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杀小三》全集 作者:半瓶墨水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正文 第1章 三次见面(上) 追杀小三? 我就是小三!凭什么追杀我? 因为你抢了别人的男人,破坏了别人的家庭,造成了社会的不安定!还有那些成功的男人们,就因为你们这些小三弄得整日心神不宁,耽误了事业,导致股市动荡、经济萧条、楼价高企、甚至通货膨胀?????? 呸!放屁。我就是一单薄的弱女子,正值妙龄青春,身材窈窕一点、相貌出众一点、双眼皮下大大的美目时不时对男人放会儿电,关楼市经济什么的有何关系? 怎么没关系?你没听说过美国总统什么什么顿吗,就因为小三被赶下台,导致911袭击、伊拉克战争、次贷危机?????? 呸、呸、呸,当我不看新闻吗。少跟我扯些风马牛不相及的事,老娘就做小三,怎么了?管他楼市动荡、经济危机、还是世界大战! 你、你、你这是自甘堕落、下流无耻、祸国殃民?????? 哗,一杯绿茶泼在对面男人的脸上,那张英俊的脸一下子变绿了! “滚蛋,马上从我面前消失!”何零才不管他的愤怒,毫不客气地说。 用纸巾抹了一下脸,男人脸上的愤怒突然消失了,重新恢复了嬉皮笑脸的神情。他看着何零,“不如做我的小三吧,放过另一个男人!” “你?配吗?”何零打量着他。 这张脸够英俊,这个人也很帅气,可那股不羁的神情令自己厌烦。最主要的还是他神秘的身份,他自称是一个名叫“追杀小三”组织的调查员,名叫莫冉。 这已经是他第三次来见何零了。 第一次是在路上,他的车把何零的QQ逼停在路沿石上。当时何零怒不可遏冲到他的车前,在车门上狠狠踹了一脚,差点把鞋上的高跟磕掉。 “找死啊,混蛋!” 他不紧不慢的放落车窗,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不是找死,是找你!” 一张陌生的脸,很英俊,何零却不认识。 “赔车!”看着车前沿上一道长长的刮痕,何零心疼不已。 “唰!”一张崭新的百元钞票举到何零眼前,他英俊的脸上带着诡谲的笑意。 “不够!”何零怒意不减。 “唰!”又一张。 看着崭新的钞票,何零没有去接,心中的怒火正在转化为怀疑。 “找我什么事?”她警惕地盯着他。 “唰!”又一张递到她的眼前,不过不是钞票,而是照片。 何零扫了一眼照片,立刻变了脸色,一把夺过来,仔细看去,竟然是自己与一个男人拥吻的镜头,时间应该是几天前的傍晚。 “你什么人?”何零怒视他。 “唰!”又一张照片递过来。 何零接过来,更加震惊,是自己与男人在车内的激情时刻。 “你想干什么?” “唰!”又一张!何零劈手夺下,唰唰唰,撕得粉碎,怒不可遏地盯着他,“说吧,要多少钱?” “敲诈?不,我是良民!”他依旧嬉皮笑脸。 何零已经拉开提包,把一张银行卡递过去,“里面一万元,把所有的照片给我。” “哗啦啦”他晃动着手中的钞票,“钱,我不缺!” “那你想要干什么?”何零愤怒地大吼一声。 “离开那个男人!”他说,“一年之内,只要你们不见面,照片便还你!” “妄想!”何零坚决地回答。 他盯着何零,脸上那股表情令何零恨不得冲上去杀了他。 “你就不怕这个?”他举起一摞厚厚的照片,对何零摇晃着。 何零扑去,一把夺过来,照片散落了一地。等她捡起地上的照片,看到的是讥讽的眼神,还有他的手上,举着另一摞照片。 “手挺快,就是脑子太慢!”他嘲讽地说。 \奇\何零沮丧地放弃了再次扑上去的动作,把手中的照片扔进他的车里。 \书\“为什么?”她憎恨地盯着他。 \网\“为了你!”他突然一改那种戏弄的口气,“为了你的妙龄青春不被悲伤湮没,为了你的美丽不被痛苦摧残。还有??????” 他一下子又换了口气,说:“为了你真正的男朋友不再苦苦等待!” 何零一时没有醒悟过来,“真正的男朋友?谁?” 他一扬脸,“我,不行吗!” “哼,”何零轻蔑地瞥着他,“就你这德性,去街上找条母狗做女朋友吧!” 他不恼,依旧嬉耍,“我觉得你更适合!” “砰!”何零在他的车上又踢了一脚,“老娘没心情陪你玩,到底想干什么!” 他摆弄着手中的照片,“那个条件答应不?” 何零大声说:“要我离开他?你做梦吧!” 他摇头,“你的脑子不仅慢,还很钝!这样吧,给你两天开窍的时间。”说完,突然启动车子,嗖地走了。 看着迅捷消失的车影,何零当时又气又怕,正要走回自己的车,脚崴了一下,低头一看,鞋的高跟磕掉了! 陌生的男人、奇怪的要求,还有他手中那些照片,何零有些手足无措的感觉,她掏出手机想要打电话,却怎么都打不通。 两天后的早晨,何零的车刚拐出小巷,就看到了站在路中间的他。 当时,何零真恨不得一车撞上去,杀人灭口! 不过,他似乎一点防范都没有,双手插在裤兜中,仰着头吹着口哨,还用一只脚尖在地面上打着拍子,任凭何零的车开过来,在他身前一毫米处停下。 何零从车窗内探出头来,厌恶地看着他。 他抖抖眼皮与何零打招呼,脸上依旧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随即大摇大摆走到车的另一侧,伸手开门。 车门关着,他伏低身子,敲了敲玻璃。 何零可不想让他上车,除了厌恶,还有不信任。她突然发动车子冲出去,把他闪了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上。从后视镜中看着他狼狈的样子,何零觉得解了气。 车子开出不到五百米,手机响了。 一个陌生的号码,何零刚接通就听到了不想听到的声音:“你信不信我把照片撒的满大街都是?我认为一定比广告单更受欢迎!” 何零气恼地关闭手机,掉转车头往回开。远远看到他站在原处,还是刚才那副讨厌的样子。 慢慢把车子停在他的身边,何零等着他上车。可他却倚在车门边,悠然地点燃了一支烟,好像在欣赏景色一般看着天。 “上车!”何零对他吼。 他低下头看看何零,用手指指车门,示意她亲自下车打开。何零才不想听他摆布,坐在驾驶室中不动。 他也不急,仰头吐出一个圆圆的烟圈,从口袋中摸出两张照片,扮作欣赏的样子,并对身边经过的人打着招呼,“想不想看美女的照片啊?” 何零耐不住了,口中低低的骂着脏话:“无赖!流氓!” 下车,走到他身边,一把拉开车门,对他大喝:“上车!” 他这才收起照片,坐上车,一个烟圈喷出来,呛得何零咳嗽起来。 “关门!”他命令道。 何零砰得摔死车门,心中暗咒:让尼古丁毒死你!让烟呛死你!让天上掉下块陨石砸死你——哪怕搭上这辆车! 可一切都没有发生,至少到现在为止。 何零一上车,他就问:“开窍了没有?” 何零不答,开着车向前走。 “想通的话就把这个签了!”他把一张纸递过来。 何零接过来一看,气得七窍生烟,原来是一份保证书。内容是: 甲方某某现向乙方某某做出如下保证: 一,一年之内不与某某人见面,不与其联系(包括书信、手机、视频等等一切方式)。 二,迁离住处,远离原址,以保持距离。 三,不许借故接近,不许私下探听。 四,如偶然相遇,不许眉目传情,不许窃窃私语,而应扮作陌生,匆匆离去。 甲方如有违反上述情况出现,视作违反保证,应向乙方缴纳赔偿金**百万元。 何零一把把纸扔回到他的脸上。 他叹着气,“原来还是没开窍。我看你啊,就是擀面杖一根,根本没有窍!” 何零一脚把车刹住,瞪着他,“你凭什么偷窥我的隐私?你凭什么干涉我的自由?你凭什么讹诈我?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送到公安局!” 他毫无惧意,“好啊,现在就去。知道路不?前面街角一拐就是!” 好,去就去!何零狠下心来,就算自己的暧昧关系暴露给警察,也不能任由这个家伙讹诈。她开车就拐进了街角。 在市公安局的大门口,何零稍有犹豫。她扭头看,发现他毫不紧张,正悠闲地听着音乐,口中唱着:求求你放松,求求你别走,求求你给个机会听我说说可否?????? 心头火起,立马驱车开进公安局大院,停下车,何零咄咄逼人地对他喊道:“下车!” 他不理,继续唱:“有天我会成功,有天你会感动,希望有天我们能????” 何零拉开车门,扯着他的衣角把他拉出来。 第2章 三次见面(下) “我要报案!”一进门何零就大声喊道。 值班室内的警察全都抬起头来。 “这不莫冉吗?”他们都盯着他,然后走上来和他打招呼、握手、甚至拥抱。 “几个月不见,在干吗呢?” “听说单干后发大财了?” “听谁胡侃呢,发大财我能来这儿找你们?我早大城市享乐去了!”他和警察们嬉皮笑脸地开着玩笑,一如先前。 “还瞒着,一看这身行头就知道了。说,什么时候请弟兄们喝一杯?”一胖警察说。 “就你那脂肪肝还敢喝,不怕阎王看上你啊?” “只要你请客,就算死我都喝!而且不醉无归!” “就你那一点量,醉容易,归难!” 看到这情形,何零更怒,大喝道:“我要报案!” 所有的目光立刻转向她,胖警察指着她问莫冉:“你女朋友?” 莫冉狡黠地看着何零,问他们:“你们觉得她如何?” “谁是他女朋友,他配吗!”何零更加愤怒,“我要告他,他讹诈我!” “讹诈?”胖警察笑道:“我们以前都被这小子讹诈过。想不到现在连自己女朋友都敢讹诈。” “我不是他女朋友!”何零怒吼,女高音震的值班室内嗡嗡作响。大伙全被震住了! “坐下说,坐下说!”胖警察指着椅子,暗暗看莫冉,莫冉摊开双臂做无奈状。警察们都偷笑。 “他偷拍我的照片,侵犯我的隐私,还拿照片讹诈我!”何零指着莫冉说。 胖警察看看莫冉,“真有这事?” “那也没有什么奇怪,现在网络上的艳照门多着呢!”莫冉嘻哈地说。 “你个无赖!”何零拎起桌子上的东西就砸向莫冉。 胖警察急忙抓住她的手,“别砸坏了东西。放心,我们给你做主,如果真有这事,看我怎么收拾他!” 安抚何零坐下来,胖警察问她:“你有证据吗?” “照片就在他的身上!”何零怒视莫冉,却看到他依旧狡黠地笑。 “拿出来吧!”胖警察对莫冉说。莫冉就摸口袋,身份证、驾驶证、银行卡、钥匙、现金、折叠的纸??????乱七八糟摆了一桌面。里面只有两张照片。 胖警察把照片拿过去,仔细欣赏着。何零的脸一阵白一阵红。 “哥们,还出国了。这哪儿照的呀?”胖警察对莫冉说。 莫冉说:“新加坡,圣淘沙岛!这都看不出来!” 何零惊诧,抓过照片一看,美丽的景色中一个帅男带着不羁的笑容,却没有自己。 又被骗了!何零把照片狠狠摔在地上。 胖警察急忙捡起来,说:“这可是证据,莫冉,你小子还真是发了,都跑外国旅游去了!” 警察们都围上来看照片。 “我还有证据!”何零一把抓起了那张折叠着的纸。为防止再次上当,她甚至亲自打开,确认确实是刚才莫冉要自己签的那份保证书。 她把纸递给警察,像终于抓住狐狸尾巴一样盯着莫冉,可在那张讨厌的脸上依然看不出一丝惶恐。 警察们仔细读了一遍纸上的内容,不解的看着他们两个,“这???这什么意思啊?” 不等何零说话,莫冉已经给他们解释道:“这第一个某某吗,应该填我的名字,第二个某某吗,”他指着何零。 “这第三个某某吗???”他把口凑到警察们的耳根边,“这不是她使小性子吗,非让我跟那个女的断绝关系,怕我食言,弄了个保证书,我不同意就闹这儿来了。可千万别告诉别人啊,否则哥们没脸放了啊!” 说完,向他们抱拳,大声说:“见笑,见笑啊!” 警察们一个劲的偷乐。何零怒斥莫冉:“他撒谎,第一个某某应该是他,第二个某某是我,第三个某某是??????” 莫冉看着她,说:“第三个是个男的行了吧!还闹。” 警察更乐。胖警察对莫冉说:“莫冉,不是我说你,你有钱了也不能喜新厌旧啊,想做陈世美是不是?” 何零怒喝:“你们别搞反了,是他逼我签保证书!” 胖警察诧异:“这么说,难道是你拈花惹草?”立刻怒斥莫冉:“哥们,不是我说你,对漂亮的女朋友就要容忍一点,男女之间的正常交往不容侵犯!怎么能签这种不平等条约呢?” 说罢凑近莫冉耳根低声说:“这种事别来找我们啊,清官难断家务事,包拯都断不了,哥几个更帮不了你。我们正上班哪,马上哄她走!” 莫冉就低声说:“她撒起娇来我都没办法,这不硬给拉这儿来了吗!”随即,仰起脸大声说:“走了,走了,改天请弟兄们喝一杯啊!”拉起欲哭无泪的何零就往外走。 胖警察一直把他俩送到门口,“莫冉,一看你们俩就挺般配的,以后让着点女孩子啊!” 一出门,何零用力甩脱莫冉的手,气呼呼走到车边,打开门坐上去,不等莫冉靠近,忽地开走了。莫冉回身对胖警察摊摊手,很无奈的样子,迈步走出公安局。 何零与莫冉的第三次见面是在一个小小的咖啡厅。 何零接到莫冉的电话就来了。与前两次被动地招架不同,她这次完全是带着一股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气势而来。之所以如此,是因为得到了身后男人的点拨。 在电话中听到何零的哭诉后,男人指导她说:“对付这种无赖,你就要死缠烂打,伺机摸清他的底细和目的,然后抓住他的弱点打击他。最重要的是在气势上不能输给他。” 听了这句话,何零觉得全身都是勇气了。这从她走进咖啡厅时震得桌椅乱颤的高跟鞋声中就能感觉出来。 莫冉的气势果然一下子就给压制了!他殷勤地扶着椅子让何零坐下,然后立刻招呼服务生过来。 “一杯绿茶!”何零对服务生说,然后看看莫冉,“你也来一杯吧,败火、清毒,对坏人最有效!” 莫冉看看手边的咖啡,嘿嘿笑,“还是苦的好,提神,还能——”他指指脑袋,“开窍!” “说罢,找我来什么事?”何零开门见山,马上转入正题。 莫冉掏出保证书。 何零高昂着头,“不签!” 莫冉又掏出一摞照片。 何零依旧高昂着头,“随便!” 这下莫冉没辙了,抱着脑袋盯着何零,猜测她突然强硬起来的原因。 何零看在眼中,心头得意洋洋,暗道:这一招还真奏效! 半天,莫冉又掏出一张照片,举到何零眼前给她看。 何零扫了一眼,上面一个美妇。她问:“谁?” 莫冉笑,“这都不认识啊,你的情敌啊!陈江南的原配夫人:江淑美。” 何零不屑地撇撇嘴,“哼!” “你可别小瞧了她,市长的侄女、法院院长的表妹、腾龙集团的总裁,她的关系网覆盖着整个腾龙市。”莫冉一改嘻哈的口气。 “不用你说,这些我都知道!”何零说。 “知道?”莫冉的脸上不再玩世不恭模样,他把咖啡推到何零眼前,“喝口咖啡清醒一下,也麻烦你开开窍。跟她抢男人,就凭你?” 何零把咖啡推回来,毫不为他的话所动,“你也是她找来的吧!” 莫冉从口袋中掏出一张名片递过去。 何零接在手中,看了看,“追杀小三,什么意思?” 莫冉说:“它是个调查社,主要提供婚外情调查取证服务的组织。我是这个组织的一名调查员。” “你调查我?”何零怒视他。 “因为你就是小三!”莫冉又开始嬉皮笑脸。于是,就有了本文刚开头的一番对话。 “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就是想让我离开陈江南?”何零看着他。 莫冉指指手边的保证书。 “哼!”何零不屑地哼了一声,“没门!” 莫冉又郑重地说:“执迷不悟!你知道后果是什么吗?”他看了看四周,“比你所想象到的任何一种都严重!” “死亡威胁?”何零轻松地看着莫冉,“这就是江淑美给我的警告吧!” 莫冉摇摇头,“不是她,是我想救你!” “你?”何零一点都不相信地看着他,“为什么?” “为什么?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 “呸!”何零一口啐在他脸上,“回去告诉江淑美,他的男人我争定了!谁让她留不住呢。”拎起包,嘎嘎嘎的走了。 莫冉望着她的背影,眉头紧锁,叹口气,摇摇头。 刚刚走出咖啡厅,手机响起来,莫冉掏出来一看,自言自语:“这东西还真管用,传过来了!”说罢掏出耳机,连在手机上,塞进耳朵里。 里面传来两个人的说话声: 我陈江南,找我什么事? 什么事儿?钱哪! 再等两天吧,我正在国外呢。 我知道你在国外,我他妈的打一个国际长途容易吗,电话费贵死人!我就是警告你,早早把钱准备好,回来后我去取。别他妈的老拖着我,都半年了!是不是不想给呀? 怎么可能啊,你不是抓着我把柄吗! 记得就好!别糊弄我啊,我可不是省油的灯! 当然当然! 第3章 包大崽和调查社 追杀小三? 怎么起这么个名字,一点水平都没有! 名字就是名字,还要什么水平。你们那一代不都叫狗剩、驴蛋什么的! 那时候穷,没文化,随口一叫就那么个记号。 我们公司那头也这么想的,就一记号,管他什么名,能和别的公司区别就行。 依我看哪,倒像是你们公司那头没文化,和我们那时候一样,孩子生下来了,听到外面鸡正咯嗒呢,随口就叫:蛋生。 哪还不如直接就叫“鸡生”呢,放到现在,保管立马出名。 现在的人都特好奇,屁大点事也能传得沸沸扬扬,天下皆知。你们公司那头不会也是想借这名露露脸吧? 您老真会猜! 你那公司干啥的? 调查小三。小三知道不? 知道!我们家婉君的对象就给一小三拐跑了,这一段整日没精打采的。 是吗!要不看在咱俩特投缘的份上,我给你查一查那小三的背景? 费那事干啥呀,过一阵子她就好了。 您可别大意,婚姻出了问题的人,尤其是女人,往往想不开,有厌世甚至自杀的可能性! 没那么严重。我们家婉君就一只母狗! ?????? 狗也叫婉君? 哪就一记号,叫啥都无所谓。我家儿子还打算叫它‘啃的鸡’呢! “嘎!”车子在一门口停下,莫冉对搭车的老头说:“大爷,我到了!” “这么快就到了,还没跟你聊够呢!”老头下了车,向他摇着手, “年轻人,再见了,希望你天天追杀小三!” 莫冉也冲他挥挥手,“再见,希望你们家婉君早日摆脱小三!” 莫冉把口袋中的照片和保证书装进一个档案袋中,把档案袋塞进车座下面,然后开门下车。 大大的玻璃门上贴着几幅宣传画,画上有醒目的标语:你之所托,我必承践。你之所忧,我必分担。保卫婚姻、保卫幸福、寻踪取证、追杀小三! 门口两侧各摆着几盆迎客来,门口上挂一门牌,上面是“追杀小三”几个字。 这里就是莫冉所在的调查社。 还没有进门,莫冉就听到了女子柔润的招呼声: “嗨,帅哥,几天都没见了!”接待处的美女向他展露出最迷人的微笑。 “美女,是不是想我了。今天可是特意赶来看你的!”莫冉与她打着嘻哈。 美女笑得酒窝更深了,“今天早上莫不是吃了蜜油糕,说出话来都甜呢!” “哪里,就吃了一碗拉面,那面细的,和你腰一样。” 美女一扭一颤地走到他面前,身上的香气扑鼻而来,差点醉倒莫冉。 “没正经话,我的腰有那么细吗?”她的美目盯着莫冉,莫冉发现里面电力十足,唯恐触电,慌忙转头看别处。 房间内没有人,在一个侧门里传来男人粗俗的笑声。 他再抬头,楼上正传来骂声:“你他妈的以后少给我惹事,是不是非要住进公安局才能安生下来。他妈的刀子还在里面住着呢!” “老板发火了,骂谁呢?”莫冉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来。 “柱子!”美女跟过来,在他身边坐下,挨得很近。 “昨天和你在一起那小妞是谁啊?”美女拍拍他的肩。 莫冉吃了一惊,转过头来,狐疑地盯着她。 看他受惊,美女就笑:“女朋友?” 莫冉抬头看看楼上,低声问她:“你盯我的梢?” 美女把口凑近他的脸,放低声音说:“谁盯你的梢,你又不是小三。只是偶然看到而已!” 莫冉松了一口气,赶紧移开一点距离,唯恐一下子醉倒在她的怀中。大声说:“没办法,整日身边美女如云,争着抢着要做我朋友,逼得没辙,只好随手挑一个泡泡。” 美女撇撇嘴,“那妞你竟然也看得上,论相貌论身材都是中等货!”说着,扭了扭腰肢翘了翘臀。 “听这口气有点酸,莫不是今天早上吃了老醋花生!” “去你的。”美女嗔他,身子一歪撞了莫冉一下。 透鼻的香气,还有酥软的触感,莫冉晕了,正待摇摇欲坠,就听楼上有人大喊道:“莫冉,滚上来,我他妈的雇你来工作还是泡妞?” 莫冉顿时清醒过来,老板发火了,急忙起身往楼上走。 刚走到一半,就听身后“嗨”了一声,一回头,就见美女抛来一媚眼,电光十足,莫冉一脚踩空,差点没滚下楼梯,多亏旁边一人一把扯住。 “你小子今天没吃饱吧,怎么打软腿啊?”一像塔般粗壮的光头年轻人盯着他。 “没什么,触电而已!”莫冉惊魂未定,不敢再回头看一眼,匆匆来到了楼上。 经理室,一胖子正翘着二郎腿抽烟,看到莫冉出现就喊道:“莫子,这两天你他妈跑哪儿去了?” 莫冉在他对面坐下来,边摸起烟盒边说:“头,别管我叫莫子行不行,特难听!” “要不叫冉子?这也不顺口呀,你他妈怎么起这么个名啊!” 莫冉苦笑,“名字就个记号,叫什么都无所谓。” “怎么无所谓啊,名字就给人的第一印象,代表着你和公司的形象!看咱们公司这名字:追杀小三,多霸气啊,多直白啊!再看看其他员工的名字:刘小刀,简称刀子;常大柱,简称柱子;管二奔,管子;女秘杜丽丽,丽丽;一个个多上口啊!就你这名,咬口!” “你叫我小莫不就行了吗!” “小莫!这显得多生疏啊,是不是?我包大崽是个喜欢和兄弟们打成一片的人!