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身带着古代田庄》全集 作者:一抹紫霞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第一卷 第一章 弱女发飙之怒海惊涛 茂密的丛林中间,是一条若有若无的路,不知道通向哪里。 周围没有一个人,夏桑子只听见自己“咚咚”的心跳声和粗重的 喘息声。 完了,完了,为什么不听老爸老妈的话?为什么非要跑到这里来?夏桑子心里涌起阵阵悔意,但接下来是越来越深的恐惧,因为她听到身后的丛林里传来了一声低沉的咆哮声……夏桑子不顾一切地向前奔去……路越来越窄,后面的声音越来越大,夏桑子一脚踏空,掉下了万丈深渊…… “啊”—— 一个激灵,夏桑子醒了过来。一摸头上,汗涔涔的,赶紧拉开灯,坐在床上,胡思乱想起来,再没了睡意。 睡不着,干脆下床来。 干什么? 夏桑子穿着吊带睡衣,披散着头发,幽灵一般在卧室里飘过来飘过去。 烦躁啊烦躁。 拿起手机,开机,看看时间,夜里十一点过,离开亮还早着呢。 夏桑子的心里有一团火,那火仿佛要将自己烧起来。赶紧拿起杯子喝了一阵凉白开。那水是晚上睡前晾在桌上的,忘记喝了。 喝了水,夏桑子觉得心里平静了一点点,好像刚才喝的那凉水发挥了作用,将自己心中的那团无名火浇小了点。 夏桑子放下杯子,坐到电脑前,打开。反正睡不着,不如收收菜。 上了QQ,进了自己的农场,准备拾掇一下自己的菜地,收一收菜,却发现自己的菜早叫别人偷了! 我K!夏桑子气得忍不住骂出脏话来。 忙乎了一阵,觉得百无聊赖,于是关了电脑,还是上床睡觉吧,明天早上还有早自习呢。生活有时候就是这么无耻,他明知道你想停下来躺一躺,歇一歇,却还是不管不顾地往前走,根本不理会你的思想和情绪,不管你的死活。 重新睡到床上,脑海里却不听话地浮出那个曾经让自己朝思暮想,幸福无比的人的影子。 我们俩明明好好的,他为什么要离开我? 夏桑子又和自己较上了劲。 前几天的一个平常的晚上,男友平静地跟夏桑子说: “我们分手吧。” “什么?你说什么?为什么?”夏桑子一连打了三个问号。 “不为什么,我觉得我们不合适。”男友心态好,只用看不出来任何情绪的句号。 “怎么不合适?我们一直不是过得很好吗?”夏桑子觉得自己快要虚脱了。 “桑子,”男友眼睛看着夏桑子的眼睛,有些飘浮,忙躲闪开,“你是一个好姑娘,但是,怎么说呢?我的事业需要发展,你比谁都了解的,我觉得你能够找到比我更好的,我们的缘分尽了,希望你能理解我。今后我们一样可以做朋友的,我会一直帮助你的,相信我。” “好吧。”夏桑子有些木然,站起来木然地飘出了男友的视线。 回到家里,夏桑子哭了一天,写了十几篇的信,撕掉;又写,再撕掉。碎屑雪花一样飞得满屋都是。 夏桑子的心碎了,觉得生活也碎了,头重脚轻地过起了日子。 后来终于知道,县政协主席的侄女认识了男友,疯狂地追求他,他陷进去了,便提出和夏桑子分手。 夏桑子想不通,男人怎么可以活得这么现实呢?那些犹在耳畔的甜言蜜语难道都是假的?那些山盟海誓难道真的只是一时冲动之下的呓语而已? 乱七八糟地想啊想,什么答案都想不出来,一会儿,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突然醒了过来,看到窗帘外面好像有些亮光,夏桑子吓了一跳,天啦,难道我睡过去了?难道上自习了吗? 夏桑子睡意全无,掀开被子快速起来,几下洗漱完毕就拿着包冲出了家门。 迟到了,迟到了!手机上的时间显示是六点五十了,六点四十上早自习,自己整整迟到了十分钟,还不加这路上的时间! 心急火燎地跑到学校,果然到处都是一片朗朗的读书声。夏桑子冲去自己的教室,抬头一看,讲台上站着一个人! 谁? 校长! 校长铁青着脸,什么话也没有说,见夏桑子进来了,自己走了出去,将忐忑和恐惧留给了惊慌失措的夏桑子。 上午第一节课突然通知开会。夏桑子心里暗叫不好,看来情况不妙! 果然,会上,校长将夏桑子批评得体无完肤。夏桑子又羞又怒。羞的是当着这么多同事被严厉的校长痛批;怒的是为什么只批评我一个人啊,张小雪不是也迟到了吗?为什么不说她? 早上下了早自习,夏桑子将自己的惨痛经历无意中说给了自己的好朋友李玉明。李玉明安慰夏桑子说别怕,今天早上张小雪也迟到了,我看见的,上自习很久了她才一晃一晃地过来,当时我还和她打了招呼呢,她今天早上也有早自习的。 夏桑子听了放下心来。张小雪也迟到了,校长你肯定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 张小雪是校长的相好。 虽然大家没有明说,但是心里都知道的。张小雪高中毕业,读函授拿了个专科文凭,靠着和校长的关系混到这所中学来教书,虽然教得不咋样,远不及夏桑子教得好,但是人家有靠山,平时在学校里飞扬跋扈,夏桑子早看不惯她了。 散了会,夏桑子带着一肚子的火继续上课。 正上得起劲的时候,张小雪突然从教室后面的门冲了进来,将坐在最后一排的一个叫王小虎的调皮生抓住领子就往外拖,边拖嘴里边骂个不停,还不断地用手打王小虎的脑袋! 夏桑子的第一反应是张小雪你要干什么?这是我的教室,这是我的地盘,下面坐着的是我的学生,你张小雪凭什么泼妇一样跑进来将我的学生按着打骂?他再怎么错也犯不着你张小雪到我的教室里来撒野啊! 夏桑子愤怒地走下去,拉住了即将被张小雪拖出教室的王小虎,叫王小虎好好坐着听课,不准出去! 张小雪见夏桑子这样,没趣没趣地放下了王小虎,骂骂咧咧地走出了教室。 终于下课了。 夏桑子心中的那团火却几乎要将自己点燃!不行,我要做一件事情,必须做一件事情! 夏桑子走出教室,进了办公室,张小雪和一帮同事坐在办公室里正唾沫横飞地说着什么。 夏桑子一声不响地径直走到张小雪身边,扬起巴掌狠狠地朝张小雪脸上打去。 “啪”的一声脆响,将办公室里所有的人惊得目瞪口呆! “哇——”张小雪反应过来,大哭着母狼般反扑回来,抓住夏桑子就打。 夏桑子毫不示弱,扯住张小雪的头发朝脸上又是一巴掌! 那个爽啊! 张小雪和夏桑子扭打在一起,哭声骂声桌子板凳“叮叮咚咚”的声音交织成让人亢奋的劲爆音乐。 但是这音乐显然不适宜在办公室响起。 惊奇之余,其他老师忙上来劝解。 他们越拉夏桑子越亢奋,那股火啊,就这样通过拳打脚踢发泄出去了! 事情很糟糕,后果很严重。 架倒打得舒服,气也出了,但是处分却背上了。夏桑子被记了个大过。可想而知后面在学校的日子难混了! 夏爸夏妈终于还是知道了这事,责怪夏桑子太冲动了,遇事总不冷静,现在好了,校长给你穿小鞋是穿定的了!看你以后在学校还怎么混! 夏桑子冷静下来,总得自己当时确实有些过了火,但是转念一想,她张小雪凭什么跑到我班上来打我的学生,她打我的学生就是打我的脸,老妈你想想看,你的脸被别人平白无故地打了一巴掌你不去还回来吗? 夏妈气得无语,摇摇头走了。 学校呆不了就不呆了呗,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夏桑子的豪情涌了上来。 有一天,夏桑子无意中在报纸上看到一则H市东城实验学校的招聘公告后,心里就一直不能平静。 夏桑子决定去应聘。 当夏桑子把这个决定告诉父母的时候,两老儿说什么都不同意。理由很简单:现在的学校是县城里最好的学校,又是公立的,收入虽不高,但是有保障。一个女孩子抛弃这么好的学校去一个建校才一年的私立学校,辛苦不说,未来谁都看不清楚。父母年龄大了,就这一个女儿,不想离得太远,平安比什么都重要,平平淡淡地过,以后找个合适的男朋友嫁了最稳当,啥理想啥奋斗那是书上说的,别成天瞎折腾! 夏桑子承认父母说得在理,但是县城是不想呆了,这种太闲适的日子是不想过的了,趁着自己还年轻,出去闯荡一下。出去当然有风险,但是不出去不甘心。天天这样想,夏桑子表面上若无其事,让父母看不出来,心底里却暗下了决心一定要去考考。于是边上课边悄悄备考。 夏桑子本来素质不错,又有教学经验,为了保险,去应聘小学教师。保险是一回事,还有一点小算盘,心想教小学嘛,不上早晚自习,轻松一些,每天下了班可以按时回家,有自己的生活空间和时间。 夏桑子按报纸上的要求寄了相关材料,几天后接到通知,叫到学校去考试、讲课。夏桑子请了几天病假,瞒了同事父母,悄悄去了。几番折腾下来,一天东城实验学校的一个电话打来,告诉夏桑子她已被学校录取了,叫夏桑子办好相关手续,八月十七号到学校报道。 夏桑子到学校的时候,先到门口的招生办去问事。在里面碰到一个以前的熟人,那人问了夏桑子几句,知道她刚应聘到学校,忙叫了她出来,站到校门口给她说话: “我劝你不要到这所学校来。” 夏桑子: “为什么?” “太辛苦了不说,工资也少,像你这种连小学一级教师都还没有评上的老师工资更少。另外,教学压力大,学校要求高,我怕你会受不了的。我从建校就在这里了,呆了一年,实在受不了,九月份我就不来了,我现在调到另个一所公立学校去了。”熟人觉得夏桑子正在掉入一个陷阱一样,忧心忡忡。 “谢谢你的提醒,那我再考虑考虑。”夏桑子笑着说。 看到熟人远去的背影,夏桑子在心里说:我就要呆在这里,我喜欢有挑战的生活,那些平庸的生活我一天都过不下去了! 就这样,夏桑子成了H市东城实验学校的一名小学教师。 第一卷 第二章 满街寻找之觅到小窝 夏桑子下了决心。 夏爸夏妈见劝不住,也不再劝了。都说“女大不中留”,这女儿大了,也不听劝了,以前的那个小乖乖有自己的主见了,不听话了。心痛归心痛,但冷静下来也理解夏桑子的心思。县城很小,和前男友及前男友的现女友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别扭。出去也好,换一片天地,圆圆自己的梦,只要女儿高兴,两老儿就高兴。于是默许了,也不再责骂夏桑子,只千叮咛万嘱咐,说一个女孩子在外面,要小心,凡事多忍让,不要逞能,不要出风头,一切按规矩来,平平安安最好。夏桑子听得不耐烦了,全部答应了。 临走时,夏妈交给夏桑子一卷钱,说是到了H市,用钱的地方肯定多,拿去先用着,不够又打电话回来要就行了。夏桑子接了,一数,两千。说不要,自己有,要把钱还给夏妈。夏妈急了,怎么都不接,问夏桑子是不是看不起老爸老妈的心意?夏桑子说哪里是看不起?我也是有工作的人,挣得虽然少,但多少还是有一点儿积蓄,我这么大了,怎么还好意思要你们的钱用?夏爸走过来说,我们还不知道你的底细啊,整天除了上班就知道打麻将,技术又差,人又耿直,可能工资基本上都输了吧,自家人,就不要装了。夏桑子心想自己的老爸果然厉害,连自己的输赢都知道。不错,那点工资除了生活,基本上都交给人家麻将馆的张姐了。剩倒是还剩一些,但真的不多。以前和男友在一起的时候,有他的钱一起用着,没有觉得有多紧张,现在自己一个人面对的时候,才发现真的有些拮据。于是也不再推辞,收下了,说以后等挣了钱,一定让两老儿跟着享福。 H市,夏桑子有一个远房亲戚,但多年未走动,早生疏了,也不好再去麻烦,只得自己租房先住着。至于买房,于现在的夏桑子来说,简直是天方夜谭,只能想想,还不能想多了,想多了胃疼。 还算幸运,一日在街上无头苍蝇般乱窜的时候,忽然看到街边一处墙壁上贴有一张纸,是租房的,一室一厅,有厨房和卫生间,正是夏桑子这等单身姑娘适合的,于是赶紧打电话,三下两下,居然谈妥了,每月三百块钱租金,先付一季度的。房主是一中年男子,精瘦精瘦,领着夏桑子东拐本拐到了一处旧楼,上到三楼,开了门进去,给夏桑子交待几句,钥匙交给夏桑子就走了。 关了门,四下里看了,觉得有些失望。 房子太旧了,大约很久都没有人住的缘故,窗台、桌子上落满了灰尘。厨房里只有最简单的厨具,一个锅,几个碗,几双筷子。夏桑子看到这些,微微皱眉,不过转念一想,无所谓的,三顿饭都在学校吃,家里煮不煮饭都没啥大影响,饿不死人的。 客厅里有两个单人沙发,布的,不但旧,且脏,坐是坐不下去的。电视倒是有一个,旧式的彩电,遥控板不知道放到哪里去了。夏桑子想不看电视也好,正好将看电视的时间拿来看看书,学习学习一下。但是没有电脑肯定不行,教学中查找资料啥的都要用到,只有找个时间去淘一台二手电脑先用着了。 卧室很小,放着一张床,还好,床上有半新的床垫,床垫上铺着颜色有些发黄的棉絮。看来,还必须采购一点床上用品才能睡啊。 趁着时间早,夏桑子准备到街上去采买生活用品,至于房间里的卫生,只有抽晚上的时间来搞了。 锁了门,下了楼,到了街上。 以前听说H市有一个小有名气的小商品批发市场,里面的东西不但品种多,而且便宜,夏桑子到街边一小卖部问了店里的大爷小商品市场怎么走,为省钱,坐了公交车,直奔目的地而去。 到了小商品市场,转了几家,选了一套床上用品四件套,有床单、被套、枕套,棉质的,紫白的碎花,田园风格。价钱还算便宜,只两百来块钱。旁边正好有卖沙发巾的。夏桑子走进去,根据出租房里沙发的大小买了两张沙发巾,花了接近一百块钱。 付了钱,将买的东西提上,坐车回到出租房,将东西放下。再下楼问了人,知道附近有一家做二手电脑的,于是又去看电脑。店主是一个二十几岁的胖子,按夏桑子的要求,配了一台二手电脑,送到夏桑子住的地方装上,总共花了一千二百块钱。夏桑子也不知道行情,人家说多少就是多少,心想多收也不会多收很多吧,没事,人家做生意,也是要赚钱的吧。 夏桑子将沙发上的灰抖掉,铺上沙发巾,坐下,算了一下帐:今天用的钱杂七杂八地算下来,差不多一千六百多块了,还是算计着尽拣便宜的买的,手稍微一撒,可能就上了两千了,老妈给的那两千块钱可就没有了。看来这一个人过日子真是来不得半点虚假啊,花钱全是赤裸裸的,银子花得叮当响,日子还看不到多少起色。夏桑子,你可要挺住啊! 想到这里,拿起手机来准备给爸妈打电话,自己离开家出来了,他们肯定担心死了,不打个电话报个平安,将现在的事情说说,他们睡不着觉的。想来想去还是那几年好啊,两口儿可着劲地生,生上四个五个的,随随便便大大咧咧就养大了,一个个还壮实得很,实在哪一个一不小心出了意外,丢了小命,也还剩下几个,照样承欢膝下,给父母的生活添油加醋,给他们养老送终;哪像现在,家里只养一个,儿女就是父母眼中绝对的宝贝,一个晃眼都打不得,稍有闪失,那打击和折磨弄不好是要人命的。所以夏桑子不敢大意,啥时候都要让父母知道自己的现状,最好是自己过得很好,才能让他们放心。 翻出号码,正准备拨出去,电话就响了,一看号码,老爸的。什么叫心有灵犀?这就叫心有灵犀啊!自己刚想着,他们就在那边想;自己正准备拨,电话就打过来了。看来父母就是父母,永远是别人替代不了的啊。 夏桑子接了电话,里面传来老妈焦急的声音,一个劲地问怎么样啊,房子找到没有啊,一个人还习不习惯啊。 夏桑子脸上笑得稀烂,将腿蜷在沙发上,轻松地给两老儿汇报自己的情况,将那旧房子夸成一朵花,说住在里面舒服得不得了。日用品都买了,一个人很习惯的,叫老爸老妈不要担心,自己有什么事情会随时打电话给他们的。 听到夏桑子开心的笑声和满意的答复,两老儿悬在半空的心稍微落下了些,嘱咐了几句,挂了电话。 夏桑子挂了电话,视线无意中落到自己的左手上。左手小指上,赫然箍着一个圈圈,忽然想起那是前男友给自己买的戒指,说是铂金的。夏桑子不爱戴首饰,耳朵没穿,脖子上没戴项链,只手指上戴着一个戒指。 夏桑子看着那戒指,心忽然有些酸,但是一会儿就笑了,心酸什么?过去就过去了,酸也酸不回来,酸回来也没啥意思了。人都远去了,还戴着人家送的戒指,什么意思?夏桑子觉得自己的脸有些发红,赶紧将那圈圈褪下来。放着吗?怎么,还天天睹物思人不成?卖钱吗?缺钱也不至于缺到那般境地吧。算了,还是扔了吧,扔出去,谁捡着谁占便宜,但是极有可能谁都没有看见,最后被清洁工人的大扫帚扫进了垃圾桶倒进了垃圾填埋场,“哈哈”,那可就成了地下文物了啊。 这样想着,笑着,走到窗前,使劲地朝外扔了出去。 不行,手上啥都没有,太空旷了,别人不送,自己去买个戴上吧。贵的买不起,便宜的总是买得起的,最好是有点个性的,戴上,让自己的手指不至于太过寂寞。夏桑子对自己的手很满意,手儿温润好看,手指修长,一看就像搞艺术的,结果自己天天搞了麻将,二五八三六九筒子条子万的,真是浪费啊! 锁了门,夏桑子来到街上,准备找个卖饰品的小店给自己买个戒指戴上。 第一卷 第三章 玫瑰宝戒之众里寻她 正是夏末,街边高大的梧桐树叶子还绿,洒下一片片浓阴。 房子租好了,晚上有睡觉的地方了,夏桑子心态轻松,不紧不慢地在街上随便转。 转了几个服装店,看了看衣服,也试了几件,但都没有舍得下手买。自己的衣服还有穿的,现在学校学都没开,工资自然还有一段时间才能领到手,还是节约一点为妙,不然到时候一分钱没有了那就麻烦了。 前面街边转角处,有一个门脸儿不大的店子,夏桑子走过去看了,里面卖的都是异国风情的服饰。 夏桑子好奇,便一样一样细细地看。衣服看完了,再看帽子。那些围巾也很漂亮,夏桑子围上,到镜子前一看,很不错,但是一问价钱,太贵,只得放回原处。店子靠里面有一个玻璃柜,柜子上方的墙上挂着许多各种材质的项链。柜子里面,放着耳环、项链、戒指什么的,样式多,颜色鲜,琳琅满目,夏桑子的眼睛都快看花了。 戒指的样式也很多,大多是纯银上面镶宝石的,有镶绿松石的,有镶水晶的,有镶红珊瑚的,夏桑子看了几款,戴在手上觉得都好看,但是一看价钱,又有些傻眼,价签上都标着三百到五百不等的,于是,只是戴上欣赏欣赏,末了还得褪下来放好。 夏桑子有些失望,正准备走,忽然看到柜子角落里有一枚戒指,戒面做成了玫瑰花形,上面没有价签。夏桑子拿出来看:戒指有此旧,似乎是银质的,上面镶着水晶样的东西,也许不是真水晶,不过是一些玻璃或者塑料,因为一点儿都没有水晶的透明和干净。不过那玫瑰花形夏桑子喜欢。 见夏桑子看得起劲,店主忙过来介绍:“姐姐要买这一款是不是,如果要买我可以优惠点。” 夏桑子边问怎么优惠边将戒指往食指上戴。 往食指上戴只是因为夏桑子看到那些时髦的女性都那样戴,夏桑子也觉得那样戴有个性,自己便自然而然地戴在了食指上。 戴上后,将手伸出去,晃动着看,感觉还不错,如果戒面再明亮一点就更好了。看了一阵子便往下取,结果奇了怪了,怎么都取不下来了。夏桑子疑惑,明明刚才戴的时候轻轻松松的啊,怎么刚一戴上就像收紧了一圈一样取不下来了呢? 店主见状,赶紧趁热打铁,说服夏桑子买下:“姐姐,我看这戒指和你真是有缘呢。实话说吧,我这店子也是我从别人手上接下来的,这枚戒指我也一直不知道多少钱,问的人也很少,可能看起来有些旧吧。你看你一来就看上了,而且戴上后取都取不下来,算了,我也不挣你的钱,就便宜点买给你吧。” “便宜点是多少钱?别看我这会儿取不下来,真想取下来还不容易,找点肥皂抹出泡沫来自然就取下来了。”夏桑子费劲地边取边问。 “我看姐姐也是爽快人,你就拿一百块钱吧,我也不高要你的。”店主仿佛给了夏桑子好大一个便宜。 “什么?一百块钱?这么个旧东西也要一百块钱?我看你是抢人呢。我只给五十块钱,你要卖就卖,不卖我就去找肥皂往下取。”夏桑子心里虽然觉得价钱可以接受,但是不讲价就买下显得自己有些傻,于是讲起价来。 “好好好,看姐姐你也是真心要买,我们一人往中间走一点,你也不说五十,我也不说一百了,就六十,六六大顺,就这个价了,再不能少了,要买就买,不买就算了。”看得出来,店主很想将这枚戒指处理掉,觉得这是次难得的机会,少赚点也总比放在那儿卖不成钱强吧,于是爽快地答应了。 “好,就六十。”夏桑子觉得这价钱还能接受,反正暂时也取不下来,看来真是和自己有缘,便同意六十元成交。 夏桑子也不再往下取了,掏出钱包来给了钱,出了店门。把戴着戒指的手对着阳光晃动着,虽然并不是特别满意,但是价钱便宜啊,算了,先凑和着戴戴吧,等以后挣了钱再买好的。 初到H市,人生地不熟的,朋友也没有,夏桑子逛完了街,天气渐晚,再无处可去,便到一个小馆子吃了一碗面条后回到自己刚刚租下的房子里。 进了门,拉开灯。还好,灯还亮,看来房主精明,知道用电是要住户自己掏钱,便不计较灯泡瓦数的大小。夏桑子喜欢亮点的灯泡,一个人住着,太暗了显得凄惶,亮堂堂的照着,虽然浪费一点,但是热闹一些。 东西基本上买齐了,现在就差打扫清洁卫生了。夏桑子其实并不怕屋子小或者旧一点。在十多岁的时候,走过一家亲戚,那家亲戚日子过得一般,但是女主人贤惠能干,房子虽然简陋,但是被女主人收拾得窗明几净,厨房里的厨具被细心地擦得亮闪闪的,地面整洁,家具上一尘不染,人坐在里面觉得非常舒服。从那以后,夏桑子有了一个印象:屋子的温暖与否并不在于新、旧、大、小,而在于住在里面的人,只要人勤快了,将屋子收拾好了,便是最好的家。 现在,自己租的房子虽然又小又旧,但是夏桑子忽然有了一个决心,今天晚上一定将屋子收拾出来,收拾得干干净净,漂漂亮亮的。 想到这里,夏桑子一股子劲头升起来,压都压不住,赶紧找了扫帚,开始打扫房间。 每一间房都仔细扫了,犄角旮旯都不放过。夏桑子将垃圾倒了后开始抹桌上的灰。第一遍抹了还不行,洗抹布的水还是黑的,再来,抹第一遍,第三遍,直到盆里的水变成清水为止。干了一阵,腰酸背痛,浑身是汗。撑着腰抬起头来看,呀,屋子看着舒服多了,茶几、沙发角、书桌、衣柜在灯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真好! 夏桑子兴趣不减,一鼓作气,将厨房也收拾出来。虽然不怎么煮饭吃,但是厨房还是要收拾的,如果来了人,人家一看厨房就知道这家女主人是不是能干,夏桑子不想给别人留下一个不好的印象。 洗手间很小,地面上积了厚厚的污垢,水洗不掉。夏桑子三步两步冲下楼去,到超市买了洁厕净,倒在厕所地面上泡了一会儿,拿起刷子使劲地刷。嗯,功夫不负有心人,大约半个小时过去了,洗手间被刷洗得干干净净。夏桑子一不做二不休,将淋浴的喷头也洗得发亮。 卫生打扫好了,夏桑子洗了手,开始铺床。将那新买的床单铺上,被套套上,枕头放好,瞬时间,满屋子都开满了紫白的碎花,小小的卧室一下子变得温馨浪漫起来。夏桑子想,以后再慢慢地往里面添置一些可爱的小物件,小摆设,卧室会更好看的。 夏桑子对自己很满意,坐在床上到处看,眯着眼自我陶醉。 一会儿又站起来,溜达到客厅,看还有哪个角落忘记整理了。窗户开着,一阵晚风吹进来,窗帘飘起来,拂在夏桑子的脸上。夏桑子走到窗前,准备关窗,一摸窗台,手上全是灰,果然还有没有收拾到的地方,窗台都还没有擦呢。 夏桑子又将抹布拿来,开始抹窗台上的灰。干得欢实,动作快,力气大,没有怎么注意,左手拿着抹布抹左边窗台的灰时,用力过猛,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食指。一阵巨痛刺来,想着那流出来的滴滴鲜血,有些晕血的夏桑子尖叫一声,本能地闭上了眼睛,不敢去看受伤的食指。 一会儿,痛感减轻了点,夏桑子狂跳的心稍微平息了一些,慢慢睁开眼看左手食指。 嗯,真是奇怪啊,左手食指明明刚才被刺破了,那么痛,肯定流了很多血的,但是现在手指上不但没有血,而且一点受伤的痕迹都没有?难道是刚才自己太紧张太过敏了吗? 又伸过头去仔细地看左边的窗台,原来扎破自己手指的是一切尖锐的木刺。夏桑子拿过抹布再看,上面有一团洇开的血迹,看来自己是受了伤的,可能刚才手指上的血全都流到抹布上了吧。 夏桑子再没多想,管他呢,反正手上没有伤口,于是继续将剩下的活干完方上床休息。 第一卷 第四章 亦真亦幻之花香袭人 夏桑子掀开被盖,脱下衣服,关了灯,躺下。 可能是第一天晚上在这屋子里的这床上睡觉的缘故吧,夏桑子有些诧铺,闭上眼睛辗转了一阵都睡不着,干脆不睡,强迫自己睡更睡不着的。夏桑子知道这个道理,于是睁开眼睛看窗户外面。 很黑,正是阴历初几里,天上没有月亮。时间很晚了,周围楼里的住房基本上关了灯睡了觉,所以天上的星星看得清楚,一颗颗钻石般镶嵌在深蓝的夜空。 夏桑子因为累了一天,所以这会子躺下虽然有些疲惫,但是却并不难受。这种疲惫是健康的疲惫,是让人感到满足和惬意的疲惫。 是啊,房子租好了,收拾好了,从明天开始,就要到新的学校里上班了,过去的生活不管怎么不舍怎么留恋怎么百转千回,都如一页书一样翻过去了;新的生活会是怎么样的,夏桑子心里并没有底,只知道将会有很多事等着自己去做,很多东西等着自己去学,很多无法预料的局面等着自己去面对,自己好像一个刚刚嫁到婆家的新媳妇,心里既有美好的憧憬又有隐隐的担忧和若有若无的害怕。 乱七八糟地想了一阵,夏桑子突然意识到不能再想了,明天第一天上班,总不能黑着眼圈去见领导、同事吧,养好精神,漂漂亮亮地去,新单位,给人的第一印象很重要呢。于是,准备起床去上个卫生间后好睡觉。左手从被窝里拿出来,在眼前一晃,四五粒微光在眼前闪过。怎么啦?星星掉到床上来啦?还是今天太累了,累得眼冒金星了?唔,不像天上的星星,也不是眼里冒的金星,几粒光明明寸步不离地跟着自己的左手嘛。 夏桑子将左手放到眼前,手是看不清楚的,但是手上的戒指让夏桑子看得目瞪口呆。 天啦!这是白天买的戒指吗?它上面五片玫瑰花瓣不是黯淡无光的吗?怎么这会子全都变得晶莹剔透的呢?是我的眼睛出了毛病还是意识出了问题? 夏桑子用右手背使劲地揉了揉眼睛,定了定神,再看戒指,没有问题,自己没有出毛病,是戒指出了毛病。 戒面上的那五个玫瑰形的花瓣不知什么原因,变了。 五个花瓣有五种颜色,分别是红、白、黄、蓝、黑。那红的,仿佛是燃烧着的一粒火;那白的其实无色,一眼透底,没有丁点杂质;那黄的就像晚霞里掉下来的一抹纯正;那蓝的犹如浓缩了的一泓碧水;那黑的如同婴孩如漆的眸子。 夏桑子细细地看,看不够,心里越来越兴奋,天啦!怎么会这样,太漂亮了,我太喜欢了?兴奋之余,有些想不通,怎么会变成这样的呢?白天买来的时候明明不是这样的啊。难不成是什么东西滋养了它,让它焕发了活力与生机?是什么东西呢?我的体温?想到这里夏桑子笑了:夏桑子,你以为你是谁,是修仙炼道的仙女,身上带有灵气?那不是我的体温,是什么呢?哦,对了,刚才打扫卫生的时候,我的手指明明被刺破了嘛,怎么手指上一滴血都没有呢?难道被戒指吃了? “啊!”想到这里,夏桑子忽然脊背发凉,不会吧,这枚戒指会吸血?算了吧,夏桑子,我看你是小说看多了呢,居然这样想,来吓自己。算了,管它呢,反正好看就是了。 夏桑子边看边得意地想:今天真是幸运,花六十块钱买了这样一个好物件,看来它真是和我有缘呢,戴到手上就不想让我取下来了,真是我的玫瑰宝戒呢。 “玫瑰,玫瑰……”夏桑子眼睛看着手上的戒指,嘴里念叨着“玫瑰,玫瑰”,想起了前男友的一些事。 夏桑子和天底下所有的女孩一样,心里也怀揣着浪漫的想法,总是希望爱着自己的男友时不时地送自己一束浪漫的玫瑰。虽然想法有些虚荣,但是真的想啊,哪个女孩不想呢?但是前男友从来没有好好地送过一次。哦,不,还是送过一次的。那是在一次吃饭的时候,一个买花的小姑娘走到他身边,要他买一束玫瑰给自己。同桌吃饭的年轻人都起哄,看着他,他没有办法,勉强买了一束递给自己。夏桑子从他的态度里看出他的不用心,有些不悦,但是那种场合也不好说什么,便微笑着接了,心里却有一个小小的疙瘩。但是夏桑子太爱他了,过不了多久就淡忘了这件事。 夏桑了的思绪回到现实,看着手上的这枚奇异的戒指,夏桑子想:好想眼前有一大片火红的玫瑰花啊,很大很大的一片,我要到花丛中自己去采,想采多少就采多少…… 神往着,不经意地抬起左手,将那戒指送到唇边,轻轻一吻。 “啊——” 好痛好痛!什么东西啊,刺得自己这么痛?夏桑子痛得龇牙咧嘴。 睁开眼睛一看,发现自己躺在一丛火红的玫瑰花丛中。夏桑子有些发懵,手赶紧往后一撑,准备爬起来,结果手一下子按在了花茎的尖利的小刺上,痛得又是“啊”的一声,再不敢乱摸乱按了。 还没痛过,铺天盖地的玫瑰花香毫无防备地袭来,那叫一个浓啊,钻进夏桑子的鼻子里,停留在眼角、发际,熏得夏桑子晕头转向,分不清东南西北,直到被花香醉得晕过去…… 这花香,哪是享受,简直是要人命啊。 好久,夏桑子才醒过来,香气虽然依然浓烈,但是适应了一些。小心地站起来,发现自己穿着古代的裙子,而且是粗布的。诧异间,一摸头上,发型也不再是自己一贯的清汤挂面直发,而是挽成了云鬓,好像还斜插着一个钗钗坠坠的,在自己的眼前晃来晃去。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我是谁?我不是夏桑子吗?我不是正躺在床上准备睡觉吗?怎么会到了这里? 夏桑子的脑袋转不过来,抬眼一看,自己正身处红红的玫瑰花丛。那些日思夜想的玫瑰花啊,半开的羞答答;全开的放肆热烈;骨朵儿的吹弹即破……花是海,空气里全是沁人心脾的花香。风儿吹过,左右摇摆,前后招摇。 夏桑子想,这真是一个美梦呢。前些天一个朋友讲她梦到了一片花海,说是预示着运气会变好,我现在不也是梦到花海了吗?而且是我最喜欢的玫瑰花!这么多,还有这么真切的香味,看来我的运气肯定不会比她坏啊! 忽然又想,我梦里怎么知道我在做梦呢?以前可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梦啊。嗯,我想想,好像刚才我吻了一下手上的戒指就一下子到这里了,如果再吻一下戒指一定就能离开这里了。算了,先不管离开的事儿,反正这儿花多,旁边又没有人,我且采一大束拿回去插在瓶子里吧。 于是也不再管手上的刺痛,弯下腰开始折花。刚折断了几朵拿在手上,忽然远处传来声音:“何人在那里糟蹋那花?看我过来且与你理论!” 一个人影子飞快地朝夏桑子这边跑来。 夏桑子吓坏了:糟了,看花的人来了,我将他家的花压倒了这一大片,一定脱不了干系,赶紧走人是正经。怎么走掉呢?眼看人影越来越近,自己却从花丛中拔不出脚来,额头急出一层细汗。情急之中,扔掉手里的花,想起刚才的办法,对,吻一下戒指也许就离开了。于是,赶紧将那左手食指伸到唇边,吻了一下…… 夏桑子仍然躺在床上。 刚才那个梦好美,好奇怪,好惊险。 夏桑子回味着。 看来今天太累了,稍不留神就睡着了。别胡思乱想了,睡觉吧。 夏桑子从床上下来,上了卫生间,回到床上,睡下。一会儿就睡着了。 被子的一角掉到床沿,一片玫瑰花瓣轻轻掉落地下,红色的。 第一卷 第五章 初来乍到之眼界大开 一夜睡得很好。 第二天早上七点准时起来,夏桑子三下五除二地梳洗完毕,换上一件束腰的连衣裙。裙子黑白纹,露肩,腰身很好,将夏桑子饱满而青春的身体恰到好处地勾勒了出来。 因为年轻,脸上光滑,不需要涂脂抹粉,只将头发梳顺,淡淡地描了一下眉。 夏桑子站在镜子前,看到自己脸色不错,精神抖擞,很是满意。挎上包,锁上门,到不远处的一处公交站等直达学校的8路车。 学校提前几天就电话通知了,今天上午八点半到会议室开会,进行开学前例行的培训。 等了几分钟,8路车来了,夏桑子挤上了车。 学校位于8路车终点站。车上人很多,上上下下。走了几站,车厢里的人少了许多。夏桑子站在一个中年妇人座位旁边,心想等她起来后自己就坐会儿。终于等到那中年妇人起身下车了,心想这座位是手到擒来,准备款款坐下。刚将身子往座位边移了点,一个人影抢先一步,一屁股稳稳当当地坐在了座位上。 夏桑子定睛一看,一头发梳得油光水滑的男子坐下了,可能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假装没有看见夏桑子,脸侧向一边,若无其事地看着车窗外。 夏桑子只得又将身子站直,手牢牢地抓住扶手。心想居然也有这等人啊,明明看见自己是个女人,还和自己争,瞧那动作之迅速简直让人瞠目结舌,唉,算了,不与他计较,可能他也坐累了吧。今天是第一天上班,犯不着与他争吵。这样想着,心里感觉舒坦了一些。 虽然想通了,但是终归是不想再站在男子身边,于是移了几步,到司机座位后面的地方站着。刚站稳,旁边一直站着的一个着白衬衣牛仔裤约摸三十来岁的女人跟自己搭腔: “请问,你这是到学校去是吧?”女人肤白,双眼皮。 夏桑子看了她脸一眼,觉得面善,便回答道:“是呢。我是学校新来的老师,今天第一天上班,学校要开会。” “看来我猜对了,一看你就是一个老师,很有气质哟。”白衬衣女人夸奖夏桑子。 “谢谢你的夸奖,哪里有什么气质啊。请问你是……” “我也是学校新招的老师,今天也是第一次上班,我姓孙,叫孙丽英。请问你贵姓?”孙丽英大大方方地问夏桑子。 “哦,看来我俩还真是有缘呢。都是新招的老师,都是坐公交车,认识你很高兴。我免贵姓夏,你叫我夏桑子得了。”作完自我介绍,夏桑子心里放松了不少,必竟第一次到一个陌生的环境上班,心里还是有些忐忑的,这下好了,还没有进校门,就认识了一个朋友,有人陪伴着胆子终归是要大些的。 “夏桑子,这个名字很有趣呢。”孙丽英对夏桑子的名字有些感兴趣。 夏桑子脸红了,说道:“有些土吧,母亲要生我的时候,到农村姑妈家住了一段时间,说那空气好。结果没过多久就在那儿顺利地生下了我。那时候,农村田地里,山坡上,到处都是桑树,桑叶长得挺茂盛的,母亲喜欢那些桑叶,就临时取了这样一个名字,说是希望我也像那些桑树一样好栽好养,还能喂蚕。父亲说太土,就加了一个“子”,说是听起来洋气。我也没有办法,我是他们养的,名字自然随便他们怎么取了。”说完,夏桑子笑了。 孙丽英也笑了。 两人说话间,不觉车到了学校,两人一起下了车,往校门口走去。 校园不但大,而且气派又漂亮。 几幢高大的教学楼和综合楼巍然耸立,一看让人肃然起敬。校园里,栽了许多漂亮的常绿行道树,夏桑子叫不出来名字,那些树整整齐齐一溜儿排开,气度非凡。草地里的草绿油油的,一进校门右手边的草地上放着十来个中外名人雕像,有孔子、爱因斯坦等,教书育人的氛围很浓。最让夏桑子惊叹的是进校门不远处,辟了一处人工湖出来,湖里有清澈的水,水里有鱼在畅游,大小不一,颜色各异,将那湖搅动得生机盎然。最妙的是湖中有两处荷花,花已开过,但是叶子尚绿,在湖中随着风儿摇曳,送来点点绿意和雅致。湖上,有石桥;湖边,有亭子;亭子外,有假山;假山上,有各种树木和花草。 夏桑子和孙丽英边走边欣赏边议论边啧啧赞叹。 “你不知道吧,这是一个大老板投资的,听说花了接近一个亿呢,怎么样,大手笔吧。”孙丽英看来消息灵通,热情地给夏桑子介绍。 “就是呢,学校真是漂亮,我从来没有看到过这样大气又漂亮的学校,真是一个学习的好地方。”夏桑子油然升起一股自豪感。是啊,以后自己天天就在这如花园般的校园里上班了,多美啊。 “学校很大,有小学部、初中部和高中部,诺,我们小学部就在那边,旁边那几栋楼房就是学生宿舍。我前几天来学校转了转,早把这些了解清楚了。”孙丽英给夏桑子指小学部的方位,看得出来她是一个热心肠的人。 开会的时间要到了,两人随着三三两两或新或旧的老师一起到了会议室。 会议室在三楼,很大,放了五、六十张会议桌。 早来了一些老师,前前后后地随意坐着,交头接耳,悄声说话。 主席台上,摆了几盆花,坐了几个领导模样的人。 夏桑子和孙丽英搭伴找了张桌子坐下,将包放好,抬起头来暗地里打量各色的人。 一切都是新的,新的环境,新的同事,新的领导,新的心情。 八点二十五分,几个校领导进来了,依次坐在了主席台上。 坐在正中间的是一个矮胖的约五十多岁的男人,面目看起来很慈祥,是校长。左手边坐着的长得高大满脸神采飞扬的是副校长。校长右手边坐着的一个四十多岁的干瘦的女人是小学部的部长。夏桑子注意地看了那个女人几眼,因为她以后就是自己的垂直领导了。女部长个头不高,卷发,眼睛里透着一股子女强人的味道,嘴唇很薄,一看就是能说会道的主儿。夏桑子从面相上看出她很厉害,心里打了一个哆嗦。 副校长主持会议,首先介绍了领导。夏桑子知道了校长姓王,副校长姓张,小学部的女部长姓马。 接下来,副校长介绍了本学期新来的老师,点一个名就叫站起来一下,在全体老师面前亮亮相,让人认识认识。点到夏桑子的时候,夏桑子有些紧张,又有些激动,忙站起来笑着环视了一下众人,然后坐下,脸有些发红,心里“怦怦怦”地跳。 新老师来了很多,有二十几个的样子,看来学校发展势头不错,正在扩张,一次性地招了这么多新老师。 新老师们在众人的掌声中落了座,王校长开始讲话。 王校长清了清嗓子,从对新老师的加盟表示热烈欢迎讲起走,介绍了学校的建校情况,学校的现状,这次培训的意义,都是一些冠冕堂皇的话,但是校长讲话水平不错,声音越来越高,激情澎湃,极具煽动性,讲得夏桑子热血沸腾,跃跃欲试。夏桑子看得出来,其他的新老师表情和她差不多,只那些老教师表情平淡,似乎不为所动。 最后,王校长总结发言:“你们从公办学校来到这里,你们是有勇气的人,你们是敢第一个吃螃蟹的人!我为你们感到骄傲!学校会记住你们,历史会记住你们,你们将是这所充满活力与希望的学校的元老,你们的汗水心血和功绩人们会永远记得!” “啪啪啪……”王校长富有激情的讲话在热烈的掌声里结束了。 夏桑子心里激动地想:我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但是既然迈出了这一步就无怨无悔!在这里,至少可以锻炼自己,丰富自己,让自己成长起来,可以把自己的潜能充分地发挥出来,收入也应该不错的,工作富有挑战性。我的生活又动了起来,活了起来,一切虽然还都是未知数,但一切都充满希望! 散了会,夏桑子随着人流出了会议室,刚要下楼梯,一个老师过来叫住她:“你就是夏老师吧,马部长叫你到她办公室去一下。” “叫我?什么事?”夏桑子停住脚步,疑惑地想。 随即转了身,往马部长办公室走去。 第一卷 第六章 初次培训之一团乱麻 马部长办公室门虚掩着。 夏桑子轻敲了几下,里面一个声音应了一下:“进来。”毫不拖泥带水。 夏桑子推门进去。 马部长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正在忙着整理桌上的东西。见夏桑子进来了,指了指对面的沙发说:“坐吧,夏老师。” 夏桑子坐下了,将包放在一边,颇有些不自在。看着马部长,等她发话。 “夏老师,我们这里是学校,对老师的着装要求很严格,像你今天穿的这件露肩的连衣裙就是不太合适的。”马部长说话开门见山,直奔主题,没有想过对面的人受得了受不了。 夏桑子脸“刷”地红到了耳根,恨不得从地缝里钻进去。头低下,胸含着。平常穿这裙子也没有什么,大街上都是这种样式的,没想到在这里就有了暴露之嫌。 “露肩也没有什么,但是上面的那根带子细了点,再细一点就成吊带了。当老师的穿这样的衣服对学生会有不好的影响,希望你明天不要再穿了,起码到学校里不能再穿这条裙子了。” 夏桑子不住地点头,答应,想让马部长看到自己的态度,好早点结束这让人尴尬的话题。 但马部长看来是一个执着和自我的人,并不理会夏桑子的心思,继续说:“以后穿衣服要大方、庄重、得体,符合老师的身份,不能像社会上的人那样随便。好了,我也不说了,你明白就好。” 谢天谢地,她终于不说这个让夏桑子如坐针毡的话题了。 马部长起身,走到书柜前,抽出一叠什么资料,坐回座位,翻开,抬起头来对夏桑子说:“我看了你的资料,好像你很爱写文章,还有文章在书报上发表了?” 夏桑子领教了马部长的厉害,赶紧真诚地自贬:“那是什么文章,都是一些无病呻吟的散文,发在报纸上也都是一些豆腐块,不值一提的。”说完,忐忑不安地等着马部长的下文。 “夏老师,爱写文章当然是好事,教语文的写写文章对学生也有好处嘛,你也不要太谦虚了。不过……”马部长果然还有下文。 “不过,你是知道的,作为老师,我以为要把更多的精力拿来写一些教育教学方面的研究文章,比如教育教学论文,教学随笔之类的东西,可以提高自己的教育教学水平。以后,这些东西可以少写一点,多写点研究文章,不知道夏老师以为如何?” 夏桑子赶紧说:“马部长您说得很对,当老师的肯定要天天研究教学,多写写教育教学类的文章对自己的成长很有好处,对学生更有好处。谢谢马部长的提醒,我以后会在这方面注意的,到时候还要请马部长您多指教呢。” “指教到谈不上,我们可以相互学习嘛。”马部长见夏桑子这样说,心里比较舒服,随即起了身,将那资料放回原处,接着问夏桑子: “夏老师一直教中学?” 夏桑子知道她的意思,赶紧澄清:“不是的,我刚从学校出来的时候,教过小学的。后来才调到了中学去教,刚满两年。” “哦,那夏老师到我们学校来有些大材小用啊。”马部长赞扬的话里夏桑子却听出了酸味。 “夏老师,教中学和小学是不一样的,教育的对象不同,差别很大的,不知道夏老师能不能适应。” “马部长提醒得是,中学生和小学生大不一样,教育他们的手段方法自然不一样,马部长放心,我本来学的就是小学教育,也教过小学,应该有些经验。”夏桑子看出马部长对自己能力的怀疑。 “这我倒不是不放心,而是我们这所学校的学生太特殊了。基本上都是一些有钱人的子弟,平时娇生惯养的,习惯不好,没有一点手段是教不下来的呢。夏老师你还年轻,要多学习啊。好了,我还有事,你走吧。下午两点钟继续培训知道吗?” “知道知道,我到外面去吃一点饭马上就赶来参加培训。”夏桑子的态度很端正。 说着,出了马部长的办公室。 下了楼梯,站到校园里,长出了几口气,舒缓了一下自己刚才有些紧张的神经。 看来马部长很是厉害,不但人干练,而且心细,说话不太留情面,以后要小心才是。 中午回到出租屋,换了长裤短袖,简单到馆子里吃了点饭,准点赶到了学校会议室。 先统一培训。 学校请了H市原教科所一名专家来搞讲座。专家六十几岁,干了一辈子教育,在H市很有些影响。鹤发童颜,说话不紧不慢。 还好,没有继续讲那些大道理,而是沉到了老师们很关心的备课上去。夏桑子觉得他讲得很好,既有理论深度,又有很强的操作性,对自己以后的教学很有启发。 会议室里却并不是每个人都在认真听,夏桑子不经意看了一下:老师们有的在玩手机,有的在偷偷地看杂志或者书报,像自己这样认真听,一丝不苟做笔记的并不多。 夏桑子觉得自己没有人家那样的资本,自己到这所学校来,纯粹一个新人,一切都要从头学。 统一培训结束,各部老师分到三个会议室继续培训。 夏桑子所在的小学部转移到另外一个小些的会议室。 首先是专题发言,小学低段、中段、高段教师代表分别起来发了言。他们的发言都很不错,看得出来都是认真准备了的。 夏桑子坐在那儿感叹:看来民办学校就是与公办学校不一样啊。想原来自己在公办学校,平时开会老师们很少发言,即便发言也都是草草了事,哪像这里的老师,事先认真准备,发言的时候头头是道,激情满怀,仔细一听,还很有些水平,绝对不是敷衍了事的。想到这里,心里有多了一点压力。 接下来马部长安排工作。 马部长一开口,整个会议室就回荡着她高分贝的声音。 马部长滔滔不绝。说话间,唾沫乱飞;眼风过,凌厉严峻。 夏桑子竖起耳朵,生怕听漏了一句,少记了一项。但是听到最后,还是有一种要崩溃的感觉:天啦,这所学校怎么会有这么多事?教书本来是一件相对单纯的事,怎么在马部长的嘴里就变成了复杂而沉重的事情了呢? 就这样,夏桑子边听边记边想边感慨,到了最后,脑袋里塞满了一团乱麻,昏沉欲爆。 最后,马部长说明天不培训了,每个老师到招生办去领印好的宣传资料,到街上定好的地点去给行人发,让更多的人了解学校,进而把子弟送过来读书。学校设计的规模很大,但是建校一年来,生源还不是很理想,还要继续扩大招生面,招生工作是一件关系到学校发展和老师福利的一项非常重要的工作。 散了会,夏桑子和其他老师一道,到招生办去拿了厚厚的一叠宣传资料,准备第二天到街上去宣传。 夏桑子怎么都没有想到,到这所学校来的第一件工作竟然是招生。 自己从来没有干过这事,不知道明天怎么样呢。 第一卷 第七章 发现空间之“刺客之吻” 散了会,坐公交车往家里去。 权且将那出租房叫做家吧,落脚的地方,能让自己晚上睡觉的地方应该就叫做家的。 上楼前,顺道在下面的小卖部买了两袋方便面,晚上就泡点面吃了得了,简单省事。夏桑子现在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夏桑子将厨房的锅洗了几遍,直到自己放心为止,末了接上水,烧开,拿了碗出来将方便面泡上。等泡面的时候,将电脑打开。 吃过饭,将那宣传单子拿出来细细地看。 单子上有学校简介,办学理念、宗旨、办学特色、取得的成绩等等,下面附了班级设置、招生的方式、条件、费用等等。单子很薄,大约有上千张的样子。另外还有一叠彩报,很大,看得出来学校为此是花了大钱的,不过也可以理解,一个学校如果没有学生,老师教谁去?老板怎么挣钱?这些宣传费用再贵都是最必要的投资,是要舍得的。 夏桑子认真地看了,将有些关键的东西有意识地记住。明天上街发宣传单,肯定有人会咨询,到时候一问三不知那可是一件不妙的事情。凡事事前做足功课总是没有错的。 终于记得差不多了,夏桑子将宣传单子放好。 忙乎了一天,夏桑子这才感觉到累,身体累,心里也有些累。双手扣着,仰在沙发上眯着眼准备养会子神。 心里静了下来,手上格外敏感起来,右手又触到了左手食指上的那枚戒指。忽然想起昨天晚上的情景,夏桑子有了探究的兴趣,睁开眼睛,坐直了,在灯光下仔细地看起来。 很想将戒指取下来,但是怎么都取不下来,像长在了手指上一样,但并不觉得疼痛或者有不舒服的感觉。 灯光明亮,玫瑰戒面也很光洁透明。 夏桑子一点点细细地看,戒面看完了再将手掌翻过来看戒环。一看,发现戒环上隐约可见几个字。奇怪,昨天看了那么久都没有发现有字的,如果有字店主也是会说的呀。夏桑子兴致勃勃,要一探究竟。 将眼睛离近,睁大了用心地看,对,没错,是有四个字的,不过不像是现代的简化字,不是楷书,也不是隶书、草书,凭夏桑子的见识,觉得像是篆书,而且是小篆。夏桑子对古文字研究并不深入,只那个“之”字依稀认得,其余三个字怎么看都认不得。 夏桑子的好奇心被激发了出来,心想一定要研究出来,好在现在有电脑,啥不懂的到网上去一查就可以了。 忙从沙发上起来,坐到电脑前,下载了小篆输入法软件,在上面查找,费了好大一番周折,方知道那几个字是“客”、“刺”、“吻”、“之”,从左到右读是“吻之客刺”,觉得不知所云,又从右往左读,方知是“刺客之吻”。 夏桑子觉得很有成就感,探究的过程太有意思了!随即对这几个字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这四个字好有味道,好彪悍啊!刺客多么神秘啊!着黑衣,蒙面纱,眼神如利剑,来无影去无踪,飞檐走壁,所过之处,刀光剑影,见血封喉,应声倒地,要多爽快有多爽快,要多潇洒有多潇洒,如果今天的女孩子见到,不知道要怎么样地疯狂尖叫呢。 “刺客之吻”,刺客的吻会是多么地销魂啊!或如蜻蜓点水样一触而过,留下万般思念;或似烈焰燃烧般缠绵悱恻,灼出千种风情…… 夏桑子看着这四个带着神秘气息的篆字,思绪跑到十万八千里外了…… 想起发生在这枚戒指上的种种,夏桑子开始觉得这枚戒指不简单了。 忽然记起昨天晚上的那个梦。 夏桑子对梦里的一切至今还记得清清楚楚。夏桑子觉得不可思议,一般的梦做了也便做了,能够记得的也只是一些零散的碎片啊,怎么昨天晚上的那个梦自己记得那么清楚呢?到底是梦还是真实的? 夏桑子站起来,神思恍惚地走到卧室里,坐在床沿,不经意一低头,忽然看到地面上有一瓣红。弯腰拾起一看,不是别的,却是一瓣红玫瑰的花瓣,并没有枯萎,还很鲜活的样子,拿到鼻前一嗅,还有淡淡的香味。 可是奇了,自己搬到这出租屋来并没有买什么花啊,怎么会残留有一片花瓣呢?难道是房主的?不会,绝对不会,他那样一看就不是买花的人,更何况是玫瑰花了。再说了,即便以前买过,地上残留的花瓣也早就枯萎得不成样子了,那还会这般鲜活生动。 那什么,夏桑子,你的意思是昨晚的那个梦不是梦,而是真的!你真的进到过那样一个美妙的所在? 夏桑子脑袋开始转不过来了,不敢往下想。 难道书上写的那些空间之类的事情确有其事?我,夏桑子,一个有些落魄的单身女子也有了一个奇异的空间不成? 想到这里,夏桑子心跳了起来,“怦怦怦”地按捺不住,呼吸开始急促,额上的汗也渗了出来,手心里也全是汗。 我也有了一个空间,那我的空间藏在哪里呢? 夏桑子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左手食指上的玫瑰戒指,恍然大悟:难道这里藏着一个奇异的空间? 夏桑子静了静,接着往下想:如果真有这样一个空间,我怎么才能进去呢?对了,昨天不是进去过吗?想想看,昨天是怎么进去的,又是怎么出来的。 夏桑子站起来,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了,稳了稳神,开始回忆昨天晚上的情景。 对了,我当时好像先是产生了一个想法,然后呢,然后好像是吻了一下这枚戒指,接着就进去了;出来的时候,好像也是这样就出来了。那意思就是说,我自己想进去或者出来的时候,只要轻轻地吻一下这枚戒指就行了。 夏桑子觉得思路越来越清晰。 想到这里,夏桑子再将那枚戒指放到眼前看,特别是“刺客之吻”那四个字被看了又看,想要看出里面的玄机。 对,肯定是这样,上面写着“吻”字,我也恰好那样做了,就发生了那样的事,看来这里真是有一个空间呢。 夏桑子觉得太奇妙了,想再试试,看是不是真有一个空间,看自己还能不能够再进到空间里去。 夏桑子心里念念有词:让我到空间里去吧,我想看到一片茂盛的树林。接着,将戒指送到唇边,轻轻一吻…… 夏桑子倚在一棵松树旁,眼前是一片浓密的绿…… 第一卷 第八章 戒指来历之神奇传说 夏桑子掐了掐自己的胳膊,痛,真实的痛。看来自己真的到了一个空间!我有自己的空间了! 阳光灿烂,松林间洒下斑驳陆离的暗影。阳光虽然看似强烈,林子里却并不热,反而有一种清凉包围着自己,舒适而惬意。那些茂盛的灌木丛长得很好,各色野花点缀其间,绿的叶,或艳丽或素淡的花,在夏桑子眼前织成了一幅山野气十足的锦缎,养眼得很。 树下地上落下的松针铺得厚厚的,踩在上面,绵软又有弹性。 夏桑子觉得神清气爽,刚才的疲惫全消,情不自禁地一个人“咯咯咯”地傻笑起来。笑不够,胸中的快乐要溢出来,于是仰起头,对着湛蓝的天空大喊几声,郁结之气呼出,清新之气注入,感觉更是妙不可言。 折腾了一阵,看到反正没人,干脆躺下来,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的衣服,像上次一样,变成了古代的衣服,而且布料很粗,像是用最原始的手工织就的,但是穿在身上宽松,舒适。 “哈哈哈,夏桑子,你不但有了空间,而且还在空间里过了一把当古人的瘾啊!” 自顾自地说着,在树下松针上肆无忌惮地翻过来,滚过去,像一只刚会走路的小马驹,兴奋地在地上打滚,撒欢…… 正欢实着,忽然视线里十来米远处出现了一双鞋。夏桑子将视线往上移动,看见了长白衫子。 啊,不好,有人! 夏桑子吓了一大跳,赶紧一个滚儿翻将起来,满眼惊慌地看着对面的那个人。 眼前是一位老人。头发胡子雪白雪白,在太阳的照耀下闪着银光,恍然看上去,仿佛头上罩着一层光环。 老人约摸八九十岁,面色健康红润,面目慈祥,眼神淡定,虽也着粗布衣裳,但是气度非凡。 老人手里拄着一个样式简单的拐杖,微笑着看着有些不知所措的夏桑子。 夏桑子见老人并无恶意,相反看着亲切,心里的惶恐渐渐消散了去。 老人先开口了:“姑娘第一次到这里来吧。” 夏桑子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心里是又惊奇又舒坦。惊奇的是老人居然知道自己是第一次到这里来;舒坦的是老人的言语里透着亲切关爱。自己想说第一次到这里来吧,好像也不是第一次,上一次掉到玫瑰花丛里,虽然时间短暂,但是好歹也算是来过一次的;说第二次来吧,也觉得不妥,这空间分明是有人的,自己闯入人家的地盘招呼都没有打一个呢。 正犹豫间,老人却并不强问,徐步走到近前,对夏桑子说:“姑娘休怕,且与我来,我有几句话要说与姑娘听的。” 说罢,自己前面带路,夏桑子听话地跟在后面。 走了一段,出了松林,眼前是一大片草地和玫瑰花丛。但这次看到的玫瑰花不是红玫瑰了,而是白玫瑰,也不是纯白,而是隐隐带着淡淡的绿意。那花朵像极了十七八岁的少女,满面羞涩,让人想到了她们清澈眼睛里流转的眼波。 老人到了一干净大石头上,找了个地方坐下,让夏桑子也坐下。 一阵清风拂过,吹动了老人的银须,一时让夏桑子觉得有一种仙风道骨的味道,遂肃然起敬。 “姑娘不是这里的人。”老人看着远处,仿佛不是在与夏桑子说话。 “请问您是怎么知道的呢?”夏桑子有些不解。 老人用手捋捋胡子,慢慢说:“我在这庄上从来没有见过你。” “您的意思是说您每个人都见过?” “当然,姑娘看我这把年纪了。庄子里的人有多少,哪家几口人,哪家新添了丁进了口,哪家老人仙逝走了,我心中全都有数的。而你,我是第一次见到。” 夏桑子见骗不过也没有骗的必要,便说了真话:“老先生好眼力,我确不是这庄上的。我是第二次来,上次呆的时间很短,这事,说起来有些奇怪的……” “听你这样说,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姑娘手上应该有一枚戒指的。” 夏桑子大惊:“啊,这你也知道?” “庄子小,人也不多,事也就那些,全在这里装着呢。”老人说着,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正是呢。我手上确有一枚戒指,而且是玫瑰花形的,与你们这里的玫瑰花一样。”夏桑子说着,站起来将手伸到老人面前让他看戒指。 “那就是了。”老人看罢,眼里有喜悦溢出来,“你刚才将这花叫做什么?” 夏桑子说:“玫瑰,我们都叫它玫瑰的。” 老人说:“我们却不是这样称呼,因其茎上锐刺猬集,我们便以‘刺客’称之;因其香味芬芳,袅袅不绝,此花还得名“徘徊花”;又因每插新枝而老木易枯,若将新枝它移,则两者皆茂,故又称‘离娘草’。” 夏桑子听完,愣了半晌,说道:“竟不知这玫瑰的名字有这么多呢,都很好听,又有意思。我手上这枚戒指的戒环上,刻有‘刺客之吻’四个篆字,我一直以为这‘刺客’是那蒙面黑衣的刺客,没料到竟是这玫瑰花,老先生,听你说了这些,真是长了见识了。” 夏桑子接着说:“只是我不明白,这戒指到底是何物,戴到了我的手上,就仿佛长在了手指上一样,再取不下来。还有,戴上它后,我竟然到了这样的一个空间里,老先生见多识广,可否讲讲这里面的缘由。” “这个,”老人顿了顿,缓缓说来,“庄上一直流传着一个传说,传了很多年很多辈人了,我也是从父辈那里听来的。其实并不太相信,但是今日见了,方相信了。” “什么传说?”夏桑子有些急不可待。 “秦时暴政,为避沉重徭役,祖先带领全庄人家辗转到这里。据说从一个隐蔽山洞进来,进来后,再找不到出去的路,庄子从此便与世隔绝了。这样过了很多年。一日,天上一仙子路过这里,见这里安闲恬淡,别有一番景致,有了留意,遂化作一平常女子,与这庄子上一俊朗后生互生爱意,生下了一个可爱玲珑的女儿。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好不快活。好景不长,天上得知,说仙子犯了天条,要将她捉回去受罚。仙子知道后,泪飞成雨。说也奇了,那泪竟化作了五色的刺客,漫山遍野都是,香味浓烈,枝叶健壮,生生不灭。仙子念这庄子好,不忍离开丈夫女儿,便化作了一座山,山里全是五色的水晶石。那丈夫悲痛万分,日日坐在山边悲泣。一日得梦,梦里仙子让他将五色水晶嵌在银里,做成一枚戒指,上刻‘刺客之吻’四个字,将这灵物戴在女儿手上,女儿便可自由出入空间。丈夫照做了。小女儿长大后,有一天出去后再没有回来,那枚戒指也不知所踪,没想到今日在姑娘手上看见了。从今后,你便是这枚戒指的主人了。看来,这传说竟是真的,老夫今天也算是开了眼了。” 夏桑子听了,沉默半响,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了。 老先生接着说:“既这样,看来姑娘便是庄子上的有缘之人,什么时候想来便来,只管将这里当作你的家就是了,千万莫要生疏离之意,这里虽然好,但是有些寂寞,姑娘来了,我们便会热闹许多呢。” 夏桑子说:“这里真是好,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景致,蒙老先生不弃,以后自当常来。今日不早了,我先回去,以后再来。” “姑娘慢去,欢迎常来。”老人站起身来作别。 夏桑子将戒指送到唇边,轻轻一吻…… 第一卷 第九章 初试身手之成效显着 夏桑子又回到了出租屋。身上穿的衣服还是进空间前穿的牛仔裤和短袖衬衫。 夏桑子坐下,将刚才发生的事情想了一遍。看来,空间是确有其事了,而且里面好像很好玩呢。在空间里玩好久,出来后现实生活里时间并没有流走多少,而且更重要的是,出来后并不感觉到累,相反非常轻松,大概是里面空气好,有玫瑰花香的缘故吧。 真好,自己也有空间了!什么时候想进去就可以进去。想玩多久就可以玩多久啊。 夏桑子洗漱完毕,躺在床上,却兴奋得睡不着。 等情绪平静下来,方想起第二天要去发放宣传单的。于是脑袋里想像着空间里的那些美妙景色,静静呼吸,浑身放松,一会儿竟睡着了。 第二天是个大晴的天。 夏桑子将自己收拾得大方整齐,提着一袋子宣传单子下了楼。 夏桑子发宣传单的地方在一个很大的超市门口。 夏桑子到的时候,超市进进出出的人已经很多了。超市门口也是人来人往,热闹得很。 因为是早上的缘故,人们大多形色匆匆,要么赶着去上班,要么赶着去办事,没有几个这一大早上起来在路上闲逛的。 站到超市门口,夏桑子却无论如何都不好意思开始发宣传单。 夏桑子进校前,什么考验和挑战都想到了,唯独这种考验和挑战没有想到。 想自己也是一堂堂的人民教师,平时都是站在讲台上拿着教鞭指点江山,拿着粉笔书写风流,对着学生侃侃而谈的灵魂工程师,今天却要让自己像搞推销的人一样厚着脸皮来发什么宣传单。 当然,如果实在抹不下脸皮去发的话,也是有办法的,将那厚厚的一叠单子悄悄地扔到垃圾桶里就万事大吉了,学校不可能还派了什么暗访组,要来暗地里查不成吧。或将单子放到哪个小店里,给店主说几句好话,让他帮着分发一下亦未尝不可。 但是,夏桑子只是想想,做不到的,她做事的风格不是这样,她心里放不下去,胆子还是有些小,不敢承担那些万一的后果。所以,就只得老老实实地站着发了。 夏桑子站在超市门口,犹豫不决。 万事开头难,夏桑子现在也遇到了这样的问题。在夏桑子的印象里,站在街上发宣传单的人都是一些胆子大脸皮厚,有些被逼无奈的人。他们一站就是很久,见来一个人就热情地迎上去,将单子递到别人手上,希望别人看一下。但是实际情况呢?态度和心情好一点的人可能还要从他们手上接过单子的,偶尔也会看一下,然后扔进垃圾桶;态度不好的会觉得他们很烦,当你强装笑脸满怀热情地叫住他们将单子递给他们时,他们可能会拿过来看都不看就扔进了垃圾桶或者干脆就直接扔在了地上,让你心里纠结一阵,脸红一阵;更有甚者根本不会理会你的,大步向前,目不斜视,任你怎么热情,他的手都不会伸一下,径直走了,留下你在原地尴尬万分。不过话说回来,行人的行为也是可以理解的。每个人需要的信息不一样,你强行塞给别人的东西人家自然有权利拒绝;再说了,时间那么紧张,有几个人有心情有心思有时间停下脚步来听你介绍、看你打的广告?你纵吹得天花乱坠,他不需要,自然就不会对你有好脸色的了。 胡思乱想了一阵,时间一点点过去,夏桑子心里焦急起来,再这样等下去,扔又不敢扔,发又不敢发,总不是办法。管他的,夏桑子,这城市里谁认识你呢?你将自己的面子看得那么重干什么?再说了,这也是一次很好的锻炼机会啊,更是一种全新的生活体验呢。如果不是应聘到了这所私立学校,怕是永远都不会有这样的机会呢。 夏桑子在心里宽慰自己,说服自己,并给自己打气。 想到这里,夏桑子拿出一叠宣传单在手上,站好,面带微笑,准备开始发资料了。 迎面过来一个男人,三十多岁,穿得比较时尚,眼神冷峻,夏桑子有些害怕,便让他过去了,没有将手里的单子递给他。 后面是一位面目慈祥的大爷,拿着一个布袋过来了。夏桑子屏住呼吸,大起胆子将手里的一张单子递给了大爷。 大约是看到夏桑子笑得好看,态度真诚有礼貌吧,大爷并没有拒绝,而是接了过来,还拿着边看边往前走。 夏桑子的处女递终于完成了,而且看来并不是那么恐怖嘛,于是心里有些放下,紧绷的神经也松弛了下来。 万事只要开了头,做起来就好做多了。夏桑子开始试着给每个进出超市的人都发一张。 大多数的人都接了,而且看得人还比较多。有的人接过单子还要问夏桑子一句,这又是什么啊?夏桑子马上热情地介绍,这是东城实验学校招生的宣传单。还补上一句,欢迎将你们的小孩子送到学校去读书,我们学校有小学部和中学部,教学环境好,硬件设施一流,老师都是从全国各地招来的优秀教师。您如果有兴趣的话可以看一下,如果需要咨询,只管问我就行了。 夏桑子说完,额上沁出薄薄的汗来。不过对自己刚才的介绍还是挺满意的,都是夏桑子昨天听讲座的时候临时记下来的,今天果然派上了用场。不过有些宣传的话就有些夸张了,比如“老师都是从全国各地招来的优秀教师”之类的。据夏桑子的了解,学校的老师大多是H市周边区、县的老师。老师们到这所私立学校应聘的原因也是多种多样:有的是不甘于一成不变的生活,想要改变;有的是与原来的领导搞得僵了,发展受阻,干脆跳出来干;有的是解决夫妻分居的问题;有的是想多挣点钱;当然,也有想在教育上干出一番成绩出来的,原来的单位管理死板,不利于老师的成长和进步,而这所学校目前看起来教学理念超前,能够给老师提供一个发展和平台和空间。夏桑子原因比较复杂,想离开那伤心地,不想再见那让自己伤心的人,同时,有些醒悟,想趁着年轻,好好奋斗一下,不想再当一个平庸的教师天天混日子了。 发了一阵,心里的胆怯没有了,将所谓的面子也看得不那么重了,夏桑子干脆从超市门口出来,站到超市门外,那里来来往往的人更多。 有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接了单子,边看边走,走了几步又回来,问夏桑子:“我想咨询一下。” “您说。”夏桑子停下手中的活,笑盈盈地看着男人。 “我家里的小孩子今年刚六岁,今年九月份就要上一年级了,但是我和我的老婆都是做生意的,平时很忙,没有时间照看孩子的生活和学习,我看你们学校也在招收一年级的学生,我想问问像么大的小孩子你们是怎么管理的呢?” 夏桑子想了想,对男人说:“一年级孩子完全可以送到我们学校里来。平时上课自不必说,有班主任,有任课教师对他们的学习和日常行为习惯进行训练和管理,另外,我们每个班还配备了一名生活教师负责孩子们的饮食起居。一年级孩子较小,生活自理能力差些,学校还专门配备了保育员来细心照料他们的生活,大人完全可以不用担心的。” “哦,那我再问一下,假如孩子生病了怎么办?比如感冒了什么的。” “这很简单,学校有专门的医务室,孩子生了病老师会带他去医务室拿药的,如果比较严重的话,会及时通知家长来接,如果家长没有时间,老师会很负责任地将学生带到医院里去看病的。您如果有兴趣的话,欢迎你抽时间到学校去看看,考察一下,如果需要报名的话,我马上作好登记,回到学校将名给报了,到时候通知您和孩子就行了。”夏桑子觉得事前做足功课真的没有错的,不然的话,今天不知道要怎样的尴尬呢。 “那这样吧,我先给我的儿子报个名,你登记一下。”男人很爽快。 夏桑子拿出事先带上的报名登记表,将男人提供的信息全部登记好,又给了男人一张彩报。男人这才走了。 太好了!夏桑子心里兴奋异常,今天不但将宣传单子顺利地发出去了,而且还有家长咨询报名,看来成效满大的嘛。今天没有白站呢。 中午十二点不到,宣传单子就发完了,而且还有十来个家长咨询,并且有四个家长在夏桑子这里报了名。 真不错,可以收工了! 夏桑子给自己买了一瓶水,拧开瓶盖边喝边往家里走去。 第一卷 第十章 偶获信任之热血沸腾 夏桑子刚过了马路,手机就响了。不知为什么,心里莫名其妙地哆嗦了一下。忙拿出来看。 电话是马部长打来的。夏桑子有点怵马部长,昨天刚刚领教了她老人家的不留情面与尖硬,不知道今天又要来哪一出,慌忙接了。 “夏老师吗?我是马老师,下午两点钟到我的办公室来一下,有些事情。”还好,自称为马老师,显得稍微低调一些,让夏桑子能够接受。 “好,下午两点钟我准时到。”夏桑子赶紧答应。虽然刚来学校几天,但是夏桑子已经知道了这所学校与其他学校的不同。其他的学校可以拖拖拉拉,漫不经心,甚至对领导不理不睬,但是这所学校不行。这里讲究效率,任务安排得扎实到位,丁是丁卯是卯的,不容半点含糊,更别想偷奸耍滑。这里的领导,尤其是这位亲爱的马部长,眼尖得很,想在她的眼皮子下耍点小花招那是自讨没趣。 夏桑子是一个识趣的人,况且,也还算是个想认认真真干点事情的热血青年,所以马部长一召唤,就要义无反顾地去。 心里有事,中午饭只是草草扒了几口,下午一点过,就坐公交车到学校去了。 一点五十,夏桑子来到了马部长办公室所在的楼上。约定的时间还没有到,不便贸然进去,等了几分钟,两点正,夏桑子出现在了马部长办公室门口。门开着,一眼看进去,马部长正低着头奋笔疾书,见夏桑子来了,说进来嘛。 夏桑子进去坐下,小心翼翼地问:“马部长叫我来,是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马部长放下手中的笔,抬起头来,严肃地对夏桑子说,“夏老师,最开始安排你教二年级一班,但是现在情况有了变动,你可能要接张老师教的二、二班了。” 夏桑子觉得意外,本来已经通知自己教二、一班了,前几天抽时间对这个班的情况已经了解了一些,现在又要变化,意味着又要花时间和精力去了解另一个班的学生了。夏桑子从其他老师的嘴里知道了一点二、一班和二、二班的大概:二、一班的学生行为习惯好,学习成绩也好;而二、二班就不一样了,班上的学生虽然聪明活泼,但是在全校出了名地调皮,有一两个男生那简直都是学校的名人了。夏桑子还没有来得及为没教二、二班而庆幸呢,事情就发生了重大的变化。 马部长看到夏桑子没有作声,脸上有些不自在,便说道:“本来没有打算换二、二班的张老师的,但是张老师这学期要调整到学校后勤处去搞管理工作,所以临时作了这样的调整。你是年轻人,应该胜任的下来。” “听说这个班的学生很调皮,不好管的,我对自己信心不是很足。”夏桑子小声地说。 马部长清了清嗓子,说:“是啊,这个班的学生是有些调皮,但是他们很聪明的。当时,张老师在管理这个班的时候,因为才建校,生源不稳定,对学生轻不得重不得的,导致在行为训练方面可能有些松散,加上这些孩子在家里都是娇生惯养的,所以难管理是情理之中的事。我已经让张老师与家长通了气,大多数家长还是比较理解学校的决定,但是少部分家长有些不放心换班主任。这个任务确实有些艰巨,但是我相信你,夏老师,你人年轻,有活力有冲劲,相信你一定能够说服家长,征服家长,并管理好班上的学生的。” 夏桑子听了这席话,有些热血沸腾,心想领导这么相信自己,给自己压担子,不应该推辞的。你不是要来接受挑战吗?现在挑战就来了! 思考了几秒钟,夏桑子对马部长说:“谢谢领导对我的信任,我尽量好好干。” “哪能尽量呢,一定要好好干,而且要干出成绩来呢。”马部长纠正夏桑子的话。 “好。”夏桑子答应了。 “那我现在将二、二班就交给你了哈,从现在起,你就要进入工作状态,想办法与家长沟通,与学生沟通,争取开学前让家长学生都接受你。今天就说到这里,你走吧,我还有点事要处理。” 夏桑子站起身来,告辞走了。 回家的公交车上,夏桑子开始计划如何与家长和学生沟通的事情了。 想了一阵,有了主意。先写一封致家长的信吧,信里要坦诚地与家长交流,介绍一下自己的情况,以及管理班级的策略,并希望家长支持自己,共同教育学生,让他们健康成长。 想得投入了,那些情真意切的语句“哗哗哗”地往外冒。夏桑子生怕忘了,赶紧掏出随身带着的本子和笔将那些灵感记下来,心想等回去后稍加整理就可以了。 写信的事刚有了一个眉目,车就到站了,神思恍惚地下了车,沿着人行道往出租屋走去。 忽然想起以前在书上看过的一个优秀班主任的观点,说的是新接一个班,如果第一次与学生见面就能够将学生的名字叫出来的话,于学生而言那将是一种巨大的幸福和肯定,于老师而言也是树立他们威信的好时候。因为在学生看来,能够一口叫出自己的名字,说明这个人在乎自己,重视自己,心里也会对这样的老师产生好感,师生关系就会在很短的时间内融洽起来,于今后的教育教学是很有利的。 想到这里,夏桑子工作激情高涨,说干就干,马上问了二、二班前任班主任张老师的电话号码,打了过去,问她在哪里,说自己要到她那地方去取学生的花名册和一些资料,想了解一下学生的情况。 张老师倒是热心,说自己正在办公室做事,叫夏桑子马上过去拿,她会将相关资料全部准备好的。 夏桑子倒转方向,又坐上公交车往学校赶去。 张老师瘦高瘦高的。夏桑子一进去,张老师就将夏桑子需要的资料交到夏桑子手上,还热情地介绍班上学生的情况,比如哪一个很调皮,哪一个文静,哪一个有舞蹈天赋,哪一个家里父母离异等。 夏桑子从张老师处了解了一些,也不好再耽误,便拿了资料坐车回到了出租屋。 夏桑子是一个做事麻利的人,只要想到的事马上就要去做,不想拖到后面急了抓狂。 说干就干,夏桑子将那车上胡乱记的草稿摊在电脑前,开始打《致家长的一封信》,准备复印了,报名的那一天发给家长,与家长作初步的沟通。 想到开学第一堂课很重要,夏桑子一不做二不休,一鼓作气又拟了一个开场白,准备在与学生见面的第一堂课上来用。 “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夏桑子虽然不是学富五车,但是这个简单的道理还是懂得的。 做完这些,天色晚了。下楼到外面吃了饭,赶紧上楼,又开始给家长打电话,提前沟通,了解学生情况。夏桑子觉得这学校真是与以往不一样,以往所在的公办学校,老师就是上帝;而在这所学校里,学生才是上帝。老师是真正意义上的全心全意为他们服务的。夏桑子一时不知道这样是好是坏是对是错,但是现在只有这样做了。 选择性地给学生家长打了一些电话,家长反响还不错,并没有出现马部长所说的不想换班主任的事情。相反,有些家长在电话里对夏桑子这个即将上任的新班主任很是热情,让夏桑子心里放松了不少。 放下电话想想,觉得家长这样做真是聪明:反正换班主任已经是铁定的了,与其在新老师面前留恋以前的班主任,伤新班主任的自尊,不如顺水推舟,与新班主任从一开始就建立良好的关系。对老师好点总是没有错的,因为你对他好点,他就可能对你的孩子好点;你对他不好,他就有可能对你的孩子不好。家长都是聪明人,他们才不做那样愚蠢的事情呢。 想到这里,夏桑子笑了。 睡到床上,将那学生名册拿在手上,开始一个个的记学生名字。夏桑子记名字不在行,就反复地记,用巧方法记,记着记着,就睡着了,学生名册从松开的手里掉到了地上。 第一卷 第十一章 展露头角之意味深长 第二天没有放假,学校电话通知班主任到学校去开会。 夏桑子是班主任,接到电话第一反应是这个学校的会太多了。 夏桑子赶到学校会议室,班主任都来得差不多了。小学班主任嘛,几乎清一色都是女性,一个个眉飞色舞,叽叽喳喳。 夏桑子却被一种紧张的情绪包围着,新的环境,总让自己生出警惕。虽然以后都是同事,但是现在必竟还生疏,不知道对方品行、性格到底怎么样,会不会伤害到自己。 夏桑子寻找亲人一样在众人中寻找孙丽英。她是自己最先认识的一个人,夏桑子觉得亲切,安全。但是没有,应该还没有来吧。夏桑子给她占了一个座,等着她。 女人们的说话声、笑声传进夏桑子的耳膜。夏桑子想起了《动物世界》里的一种动物,叫不上来名字,这种动物一生下来第一眼见到谁,就把谁当成自己的妈妈,再不离开。夏桑子觉得自己就像是那种小动物,第一面见到谁就把谁当成了自己的朋友,当成了可以信赖的人。真是有些让人觉得可笑。 夏桑子专注地看着会议室门口,生怕漏掉了孙丽英的影子。 一会儿,孙丽英意气风发地进来了。 夏桑子赶紧站起来给她招手,示意她过来坐。孙丽英看到了,笑着走了过来,坐到了夏桑子身边的椅子上。 “你住在哪里的呢?”夏桑子先问道。 孙丽英拢拢头发,说道:“暂时住在亲戚家。准备马上买房子,装修了就搬进去。” “真羡慕你啊,马上可以买房子了。”夏桑子由衷地。 “啥羡慕啊,按揭,又不是全款。没有房子不行,总不能长期住在亲戚家吧。还有,孩子大了,也应该有自己的空间了。” “说的是。” 两人正说着,马部长和另外两个男老师进来了。 会议室里顿时安静下来,众人正襟危坐,拿出本子和笔,一副随时准备作笔记的样子。 严肃的气氛也影响到了夏桑子,忙住了口,坐正身子,将本子铺好,笔放好,抬起头来看着马部长和那两个男老师。 “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学部教务处主任,姓陈,大家叫陈主任就行了。”马部长在主席台坐下,指着身旁高个子梳偏头的男人说。 陈主任笑容可掬,忙给大家点点头,然后坐到主席台上。 “这位是学部德育处的主任,姓胡。”矮胖,留着平头的胡主任也点了点头。夏桑子一看他的面相,知道这也是一个厉害的主儿,长得很逗硬,看来以后的工作马虎不得呀。 马部长介绍完了两位主任,便开始讲话。说今天将各位班主任召集到一起是要安排一些事情,下面请两位主任安排工作。 教务处陈主任先发言。 无非是先说一些向老师问好的话、要支持他工作的客套话,然后叫各位班主任散了会后抽时间到教务处去领新书,领作业本,领教科书和教学参考书。并且布置了任务,叫开学之前至少要备两个单元的新课。 夏桑子认真听,认真记,一点儿都不敢漏过。 接下来是德育处胡主任讲话。倒没有讲其他的废话,而是安排班主任散了会后马上打扫自己班教室的清洁卫生,窗户也要擦,黑板上要写上欢迎学生的标语。要求班主任老师好好搞,卫生搞完后要来一个班一个班地检查,还要评分,合格一个走一个,不行的话返工! 胡主任说话有力,牙齿上都是劲,不苟言笑,甚是威严。 马部长接着杂七杂八地讲了一些,夏桑子的脑袋里又差点儿成了糨糊。 马部长虽然人精瘦精瘦的,但是说话有力,声音分贝高,尖利,语速也快,刺激得夏桑子的耳膜“轰轰”直响。 马部长说完,孙丽英站了起来,问马部长:“马部长,我想提个意见。” “说嘛。”马部长挤出温和的笑容看着孙丽英,其他老师也都表情复杂地看着孙丽英,不知道她要提什么意见。 “我觉得今天不应该安排领新书的事。书那么多,我们每个班就一个人,怎么去搬啊?我建议先把书放在那儿,等学生入了校后安排学生去搬。班主任今天还要搞卫生,等搬了半天书再去搞卫生的话不知要到什么时候了。” 孙丽英说完坐下。其他老师马上交头接耳,窃窃私语,都觉得她说得有道理。 主席台上马部长将头伸过去,与两位主任小声商量了一下,说:“刚才孙老师的意见很好,就这样吧,书等学生进校后再搬。好,散会!”说完,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孙丽英。 夏桑子觉得那一眼是意味深长的,不知道孙丽英看到没有。 众人散去,去找自己的阵地,开始干活。 当老师之前,先当清洁工,这也是这所学校的特色啊,看来这所学校对老师的要求真是高,必须是多面手才行呢。 夏桑子边找自己的教室边发出这样的感叹。 二、二班的教室在三楼一上楼梯的地方。旁边临着厕所。门是开着的,夏桑子一进去,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教室里一片狼藉:地板上到处是纸屑、不要的旧本子、掉落的书、半截半截没有用完就扔掉的铅笔、整块半块的橡皮擦;桌子凳子乱七八糟,上面一层灰尘;玻璃窗也是脏兮兮的;黑板上面是学生的乱写乱画。教室后面清洁角的扫帚东倒西歪。夏桑子愣了一阵,一时不知道从哪里下手。 深呼一口气,算了,别站着了,没有谁来帮你搞的,还是动手吧。 夏桑子先将地扫了,垃圾倒掉,接着搭桌子凳子,摆放得整整齐齐。桌子搭好后再找来抹布擦灰,足足擦了两遍才觉得能够见人。最后找来拖把,到洗手池洗干净了开始拖地。等地拖干净了,直起腰一看,教室已经焕然一新,有模有样了。夏桑子很有成就感,将劳累抛到一边,接着擦窗户。不经意往外一看,其他老师都正在忙着,跑得不亦乐乎。夏桑子不敢怠慢,加快了速度。 教室打扫干净了,窗户擦干净了,东西摆放整齐了,夏桑子看还有没有卫生死角。嗯,还好,暂时没有发现,马上开始往黑板上写标语。 写标语这活是夏桑子的长项。夏桑子一直喜欢书法,读大学的时候,就常常利用课余练习。最绝的一招是拿抹布在黑板上写字。 夏桑子将抹布洗干净了,拧干水,将一角揉成一团,在黑板上开始写字,用抹布写完一个就赶紧用彩色粉笔沿着字的边勾勒一遍,水迹很快干了,黑板上留下几个神采飞扬的空心字: “孩子,欢迎你回来!” 深情脉脉,爱意充溢。 夏桑子后退几步,欣赏自己的字。真好,真不错,怎一个漂亮了得! 正志得意满的时候,隔壁一个长得温顺的女老师伸过头来看,见夏桑子黑板上的字已经写好了,忙叫夏老师过去帮她也写几个字。 夏桑子觉得这是小菜一碟,爽快地答应了,到隔壁教室玉手一挥,同样漂亮的“新学期新气象”几个字跃然黑板上。 这下子夏桑子忙上了。大家都觉得这往黑板上写大字是件技术活,每次都是找学校另外一位喜欢书法的男老师写的,但是那位老师不是班主任,今天没来开会,听说新来的夏老师写得好,于是都跑来找夏桑子。 夏桑子本来活早就干完了,但是帮着大家写字花了很多时间,结果人家都在等着检查了,自己还在这个教室那个教室楼上楼下地跑。 不过夏桑子心里觉得很快活。能够为别人做点事情,于夏桑子而言,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检查的时间到了。 马部长带着陈主任和胡主任检查完了一楼二楼,来到三楼夏桑子的教室旁。夏桑子的教室扫得很干净,似乎找不出来什么毛病。但是马部长是一个认真的人,她走到教室里,弯下腰,看学生桌子抽屉。终于发现了问题:夏桑子没有整理学生的抽屉,里面有很多纸屑杂物。马部长说夏老师这下面也要清理干净的。声音不大,但是夏桑子听出来了不容置疑。 马上说好好好,我这就整理。 陈主任看着黑板上的字,笑着对夏桑子说:“听说好多教室的字都是你写的哈,写得真是漂亮!我们马部长写的字也很漂亮,夏老师的字和马部长的有一比呢。” 夏桑子脸红了,赶紧谦虚:“哪里漂亮,只是能够看罢了,怎么能够和马部长的字比呀。” 马部长手背在背后,认真地看了看,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夏老师写得不错。” 夏桑子又听出了意味深长,身上忽然有不舒服的感觉蔓延开来。 马部长带着两位主任继续检查。夏桑子继续整理学生的抽屉。 一切停当,回到家里,已经是下午两点过了。 夏桑子累得躺在沙发上再不想动。 第一卷 第十二章 美人救美之绿萝青红 在沙上发眯了一会儿,夏桑子又睁开眼,唉,要是到哪里去休闲一下就好了,这几天可把人累坏了。到哪里去呢?街上吗?车多人多,嘈杂不堪;山上吗?城里哪里去找什么山;河边吗?好像还很远,况且听说那河里的水是脏的,离得太近还隐隐能闻到臭味,何苦大老远跑去受那罪。 到哪里去呢?夏桑子扯着头发,继续想。 视线移到手上的玫瑰戒指上,恍然记起,自己不是有一个空间吗?那里面又安静又漂亮,还有玫瑰花、青草地、绿松林、白胡子的老头儿,蓝天白云的,要好惬意有多惬意。瞧自己真是忙昏了头,连这么好玩的地方都忘记了。 想到这里,夏桑子吻了一下手上的戒指,进入了空间。 这次到了一块很大的草地上,草儿长得异常茂盛,草地软软的,干净清爽,上面点缀着星星点点的野花和蒲公英,像极了夏桑子姑妈家河坝边草地上的情景。 太阳暖暖地照着,周围很安静,夏桑子想躺在草地上睡一会儿。 心想反正这会儿没人,自己确实也有些累了,便自在地躺下了。开始还有些注意自己的形象,躺得比较淑女,腿儿并着,侧着身子,像个睡美人儿;过了一会儿,便四仰八叉,恣意地躺着了。 鼻子里面是青草的甜香味儿,骨头和肌肉仿佛全部松了下来,一会儿功夫,夏桑子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一会儿,开始做梦。梦见自己在天上飞,身下全是各色的玫瑰。飞得正起劲,忽然不知何故,从天上直往下坠……夏桑子吓得脸色惨白,大声尖叫。 “啊——”夏桑子一个激灵,坐了起来,一摸头上,全是汗。 惊醒了不打紧,夏桑子擦了汗,稳了一下神,忽然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对,自己前面不远处好像有什么东西! 夏桑子硬撑着抬起头,大起胆子一看,天啦,那是什么?那不是传说中的野猪吗?那家伙虽不大,但是牙齿白森森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眼前的夏桑子,好像在思考什么时候进攻的问题。 夏桑子反应过来,魂飞魄散!天啦,这是什么空间,怎么还会有这些玩意儿! 一个骨碌爬将起来,转身就跑,至于跑到哪里去,跑不跑得过野猪想都来不及想,只本能地逃跑再逃跑。 亲爱的野猪啊,求求你了,千万别追我啊,你那獠牙我可不想领教呀! 哪知穿的不是以前穿的裤子,而是古代人穿的裙子,那裙子长及脚面,将腿紧紧裹着,根本跑得动,才跑了几步,夏桑子就一个跟头结结实实地摔在了草地上。慌忙爬将起来,提起裙脚又往前跑…… “你那畜生,哪里跑,不看看你追的是哪一个?看箭!” 声音刚落,一骑红尘在夏桑子眼前一闪而过,只听“嗖”的一声,自己后面什么东西应声扑倒在地。 夏桑子停了脚步,忙往后看,追赶自己的野猪已经中箭,倒在了草地上,折腾了两下再不动了。 夏桑子悬着的心这才落了地。抬起头来看,不远处有一匹枣红色的大马,长得高大健壮,自然流露出风流倜傥来。夏桑子觉得用“风流倜傥”这个词来形容马可能不是很恰当,但是第一感觉就是那样,脑海里涌出的第一个词就是那个词。 马背上一年轻姑娘,全身素白。马红人白,一红一白加地上一绿相互映衬,煞是好看。 姑娘长得极标致:鹅蛋脸,大眼睛,肤白如雪,腮边透红,骑在马上,英姿飒爽,好不漂亮!夏桑子暗自叹道:这里竟有这般可人儿!纯天然的白里透红的脸蛋儿好久都没有看到过了,街上的美女全是抹的粉涂的胭脂,哪像这个姑娘,天生一副好模样儿。 正感叹,马背上的姑娘朱唇轻启,银铃般的声音传来:“没有吓到你吧。” 夏桑子回过神来,不好意思地回答道:“真是谢谢姑娘了,如果不是姑娘及时相救,桑子今天不知道会怎样呢。” “哪里有那么严重,你不知道,这野猪是伤不到你的。” “为什么?”夏桑子不知道眼前的姑娘为什么这样说。 姑娘下了马来,将缰绳丢下,走到夏桑子跟前,对夏桑子说道:“姑娘身上有一宝物,那宝物会保护姑娘的,野猪近不了姑娘的身。诺,就是你左手上的那枚戒指。” 夏桑子一听,更觉奇了,忙问道:“姑娘怎么知道我有一枚戒指的,好像我们是第一次见面吧。” “是啊,我们是第一次见面,但是见面前已经知道你了。还记不记得上次你碰到的那位白胡子老人?他是我们庄上的庄主,他回来已经全部告诉我们了,说你以后就是我们这里的人,要我们好好待你呢。”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呢。”夏桑子恍然大悟。 “哦,对了,我们都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庄主说上次你没有来得及告诉他。”姑娘歪着脑袋调皮地看着夏桑子。 “我叫夏桑子,你叫我桑子也可以。敢问姑娘芳名?” “夏桑子,见到你真高兴!你叫我绿萝就行了。” “绿萝,这名字真好听!还有啊,你不知道你骑在马上有多漂亮,就像一位风华绝代的女侠!”夏桑子并没有夸张,而是由衷地夸奖。夏桑子觉得绿萝姑娘长得让人不忍心不赞美她几句。 “桑子过奖了。我父亲是一猎户,生了我这一个女儿,一直宠着,骑马打猎都带在身上,时间长了,自然就会骑马射箭的了。” “好羡慕你啊,可以天天骑马,我从小长这么大还没有骑过一次马呢。” “这个容易,你上来,我教你骑。”绿萝很热情。 “不敢,你那马太高大,我怕摔下来。”夏桑子心里虽想,却有些害怕。 “不怕,我这马虽然高大,但是脾气温顺,它叫青红,不会将你摔下来的,有我在,你试试看。”绿萝给夏桑子打气。 “真的吗?那我试试看。不过这裙子实在不方便,我只能侧身坐了。”夏桑子跟在绿萝身后,走到马儿跟前,照绿萝说的方法,踩着马蹬侧身坐到了马背上。绿萝身轻似燕,翻身上马,坐到了夏桑子身后,玉手儿将夏桑子的腰拥住,一个呼哨,青红长嘶一声,撒开四蹄在草地上奔跑起来。 “夏桑子,还怕不怕?”绿萝的声音从后面传过来。 “还好,开始有点儿怕,现在不怕了,马上的感觉真好!绿萝,谢谢你教我骑马!”夏桑子的头发飞扬,心情奔放,体验着从来没有体验过的纵马奔驰的快感。 “夏桑子,到我家去吧。父亲打猎去了,母亲在家里,今天就在我家里吃饭。” 夏桑子客气:“怎么好意思啊,你救了我,我还要到你家里去吃饭,太麻烦了,不去了吧。” “麻烦什么?从今后你就是我们的贵客了,我们想请你还不一定请得到呢。庄主都说好了,要你每家每户地吃饭,一家都不能不去的呢。今天我家运气好,遇到了你,你就不要客气了啊。走,上我家去。刚才打的野猪我回家去叫父亲来取,今天晚上,给你吃野猪肉。”绿萝将鞭子在空中挥了一下,青红跑得越发得欢实起来。 “好吧,今天就到你家去吃饭!”夏桑子高兴地回答道。 第一卷 第十三章 啧啧称奇之温馨居所 马儿青红跃过一条清澈见底的溪流,没几步就来到了绿萝家。 绿萝先下马,双手将夏桑子小心地扶下来,牵着青红走到柴门外。 好一番漂亮的景致!绿萝家的房子用粗粗细细的木栅栏随意地围着,栅栏上面缠绕着白的、紫的、粉红的牵牛花,将栅栏围了个结实;栅栏脚旁,生长着红的、白的玫瑰,那花儿开得热热闹闹,随意大方,一点儿也不像夏桑子所在城市里花店里的玫瑰那样娇弱,夏桑子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花墙和栅栏,一时看得目瞪口呆,痴了一样。 “别愣神了,这有什么好稀奇的,我们这里到处都是这花,要多少有多少,以后有你看的。”绿萝见夏桑子愣了神,看出了她的心思,用手在夏桑子眼前晃了晃,拉她。 栅栏正中间是一简易的木门,门上没锁,绿萝径直推门进去,边走边大声喊: “娘,你看谁来了?” 话音刚落,屋子的门开了,出来一位约四、五十岁的妇人。个子中等,笑容满面,一看让人生出莫名的亲切来。 夏桑子忙上前问好。 绿萝娘上前拉着夏桑子的手,抚摸着夏桑子的脸,慈母端祥自家女儿般细细地看,末了问道:“姑娘面生,你莫不就是……” 还没等问完,绿萝嘴快,调皮地接了过去:“正是呢,她就是庄主那天碰到的那位姑娘,娘,她叫夏桑子。” “哦,你就是那位姑娘啊,快让我看看你的那枚戒指。” 夏桑子将手伸过去,让绿萝娘看。 “看来不是传说啊,今天见到了,见到了,真漂亮!”绿萝娘很激动。 “娘,别光拉着看了,今天晚上夏桑子要在咱家吃饭呢,快去准备吧,我陪桑子到楼上坐一会儿,我想和她说话呢。”看得出来绿萝是一个性子直爽的姑娘,在一旁催促她娘快去做饭。 “好好好,你看我,光顾了看夏桑子姑娘了,今天在这儿吃饭那是自然的,你是我们的贵客,你姐俩先上楼去说一会子话,饭好了再叫你们。” “哦,娘,差点忘了,刚才打了一只野猪还在庄前草地上,等爹回来了告诉他一声,叫他去取回来吧。我说了,今天晚上要用野猪肉招待桑子的。” “好,小妮子别吩咐了,娘听见了,今天晚上保准让桑子姑娘吃到你打的野猪肉。” 绿萝娘说完,乐颠颠地进了厨房,做饭去了。 绿萝让夏桑子等着,她将青红牵到马厩里去。 夏桑子这才有时间打量绿萝的家。 房子是木架房子,上下两层,看样子楼下是厨房和储藏室,马厩在右边;楼上应该是住人的吧,一个打开的窗口前摆着玫瑰花,推开支着的窗户上有好看的格子,有一种江南水乡的味道。房顶盖着青色的瓦,古朴而厚重。 绿萝将马拴了,添上食料,忙跑过来。见夏桑子抬起头在看房子,忙介绍道“我们这儿很多都是这样的房子,楼下做饭和摆杂物养动物,楼上住人,干净又干燥,空气好。” 夏桑子说:“真好啊,我们那里的人都不是这样住,我们那儿房子很高,一家人住一层楼,像住在鸽子笼里,憋闷得很,哪像你这里,简直像住着最绿色的乡间别墅。” “什么是别墅?”绿萝显然不太懂。 “别墅就是,唉,怎么给你说呢?反正就是像你家这样的房子了。” “哦。”绿萝若有所思,但显然还是不懂。 “走吧,桑子,到我的房间里去坐坐。”绿萝过来拉着夏桑子的手,两人亲亲热热地走上楼梯,到绿萝的闺房去了。 挑起一扇竹帘,进了屋,夏桑子心里不由叹道:“好漂亮的闺房啊!” 屋子并不大,但收拾得整齐干净,到处擦得亮堂堂的,一看就知道绿萝是一个勤快和爱好的人。 屋子地上铺着平整的木地板,那些自然的木纹清晰可辨。靠里边放着一架床,样式有些像现在仿古家具店里卖的罗汉床,床下还有一矮脚凳,上面还放着一双绣花鞋。鞋并不像夏桑子想像中的三寸金莲样,而是和自己的脚一般大,看来庄子上的人以天足为美,没有将女孩的脚缠住的意思。 最让夏桑子感兴趣的是窗边地上铺着的一张很大的席子。夏桑子上前蹲下细看,是用青篾编的,既结实又好看,因人坐得久了,泛着淡淡的光。席子正中间摆着一个案几,并不大,只十来厘米高,微微泛出绿意来,用手一摸,觉得光滑沉着,凑近一闻,还有隐约的檀香味。夏桑子知道这不是普通的木头,一问绿萝,果然不出所料,是绿檀做的。夏桑子感叹:这绿檀在我生活的那个世界里,贵得咬人,是有钱人才买得起的,哪像这里啊,家里到处随便摆着,好羡慕啊。案子两边,分别放着一个用草编的蒲团,人坐上去,舒适又透气。案子上,一古朴的罐子里插着一大束盛开的白玫瑰,娇艳欲滴,满室生香。 夏桑子进了屋,就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圆,看不够,这摸摸,那瞧瞧,绿萝一边里换衣服去了。 过了一会儿,绿萝换好衣服走过来。夏桑子一看,绿萝又变了个模样,刚才是英姿飒爽,现在是邻家小妹模样,换下了刚才穿的裤样的骑马装,现在穿上的是一件暗红色的裙子,对襟儿绕了几圈,腰间围一条宽腰带,人一下子显得温柔了许多,自是另外一种味道。 夏桑子将那衣服看不够,一个劲地说真好看啊,刚才穿的那件骑马装也很漂亮呢。 绿萝看出夏桑子喜欢,忙拉着夏桑子的手儿说:“桑子别急,过几天我让我娘做一件我身上的这种衣服,我再亲手给你缝一件骑马时穿的衣服,骑马穿这样的衣服很不方便的呢。”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夏桑子觉得绿萝是个直性子的人,说了便是真的,便不再推辞,高兴地受了她的好意。 “桑子过来坐下。” 绿萝和夏桑子来到窗边,席地而坐。 “绿萝你多大了,我不知道该叫你姐姐还是妹妹呢。” 夏桑子好喜欢绿萝,想以姐妹相称。 “我今年刚满二十,敢问桑子多大了?” “哦,那不用说了,绿萝,从今后你就是我的妹妹了,我比你大些,今年二十四,你该叫我姐姐的。” “绿萝妹妹,平日里都做些什么呢?”夏桑子对绿萝的生活很感兴趣。 “我呢,也没有什么事的,要么和爹爹一起上山打猎,要么在家里帮着娘干点家里的活。有时候一个人楼上坐着绣绣花,做做女红什么的。” “你们家里不种地吗?地里的活谁干呢?”夏桑子知道古代的人都是自给自足,心想这里也应该是这样的。 “我们家只种点自家爱吃的菜,地是不种的,我们家是世代的猎户,庄上就咱一家,上山打猎是正事,打来的猎物可以换粮食的。一家人吃的用的自不必操心。” 夏桑子还想问什么,楼下绿萝娘大声叫绿萝,说是绿萝爹回来了,叫下去一下。绿萝听得,赶紧起身拉了夏桑子的手出了闺房往楼下去了。 第一卷 第十四章 另类钓鱼之绿草穿心 院中站着一个四五十岁的汉子,高大结实,满脸络腮胡子,却很敦厚。夏桑子知道,这一定就是绿萝的父亲了。忙上前行礼,问候。 绿萝父亲看到夏桑子却有些拘束,站在那儿直搓手,也问了夏桑子几句。绿萝叫父亲赶紧去将野猪取回来,父亲忙转身去了。夏桑子心想,这是一个厚道的人。看来这家里是绿萝最厉害,母亲第二,父亲第三,好幸福啊。 绿萝娘继续做饭,绿萝要夏桑子到溪边去玩。说是水里有鱼,要和夏桑子钓鱼去。 夏桑子愉快地答应了,两人朝溪边走去。 夏桑子姑妈家门前有一条河,夏天涨洪水的时候,正是钓鱼的好时候。你不会钓没有关系,工具差也没有关系,想不钓起一大串鱼却是有问题。 夏桑子十几岁到姑妈家去的时候,姑父带着她和村里的伙伴一道去钓过一次,至今回忆起来都觉得欣喜无比。 那时候河里的鱼真多啊!随便拿一鱼杆,往鱼钩上穿一条从房前屋后肥土里挖出来的蚯蚓,扔到水里,不消几分钟,鱼杆便抖动起来,抖得人的心也颤微微的,夏桑子的心兴奋地都要跳出嗓子眼了。 没有什么技巧,赶紧上前,握住鱼杆,麻利地拿起来,往旁边草地上一扔,“啪”,两条黄辣丁在草地上活蹦乱跳,鱼的身子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夏桑子跑过去,要将鱼取下来,但是姑父阻止了她,说那鱼身上的刺多,扎进肉里很痛很痛的,扎得深了手还要肿起来。 夏桑子却不听,硬要去往下取。结果手果然被刺扎了,一会儿肿得老高,痛得眼泪花儿在眼眶里直打转转,姑父见了,笑着说没事的,一会儿就会好的。 不过现在,那河里到处是采砂的船,挖金的船,以前光溜溜平展展到处是绿草儿的河坝已经是满目疮痍了。上游修了工厂,污水直接排到河里,河时的鱼几乎也没有了,那些美好的回忆成了永远的回忆。 夏桑子有点神伤,绿萝快活的声音将她拉从回忆中拉回来。一看,已经来到了小溪前。 小溪水那个清啊,溪水“哗哗”地流淌着,像一位无忧无虑的少女。溪底石子磨得圆圆的,有白的黄的黑的,哪一个捡回去都好玩得很。 夏桑子蹲下,手伸进水时,水有些凉,捧一捧水到手里看,一点杂质也没有,手上的纹路清晰可见。再洗把脸,清凉无比。 再一细看,水里果然有鱼,一指长的样子,肚皮是白的,脊背是灰黑色的,七八条一路儿,一会儿停留,稍一风吹草动,一下子就不见了,机灵得很。 夏桑子想,不会是钓这种鱼吧?怎么钓啊?小家伙这么机灵,鱼杆也没有,蚯蚓也没有,绿萝这小妮子怎么钓?不是忽悠我的吧。 正疑惑着,绿萝在一旁叫开了:“桑子姐,快过来,我们一起扯草。” 夏桑子循着声音跑过去,“不是来钓鱼的吗?怎么又扯上草了?” 一处石缝里,长了一些细长的草。那草的茎细细,扯的时候才发现很有韧性,不易断。没有叶片,只草尖儿有一片薄薄的一指长的细叶片,夏桑子从来没有看到过这样的草。便问绿萝这是什么草,不是钓鱼吗?扯这草干什么,莫不是扯回去给马儿吃吧,给马儿吃这草也太少了吧。 绿萝边扯边笑道:“我们不是要钓鱼吗?这草就可以钓鱼的。这叫穿心草,我们就用这个来钓鱼。” “这怎么钓鱼啊?”夏桑子想不通。 “走吧,我教你。”绿萝手上拿着一束草,边说边往溪边走去。夏桑子跟在后面也来到溪边。 绿萝蹲下,将那草长有叶片的一头放进水里,另一头放在岸边,用一个大点的石头压着,便好了。 夏桑子觉得新奇,从来没有见过这样钓鱼的啊,这能钓起来鱼吗?疑惑归疑惑,还是照着绿萝的样子做了。一会儿,手上的穿心草都用石头压在了岸边,夏桑子站起身来问下一步做什么。 绿萝说:“什么都不做了,我们到草地上去躺一会儿,过了阵子来收鱼就可以了。” 说罢,拉着夏桑子跑到旁边的草地上,躺下。 天蓝得醉人,云白得让人心疼。夏桑子觉得舒服极了。 姐妹俩躺着说了一阵子闲话,绿萝说好了,可以去收鱼了。 两人站起来,又来到溪边。 蹲下一看,夏桑子觉得惊奇无比:天啦!鱼儿真的上钩了!不,不是的,应该是上草儿了! 每根穿心草上,都有一条鱼儿咬着那一枚草叶。拿开压在草茎上的石头,轻轻地将那草儿提起来,那鱼儿也跟着起来了!放到岸上,鱼儿才松了口,意识到自己离了水,有些急了,便蹦跳起来。 夏桑子觉得太有趣了,忙不迭地一条鱼一条鱼地往上提。这种钓鱼方式,夏桑子想都没有想过,真是太有趣了! 一会儿,十几条鱼都到了岸上。绿萝将那鱼儿一条条穿在两根穿心草上,和夏桑子一人提了一串,离开溪边往家里走去。 回到家里,饭已经做好了。 绿萝将鱼交给娘,让她煮一锅汤出来。 夜幕降临,院子里的鸡回了鸡舍,马儿也躺下,看来吃饭到时间到了。 四人席地而坐。 案子上放着绿萝娘做的饭菜,全都用陶制的碗碟装着,每人面前摆着一个小碗,一双竹筷。夏桑子恍惚觉得像是到了哪个农家乐,而且这农家乐是真正的农家乐,不是做做样子的。 饭菜很丰盛,有各种青菜做的素菜,还有野猪肉炖的一锅肉,里面放着萝卜,肉都炖得烂了,香气扑鼻。 夏桑子的口水都要流下来了。不知道这里的规矩是什么样的,再想吃也只得先忍着,看人家怎么吃。 绿萝的父亲从屋子里拿了自家酿的米酒,要夏桑子喝,夏桑子推辞了几句,心想喝吧,这酒度数不高,不会醉人的,于是拿杯子接了酒,喝将起来。 夏桑子吃了几口菜,才知道了什么叫做绿色蔬菜,和温室大棚里种出来的太不一样了。每样菜都有自己最本真的味道。夏桑子味口大开,边吃边喝边说话,觉得自己比神仙也差不了哪里去。 吃过饭,夏桑子告辞,自己今天玩得太久了,该回去了,那边还有好多事要做呢。 第一卷 第十五章 开学报名之感慨万千 终于开学了! 今天是学校报名的日子。 夏桑子早上天刚蒙蒙亮就起来了,一看时间,才六点钟。学校要求七点四十必须到校,夏桑子今天是第一次与学生及家长见面,很有些紧张,老早就醒了,睡不着,心里想着可能出现的种种状况,那心情很像是第一次与自己的男朋友见面,生怕给对方留下不好的印象。 洗漱完毕,到镜子前化了个淡妆。 虽说自己还算年轻,用不着涂脂抹粉,当老师的也不允许涂脂抹粉,但是稍微修饰一下总是没有错的,显得更端庄,更正式一些,对别人也是一种尊重。再说了,这所学校的家长都是家庭条件很好的人,自己作为他们孩子的班主任老师,如果不讲究或是整得太随意太邋遢,肯定会让学生和家长笑话的。 穿什么衣服呢?太随意了不好,太露了更不可能。东挑西选,挑了件短袖白衬衣,下配一条及膝的短裙。夏桑子脖子长,再挑了一根红白花纹的丝巾系在脖子上。脚上穿了刚买不久的一又白色凉皮鞋。夏桑子身高162,身材好,不胖亦不瘦,穿上这一身感觉很大方又得体。下了楼,去赶公交车的途中,侧过身子看商店橱窗里映出的影子,很漂亮,于是心里一下子有了几分自信,将那生起来的紧张压下去了一些。 赶到学校门口的时候,夏桑子径直走了进去,走了几步有人叫住了她:“那位老师,停一下,来,这里来签到。” 夏桑子回过头一看,是教务处的陈主任,手里拿着一个本子,站在门卫处正叫自己呢。 原来还要签到,看来管理真是严格。自己也教了几年书了,从来没有这样干过,这所学校真的是不一样啊。 夏桑子走过去,和陈主任打了几声招呼,拿过本子来签自己的名字。一看本子,来的人并不多,夏桑子是第五个来校的老师。陈主任叫夏桑子将进校的时间也要签上,夏桑子看其他老师都是签了的,自己不好特殊,便看了看时间,七点一十二分,将时间写在了名字后面。 夏桑子见时间还早,便到自己的办公室去,选了一张靠里边的办公桌,将桌上的东西归整归整。 夏桑子所在的办公室是低段组语文办公室,里面有八张桌子,坐八个语文老师。教小学的,班主任基本上都是语文老师兼任,所以,坐着的八个语文老师,差不多都是班主任老师。 办公室的老师们陆续来了。 都是一帮女人,安静的办公室顿时显得热闹起来。大家都忙着收拾整理桌子,嘴里不停着说着各种话题。夏桑子心想以后这些都是天天见面的同事了,还是应该与大家融在一起的,于是也加入了说话的行列,将办公室里的同事都认识了。 七点三十五的时候,陈主任在楼道上大声喊:“老师们,请马上到二楼一年级一班教室开会!” 夏桑子和其他老师一道,来到了一年级一班教室,坐定。时间一到,马部长就开始讲话。 无非是讲今天报名的要求,什么老师态度要好,要细心,要与家长认真沟通之类的话。安排班主任老师集中在教学楼下的某个地方集中报名,其他科任老师有的安排到校门口迎接家长、学生;有的站在学校容易迷路的地方引导新学生和新家长;有的带领新学生到宿舍去找床位……末了,陈主任给每个班主任发了学生花名册和几张报名表,还有一张写了某班级报名处的A4纸,叫呆会儿贴在报名的桌子沿上,方便学生、家长找到自己的班主任老师。 事情真多。 会不长,散了会后,班主任老师马上“噔噔噔”地跑向自己的班级,去抬一张桌子和凳子下来,马上布置好,准备迎接学生和家长。 打仗一样的一天就这样开始了。 八点过,有家长就带着孩子来报名了。 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领着一个男孩子到了报名的地方,看到二年级二班的标签,忙走过来。 夏桑子估计她是班上学生的家长,忙站起来微笑着问她是不是给学生报名的?孩子哪个班级的? 女人有些胖,长得有些俗气,但是保养得好,看得出来家里很有钱。 “请问你就是儿子的新班主任是不是?”女人的嗓门很大,从听话的口音来判断,应该是做生意的。 夏桑子热情地说:“就是,我姓夏,叫我夏老师好了,这是你儿子是不是,叫什么名字?” 那男孩子倒是机灵,急切切地替妈妈答了:“我叫张小东,我今年读二年级二班了。”声音里还夹杂着稚嫩,让人一听顿生爱怜。 “我今年读二年级二班了”,夏桑子觉得他的话让人忍俊不禁,典型的小孩子的回答。 “那好,张小东,夏老师给你报名哈,夏老师要填这张表,看你能不能都说出来。” “我能!”张小东显得信心很足。城里的这些孩子胆子就是大,不像乡下的孩子,见到陌生人都是怯生生的,话都不好意思大声说。 “张小东,你真能干!夏老师好喜欢你啊!”夏桑子微笑着摸了摸小男孩的头,小孩子最需要的是鼓励,看到他的一点优点都要鼓励,他才会喜欢你,也才会越来越自信的。 “唉,夏老师,你不知道,我早就盼望着开学了,他在家里我们根本管不住,每天不断地要零花钱买零食吃,作业也不好好做,我和他爸爸再说都不听。打也挨过,当时记得好好的,转过身子就忘记了!唉,现在好了,终于开学了,我们生意忙,教育他的事情全指望你们老师了呢。” 夏桑子觉得这家长的观念有些问题,教育孩子哪里光是老师的事情呢?那是需要家长积极配合的事情啊。照张小东妈妈的说法,孩子教育不好那肯定就是老师的责任了。看来,有些家长的素质真是不高啊。夏桑子心里有些沉甸甸的。 唉,别想那么多了,自己努力去做就行了。不过张小东这孩子虽然调皮些,但是很可爱,夏桑子相信自己能够将他教好的。 信息登记完了,夏桑子从桌子抽屉里拿了一张《致家长的一封信》出来,递给了张小东的妈妈,说那里面有她和其他科任教师的联系方式。 张小东的妈妈顺手拿过来塞到了包里。 名报了,就该到宿舍里去了。因为张小东是老生,知道住的寝室,便没有派老师带他们母子俩去。 夏桑子说还是住上学期的那间寝室,床位也不变,去就行了,寝室里有生活老师候着。 张小东的妈妈拉了张小东的手提了东西往寝室走去。走了几步,张小东回过头来,对夏桑子挥挥小手,奶声奶气地说:“夏老师,再见!” 夏桑子也挥挥手:“张小东,再见!” 孩子真可爱,夏桑子心里想。 第一卷 第十六章 小龙驾到之名不虚传 时间一点点过去,家长、学生越来越多,学校里渐渐人声鼎沸,沉寂了一个暑假的学校因为学生的到来又恢复了生机与活力。当然,还有嘈杂。 班上的家长接二连三地来了。 夏桑子一直面带微笑,真诚地与家长交流,问家长有什么意见没有。为了表示尊重,夏桑子拿出提前准备好的一个笔记本,记下家长的意见和建议,哪怕只是只言片语。夏桑子知道,只有了解了家长的需要,和家长作了细致的交流,才可能对学生了解得更透彻,教育起学生来才会有的放矢,教育教学效果也才会好。 夏桑子明白自己到这所学校来不是混日子的,是来好好干工作的。再说了,要混日子也绝不会跑到这里来混,这里不是混日子的地方,要混日子,原来的公立学校就是一个不错的地方。 所以夏桑子格外用心。 看得出来这些孩子都是家里的宝贝,报名的时候基本上都是爷爷奶奶爸爸妈妈一齐上阵,像拥着一位小公主或者一个小王子一样。 家长们看夏桑子态度真诚,比较负责,也很愿意和她交流,将自己认为的孩子的优点长处缺点不足一一道来,并且都谈了自己的希望。说得最多的是希望夏老师管严一点。少量家长素质很高,没有泛泛而谈,而是谈得非常细致,甚至很专业,有的甚至谈到了孩子的阅读、写话等专业的东西。不过还好,没有出现不接受老师、质问老师等尴尬的事,这让夏桑子有点悬着的心放下来了。 特别让夏桑子感到高兴的是,那些可爱的天使般的小女生好像都很喜欢自己。有些睁着一双漂亮的大眼睛好奇而友好地看着自己;有的羞涩地一点点蹭到自己跟前来,最后偎到了自己的怀里;有的更有趣,趁着父母和夏桑子交流的时候,走到夏桑子的身后,拨弄夏桑子的头发,闻夏桑子的头发,说是夏老师的头发好长好香哟。 人是一拨一拨地来的,有时候,人潮走了,会有一点儿空档。 等自己桌子前没有家长和学生的时候,夏桑子也站起来伸伸腰,长出几口气,活动活动。水是没有的,学校不允许老师在报名的时候喝水,说是家长都没有喝老师就不能喝。夏桑子口有些干,但也只能忍着。 马部长一直在周围巡视,夏桑子知道了她的厉害,不敢大意。 旁边的三年级一班的宁老师见夏桑子桌子前没有家长,就侧过头来神秘地说:“夏老师,你们班上还有一个最匪的学生没有来呢。” “是吗?他叫什么名字?有多匪?”夏桑子有些好奇。 “他叫欧阳龙,是全校闻名的调皮蛋,天啦,太调皮了,我从来没有见过那么调皮的学生!原来的班主任老师被他折磨得痛苦不堪呢。” 一听到在说欧阳龙,旁边有老师也凑过来议论。 一个老师说:“夏老师,你知道吗?他上一年级的时候,到处宣布,教他的老师是全校最丑的老师,差点没将老师气个半死。” 夏桑子说:“不至于吧,一年级的小屁孩懂什么美丑,绝对是你们杜撰的。” “看来夏老师是不相信呢,你不信算了,等他来了,你教上几天你就知道他的厉害了。” “他的父母是干什么的?孩子怎么会这么调皮?”夏桑子想多了解一点背景,好对症下药。虽然嘴上说不相信,但是看老师们都那样说,也信了七八分,将一个调皮蛋调教好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夏桑子必须从现在开始就做功课,不然到时候会手足无措。 “他的爸爸好像是个做生意的,挣了不少钱。他的妈妈是市里一个局里的副局长,很厉害的一个角色,到底是哪一个局,我也不是很清楚,反正是一个很重要的单位。”宁老师热情地给夏桑子介绍。 “哦,知道了,谢谢你,宁老师。” 正说着,有老师悄声给夏桑子说:“说曹操,曹操到,夏老师,欧阳龙来了!” 夏桑子抬起头来一看,一男一女牵着一个小男孩正朝自己这里走过来,后面跟着两老人,提着两大包的东西和书包。 夏桑子仔细地看了看,那男人长得并不高大帅气,长相普通,但眼睛里隐隐流露出来一股霸气;那女人长得非常漂亮,几乎可以绝色佳人来形容,打扮时尚,个子起码有一米七的样子,穿着一双高跟鞋,戴一副墨镜,表情冷漠,所过之处众人皆回首。 夏桑子不由赞道,好漂亮啊! 再看那小男孩,个子不高,小小年级,留一小分头,眼睛不大,却咕噜乱转,走起路来,没有章法,一会儿蹲下,一会儿跑几步,一会儿在地上打一个鹞子翻山,没有一刻是安静的。 夏桑子不等他们走到跟前,便起了身,笑着说:“欧阳龙,你来了!” 欧阳龙见夏桑子在叫自己,几步跑到跟前,好奇地问:“老师,你怎么知道我叫欧阳龙啊?” “我当然知道了,我很早就从花名册上看到你的名字了,真好听!”夏桑子说着,蹲下去将欧阳龙的小脸亲了一下。 欧阳龙的父母几步赶到,连声说欧阳龙,你又在调皮了是不是? 夏桑子说:“没有的,他在和我说话呢。你们的孩子真可爱,我好喜欢他。” 第一印象太重要了,这是基调,夏桑子必须定准。 欧阳龙的爸爸不太爱说话,他妈妈开口了:“夏老师,我们欧阳龙比较调皮,希望你管严一点,如果不对你打都可以。” “哪里舍得打他啊。你放心,我们不会打学生的。”夏桑子知道家长说的打和真打不一样,真打了他们是很有意见的,这点不能顺着他们的来说,弄不好就是一陷阱。 欧阳龙围着桌子跑来跑去,其他的老师好像都了解他,都和他开玩笑,逗他玩。他趁着宁老师不注意,将宁老师桌上的笔抢跑了,宁老师要他拿过来,他不干,直往天上甩。爸爸看不过去了,沉了脸,大声叫他马上拿过来。看来欧阳龙比较怕他的爸爸,见爸爸有些生气,赶紧拿过来,还给了宁老师。 见自己的妈妈和夏老师聊得正热闹,他又凑过来,对着夏桑子说:“夏老师,你长得好漂亮哟!你今天穿得真好看!” 他声音很大,完全不顾忌,夏桑子的脸“刷”地红了。 欧阳龙一见,“咯咯咯”地大笑:“夏老师脸红了!夏老师脸红了!”惹得旁边的老师学生家长都朝这边看,夏桑子一时不知道怎么办了。 欧阳龙的妈妈见自己的儿子太不靠谱,便向夏桑子表示歉意。夏桑子摇摇手说没什么的,小孩子嘛。心里却想这欧阳龙果然名不虚传啊!我的神呢,你可千万别给我出太多难题啊! 终于,欧阳龙的名报了,看着他们一行五人往寝室走的背影,夏桑子长出了一口气。 第一卷 第十七章 乱成一团之疲惫不堪 中午在学校食堂吃了一点饭,夏桑子和其他老师一样,抓紧时间小憩了片刻,两点钟又开始报名。 班上这学期转走了几个学生,同时又分来了几个新生。 学生转到别的学校去上学,在以前的夏桑子看来,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从来没有引起过她的注意。但是这里不一样了,班上学生转走变成了一件很严重的事情。学生转走,意味着生源流失;生源流失,意味着收入减少,这对将教育当产业来做的老板来说是一件很严重的事情。老板的情绪影响到校长,校长的情绪影响到部长,部长的情绪自然影响到了班主任。每个班主任都很在意这件事情,千方百计要留住学生。不过夏桑子暂时还没有这方面的压力,因为才当班主任,学生流失了与自己没有关系,用不着去检讨或者背书的。 下午四点过,名报得差不多了,夏桑子将桌子抬到教室里去放好,马上到寝室去管理学生。 私立学校的老师是全能的,特别是班主任更是什么都要管,不但要管行为习惯,要管学习成绩,要管和家长交流,还要管学生的衣食住行。 刚一踏进女生寝室的门口,小姑娘们就叽叽喳喳闹起来,纷纷给夏桑子介绍班上的情况:哪个学习好,哪个会跳舞,哪个跑得快,哪个最调皮,主动得不行。一说到欧阳龙,小姑娘们纷纷告状,说他是班上最调皮的,要夏桑子以后好好管他,有的还煞有介事地给夏桑子出主意,想办法。夏桑子的头被吵得“嗡嗡”直响。 以前教中学的时候,学生大了,都比较安静,说话不像这帮小家伙没章法,夏桑子真有点儿不习惯。 晚饭时间到了,夏桑子以为学生自己去吃就可以了,便没太在意。结果一会儿看到其他班的学生都在排队,整队的就是班主任老师。孙丽英见夏桑子没有让学生排队,便好心地说:“夏桑子,这还愣在这里干什么?你班的学生到处都是,还不赶快让他们排队去吃饭!” “什么?吃饭还要排队去?”夏桑子不解。 “当然,这是这里的规矩,你以为还像你原来的学校,学生一窝峰似的冲到食堂里去抢饭吃。这里每餐饭前都要排队进入餐厅的,每个班还有固定的地方,每个学生都有自己的座位,不能乱变的。赶快去将你班上的学生召集到一起,排队进食堂去吃饭。” “好好好,我马上去,谢谢你孙老师。” 夏桑子有些慌神,赶紧去找学生。 正急成一团的时候,马部长沉着脸过来了,后面跟着欧阳龙。欧阳龙将头耷着,看见夏桑子又“嘻嘻嘻”地笑了几下,末了又正经起来。 夏桑子的第一反应是完了,肯定是班上的学生又闯祸了,看来一顿批评是免不了的了。 果然,马部长表情严肃地开口了:“夏老师,你看其他班的学生都在排队,整整齐齐地进入餐厅吃饭,就你们班的几个学生自己跑进去了,拿着餐盘又敲又打的,成何体统?欧阳龙更是放肆,竟然自己跑到食堂师傅的操作间去偷拿馒头吃,师傅叫他出去他还不理别人,现在我把他给你送过来了。” 说完,让欧阳龙到夏桑子跟前去。 夏桑子脑袋里“轰轰”直响,又气又急,但是只得忍着,几步上前将欧阳龙拉到自己跟前,轻声说:“不要跑了,马上排队啊。” 班上其他的老生都知道吃饭前要排队的,看到夏桑子站在寝室门口,三三两两地自觉过来了,站成了几排。有热心的学生还帮着夏桑子找人,说是寝室里还有,教室里好像也还有,操场上刚才也有几个在玩。 其他班的学生都被老师带到餐厅吃饭去了,只夏桑子的班上还是乱糟糟的。 好不容易将人收齐,排好,欧阳龙却将旁边的一个男同学打哭了。哭了的孩子性格内向,眼珠子不断地往下落,边抹眼泪边跑到夏桑子跟前来告状。夏桑子很生气,叫欧阳龙好好站到队伍里去,欧阳龙却根本没那回事一样在队伍里面跑来跑去,嘻嘻哈哈,完全不知道纪律为何物。 夏桑子忍住愤怒,走过去轻轻给他说你先站好,我们去吃饭,不然老师不喜欢你哟。欧阳龙见其他同学都看着自己,也觉得没趣,于是站到了队伍里。 等夏桑子将学生带到餐厅的时候,有些班的孩子已经吃完了饭,陆续出来了。 因为是开学的第一天,学校晚上没有正式上自习。 一会儿,夏桑子得到通知,要重新调整寝室。 这一来,又乱成了一团。 搬东西的,掉东西的,你踩了我的脚,我碰了你一下,小家伙们闹个不停。 忙了接近两个小时,寝室方才勉强调好。 夏桑子累得坐在一个女生的床边喘气,还没来得及喘均匀,欧阳龙像箭一样射到跟前来,气喘吁吁地说:“夏老师,不好了!我们班的一个新生刚才一直在哭,这会突然不见了,生活老师叫我来给你说一下,叫你马,马上去找!” 夏桑子的脑袋“轰”地一下,心想不好,天啦,怎么会出这样的事!如果真的不见了怎么给家长交待?七八岁的小孩子能跑到哪里去啊?老天爷,保佑我吧,千万不能让他出事啊! 也忘记了累,一下子站起来,拉着欧阳龙的手就往外跑,到校园里的每个角落去找去了。 湖边找过了,没有;假山后面找过了,没有;竹林里面找过了,还是没有?夏桑子急得没了主意,眼泪都快下来了。 欧阳龙却小大人一样,安慰夏桑子说:“夏老师别急,我还知道一个地方,教学楼后面的树林子里,我们去看看。以前我和其他同学都爱到那里去玩。”他还以为不见了的新生是去玩去了。 夏桑子病急乱投医,没头没脑地跟着去了。找了一圈,哪里有什么人影子?只惊得几只栖息的小鸟儿“扑楞楞”地飞了起来,吓了夏桑子和欧阳龙一跳。 到哪里去了哪里去了?夏桑子团团转。 “哦,夏老师,他会不会跑到校门口去了?你想嘛,他今天刚来上学,肯定是想妈妈了呀,他一定想从校门口出去的。没错,他应该在校门口的。” 夏桑子想想觉得有道理,赶紧拉着欧阳龙又朝校门口飞叉叉地跑过去。 到了校门口,问了门卫,说是刚才是有一个小学生要出去,现在不知道到哪里去了。 夏桑子有些绝望了! 忽然欧阳龙大声说:“夏老师,那里好像有一个人!” 两人跑到校门右边的一棵树下一看,果然有人,再一细看,正是那个找了一晚上的新生! 夏桑子见孩子蜷在地上,又疼又爱,眼泪涌了出来,赶紧蹲下去将他抱在怀里,说:“别怕,乖,夏老师来了。” 三人回到寝室,夏桑子将那叫吴晨的小男孩抱在怀里,安慰了好久好久,等他安静下来,躺在床上睡着了,方才走出寝室。 出了男生寝室,夏桑子一看时间,已经十点过了。 天上没有月亮,星星也躺在云层里,天空有些压抑,像夏桑子的心情一样。 夏桑子拖着沉重的步子,心想:这世界上有没有又能赚钱还不累的工作呢?生活为什么这样无奈,这样痛苦,好想找个有人将我养着,让我不这么伤神啊…… 第一卷 第十八章 夜遇歹徒之惊魂未定 出了校门,夏桑子一看,哪里还有什么公交车?早收班了。8路公交车调度室窗户里的灯熄了,到处漆黑一团。 周围也没有人,夏桑子心里涌起深深的恐惧。 怎么办?家是要回的;怎么回?坐车啊。车在哪里?公交车没有了,只有坐出租车了。但是学校是刚建起的,依山傍水,在城乡结合部,离市区有些远,离夏桑子住的地方更远,如果不是送家长或者学生到学校来,是没有出租车会在这里瞎转悠的。现在时间这么晚了,当然更没有出租车了。 沿着校门外的马路向左边走,约三站的路程,便到了主干道上,那里应该能够打到出租车的。 现在没有办法,只能指望自己大起胆子走到主干道上去打车了。 夏桑子虽然害怕,但心存侥幸,心想这里应该没有什么人来使坏的。这么偏僻的地方,坏人要抢钱劫色的也不会到这里来吧。 这样想着,麻起胆子往前走去。 果然,一路太平,没有看见什么人。 还没有来得及庆幸,对面走过来两个年轻人。每个人手里都捏着一支烟,火光明明灭灭,像鬼火一样,让人心惊胆战。夏桑子想躲起来,但是往哪里躲啊,马路两边都是农田,人家倒是有一些,但是都关门闭锁黑灯瞎火的,远处可躲。于是只得硬着头皮往前走,把希望寄托在对面两个人的善良上。 两人近了,和夏桑子擦身而过,还好,没事。 夏桑子走了十来米远,回过头去看,只见那两个年轻人也在回头看自己,好像还在说着什么。 夏桑子加快了脚步。 刚走了没几步,只听后面有“咚咚咚”的脚步声传来。夏桑子心里一阵不祥的预感涌上来:不好,今天晚上怕是要出事! 还没等反应过来,两个年轻人已经跑到了自己前面,将自己的路堵住了。 夏桑子停住了脚步,心里“咚咚咚”地狂跳起来,腿有些发软。 其中长得瘦高瘦高,头发很长的年轻人开口了:“妹子,这么晚了到哪里去呢?走,跟哥俩去玩玩。哥俩保证对你好的。” 另外一个矮个子将手里的烟猛吸了一口,说:“走吧,我们绝对让你满意的。你看你一个年轻妹子,这一晚上还不回家,一个人在这路上走,是不是男朋友惹你生气了?别理他,有我们俩呢,我们一定能够让你快活。” 夏桑子心想完了,莫非今晚自己的劫数真的到了?所有的一切都要毁在这两个流氓手里?不,夏桑子不甘心。 “两位大哥,行行好,求你们了,别这样好不好,放过我吧,我记两位大哥一辈子的好。”夏桑子哀求道。 “算了吧,我们不希望你记我们俩的好,我们只想让你现在陪着哥俩玩玩。别废话了,马上跟我们走!”说着,瘦高个子走过来拉夏桑子的左手。 “啊——”一声凄厉的长叫刺破了夜空。瘦高个双手仿佛被什么毒物狠狠地蜇了一下,痛得他一下子蹲在了地上,连声呻吟。 矮个子一看,忙走过去蹲下问大哥怎么啦怎么啦? 瘦高个痛得几乎说不出话来:“痛……痛啊……” 夏桑子反应快,见两人都蹲在地上,一时没有注意到自己,撒腿就跑。 一直不歇气地跑到了主干道上,见路灯明亮,马路上有车有人,知道安全了,方才止了步。回头看,那两个小流氓居然没有追上来。 夏桑子不敢大意,马上看有没有出租车。一分钟不到,来了一辆出租车,夏桑子一招手,进了出租车,给司机说了住的地方,车子转过头向市中心驶去。 夏桑子的心终落了地。 天啦,刚才好险! 等静下来,夏桑子却想不通,刚才为什么那个家伙一碰自己的左手就痛得蹲下去了呢,莫非自己的左手上有什么玄机? 伸出左手细看,没有啊,只有那枚戒指。难道是这枚戒指在保护自己?难道它真的有灵性,能够识别潜在的危险,能让自己逢凶化吉?就像绿萝在自己说的那样,没有什么会伤害到自己? 想到这里,夏桑子对手上的那枚戒指更是爱不释手。 回到出租房里,夏桑子将包往沙发上一扔,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再不想起来了。唉,今天太累了,不但身体累,而且心里累;光累也就罢了,刚才还碰到那么凶险的事情,如果不是这枚戒指,自己说不定这会儿正受什么罪呢,想想都让人觉得后怕。 一想这些,再看自己形只影单,父母又不在身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夏桑子禁不住黯然神伤。神伤一阵,眼泪止不住的涌了出来。为什么,为什么自己活得这么苦,这么累啊? 好想找个地方休息休息啊,好想有个人能够听自己诉说啊。绿萝,你这会子在干什么?我想和你说说话呀。 夏桑子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要碎了。 对呀,我不是还有空间吗?还有绿萝妹妹吗?到她那儿去吧,去吧,让自己休息一下,明天又将是紧张的一天,再不休息,我会受不了的。 “绿萝,绿萝,”夏桑子叫着绿萝的名字,轻轻地吻了一下戒指。 空间里却不是黑夜,还是明朗的白天。 夏桑子站在绿萝家的院子里,大声喊绿萝。喊了一阵,没有回声。夏桑子有些失望:自己专程来找她,她却不在,到哪里去了呢? 柴门没有关,夏桑子进到院子里,花儿开得艳丽,花香扑鼻,夏桑子被那些花儿吸引,慢慢忘记了自己刚才的痛苦。 家里的门虽然没有关,但是夏桑子还是不好意思一个人跑到人家家里去,被人撞见还以为自己要干什么小偷小摸的事情呢。不过,看起来,这里的人是属于那种夜不闭户,路不拾遗的人,民风真是淳朴啊,自己的世界里,时找不到了。家家户户安了防盗门不说,窗子上还全部装上了防护栏,把一家人像关鸟儿一样关在了屋子里面。 夏桑子在院子里石磨旁的小凳子上坐了片刻,绿萝还没有回家来,也不好再久坐,便出了院门,将柴门习惯性地拉上,往溪边走去。 夏桑子想到溪边去洗洗手脸,再看看那些可爱的鱼儿。 第一卷 第十九章 健康自然之草灰皂角 还没到溪边,远远看见溪边蹲着两个人。从背影看,像是绿萝和她娘。 夏桑子几步跑过去,一看,果然是,有一种终于找到亲人的踏实感觉。 绿萝母女俩看到夏桑子来了,都很高兴。 河边的竹篮子里放着几件洗好的衣服。绿萝娘俩手里各拿了一件在水里清洗。 夏桑子有些奇怪,这洗衣服不用肥皂不用洗衣粉怎么洗得干净呢? 绿萝娘说:“我们洗衣服都用草木灰洗来洗。” “什么?草木灰?难道就是烧了柴禾后留下的那些灰烬?灰灰黑黑的东西?那怎么洗衣啊?” 绿萝嘴快,说道:“桑子姐,这很容易的。先在锅里烧些热水,将灶前的草木灰弄些来,加些热水浸泡一阵子,然后用一大片麻布滤出来,渣滓倒掉,那些混有草木灰的温水就拿来洗衣服,很快就能洗干净的。在家里将衣服揉搓好,再拿到溪边来清洗衣干净,晾干就行了。” “看来我是杞人忧天了。你们这种方法经济又环保,我们如果都用这种方式洗衣服的话,那些河里就不会呈什么富营养状态,水藻也不会疯长,鱼儿也不会窒息而亡了。”夏桑子感慨万千,脑海里出现了一大片一大片水葫芦之类疯狂扩张的水藻…… 夏桑子自顾自地说,听得绿萝娘俩一头雾水。 “桑子姐,环保是个什么东西啊?” “傻妮子,环保不是个东西,环保,怎么说呢?环保就是要保护环境的意思。这么说吧,就是要通过我们的努力,将我们生活的环境变成你们这里的一样,山清水秀,空气清新。”夏桑子觉得两个世界跨越得太远,交流起来实在有些费劲。 “怎么了?难道你们那里和我们这里不一样吗?”绿萝有些不懂。在她的印象里,哪里都应该是这样的,山是绿的,水是清的。 “妹子,不是不一样,而是很不一样。我们那儿的河水几乎都被污染了。前些年,我们渴了,还可以捧起家门口河里的水直接就喝,现在,不敢了,那水变浑了,变黑了,变臭了,还有毒。总之,不能直接喝了。你们好幸福,还有这可以直接捧起来就喝的清澈的溪水。” 绿萝一脸茫然,她实在想象不出那是一幅怎样的画面。 “桑子,今天看到你来真高兴!累不累?累了婶子将衣服洗完后回家去招待你。” “那敢情好啊,婶子准备怎么招待我呢?又要给我做什么好吃的吗?”夏桑子想起前次吃的那些东西,口水都要出来了。处了一次,觉得绿萝娘慈祥可亲,在情感上也自然将绿萝娘当成了自己的娘,说话也很随便了。 “小馋猫,一个姑娘家成天只知道吃。我们这里还有比这吃更好的招待,但不是吃饭,而是招待你沐浴呢。” “什么?这也叫招待吗?我们那里天天都可以洗头洗衣澡的,这有什么稀奇的。”夏桑子跟绿萝娘调皮。 “我不管你们那洗头洗澡的事,我们这里,家里来了贵客,最好的招待就是服侍他沐浴呢。”说罢,转过头对绿萝说:“绿萝,衣服我洗就可以了,你带着你桑子姐去找些沐浴的东西来。” “好啊。我的腰都有些酸了呢,正好活动活动。”绿萝站起起来,舒舒展展地伸了个懒腰,对夏桑子说:“桑子姐,走吧,我先带你摘皂角去。”说着,拉了夏桑子的手,往家里的方向走去。 来到房子的后面,从一个石阶下去约十几步,来到一棵高大的皂角树下。 好漂亮好茂盛的皂角树啊! 树大约有二十多米高的样子,树干粗壮,两人才可合抱。树冠张开,撑起一把大绿伞,有十四五米的样子。那些绿叶呈羽毛状,卵形小叶片,树叶在阳光的照耀下,绿得透明,看上一阵子眼睛就清爽无比。那些树枝上,绿叶间,缀满了一串串成熟的皂角,长长弯弯的,煞是好看。 “好漂亮的皂角树啊。我从来没有看到过这样茂盛粗壮的皂角树呢。绿萝,树这么高,怎么去摘皂角啊。” “这个我自有办法的。可惜今天穿了裙子,爬树不方便的。” 说着,绿萝走到旁边的树丛里去拿来一根长竹竿,竹竿一头结结实实地绑着一把弯月状的刀。 绿萝说桑子姐过来帮下忙。 夏桑子赶紧跑过去,俩人合力拿着竹竿,将有刀的那一头伸到皂角树上去,对准那些一串串的皂角砍去,轻轻松松就将那些皂角砍下来了,掉到了地上。 夏桑子觉得好玩,还要砍。绿萝却说不用了,足够了。 夏桑子意犹未尽,不过还是住了手,想想也是,虽说树上很多,但是也不能浪费的。 俩人将刀放好,捡了掉在地上的皂角,上了石阶,回到屋子。 “绿萝妹子,这皂角洗头发好么?能够洗干净么?”夏桑子有些怀疑皂角的功效。 “桑子姐放心好了,一定给你洗干净的。你看我的头发,是不是又黑又亮?我们就用这洗头,头发一直都很好的。”绿萝转过身子,将头发拿给夏桑子看。 果然又黑又亮,这倒罢了,最让夏桑子觉得惊讶的是绿萝的头发整整齐齐,末梢没有一丁点开叉,摸上去顺滑,很有质感,免不了又是一番赞叹。 绿萝也对夏桑子的头发很感兴趣,也要看看。夏桑子不太自信,但还是让绿萝看了。 “桑子姐,你的头发有些干燥呢。还有,它怎么不太黑啊,还有一点偏黄,你怎么把头发弄成这个样子了?”绿萝有些不解。 “嘿嘿,不好意思。前一阵子我们那儿流行染发,满街的女孩子一夜之间都将黑头发染成了黄的红的紫的,过了一阵子,人们看厌烦了,觉得还是健康的黑头发好,于是一夜之间又染回来,这几染几烫的,头发就损坏了。不像你们这里,全是黑头发。我以前的头发也是又黑又亮又顺的,折腾了几次,成了这个样子。”夏桑子看着自己的头发末梢,有些淡淡的惋惜。 “没事的,桑子姐,我多给你洗几次,你的头发就又能变好了,变得像我的头发这么好的。”绿萝很热情,也很自信。 “那再好不过,我好喜欢你的头发,闻起来还有若有若无让人迷醉的香气呢。绿萝,这皂角怎么洗头发啊?”夏桑子只听老人说过以前洗头都用皂角洗,自己却从来没有用皂角洗过头发,实在想不出来怎么洗。 “别急,桑子姐,我去拿些柴禾来,我们先烧水。” 说着,绿萝出了厨房,抱柴禾去了。 第一卷 第二十章 放肆享受之玉手青丝 绿萝抱了柴禾进来,拿起水瓢舀水洗一口大锅,然后往锅里面摻了大半锅的水。 夏桑子图热闹,要去烧火。将柴禾放进灶孔,习惯性地去打打火机点火,哪里有? 突然反应过来,这里可不是那边,有打火机或者火柴。便问绿萝怎么打火啊? 绿萝说:“桑子姐,你坐过来,我来生火。” 夏桑子起了身,站在一边看绿萝怎么打火,心想不会是像原始人一样钻木取火吧。那可太费劲了。 只见绿萝从放柴火的地方抓来一把干燥的松针和芦苇杆子,团在一起做引火柴,再从打在灶左边的一个小孔里取出来拿块石头,两只手各拿一块,弯下腰,将拿着石头的手伸到引火柴中间,把两块石头相互碰撞,有一些火星冒出来,掉在引火柴里,火星很快引燃了引火柴。 绿萝用火钳快速将燃烧的引火柴夹进灶孔,赶紧添上一些细点的柏树枝松树枝进去。 熊熊火光映红了绿萝的脸。 夏桑子看了,觉得有些费劲,但是很好玩的。 绿萝是个年轻姑娘,像夏桑子一样,对什么东西都感到好奇的,问夏桑子:“你们也这样引火吗?” “我们现在都不这样引火了。用火柴或者打火机引火。还有啊,我们早就不烧柴禾了,家家户户用上了煤气、天然气,一扭按钮,火就开了,直接做饭,方便得很。”夏桑子有些得意。 “那啥天然气是从哪里来的啊?这么好!”绿萝听夏桑子说得起劲,也觉得羡慕。 “天然气是从地底下钻上来的。”夏桑子也只知道一点大概。 “地底下还有气?一直用不完吗?”夏桑子介绍的在绿萝看来是难以理解的。 听绿萝这样问,夏桑子有些泄气:“怎么会用不完,那玩意儿要生成需要很多很多年,但是可起劲地用的话,没多少年就会用完的。用完了,就再没有了。所以我们那边现在又在开发太阳能、风能、核能代替这些肯定会用完的资源。” “那我觉得还是我们这种方法好一些,树上每年都会长新的树枝出来,我们不砍树,只砍那些树下端多余的枝条,只要树不死,柴禾就永远不会缺的。”绿萝很满足。 “可不是吗?听老年人说起,我们以前都是像你们这样烧火的,但是人越来越多,人们很贪婪,将树也砍完了,自然就没有柴禾了。不像你们这里,做事都有节制,那边的人有些疯狂呢。好在现在越来越多的人已经知道这些道理了,又开始大量地种树、保护森林,只是不知道还算不算晚。”夏桑子忧心忡忡。 说话间,绿萝突然说:“桑子姐,看我光顾了和你说话,忘记洗头的事情了。”说着,站起身来,说,“你来烧火吧,我来煮皂角。” 绿萝将刚才俩人从树上摘下来的皂角放入锅里,搅了几下,说等煮一会儿就可以了。 夏桑子第一次看到这样烧洗头水,好奇得不行,一边往灶里添柴,一边站起来看锅里的皂角。 锅里的水开了一阵子,绿萝说好了。拿来一个大盆,将煮好的皂角水舀到盆里晾着。紧接着把锅擦干净,又往里面添了一满锅的水,说是呆会儿给夏桑子桶浴。 夏桑子说:“你们说话太讲究了吧,张口就是沐啊浴的,我们叫洗澡。哦,不过我知道,古人将沐和浴是分开的。沐是指洗头,浴是指洗澡对不对?” 绿萝说:“正是呢。” 俩人说话的当儿,绿萝娘洗完衣服回家来了,进了厨房,见正在烧洗澡水,便叫绿萝去给夏桑子洗头,她来烧水。 绿萝将洗脸架搬到屋外院子里,和夏桑子一起把晾得温热的洗头水端到洗脸架上放好。 绿萝解开夏桑子的头发,拿来檀木梳子先将夏桑子的头发梳顺了,才让夏桑子弯腰低头,将头发放到盆里的皂角水里。 先把头发浸湿了,再用手轻轻地揉搓,渐渐有细小的泡沫生出来。 绿萝的手很细嫩,动作轻柔,用指肚在夏桑子的头皮上按摩,夏桑子觉得洗头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于是闭了眼放肆地享受。 夏桑子到离出租屋不远的一个理发店洗过两次头。店里里人手少,两次都是那个收钱的姑娘给夏桑子洗的。天啦,那叫洗头吗?在头上乱抓不说,动作没有章法,力气大,让夏桑子不由想到了传说中的“九阴白骨爪”。有一次用力过猛,将自己头皮都抠破了,痛得夏桑子龇牙咧嘴,还不好说她什么。自那以后,再不去里洗头了,每次都在出租屋里自己洗。夏桑子算是知道了什么是“花钱买罪受”了。 绿萝边洗边问重不重,舒服不舒服。 夏桑子说:“一点儿都不重,恰到好处,太舒服了,绿萝妹子,多揉揉按按呢。” “那还用说啊,桑子姐想让妹子揉多久都可以的。”绿萝按了头部,又将头发拿在手上轻轻地搓,末了再按。几番下来,头发终于洗干净了。绿萝让夏桑子站到一边,自己端起水来倒掉,再从锅里舀了干净的水来给夏桑子清洗头发。 清了几次,说干净了,可以了。用一块干的帕子来给夏桑子擦干净了,才叫夏桑子站起来。 夏桑子站起来,将头发甩到身后,发现腰有些酸,但是头仿佛变轻了,脑袋里清爽无比。那些开始还有些纠缠的沉重现在仿佛都随了洗头水被绿萝泼出去了。 把洗好的头发末梢拿到鼻前一嗅,一股植物的清香气钻进了鼻子。对,是植物的自然清香,不是那些化学品的刺鼻而虚假的香味。再看头发,好像变黑了些,末梢部的那些开叉仿佛也收拢了些一样。 这样洗头真好! 夏桑子高兴地对绿萝说:“绿萝妹子,要是每次洗头都能这样洗的话就好了,我的头发说不定没多久就能变得和你的一样好呢。” 绿萝边收拾盆子帕子,边说:“那有什么问题?桑子姐,你想洗头了就过来让我给你洗吧,保证让你的头发变得又黑又亮又顺的。” “唉呀,你们这里洗头太隆重了,要这么多程序,不知道洗澡要怎么样呢。”夏桑子有些期待洗澡的事了,那肯定比这洗头更让人觉得享受吧。 绿萝跑到楼上自己的闺房里去拿了一样东西下来,说“桑子姐,过来,我将头发与你包好,我们还要洗身子呢。头发包起来水就不会溅到头发上了。” 夏桑子听话地走过去,让绿萝用一块尚好的麻布将头发包好。 “桑子姐,走吧,我带你去看我家的浴室,很漂亮的呢。” “是吗?你们也有专门的浴室?我还以为随便在哪里将身子擦洗一下就可以了呢。” “怎么会啊?浴室是我们这里的人很看重的一个地方,绝不会敷衍的,你呆会儿看了就知道了。” 绿萝带着夏桑子来到房子左边,踩着草地上的石板走了二十几步,来到一块石壁前,石壁前有一个人高的洞,进了洞,就来到了绿萝家的浴室。 夏桑子进了浴室,惊叹道:“天啦?这就是你家的浴室吗?太奢华了吧!” 第一卷 第二十一章 天然石屋之玫瑰花浴 这是一个约二十几平方大的天然石洞。 四周的石壁虽并不十分平整,但是非常光滑,石洞有接近两米高的样子。 这石洞极妙,很像一间凿好的天然石屋。石屋右边凿有一个小洞,外面的光线可以漏进来,让屋子里面的亮度恰到好处;左手边不知道为什么挂着一挂很宽的竹帘。石屋的四周里,放着很多喜阴的植物,都是夏桑子没有见过的,这些植物被栽在陶制的花盆里,那些花盆看上去古朴粗鄙,别有一番味道,和那些植物配起来,将这石屋点缀得绿意盎然。 石屋靠最里边的一个石缝里,有一股不大的泉水“咕咕”地冒出来,淌在石板地上。 地板是一整块石头,主人家充分利用了这石板地,在正中间的位置凿了一个长方形的池子来。池子长约两米,深六七十公分,方方正正,四壁和棱角都磨得光滑无比。为了将那股活水引入池子,主人在池子靠里边的石板地上凿了一条浅浅的小水渠,大约有五六公分深,七八公分宽的样子。石缝里流出来的泉水就顺着这道小水渠源源不断地流进了中间的大池子里。 池子里的水终是会满的,会溢出来的,这没有难倒聪明的主人,在另一边凿了同样的一条小水渠作出水口,出水口一直通向石屋外。当池子里的水位到达出水口的位置,水就会自动流出去,不会溢得满屋都是。 这样的设计,不但充分利用了地势、资源、而且还能保证大池子里的水始终是活水,水一直流动着,不用去换水,亦不用去洗池子,那股不竭的泉水会自动将池子冲洗干净的。 夏桑子看得呆了。 “桑子姐,怎么样?我们家的浴室好看吧。”绿萝看夏桑子的表情,知道她喜欢,便有些小得意。 “岂止是好看,天啦!简直是巧夺天工!在我们那边,就是百万富翁千万富翁怕也是没有你家这样天然又情趣盎然的浴室呢。”夏桑子说的是实话,纵再有钱的人,在城里面哪里去找这样一个纯天然的石屋?更难得的是,这石屋中恰好还有一股泉水,看来,有钱也不是什么都买得到的。 “天热的时候,我就到这个池子中来泡泡,一会儿就凉快了。可惜的是,这里没有温泉,如果有温泉就更好了。不过离咱家几里开外的一个地方有一处温泉,过些时候再带你去泡吧。” “这池子只能洗凉水澡啊,如果要泡热水澡怎么办呢?”夏桑子越来越贪心。 “这个好办,就在旁边的木桶里泡就行了。”绿萝说着,走到石屋左手边,拉开那道宽大的竹帘。 里面又是一番洞天。 这处设计更见主人巧妙的心思。 绿萝介绍说:“爹爹看到这里有一个天然的洞,便将里面重新收拾了一番,将那些多余的石头凿掉,这里凿了两级石阶上来,放了一个大木桶在里面让我洗热水澡。竹帘子一放下,外面就看不到的,空间小,水温能够很好地保持。” 夏桑子掀开帘子,上了石阶,一看,里面果然放着一个大木桶,一看木质,知道是绿檀做的,透出淡淡的檀香味。桶里放着一个小木凳,人坐在里面放上热水就可以泡热水澡了。 “绿萝妹妹,今天不会让我在这里面泡吧?”夏桑子有点迫不及待了。 “怎么不是?我去看看,娘将热水烧好了没有。”说罢,急急跑出去了。留下夏桑子一个人在里面看不够,叹不够: 天啦,这浴室太漂亮了! 不消一刻,绿萝母女俩合力提着一桶水过来了,里面是烧好的热水。两人将滚烫的热水倒进木桶里,说还要水,又出去了。过了一会儿,又提来一桶热水。夏桑子伸手进去探水温,天啦,太烫了!进去准将自己变成一只大红虾的。 绿萝娘笑笑说:“傻孩子,水太烫了,不能进去的。”说着,拿着葫芦做的瓢,蹲在池子边,舀了凉水,倒进木桶里,调了一阵,终于将水温调合适了。末了,走到石屋靠近门的墙上,将挂在那里的干草摘下来一些放进水里。夏桑子问那是什么,绿萝娘说那是艾草,放点在水里可以治疗皮肤病的。 见水调好了,绿萝娘叫绿萝服侍夏桑子洗澡,自己提了桶出了石屋。 “桑子姐,快脱了裙子进去泡吧,趁着水温正合适。”见夏桑子有些扭捏,知道她可能有些不好意思,便说,“我不看的,你进去脱吧。” 夏桑子早想进木桶去泡了,看绿萝转过身子,就掀开竹帘进去,三下五除二地将自己脱光,衣服拿在手里,掀开帘子一角递给外面的绿萝,小心翼翼地下到木桶里去泡去了。 啊,真舒服!夏桑子坐在小木凳上,桶里的水刚好浸到颈部。夏桑子被一种无以言表的舒适与放松包围,什么都不想再想了,只想静静地享受每一个毛孔张开,舒畅呼吸的感觉。 泡了一会儿,明显感觉到血液循环加快了,浑身肌肉放松,精神上的紧张也一点点消失,像是正躲在母亲温暖的怀里,又像是躺在云端,阳光正照耀着自己疲惫的身体…… 热气腾腾,蒸得夏桑子的脸也红了,毛孔打开,有细汗冒出来,用手一摸,觉得又湿润又细嫩,像刚剥了壳的熟鸡蛋。夏桑子觉得这个比喻有点太俗,但是想了想还是觉得这个比喻最恰当,最能形容这时候皮肤的那种感觉。 “绿萝,这里泡澡真是舒服啊,你想不想泡啊?”夏桑子忍不住感叹,要与绿萝分享自己的感受,但是外面没有回应。夏桑子伸手掀开帘子一角,看到绿萝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跑出去了。心想这小妮子又疯到哪里去了,将我一个人留在这里。 正想着,绿萝兴奋的声音进来了:“桑子姐,看我给你拿什么来了?” “什么?想不出来。拿进来看看。”夏桑子实在想不起什么东西能够让绿萝这样兴奋。 绿萝掀开帘子进来了。夏桑子一看,小妮子手里提着一个竹制的花篮,里面装满了玫瑰花,有白的,有红的。 夏桑子也是一阵惊喜:莫不是我今天也要洗什么传说中的玫瑰浴吧,以前只在书上看过,在图片上欣赏过,自己还真没有洗过呢,不知道感觉怎么样。 绿萝将篮子放在地上,站在木桶边,拿起一朵白玫瑰来,将花瓣轻轻扯下来,放进木桶里。一会儿,木桶里的水面上就漂着厚厚的一层玫瑰花瓣了。红白相间,是厚厚的一层,不是做做样子的几瓣。 玫瑰特有的醉人芳香弥漫得到处都是。怪不得那些美女动不动爱泡个什么玫瑰花浴,原来真是妙不可言啊! 夏桑子沉醉在花香里,忽然明白为什么他们要将这玫瑰花叫做徘徊花了,这香气要去不去,缠绕于周围,像一个欲说还休的妙龄少女,一步三回头,情切切,意浓浓,还羞答答。 怎一个“妙”字了得啊! “春寒赐浴华清池,温泉水滑洗凝脂。”夏桑子情不自禁地吟了一句诗出来。 吟出来又觉得并不十分妥贴,这分明只是热水而不是温泉嘛,但是这感觉和洗温泉又是那么得相似,同样的妙不可言啊。 “桑子姐,我来帮你搓搓背吧。”绿萝在一旁轻声说道。 “好啊,还从来没有天仙般的女子给自己搓过背呢,我倒要好好享受享受啊。” 绿萝走到桶的一侧,将手伸进水里,开始给夏桑子轻轻地搓背。 绿萝的玉手触到夏桑子的背,夏桑子竟有一种带电的感觉,便笑道:“绿萝妹妹,没有哪个男子能够逃过你的手心呢。斗胆问一句,可有情郎了?” “桑子姐,你再说这话我就不理你了。”说罢,假意住了手,不理夏桑子。 夏桑子没想到绿萝平时有些大大咧咧,这会子却红了脸,不让自己再说了。心想还是古代的姑娘更接近本真的味道,还知道害羞,还会羞红了脸。现在的姑娘,好多可能都不知道啥叫羞涩了吧。大街上随便抱着就啃,旁若无人,胆大倒是胆大,只是好像少了一些什么东西。情爱之妙妙在欲说还休,妙在欲罢不能,如果太热烈,便会如那一堆熊熊烈火般,燃得快,熄得也快罢。快餐式的文化,快餐式的情爱,一切都匆匆忙忙,忙到最后一片茫然。哪像这里,什么都是有条不紊,什么都是不紧不慢,一点点开始,一点点铺展,一点点享受,一点点回味…… 泡玫瑰浴的当儿,绿萝娘进来添了两次热水,木桶里的水始终都保持着合适的温度。泡了好久,夏桑子和绿萝絮絮叨叨地说话,最后觉得差不多了,说是热得很,要起来了。 绿萝说:“桑子姐,到那凉水池中去泡一下吧,对皮肤有好处。那水好着呢。” 夏桑子一想也是,皮肤的毛孔现在全部打开了,如果再用凉水收一下,皮肤就会变得紧致,会更光滑的。于是听了绿萝的话,从木桶里出来,又下到凉水池中去泡了一刻。一热一凉一刺激,头脑变得特别清醒,精神状态也好得不得了。 从凉水池中起来,将身上的水擦干,穿好衣服,觉得身体变得轻了,动作敏捷了。 夏桑子终于明白他们为什么这么喜欢泡澡,为什么要花那么多心思在浴室里了。 沐浴沐浴,真是人生一大享受啊,拿之待客,绝对是一流的待遇,非贵客不能享受呢。 出了石屋,夏桑子走到绿萝娘跟前,向她道谢。绿萝娘笑盈盈地看着夏桑子对绿萝说:“丫头,你看你桑子姐是不是变得更好看了?” “当然好看了,本来就像仙女,这会子更像仙女了,而且是刚出浴的仙女。” 夏桑子说小妮子少贫,我准备走了,在这儿也呆了这么久了,心里的烦啊恼啊身体的困啊累的全没有了。 绿萝娘说:“那怎么可以啊,还没有吃东西,怎么可以走?庄上人知道了非责怪我们不可,怎么都要吃点东西才能走的。绿萝,陪着你桑子姐耍一会子,将她的头发梳好,我去做点吃的。”说罢,不由夏桑子辩说,转身进了厨房,给夏桑子做吃的去了。 第一卷 第二十二章 温柔攻势之擒贼擒王 看来暂时是走不成了。夏桑了只得再留下一会儿。 绿萝进了房间,拿了木梳,给夏桑子梳头。 一会儿,绿萝娘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东西出来了。夏桑子一看,原来是一碗醪糟鸡蛋。 夏桑子想,这肯定是货真价实的土鸡蛋,一定好吃。也不客气,接了过来就开始吃。 绿萝娘看着夏桑子的吃相,笑着说:“急什么,锅里还多着呢。” 碗里放了红糖,甜甜的,醪糟中飘着几颗荷包蛋,香气扑鼻。将那鸡蛋咬一口下去,看见了里面的蛋黄,黄黄的,沙沙的,实实的,非得再喝一口醪糟才吞得下去。 “真好吃!”夏桑子嘴里边吃边说。 绿萝也进屋去舀了一碗端着吃,说:“哪有那么好吃啊,不过是几个鸡蛋而已。” 夏桑子说:“你不知道,我还是小时候吃过这样好吃的鸡蛋呢。现在市场上基本上买不到正宗的土鸡蛋了。我们那儿吃的鸡蛋都是用饲料喂出来的鸡下的,蛋清不像蛋清,蛋黄不像蛋黄,难吃死了。所有的人都想吃真正的土鸡蛋,但是哪有那么多土鸡蛋啊,于是,有些人装作农民的样子,拿一个旧筐子,铺上一点稻草,随便装了一些看起来脏兮兮的鸡蛋在里面,当土鸡蛋卖。你别说,很容易蒙骗人的,好多人都去买,结果上当受骗了。弄得人啥都不敢相信了。所以现在即便是真的土农民拿了自已家母鸡下的真的土鸡蛋卖也不一定真有人相信了。反正吧,有些乱,有些乱的。” “这样啊,竟有这样的事。”绿萝觉得不可思议。 一碗吃完了,夏桑子再去舀了一小半碗吃了,觉得澡也洗了,肚子也饱了,自己真的该走了。那边还有好多事要去办,还有好多人要去应付呢。 绿萝娘俩见夏桑子真要走,也不强留,便让她走了。 第二天天上突然下雨了,气温降低了很多,夏桑子的心一点点变冷,有一种无助的感觉。 “秋风秋雨愁煞人。”望着阴沉沉的天空,脑袋里突然冒出这句诗来。 愁有什么用,还是要去面对。夏桑子觉得自己真的遇到了困难。这一帮小鬼怎么就这么难教啊? 9月1号开学前的这几天,天天都是搞行为习惯训练。先将学生召集在教室里学规章制度,再拉到外面走廊上去练排队。 夏桑子最烦也最怕这排队了。 你想啊,二年级的学生,还是一些小鬼头,天生好动,嘴上有说不完的话,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你要强迫他们必须如战士一亲定定地站着,那不是折磨他们,而是折磨你自己。 每次刚开始的几分钟,倒还能坚持,过不了一会儿,站不住了,只要有第一个人在队伍里东倒西歪或者小声说话,其他的人都开始东倒西歪和小声说话,他们才不管你夏桑子心里有多难过有多焦急呢。 他们在家里,都是小皇帝小公主,都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现在你要强迫他们站着不动,简直是比要他们的命还难受。 其他学生看到夏桑子严肃的样子,倒还比较给面子,基本上还能够按要求来。唯独这欧阳龙不理夏桑子那一套,站在队伍里没有停歇一分钟,仿佛身上有虫子在爬,不动着就不舒服。 “老师,你看嘛,欧阳龙踩了我的脚,也不道歉!” “老师,欧阳龙扯我的头发!” “老师,欧阳龙躲着在玩画片!” …… 夏桑子头都快炸了。 不行,得冷静,不冷静要出事的。夏桑子暗示自己,转身进了教室,长出了几口气,稳定了一下情绪。她知道,好多老师就是在这种冲动之下打了学生,结果打出了数不清的麻烦事,自己千万不能这样干。 怎么办? 对这种调皮蛋,其他的老师大都是吼、吓、打,但是显然这种办法在欧阳龙身上行不通,也不敢去行得通。像这种学生,压是压不住的,硬来是不行的,治标不治本,压得了一时,压不了一学期,更压不了几年。像那黄河水一样,堵是堵不住的,只有疏才是唯一正确的道路。夏桑子觉得要另辟渠道,走进他的内心,让他从内心深处由衷地认同你才行的。 怎样才能走近呢?赞美他吧,欣赏他吧,你骂他打他他肯定恨你;你表扬他赞美他一定不会恨你的。 想到这里,夏桑子有了主意,先将脸上冰冷的表情调得温和热情一些,然后从教室里出来了。 看见夏桑子出来了,闹嚷嚷的小鬼头们暂时安静了下来,想看夏桑子又准备干些什么。 “孩子们,我们班上有一个同学好可爱,好让夏老师感动啊!” “哪个?哪个?”小家伙们的眼睛里发出亮光来,每个人都想知道那个让夏老师感动的可爱的同学是哪一个,都希望是自己。于是,都眼巴巴地看着夏桑子,希望从她的嘴里说出自己的名字来。 夏桑子见他们都静了,深情地说:“昨天晚上,班上的一个新生想妈妈了,跑不见了。有一个同学非常关心这个新同学,生怕他出了什么事情。于是,他一直陪着夏老师满校园地找这个新同学,还不断地给夏老师出主意,想办法,最后,在他的帮助之下,夏老师顺利地找到了这名新同学。你们不知道他有多热情,你们更不知道他有多机灵!夏老师被他感动了,我相信同学们听我讲了这个故事之后也会被他感动的,是不是?” “夏老师,他是哪个啊?告诉我们吧。”队伍里有人按捺不住,想知道到底是谁。 夏桑子微笑着将目光移到已经有点羞涩的欧阳龙身上,说:“就是他,我们的欧阳龙同学!” 所有的人一下子将目光齐刷刷地聚集到欧阳龙身上,接着,有人带头热烈地鼓起掌来。掌声中,夏桑子走到欧阳龙跟前,将他轻轻拉出队伍,站到队伍前面,当着全体学生的面,将他拥入自己的怀里,像妈妈一亲疼爱他,抚摸他,末了,还在他的脸颊轻轻地吻了一下。 学生的掌声更热烈了! 夏桑子蹲下身子,在欧阳龙的耳边悄悄说:“你是夏老师见过的最可爱的孩子!夏老师好喜欢你啊!” 欧阳龙虽然厉害,但是在这等赞美、肯定、掌声、亲吻的强大攻势下,早已溃不成军,脸早红透了,只一个劲地傻乐,快活得要命! 他重新站回了队伍,站得直直的,表情严肃,仿佛一个真的战士一样。 “擒贼先擒王。”欧阳龙就是班上的“王”,只要擒住了他,其他的小鬼头就好说了。 中午到餐厅吃饭的时候,欧阳龙主动跑过来教夏桑子怎么管理学生:“夏老师,我告诉你一个诀窍,你让班上的一个男生和一个女生看着学生吃饭,你就可以自己吃完先走了,不用那么辛苦了。” 走出餐厅,欧阳龙屁颠屁颠地跟在后面,说:“夏老师,你太累了,我帮你挎包吧。”说着,不等夏桑子同意,就将包抢了过去,挎在自己肩上,像个小大人,一摇一晃的。 夏桑子笑了。 好可爱的孩子! 第一卷 第二十三章 家长有求之红包烫手 中午吃了饭,夏桑子到湖边的岛心花园里转了一会儿。 花园并不大,一圈转下来不过两百多米。夏桑子正转第二圈的时候,孙丽英和另外一个三十多岁的姓刘的女老师结伴过来了,看到夏桑子一个人,就打招呼。 女人走到一起总会有说不完的话。孙丽英是个热辣性子的人,直率,说话爽利,和她对话不觉得憋屈。夏桑子和她俩边走边说。几个人说得最多的是这几天太累了!只知道私立学校的老师辛苦,不知道有这么辛苦,天天有做不完的事,操不完的心,在这儿教书不但是脑力活,而且还是十足的体力活呢。 说着说着,三人说到了这几天的训练上。刘老师比孙丽英和夏桑子提前来一年,教她们不要太老实了,虽说这几天是对学生进行行为训练,但是节节课都训练那些站啊坐的,小孩子很容易厌烦的,不如抓紧时间将一些必须要走的过程走了,比如选班干部。这几天还没有正式上课,先将班干部选出来,然后进行培训,等过两天正式上课了,他们就好履行职责,当班主任的也好轻松一些。 夏桑子觉得刘老师提醒得对,自己在这所学校里是个新手,现在啥都按部就班地来,没有创意,更没有对自己的工作进行全盘的思考和提前的安排,看来还是经验不足啊。这里竞争激烈,到时候那些老师将自己甩得远远的可能都还不知道为什么呢。 想到这里,夏桑子决定下午就将选班干部的事情办了。反正都是要做的,与其别人催着来做,不如自己提前做,方能步步为营。 转了一会儿,夏桑子觉得差不多了,准备到宿舍里去休息一会儿。下午事还多,不休息好难以应付的。于是和孙老师和刘老师打了招呼,自己先往宿舍里走去了。 夏桑子只知道这世上父母与儿女会有心灵感应;姐妹兄弟间会有心灵感应;相爱的人儿间也会有心灵感应;没想到老师和家长间也会有心灵感应。 刚才走出花园,往操场上走了没几步,电话响了,一看号码,不熟。响了几声,还是接了。 “喂,是夏老师吗?”电话里传来一个温柔的女声。 “是啊,请问您是?”夏桑子尽量将声音调整得温和好听,因为夏桑子感觉到对方在叫她老师,十有八九是班上的学生家长。自己在家长面前就是公众人物,一切言行稳重点、小心点总是没错。 “夏老师,你好,你好!”连用两个“你好”,看得出来对方是一个热情的人,而且颇会处事,知道怎么和老师靠近乎。 “夏老师,我这会儿打电话给你没有打扰你吧?”对方不说正事,继续客套,夏桑子只得耐着性子往下听。 “瞧你说什么话了,没事的,有什么事你说吧。” 对方这才接触到正题:“夏桑子,我是你班上学生王紫怡的妈妈,你可能还不认识我的。” 夏桑子的脑袋飞快地转,想搜寻出那个叫王紫怡的女生的妈妈的形象。但是很遗憾,王紫怡的样子有些印象,小巧漂亮的一个小姑娘,但是她妈妈的印象真的没有,刚来学校,“呼啦啦”一下子涌出那么多家长,要想在见过一面之后就将人和姓名对号入座,这对夏桑子来说太难了。 “哦,想起来了,想起来了!”夏桑子习惯性地说起了假话。这个时候不说假话也不行啊,人家热切切地,认为你一定记得别人,你却说一句“对不起,我记不得了”,不知道会多打击别人的心呢。天下没有哪个女人不认为自己是独一无二的,尤其是这所学校的美女家长们,更是认为自己是只要见过一面就再难忘记的人。夏桑子知道女人的心思,便顺着王紫怡妈妈的心思去了。 “夏老师,我现在正在往学校赶,我想见见你,想和你说点事情,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 “瞧你说的,我这会子又没有上课,怎么会没有时间?我现在正在操场上的一棵大树下等你,你直接来就行了。”受了几天的培训,夏桑子牢牢地记住了一点:这所学校的家长与外面公立学校的家长是不一样的,他们是真正的上帝,是学校教职员工的衣食父母。夏桑子虽然很讨厌校长这样定位他们,但是想想事实其实就是这样,于是不敢怠慢,生怕将这些上帝得罪了,将学生转走了,自己就有得好受的了。 约五、六分钟过去了,王紫怡的妈妈笑容满面地来了。见了夏桑子热情得不行,将夏桑子夸了又夸,说是孩子晚上打电话回家,说很喜欢夏桑子,说夏桑子是一位负责任的好老师。 虽然听别人说好听的话心里感到高兴,但是夏桑子总觉得这夸奖来得不踏实,她现在最想知道的是这位美女家长来找她到底有什么事。她肯定不是专门跑来夸奖自己的。甜蜜的语言背后,总让人有点莫名其妙地担心。 果然,夸奖完了,王紫怡的妈妈开始说自己的想法了:“夏老师,你知道的,现在都是独生子女,当家长的都希望自己的孩子在学校里得到老师的照顾和更多的锻炼机会。我们家紫怡喜欢唱唱跳跳,一直在参加外面的舞蹈培训班,还到省上去参加过舞蹈比赛。她性格也比较活泼,怎么说呢?不知道你们选班干部没有,我希望她在班上能够担任适合她的职位,比如文娱委员什么的,能够更多地锻炼她各方面的能力。” “哦,是这样的,班干部倒还没有选,我正准备今天下午选班干部呢。我刚来,对这些孩子的特长并不太了解,而且,现在都兴竞争上岗,我,怎么说呢,虽然是班主任,也不好指定哪一个学生当什么的。不过,王紫怡这么优秀,我相信她一定会脱颖而出的。” 夏桑子觉得汗都快出来了,既不能表态马上答应家长,还不能一下子说死不让王紫怡当班干部,这说话的尺度,不好拿捏着呢。 “你们老师的想法,我是理解的,我只是和夏老师交流交流罢了。我相信我女儿的能力,更相信夏老师的眼光的。”说完,别有深意地看了夏桑子一眼。 夏桑子本能得觉得眼前的这个女人好生厉害,表面上只是和老师交流交流,暗地里其实将压力早压在了老师的身上,让老师脱身不得。 夏桑子觉得有些难办。 女人看出夏桑子的为难,“哈哈”大笑几声说夏老师可千万不要有压力哟。边说着,边拉开挎包的链子,掏出一个什么东西来,硬塞到毫无准备的夏桑子手里。 “夏老师,一点小意思,我没有别的意思,你照顾孩子辛苦了,一点心意表示感谢。” 夏桑子手被开水烫了一下赶紧松开,要还回去。 哪知王紫怡的妈妈并不给夏桑子这样的机会,转身跑了,夏桑子追了几步没追上,觉得这样追来追去让学生老师看到太不像话,便停下了脚步。 摊开手掌,发现是一个红包。打开红包,里面装着崭新的五百块钱。 怎么办?这钱肯定是不能接收的。俗话说,吃人嘴软,拿人手短,今天收了王紫怡妈妈的钱,以后还怎么教育她啊,王紫怡的妈妈岂不是想怎么掌控自己就怎么掌控自己了? 夏桑子觉得好可怕。 但是这钱是绝对还不回去的了。如果硬要还回去,王紫怡的妈妈一定会觉得没有面子的,会得罪她的。最好的办法,就是将这钱先收着,后面暗暗将这钱花到王紫怡身上。这样,人也不得罪,自己心里也不会觉得愧疚。至于怎么了无痕迹地用到王紫怡身上,慢慢想吧。 夏桑子将红包装到身上,转身往寝室走去。刚走了几步,马部长突然出现她的面前,将夏桑子吓了一大跳。 “夏老师,还没有休息啊。” “马部长好,我马上就去休息。”夏桑子像学生看到了老师一样,有些慌乱,担心马部长看到了刚才的那一幕,那可就太不妙了。 “你去吧。”马部长说完就往前走了。 夏桑子赶紧逃跑。 “老师要注意自己的形象啊……” 马部长的一句话隐隐传来,声音虽不大,却在夏桑子心里炸响了一个焦雷。 第一卷 第二十四章 竞选干部之跃跃欲试 中午虽然躺在床上想睡一下觉,但是夏桑子哪里睡得着。一中午都在想一个问题;马部长是从哪里钻出来的呢?她莫不是一直躲在某棵树下,或者在学生宿舍的门前?她是偶然路过那里呢还是观察了自己好久,并有意从自己身边走过去的。如果她观察了好久,那么刚才学生家长给自己了一个红包和自己打开红包看的事情她一定都知道了。 我的运气太差了吧。她只看到了我收红包,没有看到我心里怎么在想处理红包的事情。 夏桑子从其他老师嘴里知道了一点关于马部长的八卦:四十五岁,一直没有生养,丈夫很多年前与她离婚了,她一直一个人过。很多老师私底下对她的评价是,工作卖力,做事有些变态。 一中午都躺在床上胡思乱想,下午上课铃响了,惊了夏桑子一跳,赶紧起床,往教室跑去,又要和学生缠一下午呢。不管怎么样,班干部今天是必须选出来的。 夏桑子等正式上课铃响了后,调整好自己的情绪从容地走进教室。 “同学们,我们将利用今天下午的时间把班上的班干部选出来。” 一听这话,教室里“轰”得一下炸开了。 夏桑子简直不明白她说一句话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这帮家伙想当官也不至于急成这个样子吧,瞧那兴奋劲。那些有把握的觉得机会终于来了,开始跃跃欲试;那些有想法的脸儿胀得通红,却假装什么事也没有;那些想讨好某人的转过来转过去一个劲地说“我等会儿一定投你一票的”…… 夏桑子知道他们激动,这会子按是按不住的,不如由他们说几句,兴奋一阵。于是也不说话,也不拿棍子敲讲桌,就站在那里,笑盈盈地看着他们。 几分钟过去了,有些懂事的孩子从夏桑子的平静中仿佛看出了什么,忙提醒周围的人不要再闹了。一个传一个,终于,教室里面安静了下来,一个个坐得端端正正,腰板挺得直直得,好像在说夏老师你看我多优秀,等会儿可一定要选我哟。 夏桑子想笑,但忍住了。继续一本正经地说:“谁来说说怎么选呢?” 话音刚落,教室里春笋般突然冒出了好多举得直直的小手。 看来这帮家伙发言挺积极的。 “王紫怡同学来说说。”夏桑子想看看王紫怡是不是如她妈妈说得那样能干和出色。 王紫怡站了起来,其他的同学都盯着她。她不慌不忙,站定了方说话:“夏老师,您可能还不知道吧,我们班以前选班干部都是老师指定,根本没有选,老师看哪个顺眼就选哪个,好多同学其实都不服气,我们都希望今年夏老师能够改一下革。” 夏桑子听了十分吃惊,虽然也知道现在的孩子早熟,更知道城里的孩子世面见得多,不怕人不怕事会说话,但是王紫怡的这般言论还是超出了自己预想。看来王紫怡的妈妈说得没错,她这宝贝女儿不但会跳舞,而且会说话,更重要的是胆子还大,敢于用清晰的语言表达自己的思想,这样发展下去,长大了又是一女强人也说不定呢。 夏桑子从王紫怡的嘴里听出班上学生的意思,便说:“那你们觉得怎么选比较好呢?”老师的责任是激发,而不是将讲台当自己的演讲台,自己一味地进行表演。夏桑子觉得这帮小家伙不需要自己啥事都一人包办,只要将他们的积极性和聪明才智激发出来,他们就会有特别优秀的表现的。 这下教室里又热闹起来: “我觉得我们也学电视里那样,先来演讲,再投票。” “谁票数最多谁就当……” …… 一番七嘴八舌后,夏桑子头脑里形成了一个清晰的方案,清了清嗓子,对学生宣布:“孩子们,你们刚才都说得很好。今天就依你们说的,来个竞选班干部。先梳理一下班上需要哪些班干部,再自荐演讲,最后投票,票数多者当选,大家有没有意见?” “没——有——”小家伙们拖长了声音,大声回答,将楼都震得抖动了。 说干就干。 夏桑子先在黑板上写上需要竞争的职务:班长、副班长、学习委员、劳动委员、生活委员、体育委员、文娱委员……夏桑子想既然学生的兴趣这么高,不如让更多的人参与到班级管理中来,于是又设了四个小组长,一个纪律委员。 好了,现在开始自我推销和演讲。 开始有学生建议推荐合适的候选人,但是夏桑子给否了,理由是如果自己都没有勇气和自信站起来竞争某个位置,他是绝对当不好这个班干部的。再优秀的学生如果不自己主动起来演讲,绝对不能当选。夏桑子的理念得到了大多数人的认同。 “老师,演讲的时候说什么呀?”欧阳龙一直很活跃,这会儿提了一个关键的问题。 经他一提醒,夏桑子才发现自己搞忘了一件最重要的事情,忘记对学生进行演讲指导了。光叫他们这帮小鬼头演讲,他们哪知道说啥啊?演讲说起来简单,但是做起来还是挺难的呢。 想到这里,夏桑子马上补充:“演讲就从三个方面进行。一是对自己进行自我介绍,谈谈自己的优点和长处,兴趣爱好什么的;二是讲讲为什么竞选这个职务;三是谈谈如果自己当选的话准备怎么做。大家可以先在草稿本上简单地写几句,坐在座位上先练习练习,避免呆会儿上台了无话可说。” 话音刚落,好多人都将草稿本拿了出来,拿出铅笔开始打草稿,有些人坐在那里嘴里念念有词,有的人脸朝着窗户开始试着演讲,夏桑子巡视了一圈,觉得很有成就感。 时间一到,便有几个人举手竞选班长。 一个个上台,有的紧张得不行,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有的倒是不太紧张,但是远没有夏桑子想像的那样流畅和丰富。不过马上就原谅他们了:夏桑子,你以为他们是政治家啊,他们不过是七八岁的小屁孩,这样子已经很不错了。 竞选文娱委员的时候,有两个人参与竞争。一个是王紫怡,一个是刚来的一个新生。都是女孩子,长得都乖巧可爱,王紫怡演讲的时候胆子大,说得好,略胜一筹。夏桑子觉得差不多了,准备让学生投票。哪知王紫怡打断了夏桑子,自作主张地说:“夏老师,文娱委员肯定要求会跳舞唱歌啊,光演讲了肯定不行,还需要比一下跳舞的。”这小家伙,真像她妈妈一样,强势着呢。 “好好好,大家欢迎,欢迎两位给大家跳舞!”教室里气氛一下子又热烈起来…… 第一卷 第二十五章 七滋八味之天上地下 新生叫张淼淼,见还要跳舞,有些紧张,必竟是刚来学校,人生地不熟的,看到那些陌生的面孔,心里没有一点底。 王紫怡大方地说:“让张淼淼先跳吧,她是新生,我是老生,应该让着她一下。” 张淼淼看了一眼夏桑子,希望多她那里得到一些鼓励。夏桑子朝她微笑着点点头,说“淼淼同学先来,加油哟!” 张淼淼看样子在原来的学校也是出色的孩子,稳稳神,开始跳舞。 她跳了一段民族舞,动作很漂亮,但是可能因为紧张的缘故,表情有些生硬,不太生动。跳完了,停在那里将头低着,很害羞的样子。 现在轮到王紫怡跳舞了。 她走到讲台正中间,对着下面的同学鞠了一躬,抬起头来落落大方地说:“我给大家表演的是孔雀舞,请大家欣赏。” 夏桑子一看她这架势,就知道真的是训练过的,而且是见过世面的小姑娘,便有了兴趣,看她怎么表演。 王紫怡凝神屏气,先亮了一个相,然后开始跳起舞来。 大方,舒展,活泼,生动,这是夏桑子看了之后的深切感受。虽然还只是七、八岁的小姑娘,但是那范儿,绝对是一个舞蹈家的范儿,肢体语言到位,丰富,很有感染力。边看夏桑子边和下面的学生由衷地鼓起掌来! 一段舞蹈结束,王紫怡定在舞台上。大家的掌声更热烈了。 人才啊,真是人才,夏桑子,千万不要小看这帮小鬼头哟!夏桑子悄悄地提醒自己。 “好,大家投票!”夏桑子胸有成竹:王紫怡绝对是稳操胜券了。 一举手,夏桑子一数,不好,两人各18票!打成平手。 怎么会这样?这如何是好? 夏桑子决定问问学生。 点了两个学生的名,问为什么不投王紫怡的票。 “夏老师,我觉得王紫怡有点骄傲!” 两个学生起来的回答都是一样。 夏桑子心里还是比较赞同王紫怡当文娱委员,不仅仅是因为向家长交差的缘故,更重要的是看到了刚才王紫怡的表现,得确很优秀。况且,她是老生,对学校,对班级的情况更了解一些,工作更容易上手。于是,在听了学生的回答后,向大家说:“同学们,刚才,大家都看到了,王紫怡同学的表现非常出色,完全能够胜任文娱委员的职务。有些同学提到说王紫怡同学有些骄傲,夏老师相信,王紫怡同学一定能够改正自己的缺点,变得更加谦虚的。王紫怡同学,你能做到吗?” 王紫怡听了,赶紧回答:“我能,一定能,请同学们监督我!” 见差不多了,夏桑子让再投一次票。 结果出来了,王紫怡然30票,张淼淼16票。王紫怡获胜,名正言顺地当上了文娱委员。 夏桑子的心终于落下了。 正准备选体育委员的时候,不经意看到窗外闪过一个头影,卷发,像是马部长的。 夏桑子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 终于,所有的班干部隆重出炉了。 夏桑子很想让欧阳龙成功竞选一个职务,像他这种学生,与其让其他人费力不讨好地来管他,不如给他一些责任,让他来管别人,从而让他管住自己。 欧阳龙其实也想当班干部,但是别看他平日里啥都不怕,啥事都敢惹,但是真到了要上台演讲的时候,他又怵了。 差不多竞争每个职务的时候,他都要鼓着勇气笑着跑到讲台上准备演讲,但是一旦占定,看到下面的同学都看着自己,一下子就慌了神,赶紧又跑下来。 每次都要上去,每次都会吓得跑下来。下面的同学也没当回事,笑笑罢了。 选组长的时候,夏桑子看欧阳龙那一小组的人差不多都当了干部,便鼓励他上台竞选。可能是看到机会不多了吧,欧阳龙终于说了几句连贯的话。夏桑子趁热打铁,鼓动组上的学生投他的票。还好,学生仿佛知道夏桑子的意思,都举手投了欧阳龙的票,全票通过,欧阳龙顺利当上了第四小组的组长,夏桑子又松了一口气。 下午学生休息的时候,夏桑子将选出来的班干部召集到一起,带到办公室里,给他们开了一个碰头会,给每个人交待了一下任务和职责,然后提了一些要求。看得出来,这些小家伙对自己能够当选很是满意,都卯住了劲,准备大干一场的模样。夏桑子也被感染了,从包里拿出一包糖果来。每个人发了一颗,每个人都抱着亲了一下。 虽说家里都很富裕,早对这什么糖果之类的小零嘴再不稀罕,但是因为是夏老师拿出来的,所以格外不同。小家伙们一个个倍受鼓舞,拿了糖剥了就扔到嘴里,咂巴着嘴,香得不行,仿佛从来没有吃过一样,那幸福和天真的样子将夏桑子感动得一塌糊涂。 环绕在自己身边和自己腻歪的小家伙们这会儿成了天使,每个人的眼睛里都有清澈的光芒射出来,照耀着夏桑子。夏桑子幸福得有些晕头转向。 哦,我的孩子们,我的天使! 晚饭吃了,夏桑子走出餐厅,正好碰到孙丽英,于是和她望肩并肩地走出餐厅,往花园走去。 “班干部选了吗?”孙丽英看夏桑子年轻,很多事没有经验,有些担心她。 “选出来了。还顺利。幸亏听了刘老师的建议,现在总算又做了一件事,心里放松了不少。”夏桑子心里敞亮极了。 “我班上的也选出来了。这里的学生真的不一样呢,很活跃,见识也多,比我以前教的学生大方多了。”孙丽英原来在一所镇小教书。 俩人正准备往操场上走,对面来了两个老师,问孙丽英和夏桑子知道晚上要开会的事情不? 俩人说不知道。 “刚才教务处的陈主任来通知的,叫相互转告,下了晚自习再开,八点钟,在二、一教室里开,班主任参加。”其中的一个老师说。 孙丽英恨恨地说:“真是讨厌,成天哪那么多会啊,到底是教书育人的地方还是天天开会的地方!” 其他几个人深有同感,都附和。不过,抱怨归抱怨,会还是要开的,而且要准时。 晚上下了晚自习,夏桑子和其他班主任一道,准时坐到了二、一班教室,等候部长开会。 今天的会就马部长一个人讲,先对这两天的训练情况作了简单的小结,表扬了一部分老师,夏桑子认真地听,始终没有听到点自己的名字,不由有些淡淡的失望。 “总的来说,我们绝大多数老师都做得不错,认真负责,成效显著,但是不排除有个别老师不负责任,甚至出现了收家长红包的事情!” 马部长的话音刚落,仿佛平地里起了惊雷,老师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纷纷议论起来。 夏桑子却被这句话惊得三魂出窍!脑袋一瞬间变得昏昏沉沉,一片空白,恐惧和即将被羞辱的感觉一下子包围了自己。 天啦,我的天啦,果然出了问题!夏桑子不知道怎么办。马上站起来解释吧,那解释得清楚吗?你说你要将那钱用到王紫怡身上,用在哪里了?谁看见了?没有,你只是想想罢了,还没有来得及用,更没有谁看见,你是跳到黄河里都洗不清的! 夏桑子被马部长这一计重拳打蒙了,想死的心都有了。手里的笔再没有记笔记,而是在本子上不断地划,用力地划,直到将那本子划了一个窟窿,自己都还浑然不觉。 马部长还算仁慈,只是点到为止,并没有点名说是谁谁谁这样做了。[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散了会,夏桑子机械地站起来,随着其他老师一起出了教室,往家里走去。 一路无语,怎么回家的都不清楚。 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有点清醒了,委屈涌上心头,趴在沙发上“哇哇”大哭…… 第一卷 第二十六章 自觉自愿之另类市场 哭了一阵,心里好受了些。 眼睛越过窗户,看见别人家窗户里透出来的温暖的灯光,夏桑子心里一阵酸楚,一种孤独无助的感觉又涌上来。好想自己的爸爸妈妈啊。如果自己听他们的劝告,不一个人跑到这人生地不熟的H市来,不进到那啥自以为很好的私立学校去,自己这会儿可能正和爸爸妈妈在一起,一起聊天,一起吃饭,一起散步,多好啊。以前拥有的时候,没有觉得这些有多么可贵,真到了孤独无依的时候,才知道那些情景是多么地让人想念啊。 这想念扯得夏桑子的心轻轻地疼。 拿起电话来,准备给爸爸妈妈打个电话,说什么呢?说自己被领导批评了吗?说自己好想好想回家吗?算了吧,那只会让爸爸妈妈更担心,说不定今天晚上一晚上都不能睡好觉。自己的痛苦一个人承受得了,何必还要让自己的亲人来跟着自己承受。 犹豫了一阵,夏桑子终于还是没有将电话拨出去。 和谁说说话呢?学校的老师吗?嗯,细数了一下,好像还没有到那种可以交心的地步。孙丽英对自己倒是很好,但是她有孩子,有自己的丈夫,有自己的事情,也没有时间和精力来听自己诉说。算了吧,别去打扰别人了,况且,今天红包那事能说清楚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说也罢。 看了看手上的戒指,夜色里格外润泽。还是去空间里吧,做点其他的事情,转移一下注意力,说不定心情就好了呢。反正这会儿也睡不着,一个人呆着也是呆着,不如进去看看,有什么好玩的没有。 还有啊,刚才哭了一阵,脸花了,眼睛肿了,明天还要上班,先到空间里的那条小溪边去洗洗脸吧。 想到这里,夏桑子进了空间,来到了上次和绿萝钓鱼的那条小溪边。 溪水静悄悄地流着,阳光照耀着水面,金光闪闪;远处,群山苍翠,起伏如波;山脚下,大片草地铺展开来,像一条巨大的绿毯;那些白的、黄的、红的玫瑰花或一大片自在盛开,或星星般点缀其间,娇艳自在。 看了一阵,夏桑子蹲下,双手捧了水起来将眼睛洗了洗,揉了揉,再往脸上拍水,洗脸。水很凉,皮肤有一种收紧的感觉,再站起来看四周的时候,觉得眼睛清爽多了,肿的感觉也不那么明显了。看来这水真是好,怪不得绿萝有那么好的皮肤呢。 正神思着,远处一个红影向自己这边飘过来。近些,再近些,才发现是一个红衣女子骑在一匹枣红色的马背上风驰电掣。 那不是绿萝是谁? 果然是。还没有跟前,绿萝似乎也发现了夏桑子,大声喊道:“桑子姐——” 夏桑子落寞的情绪一扫而光,兴奋地朝绿萝挥手:“绿萝妹子——”边喊着,边向那边跑去。 到了跟前,马儿停住。只见马鞍旁边挂着几只野兔。绿萝背着箭,拿着弓,潇洒不已。 “桑子姐,走,我带你去个地方,咱拿兔子换点东西去。” “好啊!你们这里也有市场啊?”夏桑子觉得好奇。 “啥叫市场啊,不懂,我们这里叫大集,交换东西的地方。我带你去。” 说着,绿萝伸手拉夏桑子上了马,夏桑了和上次一样,侧身坐着。 “桑子姐,我上次说给你做一件骑马装,已经做好了,你什么时候想穿都可以的。” “那太谢谢了!我也可以像你一样在草地上策马飞驰了!那种感觉一定妙不可言。” “当然啦!风在你的耳边吹,花啊草啊树啊在你的眼前飞速地闪过,有一种想要飞起来的感觉呢。”说着,绿萝双腿一夹,青红跑得越发起劲。 越过几条溪,冲过几道山坡,跑过一片草地,路过一些人家,绿萝带着夏桑子来到了一个地方。 “桑子姐,到了。这就是我们的大集,交换东西的地方。” 夏桑子下了马,好奇地看:但见一块平坦的地上立着几间简单的茅草房,茅草房没有四壁,只用几根粗壮的木头撑着,房子里面用木板搭有架子,上面整齐地摆着很多东西,有各种时令水果、蔬菜、葱葱蒜苗等。 夏桑子想,这就是他们的市场了吧。但是奇怪,为什么每个摊位前没有人守着呢?别人要买东西了怎么办?用什么买?银子还是铜板? 绿萝见夏桑子发呆,知道她又不明白了,忙说:“我们这里每家每户是这样,如果缺哪样东西了,就拿着自家的东西到大集这里来换就可以了。把自己带来的东西放下,拿走自己需要的东西。” “想拿什么就拿什么?想拿多少就拿多少?”夏桑子闻所未闻,人哪会那么自觉呢?比如自己,可能见没人在这里,偷拿几样东西走也说不定的。 “需要什么就拿什么,需要多少就拿多少,但是没有谁会多拿的,拿那么多回家也没有什么用。” “没人看着吗?” “哪有什么人看着啊,都是自己看着自己。像我今天,我想拿点水果回去,就将自己打的几只野兔拿到这里放着,自有需要的人来换的。自己的东西被别人换走了,是一件很高兴的事情呢。” “绿萝,你们这里所有的人就像是一家人,好羡慕啊。每个人都自觉,每个人都没有贪婪的想法,每个人都为别人考虑,真好!” 绿萝将刚打来的几只兔子从马鞍旁解下来,整齐地放在架子上。 “桑子姐,你想要点什么?”绿萝让夏桑子体验一把交换的感觉。 “我吗?我看看。”夏桑子在里面走了一圈,看到那一堆又大又红的桔子,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就要这个吧。我想吃呢。”夏桑子拿了一个在手里,不想放下。 “好啊,今天就换这个吧。” 夏桑子赶紧挑大的拿。绿萝却不同意了:“桑子姐,不能光挑大的拿。我们把大的都拿走了,别人就只能拿小的了。大小一起拿吧。”夏桑子想天啦,这太考验人了吧,挑大的挑好的拿是人的一种本能,看见大的好的不拿偏拿小的,这不是折磨人吗?亏他们想得出来啊! 但是入乡随俗,不是自己那边了,还是不要破坏别人订的规矩好些。夏桑子忍住,再拿了几个小点的。 “够了。不能再拿了。”绿萝轻轻提醒夏桑子。 “怎么?就拿这几个,不过七、八个桔子而已,你那几只兔子比这几个桔子值钱多了,太不划算了吧。”夏桑子有些想不通。 “但是我们只需要这么多啊,再拿多也没有用处,下次要吃再拿东西来换就行了。”绿萝显然也不太懂夏桑子的心思。 “好好好,就拿这些,我算是见识了。不过这样也好,没有贪婪,就没有犯罪。”夏桑子感叹,总结了一句。 绿萝将夏桑子拿的桔子放进了马背上准备着的一个布袋,和夏桑子上了马,往家里走去。 “绿萝,今天晚上我给你做好吃的。”夏桑子想到那些又大又红的桔子,想起了在电视上学过的一种做饭的方法,忽然有一种想要做饭的冲动。 “好啊,我正想尝尝桑子姐姐的手艺呢。” “好,你就等着吧……” 第一卷 第二十七章 清香扑鼻之桔子盖饭 回到家里,两人下了马。绿萝将青红牵到马厩里去拴着,抱了些青草给它吃。 绿萝的爹娘都没有在家里。绿萝说他们有事出去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回来。 将桔子从布袋里拿出来。夏桑子要进屋去舀水洗洗。绿萝说不用去屋子里舀水,外面有现成的呢。 “哪里?”夏桑子没有看见。 “这里就有,还是泉水呢。”绿萝说着,带夏桑子走到浴室外的岩壁处。夏桑子一看,果然有一股不大的泉水从岩缝里冒出来。绿萝父亲砍了截竹子剖开,接在泉水源头处,那水就顺着竹子做成的管道流过来,于半人高处流下来,像极了夏桑子用的自来水。不过这自来水清澈透明,含有多种矿物质,没有氯气味道,不会因为将管道挖断了或者天旱而停水,一年四季都这样“哗哗”地流着。 夏桑子将桔子洗了,放到绿萝从厨房里拿来的一个果盘里,果盘是用竹子编的,权且将它叫做果盘吧,结实耐用,打不碎,摔不坏,夏桑子觉得市场上为什么没有人卖这种绿色果盘。 再洗了洗手,夏桑子习惯性地去关水,哪里有开关呢?夏桑子觉得自己好笑。 “绿萝,这水一直都这么多吗?这水干过没有呢?”夏见这水白花花地流着,很担心哪一天流干了。 绿萝笑着说:“没有呢。反正,自我记事起就有这泉水了,一直都这样,没有枯过。我们家做饭一直都是用这里的水。” 空间里真好,所有的资源都是充足的,由着你用,只要不污染,只要不过分,不用担心枯竭。夏桑子对这股活的泉水爱得不行。 “桑子姐,你不是说要给我做好吃的吗?我一直等着呢。”看来这小妮子不是一个假客气的人。夏桑子喜欢这种直性子的姑娘,干净透明,处着简单,不用绕弯子。 “当然,桑子姐说话算话的。走,到厨房里去看看有什么东西。” 俩人来到厨房,夏桑子看锅里盖着锅盖,揭开一看,锅里放着一个大碗,碗里有一碗米饭,大约是上顿没有吃完剩下的。 旁边的碗柜里,一个碗里有一段煮熟后没有炒的腊肉,有肥有瘦。 好了,夏桑子心里有了数。 “绿萝,哪里有小葱呢?刚才忘记在大集上换了。”夏桑子有些遗憾。 “不用换的,我家就有,你且随我来。” 来到院子里的一个角落里,夏桑子看到了一处不大的菜地,里面种着小葱、蒜苗、小白菜之类的调料和小菜菜,长势极好,生机勃勃,嫩绿嫩绿的,惹人喜爱。 “从来没有见过长得这么好的小葱和蒜苗呢。”夏桑子蹲下,舍不得下手,仿佛这些小苗苗都是有生命的,自己不忍心伤害了它们。 犹豫了一阵,还是掐了一些小葱。到刚才的泉水处洗干净了,拿回厨房,放在砧板上,用菜刀细细切了,放到一个小碗里备用。 绿萝站在旁边,好奇地看着夏桑子做饭,跑前跑后,兴致勃勃。 夏桑子将果盘里的桔子选了四个大的出来,用锋利的小刀在有桔梗的一头轻轻划了一个圆形的小洞,小洞周围处理成了花形。末了,给绿萝作示范,轻轻将那盖子揭起来,露出了里面一瓣瓣的桔肉。夏桑子很小心地用手指将那一瓣瓣的桔肉轻轻掏出来,放到盘子里。桔壳很完整,盖上桔盖,看不出来里面的桔肉已经没有了。 “看到了没有?帮我将剩下的三个桔子也这样剥出来,我呆会儿有用。”夏桑子吩咐在一旁看得呆了的绿萝。 “好,真有意思,我来剥!”绿萝觉得太有趣了,跃跃欲试。 绿萝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剥桔子的时候,夏桑子将那截腊肉切成小丁,放在一边备用。 下一步准备炒饭。 夏桑子已经知道怎样生火了。将干柴点燃,放进灶孔里,再加了些大的干木块,灶孔里的火熊熊燃烧起来。 夏桑子往锅里放了少量的菜籽油,将姜末、蒜末放进去,炒香,放上腊肉末,炒出油来,接着将碗里的剩干饭倒进锅里,快速翻炒。一会儿,米粒儿就在锅里跳舞了。 夏桑子知道差不多了,放了几颗盐在饭里,撒上切好的葱花,再炒了几下,将饭铲起来,盛在大碗里备用。 做好这些,绿萝那边也将桔子照样子剥好了。 夏桑子夸奖了绿萝几句,将炒好的米饭小心地用筷子刨到掏空了桔瓣的桔壳里。满了,用筷子压了压,再添了些进去,最后,盖上桔盖。 好,一个完成! 绿萝见夏桑子做得热闹,也要试一试,夏桑子便让她也来做一个。 还好,只是将米粒撒了点在外面,顺利地装进去了,盖好,像模像样。 绿萝兴奋地脸都红了,还要做。夏桑子便和她一人再做一个。 四个桔子圆滚滚地站在灶上。 夏桑子将锅洗了,重新掺了些水进去,将竹制的蒸隔放上去,再把四个处理好的桔子放到蒸隔上。盖上锅盖,坐到灶前,把火烧大,开始蒸桔子饭。 绿萝在一旁走来走去,口水都快流出来了,馋猫一样。 大火蒸了约十来分钟,夏桑子觉得差不多了,便将火灭了,起身揭开锅盖,用布垫着将那四个桔皮变了色的桔子饭拿出来,放在托盘里,端到饭桌上放好。 “好了,小馋猫,快来吃吧。”俩人一人一边盘腿坐下。 夏桑子将竹筷递到绿萝手里,轻轻揭开自己面前的那个桔子。哇,太香了!一股桔子的清香混合着米香肉香葱香扑鼻而来,让人食欲大开。 绿萝也揭开一个,迫不及待地用筷子夹起来吃了一小口,闭了眼睛,慢慢地嚼,慢慢地品,慢慢地回味,最后睁开眼睛说:“桑子姐,真好吃!我好喜欢呀!”说完,低下头继续往嘴里挑,仿佛那是从来没有吃过的天下第一美味一样。 夏桑子很高兴,也很有成就感,她看出绿萝是真的喜欢吃,看来味道应该不错。 忙吃了一口,真的呢!以前也这样做过,但是味道远没有今天的好吃。什么原因呢?夏桑子想了想,大概是因为这里所有的原料都是没有任何污染的缘故吧。每种香都是纯正的香,每种味道都是最本真的味道,一点都没有走样! 真好吃! 一个桔子饭吃完了,再吃一个。 俩人每人吃了两个桔子饭,吃完了,觉得差不多饱了。 夏桑子抬起头来看绿萝,见她嘴唇边粘了一粒米,便捂着嘴“呵呵”笑了。边笑边用手指指,示意绿萝。 绿萝调皮地伸出舌头来,将那粒米舔进了嘴里。 夏桑子看她可爱样,“哈哈”大笑!绿萝也红着脸笑了。 夏桑子起了身,将盛有桔瓣的果盘端过来,说再吃些水果吧。这些扔掉了怪可惜的。 绿萝伸出纤纤玉手,拿了一瓣扔到嘴里,说:“桑子姐,我会做桔子饭了。等爹和娘回来,我做给他们吃。走吧,上楼去,看看我给你做的衣服。” 女人没有谁不喜欢新衣服。 夏桑子按捺不住,跟着绿萝上楼上的闺房去了。 绿萝拿出一套亲手缝制的骑装,要夏桑子穿上试试看合适不合适。 夏桑子穿上。上身是短款,腰间设计有腰带;下身是宽大的裤子,穿上觉得活动非常方便。裤脚处处理得特别好,用一根漂亮的细布带子系得紧紧的。最让夏桑子觉得惊喜的是,居然还配有一双靴子,而且是一双真正意义上的皮靴,全手工制作!忙问是哪来的? “是爹爹用一头青鹿到皮匠张大叔那里换来的。合适不合适,如果不合适的话,张大叔说可以去换的。如果穿破了还可以去补的。” 夏桑子迫不及待地穿上,走了几步,说:“太感谢了!绿萝,很合适!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欢这衣裳和靴子,太漂亮了!”夏桑子不由得在屋子里面转起了圈。 夏桑子,刚挨了领导批评哭红了眼睛的小可怜儿,这会子已经变成了一个英姿勃勃的漂亮女郎! “走吧,绿萝,带我去骑马!” “走吧,桑子姐,我们去骑马!” 俩人转身下了楼,牵了青红出了院门。 第一卷 第二十八章 纵马驰骋之遇到俊郎 出了门,俩人上了马,慢跑着到了草地上。 夏桑子很想独自骑骑马,过一下瘾,便让绿萝等在那里,自己准备上马去遛一圈。 绿萝说:“桑子姐,骑马不是那么容易的,你第一次一个人骑马,我不放心,还是让我带带你吧。” 夏桑子说:“那这样吧,你给我说说骑马的时候要注意的事情就行了。” 绿萝见夏桑子心切,只得依了,便认真地给她讲起骑马的要领来: “桑子姐,马是有灵性的动物。它们是分辨得出善和恶的。你在骑马之前,要亲近它,抚摸它,也可以为它刷毛或者喂以草料,让它认识你,喜欢你,最后它才会听凭你的安排。” 夏桑子认真地听着,觉得有道理,便从草地上扯了一把新鲜的青草,慢慢走到青红的跟前,像对待老朋友一样善意地微笑着,将草递到青红的嘴边。青红仿佛看懂了夏桑子的意思,张开嘴,伸出舌头,一下子将那把青草卷了进去,嚼了起来。夏桑子见它没有恶意,走得更近,试着用手轻轻地抚摸着青红的脸,青红没有反感,夏桑子觉得安全,便将自己的脸贴了上去,用脸颊靠了靠青红的脸。青红很懂事的配合夏桑子的动作,停止咀嚼,任由夏桑子在它的脸上蹭。 绿萝说:“桑子姐,别蹭了,我看出来了,青红是喜欢你的,好伤心啊,它这么快就只喜欢你不喜欢我了。” 夏桑子知道绿萝说笑话,接了话,说:“小妮子不要担心,青红是你的好朋友,谁都抢不走的呢。它见我是你的好朋友,便对我也好,是在给你面子呢,和我吃什么醋啊。快说,除了这些,还有什么需要注意的?” 绿萝说:“还有啊,你在接近马的时候,一定要正面迎上去,千万不要从后面走过去。从后面走过去会让马感到紧张和警觉的,假如马对你不友好,冷不防撂蹶子,踢你一脚的话,后果不堪设想呢。” “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我不会从后面走过去的。”夏桑子边说边轻轻地拍了拍了青红的鼻子。 “当然,骑马的时候尽量不要穿裙子,很不方便不说,还很危险。” 夏桑子笑笑,看看自己的装束,放心地说:“现在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了,你已经将衣服给我做好了。” “啊,是呀,现在不用担心了。”绿萝接着说:“除了刚才说的那些,还有就是刚上马的时候,不要马上想着跑得飞快,跑得快的确舒服,过瘾,但是很危险的。你一定记住这一点,什么事都要慢慢地来。由慢而快才是最安全的。” “嗯,我会记住的。绿萝,就这些,没有了吧。”夏桑子有些按捺不住。 “不要急,还有呢,骑马的时候,身体一定要放松,不要将缰绳拉得太紧太紧,缰绳拉得太紧,马儿跑不起来不说,还会使马抬起前腿,把你从马背上掀下来。如果你想让马停下来,只要慢慢收紧缰绳,直到马完全停下来就行了。还要记住,骑马快跑的时候,千万不要站起来,很容易摔下来的。坐着安全些。” “还有吗?”夏桑子心想怎么这么多规矩啊,好像我看你绿萝骑马的时候就很轻松的嘛。 “记住这些就行了。反正,骑慢一点好,以后再快跑。”绿萝像个不厌其烦的老师,生怕夏桑子听漏掉了一点。 “好,你就在这儿等着,我骑一转,一会儿就回来。”说罢,不等绿萝同意,夏桑子抓起缰绳,翻身上马。吆喝一声,青红听话地跑将起来。 夏桑子有些紧张,将缰绳拉得紧紧的,青红有些不舒服,将脖子往后扭,长嘶一声。夏桑子反应过来,是自己将缰绳拉得太紧了,忙松了松。青红这才跑得舒服自在。 马儿越跑越快,夏桑子随着马儿的节奏上下起伏,开始还坐得比较稳当,跑了一阵子,屁股下面觉得有些坐不稳了,便本能地低下身子,伏在马背上。 青红来了劲,撒开了欢,速度越来越快,夏桑子有些慌了神,一下子将绿萝讲的要领忘得一干二净,伏在马背上吓得冷汗直冒。 “对了,拉紧缰绳!”夏桑子忽然记起绿萝说的话,赶紧将缰绳拉紧,越来越紧,青红受不了,俩前蹄离地,只后腿着地,长嘶着立了起来! “啊——”夏桑子第一次骑马,哪经历过这种场面,往后一仰,手一松,结结实实地摔到了地上。痛得半天起不来。 青红好像知道闯了祸,再不调皮,静静地站在一边吃草,听夏桑子在一旁呻吟。 夏桑子半天爬不起来,绿萝又没有在身边,旁边又没有别的人,只得继续躺着,等那痛过去后才能起来。 慢慢的,那痛一点点消失,夏桑子轻轻活动活动,还好,没有伤到骨头,只是一点皮肉伤,腿上有处淤青,挽起袖子,发现肘部有一点擦伤。试着慢慢站起来,轻轻走了几步,没事的。 往前走了几步,忽然看到一处乱石缝里长了一株茂盛的植物,上面结着许多野果子,山楂样大小,红红的,鲜艳欲滴,惹人喜欢,让人垂涎欲滴。 夏桑子忘记了自己身上的痛,几步走到近前,摘了几粒下来,在衣服上擦了擦,咬了一口。 真好吃!微酸过后就是甜味,酸中带甜,甜中有酸,很好吃的果子。夏桑子很快将一个吃完了。刚咽下肚,正准备吃第二个,忽然头晕目眩,眼前一黑,软软地倒在了草地上。 不知过了多久,夏桑子醒了过来,恍惚中眼前有一个人。渐渐地,看得清晰了,那人不是绿萝,而是一个不认识的男子,年轻的男子。 夏桑子以为在梦中,想要挣脱男子的怀抱,不料却浑身无力,挣脱不得。 “桑子,别动,你刚才中毒了。”男子开口了。浑厚的男中音。 “是吗?夏桑子虽然觉得不好意思老躺在一个陌生男子的怀里,但是无力起身,只得作罢。” “不过现在没事了,我刚才给你喂了些解毒的草药,一会儿就什么事都没有了。”男子安慰夏桑子,脸上满是关切。 “你是说我刚才吃的果子有毒?怎么会,那么好看的果子,我从来没有见过呢。”夏桑子小声地说道。 “它是好看,但是它有毒,而且毒性很大,如果没有解药话,会要人命的。我们叫它美人果,因为它长得太好看了。来,再喝一些药吧。” 说着,男子将手里拿着的一个小葫芦递到夏桑子嘴边,给她喂了些汁状的药。 “什么药啊,这么有效。我看看。”夏桑子喝下去后,挣扎起来要看看男子说的解药。 “喏,就是这种,将它揉碎后放在葫芦里,兑上泉水就可以喝了,很有效的。” 夏桑子看见旁边有一个背篓,里面装着几种刚采来的草药。 “请问你是?”夏桑子猜出个七八分,但是不敢确定,便问道。 “对,我刚采了草药路过这里,见你晕倒在地,手里捏着美人果,便知道你中毒了。我父亲就是上次你见过的那位白胡子老头儿,他会医术,我从他那儿学了些。” “怪不得呢。你父亲可好?” “很好。我爹和娘早就盼着你到家里去呢。”男子二十四五岁的样子,说话诚恳,长得剑眉星目,很是英俊。 夏桑子觉得自己好些了,便起来,说:“谢谢你父母的盛情,过段时间我还会来的。今天我耽搁得太久了,不能再呆了,下次再会吧。” “好吧。”男子将夏桑子扶上了马。 夏桑子回到绿萝身边,绿萝正急得团团转。 夏桑子将刚才发生的事情讲给绿萝听。绿萝脸上有不易觉察的红晕泛起,说:“你刚才遇见的人名叫司徒于飞,是庄主的儿子。” 夏桑子归心渐浓,也没有心情再聊,便要绿萝陪她回绿萝家换了衣服,自己要回那边去睡觉了,明天还要上班呢。 绿萝听了,上了马,和夏桑子一起回了家。 夏桑子换了衣服,出了空间,回到了自己的出租屋,困意袭来,很快睡着了,一夜无梦。 第一卷 第二十九章 疲惫不堪之披星戴月 早上六点钟起了床,天还没亮。夏桑子像往常一样来到公交站,等了几分钟,坐上了8路公交车。 上了车,发现有几个人,仔细一看,都是自己学校的老师。见夏桑子上了车,点了点头算是打过了招呼。有的闭着双眼养神,大约还没有睡醒;有的木然地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有的表情呆滞地看着前面一动不动。 夏桑子知道,他们都太疲惫了。 这是一群起得比鸡早的人。别人还在被窝里做美梦的时候,闹钟就将这群人闹醒,虽然一万个不愿意,虽然怎么都不想睁开眼睛,但是还得咬咬牙起来,一分钟都耽误不得。耽误了一来坐不上8路车,打的的话,要十几块钱;二来迟到了班上学生没人管不说,还要扣钱,不多,100块。因为自己的一点懈怠,一天多的血汗钱就被老板收回去了,不是一个“惨”字能够概括的。 孙丽英也在车上。下车的时候,和夏桑子走到一路,开始抱怨:“唉,我都有些后悔了。只知道这种学校辛苦,哪知道有这么辛苦!每天都累,累得直不起腰来,早上天没亮就出来,晚上月亮挂老高了才疲惫不堪地回家去,我总算知道了啥叫‘披星戴月’,啥叫‘早出晚归’,啥叫‘两头不见天’,啥叫‘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吃得比猪差’。” “确实有些累,唉,怎么办呢?只能一天天熬呗,说不定哪天就能轻松些了。”夏桑子深有同感,但是不想一大早起来就这样丧气,便安慰孙丽英。 “你比我好些,人还年轻,没有结婚,没有家庭的拖累,不操心老公孩子,我呢?不但要操心学校的事,还要操心家里的事,哪一样都不让人省心。我就不明白,学校成天哪那么多事。一个人的精力必竟有限,我有一种顾此失彼的感觉,活像一头老牛,被人强赶着去做,力不从心啊。学校似乎也不将老师当人看,以为每个月多给了两百块钱就可以将人当牛使唤了。” 学校有规定,凡是当班主任老师的,每个月多领两百块钱的班主任津贴。和其他许多老师一样,夏桑子以为这里的班主任也不过就是报报名,安排安排清洁卫生,跟学生谈谈心就可以了,哪知道完全不是这样简单,而是身兼保姆、心理咨询师、父母、医生、推销员、教师等各种身份于一身,成天忙得团团转,没个停息的时候。 刚走到了操场上,早操铃声就响了。夏桑子站到自己班级的位置,等待学生的到来。 一会儿,人潮从宿舍里涌了出来,然后自然分开,各自去找自己的班级去了。 孩子们也是睡眼惺忪,有些还在不断地打着呵欠。夏桑子觉得这些孩子真是辛苦。早上六、七点钟,正是睡眠质量最高的时候,这些小家伙们也和自己一样,被强行从被窝里催了起来,说不难受那是假的。 人来得差不多了,整队集合完毕。体育教师在舞台上吹哨子,统一指挥学生跑步。 一个班接一个班,围着操场绕圈子。每个班主任老师都要跟在队伍里面,前后照应班上的孩子,不断地叫学生保持队形,不要跑乱了。有些小家伙一不小心摔一个跟头,夏桑子就要赶紧跑过去将他扶起来,拉出队伍哄上一阵。 欧阳龙还是调皮,在队伍里经常搞出一些事情来,惹得学生不断地告状。但是夏桑子现在心态比以前好些了。她知道,对这样的学生,你指望他一朝一夕就能像个标准的好学生,那纯粹是跟自己过不去。另外,夏桑子觉得其实欧阳龙非常可爱,他是一个真正的小孩子,身上没有虚伪的东西,想跳就跳,想闹就闹,大错不犯,小错不断。夏桑子觉得,小男孩就应该像这个样子,非常可爱,有生命力。但是这种观念不能让领导,特别是让马部长知道了,马部长的要求是班上的学生最好都一个样,队排得整整齐齐,不骂人,不打架,学习上个个都考双百分,这样家长才满意。每次看到夏桑子班上学生排的队伍,都要皱起眉头,有时候还要批评夏桑子几句,问她是怎么训练学生行为习惯的,弄得夏桑子很是郁闷。 操跑完了,停住,学生、老师都忙着喘上了一阵子粗气。 体育老师总要点评几句,哪个班队伍整齐,哪个班的学生精神状态好,哪个班的队伍乱七八糟的,哪个班的学生停下来走的多,都要一一点到,根本不会和稀泥。 体育老师讲完了,马部长一般都要站到台上,将手背到背后,继续讲几句。一般是先表扬几句人,最后无一例外地要落实到寻找问题上来,一定会毫不留情地批评某个班级,某个学生,甚至某个老师。夏桑子很少被点名表扬,相反,被点名批评的时候倒是有一两次。这种情况在以前的学校几乎是不存在的。 以前的学校,领导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到万不得已,不会点名批评哪个老师。张口一批评,老师觉得没面子不说,还会恨你,下来一般是不以为然,更有甚者还会狠狠地骂你几句,关键时候说不定会给你使绊子,所以领导都比较高明,一般不会去得罪老师,遇到非得罪的时候,也很讲究方式方法。 夏桑子刚来的时候对这一点很不习惯,不过挨了几次批评以后,脸皮也厚起来了,渐渐觉得正常,那种痛苦也少多了。 跑完了操,学生马上回到教室上早自习。或者英语,或者语文。 夏桑子每周有三个早自习,一、三、五。 进了教室,让学生拿出书来,将要求写到黑板上:朗读第四课,或者背诵第五课。小家伙们就“哇啦哇啦”地读起来,背起来。场面热闹,一派生机。夏桑子就在教室里面走圈圈,巡视学生朗读背诵的情况, 时间过半,小家伙们就开始排队到自己跟前朗读背诵了。 读得好的,完成了背诵任务的,夏桑子就在他的书上龙飞凤舞地写上两个字:已背。颇有点明星签名的感觉。 第一次签名的时候,欧阳龙不认识那两个字,将书拿到座位上去看了半天,都认不得,于是又跑到前面来,问夏桑子:“夏老师,这两个字念啥嘛,你写得太差了,我认不得呢。” 夏桑子心想,我这字这么漂亮,你还说写得太差。转念一想,小家伙意见提得好,这字不像确乎不像是小学老师写的字,更像是医生写的狂草。小学老师处处都要给学生做榜样,自己只顾自己潇洒,龙飞凤舞,动不动就笔走龙蛇,这榜样做得实在太差了,于是虚心听从欧阳龙的建议,从此以后在学生书上签字都是规规矩矩,方方正正,一笔一划都不马虎。 欧阳龙夸奖了一句:“夏老师这个字写得还差不多嘛。” 夏桑子看他那可爱样,忍不住拉过来亲了一下。 第一卷 第三十章 打破常规之漂亮周记 夏桑子上午要抽一节课的时间辅导学生写一篇周记出来。 说实话,夏桑子虽然是老师,第一次听领导说每周必须辅导学生写一篇周记的时候,不知道“周记”是个啥东西。以前只知道日记是怎么会事。后来才明白,这种寄宿制学校,一周才放一次假,学生在校一周才能见到自己的父母。写写周记,主要是将自己在本周内的各方面的表现作个记载,回家后让父母看。从而让父母多多少少了解一些学生在校的情况,达到家校共育的目的。 夏桑子以前读大学的时候,喜欢语文,也喜欢写日记,几乎天天都写,几年写下来,日记本装了整整一个小纸箱。夏桑子想的是这些东西现在看起来没什么用,但是等自己老了的时候,戴着老花镜,坐在摇椅上,拿出泛黄的日记本,给同样已经变成老家伙的丈夫念自己当初的日记,共同回忆自己曾经的青葱岁月。后来又觉得不妥,日记里必竟有些爱情的描写,如果日记里的男主角已经不是陪伴自己的老家伙,那还怎么去读,说不定读着读着老家伙就吃醋了,一气之下一口气不来也说不一定,所以慢慢打消了这种浪漫的念头,烧了又觉可惜,心想那就暂时放在那儿吧,留给子孙后代去研究,去缅怀可能比较合适一些。 算了,扯远了,还是说周记吧。 夏桑子进了教室,给学生说我们这节课来写周记。 说罢,将学校发的淡蓝色封面的漂亮周记本发给每个学生。 周记本封面上,夏桑子提前已经将学生的姓名、班级都写好了。马部长说封面必须老师写,那样整齐、好看;如果让学生写,有的写的好有的写得不好,有的这样写有的那样写,一定像鬼画桃符,家长看了会有意见的。我们的任务就是做好我们各个方面的工作,让家长没有任何意见,我们就成功了。 夏桑子心里不太同意马部长的说法,学生写得再差,必竟是他自己写的,老师写得再好,总不能帮他们写一辈子吧。但是看到马部长说话的时候一脸严肃,语气里不容质疑,不觉暗地里长叹一声:唉,胳膊扭不过大腿,权且依了她老人家吧。于是认真地用漂亮的楷书将学生的名字和班级写在周记本的封皮上。 学生拿到了写有自己名字的周记本,开始交头接耳,兴奋起来。 夏桑子让学生安静下来,说:“开学差不多一周时间了,同学们在这一周内一定遇到了有趣的事,一定有了很大的进步,也许还碰到了有趣的、难忘的人,今天周记的内容就是写自己想写的。写人写事写自己的感想都可以。” 夏桑子将这些刚从一年级上来,鼻涕都还没有擦干净的小家伙当成了大学生,以为自己只要随便点拨几句,他们的笔下就会有精彩的事,就会有有趣的人,就会有丰富的感想源源不断地冒出来。 夏桑子说完,就让小家伙们写,自己开始在教室里巡视。 走了一阵,基本上没有看到几个人在写。有的倒是在写,写了一两个字又在用橡皮擦,将干净的本子擦得花脸一样,有的用力过猛,将本子擦了一个洞。 夏桑子有些着急。 刚转回到讲台前,欧阳龙站起来愁眉苦脸地说:“夏老师,写不出来。”刚一说完,全部的小家伙仿佛找到了领头的,都开始抱怨: “怎么写啊?我不知道写什么。” “我天天就是吃饭睡觉上课,没有遇到什么有趣的事情。” “啥叫感想啊?夏老师。” 教室里乱成了一锅粥。搅得夏桑子的心乱成一团,这可如何是好? 夏桑子决定问问小家伙们以前是怎么在写。 夏桑子叫王紫怡站起来说说:“王紫怡,你们一年级的时候写过周记吗?每次都是怎么写的?” 王紫怡站起来,流利地回答:“夏老师,我们读一年级时候每周都要写周记,每次都是班主任老师写在黑板上,我们照着抄写到周记本上就可以了。” 原来是这样。 这哪里是学生写周记,分明是让老师写周记嘛。这样做的结果是将小家伙们全部惯得不像话了,离了老师就一句话都写不出来。这样虽然操作起来简单,但对学生的发展不利,夏桑子不想当这样的老师,决定改变这种情况。于是对学生说: “同学们,今年,你们已经是二年级的学生了,已经会写一些字,会用一些标点符号了。从现在开始,夏老师不会自己写好再让你们抄写的,你们必须自己写,再难写都要自己写。夏老师的要求不高,写自己最想写的,你们想写什么就写什么。可以写老师,可以写同学,可以写游戏,甚至可以写一群蚂蚁,还可以写对爸爸妈妈爷爷奶奶的思念,总之,你想写什么就写什么,想怎么写就怎么写,想写多少字就写多少字,一句话都可以的。不会写的字就用拼音代替。” 见夏桑子下了决心,自己今天注定没有靠头了,不少学生开始撑着小脑袋绞尽脑汁地想了。 “夏老师,那我可以写那天我到池塘里去给小鱼儿喂食的事情吗?”欧阳龙好像想起了什么,问夏桑子。 夏桑子走到欧阳龙跟前,捧着他的头,看着他闪闪发亮的小眼睛,动情地说:“当然可以写啊!你给小鱼儿喂食了,小鱼儿吃了吗?怎么吃的?你的心情怎么样?夏老师好想知道哟!赶紧写啊,写完了给夏老师看,我会送你一颗小星星的。” 欧阳龙被这信任和即将送上的小星星打动了,赶紧低了头,在本子上写了起来。 见欧阳龙都开始写了,其他的孩子也想挣小星星,一个个都不示弱,趴在桌子上开始写了起来。 教室里安静了下来。 不过二十来分钟,欧阳龙激动地将手举起来,大声喊道:“夏老师,我写起了!你看好不好!” 夏桑子几步走过去,拿起欧阳龙的本子细细看起来: 作天,我吃饭的时后,qiaoqiao把一个man头长在包里,吃完饭,我跑到吃糖边给小鱼wei,小鱼看见我来了,都you过来,把zui张的大大的,想吃,我干快把man头一快快丢进去,小鱼儿们都qiang起来,我说小鱼儿不要qiang,我明天又给你们拿就是了,这时,一个大鱼you过来了,把水里的man头全部一下子吃完了,小鱼儿ku了,我也ku了,那只大鱼真taoyan。 夏桑子看完了,感动得一塌糊涂:我可爱的孩子,写得多好啊,虽然全篇就一个句号,但是必意是你自己写出来的,而且写了真实的事!万事开头难,只要今天开了头,就不愁以后不会写了! 夏桑子让学生停下来,给大家读,欧阳龙有些不好意思,他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的文章会让老师在全班读。坐在那里浑身不自在,脸因为紧张和兴奋,通红通红。 夏桑子读完了,激动地点评几句:“写得真是太好了!欧阳龙同学写了真实发生的事,而且把小鱼儿的可爱样子都写出来了,语句还很通顺呢,真让夏老师没有想到!” 夏桑子对欧阳龙伸出了大拇指。 “不过,以后可不能再将食堂的馒头悄悄拿出去哟。如果有没有吃完的,或者不小心掉在地上不能再吃的可以拿给小鱼吃。你们不用担心小鱼儿没有吃的,学校的师傅会定期给它们喂饲料呢。我们小朋友都要爱惜粮食,自己每顿都要吃得饱饱的,小鱼儿才会高兴的。”这些引导是必须的,不然,下一次就不是欧阳龙一个人悄悄将馒头拿出去喂鱼了。 其他孩子看欧阳龙这个调皮蛋都能写出让老师称赞的周记,都不服气,低下头憋着一口气继续写。 下了课,除个别没有写起外,其他学生都将周记本交到夏桑子处了。 夏桑子花了整整两节课的时间来批改周记。将那些错字一个个认真地改在旁边,将那些用错的标点一个个改正确,末了,在后面写上自己激情澎湃的批语: 天啦,这是你写得吗?真是太棒了! 我可爱的孩子,你以后肯定会成为一个作家,你不知道,你写得多好啊! 孩子,你的这个词用得太漂亮了!夏老师都用不出来呢。 …… 表扬,再表扬,鼓励,再鼓励。 夏桑子完全没有想到,学生中间很有几个小家伙写得特别好,很有语言天赋,除了个别字不会写之外,语句通顺,没有多余的废话,这让夏桑子很是吃惊。 改完了,夏桑子的腰酸痛得不行,但是心里却乐开了花,很有成就感。 办公室的刘老师看到夏桑子在本子上写得密密麻麻,说:“夏老师,你这样做以后有你忙的。” 夏桑子笑着谦虚地说:“第一次嘛,多花点时间没关系的。以后不会了。” 下午上课的时候,夏桑子将本子发给学生,让他们带回家去给爸爸妈妈看。 大家一翻开自己的周记本,看到夏桑子给自己的评语,开心得不行,纷纷给别人炫耀,教室里又热闹起来。 “孩子们,你们不觉得应该将你们上午写的周记重新抄写一遍吗?” “对,对对,再抄写一遍,写工整一些,好看。”有学生反应过来,于是齐刷刷又开始重新抄写夏桑子改过的周记。 夏桑子站到窗前,目光越过远山,停留在秋天高远的天空里,心里开阔而辽远,一片澄澈…… 第一卷 第三十一章 一周结束之汇报表演 终于到了星期五。 今天是学校放假的日子,家长们下午都要来接自己的孩子。 远处的孩子可以坐校车回家,城区的孩子大多是家长亲自来接。一、二年级的小鬼头们基本上都是家长们来接。这些年,家家户户差不多都是独生子女,家长们对自己的孩子金贵得不行,生怕半路上掉了,或者让别人拐跑了,如果发生了这样的事,几乎会要了家长的命。所以,家长工作再忙,事情再多,都会自己亲自来接或者让爷爷奶奶来接。 夏桑子看电视里,那些偏远山区,孩子们的爸爸妈妈都出去打工挣钱去了,家里就留下了年迈的爷爷奶奶。每天没有哪个这样接呀送的,都是早早结伴上路到学校去,中午就吃点带的干粮或者就着咸菜吃蒸的白米饭,下午又自己走回去,有些远的要走几个小时。这些孩子没有条件,只得粗放地养着,城里的孩子条件好,像花园里的花一样小心地被呵护着。 人与人是不一样的。夏桑子听老年人说过女人是菜籽命,掉到肥处就是肥处,掉到瘦处就是瘦处。其实这些孩子何尝不是一样。掉到条件好的家庭就是好命,掉到条件极差的家庭,命运自然就不一样了。 这世界,不平等从一开始就存在。 上午照例是训练。下午是汇报表演。 如果是公办学校,一般是没有这一出的。公办学校牛气,不担心没有学生来上学,不担心老师没有学生教;私立学校就不一样,随时要给家长展示展示,要让社会展示展示:瞧,我们这学校不一样吧,很不错吧,学生被训练得很优秀吧,选择我们是没有错的,还犹豫什么,到我们学校来读书吧! 夏桑子觉得这样干,老师没有多少面子,由原来的高高在上变成了现在的低三下四,家长由公办学校的低三下四,变成了私立学校的高高在上。但是一个学校,特别是一个新学校要生存下来,竞争是很残酷的,必得付出很多东西,必要时包括老师的尊严。于是慢慢理解了,试着调整自己的角色意识,牢固树立起全心全意为家长服务的意识。 班主任老师都提前给家长打了电话,让他们今天下午两点钟准时到学校来看汇报表演。看完表演就接学生回家。 一周没见那个宝贝疙瘩了,家长的心早慌得不行,想看看宝贝儿瘦了没有?胖了没有?习惯不习惯学校的生活?吃不吃得惯食堂的饭菜?还喜欢老师吗?学习怎么样了?总之,担心的事情很多,想了解的事情也很多,于是,不到两点,大部分都到学校来了。校门口的停车场上,停了不下几百辆各种牌子的小汽车。密密麻麻,保安跑得脚不沾地,忙着指挥停车,倒车。 夏桑子来小地方,没有怎么见过这样的阵势,只心里叹道:真有钱啊! 特别是那些从车里下来的或雍容华贵或年轻漂亮自我感觉相当良好的妇人们,更是让夏桑子年轻的心里泛起点点微波:同样是女人,为什么差距就这么大呢。 虽然心里有点淡淡的酸,但这酸只是一晃而过,因为太忙了,没有时间去伤感的。 学生们在操场上集合,以班为单位,站得整整齐齐的。小家伙们很有配合意识,知道自己的家长在旁边看着自己,一个个腰板都挺得直直的,脸上满是严肃,像一个个小大人一样。 家长们都觉得稀奇,站在操场四周,三三两两地交流,热情地给旁边的人指队伍里哪个哪个是我的儿子,哪个哪个是我女儿的。兴致勃勃,觉得看不够,说不够,心里美滋滋的。 一个班一个班地进行表演。 表演什么呢?就是开学以来这几天的训练成果:整队集合、立正稍息、向左转向右转、齐步走跑步走。队列表演完毕,就是生活自理能力表演。 每个班抽了几个男生女生,操场里早准备好了几张桌子,上面零乱地摆满了洗漱用品,哨声一响,学生开始整理,看谁整理得快,整理得好。接下来几个老师将桌子抬出操场,又在地上摆了七、八张垫子。上面散放着被盖、床单。哨声一响,学生开始比赛整理被子和床单。 这里的小少爷小公主们从来都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平时哪做过这些?就是想做家里人都不给机会,今天居然自己能够整理床铺了,家长们都觉得有趣极了,一个个饶有兴味地看着,不断有善意的笑声传出来。 夏桑子在班上选表演整理床铺的人时,欧阳龙急得从座位上站起来,一直将手举得高高的,嘴嘟着,生怕夏桑子不选他去。 夏桑子想反正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比赛,瞧他那积极样,就让他去吧,于是点了他的名字。欧阳龙兴奋地在座位上跳了起来,手舞足蹈,洋洋得意。 没想到欧阳龙积极倒是积极,技术真不怎么样。趴在垫子上,翘着屁股,拉了这边,那边又皱了,跑过去拉平整了那边,这边又皱了;叠被子的时候,被子不像是豆腐干,倒像是一个花卷。看那这狼狈样,旁边的家长都笑了,声音越来越大。欧阳龙的爸爸妈妈在旁边干着急,本来是来看他们的儿子表演的,没想到竟是这样的表演。 欧阳龙往旁边一看,别的孩子都弄好了,就自己的垫子上一团糟,心里难受起来,加上看到家长在笑,一时没有忍住,难过地“哇哇”大哭起来。 夏桑子赶紧跑过去,蹲下去将他抱在怀里,说没事的,叔叔阿姨是见你很可爱才笑你的,你干得其实已经很不错了。 说罢,将欧阳龙拉到班上的队伍里去。 班上的几个小女生觉得欧阳龙像个英雄,都拿了纸巾出来给他擦眼泪,有的还拉着他的手安慰他,场面感人,一片温馨。 有家长在给新生的家长介绍:看,刚才那个哭的小家伙就是这里最调皮的学生。 汇报演出完毕了。家长都涌到自己孩子的班级去接孩子。场面一时有些混乱。 本来学校要求每接走一个孩子,家长都是要签字的,但是有些家长想孩子心切,拉了孩子,给夏桑子打了个招呼就走了。这里在叫,那里也在说,夏桑子分身无术,应付不过来,结果当学生都走完的时候,自己手里的签字单子上只有十来个家长的签名。 天啦,老天爷保佑,希望班上的学生都平安地跟家长回到了家。千万别出什么事啊! 放了学生,学校里一下子空荡荡的。但是事情还没有完。夏桑子和其他班主任老师一道,各自回到自己的班上去打扫清洁卫生去了。 等搞完卫生,领导检查合格了,坐车回到家里,已经是晚上六点过了。 夏桑子觉得自己的身子快散架了,躺到沙发上头一歪过去就睡着了。 真的,太累了。 一周就这样结束了。 睡得正迷糊,手机响了起来,惊了夏桑子一跳,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天啦,是谁打的电话? 第一卷 第三十二章 电话惊魂之孩子失踪 心里一紧张,睡意也没有了。慌忙在沙发上摸那叫得人心惊肉跳的手机,摸到手里一看,一个陌生的号码。 夏桑子按了,放在耳朵边听,电话里传来一个女人焦急无比的声音: “夏老师,今天学校放假了是不是?”女人的声音不但焦急,还带着浓浓的哭腔。 “是啊,怎么啦?”夏桑子感觉事情不妙,头脑一下子完全清醒了,从沙发上将身体坐直。 女人说:“我们家吴晨到现在还没有到家……呜呜呜……”女人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 夏桑子心里“咯噔”一下,站起身来,忙问:“你今天没来学校接他吗?我们下午四点过就放假了。” “我和他爸爸都不知道今天要放假啊,又没有哪个通知我们,我……我还是看到街上的另外一个也在你们学校读书的学生才知道已经放假了。我和他爸爸今天一直在忙生意,也不知道学校放假的事,都没来接他,吴晨到现在都还没有到家,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我们家就这一个独苗苗,要是他有个三长两短,你叫我可怎么活啊!我本来说不送过来读的,他爸爸非要送过来,说是你们学校服务好,老师态度好,啥管得好,结果你看看,才一周多时间,他就不见了,我,我怎么办啊……”说完,放声大哭起来。 夏桑子知道大事不好,忙安慰吴晨的妈妈说:“您别急,我们马上找,马上找,应该没事的。你也先找着,我找到了第一时间通知你。” “好吧,那夏老师,你可要帮着我找啊,我儿子要是丢了,我这条老命也就丢了,求求你了啊……” 放下电话,夏桑子一摸脑门,全是汗。 先强迫自己冷静了一下,我明明是给每个家长都打了电话的,吴晨的妈妈为什么说她没有接到通知呢?别急,想想。 将纷乱的思绪理了一下,突然一拍脑袋,完了!错在自己,自己谁都通知到了,唯独就没有通知到吴晨的家长。 夏桑子想起来了,通知学生家长的时候,她将学生家长电话簿就放在桌子上,打通一个说清楚一个就在学生后面打一个勾。吴晨是这学期刚转入的新生,家离学校比较远,在一个距离城区几十公里外的小镇上,爸爸妈妈经营着一家摩托车店。 电话号码留的是吴晨爸爸的号码,因为前页写满了,夏桑子就将吴晨爸爸的号码写在了第二页上,那一页就吴晨的名字和他爸爸的电话号码。 夏桑子当时打的时候,吴晨爸爸的电话里说正在通话中,夏桑子便挂断,等了一会儿又打过去,结果还是正在通话中。前面还有一两个家长也还没有联系上,于是夏桑子将本子翻过去,又开始联系前面没有联系上的家长。等差不多打完了的时候,有学生来找夏桑子说有学生打架,夏桑子顺手将电话簿合上放在办公桌上,等处理完学生的事情回来,又有了其他的事,一忙,就将没打通吴晨爸爸电话的事给忘了。自己一直还以为每个家长都通知到了,哪知道因为自己的一时大意,现在竟闹出了这样大的事情,如果真出了事,那自己也就完了。 怎么办? 怎么办?找呀! 怎么找?到哪里去找? 夏桑子急火攻心,没了主意,无头苍蝇般在客厅里乱转。 他那么小,会去哪儿呢?吴晨来学校一周多时间了,夏桑子通过他平时的言行举止,了解到这个孩子不是一个特别外向的人,加上是新生,在班上不怎么爱说话,听话倒是听话,也不调皮,成绩好坏目前还看不出来,但是字写得不怎么好。镇上来的孩子,在自己的镇上可能父母还算是有钱的人,自己还有些自信,但是到了这个学校,一看到身边的同学各方面都好像比自己强,于是不免有些自卑。 他到哪里去了呢?可能有三种情况。夏桑子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进行了分析: 第一种情况是他可能被他的亲戚接走了。但是这种可能性很小,因为他父母都不知道要放假亲戚们更不可能知道的。 第二种情况是他和同学一起走了。但是他和同学走了应该和自己说一声啊,没理由说走就走了的。再说,同学的父母看到他跟着要去,也一定会给自己打招呼的。第二种情况似乎也不可能。 还有第三种情况,那就是他见父母没来接他,又看到同学一个个都走了,于是自己跟着人流出了校门,到外面去了,结果,被不怀好意的人拐走了…… 不会的,绝对不会的,绝对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夏桑子不敢想下去。 还有第四种情况就是他父母的仇人寻上来,绑架了他,现在正将他藏在哪个黑暗的角落准备给他父母打电话要赎金呢。 天啦,那太可怕了!如果出现了这样的事情,学校一追查起来,自己肯定一下子就完了!因为自己工作的失误给孩子,给家庭造成那么大的伤害,夏桑子觉得自己承担不起那个责任。 完了,完了,夏桑子越想越后怕,慢慢有一种快要虚脱的感觉。 强打起精神来,将包里学生家长电话号码簿拿出来,一个个开始打,想从学生和家长那里寻找点线索。小孩子总是关心小孩子的,兴许他们知道一点儿关于吴晨的线索。 一个个打过去,还不敢太着急了,怕其他家长受了惊吓,怀疑自己的能力,对学校造成不好的影响。于是强装笑脸,轻描淡写地说吴晨和你家孩子在一起吗?他下午只说和一个同学在一起,他妈妈忘记他和哪个同学在一起了,玩了这么久,电话也不打一个,他妈妈正着急找他呢。 家长们都说夏老师,他没和我家孩子在一起呢,你再问问其他家长哈。 夏桑子挂了电话,又开始给下一个学生家长打去。 打给班上一个叫张小双的孩子的父亲时,父亲说他今天没空,没有去接孩子,孩子他奶奶下午去接了,现在孩子还在他奶奶家,自己都还没有看见一眼呢,只有等忙过了事情晚些时候再去将孩子接回来。 电话打完了,家长都没吴晨没有和自己孩子在一起。夏桑子心里剧烈地跳动起来。 这时,吴晨的妈妈又打电话过来了:“夏老师,你那边有孩子的消息吗?我给所有的亲戚朋友都打了电话,他们都没有去接吴晨,都不知道吴晨的下落,老天爷啦,这可怎么办啊?” 夏桑子强撑着说:“你别着急,我一直在找,我马上打车到学校去问问门卫,也许他们知道情况,你放心,吴晨他会没事的。”说完这话,自己都觉得底气不足。 挂了电话,穿上鞋,拿上包,锁了门,就往楼下“咚咚咚”地跑去。 门卫啦,门卫,希望你们知道吴晨的下落啊,千万,千万要知道啊! 