋友,所以他会好好疼她,保护她,除非,她敢不要他。 赵依晨明显松口气,刚才他拿刀的样子确实很吓人。 “我去烧壶水。”急忙从刀板上跳下来,她头也不回地跑出厨房。 躲在卫生间里,她捧起冷水不断朝脸上泼。 一定是脑袋摔坏了,一定是的。 不然,她怎么也不会蠢到答应做他女朋友。 仰脸,后退,靠着冰冷的墙面,她突然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真是坏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回到卧室,她钻进被子里再也不肯出来,不论和珏怎么逗她说话,她就是不理,被逼急了,就来一句,“不要你管,你走”。 和珏听到这话,心里万般不是滋味。 既然人家是在利用他,那他还客气什么,直接上。 “诶,你干什么?放开我。”赵依晨挣扎,捶打,却没有起到任何作用,被脱的一件不剩。 “做*爱,做我爱做的事。”他凶她,一把罩住她的浑*圆,使劲揉捏。 “你混蛋!”她骂他,翻身想跑,被他从后面拖住,低头,他狠狠地咬住她雪白的翘*臀,很像要将它咬下来。 咝! 赵依晨疼的倒抽凉气! “我们说好了不吵架,再也不吵架,为什么非要变成这样?”他双目通红地质问。 “我不知道,我什么也不知道?”她猛摇头,“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我总是活在矛盾中,你要我怎么办?”她吼回去。 “我真想杀了你,真想……”他突然将脸埋在她臀上,闷声道。 赵依晨一抖,身体瞬间老实下来,无力地任由他的舌头滑向那里钻进钻出…… …… 天明,他起床,温柔地亲亲她的脸蛋,“女朋友,我去公司了,有事打我手机,嗯?”。 “哦,再见!”她挥挥手,抱着枕头继续睡。 她的睡姿很可爱,他看的不想走。 “你怎么还不走?”她睁开一只眼,伸脚踢踢他。 “亲一个。”他突然将嘴唇凑过去。 “不要。”她急忙跳起来,使劲将他往外推,一直推到门外,然后当着他的面,“啪”地一声把门关上。 和珏顿时失笑,摸摸鼻子灰溜溜地走了。 …… “依晨,你怎么了?”晚上八点钟他从公司回来,一进屋就见她抱住膝盖哭。 “我爸和妈打架了,我妈拿东西将我爸的脑袋砸开了。”她哭得很凶,“从小到大,他们一直相亲相爱,从来没有吵过架,可这次,不仅吵了,甚至还动了手”。 “那你知道他们是因为什么原因吵架吗?” 闻言,赵依晨哭得更凶了,“他们吵架是因为我。”她真不孝,这么大人了,还成天让父母为她操心。 “这又是怎么回事?”和珏疑惑。 “他们在电视上看见我被推下楼的新闻,一个急着要立刻赶过来,一个就坚持明天早上过来,两人意见不合,就吵起来,结果大打出手。”赵依晨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我爸现在躺在医院里,我要回去,现在就回去”。 “好,我开车送你回去。”和珏立即站起来,“你去收拾一下,我们立刻就走”。 经过五六个小时的长途跋涉,他们在凌晨两点多赶到赵爸爸所住的医院。 一进病房,赵依晨的眼泪就“啪嗒啪嗒”往下掉,“妈,爸他还没醒吗?”。 “都怨我,都怨我。”赵妈妈双目通红,猛捶自己个儿,“是我脾气太急了,我稍微让一点,不那么暴躁,这事根本就不会发生”。 赵依晨急忙制止赵妈妈自虐,跟着哭,“妈,要怪就怪我,是我不争气,总让你们为我操心,您要打就打我吧,是我不孝,没有做到为人子女该有的孝道,您打我,打我……”她抓住赵妈妈的手,使劲往自个儿脸上煽,一张脸蛋顿时红起来。 “依晨,你别这样,赵叔叔醒过来一定不愿意看见你这样。”和珏抱住她,不让她再做傻事。 她哭,他心疼! 她把错误都忘自己个儿身上揽,他心疼! 她自虐,他更心疼! “他是怎么回事?”见女儿跟别人抱在一起,赵妈妈火大地质问赵依晨。 “啊?”赵依晨的心思全放在自责中,根本就没有听清赵妈妈问了什么。 “赵,依,晨!”赵妈妈连名带姓地吼,“我走之前是怎么跟你说的?叫你不要在外面乱谈朋友,你怎么就是不听?刘立的事还没有给够你教训吗?你又来,你是不是想气死我跟你爸,啊?”。 赵依晨这回听清楚了,心虚地垂下脑袋不敢说话,更不敢看赵妈妈。 赵妈妈的脾气本来就很暴躁,一看赵依晨低着头不吭声,一副受气样,别提有多生气,伸手就给她一耳光。 打完赵依晨,赵妈妈的怒火不仅没有下去,更加旺盛了,将矛头直指和珏,“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些见不得人的事,离我女儿远一点,这世上骗子太多,你就是其中一个”。 