记住,以后改个名啊!” 莫冉无奈苦笑,“尽量,尽量。” “让你查那事咋样了?”终于转入正题。 莫冉说:“陈江南几天前出差去了国外,估计要半个月才能回来,我的工作只好暂时放一放!” 胖子斜着眼看他,“总该查到他那小三是谁了吧!” 莫冉摇摇头。 “你他妈三天了什么都没有搞到?”胖子把半支烟摔到了莫冉脚下。 “陈江南这人特谨慎,和那小三处的特隐蔽,外人没一个知情。这事难!”莫冉摆出一副无奈的样子。 “我可答应江淑美五天搞到证据的,你现在让我怎么向人家交代?”胖子重新点燃一支烟。 “要不我来交代?” “你他妈的算老几啊,在腾龙市能让江淑美抬起眼皮看一眼的没几个。她找到我算好大的面子了。” 莫冉还要说什么,包大崽已经对他摇着手指说:“赶紧查,两天后必须找到那小三,否则你立马滚蛋回家。” 莫冉站起身来,“好吧,我去查!” 刚要下楼,就听胖子在身后喊道:“慢着,先陪我出个门!” 莫冉驻足问:“去哪儿?” “去趟公安局,有个手续没办妥!你从那儿出来的,人熟!” 莫冉为难地说:“我是被人家赶出来的,没脸见人!” “怎么没脸见人啊,跟着我混比他们挣几个子的工资强多了,今天就是去让他们瞧瞧你现在有多风光!”包大崽拎起公文包,不由分说搂着莫冉的肩膀往楼下走来。 “表哥,您出门哪!”柔润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唯恐再次触电,莫冉不敢抬头,躲在了包大崽身后向外走。 “丽丽,给我看住柱子他们,别老出去给我惹祸。”包大崽嘱咐美女。 “他们怎么肯听我一个弱女子的话!” “那就用美人计拖住他们,你不最拿手吗!” “哼,表哥,你在讥讽人家!” “我他妈是夸你有魅力呢!这都听不出来!”包大崽说着看看四周,“这几个兔崽子又藏哪儿玩去了?” “在,都在哪!”一扇门打开,那个塔般强壮的青年露出脑袋。 “他妈的都在里面干什么呢?” “管子他们几个在看片呢!” “整天就知道看三级片,我这里是公司还是电影院啊?”包大崽走过去, 莫冉从门缝看到了里面四五个怪里怪气的青年人。 “头,这不是没事做吗?” “没事做都给我站门外去,让来往的人都看看,我们公司那是人才济济。” “你不怕我们把人吓跑了?” 包大崽指着门里几个人,摇了摇头:“你们几个怎么长的,一个个凶神恶煞似的。” “要不让丽丽站外面去,用她的美人计拉几桩生意过来!”柱子说。 立刻几个脑袋伸出来,“这主意不错,要是只穿比基尼效果更好!” “嘿嘿嘿”一片猥亵的笑声。 杜美丽立刻娇嗔道:“表哥,你看,他们老是这样欺负我!” “别他妈的闹了。柱子,把管子叫出来。” 一个瘦的像猴子一样的青年走出来,“头,干嘛呢?” “把车开出来,去趟公安局!” 青年挠着头发,“那地方???我怵!莫冉不也会开车吗?” “你他妈的又没杀人,怕什么警察啊?” “我不经常进去吗,看到那门就脑袋疼。哎吆,现在想起来就疼了。”青年捂着脑袋。 “你他妈的真没出息!”包大崽在他屁股上踢了一脚。 “头,要不,我和你去?”柱子又露出脑袋问。 “算了吧,你他妈的阎王都不怕,别给我惹出事来了!莫??????跟我走!”他向莫冉挥挥手。两个人走出房间。 第4章 包大崽和调查社(下) “他妈的,你能不能开快点!” “都100码了,这条路限速80” “那是给其他车限的,老子的车是宝马,跑得就是快!” “看,被监控摄像头给拍了!” “拍就拍,老子交罚款你怕什么!跑到120” 车子如飞般来到了公安局。停车,开门,莫冉问包大崽:“头,办什么手续哪?” “就刀子打架砍了人那事,现在还没处理完呢!” “刀子不还在拘留所吗?” “我来问问能不能提前释放!” 下车,关门。两个人往楼上走。 “莫子,你走前面!”包大崽说。 “头,这又不是上战场,哪有领导走在后面的道理?” “走后面怎么了?这又不是来视察!再说了,你路子熟,前面带路行了吧!” “头,你脑袋上有汗哪!今天这太阳也不毒啊?” 摸一把汗,包大崽望望警局大楼,“这地儿有股邪气,到这里我就心虚!” 莫冉暗暗冷笑。 刚进楼门,就碰到了胖警察。 “莫冉,怎么又来了?女朋友摆平了没有?” 莫冉急忙对他摇手,“今天我是陪人来办手续的。”他指了指身后的包大崽,“这是我的经理!” 包大崽急忙上前伸手。 胖警察说:“认识!包大崽是吧?来过几次了!”淡淡地同他握了一下手。 包大崽急忙递烟。 胖警察摇着手,“不抽烟。来这儿有事啊?” “我来找刘局长办个手续!”包大崽哈着腰。 “他在局长办公室呢?”胖警察指着楼上。 包大崽迈步向楼梯走去。莫冉正要跟上去,就被胖警察拉住了,低声问:“莫冉,怎么跟这种人混一块去了?他可是腾龙市出了名的混混,有些黑背景。” 莫冉叹口气,“我这不也没办法,没工作又没别的本事,稀里糊涂的投个地儿混碗饭吃。” 胖警察摇着头,“还以为你发达了呢!原来混这道上去了!我可奉劝你啊:早离开为妙,免得落到黑沟里爬不上来!” 莫冉感激地拍拍他肩,说:“不跟你聊了,他那儿等着我哪!”挥挥手,快步追上站在楼梯口的包大崽。 “莫子,聊啥呢?”包大崽盯着他问。 “早先一个队的哥们,处得特铁,几个月不见,说几句话!” “一见面时候他不是说你刚来过吗?”包大崽察言观色。 莫冉冲他笑。“昨天那不是给一妞告了吗,说我非礼她,要不是这哥们,说不定今天还关这儿哪!” “是你小子性急了吧!” “这女人啊难以捉摸,前天还抢着要跟你交往,昨天为一点小事就翻脸,一点情面都不给。”莫冉摇着头。 包大崽信了,搂住他的肩膀,“你小子这张脸是够招女人的,不过一定要小心。老子早两年就被一婊子给算计了,强奸,坐了两年牢。” “这么说昨天还真亏了我这哥们!”莫冉装作惊恐未定的样子。 两个人往楼上走。 “刚才看那小子的眼神,是不是有点羡慕你啊?”包大崽问他。 “羡慕什么?” “羡慕你跟了我这么一大老板哪!” 莫冉心中好笑,“没看出来。他还劝我别跟着你干呢!” “哪为什么?” “说你走的是黑道!怕我摔在你这儿!” “哼,他那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我哪儿黑呀?你看我黑吗?” 莫冉盯着他看了看,“你头发黑、眉毛黑、鼻毛黑、别的地方都挺白。” “就是嘛,我是一善人!祖祖辈辈杀猪为生,到了我这儿积德圆满,就发了!” “就你还善人!”头顶上有人说话。 两人抬头一看,公安局的刘局长正站楼梯上呢。 “善人没几个整天来打扰我的!倒是你,这两年进进出出都数不过来了吧。” 包大崽急忙快步跑上去。 “除了你,还有你那几个手下!”刘局长点着他的脑袋,“你们拿我这儿当酒店了吧,三天两头的住进来。公安局这一段生意特火爆,110大队忙的很,都是拜你包大崽所赐” “刘局长,你别夸我,我这人一听表扬就晕!” “先别晕,听我夸完:我看哪,腾龙市公安局就是为你包大崽开的!” “刘局长,你过奖。抽烟!抽烟!”包大崽摸出一包苏烟,递过去。 刘局长摆摆手,指了指墙壁上“NOSMOKING!”的标志。包大崽尴尬地把烟收回去。 刘局长看看莫冉:“莫冉,怎么不说话?是不是还嫉恨我呀?” 莫冉淡淡地摇摇头,未说话。 “进屋吧!”刘局长说着,转身向里走。 来到局长办公室,落了座。 “包大崽,今天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吧?”刘局长问。 “刘局长,我就想你了来看看你!” “难得啊,如果是为了这,欢迎经常来公安局。” 包大崽干笑了几声,“除了看你,我还想问问刀子那事!” 刘局长笑,“这才是主要目的吧!我说呢,你会想我才怪!” “刀子都关了这么多天了,被砍的人也没事出院了,是不是也该放了!” “他还不能放!因为据我们审查,他还有其他案子在身!” 包大崽似乎吃了一惊。“什么案子?” “正审着呢!”刘局长说着,把一块毛巾扔给包大崽,“看你热的,心虚吧!” 包大崽急忙说:“我又没杀人,心什么虚啊!热!”拿毛巾抹着脸上的汗。 刘局长说:“回去多约束一下你那几个手下,整天惹是生非、打架砍人!现在是文明社会、法治社会,让他们把心思用到正道上来。” 包大崽信誓旦旦地说:“我回去一定严加管教!” 刘局长把目光转向莫冉,他正看着窗外一言不发。 “莫冉,还想不想回来?” 莫冉摇摇头。 “为什么?你已经被证明是清白的,没有人瞧不起你!” 莫冉淡笑,“刘局长,你知道我这人脾气倔,离开时我就已经发誓再不回来了。” 刘局长摇摇头,“你还是在怪我们!其实当初也是迫不得已。” 在回去的路上,包大崽问莫冉:“莫子,当初你是怎么被赶出来的?” “说起来够倒霉的。半年前,我们刑警队抓了一个疑犯,让我去审。那小子特嚣张,满口脏话,对我是破口大骂。我当时就冒了火,一掌拍在桌子上,冲他大吼了一声。可能当时声音有些大吧,那小子又没提防,砰就倒地下了。” “吓晕了?他妈的这小子够窝囊!你说的是向大海吧!” “就是他!我当时以为他装晕呢,走过去踢了他一脚,说:跟我装死哪!可那小子一动不动。我低下身子一看,竟然死了!” “喊死人?你小子嗓门够大的!比当年张飞在长坂坡上那三声喝还厉害!” “可人家家属就告我逼供打死了人!因为在他身上有我脚印哪。” “哈哈哈,他妈的,你小子该着倒霉!对了,审讯室不都有录像吗?” “要不怎么说倒霉呢!偏偏死人那会儿停电了,没录着。这下可被人家抓住了把柄,说公安局包庇自己人,销毁了我打人致死的审讯录像。于是我被停职,等待审查。当时公安局压力挺大的,一伙人天天在公安局和市政府大楼前面示威,要求惩治我。” “那小子真给你吓死的?” “没几天验尸报告出来了,那小子死于突发性心脏病!” “这你不应该没事了吗?” 莫冉摇摇头,“说真的,他犯病可能与我那一声吼有很大关系,所以我引咎辞职,就离开这儿了!” “你小子知道不,那向大海可曾经是我的人!”包大崽说。 “什么?他还在咱们调查社干过?”莫冉吃了一惊。 “不过在杀人之前就离开了,就因为和刀子合不来,两个人打了一架。” “我说呢,从我来到腾龙市和你们没少打交道,就没见过他。” “你小子干警察那会儿可没少折腾我们啊,我前几天收留你小子时,他们几个没少闹意见。”包大崽瞥着他说。 “我那时候不是一警察吗,那不干也不行啊!现在,我可是死心塌地跟着你了!”莫冉无奈的样子。 “你真不打算再回去了?”包大崽盯着莫冉的眼睛,想要从里面窥察他的内心。 “回去干什么?伤心之地徒留伤心,跟着你混不也挺好!” “对吗,好马不吃回头草,只要你真心跟着我干,我包大崽他妈的决亏待不了你!”说着他用手重重拍着莫冉的肩膀。 “干他妈的警察有什么好?就那点工资还他妈的不够我一包烟钱。莫子我告诉你,干我们这一行只要你冷得下心、狠得下手,保管你马上发财。” 莫冉疑惑地问:“可最近我们这生意好像不是太好啊!自从我过来就没接到几桩生意!” 包大崽冷笑,“就调查小三、帮人跟踪取证那一点子事,他妈的能挣几个钱,恐怕我连你们几个手下都养不起!咱不能指望那个发大财,调查社只是个幌子!” 莫冉惊讶地问他:“我们还有其他生意嘛!” 包大崽似乎发觉自己走了嘴,冷笑不答,最后说:“莫子,我看你这人机灵、不惹事,干事情是块料子,比柱子刀子他们强多了,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跟我一条心。” “头,我不早说了吗,我这人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只要跟了你干,那就把心交给你了!”莫冉信誓旦旦地说。 包大崽看看他,摇着头,“你小子心眼多,他妈的这么久了我还没有看透你,就怕被你给害了!” “头,你说吧,怎么样才能相信我?” “我得再考察考察你!” “怎么考法?” “以后再说!还有一事儿啊,就是刀子对你可一直耿耿于怀,就惦记着一年前抓了他那事儿呢!” “我刚才不是说了吗,那时候我人在公安局,奉命抓人,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儿!” “我知道。可刀子这人脾气倔,爱钻牛角尖,又暴躁。我现在就怕他和你没办法相处,等他出来的时候吧,请他吃顿饭陪个不是,我从一边给你们牵牵手,把这事儿整过去,好不好?” “行!” 第5章 三段对话和一段录音 追杀小三? 这名你起的?有点创意! 能得到你的肯定,我太激动了!要知道,我第一次听到这么高的评价。 现在这个年代啊,就需要一些个性、张扬、新颖的事物出现,包括名字在内。我们称之为新浪潮,试想没有新浪推动旧浪,时代怎么能进步呢? 他妈的,这么说,我也算风头浪尖上的弄潮儿了!不好意思,我讲粗话了。 没关系,讲粗话的人往往都是直爽的性情中人,比起那些满腹心机的人更令我感到信任。 你放心,我就一粗人,肚子中没那么多花样。有什么事你尽管吩咐就好。 我就是想来问问你,半年了,你们就一点线索都没有? 江总,说实话,我们尽管找到了一些线索,但是没有确切证据。 你们不是办事效率很高吗? 高是高,可是你丈夫的水平更高,把那些小三藏得严严实实的,我们就是抓不到证据。 你是说他有小三? 有,我们已经确定了几个目标,正在尽力寻找证据。 前一段死了两个女的,闹的整个腾龙市沸沸扬扬的,不会和这事儿有什么牵连吧? 你是说那个徐芳芳和何艾是吧,我敢保证她们绝对和我们这事儿没有关系。 那就好,我可不想因为这点小事闹出什么大事儿来。这几天有人跟我说,外地刚来了女的和陈江南不太正常,你找人查一下。最好找一个机灵、稳健、口风紧的人去办,而且决不能让第二个人知道! 我们就这么几个人,你随意挑。 我可听人说了,你们这儿都是些地痞流氓一类的人。 这谁胡说啊? 他们口风紧不紧? 这个??????说实话,我这几个手下全都是粗人,平时大大咧咧惯了,这嘴不把门,一个不注意就嘣出来! 哪他们不行! 不过,几天前刚来了一小子,够机灵,也够??????反正够条件,只不过不太摸底! 哪就马上摸一下底。这事儿急,我都没耐心了! 我就知道这小子是一倒霉蛋,刚被警察局开除,他那事前一段还闹得很沸扬。没地儿去,投我这儿来了! 这事儿我听说过,也听刘局长谈过这小子。走投无路的人往往最可靠,就让他办好了。不过一定要嘱咐好,守紧他的口! 你觉得行我就交给他办! 莫冉突然从睡梦中惊醒,刚才一段对话犹在耳边回荡,不过那不是梦,而是实实在在发生的。 几天前,他静静伫立在门口外,听到了房间内传来的这一番对话。 “你慢走!” 房间内传来脚步声,莫冉急忙轻轻后退十几步,装作刚从楼梯走上来的样子,与包大崽和带着深色墨镜的江淑美迎面相遇。 “莫子,到办公室等我!” 包大崽对莫冉喊了一声,然后毕恭毕敬把江淑美送到了楼梯口。 “就这小子吧!”莫冉听到江淑美低声问。 “就他!” 莫冉刚刚在沙发上坐下,包大崽就进来了。 “莫子,交给你一事儿干!” “啥事儿?” “他妈的,还能有啥事儿,追杀小三!” “头,我一看那女的就知道是桩大生意!” “知道那女的是谁?” 莫冉摇头,“包的太严实了,认不出来!她谁呀?” 包大崽指指门,“你小子先把门关上。” 莫冉起身关上了门。 “腾龙集团知道不?” “腾龙市的一号企业,那谁不知道啊!” “刚才那位就腾龙集团的总裁!” “江淑美!”莫冉装作大惊的样子。 “你他妈的小声点!别让下面几个听到了!” “她也有小三?” “怎么,大人物就没有小三困扰啊?相反,更多!” “谁这么有魄力,竟然勾搭上了陈江南?”莫冉惊异地问。 “这不让你去查吗!” “交给我?我可是刚来,你信得过我?” “听这口气你他妈的不想干是不是?我可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包大崽瞪着他。 莫冉急忙说:“我能不识好歹吗!干啦!” “五天,必须给我找到那女的,还有他们的证据。最主要的,不能让你我之外的任何人知道。”包大崽从旁边的柜子中拿出照相机、窃听器、望远镜等一些工具放到了莫冉眼前。 莫冉拿起照相机,对包大崽说:“头,这都数码年代了,我们还用这种老旧的相机?这不影响工作吗!” “放屁,这不一样用吗!再说了,这玩意更新换代那么快,我跟潮流换来换去,你拿我当阔佬呢!将就用吧!” ?????? 现在已经是第四天的凌晨一点,莫冉正躺在自家的大床上。窗外一片黑,墙壁上的石英钟哒哒的走动着。 莫冉把手放到了床头灯的开关上,却犹豫着没有打开。坐了半晌,他起身下床,走到了书桌边,摸到了一个录音机,拎着它走回到床边,按动上面的一个按钮,录音机沙沙的响起来: 柱子,你他妈的没事老往我这办公室跑什么? 看看你都不行啊!哎,头,今天去公安局干什么去了? 好奇是不是!我他妈的还要什么事都向你汇报啊! 我给你参谋参谋,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吗! 就你那脑子,里面全他妈的馊点子! 你不说我也能猜到! 呀,你小子还想揣摩我心思是吧!好,你就说! 你不就想摸摸那小子的底吗! 别说,你脑子里还有点渣啊!说真的,我对这小子不放心!就怕他是公安局来的卧底。 那你还用他,让我除掉他算了。 你他妈的找死啊!不管他是不是警察,我们都不敢动他。 那就把他赶走算了! 刚还说你脑袋里有点东西,现在看真是走了眼!你他妈的不想一想,如果公安局想要动咱们,就算赶走他,他们不还想别的招! 那怎么办? 就把他留这儿,我们继续做我们的活儿,不过不能让他知道。 你是说找小三的活就让他干,其他的活我们瞒着他。 让大家都收紧口,把以前干的那些不见光的事埋在肚子里。 就怕大家一不留神说出来。 告诉他们几个啊,谁说出来谁就倒霉! 这也太难为弟兄们了。 不过,昨天我和他到公安局走了一遭,又觉得他不太像是卧底。 就走那么一趟你就能看出什么来? 我他妈什么人啊?老江湖了!就你们这些小辈们那点心机,我一眼就看穿了! 都说刘局长老奸巨猾了,你也能看得透他? 我和他打交道久了,这家伙是有点老谋深算,不过我了解他那一套!看样子不像是和那小子串通好的。 那还防着他吗? 防着!柱子,还有一事儿,就是等刀子出来的时候看住他,别让他和这小子动了手,伤了谁都不划算。 刀子要出来了? 出不来。我问过了,那刘局长不松口,看来够呛。 那拘留不都有期限吗? 刀子可是重犯,估计怎么也得一个多月吧!这才几天哪,还早呢。 头,你说,我们刚查到陈江南那小三,马上就被人给干掉,到现在可都两个了,这第三个我们还要查? 查!为什么不查?反正人又不是我们杀的。再说,杀何艾那凶手不是已经死了吗! 那小子为什么要杀陈江南的小三? 不知道。要不你下去问问他? 头,你开啥玩笑啊! ?????? 关掉录音机,莫冉陷入沉思之中。 自己该不该救那女的?已经三次见面了,可何零一点都不领情,自己都没辙了。 虽然刚刚来到包大崽这儿,对这个人和他的调查社还不是摸得很透,可他已经秘密了解到:这一群人不仅仅调查小三,还经常干些勒索甚至杀害小三的勾当。刚才包大崽和柱子谈到的那两个陈江南的小三,就是徐芳芳和何艾,都是被他们查到后随即被人杀害的。自己潜入调查社的目的就是想要弄清楚是不是他们干的。也就是说:一旦自己把何零的资料交给包大崽,她可能会被杀! 他叹了一口气:就算这个小三不识趣,我还得要救她! 他抓起桌子上的手机,找到何零的号码,拨打。 对方没有接,摁断。 这个可恶的小三!莫冉再拨。 何零再挂断。 莫冉够执着,继续拨打。 何零终于接起,愤怒大吼:“这是半夜!你想干什么!”再挂断。 再拨,莫冉很坚决! 半天无人应。莫冉就继续拨。 何零无奈地接起,“你到底想干什么?” 莫冉很高兴地说:“睡不着了,聊聊吧!” “可我睡得着!”何零愤怒。 “我都为你担心的睡不着,你还能睡下去?” “谢谢你的担心,我现在很好!请放心睡吧,也请饶了我!”何零咬着牙说。 “你知不知道自己命悬一线!” “你少来恐吓我,我谁都不怕!包括你在内。” “如何才能让你相信我?”莫冉皱起眉头。 “除非你永远消失在我的生活中,包括你的电话!” “我要十分郑重地警告你: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话,永远消失的将是你!” “只要见不到你这种人,谁消失都无所谓!”何零依然不相信他的话。 “你信我一次好不好?”莫冉只能用哀求的口气了。 “好啊,我信你,请你不要再来打扰我!”说完,何零又挂断。 莫冉再拨,对方已经关机。 “他妈的!”莫冉骂出一句粗话。他向来文雅,可能是这一阵受了包大崽的影响。 怎么办?他在床上重新躺下来,却无法合眼。wωw奇Qìsuu書còm网 “你呀,何苦!”他对自己说。一个与己无关的人,自己干嘛要冒着危险去挽救她。谁又来挽救自己呢? 死就死去吧!他把何零的资料拿过来,打开床头灯,翻阅着。 资料都是她与一个带着眼镜的中年男人在一起的照片:有两个人手牵手的、有两个人面对面近距离坐着的、有两个人拥抱的、最重要的还是那张拥吻的照片,还有一张两个人在车内热吻的照片。 