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权至上之相恋第三眼》 作者:沙哲漏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第一章 穿越 泰姬虽然是个孤儿,可是在孤儿院的时候,妈妈对她很好,所以在她的心里上并未出现过什么缺憾,反而还拥有一颗感恩的心,她希望有一天可以报答妈妈的养育之恩。十八岁以后她就搬出家门,过着独立的生活,每天为了生计而奔波,给小孩子做家教,到加油站去做钟点工,然后再到酒店去做服务生,放学以后的生活显得忙忙碌碌,但她却不觉得有任何委屈,虽然其他同龄的人都过着公主一般的生活,可是她自食其力,每一样用的东西都是靠自己的辛苦劳动赚来的,用着非常舒心,在这上面心里也得到了极大的安慰。 ——喂,肖霄啊,有什么事? ——财奴!过几天你生日,怎么打算? ——对哦!我都忘记了~~~嘿嘿! ——好了考虑考虑! 这个肖霄是肖氏财团唯一的千金,人长得漂亮,脾气也大,可是说来奇怪,她就看泰姬顺眼,死缠乱打就要和她做朋友,最后竟然抬出教导师主任。 “泰姬,肖霄同学想和你做朋友,你就不要排斥了,接受她吧,好吗?”老教导主任抚了一下眼镜,有那么一点点可怜的哀求道。可想而知,肖霄一定是利用家中的势力给学校施压了,至于方法…… “主任,您放心好了,我会按照您说的去做的,会和肖霄同学成为朋友的。”脸上依旧是平淡如静水一般,不含一丝波澜。这个外表是她经过常年修练得来的,其实内里也有一颗炙热的心,只是处在这个社会,不得不掩饰一些真实。 老主任放心的长叹一口气,额头上已经冒出细汗。泰姬想笑,会让主任出马,亏她也想得出来,不过主任也是挺难的,夹在中间,弄不好会落得里外的不是。 挂断肖霄的电话,坐在那里发呆,再过四天,就已经二十周岁了,大学也快毕业了,这么多年的努力也终将换得一个本本的证明,可是心里总觉得有些遗憾。“外星人啊,你在哪里?”将身子放倒在单人床上,对着她那低矮的屋顶,两只眼睛已经不似在学校时那般平淡,现下冲满慧杰,一双星眸闪着幽亮的光,将左手举起来,看向那手心,再四天我就可以看到了,为何你每次只出现一天呢?年幼时发生的事情真的会成真吗? “泰姬,生日快乐!”肖霄将一个盒子放到泰姬手中。 “又来了~~~”每年这个时候都能收到肖霄的礼物,都是一些她想要却消费不起的,有这样的朋友不知道应该说是幸福,还是负担?泰姬略皱了一下眉头,打开盒子,里面放置着一块太阳能手表,这可是今年新出的样式,价格不扉吧?哈哈~~~“如果我也要送同样价值的东西给你作生日礼物,我想我会破产吧?” “喜欢不喜欢?”主要的是你能喜欢,我才不在乎钱呢!肖霄心想。 “谢了。”泰姬将手表戴好,大小也刚刚好。露出一个千年难得的笑容给肖霄,如果那个预言是真的,这就可能是我留给你的第一个微笑,也将会是最后一个。 “财奴,你笑起来真好看~~~”肖霄完全傻了眼,从未见过泰姬除了一张平素的脸以外的其它表情,不笑,不惊讶,不气愤,不害怕,不恐惧,从她的眼中也看不出来喜欢,娇羞。反正是常人应该有的表情她都没有,有时候觉得可能她天生就是这样的。如果肖霄曾经和泰姬一起去过孤独院,她早就会发现泰姬比正常人还正常,对妈妈的尊敬,偶尔的撒娇;对待弟妹的宠溺,偶尔的严厉…… “傻瓜,上课了。”泰姬在学校就是这个样子,没有人看到她除了那种真扑克牌的脸以外的样子。 就是今天了,泰姬坐在窗边发呆,真期待啊!坐在她旁边的肖霄目光一直盯着她,今天泰姬果然和平时不一样,竟然还会发呆和叹气,而且眼睛里还闪着晶莹的亮。“财奴,今天想好要怎么过了吗?不然我们去喝一杯?”肖霄打断泰姬远飞的思绪。 “我要回院里,和妈妈约好了。”万一是真的,也许就是最后一次见么妈妈和弟妹们了,不能错过这个机会。 “什么嘛?那我怎么办?”肖霄露出失望的表情,之前的好几天就已经开始准备了,要给泰姬开一个隆重的生日派对。 “你回你家,就这样办。”泰姬恢复以往那素着的脸,说出的话就像生白菜咬在嘴里一样无味。 回到自己租住的阁楼里,将准备给家人的礼物带好,高高兴兴的回家团聚去了。再回来时已经是夜里十点,再两个小时生日就过了,看看左手手掌的眼睛图案,如此的明显,这个机会千万不能错过,收拾好一些自己认为是能用得上的东西,装在包里背在肩上,拉开窗户,再次看了看那只眼睛,怎么感觉眼睛的图案变样了呢,那即期待又催促的神情…… 不理它了,我的生日,我的惊喜,我的外星人,我的愿望,快点实现吧!我要去一个不一样的空间生活!当她对着天空大喊时,天空上的星星在她的眼中都聚集起来,变化成一个眼睛的样子,她便像颗沙粒一样被卷入无穹的漩涡中…… 当她睁开眼睛的时候,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背包放在她的床边,难道已经穿越了吗?看看周围的环境竟是如此的陌生,一个人正处在兴奋当中,下床随便转转,屋子不算大,古香古色的,不会是穿越到古代了吧,擦掌暗喜,正独自高兴,外面有人群走来的声音,泰姬急忙回到床上,继续装昏,她要听听这些人说些什么话? 进来的人中为首的是一个老婆婆。“还没醒吗?”算算时辰应该醒了。 “太尊,这般可如何是好?明日便是天选吉日!”一个白须老者有些焦急的问道。 那婆婆上前拉起泰姬的左手,上面的眼睛一眨一眨的露着顽皮的样子。那婆婆立刻明白,放下泰姬的手。转头对着众人说道。“将她拉出来,扒光洗净,明日给我等下酒。” 众人听到那婆婆的说词,全都愣在那里,不知太尊是何目的?“太尊!这……”那白须老者疑虑重重,不知如何是好。一个是太尊,另一个是即将继位的上尊,难办…… “就按照本尊说的办!”不容质疑的口气,令在场的人都吃了一惊。最为吃惊的还是泰姬,她掉到哪里不好,竟然掉在食人族里了,这也太悲惨点了! “不要吃我,求求你~~~”泰姬从床上迅速起身,将她的包包抱在怀里,身体向着床角靠去,另一只手在背包的暗隔中摸索着…… “醒来就好,梳理一下,等待明日登基。”那婆婆说完便带着年纪长的几位先行离开了,留下泰姬和几位看似如侍者一样的人。“喂,你们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意思对吧?”泰姬换上平时的脸,问道。如果一个人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在外人看来也许就像生气一样。 “请上尊梳洗。”四人对视一下,未回答泰姬的问话,只是都向泰姬靠拢。 泰姬从包中抽出防身用的匕首,对向四人。“你们别过来!”见那四个并未停下,便将刀子对准自己的颈子。“你们再过来,我就死在你们面前。”这句话果然奏效,四人都立住不动,不敢再靠近她的身边。 “你们告诉我,刚才那位太太说的什么意思?”泰姬再次问道,这次表情中稍稍加了一些些的怒气。 四人立刻跪在地上。“请上尊息怒!明天是上尊登基的大喜之日,还请上尊不要为难奴婢!” “这是哪里?”泰姬脑中开始连贯这些人说的话。 “回上尊,这里是桑镜国。”其中的一个奴婢回答道。 怎么在历史书中从来没有看到过?“现在是什么年?”泰姬再次发问。 “回上尊,现下是圣昌末年,明日上尊登基之后,国号便会更改,只是国号现下还未定。”那奴婢继续低着头回答泰姬的问话。 “很好,你叫什么名字?”泰姬缓缓的放下戒心,将她们的话整理清楚,就是自己便是她们口中的上尊,她们应该不会伤害自己。 “奴婢叫立夏,是太尊赐给上尊的贴身侍婢。”那奴婢回道。 “你们叫什么名字?”泰姬指着其他三位。 “奴婢叫立春,奴婢立秋,奴婢立冬。”三个依次回答泰姬的问话。 “你们四个的名字还真是……”够可以的!泰姬挑了挑眉,算了,即来之则安之!这不正是自己想要的生活吗?只要能保住小命,一切好说!哈哈哈…… 第二章 登基 泰姬将匕首收起来放进背包中,看了一眼腕上的表,表仍在走,现在是公元二00七年七月十七日,二十三点三十五分。距离自己离开的时间也就一个半小时,怎么感觉睡了如此长的时间。“我来这里多久了?”泰姬问立夏,这里就立夏的话最多。 “回上尊,上尊来此也不过一柱香的时间。”立夏回道。 原来如此,穿越也没有多长时间,只是这个时差要如何计算?她现在还没弄清楚,以后总会有机会的。“去梳洗吧。”泰姬说道。 “是,上尊。”四奴婢齐声说。立夏前面带路,立秋替泰姬拿着背包,泰姬随着立夏来到离刚才住的地方不远的一处木房处。给泰姬的第一感觉就是桑拿房,不过是特大号的!五人进到里面,铜镜贴于四面墙壁中,映得室内幽玄闪亮,地中间有一石头雕垒的似飞麒麟的饰物。泰姬走到那饰物附近,将身上穿的衣服脱下,搭放在飞麒麟的身上,然后用小脚试了试水温,刚合适,将身子没入水中,真舒服。 四人面面相觑,均莫不作声。待泰姬洗好以后,忙将浴巾罩在泰姬身上,替她拭干身上的水珠。立秋端来泰姬的登基朝服,泰姬一看,哇!这也太多了吧,穿这么多,不热死也得累死!“等一下,我要先穿我自己的衣服。”泰姬在包中翻出随身带的文胸与内裤穿上,然后才任由四人往自己身上附加累赘。 穿好这些衣服,泰姬看了看表,用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现在已经是第二天的凌晨了,等天亮以后,就会有令她兴奋的事发生了!心是虽然这样想,可是面上却无任何表情,任她们根本猜不到她心里的想法。 “上尊,请移驾正殿。”立夏跪请着说道。 “走吧。”泰姬还是不太习惯,别人动不动就跪自己,不过想想古时候的人应该都是这样的吧,现在还是让她们保持这个习俗吧,等以后自己有权了再说。 外面准备好的,这个应该叫做飞麒麟车吧?泰姬瞪大双眼,原来这种动物真的有啊?还以为只是古人虚构也来的,只不过这个比自己以前在画册上见的要多出一对翅膀,所以暂时称它飞麒麟吧。上车以后,四奴婢站在车身周围。 泰姬在车内就感觉坐云霄飞车一样,飘飘荡荡的,并且迅速很快,能听到风在耳边嗖嗖刮过的声响。哇,实在是太爽了,能看到绝种的生物不说,还要登基做什么上尊,哈哈!这要是让肖霄知道了,还不羡慕死。想到这里,才发现原来自己这么多年也只有肖霄一个朋友而矣,如果第二天她发现自己不见了,一定会很担心吧,只希望她穿越以后,大家可以快快的忘记她。 四人将泰姬扶下车。那飞麒麟便自己飞走了,泰姬扬起脸来,那麒麟一只金光闪闪,一只银光闪闪,真漂亮啊!不知那鳞片是不是金子和银子的呢? “上尊,请入殿。”立夏弯腰躬请泰姬。 “知道了。”泰姬提着厚重的长裙下摆,立夏与立秋在前面扶着她,立春与立冬在后面脱着长长的衣摆。堂堂一国之尊竟然要自己走上那长长的阶梯,抬头望一眼那高耸入云的楼梯,按这个长度来算,这怎么也有六层楼高吧,没有电梯就是不放便啊。“立夏啊……”泰姬突然想到一点事。 “上尊,请讲。”立夏将目光转向泰姬,恭敬的等待泰姬的问话。 “我一定要穿着这么重的衣服,爬这么高的楼梯吗?”