失魂落魄的夏桑子来到街边,正扬手准备打车的时候,手机又响了…… 第一卷 第三十三章 虚惊一场之宝贝归来 夏桑子拿起手机,心里不断地祷告:天啦,千万别是什么坏消息啊! “喂,夏老师吗?”电话里面一个男人的声音,不慌不忙,听得出来说话的时候面带微笑。 “是啊,我是夏老师。请问您是——”夏桑子觉得这个声音有点熟悉,但是一时又实在想不起是谁的声音。 “我是张小双的父亲。夏老师,是这样的,我刚才去张小双奶奶家接他回家的时候,发现你们班上的一个学生和张小双在一起,好像就是你刚才在找的学生,名字叫做——” “是不是叫吴晨?”夏桑子的心都快要跳出来了。 “哦,对,就是叫吴晨。” 听到这里,夏桑子浑身发软,差点没坐到街边。好了,这下好了,终于找到了! 张小双的父亲接着说:“张小双奶奶下午到学校接张小双的时候,吴晨也跟着一起出来了,老年人嘛,也没太注意,到了家里问他为什么不回家,父母知道不,吴晨说妈妈等会儿就来接他。老年人相信了,也没多问,就让他俩在一起玩游戏。刚才我接张小双的时候,才忽然想起你在找一个学生,于是赶紧给你打电话。” “那他现在在哪里?”夏桑子生怕吴晨一不小心又不在了,再找不到了,赶紧问。 “夏老师你别着急,他现在在我这里,你在哪里?我马上开车给你送过来。”张小双的父亲听出了夏桑子的焦急。 夏桑子说了自己现在所在的地方,然后就站在街边等。 十来分钟后,张小双父亲开着一辆奥迪A6缓缓停在夏桑子的面前。 车门开了,张小双的父亲先出来,然后走过去拉开车门,将一个瘦小的男孩拉出来。 夏桑子一看,不是吴晨还是谁?小家伙好像知道自己闯了祸,耷拉着脑袋,有气无力的样子,看得夏桑子心都要碎了。 夏桑子几步走过去,一下子将吴晨拉住,再不松手,生怕他又飞了。 “夏老师,非常感谢你对张小双的关心,他有些调皮,让你费心了。”张小双的父亲很会说话。 夏桑子忙说:“你说哪里话啊,张小双在班上很懂事的呢,我很喜欢他。你放心好了,我会尽力照顾好他的。今天的事情给你添麻烦了,真是不好意思。” 说完,像个犯了错误的大姑娘一般,显得有些局促。 “夏老师你太客气了。什么麻烦不麻烦的,以后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开口就是了。那好,你去忙你的事情吧,就不耽误你了,改天请你吃饭,还请你务必赏脸呢。”说完,笑了笑,拉开车门,上了车。 车子发动了,渐渐远去,还没有回过神来的夏桑子和沮丧的吴晨站在原地看着车远去。 夏桑子的脑海里留下了张小双父亲的影子和印象:高大的个子,双目有神,成熟稳重。 夏桑子低下头来,一看手里正拉着的吴晨,忽然反应过来还没有给他爸爸妈妈报告这个好消息呢,不知道已经把他们急成了什么样子。 赶紧拿出手机,拨通了吴晨妈妈的电话:“找到了找到了!吴晨找到了!他现在正和我在一起呢!”夏桑子知道这个时候他妈妈最想知道的是他的宝贝儿子已经找到了,没事了,至于怎么找到的那是后话。 “真的吗?夏老师?”女人刚一问又哭起来,“让他接下电话好吗?我想听听他的声音!” 夏桑子忙把手机拿到吴晨耳朵边,吴晨妈妈的声音也听得一清二楚。 “儿子,我的乖儿子,你没事吧?” “妈妈,我,我没事的,妈妈,我好想你和爸爸哟,你们怎么不来接我啊,那些小朋友都被爸爸妈妈接走了,你们,你们是不是不要我了啊,呜呜呜……”吴晨也哭了起来,眼泪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从眼睛里滚落下来,惹得夏桑子也眼泪汪汪。 “乖儿子,别怕,爸爸妈妈怎么会不要你呢?都怪我们!我们马上就来接你回家啊,别怕!有夏老师呢。” 听说马上要过来接吴晨,夏桑子马上将电话拿过来给吴晨的妈妈说:“吴晨妈妈,现在孩子已经找到了,他没事的,你们不要太着急了。今天这么晚了,你家离城里还有几十里的路程,你们今晚就不过来接他了吧,我会一直带着他,晚上就睡在我那里,你们放心好了,我会照顾好他的。” 吴晨妈妈想了想说:“也好,夏老师,那今天就只有麻烦你带带他了,明天一早,我就和他爸爸开车过来接他,谢谢你了,夏老师,真不知道怎么感谢你呢。” 夏桑子惭愧地想:谢我什么啊,如果不是因为我的疏忽大意,你们一家人也不至于受这通罪,你们没有怪罪我就谢天谢地了,哪还需要谢我啊。 “那好,你们可以安心地休息了,我这就带吴晨去我家。” 吴晨年纪小,人又内向,跟着夏桑子显得怯生生的。 夏桑子看了有些心疼,孩子这么小,就一个人出来上学,一周才见一次父母,真是不容易啊。于是弯下腰微笑着温和地问吴晨吃晚饭没有?吴晨胆怯地看了夏桑子一眼,说:“还没有吃呢。刚才张小双的奶奶买的薯片吃了点,还没有吃饭,肚子有些饿了。”说完,摸摸肚子,有些不好意思。 夏桑子快活地说:“那正好啊,夏老师也还没有吃饭呢,想不想陪夏老师吃饭啊?” “想!”吴晨见夏桑子温柔,像妈妈一样,大起胆子稍微大声地回答了一声。 “想吃什么?说给夏老师听,我带你去吃。”吴晨在夏桑子的眼中,已经不是一个普通的小男孩了,他成了一个失而复得的宝贝儿,他能够答应和自己一起吃饭,简直是自己莫大的荣幸呢。 “嗯,让我想想……”吴晨慢慢放松下来,像小一休那样摸着自己的脑袋想到底吃什么好。 “我想吃汉堡包,吃鸡腿,喝可乐,夏老师,可以吗?”说完,看着夏桑子,生怕她不答应。 “好啊,夏老师就陪你去吃汉堡包,吃鸡腿,喝可乐!”夏桑子此时想的是吴晨你就是要吃天上的星星,只要摘得下来,夏老师都会上天去给你摘的!汉堡包,鸡腿,可乐算什么,多简单的事情啊。 吴晨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夏老师,我从来没有吃过汉堡包和鸡腿,只是在电视广告上看到过,听班上的同学说很好吃的,每次回家爸爸妈妈都要带他们去吃,我们那个地方的人都不卖汉堡包和鸡腿,他们只卖米粉和凉粉。” 听吴晨说这么可爱的话,夏桑子乐了:“也许以后你们那地方就有人卖汉堡包和鸡腿了呢。”说完,伏在吴晨的耳边,悄悄地说:“夏老师告诉你一个秘密,你可不能告诉别人哟。夏老师和你一样,也从来没有吃过汉堡包和鸡腿呢,我也好想去吃啊!” “真的吗?夏老师你也没有吃过?”吴晨满脸惊讶,情绪一下子高涨起来,终于找到知己了一样,原来自己从来没有吃过汉堡包并不是一件什么丢人的事情,夏老师那么了不起的人也没有吃过呢。 想到这里,吴晨脸上终于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夏桑子扬手打了一辆出租车,给师傅说到肯德基去。 夏桑子倒不是没有吃过,只是吃得时候真还不多,一来因为自毕业后就回了老家县城,那地方没有卖肯德基的;二来自己并不喜欢吃那东西,觉得没有什么味道。程式化的快餐,远不如自己妈妈做的菜好吃。县城里大街巷里的那些米粉、凉粉、稀饭、泡菜、火锅、串串之类东西让夏桑子怎么都吃不腻。 那些家乡的味道啊! 想着想着,思乡之情没防备地涌了上来,一发不可收拾。 好想回趟老家,看看爸爸妈妈啊。夏桑子看着车窗外闪过的灯红酒绿,思绪飞得老远了。 “夏老师,夏老师,到了!”吴晨见车停了,他的夏老师还坐着不动,便将夏桑子摇了摇,说肯德基到了。 “哦,好。”夏桑子回过神来,忙拿出钱包付了车钱,拉着吴晨下了出租车,往灯火通明的肯德基走去。 第一卷 第三十四章 精心照料之完璧归赵 进到店里,找了个位置坐下,夏桑子给吴晨点了个田园脆鸡堡,一小杯薯条和一杯美年达;给自己要了份香辣劲脆鸡腿堡,再来了一杯可乐。 “来了!吴晨快吃。”夏桑子将东西推到吴晨面前。 吴晨看了看夏桑子的东西,有些不好意思地小声说:“夏老师,我可以和你换着喝吗?我要喝你杯里的可乐。” “好啊,当然可以,来,咱俩换着喝。”夏桑子心想原来这小家伙有可乐情结呢,于是将自己的可乐杯子和他的美年达杯子交换了一下。 吴晨喝了一口,开始吃起来。这小家伙可能真的饿了。 吃罢饭,从肯德基出来,夏桑子打了车,往出租屋去了。 下了车,路过理发店的时候,夏桑子看到吴晨的头发有点长了,像个小刺猬一样,便问吴晨要不要理个发再跟夏老师回家。 吴晨很高兴地答应了。 两人进了理发店。夏桑子叫师傅给吴晨推个平头,自己坐在旁边看。店里的姑娘热情,见夏桑子也是熟面孔了,便问她要不要洗头。 夏桑子本来该洗头了,但是一想到那“九阴白骨爪”,还是退缩了,说:“不用了,刚洗不久的。”心里却想着空间里绿萝用煮了的皂角水给自己洗头发的情景。拿起头发来闻了闻,嗯,还有一股淡淡的清香味。 没一会儿功夫,吴晨的头发就理完了。看来人不管是什么样的年龄,打扮打扮总是没有错的。刚才头发很长的吴晨头上看起来乱蓬蓬的,人也不太精神,现在头发剪短了,而且洗得干净,整个人看上去不但精神而且清爽,显得乖巧可爱。 走出理发店的门,夏桑子说:“吴晨,你现在好帅气哟,像个小帅哥呢。” 吴晨脸有些红,大概觉得“帅”是一个太成人化的说法,便补充道:“夏老师,我们那儿的人都说我长得乖。”说完,有些洋洋得意。 “真的吗?看来夏老师没有说错的吧,你本来就很乖,今天剪了头发,显得更乖了。记住哟,每天都要把自己的脸洗得干干净净,衣服也要穿得干干净净才好看,别人才会喜欢的。” “嗯,夏老师,我记住了。我告诉你,夏老师,我自己会洗内裤了。生活老师教了我一遍,我就会了。上次我自己洗了,生活老师还夸奖我了呢,还让其他同学向我学习!” “是吗?那太了不起了!你居然会自己洗内裤了!看来你能干的地方还多着呢。夏老师希望你好好学习,好好写字,争取学习上也得到老师的表扬,好吗?” “好!”小家伙暗暗使劲。 回到出租屋,已经有些晚了。吴晨开始打呵欠。夏桑子赶紧帮他洗漱,给他洗了个澡,用浴巾擦干了,抱到床上去,用被子盖好。小家伙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 见吴晨睡着了,夏桑子又想到空间里去玩一会儿,几天不见绿萝,几天不去里面看看,玩玩,心里便欠得不行。但是又害怕,害怕自己进了空间后,吴晨醒过来找不到人会着急,说不定又会到处跑着找自己,如果再丢一次,夏桑子觉得自己一定会崩溃的。今天好不容易将他找回来了,一定要好好守着,明天完整无缺地交到他父母手上后才放得下心来。于是,打消了到空间里去的念头。 坐了一会儿,困意袭来,便也洗漱后睡了。 夜里,吴晨有些惊,有时候要说几句梦话,夏桑子没有听清楚他说了什么。睡到半夜,吴晨可能以为是在妈妈的床上呢,迷糊中顺势睡到夏桑子怀里了。夏桑子只得抱着,心想,天啦,这就是孩子吗?今后自己哪一天有了孩子,怕也是要不由自主地找自己的怀抱吧。 天亮了,夏桑子让吴晨多睡了一会儿,两人九点钟起了床,下楼吃了早饭,等在街边。因为吴晨的妈妈说他们马上就到,今天早上一大早就起了床,赶到城里来接吴晨来了。 等了一会儿,车子就来了。妈妈最先冲下来,抱起街边的儿子就眼泪汪汪,仿佛丢失了几年一样。吴晨却情绪很好,给妈妈将眼泪擦了,说:“妈妈,夏老师对我好好哟,昨天带我去吃肯德基了,还给我理了发呢。你看,好不好看?夏老师说我很帅。”说着,要妈妈看自己的头发。 “好看好看,儿子,你怎么都好看,你可把妈妈急坏了,以后可不能这样了啊,要走哪里去一定得给夏老师打声招呼。妈妈不在的时候,夏老师就是你的妈妈,知道吗?” “妈妈,我知道了。”小吴晨很懂事。 吴晨的爸爸下车来了,一个三十多岁的汉子,满脸络腮胡子。走到夏桑子面前,不断地感谢她对吴晨的照顾。 妈妈跟儿子亲热完了,这才想起夏桑子,也转过来感谢夏桑子。 夏桑子实话实说:“其实你们不用感谢我,我应该感谢你们呢。你们没有怪罪我就很感激你们了。昨天我打电话没有打通,后来一忙,就忘记再打了,结果就没有通知到你们,给你们带来了这么大的麻烦,真是不好意思。” “夏老师你别这样说,哪个没个大意的时候,你成天工作也忙,忘记个事情也很正常。你看,你把我们家吴晨照顾得多好,我看得出来,他很喜欢你这个老师呢。现在我们可以放心了,原来就怕他一个人到这么远的地方来上学不习惯,老师不喜欢他,现在我们不用担心了,你看你对他多好,简直就像是对待自己的孩子一样。”吴晨的妈妈看得出来也是一个很会处事的女人。 见她这样说,吴晨的爸爸扯了一下吴晨妈妈的衣角,小声说:“人家夏老师还是个大姑娘家的,你就在那说什么小孩小孩的。” “哦,”吴晨的妈妈笑起来,“你看我这嘴,夏老师还是个年轻的姑娘,我一着急,什么都忘记了。” 夏桑子笑了笑说没什么。 夏桑子见孩子交到了他父母的手里,便要告别。吴晨的妈妈却拉住她不让走,说是给她带了点东西过来。 夏桑子一听,吓了一跳,上次红包的事情都还没有处理好,现在家长又给自己送东西,心想无论如何都不行的。于是要跑。 吴晨的妈妈却紧紧拉着不让她走。 吴晨的爸爸打开车的后备厢,提了两袋东西出来,说:“夏老师,这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东西,不过是自己家里种的木耳和香菇罢了,拿了一点过来,你如果不收下的话,就是打我们的脸。你总不忍心让我们又把这些东西大老远地拉回去吧。”说着,往夏桑子手上放,要夏桑子提着。 夏桑子怎么说都不收,吴晨的妈妈急了,说:“夏老师看不起我们乡下人是不是?看不起我们的话我们就把吴晨转回去读书算了。” 夏桑子赶紧说:“哪里是看不起啊,大姐,我真的不是那个意思。学校有规定的,不能乱收家长的东西,况且,教好你们的孩子是老师的本份,怎么能收你们的东西呢?” “好了,既然看得起,那就收下,全当是交了一个朋友嘛,朋友之间哪算得那么清呢?”说完,两人将吴晨塞上车子,自己上了车,关上了车门。 “夏老师,谢谢你了啊!”车子发动了,走了,将不知所措的夏桑子扔在原地。 第一卷 第三十五章 又回空间之明月高挂 呆了一阵,只得将两袋木耳香菇提上,回出租房去了。 星期六啊,星期六,第一次过我的星期六,怎么过呢? 夏桑子站在窗前,看着楼下面的院子里,一个小孩子正滑旱冰,爷爷奶奶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笑吟吟地看着自己的孙子,脸上是平和的笑容,显得满足而快乐。 夏桑子不由想到了远在他乡的爸爸妈妈,自己一个人出来一段时间了,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 于是打了电话,说自己好想好想爸爸妈妈,好想回家看他们哟。 夏爸夏妈说自己身体都很好,两人相互照应着,生活上都没什么问题,叫夏桑子不要担心,自己好好工作,星期六星期天就好好休息,不要太累了。 夏桑子说自己在这边很好,一切都很顺利,学校环境好,吃得也好,领导对自己也很好,叫爸爸妈妈不要担心自己。等段时间放大假的时候,一定回去看他们。 挂了电话,夏桑子拿出日记本,开始写日记。将这一段时间自己难忘的经历和心情记下来。 写日记的事是受了启发才写的。 那天一个专家培训的时候,说其实好多名师都是处在一线的普通教师慢慢成长起来的。他们是生活的有心人,随时将自己教育教学方面的心得体会、真实案例全部记下来,过一段时间就进行整理,写成教育教学论文进行发表。时间一久,文章写得多了,发表得多了,经验总结积累得多了,学生成绩再一上去,想不成名师都难呢。 每个老师平常都有很多宝贵的资源,但是因为人的惰性和其他方面的原因,没有进行收集利用,让那些宝贵的资源白白流失了。 夏桑子心里有个小小的不好对别人讲的愿望,那就是希望自己有一天能够成为一个优秀老师,如果能够成为一个名师当然更好。学生喜欢,家长尊重,领导器重,天天给别人讲课,到处讲学,作报告,好威风啊。到那时,老爸老妈天天都是乐呵呵的,说起自己的女儿都是一脸自豪。夏桑子觉得那才是最大的孝顺呢。 夏桑子专门到文具店买了一个漂亮的软面抄,郑重地写下了年月日。 上午的太阳很好,静静地照在夏桑子身上,屋子里静谧而安好。 夏桑子静下心来,将自己最近时间的心情进行了梳理,写在了本子上。将自己做得好的,做得不足的方面也一一记下来。 埋头写了一阵,待写完了一翻本子,呀,不写不知道,一写吓一跳呢!居然写了满满的五大篇,看来自己很能写嘛。夏桑子伸了个惰腰,高兴地笑了。 好了,正事做完了,可以休息了。 怎么休息呢?到空间里去吧,顺便混顿饭吃也说不定。夏桑子了看自己手上的戒指,一想到自己还有一个空间,空间里还有一个美妙的世界,心里就快乐得不行。 还等什么?进去吧,反正自己这会儿一个人也没什么事了。 夏桑子吻了吻戒指,进入了空间。 黑夜,居然是黑夜?以前每次来的时候不都是白天吗?这次怎么变成了夜晚呢? 眼睛适应了一阵,才觉得虽然是夜晚,但并不太黑。抬起头看了看天上,一轮圆月高挂,将清辉酒下来,眼前的一切显得神秘又宁静。 再仔细看了看,发现自己正站在绿萝家的院外。 绿萝家楼上好像还有微微的光透出来,看来她应该还没有睡。 夏桑子轻扣柴门,压低声音叫绿萝的名字,怕把她父母吵醒了。 绿萝在楼上听见了,忙往下奔。 开了门,见是夏桑子,高兴地一下子抱住了。说正想你呢,就来了! 两人上了楼,屋子里点着一盏灯。刚才那光就是这灯发出来的。 夏桑子觉得稀奇,忙走上前去看,问绿萝他们点灯用的什么油。 绿萝说点灯用的是植物油,这里面是菜籽油。 夏桑子说:“好有诗意哟。我们现在用的是电灯,亮是比这亮多了,就是少了些诗意。” “又在说傻话了吧,灯亮些多好啊。像这灯,晚上做针线活儿的都费力。” “我觉得好奇怪啊,上几次到你们这里来的时候都是白天,我还一直以为你们这里的天不会黑呢,怎么这一次来了就是晚上呢?”夏桑子想打消心中的疑虑,便问绿萝。 “说傻话了不是,怎么没有夜晚啊,白天过完了就是夜晚,阴阳互相转换。你上几次来的时候恰好就是我们这里的白天而已。” 夏桑子想了想,恍然大悟:“哦,我知道了!前几次来的时候,我那边都是夜晚,你们这里都是白天,看来,我那边和你们这里恰好相反。不过好像你们这里时间过得慢多了,我在这里玩好久,出去了时间才过了很小一会儿,怎么回事啊,真想不明白。” 夏桑子抓脑袋。 “桑子姐,想不通就不要想了呗,将自己弄得那么累干什么?”绿萝见夏桑子想得痛苦样,一边劝慰,一边往一个布包里收拾一些干净的衣服。 “这会儿收拾这些干什么?明天要走亲戚吗?” “哪里是走什么亲戚。你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正准备去泡个温泉,你就来了。一起去吧。我帮你也收拾了一件洗干净了的衫子,泡完了呆会儿穿在里面。” “是吗?泡温泉?就是你上次和我说的那温泉吗?”夏桑子的注意力被吸引过来,不再去想刚才想不明白的事了。 “是啊,我几乎都是晚上去泡。” “那你怕不怕啊?晚上去,一个大姑娘家的。”夏桑子觉得绿萝胆子真大。 “怕什么啊?没有谁会来伤害你的。我们这里没有其他外人,都是一个庄上的,虽住得分散些,但是都认识,处得都很好,我从来没有怕过什么的。” “走吧,下楼。”绿萝招呼夏桑子。 “怎么去?远吗?”夏桑子边走边问道。 “下去就知道了。”绿萝并不回答。 下得楼来,来到院子里,绿萝叫夏桑子将布包拿着,自己到旁边的马厩里将青红牵了出来。 “哦,原来骑马去啊,好有诗意。不过我骑马不方便的,你看我,衣服都没有换呢,还是裙子,怎么坐啊?”夏桑子指了指自己的长裙。 “没事的,我换了裙子的,你还是像第一次一样,侧身坐在前边就行了。”说着,绿萝已经翻身到了马上, 夏桑子伸出手去,绿萝拉着手,将夏桑子一下子拉了上去,侧身坐在了前面。 “青红,走吧!”绿萝吆喝了一声,青红慢跑了起来,“嗒嗒”出了院子,来到野外,沐浴着如水的月光,撒开四蹄跑了起来。 第一卷 第三十六章 肌肤如雪之温泉流萤 晚风习习,在耳畔拂过。 跑了一阵,夏桑子看到四周里有一些星星点点的亮光。开始以为是自己的眼睛出了毛病,看得花了。揉了揉,发现不是,便问绿萝那些闪闪发亮的东西是什么。 绿萝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那是萤火虫啊!桑子姐,你没有见过萤火虫吗?” “当然见过,小时候见过的。现在见得少了,开始以为是,但是没有见过这么多的,所以便问了你。” “桑子姐,这不叫多的,等会儿到了温泉处,你就知道什么叫做多了!驾——”青红跑得越来越快。 “到了——” 绿萝勒住了马,先下来,再将夏桑子扶下马来。 夏桑子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十来个大大小小没有任何形状的池子里热气腾腾,水汽腾起来,弥漫得到处都是,远远看去,仿佛到了仙境,更确切一点是仿佛到了传说中王母娘娘的瑶池,如梦如幻,飘飘欲仙。那温泉水在月光下,仿佛乳白的牛奶般。一些大小不一的石头散落在温泉四周,显得自然随意,仿佛到了荒蛮之地一样。温泉四周里,是高低错落的灌木丛,这些灌木丛中落满了明亮的小星星,一闪一闪的,夏桑子走近一看,发现原来是无数只萤火虫聚在一起,发出亮光!怪不得刚才绿萝说是路上所见到的萤火虫并不算多,这样看来,真是她说的那样。这里仿佛是萤火虫的海洋,它们仿佛有了约定,聚在一起享受美好的月色。 “走么样?桑子姐,我没骗你吧,是不是很多呢?”绿萝见夏桑子呆了,便扯了扯她的衣角。 夏桑子回过神来,叹道:“你没有骗我,真多!不是真多,是太多了!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萤火虫聚在一起呢,这景象太壮观了!说出去都没人会相信的。” “是啊,一到秋天的夜里,它们天天聚在这里,我猜他们是喜欢这里的温泉吧。”绿萝说着,轻轻捉了一只在手里看。 “我猜它们不是喜欢这里的温泉,而是喜欢这温泉里的美人儿呢。知道你们要到这里来泡,便早早赶来,占了地儿,偷偷地看你们呢。”夏桑子打趣绿萝道。 “今天晚上月亮好,萤火虫多,真美,桑子姐,我们快下去泡吧。” “好,少说话了,还是赶紧下去泡着舒服。”夏桑子早想下去了。 脱了一半,夏桑子问:“这里没有男人出现吧,脱光了让他们看见多难为情啊。” 绿萝说:“你不用担心,这里没有男人出现的,这里是女孩子泡温泉的地方,他们自有他们泡的地方,不会有人到这里来的。不过,有时候会有女孩子过来的,你不会害怕吧。” “女孩子我怕什么。好,那我们快点下去。不过你先脱吧,我有些不好意思……”夏桑子确实有些不好意思,怕自己这个现代人的动作太过唐突,将绿萝吓着了。入乡随俗,人家怎么做自己就怎么做,总是没有错的。 绿萝知道夏桑子的心思,便几下将自己全部脱光,健康紧致的胴体在月光和萤光的沐浴下,显得光洁无比,像一个下到凡间的女神,让人不由要生出赞美之情:这世上竟然还有如此的尤物! 绿萝走到一个圆形的池子面前,探了探水,下去了。在水里喊夏桑子:“桑子姐,快点下来啊,水里好舒服呢!” 夏桑子几下脱光,捂着胸,弯着腰跑到池子前,像鱼一样溜了下去,瞬间被温暖包围。温泉水底也是石头,不过是略带涩感的整块石头,那些温泉水估计是从石头边上那些缝隙里冒出来的。 闪烁着点点绿光的萤火虫翩翩起舞,美丽动人。夏桑子和绿萝躺在温泉里,兴致勃勃地边说话边扑萤火虫玩儿。 一抬手,就能抓住一只或几只萤火虫,一会儿,手里就是一大把萤火虫了。抓得多了,手一松开,又将它们放了,萤火虫四散而去,像美丽的流星划过,夏桑子看着这景象,想,怪不得古人将这虫子称作流萤呢。 “绿萝,我给你念一首诗吧,是关于萤火虫的。”此情此景,夏桑子想起了一首著名的诗。 “是吗,虽然我不太懂,但是只要是桑子姐念出来的我都会喜欢,快念吧。”绿萝一边抓萤火虫,一边快乐地说,脸上因为热气蒸腾的缘故,饱满红润,看起来美丽动人。 夏桑子沉吟了一下,慢慢念道: “银烛秋光冷画屏,轻罗小扇扑流萤。天阶夜色凉如水,坐看牵牛织女星。” “桑子姐,我听出来了,这里面有萤火虫的,流萤就是萤火虫吧。” “是啊,这是唐代一个叫杜牧的著名诗人写的一首诗,讲了在一个秋天的晚上,白色的蜡烛发出微弱的光,给屏风上的图画添了几分暗淡而幽冷的色调。这时,一个孤单的宫女正用小扇扑打着飞来飞去的萤火虫。夜已深沉,寒意袭人,该进屋去睡了,可是宫女依旧坐在石阶上,仰视着天河两旁的牵牛星和织女星。” “桑子姐,她仰视天河两旁的牵牛星和织女星干什么呢?她为什么还不去睡觉啊。” “傻妮子,你是不懂这些的。她孤独啊,她想念人儿啊,自然睡不着呢。好了,不说这些,我们来说说我们自己吧。”夏桑子觉得这样美好的地方,在这样快乐的情绪包围下说这些有些伤感的诗是不合时宜的,便岔开了话题。 “好吧,桑子姐,你会游水吗?就是像鱼儿一样在水时游。”说着,生怕夏桑子听不懂一样,还比划了几下动作。 “会呢,我小时候到姑姑家去,她家门前就有一条大河,村里的那些小伙伴都很喜欢我,我成天跟在他们后面跑,他们到河里游泳的时候就教我,学了几次,居然学会了。从此就爱上了游泳,每天夏天,都要跑到姑姑家去住一些日子,在河里游泳。不过现在那河里水脏了,不能游了。我原来住的那城并不大,没有专门的游泳池,于是长大后几乎没有游过了。不过话说回来,便是有游泳池,我也不会常去的,因为他们说那池子里的水也脏。”夏桑子说着,拨弄了一下温泉,“哪像你们这里的水啊,干净得让人心疼呢。” “桑子姐,你现在想游吗?”绿萝看着夏桑子,眼睛闪闪发亮。 “怎么不想?但是你看这里,怎么游啊?水很浅的。”夏桑子不解。 “前面有一个池子,很大的,水也深,可以游。我想游的时候就到那里去游,想不想去,我马上带你去?” “怎么不去?走吧,去游游,我还从来没在温泉里游过呢。只听说泡温泉,没听说过游温泉,你们这里太奢侈了啊,绿萝。” 两人从池子里起来,绿萝“嘻嘻”地笑着,拉着夏桑子的手往前面的池子走去。 第一卷 第三十七章 月光篝火之美味烤鱼 两人向前走了二三十步的样子,就到了一个大池子前。 果然是大池子,不规则的长条儿形,约有三、四十平方米的样子,一边有几级石梯下到温泉里。 夏桑子喜欢极了,丢开绿萝的手,几步下到水里去,用脚探探深度,还好,不深不浅,齐颈。 夏桑子像鱼儿一样游了起来。 绿萝也下来了。小姑娘不但马骑得好,箭射得好,而且游泳技术也是一流,并未见她弄得水花四溅,不消一刻,便从这头无声地滑到了那头。末了,站在水里,向夏桑子招手:“桑子姐,快游过来啊!” 夏桑子兴趣大增,作蝶泳状,游了过去。 两人大汗淋漓。 看天上,月亮正圆,脉脉含情地看着温泉池中的夏桑子和绿萝。 “绿萝,上次我听你们庄主讲过一个神话故事,说是一个仙子路过这里的时候,不想走了。我猜她一定也是在一个月圆之夜,忍不住温泉的诱惑,下到这里来泡了一会儿,便念了这里的好,再不想回去了呢。” “也许吧。”绿萝看着天上的月亮轻轻说道。 “我觉得今天你就像那仙女一样,漂亮极了,绿萝,你莫不是真是一个仙女吧。”夏桑子觉得月光下的绿萝特别漂亮。 “你才是呢,桑子姐,你也很漂亮啊,这些水雾包围着你,你就像一个真正的仙子一样,只是你自己不知道罢了。”绿萝由衷地赞美夏桑子。 “好了,别夸我了好不好,我浑身都起鸡皮疙瘩了呢。绿萝,我们来比赛好吗?从这边游到那边,看哪个先游不动。”夏桑子虽然并不胖,但是也知道游泳是最消耗体力的,瘦身效果明显,便有意想游几个回合,减减肥。 “好啊,桑子姐,你先游吧,我游得比你快些,一会儿就追上你了。”绿萝大量,让夏桑子先游。 夏桑子也不推辞,便扑到水里,奋力朝前游去,回头一看,发现绿萝还站在原处看着自己呢。 一会儿,绿萝追了上来,转身游的时候,绿萝已经超过了自己,夏桑子加油追赶。 游了五、六个来回,夏桑子已经累得快不行了,于是停了下来,趴在池边大口大口地喘气。 “不行,绿萝妹子,太累了,好饿啊!”夏桑子折腾了这一阵,觉得肚子里空空的,饿得不行了。 “桑子姐,我也有点饿了。游得差不多了,我们起来吧。” “好,是该起来了。绿萝,这里全是温泉吗?有没有可以冲一下身子的地方,我每次洗了温泉都是要用干净凉水冲一下的。”夏桑子以前也泡过两次温泉,起来后身上有一股硫磺味道,需要冲一下的。 “不用担心,旁边有一处清泉,你且随我来。” 夏桑子从池子里出来,跟着绿萝到了旁边一处岩壁处,那里有一股泉水“哗哗”地流下来。绿萝站过去,将身子冲洗干净了,叫夏桑子过去冲冲。 泉水清洌,凉凉的,冲在泡得发烫的身上,很舒服的感觉。 冲完身子,两人穿上衣服,上了马,往回走。 那些流萤,飞舞在马的四周,随了两人久久不肯离去。 “桑子姐,困了吗?” “不困,哪困呢,正兴奋呢,就是肚子饿。”夏桑子念念不忘想吃点东西。 “想吃鱼吗?烤鱼?”绿萝问夏桑子。 “当然想啊。但是这会子到哪里去弄鱼呢?怎么烤啊?”夏桑子平时很爱吃鱼,鱼肉脂肪含量低,吃了不容易发胖,还美容呢。 “这个你放心好了,我们先回家,拿点调料出来,再去弄鱼,就是那天钓鱼的地方。桑子姐,你坐稳了啊,我们快点回去。” 绿萝一个呼哨,青红跑了起来,渐渐如风如闪电,不消一刻,就跑回了家里。 绿萝下了马,跑到厨房里去,一会儿,出来了,手里一个碗里放着一些调料。绿萝让夏桑子将碗端着,自己借着月色,到院子旁边去摘了一些什么叶子过来。 夏桑子拿了叶子凑近了看,发现是桑叶。大片大片的桑叶。心想这小妮子摘这些桑叶干什么用啊。 绿萝上了马,两人往溪边去了。 青红跑了一晚上,大概有些累了,到了溪边,便卧在草地上休息,嘴里不断地咀嚼。夏桑子想它可能也饿了吧,便要去扯些草给它吃。绿萝说不用的,它饿了自然知道去吃草的,你快过来钓鱼。 夏桑子走过去,见绿萝早扯了那些穿心草用石头压在溪边了。 绿萝在一旁忙开了,去四周里找了一些干柴放在草地上。 夏桑子这边也渐渐有了收获。将那穿心草一根根提上来,每根上面都有一条鱼咬着。十几条鱼在草地上活蹦乱跳,心想,两个人哪吃得了这么多,便扔了几条下去,只留了五、六条鱼在草地上。 绿萝的干柴也捡得差不多了,见鱼儿也备好了,就从腰间取下一把锋利的小刀来,三下两下熟练地将鱼剖了,内脏埋在一个事先挖好的坑里,用土掩了。 “桑子姐,来帮忙!将那装调料的碗拿来,桑叶也拿来。”绿萝忙乎着,指挥夏桑子做点事情。 夏桑子觉得有趣,马上将碗和桑叶拿来,照绿萝说的做,将桑叶在溪水里洗了一下,拿到绿萝面前,看她怎么做烤鱼。 绿萝将洗好的鱼拿在手上,往鱼肚里抹了一些盐和花椒,还有一些夏桑子不认识的香料。 然后将鱼肚合上,把整条鱼儿放在几张桑叶上,重重叠叠地包个严实,用一根穿心草捆一下,便好了。 绿萝动作快,不一会儿就将五、六条鱼抹好、包好了,放在草地上挖的一个稍大的坑里。用沙子埋住,将干柴放在上面,准备点火。 点火还是老办法。夏桑子想试一试,但是怎么都点不燃。绿萝说别看着容易,你初次点,肯定不行了,今天我就来吧,以后你慢慢学。 夏桑子只得让了她。 火燃了起来,映红了两人青春的脸庞。 “绿萝,这种方法烤出来的鱼好吃吗?”夏桑子很期待。 “当然好吃了。反正我觉得比煮出来的鱼好吃多了。”绿萝很自信的样子。 “我知道一道菜叫‘叫花鸡’,味道好极了,和这做法差不多,以后有机会我做给你吃。” “当然好啊,上次桑子姐做的桔子饭我至今都还念念不忘呢。” 月光似水,空旷的原野里一堆大火熊熊燃烧,两个可爱的姑娘面如朝阳,正巴巴地等着鱼儿快熟呢。 第一卷 第三十八章 鱼香诱人之招来白狐 火渐渐小了下去,有隐隐的香味窜出来。 绿萝高兴地说:“好了,桑子姐,可以吃了!”说着,拿了一根木棒在手里,将火拨开,把那层发烫的沙土拨到一边,露出了被桑叶包着的鱼。 一股香气扑鼻而来。夏桑子垂涎欲滴,不转眼地看着绿萝手里的动作。 太烫了!绿萝用两根木棍小心地将包好的鱼夹出来,放在一旁晾着。 夏桑子等不及了,伸手去拿了剥。哪知太烫了,烫得夏桑子“哇哇”直叫,忙又丢下。看来心急不但吃不得热豆腐,热鱼儿也同样吃不得。 “桑子姐,瞧你急的样儿,不用抢,够你吃的!”绿萝见夏桑子着急,一边小心翼翼地剥包在外面的桑叶,一边打趣夏桑子。 待剥开外面的烤得软软的桑叶,露出了里面烤好的鱼。 夏桑子迫不及待地要吃,绿萝叫别急,说总不能用手抓着吃吧。 “不用手那用什么?这儿又没有筷子的。”夏桑子不解。 “当然有筷子,你且等等。”绿萝说着,站起身来,走过去将从石缝里长出来的枝条折断后,拿了过来,折成四截,将表面的皮去掉,再拿到溪水里去冲冲,用刀子将一端削得稍微有些尖,便做成了两双简易的筷子。 绿萝递给夏桑子一双,说可以吃鱼了。 夏桑子拿过筷子,挑了一块鱼肉起来,喂到嘴里。 “哇!”真是太好吃了!别有一番风味!鱼肉很嫩,鱼香浓郁,夹杂着桑叶特别的清香味,再混合着一些花椒的麻味和香料的迷人气息,那味道简直不知道用什么词来形容! 又香又嫩又麻又滑!夏桑子只想到了这些贫乏的形容词。 那鱼身上没有一根乱刺,只中间一根脊柱到底,吃的时候根本不用担心鱼刺将喉咙卡住。 “绿萝妹子,你烤的鱼真是太好吃了!”夏桑子吃了几口,忍不住要夸奖绿萝几句,“你知道吗?我们那边的河里很少看到这样的鱼了。一般的大河小溪都程度不同地受到了污染,里面的鱼一来还没长大就被人弄走了,即便有侥幸长大的,也因为水质受到污染导致鱼肉不好吃,甚至有毒。” “哦,是吗?那你们要吃鱼怎么办呢?”绿萝挑了一小块鱼肉在筷子上,忘记往嘴里喂了,专注地看着夏桑子,问道。 “你让我吃一块再回答你行吗?这么好吃的鱼,光看不吃实在是折磨人呢。”说完,夏桑子挑了几块吃了,方说道: “怎么说呢?人太多了,河里湖里的鱼长不赢,人们又要吃鱼,于是就进行人工养殖,就是在很短的时间内将鱼养大,再拿到市场上去卖,我们现在吃的鱼大都是人工养殖的。这些鱼要想长得快,必须给它们喂饲料,鱼儿吃了饲料了,长倒是长得快了,但是鱼的味道却不正宗了,鱼那种天然的味道就淡了。古人造字的时候,左边一个‘鱼’字,右边一个‘羊’字,合成一个‘鲜’字,但是现在想要吃到真正鲜美的鱼汤是太难了。有些人在鱼汤里面放了奶粉或者其它的东西,以显得汤色好看,但那已不是真正的鱼汤了,哪像你们这里啊,鱼就是鱼,要多鲜就有多鲜,我今天真是好口福,吃到了这么好吃的烤鱼!” 说话间,一个鱼吃完了,只剩下了鱼头连着中间的一根整刺。绿萝忙用桑叶包了,放在一边,说等会儿一起收拾。 夏桑子看到绿萝的动作,深有感触,叹道:“你们可能不知道什么叫做保护环境吧,但是你们自然而然地就知道保护你们生存的环境,随手就将那些废物渣滓处理掉了。这些垃圾本来就不会对环境造成什么影响,埋到地下,不多久就会腐烂,再慢慢变成草儿花儿树儿生长的养料。我们那儿的聪明人发明了很多东西,有一种叫做塑料的,变成垃圾后,埋到地下成百上千年都不会分解,长久下去,导致土壤能力下降,如果焚烧还会导致大气污染。” “好可怕哟。”绿萝听了,觉得不可思议。 “算了,还是不给你说这些,影响你我的心情。不过现在已经有很多人都在关注环境保护了,只要共同努力,也许会有好的结局也说不定。” 夏桑子心里其实并不乐观,但还是揣着些许希望,有希望总是一件好事,哪怕这个希望有些渺茫。 “桑子姐,你觉得好吃就再吃一个!”说着,剥了一个鱼,递到了夏桑子手上。 “当然要吃的,不过才吃了一条,刚把瘾逗起来罢了,怎么舍得放下不吃呢?你也吃啊。”夏桑子吃得津津有味。 忽然间,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绿萝的身后,目露惊慌,手有些发抖。 “怎么啦?桑子姐?”绿萝觉得夏桑子异样,忙问道。 夏桑子不敢动,生怕惊动了什么,用颤抖的声音小声说:“你身后有个东西……浑身雪白雪白,两只眼睛很亮,正一动不动地看着我俩呢,怎么办?” “什么?你说的不会是我的雪儿出现了吧?”绿萝眼睛里闪过惊喜,一下子站了起来,转身看过去,和那东西对视了一眼,忙跑了过去,将那一团雪抱在了怀里,又是亲又是啃的。 “雪儿,你这个傻孩子,这么久到哪里去了?也不给姐姐打声招呼,你知道我有多想念你吗?” 雪儿乖巧地偎在绿萝的怀里,像只小狗狗一样轻声地叫着,毛茸茸的雪白大尾巴扫来扫去,仿佛在回应绿萝,可爱极了。 绿萝和雪儿亲热够了,才走过来,抱着雪儿坐下。 “绿萝,这好像是一只狐狸吧?你怎么和它这样亲热?它不会伤害你吗?”夏桑子心里有一团疑问。 绿萝将雪儿的毛理了理,把头埋在毛茸茸的大尾巴里,动情地说“是啊,它是一只狐狸,而且是一只漂亮的白狐狸呢。有一个冬天,雪下得很大,我和爹爹在山上打猎的时候,在一个悬崖边上发现了它。它刚出生不久,它的妈妈不知道到哪里去了,反正当时不在旁边。它又冷又饿,‘嗷嗷’地叫着,好可怜啊。我和爹爹将它抱回了家,用米汤喂养它,过了个把月,它就长好了,越来越健康。等它能够独立生活的时候,我将它放回了野外,我想,它应该有它自己的生活的。” 绿萝埋下头去,亲了亲雪儿的脸庞,无比爱怜地说:“桑子姐,你不知道,它真像个小精灵,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出来了,和我玩耍一阵子,又忽然不见了。今天它肯定是嗅到了烤鱼的香味才跑出来的。” 说罢,用头顶着雪儿的头,笑着说:“小家伙,是不是饿了?想吃姐姐烤的鱼儿是不是?” 雪儿吱了几声,好像在说绿萝姐姐,我就是饿了呢。 绿萝说:“桑子姐,快给我的雪儿剥一条鱼儿吧,瞧它肯定饿了呢。” 夏桑子也喜欢上了这只可爱的有灵性的白狐,马上从火塘边拿起一条鱼来,剥开了。 “桑子姐,你来喂它吧,我抱着它。”绿萝舍不得将雪儿放下。 “它不会咬我吧,我是生人呢。”夏桑子小时候被一只小狗咬过,心里有阴影。 绿萝笑笑:“不会的,你瞧它多可爱啊,放心地喂吧。” 夏桑子想念绿萝的话,便拿起筷子夹了一小块鱼肉喂到雪儿的嘴里。 雪儿很听话,仿佛夏桑子也是老友般,张开小嘴,将夏桑子喂过来的鱼肉接住,吃了起来。小嘴巴儿一动一动的,可爱极了! 雪儿吃了整整一条鱼,再不吃了,绿萝说别喂了,它已经饱了,便将雪儿放在草地上,让它活动活动。 夏桑子和绿萝继续吃,直到将烤出来的鱼儿吃得精光,这才罢了。 “饱了,终于饱了!”夏桑子仰面躺在干爽的草地上,一副满足的样子。 绿萝也顺势躺下,两人看着天上的明月和时隐时现的星星,说着闲话。 雪儿像一团雪球,一会儿滚到这边,一会儿滚到那边,精神气十足。 青红卧在一边,嘴里不断地动着,享受着这美好的夜晚。 第一卷 第三十九章 别有洞天之绝壁之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 夏桑子慢慢睁开了眼睛。天上的月亮不见了,阳光在眼前织成一片金黄。夏桑子不知身在何处。 活动活动身子,手在地上抓了一把,抓起几根青草起来,才知道自己正躺在草地上。 想要起来,觉得身子有些麻,浑身有些痛的感觉,脑袋也沉沉的。夏桑子的第一感觉是完了,我肯定感冒了,这些症状分明就是感冒的症状。 挣扎着坐起来。发现绿萝躺在身边,这才渐渐回想起昨天晚上的情景,忙把还在草地上沉睡的绿萝摇醒。 绿萝睡得正香,迷迷糊糊地说了几句什么,翻了个身又睡过去了。看来这小妮子心里没啥事,是个能吃吃睡的主儿。 夏桑子知道这样长久地躺在草地上对身体不好,生怕绿萝也睡出病来,便使劲地摇,终于将绿萝摇醒了。 绿萝揉了揉眼睛,坐了起来,说:“天都亮了啊,这一觉睡得真香!” “可不是吗?我记得昨天晚上我们先是躺在这里说话,说着说着就睡着了,居然一觉睡到了天亮。幸亏这里并不冷,否则不知道要睡出什么大问题来。不过,我好像还是受了点凉,浑身不太舒服。你没事吧,绿萝。” 夏桑子关切地问绿萝。 “我没事的,经常这样,你可能还不太适应这里的环境,所以身体感到一点不舒服。过来,我摸摸额头。” 夏桑子走过去,绿萝将手背放在夏桑子额头上探了探体温,说:“问题倒是不大,不太烫,但是还是不能大意,你的身体比不得我。呆会儿带你到庄主那里去看看。” “哦,是呢,庄主会医术的,我记起来了,上次吃美人果昏迷不醒的时候,还是他的儿子司徒于飞把我救了呢。” “雪儿呢?”夏桑子突然想起昨天晚上雪儿好像一直在身旁的,这会儿却不见了。着急地四处里看。 绿萝漫不经心地说:“别找它了,它来无影去无踪,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出现了,它若要走,你留是留不住的,它是自由的,我不想将它拴在我的身边束缚了它的自由,它属于这片天地,不属于哪一个人,我爱它就是要让他过它自己想要的生活。” “多可爱的雪儿啊!我从来没有看见过这么漂亮的白狐呢。我们那里形容一个女人长得妖媚动人,常说她是狐狸精变的。清朝有一个叫蒲松龄的文人,写过一本叫做《聊斋志异》的书,书里面就有好多美丽可爱的狐仙呢。” “是吗?有这样的书啊,可惜我不识得许多字。桑子姐你什么时候有空就讲这些故事给我听吧,我很好奇呢。” “当然可以的,如果你要识字,我还可以教你识字,不过今天没有时间了,看来我真的受了凉了,身子越来越不舒服。” 绿萝说:“好,我马上带你到庄主家去看看吧,保准你一会儿就没事的。” 说着,将卧在一边的青红牵了过来,两人上了马,向庄主家疾驰而去。 清晨,朝阳似火,眼前一片明媚。那些无处不在的白玫瑰白玫瑰黄玫瑰,花间带露,含情脉脉,眼神张扬,没有纤弱之气,一派野性健康之美。 一匹枣红色骏马背上坐着两长发美人儿,衣袂飘飘,青丝乱舞。一行刺破千万条剑一般的阳光,所过之处,惊起鸟儿,踏破花儿,踩碎草儿。马蹄下草汁儿乱溅,马腿间花瓣儿翻飞,好一幅田庄晨骑图! 行了一阵,仍不见人烟,夏桑子疑惑,大声问绿萝:“不是说到庄主家吗?怎么还不见人家的影子?带我到这山里来干什么?” 绿萝回答:“马上就到!看到前面那座山没有?山的一面全是石壁处,那里就是庄主的家!” “哪里有家?分明是一处石壁,上面有一些孔洞罢了。”夏桑子心想绿萝是不是在说胡话。 “不与你多说,到了你就知道了!” 到了山脚下,两人下了马。 但见眼前的山约几十丈高,脚下一条半米宽的石阶蜿蜒而上。 绿萝将青红拴在一棵树上,走前面,让夏桑子跟着,两人拾级而上。 石阶两旁是各色说不出来的奇花异草,当然也有玫瑰。一路花香四溢,彩蝶儿飞舞,夏桑子心里充满好奇,又充满期待,嗅不够,看不够,跟着绿萝走了约百十步,便到了尽头。 头顶处是一片石屋。 绿萝说到了。 夏桑子心里惊异:庄主真会选地方啊,住这样一处神仙般居所,清静,干净,雾锁院门,云绕窗前,又惬意又舒适,今天真是饱了眼福了啊! 两人随着石阶从一人高的门洞里钻进去,回转身,看见了一间石屋。 绿萝拉着夏桑子进了石屋,却是一堂屋,里面正中间摆着一张很大的几案,旁边摆着几张小的,几案下铺着席子,夏桑子知道,这里就是招待客人的地方。 屋子左右两边均开有门,绿萝轻车熟路,带夏桑子从右边的门进去,却是另一番光景。仿佛今天城里人修的带套间的房子样,只是不太规则,房子大小也不一样,似乎以前这里是现成的石洞,主人家加工了一番,将天然石洞开了门,开了窗,连在了一起。 奇?绿萝带夏桑子走到旁边的一间屋子里,有一位六七十岁的头发雪白的老妇人在灶前烧火做饭。 书?火光映得老妇的脸通红通红,看起来健康慈祥。夏桑子猜想她应该就是司徒于飞的娘,也就是庄主的老伴儿了。 网?绿萝放开夏桑子,几步上前,跑到灶间,大声喊道:“大娘,您看我给您带谁来了?” “绿萝小妮子,你看你吓了我一跳啊,瞧你一惊一诧的,带谁来了啊?”司徒于飞娘站了起来,将手在围裙上习惯性地擦了擦,跟着绿萝从灶前走出来。 绿萝将夏桑子领到于飞娘面前,介绍说:“桑子姐,这位就是于飞哥的娘。”又给于飞娘介绍夏桑子:“她就是您随时念叨的夏桑子呢,好好看看,看是不是和于飞哥说的一个样子?” 于飞娘上前拉住夏桑子的手,认真地端祥着夏桑子的脸,说:“是这个样,我想的也是这个样,姑娘长得真好!好多次都念叨你,想让你到家里来坐坐,你一直都没有来,都怪绿萝那小妮子,每次都将你留在她们家了。”说着,转过身去,问绿萝:“小妮子,今天怎么舍得将夏桑子姑娘领到这里来了,我还以为你一直不会领过来呢。” “哦,你看我,忘了正事了。”绿萝拍了拍脑袋,说,“桑子姐昨天晚上受了些凉,身子不大舒服,我专程带她来找司徒伯伯瞧病呢,你看我一见到您,一高兴就将这事忘了。司徒伯伯在家里吗,我刚才上来的时候没有看到他呢。” “怎么不在?刚才起床,这会子应该在上面院子里活动筋骨呢,我做饭,你带桑子姑娘去找找。” “好,将我俩的饭都做上啊,我和桑子姐一会儿也要在这儿吃饭的,可不要说没给我俩做啊!”绿萝很调皮,和于飞娘亲热地说着笑话儿。 “放心吧,少了谁的也不会少了你们的,快去,桑子姑娘的病要紧,我做饭。” 绿萝拉着夏桑子的手出了厨房,穿过几间放着杂物的房间,来到堂屋。从堂屋左边的门进去,来到一个狭窄的走廊。走廊右边又是一个门,走廊前方有光亮。 “从这个门进去,就是司徒伯伯一家休息的房子,走廊前方上去就是一个很大的院子,司徒伯伯应该就在院子里。” 绿萝指着走廊尽头给夏桑子说道。 第一卷 第四十章 慈爱老者之幽兰生香 绿萝领着夏桑子到了走廊的尽头,再上了十来步石阶,眼前豁然开朗,出现一个两百多平米的大坝子。 坝子周围全是石壁,石壁上爬满了爬山虎等绿色植物,将那些石壁铺得密不透风,只隐隐有几处透出石壁本来的灰色来。坝子平整,上面铺着一块块的石砖,砖面被磨得发亮,光滑异常。坝子边上,放了许多陶制花盆,花盆里种着兰草,有些正在开放。 这绝壁之上,竟有这样的十几间石屋子,已经让夏桑子大吃一惊了,却没料到这里竟然还有这样一个大坝子!这大大超出了夏桑子的想象! 绿萝见夏桑子吃惊,便介绍道:“听老人们说,这个坝子也是天然的,只地板上的石砖是人铺上去的。别小瞧了这个坝子,如果摆席的话,可以坐很多人的。” “没想到,真是没想到!”绿萝还沉浸在惊奇中,“我以前看过一本叫《鲁宾逊漂流记》的书,只在上面看过类似这样的场景,一个梯子上来,别有洞天;今天所见,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简直超出了我的想象啊。” 说着,走到那些盆栽的兰草前,指给绿萝说:“这些兰草,瞧它们开出的花形,便知不是普通的兰草,如果是放在我们那边,每盆说不定都是十万百万的价值,你们这里,却是寻常之物,简直让我大开眼界了!” “桑子姑娘好眼力,但这兰草却不是平常之物。”一个老者慈祥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夏桑子循着声音看去,一白衣老者正从一个大石头后面走出来。 来人正是庄主,也就是绿萝叫的司徒伯伯。 “伯伯好!”夏桑子入乡随俗,也跟着绿萝叫伯伯。 “伯伯在干什么,刚才没有看见你呢。”绿萝跑过去,抱着庄主的胳膊撒娇。 “绿萝丫头,今天怎么得空到伯伯家里来了?不但来了,还给我领来了一位贵客呢。”庄主看上去没有一点架子,慈爱地抚摸着绿萝的头发。 “是这样的,桑子姐昨天晚上和我一起贪玩了,在草地上睡了一夜,今天一早起来,桑子姐觉得身子不舒服,可能是受了凉,我领她到这里来,就是让您给瞧瞧病的,给她吃点儿药,早点好了罢。” 说着,绿萝又跑过去,将站在兰草旁边的夏桑子拉了过来。 庄主看了看夏桑子的面色,说道:“桑子姑娘别急,无大碍的,等我抓点药与你熬了喝了,保证一会儿就好。” “真是太感谢伯伯了!”夏桑子施了一礼,接着说:“这些兰草是哪里挖来的,我一路都没有看到过的。”夏桑子喜欢兰草,好奇心有些重,非要打破沙锅问到底。 庄主走过来,用手捋捋兰草的叶片,说道:“兰草是高雅之物,非深山老林、人迹罕至处不能见也,我很喜欢兰花那种若有若无的香。”庄主一谈起兰草,也是一脸深情,“每次上山挖草药的时候,有时候会碰见一些平常难以见到的兰草,便顺手挖了,放在背篓里背回来养着,平常无事之时就看看,浇浇水,别有一番趣味。” “是啊,兰花的香味清醇袭远,持久,飘逸,给人以无限的遐思。我们那边的女人都爱用香水,许多花香皆可化工合成,制成各种香水,独有兰花的香味最是难以效仿。兰香,清例不如梅花,醉人难比桂花,浓郁逊于栀子,然兰花的香味却是不定时、不定量、不定向地逸出,悄悄地,她来了,如一位少年的女子,从你的身边飘过,让你感到一阵清新,然而当你想要捕捉她时,她似乎已远去,如‘幽灵’一般。” 说起兰花来,夏桑子也是滔滔不绝,将前日里看过的一篇文章拿来现炒现卖。 “看来桑子姑娘对兰花也是颇有研究呢。”庄主一脸喜悦,仿佛找到了知音般。 “研究却是谈不上,不过因为喜欢,但是桑子天生懒惰,加上知道兰草不好养,就一直没有养过,只在朋友家看到过,听到他说起过罢了。让伯伯见笑了。”说完,羞涩一笑。 绿萝在一旁着急了:“桑子姐,你不是身子不舒服吗?怎么这会子尽顾了这兰花了呢?”说着,转头对庄主说:“伯伯快与桑子姐拣些草药熬上罢,我怕桑子姐呆会儿病情会加重了。” 庄主笑道:“瞧我,一说起兰花就忘了这事,好好好,我马上去抓药熬,你陪你桑子姐到处看看。” 夏桑子说:“有劳伯伯了!” 庄主从坝子里下去,给夏桑子熬药去了。坝子里留下绿萝和夏桑子。 绿萝说:“走,我们去厨房看看吧,看饭做好没有。我都饿了呢。” 夏桑子和绿萝回到厨房,于飞娘正忙乎着。见两人来了,说正在给桑子熬稀粥呢。 一个小石锅里,米粒正在里面翻滚。 夏桑子从来没有见过用石锅煮粥的,好奇地看:“多不好意思啊,大娘,还劳您给我单独熬粥呢。”夏桑子有些过意不去,觉得自己给别人添了不少的麻烦。 “桑子姑娘,瞧你说什么话了。你生了病,呆会儿还要喝药的。生病了只能吃些清淡的饮食,我那小石锅专门是给病人熬粥的,虽然慢些,但是熬出来的粥稠、香、好吃。等熬好了你吃吃就知道了,香着呢。” “那我等会儿也要吃一点点。”绿萝一幅嘴馋的样子,“大娘您可不能偏心啊,只对桑子姐好,不对我好。”说着,走到大娘身后,抱着大娘的脖子又撒开了娇。 “桑子姑娘看看绿萝这丫头,老是长不大。”虽这样说着,但是眼睛里却满是慈爱,看得出来,大娘和庄主都很喜欢绿萝的。 “大娘,一直没有看见于飞哥哥呢,不知道上哪里去了?”夏桑子心想这一大早的,不见司徒于飞的影子,便问道。 “一大早就起来,上山挖草药去了。”于飞娘边往灶里添柴,边回答道。 “他一个人没事吧?”夏桑子有些担心。 “不会有事的,再说了,他有时候会约上他的好朋友伯鱼的,今天说不定又两人一起去了。桑子姑娘不要担心,他一个大小伙子的,不会有什么事,我们一直都很放心他的。” “伯鱼是谁?”夏桑子听到这个名字,免不了又好奇起来。 “伯鱼是于飞哥哥的一个朋友,以后你们会有机会见面的。”绿萝嘴快,替大娘答了。 正说话间,庄主端了药到厨房来说药熬好了,让夏桑子趁热喝了。 夏桑子从庄主手上将熬好的药端过来,吹了吹,稍微晾了晾,大口大口地喝了。味道和夏桑子平常里喝过的中药差不多。 一碗药喝下去,浑身发热,冒了些汗出来。 过了一会儿,饭也煮好了,大娘给夏桑子盛了一碗,放到厨房里的一个矮几上,再端来一小碗下饭的菜,叫夏桑子吃了,说是身子不好,喝了药后必得吃点东西,好起来快些。 那粥果然好吃,米香纯正,浓浓的,稠稠的,咽下去,满口留香。 绿萝果然也舀了一小碗陪着夏桑子一起吃。 待吃过饭,夏桑子觉得不好再打扰,便和绿萝一起向庄主两老儿辞行。 老人知道留不住,也不强留,目送两人下了山,骑上马远去。 临走时,庄主说药不用再喝了,那一道药会很起作用的。喝了后不消两个时辰便会全好。 夏桑子觉得耽误得太久了,怕学校那边有事,半路上就与绿萝分别,回到了自己租住的房子里。 天色还亮着,一看放在沙发上的手机,时间才过去了两个多小时。看来,空间里的时间过得真是慢很多。 还好,手机上没有未接来电,看来,还没有误什么事。 夏桑子刚吃了药,头有些昏,便躺下睡了。 第二卷 第四十一章 书店偶遇之灵机一动 星期六睡了一下午,晚上吃了饭,又睡。夏桑子的病不知不觉好了。 星期天上午,夏桑子整理自己挎包的时候,无意中从夹层里翻出王紫怡妈妈强行塞给自己的那个红包。 将装在里面的五百块钱拿出来,马部长的那句话又回荡在耳畔,个个字都像钉子一样击打着夏桑子那颗有些脆弱的心。 “总的来说,我们绝大多数老师都做得不错,认真负责,成效显著,但是不排除有个别老师不负责任,甚至出现了收家长红包的事情!” 夏桑子将自己的心情调整了一下,想,是到了解决这五百块钱的时候了。 怎么将这五百块钱花出去呢? 原来想过,等王紫怡学习上或者其他方面有进步的时候,买些学习用具或者书籍送给她,说是老师奖励她的。但是夏桑子暗地里一细想,觉得这样做还是有些问题:一来这五百块钱毕竟也不是太小的数目,一下子奖励王紫怡五百块钱的学习用品,动静太大,容易引起学生的误解;二来小孩子心里都装不住事情,还或多或少地有攀比心理,如果自己一下子奖励王紫怡那么多东西,她一定会很兴奋,一定会抑制不住地到处去炫耀。子曰,“不患寡而患不均”,世人不怕你分得少,就怕你分得不公平;小孩子也是一样,得到的少无所谓,但是如果你老师分配不均,他们也会本能地有意见的,那时候,好事就变成了坏事,夏桑子你怎么去收场啊。 怎么办呢?夏桑子努力地想,想想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好办法来,既将钱花掉,而且花得漂亮,花得领导、家长、学生都没有意见。但是想了半天,实在想不出来。看来,这还真是一个伤脑筋的问题呢。但是夏桑子深信“办法总比困难多”,现在自己没有想出来,不代表没有办法,只是自己还没有想出来罢了。 慢慢想吧,反正时间还有的是。 夏桑子上午没事,决定去逛逛书店。 下了楼,扬手招了一辆出租车,问师傅城里哪里有大的书店。师傅说北城那儿就有一个书店,是全市最大的书店,里面什么书都有。夏桑子说那就去北城的书店吧。 下了车,到了书店门口,一看,果然气势不小,门前人来人往,男女老少不停地进进出出。 夏桑子进去,恍然到了书的海洋,一时不知道看什么书才好。wωw奇Qìsuu書còm网 干脆慢慢走着,碰到感兴趣的类型就停下来,翻看翻看,如果有中意的书就买上一本。 在女性类的书籍前停留了一会儿,翻了几本,看中了一本书,便记下书名,心想等会儿再来买。 最后走到了教育教学类书籍前。那里全是教案、教参,习题、试卷类的。夏桑子选了一本教案,心想自己初次教小学二年级,经验不足,学习学习别人的也好。 夏桑子希望看到一些名家的教育教学专著,转了几圈,在一架书前找到了,便站在那狭窄的走道里看了起来。 “请让一下好吗?”一个男人有礼貌的声音小声地传来。夏桑子知道自己挡了别人的道,忙将身子往前移了一点,同时,拨过头去随意看了那人一眼。 “夏老师,是你啊?你也在这儿看书啊?”男人也看了一眼夏桑子,并认出了她就是夏老师。 “你?”,半秒不到,夏桑子就反应过来了,前面的这位男士就是班上学生张小双的父亲,忙答道:“是呢。今天没事,来书店看看,你也买书啊?张小双呢?” “他在前边看他喜欢的书,我到这边来看看。张小双平常喜欢看书,星期天我没事的时候就带他过来看看,有时候也买上几本书回去。”张小双的爸爸和夏桑子自然地聊了起来。 “小孩子多看看课外书好,开阔视野,增长见识,对学习成绩的提高也有好处。”夏桑子一提到看书,不由自主地说出了老师们常挂在嘴边的那套理论。 “是啊,我也希望他多看些课外书,光是课本上那一点知识是不能提高自己的。我在家里专门为他布置了一个书房,做了一个很大的书架,让他将他看过的没看过的书都放在书架上,给他营造一个读书的氛围。”张小双的父亲给夏桑子介绍自己的做法,看得出来他是一个对教育孩子很有心得的人。夏桑子听了他的话有些佩服,也感到欣慰。有这样的家长配合自己的工作,教好孩子是一件容易且愉快的事情。 夏桑子对张小双的爸爸有些佩服了。 正准备再进一步交流的时候,张小双爸爸的手机响了,他说了声对不起啊夏老师,我接个电话,便站到一旁去接听手机了。 夏桑子接着看书。 一会儿,张小双爸爸接完电话过来了,脸上有些着急,对夏桑子说:“夏老师,对不起,想麻烦一下你呢。” “什么事?哪里谈得上麻烦呢,说吧,看我能不能帮助你。”夏桑子也很爽快。 “刚才接到朋友的一个电话,说有点急事必须马上去处理一下,你能不能帮我照看一下张小双?我办完事一会儿就过来接他。” “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呢。这算什么,你去办你的事吧,我在这儿看书,照看张小双不过是一件再轻松的事情。你去吧。” 看夏桑子答应了,张小双爸爸又提出了一个要求:“夏老师能不能帮着张小双选一两本书,你是教育方面的专家,帮他挑两本适合他这个年龄段孩子看的书。” 夏桑子自谦说我哪里是什么专家啊,心想这有什么难的,便一口答应了。 张小双的父亲马上过去将坐在地上看书的张小双叫到夏桑子面前来,让他跟着夏老师看书,他一会儿就过来。 张小双胖乎乎的,长得憨厚纯朴,平常本来就喜欢夏桑子,见是夏老师陪着他看书,高兴地答应了。 张小双父亲匆匆离去。 夏桑子信守诺言,丢下自己想看的书,拉着张小双胖胖的小手,到儿童类书籍前去帮他选课外书去了。 夏桑子让张小双自己选,选好后拿给自己看,自己再根据他的年龄特征提出建议,两人边看边商量。半个小时过去了,张小双选了三本书:一本是《窗边的小豆豆》,一本是《舒克和贝塔历险记》,还有一本是《三毛流浪记》。 张小双还喜欢好多书,夏桑子说书要一本一本地看,一次买多了,哪一本都没有认真看,将这三本看完后再来买就行了。 张小双抱着自己和夏老师共同选的那三本书,对夏桑子说:“夏老师,我家里的书好多,但是我们教室里却没有书架,有时候好想看看书啊。” “是吗?夏老师还没有注意到这个问题呢。”夏桑子转念一想,是啊,为什么不能在教室里面放上一个书架呢?孩子们一周有五天都在学校里,每天有那么多的课余时间,不拿来读读课外书,真是浪费了呢。 想到这里,脑袋灵光一闪:我不是正愁那五百块钱不知道怎么花吗?这不就是一个很好的解决办法吗?将那五百块钱全部拿来买成课外书,放在教室后面的书架上,让学生看。等到合适的时机,再告诉这钱是谁出的,既不会得罪家长,又让她觉得脸上有光,对其他家长还是一个好的影响和启发,一举三得,何乐而不为呢。 对,就这样,全部买成适合孩子们看的课外书! 主意打定,夏桑子忙叫张小双帮着自己挑书。张小双很开心,觉得自己好能干哟,居然可以当夏老师的参谋了,兴致勃勃地和夏桑子一起挑。 最后,选了二十几本或厚或薄古今中外各种类型的课外书。 拿到收银台前一算价钱,518元钱,一个很吉利的数字。 夏桑子让收银员将书装好,继续和张小双一边看书,一边等张小双的爸爸来接张小双。 快到中午的时候,张小双的爸爸匆忙赶来了,见到夏桑子,一个劲地道歉,说是耽误久了,让夏老师久等了,并一定要请夏桑子中午一起吃饭。 夏桑子死活不肯。 夏桑子觉得自己一个女孩子和一个大男人带着一个小孩子一起去吃饭,别人看见了会误会的;最重要的是,夏桑子不想轻易去吃哪个家长的饭。夏桑子知道,那些饭也不是那么好吃的,吃人家的嘴软,吃了饭如果照顾不好人家的孩子,别人就会有意见,即便别人没有意见,自己也会感到愧疚的,一顿饭本值不了多少钱,结果却将自己弄得被动,所以死活不答应,只说是回家后还有事,下午很早就要到学校去了,要回去准备准备。 张小双的爸爸看出夏桑子不是装的,也不好再劝,便依了夏桑子。见夏桑子拖着一大堆的书出了书店门口,便提出要帮助夏桑子将书带回去,说自己有车,夏桑子出去打车很不方便,上楼下楼的,一个女孩子家的搬起来太吃力。 夏桑子见张小双爸爸也是真心,知道今天不让他将自己送回去他必不过意,于是答应了。 张小双爸爸帮着将书放在车的后背厢里,三人上了车,开到了夏桑子租住的房子下面。下了车,张小双爸爸又热情地帮着夏桑子将书搬到了楼上。 张小双的爸爸累得满头大汗。夏桑子想给张小双的爸爸倒杯水喝了再走,张小双的爸爸却说没事的,不用喝了,说完就和夏桑子告别,下了楼。 夏桑子从窗户看下去,张小双的爸爸上了车,将车发动,然后走了。 第二卷 第四十二章 突遇哭神之无计可施 星期天下午两点正,夏桑子和其他班主任老师一道,准时到了学校,站在校门口,迎接本班的学生和家长。 夏桑子很不习惯这样做。思想里还是觉得,老师就是老师嘛,本应该高高在上的,咋到了这儿一下子就变成迎宾小姐了呢?毕恭毕敬地站在那里,见到一个家长领着学生来了,就满脸带笑地走上前去,拉着小孩子的手,亲热地和小孩子说话,然后又和家长交流,问孩子星期天在家里怎么样?听话吗?作业完成的怎么样?有没有不懂的题? 累啊! 真是累! 但是马部长早讲了,班主任老师必须这样做,这是一个难得的和家长交流的时候,更是展示学校老师态度和风采的时候,让家长们一看,就会说这学校真是不错,老师太负责任了,那些公办学校的老师这会儿还坐在麻将馆里打牌,人家这所学校的老师就早早地站在学校门口迎接学生了,多好啊,多贴心啊,我们喜欢这样的学校! 马部长说,绝对不能以任何理由不到门口迎接学生和家长。声音不高,但是不容置疑。 还能说什么呢?她老人家板着脸说的话夏桑子现在还没有那个脾气去反驳的。 “生活就像是qb,你不能反抗就在下面好好地享受吧。”夏桑子站在学校门口,脸上露出职业化的笑意的时候,脑海里闪过不知哪里看过的一句话。这句话虽然有些糙,但是理正,属于那种话糙理不糙的真言。 “不是忍受,是享受!做了就不要抱怨,抱怨就不要去做,不然两头不讨好,自己吃了亏倒了霉还不知道为什么。领导的话好好听,不听就离开他;制度好好地执行,不执行就辞职。”夏桑子不动声色地站在那里看着来来往往的家长和学生,得出这样的结论。 夏桑子知道自己现在不可能辞职,于是说服自己将这个过程当作一种享受。心态调整了,人的状态就不一样了,就由被动接受转为了主动进攻,享受到了工作的乐趣。 大多数家长都很知趣,知道老师忙,不可能一直和他一个人交流,走到夏桑子面前象征性地交流了几句就送孩子到宿舍去了。但也有特能说的主儿,放下东西站在夏桑子旁边就说开了。从孩子回家的点点滴滴说起,做的好的,做的不好的,进步的,退步的,事无巨细,说个没完。夏桑子理解家长的心情,告诫自己一定要一直保持一种好的心情听家长的叨叨,并答应家长一定严格管教,随时与家长主动保持联系。 夏桑子觉得在以前的学校一学期与家长说的话都没有有在这里一下午说得多。 等到了四点过,学生基本上都进校了,老师们也陆续回到了自己的教室,照看学生,检查学生的作业,对学生进行个别的辅导。 以前星期天都是正大光明地用来休息的,到了这所私立学校,一周的工作从星期天下午两点钟就正式开始了。不,不是下午两点,准备地说应该是从星期天早上眼睛一睁开就开始了。一想到下午就要开始上班,心里就不由得紧张、焦虑,一上午休闲的心情自然也毁了。其他老师和夏桑子交流的时候常这样说,夏桑子现在总算感受到了。 上晚自习的时间到了。教务处的陈主任来统计各班到班的人数。夏桑子一数,发现少了一个,而且是一个新生,一个有些腼腆的小男孩,住在城边上,胆子有些小,一看就是从来没有离开过父母。 开始上晚自习。夏桑子开始讲事情。讲着讲着忽然听到操场上好像有小男孩哭的声音。往窗外一看,操场上一个母亲模样的女人正将一个小孩子往教学楼这边拖,边拖嘴里边说着什么。看得出来母亲很生气,又有些无奈的感觉。小男孩死活不往前走,被母亲拖着,趁着母亲不注意挣脱了就往校门口跑。母亲返身回去又追,如此往复,夏桑子心想这小男孩是谁啊?这么混! 学生大约也听见了。欧阳龙坐在窗边,往外看了看,大声说:“夏老师,下面那个哭的男生就是我们班的没到的新生,叫王可。” 看来自己的视力是没有欧阳龙的好啊,他一眼就看出来是自己的同学了。 听到欧阳龙这样说,夏桑子心里“咯噔”一下,心想麻烦事又来了! 心里忐忑着,等着王可的母亲将王可拖到班上来。 几分钟后,哭声来到了教室门外。 夏桑子叫学生看书,自己赶紧跑到教室门外一看,王可脸胀得通红,满眼是泪,使出了吃奶的力气要往外挣。边挣嘴里边歇斯底里地哭着说:“我不到这里上学嘛,我要回去嘛!妈妈,求你了,让我回去好不好嘛!呜呜……” 那哭声撕的夏桑子的心都快碎了。 好可怜的孩子! 夏桑子几步上前,蹲下身子,帮着王可的妈妈将他拉住,并不断地用温柔的声音哄他:“王可是个好孩子,不哭了好不好,跟夏老师到教室里去啊。妈妈还有事要做呢,不要怕,有夏老师呢,夏老师会好好照顾你的……” 王可不知道为什么,铁了心的就不进教室,对夏桑子的苦口婆心视若无睹。 劝了一阵,没有任何效果,王可的声音都快哭哑了。王可的妈妈看到宝贝儿子这样,自然也是急火攻心,眼泪早下来了。 夏桑子知道,这孩子刚来学校,还不太适应寄宿制学校的生活。以前每天都可以看到自己的爸爸妈妈,和他们在一起,接受他们无微不至地关心和爱抚,现在一下子什么都要自己面对,老师是新,同学是新的,环境是新的,自然觉得陌生,觉得害怕。星期天回了一趟家,觉得还是在家里舒服自在,于是心里打了退堂鼓,再不想到学校来了,很多新生都要面对这方面的问题。 夏桑子有一种无计可施的感觉。怎么办?难道就这样吗?就这样让家长将他带回去,过他熟悉的生活,从自己的班上消失吗?夏桑子不甘心。 不行,不能这样,必须想办法! 第二卷 第四十三章 先吓后哄之雨过天晴 既然软的不行,就来硬的,而且是非常硬!夏桑子教过书,也读过一些教育方面的专著,知道一些方法。对付这种固执的学生,必得要有更狠更高明的办法才行。普通的哄或者逗是不行的了,毛毛雨一般,触及不到他的灵魂,必须要来点狠的,让他知道厉害才行。所谓“病重下猛药”就是这个道理。王可现在好比是一个病重的人,一般的药起不了任何作用,他需要一剂猛药。 想到这里,夏桑子打定主意,给王可的妈妈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不要再拉他了。 夏桑子站起来,一改温柔,脸一沉,一下子将正哭成一团的王可使劲拉了过来,大声喝斥道:“王可,你是不是还要哭,再哭的话夏老师今天就要狠狠地收拾你!” 王可愣了一下,大概怎么都没有想到夏桑子会有这一招,停住哭声抬起头来看了一眼夏桑子,看自己刚才是不是听错了。 没错。夏桑子脸上的笑意不见了,严厉起来的夏老师样子看起来让人害怕。 夏桑子顺势将王可拉进教室,让他站在讲台旁边,表情严厉地高声对全班同学说:“孩子们,你们见过这样的学生吗?妈妈送他来上学,他还哭闹个不停,老师和妈妈再劝都劝不住,你们说他这样子像什么样子!” 其他的学生也没有怎么看到夏桑子发过火,都静了下来,表情严肃地看着夏桑子和王可,不知道怎样表态。 夏桑子忍住笑,继续乘胜追击: “夏老师最不喜欢这样的学生,还是一个男子汉呢,看你那样子哪像个男子汉,简直是丢男生的脸呢!还好意思哭,羞不羞啊!” 班上的小家伙们都被夏桑子的气势震住了,王可也被震住了,没了哭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不知道怎么办。 夏桑子知道差不多了,趁着学生发愣的时候,走出教室,小声对还站在门外的王可的妈妈说:“你快走吧,等会儿我再慢慢给他讲道理,现在不过是吓吓他罢了,你放心,我会让他喜欢学校的,快走吧,你在这儿他老是觉得有依赖。” 王可的妈妈听了夏桑子的话,看出了她的良苦用心,含着泪笑笑,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夏桑子进了教室,仿佛一下子忘了刚才发生的事,若无其事地叫王可回到座位上去坐着,自己接着给学生上课。 课堂很安静,每个小家伙都很认真地在听讲,夏桑子上得很轻松。 晚自习的时间并不长,一会儿下课铃就响了。夏桑子让劳动委员安排第一小组的人全部留下打扫教室,自己到走廊上组织其他学生排队回寝室。 闹一了阵,队终于排好了,夏桑子老母鸡一般带着一帮小鬼头分别回到了男、女生寝室,将学生交到了生活老师的手上,自己这才拉着王可的小手儿,带着忐忑不安的王可重又回到办公室里。 夏桑子坐下,将王可拉到自己面前,温柔地笑了,温情脉脉地看着王可。 王可不知所措,不知道夏桑子又要来哪一出,有些害怕,将头扭过去看办公室,似乎是想找一个可以援助他的人。 但是办公室里没有人,老师们都还在外面忙着送学生,打扫卫生。王可见没有希望,只得又将头转过来等着夏桑子的发落。 夏桑子知道刚才有些吓着了孩子,伸出手臂,将王可牢牢在抱在怀里,柔声对他说:“王可,你知道吗?刚才夏老师不该对你发那么大的火,但是看到你哭成那样,你妈妈又着急,于是没有控制住自己。夏老师知道错了,夏老师现在给你道歉,你能原谅夏老师吗?”说着,双手撑着王可的双肩,眼神真诚地看着王可,等待他的回答。 王可怎么都没有想到夏老师会给他道歉,赶紧小声说:“夏老师,没关系,我不怪你的。” 夏桑子看王可那让人觉得欢喜又怜爱的小模样,又将他抱起来,坐在自己的腿上,像妈妈抱着自己小孩那样自然地抱着他。 “王可,夏老师知道你刚来学校,还有些不习惯,每天都很想妈妈是不是?” “就是……”王可还没有说完,眼泪就又在眼眶里打转儿了。 “夏老师知道王可想妈妈呢,夏老师这么大了也还想妈妈。但是妈妈送你到这儿来是让你来学本领的啊,你学好了本领,长大了,工作了挣钱了有出息了妈妈才高兴呢,是不是啊,王可?”夏桑子歪着头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王可。 “夏老师,你说得对,我知道自己错了。”王可一副委屈的样子。 “王可没有错,哪个孩子都想妈妈的。现在,你是一个男子汉了,要坚强些。在学校里,夏老师就是你的妈妈,你想妈妈的时候,就来找夏老师好吗?夏老师会像妈妈那样抱你的,亲你的。”说着,轻轻地在王可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王可不好意思地笑了,脸儿微微有些发红,可爱极了。 夏桑子拉开办公桌的抽屉,拿出一颗糖来,剥开了,轻轻喂到王可的嘴里,让他吃。 王可嘴里轻轻地抿着,脸上甜甜地笑着。说夏老师我以后要来学校上学,再不哭了。 “真是夏老师的乖孩子!”夏桑子感动地亲了一下王可的额头,说:“你可以回寝室睡觉了,告诉夏老师,能好好睡吗?” 王可重重地点了点头,一脸郑重地说:“我能,夏老师!”说罢,拉开门走了出去。 “一定记得刷牙啊,王可!”夏桑子看着王可的背影大声地叮嘱一句。 “哦,知道了,夏老师。”王可蹦蹦跳跳地下楼去了。 夏桑子松了一口气。 心里想王可的妈妈这会儿还不知道怎么着急呢,于是赶紧拿出手机来给王可的妈妈打个电话,将刚才事情的经过讲了讲,说现在王可已经没事了,让她放心休息。 王可的妈妈在电话里千感谢万感谢的,说夏桑子真是一个好老师! 夏桑子挂了电话,心里有一股甜蜜涌上来,还有小小的成就感夹杂其中,一副满足而快乐的样子。 第二卷 第四十四章 接受邀请之请假打球 正准备起身,到教室里去看地扫得怎么样了,放在桌上的手机又响了。 拿起来一看,一个不熟悉的号码。 夏桑子接了。电话里传来一个男声,自我介绍说是夏桑子原来所在M县体育局的人。说市上明天要搞一个乒乓球比赛,知道夏桑子乒乓球打得好,想让夏桑子和其他几名队员一起代表M县参加市上的比赛。结果跑到学校一问,才知道夏桑子已经应聘到了H市的一所私立学校。那人说本不该再来打扰夏老师的,无奈时间紧,这方面的人才又不好找,问夏桑子可不可以明天请个假代表M县去打乒乓球。 夏桑子沉吟了一了,觉得还是应该答应别人。必竟,M县是自己的家乡,为家乡做点事是每个人义不容辞的责任;再说了,别人这样看得起自己,自己走都走了都还没有忘记自己,也是自己的荣幸啊。于是答应了,说没问题,明天一定去参加比赛。 电话里的男人听了很高兴,完成了一件任务般如释重负。 夏桑子从读小学开始,一直喜欢打乒乓球。那时候虽然各方面的条件都差些,但是在记忆里却是快乐无比。 每天中午回家吃了午饭便早早到校。在等上课的那段时间里,在操场上和一帮小伙伴一起打乒乓球,直打得满头大汗,乐此不彼。所以,虽然没有经过什么专业的训练,但是技术却是相当不错的,至少在业余爱好者里是相当不错的。在M县中学教书的时候,有一年教育局选老师参加比赛,夏桑子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去打了,结果一路过关斩将,居然打到了决赛。与县城关小学的一个女老师争夺冠亚军,虽然结果夏桑子屈居第二,但是乒乓球打得好的名声还是出去了。 当然,县城地方小,市上地方大,肯定藏龙卧虎,夏桑子对自己能否发挥好并没有什么信心,但转念一想怕什么,又不是职业比赛,自己又不是职业选手,重在参与罢了,这样想想心里就没有那么紧张了。 从办公室里出来,向对面望去,马部长的办公室还亮着灯。夏桑子忽然想起,自己刚才只是一厢情愿地答应别人了,但是假都还没有给马部长请。现在的学校不比以前的学校了,有事就做,没事就走,实在要耽搁的话随便给办公室的那个打个招呼就行了。这里不行,听老师们说,一般情况下很难请假的。 夏桑子心里暗叫不好,如果去请假又请不准的话,岂不是食了言?自己名誉事小,让别人这会子又到哪里去找那么合适的人选? 想到这里,夏桑子只得硬着头皮到马部长的办公室请假去了。 敲门进去,夏桑子将事情的经过原委诚恳地对马部长说了一遍,希望马部长能够同意自己明天去参加比赛。 马部长有些不悦,放下手中的笔,抬起头来挤出几丝笑容对夏桑子说:“夏老师,明天上午是开学典礼的日子,很重要的,你缺席了班上的学生怎么办啊?你们班上的学生调皮是又是出了名的。” 马部长这话说的倒也是实话。工作了一段时间,夏桑子知道,这所学校里少了谁都可以,唯独少不得班主任,少了班主任队没人排,学生没人管,教室扫地没人安排,一个班基本上要处于瘫痪状态。 不过夏桑子脑袋转得快,说:“明天让数学老师先帮着带一下班,我比赛完了很快就回来。” “那好吧,你先写张请假条,再给教务处的陈主任说一下,让他安排一下,不过,明天早上的晨练,我希望你能够按时到场组织。” 夏桑子见马部长松了口,惊喜异常,生怕她又反悔,赶紧说:“没问题的,明天早上晨跑我一定准时到的!” “好吧,你去吧,我还有点事情要做。”马部长的脸上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 夏桑子赶紧退出来,到办公室里写了张请假条交给了马部长。马部长在上面签了“同意”两个字后,夏桑子拿着签了字的请假条去找陈主任,将假条给了他,说马部长让他安排一下明天带班的老师。 一切妥当,夏桑子回到教室。打扫教室的学生早走了,夏桑子打开灯一看,天啦,这打扫的是什么教室,桌子摆得也不整齐,地面上也没扫干净,那些掉在地上的铅笔灰仍然到处都是。 夏桑子叹了口气,拿来工具重新打扫。夏桑子知道,如果今天的卫生打扫出了问题,惹得马部长冒火了,不让自己明天去比赛也是极有可能的。自己现在是有求于她,干好自己的工作是唯一的出路。 于是,认真地打扫,虽然辛苦,但是心里不觉难受。 地扫完了,额头上冒出一层细汗来。 夏桑子看教室后面,还比较宽。学校给社会承诺的是小班式教学,每个班不超过36个学生。所以教室不像其他有些公办学校那样动辄六、七十个人,挤得水泄不通。 夏桑子站在教室前面,想象着怎么设计一个图书角。上午到书店买了那么多的书,现在还放在家里,得赶紧将这事办了。 光在说图书角,书架哪里来? 自己做?不可能,自己不是木匠,纵是木匠,城里面哪里去找木料? 找别人做?人生地不熟的,谁来帮你做? 去买?说起来容易,做起来还是有点难的。一个书架怎么说都要几百上千的吧,自己的那点小钱,估计买了书架连饭都没得吃了,不现实。 给学校建议,让学校统一做?夏桑子觉得这个办法还比较可行。但是又想人家领导都没有安排这样的事情,自己去建议,是否会显得自己太那个了?自己刚到学校,纯粹一新人,成天去建议领导这样领导那样的,领导肯定不会喜欢,再看马部长那样子,她一定不会喜欢的。暂时不要太积极吧,夏桑子。 想了一阵,没有想出眉目来,便将教室门锁了,挎上包坐车回家去了。 回到家里,翻自己的简易衣橱,找出一件紧身T恤和一条牛仔裤。明天打比赛,总还是要穿得运动点吧。 洗漱完毕,躺在床上,脑袋却总在想着明天比赛的事情,想象着各种可能出现的场景,想万一赢了多好啊,万一输了怎么办呢? 想着想着,睡着了,忘记了给手机上闹铃。 夜里做梦,夏桑子回到了小时候,好像还是原来那个操场,夏天知了声声,梧桐树洒下斑驳的影子,远外有卖冰棍的老奶奶走过,嘴里还在喊着:“冰棍哟,冰棍哟,一角钱一支的冰棍哟。” …… 第二卷 第四十五章 心急火燎之漂亮摔跤 纷乱的梦境…… 茂密的丛林中间,是一条若有若无的路,不知道通向哪里。 周围没有一个人,夏桑子只听见自己“咚咚”的心跳声和粗重的 喘息声。 完了,完了,为什么不听老爸老妈的话?为什么非要跑到这里来?夏桑子心里涌起阵阵悔意,但接下来是越来越深的恐惧,因为她听到身后的丛林里传来了一声低沉的咆哮声……夏桑子不顾一切地向前奔去……路越来越窄,后面的声音越来越大,夏桑子一脚踏空,掉下了万丈深渊…… “啊”—— 一个激灵,夏桑子醒了过来。一摸头上,汗涔涔的,赶紧拉开灯,坐在床上,胡思乱想起来,再没了睡意。 想了一阵,恍然发现窗户外面有些发白。 这一发现将夏桑子又吓了一跳,天啦!几点了?是不是上班的时间到了! 糟了,昨天晚上好像忘记调手机上的闹钟了! 手机?手机在哪里?夏桑子手忙脚乱地在枕头边乱摸,没有,床头柜上摸,好,摸到了!正准备拿起来打开的时候,手一滑,手机“啪”地一声摔到了地上! 夏桑子心里“咯噔”一下,天老爷,可千万不要摔坏啊,摔坏了可暂时没钱去换新的啊! 赶紧打开灯,将手机从地上拿起来看。开了机,显示一切正常。夏桑子心落下了些;再一看上面显示的时间,六点五十一分了!天啦,还有二十来分钟就要组织学生晨跑了,就剩这点时间,赶得上吗? 夏桑子掀开被子,心急火燎地滑下床,三下五除二地穿上衣服。幸好昨天晚上有先见之明,将今天早上要穿的衣服提前收拾好了,不然的话,再去找一阵衣服,等到了学校,一天辛辛苦苦挣的钱可能就被扣得差不多了。 夏桑子边洗漱边埋怨自己,为什么昨天晚上不将闹钟调好,搞得自己现在这么被动! “稀里哗啦”,五分钟不到,收拾停当。 拿了包,锁了门,跑下楼去,到了街边上。看来今天钱是省不成的了,等坐公交车到了学校的话,可能学生晨练都结束了,没办法,只有打出租车了。 好在早上在街上游荡的出租车还比较多,不消一分钟,就来了一辆,停在了夏桑子的面前。夏桑子拉开车门上了车,说了目的地,又着急地对司机说:“师傅,麻烦你快点!我要迟到了!” 司机是个五十来岁的中年人,慢性子,可能也是夜熬久了,没精打采地对夏桑子说:“急什么,再快也不能开飞车吧,迟到一点时间怕什么。你们这些年轻人,成天都是急急慌慌的,真是想不明白,一天哪有那么多着急的事情。” 夏桑子知道与他说不清楚,也不想再说,于是闭了嘴,心想听天由命吧,反正车在你手上,你想怎么开就怎么开,想开多快就开多快,我就是再急,也不可能让你将出租车开成直升机的水平的。 师傅见夏桑子没有开腔,感觉到可能真是急,于是加大了油门,以最快的速度朝学校开去。 到了!计价器上显示是十四块钱。夏桑子拿出十五块钱,交给师傅,没来得及让他找钱就下了车朝校门口冲去。 气喘吁吁地跑到操场上时,晨练的铃声响了。还好,没有迟到。夏桑子站在篮球架下喘气,紧绷的神经终于松了下来。 小家伙们一个个揉着惺忪的眼睛,打着大大的呵欠从楼里陆续下来,站到了自己班上的位置,松松垮垮地排好了。夏桑子开始清点人数。 象征性地数了一遍,怎么回事?少一个!于是认真地再数,没错,的确少一个。哪个没来? 夏桑子一下子看不出谁没来,便问学生。小家伙们转过来转过去地看,一会儿就有答案了,一个男生说夏老师欧阳龙没有来。 “刚才谁看见欧阳龙了?”夏桑子的心又紧了起来。 “我,我看见了,刚才我和他一起下楼来的,走着走着他就不见了,他只说他不想跑步。”张小双在队伍里汇报情况。 完了,这家伙,又跑到哪里去了?夏桑子知道必须马上找到他,不然,出了问题就完了!于是赶紧整顿好队伍,让体育委员和班长一会儿一起带领学生跑操。 夏桑子马上去找欧阳龙! 夏桑子顾不得面子了,挎着包从自己班上的位置跑出去,准备先到教学楼去看看,欧阳龙这个神极有可能躲到教学楼上去了! 心一急,就想抄近路,跑到操场边上,准备从草地上的一角跨过去。但是判断出现了问题,那里太宽了,一步跨不过去,于是半空里临时决定用脚尖点一下地。 哪知早上气温较低,草尖儿上有露水,草地上又湿又滑。夏桑子脚尖刚一沾草地,整个人脚向前身子向后顺势滑过去,“啪”的一声,夏桑子结结实实地摔在了草地上,屁股生疼生疼的,疼得一口气差点没出出来,半天挣扎不起来。 夏桑子脸羞得通红,天啦,今天早上真是丢死个人了!一个老师,一个年轻的姑娘,跑得正漂亮,突然摔了个仰面朝天,就像一个刚练入门的武功爱好者,憋足了气,本想来一个漂亮的草上漂,结果漂到了地上,丢老大脸了! 旁边五、六年级的学生和几个老师都看到了这精彩的一幕,忍不住“嗤嗤”笑起来。太好玩了,这一大早上本是如此沉闷,现在好了,他们的夏桑子老师,那个平时人五人六的年轻的夏老师,今天早上摔倒了,漂亮地摔倒了! 夏桑子绝望地想,天啦,为什么没有地缝啊,让我钻进去吧,我再也不出来了! 地缝当然没有,一双小手儿拉住了夏桑子的一只手。 转眼一看,那是谁?那不正是害我摔一大跤的欧阳龙么? 夏桑子恨得牙痒痒。 “夏老师,摔痛了吧,快起来,我扶你起来。”欧阳龙倒是没有笑,脸上还有一点小紧张。说着,将夏桑子使劲地往起来拉。 夏桑子好不容易起来了,走了几步,还好,骨头没伤着,只屁股有些痛,手掌有些痛,可能是刚才摔倒的一瞬间撑到地上的缘故。 “夏老师,我错了,我再不逃操了,其实刚才我就躲在前面那个大柱子后面,我看见你跑来找我了。”欧阳龙自觉闯了祸,赶紧讨好夏桑子,承认错误。 听到欧阳龙那略带奶气的声音,看到他不断地给自己拍身上的灰和草叶儿,夏桑子心里的火慢慢熄了:唉,何必生他的气,小孩子嘛,总是调皮的,他认识到就对了。 想到这里,夏桑子费力地咧开嘴笑了笑,摸着欧阳龙的头说:“夏老师不会生你气的,以后可不能再逃跑了啊,同学们都在跑步,你一个人不跑,肯定不对,你还是小组长呢,应该给其他同学带好头才是。” “我记住了,夏老师,你在这儿休息一下,我去跑操去了。”说完,欧阳龙跑向自己的队伍。夏桑子看到那可爱的背影,心里一点气都没有了。 这个家伙,真是我的天神啦! 夏桑子站在原地感叹了一句。 第二卷 第四十六章 接二连三之心灰意冷 组织学生吃了早饭,夏桑子赶紧去坐公交车,争取在九点钟之前赶到市体育馆参加比赛。电话打来,说是人基本上都到了,让夏桑子快点过来。 上了车,夏桑子靠窗坐下,无事,便拉开包,习惯性地想拿出镜子来照照。 拿到手上一看,发现镜子已经摔坏了,镜片虽未脱落,但是破得东一块西一块的,照不出完整的影子。夏桑子有些不舒服的感觉,镜子破了,终归不是什么好事,况且,这镜子已经陪了自己好长时间了,一直用得好好的。 想了想,极有可能是早上摔跤的时候包摔到了地上,将放在里面的镜子也摔坏了。夏桑子站起身来,只得将那镜子扔到了车上的垃圾厢里。 车子到了目的地,夏桑子进了体育馆。 体育馆很气派,有一个设施齐备的室内篮球场,二楼上有乒乓球馆。里面整齐地摆着乒乓球桌。夏桑子从来没有到这里打过球,心里有些紧张又有些新奇。 M县体育局带队的是一个个子很高的男人,就是头天晚上给夏桑子打电话的那个人。见夏桑子来了,上来热情地招呼,还将夏桑子介绍给其他队员。 夏桑子一看,有些熟面孔,只是平时没有怎么交往过罢了,必竟是一个县的,于是一一打招呼,气氛很好。 开始打球的时候,夏桑子先看别人打。 果然是市里,人才济济,不同寻常。有些人真的打得很好,漂亮地拉球、铲球、旋球,看得夏桑子眼花缭乱,心里七上八下,天啦,我那技术能够打吗?夏桑子忽然对自己严重地没有自信起来。 自己队里的队友在打的时候,技术发挥还算正常,但是还是稍逊一筹,几局下来,输了。 众人都将目光移到夏桑子身上,希望她能够扳回来。 夏桑子上了场,拿起球拍,发现自己的手心里全是汗。 一局打下来,一点感觉都找不到,被对方铲得晕头转向。夏桑子心里压力更大了,只想快点结束,天啦,这种折磨再不想要了。 总不能丢下就跑吧,那也太不像话了。 夏桑子硬着头皮打第二局。调整了一下心态,心想反正今天是没戏了,不如放开打。 心态放松些,果然效果不同,开始几颗,夏桑子还一度占了上风。但是俗话说得好,“三天不练手生”,夏桑子岂止三天没练了,三十天都有了吧,不是三十天,上班以后基本上就很少打了,工作之余,打得最多的是麻将,这乒乓球的技术早丢得差不多了。 对方是个狠角色,看出了夏桑子的怯懦,咬住不放,发个几个漂亮的球,夏桑子没有接住,又输了。 后面的,夏桑子信心全失,一败涂地,惨不忍睹。 折磨终于结束,没戏了。 带队的也看出夏桑子心里难受,就安慰她说其实没有什么的,重在参与,我们县的技术与其他地方比较起来是有些差距,不要太往心里去了。感谢夏桑子的努力。 话说得非常非常得体,也很有人情味,越是这样,夏桑子越觉得对不起别人,人家对自己寄予厚望,结果自己的表现如此平平,不,不是平平,而是相当不好,怎么对得起别人?想要弥补,可惜不是什么东西都能够弥补的,这次,是真的没有机会了。 夏桑子只想赶紧走人,觉得一分钟都呆不下去了。 出了体育馆,夏桑子心情灰暗,有泪漫出来,真想跑到哪个地方去大哭一场。但是哪里有什么时间去发泄?刚才从体育馆出来的时候,临时带班的数学老师就打来了电话,问夏桑子什么时候回来?夏桑子问怎么啦,对方说班上的学生不听话,今天上午带学生去抱新书,发新书,结果才一会儿,欧阳龙的语文书就丢了。在班上找了很久,始终找不到,欧阳龙一直哭,数学老师说自己快挺不住了。 夏桑子擦干眼泪,打了车,往学校赶去。怎么回事,一刻都离不开班主任老师!这里的学生哪里是学生,一个个全是红孩儿! 到了学校,来到班上,教室里乌烟瘴气,你追我赶,打闹喊叫,像一个红火的市场。 夏桑子站到讲台上,一言不发,心情沉重地看着学生,学生有眼力劲儿,看出他们的夏老师很不高兴,赶紧坐到座位上去,闭了嘴,坐直了身子,一脸严肃地看着夏桑子。夏桑子没有力气再说什么,只开始上课。知道欧阳龙的书丢了,夏桑子便将自己的书交给欧阳龙用。 夏桑子课上完了,找来欧阳龙,问了情况,知道书是找不到了,安慰了他几句,让他管理好自己的东西。到教务室,找陈主任想办法,找了一本去年老师用过的教学用书拿来自己用。新书丢了的事情就算解决了。 一下午平安无事。 晚上下了晚自习,临时通知全体教师开会。 夏桑子将学生送回宿舍,和其他教师一道,准时坐到了会议室里。 夏桑子和孙丽英坐在一起。夏桑子拿出笔记本,再摸索着在包里找笔。 摸了一阵,钢笔找到了,拿出来一看,看得夏桑子的心痛得一紧:黑色的笔杆有个地方已经凹进去了,表面的漆也掉了几块。赶紧拧开笔帽,一看,还好,笔尖因为有了笔帽的保护还没有坏。怎么会这样?夏桑子呆了一阵子,明白过来,肯定是早上那一跤摔的。看来那一跤摔得不轻啊,镜子碎了,钢笔也坏了。 夏桑子喜欢书法,现在很多人都喜欢用一次性的签字笔,方便,省事,不用打墨水,用完一扔了事。但是夏桑子却对她的那只钢笔情有独钟,笔已经用得很旧了,但是仍舍不得丢掉。那只笔是读大学时挣的奖品,其实也不贵,但是就是好用,用起来特别顺手,写出来的字粗细合适,有笔锋,有钢笔书法的感觉。 夏桑子正想给孙丽英讲今天早上的倒霉经过,马部长走进来,开始讲话了。 还是老套,先总结了工作,然后落实到做得不好的方面。最后开始批评人,没有点名。但是句句话却如一根根的利箭一样射向了自己的心脏。 “有一个班,垃圾都没有倒,桌子也没有搭回去。学生刚发了新书,就弄丢了。老师们,家长花钱将学生送到我们学校是来受教育的,受优质教育的,学生书都掉了,我们怎么让人家受优质教育?我们这所学校,不像其他学校,管理学生一定要注重细节,哪一个地方做不好,都会对我们的工作造成影响。我不想多说了,希望有些老师将心思多用在学生身上,用在学校的发展上,我们到这里来是干事业的,不是来混时间的!” 马部长的话讲完,夏桑子觉得后背窜起一股浓浓的凉意,那凉意浸入身体里,变成悲凉弥漫开来,将夏桑子压得动都不能动。 如此高密度地深入骨髓的批评,让夏桑子觉得有一种承受不住的感觉。 会是怎么结束的,夏桑子不知道。只看见其他老师站了起来,往外走,夏桑子也木然地站起来,随着人流往外走。 孙丽英看夏桑子不对劲,便跟着她,一路拉着。 到了操场上,夏桑子再忍不住,眼泪“哗哗”地流下来,无声地啜泣起来。 孙丽英吓坏了,关切地说:“走,我陪你去吃点宵夜,散散心。” 第二卷 第四十七章 细语开导之豁然开朗 两人出了学校,坐车到了城区一个小吃街上。 夜晚的小吃街热闹非凡。 街边的梧桐树下,摆满了大大小小的小吃摊。其中数卖串串香和火锅粉的最多。 小吃摊布置得很简单。一般是夫妻两人,放一辆三轮车,车上摆着一个火炉子,炉子上放一口大大的铝锅。锅里的汤料翻滚着,散发出诱人的香气,逗得路人停下脚步,坐过来。每个小摊都有四、五张规格不一的桌子,说是桌子并不确切,其实更像是茶几,长条形的,一张茶几前摆几把小椅子或者几个小塑料凳子。虽然条件简陋,比不得那些装修豪华的大宾馆大饭店,但是价钱便宜,方便实惠。坐下来叫来老板就点,拿几个串串去让老板煮着,再一人点一碗火锅粉,然后坐下,等着,不大一会儿功夫,就煮好了。老板端了上来,一闻,香气扑鼻,味口大开。喜欢吃醋的随便加就行了,桌子上放着小壶的醋。 女人和男人在吃的方面观点很不相同。男人一般都重视吃,喜欢吃大餐,讲究场合;女人不一样,十有八九觉得将钱花在吃上面是一种浪费,比起吃来,女人更喜欢穿,宁可一个月不吃一顿大餐,也不会忘了时时进服装店。这点比较起来,女人比男人更实际些。买了穿的,穿在身上必竟还有个东西,再好的东西吃了,也不过那么回事。所以,在街边这样的小吃摊上,更多的是三三两两的女人的身影。 孙丽英带着心情灰暗的夏桑子来到街边,寻了一处看起来顺眼的地方,找了张桌子,两人坐下,点了吃的,无外十几串东西,外回一人一碗火锅粉。 “你今天咋回事?”孙丽英快人快语,心里装不住事,一坐下便问夏桑子。 夏桑子抬起头来看了看远处,默不作声,低下头摆弄着一次性筷子。 “我觉得你今天特别不对劲,心里有啥事说出来就好些了,别憋着,会把身体憋坏的。”孙丽英关切地看着夏桑子,继续开导她。 “谢谢你的关心,我……”夏桑子终于开口了,不过一开口眼泪就又下来了。虽然明知道流泪不是有出息的表现,便是就是忍不住。夏桑子眼泪特别多,平时看到电视里的一些大多数人都认为很狗血的煽情镜头,也会一如既往地感动地流泪。 “唉,你的痛苦我其实能够感觉得到,应该是为了工作的事情吧。说实话,你别看我一天好像没心没肺的样子,其实心里的压力也挺大的。” 孙丽英顿了顿,端起杯子里的茶水喝了一口,继续说:“没来这所学校的时候,很憧憬,信心满满,觉得就凭自己的能力,在这所学校里绝对也是没有任何问题的。哪知道不是那么回事,你做什么领导都不会特别满意,以前很少受批评,在以前的学校里从来都是领导宠着或者高看的优秀老师,但是到了这儿,你一下子什么都不是了,挨批评不过是家常便饭,你做得再好,不过只是一个新人而已,一切都要从头学一样。” 说着,孙丽英长出了一口气,神色变得有些凝重。 “是啊,”夏桑子渐渐有了说话的欲望,开始和孙丽英交流,“确实如你所说,以前觉得自己在各方面都还是挺自信的,到了这里在领导眼里啥都不是了。找不到被尊重的感觉,找不到成就感,一天就是疲于奔命,忙了一天回到家里,却不知道自己干了些什么。想回原学校去吧,咽不下那口气,不想招人笑话;想不回去吧,觉得在这儿撑着又这么得难。左右为难啊。” “今天怎么回事?”孙丽英问道。 “今天,怎么说呢?今天算是真正开学的日子,开学典礼的日子,俗话说‘好的开头等于成功的一半’,但是我的今天,却怎么看怎么倒霉,还不是一般地倒霉,而是倒霉透顶。” 夏桑子一五一十地将今天早上从晨练开始发生的事情讲了出来,说给孙丽英听。 孙玉英认真地听着,几乎不插话,她知道,这个时候,夏桑子最需要的是有个人能够倾听她的诉说,其他的,并不重要。 夏桑子说完了,苦笑着总结一句:“你看我今天是不是倒霉透顶?从来还没有这样运气差过,‘祸不单行’用在这里是再贴切不过了。” “你个家伙,听你说来还真是有些倒霉呢。”孙丽英边说边笑了起来,她不想让气氛一直这样沉重下去。两人本来就是出来散心的,她希望自己的心情能够影响到夏桑子。 “不过,我倒觉得你可以换种方式来思考问题。”孙丽英开始开导夏桑子。 “你看啊,表面看,你遇到的这些事是够倒霉的了,但是你换个角度想,事情其实就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糟的。你早上起来,手机就摔到了地上,但是没摔坏啊,这不是好事么?只是摔在地上,而没有掉在水里吧,这算是幸运的事了。” 夏桑子想了想,觉得真是那么一回事。每个用手机的人几乎都有将手机不小心摔到地上的经历,但是有些人的手机一下子就摔得不能用了,而自己的还能用,看来还不是最坏的事。 “再说摔跤的事情。你摔得那么重,居然只是伤了一点皮毛,没有伤到骨头,这简直就是天大的幸运。如果运气差一点儿,就你那一跤,必定躺在医院里养半个月呢,你多幸运啊,只是将镜子摔坏了而已。一面小镜子多少钱?不过几块钱吧,完全可以忽略不计的。” 夏桑子的情绪随着孙丽英的分析,一点点地在好起来。 “再说摔坏了笔的事情吧。笔只是将外面摔坏了些,并未影响到笔尖,你以后照写不误,照我说来,你是太会摔了,好事。”孙丽英越说兴趣越高。 “还有一点,打球打输了的事,那更不算什么事了。本来就是走个过场而已,人家对你其实也并不抱太大的希望,你又不是专业队员,输了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何必太计较。给自己的目标定得越高,你的压力就越大,这方面,我建议你根本不用给自己定什么目标,打球嘛,精粹是娱乐,搞得太紧张那就违背了娱乐的初衷了。” 夏桑子连连点头。 “我知道,其实最让你感到痛苦的是晚上领导批评你的事。我是这样看的,领导批评你,肯定有原因。我们这位马部长,其实也够坎坷的,再加上现在应该是更年期到了吧,性格脾气不好,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她是一个强势的人,喜欢别人都顺着她,领导这样想其实也没有太大的错。我对你的建议是,不要太在乎她的批评,就把她的批评看作是自己成长过程中必然要经历过的东西。在服从她的前提下,好好干工作,将班级带好,学生的成绩提上去,与家长沟通好,我相信她就是铁石心肠也会慢慢被你给捂热的。工作中不要使性子,要多想办法,只有先与领导沟通好了,才会给自己发展的过程减少障碍。她一旦支持你的工作,对你的工作来说那就是锦上添花的好事,这些工作就看你怎么去做了。” 一个人总是容易走入死胡同,有了别人的开导,情况就好得多。夏桑子也是这样,开始觉得天都快塌下来了,现在经孙丽英这样一开导,觉得天并不会塌下来,不但不会塌下来,相反前景还是灿烂的,心里一下子又充满了斗志。 夏桑子心里放松了下来,脸上有了笑容。 老板娘将煮好的串串和火锅粉端了上来。两人边吃边聊,开始享受着这美好的人间夜色。 第二卷 第四十八章 闺房闲聊之火锅刺绣 吃了饭,夏桑子和孙丽英告别,回到出租房里。 刚吃了东西,肚子很饱,精神气很足,不想上床睡觉,夏桑子也不强迫自己,坐在沙发上拿出笔记本来将日记写了,包括孙丽英说的那番很有用的话和自己的感受都认真地记了下来。 夏桑子有些兴奋,睡不着。 看了看手上的戒指,天啦,我真是一个傻子,明明自己还有另外一个空间,却没有很好的利用,成天活在别人的脸色和话语里,我为什么不能让自己过得更快乐一些呢?想到这里,夏桑子吻了吻戒指,来到了空间绿萝的家里。 绿萝正坐在自己的闺房里做针线活儿。 夏桑子径直上楼,来到房间里,走进去悄悄蒙上绿萝的眼睛。 绿萝说:“好啦,桑子姐,我知道是你的,你身上有一股子什么味道啊?这味道我从来没有闻过呢,这是什么味道?” 夏桑子松开手,笑着说:“太没有意思了,你猜都不猜一下。” “有什么猜的嘛,我们这里从来没有这种味道,只有你身上才带有这种味道。说说,是什么味道?很好闻的呢。” “哦,这嘛,是火锅味道。算了,说了你也不知道的。”火锅应该是近代才有的事,绿萝的年代是没有火锅的。不,也不对,火锅好像也有,只不是现代意义上的火锅罢了。 “什么是火锅啊?”绿萝却如小孩子一般,非要打破沙锅问到底。 “这个嘛,我也不是很清楚,我所说的火锅是指毛肚火锅,据说毛肚火锅起源于清末民初,重庆码头和街边下力人吃的廉价实惠的街头大众饮食摊上的“水八块”。水八块全是牛毛肚、肝腰和牛血旺,生切成薄片摆在几个菜品不同的碟子里,食摊泥炉上砂锅里煮起麻辣牛油的卤汁,食者自备酒,自选一格,站在摊前,拈起碟里的生片,且烫且吃。吃后按空碟子计价。价格低廉,经济实惠,吃得方便热烙,所以受到码头力夫、贩夫走卒和城市贫民的欢迎。后来,这种饮食慢慢流传来开,现在城市里面到处都是,一到晚上,你往那街上一走,整条街全是这个味道。 “好想吃哟,桑子姐。”绿萝口水都快出来了一样。 “这有什么问题,什么时候得空了就教你煮,不过,这火锅人多些吃起来有意思,人少了没有意思,吃不了几口就饱了。啥时候多叫几个人,我煮给你们吃。保准你们吃了还想吃呢。”夏桑子的一番话说得绿萝心驰神往。 “今天怎么想起过来了?”绿萝停下手里的活计。 “高兴呗,一高兴就想过来了。”夏桑子看着绿萝手中的针线活儿,心里有些痒。 “我来舞几针如何?”夏桑子小时候跟着姑姑家乡那些大姑娘学过一些针线功夫,想一试身手。 “来吧,不过我觉得你可能不会的。”绿萝觉得夏桑子应该不会做这些,太难了。 夏桑子比划了几针,果然不行。自己天天手上用的是笔,打的是麻将,这针线活计,需要细心,需要耐心,需要恒心,夏桑子心里跳跃着,根本没有静下来,所以不得要领,弄了几针便没有耐性了,停了下来,说还是你来吧,我看我不行的。 “你们平日里绣花么?女孩子一般都做些什么?”绿萝有些好奇。 “我们吗?怎么说呢,基本上都不绣花了。那些像你们这样山村里的女孩儿可能还要绣一些花,或者扎一些鞋垫,但是城里的姑娘,好像都不会做这些。不过,从古至今,做针线都是女人的事情,虽然不需要女人做多少针线了,但是女人的心里还是有一些针线情结的。精明的商人看到了这一点,便将那十字绣发扬光大,让城里乡下的姑娘媳妇买回家绣,过一把做女红的瘾。” “什么是‘十字绣’啊?”绿萝听得一头雾水。 夏桑子看到绿萝绣的那个荷包,看到上面那活灵活现的鸳鸯戏水图,心里惭愧得不行,“十字绣,简单得很,就是这样。”夏桑子说着,拿过绿萝手上的针线比划了几下,让她明白。 “哦,很容易的嘛。”绿萝也看出来了。 “的确容易,傻子都会绣的。容是容易,但是也有问题,绣出来并不特别生动,刚开始还行,看得久了,还是俗气。” 绿萝听得一愣一愣的,觉得很费力。夏桑子也觉得残忍,必竟是两个世界的人,突然要让她了解或者听懂真是难为她了。便不再说这个话题。 “绿萝,你们这里有木匠么?”看到绿萝的那张漂亮的几案和放在一边的床,夏桑子忽然问道。 “有啊,我们庄上有一个木匠,姓林,我叫林大伯,木工手艺很好。我们做东西都是在他那儿做。你问这干什么?”绿萝瞪着一双漂亮的大眼睛看着夏桑子。 夏桑子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简单地讲了一遍,说自己想给自己的教室里做一个书架。 “桑子姐是先生么?”绿萝一脸诧异。 “什么意思?我是姑娘啊,哪里是什么先生?”夏桑子也是一头雾水。 绿萝急得直摆手,“你不懂么?先生就是教人识字的人呢。” “哦,这样啊,我还以为……”夏桑子将后面的话咽了下去,“如果这样说,我也能够算作一个先生的,不过是一个女先生罢了。教一帮孩子识些字,读些书,懂些道理。” “我们认识这么久了,我一直忘记问你做什么的了,今天说来,你居然是先生,真是敬佩呢。”绿萝一下子对夏桑子变得很是敬佩。 夏桑子却并不喜欢这种感觉,她觉得和绿萝就是普通的姐妹朋友,先生算什么?不过是混一口饭吃罢了,哪里有绿萝这马上女侠来得痛快啊!如果可以交换,我宁愿做这马上女侠,在这蓝天之下,碧草之上纵马驰骋呢。 “你能带我去见见他么,我想找林大伯帮着做一个简易的书架。”夏桑子将话转回来。 “怎么不可以,你桑子姐说什么都是可以的,林大伯一定很高兴看到你呢,更不说做什么书架了,对他来说,举手之劳而已。”夏桑子一脸兴奋。 “那好,马上带我去见他如何?”夏桑子充满期待。 “走吧,我绣得也累了,早想出去走走了,走吧,我带你去,他家离这里并不远的。” 绿萝说着,丢下手上的针线活儿,拉了夏桑子的手,下楼来,往木匠林大伯家走去。 第二卷 第四十九章 童言无忌之幡然醒悟 木匠林大伯家很快到了。 普通的小院子,一溜儿房子过去,一边是主人家住的,一边是木工房,专门用来做木工的地方。 院子里几只鸡在悠闲地觅食,地上掉满了刨花,铺在地上,白白黄黄的。那些刨子、锯子、凿子、墨斗等工具摆在一旁。院子的一角,堆了一大堆的木板,是事先用长锯改好的木板。 林大板正在忙活,见绿萝领着夏桑子来了,忙住了手,叫妻子赶快出来。 林大伯四十几岁年纪,长得精干,一双手满是老茧,青筋暴露,老根般盘根错节,一看就是饱经风霜。 林大娘年纪和林大伯仿佛,热情泼辣,问了几句,马上回到厨房去,说是要烧点水给夏桑子和绿萝喝。 绿萝将夏桑子的来意说了。夏桑子站在一边,有些不好意思,觉得给别人打麻烦了。林大伯却是一个极宽厚的人,说只要是夏姑娘喜欢,别说是一个简单的书架,就是桌子板凳什么的都给做的。末了说只是不知道书架是个什么样子,因为于他们而言,书,还是一个陌生的东西。 夏桑子便在地上捡了一块没用的木板起来,将一根小木棍在墨斗后面的墨汁里蘸了蘸,在木板上面画了一个书架的草图,标了尺寸,仔细地讲给了林大伯听。 林大伯看来是懂了,说没有问题,过上几天来拿就行。夏桑子忽然想起,他们这里动不动就用绿檀等高级木料,如果拿过去用,一定会引起别人的注意,到时间解释都不好解释的,必竟,一个绿檀做的书架肯定价值不菲,你夏桑子从哪里搞来的?于是,反复强调只用普通的松木或者柏木就行,千万不要用太好的木料。 林大伯答应了。 正说在,林大娘将水烧好了,端来与两位姑娘喝。夏桑子推辞不过,接过来一看,又是一碗醪糟鸡蛋。喝一口,又甜又香,味道好极了。 喝罢,一身热汗都出来了。 两人觉得不好再打扰,便告辞了出来。 路上,夏桑子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必竟是两个空间的东西,带得出去么? 将这疑问问了绿萝,绿萝说也不知道。只依稀听庄主说过一句什么“能带出去的就带得出去;不能带出去的谁都带不出去。” 夏桑子听了,若有所思,心想,我这书架不知是不是能带出去的东西。暂不管这些,先做好再说吧。 见时间不早,自己那边还有事,便与绿萝告辞。 辞别绿萝,夏桑子又走了一阵,看到到处摇曳的红玫瑰,心里痒痒,想,摘几朵过去看看? 想到这里,摘了几朵娇艳的红玫瑰,吻了吻戒指,回到了出租屋里,一看手上,那几只红玫瑰还在手上,如那边一样娇艳欲滴。 心生欢喜,赶紧找来一个瓶子,洗净了,盛了水,将花儿插上,一时,满屋生香,活泼泼起来。 第二天上班,依旧一个字:忙。 但是运气不知道为什么差到了极点,上午德育处的领导叫班主任老师到总务处去领清洁工具。 夏桑子上完课,觉得不急,款款地转过几栋楼,走了一段路,过去,到了总务室,说要领工具,保管员却说没有了,刚被人领完! 夏桑子忽然有些生气,这工具都没有怎么搞卫生呢?前几次打扫卫生用的工具都是上学期的,缺胳膊少腿的,完好无损的扫帚几乎没有一把了,扫起来又费时又费力,效果还不好。原想着今天领几把好用的过去,结果一来就没有了,这么大一所学校,连扫帚都不多买几把,难道连有几个班都不知道么?难道是先来先抢,后来的就没有了么? 夏桑子火气上来,和那保管员呛了几句,那保管员可能也是天天做这些琐碎的事情早烦了,心情也不好,语气也有些冲,两人在那儿差点儿吵起来。 旁边还有其他老师,见两人情绪不好,便上来劝说。 夏桑子想了想也觉得实在没有意思,便住了口,从总务室出来了。 到了办公室,说起这事,旁边的刘老师说没事的,先拿她班上的用着就行了,等什么时候总务室买回来了,再去领就行了,叫夏桑子别为这事上火。 上课。 欧阳龙让夏桑子头痛。听了几句,便不听讲了,坐在座位上旁若无人地玩橡皮泥,和旁边的同学说话,根本不管夏桑子讲得有多辛苦。 下了课,欧阳龙从讲桌旁走过的时候,看了一眼放在讲桌上的教参书,轻蔑地对夏桑子说:“你其实没什么本事,只会照着书给我们念!”说完,径直出了教室门,出去和同学一起玩去了。 夏桑子却站在讲台上僵住了,半天不能动。 “你其实没什么本事,只会照着书给我们念!” “你其实没什么本事,只会照着书给我们念!” 这句话差点没让夏桑子背过去,天啦,我的神啊,这孩子真是太可怕了,思想未免太成熟了吧。看来,没点真本事,在这儿还真是混不下去的呢。 回到办公室,夏桑子坐在座位上出神,脑海里老是出现欧阳龙的那句话,这句话让夏桑子羞愧,又让夏桑子警醒,是啊,面对一群很优秀的学生,老师不优秀是混不下去的。你没有真本事,只能哄学生一时,哄不了一学期,几学期的。夏桑子,你做好准备了么? 这里天天从早到晚都有做不完的杂事,都有开不完的会,都有处理不完的琐事,夏桑子,如果你不想办法的话,你就只能像一个疲惫的陀螺一样被鞭子驱赶着往前走,没有你自己的主见,没有你自己的时间,没有你自己的创意,到头来,你天天所做的只是疲于应付,等有一天再应付不了的时候,你就会被别人驱逐出校,宣告你的失败和可耻的结束。 夏桑子冒出一身的冷汗。 不能,绝对不能这样做,要想不被痛打,必先处处占领先机,时时未雨绸缪,永远走在前面,轻松地引领,而不是卖命地追赶。在这个充满竞争,弱肉强食的地方,根本不相信眼泪,只会相信实力,只有实力才是硬道理。 实力,实力在哪里? 夏桑子纠成一团。最后得出结论:实力不是天生的,实力是靠自己一点点打拼,一点点积累出来的。 擦干眼泪,丢掉懦弱,夏桑子,你还年轻,埋下头去,想办法,下苦功,将这实力锻炼出来,只有这样,你在这里才会有出路。 感谢你,亲爱的调皮的可爱的欧阳龙,你的一句真话,让我从迷茫中醒悟过来。 夏桑子的头脑里一片清明。 第二卷 第五十章 顺势引导之积极捐书 书架终于做好了! 夏桑子来到空间里林大伯家,看到那个做好的书架,爱不释手。 书架照夏桑子吩咐,是用柏树做的。因为害怕一个人搬不动,便由三个独立的书架拼成。总高约1.6米,宽约1.2米,样式并不特别,但做工细腻,做好后用什么粗糙的东西磨过,表面特别光滑,一点儿木刺儿也没有。 林大伯在表面上了一层桐油,类似于今天的清漆,木纹清晰可见。在上面放几百册书看来是一点儿问题都没有。 夏桑子分作三次,将书架搬回了出租屋里。很顺利的搬过来了,看来这是能够带出来的东西。这让夏桑子感到欣喜。 夏桑子问林大伯需要什么,自己总不能这样白白地要了吧。林大伯却说只要夏桑子喜欢就行了,做这书架不过是举手之劳的事情,不值一提的。林大伯看来不是假客气,夏桑子不再坚持,遂兴高采烈地领了林大伯的好意。 书架那么大,自己是不可能搬到教室里去的。但这难不到夏桑子。夏桑子下楼,叫来了一辆小型货运车,谈妥了运费,师傅便帮着夏桑子抬下了楼,装到了车上,往学校送去。趁着送书架的机会,夏桑子将上次在书店里买的二十多册课外书也一并装到了车上。 需要说明的是,夏桑子是趁上晚自习的时间来做这件事的。如果是白天,目标太大,很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不管怎么说,夏桑子不想引起别人过多的关注。一来人家免不了要问书架是从哪里来的;二来老师们免不了会对她的这种行为产生看法。同事之间,竞争是天然存在的,你做得太好便是将别人贬低了,没有谁会舒服的。所以夏桑子很低调,但是再低调,还是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夏桑子和师傅悄悄地在夜色的掩护之下将书架搬到了教室。教室里正在上数学晚自习,小家伙们本来正在做作业,一看夏老师搬来了一个崭新的、漂亮的书架,忙放下手中的作业,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有的根本就不在乎还在不在上课,下了座位跑到后面来摸将起来。边摸边啧啧称赞,说什么我们教室里有书架了喽!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夏桑子按了这头,那头又起来,教室里始终静不下来。幸好,不过几分钟,下课铃声就响了。 将货车司机打发走,夏桑子和数学李老师一道将书架摆到教室后面的一角,然后将买的新书放上去。 书放好了,一看,书太少了,显得有些单薄,心想要是书再多点,将书架的空间装满该有多好。 夏桑子忙得满头大汗,将学生喊到座位上坐下,回答学生提的各种问题。 “夏老师,这书架是哪儿来的,好漂亮哟。”很多学生这样问道。 “这个嘛,是夏老师老家一个亲戚送我的,他是个木匠,听说咱们教室里需要一个书架,于是抽时间做了一个,今天用车子送来了。”夏桑子只能撒谎,总不能说自己有一个空间,进去后里面啥都有,这书架就是空间里的一位木匠大伯做的吧。如果那样的话麻烦事肯定一堆一堆地都来了,自己要想再清清静静的教书是绝不可能的了。 “夏老师,这些新书都是你买的吗?”学生问了书架开始问书。 这个可以实话实说,并且当时买书的时候张小双也在,说谎没有必要也说不走。想到这里,夏桑子说:“夏老师告诉你们一个秘密。”说着,夏桑子示意学生安静下来,放低声音说,“你们不知道吧,这些书是咱班上的一位学生家长送给咱班的呢。” 刚一说完,教室里又热闹起来,小家伙们都很惊讶,也很好奇,想知道是哪一位这么好,竟然送给自己这么多好看的书。 张小双更是惊讶,那天明明是夏老师自己花钱买的嘛。 夏桑子让大家安静下来,动情地说:“这位亲爱的家长看到咱班上的孩子没有什么课外书读,于是捐了五百块钱,让夏老师全部买成书,放到后面的书架上,让你们天天课余有书看。她是谁呢?她就是王紫怡同学的妈妈!” 说完,教室里不约而同地响起了热烈的掌声。所有的人一下子将目光齐刷刷地投向王紫怡。王紫怡一下子有些不知所措,这超出了她的想像,妈妈做这样的好事居然没有给自己说一声呢。惊讶过后,是巨大的欣喜与自豪,小脸儿胀得通红通红,越发坐得端正了。 这下可不得了!一双双小手陆续举了起来。 “夏老师,我也要捐书!” “我也要捐!我家里的书可多了呢!” …… 没有哪一个想要落后,小家伙们纷纷举手,要求捐书。 这倒让夏桑子始料不及,不过马上反应过来,这不正是一次很好的机会吗?趁此机会,借小家伙们的热情,正好将后面的书架装满呢。 想到这里,夏桑子开始鼓动: “同学们,夏老师知道你们都是很爱我们这个班集体的,我也知道你们都是热心的好孩子,是啊,王紫怡的妈妈想到了这一点,你们的爸爸妈妈一定也想到了这一点。如果要捐书,夏老师举双手表示欢迎!不过,夏老师有三点要求:一是可以捐书,但不能一次捐得太多了,一本两本都可以,太多了咱们的书架放不下呢;二是我希望你们用自己的零花钱买书捐,而不是伸手向爸爸妈妈爷爷奶奶要钱,夏老师知道,你们平时的零花钱都是很多的,好多小朋友还存了不少的压岁钱呢;三是不一定非要捐新书,家里的旧书也可以捐来,自己看完了,觉得好看,想要推荐给班上同学的,都可以捐来。” 说完,夏桑子笑吟吟地看着下边那些激动的面庞。 “夏老师,我回到寝室马上就给爸爸打电话!”欧阳龙激动万分。 “这事不急,等星期五放了假回到家里给爸爸妈妈说也来得及,今天晚了,不要打扰爸爸妈妈的休息了。”夏桑子不想让小家伙们弄出太大的动静来。 接下来,夏桑子选了张小双当图书管理员,让他准备了一个新笔记本,作好登记。张小双愉快地答应了这项光荣的任务,其他人都用羡慕的眼神看着他。 下了自习,将这帮兴奋不已的小家伙带回寝室安顿好,夏桑子这才觉得自己有些累,坐到办公室椅子上还没来得及喝一口水,马上有家长打电话过来问捐书怎么回事?夏桑子赶紧解释,家长说这是好事,我们一定支持,只要孩子爱看书,捐几本书不算什么的。 夏桑子心里快活极了。 第二卷 第五十一章 急中生智之顺水推舟 51急中生智之顺水推舟 晚上夏桑子正准备睡觉的时候,接到王紫怡妈妈的电话。 “夏老师,今天紫怡打电话回来,说是我给你们班捐了五百元钱的书,我当时就懵了,我什么时候捐过书啊?不过马上就明白过来,肯定是你将上次那五百元的红包全部买了书,说成是我买的是不是?”王紫怡妈妈语气里有些激动。 “紫怡妈妈,真是不好意思。我刚来这儿教书,也没有做出什么成绩来,哪里敢怎么样?再说了,学校有要求,老师不能收受家长的东西,我这样做,你不会生气吧。”夏桑子实话实说。 “夏老师,说真的,你的行为让我感动,我怎么会生气呢?紫怡电话里给我说起这事好开心的,特别自豪。夏老师,我真的好感动,有你这样的老师教学生,我们家长都特别放心,也特别满意。” “你快别这样说,我其实也没有做什么。不过你放心,我会尽最大努力将学生教好的。”夏桑子受到鼓励,心里也很激动。 第二天,陆续有家长到学校里来,受家里小公主、小王子的指示,拿着几本书来到了学校,亲手交到夏桑子手上或者交到孩子手上,要给教室里的书架添砖加瓦。 第三节课下了,夏桑子回到办公室,坐在座位上倒了一杯水喝。 这时候,有人进来了。夏桑子一看,来人是张小双的父亲。 “夏老师,”张小双父亲声音洪亮,满脸带笑,“张小双叫马上送些书过来,夏老师你看这些书行不行。” 夏桑子赶紧放下杯子,站起来,热情地接待。 张小双父亲双手拿着十几本书。夏桑子接过书,放在办公桌上,一看,全是半新的课外书,都很适合小学生阅读。 张小双父亲忙着介绍:“这些书全都是我给张小双买的,他看了就放在那里,扔了怪可惜的,夏老师你看看可不可以?” 夏桑子赶紧说:“怎么不可以?这些书都很好,全是半新的,而且没有什么损坏,看来张小双是一个特别细心和爱护书籍的孩子。既然您大老远地都送来了,我也不客气了,我就代全体孩子收下了哟。” “看你说的,夏老师,那你忙着,我也不耽误你了。”说着,与夏桑子告辞,走了。 “夏老师,你们班的家长真积极,都自己送书过来了。这下好了,课外书也有了,我们的教室里还没有呢。”同办公室的刘老师站起来,端着一杯水,喝了一口说道。 “是啊,夏老师真有办法,将这些平时自以为是的家长指挥得团团转。”其他的老师也附和着说。 夏桑子笑笑,一时不知道怎么说。 正在这时,欧阳龙一下子冲进了办公室,气喘吁吁地对夏桑子说:“夏,夏老师,不好了,一班的一个同学和我们班的张小双打起来了。” “在哪里?”夏桑子放下杯子,马上跟着欧阳龙往教室那里跑去。 到了教室,看到两个小男孩子都在抹眼泪,一个是自己班上的学生张小双,另外一个好像是一班的一个男生。其他学生都围着看,一见夏桑子来了,纷纷报告情况。 夏桑子将两个哭的泪人儿似的男孩子叫到办公室,单独问他们怎么回事。 “夏老师,他,他偷看我们班的书。”张小双好生委屈,先解释。 “人家看到你们班的书多,想看一看嘛,他就打我!呜……”一班的那个胖乎乎的小男生急忙辩解,说着说着就又哭了起来。 夏桑子劝住了,拿出纸巾来将两人的眼泪擦干,问清了情况。原来是下了课,夏桑子班上的好多学生都围在后面的书架旁边看书,一班的这个小男生有些调皮,看他们看得热闹,于是悄悄凑过去看,看着看着就抽出一本书看了起来。张小双一看他不是班上的同学,没有通过他的允许将书拿出来看了,很不高兴,叫他马上放下。哪知一班的这个小家伙性格也有些倔,偏不放下,于是两人闹了几句,最后冲动之下打了起来。一打起来,欧阳龙就飞奔着跑到办公室去告状去了。 好大的事,原来为这事! 夏桑子赶紧柔声劝慰。正在这时候马部长到办公室里来了。见办公室门外围了很多学生看热闹,就走过去问为什么。欧阳龙嘴快,将事情三下五除二地说了。 “是吗?你们教室有一个漂亮的书架了,我怎么还不知道?”马部长有些惊异。 “走,我带您去看。”欧阳龙热情得不行,完全不知道夏桑子这时候已经急成了一团:这事还没有向马部长汇报,她一看到书架肯定又要对自己产生不好的想法,认为自己出风头,领导都还没安排的事情自己就做完了,显得比她英明。马部长本来就对自己颇有微词,这样一来,更解释不清楚了。不行,必须要解决,不能让她有机会又将这事当作一件大事在全体老师会议上讲。 想到这里,夏桑子赶紧将两个小男生交到另外一个老师手上,起了身,往教室那边急急走去。 刚到教室门口,马部长看了已经出来了。 夏桑子上前,笑着对马部长谦恭地说:“马部长,是这样的。我,我的一个亲戚听说我教室里少一个书架,就自作主张地做了一个给我送来。我不收,说是学校有统一的规定和安排,我说马部长下一步就准备着手要给每个教室里配备一个书架的,他死活不干,说送都送来了,是他的一点心意。我看他拿都拿来了,心想,在学校的书架做好之前先用着也行,等学校的书架做好了,我就换掉。另外,马部长,我看您那办公室还比较空,有一个地方刚好能够摆下这个书架的,我想的是等学校的书架统一做好后,马部长就将这个书架搬到你的办公室里去,反正你也要用,我出租房太小,摆不下,另外搬来搬去的也麻烦,还请马部长一定帮这个忙呢。” 夏桑子急中生智,一下子说了很多话。既将马部长抬起来了,还说了自己其实并不是有意的,相反很无奈。同时,顺理成章地将书架送给马部长,不管她收不收,自己的态度是摆明了的,你马部长总不能再板着脸孔将夏桑子批评得不像人了吧。 果然,夏桑子一席话说完,马部长有些生硬的表情变得舒缓多了,居然还露出了笑容,说:“确实,我正有一个想法,想在每个教室里都统一布置个书架,专门摆学生的课外书籍,丰富学生的视野。在学校做好之前,你先好好用着。至于说是将那书架抬到我的办公室里去,我看不必了吧,我怎么好意思夺人所爱呢?我看那书架做得蛮好的。” “马部长说哪里话,承蒙您看得起呢。书架虽然样式简单,但是所用的木料却是货真价实的,等过段时间我就找学生给马部长您抬过来。”夏桑子趁热打铁,听出马部长语气里的松动,赶紧将这事说定了。 “不急,不急,我下来马上安排人给每个班做书架。” 马部长说完,回办公室去了。 夏桑子长出一口气,天啦,危机度过!不过,我那可爱的柏木书架就要属于别人了,唉,还真是有些舍不得呢。我的亲爱的林大伯,对不起你呢! 第二卷 第五十二章 师生和谐之渐入佳境 教室里有了书架,学生看书就方便多了。 每天,学生完成当天的学业后,夏桑子都尽量抽出时间来让学生看书,交流感受。夏桑子知道,学习语文一定要博览群书,就提高分数而言,可能不会有立竿见影的效果,但是长期坚持读下去,深厚的积淀一定会让学生受益无穷的。所以,夏桑子并不像有些老师担心的那样,认为将时间拿去读了书,考试成绩就不会好起来。 班上李梦然的妈妈打来电话,询问夏桑子自己女儿李梦然在班上的表现。最后,李梦然的妈妈说,夏老师,你是一位特别用心的好老师,我们几个家长私底下交流,都觉得将孩子放在你班上我们很放心的,谢谢你为他们付出了那么多! 听了这些话,夏桑子心里乐得开了花。是啊,每个老师,特别是年轻的老师在对自己的工作还没有充分的自信的时候,都想得到来自别人的肯定,特别是来自家长的肯定。而现在的家长,大多都是有文化的人,有水平的人,他们对自己孩子的老师自有一番评论,不会无缘无故地认为哪个好,哪个不好。他们很挑剔,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他们不会心安理得地让自己的孩子成为某个老师教学的牺牲品,但是,一旦哪个老师真的很优秀的话,他们也会毫不吝啬自己的赞美之词。 李梦然是班上的班长,虽然是女孩子,但是气势不低于那些男生。各科的成绩都很好,平常爱读书,字写得漂亮舒展,管理学生的能力强,行为习惯也好。夏桑子暗地里了解了,她的这些优秀的表现与她爸爸妈妈的付出是分不开。两个大人都在市级机关单位上班,都是大学毕业,对孩子的教育都很重视。一到星期天,不是带孩子到书店看书,就是带孩子到郊外远足。锻炼身体,开阔眼界,亲子之间进行愉快的交流。了解了这些,夏桑子对李梦然的家长很是佩服,当然,自己的工作能够得到他们的肯定那也是一种巨大的荣幸,这肯定让夏桑子的信心倍增,同时觉得自己身上的担子更重,觉得更不能胡乱地教学生,哄骗家长了。 事情进展得都还顺利。一大早同办公室的刘老师就帮夏桑子领来了扫帚、拖帕、毛巾等清洁用具。这下扫地就轻松多了。俗话说“工欲善其行,必先利其器”,这工具准备好了,夏桑子觉得扫地不再是苦差事,相反,还是一种享受呢。如果会想的话,还是锻炼身体,保持身材的好方法。当然,夏桑子也提醒自己,不能一直自己搞卫生,孩子虽然小,弄不干净,但是还是要引导他们干活,不然,到头来夏桑子就一辈子陷在里面了,而学生,却没有得到应该得到的锻炼。 工作虽然忙,但是夏桑子觉得不能将自己淹没在繁杂的工作中,学习是必须的。自己年轻,没有多少经验,摸索是一方面,但是站在巨人的肩上,学习借鉴别人的经验也是一种很好的方法,于是,趁着没课的空当儿,小跑到学校阅览室去借书去了。 阅览室的书还真不少,各种教育教学类的期刊杂志应有尽有,各种教育教学理论方面的著作也不少。夏桑子借回了书,边看边将自己感兴趣或者觉得对自己有帮助的内容记录在一个专门准备的笔记本上。看看笔记本写了一篇又一篇,夏桑子的心也是快乐的,看来,自主学习真是一件快乐的事情。为什么要活到老学到老?不仅仅是因为生活和工作的需要,同时,也是灵魂的需要。 事情都很顺利,夏桑子心情不错,但是第二节课一下,夏桑子的胆囊炎又犯了,右肋下一直有一种隐隐的痛,虽然不是尖锐的让人难以忍受的痛,但是闷闷的,让人觉得极不舒服。夏桑子用手撑着,坚持上完课,回到办公室,倒了一杯水,坐在座位上不想起来。 夏桑子几年前就检查出了有胆囊炎,慢性的,吃了几次药,效果不明显便不再坚持。不痛的时候,好人一样,没有任何不适的感觉,一痛起来,就让人抓狂,身体没病没痛真是好啊。 虽然痛,但是只得忍着,为这事请假一没必要,二真的是走不掉,因为下午还有两节课。 结果不但要上自己的两节课,另个一个老师有事耽误,又让夏桑子帮着上课,这样一来,夏桑子整整上了一下午的课,上完了课,回到办公室,趴到办公桌上,半天起不来。 欧阳龙却跑到办公室来了。 见夏桑子趴在办公桌上,他小脑袋凑过来,瞪着一双大眼睛关切地问:“夏老师,你怎么啦?是不是不舒服啊?” 夏桑子抿嘴一笑,强撑着坐起来,摸摸他的脑袋,说:“没事的,夏老师有点儿不舒服。” “夏老师,我去给你倒一杯水吧,你喝了就会好些的。”说着,欧阳龙端起夏桑子的杯子走到饮水机前接了一杯水递给夏桑子,夏桑子接过水,喝了几口,将水杯放下,让欧阳龙站到自己身边来。 “欧阳龙,你真是一个好孩子,你这么心疼夏老师,夏老师好感动呢。” 欧阳龙听了这话,居然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扭捏着不说话,看着夏桑子傻傻地笑。 “欧阳龙,夏老师和你商量个事好不好?”夏桑子见此时情形正好,想与欧阳龙深入交流交流,“以后上课认真听讲好吗?夏老师每次看到你上课光知道玩,不听老师讲课,心里好着急哟。你是听不懂还是老师讲得不好?” “我听得懂,老师讲得也好,但是我就是管不住自己啊,坐一会儿就坐不住了,就想玩橡皮泥,玩卷笔刀,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欧阳龙拿起放在办公桌上的一枝笔,边玩边回答夏桑子。 “哦,这样啊,那夏老师不怪你,咱们一起努力,慢慢将这些坏毛病克服掉好吗?” “好,夏老师,我听你的。”欧阳龙看了一眼夏桑子,继续玩手中的笔。 唉,孩子,不过是孩子而已,夏桑子你不要将他逼得太急了。 “来,将我们今天刚学过的这一课读给夏老师听听怎么样?”欧阳龙静不下来,学习并不太好,基础有些弱,夏桑子觉得这是个好时机,开始辅导他。 单独辅导效果就是不一样,欧阳龙一会儿功夫不但将课文读熟了,而且将课文背诵了,夏桑子奖励了他一颗糖,欧阳龙也不客气,拿过来剥了丢到了嘴里,津津有味地吃起来。忽然看到夏桑子手指上的玫瑰戒指,有些好奇,便说夏老师的戒指好漂亮啊!我看看嘛。 夏桑子将手伸过去,让欧阳龙看,欧阳龙用手摸了几下,情不自禁地凑过去轻轻吻了一下,这一个动作将夏桑子吓了一跳,天啦,别他一下子进了空间,不见了,那这个秘密就不是秘密了! 不过有惊无险,欧阳龙吻了一下戒指,并没有一下子进到空间里去,依然站在夏桑子的面前。 看来,自己确实是这枚戒指真正的主人呢。 好久没有到空间去看看了,不知道绿萝怎么样了。 第二卷 第五十三章 心生向往之茅舍翠竹 回到家里,夏桑子觉得自己累得快不行了,一下子窝在沙发上不想起来。躺了一阵,想起还有随笔和日记没有写,便挣扎着起来,拿出本子写了起来,将发生在当天生活中的那些有意思的教育教学故事一一记下来。 做什么事,贵在坚持,夏桑子明白这一点,所以白天再累,晚上回来都要写一会儿。短则三言两语,长可达三篇两篇。 人最大的敌人是自己,俗话说“站着不如坐着,坐着不如躺着”,谁都想舒舒服服地生活,不想太辛苦地去做事情,但是躺着虽然舒服,却躺不出好的生活来,夏桑子深知这一点,在自己不想动的时候强迫自己坚持写,写了一段时间,看到那些成果,觉得辛苦一点还是值得。写到后面并不觉得是件痛苦的事情了,相反如果每天晚上回到出租屋里不写写就总觉得有什么事没有做。 好的习惯养成了就好,夏桑子现在就养成了每天梳理自己的生活,写一点教育随笔的习惯。 合上本子,放下笔,夏桑子伸了个懒腰,有一种满足和充实涌上来。是啊,只有劳累后的疲惫才是让人觉得舒服的。 站起来,走到放书的地方,无意中翻出前几日买的一本王曦之的《兰亭集序》。 夏桑子读大学的时候就喜欢书法,曾经一段时间也认认真真地描过,但是不能持久。日子长了,偶一想起,偶一看到,又要热情一阵,买上一两本字帖来,看看,练练,临摹几笔。夏桑子知道凭自己的天赋和努力这辈子难成书法家,但是心想喜欢喜欢总是可以的吧,好的书法作品就是让人来欣赏的,比如这眼前的《兰亭集序》,笔画翻转、点画勾连之处,一派风流倜傥,让人心生喜悦,爱不释手。 夏桑子看着看着,有股激情上来,在屋中间边走边朗诵开来: 永和九年,岁在癸丑,暮春之初,会于会稽山阴之兰亭,修禊事也。群贤毕至,少长咸集。此地有崇山峻岭,茂林修竹;又有清流激湍,映带左右,引以为流觞曲水,列坐其次。虽无丝竹管弦之盛,一觞一咏,亦足以畅叙幽情。是日也,天朗气清,惠风和畅,仰观宇宙之大,俯察品类之盛,所以游目骋怀,足以极视听之娱,信可乐也。 …… 边朗诵边欣赏脑海里边浮现出一幅生动的古人《流觞曲水》图。 好美妙的景致:三五好友列坐一圈,吟诗作赋,饮酒作乐,谈笑风声,妙语连珠……茂林修竹掩映茅舍,清流激湍映带左右,一起仰观宇宙之大,俯察品类之盛…… 夏桑子入了神:我的刺客之吻啊,带我到这样一个所在吧! 想着,轻轻吻了一下食指上的玫瑰花戒。 夏桑子眼前出现了一条清澈的溪流,水流“哗哗”,水下是圆圆的卵石和一条条细长的一指长的鱼儿。溪水两旁边同样热烈烈地开满了或白或红的玫瑰。走了几步,前面出现一座小石桥,夏桑子上了桥,三五步走过去,往前一看,眼前出现了如《兰亭集序》里描绘的那样的景致。 一座不太高的绿绿的山包下,长满了一杆杆青青的翠竹。竹杆挺直,竹叶翠绿,阳光透过,一片片的竹叶好似一枚枚的玉作的叶儿,风儿吹过,随风摇曳,一派自然安祥。 几间茅舍,于万杆翠竹间忽隐忽现。寂静悠然,似无人住。 夏桑子走得有些口渴,想找人讨口水喝。 下了石桥,走过竹林里弯曲的石板路,来到茅舍前。虽是茅舍,却极为用心。为了保持整洁和干燥,茅舍离地一米多,上得几级木阶,方来到一个一米多宽的回廓里,回廓里随意摆着几个木凳和一个藤制躺椅,看得出来主人是一个懂得享受生活的人。 是谁这样会享受?夏桑子看得呆了,觉得空间里的这些古人太有想象力了,绿萝家的房子是木架的两层房,小院围着;庄主司徒伯伯家的房子更奇,建在崖壁之上,别有洞天;这家不知住着什么人,竟然将茅舍也建得这般妙不可言。 正叹道,有声音从茅舍外的竹林里传来: “来者何人?” 声音清亮中带着厚重,随风而来,飘渺空灵。 夏桑子心里思忖道:这声音真好听,想必人也好看吧。 回过头,循着声音的方向看去,翩然走来一位白衣青年男子。 走得近了,见来人着月白长衫,裙裾飘飘,仙风暗袭;再看脸上,棱角分明,鼻子挺拔,剑眉下是一双含情之星目;一头黑亮的长发披在脑后,顶部挽着一个髻;脚上着木屐,不紧不慢走来。 夏桑子见人近了,方知自己看得太馋,不觉红了脸,垂下眼帘,一时手脚不知往何处放。 “来人可是夏桑子姑娘?”白衣男子问道。 “正是,请问你是……”夏桑子鼓起勇气,抬起头来,目视男子,问道。 “我是司徒于飞和绿萝的好友伯鱼,听他们说起过你,一直想见,却总是无缘,今日得见,甚是荣幸!”说着,向夏桑子施了一礼。 夏桑子心里想,这人说话与他们不一样,文绉绉的,一看就是读了不少书的人,嗯,有意思。 忙回答道:“桑子也听他们说起过你,也是一直想见没有机会,不想今日误打误撞,竟撞到你的房舍处来了,真是荣幸呢。” “桑子姑娘客气了,来,且随我来,让你在这儿站着说话真不礼貌,我带你上去坐坐。”伯鱼走到前面,邀请夏桑子到茅舍里坐坐。 夏桑子随着伯鱼上到回廓里,在凳子上坐下,放眼望去,满眼翠绿,心里舒畅无比。 “伯鱼大哥,”夏桑子不好意思地笑笑说,“不知道叫你伯鱼大哥可不可以?” “当然可以,我就叫你桑子小妹了。”伯鱼笑吟吟的,一笑就露出两个好看的酒窝。那酒窝让夏桑子有些迷醉,仿佛那里面盛着满杯的酒,见到了的人便如喝醉了般。 “伯鱼大哥,我觉得你住的这地方好生奇怪,这里太干净了,没有鸡鸭等俗物,亦没有葱蒜青菜等吃货,不像是住人的地方啊。还有,这里就住着你一个人吗?” “哦,桑子小妹你看得仔细,这里确不是长期居住之处,不过是我自己给自己修的一个休闲之所。父母均健在,住在别外,一日三餐均在那里解决。这里不过是好友聚会之所,喝酒饮茶之地罢了。我有时过来,今天赶巧过来了,见到了桑子小妹。这地方可还喜欢?” “天啦!”夏桑子抑制不住内心的喜爱之情,笑着说:“当然喜欢了!这地方真是一个好所在。刚才听你说这里可以饮茶,我正走得渴了,不知可否讨一碗茶来喝喝?” “当然可以,伯鱼十分愿意为桑子姑娘煮茶喝呢。姑娘且坐着,待我去准备一下。” 说着,伯鱼推门进了茅舍。 第二卷 第五十四章 俊郞煮茶之对饮成趣 夏桑子有些好奇,心想他们怎么泡茶的,难不成也是和我们现代人一样的泡法?想看个究竟,于是站起来要到屋内去看。 伯鱼却从屋子里搬出一个石锅来,说是煮茶要用到。夏桑子疑惑:将这石锅搬出来在哪里煮呢? 伯鱼好像看出了夏桑子的疑惑,说,随我来。 两人从茅舍里出来,下了木阶,转过去朝前走了几步,到了竹林里面。竹里里面有一个小茅亭,亭子里有一个现成的炉子,旁边有一个石案和四个石凳。夏桑子想,这里莫不就是伯鱼要煮茶的地方。 伯鱼将那石锅放在石案上,说:“你且等着,我去拿些木炭和松针来。”说着,出了茅亭。 夏桑子的好奇心被逗了起来,心想这伯鱼真是有意思,我要喝口茶竟这般麻烦,不过话说回来,麻烦是麻烦了一点,却是风雅无比。茶本雅物,如此清风翠竹,火炉石锅,自然天成,简直妙不可言啊。 一会儿,伯鱼拿来了几节木炭、一捆松针和几根松枝。 木炭夏桑子识得。姑姑家在农村,每年冬天都烤这木炭火。木炭是青杠木烧的,引燃后,火力猛,化得慢,是最好的木炭。那松针,夏桑子也知道,小时候随姑姑家乡那些小伙伴一起到山上拾过。一到冬天,松树林里就堆积了一层厚厚的黄黄的松针,踩在上面,软绵绵的;躺在上面,眼睛看着蓝蓝的天,舒适惬意。玩累了,随便在地上一搂,就要搂上一大抱,装在背篓里,背回家去,是很好的引火柴。 伯鱼将木炭和松针放下,开始引火。 方法倒是和现代人的方法一样。先将干燥的松针引燃,接着将干透的指头粗的松枝折成小段,放在燃烧的松针上,不消半分钟,那些松枝也燃了。 伯鱼很专注,动作不慌悄忙,一双白皙的双手十指修长,虽然是做这引火烧炭的活计,但夏桑子看上去怎么都像是一幅生动的活的让人浮想联翩的画。 伯鱼见松枝燃起来了,马上将一截截的木炭放在上面,夏桑子知道,这是要将木炭引燃呢。光松针是不行的,两下子就燃完了,必得要这粗点的松枝方能引燃木炭。 夏桑子说:“虽然麻烦,但是好玩。不过这样做非要大把的时间不可,像我们那边,烧水都是用电的,快到是快,就是没有诗意了。就像吃饭,到处都是快餐,吃饭和喝水都是维持生命的必须,而不是对过程的享受。不过不是不想享受,而实在是没有时间,大家都忙,忙着挣钱,忙着升官,忙着买房买车。哪里像你们这里,如此悠然自得,真是羡慕得很啦。” 夏桑子絮絮叨叨,每次这种时候,总免不了要感叹一番,对古人悠然自得的生活生出由衷的爱慕来。 “煮茶需要时间,我喜欢这样,看样子桑子姑娘也喜欢,如果喜欢,我愿意经常煮给你喝呢。只是实在不知,你们是如何煮茶的。”伯鱼边拨弄着火,边问道。火光映红了他的好看的脸,显得愈发生动起来。 夏桑子说:“三五好友喝茶是风雅的事,我虽然喜欢,但是机会不多,平日里工作太忙,没有这样多的闲暇用来喝茶。照我看来,你们这饮茶的方式大约还停留在最初的阶段,也是最朴实的阶段。唐朝有个叫陆羽的人对茶颇有研究,写了一本《茶经》。喝茶发展到现代,早已经成了一种文化,俗称‘茶文化’,茶的种类也很多,喝法也是多种多样,如果要我给你细细讲来,恐怕十天半个月都讲不完呢。今日只看你煮茶,其余不讲,因为看你煮茶很有意思呢。” “那以后和桑子姑娘在一起,可有得讲的了。”伯鱼抬起头来对夏桑子轻轻一笑,露出整齐洁白的牙齿,惹得夏桑子暗自赞叹:天啦,我们那边的孩子从小牙齿就被糖给毁了,等长大成人,一般人都没有这样的牙齿了,真真儿可惜啊。 两人说着话,不觉木炭已经烧好了,有些地方烧透了,红红的,有些地方还没有烧透,照夏桑子的经验,不过一会儿就会被全部烧透的。 伯鱼站起身来说:“桑子姑娘先帮着照看一下,我去拿茶饼和石臼石杵来。”说罢,转身向茅舍走去。 看着伯鱼的背影,夏桑子感叹:今天真是幸运,看到了古人煮茶,这是多么有意思的事情啊。 一会儿功夫,伯鱼拿来了一个貌似今天捣蒜的器物,样式差不多,不过是用石头做的,夏桑子在农村姑姑家看到过。叫什么“蒜臼子”,曾经在某本书上看到过,它还有一个学名,叫石制研钵。 伯鱼将蒜臼子放在案上,夏桑子好奇,问伯鱼将这器物唤作什么? “茶臼。”伯鱼答道。 夏桑子想,茶臼,从名字上听,一定与煮茶有关了,我还以为是捣蒜的呢。幸好没有说出来,不然肯定逗伯鱼笑话。 同时拿过来的,还有一个茶饼。有点像今天到处都在卖的七子茶饼的样子。不过没有那么大,直径七、八厘米而已,小巧玲珑。 见木炭烧好了,伯鱼用铁制火钳夹住茶饼,放在炭火上端炙烤。一面烤完了又烤另外一面,有淡淡的水气冒出来。烤到后面,水气没有了,茶饼显出很脆的样子。 夏桑子想,原来这木炭是用来炙烤茶饼的呀。 伯鱼将茶饼烤干了,放下火钳,用手将茶饼掰成小块,放进茶臼里,拿起石杵捣起来。夏桑子想,天啦,要喝上一口茶真是不容易呢。见捣茶简单,心里痒痒,便也要试一试。伯鱼将石杵交到夏桑子手上,让她捣。 茶饼很脆,捣起来感觉很爽,眼见着那些碎块渐渐变成了细小的粉末状,夏桑子见伯鱼没有叫停的意思,就一直捣着。直到茶末均匀,方住了手。 “这下可以烧水了。”伯鱼说着,将石锅放到炉子上,让夏桑子等着,自己去取水来。 一刻功夫,伯鱼手上抱着一个陶罐过来了,里面装满了水。 到了亭子,蹲下,将罐子里的水倒在石锅里面。夏桑子问这水是什么水,哪里取的呀? “这是泉水,一处石壁处冒出来的,甘甜可口,是上好的煮茶的水。” “旁边不是有溪水吗?我看那水也极为干净,煮茶也是可以的吧。” “可以是可以,但是我觉得这泉水更好,况且今日桑子姑娘来了,怎么能用那溪水呢,比较起这泉水来,必竟差一些。” 伯鱼坐到炉子前,往炉腔里一点点地添松针。 炉腔里本来就有燃烧的木炭,加上松针,火力很大,一会儿,锅里的水就开始冒鱼眼泡了。 伯鱼起了身,将捣好的茶末倒进锅里,煮着。 让夏桑子添火,说要到屋子里去拿点调料过来。 喝茶拿什么调料啊?夏桑子疑惑。 不大功夫,伯鱼拿来了两个陶碗和一个木勺子,其中一个碗里盛着葱末、姜末和一些橘子皮。 伯鱼将葱末姜末橘子皮一起放进锅里继续煮。 夏桑子呆了,心想,茶里面还要放这些东西吗?真是闻所未闻呢。刚才明明没有看到种有什么葱姜小菜之类的,他这么快到哪里拿来了这些东西。实在想不通,便问了。 伯鱼说:“房舍后面我辟有一小块地,种着这些东西。刚才去扯了些,洗净了切碎了拿来的。” 锅里的东西沸腾起来,慢慢成粥状。 伯鱼说好了。用木勺舀到一个陶碗里,双手递到夏桑子手上,请夏桑子饮用。 夏桑子早等不及了,心想从来没有喝过这样的茶呢。费了这老大功夫,喝喝看是什么味道。 将碗送到嘴边,吹了吹热气,小心翼翼地细啜了一口。回味。 什么味道呢?用哪一个词是形容不出来的。首先有茶味,还有调料的味道,这些味道综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特别的,说不出来的味道,烫烫的,香香的,很舒服,完全颠覆了自己对茶的所有印象。 喝了一口,便爱上了,再喝一口…… 看看伯鱼,也端了一碗在喝,只是人家那动作不紧不慢,悠然自得,优雅漂亮。夏桑子心里暗自叹道:真是懂得享受生活之人啊,与他在一起,好有意思。想到这里,脸又红了,忙又喝了一口,不住地赞叹。客人对主人最好感谢,便是对他精心做出来的饮食高度赞美。 “谢谢桑子姑娘的赞美,喜欢喝我常煮着与你喝。” 一碗喝完了,夏桑子意尤未尽,伯鱼又舀了一碗与夏桑子。 站起来说:“我再给你添点东西。”说罢,出了亭子。 夏桑子想,还要添什么?这不都齐全了,煮好了么? 很快,伯鱼又回来了,手里拿着一朵刚采摘的新鲜的红玫瑰,说:“往里面撒些徘徊花瓣,味道又不一样,你试试,看喜不喜欢。”说着,用手将玫瑰花瓣轻轻扯下来,撒到夏桑子的碗里。 茶汤里飘着一朵朵红红的玫瑰花瓣,夏桑子觉得漂亮极了,忙喝了一口,果然又不一样,茶香里平添了玫瑰花特有的略带甜味的清香味,更是让人欲罢不能。 太美了!太奢侈了!太让人留恋了! 两碗喝罢,夏桑子口也不渴了,也不觉得饿了,唇齿留香,心满意足。 站起来,竹林里轻风拂过脸庞,神思飘摇…… “好想一辈子住在这里啊!”夏桑子不由感叹出声。说完又觉不妥,太直白了吧,跟一个第一次见面的男子竟说这样的话。 哪知伯鱼却接了过去:“如果桑子姑娘喜欢这里,可以另辟一处,修一两间住啊。” 夏桑子连忙摆手:“随便说说而已,伯鱼兄不要当真,太麻烦了。” “不麻烦呢,区区小事,桑子姑娘不要太客气了。”伯鱼却好像当真一样。 夏桑子忙岔开话题,说什么时候叫上绿萝和司徒于飞一起来喝,应该更有意思。 伯鱼说:“那是自然,下次一定将他俩叫上,四人对饮,别有一番滋味呢。” 夏桑子觉得呆得差不多了,茶也喝了,风景也欣赏了,可以走了。孤男寡女老呆在一起好像也不是个事,如果给伯鱼留下一个轻薄的印象,那就更不妙了,于是提出要走。 伯鱼见夏桑子执意要走,也不强留,只说下次一定要来,还煮茶与夏桑子喝。 伯鱼陪夏桑子出了竹林,走过小石桥,挥手告别。 夏桑子出了空间,睡到自己的床上,做了个梦,梦里老出现一个白衣长衫男子,优雅俊朗,让人心生爱恋…… 第二卷 第五十五章 热血沸腾之牛刀小试 可能是喝了那些茶的缘故,晚上睡得特别好,早上起来,感觉神清气爽。 来到公交站,发现时间还比较早。 坐上公交车,往学校赶去。公交车走到离学校还有三个站的时候,有人要上车,公交车停下了。 夏桑子忽然有一种冲动,想下车,走到学校去。说干就干,在车门即将关上的一瞬间,夏桑子下了公交车,蹦到了人行道上。 天还只是蒙蒙亮,周围很安静,马路上的车很少,只偶尔两三辆悄悄地驶过。 夏桑子甩开手臂,大步往前走起来,脚步很有弹性,腰肢微微拨动,浑身上下充满活力。一头顺直的长发在背后有节奏地荡来荡去,发出轻微的“沙沙”的声音,让人不由地想起“清爽”、“干净”、“利落”这些让人舒适的词语。 走了一段,往东边一看,天边有淡淡的云霞,天快亮了!夏桑子深呼一口气,觉得快乐无比,美好的一天,就这样开始了。 从这天以后,夏桑子迷上了走路。大步走到学校,人已经活动开了,微微地冒汗,手脚舒展。别人还在迷迷瞪瞪,揉眼睛打呵欠的时候,夏桑子已经精神百倍,身体内似上好了发条,跃跃欲试了。 夏桑子开始喜欢上这种感觉,“一日之计在于晨”,以后的早晨就这样开始吧。 都说女人是情绪化的动物,夏桑子深以为然。自己不但情绪化,而且相当情绪化。心情好的时候,见山山笑,见水水乐,同事像神仙,学生像天使,快节奏的生活也不再害怕,高强度的劳动也不再抵触,身体灵动,脑袋灵活,春风满面,情深款款。 哦,我好爱这种生活啊!夏桑子在心底里高声说道。 这不,上了一堂高质量的课,到办公室休息的时候,夏桑子倒了一杯水,站在阳台上,看着楼道上那些忙忙碌碌的女老师,那些或成熟或青春的女人们,看着她们脸上或灿烂或慈爱的笑容,夏桑子忽然有一种冲动,想用文字赞美一下这些辛苦又可爱的女人们。 她们天天做着最辛苦的工作,她们爱着他们的学生,她人将她们的最好的青春年华洒在了这所学校,她是可敬的,可爱的,我要赞美她们! 想到这里,夏桑子热血涌上来,转身回了办公室,放下杯子,拿出草稿本,将胸中涌动着的话儿以学生的口吻“刷刷刷”的胡乱写下来,写完了往电脑上边打边修改,不消三十分钟,一篇深情的文章出来了: 老师,忘不了你的笑容 老师,相处这么久了,你知道你给我印象最深的是什么吗?你肯定猜不到的,让我告诉你吧,是你的笑容!你的笑容像一朵美丽动人的葵花,一直盛开在我的记忆里。(夏桑子一直觉得葵花是健康、朴实还生命力顽强的花) 那天,我们正在做作业,一个同学有一个字不会写,他本来要说“老师,有个字我不会写”,结果不知怎么的,他说成了“妈妈,有个字我不会写”。我们全班同学都看着他笑了。您放下手中正在批改的作业,看着他,也笑了,像妈妈那样地笑了,眼里闪动着温柔的光芒。您走到那个同学身边,摸了摸他的头,然后俯下身子教他写字。不知是谁又调皮地喊了一声“妈妈”,我们也都跟着争先恐后地喊了起来,“妈妈”、“妈妈”……。您笑盈盈地看着我们,眼里满是慈爱,那一刻,您真的成了我们的妈妈! 老师,您还记得吗?每个星期天进校的时候,您都会准时站在校园门口接我们。老远,我就看见您对着我笑,是灿烂的笑,像冬日里的一缕温暖的阳光,照得我的心里暖洋洋的,我的脸上不知什么时候也绽开了笑容。我走到您身边,总忘不了向您说一声“老师好!”您总会紧紧地拉着我的手问我几句。那时候,总会有一股暖流传遍我的全身……您和我的爸爸妈妈热情地交谈,您说我在学校里很有进步,是个可爱的孩子。我听了,心里美滋滋的,对自己充满了信心,我看到你的充满鼓励的笑容,我就知道你有多么爱我!老师,有您真好! 老师,那一次上课的时候,您在上面讲课,我坐在座位上玩橡皮,您讲的什么我一点儿都不知道。不知什么时候,您走到了我跟前,将我手中的橡皮轻轻拿走。我一抬头,看见了您的脸,您继续讲着课,脸上微笑着,仿佛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但是当我看到你的眼睛时,那里面分明有对我的责备。你的眼睛仿佛在说:“你这样可不好,上课要认真听讲哟!”我的脸微微地红了,我坐直了身子,看着黑板,认真地听您讲起课来。 老师,您笑起来的样子真好看,我好喜欢您笑起来的样子。你的笑容里有亲切,有疼爱,有关心,有鼓励,有无声的批评,有善意的责备。你的笑容是一股清泉,滋润了我的心田,你的笑容是一缕阳光,温暖了我的心房,让我感到生活是多么美好! 老师,忘不了你的笑容,永远…… 刚将文章打完,正在看第二遍,认真检查的时候,马部长到办公室里来了。夏桑子赶紧从座位上站起来。 马部长看到夏桑子在电脑上忙乎,走过来轻声问夏老师在写什么呢? 夏桑子想关电脑,已经来不及了,脸红红的,对马部长说:“没写什么,胡乱写了一篇文章,散文,写我们学校老师的文章。”见马部长好奇,索性放开了,“正想写好后让马部长您帮着看看呢,听老师们说马部长的文学功底深厚,既然马部长来了,就麻烦马部长看看,给我提点意见。” 说着,让到一边,将马部长请到座位上坐下。 马部长认真地看起来,边看边点头。一会儿看完了,站起来说:“不错嘛,角度新颖,题材也选得好,夏老师的文笔很流畅嘛,我看没有什么需要改动的,感情很真挚,我都被感动了呢。如果实在要改的话,可以将这题目改一下。” 夏桑子一听,专注地看着马部长。 “我觉得题目改成《你的笑容》好一些。不知夏老师的意见如何?” 夏桑子忙说:“嗯,对,我觉得题目这样改下更妥贴些,真是谢谢马部长了!”夏桑子满脸堆笑。 “夏老师写了文章准备怎么处理?”马部长并没有要走的意思,手插在包里,站在办公桌旁问道。 “这个嘛,说实话,我只是随便写写,并没有想到怎么处理呢?”夏桑子说的是实话,并没有想到文章写好了可以拿到哪里去,一来到这所学校来后还没有试过,二来对自己的能力和水平并不特别有信心。当然,还有一个原因,刚来学校的时候,马部长早摆明了她的态度,让夏桑子要写就写点教育教学方法的文章。 “我建议你将这文章打出来,落上姓名、地址寄到《H日报》去。怕什么,去发表嘛,如果发表了,挣点稿费不说还可以一并宣传宣传我们学校呢。《H日报》副刊上应该会发表的。” “是吗?那我试试看,不管能不能发表,我先谢谢马部长了!”夏桑子真诚地说道。 “没什么,喜欢写就多写,当然,如果能与教育教学沾边更好。哦,你给办公室其他老师说一下,书架都做好了,在总务处,今天下午抽时间找学生搬到教室里去布置好。我走了,别忘了这事。”说着,马部长出了办公室。 夏桑子的心“怦怦”地跳。 天啦,这是严厉的马部长么?原来讨厌我写文章,现在居然鼓励我写了。 夏桑子的心里开满了花儿。 拿U盘将修改好的文章拷了下来,拿到文印室去打了出来,装在信封里,给《H日报》寄了过去。 第二卷 第五十六章 逼上梁山之被动成长 夏桑子告诉办公室里其他班主任老师,让他们下午找学生去总务室将书架抬到教室里去。 班上的孩子还小,夏桑子便到六年级班上叫了几个男生帮着搬一下。 几个男生轻轻松松地将学校统一做的书架搬到了教室。小家伙们一看,纷纷围上来,高兴得跳起来,说什么太好了,太好了,又有书架了!新鲜得不行。 夏桑子对空间里林大伯做的书架很不舍,但是没有办法,说过的话总不能又收回来吧,于是,默默地将原来书架上的书全部搬下来,放到新书架上,腾空后,让那几个六年级的男生又帮着将柏木书架抬出去,抬到马部长办公室里去。 小家伙们一看,书架要被搬走,都不干,说为什么要搬走啊,明明是我们教室里的东西! 夏桑子知道他们也舍不得,便给他们讲道理:“一所学校都有统一的规定,书架也不例外,这个书架暂且搬到马部长办公室去放着。” 欧阳龙最激动:“凭什么啊,凭什么我们班的东西要给她?她太霸道了吧!夏老师你不要怕她!”那口气,仿佛夏桑子是一个弱者,被马部长欺负了,他要打抱不平一样。 夏桑子将欧阳龙拉出教室,劝了半天,欧阳龙方才勉强答应了。 看着陪伴了自己几日的书架被搬走了,小家伙们的脸上都有深深的不舍和失落。 书架的事定了,夏桑子和其他老师一样,用鲜艳的卡纸剪了“图书角”几个字,贴在书架上方的墙上。 教研组长吩咐下来,叫这学期每个新来的老师都要准备一堂多媒体课。 夏桑子一接到通知,有些慌神。多媒体课,说实话,在以前的学校基本上没有上过,课件也不会做。怎么办? 急了半天,没办法,总不能回答说自己不会吧。这所学校,从来不管你会不会,只管提要求,不会,很简单,学呗。夏桑子逼得没办法,焦头烂额,乱作一团。最后还是孙丽英出主意,让夏桑子先将课备好,然后请哪个美术老师帮着做一下课件就能应付过去了。 夏桑子想想,也只能这样了。于是静下心来,将各类参考书和教科书下了班后拿回出租屋,啥事也不做,憋着一口气,备了两个小时,终于将课备好了。第二天到了学校,又厚着脸皮跑到美术组办公室去,请给自己班上美术的王老师帮着做个课件。 王老师见夏桑子态度诚恳,不好推辞,勉强答应了。这些对夏桑子来说难于上青天的东西,在王老师的眼里不过是小菜一碟,三下五除二,不到一节课时间,就做好了。 夏桑子去拿课件的时候,王老师无意中说,这些其实很简单的,你多学学就会了。 夏桑子听出话里的意思,希望夏桑子自己学会,不要每次都跑来麻烦别人。夏桑子脸红红的,一边道谢,心里一边下决心,一定要学会自己做课件。 轮到夏桑子上课了,没啥新奇的,因为差不多是第一次上这种多媒体课,搬投影仪、挂幕布、借手提电脑,忙得手忙脚乱。等一切停当,上课的时候,心里几乎是一片空白。又要操作,又要讲,有时候操作上还要出点故障。跌跌撞撞一堂课上下来,效果相当一般。夏桑子下了课,收拾东西的时候,心里对自己有些失望,不过转念一想,还好,总算上下来了,总算开了个头,以后就有经验了。如果再上,一定会比这次上得更好一些。 课刚上完,还没来得及认真地总结和反思,教务处又来任务了:每个老师都要出一套试卷,并自己打印出来。 天啦,我的神啦! 以前在公办学校教书的时候,从来都是买现成的试卷用,哪里还用得着自己去出试卷,光出也罢了,还要自己在电脑上一道题一道题地打出来,打出来还不算完,还要跑到打字室去印出来。 夏桑子愁得不行。有时候有一种快要虚脱的感觉。但是没人管你的,每个老师都在埋头苦干,跑来跑去找资料,请教别人,干得不亦乐乎,夏桑子再愁也只得硬着头皮又上。 这平日里看到人家出那试卷好像简单,轮到自己来出的时候,方知不是那么回事。首先是题型,接着是每道题的内容,不能出学生没有学过的内容,还要有梯次难度,出完了题要估计学生大都考得好,而且还不能都是九十几一百分,还要分出档次来,这说起来简单,做起来真是难啊。 夏桑子没有教过一年级,不知道学生学了哪些字,懂了哪些知识点,只得又借来一年级的书,办公桌上放着几本教科书,几本参考书,几份从书店买来的试卷做样子,一道题一道题认真地想,仔细地推敲。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将试卷出出来了! 试卷出出来了,只是长征的第一步,接下来就是排版,在电脑上打出来。夏桑子天生对电脑这类人类现代文明成果不感冒,操作方面脑袋里老是少了一根筋一样。打字还行,原来聊天的时候练出来的,其他方面都不太熟悉,在办公室里边打边问其他老师,虽然知道问多了,人家可能嫌烦,但是任务摆在眼前,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厚起脸皮问了又问。 经过了九九八十一难,一份试卷总算打出来了!伸了个懒腰,看看自己的劳动成果,心里还是怪满足的。万事开头难,这只要开了头,积累了点经验,以后就好办多了,夏桑子的焦虑渐渐褪去,心情好了些。 借了同事的U盘,将试卷拷了,小跑着到离办公室还有一段距离的打字室去打印试卷。 先从打字机上输了一份,然后拿到旁边的复印室去复印。哪知印试卷的人很多,夏桑子只得排队等着。 复印试卷的是一个二十几岁的男职员,胖乎乎的,是个慢性子,不管你老师催得怎么急,他都是一副不慌不忙的样子,你催得多了,他干脆停下来,老师们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夏桑子想,没办法啊,你现在求到了人家门上,当然只有看别人眼色的份。你不印,好啊,有脾气出去印呗,自己掏钱,学校又不会给你报帐。想到这里,夏桑子只得将自己的乱跳的心按一来,静静地等,既来之,则安之,掉到人家手上,就任人宰割吧。 慢虽慢,但是不会过多地出错。不大多会儿,就轮到了夏桑子。夏桑子态度友好,说了自己要印的张数,就在一边等。还好,男职员没有设置什么障碍,当夏桑子拿着厚厚的一叠还微微发烫的印好的试卷走在路上时,像抱着自己新生的孩子一样,春风满面地回到了办公室。 夏桑子看着那一叠印好的试卷,有点不相信那是自己弄出来的,而且是在很短的时间内弄出来的,欣喜之余有点感叹:这所学校还真是一个锻炼人的地方呢。她就像一个心肠冷酷的后娘,对你没有温言软语,没有周到的照顾,没有体贴入微,有的只是要求,无休止的要求;有的只是安排,一个接一个的安排,你就像一个可怜的孩子,没有能力反抗,没有勇气反抗,你只能服从,行动,摸爬滚打,天天泪水里泡着,苦水里浸着,当有一天你抬起头来的时候,你会忽然发现,你已经学会了很多东西,会了很多技能和本事,你成长了,你健康了,你承受能力强了。你长得和那后娘一般高,一般强壮了,你再也不怕她了。 夏桑子一方面被逼得要发疯,一方面又无时不在感受到自己的进步。 时间就这样不断地向前流去。 第二卷 第五十七章 河边散步之透露内情 今天夏桑子没有晚自习。 下午带学生到餐厅吃完饭,走出餐厅,孙丽英走过来,一下子拉着夏桑子的手臂,说:“走,出校门转转去。一早上来了就在这里面呆着,真受不了了。听说外面河堤修好了,风景不错,去看看,散散心。” “你晚上没有晚自习吗?”夏桑子问道。 “有,有晚自习,不过现在离上晚自习还有半个小时的时间,转一会儿再回来上就行了,我头有些发昏,想出去透口气。”孙丽英皱眉道。 “好吧,反正我晚上没有晚自习,也想休息一会儿了。我陪你转一会儿。还没有到外面去转过呢,成天像囚犯一样被关在这里面,完全不知道外面啥样子。”夏桑子兴趣被逗起来了,也想出去看看。反正事情是做不完的,散会儿步再回来做也不迟的。 两人挽着,出了校门,向左,百十步远的距离,就来到了河边新修的河堤上。 不得不说,这老板在选校址的时候,是动了一番心思的,照夏桑子的水平看来,这地方的确是一方风水宝地。一条几十米宽的河绕学校而过,河对岸,就是高大的山,山上散落着一些人家。山下,是一片开阔的土地,山边,聚居着一个村子,因靠近城郊,那些房子都很新,都是二层三层的白墙灰瓦的楼房,房子前面就是绿油油的庄稼,庄稼地中间,有平坦的大道、小道,上面有人来往,有小孩子跑来跑去,有狗狗猫猫悠闲地散步,整个一看上去,分明就是一张风光秀美的田园画,学校处在这样的地方,是求学的宝地呢。现在正是晚饭时分,河对岸有炊烟升起,让夏桑子不由得想到了乡下姑姑家的那些美好的场景。 心里有些温暖。 那河水,看起来还比较清澈,有的地方是急流,有的地方平静如镜。河对岸有大片的草地,草地上有两头水牛在悠闲地吃草,看不到看牛娃,不知道野到哪里去了。 夏桑子和孙丽英边走边聊边看,很放松。 “你知道吗?后天是马部长的生日。”孙丽英突然抛出这个话题。 “不知道。”夏桑子老老实实地说。她真还不知道,成天班上的、学校的事情忙得团团转,根本无暇去打听其它的事情,也没有听哪个老师说起过。 “我听李小梅说的。李小梅和马部长是原来学校的同事,据说俩人是好朋友,走得很近。”这李小梅夏桑子认识,个子比马部长高些,脸上有几粒雀斑,平日里扎个马尾辫,姿色平平。李小梅在教六年级,和夏桑子没在一个办公室里,平日里接触不是很多,不过见面点个头,打个招呼罢了。 “学校建校的时候李小梅就和马部长一起过来了,说起来应该是学校的元老了。”孙丽英看来是消息灵通人士,了解得还真不少,这一点夏桑子有些不好意思,相比而言,自己活得太单纯了,太闭塞了,好像除了班上的学生,啥都不知道,看起来像个傻子。 “马部长生日有我们什么事吗?”夏桑子心想既然孙丽英提出来,一定还有下文。 “李小梅的意思是找一部分人,去给马部长过个生日,人呢,也不要太多了,小范围的,她和我比较熟,告诉给我了,这种事我当然要告诉给你了,你不会不去吧。” 夏桑子有些受宠若惊:“谢谢,谢谢,我成天闷着脑袋教书,啥都不晓得,多亏你还记得我,我当然要去,凑个热闹嘛。”夏桑子本能地觉得这是一次机会,与马部长继续改善关系的机会,自己是一个职场菜鸟,与马部长的关系刚刚有所缓和,需要更多的机会进行改善。 “每人交一百块钱。到时候统一吃个饭,然后去唱唱歌,好像是这么安排的。”孙丽英说到了最根本的东西。 “哦,那是一定的。”夏桑子虽然手头相当不宽裕,但知道这种关键时候还是要舍得的,马上在包里的三百块钱里摸了一百块钱出来,给孙丽英,说:“麻烦你帮我转交一下,我记忆力不好,万一忘了就不好了。” 孙丽英接下了,说到时候交给李小梅,是她在安排。 俩人说着,又往前走了几步,孙丽英无意中拿出手机一看时间,惊了一跳,说:“天啦,你看我,光顾了和你说话,上自习的事情差点都忘了,还有五分钟了,我回去上自习了,你一个人慢慢转着,我走了!”说完,心急火燎地转过身,拔腿就往回跑。 夏桑子眼睁睁地看着孙丽英的背影消失在暮色里。 秋意很浓的时节,晚上渐渐黑得早了。现在,往远处看去,一片苍茫,河对岸的看牛娃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跑到河坝里的草地上,将牛往家里赶。那牛仿佛也喜欢这河坝的晚景,不想离去般,慢慢往回走着,走几步还回头看看。 周围没有一个人,很静,左边不远处,教室里的灯光亮起来了,隐约看见有学生在跑在跳。 夏桑子忽然有个想法:这会子反正没人,地方也僻静,不如试试,看能不能到空间里去?平常里都是在家里的时候进去的,看这里能不能进去。 想到这里,跃跃欲试。再警觉地四下里看看,夜幕降临,周遭无人,于是想,随便到空间里哪个草地上躺会吧,刚才走得有些累了。 这样想着,吻了吻手上的戒指,一下子进了空间,来到了一片大草地上。 夏桑子躺下,心里乐滋滋地想着:真好啊,什么时候什么地儿都可以跑到空间里来玩上一阵子,想干什么就可以干什么,夏桑子你真是好福气啊。 唯一不方便的,恐怕就是进了空间就不能与那边的世界联系了呢。不过没关系,联系什么,难得清静清静,人家有些人为了避免打扰,还专门将手机关了,或者扔掉,过一种安静的日子呢。 躺了一会儿,随手扯了几根青草,拿到鼻子前嗅嗅,觉得一股甘甜味直冲鼻子,舒服极了。 不过终究不放心,自己是班主任,这会儿学生还在上自习,下了自习自己还要到教室里讲事情,安排清洁卫生什么的,这万一耽误久了,误了正事可不得了。躺一会儿就行了,还是回去吧。 想到这里,夏桑子站起来,吻了吻戒指,出了空间,仍旧站在河堤上。 突然,包里的电话急促地响了起来,夏桑子心里一惊,心想这个时候会有什么事?这才好大一会儿?不会晚自习都下了吧。 拿起电话来一看,是数学老师打来的。今天晚上是她的数学晚自习,这会儿不上自习给自己打什么电话呢? 夏桑子疑惑着,赶紧接了。 “夏老师,你在哪里?还不快点回来,教室里乱成一锅粥了,这课上不下去了!”说完,挂了电话。 天啦,我的神啦,又出什么事了嘛,还让不让人活嘛,才过了不到一个小时的清闲日子就又出事了! 夏桑子脑壳皮子发麻,赶紧装好手机往教室跑去…… 第二卷 第五十八章 真相大白之情深意长 气喘吁吁地跑到教室,只听得教室里乱作一团,哭成一片。从窗户里看过去,数学老师站在讲台上毫无办法,愁眉不展。 夏桑子心想,天啦,这又怎么了嘛,这番光景! 急冲冲地跑进去。 一看夏桑子进来了,小家伙们惊奇地大叫起来: “夏老师来了!夏老师回来了!夏老师没有走!” 喊罢,有的破啼为笑;有的越发哭得稀里哗啦;有的站在那儿含泪给夏桑子招手;有的在那儿傻乎乎地笑;有的赶紧跑过来将夏桑子紧紧抱住;有的扯着夏桑子的衣服不肯松手。 夏桑子懵了。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瞧这劲仗,分明夏桑子成了失而复得的宝贝嘛,怎么会这样呢?夏桑子摸不着头脑。 但是不管怎么样,这课堂搞成这个样子与自己是有关的,夏桑子抱歉地对数学老师笑笑,说我先来上吧,等会儿你再上,我来将事情处理一下。 数学老师看学生情绪这样,知道自习是上不好了,于是答应了,拿上教材回办公室去了。 教室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夏桑子决定将事情搞清楚,抽了几个学生起来询问后,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原来,下午吃了晚饭后,是学生洗澡的时间。班上的女生住在女生D栋的一楼。女生全部回到寝室,在生活老师的组织下开始洗澡。 欧阳龙三下五除二洗完了澡,从寝室里溜达了出来,走到女生寝室门口的时候,不知道哪根神经出了问题,突然想到要进女生浴室去看看女生洗澡。 见旁边没人注意,便偷偷溜到一楼女生浴室,将门轻轻推开个缝,想一看究竟。 哪知里面水雾缭绕,根本还没来得有看清楚啥,生活老师就发现了他,大叫一声,并且将他抓住了。 有学生马上将欧阳龙的所作所为告诉给了学生处,学生处的主任当即决定扣夏桑子的班上25分的操行分。 这下,惹祸了。 那些女生男生一传十,十传几十,一会儿功夫不到,都知道了自己班上被扣了25分,25分,很大的一个分数啊,心里想着这下夏老师完了,肯定受处分,弄不好会马上被学校开除。 小家伙们从一年级就在这所学校呆了,比夏桑子更知道学校制度的严格,也知道他们就是上帝,老师是为他们服务的服务生,知道这样一来,夏桑子基本上就完了。于是哭着跑到办公室里去找夏桑子,没有;又跑到教室里去找,还是没有;不甘心,又跑到操场上去找,但哪里有夏桑子的影子? 完了,完了,夏老师肯定被学校开除了,他们亲爱的,很疼爱他们的,刚刚建立了感情的,那个漂亮温柔可爱的夏桑子老师,就因为这样的事情,被学校无情地开除了。 一想到这里,小家伙们万念俱灰,一个哭,两个哭,最后带动着全班都“呜呜呜”地哭了起来。 欧阳龙哭得最为复杂,夏老师被开除了不说,其他同学肯定要怪罪他,都是因为他偷看女生洗澡,才惹来了这样的事情,于是,哭得最为痛苦,几乎快绝望了。 突然,上帝将他们以为永远失去了的夏老师又送回来了!现在,就在他们眼前。 于是,他们静静地坐着,目不转睛地看着夏桑子,生怕一不小心又飞走了。 “孩子们,夏老师没有被开除,也不会被开除,你们看,我不是好好地在你们面前吗?”夏桑子知道当务之急是抚慰一下小家伙们那一颗颗忐忑的心。 “今天的事情,我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看欧阳龙同学哭得那么伤心,我知道他肯定后悔了,后悔自己下午的举动,是不是?”夏桑子看着欧阳龙。 欧阳龙站起来,抽噎着说:“夏,夏老师,对不起,我知道自己错了,我不该去偷看女生洗澡。我,我给夏老师道歉,我给全班女生道歉!”说着,小男子汉样站到讲台上去,眼带热泪,表情严肃地给夏桑子鞠了一躬,接着,转过身子,又给全班同学鞠了一躬。 “夏老师,我觉得我们应该原谅欧阳龙同学。”班长李梦然站起来,对夏桑子说。 “为什么?说说你的理由。”夏桑子其实需要这样的孩子,需要这样的观点,但是自己说出来效果必竟不好,让他们说出来更有说服力些,于是引导李梦然说下去。 “首先,欧阳龙他不是故意的,只是好奇而已;第二点,我觉得谁都会犯错误,夏老师您不是一直说犯了错误能够及时改正就是好孩子吗?他现在承认错误了,我们应该给他一次改正错误的机会。”李梦然果然了得,侃侃而谈,说得头头是道。听得夏桑子也不断地点头。 等李梦然说完了,夏桑子问全班同学:“同学们,你们觉得欧阳龙可以被原谅吗?” “可以——”全班学生拉长了声音,胀红了脸回答道。 “那好,其他的我也不多说了,欧阳龙,你也承认了错误,全班同学也给了你改正错误的机会,希望你能说到做到,不再犯类似的错误了,好了,你下去吧,夏老师和同学们一样,都原谅你了。” 欧阳龙激动地走下讲台,端端正正地坐到座位上,背打得直直得,一动不动地看着夏桑子。 夏桑子心里笑道:欧阳龙,别看你这会子一副正经样,用不了多久,你还会继续犯错误的。唉,不过,夏老师原谅你,哪个小孩子不犯错误呢?你就是在不断地犯错误和改正错误的过程中成长起来的。欧阳龙,我真是服你了,总会给我带来意想不到的考验。 第一节课很快下了,夏桑子回到办公室,叫数学老师下一节去上课。 自己一个人静静地改作业。改了几本,心绪难平,于是停下来,默默地想事情。 刚才那一幕,夏桑子看到了孩子们那颗真挚的心,看到了师生之间真挚的情感,这情感不是无缘无故来的,这是朝夕相处,一点一滴积来的,这里面倾注了自己大量的心血,也倾注了孩子们美好的童真,这是多么宝贵的情感啊。 夏桑子暗暗发誓,要在这群可爱的孩子们身上倾注更多的心血,要将自己的所学毫无保留地交给他们,要陪伴着他们健康地成长,要让自己成为他们童年回忆里浓墨重彩的一笔,要让自己成为他们记忆里永远的念想,而不是痛苦的抱怨和诅咒。 想到这里,夏桑子拿起笔来,继续批改作业,一个错字都不放过。 在每个做得好的作业后面都认真地画上一个笑脸娃娃表示奖励,在做得不好的作业后面都写上自己语重心长的评语。 夏桑子觉得自己过得很充实。 第二卷 第五十九章 喜事来临之秋光灿烂 时间过得真快,一晃就到了星期五,也就是孙丽英说的马部长的生日这一天。 很好的天气,秋高气爽,万里无云,人的心情也跟着莫名其妙地爽朗起来。太阳一出来就将万丈金光刺向大地,在每个人的脸上都涂上一层淡淡的金粉,校园里看起来喜气洋洋的。 天气好也罢了,关键早餐也好,是夏桑子最喜欢吃的牛肉海带米粉。 按理说,学校是大锅饭,再好吃也好吃不到哪里去,但是大锅饭也有大锅饭的美妙之处。 比如这牛肉海带米粉,比起外边卖的四块多钱一碗的米粉来说,优点就不少。学校财大气粗,用料特足,炒料用的八角之类的香料特别多,闻起来怪香的;另外,油也比外面用得足,一碗舀起来,油汪汪的,看起来特别厚重和踏实,夏桑子并不胖,从不担心减肥的事情,喜欢油多,觉得油少了吃起来胃里寡得慌,油又多又香,附在米粉上,味道好极了;还有很重要的一点是学校里的米粉分量足,任你吃,想吃多少就吃多少,不会吃完了还觉得欠得慌;还有第四个好处,吃米粉的时候,还蒸有馒头,又大又白又软和的货真价实的馒头,就着米粉吃馒头,那叫一个舒服啊。 学生是上帝,上帝还交了钱的,自然管饱;老师待遇也还不错,分饭的都是自己班上的生活老师,平日里接触比较多,生活老师很多方面要仰仗班主任老师,一般都和班主任老师的关系搞得特别好,分饭的时候,自然是要将好的舀到班主任老师碗里。 夏桑子班上的生活老师是一个中年妇女,姓陈,学生叫她陈老师,陈老师长得结实,挺爽朗的性格,和夏桑子处得很融洽,每次都将夏桑子照顾得无微不至。夏桑子生怕这样吃下去以后长得一塌糊涂,每次都让陈老师少给自己舀一点,但是陈老师哪里肯,口头禅是夏老师你哪里胖嘛,你太瘦了,再长十斤都没有问题的,边说着,边往夏桑子碗里又加一瓢。夏桑子拿她简直没有办法。 夏桑子一直喜欢吃米粉,虽然听电视里说什么粉条里有明矾等添加物,吃了对身体不了,但是想一星期吃一顿也坏不了什么事,于是,看了一眼外面清爽明亮的阳光,再看一眼小家伙们的笑脸,放松地享受起牛肉米粉来。 吃罢早饭,擦了嘴,到水龙头前洗了手,漱了口,随着人流出了餐厅,往教学楼走去。 路过教学楼下邮亭的时候,邮亭里卖书报的女人温柔地叫了一声夏老师。 夏桑子侧过头去看,确定是在叫自己。没错,女人正微笑着看着自己,示意自己过去,好像有事。 夏桑子心想,找我有什么事啊?但还是走过去了,站在邮亭柜台外。 “你就是夏老师啊?”女人的声音很好听,态度也很和蔼。夏桑子来学校不久,与她交道不深,只知道她承包了学校的邮亭,卖一些中小学生爱看的书报,种类还挺多的,像什么《读者》、《杂文选刊》、《漫画》等。学校里的学生最不缺的就是零花钱,一到下课或者放学的时候,邮亭前就聚拢了一大堆的人,争先恐后地买书、报,生意好得让人受不了。 “我就是,请问有什么事吗?”夏桑子微笑着回答道。 “哦,这里有你的一张汇款单,你收一下。”女人边说边从一叠信件里取出一张绿色的单子出来。 “哦,谢谢!”夏桑子接过汇款单,心里异常激动,天啦,我的汇款单! 夏桑子告别女人,拿了汇款单压抑着内心的激动往办公室走去。 到了办公室,坐下,方拿出来仔细地看。 单子上写着自己的名字,汇款金额是十五元。落款地址是《H日报》。 原来这样,一定是前几天的那篇题为《你的笑容》的文章发表了! 虽然钱并不多,只区区的十五元钱,但是在夏桑子看来,却是意义非同寻常,它至少证明了自己写的东西还能够拿得出手,还有人欣赏,这无异于给初到学校信心还不足的夏桑子打了一剂强心针。 夏桑子需要这样的肯定和鼓励。太需要了! 虽然自己目前缺钱花,但是夏桑子并不打算将这汇款单兑成钱,保存在那里留作纪念比什么都强。打定主意,夏桑子小心翼翼地将汇款单收好,准备晚上拿回家去压在自己的笔记本里,好好收着,等哪一天见到爸爸妈妈的时候,拿给他们看,让他们也为自己高兴高兴。 夏桑子站起来,兴奋地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 同办公室的刘老师吃完饭也回来了,见夏桑子脸上抑制不住的笑容,打趣道:“哟,夏老师,遇到什么喜事了吧,瞧你那高兴样儿!” “不会吧,哪里高兴,人家平常都这样子嘛。”夏桑子使劲地压制着自己的兴奋,但是脸上的笑容还是如早晨锐利的阳光样倾泄了出来。 “看,还装,还装,笑得嘴都合不拢了呢。”刘老师眼尖,将夏桑子看得透透的。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高兴,可能是今天天气好的缘故吧。”夏桑子实在不想将这些事情告诉给同事,便找了个不是理由的理由。 “好,你高兴着,我到教室里去一下。”刘老师说完转身走了。她是一个对工作极其认真负责的人,课余时间基本上都交给学生了,夏桑子很佩服她,但是又觉得她活得太辛苦了些。 哦,对了,今天是马部长的生日呢,一高兴,差点忘了!夏桑子猛然想起今天是马部长生日的事情。心想,上次写这篇文章的时候,马部长还给了建议,是在她的鼓励下才去投了稿的,现在文章发表了,应该告诉她一声才是,表示一下感谢嘛。 想到这里,夏桑子走出办公室,来到马部长的办公室外,一看,马部长吃完早餐早上来了,正站在书架前翻着一本什么书。 “马部长,生日快乐!”夏桑子站在门口,面带微笑,真诚地问候了一声。 马部长转过身来,一看是夏桑子,很高兴,说:“谢谢,谢谢你的祝福。”马部长脸上非常舒展。再厉害再尖硬的女人,听到别人对自己真诚的祝福,她的心也会柔软成一团的。 “马部长,还有一件事,给您汇报一下,上次您指导我的一篇散文发表了,稿费单子我都收到了!”夏桑子看马部长心情很好,将自己文章发表的事情说了出来。 “哦,是吗?那真是太好了!怎么样,我说你的文章行吧,要相信自己哟。”马部长现在的状态,在夏桑子看来,已经是一位可亲的大姐了。“以后继续努力,争取多发表,年轻人嘛,趁着自己精力好,多做一些事情。不像我们,老喽,想做都做不动喽……”马部长感叹道。 “您哪里老啊,我看,你的精力比我们都还旺盛呢。”夏桑子无师自通地拍马屁,拍完马屁心想这不是坏事,你能够对着一个韶华已逝的女人说实话,说你确实老了吗? 显然,那是最大的不礼貌和残酷。 “马部长,那您忙着,我过去准备一下,马上要上课了。”夏桑子见好便收,告辞走了。 往办公室走的时候,夏桑子觉得脚步儿特别轻,身体特别有活力,简直要跳起来一样。 “努力,只有努力才能改变自己的处境。” 夏桑子脑海里闪过一句话。 “改变自己的境遇是每个人的天职。” 居里夫人的一句话冒了出来。好像是居里夫人的,夏桑子记不踏实了。 第二卷 第六十章 气氛融洽之部长庆生 下午上课前,李小梅老师碰到夏桑子,将她拉到走廊角落里,悄悄说晚上一起出去吃饭,学生放学后约上孙丽英一起去,六点钟,“刘一手”火锅2号雅间。末了,加一句,保密哟。说罢,嫣然而去,让夏桑子那一瞬间觉得李小梅老师虽然长相普通,但是有时候还是有些味道的。 下午上了一节课,便准备放学的事情。布置作业,发作业,讲题,发周记本,讲放假有关事项。放学生的时候,夏桑子吸取上次的教训,不敢大意,硬是一个一个地放,一个一个地签字落实。 放了学生,照例是搞卫生。夏桑子年轻,精力充沛,加上今天上午得知文章发表了,心里高兴,动作轻盈,不大一会儿就将教室打扫得干干净净,收拾得整整齐齐,领导来检查的时候,愣是一点毛病都没有挑出来。 干完这一切,人也有些累,便坐在办公室里休息,喝几口水,缓缓神。 孙丽英动作慢些,夏桑子休息了好一阵子她才进办公室来,大声嚷嚷说太累了,天啦,这真不是人过的日子! 夏桑子笑她道:“你口口声声说这不是人过的日子,你不也天天地在过么?难道你不是人?你不是人是什么东东?”说完,哈哈大笑起来。 “我不是人,真不是人,我是神啦!我在这儿一周干的活有我以前学校一学期干得多,身体真有些吃不消了呢。不过话说回来,如果在这里都能够挺下去的话,以后再没啥事能够难倒我了,夏桑子你说是不是?”孙丽英说着,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将腿伸得长长的,额上全是汗珠,歪着头问夏桑子。 “那是,在这儿混上几年,再没啥能够难倒咱了。”夏桑子深有同感。 “唉,你晓得不?”孙丽英忽然坐起来,神秘兮兮地说。 “啥事?”夏桑子知道后面必有八卦,也坐直了身体,感兴趣地问道。 孙丽英看四下里无人,压低声音说:“教五年级的张老师,也是这学期和我们一起来的那个张老师,今天突然走了。” “走了是什么意思?张老师我知道的。”夏桑子觉得这真还是一个新闻。 “走了就是炒了学校呗,再不来了,回原来的学校去了。据他们说,是因为和马部长吵了一架,马部长一气之下,将她辞退了。” “为什么?不是干得好好的吗?”夏桑子平时没有发现张老师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听孙丽英这样说,很是诧异。 “哪里好?听说张老师身体不是很好,受不了这快节奏的工作,觉得压力大,上次改作业的时候,改错了一道题,家长发现了,投诉到了马部长那里,马部长找她谈话,说了两句俩人就呛起,这张老师脾气也毛,说不干了!马部长当然不服气,说不干了马上就收拾走人!张老师一气之下走了。唉,让人心寒啊。”孙丽英讲完,在那儿感叹。 “是啊,要想在这所学校很好地生存下来,还真是不容易呢。晚上吃饭的事情你知道不?李小梅让我约上你一起去。”夏桑子转移了话题。 “知道,李小梅说了的。现在几点了?该走了吧?” 夏桑子一看时间,五点四十了,忙说:“差不多了,马上走,去晚了不好。” 俩人忙收拾了一下,乘8路公交车往目的地赶去。 二十分钟后,俩人准时赶到了“刘一手”火锅店,推开2号雅间的门,发现里面已经有人来了。 人陆续到来,六点二十的时候,马部长到了,人终于全部到齐。 一共十来个人,学生处和教务处的两位主任也到了,李小梅,孙丽英,夏桑子,另外还有学部的四、五个老师。 生日晚宴由教务处陈主任主持。李小梅忙着张罗。 菜上上来了,陈主任征求马部长的意见,问喝点什么酒。马部长说问大家吧,看他们喜欢喝什么。 一问,在座的女士基本上都矜持地表示说喝饮料算了,两位男士喝白酒吧。李小梅却不同意,说今天晚上是马部长的生日,恰好又是星期五,学生也放了,明天又不上课,心情放松,还是喝点白酒吧,气氛好些。 她这样一说,得到了几个人的赞同,都说难得这么轻松,热闹热闹,让马部长也喝白酒。李小梅补充说马部长的酒量我可是知道的,你们这一桌啊,我看没几个人喝得过她呢。 马部长嗔了一眼李小梅,但看得出来很开心,众人于是都说那马部长喝白酒。马部长见大家兴致高,说可以,我喝白酒可以,但是你们也要陪着我喝啊。 好好好!一致同意。 最后,桌上除了有一个女老师从来不喝白酒,怎么说都不喝外,每人桌前的小酒杯里都倒上了白酒。 夏桑子虽然有些酒量,但是一般情况下不喝白酒。一来要注意自己的形象,二来并不是每次都有好的酒友。今天看大家伙都这么有兴致,心想自己硬着不喝显得太不懂事,白酒嘛,又不是毒药,喝点算什么呢,想到这里,索性由着他们放开了喝。 主持酒席的陈主任看来是个调节气氛的高手,他和活泼开朗的李小梅一唱一和,将酒桌上的气氛渐渐推向了高潮。 照例先是三杯入席酒,不说话,只表达了祝马部长生日快乐的意思。头三杯大家的喉咙都还没有放开,每喝一杯都眉头紧皱,觉得难以下咽,等三杯酒下肚,好似热身结束,大家的状态好了起来,又说又笑,自在随意,开始轮流给马部长敬酒。 夏桑子虽然年轻,但这酒场上的规矩,还是略知道些。 两位主任先单独给马部长敬了,后面的李小梅,孙丽英等纷纷敬酒,轮到夏桑子的时候,夏桑子端起一杯白酒,下了座位,走到马部长的面前,恭恭敬敬地站定,说了祝生日快乐和感谢马部长的关照等场面上的话。 马部长喝了几杯,兴致上来了,心情也颇好,看到夏桑子态度端正,加上这一段时间夏桑子的表现还不错,高兴地对夏桑子说了一句:“夏老师虽然年轻,来学校也不久,但是进步很大,继续努力啊!” “谢谢马部长的夸奖!我做得还很不够,以后还希望马部长多指导呢。我先干为敬,马部长您随意。”说完,夏桑子一仰头,爽利地将酒干了。 马部长看夏桑子性情颇耿直,也豪爽起来,照样干了。夏桑子笑笑,请马部长吃菜,自己喜滋滋地回座位去了。 夏桑子从马部长刚才的话里,听出马部长对自己的赞赏之情,心里异常高兴,吃了两口菜,端起杯子给两位主任和老师们敬酒去了。 俗话说,“兔子是狗撵出来的,话是酒撵出来的”,酒喝至三巡,众人都是面带红霞,话语投机,情深意长。桌子上氛围营造得非常好,众人谈得也热闹,马部长尤为高兴,一改平日里刻板严厉形象,变得柔和不少,看来,酒有时候还真是一个好东西啊。 快结束的时候,夏桑子问李小梅,说今天不是马部长生日吗,怎么没有安排蛋糕和鲜花呢? 李小梅悄声说:“吃完饭还要去唱歌,唱歌的时候再安排这些。” “哦。”夏桑子放下心来。于女人而言,没有什么能够比得上生日的时候有人送上一大束美丽鲜艳的花更让她兴奋和快乐的了。 果然,酒席结束,陈主任说,下面请大家到“绿野仙踪”去唱歌,继续给马部长庆生! “好!”大伙儿站起来,纷纷鼓掌。 一伙人出了“刘一手”,又向“绿野仙踪”杀去。 第二卷 第六十一章 借酒飙歌之香水百合 218号包间是李小梅下午提前订好了的。 进了包间,众人落座,点了酒水、果盘、瓜子、爆米花等吃喝的,便开始点歌。 都说酒壮人胆,因为刚喝了酒,都不像往日那般扭捏,几个女人也不客气,坐定了就开始点了歌,唱将起来。 李小梅果然懂事,先是将一首生日祝福歌送给马部长。 李小梅长相普通,但嗓子不赖,音色虽不清亮,略带沙哑,但音调和感觉把握得很准,听起来自有一番别样的味道。让夏桑子在一旁感叹人不可貌相。 马部长坐在沙发正中,面带喜色,眼露笑意,认真地欣赏,边欣赏边打着拍子,其他人见马部长打拍子,也跟着打起来。 李小梅酒有六、七分的样子,感觉正是最佳,见大家这么配合,愈发深情起来,唱完了,叫好声一片。 女人们怂恿两男主任去给歌星敬酒。俩男人也很懂板演,忙一人端了一杯啤酒上前,给李小梅敬酒。李小梅喝了,说你们不要光顾着和我喝,给马部长敬酒噻!哦,你们都不知道吧,马部长唱歌可是一流呢!那唱得叫一个好听哟! 孙丽英一听,马上给马部长点歌。问李小梅马部长爱唱什么歌? 马部长见大家兴致高,自己的兴致在酒的作用下也高涨起来,高兴地说那就点一首《青藏高原》嘛,不过好久没唱过了,唱得不好请大家谅解哈。 孙丽英马上点了一首《青藏高原》,音乐声响起,大家都静下来,专注地听着。 “是谁带来,远古的呼唤?是谁留下,千年的期盼?难道说还有赞美的歌……” 马部长高亢清亮的歌声响起来,将大家都震住了。天啦,声音真高,音色真好!一句唱完,大家伙都情不自禁地鼓起掌来。 “啪啪啪……” 马部长也是一个凡人,自己的歌声得到下属的鼓励,情绪高涨,投入地唱起来,硬是将夏桑子根本不敢尝试的这首《青藏高原》唱得激越高亢,荡气回肠。 一曲唱完,马部长自谦地说:“不好意思,献丑了,献丑了!”说罢,放下话筒坐回沙发。 “天啦,马部长你太不够意思了啊,你这一唱,我们谁还敢唱?是不是啊?”孙丽英很会说话,一问大家,马上有人回应道,“是啊,马部长你这就叫献丑的话,那我们就是丑得不能见人了呢。来,歌迷献酒,马部长可要给歌迷面子啊!”说着,众人都端起酒杯过来要给马部长敬酒。 马部长站起来说:“谢谢大家的热情,但说好,我有些不胜酒力,只意思一下,你们干了哈。”领导发话,下属当然会听,都说行,爽快地将自己杯中的啤酒干了。马部长只是表示了一下。 气氛越来越好。 唱了一阵,喝了几巡酒,李小梅出去了一下。一会儿,服务生提着一个蛋糕抱着一束香水百合进来了。 李小梅接过花,将花献给马部长,说祝马部长永远年轻漂亮,像这美丽的鲜花一样。 马部长脸上笑得很开心。 然后,李小梅开始主持仪式。将蛋糕的包装打开,插上蜡烛,点燃。 陈主任反应快,马上将包间里的灯关了,微微的黑暗中,烛光摇曳,别有一番情调。李小梅起了个头,大家一起唱《生日快乐》歌,有的唱中文版,有的唱英文版。 歌唱毕,马部长站起来,在众人的要求下闭了眼开始许愿,末了,一口气将蜡烛吹灭。那一瞬间,夏桑子恍然觉得马部长变小了,仿佛只是一个十八九岁二十岁的小姑娘。 大家鼓掌,灯重新亮了,李小梅开始张罗着分蛋糕。 大家边吃,边喝,边唱,边聊。 夏桑子侧过身子悄悄问李小梅:“为什么不买一大束白玫瑰或者黄玫瑰呢?我觉得玫瑰可能马部长更喜欢一些。” 李小梅凑到夏桑子耳边,轻轻说:“跑了几处花店,这几天都没有新鲜的玫瑰,有一两束,但看起来有些焉,便买了香水百合。” “哦,是这样。”夏桑子若有所思,目光落到自己食指上的玫瑰花戒上。 “空间里不是随处都是各色的玫瑰吗?去采一大束来吧,凑个热闹。”这个念头突然冒出来,就一直盘旋在夏桑子的脑海里,怎么挥都挥不去。 “去就去,反正都是玩。”夏桑子下了决心,借故说上洗手间,出了包间。 音乐声被关在了门里,走廊上一片幽暗,几个服务生站在包间门外,准备随时为客人服务。 夏桑子想总不能在这走廊里玩进出空间的把戏吧,会吓坏这些弟弟妹妹的。但是到哪里呢?从洗手间里抱上一束花出来好像有点太雷人,干脆出去,找处僻静的地方再说吧。 于是出了绿野仙踪的大门,四处里看了看,功夫不负有心人,在离绿野仙踪门口十几米的地方,有一个黑黑的小巷子,似乎是个死胡同,没见有人出入。 夏桑子决定到那里进入空间。 想都没想,心里面念叨着“到伯鱼上次请我喝茶的那地方去吧”,吻了一下戒指,就进了上次到过的地方,来到小石桥边。 看到不远处那处熟悉的茅屋,夏桑子在心里骂自己,夏桑子,看来你也不过是一个重色轻友的普通小女子罢了,才见了伯鱼一面,心里就想着再来,真不害羞! 时间很紧,自己不能耽误太久,夏桑子轻轻骂了自己几句,待愧疚变得轻了,方来到旁边玫瑰丛生处,开始采花。 玫瑰花茎上长满了小刺,夏桑子虽然小心翼翼,还是被花刺划了几下,疼倒是次要的,关键是这样采花速度太慢。夏桑子一急,也不管什么涵养不涵养了,冲竹林茅屋处大声喊起来: “伯鱼——伯鱼在吗?” 一会儿,竹林里闪出一个白衣青年郎来,那不是伯鱼还是谁? 伯鱼见是夏桑子站在桥头叫自己,加快脚步小跑着过来,惊喜又关切地问道:“桑子姑娘,何事?瞧你满头是汗,身上还有一股什么味道,嗯,好像是酒,对吧。” 第二卷 第六十二章 突发奇想之洁白玫瑰 夏桑子喝了酒,有些微醉,撒娇道:“人家要采些花玩玩嘛,你看这刺,将人家的手弄得这样。”说罢,伸出手去,让伯鱼看。 伯鱼将夏桑子的手拿起来看,看到上面有隐约的血印子,心疼极了,忙将夏桑子的手拿到嘴边轻轻吹了一下,责怪道:“看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明知道这花有刺的,不然为什么叫刺客啊,你却还用手去采。”那神情,仿佛夏桑子是他认识多年的不懂事的小妹一样。 夏桑子看到自己的手被伯鱼拿着这般呵护,早忘了疼,心里有一股什么东西升起来,荡漾开去,漾得脸都红了。忙抽了手出来,低下头小声说:“人家有一个朋友今天过生日,我想送她一束刺客,就跑到你这里来采来了,可不可以嘛?” 伯鱼见夏桑子娇憨可人的样子,也有些醉了,柔柔地看着夏桑子,轻声道:“怎么不可以,这里的花你想采多少就采多少,你等着,我去拿刀来割给你。” 说罢,转身向茅屋走去。 一会儿,伯鱼过来了。夏桑子一看他手上,拿着一把带皮鞘的短刀,抽来来一看,是一把锋利的短匕首。 夏桑子说我来,说着就要拿刀去割玫瑰。伯鱼却不将刀给她,说:“这刀很锋利的,割破了手怎么办?还是我来吧,你在一旁看着就行了。”说着,拿起刀开始割玫瑰。 夏桑子借着酒劲,越发疯起来,指挥说:“要最新鲜的啊,最漂亮的啊,全部割白色的,我喜欢。” 伯鱼说:“傻姑娘,你看这里哪一朵不是新鲜的,哪一朵不漂亮啊,只是都没有你夏桑子漂亮罢了。好好好,听你的,都割白色的。” 割了几刀,夏桑子反应过来,这又不是割麦子,哪里要那么多,二三十朵就足够了,忙说:“不要太多了,太多了我拿不上的,二三十朵就好了啊。”说罢,“嘿嘿嘿”地在一旁傻笑起来。 “好。”伯鱼边割边笑,觉得夏桑子这妮子真是有意思极了。 差不多够了,很大的一束白玫瑰。伯鱼割完,又仔细地将茎下部的尖利的刺削掉,然后用一根红色的丝带将花束捆好,交到夏桑子怀里。夏桑子的脸红红的,映着纯洁的白玫瑰,白的纯洁,红的诱人,两相辉映,如诗如画。 伯鱼看得有些痴了。 “我要走了!”夏桑子见伯鱼这情状,心中暗笑,将手在伯鱼眼前摆了摆,说道。 “哦,”伯鱼有些不好意思,转过身,说:“桑子姑娘不是说要过来玩吗?明天怎么样,我将绿萝和于飞叫过来,我们一起喝茶,吃烧烤。” 夏桑子一听,心里欢喜,也不推辞,说:“好嘛,如果我明天没事的话,就过来,到时候一定将他们俩人通知过来哟。我这会子那边还有事,不陪你玩了,再会。” 说着,转身走了,走了几步再回头时,见伯鱼还站在原地,定定地看着自己。 夏桑子心里热烈烈的,走到伯鱼看不见的地方,出了空间,抱着花束来到了绿野仙踪门口。 进门时,夏桑子抱着的那一大束白玫瑰实在惹人眼球,绿野仙踪里的人都惊奇地看,眼里全是毫不掩饰的羡慕之情。 这花儿不但多,还大,而且开得正艳,朵朵都是饱满的,花瓣上还带有水珠,看起来像刚从地里采摘的一样。(本来就是刚从地里采摘的呢。) 夏桑子见花太张扬,自己便低调起来,抱着花匆匆上了二楼,来到吧台前,将花交给服务生,说:“过几分钟将这花送到218房间来,送给马部长。不要说谁送的,就说送花的是一位男士,Qī.shū.ωǎng.将花送到就走了,也没有留下姓名。谢谢啊。” 夏桑子嫣然一笑,往包间走去。 孙丽英见夏桑子进来了,大声说:“跑到哪里去了,到处找你找不到!” “上了趟洗手间,瞧你急得那样。”夏桑子轻描淡写,用牙签挑了瓣西瓜送到嘴里,边吃边听他们唱歌。 一会儿,包间的门开了,一个个子不高但长相帅气的男服务生抱着那束白玫瑰过来了。众人都被那束花给惊住了,停下来看着男服务生。 “请问哪位是马部长?”男服务生彬彬有礼。 “这位就是。”李小梅拍了拍马部长,示意道。 男服务生走上前来,将花递给有些惊奇的马部长,说:“这是一位先生给您送的花,请收下。” “哇!真的吗?太好了!”李小梅带头鼓起掌来。 包间里的气氛达到了高潮。 马部长脸变红了,李小梅帮着问道:“没留下姓名吗?” “没有。”男服务生说完,有礼貌地退出了包间,轻轻将门掩上。 女人们都围上来,夏桑子也围上来,都对马部长抱着的那束花赞不绝口,眼露馋色。 “天啦,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美,这么大的白玫瑰,太漂亮了!”孙丽英很激动。 “就是啊,而且还这么多,这一束有几十枝吧,值不少钱呢。今天我找了那么多家花店都没有找到这样的花,不知道这人是从哪里买来的。”李小梅也在一旁感叹。 “马部长,你真幸福,有人送你这样美的玫瑰,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哪个送我这么美的花呢。好羡慕你哟。”夏桑子也加入进来,装模作样,不过看到马部长那激动的神情,心里还是乐开了花。 “好了,让我们也欣赏欣赏嘛。”陈主任在一旁闹意见了。 马部长将花递了过去。 “我看这丝带不错,有味道。好像是手工编织的一样。”陈主任的眼光没在花上,而是落到了捆花束的丝带上。 夏桑子心里暗暗称赞陈主任有眼光,那丝带当然不是普通的大众货,肯定是手工编织的。 陈主任将花小心地放在一边,说欣赏完了,开始点歌,夏老师,你还没有唱啊,点一首唱唱噻,让我们也欣赏欣赏嘛。 夏桑子说好嘛,站起来走过去点了一首《你的眼神》。 嘴里唱着,脑海里闪过的却是伯鱼热辣辣温暖暖的眼神。 …… 幸福的时光总是过得太快。 时间很快到了夜里十一点半,马部长站起来说该走了。大家忙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李小梅和孙丽英帮马部长抱着花,一起出了包间,各自打车回家。 夏桑子开始还不太醉,洗漱完毕躺到床上,醉意却慢慢袭来,头晕目眩,一会儿就睡过去了。 第二卷 第六十三章 旷野白云之心湖荡漾 第二天早上六点十分,闹铃响了。 夏桑子从梦中惊醒,一个激灵,从床上坐起来,手忙脚乱地找衣服穿。 天啦,瞧昨晚这酒喝的,睡得太沉了,幸亏自己上了闹钟,不然今天肯定迟到。 迷糊迷糊地洗漱完毕,穿好衣服冲下楼去赶公交车。下了楼,觉得异样,但又说不出来哪里异样。 公交车来了,夏桑子上车。 车上无人。夏桑子觉得奇怪。往日都有同事坐在上面的,难道他们今天全都睡着了,或者是自己将时间看错了?正疑惑着,司机却开口,无意中问道:“老师怎么今天也去这么早?我说我们辛苦,你们也辛苦啊,连星期六都要正式上班。唉,都不容易哟。”师傅天天走这一条路,大约认识夏桑子是学校的老师。 什么?星期六?我的天,怪不得车上没有同事!可怜你啊夏桑子,已经成了惊弓之鸟,闹铃一响就以为是上班的时间到了,可怜,可怜啊! “师傅,麻烦停一下!”夏桑子一急,突然叫道。 “怎么啦?这里不能停,下个站停吧。”司机没有停,继续往前开。 “哦,没事,我不想去了。”夏桑子想,我总不能说我搞忘记今天是星期六了吧,如果说了实话,肯定惹师傅笑话呢,这一大早上,出这样的丑,唉! 车子到站了,夏桑子慌忙下车,车门关上,公交车渐渐远去,消失在微白的晨光里。 走吧,回家,继续睡去。 街上很静,几乎没有人影,夏桑子沿着原路回家。 走了几步,人渐渐清醒,昨天晚上的事情浮现出来,对,今天确实是星期六,休息的日子。夏桑子拿出手机看看,上面写着星期六,没错。 到了家,夏桑子脱掉衣服继续睡,一会儿就睡过去了。 这一觉,因为心情放松,无牵无挂,典型的睡到自然醒,等醒过来时,已经是中午十一点四十几了。 日子如水,平淡无奇。 夏桑子起来,无非弄了点吃的,填填肚子,然后将昨天晚上没有及时写下来的日记随笔之类的写下来,方心安。然后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沐着窗外的阳光回忆昨天的事情。想到会心处,一个人傻傻地笑。 既然星期六星期日是休息日,既然自己工作上的事情已经做完,那么就放心地休息吧。 夏桑子想起了昨天晚上进了空间后与伯鱼的约定,他叫自己今天去里面玩,好像还要吃烧烤什么的呢。那还愣着干什么,进去吧,万一人家几个人真等着我呢? 想到这,夏桑子进了空间,到了昨天与伯鱼分手的地方。 还好,空间里是白天,天气永远那么晴好。不过看光景,似乎是下午时分了。 夏桑子倒很喜欢下午时分的光景,觉得闲散,放松,慵懒,眼睛里望着那失去威力的温和的太阳,心里也自然柔软起来。 夏桑子正往桥上走去,想去看伯鱼在不在,忽然听到有人喊自己: “桑子姑娘——” 回头一看,一白衣男子骑一白色骏马往自己这边飞驰而来,衬着天边的红霞和圆圆的落日,让夏桑子恍然以为到了大漠之中,苍凉混着壮美扑面而来。 到了跟前,男子下马来,夏桑子才看清,来人正是伯鱼。心里不知为什么一下子欢喜起来,像那句诗里写的: “风乍起,吹皱一池春水”。 “好漂亮的马啊!”夏桑子被眼前的高头大马吸引住了。此马浑身雪白,没有一丝杂色的毛,体型高大,四肢健壮,精神气十足,威风凛凛。 夏桑子忍不住要去摸白马长长的鬃毛。白马偏过头来,打了个响鼻,吓了夏桑子一跳,一下子扑到伯鱼怀里,又觉不妥,赶紧挣扎起来,脸又红了。 “来,桑子,别怕,云儿很有灵性,它不会伤害你的。”伯鱼看出夏桑子对云儿的喜欢,轻轻拉着夏桑子的手,去摸云儿颈部的顺滑的鬃毛。 云儿果然听话,不再动,任由夏桑子摸来摸去。 夏桑子摸完了鬃毛,又去摸云儿的脸部。云儿眨巴几下大大的眼睛,显得温顺可爱。 “云儿,多好听的名字啊,你不知道,刚才你骑着它飞驰而来的时候,它真像一片飞翔的白云呢。”夏桑子深情道。 “桑子姑娘,如果你喜欢,你可以经常骑它的,它慢慢也会将你当作它的主人,瞧,它对你多好啊。” “是吗?那它也属于我了?没这么好的事吧!”夏桑子听伯鱼这样说,心里激动得不知说什么好了。 伯鱼用那好看的眼睛深情地看着夏桑子,轻轻地说:“当然,我说了,就是作数的,桑子姑娘别担心。” 那一双眼,仿佛是两口深深的潭,夏桑子简直要被那深不可测的碧水吸进去了,赶紧转过头去,岔开话题说:“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还说呢,昨天别过的时候不是说好了吗?今天约了绿萝和于飞一起玩,我们等了你好久了。你来无影,去无踪,神不知鬼不觉的,这么大的地方,不知道你从哪里过来,于是来回地找你。怕你过来找不着我们,便来接你,因为昨天是在这里告别的,想也许你会在这里出现,还好,果然你在这里呢。桑子姑娘,你让我找得好苦。”伯鱼有些委屈。 “对不起嘛,昨天多吃了几杯酒,今天贪睡,来迟了些,让你们久等了。” 看来,伯鱼说话真的是算话的,说今天等自己玩,就准时等着了,看来自己不能太调皮,否则会让别人担心的。那边的世界可能处处有阴谋,经常有失信,但看来这里的人都是讲信用的。夏桑子心里暗下决心,以后只要答应了的事,怎么都要做到,不然,就不要答应,因为自己的失信会辜负了别人一片赤诚。 这些年,人能守信,太难了。 “他们在哪里,好想看看绿萝啊,有几天没有见到她了!”夏桑子问道。 “那边,他们在那边等着,走,我带你过去。”伯鱼用手指了指远处。 “怎么过去,只有一匹马呀。”伯鱼不比绿萝,毕竟是男子,这让夏桑子有些害羞。 “我带你去呀。上来!”伯鱼却大大方方,掀起衫子,露出里面的宽大的裤脚和漂亮的靴子,踩上马蹬,潇洒地上了马,伸出一只手来,要拉夏桑子上马。 夏桑子咬咬唇,心下一横:怕什么,扭扭捏捏的,显得自己不坦荡,倒让人笑话了。 于是将右手伸过去,紧握住伯鱼的手,踩着伯鱼的脚背。伯鱼轻轻一拉,夏桑子翻身上马,侧坐到了伯鱼的前面,伯鱼右手揽住夏桑子的小蛮腰,左手拉着缰绳,吆喝一声,云儿撒开四蹄,跑将起来…… 第二卷 第六十四章 心生向往之巨石碧潭 伯鱼的手臂很有力。 揽在夏桑子腰间的手,微微有些烫。夏桑子隐隐闻到了一股男人特有的味道,形容不出来那是什么味,反正和女人不一样,让人一闻就想到了宽厚、有力等字眼。 夏桑子觉得偎在伯鱼的怀里很安全,走了一段,开始有些发紧的身体放松了下来,索性靠在伯鱼怀里。 夏桑子的头发在风中乱飞,伯鱼低下头,闻了闻夏桑子的头发,说:“桑子,你的头发好香啊。” “哪里嘛,人家有两天都没有洗头发了呢,你却还说香,存心气我是不是?”夏桑子有些不好意思,嗔道。 “真的,你的头发又直又顺又滑,闻起来还有一股淡淡的自然的香味,我没有骗你,真的好闻,只是你自己闻不到罢了。但是,里面,嗯,怎么说呢,好像确实夹杂着一股什么味道。”伯鱼再嗅了一下,说道。 “哦,忘了告诉你了,昨天晚上我们去吃了火锅,一吃火锅出来,衣服上、头发上全是那浓浓的火锅味,非洗头换衣服不可,今天走得急,没有来得及洗头呢。”夏桑子估计那味道应该就是火锅味。 “没事,等会我帮你洗头。” “不会吧,你?一个男人,帮一个女孩子洗头?”夏桑子虽然听了喜欢,但是还是有些不相信。 “不说这些了,到时候你享受就行了,我会给你洗得干干净净的。”伯鱼说着,打了一下马,将夏桑子揽得更紧了。 不消一刻功夫,云儿慢了下来,伯鱼说到了。 伯鱼先下了马,将夏桑子小心翼翼地搀下来。刚一落地,就听得绿萝的声音传过来:“桑子姐,你可来了啊,等你好久哟!” 夏桑子抬起头来一看,绿萝短装打扮,冲自己跑了过来。 跑到跟前,一把将夏桑子抱住,用脸不住地蹭夏桑子的脸,仿佛许久未见一样。 “桑子姐,你该挨打的,听伯鱼哥说你来了两次,但都没有来找我,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呢。老实说,是不是有了新朋友就忘了老朋友啊?你不说的话今天就不让你吃东西的。”绿萝双手撑着夏桑子的肩,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目不转睛地看着夏桑子,小嘴儿调皮地撅着,要她给答案。 “对不起,对不起,绿萝妹妹,是桑子姐不对,确实来过两次,没有来打扰妹妹,害怕经常打扰妹妹不高兴呢,今天你既这样说,那以后可就不要怪我常来烦你了啊!” “桑子姐,瞧你说的,我巴不得你天天住在这里呢,那样的话,我天天都可以和你一起玩了。”绿萝拉着夏桑子的手,真诚地说道。 “你们将话留着呆会儿说好不好?瞧你俩,一见面就说个没完,仿佛几十年未见一样。”司徒于飞走了过来,打趣俩人道。 夏桑子回头一看,司徒于也是一身短装,英姿飒爽,面目清俊,让人心生喜欢。如果将他与伯鱼作个比较的话,俩人一个文气十足,一个武气十足,不同的味道和气质,但都是让人感觉舒服的样子。 夏桑子上前行礼,说:“桑子是第二次见于飞兄了,上次到你家去的时候,你没有在家,便没见着呢。那次多亏你救了我,桑子再次表示感谢。” “桑子妹妹瞧你说哪里去了,那点小事,何足挂齿,今日来,便是与你一起吃喝玩耍的,桑子妹妹不要拘礼才好。” “是啊,我觉得你们太客气了啊,既然都认识,那就是朋友了,不要客气,今天来就是好好耍的,你们再这样客气,我就走了哟。”伯鱼在一旁笑着说道。 “好,不客气了!今天吃什么?”夏桑子忽然觉得肚子有些饿了。 绿萝说:“今天好丰盛哟,我们要烤鱼,还要烤肉,当然,自然少不了喝酒的。桑子姐,听说你要过来,我专程去打了一只麂子呢。瞧,于飞哥已经将麂皮都剥了呢。” 夏桑子顺着绿萝的手指的方向一看,果然一张剥得完整的麂皮旁边,有一只剥了皮的麂子。 绿萝接着说:“这次打猎,一箭射中了头部,没有伤到麂皮的要害,我想着将这张麂皮送到皮匠那里,给桑子姐做一双麂皮靴子呢,穿在脚上软软的,结实又暖和,桑子姐一定喜欢。” “那太麻烦了吧,上次不是做了一双靴子吗,才穿了一回的。”夏桑子觉得太麻烦了,便推辞。 “麻烦什么,一双怎么得够,桑子姐不要客气嘛,我说了你就听好不好?”绿萝假装生气,看着夏桑子。 “好好好,你做,我穿,你愿意做我不愿意穿,那不是傻子还是什么?”夏桑子笑着答应了,心里暖洋洋的,平常除了父母,哪里有人这样关心过自己啊,一时泪都要下来了。 “桑子姐,走,我带你转转,他们两个大男人拾些柴禾,作些准备工作。”绿萝拉了夏桑子的手要去转。 伯鱼说:“绿萝说得对,这里有我们俩呢,你姐俩先去转转,这里好看,桑子一定会喜欢的。” 走了几步,夏桑子这才注意到绿萝他们选的这地方有多美! 脚下是绿绿的地毯似的草地,往前看去,十几米开外的地方,有一个巨大的浑圆的石头,黄黄白白的,夏桑子不知道那是什么石头,只觉得那石头太大了,好似一大半被埋在地下,露出了少部分而已,但就是那少部分,面积也是相当惊人的,粗算一下,站几百个人都是没有问题的。 石头上不知是谁用凿子凿了一行梯子出来,说是梯子,实际上就是一些石窝窝,每个窝窝够得下一只脚踩在上面。 顺着石梯,到了顶部,又有一块平坦的草地儿,约百十平米。草地靠边的地方,丛生着密密的竹子,凭夏桑子的经验,那些竹子应该是斑竹,竹影班驳,竹声沙沙,清爽又浪漫。夏桑子忽然悟起,为什么那些文人那么喜欢竹子了,甚至说“可使食无肉,不可居无竹”了,有竹子的地方,感觉真是不一样呢。 这石头,这竹子,这草地就够奇了,更奇的还在后面呢。 巨石旁边一条溪流围石而过,本是激流,但到了巨石左边,偏在那里冲出一个二三十平米的潭来,潭水清冽碧绿,一望见底,粗估一下,有一人深的样子,如果夏天游泳,是个绝佳的去处。 夏桑子呆在那里望着潭水出神:夏夜,一个人脱了衣服,跳到潭里,月光照在潭水里,波光荡漾…… “桑子姐,又出神了吧!”绿萝脆脆的一声,将夏桑子拉了回来。 “真美,这地方真美。我好喜欢……”夏桑子情不自禁地喃喃自语道。 “真的喜欢这里么?如果喜欢就在这里修几间房子住呗。”绿萝轻描淡写。 “哪那么容易,修房子?唉,在我们那边买一套房子得花半辈子的钱呢。”夏桑子一想到房子,又有些伤感。 “桑子姐只管住,修房子自然用不着你来操心的。走吧,他们在叫我们了呢。” 绿萝拉了夏桑子的手,顺着溪流往下走。 伯鱼和司徒于飞已经准备好了,正招手叫她俩过去呢。 第二卷 第六十五章 夕阳西下之烤肉飘香 夏桑子和绿萝跑过去,伯鱼和于飞俩人已经将准备工作做好了。 地上挖了一个坑,专门用来放烤鱼的地方;旁边摆着一大堆的柴禾,有引火的松枝、松针,有手臂粗的干柴。 “绿萝,你带着桑子先去弄点儿鱼吧,我和于飞拾掇这麂子。”伯鱼手上拿着一把锋利的刀,见绿萝她们过来了,吩咐道。 “好的,桑子姐,你跟我来弄鱼吧。”说着,绿萝到草地上扯了一些穿心草,交给了夏桑子一些。 上次有过经验了,夏桑子现在干起这钓鱼的活儿来,那是轻车熟路,仿佛老手一般。 那边伯鱼和于飞无非是用刀子将麂子剖开,去除内脏,洗净肉,抹上自备的香料,再将整个麂子穿在铁叉上,准备开烤。 鱼儿上钩很快,绿萝将鱼像上次一样,处理好,包在桑叶里。夏桑子见到处都是玫瑰花,便有意创新,将那新鲜的花瓣扯了些下来,一并塞进鱼肚里,说味道绝对不一样。 几人配合默契,动作熟练,一会儿,就将包好的鱼码在挖好的坑里,填上薄薄的一层土,将柴禾引燃,麂子架起烤将起来。 天边已经暗下来了,夕阳西下,落到山边,只剩半边,黄黄的的蛋黄般,衬着青山,煞是好看。夕阳的余晖涂在每个人的脸上,红红的,显得健康明朗。 火燃起来了,越燃越旺,映着四人的笑脸,温暖极了。 “桑子,吃过烤肉吗?”伯鱼兴致勃勃地问夏桑子。 夏桑子有些不好意思:“吃倒是吃过一回的,一年前跟着一帮朋友到郊区一个卖烤全羊的地方去吃过。主人家先烤好,然后端到一个貌似蒙古包的房间里来,放在桌子上,我们一人拿着一把刀将肉削着一点点地吃。不过,与今天比较起来,那简直是小儿科,不过是做做样子罢了,哪像这里,天高地阔,芳草萋萋,玫瑰招摇,沁人心脾。更重要的是,今天咱吃的是真正的野味,纯天然绿色无污染的麂子肉呢,这在平时,想都不敢想的。” 夏桑子面对此情此景,不由感慨万端,好听的词儿一串串地溜了出来。 “瞧我们桑子姐,说得多好听啊,不愧是做先生的呢。这里,恐怕只有伯鱼哥可以与她比了吧。”绿萝说完,看了伯鱼和夏桑子一眼,“扑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夏桑子莫名其妙,随即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桑子姐别与她计较,她是这样的爽性儿,心里藏不得话,但还是个好女孩儿。”司徒于飞在一旁打着圆场。 夏桑子听了于飞的话,说:“我哪里会与绿萝妹妹计较什么,只知道她是天底下第一爽性儿的妹子,与她处着,不累,她永远都会有新奇的点子冒出来,总能给人带来惊喜的。有她这样的妹子,我觉得是桑子我的福气呢。” 夏桑子拿一根棍子拨弄了一下火堆,接着说:“光是吃肉也就罢了,今天陪着我吃肉的可是一群什么人啊!男的潇洒帅气,女的漂亮动人,你们不知道,就你们三人,若是到了我们那边,个个都非成电影明星不可,而且是响当当的大明星呢。” “桑子姐,什么是电影明星啊?”绿萝又要打破沙锅了。 “这个嘛,电影明星啊,就是长得漂亮,专门演电影的男女,喜欢他们的人可多了呢,算了,这些离你们太远,说也说不清楚的。”夏桑子觉得每次说起外面的事情,总是太复杂,太费劲,毕竟,两个世界离得太远,隔得太久。 “桑子姐,我不要那么多人喜欢我,我只要一个人喜欢我就行了。”绿萝说这话的时候居然有些害羞。 “你只要谁喜欢你呢?小妮子?”夏桑子傻傻地问道。 “这个嘛,不告诉你。”虽这样说着,但是眼睛却别有深意地瞟了一眼司徒于飞,司徒于飞恰好也看了一眼绿萝,俩人目光对视,一下子又分开了。 夏桑子看到这一幕,一下就明白了,这小妮子和司徒于飞俩人相互喜欢着呢。 “好了嘛,不说这些了,伯鱼哥哥,你今天带什么好酒没有?”绿萝转过头去问一直坐在一旁没怎么说话的伯鱼。 “这个你不用着急的,既叫你来,自然有你的酒喝。今天我带了几坛上好的黄酒,咱们不醉不归!” “就是,这几坛黄酒伯鱼兄一直放着,如果不是桑子姑娘来了,还不会拿出来喝呢。我们今天,是沾桑子姑娘的光呢。桑子姑娘,先谢了!”于飞在一旁打趣。 夏桑子却惊奇:啥?几坛黄酒?这么多呀!转念一想,古人的黄酒,自然比不得如今白酒的度数,也不必太害怕,大不了如啤酒一般的感觉罢了。 “今天,我们要好好敬桑子姑娘几杯,欢迎她加入到我们中间来,成为我们的朋友!”伯鱼开始调节氛围,显然,将喝酒的矛头对准了夏桑子。 夏桑子也不服输,心想咱白酒都要喝半斤八两的,这黄酒喝几杯能有什么问题?于是斗志上来,作接受挑战状。 说话间,烤肉的香气出来了,油“滋滋”地往外冒,惹得夏桑子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于飞给每人手上递了一把短短的刀子,一看,锋利无比。是割肉用的。接着,又递过来一张方巾子,说是擦手的。夏桑子暗想,他们真是讲究啊,不过这玩意好,环保,用完了洗干净还可以再用,不像餐巾纸,擦一下就扔掉,白花花的,浪费又不环保。 伯鱼站起来,到一边去抱了一坛酒过来。绿萝勤快,跑过去拿了四个陶碗过来,每个人面前放一个,说是盛酒用的。 夏桑子惊呼:“怎么?你们用这个喝酒?太大了吧。” “哪里大,如果太小,那才没有意思呢。吃烤肉就是要用这样的碗来喝,方有气势。一小杯一小杯的,喝得不过瘾,喝着没趣。”绿萝解释道。 夏桑子平日里爱看《水浒传》,一是因为喜欢那里面的好汉豪爽大气,二是喜欢里面的那句“大块吃肉,大碗喝酒”的话,常憧憬着,希望自己有一天也能这样吃肉喝酒,享受一番,没想到,今天就能实现自己的愿望了! “酒逢知己千杯少”,今天既碰上了知己,又有好酒,大醉一场又何妨?夏桑子喝酒的兴致被他们撩拨得起来了。 第二卷 第六十六章 酒逢知己之一醉方休 伯鱼将每个人的碗里倒上酒,然后让大家端起来,说第一杯敬夏桑子,欢迎她成为大家的朋友!说罢,一饮而尽。 绿萝和于飞也干了。 夏桑子倒抽一口凉气,天啦,这样喝,今天肯定要完!但是看见大家都喝了巴巴地看着自己,心一横,“咕嘟咕嘟”地喝了下去,将空碗给他们看了看,意思仿佛在说,怎么样,咱还不错吧。 伯鱼三人露出了赞许的笑容。 夏桑子回味酒的味道,这酒就像家乡煮的醪糟,但是比醪糟的味道大多了,但是口感很好,有一股清香,不像平日里喝的白酒那样难以下咽。 然后,吃肉。 伯鱼拿起刀子,熟练地从腿上削下一块烤好的肉,递给夏桑子。夏桑子受宠若惊,连忙说:“伯鱼哥,谢谢,我自己来,我自己来好了!” 伯鱼说:“你自己来,瞧你那笨手笨脚的样子,等你削下一块来,那俩馋猫已经将肉吃光了,来,吃吧,很好吃的。”说罢,微笑着看着夏桑子。 夏桑子不好再推辞,接过来吃了起来。 果然好吃。不知道他们在里面加了什么调料和香料,肉香混着香料的味道,吃到嘴里,满口生香,咽下去了,那香味却在口腔里久久徘徊,不肯离去。 “我觉得你们这里真好,对女人真好。”夏桑子有了一点感慨。 “为什么?”伯鱼问道。绿萝和于飞也停下来听夏桑子说。 “在古代,女人的地位是很低的,吃饭都不能上桌的,可能喝酒也都是男人的事情吧。但是在你们这里,男女都是平等的,没有男尊女卑的思想。” “为什么要男尊女卑呢?没有女人,哪来的男人?”绿萝不解地说道。 “你小妮子是好福气,赶上了好时候,若不是到了这里,有你的气受的。哪里还能像这样,想干啥就干啥。不说几千年的封建社会,就是现在,我们那边仍有许多人有重男轻女的思想呢。来,我敬绿萝一杯,哦,不是一杯,敬绿萝一碗,你真幸福!”说着,将酒倒上,俩人干了一碗。 喝了两碗酒下去,夏桑子有些拘束的心情慢慢放开了,夏桑子一放开,其他人自然更不在话下,话儿聊得更加投机,肉儿吃得津津有味,酒儿喝得顺顺畅畅。 月亮升起来了。 度数再低的酒这样一碗一碗地喝着,也慢慢会有感觉的。夏桑子的感觉就上来了。抬头看看月亮,站起来,说:“我给你们念首词吧。” 几人叫好!都屏气凝神。 夏桑子着古代长裙,眼前是长发宽袖的男女,恍惚自己真成了一个古人,有板有眼地念起来,念到高潮处,挥袖如云,快要手之舞之足之蹈之了。 “明月几时有? 把酒问青天。 不知天上宫阙, 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风归去, 又恐琼楼玉宇, 高处不胜寒。 起舞弄清影, 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低绮户, 照无眠。 不应有恨, 何事长向别时圆? 人有悲欢离合, 月有阴晴圆缺, 此事古难全。 但愿人长久, 千里共婵娟。 好的诗词,写透了人生的真相和人的真性情,它能轻松地穿越任何时空,抵达每个人柔软的心灵。 夏桑子念的这首词一下子击中了伯鱼于飞绿萝的心,也击中了自己的心,念完了,一片寂静,月光静静地照着,火熊熊地燃烧着,此情此景,夏桑子觉得自己的泪都要落下来了,诗歌的魅力,永恒艺术的魅力就这样嚣张地显现了出来。 见几人还沉醉在刚才的词里,夏桑子端起一碗酒,说:“咱敬天上的月亮一杯!” 四人一人一碗一饮而尽。 几碗下去,都有感觉了,夏桑子觉得还是自己的酒力要小些,这酒必竟是他们酿的,他们天天练习着,早喝习惯了,自己才沾,肠胃自然还有些不熟悉,渐渐,醉意上来,但尚还清醒,是那种微醉的感觉,恰到好处。 夏桑子眯着醉眼,妩媚地笑着,对伯鱼说:“我刚才念了一首诗,现在轮到你们了,也舞舞剑,唱唱歌啥的吧,我想看呢。” “好,今日真是畅快,我给大家来一段剑舞。”伯鱼说着,转过身子,对司徒于飞说,“于飞贤弟,请你伴奏。” 司徒于飞欣然,说:“那是自然。”说罢,走到旁边不知从哪里拿了一把类似箫的乐器来,放到唇边,调整了一下呼吸,吹了起来。 如水的声音流淌了出来,婉转地诉说着一个月明之夜美好的故事…… 伯鱼从马背上拿过来一把随身佩带的长剑,舞起剑来。 剑身映着月光,穿梭翻转,缓慢处如银蛇出洞,迅疾处似闪电划过。伯鱼面色凝重,目光沉静,静若处子,动若脱兔,裙裾飘飘,长发烈烈。 夏桑子看得呆了,恍若梦中。绿萝看得痴了,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俩人。 一曲终了,夏桑子大声叫好! “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啊!” 酒儿满上,一一端过去,干了。 伯鱼额上有晶莹的汗珠,夏桑子见了,忍不住拿了袖子去擦。 伯鱼拉住夏桑子的手,看着夏桑子的眼睛,轻轻说:“桑子,不碍事的,别脏的你的衣袖,谢谢你,我自己来擦。” 目光深邃似潭,夏桑子觉得自己快要掉下去了。 “桑子姐,来,我们俩喝一下。”绿萝的话将往深潭里下坠的夏桑子拉了回来。 “好,绿萝妹子,咱喝一碗。”此时的夏桑子,喝的已经不是酒了,喝的是情,是爱,是感觉。 “桑子,你没事吧?如果不行就不要喝了。”伯鱼见夏桑子有些醉了,担心地问道。 “没事的,我没事的,你看我醉了吗?没有呢。有一位叫李白的诗人,每次都要喝三百杯的,咱们才喝了好多点,有三百杯吗?没有吧。” “没有,没有,你想喝多少就喝多少,只是有些担心你罢了。”伯鱼解释道。 “问你。”夏桑子抬起头,睁开醉眼,迷离地看着伯鱼,说:“我,今晚如果喝醉了,你,你照顾我吗?” “当然,我会照顾你的,你放心好了。”伯鱼看着夏桑子的眼睛,内容丰富地说道。 “那就好,那我还要喝,你们的酒真好喝!” 第一坛酒喝完了,于飞去将第二坛酒搬过来。 绿萝说鱼早烤好了,从火堆下边拨弄了出来,剥开了喂给夏桑子吃。 夏桑子突然明白为什么酒那么不好喝,还有那么多人喜欢喝了。 酒真是好东西啊,喝了酒,醉了酒,你就不知道你在哪里了,你就忘记一切的愁和烦了,你就到了天上,到了繁花似锦,美女如云的天上了,你飘着,浮着,恍惚着,放肆着,多好啊。人若一辈子都清醒,都正经着,活得那才叫苦呢。为什么要让自己活得那么苦那么累呢?为什么不能借着酒让自己放松放松呢? 哪怕借酒浇愁愁更愁,我还是要浇!纵然抽刀断水水更流,我还是要断! 夏桑子的脑海里零乱起来,飘渺起来,喝了几杯,终于支撑不住,倒在了火堆旁,恍惚间,有人将什么东西盖在了身上,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第二卷 第六十七章 暗夜酒醒之关怀备至 不知过了多久,夏桑子睁开眼睛,醒了过来。眼前一片黑暗。 头轻轻地动了动,痛倒不痛,只有些昏,沉沉的,便不想再动。夏桑子将眼睛闭上,静静地躺着,但再无睡意。 我在哪里?我怎么会醉成这样? 夏桑子脑袋里开始一片混沌,理不出头绪,费力地想了想,终于理出点头绪,这时,伯鱼、绿萝、司徒于飞的面孔一一闪过。 对了,刚才不是在草地上喝酒、吃烧烤吗?现在躺的这地方不像是草地呀。 手动了动,轻轻地抓了抓身下,没有抓起一把青草起来,却抓在密密的席子上。 席子?哪来的席子?难道我是睡在床上?记得家里床上好像铺着床单的啊,什么时候变成了席子?夏桑子反应不过来。 难道我回了出租房?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没有一点印象了呢? 渐渐地闻到一股香味,特别的香味,不是香水的味道,亦不是檀香味,而是一种从未闻过的味道,若有若无,像某种植物燃烧后冒出来的。真奇怪,家里什么时候有这种味道了? 夏桑子不解。 夏桑子觉得口渴得厉害,嗓子眼在冒烟一样。于是挣扎着要坐起来,准备下床倒杯水喝。 窸窸窣窣将床弄出一些动静,习惯性地伸出手去开灯,一按墙壁,却扑了个空,“唉哟”一声,一下子将半个身子悬在半空里。 天啦?墙壁呢?灯呢? “桑子,你醒了?”