看着照片上美丽的何零,莫冉叹了一口气:“挺好一个人,干嘛非要做小三!” 第6章 暴露 凌晨三点的时候,莫冉并不踏实的睡去,在一段半眠半醒的睡眠中,他梦见自己乘坐在一辆公交车上,车上坐满了人。 车很颠,天很热,人很乏,长途的行驶令司机和乘客倦意朦胧。 嘎地一声急刹车,公交车差一点撞上前面的大货车。所有人都随着惯性向前冲去,最前排座位上的小姑娘撞到前窗玻璃上大声哭起来。乘客一片抱怨声。 就在这时,莫冉发现中间那一排座椅上的一个年轻人下手了,他用手指间的刀片在身前乘客的皮包上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银行卡、手机和几张现钞滑落出来,落在了年轻人的手上。他正要装进口袋,身前那个人突然转回身来,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另一只手上拎着一副手铐,“反扒警察!小贼,等你很久了!” 话刚说完,四周突然站起来几个人,向警察围过来。车上立时一片大乱。 莫冉冷笑起来,这群数度作案的扒手终于现形了,他站起身来,用手摸着腰间的铐子,从后排向前走去。 刚迈了一步,就听身后砰地一声响,有人叫了一声摔倒在地。莫冉回过头来,只见一个年轻人倒在自己脚跟下,手中赫然握着一把匕首。他一下子明白了,这个人也是扒手一伙的,自己只顾看前面,差点就遭到他的暗算。 扒手痛苦的捂着后脑勺,一阵呻吟。在他身后站着一个女孩,手中举着一个提包。莫冉感激地望了她一眼,突然感觉面熟,仔细一看,这不何零吗? 车厢内乱作一团,反扒大队的警察们一拥而上,把几个扒手制服。 莫冉把脚下那小子铐住,起身想要对何零说句感谢的话,却突然发现她消失了,四下里搜寻也没有找到她。莫冉正在惊异,就被手机闹铃惊醒了。 天色正蒙蒙亮,窗上一片灰淡淡的白,微光迎着白色窗帘上波浪形的底纹,好像河面上泛着白光的涟漪,时不时随风摇晃,生动而逼真。 莫冉起身,看着床头柜上的资料袋,心中问自己:真的要把它交给包大崽吗? 他迟疑着,不由自主地摸起手机,翻到了何零的号码。 “最后一次!如果她不接,就把包交给包大崽!”他有些赌气的自言自语。 拨打。竟然通了。 那边何零用一种近乎哀求的口气说:“我在等电话,求求你别再骚扰我了好吗!” “等谁电话?陈江南?” “这你管不着!” “如果是陈江南,我宁愿你接不到。你可别再挂啊,挂了我还会拨,一直拨到你关机!” “那你有什么事快说!”何零又怒了。 “就几句话!”莫冉说,“不过在这几句话前,我要严肃的声明:第一,我不是开玩笑!第二,我不是在耍你!第三,我是在救你!” 那边“哼”了一声,没说什么。 “事情是这样的:我是市南一路上包大崽调查社的调查员,我奉命调查你与陈江南的暧昧关系,委托人是他的妻子江淑美,现在我的手上有几张照片——你当然已经看过了。如果我把这些照片交给包大崽,后果会比你所能预料到的任何一种都严重!因为凡是被我们查出的陈江南的小三都死了。“ “这么说,你是个好心人了?” “可以这么说!” 那边立刻讥讽地笑起来,“哪么说说理由吧,为什么要救我?” “这??????我不知道。” “哼、哼、哼??????”一串冷笑。 “谢谢你好心人,请你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生命的,不用再瞎操心了。再见!不,以后永远别见!” 挂! 莫冉在床上呆怔了很久,放下手机,抓起资料,出门。 追杀小三调查社的门口停着一辆QQ,看到车头上那一道长长的刮痕,莫冉的脑袋嗡得响了一声。 这不何零的车吗! 他飞快地跨进门去,顾不得杜丽丽眼中热烈的电光,急促地问她:“外面车上下来的那主儿呢?” 杜丽丽娇笑,“看你急那样儿,应该是那一天我看到的那一位吧?竟然跑这儿找你来了!” “快说,她在哪儿?”莫冉提高了音量,他有些急了。 “哼!”杜丽丽不悦地指了指楼上。 莫冉几个大步就跨上了楼,一阵风似地冲进了包大崽的办公室,把站在门口的柱子撞了一个跟头。 他爬起身来,惊异地看着莫冉,对旁边几个人说:“看不出,这小子劲儿还挺足!急着抢什么呢?” 管子阴笑道:“莫不是看到美女比我们还性急!” 几个人聚在门口向里看。 包大崽正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旁边的沙发上坐着何零。 看到莫冉进来,包大崽说:“莫子,有个女的找你!” 何零冷冷地看了莫冉一眼,对包大崽说:“我不是找他,而是找你们!” 包大崽就奇怪地看着她。 莫冉察觉自己来的并不晚,包大崽看来还不知道她的身份。他急忙走过去,拉住了何零的手,想要故技重施,对包大崽说:“头,这我女朋友,你别见怪!”随即对何零喝道:“你来干什么,这我们工作的地方,马上回去!”一把把她拽起来,用力向外拉去。 这次何零却不配合了,她奋力挣扎着,口中大喊道:“我不是他女朋友!我就是来警告你们这些家伙的。 包大崽那边喊道:“莫子,松手!你他妈的怎么能对女人这样!” 门口几个人立刻蜂拥进来,硬生生把两个人分开,并劝告莫冉说:“哥们,我们可不许你这样欺负美女啊!” 色迷迷的管子竟然还拉住何零的手,一边抚摸一边说:“放心,有我在,看莫子他敢再动你!” 何零挣脱了手,一把把他拨拉到一边,指着莫冉和包大崽说:“你们凭什么偷拍我的照片,还一再的威胁我、骚扰我!你信不信我去告你们侵犯我的人身自由。” 莫冉用力摆脱紧拽着自己的柱子,对包大崽说:“头,别听她的,这是我们之间的私事!” 何零瞪着他,“谁跟你私事啊!我是来警告你们调查社所有人的!” 包大崽已经发现了端倪,他打量着何零,问:“他威胁你?骚扰你?你是谁啊?” “你别管我是谁。你们偷拍我和男朋友的照片,还威胁我跟他分手,并一再打电话骚扰我。”她又愤怒地瞪着莫冉,“还假仁假义说什么救我!” “你男朋友是谁啊?”包大崽问。 莫冉想要阻止何零,可她已经飞快地说了出来:“陈江南!” 莫冉僵住了,包大崽怔住了!所有人都不做声了! 何零看着所有人奇怪的神色,有些莫名其妙。 包大崽看看莫冉,突然就冷笑起来,“莫子,为什么?” 莫冉清楚地知道现在的处境,他心中不由暗暗骂着何零,“臭小三,他妈的害死老子了!” 不过表面上他异常的镇定,对包大崽耸耸肩,“包大崽,你说我能为了什么?” 包大崽盯着他的眼睛,半天不语。 何零看看互相对视的莫冉和包大崽,再看看旁边一群虎视眈眈的愣头青,感觉到了紧张气氛中的危险成分,惊慌地站起身来。 “原来,我他妈的看走了眼!”包大崽突然发出一声冷笑。 莫冉还以一声冷笑,转身一把拉住何零,拽着她向门外走。 柱子、管子几个人立刻堵住了他的去路。 “让他走!”包大崽喝道。 几个人让开一条缝隙,莫冉拽着何零走出去。 何零想挣脱莫冉的手,就看到了他眼中可怕的目光。这时她听到了身后有人在问:“头,为什么放他走?” “你他妈的还看不出来吗,这小子是公安局的卧底!” “那更不应该放他走啊?” “你他妈的脑子缺筋哪,我们什么都没干,还怕他走啊?” 何零不再挣扎了,任由莫冉拉着飞快地下了楼梯。 门口的杜丽丽慌忙让开了路,眼睛打量着莫冉,里面却已经没有了电光。 拉开门,走到自己车前,莫冉伸手掏钥匙,何零趁机跑向自己的车,打开门,坐进去,一溜烟跑了。 “他妈的,敢跑!”莫冉发动车,急追上去。 “嘎!”再次把何零的QQ逼停在路边,莫冉打开车门,走到何零的车边,用力踹了一脚,“下车!” 何零不动。 莫冉一把拉开车门,把何零从里面硬生生拽出来,一直拉到自己的车门边。 “干什么?你干什么?”何零挣扎着却挣不脱。 莫冉打开车门,把她塞到副驾驶座上。 “你要再敢逃,别怪我对你不客气!”莫冉眼冒凶光,瞪着她,然后砰得关上车门,走到驾驶座,启动了车。 何零眼中噙着泪,回头看看自己的QQ,委屈地说:“可是我的车???” “破车,没人要!”莫冉语气稍缓,把车开得飞快。 “你要带我去哪里?”何零忐忑不安地看着他。 “逃,逃到一个他们找不到的地方躲起来。” “为什么?你不是警察吗!” “就算警察也会被你给害死的。何况我不是!”莫冉说着又来了气,“我他妈苦口婆心地劝你,一次次求你,你倒跑去害我!知不知道那是一伙什么人?恶人517Ζ!杀人的恶人!你他妈的长脑子没有?”莫冉越说越火,在红灯路口差点撞上前面的车,一个急刹车停下来。 “妈的!”他粗鲁地骂着。 第7章 躲避(1) 追杀小三? 他们为什么要杀我? 不知道。只是知道已经有两个和你一样的小三被人杀掉了! 是不是江淑美要杀我? 她是腾龙市最恨小三的一个女人! 你是腾龙市公安局的? 说过了,我现在不是警察! 骗谁呢,那些人不说你是卧底吗! 他们看走了眼,要不然刚才你和我都走不了! 为什么? 因为他们干了一些见不人的勾当,就怕被人知道。我去卧他们的底,能让我走吗? 可关我啥事啊? 啥事儿?你要是没长着眼睛那就没事,只要你看到了刚才的一切那就有事。 你凭什么对他们那么了解? 我在腾龙市公安局做了一年警察,没少与他们打交道。他们不仅凶恶而且狡猾,甚至还有很深广的社会关系,公安局都拿他们没办法! 你确信他们会来找我们? 不信的话你就从这儿走出去,在大街上溜几圈试试! 这地方保险吗? 不保险。 哪为什么躲这儿? 你有好地儿吗?【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没有,我刚来腾龙市没几天,对这儿陌生得很。 为什么来这儿?找陈江南? ?????? 陈江南有什么好?是为了他的人还是为了他有钱? ?????? 不想说!不过我可以告诉你:半年前,陈江南还有一小情人,和你年纪差不多大,也外地来的,到这儿没一个月,就被人给杀了!你别说,长得和你还挺像!叫何艾。现在我才发现啊,你们竟然一个姓。 谁杀的?就这伙人? 不知道,公安局查了几个月,也抓了一个疑犯,可是找不到证据,而且受到了来自各方面的压力,事情不果而终。 你是觉得我和那女的情况很相像,所以才一再警告我? 简直一模一样。 为什么要救我? ?????? 莫冉挠挠头,看了何零一眼,“怎么说呢?看上你了行吧!” 何零哼了一声,说:“你这个人油腔滑调,内心让人捉摸不透,给人一种极度不信任的感觉。” “这就是你一直不相信我的原因?我觉得自己够坦诚了!” “改改你的腔调,改改你的表情,改改你的行为,或许我就会相信你了!” “还有人要我改改名字呢!是不是还要改改性别,让我也去做小三?” “看,又来了!你就老实的说句实话,为什么要救我?” “那我就老实地说:也不知道你还记得不,一年半前,我刚来到腾龙市公安局,正赶上反扒大队有一个行动,把我给借调去了,我们到异地的长途客车上执行反扒任务,当时我坐在后排??????” “前排!”何零说。 “这么说你记得!”莫冉兴奋起来。 何零说:“当时我坐后排,身边就有一扒手。” 莫冉疑惑地说:“我怎么记得我也坐后排啊?” “你刚开始坐司机一边来着,后来被人家赶到了后排!” “是这样吗?那为什么呀?” “因为你太贫嘴,司机受不了你!我在后排都受不了你那德行!” 莫冉皱着眉头问:“我当时啥德行啊?” ?????? 路面很不平,公交车一颠一颠,满车的乘客都像坐在摇篮里。天气很闷,车厢内一片燥热,长途的行驶令乘客们和司机昏昏欲睡。 “师傅,您睁睁眼,行吗?”莫冉对身边的司机喊道。 司机睁开困乏的眼睛,看了莫冉一眼,“这不睁着吗!” “可刚才你闭着呢!” “你看见了?” “千真万确,对天发誓!” “那我怎么觉得一直都看着路呢?” “您做梦吧!” “没事,我开车经常这样!” “您经常做着梦开车?就没梦到出过事?” “放心吧,小伙子!我老司机了!” “我不放心啊,我这命在您手心攥着哪!还有这满满一车人。” “我可开了三十年车了,就没出过一次交通事故!” “三十年没出,不等于三十年后不出啊!您还是别犯困的好!” “我看出来了,你小子怕死,是不是。” “对,我就怕死。我还年轻啊,大把钞票等着我赚,谁家的姑娘等着我娶哪!” “说实话,我确实有点困了。都怪昨天晚上跟人斗地主,那地主手里拿着俩花三个炸,愣是栽我手里了!兴奋得我一宿没合眼哪!” “大哥,您至于吗,那地主重要啊还是您命重要啊!” “要不你来替我开会儿?” “我这不没驾照吗!” “那你在这儿瞎扯有啥用啊!后面呆着去!” “我怕您再睡着,就跟您聊会儿吧,省的发困。” “你就不怕说话影响我注意力,出了事故你负责啊!” “要不我不说话,就拿一针坐这儿好了。” “拿针干什么?” “听说过头悬梁锥刺股吗?这两招对付犯困特有效,古人的宝贵经验!” “你想扎我?你就不怕一针下去我疼得拿油门当刹车用力踩!” “我就想吓唬您一下,也不敢真扎啊!” “行了,你也别吓唬我了,立马后排坐着去,少在这儿影响我开车!售票员,把他赶后面去。” ?????? “我想起来了,”莫冉说:“我就被售票员给拉后面去了。没多久,那司机他又睡着了,然后是急刹车,所有人向前伏去,于是扒手们动手了!” 何零回忆说:“对啊,当时车厢内乱作一团,警察和扒手混战在一起。” 莫冉抓起她的手握了握,“真的非常感谢你!” 何零莫名其妙,“谢我什么?” “还谦虚,当时我正要冲上去,身后就有一扒手想要袭击我,多亏你一包打他脑袋上,把他击倒在地,救了我一命!” 何零恍然大悟,说:“我当时是拿包打倒了身边那个扒手,不过??????”她不好意思的笑,“我不是想救你,我哪有那么高觉悟啊!当时一听有扒手,我一看手上的包,被人拉了一道口子。身边那人手上正拿着一刀站起身来,我想不能让他跑了呀,我包里的东西说不定就被他偷去了呢,一包就打他后脑勺上了??????” 半天,莫冉说:“敢情我是误会你了?” 何零抱歉地笑。 “你别骗我了,当时我就从你那大眼睛中看出来了,你确实是不忍心看我被那贼给扎了才出的手!” 何零解释,“我确实是误打误撞帮了你!” 莫冉却坚持,“还谦虚,我这人感觉特准!对了,当时怎么一会儿就看不到你了?” “我一翻包,什么也没少。就怕被那扒手报复,跳车窗就逃了!” “杀手都不怕,还会怕扒手?” “我就一弱女子,不管什么手都怕!” “你就不怕陈江南那情场老手?” ?????? “看,一说到陈江南就沉默,你就相信我一次好不好!我有那么难以信任吗?” “我都已经说过了,我是误打误撞帮了你,所以不需要你的报答。你又何必惹祸上身呢!” “我帮你也不纯粹是想报答,就是不忍心看你像一朵美丽的花被人凶残毁灭。” “我是花,那你算什么?” “我??????算蜜蜂怎么样?整天围着你采花蜜??????嘻嘻!” “你就不怕和我一起被人毁灭吗?” “和你一起做鬼,太幸运了!算不算风流鬼啊?” “又来了!我就讨厌你这样儿!” 何零走到窗口,把窗帘拨开一条小缝,透过玻璃向外望去,看到四周全是一幢幢的居民楼。 “这地方是哪里?”她问莫冉。 “你和我的家呀!”莫冉嬉皮笑脸地说。 “我是问这什么小区?” “刚才进来时你没看到吗?” “当时你那凶样把我给吓坏了,没有注意。” “那最好,免得你再把陈江南给我招来,我算正室还是偏房啊!” “知不知道无所谓,反正我自己有脚,想离开还不容易!” “尽管走,不过我敢保证你绝对见不到你那情人!” “又在吓唬我!当我是小孩子哪!” “我可不是唬人的奶妈,而是怜香惜玉的宝玉哥!黛玉妹妹,别站那儿看风景了,不如来看看哥哥有多帅!” “呼”,一鸡毛掸子飞过来,被莫冉手疾眼快接在手中,嬉笑:“打是亲,骂是爱,你对我是亲还是爱啊!” 话刚说完,一杯冷水泼在了脸上。 何零把手中的空杯重重放到了茶几上。看着莫冉狼狈的样子,心中窃笑。 “哎,你说,打算以后怎么办?”她问。 莫冉抹着脸上的水,说:“还能怎么办,我们在这间房子里秘密的生活下去,直到海枯石烂地老天荒。” “你还想找泼是不是?”何零又端起一杯水。 莫冉无所谓的伸着脑袋,“天气好热啊,好心的人儿,用水泼我一下吧!” “哼,”何零把水放回茶几,对他说:“我看出来了,你是不想告诉我,胡扯白咧的蒙混呢。不说也罢!”走进卧室,砰得关闭了门。 莫冉走到门口,敲了敲门,对她说:“千万别给陈江南打电话,我这耳朵可尖啊!” 正想拨打手机的何零恨恨地哼了一声,把手机收起来,就听外面莫冉唱起来: 花儿为什么这样鲜,为什么这样鲜,哎,鲜得使人、鲜得使人不忍离去?????? 手机的音乐声在耳边响起来,莫冉急忙掏出手机,却发现不是自己的电话,而是包大崽正在打电话,那边的窃听器正把声音传到自己手机上。他把耳机塞进耳孔,就听包大崽讲着粗话:“他妈的还在国外呢?我可等钱用哪!” 那边一个男声说:“还得过一阵子才能回去。回去马上给你。” “你不会没出国吧?要是骗我可有你好受的啊!” “为了那点钱,我值得吗?” “我知道你不在乎那点钱,也没有必要骗我是不是。好,我等你回来。” “你找我有什么事?” “打电话问问你现在那小三呆在什么地方?” “小三?他们不都死了吗!” “我说的是出国前几天和你在一起那个!” “她不是。” “还他妈的骗我,就怕我多收你一份是不是。告诉你,我们都见过她了,她承认了。” 沉默了一阵子,男声问:“找她干什么?她要再死了,公安局非查到底不可。” “你别吓唬我,老子清楚这一点。再说了,你那些小三可不是我们杀死的!” “哪为什么找她?” “我们就想找到和他在一起那个男的。” “男的,谁?” “别担心,那男的是一卧底警察,刚被我发觉,带着你那小三溜了。现在我想找到他。” “警察你也敢惹?” “有什么不敢的,马上打电话,给你五分钟时间。” 那边无声了,莫冉正要摘下耳机,耳中再次传来说话声,包大崽似乎接通了另一个电话: “江总,我包大崽,我托您一事儿行吗?” “什么事儿?” “你和刘局长是老同学,关系非同一般,你给我打探一下莫冉那小子还是不是公安局的人?” “怎么,你怀疑他是卧底?” “我就怕他是公安局派来的,那不把你那事儿也给漏了吗,是不是?” “就算他真是公安局的卧底,他们也不会告诉我呀?” “凭你和刘局长那关系,再加上你的聪明才智,还能打探不出来?” “好吧,我去试试。” 第8章 躲避(2) “在这儿好好呆着,我出去弄点吃的!”莫冉说着戴上一副墨镜。 何零坐那儿,眼睛盯着电视,没有回应。 莫冉走到她面前,用身子挡住电视,盯着她。 “干什么?”何零回视。 “我不放心啊!”莫冉说,“留下这么倩丽一美人在家,任那个男人都不放心。” “怕我跑了?” “你跑不了,我从外面反锁上门,钥匙在我手里。”他看看窗户,“你总不能跳窗而逃吧,这可是五楼,不是一年前那车窗!” “我不跑!我还怕被那些人发现呢!”何零说。 “真的?” “去吧,我等你回来!”何零说。 “太令我感动了,我信你这句话!”莫冉说着,开门而去。 何零蹑手蹑脚走到门边,听一阵脚步声蹬蹬蹬下去了。 “哼,该信的不信,不该信的倒信了。这个傻子!”何零说着掏出电话,在号码簿上找到了陈江南的号码,拨打出去。 “喂,我现在和那小子在一起,地址是??????我对这儿不熟,不过来时我注意到了路牌,东三路,好像是锦丰小区,里面靠中间那一幢楼,我没有看到楼号,五层。” “你要注意安全!”陈江南说。 “好!”何零挂断手机。 与此同时,莫冉正在拨打手机: “胖子,我要你找的那些资料准备好了没有啊?” “准备好了。不过你得给我交个底,你要这些资料干什么?” “对我不放心,是不?” “以前我对你挺放心的,可自从知道你跟了包大崽,我可就不放心了!” “亏你还哥们呢,这么信不过我!你把资料给我送出来。” “送出来可以,给我说清楚干什么!” “好,见面再说。” 在一个个体的小超市内,莫冉手中提着几个大包,里面塞满了各种各样的生活用具和食物、饮料。现在他正站在一排卫生巾前犹豫着,唯恐被人看到,左右各扫一眼,趁人不注意抓起一包塞进黑色的手提袋内。刚松了一口气,就看到胖警察出现在超市门口,莫冉怕他认不出自己,举手向他招了招。 “莫冉,你想干嘛呢?”胖警察盯着他手中的几个大包,惊讶地问。 “嘘!”莫冉向他做了一个小声的手势,把他拉到人少的地方。 “还神神秘秘的,你是不是杀了人哪?”胖警察盯着他的伪装。 “我杀了人还敢找你来,那不找死吗!我要的资料呢?” “先给我说明白干什么,这东西才能给你。”胖警察握着手中的档案袋不松手。 莫冉对他说:“这儿人多不方便,外面去!” 两个人走到收银台前,莫冉把手中的包递给售货员。 “吆,这怎么还有女人用的东西啊?”胖警察看着售货员从黑色手提袋中拿出来的卫生巾喊道。 “你他妈小声点行不行!”莫冉瞪了他一眼,尴尬的看看旁边几双好奇的目光。 “给女朋友买的?”胖警察小声问他。 “不是!”莫冉说。 “不是?”胖警察和售货员都吃惊地看着他。 “我自己用来擦屁股行不行?”莫冉无奈地对他们说。 刚走出超市,胖警察就问莫冉:“你现在跟一女的在一起?” 