泰姬不解,如果是上尊的话,不应该是受到万人爱戴,电视里演的不应该是被一大群人抬着,威风凛凛的! “回上尊话,这是自古流传下来的习俗,每个登基的人都要自己徒步走到正殿才行。”立夏恭敬的回着泰姬的问话。如果连这一点都做不到,那你今后又如何能统领全国臣民?立夏心中暗想,这个上尊是不是选错了? “我知道了。”既然是规矩那么就按照规办吧,下次少穿两件衣服,爬几个来回都没问题,泰姬心想。最重要的是得把头上的这个沉甸甸的金光闪闪的东西拿下来,脖子都要折了,想起苗族的女人们头上顶着的银饰品,真是佩服她们啊! “我头上的这个,有多重?”泰姬问着。 “回上尊话,这顶金冠刚好十斤重,一钱不多一钱不少。”立夏回道。 十斤,那是人戴的吗?“我要戴着这个多长时间?”泰姬接着问道。 “回上尊话,一直等您下了正殿回后宫以后才能将它脱下。”立夏恭敬回道。一路上你问我答,很快便上到了楼顶。 终于登上来了,上帝啊!!!金碧辉煌已经不足用来形容面前的景象,这个地方可是真有钱啊!!!心中狂笑,脸上却未改往日的模样。泰姬亲手推开了正殿的大门,看上面的雕饰,应该价值不扉吧?这手感,这样式,这工艺,真是没的说! 正殿的大门一开,泰姬真是被眼前的人阵吓了一大跳,一屋子的人都齐刷刷的跪下,万人同声“恭迎上尊,上尊万福金安!”泰姬舒了一口气,还好他们没说万岁万岁万万岁,她是真的害怕那句像绕口令的费话。 “请上尊移驾到尊位。”之前的那位白须老者恭敬的走到泰姬面前,弯腰含首,为泰姬带路,走到他说的尊位。其实就是古代人坐的类似于龙椅的东西,换个名字而矣。 泰姬感觉自己好像砧板上的肉一样,任人切来片去。不过,这样的经历一生也许就能遇见一次,不好好的享受一下乞不是浪费~~~ 当泰姬坐好,哇!想当年,武则天就是这种感觉吧!真壮观啊~~~ 只是着下面坐着的人怎么是女的多,男的少呢?典型的阴胜阳衰! 殿外的钟声嗡的敲响,礼炮彩花顿时响彻天地间,映着星空五颜六色般炫丽,举国上下一片沸腾。白须老者大声高呼:“上尊即位大典礼成!”殿下众人齐呼:“上尊万福金安!” 泰姬等着他们高呼过三声之后,从椅中站起,双手平铺,大声道:“众尊家免礼,快快请起。”这是来的时候问过立夏才知道的,还好用得上。 “谢上尊。”众人起身,各回各位。 接下来那位白须老者拿出一卷长轴,拉开,从第一条开始念起,足足念了两个小时,泰姬觉得肚子都有点饿了,他才念完。他说的什么泰姬有一句没一句的听着,一双眼睛盯着那金闪闪的大殿,随便挖掉一块都能卖不少钱啊!泰姬满脑子里都是钱啊钱的,所以肖霄才会叫她财奴。 “上尊,现在有什么要求请讲。”白须老人收起长轴,看到泰姬稍稍有点苦脑的脸,心想可是对自己刚刚阅念的章法有不满的地方。 “什么都能说吗?”泰姬问道。 “回上尊,当然可以。”那白须老者一副敬听教诲的样子。 “我饿了,该吃早饭了。”泰姬的话让那白须老者惊大了双眼,台下所坐之人无一不惊,在此庄严隆重的时刻竟然提及用膳之事,可真是有损尊威…… “啊~~~既然上尊已经要求了,那么上早膳吧!”白须老者一脸的失望之色,原以为至尊会选一位德才兼备的人继位,可现在看来,真是令人刮目啊! 一场本应该是长长索索的登基大典,被泰姬的一句饿了,搞得继续不下去了,只能草草结束,开始进膳了。泰姬将面前的每一样食物都挨个尝过,这手艺真不是盖的,真好吃,不知道接下来会不会有其它的节目,所以将肚子添得很饱。 吃饱喝足,泰姬感到有些累了,才想到昨夜一宿未眠。“那个,老伯~~~我能回去休息了吗?”泰姬轻声问道。头上的东西好重,本来就已经很困了,被它一压,更提不起精神。 又是一惊,这上尊竟然如此……也罢,来之安之吧,至尊既然选她继位,想必是有她的道理,这女孩一定有她的过人之处,老者就这样安慰着自己。“上尊选过尊妃就可以回后宫休息了。”那老者说道。 “我能不能先去休息,其它的事以后再说啊?”泰姬打着商量,实在是太重了,再一会她就坚持不住了,如果你要是说不,可别怪我坚持不住将这个东西当场摘下来,扔是不可能的,这么贵重的东西,她可舍不得。 “先回吧,晚膳前派人叫您。”白须老者摇了摇了头,转身向立夏她们示意,便先离开了。立夏她们将泰姬带回后宫,泰姬立刻让她们将头上的东西摘掉,总算舒服了,这回可得好好补个觉。 第三章 选妃 “上尊,这位是#¥%,这位是#¥%。”这么多听得泰姬头都大了。终于得一空闲:“老伯,说了半天,您叫什么啊?” “臣下白风,是圣尊的太傅,也算是前朝的元老。”白须老者自我介绍。 “白伯伯,您将朝中各大臣的肖像和个人简介整理出来一并交给我。”泰姬要像背书一样将他们记住。 “上尊,臣下不敢与上尊攀亲!还有,何为个人简介?”白风不解的问道。 “那私下我这样叫你,不让他们听见的时候。个人简介就是这个人的身高,出身年月,是男是女,有什么专长,爱好,怪癖之类的。”看到白风那惊讶的表情,泰姬有点发愁,和这种古人交流,还真需要一些适当的方法。“还有他家里有什么人,家人的图像,简介也要有。明白吗?” “明白了。”白风总算是明白泰姬的意思了,至尊啊,您所挑的人果真不同凡响,做事竟然如此细腻,感动涕零。 “这些位都是各尊臣的掌上明珠,个个德才兼备,请上尊挑选尊妃。”白风说道,一指台下那些样貌英俊,帅气逼人的翩翩公子们。泰姬倒抽一口气,好一会才缓过来,这里怎么都是帅得让人流口水的男人啊?这真是没有天理了!!等等,泰姬定了定睛,将眼睛揉揉亮,那个未着冠的男人,怎么会有三只眼睛呢?拍西游记吗?越来越有趣了…… “白伯伯,这件事是不是应该慎重?!”必竟这可是关系自己未来幸福的大事,怎么能如此草率就轻易决定了呢! “上尊,这是历来定下的规矩,登基之后,首件大事便是选尊妃。”白风严肃的回道。 “那……选妃一事是不是也关系着国家的安定与否?”泰姬读了那么多年的书,可不是白念了的,这点简单的道理她还是知晓的。 “上尊果然聪睿,此事确是十分重要,您应当慎重才是。”白风的眼中多了一点对泰姬的尊敬之色。 “那依您现在看来,选谁为上妃最为合适?”必竟自己对这个国家的内情一点也不了解,有个知情的人的意见可以借鉴也是件好事。 “左右两大护法,东西南北四大尊王,朝中有权之士举不胜举,确是为难之事。如果可以选择神望之子作为尊妃,想必这些人都不会有所异议,但是……”白风略皱着眉头,搂着胡须犹豫着要不要接下去说道。 “但是什么?您就直截了当的说吧。”泰姬急着听下面的话。 “但是神望之子还未成年,才年仅十五岁啊!”白风说着,这便是他的顾虑之处。 “十五岁,是小了些,可是如果选他为尊妃,即能安抚其他尊臣心中的情绪,又可稳定朝纲。就选他吧!”最主要选一个小孩子,就没有必要履行那个义务了,哈哈哈……泰姬心中敲着如意算盘,脸上还一副为国捐躯大义凛然的样子,看得白风那位老人家感动不矣。 “上尊英明!”没想到上尊竟能如此大舍大义,太让他老头子感动了。 “接下来的事就交给您来办吧,我对这个国家的状况还不甚了解,还得由您多多费心!”多么谦虚客套的话啊,从泰姬那一本正经的嘴中说出来,便令对方感激涕零了,就算挖他自己的心肺也是心甘情愿的。什么叫手段?现在明白了吧! “老臣定当竭尽全力。但是侧妃之事可如当是好?”白风下面的话令泰姬一惊。 难道说会后宫佳丽三千吗?“请问,不是一位尊王只有一位尊妃吗?”泰姬问道。 “当然,但立侧妃也是大事一件。”白风那一副理所应当的面孔,顿时令泰姬明白了许多。 “不立不行,对吗?”泰姬问道,虽然脸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其实心里面已经乐开了花,天天可以和不同的帅哥在一起约会拍拖,这可是人生的乐事一件! “对。那您的意思?”白风盯着泰姬那不变的素脸问道。 “那就将您刚才说的左右护法、四大尊王和朝中重臣之子一并选进来吧,这样也省得某些人拿此事作文章,挑拨朝臣之间的关系。”泰姬说得合情合理,令白风不得不越来越佩服这个异地的女孩。 “好,交由属下去办就行,上尊可还有其它要求?”白风问道。 “没有其它要求了,希望他们可以各守其位,不要给我添麻烦就行了。”泰姬本就是一个害怕麻烦的人,莫名其妙的在身边多出这么多人,不是与自己有亲近关系的人,让她觉得稍稍有一些不自在。 “老臣明白。”白风这便下去拟召文,上尊立妃那是何等大事,要普天同庆的。 这一庆就庆了三天三夜,泰姬像个木偶一样,被他们这些人整天推来搡去的,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让她拜她就拜,让她跪她就跪,脑袋上带着的金冠压得泰姬脖子像折了一般,坚持,我坚持…… 终于可以回去休息了,泰姬这会觉得自己累的像条狗一样,就是食物放在那里也没有力气去吃了,摘掉头的重量,顿时轻松不少,看着床上坐着的小不点,心里还替他挽叹了一下,小小的年纪竟然就被作为国中权力相争的牺牲品,真是可惜。拿起喜杖掀掉那孩子头上的喜帕,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天使的面孔,眼睛虽然闭着静思,但是就只看那神态,她敢断定长大之后绝对是迷倒众生的绝色美男子。 “你可看够了?”虽然是童音,但是那语气中透出的冰冷,让泰姬身上的寒毛都立了起来。 必竟活了二十年,看的事物可也不少。“长得不错,就是嘴巴不好,不讨人喜欢的小孩。”泰姬边说边脱掉身上的累赘,只剩内衫方才住手。 “这婚礼本就是一场闹剧,你能做出如此骇人听闻的举动还真让我刮目相看。”那孩子说道,听不出是夸奖还是讽刺。 “既然大家都是明白人,那就明人面前不说假话,希望我们以后可以和睦相处。现在让我们彼此了解一下吧,我叫泰姬,你呢?”连自己的尊妃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还真是负责啊! “若尘。”那孩子回道。 “好,若臣,我们以后就是一家人了,你可以当我是你的姐姐,我也会好好疼爱你的。”泰姬上前拉住若臣的手,面上稍稍带上一点可信的笑容。 “我们真能和睦相处吗?”若臣将双目睁大,一只碧绿,一只蔚蓝,闪着幽眩的光芒,让泰姬一惊,一开始就觉得这个孩子有点不一样,原来症结在这里。早先就听说过,以前有两只眼睛是不同色的人,如今竟然可以亲眼目睹,也算是人之大幸了。 “你不怕我?”若臣未从泰姬眼中见到惊恐,反而见到泰姬一脸平和,眼中闪着兴奋之色。 “为什么怕你?怕从哪里来?别想些有的没的,这几天都要把我累死了,我可要好好休息一下,你呢?”泰姬说着便向床上走去,床上的若臣此刻也不知如何是好。 “把那个酒喝了,就礼成了。从现在开始我便是你的尊妃,是桑镜国的主事之尊了。”若臣说这些话未有一丝兴奋,反倒带着一丝忧虑,一丝阴郁,泰姬看着便不舒服,将桌上的酒杯拿过,斟了两杯酒,一杯递给若臣,一杯留给自己。是要喝交杯酒吗? 若臣与她碰了杯,将杯中酒一口饮入,含在嘴里,将那俊得过分的小脸贴近泰姬,凑上小嘴,在泰姬一惊之际,将口中的液体全数流入泰姬嘴中,泰姬从未想过自己的初吻竟被一个十五岁顽童夺走了。“该你了。”