黑暗中一个熟悉的男人的声音传来。 “啊!你是?”夏桑子没有思想准备,吓了一大跳,几乎要魂飞魄散了。 “桑子别怕,我是伯鱼。”男人说着,点了灯,拿着走到床边来。 夏桑子的心松了下来,随即又紧张起来。 “什么?你怎么在这里?” “我当然在这里,这是我的屋子啊!”灯光映出了伯鱼微笑着的脸。 “你的屋子?我怎么会到这里来?”夏桑子脑袋又不够用了。 “还说呢,你晚上喝醉了,人事不醒的,是我和绿萝于飞他们一起将你送到这里来的。” “绿萝他们呢?怎么不见?”夏桑子清醒了一些。 “他们帮着将你送到这儿就走了。绿萝那小妮子也喝了不少,好像也醉了,不过好像比你清醒些。” “我没有做什么事吧。”夏桑子又有些,生怕自己喝醉了酒有什么出格的行为,坏了印象不好。边问着边用手摸摸身上,还好,衣服还好好地穿着,没有解开的痕迹。 夏桑子的心放下了些。 “你会做什么?一直沉沉地睡着,只有时嘟囔两句听不懂的话罢了。”伯鱼说道。 夏桑子听了有些不好意思。一个大姑娘家的,喝醉了酒说梦话,多难为情啊。 伯鱼却问道:“想喝水是不是?我去倒水过来。” “嗯,口有些渴,不过不好意思麻烦你,我自己来吧。”夏桑子觉得给别人打麻烦心里过意不去。 伯鱼温和地笑着说:“又说傻话了不是?你东南西北都不知道,还说自己来倒,怕是连路都走不稳呢。” 夏桑子不好意思地笑笑说:“那有劳伯鱼哥哥了。” 伯鱼走过去倒水。夏桑子借着灯光,看见伯鱼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色袍子,从案子上的一只罐子里倒了一碗水,端了过来。 夏桑子说:“我睡的是你的床吧,你睡哪儿呢?” “我不困,在窗边席子上坐着。再说,你需要人照顾,我隔一会儿要过来看你醒过来没有,知道你醒了口一定很渴,便烧了些水备在那里,现在正好,不烫了,温温的,正好喝下去。” 说着,坐在床边,叫夏桑子倚在他怀里,端了水送到夏桑子嘴边喂她喝。 夏桑子很害羞,心里却幸福着,心事重重,百感交集,一小口一小口地喝起水来。 伯鱼身上的男人气息混合着一种花香的味道又钻进鼻子里,让人忍不住想让他抱着,闭上眼睛,任他爱抚…… 夏桑子听到伯鱼均匀的呼吸声,提醒自己:可不要胡来,夏桑子。 想到这里,夏桑子问伯鱼:“你身上是什么味道?真好闻呢。” “哦,”伯鱼低下头闻闻自己的衣服,“你是说这香味吧,回来将你安顿好后,我洗了个澡,往水里放了些花瓣和于飞给拿的药草,洗了很舒服,就这味道,你喜欢吗?” “喜欢。”夏桑子柔声答道。 “你也泡个澡吧,身上有酒气,再说,人乏了泡个澡舒服些。” “在哪里啊?”夏桑子看看屋里,没有洗澡的地方,不由疑惑地问道。 “这个就不用你费心了,你且安心地躺着,我去备水,别动啊,桑子。” 说罢,伯鱼不由夏桑子答应,走到另外一个屋子里去备水去了。 夏桑子只得躺在床上,静静地享受。 过了好一阵,伯鱼进来了,说:“桑子,水备好了,换的衣服我也准备好了。你将你身上的衣服换下来,待天亮了我帮你洗了晾干再换上。” 夏桑子掀起盖在身上薄薄的被子,下了床,跟着伯鱼来到了隔壁的房间里。 屋子里面也点着灯,灯影绰绰,花影摇曳,如梦似幻。 “你将门从里面栓上,洗好了自己出来。”伯鱼说着,轻轻带上门出去了。 夏桑子本能地将门栓上,一看屋里,屋中间放着一个大大的木桶,桶里是烧好的热水,热气腾腾,水面上飘着厚厚的一层玫瑰花瓣和一些不知名的草叶儿,那可能就是伯鱼所说的草药吧。 夏桑子将衣服脱了,踩着凳子,小心翼翼地下到木桶里。 啊!真舒服!夏桑子几乎要惊呼出来。 水包围着身体,热乎乎的,花香钻进鼻子里,香香的。一会儿,热气就将夏桑子蒸得冒出了一身大汗,顿时浑身通透的感觉,轻爽极了。 洗了一阵,终于洗好了。 夏桑子出来,将身上的水擦干,走到旁边的架子上拿伯鱼准备好的换洗衣服。 衣服是一件长长的袍子,很宽松,一看,就是伯鱼平常穿的衣服。 衣服大约洗了后在太阳下面晒过,一股阳光的味道扑面而来,让人觉得心里暖暖的。 还有一根腰带,夏桑子穿好衣服后,将腰带往腰间一束,小蛮腰就出来了。 再看旁边,摆着一双木屐,应该也是伯鱼给自己准备的,于是穿上了。 将门打开,伯鱼不知道哪里去了。一看窗外,天已经蒙蒙亮了。 夏桑子推门出去,一看院子里,伯鱼正在忙着什么。 “伯鱼哥,我洗好了!”夏桑子笑盈盈的看着伯鱼。 伯鱼抬起头来看,对夏桑子说:“桑子,你穿这身衣服真好看!宽大的衣服将你娇小的身子包裹着,别有一番味道。”说着,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得夏桑子很不好意思,说:“讨厌嘛。” “来,桑子,我来给你洗头,东西都准备好了。” “不嘛,哪有男人给女人洗头的道理。”夏桑子不答应。 “昨天在路上不是说好了吗?别耍小脾气了,我给你洗,一定给你洗得很干净的。” 伯鱼走上前来,将夏桑子的胳膊拉着,出了房间,下了楼梯,来到了院子里。 第二卷 第六十八章 伊人晨沐之蒹葭苍苍 来到院子里,夏桑子四下里一看,没有洗头的盆子啊,哪里去洗头呢? 伯鱼却说,再走几步,到溪边去。夏桑子只得跟了去,心想到溪边怎么洗头啊? 踏着竹林里的小径,穿过竹林,便来到溪边,溪水“哗哗”地流着,像唱着一首轻松自在的晨曲。 只看见旁边早摆好了一个木桶和一个木盆。桶里盛着热水,盆沿搭着一张帕子。 伯鱼说:“你洗澡的当儿我备好了皂角水,只等你出来就给你洗头的。” “哦,我知道,上次绿萝给我洗过的,好舒服呢。”夏桑子听到“皂角”两个字,不由想起了上次绿萝给自己洗头的情形。 “来吧,将腰弯下,头低下,我给你洗。”伯鱼用水瓢从桶里舀了些煮好的皂角水到盆里,吩咐夏桑子道。 夏桑子轻移莲步,上前,听话得将腰弯下,头垂到盆里。 伯鱼将水淋到夏桑子的头发上,先将头发全部弄湿,然后开始轻轻地揉搓。 夏桑子的头发上一会儿就出现了一些泡沫。 伯鱼的手动作轻柔。见泡沫出来了,又轻轻地按头部,用指蛋轻轻地揉,夏桑子觉得很舒服。 夏桑子活了二十几岁了,还从未有过这样的经历,一个年轻的男子给自己洗头,当然,理发店的店员除外。小时候都是妈妈帮自己洗,爸爸偶尔洗一下,长大了都是自己洗或者到理发店里洗。但是今天,却是一个长着朝阳般面容的年轻古代男子给自己洗头,他动作轻柔,心思细腻,专注而满怀情意,这种体验,让夏桑子一时觉得不会是真的,低头享受的同时,轻轻掐了一下自己的腿,痛,真实的痛,看来洗头这事是真的。 头部按完了,伯鱼的手又移向头发,双手将头发放在手中,缓缓地搓。揉搓了一阵,又往头上淋些热水,如此三番,头发很快洗干净了 伯鱼说好了。 夏桑子惊道:“这样就好了?只是洗干净了,还没有清洗呢,你总不能让我顶着一头的泡沫吧。” 伯鱼面上有轻汗冒出来,宽厚地看着夏桑子说:“傻姑娘,当然不会这样的,现在只需到旁边的溪水里将头发清洗干净就行了。” “伯鱼哥,你存心让我感冒是不是?这一大早上起来,水那么凉,虽然能够忍受,但是用凉水洗头必竟容易生病啊,你怎么让我到溪水里清洗头发呢?难道你平日里都是这样吗?”夏桑子一口气反问了几个问题,心里有些隐隐的不高兴。 伯鱼见夏桑子着急,话有些冲,也不恼,只拉住夏桑子的手,说:“桑子你休着急,先蹲下试试这水再说。” 夏桑子蹲下,伸出手去,探了探水,原以为那水会是凉凉的,不料手上感受到的却是温热的感觉。 “咦?怎么回事?这水怎么会是温热的呢?”事情的发展完全超出了夏桑子的想象。 “这水为什么是这样,我也不甚清楚,但是早上一早就是这样的,太阳出来,慢慢就凉下来了。好了,桑子,别管这水为什么温热的事了,赶紧将头发清洗了吧。”伯鱼催促夏桑子。 夏桑子见水不凉,干脆脱掉脚上的木屐,踩到没至膝盖处的溪水里,弯下腰,将头发全部浸入水里。 伯鱼也踩进来,将夏桑子的头发理顺,捧了水往上面沾不到水的部位淋。 夏桑子说:“你过去吧,我自己来,太好玩了!” 说着,将头往水里沉了沉,没至眉毛处,轻轻晃动头部,只觉那头发如水藻般在水里招摇,似要顺水而下。 只几下,头发就干净了。夏桑子用手顺着头发的方向将水挤了出来,伯鱼见状,马上递了干净的帕子过来。夏桑子用帕子将水擦干,头往后一甩,湿漉漉的长发在空中划过一道美丽的弧线,一下子甩到了背后。 一看山边,天空中出现了几片江薄薄的云彩,太阳快要出来了! 脚下有鱼游过来,轻轻地啄夏桑子的脚,痒痒的,舒服极了! “伯鱼,这里太好玩了!你知道吗?小鱼在啄我的脚呢,好像电视里演的小鱼温泉一样。但是,那水哪有这水干净呢?”此情此景,让夏桑子想到了曾在电视上看到过的对小鱼温泉的介绍。 “桑子,你坐过来,我再将你们头发擦擦,干起来快些。这里有个大石头,你坐到这石头上来吧,脚踩在水里不要动,鱼儿会更多的。它们会游过来,用嘴轻轻碰一下你的脚或者腿又跑开,你喜欢就坐到这里来享受吧。” 夏桑子觉得也对,站了一阵,有些累了,坐着休息一会儿吧。于是走过去坐在石头上。 “伯鱼,我给你讲啊,”夏桑子有些兴奋,“你可能不知道,有一个叫傣族的少数民族,他们那里的姑娘好像也经常这样洗头的。每个姑娘的头发都又黑又多又长又顺,天气好的时候,她们就跑到溪水里去洗头,你不知道,那简直就是一幅画呢。” “是吗?那我眼前也有一幅画。”伯鱼接着夏桑子的话说道。 “哪里?什么画?”夏桑子抬起头四顾。 “美人晨沐图。”伯鱼说了,脉脉地看着夏桑子。 夏桑了听了,反应过来,脸红了,不好意思道:“哪里是什么美人嘛,人家很丑的。” “清晨寂寂,芳草萋萋,有位伊人,端坐岸兮。”伯鱼吟道。 夏桑子心潮起伏,嘴里却不语,沉浸在伯鱼所描述的美好的氛围里。 “桑子,你坐着,我回去将你换下来的衣服拿过来洗了。”说罢,转身进了竹林回屋子了。 夏桑子经伯鱼刚才随口吟出的诗一激,诗情也涌上来,《诗经》里的《蒹葭》从脑海里冒了出来,不由大声吟道: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 蒹葭凄凄,白露未晞。所谓伊人,在水之湄。 溯洄从之,道阻且跻;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坻。 蒹葭采采,白露未已,所谓伊人,在水之涘。 溯洄从之,道阻且右;溯游从之,宛在水中沚 待纵情诵完,伯鱼的声音传出来:“桑子姑娘也知道《诗经》?” “怎么不知道?我堂堂中文系毕业生,当然知道。”以前读大学的时候,有一段时间老师讲《诗经》,便迷上了,于是花时间很背了一些,见伯鱼十分惊讶,心里很是得意。 “那以后和桑子姑娘有得谈了。我也很喜欢《诗经》。”伯鱼的神情,仿佛找到了知音般。 “好啊,桑子十分愿意。” 伯鱼拿着夏桑子的衣服,走到溪边,蹲下来开始洗起来。 “哪里敢劳烦伯鱼哥哥?”夏桑子觉得让伯鱼帮自己洗衣服实在有些那个,赶紧站起来要夺。 伯鱼却不让,非要夏桑子去一边儿坐着玩。 夏桑子将穿在里面的衫子夺过来,说:“我洗这件,你洗那件。” 伯鱼见夏桑子固执,只得答应。 水很宽绰,衣服本不太脏,在水里几摇几甩几荡便干净了。 俩人将衣服的水拧干,伯鱼拿了衣服,晾到绷在竹林里的绳子上。 太阳出来了,发出万道光芒,大地金灿灿的。 伯鱼说:“桑子你一个人玩着,你肚子肯定饿了,我去煮些茶给你吃。”说着,离开溪边,煮茶去了。 夏桑子回忆起上次吃的那茶,十分期待,也不客气,一个人玩了起来。 穿上木屐,在竹林里四处游荡,末了,到长有玫瑰的地方采了些新鲜的花,拿到房间里插到装有水的罐子里。 林子里的鸟儿也醒了,四处叽叽喳喳,热闹起来。 空气清新,纤尘未染,夏桑子贪婪地呼吸,心里敞亮开阔,脸上有红晕泛出,一时觉得自己自在非常。 伯鱼将茶煮好,唤夏桑子回去吃茶。 吃罢茶,坐了一阵子,夏桑子害怕学校有事,觉得自己已经耽误很久了,心里有些放不下,想回去了。 临走时,伯鱼不舍,送了一程,夏桑子止住了。 “桑子,可要常来啊,这里就是你的家!”伯鱼挥手,裙裾飘飘,宛如画般生动。 夏桑子回了出租屋,天还黑着,看了看手机,还是夜里凌晨时分。觉得还有些饿,便泡了一袋方便面吃了,洗漱后睡下,一夜无话。 第二卷 第六十九章 往事如烟之鸡毛毽子 秋风渐紧,天气慢慢变得寒冷起来。 单位的一些女同事买来了各色的毽子,利用工作间隙,在走廊上三三两两地踢开了。学生看老师们踢得热闹,也买了毽子来踢。 夏桑子也加入进去,踢上一阵子下来,脸儿变得红扑扑的,汗也出来了,也不觉得冷了。 踢得累了,便坐到办公室里边喝水边看她们踢。看着她们那红朴朴的脸儿和在腿间上下翻飞的毽子,夏桑子不禁回忆起自己儿时踢毽子的情形来。 小时候,生活并不富裕,父母工作也忙,一到寒暑假,夏桑子就被父母送回乡下姑姑家寄养一段时间。夏桑子去得多了,和村子里的小伙伴们慢慢打成一片,成了他们中间的一员,天天没事可做,只是吃饭和疯玩。 农村很忙,大人们永远有忙不完的农活,根本无暇顾及小孩子。天空是自己的,草地是自己的,大树是自己的,小河是自己的。夏桑子们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童年是那样的自由,是那样的明亮。藏猫猫、弹玻璃弹子、跳绳、扇烟盒、踢毽子……什么都玩,但最受女孩子喜欢的还是踢毽子。 那时街上没有人卖毽子,夏桑子和伙伴们平常踢的毽子都是自己做的。踢的毽子一般有两种:纸毽子和鸡毛毽子。 纸毽子做起来很简单。小家伙们把写完作业的旧本子找出来,把一头用绳子绑牢实,另一头用剪刀剪成1厘米左右宽的纸条,剪完了,拔拉拔拉,几摇几抖,一个漂亮的纸毽子就做出来了。纸毽子取材方便,做起来简单,但是经不住踢,没踢几次,就有一些纸条被踢断了掉在地上。踢不了多久,这个毽子就如同一个掉头发太快的妇人的头,很快地掉光了,自然很快就被小家伙们给扔了。 夏桑子和伙伴们最爱踢的是鸡毛毽子。因为鸡毛毽好看,牢实,能够踢很久。那时,要是谁有一个漂亮的鸡毛毽,是最让小伙伴羡慕的一件事。但是,做鸡毛毽比较麻烦,费时。做一个地道的鸡毛毽需要小钱、布块、2厘米左右长的一个塑料管和鸡毛。布块好找,到各家的布兜里随便一翻,就能找出花花绿绿的各种碎布块。小伙伴们嘴里说的“小钱”其实就是生了锈的铜钱。那时,家家户户都有一些不用的铜钱,人们不知道这些铜钱的收藏价值,没当回事地由着孩子拿出来玩。最难找的是公鸡毛。普通的鸡毛好找,但是做出来不好看,不神气。五颜六色的公鸡毛非常难找。那些年月,生活不像现在,随时都可以杀鸡来吃。家家户户看了大公鸡,一般都是用来打鸣报时的。为了找到公鸡毛,夏桑子和伙伴们最爱到各家的鸡圈旁边去转悠,看他们家的公鸡是不是不小心掉了一些毛,好捡来用。如果知道哪家在杀鸡了,都要跑过去看。等人家杀了鸡,把鸡毛往竹林里一倒,一群小家伙就迫不及待地跑去捡鸡毛,往往收获颇丰。在路上,看到悠闲地踱着步的大公鸡,夏桑子总是不由自主地死死地盯着它看,看着它翅膀和尾巴上那泛着诱人的光芒的鸡毛,心想:要是我有几根该多好!也有忍不住的时候,瞅准时机,几个人包抄上去,围住那只惊恐的公鸡,手忙脚乱地扯它的毛。有时候能扯下几根来,但大多数时候都没得逞,弄得那些公鸡一见到这帮小家伙就紧张得“咯咯咯”地叫。 做鸡毛毽的材料找好,把塑料管插在小钱的孔里,用布把小钱和塑料管包住,用针钉得结结实实,再把五彩的鸡毛插在塑料管里,整理得妥妥贴贴,一个漂亮的鸡毛毽就做好了!旁边看的人一拥而上,抢过去就跑…… 童年离我的生活已经很远了,很多事都忘记了,但是那小鸟般上下翻飞的鸡毛毽却永远定格在了记忆的深处。那些踢毽子的美好时光又泛出来温暖着自己已经长大的心…… “夏老师,你看嘛,欧阳龙好坏,他把我们正在踢的毽子拿出去扔了,找不到了!”文娱委员王紫怡跑到办公室门口,撅着嘴巴告欧阳龙的状,将夏桑子从往事的回忆里拉了回来。 “你去将欧阳龙叫来,就说夏老师找他有事。”夏桑子对欧阳龙的行为早已见惯不惊,他若太听话不弄出一点动静来才让人有点不习惯呢。 一会儿欧阳龙跑过来了,抓抓自己的头发,目光闪烁,心虚地问:“夏老师,你找我有什么事吗?嘿嘿……” “欧阳龙,你将她们正在踢的毽子扔到哪里去了?”夏桑子单刀直入,不与他迂回。 “嘿嘿,”欧阳龙又傻笑一阵,“这个,这个嘛,嘿嘿,我也不知道,找不到了。”欧阳龙说完,自知理亏,垂下了头,过一会儿又抬起头来看着夏桑子的反应。 夏桑子不说话,看着欧阳龙,看得欧阳龙很不自在,一时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了。 “对不起,夏老师,我错了,不该去抢女生的毽子乱扔。”欧阳龙是个典型的识实务者,知道此刻没有比老老实实地承认错误更好的办法了。 夏桑子看着欧阳龙垂着头一副无辜又可怜的样子,也不想再说他什么了,轻轻叹了口气,走过去摸摸他的头,说:“知道错了就好,别再这样做了,好吗?” “好!”欧阳龙见危机过去,精神气又来了。 “夏老师,那我们的毽子呢?”王紫怡站在欧阳龙的身后,一脸委屈。 毽子?再去买一个吗?夏桑子忽然灵机一动:何不教孩子们做毽子?既锻炼了他们的动手能力,又增加了他们的生活阅历,同时,还能培养他们的合作意识呢。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根深地固地扎在脑海里了,再挥不去。 于是将王紫怡叫到身边来,笑着对她说:“毽子不在了没关系,夏老师教你们做毽子,比你买的有个性,而且比买的漂亮百倍呢。” “是吗?”王紫怡缓过神来,面露喜色,惊喜地问道。 “当然!明天吧,明天咱抽一节课来做,夏老师教你们做!”夏桑子打定了主意。 王紫怡和欧阳龙欢欢喜喜地走了。 第二卷 第七十章 齐心协力之万事俱备 俩小家伙一走,夏桑子拿了一支笔出来在纸上写做毽子需要的材料:铜钱、细塑料管、布块、针、线、鸡毛。 这针线好说,抽时间到超市去买就行了;布块嘛,也还好找,到哪个裁缝店去要点儿,实在不好白要的话,拿点钱意思意思也是能够承受的;塑料管呢?夏桑子想了一阵,最后决定去药店买一两包一次性的输液器,将那细长的管子剪成若干小段就能用了;最不好找的是铜钱,那玩意儿不是普通物品,量少的具有收藏价值,量大的价值不大也不容易找,怎么办? 夏桑子难住了。 还有鸡毛,这城市里哪里去找鸡毛?市场上卖的那种鸡毛毽用的羽毛其实是用颜料染出来的,不是真正的鸡身上拔下来的天然的好看的羽毛。 看来这冲动的老毛病是改不了的了。情绪一冲动就爱作决定,就爱承诺,也不管决定可不可行,承诺能不能实现。现在好了,给学生已经红口白牙地说了,十有八九王紫怡和欧阳龙两个话筒已经将这消息告诉给了班上其他学生,这个时候你夏桑子再去说,对不起,材料找不到,咱不做了的话,学生不但会失望,还会对你夏桑子产生不信任的感觉,这将严重影响到自己在学生心目中的形象。所以说啊,夏桑子,以后许诺前请深思一下,看能不能实现,别总是干一些冲动的事情,那样会将自己陷入一种尴尬的境地的。 现在后悔已经没有用了,现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现在是已经骑在了老虎背上,想下下不来,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了,谁让自己冲动呢? 心里百转千回地想了一阵,目光无意中移到了食指上的戒指上。 噢,对呀,何不找绿萝他们帮帮忙呢?兴许他们会有办法的。 想到这里,夏桑子的郁闷一扫而光,兴奋起来:对,先去空间问问绿萝他们。 第三节课不是夏桑子的课,作业也批改完了,暂时没事。夏桑子从[奇]办公室出来,往教学楼[书]顶楼上走,那里没有[网]老师学生,僻静,可以悄悄进入空间而不怕被人发现的。 上到顶楼,推开进入楼顶的那扇门,进去后关上。顶楼位置高,站在楼顶,天上是蓝天白云,周围很安静,夏桑子见四下里无人,便吻了戒指,进入了空间绿萝家。 还好,绿萝在家里,正坐在闺房里做针线。见夏桑子来了,高兴异常,忙着问寒问暖。 夏桑子时间紧,没有功夫与绿萝闲聊,三下五除二将自己遇到的困难说给绿萝听,末了,问绿萝有没有办法。 绿萝听了,开始有些为难,因为她说自己没有见过铜钱,因为这里的人都不用那玩意儿。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忽然说:“有办法了,我们到铁匠铺子里去看看,兴许张大哥会有办法的。布块嘛,简单,我给你准备,你只说要多大的就行了。” 夏桑子在绿萝的布兜里拿了一块做衣服剩下的布,用剪刀剪了个边长约六、七厘米的正方形来,说:“就这么大就行了,要十六张的样子。” 绿萝肯定地说:“桑子姐,放心好了,没问题的。另外,你不是说还需要好看的公鸡毛吗?这个更简单,呆会儿我骑上马四处走一圈,各家各户去要,一会儿就会有一大把的。” 说着,放下手中的针线,领着夏桑子下楼去,到马厩里将青红牵出来,俩人骑着马儿向铁匠张大哥家飞驰而去。 不一会儿,张大哥家就到了。张大哥和另外几个男人正赤着上身奋力打铁。 汗水顺着古铜色的背部胸部流下来,像涂了一屋油。那肌肉一块一块的,看起来结实又健康,让夏桑子一下子想到了城市里无处不在的小白脸们。这年头,科技发达了,没有啥重体力活了,男人们干着和女人一样的工作,天天坐在电脑前,动动手,一坐就是一整天。阳光见不到,脸比女人的还白,四肢不怎么动,没有一块肌肉,有的长得比女人还纤细,女人倒还勉强像女人,但是好多男人已经不像男人了。夏桑子想,如果有一天发生一次大的变故,人类全部重新回到古代原始社会,全靠体力才能活下去的话,估计好多男人都得饿死或者被野兽轻而易举地吃了。哪像这里的男人啊,长得简直就是一个男人。 正胡思乱想,绿萝已经将张大哥叫到跟前,热情地问绿萝需要什么? 绿萝回过神来,说了自己需要什么东西,说了一阵看他们听不明白,于是四下里看,捡起地上的一块厚约两毫米的木块,见旁边有小刀,拿过小刀来用刀尖在木块上画了一个铜钱大的圆形,中间再画了一个小正方形,说将周围的和中间的去掉,剩下的就是了。 张大哥和绿萝点点头,表示终于听懂了,问要做多少个?夏桑子说做十六个就行了。 张大哥拍拍胸脯,说,两个时辰后就可来拿!我将铁水熔好,做个模子,将铁水浇到模子里,很快就可以做好的。 夏桑子见张大哥保证了,心里放下,与绿萝告别张大哥后出来了。 往回走的路上,夏桑子说:“布块、鸡毛、小钱的事情就麻烦你了,帮我收着,我下午还有课,晚上过来拿。” 绿萝说:“桑子姐放心,绿萝说过的话一定办到的。”说着,摸摸夏桑子的头发,说你头发比先前柔顺多了,而且还有一股淡淡的香气。 夏桑子脑海里闪过伯鱼的影子,心里“扑通扑通”跳了几下,说:“都是因为你们这里的水好和用皂角洗的缘故,不伤头发,自然越来越好。还要谢谢你呢。哪天能赶上你的头发就好了。” “会的,很快就会的。以后要洗头发了就过来,我帮你洗。”绿萝热情地说。 “好,一定。绿萝妹子,我还有事,先走了。托付你的事有劳你了!” 说着,下了马,出了空间。 夏桑子从顶楼下来,正好碰到刘老师。刘老师随口问夏桑子上楼干什么去了? 夏桑子撒谎说作业改完了,想上去透口气。 刘老师说夏老师真会享受,怪不得越来越漂亮了。 夏桑子客气说哪里哪里啊。 刘老师很急,聊了几句就急匆匆地走了。 夏桑子心里盘算着:中午吃了饭后坐车去买一次性输液器,还要到超市去买些针线。 下午上课前,夏桑子准时回到了学校,包里装着买来的材料。现在,只等晚上回家后到空间里去拿绿萝帮自己准备的东西了。 下午在走廊上碰到了马部长。马部长看起来心情不错,将夏桑子叫住了,说谢谢夏桑子那天来给自己过生日。夏桑子说能够参加你的生日聚会是我的荣幸呢。 马部长说夏桑子你越来越会说话了。夏桑子不好意思地笑了,正要走,马部长突然说:“那天你买的白玫瑰真漂亮,我很喜欢!现在还插在家里的花瓶里呢。” 夏桑子吓了一跳,暗暗佩服马部长的眼力劲。但是夏桑子不想任何人知道自己的秘密,马上一个劲地摇头,说不是自己买的,真的不是,脸都急红了。 马部长笑着拍了拍夏桑子的肩膀说:“买了就买了嘛,干嘛推脱?我又不会怪你的。只不知道这是哪一家开的花店,竟卖这样好的玫瑰花呢。以后如果需要,还要夏老师你帮着买一下呢。夏老师你有事去忙吧。”说着,转身走了,夏桑子慌忙夺路而逃。 我的天啦。她从哪里判断出来是我买的花呀! 夏桑子觉得马部长深不可测! 晚上下了自习回到家里,夏桑子进了空间,到绿萝处去拿东西。 绿萝早将夏桑子要的东西准备好了。 十六个铜钱模样的铁圈、一大把五颜六色漂亮异常的公鸡羽毛、十六块方方正正的布块被绿萝包得好好的。 夏桑子一看,感动得一塌糊涂,走过去将绿萝拥着,眼泪都要下来了。 这就是好朋友,永远为你着想的真正的好朋友!夏桑子觉得自己很幸福,因为有这样的朋友。 夏桑子要走,绿萝却怎么都不让,说是吃饭的时间到了,非要夏桑子吃了饭再回去。 绿萝娘炖了好吃的猪腿肉。吃饭的时候将很大的一块肉骨头挑到夏桑子碗里,夏桑子只得啃了吃。 快吃完的时候,发现里面有一块完整的关节骨。夏桑子将那骨头取出来,问绿萝还没有没这样的骨头。绿萝说平日里吃肉的时候经常看到,但都扔了,问夏桑子有什么用。 夏桑子说:“这是我们小时候非常好玩的玩具呢。你瞧,它有四面,我们分别将这四面叫做肚皮、背壳、单耳、双耳,存上四个这样的骨头,再配上一个沙包,放在桌子上玩,好玩极了。今天一看到这块骨头就想起了小时候玩的情景,好喜欢哟。” 绿萝说:“既然桑子姐喜欢,那我以后帮你收集就是了。” 夏桑子说:“这上面的肉必须剔干净才行。” “那是当然。”绿萝说着,又挑了一块肉放到夏桑子碗里。 吃了饭,绿萝送夏桑子出去,临别的时候,随意问道:“桑子姐,假如你在我们这里有一座房子的话,你希望你有哪些房间?” 夏桑子张口即答:“如果有那样的好事的话,首先得有一间自己的卧室兼闺房,另外还希望有一间喝茶的房子,当然,浴室是必不可少的,哦,如果还有一间书房就更好了,可以坐在里面看书。绿萝,怎么想起问这来了?” “哦,没事,随便问问。好,你走吧,我不留你了。记得常来看我啊。” “那是当然。我走了。”夏桑子出了院子,吻了吻戒指,回到了出租屋里。 第二卷 第七十一章 精心引导之快乐写话 第二天一早上班的时候,夏桑子将做毽子所需的材料全部拿到学校去。 上午没空。 下午第二节课本来是科学课,但科学课老师家里有事请了假,教务主任叫夏桑子帮着代一下课。 夏桑子正愁不好找时间教学生做鸡毛毽,这下好了,正好利用代课的时间教学生做啊。 上课铃响了。夏桑子出现在教室里。小家伙们交头接耳,嘀咕科学课怎么变成了语文课。夏桑子理解他们,科学课老师是个有趣的老师,讲的内容也有趣,时不时还有让学生动动手,课堂不像语文数学英语课那样一板一眼,相对来说,活跃轻松得多,小家伙们都喜欢科学课。今天语文老师占课,他们第一反应是有些失望。 夏桑子等他们议论了几句,走上讲台,笑着说:“这节课咱来上一节手工课,夏老师教你们做鸡毛毽,我这里有最好看的鸡毛,咱做出来的一定比你们在小店里买的漂亮一百倍呢?” 一番广告过后,小家伙们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教室里热闹起来:“太好了!太好了!我最喜欢做手工了!” 夏桑子也当过学生,知道他们的想法,只要不上语文数学课,其他啥课他们都喜欢,更不消说这种手工课了。 夏桑子轻轻拍了一下讲桌,微笑着示意小家伙们停下来。有懂事的家伙马上坐得端端正正,还煞有介事地拉拉兴奋的同桌,提醒他们坐好,忽闪着大大小小的眼睛,巴巴地看着夏桑子。 夏桑子见都坐好了,便开始搞宣传:“你们买的鸡毛毽虽然也花不了多少钱,但是来得太轻松、太容易了,自己没有花功夫,对它便没有多少感情;自己亲手做的就不一样了,自己做的每一个鸡毛毽都是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它更显珍贵,同时,因为是你们花了功夫做出来的,便更知道珍惜,踢起来会更觉有趣。” 讲了几句,夏桑子从小家伙们的神情里看出了迫不及待和跃跃欲试。看来,这宣传鼓动的话还真少不了。 “我们班上共有二十八个同学,同桌俩人为一组,在夏老师的指导下共同完成。做完后我们来评奖,看哪两个合作得最好,做得最好!做得最好的两人将获得奖品。” “啥奖品?”欧阳龙又忍不住发言了。 “这个嘛,暂时保密,做完后再说,你们放心,肯定有奖品的。” 听了夏桑子的话,小家伙们摩拳擦掌,做出一副要大干一场的样子。 夏桑子决定先给他们做示范,再发材料下去做。夏桑子教了这么久了,有了经验,知道若是先将材料发下去,再讲的话,几乎没人会听自己讲的,小家伙们会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叽叽喳喳,效果必然不好。 想到这里,夏桑子拿了材料出来,说夏老师先来示范一下,请同学们认真看,好好学,我只教这一遍的。 这一招果然有用,一听说只教一遍,小家伙们一个个瞪大了眼睛,目不转睛地看着夏桑子的动作。 夏桑子把剪好的一小段长约两厘米的塑料管插在小钱的孔里,再用布把小钱和塑料管包住,用针钉得结结实实,最后把五彩的鸡毛插在塑料管里,整理整理,不到十分钟,一个漂亮的精神气十足的鸡毛毽就做好了。 “会做了吗?”夏桑子问道。 “会了!”下面异口同声。 “太简单了!”欧阳龙加了一句。 夏桑子开始一个桌子一个桌子的发材料。 得了材料的俩人赶紧行动起来,还没有得到的伸长脖子,眼巴巴地等着,那眼神仿佛在说:“快点嘛,夏老师,求求你了!” 夏桑子动作快,几下就发完了。包里还剩下一套材料,准备自己呆会再好好做一个。 “夏老师,针穿不上啊!” “夏老师,怎么打结啊,穿了一针,一拉,线一下子就滑过去了呢。” 看样子好多都是第一次使针线,好在这些都是夏桑子意料之中的事情,于是忙着这里帮着穿一下针,那里帮着给线打个结,一时忙得不亦乐乎。 小家伙们神情专注,配合默契,那投入的神情让夏桑子觉得快活极了。 趁着都在埋头做的时候,走到讲桌前,将那剩下的材料又做了一个好看又结实的鸡毛毽出来。 “夏老师,我们做好了!”陆续有人举手示意,还将做好的鸡毛毽高高扬起,一副自豪的模样,惹得那些还没做好的人紧张兮兮,加快了动作。 夏桑子走下讲台,一个个地看,帮着他们将没有做好的地方重新做好。有的做得真不错,像模像样,有的针脚钉得歪歪扭扭,鸭子走路般。但是不管怎么样,这些都是孩子们自己亲手做出来的,丑都丑得有味道,丑得让人油然生出怜爱之情。 夏桑子也被小家伙们给打动了。 离下课还有五、六分钟的样子,终于都做好了。 开始评选谁做得最好。 选了三个评委,和夏桑子一起,走到座位上去一个一个地看。最后,结果出来了,张小双和李梦然俩人做得最好,针脚细致,包得结实,鸡毛插得好看。 当夏桑子站到讲台宣布这个结果的时候,张小双和李梦然高兴得跳了起来,兴奋之情难掩,惹得其他的同学都向他俩投去了羡慕的目光。 “夏老师?啥奖品?”李梦然胆子大,站起来喜滋滋地问道。 “家伙,就知道你忘不了这个。”夏桑子笑着,拿起讲桌上自己刚才做的两个漂亮的鸡毛毽,对全班同学说道:“这就是今天优胜者的奖励,夏老师亲手做的两个鸡毛毽就归你们俩人了,一人一个!” “哇,好舒服啊!” 没有得奖的小家伙眼睁睁地看着张小双和李梦然兴高采烈地上台领奖,羡慕和嫉妒交织在一起。 “叮铃铃……”正在这时,下课铃声响了! “下课,踢毽子去!”夏桑子一秒钟都不耽误,叫下课。 “起立!” “老师再见!” “同学们再见!” 二十四个小家伙一个不落地冲出教室,在走廊上踢开了。有的见走廊上地方小,不过瘾,干脆约了伙伴跑下楼到操场上去踢了。 那个欢实劲啊! 夏桑子回了办公室,休息一会儿准备上下节一课,下一节是语文课。 快乐的时光总是过得太快,十分钟转瞬即逝,上课铃又响了。 “夏老师,好想再玩一会儿哟,怎么这么快就上课了嘛。” 欧阳龙撅着小嘴抱怨。 “就是,今天太好玩了,好有意思哟。”李梦然补充道。 “真有意思吗?那谁来说说自己是怎么做的?”夏桑子忽然灵机一动,要训练学生写点东西,巧妙地、了无痕迹地将学生引了过来。 “我来!” 王怡然高高地举起了手。 “好!”夏桑子此时需要的就是这样的学生。 “我和同桌拿到夏老师发的羽毛等材料后,先将塑料管插在铁块的小孔里。” “慢点说好吗?”夏桑子拿粉笔在黑板上写了一个“先”字。 “接着,我们俩用布将塑料管紧紧地包着,用针将布钉好。” 夏桑子在“先”字后面打了个省略号,又写了“接着”俩字。 “最后,我们将夏老师发给我们的五颜六色的鸡毛一根根插到塑料管里,一个漂亮的鸡毛毽就做好了!” 夏桑子赶紧又将“最后”两个字写在黑板上。 “夏老师问问,你们在做的过程中遇到什么困难没有?”夏桑子继续引导,写了“困难”两个字。 “遇到了!我让同桌穿针,他从来没有穿过,穿了五六将都没有穿过去,急得脑门直冒汗呢。我见他穿不过去,便拿过来穿,一下子就穿上了。” “哦,真有意思!”夏桑子点评。 “你觉得你们做得怎么样?好看吗?有什么感受没有?”夏桑子继续引导李梦然说下去,同时在黑板上写上了“感受”两个字。 “我们做得虽然不是今天同学里做得最好的,但是这个鸡毛毽是我们俩亲手做出来的,我觉得它是最漂亮的,特别是那些鸡毛,太漂亮了,我从来没有见过呢。” “好,李梦然同学说得真好!你能不能重新按黑板上的顺序流利地说一遍?”夏桑子要李梦然重新完整地说一次。 “行。”李梦然果然了得,滔滔不绝地说了起来。不但将经过讲清楚了,语言还很生动,她一说完,其他同学纷纷鼓掌! “好,你们不是说很有意思吗?现在每个同学都照刚才李梦然同学说的那样自己说说。大声小声都可以,开始!” 一声令下,教室里沸腾起来,小家伙们一个个认真地说起来。 说了一阵,夏桑子又叫了两三个起来说了一遍。最后总结:“其实写文章很简单,你们只需将刚才说的写下来就行了。不会写的字用拼音代替。语文科代表,到办公室去将周记本抱过来!咱们这一周的周记就写这个内容。” 语文科代表鱼儿一样溜出教室,一会儿就将周记本抱了过来。 夏桑子将本子发下去,每个人翻开本子“刷刷刷”地写了起来。 不写不知道,一写吓一跳。 夏桑子巡视的时候,发现最长的有三四百字的样子,最短的也有两百来字。天啦,他们不过是小学二年级的学生啊! 为什么有这么多话写呢?一来此事是他们亲身经历的;二来刚才有了示范,知道怎么下笔了。 夏桑子总结出了两点。 还没有下课,大部分人都将本子交上来了。夏桑子期盼着赶快下课,好到办公室里去批改,不,不是批改,而是欣赏孩子们写的漂亮的周记! 下课铃响了,夏桑子抱着一大撂的本子,匆匆回到办公室,迫不及待地打开了本子,逐字爱句看了起来…… 第二卷 第七十二章 批阅周记之绝妙享受 第七十二章 批阅周记之绝妙享受 夏桑子当了几年的老师,第一次觉得原来看学生写的话也是一种绝妙的享受。 当然,得是写得好才行。如果不好,那对老师就是一种巨大的折磨和煎熬。 原来一直以为,二年级的小屁孩能写什么东东啊,一句话都说不清楚,但是眼前的周记本上写的完全颠覆了自己以前的看法。 比如这班长李梦然写的就是又生动又具体,比起四五年级的学生当然会有差距,但是在同等的二年级的学生比较起来,那简直就是一篇佳作了。不但写得好,字也写得漂亮,卷面整洁,字方方正正,舒展大方,夏桑子看完了,只发现一个错别字和一个用错的标点。 享受啊,真是享受!夏桑子胸中涌起一股巨大的成就感,有什么比自己的学生写出漂亮的文章更让语文老师兴奋和自豪的呢? 夏桑子激动之余,在文章后面写了一大段的评语,赞美、表扬、期望统统都有,批评可以少,指责可以无,唯独这表扬和赞美必不可少,对刚学写话的孩子来说,没有什么能比这更让他们感到快乐和激动的了,弄不好,以后的一个作家都是今天这样起步的,就是受了老师大大的夸奖才爱上写作的呢。 再看张小双的,也不得了!虽然没有班长李梦然写的那么详细和具体,但是语句非常通顺,通篇看完,夏桑子愣是没有发现多余的一个字!张小双的字也写得很好,很有力,大个大个的,看起来非常舒服。看来这个家伙是一个利落干净的人,文章里一点拖泥带水都没有。 夏桑子看完,自然又写了一大段发自肺腑的溢美之词。 再往下看,王紫怡的也十分优秀。一个班看完了,绝大部分的表现都超出了自己的预想,让夏桑子看得眉飞色舞。最后一本改完了还想改才发现已经没有了。 当然也有一两个写得不怎么样,好像对写话还很陌生,字也写得不怎么样,没有训练过一样。夏桑子一看,都是这学期才转来的新生,吴晨和王可都在其中。但是夏桑子不着急,现在才二年级,不过才起步,相信通过自己认真地训练,他们一定会有进步的,一定会的。 夏桑子还发现了一个叫林雨轩的男孩子,他的周记好像不是一个小学二年级的孩子写的,前面也是将过程写了出来,并不出彩,但是后面的几句话却让夏桑子大吃一惊: “说实话,我不喜欢踢毽子,如果不是夏老师让我做,我绝对不会做的,我只喜欢打游戏,只有打游戏才能让我兴奋,踢毽子这些游戏不过是小女生玩的把戏而已。” 震惊!说话的这口气哪里是一个七、八岁的小男生?分明是一个老成持重的大男生说的话,有自己鲜明的个性,不盲从,不随波逐流。转念一想,个性倒是有个性,但是,难教啊!想要一直哄着教怕是不可能的了。 夏桑子看着他的周记,脑海里出现一个人影来:胖胖的,个子不算矮,五官大气,漂亮,皮肤白皙,眼睛有神。是个可爱的孩子,不过有些贪玩,比较调皮。 夏桑子欣喜之余又有些担心,心情十分复杂。 但是马上夏桑子就不觉得压力大了,这样的学生教起来的确具有挑战性,但是自己还年轻,精力充沛,不怕挑战。 正看得起劲,二年级一班的语文老师林老师来了。 林老师看夏桑子在改周记本,走过来瞅了几眼说:“夏老师,这么快就将周记写出来了啊,看你改得津津有味,我也来学习学习啊。”林老师中等个儿,三十五六岁,泼辣好强,嘴巴说话厉害,比夏桑子早来一年,是开校元老了。 “看吧,看吧,今天代了一节课,抽时间胡乱写了,反正都要写,早写早安心,林老师你是这方面的前辈了,还希望指导一下呢。”夏桑子尽量轻描淡写,尽量将林老师推到前面,因为知道林老师是一个好胜的人,夏桑子不想与她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夏桑子觉得自己必竟还只是一个新人,不能锋芒太露,让人家讨厌。 “哟哟哟,夏老师是怎么在教啊?这哪里是二年级的学生写的周记哟,写得这么好!”林老师看了几本,惊呼起来。 “好什么好,一般化而已,不过有几个学生倒是蛮有天分的,这是人家的父母引导得好,教导得好啊。”夏桑子尽量不把功劳往自己身上揽。 “夏老师就别谦虚了嘛,唉呀,一比起你的学生写的周记,我的压力就大起来了,我们班没有几个写得好,都是一些口水话,也写不通顺,我正愁呢。夏老师什么时候教教我才是呢。” 夏桑子从林老师的话里听出一些不快来,还有一点淡淡的酸味。 夏桑子完全可以理解,同是教一个年级的,又没有其他的班,摆明了两人是竞争关系,夏桑子做得太好,自然就将林老师比下去了;如果林老师做得很优秀,夏桑子觉得自己也一样会有压力的。但是,怎么办啊,总不能因为要维持平衡而乱七八糟地教吧。 夏桑子有些为难。 正尴尬着,孙丽英风风火火进办公室来了。 “夏桑子,”孙丽英性子直,一上来就直呼其名了,“你娃儿哪里搞得这些东西啊,你们班全部在踢毽子呢,我一看,哇,还全是自己做的,你真行,居然搞了那么多漂亮的公鸡羽毛来!” 夏桑子心想,完了,自己做的时候只想着想尽一切办法做好,没有怎么思考别人的质疑,这家伙果然来问我了,怎么办?实话不能说的,只有撒谎了。 夏桑子急中生智,张口说道:“前段时间看街上有卖毽子的,就想到了自己小时候踢毽子的情形,心想班上的学生可能也喜欢,于是决定教他们亲手做做。恰好,在我租住的房子里的一个抽屉里,发现了二十来个铁圈圈,又打电话叫老妈到乡下姑姑家去弄点公鸡羽毛给我带来,我姑姑家在农村,那里家家户户都看着几只漂亮的大公鸡。星期天的时候老妈就给我带过来了。” “夏桑子你还真是个有心人呢。哦,你妈妈来了的啊,是说星期天没有看到你呢,原来你陪你妈妈去了。” “她过来耍了一天就走了,说是家里离不了。”夏桑子继续撒谎。 “要不要踢,我让学生拿一个过来。”夏桑子想转移话题,便问孙丽英和林老师。 “去,拿一个过来,我们踢一会儿,天有些冷,活动一下身上热乎。” 孙丽英兴致颇高。林老师注意力也转移过来了,笑着说就是就是,踢一会儿。 夏桑子快步跑到教室,从李梦然那里将自己做的那个拿过来,说是借用一下。李梦然高兴地答应了,夏桑子拿起就往办公室跑。 孙丽英说我先来,我原来踢毽子可是一把好手呢,没有几个人比得上。 说话间,开始踢起来。左踢、右踢、正踢、反踢、脚上、腿下,鸡毛毽子好像是一只漂亮的花蝴蝶上下翻飞。孙丽英果然是一把好手,一直踢了六十几个,毽子才落到地上。 “你太厉害了!”夏桑子由衷地夸奖。 “不行了,不行了,老了,踢一会儿就气喘吁吁。”孙丽英大口地喘着气,额头上都有毛毛汗了。 林老师见踢得热闹,说:“我来踢几个。” 技术没有孙丽英的好,但是也踢了二十多个,那一瞬间,夏桑子仿佛看到了十几岁的林老师,那神情,那动作与开始截然不同,夏桑子想,运动着的女人真美!它能让女人回归本真的状态。 夏桑子正要踢,铃响了。林老师说:“我还有课,上课去了,你们耍!”说罢,往教室跑去。 孙丽英说我还有点事呢,你一个人踢。说完,也走了。 夏桑子在走廊上踢了几个,觉得有些不像话,便将毽子收起来,回到了办公室。 周记改完了,暂时无事,夏桑子看办公桌上有没有什么书。 随便一翻,翻到了一本《H教研》,是本市教科所出的一本月刊,专门刊登本市老师的教育教学论文、随笔什么的。 说实话,夏桑子平时不爱看这类书,这类书比较起那些小说散文来说,是最乏味的,对一个不想在教学方面进行深入研究的老师来说,这些书同样是乏味的。 但是今天不一样了,夏桑子随手翻翻,忽然有一种想写一篇论文的冲动,就写辅导学生写话的经验和想法。 有了冲动,马上坐下来,拿了本子,在上面涂涂抹抹,写下了大致的提纲,同时,顺便将自己脑海里冒出来的那些想法零散地记下来。灵感都是稍纵即逝的,这会儿还很清晰,若不记下来,一会儿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再也找不到的,夏桑子对这些深知。 提纲写好,开了个头,下课铃响了。 夏桑子停下笔,将本子装进挎包里,看来只有晚上回去写了。 夏桑子从办公室出来,到教室去排队,带学生吃晚饭去了。 第二卷 第七十三章 灵感泉涌之一气呵成 第七十三章 灵感泉涌之一气呵成 因为晚饭早在学校吃了的缘故,晚上下了自习回到家里,夏桑子一放下包就准备开始写论文。 将手机调到了静音状态。 夏桑子觉得自己抗干扰能力还不怎么行,如果写得正好的时候来了电话,说不准就将自己好的想法和精妙的语言吓跑了。还是调成静音好些,等写完了再看也不迟。从学校离开的时候,一切事情都处理好了的,如果有电话,也是一些无关紧要的电话,自己再打过去也来得及。 窗户关上,屋子里很安静,玫瑰花的香味空灵飘渺,感觉正好,夏桑子坐在电脑前专注地写了起来。题目是《二年级写话训练刍议》。下午就将提纲和紧要的案例和观点写下来了,再加上有了亲身的实践和体会,写起来还算顺手,不到两个小时,两千来字的初稿就出来了。 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倒了杯水喝了,又坐下,一鼓作气修改出来。看了一遍,比较满意,发到自己的QQ邮箱里,准备第二天到学校后抽时间打出来。 夏桑子觉得自己进入了状态,不想休息,又拿出日记本来写每天都要写的随笔和日记。 写什么呢? 托着腮想了起来,夏桑子想到了班上的林雨轩,就是那个很有个性的,说话口气不像二年级而像是五、六年级的林雨轩。夏桑子觉得他是个敢于说实话的人,他说他最喜欢的游戏就是坐在电脑前打游戏,结果一写话,内容全是打游戏的内容,除此再无别的。小小年纪,长得胖乎乎的,走路都费劲,视力也下降很多,这样下去,对他的健康成长是非常不利的。李梦然的父母就不一样,只要有空,就带她到野外去玩,爬山、游泳、野炊啥的,所以她的心胸开阔,写起文章来有话可说,性格活泼开朗。看来,一个孩子童年时候的生活,童年时代玩的游戏在很大程度上能够影响到他人格的形成呢。 想到这里,夏桑子知道自己应该写什么了,就写关于童年,关于游戏方面的文章吧。 说写就写,夏桑子在电脑上敲下了第一个字: 班上有个男生,每次写周记的时候,大部分的内容都是写他打电脑游戏。有一次叫写一个人的一件事,我辅导引导了了半天,他都不知道写谁,写什么事。让他重写了三遍,还是写不出来。无奈之下,我把他叫到了身边,毛遂自荐地说:“那你就写我嘛,写我怎样给你辅导作业。”写倒是写出来了,却远没有写打电脑游戏那样生动具体,纯属应付之作。 我并不想责备这个孩子,我知道他并不想这样,他也想写出丰富的生活来,但是他的生活除了学习就是回到家里就打游戏。我想起了几首描写儿童生活的古诗。 其一:所见 牧童骑黄牛, 歌声振林樾。 意欲捕鸣蝉, 忽然闭口立。 一个调皮的小男孩骑在黄牛背上,悠闲地穿行在树林中间。他亮开嗓子快活地唱起了山歌,那歌声在树林中回荡。蝉的鸣叫声吸引了他的注意力,想必他一定会从牛背上下来,像小猴子一样“蹭、蹭、蹭”地爬到树上去捉那只蝉了…… 其二:宿新市徐公店 篱落疏疏一径深, 树头花落未成阴。 儿童急走追黄蝶, 飞入菜花无处寻。 在稀疏的篱笆边上,树上的花落的满地都是。在那一大遍金灿灿的晃人眼睛的油菜地旁边,一个孩子正在追赶着一只蝴蝶。蝴蝶飞进了菜花里,孩子不罢休,冲进菜花里继续找啊找啊,可是哪儿找得到呢?只好从菜花丛中钻出来了,那个脸上沾满了花粉,头上沾着几片花瓣的小家伙一脸失望…… 其三:小儿垂钓 蓬头稚子学垂纶, 侧坐莓苔草映身。 路人借问遥招手, 怕得鱼惊不应人。 那个满脸泥巴点子,头发乱蓬蓬的小男孩坐在青草地上,把自己做的钓鱼杆拿在手上学着大人的样子煞有介事地钓鱼。旁边小罐里放着蚯蚓。已经钓起来的鱼被他用草绳串起来挂在水边。一个外乡来的人远远地向他问路,慌得他急忙向那人摆手:“小声点,小声点,别把我的鱼吓跑了呀!” 其四:村居 草长莺飞二月天, 湖堤杨柳醉炊烟。 儿童散学归来早, 忙趁东风放纸鸢。 在那草长莺飞的二月天里,河边的杨柳如烟似雾,暖暖的风轻轻地吹着。那些从学堂里早早归来的小家伙,一放下书包就拿上自己做的各式各样的风筝跑到开阔的草地上放起来。他们跑呀,笑呀,快活地喊叫,怎么也不知道疲倦。天快黑了,母亲在村口喊他们回去吃饭了,他们这才收起风筝带着满身的泥土味、青草味、汗味依依不舍地向家里走去…… 每每读到这些诗,我的思绪就要回到童年,回到那无拘无束的童年。和其他大多数同龄人一样,我的童年物质生活是贫乏的,但精神世界却充实而快乐。 我和我的小伙伴一起上山砍柴、爬树;到大河里水流湍急处“遛滩”,水流平缓处比赛凫几个来回;我们在草地上打滚,用胭脂花做耳环,用草茎编成戒指戴在手指上;我们玩水、玩沙、玩泥巴、玩石头;我们玩“过家家”,打雪仗、玩老鹰捉小鸡;自己编一些小姐、公子的故事找个高地当戏台有板有眼地演,陶醉其中,其乐无穷。可以毫不夸张地说,童年快乐的经历是一个巨大的宝库,这一辈子都挖掘不完;它又像一壶埋在记忆深处的老酒,历久弥香,时时浸润着我的心田。 现在的孩子童年是怎么过的呢?他们平时都是怎样玩的呢? 星期一到星期五,他们都在学校里紧张地学习各种文化知识,晚上回到家里,有一大堆老师和家长布置的作业要去完成。星期六星期天要么去参加各种培训班、辅导班,要么在家里坐在沙发上看怎么也看不完的动画片,要么坐在电脑前沉湎于精彩的电脑游戏,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屏幕直杀得昏天黑地。有几个小孩和伙伴们在户外一起玩游戏呢?有几个家长放下自己的事情带着孩子走进大自然,和他们一起跑一起笑呢? 游戏(这里游戏所指皆是传统游戏)是儿童期的主要活动,孩子娱乐、学习、社会交往和对周围环境的认识等多是通过游戏活动进行的,作用绝非一个“玩”字了得!儿童一旦失去了游戏,就可能影响其身心健康,甚至影响到成年后的人格倾向。 做父母的,少打几圈牌,少赴几次无关紧要的饭局,少没日没夜地在单位加班,多抽时间尽量多陪陪自己的孩子吧!带他(她)去爬山,去野炊,去放风筝;教他(她)游泳,和他(她)一起听树上的鸟叫,摘几片树上的红叶;和他(她)一起到草地上观察蚂蚁,到雪地里堆雪人、打雪仗…… 你会发现,你的孩子越来越有灵气,他(她)会开心地大笑,会像小鹿一样在草地上撒欢;他(她)脆生生的童音和自然界里的各种声响交相辉映;他(她)的红扑扑的脸蛋是大自然中最美的花朵;他(她)心地善良,知道体贴关心别人,懂得合作交流;他(她)会扑到你的怀里,让你背让你抱;他(她)会把一支狗尾巴草悄悄塞到你的脖子里来让你痒痒;他(她)会在写作文的时候有生动鲜活的例子,信手拈来,绝不会冥思苦想半天还一筹莫展。 让我们的孩子走近自然,拥有属于他们童年的游戏吧!脏一点又何妨,磕磕碰碰的小危险又何必挂在心上,相比起来,孩子能够身心健康的快乐成长才是最重要的! 让我们的孩子成为孩子,让孩子的童年享受童年! 夏桑子一气呵成。 写完后读了一遍,自己都被感动了。既然自己有这个想法,为什么不与家长进行交流呢?如果家长不知道自己的想法,那写下来又有什么用呢? 一个念头冒了出来:打出来,将文章打出来,星期天的时候发给学生带回家去,让家长看,或许会引起他们的共鸣的。哪怕只有几个家长态度有所改变,那自己的文章也是起了作用的。虽然自己的做法可能显得有些理想化,甚至让有些人觉得可笑,但这个社会如果都是现实,没有理想的话,还是什么美好的社会?我不怕别人笑话我的天真和异想天开,我只按自己的想法一步步走就行了,只要这些想法和做法对我的孩子们有好处,那我就无怨无悔。 想到这里,夏桑子开心地笑了。 噢,肚子有些饿了,从下午六点钟吃了饭到现在十一点钟,已经有五个小时了,也该饿了。 夏桑子心安理得地找了一袋方便面出来泡了吃了。吃得那个香哟。 洗漱完毕,睡在床上,倒头便睡着,心里什么挂碍都没有。今天写了两篇文章,真能干!夏桑子睡得特别踏实。 睡前没有忘记看看手机和调闹钟。还好,一个电话都没有。 一个人过得真安静,也很充实。 第二卷 第七十四章 热心张罗之遇到帅哥 第七十四章 热心张罗之遇到帅哥 第二天到了学校,夏桑子抽时间将写好的论文打了出来,买了个信封装进去寄给了《H教研》。接着,又将写好的《致家长的一封信》印了出来,下午放学的时候发给了学生,让他们装好,回家去给爸爸妈妈看,还特别提出,如果爸爸妈妈有什么话要和夏老师交流的话,可以将要说的话写在周记本上,星期天下午到校的时候夏老师会收起来看的。 下午放了学,将卫生打扫了,在办公室里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正要走的时候,孙丽英过来了。 孙丽英看办公室没人,走到夏桑子身边神神秘秘地对夏桑子说:“晚上没有应酬吧?” “啊,没有,有什么事吗?”孙丽英问得太突然,夏桑子一时反应不过来。 “那说好,晚上我请你吃饭。”孙丽英不绕弯子。 “啥事?”夏桑子的第一反应是肯定有什么事。 “没啥事,哦,你娃娃,硬要有啥事才能请你吃个饭!没事咱姐俩就不能在一起吃饭了啊!”孙丽英一高兴就将夏桑子叫“娃娃”,貌似不敬,其实特亲切,夏桑子听起来觉得特别自然。 “那倒不是那个意思,哦,我想想。”夏桑子沉吟了一下,“今天是你的生日是不是?”夏桑子自作聪明,觉得自己一定猜对了。 “不是不是!”孙丽英直摆手,“我的生日还早着呢。” “有哪些?”夏桑子很关心这个问题,人不对头了吃饭不是享受而是受罪。 “没哪个,就我们俩,少说那么多了,一句话,去不去嘛,不去就算了!”孙丽英一副生气的样子做起。 “好好好,去,一定去!你请我不去那我不成了傻子了!”夏桑子笑着刮了一下孙丽英的鼻子,答应了。 “那说好了,晚上六点钟,桥头火锅店,不见不散啊。我还有事,先去安排一下,当时候你自己准时去就行了。”孙丽英说完,急匆匆走了。夏桑子知道,她一定安顿自己的女儿去了。 夏桑子看了一下时间,五点二十,离六点钟还有一会儿,反正一个人,回家也没事,不如坐一会儿,时间到了再去。于是,也不着急走,坐在办公桌前随意地翻翻书报。 一张不知被谁翻得有些旧了的《H日报》摆在桌子上,夏桑子无意中拿起来胡乱地看看。 翻到副刊那一面的时候,忽然觉得有一篇文章的题目有点面熟:《你的笑容》,咦,这不是自己上次写的文章吗?上次光是将十五块的稿费寄了过来,又没有寄样刊来,自己又不好到处找,心里一直挂着呢,哪知道今天无意中竟出现了! 虽然事情已经过去有些天了,但是夏桑子见到了自己发表在报纸上的文章,还是忍不住有些激动,心“怦怦”地跳着。 平时看别人的文章的时候,自自然然,怎么看自己的文章就有些害羞了呢?这种感觉真是奇怪。 夏桑子提着一颗激动的心羞羞答答地看完了,脸上飞起一团红云。放下报纸,喘了几口气,心想,反正这报纸也没用了,将这文章剪下来收起来吧,好歹也是自己花了时间写出来的。 想到这里,夏桑子找了一把剪刀,沿着边缝小心翼翼地将豆腐块大的文章剪了下来,放进包里,准备晚上拿回去贴在自己的笔记本上保存起来。 做完这一切,夏桑子一看时间,马上到六点钟了,于是忙着锁上办公室的门跑下楼直奔公交站,往桥头火锅店而去。 桥头火锅位置很显眼,公交站下了就看到了。堂子很大,在二楼。 夏桑子刚下了公交车,孙丽英的电话就响了:“喂,到哪儿了,来了没?我都坐着等你好久了!” “哦,来了来了,马上就到!你在哪里?大堂还是雅间?”夏桑子将手机贴到耳朵上,费力地问。周围太吵了。 “8号雅间,搞快点啊。”孙丽英说完,挂了电话。 夏桑子急匆匆地上了楼。 一上去,训练有素的服务员就微笑着走过来轻声问:“你好,请问您有预订吗?” 夏桑子说:“订了的,8号雅间。” 服务员将夏桑子往8号雅间领。 夏桑子跟在服务员身后,心里直嘀咕:孙丽英这个疯子,两个人吃个饭要什么雅间嘛,随便哪个地儿不就解决了,简直是浪费! 服务员推开8号雅间的门,对夏桑子说:“您请。”说完将夏桑子让进了雅间,自己带上门出去了。 夏桑子正在张口骂一顿孙丽英,抬眼一看,哪里只有一个人?明明还有一个人!一个男人!年纪不太大的一个男人! 夏桑子马上将已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迅速做出一副淑女样,对孙丽英笑笑,又象征性地对那个男人笑笑。 孙丽英这家伙搞什么鬼?夏桑子心里直打鼓:事先又不说说,害得我差点出了丑。 边想着边挨着孙丽英坐下,将包放在身后。 锅里已经煮开了,热汤翻滚,热气腾腾。菜也早点好了,毛肚、菌肝、金针菇啥的,摆了一桌。 三个人嘛,不至于这么浪费吧。 夏桑子不知道孙丽英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静静坐着,看她下文如何。 孙丽英见夏桑子坐定了,便侧过头来和夏桑子稍微寒喧了几句,然后开始介绍:“我来介绍一下女士啊。”说完指着夏桑子对男人说:“这位漂亮的女士就是夏桑子,我们学校的夏老师,和我是同事,教语文的。” 夏桑子怪不好意思,白了孙丽英一眼:“啥漂亮不漂亮的,只走在路上不得罪人罢了。” 孙丽英不理会夏桑子,又指着男人对夏桑子说:“这位帅哥叫张力,是我一个熟人的儿子,今年二十五岁了,我们是好朋友。” 夏桑子礼貌性地朝男人点点头。一听孙丽英嘴里说对方是帅哥,免不了多看了一眼:男人长得微胖,脸比较圆,轮廓有些模糊,鼻子是蒜头鼻,上面隐约还有小坑坑。 夏桑子心里暗想:这也叫帅哥吗?看来这个社会真是帅哥美女泛滥了啊。凡男人都是帅哥,凡女人都是美女,看来有人说得对,帅哥美女已不再是对外貌的描述了,早代替了男、女,成了男人女人的别称了,若谁再一听帅哥美女就流口水的话,十之八九那口水是要白流的。 比如眼前这“帅哥”,分明就是一扔人堆里怎么都找不出来的再普通不过的一男子嘛。 孙丽英这架势是要干什么?还介绍别人的年龄。夏桑子脑袋突然反应过来:她莫不是要给自己介绍男朋友? 夏桑子平日里与孙丽英处得多,将自己的情况告诉给了她。孙丽英知道夏桑子现在是单身,还没有耍男朋友。 一想到这里,夏桑子心里暗暗叫苦:亲爱的孙大姐,谢谢你的美意,我夏桑子不至于已经到了嫁不出去的年龄吧! 孙丽英当然没有看出夏桑子内心,也不说其他的,热情地给夏桑子和叫张力的男人调碗,往碗里放蒜泥、盐、味精啥的,服务周到得不行。 夏桑子开始局促不安,那男人也有些不安。 夏 一切停当,准备开吃。 孙丽英忽然说:“你看我,忘了问你们喝啥酒水了。夏桑子,喝啥?”孙丽英忽闪着一双大眼睛看着夏桑子。 “看你们,我喝点饮料就行了。”夏桑子觉得这几天右腹有些微微的痛,十有八九是胆囊炎又犯了,便不敢沾白酒,只敢喝些饮料。 孙丽英又转过去问张力,张力说自己开车过来的,也喝饲料。 “那好,我们今天就来轻松的,都喝饮料。服务员——”孙丽英大声叫外面的服务员进来。 “来扎鲜榨,核桃花生的,马上噢。”孙丽英吩咐道。 服务员领命走了。 三个人拿起筷子来开始吃菜。 孙丽英却并没有提什么给夏桑子介绍男朋友的话,只说是开始本来请夏桑子吃饭的,结果忽然想到张力好久没有联系了,于是顺便打个电话看看,结果还好,一喊张力就出来了,正好三个人在一起吃个饭。 夏桑子吃了一阵,心里渐渐放下来:唉,你太过敏了吧,人家也许真是无意中叫来的,并不是要给你介绍什么男朋友的,别再瞎想了。 心里放下,也放得开了些,开始自在地和孙丽英说话,偶尔也和张力说两句。 说是偶尔,那是因为张力是个内向的人,典型的不善言谈。夏桑子和孙丽英谈学校的事情的时候,他基本上插不进来话。 边吃边聊,夏桑子也知道了张力的情况:和孙丽英是老乡,几年前到H市来发展,卖木耳香菇之类的土特产。因为起步早,做生意厚道,网了些老客户,生意越做越好,现在除了老店外,还开了家分店,日进斗金太夸张,天天坐在店子里等人送钱来却不假。日子颇过得,买了一套商品房,还是一次性付款的。 夏桑子听了,心里暗暗羡慕,唉,还是做生意才能发财啊,像自己这种靠工资吃饭的,挣的钱只够喝稀饭,勉强填饱肚子而已。比如自己上了这一两个月的班,天天起早贪黑,领工资的时候才发现每个月不到两千块钱。去买了衣服和必需的化妆品保养品后,基本上所剩无几了。靠自己那点工资去买房,不知道何年何月啊。 一想到这些,夏桑子就有些伤感。 第二卷 第七十五章 孤男寡女之火花不溅 第七十五章 孤男寡女之火花不溅 饭差不多快吃好的时候,孙丽英的电话响了。她拿起桌上的电话一看,说:“我出去接个电话。” 说着,站起来走出雅间接电话去了。 夏桑子想什么电话啊还要拿出去接?孙丽英一向是一个大大咧咧的,心里没什么事的人一样,怎么这会儿还来个需要出去接的电话。 屋子里只剩下了夏桑子和张力。气氛忽然变得有些怪异。 俩人第一次见面,夏桑子觉得虽然吃了一晚上的饭,自己却并没有与张力有多少共同语言,或者说产生了多少好感。再说,夏桑子觉得自己并不是一个快热的人,一见人就仿佛多年的相识,天生的自来熟。夏桑子知道自己的毛病,与熟悉的人在一起,可以放得开,有许多话说,甚至有时候说得上是妙语如珠,但是对初次见面的人,特别是觉得与双方并没有多少共同语言的人在一起,夏桑子很难一下子就特别亲热。真的,做不出来的,做出来一眼就看出很假,于是干脆不做,静静地坐在座位上等孙丽英回来。 空气一下子安静得让人受不了。 张力见夏桑子这样,更紧张。想说什么吧,又怕不对夏桑子胃口,想不说点什么吧,俩人这样坐着要多尴尬就有多尴尬,一时有些手足无措起来。 孙丽英的电话接得实在有些久,不知道她是一直在接电话呢还是接完了电话顺便上洗手间去了,反正很长时间过去了,都没有进来。 夏桑子终于忍不住开口了,说:“你挑菜吃啊。” “哦,夏老师你也吃菜。”张力慌忙回答,眼睛里全是不自在和局促。 “夏老师你买的哪支股?”张力不知从哪里找到了灵感,突然找到了话题。 “这个,我,我没有炒股。”夏桑子被问得太突然,一时有些回答不上来。 虽然周围有很多人沉迷于股市,但是夏桑子一直没有跳入股海。理由很多,一来没那闲钱;二来自己对数字、理财之类的相当不敏感,没有投资赚钱的意识;三来有自知之明,觉得股市太深,自己这种旱鸭子进去扑腾的话,早晚得淹死。有时候听别人谈得热闹,免不了要生出羡慕和佩服来,觉得别人真行,将股市研究得这么透彻,而自己,却对这方面什么都不懂。 所以,夏桑子从不主动与人进行股市方面的对话,如果实在不得已要对几句,也主要是听别人神说,自己静静地听,边听边纠结到底是将股票买了就不管了呢还是天天关注,逢低买进,逢高卖出。 夏桑子觉得这在别人眼里简单的东西在自己眼里却难得不行。没办法,天生的数字迟钝者。 果然,张力有些吃惊:“夏老师不炒股啊!现在的年轻人没有几个不炒股的。”一副夏桑子是外星人的口气。 “年轻人非得要炒股吗?”夏桑子反问一句,明知道这样问不对,但还是忍不住这样反问了。 “不是,夏老师,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张力着急地申辩,一急,脸就胀得通红,有些结巴了。 夏桑子一看,觉得自己实在没有必要那样反问别人,于是想缓和一下,说:“我这人吧,可能天生对数字不敏感吧。给你讲一个我真实的故事,你就知道我的数学学得有多差了。” “夏老师你说。”张力马上做出一副侧耳倾听的架势。 “那天我去超市买东西。提了一篮子东西到收银台算帐。排在我前面的是一个中年妇女,她开始用购物卡付账,但是当时机器出故障了,不能用购物卡付账,收银员就叫她付现金。她买了二十九块钱的东西,给收银员递了一张五十元的钞票,收银员找了她二十一块。她将找回的钱收好后就提着东西出了门。”夏桑子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接着说: “我当时就站在那妇女的后面,见她走出门了,才好心好意地提醒收银员小姐,我说,她刚才给的是五十元,你好像找了她二十一块哟。我的意思很明显,我认为收银员小姐找错钱了,她多找了十块钱给那位已经出了门的妇女,潜意识里是说看看,你今天又要倒贴十元钱了,还不赶快去追那妇人,将多退的十元钱要回来?收银员小姐奇怪地看了我一眼,慢慢说,她买了二十一块钱的东西啊。意思是说,我找得是对的啊,你怎么说我找错了呢?我很快在心里重新算了一遍,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天啦,羞死个人了,人家明明找的是对的嘛,我还在那里自作多情地提醒别人!” 夏桑子说到这里忍不住笑了:“我一门心思想做好人,结果丢了老大的脸。” 张力认真地听着,听完后没有笑,说:“夏老师心真好,不过这样说来你数学学得真不怎么样。” 夏桑子一听这话,马上感到索然无味。本来想谁听了都会笑起来的,张力他居然没笑。 夏桑子记得将自己的这个笑话也讲给了学校的一堆同事听,人家听完都笑得直不起腰来,一个男同事马上说,夏老师我相信你的数学绝对是语文老师教的!同事说完,又是一场大笑。 而张力,居然没笑,不但没笑,还说自己数学学得真不怎么样。 我的天! 夏桑子不知道说什么话了。 这时候,孙丽英进来了。一进门就急慌慌地对屋子里的两个人说:“我要先走一步,刚才接到一个电话,说家里有紧要事,张力,你等会就负责把夏老师送回家哈。钱我已经付了,你们慢慢吃。”说完,也不问夏桑子的态度,拿起包风风火火地走了。 屋子里又只剩下了夏桑子和张力俩人。 怎么办? 还吃吗?早吃饱了。 还继续说话吗?说什么?夏桑子觉得自己一点说话的欲望都没有了。 夏桑子尽量将自己的微笑调整到最有礼貌的状态对张力说:“你吃好没有,我还有点事,也要准备走了。” “我吃好了,那好,我们走吧。”张力站了起来。 出了雅间,下了楼,来到街边,夏桑子对张力说:“我准备打车走了,你看你怎么走?” 夏桑子只想迅速地逃离。 “那怎么行?夏老师,我开了车来的,我送你回家吧。”张力很真诚的样子。 但是夏桑子真的不想让他送,坚持要自己打车回去。 张力也很固执,说什么都不让夏桑子单独走,说是孙老师嘱咐过的,他必须亲自将夏老师送到家里才会放心。 夏桑子想了想,算了,也行,也行,送回家就送回家吧。 于是上了车,坐到了后座上。夏桑子认得那车,是个十字叉叉,像医院的标志,好像叫雪佛莱啥的。 车子发动了,行了几步路,张力将音乐放起,《香水有毒》的旋律流淌了出来: “我曾经爱过这样一个男人 他说我是世上最美的女人 我为他保留着那一份天真 关上爱别人的门 也是这个被我深爱的男人 把我变成世上最笨的女人 他说的每句话我都会当真 他说最爱我的唇 …… 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味 是我鼻子犯的罪 不该嗅到她的美 擦掉一切陪你睡 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味 是你赐给的自卑 你要的爱太完美 我永远都学不会 …… 夏桑子强忍着听了一遍。说强忍是夏桑子讨厌这首歌到了极致!天底下也有这样犯贱的女人,啥啥啥了还要擦掉一切陪你睡!我K! 夏桑子心里几乎都说粗话了! 下面的音乐都是夏桑子觉得俗得不能再俗,难听到不行的歌曲。 “你这有班得瑞的轻音乐吗?”夏桑子实在忍不住了,忽然问。 “班得瑞?哪里的歌手,大陆的还是港台的?” 夏桑子无语,说我也不知道他是哪里的。 夏桑子忽然想搞恶作剧:“维塔斯的有吗?我喜欢听。” “没有,夏老师,怎么你说的音乐都是我没有听说过的?”张力边开车边回答。 夏桑子觉得你可以不懂音乐,可以唱不好歌,但是连那么红的维塔斯的海豚音都不知道的话,唉,怎么说呢?不说算了。 很快就到夏桑子的出租屋了。 夏桑子下了车。 张力也下了车,说什么都要送夏桑子上楼。 夏桑子说什么都不让,说谢谢你的关心,这上个楼不会出什么事的,你去忙你的事情去吧。 张力说:“夏老师人太客气了。” 夏桑子说:“哪里是客气,本来嘛,已经麻烦你将我送到了家,我已经很不好意思的了,怎么好意思再麻烦你送我上楼?况且送到这儿不会再有什么危险了。” 张力见夏桑子坚持,没有办法,只好说好嘛,我不送,夏老师你慢慢去,一个人小心点。 夏桑子边笑着答应,边赶紧离开。刚转过身走了几步,忽然张力在身后叫道:“夏老师!” “什么事?”夏桑子停下,心想我的天还有什么事嘛。 “你可以说说你的电话号码吗?有空的时候我给你打电话。”张力站在车旁,眼巴巴的。 夏桑子又是一阵纠结。但是最后还是将号码说给张力了,你再不稀罕人家,也不能当着人家的面说不能吧。说个电话号码有什么? 张力将号码记了,马上拨了过来,说这就是我的电话号码,夏老师你记一下。 夏桑子一看手机上显示的那个号码,说好,我记下了。你慢走啊,我上楼去了。 说完,飞也似地向楼上跑去。 夏桑子晚上躺在床上,将晚上吃饭的事情捋了一遍,最后得出结论:今天这顿饭纯粹就是孙丽英那家伙精心安排的。先将自己骗去吃饭,再让自己认识张力,中间自己出去假装接电话,最后撒谎说家里有事先走,让张力送自己。明明白白想撮合张力和自己谈朋友。 哦,亲爱的孙孙,我的好姐姐,你的心意我领了,我也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是,但是怎么说呢?这爱情是要讲感觉的,我对张力没有一点感觉啊。夏桑子先说声对不起了,辜负了你的一片美意!唉,我的亲爱的孙姐姐! 夏桑子想了一阵,困意袭来,睡着了。 第二卷 第七十六章 作茧自缚之伯鱼解扣 第七十六章 作茧自缚之伯鱼解扣 一觉睡到第二天早上九点过夏桑子才起来。 习惯性地从床头摸来手机,开了机看哪个打电话或发短信没有。 夏桑子早知道睡觉的时候不能将手机放在床头,但每次一睡觉就忘了,或者虽然记着却想放一下也没什么,这样的结果是手机天天都放在床头,有时候甚至是枕头下面。夏桑子边开机边想,以后不能将手机再放在床头了,长期下去对身体不好呢。 开了机,一看,上面有一个未接电话和一个短信。 电话是马部长打来的。 再看短信,也是马部长的:夏老师,打你电话关机,开机后打电话给我。 夏桑子心里没缘由地又紧张起来:天啦,什么事?这一大早上又打电话过来,莫不是我啥工作没干好? 夏桑子一直害怕两种人的电话。一是马部长打来的,二是学生家长打来的。马部长打来的电话一般都要安排事情做;学生家长打来电话一般都是问学生的情况或者找老师的麻烦。虽然很多时候也有感谢的内容,但是夏桑子终究是不想接听,潜意识里总害怕又出什么事情了,上次吴晨失踪的事情将夏桑子搞得几乎落下了家长电话综合症。 再害怕还是要打过去的,人家马部长短信里不是说得很明显了吗? 夏桑子将自己的呼吸调整好,按下了拨出键,面带微笑静静地等着马部长接电话。 据说人接打电话的时候,你的面部表情会通过你的声音传达过去。夏桑子不希望马部长通过自己的声音看到自己痛苦和不乐意的样子。 电话通了:“喂,马部长吗?您好!不好意思,刚才才开了机,看到你的短信就马上打过来了。马部长,有什么事吗?”夏桑子觉得自己说得还算得体。 “是夏老师啊,哦,这么早打电话来有点打扰你哟!”马部长竟然客气上了,语气出奇得温柔,与她往日的凌厉风格简直判若两人。夏桑子好像一个等着别人打来一拳的人,结果人家拳未到,却送来了一个温暖的笑容,这让夏桑子有一种扑了个空的感觉。 “哪里哪里,马部长看您客气的!”夏桑子脸上笑得开了花,声音甜得要出蜜,但是心里仍然紧着,不知道马部长要干什么。 “夏老师,想麻烦一下你呢。”马部长说完顿了顿,仿佛在等夏桑子答应,她好开口继续说。 夏桑子反应快,马上说:“哪里谈得上麻烦不麻烦的,能为马部长效劳,那是我夏桑子的荣幸呢。” 嗯,口才还不错,应答得体。夏桑子评价自己。 马部长听了,说:“是这样的,今天是我一个好朋友的生日,我想送她一束玫瑰花。你那一次买来的那玫瑰真不错,我想麻烦夏老师帮我买一束,中午前送到喜来登大酒店来,她中午在那里请客,我海口都夸出去了,要送她一个惊喜的。花的颜色嘛,白色黄色红色都可以的。你送来的时候我再把钱给你。夏老师你看行不?” 夏桑子脑袋开始发懵,心里的第一个反应是夏桑子,谁让你出风头啊,谁让你办事冲动啊,非要到空间去弄什么玫瑰花来,看看,现在好了吧,麻烦来了吧! 马部长见夏桑子没有开口,又说道:“夏老师,或者这样也行,你说说那花店的名字,在哪个地方,我自己一会儿去买。” 夏桑子赶紧说:“马部长您别担心,这点小事一会儿就办到,我很方便的,就在离我住的不远的地方有一家花店在卖。我等会儿买了就给您送过来。”情急之下,夏桑子只得打肿脸充胖子了。 “那就谢谢夏老师了,中午十一点半吧,送到喜来登门口,打电话给我,我出来拿。谢谢喽!” 夏桑子能够感觉到马部长脸上开心的笑容。 “好的,没问题,我一定准时送到。”夏桑子斩钉截铁。 “那我挂电话了啊。”马部长说完,挂了电话,将天上地下云里雾里的夏桑子扔在原地发愣。 怎么办? 夏桑子啊夏桑子,你什么时候才能改了你那冲动的毛病啊?这下好了,送点花去倒是轻而易举,但是下次呢?再下次呢?马部长要去找那家花店怎么办?找不到会怎么看你夏桑子? 撒谎容易圆谎难啊!难道你夏桑子不知道撒一个谎要用一百个谎去圆的道理吗? 冲动是魔鬼,冲动必会受到惩罚!好了,夏桑子,你现在就受到惩罚了。 真是自作自受,看你怎么办! 在心里稀里哗啦将自己狠狠地骂了一顿,骂完了,没办法,还只得乖乖去办马部长交待的差事。 夏桑子脑子里开始打转转:先去空间里将花采来,然后找个花店将花包装好送到喜来登大酒店去,样子还要是做像的,不然别人怀疑了就更不好解释了。 说干就干,时间不多了,马上去办吧,傻样儿的夏桑子姑娘! 夏桑子睡意全无,利落地从床上爬起来穿好衣服,几下将脸洗了牙刷了,然后进了空间。 眼前又出现了那座熟悉的石桥和一大片郁郁葱葱的竹林。 昏头昏脑又来到了伯鱼的房子前。 夏桑子忽然有些害羞,仿佛自己的心事被别人看透了般。什么心事呢?想了想,觉得摸不着,触不到的,像那山间的雾气,似有若无;又像那天上的流云,刚觉得它像这样,转眼间又变成了那样。 夏桑子思绪万千。 算了,先别管这些,将花采了再说吧。 夏桑子沿着淡淡的草径走到桥上,过了桥,穿过竹林,便到了伯鱼的草堂前。 周围看了看,没有伯鱼的影子,上了楼梯,进得房间里一看,还是没有。 “伯鱼——”夏桑子心里有些急,见找不到人就大声叫起来。 一会儿,伯鱼从后面的一间屋子里出来了。着一件长白衫子,披散着头发,神情慵懒,仙风道骨模样,一看就知道应该是午睡被夏桑子吵醒了。 “桑子,是你吗?”伯鱼的眼里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惊喜。 夏桑子有些不好意思,脸刷地红了,不争气地红了。 “伯鱼,真不好意思,又来麻烦你了。”夏桑子说着,嘟着嘴,将身子轻轻扭了扭,眼睛游离着看着地下。 “什么麻烦不麻烦的,我愿意为你做所有的事情。” 伯鱼表情坚定,目光深邃,眼波鳞鳞。 夏桑子的心又要醉了。 “是这样的,我们领导要我帮她买些玫瑰花,我只好到这里来采了。上次采了花,这次又来,我知道不好的,但是我已经答应人家了,现在没有办法。”夏桑子说完,咬了咬嘴唇,一副为难的爱怜样儿。 伯鱼见状,笑了:“我还以为多大的事呢,原来不过几朵花罢了。桑子,这些花都是你的,只要你喜欢,随便采就行了。你不知道,这刺客在我们这里如野草样,遍地都是,不是什么稀罕玩意儿,这花生命力极强,随便哪儿都能长起来,都能开花。而且,说也奇怪,这花一年都开不败的,四季里都有,你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夏桑子听了这番话,心里早荡漾成一片*光了。原以为别人会有意见,不料不但没有意见,还说这所有的花都是自己的,真好!伯鱼的样子不像是在说假话。 “正是呢,我也觉得奇怪,你们这里好像一年四季不甚明显,似乎没有什么季节变化,和我们那边一个叫春城的地方差不多呢,不过你们这里比那地方美上百倍,千倍。” 夏桑子心里早有此疑问,只一直忘记问了,今天听伯鱼说起来,方才明白过来,至于为什么这里没有分明的四季,自己也不想再去研究,就自己那水平,估计研究也研究不出来,况且,啥事都研究透了也没有意思了,有时候雾里看花才是最佳境界。 “即刻就要呢,还是歇息一刻再走?”伯鱼提醒夏桑子。 “哦,你瞧我,一和你说话就忘记了,即刻就要的,那边还等着呢,我不能耽误太久了。”夏桑子想起这次不是来玩的,是来办事的。 “那好,你等着,我去拿刀来与你割。”伯鱼说着,撇下夏桑子回屋里拿刀去了。 “桑子,要什么颜色的?红的还是白的,还是黄的?”伯鱼站在花丛里,手里握里短匕首,笑吟吟地看着夏桑子问道。 “嗯,红的吧。红的热烈!”夏桑子自作主张,要伯鱼割红色的玫瑰。虽然知道红玫瑰是爱情的象征,但是刚才马部长不是说了吗?红的也行。今天马部长安心要给她朋友一个惊喜,不如来一个大大的惊喜!一大束红玫瑰绝对让她女友惊喜的。 “好,那我割红色的了。” 伯鱼说着,一株株小小心翼翼地割了起来。像上次一样,将下端的刺削掉,伺弄好一束就让夏桑子拿着。 夏桑子拿着手里火一样浓烈,霞一样肆意妩媚的红玫瑰,心里明亮亮一片,一个隐秘的小心思浮了上来:我喜欢的那个男人什么时候能够送我一束这样的玫瑰啊! 想到这里,悄悄瞟了一眼专注地割玫瑰的伯鱼,脸又红了,红得手里的玫瑰一样。 伯鱼直起腰来,又递一束玫瑰到夏桑子手里,不经意间看了一眼夏桑子,说:“桑子,你的脸好红呢!” “是吗?可能是太热的缘故吧,也许是这花映的呢。”夏桑子有些慌乱起来,好像自己的一些心思被伯鱼看到了。 伯鱼没有太注意,只随便说了一句便又弯下腰去继续割玫瑰了。 夏桑子作了个深呼吸。 第二卷 第七十七章 灵机一动之要开花店 第七十七章 灵机一动之要开花店 伯鱼割了三十几束。 夏桑子觉得差不多了,自己都快抱不住了,于是叫伯鱼住了手。 “够了?”伯鱼看着夏桑子,问道。因为劳作,伯鱼的脸有些红,显得更好看更俊朗了。 “差不多了,再多我都抱不住了。”夏桑子嘴里说着话,眼睛却粘在伯鱼脸上不想离开。 “桑子,我一直在这里等你,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会来。”伯鱼幽幽地说。听得夏桑子的心柔软得一塌糊涂。 夏桑子听了,一阵伤感涌上来:伯鱼啊,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啊,我能进来,你却出不去。如果像现代那样,可以用手机联系的话,我自然会用手机与你联系,但是,每次进到空间来的时候,现代玩意一样都带不进来,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伯鱼,我知你心,你可知我的心思? 夏桑子心里波浪翻滚,表面却平静如湖面。 “伯鱼,我要走了,有时间的话我会来看你和绿萝于飞的。”夏桑子知道自己不能再呆了,便要辞行。 “好吧,你慢行。”伯鱼朝夏桑子挥了挥手。 正在这时,夏桑子的右肋下忽然涌起一阵不舒服的感觉,不是刺痛,是那种钝钝的不适。 夏桑子自己的胆囊火又犯了,于是下意识地腾出一只手来将右肋下撑着,眉头微微蹙着,想稳一会儿,待那不舒服的感觉过去后好出空间去。 “你怎么啦?桑子?”伯鱼一见夏桑子难受的模样,上前几步着急地问。 “没事,老毛病了,要不了命的。”夏桑子挤出笑容来,轻描淡写地说道。 “还说没事,看你那样子像没事的吗?桑子,来,坐下歇息一会儿。”说着,不由夏桑子答应,伯鱼将夏桑子抱着的花拿过去轻轻放在地上,然后拉着夏桑子走出花丛坐在草地上。 “桑子,告诉我,你怎么啦,哪里不舒服啊?”伯鱼的担心写在脸上,写在眼睛里,夏桑子心里却幸福得不行:让我痛吧,让我痛吧,看这个男人关切的样子,有什么比这更让人觉得幸福的呢? “真的,没什么,老毛病了。几年前检查过,我得的是胆囊炎,好像是慢性的了,一时半会儿好不了的,痛起来的时候很不舒服,但是不痛的时候什么事都没有,平常什么都不影响的。”夏桑子对自己的病早已习以为常了。 “什么是胆囊炎啊?”伯鱼好像听不懂。夏桑子不知道他们这里的人生不生这病,心想即便有人生这病叫法可能也和自己那边的不一样。 “哦,是这么回事。”夏桑子比划着,给伯鱼讲了胆囊的位置,为什么会生病,生病后的症状。夏桑子知道自己如果不说,伯鱼看样子是不会让自己走的。 伯鱼听了,若有所思。 夏桑子站起来,说:“没事了,我该走了,你看,让你担心了。” 说着,抱起放在地上的玫瑰花,走出伯鱼的视野,将呆呆出神的伯鱼扔在原地。 夏桑子抱着一大束红玫瑰回到了出租屋。 一看手机,时间不多了,得马上找个花店将这花包装好才能够给马部长送过去的。 夏桑子心想这样抱着一大束红玫瑰在街上走太惹眼了,还是遮盖一下比较稳当。于是在家里翻箱倒柜,找了一阵终于找到一个很大的布袋子,将花装斜放在袋子里方才敢出门。那袋子是有一次上街的时候,环保局搞活动,免费给市民发布质购物袋的时候,夏桑子领了一个回家来,本想买菜的时候用用挺方便的,不料家里一直没有开火,只煮过几次方便面,那袋子便闲在一个角落里了。 这次正好派上用场。 夏桑子下了楼,在出租屋下的那条街边上找了一圈,没有找到一个花店。 只得穿过大街,到街的另一边去找了。街那边比较热闹和繁华,看样子应该有花店的。 果然,才走了几家店子,便找到了一个不大的花店。 花店老板是个二十几岁的男人,以为夏桑子要买花,热情地走过来招呼夏桑子。 夏桑子不好意思地说:“我今天不是来买花的,我是来想请你将这花帮着包装一下。”看老板的脸色不对,夏桑子赶紧说:“多少钱?我付钱的。” 老板的脸色缓和了一点说:“这种业务我们店倒还是第一次呢,就拿十块钱吧。” 夏桑子说:“那谢谢了。” 说着,将那花从布袋子里拿了出来,老板的脸上马上露出吃惊的神情。 “这花哪里买的?这么新鲜?” “这个嘛,我,我也不知道,是我男朋友送过来的。我想包装一下好看些。”夏桑子猜想别人可能会问,刚才在路上的时候提前想了个理由,还真用上了,看来“有备无患”这话是句实在话,不会害人的。 “哦,你男朋友真是爱你,给你买这么好看的玫瑰花!”老板大约也被那火辣辣的玫瑰给打动了,脸上居然有了笑容。 “嘿嘿嘿……”夏桑子不接话,只傻笑。 “花店生意还好吧。”夏桑子边看老板包装,边随意问道。 “还行吧,富是富不起来的,只是简单养活一家人罢了。”老板说话比较谦虚。 开花店可以养活一家人。 夏桑子脑袋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那我为什么不开个花店呢?反正有现成的花! 一想到这里,夏桑子开始莫缘由地紧张起来,手心里都出汗了,仿佛自己已经成了花店老板,买着玫瑰花,数着一张一张的钱。 花店啊花店! 我可以开花店? “好了!你看行不行!”老板将花包好了,问夏桑子。夏桑子一看,玫瑰花丛中插了一些满天星,外面包了一层淡粉色的透明的玻璃纸,用一根粉色的包装带系着。夏桑子一看就很喜欢,包装将玫瑰花衬托得更娇媚更动人了。 “哦,谢谢!”夏桑子掏出十块钱递给老板,鬼使神差地问道:“你们这货是在哪里进的呢?” “老城啊,城北市场有一个大的鲜花批发店,他们每天都可以送鲜花过来的,只要打个电话就行。” 老板看来也是一个没有什么城府的人,对这些商业秘密好像并不避讳,或许这算不得什么商业秘密吧。 “你问这个干什么?”老板突然问夏桑子。 “没什么,随便问问,好奇而已,好奇而已。”夏桑子抱着包好的花赶紧出了花店门。 到了街边,招手叫来一辆出租车,直奔喜来登大酒店而去。 夏桑子刚才问老板在哪里进的货,是因为想着如果真开一个花店的话,还是要将样子做像的,花店里总不能光卖一种花吧,总不能让邻居怀疑为什么没有人往店里送花吧。 唉,先不想这些,先将花顺利地送给马部长再说。 夏桑子收拾好纷乱的思绪,将注意力集中到马部长身上。 车子很快到了喜来登大酒店门口。 夏桑子下了车,一看时间,差十分钟到十一点半,马部长应该来了。 夏桑子拿出手机,将马部长的电话拨了出去。 一会儿,马部长就从喜来登大堂里神采飞扬地出来了。马部长穿着职业套装,显得很知性,比往日里好看多了。看来世上真是没有丑女人,只有不会打扮的懒女人。 夏桑子迎上去,笑着将花递到马部长怀里。 马部长接过花一看,高兴坏了,一个劲地夸说夏桑子买的这花真漂亮!她朋友见了一定会非常开心的! 夏桑子悬着的心终于在这一刻落了地。好了,马部长交办的事情顺利完成! 夏桑子轻轻地出了一口长气。 “谢谢你!夏老师,辛苦了!”马部长的眼睛从玫瑰花上移到了夏桑子的身上。 “马部长您太客气了!这点小事谢什么谢。” “多少钱?我进去拿给你。”马部长看着夏桑子问道。 “马部长不要太见外好不好,什么钱不钱的!好大点事嘛。”夏桑子当然不想马部长给钱,她再缺钱也不至于缺到要马部长拿钱的。 “那怎么行?你不但跑了腿,还要出钱,说不过去的。”马部长不同意。 “真的不用,花不了几个钱的。”夏桑子坚持不收钱。 “那这样行不行,我给你拿五十块钱,我知道肯定不够,少给的部分就算你贴起了。你不收我是肯定不答应的。顺便问一问,你是在哪个花店买的?那花店在哪里,叫什么名字?”马部长果然要问这些,这可难倒了夏桑子。 “这个,这个嘛,在我住的那一带买的,那个花店的名字我忘记了。这样,我回去问问,问了再给您说看怎么样。”夏桑子只能拖一步算一步了。 “好嘛,你帮我问问,万一以后又要去买可以直接叫他们送。我很喜欢他们店的花呢。你先在这儿等着,我进去拿钱,刚才出来得急,没有将包拿上。” 马部长说完,转身进了酒店。 夏桑子一看马部长进了酒店,赶紧转身打车走了。 真傻站在那里等领导拿钱出来像什么话。 夏桑子这些道理还是懂得的。领导可能会责怪,但心里会是高兴的,人之常情嘛,自己不过做了一个顺水人情而已。 只是这花店的事看样子是糊弄不过去了。 难道自己真要开一个花店,被逼着开一个花店? 夏桑子回到出租屋里,开始想开花店的事情。 第二卷 第七十八章 说干就干之找店请人 第七十八章 说干就干之找店请人 夏桑子拿了一张纸和一支笔,盘算着开花店的事,边想边在纸上写写画画。 要开花店,首先要有店面,总不能开在自己的出租屋里吧。临街的店面必须得有一个,至于面积大小倒无所谓,小点更好些,房租便宜,只要布置得精致漂亮有特色,一样受人欢迎。关键是花要好,价格是公道。对这一点夏桑子倒是蛮有自信的,空间里的玫瑰花是夏桑子见过的最美的玫瑰花,相信一定会受人欢迎的。 有了店子只是第一步,还得要有可靠的人帮着经营啊。找谁呢? 自己肯定不行,天天早出晚归,两头不见天,守店子是绝对不行的。找其他人吧,自己有一个空间必竟是一个秘密,不好对外人道的秘密,如果找个外人帮着经营,迟早会发现这个秘密的,到那时可就坏了大事了。外人绝对不能找,只能找自己信得过的人。在这世上,自己目前最信得过的当然是父母了,不是目前最信得过,是永远都会信得过的人。 还好,老爸老妈都退休了,现在都在家休息,没什么要紧事要做,正好将他们接过来帮着自己打理花店。老爸老妈身体都还行,老爸颇有经济头脑,老妈做事麻利,手巧得很,俩人开个小花店那是绰绰有余。还有啊,将俩老儿接过来了,一家三口就又团圆了,天天饭有人煮,清洁有人打扫,自己只管自己的事业发展,单纯又不分心,真是一举几得呢。 想到这里,夏桑子高兴起来,马上拿起电话给老家家里拨了过去。 接电话的是老爸:“是夏桑子啊,有几天没有打电话了,我们还以为你不要我们两个老家伙了呢。怎么今天想起打电话来了?”夏桑子老爸是一个性格开朗的人,爱开玩笑,父女俩处得很好,有时候不像是父女,倒像是朋友一样。 “老爸,你太冤枉我了啊,我可是随时打电话请安呢,咋说不要你们了呢?这段时间身体都还好吧。” “还好,你妈妈前几天关节炎又犯了,这几天已经大好了。我的血压控制得也还好,你不要担心我们,倒是我们成天担心你呢。”夏桑子老爸有高血压的毛病,老妈是多年的关节炎了,一直靠药物控制着,夏桑子离得远,想管管不着,只嘴上关心着,很多时候心里还是很愧疚的。 “老爸,我想你们了,很想很想,你们能不能到我这里来住一段时间?反正你们现在又不上班。”夏桑子觉得电话里将有些事情说不清楚,比如为什么开花店,比如哪里来的花之类的,只能先将他们哄过来住着再慢慢告诉他们。 “桑子,我们也好想你呢,一直计划着好久过来看看你,既这样,我和你妈妈商量一下,尽快过来看你。” “不嘛,还找她商量什么?你不是一家之主吗?你说了就算啊。啥尽快就来,我是一天都等不得了,挂了电话马上收拾,坐下午的车过来,到时候我在汽车站接你们。”夏桑子撒起娇来。 老爸笑了,说:“好好好,你厉害,我们都怕你,你说好久过来就好久过来。我马上和你妈妈收拾一下东西,坐下午的车就过来。” “把换洗的衣服,要吃的药啥的紧要东西都带上啊!”夏桑子知道他们过来就是长期住在这边了。 “好好,我挂了啊,你妈妈上街去了,可能马上就回来了。” “今天下午汽车站不见不散。”夏桑子再叮嘱一声。 “好,一定,不见不散!”老爸说完,就挂了电话,夏桑子能够想像得出老爸的激动。 时间紧迫啊。今天是星期六,明天下午就要上班了,必须赶在上班前将这些事情搞定,安排妥当,一上了班就没有时间和精力来干这些了。 老爸老妈下午就过来,现在的当务之急是马上去找门面。老天爷保佑,希望有合适的店面啊。 夏桑子心里暗暗祈祷。 关上门,下了楼,开始找要出租的门面房。 自己给马部长说的是住的附近有买花的,但是昨天找了就一带没有买花的。夏桑子忐忑不安。 装着若无其事的一家家看过去,全是做生意的。有买小吃的,有裁缝店,有买烟酒副食的,每间门面都被出租了。 夏桑子一边失望一边怀着希望继续往前走,一家家看。 一条街快走出头了,正有些绝望的时候,忽然看到转角处有一间门面的卷帘门关着,走近一看,卷帘门上帖着一张A4的纸,上面打着一些字和电话号码。 夏桑子心里“咚咚咚”地跳了起来,仔细一看,天啦,真是天无绝人之路:那是一张出租门面的小广告! 广告上面写着一个联系人的手机号码。夏桑子左右看看,见无人注意到自己,将那广告揭了拿在手上,万一等会儿有人将这广告揭了,和老板谈成了,自己就没有希望了。 夏桑子拨通了广告上留的电话。 “您所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夏桑子挂了,等了一分多钟又拨了过去。 这次有人接了,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喂,哪一个?”男人的口音很重,声音很大。 “哦,是这样的,我想租个门面,看到你这里贴了广告,就按上面的号码打给你了。请问你这会儿有时间吗?我想和你谈谈。” “想租门面啊!有时间,有时间!”夏桑子从声音听出男人应该面露笑容了。 “那我在你门面这儿等着,你能不能马上过来?”夏桑子办事一向不喜欢拖泥带水。 “好,那你等着,我马上过来。”男人倒也爽快。 不过十来分钟,一辆白色比亚迪停在了夏桑子面前。车上下来一个中等个子的男人,剪着平头,一副精干的样子。 “你好。”夏桑子笑着打招呼,觉得应该是这个人了。 “你好,请问女士贵姓?”平头问夏桑子。 “免贵姓夏,请问大哥贵姓?”夏桑子看男人的面相,应该比自己大个十来岁的样子。 “我姓刘,你要租门面啊。”男人走过去用钥匙将卷帘门打开了。 夏桑子进去一看,觉得挺中意的,屋子并不大,只十来个平方米,正是自己喜欢的那种小巧的屋子。 夏桑子心里虽然相中了,但是表面上并不表现出来,反而说这门面不太如意,有些小。夏桑子的意思很明显,想少点儿租金。 平头男人说:“以前租这门面做生意的人是个外地人,因为要回老家,就退了房。我自己在外包了一处工程做,没有时间来开店,就想还是租出去算了。房租也不贵的。” “多少钱一个月?”夏桑子有些紧张地问道。 “两千块钱,如果要租的话,先交一个季度的。”男人平静地说着。 “啊,这么贵?”夏桑子声音大了起来。 “行行好,这还叫贵啊!你去打听打听,这一带的门面哪个不是这个价?”男人赶紧澄清。 夏桑子其实心里已经接受了这个价钱,公道来说,平头要的并不贵,夏桑子打听过,这一带是这个价。 “好,我也不想再讲了,就你说的这个价钱,但是先说好,中途不能随意涨价的啊。” “当然不会,我又不靠这间门面生活,只是觉得闲着太可惜了罢了。如果你要租的话我们肯定要签协议的,协议上面会写清楚的,你担心什么。”男人看起来不是一个难缠的小男人。 “那好,我看老板你也是个爽快人,就这样定了,今天先说到这里,我先去办点事,最迟明天我打电话给你,我们再签协议交定金。”夏桑子下定了决心,就租这个门面。 “那这样,我去准备协议,到时候你再看看,如果没有问题我们就签,好不好?” “好。我的电话就是刚才打给你的那个号码,你要找我的话打那个号码就行了。你先忙着,我先走了。再见!” “再见!” 夏桑子离开门面,打了辆车往老城的城北市场而去。 门面定了,下一步就是进货的问题了。 城北市场很大,也很好找,夏桑子虽然在H市已经呆了一两个月的时间,但是从来没有到城北市场去过。 进了市场,热闹非凡。里面百货啥的一应俱全,都是搞批发的,价钱比外面便宜很多。夏桑子转了一阵,问了几个人,终于找到了一家大的花卉批发店。 老板生意很好。夏桑子找了个空才与老板搭上话。无非是说自己要开一个花店,以后准备在这儿进货,问老板要不要送货。 有生意上门老板自然高兴,说要的,说罢给夏桑子拿了一张名片,上面印着老板的名字和电话号码,说夏桑子如果需要打电话就行了,一定准时将花送到。 夏桑子见他忙,也不好再问什么,收好名片出了店子,搭车回到了出租房。 正在这时,老爸的电话来了,说是他们决定了,就坐今天下午的车到H市来,要夏桑子下午六点的时候到车站去接一下。 夏桑子高兴地说好。挂了电话就开始收拾屋子。 屋子很小,只有一间卧室,爸爸妈妈来了的话,卧室就让给他们住,自己就住客厅的沙发好了。现在还不太冷,睡在沙发上能够对付,后面的事再慢慢想办法好了。 夏桑子前一段时间看到一家床上用品店打折促销,便一次买了两套床上用品,拿回来洗了晾干后放着。 夏桑子将床单换了,扔到洗衣机里洗了起来。 屋子很久没有大扫除了,夏桑子心情高兴,精力旺盛,挽起袖子搞起卫生来,边搞卫生边想:我的花店该取个什么名字呢? 第二卷 第七十九章 爸妈驾到之亲情动人 第七十九章 爸妈驾到之亲情动人 正在想的时候,孙丽英的电话打来了。 夏桑子放下拖帕,洗了手接。 孙丽英快人快语,也不与夏桑子绕弯子,上来就说:“你觉得张力怎么样?” “啥怎么样?他很好啊。”夏桑子揣着【奇】明白装糊涂。不过这时候也只【书】能装装糊涂,人家孙丽英和张力【网】都没有说破过,不过是自己一个人在那里一厢情愿地猜测罢了,虽然十有八九是自己猜想的那样,但万一不是呢?说出来不是要笑掉孙丽英的大牙?所以只能装糊涂,还要装得像没有装一样。 这孙丽英也是,太直爽了嘛,弯子都不绕一个,自己必竟还是一个未婚姑娘,怎么她整得就像是自己是一个结婚多年的妇人一样。 夏桑子心里笑着怪孙丽英。 “你娃娃,少给我装糊涂!”孙丽英虽然人直率,但是洞察力蛮强的,一下子就将夏桑子的心思看穿了。 “我问你,你到底喜不喜欢张力?人家可是非常喜欢你哟。给你说实话吧,昨天晚上吃饭,我就是专门搓合你们两个的。人家张力的条件可是非常好呢,你人长得漂亮,又有工作,你们两个如果结合起来,那是再好不过的一对。但是话又说回来啊,这种事情我不强求,看你们自己,特别是你夏桑子,如果喜欢就喜欢,不喜欢我也理解,反正我是一片好心,这你是知道的。” 孙丽英只管自己说,不管夏桑子这边已经羞红了脸。 但是夏桑子知道,自己必须表明自己的态度,不然,给别人造成错觉,耽误了人家的时间可不好。等孙丽英一口气说完了方慢慢说: “孙姐,我知道你是一片好心,你的心意我心领了,我觉得张力是一个好人,人诚实稳重可靠,又有经济实力,但是怎么说呢?我觉得可能我们在交流上存在着一些障碍吧,我的意思是说,也许我不是他最合适的人选,他应该去找一个更适合他的好姑娘。我的话不知道你听懂没有。孙姐?”夏桑子尽量委婉,不伤别人。 孙丽英多聪明的人啊,听了夏桑子的一番话,在电话那头叹了一口气,说道: “唉,我懂你的意思,怎么说呢,张力他的文化水平比你要低些,相貌也一般化,配你是有一点委屈,但是你孙姐我是过来人,我知道找一个丈夫最重要的是什么,他要有责任心,要可靠,要有一定的经济实力才行,但是你们这些年轻人可能和我们的想法不一样,你们都喜欢帅哥,喜欢有情趣的是吧。” “孙姐,你这样说,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你了,我哪里是喜欢什么帅哥啊。反正谢谢你对我的关心,但是我觉得吧,婚姻是一辈子的事情,不管怎么样,俩人要有感觉才行的。而且结了婚以后日子慢慢就平淡起来,俩人得能够交流,如果不能交流,那这婚姻也没多大的意思。孙姐,谢谢你,哪天我请你吃饭啊,我相信张力一定能够找一个更适合他的好姑娘的!” “那好嘛,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放心,我不会怪你的,这事上啥事都可以强求,唯独这感情不能强求,爱就是爱,打也打不散;不爱就是不爱,强扭在一起也要散的。张力那边我会给他说,你心里不要有啥心理负担哟。” 听了孙丽英的这一席话,夏桑子觉得孙丽英真是一个好姐姐,理解人,体贴人,夏桑子越发喜欢起她了。 “那好吧,再见!” 夏桑子挂了电话。将张力的事情放下,重新想花店名字的事情。 最后脑袋里蹦出几个备用的名字:“花未眠”鲜花店、“玫瑰之约”鲜花店、“花影徘徊”鲜花店。最后还想了一个“刺客之吻”鲜花店,心想到工商局去,人家一看“刺客”两个字肯定不会通过的,还是算了吧。 对想出来的那几个名字也并不太满意,觉得还是俗气,不特别,但是自己水平有限也只能先想到这几个了。 一晃就到下午五点过了。夏桑子赶紧锁好门往老城汽车站赶去。老爸老妈来了,一下车见不到夏桑子,他们会着急的,自己住的这地方本来不好找。 到了汽车站,时间一点点临近,夏桑子忽然有些紧张,还有些难以抑制的激动。是啊,离开家一两个月了,不知道他们变了样没有,这世上,他们可是最疼爱自己的人呢。 六点十几分的时候,夏爸夏妈手里提着大包小包从出站口出来了! 夏桑子赶紧上前,一看到爸妈,眼泪就忍不住流下来了。仿佛与他们失散多年今天才见到一样。 “看你,啥时候才能长大啊,不高兴我们来是不是?”夏爸逗夏桑子。 “桑子,你瘦了!”夏妈眼泪也下来了,握着夏桑子的手再不分开。 夏桑子将眼泪擦干,使劲笑着说:“人家哪里瘦嘛,在学校吃得好着呢,那天称了一下,好像还长了两斤呢。你还说人家瘦了。” “好了,别在这儿腻歪了,要说回家再说。”夏爸看母女俩动了感情,生怕他们控制不住大哭起来,这可是公共场合,别人看见了不好。 夏桑子从夏妈手上拿过几个包来自己提着,带着俩老儿出了站,扬手招了辆车,往出租屋去了。 一到了家,将手里的东西放下,夏爸夏妈就一间房子一间房子地看了起来。 看完了觉得心酸,房子太小了,又旧,如果不是夏桑子收拾得干净,那一定更加寒酸。 “桑子,你一个人在这边受苦了!”夏妈感情丰富,心软,眼泪又要下来了。 “唉,你这老太婆怎么回事?叫你过来是陪夏桑子开心的,你看你才一下车就哭了几回,存心让桑子不高兴是不是?” 老爸是个乐天派,不希望氛围一直这样悲戚戚的。 “就是嘛,妈妈不要伤心,我真得过得很好,只要我们努力,日子会一天天好起来的,真的,相信我,日子肯定会好起来的。等有了钱,我还要给你们在城里买房子呢,如果你们不想做家务,我还花钱给你们请保姆服侍你俩。你们只天天散步遛狗就行了。”夏桑子描绘出了一片美好的未来。 夏妈听了,笑了,说:“我们桑子能干,会有那一天的。” “哦,这就对了嘛,要相信日子一天会比一天好的。”夏爸心情很好。 夏桑子一看时间,吃晚饭的时间早到了,于是问俩老儿晚上想吃什么? “要出去吃吗?家里有什么菜,就在家里煮了吃就行了嘛。我带了一些桑子爱吃的东西来。”夏妈一向比较节约,做饭的手艺也很好。 夏桑子却怎么都不同意:“不行,今天必须得听我的。我要请你们出去吃饭。我基本上在家里没有开过火,家里锅碗瓢盆都不齐整,怎么做饭呢?你们喜欢做饭等明天将厨房用具购置齐了再说,今天就到外面去吃吧。我工作这么久了,还没有怎么请你们吃过饭呢。今天我做东,请你们吃饭。说,想吃啥?” 夏桑子一副赚了大钱的样子。 “吃啥,你妈妈肯定是想吃火锅噻。我就不明白了,女人家怎么都那么爱吃火锅?”夏爸摇摇头。 “那好嘛,非要出去吃的话就吃火锅。”夏妈表态了。 “好,我赞成!”夏桑子也一直喜欢吃火锅,喜欢那种麻辣的味道,更喜欢那种氛围,从开始到最后,饭桌上都是热气腾腾的,每个人的脸都红红的,神采飞扬,吃中餐就不一样了,菜吃着吃着就冷了,吃到最后,一桌子杯盘狼藉。 夏妈将从老家带过来的东西拿出来,让夏桑子放好。 夏桑子一看,有腊肉,有煮熟的香肠,还有一块搅好的凉粉,甚至腌好的萝卜丝都有,那玩意用来下饭最好,忍不住要多吃两碗呢。 还有几十个鸡蛋。夏爸说那是找熟人买的土鸡蛋,城里面不容易买到的。带这玩意可费了心思,稍不注意就打烂了,一路上侍候先人一样的侍候着,还好,没有烂一个。 夏桑子心里感动得一塌糊涂:还是老爸老妈好啊,啥时候都将自己记在最重要的位置。 不过以后不用这么麻烦了,要吃土鸡蛋的话,到空间里去去就行,绿萝他们那里多得是呢。家家户户都有,而且是最正宗的土鸡蛋。 夏桑子一想到这里,就开心得不得了,催着让夏爸夏妈出门。 三人出了门,下了楼,夏桑子走在中间,像小时候一样,一只手牵着老爸,一只手牵着老妈,仿佛回到了小时候,快乐极了。 附近火锅店很多的,夏桑子找了一家堂子亮净的走了进去,寻了张桌子坐下,点了菜,开了火,三人吃将起来。 夏桑子知道老爸有酒瘾,天天都要喝一杯的,便要了一瓶老白干,陪着老爸喝。夏妈不喝酒,夏桑子要饮料,夏妈死活不干,说不喜欢喝那玩意,自己喝茶水就行了。 夏桑子知道,老妈这是在为自己节约钱呢。 那茶水夏桑子一般都不喝的。一个同事家也开了一个火锅店,说那茶叶都是到街上买的最孬的渣渣茶,非常便宜,十来块钱一斤。又不干净,泡的时候又没有洗过茶,叫夏桑子以后少喝那种水。自那以后,夏桑子基本上不喝火锅店里小妹倒的茶水了,实在要喝的话,都是重新找个杯子叫倒一杯白开水过来。 夏桑子不听老**,叫服务员烫了一盒酸奶拿过来让老妈喝。 烫都烫好了,端都端上来了,老妈只得幸福地喝酸奶了。 第二卷 第八十章 知道秘密之又惊又喜 第八十章 知道秘密之又惊又喜 吃完火锅,一家人心满意足地慢慢走路回到家里。 夏桑子将饮水机打开,给爸妈倒了两杯白开水,端到他们手上。 夏桑子准备将自己的秘密告诉父母。自己一个人保守一个秘密太辛苦了,况且以后还要开花店,这秘密也是保守不住的,还是主动说了算了。 夏桑子找了个小木凳,放到父母身边坐下,说: “爸,妈,这次让你们过来,当然是因为我很想你们,想和你们在一起,但另外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 夏桑子说到这里,顿了顿,想看看父母的反应。 俩老儿果然被吸引了,想知道还有什么原因,都将夏桑子看着,示意她说下去。 “我在学校里上班,虽然也挣些钱,将自己养活没有问题,但是必竟太辛苦了,而且所挣的钱很有限,我想买房子,我想实现我的好多愿望,但那点儿钱是实现不了的,所以,我有个想法,我想开个花店,让你们两个帮着照看经营,正好我们三个也可以住在一起,相互照应。” “啥,你想开花店?”夏妈果然惊异,眼睛睁得大大的,反问道。 “老太婆,你别一惊一诧的好不好?开花店在什么稀奇的嘛,我倒觉得咱闺女这个想法挺好的。”夏爸经历得多,反应没有夏妈那么强烈。 “桑子,你有这个想法老爸很支持,我们肯定也会帮你的,但这必竟还是一件大事,不知道你考虑到什么程度了,或者说你不过是突然有了这个想法而已。”夏爸谈到了点子上。 夏桑子见老爸支持,心里高兴,靠近点说:“前期工作做得差不多了,门面也基本说定了,只是还没有签协议。进货的地方也考察过了,以后送货很方便的,不用自己跑来跑去。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到工商局注册、做招牌、装修,另外,如果真开店的话,你们俩还要学习一下怎样经营花店呢,插花、花的一些知识,配花,包装等等。” 夏桑子滔滔不绝,将这一两天自己的想法和做法和盘托出。 夏爸听了,冷静地说:“开店当然是好事,凭工资想发财致富那基本无望,但是现在街上花店也开得多,如果开起来,还是有风险的,万一生意不好怎么办?那不得亏本吗?”夏爸的担心不是毫无道理,现在做生意不像前些年了,现在只要是赚钱的生意都有人在做,而且很多已经做得相当成熟了。 不过,夏桑子不担心这一点:“老爸老妈,这个不用你们担心,真的,一点儿都不用担心。我敢保证,只要花店开起来,生意一定会好,而且包赚不赔,你们想赔都赔不了的!” “真的?有这么好的事?你在说天方夜谭吧,天下哪有那么好的事!”夏妈一脸狐疑,严重地不相信夏桑子的话。 夏桑子知道空口无凭,他们肯定不会相信的,是将自己的秘密说出来的时候了。 想桑子站起来,将门看了看,将窗户关上,锁好,拉上窗帘,弄得俩老儿莫名其妙,不知道她要干什么。 夏桑子重新坐下,看着父母,郑重地说:“爸、妈,今天,我要告诉你们俩一个秘密,天大的秘密!但是说好,你们千万不能将这个秘密告诉给任何人,任何人,知道吗?如果别人知道了的话,我将会有无穷的麻烦,甚至会危及到我的生命也说不定,所以,你们千万不要让任何人知道。在这个世界上,知道这个秘密的只有我们三个人。” 夏桑子的这一番话将老俩儿弄得紧张起来,都目不转睛地看着她,一个劲地保证,绝对不会让任何其他的人知道的。夏桑子这才开口道出那个跟随了自己很久的秘密。 夏桑子将手指伸出来,说:“爸妈,你们看,这是一个什么?” “戒指呗,普通的戒指嘛。”夏妈迫不及待地回答。 “是,它看起来的确是一个普通的戒指,但是实际上它不普通,它里面有一个空间,只要轻轻地吻一下它,我就会进入到一个空间里去,那空间里有一个庄子,里面啥都有,美不胜收,妙不可言。” 夏爸夏妈一脸惊异,外加严重地不相信。 “我知道没人会相信的,你们看好了,我试一下你们就相信了。” 说着,夏桑子站起来,看了一眼俩老儿,将手抬起来,轻轻地吻了一下手上的戒指,进了空间。 夏爸夏妈见夏桑子好好的忽地一下不见了,吓坏了。正着急间,夏桑子摘了一朵红玫瑰,吻了一下戒指又从空间里出来了,还站在他们的面前。 夏妈站起来,拉着夏桑子看,看少了什么没有,看还是不是他们的宝贝闺女,结果发现真是毫发未伤,不禁又惊又喜。 再看夏桑子手上,多了一朵红玫瑰,更是惊讶,问那花是哪里来的。 夏桑子得意地说:“在空间里采的,空间里这东西遍地都是,永远都采不完的。我们以后卖玫瑰花根本不需要去进什么货,只需要到空间里采一大抱出来就行了,简直就是无本生意,一本万利啊。” “那我们能够进去吗?”夏爸也被吸引了,很想进入空间去看看。 “不知道,试试看吧,反正其他人无意中试过,进不去的。你们试试看。” 夏桑子将戒指递到夏**唇边,让她吻吻,结果没有进去,老妈还是在自己跟前。 夏桑子这时候知道了,看来只有自己能够进空间去的了。 “这枚戒指从买了戴在手上的那一刻起,就从我手指上再也取不下来了,好像长在了手指上一样。进去要靠这枚戒指,出来也要靠这枚戒指,如果你不戴在手上,进去也是出不来的。空间里有一位老人,他讲过,这枚戒指会找他的主人,一旦找到,就再不从主人身边离开了。也许我真的就是这枚戒指的主人吧。” 夏桑子按自己的理解解释了一下。 夏爸夏妈高兴万分,太好了,他们的女儿有了这样一枚宝戒,真是太好了! “以后,开了花店,你们只管卖花,我去采花,一定会赚钱的。” 夏桑子拉着俩老儿坐下。 “卖花的时候,送花的老板肯定会问你们这花是谁送来的,你们永远不要说出事情的真相,只说是一个人送来的,也不知道他的名字就行了。另外,你们不要给任何人说我是你们的女儿,现在还不是时候,你们开你们的花店,就当不认识我,明白我的意思吗?”夏桑子一再嘱咐。 “明白,我们什么都不会说的,我们不保护你谁来保护你?”夏妈赶紧说。 “那倒是,你们是我最相信的人了。” 过了一阵,夏爸夏**情绪要稳定一些了。但是还是兴奋,是啊,这事摊谁身上都要兴奋一阵的,有一个空间,仿佛一个宝藏,谁知道了谁都会暂时受不了的! 说完了空间的秘密,夏桑子开始安排接下来的事情: “事情办得越快越好,我一上班就没有时间了,很多事情还要劳烦你们俩老儿做呢。” 夏爸拍拍胸脯说:“没问题,我们现在身体都还行,也还跑得动,你老爸年轻的时候也算是风云人物,这点小事我去跑就行了。你说,要做哪些事?” “我相信老爸是很厉害的呢。下一步,要到工商局跑执照,老爸你去吧,他们上班的时候我也在上班,这方面我没什么经验,你跑起比我还快些,你那些经验不拿来用了简直是浪费,是不是,老爸?”夏桑子将头偎到夏爸怀里撒娇。 “又在给我灌迷魂汤了啊!不过你这话老爸听着动听,好吧,这事包在我身上了!” “明天呢,我就去联系做招牌的事,另外,还要联系一个装修公司简单装修一下。我和门面老板也约好了,明天要签协议的。” “那我做什么?”夏妈见没她的事,忍不住急了。 “当然有你的事,怎么会让你躲清闲哟。明天嘛,你就置办点厨房用具,以后,天天都要在家里做饭了,再不能动不动就跑到外面吃怕的。一来不太干净,二来花费太大,自己家里煮着好吃又卫生还省钱。还有啊,你和老爸爸要抽时间到城北市场那个鲜花批发店找老板学学一些卖花的技能和知识,不然,不能应付顾客的。比如哪一种花代表啥意思,这里面的道道多着呢,我们都要学习才行的。现在做哪一样要做好都不容易,都要花功夫才行的。” “那是,当然要学习,我们现在是活到老学到老,不过人这样活着才有意思呢。”老**心情好得不得了。 “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夏桑子欲言又止。 “什么事?”夏妈关切地问。 “还有什么事,肯定是钱的事呗,说了这一天,这哪一样不花钱?”夏爸精明,一看夏桑子的样子就知道是啥事了。 “老爸真聪明!还是老爸最懂我的心思的。这个……确实有些不大好意思说出口呢。”夏桑子不想再给父母添麻烦,但是这时候只有靠他们了。 “说吧,要多少?” 老爸开了口。 “我粗算了一下,要把花店开起来前前后后大约要花万把块钱吧。我虽然工作了一段时间,但存的钱实在有限,所以,只能靠你们支持一点了,不过你们放心,等我挣了钱,一定加倍还给你们的。”夏桑子赶紧打保票。 “一家人说那些话!我们的以后都是你的,只要你开心就好了。”老爸说。 “是啊,一家人还这么客气干什么,钱的事情你不用担心,我们将卡都带着,上面还有些钱,应付你这摊子事一点问题没有,你只管放心地上班就行了。” 夏**话让夏桑子吃了一颗定心丸,有些悬着的心一下子落了地。 第二卷 第八十一章 花店开张之诸事大吉 第八十一章 花店开张之诸事大吉 一家人坐在一起热热闹闹地商量事情,待说得差不多的时候,时间也差不多了。夏桑子一看时间,不经意间已经是夜里十一点过了,于是嘱咐俩老儿不说了,今晚先好好休息,明天还有好多事情要去做呢。 说起睡觉的事情,夏爸夏妈这才意识到家里只有一个卧室,一张床,问夏桑子这怎么住啊? 夏桑子说你们俩睡床,我睡沙发,先这样对付着,后面再想办法。 俩老儿不同意,说那怎么行?天气有些冷了,睡在沙发上容易感冒的。 夏桑子说没事的,现在天气还不太冷,自己年轻,身体也还好,被子也够厚,哪里有什么问题,叫俩老儿放心地睡。 夏爸说:“好嘛,今天晚上暂且先这样吧,明天我抽个空去买一架单人钢丝床,睡沙发总不是长久之计,还是要睡床才行的。” “好好好,依你们的,但今天晚上不要再说了,快睡吧,明天事情还多着呢。” 一家人睡下,一夜无话。 心里有事,便不想睡懒觉,第二天七点过一家人就早早起来了,洗漱过后,下楼去吃了早饭,然后各自去办头天晚上安排好的事情。 忙忙碌碌,时间倒也过得快。 一周时间一晃就过去了,一切都顺利地办好了,花店终于开了起来。 花店名字用了“花影徘徊”四个字,原因是夏桑子想的其它几个名字都有人注册了。不过夏桑子比较起来,还是更喜欢这个名字些,如果有情趣的人会觉得这个名字很有诗意,同时,因为自己以后主要卖玫瑰花,而在空间里,人们将玫瑰花就是叫做“徘徊花”的,这样取名字也算是名符其实了。 “花影徘徊”鲜花店开张的那一天是星期六,一大早,夏爸买来了一挂鞭炮“噼里啪啦”地放了一阵。本来夏桑子不想放鞭炮的,觉得太招摇了,但是夏妈不同意,说是做生意的都喜欢图个吉利,再低调也一定得放放鞭炮才行,夏桑子只得依了。 开业的时候夏桑子没有在店里,隔着一条街远远地看着,待花店里有人光顾的时候方才装作买花的样子进去看看。如果开业的时候在店里,旁边的邻居自然会知道店子是夏桑子的。 当然,头一天就将批发店送来的鲜花摆好了,像大多数花店一样,里面有康乃馨、百合、菊花和玫瑰等。当时进了一些玫瑰,不过是做做样子,不想引起别人的怀疑罢了。另外还配有富贵竹等绿色水培植物。花店不大,进来的鲜花将花店挤得满满的,一副欣欣向荣的景象,看得夏桑子心里激动得“怦怦”直跳,天啦,咱也是老板了,咱也有自己的花店了! 花店的装修比较简单,吊了顶,刷了墙,做了个隔断,在里面隔出一个小空间,用来摆夏桑子的玫瑰花,同时放一些杂物。店子里还放着两个凳子,客人进来想坐的时候可以小坐一下,没有客人的时候,俩老儿也可以坐坐,休息一下。 总之一句话,花店虽然小,但是温馨浪漫又可爱,让夏桑子无缘由地心生喜欢。 头天晚上,夏桑子便到了空间,去采玫瑰花。 觉得还是伯鱼住的那地方空旷些,不容易引起人的注意,于是又到伯鱼那儿去了,当然,也许还有一些不好说出来的原因吧。 没想到一到那里,绿萝和于飞也在,这让夏桑子十分高兴。 但是伯鱼没有在外面走动,却半躺在床上,手上缠着绷带,绿萝和于飞在一旁照顾。 夏桑子见伯鱼那样,心里不知为什么疼得不行,只一个劲地想:如果非要受伤的话让我受伤吧,我宁愿看到伯鱼健健康康的样子! 问受伤的原因,绿萝好像朝于飞挤了个眼睛。 于飞说伯鱼前几天到山上去,不小心跌了,将胳膊摔伤了,不过还好,没有伤到骨头,庄主给伯鱼弄了些草药敷上,包好,在家里养着,没什么大碍的,过几天就好了,叫夏桑子不要担心。 夏桑子坐到床过,专注地看,心疼无遮无挡地写在脸上,看得伯鱼快乐地笑了。 绿萝和于飞坐了一会儿,说马上有事要走,要夏桑子帮着照看一下,其实也没有什么照看的,不过是端端水罢了。 夏桑子说好。绿萝于飞急急地走了,夏桑子不知道他们什么事这么忙,在夏桑子的印象里,他们天天过着悠闲的生活,怎么这次倒忙起来了。 夏桑子关切地问伯鱼怎么摔伤的?伯鱼静静地看着夏桑子不回答,问得急了,才说,是走路的时候不小心摔的。 夏桑子不相信,说又不是一个三岁的小孩子,怎么好好地走个路还要摔跤呢,肯定是在骗自己。 但是伯鱼坚持说自己就是走路摔了的,夏桑子见问不出来,也不好再强问,走路摔了就摔了吧,可能是真的,人有时候走路不看路,脚下一个石头或者绳子什么的很容易将自己绊一跤的,自己在开学典礼的那天早上不是结结实实地摔了一跤么?只是伤得没有这么重罢了。 伯鱼问夏桑子这次为什么来?看样子好像是有事情。 夏桑子老老实实地将自己开花店的事情说了,说自己这次过来就是专门来采玫瑰花的,虽然伯鱼说了自己可以随便采,但是必竟不是自家地里的东西,还是要打个招呼的,于是就找来了。 伯鱼笑着说:“上次不是说过了吗?你想采多少就采多少,只要你开心,还却非得要来说说,太见外了啊。只是这次胳膊受伤了,不能帮着你割了。”说完,眼神里露出遗憾来。 夏桑子赶紧安慰,说:“没关系的,我也不是什么娇滴滴的闺房小姐,啥事都不能干,借你的刀子用一下,我自己割好了,你且放心,我没事的。” 伯鱼挣扎着起来,找了短匕首,交给夏桑子,一再嘱咐说刀子很锋利,割的时候一定小心再小心。 夏桑子看伯鱼担心的那样,心里却笑开了花,哦,被一个人关心着的感觉真好! 夏桑子叫伯鱼继续躺在床上好好养伤,不要跟着自己出来,但是伯鱼哪里肯听,说腿脚又没有受伤,没事的,硬随着夏桑子一起到了玫瑰丛里。 花很多,随便割,刀确实很锋利,剃玫瑰梗上的刺时用起来特别顺手。 夏桑子很小心,最后虽然没有被刀子伤了手,但是还是被那些玫瑰的刺将手割了许多小口子,有点痛,伯鱼看了,心疼得不行。夏桑子却真正体会到了痛并快乐的感觉。 夏桑子割了一大抱的玫瑰花,说是那边爸妈等着自己,不能耽误久了,伯鱼这边又需要人照顾,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一时有些为难。 伯鱼叫夏桑子快走,说不能让自己的父母着急,他这里没事,绿萝和于飞一会儿就会过来的,他们耽误不了多久的,叫夏桑子放心地去好了。 夏桑子犹豫了一阵,在伯鱼的催促下只得走了。 临走时一步三回头,纠结得不行。 待抱着一大抱鲜艳夺目的玫瑰花回到房间时,惊得夏爸夏妈瞪大了眼睛。天啦,太漂亮了! 为了不引起外人的注意和怀疑,夏爸提前准备了一个大蛇皮口袋,将花小心地装在里面,趁着夜色拿到店子里去,放在隔断的后面。 夏桑子跟着去了,看到夏爸辛苦的样子,说:“以后如果要到空间里去采花的话,我就在店里面,从这里进入空间算了,省和还要将花搬来搬去,麻烦。” “行吗?”夏妈问。 “怎么不行?小菜一碟。”夏桑子很得意。 话说店子开张后的这天,晚上关了门,一家人聚在出租屋时盘点当天的收入。 花店开张不错,简直算得上是开门红了。 开张第一天,就卖了五个花篮、三束百合,五束玫瑰。还有一些零碎的花和富贵竹等。 一算下来,营业额接近八百多块钱,除去底子,纯利润怎么也得有三百多吧。还不算那玫瑰,根本一分钱都没有花呢。 “买玫瑰的那些人好喜欢这花,说他们从来没有看见过这么漂亮新鲜的玫瑰,简直像刚从地里采摘下来的一样。还说以后如果要买的话还到这儿来买呢。” 夏妈高兴地讲述今天卖花的经历。 “那是,他们如果知道这玫瑰是从哪里采来的话,会趋之若鹜的。但是千万不能给任何人说啊!” 夏桑子一再叮嘱。 “虽然这花来得容易,花的品质更是没得说,但是我们也不能卖高价,其他花店啥价我们就卖啥价。当然也不能卖得比别人的低,低价虽然有竞争力,但是不公平的,我们要记住,我们不过是一个普通的花店而已。”夏桑子说出了自己的观点。 “桑子这说法很对,我赞成。”夏爸开口了。 “以后这管帐的事情就让老妈来吧,钱呢,你们俩商量着开支,将赚的钱专门办个存折存起来,希望这个花店能够改善我们一家的生活。”夏桑子又开始憧憬未来。 盘点完,一家人怀着甜蜜和幸福开始休息。夏桑子却怎么也睡不着。 自己开店当老板最开始想都没有想过,不料这么快不但当上了老板,小店还开始赚钱了,想想真是让人兴奋!夏桑子开始神思飞扬,百般想像,想像着自己在城里买了一套大房子,和爸爸妈妈住在里面,其乐融融。 当然,夏桑子还在想着伯鱼,想着他的伤,一想到这里,心里就柔软地疼起来。 第二卷 第九十五章 略施小计之希望在前 第九十五章 略施小计之希望在前 上课,上课,连着上了两节,又马上带学生到操场上做操。待做完操回到办公室,夏桑子觉得自己累得快散了架。忙倒了一杯水“咕噜咕噜”地灌进去,喘了一阵气,方好了些。 下节没课,暂时可以缓缓神,出口气了。 正准备舒展舒展筋骨,教务处陈主任急慌慌地跑到办公室来了,劈头就问: “夏老师,你咋不开手机呢?找你老找不到!”陈主任一着急脸就发红。 “是吗?我一直在上课呀。况且,我哪里关机了?”夏桑子边说边将手机从包里掏出来,一看,果然关机了。心里疑惑,明明只是调到了震动状态,啥时候就自已关机了呢?看来这手机该换了。 “今天上午第一节课下了后,马部长通知各班班主任老师将班上所以学生的周记本抱到教务处来,其他班都抱来了,就你班还没有抱,现在马部长在她办公室,你自己赶紧抱过去让她检查。” 陈主任一口气说了一大堆,神情里还有点紧张,看得出来,他也是比较怕马部长的。 “哦,是这样啊,那我马上抱过去。”夏桑子将放在桌上的周记本归到一起,紧张地翻了翻,看里面每篇周记都是认真改了的,这才放下心来,抱着本子就往马部长办公室去。 “夏老师,没有接到通知吗?怎么这时候才抱过来?”马部长在看一个班的周记,头抬了一下,问进到办公室的夏桑子。 “嘿嘿,”夏桑子调皮地笑了几声,“我一直上课,手机不知道怎么回事关了机,没有接到通知,刚才陈主任一来说,我赶紧抱来了。”说着,将本子轻轻地放在马部长办公桌的一角上。夏桑子对自己刚才的那几声“嘿嘿”的笑颇感意外,自己竟然这样对待严厉的马部长,怎么就变成这样的人了? “叮铃铃……”马部长正想说什么,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忙拿起来,看了一下,站起身来走到外面接去了。 夏桑子一时有些尴尬,看来那个电话是不方便有人的时候接听的。这明明是人家的办公室,自己却要出去接电话,马部长一定心里不舒服。但是好像马部长还有话要与自己交流,如果招呼都不打就走了,肯定也不好。夏桑子觉得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只得尴尬地呆在那里,忐忑不安地等马部长打完电话回来。 马部长这个电话好像不是一两句话能说完的。夏桑子等了一分多钟,马部长都还没有回来。无聊之际,眼睛就瞟办公桌上,看有没有什么书报之类的可以翻翻。 突然,一个通知模样的文件映入了夏桑子的眼帘。夏桑子本能地好奇,一种窥探秘密的心情升了起来,夏桑子想看看什么内容。 拿过来一看,是一个近期内到省城进行一个培训的通知,内容没敢看详细,恍惚是关于教育改革方面的。给夏桑子的印象是规格还比较高,有些看头。 怕马部长看见了不好,夏桑子赶紧将通知放回原处。刚一放好,马部长打完电话就进来了。 “夏老师,昨天你带学生到河坝里去玩了?”马部长看来信息灵通,没有什么能够瞒得过她的火眼金睛。 “是,昨天下午最后一节课我带学生出去玩了一下,他们很开心的。”夏桑子老老实实地回答。 以前看过一句话,“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见了真人就说真话。”这马部长绝对属于真人一类,你与其在她面前撒谎扯白等着挨骂,不如就老老实实地说,兴许结果还要好一点呢。 果然,马部长态度并没有夏桑子想象的严厉,只是说:“当然了,我问的意思不是说不能带学生出去玩,只是说一定要注意学生的安全,出了安全事故的话,我们是不好给家长交待的,到时候好事可能就变成了坏事。夏老师你说是不是?” 夏桑子连连点头:“马部长您说得对,安全太重要了!以后如果要带学生出去的话,我一定记着给学校报告一声,免得领导担心。”夏桑子巧妙地给自己找了一个问题,那就是自己没有报告领导就带学生出校门了。 下属有时候有点问题不是坏事,如果处处都对,尤其是处处都比领导还对的话,那麻烦就大了。 “好,没事了,周记本放在这里,我看了后再通知你来抱回去。”马部长坐下开始看周记。 夏桑子识趣地走出了办公室。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心里却有个什么东西没有放下。什么东西呢?原来是刚才那个培训通知的事情。 说实话,夏桑子很想出去培训培训,必竟,自己天天呆在学校里,世面见得少,想要进步想要成长却总觉心有余而力不足,有时候眼界打开了方法找对了比什么都重要,不然,自己辛辛苦苦一阵子,往往却是收效甚微。刚才那个通知上写的培训,就是一次难得的机会,自己好想去好想去啊。但是,想想自己这学期才到学校,心里就变得灰灰的,比自己资格老的多了去了,想去的人和领导关系好的人也多,正常程序走的话,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轮到自己呢。 “事在人为!” 夏桑子脑袋里突然冒出一个词来。对呀,为什么总是等待呢,为什么不能自己去奋力争取呢?你天天坐在那里认为自己不得了,什么机会都该给你,但是天下哪有那样轻松的事情呢? 不行,既然知道了这个消息,我就要争取,死马当作活马医吧。不派我去心里坦然,如果争取成功了,那就是意外的惊喜。惊喜总是人创造出来的,不是等待出来的。 想到这里,夏桑子开始想办法怎么说服马部长让自己去。 语言的说服是苍白无力的,只能强攻加智取。 老爸老妈不是到我这里来了吗?可以借用他们的力量,将他们作为一个理由啊。 对,买东西送给马部长,然后就说是自己爸爸妈妈送的,如果话说对了,她肯定要收。 夏桑子越想越兴奋,中午吃了饭,没有到寝室去休息,坐车到城里去买东西去了。 买什么东东呢?夏桑子在商场转了一圈,开始茫然一片。最后想,女人嘛,无非是喜欢吃的穿的戴的。反正买的东西要像样就行了,如果实在不是很合适,就说是老爸老妈买的就行了,人家也不会怪罪的。 打定主意,夏桑子不再东选西选,最后买了一盒德芙巧克力,再买了一个漂亮的蝴蝶样的胸针,让服务员包好。两样东西总共花了三百多块钱。 将两样东西放在一个小纸袋里,提回了学校。 夏桑子下午上了课,趁没课的当儿开始瞅机会,最后终于找到机会了。马部长办公室只有她一个人在。夏桑子赶紧拿了东西到了办公室。 “马部长,我爸爸妈妈过来看我来了,他们说是感谢您对我工作和生活的关照,买了点东西叫带给您。”说着,夏桑子害怕别人看见,便拉开书柜门,将纸袋子放在马部长的书柜里。那书柜,还是夏桑子从空间里带出来的呢。 “夏老师,你这是干什么?”马部长当然不能收,马上站起来,要将放进书柜的东西拿出来还给夏桑子。 夏桑子也铁了心,今天这东西非送出去不可。不然,太丢人了,我以后还怎么混啊。此举只能成功不成失败,不管费多大的力气,都要将这东西送出去。 “马部长,你这是何必呢。爸爸妈妈天天担心我,说我一个人在学校,肯定受苦了,便专程跑过来看我,哪晓得过来一看,我过得好好的,他们就很高兴。我给他们讲了许多马部长您关照我的事情,他们听了特别开心,非要买点东西表示一下感激之情,叫我带过来,虽然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但却是他们的心意,马部长如果您不收,那就是打我的脸呢,我回去怎么向父母交待?” 夏桑子一副委屈的样子。 “关心每个老师是我们应该做的嘛,夏老师你真的不能这样。”虽然这样说,但是马部长的口气已经不像刚才那样强硬了。仿佛前面的话是一记大浪打来,夏桑子没被大浪掀翻,后面的余波就不在话下了。 夏桑子知道,差不多了,再添一点火吧。 “马部长您是知道的,我当初到这所学校来,就是抱着干出点成绩的思想来的,况且你对我要求又严又高,我想的是如果不好好干便对不起您的一片好意,到时候万一有机会让我出去培训深造啥的我抓都抓不住呢。”夏桑子终于不露痕迹地提到了“培训”两个字。 “那好嘛,那我就收下了,代我向你爸爸妈妈问好啊。”马部长终于松了口。 “还有,我刚才看了你们班的周记,觉得写得真是不错。你批改得也很仔细,与家长的互动交流也看得清楚,很好,就这样干下去,你会越来越优秀的。”马部长拿着一本周记夸奖夏桑子。 夏桑子心里暗喜,看来平日里工作认真,多下苦功总是没有错的,这不,关键时候就起作用了吧。 “那好,马部长,您忙着,我就不耽误您的时间了。”夏桑子知道告别的时候到了,不能再呆,再呆就适得其反了,时机的把握相当重要,夏桑子觉得自己在这方面好像还有些天赋。 所能做的都做了,听天由命吧。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夏桑子觉得自己的心态挺好的。 第二卷 第九十六章 突遇劫匪之寒光闪闪 第九十六章 突遇劫匪之寒光闪闪 第二天吃过早餐,夏桑子往办公室走。 教务处陈主任赶上来,带些神秘、小声地对夏桑子说:“夏老师,你马上到我的办公室来一下。” 夏桑子看陈主任那神色,心里知道有好事了,忍住兴奋,假装问了一句:“啥事?我又做错什么了吗?” “你毛病是不是?咋动不动就往那方面想呢?”陈主任平日里为人颇随和,在老师中有些人缘,和夏桑子处得也不错,经常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 “没办法,我是典型的受虐狂啊。一天不挨领导骂就不舒服不自在。陈主任,求求你批评我一下吧。”夏桑子心里高兴,和陈主任开起了玩笑。 “算了算了,我惹不起你!我走了,你记得马上来啊。陈主任落荒而逃。 “哈哈哈……”夏桑子捂嘴笑。 到了陈主任办公室,见陈主任正站在窗边,手里拿着一个什么文件。 “夏老师,省上要搞一次培训,我们学部分配了一个名额,学部决定让你去。这是通知,你先看看。”说着,将通知递到夏桑子手里。 夏桑子心里“怦怦”一阵乱跳! 啥叫惊喜?这就是惊喜。 啥叫事在人为?俺这就叫做事在人为! 当然,不能太张狂了,还是低调些,夏桑子按捺住内心的激动,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说:“培训,培训,又是培训,我出去后班上的学生怎么办嘛,唉,想着就心烦啊。” “你啥意思?看样子你还不想去?你知道这次培训规格有多高吧?不知道有多少老师争着想去呢,把这个难得的机会给你了你还推三阻四的,我看你脑子是不是有毛病?不去是吧,那好,我去给马部长说,叫其他老师去。”陈主任作出要将通知抢回来的样子。 夏桑子一下子将那通知藏到身后,说:“去!怎么不去?感谢领导啊,好久走呢?我看看。”说着,将通知拿起来认真地看。 “一共三天,明天的会,今天下午就走,坐大巴车走,你赶紧将班上安排一下,班主任工作就交给数学老师,你的语文课我找人给你带。” “哦,下午就走呀,看来时间紧得很呢,陈主任,谢谢了啊,我走了先!” 夏桑子几步从办公室跨出来,往自己教室去安排事情去了,心里那个高兴劲啊,简直就别提了! 三下五除二地将班上的事情安排好,夏桑子悄悄走了。不能太声张,其他老师会不满意的,而且,如果班上那一帮小家伙知道自己要走的话,一定会拉住不让走的。 在操场上碰到欧阳龙,见夏桑子要出校门,便好奇地问夏老师到哪里去? 夏桑子只得撒谎:“我家里有点儿事,在班上要乖乖的啊。”说完,将欧阳龙亲了一下,急急走了。 欧阳龙大约还没有反应过来,笑眯眯地看着夏桑子出了校门。 回到家里,跑到店子里去给爸爸妈妈说了,自己要出一趟门,耽误几天,问玫瑰花够不够卖。 得知自己的女儿要去省城Y市培训,而且学部只夏桑子一个人去,夏爸夏妈开心地不行。 当然,给马部长送礼的事情夏桑子没有告诉给爸爸妈妈,有些事,还是不说好些,自己知道就行了。 夏妈笑逐颜开,说闺女你的工作要紧,花够不够卖,几天也不影响什么,客人来买只说是卖完了就行了。 夏桑子说:“那怎么行?还有一会儿时间,我去空间采些来。” 说着,走到店子后面,让爸妈盯着点儿,自己吻了一下戒指,进到了空间,来到自己的房子处。 家里没有人,夏桑子进到卧室,看见案几上的花是新鲜的,到处收拾得干干净净,还有熏香的淡淡香味,知道伯鱼肯定来过,这会子可能有事走了。 看到伯鱼对自己的良苦用心和无微不至的关心,夏桑子心里涌起阵阵暖意,幸福地笑了。 夏桑子找了一把刀,出了房间,到了房下草地上有花处,路过自己的菜园子时,惊喜地发现不过一两天没来,那些菜儿瓜儿的都发芽了!那些小芽儿嫩嫩的,羞答答又茂盛盛的,像刚出生的粉嫩的婴孩儿,惹人怜爱。夏桑子蹲下来,看了看,用手轻轻地抚摸了一番,便起身去割玫瑰花了。 待割好花抱着回到店子里,不过才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夏妈说好快哟。 夏桑子这次耽误得久些,便多割了些,分两次才将那些玫瑰花全部拿出来放在店子后面。 忙完店子的事情,夏桑子和夏妈一起回家做中饭。夏妈做饭,夏桑子就收拾洗漱用品和简单的换洗衣服。待收拾好了,饭也做好了。夏桑子也不客气,端起碗来就吃,吃完后搭着包到汽车站去赶前往省城Y市的大巴车去了。 临走时,夏妈叫夏桑子不要带那么多现金在身上,万一路上遇到歹人就麻烦了,还是带一张银行卡比较好些,要用钱了到时候去银行里取点用就得了。 夏桑子想想觉得有道理,便少带了现金。 一切都还顺利,到了汽车站排了一会儿队就买到了去Y市的车票。夏桑子在候车室坐着等了一会儿,发车的时间就到了。夏桑子和其他乘客一起,依次检票上车。座位不是很好,是最后一排的座位。夏桑子坐下,发现身边的座位空着。 好像有谁买了票还没有上车,司机边抱怨边等,另个一个工作人员就在车下大声喊。 夏桑子知道到Y市有五、六个小时的车程,路上不好打发,便买了一份《Y城晚报》,坐在座位上随意地翻看。 《Y城晚报》办报理念新,办得活,贴近民众,上面啥八卦都有,影响力比较大,哪个城市都买得到,夏桑子一直比较喜欢看。 一会儿,那个差点赶不上车的人终于上来了。夏桑子抬头一看,却是一个慈眉善目满头白发的太婆,司机看了看她的票,将她领到了夏桑子身边。原来她的座位挨着夏桑子的座位。 太婆手上拿着一个布包,夏桑子看她拿得辛苦,说太婆我帮你将包放到上面的行李架上去。 太婆却固执地不同意,将包攥得紧紧的,生怕被人抢走了一样。 夏桑子宽厚地一笑,也不再强求,坐下开始安安心心地看起报纸来。 车子终于发动了,在城里转了一阵,上了高速路。 看了一阵,夏桑子有些困了,便闭了眼睛,将头靠在靠枕上,想睡一觉,养养精神。 一会儿,竟迷糊起来,再后来,睡着了,还做了梦,梦见了伯鱼绿萝和于飞,四人一起在草地上唱啊跳啊,那燃烧着的篝火将每个人的脸都映得红红的…… 正美妙着,车子突然停了下来,夏桑子没有准备,惯性将自己摇向了前面,一下子将自己吓醒了。 睁开眼正准备问太婆怎么回事,太婆的手却紧紧抓住夏桑子的手,示意她不要说话。夏桑子循着太婆紧张的眼神往车的前方看去,果然情况不妙,上来了两个人穿着黑衣的年轻人。两人都戴着帽子,将帽沿压得很低,眼光如刀子一样射过来。 其中一个男人高些,将一把刀抵在司机的脖子上,叫司机老实点,不然他就没命了。 司机汗流如浆,一动都不敢动。 另外的一个黑衣人个子略矮些,见司机被控制好了,便拿着刀子转向了车里的乘客,开始发话: “哥哥姐姐叔叔婶婶们,今天不好意思了,要小小地得罪一下大家伙儿。咱兄弟俩这几日手头紧,想在各位这里借点小钱花花。识相的将钱乖乖地掏出来,不识相的我们就只得自己来了,到时候如果不小心伤到哪的话还请见谅。另外,提醒一下,只要现金,银行卡的统统不要,我不喜欢麻烦!” 说罢,将手里的刀子狠狠地刺向行李架,几乘客示威一样。夏桑子觉得那刀子仿佛插进了自己的心脏。天啦,我的运气怎么这么背,好不容易出趟远门就碰上这样的事! 再一想,这家伙还真是一个人才,冷静中还不忘带点幽默,夏桑子觉得他当劫匪真是可惜了。 车内的乘客开始还有些蠢蠢欲动,看了闪着寒光的刀子,开始沉默下来。 讲完话的男子手上拿着刀子开始一个一个地抢。其实也不是抢,而是让乘客乖乖地将钱拿出来。 坐在车里的都是一些安稳的小老百姓,哪见过这种阵势!虽然十二分地不愿意拿钱出来,但在寒光闪闪的刀子面前,只得选择将钱掏出来,乖乖地放在矮个男人随身背着的一个包里。 坐在车子里的男人,没有一个站出来。夏桑子多么希望有一个人能够站出来大喝一声啊! 但是,没有人站出来,车厢里是让人感到绝望和窒息的沉默。 这两个劫匪看样子这种事干得多了,知道乘客不敢怎么样,干起来不仅是轻车熟路,而且是面不改色心不跳。 第一个乘客将钱掏出来放进劫匪的包里后,便轮到了第二个乘客。第二个乘客是一个中年妇女,大约被吓得不轻,手哆哆嗦嗦地掏了一阵都没有将钱掏出来。 劫匪忍不住了,“啪”得扇了妇人一个耳光,嘴里还骂骂咧咧的。 那妇人嘤嘤地哭了起来,那哭声刺痛了夏桑子的心,也一点点将埋藏得很深的一腔热血和胆量扯了出来,夏桑子只觉得血直往脑门上冒,“忽”地一下站了起来,大喝一声:“住手!” 第二卷 第九十七章 挺身而出之勇斗劫匪 第九十七章 挺身而出之勇斗劫匪 97 夏桑子的这一声“住手!”不仅将车里的乘客吓了一跳,还将那拿着明晃晃刀子正在妇人面前比划的劫匪也吓了一跳。 虽然说劫匪老练,但抢劫必竟不是一件让人非常放松的事情。劫匪看似轻松,吊儿郎当,实际上心里的那根弦始终绷得紧紧的,一有风吹草动,就会让他们受到惊吓。 当然,夏桑子也被自己吓了一跳。 有时候人的行为是下意识的,自己都没有想到会出现这样的事情,当凭着热血做了之后,就与残酷的现实对峙上了。 夏桑子的嘴唇有些哆嗦,手心里全是汗,心里狂跳个不停。但是说实话,夏桑子知道自己站起来见义勇为也罢,主持公道也罢,主要还是因为自己身上的一件特殊物件。如果没有这个东西,夏桑子打死都不敢站出来,只能和其他人一样乖乖地做一只任人宰割的羔羊。 上次晚上下了班回家的时候,碰到两个小青年要非礼自己,反击之时发现手上的戒指可以刺痛敌人,保护自己。夏桑子自知道戒指的这一能力后,胆子大了不少。 但是,坐在夏桑子身边的太婆不知道夏桑子有戒指的事。她看夏桑子一个弱女子站了起来,面对的是两个狼一样凶狠的男人,忙拉了夏桑子的手,战战兢兢地将夏桑子往下扯,意思是姑娘何必呢?赶快坐下吧。 但是,已经站了起来,再要坐下就晚了。 劫匪们受到了挑战,而且是一个弱女人的挑战。 夏桑子如果换作是一个五大三粗的壮汉的话,也还让人家有点想头呢,至少旗鼓相当。结果你看现在,你一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小女人要在那儿逞英雄,你说要不理你吧,你又在妨碍别人的行动;你说要理你吧,双方力量相当不对等。矮个子劫匪和自己纠结上了。但是显然这个突然出现的绊脚石还是要搬开的,不然会影响自己的行动,甚至可能因为她的存在让车厢里的其他人觉悟过来,如果一起上的话,纵你手上有刀也是斗不过激愤的广大群众的。 于是,矮个劫匪暂时放掉了一直在哭的中年妇人,手里拿着刀子,往夏桑子这里走来。 车厢里的其他人有人转过头来看,有的坐着在发抖,夏桑子看得懂那些目光里的意思:姑娘,你这是何苦呢?他抢就抢呗,不过一点钱而已,为这点钱将自己的命达上了值得吗? 不值得啊! 此时的夏桑子在众人眼里,仿佛已经成了塞进狼嘴里的羔羊,放在砧板上的鱼肉。 可怜啊! 前面那个用刀将司机控制起来的高个子劫匪给同伙壮胆:“哥,收拾她!让她多管闲事!” 矮个走到夏桑子面前,像电影里那些常见的桥段一样,伸出手来,用手指托住了夏桑子的下巴,轻薄道: “哟,没看出来呢,车子后面还坐着这样一位漂亮妞儿,真好看!瞧你的皮肤,简直是又滑又嫩啊,像啥呢……” 高个子劫匪顺口接了一句:“大哥,像剥了蛋壳的熟鸡蛋!我以前在书上看见过这样的话。” “你显摆啥!我知道!”矮个子男人显然不满意同伙出风头。 夏桑子又羞又愤,低下了头。 “唉哟哟,还知道害羞呢,姑娘,你今天是吃了豹子胆还是吃了啥,居然管起你哥的事情来了?”劫匪色迷迷地笑着,不怀好意地摸夏桑子的脸。 夏桑子不答言,只用手悄悄摸摸那枚可以救命的戒指,心里默默地念着:收拾眼前这个坏蛋!准备找准时机反击。 劫匪见夏桑子将头低下,咬紧牙关,柳眉倒竖,粉面含怒,不由兴趣高潮,继续说道:“不过你别说啊,哥见过的女人多了去了,还真没见过你这样的呢,像那老白干一样,烈性,有味道,我喜欢!怎么样,跟哥混好不好,哥一定好好待你,让你吃香喝辣天天享福……” 话还没有说完,夏桑子趁其不备,用左手猛地击打在劫匪伸出来的手臂上。 “啊——” 矮个劫匪仿佛被什么毒蝎蜇了一下,迅速抽回手去,同时右手扔掉刀,赶紧将自己的左臂按住。 夏桑子急中生勇,眼疾手快,趁劫匪丢掉刀子弯腰痛苦呻吟的时候,一下子将掉在地上的刀子踢到靠窗的座位下。 劫匪巨痛过后又想反扑,夏桑子抬手防卫,左手一挨到他的身体,劫匪又是一声惨烈的长叫“啊——痛死啦!” “还不快滚!小心要了你的狗命!”夏桑子鼓足勇气趁机威胁一句。 “算你厉害!后会有期!兄弟,撤,今天这活不干了!”矮个子刀也不要了,落荒而逃,边逃边吩咐高个子劫匪撤退。 高个子劫匪看来是个识实务的,见他的大哥都落败而逃了,赶紧松开司机的脖子,接应了矮个子男人,慌乱地从车上滚落而下,俩人跳进路旁的树林,往草木丛生处跑了。 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太精彩!太惊险!太让人意想不到了!车上的人像在看一幕精彩的警匪片,还没有反应过来,匪徒就不见了踪影。 劫匪下了车,司机赶紧将车门关上,坐在座位上出长气。 天啦,好险! 安全了,终于安全了,夏桑子觉得要虚脱了一般,一下子坐在座位上,浑身觉得软软的。 车厢里的人见危险解除,纷纷缓过神来,长出几口气,叽叽喳喳地开始议论,一议论,自然都将注意力转到了夏桑子这里。 “姑娘,谢谢你!是你救了我。” 那个坐在第一排钱差点儿被抢走的妇人走过来,向夏桑子道谢。 “没事,没事!” 夏桑子不想成为满车人的焦点,欲将头低下。 “快点发车走啊,万一劫匪搬了救兵又回来了就麻烦了!”有人提醒司机快点儿发车。 “对对对,开车。”司机显然还没有从惊吓中回过神来,喃喃地说道,然后将车打燃,慢慢向前开去。 “太猖狂了,大白天里居然明目张胆地抢起来了!世风日下啊,世风日下啊!”一个中年男人坐在座位上感叹。 夏桑子听见了,对这个男人很不舒服,哼,刚才劫匪在车上的时候,你一口粗气都不敢喘,现在发牢骚倒是蛮积极的啊。 “姑娘,你刚才可将我吓坏了。你没有事吧。”太婆显然吓得不轻,手都还在抖着。 夏桑子将太婆的手紧紧握住,松开紧张的心,面带笑容地说:“我没事的,太婆。” 前边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转过头来,好心地问道:“姑娘,你当时害怕吗?你那么弱小,人家是男人,而且还有刀子。” “问傻话了不是,害怕是肯定害怕的,刀子又不长眼睛的。”旁边的一个乘客觉得这个问题问得没有水平。 “你是干什么工作的,怎么胆子这么大呢?居然敢对两个拿着刀子的劫匪说‘不’?”女人继续问道。 “哦,这个,这个嘛……” 夏桑子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实话啥的显然不能说,如果说自己在某某学校上班的话,这些事情迟早会传到学校领导老师的耳朵里,到时候自己解释都不好解释。不说实话吧,编什么理由来让这些人不再怀疑自己呢?夏桑子有些茫然,觉得脑袋有些不够用。 “哦,我知道了!”女人突然反应过来:“你一定是女子特警队的吧!对,一定是的,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好的身手?” 夏桑子知道以前有一部写女子特警队的电视剧,现在不知道还有不有女子特警队,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欲言又止的样子。 “对,绝对是的,哇,女子特警队的,好帅哟!”女人兴奋极了,几乎要手舞足蹈了。 “不过有点让人想不通的是,进特警队的人一般都是长得很结实的人,像姑娘你这身板,哪么看都不应该到特警队去啊?” 夏桑子怕她再纠缠着问,便随口撒了一个谎:“我小时候学过武术,身手好,便被特别录取了。” “怪不得呢?我就说嘛,怎么一两下就将那个男人制服了,果然有功夫在身。”女人越说越带劲。 “你不要再说了好不好,让姑娘休息一会儿,她刚才肯定累了。”太婆显然不喜欢前排那个话多的女人,叫她不要再说了。 那女人果然没有再说话了。 夏桑子真有点儿觉得累了,刚才激动和愤怒之下,人仿佛充了气的气球,现在事情没有了,人一下子像气被泄掉一样。 夏桑子说:“太婆,我们换个位置好不好,我想坐最里面那个位置休息一下。” “好好好,看把你累成啥样了。那些男人一个都没站起来,真是丢脸!”太婆小声地抱怨道。 夏桑子换了座位,头靠着闭了眼休息。 唉,别以为我是英雄,我其实真不是什么英雄,不过是因为有一个可以护身的宝物罢了。如果你们有了,也一样会挺身而出的。 夏桑子心里念叨着这样的话,告诫自己不要太激动。 只是,为什么高速路上会出现劫匪呢?夏桑子问了旁边的太婆,最后得知,是因为前方出了车祸,路堵了,车子便改道驶入一条很少有车再走的老路。准备走到下一个入口再上高速公路,但是没想到半路上就出现了这样的事情。 看来这一路真是惊险啊。 只是夏桑子不知道,更为惊险的还在后面呢…… 第二卷 第九十八章 意外消失之公交惊魂 第九十八章 意外消失之公交惊魂 晚上七点过的时候,车子终于到了Y市北门汽车站。 下车的时候,夏桑子帮太婆将包提上,扶着她下了汽车。这下子太婆再不怕夏桑子动她的包了,经历了车上的事情以后,太婆喜欢上了夏桑子,下车的时候,仿佛夏桑子就是她的孙女儿了。 天已经黑了,夏桑子不放心太婆,便问怎么走。 太婆说自己的儿子要来车站接自己,叫自己到了的时候打个电话给他。 “电话号码是多少?”夏桑子觉得应该帮太婆打,老年人视力不好,万一半天看不清楚打不出去电话,她的儿子会很着急的。 “在这里。”太婆边说边摸自己衣服里面的口袋,半天,摸出一张皱皱巴巴的纸来,“号码在上面,姑娘你帮我看一下好不好?我眼睛不好,看不清楚。” “没问题。”夏桑子拿过来,轻轻将叠着的纸打开,看见了一个用铅笔写着的电话号码,拿出自己的手机,拨了出去。 电话响了一两声就通了。 “喂,请问你是来接人的吗?” “是啊,我来车站接我的母亲,请问你是谁?我好像不认识你啊。”听男人的声音,应该四十多岁了。 “你母亲现在已经下车了,我和她在汽车站出站口等着,你马上过来接她。” “好,你们等着,我马上来。”男人说完就挂了电话。 一会儿,出站口出现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高个,平头,见到了自己的母亲,几步走过来。 “妈,你这一路还顺利吧。明明说好开车来接你,你却非要坐什么大巴车。”男人责怪自己的母亲,但言语里夏桑子却听出了疼爱。 “没办法啊,一坐你那玩意乌龟壳我就要晕车,路程短点还能坚持,这长了就受不了,看来你妈是天生的劳碌命,改不了罗。”太婆说话还挺幽默的。 说完,转身指着夏桑子对儿子说:“这一路多亏了这位姑娘照顾呢。” “谢谢你!” 男子欲向夏桑子伸出手来握手,夏桑子赶紧将手伸出去,礼节性的握了握后松开。 “没什么,举手之劳而已,好了,太婆你也接到了,我还有事,要走了。”夏桑子还要去坐车,赶到培训的地方去报到。 “小妹要到哪里去?我有车,可以送你过去。”男人倒很热情。 “不用了,我坐公交车过去。谢谢!太婆再见!” 夏桑子转身走了,往公交站而去。有车直接送过去当然好,但是夏桑子觉得那样做必竟还是给别人找麻烦了。自己照顾了一下太婆,不过是举手之劳,不值一提,如果就凭这点就让别人送是不是显得自己太功利了?还有啊,坐到车上,太婆一定会当着自己的面给她的儿子讲大巴车上的经历,那恰好是夏桑子最不愿意再说的事情。路上别人再东问西问的,自己绝对露馅,还是自己一个人坐车保险些。 北门汽车站离市城区还有很远的距离。培训通知上写有各市区下了车后到培训地点的公交路线。夏桑子拿出通知,认真看了看,再次确认是坐13路车到二环路下。 当然也可以打出租车去,但是夏桑子听多了关于出租车乱绕圈子多收钱的故事,初到一个城市,总觉得还是坐公交稳当。慢是慢了点,但是基本不会让你多掏无辜的银子。Y城的口音非常明显,自己这个外地人,又很少出门,一开口,那些老练的司机一看就是一个可以宰的对象,还是坐公交车算了,反正又没有什么急事。 公交站的坝子里各路车排得满满的,夏桑子找了好一阵,才找到了13路车。上去投了两块钱,找了个座位坐下。几分钟后,车就开了。 果然是省城,人就是多,每到一个站,车一停下,就从前门挤上来一大堆的人,下的人倒是少,过了十来个车站,车厢里就站满了人。 夏桑子看着周围那些站着的人,心里颇得意,幸亏是从起点站上的车,不然的话,自己这会儿也正像沙丁鱼一样地被插在车厢里呢。 正在这时,两个六十几岁的老人上车了,看来是老俩口。男的拄着拐杖,女的拿着一个小包包。他们好不容易挤到夏桑子座位这边来站好,车子一动,身子一歪,差点一个踉跄。男人说老太婆你抓好,说着,还腾出一只手来将女人抓住,生怕她再摔了。 夏桑子坐在座位上开始如坐针毡了。说实话,自己坐在这里舒舒服服的,还真不想让座。但是两位老人在自己跟前费力地站着,自己不让显然又不对,内心的纠结让夏桑子觉得坐在座位上的舒服感荡然无存。 算了,自己必竟是年轻人,还是让了吧。 夏桑子站了起来,笑着对抓着椅背的老奶奶说:“奶奶,您来我这儿坐。” 老奶奶一看,感激得不行,脸上皱纹舒开,仿佛绽开的花朵:“那谢谢了,姑娘!多好的姑娘啊。”老爷爷也在一旁不住地道谢,说得夏桑子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夏桑子觉得很开心。 说实话,在车上让座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但是有的老人明显有素质,有的老人却不敢让人恭维。你年纪大,别人让了你,你至少说声谢谢吧。有些老人却不,觉得自己年龄大了就是有理,人家好心好意地让了,自己马上一屁股坐下,却半个谢字也没有,甚至脸上连感谢的表情都懒得做,仿佛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让起来让座位的人心里很不舒服呢。 夏桑子就遇到过几次这样的事情。 但是这两位老人显然是好人。 夏桑子站着,右肩上挎着背包,左手抓住扶手,身子随着车身轻微地晃荡。 转过脸去看车窗外,车子明显已经驶入闹市区了。到处灯红酒绿,人行道上是汹涌的人流,店子的门大开着,橱窗里展示着穿着时尚衣服的模特儿。 省城就是省城啊。 看着车窗外手牵着手,沉浸在爱河里的年轻男女,夏桑子忽然想起了伯鱼。 伯鱼,亲爱的伯鱼哥哥,你现在在干什么呢?是一个人静静地坐着喝茶呢,还是在竹林里散步?抑或是拿着一束刚采下的花正往我的屋子里走去?还是正和绿萝于飞他们一起大碗喝酒大口吃肉? 伯鱼,如果不是要陪爸爸妈妈好好地生活下去,如果不是为了给自己给家人挣一个好的生活环境,我愿永远住在空间里,我愿天天和你在一起,赏月写诗喝茶逗趣,像黄梅戏里唱的那样,你挑水来我浇园,静静地陪在你的身边…… 伯鱼,好想马上到你身边啊! 正在这时候,公交车来了一个急煞! 夏桑子完全没有任何防备,身子因为惯性一下子朝前碰去。 一不小心,嘴唇一下子碰到了左手食指上。 夏桑子趁乱忽然就从公交车上消失了,不见了。夏桑子就这样突然到了空间里,来到了伯鱼房子外面。 无巧不成书。两个要件毫无防备地同时具备了,夏桑子就这样没有经过自己同意地来到了空间里。 但是这个时候肯定不是与伯鱼缠绵的时候,自己还没有找到报到的地点,还没有写房间,还没有领资料,得赶紧回去啊。 公交车上是不能回了,自己刚才突然消失可能将那些跟前的人狠狠地吓了一跳呢,自己再回去,明摆着要将人家吓得晕死过去,算了,直接到二环路上某个僻静的小巷子吧。 于是,夏桑子望了望竹林那边伯鱼的房子,依依不舍地回到了现实生活中,出现在一个小区暂时没有人走过的走道上。 判断了一下方向,夏桑子走出来,到了大街上。 夏桑子是个十足的路盲,在H市呆的时间也不算短了,但是每次到城中心去买东西的时候还是要迷路,分不清那些街道的名称,分不清东南西北,到了大城市更不用说了,简直就是两眼一抹黑。没办法,只得问问人。 夏桑子到路边一个店子里,问了一个小姑娘,农业厅招待所怎么走? 小姑娘嘴里嗑着瓜子,爱理不理的,随便说了说,听得夏桑子如坠五云里。最后听明白了一点,那就是农业厅招待所离这儿还有一段距离。 夏桑子走到一棵行道树下,想了想,没有办法,只得打车去了,再坐公交车太麻烦了。 于是站在路边招手,结果出租车的生意太好了,半天都招不到一辆。 终于,一辆载着人的出租车停在了自己旁边,车上的人下来了,夏桑子赶紧拉开后面的车门坐上去,如果动作不快,别人抢了先自己又得等。 “哪里?”司机问道。 “省农业厅招待所。”夏桑子利落地答道。 出租车汇入滚滚车流,往目的地而去。 十几分钟后,出租车停在了省农业厅招待所门口。 夏桑子付了车钱,来到大厅里,一看,大厅里人还挺多的,组织培训的几个工作人员还没有下班,旁边还有三三两两像夏桑子这样刚到的人在签到、拿资料,拿房卡。 夏桑子长出一口气,一种找到家的甜蜜感觉涌上来。 工作人员很热情,夏桑子有些不懂去问了,人家也笑脸相迎,这让夏桑子心里更加舒服了。 第二卷 第九十九章 见到偶像之心生激动 第九十九章 见到偶像之心生激动 在大堂里忙了一阵,拿到了718号房的房卡,夏桑子坐电梯上了七楼,开了718的门,里面电视放着,有人躺在床上打电话。 夏桑子走过去,见到是一个三十几岁的大姐,于是笑着打了声招呼。大姐说了几句就将电话挂了,和夏桑子说了几句家常话。通过交谈,夏桑子知道大姐叫龚梅香。龚梅香很热情也很温柔,告诉夏桑子这呀那的,夏桑子觉得她很亲切,把她叫龚姐。 说了一会儿话,夏桑子便开始放东西,洗脸,洗澡,换衣服,洗衣服。 待一切收拾好睡到床上,一看手机,已经晚上十点钟了。当然,今天晚上是不能到空间里去睡的,自己一晚上来无影去无踪的,肯定会将同屋的龚姐吓坏的。 因为一路颠簸,睡得特别香,夏桑子一觉睡到了天亮,还是人家龚梅香将自己叫醒了的。 经过昨天晚上的交流和相处,夏桑子和龚梅香已经很熟了,大家都是出门在外,有个朋友相互照应当然谁都高兴。洗漱完毕,收拾好东西,俩人拿着资料一起出了门。 天气很好,阳光明媚。 夏桑子将自己昨天的衣服换了洗了,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风衣,束腰,颈上系了一根白底红条纹的丝巾,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的短靴,显得时尚又大方。 夏桑子像天下所有女孩一样,对服装有一种天然的痴迷,走到服装店门口就挪不开步。以前没什么钱,便克制自己,自从开了花店后,经济上要宽裕多了,夏桑子有条件给自己添置一些衣服和配饰,将自己打扮得清清爽爽,漂漂亮亮的。 龚梅香老师像她的名字一样,温柔亲切又有内涵,她将夏桑子看作妹妹,俩人一起到吃饭的地方将早饭吃了,赶紧往听课的大礼堂走去。这次培训虽然在省城组织,却是全国性的培训,各地都派有老师来,人很多,去晚了恐怕找不到靠前的座位。 果然,紧赶慢赶,还是有些迟了。待夏桑子和龚梅香气喘吁吁地赶到大礼堂,从后门进去一看,可以坐上千人的礼堂里面早已是黑压压的一片,只后面七八排座位还空着。 “莫道君行早,更有早来人”啊。 遗憾归遗憾,还是赶紧找座位坐下来是正经,后面的人还在陆陆续续地进来,如果再犹豫一阵,怕是后面的座位都没得坐了。 夏桑子和龚梅香找了两个靠中间的位置赶紧坐下。 一坐定,后面一会儿也坐满了人。看来大家都挺珍惜这次学习的机会,夏桑子觉得自己真是幸运。 时间还没到,老师们都在小声地聊着天,大礼堂里有一种人声鼎沸的感觉。 夏桑子忽然听到后面有人在神秘地说话:“你买今天的《Y市晚报》没有?” “没有,咋啦,有啥新鲜事吗?”另外一个人回答道。 “唉,我看现在的报纸办得也恼火了,啥都写,啥都炒作,越来越莫名其妙。你看啊,报上说有几个市民昨天晚上坐公交车时,看到公交车上有一个女孩子突然不见了,消失了。你说这分明是在胡编嘛,看来报社的那几爷子也是黔驴技穷,想不出来啥了,竟然也报道这些事情,你说,这可能吗?我估计是公交车上那几个人眼发花了,瞬间失忆了也说不定。” “在哪儿,我看看。”听样子是另外一个人将报纸拿了过去,窸窸窣窣地忙着翻看。 看了一会儿,那人感叹道:“我看啊,是他们几爷子看起点的玄幻小说看多了,认为有人穿越了,或者进入哪个空间去了。嘿嘿,这报纸可是越办越有意思了。” 夏桑子侧耳倾听,手心里开始冒汗,天啦,难道是自己昨天晚上从公交车上消失的事情上了报纸了? 想到这里,心里有些惊慌,忙转过去,向后面的人借报纸看。 那是两个男老师,见前面一年轻美女要借报纸看,当然乐意,想都没想就将报纸递给了夏桑子。 夏桑子拿过报纸一看,报纸的左下边,果然有一处郝然写着一行标题《昨夜一女突然消失,几市民受到惊吓》,下面的文字写了昨天晚上发生在公交车上的事,夏桑子边看边想笑。哈哈哈,那个穿越了的人就在你们面前呢!此事已过,永不再提,一旦提起,吓死几人。罢了! 夏桑子看完了,若无其事地将报纸还给了后面的人,准备开始听讲座。 时间一到,主席台上来了几位专家和一个主持人。主持人介绍今天给大家上课的专家是来自全国的几名著名教师,其中特别提到了陈春玲老师。 夏桑子一听到陈春玲这个名字,觉得耳熟,好像在哪儿见到过这个名字。在哪儿呢?夏桑子使劲地想,再仔细看看台上坐着的一头长发的陈春玲老师,夏桑子忽然记起来了,哦,原来真是见过的,只不过不是在现实里,而是在书上见过罢了。 有一天夏桑子去图书室借书,看到一本杂志的封面上有一位女老师。白皙的皮肤,大大的眼睛,恬淡的样子。 夏桑子翻开书,看到卷首语是《语文要学以致用》,便一口气读完了,读完后有一种遇到知音的痛快的感觉。文中所表达的教学思想,所流露出来的作者深厚的文化功底深深的折服了夏桑子。一看作者,是一位叫陈春玲的老师写的。接下来的几篇文章有的是陈老师写的,有的是介绍陈老师的教学理念的。特别是陈老师的一篇题为《我是怎么爱上写作的》的文章深深地吸引了夏桑子。因为夏桑子教学之余也喜欢涂涂抹抹,写写画画。从文章中看得出来陈老师是一位有思想、爱思考的老师,是一位感情丰富、又给人以平和亲近感觉的老师。她虽是名家,但字里行间透露出来的没有丝毫的骄傲和高不可攀,让你觉得她不但给你带来很多启示,还有一种想向她学习的冲动。于是,夏桑子记住了她,一个从未谋过面的远在异乡的著名教师。 夏桑子没有想到,竟然很快就有机会和陈老师见面了,而且还能听她上课,听她谈她的的教学思想。 对,她肯定就是自己心中的那位陈老师! 夏桑子心里非常高兴,于是,第一节课一下,自己就拿着笔和本子挤到前面去。走近一看,果然是!陈春玲老师中等个子,穿着红色的毛衣和黑色的及膝中裙,眼睛里含着笑意,在夏桑子看来,陈老师是一位很普通、很平和的老师。 一位老师走在了夏桑子的前面,请陈老师合影,陈老师放下手里的工作,马上站了起来,理了理头发,整理了几下衣裳,笑盈盈地和那位老师站在一起合影。 看她照完相,夏桑子赶紧上前鼓足勇气叫了一声“陈老师”!有些紧张地说:“陈老师,您能给我签个名吗?”说完这话才觉得有些不妥,因为自己手里拿着的并不是陈老师的书,而只是一个普通的笔记本。夏桑子觉得这样做有些不礼貌。陈老师却没有管这些,她微笑着点了点头,拿起笔就开始往本子上工工整整地写自己的名字:陈春玲。夏桑子正想让她把邮箱地址也写上,哪知自己还没有开口,陈老师就主动写上了。 夏桑子高兴极了,像宝贝一样拿了回去,不忍心再打扰陈老师了。 下午,终于等到陈老师上课了。她脱掉外面的大衣,精神抖擞地走上了讲台。她上的是活动课是“我们的节日”。整堂课的设计由浅入深,环环相扣,学生学习的积极性高,课堂气氛活跃,连坐在下面听课的老师都被调动了起来,忙着思考回答,和学生互动起来,忙得不亦乐乎。 一堂课下来,下面坐着的人对中国传统节日可以说是了解得非常透彻了,在座的老师和学生都觉得受益匪浅。夏桑子前一段时间也上了一堂类似的课,自以为不错了,但是今天和陈老师的课一比,才知道自己方法的简单,视野的狭窄,不觉脸有些红了。夏桑子心里暗暗地想,回去也仿照陈老师的课堂流程,制作一个课件出来,给学生再重新上一上,他们一定会懂得更多一些。 陈老师上完课后,喝了口水就接着开始点评前面老师上的课。同时她谈到了自己的语文教学指导思想:简简单单教语文,踏踏实实求发展,完完全全为学生。 夏桑子听到这里,深有同感,是啊,原本简简单单的语文教学被老师们已经折腾得太复杂了,以致有时候眼前一片迷茫,不知道怎样教语文了。反思语文教学,老师们到底是为了学生的发展呢,还是为了改革而改革?陈老师的这一席话让夏桑子陷入了沉思。 后来,陈老师谈到了自己的三年三本书,谈到了自己的博客,夏桑子看到了一个勤奋、努力、真实、质朴的语文老师,她在平凡的工作和生活中走出了一条属于自己的路,走得那么自信,那么从容,如蓝天上的白云,自在轻舞;如深山里的幽兰,暗香浮动。 夏桑子下定决定,要向陈老师学习,也做一个像她那样的优秀老师。 第二卷 第一百章 熟男有请之西餐忐忑 第一百章 熟男有请之西餐忐忑 给自己撒点花花,哈,终于写了一百章了!继续努力! 一天的课听完,夏桑子觉得收获颇多,内心有些激动,吃完饭和龚梅香老师一起往住的地方走,边走边谈论今天的那些课和讲课的那些专家。 龚梅香老师说:“夏老师你是年轻老师,可能还有激情吧,我可是老了哦,对这些培训之类的看得淡了。说句不好听的话,我们这种人,是典型的当时听着激动,回家后一定不动的人,虽然当时也觉得人家说得好,自己也想有所改变,也涌现出了很多好的想法,但是一回到学校,一进入到那种一成不变的生活,所有的激情和梦想就又被现实生活的洪流淹没了,不由自主地又走上了自己原来的老路。我年轻的时候也像你这样爱激动,现在我是连激动的想法都没有了。”说罢,摇摇头。 夏桑子说:“龚姐你这样说就不对了,你这么年轻,又是学校的教学骨干,哪里有你说的这样悲观。” 龚梅香说:“也许你到了我这个年龄就理解了,现在你是理解不了的。” 听了龚梅香的一席肺腑之言,夏桑子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也许生活就是这样吧,夏桑子受了龚老师情绪的影响,叹了口气,情绪有些低落,俩人默默地走路,没有说话。 正在这时,夏桑子的电话响了。 这时候谁打电话? 拿起手机一看,上面显示的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夏桑子犹豫着接了。 “你好!不好意思,打扰你了啊,可能你忘了我了啊。”电话里的声音听起来有点熟悉。夏桑子的脑袋迅速地转动,哦,记起来了,打电话的人是昨天和自己同路的太婆的儿子。 夏桑子一反应过来,马上礼貌性地回话:“哦,是你啊,我记起来了,你的声音很特别,我记得呢。”那人说话的时候,中气很足,声音很有力,颇有特色,很容易分辨出来。 “你看我,昨天还没有来得及问你名字呢,真是不礼貌,冒昧问一句,姑娘贵姓?” “这个嘛……我免贵姓夏。”夏桑子开始并不想说,给一个不认识的人说自己的名字必竟欠考虑,但是转念一想,说说姓也没有什么,别总把人想得那么坏,于是说了自己的姓。 “那我就叫你小夏了啊,小夏,我姓秦,叫秦朗,你叫我秦哥就行了。”对方倒是干脆,让夏桑子不叫秦叔而叫秦哥,看来人人都不想被别人看得太老啊。 “哦,秦哥,你好,你打电话有什么事吗?”夏桑子不想老说,便单刀直入。 旁边的龚梅香老师见夏桑子打电话,便走到路边花坛那儿看那些花去了。 “小夏,是这样的,你昨天在车上照顾了我的老娘,我很感谢,昨天分手的时候你走得太急了,今天晚上我想请你吃个饭,务请你赏脸呢。” “天啦,那多大点事啊,你太客气了吧。这样的,我已经吃过饭了,就不来了,谢谢你的好意!” “小夏别这样好不好,我是真心实意的,如果你不来,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安心呢。”秦朗明显有点夸张,夏桑子几乎要笑了。 还没有等夏桑子开口,秦朗又接着说:“我知道你一个单身姑娘出来吃饭有些害怕吧,这样,你不是有我的电话号码吗?你将我的电话号码和名字告诉给你的一个朋友,如果你夜里十一点还没有回去的话,你就让她报警还不行吗?”看来,秦朗是铁了心的要请夏桑子吃饭了。 “秦哥,不是我害怕什么,我相信你肯定不是坏人。”这话倒是真的,现在的夏桑子,一般的坏人是不怕的,况且这秦朗看样子也不是什么坏人。 夏桑子顿了顿,说:“但是我真的已经吃过饭了啊,我看就算了。” “小夏,如果你不来的话,我的母亲肯定会怪罪我的,请你一定来好不好,我马上过来接你!”秦朗很执着,并且抬出了自己的母亲,这让夏桑子有些犹豫。 夏桑子见秦朗一副不请到自己绝不罢休的架势,犹豫了片刻,心想去去也没有什么的,人家这样坚持,自己不好再推脱,于是咬咬唇,说:“好吧,我答应你,你来接我吧。”说完,告诉自己所在的地点。 秦朗挂了电话。 夏桑子走到龚梅香老师面前,说:“龚姐,刚才一个熟人打电话叫过去一下,你看,要不这样,你一个人先回去,我过会儿就回来?” 龚梅香笑笑说:“没事,你去好了,一个人可要注意安全啊,有什么事一定及时给我打电话。” “真是不好意思,本来说好陪你一路回去的。”夏桑子真的觉得有点抱歉。 “没事的。那好,我先走了,你早点回来。”龚梅香说完转身一个人走了。 夏桑子等了一会儿,一辆黑色的车停在了自己跟前,车窗摇下了,露出秦朗的笑脸:“小夏,上来吧,老远都看到你了。”仿佛很熟一样。 夏桑子也不扭捏,拉开后车门坐了上去。 那车夏桑子认识,是一辆奔驰越野车。 “你想吃什么?我带你去。今天我请客,都听你的。”秦朗转过身来笑着问夏桑子。 夏桑子注意到秦朗是双眼皮,嘴唇很有棱角。 “你不用管我,我刚才已经吃过了。” “那这样,我带你去吃点西餐好不好?”秦朗边开车边说道上。 “好。”夏桑子本意是想说‘随便”,但是觉得那样说显得没原则,让人家不好决定,于是干脆说了声“好”。 秦朗拿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出去:“喂,我订一个小雅间,两个人,对……多少号?6号,好,我一会儿就到。”说罢,挂了电话。 十几分钟后,秦朗的车停在了蓝调咖啡外面。夏桑子心想,这明明是喝咖啡的地方嘛,怎么说是吃西餐的呢。但是自己又不好问,问了怕别人要笑话自己是个土包子,于是,装着老练的样子,跟着服务生来到了6号雅间。 雅间里面欧式布置,灯光柔和,温馨浪漫,里面有一张桌子,两边各摆一张小沙发。夏桑子选择靠门边坐下。 服务生来点菜,秦朗将外衣脱了挂好,叫夏桑子点。 夏桑子忽然有一种晕晕的感觉。 你说这人生真是啥都能遇到哈,先是被一个只见过一面的男人请吃饭,接着被带到了咖啡厅,现在又是叫点西餐。说实话,夏桑子记忆里还没有正儿八经地吃过西餐,只在书上电视上看到过。至于吃西餐时左手拿啥右手拿啥的,现在脑袋一晕,几乎又忘记了。 夏桑子将菜单推给秦朗:“秦哥,还是你来吧。少点一些,我真的吃过了。” 秦朗见夏桑子不是装的,接过菜单熟练地点了水果沙拉、罗宋汤、牛排、匹萨之类的。 服务生端来了两杯柠檬水,夏桑子端起来喝了一口,将自己的心安抚一下,坐直了,准备听秦朗说话。 “小夏,母亲回来后我听她讲了你在车上的事情。你好厉害,看不出来是特警队的呢。”天啦,果然要提这一茬! 夏桑子脑袋发麻,摆摆手,对秦朗说:“那都是胡说的,我既不是什么特警队的,也没有什么功夫。说实话,我也不知道当时是怎么回事。你想嘛,我如果真是特警队员,我能够随便出来吃饭吗?”夏桑子觉得再编下去太痛苦了,干脆三个字“不知道”,心想就那样了,看你秦朗怎么想。 “是啊,我也觉得呢,你细胳膊细腿,文文弱弱的,怎么看都不像是练拳脚的人。小夏,听你这样说,我觉得你身上有一种神秘的感觉。”秦朗说了,端起杯子来喝了一口水,夏桑子感觉到他的眼睛忽闪了几下。 “嘿嘿,啥神秘,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傻女子罢了。”夏桑子自嘲道。 秦朗正要再说什么,服务生敲门端水果沙拉进来了。 一会儿,东西陆续上齐了。 秦朗说:“小夏,来,别客气,虽然你吃过了,好歹再吃一点,就当是陪我嘛。来,尝尝这牛排,我让他们做成七成熟的,你看看怎么样。” 夏桑子嘴里答应着“哦”,心里却在想着到底哪只手拿刀拿只手拿叉的问题。 夏桑子脑袋迅速地转动起来:刀子是用来切肉的,右手好使,应该右手拿;左手只往嘴里喂东西吃,相对简单些,应该是用左手拿叉子。 想完了,装作不经意的样子看看秦朗,果然是右手拿刀左手拿叉,于是放心地拿起来,小心地割了一小块肉下来,喂到嘴里吃了。 唉,真累!哪像在火锅店啊,热热闹闹,自由自在。这里虽有情调,但是却让人觉得别扭,又因为面前坐着的是一个刚认识的人,更是十分地别扭。 吃了一会儿,两人都没有说话,夏桑子觉得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让人说不出来的东西。 果然,秦朗放下了刀叉,开始说话。夏桑子也将刀叉放下。 淡定,淡定,你没有欠他什么。夏桑子在心里鼓励自己,生怕自己表现得太小气,让人家看低了。 “小夏,说实话……”秦朗欲言又止。 第二卷 第一百零一章 被谁驯养之谁的玫瑰 第一百零一章 被谁驯养之谁的玫瑰 “什么?”夏桑子傻傻的问道,以为秦朗遇到什么麻烦事。 秦朗将头抬起来,露出几丝微笑来:“小夏,是这样的,昨天晚上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觉得……我深深地喜欢上了你。昨天整个晚上,我都没有睡好,脑袋里全是你的影子。真的。”秦朗费力地说完这几句话,低下头去,拿起刀子在碟子里划拉着。 夏桑子不作声,虽然开始隐隐有些感觉,但是当秦朗真说出来的时候,还是觉得有些意想不到。 “我的意思是,我很喜欢你,我希望你做我的女友。” 听了这话,夏桑子突然觉得好玩,说:“看秦哥的样子,应该有夫人了吧。” 秦朗沉默了一下,艰难地说:“是,不瞒你,我有妻子,和我年纪差不多大。但是,但是怎么说呢?婚姻到了现在,就那么回事了,我在她身上再也找不到感觉,她是我的亲人,但是,但是我觉得我还需要爱情。是的,我还不算老,我还需要爱情,看到了你,我突然有一种久违的怦然心动的感觉……” 听完这话,夏桑子忽然有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对,你有钱,开的是奔驰宝马,你认为你看上了哪个女孩,别人就会毫不犹豫地做你的情人?看来有些人一有钱了不但胆子特别大而且超自信。 看到是这种情况,夏桑子倒冷静了下来,继续问道:“你是说,你现在不爱你的妻子了,你想我做你的情人是不是?” “小夏,我是真的喜欢你,当然,我会给你很多钱的,我会让你衣食无忧,让你过得快乐。” “秦哥,我不得不说,我很佩服你的坦诚,我相信做你的情人会衣食无忧,甚至也会很快乐。不过,我有男朋友了。”夏桑子虽然有些生气,但是不想把局面搞得太僵,和一个刚认识的人,没有必要那样。于是告诉他自己有男朋友了,因为可能只有这句话才能让对方打消刚才的想法。 “哦,可能吧,像你这么漂亮又能干的女孩子,有男朋友也很正常的。但是,我想我能带给你他不能带给你的东西。”秦朗继续说道。 “我告诉你吧,秦哥,我男朋友很爱我,他不但有情,还有钱,我也很爱他,我觉得我不可能再爱上别的男人。对不起,我要走了。”夏桑子说这话的时候,心里闪现的是无时不在牵挂的伯鱼。说完,夏桑子站了起来,因为觉得再坐下去就没有意思了。 “对不想,小夏,唉,你可能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是真的喜欢你的,唉,算了,说不清楚的。但是请你别生气好不好?我真没有想惹你生气的。”秦朗赶紧站起来,按住夏桑子肩膀,生怕夏桑子一气之下走了。 “好,你把手拿开,我坐下。”夏桑子觉得对方太紧张了。 “好好,你坐下,别这样好不好。”秦朗松开了手,坐下了。夏桑子也重新坐下。 “秦哥,认识你很高兴,也谢谢你请我吃这顿饭,但是,我刚才说的话不是假话,我真的有男朋友了,他对我很好,我理解你的想法,但是请你也理解我的想法。男人和女人之间不是只有做情人一条路的。如果不介意的话,我认你做大哥,如果你觉得我们俩做朋友不可能的话,今天晚上我们肯定是最后一次见面了。” 秦朗沉吟了一会儿,抬起头来看着夏桑子说:“好,我听你的,我秦朗今天认下你这个小妹了。对不起,刚才我的行为让你生气了,还请你原谅。” 夏桑子说:“没事的。好,小妹我敬秦大哥一杯酒,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大哥了!”说完,端起红酒杯,和秦朗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秦朗也一饮而尽。 既然明确了关系,气氛也不再尴尬。俩人边吃边说笑,秦朗还讲一些发生的自己母亲身上有趣的事情,夏桑子也说了自己的名字,讲一些发生在学生身上的好玩的事。 不觉间,饭也吃得差不多了,时间也到了晚上十点过。 夏桑子看看时间,说马上要回去,同住在一起的一个姐姐还在等着自己。 秦朗也没有说其他的,站了起来,付了帐,然后开车送夏桑子回到了招待所。 中途夏桑子叫秦朗停车,到一个水果屋里去买了一些水果提上。 “再见,秦大哥,认识你很开心!”夏桑子提着水果挎着包下了车,站到招待所门口,给秦朗告别。 “再见!快上去,夏小妹,你是一个很特别的女孩子。” 夏桑子笑了笑,转身上楼了。 回到房间,发现灯还亮着,龚梅香还躺在床上看电视。见夏桑子回来了,说你再不回来我就准备给你打电话了呢。 夏桑子听了心里暖暖的,忙给龚梅香削了一个苹果递过去。 回想起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夏桑子禁不住跑到镜子面前去照了照。 镜子里的自己,脸颊饱满,面色红润,明眸有神。心里想,成天忙,倒没有怎么注意到自己面容上的变化,印象里觉得以前没有这样好看,可能是空间的缘故吧,空间里的水好山好花好,洗头沐浴的,浸润久了,人自然就变得漂亮多了。 龚梅香躺在床上一边啃苹果一边打趣夏桑子:“不要臭美了好不好?那么漂亮了还在照啊,照得我们都不了意思了呢。” 夏桑子脸红红离开镜子,走到桌前拿起一个苹果边削边说:“龚姐你不知道,我算不得美的,倒是挺喜欢你那种美呢,内涵丰富,如梅花般暗香浮动,很耐看。” 龚梅香听了,忍不住笑了,指着夏桑子说:“我算是知道什么是巧嘴了,我这张老脸在你嘴里竟然也成了如花模样,看来天下这嘴里出来的东西是最不可信的啊,夏妹妹你真是太有才了!”虽然不住地自嘲,但是从那自然流露的开心笑容看来,龚梅香很喜欢夏桑子刚才的话,听着真是顺耳呢。 夏桑子却没有觉得自己是在恭维,龚梅香老师身上带一股浓浓的书卷气,气定神闲,很有味道。 俩人说笑着,吃完水果洗漱后各自睡觉。 第二天,是儿童阅读的观摩和研讨会。这是夏桑子最感兴趣的环节。 只知道阅读对于孩子的重要性,但是孩子们读什么怎么读读到什么程度,一直还困扰着夏桑子。 夏桑子神情专注,认真地听,认真地记,希望自己有所收获。 第一个主讲的是一位慈祥的女士。她的有些观点让夏桑子很感兴趣。 “人与书并不是天生相互吸引的,一开始,必须有说合媒介的角色。” 听完这句话,夏桑子恍然大悟:班上的有些孩子很爱读书,但总有一部分人对读书不太感兴趣,任凭你夏桑子怎么说收效就是不大。现在明白了,是自己这个媒介角色做得不够好,不够出色,看来以后不能总埋怨孩子不爱读书呢。 接下来的几位专家,也作了精彩的发言。他们介绍了适合儿童阅读的绘本,有些书的名字是夏桑子听都没有听过的,看来自己的阅读量还是太少了。 专家说,阅读可以丰富学生的背景,可持续提升学生的学业成绩,让儿童当下的生命充实、丰富,是解决班级管理、儿童心理等问题的最佳方式。 把你所教的学科视作你的生命,你的学生就会喜欢你。 老师的一句话可以改变一个孩子的内心。 将生命视作一个故事,将每一天视为一页或者几页纸。 学生的精彩,来自在于丰富的阅读,来自于精确的训练。(夏桑子在笔记上批注:有了丰富的阅读作背景,加上老师精确的训练,就能将学生从海一样的作业里解放出来,快乐地有效地学习。) …… 夏桑子一直被感动着,被启发着,心里涌起一股股的热浪,专家们的话,专家们的课,仿佛是一双双充满魔力的手,打开了夏桑子封闭的心房,将一缕缕清新的阳光投射进去,照得夏桑子的心里暖洋洋的又充满希望。 下午最后一位上台的是一位五十来岁男专家,瘦高个,戴一副眼镜,风度翩翩。他充满激情地给老师们讲怎么指导学生读《小王子》这本书: 肉眼是无法看到真理的,只有用心才能看到。 你是谁的玫瑰? 谁曾经用那么漫长的时间把你驯养? 什么东西是你此刻的玫瑰? 你真的在用心慢慢地向它靠近,被它驯养? 一个不重要的事物,只不过是你还没有把它驯养。 每一个人都是一个孤独的星球…… 你希望自己是一个什么星球? 夏桑子被专家激情澎湃的演讲深深地迷住了。 是啊,每一个人都是一个孤独的星球,我夏桑子亦是一个孤独的星球,但是在这个世界上,有一个人走进了我,用了漫长的时间,用了许多的精力将我驯养,我是谁的玫瑰? 我是谁的玫瑰? 那个面目俊朗的男子,用他脉脉的眼神告诉我,用他默默的行动告诉我,他就是驯养我的那个人,我,夏桑子,是他的玫瑰!是虽不特别,却是万千朵玫瑰中他花了无数心血浇灌出来的玫瑰! 他,伯鱼,亦是我的玫瑰! 第二卷 第一百零二章 穷途末路之劫为人质 第一百零二章 穷途末路之劫为人质 夏桑子很久以前也读过《小王子》,因来不专心,仅仅是读了罢了,并没有读出什么特别的味道来。没想到同样一本书,人家专家一读,竟读出了千般味道,万种情愫。看来专家就是专家,自己的修为还差得远啊。 心里这样想着,不由得对人家又多了三分的敬重。 下午的讲座安排得不多。 主持人开玩笑说老师们大老远到Y市来了,肯定是要抽时间到街上去转转的,一来休息休息,二来也为Y市的GDP增长做点贡献吧。时间呢,我们准备,今天的培训早点结束;钱嘛,不好意思,就只有各位自己准备了。 大家听了“轰”地一声笑,笑罢三三两两说说笑笑地从礼堂出来,然后各自散去。 时间还早,夏桑子和龚梅香一起回到了招待所。进了房间,夏桑子没事,便将包里的钱包拿出来看。一看,才发现里面钱已经用得差不多了。一看时间,才四点过,离吃饭还有一会儿,夏桑子准备到银行取点钱。 从家里走的时候,在夏**叮嘱下,钱本来就带的不多,一到了省城,报到的时候用了一些,买资料用了一些,现在钱包里已经所剩无几了,回家的车费都几乎不够,更不用说万一还上街买点啥的。 龚梅香说听了一天的课,有点累了,腰酸痛酸痛的,不能陪夏桑子一起去,让夏桑子一个人去。夏桑子将包和手机放在床上,叫龚梅香帮着看一下。自己也累,反正只耽误一下下,啥都不想拿,取了钱一会儿就回来了,叫龚梅香等自己回来后一起去吃饭。 夏桑子包里装着一张银行卡下了楼。出门向左走了百十米的样子,然后转过街角,到了一条名为“状元街”的街道上,准备去找一个ATM机。 状元街很清幽,看样子颇有些历史,临街的房子很多都是雕梁画栋,古色古香的。街两旁种植有许多行道树,夏桑子没有见过这种树,说不出来名字,但这些树应该很有些历史了,长得虽不高大,却也是粗壮茂盛,伞一样的洒下浓阴来,让整条状元街显得雅致又有活力,生生地添了几丝亲切感。 夏桑子走了一段,没有看见什么ATM机,倒是发现了一家银行。正是夏桑子要光顾的银行。当然不用再费力地去找什么ATM机了,到银行大厅里去取点算了。 夏桑子刚要进门的时候,注意到银行门前停着一辆出租车。本来没有打算注意,但是无意中看过去,发现那车的车牌号有些奇特,那几位数字夏桑子觉得很熟悉,86039,哦,原来是自己身份证上其中的几位数字,夏桑子虽然对数字极不敏感,但是对自己的身份证倒是背得滚瓜烂熟的,今天是什么运气,到一个陌生的城市随便见到一辆出租车,上面的数字居然是自己的生日数字。 夏桑子觉得有趣,边看车子边往银行大门里面走,边走边想,看来这地方与自己还真是很有缘的呢,车子的车牌号都是自己的生日号。 这银行规模并不大,几十平米的样子了,只两个办事窗口,可能是马上要下班的缘故,里面并没有多少人,并没有出现要排很长队才能办理业务的场面。 夏桑子觉得庆幸,赶紧几步上前,站到了其中一个空着的窗口前。 窗口里的工作人员是个三十多岁的卷发姐姐,可能也累了,打了个喝欠,疲倦地看了一眼夏桑子,用眼神示意夏桑子将卡递给她。 夏桑子将手伸进包里,还没有将卡掏出来,却发现卷发姐姐看着外面的眼睛忽然变得直愣愣的,里面写满是惊恐。那眼神将夏桑子都吓了一跳,心想我没有那么可怕吧。 正要开口,身后一双戴着手套的大手将自己的嘴巴一下子捂住了。夏桑子本能地想喊,却什么都没有喊出来。 那双手很有力,透过手套,冲出来一股浓浓的香烟味道,看来这家伙抽烟抽得真不是一般的凶。 夏桑子还没有反应过来,一把寒光闪闪的刀子就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紧接着一个暗沉的声音说道:“别动!老实点,否则你的小命马上完完!” 还没有来得及恐惧,夏桑子就听到银行大厅里面一片惊叫声。 “趴下,全部趴下!”夏桑子听得有一个下了命令之后一梭子子弹打了出来。银行里马上安静下来,只间或听见有女人惊恐的又强压着的抽泣声。 将自己牢牢控制住的男人力气很大,夏桑子的双手被反剪到了自己身后,动弹不得。 完了!完了!我这什么运气啊!第一次到Y市的这家银行里取点钱,就碰上了百年难遇的银行抢劫! 夏桑子先是懊恼,再是恐惧。因为自己根本没有办法用嘴唇触到自己左手食指上的那枚戒指。 夏桑子觉得浑身不由自主地抖起来,心里说镇静点,别抖,但就是控制不住地抖个不停。 烟味男人将夏桑子脖子卡住,将其拉到墙角,指挥其他俩人开始抢劫。 夏桑子这下能够看清劫匪了。他们像电视里演得那样,身穿清一色满大街都是的那种黑色茄克,头上戴着女人穿的黑色丝袜,形象怪异,看不清面目,一人手持一把长枪,其中一个手里拿着一个大大的编织袋。 他们踢开工作室的门,冲进里面的柜台里,将几个工作人员全部逼到了角落里。几个女人都吓傻了,头全部埋下,和夏桑子一样,瑟瑟发抖。 其中一个劫匪用枪逼着卷发女人站起来,去将柜子打开,卷发女人很害怕,哆哆嗦嗦地站起来,去走不到钱柜跟前去。 拿枪的劫匪大声喊道:“我K,又不是取你家的钱,磨蹭什么?再不去小心打爆你的脑袋!” 卷发女人哭泣着走过去将装钱的柜子打开了。 一会儿,两个劫匪扛着一袋子钱出来了。用眼神示意控制着夏桑子的劫匪快走。 正在这时,外面隐约传来了警迪声。看来,肯定是刚才劫匪冲进来的时候,里面的哪个银行工作人员悄悄按了按钮报了警! 一听到警迪声,三人紧张起来。烟味劫匪本来想松开夏桑子走了算了,但是明显是听到了警迪声,改变了主意,要将夏桑子也劫走充当人质。 烟味劫匪一声令下:“闪!” 其中一个劫匪走第一个,控制着夏桑子的劫匪走中间,拿钱的劫匪断后,三人掳了夏桑子迅速出了大门,钻进了门外停在那里的出租车。 三人一上车,提前发好的车子“呼”的一下就冲上了街道。 “啊!”夏桑子手臂痛得忍不住叫了起来。 “老实点,再叫小心老子马上一枪毙了你!”烟味劫匪很有经验,将夏桑子的双手反剪到身后,用一根绳子从夏桑子的前面绕了到了身后,将双手绑得结结实实的,用枪抵着夏桑子的脑袋,叫夏桑子老老实实呆着,不要动也不要叫! 夏桑子忍住巨痛住了声。 完了,今天真的完了,自己这样子明摆着是被劫匪当作人质了。 夏桑子的脑海里出现了一幅场景:警察将劫匪包围,劫匪穷途末路,绝望中将自己一枪毙命!鲜血四溅,轰然倒地! 妈妈,爸爸,伯鱼、绿萝,于飞,你们快来救我啊,夏桑子命要休矣! 夏桑子绝望地想着,眼泪涌了出来。 “哭什么哭!”烟味劫匪一下子将夏桑子头发提起来,看了一眼夏桑子的脸,“不好意思了啊,小妹今天你运气太差,碰到了我们哥儿几个,先委屈委屈一下,好好配合的话,我们就放了你!” 说着,烟味男人一把将头上的丝袜扯了下来:“他**的!这玩意儿憋得老子难受,兄弟们,还戴着干什么,扯掉啊。” 夏桑子心里想:完了,完了,这下子自己死路一条了!如果没有看见他们的长相,自己可能还有一线的生机。现在好了,看见了劫匪的真面目,他们绝不会让自己活着回去的。看样子他们是组织有序,训练有素又心狠手辣的职业劫匪,为这次抢劫作了充分的准备。看他们这样,应该不是第一次干这事了,手里早有人命也说不定。他们为了活命,自己这条命在他们眼里简直不值一提。 另外两个男人都将丝袜扯了下来,夏桑子不敢抬起头来看他们。 “低着头干什么?抬起头来看看呀,否则,到了那边连干掉你的是谁都不知道,冤不冤啊?”坐在左边的男人调戏夏桑子。 果然自己要完了! 开车的劫匪显然也是一伙的,车技很好,对路况相当熟悉,几拐几拐,就穿进了一条小巷子里。 一会儿,车子来到了巷子尽头的一家人户前。 “我们俩先下车,你和强子将车子开出去弃车后回来与我们汇合。晚上八点半,就在这里,不见不散。注意,灵透点儿,别让条子盯上!”烟味劫匪叮嘱司机和坐在副驾位置上的劫匪。 夏桑子被两人架着下车后,看到司机也下来了,从后备厢里拿了一个新的车牌换了上去。看来他们为实施这次抢劫作了精心的准备。 夏桑子知道,自己只是一只可怜的兔子,一不小心掉进了他们设置的陷阱里。 谢谢亲们的订阅哟,紫霞弱弱地问一句,手里有票吗?嘿嘿,闪了…… 第二卷 第一百零三章 古屋幽深之绝境自救 第一百零三章 古屋幽深之绝境自救 “走,看什么看!”烟味劫匪推搡着夏桑子进屋。夏桑子长了个心眼,进门前看到了大门左边有一个古色古香的木牌,上面写着“葫芦巷19号”几个字。 一楼房间里没人。俩劫匪将夏桑子押着,踩着一道“咯吱咯吱”直响的木楼梯,上了二楼的一个房间。 进了房间,夏桑子被推到一个椅子上坐下。 夏桑子心里恐惧到了极点。如果将自己身上的绳索解开还好,如果不解开,歹徒对自己欲行坏事的话,那自己这次就真的完了! 但是还好,显然劫匪的心思暂时还没有放到自己身上来。他们在一旁小声地嘀咕,好像在商量什么事情。 深秋的天黑得早,经过这一番折腾,天色有些暗了,外面已经看不太清楚,屋子里也暗了下来。 烟味劫匪从身上掏出一个打火机,将放在圆桌上的一截蜡烛点燃。 火苗摇曳着,越来越亮。 夏桑子心里暗想,他们为什么不开电灯啊?又想,可能有什么其他的原因吧。唉算了,管这些做什么。 这时,另外一个劫匪问烟味劫匪:“大哥,你看这个女娃子是现在结束她呢还是再等等,看看情况?” 烟味劫匪看了看头发散乱、满脸泪痕迹的夏桑子,意味深长地说:“今天先留她一留,说不定还有用处呢。这几天咱哥几个压力怪大的,让她来给咱们减减压也未尝不可。”说完,“哈哈”地笑了。笑得夏桑子心里直发麻。 夏桑子这下看清楚了烟味劫匪的脸,脸有些黑,眼露寒光,左脸上有一个明显的刀疤印,看上去让人心生胆怯。夏桑子赶紧将头低下。 “嘿嘿,大哥英明,知道体恤下情,你别说,这几天为了咱们的事业一直忙着,还真将人憋坏了呢。”另个一个劫匪看了一眼夏桑子,色迷迷地笑道。 “大哥,有些饿了,我们先出去吃点饭好不好?” “好,我也饿了,先去吃点饭垫巴垫巴再说。咱们大摇大摆出去吃饭,谁都不会怀疑。如果缩头乌鱼一样东瞅西瞅的,保管有人注意上。那些条子做梦也没有想到我们会在离事发地么近的地方扎下来。你知道这叫什么吗?这叫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做了坏事你别一脸子都是做了坏事样,你要淡定,淡定得人家一看了你都觉得你不过是一普通小老百姓。”烟味劫匪看来真有一套,在另一个劫匪面前得意洋洋地显摆。 “那是那是,跟着大哥干,没有不成功的。咱以前做那几起,哪一起不漂亮?看来‘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话没错,那些条子们打死都不会相信咱们就住在这地儿。他们可能早到那些路口上布卡去了,哪知道咱几兄弟还在城里痛痛快快地吃饭,哈哈哈,真是痛快!” “低调低调!大意是成功的最大障碍,每次给你讲,总是听不进去。好,我们走。” “那她怎么办?” 烟味劫匪看了一眼夏桑子,说:“先放在这里,你去将窗户关紧,看看她手上松了没有,我去给他嘴里塞上一团东西。” 烟味劫匪将柜子打开,在里面找了团什么布塞到夏桑子的嘴里,那布有一股陈旧的难闻味道,将夏桑子熏得几乎要吐。 另一个劫匪拿了几颗钉子将窗户钉得死死的。 “啪!” 俩劫匪出了门,从外面将门锁上了。关门时扇过来的风几乎将桌上的蜡烛吹灭。那烛光摇曳了几下,又稳住了。 鬼影绰绰的老屋里,只剩下了绝望的夏桑子。 夏桑子借着烛光看了看屋子,屋子是木屋,很老旧了,大概有百多年的光景。屋子中间摆了一张圆桌,桌子一周摆着几把椅子。屋子的左侧,放着一个高大的木柜子,柜子上还雕着好看的花。换作往日,夏桑子一定会静下来站到柜子前认认真真地看看那些花,装模作样地研究一下雕工,探究一番年代啥的也说不定,但是现在,现在是没有那番心情了,自己所要面对是血淋淋的现实。 血淋淋的现实是劫匪一会儿就会回来,自己不但会受辱,而且小命即将休矣! 现在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要么安静地等死,要么垂死挣扎,作最后一搏,将自己救出去。 夏桑子肯定不想死。自己的青春年华才刚刚开始啊,生活中那么的亲人朋友还在等着自己,那么多美好的事情还在等着自己。 夏桑子想起了自己的父母,自己的朋友,是,必须活着回去! 既然不想死,那么开始想办法自救。 只要绑在手上的绳子解开了,自己便可进入空间,想在里面呆多久就呆多久,想出来到哪里就可以到哪里,到时候自己就绝对安全了。 当务之急是将绳子解开。 怎么解? 嘴里的布团发出的霉味熏得夏桑子几乎都要窒息了。 夏桑子站起来,到处找东西,想将嘴里的东西弄出来。 走到柜子跟前,无意中发现柜子的一侧不知是谁钉了一颗钉子在上面,钉子的位置和自己的个头差不多一样高。 夏桑子踮起脚,小心翼翼地用钉子的一头勾住自己嘴里的布团,然后后退,终于,一点点将塞在嘴里的布团拉了出来。 夏桑子大口大口地呼了几口气,感觉心里好受一点点。 下一步就是解开绑在手上的绳子,怎么解开呢? 夏桑子的双手使劲地挣扎,但是无济于事,绳子绑得太紧了,自己根本挣脱不了。 刀子,哪里有刀子?夏桑子找了一圈,没有找到。 倒是在墙角发现了装钱的编织袋,但那玩意儿现在没有一点用处。 怎么办?怎么办?时间一点点过去,自己却没有一点儿办法,眼睁睁地等着劫匪们吃了饭回来收拾自己! 夏桑子的额头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夏桑子定定地看着桌子上亮着的蜡烛,突然想到了一个办法:对,用火烧!用火将绳子烧掉手不就解放出来了吗? 以前看电视的时候,老看到这样的情节,看来今天只有这一个办法可以用了。老天保佑,幸好俩劫匪大意了,忘了将桌上的蜡烛吹灭,如果吹灭了,自己这会儿真的就没有一点办法了!虽然烧的时候很可能将自己的手烧痛,但是总比坐着等死强啊。 夏桑子下定了决心,背对着将绑在手上的绳子伸到了烛火上。 “呀——”夏桑子痛得跳开了。脑袋后面没有长眼睛,看不到后面的情况,没将绳子烧上,倒将手烧上了。 怎么办?夏桑子心里焦虑起来,“怦怦怦”地乱跳,几乎要从胸口跳出来了! 低头一看身上,也绑着绳子,那绳子从脖子上下来,打了个叉,又反到身后将手梆住的。身子的两侧,都有一截绳子。夏桑子心里有数了:后面的看不到,身子侧边的绳子总得得到吧。 想到这里,马上将身子趴过去,将身子右侧的绳子靠近了烛火,烧了起来。 天啦,小心,小心,千万别将衣服点燃了,到时候绳子没烧断自己倒烧起来了,那就是自寻死路了。 还好,屏气凝神地烧了一会儿,终于将绳子烧断了! 绳子旁边的衣服,只是烤黄了而已,不过再烤一会儿怕也是要燃起来的。 夏桑子心里想着,阿弥陀佛,好险啊,老天保佑!赶紧将松了的绳子挣脱。 现在好了,夏桑子再也不怕了。谁进来都不怕了。 虽然不怕,但还是不能耽误。夏桑子看到墙角的那一个装着钱的编织袋,突然有了一个想法:不能让他们这伙劫匪这么容易就得手了!今天,我要成为你们抢劫生涯的终结者。 正要进入空间,忽然想到自己这样神不知鬼不觉地走了,到时候就会给警察留下一个永远解不开的疑问,天天折磨人家,不如做做样子吧,将窗户打开,造成一个自己从窗户跑出去的假象,省得人家天天动脑筋想人质是怎么跑出去的。 想到这里,夏桑子在屋子里找了一圈,找到了刚才钉钉子的锤子,用力几下将那钉在窗户上的钉子敲开了。打开窗户往下一看,呀,还是有些高的,虽然跳下去不至于将人摔死,但万一不小心将腿摔折了就完了,到时候不但信报不了,劫匪一回来看见自己更不好,干脆就不往下跳了,还是进入空间吧,别再没事找事了。 夏桑子吻了一下戒指,进了空间。 躺在草地上喘了几口气,马上准备回到现实生活中去。 心里默念着,到僻静街上的一个公用电话亭去吧。 夏桑子站在一个公用电话亭里的时候,看到外面走来一个路人,忙过去问他现在几点了。 那人将夏桑子打量了一下,抬手看了看时间,说晚上六点钟了。 “谢谢!” “不用。”那人狐疑地将夏桑子看了几眼,走了。 夏桑子心想,时间不多了,如果他们一会儿回到屋子里,看到我不在了,一定会马上转移的,到时候再去你他们可就麻烦了,必须马上通知警察! 夏桑子想打电话,才发现自己没有IC卡,哪里能打电话? 赶紧从电话亭里出来。 跑到街边找了一个小卖部,看到那里有公用电话,拿起来就开始拨打110。 第二卷 第一百零四章 劫匪落网之重金有赏 第一百零四章 劫匪落网之重金有赏 夏桑子侧过身子,尽量将声音压低,不让守电话的老头儿知道自己打电话的内容。本来报警是一件好事,但是自己这情况,还是不让别人知道比较好一些。 “喂,110吗?我要报警!” “您别着急,慢慢说。”接电话的是一个好听的女声,不紧不慢。 “今天下午发生在状元街的银行抢劫案你们应该知道了吧。我知道几个劫匪住的地方!”夏桑子直入主题。 “什么?你再说一遍!”夏桑子从声音感觉到接电话的人坐直了身子,神情紧张起来。 夏桑子又重复了一遍。 “他们现在在哪里?”对方紧张地追问了一句。 “他们现在是分散的,不过八点半的时候他们会在一个地方汇合。那个地方你们记好了,叫葫芦巷19号,一栋很旧的老楼里面。” “重复一下地址好吗?” “葫芦巷19号!”夏桑子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还要告诉你们,他们共有四个人,不一定会同时回去,你们要抓他们的话得抓紧时间,好了,我挂电话了!” 夏桑子说完就挂了电话。现在,自己的任务完成了,后面的事情就留给警察吧。情况已经说得这么清楚了,再抓不住的话自己也没有办法。 夏桑子打完电话,从衣服的兜里摸出了一块钱来,交给了看电话的老头儿,头也不回地走了。 走了一段,问了身边的一个路人农业厅招待所怎么走后,便朝自己的目的地走去。 哦,可怜的龚姐,你一定在房间里等久了吧。 一想到这,夏桑子加快了脚步。 夜幕降临,到处的灯都亮了起来。夏桑子看着眼前这平常不以为然的人间世俗景象,突然觉得好亲切好温暖,一种想哭的冲动涌上来。 好险啊,差点儿就再也见不到这一切了! “爸爸妈妈,我……”夏桑子喃喃地叫着,声音一发出来,泪水就一发不可收拾地涌了出来! 但夏桑子知道,这泪是幸福的泪,是劫后余生幸福的泪,这泪,让夏桑子百感交集。 但是,不能让龚姐知道这事的真相,谁都不能告诉。夏桑子打定主意,上楼前将自己的眼泪擦干,努力让自己露出自然的笑容。 敲门,屋里面有人来开了门。 门一开,就露出了龚梅香焦急的脸。 “天啦,小夏,你怎么这时候才回来嘛?你又没有拿手机,我又不知道怎么联系你,让人急死了。”夏桑子边往屋里走龚梅香边说道。 “对不起啊,龚姐,在外面逛了一阵,让你久等了,真是不好意思。你吃饭了吗?”夏桑子也觉得抱歉。 “吃饭,我倒是想去吃饭,但是你又没有回来,包、手机、房卡都在这里,我怎么出去啊。唉,刚才听人说离这不远的状元街那边发生了银行抢劫案,你看见没有?你不知道我有多急,生怕你出了什么事,你没到那边去取钱吧。”龚梅香一口气说了一大堆。 夏桑子不露声色地笑笑,故作轻松地说:“没有,我没有到那边去取,我走的是另外一条街,看那儿有服装店,见里面的衣服漂亮,眼睛都看直了,便一家家看了过去,没想到耽误了这么久的时间呢,对不起啊,龚姐,让你担心了。我回来的路上也听人说过银行抢劫的事情。心想好险,幸亏没有到那条街上去,不然的话,我今天……” “唉,你说这些人怎么就这么猖狂呢,大白天的,居然敢抢劫银行。”龚梅香摇摇头,觉得不可理喻。 “疯狂加上侥幸心理,这些人,迟早落网。”夏桑子附和道。 刚才因为紧张,并没有感觉到肚子饿,现在精神松弛了下来,夏桑子觉得肚子饿得“咕咕”叫了。 “走,龚姐,我请你一起出去吃个小火锅,今天真是不好意思,让你为我担心了。”夏桑子觉得此时最应该做的事就是出去好好吃吃饭,喝小点酒酒,感谢一下龚姐,顺便给自己压压惊。经历这么大这么惊险的事情,自己还能毫发无损地活着回来,这本身就是一件让人值得庆贺的事情。 “好,一起出去吃火锅!但是说好了,我请你哈。我是姐姐呢。” “那我就不去了,如果你请的话,我肯定不去。今天说好了,我请,龚姐你一定给我机会,不然我不去。”夏桑子固执上了。 “好好好,就依你!那走吧。”龚梅香说着将包拿在了手上准备出门。 俩人下了楼,走出招待所大门,向右走了几十米,便到了一处买小火锅的地方。 坐下,点菜。 夏桑子叫服务员拿来了几瓶啤酒。龚梅香说小夏看不出来呢。夏桑子说今天高兴,想喝几口。 龚梅香说那我陪你喝几杯。 一喝,才知道龚梅香是典型的真人不露相。她人一点儿也不张扬,一杯一杯地和夏桑子慢慢地边喝边聊,不觉12瓶一件的酒都完了,夏桑子已经晕得不行了,龚梅香却除了脸有点儿红外,一点事没有。 “不瞒你说,妹子,姐姐一般不喝酒的,但是只要喝上了,一般人是扛不住的呢。年轻的时候海喝过几次,在我们那地儿出了名,镇长有意将我调到镇上去工作,说是我在行政上会有前途,我却不喜欢。我自己的性格我知道,不善交流,光酒量好起什么作用?” “哟,看,看不出来呢,龚姐原来是一个酒仙,如果是在古代,弄不好又是一大女诗人也说不定的!我觉得龚姐倒有几分李清照的味道在里面呢。” “不要说漂亮话了,我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的,不过你这妮子说话真是受听,我喜欢得很呢。”龚梅香说完,又和夏桑子干了一杯。 结束的时候,夏桑子去付了钱,俩人手拉着手一起回去。 一回到屋子里,夏桑子挣扎着洗漱了,倒头便睡,一觉到天亮,连梦都没有做一个。 第二天早上起来,准备穿风衣的时候,才发现风衣昨天被烛火烤黄了一点,不好再穿,于是换了件衣服。 照例是听讲座,听课。 夏桑子一如既往地认真听认真记。 课间休息的时候,夏桑子听到了一些议论: “你知道吗?昨天状元街银行抢劫案已经破了!那些劫匪一个都没有跑脱,全部落网,这下好了!大快人心,大快人心啊!” “当然知道,你听说了吗?好像是有一个人报了警的,给警察提供了重要线索,他们才那么快破了案的,不然,银行抢劫案哪有这么容易告破的。” “那倒也是啊,这下那个提供线索的人发财了。” “咋啦?” “你不知道吗?为了抓住这几个猖狂的劫匪,人家警察是悬了赏的呢。这几个家伙,跑了几个省,干了不下三起了,是全国通缉犯,警察一直在抓,但是都没有抓住。” “悬了多少赏呢?” “听说是十万呢。” “好家伙,这下真是发财了!至少小小的发了一笔。唉,要是是我去报信了多好,出来学习一趟还可以顺便挣点钱回家,多好啊!” “别做白日梦了!那些人都是神出鬼没的,你哪里知道人家的消息。” 夏桑子听得心惊肉跳,汗水又冒出来了。 哦,我的神啦,提供了线索还有资金吗?昨天是我提供的线索啊! 夏桑子的心又“怦怦怦”地乱跳起来了。 旁边的人继续谈论: “你消息怪灵通的呢,我咋不知道这些事情?哪里写得有悬赏啥的?” “唉呀呀,我看你是太不关心实事了啊,报纸上写的有啊。《Y市晚报》上面就写的有呢。” “那我估计去冒领奖金的人一定很多,哪个看到这么多钱都会心动的。” “这个你自然放心,人家警察又不是傻子,你去领钱,人家肯定要问你一些事情,包括你当时说了什么话的,如果对不上,你咋把钱领得走呢,别到时候钱领不走还挨批评,那就羞死个人了呢。那啥,你不是准备去领奖吧。” “哪里,我哪会去做这种事情!不过是随便说说罢了。你把我看作什么人了。” …… 后面说什么夏桑子就听不见了。 十万元啊,我一天天挣要挣多少天啊! 有了十万元,可以创业,可以在我所住的那座城市付一套小户型房子的首付,可以买一辆代步的车,可以……总而言之,可以实现我的好多梦想啊。 夏桑子像往常一样,又陷入了疯狂的想象中,在想象里获得了巨大的精神满足。 “唉,想什么呢?瞧你那傻样,一个人坐着还傻笑,碰到什么好事了?”龚梅香出去上了洗手间,回到座位上,看到夏桑子出神的样子,打趣道。 “哦,没有什么。”夏桑子意识到自己有点失态,忙笑笑坐好。 “龚姐,我问你,假如你突然中了十万元的奖你会用来做什么?” “这个嘛,如果有这样的好事的话,我会马上请假到香港或者出国去玩一转,哦,我一定要到马尔代夫去玩几天,听说那里简直是人间天堂,蓝天白云碧水沙滩,是度假休闲的好去处呢。”龚梅香坐在座位上,抬起头,伸出手来将头发拢了拢,无限神往地说。 “哦,那是,这个主意好。”夏桑子平静地说道。 第二卷 第一百零五章 乔装打扮之神秘现身 第一百零五章 乔装打扮之神秘现身 “我呢,房子也有了,虽不十分富裕,但是平常经济压力也不太大,到各处去玩玩就成了我现在最大的理想和愿望了哦。” “真羡慕你,龚姐,你现在可以享受生活了,而我呢,必须还得为生活打拼呢。” “别那样说,我还羡慕你呢,人那么年轻,年轻就是最大的财富,如果用现在的一切来换回我曾经的青春,我一定毫不犹豫地答应。” 正说着,最后一节讲座开始了。 夏桑子按捺住自己内心的激动,听完了讲座,下午回招待所的途中,去买了一份《Y市晚报》。回到房间里一看,果然看到一则消息,上面写着昨日银行抢劫案已破,请提供线索者迅速到警察局去领奖金,后面还附了一个联系电话。 夏桑子的心又狂跳起来,看来消息不假,但是自己到底去不去领这个奖呢? 不去领肯定不对,你提供的线索帮助人家警察抓住了劫匪,国家人民的财产免受了重大损失,得一点奖金也是应该的,再说了,这钱又不是哪一个私人出,而是国家出的,咱国家出得起这个钱,你不用觉得不好意思。还有啊,自己生活并不富裕,得这一笔资金回去肯定会改善自己的生活,那也是一件好事啊。 但是有个问题,如果去领的话,人家肯定要问自己问题,到时候自己怎么回答啊?甚至可能会给自己照相,宣传啥的,这肯定不是自己希望发生的事情,因为真相绝对是不能说出来的。 去还是不去,真是一个问题。 先不管,报纸上不是有联系电话吗,先打个电话问问再说。 夏桑子不怕麻烦,跑到街边,找了一个公用电话,照报纸上的号码打了过去: “喂,是警察局吗?”夏桑子的心有些跳。 “这里是警察局,请问您什么事?” “是这样,我,我看到报纸上的消息了。我就是那个给你们提供线索的人。”夏桑子一口气说完,忐忑不安地等着对方的回答。 “哦,那首先要谢谢你。你可以到警察局来领资金。”电话里的人加了一句,“当然,如果真是你的话。” 夏桑子明白他们的意思,但是自己不怕,自己肯定不是冒领奖金的人。 “你们不会将我的照片登出来吧,我不喜欢那样。还有,你们会为我保密吗?如果不能的话我就不来了。我的担心相信你们能够理解的。” “这个你绝对放心,为线人保密是我们的职责所在。到时候你如果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的。” “哦,那谢谢,没事了。”夏桑子挂了电话。 回来的路上,夏桑子决定第二天就去领资金。 如果真要去的话,还必须得伪装一番才行,这年代,弄不好就上了报纸上了电视,到时候炒得沸沸扬扬可不是件好事,还是低调点好 去买东西的路上,觉得自己好笑,夏桑子,你真是没出息,才好多点钱嘛,你瞧你弄的那紧张样,如果中了五百万元大奖这样折腾一番嘛还情有可原,区区十万元钱,看你紧张成啥样了。心里越想越觉得自己小题大做了,看来真是小地方出来的人,没有怎么见过世面啊。 唉,别想了,管这些干嘛,小心驶得万年船。 夏桑子先到眼镜店去买了一副宽大的黑黑的墨镜,又到饰品店里去买了一条披肩,到时候眼镜一戴,披肩将头一包,只露出鼻子和嘴巴来,任你谁都不认识我。 晚上睡在床上,夏桑子翻来覆去睡不着觉。脑袋里一会儿想着去领奖的点点滴滴,一会儿又想领了奖怎么办的事情。越睡越清醒,仿佛那脑袋不是自己的了,根本由不得自己控制。 龚梅香在床上问夏桑子怎么啦? 夏桑子说明天就要回家了,兴奋呢。 “是啊,回去后又可以见到自己的男朋友了,当然兴奋,可以理解,但是少翻点身好不好,翻得我也睡不着了。” “好,我少翻点。”夏桑子让自己静静地躺着不动。 “我就奇怪啊,你每天晚上怎么没有和男朋友打电话呢?像你这个年纪,一般到了晚上都是要与男朋友煲电话粥的啊,我一次都没有听到你给男朋友打过。” 夏桑子本想说我男朋友那边没有电话,觉得不妥,便编了个小谎话:“他最近出差去了,那地方好像没有信号。” “哼,真是奇怪,哪个地方会没有信号?”龚梅香迷迷糊糊地说了几句,睡过去了。 哦,男朋友,伯鱼,你是我的男朋友么? 夏桑子辗转了一阵,终于也睡着了。 第二天是这次培训的最后一天,只安排了一个上午。吃了中饭,下午老师们就可以回家了。 夏桑子回家之前还有一样事情要去做。 中午吃了点饭,和龚梅香老师分别。 分别的时候,有些不舍,在一起住了几天,彼此投缘,有了感情。龚梅香和夏桑子互存了号码。分别的时候,夏桑子拥抱了龚梅香,说以后如果有机会的话,到自己的城市来玩。 龚梅香答应了。并一再叮嘱以后要多联系。说完,提着包走了。 走了好远,夏桑子还站在原地朝她挥手。 夏桑子挎着包,招手叫了一辆出租车,坐了上去。 神情严峻,心情紧张,夏桑子向警察局走去。 下了车,夏桑子将墨镜戴上,本来披肩是用来包头用的,但是觉得实在不好意思那样做,便将厚厚的披肩缠了一转,围在脖子里,尽量往上理,将脸埋了大半个,这才进了警察局的大门。 问了几个人,辗转来到了办理悬赏金的办公室。 推门进去,屋子里有一张办公桌,办公桌前坐着一个女警官。办公桌对面,放有一张椅子,夏桑子知道,那是自己坐的地方。屋子里还放着两个沙发。 夏桑子坐下了,将包放在胸前抱着。 “别紧张,你可以将包放在后面的沙发上。”女警官微笑着说。 夏桑子也觉得这样有点傻,便站起来将包放到了身后的沙发上,再重新坐下。 “首先要感谢你对我们工作的支持,你的行为让我们感动。”女警官先来了一番开场白。 “没事,那是我们每个公民应尽的职责。”夏桑子虽然有些紧张,但是说话还比较流利。 “你能将那天报案的情况再重复一遍吗?尽量详细一点,包括说话的内容。”女警察的意思夏桑子很明白,这是让自己对证呢。如果胡说一通,那肯定领不到悬赏金的。 夏桑子定了定,将那天到哪里打的电话,说的什么话一五一十地复述了一遍,那些话都还深深地印在自己的脑海里,一时半会儿忘不了的。 夏桑子边说,女警察边看她桌上的一张纸。夏桑子想,可能是那天的电话内容吧。 夏桑子讲完了,看着女警官,意思是通过验证了吧。 “你就是那天的那个人质?” 夏桑子不想回答这个问题,沉默了一会儿说道: “我只是来领资金的,如果你们觉得我能够领的话,就交给我,如果觉得我不能够领的话,我马上就走。案子你们已经破了,现场也看到了。我真的不想再多说什么,每一次的回忆对我来说都是巨大的伤害和折磨。希望你们谅解。”夏桑子夸大自己的痛苦,想早点离开这里。 “你放心,我们会为你保密的。通过你的回答,我相信你肯定是那天给警察提供了有价值线索的人。这样,这是十万元的悬赏金,你拿好!”女警官说着,从抽屉里拿出一张银行卡来,双手递到了夏桑子手上。 夏桑子接过来,装进了包里,说:“我可以走了吗?” 女警官微笑着说:“可以,这是你的自由。” 夏桑子站了起来,对女警官礼貌地笑笑,回头从沙发上拿了自己的包,走出了办公室。 路上想,这女警官的修养真好。 出了警察局,夏桑子来到一个商场,汇入人流之中,边走边将墨镜摘了,装到自己的包里。将披肩取下来,搭在手臂上。天气还不太冷,围着厚厚的披肩,显得太另类,反而招人眼。 夏桑子做这一切的时候,觉得自己像个特工,有些刺激,还有些酷酷的感觉。 从商场里出来,夏桑子叫了一辆出租车,向长途汽车站驶去。 这次,不怕出租车再绕弯子了,再绕多少弯子自己都有钱付了,咱现在有钱了哦! 夏桑子觉得自己轻快得就要飞起来! 将包牢牢地背好,买了汽车票,等了一会儿就上了车。 坐定,心里踏实下来。 出门的路上啥都碰到了,回家的路途应该一路平安的。夏桑子默默祈祷。 车上,时不时要将手伸到包的里面摸摸那张卡还在不在,嗯,还在,它一直好好地躺在里面呢。 驶上高速路,夏桑子给自己的老爸发了一个短信:闺女大约晚上七点左右到家。她很饿,她要吃好吃的! 夏爸隔了一会儿回了一个:“我们做好吃的等闺女凯旋回家!” 第二卷 第一百零六章 琴声如诉之高山流水 第一百零六章 琴声如诉之高山流水 今天第一更。 七点过,车子停在了H市长途汽车站。 夏桑子下了车,背了包走到出站口,正准备招手叫车的时候,忽然看到前面闪过一张熟悉的笑脸。 那是谁? 那不是老爸还是谁? 夏桑子一下子跑过去,本想冲到老爸怀里去,看到人多便忍住了,只叫了声:“老爸!”叫完后“嘿嘿嘿”地傻笑个不停。 “走吧,包给我,瞧把我闺女给累的。你妈妈在家里做饭,咱回去就开饭,饿了吧。”夏爸从夏桑子手上拿过包,唠叨个不停,夏桑子挽了老爸的胳膊,爷俩一起朝外走去,坐了出租车回了家。 一进门,夏桑子就听见高压锅“嗤嗤”的响声,满屋子的萝卜炖肉的香味直冲鼻子,一股家的味道扑面而来。 “好香!”夏桑子进门就说道。说完,贪婪地呼了几口气。 “老妈——” 夏桑子一进屋,就跑到厨房里去看夏妈去了。 娘儿俩自然又是一番亲热。 夏妈正在切煮熟的香肠,夏桑子忍不住拿手去拈了一小块扔到嘴里,夏妈又是一阵责怪:“老改不了这坏毛病,就不能端到桌子上去一起吃吗?还有啊,那手洗都不洗就来拿东西吃,也不知道嫌脏,唉,你怎么老长不大呀!” “老太婆,你就不要唠叨了好不好,我闺女回来了你就让她吃一块呗,闺女,再去拿一块吃,气气你老妈,看她还唠不唠叨。” 夏桑子果然又拿了一块吃了,三人“哈哈”大笑。 小时候,每次夏妈一做饭,夏桑子就跑到厨房里去望着,等夏妈切肉的时候,趁夏妈不注意抢一块肉就跑。结果有一次差点儿将手指头切了,好像还挨了一顿打。 一会儿,菜端上了桌子,果然丰盛,凉拌粉条,香肠、青椒炒籽鸡、红烧豆腐、萝卜炖排骨等家常菜摆满了桌子。全是夏桑子平时爱吃的。 夏爸拿来了一瓶酒,拿了两个杯子,说要夏桑子陪自己喝几杯。夏桑子爽快地答应了,说这么好吃的菜不配点酒喝真是浪费呢。 一家人围着桌子坐下,喝酒,吃菜,聊天,说新闻,讲故事,其乐融融。 待酒至三巡,夏桑子有些兴奋,再也按捺不住,决定将自己这次省城之行的意外收获讲给俩老儿听,让他们也高兴高兴。 夏桑子放下筷子,清了清嗓子,看了一眼老爸老妈,压住激动低声说道: “爸妈,俗话说,‘马无夜草不肥,人无横财不富’,爸妈,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我发了一笔横财哟!”夏桑子的眼睛亮闪闪的。 “啥,发啥横财了,你捡钱包了?”夏妈放下筷子,紧张地看着夏桑子说道。 夏桑子笑着摇摇头:“你以为省城遍地是钱包啊,那么容易捡到,弄不好钱包捡不到还掉进人家的陷阱里呢。” “就是就是,在路上看到钱包啥的最好别捡,那一般都是一些坏人设的局。”夏爸马上补充道。 “那你中奖了?”夏妈很热情,继续猜道。 “倒是想中奖呢,但是没那手气。”夏桑子也买过彩票,除中了两次五元的尾奖外,什么奖都没中过,中奖的美梦倒是做了很多。 “那是什么嘛,快说呀,你想急死老妈是不是?”夏妈是个急性子,最见不得谁说话卖关子了。 “好好好,我说我说。” 夏桑子将去省城一路上经历的事情细细地讲了一遍,讲完了又讲取钱时发生的惊险事情。讲到紧要处,眉飞色舞,手舞足蹈,几乎像讲评书一样了,听得夏爸夏妈心惊肉跳。 夏桑子讲完了,夏**眼泪却下来了。 “天啦,闺女,你知道好危险吗?你却像没事一样,以后千万不能再发生这样的事了。” “老太婆我看你也是急糊涂了吧,哪是桑子她想发生这样的事情呢?”转过头来又对夏桑子叮嘱道:“不过还好,有惊无险,有了这次教训,以后就要注意了啊,钱挣不挣是小事,保护好自己不受伤害才是大事呢。哪怕你一分钱没有,只要你平安,就是我们最大的幸福。” 夏桑子“嗯嗯”地答应着,跑到屋子从包里将卡拿了出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反正卡在这里。”夏桑子将卡递给了夏爸。 夏爸接过来一看,说:“不像是假的,人家公安咋可能骗你嘛,肯定是真的。吃完饭我去查一下,密码是多少?” 夏桑子说:“好像说是6个0,叫自己修改。” 故事讲完了,夏桑子便问到了这几天花店的生意。 夏爸说生意还好,就是玫瑰花卖得快没有了。如果你再不回来的话,我们就只好去进一点回来先卖着。 夏桑子说不用,我回来了,明天是星期六,我有时间,到时候到空间里去采一点就行了。 吃完饭,夏桑子到了空间里。 先来到自己的菜园里看看。 一看,哟,菜苗几天不见已经长了好高一截了! 葱葱蒜苗早已挺直了腰身,在这新的土地里扎下了根,叶子嫩绿嫩绿的,看得人心生欢喜。 那些白菜啥的,都长出了几片新叶,再长几天,就可以采下来下面条吃了。又嫩又新鲜,往面条里再撒上一些切好的葱花,那个滋味,简直别提了。 旁边的那些瓜瓜,都抽出了细细的藤蔓,再长几天,给它们搭上架子的话,它们就会沿着架子一直不停地往上爬爬爬的,真到开出花来,结出可爱的瓜瓜来。 夏桑子像照看婴儿一样,蹲在地头欣喜得看着这些小生命,轻轻地抚摸着它们,心想,怪不得那么多人喜欢种菜呢,看着这些菜儿一点点长起来,不但有成就感,而且觉得很神奇,这就是生命啊。让人敬畏的生命。 再一细看,发现地里几乎没有一棵杂草,显然,是谁精心地将杂草除掉了。而且,菜苗苗上都湿漉漉的,应该是有人刚刚浇过水的。 是谁呢? 夏桑子想着,离开菜园,往自己的屋子走去。 走到院子里的时候,突然从一间房子里传出了音乐的声音。 夏桑子驻足倾听,对,好像是古筝的声音,但这声音比古筝更厚重,更苍桑。如果说古筝的声音是一个年轻的男子,那么这声音却像是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前者刚强奔放,后者余味悠长。 琴声袅袅,夏桑子不觉痴了,一步步走近琴声,细听了一阵,听出琴声是从自己的卧室发出来的。 门是虚掩着的。夏桑子轻轻推开门,只见屋子里对着窗户放着一架琴,伯鱼坐在琴前,正凝神抚琴。 琴声或平或险,或急或缓,变化无穷,韵味悠长,夏桑子静静地听着,听到欢喜处,不觉吟出: “善哉,峨峨兮若泰山! 善哉,洋洋兮若江河!” 伯鱼听了,琴声顿了一下,却没有转头,仍旧弹了下去,只琴声里听出了喜悦之情。 一曲抚完,琴声戛然,伯鱼坐着不动。夏桑子心潮澎湃,移步过去,走到伯鱼身后,手轻移上去,轻搭双肩,一时无语。 伯鱼转过头来,眼里蓄满泪水。缓缓站起来,将夏桑子一下子抱进怀里,一股熟悉的男人气息一下子冲进夏桑子的鼻子里。 伯鱼的嘴唇焦急地寻找,找到后贴了上去,直吻得夏桑子喘不过气来。 俩人身上都着了火,不说一言,却仿佛已道过万语。 伯鱼伸出有力的臂膀,将夏桑子拦腰抱住,轻轻放到床上…… 红唇过处,如片片飞花;玉手抚过,似点点冬阳。 巫山**,光景自不必细说。 风停雨注,伯鱼拥着夏桑子,将这几日的相思之情说与夏桑子听。 夏桑子听了,感慨万端,心想我只以为我有这般情愫,没想到伯鱼哥哥更是情真意切,看来我夏桑子没有爱错人啊。 收拾后,又沐浴一番,伯鱼煮茶与夏桑子吃。两人吃过,伯鱼指着窗前一束蓝色的玫瑰对夏桑子说:“你可见过那花儿?” 夏桑子一看,可不是?每次屋子里摆的最多的便是那红玫瑰、白玫瑰,间或也采些黄玫瑰来,今天倒没有怎么注意,那里真有一瓶蓝色的玫瑰呢,冷艳逼人如冷美人般。 