莫冉点头,“你见过的,就几天前把我拉局里去那个。” “那不是你女朋友吗?” “不是。” “不是?那一天你不说是吗?” “车里说。”莫冉谨慎地看看四周,一头钻进警车内。 “我觉得你不对劲。”胖警察怀疑地看着他。 “怎么不对劲?” “你小子鬼鬼祟祟,怎么好像被人追杀似的。” “算被你猜着了,我正被人追杀,不过不是仇人,而是恶人!” “谁?” “包大崽他们。” 胖警察更疑惑了,“你不是投靠他了吗?” “这还看不出来,我这么正直一人能去投靠他那种人吗!” 胖警察恍然大悟,“你小子是去他那儿做卧底!” 莫冉点着头,“用时髦点的词叫潜伏!不过说实话啊,我可没后台啊,我已经不属于公安局,我现在纯粹是为自己做卧底。” “这可够危险的!”胖警察担心地说。 “是啊,现在我成了露馅的包子,正被恶狗盯着哪!” “为什么不去公安局?” 莫冉盯着他说:“说真的,暂时我还不想求助于你们。我就想引他们出手,好抓个证据,再让你们把这伙恶徒收拾掉。” “可这太危险了!” “不豁出命去,能抓住恶狗吗!” “你就怎么想起来要去调查包大崽他们呢?” “因为我心中一直有一个疑团,我想解开它。” “什么疑团?” “就是在半年前我们调查的那一个凶杀案,我?????暂时还是先不告诉你了!” “为什么呀?” “我信不过你。” “我看在铁哥们的份上来帮你,你倒信不过我。算了,你下车。” “行了,行了。我信得过你,只不过这事牵扯到一个重要的人,我怕你走了嘴,你等我查个差不多的时候再告诉你。” “还是信不过我!”胖警察不满地说。 口袋中突然响起铃声,莫冉掏出一看,脸色变了,立刻把手机上的耳机塞进耳朵。 “听什么呢?”胖警察奇怪的看看他的手机屏,“监听信号接受!你小子在窃听谁?” 莫冉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认真听着里面传来的声音: “他妈的,这么久了你才回电话?” 一个男声回答他说:“那个男的一直和她在一起,她也不敢接电话呀,这不刚刚打过来吗。” “他们在哪里?” “在锦丰小区,具体楼号不清楚。” 包大崽声音:“知道了。” 随即他又大声喊道:“柱子,上来。” 一阵脚步响,传来柱子声音:“头,啥事儿?” “你马上和他们几个赶去锦丰小区找莫冉和那个女的,要是找到了就把他们带回来。” “他不是警察吗?” “我刚才想了一阵子,有些怀疑他不是警察。不管他是不是,他可能已经掌握了我一些事儿,先带回来问清楚了再说。快去吧!” “他妈的,这个小三!”莫冉摘下耳机,也学着包大崽的口气骂道。 胖警察就问:“听谁呢?” 莫冉说:“包大崽。哥们,你得帮我个忙!“ “说。” “跟我去一趟锦丰小区,把那女的接出来。” “告诉我,出了什么事?” “来不及了,路上再说。” 胖警察启动警车,向锦丰小区风驰电掣而去。 路上,他问莫冉:“那女的到底是谁?” “一小三。” “小三怎么跟你搅一块去了?” “这不孽缘吗!跟你实说了吧,我刚到包大崽那儿没几天,有人要查小三,找他那儿去了,他把这事儿交给了我。我一查那小三,认识!一年前还救过我一命。这我得救救她呀,我是连唬带骗点头哈腰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弄来弄去,把自己给弄翻了。现在包大崽和他几个手下正在找我呢!” “那谁家的小三啊?” 奇?“告诉你可别吃惊啊!” 书?“吃什么惊啊,现在这事儿多着呢,见怪不怪了。说吧,谁?” 网?“江淑美和陈江南。” “他们!”胖警察吃惊地喊道。 “早说了,别吃惊吗。” “这、这半年不到,又要来一出。” “想不到吧!半年前咱哥俩奉命调查外来女何艾凶杀案,查来查去,差一点查到他们头上去,突然之间,疑凶乍死,线索中断,案件不了了之。今个儿又来一个外来女,而且酷似前一个。” “所以,你让我找出那女的照片和资料。”胖警察说着把手中的资料递给莫冉。 莫冉打开,仔细审视照片,“有一点点像。”再翻阅着资料,问胖警察:“我记得当时我们调查时何艾有一个妹妹是吧?” “是有一妹妹,当时在外地上大学。所以我们没见着。你怀疑这女的是她妹妹?” “说实话,我对这女的有点怀疑,我跟踪她和陈江南时,总感觉到他们有点做戏的成分,那拥抱啊、接吻啊都很假,好像故意做给我看的。而且,我没有拍到一张实质性的越轨照片。” “那她想干什么?” “不知道。” 车子来到了锦丰小区的门口,缓缓驶入。莫冉掏出手机拨打何零。 “何零,马上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怎么了?” “转移。我们换一地儿。马上、立刻、迅速啊!” 放下电话,莫冉对胖警察说:“哥们,我可把一切都跟你露了,你可得给我保密啊,对谁都不能泄露。” “那当然。现在这不光你一个人的事儿,算上我一份。” 莫冉拍拍他肩膀,“够哥们。对了,还要瞒着刘局长。” “为什么?” “不为什么,我信不过他。” “你这个人啊,疑神疑鬼,连刘局都怀疑上了。” “不说了,到了。待会儿见到那女的,就装什么都不知道啊。” “这我知道。” 第9章 追杀 追杀小三? 小三是啥东西啊? 不是东西,是人!听说过第三者插足吗? 我知道了,就是那情妇、二奶一类的女人! 对,她们全部简称小三! 为什么要追杀啊?杀人可是犯罪的。 我们不是真杀,这个“追杀”的意思就是调查。 那就调查小三呗,还追杀小三!听着怪吓人的。 我就问你这对门是不是住过一男的和一女的? 是住过,三年前?????? 不、不、不,就几天前!那女的挺漂亮,那男的个子挺高。 见倒是见过,不过和你说的不太一样。 怎么不一样? 那女的个儿挺高,那男的挺漂亮。 你个老??????人家,可真逗,这男人哪有用漂亮来形容的?那得叫帅! 对、对、对,那小伙子够帅,还挺热心,看我上楼提一大包,就帮我拿上来了,那嘴里还大爷大爷叫的挺甜。 对,就是他。 他是小三? 不是他,是和他一起那女的。 你调查错了吧,就那女的还做小三? 怎么了,那女的凭啥就不能做小三? 你说那男的做小三我还信,你说那女的做小三打死我都不信!对了,一定是个老东西看上她了吧? 为什么呀? 那女的都五十多岁了,和我一般年纪,还有那精力做那个。 您老眼花了,还是瞎了?二十岁不到一大姑娘,怎么到您眼里就变成五十多了? 你才瞎了呢,老头子我耳不聋眼不花,视力2.0,就你那满脸的麻子我都能数清有多少! 这几楼啊? 4楼。 4楼怎么画个5啊? 小孩子随手乱画的,你也信哪? 他妈的,跟一个老东西废了半天话!走,上一层。 你怎么骂人哪?小子,你别跑。 我跑什么跑,老子还怕你个老东西啊! “少跟他废话,快上去看看!”管子拉住了柱子,几个人飞快的上了5楼。 一脚跺开门,房间里连个人影都没有。 “妈的,跑了!” 几个人向下来,就被刚才的老头堵在了楼梯口,他对柱子依旧不依不饶。 “小子,你给我站住。” 柱子不耐烦地问:“干什么?” “我活了这么多年了,还没有见过你这么无礼的小子!给我赔礼道歉。” 柱子蛮横地瞪着他,“老东西,你想得美!” “又骂!你小子跟我去警卫室。”说着,拉住柱子的衣服不松手。 柱子火了,一把掏出刀来,对着他,“活不耐烦了吧,信不信老子把你提前送上天?” 这下老头怕了,急忙松开了手。几个凶恶的年轻人蹬蹬蹬下楼去了。 在小区门口的门卫室,柱子把车停下来,从车窗探出头去问门卫:“最近半个小时进出小区的车多不多?” 门卫摇晃着脑袋,“上下班之间这段时间是最冷清的时候,也是我们最寂寞的时候!” “在我们之前有车出去吗?” “一辆黑色别克,一辆白色面包,一辆警车,然后,就是你们驶来了。” “警车?”柱子问:“看到他牌子没有?” 门卫摇着头,“没注意。不过和你们一样,它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柱子哼了一声,说:“你他妈的还挺能拽词!唐诗看多了吧!”缩回头,踏下油门,车子飞驰而去。 门卫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这哪是唐诗啊!又一文盲,可悲啊!” 警车内,莫冉正瞪着何零。 “刚才打电话让你收拾东西,干吗呆子一样坐那儿不动啊?” “我哪儿知道你哪么急啊?”何零说。 “小姐,你回忆一下,我电话中用了立刻、马上、迅速三个词,够表达出情况之紧急了吧!你是耳朵背呀?还是理解力差啊?” “你说起话来疯疯癫癫,谁知道你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我算看出来了,合着不管我说什么,你都不相信是吧?” “只有傻子才能相信你这种人!” “行,就你聪明!可你知不知道,要不是我着急把你接出来,说不定现在你已经魂归西天了!” “吓唬谁啊!” “得,我都到这地步了人家还不领情,敢情我自作自受!”莫冉无奈地对胖警察说。 胖警察看着何零说:“我这哥们啊一实在人,我了解他。” 何零从鼻孔中哼了一声,说:“你了解可我不了解啊。一会儿说我被人追杀,一会儿说要救我,把我骗到一个地方又转移到另一个地方,谁知道他安的什么心思。” 莫冉指着胖警察说:“小姐,你不会连警察都不相信吧!” 何零说:“警察里也有败类,我看你们就是一丘之貉!合起伙来骗我。” 莫冉看着她,“我们骗你什么?骗财还是骗色?相信你也没什么财,那就当我们两个是色鬼行了吧!要不,你下车?” “下车就下车,你让他停车!” “胖子,你停车让她下去!” 吱,车子停下了。 “你怎么真停下了!”莫冉瞪着胖警察。 “你不让停的吗?”胖警察莫名其妙。 “你个呆瓜,比这个小三还笨!”莫冉说着一把拉住正要下车的何零,陪着笑脸,“吆,小姐,你看这外面日头正高,阳光毒辣,紫外线辐射多厉害啊!要不抹点防晒霜再下?” “不用!”何零挣脱着。 “哎,胖子,你怎么压死一小狗啊?” “在哪儿?”胖警察惊问。 “后面!”莫冉指着车后的路面。 胖警察和何零向后望去。莫冉趁机关闭车门。 “没有啊?”胖警察说。 “没有就快开车!”莫冉对他使着眼色。 何零看看车门,从鼻孔哼了一声。 车子继续向前走。 “把你们送哪儿去啊?”胖警察问莫冉。 “警察局。我要去告他!”何零说。 “不告一次了吗?这还上瘾了。再说了,面前就一警察,向他告吧。”莫冉说。 “他?你们一个窝里的狼!我才不上当呢。”何零说。 “怎么连我都骂上了?我这可好心好意帮你们啊。” “用得着你帮吗,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何零瞪着他。 胖警察无奈的看着莫冉,“刚才是狼,现在是狗,我一会儿就变两回畜生了。” 莫冉安慰他说:“你别在意,她就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胖警察听完就嘿嘿乐了,心中说:这哥们,不声不响就给骂回去了。 莫冉说:“哥们,你可得给我找一隐蔽地儿!什么人都找不到的地方。” “就去警察局!否则我哪儿也不去。”何零执拗地说。 “行,就去警察局!”胖警察对何零说,“公安局大院后面有一单身宿舍楼,现在空着一个房间,暂时住哪儿,你该放心了吧。” 何零没吱声,算作默许。 警车在一幢楼房前停下,胖警察带着莫冉和何零来到二层。楼上没有人,他们来到一门前,打开,里面一狭小空间,一张床一张桌。 “这一层上没人住,都是放着杂物的房间,只要你们不开门,没人知道你们住这儿。就是房间有点小。” 莫冉立刻说:“不小,不小。我们住这儿正合适。” “我和你住一个屋,没门!”何零怒喝。 “这不有门吗!再说我们都住过一回了。” “那个房间大,几个卧室呢!这儿还没那儿一个卧室大呢,怎么住?” “现在非常时期,凑合凑合吧!”莫冉说。 “我算看出来了,你们分明就是想打我的主意!”何零瞪着他们。 胖警察看着莫冉,“哥们,又被咬了一口!” 莫冉对何零说:“这可紧挨警察局,我打你主意也不能选这儿吧。这你要是喊一声,警察马上就会包围过来。” “反正我不和你住一个屋!”何零很坚决。 “我睡地板还不行吗?” “不行!” “要不胖子借你一手铐,晚上你把我铐桌子腿上!” “不用!” “要不??????” “我走!”何零转身就要往楼下走。 莫冉急忙拉住她,“算你厉害!我他妈的跟胖子一个屋睡去。胖子,你住哪儿呢?” “隔壁!” “隔壁?”何零惊讶,“你不说这一层没人住吗?” “对呀,刚才你骂他是狼是狗,自然不是人了!好了,我们两个畜生隔壁去了。”莫冉拉了胖警察就走,在门口又回过头来,“晚上害怕的时候就喊我啊,不用打电话,敲敲墙就行,省话费!”说完,得意洋洋走出门去。 打开隔壁的门,胖警察走进去。莫冉回过头来看看正探着头观察他们的何零,向她摆摆手,“一会儿见!” 何零恼怒地缩回头,砰地一声关闭了门。 “哥们,啥时候住这儿来了?”莫冉打量着房间问胖警察。 “这二层上东西多人少,需要一看门的,我这不主动要求搬这儿了吗。”胖警察说。 “觉悟还挺高的!再帮兄弟一忙,行不?” “什么事?” “把公安局那台监听仪器给我搬来用用。” “监听谁呢?包大崽?” “包大崽那边我手机上能听到,可这边还得听啊?” “这边?谁啊?” “还能有谁啊,那小三!” “她?怎么监听?” “我偷偷在她手机上安了一个微型窃听器!” “你怎么做到的?” “你还不了解哥们这手段!告诉你,在锦丰小区那儿时,她把手机丢沙发上了,我偷偷装上了窃听器。” “你哪儿来哪么多窃听器啊?” “买的,花了我一大笔钱哪!” 第10章 审讯 胖警察宿舍内,桌子上放着一台机器。莫冉躺在床上,架着二郎腿。胖警察坐在桌子边,戴着耳机。 “哥们,窃听别人的电话可是违法的。”胖警察说。 “非常时期就得用点非常手段,要不怎么知道敌人在想什么!” “这何零算敌人还是算自己人哪?” “自己人。” “这么肯定?” “不知为什么,我一看见这姐们就感觉特亲切,很信任那感觉。就算一种直觉吧!” “哪你还窃听她手机?” “她不是不开窍吗!把我们当成狼,把狼当成朋友了。” “你别是看上这小妞了吧?” “我可是一英俊潇洒未婚青年,她一小三,我能看上她吗!” “你不说她是假小三吗?” “是真是假哪得弄清楚了再说。我现在也说不准。” “你料到她一定会打电话?” “一定。这姐们不实在,上次在锦丰小区我刚一出门,她就给陈江南打了一电话!这次独守空房,哪还能不打!” “可这都快半夜了,怎么没动静啊?” “是有点奇怪啊,不会是开窍了吧!” 何零的房间内一片黑,她静静站在窗前,借着月光把手机上的窃听器慢慢抽出来,塞到了枕头下面,然后拨打陈江南的电话。 电话通了,传来陈江南的声音,“你在哪里?” “不知道!”何零说,“那些人赶到锦丰小区之前,他把我带到了这里,我没有看到任何标志。” “什么人去了锦丰小区?” “包大崽那一伙人。” “他们要干什么?” “那小子说他们要杀我。” “为什么?” “不知道,我姐姐会不会是他们杀死的。” “不会是那小子骗你吧?” “不知道,不过我想我可能被他窃听了!我发现手机被安装了窃听器。” “哪现在??????” “放心,我已经把窃听器拿掉了。” “这小子干过警察,你可得时刻小心。” “放心,在找到杀害我姐的真凶之前,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现在我能做点什么?” “不需要。事情到了这一步,只好耐心等一等了。你什么时候回来?” “估计还得几天吧。” “那好,就等回来再联系!” 挂断同陈江南的通话,何零站在窗前沉思了一会儿。然后从口袋中掏出另一个小巧的手机,拨打出去。接通后,她压低声音说:“我是何零。” “情况怎么样?” “暂时还不明朗!” “注意安全!” “明白!” 收起手机,何零走到床边,从枕头下面拿出窃听器,握在手上看着,突然笑了一声,把它装进旁边的手机内。然后打开灯,从桌子上的塑料袋内翻出来一枚牙刷和一盒牙膏。 一袋卫生巾掉出来落到了地上,何零弯腰捡起,口中说:“这小子,心挺细,还懂得女人这一套!” 说完轻轻走到门边,拉开一条缝,探头向隔壁望去,房间一片黑,估计莫冉和胖警察已经睡了。她关好门,开始刷牙。 明亮的灯光照射下,向大海眯着眼睛,脸上一副顽固到底的神情。 “哥们,多大了?” “你他妈的管我多大!” “看你这胡子拉碴的也二十出头了吧?” “有什么屁快放完,老子累了!” “你还真是嚣张啊,不过你这种人我可见得多了!我有句话你想不想听?” “不会又是说坦白交代、争取宽大处理那一套吧!告诉你,老掉牙了!” “你还别小瞧了这一套,公安局为什么屡试不爽啊,因为那就是实话实说,实话才是最打动人心的,也是你们最需要的。我不跟你费那些话,不过道理是一样的,我就给你分析分析后路。你不信哪,当我在这儿放了一通屁;你要信吧,当我给你指条人生路,走不走由你!” “这后路我都想好了,不用你指了。” “我怎么觉得你没想好啊!你想的是阴魂路吧?” “老子真要做了鬼,先回来找你!你他妈的敢抓我?活够了吧!” “就你?做了鬼我也照样抓你!” 向大海的脸色变得有些发暗,情绪焦躁不安,身体一个劲的乱动。 “你老实一点,是不是急着去做鬼啊?” 向大海吼道:“老子没什么可说的。就算受人指使,也不会告诉你是谁!马上放老子回监狱,老子要睡觉!” “睡觉?为了你,我都三天没睡了,就等你一句话呢。说了,咱俩都去睡觉!不说,咱俩继续聊。” 向大海脸色有些青,血红的眼珠瞪着莫冉:“老子有心脏病,真要犯了,你吃不了兜着走。” “还心脏病?我看你得的是多动症,老在那里抖啊抖的,像吃了耗子药似地。是不是抽风啊?” 向大海的嘴唇抖动着:“你他妈的??????总有一天老子要杀了你!”。 “想杀我?交代了兴许还有门,不交代的话就等下辈子吧!” 向大海的脸上突然冒出汗珠来。 莫冉有些怀疑,这家伙有点不对劲!是不是精神崩溃啊? 他突然发现向大海脸色开始发紫,双目赤红,从审讯椅上挣扎着要站起来,并作出向自己扑过来的动作。 莫冉站起身来,一掌拍在桌子上,大喝了一声:“你干什么?” 审讯室的灯光突然熄灭。莫冉一惊,暗想:我这一声有哪么厉害吗,把灯都给震灭了? 向大海一头栽倒在地上。 莫冉喝道:“小子,跟我装死哪!”走过去踢了他一脚。 他突然发现向大海不对劲,浑身剧烈抖动。 他急忙大喊道:“来人哪!”然后俯下身子检查,就见他脸色发青,牙关紧咬,艰难地吐出一个字来:“刘??????”审讯室的门打开,几个警察冲进来。 “快送医院!”莫冉喊道,几个人抬起向大海跑出了审讯室。在门外,莫冉发现他的脸已经变成了绛紫色,嘴唇依然抖动着,却发不出声来。那个模样十分骇人。 莫冉一下子惊醒过来,在床上猛地坐起身,噩梦让他汗透衣衫。 “怎么,做恶梦了?”胖警察被惊醒,揉着惺忪的睡眼问。 莫冉下床,用毛巾擦干脸上的汗,惊悸未定地说:“我梦到向大海了!” 胖警察打开灯,打量着他的脸。 “我还从来没有见你这么害怕过!”他吃惊地说。 “从死人那天起,我就没少做这个梦!”莫冉痛苦地说,“好像这家伙阴魂不散一样。” “梦到他找你报仇来了?” “少胡扯,又不是我害死他的!” “可私下里弟兄们还是觉得那小子是被你吓死的,大家心里特佩服你那一嗓子。” “你们这帮落井下石的家伙,少私下里诬陷我啊,嫌我不够惨是吧!” “哥们,你梦到他什么样子?是不是和恐怖片里那索命鬼一个样?” “索命鬼长什么样啊?我可告诉你啊,他要索命那也得带上你,人可是咱俩抓的。” “可审讯的时候没我呀,那是刘局长和你审的。” “哎,胖子,你说也合该我倒霉,审了一半,刘局长来电话了,临走要我先审着,又赶上停电,录像没有录到死人那一段,我呢,还偏偏在他身上留下一脚印!倒霉啊!”莫冉摇着头,看着胖警察问:“你知道那小子临死前嘴里迸出一什么字来?” “什么?” “刘!” “什么意思?” “我也不知道啊!” “所以你就怀疑刘局长?” “也不是怀疑,就是不再和以前那么信任他了。要知道,在我隔离审查那段最难熬的日子里,他可一点都没有帮我说好话啊,而且还一股劲的诽谤我,我离开公安局和他有直接关系。” “局里的弟兄们也都为你愤愤不平,觉得刘局长对你太不仗义。算了,别想了,再睡一觉吧,才半夜呢!” “不睡了,我就怕再做噩梦。” “这事情都过去半年了,你还忘不下,是不是落下一心理障碍啊?” “我就觉得这事不查个水落石出,这梦就离不开我。” “你想查什么?” “查这小子怎么死的。” “不心脏病吗?” “我觉得没那么简单。这小子的阴魂围着我打转,就是想让我给他伸冤呢!” 胖警察打了一个冷战,说:“你别吓我啊!我胆小。” 沉默了一阵子,胖警察又问莫冉:“你在包大崽那儿查到什么没有?” “我刚到那儿没几天,就碰到何零这事儿了。” “你觉得这事儿和包大崽有关?” “说不准。向大海曾经是包大崽的人,我只有去那儿查查看了。” 