赵依晨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道:“妈,您怎么能这么说和珏?”好羞耻,好羞耻,她家妈妈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平时可不是这样的。 “我这么说怎么了?这世上就是骗子多,你被人骗的事还少啊?要不要我一件一件说给你听?” 赵依晨无言以对,只好拉拉和珏的袖子,小声嘀咕,“你先回去,我妈正在气头上,看不得你”。 “嗯。”捏捏她的手,和珏同样小声道:“我去附近的宾馆住,有什么事随时打电话给我,二十四小时开机,随传随到”。 扑哧! 赵依晨被他的话逗笑,可赵妈妈在一旁看着,她不敢放肆,努力正色道:“快去吧”。 点点头,和珏转身离去。 和珏一走,赵妈妈就把病房的门锁上了,意思是,此病房不再对外开放。 “你知道我为什么那么讨厌他吗?”赵妈妈重新坐回椅子上,正色道。 “不明白。”赵依晨摇摇头,注意力却集中在赵爸爸身上。 “上次我去医院看你,碰巧看到他和一个女人拉拉扯扯不清,那女人管他叫哥,开口闭口不能没有他,下跪求他不要解除婚约,下跪啊,一个女人给一个男人下跪,这是多么有失尊严的一件事,可他怎么着,漠然到视而不见,可见这种人心肠有多狠,而且非常不可靠,他能那样对别人,哪天就有可能这样对你……” 作者有话要说:大吼一声,要给花,要给力……回声一万遍 正文 第三十一章 赵依晨不安,低头摆弄手指,不吭声! “依晨,听妈的劝,跟他断了吧,他那人一看就不是好鸟,制不住他,以后少不了生气、吵架,严重的话,他动手打你也说不定”。 怎么办? 刚答应做他的女朋友,马上就提出分手,人家会怎么想?八成会认为她是在利用他,耍他玩。 绞着手指,赵依晨死活不吭声,一个劲地不吭声,看在赵妈妈眼里,作死哦!她怎么会养了这么个不争气的东西出来,依她现在的火气,打死这么个东西都不解气。 明知打骂没有用,可赵妈妈还是管不住自己那火爆的脾气,“腾”地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气得直抖,指着床上的赵爸爸道:“看看你爸爸,不是被你气的病倒,就是被吓倒,但凡你能听点话,我和你爸就能多活几年。”赵妈妈忍不住拿手点赵依晨的脑袋,“你究竟想干什么?还让不让我们活了?啊?”。 赵妈妈的手指点点点,赵依晨那不争气的眼泪就跟着掉掉掉,赵爸爸醒来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幕。 “你们吵什么?” 母女俩一震,同时扭脸望向病床,见床上的人醒了,顿时很激动。 “爸!” “老头子!” 母女俩一左一右奔过去。 “老头子你怎么样?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我叫医生来……” 赵爸爸一把挥开赵妈妈的手,赌气道:“不要你管”。 赵妈妈鼻子一酸,急忙撇开脸,偷偷抹抹眼睛,不让赵爸爸看见她哭。 父母闹的这么僵,赵依晨心里十分难受,鼻子直发酸,“爸,您有没有觉得还有哪里不舒服?”。【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不要你管。”赵爸爸继续赌气。 “妈,您看爸他,尽说些赌气的话。”赵依晨向赵妈妈求救。 吸吸鼻子,赵妈妈转回脸,惊人道:“你个作死的东西,你到底想怎么样?给你磕头、下跪行么?”。 被赵妈妈这么一凶,赵爸爸不自觉地哆嗦一下,他性子软,在家里向来是弱势一方,这一点,赵依晨忒像他。 “我都这样了,你们就知道吵吵吵,还让不让我清静了?”赵爸爸壮着胆子顶回去。 赵依晨顿时愧疚的低下头,赵妈妈同样如此,母女两个一左一右地站着,都不敢吭声,直到赵爸爸的声音再一次响声。 “依晨,你从四楼摔下来真的没事?”赵爸爸不放心,想弄清楚。 “对呀,你真的没事?”自从赵爸爸受伤后,赵妈妈一颗心都扑在赵爸爸一个人身上,差点就把女儿摔下楼的事给忘了。 “我没事,我现在不是好好地站在你们面前吗?”赵依晨急忙安抚二老,表情故作轻松。 从四楼摔下来能没事吗?赵爸赵妈不大相信,可再问,她肯定还是这样回答,不如不问。 “依晨,把工作辞了回家来吧,你看你大事小事事不断,我和你妈都快愁死了,你回来,呆在我们身边,总好过你一个人住。我和你妈呢,手头上还有些积蓄,你看你想开个什么店,我们拿钱出来支持你。” “让我考虑一下行么?”那是父母多年的血汗钱,她怎么能厚言无耻地要?绝对、绝对不行。 “你别考虑了,就听你爸爸的好吗?”赵妈妈好言跟她商讨。 “我回来可以,但绝对不能用你们的钱,那是你们的血汗钱,我绝对、绝对不会要,我可以找工作,随便做什么工作都行。”这是赵依晨的真心话,父母年纪大了,她又是家里的独生子女,跟父母住在一块,多少也能照顾到他们。 “那天亮你就回去收拾东西好不好?早点搬回来,我们也能早点安心。”要不是赵爸爸还需要人照顾,赵妈妈真想拉着赵依晨即刻就走。 “好。”父母说什么,她就答应什么,不能再让父母为她操心了。 …… 天明,赵依晨走出医院,站在路边,拨通和珏的手机。 “喂,我现在要回去一趟,你过来接我。” 挂断电话,她就站在路边等,等了将近十分钟,他开车赶到。 “赵叔叔醒了吗?” 她一上车,和珏就关切地问。 “嗯,醒了。”她的态度冷淡不少。 和珏明显感觉到了,不动声色地扫她一眼,“醒了就好,为什么不留在医院陪陪赵叔,非要赶回去?”。 “我回去收拾几件换洗的衣服,下午再过来。”她选择说谎,暂时瞒着他,回头一条短信就能说明一切。 “哦!”他没再追问,专心开车。 回到出租房,赵依晨将和珏打发走,然后飞快地收拾东西,她的东西不算太多,但也不少,全部收拾完,也花了不少时间。 “喂,是张师傅吗?现在有时间能过来一趟吗?对,对,我今天要搬走……” 很快,张师傅赶到。 “小赵啊,上次我跟你说的事你考虑好了吗?”张师傅一边搬东西,一边问。 赵依晨知道他问的是什么事,回答的也很干脆,“好啊,那我们今天就先把转租合同签掉,等合约到期,如果你们还想继续住下去的话,那时候你们可以直接跟房东签”。 “好,好,钱我都带来了,就等你这句话呢。” 搬完东西,两人达成协议,火速签了合同。 将钱收好,赵依晨坐上车,带着东西离开了这个才住三个月的地方。 …… 刘立毕竟年轻,体质好,所以身体恢复起来很快。 今天,是刘立正式出院,刘萍欢天喜地在家搞了一桌子菜,不过,这些菜可不是她烧的,全从外面小饭馆里买来的。 “弟弟啊,这些菜都是姐姐专门为你烧的,你尝尝看好不好吃?”刘萍往刘立碗里夹了一块红烧肘子,可把刘立感动死了,她姐平常可不会烧菜的,为了他这个弟弟,亲自学厨艺,叫他怎么不感动? 真是恶心的女人+恶心的男人=绝配! “姐,这鱼也好吃,比我烧的好吃多了。”刘立吃的很高兴,夹了一块鱼给他姐,“这么多菜,你怎么都不动筷子?是不是舍不得吃?” 刘萍不是舍不得吃,故意在刘立面前装,装作把好东西都留给她这唯一的亲弟弟。 “你流了那么多血,身体自然需要补……”刘萍面色突变,“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嘭! 是碗摔碎的声音! “刘立,你怎么了?到底怎么了啊?”刘萍想要拉起他,不想,被他用力挥开。 “姐,我好难受,好难受,我不知道怎么了,这两天时不时就会这样。”刘立在地上打滚,猛吸鼻子,身体里好像有万条虫子在咬他,好难受,好痛苦,他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刘立,我送你去医院,咱去医院啊。”刘萍被吓到了,她弟趴在地上猛吸鼻子的样子,好像一条狗。 “我不要去医院,不去医院。”一听到“医院”两个字,刘立就像疯了似的将桌子给掀了,一桌子菜全毁了。 接着,像发泄似的,他将屋里能砸的全都砸了,砸完了,身体仿佛好了一点,神志也稍稍回到正常。 “刘立啊,你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刘萍被吓哭了,躲在墙角里瑟瑟发抖。 “姐,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我控制不住自己。”刘立抓住头发,很痛苦。 “我们去医院检查一下好不好?该不会是得了什么病吧?”刘萍壮着胆子走过去拉起刘立,将他往外拖。 一路上,姐弟俩都很沉默,谁也没有心情开口说话。 到了医院,医生很快替他做完检查,然后让他们坐着等结果。 在等结果中,刘萍突发良心,不停地安慰他弟,“别担心,检查结果出来一定没事的”。 “但愿没事吧。”刘立不确定,烦躁地摸口袋,摸了半天也没摸到他想要的东西。 “刘立,你的检查报告出来了。”医生面露忧虑。 刘立哆嗦着走上前,很不安,“请问我的检查结果有问题吗?”。 “嗯,你的症状有点特殊,不是药物所能治疗的,得靠你自己。”医生说的委婉含蓄。 “哎呀,到底是什么病啊?为什么不能用药物治疗?”刘萍追问。 “我们推断你男朋友可能染上了毒瘾。”医生不明两人关系,自然当他们是情侣。 毒瘾? 毒瘾? 无耻姐弟被劈的神魂颠倒,谁还有空去纠正医生说的话。 “靠,你们有没有搞错,我怎么会染上毒瘾?我从不去酒吧,从不和朋友鬼混,怎么会染上毒瘾?