夏桑子好生喜欢,走近一朵朵细看,爱不释手:“从来没有在庄子上看到过这种颜色的玫瑰花呢,哪里采来的?” 伯鱼走过来,说道:“这种玫瑰稀有,不是每个地方都能看到的,非得高山密林偏僻处才有。” “谁采来的啊?莫不是你?”夏桑子转过头调皮地问。 “想你可能喜欢,顺手采来的。”伯鱼微笑着说。 “什么是可能喜欢啊,简直是非常喜欢,很喜欢呢。你刚才你说什么顺手采来的,难不成你专程上山去做什么了?”夏桑子听出了话里的意思。 伯鱼却将话岔开:“桑子,你先吃着茶,我去将药熬着,等会儿你好喝。” “什么药啊?我没有什么病,哪里吃什么药啊?”夏桑子着实不解。 伯鱼走过来,“桑子,上次到这里来,你不是这里痛吗?”伯鱼伸手过来,摸着夏桑子右肋下说道。 谢谢亲们的订阅! 第二卷 第一百零七章 爱意绵绵之蓝色妖姬 第一百零七章 爱意绵绵之蓝色妖姬 夏桑子反应过来:“哦,你是说我的胆囊炎啊,天啦,我都忘记了你却还记得,真难为你了。这是老毛病了,哪里治得好。”夏桑子说完,心里涌起阵阵热浪,抑制不住,软软地倚在伯鱼怀里,呢喃道:“伯鱼哥哥,谢谢你……” “好啦,别这样了,这点小事也要谢的话,一天只能说“谢谢”了。前几天抽了时间到庄主那里去问了他,问你这病可有得根治,庄主那里正好有方子,开了与我。其它药都好找,只一味药非得高山密木里才有,光靠耐力还不行,还得有运气方成。这几**一直没来,正好有时间,便上山去采。哪知我运气好,虽然费了一番周折,最后竟采着了!看那山间悬崖处有这蓝色玫瑰,便采了来放到你这里。” 夏桑子指着蓝玫瑰说道:“你知道吧,我们那里将这花取了一个好听的名字,叫蓝色妖姬,很少见的,价钱也比其他玫瑰贵多了。伯鱼哥哥,真的谢谢你,不但采来了这么好看的花,还一个人跑那么远的路去采药,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我的父母外,还从来没有谁对我这么好过呢。” “只要你高兴就好!其他的就不用担心了。” “只是,我越来越觉得,我到了你们这里,只是给你们带来麻烦罢了,至今,我觉得我都没有帮你们做什么,你,你们对我越好,我心里就越愧疚呢。”夏桑子说得倒是真话,一味地接受别人的帮助,自己却无能为力,那种感受也不是好受的。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只要你好好地就够了。我们也没有什么需要你帮的啊,我们不都好好的吗?不与你说了,你自己吃茶。我去去就来。”伯鱼说完,撇下夏桑子过去煎药去了。 夏桑子吃了几盏茶,看到伯鱼刚才弹的那琴,好奇地走过去看。 虽然自己并不精通音乐,也不会弹古筝,但是夏桑子还是看出来了,眼前这琴,不是古筝,而是古琴。琴身很旧,一头雕有鸟儿的图形,看起来很有些年头了。 夏桑子兴趣来了,坐下,屏气凝神,有模有样的拨弄起来,竟也弄出声音,琴声飘出屋外,荡出很远很远…… 正沉浸在琴声里,伯鱼将药煎好放在托盘里端过来了,待凉了些,夏桑子端起来一口气喝了,味道却不难喝,也许是心情吧。夏桑子喝下最后一口药,这样想道。 “这药断不得的,你每日都要过来喝一次。我每次将药煎好放在药罐里,你来了若我没在,你自己便将药热一下喝了,若我在这里,便自然不劳你动的,我煎好了端与你喝就行了。药要坚持喝,不能断的,喝过几剂,你的病便会好。听到没?桑子?”伯鱼心细如发,体贴入微,夏桑子感动得不行,只一个劲儿地点头,好像不点头,不照做,便是辜负了他一般。嘴上却娇嗔道:“人家知道了,你好唠叨,像老妈一样呢。” 伯鱼去不恼她,说道:“你也会弹这琴?” “哪里会弹,不过乱弹一阵罢了。”夏桑子有些不好意思。 “来,我来教你。”伯鱼坐到夏桑子身旁,手把手地指点,夏桑子觉得有趣,认真地学了起来。 学了一阵,伯鱼停下来说:“你今日不着急回家吧?” 夏桑子说:“今天不着急回家,只是等会儿采些玫瑰拿回去便是。累了几天,想休息一下了。问这做什么?” “你一来,我只顾了高兴,忘记一件事了。今日是庄主七十大寿。按惯例,庄子上每家人都要去吃饭的。只是这吃饭有些意思,需每家自己带着菜去。如果做成现成的吃食就更好了。” 夏桑子一听,高兴说:“是吗?看来我运气真好,刚来就赶上了庄主的生日,那么多人一起去祝寿,一定好玩!而且,又可以见到绿萝和于飞了,还有其他好多认识的人,好期待哟!” “那好吧,我们着手准备准备?现在中午刚过,该动手了,不然等会儿就迟了。”伯鱼征询夏桑子的意见。 “好啊,我们先去将花采了吧。那边花店没有花卖了。”说着,俩人拿着刀子出了门,来到房子下面的玫瑰丛里。 俩人配合默契,一会儿就采了一大抱的红玫瑰白玫瑰黄玫瑰。 夏桑子抱着花出了空间,将花拿到家里时,看见老爸老妈正高兴地看电视,一见夏桑子回来了,忙叫坐下,神秘地说:“果然有钱呢,十万!这钱怎么用啊?”一副要征求夏桑子意见的架势。 夏桑子那边还有事,伯鱼还在原地等着自己,不好久耽误,于是说自己过去还有事,待回来后再作商议。 说着,进了空间,和伯鱼到了菜园子旁边。 夏桑子说:“可惜菜地里的菜还没有长大,不然,可扯一些拿到庄主家吃吃。家里好像也没有什么吃食,不知道晚上到庄主家去的时候拿什么吃食呢。”说完,脸上有些忧虑。 伯鱼说:“桑子休要考虑,你不记得那日绿萝父亲送你的三只兔子吗?当天因救墩子,没有时间吃,回来后我便将那三只兔子收拾好,抹了些盐挂在厨房外边晾着呢,我们将它们取下来,洗净煮熟拿过去就行了。” “是呢,我都忘记了。那还呆着干什么,赶快回去煮肉肉呗。”夏桑子拉着伯鱼的胳膊说道。 俩人向巨石跑去。 往上爬的时候,伯鱼在前面拉着夏桑子,小心翼翼地往上走。 爬上去,夏桑子叫伯鱼背自己走,伯鱼刚蹲下身子,差点跌倒。赶紧站起来,用手托着额头,一副很痛苦的样子。 “怎么啦?伯鱼哥哥?哪里不舒服吗?”夏桑子看伯鱼的脸有些发白,痛苦的样子不像是装的,着急地问道。 伯鱼稳了一阵,抬起头来看着夏桑子轻轻说:“没事了,刚才吓到你了吧。” “都那样了还说没事!伯鱼哥哥,你一定隐瞒了我什么。”夏桑子觉得伯鱼的话不可信。 “真的没什么,可能是累着了吧。”伯鱼轻描淡写,匆匆带过,拉了夏桑子便往厨房走。 夏桑子问不出什么,便安慰自己说会有什么事啊,他那么壮实的身体。 心里没有了挂碍,自然又是神采飞扬,和伯鱼一起将那兔子拿下来,先洗后煮。 煮熟后夏桑子撕了一块下来尝了尝,果然又是一种味道,兔子的野味加上盐和花椒的味道,简单,却香味十足,特耐嚼,特别的肉香在嘴里打着转儿,挥之不去。 “这就可以了吗?会不会太少了?”夏桑子怕自己东西拿得少了,说自己小气,惹人笑话。 伯鱼说:“桑子,其实你就是不拿任何东西去都是可以的。这三只兔子拿去,蛮够了。不过是个意思,并没有让你将所有人的生活都管过来的意思,别太往心里去了。” 伯鱼的安慰让夏桑子心不再忐忑。 说话间,时间一晃就过,太阳往西边落去。 伯鱼说时间不早了,桑子我们该上路了。 夏桑子说今天是庄主的生日,我要换一身衣服才行的,穿得随便对人家不礼貌的。 伯鱼说:“好,你换,我等你。” 夏桑子跑进卧室,打开衣柜,找了洗净的一身短打,再穿上新做的麂皮靴子,将头发高高地扎着。走出屋子,伯鱼一见,竟有些呆了。 夏桑子好生得意,走过去说:“又呆了不是?有那么好看么?” 伯鱼说:“桑子,你穿刚才的裙子是一种柔媚之美,穿这一身利落的衣裳却是另外一种味道,什么味道呢?干净利落之美吧,你自己没有看到,不知道有多好看。特别是你这头发,更是点睛之笔呢。” 夏桑子调皮地跳了几下,说:“像不像一只小鹿?” “像,像极了!桑子,真想将你永远拥在怀里,你这个精灵!” “好啦,别给人家灌迷魂汤啦,赶路要紧呢。”夏桑子拉了伯鱼的手,走过院子,下得山来,到了草地上。 伯鱼从树阴下牵出白马云儿来,俩人上了马,往绿萝家而去。夏桑子要约上绿萝一起去。 到了绿萝家,一进院子,正好看见绿萝一家人要走。见夏桑子来了,自然又是一番寒喧。绿萝将夏桑子又是一阵责怪,说好久都没有过来过了,肯定是将自己忘记了,或者有了新朋友忘了旧朋友。说着,笑着看了一眼伯鱼。 伯鱼脸微微一红。 夏桑子说:“怎么会呢?这不是来看你了吗?” “天色不早了,赶紧走吧。”绿萝娘见姐妹俩又说个没完,有些着急,催促道。 于是五人一起上路。 来到庄主家所在的山下时,看见陆续有一些人将马儿拴在山下树林里,沿着石阶向庄主家而去。 夏桑子来过一次,跟着绿萝他们一起上了石阶,穿过屋子,上了几级台阶,庄主和夫人早在坝子入口处迎候众人了。夏桑子几人施过礼,将拿来的东西交给一旁帮忙的人,便来到了上次到过的那个石坝里。 一看,果然是热闹非凡! 第二卷 第一百零八章 荷包风波之有鸟半心 第一百零八章 荷包风波之有鸟半心 太阳照进来,觉得好温暖。春天真的来了,看书的亲们春天快乐! ﹉﹉﹉﹉﹉﹉﹉﹉﹉﹉﹉﹉﹉﹉﹉ 宽大的坝子里,已经来了很多人。 男女老少,大人们或三三两两地站着说话,拉家常,或忙着搬东西;小孩子们好玩,就在人群里跑来跑去,玩得不亦乐乎。 司徒于飞也在招呼客人。 庄上来的人到了庄主跟前,都拱手作揖,笑容花儿一样,说些祝福的话,庄主和夫人好生高兴,红光满面,一一道谢。 夏桑子见主人家都在忙着招呼客人,心生疑惑,问绿萝说谁做饭啊?这么多人来了,他们一点儿都不着急的样子呢。 绿萝说桑子姐你别急,他们主人家没有做饭,自然有人做的,我带你下去到厨房去看看就知道了。 说着,和伯鱼他们打了一声招呼,就拉着夏桑子的手从坝子里下去,到石屋里去了。屋子里果然都有人在忙碌着。到了陈列东西的房间,一看,里面摆满了庄人带来的各种东西,有菜有肉有蒸好的馍,烙好的饼,应有尽有,丰富多彩。看得夏桑子的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不由感叹道:你们这里真好,各家各户自给自足,一家有事全庄来帮,主人家又不累,大家聚在一起又热闹,气氛融洽,好喜欢啊。 到了厨房一看,哟,好家伙,一屋子妇人在忙着做饮食。 灶间的火烧得旺旺的,火光将坐在灶间人的脸映得通红通红。 这些妇人有的洗菜,有的淘米,有的煮肉,有的切肉,有的摆盘,各司其职,各负其责,忙而不乱。 妇人们见夏桑子进来了,都觉得好奇,不免又围上来看。墩子的娘也在里面帮忙,因夏桑子救了墩子,看见夏桑子觉得格外亲切,一个劲地热情地给大家伙儿讲那天夏桑子救她家墩子的事情,还说从那以后,会做豆腐了呢。 众人听了,啧啧称奇。一口一个“妹子”地叫着,不停地夸奖夏桑子。夏桑子被夸得晕乎乎的,也不知道怎么说话了,只一个劲地傻笑,倒是绿萝热情,在一旁新闻发言人一样一一回答众人的各种问题。 夏桑子被巨大的幸福包围着。 闹了一阵子,夏桑子问妇人们厨房里有什么事需要帮忙吗?妇人们都笑说哪里需要你来忙,你尽管去好好玩就行了,还叫绿萝一定陪好。绿萝笑着拉了夏桑子出来,悄悄说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夏桑子以为又是什么奇特之处,跟在绿萝身后走,转来转去,到了一个房间,绿萝将房间关上,给夏桑子泡了一杯花茶吃。 夏桑子看屋子里面的陈设,有刀有剑,大气粗犷,没有丝毫脂粉气,于是猜到是司徒于飞的房间,绿萝点点头说是。 案子上静静地放着一个漂亮的荷包,夏桑子拿过来一看,上面绣着一对什么鸟儿,周围有玫瑰花围着作装饰,针法细腻,颜色鲜艳,十分好看。便说道: “这是哪位姑娘给于飞哥哥绣的荷包啊,好生漂亮!” 绿萝听得,走过来从夏桑子手上拿过去,翻来覆去地看,渐渐的,粉脸上有了恼色,轻咬朱唇,杏眼圆睁,一副生气的样子。 夏桑子成心气绿萝,便打趣道:“哈哈,看样子绿萝妮子你有对手了呢。” 绿萝的脚轻轻一跺,道:“呆会儿看我怎么收拾他!” “气什么,只会儿问问便知,也许有其他原因呢,你看你恼成啥样了。唉,问问这上面的鸟是什么鸟,我好像从来没有见过一样。”夏桑子好奇,一般的荷包上面绣的都是戏水的鸳鸯,寓意不离不弃,忠贞不渝,他们这里却奇了,是一种自己从来没有见过的鸟儿,不免想弄个明白。 绿萝说:“桑子姐我长这么大也没有见过呢,你自然没有见过的。我们这里有一个传说,有一种叫半心鸟的鸟儿住在山的深处,神秘莫测,平常人极少看得见它们。据说它们一雌一雄总是成双成对,每只鸟儿只长了半颗心,找到了自己的另一半后,便终日厮守,再不分开,宛如合成了一颗心一样。如果一只先死了,另一只必得死去,不会再活。人们见他们忠贞,便希望自己与爱人的感情也能像它们那样一心一意,永远相伴,白头到老,于是每个女子长大后都要给自己中意的郎君绣着有它们纹样的荷包,叫男友日日挂着,表达一种情意。” “真是奇呢,第一次听到这样的传说。”夏桑子叹道。 绿萝说:“还有更奇的呢,传说谁要是见到这种鸟儿,只要拾起它们的一片尾羽,悄悄拿回来弄成粉末,兑到水里与另一半吃了,另一半便永远不会对你变心的。当然,这只是传说,不知道是不是有那么回事。” “它们的尾羽是什么样子的?”夏桑子又要打破沙锅问到底了。 “这种鸟儿长相普通,只那尾巴上的尾羽最为奇特,金中带红,远看如一团燃烧的火焰一般。你问这干什么,难不成你要去捡吗?我天天打猎,都不曾看见呢。” “哪里是要去捡,不过随便问问罢了。”夏桑子说道。 绿萝接着说:“这荷包只要女孩子交给了自己喜欢的男子,那男子若接了,就要时时佩在身上,一般不能取下来的,其他的姑娘看见了,才知道他已心有所属,不再追求他。哪知道他今天却将这荷包取下来了,你说我生气不生气!” 正说着,门开了,于飞急惶惶地跑了进来:“到处找不到你们,我就知道你们可能到这里来了,果然……” 话没说完,绿萝走上前去一把揪住于飞的耳朵,大声说:“好好的你为什么将我送你的那荷包解下来放在这里了?” 于飞被揪得“嗷嗷”喊痛,直叫绿萝先丢了手再听他解释。 “好,我松开手,看你怎么说。”绿萝将手松开,让于飞说。 “你呀,这脾气怎么就这么急呢,看人家桑子都笑话你了呢。”于飞揉揉耳朵,继续道,“今天来来往往的人多,人家怕那荷包被哪个调皮的小孩子悄悄解了去玩,便事先解下来放在这屋子里,你问都不问,就乱冤枉别人。”于飞脸都红了。 绿萝脸变得快,马上转怒为喜道:“谁让你不早说的,让我白白地生了一台气,下次可不能这样了啊。” “早说,我倒想早说,一进门你给我说话的机会没有啊?桑子你给评评理,她是不是有些过份了啊。”说完,眼巴巴地看着夏桑子。 夏桑子看了这一幕,颇有感慨,笑笑说道:“我看,你们俩的这情形倒很像是《红楼梦》里宝玉和黛玉两个折腾的场面呢,真真是可惜了,新版《红楼梦》选演员的时候真应该选你俩去演的呢。”说完,“呵呵”地捂嘴笑了,笑得于飞和绿萝怪不好意思。 笑完,于飞突然说:“你看我,被绿萝你气糊涂了,忘记进来干什么来了。马上就要开饭了,你们俩随我上去,布置一下吃饭的地方。” “那好啊,正好上去看看热闹呢。”夏桑子拍手叫好。 说着,三人出了房间,来到了坝子上面。伯鱼见夏桑子上来了,忙走了过来。 夏桑子原来以为要像自己姑姑家那里一样,凡家里有红白喜事的都要在坝子里搭上七、八张桌子,坐两三轮的人,吃几天的席。到了一看,却没有桌子凳子的,只在一旁堆了一大堆劈好的柴,约有人长胳膊粗的样子。 “来,与我一起将这柴抱到这坝子中间来。” “是要办篝火晚会吗?不搭桌子却要搬这木柴。”夏桑子问道。 “现在不与你说,过会儿你就知道了。”伯鱼却很神秘的样子。 夏桑子不好再问,便和其他人一起将那劈好的柴一块块抱到坝子中间去。于飞和伯鱼以及另外一个人在那里将柴立起来,堆成小山的样子。 好家伙,过了一会儿,终于将那柴搬了一半,坝子中间,柴块竖立,像小山一样。 接着,夏桑子又和众人一起,齐心协力到石屋子里面抬了七、八张案子出来,放到坝子里面,围着柴堆四周里放着。 夏桑子一看这架势,简直觉得奇怪,请客吃饭从来没有看见这样搭桌子的呢。一时觉得新奇,对晚饭充满期待。 终于,人差不多到齐了,开始上菜。 厨房里的菜一样样端出来,大碗大盘子里盛着煮好切好的大块的肉。热气腾腾的馒头包子大饼啥的也堆得小山样。每个桌子上还放有一大盆熬得浓浓的乳白的骨头汤,上面撒了葱花,香气浓郁,令人胃口大开。 案子上还放着筷子和小陶碗,可能是用来喝汤或者喝酒的吧。 此情此景让夏桑子不由想到了梁山泊里众好汉大碗喝酒、大块吃肉的场景,自己一直期盼有一天能够那样,今天运气好,碰上了! 正高兴着,只见于飞带着几个男子抬了几坛子酒出来,放在案子旁边。 庄主俩老儿热情地招呼客人们过来吃饭。 于飞拿着一个燃烧的火把,穿过人群,走到了柴堆旁,将火把从柴堆的空隙里伸进去,一会儿,便将那干柴引燃了!火越燃越旺,慢慢地成了熊熊大火,映得每个人的笑脸像红红的花儿一样。 第二卷 第一百零九章 爱人要走之晴天霹雳 第一百零九章 爱人要走之晴天霹雳 今天早上和一帮有趣之人喝了几杯早酒,半醉里想起没有写文文,赶紧关门闭户,听着有些狂乱的音乐写起来,不知道怎么样,亲们且看看,不好就骂,只要痛快!哪怕一刻。 …………………………………………………………… 不觉,夜幕降临,朝天上看,月亮升起来了。虽是半月,却是干净清晰,轮廓分明,清亮亮将清辉洒下来,无遮无挡。 看着那一张张笑脸,闻着浓郁的酒香、各色的肉香,夏桑子恍惚到了天堂,那里应该就是这样吧。没有猜忌,没有算计,没有痛苦,没有比较,只有敞亮与真诚,只有快乐与放肆,你永远不会担心某个笑容后面有另一副面孔,你永远不会担心你的哪一句话说得不对,或者哪一句话会将人得罪,不会的,这里不会发生那样的事,只有赤luo裸的袒露心迹。 明月随时有,把酒共端看。 夏桑子的心完全放松了,被伯鱼和绿萝带着,走到自己想吃的东西面前,用手拿了便吃。那些事先放在桌子上的碗里,早有人倒好了美酒,端起一碗来,和身旁的人碰一下就喝,想喝多少喝多少,喝一半人家也不会怪罪于你,喝完了将碗底对着别人,对方会竖起大拇指,说你豪爽,说到高兴处,免不了又是倒酒喝酒,再来一碗的。 以前只在书上电视上看到过所谓的啥鸡尾酒会,一屋子装模作样的美女和绅士,每人端了一个高脚杯,见到人就蜻蜓点水一下,微笑一下,但是那里更多的是一种礼节,一种应景,每个人都拿着捏着,酒里的真诚有限,没有放松没有豪放。这里就不一样了,每个人你都真心想和他们喝酒,好像除了喝酒,你再找不到更好的表达方式。 那些肉啊菜啊散发着最原始的香味,最本真的香味,刺激着你的胃口,yin*着你的味蕾,让你欲罢不能。 伯鱼也在不断地与人喝酒,但是夏桑子感觉得到,他的眼神,他的心思一刻都没有离开过自己,表面看一切人一切事应付得恰到好处,没有刻意跟在夏桑子的后面,但是当自己一转身的时候,他就在离自己不过两步的距离若即若离地跟着,当你没有看他的时候,他亦好像没有看你,当你一不小心看他的时候,他的眼睛正将你脉脉地看着,那电流一样的东西就要猝不及防地击中夏桑子,心中免不了要升起一种暖暖的爱恋来,这爱恋让夏桑子迷醉。 酒不醉人人自醉啊! 但是天下哪有不醉人的酒呢?虽是村人自酿的米酒,但是喝得多了,也是要面泛三月桃花,眼神荡漾如一潭碧水。 当夏桑子正在低头专心地拿一块肉的时候,一个人凑过来,在耳畔悄悄说:“桑子,少喝些,不要醉了,心疼你啊……” “傻子,我不喝行吗?谁帮我喝啊?啊……” “非要喝的话我帮你喝。”伯鱼用手轻轻地捏了一下夏桑子的胳膊,若有若无又情深意长。 火小了些,又有人到旁边柴堆处拿了一些柴来添上,火堆又熊熊燃烧起来。 不断地有人从屋子里将酒搬上来。不断地有人从厨房里将煮好的肉菜端上来,放到盘子和碗里。 酒过三巡,肚子半饱,忽然有人提议来打一通锣。其他人马上叫好。 “什么是打锣啊,几个人打啊?”夏桑子半眯着眼,问身旁的伯鱼。 “六、七个人吧,这是只在最热闹的时候才能出现的场景呢,都是一些高人,平常很少聚在一起,这种场合大家都高兴,一高兴,就要打打锣,很有意思,你且看就行了。” 说话间,有人已经将那一套东西拿出来了。夏桑子依稀认得有鼓,有铜锣,有钹儿等。 有人一声召唤,六、七个年长的男子马上坐了过去,一人手上拿着一样玩意,调试了一番,其中一个说了声打长调啊,起了个头子后,便打了起来。打节奏的,填大锣的,名司其职,配合默契,带些夸张又畅快的锣声响了起来,响到了每个人的心里。 很多人围了上去,看着他们表演,嘴里议论着,那些打锣的人更卖力了,锣儿鼓儿的敲打得更响亮了。 “桑子姐,来,吃一个红薯!”夏桑子正听得起劲,绿萝小妮子拿来了一个烤熟的红薯,剥开皮,递了过来。 “哪里来的这玩意啊,刚才没有煮这东西呢。”夏桑子刚才没有看见煮有红薯。 “你看那一堆火,随便扔一些红薯土豆花生啥的进去,一会儿就好了,你吃吃,香得很呢。”绿萝边说边指着那红红的火堆。 夏桑子接过来,吃了一口,可不是吗?香得很呢,比自己在街上买得不知香多少辈,软软的,甜甜的,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烤红薯呢。 夏桑子边吃边看别人打锣,看了一阵,听了一阵,心里有了大概,手有些开始痒起来,想自己也上前打上一番。 于飞好像猜透了夏桑子的心思,对那几个打锣的人说道:“你们休息一阵,去喝喝酒罢,我们几个年轻人来试一下。” 于是,绿萝伯鱼于飞和其他三个年轻人坐了上去。 “桑子快来,我们试一下。”伯鱼招呼夏桑子道。 夏桑子借着酒意,大起胆子坐上去了,拿过小鼓放在自己腿边,两手各拿一根鼓棰,紧张地看着他们。 拿小马锣的起了头,众人跟着节奏打了起来。夏桑子按照自己的理解打了起来,开始有些拘束,打了一阵,感觉找到了,人也越来越放松,鼓声混在那些锣声里,很舒服的合声。 夏桑子终于明白为什么他们要打这玩意,原来真是一种巨大的享受,那些节奏,那些配合,让人感觉到莫名的快乐。 打了一通,又来打另一个节奏。夏桑子渐渐如鱼得水,看得周围的那些人啧啧称赞,心里愈发得意起来。 “好了,我们歇一会儿吧,他们又来。”于飞停了手,说道。于是夏桑子站了起来,重新加入到喝酒的队伍里去了。 正喝着,庄主过来敬酒了。 庄主与夏桑子喝完了一碗酒,对夏桑子说道:“姑娘你且先随我来。” 夏桑子放下碗,听话地跟去了,来到了坝子旁边的兰花处。 夏桑子不知道庄主要说什么,压制着自己慢慢上来的酒意,专注地看着庄主,让自己的眼神尽可能地不要游离。 “桑子姑娘。”庄主说道。 庄主看来酒量很大,喝了那么多,除脸泛红光外,一点事都没有。 “您说。我听着。”夏桑子心里告诫自己:要稳住,要稳住,不然惹人笑话。 “桑子姑娘,你喜欢伯鱼,伯鱼也喜欢你是吗?” 夏桑子听了这话有些害羞,不说话,只看着盆里的那些兰花。 “于飞都告诉我了。我看得出来,你们很相爱。”庄主说了,不知道为什么脸上却有忧虑升起来。 “不可以吗?”夏桑子轻轻地问了一句。 “桑子姑娘,这世上,最伤人的莫过于情,爱而不得的情。”庄主淡淡地说道。 “原谅我,我不懂您的意思。您不是暗示我不能和伯鱼好吧。仅仅是因为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么?”夏桑子的心里忽然有些锐痛浮上来。 “桑子姑娘,我说的话可能残酷了些,但是有些真相我还是必须得告诉你才行,不然,越到后面,你会越痛苦的,你是个好姑娘,我不想看到你痛苦。而有些现实就在我的眼前明明地摆着,我不能视而不见。”庄主意味深长。 “司徒伯伯,您说吧,我一直很敬重您,不管您告诉我什么真相,我都会勇敢面对的。”夏桑子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但是有些事情逃避不是办法,不如直面,于是,说话的语气里带了一些悲壮。 “我看得出来,伯鱼很爱你,但是,但是他不能陪你一辈子,不说一辈子,恐怕一年都不到了。”庄主说完,叹息了一声。这一声叹息让夏桑子想到了以前伯鱼的一声叹息,和这感觉很像很像的。 “为什么?”夏桑子迫不及待地问道。 庄主了看天上,再回头看了一眼人群里的伯鱼,伤感地说:“伯鱼是个难得的好孩子,但是,他得了一种怪病。这病我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 “什么病?他从来没有说过呀。”夏桑子有些急。 “我也说不清楚,他有时候会头痛,很痛,我摸过他的脉相,一年比一年弱了。” “没有办法了吗?您说到这里,我记起了,他今天下午就出现了这样的情形,当时我问他有没有事,他说没事的,一会儿就好了,我就没有往心里去。”夏桑子想起了下午的事。 “我希望有办法,但是我真的没有办法。我们这里,曾经有人得过这样的病,很年轻的时候就去了,伯鱼很不幸,也得上了这样的病,更不幸的是,我竟然无能为力。” 庄主说着,有些痛心疾首。 “一定有办法的!我知道您一定有办法的。”夏桑子抓住了自己的衣襟,狠狠地扯,心里痛得流血。 第二卷 第一百一十章 仰天长叹之泪流成河 第一百一十章 仰天长叹之泪流成河 庄主静静地说: “我真的没有办法。我们这里一直有一个传说,说是在某个地方,生长着一种仙草,吃了它便什么病都能治的,但是,我不知道到哪里去找这一种草。同时,我不知道到底有没有这样一种仙草,我不能确定这到底只是一个传说呢,还是真有这样神奇的东西。” 庄主说完,无奈地摇了摇头。 “一定有的,一定有的,传说不是空穴来风,既然有传说,说明肯定有这种东西,只是我们还没有找到而已。”夏桑子不想绝望,这样来安慰自己。 “我不知道。我第一次觉得有一种无能为力的感觉。桑子姑娘,也许我不该告诉你这些,但是我真的不忍心看到你到时候再去痛苦,你们现在只是开始而已,想要忘却还来得及,如果到了某一天相互已经深入骨髓,却不得不面临永别的现实的话,那将是人世间最大的痛苦和折磨。你现在知道了真相,试着慢慢地接受现实,那一天真到来的时候,你的心里也许会好受一点吧。桑子,你没事吧。” 庄主看夏桑子的脸色越来越不好,担心地问道。 “哦,我没事,谢谢您庄主!我走了。”夏桑子的心沉到了谷底,那个朝思暮想的人,那个对自己体贴入微的人,那个与自己心心相印的人,真的就要去了吗? 夏桑子的泪涌了出来。 木然地重新来到人群里的时候,仿佛听不见周遭的声音了,只看见人头攒动,只看见一张张笑脸,但是听不见他们的声音,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话,夏桑子的心里被一个事实揪得生痛生痛的:我的伯鱼就要去了,他要离我而去了,永远…… 夏桑子看到大家都是喜气洋洋,不想让自己的情绪影响到别人,于是转过身,用袖子悄悄擦了眼泪,强装出笑脸来。天上虽有月光,也有火旺旺地燃烧着,但是必竟是夜里,人的脸看得并不十分的真切,夏桑子就这样敷衍了过去。 伯鱼在火堆的那边和一个人闲聊着,夏桑子看了一眼伯鱼的脸,眼圈忍不住又红了,忙将脸低下去,看着火堆笑着。 夏桑子觉得自己的心里被一种什么东西快要撑破,再不走的话会在这儿出丑的,于是借故悄悄从人群里出来,从坝子里走下去,来到石屋子里,又从石屋子里的通道快速往下走。路上碰到有人叫自己,问干嘛去,夏桑子撒谎说下去拿个东西,说完,头也不回地跑下去了。 来到山下的树林里,夏桑子找到伯鱼的白马云儿,解开缰绳,翻身上马,驱赶着云儿走出树林,来到路上,离开庄主家向外狂奔了起来。 云儿越跑越快,夏桑子牢牢抓住缰绳,伏在马背上,耳畔风声呼呼,夏桑子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淌了出来。 一会儿,云儿跃过一条小溪,带着夏桑子跑到了一块柔软的草地上。 夏桑子让云儿停住,自己从马背上下来,在草地上跑了几步,一下了摔倒在地,再不起来,伏在草地上嚎啕大哭。 周围一个人都没有,不用担心谁笑话,只有天上的月亮静静地看着自己,夏桑子躺在地上无遮无拦地大哭着,眼泪像身旁的那溪水,绵绵不绝。 几棵青草钻进夏桑子的嘴里,夏桑子一口将那青草咬断,狠狠地嚼了,仿佛那青草就是一切的不如意,自己要将那一切嚼碎,嚼碎,再吞下去,一切的不如意就没有了! 哭了一阵,夏桑子翻转身子,仰面躺在草地上,看着天上月亮洒下冷冷的清辉,无助地抽泣着。 泉涌般的泪水肆无忌惮地顺着脸儿流下来,流到了耳朵眼里,周围的一切声音都听不见了,只听见自己的内心在幽怨地诉说着。 渐渐地,天上的月亮变成了伯鱼的脸,夏桑子伸出手去,想要捧住那脸,但是,努力向上伸展的手臂却只捧到了空虚,月亮又变成了月亮的样子。 夏桑子委屈地“呜呜”地哭起来。 那些和伯鱼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涌上心头,电影镜头般一一闪过。 最初的相遇是在那个风姿绰约的竹林里,当他出现的时候,自己就被那明月般的明亮面孔深深地吸引了…… 然后,伯鱼给自己煮茶喝,很优雅很优雅,让自己享受到了茶的美好的时光的闲适…… 伯鱼每次帮自己割玫瑰花时的专注神情让夏桑子迷醉…… 还有缠绵的夜晚,俩人身心的交流与唱和,一切都是那么和谐与美好,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每一寸肌肤都让自己回味无穷,连那一声叹息在自己看来,都是那样的摄人心魄,在自己的心湖里荡起阵阵涟漪。 但是,这一切的一切就要成为永远的回忆了,这个让自己魂牵梦萦的人儿,就要化作天上的一片云让自己永远触摸不到;就要变成一捧尘土随风飞扬,从指间滑过去,永远难寻踪迹了。 老天爷,你为什么这样不公平,你睁开眼睛好好看看我啊,难道这世上美好的事物最终都会消失得无影无踪,不可能长久一点儿吗? 夏桑子,你太无能了,你不能将你心爱的人儿从这里带出去,去找名医与他医治,你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离去。 现在能救他的只是一个似是而非的传说而已。 传说,传说啊,为什么有传说呢?没有传说,人便不会抱无谓的希望,有了传说,人就永远活在了自责当中,因为我们没有能力去印证那个传说的真实性。 没有什么比在爱人面前的无能为力更让人觉得痛苦的了。 夏桑子看着月亮,想到了那个从小听来的故事。月亮上面有一个美丽的广寒宫,广寒宫里,住着一个美丽又寂寞的嫦娥,嫦娥身边,有一只小玉兔边捣药边陪着她。每当圆月当空的时候,都憧憬着能够上去看一看那个传说中的美丽姑娘。但是有人坐着飞船上去了,看到上面除了荒凉还是荒凉,嫦娥和玉兔根本不见踪影。 没人上去,人的心中就永远还抱有希望,一旦上去,就只剩下赤luo裸的残酷的现实。 而自己,如果去寻找,十有八九只是找到绝望,如果不去寻找,又是那么地不甘心。 夏桑子愁肠百转。 但是不管怎么样,现在不能将这个现实告诉伯鱼,自己不要让他活在绝望中,当必将离去已经成了现实,我就要面对现实,好好待他,让他最后的光景在愉快度过。我也许不能挽救他的生命,但是我能够通过自己的努力让他最后时光的每一天都过得好。 夏桑子下定决心,不将这个秘密告诉伯鱼,自己要装得什么都不知道一样,像以前一样,和他一起快乐地生活着。 在草地上呆了很久,夜很深了,夏桑子站起来,将在一旁静默不动的云儿牵过来,上了马,将先前的失魂落魄变成了坚强,勇敢地往前走去。 等云儿停住脚步一看,才发现云儿将自己带到了伯鱼的住处。 夏桑子下了马,将云儿拴好,来到竹林里。月影斑驳,夏桑子用手抚摸着那一棵棵竹竿,仿佛那上面有伯鱼的体温。 来到伯鱼的房间,夏桑子将那放在案子上的油灯点燃,拿在手上,满屋子转着,仿佛有伯鱼的影子印在那里一样。 夏桑子将灯放下,来到床边,坐下,轻轻扯过伯鱼平常盖的被子,拿到鼻子前面来嗅,一股太阳的干净味道夹杂着伯鱼身上特有的男人气息钻进了鼻子里。 夏桑子闭了睡,贪婪地吮吸着,不觉,眼泪又流出来了。 “桑子,原来你在这里,你让我找得好苦!”不知何时,伯鱼已经站到了门口,眼里闪着失而复得的惊喜,一动不动地看着夏桑子。 伯鱼几步进来,坐在床边,将夏桑子抱过来,拥入怀里,紧紧地拥着,好像夏桑子又会飞走,再也找不到一样。 夏桑子不想伯鱼看到自己的伤感,悄悄擦了眼泪,装出半醉的样子,软软地说:“伯鱼哥哥,人家今天晚上喝的酒喝得有点多嘛,我怕再喝下去就要当场醉倒在地,大出洋相,所以提前悄悄走了,出来透透气。啊,现在觉得舒服多了!”说完,伸了个懒腰,一副满足的样子。 “桑子,不要骗我了好不好?你今天晚上怎么啦?”说着,将夏桑子的脸轻轻扳过来,说:“你看你,眼睛都肿了,眼角满是泪痕,你肯定哭了,告诉我,怎么啦,谁欺负你了吗?”夏桑子看出伯鱼的眼里满是心疼,伯鱼心里的痛全部写在了眼睛里,那不是装的,装是装不出来的,夏桑子的心轻轻地疼着,但是眼睛里全是笑,让心爱的人不要为自己担心便是对他最大的爱。 “真的没事。说来不好意思,我这人特别敏感,总爱触景生情,刚才喝了那么多酒,出来后看到天上的月亮,不由又想到了很多,想得多了,便动了情,于是放肆地哭了一气,你不知道,那真是享受呢,痛快地哭上一回也是享受呢。” “桑子,你真是一个奇怪的姑娘,人家笑着是享受,你却说哭着是享受,真没有见过你这样的人。不过,话说回来,不管你怎么样,我都是喜欢的,我喜欢你的笑你的哭你的任性你的有趣,真想把你时时捧在手心里呢。”说完,伯鱼轻轻地在夏桑子的额头上吻了一下,快乐地笑了。 第二卷 第一百一十一章 寄予厚望之精心准备 第一百一十一章 寄予厚望之精心准备 夏桑子以前看电视的时候,听一个人说过,当一个男人碰到了一个女人,对这个女人心动了,女人没在身边的时候,男人心里时时挂念着她,当女人遭受不幸,男人的心会尖锐地疼痛的时候,就说明这个男人爱上了这个女人了,而且是深深地爱上了。这样的男人,女人一定得珍惜才是。 夏桑子啊夏桑子,万丈红尘中,芸芸众生里,有这样一个人时时想着你念着你疼着你,他便是你今生最应该珍惜的爱人,千万不要错过,错过就再也没有了。 夏桑子告诉自己,一定要珍惜眼前这个男人,哪怕和他只有一天的光阴,也要用百分之百的真情来珍惜他,爱恋他。 于是,夏桑子撒娇说:“伯鱼哥哥,今天晚上你也喝了不少酒,我出去带着云儿跑了一圈,现在已经差不多清醒了,呆会儿由我来服侍你好不好?每次都是你服侍我,我是女人呢,我该为你做点事情,不然,我的心里会不安的。”说完,拱到伯鱼怀里要他答应。 “好好好,只要你开心,你怎么做都可以,那今天晚上我就来享受一下你的温柔喽。” “是啊,你好好躺着,我去给你烧开水,准备洗澡水,你且享受就是了。” 夏桑子说着,跳下床,麻利地去烧开水去了。 一会儿,将烧好的水晾得温了端上来让伯鱼喝了。 喝完水,又让伯鱼泡澡,服侍伯鱼换衣服,最后到床上睡好。 夏桑子做这些的时候,很充实又很快乐。心想原来为心爱的人付出竟会是这般的幸福啊。 夏桑子收拾完,身体有些累,但是更多的是却是满足和宽慰,带着这样的情绪,夏桑子偎在伯鱼的身边静静地睡着了。 离别总是在人最不愿意的时候到来。 睡到第二天,太阳升起老高的时候,夏桑子睁开了眼睛,醒了过来,忽然想起自己该走了。 看着身旁依旧在熟睡的伯鱼,夏桑子轻轻起来,走出房间,回头再看了一眼,悄悄出去了。 只是夏桑子永远不知道,其实伯鱼早醒了,看到她一直在熟睡,便不忍吵醒她,自己装着熟睡的样子静静地躺在身边。当夏桑子的身影从屋子里面轻轻消失的时候,伯鱼想喊一声桑子留下,但是怎么都喊不出口来,只得眼睁睁地看着心爱的姑娘从自己身边消失。 夏桑子回到出租屋,一看时间,已经是星期天的上午了。 家里没有人,夏爸夏妈一定到花店去了。窗户外面刮起了大风,天很冷了。 不知不觉,这个城市已经进入初冬。 因为伯鱼的事情,因为天气的缘故,夏桑子有些伤感。 夏桑子收拾桌子的时候,无意中看到了手上的那枚戒指,便坐了下来,看着戒指,陷入了沉思。 想着发生的一切,夏桑子忽然有一种做梦的感觉。也许空间里的一切一切都是自己的一个梦吧,你看,自己现在在现实世界里,他们都再不存在了。但是啊,为什么梦醒来后想起梦里的那些人那些事有些伤感呢?到底梦里的是真实的还是自己现在的生活是真实的? 夏桑子觉得陷入了迷茫。 到房间里拿来小镜子一照,发现眼睛果然还有些红肿。看来,那些事情果真发生过,看来伯鱼绿萝于飞那些人儿果真存在着,不然,自己的眼睛为什么是红肿的?自己为什么一想到伯鱼要离开自己就痛得无法呼吸呢? 但是生活的无奈便是,你不能由着你的某种情绪任性地一直往下走,你活在这个世界上,你便毫无选择地要扮演某个角色,承担某些义务。比如现在,自己又回到了现实生活里,自己是父母的女儿,是孩子们的老师,是学校的员工,还有很多事等着自己去应对。 夏桑子叹了一口气,洗了脸,努力地调试自己的心情,让自己从无边的伤感里走出来,开始思考眼前的事情。 这次领导派自己出去学习了,回校后肯定要汇报的,不但要书面汇报,可能还要上课,不是说自己去听了就听了,什么反应没有。私立学校不比公办学校,出去学习只是形式上的东西,在私立学校里,派老师出去学习也是老板的一种投资,既然投了资,就要让这种投资获得最大化的利益,所以回校后向领导向老师们汇报和上课肯定是跑不掉的。夏桑子在走之前心里就有数了。 离下午到校还有几个小时时间,夏桑子将自己出去学习的资料和相关笔记拿出来,开始写书面的学习汇报,里面加上自己的一些心得体会。 写完文章,又要开始准备上汇报课的课件。刚来学校时,啥都不会,即便会也是粗知一点,后来经过苦学,现在一般的课件制作已经难不到自己了。 夏桑子决定将陈春玲老师的那堂课重新上一遍,一来向陈老师致敬,二来学习别人。自己不可能一下子成为一个有个性有自己风格的名师,那就从模仿名师开始吧,一步一个脚印,踏踏实实地走。 到了单位,果然马部长叫夏桑子过去给她汇报此行学习的情况。 夏桑子心想幸亏自己提前作了准备,不然的话肯定又要挨批评,挨批评不说,马部长肯定会对自己有看法。马部长心里肯定会说,这么好的机会,派你夏桑子出去学习了,结果回来后什么行动没有,什么收获没有,其他老师会怎么看,这不分明是给我的枕下支砖头么? 夏桑子好不容易获得了这样的一次学习机会,当然不会给领导的枕下支砖头的。 晚上的全体老师会上,陈主任安排夏桑子给大家汇报。 夏桑子微笑着走上去,站在讲台上,看着底下几十个同行,心里一时感慨良多。 想当初刚来学校的时候,自己只是一个菜鸟,领导不看好,同行瞧不上,现在,自己也站到了讲台上,给大家汇报。虽说只是普通的汇报,但是必竟有机会在汇报的过程里将自己的一些想法说出来。这样的机会,对自己的成长是必不可少的。 夏桑子调整好自己有些激动的心情,尽可能用轻松的语调给老师们讲。开始有些拘束,讲到后面,看老师们的表情,感觉到自己讲得还不算太坏,于是放松了些,讲得也是越来越精彩了。 最后,在领导和老师比较热烈的掌声中结束了自己的这次重要汇报。 下了晚自习,孙丽英说你娃娃看不出来呢,整得真不错。夏桑子以为别人只是客套几句,便谦虚地说哪里啊,没有出丑就万幸了。 第二天中午吃完饭,陈主任走到夏桑子身边轻松地说:“夏老师,昨天你讲得很好呢。你的普通话很好,表情自然生动,还有激情,看来你身上的潜力还很多呢。以前真是没有看出来啊。” 夏桑子听了,有些激动。自己上了台,就好像一只上了刑场的羔羊,任下面老师锋利的眼光宰割,下来后,心里有些忐忑,对自己的表现没有底,现在领导开了口了,(www.wrbook.com)对自己的表现给予了充分的肯定,真是一件让人觉得幸福的事情。于是,夏桑子心情舒畅,走起路来也是弹性十足,心里也变得自信起来。 陈主任接着说:“这周星期四你上一堂汇报课,这几天回去好好准备一下,到时候,将五年级两个班合在一起上大课,应该没有问题吧?” 夏桑子心里既紧张又激动,说:“压力还是有的,但是我尽力上吧,到时候还请陈主任你多多指教呢。” 说完,心想我的天啦,果然要上课的,幸好自己当时听讲座的时候认真,记得详细,并且提前准备了,这几天便是抓紧时间好好完善一下教案和课件,将细节考虑清楚,争取到时候上一堂别人看得下去的大课。 就这样,夏桑子在压力和憧憬交错里开始作认真的准备。 因为是借班上课,又是高年级,与自己教的二年级大不相同,夏桑子知道,肯定要取得人家科任老师的支持才行。于是课余时间里,到五年级语文老师处请教,询问班上学生的特点,请教自己上课时需要注意的方面。有时间的时候,也到五年级教室里去与学生说说话,提前接触和沟通,以免到时候因为与学生太生疏而影响了上课的效果。 晚上回家的路上,夏桑子感叹:做成一样事情太不容易了,要花太多的心血的精力。有时候花了心血和精力还不一定成功呢,但是不努力是绝对做不成的,自己现在先不管成功与不成功,只踏踏实实做好每一步就行了,到时候就是不成功也无怨无悔,因为自己至少努力了。 上课前,夏桑子将备好的教案和做的课件拿给陈主任看。陈主任看了觉得不错,提出了一些自己的意见,夏桑子认真地修改了。 陈主任看完,建议夏桑子再拿给马部长看看。 马部长看完教案后,提出了几点修改意见,然后,对夏桑子近段时间的表现给予了充分地肯定。 夏桑子憋住一口气,一定要在星期四将这堂精心准备的课上好! 第二卷 第一百一十二章 竹简书情之桃之夭夭 第一百一十二章 竹简书情之桃之夭夭 星期四一晃就到了。 早上出门的时候,夏桑子换上一身好看又大方的衣服,化了淡妆,看上去神采奕奕。吃了早饭,在其他老师的帮助下,准备好了电脑投影仪之类的设备,准备开始上课。 上午有课的语文老师都将自己的课调整了,一个不落地来到了多功能教室,观摩夏桑子上汇报课。马部长和陈主任等领导都坐在教室里,看夏桑子上课。 上课铃声一响,站在教室外面的夏桑子深呼一口气,微笑着,精神焕发地走进了教室,用眼神将学生巡视一番,清晰而有力地说道:“上课!” 夏桑子因为课前作了充分的准备,考虑了整堂课的各个环节,所以上得比较顺利。十几分钟后,上课的感觉越来越好,上得也越来越自然,与学生的交流互动很出彩,课堂变得生机勃勃起来,在预设的基础上,生成了很多新的东西,让夏桑子自己都觉得得意。 最出彩的是最后的环节,夏桑子设计了几道带有一定难度的抢答题。学生情绪高涨,个个跃跃欲试,抽起来回答问题的学生答得十分精彩,夏桑子当场奖励给他们一人一幅事先写好的书法作品。 那些拿到奖品的孩子激动不已,其他的孩子眼巴巴地看着他们,眼里满是羡慕,当下课铃声响了,学生和老师还意犹未尽的时候,夏桑子知道,自己的这堂汇报课应该是成功了。 下了课,收拾好东西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夏桑子坐在椅子上忍不住快乐地笑了。一种叫做幸福的感觉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 日子如果太平淡,没有丝毫挑战,那么,所得的幸福也很有限,很淡很淡的。要想获得让人心醉的幸福感觉,有时候必须暂时让自己沉浸在所谓的痛苦和折磨之中,做一些我们可能并不愿意做的事情。一旦事情做完了,成功了,我们便会获得巨大的幸福。虽然那幸福感可能不会太久,但必竟出现了。 夏桑子将自己的感慨写在笔记本上。 晚上回到空间里,夏桑子显得格外高兴。伯鱼仿佛也被夏桑子的情绪感染了,情绪也是十分得好。 夏桑子这几日,天天晚上回到家里,既要备课,还要写博客,管理回复,忙得不可开交,一般都要到夜里十二点过才能回到空间睡觉。每次过去,伯鱼总在家里等着自己,仿佛知道自己日子不多,不肯荒废了和夏桑子在一起的哪怕一刻钟的时光一样。 夏桑子仍装着什么都不知道一样,和伯鱼在一起聊聊天,听伯鱼弹弹琴,或者俩人到外面散散步,然后伯鱼就要催促夏桑子睡觉,自己则在一旁做一些事情,或者到房子下面去浇浇菜园子,拔拔草,等时辰一到,便准时到夏桑子的床前叫醒夏桑子,让她回去上班了。玫瑰花自不用夏桑子担心,每次都是伯鱼将花割下来准备好的,夏桑子只是顺道带回花店就行了。 今天因为课上完了,而且上得很成功,几天以来的压力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了,所以夏桑子很放松,也很开心,要伯鱼多陪自己说说话。伯鱼说了会儿话又给夏桑子煮茶喝,喝完了叫夏桑子睡觉,夏桑子却怎么都不答应,说自己今天要放肆放肆,就不要乖乖地睡觉。 伯鱼将夏桑子拥在怀里,用手轻轻地刮了一下夏桑子的鼻子,说道:“你太淘气了,一点儿都不听话。”嘴里好像在责怪,夏桑子却听出了伯鱼对自己的百般爱怜。 夏桑子看到伯鱼的面色比前几日好多了,心里特别开心,便说道:“这几日没有怎么陪你好好玩,工作太忙了。等再过一段时间,我们就要放寒假了,到时候我住到空间里来,天天陪你,陪绿萝和于飞他们,我们一起快快乐乐地玩。” “寒假是什么啊?”伯鱼不知道。 “寒假就是天气太冷了,要给学生放假,让他们在家里休息一个多月时间,到了开春天气暖和的时候再去上学。到时候我也可以休息呢。”顿了一会儿,夏桑子说道:“学生到了寒假便可以休息,或者去培训班学点儿什么特长,你说我是不是也该向你学点儿什么啊?” 伯鱼摇摇头说:“你要向我学习什么啊,你懂得比我多得多呢。” “你错了,我那都是粗知皮毛而已,这样吧,我像你学习书法,你教我写篆字,我看好多书法家写出来特别好看,自己也想练习,但是一来没有时间,二来觉得那好难啊,好多字都认不得。放寒假了,你可以天天教我写字呢。唉,说到这里,我还没有看到过你写字呢。你们将字写在哪里的,绢帛上还是纸上?” “我不知道你说的纸是什么,我们是将字写在竹简上的。” “不会吧,那多麻烦啊!”夏桑子大呼小叫。不过转念一想,人家伯鱼也没有说假话,造纸术是东汉时候的蔡伦完善的,秦末当时还没有发明造纸术,普通百姓当然是将字写在竹简上。 想到这里,夏桑子的好奇心一下子上来了,非要伯鱼写给自己看看。 伯鱼说我的工具都在自己那边的书房里,怎么写啊? 夏桑子说:“你马上骑马过去拿啊,我等你。” 伯鱼见夏桑子不罢休,知道今天不去拿是完不了的,于是起身骑了马过去拿。 一会儿功夫,伯鱼拿来了笔墨“纸”砚,只是那“纸”不是纸,而是竹简,中间用麻绳串好,慢慢展开来,上面便可写字了。 夏桑子说“我来与你磨墨,你只管写字就行了。你不知道,一个写字的男子身边,站着一个女子为其磨墨,那是每个男子心里的梦想呢。你今天也享受一下。” 说完,往砚台里面添了些水,拿起墨锭,一圈一圈细细研磨起来。 夏桑子平日里也写写字,但是用的墨全是商店里买的现成的墨汁,好用又方便,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味道。现在知道了,写字本身是一种享受,磨墨的过程也是一种享受,这些点滴的过程加起来,就是书法的魅力所在。 一会儿,墨汁研好了。夏桑子便站到一边,要看伯鱼写字。 伯鱼也不谦虚,拿起笔来,浸了墨,调好笔,凝神,在竹简上开始写字。 只见回锋圆润,笔画粗细一致,左右一致且对称,看起来有一种浓浓的古老拙朴的美。 伯鱼写完,要夏桑子认。夏桑子只认得一些字,有些懊恼,伯鱼笑笑,给夏桑子读了出来,原来是《诗经》里的《桃夭》: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 桃之夭夭,有蕡其实。之子于归,宜其家室。 桃之夭夭,其叶蓁蓁。之子于归,宜其家人。 夏桑子会背这首诗,听伯鱼读了,便给伯鱼背了一遍,一时好生得意。 伯鱼看到夏桑子桃花一样灿烂的笑容,放下笔,一下子将夏桑子拥入怀里,喃喃道: “桑子,嫁给我好吗?” 夏桑子听了,百感交集。 一个男子,对一个女子最庄重的承诺便是“嫁给我吧。”夏桑子心里何尝不想嫁给伯鱼? “只是……”夏桑子欲言又止。 伯鱼腾出手来,捧住夏桑子的脸蛋,深情地问道:“只是什么?不想嫁给我吗?” 夏桑子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伯鱼。 “我知道,桑子,你在顾虑什么。是啊,我们不是一个世界里的人,我不能天天陪你,时时陪你,你有你自己的事情,有你的父母亲人,我却见不到他们,你享受不到一个正常姑娘应该享受到的一切,你心里不愿意也是正常的……”伯鱼有些黯然神伤。 “伯鱼哥哥,不是的!别这样说。”夏桑子轻轻捂住伯鱼的口,让他不要再说下去了,“你容我再想想吧,你放心,我只要有时间,便会时时陪在你的身边的。” 伯鱼看夏桑子有些为难,便说道:“今天不说这些事了,我来教你写字吧。” 夏桑子却说道:“写字以后你再教我,我看你们写字还用竹简,太麻烦了,而且写不了多少字,干脆我教你做一些纸,在纸上写好了。” “那敢情好啊,只是不知道怎么做纸呢。”伯鱼来了兴趣。 夏桑子说:“待我回家上百度搜搜看再教你,虽然也知道些,但是都是模糊的印象,还是先学习一下再教你吧。你等着,一会儿就来。” 说着,不由伯鱼同意,夏桑子回到了出租屋里,打开了电脑,开始搜索起来: 以我国古书《天工开物》卷中所记载之竹纸制造方法为例,作为介绍。古时以竹子造纸之步骤如下: 1、斩竹漂塘 斩竹嫩竹, 放入池塘,裁泡一百日以上,利用天然微生物分解并洗去竹子之青皮。 2、 煮徨足火 将以上所得之竹子,放入"徨″桶内与石灰一道蒸煮八日八夜。 3、 舂 臼 取出上述处理之竹子, 放入石臼,以石碓叩打直至竹子被打烂,形同泥面。 4、荡料入帘 将被打烂之竹料倒入水槽内,并以竹帘在水中荡料,竹料成为薄层附于竹帘上面,其余之水则由竹帘之四边流下槽内。 5、覆帘压纸 然后将帘反复过去,使湿纸落于板上,即成张纸。如此,重复荡料与覆帘步骤,使一张张的湿纸叠积上千张,然后上头加木板重压挤去大部分的水。 6、透火焙干 将湿纸逐张扬起,并加以焙干。焙纸的设备是以土砖砌成夹巷,巷中生火,土砖温度上升之后,湿纸逐张贴上焙干。干燥后,揭起即得成纸。 夏桑子看完,觉得好是好,就是太专业太复杂了,而且时间拖得太长,依自己的性子,怕是等不得那么久的,再说,伯鱼还能活到那么久么? 一想到这里,夏桑子的心又开始被什么东西撕扯地疼起来。 回到空间,夏桑子对伯鱼说:“刚才查了一下,用那种方法做的话,非得要半年以上的时间才能见到成品的纸。我小时候在姑姑家玩的时候,看见过姑姑家旁边的一个人用古法做过纸,不过他家做的是黄色的纸,比较粗糙,但是我想用来写字总是比这竹简强些。到时候我有空了与你一起做。你没事的时候准备一些黄麻,将黄麻泡在水里用石头压着就行了,用不了一段时间,等泡得差不多了,就可以做了。” 伯鱼说:“好,就依你。” 第二卷 第一百一十三章 触景生情之夏妈催嫁 第一百一十三章 触景生情之夏妈催嫁 讲完课后,思想上放松了几天,夏桑子决定着手对自己的课堂教学进行改革。 夏桑子一直有一个看法,认为老师懒惰学生勤快老师闲着学生动着是最好的教育境界,然而实际上的情况是老师上课的时候讲得口干舌燥,学生却在下面一点儿不来气,或者只是少量学生来气,课堂成了少部分优秀学生的训练场,很多中差生却不幸地成了看客和陪客,夏桑子觉得这样的课堂不正常,典型的少慢差费。 外出培训的时候,受到陈春玲老师的启发,夏桑子将自己的课堂重新进行了定位。一是重新审视语文的工具性,老师设计精练的训练题对学生进行听说读写的训练,扎实掌握基本知识,不在课堂上花费大量的时间想当然的讲解和灌输知识,将时间还给学生,让他们读好书,写好字,练好普通话,写出通顺生动的话来。二是重新审视语文的人文性,培训学生的阅读兴趣,让读书成为学生的一种习惯,让学生在广泛而有效的阅读中获得大量的知识,陶冶情操,同时在写作上受到潜移默化的影响。 在这样的理念指导下,夏桑子觉得自己的语文课变得简单而高效起来。只是备课的时间比以前长了,因为要精心设计各种训练题。 夏桑子通过培训知道了,很多学生没有养成阅读的好习惯,不爱与书交朋友,是因为老师没有让他们体会到书的乐趣,夏桑子决定每周将自己的语文课拿两节出来教学生学读书,读各种优秀的课外书。 当夏桑子将那些精彩的绘本故事投射在银幕上,与学生一起有声有色地读,讨论的时候,夏桑了看到那些不爱读书的孩子也被吸引过来了。下课的时候,他们也主动跑到书架那里去拿书来读。但是夏桑子深深地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而已,要想有大的收获,必须一直坚持下去才行,当到了一定的时间,学生重复多次养成习惯后,自己就可以不用这么辛苦地引导了,到时候只怕你夏桑子不让他们读书都是不行的了。 这天,夏桑子与学生一起学了一篇关于母亲的课文后,即兴让学生给自己的妈妈写一段话,将自己想给妈妈写的话大胆地写下来。 夏桑子引导完后,学生都拿出本子和笔趴在桌上“沙沙沙”地写了起来。夏桑子走下讲台,在教室里巡视了起来。看了几个写的,觉得很满意,那些话语虽然稚嫩,但是真诚,而且有些孩子看样子想说的话还很多,笔下的妙语正在源源不断地冒出来。 夏桑子觉得很欣慰。 走到张小双面前的时候,发现张小双趴在桌上没动笔。 夏桑子有些生气,心想人家都在写,你倒好,在课堂上休息上了。于是拍了拍张小双的肩膀,示意他坐直,想问问他为什么不写。 张小双一会儿才慢慢将头抬起来,夏桑子一看,张小双满脸泪痕,脸上全是伤心的表情。 看到张小双这个样子,夏桑子心疼极了,赶紧俯下身子,轻声问道:“小双,怎么啦?” 坐在旁边的李梦然马上说:“夏老师,张小双没有妈妈,她妈妈早离开他了,他不知道写什么。” 李梦然说话的声音有点大,其他学生听到了,纷纷抬起头来,用同情地眼光看着张小双。 夏桑子不知道怎样安慰张小双才好,忙叫其他学生继续写,自己轻轻对张小双说:“那你就写写想对爸爸说的话吧。” 张小双看来是个坚强的孩子,将眼泪擦了擦,摊开本子,开始写了起来,轻轻啜泣着,小小的肩膀一耸一耸的,看得夏桑子的心都要碎了。同时觉得自己做得太不好了,居然连这些情况都没有了解到。 晚上下了自习,因为有些事,耽误了一些时间,走出校门的时候,公交车已经停运了。学校地方偏僻,出租车也没有,正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一辆车滑过来,停到了自己身边。夏桑子本能地警觉起来。 “夏老师,是你啊?”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到耳朵里。 夏桑子忙回头一看,车窗摇下,车里露出了张小双父亲的笑脸。张小双的爸爸叫张柏林,夏桑子不知道怎么称呼他比较适合。叫张柏林吧,显然不礼貌,况且人家比自己大很多;叫张哥吧,也不合适,显得太亲昵,老师与家长之间是最忌讳这种亲昵的;叫张小双的父亲吧,更怪异,绝对叫不出来,便干脆不叫,忽略过去。 “你怎么在这里?来看张小双吗?看到没有,他们应该早已经睡下了。”夏桑子热情地打招呼。 “我看到了,他下了自习回到寝室后,我去看了他。现在已经睡下了。夏老师,你怎么这时才回家啊,你看车都没有了,你一个女孩子走在路上太不安全了。来,上车,我送你回去。”张柏林说着,下车来将后面的车门拉开,请夏桑子上去坐。 夏桑子一想,反正顺道,坐一截就坐一截吧,正好在车上与张伯林聊聊他儿子张小双的情况。 夏桑子坐到了后座上,略微有些紧张。 “今天张小双在课堂上哭了,你应该知道了吧。真是对不起,我事先没有了解到这些情况。”夏桑子真的觉得有些抱歉。 张柏林有些感伤,随后笑了笑说:“夏老师别太介意了,其实也怪不得你的。你将小双照顾得那样好,我感谢你都还来不及呢,哪里还说什么抱歉的话。” “小双的妈妈她?哦,算了,我不该问这些的。”夏桑子问了以后才觉得有些不妥,那些必意是人家的家事,可能还是隐私,自己这样,会让别人为难的。 “说起来小双的命真是有些苦啊。前年的一天,他的妈妈带着他一起去商场买东西。过马路的时候,一辆车闯红灯,不但没有减速,反而加大油门向着人行道冲来,眼看走在前面几步的小双就要出事,他的妈妈不知道哪里来的动力,在车子即将撞上小双的那一瞬间,用尽全力将小双推了开去……” 张柏林沉默了一会儿,继续说:“小双当时只是受到了惊吓,受了点皮肉伤,但是他的妈妈却……” “对不起,害你勾起这些伤心的往事了。”夏桑子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怎样安慰张柏林。 “没事,都过去了。好在小双已经从失去母亲的阴影里走出来了,这是最让我感到欣慰的事情。”张柏林不想让自己的心情影响到夏桑子,说罢笑了笑,一副没事的样子。 但是夏桑子看出来了,他心里依然深深地爱着他已故去的妻子。 “那现在,小双有新妈妈了吗?”夏桑子小心翼翼地问道。自己是老师,学生家庭父母的情况还是应该知道一点的,不然,又会出现今天上课时出现的那种情况。 “没有,处了一个,觉得不合适,分了,现在是我和小双的爷爷奶奶一起带着他。” “哦。”夏桑子沉默了。 一会儿,夏桑子的家到了,车子停到了街旁。夏桑子下了车,看到母亲正在街边张望,似乎是在等着自己,忙叫了一声妈妈,说我在这里呢。 张柏林见夏桑子的妈妈也在外面,从车上下来,走上前去,很有礼貌地向夏妈问好。 夏妈看了一眼张柏林,又看了一眼夏桑子,笑了笑,眼睛里面似乎有什么内容。 夏桑子对张柏林说:“这是我的妈妈,专门从老家过来看我。”又指着张伯林对夏妈说,“这是我班上一个学生张小双的爸爸,是他送我回来的。”说完,叫张柏林上去坐坐。张柏林说自己还有事,夏老师上了一天课也累了,不好再打扰。便相互道别,上了车走了。 回到家里,夏妈坐到沙发上,用一副神秘的眼神看着夏桑子说:“刚才那个小伙儿不错。” “什么意思嘛?”夏桑子知道夏妈桑又要说什么,肯定又是男朋友的事情了。过不了一段时间总要在自己面前唠叨几句,自己的耳朵听得都要起死茧了。 “知道你不耐烦听我说这些,但是你不看看你好大了?其他好多像你这么大的女孩子早结了婚,连孩子都有了,我不知道你还在挑啥。你不知道我和你老爸为你的事有多着急呢。” “桑子,不是你老妈说你,你也不小了,再晃几年就是现在社会上流行的剩女了,我们可不希望你成为什么剩女。”夏爸明显向着夏妈,放下手中的报纸说了几句。 夏妈见夏爸支持自己,情绪高涨,继续说道:“就是嘛,我们还想趁着年轻抱抱孙子呢。刚才送你的那个人就不错嘛,找个比自己大几岁的好。”夏妈扯到了张柏林身上。 这世上啥东西留在自己的身边都不着急,唯独这长大的女儿不敢留,总是想尽办法地要推出去。父母对女儿最大的好居然就是在她年华最好的时候将他嫁出去。 悲乎?喜乎? 夏桑子有些迷茫。 谢谢亲们的订阅! 第二卷 第一百一十四章 看房买房之美好憧憬 第一百一十四章 看房买房之美好憧憬 看书的女童鞋们女人节快乐哈!这是今天的第一更。 夏桑子苦笑道:“老妈,你不要太八卦了好不好?亏你说得出来呢,人家是学生家长,刚才到学校去看了他儿子,回来时碰巧遇上了我,顺道把我送回来了。人家有老婆的……哦,不过前年出车祸去世了,他现在一个人带着孩子过。”夏桑子说完了有些后悔,“言多必失”这句话不假,老妈一听这话肯定又有说辞了。 果然夏妈找到了话题:“二婚的怎么啦,如果优秀照样可以嘛,结过婚的只要脾气性格好,比那些愣头青还知道冷热,你别嫌弃人家。” “不是我嫌弃人家,人家那么好的条件哪里看得起我嘛。”夏桑子本想申明没有嫌弃谁,结果话说出来就成了自己好像有那个意思了一样。 夏妈还想说什么,夏桑子赶紧叫她停住,说自己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叫俩老儿别着急,过一段时间保证带一个准女婿回来让他们审查就行了。 说完,打开电脑,准备开始做事。 这时,夏爸放下报纸开口了:“我说桑子啊,这几天你一直忙得不见人影,我们想和你商量一下买房子的事情却一直找不到机会,今天晚上我们商量一下怎么样?长期租房子总不是办法,关键是这房子还小得可怜,你晚上睡觉的地方都没有,还要天天跑到什么空间里去休息,我们当父母的心里一直过意不去。前次你去学习不是意外挣了一笔十万元的赏金吗?我看基本上够房子的首付了。” 夏桑子听了,心里也有些感慨。虽然自己空间里有住的地方,但是必竟父母还住在这样一间很小的房子里面。以前买不起房那是因为没有钱,现在有了点钱,真的是可以考虑买房子的事情了。于是说:“好嘛,那我先不做事,我们一起商量一下房子的事情。” 夏妈说:“这一段时间我们也一直在打听房子的事情,现在房价涨得厉害。去年才两千五百多一个平方,今年好点路段的房子全部一夜之间涨到了四千多块一个平方了。看这架势,指望房价下降是不可能的了,必须马上下手才行,下手晚了的话可能真的就买不起房了。” 夏爸说:“就是啊,我们算了一下,大房子是买不起的,如果现在就要买的话,只有买个九十多平米的中小户型了。” “房子要那么大做什么?我天天在家里难得收拾清洁卫生呢。小点好,精致,一家人住着温馨。”夏妈也赶时髦,说了一个让夏桑子都没有想到的“温馨”。 说着,夏妈马上跑去找了个计算器来,在上面噼里啪啦地算开了: “九十乘以四千,一共得三十六万,首付要百分之三十的话,就要十多万呢。” “还要加上办手续的各项费用,买了房子总要装修吧,再简单的装修总得要三、四万才行吧,这样算下来怎么都要十五万左右。光卡上那十万是远远不够的,不过有十万总比没十万强,解决了大头,其余的我们自己凑凑,开花店也赚了几万块钱,加上我们以前的一些积蓄,差不多够了。”夏爸说得头头是道,看样子心里是盘算过许多次了。 “那好嘛,反正要买,迟买不如早买,那就依你们了,马上着手买房,早点从这蜗牛壳大的房子里搬出去,咱也住几天自己的房子,享受享受呢。只是我平常要上班,主要还要靠你们俩老儿了。”夏桑子有些抱歉。 “那倒无所谓,不过看房子你还是要去的,不然到时候花钱买了房子你又不满意,我们可不想听你成天抱怨,自己去看了选了不后悔。”夏妈提出这样的建议。 “没问题。星期六的时候我和你们一起去看。到时候留一个人看店就行了。” “好,就这样敲定了。星期六咱就去看房!” 夜深了,当夏桑子做完事情,到空间休息的时候,伯鱼已经将药熬好了。见夏桑子来了,又去烧火将药热好端过来。 前几日因为外出学习没有到空间去去,药自然也没有喝。不过即便这样,夏桑子还是觉得那药很有疗效,自己的右胁下好久没有疼过了,看样子肯定是好多了。 伯鱼看着夏桑子将药喝下,拿过碗去放了。 夏桑子心里却是一阵难过,自己这病倒是有药可治,但是伯鱼的病却是无药可治。老天爷为什么总是这样捉弄人啊。 感叹了阵,见伯鱼过来了,赶紧将难过抛弃,重新换上一副开心的面容。 伯鱼要夏桑子赶紧休息休息,自己到菜园里去弄一些菜,等夏桑子醒过来的时候一便带回家去。 夏桑子一听,睡意也没有了,说自己也要一起去菜园里看看。 俩人到了菜园,一看,那些嫩嫩绿绿的各种菜已经长得很大了,正可以剥一些叶子下来拿回去煮面条或者炒了吃。 俩人说干就干,蹲下在菜里里弄了一些菜,再掐了一些葱葱和蒜苗。伯鱼看到菜的根部有泥,便提出拿到溪水里去洗了。 夏桑子觉得也是,这边的水全是干净的溪水,一点污染没有,水还宽展,想怎么洗就怎么洗,又不会心疼浪费水的问题。 溪水并不凉,水温恰到好处。俩人将菜叶剥开,一点点将上面的泥点子和渣子洗掉,清洗得干干净净,然后整整齐齐地装在一个竹筲箕里。 葱和蒜苗都好洗,本来就不脏,在水里荡几下就好了。那可爱的颜色让夏桑子好生欢喜。 做完这些,本来还想玩,但是一想到自己第二天还有课,便忍住上床休息了。伯鱼仍是按时将夏桑子叫醒。 第二天中午夏爸夏妈就将从空间里拿出来的菜炒了吃。吃了后打电话给夏桑子说菜好吃极了,有鲜又嫩,还有一股久违的清香味,叫夏桑子晚上回家一定尝尝。 夏桑子很开心,自己的菜园终于有收成了。从今,再不用沉迷于网上的偷菜游戏,吃着自己亲手种出来的菜,哪里还需要到虚拟的网上去过瘾啊。 星期天的时候,夏桑子叫夏妈留着看店子,自己和老爸一起去几个新开盘的楼盘看房子去了。 沿河有一新开的楼盘,夏爸说那里环境不错,河边新修了河堤,河边辟有公园,里面密植了树,还有一些因地制家的小广场,广场里有木制的椅子,有紫藤花架,有小亭子,夏天吃了晚饭没事的时候可以和夏妈一起沿河岸散步。 夏桑子听了也喜欢,说那一起去看看。 到了售楼处,里面热闹非凡。 领了资料看了一会儿,觉得不错。售楼小姐带着夏桑子爷俩去看房子。 夏桑子有些激动,因为很快就有属于自己的房子了。一间间看,细细地问,边看脑袋边设想着里面装修出来的样子,心里别提有多舒畅了。 看完房子,爷俩当即决定购买一套。五楼,两室两厅一厨一厕,外加一个阳台。 然后就是交钱和办相关手续了。夏爸知道夏桑子马上要期末考试了,没有时间来管这些,叫夏桑子不要考虑,自己会办理好的。 俩人回去,见到夏妈,将从售楼处拿来的宣传资料交给夏妈看。 夏妈一看,也很喜欢。 “这个阳台准备怎么布置?”夏妈问夏桑子。 夏桑子说:“我要将这个阳台封起来,做成一个小小的茶室,放一套茶具,摆俩个椅子,没事的时候坐在那里晒晒太阳喝喝茶。”夏桑子想起了和伯鱼喝茶的情景,那真是一中绝妙的享受啊。 “桑子这个提议不错,我看里面摆几盆绿色植物更好,才显得有品味。”夏爸没事的喜欢摆弄一些花花草草,只是因为到夏桑子这里来了,房子太小没法摆弄,心里早痒得不行了。 “那好啊,到时候家里的花花草草的就由老爸来侍弄得了。反正你也喜欢。哦,我还可以到空间里去挖上一些兰草回来种在花盆里。茶室嘛,当然兰草是最配的。到时候我要看看到底是铁观音的香味好闻还是兰草的香味好闻。空间里庄主家种了好多盆兰草呢。我如果问他要上一盆两盆的他肯定会给我的,当然,如果实在不好意思问别人要的话,我自己到山上去挖些回来让你种起就行了。” “那真是太好了,你不知道,市面上好点的兰草真是贵呢。虽然不像前几年那样炒得离谱了,但是比一般花草还是要贵许多。桑子从空间里挖些来,我们可以省好多钱呢。”夏爸以前经常逛花市,对花的行情还是了解一些。 夏妈高兴地说:“你们爷俩老在这儿说什么花呀草的,好像你们不食人间烟火一样。我告诉你们,一个家庭里吃饭才是头等大事,只有饭吃饱了,才有精力考虑你们那些花草的事情。现在好了,桑子空间里也有菜地,以后我们不用去买菜吃了,又贵还有农药,吃了对身体不好。只是遗憾的是没有荤菜,没有肉啊鱼的,要吃这些还得到市场上去买才行的。” 夏桑子马上说:“老妈不说这茬我还忘了呢。我告诉你们,空间里啥吃货都要有。那些溪水里的鱼味道鲜美极了,而且好钓,你们要吃的话,见天弄个三五条出来不成问题的。甚至你们要吃野味都可以吃得到,像野猪啊兔子啊,想吃容易得很,我那朋友绿萝就是专门打猎的,箭法十分了得呢。” 夏爸乐呵呵地说:“那看样子咱们的好日子快来了!有吃有喝还有新房子住,咱这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呢,跟着咱闺女享福。” “只要你们开心就好,以后要吃啥说就行了,我想办法弄去。反正那里面多得是,吃是吃不垮的。只是不要与别人说起就行了。”夏桑子叮嘱道。 “那还用你说啊。我们当然不会给别人说的。这是秘密,是属于我们三个人的秘密呢。” 夏妈见有人进店看花来了,忙住了口,站起来招呼客人。 第二卷 第一百一十五章 突发状况之魂飞魄散 第一百一十五章 突发状况之魂飞魄散 今天的第二更。 买房子的事情定了,一切都主要由夏爸打理。夏爸通过邻居介绍,找了一个搞装修的人,说好包工不包料。装修材料自己买,质量有保证。照管花店的事情自然落在了夏**身上。夏爸则每天忙着货比三家,买材料,到新房里张罗装修的事情。夏桑子每天照例是上课做自己的事情。一家人忙得不亦乐乎。 虽然忙得头发昏,但是因为有希望,所以并没有谁抱怨累,相反都是精神十足的样子。 快要期末考试了,夏桑子天天忙着设计复习题,带着学生一起复习,争取期末考个好成绩。 这天,给学生复习了一单元的词语,正听写的时候,一个叫王大宇的学生忽然站起来,揉着眼睛痛苦地说:“夏老师,我的眼睛好痛啊,好像刚才飞进去了一个什么东西,我揉了几下,现在眼睛看不到了!” 夏桑子一听,惊出一身冷汗!天啦,眼睛看不到了,这是多么严重的事情。尽管不是你老师给学生打成那样子的,但是不管怎么说学生必竟在学校,这是在学校发生的事情,到时候学校肯定是脱不了干系的。 夏桑子快步走到王大宇跟前,让他将手拿下来,不要再揉了,大起胆子一看王大宇的眼睛,顿时魂飞魄散!那眼睛一只睁不开,一只睁开只看到外面红肿得不行,眼黑看不到了,只看到眼白,吓人得很! 夏桑子觉得自己几乎要瘫软下去了。慌乱之中,忙叫一个学生去办公室叫数学老师过来将课先代着,自己马上背着王大宇就往校门外跑去。情况危急,一刻也耽误不得,必须马上到医院里去看医生才行。 一路上,夏桑子的心恐惧得不行,心想万一王大宇的眼睛从此真的瞎了的话,那自己教得还有什么意思啊。于是心里不断地祈祷,老天啦,保佑我啊,千万不能出事啊,千万啊! 到了医院门口,从车上下来,夏桑子背起王大宇就跑进医院大门,挂了眼科门诊,气喘吁吁地背着王大宇上了二楼眼科诊断室,一看里面围了几个人在让医生看病。 夏桑子将王大宇放下,不管三七二十一,拨开那三五人,蛮横而焦急地走到医生跟前说:“医生,求求你了,快看看这个孩子怎么啦?” 医生一看夏桑子满头的大汗和紧张的神情,马上停下为其他人诊病,将不知所措的王大宇拉到跟前来,让他将手放下,翻开眼睛看了看,一时也有些紧张起来。 夏桑子目不转睛地看着医生,希望他说没事没事。 “怎么成这样的?”医生问夏桑子事情的经过。从表情来看,事情有点严重。 夏桑子很快地将事情的经过给医生讲了一遍。 医生听完,又问了王大宇几句,最后初步得出结论:“可能是上课的时候有毒的小虫子飞到眼睛里去了,然后他使劲揉,结果将眼睛感染了,引发了结膜炎或者角膜炎,幸亏你送来的及时,再拖一段时间再送来就不好处理了。现在马上跟着我到处置室去处理,我开了些消炎的药,这位老师你马上去一楼划价付钱和取药。” 说着,开了方子交给夏桑子,自己带了王大宇进了处置室。 夏桑子赶紧到一楼去拿药去了。 药钱花了两百多,待取了药回到二楼诊断室的时候,王大宇的一只眼睛上已经蒙上了白纱布。那样子有些滑稽,夏桑子忍不住又想笑。 医生嘱咐夏桑子,处理后应该没有什么事了,回去后要按时吃药,注意卫生,精心看护,不能再感染,过不了几天就会好的。 夏桑子终于松了一口气。唉,眼睛没事就好。 到了医院外面,夏桑子给王大宇的家长打电话。王大宇的家在县区,离H市还有一个多小时的车程,交通还是挺方便的,火车汽车都可直达。 看样子王大宇暂时是不能上课的了,需要回家好好静养几天才行。 夏桑子掏出手机来给王大宇的妈妈打电话,将发生的事情说给她听。 “什么?我儿子眼睛看不到了?”王大宇的妈妈是个急性子,话听了半截就开始跑。 “你别急,现在我已经带他上了医院进行了处理。医生说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了,只是需要好好休息几天,所以我打电话给你,看你们什么时候来接一下他。” “夏老师,你们当老师的是怎么在看管我们的孩子嘛,你看,出了这么大的事,还要我们家长来接!孩子的眼睛如果没问题倒好,如果有问题的话,到时候我可……” 王大宇的妈妈语气极为不友好,一改往日的和善,忽然变得尖酸起来。 夏桑子当然理解家长的心情,但是心里还是怪不舒服的,是啊,出了这样的事谁都不愿意看到,但是这也不是我夏桑子造成的啊,是一只小虫子不小心飞进去了,我夏桑子再负责,纵有三头六臂怕也是管不了那些小飞虫吧,怎么能这样说话呢?好像全是老师的责任一样。往学校交了钱就真的是上帝了,就可以拿老师不当人的指责和怪罪了? 夏桑子也有些生气了。但是还是忍住,没有发火,只说:“那你看怎么办呢?” 王大宇的妈妈说:“我们这几天店里的生意很忙,走不开的,那只好麻烦夏老师你将王大宇送回来了。” 如果换作以前的学校,夏桑子说不定会和家长吵上几句,但是这所学校是不行的,家长再怎么无理的要求都要满足才行。老师只有顺从的份,没有反抗的权利。 夏桑子咬咬唇,镇定地说:“好,我下午就将王大宇带回来。你们放心好了。” 王大宇的妈妈挂了电话。夏桑子心里委屈得不行,想发火却找不到对象,心里很是郁闷。 夏桑子回到学校,将班上安排了一下,给陈主任请了个假,拿上药,拉着王大宇上了汽车,往王大宇家里而去。 一个半小时后,到了县城王大宇家的门市部。王大宇的爸爸妈妈看到儿子回来了,马上跑出来拉着儿子看了又看,问了又问,确定现在没什么事了,才松了一口气。 看到夏桑子大老远地将儿子送回来了,也看了医生,还拿了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硬要留夏桑子住一晚上。 夏桑子哪里肯住,不但不想住,看到家长反复的表情,心里早有些厌恶了,于是推辞说自己家里还有事情,必须马上回去。 王大宇的爸爸妈妈也没有强留,要将药钱给夏桑子。夏桑子说花了不过十几块钱,给什么给啊,再给我就没脸了,于是家长也没有再给。夏桑子一个人走了。 因有些晚了,到汽车站去,汽车早停运了。只得往火车站跑去,想碰碰运气,希望还能坐上火车。 虽然一天的运气很糟糕,但是还没有糟到极致,还好,火车还有二十分钟才发车。夏桑子买了车票,心里安定下来。 等了一阵,上了火车。 夏桑子坐在座位上有些无聊,便拿出手机开始玩游戏打发时间。 夏桑子挨着过道在坐,一会儿,感觉到腿边有什么东西在动,动得很不正常。夏桑子停下手中的游戏一看,看到了一只腿在抖动,控制不住地抖动。那抖动的腿将放在自己旁边的两个装着衣服和杂物的袋子都推过来了。再一听,自己背对背坐着的一个男人在叫着什么。夏桑子好奇地转过去一看,背后坐着的一个十几岁的女孩子正控制不住地往地下坐去。她全身抽搐着,缩成一团,头深深地埋了下去,看上去很可怕。 女孩身旁坐着的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赶紧拉住她,并不断地叫她。但是拉不住,女孩子瘫在了地上,仍然不停地抽搐着。场面有些恐怖。 车厢里的人都注意到了这边的状况,有人说,这个女孩肯定是抽风了;有的出主意叫赶紧掐人中;有的说赶快去叫乘务员过来。车厢里一时有些乱。 马上就有人去叫乘务员了。等乘务员过来的时候,女孩子已经停上了抽搐,但还是坐在地上。夏桑子和另外几个人上前费了好大的劲才将她拉起来。女孩子重新坐到了座位上,大家这才松了一口气。 一会儿,列车长也来了。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小伙子。 有些胖,样子很和气。他坐下来轻声地问那个女孩子,到哪里去?买票没有?有没有同路的……一听到问女孩买票没有,旁边的几个四十多岁的女人不满意了,说这个女娃娃这么可怜,还问别人买票没有,一张车票值几个钱嘛。 旁边的乘务员赶紧打圆场,说不是要她补票,只是想知道她在哪里下车而已。见人家这样说,那几个热心的女人也不好再说啥了。但是女孩一直不开口说话,只小声地“嗯”了几声。想必她是身体难受,心里也难受。 后来,不断地有好事者一点点问情况,女孩或者点点头,或者摇摇头,最后大家终于知道了,她是一个人,没有同路的,是个学生,以前没有犯过这病。 夏桑子注意到女孩有一双白皙的手,但是衣服很旧。 第二卷 第一百一十六章 牌桌受辱之猛然醒悟 第一百一十六章 牌桌受辱之猛然醒悟 旁边坐着的人都觉得女孩很可怜,因为这种病很危险,如果一个人在水边上发病的话,很容易跌落到水里,窒息而亡。有个女人就绘声绘色地讲了她们村的一个人因为这种病被水淹死了的可怕场面。 每个人都用同情地眼光看着那个可怜的女孩。但是显然,很多人的脸上也因为这件突发的事情而变得生动起来。 人们议论纷纷,声音虽然有意地压着,但是那女孩一定能够听见。女孩子不说话,也不抬头,夏桑子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但肯定没有想什么快乐的事情。 她的痛苦,谁也没有办法帮她承担,她不想让人们看到她犯病的样子,但还是被那么多人看到了! 夏桑子想,女孩内心的痛苦只有她一个人在那里慢慢地咀嚼,再狠狠地咽下去。那痛苦有多深呢?自己无从知道,也无法真切地感受。谁也代替不了她的感受,别人的安慰只是一阵风,一会儿就轻飘飘地吹过了。 看着眼前的女孩,再想想自己今天的遭遇,夏桑子的目光投向了车窗外,有些伤感。 夏桑子拿出手机,给一个朋友发了一个短信过去:我心情很不好,只有无边的孤独。 一会儿,朋友回信了:一切都会过去的,相信前景是美好的。 夏桑子看到朋友的信息,坐在那里想:我其实就是那个可怜的独自出行的女孩,谁也无法深入我的内心。我只能独自承受一切,欢乐也好,痛苦也罢,为了不让人们议论纷纷,我只得强装笑脸。其实,我们每个人都是那个孤独的女孩,一个人坐着人生的列车,一步一步走向我们的终点。 车子很快到H市了。 夏桑子坐上出租车往家里赶去。还没有到家的时候,电话响了,一看,是孙丽英打来的: “喂,夏桑子你在哪里呢?怎么我一下午都没有看到你啊?” “我下午请假了,班上的一个学生出了点事情,刚刚把他送到家,现在才回来,正往家里赶呢。反正这时候也放学了,我就不到学校来了。你找我没什么事吧。” “当然有事。今天下午通知的,晚上学校老师一起聚餐。我到处找你没有找到,才打电话给你的。” “有什么事情吗?学校居然搞这么大的动静,还要聚餐。” “我看你是忙晕了吧,不是马上要到元旦节了吗?学校统一提前庆祝一下,老师们在一起吃个饭。你马上过来啊,就在‘刘一手’火锅。到时候我们坐到一起。我这会已经快到火锅店了。” “那你帮我占个座位哈。万一来晚了就和你坐不到一起了。”夏桑子赶紧叮嘱。如果来晚了与其他不熟悉的老师坐到一起,自己会觉得很尴尬的,还是和孙丽英她们坐在一起好耍,说话也不顾忌,想说啥就说啥,嘻嘻哈哈的,吃得痛快。 “行。”孙丽英爽快地答应了。 提起孙丽英,夏桑子还真觉得有点对不起她。上次她热心地给自己介绍一个条件很不错的男友,结果自己没有感觉,便没成。但是孙丽英并没有责怪的意思,显得很有度量,这让夏桑子很是佩服,心里更加的喜欢她了。 赶到火锅店,一到大厅,一股热浪向自己扑来。里面坐满了人,人声鼎沸,热闹非凡。老师们凑在一起聊着天,开着玩笑,因为第二天没有课,所以特别放松。 夏桑子也被这氛围感染了,火车上有些郁闷的心情一下子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融入感和亲切感。 孙丽英果然给夏桑子占了一个座位。夏桑子坐下,一一和桌上其他老师打招呼。因为都是一个学部的,平常熟识,便不觉得拘谨。在孙丽英的带动下,相互打趣和开玩笑,夏桑子觉得心情慢慢放开了。 领导讲了话后,便开始吃菜、喝酒、同事间相互敬酒、站起来接受领导的酒,忙得不亦乐乎。 一会儿,学部教务处的陈主任也来敬酒。一桌的老师都站起来碰了杯喝了,然后坐下。 陈主任看见夏桑子,悄悄对她说:“呆会儿结束后一起打几圈牌哈。” “啊,打牌?”夏桑子有些不相信,因为自己自从到学校来了后,几乎就没有再打过牌了,更没有和陈主任一起打牌的经历,所以听陈主任这样说,心里有些惊异。 “少说费话,我知道你会打的。到时候我再叫两个老师一起打。结束后我给你打电话。” “那……好嘛。”看到陈主任这样热情,自己一味地拒绝明显不好,有些得罪人,况且自己本来会打,好久没有打过了,天天很累,打一次耍一耍换个心情也无妨的。于是答应了。 吃罢饭,因为喝了酒,有点微微的晕。夏桑子扶着孙丽英和其他老师一起走出火锅店,来到街面上。 冷风一吹,清醒多了,但是刚从热腾腾的房间里出来,有些冷,夏桑子赶紧将衣服拉紧,抱着双臂抵御冷风。 孙丽英问夏桑子回家还是做什么。夏桑子说自己要陪几个同事打一下牌,问孙丽英去不去,如果去的话就让她打,自己在旁边看看。 孙丽英说不去了,家里还有事,让夏桑子去就行了,说罢,一个人打车走了。 因为答应了别人,夏桑子便站在门口等着陈主任几个。 一会儿,陈主任出来了,和他一起出来的还有两个初中部的老师,一男一女,夏桑子认识,只是没有过深的交道,仅限于见了面点个头,打声招呼。但是那女老师夏桑子知道些,是个厉害角色,课上得好,嘴巴厉害,说话不饶人的,姓吴。 夏桑子主动向他们几个打了招呼,他们也笑着点点头。几人边说边笑穿过人行横道,来到对面街上的一个茶楼上。 陈主任问服务员还有没有雅间,说要打打牌。服务员说只剩下了个小点的房间了。陈主任说可以。于是几人跟着服务员进了7号雅间。 站定,开始撒骰子定桩,夏桑子坐到了吴老师的上手。 夏桑子虽说会打牌,但是打得超烂的那种人,不爱算牌,不爱考虑,不要的牌拿起来就甩,不像那些老谋深算的男人,拿起牌来思考一阵,东插一下,西插一下,半天打出一张来,而且尽撵熟张打,不打生张不跳牌。 夏桑子觉得那样打不痛快,但是也知道自己那样打痛快倒是痛快,却动不动就点炮,老输钱,渐渐就觉得打牌没有什么意思了。 打了几圈,吴老师的手气好像不太好,不住地给其他人点炮,输了些钱,嘴里开始抱怨起来。说夏桑子坐上手尽打生张,老射牌,跳得自己摸不到牌。 夏桑子听了心里怪不好受,心想我咋知道哪张牌别人要碰呢?你不是打了牌出来别人也在碰吗?怎么不抱怨自己啊? 看着吴老师嘴里嘀嘀咕咕的,手上便有些怯火,觉得打这张也不是打那张也不是,一时觉得颇不痛快。 夏桑子有些后悔自己答应陈主任来打牌了。 打了一阵,忽然觉得肚子有些不舒服,忍了一阵还是痛,夏桑子知道,肯定是刚才那火锅吃的。晚上吃的全红锅,辣味十足,吃得倒是痛快,却苦了肠胃,马上就有反应了,于是和了一把牌后去了趟洗手间。 回来后几人将牌码好后在等,吴老师的脸色不大好看。 几人又打起来。 打了几圈,肚子更痛了,几乎是绞痛的感觉,夏桑子知道打牌的时候跑来跑去很惹人烦,想忍着,但是怎么都忍不住,只得又往洗手间时跑去。 这次回来后,看到几人散了。 吴老师正在收拾包包,夏桑子惊奇地问:“吴老师,怎么不打了呢?” 吴老师脸色很不好看,也不看夏桑子,边收拾边说:“你今天不好,所以不打了。”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夏桑子再傻也知道怎么回事,脸一下子红了,心里难受得不行。 见陈主任过来了,又硬着头皮问陈主任为什么不打了。陈主任说,这样还打什么哟,还是回家睡觉稳当。说着,和另外那个男老师一起走了。留下尴尬的夏桑子在原地不知所措。 夏桑子有一种强烈的被羞辱的感觉。 是,我不该接二连三地上洗手间,但那又不是我故意的啊?你们觉得打得不痛快,输了钱,看不惯我,要走,怎么也要等到我过来再说走啊!都是同事,都是一起来的,说走就走了,带着恨意和不满意走了,将我扔在这里…… 夏桑子的泪都要下来了。 坐在沙发上恨恨地想:是啊,你们目中无人,根本不管别人的感受,只是因为我一不是领导,二不是有权有势的人罢了!我是什么呢?我不过是一个身处异乡,没有背景,没有前途,没有实力的一个普通老师罢了。谁都可以不在乎我的感受,谁都可以任意地伤害我,甚至侮辱我。 如果我是校长,你们敢这样做吗?你们会这样做吗? 夏桑子将快流出来的泪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对,谢谢你们的轻看,谢谢你们对我的不在乎,谢谢你们对我的鄙视,没有这些,我怎么会努力呢? 总有一天,我会感谢你们的。 夏桑子拿上包,昂首挺胸地走出雅间,来到街上,也没有叫车,自己一个人带着悲壮坚定地向家里走去。脑袋里反复回响着的是那首《海阔天空》: …… 冷漠的人 谢谢你们曾经看轻我 让我不低头 更精采的活 凌晨的窗口 失眠整夜以后 看着黎明 从云里抬起了头 日落是沉潜 日出是成熟 只要是光一定会 灿烂的 海阔天空 在勇敢以后 要拿执着 将命运的锁打破 …… 谢谢亲的订阅! 第二卷 第一百一十七章 雨过天晴之风清云淡 第一百一十七章 雨过天晴之风清云淡 回到家里,夏桑子心事重重地进了空间。 累。 跑了一天路,受了一天气,待静下来的时候才感觉到了腰酸腿痛。夏桑子进了卧室,合衣躺在床上不想动,闭着眼,一会儿竟睡着了。做了个梦,梦见伯鱼在自己眼前从万丈悬崖摔了下去……自己心如刀绞,大声喊着,凄厉的叫声响彻山谷,眼泪像绝了堤的河水样肆意地流淌着。 那个伤心啊。 “桑子,醒醒,你怎么啦?你怎么啦?” 一个声音在叫自己,夏桑子从梦魇中挣扎了出来,睁开眼睛一看,那不是伯鱼吗?他好好地在自己面前呀。但是夏桑子却还在哭着,抽咽着,肩膀一耸一耸的。 一看到那个梦中跌下悬崖的人又出现在了自己面前,夏桑子再也忍不住了,抱住伯鱼嚎啕大哭起来,眼泪横流,声音响亮,不管不顾,直哭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伯鱼啊伯鱼,你是那么爱我,我是那么爱你,但是相爱的人为什么却要永远地分离呢?你知道我心里有多孤独吗?在现实生活里,我为了生活,没日没夜地干活,却处处受挫。挨批评,遭白眼,被羞辱,只有到你这里,我才成了一个真正快乐的人,有尊严的人,我被你当成宝贝,你时时捧着我,呵护着我,怜爱着我,躺在你的怀里我好温暖,好安全,但是,你却要离去,永远离我而去,我的心好痛好痛你知道吗? 伯鱼,你是那么鲜活的一个人,你年轻,有情趣,体贴人,会诗会琴,你静静煮茶的样子是那样的迷人,你疯狂起来万种的风情让人迷醉不想醒来。但是,再过不久你年轻鲜活的生命却要凋零,像那风中的花瓣随风而逝,掉入泥淖,被碾作尘泥。 不,我不甘心! 我要救你,哪怕舍弃我的生命也要救你!我不管那个传说是真是假,只要有一线的希望我都要抓住,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希望我都要付出一万倍的努力。 伯鱼也不作声,只将夏桑子紧紧地抱着,任由夏桑子痛哭。 哭了一阵,夏桑子觉得累得不行了,慢慢住了声,无力地躺在伯鱼的怀里。轻轻地抽泣着,脸上梨花带雨,惹人爱怜,让人心疼。 “怎么啦?桑子?”伯鱼将夏桑子眼角的泪拭去,关切地问道,脸上写满了心疼和焦急。 夏桑子哭了一阵,心里堵着的东西仿佛一下子随着眼泪流走了,心里宽敞了一大截。 “没什么,就是有些累,想哭一下子,有人说时不时地哭一下对身体有好处,特别是对眼睛还有好处呢。”夏桑子嘴角努力浮出一点笑,说了一句笑话,那微微上翘的嘴角像那初升的太阳,一下子将伯鱼心中的阴霾击散了。 “以后别再这样了好不好?你没看到你刚才哭的那样,好吓人哟,好让人心疼啊。我就喜欢看到你高高兴兴,快快乐乐的样子,你不知道,你一伤心,我的心就碎成碎片了呢,就算为了我吧,求求你以后不要再这样了好不好?如果不高兴就过来玩,打我也行,但是不要折磨自己。”伯鱼说着,吻了一下夏桑子的头发。 夏桑子将自己的思绪藏起来,撒娇说:“好嘛,人家以后不这样了嘛。” “看你的脸都花了,肯定哭累了,我给你准备洗澡水好好泡个澡,洗个澡身体就轻松了。你再躺着休息一会儿,我马上去备水,准备好后就叫你。” 伯鱼说着,起身往门外去了。夏桑子则倚在床头歇口气,刚才哭了一阵,确实累坏了。 一会儿,水备好了,夏桑子进去舒舒服服地泡了个玫瑰花浴,再洗了个头,出来时,已经焕然一新,面如桃花,星眸有神,好看极了。 夏桑子说有点儿热,伯鱼拉了夏桑子到门外去吹吹风。 屋外微风轻拂,竹声沙沙,花香淡淡,一看天空,蓝天白云,高远又宁静,让人心情好不敞亮! 夏桑子不由吟道:“寂寂园林日未斜,一庭红影上窗纱。主人难免花枝笑,如此春色不在家。” “真好,桑子说得真好,好有味道的诗啊。”伯鱼不由得大声叫好。 夏桑子当然可以说是自己写的,反正伯鱼也不知道这首诗,但是忽然又觉得在伯鱼面前装有才也没有多大意思,于是老老实实地说:“先别鼓掌,哪里是我写的啊,这是清朝一个女人写的一首诗,她的名字我忘记了,当时看完后感慨半天,心潮澎湃,心里涌动着莫名的暗潮,说不出来,只想哭,只想让眼泪肆意地流,因为它触到了我内心里最柔软最敏感最脆弱的地方。想这女子真是一个奇女子,写出了这等能激起人内心涟漪的诗句!于是留了心,花了点时间背了,刚才不过是看到此情此景,有些感触,顺口吟出来罢了。你休要夸我,这不是我写的呢。” 伯鱼说:“是啊,诗写得真好,如此春色何等美好,却是独自灿烂,那主人是何等无缘,如此春色却不在家尽情赏玩,一任那满园春色空劳牵挂。想我这等俗人,不知道辜负了多少春色,辜负了多少人生的春色啊。” 夏桑子反应快,说道:“伯鱼哥哥是在说我吧。” “没有说你,只是感慨罢了,不过你真是辜负了这大好的光景呢,很多时候都没有在这里,只是偶尔来一下,浮光掠影都谈不上,你说是不是啊。”说罢,轻轻地吻了一下夏桑子的额头。 “伯鱼哥哥你说得是呢。想我夏桑子,如一只劳蛛,被别人编织的网,被自己编织的网牢牢捆住,或挣脱不了,或不想再挣扎,就挂在那积满灰尘的网上了。摇摇欲坠,筋疲力尽,忘记了阳光,忘记了朝霞,忘记了月亮,忘记了草尖儿上晶莹的露珠。还是朱熹说得好啊,‘川原红绿一时亲,暮雨朝晴更可人。书册埋头无了日,不如抛却去寻春。’我们争的,我们看重的,我们在意的,我们为之伤神的,有多少是我们的人生真正需要的呢?明知苦海无边,我们却不肯回头上岸,有什么比我们这些痴痴的人类更无聊的呢?花开就看花,月出就赏月,不要错过人生中的美好。我只希望在我离开尘世的那一天,那一刻,我的头脑中闪过的是一片湛蓝,飘过的是几片白去,我知道,那就是天堂了。” 夏桑子说完,抬头看着蓝天,无限神往的样子。 “桑子。”伯鱼喃喃道,将夏桑子一把拥入怀里,紧紧的,让夏桑子有一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但是分明听见了伯鱼的心跳,是那样炽热,是那样有力。 “伯鱼哥哥。”夏桑子回应道。 “别走了,跟我在一起吧,我带你天天看花赏月,天天给你煮茶喝,天天给你弹琴,我要让你做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伯鱼捧着夏桑子的头,深情地说道。 “我倒想呢。想天天和你在一起,让你宠着我,爱着我,我们一刻也不分离。不过……” 夏桑子欲言又止。心里想着伯鱼的病,不仅又有些感伤起来,一时无语。 “不过什么?”伯鱼看出夏桑子的异样,问道。 “没什么,不过是因为我还有爸爸妈妈要我照顾呢,不然早过来天天让你陪着了。”夏桑子实在不敢说出伯鱼的病来,只得这样敷衍道。 “桑子,你不是要教我做纸吗?今天正好,你没在的时候,我照你说的办法已经将材料准备好了,将黄麻浸泡几天后已经捣成泥状,就想着你今天过来好教我呢,结果刚才你一来就哭成一团,我一着急,倒将这件事忘记了。” “好吧,我们去。在哪里?” “在我的房子那边,因为要造纸,我新修了一个水槽呢。竹帘也备好了,只等你过去教我了。” “走吧,那还等什么啊。”说着,夏桑子拉了伯鱼的手来到坐骑云儿身旁,骑上去一起往伯鱼家飞奔而去。 到了一看,果然一切俱全,只等自己了。 说实话,夏桑子也没有操作过,不过是很多年前看到别人做过,那日上了网查了一点资料,想当然的认为应该怎么样罢了。 夏桑子将被打烂的黄麻泥倒入水槽内,并以竹帘在水中荡料,黄麻泥成为薄层附于竹帘上面,其余的水则由竹帘的四边流下槽内。 紧接着,赶紧将帘反复过去,使湿纸落于备好的板上,即成张纸。如此,重复荡料与覆帘步骤,使一张张的湿纸叠积数十张,然后上头加木板重压挤去大部分的水。 伯鱼看了一阵,心里有了数,自己也要来试,夏桑子将手里的竹帘交给他,说需得掌握好力道,不然厚薄不匀,写起来不舒服,看起来也不好看。 伯鱼说和第一次嘛,桑子你就别要求那么严好不好。说着,照夏桑子刚才的动作去做,居然也成了,不禁喜上眉梢,干得越发起劲。 第二卷 第一百一十八章 泉水稻田之有鱼游兮 第一百一十八章 泉水稻田之有鱼游兮 舀完纸张,将水挤干,过一会儿俩人一起小心翼翼地将湿纸逐张揭起,贴在屋外的墙上。有风儿轻轻地吹,一会儿便将上面的水份吹干了,俩人又逐张轻轻揭下来,放在一起,纸便做成了。 夏桑子一看,因为自己和伯鱼的技术不过关,更因为是第一次做,没有掌握好技巧,做出来的纸不但薄厚不均,而且纸面有些粗糙的颗粒,可能是打黄麻泥的时候没有打细的缘故。不过,第一次能做成这样,夏桑子和伯鱼已经很开心了。 “这就是纸吗?上面也能写字?”伯鱼不相信一样,拿起来翻来覆去地看。 “当然能。呆会儿你写写看,一定比你在竹简上写字感觉好一些。如果技术和材料好的话,做出来的有一种纸叫做宣纸,可写字画画,效果极好,可惜那太麻烦,我也不会,不然,一定给你做出来让你写。”夏桑子有些遗憾的样子。 “没事,这已经很好了。好喜欢啊。”伯鱼却十分地满足。 “当然,人们自发明造纸术后,一两千年来都用得是这种纸呢。” 俩人欣赏够了之后,将一撂自制的黄麻纸拿进了书房,拿出笔墨和砚台,开始兴致勃勃地写起字来。 夏桑子抽出一张纸放在书案上,用镇纸压好。伯鱼在一旁为她磨墨。一笔一划,夏桑子写得一丝不苟。虽然纸的质量不怎么好,但是必竟是自己做的纸,写起来就是和买的纸感觉不一样。夏桑子写了几个字,觉得自己写得不怎么样,有些不好意思,笑了笑,将笔递给伯鱼,示意他也写几个字试试看。伯鱼拿起笔,在上面写了起来… 写了几个字,伯鱼将笔放下,感叹道:“在竹简上写字,便如以狭窄的山路上小心翼翼地走,在这纸上写字,便如在平原上跑马,畅快得很!桑子,谢谢你,你总是能够带给我们惊喜。” “休这样说,倒是你们每次都给我惊喜呢。” 写了一阵,夏桑子有些累了,便提出回自己那儿去喝会儿茶。 来到茶室,看到上次伯鱼采回来的那一束蓝色的玫瑰已经干掉了。夏桑子走上前去,抚摸着那些干枯的花瓣,怜惜地说:“可惜这花枯掉了,屋子里再没有了。” 伯鱼走过去,从身后抱住夏桑子说:“花枯掉了可以再去采啊,何必那么感伤。只要你喜欢,我去采来便是。” “哪里去采?很远吧。”夏桑子忽然有了兴致。 “有些远,想去是吗?”伯鱼看着夏桑子的眼睛问道。 “想去,但是有些怕啊,好久没有走过远路了,怕到时候脚痛,走不动呢。” “那有什么,我背你就是了,你这么轻,背你一点问题都没有。” “哪里要你背?别看我个子小,但还是很重的哟。”夏桑子当然不想让伯鱼背,如果他没病,那是无所谓的,被他背着,撒撒娇,倒是风情别样。但是他身体不好,自己哪里忍心让他背啊。 “那就说定了,马上走?”伯鱼用眼神询问夏桑子。 “好吧,我也正想去呢,爬爬山,随便看看能不能采到蓝色的玫瑰。哦,说起花来,我想起了兰花。” 夏桑子回忆起上次和父母一起谈论装修的事情时说到了兰花。 “你喜欢兰花吗?”伯鱼问道。 “喜欢,就是不怎么会养,生怕将花养死了心疼,便很少养花。不过我的父亲对养花很有研究。我买了新房子,准备装修一个茶室出来,想在里面摆上几盆好点儿的兰花,今天上山,正好一便采些兰花回来。” “没问题。我们这里兰花种得最好的当数庄主了,我也喜欢,有一次挖了一棵好看的兰花,结果回来后没有养好,那兰枯死了,心疼了好久,后来便不敢再养,生怕再残害了那花中的君子。” “那好,我们马上走。”夏桑子催促伯鱼。 “你去换身衣服吧,穿你这长裙不方便,还是换那天穿的短装方便些,我去准备一下工具。”说着,伯鱼进了屋。夏桑子也到了闺房,打开衣柜,换衣服。 一会儿功夫,俩人换好衣服,备好工具,无非是一把随身携带的短刀和一把精致的小锄,还有一个小小的背篓。夏桑子看见背篓,便要背,背上以后,感觉回到了小时候。 俩人从房间里出来,向山上徒步走去。 经过一些人家,伯鱼和夏桑子和那里的人热情地打招呼。夏桑子看到那些村人,面露憨直的笑容,觉得心里暖暖的。 过了人家处,走不几步便到了一片梯田处。那些田里,种着稻子,正是扬花时分,淡绿的穗子从叶心处抽了出来,顶着花粉,微风过处,稻子四溢。 夏桑子看着这些美丽而生机勃勃的梯田,心情大好,站在那里大声地喊了几声。 “好喜欢啊,好喜欢啊,这才最像人间的景致呢。” “你听,还有蛙声。”伯鱼示意夏桑子听此起彼伏的蛙声。 夏桑子仔细一听,果然是有许多青蛙在叫,让人不由得想起了小时候那些美好的童年岁月。听了一阵,不由诗兴大发,吟道: 明月别枝惊鹊,清风半夜鸣蝉。稻花香里说丰年,听取蛙声一片。七八个星天外,两…雨山前。旧时茅店社林边,路转溪桥忽见。 “桑子,别光顾着念诗了,你蹲下仔细看看稻田的水里有什么东西?” “有什么东西,不过青蛙嘛,有什么稀奇的?”夏桑子疑惑着蹲下看。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稻田里,居然发现有鱼!大约一筷子长,露出灰黑的脊背,夏桑子用手一拨,那鱼儿机灵,很快游走了。 眼睛随着那鱼儿去追,结果发现了更多的鱼!天啦,稻田里居然有鱼?这是夏桑子以前没有看到过的。 “这鱼能吃吗?”夏桑子问道。 “傻妮子,怎么不能吃呢?想吃的话随便捉起来一条就行了。” 夏桑子想那倒是,这里的人又不知道化肥是什么东西,放在里面的鱼其实就是天然的没有任何污染的鱼。 “那人家不得要骂你吗?”夏桑子觉得天下哪有这样的好事。 “谁会骂你,这鱼谁都可以吃,你捉去吃了人家还开心呢。况且根本吃不完,轮到要割稻子的时候还要将吃不完的鱼费力地捉到溪水里去,不然他们就**在这田里的。到时候,很多人都要行动起来呢。虽然花些时间和精力,但是心情倒愉快。” “我就不明白了啊,这种水稻是需要水的,这里是梯田,水从哪里来,难不成还要费力地一桶桶的从溪里往这里提?那不是太费力了嘛。” “不会的,这山上有几股泉水,人们将这泉水引到田里,田里便时时有水了。如果不需要水的话,便将上面的缺口堵住,水便从另外的地方流下去了。” “听你说了这些你知道我想到了哪个词吗?” “哪个?” “顺其自然。你们这里的一切,都忠实地实践着老子的理念,那就是天人合一,顺其自然。人与自然和谐地相处着,不破坏,不改变,只顺势而为,真好。” “我们不需要多少东西,只够自己基本的生活需要就行了,多了的于我们无用,所以这里的人生活得很平和。”伯鱼说道。 “就是啊,真想一直生活在这里。”夏桑子看着满眼的稻绿,无限向往道。 “走吧,这话都听你说了好多次了,结果又说话不算数,不听你说了,我们走吧。”伯鱼拉了夏桑子的手继续往前走去。 “那我也可以捉这里的鱼煮了吃是不是?”夏桑子准备给老爸老妈捉几条回去吃吃,孝敬孝敬他们。 “当然可以,想吃多少随便捉就是了。捉得越多越好,省得我们每次都要劳神地捉了往溪里放。” 说话间,俩人爬了一阵,来到了树林子里。 林子里很安静,越往上爬越幽深,那些或粗或细的藤子缠绕在树上,显出原始森林的味道来。 夏桑子爬了一阵,有些累了,便提出坐下来休息一会儿。 俩人找了个平坦点的地方坐下。地上全是厚厚的松针,坐在上面软软的,比坐在沙发上还舒服,呼吸里全是松针松脂的香味,抬头一看,绿树上面是湛蓝的天。蓝得醉人。 “你知道吗?那天我做了个梦,梦见自己躺在一大片草地上,在草地上兴奋地打滚呢。可能是在你这里呆久了,日久生情,景象便入了梦。” “桑子,看到你快乐的样子真高兴。”伯鱼俯下身子,将唇印在夏桑子唇上…… 夏桑子呼吸急促起来,仰起头迎了上去…… 一番缠绵后,夏桑子无力地躺在伯鱼怀里。 “不想走了吗?”伯鱼俯在夏桑子耳边轻声问道。 “怎么不走了,不可半途而废的,休息一下便好。” 突然,林子里闪过一个什么动物的影子。夏桑子紧张极了,紧紧地抱着伯鱼不松手,头埋在怀里不敢抬起来。 “别害怕,没事的,刚才那不过是一头鹿子罢了。这林里子动物多得是。” “有老虎吗?我好害怕。” “没有伤人的动物,你不去惹它们,它们便会远离着你,你放心好了,况且,还有我在你身边呢。”伯鱼安慰夏桑子。 “那走吧,继续往上爬。我还要挖些兰草呢,到现在为止,还没有看到兰草的影子,看来还要往上爬才行了。” “走吧。”伯鱼起身,伸出手去拉夏桑子起来,俩人往林子深处走去。 谢谢亲的订阅!今天发的有点迟,晚上还有一章送上。 第二卷 第一百一十九章 意外发现之梅瓣兰草 第一百一十九章 意外发现之梅瓣兰草 今天的第二更送上! 向上又爬了一阵,空气里隐约飘来一股异样的香。 夏桑子停住了脚步,叫伯鱼不要动,又闻了闻,说:“我好像闻到了兰花的香味,你闻闻是不是?”说罢,脸上露出喜色。 “嗯,我也闻到了,我们找一找,这一带肯定有兰花了。”伯鱼也同意,带着夏桑子找了起来。 这一带既不是阴山,也不是阳山,阳光照得恰到好处。夏桑子知道,这样的地方应该就有兰草了。以前经常听老爸念叨一些兰草经,耳濡目染,多多少少也知道了一些常识,知道兰草最喜欢在这样的地方生长,加之刚才闻到了隐约的花香,觉得十有八九应该能够找到兰草了。 心里怀着一种莫名的兴奋,还带着一些不可思议的虔诚在草丛里、树阴下、石壁旁边细细地找起来。 平常见的花也算多了,唯独要见到兰花前,心却“怦怦”地跳,看来这花中君子的称谓不是浪得虚名,那山中隐士一样品行高洁花香清雅的兰花,原来寻找你的时候是这样的心境啊。 夏桑子从网上看到那些疯狂挖兰的人,觉得他们真是亵渎了这花中隐士啊。见了就挖,一棵不留,闻香就下手,不管老小,结果弄得有些地方的兰草渐渐绝了迹,人们想要再寻其芳踪却已是惘然。 夏桑子告诫自己,且不可做那样的利欲熏心之徒。 自己要和这兰草做朋友,而不要做谋杀它们的可恶的刽子手。 突然,在一丛草里恍惚发现了兰草的影子。夏桑子心里剧烈地跳动起来,走过去轻轻拨开草丛一看,那不是兰草还是什么呀? 几株兰草密密地长在一起,细长的叶子挺拔地立着,飘逸而潇洒。更让人惊喜地是居然正开着花!那些花微微颤动着,端正大方,让人不由得想起那些隐士高人平和淡定的面容。 夏桑子轻轻蹲下,凑近了细细闻那香气。那香气一点点逸出,钻进鼻子里,说不出来的舒服,闻了一会儿竟有一种要醉的感觉。 花香醉人,果然如此。 “伯鱼哥哥,快来看啊,我找到兰花了!”夏桑子站起来压抑着兴奋,小声地冲伯鱼喊道,好像自己声音大了,就会惊醒了这开得自在的兰花,它们就要一下子将花瓣合拢一样。 “哦,我马上过来!”伯鱼听罢,也很兴奋,几步跑了过来,和夏桑子一起看,一起欣赏,啧啧称赞。 伯鱼站起来往前走了几步,又发现了一大片盛开的兰花。忙叫夏桑子过去看。 夏桑子站起来走几步一看,果然是。以前一直以为兰花是一株株地生长着,没想到它们也喜欢热闹,竟长了这一大片,怪不得刚才那么远就闻到了香味,原来这里是规模化地生长啊。 夏桑子不知道采哪一棵。 伯鱼说:“桑子,不要急,这才刚刚看到而已,再往上走一截,应该还能够看到更好看的兰花。” 夏桑子想也是,刚才这一丛兰草虽也长得茂盛,但是花形看起来比较普通,自己今天专程来挖兰草,辛辛苦苦跑了这么远的路,最好能够找到一株比较奇特的兰草才好,拿回去也才好跟自己的老爸显摆啊。 “那走吧,听你的,也许呆会儿还能发现更好看的呢。”夏桑子往前走了几步,又回头恋恋不舍地看了一阵,方转过身去和伯鱼一起往前走。 前面的林子变得更加幽静,里面仿佛弥漫着一股什么神秘的气息。夏桑子拉紧了伯鱼的手,一点点地看,一点点地细细寻找。 “桑子,你来看,这里有一株兰草,好生漂亮!”伯鱼停下了脚步。 夏桑子赶紧上前一看,可不是吗?一处石壁旁边的草丛里,生长着一两株兰花,花儿也开了,但那花形与刚才看到的那一大片十分不同。 只见那萼片短圆,肉质较厚,稍向内曲,基部狭窄,捧瓣肉质肥厚先端内曲成兜,唇瓣短而硬,微向上。整个看来,好像是初开模样。 “怎么这兰花瓣长得像梅花的花瓣呢?好漂亮啊,从来没有看见过这种样子的兰花呢。”夏桑子疑惑道。突然记起好像夏爸说过,兰花的花瓣越是奇特便越是珍贵。于是想,这花的花瓣这样奇特,莫不是什么珍贵的兰花?先不管这些,就挖这一株吧,挖回去让老爸鉴赏鉴赏再说。但是肯定的是这株一定比先前看到的那成片的兰花要珍贵些。 “伯鱼哥哥,我就要挖这一株了。你帮我挖好不好?” “好,我也觉得这株应该不错,只是不知道叫什么名字。你站过来一下,我用锄头来挖。” 夏桑子站到一边去。 伯鱼放下背篓,拿出装在里面的锄头,蹲下来,先用手将四周里的杂草拔掉,再用锄头一点点地将四周的土刨开,露出了兰草的根来。 “小心点啊,伯鱼哥哥,可不要弄坏了根呢,不然拿回去就种不活的。”夏桑子有些紧张地看着伯鱼的动作。 “你放心好了,我知道的,这花娇贵,像你一样,动作当然会轻柔的。” “你好坏!” “不过今天倒是来对了,挖兰花最好是在开花时节来挖,因为这是最佳的分株种植黄金时期。不但有利于发现奇花或色花品种,也有利于提高兰花栽培的成活率。” “伯鱼哥哥,你懂得倒真是不少呢。跟着你总能学到很多的知识。”夏桑子由衷地夸奖伯鱼。 费了好大的劲,才将那娇贵的兰花挖出来,根上带着土,露出来的根弯曲肥嫩。 “怎么样,没有弄坏它吧。”伯鱼让夏桑子看。 “没有,拿回去一定种得活。”夏桑子说完,接过来,小心翼翼地放进了背篓里。 “旁边还有一棵,还要不要再挖一棵啊?”伯鱼将锄头拿在手上,问夏桑子。额头上已经有了一层汗,看起来温柔又性感,夏桑子笑了,说: “那就再来一棵吧,好事成双嘛。我来吧,你累了,瞧你那一头的汗水啊。” “累倒不累,不过你如果要来的话,倒是可以试试呢,就像我刚才那样就行了,女孩子做这样的活是没有问题的。” 说罢,将手里的锄头交给了夏桑子。 夏桑子接过锄头,如法炮制,花了十几分钟的时间,就将另外一株兰草挖起来了。 伯鱼夸奖了几句,拿起来小心地装进了背篓里。 “不能再挖了,今天挖了这两株,我已经很满足了。”夏桑子拿袖子擦擦汗,对伯鱼说。 “可惜没有看到蓝色的玫瑰花。”夏桑子有些遗憾。 “是呢,别看山下那红色白色黄色的玫瑰一大片一大片的,到处都是,但是这蓝色的玫瑰还真是不好找。刻意去找反而找不到,一般都是机缘巧合,无意中碰到的。” “看来今天只能这样了。”夏桑子抬起头来看看不远处,有一块平缓的大石头,站在石头上,视野应该很开阔,于是对伯鱼说:“我们到那里去站一下,吹吹风,看看风景,也不枉来一次这山上啊。” “好吧。” 俩人走了几十步,爬到石头上,眼前没有高山的阻隔,视野十分开阔。石头下面是悬崖,有一些弯曲粗壮的树长在石壁上,看样子很有些年头了。 夏桑子看对面的山,层峦叠嶂,十分壮观。一时心情大好,禁不住对着山对面大吼了几声,啊—— 山谷里传来了回声。 真是畅快,于是又喊了几声。 啊—— 可能是用力过大,大喊了几声后脑袋有些缺氧,头一晕,身体站立不稳,摇晃几下,一下子跌落到大石头下面去了! “桑子!桑子!”伯鱼见状大惊失色,情急之下伸出手要去拉,但是哪里来得及,手上只抓到了一把空虚。 “桑子——” 伯鱼的声音听起来要撕裂了般。 夏桑子听见上面的叫声,“呜呜”地哭起来:“伯鱼哥哥,我在这时,快来救我啊!” 伯鱼听到了夏桑子的声音,赶紧从石头上下来,沿着旁边的草丛往下一点点探去。 还好,横斜在岩石上的一株古树救了夏桑子的命! 夏桑子整个身子挂在树上,悬崖下是看不到底的深渊,阴风阵阵,吓得夏桑子不管不顾地大哭不已。 “桑子别怕,我来了,你会没事的。”伯鱼安慰着夏桑子,一点点下到了树边,一只手扯住旁边的一根结实的藤子,另一只手向夏桑子伸过去,让她抓住他的手,好拉她上来。 夏桑子伸出右手来,一下子将伯鱼的手紧紧地抓住,再不松开。正往上爬时,泪眼朦胧中看到了眼前的岩缝里有一团蓝色的东西。眨巴眨巴眼睛一看,天啦,那不是自己一直在寻找的蓝玫瑰吗? 只见岩缝里长了一丛,约有二十几枝,开得浓烈茂盛,像一群娇艳神秘的妖女正看着自己“嗤嗤”地笑。 这一瞬间,夏桑子忘记了一切,忘记了自己正在危险中,马上止了哭,激动得对伯鱼说:“找到了,找到了,我终于找到蓝玫瑰了!” “别管什么蓝玫瑰了,快点上来!”在伯鱼看来,漂亮的蓝玫瑰算什么?夏桑子的生命才是他生命里最重要的东西。 夏桑子却死活不答应上来。 第二卷 第一百二十章 高手过招之阴差阳错 第一百二十章 高手过招之阴差阳错 今天的第一更。 “不,没事,我抓住旁边的树枝,采了花递给你,采完花后你再拉我上去。”看到那风情万种的蓝玫瑰,夏桑子心中涌起的激动早战胜了恐惧,也不害怕了,固执地要采了花再上去。 伯鱼无奈地摇摇头,只得答应。夏桑子所站的树很粗大,也很茂盛,只要小心,还是不容易摔下去,只是看着下面的悬崖心里虚得慌。 夏桑子让伯鱼将随身的短刀递给她。 一株一株小心地割,然后递给伯鱼,伯鱼一边接过花放到旁边,一边紧张地看着神情专注的夏桑子。 阿弥陀佛,总算割完了,没有事! 伯鱼拉住夏桑子的手将她拉了上来。 来到安全处,夏桑子看着怀里美丽的蓝玫瑰,兴奋地说:“天啦,伯鱼哥哥,你说得真没错,真是机缘巧合呢!如果不是刚才我到石头上吹吹风,如果不是一时兴起大喊几声,如果不是因为头有些晕一下子摔下去,我今天肯定采不到这些美丽的蓝玫瑰!伯鱼哥哥,今天好开心啊,啥叫心想事成,这就叫心想事成啊!”说完,“哈哈”笑起来。 夏桑子将那花抱在怀里看了又看,亲了又亲,像个孩子一样。 伯鱼看到夏桑子平安无事,心里也安定下来,脸上又露出了宽厚的笑容。 看到太阳下了山,天色渐晚,伯鱼提醒夏桑子应该下山了。 伯鱼背上背篓。“上山容易下山难”,因为下山路不好走,夏桑子便依依不舍地将那蓝色玫瑰也放在背篓里,专心地走路。 月亮升起来的时候,夏桑子和伯鱼历经辛苦,风尘仆仆地回到了夏桑子的房子里。 回来的途中,路过那片稻田里,夏桑子顺便捉了两条鱼提上,说是要拿回去给老爸老妈尝尝鲜。 伯鱼让夏桑子赶紧回去。挖回来的兰草不能放久了,要及时栽到盆里去好生经管,而且那鱼离了水,放久了如果死了也就不新鲜了。 夏桑子舍不得伯鱼,但也只得走了。临走的时候,叫伯鱼洗个澡好好休息,睡上一觉。 夏桑子下了山走到自己的菜园前,忽然想起蓝玫瑰,回头对着依然在看着自己的伯鱼喊道:“我那蓝玫瑰可要帮我换水,帮我养好啊!” “知道,你放心去,我会照顾好它的,还有你的菜园子呢!” 伯鱼朝夏桑子挥了挥手。 夏桑子左手提着两株兰草,右手提着两条鱼,出了空间,回到了房间里。 正是上午时分,夏桑子看了看放在桌上的手机,上面有夏爸打来的几个电话,可能是从花店里打来的,看自己回来没有。 夏桑子怕俩老人着急,赶紧拿起电话拨了过去,说自己已经回来了,叫俩老儿不急。 放下手机,马上将鱼放进菜盆里。说也奇怪,那鱼离水已有些时间,本不再动的了,这一下子见了水居然慢慢又活了过来,在菜盆里缓缓地游来游去。 夏桑子十分惊奇,仔细看那鱼,样子并不特别,有些像普通的鲢鱼。背上灰黑的,只胡须比鲢鱼的要短一些罢了。 看来这鱼生命力怪强的,离开水这么久了都还活着。 以前看电视的时候,看到一种鱼在干涸的土地里能够靠着一点湿气维持着,几个月后,天上降下雨来,雨水流进土里,将土浸湿后,它们居然又活过来从土里钻出来,顺着雨水游走。看来自然界真是奇特,什么样的事情都会有的。就像俗话说的,只有想不到的,没有办不到的。 见那鱼活了,夏桑子很是开心,新鲜的鱼烧出来一定比死掉的鱼烧出来好吃得多,而且以后到空间里再往外拿的时候再不怕鱼拿出来不新鲜了。 灶台上还有自己从空间菜园里摘下来的菜,还新鲜着。夏桑子将那菜淘洗了一下,放在筲箕里,心想中午可以用来烧汤或者炝炒。 干完这些,又将米淘了,搁在电饭煲里,将电插上,等会儿回来的时候饭早好了,只炒菜就行了,那样快些。 自己天天只管上班或者到空间里去玩,几乎没有做过饭,趁这会儿时间,帮老妈做点儿事情也好。 一切准备停当,夏桑子锁上门,将兰草装在一个黑色塑料袋里,提着往花店里去了。 俩老儿都在花店里。 夏爸这一段时间因为天天操心装修的事情,非常劳累,看上去瘦了一些。夏桑子有些心疼,说:“老爸,这几天辛苦了,你看你都瘦了呢。等中午回去给你做鱼吃,补补身子。” 夏爸却是乐天派,笑呵呵地说:“瘦点有啥?我倒觉得这一段时间来人好像变得年轻了呢。走起路来有劲,头脑也灵活多了,看来人还是要多做事才行,天天闲着没病都要闲出病来。瘦了好啊,三高啥的都下去了,觉得状态从来没有这么好过呢。不过听我闺女这样说,我心里开心得很啊。咱闺女也长大了,知道心疼人了。”说完,脸上笑开了花。 夏妈不满意了,假装沉下脸来说夏桑子:“你只知道心疼你的老爸,这一段时间我不辛苦吗?他天天在外面跑,花店里的一切事情都要我打理,我比他还辛苦呢。” “那是那是,老妈也辛苦,不,不是也辛苦,而是更辛苦,你是我们家里最大的功臣呢。”夏桑子说罢,从后面抱住老**腰,撒起娇来。 “好好好,少腻歪了,我马上还要回去做饭呢,眼看就要到中午了。” 夏桑子说:“妈妈不要着急,刚才我从屋里出来之前已经将饭煮在锅里了,另外菜也淘好了,等会儿回去只是炒菜,快得很,老妈你不要着急,休息一会儿。你们来看看,看我给你们带回来了什么花。” 说着,夏桑子将塑料袋提到面前来,打开,小心地将两株兰草取出来。 夏爸一看,瞪大了眼睛,惊呼:“天啦,这是你挖回来的吗?” “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当然是我挖回来的,差点儿摔到悬崖底下去呢。”看到老爸惊奇的样子,夏桑子得意洋洋,一不小心说漏了嘴。 一听说差点儿摔到悬崖下去,夏妈急上了:“天啦,你……” 看到夏妈着急的样子,夏桑子赶紧撒谎:“我用的是夸张手法,那个所谓的悬崖只有一米多高,看把你吓成啥样了。” 夏妈听了,紧张的心这才松下来。 “老太婆别闹了,快来看,这可是名贵的兰草哟!从来没有看见过真的,以前只在图片上看到过,心里一直想着哪天自己有一盆该多好,哪知老天开眼,今天让我看到了!” 夏爸激动万分。 老爸不但开心,而且简直觉得意想不到,那激动的神色让夏桑子十分受用,自然也很开心极了,马上滔滔不绝地讲一路的经过。当然主要是讲那山上的兰草如何得多,开得如何得香了。 “我马上就去买两个花盆,再找点儿好的土,将这花栽好!”夏爸一刻都等不得了,马上要去买花盆。看来夏爸果然是爱花之人。 “别急嘛,老爸,耽误一会儿功夫不碍事的。我有事要提醒啊。”夏桑子拦住了急着要走的老爸。 “什么事嘛,快点说。”夏爸只得停下,但脸上的着急掩饰不住。 “我提醒你啊老爸,别一激动啥都出去说哟。记住,如果有人问起来,你就说自己在街上无意中看到一个背着几株兰草的人,坐在街边卖花,你见这花好看,便买下了。千万不要说是我从什么空间里拿出来的啊!” “知道知道,你把你老爸看成啥了,硬是以为我老了,会到处胡说是吧。别人问了,我自然知道怎样说的。” 正说着,门外来了一个人进店里来买花。 “我买一束红玫瑰,写一张生日快乐的卡片。”那人当地口音,对三人说道。夏桑子回头一看,来人大约四十来岁,穿着一件茄克衫,平头,很有精神的样子。 “哦,这就来。”夏妈赶紧起来,去招呼顾客。 那人看夏爸正和夏桑子在一旁看着兰草在嘀咕着什么,有些好奇,便也凑过来看。 “你这兰草哪里来的?”那人的语气很平淡,但夏桑子还是从表面的平淡里听出了一些紧张和掩饰不住的激动。 “从一个卖花的老农手里买的。”夏爸回答,果然流利,没有丝毫破绽。 “你要卖吗?”那人若无其事地问道。 “不卖,我自己准备栽到花盆里养着。我喜欢兰花。况且这花是我一直都想要的。”夏爸不为所动。 “这样,你将这两株花卖给我吧。既然都是爱兰之人,你也知道看到喜欢的花的心情。我喜欢这花,卖给我吧。”看样子那人真的看上那花了。 “这个,你出什么价?”夏爸有些犹豫,但还是松了口。夏桑子知道肯定是因为刚买了房子,压力有些大,不然老爸是不会松口卖自己喜欢的花的。 “这个价怎么样?”平头男人拿出右手,将五个指头伸出来。 夏爸摇摇着,平静地说:“不卖。” 第二卷 第一百二十一章 出人意料之意外之财 第一百二十一章 出人意料之意外之财 今天的第二更送上。 夏妈看见那人不买玫瑰要买兰花了,也很好奇,停下手里的活计,也站在一边看稀奇。 “这个怎么样?”夏桑子一看,平头男人的五个指头变成了六个。 夏爸还是摇摇头。 夏桑子在一旁干着急,看不懂他们在比划什么。 “那你说个价钱。”平头男人一咬牙,说道。 “这个。”夏爸慢慢伸出手来,夏桑子以为老爸要比八个手指头,一看,却只见一个手指头伸出来。 夏桑子有些懵了。 平头男人咬咬牙,狠狠地说:“好,十万就十万,那就说定了,不准反悔!我马上去取钱,你们等着!” 、奇、说罢,转身急匆匆地跑了。 、书、夏妈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啥,他说多少?十万?他是不是疯了哟!” 、网、夏爸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慢慢说:“夏桑子,将你老妈扶到里间去,别吱声。” 夏桑子和老妈一样,以为自己听错了,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但是看到老爸严峻的神色,不敢再啰嗦什么,拉着夏妈进了里间,悄悄往外看。 平头男人去拿钱的当儿,夏桑子想什么兰花他这么喜欢?我照下来呆会儿上网查查去。于是,赶紧走出来,拿出手机,调到照相模式将那兰草的样子照了下来。 不大一会儿,平头男人提着一个黑色的塑料袋子跑来了。跑到跟前一看,满头大汗。 “你点一点。”那人爽快,将袋子递到夏爸面前。 夏爸平静地拿过来,打开看了看,摸了摸,说:“不用点了,我相信你。” “大哥真是爽快!”平头男人笑着握握夏爸的手,提起袋子里的两株兰草,迅速离开了。买玫瑰花的事情也不再提起。 那人一走,云里雾里的夏桑子和夏妈从里间出来。一看夏爸,额上全是汗。 见那人走远了。夏爸再也撑不住,一下子坐到凳子上出了几口长气。 夏桑子知道,刚才的较量耗费了他大量的精力。好比是武林中的高手过招,表面看风平浪静,实则内力汹涌,相当累人的。 “老爸,你太有才了,太厉害了啊!两株兰草居然被你卖了十万元钱!我的天,这不是做梦吧。”夏桑子掐了掐自己的胳膊,疼,很疼,看来这不是梦,是真的! “老头子,你厉害啊,啥话不说,就比了个手指头十万元就到手了!如果不是亲眼看见,打死我也不会相信的!”夏妈对夏爸佩服得五体投地,激动得红光满面。 夏爸缓过了气,拿出一只烟来点燃,狠狠吸了一口,潇洒地吐了一个烟圈出来。 “老爸,你不是戒烟了吗?怎么又抽上了?”夏桑子知道老妈最烦抽烟了,下了死命令不准老爸再抽烟,今天居然拿出来抽,明显一副挨斗的样子,不免有些担心,伸出手去,要将夏爸嘴上的烟灭掉。 “桑子别管,让你爸抽,今天情况特殊,可以奖励抽一支。”夏妈居然改口了,有钱能使鬼推磨,当然更能让厉害的老妈改口的。 有钱就是好啊。 夏爸一副功臣样,吞云吐雾一阵,方慢慢说: “其实哪里是那么回事。实话告诉你们吧。他伸出五个手指头来,我以为是五千块。虽然我不清楚这种兰草到底叫什么名字,但是我也知道这兰草肯定有些贵,至于有多贵,心里并没有谱。那人一看就是爱兰之人,也是一个有钱人,我一直以为他出的是五千块钱,觉得太便宜了,所以要价一万元。结果他以为我要十万元。看来,我们估价太低了。” 说完,狠狠地又吸了一口。 夏桑子说:“是啊,看不出来那两株兰草居然可以卖十万元钱,看那人的架势,我估计肯定还是卖低了,他如果转手的话,一定会高许多,不然,他不会那么着急地将钱拿来。” “就是,你看他拿上兰草跑得那个快哟,好像生怕我们后悔了不卖给他一样。”夏妈接上说。 “以前只知道炒兰很赚钱,但是不知道来钱这样快呢。”夏爸回头看着夏桑子说:“闺女,今天你立大功了,这下,咱们卖房子的钱不但够了,而且装修,买家具的钱都够了。一下子人就轻松了,轻松了啊!” 说罢,舒舒服服地伸了一个懒腰:“今天可以好好休息一下喽!” “就是,钱一辈子哪挣得完啊,下午不开门了,咱回家休息一下。”老妈也赞成。 “还等什么?那就走呗,我回家上上网,查一查刚才那兰草叫啥名字,啥价钱。心里好有个底嘛。” “桑子,你看,下次你能不能再……”夏妈将店门关上,手里提着一袋子沉甸甸的钱,看着夏桑子眼睛里很有内容地说道。 “我求你了,别这样看着我。老妈,我知道你啥意思,又想叫我去空间里挖兰草卖是不是?” “呵呵,看来还是闺女理解老**心思。”夏妈还有点儿不好意思。 “老妈,我明确告诉你,可不要逼我做那事啊,咱做事得有节制,每天去挖,过不了多久就会将里面的兰草斩草除根了,人家那里面还有那么多人呢,我挖完了,将啥都破坏掉了,人家还要不要生活?” “闺女说得对,做事不可太贪,太贪的话往往下场不好。我们应该很满足了,再不要给咱闺女提啥要求了。听见没有?” “老爸看来是个明白人。”夏桑子走过去,挽住了夏爸爸的胳膊,爷俩一副亲热的样子。 “好好好,听你们的,我不过是随便说说罢了。”夏妈给自己找台阶下。 夏桑子对夏爸说:“老爸,看老妈那样你知道我想起了哪个故事吗?” “哪个?” “《渔夫和金鱼的故事》,老妈好像里面的那个女主角哟,要了一样还想要第二样,哈哈哈……” 大家都笑了起来。 一家人快快乐乐地回到了家里。 关上门,关上窗,夏妈迫不及待地将塑料袋里的钱倒在桌子上,准备开数。 “老太婆,你累不累啊,还数什么钱,小钱才用来数,大钱不用数的。” 夏桑子说:“就是嘛,你看人家电影电视里那些赌神们打牌的时候,都是一沓沓地往上压,你哪里见人家一张张数过?那才叫大气。况且,今天这笔钱也算是典型的意外之财了,就是少个万儿八千的又算什么?难不成你见钱少了一张两张的还要将买兰花的人去追回来不成?不要数了,快去做饭吧。” “好好好,不数了,不数了,我去做饭给你爷俩吃!”夏妈看着那一堆钱,脸上的激动和喜悦简直掩饰不住。 “哦,说起做饭,忘记告诉你们了,我从空间出来的时候,顺便给你们带了两条鱼出来,也不知道叫啥名字,长得像鲢鱼,呆会儿一便烧出来或者清炖出来吃吃,看味道怎么样。如果喜欢的话,下次我再往出来带。” “在哪里?”夏妈问道。 “菜盆里放着的,还是活的,剖鱼的时候小心别划了手。”夏桑子走进厨房指给夏妈看。 “闺女,快出来上网查查,看到底是什么花!”很明显,夏爸的好奇心也被调动了起来,要上网一看究竟。 “好,来了!”夏桑子从厨房里出来。 打开网,夏桑子将手机上的照片传到QQ群上去让网友看,帮着认一下。 网络就是好,一会儿,就有人留言了。 “真是好福气,居然采到了这样的兰草!这就是著名的梅瓣兰草宋梅啊!” “贵着呢,炒得最凶的时候几十万元才拿得回去!” “这种花是越来越少了,要好好养着啊……” 看了留言,夏桑子父女俩面面相觑,目瞪口呆。我的天,果然是好花啊!怪不得那人猴急成那样。他转手一卖就又能发一笔不小的财啊。 “看来真得加强学习才行。不然,吃了亏还不知道为什么。”夏爸不住地感叹。 “就是,活到老学到老,学无止境啊!” 夏桑子也是一阵唏嘘。 一会儿,夏妈将饭做好了,收拾了桌子,放上碗筷,将菜和鱼端到桌子上, “哇,好香啊!”夏桑子拿起筷子要下手。 “看你都多大的人了,臭毛病还不改,人都没坐齐又要开吃,女孩子家家的能不能优雅点儿?”夏妈又唠叨夏桑子。 三人坐定,夏爸拿来了一瓶红酒,说:“今天真是太高兴了,咱喝点酒。” “对对对,喝点儿,高兴高兴。”夏桑子相当赞成。 夏妈指着鱼说:“尝尝我的手艺,看怎么样。” 夏桑子和夏爸一人夹了一筷子,喂到嘴里。 嗯,鱼肉很细嫩,入口即化的感觉,咽下去后,嘴里有一种奇妙的味道在缠绕,挥之不去。什么味道呢?夏桑子闭了眼认真感受了一下,哦,原来是一股清香味,稻子的清香味,就像是那天走过稻田边闻到了味道一样,太妙了! 夏桑子将自己的感受说了出来,夏爸也深有同感,说这鱼真的太好吃了,口感好不说,香味浓郁又独特,和平常吃的鱼简直不一样。 第二卷 第一百二十二章 其乐融融之清香稻鱼 第一百二十二章 其乐融融之清香稻鱼 夏妈见父女俩说得热闹,赶紧也挑了一点喂到口里品尝,吃了后也是赞不绝口。 “这鱼没有喂过什么饲料,又是长在稻田里,喝的水是天然的清泉水,自己在稻田里不急不躁,慢悠悠地长大,做出来的肉自然好吃。”夏桑子总结道。 夏爸夏妈连连点头:“那是,那是……” “爸妈,”夏桑子放下筷子说:“那兰草生长在高山上,要寻找到好的不易,上山的路也遥远,况且也不能经常去挖,但是这鱼就不一样了,空间里这鱼很多,他们都吃不赢,我多拿些出来没事的,你们放心地吃好了。这种鱼吃了肯定比市场上卖的那些所谓的野生鱼强百倍。” “是啊,我在想,既然兰花可以拿出来卖,这鱼也可以卖吧。下次我拿上一条到饭店里去问问他们要不要。” “可以,只要保好密就行了。” “如果人家问起这鱼叫什么名字,我怎么说呢?”夏爸果然想得周道。 “嗯,这个,我想想啊……”夏桑子又挑了一块鱼肉来喂到嘴里,慢慢咽了下去。忽然眼睛一亮,说道:“我看就叫‘稻香鱼’怎么样?因为这鱼最大的特点就是吃了后嘴里残留着一股清甜的稻香味,这样叫,也算是名符其实了。老爸以为如何?” “稻香,嗯,好像《红楼梦》里面有一个‘稻香村’吧。桑子,不如这样,你看啊,鲫鱼、鲤鱼、鲢鱼啥的一般都是两个字,我看这鱼就叫‘稻鱼’,你觉得怎么样?” “好,响亮又有诗意,我觉得好!”夏桑子同意思了。 一家人继续吃饭,边说边畅谈未来,其乐融融。 夏桑子本来一向不太爱吃鱼,一来因为小时候被鱼刺卡过一次喉咙,对鱼生了恐惧,二来觉得鱼肉味道不过那样,还没有回锅肉香,便一直不太感冒。但是今天这稻鱼就是不一样,吃了一口还想吃一口,仿佛那鱼成了海参鲍鱼,舍不得浪费一点。吃完饭一看桌子,青菜没有了,鱼也早没有了。 夏桑子抹抹嘴,说:“这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鱼呢。” 夏妈说:“没事,中午只做了一条,菜盆里还有一条呢,晚上妈妈又做给你吃,只要你爱吃,比啥都强。” 老妈果然是老妈,就是心疼自己的女儿。听了老**一番话,夏桑子很感动,吃了饭自告奋勇地要去洗碗,让夏爸夏妈一时觉得太阳是不是从西边出来了。 吃完饭收拾完毕,已是下午两点过了,夏爸要夏桑子和自己一起到银行去将钱存了。这么多现金放在家里不保险,还是存了心里踏实些。 俩人将钱装在夏桑子的包里,装得若无其事的下楼打的到银行去。 夏桑子有些紧张,总觉得有人在打这十万元的主意,一路都将包捂得紧紧的。 下了出租车,夏爸说:“瞧你没见过世面的那小样儿,你捂得越紧,越紧张,人家就越是注意你。你干脆大大方方地走,反而没事。” “说的容易,做起来难啊。现在我算是明白了,没钱人也自有没钱人的快乐,至少天天不提心吊胆,时时担心被人惦记,走路都走得舒坦。看来啥事都有两面性,富人活得也不容易哦。” “你这也叫富人?不过刚刚起步而已,太没追求了吧。”夏爸打趣夏桑子。 “不管怎么说,咱也有存款了吧。”夏桑子辩道。 “存钱贬值,还是拿来投资划算。” “哟,看不出来啊,老爸是越老心态越年轻了,真真是与时俱进呢,三日不见,当刮目相看啊。” “好了,别讽刺你老爸了。银行到了,我去吧。” 夏桑子进了门,将钱交给老爸,坐在椅子上等。 很快,夏爸将钱存好了,拿了一张银行卡出来,交到夏桑子手上。 夏桑子站起来,将卡还给夏爸,压低声音说:“给我干什么?你保管着,这一段时间都要用钱。还有啊,欠亲戚的钱先不还,不然会引起人家的怀疑,说我们的钱来得不正当。等过一段时间再还他们也不迟。当然,话说回来,如果哪家有急用,找上门来要的话,还是要马上还给人家才是。” “呀,真是看不出来,我的闺女真的懂事了,知道思考问题了呢。看来老爸真的可以退休了,可以放心了呢。” 夏爸一脸满足。 夏桑子挽着夏爸的手,喜滋滋地出了银行大门。 下午夏妈还是开店,夏爸照例去新房打理装修的事情。生活就是这样,激动的时候嘴上说啥都可以放下,等激情冷却下来,一切又恢复原状。该干嘛干嘛,不干反而觉得不自在。 夏桑子则回到出租屋,做自己的事情。写博客,回复留言。末了又打车到书店里去看了一阵书。 自己这段时间忙这样事那样事的,看书看得少了,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因为卖兰的事情,夏桑子忽然对兰草有了兴趣,看了一阵,买了一本兰草养殖和欣赏方面的书,准备拿回去看,和夏爸一起研究,一定很有意思。自己如果懂些了,以后再遇到这样的情况,便会心中有数,不至于上当受骗卖出超低价了。 下午五点过,买了一两本书便往家赶。 路上,接到张小双父亲张柏林的一个电话: “夏老师吗?” “是,你有什么事?”夏桑子有些紧张,生怕又是学生出啥事了。 “夏老师晚上有没有安排?”张柏林语气温和,十分热情。 “嗯,暂时还没有,你是……”夏桑子怕对方有啥事,不好撒谎说自己有事。 “那晚上在一起吃个饭好不好?有点不好意思,这会儿才打电话。下午一直在忙,这会儿才有些空,希望夏老师能够赏脸。” “这个,我看算了吧,真的不需要吃饭的,你放心,我会将张小双照顾好的。” 夏桑子说完又有些后悔,自己说话也太欠考虑了吧,言外之意是张小双的爸请自己吃饭就是为了让自己将张小双照顾好。虽然家长请老师吃饭十有八九都是这个意思,但大家心知肚明就行了,是不能明说出来的,说出来就太那个的,让对方和自己都尴尬。 看来,自己有时候一到关键时候还是缺根筋。 “今天晚上就当是朋友请吃饭吧。我们也认识这么久了,也算是朋友了吧。”张柏林倒很会说话,一来将尴尬回避了过去,二来还让夏桑子再找不到理由推辞。 夏桑子对自己刚才的话语本来就有些后悔,现在人家都这样说了,自然不好意思再推,不就是吃个饭嘛,现在谁吃不起饭呢?如果不去,倒真显得太小气了,于是爽快地答应了: “那好,我来!” “我先订个位置,到时候给你打电话,我来接你。六点钟。” “好。” 夏桑子回了家,将鱼放好,略微收拾了一下自己,化了个淡妆。虽然自己还算年轻,加之在空间洗浴的功效,容颜很好,不用在脸上多花太多的时间,但是人家请吃饭,化个淡妆也算是对人家的尊重吧。 六点未到,张柏林的电话就打来了,说是自己正在楼下等着,叫夏桑子下楼来。 夏桑子神清气爽地下去,果然看到了车子,微笑着给张柏林打了个招呼,上了车。 车子最后停在了一家人气很旺的山珍馆前。 上了楼,服务员见了张柏林,很热情地叫“张总”,并在前面带路,到了一间小巧的雅间里。 里面空调开得很足,摆着花,氛围很好。 夏桑子进去坐下,将外衣脱下,挂在衣架上,然后坐下。 两个人,不免有些不自在,于是夏桑子找话说: “我看这店里生意很好,你怎么还订到雅间了?” 张柏林将外衣脱掉挂好,露出里面的薄羊毛衫来: “这店子的老板是我的一个熟人,知道他这里有一个适合人少时坐的小雅间,上午我就给他打招呼了。我想的是先订着,到时候如果夏老师能够赏脸的话就来,如果请不动的话退了就行了。我们关系好,很方便的。” 夏桑子笑了,自嘲道:“我们这些老师,不过是一些无足轻重的人,还用请么,你看我,稍微一请就来了。” “夏老师真会开玩笑。来,你来点菜,这里味道还不错,特色菜是一些蘑菇菌类的,吃了养颜养身,对身体好。” “你点就行了,人少,别点多了,随意点,太客气了我可吃不下呢。” “那好吧,我来。”张柏林拿回菜间,点了一些菜,将菜单交给了服务员。 “张小双在家里还听话吧。”夏桑子问道。虽说事先说好是朋友间吃饭,但是两人的交集点除了张小双还是张小双,所以一开口,自然又说到张小双身上去了。夏桑子最怵两个人吃饭,如果是一大桌人,自己便可不管说话的事情,两个人就不行了,非得没话找话说不可,否则,就要冷场,场面就会尴尬起来。 “还好,这孩子现在越来越懂事了。总是先完成作业,然后就一个人静静地看书。”说起张小双来,张柏林一脸笑意,看来这个儿子很让他放心和自豪。 “这样当然好,但是还是要让他多出去和小朋友玩一玩,光关在家里对他不好。”夏桑子习惯性地又当起了老师。唉,不办法,养成习惯了。 “是,我会注意的。” 第二卷 第一百二十三章 红酒微醉之袒露真情 第一百二十三章 红酒微醉之袒露真情 今天第二更送上。 一会儿,菜端上来了。 服务员轻车熟路地打汤、下菜。末了,垂手站在一边,等着给俩人捞菜。 张柏林回过头对服务员说:“小妹,你可以出去了,呆会儿煮好了我们自己来。” “那好,张总,您慢用。”穿着中式红色上衣的***退出了雅间,轻轻将关上,留下夏桑子和张柏林在里面。 屋子里忽然静了下来,氛围一下子变得有些异样。 张柏林也感觉到了,忙站起来,从随身带着的一个包里拿出了一瓶红酒来。 夏桑子看了那瓶子,感觉应该是好酒。 果然张柏林介绍说:“夏老师,喝点酒吧,这酒是我一位朋友送的,我存了好几年,一直没舍得拿出来喝,今天拿来,你尝尝。” 说着,打开酒瓶,往酒杯里倒了少半杯,端到夏桑子跟前。一时,屋子里酒香四溢。 夏桑子并没有拒绝。若是白酒肯定不会喝的。但是红酒就不一样了。吃菜的时候若没点酒,便显得太单调了。有点红酒佐着,这饭也就吃得像模像样的了。 “哦,谢谢,我对红酒没有什么研究,觉得喝啥酒都是一个味,张总别笑话啊。” “夏老师开玩笑呢。不要叫什么张总张总的,一听就是一副暴发户的感觉,叫我张哥就行了。来,夏老师,喝一口试试。” 张柏林将酒杯拿起来,和夏桑子碰了一下。 夏桑子觉得叫“张哥”实在叫不出口来。 只得像以前那样糊弄过去,端起酒杯来,学电视里那样,轻轻晃晃,然后将酒杯送到嘴边轻轻喝了一小口。 “嗯,不错。”夏桑子并不知道不错在哪里,随口礼貌性地赞美了一句。 说话间,锅里沸腾了一小会儿,那些下进去的牛肝菌、鸡腿菇、竹菌等在汤里翻滚了一阵,熟了。张柏林忙站起来,热情地给夏桑子挑菜在碗里。 “谢谢,我自己来就行了。”张柏林的热情和客气让夏桑子觉得有些不自在。 夏桑子虽然脸上看似自然地笑着,心里却真的有些后悔了,唉,今天不该来赴宴的。这男女之间,本就微妙。若是夫妻俩,倒是自自然然,若是情人之间,倒也浪漫温馨,若是同学之间,倒也有话可说。现在和张柏林既不是夫妻,更不是情人,又不是同学。不过是家长和老师的关系,说朋友关系还有些牵强,俩人在一起,怎么着都觉得有些别扭。 这张柏林也是啊,请老师嘛就将全部老师请上呗,结果就请了自己一个人。 唉,既来之,则安之,吃呗,聊呗。 喝了一两杯酒下去。夏桑子觉得自己有了感觉。从脚下开始,仿佛打了麻药,一点点往上麻起来,腿脚便有些软软的。脸上渐渐有红晕泛起来,一摸,居然烫烫的。 不单今天是这样,以前也是这样。 夏桑子自己都觉得奇怪,喝白酒喝啤酒都要喝一阵才有感觉,唯独喝这红酒老早就开始反应。 但是还好,头脑还比较清醒。 夏桑子心里不断地提醒自己,可以了,不能再喝了,千万不要醉,不要失态。 所以喝到后面,夏桑子只是一小口一小口地轻啜,纯粹做做喝酒的样子罢了。 张柏林见夏桑子杯子里的酒半天没有下去,就提出要一起干一杯。 “来,我陪夏老师将这杯酒干了。我先干。”说罢,一仰头,一口干了。 夏桑子本不想干,但性情里的耿直让自己实在做不出来只喝一小口应付应付,于是也一口干了。 脸更加地红了。 张柏林眼睛里有点醉意,看着夏桑子说:“夏老师,你真美。”再傻再笨的人也听得出来声音里含着的意味。 空气里有一丝暧昧在流淌。 夏桑子觉得有点儿不舒服,但还是努力控制住自己的脸上的表情,没事样地笑着,自嘲道:“美啥哟,都成了老姑娘了。” “你那叫老么,正是最好的年华……” 张柏林眼睛开始火辣辣地看着夏桑子:“桑子,做我的女朋友好吗?” 夏桑子吓了一跳,完了,都叫妮称了,看来今天晚上他真是有预谋的,他虽然看起来是不错,但是自己绝对不能和他做恋人的。 “哦,我是老师,你是家长,我们怎么可以谈朋友呢?”夏桑子回绝道。 “谁说了这世上老师和家长之间不能成为恋人?”张柏林看样子也豁出去了。 “好了,我们不谈这个话题行不行?如果再谈我可能真的要走了。”夏桑子虽然脸上带着得体的笑容,但是语气里听得出来很坚决。 “好好,夏老师,你别这样,我不说了。我知道今天晚上有点唐突,但是我是真心的。当然,决定权在你手上,我会给你时间的。” 夏桑子有些为难,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饭才吃了一半,自己走了有些伤人,况且人家只是说说话,又没有做什么。但是不走,再说什么呢? 夏桑子绞尽脑汁没话找话。看来还是只得谈论学生的事情比较恰当。 想到这里,夏桑子说:“我弄了一个班级博客,上面有班上学生在学校学习生活的各类信息,你没事的时候可以看看,给我提提意见,我再完善完善。” 夏桑子本来不想今天说这事,但是眼下说这个还比较合适,能够很快地将注意力转移掉。 “是吗?”张柏林眼睛里果然露出惊喜来,“那我回去一定看看。我能在上面看到小双的情况吗?” “当然能。小双表现很好,写的小练笔也在上面,写得真不错。还有他写的字我也照了照片发了上去,同学们都说他写得好呢。” “叫什么名字?我今天晚上回去就看看!”张柏林显得有些激动。 夏桑子从包里拿出一本便签和一支笔来,将博客的名字写在上面,撕下来交给了张柏林:“其实这事还要感谢你呢。” “为什么?”张柏林看了一眼,收好纸条,不解地问道:“我没有做过什么啊?” “你事多,天天很忙,可能早忘记了。我记得有一次你打电话来说起家长和学生之间联系交流的事情,启发了我,于是我才萌生了一个做班级博客的念头。” “夏老师真是一个有心人,我当时不过是随便说说,你看你,就上了心,而且做得这么好了。”张柏林的夸奖很自然,让夏桑子心里听了很受用。 “先不要说做得好不好,你回去看看再说吧。我心里很忐忑呢。来,感谢你对我工作的支持,我敬你一下!” 夏桑子端起了酒杯,和张柏林碰了一下。 “哦,夏老师,还有一件事情需要麻烦你一下。”张柏林干掉杯里的酒,面色有些凝重地说道。 “什么事,你说。”夏桑子放下筷子,看着张柏林,关切地问道。 “这一段时间我希望夏老师你多多关心一下张小双。”说完又觉不妥,好像夏桑子以前没有关心一样。【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嗯。我会的。”夏桑子没有计较,仔细地听着。 “我知道夏老师一直都很关心小双。我的意思是,怎么说呢?多多注意一下小双的安全。你知道他对我的重要性,我不希望他在学校里出任何事情。” 夏桑子听了如坠五云里:“怎么会呢?他在学校很安全的啊,不会出事的。不知你为什么这样说,是不是我们的工作哪里没有做好吗?” “不不不,你们的工作做得很好,但是,但是这个世界是很复杂的,大人之间的一结恩怨,我不希望影响到孩子。夏老师你也别问了,反正麻烦你注意一下他的安全,放学后千万不要让他一个人走,任何人来接他都不能让接,除非是我或者他的奶奶来接才行的。” 夏桑子虽不十分明白,但还是听出了话里的一些意思,说道:“这个你放心,我一定会注意的。我们学校将学生的安全放在最重要的位置,现在都养一个孩子,哪一个都是宝贝。” “好了,不说这些了,来,吃菜。”张柏林说着,又夹了些菜放到夏桑子的碗里。 夏桑子心事重重地吃了起来。 快要结束的时候,张柏林又站起来,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出来,说:“夏老师,上次到香港去的时候,我顺便给你带了一瓶香水回来。”说着,给夏桑子递过来。 “不,不不!”夏桑子慌忙摆手,仿佛那个盒子里面装着一条毒蛇,接了它便会将手咬了一样。 “别这样,这又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不过是女孩子喜欢的小玩意罢了,不值几个钱的。你今天若不收着的话,我会很难过的,你总不忍心让我再拿回去吧。” 夏桑子还是摆手。 “那这样嘛,你承不承认我们是朋友?” “承认。”夏桑子知道他在逼自己,但是总不能说“我不承认我们是朋友吧”。 “既然是朋友,朋友送点小礼物算什么呢?”张柏林的话说得滴水不漏。 “来吧,拿着,你若再推,我就真是没脸了。” 夏桑子看张柏林一副痛苦的样,狠下心,唉,算了,拿着吧,一瓶香水而已。这时候再坚持拒绝的话就真的是拒人手千里之外了。 何必。 于是,干脆大大方方地接下,微笑着说:“那就谢谢了!我收下。” 第二卷 第一百二十四章 精心照料之爱意汹涌 第一百二十四章 精心照料之爱意汹涌 第一更送上。 吃完饭,张柏林请夏桑子去喝茶。 夏桑子委婉地拒绝了。 刚才吃饭,为了应付,已经耗费了自己太多的精力,再去喝茶,一起说话,夏桑子实在不知道说什么了。还是不去好,去了纯粹受罪。当然,如果俩人是恋人关系那是例外,但俩人不是,夏桑子也不打算和张柏林成为恋人,虽然看起来张柏林很不错。 如果没有遇到伯鱼,一切都还有可能,现在,伯鱼占据了自己全部的心思,实在无法再容下其他的了。 张柏林见夏桑子执意要回,不好强求,于是将夏桑子送到了楼下。 “再见!” 夏桑子下了车,站到街边,看着张柏林,示意他先走。 “你先走吧,我看着你走。”张柏林微笑着看着夏桑子,眼神里明显有深意。 夏桑子只得先走。走了几步,向着张柏林笑笑,挥挥手,然后转身走了,再没有回头。 回到家里,夏爸夏妈正在吃饭,见夏桑子回来了,叫她再吃一点,说是将剩下的那条稻鱼红烧了出来,味道又不一样,好吃得很。 夏桑子说刚吃过,实在吃不下去了。 坐下,将包里张柏林送的礼物拿出来,拆开包装一看,果然是一瓶香水,上面写着Chanel NO.5,夏桑子虽然没有用过,但是也知道,这就是著名的香奈尔5号香水了。一时心里颇不自在,送这么贵的礼物给自己,夏桑子略略知道张柏林的意思。 但是,他真不该表这个情啊。 “拿的那是啥?”夏妈见夏桑子手里拿着一个瓶子在发呆,问道。 “香水,一个家长送的。” “不要随便收人家家长的东西,到时候把人家的孩子教不好的话没法交待。”夏爸提醒夏桑子。 “知道,但是他非要送,如果不接受的话好像有些伤人,接受了又觉得心里不自在。” “哪个?”夏妈看样子又要打破沙锅问到底了。 夏桑子若无其事地说:“就是上次顺道送我回家的家长。你见过的。” “哦,他呀。”夏妈笑着看了一眼夏爸,眼睛里内涵丰富,丰富得夏桑子又想抓狂。 “拿来,我看看什么香水。”夏妈问夏桑子要。 夏桑子将香水递过去。 “这么一瓶总要好几十块钱吧!”夏妈说道。 “几十块钱哪里买得到啊,很贵的,好像一千多块。”夏桑子从来没有买过这么贵的香水,只见别人用过,大概知道价格。 “啥东西这么贵?很普通嘛,真看不出来,老头子,你看看。”夏妈将香水递给夏爸看。 “这么一点儿东西也要一千多块钱?真看不出来。”夏爸将香水拿在手上,翻来覆去地看,一副不明白的样子。 “这款香水有些传奇呢。玛丽莲?梦露知道吧?” “知道,就是外国那个美女嘛,据说是迷倒了很多人,咋啦?” “老爸真厉害,连她都知道,看来多看看书没有坏处。”夏桑子调皮地调侃夏爸,“有位记者问玛丽莲?梦露说,梦露小姐,你穿什么睡衣入睡?她娇媚无比地回答说,A few drops of Chanel NO.5。” “啥意思?那句外国话。”夏妈兴致很高。 “她说啊,我只穿着香奈尔5号入梦。” “这香水又不是衣裳,怎么穿啊,还穿着它入梦,搞不懂。”夏妈琢磨了半天,不知道什么意思。 夏爸点点头笑着说:“经典,经典!”看样子是听懂了。 “闺女,今天的事就算了,以后就不要收家长的东西了啊。你以后喜欢什么就告诉爸妈,我们给你买。我们就养了你一个,有退休金,现在,咱又开了花店,生意很好,每天都有不错的进账,房子也买了,养你一个,绰绰有余的。” “知道了嘛,再说人家都不好意思了。老爸现在是老板了,口气也大了哟。” “哈哈哈……”一家人快活地笑了起来。 夏桑子和父母说笑了一阵,进了空间,准备再去捉几条鱼出来,送到酒店里去看看。心想,反正空间稻田里的鱼多,如果很紧缺,自己就不会这样做了。 到了空间,进了房间,没有发现伯鱼,看来他可能在自己家里,也许还在休息吧。 夏桑子在屋子里转了一阵,坐不住,便出门往前次抓鱼的稻田走去,看来,只自己一个人去了,先将鱼抓了拿回去再说休息的话。 路上正走着,见绿萝骑了马正迎面走来。 俩姐妹见了面,自然又是一阵寒暄打闹。 夏桑子问绿萝干嘛去。 绿萝说:“去给伯鱼哥哥送药去。” “他怎么啦?”夏桑子一听很着急。 “刚才我和于飞去找他玩,结果看到他病了,躺在床上,好像还在咳嗽,气色不大好的样子。我们便回于飞家让庄主给他配了副药,于飞这会儿有事没来,让我给他送去,熬了。”绿萝也有些忧虑。 “没事,咳嗽不算什么,小病,吃点药就好多了。他那身体,壮着呢。”夏桑子不想看到绿萝忧虑的样子,安慰道,尽管知道自己的安慰有些苍白,但总不可能天天阴着脸过日子吧。 “你往哪里去?”绿萝这才反应过来要问问夏桑子。 “哦,没事,本想去稻田里抓几条鱼回去,现在不用去了,我们先到伯鱼哥哥那里去吧。” “还是先将你的事办了再说吧,伯鱼哥哥那里耽误一会儿时间不要紧的。”绿萝叫夏桑子一起上马,去抓了鱼再说。 “没事,我那点儿事不算什么,我们还是先到伯鱼哥哥那里去看看,他一个人,肯定寂寞。走,就依我的,马上走吧。” “好吧,那只有等会儿再来抓鱼了。”绿萝见夏桑子坚决,只得答应。 夏桑子上了马,和绿萝一起往伯鱼家而来。 朝阳明媚无比,照得路边那些玫瑰花儿一派明艳妖娆。夏桑子忍不住采了几枝,说拿回去插在伯鱼的屋子里,他闻着这花香病也好得快些。 竹林子里很安静,只几只不知名的小鸟在里面追逐打闹,没心没肺,快活无比的样子。 敲了门进去,果然见伯鱼斜依在床上,间或咳嗽几声。一见夏桑子也来了,眼睛里便有了光彩。 夏桑子赶紧上前,嘘寒问暖。 “一定是昨天上山挖兰,受了热,汗湿了衣服,又受了凉吧。” 看夏桑子体贴入微的样子,伯鱼开心地笑了:“没事的,一点小病而已。生病真好,两个好看的妹妹都来照顾我,看来偶尔生生病不是啥坏事呢。你们可别告诉于飞啊,他听了怕也是要心痒,也要没病装病呢。” “都这样了,还开玩笑。你看你,脸色不大好,好好躺着吧。以前,什么事都是你做,今天,你只躺着好好享受便是,我和绿萝来服侍你。”夏桑子心中的爱怜汹涌而来。 “好,就听你的,但是说好,我好了以后还是我来做,女孩儿不能太劳累了,就像那玫瑰花一样,要好好养着,不能经太多风雨,否则就被摧残了,我可不希望你凋零,我希望你永远这么好看鲜艳。”伯鱼拿着夏桑子的手轻轻说道。 夏桑子心里感动得一蹋糊涂,这世上,有这样一个知冷知热的男人把自己当宝贝一样地疼着,还求什么呢? “伯鱼哥哥,你就像一本书里写的一个男子,对他身边的女孩儿也是这般,敬爱得不行,我只以为书上才有那种男子,没想到自己遇上了,呵呵,我真好福气。”夏桑子想起了《红楼梦》里的贾宝玉。 “求求你们俩了,别再肉麻了好不好?再这样我可走了,分明刺激我嘛。”绿萝在一旁假装撅起了小嘴。 “好,不说了,咱绿萝妹子生气了呢。伯鱼哥哥,你要吃什么?我们去做一点儿来。” “那就做一点小米粥吧,没有什么胃口,但又不得不吃一点儿。” “好,你躺着,闭了眼睛休息一会儿,我和绿萝妹妹马上去做饭,熬药。” 说罢,服侍伯鱼躺好,自己和绿萝去做饭、熬药,精心细致,自不必细说。 夏桑子将药晾得恰到好处,便端了喂与伯鱼喝。绿萝知道没自己的什么事了,便走出屋子到竹林子里去玩耍了。 “先喝药再吃饭比较好。”夏桑子温柔地说道。 伯鱼接过药碗,一气喝了。喝完,夏桑子帮着擦拭了嘴角,说喝完药稳一会儿再吃粥。 “以前倒没有觉得你这样细心。”伯鱼感慨。 “那是什么事都是你做了,没有给我机会啊。不过,希望永远都不要再有这样的机会,我希望你的身体健健康康的,生龙活虎的,每次都是你来服侍我,愿不愿意?”说罢,一往情深地看着伯鱼。 伯鱼回应:“你说呢?”眼睛里也是碧波荡漾,春色无限。 休息一阵,伯鱼将粥吃了,要起来,夏桑子死活不肯,说吃了药最重要的是要休息好,不要起来,身子本来就弱,如果再受了凉就不好了。 伯鱼拗不过,只得老老实实安安静静地躺着。可能是太困了,也可能有是药发挥了药效,一会儿,竟睡熟了。 夏桑子轻轻出来,拉上门,在竹林里找到正和雀儿打闹嘻戏的绿萝,让她陪着自己骑了马去抓了鱼。 分别的时候,嘱咐绿萝要和于飞一起时时来看看他,帮着照顾一下。 “我有空就会过来的。”临走的时候,夏桑子对绿萝说道。 第二卷 第一百二十五章 鱼稀为贵之泪流满面 第一百二十五章 鱼稀为贵之泪流满面 今天第二更送上! 第二天一早,夏爸将两条稻鱼装进塑料袋里,提着到一家大的饭店去试试,看人家要不要。 回来的时候,夏桑子问怎么样。 “我找到负责的杨经理,说自己这鱼不错,问他们要不要。他开始不想理我,最后还是将我带到厨房。那大厨接过去一看,很不屑,说很普通嘛,像鲢鱼一样,看不出来有什么特别的。” “是,看着是很普通。不尝尝的话肯定不知道味道有多好。” 夏爸说:“可不是,我也是这样说的。他们本来不想要,但最后还是答应试试。走的时候,我给他们留了一个电话。” “唉,顺其自然吧。反正我们又不缺了那几个钱的,如果不行就算了,别再去找人家了。听见没有?我可不希望你为这事低三下四的,以前没有多少钱都有尊严地过过来了,何况现在咱有钱了。” 说了便说了,爷俩也没将这事放在心上。 中午两点过,一家人各自忙得差不多了,坐在花店里一起吃饭。正在这时候,夏爸的手机响了。 夏爸放下筷子,拿起手机来接听。 “喂,谁呀?” …… “哦,知道了!你们等我的电话,我挂了。” 夏爸挂了电话,满脸激动。 “啥事?是不是电话又通知你中奖了,叫你别相信那些哈,那些可都是骗人的。”夏桑子见夏爸高兴,生怕他又干什么傻事,上次有过一次这样的经历,差点儿上当受骗。 “是,咱中奖了!” 夏爸看着夏桑子母女俩,兴奋地说道。 “老头子,我说你……”夏妈又想数落夏爸。 “别,刚才骗你们的呢。知道刚才那个电话是谁打来的吧?” “谁?” “就是上午我去的那个饭店的杨经理打来的。”夏爸得意洋洋。 “他说啥了?”夏桑子憋不住了。 “他说啊,那鱼不好吃,他们不要了。” “那有啥高兴的!我还以为他们要呢。你是不是有毛病啊,好坏都分不清楚。”夏妈有些失望。 “哈哈哈……”夏爸朗声笑道,“瞧你俩那样,哈哈,我骗你们的呢。”夏爸突然之间像个小孩子一样。 “什么意思?他们要我们的鱼还是……怎么说的?老爸快说嘛,不要卖关子了!”夏桑子有些迫不及待。 夏爸满脸红光,说:“是这样的。刚才杨经理打电话来说,那鱼不错,问我们还有不有,什么价格,有多少他们要多少。” “太好了!我就说嘛,他们肯定喜欢的,只要尝过了,肯定都会喜欢的。”夏桑子也高兴起来。 “别光顾了高兴了,说个价格吧,他们在问价格,我还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呢,想想看,多少合适。”夏爸稍微冷静下来。 夏桑子说:“是呢,出个什么价呢?这鱼是这世上没有的,是真正的绿色食品,而且味道好极了,一股罕见的稻香味,产量也不是很大,卖低了肯定不划算。我的意思是,我们不能贱卖了。” “就是,那些商人好狡猾的,他们卖给客人一定会卖高价,我们卖低了便显不出这鱼的珍贵来,而且大部分都让他们赚了,心里怪不舒服的呢。”没想到夏妈也考虑得怪周到的。 “你俩说的是。”夏爸深思熟虑了一下,说道,“我考虑的是,这鱼是现在市场上绝对买不到的,吃了对人的身体又有好处,反正现在有钱人也多,他们也不在乎多花一点钱在饮食上面,我们干脆卖高点,看看他们的态度,如果不行的话再降降价,因为我感觉到这鱼一定会有人喜欢吃的。” 夏桑子表示赞同,说:“老爸说的是,你如果卖得越高,便越有人来吃,那些有钱人,有时候吃的不是东西,纯粹吃的是感觉,吃的是排场。价钱低了没有感觉,价钱越高吃得越高兴。而且,一般普通老百姓也不会跑到大酒店里去天天大吃大喝的,卖高点全当是我们劫富济贫了。” “好,那就定了,说,多少钱?”夏爸下了决心。 “我听一个同事讲过,现在那种人工养殖的娃娃鱼一般都是卖两千多块钱一斤,我们这种鱼比养殖的娃娃鱼也差不了哪里去,甚至更好,干脆,我们也卖两千块钱一斤算了,他要就要,不要我们再找另外一家饭店降点价卖。”夏桑子说道。 “对,就卖两千块钱一斤,俗话说,‘物以稀为贵’嘛,这种鱼,比娃娃鱼稀罕多了,我看两千块钱一斤一点儿也不高。”夏妈也附和。 价钱定了。夏爸马上将电话拨了回去。为了让夏桑子母女俩也听到,将电话开到了免提状态。 “喂,是杨经理啊,我是老夏。”夏爸尽量平静。 “哦,老夏啊,我一直在等你的电话呢。上午那鱼啥价钱?我准备长期在你那儿进这种鱼。” “是这样的,我们这种鱼很不好养,产量也低,管理花的功夫也大,投入也大,一口价,两千块钱一斤。”夏爸看样子还很有做生意的天赐,说起话来不紧不慢,说得头头是道。 “啥?你们抢人哟。这么贵啊!肯定不行,太贵了,能不能少点儿?”那边一惊一乍的。不过夏桑子早料到了,肯定会有这种反应,不然,就不叫商人了,也做不到经理的位置上去了。同时,暗暗担心夏爸的反应,如果为了这点就赶紧降价的话,那主动权就全部掌握在人家的手里了。 “价钱没有少的。我这是一口价。你不要的话另外一家会要,反正这鱼产量低得很,两家我可能也供不过来。”夏爸不愧是夏爸,没有出现夏桑子担心的事情。 夏桑子听了,对老爸伸了个大拇指出去,鼓励他说得好。 “那好,我等会儿再打给你。”杨经理挂了电话。 夏桑子说:“稳住,不能少价,你没听出他的意思吗?如果他觉得这价高得太离谱,根本不会再花时间和你讲什么价钱,如果他们不觉得这种鱼好,经济价值高,他们也不会一直等你的电话,从他的口气里,我听出来了,他们喜欢这种鱼,一会儿准还有戏的。” 夏桑子信心满满。 夏妈却有些失望:“我们是不是真的要得太高了点儿?要不,降点价?” “老太婆,没见识,你就不知道了吧,这年月,很多人缺的不是钱,缺的是好东西,咱这东西好,你怕啥嘛。”夏爸安慰夏妈道。 果然,话刚说完,杨经理的电话就打来了。看样子,刚才是商量去了。 “老夏,那就说定了哈,两千块钱一斤,但我有个条件,这鱼只准卖给我一家。价钱我不会少了你的,也一直不会降价,你看怎么样?不然就算了。” 后面的一句‘不然就算了’一下子泄露出了天机,越说这句话便越是算不了,看样子,这价钱出得不亏! “杨经理果然痛快,那就这样说定了,我这鱼只卖给你一家!你绝对不会在其他酒店里吃到这种鱼的!如果发现,就算是我违约了!” 夏爸也是振振有词,胸脯拍得山响。 夏桑子突然想起了什么,赶紧将两个手指头伸出去,给夏爸比了个手势。 看来父女俩心意相通,夏爸一下子明白过来,在电话里给杨经理说:“我也有个条件,正常情况下,一天只能供应两条稻鱼。你如果要得太多,我确实做不到。” 电话那边沉吟了一下,感觉咬了咬牙,说:“好,两条就两条!两条不能再少了啊,不然到时候我不好给客人交待的。从明天起,你每天给我供应两条鱼来。那就这样,我挂了哈。” “好,没问题,再见!”夏爸也挂了电话。 “为什么只是两条啊,为什么不能多卖一点呢?”夏妈有些想不通,“两条鱼就有一斤多,两千多块钱,四条就有两斤多,四千块钱……” “唉,老妈,凡事得有节制。这种鱼产量本来就不大,还有啊,送得越少,越见得鱼的珍贵,送多了就不值钱了。你知道茅台酒为啥能卖那么贵吗?就是因为那酒做起来不容易,产量极低,结果呢?想买茅台酒,想喝茅台酒的人还多得不得了。况且,我又不是专门一天做生意的,我还有工作,还有很多的事,每次最多从空间里带几条出来,有时候有事还不一定能够进去呢。” “桑子说得对,越神秘越有价值,就两条,钱也赚了,人还轻松,酒店还高看咱,因为他需要我们。”夏爸老辣,看世事总是能够看得清楚。这让夏桑子很是佩服。 事情商量妥当,一家人各忙各的,此事算是告了一个段落。只是他们不知道,上午发生在酒店里发生的事情: 那不屑于做稻鱼的厨师遵照杨经理的嘱咐将鱼做了一条出来后,将杨经理叫过来尝了一下。 杨经理开始也没太在意,一般的鱼再好能好到哪里去? 漫不经心地将细嫩又清香的鱼肉夹了一点喂到口里,抿了一下,突然像被蛇咬了一下样大叫道: “天啦!这是什么鱼?这么好吃!” 照网络上的话来说,杨经理几乎要“内牛满面”了! 谢谢亲的订阅,每天两章! 第二卷 第一百二十六章 姑姑有请之梦回青龙 第一百二十六章 姑姑有请之梦回青龙 又是新的一周,看书的亲们快乐!今天第一更准时送上。 胖胖的大厨师被杨经理的恐怖样子吓了一跳,赶紧拿起筷子来尝了一口,吃罢,同样是惊喜不已: “我做过的吃过的鱼也不下百种了,从未见过这种鱼呢!鱼本是荤菜,但我分明在里面吃出了素菜的味道!特别是那股子久久都不散去的稻子的清香味,简直是妙不可言啊!” “好吃!” “太好吃了!” …… “叫什么名字?这鱼!” “听说叫稻鱼。” “这名字,真是名符其实啊……稻鱼,稻鱼……” 厨房里还剩一条,杨经理精神大振,马上叫大厨师将那条稻鱼也精心烹调出来,激动地打电话给一个有钱的老食客,说有美味,叫赶紧过来尝尝新。 老食客一听有美味,一分钟都等不得了,快速开车赶过来,吃了几口,激动得热泪盈眶:“这鱼吃着好亲切啊,我在里面吃出了老家的味道……魂牵梦萦的老家的味道啊……杨经理,多少钱一份?” “有点贵,三千块呢。”杨经理心里没底,看着老食客,小心翼翼地回答道。 “这鱼,三千块吃得值!还有吗?” 杨经理虽然激动,却永远知道怎么做生意,永远知道怎样调足食客的胃口,脸色马上一变,装作无可奈何的样子说:“今天没有了,要事先预订才能吃得到呢。” “那我明天就再订一份,我要叫几个朋友过来吃!” 听了这话,杨经理也想内牛满面,但是他强忍住了。 如果夏桑子和父母知道这些经过,一定会后悔自己价钱要低了! 当然,也再不会为自己要了两千块一斤而感到不好意思了。 夏桑子越来越忙。 不但要上课,管理学生,见缝插针地写博客,留言,写文章,还要到空间里去照顾伯鱼,同时,顺带着将玫瑰花和稻鱼带出来卖。 不过让人欣慰的是伯鱼的病渐渐好了,也不再咳嗽,这是让夏桑子觉得最高兴的事情。 虽然事情多,忙得脚跟儿不沾地,但是夏桑子心里很充实,很快活,不但没有觉得累,相反觉得精神焕发,像上紧了发条的时钟一样。 以前在老家学校上课的时候,比这闲多了,但是人还老打不起精神来,现在忙成这样,却越活越精神。老爸看在眼里,十分高兴,嘴里却说夏桑子是驴驼型,驼重不驼轻,夏桑子细想一下觉得自己差不多是那么一回事。 管他的,忙死了总比闲死了强。夏桑子想。 过了几天,姑姑打电话来,说姑父的侄子要娶媳妇,委托她请一下夏桑子一家,让他们星期六的时候去吃酒。 夏桑子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商量起这事来。 夏爸说:“怎么办?人家请都请了,肯定还是要去去才行的。亲戚之间,久不走动便生疏了,我看还是要抽个人去一下。但是这几天装修房子正在紧要时候,不能走人的,我看我是去不了了。” “我要是走了,花店怎么办?关几天门吗?我也走不了。怎么办啊。”夏妈也觉得为难。 夏桑子想了想说:“既然你们都走不了,干脆我去得了。我年轻,路上受得颠簸。你们年纪大了,我还不放心你们去呢。再说,我有好多年没有到姑姑家去过了,这次正好去去,看看姑姑也好。” 夏爸夏妈商量了一下,表示赞同。 夏妈说:“也对,你姑姑年纪大了,她一个人在家里过得寂寞,桑子正好去陪一晚上,你姑姑最是喜欢你了,你去了她一定会高兴的。” “哦,对了,走的时候别忘了给你姑姑拿点钱,她一个农村妇女,除了种点地,没有什么收入,零用钱都有些紧,我们现在好过了,不能忘了你姑姑。” 夏爸说完,看了夏妈一眼,那意思是说:我没有经过你的同意作了这样的决定,你不会怪我吧。 “行,你姑姑是个好人,那几年我们困难的时候还到她们家背过好几次粮食吃呢。”夏妈看来也是通情达礼。 夏桑子的姑父前几年得病去世了,一个儿子娶了妻,现在在外打工。一个女儿也嫁了人,因嫁得远,很少回娘家,家里现在就只剩下了姑姑一人。 事情就这样定了下来。 星期六之前,夏桑子将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了,星期六一大早,就到汽车站坐早上第一班车,争取赶上酒席。农村一般十一点半开席,去晚了不好。 一路还顺利。 下了车,过了宽阔的青龙河,走了一段路到了山脚下,再往上爬一阵子,就是姑姑家了。姑父的侄子家离姑姑家不远,只隔着几条田梗,一眼便可看得到。 爬到半坡,有些热,夏桑子将外衣脱了,回头看看那条逶迤而去的青龙河,许多往事浮现在脑海里,不由感慨万千。 以前每年暑假的时候,夏桑子一般都会在姑姑家度过。七、八月的时候,雨季来了。瓢泼大雨不喘气地下了几天几夜,青龙河里的水由清变浊,由小变大,由温柔变成粗暴。等雨稍微一停,撑着伞跑到半坡上一看,呀!洪水涨起来啦!全村人的节日到啦! 涨洪水的几天里,村子里的大人们可以不去上山,可以不去照看庄稼。有工作的可以不去上班,因为上班的地方在河的那边,谁都过不去了,索性放下心来呆在家里休息几天。干点什么呢?那还用说,去弄鱼呀!这个“弄”字,意思可多着呢:抓、网、捕、钓、捞、捉。总之,你有什么工具都可以拿出来用,你喜欢怎样都可以。 男人们拿出家里已积满灰尘的一种叫作“筝”的渔具,披上蓑衣,戴上斗笠,挽了裤脚,下了山就向河边走去。那些十几岁的男孩子,平日里就做好了准备。他们大多都有几根钓鱼杆。这些钓鱼杆用斑竹做杆,又到镇上去买了钓鱼线和鱼 钩,绑在鱼杆上,做得又结实又精细。 出发前到房前屋后黑黝黝的土里去挖了许多的蚯蚓,装在一个空罐头瓶子里。做鱼饵的蚯蚓要不粗不细,浑身通红的那种,活蹦乱跳,鱼儿爱吃。末了,还不忘了在家里找根 旧铁丝,拉直了,把一端弄弯,做成穿鱼的串。 河里的鱼可真多呀!那些搬筝的男人,刚把筝下到水里,便要往上拉。筝很沉,脚站稳了,身子使劲地向后倾,筝刚离了水面,就看见各种大大小小的鱼在里面跳,挣扎着想要出去。筝的中间有一个兜,最后鱼都掉进兜里了,再也出不来了。那搬筝的人,不慌不忙地往拴在腰间的笆篓里装鱼,专拣那些大的装,小鱼小虾没看在眼里。大鱼拣完了,把网轻轻地一抖,寻些小鱼小虾便全部掉进了水里。不过一会,笆篓里就满了。忙唤了自己的儿子孙子来,把鱼倒进他们手 中的脸盆里,让他们端回家再来。 那些有鱼杆的男孩子最神气,在岸边水缓处一字排开,将鱼钩全部下到水里,很快,鱼线就轻轻地抖动了几下,这一切都逃不出他们的眼睛,赶紧上前,拿起钩鱼杆,往上一拉,再往身后的草地上一甩,就看到上钩的鱼儿在草丛里蹦来蹦去了。放下鱼杆,小心地捏住鱼头,从鱼嘴里把鱼钩鱼饵取出来,将鱼穿在事先准备好的鱼串上,放在水里。鱼串的一头用石头压住,免得鱼被水冲走了。他们通常在每根鱼线上都绑两到三个鱼钩,鱼儿多,差不多每次每个钩上都会有鱼。有的鱼儿大约还没把鱼钩咬牢,出水的一瞬间,掉了下去,惹得岸上一片的惋惜声。取鱼是一个小心的活儿,稍不注意,那上钩的黄辣丁的尖刺就要刺进你的手指里,一会儿就火辣辣地疼,严重的还要肿起来,让你恨不得把那根手指头扔掉。钓的最多的是黄辣丁和筢脑壳。那筢脑壳的身子灰黑灰黑的,脑袋扁扁的,和黄辣丁差不多大,但肉质极为鲜美细嫩,比黄辣丁更胜一筹。有时,他们也钓起来一个尺把长的鲤鱼来,银色的鳞片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招来同伴又是羡慕又是嫉妒的目光,那钓到鱼的人儿不知道要怎样的一 番得意呢。 夏桑子等女孩子,也自有好办法。洪水涨得很大,漫上了河坝,女孩子们便用石头把一处水堵起来,围成一个半圆,留一个不大的口子,把一个小背篓放在水的出口处,过了一会儿,把那背篓拿起来一看,里面就有了许多的鱼儿。除了黄辣丁和筢脑壳以外,还有糍粑子、神仙鱼、蛇鱼、鲫鱼、鲤鱼,女孩子们欢喜得不行,把这些鱼儿倒在盆子里,接着又如法炮制。这活儿又轻松,又有趣,夏桑子和其她女孩子忙得不亦乐乎。记得有一次,夏桑子忽然看到河坝的水里有什么东西在游动,定睛一看,原来是一条一尺多长的鲤鱼,慌得忙叫上同伴就去捉。那鱼儿怎肯轻易就范,在河坝里石头间浅浅的水里快速地游,女孩子们也跟着跑,衣服裤子被溅湿了也不管。终于,鱼搁浅了,夏桑子扑上去,一把按住了它,鱼拼命地挣扎,想逃掉,后面的伙伴上来一起按住了 它,把它装进了盆子里。 天色晚了下来,村子里上空冒出了缕缕炊烟,有女人在大声地叫丈夫孩子回去。孩子们也收拾好工具,端上满盆的鱼三三两两地回家了。晚上,几乎家家户户都要煮鱼,那没有孩子的孤寡老人也会吃上一碗邻居端来的煮好的鱼。男人们就着鱼喝酒、聊天儿,脸红的像关公。小孩子不知道鱼的 好处,更怕鱼刺卡在喉咙,所以并不爱吃鱼。 第二天,洪水还没有退,将依旧是孩子们的节日,大人 们依然要去弄鱼的,孩子们也依然还要去弄鱼的。 …… “那是谁?那不是桑子吗?快上来,还站在那里干什么呀!” 夏桑子的思绪被打断了,回头一看,面目慈祥的姑姑正站在路边上,叫自己呢。 谢谢亲的订阅,紫霞会努力地写的! 第二卷 第一百二十七章 乡音浓浓之农村酒席 第一百二十七章 乡音浓浓之农村酒席 今天第二更送上。 “那是谁?那不是桑子吗?快上来,还站在那里干什么呀!” 夏桑子的思绪被打断了,回头一看,面目慈祥的姑姑正站在路边上,叫自己呢。 “哦,我来了!姑姑!” 夏桑子兴奋地大叫着,顺着弯曲的小路往上跑去…… 气喘吁吁地跑到跟前,夏桑子一下子拉住了姑姑的手,再不松开。 夏桑子姑姑穿一件素净的衣裳,收拾得干干净净,脸上虽然有些苍老,但是见了夏桑子,开心的笑容让脸上重新变得生动起来,让夏桑子看了只觉得亲切无比。 “姑姑,爸爸妈妈有事走不开,叫我来陪陪姑姑!” “你不是在教书吗?怎么跑来了?”夏桑子姑姑素来是一个小心的人,生怕耽误了夏桑子的工作。 夏桑子说:“今天星期六啊,学校要放假的,你以为我天天不下班是不是,那不得累死了啊。”说着,用手摸摸了姑姑耳边的头发,有些难过地说:“姑姑,好久没见,咋长这么多白头发了?” “姑姑老了哟,你看你,一天一个样,越长越漂亮了!”姑姑说着,非要将夏桑子手上提的东西拿过来自己拿着,夏桑子只得给了姑姑,俩人说说笑笑一起往家里走去。 到了家,放下行李,夏桑子来不及到各个屋子去看看,姑姑就拉着她的手往唢呐声声处去了。 “快走,马上开饭了,去晚了只有坐第二轮子,菜没有第一轮的菜新鲜。听说你要来,我老早到山口等着,半天,才看到你。”姑姑提醒夏桑子。 “我一下车就往这里赶来了,生怕赶不上吃饭呢。”夏桑子调皮地说道。 几步路,就到了夏桑子姑父侄子家。侄子是个清秀的小伙子,听说一直在外打工。今天当上了新郎官,穿一身笔挺的西装,头上弄得油光水滑,满脸开满了灿烂的笑容,正拿着一包烟给客人散烟,招呼客人。见夏桑子来了,马上过来问了寒喧了好几句。 夏桑子和他接触得少,只客套几句便不知道说什么了。 夏桑子穿得时尚,长得好看,一到了就仿佛一朵鲜花开在了人堆里,格外引人注目。那些姑娘小伙的都不转眼地看着夏桑子,有小时候曾在一起玩过的伙伴相互还记得,忙热情地走过来说话,一时身边围绕了很多人,那些年龄大一点的人好多也认得夏桑子,倒没有像小年轻一样走到跟前来问,只坐在一起窃窃私语,脸上挂着淳朴的笑容,讲夏桑子小时候的一些事情。 夏桑子觉得幸福地喘不过气来的感觉。那些乡音,那些熟悉又显得陌生的面容,那些可爱的昵称,都让夏桑子觉得是那么亲切,那么舒服。 “来,桑子,吃糖!喜糖。” “桑子,冷吧,来,坐这边来,烤烤火。” “桑子,你都长成大姑娘了,越来越好看了……” 夏桑子有些醉了。 “桑子,走,我们一起去把礼写了。”姑姑见夏桑子一来以后就云里雾里的,生怕忘记了写份子钱,在亲戚面前失了礼。wωw奇Qìsuu書còm网 夏桑子忙跟着姑姑过去,来到旁边的一个小屋子里。 屋子里有一个桌子,坐着两个人,一个人怀里放着一个皮包,那是收钱的,一个人面前摊着一个本子,那是用来记客人的姓名的。桌子旁边,放着一盆烧得红红的炭火,将整个屋子烤得暖洋洋的。 夏桑子知道礼节,赶紧从包里拿出两百块钱来,交给写礼的人。 那人看样子对夏桑子并不熟悉,姑姑在一旁热情地说了夏桑子父亲的名字,那人将名字写了,200元写在名字后面。 夏桑子随意一看,基本上都是100元,还有一些写50元的。看来自己的200元还是拿得出手。 刚写了礼,院坝里就听得支客洪亮而喜庆的声音响了起来: “各位远道而来的亲戚朋友……开席了!” 那人嘴巴好利落,一口气说了一大堆。夏桑子知道,那些话语都有固定的套路,自己也到农村吃过很多次的酒席,但是一次都没有听清过,不过知道,只要支客的声音一响起,就是说明要吃饭了。 果然,姑姑拉着夏桑子赶紧往外走去。 “快,去坐个位子!晚了就没有了,这里不需要让来让去的。你要让的话,可能一中午都没有你的位子坐。” 夏桑子肯定不好意思跑去抢座位的,姑姑不管三七二十一,将她安在了一个座位上。座位上有大人,有小孩子,有些认识,有些不认识。一个七、八岁模样的小姑娘挨着夏桑子在坐。 刚坐定,四下里一看,院子里搭好的八张桌子一下子全部都坐满了人,旁边屋檐下的火堆旁还坐着、站着很多人,那都是没有挤上座位的人,他们只有等这一轮吃完了,再坐下一轮了。 托着托盘的壮实汉子将菜从厨房里端了出来,那些帮忙的大姑娘小媳妇都一拥而上,从那托盘里里各自端了一盘菜出来,放到各自负责的桌子上。 夏桑子一看,是一个烟糖盘子。盘子中间摆了一些瓜子和十来颗糖,四周里整齐地码着16支烟。 其中坐在上首的一个男人说,大家拿了吃哈,于是都将手伸过去拿瓜子和糖吃。男人们则将自己面前的那两支烟拿过来。 夏桑子有些不好意思去拿,桌子上有人热情地招呼夏桑子拿了吃,夏桑子觉得自己坐着不动显得太拘束,有些不像话,于是也伸手拿了两颗糖过来,交给了坐在自己旁边的小姑娘。 小姑娘头发有些黄,扎了两个细细的小辫子,大眼睛,脸有些花。接过夏桑子给的糖,怯怯地说了声“谢谢”。一看就是胆子特别小,夏桑子有些心疼,暗地里将小姑娘和班上的那些孩子们比,几乎是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了。不由有些感慨。 菜陆续地上来了。先是凉菜,接着是炒菜,然后是蒸菜,最后炖菜和汤。 盘里的菜并不多,上了一盘每人挑一两下,盘子就空了。不过菜的种类还多,吃到最后,菜倒剩下了许多。 夏桑子想起小时候吃过的一些酒席。 那时候农村还不好过,粮食紧缺,菜没有多少,吃菜的过程当中,无一例外地要上一盆豆腐哨子面,那豆腐都是主人家自己做的土豆腐,用柴烟熏过,吃起来有一股亲切地烟熏味和豆香味,那面条吃得那个香啊。 现在农村条件好了,不用再拿面条来凑数,都是货真价实的肉和菜了。 蒸好的米饭端上来了。夏桑子也舀了一小碗就着菜吃了。 放下碗筷,一看,旁边有些桌子上的人吃完都走了。于是赶紧也下了桌子。将桌子腾出来,马上要开第二轮的席呢。 刚一下桌子,旁边的人一下子拥了上来,瞬间,八张桌子又坐满了。 不断地有客人到来,不断地放鞭炮,人声鼎沸,欢声笑语,热闹非凡。 姑姑要帮忙烧开水,给客人倒开水,便一直没有上桌子吃饭。夏桑子吃完了饭,不好一个人到姑姑家去,便找了一个火堆坐在一个木桩做成的小凳子上,和几个认识的人闲聊。 那个刚才和自己坐一起吃饭的小姑娘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蹭到了自己旁边,嘴里吃着糖,歪着脑袋看着自己。 夏桑子看她的小脸儿冻得通红,便往旁边让了让,拿了个小凳子让她坐到火堆旁,问她读几年级了? 小姑娘不好意思,不开口说话,只抿着嘴看着夏桑子笑。 “她还在读学前班。”旁边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开口了。 “啥?看样子她有七、八岁了吧,怎么还在读学前班啊?”夏桑子大惑不解。 那人说道:“她早该念一年级了,但是一年级的老师不收她。” “为什么?国家规定的到了七岁就应该上一年级的啊。”夏桑子简直想不出来老师为什么不收她。 “她学习不好。语文还可以,可以考八十几分,但是数学不行,只能考四十几分,老师说她成绩不好,便死活不收她。” “什么?学前班就要考试?考得上才能上一年级?”夏桑子闻所未闻。 坐在火堆旁的其他人也议论起来:“就是啊,村上学校里的老师害怕她影响班上的成绩,就不收她。现在都讲究排名次,班上有一个学生拖了后腿就会影响班上的成绩,班上的成绩又和老师的绩效挂了钩的,学前班的娃儿都要考试以后才能进入一年级,成绩太差的老师就不要。”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 夏桑子觉得这个小姑娘好可怜。现在竟然还有这样的事情,老师为了自己的一点绩效,为了自己能够多挣一点儿钱,居然舍得将适龄的女孩子拒之于校门外。如果一直这样规定下去,小姑娘一直都考不到他们满意的分数,岂不是一直要在学前班读书,直到读成大姑娘,然后嫁人或者出去打工? 夏桑子的背忽然变得有些冷起来。 夏桑子站起来,离开火堆,悄悄地将小姑娘叫到一边,轻声问道:“小姑娘,你的妈妈在哪里?” 小姑娘用手指着一个正在帮忙擦桌子的妇人说:“在那儿。” “去,去将你的妈妈悄悄叫过来,姐姐有话跟她说呢。” 第二卷 第一百二十八章 童颜如花之小花丫头 第一百二十八章 童颜如花之小花丫头 小姑娘马上跑过去,拽了拽那妇人的衣服,示意夏桑子在叫她过去。 那妇人远远地看着夏桑子笑笑,拘谨地将手在围裙上擦了擦,马上随了闺女走到夏桑子这边来。 “你们想让孩子读一年级吗?”夏桑子开门见山。 “咋不想啊,但是人家老师说她学习差,死活不要她啊,我们也愁死了。”说起这事,女人脸上挂满了愁容。 “这样,春季开学的时候你去给你的闺女报名,如果他们不收的话,你就说国家义务教育法规定了的,适龄儿童必须无条件地进校读书。” “如果他们还是不收呢?那些老师好厉害的。”妇人看起来特别老实,忧心忡忡地问道。 “你就说要到教育局去告他们。说他们违反了义务教育法。相信我,你这样说的话,他们一定会收下你的孩子。到时候泼辣点儿,小姑娘到年龄了不读书怎么成?” “好,谢谢你了啊!”妇人肯定是后来嫁到这个村子的,并不认识夏桑子。 “不用谢,闺女读书要紧。你去忙吧。闺女我帮你带着,你放心好了。” 妇人说了几句感谢的话,回去继续帮忙。夏桑子牵了小姑娘的手说:“带我到旁边的山坡上去玩玩好不好?” “好!”小姑娘眼睛里放射出快乐的光芒。 “丫头,叫什么名字?”夏桑子牵着小姑娘的手,边走边问道。 “我叫张小花。”与夏桑子处了一阵,张小花不再怯了,有些害羞地回答道。 “哦,小花,这几天天冷了,没有花了,不然,姐姐会给你采一大束的鲜花的。”夏桑子忽然想跑到空间里去给张小花采一束玫瑰花出来玩,但是想了想,还是算了吧,别到时候把小姑娘吓着了,这大冬天里的山上,哪里来的玫瑰花啊,实在不好对人解释的。 “来,小花,别走了,我们坐下说说话吧。”夏桑子不想走远了,走远了姑姑呆会儿找不到自己会着急的。 夏桑子就近找了个干净的石头坐下。旁边就是一丛茂密的水楂子树,一看就有些年头了,树干苍桑、遒劲有力,枝叶四季常青,茂密无比,给冬天的荒凉带来了一丝绿意。更惹人眼的是枝上一串串红红的黄豆大的小果子,乍一看去,像一团团的火焰在树丛中间燃烧。 夏桑子记起来了,小时候到姑姑家的时候,经常到这一带的山上玩耍,那时候这里好像还没有这一丛水楂子树吧,现在,已经长起来了这么大的一丛树,看来,时光如流水,物是人非啊。一时不免有些出神。 “姐姐,你要吃吗?我摘给你吃,很好吃的。”张小花站了起来,伸手要去摘水楂子。 “来,你站好,姐姐摘给你吃。”夏桑子站起来,选枝头上又红又大的摘了几颗,喂到张小花嘴里。 张小花嚼了几下,咽下去了,看着夏桑子快活地笑。 “来,姐姐,你也吃几颗,怪好吃的。”张小花要夏桑子张大嘴巴,往嘴里丢了几颗。 甜中带点酸,有些微微的涩。夏桑子嚼碎了,吞了下去。 “不能吃太多了,吃太多了……嘿嘿。”张小花像个大人一样,庄重地提醒道,但是后面的话不好意思说了。 夏桑子明白她的意思,也笑了,说;“哦,知道了。我不吃了。”夏桑子好喜欢眼前这个淳朴可爱的小女孩,伸出手去,说,“来,小花,姐姐抱抱你。” 张小花再不扭捏,大大方方地坐到了夏桑子前面的石头上,偎到了夏桑子怀里,将夏桑子的掰着看,数指蛋上面的锣锣。 “一个,两个……”数完了,发现夏桑子十个手指头有两个锣锣,便高兴地说道:“姐姐,一锣穷二锣富,三锣四锣穿皮裤,你手上一共有两个锣锣,姐姐你要富哦。” “是吗?那姐姐也来数数你有几个锣锣。”夏桑子小时候经常和小伙伴一起数对方手上的锣锣。 “不用数了,我手上只有一个,我会穷的。”张小花有些失落。 “不会的,你长大了不会穷的,我有个朋友,她手上只有一个锣锣,但是她现在好富好富哟,有很多很多的钱,开小汽车,住大房子呢。我们的小花一看就是一个特别有出息的好孩子,好好学习,努力工作,长大了就会挣好多好多的钱,会好富好富的,知道吗?” 夏桑子说了一大堆的话,要将小花心里根深蒂固的阴影赶走,不让她小小年纪就生活在一种宿命里。 “是吗?姐姐没有骗我吧?”小花忽闪着大眼睛,看着夏桑子,眼睛里闪烁着惊喜的光芒。 “当然是真的,姐姐怎么会骗小花呢?”夏桑子肯定地回答。 “姐姐,这是什么?” 小花指着夏桑子手上戴着的一个珍珠手链好奇地问道。 “哦,这是珍珠手链,是姐姐的一个朋友送给我的,好看吗?” “好看。”张小花摸着那一粒一粒光滑的珍珠,爱不释手。 “喜欢是不是?” “喜欢。”张小花歪着头,不好意思地说道。 “来,喜欢的话姐姐就送给你。”夏桑子将那珍珠手链褪下来,给张小花戴上。 前一段时间孙丽英的一个朋友到海南去旅游了一转,回来时带了一些珍珠手链,送给她了两串,孙丽英便送给了夏桑子一串,夏桑子拿过来随手就戴在了手腕上,一直没有取下来。 “谢谢姐姐了!”张小花的胳膊有些细,手链戴在上面,显得太松。但是她还是高兴极了,看了又看,摸了又摸。 夏桑子看张小花的手腕有些黑黑的印子,便说道:“女孩子可要爱干净哟,回去用肥皂将这黑印子洗掉哈,手腕白白的才好看。还有啊,这小脸儿上也要洗干净的,这样老师才会更喜欢你的。” “嗯,我听姐姐的,这个真的给我了吗?”张小花有点不相信。 “当然送给你了。”夏桑子摸了摸张小花的脸蛋。 “姐姐,你这是什么花啊?真好看呢。”小花指着夏桑子左手食指上的玫瑰花戒问道。 “这是玫瑰花呢,一种漂亮的花儿,很香,有红的白的黄的还有蓝色的和黑色的呢。”夏桑子说着,脑海里浮现出了各色美丽妖娆的玫瑰花儿,鼻子里仿佛嗅到了那醉人的芬芳,陶醉不已。 “姐姐,你刚才说还有黑色的花,我从来没有看见过呢,真的有吗?” “哦,听说有,不过姐姐也没有看到过,不知道能不能见到。” “你看啊,这上面正好有五种颜色呢。”孩子就是孩子,看得仔细。 “是啊,这里面是一个美丽无比的地方,有好看的花儿,有善良好看的人儿……” “姐姐骗我的,这里面怎么会有这些呢?你又进不去的。”小花一副不相信的神情。 夏桑子看着她忽闪的眼睛,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有些失态。是啊,不说是孩子,谁都不会相信的。但是这一切都真切地存在着,不是梦,我的伯鱼,我的绿萝于飞,还有许多的人,他们都真实地存在着,给自己带来了多少快乐和幸福啊! “姐姐,你长得真好看。”小花又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夏桑子身上。 “你不知道吗?你长得也很好看,长大了一定是一个漂亮的大姑娘,谁都会喜欢你的。”夏桑子将小花的脸蛋轻轻捏了一下,笑着说道,心里却涌起一些伤感来:谁知道未来是什么样子呢?这个可怜的小丫头,现在连上学的资格都被剥夺了,她是那么的柔弱,那么的无助,没有人帮她的话,她长大能成为一个漂亮可爱又能干幸福的大姑娘吗? “小花——” 有谁在大声地喊小花的名字。 夏桑子站起来一看,远处一个妇人正看着这边,高声喊着。 “唉——妈妈,我在这儿,马上回来了!” 小花也站起来,朝妈妈招了招手。 “走吧,妈妈在叫了,我们快点回去。”夏桑子拉了张小花的手,俩人慢慢沿着弯曲的小路走了回去。 酒席散了。 一些近处的客人吃完饭都走了,那些帮忙的人和主人家坐在桌子上正吃饭。院子里还摆上了麻将,有一两桌人坐着打麻将,另外一些年轻人在斗地主。 姑姑见夏桑子回来了,叫一起回家去。 夏桑子给亲戚长辈熟人打了招呼,回头给张小花说了声“再见”,跟着姑姑回家去了。 “姑姑,强子和小梅姐这次怎么没有回来吃酒?”夏桑子一直没有看到他们。 “离得太远了,走不掉的,便没有回来。今天不走吧,陪姑姑住一晚上。”姑姑对夏桑子说道。 “今天不准备走,明天早上一早走。这次专程过来就是要陪姑姑住一晚上的。” “那好,走,我们去地里弄一点菜,晚上好给你做好吃的!” “走吧,好想吃姑姑煮的腊肉哟。排骨、猪腿肉,还有用豆食炒的回锅肉,好香啊,口水都要下来了!” “没问题,今天晚上想吃什么姑姑都给你煮。” 第二卷 第一百二十九章 亲情动人之俩人对饮 第一百二十九章 亲情动人之俩人对饮 129 先回到家里,拿了一个竹筲箕,然后到了姑姑家的自留地里。 自留地在房后的一片微微倾斜的坡上。 里面种着葱、蒜、大白菜、甘蓝和菠菜,还有夏桑子最爱吃的香菜,绿绿的,可爱极了。 夏桑子说:“姑姑你在一边歇着,我自己来,好久没有在这地里挑过菜了,将机会让给我吧。” 姑姑慈爱地笑着,说好好好,你去,想吃什么菜挑什么菜。 夏桑子拿了一把类似锅铲一样的刀子,到了地里开始挑菜。铲子前端是方的,后面弯曲的铁柄穿在一个木把里。 记得小时候打猪草的时候,就要拿上这样的工具,到了野地里。野地里长着一些紧紧伏在地上的猪草,用手扯不起来,这铲子就派上了用场。将锋利的刀子伸至根部,轻轻一用劲,便从根部完整地将猪草齐齐地铲了起来,抖抖上面的土,然后拿着往后一扔,就扔到了背篓里。 如果地里猪草多的话,一个把小时就可以扯上满满的一背,按紧实了,背回去,倒在房间的一个角落里,用刀剁了拌上包谷面,和了水倒进猪槽时,圈里的猪儿一下子爬起来,欢实地吃着,眼看着一天天就长大了,长肥了。到了年前就可以杀了吃肉了。 地里的菜都没有用肥料,用的全是农家肥,菜儿长得并不大,但是壮实。那些菠菜不知是什么品种,全伏在地上,好像舍不得离开土地一样。 夏桑子爱吃菠菜,用菠菜下面条,用菠菜烧豆腐汤,清香爽口解油腻,好吃极了。 夏桑子还记得怎样用铲子铲伏在地上的菠菜,一棵棵认真地铲起来,将根部的黄叶子去掉,泥巴抖掉,扔进了竹筲箕里。 铲了十来棵的样子,觉得够了,便再去铲了一棵大白菜。大白菜经过霜打,外面的叶子已经萎掉了,但是将外面的几片叶子去掉,便会露出里面嫩嫩的芯,切了煮面条或者煮进炖过五花肉的汤里,香气扑鼻,还带着一股嫩甜味,别提有多好吃了。 那些甘蓝也长得精神。铲了一棵起来,除掉包在外面的两层叶子,里面的叶子嫩气又紧实。切碎了爆炒后放些白糖和醋就成了好吃的糖醋炒白菜。 挑完了菜,再掐了一些葱蒜香菜等调料,夏桑子直起腰来,说好了。 “姑姑,这地里的菜没有用化肥农药啥的吧。”夏桑子还有些不放心。 “用啥农药化肥哟,又不是拿去卖,自家吃的东西用那些做什么?你放心地吃好了!” 娘俩将菜端上,一起回了家。 姑姑家外面的一处石壁上有一股不大的泉水长年流着。姑姑将竹子一剖二,把中间的隔除掉,放在泉水处,那水便引到了半空里流下来,洗菜什么的方便得很。 “我洗吧,姑姑,你去忙其他的事情。我喜欢干洗菜这活儿。” “那怎么可以啊,这几天水有些冻手,将你那嫩手冻坏了你妈妈肯定会骂我的,还是我来,你去屋里歇着。” “不嘛,冷什么冷,刚开始有些冻,不过一会儿就适应了。你去忙吧。”夏桑子固执地非要自己洗菜。 “好好好,我先去堂屋里将火烧起,你洗完菜就好来烤。还要去取肉洗肉,今天晚上给你炖腊排骨,让你吃个够!” “好啊,将火烧大点哈,我要烤大堆的火!” “没问题,咱这山上啥都缺,唯独不缺了柴禾和树疙瘩,呆会保准烤得你直往后退。” 姑姑笑着转进屋去了。 夏桑子将菜全部拿出来,放在旁边的一个石板上,然后将竹筲箕里的泥沙抖干净,再用泉水冲干净,放在一旁,拿起菜剥了一张一张细细地洗了起来。 因为是泉水,其实并不太冻手。洗了一阵子,手渐渐没有感到冻了,将菜洗完,往厨房里走的时候,只感觉到手热乎乎的,舒服得很。 夏桑子姑姑家的房子有两处,一处是老房子,木头结构,隔一个坝子的地方是另一处砖混房子,是前两年修的,用来给儿子强子做结婚的新房。结果小俩口嫌在山上挣不了钱,结了婚不久便双双出去打工了。现在一年四季都在外面,有时候连过年都不回来。 姑姑在老房子里住习惯了,怎么都不愿搬到新房子里去,只偶尔进去打扫打扫卫生。 夏桑子也喜欢老房子,里面到处都有自己小时候的记忆,每个角落都有故事在悠悠地述说着,让人倍感亲切。 到了厨房,姑姑已经将肉洗好,下到了锅里,萝卜切好放在一边,只等肉煮得差不多的时候好下进去。厨房里弥漫着柴禾的烟味、肉的香味,一股久违的农家味道就这样又慢慢浸润到了夏桑子的五脏六腑,熨贴着自己那颗有些疲惫的心,似将自己又唤回到了过去的岁月。 “手冻坏了吧。赶快到堂屋去烤火!”姑姑心疼夏桑子的手,从灶间站起来,催夏桑子到堂屋里去。 夏桑子从厨房出来,就到了堂屋。 堂屋的一角,在地上挖了一个火塘。火塘里放着两块很大的树疙瘩,疙瘩下面架着一些块状的干柴。火熊熊地燃烧着。火塘上面,有铁丝吊下来,末端缠着一个指头粗的铁钩子,钩子上挂着一个熏得漆黑的鼎锅,里面盛着一满锅的水,等要睡觉的时候,用水瓢将那热水舀些出来倒进脸盆里洗脸,火也烤了,洗脸水也有了,一举两得。 “来,自己烤花生烤红薯土豆吃。” 姑姑说着,端来一个葫芦瓢,里面盛着花生红薯什么的。 “太好了,我最爱吃这些东西。姑姑你记性真好,什么都还记得呢。”夏桑子兴奋不已。 “你自己想怎么烤就怎么烤,我去做饭啊。”姑姑说着,又转到厨房做饭去了。 夏桑子用火钳将火塘里烫烫的灰刨开一点,将花生扔了十几颗进去,又用灰将花生盖住。如法炮制,又将红薯和土豆埋了一些到炭火里去,一边烤火一边等。 花生烤得快,几分钟后,差不多烤好了。夏桑子用火钳将烤好的花生刨出来,一颗颗拿起来,吹掉上面的灰就要开剥,哪知太烫了,刚到手上一会儿又忙不迭的扔了出去! 哈,夏桑子觉得自己这时候活生生一只大馋猫! 花生吃了,土豆又好了。又将土豆掏出来剥了皮吃。土豆吃了又吃红薯。哪样都好吃,哪样都让人觉得亲切,都让人回味无穷。 晚饭还没有煮好,夏桑子就觉得自己差不多吃饱了。算了,不能再吃了,不然,等会儿姑姑炖的排骨没人吃呢,那玩意的好个香啊,就不用说了。 夏桑子站起来,舒活舒活筋骨,伸伸懒腰,走到厨房里去帮忙。 “哈哈,桑子,你去看看你的脸!”姑姑一见到自己就笑得腰都弯下了。 “怎么啦?”夏桑子赶紧从自己包里拿出随身带着的小镜子,跑到屋子外面一照,“哈哈哈,”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原来,脸上不仅被火烤得绯红,像成熟了一红苹果,而且还有两道黑道道,肯定是刚才不小心的时候将炭火弄到脸上去了。 “呵呵……”夏桑子边用纸巾擦,边快活地笑着。 “吃饭喽——”姑姑在堂屋里喊了起来。 “来喽——” 夏桑子将镜子放进口袋里,进了堂屋。 堂屋正中间,桌子已经摆好了,桌子上面摆了满满一桌了菜。 夏桑子走近一看,呵,真不少!中间是一大碗的腊肉炖萝卜,上面撒了些香菜,白白绿绿的,特别诱人。炖好的腊排骨被捞起来剁好了整齐地码在一个盘子里,香气扑鼻。 还有一盘炒干凉粉,也是夏桑子特别爱吃的。一盘腊五花肉炒蒜苗,里面放了姑姑自己做的豆食,黑黑的豆食一粒粒嵌在里面,好看极了,味道一定也不会错,拿来下饭,是超好的下饭菜啊。 另外还有凉拌香菜,菠菜豆腐汤…… 我的神啦,两个人吃得完这么多菜吗? “来,坐下,咱娘俩今天好好喝一回。”姑姑拿出一个罐子来,往面前的杯子里倒了满满一杯酒,递到夏桑子面前,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来,先干一杯!” 夏桑子目瞪口呆,以前的姑姑不是这样子啊。 “孩子们都大了,小鸟儿出巢一样都飞走了,你姑父也不在了,我一个人的时候总喜欢喝点儿酒,解解乏,解解闷,今天,你陪姑姑好好喝两杯!” “好!”一看这架势,夏桑子还有什么说的呢?喝呗,痛快地喝痛快地吃呗! 姑姑,我亲爱的姑姑,待我如亲生女儿的姑姑,夏桑子今天就陪你好好喝酒! 夏桑子端起杯子,和姑姑碰了一下,仰头一口干了,那火辣辣的烧酒便沿着喉咙一路烧了下去…… 吃完饭,都有些醉意。俩人一起将碗筷收拾了,从到火边,一边烤火一边闲聊,聊夏桑子小时候的种种趣事。 夜很深了,俩人起身,洗了手脸,上床睡觉。 夏桑子借了酒意,很快地睡着了,半夜醒来,再睡不着,听到屋外山上的一些野兽的叫声,一时思绪复杂到不行。 早上起来时,从包里拿出两千块钱悄悄塞到枕头下面。夏桑子知道,如果拿钱给姑姑,她是绝对不会要的。 走出房间,天已亮了,姑姑已经将早饭做好,堂屋里的火也燃得旺旺的。 夏桑子吃了早饭,便准备下山了。 谢谢亲的订阅,妮的支持对我很重要哦! 第二卷 第一百三十章 路见不平之从容决斗 第一百三十章 路见不平之从容决斗 “姑姑,我走了哈,你一个人要多保重”夏桑子拿上自己的包,从堂屋里出来,准备走了。 “等一下……”姑姑说着,进了里屋,一会儿拿了两袋子东西出来。 “来,拿着,姑姑家里也没有什么好东西,再说,你们城里也不缺啥,这点东西给你爸妈捎回去,代我向他们问声好,叫他们有空的时候还是来玩几天。” “什么东西啊?我不要。”夏桑子知道姑姑家并不富裕,自己走了还要拿两包东西,实在有些不好意思,便不想拿。 “拿上又不是什么稀罕物,不过是一点儿木耳和核桃罢了。你放心,这木耳都是姑姑到山上采的,这核桃是咱自家房后那几棵核桃树上结的。城里面有钱不一定买得到呢。” 夏桑子打开袋子一看,果然是木耳和核桃,见姑姑执意要送给自己,只得收下。说了这么多话再不收下,姑姑一定会难受的,会认为自己瞧不上她的东西。 正要走的时候,张小花跑到院子里来了。 “姐姐,你要走了吗?” “是啊,什么事?姐姐正要走呢。慢点跑,别摔了” 张小花手里提着一个塑料袋,吃力地跑到夏桑子面前,气喘吁吁地说:“这是妈妈要我送来的东西,叫姐姐拿回去吃。” “什么呀?”夏桑子好生感动。 “干菌子呢,平常我和妈妈一起到山上去捡的。” “你妈**心意姐姐心领了,姐姐不要,你拿回去让妈妈煮给你吃。”夏桑子实在不忍心收下她们的东西。 “不嘛,妈妈说姐姐对我很好,如果不收下的话,就不让我回家,姐姐,收下吧” 姑姑也在一边说:“唉,收下吧,又不是什么贵重东西,山上的人,心意实诚,你如果不收,倒真的让他们心里难受呢。” “好好好,我收下”夏桑子将小花手上的袋子也提了过来,拍拍小花的肩,道了声谢。 下山了,过了河的时候,夏桑子还远远看见姑姑和小花站在山包上看着自己,朝自己这边挥手。 夏桑子的泪都要下来了。 到了镇上的汽车站。夏桑子看到站里停着一辆到H市的汽车,赶紧上去,一看,还剩三、四个座位,看来一时半会儿还不会走的,于是心里放松了些,走过去将手里提着的大包小包放到了行李架上,坐在座位上长出了一口气。 一会儿,车上上来了俩母女。母亲有三十来岁,女儿还小,不过五、六岁的样子,看起来比较内向,胆子有些小。 “你们在哪儿下车?”售票员问母女俩道。售票员是一个三十几岁的妇人,胖乎乎的,烫着卷发,嘴唇很薄,一看就是一个泼辣的主。 “我们在红石镇下。”妇人答道。 “快去找个位置坐好,车子马上要走了。”售票员有些不耐烦的样子。 夏桑子知道红石镇,是到H市中途的一个大镇,经济比较繁荣,从红石镇到H市还有二十几分钟的车程。 母女俩在夏桑子旁边的座位上坐了下来。 “***,手里拿的什么东西啊?”夏桑子见小姑娘手里拿着一个东西在玩,有些好奇。 “这是美羊羊,好看不?”小女孩一笑,露出了豁了一个缝的牙齿。 “好看。”夏桑子回答道。 “妹子,你这是到哪里去?”小女孩子的母亲见夏桑子面善,随口问道。 “我回H市。你们这是走亲戚还是回老家啊?” “唉,我这是带着孩子回娘家去,弟弟打来电话说母亲病重,要看我和孩子一眼,这不,正往娘家赶呢。” “哦,是这样啊。老人家多大年纪了?”夏桑子有些同情这母女俩。 “六十几岁,去年胃一直不舒服,吃不进去东西,到医院一检查,发现是胃癌。凑钱作了手术,现在在家养着,但是,好像又扩散了,今年怕是……唉。”妇人一说到这里,叹了口气。 夏桑子知道安慰是苍白无力的,但还是劝妇人道:“谁摊上这种事情都恼火啊,事情已经这样子了,你们当儿女的也尽了孝心,也不要太难过了。现在多点时间陪陪你母亲对她就是最大的慰藉了。” “可不是吗,也只能这样了。”妇人显得有些无奈。 正在这时,车上又上来了三个人。 “还有座位吗?”那三人上来就问。 “还有,”卷发女人有些犹豫,马上又问,“你们到哪里下车?” “我们到H市下车。我看你这车上已经差不多坐满了呀。现在超载查得严,看样子我们只能下车再等等了。” 其中一个人说着就要下车。 “唉,你们别着急,等一下,等一下——” 卷发女人转过身来对夏桑子旁边的母女俩喊道:“到红石镇的两个人下车” “为什么啊?”小女孩的妈妈觉得好突然,坐都坐好了,又叫自己和女儿下车。 “为什么?还用问吗?你们是短途,现在有到H市的人要坐车,快把位置让出来。” 夏桑子知道胖女人的意思,拉短途客人没有拉直达客人挣钱多。生意淡的时候他们见人就让上,也不管多短的途,能挣两个是两个。现在见有直达客人了,就叫人家先上车的人下车。 一句话,就是为了多挣那几块钱。 “我们先上车的,为什么要我们下啊?”妇人很不满意,辩解道。 “现在的竞争大,生意不好做,现在有直达客人,我当然拉他们了,你们俩下车坐下一班车吧。”胖女人倒是耿直,赤luo裸的,大言不惭。 “我们就不下车,我还有急事,哪有这个道理啊,哪个钱多就让哪个上车,也不管先来后到。况且,我上车的时候你就问了我到哪里,也没有说不准我坐呀,怎么这时候让我下车了?”妇人觉得实在想不通,给卷发女人讲道理。 “就是嘛,哪有人家上了车坐好了又让人家下车的道理。” “这些人,眼里只有钱,啥都不管,还有没有道德哟。” …… 车上的人一时议论纷纷。 夏桑子心里也很气愤,觉得那个卷发女人太没道理了,整个人全部钻到钱眼里了。 卷发女人看来是平时嚣张惯了的,根本不管这些,大声嚷嚷着叫妇人带着孩子下车。 “少说那么多,快点下车时间不等人,不能因为你两个人把大伙的时间耽误了”胖女人恶人先告状,振振有词起来。 妇人见卷发女人凶悍,自己势单力薄,心里虽然委屈和愤怒,却有一种无可奈何的感觉,准备拉着小女孩下车了。 “就别下,看她能将你怎么办” 夏桑子心里忽然有股热血涌了上来,紧紧拉住了妇人的手。 “妹子,别拉我,我要下车了……”妇人有些无助的感觉。 “不要下,就坐着,看她能把你怎么办。”夏桑子声音不高,但是语气坚定。 “我……”妇人有些犹豫不决。 卷发女人见妇人还稳稳地坐着,扯着尖利的嗓气叫道:“叫你快点下车,你没听到是不是?哪那么罗嗦嘛”说着,气鼓鼓地“咚咚咚”几步走过来。 “起不起来” 卷发女人似在作最后通牒。 妇人不说话,眼睛看着前方。 卷发女人见妇人不动,一把将坐在旁边的小女孩扯起来,使劲往外推小女孩吓得“哇哇”大哭,大声地喊道:“妈妈,妈妈——” 忽然,“咚”的一声,胖女人重重地挨了一拳。 夏桑子站起身来,忍无可忍,终于一拳打了出去。 “哪个?啊,你为什么打我” 卷发女人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大概她觉得这世上就她厉害,别人只有忍受的份,所以当夏桑子一拳打出去的时候,她还不相信这是真的。 好戏上演,车子上坐的人或站起来,或转过头来看,见卷发女人一脸狼狈,不由得叫起好来。 “是我。” 夏桑子忍住激动,尽可能平静地答道,“你太过份了,你没有理由叫这母女俩下车去,她们先上车的。” “你以为你是谁,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情,你凭什么管?” “大路不平旁人铲。你想想,假如你是她,遇到这种情况你会怎么想?” “我……我的事用不着你管你好管闲事是不是?敢不敢下车我们去打一架” 卷发女人自知有些理亏,但是不肯认错。 卷发女人看来还有一股江湖气,要和夏桑子单挑。 “好——”车上有好事者觉得好玩,大声叫好。 “走就走,谁怕你不成”夏桑子觉得体内涌动的血液沸腾起来, 男人和女人体内都潜伏着冲动的魔鬼,女人平常将魔鬼关得紧些,但一旦放出来,那也是很可怕的。 “妹子,不要去,伤着自己了不值得”妇人拉着哭个不停的小女孩,忧心忡忡地劝夏桑子道。 “没事,大姐,别担心,看好自己的孩子。” 夏桑子跟在卷发女人身后下了车。 “要怎么打?” 卷发女人站定,叉起腰,气势汹汹地问夏桑子。 “随便,你说怎么打就怎么打?但是扯头发太没水平了,掐也没啥意思,干脆用脚踢算了,谁挨上谁倒霉。” 夏桑子提出了一个方案,主要是心疼自己的一头青丝,生怕抓掉了一撮那就不好看了。脸上如果掐出血道子,留下疤痕毁了容就更不妙,所以提出用男人一样的方式来决斗。 “好” 第二卷 第一百三十一章 忽然窃笑之干戈玉帛 第一百三十一章 忽然窃笑之干戈玉帛 今天的第二更。 “好” 卷发女人干脆利落地应战。 车子里的有些人下车看热闹来了,其他的人将脑袋挂在车窗上观战;停车场里的人见这边有动静,忙跑过来问啥事,问完也停住脚步抱起膀子在一旁看稀奇。 夏桑子看到周围的这一切,忽然有一种强烈的想笑的感觉。 真是太好笑了两个女人在大庭广众之下打架,还摆开了架势,想起来就让人觉得忍俊不禁。 忍了一阵,实在没忍住,捂了嘴笑着,走到卷发女人面前。 卷发女人警惕地握紧拳头,往后退了几步,问道:“干啥?” 夏桑子悄悄说:“大姐,你看我们还打吗?给他们看热闹?” 卷发女人虽然看似凶悍,其实只是面子上下不来,有一种骑虎难下的感觉,听夏桑子这样说,有些犹豫起来。 “我们打得头破血流狼狈不堪他们免费看稀奇,我们俩是不是有点傻?” “我看有点儿。”卷发女人老老实实回答道。 “打呀,美女咋还不动手呢——”旁边的好事者见场子搭起了,好戏却还不开场,有些着急。 人越聚越多,卷发女人一看,偃旗息鼓,气也散了,算了,不打了。 “妹子,你厉害,咱不打了,认你作妹妹了” “那我们上车?还站在这里丢人现眼的,实在不好看。” “走吧。” 于是,俩人并排着一齐走向汽车,到了车门口,夏桑子先上去,卷发女人后上来。 卷发女人站在车门口,扯起嗓子叫道: “走了走了,快点上车,发车了” 那些下车看热闹的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待反应过来,纷纷往车上跑,脸上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大有被戏耍了的感觉。 人都坐了上来,还剩一个座位没人坐。 卷发女人吩咐坐在前面的司机说:“刚娃,开车不等人了车没坐满也走。” “轰——”油门点燃,汽车驶离了停车场,往公路上疾驰而去。 车子走了一阵,卷发女人走到乘客面前一个个收钱卖票。 走到夏桑子跟前,夏桑子递上一百块钱说:“三个人。她们俩母女的一便买上。” 妇人惶恐不安,赶紧说:“这怎么行啊,我们自己买,我们自己买,哪能让你买呢?”说着,非要从包里掏出皱巴巴的五十块钱来。 “没事,今天也是缘分,一张票而已,你不让我买就是不给我面子。” 夏桑子铁了心地要帮妇人和她的女儿买票。 卷发女人说:“这个小姑娘就不买了,两张。本不想收你们的钱,但是别人都看着的,不收没理儿,就收你们两个大人的。” 说着,将夏桑子手上的钱接过去,扯了两张票,找了零钱。 妇人一个劲地给夏桑子道谢。 卷发女人卖完票,到夏桑子旁边的空座位上坐下,和夏桑子唠起嗑来。天南海北地神吹一阵,聊到最后,说到了老家的问题。不聊不知道,一聊真奇妙,俩人居然都是在县城住着。 “我以前怎么从来没有看见过你呢?”夏桑子不太明白。 “前几年我不是这个样子,那时候苗条着呢,腰肢细细的,一把掐得下,哪知道生了孩子,嘿嘿,身体就像吹了气一样长了起来,再也收不住,几年下来,就长成这样了。哪像你哟,这么苗条完全变了个人,就是认识也不认识了。”卷发女人性情颇耿直,有啥话都说,不藏着掖着的,声音又大,引得车上的人侧目,夏桑子都有点儿不好意思了。 “你说哪里的话,其实你也不算很胖,再说,女人胖点更好看些,丰满,很多男人都喜欢的。”夏桑子用自己所能想到的最好的词汇安慰道。 “那倒也是,我们那位说就喜欢我这样的。唉,都三十几岁的人了,小孩子也生了,也不管啥胖不胖的了,只要开心就好。” “那是,那是。”夏桑子觉得卷发女人说得在理,一个劲的附和。 “唉,虽然在一个县城生活,我好像也没有看到过你呢。”卷发女人说完自己,反应过来该问问夏桑子的情况。 “有可能啊,教书之前,一直在外面读书,很少回来。毕业后,就在县城中学教书,天天都在学校呆着,放了学就回家,很少在外面晃,你又天天在外面跑车,自然不容易见到。” “以后回县城来就打个电话啥,姐只要没有跑车,在县城的话就一定出来,陪你喝酒。” “大姐,你真是豪爽好,一言为定,到时候我一定给你打电话。” 于是,俩人交换了电话号码。 车子到了红石镇出口的时候,坐在夏桑子身边的母女俩下了车。 小女孩弱小的背影留给夏桑子深刻的印象。 说说笑笑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一个多小时候后,H市到了。 最开始水火不容的一对仇人,临到下车,倒有一种依依不舍的感觉了。 世界上的事真是奇怪,“不打不相识”这句话想来还是很有道理的。两个陌生人,在“打”里碰撞、了解,到惺惺相惜,最后居然成了好朋友。 夏桑子将大包小包拿下来,放到出租车上,回味着这一路的有些不可思议的经历,感慨颇多。 到了出租屋楼下,拿出手机来打电话给夏爸,问他们在哪里?赶快过来拿东西,自己提不起了。 夏爸说我在家里,马上下来拿,放下电话,一会儿就跑到楼下来了。 夏桑子本来一直提着东西,好好的,一见到老爸,就再也提不动了,撒起娇,说这一路累坏了。 父女俩将东西拿回家,放好。夏爸问情况怎么样,夏天将情况讲了讲,说姑姑让你们有空也回去看看呢。 “唉,她一个人在那里也够呛啊,儿女都大了,又都不在身边,如果有个伴倒还好,但是……以后过好了,将你姑姑接到城里来享享福,她真是苦了一辈子了。” “就是,我看着都有些心酸呢。那么多房子,就她一个人住,晚上肯定孤单。” “你不知道你姑姑原来对你有多好啥好吃的都惦记着你,每年寒暑假基本上都是在她家里过的,她疼你比疼她的孩子还疼呢。你现在也长大了,在工作了,能挣钱了,可不要忘了你的姑姑。有时间还是去看一下她。” “我知道,小时候的好多美的回忆都发生在姑姑家里,我当然忘不了。这次回来,她硬要拿一些土特产给我们,呶,那些核桃和木耳就是。” “你看看,不能不要吗?去一趟本来就添了麻烦,走的时候还要拿这么多东西。唉,她这个人啦,一辈子光顾了别人,根本没为自己想过。” “可不是吗?我死活不拿,她死活要给。不过还好,走的时候我在床枕头下悄悄放了2000块钱。”夏桑子说完,伸了一下舌头,生怕老爸责怪自己太大方了。 “你还算懂事,只是我知道她的性格,她肯定会猜到那钱是你放在枕头下的,她再困难都不会用的,会一直存着。不过你有这片心她也就安慰了,不在乎一定要多少钱的。” 父女俩说了一阵,夏爸要到店子里去。 “花还有吗?还有呢,不用着急去采,晚上回来再说。”夏爸心疼夏桑子的身体,心想刚回来,太累了。 “鱼卖得怎么样?” “那还用说吗?你从空间里带回来的鱼我一直养在水里,活得好好的,昨天只给拿了两只去,一只多余的都没有拿。细水才能长流,拿得多了,引起人家注意倒不好。” “反响怎么样?客人还喜欢吧。”夏桑子有些担心。 “当然喜欢。我去送鱼,到了厨房操作间,听那厨师讲,他们用这鱼做的菜非常受欢迎,一传十十传百,有好些人都知道了,要来尝一尝,但是他们只有两条卖,这样一来,倒有了噱头,价钱就提上去了。至于到底是多少钱没有告诉我。管他呢,反正是有钱人吃,他们钱多得用不完,正好平衡一下。” “低调,一定要低调啊。如果别人问这鱼在哪里养的,一定保密,只说是一个亲戚养的就行了。” “是,那厨师有鬼主意,悄悄问我供鱼人的电话号码,我当然不会给,有都没有,自然也是给不成的。” “这下好了,用钱暂时不愁了。”夏桑子心情舒展。 说完话,夏爸要走,夏桑子要夏爸带她到新房子里去看一看。 夏爸答应了,说是装修得已经差不多了。 打车到了新房子,夏桑子进去一看,里面的几个装修工正在忙活刷墙壁。 夏桑子一间一间看过,越看心里越喜欢。 进门就做了一个很大的鞋柜子,打开一看,空间有大有小,大的可以放自己冬天的靴子,小的就放一些运动鞋、平底鞋之类的。 厨房里买的是整体橱柜,天蓝色的,清爽宜人。夏桑子想象着在里面做饭的情景,那真是一种享受呢。 来到阳台上,夏桑子惊喜地发现角落里做了一座小假山,山下有小桥流水,。 “这是你设计的吗?”夏桑子好喜欢这处景致。 “当然,你不是要在这里喝茶吗?我想的是太阳升起来的时候,喝着茶,听着水声,看着这些假山,再配上几盆兰草,要多惬意就有多惬意呢。” “老爸,你太有才了,我好喜欢哟” “别急,等十几天就好了,到时候这一块地儿就是你的,你想怎么布置就怎么布置。” “我要到网上去买一套精美的茶具” “你想买什么就去买呗”夏爸宽厚地答道。 谢谢订阅 第二卷 第一百三十二章 突遭挟持之惊恐万状 第一百三十二章 突遭挟持之惊恐万状 还有一周就期末考试了。 夏桑子全力以赴。 虽然平常可以多让学生看些书,课堂教学可以丰富多彩,但是这期末考试却是马虎不得的。现在孩子的压力大,家长的压力更大,有时候学生的成绩好像不是为了自己考的,而是为了家长的面子。 平常在自己理念的指导下搞了许多花样,考不好试的话,家长会不满意,同事会幸灾乐祸,所以马虎不得。 这天夏桑子正在认真给学生上课,忽然教室门口出现一个男人。 “老师,我找张小双,请让他出来一下。”男人三十一二岁,中等个,偏瘦,梳个偏头,问夏桑子话的时候目光闪烁。 “找张小双什么事?”夏桑子只得暂时停下课,看着站在门口的男人,笑盈盈地问道。 家长就是上帝,夏桑子在上帝面前永远都是修养很好。 看到学生的注意力全部转移到了偏头男人身上,夏桑子忽然想起这是上课,不应该接待家长的。 同级的林老师就是因为上课的时候撇下学生,与家长聊了几句,结果被马部长看到了,在全体老师会上将林老师狠狠地批评了一顿,说林老师没有责任心,从那以后规定老师在上课的时候一律不准接待家长,如果家长有事,让家长到办公室里坐着等下课再说。办公室里没课的老师负责倒水接待一下。 夏桑子觉得这个规定也对,学生上课的时间很宝贵,课堂是神圣的,是庄重的,不能随便拿来浪费,浪费一个学生一分钟,全班三十个学生就是浪费了三十分钟时间。浪费时间是可耻的。 想到这里,夏桑子马上反应过来,不卑不亢地对偏头男人“这样,麻烦你到办公室等一下,下课了我把张小双叫到办公室来。” 男人穿着一件宽大的棉袄,腹部有些微微隆起。夏桑子觉得奇怪,人并不胖,不应该长那么大的肚子啊。再看那脸上,不像一般家长找学生那么谦和,反而是一副阴冷的样子,让人看了心里有些忐忑。 偏头男人不走,继续低沉地问了一声:“张小双在哪里?” 欧阳龙嘴快,人又热情,马上回答道:“叔叔,张小双在这里”边说边转过头去指了一下坐在自己后面的张小双。 张小双站了起来,没头没脑地回答了一句:“我在这里。” 偏头男人看到了张小双,三步两步走到张小双面前,将张小双从座位上老鹰抓小鸡一样一把提了起来,左臂一挽,顺势用左手勒住了张小双细细的脖子。 奇)“啊——”教室里顿时炸了锅,像捅了马蜂窝一样,乱作一团。 书)“都别动乖乖地听着,谁动就让谁死”偏头男人脸部狰狞,目露凶光,像一匹急红了眼的狼一样。 网)话刚说完,用右手一把掀开自己的大衣,露出里面绑在腰间的一圈东西来。 “啊——”学生传来惊恐的叫声 “知道这是什么吗?对,这是炸药,只要我一按这按钮,哼,不说是你们,就这栋楼它都会马上变成一片废墟废墟,哈哈哈……” 偏头男人大笑了起来。那笑声让人感到无边的恐惧。 教室里面又是一片惊叫,小家伙们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恐惧,大哭了起来。 张小双无助地嘤嘤哭起来:“夏老师,救我,我好痛啊——呜……” 夏桑子完全懵了 刚才不是还好好的一个人吗?怎么突然之间就成了一个危险分子,张小双已经在他的控制下了,而且,他可以一瞬间让这栋教学楼变成一片废墟 夏桑子的手抖了起来。 说不害怕,那纯粹是假话。 最初的惊恐过后,夏桑子一种深深的害怕涌上心头。眼前这个丧心病狂的家伙,如果真的一按,可能自己和孩子们,还有外面那些班的那些无辜的孩子们都要…… 夏桑子不敢往下想了,心“怦怦”乱跳,心手里沁出汗来。 怎么办? 这时,教室外面有一位路过的老师听到教室里面异样的声音,走到教室门口好奇地往里面看了一眼,不看不知道,一看吓得魂飞魄散,撒腿就跑。 夏桑子知道,他一定是去报告领导了。 是,领导知道了,就会马上疏散教学楼的老师和学生,其他学生就会安全,但是同时也可能惹恼了这个匪徒,狗急跳墙就完了 夏桑子惊慌的同时,心里暗暗祈祷:天啦,千万别出什么事啊 “那个老师,”偏头男人叫夏桑子。 “哦。”夏桑子让自己尽量保持镇静,但声音还是不争气地发抖。 “你去将前后门关上,教室里一个也不许走” 眼前的状况,夏桑子没有任何办法,只得听话地去将门关上。 “我知道你不会跑的,你跑了,将学生全部丢下,你到时候也完了。”偏头男人看来心理学学得挺好的,料定夏桑子不会趁着关门的时候冲出教室去。 刚把门关上,就听得外面传来“咚咚咚”慌乱的脚步声,夹杂着惊慌的叫喊声和哭声。似有很多人正快速往教学楼下疏散。 夏桑子知道,一定是领导知道了这事,马上组织学生正往安全地方转移。 偏头男人很有耐心,等那些慌乱的脚步声从教学楼上消失之后,才松开张小双的脖子,坐到了张小双的凳子上。 “你们不要怕。”那男人从衣兜里拿出一包烟来,再拿出打火机,将烟点燃,抽了起来。 吓得瑟瑟发抖的小家伙们一见到打火机,压制不住地哭喊起来,以为那家伙要点燃绑在身上的炸药。 夏桑子的心里也是一紧,完了 “哈哈哈……”偏头男人笑道,“别害怕,不会的,这是手动炸药,不用用火来点的。” 说完,看着夏桑子说:“那位老师你姓啥?” 夏桑子小心翼翼地回答:“我姓夏。” “哦,夏老师啊,今天多有得罪了。其实我也并不是想找你们的麻烦,你们与我无怨无仇的,我今天只是要让张小双的爸爸尝一尝痛苦的滋味。让他尝一尝失去儿子的滋味。我要他血债血还” 听到这里,夏桑子心里明白了:这偏头男人一定是过去与张小双的爸爸结下了什么梁子,今天找到了张小双的头上。其他的孩子和自己暂时应该都不会有事的。 想到这里,夏桑子心里放松了一些。看来这男人一时半会儿还不会有什么行动,他的目的是要通过挟持张小双让张小双的爸爸来见他,张小双的爸爸不来,他暂时不会采取什么行动。 自己如果一个人在这里就好了,有手上的戒指,对付这个男人应该没有问题,实在不行的话,跑到空间里去躲起来,也很安全。但是眼下不行,自己既不能与这男人搏斗,更不能躲到空间里去,教室里还有几十个孩子,如果今天他们出了事情而自己安然无恙,那自己这一辈子差不多也就完了。 当务之急是将男人稳住,让他同意将学生全部放出去,留下自己就好办了。 夏桑子若无其事地看了一眼窗户外面。 从窗户里一眼能够看到操场,学校大门也在视线里。 各班的老师已经将学生全部组织到校门外了。夏桑子知道,此时此刻,每个人都心急如焚。领导,老师,学生,一定都是焦急万分,一定有孩子害怕,马上借了手机给家长打电话,一定有人已经报了警,过不了多大一会儿,学校外面就会是警笛声声,警察会到来,一个个表情严峻,如临大敌。 那些得知消息的家长,特别是自己班上学生的家长,一旦知道了这个消息,一定会呼天抢地跌跌撞撞地马上赶过来,有些家长会吓得两腿一软,瘫倒在地…… 张小双的爸爸会赶过来,奶奶会赶过来,一听到说张小双在歹徒手上,生命未卜,说不定奶奶会当场昏死过去,然后现场一片混乱…… 夏桑子猜得没错,学校领导在最短的时间里知道了刚才发生在二、二班教室里的事,得知夏桑子老师和全部学生都还在教室里困着之后,马上作出决定:全校学生以最快的速度撤到校门外的马路上,以防歹徒拉响炸药,带来最严重的后果;老师们负责安抚好学生的情绪,防止学生因惊慌失措引来不必要的骚乱;马上给110打电话,报告这里发生的事情,请求警察的支援。 一会儿功夫不到,窗户外面传来了警笛急促的声音。夏桑子知道,警察来了 往外瞟了一眼,警车上一下子下来了很多人,荷枪实弹,严阵以待。看那架势和装束,夏桑子判断出来,刚才来的是特警。 事情闹大了。 夏桑子忽然想起了那天张小双的爸爸张柏林嘱咐自己的话,好像是要让自己看好张小双,不要随便让哪个来接他走。 今天,偏头男人倒是没有将张小双接走,却比接走后果更严重 “来吧,都来吧,老子也不想活了,今天来到这里,说实话,本来就没有想到要活着回去。不过也无所谓,我死了还有这么多人给我垫背,陪着我一起死,死也没有什么了。” 看来这家伙是个亡命徒 第二卷 第一百三十三章 心平气和之循循善诱 第一百三十三章 心平气和之循循善诱 被他炸死也是死,不炸死出去被唾沫淹死也是死,不如来个垂死挣扎,兴许还有一丝的出路。 想到这里,夏桑子的心渐渐平静下来。开口对偏头男人说: “你特别恨张柏林是吧。” 偏头男人一愣,显然他没有料到夏桑子会主动与他说话,而且一说就说到了点子上。 “是,怎么啦?不能恨吗?”男人将烟头狠狠地掐灭,仿佛那烟头就是张柏林一样,掐了真是解气。 “当然能恨。谁都有恨人的权利,谁都有可能被人恨。这再正常不过了。”夏桑子平静地答道。 “你说这话啥意思?能不能明白点儿?我平常最讨厌你们这些知识分子,说话不好好说,尽绕弯子,半天绕不到点子上,又酸又迂腐,烦死个人” “哦,对不起,这样说话习惯了,我也很讨厌,但就是改不掉。”夏桑子想尽可能地将偏头男人的注意力引到自己这里来。 “想说啥就说,不要磨磨叽叽的”男人开始有些不耐烦了。 “我的意思是,你只是恨张柏林吧,这些孩子和你也不认识,他们的父母也没有得罪你,你看他们还小,受到了这样大的惊吓,你也不忍心是不是?俗话说,‘冤有头债有主’,我看你也是七尺男儿一个,和这些七、八岁的小孩子过不去,传出去简直有损你的形象。” “啥,形象?我还有啥形象张柏林那个zz害得我生不如死,惶惶如丧家之犬,我还有什么形象况且,今天我就没有打算活着出去,我一个将死之人还管什么形象不形象的”偏头男人虽然这样说着,但是语气明显软了点儿。 夏桑子听出来了,继续说: “你可以不管你的形象,但是你的父母你的妻儿还要活着,他们要管自己的形象啊。”夏桑子看男人的样子,大胆推测他应该是结了婚的,照年龄来看,也应该是有孩子的人了。 “你要做啥,直说”偏头男人被绕得有些发昏。 “我的意思是,你将这些无辜的学生先放出去,将我留下就行了。效果一样,那些家长还要感激你。” 一听夏桑子这样说,那些吓得缩成一团的小家伙们索性哭了起来。