若臣抿了一下小嘴,缓缓的说道,泰姬唇上的余温还留在他的唇间,鼻中她的香气还残留在一呼一吸之间。 泰姬无奈,只得学着若臣的模样,将酒全数含在嘴里,再如数的传给若臣,这种饮酒方式还真是特别,明天如有空闭时间,一定要将这几日发生的事全数记下来,待日后回去之时,也有所追讨。 一缕曙光照射进来,泰姬搂着怀中半大不大的孩子,睡得正香,忽听外面吵吵闹闹,人群熙熙攘攘,揉揉双眼,掀开帘帐,立夏四人已经恭敬的站在外间,等待着她们起床了。“外面怎么这么吵?”泰姬扬着手,伸了一个懒腰。 第四章 上朝 “回上尊,今日是上尊初次上早朝,所有大臣都前来听政,人多些,难免会吵。”回话的仍是立夏。 “哦,我上朝要做什么?”泰姬迷迷糊糊的时候还是知道该问些什么,可是这吵的声音也太大了,都吵到她的后宫来了。 “圣太傅会将一切都为您准备妥当的,您请安心。”立夏四人一边为泰姬梳洗一边回答着泰姬的问话。 “他要怎么办?”泰姬指了指帘帐里的若臣,第一天上朝,他是不是也应该一同前去呢? “我就这么办。”若臣拉开帘帐,伸出一双秀脚,套上鞋。一头长发披肩而下,两只眼眸只依稀裂开一点细逢,眯着眼望向立夏等人。“尊妃金安万福。”四人齐齐的跪下。 “都起吧。”语气中却一点也不似十五岁孩童般稚嫩,天生的霸气让人不得不畏敬几分。“今日早朝,一起去比较妥当。”若臣站在一旁,立夏四人便上前侍候梳洗。 “也好,有你在我心里还踏实些。”泰姬说道,毕竟这里的事物,自己是全然陌生,有一个向导也不错,若臣的外表和他真正的性情落差太大,虽然冷着一张脸,看似不好与之相处,但其实也只是一个孤独的小孩而矣。 两个人都准备得当。“请上尊,尊妃用早膳。”立夏等人恭敬的站在外面等候。 泰姬对吃的东西一向不挑,能只饱,不委屈肚子就行,况且她平时都要外出打工,吃东西也不喜欢细嚼慢咽,正当她端起碗筷时,却见若臣深锁着眉头,对面前的食物提不起一点兴趣。“怎么了?”放下才端起的碗筷,关心的将手贴上若臣的额头。 若臣不语,泰姬示意立夏四人退下。“怎么了?”再次问道。 “饭中有毒。”若臣平静的说道。 “诶?”这怎么可能呢?谁会下毒?泰姬睁大双眼睛,将疑惑的目光投向若臣。 “作为一国之尊,这点防范都未有。”说罢摘下头上的云麟钗,伸入饭菜中,顿时白亮的钗子变为黑色。 “这也是上朝前的款待吗?”泰姬大惑,这个地方怎么会用如此怪异的方式来考验她呢? “没借,如果今天一早你便因中毒而亡了,那么推荐与拥戴你的重臣与元老便会官降三级,反之……”那些心怀不轨的官臣们就得逞了,不说你也应该明白了吧?若臣回给泰姬一个你弱智的眼神。 “那我还要谢谢你了~~~”泰姬平素里总是一张与世无争的脸,而今看到若臣的表情,才知道她的同学和老师们是如此的无奈,明明对那张脸又爱又气,可偏偏就是恨不起来。 “份内之事而矣。”若臣站起身来先出了房间,泰姬也只能空着肚子跟着出去上她的早朝。 坐在殿上,泰姬此时才能将殿下面的人看得清清楚楚,之前曾匆忙观望过,阴盛阳衰的局面更让她好奇,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国家,女人竟然比男人有地位呢? “请上尊选赐国号!”白风恭敬的站在一边,将手中的文书放在泰姬的面前,泰姬端正上身,认真的打开白风交给她的文书,天啊!这是哪个国家的文字啊?完全不认识……灵机一动。“这些都是圣太傅觉得比较合适吗?”泰姬问道。 “回上尊,这些都是经过众尊臣商议而定的。如果上尊有其它的合适之选,不防说与尔等听来。”白风回道。 “我确有一想法,我想取名为元臣,圣太傅觉得是否可行?”泰姬未加过多的思索便脱口而出。 “一切听从上尊旨意。”圣太傅跪于地上,其他尊臣也都如数跪下,先是对着上天,然后又是拜地,最后又拜了泰姬。泰姬心里虽然美得不知道如何形容了,但是比自己年长那么许多的老人家也要向自己下跪,让她还是有点接受不了。 “即日起,改国号为元臣。”白风大声宣布。 殿下一阵欢呼,这个地方的人对待一个新的国号好像都很兴奋与激动啊?不知其原因为何,等下了朝问问若臣就行了,还得让若臣教自己识字,她堂堂一个大学三年级的学生,如今变成文盲了,让肖霄知道了,不让她笑掉大牙。 “有事上奏,无事退朝。”白风的话阻止了台下的欢呼,殿下立刻安静下来。 各大臣将自己的奏章放到各自的桌前右上角,由侍从们一同收入一只箱中,这便是桑镜国处理国事的独特之处。都收在一起,由上尊亲自过目批示,不展露给其他同僚知道自己奏章的内容,绝对保密与安全,除非上尊身边的亲信中有内奸,不然一定安然无恙。 “这是上尊日前交待的,各位尊臣的肖像与简介。”白风将他整理的厚厚的一大落,他认为是泰姬能用得上的东西放在泰姬的桌子上。 “啊~~~”真多啊!“谢谢啊!”泰姬真佩服这个老头,短短的时间便整理了如此之多,真不能小看老人的精力啊。 “这都是老臣份内之事,上尊何以言谢,老臣惶恐。”白风对面前这个礼貌的女孩也是冲满了好奇,只是现在还未有时间与她过多接触,所以不甚了解,等过一些时日,找个机会,互相熟识一下。 “我饿了。”泰姬在白风的耳边小声说道。一早上弄出个有毒的饭,害她一直饿着肚子。 “再坚持一会,就快退朝了。”白风露出一个微笑,也小声的回道她的问话。 “哦。”泰姬又端正的坐直,目光扫着下方,又见到上次未着冠的男人,在他的额头上多长出一只眼睛,这次那只眼睛是闭着的,那是什么目光?一副猎食者的眼神,我才不怕你咧,我的位置比你高,哼哼。 泰姬与那人对视,那人倒也不因泰姬地位之高而躲闪,反而更加镇定自若,最后,那人端起面前杯子大大方方的邀泰姬同饮。泰姬转过脸没有理会他,只是小声寻问白风:“那人是谁?”纤纤细手指了指那个的位置。 白风寻着泰姬手指,定睛一看,心下一惊。“回上尊,此人是邻国的大太子,是与我国作为人质交换而暂居我国的。”白风如实的回答,这些事早晚都要让泰姬知道,既然泰姬问了,那么就直接回答的好。 “原来如此。”这种互换人质的事只在历史剧中听说过,没想到竟然是真的存在的,哈哈,肖霄,羡慕我了吧?等我把在这的经历写成书,一定畅销。 “这是侧妃的名册,还请上尊过目。”白风将一本束着红色封面的册子交到泰姬手上。泰姬装模作样的打开看了看,还好不算多。 “一共八位侧妃。”白风慎之又慎选了八位与国家命脉联系重大的尊臣之子。 “好,午后都带过来给我看看。”泰姬脸上表情淡淡,心中却已经雀跃万分,一双小巴掌早早就已经拍起来了。 “是。”白风恭敬的站在一边。 一早上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事,各尊臣们送来奏章现在也都由白风一人处理,这个老头还真是厉害,一个人竟然可以做那么多事,佩服! 终于熬到退朝了,泰姬觉得自己的小屁股一定都在那椅子上坐的变形了,那么硬的椅子,为什么不多加几个垫子呢?这个事一定要告诉白风,让他替自己多准备两个垫子。不过,反复思量一下,怎么一直都没有看到自己第一天来的时候看到的那位婆婆呢?她一定也是位高权重的人,不然那时白风的态度不会如此恭敬,看来这个地方还有很多自己不明白的事,要了解彻底还需要大把的时间。 加油,努力,泰姬你一定会是穿越当中最成功,最幸福的!泰姬在心里为自己高呼万岁,脸上却丝毫未变,任由立夏等人带自己回宫。 “啊~~~真沉啊!!”泰姬一回到屋子里就命立夏她们摘掉了头上的金冠,揉着发酸的肩膀小声的抱怨着。若臣遣退了立夏等人,屋内只剩他二人,他轻轻走上前去,扶住泰姬的纤纤双肩。 第五章 神望 一双洁白干净的手按上泰姬那纤纤肩头,一压一按的揉捏着。“你学过推拿?”泰姬问道。 “推拿?”若臣问道。“你指的可是我替你按压的方式?”若臣就是聪明,一点就能通。 “是,很舒服。”泰姬上大学主修中药医学,所以推拿对她来讲并不陌生。“若臣啊……”泰姬突然想起有事要请若臣帮忙。 “嗯?”对于泰姬叫自己的名字,若臣并未觉得生疏,反而觉得亲切,他有点喜欢上眼前的这个大女孩了。 “你看,这是我让圣太傅替我整理的关于朝中大臣的资料。可是……”泰姬一边说一边摊开给若臣看。 若臣看了看,很详细,不解泰姬有何不满的地方,等着泰姬自己将话说完。“可是,这上面的字我一个也不认识。”泰姬只能实话实说,穿越到一个没听说过的地方,看见一些奇怪的人,不识字也情有可缘。 “好办,我教你识字。”如此简单,他堂堂神望之子如果还教不会一个人识字,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吗? “字是要学,可是目前,我想先将这些东西整理成我能看懂的东西,这个用的会比较急,识字以后也不迟。”泰姬将自己的目的说清楚,只等若臣替她翻译那些奇形怪状的文字。 “我要如何做?”听泰姬的语气,应该有比较快捷的办法了吧,那就让她自己决定。 “你来念上面的文字,我自己整理。”想着自己带来的笔记本电脑,完全无用武之地了,现在只能靠手写了,一想到那么多,可能得写到断手吧,不过这些小事还吓不倒她泰姬,什么苦我没吃过,只是写写字,无所谓。 “好,什么时候开始?”若臣对面前的女人越来越有兴趣了,从她离奇的身世,再到她的处事风格,都在冥冥中透着不俗。 “现在吧,整理一些是一些,午后还有其它的事。”想到午后要去见帅哥泰姬就高兴,总算有能令她兴奋的事情出现了。 若臣稍稍皱了一下眉头,他虽然不知道午后泰姬要做什么,不过从泰姬的表情里觉察出一定不会是令自己高兴的事。将桌上的文书拿起,翻开念道…… 泰姬将若臣念的资料用汉字翻写一遍,你念我写,时间过得倒也飞快,用过午膳,白风便带着那八位俊美绝纶的侧妃来到泰姬的后宫。 “给上尊请安,给尊妃请安。”八位异口同声同声的说道。泰姬望了一眼若臣,见他冷着一张脸,之前还有说有笑的,这会就恢复原貌了,变脸比自己还快。“都起吧。”泰姬开口打破沉默。 “谢上尊,尊妃。”八位侧妃均低着头。 “都坐吧,这里也没有外人。”泰姬悠闲轻松的说道,其实心里也有一点矛盾,完全不相识的人,如今却变成了自己最贴近的人,确实有点难以接受。“都将头抬起来。” 只见那八位缓缓的将头抬起,泰姬稳了好一会才将注意力拉回来,实在是太帅了,这要是送到哪个模特公司,那不一炮就红啊。“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让我们相互认识一下,我叫泰姬。”泰姬大方的自我介绍着。 “臣妾辛东、辛南、辛西、辛北。”先是前四位介绍自己的名字,不过这也太巧合了吧,都姓一个姓氏的,保留心中的疑问,等着一会一起问。“臣妾夏冷,守炎,冬阳,初草。”这四个名字还真是够怪的。我也这样觉得,因为起名字本就是一件很难的事,想让人物的性格与名字完全匹配也不件容易的事,古龙大师最会起名字,就好像西门吹雪的名字一样,一听这个名字就是给人感觉很冷的一个人,因为没有比雪还让人感觉又冷又飘逸的了,扯远了,哈哈。 泰姬将八人的样貌与名字在心中对完号,心中记下了。“你们都回去吧。”泰姬必须将他们几个打发走,不然有帅哥在身边会干扰她的正事的。 “上尊,您还没选今夜侍寝的妃子呢?”白风提醒着泰姬。原来这个老头以为自己早上说的是这个意思呀,其实泰姬只是想看看白风给她选的人长什么样子而已。 “今夜不用了,本尊会留在后宫,有尊妃陪着就可以了。”泰姬端出上尊的架子,严肃的说道。 白风讶异,自古便未出现过放着八位仙子一般的人儿不要,偏偏喜欢孩童的尊者。“是。”但是上命不可违,她怎么要求就怎么做吧。 “若臣,我们继续上午未完的事。”泰姬见白风与那几位帅哥已经走远,对着若臣说道。 “你可喜欢他们?”若臣突来的问话,令泰姬不知如何回答。 思虑了一下。“他们长得很好,只是人品还不知道。”这是泰姬现在唯一能下的结论。 “他们都已经成年了,可以为你旦下子嗣了。”若臣口气明显开始发酸。 “开什么玩笑,男人怎么生孩子?”泰姬干笑了两声,这小孩子在那里胡言乱语些什么。 “这便是桑镜国与他国的不同之处。”若臣冷冷的说道。泰姬这才感觉到这小鬼没有和自己开玩笑,他说的可能都是真的,越来越有趣了,泰姬暗想。“那你就将桑镜国的事告诉我吧。”泰姬正好兴致全来了,之前还有点倦意,这下全没了。 “桑镜国是一个有点神秘的国家,本国女尊男卑,这你也看到了,而且孩童在未成年之前都男女混体的,只等成年之后才能区分出性别。”若臣说到这里看了看泰姬的表情,见泰姬的一双眼睛都盯在自己的身上,当下便乐了乐,开始一件件脱自己身上的衣服,泰姬有些慌乱了,这个小鬼头不是想让她看看他那不男不女的身子吧。 只剩一件薄衫的时候若臣这才住手,拉过泰姬的手抚上自己的身体,泰姬开始还有些抗拒,可在随后的碰触中,她的额头上开始冒出冷汗,为什么身下是空空的?“当年满十六以后,是男是女便会分出来了。”若臣松开泰姬的手,一件一件穿回外衫。 泰姬只能瞪着一双杏仁大眼,不知道如何才能形容自己此时的心情,绝对是异形!!或者是某个年代的猿猴没进化好,才留下的这种后遗证?“那也就是说,等你十六以后,还不一定是男人呢,对吧?”泰姬问道。 “我除外,我以后绝对是个男人。”若臣肯定的说道。 “为什么那么自信?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泰姬故意拉长音。 “神望每代只有一位子嗣,每位都是男子。”若臣说道,只是没想过他会被选为尊妃,是他的幸事还是不幸呢? “啊~~~神望是做什么的?”泰姬这才将话题转到关键的地方。 “神望其实就是掌握国中命运之人,每一代都能清楚的得知自己享有天命时,朝中的命运所向。”若臣平静的解释着,其实还有一些是不能与你讲的,你不知道也罢。 “意思是你父亲与你都是十分厉害的人了?本朝的命运既然你们都已经知晓,那还要我做什么?”泰姬问着心中不解,既然如此厉害,你们当尊主不就得了。 “神望只能世代辅佐尊主,不能取而代之,那是要遭天谴的。”若臣说着自己的命运,有一丝忧郁与哀伤。 “那以后你是要继承父业成为神望了吧?”泰姬接着问。 “是,这是责任。”若臣轻叹一声。 “为什么叹气?有什么不舒心的吗?”泰姬拉住若臣的手问道,这个男孩其实个子已经高过自己了,只是年纪比自己小,所以感觉和孤儿院的弟弟们感觉很像。 “命运!谁也无法扭转命运的转轮!”若臣意有所指的说了这样一句。 “为什么不乐观一点看待生活?你有父亲,母亲,他们都很疼你,你小时候在他们身边长大,由他们呵护成长,多幸福啊!如果对生活少一丝抱怨,多一丝勤奋,那么迎接我们的将会是一个大好的明天!”泰姬将自己心中的悲凉说出来,与若臣分享自己多年的心得。 第六章 莫贞 “你愿与我一起迎接明天吗?”若臣转过头对上泰姬的眼睛问道。 泰姬突然觉得若臣变得成熟起来,而且若臣严肃的时候很俊俏。脸微红,转向一边。“你什么时候年满十六岁?”没有直接回答若臣的问话。 “明年七月。”若臣如实的回答。 “那时我再答你现在的问题。”泰姬心中想的其实是,自己在这里能呆多久都不知道,突然间来了,也可能突然间就走了,过多的承诺只会令人徒曾烦恼,不能实现的诺言能不许就不许,以免到时更加伤感。 “好!我们便算定了。下面继续之前未完的事吧。”若臣也未追其究竟,十分体贴的顺着泰姬的意。 两人在没有外人在的时候都能卸下平素的一张外表,真实的表达自己心中所想,完全的显现在那张明媚的俏脸上。正当两人在房中聊到开心之处,立夏在门外通报。“启禀上尊,莫贞太子来访。” 泰姬与若臣收起笑容,彼此互投了一个不明白的眼神。泰姬整了一下面容,坐下。“召见。”一本正经的样子还真像那么回事。 “莫贞太子请进。”立夏走在前方为那人带路,来者不是别人,正是在殿下肆无忌惮注视泰姬的男人。 “莫贞参见上尊。”那男人见泰姬并未跪拜,只是稍稍抱拳含首而已,泰姬将目光投给若臣,若臣便回给她一个实属正常的眼神。接到若臣的眼神,泰姬稍稍正襟。“不知莫贞太子前来,有何贵干?”学着他们咬文嚼字,还真不习惯。 “莫贞无事,就不能前来与上尊品茶聊天?”那男人眯起眼睛微微一笑,一副得意的样子。 “当然可以,只是本尊这才继位,有多好朝中之事尚不明了,还待于学习,目前会比较烦忙。”泰姬回道。言下之意,你来是不是时候。 “那就是莫贞来的不是时候了,既然莫贞都来了,那就烦请上尊稍作休息,与莫贞随便聊聊,好以沟通一下两国之间的感情。”真够阴的,连国家都搬出来了。泰姬看看他那副悠闲自得的模样就气不打一处来,好,你想玩,我就奉陪到底。 “莫贞太子请坐,不知莫贞太子想与本尊聊些什么?”泰姬示意莫贞于堂下。 “莫贞主要想知道上尊有何爱好,也好投其所好,待日后多加练习,好与上尊切磋切磋。”莫贞头上的帽子刚好将额头上的眼睛遮了起来,令泰姬想看却看不到。 “说也惭愧,本尊琴棋书画样样都不感兴趣,必无任何爱好可言。”泰姬面无表情,如实的说着。每天除了学习还要打工赚学费,哪有时间去培养个人爱好。 “原来如此,那不知可否与莫贞一同游赏一下后花园?”既然爱好没有,那么看看草,闻闻花香总还可以吧?你总不能再说你色盲,鼻子闻不到味了吧? “好。”泰姬起身,便与莫贞一同走出后宫,向花园的方向走去。立夏等人一直随着前往,虽然不说是紧贴其身,也未相隔几步之遥。 “可否借一步说话?”转入一处假山后面,莫贞突然拦住泰姬说道。 “诶?”泰姬不明白为什么莫贞突然变得神秘起来。 “不敢?”莫贞扬起一张俊脸,挑衅着泰姬。 “你们在这等候。”泰姬命令立夏四人,随莫贞走过假山。“你要说什么?”泰姬问道。 “我要得到你。”莫贞拉住泰姬的双手控于头上,将泰姬推靠在石山上面。那渐渐趋近的俊脸,泰姬怒瞪回去。“放肆!还不快松手,本尊要叫人了!”其实泰姬也只是想吓他一吓,只要他把手松开也就作罢了。没想到那俊脸带邪恶的笑容,在她的面前扩大。被强吻了,但是感觉还不错,被莫贞霸道的吻着,心中有一颗思绪在飞,飞得很高,当双唇完全红肿才被莫贞松开。 “真清纯啊!还没被其他的男子吻过吗?”莫贞依旧紧锁着泰姬的双手,不让她移动半分。 “罗嗦!还不放手!”泰姬瞪着一双杏仁圆眼,倾刻间那被迷惑的眼神便消失不见。 “别气,回去问问清楚,我的身份,我的地位,不会委屈了你的,真是没想到,桑镜国竟然能藏有你这样奇特的女子,看来真不能低估了桑镜国啊,如此的卧虎藏龙,还未显山露水。”莫贞意有所指的说道。 “放手!”泰姬已经将脸拉下来,怒气罩面,忍耐的限度已经至极。这次莫贞倒是十分听话,将泰姬双手放下,但并未松开,而是由一只手握着,空出一手抚摸上泰姬气极的怒容。 “无耻!”泰姬骂完反而换上一张笑面,乐得莫贞心中发毛,不明泰姬为何如此,但那笑容若是发自真心该有多好,如此动人……一失神便被泰姬挣脱。 “得罪我的人下场都会很悲惨……”泰姬边向立夏等人的地方移去边暗有所指的说道。 莫贞不紧不慢的跟在泰姬的后面,他今天已经意外的得到够多了,现下与她回去也未偿不可。“立夏,与本尊回宫。莫贞太子还未尽兴,就留立秋与立冬再随其观赏三五个时辰。”泰姬挑一下眉,留在这个地方喝西北风吧,你个混蛋,白长了一张俊脸,哼!泰姬扬着那尊贵的下巴走了。 留下莫贞和监视他再赏花三五个时辰的立秋与立冬,这个小女人,真有意思,等有一天我将你压在身下时,不让你求饶才怪!莫贞想着自己的乐事,一个人放声大笑……立秋与立冬两人并未表现出任何不懂之事,她二人听命得令,依旧照办而矣。 “若臣,我有事问你!”关上自己的房门,摘掉多余的东西,来不及坐下便问道。 “有关莫贞的事吧?想知道什么?”若臣坐在那里,一副淡然自若的样子,心中早已猜出泰姬的问题出处。 “那个人到底什么来头?如此猖狂!”连姑奶奶我都敢强吻,你奶奶的,看我怎么收拾你。 “他是襄甲国的大太子,作为人质交换而定居我国的,此人心计颇深,性情隐藏不定,小心为好。”这便是暂能与你讲的,其它的只等日后你全权接手之后,才与告与你知,若臣说道。 “说说襄甲国的事情,为什么那个人长着三只眼睛?”这个才是泰姬观注的问题。 “襄甲国的男子都是这般模样,但是开眼的为数不多。”若臣简捷的回答着泰姬。 “什么叫开眼?”你这个小鬼,像挤牙膏一样,问一句说一句,一点也不痛快。 “开眼的眼睛可以暂时迷惑他人的心志,任人为其所用,但是只要不看那只眼睛便不会被其利用了。”若臣拿起一本泰姬整理的本子看着,上面的文字他不认识,但是看那工整的样子,知道泰姬很用心。 “他什么时候回去?”泰姬接着问。 “直到有下一位人质前来,他才能回去,这是自古不变的规矩。”若臣扬起一张俊脸,你对他的兴趣已经越来越多了,是否终有一天心也会随他而去呢? “我国是谁在襄甲国作为人质?”泰姬的问题这才开始。 “是至尊的女儿。” “至尊在哪里?为什么我国是女人过去,而他们只派了男人过来呢?”泰姬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 “至尊已经过世了,我国是女尊男卑,而襄甲国是男尊女卑,国情不同。”若臣一一回着泰姬的问题,抬眼投给泰姬一个你还想知道些什么的眼神。 “这样啊~~~我国应该也有三只眼的吧?”泰姬试探着问道,她不大确定,不能因为自己在生日时看到过眼睛的图案就一断而定。 “我国也有,只是那眼睛是藏于手中的,所以不似襄甲国那般明显,但这并不是秘密,众人皆知。”若臣如实的说道,这些基本国情本就应该早让你知道。 第七章 国法 泰姬留在若臣这里,每天反复的看着白风给他的国内尊臣资料。当这些全都熟记于心的时候,她才明白为什么之前见过的八位侧妃中有四人姓氏一样,因为他们是镇守桑镜国东南西北四方的国土的四大尊王的公子,他们的母亲常年镇守边关,功不可没,况且他们还是出自一个家族,这样就容易理解了。 “今日是你登基第七日,你下过早朝必须去太尊那里请安,聆听教诲。”若臣用膳的时候不喜欢旁边有人侍候,所以室内只有他与泰姬两人,说什么也方便。 “已经七天了,时间还真快啊!”自己穿越已经七天了,肖霄早已经发现自己不见了,现在可能满世界找她呢。泰姬已经开始思念肖霄了,虽然以往总是肖霄缠在自己的身边,现在身边没有她的身影,还真有些不习惯。 “你只需记得我提醒你的事便可。”