胖警察摇着头,“我看你现在这情况啊,水底的石头没摸着,自己先落水里了。危险!” 莫冉说:“所以说,凡事还得你帮着我。毕竟你还是一警察啊,那些人望着警察怵。” “我不说了吗,这事儿有我一份。” “真是我哥们!够意思!” 第11章 暗语 追杀小三! 什么意思?我这里是“追杀小三”调查社,你打电话是什么意思? 想查小三是吧,哪得请你亲自来一趟,我们好详细了解一下情况。 不方便?你是不想泄露身份吧!哪电话里谈也可以。请问你知道那小三的名字吗? 你等等,我记一下。说!奥巴马的马,嗯。路,那个路?梦露的露。这小三是个外国妞吧?不是,是纯种的东北人。好,马露,我记下了。 能不能说说你老公的名字啊?不能提供啊!我们就只管查她近期接触的男人就行了,是吧?好。 有必要谈一下收费的问题。对,我们的收费标准是根据不同阶层、不同身份、不同地位的调查对象而有所区别的。 为什么?因为调查对象的身份和地位关系到我们工作的难度和危险性不同。比如说:这小三要是一明星,我们就得冒着被告上法庭遭受巨大损失的风险,因为那明星身价高啊,精神损失、名誉损失什么的就高。假如她就是一妓女??????我是说假如,没有侮辱你丈夫的意思?????对不起,对不起,我就不假如了。 你们家那小三是干什么的? 上班族。那我们的收费标准是两万元。贵?一点都不贵。我们这属于特殊工作,危险性高、技术含量高、工作难度高! 这是底价,不能再便宜了。对,我们保证在规定期限内给你拿到确凿的证据,绝对让他们无从狡辩。 死不承认怎么办?那不属于我们保证的范围。 我们还需要了解一下你的家庭情况。比如说:你们结婚多久了?有没有孩子? 什么?你们还没结婚?没结婚你查什么小三啊。那也不算小三啊,只能算情敌,你丈夫?????不,你情人和人家的交往是合法的。对不起,我们不能接受你的委托,这不属于我们的工作范畴。再见,再见! 放下电话,杜丽丽对包大崽发着牢骚,“表哥,你看,又一泡影儿,我每天都要接十几个这样的电话,达成生意的没有一桩。都烦死了。” 包大崽安慰她说:“丽丽,你着什么急啊,咱又不指着这个吃饭。” 杜丽丽说:“两万块,咱为什么不做啊,管他有没有结婚,往后这样的生意我们也得接。” 包大崽摇着头:“公安局不是说了吗,我们的业务范围仅限于婚外情,其他的调查全属于违法。为了那一点钱,咱不值得冒风险。” “你说现在这人也是,想要查别人吧,又不肯露面,躲躲闪闪在电话里说半天,还没成,害得我反反复复讲那一套话,说都说腻了。” 旁边的柱子接过话来,说:“这都是些上不了场面的小女人,看人家江淑美,多大一人物啊,直接就来面对面的谈,那才叫魄力。” 杜丽丽就撇着嘴说:“再大的人物不也留不住丈夫的心。” 柱子看着她的神情说:“看样子你还瞧不起人家是不是,人家可腾龙集团总裁,身价数亿人民币,那模样也是数一数二的俊,虽说三十多岁了,可风韵犹存,比二十岁的大姑娘都吸引人,哪个男人看着不眼红啊。就那陈江南身在福中不知福,一个劲的红杏出墙,要我说,干脆休了他算了,再来一比武招亲,那场面保证火爆。” “这也就是你们这些小男人和人家大男人的区别,就知道看中女人的脸和人家的钱了。要知道男人和女人在一起靠的是感情,这江淑美再漂亮再有钱,没有感情不也白搭。” “也真是啊,这陈江南可给她招了不少小三了。他是不是太花心了!” “哼,你知道个屁,人家那是有魅力,哪像你们这些人,除了蛮力就是满口粗话,莽夫一个!” “呀,看样子好像挺了解陈江南似的,你是不是也他小三啊?” “放屁!” “你还别说,前一段打电话一打就是一个小时,口里面南啊、南的叫得蛮亲热,那个南不会就是陈江南吧!” 一边的管子等几个人立刻附和道:“拿出手机让大家瞧瞧那号码是不是陈江南的。一切不就清楚了吗?” “表哥,你看,他们又欺负我。”杜丽丽对包大崽撅着嘴。 “行了行了,都他妈的安静点,正事还没办完呢。”包大崽吼道,几个人立刻就安静下来。“柱子,你说昨天那小子被一警车接走了,是不是?” “我就觉得应该是。” “别觉得呀,到底是不是呀?” “是,一定是。那段时间就几辆车出入小区,只有那警车最可疑。” “这么说,这小子有可能是卧底?大家还得小心点,别栽公安局里去。他妈的,这小子敢来查我,真他妈活腻了。得亏我防了他一手,没有把底透漏给他。” “头,你说他是怎么知道我们要去锦丰小区的?我们还没到呢他就转移了。” “这小子不会给我们装了窃听器吧?”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立刻沉寂下来,忙着检查衣服鞋帽,桌子和屋子里的一切。忙乱了半天,没有发现异常。 “这么大的地方,要真是装一个窃听器,那也不好找啊!” “我看我们以后说话注意点,尽量用手势或者暗号。” “我们也没有暗号啊?” “那就马上编一套。比如说:杀人,就说没气。” “那为什么呀?” “你把他杀死了,他不就没气了吗!” “那还不如叫蹬腿呢!” “死人有蹬腿的吗?” “牲畜死的时候不都蹬蹬腿吗。” “这是杀人,又不是杀猪宰羊。杀人就叫没气。” “那跟踪呢?” “就叫找屁!” “嘘!小声点,别让那小子听了去。” “嘘!” 包大崽把手机递给管子,小声说:“帮我看看里面有没有窃听器。” 管子接过去,打开了后盖。 “头,你猜,那小子会不会回公安局里去?”柱子小声对包大崽说。 “很有可能,不行,我得给江淑美打个电话,让她去公安局摸摸情况。” “头,没发现异常。”管子把他的手机递回来。 包大崽拨打了一个号,走到楼梯上接通了手机,小声说:“江总,我包大崽。”wωw奇Qìsuu書còm网 “听不清楚?我这里不敢大声,怕被人听见。好好,我说的慢一点。” “你还没得及去公安局是吧,没关系,你可以现在去。除了打听那小子是不是卧底,还要看看他是不是已经回去了。” “这事儿是有点麻烦,不过你放心,这点麻烦难不倒我包大崽,这事儿我保证给你办妥。” “撤销?怎么能撤销调查呢。都已经签过合同,我们的工作都展开了。” “违约金?江总,你说什么呢!现在的问题是我和你想收手都已经不可能了,我们已经浪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而且事情已经有了一些眉目,马上就会完成。” “好,就这样。再见。” 放下手机,柱子凑近过来问他:“那江淑美后悔了?” “他是怕了,怕事情闹大了。可我们好容易到手的大买卖不能半途而废呀。只要拿到了钱,就算事情闹大了,我们一拍屁股走人,管他江淑美陈江南怎么样,与我们无关!” “头,你向那江淑美要了多少钱哪?” “江淑美那儿小数目,关键是陈江南那儿,几百万呢!” 公安局大院后面一座偏僻的单身宿舍楼上,绝大多数房间都上着锁,单身的警察已经很少了,楼上除了放置着杂乱的物件外,大多空着。 一个没有锁的房间门口,莫冉正在敲门。 “我还没起床呢!”何零在里面说。 “这都快八点了!这屋子要没顶的话太阳都晒屁股了吧。” 里面没回应。 “你快点行不行?” “正穿着哪!” “要不先打开门再穿也行啊!” “放屁!先回你屋等着去。” “我等会儿吧!什么时候能穿好啊?” “半个小时!” “什么?你小媳妇上轿啊!穿个衣服也用半个小时,时间就是金钱,别这样浪费好不好!要知道人的一生是短暂的,而你最美丽的青春时光也就短短数小时,你就这么穿着穿着就老了!何况???????” 门一下子开了,何零愤怒的脸出现在门口,“你就不怕把自己舌头磨短了!” 莫冉打量着她,嘿嘿笑,“穿得这么快。看来你还是很节约时间的!” “来干什么?”何零堵在门口,一副不想让他进屋的表情。 “这里太暴露,里面说行不行?” “不行,这里是闺房,不方便单身男女在一起!” “闺房?得了吧你,这可是我借来的房子,有我一份哪!你还真拿它当私有卧室了。” “要不你进来,我走!”何零看着他。 莫冉指点着她,“你又在威胁我!” “是又怎么样,有本事你像个男人一样发火把我赶出去。” “我??????还真他妈的发不出火来,这样吧,我就坐里面说两句话马上走,行不?” “什么话这里说?” “就站门口说?我说不出来呀!” “那就请离开!”说着何零就要关门。 莫冉急忙推住门,举起手里的包说:“别着呀,我这不是给你送吃的来了吗!” 何零看了看包,问:“什么吃的?” “专门给你买的,油炸蜜糕,吃了甜死人!” 何零接在手中,莫冉趁机一步跨进去。 “你怎么进来了?”何零再想拦已经晚了。 第12章 江淑美与刘清远 “这味儿,香!不是说那蜜油糕啊,我是说这女人的香味!”莫冉在屋子里转着圈,像狗一样抽动着鼻子。 “有什么话快讲,讲完马上滚!”何零说。 “你说话就不能客气点!说什么我都是你救命恩人哪!” “谁用你救了!自作多情吧!” “得,我自作多情。你是我救命恩人行了吧!哎,说实话,想起你在公交车上救我那一命,我至今还挺感动的。” “行了,别自作多情了,我早说过了那是一场误会!” “别骗我了,我就看出来了,你那是真心实意要救我。” “还有赖着别人做你恩人的事儿啊!你不觉得自己很奇怪?” “奇怪吗?不觉得啊!受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我这不报恩来了吗!” “行、行、行,就当我救了你。话说完了没有?” 莫冉摇着头,“没有?” “那快说!” “我要说的可是正事!你吃完了再说。” “说完再吃!”何零放下手中的包。 “那怎么行,人在腹中饥饿时,注意力是不能集中的,也就是说,我说的话有可能被??????” 何零一把拉开门,“再废话马上滚!” “行,我说正事。关上门!” 莫冉看着何零,“我就想说??????”他看看别着头的何零,“你看着我行不行?” “你想不想说?” “说!”莫冉叹口气,伸手从怀中掏出一张纸来,递过来。 何零怀疑地接过来,看了看,抬头问他:“什么意思?” 莫冉突然变得严肃起来,“这个人叫何艾!半年前死在腾龙市。” “与我有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你自己心里清楚得很!”莫冉说,“说说你接近陈江南的目的吧!” “凭什么告诉你?” “凭什么?凭我真心实意想要帮助你,挽救你!” “用不着!” “我可不是跟你开玩笑啊,我现在很认真地告诉你,你的确很危险。因为我曾经亲自调查这个案子,凡是已知的陈江南小三都被人杀死了。” “让杀手来好了!” “你是不是非要到黄泉见到你姐姐才肯信我呀!要知道,你姐姐就是这么死的!” “怎么死的?你知道真相吗?” “杀手!就是曾经在包大崽调查社干过的一个亡命之徒,他受人雇佣杀死了何艾。” “受谁雇佣?” 莫冉摇摇头,“我曾经审讯过他,可惜凶手乍死,线索中断。” “你是真想帮我?”何零问他。 莫冉举起右手,“对天发誓!” “那好,我就实话告诉你,我接近陈江南的目的就是想要找到杀我姐的凶手。” “就凭你,一个弱女子?”莫冉可笑地打量着她,“你当自己是柯南哪!” “你不是想帮我吗?” “你肯领情?” “只要你不再那么贫嘴,不再让我讨厌。” “早说呀,我就等你这句话了。” 高跟鞋咯噔咯噔的敲打着地面,不紧不慢,显得优雅而有节奏。走路的一定是个很有风度的女人。 修长圆润的小腿、丰满的臀、纤细的腰、高隆的胸、白皙的颈??????这还不是女人最吸引人的地方,最美的当属她的脸,且不说如何玲珑秀美、且不说如何细嫩娇艳、且不说五官搭配的如何完美,但就从每一寸白皙的肌肤中洋溢出来的自信,就让这种美显得大度而充满魅力。 这是一个十足高贵的女人,一个充满淑庄典雅气质的女人。 她迎着站在楼门口的刘局长款款走来,洁白的牙齿和浅浅的酒窝让她的笑风情万种,隔着十几米,刘局长就有一种意乱情迷的感觉。 “老同学,久候了!” 江淑美的声音并不柔细,也不像莺歌燕语那般婉转,更像两片铜锣轻轻触碰发出来的清灵脆彻的响声,充满颤音和磁性。 “你来了!”刘局长笑。 “我是专程来和老同学叙旧的。”江淑美走到他身边,迷人的笑容更加灿烂。 值班室的门口冒出来无数个脑袋望着她。 “你的部下好像对我很好奇!”她迎着那些目光说。 “无论走到哪里,你都是目光的焦点!”刘局长说。 “不知道你的目光在不在其中?”江淑美很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两个人走进公安局大楼。 “你们这儿有一股说不出的威严,每次来我都感到很拘束。刚才看我紧张不?”江淑美一边走一边说。 “没看出来呀!你是经历过大场面的人,应该不怵这个呀!”刘局长说。 “挽着你胳膊就感觉好多了,我就怕被别人看出来。”她低声笑着说。 咯噔咯噔,脚步声和说笑声一路传到电梯门口去了。 门口几个脑袋立刻议论纷纷: “这就是江淑美啊,真是够美!” “何止是美,简直和仙女下凡差不多,又美又高贵!不愧是腾龙集团的总裁啊。” “他怎么和刘局长哪么亲热啊?” “人家是老同学,从初中高中到大学都是,听说谈过恋爱呢。” “怪不得挽着刘局长胳膊,和恋人一样啊。” 来到局长办公室,刘局长关闭了门,对江淑美说:“你怎么跑这儿来了,打电话不行吗?” “怎么?我想见你一面都不行啊!”江淑美说。 “这里可是公安局,你又是个名人,这事马上就会传的沸沸扬扬。” “管那么多干吗,名人也是人。我就想你了,非见你一面不可!”她用撒娇的口气说,一反刚才的高贵矜持。 “你呀,三十多岁人了,还这么任性!”刘局长也换了一种很温存的口气。 “最近是不是很忙啊,很少给我打电话了。”江淑美打量着坐到身边的刘局长,用手指给他捋了捋乱发。 “不是打过两次吗?” “都是说不了一句话,马上挂掉了!” “我是怕你忙!” “忙是忙,可忙得都是烦心的事。” “公司的事?” “也有公司的事,也有私事。” “最近和陈江南怎么样?” 笑容从江淑美的脸上消失,无尽的忧伤浮现上来,她看着刘局长,“清远,我真的很痛苦!”说完,眼眶有些微红。 “他还那样?” “他就是那样的人,即阴冷又多疑,心机深沉的让人捉摸不透,结婚这么多年了我从来都不知道他的心中在想什么。” “他到底爱不爱你?” 江淑美摇摇头,“我感受不到一点点。我们之间整天说不到一句话,没有交流,没有关心,没有牵挂,什么都没有!连陌生人都不如。” “或许因为你们的性格差异太大了。” “他像地下深不可测的海水,而我像天上一目了然的白云,我们根本不可能聚在一起。同他结婚是我最大的悲哀。” “离婚吧!”刘清远对她说,“看着你如此痛苦,我心痛如绞。” 江淑美的眼眶更加红了,“我想离,结婚不到一年我就这样想了。刚开始是容忍,以后是犹豫,现在下定决心,却又有那么多的阻碍:家人、朋友、领导、甚至腾龙集团??????他们都不允许我这么做,理由哪么充分而沉重,让我敢想却不敢做。” 刘清远同情地抚摸着她的头发,她顺势就像一个小女人一样偎进他的怀里。 “我宁愿自己不是一个大人物,而是一个普通女人,想爱就爱,想恨就恨,随心所欲,做自己想要做的事,爱自己想要爱的人。” 刘清远就紧紧抱着她。 “清远,想想大学中我们相恋的那段时光,多么温馨多么浪漫多么迷人多么值得怀恋啊,我们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怕,只管一心一意的爱。那种爱多么简单、多么纯美,一点瑕疵都没有。” 刘清远也仿佛深深陶醉在回忆中,眼中闪烁着光芒,动情地说:“我记得,我一刻都没有忘记,甚至千百次在梦中回到大学的校园中去,和你在里面相会。” “再爱我一次,好吗?”江淑美昂着脸望着他,“我现在需要爱!就像沙漠中的一株禾苗渴望水的浇灌一样,如果没有爱的滋润,我马上就会枯萎掉。” “可是,你有家庭,我也有家庭,我们已经丧失了那个权利。”刘清远清醒过来,缓缓地放松了手臂。 “不,我不管,我不管,我只要你的爱,你的爱!“江淑美更紧地抱住了他,大声喊着。【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刘清远急忙捂住她的嘴,唯恐声音传到门外去。他突然感觉到手掌被一串串水滴打湿了,江淑美一阵阵啜泣起来。 “我爱你,我一直都在深深爱着你,就算你我被迫分离后都没有停止过,一直到现在。为了你幸福快乐,我愿意做任何事,就算赴死都可以。但是,我们已经注定无法结合在一起。”刘清远用手擦拭着她的泪水,哀伤地说。 “可我要你爱我,就算不能结合,也要在心里继续爱着我。”江淑美呜咽着说。 “会的,我会的!”刘清远说着,把头埋进她的秀发中。 两个人紧紧相偎。 无言地拥抱了很久,两个人终于渐渐平静下来。 第13章 窃听器 追杀小三? 你怎么跑他们那里去了? 我就想知道陈江南有几个小三。 什么时候开始的? 半年前。 查到了几个? 包大崽说暂时还没有查到。 他骗你呢。 你怎么知道他骗我? 何艾和许芳芳不都是吗! 许芳芳?何艾?就是前一段时间死了的那两个。怎么可能。 奇怪,你不知道吗? 不知道啊。 不是你雇人杀死的吗? 我?雇杀手?杀小三?我没有啊。 什么?!那何艾不是你雇向大海杀死的吗? 不是。 之前你不是一直对我说要杀死陈江南身边的小三吗。 说归说,可我没有动手啊。 刘清远已经变了脸色,很不安的在房间内踱着步子。 江淑美担心地问他:“到底怎么一回事?” “几个月前,腾龙市连出两桩杀人案,我亲自调查向大海杀人案,当时怀疑何艾是陈江南的小三。我就以为是你雇佣杀手杀死了何艾,所以在审讯向大海的时候,我给他服下了一种药——是碾成粉末放在烟卷中给他的——他吃了那支烟后不久就引发心脏病身亡。” 江淑美吃惊地看着他,“是为了我吗?” 刘清远点点头,“我怕杀手把你供出来,我怕永远失去你!” 江淑美再次抱住他。可刘清远依然惊魂未定。 “对了,这次是包大崽让我来的,他要我打听那个叫做莫冉的人是不是你们公安局派去的卧底。” “莫冉?我早怀疑他去包大崽那儿有什么目的,现在看来果然不错。” “他怎么了?” “几个月前就是我和他一起审讯向大海,当时我把死人的责任全推到了他身上,逼他离开了公安局。” “所以他要报复你?” “或许是怀疑我,想要搞清楚真相。” “那怎么办?对了,包大崽怀疑他现在躲在警察局,还要我来打听一下。” “怎么可能?” “他们的人去锦丰小区追杀时看到一辆警车接走了他们。” “一定是胖子!”刘清远说,“你先回去,马上打电话给包大崽,辞掉那份调查。要知道他们可不是善人。” “我想辞,可是辞不了。他们不答应。” “不答应也得辞,把违约金给他们。” “那我再试试!” “对了,还要告诉包大崽,莫冉不是公安局的卧底,而是你派去的卧底。” 江淑美不解地问他:“为什么这么说?” “稳住包大崽。万一他真的去杀莫冉,把事情闹大了,很容易把一切都暴露出来。” “包大崽会相信吗?再说如果知道莫冉不是警察,他们不是反而更大胆的对付他吗?” 刘清远沉思了一下,说:“我来威吓一下包大崽。”说着拿起桌上的电话,“包大崽吗,莫冉在不在?” 那边包大崽问:“刘局长,他刚出去了。您找他什么事儿啊?” “没啥大事,就是想问问他还想不想回来。我可一直很欣赏他。既然不在那就算了,不过你可要照顾好这小子啊,你那帮子人肯定看他不顺眼,伤了人我可找你算账。” “一定一定,刘局长您就放心好了。他没去你那儿吧?” “他可不想见我,一定还在恨我呢。” 门打开,咯噔咯噔的脚步声响起来,江淑美脸上挂着笑,和来时一样优雅地走出来。在她的脸上看不到一丝泪痕,看不到一丝忧伤或者忧虑的痕迹。她挽着刘局长的胳膊走进电梯,不久出现在大楼门口,笑容依旧灿烂迷人,在众多目光的扫射下,她挥挥手,“老同学,再见!”款款的走向自己的轿车,打开车门坐进去,缓缓驶去。 追杀小三调查社内,管子正捧着包大崽的鞋子检查。 包大崽翘着二郎腿,袜子上飘荡着一阵阵臭气,熏得旁边几个年轻人捂着鼻子。柱子忍不住了,跑到窗口打开窗子,大口喘着气。 包大崽瞪着他,“就你他妈的鼻子尖,看你那臭样,有哪么臭吗?他们几个怎么没反应啊?”他看了看旁边几个人。 话音刚落,几个小青年全都跑到窗口去了。 “你们这些年轻人啊,受不得一点苦。想当年我淘茅坑卖大粪那会儿??????” 旁边的杜丽丽急忙阻止他说:“行了,表哥,别炫耀你那一段光荣历史了,我听了都恶心。” “恶心什么,谁的身上不带着一泡那东西啊!有本事别吃饭,哪就没有了。” 管子从包大崽的鞋后跟里抽出一个针状窃听器来,举到包大崽眼前,“头,你看。” 包大崽吃惊地看着那个细小的东西。几个年轻人立刻围过来,谁都不敢言语。 包大崽对管子做了个手势,示意他马上把它拿走。管子说:“不用怕,电池用尽了,它已经自动关了。” 众人这才长嘘了一口气,乱纷纷议论起来。 包大崽从管子手中接过那个窃听器反反复复打量着,口中骂道:“他妈的,这小子可真有一手啊,弄这么个小东西就把老子给耍弄了。 他抬起脚说:“你们说,那小子是什么时候给老子装上的,我怎么就没有察觉呢?” 众人纷纷捂住鼻子,杜丽丽抓起地上的鞋子套在他的脚上,大家这才敢开口说话。 