教室里吵得不行。 偏头男人皱着眉头想了想,说: “好好好,就依你说的,让他们走,呆在这儿闹得人心烦意乱。你和张小双留下” 偏头男人终于松了口。 夏桑子的心里松了一大截,马上叫学生全部站起来,让班长李梦然带路,依次安静地从前门出去,马上到校门外去找其他老师。 学生们哭着听话地依次走出门口,欧阳龙走出去了又跑回来,站在教室门口对着夏桑子大哭:“老师,我不要你死”仿佛这一去就是永别。听欧阳龙这样一喊,其他学生也大哭起来,再不往前走。 那声音搅得夏桑子的心一阵酸楚。 夏桑子努力挤出笑容来,故作轻松地对孩子们说:“不要哭,孩子们,夏老师会没事的,赶快下去,老师们都在下面等着呢。” 孩子们眼泪汪汪,依依不舍地下楼去了。 教室里只剩下了张小双一个学生。 刚才张小双要走的时候,偏头男人一把将张小双抓住了,用两腿夹住,不让他走。 张小双无助地看着夏桑子,看了一阵又哭了。 夏桑子走过去,将前门重新关上。张小双还在偏头男人手上,他不脱离险境,自己不可能出去的。开着门也没有意思,与其让歹徒强迫自己去关门,不如自己主动去关上,赢得他的信任,让他放松下一来。 把门关上,夏桑子看了一眼窗外的操场上。刚下楼的孩子们哭喊着向校门外跑去,校门外有几个家长冲破警察的人墙,往校园里面冲来,一把抱住了自己的孩子痛哭起来。 夏桑子看到这一幕,鼻子一酸,几乎要落下泪来。家长此时的心情,夏桑子是知道的,那种失而复得的复杂而激动的心情,任谁都理解;看他们泪流满面的样子,任谁都会动容。 不过还好,没有一个人知道自己爸**电话,他们自然无从知晓自己现在的处境,也不会着急了,夏桑子不想让他们着急,关键是着急没有任何用处的。 但是有一个人不会为之动容,那就是眼前的偏头男人。 夏桑子见张小双哭得可怜,走过去,要拉张小双到自己这边来。 “你干什么?不要动他”男人有些紧张,害怕张小双不在自己的掌握之内,他就失去了砝码一样。 “我不干什么。我还能干什么?你身上绑了炸药,我们俩一个是女人,一人是小孩子,跑也跑不过你,打也打不过你。你不要再吓他了,让他到我这里来,我抱着他。孩子他必竟是无辜的。” 夏桑子顿了顿,对偏头男人说道:“将他也放走吧,我留下,他太可怜了而且,留两个人和留一个人的效果一样。” “不你不要再说了,我今天要让张柏林那个无赖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偏头男人的脸上扭曲起来,眼睛里射出的火苗让夏桑子心惊胆寒。 夏桑子只得暂时噤了声。 教室里安静下来,安静得让人有些害怕。 正在这时,教室外面响起了喊话声: “屋里的人请注意,你已经被我们包围了,希望认清现实,马上放掉屋里的人质” 偏头男人马上将张小双拉到自己面前来,一起退到教室后面靠门的角落里。 那是一个死角。男人将张小双挡在自己的前面,如果谁要冲进来的话,第一个受伤的肯定是张小双。看来偏头男人早提前作好了准备。 “那啥,夏老师,你也过来”男人冲夏桑子喊道。 夏桑子只得乖乖走过去。这个时候除了听他的吩咐,暂时别无他法。 “抬两把椅子过来。” 夏桑子只得又去抬了两把椅子放到男人前面。男人拿了一把塞到自己屁股下面,又让夏桑子坐在另一把上面。 “让他们喊吧,大声地喊,我就不出去,看他们能怎么着” “他们不能将你怎么着。你这是何必呢?有什么事情不能两个人好好处理,非要弄到这样啊。” 夏桑子劝说男人道。 “不用你说了,我已经受够了张柏林,你会很惨的”男人一提起张柏林就咬牙切齿,恨不能将他嚼碎一般。 夏桑子想知道什么事。 “你们之间怎么能有那么大的仇?他欠你钱还是……”夏桑子开了个头,想引导男人自己说出来。 “你说得对,他就是欠我的钱,欠我很多很多的钱,但是他不承认我现在拿他也没有办法,我只有用这个办法让他痛苦让他后悔我活不下去了,我让他也活不下去” “这我就不明白了。” 夏桑子顿了一下。 “有啥不明白的?”男人追问道。 “你说他欠了你很多钱,他不承认,我觉得不可能。你们借钱的时候没有写借条吗?我怎么知道你没有说谎?” “我没有说谎唉,说起这事,冤得慌啊”男人痛苦地说道。 “几年前,他小子还不像现在这么发达,有一次做生意亏了很多,他就向我借钱。当时我们还是好朋友,我看他可怜,觉得他人还不错,就借给了他十五万元,作为他东山再起的资金。结果,几年后,他发达了。我呢,去年运气背,生意不顺,资金紧张起来,我就去让他还我钱。” “结果呢?”夏桑子接着问道。 “结果我去找借条的时候,发现借条怎么也找不到了。我想他是我的好朋友,而且我在最困难的时候我帮了他,他不会不认账的。一见面,他叫我拿借条出来。借条找都找不到了,我到哪里去拿啊?” 男人痛苦地扯着自己的头发。 末了,男人抬起头来继续说:“张柏林他见我拿不出借条,马上翻脸不认账,说他从来没有借过我的钱我当时就懵了,还以为他是开玩笑的呢。哪知他一口否认借了我的钱,这下,我没辙了。”男人说完,垂头丧气。 “如果这是真的话,他确实不对。但是,但是没有借条的话,别人不还你钱好像也说得走道理哈。” “凭什么说得走道理?他就是借了我的钱的我不会撒谎看来你也不相信我”男人激动起来。 “我相信你”夏桑子肯定地说,“你没有去法院告他吗?这种事情上法院是最好的路子,法官会判的。” “别说了最痛苦的就是这里我见钱要不回来,就去法院告他,但是在法庭上,法官要我拿借条出来,我当然拿不出来借条,法官不管三七二十一最后就判他赢。我借了钱收不回来,打官司又输掉了,日子越来越不好过,老婆又闹着要和我离婚,我,我不想活下去了我想我死之前要让张柏林那个家伙知道借钱不还是要付出代价的天下没有那么便宜的事情” 第二卷 第一百三十四章 一纸欠条之化解危机 第一百三十四章 一纸欠条之化解危机 说到这里,男人从包里拿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出去,一会儿,电话通了: “喂,张柏林吗?相信你这会儿也在下面吧。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的宝贝儿子现在就在我的手上你不是不还我钱吗?好,没事,我现在也不需要了,我今天就带着你的儿子去死,你就和那些钱一起过吧不过你记住,你的钱是用你儿子的命换来的,每分每厘上面都沾满了你儿子的血,你就痛痛快快地用吧哈哈哈……” 偏头男人狂笑起来。 张小双在男人怀里不知找措,眼泪一个劲地往下流。夏桑子看在眼里,心痛和要死。唉,这大人之间的恩怨,何苦要牵连到孩子啊 “爸爸,爸爸——”窗户外面传来了一个稚嫩的女声。听声音,不过五、六岁的一个小女孩子。夏桑子猜测,正在外面撕心裂肺地叫爸爸的应该就是偏头男人的小女儿 “爸爸——”小女孩又叫了起来。 偏头男人听到这声音,仿佛被什么虫子蛰了一下,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英子” “爸爸,宝宝想你啊,宝宝和妈妈想你回家啊” 偏头男人和自己的闺女俩隔着教室的墙壁相互应答着,听了让人动容。 夏桑子的眼泪下来了。为这个无路可走的男人,为窗外那个幼小又无辜的小女孩。 “你们这些无耻的家伙,竟然将我的闺女也弄过来了,你们的意思我知道,想让我出来是不是?我告诉你们,别痴心妄想了,我是不会出来的如果再不走的话,我马上将这楼炸了” 这话刚说完,夏桑子就听到外面有人往楼下跑的声音,英子应该也被带下去了,哭喊声越来越小。 偏头男人重新坐下,用双手扯着头发,一会儿,脸抬起来,眼睛里满是泪水。 夏桑子知道机会来了。 夏桑子小声地说:“多可爱的姑娘呀,听那声音,脆脆的,只是不知道长得什么模样呢。” “她长得好乖好乖,但是我……呜呜呜……”男人伤心地哭了起来。 “可不是吗,这么可爱的姑娘,却要失去爸爸了,永远和她妈妈生活在阴影里,未来的日子不知道会有多苦啊,唉……”夏桑子也抹开了眼泪。张小双也哭了起来。 “我好没用,好没用没有让她们娘俩过上好日子,现在害得她们……我真他**不是人啊……” 每个人内心深处都有最柔软的一个地方,偏头男人最柔软的地方就是他闺女占据的地方,他很痛,真的很痛。 哭了一会儿,夏桑子轻轻对男人说:“孩子都是无辜的,大人的事情应该大人来解决,将孩子拉进来太残忍了,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这样吧,你放张小双走,我留下,我相信我会是一个不错的筹码。如果我出了事情,张小双的爸爸会背负一辈子的痛苦和负疚,那是对他最大的折磨。孩子是无辜的,你说是吧。” 也许是良心发现,也许是眼泪冲开了内心的坚冰,也许是刚才女儿的哭喊声惊醒了自己,总之,不管是什么原因,男人终于听了夏桑子的建议,点了点头,抓住张小双的双手慢慢松开了。 夏桑子对张小双说:“小双,快出去吧,到妈妈那里去。”随即对窗户喊了一声:“孩子马上要出来了,你们下去吧。” 张小双抹着眼泪一步三回头地出去了。 门一开,刚走出去,外面一把大手就快速将张小双扯了出去,生怕张小双出来的动作慢了男人会后悔又将他拉回去一样。 教室里只剩夏桑子和偏头男人了。 “你看,你做得很好。孩子们都安全了,你的罪过也减轻了。现在,你想干什么就干吧。我是你的人质,一切由你处置。” “我……”男人没有想到夏桑子会这样坦然,自己倒一时没了主意。 “你的面前现在有两条路。一条就是炸掉这座大楼,我和你同归于尽,给我们彼此的家人留下永远无法修复的伤痛;第二条是你将你身上的炸药解下来,我们一起走出去,你没有伤害任何人,你做出这样的行为是因为一些原因,我想,他们会从轻处罚的。”说完,看了看男人的反应。 “有意义吗?我将事情闹得这么大,结果呢?钱没有要到,房子也没有炸,人们都会认为他张柏林真的没有借我的钱,我出去以后人们会把我当成一个笑话,我以后还怎么活人?”男人说出了自己的纠结。 “这个好办,首先我是相信你的,你没有讹他的钱,法官怎么判先不管,我有办法帮你将十五万元钱要来。” “你以为我会相信吗?你会帮我去要?你怎么要?你是他什么人?他会给你吗?”男人一连问了四、五个问题。 夏桑子不得不承认他问得对。自己不是张柏林的什么人,只是一个普通的老师,哦,对了,张柏林不是表示过喜欢自己吗?希望自己作他的女朋友吗?今天在这男人面前何不做一次? 夏桑子心里有了数。 “看来,有一个秘密不能再保守了。”夏桑子说完叹了一口气。 “什么秘密?”男人的好奇心被调动了起来。 “我可以给你说,但是你要对天发誓,不能给我说出去。”夏桑子故作神秘。 “好,我对天发誓,如果将今天夏老师告诉给我的秘密告诉给别人的话,我王彬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夏桑子知道男人叫王彬了。 “好吧,我说给你。其实,我与张柏林是有关系的。” “什么关系?”王彬睁大了眼睛。 “我是他的女朋友。但是,我们的关系还没有公开。我刚答应做他女朋友没几天,还没有向任何人公开,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唉,没想到他是这样的人。” “你是他女朋友?”王彬不相信一样。 “骗你做什么?你看,这还是他送我的戒指呢。说是很贵。”说着,将左手伸出去,在王彬面前晃了一下。 “那你们都快成一家人了,我还相信你做什么?” 夏桑子摇摇头说:“如果不发生这样的事,我们可能会一直处下去,但是发生了今天这样的事,我觉得我不可能再接受他了。我相信你说的是真话,不然,你也不会走到这一步的,我很理解你。” 夏桑子的话让王彬有些感动,有什么比别人的认同和理解更让自己感动的呢? “那你要干什么?”王彬问道。 “这次如果我能平安出去的话,我会从他那里要十五万元出来,就说是买车,然后,我会将那十五万元钱交给你,当然,这都是悄悄进行的,相信你也不会声张。” “他虽然有钱,但是他凭什么给你十五万元钱?”王彬不相信。 “他很爱我,前几天还说要给我买一辆车呢。正好从他那里拿一笔钱出来。钱拿出来后,我就和他分手,原因嘛,当然可以找,那都不是问题。” “那他问你要那十五万元钱怎么办?” “这个你就不要担心了,我有这个把握,他绝对不会问我要那十五元钱的。”夏桑子信心满满的样子。 “我怎么相信你?”王彬打死都不会相信这样的事情会发生。 “这个好办,我马上给你打一张十五万元的欠条,过几天我就将钱给你,我们一手交钱一手交借条,两清,你看怎么样?” 夏桑子说完之后,有些后悔。话倒是说出去了,欠条如果真打了的话,自己肯定要给王彬钱的,但是如果给他,钱从哪里来?真问张柏林要吗?那怎么可能 唉,算了,说话要算话的,好在现在有空间在,自己凑个十几万块钱还是比较容易的。 夏桑子心里有了数。 “好那就打借条,反正那钱也是我的你去拿来纸和笔。”王彬下了决心。 夏桑子从最后一排一个学生的书桌里拿了一个杯子出来,撕下一页纸,又从文具盒里拿了一支笔出来,在纸上写下了“欠条”两个字,“今欠王彬十五万元整,十日内还清。”在后面写上了自己的名字和日期。 “你看看对不对?” 王彬拿着看了看,觉得没有问题,就将那张欠条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说话算数啊,现在我欠条也写了,你马上将身上的东西解下来,我们一起走出去,你会没事的。相信我。” 王彬咬咬嘴唇,慢慢解开绑在自己身上的炸药,放在桌子上,和夏桑子一起推开了教室的门。 一出教室门,夏桑子看到十来个特警荷枪实弹地埋伏在走廊里。 见两人安然无恙地出来了,有人马上过来,要将王彬抓住。 夏桑子说:“没事了,东西在教室里面,小心点,我和他一起下去。” 在众人内容丰富的目光中,夏桑子和王彬下了楼,来到了操场上,出现的那一瞬间,夏桑子觉得自己像个真正的英雄。 一会儿,警察过来了,将王彬带走了。 王彬的妻子带着女儿哭得撕心裂肺。 夏桑子走过去,轻轻对她们说:“别太伤心了,他会没事的。”说着,一下子坐在了操场上的一个花台上。浑身忽然没有了力气,软软地坐着起不来了。 学生和老师一下子围了过来…… 第二卷 第一百三十五章 齐心协力之四方筹钱 第一百三十五章 齐心协力之四方筹钱 “夏老师,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呜呜呜——” 欧阳龙第一个跑过来,一下子扑到夏桑子怀里,嚎啕大哭起来,差点将毫无准备的夏桑子推倒了。 他这一哭,将其他小家伙蓄在眼眶里的眼泪儿一下子全部勾了出来,每个人的脸上都淌开了一条小溪,“哗哗哗”地痛快淋漓地流淌着 旁边的领导和老师也是唏嘘不已,感慨万千。一个个议论纷纷,说真是危险啊,夏老师真是能干,居然将穷凶极恶的犯罪分子说服了,一起走了出来。如果不是夏老师临阵不乱,今天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事情呢,想想真是后怕。哟,真是看不出来,年纪轻轻的,遇事居然这么冷静。 夏桑子的头有些晕。 刚才在教室的时候,集中全部的注意力与王彬周旋,现在危机解除了,人一下子也就松下来了。 人在现场的时候,对里面的情况很了解,往往并没有觉得有多危险,事后想想,才觉得还真是可怕。如果王彬真是油盐不进,存心想死的话,那今天自己可能已经和他一起到阎王爷那里报道去了。 不过,说不定也会发生阎王爷不收,让自己重活一遍的事情。别看那些重生文都是编的,说不定哪天就变成了现实。这世上,真是什么事都可能发生呢。 夏桑子吃力地站起来,对站在一旁感慨不已的马部长说:“马部长,我想请个假回去休息一会儿,行吗?” “行行行,”马部长热情地走到身边来,拉住夏桑子胳膊,说:“当然可以,回去休息一下,刚才确实太紧张了。” 马部长很少这样开通过。不过现在情况不一样了,夏桑子用自己的行动为学校解除了一个很大很大的危机。如果不是夏桑子沉着处理,真的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现在,夏桑子成了拯救学校的功臣,功臣累了,要回家休息一会儿了当然是允许的。 夏桑子正要走,一个干部模样的警察走过来,扒开人群,走到夏桑子身边,对夏桑子说:“请问,你是夏老师吧?” “嗯,怎么啦?” 那人友好地笑笑,说:“请你跟我们回警察局协助调查一下,还希望你能支持。” “非要去吗?”夏桑子真的不想去,现在唯一的感觉就是累,困,只想马上回到家时,躺在床上痛快淋漓地睡上一觉,将自己的神养回来。 “这是例行的,希望你能理解。”警察同志对夏桑子的态度很好。夏桑子帮他们解决了问题,让他们没有花一颗子弹,没有发生流血冲突,没有伤害到一个人质,就顺利地解决了严重的问题,他们没有理由不对夏桑子好。 “好吧,我跟你们走。” 夏桑子在众目睽睽下,跟着警察走出校园,上了警车,来到了警察局。 到了警察局,在一个屋子里面,三个警察接待了夏桑子,问她事情的起因经过,重点问了在教室里的时候,里面发生的事情。 他们问什么,夏桑子就如实地回答什么,但是没有说自己给王彬写了借条的事情。事情本来就有些复杂,用不着更复杂了。 不过,夏桑子在回答的过程中,还是有意地尽量为王彬开脱,说他不过是一时冲动,同时,他不是无缘无故的,他也很无奈,但是在自己的劝说之下,他没有伤害任何学生,也没有伤害自己,希望警察能够以教育为主,从轻处理,他那个小女儿太可怜了。 坐在正中的那个警察笑眯眯地对夏桑子说:“夏老师,你是一个好心人,但是他的行为已经触犯了法律,我们会对他依法处理的。至于从轻处罚的问题,我想我们会在法律范围内进行考虑的。 另外,告诉你一个真相,从他身上解下来的炸药,我们看了,发现那里面根本不是什么炸药,只是几瓶水而已。” 听了这话,夏桑子心更是放下了些。 问完了,警察同志还好,将夏桑子送回了住的地方。 夏桑子回到家,开了门,马上跑到卧室躺下,身上盖了厚厚的被子,闭了眼,只觉得脑袋里面一片混沌,一会儿功夫,就睡了过去。 “桑子,桑子,你今天不是在上班吗?怎么回来了在睡觉?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去看看医生?” 夏桑子睁开眼睛一看,是老爸回来了,正用手背探自己额头的温度,看自己是不是发烧了。 “哦,老爸回来了啊,几点了?”夏桑子揉揉惺松的睡眼。 “中午十二点了。你怎么啦?我听街上有人说你们学校今天发生了一起劫持事件,闹得很大,你没事吧,是不是吓着了?” “没事的,老爸。我有点累,请假回来睡了一觉。快做饭吧,我都有点饿了呢。” 夏桑子觉得肚子很饿的感觉。 “好,那你继续睡会儿,我马上做饭,做好后叫你起来呢。”夏爸说着,将被子给夏桑子掖好,出了卧室,关上门,做饭去了。 夏桑子只觉得一阵幸福涌上来,这就是家啊,这就是永远疼爱自己的父母啊,好温暖,好舒适。 夏桑子脸上涌出满足的笑意,闭了眼,无牵无挂地又睡了过去。 饭做好了,夏桑子起了床,将自己收拾了一下,和老爸一起将饭装到保温盒里,拿到花店里去和夏妈一起吃。 夏妈见了夏桑子,自然又是一番大惊小怪。 几人围着一个小桌子坐好,边吃饭边聊天。 反正过不了多久真相就会传到父母耳朵里,与其那时候他们再吓一跳,不如自己现在给他们说了算了。 “爸妈,今天那个要炸教学楼的人就在我们班教室。” “啊,天啦,太可怕了,你没有受伤吧?” 夏爸夏妈果然吓了一大跳,忙将夏桑子左左右右上上下下地看,见确实没有任何问题,才放下心来。 “没事的。你们的女儿命大,一般人都要不去的,要去了谁陪你们啊,我还想陪你们几十年呢。” 接下来夏桑子将在教室里给王彬写欠条的事情说了一遍。夏爸夏**眼睛都瞪大了 “求求你们,别这样看着我好不好?好像不认识我一样。我的意思是,既然我都答应了别人,欠条也写了,那么我就必须将十五万元钱给他。”夏桑子故作平静地说道。 “天啦,这么多钱,你个傻妮子,为什么要做这样的傻事呢?那去问张柏林要吧。”夏妈实在想不出来夏桑子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来,有些生气。 “怎么去问张柏林要?官司打了都没有要来,还指望他能给?真是没有想到他会是这样不讲信誉的人。”夏爸有些忿忿不平。 “话倒也不能这样说。现在张柏林到底还钱没有我们不知道,我们只是听了王彬的一面之词,他们之间的是非对错只有他们自己知道,对外人而言,也许永远都是一个谜了,在不知道事情真相的前提下,我们还是不要去乱揣测得好。”夏桑子说道。 “那倒也是,也许是王彬在说谎也说不一定。电视里天天都在演这些节目,谁都好像说的有理,我们却永远都不知道真相到底是什么。”夏爸感慨道。 “那你怎么去还他那十五万元钱?”夏妈担心地问道。 夏桑子说:“我想,家里那天卖兰花不是卖了十万元钱吗?先将那十万元钱拿出来用用,等以后我有时间了再到空间里去挖几株出来卖了就行了。我看这钱来得还比较容易。” 夏爸有些犹豫:“那钱我还准备买家具和还借亲戚朋友的钱呢,你这一拿去了,我的计划就要泡汤了……唉,不过话说回来,这钱反正都不是我们挣的,你现在遇到了困难,我们只有齐心协力先将你的麻烦事处理掉才是正理。钱嘛,以后慢慢想办法又去挣就行了,所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夏爸看来就是开通。 夏桑子高兴地说:“谢谢老爸老妈,还是你们最理解我最支持我” “别高兴得太早了,我们卡上不是只有十万元钱吗?另外五万元你准备怎么想办法啊?五万元可不是个小数目,我们总不可能再到哪里去借吧。” “那五万元不是大问题,我计划等会儿到空间里去走一转,厚着脸皮到庄主那儿去拿一盆兰花得了。他那可都是真正的好花呢。” “你敢保证他会给你吗?”夏妈有些担心。 “我想庄主他会的。他们老俩口对我都非常好,我先拿一盆过来救救急,等以后我上山采了还他就是了。他大人大量,不会舍不得的。”夏桑子与庄主接触了几回,觉得他不是那种小家子气、舍不得自己东西的庸常之人。 “好吧,看来暂时只能这样了。你这个家伙,以后少搞一点惊天动地的事情好不好?我们年龄可都大了,经不志折腾了”老爸看着夏桑子责怪道。 “好好,听你们的,我以后尽量做一个乖乖女,不出风头,不给你们找麻烦,不让你们担心”夏桑子爽快地答应着。 吃了饭,夏桑子回到出租屋,收拾了碗筷,进了空间,来到庄主家。 恰好俩老儿都在家里。 第二卷 第一百三十六章 珍贵兰草之天价成交 第一百三十六章 珍贵兰草之天价成交 夏桑子问司徒于飞到哪里去了,庄主说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也许找伯鱼绿萝玩去了也说不定的。 夏桑子好想去找他们,好想马上见到自己朝思暮想的伯鱼哥哥,但是知道不行,自己的当务之急地处理那十五万元的事情。 于是坐定,坦承地向庄主说明了自己此行的目的。说完,忐忑不安地看了看庄主的脸色,生怕他不答应,自己就有些尴尬了。 庄主听完,笑眯眯地抚着自己雪白的胡须说:“桑子姑姑不必忐忑,我还以为好大的事呢。再好的兰草,在我眼里总是比不过人心的珍贵的。桑子姑娘能够牺牲自己救别人于水火,倒是让老朽十分佩服。好吧,送你两盆兰草,你自己去挑就行了。那山上兰草多得是,我以后上山采药的时候再带些回来就是了。我的兰草只送有缘之人,桑子姑姑便是有缘之人。走,我带你到后面坝子里去看看。” 说着,站起身来,带着惊喜不已的夏桑子上了后面的坝子。 夏桑子通过读书学习,了解了些兰花知识,知道庄主挖回来的兰草随便哪株都是稀有而珍贵的品种,哪里用得着选啊,便随便拿了两盆。 辞别庄主,夏桑子回到了出租房里。 现在兰花有了,下一步就是找买主了。 夏桑子对照着自己买的书查了一下从庄主家带回来的兰草,发现竟然是珍贵的阳光灿烂和富贵兰,上网查了一下价格,大多卖几十万元一株,有些人有钱都买不到呢。 对,H市必竟还是太小了,将这信息发到网上去看看,兴许能够找到更大更理想的买家。 想到这里,夏桑子用相机将兰花拍了照,发到QQ空间和博客里去问。 一会儿就有回复。 一个叫龙斗士的网友留言说要夏桑子的兰草,要加夏桑子的QQ和她单独聊一下。 聊了一阵,说到了价钱上的事情,夏桑子对价格已经有了底,便问对方准备出什么价。 对方说出十万元一株,两株一共二十万元,问夏桑子行不行。 夏桑子笑笑说:“你出的价钱五分之一都还不到呢,我知道在一次兰花博览会上,一苗阳光灿烂以七十万元成交,那富贵兰也是五十万元一苗,有一个人种兰的人一次交易了六苗,交易额达到了三百万元呢。而且,我敢保证我手上的兰草品质绝对好,从图片上你也应该看得出来的。 龙斗士开始以为夏桑子是一不懂兰的人,没想到她说得头头是道,便不好再欺瞒,说:“看你也是一个明白人,那你就说个价吧。如果我觉得可以的话我们就成交。” 夏桑子想了想,觉得自己急需钱用,价钱不可高得离谱,流失了真正的买主,虽然看得出来对方很喜欢这两盆兰草。心里比照着网上曾经卖出的价格,说:“这样,那盆阳光灿烂我也不说七十万元了,就五十万元吧。另外那盆富贵兰就卖三十万,两盆加起来一共八十万,你看怎么样?这个数字是个很吉利的数字哟。” 龙斗士想了想说:“有点儿贵了,我看两盆就六十万元吧,我们一人走一点儿。这个价格已经很高了,高出这个价格我就不要了。” 龙斗士与夏桑子斗起了法。 夏桑子说:“我刚才出的价格非常公道,你一下子就少了二十万元下去,我不卖。哦,现在又有网友上网要找我谈生意了,我去招呼一下他们。” 说着,没有再理龙斗士。 其实,根本没有另外的人找自己,不过是一种手段罢了。如果龙斗士真喜欢的话,他一定会答应那个价钱的,因为那价钱并不太高。自己的两盆兰草都长得很茂盛,买过去就可以分株了,随便拿一株出去卖就是几十万元。龙斗士是行家,不可能看不出来这些。夏桑子知道,这个时候就看谁稳得住了。 自己一定要稳住,因为这两盆兰草真的很好,而且绝对物超物值。 夏桑子信心满满。 果然,过了几分钟,龙斗士又在QQ上招呼夏桑子。 “好吧,八十万就八十万成交但是你得答应我两个条件。”龙斗士终于在对峙中败下阵来,同意成交了。 “什么条件?”夏桑子按捺住内心的狂喜,问道。 “第一,现在你马上将相关信息撤下去,不能再与其他人交易;第二,我们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我明天到H市来取货。” 夏桑子说:“我怎么知道你是真买还是假买呢?这样,你往我卡上先打十万元过来。我一定信守承诺,将这花给你好好地留着,其余的款项,等我们见面的时候你再付给我。你看好不好?” “我怎么知道你不是骗我的钱呢?”龙斗士本能地不放心。 “我们视频吧,你可以将我的头像照下来,保存好,还有,我将我的电话留给你,如果真是骗了你,你凭这些可以让警察来抓我的。” 俩人马上视频,龙斗士看清楚了夏桑子的样子,打了电话过来,夏桑子在视频里接了。 “好吧,我相信你。”龙斗士下了决心。 “你应该相信我” “好,你将账号说给我,我马上下线,将十万元钱打到你的账号上,你查收一下。” “好。” 夏桑子将帐号说给了龙斗士,也下了线。过了一会儿,到ATM机上去查龙斗士打来的款。 ATM机上显示是十万三千元。 夏桑子卡上原来有三千元,看来,龙斗士是真的喜欢那兰草,将钱真的打过来了 人家讲信用,自己肯定也不能不讲信用。 夏桑子回到家就将自己发布在网上的信息撤了下来。并且给龙斗士打了电话,说是十万元钱已经到帐,请他速到H市来取兰草。 龙斗士说明天准时赶到,到时候给夏桑子打电话。 办完这事,夏桑子累也没有了,苦也没有了,心情十分舒畅,这下,一切都解决好了。 回到出租屋里发了一阵呆,前后想想,觉得好像在做梦一样不可思议。 陆续有家长的电话打来了。 无一例外地是感谢夏桑子救了他们的孩子,然后就是将夏桑子狠狠地不吝言词地夸奖了一番,说她勇敢、沉着、遇事冷静、智慧,说得夏桑子浑身冒汗,直说你们过奖了,我哪里有那么好啊,换作你们任何人碰到那种情况都会那样做的,甚至很多人会比我做得更好,我不过是做了一个老师该做的事情罢了。份内之事,实在不足道。 家长们听了夏桑子的这一番话,自然更加感动,又说夏桑子谦虚,真是一个好老师啊,将学生放在夏老师班上,我们是很放心的呢 听了这些话,夏桑子还是感到高兴。 电话一挂,就又有人打进来。夏桑子真想将电话关了休息一阵,但是又觉得不好,便一直开着,耐心地应答着家长的关切。 一会儿,H市电视台 “身边事”栏目也打进来了,说是准备明天到学校里来采访夏桑子老师,他们准备做一期节目。 夏桑子觉得事情真是越闹越大,有些害怕,怕将很多事情一件件牵出来,比如打欠条的事情,比如自己骗王彬说自己是张柏林女朋友的事情。便拒绝了,说是自己不想接受采访。 电视台的人说,夏老师的勇敢机智已经打动了我们每一个人,这是多么活生生的事情啊,怎么不接受采访呢?我们不过是要将事情的全程和真实的夏老师展示给市民,你不知道,现在大家关注的焦点就是这件事呢。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夏桑子没有办法再拒绝,只得硬着头皮答应了,唉,明天他们来了再说吧。 刚放下电话,马部长就将电话打过来了:“夏老师,刚才一直给你打电话,你的电话一直在通话中,你马上回学校来吧,《H晚报》的记者现在正在我的办公室里,他们等着采访你呢。” “啊”夏桑子目瞪口呆,我的神啦,你们这是何必呢?虽然不想去接受采访,再去回忆那些点点滴滴,但是马部长都要发话了,叫自己马上去,看来只有马上去了。 夏桑子又来到了学校。径直进了马部长的办公室。 报社的一个男记者见夏桑子进来了,马上站起来热情地握手,看那样子,分明是将夏桑子当成了英雄。 夏桑子觉得实在有些惭愧。 夏桑子坐下,将上午发生的事情再讲了一遍。 男记者将一只录音笔开着放在旁边,用笔在本子上快速地记着,偶尔就细节再问一下夏桑子。 最后,让夏桑子提供了一下张小双父亲的电话号码和另外一些家长的号码,说要对夏桑子老师作一个全面的了解。 马部长说记者已经采访过自己了,从自己那里已经了解了一些信息。 记者采访完夏桑子,又走到老师办公室里,随机采访了几个老师,然后满意地离去。 夏桑子看着男记者远去的背景,心里想到,明天一篇关于自己的文章就会出现在报纸显眼的位置了。 生动的事例加上他们如花的妙笔再加上他们充沛的精力,一切皆不在话下,看来,自己想不出名都难了。 我的天,这不是做梦吧。 夏桑子掐了掐自己的腿,很疼。 第二卷 第一百三十七章 名记来访之被迫做秀 第一百三十七章 名记来访之被迫做秀 晚上到空间里去的时候,见到了伯鱼。 几天没见,伯鱼明显瘦了些,看得夏桑子心疼。 太阳很好,俩人在房子前面的露台上坐着。旁边的小溪里流水潺潺,竹林里鸟儿啾啾,呼朋唤友,空间里弥漫着浓浓的玫瑰花香,夏桑子有些要醉了的感觉。 夏桑子像一个温顺的小猫,柔弱无力地躺在伯鱼温暖的怀里。 “伯鱼哥哥,这几日真是将桑子忙坏了。”夏桑子有些兴奋,不想睡觉,想要找个人分享一下自己的喜悦和快乐。 “忙什么呢?一直想你过来,你都没有过来,想着你可能有事吧,只每天过来一趟,希望遇见你,但是都没有碰到,那种失落的感觉想来你会知道的。” “怎么会不知道?我憋着一股气将一些工作和自己应该做的事情忙完,就是为了后面的日子能够多与你在一起。马上放寒假了,我就可以天天住在这里面了,那时候,怕是你又会讨厌我天天在你面前晃呢。”夏桑子说着,往伯鱼的怀里偎了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伯鱼身上男人的味道钻进了夏桑子的鼻子里。 “傻妮子,怎么会呢,我想天天看到你,时时看到你,你就像那娇艳的玫瑰花,再看都看不厌呢。”伯鱼说着,轻轻在夏桑子额头上吻了一下,“给我讲讲吧,这几天都干了些什么?没见到你的时候,我想知道你在干什么,知道了我心里才踏实,不然我会胡思乱想的,那种滋味,你是不知道的。” “好吧,我给你讲啊……” 夏桑子将这几天自己碰到的种种好事坏事奇事都一一讲给了伯鱼听。 伯鱼兴致盎然,不时地大笑或者感叹。 “桑子,你真能干,真没有看出来,我一直以为,你只是一个温柔的姑娘,没想到你身上有那么大的潜能,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呢。” “真的吗?”夏桑子的眼睛里闪出光亮来,“伯鱼哥哥,好开心你能这么说啊你不知道,所有人的夸奖都比不上你对我的夸奖呢。” “桑子,真想一直这样抱着你,如果时间能够停止该有多好。唉,你明天还有好多事情的,现在好好睡一觉吧,养足了精神才好应付呢。你马上去好好睡一觉,屋子里我熏了香,有助眠的功效,上次我俩一起上山采的那一大束蓝玫瑰,就是你说的蓝色妖姬还开得好好的,我每天都换水来着。” “那你干什么呢?不想陪我吗?” “我啊,事情多着呢,自从你闯进了我的生活,我的事情就多了起来。我要先到菜园里去摘一些菜,洗好,捆好,呆会儿让你拿回去。你花店里的玫瑰花会估计也卖得差不多了吧,我还要去采些玫瑰花。还有,你不是每天都要往饭店里送两条稻鱼吗?我还要去捉一些稻鱼来啊。等会儿你醒了,好将这些东西全部拿回去,你这会儿只管好好睡觉就行了。” “伯鱼哥哥,你好疼我啊”夏桑子心里暖暖的。 “傻妮子,我不疼你我疼谁啊?你是我的心肝儿呢。” “好哥哥……” 夏桑子的心吃醉了酒一样…… 第二天一大早,夏桑子像往常一样去上班。 上午上了两节课。学生做课间操的时候,从操场右边的亭子处走来了两个人。一男一女。 男人瘦高个儿,扛着部摄像机。 女的很年轻,二十几岁,扎着高高的马尾辫,穿一身运动装,略施粉黛,看起来活力四射。夏桑子知道,她就是本市电视台《身边事》栏目的节目主持人吴晴晴,长得十分漂亮,在市民中有很高的知名度。 学生见操场上来了两个人,有高年级的学生认得那是马晴晴,一时激动起来,忘记了手上的动作,惊喜地议论起来:“看,电视台的吴晴晴来了” “好漂亮啊” “她穿运动服真好看,好有活力哟。” …… 夏桑子也看到了。心儿不由 “突突”地跳了起来,呀,电视台的人真还来了,昨天以为他们不过说说而已呢。 夏桑子忽然觉得好难为情。 这成名的事情自己暂时真还没有考虑过呢。不过,好像出名也不是你准备好了想出名就能出名的,很多时候就是因为一些偶尔的机缘才让你有这样的机会的。 夏桑子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带着学生回到了教室。 果然,过了一会儿,就有一个五年级的学生来办公室叫夏桑子了: “夏老师,马部长叫你马上去她办公室一下,有事找你” 夏桑子站起身来,在其他老师复杂的眼神里来到了马部长的办公室。 “来来来,我来介绍一下。”马部长热情地给夏桑子介绍电视台的两位记者,“这位是小张,这位就是著名的吴晴晴记者。” 吴晴晴笑着,大方地向夏桑子伸出手来:“幸会,夏老师” 夏桑子第一次与这种平时都要仰望的名人接触,有些小不的紧张,赶紧伸出手去握住:“吴记者好”接着说了一句,“吴记者看起来比电视上更漂亮” “谢谢夏老师的夸奖,其实你才是漂亮呢,你看你,皮肤真好,吹弹即破的样子,真让人羡慕呢。” “哪里哪里……”夏桑子有些不好意思了。 马部长叫吴晴晴和摄像师小张坐下,亲自拿了两个纸杯,倒来了两杯水递到他们手上。 “夏老师,今天电视台的吴记者和小张来,就是要拍一些镜头,做一期节目,希望你能好好配合他们的工作,让他们顺利地进行拍摄。”说完,转头对吴晴晴说,“吴记者,你有什么需要尽管对我提就行了。” 吴晴晴喝了一小口水,放下杯子,微笑着说:“马部长,谢谢你对我们工作的支持。这次我们来,需要夏老师协助我们一下。时间有些紧,我就不坐了,我们马上开始工作。夏老师,你按我们说的去做就行了。” “好,好好。”夏桑子答道。 “那好,我们走,马部长,你忙着,拍完了我会打招呼与你的。” 说着,三人出了马部长办公室。 夏桑子看了无数的电视节目,不知道那些节目是怎么制作出来的,有时候觉得人家摄像师怎么抓拍得那么好,瞧有些场面,简直妙不可言。 “夏老师,我们先到你班教室去一下。” 来到二年级二班教室,看到数学老师正在里面给学生讲题。 夏桑子进去悄悄给数学老师说了几句,数学老师马上停止了讲课,将教科书和备课本拿上出了教室。 吴晴晴进了教室。 “哇,电视台的” “我认识我认识” “谁不认识,天天在电视上面……” ……教室里面兴奋起来。 吴晴晴微笑着和学生打了招呼,说了几句,然后对夏桑子说:“夏老师,现在上语文课吧,就像平时那样讲就行了,最好有点板书什么的。自然点。” 夏桑子有些不自然,哦,这就开始拍了哈。 但是那不自然一会儿就过去了,夏桑子对自己的课堂倒是很有自信的,特别是那一手漂亮的粉笔字早就征服了学校的领导和老师。 于是,自自然然地讲起了课。为了生动,还抽学生起来回答问题,同时,在黑板上进行板书。因为是小学二年级学生,不可以龙飞凤舞,所以便写了舒展大方的楷体字。 摄像师小张打开摄像机开始拍摄了起来。 拍了三、四分钟的样子,吴晴晴说了声:“好”示意夏桑子可以结束了。 夏桑子停下了讲课。 接下来,吴晴晴又安排了几个情节,无非是学生受到了惊吓的样子,有学生真的害怕的哭了起来,拍往教室外面走的时候,依依不舍的样子像真的一样。 夏桑子看到这一幕,说不出来是个啥滋味。 好容易拍完了教室里的镜头,吴晴晴说还需要到操场上去补拍几个镜头。叫夏桑子带着全班的学生马上到操场上去一下。 夏桑子只好硬着头皮将这演员当到底了。 到了操场,吴晴晴叫夏桑子和学生一起做“老鹰捉小鸡”的游戏,让学生快活地围在夏桑子周围,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然后,叫夏桑子坐在草地上,怀里抱了一个学生,学生手里捧着一本书,夏桑子作指导学生看书状。 要说平时吧,这些镜头都是有的,但那时是自自然然,毫无雕饰的,现在,都是做样子,表演给人看,夏桑子慢慢觉得脸红得厉害。 原来,电视上的节目都是这样做成的啊,自己以前好傻哟,还以为那些镜头都是真实的,原来好多都是人家导演出来的。 不过转念一想也怪不得别人的,好多事都是发生了以后才做节目的,平常谁没事到处去拍啊,谁知道下面要发生什么事啊,除非他是先知先觉,知道下一步会发生什么。 折腾了整整一节课,终于拍完了。 “夏老师,今天拍得真顺利,谢谢你的配合你班的学生表现得也好,你去忙吧,我去和马部长告个别,节目明天晚上六点半播出,欢迎你和学生观看。”说完,往马部长办公室去了。 看着吴晴晴和小张渐渐消失的背影,夏桑子长出了一口气。 天,终于结束了。以后再有哪个来采访啥的话,绝对不干了,太累人了。 谢谢亲的订阅,后面的会越来越精彩紫霞会一直努力的 第二卷 第一百三十八章 准备交易之请来保镖 第一百三十八章 准备交易之请来保镖 中午吃饭的时候,孙丽英端着一盘饭菜坐到夏桑子旁边来。 “夏桑子你个家伙,现在可是成名人了呢,又是采访又是摄像的,报纸采访了电视又来,轮番轰炸哈”孙丽英喂了一口红烧肉到嘴里,边嚼边说道。 夏桑子听孙丽英这样一说,忽然感到如芒在背,有些忐忑不安。 同样都是学校的老师,自己偶然碰上了一件突发事件,自己因为运气好,不但全身而退,还顺便将学生救了出来,就一夜之间成了一个名人。如果是不认识自己的人看到自己突然获得的这种荣誉倒还无所谓,不会影响他们的心情,但是对身边朝夕相处的同事就不一样了,他们中的一些人肯定会不平的,虽然嘴上不会说出来,言语上不会表现出来,但是心里肯定会不平的,特别是将自己当竞争对手的同事心里更不会好受。 话说回来,换了自己也不一定会有宽阔的胸怀来容纳这一切的。 想到这里,夏桑子故作痛苦地说:“孙姐,不是我说假话,哪有你们说的那么光鲜和安逸哟。首先,我不是什么名人,我不过还是一个普通的教书匠而已;其次,我并没有觉得有啥了不起的,名利啥的一切都是过眼云烟。不信你看,过不了多久,一切都会烟消云散,这几天看着热闹,不过是人家电视台要做节目,其实,我不过是人家的一个工具罢了。哪有你们想象的那么神秘。” 夏桑子现在除了贬低自己和淡然处之外,再无他法。 如果自己这个时候一副意气风发的样子做起,不知道会惹得多少老师嫉妒啊,说不定会老师们会逐渐和自己疏远的。和其他人处得不好倒没有什么大的影响,和自己的同事处得不好问题就大了。再大的浪都有平息下来的一天,以后自己将要面对的,仍旧是一成不变的生活,和同事处好关系,至关重要,别到时候自己成了孤家寡人就惨了。 “还有啊,你不知道,电视里的那些镜头全是假的,我这回可算是知道了,原来那些都是人家安排你表演出来的,根本没有我原来想象的那么神秘。马上要考试了,我心里忐忑得很呢,不知道能不能考好。如果考不好,那才是惹人家笑话是不是?” 孙丽英说:“那是,对老师来说,考试才是王道。我是你的朋友,生怕你有了一点成绩就飘起来,你能这样想我就放心了。” “谢谢你孙姐。有你这样的朋友真是我的幸运呢什么时候得空了我请你吃饭,我们好久没在一起聚了,到时候好好喝几杯怎么样?” “好你先吃着,我到班上去看一下。” 孙丽英从座位上起来,往自己班上去了。 夏桑子舒了一口气。 刚吃了饭,正准备到操场上走两圈,忽然接到一个电话,一看,是买自己兰草的龙斗士打来的。龙斗士姓宋,夏桑子在手机上记了一个“宋哥”。 龙斗士在手机里说自己已经连夜开车到了H市,现在在一个茶楼里坐着,问夏桑子这会儿在哪里。 夏桑子觉得有些突然,没有想到他来得这么快。开始以为简单,不过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这会听到龙斗士的声音才觉得自己想得太简单了。 真要见面交易的话,还有好多事情都没有准备好,仓促上阵,怕是有问题。必竟自己是一个女孩子家,人家到底是什么来头自己并不了解,如果到时候吃了亏上了当都没处说理去。虽然说应该相信别人,但是提防一下总是没有错的。 想到这里,夏桑子对龙斗士说自己现在在外面办点儿事情,让他在茶楼等着,自己办完事马上和他联系。 龙斗士答应了。 夏桑子坐到操场边的一个花台上,将自己的思绪理了理。 首先,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一个教书的年轻姑娘从哪里弄来那么好的兰花?这件事想想本来就是一件让人怀疑的。千万不能说自己是一个老师,而要伪装成一个事业成功的老板,自己又没有种兰花,那么只有老板才有那么大的气魄拥有那么珍贵的兰花啊。 其次,既然自己是事业有成的老板了,那么出去谈事的时候身边总得有个像模像样的人吧。还有,老板怎么会没有座骑呢?怎么着也应该有辆车吧,而且最好那车能够好一些,这年头,给别人的第一印象太重要了。 看来,眼下需要一个给自己充门面,貌似保镖或者秘书之类的男人,最好模样好点,个头大点,有气势,同时,急需一辆好点儿的车。 但是,但是哪里去找这样的人和车啊? 夏桑子着急地扯自己的头发,同时脑袋里急速地转动着。 谁?谁合适呢? 叫个男同事去临时抵挡一阵吗?没有看到他们哪个有车,气势好像也不够,而且更重要的是自己不想让他们知道自己的事情,肯定不行的。夏桑子马上将这个念头PS掉了。 还有谁呢?在H市其他男士也不怎么认识,要说稍微熟悉一点的话,目前就只有张小双的爸爸张柏林了。俩人吃过饭,接触过几次,关键是张柏林个子高大,模样周正,更重要的是他还有一辆现成的好车,奥迪A6应该算得上是好车了吧。 但是,好像也不太合适。 夏桑子又在脑袋里搜寻了半天,没有找到更合适的,算了,就麻烦一下张柏林吧。 夏桑子打定主意,翻出号码打了出去。 “张小双的父亲吗?我是张小双的班主任夏老师。”夏桑子还是叫不出来“张哥”两个字。 “哦,夏老师啊我正想着打电话给你呢。你打电话过来有什么事吗?”张柏林在电话里不是一般的热情。当然了,夏桑子救出了张小双,将危机了无痕迹地化解掉了,说对夏桑子感激万分那也是说得走的。 夏桑子硬着头皮,犹豫了一下,说道:“是这样的,我要出去见一个人,办点事情,需要你帮一下,你看行不行,不行的话我另外找人就行了。”说完,紧张地听回音。 “哦,这事啊。夏老师看你太客气了,什么帮不帮的,你有事说就行了。我没问题,你吩咐就行了。”张柏林非常爽快。 夏桑子松了一口气:“那先谢谢了。你马上开着你的车到校门口来接我一下好不好?” “好夏老师,你等着,我马上就过来” 说完,张柏林挂了电话。 夏桑子下午没课,打电话给陈主任请了个假,说自己这会儿有事要出校耽误一下,下午可能迟到一会儿。 陈主任二话不说,豪爽地说没事的,夏老师你去办事就行了,我知道了。 出了校门,刚站了几分钟,张柏林就开着那辆奥迪A6停在了自己面前。 张柏林摇下车窗,笑着说:“夏老师上车吧。我没耽误你吧?” 夏桑子上了车,说:“什么耽误不耽误的,你来得挺快的,我以为还要一阵呢。” “夏老师吩咐有什么说的,自然是以最快的速度到噻。” 张柏林松开离合开着车子向前而去。 “我们这是到哪里去?” “这样,H市里哪个咖啡馆最好,你带我先到那里去。”夏桑子要选个有档次的地方。 “要说最好呢,那自然应该是左岸咖啡了。我们就去哪里吧,环境好,氛围好,咖啡也不错。”张柏林看来经常光顾那些地方,说起来滔滔不绝。 “行。不过,还有事要麻烦你一下呢。” “别说麻烦两个字了,有什么事直说就行了。你再跟我客气就是看不起我了。”张柏林有些急了。 “等到了那里的时候,麻烦你临时当一下我的秘书,你就叫我夏总就行了。什么话都不说,听我吩咐就行了。” 张柏林回头看了一眼,兴奋地说:“夏老师今天是要演哪一出?哦,不,应该叫你夏总了。” “呵呵,不好意思,还真不适应呢。你有没有墨镜?如果有的话,拿出来戴上吧。更像一点。” “有,我一直放在车上的。”张柏林腾出右手,从前面的储物厢里将一副墨镜拿出来戴上。说,“夏老师看怎么样?” 夏桑子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说:“好,就这样。” 一会我,车子到了左岸咖啡馆。夏桑子和张柏林进去,找了一个位置坐下来,要了两杯咖啡。 “呆会人来了的时候,麻烦你到旁边去一下,我和他有事要谈。” 夏桑子拿出电话来,给龙斗士打了一个电话过去,叫他马上开车到左岸咖啡来,自己这会儿正在这儿等着他呢。 十来分钟的功夫,龙斗士的电话打来了,问夏桑子在哪里? 夏桑子赶紧到门口去接。 “宋总好”夏桑子大方地伸出手去。 “你好我叫你什么呢?叫夏总还有……”龙斗士个子不高,平头,精干的样子,后面跟着一个年轻的小伙子。 “叫我小夏就行了。我们与宋总相比,不过是小巫见大巫了,哪敢在宋总面前称什么总不总的啊。”夏桑子开玩笑道。 “小夏真会说笑话。” 气氛友好。 俩人走向事先订好的座位。 年轻的小伙子跟在后面。 第二卷 第一百三十九章 欲探真相之扑朔迷离 第一百三十九章 欲探真相之扑朔迷离 张柏林见宋总俩人过来了,忙起身,微笑着示意他们坐下,然后叫服务生再点了两杯咖啡,自己走到一边去了。 “夏总好气派。”龙斗士赞道。 夏桑子知道,他是刚才看到了张柏林才这样说的。张柏林本来就很有气场,再加上戴了一副墨镜,看起来有了一些神秘感。外人一看准会想,你想啊,夏总的手下都这么能干,那夏总自然更不简单了。这时候夏桑子哪怕就是穿得再普通,在别人眼里也就不普通了,反而可能会因为表面的普通更显示出实力来,因为真正有力的东西是不需要修饰的。 夏桑子看宋总的表情,内心叹道:看来,有时候门面还真是重要啊。怪不得那些开店的都要将自己的门脸儿弄得或精致或堂皇呢。只是自己这次将人家家长请来给自己装门面,显得实在是有点儿那个。 不过,如果八十万真顺利到手的话,自己手上也算有了一点小钱,可以洋盘一下了。 “夏总你看我们下一步怎么做?”龙斗士还是习惯叫夏桑子“夏总”。 “我看这样,宋总你在这儿等着,我坐你秘书的车去取东西,一会儿你见了货以后再打款怎么样?宋总知道我的意思的。”夏桑子说完,优雅地喝了一口咖啡,微笑着看着龙斗士。 “好,就依夏总说的办。”龙斗士说着,转头对跟着一起来的年轻小伙子说道:“小陈你过来,跟着夏总去取一下东西。” “好。” 夏桑子站起身来,和小陈一起出了咖啡馆,上了宋总他们开来的奔驰越野车。 到了出租屋楼下的街道旁,夏桑子叫停了车,自己下车后,走到小陈听不到的街角马上给夏爸打了个电话,问他现在在哪里? 夏爸说自己在家里,正欣赏那两盆兰花呢。 夏桑子说:“老爸别看了,马上将那两盆兰花小心地抱下来,我正在街边等着呢。” “好吧。”听声音,夏爸很是舍不得,但又无可奈何。 一会儿,夏爸抱着一盆阳光灿烂下来了。 夏桑子上前,还没等夏爸开口,忙贴近悄声说:“老爸,什么话都不要说,记住了” “哦。”夏爸一看夏桑子严肃的样子,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马上答应了。 小陈见花搬下来了,马上下车将车的后备厢打开,将兰花小心翼翼地装了上去。 “还有一盆,等着。”夏爸果然一句多余的话都不说,马上又转回身去抱另外一盆富贵兰去了。 两盆兰花都装上了车,关好车门,夏桑子也上了车。 小陈边开车边问夏桑子:“夏总,刚才那人是你的员工吧,虽然年龄有些大,但我看他做事倒挺妥贴的。” “嗯,就是,我喜欢用年龄稍大一点的员工,有些工作,得他们做才让人放心。”夏桑子只得说谎话。如果夏爸听到了这番话,说不定会生气呢,活到现在,倒沦落成了自己女儿的员工。 载着两盆兰草的奔驰越野车又停在了左岸咖啡馆前。 龙斗士见车子回来了,忙出来看。 小陈打开后备厢,让老板验货。 龙斗士看了,很是激动,马上说:“好,果然好夏总人虽年轻,却是爽快人,前途无可限量啊” “谢谢宋总夸奖了下一步?” 龙斗士反应过来,马上说:“哦,你看我,一高兴差点就忘记了。小陈,你在这儿等着,我和宋总去银行。” 小陈将后备厢关上,坐在车里等龙斗士。 到了银行,宋总递给夏桑子一张银联卡。说上面有七十万块钱,让夏桑子查一下。 这么多钱,为保险起见,当然要查一下了。 夏桑子马上到柜台查了一下,没错,是七十万元钱。 夏桑子多了个心眼,马上将密码重新设置了一下。然后将银行卡装进自己的包里。 一切规矩后,出来对宋总说:“好了,没问题。我们走吧。” 事情办妥,宋总马上就要走。夏桑子自然没有理由留。于是告别:“宋总慢走,以后欢迎到H市来玩。” “好,一定的,和夏总合作真是愉快以后如果有这种事麻烦一定通知我哟?” “没问题再见” 宋总的车走了。 夏桑子摸了摸自己包里的银行卡,还好好地躺在包的夹层里呢。 天啦,我的包里现在装着七十万元钱呢想到这,夏桑子的心又“怦怦怦”地跳了起来。 我发财了这是真的吗? 夏桑子让自己“怦怦”直跳的心平静了片刻,整理整理头发和衣服,这才又走进了咖啡馆。 张柏林坐在座位上等着。 夏桑子坐下,叫服务员来将宋总和小陈的咖啡撤了下去。 “夏老师今天遇到什么好事了吗?看你高兴的那样,脸都红了。”张柏林搅了搅咖啡,说道。 “哪有什么好事。”夏桑子不想将这事说给张柏林听。实际上张柏林刚才也确实不知道夏桑子和宋总在谈什么,做什么,只是觉得神秘。 见夏桑子不想说,张柏林当然不好再刨根问底了。 “哦,你刚才不是说正准备给我打电话吗?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夏桑子处理完自己的事情,方想起开始张柏林说的话。 “倒没什么要紧的。只是我原想打电话请夏老师出来吃饭,感谢感谢你。这次的事情都是我造成的,差点儿酿成了大祸,想想让人觉得后怕。”张柏林说得很真诚。 “没事就好,不用感谢,我也没有做什么,当时主要是为了自己,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人在遇到危机的时候都会有意无意地将自己的潜力发挥出来。所谓‘急中行智’,可能就是这个意思吧。” “我想夏老师可能听王彬说什么了。”张柏林试探道。 “是,他将很多事情都说给我听了,当时你的儿子也在旁边。”夏桑子不想多说,想探探张柏林的虚实。 张柏林脸色严峻起来,眉头皱着,半晌才说:“夏老师,你不会真的相信他说的那一切吧。”张柏林看了一眼夏桑子,有些担心,“我几年前的确借了他十五万元钱,但是后来我真还他了,他将借条给我后,我当场就将借条撕了。” “但是,我觉得他好像也没有说假话呀?”夏桑子插了一句,“一般人,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冒那样的险的。” “唉,王彬以前与我是好朋友,也做正经生意,日子过得不错。但是后来,被不怀好意的人拉进了地下赌场开始豪赌。开始也赢些,尝到甜头后便迷上了。结果你是知道的,赌场那就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后来他越输越多,越输越打,不但将我还他的钱全部输光,而且将房子也输掉。我劝他,但陷入赌博迷局的人哪里听得进去?输得没钱了,他就赖我没有还他钱,我们就扯上了。后来还上了法庭,他输了官司觉得走投无路,于是就上演了在学校的那一幕。说实话,看他现在成了这样,我也真的不忍心,但是又没有一点儿办法。” 张柏林说完,沉默了。 夏桑子也不说话,暗里地揣测着他和王彬谁说得是实话。揣测的结果是仍旧不知道谁说的是真话,谁说的好像都有道理。 唉,看来这真的会成为一个悬案了。 “相信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真相永远在那里,至于什么时候真相才浮出来,我看只有等了。你如果清白,倒也没有必要非得马上要一个什么结果出来。一句话,只要问心无愧,便可坦然面对。” “夏老师你说得对。我现在也是这么想的。”王彬稍微舒缓了一点儿,“昨天记者还来采访我了的。” 张柏林谈到了报社采访的事情。 “你没有乱说什么吧。”夏桑子有些担心。 “我会乱说什么,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夏老师平时怎么对工作负责,怎么爱学生,怎么花心思在班级管理上,怎么写博客的事情我都说了的。” “啊,你将我写博客的事情也说了?” “是啊,我到你的博客上去看了,真是好呢,内容丰富,图文并茂,一看就知道你是花了心思的,这样的好老师不宣传天理不容啊。” “我哪有你们说的那么好,工作中比我优秀比我用心的老师多了去了。我不过是运气比较好一点罢了。以后可不能这样夸大其词了啊。” “夏老师你也太谦虚了吧”张柏林说道。 夏桑子一看时间,下午两点过了。马上对张柏林说:“上班的时间到了,我要到学校里去。今天的事情就谢谢你了” 说完,站起身来要走。 张柏林说:“晚上一起吃饭怎么样?” “不用了,晚上没有时间,下了自习我就要回家的,回家还有事情。” “那怎么好意思?本来说好今天晚上请你吃饭的。”张柏林直搓手。 “那这样吧,如果你真要请我的话,今天中午这咖啡你买单好了,也算是请我了是不是?” “如果夏老师晚上真走不开的话,暂时只能这样了,以后有机会我再请夏老师吃饭。” “那好” 张柏林付了帐,开车将夏桑子送到了学校。 第二卷 第一百四十章 孝敬父母之疯狂购物 第一百四十章 孝敬父母之疯狂购物 到了学校,因为没有课,夏桑子便坐在办公室里批改作业。 一会儿,马部长手背在后面,慢慢走进了办公室,似无意般叫夏桑子到办公室去一下。 办公室的其她两个女老师抬起头来看了一眼夏桑子,眼里满是羡慕和其他的东西。 夏桑子放下手里的事情,低调地走出去了。 办公室的两个女老师不知道又要怎样议论一番呢。 夏桑子边走边想:看来这名人还真不好当,没有一定的心理承受能力不当也罢,光是各种眼神各种议论就够自己承受的了。 进了办公室,坐下。 马部长从宽大的办公桌上拿了一份报纸给夏桑子看:“夏老师,看,报纸上已经登出来了,看看吧。” 夏桑子接过报纸,心又“怦怦”地跳起来。 “马部长,真没想到会是这样。我觉得这些东西有些影响我的教学工作。”夏桑子不敢自大。 夏桑子看不下去,那文章还挺长的,看别人的倒没有什么,看自己的事迹,尤其是当着领导的面看,还真是说不出来的别扭。 “是啊,事情过去也就过去了。你做得很好,但是必竟我们是老师,让学生考出好成绩才是最重要的。现在你成了名人,如果考试考不好的话,我怕别人说三道四,对你的发展也不利是不是?这世上啊,坏事可以变成好事,好事也可能变成坏事呢。我希望你能够戒骄戒躁,好好将自己的书教好,将学生管好,这才是一个老师最重要的呢。” 夏桑子再蠢也听出言外之意了,忙说:“可不是,我现在就觉得考试的压力挺大的,要不这样,马部长,你先忙着,我到办公室里改作业去,还有一大堆没有改完呢,我这心里着急。” “好吧,你去。” “这报纸我拿过去看一下啊。”夏桑子想看看上面到底是怎么写的,好奇心嘛,人人都有的。 “好吧,你拿去,就不用还了,送给你,我自己另外再找就行了。”马部长倒很豪爽。 “那就谢谢了” 夏桑子出了门,逃也似地快步走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看来自己还真是历练不够,面对突然到来的东西,承受能力还非常有限。 回想起马部长高高在上的样子和自己在她面前永远唯唯诺诺的样子,夏桑子第一次有了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 都是人,为什么我非得这样生活啊 如果有一天我也有一个办公室,管理着一大帮老师该多好啊。 唉,算了,别想了,做梦吧。 夏桑子摇摇头,为自己瞬间疯狂的想法而感到不好意思。 到了办公室,夏桑子若无其事地将报纸展开,看到了第四版上的那篇文章。 果然是如花妙笔。 先看题目,《年轻女教师惊险智斗,三十二个学生安然无恙》,瞧人家记者多有水平,多会抓重点啊,什么“年轻女老师”、“惊险”、“三十二个学生”这些词让人浮想联翩,一下子就将读者的眼球给抓住了。 看了题目又看下面的文章,看着看着就不好意思了,脸红了起来。夏桑子边看边想,这写的是我吗?好像我觉得自己平常也很普通的嘛,怎么看了文章觉得里面的夏老师成了一个英雄和圣斗士了呢? 太夸张了,真让人受不了若是学校的同事看了,不知又会怎样犯嘀咕呢。 唉,羞死个人哟。 看完一遍,夏桑子再也没有勇气看第二遍了。看来,报纸上的写法与真相之间永远都隔着好长的一段距离呢。 过去了就过去了,先将这事放下再说。 夏桑子平静下来,认真地批改起学生的作业来。 晚上下了自习,夏桑子没有回家,打车到商场去转了一下,想给夏妈和夏爸一人买一件厚实的大衣和一双皮鞋。 以前,卖这些品牌的衣服店子夏桑子是基本上不会来逛的,因为里面的东西实在太贵了,动辙成千上万,夏桑子一个月的工资只够买半件好点儿的衣裳。 曾经一度觉得,这些地方永远与自己没有关系,与辛苦了一辈子的父母没有关系,那是人家有钱人的地方,所以夏桑子极少进来逛。 有一次逛了一下,卖衣服的小姐上来问需要哪一件,问得自己忐忑不安,只好说随便看看。那小姐眼光毒,知道夏桑子不是买主,便马上说这衣服颜色浅,别摸脏了哈。弄得夏桑子一个大红脸,赶紧羞愧地逃走了。 但是今天不一样了。今天包里揣着一张卡,上面有七十万钱。底气足了后,腰也挺起来了,胆子也大了。 最后,夏桑子挑了两件外套和两双皮鞋,价也没问,潇洒地对店子里的服务员说,将这几样东西装上。 那卖衣服的女人马上脸都快笑烂了,嘴里一个劲地喊夏桑子妹子,夏桑子一下子就成了店子里的上帝。 看来,人们还是喜欢有钱的上帝。 这个浮躁的时代啊。 夏桑子走出店子的时候,酸酸地感叹了一句。 夏桑子打车回了家,开门进去,径直到了卧室,将那些东西放在床上。 到客厅里看到正安安静静坐着看电视的夏爸夏妈,压抑了半天的兴奋劲又缓过神来。 转身又跑进卧室去,伸手摸了摸包里的银行卡,哦,还在 “桑子出来一下,一个人在屋里鬼鬼祟祟地干啥呢。” 夏爸在客厅里叫道。 “哦,这就来”夏桑子将银行卡装进自己的衣袋里,满面春风地从卧室里出来了。 “瞧你那高兴劲,是不是又碰到什么好事了?”夏妈边织毛衣边问道。 “没什么好事,发了一点小财而已。” “哦,我正想问你呢,今天那两盆兰花卖的什么价格?不会比上次的便宜吧,我看那花挺好的。当时真是舍不得呢,看花抱上了人家的车,就像自己的孩子被送走了被卖了一样,心里难受得不行。如果不是你要做正事的话,打死我也不会卖的。”夏爸问起了兰花的事情。 “唉,卖得价格不行。”夏桑子想给俩老儿来个惊喜。 “多少?”夏妈停下了手里的活儿。 “一盆三万,一共才卖了六万元钱。唉,我也心疼啊” 夏桑子装着有些失望的样子。 “算了,闺女,卖都卖了,有六万总比没六万强,加上上次的十万元,应该可以去换回那啥王彬的欠条了。” 夏爸遇到事情总是比较会想。 “暂时也只能这样了。爸妈,我今天给你们俩一人买了一件衣服和一双皮鞋,你们试试看怎么样。”夏桑子进了卧室,将装着衣服的袋子提了出来。 “你看你,又花这些钱干啥,我们又不是没有衣服穿。”夏妈又开始抱怨了,但是夏桑子听得出来抱怨里面的满足和开心。 当母亲的都这样,永远都是矛盾着。 夏桑子边给夏妈试衣服,边说:“你们倒是有衣服穿,但都是一些便宜货,显得没档次,辛苦了这一辈子,也该穿两件像样的衣服了。” “我看这衣服不错,几百块钱一件?花了不少钱吧。”夏爸也站起来,摸着衣服的料子问道。 “老妈这件两千四百八一件,老爸那件还贵点儿,两千八百八一件。”夏桑子平静地回答道。 “啊你说啥?”夏妈惊讶得不行,“多少?两千四百八一件,没有听错吧。” 夏爸也是满脸惊异。[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没听错,加上两双皮鞋,今天给你俩老儿一共花了接近八千块钱。”夏桑子压抑着快乐,假装没事儿地说道,觉得父母那惊异的样子让自己开心极了 “我说,桑子,咱去将这衣服和皮鞋退了吧,这么贵,相当于你几个月的工资了呀,我们还是喜欢穿原来的衣服,这衣服太贵了,穿上不习惯,可惜那钱了,唉。”夏妈一辈子节约,实在受不了一件衣服卖那么多钱。 “我求你们了行不行?又没有让你们花钱买,有人买你们穿就行了噻,要是我的话,问都不会问的。你们这一辈子只顾了家,顾了我,顾了别人,唯独没有顾过自己,知道现在是什么时代了吗?现在是实新活出自我的时代,人人都说要享受生活,享受生活,你们这一把年纪了,再不享受可真的来不及了呢。” “闺女,话虽这样说,但是确实太贵了,这穿着心疼啊。”夏妈还是放不下。 “别说废话了,来,走几步,感受一下怎么样?人家卖得贵自然有卖得贵的道理,这布料好,做工精细,穿出去人精神,有气质,而且,穿几年都不会变形的,好处还是多多的。” 夏妈穿上衣服和新鞋在客厅里走了几步,高兴地说:“还真是不一样呢,这鞋穿在脚上软软的,一点儿都不磨脚,走起路来也不出声,这衣服倒还挺合身的哈,看来还是养女儿好啊,知道心疼老爸老妈。” 夏爸在一旁看了也是说不错。 夏爸架不住夏桑子的软磨硬泡,也只得脱掉外面的衣服穿上了新衣服。 俩老儿脸上红光满面,看得夏桑子心里暖洋洋的。看来,为自己的亲人付出有时候比光顾了自己快乐多了。 见差不多了,夏桑子将装在衣袋里的银行卡拿了出来,交给夏妈,轻描淡写地说:“将这卡收好,别到处显摆哈,里面可是有钱的。” “多少?”夏妈随口问了一句。 “接近七十万。”夏桑子回答了一句。 “啊——” 夏爸和夏妈俩人的嘴半天没有合上。 第二卷 第一百四十一章 欠条收回之帮人到底 第一百四十一章 欠条收回之帮人到底 “你老爸心脏不好,闺女你不要吓他哈”夏妈紧张得不行。 “刚才不是说只卖了六万元钱吗?怎么一下子涨了十多倍,到底是多少啊?你别忽悠你老爸老妈了好不好?我们年纪大了,禁不起折腾了呢。”夏爸看着夏桑子也不相信。 “瞧你们那点儿出息不到一百万元钱就吓成这样,万一哪天买彩票中了五百万可怎么办啊?” “闺女,你告诉我们实话吧,你这一晚上太没谱了,我们真的受不了呢。” 夏妈抚着胸口,坐到沙发上说道。 “好吧,我告诉你们实话,两盆兰草共买了八十万元。开始打了十万元订金过来,今天又拿了一张七十万元的卡给我。事情就是这样,再不骗你们了。” “天啦,真的卖了那么多钱吗?”夏妈看着夏爸不相信地说。 “好了,老爸你先将钱存着,存折保管好。明天上午到银行里去专门办一个十五万元的卡,我要用,到时候我打电话给你,我自己来拿。现在我要上网了,还想写点东西呢。生活是如此美好,我怎么能够虚度呢?”夏桑子调皮地冲父母做了一个鬼脸,打开了电脑。 “哦,差点儿忘了,你们的闺女一不小心上了报纸,看看吧。以前都是看别人的事情,现在,你们也看看与你们有关人的消息噻,相信感觉会特别不一样的。” 夏桑子忽然想起报纸的事,忙起身从包里拿来报纸交给夏爸夏妈。心想你们就继续兴奋吧。 房间里安静下来,夏爸夏妈凑在一起看报纸,夏桑子上网写博客。 夏妈看得吃力,叫夏爸读给自己听。夏爸找来老花镜,一句一句慢慢地读给夏妈听。 夏桑子看到俩老儿专注的神情和洋溢在脸上的幸福,轻轻笑了。 打开博客一看,不得了,点击比往天多了许多,有很多人在上面留言,看得夏桑子的心里激动万分,赶紧一一回复。 夏爸夏妈看完了,夏爸摘下眼镜,压抑着内心的快乐,语重心长地对夏桑子说: “桑子啊,看到你现在这样,爸妈真是为你感到高兴呢。但是……” “但是不要骄傲是不是?又来了,成天多少人给我说这话啊,好像我现在尾巴都翘到天上去了一样。”夏桑子停下手里的活,呛道。 “你看你,现在还不能给你说话了是不是?我们是你的父母,难道还害你不成?” “好好好,别生气,我听着呢,刚才是和你开玩笑的,你说吧,我听着呢。”夏桑子赶紧将凳子搭过来坐在父母身边,夸张地用手托着腮认真地看着夏爸。 “过了,过了,表演有点过了哈,至于这样听吗?我还怎么说呢?你这个家伙,这么大了还是调皮” 夏爸高兴地笑了。 “说嘛……”夏桑子撒娇。 “我们的意思是,是什么呢?就是你刚才那个意思,不要骄傲。俗话说得好‘枪打出头鸟’,‘出头的椽子先烂’,我们可不希望你成为牺牲品。爸妈走的路比你过的桥还多,看到类似的事情太多了,我们既高兴又害怕。” “好好好我又没有做啥坏事,你看你们活得太小心了吧,搞得人紧张兮兮的,那以后碰到这种事情沉默算了。不过还有一种办法能够让你们不担心。”夏桑子卖起了关子。 “什么办法?”夏爸夏妈果然瞪大眼睛看着夏桑子。 “那就是出更大的名,让自己真正变得强大起来。那时候,你就不会再担心谁说三道四了。人面对荣誉害怕只是因为自己的力量还不够。” “好了,不说了,越说越离谱了。我们的意思你知道就行了。”夏爸觉得将自己的意思老是表达不清楚,也就罢了。 “对了,早该不说了,时间不早了,你们休息吧。估计你们今天晚上得失眠呢。我也该休息了,明天事情还多着呢。” 夏桑子说完,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关上电脑,进了空间睡觉去了。 一夜无话。 第二天早上从空间回到出租屋的时候,夏妈说:“昨晚你刚走就有人打了电话过来,我们说你有事出去了,说回来再打给她,你看看是谁的,别误了人家的正事。” 夏桑子拿起手机一看,是一个不熟悉的本地号码。 因为时间还早,估计人家还在睡觉,马上又要上班去,便没有回,一直忙到自己上了两节课后才走到走廊里回了过去。 电话通了。 “喂,请问你是?”夏桑子问道。 “哦,你是夏老师吗?”对方是个女人,听声音有些小心翼翼。 “是,我是夏老师,昨天我有事出去了,今天刚忙完,赶紧给你回电话,请问打电话找我什么事吗?” “唉——”女人长长地一声叹息,“夏老师,我都不知道怎么说好了。我是王彬的妻子,我叫张英。到现在为止我都不知道事情怎么会这样了……我,我手里有张欠条,王彬给了我你的电话,只说了让我找你,其他的就什么都没有说了。我的生活现在都要垮了,没有办法,我只得来找你了……” 说完,沉默起来。 “王彬他现在怎么样了?” “看样子够呛,现在还在看守所里,听说可能要判刑呢。唉,说实话,前一段日子,我实在和他过不下去了,本来是要和她离婚的,但是现在这种情况,他唯一的指望就是我了,怎么办啊,我们还有一个女儿,才6岁,看到他爸爸出事了,天天哭个不停,不是看在小孩子份上,我现在想死的心都有呢……我……”张英嘤嘤地哭了起来,那哭声扯得人心都要碎了。 “你先别急”夏桑子见张英哭了起来,怕一发不可收拾,忙打断了她的话,“我这会儿还在上班,暂时不能出来见你。你看这样行不行,中午我下了班再给你打电话,约你出来?” 张英抽咽着说:“那好嘛,只能这样了,你先上班,我带孩子上个医院,她昨天感冒了,有点厉害。” “好,我挂了。” 夏桑子挂了电话,心里酸的不行。 有时候总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不幸的人,现在看来并不是那样的。 中午,夏桑子带学生吃过午饭,忙出校门坐车回了家。 事先给夏爸打了电话,叫在家里等着,马上回来拿卡。 回家拿了银行卡,下楼又打车出去找了一个茶楼,然后给张英打电话,叫马上到茶楼上来。 二十分钟后,一个女人推门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可爱的小女孩。 夏桑子猜那母女俩应该就是了,忙起身上前迎住了。 坐定,夏桑子注意地看了看张英,只见张英三十来岁光景,但是面容憔悴,有些瘦弱,眼角有了明显的鱼尾纹,明显比生活中同龄的女人苍老些。坐在身边的小女孩长得很可爱,眼睛大大的,但是流着清鼻涕,精神不振,看来真是感冒得不轻。 “孩子的病看了吗?怎么样?”夏桑子关切地问道。 “上午就看了,打了一针,拿了些药。谢谢夏老师关心。”张英摸了摸小孩头发,说,“叫夏阿姨。” 小女孩瞪着大眼睛,怯怯地看着夏桑子,小声地叫了一声:“夏阿姨。” “哦,好可爱的小姑娘啊”夏桑子热情地笑着,轻轻地捏了一下小姑娘的脸蛋,小姑娘不好意思地笑了,忙侧了身,倚到妈妈怀里去了。 夏桑子叫服务员拿来了一盘爆米花,对小女孩说:“来,到旁边坐着吃爆米花哈,阿姨和妈妈要谈点儿事情。” 小女孩乖乖地坐到旁边的沙发上去了。 夏桑子坐好,对张英说:“现在住在哪里的?”因为昨天听张柏林说王彬将房子都输了,便问起这事。 “我和女儿现在住在我母亲家,家里还有弟弟,弟媳,很不方便的,但是有什么办法呢?”张英一说起又抹起了眼泪。 “是啊,虽然是你自己的母亲,但必竟是嫁出来的了,怎么说都是不方便的。” 嫁出去的女泼出去的水,如果女儿在夫家好好过着生活,当母亲感到莫大的幸福;如果哪一天女儿又跑回了家,母亲心里的难受是常人难以体会的。 夏桑子虽然没有结婚,但是这个道理能够体会。 夏桑子将包里的银行卡掏了出来,说:“这里面有十五万元钱,你拿回去好好和闺女一起生活。也不要再一直住在母亲家了,出去租个小点的房子,带着女儿上学,再做点什么事情,将家养着,下一步就再看了。如果你要等王彬出来,就好好等他,你和女儿现在是他活下去的唯一指望了。如果不想等的话,也可以另想办法。但是不管怎么样,你都要带着女儿好好地活着,最困难的日子过去了一切就会好起来的。” 夏桑子说完,自己都感到吃惊,怎么这么会劝人呢? 张英听了,感激得不行,忙从口袋里将那张有夏桑子亲笔签名的欠条拿了出来,交给了夏桑子,说:“夏老师,我相信这卡里有十五万元钱,我也相信你的人品,这欠条你拿去撕了吧。” 夏桑子说:“要不这样,我在这儿陪着你女儿,你马上到楼下的ATM机上去查一查,这样我们都心安一些。” 张英说:“那也行,你帮我看着女儿一下,我下去看看。” 一会儿,张英上来,脸上有了笑意,对夏桑子说:“没问题,夏老师,你赶快将欠条撕了。” 夏桑了这才将拿在手里的欠条撕了,扔进了垃圾厢里。 俩人又说了一阵话,夏桑子看时间不早,要到学校去了,便与张英母女告别。 看着张英母女远去的背影,感叹道: “王彬事件终于结束了” 第二卷 第一百四十二章 美女有请之受宠若惊 第一百四十二章 美女有请之受宠若惊 晚上六点二十五分,夏桑子让小家伙们坐好,然后将教室里的电视打开。 H市电视台《身边事》栏目于六点半钟准点开播。 “……你的事我的事,说说大家的身边事。您好观众朋友,吴晴晴与您准时相约在六点半……” 电视里的吴晴晴换上了一身休闲装,面带得体大方的微笑,显得漂亮极了。 接下来的电视节目,就是主持人用极具煽动力的语言配着那天在学校里拍的一些镜头讲述夏桑子的动人故事…… 教室里如煮沸腾了的火锅儿: “快点看,快点看,我们上电视了” “咦,那是你哦,我也在上面呢” “哇,夏老师讲课的样子好漂亮呀” …… 每个小家伙都兴奋异常,大呼小叫,脸上激动得都红了。夏桑子几乎听不见电视里面在说些什么了,忙做了手势,示意小家伙们安静下来好好看。 教室里好不容易才安静下来,小家伙们一个个瞪大了眼睛,目不转睛地看着,生怕露掉了一个什么情节。 要说夏桑子不激动那绝对是假的。 夏桑子在学生面前尽量装得平静,但是内心里却是如海洋般汹涌澎湃。 学生说得没错,电视上的自己看起来真是漂亮,漂亮中还带着一股书卷气,看来自己还是很上镜的。 没有哪一个女孩子不在乎自己的容貌。 半年前,自己还在一个小县城里轻松地上课,上了课就打游戏、收菜、偷菜,或者找一帮人打麻将混日子。 现在,才过去了半年,自己的生活就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有了自己新的工作,热爱的工作,有了自己的事业,有了自己的爱人,有了自己新的朋友,还开店卖起了玫瑰花,有了钱,不是一点点钱,是自己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几十万元钱。现在,还上了报纸,上了电视,成了不大不小的名人,你说,这一切回想起来怎叫人不激动啊 想到自己所遇到的一切,想起自己日日夜夜的辛苦,夏桑子感慨万千,鼻子酸酸的,一会儿,眼泪不争气地涌出来了。 …… “你们看,夏老师哭了” 欧阳龙突然大声喊道。 小家伙们的注意力一下子又集中到夏桑子的脸上了。 “夏老师,你怎么啦?怎么啦?” 夏桑子赶紧将那满含着百种滋味的眼泪擦掉,笑着对学生说:“夏老师没事,真的没事,刚才是小虫子飞到眼睛里去了呢。” 说完,赶紧装成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和学生一起看电视。 坐在第二排的李梦然感慨地对同桌张小双说:“夏老师流的是幸福的眼泪。” 夏桑子无意中听见了,大惊:这个小妮子,长大了肯定不得了 节目播完了。 吴晴晴在电视里对大家说:“各位观众朋友,再见” 夏桑子一时觉得吴晴晴笑得像个天使一样。 多迷人的姑娘啊。 赶紧关了电视,将学生的心收了一下,讲起了事先备好的几道题来。 晚自习的铃声响了,夏桑子走出了教室,将包里的电话开了机。 学校规定,上课的时候不能接电话,夏桑子怕电话来了影响自己上课,每次都将电话关了。 刚一开机,一个电话就打了进来,又是一个不熟的号码。夏桑子好奇地接了。 “喂,请问是夏桑子老师吗?”一个年轻女孩的声音,听起来甜美得很,像夏天吃的冰激淋。 “是啊,请问你是哪位?” 夏桑子觉得好像听过这声音,但一时想不起来。 “哟,夏老师不记得了啊,看来真是贵人多忘事呢。” “实在对不起,觉得好熟,就是一下子叫不出来名字。” 夏桑子也觉得有些尴尬。对方也是,干嘛不直接说自己的名字呢?还玩这种猜猜我是谁的游戏。 “我是吴晴晴啊。”对方“咯咯”地笑了几声。 “吴晴晴,哪个吴晴晴?”夏桑子虽然觉得名字熟极了,但就是一下子想不起来是哪个吴晴晴。 “电视台的吴晴晴啊,那天采访过你的,这么快就忘记了吗?” 夏桑子恍然大悟,赶紧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压根儿就没有想到是你你是名星,是名人,打死我都猜不出是你打的电话呢。” “哈哈,夏老师真有意思。” “请问有什么事吗?”夏桑子有些忐忑。 “是这样的,我这会儿和几个朋友在焦点玩,888号房间,有朋友想见见你,能不能马上过来一下?这会儿你也应该下自习了吧。” “这个……恐怕不合适吧。” 夏桑子知道焦点,那是一个豪华的歌城,自己只是听别人说过,却从来没有机会去玩过,感觉那地方是有钱人玩的地方,自己的职业什么的都不允许自己去一样。 “有什么不合适的?我们俩也算是认识了,朋友嘛,处久了自然就熟悉了,马上过来哈,我们在等你。” 说完,吴晴晴挂了电话,夏桑子在原地站了好大一会儿才缓过神来。 天啦,著名节目主持人吴晴晴要请我过去玩,而且还有人要见我?没有弄错吧 夏桑子又感觉到云里雾里一般。一个学生从走廊跑过,不小心撞了她一下,这才回过神来。 去不去? 夏桑子纠结起来。 去,好像不太合适,自己和他们并不熟悉,去了可能会尴尬的;不去,好像也不大合适,人家都热情地叫了,况且是美女吴晴晴叫的,这机会多难得啊 坐在办公室里想了一阵,最后还是下定决心,去你怕什么呢?比不上他们吗?比他们低一等吗?人家刘邦鸿门宴都敢去,何况这不是什么鸿门宴 去就去 夏桑子出了校门,正好往学校而来的一辆出租车在校门口停下了,下了一个人。司机正要走,夏桑子赶紧叫住,上了车,对司机说:“焦点歌城” “好嘞” 出租车绝尘而去。 一会儿就到了焦点大门口。 夏桑子下了车,上了二十几级台阶,来到了二楼。一进大厅,便眼花缭乱起来。墙壁上到处都是那些反光的玻璃片镜子啥的,晃得人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温度调得很高,外面虽然寒风呼呼,但是进了大厅就感受到了春天般的温暖,怪不得那么多人喜欢到这些地方来,真是舒服呢。 当然前提得是有钱才行。 看到夏桑子犹豫的样子,一个经理模样的女人马上走过来问道:“订了的吗?” 夏桑子看到美艳的女人,有些紧张,马上说:“对,三个8。” “好,你随我来。”女人穿着一件旗袍,叉开得很高很高,雪白香艳的大腿若隐若现。 夏桑子像个乡巴佬一样紧紧跟在后面。 走廊两边都是房间,里面传出歌声和音乐声,热闹非凡。 走廊里来来去去的女服务员们一个个都穿着统一的服装,上身是紧身的小西装,下身是超短的裙子,都清一色儿地露出长长的大腿,不过都不是雪白的,而是黑色的,看样子都穿着黑色的薄丝袜吧。 制服的诱惑,看来还真是诱惑人。自己是个女性看到都觉得美,还不说那些男人的,一定会口水三千丈,垂涎似个长的啊。 夏桑子差点儿笑了出来,为自己刚才的灵感来了后改动的诗。 到了888号房间门口,带路的女人停住了,微笑着示意夏桑子到了,然后走开了。 夏桑子站在门口,听到里面很是热闹,突然不敢敲门了。 里面的人除了吴晴晴见过一面,接触过一次外,其他的人都不认识,实在有点儿没有勇气将门敲开啊 旁边服务员和客人走来走去。 再不敲门的话就确实有些不像话了,自己站在这儿欲言又止地是怎么回事? 夏桑子深呼一口气,将脸上的笑容调整到最合适的状态,伸出右手轻轻地敲了敲门,半天没动静,应该是声音太小了,没有听见吧。于是鼓起勇气加大的力量。 “咚咚咚……” 门开了,露出了吴晴晴的绯红而饱满的脸。 “呀,是夏老师来了啊快进来快进来” 说着,不由分说地将夏桑子拉进了房间,随手将门关上了。 夏桑子一下子被激烈的音乐包围了,昏头转向,不辨东西。 吴晴晴拉着夏桑子上了几级台阶,坐在了软软的沙发上。 坐到沙发上,方看了一下,屋子比较大,与以往看到的不一样,下面是舞池,上面是一个四、五平方米的高台,高台上放着茶几和沙发。 屋子里面的灯光很暗很暗,可能有人抽烟的缘故,烟雾弥漫,一股浓浓的烟味钻进鼻子里来,夏桑子差点儿打个喷嚏。 舞池里有一对男女正在对唱《相思风雨中》,另外一对男女正搂着跳舞,很亲热的样子,看得夏桑子都有些脸红了。自己旁边还坐着两个男人。 “大家安静一下,都上来都上来,一起喝一杯,我来给你们介绍一个美女” 一个男人走过去将音乐关小了,几人说说笑笑地走了上来。 夏桑子迅速地扫了一眼,除了自己,四男三女。 第二卷 第一百四十三章 暧昧袭来之如坐针毡 第一百四十三章 暧昧袭来之如坐针毡 吴晴晴上身穿了一件紧身毛衣,一条铅笔裤将腿裹得紧紧的,显得特别性感。 “来,认识一下美丽又勇敢的夏桑子老师”吴晴晴说着,端了一杯啤酒起来。 其他几个男女也端起了自己的杯子,脸上微笑着,仔细地打量着昏暗灯光下的夏桑子。 “夏老师,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王哥,这位是张哥,这位是李哥,这位呢,叫任哥就行了,人家可是教育局新来的副局长啊,以后就是你的顶头上司了,可得看清楚了哟。” 夏桑子注意地看了一眼叫任哥的副局长,个子中等,长得一般,最大的特点就是有些秃顶。 吴晴晴继续介绍道:“刚才这些帅哥可都是一些风云人物。再来介绍这几位美女。这位美女你叫丽姐,这位是梅姐,至于我嘛,我就不介绍了,我们早认识了。来,为夏老师的到来我们干一杯。” “干” 几个男女一起举起了杯子,一口都将杯里的酒喝了。 夏桑子被逼得没办法,只得狠狠心也一口将杯里的酒干了。 昏沉,还是昏沉沉。 夏桑子本来记别人的名字就不行,更不说记住这一下子同时出现的六、七个人的名字了。结果除了吴晴晴和那位姓任的副局长外,一个都没有记住。 任局长特征明显,再加上是教育系统的人,自然记得住。一想到是自己的顶头上司,夏桑子一下子就不自在了起来。而且刚才吴晴晴还叫他任哥,太暧昧了吧,哪能随便将领导叫什么哥的呢? 想到这里,夏桑子忽然有一种手脚都无处放的感觉。这叫什么话,和自己的领导在这样一个黑暗的地方喝酒,还哥呀妹的,想想都让人觉得难受和恶心。 夏桑子开始后悔起来了。如果知道有教育局的领导在这时,打死自己都不会来的。 那些男女却不管夏桑子的感受,马上给夏桑子敬酒来了。 夏桑子无法应对,只得谁倒酒都接着,谁让喝就一口喝下去。一圈喝完了,觉得两腿有些发软的感觉,轻飘飘地像踩在棉花上。 有点小小的醉了,不能再喝了。夏桑子在心里提醒自己。 “夏妹妹,人家任局那天在我那里看了拍的片后,很倾慕你呢,所以今天专程将你叫过来,好好陪任哥喝几杯酒啊。” 说完,下去唱歌去了。一个叫李哥的男子负责给吴晴晴放歌,其余的两对男女跳舞。 茶几旁就留下了夏桑子和任局长两个人。 气氛太尴尬了。 说话不知道说什么,不说话更怪。 夏桑子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端起一杯啤酒来敬任局长: “任局长,来,敬您一杯酒,祝工作顺利” 本来想说感谢您,但是自己和任局长是第一次见面,人家又没有为自己特别做过什么,说感谢就太假太牵强了;又想说希望您以后多多关照的话,也觉得不妥,好像自己真要攀上这棵高枝一样。 纠结到最后,出口的就是那句平淡无奇的“工作顺利”了。 任局长倒还和蔼,端起自己的杯子一口就干了。这让夏桑子心里舒缓了一点儿,如果碰到那种傲气的领导,说不定只喝一小口意思意思呢。看来,任局长还是一个随和的人。酒品如人品,酒中看人最准。 “夏老师真是勇敢,你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任局长微笑着说起夏桑子智斗的事情。 夏桑子现在最怕人家提这一茬了,开始还有些兴奋,现在慢慢冷静下来,才觉得那不过是偶然发生的事情,说明不了什么的。 “任局长不要再提这事了,真是不好意思,那算什么事啊,他们炒得太严重了。”夏桑子羞涩地低下了头。 任局长一看,喜上眉梢:“呀,真是没有看出来呢,夏老师不但书教得好,勇敢机智,而且还谦虚谨慎,这在年轻人中简直少见啊,来,我敬夏老师一杯。”说着,端起了杯子。夏桑子赶紧端起了杯子。 俩人都一口干了。 “哟,任局长果然爱才,才见了一面就谈上了。”吴晴晴唱罢歌,走了过来。 “来,我敬你们俩一杯。”说完,看了任局长一眼,那眼神里分明有内容,但是夏桑子一时分辨不出来那是什么东西。 一会儿,歌声又起,是一曲张信哲的《爱如潮水》。 任局长起了身,伸出手来,要请夏桑子跳舞。夏桑子只得起了身,尽可能地让自己优雅地走到舞池里。 任局长比夏桑子高一头,左手揽住夏桑子的腰,右手扶住肩,随着音乐跳了起来。 夏桑子有些紧张,将腰板立得直直的,脸部微微侧向左边,努力微笑着,一会儿累得不行。 “夏老师,你真迷人。”任局长一开口,酒气直冲了过来。 夏桑子微微皱了一下眉头,马上又舒展开了: “任局长过奖了,哪里有什么迷人啊,不过走到路上不得罪观众罢了。” “夏老师真会开玩笑。哦,你的手好软啊,热是不是?怎么手心里还出汗了?”说着,用手轻轻地捏了一下夏桑子的手心,捏得夏桑子暗叫不好。 任局长的话语和动作让夏桑子觉得尴尬,一紧张,汗更多了。 任局长趁势将夏桑子往自己怀里拉了拉,夏桑子本能地撑着,结果俩人较上了劲。 “你这是何必呢?干嘛那么紧张,你不知道,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被你深深地迷住了。” 任局长的话越来越赤luo。 夏桑子真想马上跑掉。 如果任局长是自己的爱人,或者情人,或者自己暗恋的人,甚至自己有所求的人,也许自己就一下子偎到他怀里去了。此情此景,最容易干出那样的事来。 但是现在自己和他什么关系也没有,也不打算有什么关系。 所以,夏桑子觉得受起了煎熬。 任局长,你怎么可以这样? 夏桑子在心里生气地喊道。但也仅限于在心里喊几声,自己不敢喊出来,他是领导,自己不过一个小小的教员,惹不起的。 夏桑子在痛苦的煎熬中跳完了一曲舞。赶紧回到座位上坐下。 这时,吴晴晴过来了,端了一杯酒在手上。 “夏老师,哦,算了,这种场合还是叫你的名字比较合适一些,叫老师显得太正式的。今天玩得高兴吗?” 夏桑子只得强装笑脸说:“高兴高兴,非常高兴” “高兴就好,来,我们俩喝一杯。以后就是朋友了,有什么事儿说一声,以后可以多在一块儿玩。” “嗯,我看不合适吧,我一个普通的教书先生和你们差距太大了,谢谢你今天看得起我,以后我看就算了。我觉得和你们在一起紧张。我是说真的,紧张。” “有什么紧张的啊。你这么漂亮的一个姑娘,成天呆在那学校里太浪费了吧。今天来的几个人都是我的好朋友,你放心,和他们在一块儿玩很安全的。”说完,吴晴晴一口将酒喝了。 吴晴晴喝完酒放下杯子眼波流转的样子,夏桑子忽然觉得她像极了传说中的狐狸精,媚气十足。 这时候,不知道谁将灯全部关掉了,只有屏幕发出的微光,几乎看不见人。 一支慢摇起来,几对男女全部下到了小小的舞池里,隐约看见相互搂着一起慢慢地晃。 气氛不是一般的暧昧。 夏桑子如坐针毡。 任局长走过来了,叫夏桑子一起下去跳舞。夏桑子摇摇头说:“我不行了,看样子酒喝急了,头好晕啊,不能跳舞了。”说着,装作痛苦的样子用右手撑着自己的脑袋。 “那不去就算了。我陪你喝酒。慢慢喝,一会儿就没事了。”任局长说着,又给自己和夏桑子各倒了一杯酒,将酒杯送到夏桑子手上叫干了。 夏桑子只得皱着眉又干了。 …… 终于,一曲结束,灯光又亮了起来。夏桑子不敢看那些男人女人的脸,想都能够想得到,他们一定是面若桃花,星眼迷离,虽然好看,但是自己却没有心情欣赏。 今天晚上,自己纯粹一个格格不入的怪物。 兴好自己还一直将场面撑着,不然他们可能也会觉得很不自在吧。 见灯亮了,夏桑了觉得自己再不能呆下去了。 于是装着醉得不行的样子说:“唉,真是对不起大家,刚才喝酒太耿直了,喝得太急太多,这会儿头昏得不行,快撑不住了,你们慢慢玩,我要先走一步,对不起各位啊。” 说着,站起来假装摇摇晃晃地要走。 吴晴晴赶紧说:“那怎么行?你看你都这样了,我们怎么放心让你走啊。来,就麻烦任局长当一下护花使者吧。” 说着,转头对任局长说:“任局长,夏老师的安全就交给你了哈,一定将人家安全的送回家哟你是领导,可一定要爱护人才的啊” 任局长马上站起来,兴高采烈地说:“好好好,没问题,你们继续玩,我先走一步,将夏老师安全送到家,咱们以后再联系,对不住了先走一步啊。” 第二卷 第一百四十四章 忍无可忍之后果严重 第一百四十四章 忍无可忍之后果严重 “不用,真的不用,我能行的。”夏桑子一听任局长要送自己,头都大了。赶紧拒绝。 “还客气什么,你看你都什么样了?你这个样子出去,要是叫歹人看到的话多危险啊。走吧,我也正好顺道回家呢。” 任局长帮夏桑子拿上包,上来搀住夏桑子的胳膊,打开门往外走去。 屋子里的嘈杂一下子被关在了里面。 虽然有些醉意,但也不至于走不稳路。出了门,夏桑子赶紧挣脱掉任局长的手,努力让自己正常地走,说:“没事的,我真的没事。”说话间,几步就下了楼。 来到街上,门外停着几辆出租车。任局长动作快,赶紧上前拉开最近的那辆车的车门,让夏桑子进去。 夏桑子坐到了后面。 原以为任局长会坐前边,结果没想到他也坐到后面来了,还让自己往里面让一下。 夏桑子心里很不舒服,但没有办法,只得往里让了一点,端端正正地坐好。 任局长关上了车门,对司机说: “喜来登酒店。” 夏桑子一听“喜来登酒店”几个字,警觉起来什么意思?这么晚了到喜来登酒店干什么? 但是,没有弄明白事情真相之前,也不好妄加猜测的,也许人家领导到那里去有事的。但是转念一想,那怎么的也应该将自己先送回家再去办自己的事啊? 莫非…… 想到这里,夏桑子赶紧装着不懂的样子问任局长:“领导这么晚了还有事啊?” “小夏,”任局长已经不叫“夏老师”了,“小夏,我带你去一个好玩的地方好不好?” 任局长声音很小,而且听着怪怪的,哪么都不像领导给下属说话的语气。 任局长说着,头侧过来,伸出左手,试探着抓住夏桑子的手。 “小夏,我好喜欢你” 夏桑子生怕前面的司机听见了,又羞又恼,忙将手往出来抽。 “你别这样,别这样”夏桑子小声地说道。 哪知道任局长的力气大得很,夏桑子的手怎么都抽不出来。 “小夏,好喜欢你的那股子倔劲儿,充满野性,让人欲罢不能啊” 说着,脸凑了过来,拿起夏桑子的手吻了一下,夏桑子看见了头上那片刺眼的白,恶心得几乎要吐。 夏桑子用尽全力使劲地将任局长推开,对司机说了自己家住的那条街道。 “到底到哪儿哟,你们搞啥嘛”司机无所适从,有些不耐烦了。 “听我的”夏桑子说道。 “何必这样呢,小夏?”任局长边说边一把往夏桑子胸前摸来。 夏桑子还清醒,一闪身躲过。但是任局长不放弃,继续摸来。夏桑子情急之下,忍无可忍,一巴掌打到任局长脸上去 “啪”的一声脆响,将俩人都震住了。 TMD,反正打都打了,你爱啥啥 夏桑子心横了起来,内心瞬间充满了悲壮。 大不了就是给我穿小鞋嘛,再严重点就是不让我当老师了嘛,随便 事情的发展大大超出了任局长的想象。 他实在没有料到夏桑子会有这么强烈的反应。看着她长得也不彪悍,一副文弱的样子,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呢? 一般的女人遇到这种情况,高兴还来不及,怎么还会打自己一巴掌?自己以前就遇到过很多次这样的机会,哪一次不是对方乖乖就犯,百般讨好自己?但是今天,这个姓夏的女孩子怎么就这样了。 任局长手捂着脸,愣在那里,铁青着脸,半晌不说话。 “停车我要下车”夏桑子对司机说道。 车开到路边停下了。 夏桑子从任局长身边挤了出去,来到了马路上,深深地呼吸了一口夜晚的空气,然后大踏步地向前走。 一会儿,看见一辆空车过来,忙招手,上了车,往家里疾驰而去。 回到家刚一进门,夏爸夏妈一下子紧张地从沙发上坐了起来,将夏桑子拉进屋里,一个劲地责怪道: “天啦,你这个傻妮子,这个时候才回来你知道我们在家里多着急吗?电话也不打一个回来,给你打电话也不接,干什么嘛?差点没被你给急死” “对不起,忘记了。”夏桑子掏出手机看到上面许多的未接电话,这才知道出去玩的时候忘记给父母打电话报告一声了。 “你怎么啦?看你脸色好像不大好的样子。还一身的酒气。是不是又去喝酒了?”还是夏妈心细,一下子就看出了夏桑子脸上不对劲。 夏桑子使劲挤出一个微笑,说:“没啥事,你们看我不是好好地回来了吗?”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夏妈嘀咕着。 “哦,今天晚上你看电视没有,你上电视了呢。我和你爸都看了,真没想到,我们的闺女也上电视了。那个女主持人主持得真好”夏妈见女儿没事,又高兴起来,还顺道夸奖了一下主持人吴晴晴。 “别说那事了,过去就过去了,还老提它做什么。”夏桑子现在最不想提的就是电视的事了,更不想提吴晴晴。怎么回事啊,那种场合把自己叫去,结果呢?弄得一地鸡毛 这下好了,领导也得罪了 也许自己刚才的动作有点过激,不该打任局长那一下,但是不打的话就任他来胡乱地摸,胡乱地啃吗?自己一个弱女子就只得乖乖地任他摆布吗? 现在,面子好像倒是保住了,但是他以后肯定会忌恨自己的,肯定他那么大的领导,随便一句话或者轻轻动一下手指头自己就得灰飞烟灭 我辛辛苦苦地拼搏了这么久获得的一切,我的工作,我的事业,难道就毁在那一巴掌里了吗? 夏桑子表面不动声色,心里却掀起万丈狂澜。 发了一会儿呆,觉得眼泪快要下来了。夏桑子害怕影响到父母的心情,便撒谎说自己累了想到空间里去休息了。 夏爸夏妈见夏桑子浑身酒气,情绪不好,只当是她酒喝醉了,便说也好,那你赶快去好好休息一下。 夏桑子先到了空间自己的菜园里。 园子里的菜已经长得很茂盛了,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 草地边的溪流旁,有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在用木桶提水,那不是伯鱼吗? 夏桑子再也忍不住,跌跌撞撞地跑过去一下子扑在了伯鱼的怀里。 “伯鱼哥哥……” 还没说完,眼泪就“哗哗”地流了下来。 “桑子,你怎么啦?”伯鱼心疼地扳起夏桑子的脸来一看,早已是梨花带雨盈盈,乱云飞渡片片。娇弱十分不堪,惹人万分爱怜。 夏桑子迫切地想找个人倾诉一下自己心中的愤怒、委屈和不快,现在,这个人就在眼前,于是,详详细细一五一十地将晚上发生的事情给伯鱼讲了一遍。 讲完了,胸中的那股闷气散了些,夏桑子软软地依在伯鱼怀里。 “哦,我听明白了。桑子,你受苦了”伯鱼轻轻地吻了一下夏桑子的唇,“我知道你害怕,害怕那个被你拒绝的男人找你麻烦,让你不好过,是不是?” 夏桑子点点头,又马上摇摇头。 伯鱼接着说:“你什么都不要怕,如果哪一天没有吃的了,到这里来就是;如果哪一天没有穿的了,这里面也有。我活在一天,便会永远照顾你,不让你受丁点儿的委屈。在外面不舒坦了,受委屈了,你就进来找我,我会一直陪着你的。永远。” 夏桑子听到“永远”两个字,想到伯鱼也许不久将离自己而云,不禁悲从中来,压抑不住,又哭了起来。 伯鱼不知道夏桑子这会儿为什么又哭,只知道她哭着也许舒服些,便也不说话,静静地抱着夏桑子,让她自在地哭,直到哭得浑身无力才罢休。 很久很久,夏桑子才又从悲伤中渐渐走出来。只是身子太累了,在伯鱼怀里躺着,眼睛再也不想睁开,于是闭了眼想休息休息,不料一会儿就睡着了。 伯鱼一动不动地抱着夏桑子,静静地看着满脸被泪水浸得花花的亲爱的姑娘,心里涌起一阵阵地痛。 为什么,为什么不能好好地保护她?自己虽是个七尺的男儿,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心爱的姑娘奔波、操劳、受罪 更可怕的是,自己也许真的会于不久之后离开她,永远地离开她…… 伯鱼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终于有一滴滴落了下来,坠落到了夏桑子的腮边。 夏桑子正梦见和伯鱼在河边一起玩,伯鱼用手撩起了一捧水,向自己脸上泼来,凉凉的水珠儿一下子溅到了自己的脸上,一下子惊醒了,眼睛睁开一看,看到的却是伯鱼眼角一颗摇摇欲坠的泪珠儿。 “怎么啦?伯鱼哥哥?” 夏桑子翻身起来,心疼地看着伯鱼。 “没事,没事。”伯鱼慌忙用袖子将眼泪擦掉,笑着说,“来吧,我们到溪边将你的脸洗一下,你看看你的脸,都快成一个小花猫了”说着,用手指将夏桑子的鼻子轻轻刮了一下。 “好吧,我们去洗个脸。”夏桑子说也说了,哭也哭了,还小睡了一下,情绪比刚才才来的时候好多了。 俩人说笑着跑向小溪。 第二卷 第一百四十五章 忐忑不安之惊险过关 第一百四十五章 忐忑不安之惊险过关 来到巨石下边的水潭边,夏桑子蹲下去,捧了捧水将脸洗了一下。 水一点儿也不凉,相反,还有一种温热的感觉,温度恰到好处。 夏桑子忽然想跳进潭里去将自己泡泡,说跳就跳,也没来得及给伯鱼说一声,便一下子扑进了绿潭里。 “扑通”一声,吓了伯鱼一跳,以为夏桑子不小心跌落到水潭里了。正要跳下去救的时候,却见夏桑子从不远处的水里探出头来,调皮地在喊:“伯鱼哥哥,快下来啊,水里好舒服啊” 伯鱼见状,一下子也扑进了水里…… 俩人在碧绿的水里快乐地游着,像两个快乐的精灵,那雪白的衫子漂浮在水面上,仿佛两朵盛开的莲花。 夏桑子放肆的大呼小叫声传出很远很远…… 此时如果有人路过,一定会以为是天上的七仙女和村子里的董永在水里戏耍呢。 游累了,方起来。俩人穿着湿漉漉的衣服狼狈不堪地跑回到了夏桑子的住所。 换了衣服。 伯鱼用自己的一件宽大的袍子将夏桑子婴孩般严严实实地裹住,将她轻轻地放在屋外露台上的一把摇椅上。 那把摇椅是夏桑子画了图样委托伯鱼让木匠做的,坐在上面,一摇一晃的,在露台上吹风,舒服极了。 夏桑子手边的一个小茶几上,放着伯鱼精心煮来的茶。 快乐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 一晃又该回去了。 俩人依依不舍。 夏桑子从伯鱼怀里仰起头来说:“这次回去,考完试放了学生我就过来。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嗯。”伯鱼用长长的热吻代替了回答。 ------------------------- 学校期末考试的时间终于到了。 为了让家长了解学校,同时认同学校的管理和教学,对学校进行更广泛的宣传,马部长作出决定,让家长也参与到监考过程中来,这在其他公办学校是没有过的举动。 学校要求,每个班选两个家长参与监考,让班主任提供名单,并进行联系。 夏桑子选择了两名具有代表力和影响力的家长来参加。一个是李梦然的妈妈,一个是张小双的爸爸。 俩家长一听说这事,非常高兴,也非常重视,考试的当天很早就赶到了学校。 教室里是提前布置好了的。 学生单人单坐,抽屉里的书本文具全部都提前收走,以显示考试的公正性。黑板前面都写了鼓励学生好好考试的话,比如“仔细审题,认真检查”之类的,搞得气氛紧张,学生如临大敌。 每个老师都安排了监考任务,而且是交换监考。教室前面站一个老师,教室后面站一个家长。前面是虎视眈眈,后面也是虎视眈眈,学生自然没有机会作弊了。 一天的时间安排得很紧,上午考两门,语文和英语,下午考一门数学。考完试学生要继续在学校呆两天。 考完事却不放假。这让夏桑子很不适应。以前在县城的时候,只要试一考完,学生就“唿”地一下闪了,作“刀枪入库,马放南山”状,老师就集中力量改试卷,过一两天通知学生来领通知书,学生领完通知书,就开始舒舒服服地放寒假,准备过新年了。 但是在这所学校里却不这样了。考完事还将学生留在学校里,让老师天天带着,说是辅导作业什么的。后来才慢慢领悟到领导的意图,那是残酷的竞争之下的无奈选择,害怕将学生早早放了叫别的学校抢走了。 临市有几所很有名的民办学校,随时抢生源,学校不敢大意,自然也作了应对。生源就是财源嘛。所以,很多老师虽然心里不高兴,但基本上还是理解。 监了一天的考,都累得不行了,满以为可以休息一个晚上第二天再改卷,但是教务处下达命令,下午吃了晚饭后马上开始改卷,而且当天晚上必须将试卷全部改出来,上到电脑上,算出平均分排出名次 于是,老师们只得又拖着疲惫的身体继续在教室里战斗。 学生由生活老师带着。 老师们埋头苦改,直改到十点过,方才将一切事情搞定。 这下,成绩也出来了。 每个老师都在乎自己学生的考试成绩和班上在全年级的排名。 夏桑子也很紧张。 如果自己是个无名小卒,比平行班的平均分少个一分两分的倒也能够承受,但是,自己现在不一样了,虽然自己觉得自己一样普通,但是在其他人的眼里,却是大家眼中所谓的名人了,这名人是不能出现任何问题的,出了问题就要引起轩然大*。 如果考得不好,人家肯定会说,你夏老师不是很优秀的吗?报纸和电视上不是把你写得像一个教育专家吗?怎么这么重要的考试你却考成了那样?你这不是骗人吗? 所以说,虽然大家都很紧张,但是夏桑子才是最紧张的。名人虽然看起来表面光鲜,但是内心里的压力也不是一般的大的。 这世上,啥都是成正比的。老天爷让你得到多少,一定会让你承受多少,想捡多少便宜,哼,没门 夏桑子被安排改五年级的语文,将自己的改卷任务完成后,夏桑子也不能免俗地跑到教务处去看自己班上的成绩。 教务处陈主任坐在那里,见夏桑子来了,开玩笑道:“夏老师也关心这些东西?哈哈……” “当老师的不关心学生的成绩关心什么呢?我倒是想关心国家大事,但是好像轮不到我,所以只有没有追求地来关心关心学生的考试成绩了。” 夏桑子表面看起来十分放松,但是心里却绷得紧紧的。 “去看吧,你们二年级成绩已经出来了。我看了一下,你们班的成绩好像考得还不错呢。” “是吗?”夏桑子的心“怦怦”跳动起来。 打开电脑上的成绩表,往下一拉,平均分96.5分。心里有点放下来,这分数看起来还不错 赶紧又看看一班的平均分,92.5分。 夏桑子绷得紧紧的心一下子松了下来。哦,老天,平安过关 这分明是要将人折磨至死啊 夏桑子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这种感觉太美妙了,刚才好像一个溺水的人,现在终于抓住了一根木头,漂在了河上,再没有生命危险了。 才高兴了几分钟,又为同年级的语文老师林老师担心起来。 她平时就是一个好胜心很强的人,每天拼命地让学生做题,如果知道这个结果,不知道会有多失望啊。 但是怎么办呢?现实就是这样的残酷,不是你死就是我活,这该死的分数,如一个狰狞的魔鬼,狠狠地扼住了每个老师的咽喉,让老师们几乎喘不过气来。 担心完林老师,又为老师神伤起来。 每个老师都是领导手上的一枚棋子,按领导的意图拼命地嘶杀,直杀得遍体鳞伤血流成河。 可悲啊 但是不管怎么样,自己暂时是从嘶杀中站了起来。自己还不是救世主,现在保自己小命儿要紧。 语文试卷放就放在陈主任的桌子上。 夏桑子想看看学生发挥较好的题和发挥不好的地方。 一看,最后一道写话题几乎都是满分,最多扣了三分,而且只有一个人。 学生的卷面整洁,写的话通顺,字数看着又多,改卷的老师在满分的试卷上面都批了两个字“真棒”,后面是一个大大的感叹号。 看来自己还是能够教书的,而且在训练读写这一块还有潜力可挖的。 夏桑子心满意足地放下试卷。 正准备走的时候,同年级的林老师风风火火地过来了。 “林老师”夏桑子主动热情地打招呼。 “哦,夏老师也在啊,看到分数没有?你们班一定考得不错吧。”林老师边说边在电脑前坐了下来。 “唉,啥不错,一般化。我看好多不该做的题都错了。”夏桑子说完,就讨厌起自己的这种虚伪来,但是有什么办法呢?总不能大张旗鼓地宣扬自己比林老师的班考得好很多吧。 林老师将分数拉出来一看,顿时脸色变了。 “天啦,夏老师,你也太谦虚了嘛,平均分比我们班多这么多居然还说考得一般化,唉,你那叫一般化,我这叫什么呢?”说完,再不看,气呼呼地到桌子上抓过自己班上的试卷,看一张就抱怨一下: “这道题我分明反复训练过的,结果还是做错了真不晓得在干啥” “这个字听写过多少次,居然还是写不对,没有见过这么笨的学生” …… 林老师火气越来越大,摔摔打打的,办公室的气氛一下子尴尬起来。 夏桑子知道自己不能再呆下去了,便给陈主任和林老师礼节性地打了一个招呼,然后快步走出了办公室。 可怜的林老师,别生气了,没意思。 也许,下一次生气的就该轮到自己了吧。分数啊分数,分明就是老师的宿命呢。 走出办公室几步,碰到了孙丽英。 孙丽英兴高采烈,脸泛红光,一点儿也没有疲惫之态,夏桑子知道,她班上一定考得不错。 走上前悄悄一问,果然是年级第一名 夏桑子心情放松又高兴,对孙丽英说:“孙姐,走,今晚我请你吃火锅上次不是说了吗?好久咱在一起聚聚,俗话说‘选日子不如撞日子’,我看今天就是一个好日子,走,宵夜去” 孙丽英一口答应:“好走吧,咱也该透透气,休息休息了” 第二卷 第一百四十六章 盘山公路之猴娃惊魂 第一百四十六章 盘山公路之猴娃惊魂 又折腾了好几日,市里其它学校都放假了。 夏桑子暗想,现在学生也放回家了,总结会也开了,培训也搞了,这下我们也该回家好好休息几天了吧。 说实话,夏桑子放假后事情还真是多。 哪知道学校却突然通知,全校老师都不放假,现在正好利用假期难得的时间分片对在校学生进行家访,同时进行招生工作。 夏桑子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天啦,还有完没完啊 不快归不快,但也没有办法。学校的生源问题不解决的话,老师们将无学生可教;无学生可教集团就赚不到钱;赚不到钱老师们就会失业。 所以,再痛苦也只得打起精神去招生了。 学校按小组将老师们分到各县区和临近的市区进行招生。 夏桑子老家在R县,对那里的情况比较熟悉,便被分到了R片,夏桑子任招生小组组长。跟夏桑子一个组的还有一个教初中的男老师,姓李。 李老师大学刚毕业就应聘到了夏桑子所在的学校,是外地人,中等个,比较瘦,肤白,脸上没有什么颜色。 李老师有些腼腆,但见了夏桑子,将夏桑子一口一个“夏姐”地叫着。夏桑子觉得这么年轻就被别人叫夏姐,颇有些不自在,结果俩人一理论,果然比李老师大一岁,自然是姐了。理论后李老师再叫自己姐,便脆声应答。 唉,姐就姐呗,反正当姐是必然的,再怎么不服老总有一天还是要当姐的。 上午一开完会,夏桑子就带着李老师一起到招生办去领了厚厚的一叠招生资料。 资料分为几种,有彩版的大报纸,有十六开的小招生单子,花花绿绿的一大堆,用绳子捆着,提在手上,还很重。 俩人一人提了一捆,乘车去了汽车站,去坐到R县县城的大巴车。 上了车,俩人坐到一起,一路谈天说地,讲些各自大学校园里发生的趣事,倒也不觉得时间难熬。 一晃车就下了高速路,上了崎岖的山路。 R县地处偏远山区,县城很小,在崇山峻岭中的一个山坳里。要到县城的话,还有三、四个小时的车程,很不方便。 路虽然是二级公路,但是弯道太多,路又窄,车根本走不快,一路又要上人、下人,耽误了很多时间。 以前那路更差,纯粹的黄泥路。乡镇上的人如果要到县城办事的话,一路全是汽车卷起的漫天的黄尘,等好不容易颠簸到了县城,只看见人的两个眼儿珠子还在“咕噜噜”地转动。 前几年,那路才打成了沥青路。 要到R县城,必须得经过一座叫摩天崖的山。与《三国演义》里描写的那个摩天岭虽只是一字之差,但是那山之陡之险可与摩天岭有得一比。 山的这边,汽车盘旋而上,慢慢地行驶,像一只虫子在公路上小心翼翼地向上爬。向窗外望去,胆小的绝对吓得不敢再睁开眼睛往下看。 公路左边就是万丈悬崖。山上也没有长什么茂盛的灌木丛或者高大的树,全是光秃秃的荒山,车子如果不小心掉下去,一定会“咕噜噜”一翻到底,一直翻到山脚下的山谷里才罢休。 往上看吧,好多地方又是悬崖峭壁,那些裸露出来的巨大的奇形怪状的石头,仿佛一颗颗定时炸弹埋在那里,说不定哪天就自己滚下来,和下面的汽车来个亲密接触。 这一路就发生过不少这样的事故。 比较起来,这上山的感觉还要好受些。到了山顶,马上开始下山。路一样是山路十八弯,而且那弯转得特别急,有时候几乎都快转成一个圆形了。 这时候,坐在右边的人还好点,透过窗户看出去,窗外是逼仄的山崖;坐在左边的就恐怖了,车子一跑起来,仿佛一不小心车子就会冲到万丈悬崖下一样。这个时候,心里不由自主地要念阿弥陀佛阿弥陀佛菩萨保佑啊,保佑司机的技术好,保佑车子的刹车好,保佑车子不一下子飞到山崖下面去。 更奇和更恐怖的是那山上不知是哪一户人家,养着一个痴呆儿子,百梦不醒,十几岁了,神神颠颠,幽灵一样四处游荡,总是在司机冷不防的时候跳到公路上来吓人一跳,几乎要将客车吓得翻到山下去。 因为长得瘦,路过的司机都将这个娃叫做“猴娃”。猴娃身体好,似乎百病不侵,再冷的天都打着光脚,穿着一件似乎永远都没有换过的烂衣服晃荡。 猴娃如果天天乖乖在家呆着也还好,但是他是个孩子,天生地喜欢热闹,而山上天天只有寂寞的鸟叫声,只有客车、货车来往的时候才会热闹几秒钟,于是,当车子经过的时候,他总会不经意地从某个岩石下或者草丛里突然跳出来,一下子跳到公路上,将那些司机惊出一身的冷汗,继而破口大骂。 猴娃脑袋不好使,自然不会计较骂不骂他,在公路上耍上一阵子又跑了,仿佛他的存在就是专门在路上给开车的司机来点刺激,给车上昏昏欲睡的乘客来点小惊险。 这样一来,他倒是好玩了,却苦了司机。 想下去打他一顿吧,看他那样又可怜,实在下不了手;如果不小心将他擦挂上,受了一点伤的话,猴娃就会一下子睡在公路中间“哇哇”大哭,他的嘹亮的哭声回荡在空旷的山谷里,显得特辽远和揪心。 更可怕的是他的哭声一会儿就会引出来几个拿着木棒的村人,他们马上要司机赔偿损失,如果不赔偿的话,就一直纠缠下去。拿了钱,猴娃自然就从地上爬起来了,一溜烟跑回山上,不知道又藏到哪个角落去玩去了。 所以,司机走这一路都特别小心,一是惧怕这险峻的山路,二是惧怕比山路更恐怖的猴娃。 夏桑子挨着左边的窗户在坐,一路害怕地不敢看车窗外,心一直“怦怦”地跳个不停。车子左摇右晃,刚转到左边,又要赶紧往右边猛打方向盘,车子颠簸如大海里的一叶扁舟。 夏桑子被摇得快不行了,胃随着车子的方向左右晃动,胃里面慢慢开始翻江倒海。使劲压着,一会儿就头昏眼花,几欲呕吐。 突然,车子来了一个急刹车。 传说中的猴娃出现在了车前两米处。手里拿着一个石头,看着车子“嘿嘿嘿”一个劲地傻笑。 车上的人都以为他要用石头打车子,紧张地看着他。但是他仿佛心情不错,只笑了一阵就“忽”地一下跑到旁边的山上躲起来了。 乘客赶紧催促司机:“快走快走” 司机一踩油门,“轰”地一下冲了过去。开出几十米远后,所有的人,特别是司机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这一冲夏桑子可受不了了。嘴里不敢说话,一说话胃里的东西马上要涌出来了。 夏桑子顾不得了,赶紧用手掐同排李老师的腿,意思是赶快叫司机停车,我要吐了 李老师站起来大叫:“快停车,有人要吐了” 司机反应快,一盘子将车甩到了路的右边,稳稳地将车刹住了。 夏桑子用最快的速度三步并作两步冲了出去,跳下车子,跑到路边“哇哇哇”地吐了起来,真吐得黄胆都出来了,方抬起泪眼婆娑花容失色的脸。 吐完了,在路边站了一下,慢慢往车上走的时候,几乎都快站不住了。 天啦,这是人走的路吗? 刚要上车,突然又有两个人冲下车来,在路边弯着腰也狂吐了起来, 很多人本来都晕车了,一直忍着,现在经夏桑子的一引,再也控制不住,也下车狂吐起来。 夏桑子赶紧上了车,车上的人自然议论纷纷,都说这路太难走了,太危险了,几甩几甩,再好的胃都受不了的。 终于,车下的人都上了车。 车子继续往前开。司机见怪不惊,这情况他见得太多了。 又走了十来分钟,车子还要半山腰上晃,突然前面有人招手,示意车子停下来。 打开车门,那人上了车,对司机说:“前面塌方了,车子过不去了,只有等路抢通以后才能过去”说完,下车去了,将叫苦不迭的一车人留在车上怨声载道。 车子不能往前走了,路太窄,加之又陡,转弯回去也不行,只得靠边停下。 “下车休息一下,别跑远了啊看样子这会儿走不了了TMD,这啥路嘛”司机边抱怨边下了车,到前边去看情况去了。 车里的人再坐着自然也没有什么意思,于是纷纷下车,也跑到前边去看稀奇去了。 等车里的人差不多都下完了以后,夏桑子和忧心忡忡的李老师也下了车,随着人流一起到前面去看看到底是怎么一个情况。 走了几十步,转过一个弯,眼前的公路上被一大堆从山上垮下的石头和黄土掩埋掉了。 不过万幸的是,没有车子和人埋在里面。 夏桑子看那样子,知道这一时把时是走不掉的了。 怎么办?今天下午还要赶到县城去发宣传资料啊 非常感谢亲的订阅你们的支持是我坚持下去的最大动力爱你们 第二卷 第一百四十七章 公路塌方之漫长等待 第一百四十七章 公路塌方之漫长等待 山上还在不断地往下掉小石头和土块。看起来十分危险。 站在山下,你觉得自己随时都会被那些掉落下来的石块和土方砸着。 车上下来的人都站在一起议论纷纷,对眼前的事情感到十分丧气。这一耽误,不知道又要耽误多久。县城好像近在眼前,却又不得不停要离它几十里的地方。 夏桑子和李老师站着看了一会儿,实在忍不住,便走到司机面前去问情况: “师傅,你估计好久才能走啊?”夏桑子一脸焦急。 “现在还不晓得。看这架势,反正一时是走不了的。你们急也没用,只得耐心地等着”司机蹲下身去,将手上的烟狠狠地在地上掐灭,然后站起来,用脚狠狠地踢了一下地上的石块: “这鬼路,老是断今天真是倒了大霉了,唉” “那这就样站在这儿等吗?这要等到什么时候啊,打电话给路政部门没有?他们要不要来清理?什么时候才能来呢?”夏桑子现在最关心的就是这个问题。 现在是冬天,R县本来海拔就要高些,这摩天崖上气温比其它地方更低。平常好多时候都是大雪覆盖,经久不化,今天情况还算好些,没有下雪,路上也没有结暗冰,但还是太冷了,在这里长久呆下去肯定不是办法。 站在路上的乘客都抱着膀子,缩着脖子,跺着脚,冻得乌嘴乌脸,个个一副痛苦样。 夏桑子也将本来敞开穿的棉衣紧紧拉上了。现在,暖和第一,风度第二,况且,这山上每个人都冷得不能自持,你纵是再有风度也没有几个人在看你。 “听他们说已经打电话给路政部门了。好像马上派推土机来清障,但是不晓得好久才到得了这里。”司机也是一脸迷茫。 “哦。”听了这话,夏桑子讪讪地答应了一声,默默地走开了。 现在,前无去路,后无退路,只得乖乖地等,听天由命了。 抬着一看,残阳如血。前面是海浪般起伏的高大的群山,起伏跌宕,好似万千匹奔马在狂奔,气势如虹,煞是好看。 但是,这会儿实在没有心情欣赏这壮美的风景。 外面太冷。站了一会儿,只觉得冷风直往领子里钻。脚上虽然穿了及膝的靴子,但是脚底下仍像没有穿鞋一样,寒气直往上透,将脚冻得都快掉了。 原地跺了一会儿脚,还是没有产生一点儿热气,夏桑子有些受不了,对李老师说回车上坐着算了,上面至少没有风,也许好些。 车子上开始本来开着空调,这车一停下来,司机将空调也关了。夏桑子在座位上坐了一会儿,觉得还是冷得受不了,于是又跑下车去跺脚。 这时候,不知是哪个说了一声:“唉,反正暂时走不掉的,干脆我们找些柴禾来烧一堆火取取暖吧这鬼天气,冷得实在受不了了,再这样下去,只怕路没通,人都冻死了” 他的倡议马上得到了大家的赞同,于是,男女老少都跑到旁边山坡上去找柴禾了。 因为是冬天,山坡上的枯枝特别多。 一会儿,公路旁边的一个小平坝子里就堆满了一大堆的各色的干柴。 一个男人将干柴拿了些放在坝子正中,拿出打火机将干燥的柴禾点燃了。 火由小变大,人们继续往上添柴,一会儿,火堆就燃成了熊熊大火。 人们将火围了一个圈,站在那里,伸出手去贪婪地烤着,一会儿,火光就将每个人开始乌青的脸烤红了。 大概是人的身体烤热了,冻僵的人都活泛了过来,大家暂时忘记了堵路的烦恼和不快,又开始说笑起来,司机见多识广,开始讲起了笑话: “我们那个村有一个村长,平时爱喝酒,这村长有一次喝多了,回家后不分东南西北,一不小心钻进了猪圈,躺在了母猪身边说,老……老婆,给我倒杯水。母猪哼了一哼。村长说,你不倒就不倒呗,还,还撒什么娇?随手一摸说,今天又买皮衣啦,看不出来,还是双排扣的呢。” 众人听了,抬起一阵大笑。 一年轻人见司机讲得热闹,说:“那我也来讲一个吧。” “快讲快讲”众人眼睛都看着他,催他快讲。 年轻人说: “这可是个真实的故事,我生活的城里面有一个**早上去倒垃圾,一不小心滑倒在垃圾堆里。**正要爬起来,被旁边一个捡破烂的老头一下子搂在怀里不能动弹。老头感慨的说,唉,活了这么大年纪了,天天抱怨家里的老太婆不会过日子,现在才知道,城里人才是不会过日子呢,这么好的媳妇说不要就不要了这不存心浪费吗?” 小伙子看样子在外面打工,淘过一些见识,讲得声情并茂,话音刚落,听懂了的人又是一阵哄堂大笑,有人将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 烤着火,说说笑笑,时间就不那么难熬了。 火堆旁正热闹着,突然一个人无意中抬起头看了看前面塌方的地方,惊喜地喊道:“快看好像推土机过来了” 众人赶紧一齐回头看去,果然,一辆推土机已经开到了塌方的那边,后面跟着一辆清障车,车上下来了几个工作人员模样的人。 “太好了太好了”众人马上从火堆边散去,一齐跑到前面去看推土机清理塌方了。 看一阵,不耐烦的人又跑回来烤火。 时间一点点过去。 冬天天黑得早,到了夜里八点过的时候,到处早已是一片漆黑,不过还好,人们终于将路抢通了一半,车子可以单向通过了。 “上车喽”司机放开嗓门大喊几声。 “快点,上车了”四散的人赶紧上车,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甚是兴奋。 夏桑子和李老师也赶紧上了车,坐到自己的座位上,高兴得不行。 虽然现在看起来耽误了不少时间,但是不管怎么样,路已经通了,再过不到半个小时,县城就到了。 夏桑子的肚子饿得“咕咕咕”地叫了起来。加之又冷,人疲惫得不行。这时候,如果有一碗热汤面喝下肚该多好啊 但是这荒山野岭的,哪里去找什么热汤面?不说热汤面,矿泉水都没有一瓶。 人人都以为很快就可以到了县城,所以几乎都没有准备长途坐车需要的方便面矿泉水什么的。现在,山上什么都没有,Qī.shū.ωǎng.想吃想喝也只得忍着。 到了县城,一切都可以放开地吃了 夏桑子看了看手上的戒指,有些感叹:如果环境许可,自己完全可以找点儿吃的,甚至可以吃得很好?可以不受冻,不挨饿,不寂寞,不孤单。但是环境不许可,很多人和自己都在一块儿,如果自己突然变出许多东西来,任谁都要怀疑的 所以,虽然也渴也饿,但是只得忍着。 当转过一个山崖,看到前面一片灯火的时候,车厢时的人都兴奋了起来: 我的天,县城终于到了 车子像一个凯旋归来到勇士,自豪地穿过街道,在每一个需要停下的地方停下。 车上的人一个个下去,等到了夏桑子和李老师该下车的时候,回首一看车上,只不到五、六个人了 街上的灯亮着,一派人间烟火样。 虽然天冷,但是那些火锅店里依然是人声鼎沸,一派热闹景象。看得饥肠辘辘、疲惫不堪的夏桑子和李老师眼馋得不行,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当务之急是马上找个地方吃点热乎的饭菜,垫垫肚子,升升温,不然,人真得冻成冰棍了招生的事情固然重要,但是人都冻死了,怎么去招生?所以吃饱肚子比招生更重要至少暂时是这样的。 夏桑子还算清醒,虽然肚子饿得发慌,但还不忘夏爸夏**嘱托:到了县城,一定得到自家屋子里去看看,扫扫灰尘,看看门窗有没有破坏掉,简单收拾一下,不然,屋子长久没有人居住,会破损起很快的。 夏桑子带着李老师一起到了自己家的小区前。用钥匙打开门,一股霉味迎面扑来,呛得自己差点儿吐了。 夏桑子赶紧将门窗都打开,吹一会儿风,敞一会儿气,将屋子里的霉味吹掉一些。 一会儿,果然屋子里面不像刚回来时那么难受了。 夏桑子忍着饿,找来抹布,用水浸湿了,再拧干,然后将屋子里的桌子凳子窗户一一擦洗了一遍。看到屋子里重新变得窗明几净,方开心地笑了。 忙完,一看时间,已经快夜里十点钟了。 李老师已经饿得坐在凳子上不想起来了。 夏桑子笑着说:“李老师,不好意思了,你饿坏了吧。没事,现在我俩马上出去吃饭,我们吃火锅去,热热火火的,保管一会儿全身冒汗” 李老师苦着脸说:“夏姐,我们快走吧,我真的已经饿得不行了” 夏桑子仔细关上了门,带着他老师一起到了一个火锅店。 虽然时间已经有些晚,但是店子里的生意依然还好,主要是里面雅间里好像还有一桌人还在喝酒。因为夏桑子看见服务员不断地在往雅间里拿酒。 我的天,这是哪些个人啊,喝酒这么厉害这一晚上了,还在喝 第二卷 第一百四十八章 偶遇故人之热情似火 第一百四十八章 偶遇故人之热情似火 夏桑子和李老师找了个小桌子坐下,开始点锅点菜。 “两位是要吃红锅还是鸳鸯锅?”一个穿红衣服的服务员走过来笑盈盈地问道。 “你看呢?我无所谓的,看你。”夏桑子看着李老师。自己是本地人,吃得惯辣味,但是外地的李老师就不一定了。 李老师不好意思地说:“我不怎么吃得惯辣味,还是来鸳鸯锅算了。” “那,那就鸳鸯锅。快点上啊,我们饿坏了” 夏桑子点了几个菜,又叫李老师点了几个爱吃的。服务员将菜单拿过去,准备菜去了。 大堂里有点儿冷,旁边放着一盆火,夏桑子端了过来,放到李老师和自己腿边烤了起来,这才觉得人好受一些。 锅端了过来,火打开了,锅里慢慢煮了起来。 夏桑子和李老师边涮火锅边说话。 这时候,雅间的门开了,走出一个喝得醉醺醺的二十几岁的男人,从夏桑子身边走过去,上洗手间去了。 男人上完洗手间出来,路过夏桑子身边的时候,没有走稳,一下子绊在火盆上,将那火盆碰翻了,盆里红红的炭火撒得一地都是,有几块小点的炭火落到了夏桑子的脚上,惊得夏桑子一下子从凳子上跳了起来,忙不迭得抖掉,随口抱怨了一句: “怎么在走路嘛,差点儿将鞋烧坏了真是的” 男人一听,不乐意了,瞪着发红的眼睛说道: “你,你啥,啥意思嘛闹,闹什么?我还要踢呢,你,你敢怎么样?” 男人说着,又将地上的火盆踢了一脚。 夏桑子怒目而视:“你不要太过分了你走路不小心将火盆踢翻了,不但不道歉,还这么蛮不讲理?咋,这火锅店是你的怎么的?” “算了,夏老师,不要跟他吵了,你看他喝的那样,话都说不真的,吵得有什么意思?坐下,快坐下,我们吃饭。别和他一般见识”李老师站起来劝夏桑子。 初到一个地方,总是不要惹事的好。李老师想息事宁人。 “你是哪根葱?要你在这里说三道四的?想挨打了是不是?”男人喝了酒比较冲动,说着说着,就给了李老师一拳头,打在胸口上。 李老师的脸一下子红了,抓住男人,俩人扭打了起来。 夏桑子心想坏了坏了,于是赶紧劝架,要将俩人拉开,但是两个男人打架,自己一个女孩子哪里拉得开啊 一不小心,自己胳膊上还挨了一下,痛得真咧嘴。 正打得不可开交的时候,雅间的门开了,出来了几个男女,大约他们也听到了外面的响动,想出来看个究竟。 “是哪个胆子这么大?竟敢在这里撒野,还敢打我们的人?” 其中有人又想冲上来打人。 “别打了二赖子住手”突然一个女人尖利而不容置疑的声音响起,将正在打架和即将打架的人都震住了,真的住了手,回头看着那个女人。 谁这么有号召力?居然将两个男人都喝住了。夏桑子也不由得转过头去看那个厉害的女人。 呀,那不是那啥车上认识的卷发姐姐吗?夏桑子突然记起,却一时喊不出来名字。 果然是 卷发女人也看着夏桑子,惊喜地大声喊了一句:“夏妹子” 灵光一闪,夏桑子突然叫出卷发女人的姓:“赵姐”说着,几步走过去,紧紧拉着赵姐的手。 “妹子,我就看着背影像你呢,所以才让他们住了手。今天真是太巧了,居然在这里遇到你了,来来来,别在外面吃了,进来我们一起吃” 说着,赶紧招呼其他人别傻站在那里了,马上进雅间去接着吃饭。 一头雾水的李老师也跟着进了雅间。 “来来来,大家认识一下。”赵姐拉着夏桑子的手给桌子上的男女介绍,“这位小妹就是我给你们讲过的夏桑子***,很厉害的,上次在车上我们俩差点儿打了起来” “不打不相识嘛赵姐”其他的人纷纷笑着说道。 夏桑子从其他人的表情看得出来,这赵姐虽说是女流之辈,但是在朋友圈子里还是很有影响力的。可能与她的性情有关,十分豪爽,像极了那《水浒传》里的一丈青。 “就是就是,让赵姐欣赏的女性还真不多见呢,夏小妹别看年纪不大,却是真有脾气。” “来,我介绍一下在座的各位。这些可都是姐平日耍得好的姐们哥们。”赵姐站起来,一一给夏桑子和李老师介绍。 屋子里很热,又有些闹,再加上赵姐和其他人的热情,夏桑子觉得有些晕的感觉,那些人姓甚名谁一个都没有记住。 “来,我来敬李老师一杯酒,赔个罪,希望李老师不要计较,我们都是些粗人,粗是粗,但心不坏,今天我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和李老师打架的男人站起来要跟李老师喝酒。 “没事,我刚才也太冲动了。”李老师白白的脸上有了红晕。 “妹子,这位是?”赵姐看着白白净净斯斯文文的李老师,问夏桑子。那眼神里分明写着内容:他是你的男朋友? 夏桑子赶紧笑着回答:“他是我们学校初中部的一个老师,这次和我一起出来招生的。同事,纯粹的同事,嘿嘿……” “哦,这样啊,你们真是辛苦,其他学校的老师都早放假了,天天在茶馆里呆着打麻将,你们却还要出来招什么生,看来私立学校就是不一样,老板不把你们的血汗榨干是不罢手的。”赵姐有些忿忿。 “没事,习惯了。不过这样也挺锻炼人的。”夏桑子轻描淡写。 “来,今天相逢真是高兴,姐喜欢你的性格,敬你一杯”说着,倒了一杯白酒给夏桑子,自己先饮了,让夏桑子也要喝下去。 喝吧,夏桑子被屋子里人的热情感染了,酒兴也上来,反正今天晚上没有任务,干脆喝上几杯御御寒也未尝不可于是端起杯子来也一饮而尽。 “姐没看错你,真是爽快来吃菜。”赵姐说着,热情地夹了一筷子菜放到夏桑子的碗里。 这时候,外面的服务员进来了,附到赵姐耳边小心翼翼地问道:“赵姐,你看他们外面那桌的钱?” “他们那桌的钱今天我结,别问了,你去收拾就行了” “那怎么好意思?赵姐,我们自己给就行了。”夏桑子觉得有些过意不去。 “别跟我客气,今天算是缘分呢,今晚上,姐请你一定要给我这个面子,不然我可不再认你这个小妹的”赵姐说话让夏桑子觉得她活脱脱一个江湖女侠。豪爽的性格让自己更加喜欢。 桌子上其他的人纷纷开始给夏桑子和李老师敬酒。 夏桑子觉得喝了这个的,不喝那个的不好,只得一一喝下。 屋子里的气氛越来越融洽。 “妹子,这次出来只是到县城吗?”赵姐喝了酒,关切地问道。 “不是,除了县城外,还要到大的通公路的乡镇去跑一下,发发资料,给要读书的学生报名。任务还重着呢。” “那这一路可够你颠簸的呢。这R县你是知道的,路特别不好走,下乡镇的车子也少,很不方便。” “就是。但是再困难都要去呀,领导安排的任务必须得完成呢。” 赵姐沉吟了一下,说:“这样,明天我找辆车专门陪你和李老师下乡镇,自己有车方便些,不然,你跑一个乡镇都要耽误很多的时间。等你跑完所有的乡镇,恐怕人都累得散了架了。” “那怎么行?今天已经够不好意思的了,怎么好意思再用你的车?不行不行。”夏桑子连连摆手。 “好,别说了,就这样定了。”赵姐马上对桌子上的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说:“明哥,明天你就陪夏老师和李老师跑,他们要到哪里你就到哪里,总之,听从他们调遣就行了。” “好好好,赵姐安排,当然没问题。”叫明哥的男人忙不迭地点头。 夏桑子见别人安排好了,只得听从,心里感动得不行,看来俗话说得对,“朋友多了路好走”,这赵姐还真是够朋友。一个女人,有这等气魄,真是让人佩服。 于是,端起一杯酒来,郑重地敬了一下赵姐和明哥。 “今晚上住哪里?”赵姐看来还真是关心夏桑子,才将明天的事情说定,又关心起今晚食宿的事情了。 “我们家在县城有房子,等会儿回去住就行了。”夏桑子觉得这样又方便,还节约钱。 “那怎么行?屋子这么久没人住了,灰尘厚,你住了一晚又没有时间洗被子,反而麻烦,算了,干脆住宾馆得了。我去将宾馆给你写好,呆会儿结束的时候回宾馆去住。” “不行,真的不行,你再客气我就不认你这个姐了。”夏桑子受宠若惊,觉得实在受不了。 “姐喜欢你这个妹妹,姐不差钱,这点小事算什么?你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还要让你花钱显得我太没脸了,你就给我这个机会吧。” 赵姐做事雷厉风行,说着,操起电话来,拨了一个号码出去: “喂,九洲宾馆吗?我订两个房间,对,两个……好的。” 放下电话,赵姐说:“放心吃放心喝,住宿的事情搞定了” “唉呀,我都不知道说什么了,天下哪有你这样热情的姐姐呀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呢。” “别说那些话了,来,咱两姐妹再喝一杯。” …… 饭吃完了,夏桑子和李老师喝得晕头转向。被赵姐一行送回了宾馆 。 睡得很沉很香,一夜无话。 今天还有一更。 第二卷 第一百四十九章 街边小店之温暖记忆 第一百四十九章 街边小店之温暖记忆 第二天早上一醒来,夏桑子觉得头有些痛。看样子昨天晚上确实喝得有些疯。 一看时间,七点过了,赶紧挣扎着起来洗漱。这次不是来度假的,是来干工作的,事情还多着呢。 看着墙角那一堆资料,夏桑子心里有了压力。 洗漱完毕,才觉得口干舌燥,忙用热水器烧了点开水倒在水杯里,一小口一小口喝了,这才感觉胃里好受了一点。 穿戴好,走到隔壁去叫李老师起床。敲了半天,李老师才过来揉着睡眼将门打开,看来李老师醉得还要凶些。 等收拾好,退了房后,已经快八点钟了。 俩人提着东西往宾馆外走的时候,夏桑子的电话响了。一接,才知道是昨晚认识的明哥打来的。 明哥在电话里问夏桑子俩起床没有,说自己现在正在宾馆门口等着。 夏桑子几步走出去一看,宾馆门口果然停着一辆越野车,很是气派。 夏桑子赶紧上前热情地打招呼: “明哥早上好真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没事的,昨天晚上睡得好吗?我来了一阵,估计你们可能还在休息,便到外面小吃店吃了一碗米粉。夏老师你看现在怎么安排?” “这样,我们上午就在县城里面发资料,明哥你先忙着,下午要走的时候我再打电话给你行不行?只是确实有点不好意思,又要耽误你的好多时间” “你看你说哪里去了我没什么正事,这几天工人都放假了,天天闲着也是闲着,正好跟着你们到处跑跑呢。我是一个不喜欢天天坐在那里的人。” “哦,明哥你这样说我稍微好受一点,真的生怕耽误了你的正事。这年月,谁都忙得不可开交,像明哥这样活得潇洒自在的人还真是不多了。”夏桑子小小地恭维了一下明哥。 “夏老师你真会说话。”明哥笑笑,说,“那你们先忙着,下午给我打电话,我保证随叫随到的。” “好,那你先去忙自己的事,到时候我打电话给你。” 夏桑子和李老师准备找个小吃店吃点早饭。工作要干,早饭更是要吃的。 夏桑子本来就有胆囊炎,虽然前一段时间吃了庄主配的药好了些,已经很久没有疼过了,但是夏桑子知道,身体主要还是要靠自己好好养,从生活上进行调养才最有效果。网上天天说不吃早饭危害大,所以这顿早饭是怎么都得去吃的。 说起吃早饭,夏桑子一下子就想到了以前在县城呆着时,天天都要去光顾的一家小吃店,那个温暖的小吃店甚至没有店名,不知道还在不在,店老板小俩口换了没有呢。 希望没有换。 夏桑子至今都不记得那小店的模样。 那是个名副其实的小店。长宽不成比例,门面不足两米,长约四米左右,里面搭了一大一小两张茶几,一大一小两张方桌,十来个小木凳。 靠里面是做饭的锅灶,烧火的蜂窝煤炉子,放调料放菜放电饭煲放碗筷放杂七杂八东西的案板。 店子实在太小了,小得让初次到里面吃饭的人不免要产生疑问: 这么小的地方怎么吃饭呢? 小得让偶尔经过店面的外地人不免要有“这地方能做生意吗”的不解。 小店确实太小,但吃饭的人却很多。 除了那些想多睡会儿懒觉的上班的男男女女外,还有带着孙子孙女的婆婆爷爷们。他们的任务是看孩子吃饭,喂孩子吃饭,监督孩子吃饭,自己基本上是不吃的。等孩子吃好了,吃饱了,就帮着孩子提着书包往学校走。 那些吃饭的大人们,一个人或者三五半路上碰见了一起来,找地方见缝插针地落了座,趁着饭还没有端上来的当儿发一点无关痛痒的牢骚,或者眉飞色舞地说说头天晚上打麻将的输赢。 女人们则要唠叨几句自己孩子的顽皮,或者议论一番同伴身上的穿着打扮,嘻嘻哈哈,热闹得很。 生活在县城里的人,永远是一幅悠然自得的样子,很会享受生活。家庭主妇一般是不做早饭的,有些男人起了床,洗漱完毕就去上班,在办公室呆了会儿给同事打个招呼就跑出来直奔小店来吃早饭。 开店的是夫妻俩,都还年轻,三十来岁的样子,有一个七岁多的可爱的小男孩。男的长得斯文,戴一副眼镜,面皮白净,被人亲热地叫做“眼镜”,他从不恼,高声应答着,以到于夏桑子在小店里吃了无数次的饭,却从不知道他的名字。女人中等身材,长得很结实,性情温柔,面善,爱笑。但偶尔发起脾气来,也挺让人害怕的。夏桑子曾几次看见她和眼镜丈夫悄悄地背着店时的客人小声地吵架,眼镜拿她没有办法的样子让夏桑子暗暗发笑,觉得他们俩真是一对有趣的小俩口。 小店里没有什么特别的饭菜,是街上到处都有的几样小吃:米粉、热凉粉、酸辣粉、绿豆稀饭、包谷稀饭。店内没有油条,如果临时有客人要吃的话,眼镜就一路小跑到附近的店里去买。小店中的小吃虽然花样不多,但是味道却极好。 米粉应客人的要求可以加炒好的土酸菜,既去油,分量又足;热凉粉爽滑细嫩,油泼辣子颜色红亮,香味扑鼻,让人吃了一碗还想再吃一碗,只是碍于面子不好意思再吃了,只有等第二天早上再来解馋了。最让人难忘的还是夫妻俩做的下饭菜,什么泡菜、豆食、凉拌窝笋丝、自家做的干咸菜,种类多,味道特别,和着稀饭吃,很开胃。 夫妻俩特别舍得,舀饭时总是舀得满满的,有时都快要溢出来了,客人嘴上直说“舀得太多了舀得太多了”,其实心里美滋滋的。客人吃完了饭,不分男女老少,不管客人生熟,夫妻俩都要冲客人真诚地道一声“慢走啊”,从不嫌烦,从不敷衍。 店子很小,但是回头客却很多很多。 夏桑子就是夫妻俩十足的铁杆粉丝。一回到县城,想起的第一个小吃店就是这个温暖的小店。 俩人进了店子,一看,吃饭的人还是那么多,几乎没有一个空位置,看来生意一直都好着呢。 再一看店主人,还是以前那小两口,正忙得不可开交。夏桑子心里欢喜,一种亲切感油然而生。 旁边也开了一家小吃店,店面还大很多,但是里面吃饭的人稀稀拉拉的,李老师看那里面宽敞,便对夏桑子说我们到那里面去吃算了。 夏桑子说:“不,我们等一会儿吧,回到老家,不在这里面吃顿早饭便觉得没有回来过的感觉。” 李老师开玩笑说:“真看不出来夏姐年轻轻的,还是一个念旧的人呢。” “呵呵,可能吧,我以为旧的事物让人觉得温暖,用着随手,里面有故事,让人怀念。” “哦,都开始写诗了呢。那好吧,既然这样,我们就再等一会儿,我今天就陪着夏姐怀旧来啦。” “那先谢谢喽”夏桑子一脸阳光。 一会儿,店子里面有人吃了饭走了,腾出来两个座位。夏桑子和李老师赶紧进去,坐下了,那架势,生怕走慢了又被告人占了一样。 “两位要点什么?”眼镜老板随口问道。 “来两碗热凉粉,一碗多加点酸菜和油泼辣子哈”夏桑子脆声应道。 眼镜老板觉得声音熟,定睛一看,见是老熟人夏桑子老师,忙热情地招呼:“是夏老师啊,可是好久没来来店里吃过饭了,听说你现在到外面去教书了是不是?” “就是呢,天天想你们做的热凉粉,这不,一回来就赶紧来吃了,生意还好吧” “托夏老师福,生意还行等着,马上就来哈” 说着,去灶台弄吃的去了。夏桑子看见小俩口凑在一起说放调料边说什么。 李老师凑过来说:“夏姐,我吃辣的不行,我来碗三鲜米粉算了吧,我看他这店里有三鲜米粉的。” “好,你看我,只知道管自己,以为自己喜欢吃辣的,别人就一定会喜欢。嘿嘿,真是不好意思给你来碗三鲜米粉吧。”说着,给眼镜老板说将其中一碗热凉粉换成一碗三鲜米粉。 “哦,好的来喽”眼镜老板先将热凉粉端了出来,放到了夏桑子的面前。 夏桑子看着那红红的油泼辣子和诱人的酸菜,食欲涌来,拿起筷子就开干。 等吃完了后,脑门上竟辣得冒出汗来,那个痛快淋漓劲,简直就崩提了 李老师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不放心地说:“夏姐,你吃这么多辣椒,不怕脸上长痘痘吗?” 夏桑子擦擦汗,说:“不怕,辣椒是个好东西,吃了补充维生素,而且据说可以燃烧脂肪,还有美容功效呢。至于长痘痘,可能还是因人而异吧。你看那重庆女人天天吃火锅,结果一个比一个长得漂亮呢。我一直喜欢吃辣椒,而且奇怪,再吃不长痘痘的。” 李老师的饭也来了,李老师埋头就吃,看来真是饿坏了 第二卷 第一百五十章 迎难而上之首获小捷 第一百五十章 迎难而上之首获小捷 一会儿,夏桑子将碗里的热凉粉吃完了,见旁边的李老师也放下了碗,便问李老师: “吃好了吗?如果吃好了我们就走,今天上午的任务还很艰巨呢。” “好了,我们走吧。”李老师接过夏桑子递过来的餐巾纸,擦擦嘴,心满意足地回答道。 俩人付了钱,夏桑子便和老板小两口俩道别,来到街上,准备开始发资料。 眼镜老板跟着热情地将夏桑子送出来。见夏桑子手里提着厚厚的一叠资料,便问夏桑子这是要去干什么? 夏桑子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说:“我这次回老家来招生来了,手里的这些东西马上拿到街上去发。不好意思啊,让你见笑了,我现在的学校是私立学校,每个老师都有招生任务的。” 说着,低下了头,仿佛自己是个不急气的人,现在居然混到了街头小贩般到处兜售的地步。 “夏老师不用不好意思,现在私立学校多好啊。你看这样行不行?你将你手上的资料放一些在我的店子里,我这里来的人多,吃了饭都可以拿一张去看看,如果有意就让他们和你联系。夏老师别看我这是小店,吃饭的有钱人也还真不少呢。各大局大小领导也常来光顾,甚至书记、县长有时候都要来我这儿吃饭,那些做生意的就更不用说了。” 看到眼镜信心满满的样子,夏桑子惊喜地问:“真的吗?你别说这个办法还真是好呢。他们都信任你,你推荐的学校也一定没有错。” 眼镜笑笑说:“那是,每年都有临市其他学校的一些老师来我这里放资料,效果还真不错。我想的是与其帮那些从来没有接触过的人,不如帮你这老主顾呢。” “那真是太感谢你了眼镜大哥”夏桑子第一次叫了对方一声大哥。 “这样,你和这位老师马上将你们的联系方式写到资料上面,然后交给我一些就行了。我这会儿忙,你们先去写吧,写好就交给我。” 说着,慌忙进店去了。 生意太忙,老婆一个人实在忙不过来呢。 “来,这里来,我们马上将联系方式写好交给眼镜大哥。”夏桑子带着李老师几步走到小店旁边的一个街角里。将资料解开,拿出一叠来,放在膝盖上,摸出笔,在每一张的上面都写上俩人的电话号码和学校招生办的电话号码。 写了十几分钟,终于写完了。 俩人站起身来,夏桑子一个趔趄,差点站不稳。原来蹲得太久了,腿已经麻了。 “夏姐你没事吧。”李老师关切地问道。 “嘿嘿,没事的,蹲久了一点,站站就好了。”夏桑子在原地站了一会儿,说没事了。 俩人拿着写有联系方式的资料又来到小店门口,将资料交给眼镜大哥,千恩万谢一番,不好影响人家做生意,便走了出来。 “夏姐,好羡慕你啊,和他们的关系处得真好走到哪里都有人帮你忙,你的人缘真是太好了”李老师发出了感叹。 “也不能这样说,我其实也并不太会处人际关系,但是这县城小,转来转去就是那些人,一来二去就熟识了。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这里的人大多淳朴,豪爽,好帮忙。我也觉得奇怪,这一路运气怎么这么好呢?”夏桑子说着说着不免有些得意起来。 “这小店老板真不错,怪不得你刚才宁可等一会儿也要在这里吃饭呢。刚才我吃了,味道真是不错。” “可不是吗?夏姐给你介绍的店子一定没错的。你刚才不是说我念旧吗?这世上啊,有时候旧的东西还真是比新的东西好。走吧,我们还是要到街上去走一转的。说不定会有收获呢。” “好,走吧。” 走了几步,来到街边的一个眼镜店,夏桑子走进去拿出一张资料来让老板看。 老板是个五十几岁的男人,夏桑子不认识。记得以前这店子的老板好像不是他,看来这店子换老板了。 老板见俩人递给自己一张宣传单子,看也没看,就黑着脸说:“快走快走,不要在我们这里乱发东西最讨厌你们这些人了,成天乱发资料,弄得到处都是。快走快走,别耽误我做生意” 老板不知道天性如此还是早上起来和老婆吵了一架,或者是昨天晚上打麻将输了,反正态度极不好,极不耐烦。 夏桑子刚才还洋洋得意,这会儿突然被粗暴地拒绝,心仿佛一下子从火焰山掉到了冰窟窿,冷得不行,站在店里半天没有缓过神来。 “夏姐,我们走吧。”李老师见夏桑子尴尬的样子,走过来拉拉衣角,示意走了算了。 但是夏桑子的倔劲上来了:你让我走我偏不走,我又没有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夏桑子将脸上调整出温柔的笑容,装着不在意的样子和气的对面带愠色的老板说: “这位大叔您好,我们不是乱发东西的,我们的东西兴许对你的小孙孙有用呢。”夏桑子从老板的年龄上推断,他应该有孙子了,如果有的话,孙子的年龄应该在七、八岁的样子。 “是吗?”一听说对孙子有用,老板的心瞬间软了下来,脸上柔和了一些,好奇地拿过一张资料看了起来。 夏桑子乘胜追击,继续介绍说: “大叔,我们是H市东城实验学校的老师,我想我们的学校可能适合您这样家庭的孩子去上的。” “H市东城实验学校我听说过,好像才办起没多久,听说还不错,是贵族学校吧。”老板的脸上好看了起来。 “那倒不是什么贵族学校,表面上费用比其他学校交的多一些,但是学生一周吃住都在学校,有老师精心管理和照顾,家长没有后顾之忧,可以安心做生意或者上班呢。” “倒也是,现在的娃娃就是不好管,天天放了学就打游戏,上网。我那孙子读四年级了,眼镜都戴上了,他爸爸妈妈再说都不听,唉。” “可不是吗?孩子成天打游戏可不是什么好事,学业荒费了不说,还将身体搞搞了,小小年纪就戴上了眼镜,长大了如果想当兵都不行呢。我们学校有个好处是,地处郊区,外面没有游戏厅,学生不能出校,自然打不成游戏,这点您大可以放心好了。” “就是,这点优势是其他公办学校都不能比的呢。”李老师在一旁帮腔。 “你还有其他资料吗?拿来我看看,回头我拿给儿子儿媳看看,他们也正为这事愁得不行呢。” “有有有,等着,我拿给你”夏桑子赶紧将那捆彩报解开,拿出一张来,翻开给老板看,边看边介绍。 “你们这学校看起来真是漂亮是个读书的好地方,只是不知道老师怎么样。”老板看样子有些动心了。 “这个你放心,我们学校的老师都是县区和外省的一些优秀老师,经验丰富,精力充沛。不瞒你说,我以前就在县中学教书呢。” 老板抬起头来打量了一下夏桑子,说道:“是吗?那如果想去读书的话怎么和你们联系呢?” “这个好办,报纸上面有我们的招生电话,您可以随时打电话咨询,另外,我再给您留一个我的号码,您有事也可以找我,我就是本县的人,您放心好了。我这里还带了些报名表来,如果有兴趣的话可以先填填,我回去就将名给您家孙子报了,到时候您只管来交钱就行了,方便得很。” 说着,赶紧让李老师拿出报名表来,将笔递给老板。 老板将报名表放在柜台上,认真地填了起来。 见差不多了,夏桑子知道自己应该走了。便对老板说:“大叔你们商量一下,随时和我联系就行了。相信我,选择我们学校绝对没有错的您还要做生意,我们就不打扰您了,我们走了,再见” 说着,提着自己的东西走出了店子。 出了店门,走到一棵梧桐树下,长出一口气。 “夏姐你还真有办法,我看你都可以去干推销了,嘴巴真会说呢。”李老师对夏桑子的表现刮目相看。 “来到了私立学校,我才真正体会到了推销人员的不易。不过,话说回来,这工作干起来还是挺有挑战性的,人生就是需要不断的挑战才行走吧,下一家继续游说” “好” 整整一个上午,夏桑子和李老师沿着街道一个店一个店地摸排过去,连那些小吃店都没有放过。 有些店主理解他们,也热情,没有给难看的脸色;有些店主很不耐烦,不给好脸色。但是不管怎么样,夏桑子都保持一种良好的心态,一直微笑着,不厌其烦地介绍自己的学校,和店主交流,和店里面好奇的顾客交流,给大家发资料,让有意者填报名表,甚至给带着孩子的家长当场测试。因为学校说了,对小学一、二年级的学生,招生老师当场测试就可以让他们报名了,不用再到学校去参加招生考试了。 干到快十二点的时候,夏桑子几乎快说不出来话了,嗓子痛得厉害,口渴得厉害,才知道说了一上午话,却还滴水未进呢。 第二卷 第一百五十一章 箭在弦上之不得不发 第一百五十一章 箭在弦上之不得不发 “走,李老师,我请你喝饮料去”夏桑子豪爽地说道。 上午虽然累,但是成绩还不错,有十来个学生都有意到学校就读,夏桑子很有成就感,觉得有理由犒劳一下自己和李老师。 “好,我也渴了。”李老师和夏桑子处得熟了,也不客气。 俩人来到一个杂货店,夏桑子给自己买了一瓶王老吉,给李老师要了一瓶可乐,俩人打开后就在店子旁“咕咕咕”地喝了起来,那架势,仿佛十天半月都没有喝过水一样。 “夏姐,下一步怎么办呢?”李老师一气喝完瓶子里的可乐,问道。 “下午下乡镇去看看,我们随便吃点饭,马上联系明哥,准备出发” 夏桑子手一挥,像个神气的将军。 马上到乡下去,得先问问明哥吃饭没有,如果没有的话,三个人就一起吃一点再走。 夏桑子拿出电话拨了过去问,结果明哥说自己已经吃过了,叫夏桑子吃了饭后马上和他联系。 “真是觉得对不起他们呢。一顿饭都没有请他们吃过,倒麻烦了他们不少。”夏桑子对李老师叨叨,仿佛不说出来,心里的歉意就无处排遣一样。 “没事的,办完了事该感谢还是得感谢才行的,人家这样帮我们,心里怪过意不去的。”李老师深有同感。 “是啊,到时候再说吧。” 俩人走到旁边的一个不起眼的中餐店里点了两个菜一个汤,外加两碗白米饭和一碟泡菜,坐下三下五除二地吃了,马上给明哥打电话过去。 明哥的车子十多分钟后停在了夏桑子和李老师面前。 “走吧,上车”明哥摇下车窗,招呼夏桑子。 俩人一起将东西搬上了车子,一部分放在后备厢里,一部分就放在座位上,准备随时给人发放。 “下乡镇一共两条大路,一条东道,一道西道,先走哪条道?”明哥征求夏桑子的意思。 “那就先走东边吧。反正沿途见学校就停,见场镇就下去发资料。” “好嘞,出发喽”明哥一脚油门,车子飙了出去,直奔东道而去。 R县县城很小,小到什么程度呢?四周群山环抱,青山绿水,城中楼房都不高,街道不长,不出一袋烟的功夫,就从街的这头走到了街的那头。 不消两三分钟,明哥的越野车就出了城,拐上了一条盘山公路。三绕五绕后,穿过一条隧道,眼前突然豁然开朗,现出一片平坝来。那平坝里种着小麦和油菜,绿油油的,给荒寂的冬天平添了几抹亮色。一条不大的河环绕着坝子,河水清亮,在冬日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弯曲逶迤,似一条被仙子遗落在了地上的绿带子一般。 这山里到处都是大山小山,平整的坝子特别难得,大凡有平坝的地方,都是人群的聚居地。 “因这里姓王的人最多,又是一个坝子,所以这地方叫王家坝。地名虽然看着小,但却是本县的一个大镇,七个村子居住着万把来人,公路旁边有一个小学和中学,要不要去看看?” 看来明哥来得真是对了,不但解决了出行的问题,顺带着还当上了导游,对乡风民情了解得透,夏桑子心里暗自高兴。夏桑子虽是R县人,但很少到乡下去过,成天埋头学习,一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样子。现在好了,书到用时方恨少啊。 “怎么不去?当然要去的。”夏桑子肯定地说道。 “这几天好像小学都放寒假了,但是初三的学生一般都还在补课,不知道对你们有不有用。”明哥有些担心地说。 夏桑子赶紧说:“我们学校既有小学,还有初中和高中,正要招一些初三的插班生呢。这么好的机会,自然不要错过了。不管最后的效果怎么样,该去的每个学校都要一一去到。” “夏老师看着年纪轻,干工作却是泼辣哈真是看不出来呢。” 明哥边开车边夸奖道。 “就是就是,我这次出来向夏姐学到好多东西,和夏姐出来真是愉快。”李老师也跟着说了几句让夏桑子听了特别舒畅的话。 “别夸了,再夸都要飞到天上去了。没办法啊,为了生活,拼命奔波啊。”夏桑子说了,爽朗地笑了,李老师和明哥也笑了。 车子很快到了王家坝中学门口。 明哥将车停下,几人提了一些资料一起来到学校大门口。 校园里很安静,校门口有一个老头儿正在阳光下打瞌睡,脚下放着一盆炭火在烤。听见有人来了,眼睛一下子睁开,站起来警觉地问夏桑子们几个是干什么的。 看来这老头儿是在学校看大门的。 夏桑子走进去,微笑着给老头儿说:“大爷,我们来这里有点事情要找你们校长。请问他在吗?” 老头儿将夏桑子一行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下,不放心地问:“找校长啥事?” 见老头儿要验明正身,不让进去,明哥悄悄把夏桑子拉到一边轻轻对夏桑子说:“他可能看你们有点像教育局的领导吧,上次县里有一个学校才出了点事,校长帽子都给抹了,估计现在每所学校都紧张,校长弄不好让他在这儿看着好通风报信呢。” 听说是这样的情况,夏桑子马上走过去,对老头儿说:“大爷,我们是市里面的老师,今天到你们这儿来有点事情,你就放我们进去吧。”说着,示意明哥给老头儿递了一支软云烟过去点上。 老头儿见烟是好烟,看夏桑子几个也不像是骗人的,更不像是领导,警惕稍微放松了些,说:“校长出去了,不过王主任在学校里。这几天初三的学生在补课,你们不要影响,不然的话,校长会给我好看的,说我乱放人进来。你们理解吧。” “理解理解”三人忙不迭地说。 “好吧,进去左边那栋楼一楼第三间房子就是王主任的办公室,有事找主任,今天。” “好,谢谢了大爷” 几人赶紧走进去,生怕老头儿烟抽完了又后悔一样。 来到写有主任牌子的办公室,见门开着,里面好像有几个老师都在。 夏桑子站在门口,很有礼貌地问:“请问哪位是王主任?” “是我,你们哪里来的,找我什么事?”屋子里的几个老师都回过头来看夏桑子,其中一个二十五、六岁的男老师回答道。 夏桑子定睛一看,我的神啦,敢情王主任就是他啊 “你是夏,夏老师吧”看来王主任也认出了夏桑子。 “是啊,王主任,啥时候调到这里来的呢?我记得你以前好像不在这所学校啊。” 原来,这王主任和夏桑子既不是大学同学,也不是亲戚熟人,而是在县进修校进修学习的时候认识的一个朋友。 当时培训的时间比较长,王主任是班上的临时班长,夏桑子是文娱委员,一来二去,俩人就认识了。分别不过才一年多,所以都还记得。 今天真是巧了 “夏老师,你不是到H市东城实验学校去了吗?今天是哪阵风将你吹到这里来了?敢问有什么事?”说着,赶紧给夏桑子几个搭凳子坐下。其他老师倒也热情,马上一人倒了一杯水送到手上。 “唉,这不是北风吹来的吗,一言难尽啊学校要招生,放了假,就将老师派出来了,我对R县的情况比较熟悉,自然就被派到这里来了。” “欢迎欢迎请问有什么需要效劳的吗?”王主任人虽年轻,但看得出来处事练达,为人和蔼,还很风趣呢。 “既然今天是王主任在学校坐阵,那就不好意思了。你们不是在补课吗?我想到初三每个班上去说几句,宣传一下,放点资料,你放心,我不是挖你们的墙角,你知道的,能够读私立学校的都是一些家庭条件较好的学生,王主任不会担心我将学生全部挖走吧。” “看夏老师说哪里去了。虽然县上也开会了,叫不准其他学校的老师来学校招生,将学生挖走,但是你们的学校不一样,是我们本市的学校,本市的学生到本市的哪个学校读书都是一样的,我们的学生能够走出大山到你们那种学校去深造也是他们的造化,我们高兴都来不及呢,哪里还说什么担心不担心的。” “王主任,怪不得年纪轻轻就当主任了呢,说话就是有水平,滴水不漏,真是佩服啊” 夏桑子这几句话倒是真话。 “需要我们帮什么忙吗?”王主任问道。 “这样吧,麻烦哪位老师带我一下,我带着资料到每个教室去一下就行了。你们有事继续忙着啊” “那好,老张,你对情况熟,带夏老师去一下。”王主任给身边一个四十多岁的男老师说道。 “走吧,夏老师”张老师热情地在前面带路。夏桑子和李老师跟在后面,明哥在校园里转悠,等他们。 虽然嘴上说得没事一样,但是夏桑子心里还是在不停地打鼓。到人家的学校来,而且将要面对的还是初三的学生,他们吃不吃自己这一套啊,万一将自己赶下台去那可就完了。 但是,箭已经弦上,不得不发,今天硬着头皮都要上了 夏桑子推开了教室的门。 第二卷 第一百五十二章 路遇老妇之心痛唏嘘 第一百五十二章 路遇老妇之心痛唏嘘 一推开门,一股热浪夹杂着各种各样的味道迎面扑来。 夏桑子扫视了一眼,教室里面黑压压地坐满了一教室的学生。 中午刚吃了饭就要上课,学生本来昏昏欲睡,这一开门,门口突然出现了一个漂亮的姐姐,学生们的精神马上为之一振,都目不转睛地看着门口。 有女生下意识地将自己的头发拢了拢,然后和同桌对了一个眼神,笑了。男生眼睛直直的,眼神里充满好奇和惊喜,一时忘记了讲台上的老师正在讲课。 张老师走过去,给正在讲课的女老师耳语了几句,女老师放下粉笔,看了一眼夏桑子,微笑了一下,走到教室外面去了。 张老师也跟着走了出去,同行来的李老师没有进来,站在教室外面,教室里只剩下了夏桑子一个老师。 夏桑子觉得自己恍惚来到了一个舞台上,下面坐着的是黑压压的观众,正巴巴地看着自己,等着自己表演呢。 虽然当了有几年的老师了,上了无数次的讲台,但是今天与往天还是不一样的。 夏桑子露出教师职业化的微笑,稳步走到讲台前,扫视了一下全班学生,开始用标准的普通话介绍自己: “同学们,大家下午好我来介绍一下自己,我是来自H市东城实验学校的夏老师。”说着,从讲桌上熟练地拿起一支粉笔,在黑板上龙飞凤舞地将自己的名字和电话号码写了下来。 夏桑子对自己的粉笔字相当自信,一般的男老师都是写不出来那么漂亮潇洒的字的。 果然,这些正值青春期的叛逆的初三学生眼里露出来了佩服的眼神。 为夏桑子好听的普通话和漂亮的粉笔字。 夏桑子心里一下子有了自信。 接下来,面对着学生,微笑着开始滔滔不绝地介绍起自己的学校来。包括学校的创建,学校的文化,学校的特色,就读该学校的好处等等。 这些东西夏桑子现在已经能够倒背如流了。 学生注意事地听着。有学生还拿出笔在纸上记着什么。 花了约三分钟的样子,夏桑子讲完了,接着开始给学生发带过来的宣传资料。 看学生的眼神,夏桑子知道自己讲得还不错。看来,人是要逼的,一逼,潜力也许就出来了。 站在外面的李老师赶紧将资料拿进来,和夏桑子一起在每个桌子上放一张,边放边回答学生很感兴趣的问题。比如学费的问题,放假的问题等。 资料发完,夏桑子说,资料上面有学校招生办的电话,黑板上有我的电话号码,如果有就读意向的学生可以打招生办的电话和我的电话进行咨询。欢迎你们能够成为H市东城实验学校的一名学生 说完,对学生微微鞠了躬,微笑着热情地说了声:“谢谢同学们,再见” 说着,拿了剩下的资料,快步走出教室,站到走廊上轻轻地出了一口长气。 我的天,终于过关 “李老师,下一个班你去吧。我配合你。”夏桑子还是有点紧张,想让李老师到下一个班去讲。 “算了,我觉得我了解学校没有你了解得多,我在外面听你介绍得很好,还是你去吧,夏姐。”李老师看样子和夏桑子一样,也有点害怕这个工作。 “好吧,我去。”夏桑子理解李老师的想法。没事的,有了第一次的经历,第二次肯定会自然一些。夏桑子憋足一股气,又来到了第二个教室。 如法炮制。 每到一个教室,都是讲解宣传,发资料,回答学生提出的问题。 山里的孩子果然还是淳朴,没有给夏桑子出什么难题。只是从最后一个班出来的时候,一个个子比较高、长出了一圈耸耸的胡子的男生在夏桑子离开教室的时候,打了一声口哨,教室里的学生“哄”地一声笑了。将夏桑子弄了个大红脸叫上李老师几步走下教学楼,再不敢在上面久呆。 唉,虽然总体表现不错,但是看起来自己心理素质还是有待锻炼。夏桑子在心里给自己下了结论。 资料发完,一看时间,才下午两点过,看来还早,得继续赶路了。 夏桑子到办公室给王主任道别,王主任热情地留夏桑子玩,说晚上请夏桑子一行吃顿便饭。 “王主任太客气了今天给你和老师们打了麻烦。按理说今天我该请你们吃饭的,但现在时间还早,我还要赶到其他学校去,所以,今天这顿饭只能留着下一次相见的时候再请了。欢迎你到H市来玩,来了一定给我打电话啊” “那好那好,我看夏老师你确实也忙,我虽然没有在你们那种学校呆过,但是却也知道那里面是很辛苦的,老师们的压力也大,所以今天也不虚留你了。那就说好,下次到H市来的时候,一定出来吃饭” “行”夏桑子一口答应,心想到了H市,理所应当就是我当东道主了,只有到时候再还你的情了。 王主任送夏桑子三人出了校门,直到上了车。 当然,夏桑子不知道王主任的这些热情既是真的又是假的。 王主任作为夏桑子的朋友,不好不帮忙;但是教育局有强硬规定,学校领导不能接待任何地方的招生老师。如果发现,将会受到处罚的。 王主任等夏桑子等走远后,马上回去,叫上课的老师马上将学生收到的资料一张不剩地收起来,交到办公室去。 王主任觉得自己没有办法。既要顾朋友,又要顾领导,两头都要顾,只能表面顾朋友,实际上要顾领导了,谁让自己也是领导呢? 当然,这一切夏桑子都不知道。 如果知道了,不知道会怎么伤心和感慨呢。 因为第一个学校办事非常顺利,三人十分高兴,一路上说说笑笑,愉快地赶往下一个学校。 一路上,先前在王家坝看到的那条河就一直在公路下边流着,仿佛舍不得夏桑子几人,一路要跟着一样。 汽车刚转过一道弯,突然来了一个急煞车,“吱”的一声,停在了路上,将坐在车上毫无防备的夏桑子和李老师吓了一大跳。 啥事? 明哥动作快,拉开车门就下去了。夏桑子和李老师也跟着下去了,要一看究竟。 车子旁边,一个头发雪白的老大娘跌倒在路旁,正痛苦地呻吟着。 夏桑子想,完了,今天将人撞了,麻烦大了赶紧走过去,要扶起老大娘。 明哥叫夏桑子不要动。 老大娘在地上呻吟,但地上没有血迹。 “刚才我煞车及时,没有撞上,大娘一定是吓坏了,没事的。”明哥看起来并不十分着急。 果然,将大娘扶起来后,身上没有发现有什么撞过的痕迹,只是衣服上有些灰。 “小伙子,开车慢点啊” 大娘站好,重新拿起倒在地上的拐杖,要一瘸一拐地继续往前走。前面几步远的地方,右边河上有一座吊桥,十来根粗大的钢丝拉着,上面铺着木板,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夏桑子不放心,忙问大娘:“大娘,您住在河对面是不是?” “就是。过了河几步路就到了。” 大娘说话都有些费力,夏桑子看了心疼。同时心里升起的还有对大娘的尊重。 今天虽然没有撞着她,但是还是将她老人家吓坏了。这情况如果是在城里面,躲在地上的人不知道又要扯多少筋,讹多少钱才肯罢休呢。 如果此时走了,夏桑子觉得心里真的过意不去。 于是转过头来对明哥和李老师说:“时间还早,我们送大娘到家里去吧,看她走路这吃力劲,真是不放心呢。” “好吧,等一下,我将车靠边停着。”明哥上了车,将车停好。然后和李老师走过来。 “等一下,我的背篓还在前面,上面还有柴禾呢。”大娘指着吊桥旁边的一个装了柴禾的背篓说着。 “我去。”李老师自告奋勇,跑去背柴。 夏桑子搀着大娘,几人上了员桥。 那吊桥因年月久远,铺在上面的木板有些已经坏掉了,桥面上豁了一些口子,透过那些口子看几十米下奔流不息的河水,很是害怕。 几人走到桥中间,桥便摇摆了起来,夏桑子有些害怕,害怕桥会断了。明哥看出来了,马上走上前来扶着大娘,让夏桑子紧紧抓住旁边的钢丝慢慢过去。 自己一个活蹦乱跳的年轻人过这桥都这么费力,不知道这行动不便的大娘怎么过啊 好不容易过了桥,走了几十步山路,便来到了大娘的家。 这只能勉强叫做家。 房子太破了,歪歪斜斜的,进到光线不足的屋子里真担心这房子会随时垮掉。 通过交流,大娘告诉夏桑子三人,丈夫早逝,自己一个人拉扯着四个儿子,现在儿子们都大了,娶了媳妇,一个个嫌这地方不好,都搬到外面去了。也不管自己的死活,很少来看自己,任自己在这老房子里自生自灭。 说着,干涩的眼睛里流下了几滴浑浊的眼泪。 夏桑子的心痛得不行,明哥和李老师也唏嘘不已。 李老师放下柴禾,和明哥一起将柴禾码好。 李老师见地面有些脏,便拿起扫帚来扫了起来。 大娘见几人不是坏人,帮自己干这干那,便非要给夏桑子几人烧点水喝。 第二卷 第一百五十三章 飞入湖中之芳魂欲散 第一百五十三章 飞入湖中之芳魂欲散 夏桑子不干。跟着大娘走到厨房里一看,几乎什么吃食都没有。一看水缸里,水也快没有了。 夏桑子问大娘在哪里提水。 大娘说沿着门前的路往前走,走到一个岩石下,那里有一股水流出来,就到那里去提水。 夏桑子叫明哥和李老师去提一些水来。 “大娘您平时吃什么菜啊?”夏桑子到处找不到蔬菜,便好奇地问道。 “后门上的地里种了一点青菜,剥下来做成酸菜,每天都吃酸菜。我们这条件差,好多菜都种不成,我老太婆年纪也大了,也种不动了。” 夏桑子走到酸菜缸旁边揭开一看,里面果然只剩下一点酸菜了。这酸菜,偶尔吃吃还行,天天吃肯定不行的。 “想吃点新鲜的菜,但是没有钱啊,有钱才能到附近的集市上去买的。”大娘无奈地说着。 “大娘您去前面坐着,我来烧水吧,一会儿就出来。”夏桑子忽然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空间里种了那么大一片菜,随便摘一些下来就够大娘吃一阵子的了。夏桑子想到这里有些兴奋 大娘颤巍巍地走出了厨房,留下了夏桑子一人。 趁明哥和李老师暂时还没有回来,赶紧地到空间去摘些菜出来 夏桑子吻了一下戒指,进了空间,动作麻利地将自己菜园里那些长得茂盛的菜啊瓜的摘了许多,拿出来放在厨房后面的一块石板上。 进去了几次,终于将石板上堆满了。 又到了自己空间里的厨房里,将伯鱼给自己拿的那些米呀面的东西拿了一些出来放好。 想到大娘没有零花钱用,便从随身的包里掏出来一千块钱放在案板上,用一个瓶子压好,心想大娘只要一做饭,就会看见的。 刚将钱放好,明哥和李老师将水也提回来了,夏桑子装作没事样。俩人进了厨房,将水倒进了水缸里。 “再去提一些吧,将水缸挑满。”夏桑子提议道。 “好吧。”俩人又提着水桶一前一后出去了。 夏桑子将锅洗了,舀上水,坐在灶前开始烧水。大娘一定口渴了,给她老人家烧点水喝吧。 水一会儿就烧好了,夏桑子半天找不到一个喝水的杯子,于是从碗柜里拿了一个碗出来,将水盛在碗里,给坐在外面的大娘端了出去,让大娘喝口水。 大娘激动得不知道说什么好,只一个劲地夸夏桑子是个好姑娘,自己如果有这样的一个闺女就不会受这些罪了,说完,又有泪流下来。 这时,李老师和明哥已经将水缸挑满了,放下水桶走了出来。 夏桑子走过去悄悄说:“赶快,我们得走了不能再麻烦大娘了” 说着,三人给大娘打了一声招呼,就飞快地跑了。大娘站起来想追几人,但是哪里追得上,便在后面一个劲地招手。 过了吊桥,发了车,几下就从大娘眼里消失了。 大娘坐在屋外的板凳上,念叨着几人的好。当然,如果看到厨房后面石板上的那一堆新鲜的蔬菜和压在案板上的钱,她一定会认为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幻觉,一定会认为漂亮的夏桑子是仙女下凡来拯救她老太婆了呢。 想到这些,坐在车上的夏桑子会心地笑了。 车子走了二十几分钟,突然没有路了,眼前出现了一个烟波浩淼的大湖。 夏桑子知道,这是到了黑龙湖了。 原本这里并没有湖,因为下游新建了一座很大的水电站,将奔涌不息的黑龙江拦腰截住,这水蓄起来后,水位上升有几十米高,淹没了农田公路,将那些高大的山变成了现在湖中若隐若现的小岛。 湖水很深很深,一眼看不到底,一竹杆也插不到底,大桥还没有建好,要到黑龙镇的话,必须得从湖里过去才行的。 “现在怎么办啊,我们怎么过去啊?”夏桑子一看到这深不见底的湖水,一筹莫展。 李老师也叫苦不迭。 明哥笑笑说:“不用担心,有船。不但有大船,可以载着汽车过去,还有冲锋舟呢,如果在冲锋舟上面乘风破浪一阵子,十分刺激,妙不可言当地村民看中的这里的旅游潜力,有人买了冲锋舟,干着买卖。” “哦,这样啊,那就好。”夏桑子放下心来。 过了一会儿,远处果然有渡船过来了。船慢慢靠了岸,明哥将车子小心地开上了船,放到固定的位置,在后三人下了车,来到了甲板上看风景。 因为还要等一会儿人,所以船并不急着走。 一会儿远处湖面上有“轰轰轰”的响声传来,定睛一看,来了一辆传说中的冲锋舟。上面坐着的人那一副兴奋样,让夏桑子十分羡慕。 冲锋舟靠了岸,上面的人下来了。船主看着渡船上的人,点了一支烟抽上,看样子,是在等新的游人来坐呢。 “要不要上去试试看?”李老师看夏桑子有些想法,便问道。 “这,好像有点不敢呢,不过真想上去试试,这一辈子,还从来没有坐过这冲锋舟啊。” “那还犹豫什么,去呗,尝试一下,很好玩的。二十块钱一个人。要去不去?要去的话我马上叫那人过来。” 夏桑子狠狠心,下了决心,说:“我去坐坐你们俩要不要一起去?” 明哥说不去,自己以前坐过多次,再说呆会儿还要开车。李老师说自己不行,坐那玩意儿肯定晕船,说不定会吐,还是不去算了,让夏桑子一个人去。 “唉——过来一下”明哥给冲锋舟上的人招手,示意有人要坐,叫他赶紧过来。 那人机灵,一看有人招手,马上驾船过来了。 夏桑子上去了。 明哥看夏桑子还挎着自己的包,便让夏桑子取下来,让李老师拿着,说是一会儿水溅起来将包弄湿了不好。 夏桑子轻装上阵。 船主大约四十几岁,长得干巴,黧黑的面色和额头上的皱纹无声地诉说着岁月的沧桑。 夏桑子按船主的吩咐,坐在了前面的小椅子上。冲锋舟并不大,很窄,只能容两人并排坐的样子。 船有些旧了,上面的漆有很多地方都脱落了,发动机在后面,船主在后面操作。 夏桑子坐在上面,摇摇晃晃的,看了一眼船下深不可测的湖水,忽然有些害怕天啦,这要是掉下去可怎么办? 船主仿佛看出了夏桑子的心思,笑着说道:“姑娘,没事的坐好了,我们要出发喽” 话刚说完,船就发动了。速度越来越快,一会儿,就如离弦的箭一样射了出去 耳边风声呼呼,船边浪花飞溅,船在波浪上一会儿上一会儿下,太刺激了 船主开得带劲,不断地转弯,吓得夏桑子“啊啊”地乱叫,这叫声不但没让船主将速度降下来,反而刺激得船主将船开得越来越快,快得让夏桑子渐渐感到了恐惧。 突然,船底仿佛触到了什么东西,“咚”地一声闷响过后,船突然停住,强大的惯性将夏桑子和船主都甩上了天空,俩人在空中翻转几圈后,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最后重重地掉进了水里。 “啊——”夏桑子在半空里叫出来的一声,仿佛咏叹调一般动人。 四面八方的冰凉迅速包围了夏桑子。 鼻子里面呛了些水,像喝了辣椒水一样,眼泪流了出来,但是已经分不出来哪里是泪水哪里是湖水了。 穿在身上厚厚的羽绒服和毛衣浸进了水,变得沉重起来,像秤砣一样,坠着夏桑子像湖底下沉去。 夏桑子本能地舞动着又手,想要升上去,升到湖面上去,好想透口气啊,胸憋闷得快到极致了,再不呼吸地话可能就要爆炸了 但是全身的衣服似乎比夏桑子更重一些,固执地抱着夏桑子一直向下面坠去,坠去…… 夏桑子睁开眼睛,湖底已经变得黑暗起来,几乎没有光亮照进来了。 依然没有到底,湖底有很大的鱼在游来游去,那么大的鱼,看上去是那么可怕的恐怖 难道,难道今天就是我的大限了吗?难道今天我就要葬身于这个巨大的湖泊了吗?让人永远找不到,慢慢成了鱼儿的吃食,芳魂随浪转,yu体伴波涛了吗? 不,不不,我不要死,我要活着爸爸妈妈还在等我回去,伯鱼绿萝于飞还在等我回去我的学生我的朋友还在等我回去我不能死 念到伯鱼,夏桑子借着最后一点的清醒和力气,忽然想起:我可以先到空间里去喘口气啊喘口气再出来浮到水上面啊 想到这里,夏桑子吻了吻戒指,一下子时进了空间,来到了空间房子的外面,失魂落魄地站在院子里继续喘着粗气。 伯鱼恰好也在,见夏桑子忽然出现在院子里,而且满脸惊慌,喘着粗气,忙奔出来,一把搂在怀里紧紧抱住,问桑子,你怎么啦? 夏桑子泪光盈盈,看着伯鱼的脸,喃喃地说:“伯鱼哥哥,我,我差点儿都见不到你了我,我好怕啊伯鱼哥哥,你是真的吗?” 夏桑子疯疯癫癫语无伦次地说着,边说边摸伯鱼的脸,生怕这是假的,生怕自己已经来到了地狱里,见到的不过是伯鱼的魂魄而已。 “傻姑娘,怎么不是真的瞧你说的什么傻话啊,我这不好好地还在吗?刚才怎么啦?瞧你吓成这样” 伯鱼擦掉夏桑子脸上的泪水,心疼地问道。 第二卷 第一百五十四章 大难不死之哭笑不得 第一百五十四章 大难不死之哭笑不得 “我正坐在船上,突然一下子就掉进了冰冷的湖水里,快要淹死之前,我想起了可以进入空间暂避一下,于是就到这里来了。” “天啦,真让人担心。快快,快进屋去,我升一堆火给将你身子烤烤。看你脸,煞白煞白的,浑身冰冷,再捱一下,可能都会将自己给弄病了” “不,伯鱼哥哥,我必须马上回到水里去,如果不这样的话,我就永远不能活在世上了,我就永远见不到我的爸爸妈妈了我必须回到水里,让他们救起来,不然,他们就会以为我淹死了,我再出来就怎么都说不过去了呢。伯鱼哥哥,对不起,我走了” 说着,从怔怔的伯鱼怀里拱出来,吻了一下戒指,又回到了冰冷的湖水里…… 再说船主,虽然也掉进了水里,但因为自小在河边长大的缘故,所以水性好,提入水里呛了一口水后很快又浮出了水面。 浮出水面后,忘记了自己身处冰冷的湖水里,冻得牙齿格格直响,而是四处里看夏桑子在哪里。 冲锋舟翻在水里浮着。 湖面早恢复了平静,没有一个人挣扎的影子。 那个女子呢?刚才还坐在自己船上大呼小叫的漂亮女子呢? 船主忽然害怕起来,完了,自己这次肯定完了将别人一个好好的人倒扣在了水里,再也找不到,这分明是闯下了天大的祸事啊怎么得了?怎么得了?怎么赔得起啊 其他的不说,刚才那两个叫自己过去的男人就不会饶了自己。这个女子是他们的什么人不得而知,但是他们若是知道了的话,一定不会放过自己的,一定的说不定会一气之下将自己也扔到水里溺死 后退一步讲,就是他们不弄死自己,自己也要一样的承担责任,怎么向这个女子的家人交待啊 ……胡思乱想了一阵,越想越觉得天快要塌下来了,想着想着不禁“呜呜”地哭了起来。 边哭边四下里看,希望水里突然有个脑袋冒出来。 突然,前面不远处的水面上在动,一会儿,果然冒出了一个脑袋,一个女孩子的脑袋,一个长头发的女孩子的脑袋,那不是她还是谁?不但一个脑袋冒出来了,还有声音不断地传来: “救命啊救命啊——” 这声音,在船主听来,简直是天下最美妙的音乐啊 船主激动得浑身颤抖起来,赶紧几把凫了过去,一把抓住夏桑子的衣服,将夏桑子往外边拉。 离开岸边已经很远了,好在离翻船不远的地方有一个小岛,看来,暂时只能先拉到岛上去再说。 夏桑子配合着船主,努力克服着冰冷的湖水对自己的痛苦折磨,奋力地向前游着,十来分钟后,俩人终于游到了小岛的岸边,夏桑子抓住伸进水里的一根树枝,用尽全力爬上了岸边。 “天啦,我的姑奶奶,你刚才可吓死我了,我以为你……”船主本想说我以为你死了呢,话到嘴边又觉得不吉利,方住了口,又不断地道谢,“谢谢你谢谢你女子” “你这人,你这人真是奇怪啊,谢我做什么?我又没有做什么好事。”夏桑子牙齿打颤,哆哆嗦嗦地说道。 “天呢,你咋命那么大嘛,今天要不是你命大,我就完了,一辈子都完了,你说,我,我咋不谢你嘛” 船主也是冻得乌嘴乌脸,话都说不利索了。 夏桑子暗想:说得也是啊,今天这种情况如果换了是其他人,说不定真的就葬身于鱼腹了。幸亏我有戒指,幸亏啊。如果你要谢还要谢这枚戒指才对呢。但是我又不可能将这戒指的秘密讲与你听,你要谢就谢吧,是该谢谢我的。 想到这里,夏桑子有些不满意地说:“你刚才将那船开那么快干什么?瞧你那疯狂劲,不出事才怪呢。” 船主这会儿也稍微放松了一点,听了夏桑子的话,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头,嘿嘿笑道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就是兴奋,人一兴奋就开得快了。” “我的天,你不会中午喝酒来的吧。” “是,喝了的。”船主说了又觉得不好,马上开口道,“只喝了一点点,一点点而已,几乎等于没喝的。” 船主的样子让夏桑子忽然想笑,但这个时候笑终归是不合适的,于是憋住了,没有笑,沉默了起来。 沉默了一会儿,夏桑子说:“我们就这样在这儿等着冻死吗?有没有什么办法让我们赶快上岸去?再不走的话,今天恐怕没有淹死也会给冻死的。” “唉,现在没办法,这儿离岸边太远了,游不过去的,船我一个人也弄不起来,只有等那大船从这儿过的时候再呼救了,别急,再坚持一下子,他们一会儿就会从这儿路过的。” 看来只有这样了。 夏桑子蹲在地上冻得受不了,衣服又不能脱,火堆也没有,只有忍着,忍了一会儿实在忍不住,便站起来原地跑步。船主和夏桑子一样,也站起来原地跑步,乍一看上去,俩人的动作可笑极了。 可是明哥和李老师没有看到这些,他们正站在船上悠闲地边欣赏湖面的风景边说话聊天呢,完全不知道夏桑子这会儿已经快冻死了。 “你们那夏老师挺厉害的呢。”明哥说道。 “就是,挺厉害的。现在这些女人不知道为什么,一个比一个厉害,工作上根本不输给男人,搞得我们这些大老爷们压力挺大的呢。”李老师笑着说出了真心话。 “可不是,你看她这一路,啥都能做,精力旺盛得不行,这样的老师我还真是很少看到呢。” ……正说着,站在船头上的一个人突然惊呼起来: “快看,你们快看前面那个岛上好像有两个人在招手呢” “在哪里?”明哥和李老师也顺着那人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有两个人在岛上又喊又叫又招手的。 再一看,一男一女,那女的穿一件黄色的羽绒服。 黄色的羽绒服,天啦,那不是夏老师吗? 俩人突然反应过来。 当看到翻到水里的船时,大船上的人一下子明白怎么回事了。船上的负责人马上加快速度,向落水的俩人靠了过去。 经过一翻周折,夏桑子和船主终于到了船上。 船上的人赶紧将俩人让进了船舱。 船舱里有一盆火正燃得正旺。 虽然冻得快死了,但是也只能将湿的冰块一样的衣服继续穿在身上。明哥和李老师看到夏桑子痛苦的样子也没有一点办法。船上没有换的衣服。将自己的衣服脱下来穿在外面也无济于事。 “好哇,看你今天怎么办将我们的老师差点淹死在湖里,看我不告你去”明哥替夏桑子打抱不平。 “别别别,我也不是有意的,你们别着急,船一靠岸你们就上我家里去。好让这个女子换身衣服,将身上的衣服脱下来烤干了再穿上。还有,晚,晚饭我请客,真的,我,我不是有意的,不信你问她嘛。” 船主苦着脸,可怜兮兮的样子让夏桑子有些不忍心。 今天没死就是万幸了,其他的还计较那么多干什么。于是对明哥和李老师说:“算了,算了,他也不是有意的,谢谢你们的关心,不用怪他了。我只想快点上岸去换身干的衣服。”说着,接连打了几个响亮的喷嚏,看样子,今天的感冒是跑不掉的了。 感冒就感冒吧,只要小命儿保住了就行。 夏桑子忽然觉得没有懊丧了,反而有了一种大难不死的庆幸。 冻得缩成一团的船主借了电话,马上打给自己的老婆:“老婆,我,我掉进湖水里了,还有一个女子一起也……” …… “不是你不要无理取闹好不好?我都快冻死了回来,回来再给你慢慢说。马上烧两盆大火,大火知道不?把我的衣服准备好,另外,再,再将我们女儿的干净衣服也准备一套,其他的别问了,我们马上回来” “阿嚏——”船主也接连打了几个喷嚏。这么冷的天掉进了冰冷的湖水里,再铁打的身体也是扛不住的。 接下来就是夏桑子和船主的喷嚏声此起彼伏了,看得周围的人禁不住笑了起来。 大船很快靠了岸。 明哥将车子开下去,夏桑子、李老师和船主赶紧钻进车子,直往船主家驶去。 倒真还是近,不过五分钟的车程就到了船主家。 车上,通过交流,夏桑子知道了船主姓伍,于是便将船主叫伍叔。 车子到了家门口刚一停稳,船主从车子里几乎是滚落了下来,大声喊道:“老婆子,快出来,我们回来了” 屋子里马上闪出一个四十几岁胖胖的妇人来。一见车上紧跟着下来的是一个年轻的满身湿淋淋的女孩子,正要破口大骂男人,又见后面跟了两个男人上来,忙住了口,脸上露出怯意来。 “快,快去将衣服换了,瞧都冻成什么样子了”女人反应快,马上露出一副笑脸来,带着夏桑子去屋里换找好的衣服。 夏桑子也管不得那么多了,将身上的衣服全部脱掉,穿上了一套船主女儿的棉睡衣,将腰带拴紧,外面再罩了一件大衣,从屋子里冲出来,扑到火盆前再不起身了。 “老婆子,快点做饭,煮肉,做好吃的,今天我要好好招待一下这几位客人” 船主也从屋里出来了,边走边给自己的老婆道。 “好” 妇人高声答应着,钻进了厨房。 第二卷 第一百五十五章 精心照料之安然无事 第一百五十五章 精心照料之安然无事 烤了一阵火,夏桑子慢慢觉得身上有了点热气。脸上也活泛过来,渐渐有了红光。 脱下来的湿衣服已经放到洗衣机里去搅好了。脱了水后,拿到火边上来放在椅背上烤着,水气直往上冒。 人缓过神来后,夏桑子忧心忡忡地说:“现在怎么办啊,那些资料都没有发,我现在这个样子了,出去也不能出去,时间这么紧,真是急死人呢” “没事,你身体要紧。要不,我一个人去镇上发资料吧。”李老师搓了搓烤红了的脸,说道。 夏桑子正要回答,船主凑过来问道:“你们这是要去发什么资料啊?看我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我们是来招生的,准备到镇上去发些宣传资料。这场事一出,事情就麻烦了。”李老师说。 “唉,我还以为好大的事呢,不就发点资料嘛。你们好好地休息一会儿,这事现在就交给我了我保证将这些资料全部发到镇上的各家各户。我在这镇上呆了几十年,对这儿每一家啥情况都知道得清清楚楚,哪家有钱,哪一家有孩子在读书都知道。你们看行不行?” “我看行。”明哥说,“等夏老师在这个继续烤火,反正她那一身也不能出去,我和李老师俩人跟着伍哥一起上街去发资料。” “好。”李老师也觉得这个提议很好。 说完,几个人提着一口袋各种宣传单,出了门。 镇上的人颇富裕,做生意的,种植各类山珍的,甚至有淘金的。许多人都发了财。钱多了以后自然就想将孩子送到好点儿的学校去读书,所以应该会有效果的。 李老师几人走后,夏桑子到厨房里去和船主的老婆交流时知道了这些情况。 “妹子,你不知道,刚一看到你下车,我以为他背着我干了什么坏事,差点儿骂他,哪晓得是这么回事,看来有点冤枉你了呢。”妇人快人快语。 “可以理解,可以理解。”夏桑子笑笑。 “女儿到哪里去了?今天怎么没见呢?”夏桑子一直没有看到船主家的女儿。 “唉,别提她了,学校放了假,就成天见不到人影子,估计又是和一帮同学到哪儿疯去了吧。现在的孩子,真是不让人省心。” “你忙着,我去将烤着的衣服换个面。”夏桑子走出厨房,来到火盆边。 这次出来,只带了换洗的内衣裤,没有带外衣。所以只有将外衣烤干了再穿。 两盆火很大,衣服被烤得热气腾腾,用不了多久,衣服就会干的。 在火边坐了一会儿,夏桑子觉得浑身不舒服,鼻塞、流清鼻涕,一个接一个地打喷嚏,浑身觉得发冷。夏桑子知道,自己肯定得了重感冒了看来,这一病是怎么都免不了的了。 晚饭时分,李老师几人兴高采烈地回来了。顺便还给夏桑子带了几包感冒药回来,叫夏桑子马上吃了。 “怎么样?还好吧。”夏桑子很关心这事。 “基本上镇上的每家每户都发了资料,而且还有人咨询,我都作了登记,收获还不错。多亏了伍叔呢。”李老师拿着几张登记表让夏桑子看。 船主不好意思地笑笑说:“将功折罪,将功折罪,这是我应该做的,只要夏老师不要怪我就行了。” “怪什么怪啊,真的还要感谢你呢。如果不是你的话,我们不知还要多走多少冤枉路。” 夏桑子知道自己不能怪别人了,再怪就没有意义了。 “都回来了啊,那吃饭了”妇人将饭菜全部端上了桌子,叫几个人吃饭。看来妇人做事的风格也像她的性格一样,很麻利的。 夏桑子没有什么味口,但是觉得自己一个人不去不好,于是也上了桌子。 饭吃得很热闹。 船主拿出酒来,一定要几个喝酒。 夏桑子严重感冒,怎么都不喝。明哥说等会儿还要开车,不敢喝,于是只有劝李老师喝酒了。 李老师架不住别人的热情,喝上了。 船主一个劲地夸夏桑子命大,说如果不是命大的话,根本活不出来的。还说自己以后一定要注意开船,不开那么快了。 “你那船现在怎么样了?”明哥问道。 “没事,我已打电话叫人帮我捞了起来,可能发动机坏了,没事,修修还可以用的,只要人没问题,那船算不得什么,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嘛。” 妇人得知了事情的真相后,对夏桑子也是感激不尽,一些个劲地夹菜,夏桑子却不怎么吃得下去。 “病来如山倒”。 吃罢饭,夏桑子已经觉得自己快撑不住了。 “那我们回县城去看看吧。看夏老师这样,别真的拖出大毛病来就得不偿失了。”李老师建议。 “这是,反正这边两个最大的乡镇我们都跑过了,其他的一些小地方暂时用不着去了。还是回县城保险。”明哥也赞同这个意见。 看样子只有回去了。 夏桑子硬撑着,回到屋子里将已经烤干的衣服换上。 出来后,几人向船主夫妻俩告别。 船主夫妇俩觉得很抱歉,一个劲地说对不起对不起。见几人留不住,非要叫拿一点土特产上。 夏桑子死活不收,说没事,几人赶紧上了车,明哥发了车,离开了船主家。 天还未全黑,渡口上大船仍在摆渡。上了船,过到湖的对面,上了公路,车子向县城开去。 一个半小时后,到了县城。 夏桑子到一个诊所去打了一针,然后回到宾馆,和李老师各写一个房间,住下了。 夏桑子和李老师对同行的明哥谢了又谢,明哥告别俩人,回家去了,听说家里有事情。 赵姐打来电话说在外面跑车,不能来看夏桑子,叫夏桑子自己多保重。 屋子里的空调开到了30度,但夏桑子还是觉得发冷。不行,{奇}这样下去的话,{书}明天肯定走不了路,{网}非得躺在这里不可。 夏桑子想到空间里去,到那里去想想办法,可能会好一些。但是怕自己走后李老师担心自己又跑来敲门,说不定李老师看见自己不见了会到处找的。看来,还是先给李老师打个招呼最好。 想到这里,夏桑子穿上衣服,出去敲开了李老师的门。李老师还没有睡觉,在看电视,开了门问夏桑子有啥事,是不是需要马上到医院里去。 夏桑子说自己刚才打了一针,又吃了药,头很昏,想好好睡一觉,叫李老师不要来敲自己的门。 “哦,那你安心地睡吧,只要好好睡一觉,说不定明天早上就会好起来的。” “但愿吧,你也好好休息。”夏桑子无力地笑笑,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将门反锁后,夏桑子进入了空间。 刚回到自己的房间,伯鱼就进来了。看样子他好像一直在家里的某个地方等自己一样。 “桑子,你跑得倒好,知道我在这里怎样着急吗?傻妮子,可急死我了” “伯鱼哥哥……”夏桑子现在是无挂无碍,一扑到伯鱼怀里,就软软得再不想起来了。 “来,快躺下休息一会儿,你冻成那样,肯定病了。” 夏桑子脱掉外衣,躺在床上,觉得头都快撑不起来了,无力地说:“就是,被冻感冒了,身体发冷,很不舒服。” “你先别急,我马上去烧洗澡水,等会儿你好好泡一个热水澡,将寒气去去,再发发汗,很快就会好的。你这么年轻,抵抗能力又强,会没事的。相信我。” “嗯,我相信你,伯鱼哥哥……” 夏桑子说完,闭上眼睛休息。 伯鱼赶紧去烧洗澡水,烧好了就倒进浴室里的大木桶里,上面依然撒上玫瑰花瓣,再把几味有治病功效的草药放在里面泡着,然后到卧室里去叫夏桑子起来。 夏桑子睁开眼睛,懒懒地不想起来:“伯鱼哥哥,人家刚睡着了,好舒服啊,再让人家睡一会儿吧,好不好嘛。” “桑子,知道你想睡,但是现在水温正合适,泡一下将寒气驱驱很快就会好的。” “人家不想动了嘛……”夏桑子撒起娇来。 “好,没事,你不想动我来抱你过去好不好?” 说着,伯鱼将夏桑子的衣服全部剥去,用解下来的衣服包住,轻舒手臂,一下子将软作一团的夏桑子拦腰抱着,直往浴室里去了。 夏桑子闭了眼心情地享受着被心疼的感觉。 到了浴室,取下包在夏桑子身上的衣服后,将夏桑子轻轻放进了热气腾腾的大木桶里。 “哇,好舒服啊”夏桑子一下子醒了过来一样。 “瞧你,刚才还奄奄一息,现在又活蹦乱跳的,真是调皮。别动来动去的,下面有个凳子,赶紧坐好,我来帮你洗。” “好吧。”夏桑子双手搭在桶沿上,闭着眼睛享受起来。 …… 洗到后面,额上脸上被逼出一层汗来,浑身觉得轻松了许多。 洗好后,伯鱼将夏桑子的身子擦干,又抱回了床上放下,在身上盖了一层被子。 夏桑子说热,要打开,伯鱼说不行,现在再热都要捂着,再捂出一身汗来自然就好了。 看着伯鱼满眼的怜爱,夏桑子只得依了。 爱一个人,就是让自己好好活着,不让他为自己担心。夏桑子心里默念着这句话,睡了过去。 醒来后,伯鱼又端来了煎好的汤药,叫夏桑子喝下。夏桑子起了床,穿上衣服,觉得浑身舒畅,感冒的症状几乎全部消失了。 走到露台上,柔柔的混合着玫瑰花香的风儿一吹,感觉神清气爽,人仿佛要飞起来一般…… 第二卷 第一百五十六章 顺利到家之亲情暖人 第一百五十六章 顺利到家之亲情暖人 夏桑子觉得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 时间过了这么久,该回去了。如果不及时回去的话,李老师起来叫不开门那麻烦可就大了。 于是转过身,含情脉脉地看着伯鱼,和伯鱼依依不舍地告别: “再几日,我就会过来的。伯鱼哥哥。等着我……” 夏桑子话里有话,伯鱼却不知道里面的意思。只说自然等你的,我每日将你这里的菜园照顾好,花儿采好,鱼儿抓好,你只是来拿就行了。 夏桑子回到了宾馆,一看手机,凌晨六点四十五分,看来,自己的感觉越来越好,此时回来得正好,既不怕李老师怀疑,还可以顺便再睡个回笼觉呢。 于是又沉沉睡了过去,直到李老师在外面将门拍得山响,将自己吵醒,才赶紧从床上爬起来。 李老师见夏桑子一夜之间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十分诧异,直说夏桑子身体好,如果是换了其他人,不知道会拖多久呢,再怎么着也得一周时间,夏老师你真是奇了 夏桑子掩饰道:“可能是吃的那些药和打的那一针起了作用吧。而且,昨天晚上睡得很好,冒出了一身热汗,自然人就很快好了。” “夏老师身体这么好,平常可能爱运动是不是?” “好爱运动倒也谈不上,但是上班的时候,基本上都是提前几站下车,然后再走到学校去,这样长其坚持下去,时间一长,可能身体素质就是要好一些。伟人不是说过嘛,“生命在于运动”呢。”说完,假装谦虚得笑了笑。 “那是,看来我以后也要加强锻炼才行。”李老师提着东西,跟在夏桑子身后,俩人下了楼到前台退了房。 “你看我们还要给明哥打电话吗?”李老师征求夏桑子的意见,“我是说,昨天已经将别人麻烦了一天,耽误了他的时间,我们今天是不是自己去算了,不给他打电话让他跟着我们一起去了。” 夏桑子想了想说:“我也有这意思,老打别人麻烦总是不好的,尽管明哥他看起来不是一个小气的人,但是我们总得自觉才行。这样,今天不是走西线吗?我们自己到汽车站搭车算了,昨天已经节约了很多时间了。” “对,这样最好。” 俩人商量定了,照例跑到小店里去吃了早饭。 吃早饭的时间,眼镜老板告诉夏桑子有人在他这儿咨询了,应该下学期就要将孩子送过去读书的。 夏桑子听了,高兴极了,一个劲地感谢。 吃罢饭,俩人直奔汽车站。 在汽车站等车的时候,明哥准时打来了电话,说自己已经出来了,问夏桑子和李老师起来没有。如果起来了的话,就到宾馆门口来接。 夏桑子撒谎说自己和李老师坐早班车早走了。还说昨天麻烦了明哥,非常感谢,等晚上回来再说。 明哥见夏桑子俩人早走了,有些失望,让夏桑子和李老师一路注意安全,吸取昨天的教训,平安就好,其他的就不用多考虑了。如果俩人今天不需要自己了,自己就要往工地上跑一趟,等以后到了H市的话,再约夏桑子和李老师出来吃饭。 夏桑子愉快地答应了。 很快坐上了到乡下的汽车,先到了一个大点的乡,发了资料,然后又坐摩托车到了下一个乡,继续发资料…… 中午饭俩人只是在街边随便吃了两个馒头,又忙着赶往下一个镇。 就这样,等到下午四点过的时候,夏桑子和李老师坐上了最后一班回县城的汽车,顺利回到了县城,算是比较圆满地完成了此行的任务。 下了车,正想着今天晚上是不是继续住宾馆的时候,夏桑子无意中看到一辆H市里常见的那种蓝色的的士停要街边,似乎要走的样子。 夏桑子反应快,几步上前去,问司机是不是要回H市。 司机说就是,马上走,在等一个人,可能还要五分钟的样子,问夏桑子是不是要走? 夏桑子说就是要走。 李老师将夏桑子拉到一边说,回去学校可能不会给报这笔帐的,不合算,还是算了吧。 夏桑子说没事,再住一晚上同样花钱,出来一两天了,好想回家啊。心里想的却是,现在咱也不缺钱了,学校不报咱自己报,大不了多采几抱玫瑰花出来卖了罢了。 “那还说什么?赶紧坐上来啊”司机催促道。 等夏桑子和李老师上了车,司机脸上有掩饰不住的喜悦:居然又搭了两个乘客,今天又能多挣一笔钱了 三人在一起说好价钱,夏桑子一听那价格,虽然也比较高,但还算靠谱,也没有再说什么。 回程很顺利。 晚上九点钟的时候,夏桑子和李老师分了手,一个人回到了出租屋里。 夏桑子回家前,没有打电话给父母说自己晚上要回来,所以一敲开门,自然将前来开门的夏爸吓了一跳: “天啦,我的儿,你怎么回来了?没有听你说啊,你不是说要走几天吗?” “啥意思,你们俩在家里商量好了,不准备要我这个闺女了是不是?那好,我马上走就是了”说着,转身佯装要走的样子。 “唉哟哟,快进来快进来,老爸是和你开玩笑的呢,你不知道,你不在家里的时候,我们可想死你了”夏爸赶紧抓住夏桑子的胳膊,一把拉了回来。 夏桑子“扑哧”一声笑了。 一进屋,夏桑子就和夏妈来了一个拥抱,母女俩亲热了好一阵子。 家里的气氛一下子热闹起来,一家人说说笑笑,欢声笑语不断。 有家真好 夏桑子放下包,心里暗暗感叹道。 “闺女,你再不回来的话,花店的玫瑰就快卖完了,另外,要送的稻鱼正好也没了,我正愁得不行,你就回来了,真是太好了”夏爸高兴地说道。 “没事,我马上去空间拿出来,老妈快给我做点饭吃,我可真是饿坏了,晚饭还没有吃呢。” “好好好,你去拿东西出来,我马上做饭,想吃什么尽管说就行了。”夏**脸上笑开了花。 “不用太麻烦了,家里有什么随便做点儿就行了,今天本来也晚了。” “哦,我马上去做。”夏妈说着走进了厨房。 “糟糕,停水了”夏妈在厨房里吆喝了一声,紧接着愁眉苦脸地出来了。 “这怎么办?”夏爸一时也没了主意。 夏桑子忽然一拍脑袋,说:“有了”然后进了空间,来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到厨房里一看,正好有一双担水的木桶。夏桑子提着一个桶,走到溪流边,提了半桶水起来,一吻戒指,就回到了自家厨房里。 夏妈一看,高兴得合不拢嘴,说:“太好了以后咱家也不怕缺水了”说着,围上围裙,高兴地做饭去了。 真好,看来以后没水了也难不倒咱了。 夏桑子说不出的高兴。城里有时候要停水,停了水很麻烦,但是自己家里应该不会再有这种麻烦出现了 夏桑子高兴地又进了空间,将玫瑰花和稻鱼分两次拿了出来。见饭还没有熟,就和夏爸一起将玫瑰花拿到了花店里放好,又一起回来。 回到家里一看,夏妈已经将晚饭做好了。 “老太婆,你做这么多干什么?桑子一个人怎么吃得了?” “谁说只是她一个人吃?一个人吃多不热闹,咱三人一起吃” “好好好拿酒来,我要喝两杯。”夏爸也很高兴,经夏妈这一引导,兴致一下子出来了。 夏桑子说:“老爸,今天例外,我不能陪你喝酒,感冒还没有好彻底,等好彻底了我再陪你喝吧。” “怎么啦,你感冒了?什么时候?我记得你走的时候不是好好的吗?”夏妈一听夏桑子感冒了,有些着急。 “你别急,我现在不是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吗?吃饭的时候我慢慢讲给你们俩听,这故事说来你们都不会相信的。” 夏桑子卖起了关子。 夏爸夏妈赶紧坐下,专注地听夏桑子讲起一路的经历来…… 听完,夏妈紧张得冒出了一身冷汗。 “天啦,太危险了,你是说如果不是这枚戒指的话,我们就再也见不到你了是不是?” “可以这样说吧。好在我命大福大,阎王老爷嫌我太年轻,罚我回来多侍候你们几年,所以又活着回来了。”夏桑子笑着开玩笑道。 “以后可不要再去玩那什么摩托舟了行不行?你好好的让我们也省省心吧,每次出去总要经历这样那样的事情,我们的心脏可快承受不了了呢,闺女。”夏爸语重心长地说。 “好好好,我记住了。快吃饭吧,我真的饿坏了,不要给我上课了,我以后小心就是了” 夏桑子说完,端起碗狼吞虎咽起来。 “闺女,慢点,没有谁和你抢的”夏妈心疼地看着夏桑子,爱怜地说道。 夏桑子边吃饭,边幸福地似乎要醉过去一样:有爸爸妈**日子多好啊有人疼有人爱的日子多好啊老爸老妈,我一定会让你们过上好日子的 一定 第二卷 第一百五十七章 神奇之旅之即将开启 第一百五十七章 神奇之旅之即将开启 第二天,夏桑子一大早就赶到学校去。 学校里学生都走了,老师也到各地招生去了,校园里到处都很安静。校园里的树丛里偶尔飞起几只不怕冷的小鸟来胡乱地叫几声,却显得学校愈发得安静。 但是招生办还是挺热闹的。 一间不大的屋子里挤满了从各地回来复命的老师,当然还有前来咨询的家长以及前来报名面试的学生。 夏桑子瞅了个空当,给招生办主任办了交接,简单叙述了一下自己和李老师此行的情况和收获,并将那些报名表交到了招生办。 招生办主任对夏桑子和李老师这次的工作很满意,说是昨天就有几个R县的家长打电话来咨询了,说明夏桑子和李老师的工作很有成效。 “谢谢领导的夸奖。”夏桑子笑笑说,“那意思就是说,我现在可以走了,回家了,开始放寒假了是不是?” “是的,这件事结束了老师们就可以放寒假了,但是不要忘了继续招生哟,夏老师,我可是很看好你的”招生办主任伶牙俐齿,很会说话,说得夏桑子心里暖洋洋的。 “当然不会忘记的那好,你忙着,我先走了寒假快乐哈” 夏桑子神采飞扬地走出了招生办公室。 天怎么这么蓝呢?怎么这么高呢?怎么就想大声喊几声呢?哦,我知道了,是因为现在终于放假了,可以好好休息一段时间了,可以去空间陪我的朋友,与我的小爱人天天厮守了 若是两个相爱的人不天天缠在一起,还叫什么炽热的爱情啊不管炽热之后是灰烬还是虚空,我现在都只要炽热 爱情不需要细水长流,爱情只需要猛烈些,更猛烈些 回到家里,夏桑子给父母打招呼,说自己要到空间里去玩了,说得准确一点的要到空间里去度假了只每天准时将东西拿出来就行了,叫俩老儿自己照顾好自己,有啥事等自己回来再说。 “你去吧,看你成天也真是辛苦,我们都心疼了呢。要不,你拿上钱报个旅游团出去旅游一转去?”夏爸建议道,“虽说我们现在没有大钱,小钱还是有一点了,负担你一个人的开销是绰绰有余的。” “老爸,这倒暂时不用的,我觉得到空间里里去比到哪里去都强出去旅游说起来好听,我看来纯粹是花钱买罪受。景点处人多得转不过身来,吃的东西又贵,质量还不行,何必去找那罪受呢?到空间就不一样了,空间里空气好,没有任何污染,地方大,到处是草地、玫瑰花和其他各色植物,既有小桥流水,又有险峻山峰,既有草原般的洒脱,又有乡间的农家风味,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没有谁和你挤,没有谁骗你,催你,你到一个地方想看多久就可以看多久。更重要的是,那里的还有各种好吃的,可以野炊,可以聚会,可以煮茶喝,总之,你想怎么开心就怎么开心那才是我最想去的地方呢” “别说了,说得我们心都痒痒了,也想去了,可惜去不成,你不存心气我们吗?”夏妈说道。 “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不过,还是劝你们哈,别太心疼钱了,要吃啥自己去买就行了,每次拿回来的稻鱼你们爱吃就做着吃,我看那玩意对身体真是有好处,看你们最近的状态就比以前好多了。老妈天天在花店被玫瑰花的香气熏着,皮肤也紧致了些,面色也红润了些,倒显得比刚来时年轻了好多一样。老爸你说是不是?” 夏爸看了一眼夏妈说:“她呀,老喽,反正就那样了不过话说回来,真是有效果,比那化妆品的效果好多了我怕再过几年,你老妈弄不好会变成一个十八岁的少女呢。” “死老头子,看我不好好收拾你”夏妈用手狠狠地掐了一下夏爸的胳膊,开心地笑着说道。 看着父母生活得这般开心,夏桑子心里十分舒畅。 “老爸老妈,我走后,如果有家长或朋友打电话来找我的话,就说我有事出去了,忘了带手机;如果有家长咨询招生的事情,就让他们打学校招生办的电话,电话我写在纸上,你告诉他们就行了。” 说着,拿起笔将电话号码写在一张纸上,交给父母。 一切交待好,夏桑子进了空间。 ----——--————--——--——--————————----- 太阳暖暖地照着,溪里的水弹奏着空灵的音乐,青草的味道和玫瑰花的香味纠缠在一起,随风在空气里到处游荡,熏得夏桑子要醉了般。 一学期的工作终于圆满结束,现在什么事都没有了,夏桑子的心一下子松了下来,便躺在溪边的草地上,用衣衫的一角将脸挡住,晒起了太阳,晒了一会儿,竟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好久,几只欢快的小鸟儿似乎对夏桑子感到好奇,在周围叽叽喳喳地叫个不停,夏桑子被吵醒了。睁开眼睛,拿下盖在脸上的衣角,阳光晃得人眼睛都睁不开,于是重新盖上,又要睡过去。 伯鱼哥哥如果来了的话,他一定会看到我的。他为什么还不来啊,干什么去了?夏桑子心里开始想念伯鱼了。 心里有了念想,便再睡不着了,于是爬起来,摘掉裙子上的草叶儿,一摇一晃地慢慢向房间里走去。 每道门都开着,院子里没有人的声音,水渠里的水静静地流淌着。夏桑子拿出拖鞋,在水渠里将脚洗了,趿上拖鞋,来到了书房里。 里面竟大变样了。 笔墨纸砚一应俱全,摆放整齐,案子上还摆着几个罐子,罐子里面插满了各色的玫瑰。 夏桑子知道,这肯定是伯鱼趁自己没过来的时候布置好了的,知道自己喜欢写字,于是花了心思对书房进行了布置。 夏桑子走到花前,用手抚摸着那些肥嫩艳丽的花瓣,心潮起伏:一个男人若是爱你,他便舍得花下时间为你做任何你喜欢的事情。 看来,伯鱼是真正的爱着自己,深深地爱着自己,原来被人爱着竟然是这般的美妙。 笑容渐渐浮上了夏桑子的脸庞…… 百转千回了一阵,目光移向了书案。 书案上面放着一张纸,纸是自己上次和伯鱼一块儿做出来的纸,很粗糙,上面有字。 夏桑子细细看来,才知道是《诗经.邶风》里的两句诗,两句让天下所有女人都无力放下的两句诗: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那字是古味十足的小篆体,极为漂亮遒劲,夏桑子虽然写不出来,但是知道,这字如果拿出去,放在任何书法展上,都绝对是获得一等奖的作品。 此情此景,夏桑子忽然也有了兴致,也提起笔来,抽出一张纸,蘸了蘸砚台里的墨,凝神片刻,用隶书写下了一句并不出名的情诗,诗人不记得是谁了,但是这句诗却最能说明自己此时的心境: “一寸相思千万绪,人间没个安排处。” 是啊,人间没个安排处,所以便跑到这空间里来一场穿越时空的爱恋。 写完了,放下笔,拿起来自我欣赏自我陶醉了一阵,方放下,走出书房。 忽然无事,伯鱼和绿萝于飞他们又不在,夏桑子觉得闲得有些无聊。 信步走回卧室,打开衣柜,翻出那套绿萝帮着做的短装,换上靴子,心想等会儿如果伯鱼来了的话,就央他一起去骑马算了,刚才睡也睡好了,到那广阔的草地上去跑上一阵子,肯定会是另外一番味道的。 在卧室里坐着等了一阵子,伯鱼始终不见来。又跑到外面露台上吹了一阵风,伯鱼还是没有来。夏桑子有些等不住了,心里责怪道:干什么嘛,到现在还不过来 每间屋子差不多都逛完了,实在没有逛的了,听到房后竹声“沙沙“,夏桑子便信步走到屋子后面的竹林里去看看。 虽然住到这里很久了,但是还真没有到竹林里去仔细看过,反正没事,不如去看看。 来到竹林里,但见翠竹浓荫蔽日,一阵微风吹过,发出了沙沙的响声,好像一个个慈祥的老人发出的爽朗的笑声。竹林里的竹子一棵棵高大挺拔,直插云霄;也有的刚出世不久,亭亭玉立;还有的纤细如针,别有一种风采。 怪不得古代的君子都爱竹,这竹的味道真是妙不可言啊。 忽然,夏桑子恍惚看到一只麻色的小动物在眼前闪过,一晃就不见了。 是什么东西? 夏桑子忽然感到有些好奇,便跑了几步,要去看个究竟。 终于看到了,哦,原来是一只小小的松鼠呢这小家伙,本来应该呆在山上的松树林里剥干果儿吃,怎么跑到山下这竹林里来了?这里又没有什么好吃的,不会饿着吧。 小松鼠看着夏桑子过来了,并不惊慌地逃走,反而停下来瞪着圆溜溜的小眼睛,摇晃着毛茸茸的大尾巴,目不转睛地看着夏桑子,仿佛在说:你来啊,我不怕你的。 第二卷 第一百五十八章 掉入黑暗之戒指失灵 第一百五十八章 掉入黑暗之戒指失灵 谢谢一直支持的筒子们谢谢投推荐票、打赏和订阅的亲们 夏桑子很少看到过松鼠,只小时候在姑姑家后面的山上捡柴时偶尔碰到过,但那都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 夏桑子一直喜欢这种可爱的小动物,样子好看,爱干净,长得又机灵,个头不大不小,让人怜爱。于是也紧紧盯着它,心里说:别跑啊,跟着我吧,我们一起玩好不好?我会对你很好的 于是,夏桑子用眼神和松鼠交流着,一点点慢慢走近小松鼠。 差不多距离几步远的时候,小家伙又跑开了。 夏桑子有些失望,但不死心,紧接着又跟了上去…… 就这样,小松鼠和夏桑子像捉迷藏一样,一个在前面跑跑停停,一个在后面紧追不舍,一会儿,竟跑出了竹林,来到了竹林边山上的草丛里。 夏桑子不死心,一直往上爬着,山上渐渐的出现了一些灌木丛和一些长得粗壮弯曲的树木。 跑着跑着,突然,松鼠不见了。 这家伙,太调皮了,到哪里去了呢? 夏桑子用手将挡在前面的灌木丛用力拔开,没有看到小松鼠,倒是看到了一个不大的山洞,看起来有些平常的山洞。 那山洞极为隐蔽,洞口被一些长得茂盛的草木遮着,不注意地话真看不出来。再一看这周围,一切都很自然,没有人来踩踏过的痕迹。 夏桑子有些失望,心想,这个家伙肯定跑到洞里去藏起来了 算了,看样子和这小家伙真是无缘了,明明近在眼前,可就是抓不住,唉 这样想着,夏桑子转过身,准备下山去。 正要走的时候,忽然又有些不甘心:费了这么大的劲,爬了这么远的山路,将自己累得气喘吁吁的,凭什么就这样两手空空地回去啊? 如果将这可爱的松鼠抓住,让伯鱼和于飞帮自己做一个大点的笼子,将它养在笼子里面,每天喂它水,喂它喜欢吃的榛子,南瓜米儿、葵花籽和其它喜欢吃的东西,一定很有意思。说不定,养上一段时间,小家伙会和自己产生深深的感情,到那时候,就将它从笼子里放出来,让它跟着自己到处跑,到处去玩,它就成了自己的一只可爱的小宠物。 还很少看到哪个将松鼠当作宠物的呢,那时候的自己一定特别酷 夏桑子站在那里神想了一阵,实在舍不得那只小松鼠,于是又转过身去,进了洞。 洞口很小,进去后,发现洞壁很光滑,黄白的颜色,不过洞并不大,需要低下头,慢慢往里面走,转了一个弯,洞里光线不足,洞里变得暗了起来,洞口也越来越小,夏桑子几乎是九十度地躬着身子往前一点点走。 走了一阵,夏桑子有些犹豫,到底还往不往里走呢? 继续走吧,看样子这洞也应该到头了,说不定那个小家伙就躲在哪个角落等着自己去抓它呢。 自己现在就折回去,真有些不划算。 其实,到了这个时候,决定继续往里走而不是转身回去,想抓住小松鼠只是一个很小的原因了,最深层次的原因是夏桑子骨子里渴望冒险的基因突然苏醒过来了。 夏桑子虽是一个女孩子,但是却非常喜欢冒险,特别是对一些没有去过的地方特别喜欢,对那些野外的洞穴天生地感到好奇,总有一种想要一探究竟的欲望。 今天这个机会多好啊,不经意间,突然发现了一个山洞,心里被这微微的黑暗一刺激,有一个声音就对自己说: 夏桑子,进去看看吧,说不定,那里面藏着大批的珍奇宝贝或者有一些你从来没有看到地的天下奇景呢 天下的宝藏大都藏在山洞里,说不定你今天又发现了一个奇妙的山洞,就像阿里巴巴那样,说一声“芝麻开门”,就会有一道神奇的大门慢慢打开,里面珠宝玉器的光芒会晃得你眼睛都睁不开…… 多好啊,怕什么?也许只是再往前走一步而已 此时的夏桑子早忘了小松鼠,脑袋里面已经全部被那些勾人魂魄的宝藏装满了,仿佛着了魔一样,瞪着眼睛,慢慢地继续往里面小心翼翼地走着,走着…… 洞里的光线越来越暗,渐渐看不到前面的路了,但是洞好像还没有到尽头。 突然之间,一直在前面探路的两只手一下子撑空了,一下子向前扑去,眼前明显到头了,整个身子一下子悬挂在一洞口处夏桑子吓得两只手不停地挥舞着,乱抓着,想要抓住个什么东西,好让自己爬起来,但是,没有,什么都没有,前面是空的,是带着寒意的无边虚空…… 夏桑子害怕极了心里再没有了对宝藏的渴望,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恐惧和深深地后悔: 为什么,为什么要跑到这里个鬼山洞里来啊?如果今天真摔下去了,再不会有人找得到了,如果偶尔找到,自己也早已芳魂四散,只剩下一堆白骨了,我的天啦,谁来救救我?谁来…… 双手在空中乱抓了一阵,什么都没有抓住,想上上不去,力量慢慢也用完了,终于支持不住,一下子栽了下去…… 夏桑子昏死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夏桑子终于醒了过来,一醒过来,渐渐睁开眼睛,但是什么都看不见,眼前一片无边的黑暗。双手轻轻动了动,摸了摸身下,发现身下是软软的沙子。 这时候,有什么声音传到耳朵里来,静静听了一会儿,听出来好像是河水缓缓流淌的声音。夏桑子判断,自己身边应该是一条暗河,河的边上是细细的沙子。 心想好险啊,如果下面不是河和沙了,如果是一堆乱石,如果不是掉到沙子上,而是掉在乱石中间的话,自己这次是绝对再也醒不过来了,早一命呜呼了。 夏桑子挣扎着想起来,但是哪里起起来,一动,尾椎骨那里就痛得厉害,完了,可能将尾椎骨摔断了 这可如何是好?夏桑子只好继续躺着不动,等那痛过去一点再往起来爬。费了好大的力气,终于爬起来了,但是后面痛得厉害,不敢大使劲。 这下好了,松鼠没有抓到,宝藏没发现,一个人掉进了这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洞里。想回去吧,从哪里回去?凭感觉猜刚才掉下来的那洞口离现在这里至少应该有十几米高,十几米高,自己又不能飞,怎么上得去?从旁边哪里爬上去吧,但是哪里有路呢?这洞里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哪里去找什么路? 夏桑子渐渐感到了一种恐惧和绝望,完了,自己这次也许真的再也出不去了。 难道我真的就死在这里了吗?不夏桑子忽然想到手上的戒指,对,只要戒指还在的话,自己就不会有危险,就会出去 戒指呢,戒指千万别掉了啊,如果掉了的话, 真就完了。想到这里,赶紧用右手去摸了摸,哦,我的天还好,戒指还在,老天保佑,看来我夏桑子将又一次大难不死啊 心中的恐惧慢慢散去,夏桑子决定回去了。 只可惜这里没有灯光,看不清楚里面是什么样子,如果有条件开发出来的话,说不定这里会成为一个旅游胜地。但是,又有什么意义呢,向村民收钱吗?怎么开发,电都没有,天天在里面点上火把不成? 夏桑子笑笑,觉得自己太爱异想天开了。 算了,回去吧,这里太冷,不是久呆之地。夏桑子将左手拿起来,心里默念着: “回到我的房子里去”。 然后,用唇轻轻吻了吻戒指。 但是,但是怎么回事?怎么好像还在原地一样呢?如果回到了我的房子,那里应该是白天的,应该看得见太阳,听得见鸟叫,闻得见花香的,怎么眼前还是无边的黑暗,什么味道没有,只有刚才听见的那轻轻的流水声? 什么意思?这洞里没有信号了? 可那是手机才会遇到的情况啊,这戒指不是现代文明的产物,怎么也会遇到这种情况? 或者,这戒指在这一刻失灵了,再没有用了,再不听自己的话了? 那意味着自己可能就要一直困在这里了,直到冷死,饿死 天啦,千万别这样,千万别,我还年轻啊,我还不想死啊 刚才放松的心情一下子又收紧了起来,赶紧将刚才的动作重复了一下。 没用,一点用没有,自己还是站在原里,一点都没有挪动。 夏桑子直觉得浑身直冒冷汗,一下子软了,软软地坐了下去,半天起不来。 夏桑子不甘心,再吻,再想,再吻,但是这戒指仿佛变成了一个普通戒指一样,一点灵性都没有了。 难道它也累了,没有力气了,想永远静静地躺着了? 夏桑子被一种深深的恐惧和绝望笼罩了。 伯鱼哥哥,你一定在房间里等我是不是?你一定看到了我写在纸上的那句诗,一定等着我回去和你一起煮茶,写字,骑马,种菜,但是,但是你心爱的桑子可能永远见不到你了 我知道,你会伤心欲绝的,那绝望会折磨得你发疯,因为我知道你是那样地深爱着我 第二卷 第一百五十九章 奇迹发生之怪物惊现 第一百五十九章 奇迹发生之怪物惊现 本来一直盼着放了假,一个人到山里去找据说能治好伯鱼病的药,和伯鱼从今以后长相厮守。但是现在,药找不成了,说不定伯鱼还会被巨大的相思折磨得慢慢死去…… 深爱一个人到极致,他就会为她失魂落魄,甚至为她而死。 就像那天鹅,如果一只死亡,那么另一只永远不会再找新的;就像狼,一生只爱一个异性,如果对方死了,另一只会守着它直到气绝身亡;就像麻雀,一起共同担负着建设家庭、哺育后代的任务,双方之间永远都那么相敬如宾,假如一方意外身亡,另一方则悲痛不已,日思夜想,以至于抑郁成疾,慢慢死去。 “伯鱼哥哥……” 夏桑子一想到伯鱼在见不到自己后会郁郁终日,一想到再没有人陪着他喝茶没人给他磨墨,一想到他的眼神里只剩下空洞,夏桑子心就痛到无法呼吸,眼眶里慢慢蓄满泪水,然后一滴滴往下滴落…… 夏桑子用双手捂住眼睛,任凭那泪水往外涌,往外涌,终于,一滴泪水滴落到了左手的戒指上…… 奇异的事情发生了 戒指被夏桑子的泪水浸泡后,竟渐渐发出微光来 夏桑子睁开泪眼,张大嘴巴,惊奇地看着眼前的一幕,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戒指居然发光了在这绝望的黑暗里,居然发光了 那红白黄蓝黑的五色戒面越来越透明,仿佛夜明珠一般,莹莹发出幽光来。 戒面上的水晶仿佛吸收了某种神秘的力量,那微光由小变大,由弱变强,渐渐地,夏桑子借着戒指发出的冷光能够看清自己的手指了。 太好了黑暗已经被越来越亮的光一点点融化,现在,已经能够一点点地看清楚洞里的情状了。 洞很大很大,是那种常见的溶洞,洞的一边有一条河,河水晶莹透底,看来洞里面还很深。 抬起头来四处地看,夏桑子被深深地震憾了 眼前的洞景千奇百怪,各具形态。有象鹿茸倒掛的钟乳,有象排兵布阵的石笋;有宝塔似的玉柱,有石花菜似的石花;有的石幔象回廊、象黄罗伞;有的石爆象垂帘、象荷花。还有像天桥、犀牛头、烽火台一样的景致。 洞内景观不仅形态多样,而且颜色多样。主要有红、白、黄、绿、灰五色,尤以白、黄、灰色为最多。红色多为小钟乳、小石笋,白、黄、灰色的钟乳、石笋、石柱、石花均有,绿色多属石笋石花。 夏桑子看得兴奋不已,一时忘了自己现在是一个人在这里受困,惊呼不断,走过去,兴奋地捡起地上的一个石头敲击那些石笋、石柱和石幔,竟发出悦耳动听的声音来,在这偌大的石洞里生动地回想。 大饱了一阵眼福后,再看看自己刚才掉下来的地方,距离所站的地面大概有二十几米高。看来自己真是命大,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都没有摔出问题,只是受了一点轻伤。 万幸啊万幸 看来,从原路返回是不可能的了,只能另寻出路。 不知道为什么,夏桑子隐隐感觉前面肯定会有出路的,同时感觉到今天发生的这一切,似乎都是有谁在冥冥之中安排好了一样,太不可思议了只是不知道后面还会发生什么事,还会看到什么景象。 夏桑子在石洞里找了一阵,终于看到了一个隐蔽的通道,那通道上面积满了黄白的沉积物,上面有从洞顶浸出的水,湿湿的,踩上去有些滑,好在靴子的底部比较防滑,不然,真是难以行进。 夏桑子沿着通道借着戒指发出来的光慢慢往前走,希望能够走出洞去。 河水在溶洞里时隐时现,好像一个朋友,一直陪伴着夏桑子往前艰难行进。 一路皆是先前看到的那种种奇异的景象。 越到里面,越奇特,头顶旁的石壁上、钟乳石上竟长出了一层晶莹的毛茸茸状的东西,夏桑子好奇地用手去摸,发现却不是软的,还是硬硬的,才想起这就是传说中的卷曲石,以前在电视上看到过的。这些卷曲石向四面八方弯曲地长着,好看极了。夏桑子看了一阵,不禁大为感叹大自然的鬼斧神工,看来,真是没有看不到的,只有想不到的。 渐渐的,奇怪的现象出现了,刚开始还是有些冷的感觉,但是现在慢慢感到温度有些回升了,难道是要出头了,快到外面了吗?外面可是太阳天啊 夏桑子心里暗喜起来。 通道弯弯曲曲,越往前走,感觉越窄,空气温度增大,越来越热,竟然有微微的汗冒出来。真不知道是因为洞内本身的温度高,还是因为走得久了才冒汗的。 突然,眼前的通道又断了,出现在夏桑子眼前的是宽阔的水面。夏桑子赶紧看着脚下,告诫自己千万别再发生刚才那样的事情,只顾往前走,一不小心又摔下去。 还好,没有一脚踏空,“扑通”一声掉到水里去,但是宽阔的水面却让夏桑子犯起难来。 怎么办?前面没路了,又回去吗?但是回去也没有路啊,难道只能走到这里了吗? 夏桑子一时没了主意,陷入了迷茫。 发了一会儿呆,借着戒指发出的神奇的越来越明亮的光,夏桑子看见水大约有十几米宽,水的对面,有一个洞,那洞里似乎有光亮,也就是说,只要过了这条河,走到对面的洞里去,兴许可以走出去的。 现在最关键的总是是怎么过到对面去。 河上当然没有桥,这里只有美丽的钟乳石,没有任何木材,想要借助什么工具过到河的对面去,显然是不可能的。 那怎么办?难道自己跳入水里游过去不成? 夏桑子并不是不会游泳,但是得看在哪里游了。如果是在外面的某个小河甚至大河里游,都是没有问题的,因为知道水有多深,即便出了问题,旁边也会有人看见,一般会有人跳进来将自己救上去的。 