若臣看到泰姬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知道她是思念故人,但这是你的宿命,既然你已经来到桑镜国的领土上,那么你就守好自己的岗位吧。 “知道了,若臣啊,你了解自己吗?”泰姬突然问道。这是一个让人困惑的问题,想我们也曾经在脑中千万次的问过自己,是什么样的一个人? “为何如此问?”若臣将手中的水杯放于桌上,睁起一双星眸望着泰姬。 “不为什么,只是脑中忽然想起来了,便问了。”泰姬看看手上的时间,该出发了。“时间到了,我们去早朝吧。”泰姬起身迈开步伐向门口走去,若臣突然伸手拉住泰姬的手,用力一拉将泰姬卷入怀中。 “答应我,不要胡思乱想,不要离开我。”若臣在泰姬耳边深情的说着,虽然只接触了短短的七日,但是泰姬已经深深吸引了若臣的目光,若臣的一颗心思全都系在泰姬的身了,若臣自己也没有想过,如此之快便被泰姬收了心神。 “若臣~~~”泰姬扬起脸望着若尘那闪耀的眸子,便被若臣一张炙热的唇吻去了声音,若臣的吻像轻风拂面一样温柔,吻里全是柔情,充满了怜惜,轻轻柔柔,即便两舌相交的时候,也万般呵护着她,害怕吓到她一般,小心翼翼。若臣将泰姬用力的搂在怀里。“泰姬,我喜欢你。”情深脉脉的说着衷情。 “若臣~~~你真可爱!”泰姬从未想过自己竟然会被一个小孩子吻失了心智。 “今夜~~~”想说出口的话最终还是未能说出,既然是该来的,躲是躲不掉的。 “嗯~~?”泰姬寻问,只见若尘神情暗淡,冷着一张脸先出了房门。 “诸尊臣请起。”泰姬坐在那里,若尘在她的身后,她能感受到若臣一双炽热的眸子正紧紧的望着自己。可算熬到了退朝,由白风一路引着来到太尊的殿院。白风一路教她如何参拜太尊,应该说些什么,泰姬一一记下。 “晚辈参见太尊,太尊万福。”泰姬三拜九扣,当被若臣扶起身时,头都晕了,看不清面前的人影了,头上这个东西,实在是太沉了……泰姬在心中抱怨着。 “一切可还习惯?”被称为太尊的婆婆慈眉善目,好像孤儿院的院长奶奶,此时泰姬仔细瞧见,对太尊定了一下位。 “回太尊,一切都好。”泰姬按照白风教导的话说着。 “听说上尊一直留在尊妃处,对八位侧妃不闻不问,此事可属实?”当说到这个问题时太尊那和蔼奶奶的样子一下全都不见了,转眼间就变成了挑毛捡病的严厉班主任。 “是若臣的不是,请太尊责罚若臣。”若臣立刻跪了下来,低着头,是他自己太贪心了,不然应该在三日后还未送泰姬去某位侧妃那里,规矩泰姬不懂,他却是懂的。 “当然要罚。”太尊冷着脸说道。 “是我的不是,与若臣无关,是我要留在若臣那里的,要罚就罚我一人好了。”若臣还是一个孩子啊,细皮嫩肉的,泰姬还是挺会怜惜人的。反正自己皮糙肉厚,随你折腾。泰姬护在若臣前面,也跪了下来。 “今夜去侧妃的后殿吧,早日产下子嗣也算是功德一件。”太尊说道,却不知泰姬听后头嗡嗡作响,生孩子?我大学还没毕业,怎么能生孩子呢?会被开除学籍的! “太尊大人,我……”泰姬刚想发表自己的意见,却见若臣拉了拉她的衣裙,以眼神示意她住口为妙。 “你还有何意见?既然贵为桑镜国的上尊,那么更应该遵守国内的章法,圣太傅,好好教导上尊研习国之法则,若再如此,为你是问!”太尊那一人呼,万人应的语气真有威言,当下白风便低头不语。 “都下去吧,若臣陪本尊合两盘棋。”太尊婆婆不理泰姬,起身向太尊殿的后园中走去。 白风与若臣对望了一眼,见白风额头上已经冒出细汗,正擦拭着。“若臣~~~”泰姬不知道太尊会如何责罚若臣,心疼着若臣,又不知如何是好。 “去吧,听命太尊的旨意便不会有事。”若臣用手轻轻抚了一下泰姬的俏脸,皱着眉,闪着落漠的眼神便离开了。 “白伯伯~~~”泰姬又将脸转向白风,这可如何是好,自己还没打算献出贞操呢。 “国之法则之二便是继位后须先留得子嗣,若三月内妃子中未有受孕之人,便全部冲军为军妓,另赐妃子于上尊。”白风说完,让泰姬自己考虑清楚,你要是舍得让他们冲军为妓,那便不用宠幸他们,不然…… “知道了~~~”泰姬心中暗想这是什么国法,怀不上孩子便冲军为妓,这也太过分了,一想那八位帅哥沦为她人的玩物,真是可怜! “上尊今夜要留宿于哪位侧妃寝宫呢?”白风听到泰姬的话,知道几位侧妃有望,不会沦落于妓,谢天谢地,不然让他这张老脸如何去见那些位尊臣。 “谁都可以吧?是不是没有什么其它的章法了?”还是先问清楚才行,不然一会小心中计,泰姬已经开始学的聪明了。 “从立侧妃之日起,如过了十日,某位侧妃依是处壁之身,那便会被朝中人耻笑,即便日后产下尊子,也将成为一生的污点。”白风一本正经的与泰姬说着国内的章法,主意还由你自己来定,我只限传达。 你个老家伙,下了套让我往里钻。再过两天便过了十日,这样平均分配,一夜也得临幸四位,都说初夜很痛苦的,今天还是少选两个吧。“让初草与夏冷侍寝吧。”这两位看着柔弱一些,不会令自己太痛吧? “是,上尊。”选哪位不重要,只要选了就行,白风心中暗喜。主仆二人便向殿外走去,立夏等人已经将麒麟车准备好,扶着泰姬入车内,泰姬坐下思索着近日发生的事,真是奇妙,可是一想到今夜要与男人与同床而卧,对于毫无经验的她来讲,还是有些发怵。 回了自己的屋子,低着头还在思量晚上的事,突然发现眼皮下面多出一双脚,而且看那衣裳装束,就知道来者绝非等闲之士。抬起头,却见一蒙面男子,刚想说话便被来者捂住口鼻,瞬间便失去了意识。 泰姬迷迷糊糊转醒的时候,并未睁开眼睛,而是先听了一下四周的声音。只听到有一男子问道:“都说让你轻些了,弄伤了她,饶不了你!”那男子怒斥着另一个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的男人。这声音怎么觉得如此耳熟,是那个混蛋,西北凉风没喝够,竟然敢将她堂堂桑镜国的上尊绑架,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你奶奶地…… 其实也不能怪人家有机可乘,只能怪她未让立夏等人跟着进来,将她四人留在了殿外,一切只怪自己太大意。也不知道那个家伙安的什么心? 思到此处便听见脚步声越走越近,泰姬感觉到有人靠近自己,然后那人又起身,感觉有挥衣袖的声音,呼的一声,一股凉气便袭面而来,紧接着听到了关门的声音,之前跪下的男人离开了,泰姬努力伪装着,不露出任何破绽。 那个男人贴近泰姬的俏脸,扯出一个魅惑的笑,抬起泰姬娇小的下颚,将他的唇印上,直到这一刻泰姬才将眼睛睁开瞪大。可恶,混身没有力气,连挣扎的能力都没有,只能任由那个混蛋占她的便宜。 “你已经醒了?我还以为你会一装下去,一直装到……”那男人用食指滑过泰姬的脸颊,一直滑到泰姬的娇艳欲滴的红唇,然后将留有泰姬味道的食指伸进自己的口中,细细的品尝。“真香!你的味道一直萦绕在的呼吸间,让我彻夜难眠……” 第八章 缠绵 “你好大的胆子,竟然绑架本尊!”泰姬怒火冲天,这个男人胆子实在是太大了些。 “别气嘛,我只是不想你与其他的男人同房。”莫贞坐在泰姬的旁边,说着心里的想法。 “他们是本尊的妃子,与本尊同房是天经地义的事,这又关你何事?”泰姬反问。 “我要你是属于我的~~~”莫贞说完便拉下床边的帷帐,将一江春色包裹在幽眩的帷色中。 “住手,你这样做会挑起两国之间的战争。”泰姬见莫贞在退去自己的外衫,焦急的说道。 “为了你,我认了……”莫贞并未因为泰姬的话语而停下手里的动作。 “你疯了,你的身份做出这样的事会被天下人耻笑的!!你的国家也会因你的无耻形为而被他人唾弃!”泰姬继续凭着她的三寸不烂之舌劝着莫贞。 “本太子将你纳为太子妃便不会有他人闲言碎语了吧?”莫贞是铁了心要得到泰姬的身体,任泰姬说什么也不为所动。即然已经这样,泰姬也打算放弃劝戒了。将眼睛一闭,不再理他。泰姬这样做,反而使莫贞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怎么不说话了?”莫贞问道。 “你既然心意已决,我多说无易,白白浪费力气。”泰姬平淡如白水一样的话语令莫贞混身不舒服,他还是比较喜欢那个怒气滕滕的她。 “别这样,我是真的喜欢你,我得知你今夜便要与你的妃子圆房,心如刀绞,未经过多余的思考便将你夺了来。”莫贞的表白令泰姬一惊,自己之前如此对他,他竟然还这般想念着自己,自己是走了什么桃花运?竟然连连遇上帅哥。 “我的表白令你困惑吗?我一直长居桑镜,都未得知还有你这样一个女人,你的确有太多的地方令我迷惑,我被你的一颦一笑而深深的吸引,相信我~~~我是真的想要和你在一起。”莫贞说完执起泰姬的一只玉手放在唇边轻轻的吻着。 “我注定成为桑镜国的上尊,我也会拥有妃子无数,而你是襄甲国的大太子,将来有一天会成为襄甲国的君主,我们会成为两条平行线,永不相交,你这样做毫无意义……”泰姬分析着自己的想法说道。 “后面那句我虽然不甚明白,但是我为你可以放弃所有,即便让我成为你的妃子,我也心甘情愿。”莫贞虽然表面上一副无法让人琢磨明白的样子,但是他的内心也如正常男人一样热烈。“从我第一次在殿下见到你,便被你深深的吸引了,我立誓一定要得到你,不论付出多大的代价,也在所不惜。”莫贞动情的说着,见泰姬只是瞪大了双眼,莫贞有些焦急。“我都这般低声下气了,你还要我如何?”莫贞已经开始不安起来。 “我会与圣太傅说侧你为妃,但是你现在必须送我回去,不然后果不堪设想。”泰姬还是有一丝理智的,后院都要起火了,她哪有心思在这里卿卿我我。 “放心,立夏她们不会发现的,我已经派人留在那里装作你的样子睡下了。”莫贞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泰姬不知道该如何评价莫贞,感觉他很不一般,绝非表面上这般。“你想的还真周到……”泰姬的话听不出是表场还是讽刺。 “既然你已经同意了,那么我要做什么,你也应该知道了吧?”莫贞的手再次爬上泰姬的衣衫。“既然你心意已决,那么我只有一个要求!”泰姬心中想着第一次与谁都行,但是和这样一个帅得过分的男人,应该不会错吧。 “你说~~~”莫贞将泰姬身上最后的一件衣衫退去,露出泰姬那洁白如雪的股肤,眼中的惊艳丝毫不加掩饰,完全的表露出来。 “轻一点,不要令我太痛。”听说女人的第一次都会很痛,她可不希望留下同床后遗证。 “知道了,安心,我会让你体会到成为女人的快感的!”说完低下头吻上泰姬的红唇,莫贞精验绝对丰富,泰姬在心中想着。如此的熟练,便令她的身体轻盈起来。泰姬感觉自己的身体渐渐能动了,抬起双臂凭直觉圈住莫贞的脖子。 “你真美!”莫贞退去自身的衣服,两条赤裸的肌肤纠缠在一起。莫贞在泰姬的身上散下细细碎碎的吻,泰姬洁白的肌肤上断断续续的留着莫贞的吻痕,犹如雪中落地的寒梅般,娇俏而美丽。 “你比较喜欢别人叫你什么?”莫贞知道泰姬的名字,但是他却不喜欢这个名字,不论如何叫都不感觉亲切。 “我叫泰姬,我只有一个朋友,她叫我财奴,妈妈叫我元元,你想叫我什么?”两个正准备亲热的人,此刻正聊着无关痛痒的话题,这也算是一种促进感情的方式了吧? “元元比较好,亲切很多。