一定是你们搞错了,不行,我要去别的医院再做一次检查,如果检查结果跟你们说的不一样,我一定告你们这家什么都不懂的狗屁医院……”刘立骂骂咧咧地走远,刘萍冲医生说了一句“不好意思”,接着快步跟了上去。 …… “不好意思,根据我们推断,你可能染上了毒瘾!” 跑了几家医院,他们都是这样说。 他们还说:“要想戒掉毒瘾,只有靠他自己”。 这是为什么?他为什么会染上毒瘾? 刘立很痛苦,抱住脑袋失声痛哭。 见刘立哭,刘萍也跟着哭。 家里有个瘾君子,他们家完了,毁了…… …… 中午,和珏被几名外国客户缠住脱不开身,所以没有办法和赵依晨联系,等到下午,打她手机时,却怎么也打不通。 下午一点五十有个重要的会议要开,他不能缺席。等到会议开完出来,时间是三点半。 回到办公室,他就不停地给赵依晨打电话,可对方死活不接。 他一把抓起桌子上的车钥匙,夺门而出。 一路上,车子开的很快,不停地闯红灯,估计要吃很多罚单。 车子开回小区,他下车奔进电梯里。 电梯呼呼往上升,停在六楼! “依晨,依晨……”他连按门铃都省了,猛拍她家房门。 “诶,你找谁呀?”门打开,从里面露出一张生面孔。 “你是谁?依晨呢?”和珏的口气很不好,脸绷的很紧。 “你说的是上一任房客吗?她今天搬走了,这套房子已经被我哥租下来了。”女孩轻声解释。 “让开。”他不信,一把推开女孩,进屋仔细找了一遍,什么也没找到。 他的脸色很难看,不发一言地冲进厨房,一把操起赵依晨平时切菜用的菜刀,转身就走…… 三十二章 叮····· 是手机短信。 “和玉,我搬走了。不管之前我答应过你什么。现在全部作废,说完利用你也好,耍你也罢,只要你高兴,随便你怎么想,但有一点不得不提醒你,不要来找我,因为我根本就不想看见你。” 吱····· 紧急刹车声! “你是怎么开车的?有病啊?”一名中年男子从地上爬起猛拍车门,“下来,给我下来,我的自行车被撞坏了。赔我自行车,不然我就报警。” 车窗徒然降下,从里面甩出好几张红钞,男子见了,欣喜地弯腰就捡,浑然不觉自己的行为有多么丑陋。 ······ “依晨,你爸爸想吃水饺,你去海天给他买些回来。” “好,”赵依晨放下手里的东西,抓起包,“妈,我去了。” 水饺店就在马路对面,赵依晨左右看了看,路上并无过往的车辆,于是迈出脚步走上马路。 吱······ 一两车子在快要撞上她时,徒然刹住! “上车。”车窗降下,露出和玉过分严肃的脸。 赵依晨被吓得不轻,猛拍胸脯,根本就没有听清他在说什么。 好危险,就差那么一点,她就被撞倒了。 刚才,路上明明就没有过往的车辆,这辆车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猛抬头,就见和玉打开车门走下来。 “我说上车。”他的声音冰冷,一步步逼近她。 “不要。”她猛摇头,一步步往后退,“你站住,别过来。”wωw奇Qìsuu書còm网 他的表情好严肃,她害怕地双腿发抖。 退啊退,不想,小腿碰到路边台阶,身体顿时失去平衡,一屁股坐到上面,正好给和玉机会逮住她。 “你放开我,放开我。”对他有捶又打,“再不放开我就喊人了。” “你喊吧,尽管喊吧,我看谁敢管闲事。”他嘲讽,拉开车门,毫不客气地将她塞进去。 翻起身,赵依晨猛拉车门,发现锁上了,记得转身猛药他的手臂,“我现在要去给我爸买水饺,有什么话等我买完水饺再说好不好?”她是真的很急,赵爸爸一天几乎没吃什么东西。 “你在车上等着,我去买。”放她下车,谁知道她会不会耍花招。 “买芹菜馅和荠菜馅的啊。”她冲他背影喊。 半个小时候,他两手空空地回到车上。 “水饺呢?”赵依晨盯着她。 “我留下地址,叫店员去送了。”他开始倒车,抽空瞄了她一眼,“你打个电话给他们,就说你晚上不回去睡。” “凭什么?”她大叫,“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你算老几?”她开始去夺方向盘,想制止他。 吱······ 车子猛地刹住,差点就撞到人了。 “你疯了。”和玉狠狠地瞪着她。“你知不知道差点就出人命了?” “对不起。”她吓得直抖,相当自责。 “我现在不是要听你说对不起,我再给你一次机会,电话你打还是不打?” 口气好强硬,好像她不照着做,一定会后悔似的。 赵依晨抖着手指拨通赵妈妈的手机,声音尽量平稳到:“妈,公司有份很重要的文件找不到了,是我负责保管的,我要马上回去一趟协助查找。” “哦,那你赶紧去吧!”赵妈妈深信不疑。 挂掉电话,旁边立马响声一道嘲讽声,“真看不出来,你说谎倒是挺有一套的。” 赵依晨的脸立马就红了。迅速撇开脸看向别处,一阵忐忑不安。 