几个人开始纷纷猜测。 “头,不是我说你,你有一陋习:就是爱在办公室里脱掉鞋子晒脚。那气味咱就先不提了,可这不正给那小子钻了空子吗!” “放屁,那小子来了一共没几天,来我这办公室也就两三趟,守着他我就没好意思脱过鞋子。” “头,这可就你不对了,你偏心眼啊。那小子暗地里算计你,你照顾他不脱鞋子。我们对你忠心耿耿,你却总拿那臭脚熏我们。这不公平啊!” “行了你小子,他不刚来吗,我想给他个好印象,我就当他是个人才想要留住他。” “照你这么说,我们就不是人才了?” “你们?一个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还人才?做擀面杖那木材还差不多!” “我知道那小子怎么得手的了?”柱子大叫起来。 “说说,说说!”大家都看着他。 “头还有一陋习:就是说着说着话就睡着了,就给那小子得了手。” “放屁,我什么时候说着话睡着了?” “都好几次了,和我说着说着就不言语了,我一看,睡着了!” “那是因为你小子太无聊,聊得我都困了。我跟那小子可没有困过啊!” “我猜到了,头还有一陋习??????”另一人说。 “行了,行了,我哪儿来那么多陋习啊!都少他妈的乱猜了,干活去。” “干什么呀?” “找那小子和那小三。” “你刚才不是说不找他们了吗?” “我说的是不追杀他们了。那刘局长都恐吓我了,我还敢杀他们那,那不是光着身子打老虎,送吃吗!” “不追杀还找什么呀?” “我找他问明白,他都从我这儿听到了什么,要真知道了我们的事,杀不杀还两说呢。” “你不是说他躲公安局去了吗。那谁敢去啊?” “你们这帮胆小鬼,听到公安局就害怕,没点出息。”说着,包大崽摸出电话,“这个江淑美,还不来电话!” 正在这时,电话响了。 “说曹操曹操到,看,来了。”包大崽看着手机说。 “江总,我包大崽,打听到了没有。那小子不是卧底。确信吗?确定!什么,那小子是你派来的?为什么?怕我欺骗你?你也太多疑了吧。那他查到了什么?什么都没有查到吧!我们是诚实人。对。不查了?那可不行,我们的工作已经展??????违约金,马上送过来?喂喂?????他妈的,这婊子挂了。”包大崽忿忿地骂起来。 “头,怎么了?” “这江淑美说莫冉是她派来的卧底。你们信不信?” “刚才还公安局卧底,一会儿又成了她卧底,这小子是几重间谍啊?” “不管是谁的卧底,现在都不能动他。还有那婊子说不查了!” “不查不正好吗,我们不用干活还能得到一大笔违约金,多好啊!” “你们懂个屁,都他妈的滚下边去,我要打个秘密电话。” 几个人就乱哄哄走出门,一窝蜂地下楼去了。 包大崽拿着电话,看到门未关,骂道:“几个兔崽子,也不关门,就怕夹住尾巴!”走过去,关上门,开始打电话。 “意外情况,江淑美要打退堂鼓!”他对着电话中说。 “怎么回事?”那边一个男声问。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去了一趟公安局,然后马上就打电话来说不查了。” “她去公安局了?” “是我让他去的,我就想让她给我摸点情况。” “你个笨蛋,公安局不找你,你倒去公安局找事儿。那个叫何零的在哪里?” “和那个叫做莫冉的小子在一起。您咋对她那么感兴趣啊?” “我就怕她从陈江南那儿看出啥事儿来。这江淑美查她正好牵制了陈江南,又牵制了她,两全齐美。现在倒好,被你给搅黄了。” “我也不知道你这心思啊?” “既然惊动了刘清远,就别再查了,都谨慎一点好。” “好吧。就是可惜了我那些钱。” “你的眼里就只有钱,知不知道有很多东西比钱更重要!” “知道、知道。可我养着这么多人得花钱哪。” “行了,这两年你挣得也不少了,要不是我罩着你,恐怕早给关监狱里去了。” “以报还报,我不是也给你干了不少事儿吗!” “行了,别计较这些了。看好你那些好惹事的人,别再给我闹出乱子来。不是我吓唬你,这个时候一旦出了事儿可就是大事儿,整个腾龙市都要翻天覆地。陈江南还在国外?” “我前不久给他打过电话,应该没回来。” “记住,一回来马上通知我。这小子想躲我。” “我安排了两个人守在江淑美的家门口,他一回来,我马上就能知道。你放心好了。” “有什么事儿随时通知我。” “好、好。” 第14章 重回调查社 刘清远走进值班室,在里面扫了一眼,没有发现他要找的人,就问:“胖子呢?” “胖子请了一天假!”值班警察告诉他说。 “这个胖子,三天两头请假,不是这事就是那事儿。”他不满地转身准备离开,又问:“今天的人怎么这么少啊?” “文远和赵博也请了假,说是去和胖子帮忙。” “帮什么忙?” “不知道,他们没有说。” 刘清远从值班室出来,满心怀疑。这几个警察原来都和莫冉挺合得来,现在集体请假,会不会和莫冉有关? 他立刻走向胖警察的宿舍——公安局大院后面那幢单身宿舍楼。在胖警察的宿舍门外,他发现门上挂着锁。隔着门上的玻璃向里面望去,房间内很凌乱,桌子上放着一台监听设备。刘清远有些疑惑,这个家伙把这种仪器搬到自己宿舍做什么用? 他慢慢踱着步子,来到隔壁房间门前。门上同样有锁,但他敏锐的发觉那把锁刚刚被打开过。因为门上到处都是灰尘,唯独那把锁很干净。往里面望去,他发现了桌子上一个黑色的塑料包,包外有些生活用品,尤其令他吃惊的是很多都是女人用品,像镜子梳子化妆品以及卫生巾等等。 “果然藏在这儿!”刘清远从鼻孔中重重哼了一声,快步走下宿舍楼。 在走回办公室的路上,他打了一个电话。 “把拘留所里那个叫做刀子的家伙放出来,让他马上办理手续。” “他的拘留期限还未到!” “由于牵扯他的案件证据不足,马上放人!” “是!” 莫冉和何零正坐在一辆车上,车子就停在追杀小三调查社的门口,从门上的玻璃窗望进去,可以看到几个流里流气的青年人坐在里面,还有那个性感妩媚的杜丽丽。 “看,人都在哪!不算那个女的,一共有四个。过会儿真要打起来,你对付那个女的,其余的交给我。”莫冉对何零说。 “四个对一个,你行吗?” “是一个对四个!我勉为其难吧!再说,不是还有他们吗!”莫冉回过身来,在后面一辆车上坐着胖警察和另外两个警察。 “万一不等帮手冲过来你就被放倒了怎么办?”何零担心地问。 “你以为我是豆腐渣呢。咱在警校练习格斗时经常都是以一敌二。” “可现在是四个。” “那就试试以一敌四。”莫冉看看何零,说:“说真的,这次进去我心里也没有底,万一看到我倒了,你立马跑,千万别管我!” 何零难得温存地看着他,“你真的肯为我冒这个险?” “哪还用说吗,都到这个地步了还能再做假?不过说实话,我对你执意要这么做的效果持怀疑态度。我知道你的目的就是想要引他们动手,好把后面雇凶杀人的江淑美给抖露出来。但是这方法太冒险而且不一定成功,万一这些人拒不交代怎么办?再说了,雇凶杀何艾的人就一定是江淑美吗?” “她是陈江南的丈夫,何艾是陈江南的情人,除了她还会有谁去杀何艾!” “既然你一定要这么做,那我们就走吧!”莫冉说着打开了车门,正要下车,就被何零给拉住了。 “怎么,怕了?” “一定要小心!”何零真诚地对他说。 看着何零的眼睛,莫冉笑,“姐们,有你这句话,今天就算我栽在这儿,也值了。” “不能栽,我们两个都不能栽!走吧!”何零打开了车门。 两个人走下车,并肩向调查社走去。何零伸手跨住了莫冉的胳膊,这让莫冉受宠若惊,他挺起胸膛,步子似乎也迈得格外有力了。 推开玻璃门,满屋的目光都看向他们两个。但出乎意料的是:那些人并没有马上包围过来,而是坐在那里没什么反应,就那么奇怪的看着他们。 “嗨,都在哪!”莫冉和他们打着招呼,一边提防他们突然冲过来。 “小子,又来干什么?”柱子懒洋洋地对他说。 这让莫冉产生了疑惑,不明白他们如何这么反常。 “这不找死来了吗。”莫冉说。 “找死?找死别地儿找去,这儿没有死!”柱子依旧坐那儿不动。 “为什么呀?”莫冉大惑不解,“你们不是一直想要我们两个死吗。现在我们来了,干吗不动啊?” “这还是第一次见到上门求着送死的人啊!”柱子用一种很可笑的口气对其他人说。其他人就开始笑。 “你来晚了!”管子对莫冉说:“我们已经不杀你们了!” “为什么呀?” “因为江淑美已经撤消了调查!” “不干了?”莫冉遗憾地说:“她怎么就不干了呢?可惜!” “看样子你是很想死,是不是?”柱子说。 “是有点!”莫冉说。 “那就等过几天再来,刀子快放出来了,他恨不得一见面就杀了你。” “他就哪么恨我?” “你把他抓进了监狱,要不是证据不足,恐怕早枪毙了。前一阵刚放出来就口口声声喊[奇]着要找你放血,还没来得及[书]就又进去了,已经被拘留[网]了大半个月,头说用不了几天就该放出来了。” “我等他!”莫冉说。 杜丽丽扭动着腰肢走到他面前,“帅哥,你是不是被这小三给迷晕了,怎么净在这儿说胡话呢。” 说着,她斜着眼瞥了一下何零,继续说:“你什么眼光啊,竟然看上一小三,这种女人你也敢玩?” 何零瞪着她,“把你的嘴巴放干净点。” 杜丽丽蛮横地昂着头,“我就要说,你个小三!” 莫冉拉住何零,对她使个眼色,示意不要节外生枝,大声问:“包大崽呢?” “他出去了。你还敢找他?他正要找你呢。你小子在他鞋上装了窃听器,他恨得牙根都咬肿了,这要是碰上你说不定会怎样呢!趁他不在,还是快走吧!”管子对他喊道。 话音刚落,一辆宝马车在门口停下了,包大崽打开车门走下来。 “吆,这说着就回来了啊!”柱子看着莫冉说。 “有好戏看了!”几个小青年兴奋起来。 包大崽一进门,就看到了莫冉和何零,怔了一下,随即喊道:“小子,你还敢回来,就不怕我收拾你?” “我这不等你回来收拾吗。”莫冉对他说。 “你这小子够胆啊,我欣赏!走,跟我楼上去。”包大崽竟然亲热地拍了拍莫冉的肩膀。这更出乎莫冉和准备看热闹的几个年轻人所料。 莫冉拉着何零跟在包大崽后面往楼上走去。一伙年轻人立刻站起身准备跟上来。 包大崽回过身来指着他们喊道:“你们几个兔崽子跟上来干什么,又不是打群架。就算要打架老子也用不找你们。安稳的在下面呆着。” 柱子说:“头,我怕你不是他对手。” “你他妈的小瞧我是不是?” “不是。这小子他干过警察。” “警察怎么了?你看他那块头,有我壮吗?”他斜着眼看看莫冉健壮的身体,然后说:“不准上来啊,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许上来。” 管子问:“要是有人喊救命哪?” “那也不准上来,要喊也是他喊!”他指着莫冉。 进了办公室,包大崽就对两个人客气的说:“随便坐啊。”还掏出一支烟递给莫冉。让莫冉满头雾水,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终于,包大崽开始说了:“我让你们上来就是想要告诉你们:我们之间现在是和平关系,因为第三方已经消失了。” “啥原因呢?”莫冉问他。 包大崽狡猾地摇着头,“我也不知道。所以说,前一阵我们是敌人,现在马上就成了朋友。这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啊就这么微妙、奇怪、善变——这可不是我说的啊,我没这么多学问,我是引用了一领导的话。” “这么说,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过去了。不过,我还有一事要问你。”包大崽看着莫冉。 “啥事?” “就是我鞋跟上那窃听器,你啥时候给按上去的?说实话,我这一天都在琢磨这事儿,就是琢磨不透。” “那个呀,你忘了,那天在办公室,柱子跟你开了一玩笑,把你给惹恼了,脱下鞋子就扔过去了。我不给你捡回来的吗,顺手就给装上了!” “你这一说我才想起来,确实有这么一出啊!我还以为你小子多神哪,原来就是钻了我一空子。”说着,失望地摇摇头。 “小子,说说,为什么要给我装一窃听器?”包大崽看着莫冉。 “既然已经到了这个份上,我不妨对你说实话,我来你这儿可不是走投无路了。我就是来为自己伸冤的。” “伸冤?什么冤?” “就是杀死何艾的向大海,他到底是谁雇的。把我给害的丢了工作,还被人冤枉一嗓子喊死了人。” “这么说,你小子怀疑我们,是不是?” “向大海是你的人,何艾又是个小三,我不怀疑你怀疑谁啊。” “小子,我实话告诉你,这事儿还真与我们无关。我们只是调查小三,又不是真的追杀小三。就算有人要杀何艾,那也是与向大海一个人做了交易。再说了,向大海早就不是我们的人了。” “真不是你?” “爱信不信!还有你,”他指着何零,“其实我早看出来了,你也是为何艾来的。我今天就把话说这儿啦:何艾的死与追杀小三没有关系。不信你们就继续查。” 莫冉看看何零,说:“人家把话都说清了,那我们走吧。” “慢着,小子,你都从窃听器里听到了些什么?” “那窃听器就没用过。也怪我粗心,随手从口袋摸了一个没电的给你装上了。” “真的?” “不信,你试试。” “试个屁,这么多天了,有电的也变成没电的了。” “那没办法了,你爱信不信。” 第15章 怀疑 追杀小三! 就这儿。有人没有? 这不都是人嘛!你眼花呢! 我找你们头。 找他啥事儿? 啥事儿?他凭什么去跟踪我闺女啊,还拍我们照片,说我闺女是小三。我说他才是小三呢! 你闺女是哪个呀? 就是那个,半个月前一个胖女人雇你们查的那个。 就是那个瘦的像竹竿一样的小三。 你才是小三呢。我们闺女不是。 你来想干啥呀? 干啥?赔偿我们的名誉损失,还有精神损失。 凭啥呀? 凭啥?我们被人家找上门一顿臭骂,我闺女那些照片撒的满大街都是,弄得她现在都没脸出门见人,整天以泪洗面,寻死觅活的。这都怨你们。你们必须做出赔偿。 这都怪你闺女啊,谁让她去做小三呢。 你才是小三呢。我要找你们头!我看到他了,在楼上呢,还跟我藏头缩尾的,你给我下来! 你别上去。 哎吆,你敢打我。我倒下,你伤到我了。 你别躺这儿呀,我就是轻轻拉了你一下。 你们都看见了,他打我,我疼啊,一定有了内伤。我要告你们。 告去,以为我们怕你呀。跟我们玩横的,知不知道在整个腾龙市谁最横?——我们! 我可告诉你们,我表弟是省厅的刑警队长,我二叔可是公安部的退休干部,我还会怕你们。你们有本事动我一指头,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我们也没有动你一指头啊。 动了,他刚才把我打伤了,哎吆,疼啊,你们送我上医院,我要最好的医院,最好的大夫给我检查,用最好的药,住最好的病房。 你还没完没了了啊,信不信我真的把你打成残废再送院里去,就算我花钱你受得了那疼吗? 来,有本事你来打! 在一片混乱中,莫冉和何零离开了追杀小三调查社,胖警察急忙跑过来问:“没事吧!看这儿乱哄哄的,我们还真担心呢!” 莫冉拍拍他肩膀,说:“哥们,你说邪乎不,一下子啥事儿都没有了!” “到底咋回事儿啊?” “回去再说。” 在车上,莫冉问何零:“姐们,下一步咋打算啊?” 何零说:“你还真信包大崽那些话啊?” 莫冉说:“我有种感觉,他说的不像是假话!” “你这人真怪啊,这种老奸巨猾的家伙都相信,却信不过我。” “啥意思?” “你为什么在我手机上装窃听器啊?” “没有啊?” “没有?这是什么??????”何零掏出手机,举到莫冉眼前,随即惊讶的叫道:“咦?那个窃听器怎么不见了?” 看她翻着口袋,莫冉说:“别找了,我拿回来了。” “啥时候?”何零惊异。 “就和包大崽在一起那阵子。” “我怎么没有察觉?” “当时你只顾着紧张了,就算我把你胸罩偷来都不会发觉。” “你个色狼!”何零狠狠瞪他一眼。“那窃听器呢?” “包大崽给我点烟那时候,我偷偷塞他衣服里面去了。” “你这手可真快啊!是不是干过扒手啊?” “说什么呢,以前咱可是抓扒手的,要不怎么认识你呢。” “行了别提那茬了。说说现在吧,为什么给我装窃听器?” “我还真小瞧你了啊,啥时候发现的?” “回答我。” “就为了听你说话,一听不到你那声音我就睡不着觉。” “没点正经话。说罢,从我这儿都听到了什么?” “听到了你说梦话,喊着我名字哪!” 话刚说完,就挨了一拳。 “哎吆,你这姐们手可真重啊。我受伤了!你得送我上医院,我要最好的医院,要最好的大夫给我检查,用最好的药,住最好的病房??????还要你日夜给我陪床!” 何零就笑起来,“看你个死样。说正经的,是不是怀疑我?” “当然怀疑你了,你老背着我给别的男人打电话,我不做点手脚能行吗。” “听到我给谁打电话了?” “陈江南。” “跟你说实话,我那是想要试探他。” “试探什么?” “我把地址告诉他,看那些杀手会不会来。如果来了,说明陈江南和包大崽有联系。” “你可真够厉害,竟然还有这么一招。这么看来陈江南和包大崽真的有联系?” “应该是。” “怎么会怀疑陈江南呢?” 何零欲言又止,没有回答。 莫冉看着她,“信不过我?” 何零说:“有些事暂时不能对你说。” “为什么呀?” “不为什么!”说完,她就闭口不语了。 莫冉摇摇头说:“你有没有发觉,现在的情况似乎越来越复杂啊。真正的凶手找不到,江淑美又停止了调查。我们没处下手啊。” “你原来查过这案子,就没有一点线索?” “有一个人挺可疑?” 何零看着他:“你怀疑谁?” “刘局长。当时本来是我与他一起审讯向大海。审了很长时间,渐渐有些眉目了,他就让我继续审,说出去接个电话。我审了没几分钟那凶手突然心脏病发作,死了。更离奇的是那一刻停电——不是全市停电,就公安局内部停电,后来被证实跳闸。审讯室内凶手死亡那一段没有录到像,事后我被怀疑对凶手逼供,刘局长没有替我辩驳一句话,逼得我不得不引咎辞职。” “你怀疑凶手的死亡与他有关系?” “很有可能。我仔细回忆了那天审讯的全过程,在期间,凶手曾经要喝水,刘局长把自己的杯子递给了他,还有,刘局长曾经主动递给他一支烟。” “那水中有药,能导致心脏病发作?” “我怀疑是那一支烟。他事前已经了解到凶手有急性心脏病病史,按说这种罪犯会在特殊审讯室进行审讯,并有医护人员陪伴。可是他没有,而且那一天审讯时间过久,罪犯已经压力过大。然后他把烟递过去,里面应该藏有事先准备的东西。然后他假装接电话走出审讯室,随即来到公安局配电室扳闸。” “他什么目的?” “不知道。我去包大崽调查社的目的就是想要弄清楚这一切。” “怎么才能证明这一切猜测?”何零问。 莫冉摇摇头,“很难!要不是你来捣乱,或许我能查到,可现在难了。” “什么我捣乱哪,我不也是想要查雇凶的人吗。” “你猜那个人会是谁?” “江淑美呀!除了她还会是谁。” “如果是江淑美的话,刘局长应该就是为了庇护她才这么做的。因为他们不仅是老同学,还是旧恋人。而且,他们现在的关系不正常!” “为什么这么说?” “辞职后我就一直偷偷调查这事,没少跟踪他们两个。” “这么说来,一切不都顺理成章了吗?” “可没有证据啊。” “这么说来,我们其实是同一个目的:找到江淑美雇凶杀人的证据。” “不如合作如何?”莫冉看着何零。 “你?我信不过。” “我这都多坦白了,你怎么还信不过呀?” “因为你信不过我呀。” “刚才不说了吗,装那窃听器的目的其实就是想要证明你不是陈江南小三。其实我一直都蛮信任你的。” “真信我?” “真信!” “就不怕我骗你?” “你骗我干啥呀。” “那好,就合作!” 两个人开着车继续向前走,这时,莫冉的手机响了,他摸出来看了看号码,对何零说:“我公安局一哥们,可能有啥消息。” 接通,就听那边说:“莫冉,告诉你一消息:刀子从拘留所出来了。” “他不是有案在身吗,怎么就放了?” “刘局长说证据不足,要我们放人。我就给你提一醒,小心一点。” “我还怕他吗,一年前就我把他抓监狱里去的。” “虽然是这样,可你最好避着点,那小子可是个亡命徒,拿杀人不当回事。” “谢谢哥们提醒啊。” “不用谢。说实话,要不是听到刘局长对那小子说了一句话,我还差点忘了提醒你。” “刘局长说啥了?” “他对刀子说:听说你一直想报复莫冉,虽然他现在不是警察了,可报复却是一种恶劣的犯罪行为,要受到严惩的,所以出去后要老老实实做人,别动不动就找人报仇。” “他这啥意思啊,这不是提醒那小子吗?” “所以我才马上给你打电话。” “谢谢哥们啊,再见。” 放下手机,莫冉摇着脑袋,看看何零说:“你说这刘清远啥意思,把个杀人狂放出来对付我。我跟他也没啥深仇大恨啊。” “那你怎么办?要不要躲一躲?” “躲什么躲,我才不怕那,就让那小子来,我立马把他抓公安局去,省的在外面为非作歹。” 第16章 刀子 一辆车在追杀小三调查社门口停下来,刀子大摇大摆的下了车,向门里走去。 “刀子!你怎么出来了?”杜丽丽吃惊地看着他。 “丽丽,想老子了没有,老子可想死你了!”刀子走到她身边,一把拉住她,就要亲一口。 杜丽丽急忙避开他,“看你这个样,满脸胡茬,又脏又臭,滚开!” “你个忘恩负义的小骚货,这么多天不见,一见面就嫌老子臭!”刀子骂着,正想要隔着桌子追她,柱子几个已经闻声从另一个房间内出来。 “真是刀子啊,怎么出来的?越狱吧!” “越什么狱啊,那公安局就跟老子的旅馆一样,在外面呆腻了就进去住两天,住够了就出来。”刀子停止了追逐杜丽丽,和柱子他们几个应着话。 “这怎么好像还胖了,看来里面生活不错啊!” “什么不错呀,他妈的连酒都没有,可把老子馋坏了。头呢,我得让他带我去酒店好好喝个够。” “头在上面呢。头,刀子回来了。” 门一响,包大崽出现在楼梯口,“谁回来了?吆,刀子,你小子怎么出来了?” 刀子就说:“头,我在公安局呆着,你也不去看看我,尽在这里享清福哪!” “谁说啊,前几天我还和莫冉那小子专门跑了一趟公安局,就为你那事儿去的。” “谁?莫冉。哪个莫冉?”刀子立刻瞪起眼珠。 包大崽知道说走了嘴,急忙岔开话说:“刀子,到我办公室里坐。” 刀子继续追问:“那小子是不是在这儿?我正要找他算账哪!” “那小子走了。”包大崽只好说。 “去哪儿了?我现在就找他去。柱子,借我一把刀。” “急什么呀你,”包大崽拉住他,“你他妈的刚出来,还想接着住进去呀!” “只要杀了这小子,就算枪毙都行!” “行了行了,你刚出来,先养两天,等找个机会再去杀那小子,好不好??柱子,带刀子去洗个澡,再换身衣服,你闻闻身上这味儿,臭死人!” “那好,就让莫冉再多活两天。” 一辆车停在公安局后面单身宿舍楼下,莫冉举着手机对何零和胖警察说:“听,这小子可真嚣张,就想要我的命。” “他再大胆也不敢来警察局吧!”胖警察说。 “我了解这小子,它属于那种脑袋缺根筋,完全不顾后果的人,心胸狭隘手段残忍,这天下就没有他不敢做的事情。要知道我在这儿,他还真敢来!” 胖警察说:“那不正好抓他!” 看看四周无人,三个人下车,快步走上了二楼。在宿舍门口,胖警察正在开门,莫冉就发现了窗玻璃上面的擦痕。 “胖子,好像有人来过。”莫冉一边观察玻璃一边说。 两个人走过来查看,随即又在隔壁的门玻璃上发现了另一块擦痕。 “看,玻璃上的灰尘都被擦去了,一定是什么人向里面窥探过。”莫冉谨慎地看了看四周。 “或许是那个哥们来找过我吧!”胖警察说。 “不管是谁,他都发现里面的东西了。”莫冉说,“你这儿不能呆了。” “不至于这么严重吧!”胖警察看着莫冉。 “小心一点好,即便是公安局我也觉得很不安全。何零,拿上东西,我们转移。” 公安局大楼最高层的一扇窗户后面,刘清远正在注视着莫冉、何零和胖警察,看他们提着东西上车一路驶出去,缓缓消失在街道上的车流中,他才收回目光,在窗前踱着步子,脸色阴沉,不知道心中盘算着什么。 下班时间还未到,杜丽丽一遍遍看表,这引起了旁边管子的注意。 “丽丽,急着下班啊?是不是和那个南有约会呀。” “你管不着!”杜丽丽懒得搭理他。 可管子纠缠不休地问:“你那个南长的帅不帅啊?” 杜丽丽干脆不回答。 “刀子可回来了,要知道你还有个男人,立马就会去杀了他。” “我又不是他的人,他凭什么干涉我和别人谈恋爱。”杜丽丽似乎对他这句话很在意,不满地发着牢骚。 “当初刀子和向大海为了你差点拼命,向大海死了,你却甩了刀子,他是那种吃亏的人嘛?所以,只要你找一个他就杀一个!这可是他说的啊。”管子看着她紧张起来,心中很得意。 “不行,我要先走一步。”杜丽丽坐不住了,拎起自己的包。 “头可说了啊,今天晚上给刀子接风,我们调查社的人都去。” “你们一群男人喝疯酒,我去干什么呀?你转告头,我就不去了。” “自己说去!我才懒得管你的事儿。”管子回敬她一句。 杜丽丽不满地掏出手机打给包大崽,却打不通,只好再来求管子,“今天晚上我真的有事儿,你帮忙和头说一声。” “不管!”管子说。 “哼!”杜丽丽气恼地瞪他一眼,拉开门上车走了。 管子抬头看看表,自言自语地说:“下班还早呢,这小骚货不请假就走了。得亏老板是她表哥,不然非告她一状不可。” 杜丽丽开车有点急,在路口差点撞到前面一辆出租车上,一个急刹车停下来,就看到了前面车上的莫冉和何零。 他们要去哪里? 路口的绿灯亮了,出租车左转弯驶去。杜丽丽有些犹豫,要不要跟着他们? 后面的车一个劲地鸣着喇叭催促她,她打开转向灯,左拐向莫冉的车追去。 车上,莫冉的耳中塞着耳机,正在听着什么: 包大崽,最近有什么动静吗? 没有。就是那个莫冉有些闹腾,想要查原来向大海那案子的真相。 陈江南那小三呢? 和他在一起,两个人一目的。 闹腾就闹腾吧,这腾龙市太安静了反而让我感觉不安全。 还有一事儿,就是我那个爱惹事的手下从拘留所出来了,我怕他找莫冉拼命闹出大乱子来。 就动不动砍人那小子!你给我压着他点,小乱子可以出,大乱子不能有,否则很容易被公安局查到纰漏。 行,我看紧他。 陈江南那边怎么样? 这两天联系不到他。 近一段时间他有点反常,我怀疑他有点打退堂鼓的意思。你给我多联系他,看他会不会偷着跑回来。 他那是国际长途,电话费贵死人。 这点钱你也计较?记住,你现在不是那肉贩子了,是一老板,大方一点。好了,有什么事儿马上通知我。 行! 莫冉摘下耳机,何零凑到他耳朵边小声问:“听到什么了?” 莫冉把口放到她耳朵上说:“让我亲一口耳朵就告诉你。” “滚一边去!”何零推开他。 莫冉收拾着耳机,嘟囔着说:“亲耳朵又不是亲嘴。” 刚说完,就看到何零再次把口凑到他耳朵根上。莫冉大喜,“这么主动,是不是要亲我的耳朵。” 却听何零小声说:“后面有一车跟着我们哪。” 莫冉吃了一惊,一把抱住何零,脸贴着她的脸,眼睛向后面看去。 何零愤怒地推开他,一巴掌甩过来。 莫冉抓住她的手腕,笑嘻嘻地说:“别发火,做戏哪。” “你就不会看后视镜啊,非得用这种卑鄙的手段。” “哪儿卑鄙了,这是迷惑敌人最有效的方法。她以为我们接吻呢。” 何零挣脱手腕,从鼻孔中“哼”了一声。“那你看到了?” “看到了。” “是谁?” 莫冉把口凑近她的耳朵,何零警惕地躲开。 “不想听是吧?” 瞪了他一眼,何零只得把耳朵挨近他的口。 莫冉盯着她耳朵,“你这耳朵可真好看,又白又嫩又小巧,像个小精灵似地。” 何零怒斥他,“快说!” “是杜丽丽的车!”莫冉小声说。 “杜丽丽,就追杀小三调查社那女的?” “是她!” “她可经常跟踪我!” “什么时候?”莫冉有些惊讶。 “我刚来腾龙市那几天,还有你调查我那阵儿。” “怪不得她说看到我和你在一起哪。” “她有什么目的?” “不知道。看来还得甩掉她才行。” “师傅,停车!” 杜丽丽把车停下来,看莫冉和何零下了出租车,手拉手走进了旁边一商场。她急忙下车,想要跟上两个人,可进了商场就找不到人了。转了几圈,只好悻悻地走出来,上车往回走。 而这个时候,莫冉和何零已经坐在了另一辆出租车上,跟在她的车后。 “跟你说一事儿。不过你可别惊讶。”莫冉凑近何零,低声说。 “什么事儿?” “刚才包大崽和一神秘人物通电话了。” “谁?” “那声音特耳熟,好像是??????”他贴到何零的耳朵上,“腾龙市的市长大人!” “他们说什么?”何零平静地低声问。 “你怎么一点都不惊讶啊?”莫冉奇怪地看着她。 “你不是说别惊讶吗?” “不对,你好像早知道这情况。” “我是早知道啊!” “你怎么知道的?难道也安了窃听器?” “不告诉你!” “你这人啊太可怕了,我什么都告诉你,你却什么都瞒着我。” “我没让你信任我呀!” “你???你???这合作还怎么进行啊?趁早散伙。” “散伙就散伙!你下车。” “你下车!” “你下车。” “凭什么我下车?” “你不下我也不下!” “那就一起走!” “去哪儿?” “跟着前面那姐们走吧!” 走了一段,何零又靠近了莫冉,低声问:“包大崽和赵市长说什么了?” “不告诉你!”莫冉昂起头,吹着口哨。 “死样!这样吧,你告诉这个,我就告诉你我怎么知道的。” “你还挺会讨价还价!你先说。” “你先说!” “凭什么呀?” “你是男的,要让着女的。” “这年头可男女平等啊,没什么让不让的。” “要不,剪刀石头布?” “这主意不错!” “来” “布!” “剪刀!” “你家剪刀五个齿啊?这是布!” “我这就剪刀。没看到那几个手指屈着吗。” “这还叫屈?都昂着头呢!” “反正你输了。说吧!” “你们女人是不是天生就爱耍赖呀?要不一句名言怎么说:好男不和女斗!现在我才明白了这个真理。” 第17章 又一小三 追杀小三! 你是说这调查社就是赵市长帮包大崽开起来的?这名也是他起的? 他们是老乡,还有一层远亲的关系。当年包大崽就一杀猪的,后来来到腾龙市投奔赵市长,赵市长就给他安排了这么一地儿。 赵市长对他挺照顾吗! 正因为有市长罩着,包大崽才敢在腾龙市为所欲为,干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当然,知恩图报,包大崽也没少给赵市长出力。 这赵市长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说不上来,我们这种小人物很少能见到他。 刚才他和包大崽说什么? 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我有点听不懂。听那口气好像做了一些见不得人的事。 他没有谈到陈江南吗? 谈到了,他说陈江南要打退堂鼓,不知道什么意思。 别的呢? 没有了。现在该解释一下你那边的问题了。 其实没什么,就是陈江南曾经告诉过我一些赵市长的事情,其中就包括包大崽和他的关系。 不会吧,这样就解释过去了? 本来就是这样啊? 我还以为你知道了一些赵市长和包大崽之间的秘密哪。 我刚来腾龙市没几天,能掌握他们什么秘密啊。 莫冉站在一座小院对面的树木下,脸上尽是失望的表情。 何零站在他身边,看着他的表情暗暗窃笑。 小院内,杜丽丽正走下车来。 “你说,这杜丽丽在调查社里算个什么角色啊?”何零问莫冉。 “看不透,她就一接待员,看起来好像不知道包大崽那些罪恶勾当似地。”莫冉心不在焉地答着,眼睛盯着正在开门的杜丽丽。 “这杜丽丽家还有什么人哪?”何零一边盯着那幢两层小楼的窗户一边问。 “据我所知,她和父母住在这里,不过几天前她父母到外地看儿子去了。” “这么说,现在这院里就她自己一个人。” “对呀。” 何零突然指着窗户说:“你看,小楼窗户上那窗帘在动,是不是后面有一人哪。” “是有一人啊,不是杜丽丽吧?” “她刚进门,没那么快上楼。” “那会是谁呀,难道她还包养着一情夫?” 杜丽丽正往楼上走呢,一边走一边喊着:“我回来了,你藏哪儿呢?” 二楼的门开了,一个男人站在门口,方正有形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 “今天下班怎么晚了?”他用富含魅力的男中音问。 杜丽丽像只蝴蝶一样扑到他怀里,两个人抱在一起,一阵吻,然后进屋。 杜丽丽把脚上的高跟鞋摔在一边,一边穿拖鞋一边对男人说:“今天包大崽给刀子接风,我没等下班就跑出来了。” “你怎么不去啊?” “我不是惦记着你吗!再说,那个刀子色迷迷的总想占我便宜,喝了酒还耍酒疯,我才不想去哪。” “那个家伙刚从公安局放出来,还和原来那么凶狂吗?” “他改不了。一出来就口口声声喊着杀莫冉。” “他怎么哪么恨莫冉哪?” “一年前莫冉不是抓过他一次吗,从那时起就恨上莫冉了。” 男人点着头,“这么回事呀!” 杜丽丽坐到他身边,盯着他的脸,“哎,你提前偷偷从国外跑回来,不会就是为了我吧?” “不为你为谁呀,我就想与你单独呆几天。” “江淑美知道不?” “你说我能告诉她吗。” 奇~!“半年了她一直都在包大崽那儿查呢。她和包大崽就不知道我才是你小三。” 书~!“她不是撤销调查了吗?” 网~!“你怎么知道?” “你表哥包大崽给我打过电话。” “撤消了,那何零还去过我们哪儿呢。” “她去干什么?”陈江南吃惊地问。 杜丽丽观察着他的神色,“你是不是还惦记着她呀?” “又吃醋!你们女人那心啊就一醋坛子,一不小心就碰翻了。我不是告诉你了吗,我和那个何零是装给江淑美看的,她就是想要找到杀何艾的幕后人。” “我就说嘛,你怎么会看上她,她那一点比我强啊?可话又说回来了,当初你是怎么看上何艾的?” “又翻旧账!那时候不是还没有遇到你吗。” 杜丽丽这才满意了,看着他说:“不知为什么,我就对你不放心。” “我不敢再找了,就怕你再给杀了!” “你还别说,只要你敢找,我就让他和许芳芳何艾一个下场。” “别这样行不行,上次多危险哪,要不是向大海犯了心脏病,就把你供出来了。” “那傻小子才不会哪,他被我迷得神魂颠倒。我让他去杀许芳芳何艾,二话没说就杀了,回来后还向我求婚呢。” “就算你侥幸吧,你是不知道公安局审讯的手段,有的是办法让人开口。” “我不管,谁跟我争你我就杀谁。”杜丽丽眼神狰狞。 “行了,别犯傻了。”男人搂住她的肩,杜丽丽就倒在他怀里,说:“想起第一次见你,那风度那魅力可把我迷死了,我当时就认定,你是我今生唯一的爱。” “我有那么迷人吗?” “有。你是不知道,所有女人见到你都会着迷的,所以我才很不放心。我要你再给我发一次誓。” “都发一百遍了。” “不行,再发一次。” “好,我陈江南发誓,只爱杜丽丽一个女人。” “赏一个吻。嗯!”拥抱、接吻。 追杀小三?就东一路上那个调查社是吧!听说是个专门调查婚外情的组织。他们的成员都是当地的一些地痞流氓,经常打架斗殴。 隔壁房间里那些人就是吧!怪不得看上去一个个像凶神恶煞似地。 听到满口粗话那个家伙了吗,那就是他们的头,名叫包大崽。几年前是杀猪的。 我认识那个嚷的最凶的家伙,原来在东八路一带的小痞子,特残暴一小子,动不动就拔刀子,进进出出公安局无数次了,屡教不改,被他砍伤过的人少说也有几十个了。我记得他好像叫刀子。警告你们啊,遇到他躲着点,这种恶人惹不起。 听说不久前被公安局拘留了,看来是刚刚放出来。 听,那小子嚷嚷着要杀谁呢? 莫冉?他好像说要杀一个叫莫冉的人。你们谁知道莫冉这个人啊? 公安局不是有一个叫莫冉的刑警吗? 对,是有一个,不过好像已经不干了,听说因为审讯打死了人。 大家谁碰到他提醒一下啊。虽然我们不敢招惹恶人,但都有正义感哪,不能任由他们胡作非为。 要不要报警啊? 这可是酒店,那个刀子满口酒话,只是喊杀人又没真杀人,警察来了也白搭。 嘘,小声点,别让他们听到,听到就麻烦了。 酒桌上,刀子已经有了醉意,他瞪着血红的眼珠子,满口酒气,“杜丽丽哪,她为什么不来给老子接风。” “她家里有事,来不了。”包大崽说。 “什么来不了,她就是不敢来。她要真来了,今天晚上我就当着你们面把她给奸了!” “刀子,你喝醉了!”包大崽皱着眉头看着他。 刀子指着他,继续说:“我没醉,我知道她是你表妹,你不乐意听我那话,我也就说说而已。可那个莫冉,老子非杀他不可。” 他的眼中冒着凶光,举着酒杯,“柱子,给我倒满。” 包大崽就对柱子说:“别给他倒了,已经醉了。” “醉??????什么醉,老子才喝了一斤多一点,再来两斤都没事。莫冉,??????那小子敢抓我去坐牢,他是活得不耐烦了,在腾龙市敢惹老子的都给老子砍了,就他还没有挨上刀。老子今天晚上就去找他,砍不了他就是龟孙子。”说着,摇摇晃晃站起身来走向门口。 “刀子,干啥去?” “老子去杀??????不,老子去洗手间。” “柱子,你扶着他。”包大崽对柱子喊道。 “不??????用扶,谁来我跟谁急啊。”刀子回身指着大家说。 柱子只得坐回去。刀子踉踉跄跄走到门口,打开门,走出去。 “头,刀子喝醉了。” “刀子酒量有点退步啊,这么快就醉了。” “你们几个看着他点啊。这可刚从局里出来,别让他惹事儿。” 砰地一声,刀子推开了隔壁的门,走进来,看着酒桌上的几个人,“他妈的,卫生间怎么这多人啊?都给老子滚出去。” 几个人畏惧地看着他,却没有动。 刀子摇摇晃晃走到了桌子前,对其中一个蛮横地喊道:“看什么看,没听到我话呢?你是不是想挨揍啊?” 看到对方还在盯着自己,就有些火了,“还敢瞪着我看。”一巴掌抡过去。那人机灵的闪开,躲到了一边。 刀子闪了一个趔趄,不由得暴跳如雷,“你他妈的敢躲,老子今天非宰了你不可。”习惯性地伸手向腰间摸去,没摸到刀,就抓起桌上的酒瓶掷过去,摔在墙壁上发出很大的碎裂声。 其他几个人敢怒不敢言,纷纷躲避着他。 “刀子又惹事了!”响声惊动了这边的包大崽他们,几个人急忙跑出来,拉住了刀子。 “你小子,记着,老子再遇到你,一定给你放血。” 在叫骂声中,刀子被几个人拉回隔壁房间, “柱子,你们几个扶他走。我去结账。”包大崽说。 几个人搀着大喊大叫的刀子走出了酒店,上了车。 第18章 陈江南回来了 夜色已经笼罩了腾龙市,马路上一片灯火闪烁。 刀子在车上吐得一塌糊涂,把柱子管子熏得打开车窗、捏着鼻子。 “柱子,是哥们不?”刀子拉着柱子的衣领,说着醉话。 “哪还用说。” “是哥们就带我去找莫冉!” “你都醉成这样了,怎么收拾他呀。明天行不?” “谁说我醉了?我没醉。就现在去!” “明天,明天我一定带你去。” “你小子信不过我是不是,别看上次那小子抓了我,那是老子疏忽了。我今天晚上就证明给你们看。我非宰了他不可。” “我们相信你,可天太晚了。再说我们也不知道那小子住哪儿呀。明天,怎么样?” “明天?” “明天!”wωw奇Qìsuu書còm网 “那好,你现在带我去杜丽丽哪儿。” “去干吗呀?” “那小骚货也不来给老子接风,我去问问她是不是瞧不起老子。” “她不是有事吗。” “我就去看看她什么事儿。” “算了,刀子,杜丽丽是头的表妹,你可别太过分了。” “我就去看看她,又不强奸她,过什么分哪?” “算了吧。” “你小子这也不答应,那也不答应,是不是成心跟我过不去?” “不是,这??????好,那就去杜丽丽家。”柱子无奈地对驾驶座上的管子说。 “看到窗帘上映出来那人影没有?”莫冉对旁边的何零说。 现在两个人正坐在树根下,面对着杜丽丽家的小楼。二楼的窗户上映出一个男人的影子,正站在那里吸烟。 何零一眨不眨地盯着影子看了半天,突然摸出手机来,拨打了一个号码。音乐声中,窗口的男人举起手来,握着手机看。却没有接。 何零放下手机,莫冉就问她:“怎么拨的?有没有加国际区号?” 何零摇摇头,“我敢确定,他就是陈江南。” “真是个意外发现啊。”莫冉说,“这陈江南的小三可不少,连这个不起眼的杜丽丽都是啊。” 何零的脸色很凝重,无言地沉思着。 这时,另一个窈窕的人影出现了,两个人影抱在了一起。 “看到陈江南和别人抱在一起,你啥感觉?”莫冉盯着何零,察言观色。 何零平静地说:“没啥感觉。” “真的没啥感觉?” “看到陌生的男人和女人抱在一起,你有啥感觉?”何零看着他。 “吃醋啊,我就想:那女的咋就不抱住我呢!” “你就天生这么贫嘴是不是?”何零皱起眉头。 “我就是想不透你当初跟陈江南演戏给我看,又搂又抱又接吻,就真的没啥感觉?” “既然是做戏,能有啥感觉。电影演员要都有感觉,那还能叫电影,不都成小三了。” “你当演员准出名,那演技够高的。” “不也没瞒过你。” “我啥人哪,孙悟空转世,火眼金睛,就算你白骨精转世我也认得出来。” “你才白骨精呢!” “我是打个比方。” “那你认认我是干什么的?” “你?听说是个学生,在外地上学,是不是?” “干吗听说啊,你那火眼金睛呢?” “我认认。”莫冉瞪着眼睛凑到了何零的脸上。 “去去去,我要真是白骨精,能让你这么凑近了看?” “我看出来了,”莫冉说:“你就是一学生,不是妖精!我说的准不准?” 何零撇了一下嘴角,“看来你还真不是孙悟空!说正经的,你猜,陈江南为什么躲在这儿?” “他是不想让江淑美知道吧,还有那赵市长和包大崽。也不知道他们之间都有些什么关系。反正不正常。”他盯着窗帘上激吻的男女,自言自语说:“这陈江南够厉害的,背着江淑美找了这么多小三,真是艳福不浅。” 何零看看他,“你是羡慕了?还是想效仿啊?” 莫冉说:“都想!不过要是你做我小三,一个就够了,绝不多找。” “等你娶了别的女人之后再说吧。” “别着呀,你是非想做小三是不是。就不能做别的。” “做什么呀?” “比如说:女朋友。” “缝上你这张臭嘴,我就做你女朋友。” “哪怎么接吻?” “又来了是不是。真懒得理你。”何零别过头去不看他了。 “别这样啊,我不说了。” 一阵子沉默,莫冉竟然真的没有说话。何零奇怪地看他一眼,“哎,你说,这杜丽丽会不会有危险哪?” 莫冉摇摇头。 “你的意思是她不会有危险哪,还是你不知道啊?” 莫冉指指自己,摇摇手。 “行了,你还是说话吧!” “那你得做我女朋友。” “你想得倒美!” “那我不说话了。” “随便你,做哑巴都行。” “你这人啊说话不算话,刚才说只要我不说话就做我女朋友,现在又反悔。” “我什么时候说过?” “刚才。” “我说的是缝上你的嘴。你有本事用针线缝上,我立马答应做你女朋友。” “你??????够狠!” “说正经的,杜丽丽也成陈江南小三了,会不会被杀呀?” “你也小三,不也没被杀。” “我是假的。” “我知道你是假的,可别人不知道啊。” “你不是救了我吗?” “这么说是领我的情了?