以后我也叫你元元,专属于我个人的称呼,不允许其他的男人再这样叫你了,听清楚了?”果真是男尊国的男人,做事还是以自我为中心。 “那也要看以后会不会有其他的男人打动我的心了!”笑话,你虽然长得帅些,可我也不是花痴,任由你的摆布,泰姬心里想着。 “果真不同凡响,如果你乖乖的听从我的话,那么就没继续的必要了,这样才有意思。”莫贞也是一个骄傲的人,他不会轻易放下身段来取悦他人,今天的他已经破例了。 “这样的话才像一个男人说的。”泰姬算是表扬莫贞了吧。中间的过程跳过。。。 “我送你回去吧。”一想到晚上泰姬这柔美的身体便要被其他的男人拥抱了,莫贞便全身不舒服,心底便像吊着铅石般沉重。 “好,必须得快点回去了,已经到了用晚膳的时辰了,她们要是发现我不见了,一定会大乱的。”泰姬一想到立夏她们那阴沉的脸,还有白风那一脸焦急的模样,就开始不安起来。 “你还真是一个懂得关心臣民的好尊者!”泰姬一脸担心的模样还真是可爱又动人,已经不想将她送回去了。 “她们都是衷心于桑镜国的臣民,没有必要为难她们,大家都应该在各自的位置上站好自己的岗。”泰姬一脸衷实的说道。 第九章 两妃 莫贞体贴的为泰姬穿上衣服,然后在临出门之前又将泰姬紧紧的拥在怀里,好一会才将泰姬放开。“你可愿与我回国?”莫贞在泰姬的耳边轻声问道。 “以后的事谁能料想得到,我不承诺不会实现的诺言。”泰姬已经恢复平素的样子。 “你啊~~~”莫贞抱起泰姬踏出房外,脚尖稍稍一点地,两人便飞上天空,飞檐走壁。泰姬虽然表面上一脸平静,心中早已经雀跃了,这就是古人的轻功吧,如今自己正亲身体验着,真是太幸运了! 莫贞轻松的避开了立夏她们,将泰姬平安的送回了他的后宫,伪装成泰姬的人见到莫贞与泰姬回来了,立刻从床上起身,安跪于一旁,莫贞将泰姬轻放在床上。“你先走吧。”冷着脸吩咐那人。 “是,主上。”那人的声音很柔,一听就知道是个女人。泰姬从莫贞身边的缝隙望过去,隐约见到那女人娇小的身影,拥有这样身形的人应该也会拥有一张娇好的脸庞,泰姬想着。 “元元,我要走了,真不希望你和其他的人亲热,如果我将你藏起来了,这样你便不会再和其他的男人了吧?”莫贞酸味十足的说着。 “走吧。”泰姬看了看时间,催促着莫贞。 “别忘了你承诺过我的。”莫贞重重的吻上泰姬,然后在泰姬迷茫的时候抽身离去,这样就算是吻别了吧,泰姬看着这个奇怪的三只眼男人,就算与自己亲热,他也始终未将头上的帽子摘下,他一定有他的理由。 躺在床上休息片刻,如果不是莫贞将自己抱回来,她绝对走不了多远的路,两条腿都是酸酸软软的,看来真是不能纵欲,书上写的都是骗人的,说什么大战十个回合,那样还能动吗? “上尊,该用晚膳了。”立夏前来通报。 “知道了。”泰姬起身,站起身时还感到双腿的不适。深呼一口气,迎接自己的夜晚啊~~~还是纵欲与缠绵。 晚膳是由被她点名的初草与夏冷陪着用的,两个很腼腆的男人,这就是国情的关系吧,不然这样出色的男人如果在自己的年代应该是很骄傲的,眼睛也会长在头顶上,对她这种平凡的人也不屑一顾。“初草年芳几何?”太觉闷了,不找点话说不行,虽然已经熟记于每位臣民简介也知道其家人的资料。但是不说这个要说什么呢?总不能问你有没有性经验吧? “回上尊,臣妾今年十八。”初草低着头,晕红一张俏脸回着泰姬的问话。 “那夏冷呢?”泰姬将脸转向夏冷,她需要做到公平,以后对其他的妃子也是如此,不能偏宠于任何一位,不然后宫一定大乱。 “回上尊,臣妾今年满二十了。”夏冷直视着泰姬的眼睛,对望了一会才将头低下。年纪大些的就是比年纪小的胆大些,泰姬心中所想,晚上还是先和这个大一点的吧,这样也不算是她残害祖国的花朵,只能说是祖国的花朵占自己的便宜,这样心里还宽慰一些。 “谁会抚琴,可否弹奏一曲。”泰姬看时间还早,这么早就混在床上,也不太好,不如找点乐子。 “臣妾愿意为上尊抚琴一曲。”夏冷说道。“不知上尊想在何处聆听?” “那我们去后园吧!”泰姬望了一眼初草,见初草有些泄气,可能是由于自己胆小没有来得及说自己也会抚琴而懊恼呢。 “遵命。”夏冷与初草都站立起身,恭敬的立于一边,等着泰姬先行于前。 “一起走吧。”泰姬上前挽住两人的胳膊,三人并列走到后园。立夏已经准备好古琴摆于石桌上,夏冷走上前坐定,泰姬也坐于不远处的凉亭处,初草也温顺的坐在她的旁边。夏冷伸出那双纤美的手轻轻的放于琴上,那悦人的琴声便从他的手下传来。泰姬也听过许多古典音乐,各种乐器的都有,此刻却如此震惊,夏冷的琴技真是大师级了,他还如此的年轻,这应该算是天才了吧? “初草知道这曲子的名字吗?”泰姬小声的问道,不想自己打扰夏冷抚琴。 “回上尊,这曲名为《田桑光邦》。”初草的声音很轻柔,他也不想打断夏冷。 “好奇怪的名字,什么意思?”泰姬接着问了一句,然后她示意初草不必回答,毕竟在他人专注抚琴的时候,私下谈话不十分不礼貌的。 还是专注听曲吧,泰姬拉着初草的手,初草的手轻微的颤抖,泰姬知道他有点害怕,毕竟才十八岁,又是在女尊男卑的国度里,心里有些紧张是正常的现象。夏冷一曲弹完,乖巧的走到泰姬身边,看到泰姬拉着初草的手眼里闪过一丝落漠。泰姬也拉住他的手坐在自己的旁边。“夏冷弹的真好,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练习了吧?”泰姬问道。 “回上尊话,五岁便开始学琴了。”夏冷回答道。 “这么小啊,真是苦了你了。”泰姬一想到自己五岁时还在孤独院里傻跑疯玩呢。 “一点也不苦,夏冷喜欢抚琴,况且上尊喜欢听夏冷抚琴,夏冷很高兴。”夏冷微红了脸颊说道。 “天色已经晚了,初草先回寝宫吧,本尊晚些会过去。”泰姬的话十分明显了,初草站起身,低着头。“臣妾遵旨。”初草便随着侍从们一起先行离开了,走的时候还不舍的回头望着望泰姬。 “带本尊去夏冷的寝宫看看。”泰姬觉得这样说含蓄得多,不那么直白。 “遵命!”夏冷心中自是欢喜,必竟八位一起入选为侧妃的人中自己是第一位被临幸的。 夏冷与泰姬同坐在她的飞麒麟中,夏冷的脸上掩饰不住他欢喜的心情,嘴角一直挂着自豪的笑。“夏冷很高兴啊!”泰姬直接说出了夏冷的心情。 “是,臣妾十分高兴被上尊临幸。”夏冷坦诚的回答泰姬。 “夏冷还是处子吧?”泰姬觉得自己的脸皮越来越厚了,这样的话也能问得出来。 “回上尊,臣妾还是处子,您看。”说着将自己的左手伸出,手心中有一条缝隙,是一只闭着的眼睛的图案。 “这是什么?”泰姬不懂,张嘴便问。 “这个便是臣妾是处子的证明,本国的未成年男子,左手手心中都有一只未睁开的眼睛,一旦破了处子之身,眼睛便会睁开了。”夏冷原原本本的将泰姬问的事告诉于她,绝无隐瞒。 “原来是这样,那你知道受孕之事吗?”泰姬想起什么便问。 “臣妾希望自己可以早日为上尊产下一女或者一子。”夏冷丝毫不隐藏自己的想法,他是最有希望第一个受孕的,因为他是第一个被临幸的,虽然上尊在尊妃那里住了七日,但是尊妃未成年,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 原来在这里男人怀孕生子是最为平常的了,大家讲到这事的时候都如此坦然,看来自己还真来了一个奇特的地方了。这样也好,男人生孩子总比让她生孩子强,据书上讲生孩子可是很痛苦的。 “上尊,已经到侧妃的寝宫了。”立夏在车外禀报。 “我们下去吧。”泰姬拉着夏冷的手,下了车。wωw奇Qìsuu書còm网 “夏冷的寝宫装饰得很别致啊!”全部都是淡色,淡紫色,淡黄色与白色相间,好像一个女子的闺房。 “让上尊见笑了,这是臣妾自己装扮的。”夏冷因为受到泰姬的表扬而洋洋得意。如果在自己的年代就应当送夏冷去学‘色彩’,这样就不屈才了。 “很好,很鲜艳啊!”泰姬其实不喜欢将房间弄得五鲜六色,好像个调色板一样。她喜欢单色,或者是暗一些的颜色,太鲜艳反而觉得有些刺眼。 “上尊喜欢吗?”夏冷靠近泰姬,询问着。 “这是你的寝宫,只要你喜欢就行了。”泰姬的回答让夏冷很失望,他原本以为泰姬会喜欢的,他也是花了很长时间才将房间弄成现在这个样子的,目的就是为了在泰姬宠幸自己的时候会留下一个与其他嫔妃不一样的感觉。 第十章 夏冷 “上尊不喜欢这种装扮对吗?上尊喜欢何样的装扮,臣妾立刻换掉。”夏冷急切的问道。 “不用换掉,这个很适合你。”泰姬嘴上这样说,其实觉得夏冷的房间应该是雪白的才相衬。 “其实臣妾也不喜欢这些,臣妾喜欢雪白的房间,只是为了取悦上尊才将寝宫弄这个样子的,既然上尊也不喜欢,臣妾还是恢复原来的样子好。”夏冷有些失落的说道。 “果然与本尊想的一样,白色才最适合你。”泰姬听到夏冷这样一说,自己也愿意说出心里的话了。 桌上已经事先摆好了酒杯与酒壶,还有几样小菜。想来是必经的过场。“上尊,这酒?”夏冷询问着泰姬的意思。 “当然是要喝。”在某个程度上,喝些酒可以创造一个完美的气氛。泰姬说完将酒倒进杯里,拿着两个酒杯,递给夏冷一杯。夏冷将酒一口饮尽,然后有点胆怯的印上泰姬的唇,带有夏冷温度的液体滑到泰姬的嘴里,如果不是自己的妃子,而是其他陌生的人,泰姬想自己可能会狂吐吧。当泰姬也同样做的时候,明显感到了夏冷的不适,他在颤抖,或大家都对这样的饮酒方式感到不适吧。“夏冷,你为什么要颤抖?”泰姬直接问着夏冷,她有权力这样做。 “臣妾曾听过一些哥哥们说过同房时被妻主强暴并蹂躏,所以……”夏冷虽然说的是实话,但是也有些令泰姬不舒服。 “原来如此!我不会这样做,你如果害怕,我可以现在就离开。”泰姬不知道以往的女人曾经给男人留下过什么恐怖的回忆,只是她不想强迫人。 “不,臣妾不要上尊离开,臣妾……请上尊不要离开。”天啊,自己都做了什么?这要是被朝中人知道上尊来到自己的寝宫未临幸自己便离开了,他以后还如何有脸面抬起头来做人?扑通一声跪在泰姬的脚边。 “夏冷快点起来,本尊不走便是,你莫哭啊!”泰姬最怕别人哭哭泣泣了,而且还是这么俊美的男人在哭,让她看了心都跟着痛了起来。泰姬抚起地上的夏冷,搂在怀里,望着这个比自己高出一头还多的男人,此时竟然如此娇弱的依偎在自己怀里,虚荣心开始膨胀。 “上尊,臣妾知错了,请上尊原谅臣妾,臣妾再也不敢了。”夏冷抽泣着,声音小得就是一个做错的小孩。 “你要是再哭,本尊就真的走了。”泰姬冷下脸来说道,看来不发威,他是不会停下来的。 “是,臣妾不哭了。”果然管用,夏冷立刻停止了哭泣,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泰姬在脑中搜索一下可以用的词语,梨花带雨来形容绝对贴切。两人相拥好一会,彼此感受着对方的温暖。“上尊是否要臣妾侍候沐浴?”时辰已经不早了,一会上尊还要去其他的妃子那里,现在必须得抓紧时间了,不能白白浪费掉这个机会,早些受孕便比其他的妃子在国中早抬起头来。 “也好。”最终也不能躲过,既然是注定的,那么便欣然接受的好。其实心里还是高兴的,毕竟白风给自己选的人都是人中之龙,杰出的很啊! 夏冷走在前面,带着泰姬来到自己的沐浴之所,各侧妃寝宫内基本都是一个样子,寝室与沐浴之所只有一墙之隔,这样方便尊者临幸前后的沐浴净身。