接下来,谁也没有说话,车内气氛沉闷的令人胸口发堵。 车子很快开到宾馆,赵依晨被他拽下车拖进宾馆里。 宾馆的房门“啪”地关上,赵依晨靠着墙壁,紧张的双腿发抖。 “我们谈谈。”和玉点燃一根烟,“啪”地将打火机丢到桌子上,人往沙发上一坐,绝对有气势。 “我们没什么好谈的。”她依旧逞强。 和玉冷冷朝她瞥去一眼,吐出烟雾,指着桌上的手机道:“把我的手机拿起来。” “干什么?”她不解 “叫你拿就你就拿。”语气不凶,却能叫她听话。 赵依晨听话地拿起手机,不明白地望着他。 “打开我的收件箱。” “哦!”赵依晨照做。 “点开你今天下午发送过来的短信。” 心头一跳,赵依晨迅速抬起脸,“你什么意思?” “念,吧你发送的短信再念一遍给我听。”他冰冷地望着她。 “我不念。”迅速地将手机丢回去,赵依晨后退好几步,眼底盈盈浮出一股雾气,“和玉,我求你不要再缠着我了好不好?我们真的不合适,你应该马上就去结婚,马上就去。” “这事你说了不算,你没有任何资格阻止我喜欢你。”恩灭烟火,他从沙发上站起来,双手插在口袋里,死死地望着她,“别想抛弃我,否则我什么事都能赶出来。” 他绝对不是吓唬她,因为他那固执的想法已经清清楚楚地写在脸上,谁也别想阻止。 赵依晨一阵无力感,脚尖蹭蹭地板,垂头不语。 感觉他靠近,她迅速抬起脸,顿时僵住。 “你拿刀干什么?”她开始往后退,脸上一片慌乱,“你,你不是想杀我吧?” 怎么办,怎么办? 他要是动杀意,她根本就逃不掉。 “和玉,你冷静点。”她怕的想哭,“我们再谈谈。”后背突然抵住墙壁,她已无路可退。 “别动,”他喝住她,举起刀,猛地砍过去····· “啊······” 她惊叫,接着,脑袋一歪,晕过去了。 和玉稳稳地接住她,笑容诡异,“你胆子真小,我只是拍蟑螂而已。” 拍蟑螂? 大冬天的哪有什么蟑螂? 再说了,拍蟑螂至于用菜刀么? 赵依晨窝在他怀里忍不住哆嗦起来,惹来一阵轻笑声,“别装了,我知道你没晕。” “我,我去卫生间,”她再也装不下去,一把推开他,飞快地跑进洗手间,接着,惊叫连连。 “你鬼叫什么?”他立刻现身在卫生间门口,面无表情道。 “你,你·····”她惊恐地说不出话,旋即捂住嘴巴跑到一旁干呕! 呕完,她猛地回头,狠狠地瞪他,“和玉,你真不是人,你变态。” “我怎么变态了?”他靠着门框,脸上尽是嘲讽,“你是说我杀掉宠物猪就变态?如果我够变态,刚才就应该一刀宰了你。”他重新抄起菜刀,走进断气多时的小宠物猪,冰冷地望着她,已有所指,“我不是有意要杀它,我那么喜欢它,宠它,可它就是不听话,三番五次想跑,你说他是不是该死?” 赵依晨猛摇头,怎么听,怎么像说她呢! 举起刀,他的眼神更加冰冷,“你说我把它剁成肉酱好不好?” “不要。”赵依晨猛地扑过去,一把夺掉他手里的到,“它已经死了。求求你放过它好不好?” 他不吭声,一个劲地望着她。 “我答应你,什么都答应你,求你把它埋掉好不好?”小猪好可怜,就跟孩子似的躺在地上,她难过地猛掉眼泪。 “打印的事就不许反悔,明白吗?”起身,他将小猪装进袋子里,然后拧着袋子出去了。 他回来时,赵依晨正在冲洗地板,他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你去躺一会,我来清理。” “马上就好了。”伸手推他,却怎么也推不走。 “听话,去趟一下,我宁浩了带你出去吃饭,晚上想吃什么?” “随便。”心情很差,什么也不想吃。 看出她不高兴,他的眉头略微皱了一下。 ······ 夜晚,他趴在她伸手,喘息,“明天,带我去见你的父母,嗯?” “等,再等等吧······”她被撞的连话都说不完整,见他面色一寒,又急忙安抚,“等我爸的身体恢复了。再把我们的事告诉他们好不好?” “哦,”他放下心,脸在她胸脯上蹭了蹭,“那你什么时候搬回来住?”怎么办,他现在完全是离不开她,只要一想到两人妖分开好几天,心里就非常不舒服。 “等我爸出院吧。”看出他不舍,她主动亲他一口,“别这样,我们以后有的是时间呆在一起,还计较这几天不成。” “恩,都听你的。”他叼住她的一只大白兔,口齿不清地回答。 接着,是一室漫无边际的春色······ 正文 第三十三章 “你们再去找找,务必要找到可爱多。”唐馨一边吩咐佣人,一边又不断安慰和妈妈,“和阿姨,您别担心,可爱多一定是调皮跑出去玩了,玩够了自然会回来,您看它每一次偷偷跑出去,最后还不是一样回来了,这次肯定也一样”。 “这次不一样,可爱多不见有六个小时了,六个小时啊,它平常偷跑出去一会会就回来,从来没有这么晚过,一定是出事了,一定是出事了。”