哎,我突然想起一事儿啊。”说着,他掏出手机。 “胖子,还得麻烦你一下。” “啥事儿,说。” “你再给我翻一下向大海那案子的资料,我记得当初查向大海的时候,有人说他和一女的来往甚密,你给我找找他们是怎么描述那女的来着。” “好,等着。” 这时,一串车灯射过来,一辆车在杜丽丽家门口缓缓停下。 楼上的灯立刻熄灭了,窗帘上的两个人影消失在黑暗中。 车门打开,刀子踉踉跄跄向大门走过来,口中大叫着:“杜丽丽,开门。’ 叫了几声,楼上的灯没有开,也没有人回应。 “妈的,小骚货,你给我下来!”刀子在大门上连踢带踹。 柱子和管子急忙过来拉住他,说:“你看,灯都没亮,肯定不在家。” “少骗我,老子早看到了,刚才那灯还亮呢。你们给我砸开这门儿。” “这就是那个刀子?”黑暗的树影后,何零问莫冉。 “就他,一个十足的残暴之徒。” “他来这儿干什么?” “听说刀子曾经和一人争过杜丽丽,差点玩了命。” 门被踢得震天响,楼上的灯终于亮了,杜丽丽出现在窗口,打开窗户问:“刀子,你干什么呢?” “给老子开门。” “很晚了,我都睡下了。” “他妈的不欢迎老子是不是,老子就进去坐一坐。开门。” 另一辆车子疾驶而来,在门口停下。包大崽走下车,对刀子喊道:“刀子,你他妈耍什么酒疯呢?” “我就想看看丽丽。” “三更半夜的看什么丽丽啊,你吓着她吧。马上回去。” 刀子继续在门上踢了一脚。 “咋的,不听我的话,还当我是你哥不?” 刀子转身,“好,今天就看在哥份上不进去,改天再来。”摇摇晃晃上车,一头栽倒在车座上,大喊着:“送我回去睡觉。” 车子载着刀子开走了。包大崽对楼上的杜丽丽喊道:“丽丽,别怕啊,那小子喝醉了,等明个儿我收拾他。你放心睡吧!”上车走了。 “这刀子对女人还这么凶啊!”何零看着楼上依然惊恐未定的杜丽丽说。 “他是对杜丽丽甩了他耿耿于怀呢。” “要是他知道陈江南就在杜丽丽房间内会作何感想?” “感想?他这种人没感想,我猜他会立刻拔出刀子冲过去,什么人都拦不住。” 正在这时,手机响了。 “胖子,找到了?” “给你念一下向大海邻居那描述啊:那女的像一狐狸精,穿得很妖艳,个很高,脸很白,口很大,眼睛会放电,说话酸酸的,很会撒娇,向大海管她叫丽丽。” “丽丽?姓什么?” “没说姓什么。” “哪个丽呀,是丽还是莉?” “谁知道是哪个呀?这上面记的是美丽的丽。” 放下手机,莫冉看着何零,“假如说向大海是杜丽丽的男朋友,你能联想到什么?” 何零摇摇头,“关系太乱了,理不清。要猜测的话得很多可能性。” 莫冉说“我就感觉到了一种。” “那一种?” “许芳芳和何艾的死与这个同为陈江南小三的杜丽丽有莫大的关系。” “她指使向大海杀人。为什么?” “你们女人为了男人什么事做不出来啊。” “你别一句话打倒一大片啊,那是个别女人。” “我看我们得去找江淑美。如果她不是幕后凶手,我们可以从她那里得到更多详细的情况。” “万一你判断失误,江淑美就是凶手呢。” “不可能。” “为什么?” “直觉。” 第19章 追杀小三 追杀小三? 那是个什么游戏? 富人的游戏!十几个省市的富豪们齐聚富豪俱乐部,每一个都身家数十亿。有地产大亨,有集团老总,有娱乐明星?????? 聚会还是比阔? 说是交流,其实就是比较,比谁的钱更多,比那个富豪更有魅力,比谁的太太更漂亮?????? 当时你和陈江南去了? 是,作为腾龙市唯一的代表,我们收到了邀请。 我倒很感兴趣,你们的排名如何?应该有个排名吧? 没有公开排名,但名次很显然的放在那里。说实话,我们在众多富豪中处于下游。 哇,像你这样的巨富竟然都排不上名次,看来中国的富人可真不少啊。 可那一天并不是单纯比富,主持人当时提议玩一个游戏。他说:今天我们这些精英齐聚一堂,不比谁的钱多,而是比哪个男人的小三多!众所周知,有钱的男人像朵花,苍蝇蜜蜂蝴蝶都围着你飞。富人也是人啊,面对诱惑也有抵御不住的时候。话说回来,小三越多,说明你这个男人越有魅力。可是,太太们有意见哪:凭什么你们男人沾花惹草,我们就不能红杏出墙啊?可是说实话,有钱的太太们似乎就没有有钱的先生们那么大魅力了,除非你小于二十五岁。可事业有成的太太们很少低于这个年龄。当然,也有小男往身边凑,可你们得防备他们,他们的动机是钱还是人呢?太太们心中没底。为了给太太们一个公平的机会,我们富豪俱乐部招聘了一批男模,身材相貌没得说,而且有素质有修养,对女人体贴温柔,绝对让任何女人动心。这里有他们的照片,你们可以看一下。我们的游戏规则就是:太太们去追查老公的小三,你找到几个,就可以给你几次出轨的机会,在我们的男模中任意挑选。当然我们现在需要征求一下男人们的意见。老总大亨们,为了展示你们的宽容大度,同意吗? 同意吗? 一致同意。 这游戏听上去公平合理,就是龌龊一点。 可是在那种氛围,那种环境之下,竟然没有一个人反对。大家全都在合同上签了字。 还有合同? 俱乐部的合同。包括:加入游戏同意书,丈夫允许妻子调查书,丈夫允许妻子出轨书,小三证据确认书,妻子挑选男模书,保密协议以及毁约保证金。 保证金多少钱? 二百万。 我的天哪,敢情你们富人玩游戏也非同凡响啊。这数字我们穷人连想都不敢想,你们连眼皮都不眨一下就交上去了? 保证金一交,游戏开始。期限一年。 为什么这么久? 我们每隔一年聚会一次。何况追查小三需要时间哪。 这游戏就叫追杀小三? 是。 这谁起的名啊?怎么跟包大崽一水平啊。 旁边的何零就说:“你以为富人都有文化啊,不见得。” 江淑美叹了口气说:“其实富人和穷人一个样,到了脑袋发昏的时候,也傻冒一个。那么多人都被主持人三言两语绕陷阱了去了。” “我看最主要还是你们这些阔太太被那几个男模给勾的。”莫冉说。 “女人嘛,就想找心理平衡,你们男人找小三,我们就去找男模,而且不用遮遮掩掩,偷偷摸摸,因为有合同啊。” “你们富人是不是特空虚啊,总想找点精神刺激?” “不知道!”江淑美茫然地说。 “包大崽给你查到了几个?”莫冉问她。 “一个也没有。” “没有?”莫冉点点头,“他骗你,他查到了两个,第一个叫徐芳芳,第二个叫何艾。” 江淑美看着他,“你怎么知道的?” “她们两个被杀,当时我在公安局,间接接触过这个案子。当时在腾龙市挺轰动的,你就没听说过?” “我听说过这两个女人,却不知道她们就是陈江南的小三。” “包大崽为什么不告诉你?” “不知道。” “真的假的?不会是你雇凶杀人吧?” “为什么要杀人?我一个集团公司的总裁犯不着为几个小三犯法吧。” “说得也对。不过,包大崽查到一个就死一个,谁这么恨陈江南的小三?不会是他不想给你接近男模的机会吧?” “他不笨,做不出这样的傻事来。”江淑美说,“何况我们夫妻感情一直不好,他才不在乎我去找男模。” “你能猜到谁是凶手吗?” 江淑美摇头,“真的不知道。” 莫冉看看何零,“你信她的话吗?反正我信了。” 江淑美就笑,“你们不是警察,我能见你们并告诉你们这么多内幕,就已经很有诚意了。我也就看在她为姐查凶这份勇气才这么做,信不信都无所谓。” “我们来找你,不单纯是为了查找凶手,还想帮你。”何零对她说。 “帮我?”江淑美一副好笑的表情,“帮我什么?” “你不觉得陈江南有点不对劲?” “我们几个月都见不了一面。怎么不对劲了?”江淑美看着何零。 “我和他处过几天,发现他经常和一个神秘人物通电话,都是背着人接听,而且神色不安,接完电话后十分焦虑烦躁,一副惶恐的样子。”何零说。 “你觉得他发生了什么事?”江淑美似乎并不担心。 “他这个人经常这样!”她突然又补充说。 “我觉得他可能被人勒索!”莫冉说。 “勒索?”江淑美有些诧异地看着他。“为什么这么说?” “我窃听过包大崽和陈江南的通话,包大崽一直在威胁他。” “敲诈?怪不得腾龙公司的财务出了问题!我要给他打个电话!”江淑美说着掏出手机。 可是电话一直没有接通。 “不用打了,我们知道他在那里。”莫冉说。 “他在国外。”江淑美说。 “不,他在另一个小三家里。” 江淑美的豪宅外,停着一辆普通的面包车,车上坐着两个满手臂都是刺青的年轻人。其中一个年轻人正在打电话。 “头,那个莫冉和何零进了江淑美家。” “什么时候?” “半个小时前。” “你他妈的半个小时后才告诉我!” “你那电话总在通话中,打不进去呀。” “给我继续监视他们。有没有看到陈江南出现过?” “没有。” “真的没有还是没看到?我可警告你们啊,别给我偷懒,要是给我漏过了陈江南,我宰了你们。” “头,你得再给我们加一个人哪,我们两个的眼睛都累得跟熊猫一样了。” “就坐那儿看一个门,累什么累?还得三个人?是不是想凑一个斗地主啊。” “这活不累人,可是24小时不停地看,它累眼哪!” “你们两个人四只眼,一天下来每只眼才看6小时,比8小时上班族还少两小时呢。” “头,你这意思是要我们工作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我不管你们怎么着,总之别给我错过了人就行。” “哎,头,他们出来了。” “谁呀?” “江淑美、莫冉,还有何零。他们开车走了。” “跟上他们,看他们去哪儿?” 十分钟后,江淑美的车在杜丽丽家小院外停下来。大门紧闭,上面挂着锁,楼上没有一丝动静。 “那个杜丽丽应该上班去了吧。”莫冉说。 江淑美掏出电话再次打给陈江南,依然无人接听。她脸色阴沉地下车,来到大门外,对里面喊道:“陈江南,我知道你在里面,开门。” 莫冉、何零跟着下车,观察里面,看不到人,也听不到动静。 “他不会是离开了吧?”何零有些紧张地说。 “就算离开了,你紧张什么?”莫冉看了她一眼。 “我打个电话!”何零向远处走开一段距离,从内衣掏出一部小巧的手机。 “这姐们,敢情还藏着一部手机,怪不得什么都没偷听到。打电话也鬼鬼祟祟的,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莫冉自言自语。 看江淑美无奈的样子,他一个纵身跳到了院墙上,大声喊道:“陈江南,我们可看到你了,再不出来开门,我就进去了。” 二楼的窗帘拉开了,陈江南出现在窗口。 “陈江南回国了,”何零对着手机说,“他就在我的控制范围之内。”她看到了窗口的陈江南。 手机中一个男声沉稳地说:“既然回来了,我们也该收网了。你小心别让他走脱了,我布置一下。” “是。”何零收起手机。就听到莫冉喊她道:“姐们,门开了,该里面请了。” 打开门,陈江南看看外面的三个人,一句话都没有讲,转身往回走。 江淑美也没有说话,脸色阴沉地跟在后面。 莫冉边走边打量着院子里的一切,口中说:“还有个小花园啊,这里面养的什么花呀?玫瑰还是夜来香啊?开得可真艳哪。我可听说这夜来香象征隐蔽的爱情,换言之,就是婚外情。” 陈江南突然停住脚步,回头看着莫冉,“你不识花,这是玫瑰,象征纯洁的友谊和爱情。” 莫冉歪头看着花,“我看这花怎么不哪么纯洁呀!” 第20章 结局 “头,我们在丽丽家门口哪。” “你们跑丽丽家门口干什么?” “他们进丽丽家院里去了。” “丽丽在这儿上班哪,他们怎么进去的?” “一人给开的门。你猜是谁?” “老子猜不出你嘴里是什么屁,他妈的快放出来。” “陈江南。” “谁?陈江南?”包大崽跳起来,一声怪叫。 声音惊动了下面的杜丽丽,她噔噔地跑上楼来。 “丽丽,你跟我说,陈江南怎么跑你家里去了。” “谁说的?”杜丽丽大惊失色。 “江淑美莫冉何零都到你家里去了,陈江南给开的门。到底咋回事?” “我得回去。”杜丽丽转身就往楼下跑。在楼梯口正迎上上楼的刀子。 “莫冉在你家?”刀子一把拉住杜丽丽,问。 杜丽丽大力甩脱了他的手,也不答,急促地跑出门,上车而去。 “妈的,小骚货!”刀子骂着,几个大步下了楼,一把揪住管子,“把刀借我用用。” 管子遮掩着说:“没带!” 刀子一把撩开他上衣,从腰间把匕首拔出来,拽着他走到门口。 “刀子,你放手。干什么去?” “用车把我送杜丽丽家去。” 楼上的包大崽正光着脚在着急地找手机,终于在鞋子里找到了,立刻给赵市长打电话,“陈江南回来了。” “什么时候?” “不知道,是偷偷跑回来的。而且没回家,躲在一个女人家里。” “知道他现在在那儿吗?” “知道。不过江淑美还有那个莫冉何零都在那儿。” “事情要坏。你马上带人去,把陈江南给我带走,不行就宰了他。” “好!”包大崽放下电话,一边往楼下跑,一边对下面几个手下喊道“柱子,把车开出来。你们几个,都他妈的别玩了,带上家伙跟我去杜丽丽家。” 杜丽丽家客厅里,几个人坐在沙发上。 “陈总经理。啥时候回来的?”莫冉看着沉默的陈江南问。 陈江南眼睛盯着旁边的鱼缸,沉默不答。 江淑美终于说话了,“到底发生了什么?” “没什么。”陈江南看了她一眼,继续看鱼缸。 “这几天我查看了公司的财务,发现了很多的疑点和问题。如果你不想说的话,我只好请警方介入了。” 陈江南叹了一口气,把目光放在江淑美脸上,“我们已经半年没坐在一起了吧,更更不用说交谈了,难得今天以这种反方式坐在一起说话。既然你问起,我就不妨说说我的事,本想早些和你谈谈,可是每次见到你冷冰冰的表情,就放弃了。” 他再叹了一口气,“不如先从我们的婚姻说吧。说起来,我们虽然是夫妻,却连普通人都不如。我是个要面子的男人,你是个要强的女人,我们的性格天差地别。我喜欢小鸟依人般温顺、喜欢撒娇、喜欢吃醋的小女人,可你却是女王般高高在上的大女人,威严、高贵,让我敬畏而自惭形秽,完全找不到丈夫的感觉。” 江淑美似乎被他的话触动了,她幽幽地说:“其实是你不了解我,我也温顺、也会撒娇会吃醋,可是你没有把我当做自己的妻子对待,隐藏感情,甚至逃避、猜忌、报复。” “不错,我是找了很多小三,既是逃避也是报复,同时也是慰藉感情的空虚和饥渴。两年前我认识了许芳芳,一年前我认识了何艾,半年前我又结识了杜丽丽,她们都是为了填补我的感情空虚而来的。” “是谁杀死了她们?”何零突然插进来问。 陈江南皱皱眉头,“不是我杀的。” “不是你,那就是杜丽丽了。”莫冉说。 陈江南惊讶的看着他,“谁说的?” “我已经查到了,她和凶手向大海曾经谈过恋爱。” “是杜丽丽。她是个爱吃醋的女人,容不得其他女人。说起来还要怪你,”他看着江淑美,“你委托她所在的调查社追查我,包大崽查到了许芳芳和何艾,她就雇凶杀死了她们。” “不要怪到我头上,游戏的合同上你签了字。” “那只是个游戏,可是你知道游戏带来了什么后果吗?除了两个女子被杀,我还被人勒索。” “谁勒索你?” “包大崽。他拿着许芳芳何艾的照片要挟我,要我拿出一千万,否则就把这些东西公开。” 江淑美暗暗心惊,这些东西就像一个重磅炸弹,一旦公开,对陈江南、对她、对腾龙公司都是沉重的伤害。 “除了被勒索,你还有什么?”江淑美问。 “你还知道什么?”陈江南看着她。 “你和赵市长之间有什么关系,包大崽的电话中不止一次提到你。”莫冉说。 陈江南突然笑起来,“你窃听了他们的谈话?想不到,赵市长也有被人抓住尾巴的一天。” “怎么回事?是不是和腾龙公司有什么关系?”江淑美担心地问。 这时,院子里传来刹车声,杜丽丽的车还在路上,管子和刀子的车已经超越她来到了门口。刀子下车,向客厅大步冲过来。 “何零,带他们躲躲。”莫冉站起身来。 刀子满脸杀气冲进门来,手上握着明晃晃的匕首,“莫冉,老子今天就给你放血。” “放下你的刀!”突然一声喝,何零的声音震得客厅内嗡嗡作响。 所有人都看向她,她的手上举着一把手枪,正对着刀子。 “妈的,臭婊子,敢吓唬老子!”刀子挥刀向她冲过来。 “砰”的一声巨响,刀子大腿中枪,扑通倒地,一阵痛嚎。 莫冉冲过去,一脚踩住他手腕,把匕首夺下来。然后回身看着何零,“你、你、你什么人?” “你不说我学生吗?”何零收起枪。 “学生还带着手枪?” “我说过,你不是孙悟空,没有火眼金睛,但我确实是学生,警校的学生。”她看着陈江南,“我奉命来到你身边,对你实施监控。因为你涉及到了腾龙市市长洗黑钱的犯罪案件。现在赵市长已经被省厅的侦查人员控制,你也该落网了。” 莫冉和江淑美惊讶地看看她,再看看陈江南,他正露出凄楚的笑,“本想躲到国外避过这一天,可我最终还是想通了,做过的事无法逃避,逃避也是痛苦和折磨。我回来就是想要自首的。” “不,”杜丽丽突然冲进来,一把抓住江淑美,把一把刀顶在了她的脖子上,“不要自首,我们离开这儿,我们逃得远远地,过只有两个人的生活!” 何零的枪指向了她。莫冉瞪着杜丽丽,“你个小三,杀人上瘾呢!你走得了吗?快放手。” “你们从这里滚出去,不然我就杀了她!”杜丽丽眼冒凶光。 “吼什么吼,你偷人家老公,还想杀人,这还有理啦。”莫冉想要救人,慢慢向她靠近。 杜丽丽十分警惕,“你信不信我杀她。”她吼道,刀子的锋刃上有血丝出现了。莫冉急忙回退两步,“小三,你别冲动啊!” “丽丽,不要这样,事已至此,一切都要结束了。”陈江南说。 “不,我不结束,我们才刚刚开始。”杜丽丽大声说,然后看着莫冉何零,喊道:“马上滚出去。” “你们先出去吧。”陈江南对两个人说。 何零拉住莫冉的手,“走吧!”两个人退向门口。 柱子还在大声嚎叫着,“莫冉,我宰了你。” “到监狱里做梦杀我吧!”莫冉拽住他的胳膊,把他拉了出来。 这时,一片片警笛声传来,腾龙市公安局的数辆警车包围了院子,刑警们正冲进来。 “别冲进去,屋里有人质!”莫冉提醒着警察们。他们在门口停下来。 几个警察给刀子戴上了手铐。 刘清远跑过来,“怎么回事?” “江淑美被绑架了。” “什么,江淑美!”刘清远吃了一惊,就要往里去。莫冉拉住了他,“刀子可在她脖子上呢,你最好冷静一点。” “我要和绑架者谈判。”刘清远说,他挣脱了莫冉,走到门口对里面喊道:“我是公安局长刘清远,不要伤害人质,有什么条件跟我谈。” “不许进来,滚远点!”里面传来杜丽丽声嘶力竭的喊声。 何零的手机响起来,她急忙掏出来接通,“这边出现了意外情况,有人质被劫持,我们正在营救。” “刘清远在不在?” “在。” “把手机交给他。” 何零把手机递给刘清远。 “刘清远,你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吗?”听着里面传来威严的声音,刘清远的额头上渗出了汗珠。 “营救行动暂时由你指挥,行动完成后回局里接受调查!” “是。”刘清远垂着头,把手机交给何零。 看莫冉盯着手机,何零问:“看什么?没见过手机啊?” 莫冉盯着她,“行啊,姐们,把我耍的像猴一样,我这孙悟空算是彻底败给你白骨精了。” 何零就笑,安慰他说:“我这是秘密任务,不方便暴露身份。等任务完成了,好好补偿你。” “怎么补偿?”莫冉立刻来了精神。 “随你说?” “条件很简单,做我女朋友就行。” “死样!” 这时,门突然开了,江淑美走出来,后面跟着抱在一起的陈江南和杜丽丽。 警察们一拥而上,把陈江南和杜丽丽铐住。刘清远则跑过去抱住了江淑美。 追杀小三侦探社的门已经关闭了一个月,街道上人们纷纷议论说这里的老板和员工都被关进了公安局,还说公安局的刘局长被撤了职,正在审查呢。 其实这些还算不上大新闻,更大的消息说腾龙市的市长因为贪污受贿洗钱案被审查,而腾龙集团的总经理陈江南牵扯其中,已经被批捕。 除了这些轰动的消息,还有一条不起眼的新闻引起了莫冉的注意:一家富豪俱乐部日前被公安机关查封,原因是他们的一项非法活动导致了数起敲诈勒索案件,涉及到十几个省市的富豪大亨们。 “追杀小三,一定是发明这个游戏的俱乐部吧!”莫冉自言自语,此刻他正身穿警服,坐在公安局刑警大队的值班室里,手上拿着一份报纸。 “莫冉,你女朋友来了。”胖警察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门一开,何零走进来。 “吆,姐们,你怎么来也不打声招呼啊,我好去接你呀!你看这大老远的,遇到坏人怎么办?累得腰酸背疼怎么办?阳光这么毒辣,晒黑了怎么办?再说了,你这么靓丽一美人,单身出门,我担心哪,是不是?????” “闭嘴!”一声大喝,吓得莫冉直瞪眼。 “再废话就缝上你那张嘴!”何零瞪着他。 胖警察和其他人都窃笑。 莫冉尴尬地冲他们摆手,“笑什么笑,没见过美女发火呀!”说着拉住何零的手,“走,咱俩找个没人地儿去。” “今天我不是来找你的。”何零说。 “不找我找谁啊?难不成又做了别人小三?”莫冉吃惊。 “我警校毕业,来这里报到!” “什么,你到这里来了?”莫冉大叫。 “你这是喜呀,还是惊呀?”何零奇怪地看着他。 “我??????又喜又惊。喜的是你在我身边做不了别人小三,惊的是你在我身边我没机会找小三了。” “再贫嘴!” “唉吆,什么时候学会动手了。胖子,救命啊!” (追杀小三完)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手机电子书,请登陆请看小说网--www.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