但是这里就不一样了,水有多深,自己根本无从知晓;更要命的是,手上的戒指已经失灵,不能够像上次那样将死之际还能进入空间暂避一时,换口气再进入水里,怎么都不会有危险的。 这里看上去明显就是一个很深的潭,水里幽深无比的样子,如果掉下去再也起不来就完了。当然,如果水里还有一种不知名的水怪的话,更是让人觉得恐怖。 想像着自己被那水怪拖入水底撕咬成碎片,夏桑子禁不住打了一个寒噤。 怎么办?怎么办啊 突然,夏桑子听到水里好像传来一种奇怪的声音,这声音吓得夏桑子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怎么啦,难道水里真有水怪吗?刚才想着水怪,现在就出现了水怪,这也太巧了吧。 夏桑子赶紧往后退了几步,紧张地盯着水里,生怕水怪一下子跃起来将自己拖下水一样。 一会儿,水里果然露出了一个脊背,不过那脊背却不是平常见到的灰黑色的,而是银白色的。 这是什么?夏桑子既害怕又好奇,这洞里果然有没有见过的东西哪。 很明显,水里是一条巨大的鱼,夏桑子估计了一下,大约有两米来长的样子,真正的一个大怪物。这怪物的怪主要体现在体积大上,样子并不怪,和以前见到的鲤鱼样子差不多,看起来并不特别可怕。 夏桑子想,这莫不是鲤鱼的变种? 当然不可能,纯属瞎猜。夏桑子在心里笑自己。 水里的大鱼游到夏桑子所在的洞口就再不走了,然后一直停在那里,尾巴轻轻地晃动着,水面荡起一圈圈的涟漪。 夏桑子和大鱼对峙了一阵子,慢慢放松了一点。不管怎么样,它是不会跑上岸来咬自己的。 但是,它为什么就不走呢?它呆在那里干嘛? 夏桑子慢慢失去了耐心,往前走了几步,想看个究竟。 那大鱼通体银白里透着微红,煞是好看,眼睛并不大,没有鲨鱼目光里那样的凶光,反而看起来温和善良的样子。 见夏桑子离自己近了一点儿,那鱼竟转过身子来,用嘴轻轻地触着石壁,冒出一串串泡泡,仿佛在对夏桑子说什么话一样。但是夏桑子不懂得动物的语言,自然听不懂它在说什么,只感觉到它并不是一种凶恶强悍的动物。 大鱼的身子虽然很大很长,但是嘴并不大,它张开嘴的时候,夏桑子看到里面并没有锋利的牙齿。 夏桑子思忖道,如果自己不小心掉下去的话,它应该没有能力将自己吃下去的。 快走啊,怎么还不走啊,你在这里干什么? 夏桑子轻轻地朝大鱼喊道,仿佛生怕自己声音大了,将那大鱼弄得烦躁了会伤害自己一样。 但是那大鱼就是不走。 夏桑子没了主意,转念一想:它莫不是来帮助自己的?以前经常在书里看到一些这样的事情,也许世界上真有这样的事情呢。 人常说“戏上有的世上有”,书上自然那样写,肯定不全是瞎写的,说不定自己这次就遇上了这样的事呢。 当你相信奇迹会发生的时候,奇迹说不定就真的会发生 第二卷 第一百六十章 如梦似幻之叹为观止 第一百六十章 如梦似幻之叹为观止 夏桑子又说服自己:并不是所有巨大的动物都是会伤害人的。比如眼前这大鱼,也许它喜欢人类,想和人类做好朋友也说不定呢, 干嘛非要将它想得那么坏啊?再说,自己这次出不出得去还是一个未知数,与其无端地害怕,不如试探一下,也许它真是来帮助自己的呢。 想到这里,夏桑子微笑着,用眼神和大鱼进行着交流,然后慢慢伸出右手去,想触摸一下大鱼的脑袋。 那大鱼仿佛感应到一样,闭了眼,等待着夏桑子的抚摸。 夏桑子受到了它眼神的鼓励,终于伸出手去,触到了大鱼的头:滑滑的感觉。 见那鱼并没有伤害自己的意思,夏桑子胆子大了起来,索性在鱼的头上大面积地抚摸了起来。那鱼竟然开始用嘴轻轻地吻夏桑子的手,夏桑子有些紧张的心终于松了下来: 它真的不会伤害自己的 抚摸了一阵,那鱼将身子侧过去,将身子停在夏桑子所站在洞口处,仿佛在说:坐到背上来吧,我驼你过去。 夏桑子看懂了大鱼的意思,大起胆子爬上了大鱼宽阔的背,果然,大鱼并没有一下子沉到水里去,而是慢慢向对岸游了过去。 夏桑子渐渐没有恐惧,一种巨大的新奇感和幸福感涌上了心头。 鱼儿啊鱼儿啦,你是何方神物啊,竟然这般通晓人性,是不是你在这黑暗的洞里修炼了千年,也感到了寂寞,一朝看到了人,就想找个交流的伴儿是吗? 不大一会儿功夫,大鱼就将夏桑子驼到了对岸,稳稳地停在了对面的洞口处。夏桑子小心翼翼地从鱼背上下来,来到了石台上。 夏桑子蹲下来,无比爱怜地看着大鱼,那鱼的眼睛里竟流出了泪水一样晶莹的液体。 夏桑子很惊讶,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难道它也是有灵性的,知道自己要走了,舍不得,于是流下了别离时不舍的泪水? 一想到这里,夏桑子的泪水也流了下来,泪水里有不舍,有感激,有牵挂,有永别,有各种各样的复杂滋味。 夏桑子用手再一遍轻轻地抚摸了鱼的身子和头部,最后,双手停在了大鱼的嘴边。正在这时候,鱼嘴轻轻张开了,竟往夏桑子的手心里吐出了一颗硕大的珠子,发着湿润的光的珠子 夏桑子捧着那美丽圆润的珠子,正要对大鱼说些什么,却见大鱼往后退去,然后一点点下沉,不大一会儿,竟将身子全部沉到了水里,最后,再也看不到它巨大美丽的影子了。 夏桑子手捧着那珠子,默默地站在原地,久久不愿离去…… 好久,才回过神来,知道自己应该走了,于是将那珠子细心地装在随身的衣袋里,转过身,往前走了几步,钻进了半人高的洞,慢慢向前爬去…… 温度越来越高,大约有二十多度的样子了,夏桑子觉得额头上有汗珠渗出来。 洞依旧是曲曲折折的,虽然爬着向前进有些费力,但是还好,洞没有突然被什么东西堵住或者越来越窄。 洞内有的地方矮些,夏桑子就半蹲着走过去,有些地方更窄些,夏桑子就向前爬,有些地方又会变得大了起来,夏桑子就站起来,往前走。 这样大约向前又行进了二十多分钟的样子,夏桑子觉得身边的石壁有了些变化,变得光滑了,晶莹了,慢慢不像石头了,而变成了半透明状,很是好看。 前面有些窄小,夏桑子弯着腰走过去,在空间大点的地方将头抬了起来,这一抬头不打紧,夏桑子被眼前的景象惊得目瞪口呆,几乎不能呼吸 啊,我到了哪里,难道是到了传说中的水晶宫了吗? 只见眼前豁然开朗,又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石洞,只是这石洞不是普通的溶洞了。 洞里有许多巨大的水晶体,向四面八方伸展着,那气势让夏桑子惊叹不已 那水晶体有多大呢?夏桑子略略一估,自己如果站在旁边的话,只相当于这些巨大水晶体的十分之一大小,这里简直不是一般的景象,仿佛来到了梦中一样,如果不是梦中,现实里哪里会有这样的东西呢? 夏桑子照例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很痛,看来是真的,不是梦境 夏桑子感觉到手上的戒指正在发生变化,仿佛受到了这里强大水晶气场影响的缘故,越发透亮起来。戒指发出的这一点亮光一下子唤醒了沉睡万年的水晶石,这些巨大的水晶石也越来越通透,那些光相互反射,照耀,辉映,整个洞里变得炫目起来。 一个绚丽辉煌的水晶宫呈现在了夏桑子眼前,如梦幻一般。 再一看手上的戒指,那光亮是那样夺目,应该是听到了洞里水晶石的召唤,它便用更大的光亮来回应它的族群吧。 夏桑子知道,水晶的珍贵与否要看成色,主要是看里面的通透程度和瑕疵的多少,另外,还有珠子颗粒的大小如何。如果是有内包物的水晶,如幽灵、发晶、钛晶,则分别是以内包物形成内景的为上品、发丝顺否为上品 这些横七竖八的巨大水晶通体透明,夏桑子没有看到一点儿瑕疵,不免感叹道:如果随便拿一块出去雕成观音像或者佛像的话,那真是价值边城呢。 但是,谁拿得走啊,这么巨大,根本是不可想象的,算了,别这样想了,就让这些自然的结晶在这儿安静地呆着吧,它们的美不需要人类的赞美。 夏桑子在水晶丛里穿过去,又进了一个水晶洞,这里面又是另一番景象,这里也到处是水晶结晶体,但是不像刚才那水晶体那样巨大,都是一些小的水晶体,各色的都有。什么紫水晶、绿幽灵、发晶、钛晶之类的,遍地都是,简直就是一个巨大的让人眼花缭乱的宝库啊 夏桑子捡了一块绿幽灵水晶体来,只见里面有深绿的绿泥石包体,水晶晶体的透明与青苔体的不透明之间产生了充满诱惑的光与影,那内含物好似蓬莱仙山,意境丰富,让人浮想联翩,同时,整个晶体发出魅惑难测的光彩,让夏桑子爱不释手。 如果还能回去的话,给伯鱼哥哥带回去吧,他一定会喜欢的,到时候给他做一个吊坠,戴在脖子上,一定好看 噢,给伯鱼哥哥带了一个,还应该给绿萝和于飞也一人带一个回去的,不然他们会怪罪我的。想到这里,夏桑子又在水晶丛里捡了一个紫水晶体和发晶晶体,准备回去送给绿萝和于飞。 突然,看到一个钛晶体,在戒指亮光的照射下,璀璨亮丽,夏桑子一看到这夺人魂魄的光芒,一下子就爱上了拿起来再看它内部发晶的排列方式,更让夏桑子惊艳水晶的生长奥妙。晶体本身金黄色的光芒及水晶的通透性兼具了金与玉的双重质感,美丽异常。 夏桑子想,就块就送给自己吧 将四块水晶体装入口袋,一下子觉得沉重了起来。幸好绿萝心细,当初做衣服的时候,做了许多袋子,可以装好多东西,不然,拿在手上也不是办法啊。 夏桑子站在水晶丛里四顾。这时,感觉到越来越热了,刚才只顾了捡水晶,竟然没有意识到难耐的热。现在才感觉到洞里的温度太高了,至少有四十几度的样子,而且不知为什么湿度特别大,每呼吸一口,都湿湿的感觉,夏桑子渐渐觉得有些呼吸不畅,赶紧往洞外走。 走出水晶洞,夏桑子回道望了望,有些依依不舍。 太美了如果不是亲眼看到,真不会相信世上会有这要美丽神奇的所在。 但是自己是幸运的,有生之年居然看到了这样的美景如果不是捡拾了几块回去,绿萝他们打死都不会相信自己的描述的。 一想到回去,夏桑子忽然才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处境,不知道这洞什么时候是个头呢。 好想好想回到伯鱼身边,好像和他一起坐在露台上晒太阳,说闲话啊听水声潺潺,闻着花香,依在他的怀里,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做,看太阳一点点落下山去,月亮一点点升起来。 以前拥有的时候没有觉得特别地珍惜,现在,孤身一人在这里,才知道自己是多么地思念那些是方,那些原来看着普通平常的日子啊,那些时光,原来在回忆里竟是这般的美妙 对家的渴望催促着夏桑子不停地向前,再累都要向前走,只有向前走才有出路的。 又穿过几个大的小的溶洞,突然发现顶上有一束光射下来,照在洞中,明亮而温暖,夏桑子透过头顶上的洞看出去,看到了几抹白云和蓝蓝的天,啊,终于见到外面的天了 我可以出去了,我可以出去了 夏桑了高兴地几乎跳起来 但是,路呢?怎么没有路的样子? 夏桑子赶紧在洞内到处找出路,但是找了一阵都没有找到,找得累了,心里重新又被巨大的绝望笼罩,夏桑子觉得没有一点力气了,颓然坐在一块石头上。 突然,从头顶上的洞口飞进来两只美丽的鸟儿,将呆呆坐着的夏桑子吓了一大跳: “啊——” 第二卷 第一百六十一章 安然归来之思念成狂 第一百六十一章 安然归来之思念成狂 谢谢斌贝儿的粉红票谢谢亲们的订阅和支持。偶不会说什么其他的话,只有埋头尽量写好文文…… 夏桑子抬头一看,只见那一对鸟儿尾巴上的羽毛金中带红,远看如一团燃烧的火焰。 这是什么鸟?夏桑子忽然觉得好像在哪里听谁说起过这种鸟儿。 对夏桑子忽然记起来了,上次听绿萝说过一次的,好像这种鸟叫半心鸟。 对,就是叫半心鸟夏桑子全部记起来了。 夏桑子忽然有些激动,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那一对半心鸟儿要往哪里飞。 夏桑子一直没有忘记那个传说,没有,一直记着呢。 只见那一对半心鸟儿在洞里盘旋了几圈,最后停落在了洞内左边一个一人高的石台上。 过了好一阵子,它们又才飞起来,双双从洞顶上飞出洞去了。 原来这里有它们的窝啊怪不得绿萝说从来没有看见过它们呢。它们住得这么隐蔽,当然看不见的。 夏桑子一下子精神又来了,起了身,赶紧走过去,踮着脚儿看那石台:可不是吗?石台上有一个做好的窝,那窝竟然是用黑色玫瑰花瓣做成的,外面的一圈花瓣枯萎了,里面的一圈还是新鲜的。 看来这真是一种不寻常的鸟儿,连窝都做得不同寻常。 突然,在鸟窝的边上,夏桑子发现了两根羽毛,漂亮的尾羽,火焰一样的羽毛。 也就说,绿萝讲的那个故事是真的果真有这样的鸟儿既然今天自己看到了这种传说中的鸟儿,那就意味着它们的羽毛肯定有那样的功效:只要弄成粉末,兑到水里与爱人喝了,他就永远不会对你变心的 哈哈 夏桑子赶紧将那两片羽毛捡了起来,宝贝一样装进了贴身的衣袋里。 天啦,这才是真正的宝贝儿呢 夏桑子高兴极了。 但是,怎么出去呢?夏桑子不死心,又开始找了起来。找了一阵,还是没有找到。看来这真是一个没有出路的洞。但是为什么为什么要掉进来啊,为什么要一直走到这里来啊 戒指啊,你为什么早不失灵晚不失灵,偏偏将我一个人扔在这没有出路的洞里你就失灵了呢? 刚才你的亮光呢,现在也没有了,难道你就是要让我怀着希望走到这里,然后又怀着绝望在这里等死吗? 戒指啊,求求你了,带我出去吧我想回到我的屋子里去,我的亲爱的伯鱼哥哥一定在那儿等着我啊,我还想再见到他一面,好想好想啊 夏桑子将戒指送到唇边,闭着眼轻轻吻了一下。 吻完,以为还在原地,当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已经来到了自己的菜园边。抬起头向上望去,伯鱼正站在巨石上焦急地向自己这儿张望呢。 夏桑子激动万分,扯开嗓子,大声喊道:“伯鱼哥哥,我在这儿” 刚一喊完,眼泪哗哗地流了下来。 夏桑子撒开腿向伯鱼跑了过去…… 跑到跟前,伯鱼一看,只见以前那光鲜动人的夏桑子已经是花容失色,衣衫不整,头发乱成一团,不禁大惊,忙心疼地问怎么啦?到哪里去了? “伯鱼哥哥,桑子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真的,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夏桑子不想再隐藏自己的感情。 人不过活一世而已,爱就说出来吧 “跑到哪里去了?瞧你这样子”伯鱼说着,用手将夏桑子头发上的东西摘掉,一把将夏桑子拥入怀里,紧紧搂着,生怕夏桑子再飞走了一样。 “伯鱼哥哥,我气都快喘不过来”伯鱼搂得太紧了,夏桑子觉得呼吸困难。 伯鱼放开夏桑子,将她的脸看了又看,用手将夏桑子挂在腮边的几滴泪拭去,一阵爱怜涌上来,慢慢的,眼睛里有了泪光。 “别这样,伯鱼哥哥,我不是回来了吗?我不会再离开你了,我要永远和你在一起,永远……” 夏桑子说着,踮起脚尖,用唇轻轻地吻了一下伯鱼的唇,开心地笑了。 伯鱼觉得眼前的夏桑子从来没有过得生动可爱,兴致上来,一把将夏桑子拦腰抱起来,原地转了几个圈。 夏桑子“咯咯”地笑着…… 西边的天空,一抹紫霞正恬然地看着这温情脉脉的一幕。 转着转着,夏桑子衣袋里的几块水晶掉了出来,落在了草地上。 “这是什么?”伯鱼轻轻放下夏桑子,弯腰捡起来,好奇地问道。 “这就是水晶啊你没有见过吗?”夏桑子不解。 伯鱼拿着看了又看,感叹说真好看,见是见过,只是没有看见过这么大这么美的,忙问夏桑子从哪里找来的这些好玩意儿? 夏桑子说:“我现在是又累又饿又渴又热,好想马上洗个澡,等我洗完澡后,我再慢慢讲给你听,你不知道,太奇妙了,你绝对不会相信的” “也是,瞧你这狼狈的样子,马上洗个澡。这样,你先歇着,我去给我烧点洗澡水吧。” 夏桑子摇摇头说:“不用,今天不用在家里洗,我现在很热,只想跳到那潭里痛痛快快地洗一次,那水宽敞又干净,洗着舒畅我就不到屋子里去了,伯鱼哥哥你去将我的换洗衣服帮我拿来,我先去洗了。” 说着,转身跑向溪边水潭边,三下五除二地脱掉衣服,解开头发,一下子跳进了潭里,鱼儿一样地游了起来。 伯鱼看着在潭里面自由自在又美丽无比的夏桑子,笑着摇摇头,自去屋子里拿换洗衣服和洗漱用品,来到潭边后,帮着夏桑子洗头发,搓澡…… 天色微黑的时候,夏桑子从潭里起来,换上干净素白的衫子,翩然走到草地上时,宛若仙女下凡,看得伯鱼心旌荡漾,走过去抱着夏桑子一阵长吻。 “桑子,好想你,好想好想想得心都痛了……”伯鱼含情脉脉,又有些疯狂。 夏桑子也被点燃,喃喃道:“知道,怎么不知道啊,我一样的呢。”说完,用一个深吻又堵住了伯鱼的嘴。 …… 好大一阵,夏桑子说:“伯鱼哥哥,我饿了呢,好想吃东西,而且,好想将绿萝于飞他们一起叫来,干脆,今天晚上我们来一个狂欢好不好?” “怎么不好?”伯鱼爱怜地托着夏桑子的下巴,深情地说:“你想做什么都可以,这里没有谁会阻挡你做任何事的,只要你快乐,只要你开心,想怎么做都行的。” “太好了那你看这样行不行,我有些渴,先回屋去喝点水,你骑马去叫他们俩过来。今天晚上,我们在外面烤火吃烧烤喝酒我要放肆地玩一晚上,庆祝我重新回到你们身边” “行,那你先上去喝点儿水,休息片刻,我这就去叫他们过来,过来听你给我们讲故事” 说着,伯鱼牵来白马云儿,骑上去找绿萝和于飞了。 夏桑子走到潭边,将换下来的衣衫洗了,就晾在潭边的大石头上,然后拿上自己从洞里带出来的东西,回到了屋子里。 那些东西每样都还在。 夏桑子将那四根水晶放在案子上。然后拿起鱼嘴里吐出来的珠子,仔细地看了起来。 珠子的直径大约有六厘米的样子,圆润光洁,外面蒙着一屋珍珠样的物质。夏桑子不认得这是什么,反正觉得不不可能是珍珠吧,世上哪有这么大的珍珠呢?但是,这东西肯定宝贵,先放好再好。 夏桑子打开衣柜,将那颗大珠子稳稳地放在最里层的一个匣子里。 夏桑子看着那两根火焰般鲜艳的羽毛,心想,将它们放在哪里呢?这东西是自己和绿萝之间的秘密,不能让伯鱼和于飞知道,暂时先放好,等时机成熟的时候再送给绿萝一根吧。 夏桑子从书房拿了一张纸过来,将两根羽毛包好,也放在那隐蔽的匣子里。 刚洗了澡,觉得神清气爽,十分舒畅,夏桑子倒了点伯鱼烧好的开水喝了,摸了摸脸上,觉得光滑润泽,真的像剥了壳的熟鸡蛋一样。 呵呵,真好这样的日子真好 夏桑子托着腮,坐到窗边,望着窗外的夜色,心里那个舒畅劲啊,就别提了。呆看了一阵,一个人又没心没肺地笑了…… 笑完了,无意中拿起手来看了看戒指,这戒指和以前没有什么分别的,但是为什么会暂时失灵,后来又恢复神奇了呢? 夏桑子开始想这个问题。 难道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一只松鼠将自己引入洞中,然后戒指失灵,自己只得往前走,接着碰到了大鱼,得到了一颗大珠子,然后进了水晶宫,拿了几块水晶出来,最后看到了传说中的半心鸟,拾到了两根羽毛。 夏桑子回顾了这一路的历险,有些后怕,又觉得奇妙,但是有些问题还是想不通,想不通就不想吧,反正自己已经出来了,只要出来就好这才是最重要的呢。 没有什么比活着更让人感到庆幸的了。 正神思间,一个清脆的声音响了起来: “桑子你在哪里?快下来啊” 夏桑子走到露台上一看,那不是绿萝吗?还有于飞,他们都来了 “我在这里,来了——” 夏桑子走出房门,快步往下走去…… 第二卷 第一百六十二章 再见友人之尽情开怀 第一百六十二章 再见友人之尽情开怀 162 “好啦,面也见了,可以行动了,桑子说她好饿了呢。”伯鱼见夏桑子和绿萝在一起亲热地说个没完没了,便提醒她俩。 “哟哟哟,真看不出来呢,伯鱼哥哥以前可不是这样的人啊。原来看起来清高得不行,而且好像也不会照顾人的嘛,怎么自见了桑子姐后就成了这个样子?好像变了个人哟?恐怕心中早没有我和于飞了吧” 绿萝撅着嘴巴假装抱怨道。 伯鱼宽厚地笑笑,什么都不说,只是将夏桑子满怀深情地看了一眼。夏桑子觉得那眼波好像美酒,自己的人影掉进了里面,仿佛就要醉了般。 “绿萝妹妹休要怨啊,你那于飞不也是心中没有别人,只有你的嘛,你整个一典型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哈于飞哥哥你说是不是?” 夏桑子说完,看着绿萝“哈哈”地笑了起来,将于飞笑了个大红脸,赶紧岔开说:“你们看样子是不饿是吧,那就干脆再聊一会儿得了,反正我又不太饿。” “好好好,我们不神说了,马上开始弄吃的,我真是饿坏了,不然,我没有力气给你们讲我的离奇经历呢。”夏桑子吊起了大家的胃口。 “什么经历啊?还用上了‘离奇’两个字。”绿萝果然好奇心上来了。 “等会儿再说,我真是没有力气了。”夏桑子做出一副无力状。 “那好吧,我们都去准备材料,干脆,今天晚上在桑子的院子里烧烤得了,拿东西方便些,上面啥都有。”伯鱼当起了调解人。 “我赞成”于飞第一个举手。 “行,我也赞成”夏桑子也举了手。 绿萝说:你们都赞成,我不可能一个人跑到草地上去吧,我自然也赞成喽。” “走吧”伯鱼招呼道。 四人一起来到了夏桑子的院子里。 烧烤的工具都是齐备的。 两个男人有的是力气,将那些家什一样样搬到院子中间来,架好。 万事俱备,只欠吃的。 伯鱼问夏桑子想吃啥。 夏桑子说鱼啊肉的都可以。 “鱼倒好办,到下边溪里去钓一些起来就行了,至于肉嘛,今天提前没有说好,只得算了。”伯鱼双手抱着夏桑子的肩,有些抱歉地说。 “那只有算了啊,难不成这时候还去山上打吗?将就一下喽。”夏桑子有点失望。本想今晚好好疯狂一下,却没有肉,无肉哪叫烧烤? “哈哈哈……”绿萝突然憋不住了,大笑了起来。 “笑什么?”夏桑子觉得莫名其妙。 绿萝笑了一阵,捂着肚子说:“唉哟哟,我的肚子都快笑痛了伯鱼于飞,你们刚才看见桑子姐那样子没有?一听说没有肉,就失魂落魄的,你们说她是不是一个大馋猫啊哈哈哈……” 说着,跑到院子外一块石头下去,将早藏在那里的一大块肉提了出来,在夏桑子面前晃了晃说:“桑子姐,肉在这里呢吃烧烤怎么会没有肉呢?” 夏桑子有些不好意思,自己的心思被他们猜透了,脸红红的说:“好哇,居然骗我,哪里来的肉呢?” “这是今天上山去打的黄羊,刚才伯鱼哥哥来叫我的时候,爹爹给我切了一大块下来,让我们痛痛快快地吃。” “鱼也有,是稻田里捉的。听伯鱼说你将它叫做‘稻鱼’是不是?” 于飞说着,也变魔术一般从身后提过来几条稻鱼,让夏桑子欣喜不已。 火儿升起来了,肉儿切好抹好调料也烤起来了,月亮升起来了 四人围着火堆坐下,央求夏桑子讲她所谓的“离奇”的经历。 “真的,你们肯定不会相信的。”夏桑子先卖起了关子。 “求求你,说嘛,好不好?”绿萝等着不耐烦了,要求夏桑子往下讲。 “好吧,别急,我慢慢道来。”夏桑子清了清嗓子,从回到空间里等伯鱼不到,然后到了竹林,无意中看到一只小松鼠讲起…… 当然,夏桑子有两个细节没有讲:一个是大鱼给自己吐了一颗硕大的珠子;另一个是在洞里看见了一对传说中的半心鸟儿。 夏桑子没有讲这两件事情,不是想要骗朋友或是啥的,而是想给自己心里面留点儿东西。如果啥都说完了,自己就空了。心想慢慢说吧,会有机会的。 绿萝听得忘记了一切,眼睛瞪得大大的,目不转睛地看着夏桑子。 伯鱼和于飞静静地听着,但是手里不忘了翻那些正烤着的肉和鱼。 “真的吗?”绿萝问道。 伯鱼赶紧说道:“可能是真的,下午她出现的时候你们没有看到她那狼狈的样子,衣衫不整,脸上全是花的,当时我吓坏了。” “哼,我才不相信呢,你们俩绝对是合起伙来骗我和于飞哥哥的,怎么会有这样的事啊,我不相信”绿萝虽然听得认真,但是听完后一点儿都不相信。 天下哪有这样的奇事? 夏桑子有些急,说道:“真的不骗你我在那水晶洞里还给你们一人带了一点水晶出来,不信,我进屋去拿给你们看好了” “是吗?那你去拿吧,我倒要看看,你说成一朵花一样的水晶是个什么样子。如果你拿不出来,就是骗我的,今天晚上一定要多给你灌几碗酒进去” “好,你们等着,我马上去拿”夏桑子也急了,站起来跑到卧室里去,将那几块水晶拿了出来。 那水晶件件本都是极品,有了火光的映衬,更是璀璨夺目,看得绿萝的眼睛都直了。 “快拿来我看看” “别急嘛,这块是你的,紫水晶,这块是发晶,这块呢,是绿幽灵,”说着,一块块分明递给几人看。 “我要将它们拿去,分明做成吊坠和手链,这些东西,戴在手上可都是对身体有好处的呢。”夏桑子见几人爱不释手,兴奋地又开始规划未来。 “真的吗?看来是真的呢。”绿萝看到了水晶,有点相信了,“不过,等会儿桑子姐你一定要带我去洞口看看,不然,我心里还是有疑虑的,万一这是你从外面带进来的呢?还是眼见为实好了。” “好,好好,今天晚上就算了嘛,明天一定带你去。将水晶全部给我,我将它们加工好后再分明送给你们,也算是我送给朋友的礼物呢。” 夏桑子一一收回,拿回去放好。 鱼慢慢一块块地都烤好了,香气冒了出来。 夏桑子馋得口水都快掉下来了。 伯鱼赶紧用刀剔了一块下来,递到夏桑子手上,说:“快吃点儿吧,瞧你饿的那样子。不过还是要慢点儿吃,别将自己烫着了。” “嗯”夏桑子看了一眼伯鱼眼里的清澈和脉脉爱意,幸福地开始吃了起来。 烤肉的那个香啊 换作平日,不会觉得这样香,主要是今天摆脱困境,重新回到朋友的身边,加之,确实饿了,夏桑子开始几口还比较淑女状,到了后来干脆狼吞虎咽起来。 见夏桑子吃得起劲,绿萝和于飞也大口吃了起来。 “嗯,酒呢?”听了一块肉后,夏桑子方想起酒还没有拿来。 “你看我,只顾听你们说话了,居然忘记将酒拿出来了别急,我马上去拿好了。”伯鱼说着,起身回到屋子里去,抱了一坛酒出来。 伯鱼将酒放好,又拿了四个小碗出来,揭开盖子,一一倒上酒,分给每人一碗,然后端起碗来,看着夏桑子和绿萝于飞说道: “桑子终于放假了,可以在这儿和大家痛痛【奇】快快地玩了今天,桑子又经历【书】了一场冒险,虽然最后安【网】然归来,但是必竟还是受苦了,来,我们敬桑子一碗,希望她在这里过得快乐” 说着,端起碗来一饮而尽。 “快乐”绿萝和于飞也端起碗来一气喝干。 夏桑子的热情被激发起来,也一口干了 “哈哈哈……”几人的笑声在院子里回响。 酒越喝越兴奋,喝到第三坛的时候,大家都有点了醉意。于是,越发没有节制起来。 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大声唱歌,大胆地乱舞,大声地说笑。每个人都没有丝毫顾忌,尽情地开怀,燃烧的火苗将每个人喝进去的酒都点燃了般,每个人都如那盛开的玫瑰花一样放肆地绽放 “哥哥,你疼我吗?”夏桑子醉眼迷离,风情万种地偎在伯鱼怀里傻傻地问道。 “你说呢?宝贝,你没有感受到吗?摸摸我的心,它正为你怦怦地跳动呢”伯鱼吻了一下夏桑子。 “好哇,你轻薄我”夏桑子佯装生气的样子。 伯鱼用手轻轻地捏了捏夏桑子的粉脸儿,看着她说道:“谁轻薄你啊?一个男人若是爱一个女人,不由自主地就想吻她呢。不让我吻你,你让我怎么做呢?难不成要让我离你五米之远,天天远远地看着你吗?” “就是,从明天起,你必须离我五米之远,不要再靠近我哈哈哈哈……”夏桑子说完,开心地笑了起来…… 吃罢酒,几人进了屋。 夏桑子兴奋得不行,说还要喝茶。绿萝也嚷着说要喝。 伯鱼和于飞清醒些,赶紧将俩位美人儿搀进了茶室,将俩人安置在案子边坐好,俩人开始烧火,煮起茶来。 半个小时后,香浓的茶煮出来了。每人端了一碗喝了起来。 喝了几口,夏桑子说要听伯鱼弹琴,伯鱼放下茶碗,又去弹琴。 几人一直折腾到半夜时分,方没力气继续折腾了。 夏桑子软软地靠在案子边睡着了…… 绿萝于飞轻轻起来,悄悄走了。 伯鱼将软得泥一样的夏桑子抱了起来,来到卧室里,放到了床上…… 第二卷 第一百六十三章 再次寻觅之无影无踪 第一百六十三章 再次寻觅之无影无踪 第二天一早,夏桑子醒过来,睁开眼睛一看外面,天色已经大亮,几缕明媚的阳光照进屋子里来,画在被子上,说不出的温暖和明丽。 躺在床上又闷了一阵子,觉得头有些痛,渐渐回忆起昨天晚上的一些情形,想起自己疯狂的一些举动,有些不好意思,禁不住悄悄地笑了起来。 “一大早啥事不做倒先笑上了,笑什么呢?桑子……”伯鱼走了进来,手上端着一个碗。 夏桑子忍住,说:“没笑什么,我昨天晚上是不是特别疯狂,一点儿都不像一个温柔的淑女?” 伯鱼将夏桑子的头发往后轻轻顺了顺,怜惜地说:“你怎么快活就怎么做好了,何必非要给自己定义温柔与否呢?” “你不讨厌吧。”夏桑子又犯傻了。 “桑子,你最可爱的地方就是你的坦率和真诚,如果非要按别人的意思来委曲自己的话,你就不可爱了。”说着,拍拍夏桑子的肩膀说:“别再说傻话了,起来吧,我将粥都熬好了,起来洗漱后吃一点儿粥,对身体有好处的。” “好嘛,那你给我穿衣服鞋袜好不好?”夏桑子搂着伯鱼的脖子,撒起娇来。 “好好好,我来服侍你” 伯鱼拿起衣服,一件件给夏桑子穿上…… “有你真好,怎么都觉得现在过的生活是神仙日子,简直不想回去了啊”夏桑子穿好,下了床,站到窗边,深呼吸一口说道。 “能成神仙的,基本上都是老头儿了,哪像我,这么年轻” “说的也是,我只要你,不要神仙,他们没有你有意思。”夏桑子回过身来,抱着伯鱼的腰晃来晃去:“伯鱼哥哥,你不会想别人吧” “我倒是想想别人,但是心里被一个人已经占满了,没地儿给别人了,所以真是委屈得很呢” “被哪个占满了啊?”夏桑子眯缝着眼睛明知故问道。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正搂着我的一个小妖精呢。”伯鱼说完,低下头吻了一下夏桑子:“傻妮子,快洗漱了吃饭吧,呆会儿饭就凉了。” “好吧,听你的”夏桑子说完,走出屋外,到溪边洗脸漱口去了。 吃罢饭,正将碗放下,绿萝和于飞骑着马过来了。 “走吧,带我们去看看你说的那山洞,别说不去啊”看来绿萝是一个对新鲜事物特别好奇的姑娘。 “好吧,去就去,不然,你们得说我是撒谎了。” 夏桑子叫上伯鱼,四人一起出了房间,到了竹林里面,然后凭着记忆,顺着草丛里的痕迹,往后山上爬去。 爬出了一身汗,终于到了那一丛灌木前,夏桑子站住,指着灌木丛说:“到了,就是这儿,你们去看吧。” 说着,让绿萝他们挤到前面来。 绿萝几人赶紧拔开树丛去看,看了一阵,绿萝失望地说:“桑子姐,没有啊,真的,真的没有你好坏啊,把我们骗到这里来,结果什么都没有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怎么会呢?我记得很清楚啊,昨天就是在这儿发现了一个山洞的,怎么会没有呢?你让开,我来看看。” 绿萝让开,夏桑子凑过去拔开灌木丛看,果然,没有山洞,石头和土长得严严实实的,上面还长满了一些小草和苔藓,但是就是没有所谓的山洞。 夏桑子自言自语:“真是奇怪了哈,明明这是这里的,怎么回事呢?” 伯鱼说:“桑子别急,会不会是你记错地方了?我们再分头找找吧,兴许不是在这个地方呢。” “好吧,分头找找。”夏桑子一时也没了主意。 于是四人散开,就在附近分头找开了。找了一阵子,聚到一起都摇了摇头,说是没有,根本没有什么山洞。 “太奇怪了。”夏桑子百思不得其解。 “算了,算了,我相信桑子没有撒谎,也许真是记错什么地方了,或者是我们暂时没有找到而已。我们下山去吧,有些累了。” 于飞当起了和事佬。 “好吧,只有下去了。”绿萝一副失望的样子。 几人相互拉着,慢慢下来,回到了屋子里。 “我真的没有骗你们,你们看这些水晶,真的就是我从洞里拿出来的呢。”夏桑子急着辩解。 “好了,此事到此为止,也许只是暂时没有找到而已。”伯鱼想给这事画个句号。 绿萝在一旁嘟囔着说:“没事啦,只是没有见到,有些失望而已,如果我们一起进去了,那一定好玩的。算了,我不怪桑子姐了,我还是相信她的。” “谢谢妹妹,你这样说我就好受多了。” 夏桑子走过去,握住以绿萝的手,绿萝又笑了起来。 没心没肺可爱的姑娘。 几人说笑一阵,夏桑子说:“我得回去一下,将花和鱼拿回去,另外,再摘一些菜回去。这空间不比寻常地方,父母进不来的,如果有什么事的话,找不到我他们会着急的。我回去一趟,将事情办完,自然又进来找你们玩。” “好吧,桑子说得有道理。这样,我们去帮你采花和捉鱼吧,你到菜园里摘一些菜就行了。”于飞提出了建设。 “好”绿萝拉着于飞的手就往外走,“我们去抓鱼。” 忙活了一阵子,一阵准备停当,夏桑子将那四个水晶拿上,准备回去找个人雕刻出来,送给朋友们。 回到家里,正是下午时分,打电话问了父母,没有什么事。 夏桑子打开电脑,在网上查询一下雕刻水晶的作坊。 H市并不产水晶,所以没有这样的作坊。只有到网上去求助了。 搜索了一阵,查到东海县有一个挺著名的水晶作坊,叫“玲珑居”,不但手工雕刻各种水晶,而且也出售各种水晶成品,夏桑子看那些图片,简直美仑美焕。 害怕上当受骗,夏桑子认真地看,仔细地审,最后按上面的联系方式打了一个电话过去,问有没有承接水晶雕刻的业务。 对方是一个中年男子接的电话,说是有这项业务。 夏桑子说我怎么知道你们说的是真的呢?我这里有几块上好的水晶,想找个技术熟练的作坊将它们打造成上好的作品。 对方说:“你不认可也可以理解,这样吧,我给你提供一个电话号码,是东海县市工商局的电话号码,你可以问一部他们,如果是假的,你就不用送到我们这里来了,如果是真的,你尽管送过来。我们绝对给你做成最好的水晶制品,绝对不会误了你的那几块水晶石的。” 说完,说了一个电话号码。 夏桑子没有冲动,打了那个电话号码,结果是真的。 不放心,再打114查询了一下,还是那个电话,一打,是原来那个人接的,这才放下心来,和电话里的人交流起来。 “我这里有四块水晶石,都是上好的材料,想请你们将每块水晶石打造成一个坠子和一个手链,看是不是可以?” “没问题你只管将石头寄过来就是了,其他的,你不用担心,保证让你满意” “好吧,我相信你们”夏桑子虽然本能地不相信,但这时候没有其它的办法,只得相信,于是开始和对方谈价格。 装着行家,谈了一阵,终于将价钱谈妥了。夏桑子马上到邮局,将那四颗水晶石包装好,按指定的地点发了出去。 没事,反正现在也不缺钱,几百上千的加工费在夏桑子这里已经不算是什么了 自己的事情处理好了,夏桑子到了花店,和父母在一起坐了一阵子,说了一阵闲话,然后将玫瑰花拿到了店里。 “桑子,我们的房子快好了,再过几天就装修好了”夏爸高兴地给夏桑子说道。 “哦,是吗?那太好了那抓紧时间整理出来,争取我们能够在新房里面过年,那该多好啊”夏桑子听到这个消息也很兴奋,不禁憧憬起来。 “我看没问题我抓紧时间,找几个工人好好收拾一下,到时候我们争取在新房里过新年,新年新气象嘛,你说是不是?老太婆?” 夏妈早已是红光满面,看着俩人说:“没问题只是要抓紧时间而已我这几天早点关门,多购置一些年货,过年的时候才有吃的呢。像灌香肠、买腊肉之类的事情必须提前做准备才行的。” “你说得是,老太婆。今年是我们一家人第一次在H市第一次过年,一定得弄得像模像样才行,不能将就的,这一段时间,就辛苦你老太婆啦。我呢,天天要守在新房子那边,正是收尾阶段,不用点心不行的。” 夏桑子一听老爸这样说,怪不好意思的,便说道:“爸妈,真是不好意思我这么大了,还让你们为**心,按理说,我该让你们休息,我来操办这一切的,但是现在,成了你们辛苦,我却一边享清福了。” 夏妈说:“这有什么啊只要我们两个老东西还能动,我们很愿意做这些事情。你是年轻人,虽说精力比我们好些,但终归是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你放心,尽管做自己的事好了,这些小事情,就交给我们两个老家伙得了。” 夏桑子听了这话,一下子扑在夏妈身上,感激得说:“老妈,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和老爸过上好日子的” “还要什么好日子啊,我们现在已经过得够好的了” 夏**眼里也有了泪光。 第二卷 第一百六十四章 独自上路之梦回碧潭 第一百六十四章 独自上路之梦回碧潭 待再次回到空间的时候,夏桑子发现伯鱼躺在床上,于飞和绿萝在旁边,心事重重的样子。 夏桑子赶紧走过去,坐到床边,握着伯鱼的手问怎么啦? 伯鱼的手不像往日那样温暖,手心里有些凉。 “怎么啦?伯鱼哥哥,手心有些凉呢,是不是生病了?” 夏桑子心疼地问道。 “没事。桑子,不要担心,我没事的。”伯鱼费力地笑笑,抬起手来抚抚夏桑子的头发,但是又无力地垂下了。眼睛闭上,轻轻喘了一口气,又才睁开,仿佛累极了的样子。 “都这样了,还说没事瞧你平时,生龙活虎的,哪像今天,说一句话都没力气了。”夏桑子心里隐隐地痛起来。 绿萝走过来,悄悄扯了一下夏桑子的衣服,示意她出来一下。 夏桑子起了身,随着绿萝走到外面去了,屋子里只剩下了于飞和伯鱼。 来到院子里,绿萝坐在一块石头上,叹了口气,往日的那种调皮和快乐都不见了。 “求你,别这样,从来没有看见你这样过,见你这样我心里好沉重啊。告诉我吧,发生什么事了?绿萝。” “桑子姐……”绿萝刚一开口,泪就下来了。 “你别哭啊,说吧,什么事?你这样分明是要急死我呢。”夏桑子感到事情不好,着急起来。 “桑子姐,伯鱼哥哥他……他……病了”绿萝刚说完,一下子趴在夏桑子肩膀上小声地哭了起来。 “天啦,你今天是怎么回事?”夏桑子扳开绿萝,看着满脸泪痕的粉脸,心疼不已,“我知道他病了,他病了你也不至于哭成这样啊” “桑子姐,你不知道啊,伯鱼哥哥他可能永远……永远要离开我们了啊……”绿萝哭得几乎出不了声。 夏桑子虽然早有准备,但当绿萝真这样说出来的时候,心里还是像被刀子刺了一下一样,痛得几乎要站立不稳。 夏桑子沉默了,默默地坐下,任绿萝抽泣。 前些日子在庄主家吃饭的时候,庄主就告诉了自己,那些话,至今还在耳畔回响: “桑子,伯鱼他得了一种怪病,这病我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他有时候会头痛,很痛,我摸过他的脉相,一年比一年弱了……你现在知道了真相,试着慢慢接受现实,那一天真到来的时候,你心里也许会好受一点吧……” “桑子姐,你怎么啦?”绿萝摇了摇夏桑子的胳膊,见夏桑子呆在那里半天不动,心里着急,便住了声,问夏桑子道。 夏桑子喃喃地问道:“绿萝,伯鱼他是不是头痛?很痛很痛?” 绿萝迟疑了一下,又点点头,问道:“你怎么知道的呢?桑子姐?我记得我没有说给你的啊……” “是,你们都没有说给我听,不想看到我伤心的样子,但是有人早告诉我了。” “谁?” “庄主,庄主很早就告诉我真相了。” 绿萝拉着夏桑子的心,伤感地说:“桑子姐,不是我们不告诉你,伯鱼哥哥招呼过我们,让我们不能说给你听,他说,如果你知道了的话,会伤心的,他说他不想看到你伤心的样子,他希望你永远都高高兴兴,快快乐乐的,所以,我们一直没有说给你听,你不会埋怨我和于飞吧?” 夏桑子摇摇着,强笑着说:“我怎么会埋怨你们呢?你们对我这样好,我感激都来不及,谈什么埋怨啊我当然知道伯鱼哥哥的心思,所以从未在他面前提起过。” “桑子姐,他和我们在一起呆不了多久了,我听于飞说的。不知道他这次还熬不熬得过去,看样子,有些麻烦。我们从庄主那里抓来了药,他喝了,但是好像不起什么作用,头还是痛得厉害,我们都不知道怎么办了,难道就只有眼睁睁地看着他一天天瘦下去,然后离开我们?”说到这里,绿萝的泪又下来了。 “绿萝妹子,别太忧虑了,高兴点,我们要装得什么都不知道一样,这样伯鱼好受一些。走吧,回去,陪着他。” “那你到哪里去?”绿萝见夏桑子原地不动,问道。 “我想出去一个人走走,伯鱼哥哥问起来的话,你就说我有事出去了。” “好吧,那你要小心啊。”绿萝说着,擦干眼泪,回屋子里去了。 夏桑子走出院子,从巨石上面的阶梯小心地下去,过了菜园,来到了路上。 夏桑子茫然地一步步向前走着,不知道到底要到哪里去,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我不能让伯鱼哥哥离开我,绝对不要 庄主不是说过吗?有一个传说,说是有一种药可以治好他的病,不管是不是传说,我都要去找,哪怕只有一点希望,我都绝不放弃 我不能再等了,我必须马上走,马上走去找那一种传说中的药,找回来治好我伯鱼哥哥的病。我不能离开他,不能如果离开了他,我的心将是空空的,我不能没有他 夏桑子像中了魔一样,自顾自地往前走着,走过人家,走过稻田,来到了山脚下,往上爬。 当爬得汗流满面的时候,夏桑子坐下来休息一会儿。 摸着身子软软的黄黄的松针,这才想起一个问题: 我到底要往哪里去? 夏桑子思考起这个问题来。 小时候看过好多图书,包括《白蛇传》之类的书,知道大凡珍贵的药材肯定都不是在人多的、容易找到的地方。它们一般都在那些人迹罕至之处,在高山之颠,在密林深处,在悬崖绝壁之上。 看来,要想找到庄主讲的传说中能够治好伯鱼病的药,也只得到这些地方去找了。 夏桑子打定主意,继续往上爬,到那人迹罕至的地方去找 渐渐,却找不到路了。 虽然找不到路,但是夏桑子心里却燃起一点点希望,这时候,只有没有路的地方才能给自己带来希望。 越往上走,路越难走。 荆棘刺破裸露在外的皮肤,脸上也被划得一道一道的,但是夏桑子没有觉得疼,荆棘越多,说明越是人迹罕至之地,现在,只有荒凉与寂寞才能救伯鱼的命。 汗水湿透了衣裳,夏桑子觉得疲惫不堪,几乎再不能往上走了。 于是停下来,仰面躺在地上,看着天空。 不知什么时候,夜幕已经降临了。 林子很深,里面传出各种动物的叫声,偶尔有动物跳跃的影子在树林里一闪而过。 换作以前,夏桑子会很害怕的,但是今天不一样,夏桑子不怕的。 自己手上的戒指可以保护自己,一般的动物不会来伤害自己,同时,更重要的是,想要救伯鱼的念头压倒了对一切未知的恐惧。 如果必须要经历这些才能救我的伯鱼,我愿意让恐惧来得来更猛烈些。 夏桑子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坚强。 天上的星星很亮,一颗一颗像钻石一样闪耀着,看了一阵,夏桑子觉得有些晕的感觉,眼皮沉重起来,控制不住地闭上了,一会儿,竟睡了过去…… 怎么回事?刚才明明还是在山上嘛,怎么现在又来到了那天的溶洞里? 夏桑子想不明白是怎么进去的,脑袋里一片混沌。 那条清澈的暗河一直静静地流着,夏桑子逆流而上,来到了那天见到大鱼的水潭边。 夏桑子坐下了,在等那条大鱼重新浮起来…… 等了一会儿,水面果然有了动静,夏桑子欣喜地站起来看,来了,它真的出来了,仿佛知道自己在这里等它一样。 “你好啊”夏桑子和大鱼打招呼,当然,没有指望大鱼能够和自己对话,它再大,也不过是一条鱼而已。 “你好桑子姑娘。”大鱼竟然开口说话了。 夏桑子惊喜不已天啦,果然是神物,居然能够说话,这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况呢。 “真高兴见到你”夏桑子毫不掩饰自己的快乐。 “我也很高兴看到你不过,我从你的眉宇之间看到了忧愁,挥之不去的忧愁,姑娘,你心里有什么事吗?”大鱼嘴轻轻地动着,说话的时候,声音洪亮。 “嗯,我不想瞒你,我知道瞒不住你的,没有谁和我分享我的痛苦,我知道我可以骗过很多人,但是骗不过你的。”夏桑子脸上的笑容不见了,愁容满面。 “桑子,说吧,什么事?我想听听,说不定能够帮帮你呢。”大鱼说这话的时候,让夏桑子想到一位慈祥而智慧的老者。 夏桑子觉得自己找到了一位最好的倾听者,便慢慢道来: “我爱上了一个男人,哦,你不要笑话我啊,我真的爱上他了。” “你放心地说吧,我怎么会笑话你呢?听说爱上一个人是一件最幸福的事情,只可惜我没有体会过那种滋味,哦,你继续接着说吧。” “好吧,我爱上了伯鱼哥哥,我心中再也容不下其他人,我原以为,原以为会和他一起生活一辈子到老,但是现在,他却要先离我而去了……” 说到这里,夏桑子再也忍不住了,眼泪流了下来。 “你别流泪,我受不了谁流泪的,继续说吧,怎么啦?” 第二卷 第一百六十六章 神奇疗效之重获生机 第一百六十六章 神奇疗效之重获生机 “怎么会呢?他们和你一样,都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会不理他们的,你放一百个心好了。” “我死后,你就将我埋在这附近哪里吧,我想天天看着你,伴着你……” 说完,伯鱼闭上了眼睛,他太累了。 “别说了伯鱼哥哥,你好好歇着,我去给你端点水来喝。” 夏桑子不想再耽误了。 走出房间的时候,夏桑子悄悄从衣柜里将那珠子拿出来,放进贴身的口袋里。来到院子里,让于飞去照看一会儿伯鱼,自己叫上绿萝一起到厨房烧水去了。 一会儿水就烧好了。 夏桑子准备再给伯鱼喝一次药。便往煎好的药里倒了些水进去,继续熬。 绿萝说刚喝过一会儿,不用喝了。 夏桑子说没事,草药多喝一次没有关系。 见药熬好了,夏桑子将药倒进药碗里,说要晾一下,叫绿萝去看看伯鱼怎么样了。 等绿萝一出去,夏桑子赶紧将那珠子拿出来,用小刀把外面的一层刮了些粉末下来,倒进了药碗里,拿筷子搅了搅,便给伯鱼端到卧室里去了。 不管怎么样,先试试再说。 到了卧室,夏桑子坐到床边,让绿萝和于飞帮忙,将伯鱼的身子撑起来,偎到自己怀里,然后一口一口地喂给伯鱼喝。 伯鱼皱眉喝了几口便不想喝了:“桑子,喝这些还有什么用呢?没用了,真的,相信我,我自己的病我自己清楚。” 夏桑子忍住痛说道:“你不是说爱我吗?如果爱我的话,就将这碗里的药喝完了,一口不剩,我心里方好受一点。你不能说药不起作用,兴许今天的药就能起作用呢。以前喝的药不过是药效还没有发挥出来而已,千万听话,将这药喝了吧。” “既如此,那我喝了吧。”伯鱼看夏桑子的神情,有些不忍,便听话地一小口一小口地喝着,最后,终于将一碗药全部喝下去了。 夏桑子将伯鱼放下,让他躺好,盖上被子。然后对于飞和绿萝说:“你们俩也回去休息吧,今天照顾伯鱼了一天,也累了,休息好了明天再来,今天晚上有我在这儿就行了。” “行吗?你一个人?”绿萝有些不放心。 “怎么不行啊?伯鱼药也喝过了,我只需要看着他就行了。大不了晚上给他倒一下水而已,没那么难的,相信我,我能行的。”夏桑子想单独和伯鱼呆一会儿。 “好吧,那我们先回去了,明天一早就过来。” 于飞和绿萝看了一眼床上的伯鱼,叹了一口气,一起出去了。 夏桑子将门关上,把灯芯拨亮,开始收拾屋子。 夏桑子怀着一颗忐忑的心,默默地做事,将伯鱼脱下来的衣服一件件叠好,放好。然后,用帕子将屋里的灰一一擦过。其实屋子里很干净,并不需要马上清扫,但是夏桑子觉得自己必须做点什么才行,不然,一个人坐在那里心里会焦急万分的。 终于将屋子全部收拾了一遍。 夏桑子洗了手,换上睡衣,上了床,静静地躺在伯鱼的身边。 伯鱼太虚弱,喝了药后,就一直闭了眼静静地躺着。 夏桑子躺了一会儿,睡不着,便坐起来,歪着头静静地看着伯鱼的脸。 伯鱼的脸上的表情很平静,呼吸均匀,脸上除了有些清瘦外,还是像以前那样俊朗。眼睫毛很长,棱角分明的嘴唇轻轻地闭着。 这曾是一张多么生动的让人爱恋不已的脸啊。 夏桑子低下头去,轻轻地吻了一下那唇,一滴泪滴落在了伯鱼的脸上。 这个男人多好啊,汇集了自己对男人所有的梦想,但是现在,他像一片叶子一样,正在枯黄,也许再过几天,这片黄叶就要飘落到土里,然后化作泥土。 夏桑子脸上的泪水无声地流着。 老天爷,希望我的伯鱼哥哥明天早上就能够恢复过来,如果那样的话,我一定快快乐乐好好地活着,做好多的事情,好多好多,我不会嫌累的,只要我的伯鱼醒来来,好起来 夏桑子在心里默默地祈祷。 伯鱼一直沉睡着,没有醒来,夏桑子流了一阵泪,也累了,便靠在伯鱼的身边,静静地闭了眼,一会儿,也睡着了…… 夏桑子睡得好沉好沉,夜里做着各种纷乱的梦,脑袋很累很累。 不知道过了好久,窗外的几声鸟叫将夏桑子吵醒了。 睁开眼睛一看,自己正睡在床上,忽然记得自己在照顾伯鱼的,伯鱼呢?夏桑子慌忙用手一摸身边,没有 赶紧爬起来一看床上,还是没有 伯鱼哪里去了?他昨晚病成那样子,现在到哪里去了?难道是他已经……于飞和绿萝不想自己太伤心,已经将他送走了? 夏桑子不敢往下想,只觉得眼泪决了堤一般淌了下来,淌得满脸都是。 “伯鱼哥哥——你不能离开我——”夏桑子一声惨叫,一下子从床上滚落下来,爬起来跌跌撞撞地往外跑,要去找伯鱼。 慌不择路地刚跑到门口,就与进来的一个人撞个满怀。 “啊——”夏桑子惊叫起来原来进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以为已经不在了的伯鱼 伯鱼手上拿着的一大束红色的新鲜的玫瑰花被夏桑子一下子撞到了地上,伯鱼怔怔地看着失魂落魄的夏桑子,问道:“桑子,你怎么啦,瞧你这样子,好让人心疼啊……”说着,用手拭去夏桑子脸上的泪,一把将夏桑子抱在怀里,久久都不松开。 “伯鱼哥哥,真的是你吗?我没有做梦吧,啊,告诉我啊”夏桑子喃喃地说道。 “怎么不是我啊,你看,我好好的呢。不是梦,我好了,桑子,我真的好了” 伯鱼让夏桑子看自己的脸。 夏桑子努力睁大泪眼,认真地看那张脸。 是的,那脸上已经又有了生动的红晕,那是健康的人才有的面色,那眼睛闪闪发亮,眸子黑黑的,像深不可测的潭水一样。还有,刚才抱自己的时候,臂膀是那样的有力,很有力,一个健壮的男人才会有那样的力气。 夏桑子不敢相信这一切:“伯鱼哥哥,昨天晚上你都那样了,怎么睡一晚上起来就好了啊?头还痛不痛,身体还有什么不适的感觉吗?” 伯鱼快活地笑着,说:“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反正,我睡了一晚上,今天早上醒来,就觉得一切都不一样了,仿佛所有的病痛都远离了自己,头不痛了,浑身也有劲了,便不想再躺在床上。我看你睡得很香,不忍心吵醒你,于是悄悄起来,到外面去走了一圈,回来的时候,顺便给你采了一把玫瑰花,桑子,我觉得自己的身体从来没有这样好过呢,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夏桑子看到伯鱼那生龙活虎的样子,再听了他的这一番话,激动得几乎说不出话来,看来,那珠子真是一颗宝珠,它能治好伯鱼的顽疾,让伯鱼重新焕发生命的活力。 那天看到的那条大鱼真的不是普通的鱼,那是一条神奇的鱼,是它,给了自己希望 想到这里,夏桑子只觉得胸中有一股气要发泄出来,忍不住大哭起来,直哭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这时候,没有什么比痛快地哭更能够表达自己激动的心情了 哭吧,哭吧,我的伯鱼真的好了 夏桑子的疯狂吓了伯鱼一跳,他不明白,为什么夏桑子听到他好了会哭成这样子。 正手足无措的时候,绿萝和于飞也来了,看到夏桑子在伯鱼怀里哭得几乎要昏厥过去,也是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劝又劝不住,只得在一旁看夏桑子痛快地哭。 好一阵子,夏桑子终于住了声,一看脸上,眼睛肿得似桃儿,脸上梨花带雨,让人心疼不已。 “不好意思,让你们见笑了,我去洗个脸再回来。”夏桑子离开惊异不已的三人,走到溪边去洗脸,到了溪边,才一蹲下,忍不住又大哭了起来…… 原来,哭竟会是这般美妙 伯鱼绿萝于飞三人远远地站着,看着与往日严重不一样的夏桑子,想不出来她为什么成了这样。 最后绿萝说:“我现在知道桑子姐为什么会哭成这样了。” “为什么?”于飞问道。 “她这是高兴的泪,激动的泪,幸福的泪,因为我们的伯鱼哥哥好了你们没有看到昨天她那失魂落魄的样子,还有昨天晚上回来时,那脸上……唉,可怜的桑子姐。” “只是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睡一晚上起来你身子就大好了。”于飞看到伯鱼好了,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夏桑子走过来,揉了揉红肿的眼睛,不好意思地说道:“当然是庄主拿的药起了作用。看来庄主真是神医呢。” “我看不像,可能是老天爷看到桑子姐和伯鱼哥哥这样的相爱,不忍受拆散了你们也说不一定呢。” “那这样最好是不是,伯鱼哥哥?”夏桑子眯着眼睛笑着看了一眼伯鱼。 伯鱼看着眼前这个女子,因为自己哭得花容失色的女子,一股柔情无可抑制地升腾起来,走过去,一把抱住夏桑子,一句话都不说,只紧紧地抱着夏桑子。 “好啦好啦,别当着我们的面刺激我们了既然好了,那我们就该去庆祝一下啦,今天,我来做厨,好好做一顿吃的,咱庆祝庆祝,不过话先说回来,今天伯鱼哥哥不能喝酒的,病刚好,忌几日再喝也不迟。” “绿萝这个提议太好了,我同意”于飞高兴地回答道。 第二卷 第一百六十七章 温馨新房之幸福一家 第一百六十七章 温馨新房之幸福一家 除了夏桑子,谁也不知道伯鱼为什么一夜起来病就全好了。 看着朋友们在一起无拘无束,快乐无比的样子,夏桑子心里有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充实和满足。 当然,这个秘密不能说出去。 有些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自己一个人知道最好。 当几人在一起放浪形骸的时候,夏桑子悄悄回到了卧室,再看了一下用纸包着的那颗神奇的珠子。 好好放着,说不定什么时候还有大用呢。 每次只需要刮一点粉末下来,这样算下去,不知道可以救多少人的命啊。 “谢谢你,大鱼”夏桑子在心里默默说道。 “桑子,快出来,大家正喝得热闹,你跑回去做什么?”绿萝在外面大声叫起来。 “哦,来了——”夏桑子赶紧将珠子包好放到柜子里,跑了出来,继续和三人一起吃饭喝酒。 “听说伯鱼好了,爹和娘让我请你们几个明天到我家里去吃饭。” 于飞邀请夏桑子几人。 “那好啊正好一便去感谢一下庄主呢,如果不是他的药,说不定我们,我们都看不到伯鱼哥哥了呢。” 夏桑子瞟了一眼伯鱼,说道。 “是,我也该去感谢感谢了,还有你们三个,这一段时间劳烦你们了,来,我敬你们三个一杯酒” “来,喝了”四人一饮而尽。 第二天,几个闲着无事的人准时到了庄主家。 庄主一家人准备了丰盛的饭菜招待四个年轻人。 庄主看到伯鱼的病全部好了,人又恢复了活力,特别开心,也倒了酒,多喝了几杯。 喝至中巡,庄主站了起来,趁那几人不注意的时候,叫夏桑子出来一下。 夏桑子明白他的意思,放下筷子,跟着庄主到了后面的坝子里。 庄主抚着长长的白胡子,说:“桑子姑娘,于飞回来将事情的经过都讲给我听了。伯鱼好了,我们都感到高兴的。我这个老头子也特别高兴。” 夏桑子赶紧说:“正是呢,多亏庄主您给抓的药,不然,真不知道现在他怎么样了。” 庄主意味深长地笑笑,说道:“桑子姑娘,也许别人永远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我相信我是知道的。” “知道什么?”夏桑子有些发慌。 “我知道,是你救了伯鱼。我那药根本没有起什么作用,最后是你救了他。只是目前为止,我还不知道你用什么手段救了他,但是你救了他这是不容分辩的事实。” “庄主,我……”夏桑子觉得在洞察秋毫的庄主面前,自己的谎言是那样的苍白,还没有说出口自己都觉得那毫无力量,便支支吾吾地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我记得我以前给你讲过一个传说,据说有一种药可以治好伯鱼的病,你不会真的当了真,去找到了那种药吧。”看来什么都瞒不住庄主的。 “是,看到伯鱼奄奄一息的样子,我很心痛,试图去找到您说的那种药,但是,山太大了,我没有找到,不过……” “不过什么?”庄主很好奇的样子。 “不过,在这之前,我经历过一次历险,差点儿出不来了,但是还好,最后平安无事。在历险的过程中,我得到了一样东西……”夏桑子决定将那个秘密告诉给庄主。 “你说吧,相信我,我会替你保密的。”庄主平静地看着欲言又止的夏桑子说道。 庄主淡定从容的表情打动了夏桑子,于是,将那天自己的经历一五一十地讲给了庄主听。 庄主听完,若有所思:“别说,这个事情我还真没有听说过,也许你是无意中打开了一扇神奇之门,那里面就藏着拯救伯鱼的秘密。看来,这是天意,我只能说这是天意了。没有想到,你竟经历了这样神奇的不可思议的事情,让老夫也开了眼了” 庄主啧啧赞叹,说得夏桑子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哪里啊,我也是稀里糊涂的,无意之中发现了那个洞,才有了后面的那一切,我也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不过,你一定要答应我,不要将这件事情告诉伯鱼和其他人,我不想让他知道是我救了他,我希望他爱我是因为爱我这个人,而不是因来我救了他,我不希望我们的感情是因为感激,您明白我的意思吧。” “哈哈哈……老夫如何不明白你这意思?伯鱼那小伙儿我看不错,你放心好了” “嘿嘿……”夏桑子摸摸头发,不好意思地笑了。 “走吧,我们出来有一阵子了,他们会猜疑的,回去接着吃酒。” “好,不过,我还要敬您几杯酒行不行?”夏桑子跟在后面问道。 “怎么不行?好得很,今天高兴,敬多少杯我都喝的”庄主也豪气起来。 果然,一晚上你敬我往,热闹非凡,大家喝得都极为尽兴。 回去的时候,伯鱼和夏桑子一起骑在马上,伯鱼问夏桑子:“庄主将你叫出去和你说什么了?” 夏桑子调皮地一笑:“嗯,说了好多好多呢,不过都不记得了,只记得他说你是一个好小伙儿,叫我一定要珍惜呢,你是不是好小伙儿,啊?” “你说呢?我好不好你体会不到吗?”伯鱼凑到夏桑子的脖子处,吻了一下夏桑子的脖子。 夏桑子一时觉得神思荡漾,不觉红了脸,说:“伯鱼哥哥,好热啊,我们下来在草地上坐一会儿怎么样?” “好啊”伯鱼说着,叫住了马,先下了马,然后将夏桑子小心地扶下去,俩人一起坐到了草地上。 “伯鱼哥哥……”夏桑子闻着伯鱼身上那一种特有的男人气息,不觉意乱情迷,仰起头来,将舌头伸进了伯鱼的嘴里…… 俩人缠绵起来,两个生动的身体纠缠在一起,压得那肥嫩的草叶儿汁液四溅,温暖的夜里,风儿轻轻地吹着,一股玫瑰花的香味和青春的身体的味道混合在一起,随风而逝…… 快乐的时光总是过得太快,一晃就到了腊月二十六了。 夏爸早说了,这一天是一个好日子,适宜搬迁,准备在腊月二十六这一天从出租屋里搬出来,搬到新买的房子里去过年。 夏桑子和夏妈也很赞成这个主意。 出租屋一来旧,二来窄,新年新气象,得搬到新房子里去过年才像话。 这一天, 夏桑子没有到空间里去,在家里和父母一起忙乎着。 新房里清洁卫生早已请人打扫好了,提前几天买好了新的家具,布置一新,墙壁上挂了画。 夏爸花了上千块钱去买了大盆的盆栽,放在客厅里,还买了小盆的蝴蝶兰、文竹等花草,将整个家布置得生机盎然。 夏桑子心疼老爸老妈,生怕他们累倒了。 夏爸却浑身用不完的劲一样,说一点儿都不觉得累,有新房子住,再累都是心甘情愿的。 想想也是,人都是活在盼头里的,现在生活有了盼头,自然不会觉得累,只会觉得精神焕发了。 因为家具事先搬进去摆好了,所有搬家那天只是象征性地搬了几件东西进去。夏爸买了好大的鞭炮,在小区里放了好一阵子,那炮声响极了,正像夏桑子一家人一天天红火的日子。 夏妈舍不得关花店的门,夏爸说没事,就关一天门,钱是挣不完的,咱仨今天就好好休息一天生意哪里做得完啊 于是,花店也关了,一家人一起聚在家里煮饭吃。 夏妈在厨房里忙乎中午饭,夏爸东忙西忙的,这儿摆一下,那儿摆一下,乐此不疲。 夏桑子呢,就在自己的房间里折腾。 床上用品很花了些夏桑子的钱,全是一些品质很好的棉质用品,夏桑子看到网上一个牛人说过一句话,意思是说,床上用品得选优质货。 想想也是啊,人的一生大多数时候都在床上度过了,没有理由不将床布置得舒适的。 享受生活,就从优质的床上用品开始吧。当然,床上的人得也是优质的才行。夏桑子想到这儿,脑袋里满是伯鱼的生动的影子,不觉脸红了…… 夏桑子的卧室外面还有一个小阳台,叫木匠师傅隔了一下,把里面装成一个书房的样子,放了一台刚买的电脑,墙壁上做了书柜,将自己买的各类书放在上面,下面有一个写字台,写字台上摆着几盆花和一小盆仙人掌,书房虽然不大,但是布置得很好,充分利用了空间,显得特别温馨浪漫,夏桑子好生喜欢,以后自己就有了写字上网的地方了。 看来,自己有个家真是好呢 当然,客厅外面的那个大阳台,也早按自己的意思做成了一个茶室。夏桑子在网上买了一套绿檀的茶具,再买了一套仿汝窑的瓷器,摆在那里像模像样。喝茶的时候,耳朵里是流水潺潺,往外望是大好的风景,夏桑子觉得惬意极了 中午饭好了,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聊天,还喝了些酒。 夏爸夏妈脸上红光满面,兴奋得很。夏桑子心里有一种莫大的成就感,看到父母越活越年轻,越活状态越好,心里开心得不行,比自己越来越好还开心呢。 “老爸老妈,太没追求了吧,住这么大一个房子就将你俩高兴成了那样,如果有一天住别墅的话,你们还不得高兴得说不出话来。”夏桑子打趣夏爸夏妈道。 “唉呀,说真的,今天心里感觉到特别满足,我也算是活了差不多一辈子的人了,今天的感觉真好我简直没有想到,到老了,我们还跟着我们的宝贝闺女享福呢。有这房子我已经很满足了,虽然不是什么大别墅,但是比起那些还在租房子,还没有房子的人来说,我们已经很幸福了,人啦,只有知足才会感到幸福的。” 夏爸说起来滔滔不绝。 “就是,知足才能常乐嘛快吃菜,尝尝我的手艺怎么样”夏妈说着,给夏桑子夹了一块鸡腿肉到碗里。 夏桑子心里幸福得快要飞起来。 心想,要是伯鱼也在这里,和爸爸妈妈在一起吃饭该有多好啊 第二卷 第一百六十八章 美女买花之一地尴尬 第一百六十八章 美女买花之一地尴尬 想归想,但是怎么能够让伯鱼他们出来,来到自己的世界,也体会体会一下另一番别样的生活,夏桑子暂时还没有任何办法。 所以,只能还是自己抽空儿到空间里去看伯鱼绿萝于飞他们了。 转眼,就要过年了。 夏桑子虽然不是七、八岁的小孩子,对过年不是那么强烈的期盼,但是,终归还是喜欢过年的。 有时候自己都觉得奇怪,按理说过年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要说吃的好吧,吃的肉菜也是平日里吃过的;要说家人团聚吧,一家三口一直就是在一起的。但是,年越近,人的心情就越不一样,好像腊月一到,人就被某种快乐期盼的情绪给包围了,天天盼着,盼着大年三十的到来 离年三十还有几天的时候,夏爸忽然有一个提议,说是干脆将自己的妹妹,也就是夏桑子住在农村的姑姑接到城里来,和一家人一起过年。 夏桑子一听到这个提议,高兴坏了,马上说:“好啊,反正姑姑也是一个人过年,太寂寞了,而且我们刚刚搬了新家,正好请她也来看看,玩上一段时间,这几天农村也不忙,也不耽误什么农活的,我看这个提议好,我举双手赞成” 夏爸一看夏桑子赞成,很高兴,忙转头看着夏妈,那眼神仿佛在说:“老太婆,你觉得怎么样?可都看你的意思喽……” 夏妈当然知道夏爸的意思,自己是女主人,如果自己不开口,夏爸是不好强行将姑姑叫来的。 “看着我干啥,哦,好像这世上就你们是好人,我就是不通情理的、舍不得的吝啬鬼?还说什么啊,去接来吧,妹妹她一个人真是辛苦,也该来城里享几天福了。”夏妈通达地说道。 “谢谢老妈,你真好我就知道,你是天底下最好的老妈了”夏桑子走过去,抱住夏**脖子,在脸上“啵”了一口。 “那这样吧,今天下午我就去接妹妹过来,正好这几天房子也装修完了,我暂时没有啥事,花店的事情桑子就帮着看一下,老太婆这几天就好好准备一下年货啥的,今年怎么着都要快快乐乐地过一个新年” 夏爸安排完后,就到汽车站赶车去接夏桑子的姑姑了。 夏桑子白天里暂时不能到空间里去了,天天在店子上照看着生意。 虽然是自己的店子,但是夏桑子因为平时工作忙,还真不熟练花店里的生意。中午夏妈来送饭时候,夏桑子就赶紧向夏妈学习技巧。因为花基本上都是夏妈事先包装好了的,所以一般还能应付过去。 如果碰到有客人临时有要求,夏桑子就自己按自己的理解来包装,当然,肯定不是那么规范,但是还挺有创意的,客人倒也没有怎么为难。 如果觉得客人稍微有一点不满意,夏桑子就痛快地打个九折八折的,客人得了实惠,倒也不怎么刁难夏桑子了。 这天下午,夏桑子正在店子里,外面来了一辆车停在了店门口。 车后面的车门开了,下来一个打扮入时的年轻女人,径直来到花店里,说要买一束玫瑰花。 “听说你们这店子里的玫瑰花新鲜,好看,特意来看看,买上一束。要二十八枝哈。”女人边看花店边说道。 “哦,谢谢你们捧场我这就给你包。”夏桑子说着,到后面拿了一束出来,数了二十八枝开始包。 夏桑子业务不熟,包了半天才包好,而且包得没有一般花店里包得好,外面的包装纸还有些皱巴巴的。 女人一看不满意了,问夏桑子怎么在做生意?好好的花包成这样 夏桑子脸有些红了,连忙道歉,说那就便宜一点吧,给你打八折。 “不行,重新包过我又不缺钱,我要包好的花,大老远跑到这儿来,结果这样,简直浪费我的时间”女人很强悍,不依不饶。 “好,我重新包过。”夏桑子将外面的一层包装纸拆掉,准备重新包过。心里有些不好受,看来这做生意还真是不好做啊,特别是遇到难缠的主,真是受罪呢。 外面车上下来了一个男人,可能感觉耽误的时间太久了点,跑进来催促买花的女人。 “小菲,怎么还没好?”一个熟悉的男人的声音传来。 夏桑子一抬头,惊奇地叫道:“张……” 原来从车上下来的人不是别人,而是张小双的爸张柏林 张柏林抬头一看,见是夏桑子,也惊得瞪大了眼睛:“夏……”一时,窘得不行。 旁边的女人一见这架势,开始吃醋了:“咋,你们认识啊?”边说边拿眼睛的余光看着夏桑子。 夏桑子和张柏林都有些尴尬。 “夏,夏老师,你怎么在这儿?”张柏林不知道怎么说了,开始结巴起来。 夏桑子脸忽然有些红了,说起话来也有些结巴:“哦,是你啊,我帮一个亲戚看一会儿店子,她有事出去了,叫我帮着,帮着看一下。”夏桑子不好意思说这店子是自己的。 “这是样啊,我,我陪朋友过来买花。”张柏林脸胀得通红,指着一边的女人说道。 “什么朋友?我明明是你的女朋友嘛,女朋友和朋友还是有区别的哈,你啥意思?”女人见两人不对劲,早怀疑上了,听张柏林这样一说,很不满意地回道。 “小菲,别闹了,走了,算了,不买了……”一边将叫小菲的女人往外拉,一边看着夏桑子说对不起了。 叫小菲的女人不想走,一副非要弄清楚的样子。不过张柏林力气大,硬给拉走了。 女人边走边回过看来看夏桑子,眼神里满是疑惑。 俩人上了车,开车走了。 夏桑子手里拿着一把玫瑰花,站在那里出神。 怎么回事啊?这张柏林前一段时间还在自己面前口口声声说要来追求自己,要自己做他的女朋友,怎么今天就给另一个女人买花了,而且那女人都说他俩是恋人关系了,唉,这世上男女之间的事…… 夏桑子想了一阵子,苦笑着摇了摇头。倒不是说张柏林不追求自己了觉得难受,而是觉得感情怎么可以来得这么快又去得这么快呢?简直像儿戏一样,不可思议。 算了,不要想这些事情了,本来就没有接受张柏林的求爱,现在他和另外的女人谈恋爱,当然谈不上什么难过。夏桑子将自己的心情调适好,继续守店子,卖花。 一个多小时后,张柏林的电话打来了。夏桑子本来不想接,但是怕张柏林误会自己生了他的气,犹豫了一下子还是接了: “喂,打电话什么事吗?”夏桑子口气相当地平静。 “夏老师,不好意思,刚才的事情让你见笑了,你听我解释一下好吗?事情不是你所想象的那样,我和她真的没有关系,真的。”张柏林急于表白,夏桑子能够想象得到他的样子。 “你这样说就错了,我为什么要笑话你们?你们之间那样太正常不过了。” “不是,夏老师,你理解错了,我真的不喜欢她。她,是她非要缠着我的。你相信我。”张柏林声音大了起来。 夏桑子听到这里有些不舒服,哦,你明明在和别人谈朋友,背着她却这样说,你不喜欢她,不喜欢她为什么在一起啊? “你没有必要跟我解释什么,你一个单身男人谈女朋友是再正常不过的,她其实很不错,蛮漂亮的,好好珍惜她吧。我还有事,要挂电话了。”夏桑子想快点结束这没有意思的通话。 “夏老师,你别挂,我喜欢的人是你请你相信我”张柏林害怕夏桑子挂电话,一口说了出来。 夏桑子听了,却没有一点感动,刚才才来给另外一个女人买玫瑰花,现在转身又是只喜欢我。哼,你张柏林到底是什么人啊? 夏桑子说:“谢谢你的好意,但是我有男朋友了,好了,你去忙你的吧,我挂电话了。” 说完,挂了电话。再不挂的话,不知道还要说出什么来,关键是,说什么还有什么意义呢? 唉,想这些干嘛,别人的事情何必再想,还是想好自己的事情吧。 下午关了门,夏桑子回家的时候,看到路边一个店子里卖了好多“福”字和窗花、对联之类的东西,看着热闹欢喜,于是便买了一些回去。 到了家里,找来胶水等将那些买的东西贴在门上的窗户上,屋子里一下子就春意融融,年味十足了。 一会儿,夏爸也回来了,跟在后面进屋的还有姑姑,夏桑子跑过去接着姑姑手上大包小包的东西,将姑姑迎进屋里,问寒问暖,高兴得不行。 姑姑洗了澡出来,架不住夏桑子的固执,换上了夏桑子特意给自己买的新衣服,笑得合不拢嘴,一个劲地夸夏桑子长大了,懂事了,知道疼人了。 吃饭的时间很快到了,一家人坐上桌子,开始吃饭。 饭桌上,姑姑有些不好意思,说“乞丐都有三十夜”的,自己倒好,跑到人家家里来过年了,传出去会惹人家笑话的。 第二卷 第一百六十九章 晴天霹雳之不治之症 第一百六十九章 晴天霹雳之不治之症 夏桑子赶紧说:“姑姑千万别那样想,姑父不在了,我们家就是你的家过年过节图得就是一个热闹,你一来,我们就热闹多了况且,刚买了新房,也想让你过来看看,住一住” 姑姑听了这话,高兴地对夏爸夏妈说:“瞧,我们的夏桑子真的长大了,小嘴儿多会说话啊,说得人心里暖洋洋的” 夏爸夏妈看着夏桑子,连连点头,一副开心和满足的样子。 刚吃了几口饭,姑姑就说自己胃有些不舒服,不想吃了。 说着,走到房间里去,拿出几片药出来倒了一杯开水喝了。 夏桑子赶紧走过去问姑姑:“你这是怎么啦?胃不舒服是不是?” 姑姑笑着说:“没啥事,就是这段时间一直不太舒服,好像消化不良,没胃口,不怎么想吃饭……” 话还没有说完,一下子跑到卫生间去吐了起来。 夏桑子赶紧跑过去拍姑姑的背。 夏爸夏妈也很紧张,将姑姑扶过来坐好问怎么回事。 姑姑有些疲惫的样子。 夏妈说:“我看你有些不对劲,好像瘦多了,脸上也没有什么血色,肯定是病了。” “就是,你看,饭也吃不进去,还吐了,一定是病了。不行,必须马上到医院里去看看” 夏爸很着急。 姑姑喘了几口气,笑笑说:“现在好些了,可能是胃炎吧,老毛病了,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病,别一惊一乍的了。马上过年了,哪里还到什么医院去。我在老家的一个诊所买了些药,吃点就应该没事的。” “不行,你这么严重,不能再拖了,必须得上医院才行。这样,今天天晚了,医院也没人了,明天吧,明天一早我陪你去。”夏桑子决定下来。 “好嘛。”姑姑见几人坚持,知道自己再不去的话,他们也不会答应,于是同意第二天一早去医院检查。 晚上,夏桑子和姑姑睡一个床,娘俩躺着说了半宿悄悄话。 “桑子,你要好好照顾你的爸爸妈妈啊,他们也不容易。” “那是肯定的啊。” “唉,真舍不得你,上次你走了,我从枕头下拿了两千块钱出来,我就知道肯定是你拿给我的,这次我拿过来了。你看,我不需要用钱,这钱浪费了可惜,你还年轻,还要成家,需要用钱的地方还多着呢。拿去,听话,你拿去用,我的钱够用了。”说着,姑姑起了身,从包里将钱拿出来,非要交给夏桑子。 夏桑子死活不同意,非要姑姑拿回去用,说自己不缺钱的。 “唉,我还用什么钱啊。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的。” 夏桑子听了这话觉得哪里不对劲,姑姑这话好像在交待后事一样,于是心里一沉:怎么啦?难道姑姑知道自己得了大病,已经无药可治了? 夏桑子心里难受得要死,怎么都不要姑姑的钱,从床上起来又给姑姑装到了包里,重新回到床上躺下。 “也好,明天就用这钱去医院看病得了,咱娘俩也不用争了。”姑姑没有再起来推辞,闭着眼睡下了。 第二天是腊月二十九,早上起来,夏桑子嘱咐姑姑不要喝水吃饭,估计到了医院会查血之类的。夏妈在家里干家务,煮饭,夏爸到花店去开门,新年快到了,买花的人也多了。 夏桑子陪着姑姑到了医院,挂了个内科。 上了四楼,排了一会儿队,才轮到。医生是个专家,一番望闻问切之后,说是要先检查,给开了一叠单子,叫夏桑子去交钱。 夏桑子跑到一楼去排队交了钱,便带着姑姑一个地方一个地方地检查。 现在的医生都不太相信自己了,把什么责任都推给了冰冷的机器。夏桑子带姑姑查完血,又打了B超,照了心电图,打了CT,最后是照胃镜。 照胃镜的时候医生不让进去看,夏桑子只得隔着帘子等。听到里面姑姑痛苦的声音,夏桑子心都要碎了。 检查完毕,拿到了一叠结论单子,夏桑子看不懂那些单子上医生写的结论,便拿到医生那里去看。 折腾了一上午,姑姑已经筋疲力尽,夏桑子没有让姑姑跟着进去,在外面走廊上找了一个座位,叫她坐着等,自己一个人进到了诊断室里。 医生五十多岁,额上满是皱纹,一看就是饱经风霜,医术了得。 他拿过夏桑子递过来的检查单子,逐张地看了一下,虽然掩饰得很好,但夏桑子还是从他的脸色的细微变化看出了不易觉察的担忧。 夏桑子忽然有一种预感,心想不好。 果然,老医生开口了:“我说这位姑娘,你是病人的什么人啊?” “她是我姑姑,她儿女都在外地,昨天她不舒服,我便带她来医院里看看,怎么啦?” “不好。”老医生说完,摇了摇头,声音虽不大,却如两记重雷打在夏桑子头顶,一时有些发懵: “怎么不好?您的意思是……” “当然,我这只是初步的诊断,要确诊的话,你还可以到省城的大医院去检查检查。不过……” “不过什么?”夏桑子将身子向前倾了点,目不转睛地看着老医生,知道他肯定有话要说。 “我就把话给你说明吧,”老医生看了一眼门口,接着说道,“你姑姑这病很严重,通过检查和我的经验来看,她得的是胃癌。你们家属要有思想准备。”说完,看着夏桑子,叹了一口气。 “胃癌?天啦我以为不过是普通的胃炎或者溃疡而已,真的有这么严重吗?”夏桑子的心“扑通扑通”地跳动起来。 “是的,我看过的这种病不下几百例,我相信我不会诊断错误的。” “那还有救吗?我是说,早期还是晚期,还能做手术吗?姑姑还不到六十岁,我……”夏桑子的眼睛温润了。 “你不要冲动,这个时候要稳定病人的心情,你先乱了阵脚,病人的心理就会全部垮掉。”老医生看夏桑子要哭,赶紧劝道。 “是,我,我知道。”夏桑子赶紧拿出纸巾来,将自己马上就要涌出的眼泪擦掉,尽量控制好自己的情绪。 自己这个时候如果嚎啕大哭,出了这门,叫姑姑看见,她什么都会明白的。 好多病人之所以活不到多久时间就去世了,就是因为他们对病的恐惧加重了心理负担,心理上一垮掉,身体紧跟着就马上垮掉了。 夏桑子深知这个道理。 老医生接着说:“我看没有必要做手术了,她的这病已是晚期,而且有明显地扩散到其他脏器的迹象,就是做手术,不过是打开以后又缝上。我的意思是与其让病人受那道苦,不如开点药吃着,尽量多拖些日子。我说的话可能有些不近人情,但是事情就是这样,我相信你能理解我的意思。” 听了这话,夏桑子有些木然。 如果能够通过手术将病治好,大不了多花点钱而已,自己现在已经不缺钱,只要能治好,花再多的钱都值得。但是,现在是有钱都没得治了 夏桑子有一种脊背发凉的感觉。 “现在怎么办?”夏桑子喃喃地问道。 “回去以后,让病人好吃好喝,啥事都由着她,我开些中药回去吃着,顺其自然了。我知道你们心里难受,但是现在只能这样了,目前的医疗手段还不能治愈晚期的癌症,你们也要会想才行。” 说完,老医生给开了一张方子,叫夏桑子下去抓药。 夏桑子站起来,努力地将情绪调整了一下,面色轻松地走出门去。 来到走廊上,扶起坐在椅子上的疲惫的姑姑,轻松地说:“姑姑,没事了,走吧,下去抓药,抓完药咱就回家过年喽” 俩人下扶着到了一楼,交了钱,抓了药,走出医院大门,打了车回家了。 夏桑子一回到家开了门,见饭摆上了桌子,夏爸夏妈早坐着等他们回来了。 洗了手一坐下,夏爸夏妈就问检查的结果出来没有?怎么样了? 夏桑子挑了一口菜吃了,故作轻松地说:“唉,虚惊一场,我还以为什么大不了的病呢,结果……” “结果是什么?”夏爸夏妈紧张地看着夏桑子。 “结果是胃溃疡,医生说要慢慢养,吃点中药,关键是在调理饮食,不能吃太烫太辛辣太硬的东西,一句话,要多吃软点的饭,稀饭最好,而且吃饭不能吃快了,要细嚼慢咽,吃一口嚼五十下才咽下去最好” “天啦,那怎么做得到?吃一口嚼五十下才咽下去非把人急死不可。”夏妈接着夏桑子的话说道。 “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病,这下我们放心了。你们不知道,一上午我这心里七上八下的,生怕……”夏爸松了一口气,说道。 姑姑的表情却很平淡,既没有很大的喜悦,也没有什么忧伤。只说肚子饿了,叫夏桑子盛了点饭,一点点吃着,慢慢嚼着。 吃完饭,夏妈找来一个小锅,将拿回来的中药倒在里面熬了,晚上让姑姑喝了一次。 吃了晚饭,姑姑说自己有点困,想早点睡,便进屋上床睡去了。 夏桑子将姑姑安顿好,撒谎说自己还有点事,要耽误一阵子,叫姑姑安心地睡。 出来将门带上,把父母叫到他们的卧室里面,然后将今天到医院检查的过程给父母细细地讲了一遍。 “天啦,她还年轻,怎么摊上了这病……”夏妈听完,忍不住抽咽起来。 “别哭,现在哭起什么作用?让妹妹听见了不好,现在关键是想办法,怎么治好她的病。” 夏爸也是一脸愁云。 第二卷 第一百七十章 豁然开朗之欲借神力 第一百七十章 豁然开朗之欲借神力 “县城里我一个认识的姐妹,不过才五十多岁,去年也是不舒服,到医院去检查了一下,结果是食道癌晚期,家里人不小心让她知道了,才过了半个多月,她就去世了。如果让桑子的姑姑知道这真相,我怕她,怕她熬不了多久也会……”夏妈说着,眼泪又下来了。 夏桑子赶紧递上一张面巾纸过去,叫她擦了,别哭,将姑姑吵醒了她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到时候就不好办了。 夏爸说:“是啊,我这心里也难过得不行呢。姐姐从小带着我长大,年纪轻轻嫁到那山上去,没少吃苦。后来我们有了桑子,她又无怨无悔地帮着带桑子,比亲生女儿还亲的。现在好了,儿女都大了,成家立业了,丈夫又去世了,留下她一个人孤苦伶仃地过日子。我们这日子好过了,正想将她接下来享几天福吧,她又摊上了这病。唉,她这一辈子,纯粹是给别人活的,从来没有为自己好好活上一天,她命咋就这么苦呢?” 夏爸说完,难过得低下了头,唉声叹气。 夏桑子的心也沉重地像坠了一块大石头。 明天就是年三十了,家里该是喜气洋洋的,但是现在,家里却笼罩着一层厚厚的阴云,压得每个人都几乎喘不过气来。 俗话说“牢里莫犯人医院莫病人那就是幸福”,看来还是有道理的。现在家里有了一个重病人,一家人怎么都高兴不起来了。 “怎么办?就这样拖着吗?”夏妈眼睛红肿着,抬起头来看夏桑子父女俩,一副无计可施的无助样子。 夏桑子想了想,说道:“我建议等过了年,初几里将姑姑带到省城去好好检查一下,说不定医生真的是诊断错了,这种事情也是常见的是不是?” “那暂时只能这样了。先瞒着她,药还是按时吃,一定不要惹她生气,让她先好好养着,过了年再想办法。”夏爸也同意夏桑子的意见。 一家人商量完,夏桑子让父母先休息,自己要到空间里去一下。 “先不要给姑姑讲空间的事情,如果有机会,以后再慢慢讲给她听也不迟,她现在需要的是静养。”夏桑子临走时,叮嘱父母道。 “早点儿回来啊,明天可是年三十呢。不要让我们久等你。”夏妈一再地嘱咐。 “好,你们放心吧,我准时回来” 夏桑子说着,关上父母的门,进了空间里。 到了房间里,伯鱼没在。但是家里收拾得干净整洁,看样子伯鱼经常过来帮着收拾。 夏桑子心里有事堵着,情绪低落,便和衣躺在床上胡思乱想。一会儿,竟睡了过去,开始做梦,做乱七八糟的各种的梦…… 后来,梦到自己在草地上躺着晒太阳,伯鱼的云儿慢慢走过来,用鼻子嗅自己的脸庞,呼出的粗气冲到自己的脖子上,痒酥酥的,便用手去挡,手刚一伸,就醒了过来,眼开眼睛一看,眼前的云儿一下子变成了伯鱼,正含情脉脉地看着自己。 夏桑子惊了一跳,一下子坐起来,“啊”了一声,将伯鱼吓了一跳,忙问怎么啦? 夏桑子迷糊了一阵,揉了揉眼睛,才问伯鱼道:“你啥时过来的,怎么不叫醒我啊,刚才做梦梦见了云儿,结果没想到却是你。吓了我一跳呢。” “我早过来了,看到你在床上睡着了,知道你困,便没有吵醒你。一直倚在这里看你睡觉的样子呢。” “睡觉的样子有啥好看的嘛,是不是口水都流了三尺长?羞死人了”夏桑子说着脸都红了。 “哪里的话,你不知道你熟睡的样子有多好看,眼睛轻轻地闭着,一动一动的,眼睫毛长长的,偶尔闪动一下,像鸟儿轻柔的羽毛一样,花瓣一样的嘴唇轻轻地嘟着,让人忍不住想去吻一下。以前只知道你醒着的时候很美,今天才知道,你睡着的样子竟也是这般惹人爱怜,又是另外一种风情……” 伯鱼边拨弄夏桑子的长发边用充满磁性的声音轻轻地在耳边说道。 要是换作往日,夏桑子早已被他的似水柔情撩拨得不能自持,会像一朵美丽的玫瑰花一样瞬间绽放,但是今天不一样,今天心里有事,有很重的心事,听了伯鱼的赞美,只苦笑了一下,随即叹了一口气,趴在枕头上一动不动了。 伯鱼也觉察出了夏桑子的心事,便心疼地问道:“怎么啦?桑子,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了么?说出来吧,兴许我能给你想点办法,别一个人憋在心里,难受,你一难受,我更难受。” 夏桑子躺了一阵,才抬起头来,对伯鱼说:“我的姑姑病了,很严重的病,几乎是不治之症,我好爱她,我不希望她离开我,我想让她过上好日子,但是她,她却要离开我了……”夏桑子才一说完,眼泪就忍不住掉了下来。 伯鱼看着心痛得不行,忙将夏桑子拥入怀里,柔声说道:“别着急,我们一起想办法好吗?你看我,上次病成那样了,结果呢,庄主的几副药吃完,什么问题都没有了,我现在觉得身体好得很呢。所以,你不要担心,大不了我们让庄主帮着开几副中药拿回去让你姑姑吃吧。” 听伯鱼这样一说,夏桑子脑袋里灵光一闪: 天啦,我怎么连这事都忘记了?我不是还有一颗神奇的珠子吗?上次就是因为那颗珠子才治好了伯鱼的病,也许…… 夏桑子想到这里,豁然开朗,一下子站了起来,脸上满是喜色,吓了伯鱼一跳:“桑子,你没事吧?” “没事我高兴呢……”夏桑子说着,激动得直搓手。同时又觉得痛苦啊,这个秘密却不能对伯鱼讲,憋得人难受 忽然,一个担心又闯入了夏桑子的脑海:伯鱼是空间里的人,万一那药只对空间里的人起作用怎么办?那我不是空欢喜一场吗? 一想到这里,夏桑子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一下子颓然坐到床沿上,脸上喜色全无。 夏桑子悲喜无常的样子吓坏了伯鱼,伯鱼将夏桑子脑袋捧着,仔细端祥:“桑子,你没事吧,别这样,我不喜欢你这样,我受不了的。我知道你难受,但是你也用不着这么折磨自己啊好吗?” 夏桑子随口答道“好”,心里却一直还在想着珠子的事情。 既然那珠子能对伯鱼的病起作用,说不定也可以治好姑姑的病,先试试吧,不试怎么知道效果呢? 想到这里,夏桑子又笑了,对惊诧不已的伯鱼说:“我没事的,现在口好渴了,我们煮点茶喝吧。” “好,那你坐着,我去煮,只要你没事,我干什么都行的。你先休息一下,我将茶煮好再来叫你。” “好,那我先躺一会儿。”夏桑子答应了。实际上是想将伯鱼支走,自己好取那珠子。 伯鱼走出房间去煮茶去了。 夏桑子赶紧跳下床,将那包好的珠子摸出来,一看,还好好地躺着呢。上面有些轻微的刮痕,是上次给伯鱼刮了一些下来留下的痕迹。 夏桑子将药装在身上,便又躺在床上闭上眼睛想起事情来。 一会儿,伯鱼将茶煮好了,到房间里叫起夏桑子,俩人到了茶室喝了一通茶,直喝得夏桑子脸儿绯红,汗水都冒出来了。 非常痛快。 夏桑子心里有事,不想久留,便与伯鱼告别,回到了家里。 看墙上的挂钟,才夜里两点过。夏桑子将那珠子放好,洗漱完毕后,进了卧室。 姑姑一直没睡着,见夏桑子来了,问她干什么去了,这么晚了才回来。 夏桑子说刚才学生家长有事找自己,便出去了,刚回来,困得不行,想睡了。 “那快睡吧,瞧多晚了” 夏桑子睡下,闭着眼睛装睡着,心里却想着神奇的珠子的事情国。一会儿想要是有效会怎么样,一会儿想要是无效就完了。一晚上心里七上八下,百转千回的,辗转到天蒙蒙亮时才睡着。 大清早,听到外边好像有动静,夏桑子知道父母起床了,赶紧起来,一看床上,姑姑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起来了。 屋了里没有人。 夏桑子走出卧室问夏妈姑姑到哪里去了。 夏妈说她一早起来,说是睡不惯懒觉,到小区里面散步去了。 夏桑子哦了一声,说我来熬药吧。 夏妈说你多睡一会儿吧,我来就行了。 夏桑子不干,说你忙饭吧,今天咱还要吃年夜饭呢,这些事交给我就行了。 夏妈只得答应了,忙着去煮早饭,说要给姑姑熬黑米粥。 夏桑子趁着大人们不注意,将珠子拿到阳台上去,用小刀轻轻刮了一点粉末到纸里,拿过来放到药碗里,然后将熬好的药倒在药碗里用筷子搅了几下,晾在一边,等姑姑回来喝药。 早饭煮好的时候,姑姑散步回来了。 夏桑子将药端过去,叫姑姑趁热喝了。 姑姑看着夏桑子,慈爱地笑笑,端过碗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夏桑子在一旁紧张地看着。 碗里还剩下了一点儿,姑姑不喝了。夏桑子生怕浪费了药效,便让姑姑非喝完不可,说是精华也许就在这最后的一点药汤里呢。 姑姑只得又端起碗将药全部喝了,一点儿不剩。 夏桑子接过药碗,放到厨房里,心里默默在念着:“阿弥陀佛,菩萨保佑啊,保佑我的姑姑病好起来……” 第二卷 第一百七十一章 劫后余生之喜出望外 第一百七十一章 劫后余生之喜出望外 姑姑吃了药,勉强喝了点熬得软软的黑米粥,然后说有点儿困,想休息一下。 说罢,慢慢走到卧室里休息去了。 夏桑子帮着夏妈在厨房里干活,打打下手,娘俩说着知心的话,但夏桑子心里还是记挂着姑姑的病,特别是吃了药后的效果问题。 于是,趁着不忙的时候,悄悄跑到卧室里去看姑姑睡得怎么样。 结果还好,姑姑居然睡得很熟,呼吸声也很均匀,不像头天晚上,半天睡不着,这让夏桑子很欣慰,忙轻轻退了出来,拉上门。 “睡得怎么样?”夏妈也很关心。 “还好,希望那药真的起作用吧。”夏桑子心里有些忐忑。 中午快到的时候,夏桑子照例将药热好,倒在碗里晾着,悄悄加了点珠子上刮下来的粉末进去。 姑姑一直睡着,还是夏桑子进去叫醒了的。 姑姑睁开眼睛,起了床,不好意思地说:“天啦,咋睡成这样了,人事不醒的,好久没有睡过这么香的觉了呢。” 夏桑子一看姑姑的脸上,红红的,精神比睡之前好多了,忙将药端了过来:“姑姑,快,趁热喝了喝了药咱好吃团年饭喽。” “好好好”姑姑坐下,伸出满是老茧的手,将药接过来大口喝了。 “来,喝了药口里有点苦,再喝一点糖水吧。”夏桑子将药碗放好,又递过来一杯糖开水。 姑姑的脸上笑意盈盈,直说夏桑子比自己的亲闺女还亲。 夏桑子说:“因为你对我比亲娘对我还好呢”说罢,看着从厨房里出来的夏妈“嘿嘿”地笑道。 “哟,敢情现在只认姑姑不认老妈了是吧?看你,对你姑姑比对我还好呢,又是端药又是端水的,你啥时候这样对我好过啊?”夏妈佯装不满的样子。 姑姑喝了一口水,笑着说:“桑子,看,你妈妈生气了,还不赶快去哄哄她?” 夏桑子走过去,抱着夏妈已经发福的腰,腻腻歪歪地说:“别生气嘛,我以后照样会对你好的要不这样,你去歇着,我来炒菜?” 夏妈笑了,说:“谁要你炒菜?菜炒好了才说这骗人的话,刚才干嘛去了?你炒的菜谁吃啊,哪一次不是盐罐子打翻在锅里一样?算了,还是我去吧,你马上将桌子布置好,酒杯筷子拿出来摆好,给你爸爸打电话,叫他关了门马上回来吃饭了,钱是挣不完的,不要为了几个钱将老命都搭上了。” “好好好,遵命”夏桑子做了一个滑稽的动作,赶紧跑去给老爸打电话去了。 中午十二点钟,一家人围坐一圈,准时开饭。 夏爸说先放了鞭炮再吃饭吧。说着,起身去拿提前买好的鞭炮。 夏桑子拉住夏爸赶紧坐下,说:“天啦,你还想干啥不,还要去放鞭炮,这城里面规定了的,不准放鞭炮你听,外面有哪一家在放啊?” 果然,外面没有“噼里啪啦”的热闹的鞭炮声。 “太没意思了,大过年的,鞭炮都不让放,要是在县城或乡下该多好,热热闹闹地放上一阵,那才叫过年呢。” 姑姑也说:“就是,我们那儿一过年要放好多的鞭炮哟,一听就知道过年了,这城里啥都好,就是过年不热闹。” “你们得理解啊,要是都放鞭炮,发生火灾怎么办?那损失可就大了去了。” “好,那就算了,来,我们吃饭吧。先干一杯”夏爸端起白酒杯来,让大家举杯喝干。 夏妈不能喝白酒,便和姑姑一样倒了熬好的可乐,夏桑子陪老爸一起喝酒。 “干——”一家人笑着举起杯来,干了一杯。 桌子上的菜非常丰盛,倒也不十分特别,无非是鸡呀鱼的,平常都在吃的东西,只是多了一样,猪头肉。 夏妈说年三十吃猪头,正月十五吃猪尾,有头有尾,这年才算过得圆满。 说着,给每个人碗里都夹了一块猪头肉。 “怎么样?能吃吗?”夏爸看着夏桑子的姑姑,关切地问道。 “没事,怪了,今天想吃肉呢。”姑姑说完,挑起肉来咬了一口,吃得津津有味。 “想吃就好,想吃就好”一家人都很开心,热热闹闹地吃起来。 姑姑吃饭也还好,吃了些菜,后面还吃了一小碗白米饭,夏桑子一直担心姑姑出状况,结果还好,啥事都没有。 吃完中午饭,收拾好碗筷,姑姑说自己有些困,又想去睡一下。 “真是奇怪,怎么今天老是想睡觉呢?”姑姑边往卧室走,边摇着头,简直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可能是吃的药里面有催眠的药吧。”夏桑子解释道。 关上门,夏桑子思忖:是不是那药起作用了? 但是不敢肯定,只得继续观察了。 晚上,一家人煮了饺子吃了,然后像大多数家庭一样,坐在客厅里准备看春节联欢晚会。 夏妈将苹果香蕉梨等水果摆好,瓜子、糖摆了满满一茶几。 屋子里的电炉子燃得旺旺的,四人围坐着,边看电视边聊天边吃水果,其乐融融。 姑姑的精神状态很好,脸上也有了光泽,一直兴致勃勃地和夏桑子一家人聊天,吃瓜子。 夏桑子看一阵电视就看一眼姑姑,生怕她有什么不对的地方,结果没事。 “姑姑,胃没有不舒服吧,你一直在吃瓜子,那玩意吃多了燥火。” “没事,我也觉得奇怪呢,没有什么不适的感觉,而且味口比前一段时间好多了。难不成真是医生拿的那药起作用了?但是不可能啊,我吃的是中药,中药一般都是药效发挥得很慢的。” “本来你的病就不严重,而且这次看病的医生是一个专家,专家就是不一样,药到病除,你以后不要在那些小诊所随便拿药了,花了钱不说还没有效果。”夏桑子跟在姑姑身后,唠叨个不停。 “好,听你的,我以后注意。”姑姑笑着说道。脸上的皱纹笑成了一朵花一样。 到了夜里十二点,电视里便开始新年倒计时。 外面有人放起了花炮。听说是市里统一组织的。 夏桑子站到阳台上去,看着外面凌空盛开的烟花,想到自己这一年来的经历,百感交集。心里默默地祈祷,祝愿新人爱人朋友一切都好 初一天里,一家人相邀着到城里的一个公园去玩了一天。 姑姑身体渐渐好起来,吃饭也不再局限于稀粥了,好像做出来的菜都能吃一样。 夏桑子心里暗暗高兴,但是不敢大意,生怕只是一时的,于是压制住自己的情绪,熬到了初八这一天。 医生开的药也吃完了,夏爸悄悄对夏桑子说:“看你姑姑这几天精神状态和身体都不错,药也吃完了,要不这样,你带姑姑去医院再检查一下,看是不是有好转,检查完后再拿些药回来。” “好,那我这就带姑姑去。” 初八这一天,单位都上班了。夏桑子一早带着姑姑去医院复查。 正好,坐诊的还是上次那位老专家。夏桑子说明来历,说是吃了药,这段时间病人状态很好,饭菜也能吃,也能睡,好像没有什么不适的感觉,想再复查一下,看是不是上次弄错了。 老专家看了看姑姑,说,不会的,既然你这样说,那先去检查了再说吧。说完,开了检查的单子。 照例是挂号,检查,夏桑子轻车熟路,一上午将该检查的都检查完了。 拿着单子到了老专家那里。 老专家戴上老花镜,拿起单子一张张看了起来,边看边交眉头皱了起来,半天一声不吭,那表情将夏桑子的心揪得紧紧的,大气都不敢出,生怕病越发严重了。 看了好大一阵,老医生终于开口了:“奇怪了,真是奇怪了我怎么会看走眼呢?上次明明看到是已经到了晚期,结果这次检查显示的结果是没有什么问题了,真是奇怪难道是检查的医生将单子搞错了,或者是将病人搞混淆了?怎么会出来这样的事情呢?” 夏桑子紧张地问:“您的意思是说,病人的胃好了,没有问题了?或者说吃了药后完全恢复了?” “嗯,也可以这么说,反正从检查后显示的情况来看,她的胃没有什么问题了,太奇怪了”老专家连连摇头,觉得不可思议的样子。 “那,要不再去检查一下?”夏桑子心里虽然高兴万分,但是还是有点不放心,希望再确认一下。 “好,我带你们到再去查一下胃镜,好好看看。”老医生站起来。看样子他也觉得兴奋,一个前几天已经晚期的病人,几天后居然没事了,这怎么都是让人感到振奋的一件事。 夏桑子赶紧拉着不明就里的姑姑一起跟着老专家又去检查。 到了胃镜检查处,老专家亲自上阵,为姑姑作了认真细致的检查,结果显示胃一点事没有了 老专家大惑不解,叫夏桑子可以放心地带着病人回家去了,也再不用带到省城检查去了。 夏桑子高兴得要跳起来,但是忍住了。 出了医院大门,姑姑也很高兴,长出了一口气。 夏桑子说:“人家大医院就是不一样,这下你可以放心了吧” “放心了放心了,这下放心了”姑姑连连点头。 回到家里,将检查的结果告诉给了夏爸夏妈,俩人也十分开心。当然,他们都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只觉得太神奇了。 一家人沉浸在劫后余生的快乐中。 第二卷 第一百七十二章 挽留姑姑之上街卖菜 第一百七十二章 挽留姑姑之上街卖菜 今天有些事情耽误了,让亲们久等了…… ———————————————————— 姑姑病好了后,便天天叨着要回老家了。说是年也过完了,病也好了,家里的农活还等着自己回去做呢。 夏桑子一家怎么都不肯,知道她一回去又是一个人过,加上忙得很,便有心让她在城里多玩一段时间。 姑姑见一家人不同意,就说那也行,但是以后就由自己来给夏桑子一家人做饭。 夏桑子还是不肯。 姑姑说:“那我天天去帮着买菜吧,我在这儿玩得倒是好,天天啥事儿不做,吃现成的,喝现成的,过不惯这种日子。咱是农民,天天地里面刨食的,一天只享受不做事,消受不起。” 夏桑子和夏妈有些犹豫。买菜,如果换作以前,当然可以,老年人跑跑腿,锻炼锻炼也未尝不可,但是现在不同了,家里面吃的菜都是空间里种的菜,早没有到集市上去买过菜吃了。这姑姑如果一去买菜,浪费钱不说,时间一长,肯定引起她的怀疑。 还有那稻鱼,姑姑吃了几次,说味道好极了,问哪里买的,夏桑子一家每一次都是支吾过去的,时间长了肯定再支吾不过去的。 夏桑子在想一个问题:该不该将自己有个空间的事情告诉给姑姑。 想了一阵,决定还是告诉姑姑吧。她是自己最亲近的人之一,人善良,可靠,像自己妈妈一样,告诉她无妨的。 那情景自然不用赘述了,和当初夏爸夏妈听见一个样,姑姑先是不相信,后来眼看着夏桑子从空间里拿了东西出来,这才相信了,末了,又惊奇不已,说世上竟然有这种事情 空间里的各色的菜都长得很好,一家人吃不过来,夏桑子便打定主意,心想反正姑姑觉得闲着无事,不习惯,天天找事做,不如干脆让姑姑卖菜去,一来挣点钱,二来也好打发时间。 夏桑子家不远处,有一个稍显偏僻的街道,因为建房,一头是堵着的,所以没有什么车辆来往行驶,只开了一两家小吃店。附近郊区的村民一大早将自家菜地里的菜摘了拿过来,放在街沿上卖,生意很好。 那些菜因为是刚从地里摘来的,新鲜水嫩,看着诱人,附近的居民都自发地到这里买菜。 菜卖得很快,上午十一点不到,临时的集市便散了,卖菜的人也都各自回了家。 夏妈以前去买过几次,觉得挺好的。 夏桑子将夏爸夏妈和姑姑召集在一起,说:“我们商量一下吧,姑姑天天闹着要回家,无非是家里的田地要种,暂叫邻居帮着喂养的几只鸡鸭需要自己回去喂罢了。不如这样,将那些不多的几块地交给亲戚邻居去种,收成让种的人得,鸡鸭送给邻居养算了。干脆就住在城里,如果觉得闲得没事,便去卖菜,你们看行不行?” “我看行”夏爸第一个表态,“妹妹一个人回老家,万一有个病痛的还没人照顾,干脆就住在我们这里得了。” “我觉得这样挺好的。”夏妈也赞成。 “如果去卖菜的话,每次少背一点过去,种类也不能太多了,最好卖点时令蔬菜,免得引起别人的注意和怀疑。”夏爸不愧老辣,想得总是要周道些。 “对,如果旁边的人问起来,你就说亲戚种的,大棚里种的,其他的再问你都不要回答得了。”夏桑子经夏爸一提醒,想起了重要的事情,赶紧叮嘱道。 “至于价钱嘛,你去了问问旁边卖菜的人就行了。他们卖什么价,你就卖什么价。”夏妈说道。 “不行,你得比他们的价高个五角一元的才行。你们想啊,我们的菜这么好,品质没得说,卖相又好,都是超新鲜的,如果价钱和他们一样,顾客就会全来买姑姑的菜,这样长期下去,会引起旁边人的不满意的。卖高一点,觉得价高的人便会别的摊位上去买,觉得可以接受的人自然会选择姑姑的菜。旁边的人也不会嫉妒,大家相安无事,这样多好” “看看,还是我们的桑子想得周到。我觉得她说得有道理,那就这么办。”夏爸笑着夸奖夏桑子。 “好嘛,那我试试看,不行就算了。好在以前在老家的时候到街上卖过菜。”姑姑同意了。 以前日子不好过的时候,一到逢场天,姑姑就将自家自留地里种的菜摘一些下来,走上十几里路,到镇上去卖,卖的钱就用来交孩子的学费,买油盐酱醋等日常用品,维持一家人的生计。 后来孩子都成家立业了,便没有再去卖菜,地里种的菜拿来自己吃。 说干就干。 夏桑子马上回到空间,叫伯鱼帮忙,从自己的菜地里摘了两大抱菜,准备拿回家里去,让姑姑去卖。 “上次不是说姑姑病了吗?怎么你又让她去卖菜,不怕累着她吗?我已经找庄主要了些药,准备拿给你,好久没有看到过你了,你是不是又碰到什么麻烦事了?” 伯鱼一口气说了一大堆。 夏桑子开心地笑笑说:“都怪我,这几天没有怎么来找你。不是我遇到什么麻烦事了,而是因为姑姑的病。我在医生那里拿了药,天天要熬给她喝,现在好了,前儿刚去检查了,身体已全部康复了。姑姑非要做点什么事情,所以才想起让她去卖菜的。” “哦,这样啊,姑姑没事就好,我在这里天天担心,现在没事,我也放心了。”伯鱼的脸上露出了轻松的笑容,那笑容像一抹阳光照进了夏桑子的心里。 夏桑子感叹道:这个男人真好还有着纯净的笑容 因为有事,不好久耽搁,拿了菜,告别伯鱼,回到了家里。 第二天一大早,夏桑子和夏爸帮着姑姑将菜拿到市场上,找了个空档,沿街摆好。夏爸有事,摆好便走了,夏桑子有些不放心,生怕谁欺负姑姑,便躲在一棵树下面悄悄地看。 旁边一个胖乎乎的大姐给姑姑打招呼,说是没有看见过她。 姑姑和气地笑着说第一次来的,请多关照。 夏桑子听了这话,捂了嘴偷偷地笑。 两人交流了一阵子,知道了当日蔬菜的价格,过一会儿,便有人走到摊前买菜来了。 是个中年男人,一眼就相中了姑姑的菜,问多少钱。姑姑便报了个价,那人也怪,也不还价,拿了些叫称了装好提上走了。 姑姑拿着男人递过来的钱,笑得嘴都合不拢。 旁边的女人露出羡慕的神色来,当然,还有小小的嫉妒。 夏桑子看了一阵,放了心,便回了家。 不到半个小时,姑姑就回来了,说是菜卖完了。 夏桑子在惊:“怎么这么快啊?看样子怎么得都要一两个小时才能卖完的啊?” 姑姑说:“我也不知道呢,反正那些人也不嫌贵,称了就走,有些也要讲价,但是我一口回绝了,他们也不再要求少价,真是奇怪” “那有什么奇怪的啊?咱菜的品质好,人一看就喜欢得不行,多点钱算什么啊现在有钱人多得是,但是绿色无污染的菜可是越来越少了。”夏爸开心地说道。 “那是,啥都没有命金贵,现在的人,都看重生活的质量。”夏妈补充道。 “来,这是今天卖的两百二十四块钱,给你。”姑姑说着,从兜里掏出一大卷钱来,交给夏妈手上。 “不行,不行,你拿着,你拿着”夏妈连连摆手。 “什么不行?这是卖的菜钱,自然要交给你的呀”姑姑有些不解。 “我们不缺钱,你拿着吧,以后卖的菜钱就全部交给你了,平常用个零花钱啥的方便。”夏爸劝道。 姑姑将钱放在桌子上,说:“那我以后就不卖菜了,敢情你们家的菜卖了钱,全是我的,世上哪有这样的事情,我不收,也不卖了。” 夏桑子一看,忙将钱拿起来,说:“干脆这样得了,每天的收入妈妈和姑姑一人一半,卖菜也不容易,站在那儿冻得不行,妈妈也收一些,不然姑姑肯定不拿的,是不是?” 夏妈觉得可以,便说道:“好,这样还勉强可以接受。我就拿一半吧。”说着,将钱分作两半,一半交给了姑姑。 姑姑一看,只得依了,说:“那我先将这钱替我们的桑子保管着哈,等桑子需要用钱的时候我再拿出来就行了。” 一家人这才和和美美地坐下来吃饭。 自这以后,姑姑每天早上都上街去卖菜,倒也还算顺利,没有遇到什么麻烦事。别小看卖菜这行,几天下来,收入还真是不错。姑姑越干越有劲头,人也是越活越精神了。 夏爸照样往饭店里面送鱼。 夏妈照看着花店,仔细经营,家里存折上的钱一天天多了起来。 过了年初十,夏桑子就要准备开学了。私立学校为了抢生源,开学得比较早,正月十一,学校就开了会,进行了培训,正月十三,就正式报名开学了。 照例是忙乱无比,紧张充实,夏桑子以为,日子就这样一天天波澜不惊地往前过着,平淡而幸福地向前过着,不料开学没几天,就发生了一件事情,这事情,让夏桑子的生活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第二卷 第一百七十三章 突发事件之去留两难 第一百七十三章 突发事件之去留两难 开学的日子总是很忙很累。 每天都要开很多的会,给学生讲很多的事情,上课要讲纪律,下课要排队,吼来吼去,许多班主任老师的嗓子都疼得不行。 夏桑子的嗓子也痛得厉害,话都不敢多说。 下课了,同年级的林老师回到办公室,颓然坐在椅子上,倒了一杯水喝了起来。 夏桑子问林老师一个事情,结果林老师只是摆手,说不出话来。 夏桑子关切地走过去问为什么,林老师用手指指自己的嗓子,痛苦地皱皱眉,沙哑着嗓子费力地说:“痛,老毛病又犯了,声带出了问题。” “那你还上什么课?赶紧请假去啊,再这样下去,嗓子非废了不可” “但是学生怎么办?”林老师担心地说。 “我求你了,你走了自然有老师来带学生啊,你这样又不能说话,怎么上课?声带不是小问题,要引起注意才行的,老师全靠声带养活自己,可不要麻痹大意,赶紧去请假去。”夏桑子催促道。 “好,我这就去。” 林老师到马部长办公室请假去了。 林老师下午到医院看嗓子,班上的课就由夏桑子暂时带着。 下午快放学的时候,林老师愁眉苦脸地回来了,办公室的老师都关切地问检查没了,怎么回事? 林老师费力地说:“医生说必须马上做手术,做了手术还得休息半年,不能大声说话,所以如果要彻底治好的话,还得请半年假休息才行。” “请就请呗,身体肯定最重要嘛。”孙丽英快人快语,说道。 “但是,唉……”林老师叹道。 “唉什么唉,赶快去吧。”夏桑子也觉得事情严重。【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好吧,我去,看请不请得准假。” 林老师见大家劝得有理,便到马部长办公室请假去了。 过了一会儿,林老师回到了办公室,趴在办公桌上“嘤嘤”地哭了起来,听起来让人觉得心碎的感觉。 “怎么啦?怎么请了个假回来就哭起了?”老师们都围过来。 林老师哭了一阵,头抬起来伤心地说道:“假倒是请准了,但是,但是……” “但是什么?你说嘛”孙丽英最着急。 “但是请假期间,只给发百分之五十的基本工资,我算了一下,每个月就只有七百多块钱,家里妈妈病了,老公又出了车祸躺在床上休养,这么点工资连看病都不够,还怎么生活啊……呜呜……”说完,趴在桌子上伤心地哭了起来。 老师们听完,议论起来,觉得学校太无情了,请假看病再怎么说基本工资也得发够才行啊,哪能这样呢,纯粹将老师们当成了打工仔,哪里还有一点人情味啊。身体好的时候就用,身体不好的时候就扔,不管不顾,太没道理了 孙丽英最激动,说:“那不行,我们又不是机器人,就是机器人也有坏的时候保养的时候啊这样下去,哪个老师还能安心教书?不行,我们得抗议,向学校抗议才行” “对,确实有点太不像话了,要抗议”夏桑子也觉得很气愤。 其他老师也很气愤。 大家纷纷表示,晚上开教师会的时候提出来。 到了晚上,老师们陆续来到会议室开会。 马部长讲事情,最后说到了老师因病请假的事情,说学校规定请假期间,只给老师们发百分之五十的基本工资。 话音刚落,孙丽英腾地一下站了起来,说道:“我抗议” 声音干脆利落,将没有任何思想准备的马部长吓了一跳,将其他坐着的老师也吓了一跳 所以人的目光一下子都集中到了孙丽英的身上。 “孙老师,你什么意思?”马部长明显很生气。 “为什么只发百分之五十的工资?进了这所学校,原来说好的年薪几万根本没有达到,其他公立学校老师请假再怎么都是要将基本工资发齐的,这是对老师劳动的尊重的起码的保障,你们为什么这样做?” 孙丽英口齿清楚,滔滔不绝。 马部长一时无言以对,脸色很难看。 夏桑子赶紧扯扯孙丽英的衣服,示意她赶紧坐下来。 孙丽英坐下了。 陈主任反应快,马上说:“孙老师有话下来再讲,今天会就开到这里。散会” 马部长缓过来,说:“不同意学校这项规定的举手。” 这下,将老师们都将住了。 要说赞成吧,恐怕都不赞成;要说反对吧,就要举手。 举还是不举,这是个问题。 会议室出现了令人窒息的安静。 夏桑子犹豫了几秒钟,将手举了起来。自己下午说得那样有劲,这会儿不举手,老师们会怎么看自己?况且,本来对这项规定就有意见。 林老师也把手举了起来。 夏桑子扫视了一圈,又有五、六个老师将手举了起来。 马部长冷冷地看了一眼,说:“那好,散了会举手的这些老师马上到办公室来一下。” 说完,站起来铁青着脸走出了会议室。 其他老师都走了,夏桑子挽着孙丽英的胳膊,和另外几个举了手的老师一起来到了马部长的办公室。 马部长将旁边一个小会议室开了,让老师们进去围着会议桌坐下,然后开会。 “这是学校的规定,我们是私立学校,所以这样规定,你们为什么不能理解?”马部长开门见山。 “虽然是私立学校,但是也应该人性化管理,不能将老师们当成牛一样地使,用完就扔。”孙老师最先发言,而且说话很是生动准确。 马部长说:“这是学校的规定,老师的职责就是执行,不折不扣地执行,这是一个老师最好的品质,知道吗?” “不合理的就不能执行。”孙丽英针锋相对。 马部长听了,气呼呼地出去了。 过了一会儿,校长跟着马部长一起进来了。 校长铁青着脸,直接说:“这几位老师不满学校的规定是不是?那好,从今天开始,这几位老师全部停课什么时候反思好了什么时候恢复上课” “凭什么不让我们上课啊?我们不过是提出自己的看法而已,学校也应该考虑考虑的,怎么老师一有反对意见就这样?”夏桑子听了校长的话,觉得有些生气。 “你说什么,停课就停课”孙丽英拉着夏桑子的手,干脆地说道。 “年纪轻轻地,怎么这样呢?太不知天高地厚了从明天起,这几个老师全部停课” 校长说完,手背在身后,气呼呼地走了出去。 第二天,孙丽英、夏桑子和其他几位老师都没有上课。她们的课由其他科任老师暂带着。 有家长不知道怎么将这件事知道了,纷纷给夏桑子打电话。 “夏老师,学校为什么不让你上课?你这么好的老师还要停课,是什么意思?” “夏老师,学校再不让你上课的话,我们就要将学生转走了” “我们的孩子是到学校学知识的,学校怎么这样?将孩子的功课耽误了怎么办?” …… 夏桑子不好怎么给家长解释,最后,只得关了机。 第二天,陆续有学生家长到学校来,将自己的孩子接了回去,说是不准备在这所学校读了,老师都没有保障,怎么会安心教学。 情况越来越糟糕。 校长有些着急,马上召集中层领导开会,最后决定立即让停课的老师上课。同时,让班主任老师给已经将孩子接回家的家长打电话,解释沟通。 虽然有些家长在老师的解释之下重新将学生又送了回来,但是另外一些家长再也没有将学生送回学校。 这件事马上在当地产生了不好的影响,H市东城实验小学的声誉在当地大打折扣。 集团领导闻迅马上坐飞机赶到学校进行处理,但是为时已晚,家长已经对学校严重地缺乏信心,更多的家长在别人的影响下也将自己的孩子转到其他学校去了。 天天在财务室退费的、吵架的将学校闹得一团糟。 集团领导很生气,当即将校长撤换了。 但是新上的校长已经难挽颓势,学校面临着办还是不办的问题。 最后,H市教育局也出面了,与集团领导进行协商,最后,搭成协议,当地政府一次性付钱买下这所学校,改成公办学校;原有在编老师继续留样任教;聘任教师要么哪来哪去,要么按带课老师身份在校继续任教。 学校招聘的一批老师的去留问题成了一个问题。 夏桑子也面临着这个问题了。 原来进这所学校来的时候,并不是调进来的,而是签了聘任合同,所以如果继续留校的话,只能按带课老师算,不能享受其他公办老师的待遇,算是教师队伍里地位很低,收入很低的一类。 夏桑子有些苦恼,辛辛苦苦奋斗这么久,结果倒成了这样。回原来学校吧,一来不甘心二来人家已经将自己除了名;不回继续留任吧,又走回老路,而且还成了一个地位收入很低的代课老师,成了一个笑话。 怎么办? 回到家与夏爸夏妈商量,俩老儿一听都有些伤心,夏桑子安慰一阵,心里也烦,便进了空间,找伯鱼他们聊天散心去了。 第二卷 第一百七十四章 朋友提议之创意忽闪 第一百七十四章 朋友提议之创意忽闪 夏桑子进了空间,来到自己的房间,坐在露台上,闷闷不乐的样子。 一会儿,伯鱼和绿萝于飞一起过来了。 见到夏桑子,自然往常一样,又是一番打闹,但是伯鱼心细,看出来了夏桑子笑容里面的忧郁。 爱一个人,总是能够看到别人看不到的细微之处。 “怎么啦?桑子,看你今天心里有事一样。” “就是,反正觉得她笑得不自然,肯定心里有啥事情憋着。” 于飞也看出来了。 “桑子姐,说出来嘛,好不好?有啥烦心事说出来,我们帮你解决。”绿萝抱着夏桑子的肩,皱着眉说道。 “唉呀,哪里有什么事情,没事的,真的没啥事,别为我担心。”夏桑子不想让朋友们跟着自己一起不高兴。 “你不说的话,我们会更难受的,你不高兴,我们怎么玩得高兴,相信我们,说吧,遇到什么事了。” 伯鱼眼神坚定地看着夏桑子。 夏桑子看了一眼大家,知道今天如果不说的话,朋友们肯定玩不高兴,就像自己看到朋友不高兴,心里就不开心一样。 于是,顿了顿,将近段时间学校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我不知道怎么办,到底是留在学校呢?还是出来自己干。” “哦,这样啊,倒真还是个问题。”伯鱼若有所思。 “啥问题不问题的,我只问你,你自己想什么样的生活?”绿萝急急地问道。 “想要怎么样的生活,嗯……我想过自己喜欢的生活。” “那如果你现在还留在那个什么学校,你喜欢吗?”绿萝紧追着问。 “老实说,不喜欢,公立学校我是知道的,我当初就是从公立学校出来的,所以,我不想又重回老路,去过曾经过过的那种的生活,更不用说在里面没有任何地位,几乎没有前途的学校里再过了。一想到那些一成不变的生活,我就觉得绝望。” “那不就得了吗?离开学校,去过自己想要的生活去”绿萝说完,看着夏桑子。 “是啊,你看我们,并没有你所说的啥工作,但是我们一样快乐,为什么非要有所谓的工作呢?”于非很赞成绿萝的想法。 夏桑子笑笑说:“你们生活在这里,当然不知道工作是怎么回事了。怎么说呢?所谓工作,就是养活自己的东西,比如一个人辛苦地种菜,然后才会有菜吃;比如绿萝要冒着很大的风险到山上打猎,最后才会有肉吃。我不工作,就没有饭吃。所以,我必须做事,换句话说,就是必须有事做才行的。” 绿萝说:“你不是在卖鱼,卖花吗?卖菜吗?不是能挣钱吗?用钱买吃的不就得了?” “是啊,如果说生活下去,我现在生活是没有问题的。但是,这些事都有人做,关键是,这些事并不是我最想做的事。”夏桑子说道。 “那你想做什么事?”伯鱼问道。 “我不知道,现在还是迷茫的。” “唉,先别迷茫了,我看也说了一阵话了,我去给你们煮茶来吃吃,咱边吃茶边商量。”伯鱼提议道。 于飞说:“我看行,走吧,伯鱼煮的茶真的很好吃呢。说了一阵话了,口有些干了,干脆先去吃盏茶再说吧。” 几人一起来到茶室里。 几人坐着,伯鱼动手煮茶。表情沉静,动作优雅。 夏桑子看得痴痴的。 绿萝问道:“桑子姐,你们那边也有喝茶的地方吗?” “怎么没有,都有的。不过我们那边是喝茶,不是吃茶。我们的茶,是泡出来的,不是煮出来的。泡茶简单,煮茶麻烦。” “他们也这样坐着喝茶吗?一边吃茶,一边聊天。”绿萝又要打破沙锅问到底。 “嗯,有些是一边吃茶,一边聊天,但是很多都是到茶楼打牌娱乐的。茶楼里面热闹。不过,现在专门喝茶的地方也是越来越多,一般都是有一个美女坐在那里专程为客人泡茶的,越来越多的人喜欢这种茶室。”夏桑子很少到这种茶室,但是知道一些。 伯鱼的茶煮好了,舀了四碗,分别递到手里。几人专心吃茶。 吃罢了碗,夏桑子感叹:“这煮茶的过程很是美妙,你们不知道我们那里的人,现在越来越喜欢这种回归自然的东西,比如他们喜欢自己到陶吧里去亲手做一些陶器,虽然做出来的东西不是很美,但因为是自己亲手做出来的,所以很多人都喜欢去做,既有收获,还消谴了时间,一举两得。” “是啊,有时候享受过程比享受结果更美妙。”伯鱼总结了一句。 “我在想啊,如果你也去开一个这样专门煮茶的地方,客人们自己动手煮茶来喝,是不是会吸引很多人呢?”于飞随意说道。 夏桑子听了,想了一阵,恍然大悟:“是啊,现在啥都讲究创新,不走寻常路,做有特色的生意才能吸引客人,我为什么不能去开一个这样的茶室呢?让现代人回归古代,亲自煮茶,感受每一个过程的独特之处,我相信,吃到一杯自己亲手煮出来的茶,肯定与别人端上来一杯泡好的茶的感觉不一样的。” “是啊,人们总是对倾注了心血和时间的东西格外珍惜,而且往往很享受过程。”伯鱼顺着夏桑子的意思补充道。 绿萝吃了一口茶,马上说道:“那还说什么呢?不用去学校了,去开一个这样的茶室得了” 夏桑子想了一阵,有些丧气地说:“想法倒真是好,但是如果真的要开一个这样的茶室的话,还是挺麻烦的。要租房子,要布置房间,关键是还要有材料才行的。比如专门用来煮茶的茶饼,碗、炭、炉等种种物品,而且这些物品必须原汁原味才行的,人们喜欢的,都是原汁原味的东西,而原汁原味的东西找起太麻烦了。唉,这个想法仅仅是想法而而已。” 说完,叹了一口气:“还是算了。” 伯鱼说:“是,你一个人做确实很麻烦,但是有我们啊,有我们这些朋友啊,我们可以帮你帮做很多事情,帮你准备各种材料,关键是,煮茶还需要好的水,我们这里的水很好很好,总之,你需要什么煮茶的东西我们这里都会有的,你不用担心这些事情。” 夏桑子说:“我怎么好意思呢?将你们的东西拿去卖钱,让你们帮我做事,剥削你们的血汗和劳动力,我做不到,关键是,你们已经为我做了很多事了,我不想再麻烦你们。” 伯鱼说:“唉,什么叫麻烦呢?你看我们,成天也没有什么事情,如果能够帮你做点事情,我们也充实,对我们分明是有好处的呢。” “就是就是,我们求之不得呢。” 于飞和绿萝也很赞同。 “真的吗?”夏桑子有些意外。 “当然,我们都是你的朋友,最好的朋友。我们不帮你帮谁呢?”绿萝说。 于飞和伯鱼听了也连连点头。 夏桑子感动地说:“我如何不知道你们是真心对我呢?但是,这事还是麻烦。开茶室总是要请人帮着服务的吧。我一个人肯定忙不过来的,爸爸妈妈姑姑都有自己的事情。我去请其他人吧,时间一长,空间的秘密绝对会被别人发现的,而我空间的秘密是不想让别人知道的。其他人知道了,对我一点好处都没有。所以,这茶室还是开不起来的。” “嗯,桑子说得有些道理。”伯鱼说。 “那怎么办?” “要是你们能够和我一起到那边就好了,我们一起开个茶室,做些事情,天天呆在一起,好高兴啊” 夏桑子开始憧憬。 “是,如果我们能过去该多好,说实话,天天听你讲那边的事情,我们还真想去看一下呢。看看那个世界与我们这里的世界到底有啥不同。” 于飞说道。 “就是啊,我何尝不想带你们过去玩玩,但是,但是现在我还没有找到办法啊,我也很苦恼的。如果有办法就好了,这个现实我们就可以很快实现了。” “好了,我们先不说这些了,说点其他的话吧。”伯鱼建议道。 绿萝突然问道:“我的手镯做好了吗?呵呵,我好想戴呢,应该好漂亮的。” “哦,你不说这事我还真忘了,做手镯的人还没有打电话给我,不过估计快了吧,很有一段时间了。回去我问问去。我相信一定很好看,到时候我们四人都有,那是我们的标志呢,独一无二的标志。” “好期待啊。”绿萝向往着。 几人说了一阵话,又去做了饭吃,然后一起采了花,抓了鱼,摘了菜,夏桑子拿了东西,出了空间,回到了家里。 “桑子,刚才有电话打来,有一个人说找你有事,我说你有事出去了。”夏妈见夏桑子回来了,赶紧提醒。 “老妈,你真聪明,撒谎都习惯了哈,是哪个打来的?” “不知道,也没问,你赶快打个过去吧,别让人家等急了。” “好。”夏桑子拿起手机,拨了过去。 “喂,你是哪位?我是老师。” “哦,夏老师你好,你委托我们公司做的水晶出坠子和手镯都做好了,请你查收一下,可能今天快递就会送上门的。” 第二卷 第一百七十五章 戒指神奇之梦想实现 第一百七十五章 戒指神奇之梦想实现 夏桑子说:“好的,谢谢” 下午,快递将东西送了过来,让夏桑子签收了。 打开一看,果真好看,夏桑子戴上,翻来覆去地欣赏,一时爱不释手。 这时,一个电话打来了。 夏桑子一看,是孙丽英打来的,忙接了。 “桑子,你在哪里?” “我在家里啊,孙姐,你有什么事吗?” “你家在哪里,我来找你,想和你聊聊,你有空吗?” “嗯,有空,当然有空,你来吧,我在家等你。” 夏桑子本想到空间里去的,但是孙丽英要来,只得暂时留下,说了家庭地址,将水晶收拾好,坐在家里面等。 半个多小时后,孙丽英到了。 夏桑子打开门,孙丽英一声惊呼:“天啦,你啥时候买的房子呢?是你买的,还是男朋友的?还是父母的?哇,好漂亮啊” 说着,换了鞋进屋子来,一个屋一个屋地看,边看边说房子真好 夏桑子笑眯眯地看着她张牙舞爪大大咧咧的样子,说:“看够没有?” “哇,你娃儿,真看不出来呢看来现在耍的男朋友一定很有钱吧。” “为什么房子漂亮了就是男朋友有钱呢?我哪里有男朋友了,你看见了吗?亲爱的?”夏桑子招呼孙丽英到阳台椅子上坐下。 “肯定有了噻,看你这春风得意的样子,一定有的。不过你家伙隐瞒得真好,连我都不知道。”孙丽英边抚弄那些茶具,边说道。 夏桑子不好说真话,便“嘿嘿嘿”地笑笑说:“没有,真的没有,我们天天在学校里,哪里有时间找男朋友啊?难道女人只有靠男朋友才能住上新房子吗?” “那倒不是,确实看不出来哈,这么快就在城里买了新房子了。”孙丽英满脸的羡慕。 “今天怎么想起找我来了?”夏桑子切入了正题。 “想你了呗。唉,你说现在咋办呢?到底是选择离开学校还是留在学校,你决定没有?” “还没有决定,不过快了。你呢?”夏桑子问道。 “我嘛,唉,你看啊,回原来的学校是不可能的了,也不好意思再回去;留在现在的学校吧,又有些不甘心;出去做事吧,我一个教书匠除了教书,还真不知道能够做什么呢。我也不知道怎么办。真是愁死人了。所以今天专程跑来问问你,听听你的看法。” “你喜不喜欢教书?”夏桑子问道。 孙丽英想了一会儿说:“要说有多喜欢也谈不上,但是我这么多年来,已经习惯教书的生活了,我喜欢和学生呆在一起的感觉,我习惯天天改作业,上课,觉得自己在课堂上还能够找到感觉,现在就是这样。” “那就不用说了,我帮你选择,继续留在现在的学校里教书吧。” “但是,我们不是在编教师,只是一个临时的代课教师啊?”孙丽英担心地说。 “现在是临时的,但是不代表永远就是临时的啊你想想看,这个学校现在成了公立学校,里面还有相当一部分教师的身份问题没有解决,教育局肯定不会不管的,只是暂时还没有捋到这条路上来罢了,弄不好以后来个形式上的考试,将里面的带课教师身份全部解决了也说不一定呢。况且,学校里的环境那么好,呆着也舒服。公立学校必竟还是轻松些,又没有招生的压力,我觉得挺适合你的。” “嗯,你别说啊,听你这一分析,我觉得还真想继续呆在里面算了。那你准备怎么办,想好没有?” “暂时还没有想好,反正如果继续留在学校的话,我们还是好朋友。这半学期来,我真的还很感谢你对我的帮助和关心呢。你真是一位好大姐,我很喜欢你,也很舍不得离开你。” “就是,要是我们能够继续做同事该多好啊我们姐俩处得那么好,如果分开还真是不习惯呢。” “好了,别说这么肉麻的话了,晚上一起吃饭怎么样?”夏桑子觉得时间不早了,该早点安排了。 “今天算了,我晚上还有事。以后再说吧,反正咱俩的时间还多得是。那好,我马上出去办点事,你忙你的吧。” 说完,孙丽英起了身,要出门。 夏桑子挽留一阵,留不住,便送出门去。 回到家里,拿出水晶坠子和手镯,来到了空间里。 来到空间里,朋友们都不在。夏桑子将手里拿着的东西放好,来到菜园里,见瓜菜需要浇水了,便回到屋里,拿了一个木桶和一个木勺子,来到溪边,提了一桶水来到菜地旁浇菜。 浇了一阵,终于浇完了。夏桑子累出了一头的汗。 见朋友们还是没有来,夏桑子便将桶放好,拿了换洗的衣服,来到潭边,脱了衣服,到潭里痛痛快快地洗了个澡。 洗了澡,回到屋子里,转悠了一阵,来到露台上坐着吹风,等伯鱼他们。 一会儿,房子下面的草地上出现了伯鱼的影子。 他从马上下来,将马拴好,快步向房子走来。一袭白衣衣袂飘飘,望之如仙,好生惹人喜欢。 夏桑子高兴地站起来,向伯鱼挥手,叫他快点上来。 伯鱼很快来到了夏桑子的面前。 “刚洗了澡是不是?瞧这头发还是湿的。”伯鱼抚着夏桑子的头发,凑近嗅嗅,温柔地说道。 “是啊,人家等你们嘛,结果老不来,就去浇了菜,然后洗了个澡,好累哦……”夏桑子钻到伯鱼的怀里撒娇。 伯鱼一见夏桑子千娇百媚的样子,早不能自持,将夏桑子的脸捧起来,就是一阵猛吻,直吻得夏桑子喘气吁吁,面呈桃色,呢喃道:“伯鱼哥哥,哥哥……好想你……” “我也想你呢,好妹妹”说着,将夏桑子一把抱起来,回到卧室,放到床上,俩人自是一番**…… 事毕,夏桑子说:“刚才将做好的坠子和手镯都拿过来了,我去拿与你戴戴,看喜不喜欢。” “忙什么?你的东西,我肯定喜欢啊,好喜欢你躺在我的怀里的感觉,像只温顺的小猫一样,搂着你真是一种莫大的幸福呢,桑子,你不知道这感觉有多美” 夏桑子将伯鱼放在胸前的手轻轻亲了一下,说道:“现在是只温顺的小猫,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变成一只调皮的小猫哟,惹了我,我会狠狠地将你咬上一口呢。” “咬啊,喜欢你咬,不痛的。” 夏桑子佯装将伯鱼的手咬住,慢慢地使劲,伯鱼假装痛得叫起来,夏桑子忙停了口,抬起头来看着伯鱼傻傻地笑。 “不咬了,我去将东西拿来,与你戴着,你快起来,将衣服穿整齐,呆会儿说不定绿萝和于飞他们就会来了,到时候看见了不好。” 说着,夏桑子起来,去拿东西。伯鱼也起来穿上衣服。 夏桑子打开柜子,将包着坠子和手镯的布包拿出来,放在窗前的案子上,打开,拿出用绿幽灵的坠子和手镯,让伯鱼过来戴上。 夏桑子往伯鱼的脖子上挂坠子的时候,恍惚看见自己左手食指上的戒指变得亮了些。 以为自己眼花,戴好坠子后,仔细一看,果然亮了些。 夏桑子觉得有些奇怪。 但没有怎么注意,继续给伯鱼戴上手链。一颗颗圆圆的水晶珠子串在一起,衬着伯鱼手臂上白皙健康的皮肤,好看得很。 “真好看”夏桑子将伯鱼的手臂抬起来,看了又看。 伯鱼说:“一个大男人戴这东西像话吗?分明是女孩子戴的东西。”伯鱼有些不好意思了。 “你这就不懂了,我们那边的男人都喜欢戴这种东西,水晶对身体有好处,你这么帅气的男人,戴着这样一个手链,又性感,又时尚,你伸出手来,不知道要迷死多少女人呢。” “不知道你说的什么话,反正你喜欢就好。” 伯鱼说完,无意中看到夏桑子手上的戒指,说:“好像比刚才亮了一些啊。” 夏桑子看了看,说:“就是呢。难不成它是看到了自己的同类,有些激动?” “就是啊,可能呢,你这戒指本来就是有灵性的物件,这水晶又来得神秘,说不定也有灵性呢。”伯鱼说道。 “来,我们比一比,看谁的好看些。 夏桑子说着,将手上的戒指和伯鱼的手链对在一起,用戒指挨了一下手链。 这时候,戒指发出了一道微光。 夏桑子感叹:“好神奇啊看来他们真是朋友呢。” 说着,依在伯鱼怀里,喃喃地说道:“伯鱼哥哥,如果你能和我一起到我家里去看看多好” 伯鱼也回应道:“是啊,真想和你一起过去看看呢。” 夏桑子轻轻闭上眼睛,将脸蹭过去,嘴唇无意中碰到了手上的戒指,这时,奇妙的事情发生了…… 夏桑子眼睛一睁开,发现自己回到了家里,面前有一个人影,定睛一看,天啦,面前站着的不是伯鱼吗? “啊——”夏桑子一声惊叫。 伯鱼也是满脸惊异,怔怔地站在原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原来,伯鱼已经跟着夏桑子来到了夏桑子刚买的新房里 第二卷 第一百七十六章 大开眼界之惊诧莫名 第一百七十六章 大开眼界之惊诧莫名 “桑子,我们干了什么?这是到了哪里?”伯鱼满脸茫然,轻轻放开绿萝的手,转头看房间里的陈设。 夏桑子慢慢清醒过来,知道自己已经带着伯鱼来到了自己的世界。这可是自己梦寐以求的事情啊,一直以为是不可能的事,没想到今天居然实现了 夏桑子兴奋地大笑了起来。 “伯鱼哥哥,哈哈哈,你知道吗?我们,我们已经从你的世界来到了我的世界,也就是说,你以后可以随时来了,你看你,穿的好古怪啊” 伯鱼一身麻质长衫,长发飘飘,在现代社会的屋子里显得不伦不类。 “桑子,真的吗?”伯鱼还是不相信的样子。 “怎么不是真的?你看看这屋子里啊。” 窗户外面,天色已暗,该开灯了。 夏桑子站起来,按下开关,开了客厅里的厅,客厅里一下子灯火通明起来。 伯鱼满脸惊异:“桑子,那是什么?怎么这么亮啊?” 伯鱼指着天花板上的灯光问道。 “这是电灯,专门用来照明的,就像你们那边的油灯一样,不过,是不是比你们那边的油灯亮多了?” “是,不是亮多了,而是太亮了,这夜里房间里居然亮得如同白昼。” “来吧,我带你参观参观每个房间。” 夏桑子说着,拉着伯鱼的手,一间一间的参观房子。 走到窗边,伯鱼往下一看,赶紧往后退。夏桑子问怎么啦? 伯鱼说:“你怎么住在这么高的地方?太高了” 夏桑子哈哈大笑:“这也叫高吗?不高的,这不过十来层而已,还有一百多层的房子呢,住在上面,简直就像是住在云端一样。” 来到厨房,伯鱼说:“这是厨房吗?怎么没有柴禾?怎么做饭呢?” 夏桑子说:“现在都不烧柴禾了,咱用的是天然气,方便又清洁,来,看我给你试试。”夏桑子说着,打开天然气的阀门,然后打开灶上的火。 “啪”,一团火苗升了起来,看得伯鱼目瞪口呆。 夏桑子关了火,说:“别惊诧了,以后你还会看到比这更让你惊异的事情。你想想啊,人类从你们那个时代发展到现在,已经有一两千年的历史,变化大着呢,以后有你看的。” 说完,带伯鱼走出了厨房。 “算了,今天就看到这里,天色已晚,老爸老妈可能要回来了,今天的事情太突然,从来没有跟他们说起过,我怕他们回来看到这一幕会吓坏的,咱还是先回空间去,兴许绿萝于飞他们来找我们俩了呢。别让他们久等。” “好吧,先回去再说。我在这里很不习惯,先回去透口气,缓缓再说。”伯鱼觉得一下子看得太多,有点反应不过来的感觉。 “但是,怎么回去呢?有点忘记了。”夏桑子忽然想到了这个问题。 “想想,好像先是用戒指和我手上手链碰一下,然后我们说要到哪里去,你再吻了一下戒指吧。” “对,看来你的记忆力真不错。来,我们试试看。” 夏桑子用戒指碰了一下伯鱼手腕上的水晶手链,戒指发出一道微光,然后俩人说我们回到空间里夏桑子屋子里去吧,夏桑子吻了一下戒指,一瞬间,俩人回到了空间里,站在院子里。 夏桑子搂着伯鱼的脖子兴奋地大笑:“太好了从今以后,我们可以自由穿越自由出入两个世界了这是多美的事情啊” 伯鱼也很高兴,新鲜感带给他极大的心理满足。 俩人正闹着,绿萝和于飞过来了。 见俩人兴奋不已的样子,绿萝说:“怎么啦,捡到什么好东西了么,高兴成这个样子。伯鱼哥哥,你平常很稳重的啊,怎么今天也疯成这个样子了?” “嘿嘿,不告诉你们”夏桑子给伯鱼使了个眼色,示意他暂时不要说出刚才发生的事情来。 伯鱼心领神会。 “走,进屋子去,我送给你们的礼物已经做好了,去看看,漂亮得很呢,瞧,伯鱼已经戴上了。”说着,让伯鱼的手腕伸出来,让绿萝和于飞看了看腕上戴着的水晶手链。 绿萝一看,惊喜不已:“太好看了,桑子姐我的有伯鱼哥哥的好看吗?” “当然,紫水晶嘛,你戴上一定漂亮得很啊。” 说笑间,几人来到了夏桑子的卧室里。那些水晶坠子和手镯手链都还摆在案子上。 绿萝一看,两眼放光,几步走过去,一下子将属于自己的水晶坠子和链子拿起来,叫夏桑子赶紧帮自己戴上。 戴上后,一看,果然漂亮。 绿萝皮肤光滑紧致又白皙,紫色与肉白色交相辉映,手指儿葱段般细嫩修长,看得夏桑子羡慕不已。 “绿萝妹妹,你想不想跟着我到我那边的家去看看呀?”夏桑子要搞怪了。 “怎么不想啊,天天都在想呢。好希望像你这样,天天自由出入,况且,你将那边说得那么热闹,早就想过去看看了,只苦于一直没有办法罢了。怎么了?难道你有办法了?” “暂时还没有。过来,咱用戒指碰碰你的手链看会发生什么。” 绿萝走到夏桑子身边。 夏桑子用戒指轻轻一碰绿萝的链,戒指同样发出一道微光来。 “想跟着我到那边我的家里去看看吗?”夏桑子再一次问道。 “想啊。”绿萝使劲地点点头。 夏桑子微笑着,拉着绿萝的手,吻了一下手上的戒指,俩人一下子从伯伯鱼和于飞的视线里消失了。 夏桑子和绿萝来到了夏桑子的新家的客厅里。 绿萝的反应比伯鱼还要强烈,张大了嘴,两眼瞪得圆圆的,惊异不已 “美女,淡定,注意形象啊,别那样子了,会吓着人的” “桑子姐,你吓着我了这是到了哪里啊?” “傻妹妹,你不是想到我的家里看一看吗?这不,我带你来了,还不感谢感谢我。” 夏妈已经回来了,正在厨房里忙乎着,听到客厅里有响动,知道夏桑子从空间回来了,忙从厨房里走出来,看看夏桑子在干什么。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夏桑子的身边分明站着一个明眸皓齿的美人儿裙钗摇摇,简直就是从古装电视剧里出来的女主角儿。 “桑子,这是谁啊?好漂亮的姑娘” “哈哈哈,老妈,你猜猜她是谁?”夏桑子让夏妈自己猜。 “莫非她就是你天天念叨的绿萝姑娘?”夏妈走过去拉着绿萝的手,看不够,“天啦,这世上真有长得这般标致的姑娘啊今天算是开了眼界了” “老妈你猜得真对她就是我天天说起的绿萝姑娘美若天仙的绿萝姑娘。” 说完,指着夏妈对绿萝说:“妹子,这位慈眉善目的老人就是我的母亲,你叫夏阿姨就行了” “夏阿姨——”绿萝行了个礼,亲热地叫了一声。 “哦,天啦,看看,绿萝姑娘多有礼貌啊,我要是再有这样一个天仙样的女儿就好了”夏妈拉着绿萝的手,看不够。 “老妈,你表现得太明显了啊,刚见了人家,就要认人家做女儿,把你自己的亲生姑娘放在一边不理了,我可要生你气了啊” 说罢,假装嘟着嘴走到一边去了。 夏妈赶紧走过去,拉着夏桑子说:“傻妮子,我怎么会不要你呢?只是这绿萝姑姑确实太好看了,一看就招人喜欢。” “夏阿姨如果喜欢,就认我作你的女儿吧,我也好喜欢夏阿姨,像我的母亲一样。” 绿萝嘴巴果然甜,乐得夏妈笑得合不拢嘴,一个劲地夸奖。 “桑子,你将绿萝姑娘留着,我这就加点米,继续做饭去,晚上就留她在这里吃饭就行了,你爸估计也快回来了。你姑姑到外面散步去了,一会儿也该回来了。” 说着,要进厨房做饭去。 “不了,老妈,我要马上将绿萝带回去呢。那边伯鱼和于飞还在等着,我怕耽误久了,他们会着急,你放心,现在他们能够自由过来了,我随时带给你们看就行了。” “也好也好,那绿萝姑娘,你可一定要经常来我家玩啊” “一定的,夏阿姨”绿萝笑起来,脸上闪出两个酒窝,好看极了。 “好了,以后再亲热,我们走吧,伯鱼于飞他们肯定等急了。”夏桑子催促绿萝道。 说完,照原来的方法,在夏妈惊异的眼光里,一闪,不见了,回到了空间里。 绿萝和夏桑子一不见,可真是急坏了于飞,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见伯鱼不急不恼,知道伯鱼肯定知道详情,于是忙问伯鱼怎么回事。 伯鱼一一讲来,听得于飞目瞪口呆,羡慕不已。 刚讲完,夏桑子带着绿萝又回来了。 绿萝那个兴奋劲啊,就别提了,马上开妈眉飞色舞地讲起这路的经历来。 “于飞,你是不是也想过去看看?” 夏桑子看于飞向往的表情,问道。 “是,桑子,你带我过去看看吧。听你们说得这么热闹,好想马上过去看看呢。” “好吧,马上带你过去看看。” 夏桑子说完,让飞戴上手链,如法炮制,将于飞也带到自己家里。 夏爸和姑姑已经回到了家里,被夏桑子的举动吓了一大跳。平静之后,夏爸说:“这一定就是挂在嘴边的伯鱼是不是?” “不是的,他是于飞,是绿萝的男朋友。” “长得这么帅气,怎么就不是伯鱼呢?”夏妈悄悄说道,有些遗憾的样子。 “老妈,别着急,伯鱼也帅的,以后自然会带给你们看的,别看到一个帅哥就觉得他是天下第一帅。” 夏桑子的话说得几人都笑了。 “今天就不留他吃饭了,等过两天,我专门请他们过来吃。” 说完,夏桑子带着于飞又回到了空间里。 第二卷 第一百七十七章 精神策划之迫不及待 第一百七十七章 精神策划之迫不及待 夏桑子和于飞一回到空间,几人聚在一起,喜笑颜开,议论纷纷,脸上眉飞色舞,说不尽的惊奇和喜悦。 “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我们这是前世修来的什么福份啊,让我们拥有这般神奇的经历?”于飞还沉浸在刚才的不可思议中。 绿萝本就是一爽朗姑娘,大大咧咧惯了的,这下子,更是如花蝴蝶般地飞来飞去,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 伯鱼虽然压制着心里的兴奋,但哪里压制得住,脸上红光满面,两眼炯炯有神,将夏桑子拉到怀里来亲了又亲。 夏桑子自不必说了,被一种巨大的成就感和对未来的美好憧憬严严实实地包围着,脸上笑开了花。 “我能够意外地得到一枚戒指,并且进入到一个神奇的空间,本身就够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的了,现在,居然我还能够将空间里的人带到我的世界里去,简直是难以想象,难以想象啊……” “可不?你不知道我们私底下有多羡慕你啊,能够自由穿行,想到哪里就到哪里,没有想到,我们也会有这样的一天” 绿萝抱着夏桑子,狠狠地亲了一下夏桑子的额头,然后说,“我现在是真的相信你进入过那样一个山洞了。虽然现在找不到那个山洞,但我相信它一定存在过,一定的。” 伯鱼接着说:“就是我一直相信那个神奇山洞的存在,不然的话,这一切无法解释。” “是啊,我现在算是理清楚那是怎么回事了。一种神秘的力量将我带入一个山洞,让我拥有了那样一种奇特的经历,在山洞里,我看见了水晶石,然后拿了出来,做成东西送给你们每个人。那些水晶是有灵性的,与我的戒指有着亲密的关系,它们一直在寻找对方,碰到一起,就发出一道微光,于是戒指上的神奇力量就转到了你们戴的手链上。” “手链同时赋予了我们力量,于是,我们也能够跟着你到你的世界了。”于飞接着说道。 “看来,这水晶坠子和手链是有着神奇力量的东西,我们一定要好好保管着,不然,我们就不会再有这样的力量了。” 绿萝提醒道。 夏桑子说:“是,这手链不能交给任何人,不能破坏,不然,有可能再也出不去或者回不来了。” 几人点头表示同意。 “唉呀呀,今天真是难忘的一天,我们不要再站在这儿说话了,是不是应该做点什么来庆祝一下呢?”绿萝歪着脑袋问大家,双眼闪闪发光。 “绿萝提醒得对,遇到这种事情怎么都得庆祝一下才行,不然憋着难受啊”于飞第一个表示赞成。 “那还说什么?弄吃的的,然后喝酒呗。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对酒当歌,人生几何啊”夏桑子诗兴大发,简直要手之舞之足之蹈之了。 “好吧,马上行动准备吃的去” 伯鱼给每个人分派了任务,然后各自行动。 一个小时后,草地上,篝火燃起来了,各种肉儿烤上的,酒儿倒上了,几人坐下,开始畅快地吃,痛快地饮 “这般人生,真是畅快也——”夏桑子将声音拖得老长,说完,一下子倒在绿萝身上。 “哈哈哈——真畅快也来,桑子,敬你一杯,让我们有机会体会另外一种人生。” 伯鱼举起酒杯来,一饮而尽。 夏桑子也一饮而尽。 “桑子,你现在知道做什么了吧?”于飞笑盈盈地看着夏桑子问道。 “什么意思?”夏桑子一时没有明白过来。 “你上次不是说想开个茶室吗?现在什么问题都解决了,可以做这个事了啊。”于飞提醒夏桑子。 “哦,哈哈哈,明白过来了。”夏桑子拍拍脑袋,猛然醒悟。 “于飞兄说得对,这下,桑子你可以开个茶室了,我们都可以过去帮你的忙,一起玩儿了。” “好,那太好了我们是得找点事情做做才行的,这儿天天没事做,不好玩,做点啥事才有意思呢。”绿萝一听兴奋不已。 夏桑子想了想说:“这个主意很好如果真要干的话,还得认真策划策划才行的。比如,如果过去开个茶室,你们住在哪里呢?我新买的房子太小,你们全部住进去的话,根本住不下。” “唉呀,这有何难,晚上干完活要住的话,我们就回我们这里住呗,反正这里房子啥都是现成的。环境又好,又安静,用来休息真是一个好地方。” 于飞提醒道。 “你别说,就是啊,我原来住在出租房里的时候,晚上没有地方睡,不是也跑到空间里来睡吗?行,这个问题算是解决了。另外,你们的装束是个问题,刚才穿到那边的时候,你们的装束完全还是现在的装束,太像古人了,别人会怀疑的。” 伯鱼听了,递给夏桑子一块鱼肉,笑着说:“桑子,我看你是糊涂了是不是?你不是说茶室里面煮茶,什么都要原汁原味的吗?我们过去给你当服务生,这身装束配着煮茶的形式,不是最好的原生态吗?这样,才与你们那边所有的茶室都不一样,不一样了,人家才会来我们店里吃茶的。” 听完,夏桑子敬了伯鱼一杯酒:“伯鱼哥哥,真是看不出来,你太具有商业头脑了,将你天天放在空间里真是太浪费了,你提醒得对,咱就要最原汁原味的人开原汁原味的店” “不过,还有一点,我们本来就是古人,如果过去当桑子姐的服务生,人家肯定会问我们是哪里来的,到时候怎么回答呢?”绿萝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夏桑子想了想,说:“这个倒不是问题,那边各种培训班挺多的,我就说是花钱请来的,如果非要问从哪里请来的,我不回答,就说保密。你不知道,越是神秘的东西人们越是感兴趣,这也是一个卖点,会增加我们茶室的人气呢。记住,不让将什么都说透了,给人们留一点想象和猜测的余地更好些。” “桑子说得对,反正以后你就是我们的领头人了,我们啥都听你的,准没错。是不是,桑子姐?来,我敬你一杯” 俩人喝了,夏桑子说:“如果真开茶室的话,我就是你们的店主,你们就是我的员工,我太牛了,手下有一帮这样的俊男靓女,不知道会引得多少人的羡慕呢,来,我敬我的员工一杯” “哈哈哈,好好好……”几人说完,都爽快地干了。 “关于开茶室的事情我回去再慢慢想,一点点策划,但是当下最重要的事情是我要请你们到我那边吃一次饭。我天天在你们这里吃,这里住,怎么说我都要请你们一回才行的,所谓‘来而不往非礼’也。你们可一定赏光啊” “这还用说,肯定赏光,到时候我们要好好吃一顿别怨我们吃起太凶了啊。”绿萝大笑着说。 “吃不穷的,吃穷了到你们这里随便拿点什么东西出去卖了就行,你们不知道,那些兰草一盆就值几十万元呢。” “几十万元是多少?很多吗?”绿萝想象不出来。 “这个,跟你是说不清楚的,反正很多,可以买一套不错的房子了。这些事情,以后慢慢讲给你听,你慢慢学就行了。你们要学的事情还多着呢,不然,真没法在那边生活。” “好期待啊,桑子姐。”绿萝抬起头,仰望天空,无限神往的样子。 “回去后,我要马上着手给你们买衣服,如果到外面去,穿你们这一身太引人注目了,没法做任何事的。” “太好了,那些衣服也是这样的吗?”绿萝最兴奋。 “当然不是,不过衣服的款式挺多的,你想挑什么就挑什么,想穿什么我就给你买,你穿上一定是一个大美女” “那快点计划啊,好想马上过去啊”绿萝等不及了一样。 “很快的,不过,你们一定要保密,不能将空间的事情透露半点出去,不怀好意的人知道了,会对我们不利的,知道吗?” “知道,这个是当然的,空间的秘密是我们几个人的秘密,我们会用生命去保护这个秘密的。” 伯鱼看了大家一眼,说道。 “你们说话也要跟着我学,不要再每句必之乎者也的了,有时候需要,有时候就不需要,这样才能更好地生活。” “记住了。桑子姐。” “如果要开茶室的话,所有的材料都得在你们这里准备才行。从现在开始,你们开始收集器物,全套的家什,像什么炉子,茶饼,木炭,石锅,茶碗之类的,这个方面,你们比我内行,这方面就麻烦你们了。” 伯鱼说:“那是自然,这个不劳你操心,你去安排你的事情就行了,这些东西我们准备。” “谢谢了” “谢什么?傻妮子,能够帮你做事这是我们最幸福的事情。” 说完,脉脉含情地看了一眼夏桑子。 夏桑子脸红了。 几人吃罢东西,喝完酒,夏桑子告别朋友,回到了自己的家里,开始与父母商量开店的事情。 第二卷 第一百七十八章 汤清水白之一切了结 第一百七十八章 汤清水白之一切了结 夏桑子已经决定了,不再到学校上班,自己出来,先开一个茶室。 回到家里,一家人围着桌子坐定,边吃饭边商量事情。 “那个叫伯鱼的你还没有带回来让我们看看呢。”当母亲的总是关心自己女儿的婚事,夏妈还念念不忘没见到伯鱼这件事。 “唉呀,老妈,你就不要再叨叨这件事了好不好?放心吧,我会很快带回来给你们看的,保证你们看了会喜欢到不行。伯鱼又懂事又帅气还多才多艺,你肯定会乐得合不拢嘴的。” 老爸停下筷子,说:“先别说那么好,我看分明是情人眼里出西施,难不成他长得像明星?” “哈哈……”夏桑子暗自得意,“说实话吧,我觉得他比明星还好看。有些明星徒长了一副皮囊,没文化没修养没品位,他可不一样,要啥有啥哟。” “那什么时候带来吧,说得姑姑都想看看了。”姑姑看着夏桑子,温柔地说道。 “这事先不说,现在我要与你们说说我工作的事情。” “怎么啦?现在做出决定啦?”三个大人都放下手上的筷子,目不转睛地看着夏桑子。这事,是当下最重要的事情。 夏桑子看了三人一眼,郑重地说:“是的,我作决定了,我决定不再回学校上班,过那种一成不变的生活,我现在要选择过自己想过的生活,也就是说,我准备干个体,目前要做的就是先开一个茶室。” “啊,这样啊。”夏爸一时有些茫然。 “是,怎么啦,不准我这样做吗?” “不是。”夏爸沉吟了一下,说,“我们其实还是希望你**的老本行,必竟那是你熟悉的领域,可以少走很多弯路,一个女孩子,当老师算是一种比较好的职业……” “是,教师对女孩子来说,的确是一种比较好的职业,我也为之努力过,但是现在的情形是,如果再干这一行的话,我已经找不到工作的激情了,对那个学校,我很失望,真的,也许他们都没有错,但是我现在不喜欢是真实的,我要遵从我内心真实的想法,这就是我现在作出选择的初衷。我不能再随波逐流了。” “是啊,我们都理解你的想法,现在已经这样了,只要你自己有把握,我们肯定会全心全意地支持你的,这个你放心,只要你最后作了决定,不管是什么决定,我们都会支持你的。因为我们是你的亲人” “是,我们会支持你的”夏妈也用肯定的目光看着夏桑子,这目光给了夏桑子很大的力量。 “那就说定了,这事先议到这里,我还要告诉你们一件事。” 夏桑子用征询的眼光看着大家。 “说吧,什么事?”夏爸鼓励夏桑子说下去。 “开店的话,我准备让空间里的三个朋友出来和我一起开,我和他们已经建立了很深的感情,我舍不得他们,如果他们天天和我在一起,我会觉得十分愉快况且,现在他们也需要我的。” 夏桑子说完,看着大家。 “这个嘛,可以是可以,但是有一点就是你一定要保密,不然我怕会出事的。”夏爸担忧地说道。 “你事你完全可以放心,我知道怎么做的,他们几个的人品你完全可以相信。” “如果这样,就好极了。” 夏桑子看着夏妈,说:“老妈,我要请他们几个过来吃顿饭,又要劳驾您一下哟” “啥意思?现在外面的好的饭店那么多,请出去吃不是更上档次,更好吗?为什么回来吃?我的手艺也不怎么样。” “唉,这你就不懂了嘛。请出去当然方便又上档次,但是,女孩子倒是没什么,长发披肩,带出去没有哪个怀疑啥的,关键是那于飞和伯鱼两个人,他们一个男人家家的,长发披肩,带出去走到哪里哪里都会有人看热闹,太高调了,我带不出去。” “他们的长头发不是可以剪掉吗?”夏妈觉得想不通。 夏桑子说:“头发剪掉倒是容易,但是要很快长起来就不容易了,他们的头发还大有用处,我开茶室的时候,两个长发飘飘的纯粹的古代男人给客人煮茶,你说那味道哪个忘得了?这就是我们最大的特色知道吗?没有特色你还去开什么茶室,怎么和别人竞争呢?还有,他们强调‘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肯轻易剪掉的。所以,我暂时不能带他们出去吃饭,只能先在家里吃了。” 夏爸说:“桑子说得有道理,我看就在家里请他们算了。况且,现在一般都是尊贵的客人和最亲密的朋友才在家里吃饭的,这不但不掉价,反而会是一种最高的礼节。老太婆,你也该赶上形式的发展了。” “好好好,没问题,我和桑子的姑姑一起做饭,保管他们吃了满意。”夏妈信心满满的样子。 姑姑也在一旁连连点头。 “好,我现在就到学校去一趟,将我的决定告诉他们。好与学校有个了结。” “好,你决定了就去吧,我们等你。” 夏桑子吃完饭,将自己收拾了一番,坐车到了学校,见到了校长。 “我不准备再在学校干了。”夏桑子在校长办公室沙发上坐定,开门见山。 “为什么,你不是干得好好的吗?”校长有些吃惊。 “不,我不干了,没什么理由,我过来,只是告诉学校一下,然后办好相关交接。” “夏老师,你别冲动,再好好想想,你是一个优秀的老师,我们都看在眼里,学校也需要你这样的老师,希望你能继续留在学校里。” “谢谢校长这么高看我,但是我不准备在学校呆了,请你们理解我的决定。” 夏桑子态度非常坚定。 “既然这样,我们也不好再强留你了,不过,如果你随时想回来的话,我们会举双手欢迎的,学校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着。这点你可以放心。” “您这样说,夏桑子非常感谢感谢您对我工作及生活的照顾,校长您忙着,我先走了。” 夏桑子从校长办公室出来,到相关部门去办理了交接,回到了家里。 还是先给孙丽英打个电话,现在做了决定,得第一时间让朋友知道。 夏桑子拨通孙丽英的电话:“孙姐,你好我是夏桑子。” “啥你好不好的,显得客气了哈,今天怎么打电话过来了?” “今天我要告诉你我的决定。”夏桑子说完,顿了顿。 “说吧,我听着呢。” “我不教书了,已经从学校出来了。” “真的吗?” “当然,刚才才从学校出来,校长也见了,交接也办了,一切汤清水白,都了结了。” “唉,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是真听你这样一说,心里还是不是滋味。你知道,到这个学校来了以后,平常工作太忙,也没有怎么与他人交往,就与你交往最深,咱姐俩感情最好,一直相互支撑,现在,你走了,我就是孤家寡人一个了,心里真是难受哟。”说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唉呀,亲爱的孙姐,求求你不要这样好不好?我又不是不见你了,我又不是离开这个世界上了,我还会一直在这个城市生活下去,咱姐俩想见面就可以见面的,你担心个啥?” “那你准备干什么呢?”孙丽英关切地问道。 “这个嘛,暂时还没有定下来,不过准备做点事,挣点钱,养家糊口嘛。” 夏桑子撒了个谎,自己干的事八字还没有一撇就闹得人所共知,那是傻子才干的事情。夏桑子想等店开起来后,再告诉朋友,这样,不至于让自己陷入困境。 “那好嘛,如果定下来,可一定要告诉给孙姐哈,我可是真的关心着你呢。” “那是自然,如果不相信你的话,我就不会给你打这个电话的。那你忙着,我再打个电话。” “好。再见。” 夏桑子挂了电话,拨通了马部长的电话。 共事一场,虽然滋味各种,但是还是打个招呼礼貌些。 “喂,马部长吗?我是夏桑子。” “夏老师啊,我正准备打电话给你呢。我从校长那里听说了,你不在学校干了是不是?” “是,我已经决定了。” “真是可惜,你很适合教书的,现在不干了,真是浪费人才啊。” “什么人才啊,纯粹一教书匠而已。我今天打电话给您,主要是感谢一下这一学期以来您对我的帮助和关心,真的,你给我很多次锻炼和发展的机会,我都记在心里的。” 夏桑子说得相当真诚,现在人已经离开学校了,觉得马部长也不容易,一个单身女人,真的不容易,于是心里将以前的一些不快统统勾销了。 忘掉别人对你的伤害,你就会活得轻松自在。 “说实话,真的舍不得你,但是我们还是尊重你的选择,不管以后干什么,我们都希望你过得好” 与马部长沟通完,夏桑子决定去买衣服。 要买衣服,当然最好将绿萝带出来,俩人一起去买更合适一些。 夏妈和姑姑已经在采购东西了,准备在家里招待伯鱼他们几个朋友。 第二卷 第一百七十九章 美女上街之一路笑话 第一百七十九章 美女上街之一路笑话 再也不用担心工作的事情了,夏桑子的心情一下子变得特别轻松。 回到空间,见到绿萝,夏桑子要带她去买衣服。 “我们能去吗?”伯鱼和于飞眼巴巴的看着夏桑子问道。 “我看还是先算了吧,你们俩上街,整个一玉树临风,会将街上的男人打击惨了的,说不定他们会愤怒地群起而攻之,到时候可就麻烦大了,还是好好呆着,我先带美女去逛一转街比较靠谱。你们俩的衣服我自去买就行了。不过你们有多高我倒是要量量才行的。身材啥的都不说了,全是最标准的。身高可一定要量。” 说完,夏桑子找出一条丝带,将两位英姿焕发的俊男的身高量了。 做完这一切,夏桑子带着绿萝到了自己的家里。 夏桑子打开衣柜,找出自己的一件白色风衣和一条短裙。 “将你的裙子脱掉,先换上这件。”夏桑子拿出自己上次买的一件还没有穿过的xiong罩,让绿萝先穿。 绿萝脱掉衣服,死活不穿xiong罩,觉得难为情。 “傻妮子,这东西好着你,它能托住你的胸部,让胸部不至于下垂,穿上衣服以后,前凸后翘的,性感迷人。” “我从来没有穿过。我觉得我的胸部没有下垂啊,为什么还要穿呢?” 夏桑子瞥了一眼,绿萝的胸部发育得很好,而且是最漂亮的半球状,没有丝毫下垂的迹象。 “好好,不穿就不穿,但是必须买一个,不然穿衣服不雅的。不过,像你这样自信的人真是太少了,能够不穿xiong罩上街的女人,都是自信的女人。” 夏桑子不再让绿萝穿xiong罩,拿了一件衬衫叫绿萝穿上,然后外面罩上风衣。下身穿一条短裙。 绿萝却不穿丝袜,说光着腿挺好的,那玩意儿好麻烦哟。 夏桑子和绿萝的脚差不多大,便拿了一双浅口高跟鞋让绿萝穿上,绿萝穿上后走了几步,差点儿跌倒。 “天啦,这是什么鞋?分明是折磨嘛,这种鞋很好看吗?真的弄不懂哟,我还是想穿我的靴子,宽松,脚不痛。” “但是这身衣服没法配你的靴子呀,走到街上去,人们会笑话你的。而且你以后经常得穿这种鞋了,先练习练习吧。” “好吧,只得先这样了。”绿萝答应了。 穿戴整齐,夏桑子将绿萝的一头长发梳整齐。那头发发质极好,黑亮柔顺,拿去打广告的话,简直不用造假。 夏桑子说服绿萝穿上高跟鞋,拿上包,俩人一起就要出门。 “哦,慢着,差点儿忘了,还没有量两位男士的身高呢。等等,我量量再走。” 夏桑子回转头,找来卷尺,将从空间里拿出来的丝带量了一下,结果发现伯鱼身高一米七八,于飞身高一米七五。 好家伙,长得可真叫个标致呢 坐电梯下了楼,出了小区,来到大街上。 夏桑子一直紧紧地拉着绿萝的手,生怕她不小心叫车撞了。 绿萝对一切都感到新奇,看到一样问一样。夏桑子一招手,来了一辆出租车。 俩人上了车坐好。 “天啦,这是什么东西?它为什么能跑起来呢?它平时吃什么啊?” 绿萝问个不停,将夏桑子窘到不行。 司机是个年轻的小伙,听到绿萝这样说,便回头看了一下,笑着说:“我说这位美女,我见过搞笑的没有见过你这样搞笑的哈。” “真的,我不知道,它是吃草吗?”绿萝想不明白。 “它不吃草,它喝油,求你别再开这样的玩笑好不好,我受不了,呆会将人撞了就不好了,美女是不是?”司机也开起了玩笑。 夏桑子赶紧给绿萝使了一个眼色,叫她不要说了。同时对司机说:“我这妹子她太爱开玩笑了,有时候不分场合,你别介意。” 一会儿就到了商业街。夏桑子付了钱,拉着绿萝下了车,站到了街边。 “你给他的是什么,就是你以前给我说的钱么?” “是啊,人家开车,就是为了挣钱。那车不是马儿,不会吃草,它们喝汽油,然后就能跑了。以后不要再问这些傻问题了好不好,如果不懂,回到家问我,我讲给你听,而且,要避免少出洋相的话,你每次遇到自己不明白的事情,最好保持沉默,不要开口,不然,人家又会笑话你的。” “好嘛,不过,我肚子有点饿了,前面香香的是什么东西,我要去买一个的。” 夏桑子向前年地一眼,街角里有几个人正在卖红薯。那香甜的味道飘过来,真是好闻。 “那是红薯,你连这个都不知道么?”夏桑子觉得不可思议。 “不知道啊,从来没有闻到过这种气味。”绿萝说着,拉着夏桑子的手走到卖烤红薯的人面前。 夏桑子想了想,才明白过来。红薯是明朝才传到国内的,秦朝的时候还没有红薯。 “给我钱,我要买一个吃。”绿萝向夏桑子伸手要钱。 夏桑子赶紧拿出钱包,打开后发现里面没有零钱了,除了一个五十的,就是一百的。于是递给绿萝一张五十的。 “夏老师,你怎么在这里?” 夏桑子一回头,看见是一个学生家长,便转过去与家长聊了起来。 礼节性地聊了几句,家长走了,绿萝拉着夏桑子的手臂要走。 夏桑子一看绿萝手上,除了一个用纸包着的红薯外,一分钱都没有。 “剩下的钱呢?到哪里去了?” “没有了啊,我把钱给他了,拿了一个红薯就走了。”绿萝边说边剥开来咬了一口,“真香啊” “傻妮子,一个红薯哪里要五十元钱啊,快回去找钱” 转过身,走了几步,到了卖红薯的摊前,叫找钱。 那人不找,说是红薯五元钱一个,她给了五元钱,还找什么钱? “她分明给的是五十元嘛,你怎么能这样呢?”夏桑子有些气愤。 “你说她给的是五十元,你拿出证据来”那人也横上了。 “算了,今天不与你争了” 夏桑子拉起绿萝转身就走,今天真是说不清了,呆会再闹一阵的话,不知道会引来多少人围观,算了,五十元钱嘛,不过回去得好好教教他们才行的,不然,以后要吃大亏的。 “美女,快几口吃了,扔掉,别大街上拿着一个红薯狂吃了,别人看见不雅的。” 夏桑子叫绿萝停下,将手中的红薯吃完后再拉着她进了一个品牌内衣店。 虽然不习惯穿内衣,但还是要买些才行,入乡随俗嘛。 夏桑子帮绿萝挑了几款,叫她到试衣间去试,绿萝不会扣后面,便叫夏桑子进来扣。 试了一阵,绿萝穿B罩杯38号的,虽然不是波浪起伏,但是不大不小,紧致圆润,恰到好处。 穿上衣服出来,夏桑子给绿萝买了三套内衣。黑的,红的,碎花的。 出了内衣店,进了服装店。 绿萝身材好,身高一米六五,身上没有一点儿多余的肉,皮肤又好,穿啥都好看。 进了十来个店,选了半天,买了衬衣、连衣裙、小西装、长款短款T恤、丝袜、高跟鞋、平跟鞋、短靴等,另外还买了一些配饰,两根长围巾,两根丝巾,几条项链,胸针啥的,反正绿萝什么都没有,看到啥好看就买啥,夏桑子的那个痛快劲啊 钱,是用来花的,用钱的感觉真好 最后,夏桑子叫绿萝把自己的那一套风衣换下来,换上了刚买的衣服。 一条时下最流行的短裙,配一件立肩黑色小西装,脚穿一双及踝短靴,时尚与纯朴交错,远古和现代融合,长发飘飘,粉脸白里透红,星眸水波鳞鳞,性情娇憨可爱,一看惹人爱慕。 俩人走在人潮汹涌的大街上,极为惹人注目。 旁边一男子看得眼睛直呆呆的,像电视里常见的镜头一样,一不小心撞到了前面的广告杆子,惹得夏桑子捂嘴偷笑。 “哈哈哈……” “你笑什么嘛?”绿萝看夏桑子笑得奇怪,问道。 “傻姑娘,再在这大街上走一阵的话,不知道会有多少男人的额头受伤哟,别害人家了,快走,去给伯鱼和于飞买衣服吧。” 说着,俩人进了一家男装店。 男人的衣服简单,好买,夏桑子将俩人的身高体型一说,经验丰富的服务员马上挑了几套西装让俩人选。 买了西装,又买了衬衣,休闲的,配正装的都买的。 男人的衣服贵,刷卡刷得夏桑子心有点痛。 但是一想到是给自己最好的朋友和亲爱的爱人买的,夏桑子的心里又被幸福和快乐溢得满满的。 俩人提着大包小包出来,打的回到了家。累得一下子瘫倒在沙发上,半天起不来。 看来这逛街真是重体力活啊,但是那些美女为什么乐此不疲呢?那是因为逛街有花钱的快感,随便瞅瞅帅哥养养眼,外加试穿新衣的兴奋,总之,逛街就像是一场冒险,你永远不知道后面会有什么惊喜在等着你的。 夏桑子将衣服分门别类地放好,喝了口水,然后盘了下点,一算,今天买衣服一共花了五万多块钱 天啦,从来没有花过这么多钱 花钱如流水,看来必须得马上挣钱啊。 ^^^^^^^^^ 亲们,谢谢支持 第二卷 第一百八十章 美婿上门之喜上眉梢 第一百八十章 美婿上门之喜上眉梢 今天停电,这会儿才奉上谢谢订阅和推荐打赏的朋友,遗憾的是我居然不知道是哪些亲给了推荐,只能说谢谢了 收拾好衣服,夏桑子将绿萝送了回去,然后,将屋子收拾了一下,等父母和姑姑回家。绿萝说一下子见得太多了,觉得眼花缭乱,消化不了,想赶紧回空间去喘口气再说。 晚上,一家人在一起吃饭,夏桑子决定将自己与伯鱼之间的事情说给他们听了。现在是到了该和父母摊牌的时候了,再拖也不是办法。 还没开口,夏妈倒说上了:“桑子,你这一天这样折腾那样折腾的,男朋友的事情现在都还没有一点着落,你存心让我们着急是不是?” “就是,桑子,你妈妈说得对,女儿早点成家,安定下来,当父母的心里才踏实。”姑姑也在一旁帮腔。 夏桑子不着急,等夏妈唠叨够了才说:“老妈,别催我好不好?这些事情着急是不行的,讲究的是个缘分,你看我,以前也有人介绍过,自己也谈过,但最后都没有走在一起,说明我的缘分还没有到。不过……” “不过什么?”夏妈追问,听出话里还有话来。 “不过,今天我要正式告诉你们,我已经有男朋友了。”说完,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三个长辈,心里有些忐忑不安。 “哪个?我见过吗?” 夏妈最着急。 夏爸看着夏妈,抱怨说:“老太婆,你不要这么着急好不好?咱姑娘不是正在说吗?瞧你那样子,好像咱桑子嫁不出去一样。至于吗?” “好吧,我不着急,你继续说。”夏妈目不转睛地看着夏桑子。 夏桑子微笑着说:“你们都没有见过他,他就是我经常给你们说的伯鱼。”说完,心里没底地看着大人们的反应。 “这个不行”夏妈第一个反对。 “为什么?他是一个很好的人”这下轮到夏桑子有些着急了。 “我知道他一定不会错,不然你不会那么喜欢他,但是,闺女,你不要忘了,你们是两个世界里的人,怎么可以结合在一起呢?也许只是一场梦而已,梦醒了,你还是要回到现实生活中来。与其这样瞎折腾瞎耽误时间,不如放下他,好好找一个现实生活中的男友过日子踏实。” 别看夏妈古板,真一讲起道理来还一套一套的。 夏爸也不同意夏桑子的决定:“我同意你妈**意见,他再好,你们也不可能真正走到一起去的,当个朋友交交是可以的,但是如果要谈恋爱的话,肯定不行。你别怪我们不通情达理,我们这也是为你着想。天下当父母的,哪有害自己女儿的心,希望你能理解我们。” “我看那个叫张柏林的小伙子就不错,虽然是结过婚的人,还有孩子,但是他年龄比你大,知道疼人,而且我看得出来他很喜欢你,你如果嫁给他,一定会幸福的。” 夏妈还是对张柏林念念不忘。 “哦,我的天,还是算了吧。对,张柏林开始是不错,先不说他是结过婚的,就说他与王彬的事情吧,到现在为止我也不知道事实真相,而且也许永远都不会知道了。另外,上一次她带着一个女人来咱的花店里买花,那女人分明就是他的女朋友,但是他矢口否认。你说,我为什么非要接受他呢?再说了,这么久了,他给我打过几次电话?当然这样说,不是想让他给我打电话,而是你们可以从中看出来我在他心目中的分量。如果在一个男人的心目中没有多少分量,你嫁给他做什么?” 夏桑子一气说了一大堆的话。 夏妈和夏爸一时无言以对。 姑姑见状,劝道:“唉呀,我看算了,现在是新社会了,年轻人都有自己的主张,父母可以参考参考,但是不能替他们真正作主的。既然桑子不喜欢那个叫张柏林的人,那就不再说他了呗,咱桑子这么好的一个姑娘,要能力有能力,要模样有模样,为什么非要嫁给一个结过婚的男人?好像她真嫁不出去了一样,我真是为桑子抱屈呢。” 说完,看了一眼夏桑子,以示鼓励。 夏桑子说:“就是嘛,你看人家姑姑说得多对,至于那么着急地把我嫁出去吗?” “她当然不着急了,你又不是她的姑娘。” 夏妈佯装不高兴。 姑姑正要说什么,夏桑子打住了,说:“好好好,我知道你们不见到他是不会答应的,也不怪你们的。这样吧,我马上到空间里去将伯鱼叫出来,让你们当场审查审查,看看到底怎么样,否则,你们的心天天都是悬起的。当儿女的让父母的心天天悬起,那就是最大的不孝哟。” 说罢,不等长辈同意,起身“忽”地进了空间。 还好,伯鱼和于飞绿萝他们都在自己的房间里。 一见到夏桑子,还没来得及打招呼,夏桑子拉起伯鱼就要走。 “桑子怎么啦?”伯鱼站住,问道。 “没有怎么,走,我带你去见几个人。” “哪些人?这么急?” “我父母,他们想见见你。” “别急,见你父母我总得换身衣衫吧,等等,我换件衣服。” 想桑子想想也是,便松了手。 伯鱼换了身衣衫,洗了脸,用手将头发理了理,说可以走了。 夏桑子带着伯鱼回到了自已家里。 这一去不过耽误了一刻钟的时间而已,父母和姑姑都还在吃饭。 伯鱼一出现,真的将三个老人吓了一跳。 夏妈一见伯鱼的样子,喜上眉梢,赶紧站起来热情地叫坐下坐下。 “老头子,快去添一副碗筷来”夏妈命令道。 “我去”姑姑积极,跑到厨房里拿了一副碗筷出来。 伯鱼经夏桑子的影响和浸润,对一些现代礼仪倒知晓了不少。 伯鱼坐下,叫了伯父伯母姑姑。 言语得体,态度诚恳。 “爸妈,姑姑,我介绍一下,这就是我给你们说起的伯鱼。他,他是我的男朋友。” 说完,笑着看了看父母,那笑容里仿佛在说:你们不是要看他吗?我现在带来了,看看,怎么样?相当不错吧 夏妈问伯鱼:“伯鱼,你当夏桑子是你的女朋友吗?你爱她吗?” 伯鱼伸出手去,握住夏桑子的手,看着三个长辈,真诚地说:“桑子是我的恋人,我不知道我爱不爱,我只知道我离不开她,她也离不开我。你们放心好了,我会好好待她的。” 夏爸一看,知道两人的感情到了什么程度,便说:“你们好那是最好的了,我们只有这一个闺女,我相信你会珍惜她,疼她怜她的。好了,不说了,赶快吃饭吧。” “就是就是,快吃饭”夏妈听了伯鱼的一番表白,心里高兴,忙挑了一筷子菜在伯鱼碗里。 “老妈,你不要挑好不好,人家万一不喜欢吃呢?”夏桑子见夏妈有些热情过了度,便说道。 “不,伯母挑的菜我很喜欢吃。” 伯鱼倒懂事,忙为夏妈开脱,说完,将菜吃了一口,津津有味的样子。 吃完饭,夏桑子将伯鱼送到空间里去。 夏爸夏妈和姑姑在一起议论伯鱼,得出的结论是这孩子看着样子还不错,倒也懂礼貌,现在看来还算诚恳,不像是小人,对夏桑子的感情也深,算了,管他们的,只得让他们先交往着了,不然,出了什么事可不好。至于以后的事情,那只能顺其自然了。 于是,再不对夏桑子说不准她和伯鱼交朋友的事。 第二天,夏爸看店,夏妈和姑姑一起在家里做饭。 夏桑子到空间去请那几位朋友过来吃饭。 到了空间,几个朋友早准备好了丰盛的礼物。野味、鱼、蔬菜,还有一些其他的特别的吃食,一大堆。 夏桑子不干,说不需要拿这么多礼物,自己请他们过去吃又不是想得什么礼物,这样客气,自己倒不好意思了。 伯鱼说:“今天是第一次正式到你家吃饭,备点薄礼那是极应该的,虽然伯父伯母不缺这些东西,但这是小辈的心意,如果不送点的话,真的是心里很不好意思的。” “好,你们既然非要送,我也不管了,但是先说好,以后不能再这样了,倒显得我们贪图你们的东西一样。” “傻妮子,有人送还不好啊,我连自己都送给你了呢, 这些小菜小东西算什么啊。” “我怕我到时候还不起。”夏桑子说道。 “哪里要你还了?就怕你不要呢。”伯鱼深情地看着夏桑子柔软地说道。 “好了,不说了,时间差不多了,咱过去吧。” 夏桑子带着几人回到了自己家里。 一到了家里,家里一下子热闹起来。 夏妈和姑姑暂时放下手里的活儿出来招呼,见送了许多东西一边责怪一边喜悦,说不尽的和谐美满,客气了一阵,忙叫夏桑子招呼他们坐,自己和姑姑又到空间去做饭去了。 厨房里的夏妈和姑姑一下子见到这么多帅哥靓女,竟然有了一种头晕目眩的感觉,一时以为在梦里,相互掐了掐胳膊才知道不是梦,这一切都是真的。 “天啦,他们几个好像天上的神仙哟,放到现实社会里,个个都是漂亮的大明星咱的桑子真有福气,居然交到了这样的朋友” 满面红光的姑姑边切葱蒜,边感叹不已。 第二卷 第一百八十一章 其乐融融之惊喜不断 第一百八十一章 其乐融融之惊喜不断 夏爸走进来,说:“你们知道这叫啥吧,这就叫‘一切皆有可能’我活了大半辈子了,现在也算是相信了,这世上总会发生一些你意想不到的事情,这不,咱桑子就遇到了呢。” “老头子,别感叹了,快去将桌子收拾好,准备开饭了,那几个小东西们可能饿了呢。”夏妈将菜倒进锅里,边翻炒边给夏爸安排道。 “知道知道,都弄好了。马上开饭。” 夏爸转出了厨房。 刚要喊在阳台上叽叽喳喳的几个年轻人过来吃饭的时候,门铃响了。 这门铃的声音将夏爸吓了一跳,将夏桑子四人也吓了一跳。 这个时候被谁发现可不是一件很妙的事情。 夏爸给夏桑子他们作了一个别出声的手势,叫绿萝于飞伯鱼马上到夏桑子屋子里躲起来,这才去开了门。 门一打开,闪出一个陌生人堆满笑容的脸来。 “你好”那人打招呼道。 “你好,请问有什么事儿吗?”夏爸并不认识这个人。 “哦,是这样的,我是住在你们楼下的邻居,这几天正在搞装修,我想借你们的老虎钳用一下,不知道有没有?” 来人一脸诚恳。 原来这样,夏爸放松了警惕,说:“有,你等着,我拿给你。”说完,到屋子里的工具堆里找出老虎钳来递给那个人。 “谢谢谢谢,不好意思,打扰了哈,我用完马上就还给你。” “不客气,你不用还的,我不急用,你放心用好了。”夏爸答道。 按理说本应将人家放进来说话,但是放进来又怕那人发现了伯鱼绿萝他们,于是只得将邻居晾在门口,夏爸觉得这样做不太礼貌,但是没有办法,只得这样了。 那人拿着老虎钳千恩万谢地下楼去了。夏爸关上了门,反锁上,这才叫躲在屋子里的几个年轻人出来。 开饭了 桌子上各色的菜摆得满满的,酒儿也倒了上,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快乐。 席间,自然是说不尽的暖心话儿,道不完的离奇故事。 夏爸夏妈姑姑仿佛变成了小孩,一个劲地问伯鱼他们空间里的事情。 绿萝嘴快,每次不等伯鱼于飞开口就抢着说了,俨然就是一个新闻发布人一样,可爱极了。 问及伯鱼的双亲,夏桑子也才反应过来,进进出出空间了无数回,却一次都没有看到过伯鱼的父母。 伯鱼说:“他们都六十来岁年纪,身体硬朗着呢,合适的时候,我自然会带你去见他们的。” “就是嘛,你都见我爸爸妈妈了,我还没有见他们俩老儿呢。”夏桑子娇嗔地说道。 “我有一个提议你们看可不可以?”夏爸看着眼前的几个生龙活虎的年轻人,说道。 “什么提议快说嘛。”夏妈心急。 夏爸说:“我们家里只养了一个闺女,不如,我们将他们几个收为我们的干儿干女,你们看怎么样?” 夏妈和姑姑马上举双手赞成:“那好那好,这自然最好不过了,平白地又多了这么几个懂事乖巧的孩子,我们是哪辈子修来的福气啊” 问几个年轻人,也是十二分的同意和欢喜。 于是,夏爸郑重地将桌上每个人的杯子都重新倒上白酒,说:“那现在,我们就来了一人简单的仪式吧。我和桑子的妈妈以及桑子的姑姑,从今天此时起,收伯鱼于飞绿萝这三个孩子作我们的干儿干女,从此以后,我们要像他们的亲生父母那样关心他们,爱护他们,照顾他们来,将这杯酒干了,你们就是我们的孩子了” 说罢,带着将酒一饮而尽。 “来,干”伯鱼带着于飞绿萝二人也一口干了。 夏妈本不喝白酒,但是憋着气也将一杯白酒一口干了,喝下去后,觉得喉咙辣得不行,差点咳起来。伯鱼心细,忙递了一杯水过去让夏妈喝了,将夏妈感动得一塌糊涂。夏桑子看在眼里,自然也是感动不已。 “来,我们三人来行跪拜之礼。”伯鱼招呼于飞绿萝下了桌子。 “可以了,不必这么讲究”夏爸夏妈觉得不好,孩子都大了,还给自己下跪,实在有些不好。 “没事,这是我们那里的规矩,给长辈一跪,是应该的,也显得自己心诚。” 夏爸夏妈三人端正地坐好,伯鱼几人一排儿跪下,恭恭敬敬地行了三个礼,被三个长辈爱怜地扶了起来。 几人重新坐好,开始吃饭。三个年轻人一口一个伯父伯母姑姑的,叫得三个老人心花怒放,脸上笑得开了花。 吃罢饭,夏妈和姑姑叫几人去一边玩,俩人到厨房里去收拾。绿萝却不干,非要拉着夏桑子去洗碗,叫俩老人去喝点茶,休息一下。 夏妈高兴地得不行,说:“还是绿萝这个闺女好啊,看多疼我们,才来第一天都知道主动洗碗收拾家务,我们的桑子天天啥事儿都不做,只知道吃现成的呢。” 夏桑子说:“老妈,别变心太快好不好?刚认了干女儿心中就没我了,还当着别人的面说我的坏话,好让人伤心哟。” “好好好,我不说了。瞧我真是高兴地昏了头了。” “老妈,姑姑,你们去休息了一下吧,我和绿萝来。”夏桑子挽起袖子,和绿萝进了厨房,将夏妈和姑姑请了出去。 “桑子姐,我现在觉得好幸福啊,真的,好幸福啊” “为什么觉得幸福呢?” “因为我又有了疼我爱我的父母和姑姑。而且,我还有你这么好的朋友和姐姐” “我一样的幸福啊,有你们这么好的朋友天天陪着我。” …… 阳台茶室里,伯鱼于飞请三位长辈坐下,亲自给他们泡茶喝。 泡好后,一杯杯双手奉上,让三个长辈特别受用。 收拾完毕,几人坐着聊天。 “唉呀,真好,你们可以自由出入两个空间呢。听你们说得那么好,我都想去看看了。我相信那空间里那地方绝对也适合老年人居住的。” 夏妈拉着绿萝的手,抚摸着绿萝手腕上的水晶手链无限神往地说道。 “就是,那里面好是好,可我们进不去啊,想起来真是有点儿让人觉得遗憾呢。”夏爸也有同感。 “桑子,你有办法让伯父伯母他们进去吗?”伯鱼看着夏桑子问道。 “这个,暂时还没有。”夏桑子有些失望。 “桑子,我们是怎么过来的,你不也可以用同样的方法让伯父伯母他们也过去看看吗?”绿萝提醒夏桑子道。 “是啊,真的呢,你马上试一下兴许能成呢。”于飞让夏桑子马上试一下。 夏桑子说:“你们看我好傻哟,居然没有想到这样的办法来。来,马上试试,看行不行。不过得暂时借借你们的手链才行哈。” “那有什么问题,来,拿去。”伯鱼三人忙不迭地将手腕上的链子取下来,要交给夏桑子用。 夏桑子借了绿萝的手链给夏妈戴上,用自己的戒指碰了一下手链,戒指发出微光,夏桑子吻了一下戒指,拉着夏**手,心里想着,进入空间吧,结果和夏妈一下子进入了空间。 夏妈睁开眼睛一看眼前的景色,不敢相信是真的,一直紧紧地拉着夏桑子的手,生怕走丢了。 夏桑子也很兴奋,天啦,这下子好了,父母也可以进入空间了,看来以后可以将父母和姑姑送到空间里来疗养了,这里山青,水绿,空气新鲜,对老年人的身体好得很。 夏桑子带着如进了大观圆一盘瞠目结舌的夏妈来到了自己的房子处。 “瞧,那就是咱的菜园,我们吃的菜就是那里在种出来的。” “真好桑子,这不是梦吧。”夏妈来到菜园边,蹲下去抚弄着那一棵一棵的菜,还是有些不相信一样。 “怎么不是真的?这一切都是真的,以后我将你和姑姑带进来,你们自己还可以在这里随便种菜呢。反正现在城里面也没有种菜的地方,与其在网上种菜,还不如到这里来种算了。” “那是,那是,网上种菜哪有这里种菜好啊” “走,我带你到我平时住的地方去看看。”夏桑子拉着夏妈到了自己的院子里。 领着夏妈一间间地看房子,看得夏妈一个劲儿地说好,夏桑子看夏妈高兴的那样,心里快活得要死的感觉。 “你每天都是在这个房间里睡觉的?”夏妈来到夏桑子的卧室,问道。 “是啊,都是,在这里面睡觉特别踏实,入睡快,没有任何噪音和污染,安逸得很呢。” “唉呀,看了都不想走了。”夏妈感叹道。 “没事,以后有的是时间,你们随时都可以过来玩的,长期住在这里,我估计你们得多活上几十年,那时候,你们就成了一个个老妖精了。哈哈哈……” “咱还是快回去吧,你爸爸和姑姑可能急坏了。反正能够过来了,以后再来好好看吧。” “说得也是,过去让他们又过来过过瘾。再不回去,不知道他们会怎样地着急呢。” 夏桑子说着,将夏妈带出了空间,回到了家里。 第二卷 第一百八十二章 孝心绵绵之热泪盈眶 第一百八十二章 孝心绵绵之热泪盈眶 夏桑子带着夏妈回到家里,夏爸和姑姑急成一团。 虽然天天都在想着要是能够进空间去看一看就好了,但当夏桑子和夏妈一下子真从眼前消失以后,心里忽然不知怎得变得有些惶恐,生怕出什么事,比如,夏妈再也出不来了,比如,俩人在空间里遇到什么意外的事情等等。 当俩人安然无恙地出现在大家的面前时,夏爸走上前去,拉着夏妈转了几个转儿,上上下下地打量,生怕去了一趟空间,人就变得不是原来的夏妈一样了。 “老头子,拉什么拉,没变,还是原来的那个人”夏妈笑着责怪夏爸爸,“天啦,看来桑子真的没有说谎,空间里真的好看得很那个空气哟,你呼一口气,闻到的全是花香味和青草味,舒服得很还有,夏桑子在空间里的那个房子,也好漂亮好宽敞哟,要是放到我们这里来,怎么的都要卖个几百万元,那才叫真正的别墅啊,地方大,房子全是用上好的木料做成的,周围环境又好,唉,不说了,我文化不高,实在形容不出来,还是你们自己去看看得了” “那还等什么啊?桑子,快点带爸爸进去看看吧,将你妈妈都兴奋成了这样,里面一定差不了” 夏爸已经等不及了,跃跃欲试。 绿萝伯鱼和于飞在一旁看热闹,见几位老人如此兴奋,心里既高兴又觉得好玩,不由得捂了嘴偷偷笑了。 “好吧,老爸,我马上带你进去过过瘾伯鱼,将你的手链用一下。我怕手链上的能量是有限的,不能老用绿萝的,借你的用一下,行吗?” “不行才怪呢。拿去”伯鱼马上将手链摘下来交到夏桑子手上。 夏桑子将手链戴在夏爸手上,如此这番一阵,俩人进了空间,来到了通往房子的草地上的小路上。 夏爸照样惊叹不已,正夸赞时,路上来了两个人,手上抱着东西。 等走近一看,原来是绿萝的父母。 夏桑子认得。 “伯父伯母好抱着东西这是往哪里去啊?” “哦,是桑子姑娘啊,我们是往你住的地方去呢。这不,给你们准备的东西。都是绿萝回来吩咐的,准备了一些,拿到你处。” 绿萝的娘笑吟吟地回答道。 夏桑子一看,原来绿萝娘抱着的是几个用一块块麻布拼成的蒲团,绿萝爹手上抱着的是几卷精致细密的竹席,忙好奇地问道: “我记得伯父好像不会编竹席的啊,哪里弄来的这些东西?” 绿萝爹答道:“我上山打了猎,将猎物拿到专门做竹席的人那里换来的。绿萝娘手上抱着的蒲团是找了几个老娘儿一起缝的,她们都很乐意做这事,手艺还好,保管让你们满意” “真是劳烦你们了为了我们的那点事,还让你们受累,桑子在这里向你们致谢”说完,夏桑子向绿萝爹娘深深地施了一个礼。wωw奇Qìsuu書còm网 “请问这是……”绿萝娘发现夏桑子身边还有一个五六十岁的男人,便问是谁。 夏桑子这才想起还没有相互介绍呢,忙说:“你看我,真是没有礼貌,应该先介绍你们认识的。这位,就是我的父亲,今天第一次跟着我到空间里来看看。” 又向夏爸介绍道:“这两们老人就是我经常给你提起的绿萝的父母,他们对我非常好” 夏爸忙学着夏桑子的样子向绿萝的爹娘施了礼:“谢谢你们关照夏桑子,她给你们添麻烦了” “哪里哪里,我们很喜欢她的,将她当女儿一样看待的。”绿萝爹赶紧放下手上的东西,还了个礼。 “绿萝现在也是我的女儿了,刚收了她为干女儿,还没有通知给你们呢。”夏爸说道。 绿萝娘赶紧说:“那敢情好她能够交到桑子这么好的朋友,能成为您的干女儿,那是她的福分。” 夏爸说:“你们放心,绿萝在那边我们会好好照顾他的,她是我们的女儿了,自然和桑子一样的对待” “当然放心以后有空到我家里来坐坐,咱聊聊。”绿萝爹邀请夏爸道。 “好,一定” 夏桑子见几人说得亲热,忙打断说:“来,我们帮着将东西拿过去吧。” 说着,和夏爸一起分了些东西,拿在手上,和绿萝父母一起往自己房子处走去。 到了房子里,放下东西,忙要倒水给绿萝爹娘喝。 “不了,桑子,带着你父亲到处看看吧,今天就不打扰了,以后有时间再说,我们还要做收一些东西来呢,绿萝那妮子下了命令的,不做好会给我们发火的。” 绿萝爹娘放下东西就要走。 “这样啊,那好吧,有时间再聚啊。你们慢走” 绿萝爹刚走了几步,忽然想起什么,又转回来,对夏桑子说:“哦,看我,差点儿忘了,这是绿萝让我拿过来交给你的,收集了好久才收集起来的。” “什么东西啊,我怎么不记得了?”夏桑子有些好奇。 绿萝爹从随身的袋子里拿出一个布包,放在案子上,打开,说:“这是猪骨头,你喜欢的后腿关节骨吧,你原来说可以当玩具啥的,我们就一直帮着收集,现在终于齐全了。” 夏桑子一看,果然,布包里包着十来个小时候用猪后腿关节骨做的玩具,另外还配有两个缝好的沙包。 夏桑子的眼泪快要掉下来了一样,自己以前的一个不经意的吩咐,他们竟一直记在心里,现在给了自己,这不是最好的朋友是什么呢? 心里暗说道:绿萝,我一定永远好好待你,还要像亲生女儿一样孝敬你的父母。 送走绿萝爹娘,夏桑子将送来的东西收好。 “他们人真不错”夏爸感叹。 “当然,这里的人都很善良,谁都没有害人之心,在这里生活着特别的轻松,心里不设防,要多舒服有多舒服。” “那我以后没事了可以和你妈妈常来啊。”夏爸神往道。 “那是自然。那啦,别感叹啦,留着以后慢慢来感叹吧,现在我带你看一下房子和周围的风景。”wωw奇Qìsuu書còm网 “好” 看了厨房,夏爸说:“以后到这里面来度假的时候有地方做饭吃了。前面那菜园子,我们种点自己喜欢吃的菜,生活应该没有问题。桑子,我们是上辈子做了什么好事啊?现在居然有了这样的福气,跟着你享了这样以前想都没有想过的福” “急什么,这刚刚才开始而已,我要努力地挣钱,以后帮你们实现你们所有的梦想” 夏桑子豪情万丈。 看完了房子准备离开空间的时候,夏爸说既然来了,那就随便捉几只稻鱼回去吧。明天还要送货给别人呢。 夏桑子想想也是,便带着夏爸到了种稻子的地方,轻轻松松捉了几只稻鱼,正要走,忽然看到一个挽着裤腿的老者。 老者叫住夏桑子,说自己上次在庄主家吃酒的时候见到过夏桑子,只一直没有说过话而已。 “哦,是吗?当时人太多了,我没有注意到,请问有什么事吗?” 老者说:“是这样的,于飞说了,你要这鱼有用,再过一些日子,这稻子就该收获了,稻子成熟的最后时间里,田里不能再有水,所以这鱼得捉到溪里去放掉,如果放掉的话,你捉起来会不方便的,我的意思是,不如在你家门前的溪水边围一个水潭,将这些鱼全部捉去放在那里面养着,你随时都可以捉回去的。” 夏桑子一听,十分感动,一个劲地感谢。 “我看你也忙,这样吧,反正这几日没空,我找几个人将这事帮你办了就行了。” 老者非常热情,让夏桑子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只不住地说谢谢谢谢。 俩人提了几条鱼,告别田边的老者,走了一段路,出了空间,回到了家里。 “绿萝,我碰到你的父母了” 夏桑子一出现就朝绿萝嚷道。 “他们是给你拿东西去是不是?”绿萝什么都知道一样。 “就是。而且他们还拿来了这个。”夏桑子说着,将那些骨头玩具放在桌子上让大家看。 同时,演示给大家,教他们怎么玩。 绿萝很快就会了,居然一下子上了瘾,和夏桑子玩了起来。 夏爸将稻鱼拿进厨房放好,出来对玩得不亦乐乎的夏桑子说:“桑子,我和你妈妈都去空间看了一转,现在带你姑姑去看看吧,她也很想去呢。” 姑姑忙说:“让她玩让她玩,我没事的,后面有时间再去。” “那怎么行?马上就去”夏桑子放下手里的东西,借了于飞的水晶手链,带着姑姑进了空间。 当然,自然又是看不够的美丽风景。姑姑和夏桑子边看边聊,开心极了。 “姑姑,这里以后也是您的家,您前半辈子受了苦,我要让您后半辈子跟着我享福。” 姑姑一听,眼泪一下子下来了:“好好好,姑姑看到我们的桑子现在变得这么有出息了心里真是高兴” “哭什么,你尽管享受就行,记住了,我就是您的女儿。好人有好报,您以前对我那么好,现在该是我回报您的时候了” 俩人出了空间,回到家里时,姑姑还一个劲地流着感动的泪水,一家人看到目前这样,也是激动不已。 “桑子,我们是不是该商量商量开茶室的事情了?”伯鱼提醒夏桑子道。 “当然,来,坐过来,我们商量商量。” 夏桑子招呼于飞和绿萝道。 第二卷 第一百八十三章 细心调教之培训绿萝 第一百八十三章 细心调教之培训绿萝 夏桑子说:“现在的当务之急是马上找到房子,进行装修。伯鱼你们那边抓紧时间准备那些煮茶的用具。” “我们答应的事你自不必担心,你且做好你的事就行了。” 伯鱼信心满满。 “我们未来的茶室只是煮茶卖吗?”于飞提醒道。 夏桑子沉吟了一下,说:“当然不是,我们的特色是煮茶,同时还要做功夫茶,这样,顾客选择的余地才会大,生意也才会好的。泡功夫茶也要学才行,我看派绿萝去学比较合适。伯鱼和于飞去学的话,太显眼了,别到时候茶艺没有学到,还惹出一边的麻烦事。绿萝学会了,再回来教伯鱼和于飞,这样就免去了麻烦事。” “好啊,我去就我去”绿萝高兴极了。 “明天我带你去吧,找个培训的地方,速成班,不求去拿什么证的,只求赶快学会,好派上用场。” 夏桑子知道一个喝茶的地方,那地方同时可以对学员进行培训,送绿萝去那里比较合适。 安排完毕,各人散去,各干各的事情。 夏桑子带上绿萝,送她到茶艺培训班去报名。 “记住,到那里去了,少说话为妙,注意看注意听,好好学。说得越多,破绽越多。” “嗯,记住了。” 俩人坐车来到了位于护城河边的一处茶艺培训班。 进去后,服务生以为俩人要喝茶,忙将俩人迎进去。 来到一个雅间,但见里面放着一张桌子,配着三把官帽椅,旁边放着一个罗汉床,床上放着一个茶几,茶几上面摆着一副围棋。屋子的一角还摆着一个博古架,架子上面摆着一些瓷器、摆件和茶饼之类的东西。 屋子的另一角,立一个花架,花架上面放着一盆兰草,夏桑子一看,知道那不过是一盆普通的兰草而已。 “我以后摆在店里的兰草,全是最珍贵的兰草。”夏桑子憧憬起未来。 整个屋子古色古香,颇有韵致,但是在夏桑子看来,还是比较普通,自己所要开的茶室,肯定是原汁原味的古味,连人都是古代的,自然原汁原味,这一点无人能比。 想到这里,夏桑子对自己颇为自信起来,一时雄心勃勃。 一会儿,进来一个穿着红上衣的年轻姑娘,说我来为两位服务,请问要喝什么茶?普洱还是铁观音,或者是红茶? 夏桑子说:“听说你们这里也有培训茶艺师的业务是吗?” “是啊,我初中毕业后,到这里学习茶艺,就是在这里学会的,老板见我刻苦,学得好,便让我留在这里打工。” 红衣姑娘虽然文化不高,但是笑容很好看,谈吐也得体。看来,学习茶艺真是一个提升少女气质的好方法。 “妹子,我们今天不喝茶,我们是来咨询茶艺培训的事情的。”夏桑子笑着对红衣姑娘说道。 “是这样啊,那我去将老板叫来,培训方面的事宜你们问他最好了。” 红衣姑娘说完,走了出去。 一会儿,带着老板走了进来。 “这位就是我们茶室的老板,姓梁。”红衣姑娘说完,退了出去,拉上了玻璃门。 梁老板坐下,看了看夏桑子和绿萝两位美女,心情大悦,忙问道:“请问谁要学茶艺?” 夏桑子说:“是这我的妹妹,她毕业后暂时没有找到工作,我想让她来学习学习茶艺,前来咨询一下,如果合适的话,马上将她送来学习。” 梁老板一听,便马上给夏桑子和绿萝细细地讲了相关培训和收费情况。 说完后,起身出去,站在门口叫红衣姑娘拿了一本书进来。 “这是我们的培训教材,你看看。” 说着,将教材递到绿萝手上。夏桑子心里一惊,天啦,可别给绿萝看什么书啊。 绿萝接过书,看了起来。 夏桑子一下子将书夺了过来,说:“我看看。” 翻了几篇,对梁老板说:“我送她来只是速成,不必看什么书,系统地学习什么教材,也不必去考什么证的,费用我照出,你看怎么样?” 梁老板觉得夏桑子有些奇怪,但是见她并没有在费用上计较,便答应了:“你们是我的客户,你们的要求我当然照办。那就说定,培训费用一千块,十天时间,天天早上过来,下午结束,你看怎么样?” “行。那我明天送她过来吧。今天主要是来咨询的,我们走了,明天见。” 说完,拉着绿萝起身,走出了茶室。 “再见”梁老板将夏桑子姐俩送出门,俩人走出老远了,他还站在原地痴痴地看着,神被勾走了一般。 俩人从茶室出来,夏桑子带着绿萝到老城手机一条街上去,准备给绿萝买一款手机。 现在自己不可能随时随地地陪着她,随身带着一个手机是少不了的,不然到时候找不到她,会急死自己的。 来到一个手机商城,服务员马上过来招呼俩人。 “请问要一款什么样的手机,我们这里有最新款的女式手机,红色白色都有,要不要我拿来看看?”服务员训练有素,滔滔不绝地介绍道。 “拿一款功能最简单的手机,老式的都没有关系。只要能接打电话就行了。” 夏桑子若无其事地说道。 服务员一愣,夏桑子的回答明显超出了自己的理解范围。 “请问你们俩谁买?”服务员小心翼翼地问道。 “给她买。” 夏桑子用手指了指穿着时尚的绿萝。 “她?这位姐姐这么漂亮时尚,为什么要买最老式的手机呢?不配她啊。” “你不知道吗?现在流行碰撞,越是最年轻漂亮时尚的美眉,越是要用一款最老式的手机,这样方显出姑娘的味道来,你不知道吗?”夏桑子开玩笑道。 服务员半天怔在那里:“不知道,真不知道,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理论。姐姐真是潮人,还不是一般的潮呢。一般的生怕自己手机老式了不时尚,你们却专买最不时尚的手机,简直是闻所未闻,不可思议。” 夏桑子继续开玩笑:“你们不信是不是?最近这几天这股潮流就要起来了,你们可以将那些老款的手机抬点价来卖。” “姐姐开玩笑呢。” 服务员似信非信。说完,转过身去拿店里最老式的手机去了。 “桑子姐,你为什么要给我买最老式的手机呢?”绿萝嘟了嘴不满意地问道。 “傻妮子,不是姐姐舍不得给你买,手机功能再多,于你都是无用的。你只会接和打就行了,多了我怕你搞不会,到时候反而麻烦。以后等你熟练了后,我自然会给你买最好的手机的。” “哦,这样啊,我还以为姐姐不疼我呢。” “怎么会不疼你?哪样对你好我就哪样做,你相信我就行了。” 一会儿,夏桑子花了三百块钱买了一款手机,又去买了一张卡,和绿萝一起回到了家里。 “怎么这时候才回来?我们做好饭一直在等你们俩。”夏妈开了门见俩人回来了,一颗心这才落了地。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夏爸走过来,问道。 “妥了,一切都办妥了,明天我送绿萝去茶室学艺,刚才去给她买了一款手机,让她带着,好联系。” “好,那先吃饭吧。吃了饭再教绿萝姑娘不迟。走了这一上午,两个孩子肯定饿了。”姑姑心疼夏桑子俩,忙叫坐下,盛了饭,叫马上吃饭。 吃罢饭,夏桑子开始教绿萝接打手机。 教了一阵,绿萝总算是掌握了接打的方法。说要实践一下,忙着跑到夏桑子的屋子里,让夏桑子打电话给她。 夏桑子拨打了过去,一会儿,电话通了: “喂,哪一位啊?”绿萝操一口不标准的普通话,调皮地问道。 “我是桑子姐。”夏桑子回答道。 “怎么你的声音和平时的不太一样呢?”绿萝不知道手机里的声音会有些变化。 “这么远,当然会不在一样,不过还是听得出来是我的声音是吧。” “是。那我挂了哈。”绿萝说完,挂了电话,打开门,坐屋子里出来了。 “好奇妙啊,居然就像人就在跟前一样呢。”绿萝很惊奇。 “这就叫高科技,是现代文明,很有意思吧。” “当然,太有意思了我好喜欢啊。” “来,我再给你打一下,你接听,咱再练习练习吧。” “好。”绿萝说着,马上又跑进了屋子,将门关上,那调皮可爱的动作惹得一家人大笑起来。 接打电话教会了,夏桑子叫绿萝坐下,又嘱咐她学习茶艺的事情。 “学习的时候,你千万不要装模作样地去看什么书啊。你又不识字,看不懂,万一人家和你探讨起来,肯定露馅,到时候你说都不知道怎么说了。这么好的一个姑娘居然不识字,人家会怎么看你啊?” “那是,我才不喜欢看那些书呢,上面写的什么一个都看不懂,但是我还是觉得好奇啊。” “这个你放心,我以后有空就教你们识字,学习我们这边的各种知识和礼仪,总有一天,你可以捧着一本书津津有味地看的。” “那太好了,看来我要学习的地方还有很多啊。” “当然,我要给你们补课,补的不是一般的课,补的是一两千年的课,你们掉课掉得不是一般的严重呢。” “桑子,你太有趣了” 夏桑子的一席话将一旁的姑姑和夏妈听得哈哈大笑 “另外,还有一件事要提醒你,不然,你肯定惹事……” 夏桑子欲言又止。 第二卷 第一百八十四章 齐心协力之房子完工 第一百八十四章 齐心协力之房子完工 “啥事嘛,桑子姐,你别这样调着,我心里猫抓一样的呢。” 绿萝摇着夏桑子的胳膊撒娇。 “来吧,到屋里来,我说与你听。”夏桑子拉着绿萝进了自己的房间。 有些话,当着众人的面不好说。 “什么嘛,还弄得这么神秘兮兮的。” 夏桑子站到窗前,说: “你觉得今天茶室那个姓梁的老板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没有觉得啥呀。我又不了解他,当然不知道他到底怎么样。问这干啥?”绿萝偏过头去看夏桑子的脸。 这个可爱的姑娘,纯洁的姑娘,忽然从一个极单纯的世界里来到了一个极复杂凶险的世界里,夏桑子不知道带她出来是爱她还是害她。 但是不管怎么样,还是要细心教她的。不能让她吃亏,更不能让她上当受骗,要好好保护好她,让她不受到哪怕一丁点儿的伤害。 想到这里,夏桑子说:“绿萝,我说的话都是为你好。你在空间里生活很单纯,用心交往的男性就伯鱼和于飞两个。伯鱼自不必说了,于飞又是你的男朋友,对你是呵护备至,你没有应付其他无聊男人的经验……” “是,怎么啦?”绿萝不解的样子。 夏桑子说:“你看那梁老板,看你的神色,那叫一个色啊……” “啥叫‘色’?” “色嘛,”夏桑子一时也不知道怎么用语言来准确地定义,想了想说,“我以为的色,就是一个男人看到一个漂亮的女人,然后心里产生了不轨的念头。” 夏桑子觉得说得很费力。有些东西只可意会,不会言传,说出来,也许就变了味,不是本来的那个意思了。 “啥叫不轨?” 绿萝果然没有听懂。 “唉,就是他想让你和他那个……” “哪个?” “傻妮子,就是想和你上床呗”夏桑子艰难地说出了“上床”两个字,这下绿萝该听懂了吧。 “上床,和他上床?为什么要和他上床啊?我是于飞哥哥的女朋友,我只和他好,不会和其他男人好的。” 绿萝总算听懂了。 夏桑子舒了一口气。 “理是这个理,但是他万一要勾引你咋办?” “反正我不从。” “是,不从是应该的,但是不从也要注意方式方法的,不然,到时候事情会下不了台。你是去那里学茶艺的,我不希望你弄出什么事儿来。总之一句话,不但要学到茶艺,而且还不要让别人占你的便宜。” “行,我知道了。这么个意思你看你绕了多久啊。比我的妈妈还要罗嗦。” “当然,你过这边来就是我照顾你了,当然得像妈妈那样无微不至地照顾你。” 绿萝感动地抱住了夏桑子,在夏桑子的耳边轻轻说:“桑子姐,我虽看起来没心没肺,但是我永远知道谁最爱我,我又该爱谁。放心好了,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抬起头来时,眼睛里竟然有了泪光。 夏桑子感慨万端:“你这样说,姐姐终于可以放心了。你回空间去看看父母吧,有一阵子没有见到他们了,我怕他们担心你。下午你不用陪我,我和父亲一起去看房子。” “好吧,那带我过去吧。那边还有一些事情呢。” “手机我给你将电充上,明天好用。” 夏桑子拿过绿萝的手机,将电充上,然后送绿萝回到了空间。 到了空间,见到了伯鱼,说了自己的一些想法。 “你帮我找人用麻布做一些新的布袜子吧。另外,再做一些型号不一的长袍。像你平常穿的衣服那样。” “干什么用啊?” “我们既然做,就要做彻底,做到十分的像。我们可以搞一个VIP制,大凡要请你和于飞、绿萝煮茶喝的客人,进到喝茶的屋子都要脱掉鞋,换上我们准备的麻质袜子和长袍。这样,便于盘腿坐于蒲团上,同时,更有氛围。” “为什么要这样麻烦呢?” “我们要想有竞争力的话,必须在特色上下功夫,将细节做到极致,做到别人无法模仿的样子。喝茶更多的是喝的一种心境,不是说真渴了才去喝茶,所以氛围的营造特别重要。有时候形式特别重要,能够让人的心静下来,我们要做的,就是帮客人找回宁静,让他们在宁静里休息好,整理好心情,走出门去,又去迎接新的挑战和生活。” 伯鱼抱了夏桑子在怀里,爱怜地说:“桑子,你说得真好,但是我真不想让你操这么多心,我只想你过得简单、快乐就行了。” 夏桑子心里又酸又喜,说:“我不累,有你疼着,再累都不觉得累了。” “你放心好了,你吩咐的事情我一定帮你办到,再难都要办到,况且这事并不难的。” “还有一个事情,我还要劳烦一下你呢。” “啥事?说吧。” “我们那店里开张时,肯定要准备一些兰花做装饰,我的意思是……” “知道了,我和于飞去准备就行了,保准都是最好的兰花。另外,以后要捉稻鱼就在空间里家门前的溪边捉就行了。有人已经帮你将鱼全部捉过来养起了。” 夏桑子知道是昨天的那位并不熟识的老者帮着做的,感激不已。 “替我感谢感谢他。今天就这样吧,我那边还有事情,回去了。” 说完,俩人依依不舍地分别。夏桑子回到了家里。 下午,夏桑子和夏爸一起到外边去看房子。 “今天早上我出去的时候,恍惚看见小区门口不远处有房子要出租。” 夏爸说。 “是吧?那我们去看看。” 出了小区大门,往右边走了十几米远,果然看到一处门面房的玻璃门上写了“出租”两个字,下面留了电话号码。 “去看看吧,如果行的话,得先下手才行,如果让别人租去了,我们再去租就麻烦了。” 夏爸提醒道。 夏桑子说:“老爸,我在想啊,为什么会这时候都没有人租房子呢?” 夏桑子知道现在房地产很火爆,一般的房子还没有修好门面房就卖完了,但是这里居然还有门面没有租出去。让人不免觉得奇怪。 夏爸看了看四周,说:“其实这也不奇怪。你看啊,我们这个小区是新建的,周围还不繁华,地方说起来可以说是偏僻了,如果一般人租了房子,人少的话,一时半会儿生意做不起来,所以,暂时没人租也是正常的。” “你这样一说倒还真是有道理。不过这里以后肯定繁华的,瞧这周围的环境多好啊。” 夏桑子指着门前几十米远处河边如烟的柳树说道。 “是啊,现在趁着地段不红的时候租房子,租金便宜,好得很。” 夏桑子说:“我们的茶室并不需要开在一个太过热闹和繁华的地方,相反清静更好一些。所谓‘酒香不怕巷子深’,我们的定位是高端消费,如果有特色了,有钱人自然会来的,不必要天天门前人来人往的。现在热闹的地方好找,清静的地方难找,说起来,正需要这样的地方呢。” “可不是吗?特色就是静,这样才叫打破常规思维,我们的生意一定会好的。”夏爸非常赞同夏桑子的看法。 “那好,打电话吧。事不宜迟,马上谈” 夏爸拿出手机,照着留下的电话号码打了过去,一会儿,房主就来了。 见到夏桑子父女,热情地寒暄几句,马上将门打开,让俩人进去看看。 房子很大,约有一百七八十平方米的样子。夏桑子觉得面积比较合适,心里便有意租下。 房主也是想尽快将房子租出去,所以也不过分要价,三人一起找了个茶楼,谈妥价钱,然后房主将钥匙交给夏桑子一把,喜滋滋地告辞走了。 “走吧,再去找装修公司。和抓紧时间干才行的。” 夏爸付了茶钱,和夏桑子一道出来,打车去找装修公司。 “装修的事情只得麻烦你天天看着了。我要去跑相关手续。”夏爸有了经验,吩咐夏桑子道。 “没问题,你去跑外围的工作吧,这次我来监工,让他们按我们意思来装修。” 至此,俩人分好工,各干各的。 夏桑子每天早上将绿萝送到茶室后,便回到店子里督促装修公司加归紧赶工。 绿萝每天下午回家,都要给夏桑子汇报当天学习的情况。 “那梁老板每天亲自来教我泡茶,教的过程中说一些喜欢我的话,还说要送我东西,我不为所动,既不恼也不迎合,他渐渐没有办法了。” “看来我是多虑了,你比我想象的还要能干呢。” 夏桑子夸奖道。 “那天,他正教我们时候,进来一个中年女人,那女人好生厉害,板着脸将梁老板叫了出去,第二天,梁老板再没有来教我了,换了那天你见过的那个红衣姑娘教我。” 夏桑子一听,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那个厉害的妇人肯定是梁老板的老婆,一定是听到什么了,所以跑过来收拾了梁老板。梁老板这才对你死了心的,不然,他会一直教你下去的。这世上的男人,见了漂亮女孩儿都是走不动路的。没办法,这是本性。” “好可怕的本性。”绿萝嘟囔了一句,坐到客厅喝茶处去练习去了。 大家齐心协力,很快,夏桑子的茶室装好了。 夏桑子带了家人,一起去看。 第二卷 第一百八十五章 镇室之宝之神秘砚台 第一百八十五章 镇室之宝之神秘砚台 一进门是一个古色古香的屏风,转过屏风,里面是一个大堂,左边是用一个长窄的旧门板改装的吧台,摆了几个高脚木凳,客人可以坐在上面喝茶,喝完即走。非常有特色。 大堂另一边,摆了两张古典风格的茶桌。 店里最有特色的是三间茶室。 轻轻一推开门,茶室里一边摆着一张大大的席子,席子上摆着一个案子,案子两边各摆两个圆圆的蒲团。一边是拙朴的木架子,上面摆着各色煮茶用品。 屋子一角还放着一个石炉,上面放着一个石锅,专门用来煮菜。 屋子里放着一个花架,花架上放着一盆漂亮的兰花,那是前两天夏桑子从空间里拿出来的。正是春天,那花已经开了,发出阵阵幽香,沁人心脾,让人陶醉。 茶室最有特色的是专门开辟了一间书画室。书画室里亦是兰香袅袅。 夏桑子本来就爱书画,虽然写得画得不怎么样,但是喜欢欣赏。心想如果借这样一个平台能将H市的书画名家招来,大家写诗作画,其乐融融,岂不是好?况且伯鱼写字那么好,如果没事的时候,教教自己,也算是一种学习和长进啊。 在爱情里若没有新鲜的东西出现,怕真是不长久呢。夏桑子非常明白这一点。 这么雅致的地方如果没有那些东西的话,品味自然会下降一些。 书画室里笔墨纸砚一应俱全。 宽大的画桌上,放着一个很大的砚台。 那砚台还是前几天夏桑子专程花了一天时间到乡下去买的。 H市几十里外的一个山村,有一脉矿石,这矿石被当地人称为梨花石,石头润泽幽暗,很久前被一个石匠慧眼发现,拿了一块出来,花了半年多时间雕成了一方巨大的砚台,那砚台上祥龙叶珠,玉凤展翅,活灵活现。 石匠将砚台送与一文人拿去盛墨写字,发现此砚历寒不冰,贮水不耗,研墨无泡,发墨无声,石质坚实、润滑、细腻,一时梨花砚有了声名。 从此,那石匠再不打其他石头,专门雕刻砚台。只他一人掌握了雕刻技艺,未收徒弟,临死前将手艺传与自己唯一的儿子。那儿子便天天住在山上,仔细揣摩,雕刻得是越发得精妙,无奈产量太低,常人想得一方极难。 夏桑子看了网上这几年砚台的行市是越走越高,有心收藏一方,置于自己画室,以作镇室之宝。 那日去看,石匠儿子说没有了,要得的话,须得先订下,半年后才来拿。夏桑子很是失望,等半年好难等。 石匠儿子看夏桑子是真爱砚台之人,在夏桑子要走的时候,说你且回来,这方你先拿去。 夏桑子喜出望外,一问,才知是有一老板先订下了,但是老板生意亏损,破了产,打来电话来说不要了,这才会有一方存货在那里。 夏桑子千恩万谢,花两万元买了。这方砚台,再放几年,吸收墨汁的精华和文人的灵气,一定会身价倍长的 茶室的最里边有一间绝密的小房间,那个小房间除夏桑子一家人能进外,其余任何人都不能够进去的。 那里面藏着空间所有的秘密。每次要从茶室进入空间,那里便是一个通道,如果在有客人的大堂或者茶室里突然进入空间的话,保准会将客人吓个半死,茶室自然也没能再开下去了。 平常那屋子的门都牢牢地锁着,只夏桑子有一把钥匙,要进去的话,必须有夏桑子在场才能进去。 姑姑跟着看了,看得眼花缭乱,赞不绝口,大赞夏桑子设计得好,想得周到。 “泡茶的水呢?怎么没有看到?难道我们用自来水给客人泡茶,或者买矿泉水泡茶不成?”夏妈转了一圈,有些疑惑。 夏桑子说:“你们且随我来看。” 说着,带领众人走到一间贮藏室里。 那房子虽小,却弄得极为干净,里面有几只大木桶用盖子盖着,木桶下部安有一个竹管,用塞子堵住的。 夏妈好奇:“这里面是什么,弄得这般严实?” 说着,揭开盖子要看。 一看,发现里面全是水。夏妈不解:“何必这么地费周折啊。搞得好像这水特金贵一样。” “当然金贵,这水是从空间里弄来的甘甜可口的泉水,这水用来泡茶煮茶的话,是自来水和纯净水无法比拟的。”夏桑子看着众人惊愕的表情,洋洋得意。 夏爸看到这一切,不免又要夸奖夏桑子一番:“唉,看来咱们的桑子真的是长大了,做事越来越靠谱,连这么细致的事情都想到了。是啊,水是茶最好的伴侣,没有好水,纵有再好的茶也是白搭,生生地浪费不说,客人还说不好喝,现在有了这好水,茶自然不会差了。看来,以后很多方面还得向桑子学习了呢。” 夏桑子听了得意,嘴上却谦虚说:“老爸休要这样说嘛,姜还是老的辣,你才是这个家最坚实的支撑呢,我如果懂一点的话,那都是你教得好” 三个长辈听了,“呵呵”地笑了,直说夏桑子长大了,越来越懂事了。 “桑子,还有一件事不明白。”夏妈又想到了什么一样。 “说呗,什么事不清楚,我来回答。” “你不是讲过这茶是要煮的吗?在哪里升火呢?难道在那么漂亮的茶室里面生明火,然后将客人一阵烟熏火燎,像熏腊肉一样不成?” 夏**话太搞笑了,逗得几个哈哈大笑,笑得直不起腰来。 笑了一阵,夏桑子说:“当然不是这样,我们不是准备了炭吗,那炭烧起来只有火没有烟,可以用来煮茶。那炭因为品质好,化得极慢,只要一早早点过来,在屋外将这炭引燃即可。” “哦,原来是这样,我觉得可以,挺好的。”夏妈疑虑尽消,脸上笑意盈盈。 几人说说笑笑,从贮藏室里出来,走到大堂里,夏桑子指着空着的一角说:“我准备在这里放一个屏风,用纱作面,里面放一张琴,用来做琴室。客人若有要求的话,伯鱼便到这里来弹琴给客人听……” 还不等夏桑子说完,夏妈就忙着打断说:“我知道的,就像电视里那样的,屋子里摆一架钢琴,然后请人来弹是不是?” “是是是,老妈看得电视剧多,见多识广,说得真对。”夏桑子笑着调侃道。 “看来伯鱼这孩子还真是多才多艺,又会写字,又会弹琴的,只不知那琴从哪里来,难道又要去买一架琴么?” “不用买,买来的暂时也没有灵性,就用伯鱼原来的那一架正好。那琴有些年头,而且是真正的古琴,不是现在市面上的那种古筝所以比的,伯鱼弹自己的琴,便是人琴合一,那种境界,不是想追求就能追求到的。” “是,我听过人剑合一,便是天下无敌,这人琴合一,自然也是天下无敌,任谁都会被迷倒的。” 夏爸懂得多一些,说出来的话非常靠谱。夏桑子听了连连点头。 “你们想啊,一翩翩白衣长发公子,静静地在这里抚琴,外面的人透过绿纱隐约看见他的影子,一时会以为此曲只为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呢。” 夏桑子的脑海里浮现出了美妙的场景…… “别想了,赶紧收拾好开业吧这么好的一个地方,哪里是做生意,简直是享受呢,我都等不及了” 夏妈催促夏桑子道。 “哦,说到开业,就必须谈到分工了。”夏桑子郑重地对父母和姑姑说道。 “说吧,我们都听着呢。”夏爸示意夏桑子说下去。 夏桑子说:“我们这茶室与别人的不一样,我们的优势在于自己的特色,而这特色又是建立在我戒指里的空间之上的,这个秘密不能让别人知道,所以,我们不能请其他的人来当服务生,只有靠我们自己了。” “是,有道理。” 夏爸若有所思。 “我呢,自不必说,就当仁不让地做茶室的法人了,也就是老板。伯鱼绿萝于飞他们三人就是茶艺师,专门为客人煮茶泡茶的。” 夏桑子沉吟了一下,接着说:“至于姑姑,我想你不用再去卖菜了,到这里来做清洁工吧。我看你是一个极爱干净之人,做事又细致,而茶室是最讲究卫生的一个场合,你来保洁最合适,姑姑你以为如何?” 姑姑一听,爽快地答应了:“那是自然,你安排我来就行了。天天看着几个漂亮的孩子,真是人世间最大的享受呢。” “那我呢?”夏妈迫不及待,生怕不给自己安排事情一样。 “老妈呢,就来管管帐,收收钱喽,同时招呼一下客人,老妈慈眉善目,客人一定会喜欢你的。” “行,收钱好,天天数大把的钱,那是最幸福的事情了。”夏妈也很高兴。 “老爸就多跑跑外围的事情吧,啥工商税务的,反正需要出面的事情,你去跑好了,我呢,专心在茶室里面照应着,你看如何?” “没问题,这方面我有经验。完全服从夏老板的安排” 夏爸的话刚完,大家又开心地笑了。 “好了,今天你们三人专心地打扫茶室,要做到一尘不染,我呢,去叫伯鱼写几幅字,裱好了挂在墙上,再将一些细节完善一下,这店子也就可以开了” 说完,散去,夏桑子进了空间找伯鱼去了。 第二卷 第一百八十六章 信手写来之艺惊行家 第一百八十六章 信手写来之艺惊行家 到了空间,见到了伯鱼。 伯鱼和绿萝于飞几个正在收拾那些新做好的袜子和袍子。 夏桑子将伯鱼拉到一边,恳求道: “伯鱼哥哥,帮我写几幅字好不好?” 伯鱼说:“好当然好,只是写字干什么用啊?” 夏桑子说:“你想啊,那茶室都布置好了,就像一个人长得齐齐整整的,现在就差一点精气神了,有了字画挂在墙壁上,就好像一个人一下子有了精气神一样。” “桑子,你不是也写得很好吗?怎么求上我来了?”伯鱼笑着问夏桑子。 夏桑子谦虚地说:“我那字,自己写着玩玩倒也不是不能看,但是真要挂出来的话,还非得你出马不可的。我们那茶室走的是拙朴风格,配上你写的篆书,那是再合适不过了,如果我在里面挂上楷书或者行书啥的,我觉得都不太合适,没有古味,而写篆书,你是随手就来,还用不着练习,随便写出来都是最好的篆书,无可挑剔。” “好嘛,听你这样一说,写写也无妨,只是到时候不要怪我写得不好就行了。” “那先谢谢官人了”夏桑子作鞠躬状,向伯鱼深深施了一礼,将伯鱼惹地哈哈大笑。 “在哪里写呢?就在这里的书房吗?” “不,这里的工具不是最好的,特别是纸,太粗糙了,还是到我新装修好的茶室去写好了,那里专门辟了一间书画室出来,写起来应该不错的。” “好吧,我们即刻就走?”伯鱼征询夏桑子的意见。 “当然,马上走,剩下的事情让于飞和绿萝俩去做好了,咱也得给他们留下点单独相处的时间是不是?” 说着,俩人辞别绿萝和于飞,双双回到了新装修好的店子里。 刚一到,夏妈就拉着夏桑子说开了:“桑子,刚才还有一件事情忘记了。” “什么事?” “你给我安排了收钱管账的事情,那我们的花店怎么办?还开不开,谁来开?” “嗯,你别说,这还真是一个问题。如果这边生意好,你过来帮忙的话,那花店可能就不能开了。” 夏桑子想了一下,说:“那这样,这几天先开着,等茶室这边生意做起来了,如果需要你的话,你就将花店盘掉然后过来做,如果生意一般的话,你还是继续开你的花店。” “那行,但是你还是忘记了一件最重要的事情。” 夏妈继续提醒。 “不可能吧,我还忘记了事情?我还没有老,记忆力怎么就那么不行了呢?” “天天这么多人吃饭,谁做饭啊?”夏妈看着夏桑子,那神色,仿佛在说,怎么样,忘记了吧。 夏桑子一拍脑袋,说:“天啦,真的倒将这事情搞忘记了” “那就暂时由姑姑做饭吧。搞清洁也不是时时都要搞的。如果你将那边花店盘掉了,也可以回去做饭,必竟,这吃饭的事情还是大事,不然,咱挣钱做什么?还不是想要大家都吃得好,喝得好,生活得好吧。人生的意义就在于吃吃喝喝,咱吃喝都搞不好,还要这人生做什么?” “听哪里说的这话哟” 夏妈觉得夏桑子说得有些离谱。 “看书上有人说的,觉得有些道理。” “好了,你和伯鱼去忙吧,我继续做清洁去了。”夏妈说着,拿了后面继续抹灰去了。 夏桑子带着伯鱼到了书画室里。 伯鱼一看,大开眼界,用手轻轻地抚弄着那方栩栩如生的砚台,赞不绝口。 “世上最出名的砚台是端砚,但那太贵了。我这方砚台是用梨花石雕刻成的,买得不贵,再放几年,一定升值。” “升值什么意思?” “就是可以卖更多的钱啊”夏桑子这才想到现实生活中的一些术语和价值观是伯鱼他们那个世界的人不能理解的。 “要那么多钱做什么?喜欢就行了。我好喜欢这方砚台啊,手轻轻地摸在上面,微凉微凉的感觉,一股令人感到舒适的清凉一点点沁入心脾了,好奇特的感觉。” 伯鱼闭了眼,静静享受着。 “伯鱼哥哥,这方砚台你这么喜欢的话,我送给你好了。” 夏桑子一直想送给伯鱼一些什么东西,无奈他对物质上的东西并没有什么兴趣,这下好了,终于有他特别喜欢的东西了。 “桑子,这舍得啊,这方砚台送给我?”伯鱼不相信。 “有什么舍不得的,只要你喜欢,送给了你,这方砚台才体现出了它的价值,而且我相信你和它是有缘分的。只有你才能配得上它。” “好,谢谢桑子。”伯鱼走过来,紧紧拥着绿萝,绿萝幸福得要化掉般。 “来吧,要写什么,我来写。”一阵子,伯鱼松开了手,准备开始写字。 夏桑子事先找了一本古诗词的书,选了几首自己特别喜欢的关于饮茶的诗词,铺开,让伯鱼写。 伯鱼一看,说有些字不认识。 夏桑子才反应过来,这些字都是些简化字,伯鱼那个时代字的这些写法根本就还没有出现呢,怪不得他说认不得。 夏桑子觉得自己真是粗心,于是抱歉地对伯鱼说:“那这样吧,我念给你听就行了,你将这些诗词写下来,用篆书写出来,行吗?” 伯鱼胸有成竹地说:“行,你念吧。” 夏桑子静下心来,开始念诗: “岳寺春深睡起时,虎跑泉畔思迟迟。 蜀茶倩个云僧碾,自拾枯松三四枝。煎茶,唐,成彦雄。” “为什么喜欢这一首?”伯鱼问道。 “是‘蜀茶倩个云僧碾,自拾枯松三四枝’这句将我打动了,我觉得这句里写的就是你们煮茶吃茶时的情景。” “好,一幅写好。再念。”伯鱼很快沉浸到了书法的世界里。 夏桑子又念:“ 小鼎煎茶面曲池,白须道士竹间棋。 何人书破蒲葵扇,记著南塘移树时。即目,唐,李商隐 ” 伯鱼专注地写了。力透纸背,妙不可言。 伯鱼写完,夏桑子又读了一遍,忽然想到一件事,忙对伯鱼说:“这诗里写到了棋,每个茶室里也应该摆上一副围棋啊,如果客人有兴致,边吃茶边下围棋不是一件风雅之事吗?对,就这样就这样办呆会就让老爸去买几副好棋来既要围棋,又要象棋。” 伯鱼看到夏桑子自言自语的样子,摇摇头笑了:“你做事真是专注,好喜欢你的那样子。” 夏桑子脸红了,心里却像吃了蜜一样甜。 俩人说完,夏桑子继续念诗,伯鱼继续写。 最后写了约十来幅的样子,便住了手。 “够了” “这样就行了吗?就可以往墙上挂了吗?”伯鱼问道。 “当然行的,还要装裱。你写的这字好比一个好看的姑娘,装裱好比给姑娘穿一身漂亮得体的衣服。姑娘再漂亮,不穿衣服也是不行的,穿上了好看的衣裳,便可以为姑娘增色不少的。” “不愧是做过教书先生,嘴巴真是会说。”伯鱼由衷地赞道。 “而且这作品还没有完,还要盖上印章。你有印章吗?”夏桑子问伯鱼。 “没有。要那东西干嘛?” “这写了字画了画,需在作品下言钤上印章,一来美,二来知道作者是谁。你没有,那怎么办啊?我倒是有一方现成的,但是这字并不是我写的呀?如果找人给你刻一方章的话,又太浪费时间了,恐怕来不及了。” 夏桑子有些伤神。 “既然你有,就盖上你的就行了呗,反正我的就是你的,有什么区别吗?”伯鱼轻描淡写,觉得那不是什么大问题。 “也行,反正我们这字是挂在店里面作装饰的,没有说要拿出去卖钱,当然谈不上著作权的问题。盖我的就行了。” 说完,夏桑子拿出自己的印章,稳稳地盖在了上面。 OK作品搞定 夏桑子看着满桌子的书法作品,兴奋得脸儿绯红。这些字可是真正的古人写的啊,原汁原味啊活化石啊 欣赏了一阵,夸奖了伯鱼一番,便领着伯鱼来到外面大堂一角处,说我要将你的那架古琴放在这里,有时候你可以弹弹琴,店里琴音袅袅,那才叫美妙呢。 “好吧,如果你愿意听,我就弹好了。我这就回去拿。”伯鱼爽快地答应了。 “好,我先送你过去,稍晚一点再来接你。” 说完,夏桑子将伯鱼送回了空间,自己出来后,拿了作品到一个大的装裱店去装裱去了。 “三天后我来拿,怎么样?” 夏桑子进了店,将一卷作品放在操作台上,对装裱店的老板说道。 “行,打开看看。我作个记号。”老板是个中年人,气质不俗,旁边一个正和他说话的男子也站起来,好奇地看。大约他们看到是一个年轻的美女拿来的作品吧。这些年,几乎难见年轻的美女钟情于这一行了。他们的神情有些好奇,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作品。 对于年轻漂亮的女孩子,所有的男人总是免不了要好奇的。 夏桑子知道他们的意思,从容地将卷着的书法作品打开,那两人先是瞪大了眼睛,然后再一张张细细地看,目不转睛,完全被眼前的作品给惊住了…… 第二卷 第一百八十七章 好运齐聚之得到厚礼 第一百八十七章 好运齐聚之得到厚礼 店主和旁边的男人看完,将字放好,抬起头来,问夏桑子:“请问你叫夏桑子是不是?” “是,怎么啦?”夏桑子反问道。 “那意思是说这是你写的字了?”店主不相信地问道。 “这个……” 夏桑子停住了,一时不知道怎么往下说了。这事三言两语还真是说不清楚的。 店主见夏桑子有些为难,以为她谦虚,不好意思,便说道:“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H市书法家协会的主席,复姓司马,名瑾。”店主指着旁边一起看作品的男人说道。 夏桑子听了,颇为意外,敢情在这里竟遇上了书法家协会的主席,这些人,平日里可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角色,没想到今天竟碰到了。忙转过头去打了个招呼,顺便注意地看了看。 司马瑾四十五、六岁的样子,个子中等,和气,长得并不特别,放在人群里一定不会想到他就是本市鼎鼎大名的书法家。 “夏桑子你好”司马瑾友好地向夏桑子伸出手来。 夏桑子慌忙伸出手去握了。 “您好见到您真是高兴,平常只是听到你的名字,无缘得见真颜,今日见了……” “今日见了怎么样,是不是觉得就那么一回事?哈哈哈……”司马瑾自嘲道,一下子将夏桑子的紧张赶跑了。 夏桑子的心松下来,原来这些大人物也不是想象中的那样高不可攀啊,相反,倒觉得司马瑾和自己的父亲有几分想像,都是那样可亲,容易接近。 想到这里,夏桑子不好意思地笑了,脸随即红了。 “桑子姑娘,真不敢相信这字是你写的” 司马瑾又打开一幅字,啧啧称奇:“不得了,不得了,你年纪轻轻,居然写得这样一手好字,而且是非常有难度的篆字,简直让人难以想象我今天真是开眼了啊这不知道,你这字写得那叫一个地道,这些笔画,力度的把握没有几年十几年的刻苦训练是出不来的,而你,这么年轻就能写到这般境地,真是不得了啊” 司马瑾大加赞赏,而且是由衷地赞赏。 夏桑子心里说,当然写得好啊,伯鱼他天天写的字就是这种字体,就像我们现在用钢笔写楷书行书一样,稍有灵性,便会写得不错。 现在传世的那些作品,基本上都是拓本,或者在出土的竹简上才看到一些,哪有在这宣纸上来得顺畅舒服啊。 想到这里,不由有些得意,伯鱼啊伯鱼,你可真是给我长了脸了 店主也说道:“我这里裱过的字画也算不少了,写篆字能够写到你这般自然天真状态的还是第一次见到今天运气真好,居然碰到了这样的作品” 司马瑾马上给夏桑子介绍:“你可能以为他不过是一个裱字的匠人吧,错了,他也是我市书法家协会的会员,行书和楷书写得简直叫一绝呢。” 夏桑子一听,敢情这里是藏龙卧虎之地啊,随便走出一个人来就是书法家。兴好自己刚才没有唐突,不然,还真是惹他们笑话呢,于是马上礼貌地问道:“请问您是?” “我叫张明月,这家店是我开的,平常爱写写画画,以画会友罢了。” “哦,久仰久仰,原来是大名鼎鼎的书法家啊,幸会幸会” 张明月夏桑子略知道一些,报纸上经常登载他的书法、绘画作品,是H市书画界的名人,在省上好像都很有名气呢。 “哪里哪里,论起篆书来,我俩还都只能是你的学生呢。” 张明月非常低调。 他俩已经认定自己就是这几幅字的作者了,夏桑子一时不知道是该反驳还是默认。 如果反驳,说这些字是一个英俊的小生写的,他们一定也会好奇,问那人是哪里来的,怎么在H市没有见过,也没有听说过呢? 如果兴趣一来,追究下来,伯鱼还怎么在茶室里工作?一个普通人,人们可能不太在意,但是一个不普通的人,人们研究他的兴趣可就大了。追究到最后,总不能投降说他其实是空间里的人吧,这样一来,一切都暴露了,他们只得又全部回到空间里,自己的茶室也不可能再开下去了,后果会很严重的,所以,还是不说实话吧。 有时候善意地说点谎话是保护自己,更是保护别人。 想到这里,夏桑子决定不将真相说出来,默认了这些字就是自己的作品。 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伯鱼天天又在自己身边,教自己就行了。 夏桑子觉得自己的脸有些红,这次不是害羞,而是难为情,为自己的造假行为。 唉,不想这么多了,以后好好练习吧,说不定真会越写越好,有朝一日也成为一个书法家呢。 “夏老师想什么呢?”张明月见夏桑子沉思着,便打断问道。 “哦,没想什么,没想什么。怎么叫我夏老师啊,在你们面前,我连学生都不够格呢。”夏桑子说的可是真话。 “哪里哪里,你的很多方面真是我们的老师,我们说得可不是假话。” 张明月真诚地说道。 “不要这样,我配不上的……”夏桑子连连摆手,努力让自己镇静下来。突然,一个大胆的想法涌了出来: 既然今天这么好运气碰到了书协主席,为什么不让他写一幅字呢?正好我的茶室还没有名字和招牌,今天这机会多好啊,估计趁着兴致好,司马主席不会拒绝我的要求的。 想到这里,夏桑子鼓足勇气,对二人说:“我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说吧,什么事?”司马瑾和张明月都用关切的目光看着夏桑子。 “我……我新开了一个茶艺馆,还没有招牌,今天这么好的运气,碰到了两个书法界的大名人,想,想请你们写……不过你们放心,我知道你们的作品价格不蜚,我会付钱的,真的……” 夏桑子生怕拒绝,说到这里便实在不好意思再说下去了。 “呵呵,夏老师不必这般为难,这有何难?来,张兄,笔墨侍候” “好嘞”张明月兴致勃勃地去拿笔墨去了。 “太好了”夏桑子欣喜异常,今天真是一个好日子,竟有这样的好事那茶室的招牌是司马瑾写的,一定会为自己的茶室增色不少。快想想,取什么名字好呢?夏桑子头脑迅速地转动起来。 想了一阵,一个名字在头脑中涌了出来,“古风茶艺室”,刚想决定,又想,这茶室是我和伯鱼一同开起来的,是两个世界两个人智慧的结合,何不各取两个人名字中的一个字组成呢? “茶艺室什么名字?”司马瑾润好了笔,抬起头来笑盈盈地看着夏桑子。 “暂时想了两个,不知道取舍,还望您能给个主意。”夏桑子知道他们这些人的造诣很高,作的决定会更合理一些。 司马瑾听夏桑子说了,想了想,说:“我看还是叫桑鱼茶艺室吧,这两样东西合在一起,别有风味,我看就这个,‘古风’这名字有点一般。” “好吧,那就这个,谢谢”夏桑子见司马瑾的想法和自己不谋而合,十分高兴。 司马瑾调好笔,屏气凝神,笔落纸上,一气呵成。那字朴茂天真,遒劲有力,端得是一幅好字 夏桑子看了,喜不自禁,和张明月不约而同地拍起手来,连声叫好 司马瑾也非常满意自己的这幅作品,放了笔,左左右右上上下下地看,脸有上一股难掩的满足和快乐。 夏桑子这才真正的体会到了艺术所能带给人的慑人心魄的震撼力,好的艺术作品,于人来说,真是一种绝妙的享受啊 “这幅我要了真不知道怎么感谢呢多少钱?我付” 夏桑子觉得今天的收获真是太大了。 “要什么钱啊,信手涂抹的东西哪敢收钱,况且今天还得感谢你给了我灵感呢,咱们也算是有缘分啊。” 司马瑾大气地说。 夏桑子意想不到,这么好的作品居然不收钱,一时感动万分。 “那我怎么办,这作品太宝贵了,我不知道怎么报答。”夏桑子说的也不全是客套话,欠别人这么大的人情,心里肯定放不下。 “这个好办,你不是马上要开茶艺馆吗?到时候你请我们俩去吃上一杯茶不就得了?哈哈哈……” 司马瑾爽朗地笑了,开心地看着夏桑子。 “那行那行,你们能够到场,真是天大的荣幸,那说定了,到时候我给你们打电话,要一定要来哟” “一定,一定。”张明月在一旁说道,“只是这司马主席已经送上了一份贺礼,我怎么得也要送点什么吧,这样,这幅字放我这里,我与你做成一个古色古香的匾额,就当你的茶艺馆开张的贺礼怎么样?” “那真是太不好意思了”夏桑子感动得不知道说什么好。 夏桑子留了电话号码,辞别司马瑾和张明月,回了家。 回家后与夏爸翻了黄历,看到四天后便是一个开张大吉的日子,于是决定四天后茶艺室开张。 第二卷 第一百八十八章 万事俱备之茶室开张 第一百八十八章 万事俱备之茶室开张 茶艺馆开张定在阴历三月初九这天傍晚的六点正。 夏桑子头天傍晚和一家人在商量定时辰的时候,夏爸夏妈都主张定要早上,理由是一般开业典礼都是早上,图个吉利。 夏桑子当时本来也同意父母的意见,正要答应的时候,不知道哪根神经出了毛病,无意中往窗外一看,此时正是夕阳西下时分,天空有几朵彩色的薄云,一轮红透了的夕阳正挂在山边,将金色的余晖洒向大地。河边新发出的柳叶映着夕阳,像被镀了一层金。一切都是那样的安宁而美好,那景象忽然让夏桑子感动万分,有泪从眼里涌出来。 夏桑子喃喃地说:“这个时候是一天中最美好的时候,此时,此地,如果和三五好友在一起饮茶聊天该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情啊。老爸老妈,干脆就将开张的时间定在下午六点吧。” “那怎么行,你疯了是不是?谁这个时候开过张啊?你这不存心给我们找堵吗?”夏妈第一个表示反对。 夏爸也不同意,理由和夏**一样。说是再怎么创新也得有个度吧。 “爸妈,我有一种感觉,我们的茶室定在这个时候开张是最好的。我们的茶室本不是寻常茶室,为什么要走寻常路呢?如果啥事都没有改变,都没有一点悬念的话,这个世界会让人感到多么的绝望啊规矩都是人定出来的,只要觉得好就行了,我就觉得这个时候好,所以就定在这个时候吧。这一次,求求你们听听我的好不好?” 夏桑子满怀深情地说完这番话,眼巴巴地看着父母。 夏爸夏妈对望了一眼,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妥协了,说:“好吧,就依你的。反正你是老板,我们不听你的还听谁的啊,只要你高兴就行了。” 夏桑子开心地笑起来,一把抱住夏妈,狠狠地亲了一下,说:“还是爸妈好,知道疼自己的女儿” 姑姑在一旁笑着说:“你虽然没有问我,但是我可也是同意你的决定的哈,光顾着亲你老妈了,连姑姑都忘了不成?” “哪里会忘呢,这不一个个地来嘛”夏桑子放开夏妈,回过头去,一把抱住姑姑,又是一阵猛亲。 “哈哈哈,桑子,你可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哟……”一家人大笑起来,开张的时辰就这么定了下来。 晚上,夏桑子开始请客。 说实在的,到H市来,还不到一年,要说真正的朋友,还真没有几个。如果算的话,以前同在一所学校共过事的孙丽英得算一个。 夏桑子首先拨通了孙丽英的电话: “喂,老孙吗?偶是你妹妹夏桑子呢。”夏桑子在电话里给孙丽英阴阳怪气地说话。 “知道是你,说,啥事?我马上还有一节自习呢。” “怎么现在还有自习?不是都改成公办学校了吗?学生放学不是都回家了吗?” “你是不知道啊,这里的学生大多是城区和郊区的,但是还有一部分是各县区的,这些孩子都住在学校里,晚上得辅导他们功课,今天轮到我了,所以还在这里受苦哟。哪像你,现在是没人管没人问的,想干啥就干啥,自由自在,羡慕死我呢。”孙丽英在电话里大倒苦水。 “别这样说嘛,你现在好歹还有工作单位,我纯粹是一无业游民,自由倒是自由,生活压力却比你大得多啊。” “快说,啥事,你这会儿打电话来肯定不是要给我假装诉一阵苦的吧。”孙丽英急性子不改。 “你别急嘛,是这样的,我不是没有工作吗?在父母的帮助之下,劳神费心地张罗开了一个茶室,明天下午六点钟开张,今天打电话就是请你明天准时过来喝茶,给咱凑凑人气,你可是我第一个请的客人哟,足见你在我心中的分量呢。” “是吗?真是太好了做点事也好,那好,我明天下午六点准时来给你捧场” “那就先谢谢了今天先说到这里吧,你还有课,快去上去,不然迟到了又要被扣钱,我可舍不得你的钱又被那些人给扣了。” “桑子,真不枉了咱姐妹一场呢,还是你体贴我,理解我,那好,明天我准时来,我上课去了,你先忙着啊。” 说完,挂了电话。 给孙丽英打完电话,夏桑子又给司马瑾和张明月打了电话,诚恳地邀请他们明天准时来喝茶。 俩人都痛快地答应了。 夏桑子放下电话,一时不知道再给谁打了。 给以前的学生家长打吧,会让别人觉得自己的意图太明显了,家长会低看了自己。 夏桑子虽然现在没有做老师了,但是还是希望在家长心目中保持一个良好的形象。人,虽然需要钱,但是不能为了钱不顾一切。这是夏桑子的处事原则。 至于张柏林,夏桑子想了想,还是没有打过去。人家现在都是有女朋友的人了,还和别人联系干什么?本来自己对他都没有什么想法,如果处得频繁了,倒叫他的女朋友记恨了,还是算了吧。 想了一阵,觉得实在不知道还可以请谁了。 算了,不请就不请这茶艺馆本不需要天天人来人往,只要自己的生意有特色,服务周到,自会有客人寻着上门来的。如果一切都跟不上的话,再多的客人都会慢慢流走的,不如来个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夏桑子打定主意,不再请客人。请多了店子里也忙不过来的。再加上又不收礼金,请那么人干嘛? 晚上回到店子里,前后里外细细察看了一番,啥都齐全着,夏桑子这才放心地锁好了门,和父母和姑姑一起回到了家里。 回到家里吃了晚饭,照例进了空间,无非是给三人再三嘱咐,为客人服务的时候应该怎么怎么的。 最后,夏桑子总结道:“你们不要感到紧张和害怕,将这事当个游戏一样地玩就行了,咱图的是个快乐,随便挣点钱,心态好了,服务方不走样。” “哦,好期待明天哟,从来没有做过生意,不知道做生意是个什么样子。”绿萝又开始神往了。 “说到做生意,我可得提醒绿萝几句,大凡来店子里的客人,都是我们的上帝,须得尊重他们,满足他们合理的要求,你脾气火爆,且不可动不动就给客人发火或者动手,到时候惹了麻烦就不好收场了。” 夏桑子对世事了解得比绿萝多得多,自然又要婆婆妈妈一回。 “就是,桑子提醒得对,绿萝你千万要管住自己的脾气。”于飞也赞同夏桑子的提醒。 “管你什么事啊”绿萝给了于飞一个白眼,站起来气呼呼地走了。 于飞赶紧起来,追上去…… “不会有事儿吧?他们?”夏桑子有些担心地问身边不为所动的伯鱼。 “不用担心,这是他们相爱的方式,和我们的不一样是不是?”说完,热辣辣地看着夏桑子,眼睛里写满了内容。 夏桑子偎过去,悄声说道:“当然是不一样的……伯鱼哥哥……” 第二天一早,夏爸夏妈姑姑早早地起了床,又跑到店里去了,看有没有疏忽掉的地方。 到了下午,事先联系好的庆典公司来了人,将八个大大的花篮依次摆好。 门前地上,长蛇一样放着几挂鞭炮。 门上的匾额,也提前拿了回来,挂上了。那匾额乌红的底子上面是五个镏金的朴茂的大字,让整个店子一下子仿佛有了灵魂一样。 夏爸夏妈姑姑满脸喜气,都着一身中式服装,显得端庄大方,和气吉祥。 夏桑子事先到中式服装店也给自己添置了两件旗袍。中午洗好了澡,穿在了身上。本来身材就好,加上将头发绾起,显得格外地曼妙多姿,站在那里,分明就是一道美丽的风景线。 伯鱼、绿萝和于飞也被夏桑子提前接过来了。 三人均是长发飘飘,身穿宽松的麻质的白色长袍,虽然装饰简单,却显得整洁雅致,飘飘然如仙人般,让人一看生出敬慕之心,心一下子就由浮躁变得安静下来了。 三人没有出来,都静静地呆在茶室里。茶室的墙壁上,伯鱼写的字已经裱好,挂好了。 茶室里兰香、墨香混合着若有若无的熏香,让人一进去以为到了仙境一般。 夏桑子选的时辰真是不错,天气很好,夕阳西下,平静安详。 周围有行人路过,见这番光景,不免好奇,停下探头探脑地看一下茶室里面,但是几乎看不到,进门的屏风挡住了他们的视线,于是,越发地好奇,有好事者干脆伫立不走,只等着看开张的热闹了。 五点五十的时候,司马瑾和张明月准时来了,后面还跟着一个男人,夏桑子估计那也是本市书画界的名人吧。 几人的影子刚出现,夏桑子就迎了上去,伸出手去一一握了。一介绍,果然那人也是搞书法的朋友,和张明月俩人是好朋友,被约着一起过来喝茶的。 六点一到,夏爸点燃了放在地上的鞭炮,“噼噼啪啪”的声音响成一片,茶艺馆门口硝烟弥漫,一派热闹景象。 夏桑子的“桑鱼茶艺馆”隆重开张了 鞭炮声中,夏桑子领着三位客人进了门,穿过屏风,来到了一间茶室里面。 第二卷 第一百八十九章 艺惊四座之宛若天人 第一百八十九章 艺惊四座之宛若天人 拉开推拉门,正欲进去,夏桑子说等一下。 转身拿了三件新做的袍子过来。 绿萝他们将这些袍子收好后,到溪水里洗干净了,晾在太阳地里,干透了方收回来交给了夏桑子。所以,衣服上还有太阳的味道,非常好闻。 “夏老师,你这是要干什么?”三人不解。 “呵呵,没什么,凡是来茶室里吃茶的客人,我们都准备了宽大舒适的袍子。为了保持干净,进茶室前要先脱鞋。然后换上我们这种特制的厚实的袜子,这样进去盘腿坐着吃茶,舒服些。今天你们是我们尊贵的客人,来,换上吧,这衣服上面还有阳光的味道呢,好闻极了。” 夏桑子笑盈盈地将东西递到三人手里。 “哈哈哈……还是第一次碰上这样的贵宾待遇呢。来来来,我们穿上。”司马瑾招呼其他俩人道。 “来,将鞋放在外面,外套脱下来我帮你们挂着。” 夏桑子一一招呼。因是第一次,略微显得有些手忙脚乱,但是夏桑子觉得这些程序必不可少,虽然只是形式上的东西,但是形式有时候可以丰富内容,人们很多时候都很喜欢形式的东西,甚至会因为喜欢形式而深深地爱上内容。 “有意思,真有意思”张明月边穿袍子边说道。 “从来没有到这样的茶室喝过茶呢。”另外那个人也附和道,看得出来他也是兴致勃勃。 还没有开始吃茶,几人分明已经喜欢上了这里。夏桑子从他们脸上的笑容看得出来。 几人换好袍子,彼此打趣一番。 司马瑾看着张明月说:“呀,平时觉得你长得着实有些对不起观众,今日一穿上这身形头,忽然觉得你有了一股子仙风道骨的味道。看来发明西装真是最大的错误,如果现在每个男人都还穿这样的衣服的话,那该多好舒适宽大,不受束缚,身体的啥缺陷都叫这袍子给遮盖了。” “但是也有问题,就是身材好的人可就显示不出来了,那更可惜。”另个那个人说道。 张明月说:“我看最好的是自由选择,身材不好的穿这种袍子,身材好的还是穿休闲装西装啥的,各取所需。” “那也有问题,所有的女了一看你穿的衣服就知道你身材的好坏了,恐怕到时候没有几个会愿意选择穿袍子的人呢。”司马瑾走进茶室,来到席子上,盘腿坐在蒲团上,说道。 “这屋子布置得好有特色啊。瞧这字,写得太漂亮了”另外那个人惊叹道。 “我们早就知道了,所以才领你过来见识见识的,怎么样?民间自有高人吧”张明月得意洋洋地说道,仿佛自己就是那发现千里马的伯乐一样。 “那是,那是,山外有山,楼外有楼啊不可小瞧不可小瞧哟” “请问这位是?”夏桑子还不知道说话者姓甚名谁。 司马瑾说道:“对不起,瞧我,差点忘了介绍了,这位是我市著名的画家,专攻国画的。叫马丁,你叫马哥就行了。” “马哥,幸会幸会”夏桑子热情地伸出手去,握了握。俩人这就算是认识了。 夏桑子见三人坐好,于是问他们要来点什么茶? “还是你安排吧,要你们这茶馆里最有特色的,最能够打动我们的喝茶方式。”司马瑾说道。 “好,你们等着,我就这给你们安排。” 夏桑子走出门去,安排去了。 来到后面画室里,夏桑子对绿萝说:“今天你就来给客人煮回茶吧,他们是我专程请过来的尊贵的客人,可要小心。” “桑子姐,没问题。我早准备好了。”绿萝一副信心百倍的样子。 “我知道你没有问题的,穿上这身袍子,又是另外一番味道呢。”夏桑子给绿萝理了理衣服,由衷地赞道。 “那我换身衣服先进去了,我今天要陪他们说说话,吃吃茶,一切可都看你们的了啊。” “你去吧,桑子,这里还有我和伯鱼呢。我们会帮她的。”于飞说。 “好” 夏桑子也换了一身专门为自己量身打造的白色长袍,穿上袜子,拉开门,进去盘腿坐下。 “我已经安排了,若论泡铁观音普洱等功夫茶的话,我这里并不是最强的,但是有一样,是其他茶室肯定没有的。今天,我们暂且回到古代,作一回古人,也来吃吃最初的茶,你们觉得怎么样?” “是吗?好期待啊”马丁年纪小些,有些按捺不住一样。 “淡定,淡定。你现在不是张狂的现代人了,你是古人了,知道不?”张明月打趣道。 “呵呵呵……”几人都笑了。 一会儿,绿萝轻轻推开门,进来了。 几个男人一时都怔住了。 这是什么地方? 怎么会有如此天仙一般的绝色女子呢? 夏桑子一看,也觉得看不够。 但见绿萝一身素衣,脸儿白里透红,不着一点粉脂,天然一种风流难掩。加之收敛了泼辣之气,尽显柔媚,眉眼低处全是无尽风情,任谁看了都要发呆的。 绿萝却不管几人呆呆的目光,轻移莲步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去,欠欠身,又手合十,向几人施了礼,动作似柳般柔弱,气质如莲般端庄。通身上下,没有一点世俗之气,宛若天人 夏桑子心里暗自叹道:“这小妮子,简直是神秘莫测呢,我看到她都如醉如痴,不知道旁边的这几个男人要经受一番怎样的折磨呢。” 眼睛余光瞟过去,那几人还呆着,仿佛时间已经停止了一样。 英雄难过美人关啊 好一阵子,几人才恢复常态,都目不转睛又兴致勃勃地看绿萝煮茶。 那炭是事先烧好了的,放在石炉里,燃得正旺。绿萝从旁边的架子上取下茶饼,用特制的小火钳夹住,放在炭火上烤,烤完一面再烤另一面,有淡淡的水气升起来。 烤了一阵,那小小的茶饼被烤干了。绿萝将那茶饼放在石臼里,用石杵轻轻捣碎了。 接着,将干净的石锅放在炉子上,往里面倒了一些水煮着。 待将茶饼捣碎了,锅里的水已经冒出了鱼眼泡,见些情景,绿萝将捣好的茶末轻轻放入锅里。 煮了一会儿,觉得差不多了,便往里面放了一些葱末、姜末和橘子皮。 约一分多钟后,茶煮好了。绿萝拿来了五个陶碗,用木勺子将煮好的茶舀在碗里。 绿萝双手捧着茶碗,庄重地递到三人手上。轻启朱唇,说:“请慢用。” 经过这一番欣赏和等待,几人早已经屏气凝神,心静如水了。见绿萝递过来,忙伸出双手接过来,送到嘴边去喝。 夏桑子端了在手上,有些紧张地看着几人喝了后的表情。 “好喝这味道太特别了颠覆了我对茶的所有印象妙不可言啊……”司马瑾再也忍不住,喝了一口后,赞道。 “就是,这辈子喝过的茶也算不少了,但今天的经历太让人难忘了,我们的老祖先真是充满智慧充满情趣啊,将吃茶这么简单的事居然可以做到这样极致的境地,真叫人一吃忽生思古之情怀啊”张明月说得更是夸张和透彻。 “妙,妙极了先不说这茶的味道,单就这位美丽的姑娘煮茶的过程就是一幅画,一首诗,一曲音乐呢。享受,真正的享受啊此茶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吃啊”马丁吃了几口,也赞不绝口。 “谢谢”绿萝礼貌地回答道。 看来小妮子不但会煮茶,会发脾气,还颇懂人情事故,原来真是小看她了呢。 夏桑子终于放下心来:绿萝是可以做一个很好的茶艺师的,这茶是客人可以接受的。 夏桑子紧张的心终于松了下来,也端起茶碗来喝了一口。 味道果然不错。 “觉得还行吗?”夏桑子放下碗,谦虚地问几人。 “不是行不行的问题,是相当行夏老师,太感谢你了,今天让我们吃到了这样特别的茶,看到了这样妙不可言的茶道,这环境好,人好,茶好,真是三好茶艺馆啊,我相信,你这里的生意肯定会火起来的,你这才是真正地做茶道呢。喧嚣的都市就是缺少你这里这样的环境,我还会给其他喜欢喝茶的朋友介绍这里的,相信他们都会来捧场的” 夏桑子高兴极了,说道:“那真是谢谢了”说罢,深深地施了一礼。 “不过,为了让你这里更完美,我给你提点意见你不会介意吧。” 司马瑾看着夏桑子的眼睛诚恳地说道。 “说哪里去了,求之不得呢。我这里刚开张,各方面都还需要完善,您尽管说吧” 其他俩人也好奇的看着司马瑾,那眼神里分明在说,已经这么好了,你还要提什么意见啊? 司马瑾抬头,环顾四周,然后说:“外面是月明星稀,轻风轻拂,茶室里是美人煮茶,兰气袭人,吃茶的时候,如果再有一点飘渺的音乐浮动其间的话,那简直是再没有任何遗憾了。” “谢谢您这意见提得真好你们几人慢慢吃着,我马上就去安排,如此良辰美景,一曲《春江花月夜》如何?” “那再好不过了” 司马瑾点点头。 夏桑子起身,拉开门,走了出去。 第二卷 第一百九十章 惊艳 第一百九十章 惊艳 夏桑子见到伯鱼,说:“客人现在想听一段音乐,可否弹与他们听?” 伯鱼起身说:“行,哪一支曲子?”说罢,取出放在书架子的谱子。 那谱子是夏桑子专门为伯鱼准备的。伯鱼在音乐方面有天才,夏桑子教了他基本的识谱方法后,伯鱼凭着他的灵性和悟性便能很快地掌握方法,随便哪首曲子便能够熟练弹奏。 “今晚有月亮,就来一曲《春江花月夜》吧,很应景的。” “那行。”伯鱼从书房出来,转到大堂的一角,坐到凳子上,调整呼吸,修长的双手轻放弦上,屏气凝神,开始扶琴。 夏桑子安排妥当,重新回到茶室,盘腿坐下,与三人一道开始欣赏。 古琴声起,眼前出现了夕阳映照江面、晚风轻佛江水的景象。 司马瑾三人听得仔细,开始以为放的不过是现成的CD,肯定会是熟悉的琵琶声或古筝声传出来,结果越听越不像,这琴声很有质感,透着古老的沧桑,如有力的画笔,将那晚风轻拂的景象描摹得极为生动。本是一首曲子,人的眼前却生生地出现了一幅画来,虽置身茶室,却仿佛到了月光下面的江边…… 几人微微点头,明显已经沉浸到了音乐营造的氛围里。 第二段是“月上东山”,节奏平稳、舒展,演奏转为委婉、典雅,在平静的乐声中月亮仿佛有了缓缓上升的动感。 在描绘了花影层叠和水天一色的自然景观以后,音乐情绪又有了新的转变,第六段“渔舟唱晚”出现了情景交融的景象:在宁静的江面上,悠扬的渔歌自远处飞来,渔人们在一唱一和,表达了他们满载而归的喜悦心情。 乐曲在进入群舟竞归、浪花飞溅、波浪层涌的高潮后,节奏又慢慢舒缓,船渐渐远去,江面又恢复了宁静的夜色。 乐声远去,飘渺如仙境,夏桑子的内心仿佛经历了一次音乐的洗礼,变得纯净,简单,那感觉无与伦比,不知道用什么来形容了。 夏桑子以为只自己受到了感染,害怕失态让别人笑话,于是若无其事地缓缓睁开眼睛,一看司马瑾,那神色倒吓了夏桑子一跳。 只见司马瑾脸上满是泪水,张明月和马丁也是一动不动,神色严峻。 夏桑子一看,吓住了,怎么?什么地方得罪他们了么? 忙道歉:“对不起,是不是哪里照顾得不周到?” 半晌,司马瑾才激动地说:“这是何人所弹啊,竟有这般摄人心魄的力量?” 原来是这样,夏桑子小心翼翼地回答:“此曲是店里的一位茶艺师所弹,他根据自己的理解进行了加工,不知道还满不满意?” 张明月抢着说:“哪里会不满意?我今天算是见到了音乐的力量了,真的可以让人心潮澎湃,瞬间灵魂出壳的。夏老师,你是哪里请的这人啊,简直就是一音乐天才啊” “这个,他其实很普通的,只是在音乐上有一些天赋,随手弹奏一曲,不知道你们这么喜欢,真是太高兴了” 夏桑子不想暴露伯鱼。 “真好,真好,从来没有听到这样美妙的音乐,出神入化,出神入化啊。看来,今天真是来对了,竟找到了这样一处妙处,夏老师,感谢你啊”司马瑾大发感慨。 “来,继续吃茶如何?”夏桑子想将几人的注意力再引到茶上来。 “好,我们继续吃茶,刚才不过是开了一个头而已,现在慢慢享受吧。”司马瑾说着,端起案子上的茶碗,又美美地饮了一口。 “再来一首《高山流水》如何?”夏桑子征求几人意见。 “再好不过,饮好茶,听好音乐,此乃人生一大享受也”司马瑾兴致越来越高。 夏桑子出去,叫伯鱼再来一曲《高山流水》。 正要到茶室里去招呼三位客人,忽听门口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叫自己:“夏桑子——” 夏桑子定睛一看,原来是孙丽英风尘仆仆地赶来了,忙到门口迎接。 “怎么回事?不是说六点钟准时来吗?现在几点了,才赶上来?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唉呀,本来说好六点钟准时来的,但是学校临时又开了个会,开到这阵,会一结束,我马上就赶过来了,累得我不行了。”孙丽英微微地喘着粗气。 “我不明白,你们到底是教学生的呢,还是专门开会的。来吧,参观一下我的茶艺室,看看怎么样。” 夏桑子拉着孙丽英的手走进了大堂里。 “哇,太安逸了这是你的设计?”孙丽英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声音大了起来。 “嘘,小声点好不好?这里可是喝茶的地方呢。来,坐这里,我们先吃一杯。” 说着,拉着孙丽英坐到了吧台的高凳上。 在茶室里只作短暂停留的茶客,便可坐在吧台这里小饮几杯,然后出门。 夏桑子将孙丽英安顿好,便去叫于飞出来泡茶。 于飞泡功夫茶的手艺都是绿萝教的,夏桑子吃了几次,觉得泡得还不错,手法到位,动作娴熟。 一会儿,于飞出来了,走到吧台里,烧好水,拿出茶开始泡铁观音。 孙丽英自于飞一出现,眼睛便一刻都没有离开过于飞的身影。仿佛于飞身上有一股子磁力,将她牢牢吸住了一样。 “嘿,淡定淡定,瞧你那样,口水都要出来了。” 夏桑子轻轻拉拉孙丽英的衣服,轻声提醒道。 孙丽英脸一红,看着夏桑子神秘地问:“家伙,你这是从哪里找来的这样的人啊?” “怎么?他们不好吗?”夏桑子假装不解。 “什么是不好?我活了三十好几了,今天才见识了啥叫真正的帅哥,以前的那些所谓的帅哥不过是浮云一样,浮云,纯粹是浮云啊……” “用一个世俗的“帅”字可能不足以形容他吧?”夏桑子为于飞抱不平,一个“帅”字就将他打发了,着实委曲呢。 “当然,还有味道,说不出来的味道,让人着迷的味道,天啦,看他泡茶真是一种享受啊。”孙丽英有些不能自持样。 “注意形象啊,他可是我店里的人,看看可以,不能有非分之想的,听见没?”夏桑子笑着说。 “放心,这点分寸我还是知道的。只是实在有些忍不住,你这哪里是请人来泡茶,纯粹是请人来杀死我们啦” “你这个家伙,死性不改,好,喝茶,尝尝怎么样。” 两人窃窃私语间,于飞已经将茶泡好,盛到了小杯里,一人面前放了一杯,请俩位喝茶了。 孙丽英端起来喝了一小口,说:“不错,好喝,有一股花香味。” “兰香味。这可是我进的好茶,特别拿来招待你的。” “有意思,有意思。”孙丽英喝罢一杯,抬起头来四处里看,说:“你这事儿找得好,环境好,轻轻松松就将钱挣了,哪像我,成天和学生闹在一起,嗓子都疼了。” “你只看到了这里环境好,不知道以后生意会怎么样,如果生意不好的话,我的投资就算是打了水漂了,压力也挺大的呢。” “你不要怕,我有种感觉,你这里生意一定会火爆起来,真的,相信你姐姐的眼光没错。” “但愿吧,谁不想生意好呢?” “咦,那里好像有人在弹琴是不是?”孙丽英终于注意到了弹琴的伯鱼。 “是,店里的茶艺师在弹,还行吧。” “我对音乐没有什么造诣,但是听着好听,舒服,我去看看谁在弹好不好?” 孙丽英感到好奇。 “别去惊扰了他,弹琴的时候需要专注。远远看看就行了。” “行。”孙丽英从凳子上下来,走到近前,透过屏风上的绿纱看过去,但见里面一神仙般的男子正专心抚琴,不禁看得呆了。 好一阵子,方走回来,坐在凳子上,半天没说话。 “怎么啦?不好看吗?”夏桑子打趣道。 “哪里是不好看,而是太好看了,看了就不想走了啊” “可别打他的主意,那可是我的菜呢。”夏桑子随口说了一句。 孙丽英没有听懂,说:“谁见了他都想让他成为自己的菜,夏桑子,你可要看好他哟,连我这个心如止水的女人都免不了要动心,那些凶猛的女人你可得小心,弄不好她们会将这盘菜抢走的呢。” “谢谢提醒,我会小心的。别扯这些了,安心喝茶。是叫你来喝茶的,不是叫你来看帅哥的。” “不过以后你这里来的女人,很多肯定都是打着喝茶的旗号来看帅哥的,不信咱等着瞧吧。” “别吓我了,有那么可怕吗?” “嘿嘿,你以后就知道了。” 夏桑子不想再说这个话题,便问孙丽英吃过饭没有?如果没吃的话,呆会儿一起去吃饭。 孙丽英说:“我今天主要是来认个门,知道了地儿,今后可就可以随时来了,饭早吃了,这杯茶吃完了,我马上就走了,回家还有事,明天领导还要听我课呢,今晚必须回去好好备备课,准备准备。” “唉,真是辛苦,那我就不虚留你了,反正知道了路,以后随时来就行了。” “好,那我走了。”孙丽英放下杯子,往外走去,夏桑子将她送出门去,方回来。 正要进茶室招呼司马瑾他们,门口来了四个男女,说是要喝茶。 第二卷 第一百九十一章 第一笔生意 第一百九十一章 第一笔生意 夏桑子忙将四人迎进来。 四个男女夏桑子皆不认识,年纪都三四十岁模样,看样子,好像是几个老板,要找个地方来谈生意一样。 “看样子是今天刚开张啊,老板?”其中一个穿黑色风衣的女人问道。 “是,小店今日刚开张,承蒙几位关照,请问要喝什么茶?”夏桑子将几人迎到大堂右边先坐下,问道。 “有雅间是吧,给我们找个雅间,我们要谈点事情,来泡功夫茶吧,就来你们这店里最有特色的。” 黑衣女人安排道。同时转过身问其他三人:“这地方看着安静,环境也还不错,我看就这里了怎么样?” 那三人都答应了。 夏桑子将四人迎进了另外一间茶室。 照例是让几人穿上袍子,脱鞋着袜。几人感到甚是新奇,一一照吩咐做了。 几人进雅间坐好,夏桑子心想这是来消费的客人,还是要将消费价格事先告知别人,不然,喝完茶闹将起来可就不好了,这做生意讲究的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如果客人听了价格觉得太高,不能接受,他可以选择离开,自己这个老板,负有向他们告知的义务的。 “几位,我将消费价格说一下。”夏桑子看了看几人,礼貌地说道。 “行,你说吧,这里怎么消费?”黑衣女人开口问道。 “雅间费一小时八十元,每人另按六十元收。另外,一壶茶最低消费二百八十元,我这里有单子,你们今天要消费的是我们店里最有特色的煮茶,每壶五百八十元。” 夏桑子说完,看着几人。 其中一个男人马上说:“这么贵?我在H市喝过的茶可没有这么贵的,你这贵得可有些离谱哟” 夏桑子听完,不急,说:“论价格,确实有些贵,但是我们的服务,我们的茶都是特别的,是物超所值的。贵自然有贵的道理。” 女人倒还豪爽,说:“张导,不必计较,我们先喝喝看,如果不行,下一次不来就行了;如果真如她说得那么好,也算是觅到了一个好去处。她敢收这么贵的钱,自然有她的道理,我们先尝尝看,今天是我请客,一切听我的安排。” 夏桑子一听,知道今天那女人请客,那叫张导的男人和另外一对男女都是她请来的客人。 坐定,夏桑子叫于飞过来泡茶。 将于飞领进来的时候,夏桑子用眼睛余光瞟了瞟,但见那两个男人精神忽然一振,那两个女人则是眼睛一亮。夏桑子暗想,看来模样俊美又英气勃发的于飞对男人对女人来说都具有很强的杀伤力的。 于飞早得了夏桑子的吩咐,泡茶时,专心致志地泡茶,尽量不与客人说话,更不参与客人的谈论,因为很多客人来茶室喝茶图的就是一个清静,不希望谁参与他们的谈话内容,如果自己过于热情,反倒会让客人反感的。 煮茶这一套对于飞来说,简直是家常便饭,异常熟练,故服务起来不紧不慢,不慌不心,一副气定神闲的招人模样。 夏桑子安排妥当,退了出去,一切都看于飞的了。 重新来到司马瑾他们喝茶的茶室,夏桑子进去,见几人聊得正欢。 “夏老师,你这怎么调教的啊,这姑娘相当知礼数,我们说话,她只当没听见一样,问她啥的,她亦是抿嘴一笑,几乎不言语。还没有见过调教得这样好的茶艺师呢。” “哪里是调教得好,茶室这地方,本就是你们来寻静的地方,她如果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不得讨你们的嫌不是?” “你这是从哪里找来的这样的茶艺师啊?水平太高了还有,你怎么想到要开这样一个茶室呢?真的很有特色的” 张明月好奇地问夏桑子道。 “是从朋友介绍的一个培训班里招来的。其他细节恕不细说,至于这煮茶嘛,我想的是,能让大多数现代人那颗浮躁的心安静下来的,便是老祖先的东西了,愈是古老,愈是拙朴,便愈能打动人,让人的心安静下来。” 马丁夸奖道:“夏老师说得真好,创意也真是妙极了,看不出来年纪轻轻的就很有商业头脑和眼光呢。” “谢谢夸奖,还望以后多多捧场” 夏桑子按捺住内心的喜悦,感谢道。 “你说,你这里还有什么惊喜没有给我们吗?”司马瑾看样子好奇心被彻底地调动起来了。 “谈不上惊喜,不过有一个地方你们几人一定会喜欢的。”夏桑子想到了那书香味十足的书画室。 “什么地方?”马丁迫不及待地问道。 “我这里专门为喜欢书画的朋友备了一间较大的书画室,饮茶之余,喜欢书画的朋友可以到里去泼墨挥毫一番,若三五好友在一起,也算是切磋切磋,相互交流了。几位如果有兴趣的话,我这就带你们去看看。” 夏桑子作了一个请的手势。 “那还说什么,去看看吧”张明月第一个站了起来。 三人兴致颇高,跟着夏桑子出了茶室,一起来到了画室。 推开门进去,几人惊呼:“天啦,真好个所在” 那屋子正中放着一张特别宽大的画桌,旁边摆着一个陶制大缸,里面竖放着一捆宣纸。画桌上工具一应俱全,那新买的毡子还是雪白的,让人一看忍不住手痒,要挽起袖子来痛快一番。 书画室的角落里,高高的花架上放着开得正盛的春兰,暗香浮动,墨香微溢,妙不可言。 几人摩拳擦掌。 夏桑子见状,说:“几位如果有兴趣的话,这里什么都是现成的,不如来上几笔?” “好,我先来献丑吧。”张明月早已经是跃跃欲试了。 “行,明月先来”司马瑾兴致勃勃地站到一边,让张明月先来。 夏桑子赶紧帮着备纸墨,揭开砚台,往里面倒了一些水,准备磨墨。 几人这才注意到那方颇有气势的龙凤砚台,忙凑过来看,赞叹不已。 “好东西,好东西没想到夏老师小小年纪,竟有这般胆识和实力,哪里淘来这样的宝贝啊”司马瑾用手磨挲着,爱不释手。 “哪里哪里,不过是运气好罢了,实力是弹不上的。” “只不明白,现在市面上卖有现成的墨汁,你为什么不用现成的,而要临到写画了才慢慢磨墨呢?”张明月见夏桑子慢慢磨墨,感到十分奇怪。 “现成的墨汁用起来方便倒是方便,但我总觉得缺少了些趣味。写字画画的过程如果仅仅是想得到一幅作品的话, 倒真是少了很多意思。磨墨的时候,看着那清清的水一点点变黑,你感受着墨锭与砚台之间的神秘交流,最后,散发着墨香的墨汁便出来了,这过程真是一种享受,另外,在磨墨的过程中,一点点完善自己的构思,一点点酝酿自己的作品,对写出一幅好作品倒真还是有益无害的。不知道我的这番怪论几位可还接受得了?” 夏桑子不知道为什么,竟然口若悬河滔滔不绝起来。 三个男人相互对视了一下,“哈哈”大笑,说夏老师了不起,真是了不起 笑得夏桑子脸都红了。 磨好墨,张明月挥毫写了一幅行书作品,张弛有度,跌宕起伏,端得是一幅好作品 几人看了,啧啧稀奇,张明月也是十分满意。 张明月写完,司马瑾也写了一幅擅长的奴隶书作品,写完,意犹未尽,又写了一幅草书。 写完,大发感慨:“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写字的感觉特别好” 马丁说:“那还不简单么?写字画画讲究的是一个心境,今天有美人泡茶,茶又特别,琴声又妙,自然心情大好,心情一好,笔下便能生出花来,你们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马兄总结的是呢好了,我们都写完了,马兄也来弄一幅?只不知有内容没有?” 马丁说:“早有了,我且来作一幅吧。”说着,拿出颜料,调好墨汁,将纸铺开,沉吟一阵,果断下笔。 夏桑子几人看得呆了。 好一阵子,马丁将画面收拾干净后,长出一口气,说:“妥了” 三人围过去一看,原来是一幅美人泡茶图。 画面用笔老道,少女造型变形夸张,颇有现代气息,美人长袍在身,安静坐于窗前,瘳瘳几笔,勾勒出竹帘兰草,看得夏桑子惊叹不已: “好画好画哪里得的灵感?” “这还用说,肯定是刚才喝茶的时候,那姑娘给他的灵感呗”张明月戏谑道。 马丁一听这话,脸竟然有些红了,看得张明月和司马瑾大笑不止。 “这字画怎么办?拿走还是放在这里?”夏桑子问到了一个关键的问题。这几人都是鼎鼎大名的书画家,他们的作品虽然不是张张价值连城,但每张值个千儿八百的倒是稀松平常。涉及到钱的问题,自然要小心才是。 “送给你了”司马瑾大方地说。 “送给我肯定不行,你们的字画可都是倾注了你们的心血的,我不好白白得了。我有个主意说出来你们看行不行?” 夏桑子忽然有个主意冒出来,双赢的主意。 “你且说说,我们听听再看。”司马瑾示意夏桑子说出来。 第二卷 第一百九十二章 赚这么多? 第一百九十二章 赚这么多? “在说出我的想法之前,我想先问问,你们的书画作品都是以什么方式在出售?我的意思是说,你们写得画得这么好,不可能纯粹就是写着画着玩玩吧,如果那样,真是太可惜了。” 司马瑾说:“夏老师倒问到了点子上。我们的作品一般都是参加一些比赛什么的,近些年来,受网上开店的启示,马老师鼓动我们都去网上注册了一个店子,不过现在上面的竞争太激烈了,卖得并不太好。同时,与网友交流啊,寄画啥的很不方便,我们不比小年轻,天天泡在网上,所以还不太适应这个方式呢。” “另外,就是我往我店里挂一些书画,也可以卖出去一些。”张明月补充道。 “问这干嘛?”马丁问夏桑子,“难道你……” 话没有说下去。 夏桑子笑笑说:“我的意思是这样,你们看行不行啊,说得不对的地方全当我胡说了。” “说吧,小夏,我们理解的。”张明月催促夏桑子说。 “你们看我这画室也大,另外还有大堂和几个雅间。如果将你们的书画作品挂在墙上,我想,等我生意真做上路以后,到我这里喝茶的人一多,他们自会注意到这些书画作品的,如果我这里兼卖你们的书画的话,岂不是两赢?” “嗯,有点意思,快说说,怎么个两赢法”司马瑾忽然有了兴趣。 “我将这里当做一个另类的画廊,如果有客人买走了画,我提成就是。这样一来,你们的书画作品也卖出去了,我呢,也有收获。你们只管写字画画,不管经营,这样,你们就能更专心地创作出更好的作品来,同时,扩大了你们作品的影响,我这茶艺馆也会因为你们字画的原因更加地上了一个档次,就会吸引更多人的注意的,你们说,这是不是两赢?” 说完,看着三人的神情,忐忑不安地看他们的反应。 自己纯粹是想想而已,不知道他们能不能同意。 “我看,这不是两赢的问题,是四赢的问题夏老师的这个想法很有意思你们说呢?”司马瑾转过头去问张明月和马丁。 “我看可以考虑,有操作性。这个点子不错”张明月态度非常明确。 “我看行,这样,我们回去再考虑一下,商量出一条路子来,再和夏老师一起讨论怎么样?”马丁问司马瑾。 “好吧,合不合作其实都没有关系,我不强求的,如果觉得可以的话,尽管我和联系就是了。今天这几张书画是你们的作品,明天我将这几张作品拿到张叔店里去,装裱出来,然后挂到我的画室里,标上价,看看情况。反正这几幅画的所有权还是你们的。” “行,就按夏老师说的办吧。今天出来没有带印章,作品还不完整,等拿到老张装裱店里后,我们盖上印章,然后裱好再拿到夏老师店子里来。老张,你觉得怎么样?” 司马瑾问张明月。 “行” 几人说完话,从画室出来。 “夏老师,今天就先到这儿吧,我们茶也吃好了,音乐也欣赏了,字也写了,画也画了,真是痛快的一个夜晚,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我们三人先走了,你那边还有客人,你自去照顾客人好了,我们随时联系。” 司马瑾准备告别。 “再吃一阵子茶吧,我给你们换个口味。你们可是我今天专程请来的贵客呢,哪能坐一阵就走了?”夏桑子真诚地挽留。 “不了,我们坐了很久了。不过,倒是要去给茶艺师和琴师道个别才是,他们今天的表现太好了,让我们如沐春风,真是该感谢感谢他们的。” “好。我将们叫出来吧。” 夏桑子说完,过去将夏桑子和伯鱼叫了出来,与三人道别。 三人还是第一次见到伯鱼。 三人看了,又是一阵发怔,那伯鱼飘飘似仙人一般,现实生活中哪里去找这样的男子啊,身上没有一点世俗气,通身的清闲脱俗,站在那里,玉树临风般,让人无缘地要心生爱慕。 “怪不得琴弹得这样好呢。原来竟是这样的人儿……琴声好,人更好啊”张明月赞道。 伯鱼微笑着并不说话,落落大方地与几人颔首告别,表情淡定从容,让几人更是喜爱不已。 夏桑子将几人送出门去,直到看不见影子了,方回来。 走到书画室里,绿萝和伯鱼都在里面。 绿萝一下子松了下来,见夏桑子进来了,小声嚷道:“啊,好憋闷啊,我哪里受过这罪,平日里都是想说啥说啥,想干啥干啥,现在却要啥都不能说,还装模作样,唉,累死我了,桑子姐” “小可怜见的,来,我与你捶捶背,今天真是辛苦你了” “来吧,肩背好酸的,帮我捶捶。”绿萝转过身来,将背让给夏桑子,让夏桑子捶捶。 夏桑子边轻轻地捶,边夸奖绿萝:“不过,说实话,绿萝你今天的表现真是让我惊讶呢” “真的吗?”绿萝有些得意。 “当然,我都没有想到,你会这般沉静,像那深深的潭水一样,一招一式特别迷人,行为举止又是那样得体,简直让我大吃一惊呢。” “哈哈,我是百变女郎嘛,你需要我的哪一面我就会给你哪一面的哈哈哈……” 夏桑子对伯鱼说:“瞧瞧,刚给点阳光,她就灿烂起来了,真没见过这么没羞没臊的姑娘呢,谦虚一点好不好?” “要那么谦虚干什么?你不是说我做得好吗?好就好,不好就不好,非要装干什么嘛?” “对,我错了,我装,像你这样最好”夏桑子赶紧熄火。 “桑子姐,今天晚上我这么累,呆会儿怎么犒劳我呢?”绿萝转过身来,看着夏桑子调皮地问道。 “那还用说吗?等呆会儿关了门,咱好好地狂欢一下,庆祝咱的茶艺馆胜利开张,好不好” 绿萝兴奋地在夏桑子脸上亲了一下,说:“太好了好想快活快活啊” “不过,今天伯鱼的表现也很优秀呢。”夏桑子虽然知道伯鱼不在意这些东西,但是还是想将心里的话说出来。 “不值一提,我不过用心演奏罢了。”伯鱼总是那么低调淡定。 “对,对,我当时可是看见了的”绿萝抢着说道。 “你看见了什么?”伯鱼问道。 “喝茶的那几个人中,有一个听着你弹的琴,听着听着居然泪流满面,当时,我吓了一跳,以为他有了什么伤心事,后来才反应过来他是被你的琴声感染的。” “是啊,你的琴声居然能够让一个成年人泪流满面,这是对你高超技艺的最大奖赏呢。只可惜你当时没有看到。” 夏桑子说完,看了一眼伯鱼,那眼神仿佛在说,伯鱼哥哥,你是我的骄傲。 伯鱼若有所思地说:“只能说明他是懂音乐之人。” “是,所谓的高山流水,说得就是这样的境界吧。”夏桑子说道。 几人聊着,夏桑子又到大堂里去看了一转,有些晚了,再没有来人,看来这地方确实偏僻,一时半会儿的没人知道这里有个不错的茶艺馆。 但是夏桑子一点儿都不怕。 只要自己有特色,服务好,就不怕没有客人的。 十一点过的时候,雅间有的门开了,于飞侍候的四个茶客红光满面地出来了。 “请问有名片吗?”黑衣女人问道。 “有,有,你等着,我拿给你”夏桑子拿来了名片,说,“上面有我的电话号码。如果需要预订的话,可以提前打电话来。” 那女人点点头收下了,放到了包里。 夏桑子给另外三人人都一人发了一张。 那三人也都收下了。 “不错,这里真不错,今天这钱花得值”女人说道。 “真还不错呢。”另外三个人也异口同声地说。 “谢谢还欢迎随时来捧场呢。”夏桑子开心极了。 “有空会过来的,老板,结账。” 夏桑子赶紧拿出计算器算起来。 四人共喝了三小时,吃了三泡茶。算下来,共二千二百二十元。 那女人看样子真是个有钱人,也不讲价,直接从钱包里拿出一叠钱来,数了两千三百元给夏桑子。 夏桑子只收了整两千,将多出来的三百元退给了女人。 “你们是我们这茶艺馆第一批客人,今天优惠,谢谢你们捧场了” 那女人接了钱,说:“真不错,也挺会做生意的。好吧,我们走了” 说完,四人一起出了茶艺馆。 夏桑子从吧台出来,将四人送出门去,目送好远,才回来。 夏爸和夏妈在一旁看着,也不说话,等夏桑子送走客人回来了,方惊喜地说:“天啦,收了多少钱?” “两千。”夏桑子故作平静地说道。 “哦,我的天,挣钱这么容易吗?几个小时就挣两千?成本才多少?这赚头太大了吧。” “什么大不大的,这茶艺师他到哪里找去?这水他到哪里找去?还有这氛围的营造,这环境的打造,现在有钱人多得是,你越贵,他们越是会来消费的。他们喝的不是茶,他们喝的是感觉,知道吗?哈哈哈……” 夏桑子终于忍不住了,大笑起来,“关门咱去Hai一次,今天真是太高兴了” 第二卷 第一百九十三章 一个客人都没有 第一百九十三章 一个客人都没有 几人将茶艺馆里里外外收拾齐整了,关了门。 “几点了?”夏桑子问夏爸。 “快十二点了。”夏爸看了看手表,说道,“这会儿又往哪里去呢?我看还是回家算了。我早安排你姑姑回家去准备吃的了,大家忙乎了这几个小时,早饿了,这会儿她一定早准备好了吃的。” “干脆请大家到KTV去唱歌吧”夏桑子非常兴奋。 “今天算了吧,大家也累了,而且这么晚了去那地方会不方便的。那地方也不是我们老年人呆的地方,再说了,一般的KTV营业最多不超过夜里两点,如果这时去的话,玩也玩不舒服,还有伯鱼和于飞俩人,长发披肩的,如果出去招摇,弄不好会惹出事来。”夏妈想的总是要周全些。 “好吧,那就回家去,绿萝,怎么样?”夏桑子问绿萝,因为刚才答应了她要好好狂欢一下子的。 “伯母说得对,今天晚上还是回家比较好,一家人在一起吃吃饭,喝喝酒,自在又舒服,我同意回家。” “那就回家” 家很近。走了几十步,进了小区,从电梯里上了楼,打开门一看,屋里早已是菜香扑鼻,惹得人口水都快下来了 “快进来快进来,瞧都累成啥样了”姑姑迎上来,将水端上来,叫喝口水。 夏桑子一看桌子上,早摆满了一桌子菜,荤的素的,品种多,颜色好,看得人垂涎三尺。 一家人洗洗手,坐定,开始宵夜。 “今天生意怎么样?”姑姑小心翼翼地问,那表情里有担心,又有期盼。 夏爸说:“今天第一天开张,咱又没请什么客人,所以店里人不太多,只来了一批客人,不过,客人反响不错,收入也还不错,你猜猜,今天那一桌客人消费了多少?” “多少,两百?”姑姑说完,觉得这个数字有点大,便改道,“一百?” “哈哈哈……”夏桑子一家人看到姑姑那神情,都笑了。 “老姐,哪里是什么两百一百的,两千啦”夏爸挑了一口菜,吃了,得意地说道。 “啥?喝几杯茶都要两千?不可能吧,我在镇上茶馆里喝一碗茶只要五元不到的。不都是茶吗?怎么卖那么贵?” 夏桑子说:“姑姑,你那茶是老板在街上十来元钱一斤收来的,卖你们五块钱一碗他都是大赚了的,我们如果卖五元钱一杯茶的话,人家会看不起的。况且,我们的茶真的是好,茶艺师也好,两千块,真是一点儿也不高呢。” “天啦,真是看不懂,那些人也真是舍得,居然花那么多钱来吃一杯茶。” 夏爸对姑姑说:“有些人需要这个,知道不?有钱人,图得就是一个消费的档次问题。你说那表起个什么作用,无非看看时间而已,但是有些表可以卖到几十万甚至百万元一只,你说他们买那东西是为啥?那叫高档消费,咱那茶艺馆,也属于高档消费的地方呢。” “一般而已,啥高档消费啊”夏桑子纠正道。 “不知道明天的生意怎么样啊?”夏妈担心地自语道。 夏桑子说:“明天的生意不知道,但是今天晚上我们要好好庆祝一下,来,端起杯子来,为咱茶艺馆的正式开张干一杯” 一家人端起了杯子,一饮而尽。 吃过饭,夏桑子带伯鱼绿萝于飞回空间休息。 第二天,夏桑子一早到了茶艺馆,将放在书画室的几幅书画作品卷好拿了,到张明月的装裱店去裱画。 张明月说,报纸上有一个全国性的书画比赛,问夏桑子参加不参加? 夏桑子说算了,我那水平不怎么样,还是不去献丑了吧。 张明月说:“我看你那水平,拿个一等奖一点问题都没有,这样,你这几天好好创作一幅作品拿来,我帮你寄出去。不求非得拿个什么奖,只是锻炼一下自己罢了。” “如果这样的话呢,倒可以试试,就当是一次学习的机会吧。那好,谢谢你告诉我这样的信息,我回去好好准备准备。” 从张明月装裱店出来,正要打车去花店看看,忽然一辆车子停在了自己跟前,车窗摇下,露出了张柏林一张笑脸。 “夏老师,你在这儿啊?” 夏桑子只得停住,打了招呼。 “听说你没在学校上课了,现在在哪里呢?你这么好的老师不教书真是浪费了呢。” “谢谢夸奖,我哪有那么好,不过是一个教书匠而已。现在开了一家茶艺馆,昨天刚开张的,有空过去捧捧场?” “是吗?你开了一家茶艺馆?太好了,一定非常棒吧,有空我一定过去看看。” “来,这是名片,上面有地址电话啥的,有空来玩。” 张柏林接过名片,看了看,放在了车上。 “那好,你忙着,我走了,还有一点事情要办。”夏桑子不想老站在那里说话。 “我送你去吧,反正有车,方便。” “不了,我要去的地方很近,只几步路就到了,就不麻烦你了。” —奇—见夏桑子执意不坐车,张柏林只得开车走了。 —书—夏桑子见张柏林的车走远了,方打了一辆车往花店去了。 —网—花店里,夏妈正忙着。 —电—“生意怎么样?花还卖得动吧?”夏桑子问道。这一段时间全神贯注地筹备茶艺馆的事情,几乎没有怎么过问花店的事。 —子—“生意好着呢特别是那玫瑰花,卖得特别得好,每天的进帐都有千元,做这生意太轻松了” —书—“那就好只是辛苦你了,老妈”夏桑子看着夏妈额上渗出来的汗珠,心疼地说道。 “辛苦什么?这点活不算啥,每天生活在花香里,动动手就赚大钱,天下哪里找这样好的活去?如果这样还嫌苦的话,真是没有什么事可以做了。” “老妈,你能这么想就好,反正你想做就做,不想做咱大不了将这茶店关了就行,钱是赚不完的,况且现在咱家已经有了不少的积蓄,让你们俩老儿过上普通的幸福生活那是一点儿问题都没有的。” “前几天店里来了一个男人,又不买花,就在我这儿问这问那的,最后我发现了,他是想打听我们这玫瑰花是从哪里进来的。” “那你给他说没说呢?”夏桑子紧张地问道。 “我傻呀,给他说,况且估计我说了他都不会相信的呢。” “哦,天啦,吓死我啦,老妈,以后碰到这种打听事情的人,千万不要告诉他真话哟” “知道,我又不是傻子。” “那你忙着,我回茶艺馆去了。” 夏桑子回到茶艺馆的时候,正好十点,于是将门开了。 早上一般没有哪个来喝茶,所以不用太早开门,夏桑子规定的是早上十点开门。 周围很安静,几乎没有什么人。 夏桑子抽空到了空间,将伯鱼三人接出来准备东西。 夏爸一会儿也过来了,忙着生火将炭烧燃。 见店里没有客人,每个人的脸上都有一种担忧,但是大家又都不好说出来,好像一说出来担心的事情就会成为真的一样。 夏桑子一时无事,便到书画室让伯鱼教自己写字。一笔一划,认真地学,一会儿,居然沉浸到笔墨的世界里去了。 夏桑子在书法方面本就有天赋,加上伯鱼的指导,自然领会得快,况且哪里不对的,伯鱼会直接指出来,不会出现胡写了好久还没有发现的情况。 写字的感觉真美,特别是身边有一俊朗体贴的美男,那更是一种莫大的享受。 陶醉在书法的世界里,夏桑子暂时忘记了店里没有客人的担忧。 时间一晃就到了中午。 一会儿,姑姑将饭端到店里来,让几人吃了。 “上午有客人吗?”姑姑小心地问。 夏桑子摇摇头。 姑姑眼神里闪过一丝淡淡的失望,但很快那失望就不见了踪影:“没事的,上午一般哪个来喝茶嘛,而且咱这茶室才开起,还有好多人不知道呢,不怕,下午和晚上一定会有生意的” 夏桑子明白姑姑的心思,强笑道:“我不怕,我也相信一定会有生意的。”虽然这样说着,但是心里终究是没有底气,夏桑子的担忧更深了。 吃完饭,夏桑子觉得困得慌,便让夏爸和伯鱼几人在茶艺馆里呆着,自己跟着姑姑一起回到了家,准备睡会儿午觉。 春困春困,春天真的容易犯困,再加上天天操心茶艺馆的事情,夏桑子忽然觉得眼皮都快睁不起来了。 躺到床上,头刚挨上枕头,夏桑子就睡了过去,睡得很香很香。 不知睡了多久,突然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剧烈地震动起来,夏桑子一下子从梦中惊醒,慌忙拿起来一看,是夏爸打来的: “桑子,你在哪里,快到店里来”夏爸的声音很急促,夏桑子听了,心“怦怦”地跳了起来。 “出什么事了?”夏桑子紧张地问道。 “别问了,赶快来”夏爸说完,将电话“啪”地挂了。 夏桑子睡意全无,赶紧起来,穿好衣服,洗了脸,就往茶艺馆跑去…… 天啦,可不敢出什么事啊店子才开张,钱还没有开始赚,别来什么人捣乱啊 第二卷 第一百九十四章 跟我去拍戏 第一百九十四章 跟我去拍戏 夏桑子心急火燎地来到茶艺馆,一进门,并未见什么人来捣乱。 夏爸一看夏桑子来了,赶紧走过来说:“你可是来了天啦,快忙不过来了” “啥意思?这大堂里面没人啊?”夏桑子觉得奇怪。 “三个雅间全坐满了伯鱼绿萝他们一人一个房间正在招呼客人,我一个人忙不过来,便叫你快点过来的。”夏爸的表情很是兴奋,红光满面。 “真的?都坐满了?”夏桑子不相信。上午一个客人都没有,下午一下子就坐满了,难不成是客人们也相互约好了来的? “骗你干啥,都坐满了。刚才又来了一拨人,说是要坐雅间,我说没有了,那几人失望地走了。” “哇,太好了耶”夏桑子作了一个胜利的手势,说,“老爸,你在大堂看着,我去雅间看看。” 夏桑子走到雅间门口,透过门缝看过去,真是的啊,每个雅间都坐了三四个人。 于飞负责的那个茶室的人夏桑子认识,就是昨天的那一拨儿人。那个黑衣女人虽然换了一套白色的衣服,但是样子夏桑子还记得,因为她是茶艺馆开张后的第一批真正意义上的顾客。 伯鱼负责茶室里面的人夏桑子只有一个认识,就是张明月,另外还有两个女人,看样子也是搞艺术的吧,正目不转睛地看着伯鱼表演茶道。 看样子,张明月真是说话算话,将夏桑子开了茶艺馆的事情告诉给了他的朋友们,今天就将朋友带来了 夏桑子好生高兴 见几人认真喝茶,便没有打扰,悄悄退回来。 走到第三个雅间,从门缝里看到绿萝正在为三个男女煮茶,那三个男女夏桑子不认识,不知道是谁介绍来的,也许是路过,看见了,便进来喝茶的吧。 看完情况,夏桑子来到大堂,压制着声音,高兴地对夏爸说:“太好了真是坐满了呢。今天什么日子啊,生意这么好?” “我说的,‘酒好不怕巷子深’,只要这店真的好,便自会有识茶爱茶的人前来的。”夏爸得意地说道。 “那是,老爸说的话准没错”夏桑子不忘恭维一句夏爸。 “好像水快没有了,去打点水过来吧。”夏爸说道。 “遵命,我这就去你将店里照看着。” 夏桑子说完,走到后面放水的屋子里面,吻了一下戒指,进入了空间,提了一桶水出来倒在了储水桶里。 几个来回,储水桶里的水又满了起来。 来到大堂,坐到凳子上缓口气儿。 正喘着,屋外又进来两个人。 夏桑子一看,是张柏林和一个不认识的男人。 “你们好”夏桑子见来了人,赶紧起身,热情地打招呼。 “夏老师,啊,不,应该叫你夏老板了真看不出,你还有这番大手笔呢” 夏桑子有些不好意思,说:“哪里是什么大手笔,小打小闹都算不上的,和张老板你们做的事情比起来,简直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呢,张老板就不要打趣了。” “夏老师还是那么谦虚,来,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一个朋友,姓刘,今天下午无事,特地带着他来喝茶。” “欢迎欢迎”夏桑子和那人握了握手。 “还有雅间吗?”寒喧一阵后,张柏林问道。 “唉呀,真是对不起,今天没有了,三个雅间全满了,现在要喝茶的话,只得在大堂里坐着,你俩看行不行?不行的话那就……” 夏桑子有些抱歉地看着二人。 “看来生意真是不错啊没事,就这里坐着吧,环境挺好的。” “两位来点什么茶?”夏桑子问道。 “来你这里最有特色的茶吧。今天来,就是来尝尝的,相信你的店子与其他的店子还是有区别的。” “那真是不好意思,如果论有特色的话,用炭火煮茶算是最有特色的了,但是需得在雅间里煮才行的,里面用具齐备,这外面,只能泡些红茶绿茶之类的。” 张柏林说:“那行,来壶红茶吧。红茶喝了暖胃,这几天寒气未散尽,喝点红茶应该不错的。” “那好,你们坐着,我去去就来。” 夏桑子去拿了茶叶,将电水壶里灌上水,打开开关,将水烧着。 全套茶具都在桌子上摆着,夏桑子取来一个玻璃壶,往里面的滤管里放了一些红茶进去,然后先将烧开后晾了一会儿的水倒进去,洗了茶,烫了杯,然后再冲水进去,放下水壶,马上将滤管提起来,将玻璃壶里红酒样的红茶水倒进了俩人面前的杯子里。 那杯子也是玻璃的,红茶的颜色很好,红得诱人,红得纯正,看着简直觉得那就是一杯玉液琼浆。 张柏林和朋友饶有兴趣地看着,端起小杯来喝了一口,赞道:“好茶” “茶好,手法也好,人更好。”那朋友倒不拘束,开起了玩笑。 “呵呵……谢谢夸奖。”夏桑子将两人的杯子里重新蓄满茶水,笑了。 几人边喝茶边轻轻说话,一会儿,又进来一批客人。 夏桑子对俩人说了抱歉,便站起来招呼新来的客人。 那几人一落座,便说:“前一段时间从这里经过的时候还没有茶艺馆的啊,怎么今天就有了?” 夏桑子说:“昨天刚开张的,这里偏僻,人少,一般没人会注意到的。” 来人说:“现在看着偏僻,过上一阵子,这里其实就是最热闹的地方了。前面临河,风景又好,你这茶艺馆装修得颇有特色,生意应该会好的。” “谢谢,几会来点什么茶呢?”夏桑子问道。 “给我们一人来一杯绿茶吧,我们喝了坐上一阵子就要走的。” 简单。 夏桑子迅速泡了几杯绿萝端上去,几人喝着,开始聊天。 夏桑子走过来,对夏爸说:“注意看着,给几位蓄茶水。” 夏爸便将一个盛了开水的热水壶拿过去放在桌子上,让他们自己倒水。 夏桑子觉得忙了起来,但是心里却是那样得快活。 正忙着,雅间的门开了,走出来那个白衣女人,夏桑子的第一批顾客代表。 “请问有什么事吗?”夏桑子赶紧上前问道。 “还真有点儿事,想和夏老板商量一下。”女人眼光锐利,说话不拖泥带水,一看就是一个女强人。 “来吧,坐这儿说。”夏桑子将女人引到了吧台旁,一人坐了一个高脚凳,看着女人,示意她说。 “夏老板真是幸福,有这么好的员工。” 女人说完,羡慕地看着夏桑子。 夏桑子一听这话,心里忽然一沉:她出来不会就是为了表示一下羡慕之情吧。 果然,那女人说话了:“给我们泡茶的小伙子叫什么名字?” “他叫于飞,司徒于飞。”夏桑子觉得没有必要隐瞒名字,“怎么,他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好吗?” “没有没有,做得很好,好得让人不想离开这里了。”女人说完,别有深意地笑了。 夏桑子心里发怵,什么意思?定了定神,说道:“大姐这是说笑呢。” “不是说笑,他真的很好。算了,不饶弯子了,我就明说吧。” “您请说。” “昨天到这里来喝茶的朋友里,有一个是一名导演,我们正在筹拍一部古装戏,剧本啥的都好了,演员也基本选定,但是对男主角还有一点不满意,总觉得男主角现代气太盛,古气不足,沉淀不够,正犹豫着用不用他呢。” “哦,你们是拍电视的啊”夏桑子一下子肃然起敬。拍电影电视这些事情在夏桑子看来是离自己很遥远的事情,桑子总觉得他们那些人很是了不起,今天这人居然就在自己面前,还在自己的茶室里面喝茶,一时有些激动。 “昨天来喝茶,一看到他,就是司徒于飞,我们几个都有眼前一亮的感觉,出来后,一致认定男主角就是他了。” “为什么呢?” “于飞他有一头长发,举止作派自然不做作,身上的那股子味道正是我们心目中的男主角所拥有的。我们想,还去费力地选什么男主角啊,他就是最合适不过的男主角呢。” 夏桑子暗想,当然了,他本来就是一个古代的人呢,一切都是自然而然的,装出来的和自然而然的肯定是两码事噻。 “那您的意思是?”夏桑子虽然已经知道了女人的意思,但还是准备让她自己说出来。 “对,我的意思是你将他让给我们,让他跟着我们去拍电视剧。你知道,那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好事呢。现在的年轻人,有多少想通过这种方式出名啊,但是这样的机会又是那样的少。于飞如果在你这里做一辈子茶艺师的话,真可惜了他长的好模样儿,如果跟着我们去拍电视剧,你知道,那……”女人不说了,看着夏桑子。 “这个……”夏桑子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我知道,如果让他跟我们走,你会舍不得的,他真是一个好的茶艺师,但是你放心,你的损失我们会补偿给你的,钱,不是问题。而且我相信,他只要拍了这部电视剧,一定会火起来的,我们不能为了自己,就将别人的幸福牺牲掉是吧?” 第二卷 第一百九十五章 司徒于飞的决定 第一百九十五章 司徒于飞的决定 果然是女强人,说话咄咄逼人,让人有一种无处可逃的感觉。 夏桑子不想得罪茶客,但是暂时不知道怎么回答她。这个事儿现在真是搞得有点儿复杂了。 男人长得帅,想清静都不行啊。女猎手们,个个虎视眈眈,一点都不手软呢。这世界,早不是一百年前了,女子一个个低眉顺眼的,任由男子作主。现在好看的男人,也一个个成了男色,将女猎手们的欲望逗得蓬蓬勃勃。 夏桑子说:“你容我想想吧。还有,这么大的事,我总得要征求一下他的意见是吧,他虽说是我的员工,但是必竟我说了不算的。” “行,我等你回信,不过,我相信你会同意我的想法的,我先过去喝茶了,夏老板你想想吧。” 女人说完,婀娜多姿又坚定无比地走回雅间。那背影,忽然让夏桑子有一种慌慌的感觉。 下午接近六点的时候,张明月带着两个女人出来了。 夏桑子赶紧迎上去。 “谢谢捧场太感谢了这两位想必也都是同道吧,刚才看见你们喝得清静,便没有进来打扰你们。” “你这地方真是让人喜欢,我这人装不住事,一发现新鲜好玩的地方马上就要告诉自己的朋友,她们俩你可别小看,一个是画家,一个是作家呢。来,我给你介绍一下。” 说着,张明月热情地将两个女人介绍给夏桑子: “这位是画画的,叫李姝。”叫李姝的女人大约三十来岁,剪着短发。 “您好”夏桑子主动与李姝握了握手。李姝长相一般,但是气质耐看,属于那种粗看不怎么样,细看却越看越有味道的女人。一个会画画的女人,必定心里有丰富的东西,在这东西长久地浸润下,一个女人的味道就慢慢溢出来了。所以一个女人多读点书,再能写会画啥的,总是不会错的。 “你好”李姝显得庄重大方。 张明月介绍另外一个长发美女: “这位可是我们市有名的女作家呢,相信你听到过她的名字,她叫林美月,看,像不像一轮美丽的圆月?” 李姝一听,可不满意了,说: “张哥,你又犯了一个大忌知道吗?” 张明月哈哈一笑,问犯了什么大忌。 “一个男人,永远不要当着女人的面夸奖另一个女人的美丽,知道吗?表面上看你将林美女夸奖了,其实你无形之中得罪了其他的女人,这叫得不偿失,知道吗?” “哦,我错了,我错了下不为例,下不为例,这次就当我没说吧。” “瞧你们俩,每次不打点嘴仗就不得安生,什么美女不美女的,多俗啊,我这也叫美的话,那夏老板只能用天上的神仙来形容了。”林美月了无痕迹地将话题引到了夏桑子身上。 夏桑子脸一红,赶紧打哈哈。 不过细看那林美月,着实有几分姿色,长得不胖不瘦,面若鹅蛋,眼含秋波,穿一件连衣裙,显得丰资绰约。 “几位都是场面上的人,感谢几位今天来捧场,小店新开张,还望各位多多照顾呢” 夏桑子“谢”字不离口。 林美月说:“夏老板你就别客气了,我们还要感谢你呢,让我们见到了这样的茶艺师,看他煮茶,真是一种莫大的享受啊。如果以后我们经常来的话,还望夏老板不要嫌烦哟。” 说完,与李姝相视一笑。 “林美女真会说笑话,你们能经常来,我是求之不得呢,放心,我给你们打最低的折扣。”夏桑子看到她俩那含义丰富的一笑,心里有些不舒服,但脸上还是笑着应对。 张明月说:“夏老师,我们还要出去吃饭,现在结账。” 夏桑子说:“今天这茶就当我请客了,张老师能够带着这两位大美女来到小店捧场,我荣幸都还来不及,哪里还收什么钱” “小夏这样就不对了,如果你不收钱的话,我们以后还怎么来喝茶?你这不分明是让我们以后不来你这店里喝茶了吗?不行,今天这钱必须得收。” “张老师这是何必,不过几杯茶钱,你对我的帮助还少吗?不行,今天这茶钱我绝对不能收,你放心,这次过了,下次你带朋友来喝茶我一定收,今天就给我一次机会吧,这样的机会可不是那么好找的哟?” 夏桑子执意不肯收钱。 张明月见夏桑子不是装的,便将钱包收回,说:“小夏小小年纪看不出来,真是会做生意啊。好,下次我一定带朋友来这里喝茶,但是说好,下次可一定要收钱啊,不然,你是不给我面子呢。” “行,没问题,下次一定收” 张明月高高兴兴地带着两个美女出了门,夏桑子送了出去。 回到店里,夏爸说:“刚才你怎么不收啊,怎么得也要收一点呢。这样做生意,我们店里不亏惨了?” “老爸,张老师他对我的帮助很大,肯定不能收他的钱,不收钱,让他在两位美女面前也有了面子,以后他会继续照顾我们的生意的,做生意不能只图眼前,要看得长远些。” “长远些,你倒会说,忙乎了一下午,一分钱都没收着。你呀,你……”夏爸摇摇头,走了。 一会儿,茶客陆续前来结帐。 待下午喝茶的客人都走了后,夏桑子一盘点,还不错,挣了三千多,数着那一叠钞票,心里不由又高兴起来。 摸着通过自己的努力挣来的钱,感觉就是不一样。 晚上八点过,店里又陆续来了客人。 大堂里坐了两桌,雅间一会儿就坐满了,伯鱼绿萝于飞都派上了用场,一个都没闲着,夏桑子在大堂里忙着招呼客人,泡茶,拿东西,忙得不亦乐乎。 夏妈关了花店门,也来店里和夏爸一起忙着。姑姑还是在家里做些家务,准备晚饭。 一切都还顺利,等到夜里十二点过的时候,喝茶的客人都走了。 夏桑子收拾完,仔细关了门,一家人一起回了家。 盘点后,下午和晚上一共挣了接近七千块钱,夏妈一听到这个数字,高兴得不行,忙着到厨房里要去给夏桑子几人加菜。 夏桑子吃着饭,想到下午那女人要让于飞去拍戏的事情,心里有些不好受,吃了几口,心想还是说出来,让于飞自己选择吧。 想到这里,夏桑子放下碗,看着大家,严肃地说: “今天下午的时候,那个白衣女人出来给我说了一席话,我不知道要不要给大家说。” “什么话?怎么不说呢,你这不分明是让我们着急吗?快说,什么事?”夏妈一听,按捺不住,催促道。其他人都停下筷子,认真地看着夏桑子,听她说话。 “那女人的朋友是个导演,那女人可能是投资人之一吧,非常强势。她说,他们看上了于飞,准备请于飞去当演员,演电视剧。”夏桑子一气说完,看着大家的反应。 “当演员?那可是好事啊但是……于飞恐怕……”夏妈先是惊喜,然后又觉得不对头。 绿萝见他们说得热闹,赶紧问道:“桑子姐,啥是演员啊?当演员好吗?” “当演员当然好,演一次戏挣很多钱呢,特别如果成了当红明星之后,那更是不得了,经常这里做节目,那里搞访谈,出门都有保镖,而且还有很多粉丝狂热地爱着他,当然以女粉丝居多,那些女粉丝一看到自己的偶像来了,都要忍不住地尖叫,当演员当成了那样,那可是风光无限啊” “不明白。”绿萝觉得在听天书一样。 “这样,我马上将电视调到一个台,你们看看就知道了。” 夏桑子拿起摇控板,调了一阵,调到了一个正在演穿越剧的台,指着里面的那个衣袂飘飘的男主角对绿萝他们说:“这就是演员,这个人就是演员演的,他们请于飞去,估计就是让他演这样的角色,现在穿越剧火得不得了,正到处物色男主角呢。” “伯鱼和于飞俩个小伙儿都帅,随便去演个什么,保准红透半边天的。”夏爸看着两个帅小伙说道。 “我们要开茶室,去当演员就没有时间煮茶了是不是?”于飞看着夏桑子问道。 “是,你如果去当演员的话,我们的茶艺馆里就要少一个茶艺师了,但是,当演员可以挣很多很多钱的,可以成名,可以拥有很多的崇拜者。于飞,这是你自己的事情,我不能帮你决定,要你自己拿主意,虽然我很舍不得你。” 于飞听了夏桑子的这一番话,沉思了一会儿,轻松地对大家笑笑说: “我要那么多崇拜者干什么?我要成名做什么?挣那么多钱对我来说有什么意义吗?我们生活在空间里,连钱都没有见过,不照样过得好吗?为什么非得要那么多钱呢?而且更重要的是,如果去当什么演员的话,我就不能和大家在一起了,不能朝夕相伴,而是和一群陌生人在一起,我为什么要去当演员呢?难道长得帅就非要去当演员吗?如果伯鱼和我那去当了演员,谁来陪桑子和绿萝呢?所以,我不去当什么演员,给再多的钱都不去,我只喜欢现在的生活,和大家快快乐乐,开开心心地在一起,平平淡淡地过着。好了,我说完了。” 于飞说完,将杯子里的酒一口喝了。 大家愣了一会儿,方醒悟过来。 绿萝忘记了矜持,一下子抱着于飞的头,在于飞的脸上狠狠地亲了一下,声间又脆又响,听得桌上的几个老年人怪难为情的。 “于飞哥哥,你真好”绿萝含情脉脉地看着于飞。 于飞大方地将手伸过去,紧紧地握住了绿萝的手。 第二卷 第一百九十六章 气急败坏 第一百九十六章 气急败坏 有了于飞的一番郑重表白,不仅是绿萝放下心来,家里所有的人都放下心来。 夏桑子当然不希望于飞进军什么所谓的娱乐圈,那圈子多复杂啊,水多深啊,于飞这样一个不谙世事的古代男人,一脚踏进娱乐圈,等于就踏进了万劫不复的沼泽中。被毁掉只是迟早的事情。 更重要的是,于飞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就是绿萝的未来和全部,他如果从绿萝的生活里消失,绿萝的心一定会痛得死去。处了这么久,夏桑子早看出来了,绿萝和于飞相互深爱着,只是他们不会像现代人那样搞出许多花样来爱,但是那爱的真却是不容置疑的。 有了于飞的坚决态度,夏桑子暂时放下了心。 说暂时是因为明天可能还要见到那个强势的女人,如果她不放弃的话,事情还比较麻烦,不过话说回来了,如果于飞执意不去,她总不至于将于飞用绳子绑去吧。 晚上吃过饭,将伯鱼几人送回空间里,绿萝和于飞俩走了,夏桑子估计他俩要说许多悄悄话,便也没有留,和伯鱼在一起,坐在房前的露台上,说起了话。 “伯鱼,那女人那天是没有看到你,如果第一眼看到的是你,要拉去做演员的可就不是于飞了。我问你,如果她要你去,你跟她去吗?”夏桑子抚摸着伯鱼胸前的衣襟问道。 “去啊,当然去啊,为什么不去呢?换作是我,早一口答应去了。”伯鱼想都没想,就说要去。 “啊?为什么要去?你”夏桑子一听这话,急住了,脸一下子胀得通红,幽怨地看着伯鱼,觉得不可思议。 “很简单,因为去了就可以当明星,就可以挣很多很多的钱呢。”伯鱼不理会夏桑子的表情,镇静地答道。 “你挣那么多钱干什么?”夏桑子忽然觉得自己有一种要虚脱的感觉。 “挣那么多钱给我的未来的媳妇啊,她可是很爱钱呢。” “你未来的媳妇是谁?” “她啊,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嘛。” “傻子,谁是你媳妇啊。”夏桑子放下心来,用手轻轻地打伯鱼的手臂,撒娇道。 伯鱼将夏桑子抱在怀里,深情地看着她的眼,说:“我说过,你就是我的媳妇,我要永远地爱你,疼你,和你慢慢到老……” 夏桑子听了心里高兴,但是嘴上却说不相信:“怎么你们男人都爱说漂亮话?爱一个女人的时候,海誓山盟的话说不完;不爱的时候,恨不得将那女人一脚踢出去,原以为你是与众不同的男人,原来你也是这一套。” “桑子,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对男人有这样的看法,但是我说了就要那样去做,我爱的是你的人,不管你做什么事,不管你高兴痛苦还是忧伤,我都会与你一同分享,一同分担,算了,我不多说这种话了,说多了你又要说我是说假话,你只看我的行动就行了,这样你高兴吗?” “嗯,这个嘛,高兴倒是高兴,但是你有时候也可以说几句让女人高兴的话啊,哪怕那话是漂亮话呢?哄女人开心有时候就要靠那几句甜言蜜语呢。不是有人说过吗?女人是靠哄的动物呢。” “桑子,你有时候真让我搞不懂了,给你说真心的话吧,你说我是说假话;不说只做吧,你说我太闷了。傻妮子,你到底要我怎么办?你们女人,有时候真让人搞不懂呢。”伯鱼说完,假装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 “我要你,凉拌——” 夏桑子说完,从椅子上起来,跑回屋里去了,边跑边说:“我要睡觉了,明天还有事情呢,你一个人慢慢和风一起说吧” 伯鱼赶紧起身,追了上去…… 第二天上午,店子里几乎没有什么人来喝茶,看来,H市的人还不适应喝什么早茶,夏桑子将茶艺室里需要准备的东西一一备好,无事,便照例在书画室里让伯鱼教自己写字。 想到答应了张明月,要交一幅作品去参加一个书法比赛,便在状态最好的时候写了一幅,写完,又让伯鱼写了一幅,两幅上面都盖上了自己的章,落下了自己的名字。 “伯鱼哥哥,如果得奖了我把奖杯给你哈。”夏桑子哄伯鱼道。 “我又不是俗世中人,要那些虚头花脑的奖做什么?你喜欢拿去就是了,反正我的就是你的,有什么分别吗?” “哈,你真是太好玩了,真正是无欲无求呢。”夏桑子说完,调皮地用毛笔在伯鱼的额头上点了一点,看到伯鱼狼狈的样子,“哈哈”笑个不停。 伯鱼赶紧跑回里屋用自来水将额头上的墨汁洗掉了,说:“桑子可不要再调皮了哈,呆会儿万一有客人来喝茶怎么办?” “行,我不调皮了。你们在店里先呆着,我将作品拿到张老师那里去。”夏桑子开始将刚才写好的作品卷起来。 “可要早些回来,呆会儿有客人了还需要你招呼呢,我们不像你,那么会应酬,我们可是只做煮茶的。”伯鱼再三叮嘱,一副不舍的样子。 夏桑子看得心疼,说:“知道,一会儿就回来。” 出了门,打车到了张明月的装裱店里。张明月没在店里,听说有事出去了,夏桑子便将作品交与店里的伙计,一一交待好。 那伙计一看是夏桑子,便说:“上次几幅作品全部裱好了,张老师说你来了就交给你,让你拿回去,他说你要将这些书画挂在你的店里。” “是,给我吧,我正好拿回去。” 夏桑子拿了裱好的书画,路上也没有耽搁,打车回到了茶艺馆里。 一进门,绿萝就紧张地迎上来了,悄悄对夏桑子说:“你刚走一会儿,你昨晚说的那女人就来了,正在茶室里找于飞说话呢。” “是吗?她来得可倒是真快”夏桑子也有些紧张,对手很强大,如果真的将于飞劝走了,那自己这里可就不好办了。 “来,你将这些拿到书画室里去放好,没事,我来对付。” 绿萝接过夏桑子刚拿回来的裱好的书画,往里屋去了。夏桑子悄悄走到一间茶室外面,透过门缝看进去,果然里面只有两个人,一个是翩翩少年于飞,一个是老练沉着的女投资人。 “我将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你为什么就还不去呢?”女人有些着急。 看样子,先前已经说了很多话,于飞都没有答应她。 “我不去,没什么理由。”于飞不急不躁地答道。 “你想想,你这么好的一个人,人又年轻,又帅气,到外面去混,前途会有多好啊,你窝在这里干什么呢?有什么前途吗?你难道真想一辈子当一个茶艺师不成?” 女人不死心,继续利诱。 “前途对我来说,一点儿也不重要,我只想和他们在一起,这就足够了。”于飞一边煮茶,一边不紧不慢地说道。 “夏老板她给你灌什么迷魂药了,让你这样死心踏地地跟着她,她有什么?不就一小小的茶艺馆吗?她一个月给你多少钱?你说”女人的眉头皱起,有些气急败坏的样子。这一切,让久经沙场的她简直觉得不可理喻。 如果换作夏桑子,也是觉得于飞的行为不可理喻,但是夏桑子知道实情,所以她是理解于飞的选择的。 “夏老板一分钱都没有给我拿,只管我饭,甚至我们还主动给她做饭,但是我还是要在这里。” “你,是不是疯了?天下竟有这样傻的人我今天算是见识了。你知道吗?你跟我们去拍电视剧,就你这条件,我们保证能让你在很短《奇》的时间内红起来,到《书》时候,有很多女孩子《网》会发狂地喜欢上你的,知道吗?那种感觉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啊,你却放着这么好的机会不要,真是气死我了” “我不要那么多女孩子喜欢我,我只要一个女孩子喜欢我就行了。”于飞笑笑,重新盛了一碗茶给女人,“别着急,您先喝口茶。” “谁?你只要谁喜欢你就行了?是你的夏老板吗?”女人问道。 “不是夏老板,是另外一个女孩子,我不会告诉你的。” …… 听了这话,女人一阵没有回过神来,她想继续说,但是又不知道说什么好,于是一气将碗里的茶一口喝尽,气呼呼地站起来,穿上自己的外套,要出来。 夏桑子看到里面的这一幕,简直忍不住要笑出来,于飞,可真有你的,那样一个老江湖被你用不温不火的几句话就气成那样了。哈…… 见女人要出来,夏桑子赶紧后退,门一拉开,夏桑子装着才到的样子笑嘻嘻地迎上去,说:“哟,您来了” 那女人一句话也不想再说了,狠狠地看了一眼夏桑子,说:“买单” 夏桑子也不多问,便很快结了帐,收了钱。 那女人付完钱,气冲冲地走出门外,回头说了一句:“我还会来的,我就不相信你不会跟我去” “您慢走——” 夏桑子装着什么都不知道,打了声招呼,回到了大堂。见到于飞,哈哈笑了起来,直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了。 第二卷 第一百九十七章 狼来了? 第一百九十七章 狼来了? “桑子姐,你笑什么啊?”绿萝见夏桑子笑得热闹,不知道怎么回事,“人家这么担心,你还笑得出来。” 夏桑子忍住笑,看了一眼从茶室里走出来的于飞说: “于飞,真没看出来你呢,平日里只听得绿萝在叽叽喳喳的说,你几乎是不说话的,但是今日一听你与刚才那妇人的谈话,天啦,真是好佩服你哟,你不多的几句话将那妇人气走了,真有你的” 于飞睁大眼睛,看着夏桑子说:“怎么?桑子,你刚才在外面听啊?” “我本不想听的,但是有人着急呢,生怕你把持不住,让那妇人给勾跑了呀,所以,我才不情愿地去听了几句,唉,听倒听得好,只是将这脖子都趴酸了,绿萝,快过来给我揉揉脖子” 绿萝赶紧跑过来,给夏桑子揉脖子,边揉边对于飞说:“哼,今天要不是因为在桑子姐的店子里,不好对客人发火的话,我早闯进茶室,将那女人赶出去了那还轮得到她说那么久的话啊。” 于飞说:“你赶她作什么?人家要说什么是人家的自由,我去不去是我的自由,不管怎么说,她是店里的客人,我们应当尊重才是。你怎么这么沉不住气啊?” “于飞哥哥,别站着说话不腰疼,要是有一个什么人对绿萝有了想法,要她跟着去,看你还急不急。”夏桑子笑着对于飞说道。 “这个……那是,我一定比她还急。”于飞摸摸后脑勺,不好意思地笑了,说,“你们忙着,我进去陪伯鱼哥哥去了。” 说完,跑到里屋里去,找伯鱼去了。 绿萝见于飞走了,有些无趣,便坐到吧台旁的凳子上,郁郁寡欢地问夏桑子:“桑子姐,你们这里的人好生奇怪,女人好不害臊,怎么一见到好看的男人就要往上凑呢?” 夏桑子抬起头来,叹了一口气,说:“唉,怎么给你说呢?你原来在空间里所处的环境和现在你所处的环境是完全不一样的啊,那里单纯,这里复杂,还不是一般的复杂呢。” 夏桑子倒了一杯水给绿萝,自己也倒了一杯,喝了一口,继续说道: “现在已经是男色消费时代了。社会上色女当道,这里的风气还稍微要传统些,那些发达的大城市里,才是不得了呢。书上也天天说什么‘不吸血的跳蚤不是好跳蚤,不色的女人不是好女人’。女人们啊,没有男朋友的时候,看人家的男朋友口水都快下来了;自己有了男朋友的时候,巴不得男朋友眼里只有自己一个人,希望其她女人正眼都不瞧一下,你说,这女人活得是不是特矛盾?” “唉,听你这样一说,突然觉得你们这里好危险啊。”绿萝放下手里的杯子,忧心忡忡地看着夏桑子。 夏桑子赶紧说:“其实也没那么可怕,刚才走了的那女人,她不过是想让于飞去拍戏,挣钱而已,倒还没有看出打于飞主意的意思来。绿萝你放心,于飞是爱你的,没有谁可以代替你在他心中的位置。别愁眉苦脸的,拿出你原来的自信可爱样,该干嘛干嘛去,别把男人盯得太死了,别让他们以为你离了他就不能活,即使真不能活,也要装出能活的样子来。生活就是这样,亲爱的,我去收拾刚才的茶室去了,你进去找他们玩吧。” 夏桑子捏了捏绿萝的手,干活去了。 刚收拾完茶室,将一切整理好,正准备打电话叫姑姑送饭过来吃,忽然门外进来一个人。 再看,一个女人,一个穿着短衫长裙的漂亮女人。 夏桑子定睛一看,这不是昨天来过的女作家,叫啥林美月的吗?她今天怎么一个人来了?而且是这么早就来了? 夏桑子满脑子的疑问。 但是不管怎么样,人家进店了,那就是客人,夏桑子放下心中的疑问,几步上前,热情地招呼: “林姐,你好,来喝茶是不是?” 林美月有些意外: “怎么你还记住了我的姓?我以为你昨天不过是随便应付一下罢了。” “是,来的客人多,我这人记忆力不行,本来是记不住的,但是林作家可不是一般的人,又会写文章,人又长得漂亮,到了这里,就是我们的贵客呢,我当然记得住了。” 夏桑子的一席话说得林美月脸上绽开了花。 “夏老板真会说话,你这店子里不但伙计好,老板也好,看来我要多来才是。” “多谢夸奖。”夏桑子客套一句。 林美月说:“我要一个雅间,你们这里安静,我准备在这里写一阵子东西。” “好,没问题今天算是见识了大作家的风范,我以前只在书上看到外国很多作家都是在咖啡馆里写出了伟大的作品,希望我们这里也能够给你带来创作的灵感。” 夏桑子说完,对着里屋喊道:“绿萝,快来,这里有位客人。” 绿萝马上出来,正要去准备东西,林美月一见,被绿萝的美貌惊住了,但很快自己就恢复了常态,笑着对夏桑子说: “夏老板,我有美女综合症,一看到美女,便什么东西都写不出来了,换一位吧,她太美了,我不能沉下心去写东西。嗯,这样,就让昨天给我们煮茶的年轻师傅来吧,他好像叫伯鱼来着。我觉得他泡得很不错,我喜欢。” “嗯,好,我马上去安排,林姐你请进” 夏桑子拿来干净的袍子,让林美月换上,将她领进了茶室坐下。 林美月随身带着一个小包,将包放在案子上,拿出一个小巧精致的红色笔记本来,打开。 夏桑子出了茶室,去叫伯鱼,心里却忽然有些不是滋味。 女人的直觉告诉夏桑子,这位林美月很喜欢伯鱼。 话说回来,见到伯鱼的女人有几个不喜欢他的呢?连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几十年的司马瑾听到伯鱼的琴声都感动得热泪盈眶,一般的女人见了,当然更不能自持。况且这林美月哪里一般的女人啊,她是本市小有名气的女作家,女作家,说白了,那就是心有千千结啊,她那心里的结一旦缠住了哪位男子,纵他再立场坚定也说不定会深陷进去的。 最关键的是,这位林美月如她的名字一样,长得还很漂亮,一个女人会写锦绣文章本来就可怕了,再有几分姿色的话,那就太可怕了。如果她存心对某位男士展开攻势,几乎是稳操胜券。因为她的手段不是街上那些小太妹的手段,打打杀杀,哭哭啼啼,她会风情万种,她会欲说还休,她会故弄玄虚,她会一唱三叹,有几个男人受得住这些攻势呢? 伯鱼,你可得小心啊。 夏桑子,莫非你的情敌来了? 失魂落魄地进了书画室,将正在和于飞绿萝说笑的伯鱼叫了出来。 “伯鱼,有位女客人,她点了让你为她服务,你去吧。”说完,愁怅地看了一眼伯鱼,匆匆走到前面去了。弄得伯鱼在那里莫名其妙。 伯鱼看着夏桑子的背影,笑着摇摇头,赶紧进雅间去了。 夏桑子坐在前面的吧台处,心乱如麻。 乱了一阵,夏桑子忽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看来我是真的爱上这个男人了,不然,看到他和另外的女人单独在一起,我的心不会如乱麻般的。 剪不断理还乱啊 夏桑子长出了一口气。百无聊赖,又回到书画室。 看到时间快到十二点了,拿出手机给姑姑打了一个电话,说可以把饭送过来了。 放下电话,夏桑子拿起放在桌上的毛笔,蘸了墨汁写起字来,绿萝和于飞便在一旁认真地看。 但是,哪里写的进去?心里有事,心浮气躁,笔下也是浮躁的,写出来的字漂浮,甚至变了形。夏桑子越写越觉得难看,便放下笔,站在那里陷入了沉思。 “桑子姐,你这是怎么啦?”绿萝见夏桑子不对劲,便走过来好心地问道。 “啊,哦,没什么。”夏桑子一下子醒悟过来,勉强给了绿萝一个苦笑。 “桑子姐,你没事吧,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这会儿就成了这样?瞧你写的那字,还说自己没事,骗谁啊说,什么事嘛,说出来我帮你解决。” 夏桑子当然不好意思说出自己的心思来,便不作声。 绿萝想了想,忽然恍然大悟,说:“哦,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是不是你看到伯鱼哥哥给那位姐姐一个人泡茶,你就心里不高兴?像我刚才那样,心里慌得很?” 绿萝就是绿萝,一点儿都不给夏桑子面子,知道了也不说装在心里,非要当着人的面说出来,夏桑子的心事一下子被猜透了,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 绿萝一看这架势,说:“肯定就是这样了,瞧你的脸都红了。” 夏桑子强打精神,说:“没事啊?哪里是你说的这事,我在为别的事伤神呢。” “哼,别骗我了吧。我知道你不好意思,不过桑子姐你别怕,我悄悄过去看看去,看他们在做什么,回来再告诉你好不好?” 绿萝说着,不待夏桑同意,便一下子从画室里出去了,留下夏桑子和于飞在屋子里。 夏桑子尴尬地对于飞说:“你看绿萝这妮子,性子总这么急,于飞哥哥你也不说好好管管她。” 于飞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也觉得好笑,说道:“谢谢桑子的提醒,我会管的,不过伯鱼哥哥那里你用不着担心的……” 第二卷 第一百九十八章 虚惊一场 第一百九十八章 虚惊一场 “我哪里是担心你说的事情,绿萝那小妮子自以为是,我看她能去看个什么回来。” 夏桑子努力掩饰着自己的情绪,说着,又拿起笔在桌面上的宣纸上写了起来。 手是虽然写着,但是心里面却始终牵挂着绿萝那边的事情。 一会儿,绿萝跑回来了。 一见到夏桑子,大惊小怪地说:“桑子姐,不好了,不好了,他们……” “他们怎么啦?”夏桑子手里的笔一下子掉在桌子上,表情紧张地看着绿萝。 “他们没干什么,他们在喝茶而已,哈哈哈……” 绿萝看到夏桑子紧张的样子,笑了起来。 夏桑子也觉得自己有些失态,一听说他们不过在喝茶,便又迅速回复原样,说:“那你跑什么?瞧你那样,我还以为他们在……” 夏桑子说不下去了。 “桑子姐,还说自己没事,刚才你那惊慌的样子,你是没有看到哟。不过呢,我刚才去看了,他们真没有做什么。伯鱼哥哥坐在一边在专心致志地煮茶,那个美女姐姐呢,坐在那里在那啥电脑上噼里啪啦地敲击着什么,偶尔停下来,端起碗来吃一口茶。不过……” “不过什么?”夏桑子假装没事,真听到“不过”二字,马上又紧张起来。 “不过,我看见那姐姐有时候要偷偷地看一眼伯鱼哥哥,然后就低下头抿嘴笑了。” “啊——” 夏桑子觉得事情严重。 “那你伯鱼哥哥看她没有,笑没有?” “桑子姐,你这话问得好傻哟,伯鱼哥哥在为顾客服务,当然得有礼貌了,他不笑难道板着脸不成?为客人服务不看人家怎么行啊,端茶给别人的时候,当然要看了。不过你放心,我看出来了,伯鱼哥哥看那姐姐的眼神里,没有那种意思。” “哪种意思?你这个家伙,说话老说一半,你要将人急死是不是?”夏桑子有些沉不住气了。 绿萝说:“哪种意思?就是伯鱼哥哥看你时眼神里的那种意思,也是我看于飞哥哥时眼神里的那种意思。”说完,含情脉脉地看了一眼旁边笑盈盈的于飞,仿佛在给夏桑子形象展示一样。 “这样啊。”夏桑子的心稍微松了一些下来。 “来,吃饭了。” 正在这时,姑姑进来了,将饭也带了进来。 “不说了,我们吃饭吧。”夏桑子觉得刚才的话题着实让人纠结,干脆不说了,不想了,先吃了饭再说吧。 “好,来吃饭,肚子真有些饿了呢。” 绿萝拉着于飞过来吃饭。 “那伯鱼哥哥的饭怎么办?”绿萝突然问道。 夏桑子说:“没事,等客人走了后再出来吃饭,我们将饭给他留着就行了。” “那客人也没有吃饭啊,要不要去问问。”绿萝很关心这事。 “你别说也是哈,都到中午时分了,应该要吃饭才对,要不,你们吃着,我先去问问吧,” 夏桑子站起来,去茶室里看。 夏桑子知道,自己表面上是去关心别人吃中饭的事情,其实还是想借机进去看看虚实。这男女之间的事情,微妙得很,稍不注意,江山说不定就易主了。 伯鱼这么好的男人,可不能轻易给了别人。虽说现在一切都还是自己的猜测,但种种迹象表明,事情有些不妙,如果这时候自己再大意的话,那失了荆州可就是自己的问题了。 心事重重地走到茶室门口,定了定神,将得体的笑容先绽放在脸上,然后轻轻敲了一下门。 “请进。”林美月在里面说。 夏桑子推门进去。 “夏老板是你啊”林美月头抬起来,招呼道。 伯鱼也抬起头来,微笑着看了看夏桑子。 “林姐你好,这茶喝得还好?” “好,很好。我这正写得投入呢。”林美月揉了揉太阳穴,伸了个懒腰,“这儿真舒服啊。又安静,茶又好,人……” 话没说完,但是夏桑子知道她的意思:伯鱼很好。 夏桑子说:“林姐,我看时间已经到了中午了,我怕你饿着,便来问问你,要不要吃点饭再写,我们这会儿正在吃饭,是家里做的,挺好吃的。” 林美月说:“夏老板你想得真周道,不过我早饭吃得迟,现在还不饿,我想再写一会儿。” “林姐以后不要叫我夏老板了好不好?叫我小夏就是了。老板老板地喊着生份呢。” “好好好,不喊你老板了,喊你小夏。小夏,我这会儿还不想吃饭,只是不知道伯鱼要不要吃。” 说完,看了一眼伯鱼。 伯鱼微笑了一下,对夏桑子说:“我也不饿。你们先去吃着吧,客人在这里,我怎么好走?” “那好,打扰了,你们忙着,我先出去了。”夏桑子拉上门出来了。 一出门,夏桑子恨恨地想,好你个林美女啊,连“伯鱼”这名字都叫上了,好亲热啊。 伯鱼哥哥,你也是的,居然还在里面,也不说出来一下。 唉,算了,先由他们去,等客人走了再说,现在总不可能将客人赶跑吧。 “怎么样?”绿萝一见夏桑子出来了,马上问道。 “他们都不吃饭,还要继续喝茶。随他们去吧。” 夏桑子端起碗来继续吃饭。 扒拉了两口,便不想吃了。 等大家吃完饭,夏桑子见店里暂时没客人来,便和于飞绿萝一起将上午从张明月店子里拿出来的几幅作品挂好。 画挂好了,欣赏一阵,夏桑子想到了标价的问题。便打电话给张明月,问作品上标个什么价格比较合适。 张明月在电话里说:“那次说着玩的,小夏你还当真啊,那几幅作品你也别说什么卖不卖的了,送给你了。” “那哪儿行?我说好了的,裱好后挂在店子里卖,我抽成就是了。说话当然得算话才行啊,您别客气,这样的作品你们平日里卖的什么价?” “真要啊?” “真要。”夏桑子不容置疑。 “那这样吧,每幅就标个两千就行了。试试看。小夏你真是客气。” “那好,就照您说的做,卖出去后我给您打电话。” 夏桑子挂了电话,找了张纸,裁成小纸条,在上面用笔写上了价格,然后贴在字画的下方,不注意看的话还看不出来呢。 待做完这一切,伯鱼和林美月还没有出来。 夏桑子有些沉不住气了。 正要找个理由再进去的时候,茶室的门开了,林美月抱着电脑出来了。 “小夏,买单——” 夏桑子一见,松了口气,我的神啦,终于出来了,我还以为你们要喝到晚上呢。 林美月买了单,走了。 伯鱼在里面收拾茶具。 夏桑子送走林美月,走进茶室对伯鱼说:“伯鱼哥哥,你快去吃饭吧,肯定饿坏了,这里留给我来收拾。” 伯鱼转转脖子说:“还真是有点累了啊,不过想到能帮你多挣钱,便觉得再累都值得。”伯鱼说这话的时候,夏桑子听不出来一点虚假的意思。 夏桑子一听这话,眼泪都要出来了,半天的忐忑不安,无尽的委曲,瞬间被这句话给冲得无影无踪了。 伯鱼,你还是我的伯鱼,那个一点儿都没有变的伯鱼哥哥啊 夏桑子动情地扑进伯鱼的情里,踮起脚尖,在伯鱼的脸上甜蜜地亲了一下。 “伯鱼哥哥,我还以为你……” “以为我怎么啦?”伯鱼疑惑地问道。 “我还以为你要跟刚才那美女跑了呢。”夏桑子羞红了脸。 伯鱼用手捏捏轻轻夏桑子的鼻子,爱怜地说道:“傻妮子,我就那么不中用么?见一个女人就要跟人家跑了,世上那么多漂亮女人,我跑得过来么?好好的,别天天瞎操心哈,你的伯鱼哥哥永远都是你的,谁都抢不走的。听见没?” 夏桑子的心事被伯鱼说破了,很不好意思,忙侧了脸,叫伯鱼快去吃饭。 伯鱼一走,夏桑子麻利地收拾起茶室来。心里与刚才相比,却是一片敞亮。 爱情是个什么东西啊,竟能让人一会儿上到天堂,一会儿又如坠地狱 收拾完毕,茶艺馆里陆续就有客人来喝茶了。 这些客人夏桑子有些认识,有些不认识。 茶室里又忙碌起来。 这时候,店子里又进来几个客人。一看,像是做生意的。 进了大堂,这几个人都好奇地东看看西看看,其中一个四十多岁的平头男人在刚挂好的画前面停住了。 “老板,过来一下。”那人喊道。 夏桑子赶紧过去: “请问有什么事吗?” 那人指着画下面的价签说:“怎么?你们这里也兼卖字画?” “是,如果客人需要的话,可以将这画买走。这些画可是本市书画名家的字画呢。” “是,这个我知道,马丁,这是马丁画的吗?” 夏桑子笑笑说:“当然是他画的,我很想造点儿假,但是水平差太远了,况且,人家马丁就在这市里住着,如果哪天发现了我冒他的名造假,说不定一气之下会将我告上法庭呢。这个您放心,作品真假和质量我这里完全可以保证。” 夏桑子玩笑间消除了平头男人的顾虑。 “我们先喝会儿茶,等会儿走的时候,将这幅画包起来,哦,对了,还有这几幅字也包起,这三幅作品我买了。” 夏桑子一听,高兴极了,忙说:“老板真好眼光,现在经济不振,投资艺术品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况且这价格真是很低,升值的空间大得很呢。” “看来你也懂这个哈。” 平头男人笑着说了一句,和另外几个人一起走到茶室里去喝茶去了。 谢谢亲们的订阅祝五一节快乐 第二卷 第一百九十九章 工资这事儿 第一百九十九章 工资这事儿 下午和晚上的生意照样好得不得了。 要买作品的那几位客人喝完茶走的时候,将六千块钱交到夏桑子手里,拿着卷好的书画兴高采烈地走了,好像捡了大便宜一样。 夏桑子拿着一大叠的钱,心里乐开了花。 茶艺馆开张几天来,虽然也遇到了一些不高兴的事,但是总的来说,生意是一天比一天好了。 夏桑子当然知道生意好的原因。一是因为茶好,喝茶的方式特别,二是因为茶艺师好。 以前因为经济条件和职业的关系,夏桑子基本上很少光顾那些消费很高的茶馆,但是上次带绿萝去培训的时候,也进去看过,和那里的姑娘小伙子聊过天,知道了一些情况。 为客人泡茶服务的那些孩子一般都是初中毕业或者高中毕业后来学的泡茶这门手艺,他们的文化知识比较浅,虽然也在用功学,但是茶里的门道多得很,光凭用功是参不透的,还需要有大量的文化积淀才行。 伯鱼自不必说,琴棋书画样样皆来,又是天天喝着茶长大的,几乎谈得上是茶人合一了。境界之高,很要一个人才比得上。 于飞和绿萝本来就是古人,天天浸润在那样的氛围里,怎么着都有七成,所以,他们是天然的茶艺师,随着实践的深入,他们会掌握得越来越好的。 夏桑子也知道,茶艺师的技术好是一方面,人生得好也是重要的原因之一。 世上没有哪一个人不喜欢美女帅哥,伯鱼于飞和绿萝仿佛天生尤物,男的俊朗飘逸,女的灿若仙子,让人一看而心生爱慕,茶客喜欢茶是一个原因,喜欢人恐怕是最重要的原因吧。 夏桑子看着店子里老爸忙前忙后红光满面的样子,心里非常满足。 不管怎么样,自己的梦想算是照进了现实,以前只是想着要开这样一个茶艺馆,没想到这么快就实现了,而且目前看来,生意还不是一般的好呢。 事情是自己喜欢的事情,钱也挣得不少,环境还干净雅致,要说幸福,这就算很幸福了吧 …… 夏桑子想着,脸上荡起了快乐的涟漪。 正出神地傻笑着,张明月和马丁走进来了。 “哟,小夏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喜事了?瞧高兴的那样,一个人偷偷地笑着呢。” “啊,你们来了快请坐” 夏桑子回过神来,脸一红,赶紧让俩人坐下。 “两位要喝茶是吗?” “当然了。你这茶室很有吸引力啊,来了一次便次次都想来的。今天下午没事,便约了马兄一起来了,夏老师还欢迎吧。”张明月兴致也很高的样子,和夏桑子打趣道。 “当然欢迎,你们能来,那真是天大的荣幸呢。不过,今天的雅间全坐满了,你们只能在外面喝了。今天我是不知道你们要来,如果知道的话,一定提前将茶室留一间给你们的。以后这样,要来的话提前打个电话,我将茶室给你们留着,好不好?” “没事,我们在外面喝也一样,看来生意很不错呢。恭喜恭喜啊,小夏” “多谢多谢,还是你们带来的好运呢。” 夏桑子由衷地感谢道。 “两位来点什么?我这儿观音也不错,要不来点?” “行,只不过茶师这会儿都没闲着,谁来泡给我们喝呢?”马丁指了指满座的茶室,说道。 “这个你放心,今天我亲自来泡给两位喝,如果不好的话,一分钱不收。” 夏桑子笑着,将茶拿来,水烧起,对二人说道: “告诉你们俩一个消息。” “什么消息,好的还是坏的?”马丁有些沉不住。 “当然是好消息了,这个时候说什么坏消息嘛,多扫兴啊。我讲的是一个很好很好的消息。” 夏桑子将两人的胃口吊得很足很足。 “快说呀。”张明月也忍不住了。 “你们上次在我这里画的画,写的字,刚拿回来挂上,就有人买走了” “真的,不可能吧”张明月和马丁两个都瞪大了眼睛,很不相信的样子。 “不骗你们,真的,我也没有想到这么顺利地就将作品卖出去了,那人刚走了一会儿,买的时候,价也没讲,仿佛再耽误一会儿我就不卖了一样,看样子他们觉得买得值呢,挣钱那叫一个爽快,这不,钱我都收了,整整六千块呢。” 说着,夏桑子将钱拿出来,数了六张留下,其余的交到了张明月手上。 “我就按百分之十提成吧,所以留了六百块。”夏桑子干脆地说道。 张明月看着手上的钱,还是有些不相信的样子:“你只提百分之十太少了吧,怎么得都要百分之二十呢。来,再拿六百去。” “不,就百分之十吧。我觉得满够了,只是挂了一下罢了,就净赚了六百块,好轻松呢。” “小夏,真看不出来,你虽是女流之辈,但办事还真是靠谱,我们都以为那天不过说说算了,没想到你居然真卖出去了” 马丁对夏桑子刮目相看。 “这哪里是我的功劳啊,还不是你们写得好,画得好?如果作品不好的话,纵在这里挂十年八年也不会有人问津的,你们说是不是?” 夏桑子将茶泡好,将茶双手递到两人面前,让喝茶。 三人一起高高兴兴地喝起茶来,边喝边聊,最后决定再往夏桑子这儿拿几幅作品来。 晚上十二点过,茶艺馆关了门,夏桑子一行回到了家里。 当夏桑子将厚厚的一叠钱交到夏妈手上时,夏妈高兴地合不拢嘴。 “唉呀,我老太婆活了大半辈子了,还从来没有这么痛快地挣过钱呢。眼见着存款上的数字一天天见长,(www.wrbook.com)心里真是比吃了蜜还甜呢。” “瞧你那没见过钱的样子,赶快收起来,别让孩子们看着笑话。”夏爸觉得夏妈表现得有些过了。 “没事的,老爸,看到你和妈妈还有姑姑天天这么开心,我这个当女儿的心里更开心呢。俗话说,‘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我太有福气了,你们三个人都还这么健康,年轻,而且我一天天更有能力来养你们了,真是开心死了,就让老妈好好乐呵乐呵吧” “唉,我要是养桑子这么懂事的乖女儿该多好啊”姑姑在一旁感叹道。 夏桑子赶紧说:“姑姑你不是说当我是你的亲生女儿一样吗,怎么这样说,人家好伤心呢。” 姑姑笑着拍拍夏桑子的背,连声说:“好好好,姑姑不说这话了,桑子比姑姑的亲生女儿还孝顺呢。” “哈哈哈……” 一家人开心极了 笑过之后,夏桑子郑重地对大家说:“虽说都是一家人,但是还是要说一下工资的事情,这样对大家才公平是不是?” “对对对,先说断,后不乱,人亲财不亲嘛,还是说开好些。”夏爸相当赞同,“桑子,你是个什么意思?先说说吧。” 通过这差不多一年来的历练,夏爸已经很看重夏桑子的意见了。 夏桑子说:“我的意思是,给姑姑每个月拿两千块吧。不知道姑姑同不同意。” 姑姑赶紧摆摆手,说:“那怎么行?我一个老太婆一个月挣两千块,太多了太多了,不行的,最多给八百就行了。我们村上有人出去打工,给人家当保姆,一个月就是八百,我羡慕得不得了,两千太多了再说我天天吃在这里,睡在这里,吃住都不要钱,哪里敢要两千?” “不行,我哪能将你当我们家的保姆呢?虽说姑姑有儿女,但是你自己有钱花着必竟舒坦些,不必看谁的脸色要钱,况且,你天天做饭,打扫卫生啥的,真的很辛苦呢。好了,说定了,每个月两千。” 夏桑子用这显得有些强势的方式表达着对姑姑的一片感激之情。 姑姑见夏桑子这样,实在不知道说什么了,便默认了。 “伯鱼于飞绿萝每个月拿多少呢?你们自己先说个数吧。别客气,这钱大部分都是你们挣的,你们随便要就行了。” 夏桑子说完,看着眼前的三个玉人儿,想听他们的意见。 “我先说吧。”绿萝抢着第一人发言,“我一分都不要。” 还没等夏桑子说话,于飞也接着说:“我和绿萝一样,一分都不要。” “为什么?你们天天忙成那样,为什么会一分都不要呢?” 于飞说:“桑子,我们要钱做什么?我们在那边,从来都没有用过一分钱,我们也不想去买什么房子汽车的东西,我们只是和你有缘,和你在一起就行了,你如果有了钱,就等于我们有了钱,反正如果有机会走哪里的话,你带着我们就行了,钱你出就行了呗,所以,我们不要钱。” “就这理由?”夏桑子简直没想到他们会这样回答,一时心里感动得不行。 “是,钱对我们来说没有用,所以不要也罢。我们只要快乐,我们天天在一起,这就是最大的快乐”绿萝深情地靠在于飞的肩头,对着大家说道。 夏桑子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过了一会儿,问伯鱼:“你说呢?” “我要”伯鱼很肯定地回答。 于飞和绿萝一怔,这个答案明显超出了他们的预想。 夏爸夏妈和姑姑也转过头去看着伯鱼,听他说出一番怎样的理由来。 夏桑子也看着伯鱼:“说,要多少?尽管说就是了。” 第二卷 第二百章 水中缠绵 第二百章 水中缠绵 伯鱼见众人都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方缓缓地说: “将夏桑子的钱全部交给我。” “什么?”绿萝第一个跳起来,“不会吧,伯鱼哥哥,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贪心了?” 伯鱼不恼,接着说:“我还要夏桑子这个人。不过,我的钱全部由她保管。” 原来是这么回事 夏桑子忍不住打了伯鱼一拳:“怎么说话啦?搞得人家绿萝一惊一乍的,烦不烦啊。” “有了你,你所有的钱都是我的了,是不是?我说得不对吗?” 伯鱼还一本正经地对大家说。 “哈哈哈……伯鱼这个小伙儿真有趣……” 夏爸爽朗地大笑了起来。 其他人也都笑了起来。 “爸**工资呢?都不给我们开工资吗?”夏爸见大家笑完了,对夏桑子说道。 夏桑子了解夏爸,知道这是在逗自己玩呢,于是说:“你们俩,干了也白干,别想从我这里拿到一分钱的工资,我要将你们的剩余价值和血汗全部榨干” “好,榨榨榨,能榨说明我们两个老家伙还有点用处,如果哪一天不榨我们了,那我们可真是没得用了,就要被你一脚踢出家门了”夏妈看着夏爸假装落寞地说道。 “老妈,钱可都是让你在管啊,你哪天要挪用个千儿八百的,我可是一点数都没有哟?还说那些话。” “那你将钱拿去,你去管吧,我不管了。” 夏桑子忙过去抱住夏**胳膊说:“唉,算了吧,我这人天生劳碌命,只挣钱,不管钱,你想怎么用就怎么用吧,你用得开心,我们也才开心呢,老妈” 几句话说得夏妈脸上笑开了花。 …… “天很晚了,大家都休息吧,明天还有事儿呢。我送他们到空间里去了。” 夏桑子说完,陆续送伯鱼三人回到了空间。 “刚才吃得真饱,现在一点儿睡意都没有,我们去哪玩玩?” 夏桑子建议。 绿萝说:“就是,我也还不想睡,累了一天,还没有洗澡呢,干脆去泡个温泉解解乏怎么样?” “行,那走吧。”伯鱼和于飞俩人同意了。 四人骑了马,往上次夏桑子和绿萝洗温泉的地方而去。 自那一次去洗了温泉后,夏桑子再没有去过,现在一说起,心里就想得慌,那地方多好啊,萤火虫儿像星星落在树丛中一样。 马儿跑得快,不多久就到了。 正是夜晚,天上没有月亮,只有满天的星星一闪一闪的,恍如隔世。 夏桑子和绿萝在女人洗浴的地方洗,伯鱼和于飞到另外的地方洗去了。 俩人脱光衣服,一点点下到温泉池里去,那温暖的牛奶般的液体一下子将俩人包围了,夏桑子微闭了眼,放肆着享受着这让人飘飘欲仙的感觉。 泡了一会儿,俩人靠在池边静静地休息。 “桑子姐,你在想什么呢?”绿萝见夏桑子一阵不开口说话,知道她在想事情,便问道。 “这儿真美都不想起来了。”夏桑子还陶醉在温泉水温暖如春的抚弄里。 “不想起来就不起来啊,反正你想啥时来就啥时来,没有人拦着你的呢。” “就是啊,有时候想想真是觉得太幸福了,我手上有一个戒指,戒指里居然隐藏着一个空间,一个奇妙无比,美丽无比的空间,空间里还有几个我最好的朋友,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想吃什么就有什么,朋友之间只有真诚,没有欺诈,只有体贴入微,没有半点怀疑,你说,老天爷是不是太厚待我了?” “我看是。你出现后,给我们原本平静的生活带来了好多有趣的东西,跟着你出去后,我们又经历了从来不曾想到过的事情,想想真是有意思,桑子姐,谢谢你” 夏桑子用手摸了一把脸上蒸出来的汗水,转过头,看着绿萝说: “我在想啊,现在钱虽然不是太多,但是也算是有了些积蓄,而且每天只要愿意的话,就会有很多的钱源源不断地进来,但是,我们挣了这么多钱干什么用呢?总不会就是为了挣钱而挣钱吧。” “是呢。钱不过是一张纸而已,要花出去才能让自己快乐。”绿萝的认识倒是颇为深刻。 “我知道要用出去,但是怎么用出去才有意思呢?用到哪里才有意思呢?” “你想想呗,挣钱快乐,用钱更快乐吧。” 夏桑子说:“那天看到一本书上,一个哲学家用了三个词,说是做到了这些,人生也就能够快乐而有意义地度过了。” “是哪三个词?”绿萝的眼睛闪闪发亮,一动不动地看着夏桑子,被夏桑子的话深深地吸引住了。 夏桑子头靠在池沿,缓缓地说:“爱,工作,玩耍,人生若有了这三个词,便是完美的了。” “爱,我们有爱了啊。伯鱼爱你,你爱伯鱼,于飞爱我,我爱于飞,还有父母之爱,朋友之爱,我们不缺爱的。” 绿萝领悟力倒是很强,一下子就将“爱”阐释了出来。 “你太有才了是,我们是有爱,而且我们还有喜欢做的事情,那就是我们共同经营的茶艺馆,我们不缺爱。”夏桑子停了一下继续说: “工作我们也有了,天天在茶艺馆里工作,挣钱,既为别人提供了很好的服务,而且顺便挣到了不少的钱,这也是让人感到幸福的地方。” “玩耍什么意思?”绿萝问道。 “我理解的玩耍,应该是做事情要以一种玩的心态去做吧,不要将自己搞得太累了,太无趣了。还有,挣了钱后,我们怎么将这钱花出去,这才是一个大问题呢。” “你准备怎么花?” 夏桑子说:“我倒还没有怎么想好,初步的想法是我们先快乐地挣钱,等积蓄到一定的时候,我们就将钱花在能让我们感到更快乐的地方,同时,我要尽一切可能,带你们几人到处游历,我们一起游遍所有我们喜欢的地方。” “桑子姐,听你这样说感到好高兴哟。我好想你带着我人到处走走看看,我这人喜欢新鲜的东西,你说,人活一辈子不就是图个多看点经历点新鲜的东西吗?” “深刻深刻,小妮子,这个你尽管放心好了,一旦机会成熟,我们就去游遍全世界的每个角落,不过现在的当务之急还是挣钱哟。” “好,现在挣钱有了目标,我会更努力的,你就放心好了” 俩人愉快地正聊着,那边于飞在大声叫:“你俩别老泡在水里了,快起来吧,早点回去休息,明天还有事儿呢” “好,马上起来” 夏桑子和绿萝从温泉里起来,走到泉水处将身子冲了,穿好衣服,过去和伯鱼于飞一起骑马回家了。 于飞和绿萝走了,夏桑子和伯鱼共骑一匹马儿,沿着小路慢慢往夏桑子空间里的家里走去。 晚风轻拂,花香撩人。夏桑子软软地躺要伯鱼宽厚的怀里,觉得意犹未尽。 到了潭水边,夏桑子说自己有些热,还不想睡。 “刚才泡了温泉,头发上还有硫磺水,对头发不好,我到这潭水里去泡泡,你去拿件干净袍子来,我要洗洗头。” “傻妮子,老是折腾不够。”伯鱼下了马,将马拴好,回屋里去拿袍子和洗头的东西去了。 一到了潭边,却不见了人影,吓了伯鱼一跳,赶紧轻声唤道: “桑子,你在哪里?” 没有回音。 伯鱼有些着急了,这黑天黑地的,夏桑子到哪里去了呢? 忙站在潭边借着星光,四下里张望。 “伯鱼哥哥,我在这里,我的脚被潭里的水澡给缠住了,取不掉,快下来帮我一下,缠得越来越紧,好疼啊” 夏桑子的声音从潭里传来。 伯鱼循着夏桑子焦急的声音看去,终于看到了夏桑子露在水面的头和脖子。 “你等着,别怕,我马上就来” 伯鱼说完,衣服也来不及脱,就一下子跃入水中,往夏桑子处游去。 游到夏桑子面前,伯鱼问哪只脚被缠住了。 夏桑子痛苦地说:“双脚,双脚都被缠住了,快点下去看看啊?” “奇怪,这潭里我洗过很多次澡了,都没有见潭底有什么水藻啊,明明都是平坦的沙子呢。” 伯鱼疑惑着,赶紧沉入水里,摸到了夏桑子站在潭底的脚。 一摸,脚上哪里有什么水藻啊? 再沿着脚往小腿处摸,也没有水藻缠着,光滑的玉腿上什么都没有。 伯鱼忽然之间什么都明白了,青春的身体经夏桑子水中玉腿的这一撩拨,早已经春情勃发,雄壮昂扬…… 伯鱼心领神会,轻轻地吻住夏桑子的雪白紧致的大腿……灵巧的舌头仿佛一片灵动的树叶,将麻酥酥的过电一样的奇妙感觉传递给夏桑子,夏桑子再不能控制自己,浑身着了火一样,一把抱住了水中的伯鱼。 原来,夏桑子早脱得一丝不挂,活脱脱一条美人鱼在水里摆动。 “伯鱼哥哥,将这碍人的东西去掉吧……”夏桑子闭着眼睛,呢喃着,要扯去穿在伯鱼身上的袍子。 “我来……” 伯鱼三两下扯去衣服,抛在水里,将浑身火辣辣的夏桑子抱在怀里,用嘴堵住了夏桑子的嘴,一阵狂吻,几乎让夏桑子窒息。 末了,移向颈部,再向下,向下…… 夏桑子迷醉了,伯鱼也迷醉了,当进入的一刹那,夏桑子忍不住大叫了一声,满天的星星在眼前碎裂出一片片的金光,那光芒,引导着伯鱼和夏桑子慢慢走入天堂…… 让人yu仙yu死的天堂啊 很久,很久,夏桑子和伯鱼来了了草地上,像两条濒死的鱼一样,一动不动。 星光静静地照在俩人青春的身体上…… “桑子,爱死你了,我的心肝,有你真好……”伯鱼的声音如梦呓一般。 第二卷 第二百零一章 美女与啤酒 第二百零一章 美女与啤酒 谢谢香雪晨曦的粉红票谢谢一直支持的亲们 …………………………………………………… 茶艺馆的生意越来越好。 以前,上午基本上没有客人,现在是从上午一开门就陆续有客人来喝茶。 来喝茶的人,无非三种,一种是真正喜欢喝茶的,被夏桑子茶室里独特的煮茶方式迷住的;一种是借喝茶之名来茶艺馆里来看人的,看帅哥靓女的;还有一种就是兼而有之,既喜茶,又喜人,还喜书画的。 H市茶人中现在聚在一起,爱谈论一个话题,就是“桑鱼茶艺馆”里哪个人更美的问题。 有人说夏老板美,不但人漂亮,还有书卷气,为人处事也恰到好处。 有人说那个叫绿萝的茶师有味道,身上有一股子清纯的、天然野性的味道,让人着迷。 有人说伯鱼更让人难忘,有儒雅之气,举手投足整个一翩翩君子样。 有人说于飞更招人疼,英气勃发,生命力旺盛,像一棵青葱的树。 …… 争论多了,难免意见不统一,意见不统一,便忍不住再到茶艺馆里来吃上一阵茶,暗地里仔细玩味品评一番,看到底是不是对方说的那样。 一来二去,茶艺馆里便是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夏桑子帐面上的钱是一天天见涨。以前一直认为一百两百万是一个天文数字,现在看来,这不过是一个很容易达到的目标而已。 当然,也有人打听这些宛若仙子的茶艺师是从哪里请来的,夏桑子和父母姑姑都只是灿然一笑,闭口不答,这样一来,愈发让人觉得神秘,一神秘,生意便更好了。 也有人天天想着法子来夏桑子的茶艺馆里挖人,无奈伯鱼于飞绿萝眼里根本没有钱,所以对方出再优厚的条件都等于零,这让挖人的那一方十分纠结和郁闷:我的天,他们不要钱到底要啥呢?想不通之余,不禁对夏桑子这个老板刮目相看。 每天的生意都很好,一开了门,每个人都很忙,一直要忙到晚上十二点过关门为止。 忙几天没关系,忙得久了,绿萝就有意见了。 这天晚上,关门的时候,绿萝撅着嘴巴对夏桑子说: “桑子姐,你不是说过人活着还要玩耍吗?我现在天天都在工作,好久没有玩耍过了,我想出去玩一玩嘛” 夏桑子看到绿萝那惹人心疼样,恍然大悟,赶紧说: “是是是,我一直说带你去玩一玩,但是一直没有时间去,是我不对,成天光顾了挣钱了。这天天只知道挣钱,哪天是个头啊对,今天晚上就带你去过一下夜生活。” “真的吗?”绿萝的眼睛亮闪闪的,人一下子有了精神的样子。 “当然是真的,走,先回家先换身衣服再去吧。” 几人回到家,夏桑子说要带绿萝出去玩玩。于飞和伯鱼一听,不同意,说大晚上的,两个姑娘出去太危险了,要去一起去,他们才放心。 “没事的,”夏桑子说,“我们这里治安很好,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危险,况且,我带绿萝自然往人多的地方去,不会到僻静处去的。你们俩去,那存心惹麻烦的,瞧你们那一头的长发,往哪里藏呢?没事的,我一定将绿萝安然无恙地带回” “好嘛,既然这样,你们俩一定小心。玩够了就赶紧回来,我和伯鱼先回去,有些材料需要准备些。” “好,那我先送你们回去。” 夏桑子将伯鱼和于飞送回了空间。 夏桑子从空间回来后,打开衣柜,找出两条牛仔裤和一蓝一白两件衬衣来。 暮春时节,晚上已很热了,夏桑子和绿萝穿上牛仔裤和衬衣,再穿一双高跟鱼嘴鞋,俩人身材显得凹凸有致,亭亭玉立。再加上都是长发披肩,面容如花,乍一看上去,简直就像双胞胎姐妹一样。 俩人收拾齐整,夏桑子拿了一个包,装上钱,告别父母出了门。 坐在出租车上,绿萝问夏桑子这城里晚上有什么好玩的。 夏桑子说:“可以去唱歌,但是算了,我们俩人太少,而且你也不会唱我们这里的歌,我一个人唱得也没有什么意思。” “那还有什么好玩的呢?”绿萝生怕不好玩,着急地问道。 “当然还有好玩的,只是有些不适合我们俩去罢了,这样,我带你去吃烧烤喝酒吧。” “和我们那里吃得是一样的吗?” “当然不是,酒也不一样,你们喝的那酒是自己酿的,我今天带你去喝的是啤酒,你从来没有喝过,很好喝的,城里人一天春夏,就几乎全喝啤酒了。” “好嘛,去吃点东西也对,我的肚子真是有些饿了呢。” 出租车停在了热闹的河街上。 夏桑子付了钱,拉着绿萝下了车,站到了热闹非凡的街上。 “哇,这里人好多啊” “是,这里是著名的烧烤一条街,冬天里冷清,一天春夏,这里就热闹起来了。沿河的这一边,全是卖烧烤和啤酒的,走,我们去找个座位坐下。” 夏桑子拉着绿萝,一路婀娜多姿地走过去,吸引了一路的行人的眼球。 那些店子的生意真是好,每家搭在外面的桌椅上都坐了人,或开怀畅饮,或猜拳摇骰,叫好声、吆喝声、大笑声此起彼伏,活脱脱一夜市百态图。 走了一阵,都没有找到一个座位。夏桑子心想,现在的人可真是会享受啊 来到一棵大槐树下,这里也有一家烧烤店,店子外面的坝子里搭了七、八张桌子,夏桑子一看,也没有座位,正要继续往前走的时候,一桌子人起了身,走了。夏桑子赶紧拉着绿萝的手,几步走过去,一下子坐在位置上。 “桑子姐,人家还没有收拾啊,怎么坐这儿?” 夏桑子说:“等收拾完了再坐,恐怕就坐不上了。你不知道这里的生意有多好,先坐着,将座位占着,他们马上就来收拾的。这里就这样,不能客气的。” 店里的服务员见有人坐下,马上过来三下五除二地将桌子收拾干净了,将菜单交给夏桑子,叫点菜。 “要喝点什么酒吗?” “先来两瓶啤酒吧,纯生。”夏桑子点了一份炒龙虾和一些烤羊肉串,将菜单递给服务员,说道。 “好嘞,马上来”服务员麻利地将碗摆好,拿了菜单就过去了。 一会儿,菜上来了,酒也拿过来打开了。 绿萝一闻那炒龙虾,连声说:“好香好香” 夏桑子将酒倒在啤酒杯里,端起杯子来,叫绿萝一起来干一杯。 说完,自己先干了一杯。 绿萝端起杯子,拿到鼻子前一闻,皱了皱眉,说:“这是什么东西?好难闻哟,一股子马尿味道,这上面还有这么多的泡沫,这东西你也爱喝?” “喝吧,人们喜欢的就是这股子所谓的马尿味。这酒喝了爽口,解暑,还不怎么醉人,营养丰富着呢,尝一口吧。” 绿萝试着喝了一口,咂巴了几下嘴,说:“嗯,味道很独特,不过还能接受。”说完,一口将剩下的酒干了。 “来,我给你一个瓶子,咱喝了都自己倒酒。”夏桑子递给绿萝一个瓶子。 夏桑子给绿萝的碗里挑了一个龙虾,教绿萝怎么吃,绿萝吃得津津有味,直说味道好极了。 看着绿萝高兴的样子,夏桑子也很开心,加上自己茶艺馆的生意好,心情自然就十分地放松,一杯又一杯地和绿萝喝了起来。 两瓶酒喝完了,又拿了拿瓶。 服务员见拿起太麻烦,便说干脆我拿一件来放在这里算了,你们自己开着喝,我放一个启子在这里。 夏桑子说好。 和绿萝一杯接一杯地喝着,说着茶室里的人和事,说到有趣处,俩人兴奋不已,借着酒意,笑个不停,引得旁边桌子上的人侧目。 头顶上的槐树这几天刚开了花,夜里静静地将花香送出来,夏桑子一抬头,看见满树串串雪白的槐花,心情大好,喝酒的兴致也是越来越高。 不经意间,地上已经放着十来个空瓶子了。 夏桑子渐渐觉得有点儿晕的感觉,是那种恰到好处地微醉的感觉,绿萝酒量比夏桑子好得多,根本还没有什么感觉,直说这酒怎么不醉人呢,夏桑子看见她那可爱的样子,笑个不停。 这时候,来了一个唱歌的男子,抱着一把吉它,停到夏桑子和绿萝的面前,问两位美女要不要点一首歌。 换作往日,夏桑子一般是不大理会这事的,但是今天不一样,在一个春风沉醉的夜晚,和一个妙龄女子痛快淋漓地喝酒说话,头上槐花开得正旺,一切都是那么得美好,夏桑子借着点酒意,要给绿萝点歌。 点歌总得要点由头呀,夏桑子对唱歌的男子说: “给我这位妹妹点首歌,今天是她的生日,就点一首生日快乐歌吧。” 那人说好,拨弄着琴弦,马上看着绿萝深情地唱起来: “你的生日让我想起……” 夏桑子眯缝着醉眼,陶醉在歌声里,绿萝好奇地看着唱歌的男子,睁着一双大眼睛,饶有兴趣地听着。 男子唱完了,夏桑子付了钱,绿萝对夏桑子感动地说: “他唱得真好听我都快流泪了呢。” 第二卷 第二百零二章 祸从酒出 第二百零二章 祸从酒出 感谢香雪晨曦的打赏谢谢亲们的支持,偶不会断更的。 …………………………………………………………………… 那男子见自己的歌声打动了一位美女,也很激动,忙说:“既然这位美女这么喜欢我的歌声,那我再唱一首给你听吧。” 说着,不等夏桑子和绿萝同意,便开始深情地唱了起来: “把你捧在手上,虔诚地焚香,剪下一段烛光,将经纶点亮。不求荡气回肠,只求爱一场,爱到最后受了伤。哭得好绝望……” 夏桑子一听,心想这男子倒真是会选歌呢,这首歌于绿萝来说还真是贴切得不行。于是也不阻拦,静静地听起来。 听到最后,男子唱完了,夏桑子一看绿萝的脸上,两行清泪早流成了河,一摸自己的脸上,也是湿漉漉的,天啦,什么时候流泪了?音乐一停,夏桑子忽然觉得有些尴尬。 那男子唱完了,对绿萝说:“祝美女生日快乐这首歌就不算钱,算我送给美女的生日礼物吧。” 夏桑子赶紧说:“那怎么行,来,这是点歌的钱。”说着,将十元钱又递过去。 “谢谢”男子接过钱,说:“再来一首吗?” 夏桑子说:“不用了,这两首都挺好听的,再来的话,旁边的人会不满意的,你在这儿唱歌可能有些吵着他们了,你走吧,谢谢了。” 唱歌的男子见确实不需要再唱了,这才抱着吉它走了,又到其他桌子面前去问要不要点歌了。 夏桑子拿了一张纸巾出来,递到绿萝的手上,叫她把脸上的脸擦干。 “他唱得真好听,好感动啊。”绿萝边擦眼泪边笑着说。 “是,唱得好听,你听得也认真,瞧都哭成啥样了,我们再这样,会惹旁边的人笑话的。别哭了哈,来,我敬你一杯酒,祝生日快乐” 绿萝说:“但是今天不是我的生日啊?我的生日还有一段时间呢。” “管他呢,每个人的今天和昨天都是不一样的,算起来每天都是一种重生吧,说今天是你的生日也不为怪,来,喝了嘛,咱总得找点由头来喝酒啊。” “好,来,喝了,为今天的我干一杯”绿萝说完将一杯又干了。 夏桑子把酒干完,觉得有些飘,但是兴致正好,有些兴奋,便对绿萝说: “绿萝妹子,今天真是开心啊,今天是你的生日,又有美酒,又有美食,真好但是我觉得还少一样东西,如果有那一样,就更完美了。” “还少啥东西?我觉得啥都不少啊,桑子姐?” “美女过生日得有男朋友送你玫瑰花才好呢。女人天生都是虚荣的,这个时候如果有个帅哥男朋友捧一束玫瑰花来的话,那,那真是太妙了” 绿萝被夏桑子的一番话说得心痒痒的: “桑子姐,但是于飞哥哥没在这里呀,这里也没有玫瑰花呢。” “别急……”夏桑子还没有说完,旁边就来了一个五十几岁的妇女,手里拿着几枝玫瑰花,贴到夏桑子跟前说:“买花吗?买一枝吧。” 声音有气无力,再看手上拿着的那所谓的红玫瑰,花朵儿小,蔫巴巴的,用俗气的玻璃纸包着,显得寒碜。 “不要”夏桑子酒意上来,“你这花太丑了,我们不要” 哪知那妇人却是一个表面看起来朴实,实际却很尖酸刻薄的主儿,见夏桑子这样说她卖的花儿,颇不服气,大声讽刺道: “我这花不好,你倒是拿出好的花来呀?买不起就买不起,还说那些话,你这种人,我见得多了哼” 绿萝见那女人这样对夏桑子说话,有些生气,正要发作,夏桑子站起来示意绿萝镇静: “妹子,你坐着,且不与她一般见识,等一会儿,我马上就来听话,哪儿也别去,就坐在这儿等着我我去去就来。” “桑子姐,你要到哪里去?”绿萝有些着急。 “没事,你别管,我马上就来。” 夏桑子说着,转身离开座位,走到马路对面,来到一个黑暗的树阴下,吻了吻戒指,进入了空间。 哼,激我拿不出来玫瑰花儿,我倒要拿出来让你看看 夏桑子心里恨恨地想着。 到了空间里的草地上,远远看见伯鱼和于飞两个男人正在拾掇玫瑰花儿。 夏桑子心想,怎么这么巧?心里欣喜,赶紧跑过去。 夏桑子的突然出现,倒将伯鱼和于飞俩人吓了一跳,伯鱼见只夏桑子一人来了,紧张地问: “绿萝呢?怎么不见?” “她没有回来,一个人正在那边喝酒呢。” 夏桑子因喝了很多酒的缘故,脸儿绯红,眼睛有些迷离。 于飞一见她这样,吓坏了:“桑子,你将绿萝一个人丢在那里啊,她对那边什么都不熟悉,出了事怎么办?快去将她接过来吧,求你了” 夏桑子见于飞着急的样子,觉得很好玩,笑着说道: “没事,今天我在给她过生日呢,一个女人说我拿不出好看的玫瑰花儿,我赌气就过来采玫瑰花来了。正好,你们已经帮我拾掇好了,我抱一抱过去吓吓他们那些瞧不起人的人” “桑子,不要逞能好不好?你这样子我们好担心哟,既这样,赶紧将这一抱玫瑰花抱去吧,绿萝一个人在那边,一定很着急,真出了事可不得了”伯鱼扶住夏桑子摇晃的肩膀,焦急地说道。 “好嘛,不与你们罗嗦了,绿萝妹子还在那边一个人等着我呢。” 夏桑子抱了玫瑰花儿,给伯鱼和于飞调皮地做了一个再见的手势,吻了吻戒指,回到了河街旁刚才那棵隐蔽的树下。 夏桑子定了定神,将玫瑰花儿抱在胸前,雄纠纠气昂昂地穿过马路,几步来到了和绿萝吃烧烤的地方。 夏桑子一看,卖花的女人已经转到其他桌子前去游说去了,绿萝还坐在原位焦急地等着自己。 当夏桑子捧着一大抱浓烈艳丽的红玫瑰突然出现的时候,只能用“惊艳”这个词来形容了。 七、八张桌子正在吃烧烤的男男女女用各不相同的目光和心思看着夏桑子这边,那一束束的目光合在一起,仿佛聚光灯一样,照在夏桑子身上,夏桑子一时觉得神气极了 “卖花的,过来一下”夏桑子叫了还没走远的卖花女人一声。 那女人回转身,看到夏桑子手上抱着的那捧气宇轩昂的玫瑰花,早泄了气,嘴里嘟囔着什么话,灰溜溜地悄悄走了。 “来,妹子,这是于飞哥哥托我送给你的玫瑰花,祝你生日快乐” 夏桑子将那一束玫瑰花双手递给惊喜不已的绿萝。 “桑子姐,你见到于飞哥哥了?” “当然,他们俩正在那儿采玫瑰花呢,仿佛知道我要去拿花儿一样。”夏桑子见绿萝高兴的样子,心满意足地坐下。 “老板,再来盘煮花生” 夏桑子大声叫道。 “唉,来了——”那服务员也看着这边的热闹,热情地答应着,马上端过来一盘煮花生放在桌子上。 “两位美女还要不要来点酒?”服务员看两人将一件酒几乎都喝光了,瓶子摆了一桌子,忙问道。 “来,再来几瓶。”绿萝回答道,“这酒好是好喝,就是不怎么醉人。” “好,姐姐陪你喝个痛快” 夏桑子拿起桌子上的半瓶酒,给绿萝和自己倒上。 俩人沉浸在自己快乐舒畅的世界里,不知道旁边一桌几个男人早盯上了她俩。 你想想看,夜里烧烤摊上,两个高挑美女,一件啤酒,外加一大束火红的玫瑰花,这一些加在一起,不由得让人要浮想联翩,好奇心以及其他什么心都被统统的调动起来了。有些人,特别是喝了几杯酒,好奇心比较重的人就要忍不住来探究一番了。 “两位美女,喝得热闹哈。”俩人正痛快地喝着聊着,冷不防旁边出现一张剃着光头的男人的脸。 夏桑子一看光头男人那脸上色迷迷的样子,心里生出厌恶来:“我们喝得热不热闹管你什么事?” “哟,看不出来啊,很有脾气的嘛,哥哥我看你们俩太寂寞了,便过来做做好事,陪陪你们” 那人一点儿也不恼,嘻皮笑脸地说道,边说着,边拖了一个椅子来坐下。 “请你过去。”夏桑子有些生气了。 “别那样嘛,美女。没想到你们还有这样的爱好,唉,真是可惜,这么漂亮的两个妹妹居然是拉拉一族。真是可惜啊”男人自己拿了一颗花生米剥了,丢进了嘴里。 一听这话,一看光头男人那无耻样,夏桑子怒火“腾”地一下子起来了 “请你过去,少在这里胡说,你TMD才是同性恋呢” 男人一见夏桑子冒火了,一把抓住夏桑子的胳膊,用手指着夏桑子的脸,目露凶光,说:“怎么,你竟敢这样对我说话?你知道我是谁吗?你今天晚上不想活了是不是?” “你TMD才不想活了呢” 话音刚落,一杯啤酒一下子泼在了光头男人的脸上 夏桑子一看,绿萝站了起来,手里拿着一个空的啤酒杯子。 “放开她”绿萝指着男人命令道。 第二卷 第二百零三章 销魂小夜曲 第二百零三章 销魂小夜曲 今天的第二更送上。 ……………………………………………………………………………… 光头男人被绿萝泼来的这一杯啤酒搞懵了,一时没有回过神来。 他实在是没有想到,在这个地方还有哪个女孩儿敢对他说一个“不”字,更不用说用啤酒来泼到他的脸上了。 光头男人的注意力被绿萝吸引了过去,他马上放开夏桑子的胳膊,站起来,握紧拳头,正要对绿萝挥拳过去,突然,“怦”的一声脆响,一个空啤酒瓶在他的头上炸开了 光头男人头上一下子出现了一个乌红的蚯蚓,那蚯蚓沿着脑门蜿蜒而下。 趁着光头男人愣神的时候,夏桑子丢掉手里的半截瓶子,挎上包,拉着绿萝的手喊道: “快跑” 俩人穿过马路,飞也似地往前跑去,后面有几个人反应过来,“咚咚咚”地马上追上来。 如果跑,肯定是跑不过后面追上来的那些人的,夏桑子和绿萝跑到了一个僻静外,夏桑子停住,带着绿萝一起闪到了空间里。 一到了软绵绵的草地上,夏桑子和绿萝累得一屁股坐下来,躺在草地上“咯咯咯”地笑得再起不来了。 不远处正焦急地等着俩人的伯鱼和于飞一见俩人躺在草地上,赶紧跑过来。 “没事吧,你们”伯鱼和于飞几步跑过来,分别扶住草地上笑得花枝乱颤的两个疯姑娘。 绿萝挣脱于飞的怀抱,在草地上乐个得打滚:“哈……于飞哥哥,伯鱼哥哥,刚才太好玩了那个男人被我泼了一脸的啤酒,好过瘾啊你不知道当时他那样儿,目瞪口呆的,瞪大眼睛看着我,他一定在想,嘿,这是哪个?居然敢泼我一脸的酒……哈……” “就是,当时看他要打你了,我情急之下,操起桌子上的空瓶子朝他的脑袋上就是一下,好过瘾啊以前,以前只在电视电影里看过那些场景,没想到自己真的也会这……这样,哈,太有意思了”夏桑子被伯鱼抱在怀里,冲着绿萝显摆道。 “疯了,完全疯了,这两个疯子,不知道闯了什么祸了。”于飞看着疯狂的两人,忧心忡忡地对伯鱼说道。 “就是,不知道两个家伙喝了多少酒呢,一看这架势,肯定喝了不少,太调皮了,一点都不让人省心。”伯鱼看着怀里笑得毫无章法的夏桑子,担心地说道。 “没事,我们没事,我们好着呢。”夏桑子见伯鱼那样子,捏了捏他的好看的下巴,笑着说道。突然,好像想起了什么,转头问绿萝道: “绿萝,我们吃了烧烤喝了酒后给钱没有?”夏桑子有些迷糊了。 “嗯,我想想,当时好像还没有吃完,就,就发生了那样的事,事情太突然了,应该没有给钱吧,对,没有给钱我们俩就跑了。” “天啦,那怎么办啦,我们吃了那么多的菜,喝了那么多的啤酒,钱没给就跑了,老板肯定抓狂,说不定也正在四处找我们呢。”夏桑子仰起头看着伯鱼的脸,说,“怎么办啊,伯鱼哥哥,我们不敢回去了。” “求求你了,你们这样子还敢回去?那些人肯定还在到处找你们,这会儿回去,去送死不成?今天什么都不要想了,好好呆在这里,以后若有机会的话,将酒钱给老板就是了。” “好嘛,我听你的,伯鱼哥哥,对不起啊,我没有听你话,让你担心了。”夏桑子抱住伯鱼的脖子,撒起娇来。 “唉,只可惜我那一束漂亮的玫瑰花啊”夏桑子想起了放在桌上没有拿走的玫瑰花,叹道。 “宝贝,还想那做什么?这里到处都是玫瑰花,你想要多少就有多少,只要你平安,那再好不过了,别再想了哈,你要花的话,我马上摘给你就行了。” 伯鱼见夏桑子可爱的样子,心里渐渐生出怜爱来。 “我也要玫瑰花” 绿萝在一旁看见伯鱼和夏桑子温存得眼热,也问于飞要玫瑰花。 “好,好好,你们好好躺着,我们这就采去。”伯鱼示意于飞过来,俩人去割了一大抱的红玫瑰过来。 绿萝赶紧凑到夏桑子跟前来,俩姐妹说着悄悄话。 “来,花来了,又要我们干什么?”伯鱼和于飞站在那里,巴巴地问道。 夏桑子看了一眼绿萝,绿萝心领神会,撒娇说:“将花瓣摘下来,撒到我们的脸上吧,将我俩盖住,我们要用花瓣做被子呢。” “就是,我们要睡在草地上,用花瓣作被子。” 夏桑子附和道。酒劲上来,俩人都是醉眼迷离,风儿轻拂,觉得躺在草地上舒服极了,不想起来,便偷偷商量出办法来和伯于和于飞玩儿。 伯鱼和于飞对视了一眼,摇了摇头,表面无奈内心快乐地妥协了。 俩人拿起一朵朵的红玫瑰来,将花瓣撕下来,从空中撒下来…… 花瓣飘飘悠悠,一瓣瓣地飘落到夏桑子的绿萝仰面向上的粉脸儿上,盖在长长的睫毛上,盖在盈盈的酒窝上,盖在花瓣样的嘴唇上,盖在水草一样丰美散乱的长发上…… “好香啊——再来一些,再来一些——” 夏桑子和绿萝被那铺天盖地的香味陶醉了,不住地喊再来一些再来一些。 伯鱼和于飞也越来越觉得有意思极了,这周围,玫瑰花可多得是,他们越玩越开心,将花瓣继续往夏桑子和绿萝的身上撒,脸上撒满了,就往胸前撒,胸前撒满了,就往腹部撒…… 撒着撒着,看着在草地上放肆的青春的身体和银铃般的笑声,俩人慢慢都有一种感觉生出来,想将眼前自己亲爱的姑娘,花瓣一样的姑娘抱在怀里,交嘴唇贴到她的嘴唇上去。 于飞有些按捺不住了,忙对伯鱼说: “我将绿萝抱过去,抱到前边的一个小山坡下面去。” “行,去吧,可要省着点儿,她可是喝了酒的。” 伯鱼明白于飞的意思,示意他快点过去。于飞的眼里,已经生出一团团的爱火来。 “来,乖,别调皮了,我抱你过去,别碍着伯鱼哥哥和桑子的好事。” 于飞伸出有力的手臂,将绿萝拦腰抱起来,身上的玫瑰花瓣落下来,飘落一地。 “到哪里去嘛,人家还没有玩够呢,于飞哥哥……”绿萝在于飞宽大的怀里呢喃着,声音娇羞得要柔出蜜来…… “我们到那边去,那边宽敞,听话,别动……” 于飞抱着绿萝很快消失在不远处的一处草坡下。 “伯鱼哥哥,绿萝和于飞怎么不见了啊?”夏桑子伸手一摸旁边,“他们是不是不要我们了啊,绿萝好坏啊,见到了情郎就不理朋友了,好讨厌啊……” 伯鱼温柔地说:“宝贝,他们不会不要我们的,你这个小冤家……” 说着,用手轻轻摘掉夏桑子脸上的玫瑰花瓣儿。 “伯鱼哥哥,我的口好干啊,好想喝水呢,我要喝水啊” “好,我与你水喝……”伯鱼俯下身子,将唇对着夏桑子的唇,轻轻地碰了几下,夏桑子浑身颤栗了一下,“伯鱼哥哥——” 伯鱼得到回应,一下了将湿湿的舌头伸进夏桑子的嘴里,在里面轻轻地搅动着,夏桑子贪婪地吮吸着伯鱼的舌头,仿佛那就是泉水的源头,不想丢开…… 夏桑子伸出手臂,一下子抱住了伯鱼的身子,使劲地在伯鱼的袍子上抚摸着,抓着,俩人都觉得自己的灵魂仿佛要出壳一般,一时忘记了一切,**不已。 吻了一阵,夏桑子推开了伯鱼,喘了几口气娇羞地说:“伯鱼哥哥,腰带太紧了,人家都快喘不过气来了,帮妹妹把衫子解开好不好?” “好,我帮你解开。”伯鱼眼神迷离,看着风情万种的夏桑子,柔声说道。 夏桑子仰面躺在草地上,伯鱼用手将夏桑子的衫子解开一点,夏桑子呢喃道:“刚才的花瓣掉到里面去了,弄得胸口痒痒的,伯鱼哥哥,你帮人家将那花瓣衔出来好不好?” 伯鱼会意:“好,哥哥帮你将胸前的花瓣衔出来,你要忍着……” 说罢,将胸前的衫子解开,夜色里,露出了夏桑子胸前雪白丰满的一片,两座山峰颤微微地挺立着,几片玫瑰花瓣散落在山峰之间,红白相互映衬着,让人看不厌,想不够。 伯鱼看着眼前迷人的地方,轻轻俯下身子,用嘴唇将那几瓣散落的花瓣衔起来,吹出去,待清理到只剩下一片的时候,再也忍不住,用温热的舌头轻轻触碰了一下那山顶上红艳艳的樱桃果子,夏桑子禁不住在身下扭动起来,撩拨得伯鱼性起,一口含住了那樱桃,忘情地吮吸起来…… 夏桑子觉得自己来到了满是鲜花的大草原上,正骑着一匹骏马风驰电掣,修长柔软的手指死死地抠住了伯鱼的身子…… “啊——伯鱼哥哥——” …… 地上的草汁被青春的翻滚的身体压榨了出来,玫瑰花瓣儿被蹂躏得残破不堪,暗红的汁液流淌出来,与那汗液草汁融在一起,浸入肥厚的土壤,那吮吸了这些液体的草儿花儿越发开得艳丽起来…… ………………………………………………………… “啊——于飞哥哥,爱死你了啊……” 绿萝肆无忌惮的声音从草坡下传来,与夏桑子痛苦的呻吟交相辉映,奏出一曲**的小夜曲来…… 第二卷 第二百零四章 心疼是爱吧 第二百零四章 心疼是爱吧 感谢candy2504童鞋投的粉红票票,开心得很呢 …………………………………………………………………… 夜很静,夏桑子软软地躺在伯鱼的怀里,仰着头,看着天上的一颗颗晶亮的星星。 “真美” 伯鱼拢了拢夏桑子散乱的长发,附在耳边轻轻说: “你的眼睛比它们更美,更明亮,天上的星星也嫉妒你呢,使劲地闪啊闪的,要与我们的桑子一比高低呢。” 呼出的气流热乎乎的,扑到夏桑子的耳根处,痒酥酥的,夏桑子缩了缩脖子。 “真怪啊,明知你说的是假话,但心里听着就是舒服。”夏桑子有意要气气伯鱼。 “我哪里说的是假话,句句都是真。”伯鱼果然有些急,“也许,世上还有比你漂亮的,比你能干的,比你温柔的女子,但是我只想拥着你,拥你在怀里,心里就觉得无比的踏实。” 伯鱼的几句话说得夏桑子心里暖暖的,在夜色里悄悄笑了,但嘴上却说: “那可不一定呢,上次那个美女作家,明摆着是冲你来的,看样子她要对你下手了哟。” 夏桑子一想起上次伯鱼单独给作家林美月泡茶的情景,心里就涌出一阵淡淡的醋意来,将头在伯鱼的手臂上轻轻地蹭来蹭去,忽然觉得委屈,鼻子竟有些发酸。 伯鱼心细,觉察出了夏桑子的心思,将夏桑子拥得更紧了,把夏桑子的头紧紧地贴着自己的胸口,说道: “傻姑娘,人家是客人,我当然得礼貌侍候才是,她虽然出色,但是我的心已被你装得满满的了,哪里还给别人留有位置呢?人家喜不喜欢我管不了,我只知道我自己的心思,可全在你的身上呢。” 伯鱼轻轻地捏了捏夏桑子的脸蛋儿,继续说道:“和你在一起的每分每秒,都是那么开心,那么难忘,你没在身边的时候,我就回忆着我俩在一起的点点滴滴,你不知道,有时候想着想着,一个人就偷偷地笑开了,为这事,于飞还笑话过我好多次呢,你可别再冤枉我什么了。好不好?” 夏桑子如何不知道伯鱼的心思?只是女人的天性使然罢了,纵男人再如何的贴心,都有小小的担心,担心某一天的某个时候,那个自己深爱的人儿会突然离开自己,再也不回来了。 夏桑子只是一个普通的姑娘,一样地难以免俗罢了。 但是,夏桑子也听到人家说过,男女之间,谁先动情谁先死的话,自己不想先动情,但情早动了,而且已经无力自拔,所以,有时候只得装作不在意的样子。好在,伯鱼亦是动了真情,从他的言行举止都看得出来,否则,夏桑子不知道天天要怎样的纠结一番呢。 想到这里,夏桑子对伯鱼说: “伯鱼哥哥,绿萝他们怎么没有动静了?” 夏桑子平静下来,这才想起绿萝和于飞来。 “不要管他们,也许走了吧,也许还在哪里温存呢,就像我们一样。” “哦,他们真是幸福。” 夏桑子无比羡慕地说道。 “怎么,我们俩在一起不幸福吗?”伯鱼有些着急,将夏桑子的脸轻轻扳过来,目不转睛地盯着夏桑子的眼睛,眼神里写满了疑惑和委屈。 夏桑子看伯鱼那痴呆样,扑哧一声笑了:“瞧你的傻样儿我们俩不是幸福,而是太幸福了” “你这个家伙,老是捉弄我,看我怎么收拾你”伯鱼一下子用嘴堵住夏桑子的嘴,让她喘不过气来。 夏桑子拼命挣脱,一骨碌爬起来,向房间处跑去,边跑边说: “好了,不听你说漂亮话了,我走了要去睡觉了” 伯鱼没有防备,见夏桑子鱼儿一样从怀里滑了出去,跑走了,忙翻身起来,追赶前面跑得跌跌撞撞的夏桑子。 “别跑快了,小心跌倒了” 话音刚落,夏桑子脚下被什么东西一绊,结实结实地一下子摔在草地上,半天起不来。 伯鱼见状,几步赶上去,上前将倒在草地上的夏桑子拉起来,一看膝盖上,蹭破了点皮,有血点子沁出来,伯鱼一看,眉头一皱,心疼得要命: “傻妮子,让你不跑让你不跑,还跑,怎么样?这下摔伤了吧。” 边说边用嘴轻轻地吹那伤口:“很疼是吧,别哭,回去我给你上点草药两天就好了。” 夏桑子摔得不轻,见伯鱼这般怜爱,又是痛又是喜,一时又哭又笑,搞得伯鱼不知所措,赶紧将她拦腰抱起来,往家里走去。 回到屋子里,伯鱼将夏桑子放在蒲团上坐好,自己将灯点燃,然后马上去烧洗澡水,烧好水后,给夏桑子细细将身子擦干净了。 洗了澡后的夏桑子躺在床上,看着忙来忙去的伯鱼,早忘了膝盖上的疼,心里甜得要沁出蜜来。 有这样一个男人如此体贴自己,此生足矣。 夏桑子悄悄地感叹。 伯鱼找来了草药,磨细了给夏桑子撒在伤口处,用一片干净的麻布将膝盖处包了,说是第二天就会好的,这药效果很好。 收拾好这一切,伯鱼靠在夏桑子身边睡下。 夜里,夏桑子因为膝盖上有伤,总睡不踏实,每每要醒过来,本能地去摸自己的膝盖处。结果,每次醒来,一摸,自己的伤腿都放在伯鱼的腹部,伯鱼用手将膝盖上下分别固定,不让自己乱蹬。 只要夏桑子一醒来,手一动,伯鱼就紧张地要问怎么啦,宝贝儿,是不是很疼? 夏桑子闭着眼睛若无其事地说没事,心里却是起伏不已:一个男人疼不疼你,此已足可以证明了。 第二天一早醒来,觉得伯鱼上的草药真是不错,膝盖处已经不疼了,走路也不影响。夏桑子将包在上面的布取下来一看,伤口已经结痂,几乎全好了。 真是神奇 夏桑子回到茶艺馆,开了门。一大早,张明月却早来了。 “好消息,好消息” 一进门见到夏桑子,张明月就大声嚷嚷着,显得特别兴奋。 “张老师快来坐,什么好消息啊,是不是昨天中了五百万啊?” 夏桑子看到张明月兴奋的样子,也禁不住开起了玩笑。 “坐下说。”张明月将拿在手里的报纸放在茶桌上,坐下,喝了一口夏桑子端上来的绿茶,说道: “上次你不是参加了一个全国性的书画比赛吗?你猜猜结果怎么样?” 张明月存心要卖个关子。 夏桑子心里有些忐忑,不知道深浅,便不好猜测,说道:“张老师,我实在猜不出来,您说吧,什么结果?不过话说回来,什么结果都不重要,我本来就是闹着玩的。” “是,可能是你的这种心态影响了创作吧,心里没有负担,没有太大的欲望,反而发挥得好,告诉你吧,你的一幅书法作品得了一等奖” “真的吗?”乍一听到这个消息,夏桑子还真是难掩兴奋之情,不过转念一想,那并不是我的作品,那是伯鱼哥哥写的,我不过是将我的印章盖在上面罢了。 一想到这里,兴奋劲便减少了些。 “你真是书法天才一个年轻的女孩子能够写得那样一手好字,真是不得了,这次比赛,算是对你的水平进行了充分地肯定,祝贺你啊,小夏” “谢谢,不值一提。我还要好好练习才是。” 夏桑子说得是真心话。自己虽然写得也不错,但比起伯鱼来说,还有很大的距离,现在是将现成的作品寄去参赛,如果名气太大了,哪一天让自己来个现场表演的话,准露馅,所以还是低调点好。 “小夏太谦虚了,前途无可限量啊” 张伯鱼哪里知道实情,只看见夏桑子的谦虚,不知道那“谦虚”其实是要换作“心虚”的。 “小夏,想不想加入书法家协会?” 张明月喝了一口茶,很热情地问夏桑子。 “这个,当然想,但是我觉得自己的水平还不够,再等等吧。” 夏桑子也是俗人一个,换作以往,对这等好事那是求之不得,但是现在不一样了,那些虚名对自己几乎毫无用处,而且最重要的是,自己真实的水平还够不上格,所以,不能对加入书法家协会太过热情。 “全国书法比赛一等奖,这还不够格的话,谁还够格?你不是在取笑我吧。” 张明月觉得夏桑子的话不可思议,人再谦虚,也不至于谦虚到这般地步噻。 夏桑子知道他误会了,但是实情也不好告诉他,只得敷衍道:“谢谢张老师的提携,入会的事情先说到这里吧,如果我想好了,我一定找张老师做我的介绍人的。来,我们不说这事了,喝茶。” 夏桑子给张明月的杯子里蓄上了水。 “你看看,这上面的一篇文章,小夏,你这茶艺馆可不得了啊,连我们的美女作家林美月都写文章表扬了,这可是给你免费打广告呢。看看” 夏桑子一听“林美月”三个字,心里有些紧张,忙拿过报纸来,翻到副刊看了起来。 副刊上面全是本市的一些人写的散文,林美月也写了一篇登在上面,题目叫作《那茶,那人》。 夏桑子一看题目,就明白了里面的内容,背上冒出一层细汗来。 第二卷 第二百零五章 攻势很强大 第二百零五章 攻势很强大 今天第二更送上。 虽然昨晚刚从伯鱼温暖的怀抱里出来,也知道伯鱼对自己是一心一意,但是,当夏桑子看到报纸上那清淡、婉转又略带忧伤的句子时,心里突然之间没了底气,慌了起来。 不得不说林美月不是浪得虚名,文章写得真是好。 要表达的东西表达得极为隐蔽,如果一个普通的看客看了这篇文章,以为不过是一个美妇人吃了饭没事,无病呻吟或者为赋新词强说愁,但是夏桑子知道,不是那么简单。 文章将煮茶的过程写得极美,缓缓道来,让人看了忍不住生出前往茶艺馆来品尝一番的欲望。特别是写伯鱼煮茶时的动作,表情,以及作者自己的心绪流转,都丝丝入扣,极为细致,伯鱼的俊朗、儒雅、清闲气息跃然纸上。而作者自己的情愫,就隐藏在这织锦一样的文笔和细节里,有心人,一读便知。 “写得真好真好” 夏桑子百转千回地看完散文,长出了一口气,仿佛刚才在潜水一样。 “是啊,不愧是林大才女呢,文笔果然了得,连我们这些粗人都觉得读了余味未了,更不说那些爱写文章会写文章的人了。” “那是,真是谢谢她,将我们的茶艺馆写得这么美。” 夏桑子故作大气,脸上夸张地兴奋着,生怕张明月看透了自己的心思。虽然张明月并不知道她和伯鱼之间的秘密,但是俗话说得好,“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夏桑子和伯鱼是恋人,于客人而言,是做了“亏心事”的,自然害怕人家深究。 “哟,两们一大早地凑在一起干什么呢?”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说曹操,曹操到”。林美月穿了件雪纺连衣裙如蝴蝶般从门外飞了进来。 夏桑子心头一沉,但是脸上还得装出开心的笑容来。未等自己开口,张明月就热情地打招呼了: “哟,真是说不得呢,正说你,你就来了,林美女” 夏桑子赶紧站起来:“林姐,快来坐” “哟,说我什么啊?是不是又在编排我的什么坏话啊。” 林美月说着,大大方方地将随身的精致笔记本放在桌上,裙子一抚,落了座,忽闪着一双大眼睛,作无辜状,看着张明月和夏桑子。 “哪里敢编排你的什么话啊?我们正夸奖你呢。” “夸奖我什么?” 林美月和张明月他们都是H市文艺界的人,平常打交道的时候多,所以说话随便。 “夸你的文章写得好呗,你的文章我们都看了,正在这儿拜读呢。” 夏桑子拿起报纸,笑盈盈地对林美月说道。 “唉哟哟,我当是什么好东西呢,那也值得看么?不过是随手写来的一点小感受而已,不值一提,不值一提的。”说完,随手将报纸拿过来,放到了凳子上。 夏桑子说:“林姐可不能这么说呢,要是我们,随手写一点小感受,那自然是不值一提,但是林姐就不一样了,林姐的文章号召力大,估计很多人天天看《H日报》,就是想看看副刊上有木有林姐的文章呢。况且,我们这小店刚开张不久,很多客人都还不知道这里,林姐这文章一写,我们的生意估计会好得忙不过来的,我今天真要好好感谢感谢你呢。” 夏桑子虽然心里百转千回,但是话说得还是妥帖,林美月和张明月没有听出什么其他的意思来,林美月脸上笑得更灿烂了,接着夏桑子的话说: “夏老板准备怎么感谢呢?” “这个,我请你们俩喝茶吧。不知道行不行?” “你说呢?” 林美月转过脸,用手托着下巴,表情生动地看着张明月,张明月一时手足无措,说: “行啊,我今天就沾林美女的光了” “那好,俩位这么给面子,小夏真是高兴” 夏桑子马上喊道:“绿萝,快出来给客人煮茶——” 林美月一听夏桑子喊的不是伯鱼,马上拉住夏桑子的手说:“换一位吧,我早说了,我不喜欢美女的,换那位叫作伯鱼的先生吧,他煮茶味道好极了。” 说完,莞尔一笑。 夏桑子心里有些不舒服,心想,果然,你对伯鱼有意思,今天便又来了。但是又不能拒绝客人的要求,便强装笑脸,对走到面前来的绿萝说: “去叫伯鱼吧,你呆会儿给另外的客人泡茶。” 绿萝迟疑了几秒钟,回过身去叫伯鱼去了。 林美月和张明月进了茶室。 伯鱼走过来,看见夏桑子的表情,心里清楚是怎么回事,擦身而过的时候,不经意地拿住夏桑子的手,使劲捏了一下,夏桑子抬头一看伯鱼的眼睛,那眼神是那样清澈和坚定,心里方好受了一些。 茶艺馆里一会儿又来了客人,夏桑子忙了起来,一忙起来,暂时就忘记了刚才的不快。 待客人都安排好,夏桑子又闲了下来,便到书画室里去写字去了。 夏桑子啊夏桑子啊,也许不过是你自己在这儿疑神疑鬼罢了,美女喜欢帅哥,那是天经地义的,美女可以养眼,帅哥当然也可以养眼啊,人家又不知道你与伯鱼的关系,但是话又说回来,就是知道又怎么样?现在社会,就是结了婚的照样有人来追求,何况你俩只是恋人关系,人家要常来看看也是说得走的。如果要怪,就怪伯鱼长得太帅了吧。谁让你要喜欢一个帅哥呢?娶了美女的男人要少活几年,嫁给帅哥的女人自然也是要备受煎熬了。 罢了,罢了,“天要一雨,娘要嫁人”,由他们去吧。 伯鱼若是心里只有你,哪怕对方是天仙下凡也打动不了他;伯鱼若是心里没有你夏桑子,对方就是一个母的癞蛤蟆,他也是会奋不顾身地扑上去的。 你急,你焦虑,起什么作用呢?不如放下心来,当什么都没发生,努力用心地做自己该做的事就行了。 想到这里,心里终于平静下来,拿起笔,蘸了墨汁,照着字贴,一笔一笔用心地写了起来。 写了一阵,整个人全部沉浸在那些笔画里去了,渐渐觉得找到了感觉,于是忘记了周围的一切,写了一个字又一个字,练了一篇又一篇,心里快活得不行。 等夏爸进来找自己去招呼客人的时候,才将夏桑子拉回了现实中来。 看来,沉浸于一件自己喜欢的事情,那些所谓的忧伤啊痛苦啊纠结啊的都会统统不见的,当剪不断理还乱的时候,不如将那些东西扔到一边去,说不定哪天它们自己就解开了。 夏桑子的心里又明朗起来。 结了帐,送走客人,夏桑子又跑回来,接着练习。 往砚台里面倒墨汁的时候,忽然觉得日日相看的砚台竟比刚买回来的时候温润得多了,便放下笔,细细看起来,越看心里越是喜欢,突然有了一个想法,我为什么不再去雕刻砚台的地方去看看呢?如果有缘的话,说不定会再买到一方好砚啊。 好吧,有时间的话,就去看看。夏桑子打定主意,因为自己真是好喜欢好喜欢这种砚台。 正沉思着,夏爸进来说张明月要走了,叫夏桑子出去送送。 夏桑子赶紧出来,见张明月一个人出来了,忙问怎么不喝茶? 张明月说:“刚才店里打电话来,说是有一个重要客户来了,要见我,见马上回去。小夏,今天就谢谢了,改天咱们再聊” 说完,匆匆离去。夏桑子送出门去,直到见不到影子了方回来。 看来,茶室里又只剩下伯鱼和林美月俩人了。 夏桑子透过门缝看了一下,只见林美月手里端着茶碗,小口小口地喝着,眼睛含情脉脉地看着伯鱼,伯鱼专心煮茶,被林美月看得有些不好意思。 夏桑子笑笑,转身走了。 中午十二点到了,林美月终于从茶室出来了。 “林姐喝好没有?”夏桑子迎上去,热情地问道。 “很好,很好小夏,结一下帐吧,多少钱?” 林美月说着,将钱包拿了出来。 “刚才不是说好了的吗?这茶算是我请你和张老师的,怎么又说钱的事呢?存心看不起我是不是?快收起来。” 夏桑子拦住了林美月。 “那怎么好意思?刚才不过是说着玩的,小夏不要当真。” “你说着玩的,我可不是,快收起来,不然我可真是没脸了。一杯茶的事,又不是什么大的花销。” “那好,林某就只有说声谢谢了啊。” “论谢谢,我还得感谢你呢,感谢你帮我们宣传了茶艺馆呢。” 林美月并没有走的意思,看着收拾完茶室出来的伯鱼,对夏桑子说:“夏老板,我想请伯鱼先生中午出去吃个饭,不知道可不可以?” 夏桑子毫无思想准备,一听林美月这样说,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她:“这个……” 伯鱼走上前来,微笑着对林美月说: “林姐,对不起,我们店里有规定,茶师是不能和任何客人出去吃饭应酬的,非常抱歉,谢谢您的好意,还望您能理解。” 几句话说得有理有节,不卑不亢。 夏桑子转头感激地看了一眼伯鱼。 林美月见伯鱼已经礼貌地拒绝了,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但是也毫无办法,只得说:“不知道你们这里还有这样的规矩啊,那就算了,不为难你们了,我走了。” 说完,拿上东西出了门。 夏桑子赶紧送到门口,大声对着背影说: “林姐,慢走,可要经常来啊——” 第二卷 第二百零六章 欠债还钱 第二百零六章 欠债还钱 夏桑子茶艺馆的名声越来越大,生意也越来越好。 一家人除了夏妈在继续照看花店外,其他的人都在茶艺馆里忙着。一拨客人走了,另一拨客人又来了,坐流水席一样。 茶客都说这店里的水好,带有一种甘甜味,泡了茶出来格外地好喝,茶也好,味道纯正,特别是那用来煮茶的茶饼真是好。 听到这一切,夏桑子由衷地高兴。 生意顺风顺水,不高兴才怪呢。 天气渐渐热了起来。茶室里有空调,温度很合适,但是外面太阳很大,气温很高,一会儿出去,一会儿进来,温差大,人容易中暑。 这天,夏爸屋里屋外地忙了一整天,下午五点过的时候,觉得身体有些不舒服,浑身没劲,便坐在凳子上喘气。 夏桑子过去摸了摸夏爸的额头,有些烫,看来是感冒中暑了。 “快,我送你去医院瞧瞧病”夏桑子有些着急。这老年人不比年轻人,一点小病小痛扛一扛也就过去了,老年人的病是扛不得的,稍不注意,就会酿成大病,夏桑子不敢大意,马上要送夏爸到医院去。 “好吧……头也痛得厉害,看来真是病了……” 夏爸脸色苍白,说话都有些吃力,看来病得还不轻。 夏桑子赶紧给姑姑交待了几句,拿了钱,扶着夏爸出了门,来到了外面的马路上等车。 等了好大一阵子,都没有出租车。好不容易过来一辆,走近一看,车上有人,那车子不顾夏桑子招手,“呼”地一下子就跑过去了。 又等了十几分钟,这才来了一辆出租车。还好,车上没人,夏桑子赶紧招手,车子停下了,夏桑子扶夏爸上了车,坐在后面,夏桑子坐在副驾位置上。 “唉,这出租车太少了,等了好久都没有一辆车来。” 夏桑子对出租车司机抱怨道。 “当然了,这会儿正是下班的高峰期,空车少,再者,你刚才打车的那个地方人本来就不多,车子如果不是载有客人路过那里,一般空车是不会打那里经过的。” 司机给夏桑子分析了一下原因。 夏桑子觉得分析得对,便连连点头。 司机侧过头来看了一眼夏桑子,说道: “咦,我就奇怪了,看你这样子,应该是有车一族吧,怎么不开自己的车出来呢?病人有时候可耽误不得的。” “这个,说老实话,我没有车。” 夏桑子觉得有些难为情,自己不但没有车,现在连开车也还不会。 “哦。”司机见状,也没有再说什么了。 医院一会儿就到了。夏桑子扶夏爸进去。 医院下班的时间到了,给夏爸看病的是一个值班医生,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年轻女人。 女医生看了以后,说夏爸这是中暑了,有些严重,要住院输液。 夏爸一听说要住院,连连摆手,说是不住。 “这点儿小病住什么院啊,医院就是个无底洞,还有,在这里住院太麻烦了,家里事情还多,我住在这里,又要耽误人来照料我,现在生意那么忙,哪里有多余的人来这儿陪我啊。不住。” 夏爸说什么都不肯住院。 夏桑子见夏爸决心已定,心里突然想起了什么,便说不住也罢,先打一针,再开些药回去吃。 夏爸一听,觉得好,便同意了。 打完针,拿了药,夏桑子扶着夏爸坐车回到了家。将夏安顿好后,便悄悄到了空间里,从衣柜底层里拿出了那颗珠子。 上次用那颗珠子治好了姑姑的病以后,夏桑子将珠子拿回了空间放好。现实世界里并不安全,如果哪天家里进了小偷,小偷一见这颗硕大的珠子,肯定会偷了去的,偷了去,夏桑子就没有再拿来救人命的东西了。 空间里很安全,不会有谁去拿的。 夏桑子用小刀将那珠子刮了一些粉末在纸上,包好,拿出空间来,放在晾温的水里,把药数好,叫夏爸吃药。 夏爸听话地吃了药,无力地躺下了。 夏桑子叫夏爸安心地睡一觉,便出了门,到茶室去了。 到了茶室,忙了一阵,估计夏妈要关花店门了,便给夏妈打电话: “老妈,马上关了店门回家照顾老爸去。” “你爸怎么啦?” 夏妈一听,着急得不行。 “没事,别急,不过是中暑了而已。已经到医院看过了,打了针吃了药,现在在家躺着,估计没什么问题了。” “好好好,我马上关门” 夏妈挂了电话。 夏桑子心里想,老妈别着急,老爸吃了我的灵丹妙药一定会马上好起来的,等你回去,估计人家已经全好了呢。 想到这里,夏桑子偷偷地笑了。 晚上忙了一阵生意,夏桑子打电话回家去,问夏妈老爸的病怎么样了。 夏妈在电话里乐呵呵地说:“已经起床啦,正在浇花呢。我让他躺着他不躺,说是吃了药已经全好啦” “是吗?那药的效果可真是好啊” 夏桑子笑了。 “桑子,以后可不许一惊一乍的啊,你说你爸病得厉害,结果我回来一看,人家没事儿一样,以后可不许这样了啊” “好好好,听你的,病好了就好” 夏桑子放下电话,心里非常开心。看来,这珠子真是太神奇了,什么病都能治,这就是传说中的灵丹妙药啊,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宝贝,现在正在自己手上呢。 人一开心,做事就有劲头,店子里客再多,生意再忙,夏桑子都一一应对,客人喝得笑呵呵,钱儿挣得响叮当,怎一个“爽”字了得啊 夜里关了门,夏桑子想到头天晚上吃了烧烤喝了啤酒还没有付钱,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便说要将钱给老板送去,人家做生意也不容易。 伯鱼他们死活不让夏桑子一个人去,说要去也可以,陪着她一起去,万一有个啥事儿,好帮她,一个人去,太不放心了。 “没事的,我今天的衣服也换了,他们猛地认不出来的,到了那里,自然知道看情况说话呀,如果那些人在那里,我当然不去,如果不在的话,我悄悄将钱给老板不就得了。你们放心好了,我会没事的,再说,如果真有事的话,我马上跑到空间里去躲着不就行了?绿萝更不能跟我去,两个人目标太大,人家一看,一下子就认出来了。人越少越安全。” “好吧,那一定注意安全,我知道,你决定了的事我们是改变不了的。我们在家等着你。” 伯鱼拍拍夏桑子的肩,看着她的眼睛。 “唉呀,求求你们了,不过是给别人拿钱去,别搞得生离死别一样。” 夏桑子轻松地笑笑,告别众人,一个人打车到河街烧烤店去了。 下了出租车,夏桑子走到那家烧烤店附近,站在那里若无其事地远远观察了一下。 烧烤店外边的露天坝里,吃烧烤喝啤酒的人还是很多。夏桑子看了一阵,没有看到昨天与自己发生争执的几个男人。 估计他们铁定了认为自己不可能第二天晚上又来这个地方吧。他们挨了两个女孩子的打,打又没有打回来,一定觉得面上无光,这会儿不知道又转战到另外哪个烧烤摊上去了。 今天来真是对了。 夏桑子从旁边悄悄地走过去,来到店子里,到收钱的柜台上一站,对收钱的一个三十几岁的瘦小男人说: “我来付钱。” “哪一桌?”男人正在忙活着手里的东西,头都没有抬。 “昨天的。” 一听是昨天的钱,男人赶紧抬起了头,将夏桑子仔细打量了一番,说: “天啦,你的胆子真够大的,还敢回来付钱?你不知道你们昨天惹了什么人,那可是这附近著名的混混儿呢。” “当然要回来付钱,哪能吃了饭不给钱呢?” 夏桑子故作平静。 “好,佩服佩服”老板看着平静我夏桑子,眼睛里闪出亮光来。 “昨天多少?” “一共一百八十块,我都记着呢。” 当然记着,见几人吃了喝了没付钱就跑了,老板一定心疼不已,回去一定会算算帐,看今天损失了多少钱。 夏桑子相信他,马上掏出两百块钱来,交给老板,说:“不用找了,算是你们的精神损失费。” 老板一听这话,笑开了: “你这姑娘真是有趣,我做生意做了这么多年,还从没有碰到过你这么自觉的人呢。” “当然要自觉,不然,哪天想到这里来吃喝了,没给钱的话,哪里好意思再来?” “佩服佩服” 老板果然不找钱,看来精神上是受了一定的损失呢。 “好,我走了。” 夏桑子转身走了,扬手招了一辆出租车,往家里去了。 一回到家,开了门,一家人都紧张地站起来。 “怎么样了?” 伯鱼过来拉住夏桑子的衣角,边打量边问道,仿佛在看打架没有,受伤没有。 “唉,没事了。钱我已经付了,昨天打架的那些人也没有在那里。老板还一个劲地夸我呢。” “以后可不许这样了啊,桑子,你不知道我们在家里有多着急呢。这个家,你可是顶梁柱啊” 说完,还抹起了泪。 “好,我听你们的,以后多注意,出门不冲动,尽量不惹事,当个乖女儿,好了吧?” “哈哈哈……” 一屋子的人都笑了。 “不过,我开始有了一个打算。”夏桑子待大家笑完后,郑重地说道。 “什么打算?” 一家人都侧过头,目不转睛地看着夏桑子。 第二卷 第二百零七章 抓狂的驾校 第二百零七章 抓狂的驾校 “我要学开车。” 夏桑子一说完,众人松了一口气,放松下来。 “我以为你又有啥新想法了呢,好好的,咋突然想起这一茬了?” 夏爸问出了大家共同的心声。 “原因还用说吗?” “说说吧。必竟还是一件大事,我们大家都想帮你参考参考。”夏妈说道。 “现在年轻人还不会开车的可能已经很少了吧。现在到哪儿都需要一辆车,虽然城里面有公交车,有出租车,但是好多时候还是不方便。比如今天,老爸突然病了,要往医院送,结果等了半天都没车,急死人。” “就是,今天等了好久呢,那太阳又毒,我当时都觉得快坚持不下去了一样。”夏爸深有同感。 夏桑子看着夏爸点点头,继续说:“我们现在也算是有了自己的生意,有一辆车必竟方便些,有时候送个客人,接个客人啥的。” 众人都点头。 “这些都不说了,关键是我们挣钱是为啥?是为了自己生活过得更好是吧。如果哪天想几个人跑到外面去玩个一天两天的,自己有车多好啊,想去哪里‘忽’地就去了。综合上述各种原因,所以,我决定去读驾校,拿到驾驶证,然后再买辆车开。” 夏桑子说完,环视了一圈,看大家的反应。 “我赞成”夏爸第一个表态。 “我,我也赞成,但是开车不安全,我有些担心。”夏妈刚说完,姑姑也说:“就是,会开车当然是好事,但是我们担心桑子的安全。” “唉哟哟,你俩的想法用一个成语来说的话,就叫做‘因噎废食’,知道不?”夏爸笑着说道。 夏妈问:“啥意思?” “害怕吃饭的时候噎住,所以就不吃饭了。”夏桑子补充道。 “死老头子,也开始咬文嚼字起来了。好吧,我们也同意,就是一定要小心才好。” “那是自然。” 夏桑子信心百倍的样子。 “我也要学车” 绿萝见大家说得热闹,突然冒了一句出来。 “这个……” 大家都转过头,看着瞪着一双大眼睛的绿萝,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 夏桑子想了想说: “绿萝,你咋也想学车呢?” “我看那些开车的好神气哟,要是我也会开车的话,可以带你们到想到的地方去,想想都觉得美啊……” 说完,一副神往不已的样子。 “可以当然可以,但是有个问题,如果学开车的话,要报名,最后还要办驾驶证,所以这些,都要涉及到身份证和户口本等证件的事情,你和伯鱼于飞都没有身份证和户口本,怎么去办驾驶证呢?” “是呢,这还真是一个问题。”夏爸也觉得这个问题让人头痛。 “这有什么难的,办假证呗。” 夏妈轻飘飘的一句话,一下子将夏桑子和夏爸点醒。 “对,办假证” 夏桑子和夏爸相视一笑,觉得豁然开朗。 夏桑子感叹道:“唉呀,这办假证本来不是啥光彩的行为,平时就很唾弃,没想到现在咱也干上了,不过好在咱办了它不是干违法犯罪的勾当,办就办吧。但是到哪里去办呢?” 夏妈赶紧说:“街道围墙上,电线杆子上,橱窗上,哪里没有办证的电话号码?” 看来,夏妈还真是生活的有心人,随时都在观察生活,夏桑子将夏妈夸奖了几句,说得夏妈脸都红了。 说干就干,夏桑子说我先上网查一下,现在有了网络就是方便,网上啥都有。 说着,马上打开电脑,查了起来,绿萝和伯鱼于飞几个年轻人好奇地凑在后面看。 一看,果然找到了一个大城市的办证网站,网站看起来不错,应该是比较有信用的。让先下载订单填写资料,将资料与照片发到公司邮箱。 “就在网上办算了,远处的和尚会念经,本市的我怕技术不过关,做不好,到时候花了钱证件还不起作用就不好了。” “桑子,我有些怕。”夏妈胆子小些,见夏桑子真要干了,心里不免忐忑起来。 “怕什么,我们又不去干坏事。别自己吓自己,你别说哈,当惯了好人,叫做坏事还真不适应呢。” 夏桑子安慰老妈,也安慰自己道。 第二天,夏桑子叫绿萝穿上衬衣,和自己一起到一个照相馆去照寸照,绿萝很好奇。 夏桑子事先招呼好了的,叫不懂的不要多问,不然人家摄影师要怀疑和笑话的:一个年纪轻轻的大姑娘怎么什么都不懂,像从深山老林里出来的一样 绿萝听进去了,虽然好奇,但是不多问,只按夏桑子和摄影师说的去做。 因为是快照,等了一会儿,照片就取出来了,夏桑子拿到了照片,将绿萝的照片看了又看,直说真是漂亮 绿萝抢过去看,惊叹不已:“这就是我吗?怎么到了这上面了?好神奇呀” “这算啥,这世上神奇的事情还多着呢,有你看的。别臭美了,收拾好了,别掉了,如果叫哪个男人捡去了,说不定会天天揣在怀里,得上相思病的呢。”夏桑子和绿萝开起了玩笑。 兴奋之余,夏桑子没有忘记用U盘将照片拷了回去。 照片拿回去,伯鱼和于飞一样觉得稀奇。 “等你们啥时候将头发剪了,我就带你们照相去。照出来绝对一个个都是大帅哥,比海报上的那些明星还帅气。” 照片照好了,夏桑子抽出时间来,将照片和伪造的绿萝的资料通过网站上提供的QQ发了过去,同时,打了20%的钱过去,就等着拿身份证和户口本了。 别说还真是快,几天后,夏桑子就收到了扫描证件,觉得满意,便将余下的款项打了过去,不到三天,证件就通过快递送到了家里。 夏桑子拆出来,与自己的证件一对比,真是像极了,几乎看不出来是假证。不由感叹:真好哪里有需求,哪里就有市场啊。 第二天上午,夏桑子早早约了绿萝一起到驾校去报名。 因为有了证件,报名还算顺利,报完名,买了一本考试的书。 本来夏桑子要买两本的,无奈绿萝说自己反正又不用,便只买了一本。 夏桑子知道,靠绿萝自己去将那些交通规章制度读懂,掌握了,然后去考试,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只能说是先到驾校里去学着,要考证的时候,可能还是要到网上去办了。 自此,夏桑子越发地忙碌起来。 平常一有空,就拿着书看,背那些考试的题,理解记忆相关法规。 绿萝不看,因为只识得很少的字,看起来太吃力了。夏桑子为了她以后能够开车,边学边教她。一来二去,绿萝也懂了不少。 每天早上,夏桑子很早就起床了,趁着茶艺馆还没有开张的时候,和绿萝一起打车到驾校学车。 夏桑子必竟是现代人,没吃过猪肉,还是见过猪跑的;虽没有开过车,车还是坐过不少,老师讲起来的时候,接受得较快,上了车,实际操作,虽然也被那个厉害的老师骂过,但是骂过几次也就对了。 轮到绿萝上车练习钻杆的时候就麻烦死了。 老师讲了一阵,绿萝像听天书一样,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忽闪忽闪地将老师看着,看着老师笑也不是,哭也不是。 依老师的脾气,早骂开了,但是一看到绿萝那娇俏可爱的面容,看着那眼睛里就要滚落的泪花儿,老师将到了口边上的话活生生又咽了回去,长叹一声,又耐心地讲给绿萝听。 终于听懂了些。开始操作了,绿萝捣鼓来捣鼓去,车子一会儿熄火,一会儿又呛死了,将老师心疼得龇牙咧嘴,倒吸几口凉气,夏桑子和旁边另外的学员一边看着,一边偷偷地笑。 其他学员练习的时候,老师有时候实在想不通,就跑来问夏桑子: “我说,她是你的妹妹还是姐姐?怎么你俩的差距这么大呢?你虽然学起来也笨,但是练习几次总能掌握,她怎么就像听不懂我的话一样呢?” “老师您别生气,她脑袋其实好使的很,就是对机械的东西不开窍,老师您辛苦了,我知道怎么感谢您的,麻烦您一定好好教她。” 第二天去练车的时候,夏桑子拿了一盒好茶叶,再买了一条好烟,给老师拿去。 老师收了礼,倒帮着绿萝好话了: “唉,女孩子学车就是比男同志困难些,你放心,我一定好好教她” 老师还算说话算数,从那以后,不管绿萝多笨多难教,都不生气,绿萝心情一放松,居然也掌握得八九不离十。 到了考试的时候,虽然跌跌撞撞,但是在老师和那些考官的勾通之下,居然也过了关,最后,还真拿到了驾驶证 俩人领到了驾驶证的那一天,别提有多兴奋了晚上关了门,姑姑早准备了一桌丰盛的饭菜和几瓶好酒,说是要给夏桑子和绿萝庆功。 一家人开心极了,快乐地吃菜,喝酒,祝贺两个女孩子又掌握了一门新的技能。 夏桑子喝得晕乎乎的,干了一杯酒后,说: “下一步,咱就要去买车了” 第二卷 第二百零八章 买车 第二百零八章 买车 说起买车,屋子里顿时热闹起来,一家人各说各的,都觉得自己的理由充分。 夏妈最先开口:“依我说嘛,就买个几万块钱的车算了,虽然咱现在有了些积蓄,养一辆车子完全没有问题,但是车子本来就是消耗品,它天天跑着,吃油不说,还从来不给你挣一分钱回来,买个便宜点的车代步就行了。” 夏**话将大家逗笑了。 夏爸不同意,说:“也不能太寒酸了,咱又不是没有钱,茶室里天天来来往往的都是一些有钱人或者社会上的成功人士,如果车子太寒酸了,惹人家笑话。现在的车子,不仅是代步的工具了,它有时候还是一种身份的象征呢,好多人都是势利眼,如果他看咱桑子开一辆不起眼的车,一定会小看咱桑子的。” “就是嘛,我要开漂亮的车我和桑子姐这么漂亮,一般的车可配不上我们呢。” “哈哈哈……见过不谦虚的,没有见过你这么不谦虚的哈,绿萝,你可真是让我们开了眼了” 三个长辈看着率真可爱的绿萝,笑得前仰后合。 “我说的可是实话呢,你们笑什么嘛?” 绿萝一副不解的样子,大家一看,笑得更开心了。 “桑子,你拿个主意吧。”伯鱼见大家笑完了,微笑着示意夏桑子说下自己的意思。 “好嘛,我来说说。”夏桑子清了清嗓子,说道: “我同意老爸的意见,车子还是要稍微好一点,钱多花点也没有关系,咱现在每天都有几千上万的收入,说个不谦虚的话,一个月的时间,也就将一辆车的钱挣回来了。所以,不必太考虑省钱的事情。” 夏爸听夏桑子这样说,频频点头。 “关键是车子的安全系数要高一些,好操作,我和绿萝都是女孩子,如果开手动档的话,可能会手忙脚乱,特别是绿萝,说不定会出很多状况的,所以,我的意思是买一个自动档的算了,好操作,安全。” “这个我同意思,虽然自动档的废油些,但是只要安全,好操作就行了。”夏爸点点头,夏妈也点头表示同意。 一家人商讨完毕,夏桑子赶紧上网查相关资料,最后比较来,比较去,准备买一款别克新君越。 资料上面说这款车空间够大,外观霸气,也够舒适,和奥迪A6L,新皇冠有一拼,不懂的人以为得30万以上。虽然操控性能一般,但是刹车性能比预想的要好,因为这车1.7吨,比同档次所有车都重,价格最低21.99万起。 夏桑子定了下来,夏爸说:“这款车样子比较蛮,好像适合男士开,你们女孩子,是不是买一辆比较小巧一点的好操作些?” 夏桑子说:“不嘛,我不喜欢太小巧的车,太女性化了,开起来不霸道,我就要开大车,感觉爽。” “好好好,随你便,反正是你开,只要你喜欢就行了。”夏爸很疼爱夏桑子,不想强求她做不想做的事情。 商量妥当,一家人各自回房,开始休息。 夏桑子带着伯鱼绿萝于飞回到了空间。 绿萝和于飞走后,夏桑子也睡了下来,但是因为马上要买车,很是兴奋,怎么都睡不着觉。 在床上烙了一阵饼后,实在睡不着,便将伯鱼摇醒说话。 “说吧,我听着呢。这么晚了,还不睡觉,兴奋啥呀?” 伯鱼睡得迷迷糊糊,见夏桑子兴致高,只得强打精神听她说。 “啊,好兴奋啊,明天咱就有自己的车了你想想看,我开着车,带你到处去兜风,想在哪停就在哪停,想到哪儿就去哪儿,真爽” 夏桑子将双手放在头下枕着,开始憧憬有车后的景象。 “嗯,好……” 伯鱼真的太困了,白天忙一天,晚上躺下就不想动了,想睡,又怕夏桑子不高兴;想一起说吧,眼皮都快打不开了,于是,便半梦半醒间有一句没一句地搭着夏桑子的腔。 夏桑子当然不是想要伯鱼说个什么出来,自己脑袋里相当兴奋,好多想法都涌了出来,便自己在那儿兴致勃勃地说个不停。 说到后面,发现伯鱼那儿没了应答声,转头一看,伯鱼早沉沉睡了。 夏桑子知道伯鱼困,也不再叫醒他,便躺下强迫自己不要想汽车的事情,一会儿,竟睡着了。 第二天,夏桑子睡了个懒觉,起来后,从空间里出来,去吃了早饭,便来到茶艺馆里将门开了。 刚一开门,就来了一拨人喝茶。 夏桑子忙着招呼客人。 刚安排妥当,又来了一批客人,这回是张柏林带着几个人来喝茶。 夏桑子很开心,便将几人安排到茶室里坐好,叫绿萝出来给他们煮茶喝。 见客人都安排好了,夏桑子心痒痒的,想找个空档,去看看车子。 和谁去呢?夏桑子有些犯难了。 自己一个人去吧,肯定不合适,自己刚把车学会而已,对车子了解得并不多,一看就是一个外行,说不定卖车的会欺负自己不懂,到时候吃了亏都还不知道呢;找个人一起去吧,找谁呢?伯鱼不懂车,夏爸也不懂车。 找谁呢?夏桑子的脑袋飞快地转着,想找一人合适的人出来。 突然,脑袋里灵光一闪:茶室里不是有现成的人吗?张柏林就是开车的,他一定懂车,找他去陪着看车,一定没错 但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妥:人家虽然以前是学生家长,和自己的关系也还不错,但是现在人家不是自己的学生家长了,自己更不是他孩子的老师了,如果叫他去,可能他不会答应吧。 夏桑子否定了这个主意。 想了一阵,还是没有想出一个合适的出来,夏桑子实在想去看看车,便鼓励自己道:叫张柏林一起去吧,也许他这会儿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自己一叫,他说不定会去的,不去试一试怎么知道呢? 想到这里,夏桑子打定主意,将衣服整理了一下,笑容满面地轻轻拉开了茶室的门,给张柏林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出来一下。 张柏林见夏桑子叫自己,二话不说,马上起身出来了。 “夏老师找我什么事吗?”张柏林还是习惯将夏桑子叫“夏老师”。 “嗯,真有点事,想麻烦一下你呢。”夏桑子忽然觉得很不好意思,欲说还休的样子。 “有什么事就说吧,只要我能帮上忙的,一定不遗余力。夏老师不要客气才是。”张柏林倒很是爽快。 夏桑子调整了一下呼吸,微笑着对张柏林说: “我想抽这阵子时间去看看车子,我又不懂,看到你在这里,想到你是行家,便想请你陪着我去看一下,不知道可不可以,先说好,如果太麻烦,不方便就算了哈,我只是随便问问,不好耽误你的时间的。” 夏桑子说完,有些局促不安,生怕张柏林拒绝。 “唉呀,夏老师要买车了,好事好事我说什么大不了的事呢,小事一桩,我马上陪你去,今天我没有什么事情,几个朋友硬拉着我过来喝茶,于是便来了。好,你等着,我去给他们打声招呼这就出来。” 张柏林说完,不等夏桑子说话,就推开茶室的门给那几个朋友打招呼去了。 夏桑子松了一口气。 张柏林打了招呼,很快出来了,对站在那里的夏桑子说:“走吧,我和他们说好了,没事的。” 夏桑子也不再客气,赶紧给夏爸他们招呼了一声,拿上银行卡,和张柏林一起出了门。 张柏林开有车来,夏桑子上了车,坐在后面一排。 “记得上次还用过你这车呢。”夏桑子觉得干坐着尴尬,便找话说。 “就是,上次夏老师还请我做过一次保镖,不过,到现在为止,我都不知道夏老师那次请我去当保镖是为什么事情。”张柏林笑着说道。 “唉呀,真不好意思,上次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你看我老是麻烦你,你如果觉得烦的话,就直接说出来哈,别憋着,我怕你到时候背地里抱怨我呢。” “夏老师说哪里话了,能为你效劳,那是我的荣幸呢。” “呵呵……你可真是太会说话了,怪不得生意做得风生水起呢。” 夏桑子打哈哈,不想与张柏林说太过亲热的话。 说笑间,车子停在了买别克车的店子外。 夏桑子直奔自己想要买的那款车,销售员马上热情地过来,一一给夏桑子介绍。 张柏林就会儿就派上了用场,他对车了解比较多,与销售员谈了起来。 谈了一阵,张柏林提出要试驾一下。 说完,带着夏桑子到了车上,在城里面绕了一圈。 夏桑子问他感觉怎么样? 张柏林说不错,可以买。 正好店子里头两天才提了一辆新车回来,夏桑子当即决定买下。 俩人将买车的手续办完,一不做,二不休,又开到车管所去,将相关手续办了,牌照上了。 一切顺利。 张柏林问夏桑子敢不敢将车开回家去,夏桑子说: “不敢,还是委托你开回去算了,别路上出了事,刚买的新车撞了那真是太可惜了。” 张柏林想想也是,便帮夏桑子将车开回了家。将新车停在店子外面,又打的回头去将自己的车开回来。 “老爸,我回来了” 夏桑子进了茶艺馆,给正在吧台忙着的夏爸打了声招呼。 “车子看好没有?”夏爸问道。 “在外面,自己去看吧” 夏桑子得意地说道。 第二卷 第二百零九章 显摆要出事 第二百零九章 显摆要出事 感谢香雪晨曦的打赏哈谢谢亲们的支持,看到收藏一点点涨,心里真开心。 ……………………………………………………………………………………………… 夏爸跑出去一看,果然有一辆崭新的红色车子停在外面,忙走上前去,前前后后地看,用手摸了又摸,爱不释手的样子。 看了一阵,进房间里来,对夏桑子说:“闺女,你可真是能干,这么快就将车子买回来了不错,真是不错” 夏桑子说:“我哪有那么能干啊,是张柏林陪着我去买回来的,如果不是他,我不知道还要费多大劲才能将车子买回来呢。” 夏爸用手指了指张柏林和朋友喝茶的茶室,压低声音对夏桑子说:“你不是不和他谈朋友吗?怎么又让人家帮你做事?” “唉呀呀,老爸,你真是个老古董。我是不会跟他谈恋爱,但是不代表我们就不可以做朋友了啊?他人其实蛮不错的,肯帮人忙,再说了,我们的生意也需要他经常带着朋友来照顾是不是?他帮了我的忙,他哪一天需要我帮忙的时候,我照样会帮的。” “反正你自己处理好就是了。伯鱼现在可是你的男朋友,不要让人家觉得你脚踏两只船就是了。”夏爸很担心的样子。 “我的天啦,我脚踏两只船,亏你想得出来哟。我的心思我自己知道,你不用担心,好好养你的身体,将茶室里里外外打点好,和老妈快乐地生活就是了。” 爷俩正说着,张柏林又从茶室里出来了,给夏爸点点头,打了声招呼,然后对夏桑子说: “夏老师,走吧,我带你去开一圈,新手上路,旁边最好有个熟手指导一下。” “哦,真的吗?那太谢谢了,我心里正想着这个问题呢,那好,我到外面去试试。” 说罢,和张柏林一起来到外面。 夏桑子打开车门,上了驾驶室,张柏林坐在副驾位上。 夏桑子虽说驾驶证也拿到了,但是那纯粹只是应试教育,为应付考试过关的,基本上没有在马路上实际操作过。现在上了路,路上随时有车来,和驾校的场地环境很不一样,需要随机应变的。 夏桑子一上了车,看着那些各种仪表盘,脑子里有些发慌,一时不知道该做什么。 张柏林见夏桑子有些紧张的样子,知道她心里没谱,便安慰她,叫她放松,然后一一指导夏桑子重新认识了操作台上的各种仪器。 夏桑子抬头一看头顶上的后视镜,问张柏林: “这个是干什么的?是不是专门设计给女士照镜子用的?” 张柏林一听,哈哈大笑:“我说夏老师,你可真会开玩笑啊,这个镜子是干什么的你不可能不知道吧,难道你们的教练教的时候没有给你们说过吗?” “没有,他没有说过这镜子是干什么用的,可能觉得这太简单了吧,我一直以为是照镜子的呢。” “这是后视镜,调整好后,开车的时候通过后视镜可以看到后面车的情况,当然也可以拿来当镜子照,不过,主要是方便看后面情况的哈。” 张柏林认真地教夏桑子。夏桑子听完后,将车发燃,档位挂好,开始松油门往前开。 开始很紧张,慢慢开了一阵子,心里放松下来。这条路比较偏僻,来往的车子少,夏桑子将速度提了起来,大起胆子超了几辆车,感觉越开越顺。 张柏林说:“不错,要自信一点,现在我们一起到其他道上去练一下。” “好吧”夏桑子一咬牙,将车往闹市区开去。 还好,在张柏林的指导下,有惊无险地开了一阵,夏桑子又将车开到了自已茶艺馆前停下。 车子一熄火,夏桑子一摸额头,才感觉到满头大汗,下了车,手都有些痉挛了。 进了茶艺馆,夏桑子将张柏林送进茶室,赶紧到吧台倒了一杯茶水喝了,喘了几口气,对夏爸说: “天啦,紧张死我了不过总算开了头,下次上路应该没有问题了。” 夏爸给夏桑子喝干的杯子又蓄满水,对她说:“万事开头难,今天上了路,下次就好了,以后生意不忙的时候,就在路上多练练,我虽然不会开车,但是听人家说,开车其实很简单,不过是一个熟能生巧的过程罢了。你那么聪明,应该没问题的。” “感谢老爸的鼓励哈我去里面看看。” 夏桑子离开吧台,忙乎去了。 张柏林和朋友喝完茶,出来,叫买单。 夏桑子怎么都不收钱,说是今天多亏了张柏林,这顿茶,就当是感谢他吧。 那些人当然不干,双方推辞了一阵,最后在夏桑子的坚持下,张柏林只得作罢,走的时候那些朋友都说夏桑子为人耿直,爽快,下次一定还来照顾生意。 夏桑子将几人送出门去,一行人热热闹闹地上车走了。 张柏林特别开心,觉得在朋友面前很有面子。夏桑子暗想,钱哪里挣得完啊,朋友感情才是最重要的呢。 有了车,夏桑子的事情更多了,天天除了茶室里的事情,就是到外面练车,慢慢熟了,有空的时候也带绿萝开开,绿萝开始学得慢,但是一旦会了,掌握起反而比夏桑子快。绿萝本来就天天骑马打猎的,胆子大,车也越开越好。 夏妈花店关门的时候,夏桑子就开车去接夏妈回家,非常方便。夏妈坐在新车里,乐得合不拢嘴。 这天是星期六,是孙丽英的生日。 夏桑子想给孙丽英送一束玫瑰花去。打电话问孙丽英在哪里,孙丽英说了家住的地方,说自己现在在家里,等夏桑子过来玩。 夏桑子说:“那我马上过来一下,你等着哈。” 打完电话,夏桑子进了空间,给孙丽英采了一大束新鲜的白玫瑰,上了车,将玫瑰花扎好,放在车的后座上。 夏桑子按照孙丽英说的路线开着车往她家去。 经过闹市区的时候,车子特别多,堵得也很严重,夏桑子小心翼翼地开着,一点一点地向前挪动。 开了好久,都还没有从拥护的车流里出去,夏桑子的心情有些急躁起来。 好不容易,从车流里出来,拐上了另外一条车辆相对比较少的街道。走出一两百米远的时候,向左,上了另外一条较窄的路。 这条路的尽头就是孙丽英所在的小区,往前再没有路了。 夏桑子开到跟前一看,路的右边,有一个缓坡,坡下是哪个施工队临时码了一段围墙,一人高的样子,上了坡,进了大门,就到了小区。 夏桑子见前面的路不太好走,要拐到缓坡上去有些难度,本想将车停在路上,自己下车走路进小区算了,但是又想,刚买了新车,还是开进去吧,停在她家楼下,好看。 在虚荣心的驱驶下,夏桑子集中注意力,将车向右拐去,上到坡的半中腰的时候,忘了踩油门,车子一下子熄了火,停在了半坡上。夏桑子一紧张,一下子又忘了踩刹车,车子往后滑去,手忙脚乱正要踩刹车的时候,只听得“怦”的一声,车子的屁股撞在了什么上,停了下来。 夏桑子心里“咯噔”一下,一下子凉了半截,我的天,撞上什么了啊?别是撞上了人吧 夏桑子的心剧烈地跳动着,赶紧打开车门,从车上下来,走到车后一看,人倒是没撞着,只是将那一段围墙撞了一个大口子,砖块掉得满地都是,一看车屁股,后面被撞坏了, 凹了进去,车灯也被撞烂了。 夏桑子一看这景象,心里一下子慌了神。 路上的人少,有几个人在围着看热闹,夏桑子又羞又急,心里难受死了,一个劲地后悔:{奇}如果不是想显摆,{书}将车停在这路上,{网}不开上去,一定不会出这事的,现在好了,车子坏子,围墙也给别人撞倒了,怎么办啊? 怎么办?车子撞了好像要报保险公司的,但是夏桑子从来没有干过这事,不知道怎么报。 正在那儿急得团团转的时候,从小区大门口走出来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那男人边走边好奇地看夏桑子这边。 夏桑子顾不得那么多了,马上上前叫住了男人: “这位大哥,帮帮我好吗?” 男人一看眼前是个年轻漂亮又惊慌失措的姑娘,便停下了脚步,说: “怎么啦?” “我车子撞坏了,我不知道怎么报保险公司。车子总不能就这样摆在这儿吧,麻烦你帮我联系一下保险公司吧。真不好意思,麻烦你了。” 那人看了看自己停在外面的车子,说:“好吧,你别急,你是刚开车不久的吧,遇到这种事再正常不过了,报了保险公司,将车修好了是了,不必太在意。开车的很少有人不遇到擦挂情况的,你这不算什么大问题。” 男人的一席话让夏桑子的心平静下来。 “你的保险卡放在哪里的?” “什么保险卡啊?我不知道,从来没用过。不过我的那些东西都一古脑地放在遮阳板后面的,我拿出来你看看。” 夏桑子说着,钻进驾驶室,将夹在遮阳板后面的卡片证件啥的拿了出来。 男人一一看了,找到了保险卡,按上面的电话号码拨了过去。 第二卷 第二百一十章 有惊无险 第二百一十章 有惊无险 夏桑子伸长脖子,看着车来的方向,希望保险公司的人能够早早到来。 小区里有人进出,从夏桑子身边走过的时候,都要好奇地站着看一会儿稀奇。 夏桑子觉得有些羞愧,想早点逃离这个地方。 但是,愈是望眼欲穿,保险公司的人便愈迟迟不肯出现。 正焦急的时候,突然电话响起,是保险公司的一个业务员打来的: “请问你还在原地吗?” “还在。我还在这里等你们,你们怎么还不来啊?” “我们这边太忙了,这样吧,你马上用你的手机将现场拍下来,然后自己将车开到我们公司来。” “你们不过来了吗?”夏桑子觉得好生奇怪。 “不过来了,你拍了拿过来就行了,我在这边等你,你自己开车过来吧。” 说完,那人挂了电话。 夏桑子看着电话,气得不行。这什么公司嘛,明明该他们过来看看的,结果也不过来,还让自己将车开过去 但是人家已经说好了,没有办法,只得自己开车过去。 夏桑子想到今天本来是一件好事,要给孙丽英送生日礼物的,结果弄成了这样,情绪便有些坏。 估计孙丽英还在家里等着自己,夏桑子拿出电话,打了过去: “孙姐姐,你快点出来,到小区门口来一下吧。” “怎么啦?” “我的车撞了,现在在你们小区的门口,我不进来了,马上要将车开去修,你快来吧。” “没事吧?”孙丽英的声音一下子着急起来,“你等着,我马上就来” 一会儿,孙丽英风风火火地出来了,一见到夏桑子便上下不停地打量:“你没事吧?” “我没事。只是车子撞坏了,还把人家的围墙撞倒了,唉,刚开车没多久,技术不行。”夏桑子有些沮丧。 “没事,只要人没事就好,车子撞了还可以修好嘛,别那么伤心好不好?” “也只能这样想了。”夏桑子拉开车门,将一大束玫瑰花抱出来,笑着对孙丽英说道:“今天是你的生日,我没有给你买其他的礼物,只给你买了一束玫瑰花,希望你能喜欢哟。” 孙丽英一看到这一大束娇嫩新鲜的白玫瑰,喜不自禁,马上抱在怀里闻了又闻,脸上笑开了一朵花: “天啦,好漂亮的花啊我好喜欢谢谢你” 大呼小叫,引得众人侧目,夏桑子有些不好意思,悄悄对孙丽英说: “有那么夸张吗?你看人家都看你呢。” “真的,太漂亮了,我好喜欢啊” “那我也不到你家里去坐了,我马上要将这车开到保险公司去定损,你回去吧。”夏桑子正要走,看着满地七零八落的砖头,有些担忧地对孙丽英说: “只是这围墙给别人撞倒了,他们不会找我的麻烦吧。” 孙丽英看了一眼说:“没事,这围墙砌起好久了,估计过不了多久人家就会拆的,他们如果知道了,说不定还要感谢你呢,你帮他们拆了一段,他们可以省好多力的。”说完,“呵呵呵”地笑起来。 “那好吧,我走了,再不走人家抓着我要我赔他们围墙就完了,我到时候只有将你抓住,让你帮我砌了” “好吧,今天也不留你了,你慢慢去哈。” 夏桑子钻进了驾驶室,发了车,慢慢将车开上了路。 说实话,夏桑子这会子根本不想再开什么车了。刚出了事,现在手都还有些抖,胆子突然变小了,害怕再出什么事情,但是没有办法,保险公司的人不过来,只得自己将车开过去。 一路上非常紧张,到一个十字路口,向左转弯的时候,忘记了转弯让直行的规矩,一下子将盘子打了过去,将正在直行的一辆公交车的司机吓了一跳,车子与公交车几乎擦上,吓得夏桑子魂飞魄散,公交车的那司机也吓得不轻,走出好远了,还将脖子伸出来准备开骂呢。 这开车看着风光,其实不是那么一回事,尤其是新手,唉 夏桑子跌跌撞撞地总算将车开到了保险公司,给那业务员打了电话,下了车。 那人过来,看了看车的后面,拍了照片,然后领着夏桑子到了办事大厅,拿了一叠表表册册地让夏桑子填写。 夏桑子觉得是天大的事情,人家见得多了,觉得不过是小事一桩,没有流露出大惊小怪的神色,只说新手,尤其是女性司机,刚上路的时候爱出这些事。 夏桑子初次到与保险公司的人打交道,什么都不懂,只是按人家的吩咐一一填了。 在大厅里面办完事,那人又给夏桑子说了一个地址,让她马上将车开到定点修理厂去修车。 “啊,还要我开啊” 夏桑子实在不想再开车了,至少车子修好前不想开了。太紧张了,弄不好又要出事。 “当然,你慢慢开过去,将手里的票据交给那边的人就行了,很简单,我知道你刚出了事,有些紧张,但是我这边很忙,你自己开过去吧,没事的。” 那人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 夏桑子只得咬咬牙,又自己将车开过去。 还好,路上虽然不是很顺,但总算没有再撞上什么东西。 夏桑子将车开进了指定的修理厂,将车停好,出了驾驶室,长出一口气。 唉,开车真是麻烦啊 修理厂有人马上过来接洽,夏桑子与他们办好交接,走出了修理厂的大门,在门口拦了一辆出租车,坐车回到了茶艺馆。 进了门,一坐在椅子上,就再也不想动了。 绿萝走过来,见夏桑子失魂落魄情绪低落的样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赶紧问道: “桑子姐,你怎么啦,看你好像不太高兴啊?” 夏桑子有气无力地说:“没什么?刚才把车撞了。” “啊?你没事吧” “我没事,但是车子有事。” “车子在哪,我去看看” 说完,还没等夏桑子说话,便三步两步跑出茶艺馆,到外面去看车去了。 “这家伙,永远都是这么心急。” 夏桑子看着绿萝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 果然,一会儿,绿萝又跑了进来。 “桑子姐,车子没有啊?你把车子弄到哪里去了?” 夏桑子还没有来得及解释,夏爸就过来了。 绿萝赶紧上前报告情况:“伯伯,桑子姐的车被撞了,现在车子也找不到了” 话已经完全变了。 夏爸一听,脸色大变,也很着急,马上问夏桑子有没有事? 夏桑子见俩人急作一团,知道如果再不将事情的经过讲清楚的话,再过一会儿全家人一定都急得团团转,夏妈说不定会马上将花店的门关了,也到这里来的。 想到这里,夏桑子叫绿萝和夏爸不要着急,将事情的经过简单地讲了一讲,最后反复申明,虽然撞了车,但是人没有事,没有受一点儿伤,车子问题也不大,现在已经送到修理厂去了,修理费一分钱都不要自己出,只等一两天后去将车开回来就行了。 听了情况,夏爸和绿萝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这时候,有人来喝茶,夏桑子和绿萝便去张罗去了。 张罗完,夏桑子一个茶室一个茶室地看了看,看到伯鱼正在泡茶,再看茶客,却是林美月和另外一个女人。 夏桑子心里有些不舒服,也有些紧张。俗话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现在林美月肯定是惦记上伯鱼了。 瞧她那看到伯鱼风情万种的样子啊两个女人,坐在一起,看一个绝色男人给他们泡茶喝,她们心里不知道多么地欢喜呢,他们才是色女,真正的色女啊 夏桑子想起了书上看到的食男族的事情:一帮女人看到大街上一个卖红薯的农村小伙子长得帅呆了,于是心生爱怜,天天跑去买帅哥的红薯吃,越看越觉得帅哥可爱,后来心生不平,决意为帅哥找份工作,她们觉得那么帅的男人天天在大街上卖绿薯,简直是暴殄天物啊,这天下哪能这样浪费资源呢?最后,那帅哥硬是被她们介绍到一个公司上班了。 我的天,她们别也是食男族,准备将伯鱼拯救于水生火热之中吧。 夏桑子心里有些发紧,觉得气都喘不上来的感觉。 下午五点过,孙丽英打来电话,说是今天晚上要请几个朋友吃吃饭,让夏桑子务必赏脸,一定到场。 夏桑子理解孙丽英的想法,自己确实也想去去,天天呆在茶艺馆里,有时候也想出去透透气。再者,有人总结出天下最悲哀的事情,据说有一样是主人家搭好了台子,没有客人来唱戏的说法。这孙丽英今天就搭好了台子,如果都说有事,不去捧场的话,她不知道会怎样地落寞和伤心呢。 夏桑子当然不能让朋友落寞和伤心的。 于是,叫夏妈早点关了花店门,到茶艺馆里来帮忙,店子里三个年轻人,三个老年人忙着,基本上忙得过来。 夏桑子安排好店子里的一切,便到孙丽英说的地方去赴约去了。 晚上吃饭的一桌人里,既有孙丽英和夏桑子以前共同的同事,也有夏桑子不认识的人,夏桑子暂时忘记了撞车和林美月等让人不愉快的事情,帮着孙丽英造气氛,陪着她快快乐乐地过了一个生日。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十二点过了,全家人都回来,再等着她呢。 第二卷 第二百一十一章 天啦这茶林 第二百一十一章 天啦这茶林 见夏桑子回来,一家人又七嘴八舌地问起白天撞车的事情。 夏桑子只得又详细地给他们讲了一遍,并且强调说现在一点事都没有了,明后天去将修好的车开回来就行了。 又说了一阵话,各自回屋睡觉。夏桑子和伯鱼他们到了空间。 送走于飞绿萝,夏桑子一下子躺在草地上,赖着不走,说自己今天开车,撞了墙,吓坏了,这会子没劲走路了,要伯鱼抱她回去。 伯鱼知道夏桑子在撒娇,便弯腰将她从草地上抱起来,说早点休息了,明天还要忙呢。 “那你抱我回去。”夏桑子头紧紧帖着伯鱼的胸口,说道。 “这不正抱着吗?我抱你回去,放你到床上好好休息。我还要看看,今天伤着没有呢,刚才不方便看,回去再细细地看。” 伯鱼的声音有些暧昧起来。 夏桑子知道伯鱼的意思,却不接招,反说道: “看我做什么啊,今天将两个美女看够了吧。我看你口水都差点儿流下来呢。” “桑子,你又偷看了哈,傻妮子,怎么会呢?我的心中只有你,没有任何其她的女人。我这是真话,不管你信不信。” “我也不知道信不信,不过,在她们的心中,一定觉得你好委屈,说不定哪天要给你找一个工作呢。” “桑子,人家怎么想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自己怎么想的,我是你的人,别人与我无关,所以,不管她们说多少话,我一般不答,只微笑着看着她们说。久了,她们也习惯了,也不再找我说三说四的。” “你不知道,也许就因为你不搭腔,她们会觉得你更迷人呢。你不知道,没有什么比一个沉默的略带神秘的男人更让女人浮想联翩的了。” “一切都在自己掌控。桑子,你不用担心,我明白自己该怎么做的。” 夏桑子觉得自己的心思一下子被伯鱼猜透了,很难为情,便狡辩道: “什么担心不担心的,世上的男人多得是,你以为我会在你这棵树上吊死是吧?” “世上的男人很多,但伯鱼只有一个,我就是你那棵永远的歪脖子树,随便你怎么吊都行的。” “那我从现在开始吊罗?”夏桑子说着,将双手吊在伯鱼的脖子上,抬起头来,将嘴唇凑上去,狠狠地吻了伯鱼一下。 伯鱼自然回敬了一个,俩人那个缠绵亲热劲儿,自不必细说。 回到房间里,夏桑子无意中转到自己的茶室,看到放在陈列架上的茶饼,忽然想到,来到空间这么久了,还从来没有看到过在哪里有茶场呢。 于是走出来,问伯鱼道: “伯鱼哥哥,我只知道你那茶饼煮出来的茶很好喝,但是从来没有看到过在空间里哪里有什么茶树,这么久了,我那茶艺馆里每天要消耗很多的茶叶,不知道你是从哪里收来这茶饼的呢。” “你终于问起这事了。” 伯鱼席地坐下,叫夏桑子也过来坐下,说: “天下估计就你这个老板当得最轻松了吧,名义上还开了一个茶艺馆啥的,连茶叶来自哪里都不知道,我真是有点服你了呢。” “人家不是有你吗?你办事,我放心,自然不用**心这些事情,你说是吧。” “这话说得还算是有良心,不过一听又是讨我欢喜的话,不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和你在一起这么久了,我何时说过不真的话呢?”夏桑子狡黠地笑笑。 “你呀,说得比唱得好听,不过,谁让我喜欢你呢?喜欢一个人,就是愿意为她去做任何事情,而且乐此不疲,这就是命吧。” 伯鱼假装长叹一口气。 夏桑子赶紧起身,走到伯鱼身边,从后温柔地抱住了伯鱼,轻轻说: “你对我的好我都知道呢,伯鱼哥哥。” 说完,又将脸凑到伯鱼面前,说: “做茶饼的地方在哪里?带我去看看好吗?” 伯鱼想了想,说:“好吧,你那边茶艺馆里的茶饼快没有了,我正想着哪天去找一点来呢。既然今天你说起了这事,我就带你去看看吧。” “太好了”夏桑子一下子滚进了伯鱼的怀抱里,动作有点大,将伯鱼一下子压得歪了过去,俩人抱着,又是一阵亲热。 说走就走,因为要出门去,夏桑子换了一身短打,因为伯鱼说路有些远,要骑马才能过去,着长裙骑马不方便。 俩人出了门,牵来伯鱼心爱的座骑云儿,上了马,伯鱼仍旧是将夏桑子搂在自己怀里,一抖缰绳,云儿就“的的答答”地跑了起来,越跑越快。 路是夏桑子从来没有走过的路,说是路,其实不过是草地里若有若无的印子而已,大约是因为很少有人走的缘故吧。 草地的尽头,便到了山脚下。山上有一条崎岖的小路,云儿的速度慢了下来。 伯鱼心疼云儿,让夏桑子一个人坐在马背上面,自己从马上下来,在前面牵着云儿慢慢往前走。 “难道我们要爬到山顶上去吗?这条路通往哪里啊,我从来没有走过这条路呢。” 夏桑子有些着急,不知道要走多久才到。 伯鱼转过头,微笑着对夏桑子说: “你休管那么多,稳稳坐着就是了,很快就会到的。” 听伯鱼这样说,夏桑子再不担心路的远近了,反正,和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怎么都是一件让人觉得愉快的事情,如果没有事情,和伯鱼就这样浪迹天涯也不失为一件妙事。 走了一阵,山上的景致越发漂亮起来。 路的两边,那些山崖下,岩石上,全都开满了不知名的花儿,这些花儿各种颜色都有,全是夏桑子从来没有见过的花儿。花儿中间当然少不了各色的玫瑰。 一路山花烂漫,蜂飞蝶舞,异香扑鼻,如入仙境。夏桑子看不够,赞不够,闻不够,欢喜得不行。 “伯鱼,真没想到还有这么美的山呢,住在这里的人真是太幸福了啊我都不想走了,真想躺在花丛中,或者变成一只蜜蜂得了。” 伯鱼大声回答说: “这本来就是你的啊,只要你有时间,想来便可以来,有什么难的?” 说完,兴致上来,对着远山大声呼喊: “噢——” 远山回应道: “噢——” 夏桑子看得眼热,也亮开嗓子大喊几声,一时觉得心旷神怡。 “唉,对了,这里繁花似锦,怎么不见有人收集蜂蜜?我们那里如果有这样美的地方,有这么多花的话,早有人养了蜜蜂天天收集蜂蜜拿去卖呢。” “当然有啊,山上有一对夫妇,他们也收集蜂蜜的。不过不是养的蜜蜂酿的,全是自然界里的蜜蜂酿的蜜呢,他们只是做了一个简单的蜂箱,随便那些蜜蜂怎么采蜜,想吃的时候,拿出来一些吃就行了,香得很啊。” “当然很香,这是真正绿色无污染的,而且一切顺其自然,那蜂蜜里面没有添加任何的东西,可以想象味道一定好得不行。伯鱼哥哥,你吃过吗?” “当然吃过,吃得太多就腻了,现在不大吃了,如果你想吃的话,回去的时候带一罐就是了,小事一桩。” 夏桑子一听,口水都快出来了,赶紧讨好伯鱼: “伯鱼哥哥,和你在一起真好,你好能干哟,什么都弄得到。” “别说了,我见你说话都不利索了,口水都快掉出来了。咱马上要到了。” “但是我没有看到哪里有茶园啊?这满山遍野全是花儿,哪里有茶树的影子?” 夏桑子觉得疑惑。 “马上就到了。” 说话间,云儿已经驮着夏桑子来到了半山腰上,前面似乎已经到了路的尽头,再走下去,就要下山了一样。 伯鱼停下了,站在那里,等着云儿再往前走几步。 忽然之间,仿佛梦境一般,夏桑子的眼前神奇般地变成了满眼的绿色,刚才还是各色的花海,现在突然看到了绿海一样。 夏桑子在马背上瞠目结舌,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呆了。 只见眼前再没有一朵花了,远远近近的山上全部长满了高低错落的茶树 那茶树夏桑子识得,小时候在姑姑家住着的时候,春天里常跟着村里的小伙伴一起到很远的茶山上去采茶,不过那茶园都是梯田状,而且茶树修剪得极为规范,像外国园林里的灌木一样。 但是眼前的茶山与记忆中的茶山完全不一样,茶树有高有矮,矮的不足人高,高得有几丈高,枝干遒劲,显得苍劲,一看就知道已经生长了很多年了,是真正的老茶树。 树虽然高低不一,老嫩都有,但是枝头发出来的新芽都是嫩嫩的,在阳光的照耀下,仿佛满树缀满了翠玉片一般,一片片全都是晶莹透亮的感觉。 “怪不得那茶煮出来好喝呢,原来竟是从这样的树上采下来的” 夏桑子呆了一阵,对伯鱼感叹道。 “别呆着了,下来吧,我们从茶林中的小道穿过去,做茶的人住在那边,还要走一段路才到他们家呢。” 伯鱼将夏桑子从马上扶下来,牵着夏桑子的手,行走在茶树的阴凉里,云儿听话地跟在后面,不紧不慢地走着。 第二卷 第二百一十二章 神秘的黑玫瑰 第二百一十二章 神秘的黑玫瑰 在茂密的茶林里走着,夏桑子忍不住要停下来摘那满树的嫩茶芽。 “别摘了,咱今天不是来摘茶叶的,是来找人拿现成的茶饼的,再耽误下去,觉都没时间睡了。” “不嘛,我摘几片过过瘾,看着这些嫩嫩的芽片,忍不住有一种冲动,想将它们掐下来,拿在自己手上呢。” 夏桑子说着,伸手又摘了几片。 “这嫩嫩的,绿绿的,直直地一片片立着,好惹人喜欢啊,真不想走了,就在这里采上一阵子茶叶。你闻,这茶叶有一股清香味呢。” 夏桑子将手里摘下来的几片叶子递到伯鱼面前,让他闻。 “嗯,好闻,我从小就闻这味道长大的,你多闻闻吧。” “哦,怪不得呢,总觉得你的身上有一股子茶香,原来是这样啊。难道你小时候天天在这里玩吗?这么远,你经常跑上来玩是不是?” 夏桑子的好奇心又被调动起来了。 “是啊,我常到这里玩。走吧,我们不要在路上耽误了。” 伯鱼牵着夏桑子的手,往前走去。 走了一阵,来到了茶林当中的一处石山前。 这石山不太高,旁边照例长满了高大茂密的茶树,山上石缝里也生长着矮壮的茶树。裸露出来的石壁非常光滑,灰白暗红的交织在一起,衬着绿色的茶树,干净清新,煞是好看。 夏桑子站在那里,赞叹不已,直道是太神奇了。 伯鱼说: “桑子你在这里呆着,不要乱走哈,我去别处找找人,他们兴许又出去采茶了。” “好吧,你去吧,我喜欢这儿,不过你快点回来哈,我一个人有些害怕的,这山这么大,没什么人烟,到处都是茶树,万一出来一个什么猛兽啥的,将我一口吃了,你就没有桑子妹妹了。” “怎么会啊,桑子这么漂亮可爱,就是猛兽来了,它们也会被你迷住的,不但不会吃了你,说不定还会乖乖地趴在你的脚下,任你驱使呢。” “哈……这话好听,我喜欢听,你快去吧。” 夏桑子乐不可支。 伯鱼转身走入林子,找人去了。 夏桑子一人留在原地,找了个树阴,坐下歇口气。刚才走了一阵,有些累了,额头上还有些毛毛汗呢。 唉,要是这茶林是我的该多好?我可以请好多女孩儿来采茶,做成优质的茶叶,再卖出去,光这座茶山,就要值好多好多钱呢。 夏桑子又陷入了疯狂的想象里。 正想得投入,几声鸟叫将夏桑子的思绪打断,抬头一看,高大的茶树枝上有几只鸟儿站在上面叽叽喳喳地叫个不停,好像在和夏桑子打招呼,又好像是在和夏桑子说话。 那些鸟儿颜色鲜艳,羽毛漂亮,是夏桑子从来没有见过的鸟儿,叫声也十分婉转,夜莺一般。 有只鸟儿从树上飞下来,在地上啄东西吃,根本不怕人的样子。 夏桑子突然好想捉一只看看,那鸟儿不走,似乎很容易捉到手上。 夏桑子轻轻从地上站起来,屏住呼吸,一点点向地上专心吃东西的鸟儿靠近。 那鸟儿也不怕,还在原地欢实地找吃食,仿佛没有意识到夏桑子的意图一样。 距离鸟儿还有两三米远的时候,夏桑子一下子扑过去,想将鸟儿一把抓在手上。 但是那鸟儿是何等机灵的活物啊,夏桑子动作再快,哪里能将它抓住呢? 见鸟儿飞走了,夏桑子有些懊丧,但是又不死心,跟着鸟儿往前走了一段,突然发现前面不远处二十多米的山壁上有一个洞,一条石阶从地上连着洞口,夏桑子注意力一下子被那洞口吸引住了,一时忘记了那漂亮的鸟儿。 眼前的景象,让夏桑子想到了一部书里看到过的类似的场景。 太神秘了,看来那离地二十多米的山洞里必定有人住着,不然,不会有岩石上开出一段阶梯来。 夏桑子的好奇心被调动了起来,也不感觉到累了,马上想从石梯上到洞里去,看看里面的究竟。 反正伯鱼找人去了,还没有回来,不如去看看。 夏桑子打定主意,摩拳擦掌,往石梯处走去。 石梯有些陡,也比较简陋,不过还好,石壁上有植物。夏桑子紧紧抓住那些植物的根或者茎,小心翼翼一步一步地爬到了洞口。 这洞口没有人高,人进去的时候要弯腰方能进入。 夏桑子弯腰进入洞内,放眼一看,这洞还真不小,大约有一百多个平方的样子。洞内干净。四周全是石壁,没有什么杂物,只在一侧放有几个石凳。 石凳旁边还有一个长条石,并不规整,像是天然形成的,很像是一张石床,上面可以躺着睡觉,一头放有一个靠枕。看来主人很会享受,将这石洞当作一个休息厅了,困了的时候躺在石床上面小憩一会儿,洞口有风吹进来,很是惬意。 夏桑子四周里看了看,发现左边有一处缝隙,下面有石梯,顺着石梯可以下到下面去;右边也有一个洞,进去后往上仿佛又是另外一番天地。 夏桑子想了想,还是到左边去吧,离地近些,说不定还可以走出去到茶林里去呢,现在自己一个人冒然进到洞里来,也没有经过人家的允许,对洞里的情况也不熟悉,万一出了事可就不好了。 想到这里,夏桑子来到左边,顺着那石梯往下走去。 石梯弯弯曲曲,大约走了几十步的样子,夏桑子下到了洞底。 再往前走几步,眼前的景象让夏桑子惊异不已: 这洞并不是一个封闭的洞,前方有阳光透进来,洞里隐约开满了什么花。但是是什么花呢,颜色一点也不鲜艳,而是黑黑的,夏桑子从来没有见过。 赶紧走下去,借着射进来的阳光,弯下腰一看,天啦这不是玫瑰花吗?而且是传说中神秘而珍贵的黑玫瑰啊 现在正开着花,遍地黑色花海,如黑天鹅绒般的花瓣,令人惊艳而倾心。 夏桑子的心“怦怦”地跳动起来,心儿快要蹦出胸膛来了,一种叫做“震憾”的感觉瞬间如电流一样击中了全身。 呆呆地看了一阵,夏桑子觉得脸上有什么东西,痒痒的。用手一摸,却是流出来的泪水,在脸上洇开来。 原来真有激动得热泪盈眶这样的说法啊。 夏桑子走到花前,蹲下来,细细地看这神秘而罕见的黑玫瑰。 只见这些玫瑰高杆无刺,花很大,有初开的花,花初开时如酒杯;完全开放的花是塔形,重瓣重心,花型整齐又有立体感,花朵起黑丝般的绒光。夏桑子数了一下,这些花瓣约有四五十片的样子。 这满地里一直延伸到很远的大片的黑玫瑰,衬着绿色的叶片和深绿色的花茎,说不出的端庄大气,红色白色黄色的花儿在这黑色的玫瑰前面,一下子失去了颜色。夏桑子想到了一句话: “无便是有,有便是无。” 这黑玫瑰表面看似无颜色,其实它蕴含着最丰富的颜色 以前也到花店里买过玫瑰花,但是极少看到过这样的黑玫瑰,即便有,其实也不过是接近黑色的深红或深紫色花朵,即日常生活中所说的“红的发黑、紫的发黑”,黑牡丹、黑郁金香、黑菊花是这样,黑玫瑰也是这样。哪里像这里的黑玫瑰,黑得是那样的纯正,黑得是那样的醉人,没有半点儿虚假。 夏桑子的花店里,也没有这样迷人的黑玫瑰,今天好了,终于看到了,怎么着都要摘一些回去让他们见识见识啊。 想到这里,夏桑子摘了十几朵,拿在手上,觉得差不多了,便起身往石梯处走。 耽误了一阵子了,还是赶紧到茶林里去吧,伯鱼哥哥呆会儿回来了,看不到自己,会着急的。说不定他这会儿正在到处找自己呢。 夏桑子上了石梯,来到石屋子,又从石屋子里下来,来到了茶林里。 一路看着眼前的茶树,闻着黑玫瑰醉人的芳香,夏桑子觉得此行不虚,不是不虚,简直太值得了,居然无意中发现了一直神往不已的黑玫瑰 走到先前与伯鱼分手的地方,夏桑子再不乱走了,这地方茶树茂盛,自己又不熟悉情况,如果走丢了的话,伯鱼一定会急坏的。 夏桑子可不忍心让亲爱的伯鱼着急。 坐在树下等了一会儿,伯鱼还是没有来。 夏桑子没事,坐在那里将手上的黑玫瑰看了又看,嗅了又嗅。心里想着回去给朋友显摆,心里美滋滋的。 忽然,听到隐约有男女说话的声音从茶树林里传来。 夏桑子知道可能伯鱼找着了做茶的人,带着人过来了。 夏桑子忽然想搞个玩意儿,藏起来,让伯鱼找不到自己,看看他那着急的样子,一定好玩的。 说干就干,夏桑子马上站起来,迅速溜到旁边一处十分茂密的茶树林丛里躲起来,静静地看着伯鱼要来的方向。 一会儿,伯鱼出现在了夏桑子的视野里,那白白的袍子衬着绿绿的茶树,清新动人,仿佛仙人一样。 不过,伯鱼的手上还牵着一个人,一个女人,一个看起来十分年轻的妩媚的女人。 俩人边走边亲热地说话,那女人还将手放在伯鱼的腰上,一看样子就是多年的老相识了。 看到这一幕,夏桑子呆住了,心儿仿佛停止了跳动。 第二卷 第二百一十三章 见过父母大人 第二百一十三章 见过父母大人 “桑子,你在哪里?” 伯鱼到了与夏桑子开始分手的地方,见夏桑子不在,有些着急,丢下妇人的手,四下里大声叫起来。 夏桑子哪里得答应?刚才的一幕,已经让夏桑子觉得浑身无力,仿佛被抽了筋一般,软软地瘫在地上,动弹不得。眼睛里的泪水不争气地流了下来,心儿伤得透透的,胸口闷得慌,几乎快喘不过气来了。 伯鱼啊伯鱼,我只当你是一个有情有义之人,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一个玩弄感情的无情之人你什么意思?借拿茶饼的名义将我骗到这里,就是想让我亲眼看见你们亲热是不是?过去的那些日日夜夜点点滴滴,难道都是假的? 夏桑子的心一点点被撕裂,生痛生痛的,原来自己竟是这样的苦命,遭遇一个又一个负心的男人。 夏桑子脸上的泪肆意流淌,几乎成了河。 伯鱼在四周里找着,焦急地喊着夏桑子的名字。 “完了,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这里她是第一次来,我让她在这儿等着,怎么一会儿就不见了?” 伯鱼对妇人说道。 “再找找吧,兴许就在附近哪里,弄不好她在和你捉迷藏呢,你们这些小年轻儿,差不多都爱这样干。” 妇人却不急,仿佛将夏桑子看透了一般。 夏桑子却在心里恨恨地说: 伯鱼啊伯鱼,你将别人都带到我跟前来了,还到处找我,找我干什么?难道是要羞辱我吗?我什么地方对不起你了,你要这样的来折磨我呢? 终于,伯鱼将寻找的范围扩大了一些,眼看着就要找到夏桑子跟前来了。 见伯鱼就要将自己从茶树丛里找出来了,夏桑子一下子从树丛里站起来,朝山下跑去。 “桑子,你跑什么啊?快站住,小心点儿,别摔着了”伯鱼边喊边在后面追。 夏桑子带着哭腔说道: “求你了,别追我好不好,我不想再见到你了” “怎么啦,桑子?不要跑——” 伯鱼是男人,必竟跑得快些,几步赶上来,一下子将夏桑子捉住,揽入怀里死死抱着,不让她再跑掉了。 夏桑子像一只被网住的鱼儿一样,拼命挣扎,想要挣脱伯鱼有力的怀抱,但是哪里是伯鱼的对手啊,虽然拼足了劲儿,但几乎是动弹不得。 眼前的人儿再不想见到,跑又跑不掉,夏桑子绝望地哭了起来,一时间梨花带雨,清泪横流。 伯鱼一见夏桑子这样,吓坏了,诧异地看着夏桑子痛苦的脸,忙问道: “怎么啦?桑子,我做错什么事了么?” 夏桑子却不答话,只是一个劲的哭,伯鱼莫名其妙,但是见夏桑子这样痛苦,心里要碎了般。 “桑子,告诉我好吗?你这样不说话我心里好难受知道吗?” 伯鱼的眼泪也快出来了。 夏桑子一见那双烟波荡漾的眼睛,心里一软,说道: “你不是说疼我爱我喜欢我吗?怎么又带一个人过来,存心羞辱我是不是?你不喜欢我了明说就行了,何必这样来折磨我呢?你知道我的心里有多难受吗?” “你说什么?我又带一个人过来?谁?刚才那妇人吗?” “不是她还有谁,瞧你们俩亲热的样子,我没有想到,你竟是这样一个薄情的人放开我,我不想再看到你了,我俩就当没有认识过吧” 伯鱼听完夏桑子的话,一下子明白过来,待明白过来,忍不住笑了,轻轻对夏桑子说: “我先认识那个美丽的妇人,我爱她,而且会永远爱她,但是我也爱你,你们俩是我生命里最重要的两个女人” “你说什么?你——”夏桑子听伯鱼这样说,气愤地伸出巴掌要去打伯鱼,却被伯鱼一下子拿住了手: “亲爱的,我想问问你,你爱你的母亲吗?” 伯鱼深情而专注地看着夏桑子的脸。 “你神经病啊,我当然爱自己的母亲,这与你有什么关系吗?” “你爱你的母亲,难道就不允许我爱自己的母亲了吗?” “你什么意思?难道她——” “对,刚才你看见的那妇人,其实就是我的母亲” “啊——不会吧” 夏桑子大惊失色,一下子从伯鱼怀里跑出来,瞪大了眼睛,不相信地看着他说:“她?那么年轻?你的母亲?” 伯鱼微笑着重重地点了点头。 夏桑子羞愧难当,直恨地上没有地缝让自己可以钻进去。 “不可能,不可能,你的母亲怎么说都得有三、四十岁了,怎么会那么年轻呢?除非,除非……” “除非什么?”伯鱼问道。 “除非她是你的继母。你的生母不可能这么年轻的,而且你也从来没有说过她们住在这儿的啊?” 伯鱼说:“她真是我的生母。我从小在这茶山长大,父母都是爱茶之人,一直在这茶山上照管着,一直住在这里,平常采茶炒茶做茶饼,逍遥自在,很少与庄上的人接触。我长大了,便搬出这里,另辟了一住房子。他们不爱与外人接触,我很少带朋友过来,今天才第一次带你过来。” “哦,原来是这样啊,你心里可真是会装事,这些事情我一点儿都不知道,我还以为他们一直住在庄子上呢。只是你母亲的确长得太年轻了。” 夏桑子始终放不下这个问题。 “至于我母亲为什么这么显年轻,她可是有秘密的哦,不过她会告诉你的。” “你将我俩的事情告诉你父母没有?”夏桑子问道。 “当然告诉他们了。” “他们什么意见?” 夏桑子有些紧张。 “他们说我俩是缘分天注定,一直想让我带你过来看看呢。走吧,我带你去看看母亲。” 伯鱼走上前来,拉住夏桑子的手,朝自己的母亲处走去。 刚才的一番话,让夏桑子已经打消了误会,原来伯鱼不是自己想象的那种人。只是实在没有想到这里住着的种茶人,居然会是伯鱼的父母。夏桑子一想到马上要去见伯鱼的父母,心里忽然有些慌。 俗话说,“丑媳妇总要见公婆的”,自己虽然说不上丑,但是在伯鱼看起来那么年轻的母亲面前,压力还是很大的。 夏桑子心事重重,内心忐忑不安。 远远地,夏桑子看见伯鱼的母亲看着自己和伯鱼来的方向,露出浅笑来。 夏桑子也羞涩地挤出笑容来。 走到近前,伯鱼喊了一声妇人: “娘,这就是我给你们说起的夏桑子,我的女朋友。” 转身又对夏桑子说: “桑子,这位就是我的母亲,认识一下吧。” 伯鱼的母亲笑盈盈地伸出手来,拉住夏桑子的手,仔细地端看夏桑子的模样儿,看得夏桑子扭捏不已,脸上早飞起了一团红霞。 抬起头来看伯鱼的母亲,果然脸上几乎看不到什么皱纹,皮肤也是相当地白皙和紧致,一点儿都看不出来有三、四十岁了。 “阿姨好”夏桑子憋了半天,都不知道喊什么好,最后还是觉得喊阿姨比较合适。 “桑子,怪不得我家伯鱼那样喜欢你,原来果然是一个可人儿呢。” “哪里嘛……”夏桑子听了这话,心里甜滋滋的。 搭了几句言,夏桑子的心放松下来,说: “阿姨,你太年轻了,看起来一点都不像伯鱼哥哥的母亲,倒像是他的姐姐呢。” “是吗?可能是因为这山上风景好,空气好,心里没有愁闷的缘故吧。当然,还多亏了那黑玫瑰呢。” “黑玫瑰?刚才我都看见了,好多好多的黑玫瑰啊” “你的意思是你到我家里去过了?” “是啊,刚才见伯鱼哥哥一直没来,就忍不住进去看了,好奇妙的地方啊。” “走吧,我们回家去说。”伯鱼的母亲对伯鱼和夏桑子说道。 “走吧。我只是去看了玫瑰花,还没有到另外的房间看过呢,正好去看看。” 夏桑子高兴起来。 三人从石梯上去,来到了石屋。伯鱼将夏桑子带进了右边的房间里。 那房间果然十分奇特,天然的几个石洞相连着,伯鱼的父母将这些石洞利用起来,布置成了卧室、厨房、茶室和储藏室,自然天成,曲径通幽,妙不可言。石洞里一侧有一个天然的窗户,光线照得进来,房间里光线还好,住在里面既安全,又不潮湿,好得很。 伯鱼带夏桑子参观了储藏室,里面整整齐齐地码了好多好多的茶饼,一进去就是一股茶香,让人陶醉。 “你茶艺馆里用的茶饼就是这里拿的。”伯鱼介绍道。 参观完储藏室,伯鱼的母亲拿出一小瓶东西,给夏桑子说:“这是黑玫瑰花精油,熏点在卧室里,它会让你神清气爽,永远年轻漂亮的。” 夏桑子双手接过来,如获至宝,赶紧谢了又谢。 “我们只伯鱼一个孩子,你喜欢这里,随时和他一起来便是,不要拘束才好,这里就是你们的家。” 夏桑子感动不已。 三人正说着话儿,伯鱼的父亲回来了,夏桑子慌忙见过。伯鱼和父亲长得很像,只是比父亲显得年轻一些罢了,父子俩都是风度翩翩,气宇轩昂。 夏桑子心里感叹道,伯鱼的父母年轻的时候真是一对璧人儿啊 一家人在一起说了一阵话,伯鱼说要走了,拿了一些茶饼,夏桑子采了一些黑玫瑰,揣着那小瓶珍贵的玫瑰精油,一起下了茶山,回到了家里。 夏桑子将那玫瑰茶插进瓶子里,说是太累了,头刚一沾床,就睡了过去。 梦里,全是那满山的茶树和那神秘的黑玫瑰。 第二卷 第二百一十四章 打上门来 第二百一十四章 打上门来 第二天一早,夏桑子和伯鱼起了床,见到了绿萝和于飞,夏桑子便责怪绿萝: “还说是好朋友,他父母的情况都不告诉我呢,害得我昨天出了大大的丑。” 说完,瞟了一眼伯鱼,脸又红了。 绿萝说:“哦,昨天你们到茶山上去了是不是?” “就是,茶艺馆里快没茶饼了,我带桑子去拿了些。”伯鱼走过来拉住夏桑子的手,对绿萝说道。 绿萝说:“桑子姐,不是我不告诉你他父母的情况,实在是因为伯鱼哥哥早打了招呼的,叫不说与你听,他说等到合适的时候亲自带你去见,想给你一个惊喜,怎么样,昨天收到惊喜了吧” “昨天,唉,就不要再说了,难为情死了……” 伯鱼见夏桑子不好意思说,便主动将昨天发生的状况告诉给了于飞和绿萝。 俩人听完,笑得直不起来腰。 “哈哈哈……你还吃醋了哈不过,怨不得你的,伯鱼哥哥的父母都显年轻,不知情的情况下,谁见了都会误会的,你也不必太难为情了。公婆也见了,以后可要好好孝顺公婆哟。” 绿萝打趣夏桑子。 “你个家伙,还说,看我不打你……” 夏桑子佯装要打绿萝,绿萝跑了,夏桑子追了过去,伯鱼和于飞相视一笑,幸福地摇了摇头。 回到家里,夏妈还没有到花店里去,正在收拾自己的头发。 “老妈,别打扮了,再打扮都比不过有个人的。” 夏桑子有些泄气地说道。 “谁?我一个老太婆了,要和谁比啊?傻妮子一大早起来,尽说些没头没脑的话。” “伯鱼的妈妈呗。他的妈妈好漂亮,好年轻,我昨天见到了。” 夏妈宽厚地笑笑说,“那是好事啊,未来的婆婆年轻漂亮,精力好,到时候可以帮着你们带小孩的,你干嘛还苦着个脸啊?” “人家也希望你永远年轻嘛。看着你头上都有白头发了,心里难受呗。” “唉,傻妮子,谁不老啊,咱不老你怎么长得大呢?没事,这是自然规律,只要活得开心就行了,现在天天和你们在一起,我和你老爸觉得日子过得充实又快乐,这比什么都强,花店旁边的邻居还说我比以前看起来年轻好多了呢。” 伯鱼马上接过来说:“就是,伯母看着比以前年轻多了,精神状态又好,我们都很高兴呢。” “你看人家伯鱼多会说话啊。为啥会越来越年轻呢,我琢磨着是因为空间的缘故吧。我们天天喝的水是干净的泉水,吃的菜是新鲜无污染的蔬菜,喝的茶是好茶,长期下去,人不年轻才怪呢。” 夏妈说完,乐呵呵地笑开了,满足得不行。 夏桑子一见夏妈脸上发自内心的笑容,心情也变得好了起来。 夏爸走过来,说: “一大早的,都是满脸笑容,高兴个啥?” 夏妈马上报告新闻: “老头子,咱闺女昨天去见她未来的公婆去了呢。听说很年轻的。” “那好啊,什么时候我们去看看他们,马上就要成为一家人了,大人之间还是要走动走动才好的。必竟是咱桑子发现了这个空间,咱还是应该主动一点儿才行的。” “可不是,啥时候抽时间去看看他们,聊聊天啥的。” 伯鱼听到这里,马上说: “非常欢迎伯父伯母去我父母家玩呢,那里风景好,到处都是又绿又高大的茶树,空气好,山上又没有什么人吵闹,爹娘一定很欢迎你们去的。” 夏妈一听,非常高兴,说: “那太好了,还有茶树啊,咱可以去帮着他们采茶叶啊,那活儿可真是累人呢,我年轻的时候,采茶是一把好手,动作快,采的整齐,不知道现在还行不行。” 夏桑子拉着夏**手说: “没事儿的,采茶只是一个由头,全当是到那里去度假好了。与其跟着旅游团到处瞎折腾,还不如到哪里去散散心,做做事,那地方真是一个养生的好地方呢。哪天带你们仨去看看。” “好,先说到这里,我走了,花店还等着我去开门呢。” 夏妈说着,着急地要走。 夏桑子一把拉住夏妈说: “说起花店,我原来不是说过吗?如果茶艺馆里的生意太忙的话,我们就将花店盘出去,你到茶艺馆里来帮帮忙,我们一家人也在一起是吧。要不要我马上将花店盘出去?” 夏桑子征求夏**意见。 “我看还是算了,反正茶室那过你们几个人也忙得过来,我可舍不得将花店盘出去呢,每天生意都很好,数着一张张的钞票,那种感觉真是没得说,我一个人无所谓,生意慢慢做吧,挣钱是一方面,关键现在很多人都喜欢我们店子里的玫瑰花儿,我如果将店子关了,他们让哪儿买去?” “好吧,只要你忙得过来,不累坏了身子,你将店子开着好了,我也是心疼你的身体罢了。既然你没有问题,那这事先放下再说吧。” 夏妈出了门,到花店去了。 夏桑子带着伯鱼绿萝和于飞一起到茶艺馆去,将门打开,准备迎接客人的到来。 林美月照例来了,照例让伯鱼帮她煎茶。 夏桑子现在的心情平静多了,人家喜欢伯鱼那是人家的事情,只要伯鱼喜欢自己就行了。 伯鱼已经带自己见了父母,看来爱自己是毫无悬念的了。 一个男人爱一个姑娘,想要那个姑娘成为他的终身伴侣的话,他就会在合适的时候带这姑娘去见自己的父母的,这说明他心意已决。 所以,夏桑子觉得自己没有必要再痛苦纠结了。 美女个个都喜欢,美男自然大家看了。看就看吧,只要不用就行了,哈哈 店子里茶香四溢,暗香浮动,一派安然。 夏桑子坐在吧台前,轻轻地整理茶具。 “哪个是伯鱼?给我滚出来” 突然,一个男人的声音打破了这茶艺馆里的安静。 夏桑子心里一惊,抬起头来一看,一个载着眼镜穿着皱巴巴衬衣的男人闯进来了 “你是谁?这里是喝茶的地方,请不要大声喧哗。” 夏桑子赶紧走过去,拦住了要继续往里闯的男人。 一股酒气扑过来,夏桑子知道,这男人肯定是刚才喝了酒了,眼睛血红,情绪激动,只是不知道伯鱼哪里惹了他。 “你是谁?让到一边去,不然,小心我打你” 男人一说话,酒气就冲过来了。 “这是我的店子,请你出去,不准在这里闹” 夏桑子也来了气,心想我又没有惹你,伯鱼更不可能惹你,你疯到这里来做什么? 外面的吵闹早惊动了茶室里面喝茶的林美月和伯鱼。 俩人赶紧出来。 一见到眼镜男人,林美月的脸色“刷”得变得白了。 眼镜男人一见到林美月,指着她破口大骂: “你这个臭女人,不好好的,呆在家里,天天出来勾引男人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 说着,扑上来扬起手臂要打林美月。 林美月一闪,男人扑了个空,一下子撞到伯鱼身上。 抬起头来一看翩翩欲仙的伯鱼,气不打一处来,骂道: “你,你就是那啥伯鱼的吧你这个小白脸,以为你长了一幅好面孔,就天天勾引我的女人,害得我天天见不到她的人影,今天,我要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说完,一拳头朝伯鱼的头打过来。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伯鱼右手迅速一抬,挡住了挥舞过来的拳头,左手的食指轻轻往眼镜男人身上一点,眼镜男人一下子瘫了下去,坐在地上不能动弹了。 “伯鱼,你没事吧?”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了,见那男人已经软在了地上,夏桑子这才反应过来,马上跑过去问伯鱼,生怕他哪儿被打着了。 “桑子,我没事。”伯鱼淡淡地说了一句。然后回茶室去了。 林美月被什么刺激了一样,突然大哭起来,边哭边用脚踢地上的男人: “你这个无能的臭男人,你天天除了喝酒打牌还能做什么?我就是要勾引怎么啦?你丢人现眼还不够,居然丢到这里来了我再也受不了,你去死吧你等着瞧,回去马上就离婚呜……我林美月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啊,摊上了你这样的男人” 说完,拿上自己的东西,几步跨出茶艺馆的门,“噔噔噔”地走了,剩那眼镜男人还赖在地上。 这一番闹腾,夏桑子总算是知道了怎么回事。心里像打翻了的五味瓶,很不是滋味。 平常看着强势又光鲜还有才气的林美月,居然还有着这样的一地鸡毛 老年人总爱唠叨说女人是菜籽命,落到肥处就是肥处,落到瘦处就是瘦处。看样子这话还真有几分理儿。像这林美月,风情万种,才气逼人的一个不凡女人,但是嫁给了这样一个窝囊又无德行的男人,真是委屈了她啊 夏桑子对林美月再没有了怨和恨,剩下的只有怜和痛了。 “你快走吧,林美月已经回家去了。别再闹了,以后少喝一点酒。” 夏桑子蹲下身子,要将地上可怜又可恨的眼镜男人扶起来。 “我家的事情不用你管,少装好人,伯鱼再勾引我老婆的话,小心……” 男人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夏桑子看出他已经没有力量说出那几个字了。 眼镜男人自己站了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出茶艺馆,嘴里嘟囔着什么话,听不清楚。 看着那个摇晃而落寞的背影,夏桑子心里忽然酸酸的,难受极了。 第二卷 第二百一十五章 兜风去 第二百一十五章 兜风去 正在其它几个茶室喝茶的客人也都出来看热闹了。 绿萝和于飞也呆呆地站在那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夏桑子心里很难过,为林美月,也为那个眼镜男人。 这一闹,肯定好多人都知道这回事了,一传十十传百,不知道又会有多少人知道这事,林美月的压力可想而知。 林美月若是一个普通的女人也好,那样的话,影响就会非常有限,人们大不了茶余饭后八卦几句,说某天一个颇有几分姿色的女人,在茶艺馆里和他的老公吵架。说了也就罢了,人们不会再去持续关心这事的,每个人的事情都很多,没有谁天天花大量的时间去关心这些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但是林美月不是普通人,她在H市是有头有脸的人,女人一漂亮本就容易引人注意,漂亮的女人再一有才的话,那可就会让许多人愤愤然了。 男人还好说,说不定会为她感到惋惜;但是女人就不一样了,女人大多会幸灾乐祸,骂她是狐狸精,骂她那么能干有屁用,还不是被自己的老公打得到处跑……流言蜚语难以想象得可怕,如果林美月没有定力的话,很容易被这些流言打败,甚至…… 夏桑子不敢往下想了。 夏桑子打起精神,将那些客人又招呼回刚才喝茶的茶室,绿萝和于飞也进去继续泡茶去了,茶艺馆里暂时又恢复了平静。 林美月走了,伯鱼回到了书画室里。 夏桑子安排好事情,走到了书画室里。 伯鱼立在窗前,嘴巴轻轻地抿着,面色凝重。 夏桑子知道他受了委曲,也不说话,走到跟前,轻轻抱住了伯鱼的腰,将头俯在伯鱼的胸前。 伯鱼的胸一起一伏,看得出来,刚才的事对伯鱼刺激很大。 “伯鱼哥哥,没事了,现在一切都过去了,别太计较。” 伯鱼叹了一口气,将手放在夏桑子的头上,轻轻地抚摸着夏桑子的头发,幽幽地说道: “男人怎么可以这样对待自己的女人呢?” 夏桑子心里一动,不说话。 “既娶了她,就要爱她疼她,不让她受一点儿委屈的,怎么可以在大庭广众之下羞辱于她呢?说她勾引其他的男人,他难道不知道这些话对她是一种巨大的伤害么?” 夏桑子苦笑一下,抬起头来对伯鱼说: “伯鱼哥哥,你所处的环境太单纯了,这世间最复杂的事情莫过于男女之间的感情纠葛了吧,谁说得清楚他们是怎么回事呢?” 夏桑子让伯鱼坐到椅子上,自己拿起一只笔蘸了墨来信手写字,边写边说道: “这林美月我虽然不是很了解,但是也是知道一些她的事的。” “说来听听。” “林美月有些名气也是近几年的事情吧,以前很少听过,据说是因为写了一部长篇小说,还得了个什么奖,这才红了起来的。以前,照我看,也不过是喜欢写写而已,也并没有出什么成绩。他的老公好像在一个什么单位上班,听说是不太会处事,与单位领导处得不太好,在单位一直不得志,混得不好。” “怎么成了这样的?” 伯鱼听得仔细。 “具体情况我不得而知,但是怎么成了目前这情况猜都猜得出来的。无非是林美月因为写小说,一下子红了起来,应酬多了,社会影响大了,地位高了,她老公与她一相比,明显落后了,哪方面都不如她了。林美月的悲剧也就开始了。” “好奇怪,她能干一些不是很好的吗?怎么还是悲剧呢?” 夏桑子看着伯鱼笑笑: “你难道不知道吗?这男人天生都想比女人强的,当丈夫的突然有一天什么都比不上自己的老婆了,他的心就会失衡,然后就是疑神疑鬼,借酒消愁,再后来为了显示自己的权威,就发展到了打老婆,这种事我们这世上多了去了,一点儿都不稀奇的。今天你看到的那一幕就是这样的。” 伯鱼听完,一句话都没有说,陷入了沉思。过了好一会儿,认真地对夏桑子说: “桑子,我以后不会那样对你的,不管你怎么能干,我都会爱你疼你,不欺负你的。” 夏桑子感动地看了一眼伯鱼,说: “这我相信,我们必竟与他们是不一样的。” 伯鱼站起来,走到夏桑子身后,温柔地拥住了夏桑子:“桑子,我会永远爱你的。” “亲爱的,快拿开吧,呆会儿万一哪个客人闯进来了,一看到我俩这样,还以为我在玩弄店里的伙计呢。” 夏桑子笑着拉开了伯鱼的手,俩人一起走出书画室,到外面去了。 伯鱼暂时无事,便坐下抚琴一曲,那琴声仿佛诉说着对夏桑子的无限深情。 下午,修车店的人打来电话说车子修好了,叫夏桑子过去开。 夏桑子抽了个时间到修车店将车子开了回来。那车子修好后,果然像新的一样,乍一看什么都看不出来。 夏桑子很开心。 刚学会开车的人都有一个毛病,那就是开车的瘾大,总想去摸一摸,开一开,找找感觉。就像打牌的人才学会打牌后,总想去打几圈一样。 夏桑子也不例外,晚上关了门,将父母和姑姑送回家后,便要带伯鱼三人一起去兜兜风。 绿萝一听,十分开心,马上坐到了副驾位置上。 伯鱼有些犹豫,问道:“我们这样出去合适吗?”伯鱼指着自己一身的袍子和一头的长发。 “嗨,没事的,这一大晚上了,黑天黑地的,谁都看不见,以前不敢带你和于飞出去,是因为要坐出租车,人家看见了麻烦,现在好了,咱自己有车了,可以带你们到任何地方去了。特别是夜里,夜色就是最好的掩饰,所以不必担心,上车吧” “就是嘛,没事的,上车吧” 绿萝探出头来对伯鱼和于飞兴奋地喊道。 “好吧。” 伯鱼和于飞上了车,坐到了后面。 夏桑子关好车门,将车发动,开了出去。 “想干什么?说吧。” 夏桑子问三人道。 “我想吃东西”绿萝第一个嚷起来,“忙了一晚上,真的好饿了,桑子姐要请我吃东西的不然我明天不帮你给客人泡茶了” “好好,请你吃东西你们辛苦了” “伯鱼于飞哥哥,说,想吃啥?” 夏桑子征求后面俩人的意见。 “我们不太饿,听绿萝的吧。” “我要喝啤酒——”绿萝夸张地拖长了声音,“上次喝酒让那几个坏家伙搅了,不痛快,今天咱几人要好好地喝一顿,反正咱有的是钱” 夏桑子三人看到绿萝可爱的样子,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绿萝,别难为桑子了,我们这样出去不方便,说不定会惹事的。要吃东西到空间里去吃就是了,那里什么都有的。”于飞笑完,劝绿萝道。 “不嘛,空间里没有啤酒的。我要喝啤酒。” “好了,你们别说了,我会想办法的,今晚一定让绿萝喝到啤酒。” 夏桑子开始想办法,怎么样能够找个地方喝啤酒,吃烧烤。 车子路过一个广场的时候,夏桑子无意中看到摆在广场一角的椅子和桌子。 夏桑子知道,这里是喝茶的地方,也可以喝啤酒,冬天冷,这广场上没有人来摆摊,一到夏天,就热闹了起来,因为这里空气通透,视野开阔,人坐在那里喝茶喝酒的话比闷在屋子里畅快些。 夏桑子突然有了主意。 将车开到了广场下面停车的地方,停好车,熄了火,对伯鱼他们三人说: “我们就在这里喝啤酒吧。” “行吗?我们这身打扮,怎么跟人家说呢?”伯鱼很担心,总是替夏桑子考虑得多。 “我自有办法,现在夜已深了,广场上几乎没有什么客人了,靠边那一家所处的位置很偏,不引人注意。到了那里,我自然知道怎么说的,你们不要说话就行了,一切看我的。” “好吧,那我们就下车了啊。” 伯鱼三人拉开车门,下来了。 夏桑子带着三人来到了靠边卖茶的那一家。 老板娘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矮胖女人,见有人来了,忙上前招呼。但是一看到夏桑子和绿萝后面的两个奇怪的男人,眼睛瞪得老大,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夏桑子微微一笑,叫伯鱼他们坐下,轻描淡写地对老板娘说: “别瞪着他们看了,他们会不好意思的。” 老板娘说:“他们怎么穿成这样?像拍戏的一样。” “正是呢,我们准备拍一部戏,刚给他俩上了妆,让他们晚上穿上这身衣服,戴上假发出来感受一下,没有吓着你吧,老板娘?” “没有没有,好俊的演员啊今天真是饱了眼福,居然见到了要拍戏的演员,我这还是第一次看到呢,真开心” 老板娘看样子也是一个好热闹和开朗的女人。 “我们可以在这儿喝啤酒吗?”夏桑子说,“忙了一天,带着这几个演员出来吃点宵夜。” “行,那怎么不行?当然行的”老板娘忙不迭地回答。 第二卷 第二百一十六章 醉人的缠绵 第二百一十六章 醉人的缠绵 “你这里是卖茶的地方,没有见到有什么啤酒啊?”夏桑子四顾,对老板娘说道。 老板娘嫣然一笑:“我这里本来是喝茶的地方,但是夏天来了,也是可以喝啤酒的。如果客人有需要,我马上可以打电话去超市拿。” “这样啊,那给我们来一件吧。” 绿萝听说只来一件啤酒,马上说: “不,一件不够,那天我和你两个人都喝了一件的,没有多少感觉,今天有两位男士加入,一件肯定不够,来两件吧。” “好,那就来两件吧。让他们喝个够” “好嘞——另外问一下,要不要点下酒的菜?” “有什么下酒菜啊,我见你这里没有烧烤,我们想吃点烧烤。” 老板娘说:“没问题,我这里有菜单,你们点了菜,我拿过去让烧烤店烤出来,那家的生意很好,几乎通宵营业,味道好极了” “那好,菜单拿来了,我们点几样菜。” 夏桑子接过老板娘递过来的菜单,点了一些羊肉串烤韭菜之类的烤菜,然后将单子递给老板娘。 “你们等着哈,我马上就来” 老板娘骑了一辆电动车,去拿酒菜了。 夏桑子几个说了一阵话,老板娘骑车风尘仆仆地回来了。 老板娘将酒从车上搬下来,把烤好的菜用一个盘子盛了,放在桌子上,再拿上几个杯子摆好,说:“你们请慢用” 夏桑子四人人开了酒,倒在酒杯里,痛饮起来。 夏桑子不喝酒,说酒后不能驾驶。 绿萝说:“喝点儿嘛,这么晚了,没有谁会发现的,等会儿开慢点就行了。” “不行,这个我不会听你的。说实话,我也好想喝几杯,但是酒后驾车太不安全了,我刚将撞了的车修好,如果又撞了就太没意思了,撞了车还是小事,如果撞了人的话,那麻烦可就大了。” 伯鱼见绿萝还要继续要求,便出来主持公道,说: “好了,桑子说得有道理,我们三个喝吧,开车的就不要喝酒了,绿萝你别强求她了,真出了事就没意思了。” 绿萝这才不再劝夏桑子喝酒的,嘴里抱怨道: “开车真是麻烦,如果在我们那里的话,随便你怎么喝,喝醉了爬上马背,马儿也会将你驼回家的。” “来吧,今天晚上我专职给你们倒酒,你们放开地喝吧。” 伯鱼和于飞是第一次喝啤酒,开始有些不习惯那味道,在绿萝的怂恿下,喝了几杯,渐渐地习惯了,觉得味道不错。 喝了酒下去,气氛也活跃起来了,大家讲着各种见闻,开心得不行。 夏桑子见他们喝得热闹,酒意早被逗起来了,无奈想到要开车,只得忍了又忍,唉,以后出来喝酒的话,还是不开车算了。 喝到夜里两点过,广场上一个客人都没有了。老板娘也打起了呵欠。 夏桑子一看两件啤酒都喝完了,便说道: “天太晚了,我们还是回去了吧,人家老板娘也要休息的。” “没事,你们喝你们喝,我早习惯了。” 老板娘强打精神,热情地说道。 看着几个美人俊男在一起喝酒,养眼啊,困一点不算什么的。 “好了,我们走吧。” 夏桑子打定主意,结了帐,几人上了车。 将车开回小区,停好,夏桑子带三人回到了家里。然后进入了空间。 告别绿萝和于飞,夏桑子拉着伯鱼的手一起回去休息。 空间里也是夜晚了,不知道几时,伯鱼喝得有些醉意,夏桑子却清醒无比。 伯鱼的酒量本来很好,但因为第一次喝啤酒,可能不太适应,所以酒意渐渐上来,连路都有些走不稳了。 月光照在伯鱼的脸上,夏桑子看过去,发现有些红,醉眼迷离,别是一番味道。 扶着伯鱼踉踉跄跄地走了几步,伯鱼说: “桑子,我不想走了,我,我要在这里躺一会儿再回去。” “好吧,我们先不回去,先在这儿散散酒气。” 刚一说完,伯鱼一下子停下了,坐在草地上,顺势往后一倒,仰面躺在了草地上。 “啊,真舒服” 夏桑子也在旁边坐了下来。 “桑子,你看,天上的星星好亮,像,像你的眼睛一样呢。” 伯鱼很兴奋,指着天上的星星让夏桑子看,刚指了一下,手臂就无力地垂下了。 “看见了,好好躺一下吧,看你喝得有些醉了。” “桑子,我要喝水,口好渴啊,给我倒些水来好么?” “怎么不好?每次我喝醉了酒,都是你服侍我的,今天自然该我来服侍你才是的。” “那好,说好了,今天晚上我享受一下哦,我让你干啥你就干啥,不能反抗,行不?” 伯鱼一把抓住了夏桑子的手。 “行,怎么不行?我都听你的。你不是要喝水吗?我马上去给你盛水去。” “好吧。” 伯鱼放开夏桑子的手。 “好好呆着,不要到处跑啊,免得我找不到。” “嗯,我听你的话。”伯鱼说完,闭上了眼睛。 夏桑子站起身来,走过草地,爬上石梯,来到自家院子里,到厨房里找了一个葫芦做的水瓢,借着月色又下来。 到了溪边,用手捧了溪水喝了,将口漱干净了,然后用水瓢舀了水起来,给伯鱼端去。 “桑子你来了?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呢。” “傻子,我怎么会不要你呢?不过刚离开了一会儿,就说这样的傻话。” “真的,桑子,你没有在我面前的时候,我的心好慌啊,生怕你再不回来了,桑子你答应我,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伯鱼忽然像个柔弱的孩子一样。 夏桑子心里生出强烈的爱怜之情,俯下身子对伯鱼说:“我永远不会离开我的,除非你不要我了。” “我不会不要你的,哪怕天下人都不再要你了,我也会要你的。” “好了,别说傻话了,来,你不是口渴了吗?我舀来了水,喝几口吧,喝了心里好受一些。” “不,我不想起来喝。” “为什么?你刚才不是说想喝水吗?怎么又不想起来喝了,来,听话,将水喝了吧。” 伯鱼嘿嘿地笑了笑说:“我要你喂我喝水。” “傻子,我不正端着水在喂你喝吗?” “不是这样的。” “你要哪样?” 伯鱼叫夏桑子将耳朵附在自己嘴边,悄悄说了几句。 夏桑子听完,脸刷地红了,轻轻地打了一下伯鱼,娇嗔道: “你不嫌弃吗?” “嫌弃什么?你的一切我都爱,我就要那样。” 伯鱼眯缝着眼睛,迷离地看着夏桑子。 “好嘛,你这个家伙,没有看出来呢,还真是太调皮了。尽给我提非份的要求。” “喂我嘛,我口真的渴了。” “好嘛。”夏桑子羞涩地一笑,端起水瓢喝了一口水在口里,没有咽下去,然后移向伯鱼。伯鱼轻轻地张开了口,夏桑子一下子将伯鱼的唇吻住,将口里的水渡到了伯鱼的口里,伯鱼一下子咽了下去。 “好香” “唉呀,真是讨厌死了,你居然喝得下去。” 夏桑子觉得伯鱼好可爱。 “我还要喝。”伯鱼却上了瘾一下。 夏桑子拿他没有办法,只得又喂了伯鱼一口。 喝了一阵,伯鱼终于说: “这下好多了。桑子,你也歇一会儿吧。” 夏桑子将水瓢放在一边,和衣躺在伯鱼的身边。 “桑子,你闻到花香没有?” 伯鱼没有睡着,反而有些兴奋。 “当然闻到了,这么浓烈的花香,除非我的鼻子有问题才闻不到的。你别说啊,这花香闻久了还真有些醉人的感觉呢。” “花香醉人?那意思是你也醉了?” “是啊,我也有些醉了。虽未喝酒,但是胜过喝酒。我终于体会到了‘醉人的芬芳’是什么滋味了,真美” “依我说,这花香不及一种香好闻。” 夏桑子有些好奇:“什么香?你说说。” “这花香再香,也香不过你的体香。” 夏桑子打了伯鱼一拳,说: “又说什么混话呢。我哪里有什么体香啊?” “真的,你闻不到的,我闻的到,那香味让人想要飞上天去的感觉。我想闻闻嘛。” 夜色如水,花香醉人,再加上伯鱼让人迷醉的话,夏桑子觉得自己的身体突然活了过来。 于是侧身坐起,对伯鱼呢喃着:“你想闻哪里的体香?” “我想闻你胸前的体香。” “是吗?那我解开你闻闻?” 夏桑子的眼睛在夜色里闪闪发光。 “不用,不用你解,我自己来解。” 伯鱼说着,伸出双手来,笨拙地解夏桑子前胸的带子。一阵子,都没有解开。 “我来吧,你解不开的。”夏桑子呼吸有些急促,想要帮伯鱼的忙。 “没事的,我自己来。” 见老解不开,伯鱼抬起头,用嘴咬住衫子,用手一扯,一下子将衣衫撕破了,夏桑子胸前雪白的一片,春色盎然,颤微微鲜嫩嫩的**出现在伯鱼的眼前。 伯鱼一见,将头深深地埋进去,贪婪地吮吸着…… 夏桑子浑身着了火一样。 俩人要草地上翻滚撕咬起来…… 很久很久,终于累了,便双双躺在草地上喘气,才说不到几句话,便在草地上睡了过去…… 第二卷 第二百一十七章 绝望的回答 第二百一十七章 绝望的回答 第二天,茶艺馆里照常营业,客人很多,但是茶室里一点都不喧闹。里面的布置和氛围让人自然地静了下来,说话小声,夏桑子很喜欢这样的感觉。 上午,林美月没有来喝茶。 下午,还是没有来。 夏桑子想着,昨天他们夫妻俩肯定吵架了,今天林美月说不定正躺在家里生气,或者约了几个闺蜜一起诉苦聊天呢。 唉,女人啊女人…… 正想着林美月的事情,林美月就从门口屏风处转了过来。 出现在夏桑子眼前的林美月不像往日那样满面春风意气风发的了。 夏桑子仔细地看了看她的脸上,面色不好,一夜之间竟有了深重的黑眼圈。 夏桑子心里有些痛。 虽然林美月喜欢伯鱼,看起来好像是自己的情敌,但是想起她的境况,让人还是不忍心恨她。[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林姐你来啦,我去叫伯鱼出来给你泡茶。” 夏桑子迎上去,自然说出了这样一句话来。 林美月感激地看了一眼夏桑子,说: “小夏,昨天的茶钱我都还没有给呢。今天一便给你拿来。” “还说什么茶钱不茶钱的啊,昨天的算我请林姐喝的吧,不要再提了。” “那肯定不行的,来,先拿着。” 林美月拉开钱包,拿出一叠钱来,硬塞到夏桑子手上,说,“等会儿出来一并算帐吧。” 还没等夏桑子推辞,林美月就进入了一间空着的茶室。 夏桑子觉得推来推去也不像话,便先拿着,心想等林美月喝完茶出来的时候再交给她。 昨天出了那样的事情,夏桑子并没有幸灾乐祸的感觉,相反心里有挥之不去的同情和怜惜,唉,一杯茶钱哪用还计较啊。 见林美月出来了,夏桑子便去将伯鱼从书画室里叫出来,让她给林美月泡茶。 伯鱼不太想去,但想了想还是去了。 茶艺馆里又安静了下来。 店子里还有夏爸照看着,夏桑子一时无事,便拿了钱包,准备到城里去给自己和绿萝买上几身衣服。 夏天到了,成天忙着生意,还没有添置夏装。夏桑子虽然还有去年的衣服凑合穿着,但是绿萝还没有。 夏桑子给夏爸招呼了一声,便出门开车到城里去买衣服了。 夏桑子没有多余的时间到每个服装店去转,便直接到了两个品牌店,选了两套裙子,付了钱后直接开车回茶室了。 下了车,刚走进门,突然里面一个人冲了出来。 定睛一看,原来是林美月。 林美月情绪激动,分明在哭着,掩面跑了出去,和夏桑子也没有打招呼。 夏桑子十分惊异,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放下手里的东西,赶紧冲出店门去看时,林美月已经不见了踪影。 于是急忙回来,匆匆直奔林美月刚才喝茶的茶室。 伯鱼还坐在原地,面色有些凝重。夏桑子知道刚才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 夏桑子坐下,问伯鱼: “刚才我看见林美月跑出去了,不知道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事了吗?” 伯鱼没有作声,给夏桑子递了一个杯子过来,将茶倒上,说: “你喝点水吧,别着急,我慢慢说与你听。” “好吧。”夏桑子喝了一口茶水,看着伯鱼,示意他说下去。 伯鱼说道: “刚开始其实也没有什么,她一直没有说话,我安静地泡茶与她。但是明显看得出来,她心里有事。喝了几口茶后,她开始说话了。” “说什么?” “她说了很多,她说她与丈夫关系已经差到了极点。她丈夫在单位也混得不好,钱也没有她挣得多,于是天天在家里找碴子,动不动就和她吵。” “这我知道。” “她还说,她丈夫喝了酒后,就回来打她。她还将手臂伸出来叫我看,上面积些淤青。一说到这些,她就流出了眼泪。” “唉,没有想到,在她光鲜的背后却有这样不堪的事情,真是人前微笑人后哭啊,她也真是不容易。”夏桑子开始深深地同情起林美月来了。 “可不是吗?我听了心里也难过。” “她还说什么了吗?” “当然,她还说了,丈夫见她天天往我们茶室跑,又看见了她写的那篇文章,便说她喜欢上了我,于是闹到茶室里来,就出现了昨天的那一幕。” “我知道,她一定有那种想法,虽然心里也难过,不好受,但是想来想去还是理解她的。在家里得不到丈夫的疼爱,无处排解,加上你又如此善解人意,人又标致,喜欢上你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桑子,别这样说好吗?你知道我心里是怎么想的。你这样说我心里好难受呢。” 伯鱼有些委屈。 “好,好好,我不说了,你继续说,她为什么突然哭着跑出去呢?肯定不是说了刚才那些话就跑出去了吧。” 伯鱼眉头紧锁,沉吟了一下,抬起头来对夏桑子说: “她告诉我,她决定马上和丈夫离婚,她不想再和他过下去了。” “是,她有这样的想法很正常,那样的家庭生活是窒息的,对她,对她丈夫来说,都是地狱一样的生活,家庭不是温暖的后方,而是成了相互伤害的场所了。” “她说她现在已经不可救药地爱上了另外一个男人。如果那个男人答应她和她结婚的话,她就马上和丈夫离婚,什么都阻止不了她。” “哦。”夏桑子听到这里,心里不由有些发紧。 “她还说她心中已经被那个男人填满了,再也装不下其他人,如果那个男人不爱她的话,她可能会死掉的。” “不会吧。一个男人不爱自己了就要死?不过话说回来,这种事也难说啊,有些人做事比较极端,特别是在感情方面。林美月是个作家,情感丰富、细腻、敏感,她这样说可能是真有这样的感觉。” “所以,我听到这里有些担心起她来。” “后来呢?” “后来,她沉默了一阵,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坐着喝茶。坐了一阵,她忽然抬起头来对我说……” “说什么?” “她说,伯鱼,我现在疯狂爱上的那个男人就是你说完,火辣辣地看着我。” “你说什么了?”夏桑子有些紧张。 “我能说什么?我当时听了这话,心里不是滋味,我想的是,你爱上了一个你不该爱,注定也不会爱上你的人啊。我沉默了,什么都没有说。过了一会儿,我才对她说,林姐,对不起,我不可能和你在一起,永远都不可能,因为我已经有了意中人” “你说话可真是直率啊,就不能委婉一点吗?” “桑子,不是我不会委婉,而是这种永远没有结果的事情与其拖着,不如直接了结,也是对别人的负责任。” “说的也是啊,让她在你这儿绝望了,其实也是对她好,不然,她会永远心存幻想的。没有什么比这种更让女人痛苦的纠结了。” “是,我的意思很明显,就是让他对我死心,然后去开始她的生活,而不是在我这时作无谓的投入。” “感情的事情太难了。”夏桑子感叹。 “她听我这样说后,心里十分难受,说了一句,伯鱼,你会后悔的说完,就掩面哭着跑了出去。事情就是这样。” 说完,夏桑子和伯鱼都不再说话,沉默地喝茶。 过了一会儿,夏桑子口是心非地说: “伯鱼,你其实可以答应她的。” “为什么?这爱还可以做假么?我爱便是爱,不爱便是不爱,怎么要委屈自己呢?我的心中已经被你填满,怎么可以再去爱别人呢?” 听了这话,夏桑子心里宽慰了许多,接着说: “但是我有些怕,怕林美月她真会出什么事。” “我也有些怕,但是我们无能为力,希望她能够度过这个难关吧。” 说完,长叹一声。 叹息声还未落地,外面有了什么响动,紧接着夏爸拉开茶室的门,将头探进来,对夏桑子和伯鱼说: “桑子,刚才我到门口看到好多人在往河边跑,听说有个人跳河了” “什么?有人跳河了?”夏桑子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一种不祥的预感升了上来,马上拉开门,穿上鞋跑到门口张望。 门外,果然见有一些人正往离茶艺馆不远的一座桥上跑去。 那里肯定出事了 夏桑子的心“突突”地跳起来。 转头对夏爸说: “老爸你将店子看着,我出去看一下你们可不能跑出来啊,店子里还有好多客人呢。” 又对伯鱼说: “伯鱼,你千万不要过来看,就在茶室里好好地呆着哪儿也别去” “好,你小心点,快点回来” 夏爸对夏桑子说道。 夏桑子因为开始刚逛了街,身上穿的便装还没有来得及换下来,便直接从门口跑了出去,穿过马路,跑到河边的林**上,直往几百米外的大桥上跑去。 “天啦,希望没事,千万不要真出什么事情啊” 夏桑子在心里念叨着。有一种直觉告诉夏桑子,刚才从桥上跳下去的人一定是林美月 一想到这里,夏桑子的心紧张地快要跳了出去 第二卷 第二百一十八章 重生 第二百一十八章 重生 夏桑子跑到桥上一看,桥上已经聚集了很多人。 众人纷纷往河里看去,夏桑子随着他们的目光,也看向河中央。 河里,一个男子已经拉住了一个人往岸边游来,太远了,看不清楚落水的是男人还是女人。 “怎么回事?” 夏桑子焦急地向旁边的人打听情况。 那人看了一眼夏桑子,说: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问这位大婶吧,她当时在桥上,第一个发现有人落水了的。” “大娘,怎么回事啊?”夏桑子走过去,问旁边一个穿着橙红色衣服,在桥上打扫卫生的大婶。 大婶很兴奋,眉飞色舞不厌其烦地介绍: “唉呀,今天可真是的,我当时在这桥上扫地,忽然一个三十来岁的漂亮女人跑过来,趴在这桥栏杆上一个劲地哭。你们不知道,她哭得那个伤心劲哟,看得人心疼。我走过去,好心地问她为什么哭,劝她别哭了,她也不理我,只一个劲地哭,我想,唉,哭吧,哭吧,哭完了,气出完了,也就好了,便不再管她,继续扫我的地。” “结果呢?”夏桑子见大婶停下来,急忙问道。 “后来,她哭完了,嘴里喃喃地说着什么话,然后就爬到这个台子上,一下子跳进河里去了,吓得我赶紧大叫‘有人落水了’桥下河边有几个人在散步,听见有人叫,看到河中间一个人在扑腾,其中有个人赶紧跳到水里去救那个跳河的女人。” 夏桑子一看河里,那个男人已经将那落水的女子拖到了岸上,桥上的人见女人已经被救上岸来了,马上从桥上下去,往河边跑去看稀奇去了。 夏桑子也随着众人一起往河边跑去。 “难道真是林美月吗?但愿她没事吧,上帝保佑” 夏桑子边跑心里边默念着。 跑到跟前,夏桑子从人群里挤进去,一看,果然是林美月 林美月眼睛闭着,大约是入水时间太长,让水呛着了,眼睛紧闭,昏迷着,头发乱如水藻,情状惨不忍睹。 “赶快救她呀”旁边有人喊道。 “谁会做人工呼吸?”救人上来的男人问道,“我不会做人工呼吸,你们谁会做?求你们了” “不会,从来没有碰到过这种情况。” “我也不会” …… 人群里没有一个人说会。 情况紧急,夏桑子见状一步踏出去,对救人的男子说道:“我来试一试吧。” 那人让开,让夏桑子过来。 夏桑子让林美月仰卧,对人群中喊道: “将你们的衣服拿来” 马上有几件衣服送到了手边。 夏桑子麻利地将衣服揉成一团,垫在林美月颈后部,然后半蹲在林美月一侧,深吸一口气,左手捏住林美月的鼻子,对着口部,将气吹入。待一口气吹完后,松开鼻子,然后又接着来第二次。 夏桑子估摸着一分钟16次的频率对林美月进行了人工呼吸,过了两三分钟,林美月呛出一口水出来,舒醒过来,开始自己呼吸了 人群里见夏桑子将林美月救活了,都长舒一口气,放下心来,同时响起了一阵鼓掌的声音。 “110马上来了” 夏桑子也听到了警报的响声。 “这个姑娘真是能干,居然会人工呼吸,今天不是她的话, 恐怕人就救不活了,啧啧,看来平常还是要学一点救人的方法才行啊。” 人群里议论起来。 “林姐,没事了,没事了。” 夏桑子将林美月的头抱在怀里,轻声对她说道。 “你何必救我,我活着是一点儿意思都没有了。”林美月很虚弱,刚说完这句话,就闭了眼睛,头一下子歪到了夏桑子怀里。 “警察来了” 人群中散出一条路来。 几个警察过来,将林美月扶上警车,夏桑子趁乱的时候,悄悄走掉了。 夏桑子不想到警察局去,林美月是要面子的人,自己去了,如果说出某些真相的话,对她不利,她自己去,愿意说哪些都行,那是她自己的选择。 走到远处,夏桑子躲在一个树阴里,往河边看去,有人正到处张望,看样子是在找自己,说不定会认为自己是一个做了好事不留名的人。 真相总是太残酷,我哪里是什么高尚的做了好事不留名的人啊。 夏桑子苦笑着,摇摇头慢慢往自家的茶艺馆里去了。 远远地,看见夏爸在门口对着这边张望。 “怎么样怎么样了?是谁啊?” 夏爸一看夏桑子回来了,忙不迭地问道。 “回去吧,别在这儿看了,客人都还在喝茶吧。” “都走了。听说外面发生了事情,再者马上到了吃晚饭的时间了,客人们都结账走了。这会儿一个客人都没有了。” “哦,回去说吧。” 夏桑子挽着夏爸的胳膊走回茶室里去了。 进了茶室,伯鱼绿萝和于飞几个人也都紧张地站着等自己。 “人没事吧?是谁?难道是她?” 伯鱼拉住夏桑子的胳膊,问道。 夏桑子坐下来。其他几人也都坐了下来。 “对,刚才落水的人就是林美月。” “啊,怎么会是她?我怎么一点儿都看不出来,她没事吧?” 夏爸的表情最惊诧。 “没事了。刚才幸亏河边有几个人在散步,其中一个人跳进去将她救了起来。我给她做了人工呼吸,费了好大劲总算将她救过来了,现在110已经将她带走了。” “哦,她生活得那么好,怎么会走上这一条路呢?真让人想不通。”夏爸摇摇头,觉得不可思议。 “老爸,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她有些光鲜也只是表面的,其实过得也挺不容易的。” “那倒也是,哪家都有自己的不如意,只是她今天的举动太让人震惊了。桑子,你知道她为什么这样吗?” 夏桑子想了想,觉得还是不将真相说出来。林美月是爱面子的人,别人知道得太多了,传出去对她会不利的。自己还是积点口德,做点好事吧。想到这里,夏桑子说道: “老爸,你别问那么多了,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这样,大约是和老公吵架了吧,女人有时候一冲动,就爱做出一些极端的举动。林美月虽然了不起,但她也只是一个普通女人而已。” “哦,这样啊。唉,你刚才说什么你给她做了人工呼吸?你怎么会呢?平常没有听你说过啊?” 夏爸的好奇心也很重。 夏桑子笑了一下子,说:“我原来不是当老师吗?学校举办过这方面的培训,老师嘛,面对的是学生,万一遇到学生溺水或者其他的紧急状况,必须会简单的救人方法。我当时认真学了,在学校里也没有派上用场过,没想到今天用上了。” “好险啊你们几个聊着,我去收拾一下。一会儿就会有客人来喝茶了。” “好,你去吧。绿萝,于飞,你们俩将刚才喝过茶的茶室也收拾一下吧,我和伯鱼哥哥有几句话要说。” “好,你们聊吧,我们去忙去了。”于飞拉着绿萝过去了。 伯鱼的神色十分凝重,心事重重的样子。 “桑子,我是不是害了她?我觉得心里好愧疚,真的,好难受。今天她如果再也活不过来的话,我可能不会原谅自己的。” 夏桑子将手伸出去,抓住了伯鱼放在桌子上的手,安慰道: “伯鱼哥哥,不要这样想,其实说来说去,怎么都怪不到你这里来的。你长得好看不是罪过,你也没有做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无非是你没有接受她的爱罢了,但是这并不是你的不对,说来说去,还是要怪她吧。” “这个……” “女人总爱为情所伤,一厢情愿的感情注定没有结果。主要还是因为她婚姻不幸福,突然看到你,就像看到了救星一样,哪知道你不但成不了她的救星,还很可能是让她受伤最深的人。她看不到这一点,所以才有今天的事情发生。” “桑子,我们要不要去看看她?必竟,她的事情也是与我们有关的。” “不用了,这种事情顺其自然,随着时间的流逝说不定就过去了,我们不用再去搅和。依我看啊,林美月在你这里是死了心了,再不会对你有什么想法了。” “这么肯定?” “当然,在鬼门关走过一遭的人,想法和以前是不会一样的。这一次的经历,能让她将以前没有看透没有看明白的事情看透,看明白,林美月本来就是一个聪明人,自然懂得这些道理的。你也不必觉得内疚,你没有错,不必自责,日子还要好好地过下去呢。” 夏桑子露出灿烂的笑容,紧紧地握着伯鱼的手。这笑容,如一缕冬日的阳光,照进伯鱼布满阴霾的心里。 伯鱼的脸上也露出了笑容,洁白整齐的的牙齿露出来,好看极了。 …………………………………………………………… 正如夏桑子猜测的那样,林美月再也没有到自己的茶艺馆里来喝过茶了。 后来从张明月等那里,知道了她的一些消息。 林美月不久就和丈夫离了婚,因为没有孩子,所以一切都简单。 一个外地据说是颇有钱的老板爱慕林美月,俩人闪婚,结婚后,林美月就搬到了那个老板的城市去了。林美月也算是获得了重生。 第二卷 第二百一十九章 旅游归来 第二百一十九章 旅游归来 茶艺馆里的生活又恢复了平静。 茶艺馆里独特的品茶方式,培养了一大批固定的高端客户,人们已经习惯将这里当作一个谈生意、请客吃茶、三五好友闲聚、海阔天空的好地方。 渐渐的,很多热衷书画收藏的本地人和外地人都喜欢到夏桑子的茶艺馆里来看看一些书画作品,往往看了后都要慷慨地淘一些宝贝回去。 夏桑子生活清闲,经常练习,长进也快,写出来的作品也能够拿出去见人了。 伯鱼的书法境界也越见深厚,空闲时信手写来,夏桑子给他刻了几枚印章,盖上印章后,裱好,悬挂出去,往往不到几日便有懂行的人买去。 夏桑子见这种挣钱的方法更快,更轻松,便在网上也开了一个书画店,专卖伯鱼和自己的字画。因为标价合理,性价比很高,所以买主很多,网上店子也是生意火红。 几番下来,钱便滚滚而来。情况好的话,日入万元还是相当常见的。 夏桑子的收入稳定且丰厚,着实喜人。 一家人的开销并不太多,无非是吃吃饭,买几件衣服、养养车啥的,存折上的数字涨得快,看着让人幸福和满足。 一切走入正轨,夏桑子见父母和姑姑颇为劳累,便有心让几位长辈去旅游一下。 一天晚上大家坐下来,夏桑子说起这事,夏妈第一个反对: “唉,我看还是算了,旅游好花钱哟,我们三个出去一趟,至少得上万块的花销,我舍不得呢。” 姑姑也说: “就是,太浪费了。出去有啥看头嘛,到处都是人,尽看了人,我还是喜欢清静,天天在茶室里面呆着,清风雅静的,舒服。” “不是我说你们俩啊,你们这思维太有问题了。你们说,咱挣了钱是干啥的?难道就是为了看着存折上的数字一天天涨起来吗?明明不是守财奴,说出话来却十足的守财奴你们天天在这里呆着,见识必竟有限,出去到处走走,增长见识,同时看看各地的风土人情,散散心,不然,人活一辈子可真是没有什么意思。我们现在又不缺钱,你们出去一周,所用花费我们一天就挣回来了,再说,钱哪里是挣得完的呢?” 夏爸说: “就是,两个守财奴。不过桑子你也要理解她们才是,她们都是从困难里走过来的,舍不得花钱也是正常,还不是为了你的未来考虑?” 夏桑子说: “我的未来我自己会考虑,哪里要你们天天为我节约?先不说我们家现在已经有了房子和不少的积蓄,就是没有,我也不怕,咱手上的戒指里有空间,碰到要用钱的话,随便拿点什么出来卖了就是一大笔钱,哪里需要你们老是为我考虑啊。所以,这次定了,你们三个长辈必须去旅游一次。现在我们就来探讨一下到哪里去的问题。” “伯父伯母姑姑,你们就听桑子的,出去休息一段时间吧。她真是为你们着想,如果不去的话,她会伤心的。” 绿萝忍不住进来插话道。 “关键是我们走后,又请哪个来帮忙呢?一下子就走三个人,我们不放心啊。” 夏**态度有些松动,不过又提出了新的问题。 夏桑子说: “这有什么嘛,钱是挣不完的,大不了咱少挣点就行了。你们走后,花店就暂时关几天,另外,茶室里不是还有我们四个年轻人嘛,我们跑快一点就赶出来了。关于吃饭的问题,我叫外卖就行了,钱也花不了几个,还方便,所以,这都不用你们操心,你们只管放心地去玩就行了。” “好嘛,既然桑子已经将话说到这个份上了,我看我们再不去的话就是不识抬举了,好,我们去” 夏**话将大家都逗笑了。 商量了一阵,觉得夏天到海南去有些不合适,到西藏去的话,怕老年人身体吃不消,最后决定到云南去一趟,那里倒是很合适的。 第二天,夏桑子到一个旅行社去咨询了一下,给三位老年人报了名,交了钱,办妥手续,过了几天,夏爸夏妈和姑姑就跟着旅行团出去了。 家里只剩下了四个年轻人,再没有约束,天天开心到不行。 但是,店子里必竟少了人手,四个人每天都忙得脚跟不沾地儿。 夏桑子最忙,里里外外啥都要操心,才两天下来,夏桑子和绿萝就瘦了一圈,看得伯鱼和于飞心疼,晚上回到空间里后,跑到绿萝家里去,央求绿萝的娘好生做饭,多做好吃的,将绿萝和夏桑子两个小猪儿一样地喂,非吃得饱饱的才罢休。 绿萝爹上山打来种种野物,绿萝娘拿来或烤或炖或凉拌或炒,花样翻新,肉香扑鼻。绿萝娘心疼两个丫头,天天也没有多少事情,于是每日里就在家里换着法子煮好吃的。 夏桑子不想吃那么多,说是正好借这段时间减减肥,人家那些姑娘看到瘦了不知道怎样地高兴呢。 伯鱼却说: “女孩子还是要有些肉才好看,太瘦了,身上摸着排骨一样,夜里让人觉得恐怖,肉肉的,摸着亲切舒服踏实。” 几句话将夏桑子逗得捧腹大笑,心里却感动不已:这世上,除了父母姑姑姑以外,伯鱼便是最在乎自己的人了,被人在乎着,真是一件让人觉得幸福的事,胖点算什么呢?想到这里,于是再不忌嘴,想吃多少就吃多少,直吃得满嘴油光光,肚子饱到走不动路。 啊,能够痛快地吃东西真好 夏桑子居然享受起这种状态来了,想起以前为了保持身材,天天虐待自己的日子,感慨不已。【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在绿萝娘精心的照料和伯鱼于飞严重看管之下,夏桑子和绿萝不但没有瘦下来,还长了几斤肉呢。 待七、八天后三个长辈从云南回来,满以为会看到几个非洲饥民,结果仔细一瞧,几人长得是一白二胖,不由惊异。 “你们以为走了以后我们就会瘦下去是不是?”夏桑子帮他们放下东西,问道。 “是呢,没想到不但没瘦反而胖了,怎么胖的?” 夏妈走过来捏捏夏桑子和绿萝的脸,确定那不是肿的,而是真的肉肉,好奇地问道。 “还不是因为绿萝的娘将我们照顾得好。你们走的这一段时间里,天天给我们煮好吃的,每天晚上都要宵夜,自然会长胖的。不过不能再胖了,再胖我那些新买的裙子就会穿不进去了,扔了多可惜啊。” “你别说,胖些还是挺好看的啊。” 姑姑在一旁边看着夏桑子和绿萝说道。 “算了,别灌迷魂汤了,你们回来了,我们也该减减肥了,再胖下去就没有什么自信了。当今社会是流行以瘦为美,等啥时候到了提倡以胖为美的时候,咱再大吃特吃吧。” “哈哈哈……” 一家人听了夏桑子的话,开心地笑了起来。 夏桑子问这次出去玩得怎么样,还开不开心? 夏爸说:“还不错,一路都好玩的,特别是到了丽江,觉得那个地方真是好,以前只在电视上看到过相关介绍,没想到自己真到了那里,确实漂亮,闲适,好玩。你妈妈在老街上给你们买了好多东西呢。” “是吗?还不快拿出来我们看看?” 夏妈说: “急什么,自然要给你们拿出来的。”说着,拉开包,拿出里面的东西,一样样给大家看。 夏桑子和绿萝最感兴趣,迫不及待地拿过来,一样样地看,兴奋地像两个孩子。 “又不是什么稀罕玩意,瞧你俩那样子,倒像是八辈子没有见过一样。”夏妈见俩人喜欢,也很开心。 夏妈买回来的有披肩、麻质围巾、头巾、帽子、手链、项链啥的,全是女孩子喜欢的小物件,富有民族风情,颇有味道。 夏桑子和绿萝开心极了,挨个儿全部试穿试戴,相互品评一番。 试得差不多了,夏桑子问夏爸: “你们没有给伯鱼和于飞他们带什么玩意儿回来吗?” 夏爸说: “这一路,主要是女孩子的东西多,寻思着买一些普通的回来伯鱼和于飞可能不怎么喜欢,所以没有给他们买什么,因想着他们喜欢喝茶,便带了几饼纯正的普洱茶回来,让他们尝尝。” 说着,夏爸打开另一个包,拿出几饼颇有些年头的普洱茶来,送给伯鱼和于飞。 伯鱼和于飞都愉快地接受了,直说谢谢谢谢 夏桑子看着那从云南辛辛苦苦带回来的普洱茶,脑袋里面忽然灵光一闪: 与其大老远的花大价钱买茶叶回来,不如我们自己做茶叶茶饼卖,反正空间里伯鱼父母居住的地方,是一眼望不到边的茶林,那些茶的品质,一点儿都不比这些差。那些茶树芽发得那么好,不去摘了做成茶饼卖怪可惜的。 想到这里,夏桑子对一家人说: “我们既可以开茶室,也可以卖茶叶啊,空间里那么多茶树无人去采,真是浪费呢。” 众人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沉默了一会儿,伯鱼说道: “桑子说得对,反正那茶山上漫山遍野都是茶树,我们真可以考虑将那些茶叶采下来做成茶饼卖。以前只是爹娘在做,量很少,不如我们也加入进去,做出有自己特色的茶饼来卖。” “太好了这个主意太好了容我好好想想再说吧。” 夏桑子兴奋地脸儿都红了。 第二卷 第二百二十章 定亲酒 第二百二十章 定亲酒 又过了几日,夏爸夏妈和姑姑三个长辈调养好了身体,便打定主意,要夏桑子带着他们到空间里去,见见未来的亲家大人。 夏桑子有些不好意思,说事情还没有到那一步,再晚些时候去吧。 夏妈说: “我家花店旁边,有一家小媳妇去年生了一个大胖小子,那小家伙今年已经有七、八个月大了,正是最好玩的时候,脸儿嫩嫩的,一逗就‘咯咯咯’地笑个不停。没事的时候,他**妈常抱着他到我店子里来玩。我每次抱他在怀里,看到他那可爱的样子,忍不住就要想啊,要是咱的桑子也给咱生这么一个可爱的小孙子该多好……” 夏桑子一听夏妈说得露骨,脸躁得发烫,赶紧打断夏**话: “唉呀,说什么呢,事情八字都还没有一撇,你看你说哪里去了,好讨厌啊……” 说着,拿粉拳不住地捶打夏**背。 伯鱼在旁边听了,开心地笑了,说: “桑子别打伯母啊,劲儿用不完过来打我吧,伯母说得对呢,我看我们真是该考虑这事儿了。” “讨厌,你更讨厌,考虑什么事儿啊,我才不考虑呢,我还没有玩够,再说,咱婚都没有结,就说啥孩子不孩子的事情,你也不嫌难为情啊” 说着,又从夏妈身后跑过来,追着伯鱼要打。 …… 闹归闹,晚上,忙完了一天的生意,将茶室收拾得齐齐整整、干干净净后,夏桑子便带着一家人到了空间里的茶山上。 一到了茶山上,走进生长茂密的绿绿的茶树下,三个长辈忍不住一阵惊呼,直说这地方太好了,这茶树太好了 姑姑说: “天啦,今天真是开了眼界了,我们那里也有茶山,每年春天,我没事的时候都要上山去帮做茶的人采茶,但是那些茶树都是矮矮的,采过一遍后,便要再等一段时间方能继续采,哪像这里啊,我看这茶树,一棵树就能采上几斤吧,茶树的叶子嫩,大,比外面的格外繁茂些,哦,真是不想走了,就想在这里住下来了” “唉呀,说到这里手都痒了,好想重新找一找采茶的感觉啊。” 夏妈更夸张,说着说着就停下脚步用手掐起茶叶尖来了,一副享受不已的样子。 夏桑子见状,走过去拉着夏妈和姑姑说:“快走吧,咱今天不是来采茶的,咱是来见伯鱼父母的,你们如果喜欢,以后常来采就行了,哪在乎这一下下时间啊。” “瞧我,一看到这茶树就忘记了是来干什么的,走吧,咱去瞧瞧咱亲家去。” “走吧,快到了” 伯鱼走在最后,往前看了看,说道。 一会儿,便走到了伯鱼父母居住的地方。 夏桑子指着岩壁上的石洞对爸妈说: “你看,他们住的地方好生有趣,那上面就是他们的家,就像探险片里主人公住的地方,超有想象力,上次我去过,好玩极了” 夏妈一看,担忧地说:“这么陡,能爬得上去?” “当然能,只是要小心一点。不过我们还是先在这下面等一等吧,人家还没有回来,我们这样闯进去,不礼貌的。虽说他们不责怪,必竟自己还是不好意思是不是?” 夏爸说: “闺女说得对,咱就在下面等等亲家,礼数还是要的。别太冒失了,让人家小看了咱。桑子冒失一次可以,必竟是孩子家家的,咱这么大年纪了,还是应该懂事的。” “那是,我们就在这儿等着吧。” 夏妈和姑姑放弃了要上去一看究竟的想法,席地而坐,说是走得有些累了。 伯鱼和于飞他们四处里去找,绿萝就陪着夏桑子在原地等。 “他们好生清闲,平常都是这样来无影去无踪的吗?” 夏桑子心想绿萝熟悉一些情况,便问道。 绿萝将一支小蚂蚁捉起来,放在手心里,用一根草尖儿逗弄那蚂蚁。听夏桑子问她,便回答道: “是啊,伯父伯母俩真是一对神仙眷侣,感情好得不得了,平常除了采茶做些茶饼外,便是四处游玩,逍遥快活得很呢。” “听你这样说,他们倒像是武侠片里写的主人公啊。我也很想过这样的日子呢。”夏桑子神往不已。 “什么是武侠片啊?”绿萝倒问起来了。 “唉,今天不讲与你听,等后面有时间了的话,我带你到电影院里去看电影好了,到时候你就知道什么是武侠片了。” “好说话算话哟,拉勾” “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话了的,来吧,拉勾” 俩人正闹着,伯鱼和于飞回来了,后面跟着伯鱼的父母。 夏爸夏妈姑姑赶紧迎上去。 几人见了,伯鱼一一介绍,双方父母免不了是一阵热情地寒喧,气氛轻松友好,夏桑子感觉到一种亲情的氛围,心里高兴极了。 “早说要见见了,结果不方便,今天还劳几位大老远地跑来,真是不好意思。” 伯鱼娘说了,行了个礼。 夏妈一看,紧张又激动,忙扶起,端详了一阵,赞道:“桑子只说是妹子你年轻,今天一见,果然年轻,比我想象中的不知道要年轻多少倍呢,看着你,我们这些老太婆可就没脸见人了” “亲家哪里话?我们也是一把年纪了,无非这里远离尘世,空气好,环境好,对人有好处罢了。亲家若不嫌弃的话,以后得空了经常来这里就行了,反正这里也是你们的家。” 听了伯鱼娘这番话,夏妈开心极了。原以为人家清高,不料却是极通达人情的,心里一颗石头一下子落了地。 那边夏爸和伯鱼爹也聊得投机,说着说着,就说到了茶叶上来。 见谈得热闹,伯鱼打断说: “娘,今日来了贵客,回去做饭吧,我们可是有些饿了。” 伯鱼娘见状,忙请大家到家里去坐。 年轻人和伯鱼的爹娘都轻松地上去了,只是夏妈和姑姑还有些害怕,伯鱼和于飞便拉着她们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上去,来到了石屋子里。 “绿萝,你就不要客气了哈,带着伯父父母他们到处转转,于飞和伯鱼过来打打下手。” “我呢?我来帮伯父伯母做饭吧。” 夏桑子主动请缨。 “算了,你去玩吧,等以后过了门,再给我们做饭不迟,今天,你还是客人呢,我们可舍不得将你那细嫩的小手变粗了呢。” 伯鱼娘的几句贴心话说得夏桑子一个大红脸。 “伯母,你……那我陪爹娘去看看喽。” “去吧。”伯鱼娘看着夏桑子满脸红霞,开心的笑容浮在脸上。 绿萝带了夏爸他们四处里走走看看,当看到那些神秘美丽的黑玫瑰时,几人亦是像当初夏桑子刚看到一样,惊得说不出话来。 “你们还不知道吧,伯鱼娘为什么那么显年轻,全靠了这黑玫瑰呢。嗅着这香气,人就会变得年轻的。” “太神奇了” 夏妈睁大了眼睛,赞个不停。 夏桑子看到这一切,忽然说: “假如做的茶饼就存在这山洞里,每日里被这花香熏着,一来茶味与众不同,二来说不定会有延缓衰老,美容养颜的功效呢。” 夏爸接着说:“嗯,你别说,咱桑子这个创意好我看有道理,以后我们要吧试试啊” …… 正聊得起劲的时候,伯鱼跑过来叫吃饭了。 几人上去,一看,桌子上已经摆了满满一桌子菜。 一看,除了一些野味外,再就是山间的一些野菜做的菜了,看着特别绿色,让人食欲大开。 “只是,没有看到你们种菜啥的,哪时来的这些东西呢?” 夏妈十分好奇,忍不住问了出来。 绿萝嘴快,答道:“这还不简单啊,伯父伯母拿自己做的茶饼去换的呗,不必要什么都种,需要什么,拿茶饼去换就行了。” 伯鱼娘看了一眼绿萝,笑笑说:“正是呢。来,坐下吧,大家也饿了,尝尝我的手艺怎么样。” 大家坐好后,伯鱼爹从屋子里抱了一坛酒出来,一打开盖子,酒香四溢。 “爹,这坛酒好久都想喝了,今天你可终于拿出来了” “那是,你没看今天来的都是什么人啊,真正的贵客呢,今天不拿出来喝几时拿出来啊?” “这酒?” 夏爸问道:“这酒可有什么奇特处?” 于飞马上说:“当然了,这酒可有些年头了我们早想喝呢,伯父一直不给喝。这酒啊,是伯母生伯鱼的那一年,伯父请最好的酿酒师酿好的,拿回来后埋在茶树下,后来掏起来后盛放在屋里,一直没有开过封呢。” “哦,有点儿像我们那边的女儿红了。这酒可真是珍贵,只是今天并不是他们成亲的日子,何必拿出来喝这么珍贵的酒呢?”夏爸听了这酒的故事,倒有些舍不得喝了。 伯鱼爹说:“不妨事的,还有一坛呢。今天这坛酒是给亲家拿出来喝的,依我们这里的规矩,喝了这坛酒,便是定了亲。” “你的意思是,今天咱就给两个孩子定亲?”夏爸夏妈妈和姑姑都觉得有些突然。 “怎么了?你们难道不同意么?” 这回轮到伯鱼父母惊奇地看着大家了。 第二卷 第二百二十一章 憧憬 第二百二十一章 憧憬 “啊,不是,哪个,我们只是觉得有些,有些突然而已……” 夏爸夏妈有些慌乱,因为今天只是过来看看的,没有想到伯鱼的父母马上就要给两个孩子订亲。 订亲虽说是一件好事,但必竟还是一件大事,事先一点沟通就没有,这会儿自然有些不知所措。 他们一诧异,伯鱼的父母脸上都有了难色,看着伯鱼,一副不解的样子。 好在夏爸经历得多,马上说: “今天就给俩孩子订亲,真是太让人高兴了这是大喜事啊,我们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所以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样,你们先吃着,我和老太婆说几句话再过来。” 说着,便给夏妈和夏桑子使了个眼色,三人于是离了座,一起走到旁边去说话去了。 这边,于飞因为两边的情况都了解,赶紧当和事佬,笑着对伯鱼的父母说: “伯父伯母,你们别见怪,你们不了解情况,我和绿萝到那边生活了一段日子了,颇了解一些。他们对儿女之事极为看重,仪式也和我们这里不一样,我们这里喝了这一坛酒更算是订亲了,他们那边却不是这么简单,虽然说是入乡随俗,但是必竟事先没有料到今天就要订亲,所以一时反应不过来,我知道你们喜欢桑子姑娘,放心好了,桑子姑娘一定会成为你们的媳妇儿的。” 伯鱼的父亲说: “哦,原来是这样,没事的,其实这个也怪我们,事先没有和亲家进行沟通,于是成了这样,这是我们做得不周到,不过相信他们能够理解我们的心意的。” “你个你们自然放心,桑子父母也最是通情达礼了,没事的。”于飞懂事,打着圆场。 旁边,夏爸对夏妈说:“你看这,还真是有点突然,虽然说平常咱一直看好伯鱼,看是真到了订婚的时候,还是有点那个的。” “就是,这事是终身大事,咱还是要再听听闺女的意思吧,必竟,是她以后要和伯鱼生活一辈子的。” 夏妈抓住夏桑子的手,巴巴地问道: “桑子,你想好没有?是不是准备和伯鱼过一辈子?今天订了婚的话,咱可就不好反悔了哟?不然,对不起他们,人家也会看不起我们的,以后再到这庄子里来玩,也不好见人家面的,我看他们都是实诚的人,不好乱作决定的。” 夏桑子脸上早泛起红晕,对夏妈撒娇道: “老妈,还问我这些干什么嘛?难道这么久了还看不出来吗?能和伯鱼在一起,我非常愿意,只是,这还得要问问人家伯鱼哥哥呢,如果他变了,不愿意了,那我们就成了一厢情愿,那时候才惹人笑话呢。” “好好好,你的意思我们知道了,我这就问问伯鱼去。” 夏妈笑着,牵着羞涩的夏桑子的手,回到座位上去了。 伯鱼的父母看夏妈他们回来了,忙起身迎坐。 几人客套一番后,夏爸说: “不好意思啊,刚才有些失礼了。” “没事,亲家哪里话。我们理解的,是我们做得不周到,还请你们原谅呢。”伯鱼的父母一个劲儿地道歉, 气氛一下子又恢复了刚才的样子。 夏桑子松了一口气。 夏爸看了一眼伯鱼,对大家说: “订婚呢,是一件大事,我想当着双方父母和绿萝于飞的面,问一问伯鱼的真实想法,问完了,这酒能不能够喝,就清清楚楚了。” 伯鱼一见这阵势,马上坐直身体,专注地看着夏爸,诚恳地说: “伯父,您问吧。” 夏爸说:“伯鱼啊,今天你父母的意思是让你和夏桑子俩人订婚,这订了婚,可就是明确了你俩的关系,我想问问你的意思,你愿不愿意和夏桑子永远在一起?” 伯鱼庄重地看着大家,一字一句地说: “伯父伯母,姑姑、爹、娘,于飞和绿萝,今天,我要郑重地告诉你们每个人,我爱夏桑子姑娘,我要永远和她在一起,我要照顾她一辈子,不论她是美是丑,是健康还是疾病,我都永远不离不弃。” 说完,拉着夏桑子的手,深情地望着夏桑子的眼睛。 众人一见,不约而同地鼓起掌来,大家笑容满面,一下子都放下心来。 夏妈快活地笑着,转头对夏爸说: “老头子,我就说嘛,这俩孩子哪里需要再问,分明就好得一个人似的,你却非要再问问,纯粹多事。” “不,这哪里是多事呢?虽说他们俩是真好,但是,总得要当着大家的面问个清楚不是?这样我们和亲家也才好放心啊,不然,到时候还说我们大人是乱点鸳鸯。好,我也给亲家通报一声,刚才我也问了我家闺女桑子了,她也愿意永远和伯鱼在一起,这下好了,可以喝酒了” “哦,快点吧,我的馋虫都勾出来了,口水都快流出来了,来,我来给大家倒酒,今天我来服务,你们只管好好喝就是了” 于飞早按捺不住,起身摆好碗,往里面一一倒上了坛子里的好酒。 酒香四溢,沁人心脾,果然是好酒,不愧是珍藏了二十多年的酒啊 每个人都不客气,连平常不太饮酒的姑姑也没有推脱,今天这酒意义非同一般,自然要一醉方休了。 一桌人喜笑颜开,那欢喜劲自不必说了。 照空间里的规矩,第一杯酒伯鱼携准媳妇儿夏桑子敬双方父母一杯,感谢他们的养育之恩。 双方父母外加姑姑都端起来痛快地喝了。 第二杯几个长辈回敬两个晚辈酒,愿她们相亲相爱,永远安好。 第三杯大家一起喝,为伯鱼和夏桑子的喜情干了一杯 “亲家,这以后咱两家都是一家人了,要多到那边走走。”夏爸和夏妈开始邀请伯鱼的父母。 伯鱼爹说:“那是自然,得空的时候我们自会来玩。只是这俩孩子订了亲,还得尽早择日让他们完婚才是。趁着身子骨还硬朗,我还想抱抱孙子呢。” 夏爸说: “我们何尝不想?你们是男方,你们定个日子吧,到时候咱让他俩风风光光地成亲。” 伯鱼娘赶紧说:“那是自然。日子我们选好再通知你们,你们只听信儿就行了。” “不过,因为咱的情况特殊,我们要办一次酒席,你们这里也得要办一次酒席方好。” 夏妈已经想到办酒席的事情上去了。 “那是自然的,到时候我要将庄上的人家全部请来喝喜酒呢。”伯鱼爹满脸红光,十分开心,开始畅想未来了。 几个年轻人看着五个老人这么开心,都“嘻嘻”地笑着,不断地吃酒吃菜。 “哦,还有一件事得说一下,就是结婚以后新房的问题呢。”夏妈突然说道。 “是呢,这个也要先考虑才行的。”姑姑若有所思,“小俩口结了婚肯定得住进新房才好。不过……” 姑姑欲言又止。 “不过什么?你倒是说呀,这会儿大家都正出主意,想办法呢,有什么尽管说出来好了。” 夏妈忍不住劝道。 “我的意思是你们买的那房子比较小,只有两居室,以前都是我和桑子两个一起住,桑子成了亲后,我自己不能在里面住了,我的意思是,我就要回乡下老家去了。” “这怎么行?” 夏桑子马上反对。 “姑姑,那房间你住着就是了,我的事我自己想办法,当初买那房子的时候,本来就小,现在看来,只够你们几个长辈住了,正好,借着结婚的时机,我再另置一套房子算了,等结了婚后,我就和伯鱼住到那边去,姑姑你也不用走了。你们说好不好?” 伯鱼说:“桑子这个主意好我同意,咱哪能因为自己要住就将亲爱的姑姑赶走啊,我们另外买一套就得了” “这样最好”绿萝和于飞也一致同意这个意见。 “好是好,只是这钱……一时恐怕……” 夏妈有些担忧。 “老妈,咱的存款估计怎么得都有一百多万了吧。买一套房子还不是轻轻松松的事情,你还担心什么?”夏桑子看着夏妈说道。 “就是呢,再买一套房子不成问题,这个你不用再考虑了。”夏爸也是胸有成竹的样子。 伯鱼爹说: “如果需要我们出力的话,亲家尽管说出来,没事的,我们能够帮得上忙就一定会帮忙的。” “行,到时候我不会客气的”夏爸笑呵呵地敬了一杯酒给伯鱼爹。 伯鱼娘说: “亲家那边准备给咱俩孩子重新置一套房子,咱也该考虑给他们修一套吧。” 夏桑子一听这话,笑了,赶紧对伯鱼娘说道: “伯母,您这话就不对了。您想啊,这边伯鱼本来有一套院子,我也有一套,平常都住不过来,你们如果再置一套的话,简直是浪费了。我看啊,结婚前将这两套房子好好修整布置一下就行了,算上我那边重新买的一套,我和伯鱼一共就有三套房子了,天啦,这已经够多了,多少人想都想不到呢,我们还要置房子做什么?” 夏爸说:“桑子说得对,就按她的意思办吧,没有必要的事情不必做了,浪费也不好,你们的心意我们领了就行了。” “那好,这事后面再议,来,咱喝酒,今儿真是高兴” 伯鱼爹端起一杯酒来,大家一起高兴地喝了。 第二卷 第二百二十二章 异香的启示 第二百二十二章 异香的启示 吃罢饭,都喝得有些微醉的感觉了,伯鱼娘便让伯鱼和于飞带着夏桑子一家人到外面去吹吹风。 一家人搞得像探险一样,一个个被于伯鱼和于飞从石屋子里牵着走到茶树林里来。 夏妈边往回看,边问道:“亲家怎么不一道下来?” 伯鱼答道:“他们先收拾一下,待收拾完后,自会下来与我们一起喝茶的。” “伯鱼,你的爹娘真好,怎么看我们这两家都是前世的缘分呢。以前啊,我最怕桑子嫁给夫家后,公婆太厉害,桑子的性格有时候又太急,那样她会吃亏的。今天看来,我倒是放心了。”夏妈话有些多,但这些话憋在心里,不说不行的。 于飞上前,拉着夏**手说道:“伯母你自放心,伯鱼的爹娘感情很好,伯鱼脾气又好,他们好喜欢桑子呢,恐怕嫁了过来,他们不会将桑子当媳妇儿看的。” 于飞说话前后有些矛盾,夏妈一听急了:“啥?不当媳妇儿看,那当啥看呢?” “当自家闺女看呗肯定放在手心怕飞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啊,不知道会有多疼她呢。” 听了伯鱼这话,夏妈一脸喜色。 几人在翠绿的茶林里走了一阵,忽然眼前豁然开朗,前方出现一个几十平方米大的石台。 随着几级石梯上了那石台,但见那石台上四周里都有围栏,台面光滑,没有人工的痕迹,分明是天然形成的。 站在石台上四顾,只见翠色尽收眼底,香风徐来,神清气爽,加之饮了些酒的缘故,自有一种飘飘欲仙的奇妙感觉。 大家席地而坐,伯鱼说下去给大家煮一些茶上来喝。 夏桑子疑惑,说哪里能够煮茶?伯鱼让夏桑子跟在后面,要带她到下边去看看。 顺着石梯下来,旁边有一个隐蔽的小路,下去左转,一看,一个山洞豁然眼前。 “好生奇特啊,我以为这石头是实心的,没想到在这里面还有这般景致,我小时候最喜欢这些曲里拐弯的地方了,捉迷藏很好玩的,没想到到了这里,处处都是这样的地方,随时都有惊喜出现,伯鱼哥哥,我好喜欢哦” “媳妇,快点嫁给我吧,嫁给了我,这一切就都是你的了,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而且有我天天陪着你呢。” 桑子假意嘟嘴道: “谁是你媳妇?人家还没有过门呢。” “当然是了,订亲酒都喝了,自然是咱媳妇了。你还想跑不是?” 说着,一把将夏桑子揽入怀里,在夏桑子的额头上轻轻一吻。 “桑子,我想你……”伯鱼喃喃自语,一股让人迷醉的气息几乎快要弥漫开来。 “伯鱼哥哥,我们是来给他们泡茶的,人家在上面巴巴地等着,我们要快点儿上去,不然,说不走的。既从今日起便是你媳妇了,那咱以后缠绵的时候还多的是呢。” “你看我,见到你的时候总是不能自持,我是不是太不争气了?”伯鱼将夏桑子松开,有些微微的害羞。 “不是你太不争气,而是我魅力大,知道不?呵……” 夏桑子捂嘴偷笑起来。 小小的石屋里面,煮茶的东西一应俱全,两面都有窗户一样的洞口,光线通风都很好,实在是妙不可言。 更妙的是一面的墙壁上居然有一眼泉水静静地流着,有人在那边上凿了一个小沟,那流下来的水就顺着水沟流到外面去了,非常有趣,巧夺天工。 俩人合伙,很快将茶煮好了。盛在陶罐里,拿了几个茶碗,端了出去。 上去一看,伯鱼的父母也都过来了,几个人正坐成一圈聊着家常呢。 “绿萝,你这个小妮子,居然就在上面玩,也不下来帮着端一下茶。”夏桑子嗔怪道。 绿萝站起来,接过夏桑子手里的东西,说道: “有些人啊,得了好处还卖乖呢,我倒是想下来帮着端茶,又怕打扰了有些人的好事,你们评评理儿,我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我可真是难活呢。” 说着,滚到夏妈怀里一副委屈的样子。 夏桑子听罢这一能话,臊得红了脸,放下手里的东西,跑到绿萝面前去,要打她。 绿萝赶紧往夏妈怀里钻: “伯母救救我,桑子姐不识好人心呢哈……” 一圈人见两个姑娘这样闹腾,笑个不停。 笑罢,伯鱼给每人面前放一个茶碗,并一一倒上茶,请各位慢用。 夏桑子喝了一口,回味了一番,惊奇地说道: “你们喝出来没有?这茶与我们平常喝得不一样,将茶碗送到嘴边的时候,先是有一股玫瑰的香气若有若无,回到嘴里,又极甘冽爽口,咽下去,满口留香,真是好喝呢” “就是,我茶口感特别好,闻着也好闻,喝进去,浑身通透的感觉,真是舒畅得很啦咦?伯鱼,你们这茶是如何做出来的啊?” 于飞喝了一口,也觉得与往日喝的不一样。 伯鱼自豪地说:“这个,就要问父亲了,茶饼都是他做出来的呢。” 说完,看着父亲,意思是说,给他们讲讲吧。 伯鱼爹环视一圈,慢慢道来: “有一天,我和伯鱼娘采了一簸箕茶,放在外面晾着,结果后来忘记拿到屋里了,因为当时到庄子上有事,我们当夜就没有回来,住在一个朋友家。晚上,天上下起了雨,将茶淋湿了。第二天我回到家里,看到被雨淋过的茶,心里怪难受的,想扔了吧,又有那么多,看着可惜,于是将这些茶叶拿到屋子里去,放在有黑玫瑰的地方去摊开晾着。隔了一段时间去看的时候,拿起来闻了闻,觉得有一股异香,心想也许做出来的茶饼是另外一种味道呢,于是将其做成了茶饼,继续放在下面。今天你们来了,我便拿出来让大家喝喝,如果觉得好的话,以后可以就这样多做点儿喝,也算是一种新的尝试,如果不行的话,以后就不这样做了。不好意思啊,今天是让你们来当评判的。” 说完,宽厚地笑了。 伯鱼说听完,觉得神奇,马上说道: “爹,我是说今天煮的茶饼与往常有些不一样呢,原来你是早有预谋的啊。不过,真的好喝,比以前的好喝多了” 夏爸也说好喝,所有的人都说好喝,说得伯鱼爹脸泛红光,说:“看来我无意之中摸索出了一条做茶的新方法呢,那我以后就这样多做些吧,既然你们都说好喝,我也觉得很不错的。” 夏爸听到这里,忽然想起夏桑子曾经说过的关于采茶的事情,于是对伯鱼爹说: “我说亲家,有一句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吧,我们现在是一家人了,有话直说就是了,哪里还什么当说不当说的呢。”伯鱼爹大手一挥,一副豪爽的样子。 夏爸说:“我看你这茶山也太大了,你们就俩人住在这里,未免寂寞些,桑子和伯鱼不是准备再买一套房子当婚房吗?我的意思是,反正你这茶叶闲着也是闲着,我和桑子她娘还有她姑姑,没事的时候,就来这里采一些茶,你就照你刚才说的方法再多做一些茶饼出来,桑子拿到茶艺馆里去卖,我相信会卖个好价钱的,这样,他们买房子的钱就会很快凑齐的是吧。当然,这只是我的建议,如果你觉得不妥的话,只当我没有说吧,不强求的。” “亲家说哪里话,我倒觉得你这个建议很好伯鱼他娘你说是吧。”说罢,看着伯鱼的娘。 伯鱼娘连连点头,说: “我觉得行,平常我俩人虽说也逍遥,必竟还是寂寞了些,有亲家几个人和伯鱼他们这些年轻人随时过来,我们也热闹些,好,我赞成” 夏妈见亲家答应了,高兴地说:“太好了这样的话,我们就可以随时和亲家在一起了,等伯鱼和桑子以后有了孩子,我们几个大人轮流带着,既轻松又有趣。这里环境好,空气好,玩着耍着就可以采些茶做出茶来挣钱,天下没有比这更好的事情了到时候我就将我那花店盘了算了,一心到这里来采茶,说实在的,我可真是喜欢这活儿呢。” “太好了那伯父伯母姑姑你们有空就来吧你们聊着,我们出去走走。” 伯鱼说完,站起来。 “去吧,我知道你们年轻人不喜欢和我们老家伙呆在一起,去走走吧,好好带着桑子,别让她摔着碰着了。”伯鱼娘疼爱地说道。 “哟,伯母你好偏心啊,只知道叮嘱不让桑子姐摔着碰着了,就不想想我呢,我也是女孩子啊,也需要人照顾的呢。” 绿萝嘟着嘴巴,一副不满意的样子。 “哦,你看我,老是忘了咱绿萝姑娘,傻孩子,不是咱老忘了你,而是你本来就是主人家,况且,你那天不怕地不怕的,我才不担心你会摔着碰着呢。再说,你身边不是有护花使者吗?”说着,用眼神示意了一下于飞。 于飞走过来,拉着绿萝的手,说:“走吧,让大人们在这里聊着,咱们出去走走吧。” 绿萝这才站起来,随着于飞后面与伯鱼夏桑子一道去玩儿了,刚走了几步,又蜂飞蝶舞的了。 这边,两家大人聊得投机,聊得最多的还是伯鱼和夏桑子的婚事怎么操办的话题。 可怜天下父母心啊这儿女能找到相互爱恋和托付终身的人儿,怎么说都是一件最让人感觉到幸福和满足的事情。 第二卷 第二百二十三章 数钱数到手抽筋 第二百二十三章 数钱数到手抽筋 吃好喝好玩好,夏爸夏妈准备回去休息了。 伯鱼父母见挽留不住,回到屋里去拿了一罐蜂蜜出来,交到夏爸手上。 “伯鱼上次回来说起过,桑子稀罕咱这儿的蜂蜜,结果那次他们走得急了,没有带上,今天来了,没有什么好东西送给亲家,就将这罐蜂蜜拿回去吧。” “那怎么行啊?听说这蜂蜜来得不易呢,我们怎么好意思拿走啊。” 夏爸欲将手中的罐子还给伯鱼父亲。 “亲家,咱现在已是一家人了,还分什么你我呢?拿回去尝尝,味道真的很不错。我们这里多的是,要吃的话,出去采些回来就行了。” “那好,亲家既这样说,我就不客气了哈。” 夏爸收下蜂蜜,一家人出了空间。 自此后,每每有空的时候,夏桑子就带着夏爸夏妈和姑姑一起到空间里伯鱼的父母处去,或采茶,或学着做茶,或聊天吃饭,两家人关系极好,其乐融融。 做好的茶饼拿到夏桑子的茶艺馆里,夏桑子将其摆在陈列架上,因其色黑,又散发着黑玫瑰的迷人香气,夏桑子便给这款新茶取了一个很另类很潮的名字:黑色幽灵。 这茶并不是历史悠久的茶,夏桑子完全可以主宰它的命运,年轻人,都崇尚不走寻常路,夏桑子当然也不想走寻常路,取的名字非常现代。 有老茶客来的时候,夏桑子就给他们推荐这一款新茶。凡喝过这茶的人,无不夸奖说好 有几个女客户喜欢上了这茶,天天来喝,后来干脆买了一些回去自己也泡着喝。 这天,夏桑子在这茶艺馆里搞了一个交流会,专门请了平常爱到茶室里喝茶的一些老主顾,请他们喝茶,然后交流,意在推广自己的茶。 顾客在交流心得的时候,一个女人说:“我觉得这款茶减肥效果明显,我以前一百三十几斤,天天喝这茶,现在只有一百一十斤了,整整瘦下了二十多斤多呢,你们看,以前的腰粗得不行,现在好了,小蛮腰又出来了” 说完,还站起来转了圈给大家看。 结果她将大家逗得哄堂大笑:“这词儿听着怎么这么熟啊,敢情那电视上打广告的人就是你啊” “哈哈哈……” 另一个女人说:“减肥的功效我也体会到了,不过还有另外很重要的一个功效你们没有说到呢。一般减了肥的人,难免皮肤变得松弛、粗糙,但这茶了了不得,虽说减了很多肉肉下去,但是我的皮肤不但没有变松变粗,反而变得紧致细腻了,平常基本上都可以不擦什么护肤品了呢,真好” “就是就是……” 女人们七嘴八舌,深以为然。 男人们也谈到了茶叶减肥的功效,倒没有怎么介意皮肤变好没有,即便变好了,也不好意思说出来,大老爷们儿的,说自己皮肤变细了,面色变好了,说出来肯定惹女同胞笑话的。 夏桑子的交流会开得非常成功,请来的客户走的时候,每人都得到了一个大礼包。 俗话说,一传十,十传百,不出个把月,桑鱼茶艺馆里有一款茶,既有减肥又美容的消息就传开了H市那些大老板和夫人一有时间都会到夏桑子的茶艺馆里来喝茶,那些官员和夫人也不落后,纷纷成了桑鱼茶艺馆里的会员。 人们喝了茶,免不了还要带一些茶回去送给亲朋友好友,夏桑子茶艺馆的生意异常火爆起来。 从早上一开门,到晚上关门,茶艺馆里人流不断。结果来的晚和来得不巧的人往往要失望而归,因为没有位置了 见生意太火爆,有人便出主意说叫夏桑了开个分店,这样也可以分一部分客流过去,赚钱会更多的。 夏桑子想了想,没有这样做。 一来自己的茶艺馆特别,只能自己这几个知已的人参与管理,请别人来管理根本就不可能,一切久了都要被别人知晓;二是越是没有座位,人们便越是想到这个地方来,生意就永远都不会清淡下去。 就像H市有一个糕点店,纯手工制作,只一间门面,前面一个玻璃柜放成品,后面七、八个妇人便忙着做,顾客在外在一眼都可以看到整个过程,觉得放心。 那糕点店生意红火得很,每天从早到晚,都看见有许多人排着长长的队伍在等,等半个小时甚至一个小时,就为了能够买上一点儿那店子里的糕点。 后来,老板又出奇招,每个买糕点的人一次只能买两斤,这样一来,更不得了,传得神乎其神,H市的每一个人都以能够吃到那里的一点新鲜糕点而兴奋不已。 夏桑子心想这个老板真是会做生意,不盲目扩大规模,一个小小的店子,每日里让他赚得盆满钵满,脸上笑开了花再看有些人,见生意一好,马上就盲目地扩张,结果呢,管理跟不上,质量跟不上,不过几日,生意就不行了,再过几日去看的时候,已经关了门。 夏桑子决定采取糕点店老板的做法,决不盲目扩大规模,不但不开分店,而且还要继续制造紧张的空气。 夏桑子开始实行会员制和预订制,发展了一大批的富婆和老板,会员不但享受九折优惠而且还有机会参加茶艺馆不定时举行的各种活动;每次到馆里消费,都要提前预订,因为不预订的话,十有八九没有位置了。 因为茶叶的数量有限,不能无限制地满足客户的需求,要买的话,一次最多只能买两个茶饼,而黑色幽灵茶呢,更是少之又少,一次最多只能买一个茶饼。 物以稀为贵,这样一来,茶艺馆里茶的价格是一路飙升,黑色幽灵从原来的一万块钱一饼在很短的时间内涨到了五万块钱一饼,而且价钱还在往上涨,压都压不住。其他的茶也都不断地上涨,形势十分得喜人。 面对这样的情况,夏桑子一点儿也不恐慌,一点儿也不害怕它会像当年的普洱茶那样暴涨暴跌,因为自家的茶效果相当明显,具有实实在在的价值。 那些富婆们为了减肥,为了美容,原来花了多少钱,费了多大劲儿啊,又是跑又是跳又是按摩又是洗面的,结果呢,往往效果不好,赔了钱又赔时间,人还受罪。现在好了,只要买一饼茶放在家里,天天取一点下来泡着喝了,喝上一段时间,所有的问题都迎刃而解的,又省力又轻松效果还奇好,任谁选都会选这一个方法的。 钱贵点算什么?不过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罢了。 夏桑子一时被圈子里的人奉为美容教主,荣耀无比 时间久了,不但H市的人知道了夏桑子的茶饼功效神奇,外市外省的一些有钱人也知道了,不远万里地开车过来,就是为了买上一饼黑色幽灵茶叶带回去,送给自己的老婆或情人。 这些人可都是一些真正有钱的主儿,将钱包拍得山响,钱算什么?今天这饼茶我要定了,你说个价吧什么,两个人都想要?那好,不如来竞价吧,就像拍买一样 夏桑子每日收钱收得手软,夏妈回家和姑姑每晚回到家里数钱数到手抽筋那银行卡上的数字一天一变,“嗖嗖嗖”地直往上窜呢。 什么套房的钱啊,买别墅的钱都够了呢 形势那个喜人啊 这明摆着天天有人送钱来,现在一家人唯一要做的,就是不断地做茶饼了 好在空间里的时间似乎比外面的世界过得慢得多,夏桑子认真地感觉过几次,大概空间里的一个晚上,相当于外面世界里的几个晚上,所以,一家人才得以忙了一天后,还能够到空间里去采上好一阵茶然后再睡觉。如果不是这样的话,人肯定受不了的。 虽然这样,伯鱼还是心疼夏桑子和她的父母,觉得他们太辛苦了,于是找了个时间和父母商量,看能不能找些村里比较闲的人来帮着采茶,做茶饼? 伯鱼爹说: “这个,我当然想过,不过我觉得这事还是得先问问庄主才好。” 伯鱼觉得也是,便找了个时间一起去了庄主家,说起这事。 庄主一听,极为支持,说是反正大家日子都过得清闲,所劳作的不过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生活的需要罢了,不需要太卖力地成天干活,闲得慌了,便想找些事来做,正好,趁着闲,去帮伯鱼家采采茶,做做茶,也是一件蛮不错的事情呢,只是要伯鱼家将大家的酒供足了就行了。 见庄主答应了,伯鱼和于飞便在村里走了一遭,请没事的人都到茶山上去采茶做茶,饭管饱,酒管够。一听这话,那许多的人都在忙完了自家的活儿后到茶山去了。茶山上一时热闹起来 虽然产量提高了许多,但是夏桑子并不打算生产多少便拿多少出去买,物以稀为贵,太多了就不贵了,细水长流,慢慢来吧。 夏桑子做生意的心态相当平和,收入已经相当不菲了,再用不着天天拼命折腾,悠哉乐哉地边玩边挣大钱好啦 第二卷 第二百二十四章 编个故事甩掉你 第二百二十四章 编个故事甩掉你 夏桑子的生意做得顺风顺水,钱儿“哗啦啦”地往家里流,自然,也有人看得眼热,便来打听那茶是哪省哪市哪县哪个茶厂进来的。 每每到这个时候,夏桑子都是菀尔一笑,摇摇头,一副无可奉告的样子。 问得多了,夏桑子一句“这是商业机密”便将对方还想问的话活生生的压了回去。 见此情景,夏爸夏妈很严重地提醒夏桑子,如果出去应酬的时候,千万不要喝酒,即使要喝,也只是浅尝辄止,且不可醉得不醒人事,万一叫不怀好意之人算计了,那可就惨了。因为人在喝醉的情况下,很多时候管不住自己的思维和嘴巴,很容易说错话,到时候如果不小心将秘密透露出来,会给一家人带来巨大的伤害的。 夏桑子当然也知道这些厉害关系,所以,平常一般不出去应酬吃饭,实在推不掉的情况下,在饭桌上也只是喝点儿饮料,别人再劝,只不喝,说自己不喝酒。遇到劝酒厉害的主儿,就说自己身体有病,医生说千万不能喝酒的,再说,自己是开了车出来的,酒后绝对不能开车的,相信你们也不会让我开车出事情吧。 每次都不喝酒,次数多了,便再没人使劲地劝酒了。 话说有一天,参加完一处应酬,出了门,和主人家告别后,径直走向自己的车子。 因是晚上,停车的地方也比较偏僻,几棵树长得茂盛,将阴影投到地上,周围没有人,夏桑子刚掏了钥匙准备开车,突然一个黑影扑上来,一把捂住夏桑子的嘴巴 夏桑子还没有来得及叫出声来,那人小声却恶狠狠地威胁道:“不准出声,如果出声的话,马上让你上西天” 话音刚落,一把寒光闪闪的刀子压在了夏桑子的脖子上,那凉嗖嗖的感觉仿佛一条毒蛇正缠在自己的脖子上慢慢地爬着。 夏桑子吓坏了,但是很快镇静下来,以前有过几次这样的经历,夏桑子很快明白过来,虽然不知道眼前这人是什么人,但是他们对自己肯定是有企图的,要么劫财,要到劫色,要么探听什么消息。 不得到他们想要的,自己的命暂不会休矣。 想到这里,夏桑子冷静下来,心想只能暂时由着他,等待时机成熟的时候再随机应变,安全脱身。 “打开车门,上车” 那男人一身黑衣,戴着帽子,帽檐将脸盖得严严实实。 夏桑子乖乖地上了车。那人坐在副驾上,用刀子抵在夏桑子的腰上。 “关上车门车窗”那人低声命令道。 夏桑子关好了车门和车窗。 “大哥,我与你一无冤二无仇,你这是何必呢?”夏桑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些。 “少说那么多,按我说的做,保管没事,否则,我的刀子可是不长眼睛的” “好吧,那……那你要什么?我,我的包里还有些钱,我全部拿给你好不好?” “今天不劫财,也不劫色。” 那人的话让夏桑子听了有些想笑的感觉。敢情还是江湖人士,还讲江湖义气哈,话儿倒先说在前头了。 “那,那你要什么呢?大哥,我不明白你到底想干什么……” “很简单,你只将你所卖茶叶的进货渠道告诉我就行了。这个不难吧,呵呵……” 那人竟笑了,但是听起来毛骨悚然的感觉。 夏桑子打了一个哆嗦,心里思忖道,果然是为这事,见我生意做得好,眼热了,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探听商业机密,幼稚啊这心急的老板就没有想想,如果真有那么一个地方,如果我被迫告诉了他,他哪一天也卖起了那茶叶,岂不是人人都知道了他是使卑鄙手段的人? 老板是聪明人,自然知道这一点的,或者,他不是本地人,他是外地人? “说不说?不说的话,今天晚上就让你上西天” 男人有些不耐烦了,催促夏桑子,将夏桑子的思路打断了。 “哦,”夏桑子稳了一下神,知道怎么办了,“就为这事啊,好好,你别伤害我,我告诉你就成了。” 夏桑子一副恭顺的样子。 “哦,这就对了嘛,有钱大家一起挣不是?何必还要费这么大的周折?说吧,告诉我。” 夏桑子开始编故事了:“有一天,我在路上走的时候,有一个老头儿突然晕倒在路上,我想都没想,就上前小心地扶起了他,并把他送到了医院里检查。老头儿很感动,他说啊,现在这世上,大凡见到一个摔倒在街上的老人,一般没人再敢去扶了,结果我不但扶起了他,还将他送到医院里去,他说我是一个好心人……” “那是,现在谁还敢去扶啊,弄不好你做了好事却要讹你,麻烦事一大堆一大堆的,都没有良心了,良心都叫狗给吃了” 男人居然进入了剧情。 夏桑子接着往下编:“结果一检查,没事,他只是有些中暑罢了,开了些药我就打的送他回去了。他是一个孤老头子,一个人住在一间小平房里的。将老头儿送回家,我正要走的时候,他将我留下,说是要告诉我一个秘密,一个关于做茶的秘方。我想我不正开着茶庄吗?正需要这方面的信息,于是也不客气,就拿了他的秘方,买下了一座茶山,照方子上的方法做茶,果然与众不同,茶比以前好得多了,客只大加赞赏,生意也就好了起来。” “你在编神话吧,怎么我听着有点像穿越剧?遇到一个有神力的神秘老头儿,他给你了一些神器,于是你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子,也是天天网上看穿越重生YY小说的人,你编的这些,一般的小说都不写了呢,你尽敢忽悠我?看来今天不给你一点厉害你是不知道我的厉害的” 男人有些生气了,说完,刀子往腰上捅了捅,一股寒意升起来,夏桑子额头上冒出冷汗来。 “好好好,我知道你也不相信的,这样吧,我马上带你去看看那老头儿,秘方还在他那里呢。我就说你是我的哥哥得了,他一定会给你看的。说不定会将那秘方交给你。” “你想将我拉到警察局去是吧,如果这样想,那我想你今天肯定完了,还没到警察局门口,我就会要了你的小命的。所以,你还是老实一点儿我可是蹲过大狱的” “你看你说什么呢?我何必为了这么一点儿小事将我的命丢掉了。走吧,我马上带你去,我还想活到一百岁呢。” 夏桑子侧过头,微笑了一下。 男人一见,不知道哪根神经动了动,居然相信了,说:“那走吧,我今天倒要去看看你说的啥老头儿啥秘方的。” “走吧。你将刀子拿开啊?放在我腰上我紧张呢,万一出了车祸怎么办?” “少说废话了,不可能的,我一旦放开,拿什么再来控制你?你跑了可就完了。” “我跑了你就不好向老板交待了是吧。” 夏桑子假装无意说了一句。 那人一顿,马上说道;“这不关你的事走” 那一顿,证实了夏桑子的猜测,果然是有人眼红自己生意红火了。 既这样,那就走吧。 夏桑子心里放松下来,将车发动了,转出小巷,开到大路上去。 哪里去呢? 先将车停在一个人多点的地方吧,然后带他去找什么神秘的老头儿,当然是找不到的,到了合适的地方,自己溜之大吉哦。 夏桑子将车开到一个热闹的广场上,停下,说:“先停在这儿吧。” “又想耍什么花招了?怎么不将车直接开到你说的那老头儿家里去?” “我倒是想开进去,可惜那地方太窄了,迎面走来一个人都要侧身才过得去的,哪里能够开车进去?所以,我们只能走路进去了。” “好吧,就相信你这一回,不过你不要耍花招啊,对付你们这种人,我有的是办法。” 男人不断地给自己打气。他不知道,他说得越多,他越说自己能干,夏桑子越看出了他的虚弱和无能。 夏桑子关上车门,那男人紧跟在后面,手臂上搭着一件衣服,盖住刀子,仍将那刀子抵在夏桑子的腰上。 夏桑子要找一个比较僻静点的地方,在人多的地方玩消失太引人注目了,还是到一个没人的地方再说吧。 走过大街,来到一打支街,又转进一条巷子,巷子里有人,夏桑子继续往前。 “到了没有?” 男人有些着急了。 “马上到了,就在前边。” 夏桑子来到了巷子尽头处,站住了,回头一看,用手一指,惊喜地说: “咦,那不是他吗?真巧,说来就来了” “哪儿?”男人转头一看。 夏桑子瞅准时机,一下子吻了下戒指,进入了空间。 哈哈哈,玩你,还不是小意思 夏桑子躺在草地上笑了起来。 估计那男人看到自己突然消失,不知道怎么回事,又怕有人再来,于是跑掉了。夏桑子便准备从空间出来。 没事,再玩一阵。 夏桑子为了不出意外,继续在草地上玩了一会儿,方从空间里出来。直接回到了自己的车上了。 四下里看了看,没有看到刚才那男人,估计早跑了。 夏桑子这才将车发动,往自己的茶艺馆里开去。 第二卷 第二百二十五章 剪掉青丝来陪你 第二百二十五章 剪掉青丝来陪你 经这一折腾,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待回到了茶艺馆的时候,伯鱼他们正在门口焦急地张望。 夏桑子停好车,长出了一口气,下车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腿都有些软了,手也微微地颤抖着。 好险刚才如果真碰到一个亡命徒的话,说不定自己这会儿已经……唉,看来自己生意一好,钱儿挣得一多,觊觎的人可真就多了啊,以后得小心才是啊 伯鱼他们看到了夏桑子的车子回来了,都松了一口气。 车子停下了,夏桑子却半天没有下来,又吓坏了,赶紧跑过来,拉开车门,问夏桑子你怎么还不下车,一家人都等着你呢。 “我浑身没劲儿,走不动路了。” 夏桑子有气无力地说道。将头靠在椅背上,转过头看着伯鱼,用力地笑了一下。 “怎么啦?快出来,我背你回去” 伯鱼急坏了,马上伸出手来,将夏桑子拉出座位,下了车,扶好,自己蹲下去,正要背的时候,夏桑子说: “你要将我爸妈都吓坏是不是?没事的,扶我进去吧。” 不知道怎么回事,一见到伯鱼,夏桑子越发的浑身无力起来,仿佛一个在外面撑了很久的孩子,一看到自己的亲人,力气便一下子被抽干了,软软地再走不动路。 夏桑子小时候在姑姑家的时候,跟着小伙伴一起到很远的山上去打柴,背了一背柴往家里走,累得快散了架,但是一路上一直鼓励自己要坚持住,一定要坚持住,待远远地看见来接自己的姑姑在路上出现的时候,夏桑子就一屁股坐在地上,再也背不动了。 现在的情形就像是原来打柴累到极致时,看到姑姑那样。 伯鱼眉头紧锁,忧心忡忡,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将夏桑子扶进了茶艺馆里。 刚一坐下,一家都人围过来,七嘴八舌,问夏桑子为啥这么晚才回来?打电话也打不能,再打都是关机。 夏桑子觉得茶艺馆营业期间,这样不好,有些小题大作,会影响到客人的,忙问:“还有多少客人在吃茶?” 夏妈说: “哪里还有什么客人啊?都早走了,你也不看看这会儿几点了,都快夜里一点了呢。” 夏桑子拿出手机一看,结果发现手机真的关机了,这才记起昨天本来就要充电的,结果一忙就忘了,手机没电了就自动关机了,怪不得他们打电话自己没有听到呢。 “哦,那我们先回家吧,我没事儿,你们不用大惊小怪的,我这不好好地回来了吗?又没干坏事,瞧你们要将我吃了一样。” 夏桑子说完一笑,故作轻松。 “只知道自己疯玩,不知道我们在家里的有多着急,唉,多大的人了,总是不懂事,总让人有操不完的心” 夏妈又唠叨起来, “走吧,人回来了就好,先将店门关了,有什么话回去再说吧。” 夏爸拍了一下夏**肩膀,示意她不要再说了。 于是,一家人将门收拾好,正准备往家里走,夏桑子对夏爸说: “再看一下,看哪里还没有关好锁好,可要小心。” 夏爸疑惑地看了夏桑子一眼,马上又去到处看了看,确定已经将门全部锁好了,一家人方回家去了。 夏桑子知道,如果不将情况讲给一家人听,大家心里会一直悬着的,于是,回到家刚坐下,就将今天晚上吃了饭后发生的事情告诉给了家人。 “你们也别着急,我经历这样的事情不是一回两回了,不会有事的。”夏桑子讲完,看着一家人瞪得铜铃大的眼睛若无其事地说道。 “天啦你没有受伤吧。来,我看看” 伯鱼紧张得都快喘不过气来了,也不管大人在场,就要掀起夏桑子的衣服,看看腰上有没有受伤。 夏桑子脸一红,心一热,说道:“没有,让绿萝来看吧,真的没有受伤,来,绿萝妹妹过来看看吧,不然他们不会放心的。” 经萝赶紧过来,掀开夏桑子后面的衣服,看了看腰上,发现并无一点伤痕。又走过去坐好,说没事,一点痕迹都没有,叫大家不要太担心了。 夏爸松了一口气,说:“看来,我们以后得小心点才是,这人啊,真是知心知面不知心呢。一见我们生意好,居然有人开始打起了主意,还用这种恶劣的方式来探听真相,看来在利益面前,好多人都露出了丑陋的真面目呢。” “可不是吗?一见人家挣了钱,就眼红嫉妒,这些人怎么都这样啊?桑子,你知道是谁打咱店子的主意吗?”夏妈问道。 夏桑子说:“我不知道,你们也别乱猜测,也许是开茶庄的人,也有可能是做其他生意的人,没有真凭实据,不好乱怀疑人的,得罪人。咱以后还是一如既往地做咱的生意就行了, 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只是要格外小心一些,特别是安全问题要特别重视,另外,别人问起的时候,什么都不要说。” “也只能这样了。” 夏妈说完,站起来给大家去倒水。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都休息了吧,明天又是忙碌的一天呢。现在的茶饼还有存货,今天晚上就不用再进去采茶做茶了,都好好休息一下。” 于是,夏桑子将伯鱼绿萝和于飞带回到了空是里。 因为发生了这样的事,三人都有些兴奋,睡不着,便一起坐在草地上说起了话。 “桑子,我有个想法……” 伯鱼欲言又止。 “说吧,什么想法?咱几个人有啥便说啥,不要有顾忌的。” 夏桑子绿萝和于飞都目不转睛地看着伯鱼,等着他说出他的想法。 “别,你们别这样看着我好不好?我怎么觉得这样怪怪的呢?” 伯鱼见大家都看着自己,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呵呵,伯鱼哥哥倒害起羞来了,这却是少见啊。”绿萝扯了一根草叶儿,放在鼻子下闻,调侃伯鱼道。 “好吧,我说,是这样的,现在桑子和我已经订了婚了,是我的媳妇了,我一个大男人,自然要不遗余力地保护她的安全,但是,我却无能为力,什么时候都是她一个人在外面打拼,说实在的,我心里难受。今天晚上又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心里更难受。” 说完这话,大家都有些沉默。 夏桑子心里翻起热浪,却故作轻松地对伯鱼说: “没事的,你帮我的已经够多的了,哪有你说的那样严重,现代社会,女人不像以前了,都是独挡一面的,今天晚上的事情,不过是小事一桩罢了,伯鱼哥哥不要太担心了,你这样担心,倒是令我有些担心呢。” 夏桑子望着伯鱼,眼睛闪闪发亮,轻轻说道。 “桑子,伯鱼说得有道理,男人如果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不能保护,让她一天在外面担惊受怕的话,是这个男人没有尽到自己保护女人的职责,社会再怎么进步,女人终归还是女人,女人永远需要男人来保护,不然,这世上还要男人做什么呢?” 说完,与伯鱼相视而笑。 “对,于飞说得很对,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以后,我要随时和你在一起,我要保护你,不能再让你一个人出去冒险了。” 伯鱼看着夏桑子,真诚地说道。 夏桑子听了,说道: “但是,伯鱼哥哥,你出去必竟不方便啊,说起来,我再能干再强大,也希望自己身边有个坚强后盾,永远支持我保护我关心我,给我出主意,帮我挡风雨。但是,但是你跟我出去,必竟不方便,其他不说,单你那一头的青丝就没处藏啊” “所以,我准备将这一头青丝剪掉。” 伯鱼说话的声音不大,却在夏桑子心里炸开了一声惊雷。 “啊,你说什么?你要将头发剪掉?不行,这怎么可能?我没有听错吧。”夏桑子眼睛瞪得大大的,用手摸了摸了伯鱼的额头,看他是不是脑袋发烧了。 “伯鱼哥哥,你说什么?”绿萝也不相信的样子。 “你当然没有听错。”伯鱼笑笑,说,“头发固然是受之父母,但是只要父母同意,为了你,我可以将它剪掉,这样,我就可以陪你到任何地方了,就和你们生活里那些男人没有什么两样了,如果不剪掉头发的话,我永远只能呆在茶艺馆里,你一出去,我就只有焦急等待的份儿,我不想再过那样的生活了。桑子,理解我。” “这个,这个可是一件大事。让我想想,你父母肯定不会同意的。那个,这样可能不好,你为我付出的太多了吧,我觉得,心里觉得很过意不去的……” 伯鱼的这个想法让夏桑子手足无措,说话有些语无伦次起来。 “我父母那边你就不用担心了,我会说服他们的,为了你,付出什么都是值得的,何况一把还可以再长起来的青丝?” 伯鱼打定了主意。 “于飞哥哥,你也将头发剪掉吧,好陪我和桑子姐一起出去玩,不然,好多时候真的不方便呢。” 绿萝听得心热,开始游说于飞也将头发剪掉了。 “好吧,如果伯鱼哥哥剪掉了,我就剪掉,我也想和你们一起出去呢,我们四个人,少了谁都不完美的。” “这事,后面再议吧,我有些舍不得你们将头发剪掉呢,这一头青丝要长多久啊,发质那么好,剪掉多可惜啊” 夏桑子还是拿不定主意。 “头发再好,比起你来,它就算不得什么了。”伯鱼对夏桑子说道。 “走吧,大家休息,我需要静一静。” 夏桑子站起来,拉着伯鱼的手,告别绿萝和于飞,一起回屋休息去了。 半夜醒来的时候,一摸身边,伯鱼不在。 哪儿去了? 夏桑子咕噜了几句,又睡了过去。 第二卷 第二百二十六章 嗨,帅哥 第二百二十六章 嗨,帅哥 恍惚中,夏桑子跑进了一大片桑树林,月光如水,泻在桑树叶上,那树叶不再是深绿的颜色,而是变成了迷幻的微白色,夏桑子流连其间,心生好奇。 正走着,眼前的一大片桑树忽然又变成了一大匹锦缎,在月光的映照下,闪着温柔的清淡的微光。 夏桑子好生喜欢那丝般的锦缎,不由上前,捧在手里,轻轻摩挲…… 正赞叹着,投入着,忽然起了一阵大风,锦缎被吹了起来,要飞走。 夏桑子急了,一把扯住那缎子,紧紧地拉着,不让风给吹到天上去,风越来越大,那缎子像飞毯一样,被吹到了半空里,夏桑子依旧不放手,随了那缎子也飞到了半空里,脚胡乱蹬着,往下一看,离地已经很高了,夏桑子一阵晕眩,手一松,一下子从半空里掉了下来 啊—— 一个激灵,吓得醒了过来,额上冒出一层薄汗来。 “桑子,你干什么啊,你扯疼我的头发了” 黑暗里,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来。 “什么?不会吧。我哪里扯你的头发?”夏桑子动了一下手,发现手里果然紧紧地拽着一把头发。 月光从窗外射进屋里来,夏桑子借着月光一看,伯鱼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来了,正半依在床头,一把黑亮的青丝水一样地倾泻在床上。 “刚才我正做梦呢。梦见我抓住一匹缎子飞到了半空里,敢情那缎子就是你这头发啊,我扯了吗?” 伯鱼笑笑,夏桑子看见他清雅的面庞在月夜里格外柔和迷人: “怎么没有扯?我一直没有睡着,你一直紧紧地抓着我的头发,摸来摸去,嘴里还嘟囔着什么,最后,也不知怎么回事,突然抓住就一扯,将我扯痛了呢。” “不好意思啊,真不是有意的,刚才做梦而已,你不会生我的气吧。” 夏桑子睡意也没有了,忽然想和伯鱼说会儿话。 “怎么不生气,不但要生气,还要打你呢。”说完,伯鱼在夏桑子的屁股上轻轻地拍了两下。 “好了,打了,以后可不准再抓了啊。不过,要抓也抓不住了,没有了,哪里去抓啊?” “什么意思?什么没有了?你不会真要将你的头发剪掉吧。” 夏桑子坐了起来,侧过脸,认真地看着伯鱼道。 “当然,我已经决定了。刚才,趁你熟睡的时候,我出去了一趟,找到了父母,给他们说了我的想法。你猜他们怎么说。” “怎么说?怪不得了,刚才我醒来了一次,你不见了,也没有多想,便又睡着了,想不到你为了这事还跑到父母那里去了。他们一定不同意你将头发剪掉吧,认为那样看起来怪怪的,他们肯定不同意。你最好听听他们的话,必竟是父母,你不能老由着自己的性子来呢。” “你错了,他们听我讲了经过以后,开始有些犹豫,但是很快就同意了,说保护好自己的媳妇是第一等大事,剪掉头发不算什么的,媳妇才是你最重要的宝贝呢,丢了可就没有了。” “真的吗?”夏桑子听了,心里一阵欢喜,嘴上却说:“媳妇是最不值钱的了,古语有云,‘兄弟如手足,妻子如衣服’呢。衣服穿了一件不想穿了便脱掉,换七、八个媳妇简直如换衣服那样的简单,分分钟的事情呢。” “哪里听来的什么混帐话?肯定是你编的,我也不想多说什么,说多了你又要说我是甜言蜜语,不安好心,我只做给你看,我要踏踏实实地爱你一辈子,而且只爱你一个。” “哈,刚说你说不再说甜言蜜语了,马上又说了一个,什么‘踏踏实实地爱你一辈子,而且只爱你一个’,你且说,这不是甜言蜜语是什么?” “唉呀呀,你真是伶牙俐齿,我说不过你的,不与你说了,宝贝,睡吧,明天我还要去剪头发呢,可要养得精精神神的,不然,走出去会丢你的脸的,我可不想丢你的脸呢。” “好吧,既如此,我明天预约一家好点的美发店,给你剪个漂亮的头,看你是一副啥模样儿。” 俩人不再说话,躺下睡去。 第二天,夏桑子早早起了床,从空间出去,叫夏爸和姑姑绿萝他们将茶艺馆看着一下,自己要带伯鱼去理发。 于飞一听,也要去,说自己已经问过父母了,都同意的。自己也想剪,如果不剪的话,一个人披着一头长发不像样子。 “好吧,咱俩兄弟一起去,一起将头发剪掉,改头换面,不然,你孤独我也孤独。” “行,走吧,我带你们去。” 夏桑子上了车,伯鱼和于飞坐到后排,往一家美发店开去。 下了车,径直进了店,因为早,店门前的行人还不太多,不过那些看见伯鱼和于飞的人都免不了好奇地停下来看上一眼,心想这两个男人是哪里来的,怎么长了那么好的一头长发? 还没有想清楚,夏桑子便带着俩人进了美发店。 老板一看一大清早的有人来,忙过来招呼,待一看见伯鱼和于飞的样子,又惊地瞪大了眼睛,一副不可思议的感觉。 的确,任谁都要觉得不可思议的。 临出发前,夏桑子让伯鱼和于飞将穿在身上的袍子脱下来,换上了几天前买的短袖衬衫和休闲长裤,脚上穿的是皮鞋,不看头的话,整个一正常男人,但是一看头上,就觉得有些滑稽了。 夏桑子知道老板为啥瞪大了眼睛,赶紧说: “老板,来,将他们的长头发剪去,然后帮这两位帅哥设计一下发型,要好看的,帅气的。” 老板忙不迭地说:“行,没问题,保管设计出好看的发型,不过,他俩这头发太好了,剪掉真是可惜,如果拿去卖的话,要买几百块钱呢。等会儿剪掉后就卖给我吧。” 老板不愧是做生意的,马上看到了潜藏在俩个帅哥头上的商机。 夏桑子知道现在一头长发要卖些钱,但是自己还不至于穷到那样,更重要的是,这些头发都是伯鱼和于飞身上的东西,怎么可以卖掉呢,自己一定要好好地保存着呢。 于是对老板说: “头发是不卖的,其他的你也不必再问了,开始剪头发吧。” 老板有些失望的样子,但还是马上叫来了另外一个师傅,俩人分别给伯鱼和于飞剪头发和设计发型。 店子里的其他理发师和服务员都围了过来,边看稀奇边议论。 “哇,好帅”说完,仿佛要晕过去一样。 “好像明星哟,像哪个呢?我看比电视上的那些明星还帅,瞧那个子,瞧那身材,再瞧那皮肤,天啦,比咱女人的肤质还要好呢。” “可不是,再看那眼睛,清澈明亮的,像那泉水一样。好迷人啊” 议论声里居然渐渐有了诗意。 夏桑子内心非常开心,听到这些赞美的话,更是乐开了花,但是表面上还是镇静着,那些女孩子果然又将目标对准了自己。 “哇,这个美女好幸福,居然带了两个这样的帅哥来,好拉风啊,走在街上,回头率一定高得离谱……” 夏桑子忍着,越发显得神秘起来。 “来,将这头发收拾好,拿回去洗洗就行了。” 说话间,俩人的长头发被剪刀剪了下来,老板用不同颜色的头绳捆扎着,递给夏桑子。夏桑子接过来,拿到手上,好大两把头发啊,拿在手上沉沉的感觉。 夏桑子忽然有些不忍,再看两个帅哥,头发被剪掉了,不伦不我类,丑死了。 “来,先去里面洗洗头。” 老板安排让洗头妹给伯鱼和于飞洗头。 “我去我去” 那些洗头妹眼睛看得呆了,一听说要给帅哥洗头,都抢了起来。 抢到的一脸得意,没有抢到的颇不甘的样子。 夏桑子看了又觉得好笑。 老板说: “平日里你们可从来没有这样积极过啊,都是一个推一个的,今天是怎么啦?” 一个理发师说:“这多简单啊,还不是因为他俩是帅哥的缘故呗,现在的女孩子,惹不起了,没有一点淑女的气息了,见到帅哥就像见到了猎物一样。” 一席话说得堂子里的人都笑了起来。 一会儿,伯鱼和于飞洗完头出来了,重新坐在了椅子上,理发师开始设计发型。 “一定要剪好看啊,不然,我可不给钱的哟。” 夏桑子在一旁假意威胁道。 “这个你放心好了他俩的发质好,头型好,脸型好,怎么都不会出错的,你放心,保管一会儿出来的是最时尚最好看的发型。” 老板说着,眼睛里射出兴奋的光芒。 是啊,面对着这两个英俊的男人,任哪个理发师都会将他们当作自己的作品一样认真对待的,这分明是充满挑战充满激情的艺术啊。 两个手艺最好的理发师前后走着,转着,看,修,剪,吹……甚是精心,夏桑子都快被他们专注的神情和麻利的手段迷住了。 大约半个小时后,两个帅气的发型新鲜出炉了。 夏桑子有些激动,让伯鱼和于飞站起来,自己跑到远处,打量一番。 “哦,天啦,真美”夏桑子不由得喊出声来 活脱脱两个时尚俊男啊 长发的时候,是古典之美;现在剪了头,又是现代之美了,不,现代里面还混合着古典的味道,这才是要命的东西,任谁看了都会动心的 看来他们要剪掉头发的决定是正确的非常正确 夏桑子激动不已,付了钱,另外还自作主张地加了一百块钱的小费,说是感谢俩理发师,剪出了这样漂亮的发型来。 美发店里的人都很开心,一直将三人送出了门。 夏桑子将俩人剪下来的头发装在一个袋子里,提上,出了门。俩帅哥气宇轩昂地跟在后面,这场景有多拉风,简直就不说了啊 路人纷纷侧目,一些美女看俩帅哥看着流口水,忘记了走路,那色迷迷的样子,让夏桑子好生得意,心想,哈,这可都是我的朋友哦。 迎面走来两个美女,见了伯鱼和于飞,步子乱了,媚眼乱飞,不由自主地举起玉手来,嗲声嗲气地打了声招呼: “嗨,帅哥” 第二卷 第二百二十七章 卡拉山歌OK 第二百二十七章 卡拉山歌OK 伯鱼微微一笑,于飞却有些激动,回敬了一个手势,有些手足无措的样子。 刚改头换面,自然感到无比的新奇有些许的不适应。 三人像走在棉花里一样,飘飘然了。 走到停车场,打开车门,坐定,夏桑子长吁一口气,回头看着两位帅哥,压抑着内心的得意说: “两位,今天感觉怎么样?” 伯鱼和于飞相视一笑,颇有些不自在的样子,伯鱼说:“嗯,还不错,感觉还行,没有想象的那么丑,走出去还能够见人呢。” “我倒是觉得好新鲜,从小长到大,头发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剪短过,感觉头轻了不少,头脑也清晰无比的样子,走着走着,似要飞起来呢。”于飞摸了摸头发,有些腼腆地说道。 夏桑子说:“不是头变轻了你要飞起来,而是看到美女打招呼你要飞起来了是吧。我可事先打招呼哟,不能对街上给你乱飞媚眼的美女心动,小心绿萝那妮子收拾你到时候我们可不会帮你忙的。” “哪里会,桑子说笑话了,谁都比不上绿萝的”于飞的脸竟然红了。 “好,刚才在路上已经将风头出够了,咱快回去吧,我估计茶艺馆里已经有客人来了呢,他们几个忙不过来的。” “好,走吧,别让绿萝等得心焦。”于飞说道。 一会儿就到了茶艺馆门口。 夏桑子停好车,下来,伯鱼和于飞却迟迟不肯下车来。 “怎么啦,俩大男人还害羞不成?快下来了,丑媳妇迟早都要见公婆的,怕什么?况且,若天下都如你们这般丑的话,那就没有丑人了。少磨蹭了,快下来吧,让馆里的人瞧瞧,大家可都巴巴地等了好久呢。” 俩人终于下来了。头也不抬,快步走进茶艺馆。 “啊,于飞,是你吗?你变成什么样子了?” 刚进了门。转过屏风,一声惊异的叫声就隆重地响起,绿萝呆呆地站在屋子中间,看着刚走进屋里来的伯鱼和于飞,显然,小妮子的注意力始终在于飞身上,看见于飞变了个人,十分惊异。 “怎么啦,不好看吗?” 于飞站住,看着绿萝,有些紧张。是的,谁认为好看都没用,只有绿萝喜欢了,说好看了,那才是真的好看。 “唉呀——” 绿萝表情夸张,动作夸张,言语也夸张,搞得于飞不知道她到底是啥意思。 “不好看是不是?”于飞紧张地问道。 “好看,好看得很没想到你剪掉了头发也这么好看” 绿萝终于表明了自己的态度,这让于飞松了一口气:“既然好看,你干嘛一惊一乍的,我还以为难看死了呢。” “哈哈哈……” 绿萝见于飞那狼狈样,快活地笑了起来。 夏爸姑姑还有其他几个客人都跑了出来,拉着伯鱼和于飞转过来转过去,上上下下地打量,赞叹不已,直说好看,显得时尚英俊帅气,大凡能形容男人的好听的词语,大家都用上了,夸得伯鱼和于面飞红霞,手都快没处放了。 “好了,去换衣服吧,客人们一早来喝茶,听说你们去理发了,都坐着等你们回来,现在既回来了,快去换衣服,给客人泡茶吧。” 夏爸在一旁提醒道。 “就是,我们专程等着看一下俩长发美男剪成短发是什么样子呢,现在看来,又是另一种味道,虽然觉得长发剪掉有些可惜,但是这样觉得也好,清爽干净,阳光帅气,真好” 一个老主顾由衷地赞道。 “哦,谢谢夸奖,我们进去换衣服去了,你们稍等,马上出来。” 伯鱼和于飞听了这番话,心里快活,进里屋换袍子去了。 等换出来,一看,敢情一中西合璧,古今交汇,一个人的身上,汇集了两种完全不同的感觉,让人觉得赏心悦目,新奇不已。 俩人赶紧进了各自的茶室,给客人泡茶去了。 一天下来,夏桑子趁着空儿问了几个常来喝茶的人,问他们对伯鱼和于飞剪了头发后的看法,能不能接受。客人们都说能接受,很好,他俩什么发型都妙不可言,我们以后肯定还是会常来的,茶好自不必说了,看着俩帅哥泡茶,那真是一种绝妙的享受呢。 夏桑子听完“呵呵”地笑了。 看来,剪掉头发对馆里的生意没有丝毫的影响,伯鱼和于飞以及绿萝已经建立了自己稳定的粉丝群,一点点的变化不会让自己的粉丝离开自己的。 夏桑子很为自己的决定感到得意。 这下好了,自己要出去的话,什么时候都可以带着伯鱼了,一来方便,二来安全,身边有个男人,心里踏实些。 晚上关了茶艺馆的门后,夏桑子和绿萝仍沉浸在新奇的感受中。 夏桑子想带俩帅哥出去玩一下,便让夏爸夏妈和姑姑一起回去,自己和绿萝他们玩一阵子再回来,让他们放心。 几个长辈叮嘱了几句,回家去了。 夏桑子打开车门,激动地说:“美女帅哥们,上车啊城里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咱也去乐呵一把” “那还说什么,快走呗” 绿萝永远都是那么活泼,早适应了城市的生活,第一个热烈响应,坐上了副驾的座位。 “绿萝下去吧,坐后面,你让俩帅哥坐后面好浪费,让伯鱼哥哥到前面来,你和于飞哥哥坐后面,岂不是好?” 绿萝想想也是,便下来,将伯鱼让到了前面副驾座位,自己则和于飞一起坐到了后排,嘻嘻哈哈地和于飞说起了话来,快活地像一只飞出笼子的小鸟。 “说吧,要去哪儿,想怎么玩?” 夏桑子将车发动,边开车边问三人道。 “你决定吧,你熟悉。”伯鱼在一旁说。 “不,我要既好玩又能喝酒的地方” 绿萝在后面大声嚷嚷,像小孩子要求大人一样,夏桑子笑笑,想了想,说: “那好吧,就依绿萝的,我带你们去一个既好玩又能喝酒的地方。” 一会儿,车子停在了一个歌城外面的停车场里。 “下车,到了” 四人下了车,夏桑子领着几人往楼上走,说:“今天我带你们去唱唱卡拉OK” 进了大堂,有人来招呼,领着四人往包间里走去。 绿萝感到特别新奇,一路都看不够,用手去摸那些镶嵌在墙壁上的闪闪发光的小镜片,好奇得很。 夏桑子一把拉住绿萝,直往前走:“别东摸西摸,人家会看不起你的,瞧你一漂亮姑娘,倒像是没有见过世面一样。” “我本来就没有见过嘛。”绿萝却不介意,嘻嘻地笑着。 进了包间,夏桑子点了四扎酒,一个果盘,一袋爆米花,再来了几罐其他的饮料。 那服务员见了四个帅哥美女,恍惚以为四个明星到了自己的包间来唱歌,很是注意地在看。见夏桑子点了那么多酒,眉开眼笑,同时又有些疑惑,他们这四人能喝完吗? “喝不完的我们退。你去吧。” 夏桑子看出了服务员的心思,说道。 服务员一出去拿酒,夏桑子就开始点歌。问绿萝要不要唱,绿萝说我想唱,但是不会唱啊。 “那不好意思了,今天晚上就是我的专场了,我无意于当个歌星,但是今天晚上不当也不行了哦。” 夏桑子狂点了一气歌,全是自己平常喜欢唱的。 伯鱼于飞和绿萝初次到这种场合来,心思倒没有怎么在唱歌上,这里的一切都让人感到新奇呢。 很快,要的酒和其它的东西全部上来了。 夏桑子给每个人都倒满啤酒,然后四个人一起端起来。 “来,为两位帅哥今天的成功转型干一杯” “干——” 四人豪爽地一饮而尽。 喝了一杯开场酒,夏桑子便让他们先喝着,自己开始唱歌。 待一出声,麦克风将夏桑子的歌声一传出来,几人都放下杯子,惊喜地将夏桑子看着。 一曲唱毕,伯鱼第一个端起酒来,说:“桑子,真没想到,你的歌唱得这么好,来,我敬你一杯吧。” 夏桑子开心极了,二话不说,端过杯子就干了。 于飞和绿萝都等在后面的,夏桑子杯子刚一放下,俩人就上来敬酒了。 夏桑子将三杯都喝了。喝完,觉得有些飘,赶紧说:“今晚可不许这么喝酒,这样下去,我再喝不了多久就要醉了,你们自己也要喝噻,不然,酒全叫我喝了多没意思?” “好,来,我们来喝吧,让夏桑子给我们唱歌,我们边吃边喝边听,多好的享受啊。” 于飞给绿萝喂了一料爆米花在嘴里,说道。 几人开怀畅饮起来。 喝了一阵,绿萝突然说自己也想唱唱歌,不能由夏桑子一人唱着。 “你唱什么啊,这里面的歌你一首都不会,乱唱可不行的。” 于飞不同意。 “我要嘛,我不唱他们的哥,我唱咱庄子上的山歌” “让绿萝唱吧,她唱的歌可好听了,这里反正没有外人,想怎么唱就怎么唱,你怕什么?” 伯鱼上前来,主持公道,让绿萝唱山歌。 夏桑子也很好奇,赶紧将麦克风递过来, “一片茶叶啊耶两面唵黄,郎要寻你少年妹妹啊借耶个五啊六啊啊样……” 绿萝亮开嗓子投入地唱了起来…… 歌词泼辣,古韵悠长,夏桑子听得入了神,仿佛回到了那人类初始的纯真年代。 一曲唱完,夏桑子忽然发现自己的脸上是湿的,摸了一把,发现是泪,原来,音乐就是这样走入人心灵的最柔软处的。 三个一人给绿萝倒了一杯酒,叫干了。 绿萝一唱开,便难收场,拿着麦克风一直往下唱。夏桑子也就由了她唱,在一旁和伯鱼和于飞听着歌,喝着酒,聊着天…… 第二卷 第二百二十八章 另一面是英雄 第二百二十八章 另一面是英雄 四个人喝罢唱罢,从包间里出来,已是凌晨两点过了。 夏桑子的酒量是四人里最差的一个。一出来,便摇摇晃晃,站不稳。其他三人只是脸红,有些醉意,走路倒还清爽。 “来,我扶着你。” 伯鱼见夏桑子走不好,便上前来扶住她。 “没事,我没醉,真的没醉,这点酒算什么嘛……” 夏桑子挣脱伯鱼的手,往前走。 伯鱼哪里放心,马上追上去,一把拉住,再不松开。 几人到了停车场,伯鱼来到汽车面前,停下,转身对大家说: “完了,今天只图了痛快,忘了还要开车的事情。桑子醉成这样,肯定不能再让她开车的。” “怎么不行?我行的,我要开,谁说不让我开了,我开得……好着呢。” 夏桑子话都说不利索了,但还忘不了逞强。边说边拿出钥匙来打开车门,要进去开车。 伯鱼一见,很着急,情急之下,一把将夏桑子手上的钥匙抢了过来,放在自己包里,不让夏桑子再碰。 “傻妮子,没喝酒的时候信誓旦旦,说什么绝不酒后开车,结果喝了酒就什么都不管不顾了,你这样,我以后可不敢让你再出来开车了呢。” “不开车也……行,不过,我还不想睡觉,我想再玩一会儿。反正,反正我不送你们回去的话,你们是进不去空间的呢。” 夏桑子说完,“呵呵呵”地傻笑起来。 于飞走过来说:“好吧,依你,只要不开车,我们再到哪里去走走,醒醒酒。” “行,我带你们到公园去玩吧,公园里白天人太多了,这,这阵子一定没有什么人了,那么大的一个,一个公园,就是我们的了,多好啊走吧,不远,很快就到了,那地方特别好玩” 夏桑子虽然有些醉了,行动上有些把持不稳,但是脑袋还算清醒,也还认得路,径直在前面走着,张牙舞爪的样子,很是张狂。 三人紧紧跟在后面,往夏桑子说的公园里走去。 公园建在水边,依水而走,约有几里长,里面长满了各种植物,地上是绿绿的草,艳丽的花儿竞相开放,花香草香在夜色的掩盖下放肆地流淌。 天上有月亮,虽然只是半月,但是将路照得依稀,四人沿着小路,说说笑笑地一直向前走去。 公园里没有人,非常安静,夏桑子走了一阵,忽然往前跑去,惊得后面的伯鱼直追,生怕眼睛一晃,夏桑子就跑不见了。 “你们慢慢走吧,不要走远了,到时候打电话就行了,我去收拾她回来。” 伯鱼边跑边回过头来对于飞和绿萝说道。 “好,你去吧,我们慢慢走着。” 微风将于飞的回答声送进伯鱼的耳朵里。 夏桑子看来喝得真够多的,一路走还不忘一路哼着歌儿,一副自得的样子。 伯鱼几步追上,一把揽住夏桑子的腰: “我说媳妇儿,你能不能低调一点,你瞧你,动静弄得真够大的,将那熟睡的小鸟儿都惊动了,惊了人家的美梦,小心呆会儿飞过来啄你呢。” “不嘛,我就要闹,就要唱,白天里照顾客人,毕恭毕敬的,好累啊,这会儿周围什么人都没有,我再不放松,再不放松可就太委屈了。好舒服啊,要散步就晚上这个时候来散步,清静,想怎么走都行,没有,没人看你的,是不是?” 说完,在原地忘情地转了几个圈。 “好,你唱啊,只要喜欢就行,不会有人说我们打扰他们了吧。” 伯鱼看了看四周,生怕惊扰到了别人。 夏桑子一把打在伯鱼的身上,撒娇道: “你傻呀,这一晚上了,除了我们,我们外,还有谁会到这里来呢?这里就是我们的天下,想干啥干啥” 前面路边有一个长椅子,夏桑子走过去,坐下,说歇一会儿再走,还没坐稳,便躺下了,又说想躺一会儿。 “哇,伯鱼哥哥,你看天空好美呢。” 夏桑子仰面朝天,看着天空开始抒情。 伯鱼抬起头来看了一眼,说:“又说胡话了,哪里看得清楚什么,又没有星星。” “有的,你看,在那里呢,一闪一闪的,好看极了” “好,满天的繁星,我都看见了,你躺好,别摔下来。”伯鱼走过去,蹲下来,拉住夏桑子的手,深情地看着夏桑子的眼睛说,“在我心里,你的双眸是天上最美的星星,我看这里就行了。” “哈,少说漂亮话,你又说漂亮话了……”夏桑子捏住伯鱼的鼻子,轻轻地揪了一下,说,“不过,虽是假话,我却爱听,一辈子都听不够,你要发誓,一辈子都要给我说这样好听的话” “嗯,我要说,我要说到你满头白发的时候,说到你要捂了耳朵,再不想听的时候……” 听到这里,夏桑子微闭了眼,朱唇轻启,伯鱼会意,将自己炎热的唇送了上去…… 正缠绵着,伯鱼忽然停下,抬起头来,静静地听着什么,对夏桑子说: “桑子,你听到什么声音没有?” “啊——” 一听这话,夏桑子马上觉得毛骨悚然,酒倒醒了一大半,一下子支起上身,将头埋到伯鱼的怀里,不敢看外面了。 “伯鱼哥哥,我胆小,不要吓我嘛——我好害怕——” 伯鱼说:“你仔细听听,刚才我好像听见有什么声音,似乎是一个女孩子的声音,别说话,你听听吧。” 夏桑子克制住内心的恐惧,侧耳倾听起来。 “救命啊——” 果然,有一个女孩子喊救命的声音隐约地传来。 “真的,我也听见了,怎么办啊,我也害怕不会是绿萝他们吧。” 夏桑子将伯鱼紧紧地抱着。 “别怕,有我呢,肯定不是绿萝他们,他们俩都有功夫,凭他俩,对付两三个男人没有问题,你不要担心他们。” 伯鱼给夏桑子打气。 “走吧,我们去找于飞他们。”夏桑子说完,又觉得不对劲,“会不会是一个女孩子被……” 夏桑子说不下去了,如果那样的话,就真是太惨了。 “应该是一个女孩子遇到了麻烦,我们去看看吧,她在喊救命,一定需要我们。” 伯鱼很坚定的样子,与往日那优雅的风度又不一样了。 “嗯,按理说,我们该去看看,但是……算了,还是去看看吧,如果那女孩子真的遇到了不测,我们的良心会过不去的。” “走吧。” 伯鱼拉着夏桑子,往刚才呼救声传来的方向悄悄走去。 前面果然有人在厮打。 伯鱼和夏桑子藏在树丛里,拔开树枝,看过去,只见不远处隐约有三个人正在扭打。其中两个是男人,一个是年轻的女孩子。 “求求你们了,不要这样好不好,我身上有钱,全部都给你们,我还小,你们这样,我以后怎么活啊——” 女孩子跪在地上,哭泣着,用让人心痛的声音哀求两个男人别伤害她。 夏桑子一看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不由恨得牙痒痒,这两个臭男人,居然欺负这样一个可怜的女孩子,真是岂有此理 夏桑子怒火冲天,正在站起来,冲过去救那个女孩子,伯鱼将她轻轻一按,示意她别动。 “呆在这里,别动,我去,听话,不要动听见没有?” 伯鱼附在夏桑子的耳边,轻轻嘱咐道。声音虽不大,但是却十分有力和果断。仿佛着了魔,夏桑子果然乖乖地呆着不动,看着伯鱼向那三个人走了过去。 “住手” 伯鱼的突然出现让三个人都吃了一惊,敢情这一大晚上了公园里还有人啊 俩男人的注意力被伯鱼吸引,将那哭泣的女孩子暂且放到一边,对伯鱼说: “哪里来的管闲事的,哪来哪去,小心大爷我收拾你” 伯鱼比那两个男人都要高出一头,其中一个仰起头,看着伯鱼吓唬道。 “俩男人欺负一个女孩子,算什么本事?马上滚,不然的话……” 伯鱼没有往下说了。 夏桑子为伯鱼暗暗捏了一把汗,天啦,可别逞能,千万让开着,不然,伤了可不好了 显然那俩男人被伯鱼激怒了,相互看了一眼,突然对伯鱼采取了行动,俩人一左一右,伸出拳头朝伯鱼打了过来 “啊——”一旁瑟瑟发抖的女孩子一声惊呼,随即将头埋下,不忍看到这血腥的一幕。 夏桑子的心也是一紧,眼睛一闭,天啦,伯鱼,千万别出什么事啊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伯鱼一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用手分别在俩男人身上一点,两个男人就软软地瘫在了地上,再不能动了,动作之快,太出乎夏桑子的意料了 见两个男人倒在了地上,“唉哟唉哟”的半天起不来,夏桑子马上从藏身的地方跑出去。 “没事吧。” 夏桑子到了跟前,紧张地问道。 “没事。”伯鱼心平气和,气不喘声不大,平静地说道。 “求求你,大侠,饶了我们吧,我们再不敢了” 俩男人知道今天遇到了高人,不敢再叫板,识趣地在地上求饶。 “还不快滚” 夏桑子不解气,踢了两个男人几脚,俩男人屁滚尿流地落荒而逃。 “姑娘起来,没事了。” 伯鱼走过去,拉起了坐在地上的可怜的女孩子。 第二卷 第二百二十九章 点穴术 第二百二十九章 点穴术 见自己脱离了危险,女孩子一下子哭出了声,对着夏桑子和伯鱼一个劲地道谢: “谢谢哥哥,谢谢姐姐了,今天晚上如果不是你们俩的话,我就完了……呜……” 说着说着,又伤心地哭起来。 夏桑子心疼,掏出纸巾,帮女孩子将脸上的泪擦干,叫她别哭了,说现在已经没事了。 仔细一看,女孩子约摸十六七岁的样子,应该还是一个高中生吧,短发,大眼睛,脸上哭得稀里哗啦,看得人心碎。 “妹妹别哭了,姐只是有些不明白,怎么被那两个歹人弄到这里来了?好危险啊你父母知道了的话,不知道要怎样地担心呢。” 夏桑子帮女孩子将头发捋了捋,俯下身子,关切地问道。伯鱼站在一旁,警惕地看着四周。 “呜……”女孩子一听这话,刚住的哭声又响起了,“我们班的一个男生喜欢我,我也喜欢他。我妈妈知道了,将我骂了一顿,让我离开他,好好学习。我很伤心,觉得父母不理解自己,于是跑了出来,给男朋友打电话,让他出来陪我。他出来后,和我吵了几句,就走了,让我自己回去……我伤心极了,心如死灰,漫无目的地在路上走着,结果被两个歹人发现了,于是,于是他们就将我强行带到了这里,欲行不轨……呜……” 夏桑子一听,拉着女孩子的手说: “妹妹别哭了,如果你是因为刚才的事情后怕而哭,我倒是可以理解的,但是如果你是为你的那个男朋友而哭的话,我会笑话你的。妹子,姐姐告诉你吧,你的那个所谓的男朋友根本就不爱你,你要趁早离开他,好好学习才是。” “但是他说过他爱我的呀。”女孩子睁大眼睛,迷茫地看着夏桑子。 “你,唉,爱情是美好的,但你们这不叫爱。你想啊,这一晚上,他一个男生居然舍得将你一个手无寸铁的女生甩下,自己一个人走了,你可以想象他是一个怎样自私的人一个连女朋友的生命都不顾惜的人,他会是爱你的人吗?我的傻妹妹,赶快离开他吧” 夏桑子说着说着有些生气: “他说爱你,哪个男人不会说‘我爱你’这三个字?但是爱是什么?爱不是说出来的,爱是做出来的,用行动去爱而不是用嘴巴去爱。你如果连这都还不明白的话,谁都救不了你” 女孩子痛苦地沉默了一会儿,对夏桑子和伯鱼说:“哥哥,姐姐,我知道了,谢谢你们今天救了我,我要回家了。妈妈不知道怎么着急呢。” “这就对了,走吧,我们送你回家。” 女孩子没有拒绝,点了点头,三人一起回到大路上,沿着大路往公园出口处走去。 到了街上,夏桑子招手要了一辆出租车过来,让女孩马上打电话给母亲,说自己马上到家。 女孩子打通了电话,说母亲在某个路口等着她,让夏桑子和伯鱼放心好了。 上了出租车,女孩子摇下车窗,微笑着给俩人扬了扬手,走了。 夏桑子从姑娘的神色里看出来,她会回家的,而且会和母亲沟通好的。因为今晚上的经历,会让她突然长大,明白许多道理。比如,她会明白她的父母才是最爱她的人;她也会明白过来,那个所谓的男朋友根本就不爱她。 “说不定,这件事之后,这个姑娘会将全部的经历用在学习上,毕业考试的时候,也许会考一个重本呢。” 夏桑子拉着伯鱼的手,愉快地说道。 “是啊,相信她会明白过来的,如果那样的话,坏事就变成了好事。” “嗯,真好救了人家一命,这酒也醒得差不多了,不过,走得累了,我走不动了……” 夏桑子停下不走了,看着伯鱼古灵精怪地笑着。 “我知道,媳妇又不想走路了是吧。好好好,先生这又来背你就是了。” 说着,伯鱼蹲下身子,让夏桑子趴到他的背上。 夏桑子一下子扑上去,伯鱼差点儿一个趔趄。 伯鱼将夏桑子背在背上,说: “哦,好沉啊,我都快背不起了呢。” “哈哈哈,谁让你叫我吃那么多喝那么多的呢,还说不要我太瘦,现在知道胖的厉害了吧。” “走吧,我们回去找于飞他们。不知道这两个家伙到哪里去了。” “唉,用不着去找他们,这么大的公园,黑灯瞎火的,哪里去找?我看我们就在公园出口处等他们就行了。我马上打手机给他们。” 夏桑子拨通了绿萝的手机,叫他们俩快点沿着公园里的大路出来,自己和伯鱼在公园出口处等他们。 绿萝说好。 到了公园出口处,夏桑子从伯鱼的背上下来,俩人坐在一个长椅上等绿萝和于飞。 “呀,差点忘了问你了”夏桑子将头从伯鱼的怀里抬起来,望着伯鱼问道,“刚才我见你手段了得,只轻轻一点,那两个男人都软软地瘫在地上了,动弹不得。天啦,你莫不是会什么传说中的武功?会点穴不成?” 夏桑子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伯鱼,想要知道答案。 伯鱼被夏桑子看得不好意思,垂下眼帘若无其事地说:“那有什么嘛,对付他们两个小毛贼不费吹灰之力。” “唉,你不要回避好不好?我刚才问你的话,你还没有回答呢。告诉我,哪里学的武功?” 夏桑子却是不依不饶,一直追问。 伯鱼见跑不掉,这才说: “也不会什么武功,不过会一点儿点穴术而已。你知道的,我这人不喜欢打打杀杀,我喜欢安静,喝喝茶,弹弹琴,写写字啥的。爹娘倒是会一些,我还小的时候,他们愣是要教我几招,我没办法,只得学了点,但是几乎没有用武之地,倒有点生疏了,今天碰上了,便拿出来用了一下,没想到还好使。就这样啦,你别大惊小怪的,反正有我跟着,没有哪个能够伤害你的,我只要能够保护你,保护你的亲人朋友就行啦。别那样看着我,我会不好意思的呢。” 伯鱼说完,一把将夏桑了拉入怀里,紧紧地抱着。 “我就是你的保护神,谁也不能伤害你的” 伯鱼在夏桑子的耳边轻轻地说道。热风吹入夏桑子的耳朵,痒痒的。 夏桑子喃喃地说: “伯鱼哥哥,你要给我带来多少惊喜呢?你会那么多东西,我已经瞠目结舌了,以为你就是一个纯粹的文人,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本事,真是了不得我好幸福啊,今后也不怕谁再来欺负我了,你会一直帮我的是不是?” “废话,当然了。我不帮你帮谁?” 伯鱼捏了捏夏桑子的脸蛋,深情地说道。 “还有你的父母,一看就不是寻常人,却耐得寂寞,与茶树为伴,说不定他们是杨过和小龙女呢。嗯,不过也不会,那些都是书上编出来的故事,当然不会是的,他们……唉呀呀,我可真是太幸福了,公婆居然都是会武功的人,还藏而不露,那你们一家人都会保护我的是不是?” “你一个人,需要多少人来保护你呢?我一个人足够了你这个家伙,巴不得全天下的人都来围着你转。” 正说着,于飞和绿萝从公园里出来了,见到了夏桑子和伯鱼,忙问到哪里去了,怎么在里面找了一阵没有找着呢? “我们可没有到哪里去,我倒想问你们俩跑到哪里去快活去了。” 夏桑子看了一眼绿萝,说:“哟,脸都红了。” 绿萝羞得打了一下夏桑子。 四人一起向外走去,夏桑子边走,边绘声绘色地将刚才经历的事情给于飞和绿萝讲了一遍,听得俩人瞪大了眼睛。一副不相信的样子。 伯鱼说是真的,刚才将那女孩子送回了家。 “好哇,这样的好事居然不给我打电话,让我过来收拾那俩歹人”绿萝愤愤然,“如果我来了,肯定将那两个可恶的臭男人打得趴在地上起不来你们太心软了,还让他们走掉了,哼,换作是我,一定让他们满地找牙,跪地求饶” “所以说不敢给你打电话呢。别将人家打死了,我们就脱不了干系了,伯鱼哥哥三下两下就处理掉了,不费吹灰之力。” 夏桑子说道。 “走吧,我们回去休息吧,天太晚了。桑子,这会儿还有事吗?能够开车了吧。” 伯鱼问夏桑子。 “当然没事了,这一阵子,酒早没了,走吧,我们去将车开回去,然后回空间睡觉” 几人来到刚才停车的地方,将车开回了小区,然后几人回到了空间开始睡觉。 夏桑子和伯鱼来到了房子里,推开门,点上灯一看,案子上放着十来个做好的茶饼。 “谁拿来的?昨天走的时候都没有呢。” 夏桑子赶紧走过去拿起来看。 “唉,这还用问吗?肯定是你未来的公婆派人给你拿过来的,他们见你天天太辛苦了,于是亲自拿到这里来,方便你带过去卖喽。” “可能是吧。谢谢他们了” 夏桑子心中油然生出一股强烈的幸福感。 第二卷 第二百三十章 惊喜玫瑰居 第二百三十章 惊喜玫瑰居 夏桑子茶艺馆的生意做得越来越顺利,天天忙忙碌碌的,倒也充实快活,却无意中将买房子和准备结婚的事情忘到了脑后。 夏妈多次催促,让夏桑子赶紧物色一套房子买了布置成新房,早点与伯鱼结婚,他们趁着年轻好帮着抱孙子呢。 “哦,知道了,马上,马上。” 夏桑子嘴上答应得好好的,可就是没有实质的行动。在夏桑子的意识里,自己与伯鱼只不是名义上的夫妻罢了,所谓婚礼,不过一个形式,用不着那么着急。但是无奈长辈催得急,也只得听了,慢慢留心看房子。 一天下午,五点过的时候,夏桑子给一个姓李的老主顾打去电话,说是帮着购买的一套茶具已经到了,问他什么时候有空过来拿。 夏桑子茶艺馆里也兼卖一些茶具,有时候也帮客人代购一下,因为自己搞这一行的,专业,客人也很相信她。 老老板在电话里说: “哦,太好了夏老板,你看这样行不行?我今天家里来了客人,我正陪着客人呢,麻烦你将茶具给我送过来怎么样?另外,再拿一饼茶过来,我准备送给我的朋友品尝。只是这样一来,有些麻烦你了,不过你放心,费用我不会少了你的。” 夏桑子一听,赶紧说: “唉呀呀,李老板你看你说什么话呢你对我生意照顾得还少吗?还说什么费用不费用的事情,好,没问题,我马上开车给你将茶具和茶饼一并送过来你说一下地址就行了。” 李老板见夏桑子如此热情爽快,非常开心,将地址告诉给了夏桑子,说是在家里等她。 夏桑子让夏爸帮着将茶具搬到车上去,因为是一套紫檀茶具,很重,自己一个人根本搬不动。 “早点回来,店子里事情多得很,别赵巧送灯台,一去永不来哈。”夏爸站在车外给夏桑子打招呼。 “知道了,你烦不烦啊,送过去马上就回来” 夏桑子将车发动,照着李老板说的路线往他家开去。 车子开出主街道,拐上一条支街,走不远,就上了一条弯曲的山路。 夏桑子犯嘀咕:这李老板,明明是个有钱人,怎么还住这么偏僻的地方? 正想着,眼前出现了一道十来米高的山梁。山梁中间有一个人工开凿的山洞,车下的路由山洞中穿过去。 夏桑子停下车,摇下车窗户,看这奇妙的山洞,心想怎么像《桃花源记》里面写的感觉呢? 洞口上方,写着两个隶书——“豁然”。 夏桑子会心一笑,设计的这人太有才了,这两个字简直妙不可言,“豁然开朗”,取前两个字,意义明了,又充满古味,让人以为到了桃花源呢。但如果写成“桃花源”三个字就又俗了,这两个字雅致,又不露痕迹,怎一个“妙”字了得啊。 夏桑子下了车,站在那里赞不绝口。 重新上了车,从洞子里面穿过去,眼前豁然开朗,一派山明水秀的山村景象 村路弯曲有趣,到处干净整洁。 村中一条小溪正“哗啦啦”地流着,溪边长满植物和各色花儿,充满自然的趣味和野意儿,煞是好看。 路旁,房前,屋后都种植有茂密的绿色植物。 但这里并不是普通的农家,因为这里面的房子全是独栋的别墅。 “敢情我就是到了著名的桃源别墅区?” 夏桑子忽然反应过来。 桃源别墅区是H市开发较早的,很成熟的一个别墅区,传说里面住着的人全是有钱人,那里面环境非常好,今日一看,果然不出所料,是个居住的好所在啊 这桃源别墅区原来是一个小村庄,住着十来户人家。有一家房地产开发商看中了这里独特的地理位置,将那十来户村人另迁了,买下这里的地用来开发成别墅区,结果生意火爆,因为这里实在是太美了,有钱人趋之若鹜,以能在这里居住为荣。 夏桑了以前多多少少听人家说过,一直无缘得见,今天无意中闯进来,方才知道这里的妙处。 车子往前走了一阵,夏桑子问了路上的一个行人,找到了李老板住的杏花居别墅。 李老板笑呵呵地从屋里跑出来,叫来人帮着将茶具搬了回去,一切妥贴后,热情地邀请夏桑子到屋里去坐坐。 夏桑子说馆里还有事,告别李老板要走。李老板见夏桑子执意要走,也不好再强留,将钱付了后目送夏桑子开车离开。 夏桑子开车离开李老板的杏花居后,见旁边有一个小型停车场,便将车停下,下车来想到处看一看。 说实在的,居住在这里,真是太好了。这里离城区并不太远,到处是自然清新的农村格局,但是里面的房子却是漂亮的独栋别墅,现代设施一应俱全,生活出行啥的非常方便。 啊,要是我在这里有一栋房子该多好? 夏桑子沿着一条路随意地走着,边走边看边想。 渐渐的,路边出现了一些玫瑰花儿,正开得艳丽,引得蜜蜂嗡嗡。 夕阳西下,金黄的光线柔和地洒在玫瑰上,十分温馨甜蜜,突然又有了一种异国的情调一样。 夏桑子顺着玫瑰花径一直往前走,眼前出现了一栋别墅,上前去一看,左边的一个小牌上面写着“玫瑰居”三个字。 真是恰如其分啊 夏桑子一下子就喜欢上了这栋玫瑰居。 正在门口探头探脑,院子里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 “进来看吧,别在门口探头探脑的了,别人还以为你是小偷呢。” 夏桑子吓了一跳,脸一红,循着声音看去,看到一个满头白发的瘦小的老太太正坐在院子里看着门口。 老太太脚下躺着一只黑色的猫。那猫见夏桑子这边有动静,懒懒地站了起来,弓着背美美地伸了一个懒腰,还张大嘴打了一个舒服的呵欠。 夏桑子见被人发现了,觉得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犹豫了几秒,心想没事,进去看看吧,那老太太也不是很凶的样子。 于是推开虚掩的铁艺门,进去了。 “你是哪里人,我没有见过你的。新搬来的吗?” 老太太穿着一身考究的中式衣服,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虽然年纪有七十几岁了,但是精神还好,眼神十分和气。 “哦,我不是这里的人,我帮朋友拿东西过来,看到这里和玫瑰花好看,便停下看了,没想到打扰了你,对不起啊。” 夏桑子态度十分谦恭。这老太太,气质非凡,夏桑子在她面前不由得要低下头来的感觉。 “哦,你也喜欢玫瑰花啊,我也喜欢,你看,这院子里还有很多呢,都是我种的。” 老太太用手指了指院子里。 夏桑子四处一看,可不是吗?院子里的花圃里,长满了红的白的玫瑰花儿,鲜艳夺目,十分漂亮。 院子的一边,还有一个小型的游泳池,设计得十分精巧,但是里面没有放上水。 嗯,夏天的傍晚在这里面和绿萝泡泡澡,倒是很舒服的一件事呢。 夏桑子看着那游泳池出神。 “没有人游,便没有放水在里面。一直干着,可惜了。” 老太太仿佛看透了夏桑子的心思,指着那游泳池说。 “家里的孩子呢?没在家住吗?” 夏桑子想这么大一栋别墅,不可能就住一个老年人吧。 “孩子,唉,别说了,他们都到国外去了。” 老太太有些神伤,“孙子也在外国读书,我马上也要走了。他们非得接我过去,说留我一个人在这里不放心。” “哦,这样啊,那您的儿孙可真有出息您老好福气呢。” 夏桑子心里有些吃惊,这里果然住的人都不是一般人。 “孩子倒是还有些出息,只是我实在不想到外面去,我一把老骨头了,唉。但是不去吧,我知道他们又担心,所以最后还是决定听他们的。” “那是,人年纪大了,儿孙承欢膝下,那才是最幸福的事呢,您老还是该去,让他们好好孝顺孝顺您。” “就是呢。只要将这房子一卖掉,他们就来接我走。” “什么?您这房子要卖?” 夏桑子心里一惊。 “是啊,儿子在外国发展得很好,以后可能也不会再回这里了,所以这栋房子准备卖掉。” “是吗?那找到买主没有?” 夏桑子忽然心里一动。 “有一个人有点想买,但是他嫌贵了,还没有下定决心。估计快了。” “哦,这样啊。” 夏桑子心里翻起了波涛:我不是正在物色一套合适的房子准备当新房吗?再去买一套小户型的就没有意思了,一家人不能住在一起,如果能够买一套这样的别墅,单家独院的,不但宽敞,一家人和绿萝他们都可以住进来,而且这里的环境这么美,到处都是玫瑰花,天啦,如果将这套房子买下那就太好啦 想到这里,夏桑子压制住内心的狂喜,若无其事地问老太太这房子卖多少钱。 “三百五十万元。” “哦。那是,一般人还真是觉得有些贵呢。” 夏桑子所在的H市,是个中等城市,房价还没有沿海那些大城那样高得离谱,算起来,这个价钱还真是不贵。 夏桑子心里一阵激动,问老太太:“那个买主他准备出多少?” “他只出三百万元。我儿子有些不肯,这环境,还有家里的那些不错的家具,三百五十万元算是便宜的了。” “太婆,您老坐着,我今天还有事,先走了,明天如果没事的话,我再过来陪您老聊天。” “那你去吧,谢谢你陪我说了这一阵话,我家里有一个保姆照顾我,你走吧。见到你真是高兴” 老太太笑着,在夕阳的映照下,那长满皱纹的笑脸如花一样美丽…… 第二卷 第二百三十一章 咱有别墅啦! 第二百三十一章 咱有别墅啦! 夏桑子走出了好远,还恋恋不舍地回头看那玫瑰居,得意洋洋地想,哈哈,玫瑰居,你马上就是我的了 开了车回家,路上,看到天边正在落下的夕阳,情不自禁地哼起了歌儿: 日落西山红霞飞,战士打靶把营归,把营归…… 到了茶艺馆门口,将车停好,意气风发地下了车,嘴里哼着歌儿兴冲冲地走进茶艺馆里。 “哟,出去一趟捡了个金元宝是不是?瞧你笑得那样儿哟” 夏爸见夏桑子神采飞扬,笑着调侃道。 “就是,捡了好大一个金元宝”夏桑子坐在吧台上,得意地说,“累死了,麻烦老爸倒一杯茶好不好?” “好,咋不好呢?你是我们家的功臣,老爸愿意侍候你的,来,喝吧。” 说着,夏爸将一杯热茶递给了夏桑子,问道:“闺女,说说吧,刚才出去遇到啥好事了,说出来老爸也开心开心” 夏桑子觉得这会儿还不是说的时候,便忍住没说:“唉呀,没啥好事,又卖了一饼茶呗,当然开心。” “骗人,如果这样的话,那你天天不得高兴死?卖一饼茶就成了那样,哼,不说算了,我还不想听呢,我忙去了” 夏爸说完,进了里面的屋子,去忙去了。 人逢喜事精神爽,夏桑子从下午回来一直到晚上茶艺馆关门,都处于亢奋状态。 心里有话想说,一时又不能说,那滋味可真够难受的啊 好容易关了门,一家人回到了家里,夏桑子再也按捺不住,叫一家人全部坐着,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嗯,大家们,坐好啊,我要宣布一条重要消息” 夏桑子眼睛骨碌碌地转着,将每个人都看了一下,每个人的情绪都被夏桑子的热情点燃了。 “什么事?快说桑子姐,我都迫不及待了呢” 绿萝支愣起上身,目不转睛地看着夏桑子,第一个问道。 “就是,快说,我就知道你有事情,一下午像吃了兴奋剂一样,都快不知道自己姓啥了。” 夏爸一副了然于心的样子。 “那好吧,憋了一下午了,一直想说找不到机会,现在大家都齐了,我就说了吧。老爸老妈不是催我赶紧买房好成家吗?今天,我终于找到了我想要的房子” “真的,在哪儿?电梯公寓还是平层的?” 夏妈眼睛一亮。 “都不是,而是——别墅” 夏桑子拉长了声音,夸张地说道。 “啊?不会吧,别墅?我们哪里买得起什么别墅?”夏妈不相信,姑姑也不相信。 “真的,那里太美了,和我想象中的一模一样,那房子似乎与我有缘,你们不知道啊,那房子好大好大,住我们一家人绰绰有余,而且,那玫瑰花儿开得那个美呀,简直……” 夏桑子眉飞色舞,滔滔不绝。 “别说了,问没有多少钱才卖?” 夏爸打断了夏桑子的叙述,问到了最关键的问题。 “只要三百五十万呢。” “什么?三百五十万?天啦,简直是天文数字,我们哪里买得起?你别做梦了吧” 夏妈第一个反对。 伯鱼于飞和绿萝看着几人说得热火朝天,不知道三百五十万是个什么概念,一时搭不上话来,只得看夏桑子一家人你来我往地说个不停。 “我看可以考虑。”夏爸想了想,说道,“如果真如咱闺女说得那么好的话,我看可以考虑。与其买两处房子住着,不如就买一处大的,一家人相互有个照应。至于这钱嘛,我觉得基本上可以接受。” “就是嘛,你看人家老爸多会想?我也是这么想的,咱现在虽不是什么千万富翁亿元富翁的,但是买这一套别墅的钱还是够了,更重要的是,咱的收入不会断,钱还会滚滚流入咱家,所以,马上将这套房子买了是最英明的决定,稍一犹豫,恐怕就让人家买了,我的意见是咱明天就是谈这事,办了算了。那地方真是好,还有一个游泳池呢,一家人生活在里面,安全又宽敞,也不怕谁随时来打扰。” “真的还有游泳池?那我喜欢桑子姐,有我的房间吗?” 绿萝一听有游泳池,一下子来了兴趣。 “傻妮子,当然有你和于飞的房间,如果不是因为考虑你们的话,我不用买那么大的房子的,我说过,我们几个人是一个永不分离的整体,我们永远都要在一起,因为我们是最好最好的朋友” “那太好了,我同意” 绿萝拍起了巴掌。 “伯鱼哥哥,你觉得怎么样?”夏桑子征求伯鱼的意见。买房子必竟还是两个人的事情,自然还是要问问伯鱼的。 伯鱼微笑着说: “只要你喜欢就行了。我没有什么意见,一家人住在一起挺好的,房子自然要大一点儿才好。” “就是,我也同意伯鱼的话。” 于飞也表了态。 “唉,好不容易挣的钱又要拿出去用了,真想不通啊”夏妈嘀咕着。 “我说你老了你还不相信,早说了,那钱挣来是干什么的?还不是让一大家人住得舒服,吃得舒服,生活得开心,你个老财迷,只喜欢看那数字一个劲儿地往上蹿,我就不知道那有什么意思。” 夏爸假装又将夏**评了几句。 “好吧,我看我的意见已经不重要了,你们都同意了,我也不好再说啥了,要买那就买吧。” 夏妈终于也同意了。 “不过……”夏爸沉吟了一下。 “不过什么?说呀?这会子大家有啥意见就说,不要欲言又止了好不好?” 夏桑子有些急了,嘴上说有啥意见就快说,其实还是生怕夏爸又说出什么不同的意见出来,因为自己的心这会子正热着呢。 “如果我们买了别墅的话,那现在的房子怎么办?是租出去还是卖了?总不能空着吧。” “唉,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呢。”夏桑子松了一口气,“当然卖了算了。租出去,一个月能收多少钱?麻烦。卖了算了。” “行。那就依桑子的吧。”夏爸说道。 一家人商量好了,为防夜长梦多,第二天一早,夏桑子就将银行卡带上,让伯鱼陪着,俩人一起到了昨天去过的玫瑰居。 走到大门口一瞧,老太太已经起床了,正拿着一个水壶在浇花呢。 “太婆,我又来了,开开门啊” 夏桑子向里面喊着。脸儿笑着,像那迎着朝阳的玫瑰花一样。 “哦,来啦我还以为你永远不会来了呢。”老太太很开心的样子,忙跑过来开门。 老年人最怕的是什么?当然是寂寞。老太太儿孙都在国外,平常没有陪着唠嗑,一定闷得慌。 “当然会来的,我昨天说过了的嘛。”夏桑子推开门,带着伯鱼进去了。 “呀,还带了一个小伙儿来呢,小伙儿长得可真俊”老太太看着伯鱼乐呵呵的,开心极了。 “太婆好”伯鱼礼貌地打招呼。 “好好,你们才好哟,年轻轻的,真让人羡慕呢。” 老太太的情绪非常好。 “太婆,吃过早饭没有?”夏桑子问道。 “吃过了,我每天早上都吃喝豆浆,还吃了一个包子,是阿芳给包的,哦,阿芳就是我家的保姆,她包的包子可好吃了” “嗯,怪不得太婆气色这么好呢,真是会保养,老年人常喝豆浆就是好。” “可不是?来,姑娘,来坐坐吧。” 说着,拉着夏桑子到房子外面的小阳台上坐。 这套别墅是仿欧的建筑,屋外有一个走廊,上面放着几把椅子,可以坐在那里聊天,晒太阳。 夏桑子和伯鱼走过去,坐下,老太太也坐下了。 “太婆,买房子的人今天来过没有?”夏桑子不想久拖,万一时间耽误长了,出了变故就不好了。 “还没呢。不知道他到底买不买,可能在熬价吧,想让我们少点儿价。” “那太婆,假如我要买您这别墅的话,您会卖给我吗?” 夏桑子笑盈盈地看着老太太。 “什么?你也想买?”老太太瞪大了眼睛,那意思是说,小妮子人年轻轻的,你买得起吗? “当然,如果价钱合适的话,卖给谁都一样。不过,咱俩还真是有缘,可以,你出多少钱?” “三百万怎么样?” 夏桑子策略地说了一个数字。价要一点点地加才行。 “那可不行,太少了,另外那个人也是这个价,我们都没卖,我儿子说了,这个价是绝对不能卖的,你要再加点。” 看来有希望。 夏桑子沉吟了一下,说:“那好吧,再加二十万,我们一人走一点,您看怎么样?” “这个,这样吧,我给我儿子打个电话问问。”老太太说着,起身进了屋。 夏桑子凭直觉,知道这个价应该可以的,于是和伯鱼耐心地等待。 好一会儿,老太太出来了,对夏桑子说:“姑娘,看在咱有缘的份上,就那价吧。我儿子他也同意了。我不想再等了,想早点过去看我孙子孙女儿呢。” “那,那就说定了” 夏桑子站了起来,“您看今天咱就签协议怎么样?” “行,我马上叫一个亲戚过来和你一起办相关手续,我一个老太婆,不太懂这些。我儿子委托了他来办这事儿。” “那好,我们等着。” 中午回到家里,一切已经办妥,玫瑰居,美丽舒适的玫瑰居别墅,现在已经是夏桑子的了 第二卷 第二百三十二章 美哉新家 第二百三十二章 美哉新家 “伯鱼哥哥,你说啊,这玫瑰居是不是和我们有缘?” 夏桑子边开车,边问伯鱼,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 “当然有缘了,就像我和你一样,仿佛是偶然之间遇到的,其实是上天早安排好了的,让我们在合适的时间,合适的地点,合适的年龄遇到了,然后就成为了爱人,从此你心里有我,我心里也只有你。” 伯鱼说完,深情地抚了一下夏桑子的手。 夏桑子嫣然一笑:“伯鱼哥哥,你不知道啊,这就是爱情啊。” “真好” 伯鱼望着远方,感叹道。 车子开出那叫“豁然”的山洞时,伯鱼说道:“桑子,现在我也方便与你一道出来了,以后你教我开车吧,教会了,我就来当司机。” “我开就行了,何必你来开呢?” 夏桑子不解。 伯鱼心疼地说:“听说开车容易让女人变老,我觉得也是,开车的时候神经高度紧张,女人一旦时时生活在紧张里,自然老得就快,男人无所谓,老点儿才有味道,我可不想让咱的媳妇老早就老了。” “啥?你的意思是嫌我老了?”夏桑子提高了音量,看了一眼伯鱼。 “哪里是那个意思?我怎么会嫌你老?我只是看着你辛苦心疼而已,你别乱理解好不好?不说你现在一点儿都不老,就是以后真老了,那我也照样喜欢,当成我手心里的宝呢。” “谁说得清楚那些事,哼,弄不好一脚将我蹬了,又找一年轻姑娘来呢。” “我,我哪里是那种人?唉,你……” 伯鱼急得说不出话来了。 夏桑子见伯鱼那着急的可爱样,窃笑:“好了,你别急,我随便说说而已,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人的。好嘛,以后我有空的时候就教你开车,你开会了,我去帮你办一个证,以后你就当司机,我就当领导,天天坐车就行了。车这玩意儿,本来就是男人的玩具。” “这样就对了嘛。” 说话间,俩人到了茶艺馆。 “怎么样了?”一进茶艺馆,夏爸就紧张地出来问。 “去晚了,叫人家买走了。唉” 夏桑子假装失望。 夏爸一听这话,脸上一下子堆满的愁云:“啊那太可惜了,昨天听你说的那么好,我们都准备进去收拾房子,准备往里面搬了呢。这下子完了,你妈妈不知道又要抱怨我好久呢。” “她开始不是不赞成咱买那别墅吗?”夏桑子觉得有些奇怪。 “开始是不赞成,但是后来经我们一说,她又特别喜欢了。和我商量了一晚上呢,雄心勃勃的,这下子她也要失望了。” “哈哈,老爸,那别墅现在已经归我们啦刚才我是骗你的呢,你就准备着往里面搬吧哈哈……” 夏桑子开心地笑了。 夏爸转忧为喜:“桑子,你个家伙,每次都要骗我,我以后再不相信你的话了” 夏爸脸上笑开了花。 房子的事情处理好了,玫瑰居的主人也要离开了。 老太太被接走的那天,在屋里上上下下,院里里里外外地看了又看,末了还噙了泪,依依不舍的样子。 临走的时候,再三嘱咐夏桑子,一定要将这房子好好待着,将那些花啊藤啊草的都照顾好,它们可都是有生命的东西。 夏桑子使劲点点头,让老太太放心地走。 原来的主人一搬出去,夏桑子一家人就抽茶艺馆关门的时候开始打扫卫生,开始进行装修布置。 等认真打量这房子的时候,夏桑子才发现这房子真美。怪不得老太太走的时候有些不舍。 那房子外面四周的墙壁上,爬满了绿油油的藤子,显得房子很有内涵和积淀。 屋子里面,是中式的装修风格,设计非常巧妙。楼下是客和厨房贮藏室等房间,楼上是卧室书房和茶室。 夏桑子对整个格局非常喜欢,脑袋里盘算着怎么重新布置。 夏桑子和伯鱼他们商量了一下,准备将那些不喜欢的家具和用品统统拿出去叫人来收走,留下几样很有些年头的家具就行了。 “到哪里去买家具呢?”夏桑子问夏爸。 “这个,看你自己了,反正我的意思是咱还是要买一些好点的家具才行,不然,与这别墅是不配的。” “要说好点的家具,那就红木家具最好,但是那紫檀绿檀花梨木的家具虽然好,但是那价格却也高得吓人。” 伯鱼一听,忙说:“这个好办,只是要等些时候罢了,我们那里山上盛产这些木料,没想到你们这里这么稀罕。我找几个木匠做一些就行了。” “不会吧,你说得轻松,这些木材做的家具价格可高得吓人呢。”夏桑子瞪大了眼睛。 “什么说得轻松,我说过,只要是那边有的,你尽管说就行了,我千方百计也要帮你办到。况且这事儿容易,根本不用花太多的心思就能办到,所以媳妇你就不要客气了。” 夏桑子听了伯鱼这一番话,心里十分感动,只得说:“行,那就有劳你了。我找些图样,你让那些能工巧匠照着做就行了。” 定了这事,夏桑子抽空在网上找了一些喜欢的家具样式,然后画成图样,交给伯鱼,伯鱼自去叫人做家具去了。 话说过了半个月的样子,伯鱼叫夏桑子一起去搬家具。 到了空间的家里一看,院子里摆了好多的家具。夏桑子一摸,一搬,就知道是最好的檀木做的,上面上了一层漆,做工精细,样式全是按照自己画的图纸来做的,看起来厚重又大气,夏桑子喜欢得不行。 费了好大功夫,才和伯鱼于飞他们一道将那些家具从空间搬到了别墅里。 将那些珍贵的家具摆好,家里一下子就显得厚重了许多。夏桑子心想,如果有客人来的话,不知道会怎么的惊异呢,这些家具,怎么的也得值上百十万吧。 家具有了,家里没有绿色植物,于飞和绿萝却及时送来了兰花。 夏桑子一看,全是已经栽到了盆里,养得非常茂盛的兰花,便问是哪里来的。 于飞说:“爹娘知道你买了新房,便有意送你一点东西,知道你喜欢兰草,而且家里也需要植物,便将自己心爱的兰草送给你十来盆,让人拿来布置新房。” 夏桑子连连摇头,说:“那不行的,我知道,这些兰草都是庄主辛辛苦苦地从山上挖的,好不容易养成了这样,他最爱兰草,我再喜欢也不能夺人所爱啊。你快搬回去,我以后自己上山去采就行了。” 于飞说:“桑子人太客气了,爹说了,好花是拿来大家赏的,几盆花算不得什么,他那里还多的是,每次上山采药,都能够采到一些,所以你不必觉得歉意,爹娘都很喜欢你,将你当亲生女儿一样看待,送你几盆兰花算什么?大不了是给你的嫁妆吧。” “哈哈,于飞,你可太会说话了,既这样,好吧,我就收下了成亲的那天一定将庄主请来,好好喝上几杯感谢感谢他呢。” 那些古色古香货真价实的家具,配上这些雅致如仙的兰草,家里一下子就生动了起来 一走进屋子,满屋生香,清新雅致,让人感觉十分舒畅。 布置卧室的时候,夏妈一定要给未来的孙子孙女儿布置一间房子。夏桑子说,这事还早着呢,干嘛现在就将房子布置好? 夏妈说:“什么早不早的,等你们结了婚,不出一年,我就会有小孙子了,你可别说暂时不要啊,我在想啊,你和伯鱼生的孩子一定粉嫩可爱,嗯,想想都觉得让人开心,你们可得加油啊” 夏桑子脸一红,赶紧走开了。 屋子里面布置好了,夏桑子看院子里。 那些玫瑰花儿,虽说长得也还茂盛,但是花型比起空间里的来说,还是显得小了些,花香也没有那么浓烈。夏桑子有意将空间里的玫瑰花移植出来种到院子里。 害怕移植出来种不活,夏桑子没有贸然行动,而是先移了几株过来做实验,几天后,发现还好好地活着,花也艳丽地开着,这才放心地将那五色的玫瑰一样一样地移到了院子里,将以前的玫瑰花儿全部拔掉了。 至于院子外面的花,倒是没有换。换了一来不好管理,二来太引人注目,想想还是算了。 那院子里的游泳池,也洗得干干净净。夏桑子觉得空间里的溪水好些,便和伯鱼一起到空间里提了水出来换上。 经过一个多月的打造,新的玫瑰居,名符其实的玫瑰居诞生了 夏桑子站在门口,心满意足地看着这一切。 一个多月前的一个傍晚,偶然发现了这里,然后信步走进了这里,结果一个多月后,这里就属于自己了 现在,一家人再不用觉得屋子不够住了,再不用担心随时会有人来打扰了。一家人住在里面,宽宽敞敞的,舒服舒服的,吃饭,玩耍,休息,聊天,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当夏桑子将一切弄好,坐在院子里玫瑰花旁边的一个摇椅上,幸福地看着天空时,心里舒畅得像用熨斗熨过一样 伯鱼说,他还叫人做了一些小玩意儿,到时候要送给夏桑子。 夏桑子一听,十分期待。 第二卷 第二百三十三章 盒子里的礼物 第二百三十三章 盒子里的礼物 伯鱼见夏桑子非常期待那些未知的小东西,回到空间后,便将三个一大两小的木盒子拿给夏桑子,说是叫人帮她做的,送给她,里面有东西。 两个盒子都是绿檀木做的,闻之清香扑鼻。 “呀,真好伯鱼哥哥,里面装的什么?真的是送给我的吗?” 夏桑子好奇心一下子被调动了起来,脸上欣喜异常。 伯鱼轻松地笑笑,说: “当然是送给你的,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话了?想知道里面是什么,自己打开看看罗。” 说罢,坐下,笑盈盈地看着夏桑子。 夏桑子先打开其中较大的一个木盒子。那木盒子做得十分精致,轻轻扭开那个小扣子,打开盖子一看,哇,里面居然是一盒象棋 夏桑子虽然会下象棋,但是那仅仅是会下而已,和高手在一起的话,一直是十下十输。茶艺馆里摆着两副象棋,供那些爱下棋的茶客偶尔玩玩。没事的时候,夏桑子也教伯鱼和于飞他们下过。 “你怎么想起给我做这玩意儿?” 夏桑子看着伯鱼,激动地说道。 “你先说好不好看,喜不喜欢吧。”伯鱼一副若无其事的淡定样子。 “当然喜欢好喜欢啊”夏桑子拿起其中一枚棋子说道,“你看,这象棋的材质就不说了,绿檀的,不但好看,而且清香扑鼻,拿在手上沉甸甸的,质感与平常的象棋十分不同,再看这上面的字,简直就是妙不可言的书法作品这字是古味十足的篆书,两者配合在一起,每一枚棋子都让人有把玩的想法,感觉十分奇妙,如果没猜错的话,这上面的字是你亲自写的吧。” “呵呵,那字是我写的,看你喜欢,我就放心了,也高兴了,生怕费了心思做出来的东西你不喜欢呢,这下,我的心可以放下了。” “谢谢你” 夏桑子走到伯鱼面前,在他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说:“告诉我,怎么想到给我送这象棋的,我记得我并没有说过要这东西啊?” 伯鱼说:“你说过的话那么多,哪里记得清楚,不过,我倒是记着的。记得有一次,咱俩在一起下象棋的时候,你无意中说你在哪里看到过一副很特别的象棋,十分喜欢,要是自己也有一副与众不同的象棋就好了。于是我就默默上了心,回到空间与人说了,让他们帮着做。就这么简单……” “伯鱼哥哥,你对我这么好,我说过的每一句话都记得清清楚楚,我心里好愧疚哦,我觉得我怎么做都不能报答你,你以后不要对我这样好行不行?我的压力真是有些大呢。” 伯鱼拉着夏桑子的手,笑着说: “傻妮子,休要这样说,对你好是我愿意的,不是谁逼迫的,我从来没有想到要在你那里得到什么好处我才对你好的。有时候,得到是一种快乐,但更多的时候,我觉得付出比得到更让人觉得快乐,没有你,我对谁付出我的爱?不付出我的爱,我到哪里去感受极致的快乐?所以,你不但不应该感谢我,我还应该感谢你的,感谢你让我来爱了你的满足和快乐的笑容就是我心中的太阳温暖而灿烂的太阳” “天啦,这恐怕是我听到的最好听的情话了吧伯鱼哥哥,我真是服你了” 说着,佯装昏倒,一下子栽到伯鱼的怀里不起来。 “媳妇,快醒醒,刚看了一样你就这样,我还敢给你看其他的吗?赶快起来看,还有另外两个盒子呢。” 伯鱼摇着在怀里耍赖的夏桑子说道。 “哦,就是呢,一被你灌迷魂汤就差点儿忘记这事了” 夏桑子从伯鱼怀里一跃而起。 除了刚才看过的那个装象棋的木盒子,案子上还放着两个小点的木盒子。 夏桑子打开其中的一个,一看,惊叫出来:“啊——” “怎么啦?” 伯鱼明知故问,笑得开心极了。 “伯鱼哥哥,你是什么?是翡翠吗?” 夏桑子眼睛瞪得大大的,心儿怦怦快要跳出胸膛来了 刚才看到的那副象棋,已经让自己激动万分的,这一个盒子里装的是一副围棋,那小小的棋子绿意盎然,每一粒都是那样的光洁温润,像那碧潭里的水滴一样晶莹剔透捏在手里,凉凉的,滑滑的 “好喜欢啊伯鱼哥哥”夏桑子觉得自己的泪就要流出来了一粒这样的棋子就让自己惊喜万分,一盒子全是一模一样的,那种感觉,仿佛来到了一个宝库前面,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别激动,还有一盒呢。” 伯鱼提醒道。 “是呢,围棋一般都是黑白两色,这一盒是翠绿色的,另一盒不知道是什么颜色的。” 夏桑子赶紧打开另外一个木盒子。 一看,又是一惊 另一个檀木盒子里面,是一盒羊脂白一样的棋子 “这是什么?是玉石吧” 夏桑子惊喜地叫道。 “好像是,喜欢吗?” 伯鱼得意起来。 “喜欢,太喜欢了这一绿一白两色棋子,配在一起,要多漂亮有多漂亮呢,伯鱼哥哥,你太有想象力了,尽然送给我这样的东西,我好喜欢啊这样一副围棋,价值可真是不菲呢。说它价值连城也不为过,你不知道这些东西在我们那边有多珍贵” “这就是我们之间的不同,任何东西,你们都是用钱来衡量的,我这样做,无非是见这两种石头好看罢了,便做来与你玩耍。” “那是,这我早知道了,但是今天你这两样礼物实在是太重了,我太喜欢了” 夏桑子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有些语无伦次的感觉。 “这儿还有一个棋盘呢。”伯鱼从旁边拿出一个绿檀做的棋盘,上面的格子也早划好了。 “来,我们来试试新,下一盘棋吧,看着这漂亮无比温润无比的棋子,我心早痒痒了。” 夏桑子摩拳擦掌。 “好,来吧,陪你下一盘。” 说着,俩人在案子旁各坐一边,夏桑子执绿,伯鱼执白,俩人下起了围棋。 那棋子轻落在檀木棋盘上,无声,感觉十分舒畅,夏桑子下得开心,但是棋艺比起伯鱼来差一大截,不过伯鱼有意让她,夏桑子赢了第一局,又叫嚷着来第二局。 两人连下三局,夏桑子三赛两胜,在屋子里面兴奋地转起了圈圈。 棋下完了,收拾好,伯鱼忽然说:“还有一两样东西。”说完,从柜子里面拿了出来让夏桑子看。 夏桑了一看,原来是一种木头做的镇纸和笔架。 闻之香气四溢,忙问是什么做的。 伯鱼说是沉香木做的。 夏桑子一听到沉香两个字,有些神伤。伯鱼忙问为什么,是不是不喜欢? 夏桑子幽幽地说:“不是不喜欢,你送我的东西我没有不喜欢的,我只是一听到‘沉香’两个字,想起一个人来罢了。” “谁啊?”伯鱼关切地问道。 “我的一个堂姐。她得了一种不治之症,十多年前就去世了,她对我很好,我……” 伯鱼忙抱住夏桑子的肩膀,安慰道:“没事了,她去了,说不定到了天上,那儿也许比人世间更美好呢,人死不能复生,你又何必忧伤?” 夏桑子沉默了一会儿,微笑道:“也许吧,好人死后都会上天堂的,她一定在那里生活得很好很好。” 俩人又坐了一会儿,便拿着几个盒子回到了夏桑子新买的别墅里。 自买了别墅,住的地方变宽敞了。夏桑子和伯鱼于飞绿萝他们自由了些,晚上既可以住到空间里去,也可以就住在别墅里,反正房子很宽,房间多,一人一间都绰绰有余。 刚一回到别墅,将东西放好,夏妈就过来说,刚才张明月打电话过来找夏桑子。 “他说有什么事吗?” 夏桑子问道。 “他没说,只说你回了家后给他回个电话就行了。” 夏桑子赶紧拿出手机,给张明月打了过去。 “喂,张老师,什么事吗?刚才我出去办点儿事,忘记带手机了。” 夏桑子不能说自己到空间里去了一趟,每次只得善意地撒谎。 “夏老板啊,你可真是真人不露相呢,居然住到桃源去了那可是别墅区啊,这么大的事情也不告诉我们一声,你可真沉得住气” 夏桑子脸一红,忙说:“不好意思,不是沉得住气,是实在不想给朋友们添麻烦呢。” “哪里会添什么麻烦?搬到新房子里住了,我们这些当朋友的怎么的也得送点东西给你吧。” “不敢不敢看您说哪里去了”夏桑子连连摆手。 “你就别推辞了吧,我们几个搞书画的得知消息后,每人创作了一件作品送给你,我这里已经裱好了,你拿回去补补壁啥的,我知道你们那房子大,你不会嫌弃我们的拙作吧。” 夏桑子受宠若惊,赶紧说:“哪里会嫌弃,我何德何能,劳你们送我那么珍贵的东西,好,恭敬不如从命,那我抽空儿过来拿了吧,什么时候请你们到家里来坐坐” “行,那就说定了你随时可以过来拿” 张明月说完,挂了电话,夏桑子呆呆地站在原地,以为在做梦。 谁说福无双至? 第二卷 第二百三十四章 前男友的落寞 第二百三十四章 前男友的落寞 通过一家人的共同努力,夏桑子买的玫瑰居已经完全装修布置好了。 夏爸夏妈住的那套小户型房子也顺利买出,因为房价涨得快,那房子卖出去至少赚了十来万元。 夏桑子不想让夏妈在辛苦,说服夏妈将开的花店也盘了出去。 一家人,都住到了新买的玫瑰居里,一起经营照料茶艺馆,一起生活,和和美美,快乐无比。 新房备好了,下一步就是结婚的事情。 伯鱼和父母邀请夏桑子的父母到空间里去商议了一下,将结婚的日子订在了一个月之后的八月初八。 伯鱼的爹娘说了,一切都由大人来操办,让夏桑子和伯鱼只是照管好自己的茶艺馆就行了,啥都不要管,反正他们平常也没有太多的事情,只养了这一个儿子,只娶这一个媳妇儿,自然会安排得妥贴的。 夏桑子觉得非常幸福,双方的父母都健在,年龄也不太大,自己还可以狠狠地靠一下,享受享受当孩子的感觉,所以,也不计较,想着由他们去吧,反正为儿女筹备婚礼是一件让人觉得快乐和满足的事情,再累再忙都不觉得的。 虽然不让自己和伯鱼操心,但是婚纱照还得自己去照的。 夏桑子问于飞和绿萝什么时候成亲,于飞说等夏桑子和伯鱼成完亲,自己就成亲。 夏桑子说那好,反正时间都差不了多少,干脆两对人儿一起去照婚纱照算了。 绿萝和于飞非常开心,于是高高兴兴地答应了。 夏桑子约了一家很不错的影楼,抽了一个时间带着伯鱼于飞和绿萝去了。 去的时候是下午的时间,天气很好。 H市有一家不错的外景地,那里是一个公园,小桥流水,杨柳依依,花气袭人,还有草地、栅栏,十分入画,许多照婚纱照的恋人都选择在那里照。 价钱自然比在屋子里面照贵很多,但是夏桑子不在乎,现在虽不是什么亿万富翁,但是一些日常的开销那还是不在话下的,夏桑子选了最贵的一套,可以换很多套衣服,造很多型的。 要到外景地去照,先要到影楼去化好妆,试穿好婚纱才行。 四个人下了车,来到影楼的时候,老板热情地接待了他们四人。 一见到四人,老板禁不住喜上眉梢,忙叫来摄影师和化妆师 谁见了都会喜欢上这四个俊男靓女的女孩子长得秀美俊俏,男士是玉树临风,风度翩翩,站在那里,像画里走出来的人。再看那脸上的皮肤,白皙紧致,五官精致,不用费力地去掩盖什么,修饰什么,给这样的脸儿化妆,要多省力就有多省力呢。 两个化妆师一看,夸个不停,忙问夏桑子和绿萝平常是怎么保养的,皮肤怎么会这么好呢?用的是什么牌子的化妆品,效果怎么会这样好? “我们没有用什么化妆品,天生的。” 夏桑子当然不能说出真相,但是平常的确也没有用什么化妆品,自然也不好乱推荐,于是只得说自己是天生丽质了,虽然别人听起来会觉得自己有骄傲之嫌,但是总比胡说一气好些。 “哇,好羡慕你们,现在有你们这样皮肤的人太少了呢,不是长痘就是长斑,不是毛孔太粗就是皮肤太糙,天生白里透红的好皮肤真是太难得了” 两化妆师师难掩羡慕之情。 旁边一坐着等待化妆的女孩子见几人说得热闹,也凑过来说: “就是啊,像她俩这样好的皮肤真是太少见了,唉,瞧我这皮肤,老是长痘,而且还松,瞧这眼角处都有鱼尾纹了,要是我也有你俩这样好的皮肤就好了。” 这姑娘也是来照婚纱照的,夏桑子扭头一看她,脸上果然是她说的那样,有很多痘痘,年龄大约在二十四五岁的样子,但是比起自己和绿萝来,老了许多。个子也不是好高,身材有些胖,坐在那里的时候,肚子上有微微的隆起。 夏桑子暗想,这姑娘虽人长得不怎么样,说话倒还是直爽,不藏着掖着的。 “好啦,来吧,我们来化妆,化好了妆还要出去照像呢,现在下午四点过,等化好妆试穿好婚纱出去的时候,差不多就六点过了,那个时候夕阳西下,照出来特别美,时间错过了就不行了。快,坐过来。” 化妆师催促夏桑子和绿萝坐好,开始给她们化妆。 “化淡些,不要将我们化得别人都认不出来了。”夏桑子坐着对化妆师说道。 “当然,如果给你俩化浓妆的话,不但不美,反而会将你们自身的美掩盖,你放心,我们知道分寸的。” 化妆师胸有成竹。 夏桑子和绿萝很快就化完了,旁边坐着的那姑娘还在化,看样子,要将她脸上的痘子掩盖好的话,还需要化一番功夫。 夏桑子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与开始相比,更加漂亮了,再看经萝,也是明星一样,俩人互相看了一下,开心地笑了起来。 “走吧,去里面试试婚纱。” 化妆师对俩人说道。 夏桑子站起来,拉着绿萝往里面的试衣间去试婚纱去了。 路过休息区的时候,伯鱼和绿萝还有另外一个男人正在沙发上坐着等自己的女朋友。 三人聊得正欢,见夏桑子和绿萝走过来了,忙将目光投过来。夏桑子也看了过去。 不看不打紧,一看,忽然觉得除伯鱼和于飞以外的那个正抽着烟的男人有些面熟,仔细看了一下,夏桑子忽然有一种想要窒息的感觉。 那男人也看到了夏桑子,认出了夏桑子,不由得叫了一声: “夏桑子,真的是你吗?” 夏桑子很快调整过来,觉得这个时候不能失态,还是平静点最好。于是大大方方地向那人伸出手去,握手:“是你啊,在这儿干什么?也来陪着女朋友照婚纱照?” 原来,这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夏桑子以前的男朋友,那个因为看上了领导的女儿,将夏桑子甩掉的那个男人 显然,前男友没有想到今天会在这里见到夏桑子,这个曾经被他甩掉的前女友,名叫夏桑子的前女友,现在的状态和美貌超出了自己的想象,这个美艳如花的生机勃勃的女孩子,就是自己的前女友 他忽然觉得有一种非常难受的感觉。 “你也在照婚纱照?和男朋友?” 他喃喃地问道。 夏桑子微笑着说:“是啊,今天真是巧了,在这儿碰到了你。过得还好吗?” 夏桑子本来想好好地损一下这个没有眼光的,自私的前男友,但是觉得没有必要了,如果要损他的话,倒显得自己小气和在乎他了,自己现在还在乎他吗?没有了,自从离开原来生活的县城到H市来闯荡的那一刻起,就没有在乎他了,现在,自己更用不着在乎他了,所以,自然不用损他。 “我还好,你过得好吗?” 前男友看着眼前光鲜亮丽的夏桑子,有一种恍然梦中的感觉。 “我还好,出来后先在一所民办学校上课,现在没在里面上课了,出来做了点小生意。来,我来介绍一下。”夏桑子将伯鱼拉了起来,指着伯鱼对前男友说: “这位是我们男朋友,今天我们一起来照结婚照。”说完,又指着前男友对伯鱼说:“这位是我的老乡,在县上上班,今天巧了,他也是带女朋友来照结婚照的。” 伯鱼一听夏桑子的介绍,热情地伸出手去与夏桑子的前男友握手:“幸会幸会” 前男友仔细地打量着伯鱼,这个帅气踏实的男人,心里忽然有一种疼升起来。自己抛弃的女人,现在找到了这样一个俊美稳重的男人,自己在他面前,倒显得猥琐了。 “你女朋友呢?带过来我们认识一下吧。” “哦,她,她在那边化妆。” 前男友不想将现任女友叫过来,现任女友与夏桑子比起来,那是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俩人不站在一起的话,倒还可以接受,但是俩人如果站到一起,一下子就见了高下。 现在的夏桑子,不仅比以前更漂亮了,而且气质优雅,有一种成熟的美,一种叫后悔的情绪潮水般涌了上来,变成了巨*,一下子将自己打得快要站不稳了。 “我们刚才已经见过面了,挺好的一个姑娘,你要好好待她哟。”夏桑子淡淡地对前男友说道。 “当然,我会的。”前男友坐下,轻声说道,那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夏桑子忽然觉得这个男人很可怜。 “不管怎么说,我要谢谢你,感谢你原来所做的事情,如果不是你那样做了,我还是以前的我,变不成现在的我了。我去试婚纱去了,你们继续聊。” 夏桑子说完,转身和绿萝往试衣间去了。 换好婚纱,夏桑子和绿萝走出来,三个男人见了,瞪大了眼睛,惊若天人只是伯鱼和于飞的眼神里满是自豪和快乐,夏桑子前男友的眼神里却只有后悔和落寞。 唉,今天真不该碰到他。夏桑子真觉得这个男人有些可怜了。 伯鱼和于飞也穿上了西服,各自牵着自己的玉人儿一起上了外面的车子,往公园外景地去拍照去了。 夕阳暖暖地照在人的身上,脸上,夏桑子和伯鱼,于飞和绿萝将幸福的瞬间定格在了那个美妙的下午…… 第二卷 第二百三十五章 准备结婚 第二百三十五章 准备结婚 夏桑子将照片和装裱好的相框拿回去,挂在了自己的卧室里。 夏妈和姑姑坐在宽大的客厅里,一张张地翻看着夏桑子与伯鱼的结婚照,兴致勃勃。 “呀,看我们的闺女,多上相啊,简直与那电影里的明星没两样呢。”夏妈不住地夸奖夏桑子。 夏桑子赶紧谦虚: “唉呀呀,你这就不懂了,现在照相的技术越来越好了,再丑的姑娘只要精心地化了妆,照出来后再PS一下,一点斑都没有了,身上脸上胳膊上多余的肉也没有了,要多漂亮有多漂亮,很具有欺骗性的。所以找对象千万不要让对方给你传一张照片来就行了,一定要看到真人,不然的话,十有八九会上当的。” “但是你和这照片上没啥两样啊,咱桑子可是货真价实的大美女呢。”姑姑纠正夏桑子的说法。 姑姑长期生活在夏桑子家里,和一家人的关系处得极好,平常没有日晒雨淋,心情一直舒畅快活,加之长期喝那养颜茶的缘故,姑姑比刚来夏桑子家的时候年轻多了,本来五十几岁接近六十岁的人了,结果现在看上去不过接近五十来岁的样子。 “姑姑,你可别说我了,你不看看你,现在可是比以前年轻了许多呢。我看呀,如果有合适的人,姑姑也可以重新考虑一个,到时候,我出钱,让姑姑也去玩一盘洋格,也去照一下这种照片,相信一定漂亮得很呢。” 夏桑子说完,捂着嘴“嘿嘿嘿”地笑个不停。 姑姑一听这话,脸“刷”地红了,责怪夏桑子没大没小,胡说一气:“我这把年纪了,平平安安过日子就行了,哪里还想什么重新找一个人的事情。” 夏妈不同意姑姑的话,说:“你倒也不能这样说,这把年纪咋啦?照样有追求幸福的权利,现在日子这么好,我看咱桑子说得对,你也可以考虑一下了。人家说‘少来夫妻老来伴’,人老了,就得找个伴才行的。孩子对咱再好,可不能陪咱一辈子,有时候,还是身边那个人知冷知热些呢。” “你看你,刚说了桑子,让她不要再说了,你倒越说越起劲来了。你看这相片上,咱桑子是不说了,大美女一个,但是你看这伯鱼,也是精神得不得了呢。” 姑姑将话题巧妙地转移到了伯鱼的身上。 “那是,我的女婿还有什么说的,自然是一流的相貌,最好的脾气,唉,这世上的事情真是说不清楚呢,想以前,如果桑子的第一个男友不与桑子分开,我们哪里会有这样的生活,福兮祸兮,谁说得清呢?”夏妈看到现在的幸福生活,不由感叹起来了。 “说起他,那天照相的时候,我倒是碰到了。恰好他和他的女朋友也在照结婚照呢。” 夏桑子现在已经能够用一种平常的心态来看待这些事情了。 “真的?他的女朋友漂亮吗?他现在咋样?”夏妈一听这话,好奇心一下子被调动起来了。 “嗯,女朋友一般吧,比起我来肯定差远罗,他,看样子和以前差不多,不过看得出来,他有些后悔呢。”夏桑子说起这话,还是有些小小的得意。 “那是,他不后悔才怪呢。这人啊,有时候不能太势利了,人一辈子要经历多少事啊,谁都看不清以后的。傻闺女,你现在不会还在想他吧,可不能那样做,那样会对不起人家伯鱼的哟” “我的老妈,你这话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你了,我还会想他?怎么可能?伯鱼哥哥才是真正对我好的人,这点我是知道的,我会好好的和伯鱼生活下去的,你们放心好了别光看我们的照片,下面还有于飞和绿萝的照片呢,也照得好极了,好好欣赏一下吧,你们很少欣赏到明星照,现在明星照就在你们的手上,一定不要错过机会哟?我上楼去将房间整理一下,你们俩慢慢看吧。” 夏桑子做了一个鬼脸,上楼去了,留下夏妈和姑姑在客厅里继续看于飞和绿萝的照片。 新房装修好了,布置得漂漂亮亮、喜气洋洋的,夏爸催促夏桑子拟定一个客人的名单,时间不多了,还要写请柬发出去,还要订酒店,事情还多着呢。 于是一家人坐在一起商量请客的事情。 夏桑子和伯鱼和婚礼有些特殊,在夏桑子的世界里要办一次,回到空间里还要办一次。两家人早商量过了,先是夏桑子家操办,请一下夏家的亲戚朋友,然后再到空间里办,由伯鱼的父母精心操办。 “我看不宜将客人请得太多了。”夏爸定了一个基调。 夏桑子说:“我同意就请一下你们二老的一些走得近的亲戚,另外,我再请几个我以前的同事和一些朋友就行了。好好办几桌,热闹热闹。” “行,不过,我建议一些老茶客也可以请一下,我看好多和你关系都处得不错,人家又不缺那几个份子钱,不会觉得我们请得唐突的。”夏爸提醒夏桑子。 “这个建议好,我认真想想,请几个平常走得近的,关系很不错的茶友,让他们到时候也来捧捧场。” 一家人商量后,精心拟定了亲戚朋友的名单,夏桑子买来了精美的请柬,和伯鱼一起书写请柬。 请柬全是伯鱼写的,写的是漂亮端庄的隶书,显得热情郑重,收到请柬的人一定会对那字赞不绝口的。 写好请柬后,一一寄了出去。 司马瑾、张明月、马丁等书画界的一些朋友也收到了夏桑子的请柬,都打来了电话,表示祝贺,并说到时候一定要来 夏桑子非常开心。 想以前,这些人只是自己的一些偶像,平常要见一面都难,而现在,这些人已经成了自己的座上客,成了与自己关系很铁的朋友,夏桑子自然知道这其中的缘由。看来,不管男人还是女人,都要有实力才行,不然,别人凭什么与你交往,你又凭什么要人家对你礼貌有加?不要怨人情冷暖,世事如些,谁都逃不脱的呢。 实力才是王道啊 当然,孙丽英也收到了夏桑子的请柬。 “啊,你家伙可真是会瞒呢,这么快都要结婚了,平常你可是一点消息都没有透露出来啊”刚一接到请柬,孙丽英就按捺不住,将电话打过来了,一阵大惊小怪。 “你可不能怪我呢。以前是没有,但是缘分说来就来了,来了就要抓住不是?到时候可要来啊以前的同事我谁都没请,只请了你一个呢。” “那是,这是我的荣幸,不来是小狗听说你现在生意做得是风生水起,小日子过得是幸福无比,我好生羡慕啊看来你离开学校是对的,如果你还在这里的话,肯定还像我一样天天早出晚归,辛苦地挣那一点儿工资呢。” 孙丽英十分羡慕夏桑子现在的生活状态。 “也不能这样说啊,出来也有可能事儿都找不到做的,天天靠乞讨过日子也说不定呢。只能说运气还比较好一点,丢掉工作后没有饿死罢了。” “好啦好啦,听你这话我肉麻呢,日子过得那么好,还说这样的话,倒像是我要到你家来讨吃讨喝一样,你放心,我不会的,你日子过得好,我开心还来不及呢” “哈哈哈……”俩人开心地大笑起来。 夏桑子老家的亲戚朋友也收到了请柬。有些十分惊异,说从来没有听到过夏桑子说起,怎么突然就要结婚了。有些问夏桑子现在在H市做什么,混得怎么样。夏桑子说混碗饭吃罢了。 在亲戚面前,总要低调一点,不然,人家会不乐意的。 客人都请了,夏桑子将酒店也订好了,订的酒店是H市最好的一家,标准是按酒店里最高标准订的。夏季本是结婚的淡季,酒店接到这样的订单,自然喜不自胜,表示一定要精心安排,保准让夏桑子满意。 本来夏桑子的意思是走低碳路线,结婚的花费也不要太大。但是伯鱼不同意,说结婚是一个姑娘人生中最重要的一件事情,如果结婚的时候太寒酸了,那表示对姑娘的不尊重,以后若论起这事的话,姑娘会有意见的,自己家又不是没钱。 夏桑子调侃伯鱼道: “你倒是会说呢,钱可全部是我的啊,你一分钱都没有出,典型的站着说话不腰疼。” 伯鱼摊开双手道: “这我就没有办法了,反正所有的钱都在你那里,要不,你将钱全部交给我,一切由我来操办算了?” “哼,那可不行的,钱若全部给男人了,那男人不得翻了天?算了,为了保险起见,花我的钱就花吧,没事的。” “你这个家伙,好会说气人的话呢,得了好处还卖乖,什么花你的钱看我怎么收拾你” 伯鱼开始挠夏桑子的痒痒,夏桑子痒得满屋里躲藏,嘴里直求饶,伯鱼这才放开了她,一把将她抱在怀里…… 夏桑子无意中看到了手上的戒指,对伯鱼说: “伯鱼哥哥,我这无名指上还没有戒指呢。你看怎么办?” “你这手上不是有一个戒指了吗?什么意思?怎么还要一个?”伯鱼不解。 “你傻啊,这结婚的时候,男人都要买一枚戒指给女人戴上的呢,我的这枚戒指是我自己的,你要买一枚在结婚的那天戴在我的无名指上,我才真正是你的媳妇了。” “哦,这个好办,哪天我俩一起去买就行了呗。” “我要钻戒” “行,要啥都行” 伯鱼说完,猛地吻住了夏桑子的唇…… 第二卷 第二百三十六章 选最好看的买吧 第二百三十六章 选最好看的买吧 伯鱼催促夏桑子赶紧上街去买戒指。 夏桑子笑道:“急什么?敢情你好像成了女人,我倒像个男人一样了,生怕我不要你是不是?” “是啊,我想早点娶了你,稳当,若下手晚了,万一有人来将你抢走了,我不是亏得太多了?我一无官二无权三无钱的,整个一三无人员,压力着实有些大呢。” 伯鱼和夏桑子一家人呆得久了,也变得爱开玩笑起来。 “哟,伯鱼哥哥,你也太谦虚了吧,你还啥都没有啊,你要人才有人才,仪表堂堂,不知道有多少女人为你日思夜想呢;你虽然手上没有现钱,可随便一样啥东西拿出来就是价值不菲,还不是想买啥就买啥啊;要官做什么?天天忙得没了自己,与人勾心斗角,活得那叫一个累字,老婆孩子见一面都难呢。” “那你的意思是我现在这样就挺好?” 伯鱼专注地看着夏桑子,眼睛闪闪发光。 “当然了,你这种状态是最好不过的了,不过权所困,不过钱所困,不为情所困,你自由自在,仿佛什么都没有,其实什么都有了。更重要的是,你有最难得的自由,你可以随时选择和自己所爱的人在一起,随时做自己喜欢的事情,而不是将宝贵的时间拿去做了无用无聊的事情。” “最重要的是我可以每时每刻都和你在一起。”伯鱼深情地看着夏桑子的眼睛,说道。 “谢谢,我很幸福。”夏桑子仰起了头,微闭了眼。 伯鱼蜻蜓点水般地吻了一下夏桑子的唇。 夏桑子附在伯鱼的耳边,轻轻地说:“一个男人愿意给女人多少时间,就是他有多爱你。一个男人条件再好,他没有时间陪你,也是多余的。爱情是不可以望梅止渴的,拿着他的照片,抱着回忆,就能度过每一天么?他爱你的话,怎么会挤不出时间?我谁都不要,我只要你,因为你可以时时陪着我,在我想要你的时候,你总是会出现在我的身边,这比什么都让人觉得宝贵呢,伯鱼哥哥,你明白吗?” “桑子,我要永远陪着你,走吧,去买戒指,还要买项链,我要亲自给你戴上呢。咱的好日子才刚开始,让我们慢慢享受吧。” 夏桑子开了车,俩人到了卖珠宝的地方。 夏桑子以前是从来不到这些地方去的,这里面的东西太贵了,自己的那点儿工资怎么都不够的,如果真要狠下心来买一个小小的钻戒的话,至少得花掉半年或一年的工资,夏桑子没有那个魄力,所以,每次只得远远地绕道走开,眼不见心便不烦了。 今天却不一样。 俩人进了店,一个柜台一个柜台地看了起来。 夏桑子选了一阵,看中了一款戒指,让店员拿出来试戴了一下,有些喜欢。 “伯鱼,过来看看,怎么样?”夏桑子笑着招呼伯鱼道。女人,永远都不会对珠宝失去兴趣的。 夏桑子将戴着铂金戒指的手指翘成兰花状,让伯鱼欣赏。 伯鱼看了一下,说好看,但是我们再看看吧。 “请介绍一下最新的款式,价格方面不用考虑。”伯鱼对店员说道。 “好的,你们随我来。”店员姑娘听了这话,嫣然一笑,领着伯鱼和夏桑子到另一个柜台前去看了。 “这一款是最新的,电视上打广告的,你们应该看到过,一个外国美女骑着马儿,在森林里海滩上驰骋,她脖子上戴着的,就是这款项链,你们看一下,很漂亮的。” 夏桑子一看,很是喜欢,叫店员拿出来试一下。 戴在脖子上,到镜子前一看,里面那个姑娘一下子变得优雅时尚了许多。 虽然不是所有贵的东西都更好看一些,但是这件贵的东西果然不一样,真是好看。这一戴,夏桑子觉得其他的样式都黯然失色了。店员姑娘也在一旁不住地夸奖,说是最适合夏桑子戴了。 “只是,这价钱……有点太高了……” 夏桑子恋恋不舍地将项链解下来,要店员放回去。 伯鱼拦住了,微笑着平静地对店员说:“项链就要这种样式了,我们再看看戒指。” “太贵了,我看算了吧。”夏桑子真的有些心疼钱,虽然钱来得还算容易,但是这样了个链子就要很么多钱,怎么说还是有点舍不得的。 “既然来买,就要买最好的,我的媳妇戴这个才好看,其他的都配不上呢。” 伯鱼要店员将项链仔细地包好。 店员姑娘一看这情形,羡慕地说: “妹妹好福气啊,男朋友这么疼你,买东西都买最好的,你还那么心疼钱做什么啊,要是我,二话不说戴上就走呢。” 夏桑子脸一红,说: “太贵了,着实有些舍不得呢。”夏桑子还有点儿犹豫。 “妹妹真是不会想,人一辈子就结这一次婚,买首饰当然要买最好的啦,到时候才不会后悔的。再说了,这些东西都具有保值功能,又不是将钱白白地扔了。唉,要是我有这么体贴舍得的男朋友的话,我天天睡着了都要笑醒呢。如果一个男人肯为一个女人花钱,他肯定是爱你的。” “这句话可有些绝对了哈。”夏桑子觉得这个店员真是有意思,理儿还一套一套的。 “我这话听着有些俗气,但是话俗理不俗呢。你想啊,男朋友舍得买最好的东西给你,那他就是将你当成了他真正的宝贝呢。这个时候千万不要给男人省钱。姐姐比你大,看的事比你看得多,这些话肯定有道理,不信你以后慢慢看吧。他在你身上花得越多,他越舍不得离开你;他在你身上花的钱越少,他离开你就越轻松,所以,女人对自己就是要狠一点才行呢。” “哈哈哈……”夏桑子听了这番话,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只与伯鱼相视而笑。 “好吧,就买这款吧,不买的话,真对不起你的这番教导呢。” 店员很高兴,觉得蛮有成就感的样子,接着,又推荐了一款最新的对戒给夏桑子和伯鱼。 夏桑子戴上试了试,觉得挺合适的,于是下了决心买了。 去付钱的时候,夏桑子一看价钱,花了差不多接近十万块钱,禁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拿了东西拉起伯鱼就走。 走到门外,喘了几口气说:“唉,这里面真是吃钱的地方啊,辛辛苦苦挣的钱一下子就扔里面了,怪可惜的。” 伯鱼说:“只要喜欢,多花点钱算什么?钱挣了本来就是让人花的嘛。” “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走吧,去看看衣服。” 夏桑子和伯鱼又转到卖衣服的店子里去,买了一件结婚时穿的旗袍装,换下婚妙给客人敬酒的时候,穿旗袍比较合适。 进了店子,老板又是将夏桑子与伯鱼好一阵夸奖,说他们俩是天生的一对璧人儿,郎才女貌,走一路儿真是养眼 夏桑子和伯鱼现在已经基本上适应这种夸奖了。自从伯鱼剪掉了头发,能够和夏桑子一路出去的那一天开始,大凡见了的人都要这样说。 夏桑子身材好,不胖不瘦,试了一件红色的喜袍,非常合适,仿佛订做的一样。 “姑娘马上要结婚了是吧,瞧一脸的喜色。” 店老板是个中年妇女,颇懂得人情世故,不忘了说几句好话。 “就是,马上就要结婚了,今天来买衣服的。”夏桑子老老实实地回答。 “那预祝你们俩新婚幸福,白头偕老啊”老板娘脸上笑开了花。 “谢谢谢谢,借你吉言,今天真是开心” 夏桑子不由得挽住了伯鱼的胳膊秀了一会儿恩爱,弄得伯鱼倒不好意思了,脸微微地红了,悄悄对夏桑子说:“傻妮子,回去再挽好不好,人家都看着呢。” 夏桑子见伯鱼有些窘,这才松开了手。 又试了一阵,夏桑子选了两件旗袍,都是改良后的旗袍,平常也是可以穿的。 付了钱,出了店门,伯鱼说回去了。 夏桑子说:“我今天倒是买了几大包东西,但是你的还没有买呢,你总不能就穿平常的衣服参加结婚典礼吧,那像什么话?” “啊,还要给我买啊我家里不是还有衣服吗?穿都没有穿过,男人天天穿新衣服像什么样子?” 伯鱼还不情愿去给自己买衣服呢。 夏桑子拉着伯鱼进了一家男装店,买了两套衣服出来。 两个人满载而归。 正准备上车的时候,绿萝的电话打来了: “桑子姐你和伯鱼哥哥什么时候才回来嘛,茶艺馆里可是忙得不可开交呢,还有,我好想看看你买的戒指和项链啊” “瞧,这小妮子着急呢,等不住了,让我们快点回去让她饱眼福呢。”夏桑子挂掉电话,对伯鱼说道。 “以后等她和于飞结婚的时候,让她也来买一些自己喜欢的首饰吧。” “那是自然,我们到时候也要将她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让她风风光光地嫁给于飞。” 夏桑子开车回到了茶艺馆里。 绿萝一听说夏桑子回来了,恨不得马上将买的东西拿出来一样样地看,无奈生意太忙,店里客人太多,只得忍了,一直到了晚上关了门,回到别墅里的时候,这才让夏桑子将东西拿出来,迫不及待地看了起来…… 第二卷 第二百三十七章 一件婚纱 第二百三十七章 一件婚纱 举办婚礼的日子说到就到了。 头天晚上,夏桑子将伯鱼送回了空间,然后给伯鱼说自己要一个人回去,到玫瑰居别墅里休息。 伯鱼不解,问为什么要走,俩人在一起不可以吗? 夏桑子说: “从明天起,我就是你真正意义上的媳妇了,今天晚上,是我作为一个女孩子最后一晚上在家里度过,给我一点时间,让我一个人呆一阵子,过了今天晚上,我就永远告别单身了,让我再最后一次享受单身的感觉吧。” 伯鱼听完这话,拉着夏桑子不想松手: “桑子,我理解你的想法,但是我真的不想让你走,天天与你在一起已经习惯了,一时一刻不见到你就觉得心里乱乱的。再说了,要是明天早上你不过来怎么办?你如果永远不过来了,我就再也见不到你了,没有了你,我怎么过……” 伯鱼说到这里,已经说不出话来了,眼睛里噙满了晶莹的泪,双手温柔地摩挲着夏桑子的头发,仿佛夏桑子真的一去永不来了。 夏桑子心里一软,眼泪也蓄满了眼眶。拉了伯鱼的手,坐下,将伯鱼的温暖的手放在自己脸上,轻轻地抚摸着。 “哥哥,我如何不明白你的意思。我们本来是两个世界里的人,我有时候想到这里,就觉得自己有一种恍然梦中的感觉,但是,我们于彼此又是那么真实地存在着,我们都是有血有肉的人,有快乐也有淡淡的忧伤,相处的那些点点滴滴,都那么让人难忘,你说,我怎么会离开你呢?不说你是真实的存在,纵然你是一个虚幻的影子,我也会对你不离不弃的,哪怕我是和我的一个梦境在相爱,我也心甘情愿,所以,伯鱼哥哥,你尽管放心,我明天早上一定会准时过来接你过去的。” 伯鱼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将夏桑子紧紧搂在怀里,用那滚烫的唇在夏桑子的额头上和脸上吻了又吻。 “你走吧,桑子,我等你回来。” “那我走了明天早上见” 夏桑子起了身,离开伯鱼,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伯鱼静静地坐在原地,一直看着夏桑子的背影,直到再看不到为止。 夏桑子回到玫瑰居的时候,家人已经睡着了,于是洗漱完毕,悄悄来到了自己的闺房,静静地躺在自己的床上。 对面墙壁上,挂着一张裱好的照片,那是前几天照婚纱照的时候,与伯鱼一起在夕阳里拍的。 照片上,夏桑子着一袭白色的曳地婚纱,面如桃花,星眼迷离,伯鱼俊朗飘逸,将夏桑子轻揽怀中,深情对望。阳光是金色的,锦缎一样斜铺在俩人的身上,显得温馨浪漫而动人。 照片里的俩人说不出来的幸福甜蜜。夏桑子微笑着看了了一阵,禁不住下了床,走到照片前面去,轻轻地抚摸着照片上的伯鱼。 哦,这个花一样俊逸,树一样挺拔的男人,温柔体贴的男人,浪漫迷人的男人,从明天起,就是自己的丈夫了,想起来,真像梦一样呢。 唉,像梦又怎么样呢?人生本来如梦,反正都是梦,与其做不快乐的梦,不如做快乐的梦呢。 “伯鱼哥哥,我愿意永远生活在梦里,只要这梦里有你相伴,我就满足了……” 夏桑子对着照片喃喃自语道。 回到床上重新躺下,夏桑子觉得一点儿睡意都没有。想起这许多日子以来和伯鱼在一起的点点滴滴,甜蜜一点点地涌上心头…… 正遐思着,门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这一晚上了,谁还没有睡啊?夏桑子犯着嘀咕。 “桑子,是我,开开门。” 脚步声停止了,夏妈在外面敲门。 夏桑子赶紧起来,将门打开。夏妈手上抱着一个大盒子走了进来。 “老妈,这一晚上还不睡,还抱了这一个大盒子里来,里面装的是什么啊?” 夏桑子帮着夏妈将盒子放到桌子上,好奇地问道。 “我哪里睡得着啊,一想到我的闺女明天就要出嫁了,躺在床上便没有一点儿睡意。我以为你将伯鱼他们送回空间去了,今晚便不回来了呢,没想到你竟回来了,所有上来看看你,和你说几句话,是不是不欢迎我?那我走了哈。”说完,夏妈佯装要走。 “唉呀呀,哪里会不欢迎我的老妈呢?说吧,啥事,是不是看到明天我就要嫁出去了,心里不好受,嗯?” 夏桑子知道夏妈心里想法多,故意这样说,让俩人不至于太过忧伤。 “唉,虽说‘女大不中留’,但是女儿真的要嫁出去了,当**这心里还是怪不好受的呢。”说完,夏妈抹起了眼泪。 “不要这样好不好?与其说是你嫁女,不如说是你收了一个好儿子呢。你看人家伯鱼对你和老爸多好,我敢说,就是你们的亲生儿子也未必比他对你们更好呢。” 夏妈含着眼泪,笑了笑说:“这话倒也是,伯鱼这样的女婿比一般的亲生儿子都要强些,关键是他对你那么好,所以我们才放心地将你交给他照顾。” “那还说啥,不要哭了噻,将眼睛哭肿了可不好看了,明天还有那么多的事情呢,亲戚朋友都来了,我可是希望你光光鲜鲜地去见他们呢。” 夏桑子控制住自己,不让泪流出来,如果将眼睛哭肿了,明天就不好看了,况且,又不是生离死别,再说了,自己是掉进了福窝窝,又不是掉进了火坑,以后将要陪伴自己度过一辈子的那个人是那样的善良和体贴。 “好好好,我不哭了,只是这心里激动,我现在总算是理解了当年我母亲将我嫁给你爸的时候,她老人家为啥会哭了。” 夏桑子将夏妈脸上的眼泪擦干,说:“这盒子里装的是什么?” “你自己打开看看吧。” 夏桑子好奇地拿开那纸盒子的盖子,一看,里面装着一件白色的婚纱 “呀,好漂亮的婚纱” 夏桑子心里激动得“怦怦”直跳,小心翼翼地将装在盒子里的婚纱拿出来,抖开一看,哇,真漂亮 这是一件崭新的球型裙婚纱,上身为紧身,而且是当下最时尚的斜肩设计,下身是夸张蓬松的裙子,与上半身形成强烈的对比,塑造出纤细的腰部,呈现出时尚高贵的气质。裙摆大而蓬松,呈球形,其中用衬裙撑开。 “哇,老妈,哪里租的?多少钱一天啊?我怎么不知道呢?” 夏妈笑呵呵地说道:“傻闺女,哪里是租的啊,是人家伯鱼非给你买的。” “啊,真的吗?他没有给我说起过这事啊。我与他说过,反正婚纱一辈子只穿一次,不用花钱去买,租一件好看的就得了,我已经给人家婚庆公司的人都说好了呢,他怎么想到又去给我买一件婚纱啊,好浪费呢。” 话虽这样说着,心里却是甜得要出蜜来。 天下所有的女孩子,都幻想着结婚典礼那一天,能够穿上男友为自己精心选购的婚纱,虽然只穿一次,虽然有些浪费,但那可是女人一生中最宝贵最难忘的回忆啊,因为那一天,每个女孩都是最美丽的公主,最惹人注目的高贵的公主啊。 “你不知道,伯鱼他为了你好用心的呢。暗地里找我打听了一些,然后非要给你买一件婚纱,说租来的没有特色,不干净,他的新娘一定要穿最漂亮的婚纱才行的。我觉得这孩子想的周到,便同意了。你赶紧穿穿看,看合不合适。” “好,马上就穿这个家伙,他简直给了我一个天大的惊喜呢” 夏桑子迫不及待地将睡衣脱掉,穿上婚纱,让夏妈过来帮着整理一下拉链啥的。 待穿好后,夏桑子站到了屋子一角的镜子前。 “哇,镜子里面有一个公主呢”夏桑子禁不住脱口而出 灯光将镜子里面的屋子打扮得格外梦幻,夏桑子穿着新换上的婚纱,忽然之间像是换了一个人。那婚纱非常合体,像是量身定做的一样,斜肩的设计十分具有新意。 “好看吗?老妈?” 夏桑子兴奋地问着站在一旁的夏妈。 “当然好看了,像个仙女一样呢。这下你知道伯鱼对你的心意了吧。” “什么这下才知道,我早知道了,不然我怎么会嫁给他呢?”夏桑子在镜子前转个不停,看个不够,脸上笑开了花。 “快脱下来吧,好好睡一觉,明天可得辛苦一天呢,结婚可是个体力活儿,休息好才行的。” “好吧,听你的,我睡了。”夏桑子将婚纱脱下来,挂在衣柜里,又看了一阵子才罢休。 “亲戚朋友可都安排好了?”夏桑子忽然想到这个问题。 “当然安排好了,要你来操心这事的话,不知道会乱成什么样子呢。我们这房子虽然大,但是必竟还是住不下那么多亲戚朋友的,所以订好了酒店,将老家那些来参加婚礼的亲戚朋友都安排在酒店里住着,这些不用你操心,有我和你爸,还有你姑姑呢。” “谢谢老妈你真好”夏桑子抱着夏妈亲了一下。 晚上,夏桑子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的那件婚纱变成了一朵洁白的去,自己惬意地躺在那云朵上,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第二卷 第二百三十八章 结婚啦 第二百三十八章 结婚啦 小鸟儿在外面唱歌,夏桑子醒了过来,哦,天亮了 夏桑子伸了个舒服的懒腰,躺在床上不想起来,还想再睡一会儿。于是闭了眼睛喊道: “伯鱼哥哥,你跑到哪里去了?” 没有动静。 “啊,今天要结婚啊我的天,差点儿忘了呢”夏桑子忽然反应过来,忙翻身下床。 天啦,伯鱼哥哥和绿萝于飞可能已经等得着急上火了呢。 想到伯鱼他们还在空间里,等着自己去将他们接出来,夏桑子三下五除二地穿上衣服,脸都没洗,就进了空间。 到了房子里一看,没有见到伯鱼,也没有见到绿萝和于飞。 咦,他们到哪儿去了?不是说好在这里等着自己来接他们吗?一个是新郎,另外两个是伴郎和伴娘,这三个人忽然找不到了,失踪了,这婚还怎么结呢?若这样,我这脸是不是丢得也太大了? 夏桑子心里有些慌。 亲爱的,你们可别开我的玩笑啊这事儿开不得玩笑的,酒店都订好了,亲戚朋友都来了,你们不到,我和谁唱戏去? 莫不是他们真的是在和我开玩笑? 想到这里,夏桑子将每个屋子都找了一遍。 没有。 到院子里喊了几句,还是没有。 难道我真的只是做了一个梦而已?现在梦醒了,他们都消失了?只留下了我一个人? 夏桑子有些神伤,默默地从房子下来,来到了溪边,蹲下。 水依旧是那么地清冽,清可见底,但是却是自己一个人在水旁。 夏桑子撩起水到脸上,用溪水洗了一下脸,然后站起来。 “桑子,你来啦” 身后有声音响起。 夏桑子一转身,只见伯鱼笑盈盈地站在面前,手上捧着一大棒新鲜艳丽的红玫瑰。 “伯鱼哥哥你好坏我到处找不到你,还以为你不要我了呢……” 一阵委屈夹杂着喜悦涌上来,夏桑子一下子扑到伯鱼怀里。 “慢点慢点,别将花弄坏了哈,这可是我一大清早起来专程为你采的呢,来,送给你,我的新娘” 夏桑子接过伯鱼递过来的玫瑰,百感交集。 虽然空间里的玫瑰遍地都是,虽然随手都可以采到很多,但是今天早上的这一捧玫瑰与往日的是不一样的。夏桑子以为自己不会感动了,但是没有想到心里却一样的幸福激动 “谢谢,我好喜欢”夏桑子手捧着玫瑰花,深吸一口花香,感动地对伯鱼说道。 “走吧,咱们别在这儿耽搁了,伯父伯母那边还不知道怎么地着急呢。” “那个,于飞和绿萝在哪里,我们一起走吧,他俩可是伴郎和伴娘呢。”夏桑子四处张望。 “他们在那边草地上等着,走吧。” 果然,绿萝和于飞在远处朝夏桑子这边挥手。 绿萝和于飞的手上各捧了一捧纯洁的白玫瑰。 四人一起回到了别墅里。 夏妈正急得团团转呢。 “天啦,我还以为你们忘了时间了呢,时间不早了,马上还要去化妆,事情还多着呢。” “他们都来了?”夏桑子问化妆的人。事先约好了到家里来化妆的。 “刚来一会儿,在等你,我说你还在楼上忙,便让他们在楼下客厅里等着。快下去吧。” 夏桑子和绿萝赶紧下楼,到楼下去化妆去了。 化妆师非常专业,给夏桑子精心地化了一个新娘妆,显得娇俏可人。 绿萝也化了妆,不过淡一些。夏桑子今天是主角,绿萝知道自己应该低调一些。 待化好了妆上了楼,伯鱼和于飞已经将自己的礼服换好了。 俩人都帅气挺拔,伯鱼显得格外英俊潇洒,气宇轩昂。 夏桑子和绿萝赶紧换衣服。 夏桑子穿上昨天晚上已经试好的婚纱,手捧着红玫瑰,站在镜子前照: “好看不?伯鱼哥哥,你的媳妇今天?” 伯鱼深情上前,换了夏桑子的手,对镜子里的夏桑子说:“怎么不好看,太好看了,简直像仙女下凡一样呢。” “谢谢你为我买的婚纱,你好喜欢。” “喜欢就好,生怕你不喜欢,心里一直有些忐忑着呢,现在好了,你喜欢,我就放心了。” “唉哟哟,别在我们面前秀恩爱了哈,我们可受不了了,省省吧,晚上背着我们再恩爱也不迟呢。” 绿萝拉了于飞的手,俩人一旁“嗤嗤”地笑着。 时间很快到了十一点,夏爸在下面催促夏桑子们赶紧下去,坐车到酒店去了。 夏桑子和绿萝他们一起坐上婚车,驶出桃源别墅区,一直往酒店开去。 夏桑子没有找很多婚车,虽然很多朋友都愿意出力,但是夏桑子还是觉得简单点好。夏爸夏妈见她执意坚持,便也不好再说什么。 一家人到了酒店门口,夏桑子和伯鱼像其他新人结婚一样,也在搭了花拱门的酒店门口迎接前来参加婚宴的亲戚朋友。 绿萝和于飞手里端着装有喜糖和瓜子的托盘,站在夏桑子和伯鱼身边,笑意盈盈地迎接客人。 夏桑子和伯鱼站在一起,简直是金童yu女般,让人赏心悦目,凡从身边走过,进入酒店大堂的人,都要停下脚步看上一阵,笑容满面地和绿萝他们聊上几句。 往酒店里走的时候,都免不了要聊上几句: “才一年多没有见面,桑子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人也越变越漂亮,精神状态也比以前好过不知道多少倍,简直像换了个人呢。” “就是,还有啊,这小妮子真好福气,不知道从哪里碰上了那么好的一个小伙子,瞧那新郎多俊啊,我从来没有看见过长得这么英俊潇洒的男孩子呢,像明星一样,今天真是开了眼了” “这还不算啥,听说夏桑子现在开了一家什么茶艺馆的,生意好得不行,钱挣得多得不得了,都买了别墅了呢” “是啊,看来这男方也很有钱,家底好,能够给她很大的帮助,唉,要是我们的闺女有这样好的运气就好了,我们也就不操心她罗……” “老夏两口子真不知道前辈子做了什么好事,临到老了,还有如此好的福气降临,看来人啊,真是说不清楚呢。” “就是,真是让人羡慕……” 客人坐下,仍是议论纷纷。 吉时一到,外面鞭炮声声,洋溢着喜庆和吉祥的气息。 婚礼进行曲起,夏桑子换着伯鱼的胳膊,微笑着走入酒店…… 摄像机全程跟踪,照相机闪个不停,要将俩人的每一个瞬间都留下来。 台上,主持人要伯鱼和夏桑子交换戒指,伯鱼和夏桑子拿出准备好的婚戒,给对方戴上。 “从这一刻起,夏桑子就是你的新娘了你愿意当众吻一下她吗?”主持人问伯鱼。 “愿意……”伯鱼看着夏桑子的一双星眸,深情地答道。 说着,将夏桑子的粉脸儿轻轻捧着,送上了深情的一吻,下面客人中那些年轻人发出阵阵尖叫,气氛异常热烈起来。 “新人分明是郎才女貌,天生的一对,我们想知道你们是怎样认识的,大家想不想知道?” 主持人问下面的客人。 “想——” 下面的声音特别大,大家都将目光对着夏桑子和伯鱼,让他们讲讲他们相识的经过。 这可是单子上没有的节目,夏桑子一时有些发懵,不知道怎么办。 伯鱼将话筒拿过去,说:“我们认识很简单,有一天,我们在路上碰到了,她看了我一眼,我看了她一眼,就这样, 们就认识了。” “哇,那可是典型的一见钟情啊真是浪漫,不过新郎讲得太简单了,以后我们再接着问他们吧。” 主持人见伯鱼不想再说下去,便这样给他解了围。 …… 婚礼进行得很成功,气氛也十分热烈,仪式结束,夏桑子换上了旗袍,开始和伯鱼一道,给每桌的客人敬酒。 在场的客人虽然可能都参加过很多次的婚礼,但是今天这场婚礼的主角给他们留下了太深刻的印象了。 吃过饭,夏桑子和伯鱼回到了玫瑰居。 大部分的客人吃完饭都走了,有几个远处的亲戚非要到夏桑子家里去看一下,夏爸夏妈虽然不想露富,但是又不好不让别人去,便带着他们一起到了玫瑰居。 来的客人都是几个老家的亲戚,还带着一个小男孩。 小男孩调皮,见大人在楼下客厅里聊天,便一个人跑到楼上书房里玩。 不知怎么的,就找到了那副围棋,打开了盒子,觉得那棋子晶莹透亮又好看,便非要问夏桑子要几粒。 夏桑子当然不能给,不是舍不得,这玩意儿拿出去了,叫那些识货的人见了,一定给小孩子换走不说,弄不好还会打上自己其余棋子的主意,到时候可就真是麻烦了。 夏桑子便蹲下,给小男孩好好说,说那东西不安全,容易吞到肚子里。 小男孩有些失望,不满意地将棋子交给了夏桑子,夏桑子赶紧包了一个五百元的红包交给小男孩,让他拿去好好收着,以后到书店买书看。 小男孩这才高高兴兴地下楼去了。 夏桑子对伯鱼说:“看来,咱以后不能啥好东西都摆在这家里面,还是放在空间里的房子里比较保险呢。” “好,媳妇,都听你的,其实,在我的心中,这些东西都算不得什么,你才是我真正的宝贝呢。” 说着,将夏桑子结结实实地抱在怀里:“从现在开始,你可就是我伯鱼的媳妇了啊,想跑都跑不掉了” 第二卷 第二百三十九章 大结局 第二百三十九章 大结局 婚礼举办完了,下一步,还要到空间里再举办一次婚礼。 有亲戚好奇地问夏爸夏妈,伯鱼那孩子的父母怎么没来?孩子结婚这么大的事,他们怎么得都还是应该来一下才像话呀。 言外之意,伯鱼的父母不懂事,不重视,桑子嫁过去后可能会吃亏,受婆婆欺负。 夏妈知道实情,并非那样,于是笑笑说: “倒不是他们不来,而是实在太远了,俩亲家年纪都有些大了,出来坐车颠簸,怕他们受不了,就没叫来,他们倒是热情,很想过来的。” 这样解释了,方消除了那些亲戚的疑惑,于是不再问这事。 空间里的婚礼已经筹备好了。 伯鱼的院子和夏桑子住的院子都修葺一新,新添置了许多的家具和生活用品。 伯鱼的父母疼爱唯一的儿子和儿媳,将最好的东西不遗余力地找来给他们备着,一切都妥帖有余,自不必说了。 婚礼那天,是庄主来主持了婚礼,全庄的村人都来吃伯鱼和夏桑子的喜酒了,一时盛况空前,热闹非凡。 庄上的每家人来吃酒的时候,都带来了特别的礼物,伯鱼的家里摆了一满屋子呢。 那些东西随便哪一样拿出去都可以卖一个好价钱的。 夏爸夏妈和姑姑都到空间里来参加夏桑子和伯鱼的婚礼了。他们没将夏桑子还要举办一次婚礼的事情告诉给其他亲戚,说多了别人会东问西问的,干脆什么都不说。 夏桑子未来的幸福最重要,其他的都不重要。 婚礼持续的时间很长,每个人都畅快地喝酒,人们非要给新郎新娘喝酒,俩人都喝了酒,而且喝了好多,被众人拥到新房的时候,一坐在床上就倒过去睡着了。 新婚之夜叫酒给毁了,但是这又怎么样呢,他们之前度过了多少个新婚之夜啊,每一次俩人缠绵的时候,虽不是新婚之夜,却都胜似新婚之夜。 夏桑子第二天早上醒过来的时候,摸了一阵,摸到了身旁还在沉睡的伯鱼。 夏桑子无牵无挂地笑了,像孩子那样没心没肺地笑了。 是啊,现在这个男人实实在在地在自己的身边,而且永远都是自己的丈夫,俩人不离不弃,恩爱地度过一生。人生纵然如梦,但若每日的梦境里都有自己的爱人,这个梦也算是彻彻底底的美梦了,想到这里,夏桑子的心里一下子松了下来,两眼一闭,困意袭来,又美美地睡了过去。 伯鱼醒来,看到身旁熟睡的夏桑子,轻轻地用手抚摸着夏桑子温润的脸庞,看着那长长的轻羽样的睫毛,心里充满了无边的怜爱,是啊,这个时而柔情似水,时而风情万种,时而又独立干练的女孩子,以后就是自己要百般疼爱的妻子了。哦,她不是孩子了,她是一个真正的女人了,这个女人有一天还会给自己生下粉嫩可爱的小宝贝,一家人和和美美地生活在一起,那是多么幸福的事情啊。家里什么都有,不用辛苦,都可以过上美好的日子,为什么要拒绝这样的日子呢? 夏桑子,你是我的宝贝,我要永远地宠你爱你疼你呢 夏桑子虽然闭着眼睛,但是脸上却荡漾着幸福的微笑,嘟囔了几句什么,翻了个身,一把将伯鱼抱着,继续沉睡着。 睡吧,再睡一会儿,再做一个风清云白的梦。 伯鱼将夏桑子抱住,闭了眼,也睡了过去…… …………………………………………………………… 日子波澜不惊地往前走着,一晃几个月过去了,夏桑子的肚子微微隆了起来。 “桑子,要是一次生一对宝贝多好,一男一女,男的像我,女的像你。” 夏桑子坐着,摸着圆圆的肚子说: “也许是呢,我咋感觉到他俩在里面打跳一样?” “你说,孩子生下来了,咱是放在哪里养呢?他们不会说话,不会思想,不知道怎么进入空间。” 夏桑子仰起头来,看着蓝蓝的天空,说: “我想啊,上学前就让他们在空间里过吧。这里山好水好环境好,到处是玫瑰花儿的香味,没有任何污染,让他们健健康康地在这里长大吧,这里是最适合他们成长的好地方了,等他们长到了要上学的年龄,我们再带他们出去不迟。” “行,孩子身体健康比什么都重要。” “到时候他们可上不了幼儿园,你可要好好教他们才是。弹琴给他们听,教他们唱歌,教他们下棋,教他们写字,还要教他们画画呢。” “当然,我会好好教他们,但是,我不会让他们太累,我要让他们在玩里轻松地学习。” “那最好不过了。” …… 十月怀胎,在一个瓜果飘香的季节,夏桑子在空间的房子里生下了一男一女两个孩子。粉粉嫩嫩的,头发又多又黑,着实喜坏了一家人 养了十来日就出落了,像两个小天使一样可爱 绿萝和于飞看得眼热,说: “让我们俩做他们的干爹干娘吧,好喜欢这两个小家伙啊” “那你们俩赶快结婚吧结了婚他们俩就可以叫你们干爹干娘了” 夏桑子坐在床边,笑着说道。 “好吧,我们马上就结婚也要生两个这样可爱的孩子,让他们做朋友”于飞和绿萝深情地看着对方,下了决心。 不久,俩人就结了婚,成了两个孩子的干爹干娘。又过了不久,绿萝也生下了一对双胞胎儿女,同样像天使一样…… ………………………………………………………… 夏爸和夏妈时时想念孙子孙女,都不在茶艺馆里干了,跑到空间天天照顾俩天使去了。 茶艺馆就由几个年轻人和姑姑辛苦地照管着。 ………………………………………………………… 又过了一年,夏桑子决定关掉茶艺馆。 姑姑说想回家看看,夏桑子和伯鱼陪着姑姑回了一趟老家,夏桑子到了村上的小学去看了,见那里房子破旧,条件很差,于是当即捐了一百万要在姑姑的村上重新修一所小学校。 小花看见了夏桑子,灿烂地笑着,远远地跑过来,羞涩地叫了夏桑子一声姐姐。 夏桑子抱起了小花,对村长说,以后这学校建起来了,就让姑姑当名誉校长吧,她没事的时候就在这学校里到处转转。 “那行,那行……肯定的……” 村长脸上笑得阳光灿烂,忙不迭地道道。 钱永远挣不完,况且现在挣的钱已经够自己到处游走了。 夏桑子说要兑现承诺,现在要带着伯鱼、绿萝和于飞一起周游世界去了。 夏桑子将原来的车卖了,重新换了一辆宝马越野车,四人开着车就上路了。 高原、草原、沙漠、城市……到处都留下了四个人的足迹。 白天,四处游历,晚上,到空间里去睡觉,不但免去了酒店的费用,而且还可以顺便看看那几个已经能够在草地上到处撒欢的小家伙。 伯鱼牵着他们的手,陪着他们在花丛里到处钻,绿萝教他们骑马,于飞教他们射箭,但是弓却一下子将几个家伙压倒在草地上了,快乐的笑声响彻云霄。 当然,后面还会有很多的故事,总之都是幸福的故事。 比如,夏桑子的那颗珠子救了很多人的命的故事。 夏桑子有时候悄悄将那几枚半心鸟的羽毛拿出来,端详,思考着要不要与伯鱼说说那个故事,但是想想还是觉得算了,一直藏着吧,也许永远都用不上呢。 至于绿萝,如果她需要的话,夏桑子一定会拿出来给她用的。但看她和于飞恩爱的样子,可能这辈子也用不上了。 没事,用不上最好。 …………………………………………………………… 也许有一天,四个年轻人宣布自己征服了撒哈拉沙漠,如果听到那个消息,你们谁都不要觉得他们有多勇敢,他们有空间,走出沙漠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他们不过是在玩而已。 也许有一天,你走在街上,无意中看到一个姑娘突然消失在你的面前,不用惊讶,她就是夏桑子,她不过是回空间去罢了。 也许有一天,你会在异国他乡的大街上碰到四个年轻人,四个美貌异常的年轻人,不要以为他们是什么明星,他们是夏桑子伯鱼绿萝和于飞,四个可爱的姑娘小伙。 有一天,夏桑子到原来买到神奇戒指的小店去看看,但是那小店已经不见了。不知道是盘掉了还是根本找错了地方。 夏桑子站到阳光下,伸出左手来,那枚玫瑰宝戒在阳光下的照耀下熠熠闪光,“刺客之吻”四个字若隐若现。 真是奇妙,真像是在梦境里呢。 夏桑子离开了那个地方,往家里走去。 伯鱼,绿萝于飞,还有那几个小天使还在等着自己呢。 阳光依然是那么地明媚,只是人们不知道在这样一个不起眼的街道上,曾经有一个不起眼的女孩子无意中买到了一格神奇的戒指,结果,她的人生发生了神奇的变化……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手机电子书,请登陆请看小说网--w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