和妈妈急哭了,拽住唐馨的手,“每天这个时候,我只要一叫可爱多,它就摇着小尾巴跑过来跟我撒娇,现在不管我怎么叫,也不见它不出来,我能感觉到,它一定是出事了。” 和妈妈越说越难过,惹得唐馨也跟着哭,“没事的,可爱多一定没事的”。 这时,一个在和家做事多年的老阿姨走进客厅,一幅难言之隐的样子。 和妈妈奇怪地看着她,“老王,你有事吗?”。 “夫人,我……”这位老阿姨面露难色,说话支支吾吾,“我下午看见可爱多被少爷带走了。”一口气把话说完,这位老阿姨一阵忐忑不安。 和妈妈顿时面露喜色,“你确定吗?”。 “我确定。”老阿姨十分肯定道。 “那你为什么不早说?要知道是被少爷带走了,我就不会这么着急了。”和妈妈略带责怪,然后朝她挥挥手,“你下去吧”。 待老阿姨走后,和妈妈一阵激动,“馨馨,快给小珏打电话,问问可爱多在不在他那”。 不待和妈妈说完,唐馨早就拿起了电话,开始拨给和珏。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放下电话,唐馨一阵失落感。 “和阿姨,他手机关了”。 “那算了,明天再打给他。”和妈妈站起来,走过去拉起唐馨的手,“可爱多没事了,我们吃饭去。”为了找可爱多,她们甚至来不及吃晚饭。 夜晚,唐馨沐浴出来,正要走进客房,却被和妈妈叫住! “馨馨,别去睡客房了,去小珏房里睡,迟早是一家人,怎么能再让你睡客房。” “和阿姨……”唐馨一阵感动,不知道说什么好。 “跟我来。”和妈妈牵起唐馨,走进和珏的卧室,“你们结婚后,我希望你们能够住在家里,这间卧室以后就是你们的房间,我知道这样会委屈你,可我是真舍不得你们离开我……”和妈妈说不下去了,心里一阵难过。 “不会的,我们不会搬出去住的,一家人就应该住在一起,住在一起才显得热闹,就是要我走,我也不走。”这是真心话,唐母长年居住在北京,母女俩相隔两地,所以她很少能够体会到家庭的温暖,同样渴望着家庭的温暖。 和妈妈一阵心暖,拍拍唐馨的手背,热泪盈眶地保证:“孩子,你嫁到我们家,我跟你和叔,绝对不会亏待你的”。 得到保证,唐馨暗自窃喜,装乖巧地又同和妈妈说了好一会儿话。 夜晚,唐馨躺在和珏的床上,激动的睡不着。 闻着他枕过的枕头,盖过的被子,想象他就睡在身旁。 现在,好爱好爱他,如果不能嫁给他,她一定去死。 叮…… 是短信声音。 这么晚了,除了一个人会给她发短信,再无二人。 于是,她懒懒地点开短信。 “馨馨,睡了吗?我在你家楼底下,今晚喝了点酒,想见你,如果你不出来,我就在楼底下猛按喇叭。” “无聊。”手指飞快地打出两个字,然后发送出去。 “如果你不下来,我就将我们两个‘睡觉’的照片寄给你未来的婆婆看,相信她看了照片,对你的看法一定会有所改观吧!” “混蛋!” 唐馨骂了一句,却不得不重新穿上衣服。 “我在和家,你开车过来接我。” 短信发送出去,她便悄悄地遛出和家。 站在路边,等了将近一刻钟,高烨的车开到了。 高烨将她拽上车,迅速脱掉她的衣服,一个挺身,刺进她身体里。 “人都给我了,为什么心不能给我?你已经不是处女了,你还能凭什么留得住和珏?凭他可怜你吗?你妄想!”高烨不断朝身下的女人嘶吼…… …… 一大清早,和珏又缠着赵依晨在浴室里缠绵了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她。 “依晨,你就不能晚点再回去吗?”某人,一脸怨妇样。 赵依晨忍不住笑出声,伸手捏捏他的脸,“不是说好了吗?你怎么又反悔?”。 “好好好,我不想了就是。”真没劲,连想都不可以。 “嗯,这才听话。”转身,赵依晨围上浴巾,拿起吹风机开始吹头发。吹好头发,便走出浴室。 “男朋友,你手机在响。”赵依晨站到浴室门口,朝和珏扬扬手中震动不断的手机。 “你帮我接一下。”他在冲泡泡,不甚介意道。 “这不太好吧。”她有点为难。 “没事,你是我女朋友,我的电话你有什么不能听的。”他闭上眼睛,很享受热水淋在身上的感觉。 赵依晨很感动,想当初,跟刘立在一起的时候,他打电话总是偷偷摸摸的,很怕被她听见,更不可能让她接听,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差别。 不再犹豫,赵依晨按下“接听”键。 可是,不等她说话,对方抢先一步道:“小珏啊,可爱多是不是在你旁边?”。 赵依晨的反应就是,可爱多一定是一个女人。 “喂,喂……”对方听不到回话,显然很焦急。 将手机一把塞进他手里,赵依晨气呼呼地转身就走。 “怎么了?”和珏一把拉住她,同时讲起电话。 赵依晨甩了几下,没甩开,干脆靠在他身上,竖起耳朵仔细听他们讲话内容。 “对,昨天下午是我把可爱多带走的。”和珏供认不讳。 昨天下午,他带了一个女人走,他们干嘛了? 赵依晨开始胡思乱想。 “我把它带到宾馆了。”和珏认真回答对方的问题,同时,也一直在观察赵依晨的反应,只要提到可爱多的名字,她就特别紧张,很不高兴。 “小珏啊,让我听听可爱多的声音,十几个小时不见,妈很想它。” 赵依晨就奇了怪了,一个女人至于让和妈妈那么牵挂吗? 纳闷归纳闷,可她耳朵尖着呢,唯恐错过任何信息。 “妈,您见不到它了……” “你什么意思?”对方急忙打断他。 “它死了,是我杀的,是我埋的。”他淡淡地道出事实,无半点悔意。在他心里,什么事都没有赵依晨重要,人命在他眼里都不算什么,更何况是一条猪。 “啊……”对方失控地大吼大叫,显然不能接受此事。 听了半天,赵依晨终于理出了头绪,原来他们口中的可爱多并不是女人,而是就在昨晚被和珏埋掉的小宠物猪。 这回,和妈妈一定会气的吐血吧。 赵依晨如是想。 挂掉电话,和珏拥着赵依晨走出浴室,两人一同穿上衣服,再一同出门。 直到两人快要分开时,和珏突然抱住赵依晨,恨不能将她揉进身体里。 “刚才为什么不高兴?”他比较在意她的情绪,很在意,很在意。 “我哪有,一定是你搞错了。”赵依晨决定死不承认。 “是吗?”他显然不信,不过也没有继续追问。 车子开到医院,赵依晨正要推开车门下去,却被和珏叫住。 “把这个拿着。”和珏递给她一个沉甸甸的袋子。 “什么啊?”赵依晨好奇地打开,看清楚里面的东西后,表情变得很奇怪。 “干嘛要给我这个?”她抬脸问。 “没什么,就是看不惯你总是这么省。”女人就应该对自己好一点,他有义务教她怎样善待自己,也有能力让她完全过上跟现在不一样的日子。 “不不不,我不能要,你拿回去。”她点了点,现金至少有十万,另外,还有一张白金卡。 如果她收下这些东西,就感觉被他包养了似的,有点不舒服。 “女朋友,我的钱就是你的钱,你自己的钱为什么不能花?所以……”他将袋子重新塞回她怀里,“你花的是你自己的钱,你那些奇怪的想法要不得,完全要不得,明白吗?”。 可是,她还在犹豫。 于是,他佯装板起了脸,“你答应我的事是不是又想反悔?”他指的是答应做他女朋友的那件事。 “绝对没有。”她忙摇头,抱紧怀里的袋子,笑道:“男朋友,我一定不会给你省的”。想明白了,她干嘛要省,不要白不要。 正文 第三十四章 “请问,赵依晨在吗?” “她不在,辞职了。” “啊?”刘立没有想到答案会是这样,不死心,继续问:“请问她辞职的原因是什么?”。 “不知道,你去问她本人吧。”那人说完,转身走掉。 走在街上,刘立的毒瘾又犯了,整个人不停地发抖,流鼻涕,流眼泪,甚至歇斯底里地狂叫,惹得路人纷纷侧目。 顾不上路人怪异的眼光,刘立痛苦地伸手向大家求救,“谁有车?谁有车?送我回去,我必须马上回去,求求你们了”。 “哎呀,你怎么了?是不是病发?我有车,我送你回去。”路人甲好心道。 “谢谢!”刘立感激不尽,起身跟那人上车走了。 回到出租房,刘立粗鲁地撞开房门,跌跌撞撞地回到自己房里,抖着手拉开抽屉,摸出一个小袋子,里面装的是少量白色粉末物,拆开袋子,低头对着白色粉末物猛吸一口,表情顿时变得非常满足。 这时,房门突然被人撞开。 “刘立,不是让你戒吗?你怎么又吸上了?”刘萍奔过去,一把打掉毒品。 啪! 刘萍被刘立打了一耳光。 “你知不知道这东西有多贵?你把它打翻了要我怎么办?去死吗?”刘立大声吼他姐,恨不能踢她几脚,眼里哪还有半点姐弟情。 刘萍捂住半边脸,很震惊,一时半会难以接受这个十分宠爱她的弟弟竟然亲手打了她。 “不想再挨第二次,就立刻滚出我的房间。”真是越看越生气,刘立索性不去看她,旋即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刮起地上的毒品,留作下次毒瘾发作时,能够吸上一口。 现在,毒品就是他的命,没有了毒品,就等于要了他的命。 刘萍跑回自己房里,拼命抹眼泪,想来想去,决定还是跟家人说一声比较好,万一这刘立在外面惹出什么事,可叫她一个人怎么处理? 于是,她抖着手拨通家里的电话。 …… 回到医院,服侍赵爸爸睡下,赵依晨将赵妈妈拉到一旁说话,“妈,今天公司发了奖金,有好几万呢,所以我想给爸换个VIP病房住,这样对爸的伤情恢复也有帮助。”事实上,这也是和珏事先交待好的,务必要给赵爸爸换间VIP病房,不然,她也想不到。 “我们又不是有钱人,干嘛要学人家住VIP房?太烧钱了,完全没有这个必要。”赵妈妈不赞同,忙摆手。 “可是我已经办理好了转病房手续。”事实上,这也是和珏办理的。 “做这件事你为什么都不跟我商量一下?你钱多没地方花是不是?”赵妈妈气得凶她。 赵依晨早就做好了挨骂的准备,所以面对赵妈妈的火气,倒能泰然处之,没啥反应。 “反正手续都办好了,不去也得去。”越过赵妈妈,她开始收拾东西。 赵妈妈无奈,也只好跟着一起收拾。 VIP病房就是不一样,什么东西都齐全,比住酒店还舒服。 自从换到此豪华病房,赵爸爸的心情开朗了很多,饭也能吃了,伤情恢复的也很快,母女俩都很高兴,尤其是赵妈妈,再也不说住一晚上要多花很多钱的话。 这天中午,赵爸爸吃腻了饭菜,吵着要吃牛肉汤。 E城的牛肉汤是远近闻名的,不光味道好,料足,牛肉也跟别的地方不一样,所以特受当地以及外来游客们的欢迎。 赵依晨提着买来的牛肉汤,刚出电梯,就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走在前面,直到赵爸爸的VIP病房。 “刘立,你这是干什么?我们家依晨已经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了,请你马上起来,立刻从这里滚出去。”真是越看越生气,赵妈妈恨不能甩他几个嘴巴。 “赵姐,都怪我们平时管教无方,才让他活活气走依晨,我在这里代他给你们赔罪,请你们也看在他们交往了几年的份上,就请原谅他这一次好不好?以后,我们家一定不会亏待依晨的,这一点我绝对可以保证。”刘母拍着胸脯大言不惭地保证,就好比人家空口套白狼。 “你保证?你拿什么保证?”赵妈妈冷讥。 “你们不是要房子吗?现在A城的首付款顶多也就十来万吧?我和刘立他爸商量好了,老家的房子暂时先不盖了,钱拿出来给他们付首付款还是不成问题的。”刘母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呵!”赵妈妈像听到一个天大笑话似的,“你也不打听打听现在A城的房价,均价都在三万左右,首付款加中介费,没有三十万怎么能够?”赵妈妈双手叉腰,气得直摇头。 同样,门外的赵依晨再也听不下去了,猛地推开房门,走进去,望着刘家母子,冰冷道:“这里是医院,不是吵架的地方,请你们出去”。 看见赵依晨,刘家母子立刻现出喜色。尤其是刘立,在经过打人事件后,还能厚脸皮地求赵依晨回到他身边,这脸皮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依晨,我错了,我那天不该打你,骂你,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保证再也不会了。” 刘立的保证,向来是屁。 他保证的事,有哪样实现了? 尤其是在他染上毒瘾后,还想缠着赵依晨不放,这种人,自私的已经无药可救了。 “什么?他打过你?”一直没有开口的赵爸爸,气得直哆嗦,整个人开始抽搐,直翻白眼,情况变得十分危急。 “依晨,快按铃叫医生。”赵妈妈大叫。 赵依晨急忙按铃,医生很快赶到,对赵爸爸实施紧急抢救, 很快,赵爸爸被抢救过来,医生松口气,扭脸吩咐,“病人情况很差,不能再受刺激了,你们这些家属千万要注意”。 母女俩听后,失声痛苦! 突然,赵依晨操起一把椅子,扑向刘家母子,“你们都给我滚,给我滚,我爸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她气红了眼,拼命拿椅子砸他们。 刘家母子狼狈地逃出医院,看来,医院之行不仅白跑一趟,反而把事情越弄越糟。 要说刘家母子就这样死心打道回府了? 错! 他们决定潜伏在医院周围,等赵依晨落单时,再出马。 …… “依晨,怎么哭了?发生什么事了?”电话那头,和珏一阵紧张。 “没,没什么?”赵依晨抹抹眼泪,佯装轻松道:“就是想和你说说话……”。 嘟嘟…… 不待她把话说话,电话已成忙音。 赵依晨没有料到他会挂电话,心里一阵难受,眼泪就跟断线的珠子似的,啪嗒啪嗒掉不停! 他为什么要挂她电话?是嫌她烦了吗? 对,一定是这样的,男人对得到手的东西就不会珍惜,他也一样,不能免俗。 又给现金又给卡,肯定是分手费。 她想明白了,一定是这样。 再也不要听男人的花言巧语了,再也不要。 狠心关掉手机,她转身走进病房。 “依晨,快来帮忙,你爸他要上洗手间。”赵妈妈扭脸吩咐。 “哦。”赵依晨走过去帮忙扶起赵爸爸,不想,这时走进来一名护士。 “赵小姐,服务台有你的电话,麻烦你过去接一下。” “是谁啊?” “不知道。” 尽管纳闷,可她还是随护士走到服务台。 “喂……” “依晨,你是不是生气了?对不起,刚才我手机没电自动关机了,我现在开车正朝医院赶过去,等我……” 啪! 赵依晨挂掉电话,决定从此不见和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