桑镜国四大特色之一便是温泉的故乡,桑镜所处的地理位置造就了天然而成的温泉圣地。夏冷服侍泰姬宽衣,泰姬感到夏冷的一双秀手不停的颤抖,应该十分紧张才会这样,泰姬突然觉得好笑得很,之前与莫贞在一起,莫贞那熟练自若的模样完全处于导引之位。将思绪拉回。“夏冷不必如此紧张,本尊不是老虎,不会吃了你的。”泰姬本想开个玩笑,缓解一下两人之间的气氛。 “上尊能否告知夏冷,何为老虎?”夏冷停下手中动作,一双不明白的大眼望向泰姬,语气中还带有重重的鼻音。 “诶?!老虎是一种很凶猛的动物,靠捕食其它的动物为生,是肉食性动物。”泰姬讲着老虎的概况。心中却想这个地方没有老虎吗?看来自己还得多多的学习。 “既然是这样的动物,为何上尊要喻为自己?”夏冷未见过老虎,但听到泰姬如此形容,便知是一种可怕的动物,与上尊相喻一点也不恰当。 “本尊觉得你有些害怕,所以只想开个玩笑,想令你不要如此拘紧。”泰姬将身上的衣服脱下来,先踏入温泉水中坐下。“夏冷,到这面来。”泰姬觉得自己真是够大方了,是不是在一个陌生的无人认识的环境中,人便会释放体内存在的另外的一个自己,一个自己都陌生的自己呢?有点绕嘴,但还是很容易读懂的。 “是。”夏冷将衣服宽下,走到泰姬身边温顺的坐下。泰姬看到夏冷那消瘦却不失风雅的身形,猜测夏冷一定不会武功,将手伸过去,抚摸上夏冷那光滑的胸膛,嗯?还是有点干货的……“夏冷,可会武功?”泰姬只是随口问道。 夏冷面容一僵,随后立刻回道:“回上尊,夏冷不会武功。夏冷自幼身单体薄,而且又是生在女尊男卑的国度里,家母不让夏冷习武。” “这样啊?”泰姬没有多想,这个国家还有太多事自己不懂,还需要自己一点一点的学习。“夏冷之母便是左护法夏翎,家中的独子!可对?”泰姬想到自己之前几天的辛苦,此时便开始便用了。 “正是,家中还有三位姐姐与一位妹妹。”夏冷不惊讶泰姬会知道自己的身世,这是众人皆知的平常事,既然是聊些平常之事,也不用太过于紧慎。 “夏冷可有闺号?”泰姬忽然问道。 “家中人都称臣妾为冷儿。”夏冷扬起一双水眸回答道。 “冷儿,好听。”泰姬勾过夏冷的俏脸,印上自己的唇,真柔软,男人的嘴唇竟然是这般柔软,真舒服。“冷儿,抱本尊去你的寝宫。”泰姬毕竟是个现代女性,该有的撒娇与柔弱都会适时的映现出来。夏冷听话的将泰姬抱起,先放于温泉室内的一张休息所用的床踏上,用绵巾将泰姬拭干身上的水渍,才又抱起向寝宫走去。 “冷儿,你真美。”泰姬仰卧在床上,看着夏冷那看若柔情似水的样子,不由得夸赞。 “上尊最美,比国中任何一位女人都要美丽。”夏冷因泰姬的夸和赞而红了双颊,此刻他的样子真是婉若仙子一般,泰姬也不由得心中生起圈圈涟漪。夏冷盯着泰姬身上的斑斑红印,心想这应该是尊妃所留,不知自己是否可以也有此荣幸。 低下头轻柔的吻住泰姬,夏冷的温柔逐渐软化了泰姬,泰姬将手环住夏冷的颈子,回吻着夏冷,夏冷在泰姬耳边轻轻的呵着气,弄得泰姬心中异痒万分,只能紧紧的攀住泰姬的身体。身体已经回归到原始,此时正需要被情欲所填。夏冷用力一挺,与泰姬紧紧的密合在一起。“冷儿~~~”泰姬只能呼着夏冷的名字来表达她此刻的感觉。缠绵的夜从此刻开始,无穷无尽,延续…… “冷儿~~~啊!”泰姬已经飘上云端,整个身体都为夏冷而颤抖不已。 “上尊,请永远记得冷儿。”夏冷在最后的冲刺中说道。两人相拥而卧,泰姬还是喜欢自己躺在夏冷的怀里,虽然是女尊为上,但是夏冷不论在身高上,还是感觉中都应当全尽呵护着自己。“冷儿,将你的左手伸出来给本尊过目。”泰姬要知道睁开的眼睛是什么样子的。 夏冷听话的将左手抬起,伸开手掌,那道细逢已经裂开,正在缓缓的睁开,泰姬亲眼目睹着一个男孩变为男人的证明,当那只眼睛完全打开的时候,泰姬只觉得有点头晕。一手按头,一手凭自己意识推开夏冷的手。 “请上尊恕罪,臣妾不是故意的。”每个人的眼睛都具有遗传自本族的一种特殊能力,而夏冷的能力便是令敌人晕眩,这样在危难中可以让敌人在无痛苦的情况下死亡或者被俘。 “冷儿何出此言?冷儿又何罪之有?”泰姬此时已经不似刚才那般晕眩了。 “上尊,冷儿左手掌的能力便是使人晕眩,是冷儿令上尊有不适感,是冷儿的不是。”夏冷已经快要哭了,他不希望上尊在自己这里受到伤害,他不想让如此温柔的女人受伤,即便日后他也不希望。 “傻瓜,本尊自己要看的,如何能怪到冷儿的头上。冷儿不要自责了,好吗?”泰姬将夏冷拥到自己的怀中,安慰着这个可爱的人儿。泰姬感觉自己已经开始适应这个地方了,也慢慢的开始习惯处于优势的地位了。自己应当以一个博爱的宽广的胸襟,接纳着身边的与自己有密切关系的男人。 “上尊,谢谢你。”夏冷用力的搂住泰姬,属于男性的气息传到泰姬的呼吸间,泰姬有一刻间是迷惑的、幸福的。夏冷的身体很快的就起了反应,红着一张脸,一双水汪汪的眼眸注视着泰姬,他在等待泰姬的默许,不然他是不敢造次的。 “冷儿,你呀!”泰姬捏住夏冷的下颚,将自己的唇印上。夏冷得到泰姬的默许心里十分高兴,覆上身,轻吻着泰姬那洁白如雪,滑如羊脂的肌肤,稍稍用力的吸吮着泰姬胸前的两点粉红,一股麻麻的快感自己身上传来,泰姬放松心,去享受专属于夏冷的温柔。 “冷儿喜欢上尊,冷儿一生都会追随着上尊,永不言弃。”夏冷被泰姬那抹温柔的娇宠所吸引。他未进宫之前,家母曾经告诫他,本朝的女人都很粗暴,让他小心处事,不要误了家中大事。但是他却未感到娘说的粗暴,反而是被泰姬温柔相对,用心呵护着。 “本尊也喜欢冷儿,冷儿虽然取名为冷儿,可是却有一颗暖暖的心。”泰姬抚着夏冷的脸颊温柔的说着。 “请上尊赐冷儿一个孩子,冷儿想为上尊生子。”夏冷通红的脸更显他的娇羞,真是个迷人的孩子。夏冷此时不愿想朝中权位的争夺,只想以一个妃子的身份单单纯纯的为泰姬生子,然后一家人幸福的在一起。 “冷儿进来吧。”泰姬这便邀请夏冷进入自己的身体,如果这是你想要的,那么此时我便满足你,虽然不知老天是否会承你所愿,但是我这里是不会加以阻隔的。 “上尊,冷儿~~~”好感动,夏冷激动的红了眼眶,轻柔的进入泰姬的体内。求求你,上苍,请赐我灵儿一个吧。满怀的温情,黑夜也如白日时那般温暖,相贴的两个身躯,紧紧的蜜合在一起。 夏冷拥着泰姬,此时的温柔只便再多拥有一分一秒也好。“冷儿,睡吧。”泰姬想在夏冷睡着以后再离开,这样怀中的人儿才不会觉得孤单。 “冷儿想与上尊一起安睡。”虽然知道这是奢求,但还是说出口去。 “冷儿乖,日后本尊再来看你,现下冷儿一定要睡,不然本尊生气了。”泰姬连哄带威吓,夏冷只得听话的将眼睛闭起来。泰姬许久后听到夏冷均匀的呼吸声,将搭在身上的胳膊小心拿下,然后将被子替夏冷盖盖好。穿上内衫,回头深望了夏冷一眼,拿起外衫,转身离开内室。床上的人儿虽然闭着眼睛,可在眼角却流出一滴不舍的泪……(最长的一章了,节日快乐哦!购物才回,立刻传文.) 第十一章 初草 “立夏,更衣。”泰姬走到前厅,抱着她那一堆衣服,立夏等人上前为泰姬穿好外衫,整理妥当,主仆五人便离开了。 “立夏,我们现在去初草那里。”泰姬之前允诺过初草,今夜要去他那里过夜,不能言而无信。 “是,上尊。”泰姬坐在自己的麒麟车中,揉了揉发酸的肩膀,果真不能纵欲过度,身体吃不消啊!想想自己今天才接触到性事,便一连要经历三个男人,明天还有六位在等待,这要不是在这个国度里,要是在自己的时代里,那她的凭价可真就‘高’了!麒麟还真是快啊,速度和出租车差不多少,在这里如同私人直升机一般方便。当然麒麟是国之神物,只有为国尊者才有资格乘坐。 “启禀上尊,侧妃寝宫已经到了。”每一个都是侧妃,如果上尊给每一位妃子都各立一个名字叫起来也方便许多。将泰姬从车里抚出。“上尊,奴婢斗胆,可否问上尊一个问题?”立夏小心轻问。 “立夏,有事你说便是。”泰姬其实未当立夏等人为奴,只是觉得年龄相仿,更似友人。 “上尊为何不给各位妃子立名?”立夏说出心中疑问。 “啊~~~圣太傅提过一次,我忙其它的事,将这个忘了。”泰姬这才想起,白风曾提过此事,她虽然应允,但是却忙着背读那些朝中尊臣资料,给忙忘了,这事她也未与若臣提起,要不然若臣一定会提醒自己的。 “立夏明日可否提醒本尊?莫再忘记此事了!”泰姬心中想着,每位妃子有个名字叫着也方便,这样都是侧妃般称呼,也不甚好听。 “是,上尊,立夏得令。”竟然会寻问的语气,真是好相处啊,自古尊者都是高高在上,你却如此的平易近人,也是你的风范了吧!立夏心中暗想。 “臣妾恭迎上尊。”初草得到下人通报,上尊已经到了,早早的出门迎接。 “初草快起。”泰姬上前迎抚起初草,便与初草一同来到他的寝宫,初草这里不似夏冷那里弄得五颜六色,初草这里只有绿色的一个色系,不论是床椅,还是床榻,或是窗帘与帷帐全部绿盈盈。今天选的这两位对颜色还真有研究,不知那几位会是什么样子。“初草一直在等本尊前来吗?”泰姬已经发现初草的眼圈有些发青,一定是困了还不敢睡,一直熬到这时。真是可爱的小孩,说到小孩,若臣今夜不知是否会安眠? “臣妾一直在等上尊前来,臣妾还要讲《田桑光邦》的来由给上尊听。”之前为不打断夏冷的弹奏,上尊阻断自己,他一直在等上尊前来,讲与她听。 “你一直在等本尊便是为了此事?”这个小孩还真认真,看来心地很不错,应该不会惹事生非,这下便放心了。不过看他那认真的表情还真是让泰姬感动啊! “是,臣妾年少,能为上尊做的事太少,能尽力的时候臣妾也想出一份薄力,不想让上尊觉得臣妾太过无用。”初草的声音越来越小,泰姬拉住初草的一双纤秀的手。“初草很懂事,这点就已经帮到本尊了。”泰姬也只是实话实说,你如此懂事,不会给我惹麻烦,这就很好了。 “上尊,酒。”初草早已经倒好两只酒杯,将一杯送给泰姬,泰姬一看,同样的方法,喝吧。 初草不胜酒力,喝了一杯便晕红了一张俏脸。“上尊,初草侍候您沐浴吧?”初草说的话与夏冷如出一辙,看来都是同一个嬷嬷都的。 “好。”同样的步骤再一次进行着,然后同踏而卧,只是初草十分腼腆,偎在泰姬的怀里一动也不敢动。“初草现在可以讲《田桑光邦》的来由给本尊听了吧?”任务还没完成,谁也不能睡,赶跑困意,找个话题。 “是,上尊。田光与桑邦是古前的两位很有才气的男子,因他二人不畏世人目光,相恋而居,所以被当朝尊王处以死刑,这曲便是他二人死前共同所做,曲调并未体现出他二人的悲痛,反而因为得到解脱而更显快乐,这曲子一时曾作为禁曲,后来事过境迁,如今世人只论曲,而非论人了。上尊,您觉得这曲好听吗?”初草讲时眼神中显闪过一丝悲伤,不知是为田光与桑邦的爱而惋惜,还是因为其它的原因。 泰姬想着,初草年纪虽然小,但是心思还是挺密的。“曲子很好听,虽然我不识音律,但是那优美的旋律还是很美,很感动人的。”泰姬其实很喜欢音乐,只是年少的条件有限~~~ “谢谢初草告诉本尊这么美的故事,初草的闺名能否告诉本尊呢?”一碗水我端平,泰姬心中提醒着自己。 “臣妾家中男孩多,家母只给取了名字,并未给取闺名,初草排行为五,家母为图方便,常称初草为小五。”初草说这些时,眼神中尽是落漠。泰姬搂过初草,想来初草可能在家中不受宠,吃过不少苦痛。 “小五不受听,本尊为初草改为五儿可好?”泰姬说道。 “好,五儿谢谢上尊。”初草此时反应倒还迅速,立刻起身在床榻上便给泰姬叩首。“五儿快快请起。”泰姬急忙抚起初草,这孩子已经感动得红了一双眼眶。 “五儿,可愿追随本尊。”泰姬询问着,她不喜欢强迫他人,男女之事本就是两情相悦的,所以事前一定要问个清楚。 “五儿愿意生生世世追随上尊。”一个亲切的名字便可令初草死心塌地的追随泰姬,想必初草在家中定是受尽委屈。泰姬心中暗想,他日本尊定替初草讨回来,依你家母那为臣的态度与对百姓关爱承度为标准,好好的‘款待’她。 “五儿,今夜本尊留于你处,明日早朝你要侍候本尊更衣,可好?”泰姬的话已经十分明显了,五儿红着脸,用力的点了点头。五儿,我不得不占你的便宜,不然他们该将你充军为妓了。泰姬搂过五儿,印上自己的唇。 初草毕竟处于血气方刚的年纪,即使在女尊的国度里,男人的身体本性却未有何种改变。当初草看到泰姬身上那斑斑红印时,心想那一定是在夏冷处所留,其实他们都是庸人自扰。泰姬一天之内竟然同三个不同的男子交合,这要是在自己的社会中定遭舆论,可是在这里就是天经地义的。泰姬只能攀着初草的身子,自己实在是除了可以阵阵呻吟,其它的力气一点也没有了。 三更天已过,泰姬与初草相拥而眠,两人睡着颇香,只苦了那三位一夜未眠的可怜男子。次日因为未听到立夏在殿外提点上朝,两人睡到日上三杆才醒,泰姬看下时间,妈呀!一想到太尊那扑克牌的脸,冷汗直冒,必竟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上尊,怎么这副表情?”初草抬起头,揉了揉眼睛问道。 “晚了,晚了,五儿,我完了~~~”泰姬大呼小叫,完全一副失态的模样。 “上尊,立夏已经通报过了,太尊允许上尊近日不必上朝。”初草当然知道其中原由,还不是怕你累坏了身子,这后宫朝中两头跑,铁人也受不了。 “哦,吓死我了。”泰姬的意识恢复正常,脸也回到平时模样。“五儿,去沐浴吧。”泰姬拉着初草去泡个温泉,昨夜两人缠绵之后,实在无力去洗了,就相拥而收眠了,这时泡个温泉,好好舒服舒服,反正不用上朝,时间大把的有。 “是,上尊。”泰姬没有允许侧妃们叫自己的名字,适时的距离还是好的,等以后了解透彻了,那时也不迟。初草高兴泰姬没有立刻离去,乐着一张小脸跟了上去。 “五儿,有何爱好或者兴趣?”泰姬在白风给她的那一大本资料中知道初草精于雕刻,但是还是作为闲聊的话题从初草的嘴中得知的好。 “五儿喜欢雕刻,抚琴,无事也喜欢与下人玩纸鸢。”初草说到最后一句时脸上还映着笑,看来与下人在一起的时候都比与家人在一起来得快乐。 “五儿,以后有时间本尊也陪你玩纸鸢,可好?”泰姬心疼,这么好的一个孩子,为什么得不到家人的关爱呢?想必送进宫来也是作为礼物般。自己在孤儿院还能得到妈妈与院长的关爱,之后觉得兄弟姐妹也都十分亲切,并未感到过孤单。 “好,五儿谢上尊。”初草一张脸上写满了快乐与兴奋,想必在家中也从未有人如此的对着自己。 “五儿,本尊以后会好好待你。”可怜的孩子,我一定会给你更多的关爱,让你不在那么孤单。“本尊希望五儿可以常常出自真心的笑,五儿那抹眼中闪着悲痛的笑令本尊心痛。”泰姬好歹也是念过几年书的人,说几句贴心的话还是不成问题。 “是,五儿一定牢记上尊的话。”初草为泰姬说的话深深感动着,一生得妻主如此,还欲何求?“五儿,何时生辰?”泰姬想起初草再过几日便满十八岁了,祖国的花朵啊~~~ “回上尊,五儿再过三日便满十八岁了。”真体贴啊,自己的尊主竟然会在这等小事上关心自己,五儿再次感动不已。 “好,五儿生辰,本尊与五儿一同庆祝。”泰姬当下便决定了,她要给这个缺少关爱的孩子过一个生日,以她的方式。 “五儿谢上尊,五儿受宠若惊,五儿~~~”初草感动得都说不出话来了。“五儿,本尊承诺过的事一定会做到,五儿不许哭,本尊喜欢笑容满面的五儿。”泰姬轻轻拭去初草脸上感动的泪水。“是,上尊,五儿不哭。五儿服侍上尊更衣吧?”泡了这么久,也该出来了。 “好,五儿真乖。”泰姬刮了一下初草的鼻尖,初草立刻就羞红了脸。两人穿戴整齐,泰姬又在初草宫中用的膳,两人倒是有说有笑。 “五儿的左手上的眼睛有何神力?”泰姬问道。 “回上尊,五儿左手之眼没有什么神力,五儿家族世代相传的能力是幻觉,但是五儿天生蠢笨,出生之时,法丈便为五儿测过字,说五儿是家族中能力最差的一个,不成器。”初草说着这些的时候那暗淡的神情,真让人心疼。泰姬这才明了为何五儿不得宠,得不到关爱了,因为能力差所以不能被家人重视。“五儿,不管你有没有什么神力,五儿都是本尊的五儿,是个可爱的五儿,不要想那不开心的事了,五儿以后有本尊来疼。”泰姬将五儿拥在怀里,真心疼爱这个孩子。 两人在初草这里甜甜蜜蜜,开心得很。现只叹那一夜未眠而又食知无味的三位俊俏男儿。 *************************************** 天啊!!十一的病毒怎么这么多啊,我杀!我杀!杀杀杀!!!昨天只勉强传了《吸血鬼》,文档便打不开了555……假日结束了,睁开眼,传上文,工作去了!!! 第十二章 有甜有苦 “五儿,本尊先回去了,五儿生日时,本尊一定会来的。”泰姬看到时间,必须得回去了,下午以后还有六位在等待。时间对她来讲还是比较紧张的,她不希望任何一位妃子在日后会让人在背后指指点点,一个国家有一个国家的风土民情,入乡随俗的她,也要适应新的生活环境,她对此却是乐此不疲。。。 “五儿恭送上尊。”初草在门口目送泰姬的离去。心里未有失落,他从小便被母亲冷面相对,家中姐妹众多,男孩本就没有地位,自己的父亲在生下自己不久便病死了,从小便没人疼没人问的,如今虽然是被当作讨好上尊的物件送进宫来,可是上尊竟然会待自己如此的温柔,这是他从未敢预想过的,也算是苦尽甘来了。 “立夏,我们回宫。”泰姬上了自己的亮光闪闪的麒麟车上,有些疲惫的吩咐着立夏。(在这里说明一下,立夏四人中泰姬最喜欢与立夏交谈,原因无它,只因立夏话多。) “是,上尊。上尊要奴婢提醒给众妃立名之事,上尊莫要忘了。。”立夏对泰姬的交待的事可不敢忘,从小的培养,让她们做事都极其慎密。 “是,等见过其他几位了,本尊会一并立了。”泰姬想总要根据个人的性情给一个贴切的名字,总不能阿猫阿狗的随便给几个吧。(起名字也是很难的,总是搭不好,而且漏漏记性极其的差,有时连人名都记不住,莫不要说名字了。汗颜中~~~~) “若臣,你在吗?”回到自己的寝宫里未寻着若臣的影子,泰姬一颗心都觉得空荡荡的,还是这个小鬼头更能令自己牵挂,泰姬对自己这个想法稍一惊,难道自己有恋童癖,不然怎么如此偏爱偏疼年少的呢??泰姬可也为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完了,要犯罪了,祖国的花朵,我不是故意要伤害你们的~~~ “上尊回来了,臣妾给上尊请安。”若臣在后花园散心,听说泰姬回来了,急忙向回赶,进屋时却看到泰姬一脸的发呆像,想也知道那个表情一定是天马行空,想一些会令自己不高兴的事。所以收起之前那份急切的心情,冷下脸来守着规矩向泰姬问安。 “若臣,你去哪了?回来看不到我心里空空的。”泰姬不顾若臣那冰冷的面容,反正这个孩子经常是这样,其实她平时也是这样的,两人都是害怕受伤的人,所以常常真实的自己藏起来,戴着一个千年不变的面具。此时,泰姬是真的担心挂念若臣,她昨夜都在担心若臣是否睡好。 “臣妾不过去了后花园散步,又没有去其它的地方。”听到泰姬的真心话若臣心里还是暖暖的,虽然知道上尊不会是自己独享的,但是有这份心意他也知足。当然这只是若臣一时的想法,人的想法会随着时间的推移,年龄的增长而改变。 (就比如人在十六七岁月时候第一次有了初恋,那时的爱虽然纯洁无暇,但都是不切合实际的,最终大多数都以分手而告终,美丽的爱情因为在现实中是常常是遇不到的,所以才会出现各种满足心灵空隙的小说,比如偶的这种,也是满足偶不能实现的梦想,偶也想穿越啊,做个小厮也行啊!因为大家都是爱美的人,所以才会出现各种与美有关的人,事。) “若臣。”泰姬将若臣搂在怀里,原来第一印象是那么重要,来到这里,见到的第一个与自己有关的男人,将会牢牢的如烙印一般深深的锁于心中。 “泰姬。”若臣只有在两人的时候才会叫泰姬的名字。“为什么你的名字如此特殊。”若臣的问题也曾经困扰了泰姬童年不少的时光。 “我也不知道,泰姬只是名字,听妈妈说,我本姓元,但是报户口的时候不知何故只报了名字。”泰姬也没有过多的去追究,毕竟名字不过只是一个代号,有叫的就行,就像有人叫阿三一样,你就得就他阿三,因为只有你这样叫,他才知道你是在叫他,罗嗦的废话! 后面的话虽然不能详尽的弄清楚,但是与本国的报籍应该如出一辙吧。“所以你才将国号定为‘元臣’,取了你我的名字。”若臣心下更为之感动,你对我的深情厚意我会用尽一生的绵力回报你,虽然一早便猜到国号的由来可能与自己有关,如今听到泰姬亲口说出来由,让若臣为之感动若深。。。 “嗯。”此时说什么都不如一个拥吻更能表明泰姬的心情,正当两人吻着难舍难分的时候,立秋通报。“禀上尊,莫贞太子来访。” “诶?”消息传得真快啊,我才回来,这个家伙便找上门来,看看若臣稍稍不自然的面容,轻柔的抚了一下,像是安定若臣的心一样,在若臣的眉心上用心的印上一个吻。 “有请。”泰姬正襟坐好,若臣挨着泰姬坐,当莫贞进来时,看到一番如此协和的景象时,一张俊脸都要绿了,我为你一整夜未眠,你还好意思坐在那里品茶聊天。“莫贞见过上尊,尊妃。”稍一低额便算行李了。 “莫贞请坐。”在还未纳为自己的妃子时,他还是邻国的太子,该尽的礼仪还是要尽的。“看茶。”若臣作为内宫之首,年纪虽小,但是那气势却能压得住任何人,天生一副尊者模样。“莫贞谢过尊妃。”小鬼头,现在就摆这种臭脸给我,以后还不得把我吃得死死的,我可不那么好惹的。 “莫贞太子,对本尊妃好像不满?”若臣也不是吃素的,眼中的敌意是傻子也能看得出来,何况若臣天生异能,想洞察一人的心思,易如反掌。 “尊妃哪里的话,莫贞可是万万不敢。”话是这样说,但是口气却并非如此,扯着嘴角,似笑非笑,一副轻挑的模样。让其他两人听着混身不舒服。 “莫贞不是专门来找尊妃闲聊的吧?”泰姬可不希望有人欺负她的若臣,就算是莫贞也不行,虽然与你发生过肉体关系,但是那并不能证明什么,在自己的社会不算什么,在这里更不能算什么了,大家还会夸她便宜占的对,占的好。当下冷着脸问道。屋内的室温一下低到零度以下,寒毛都竖起来了。泰姬平素就一张扑克牌的脸,一但拉下脸来,可真是够冷,够吓人的。 “哈哈,当然不是,莫贞是来找上尊的。”言下之意我要与你单独说说。 “若臣不是外人,有事旦讲无防。”泰姬心中暗想,无非你就是要讲侧你为妃之事,早晚也得让若臣知道,不如就当着若臣的面,要是弄得遮遮掩掩的,若臣更会多想。 莫贞看看若臣,想来若臣在泰姬心中的地位定是高于自己,心下一痛。“莫贞突然想起,还有事未做,莫贞现下就先告辞了。”说完不等泰妃若臣反应过来,莫贞便沉着一张脸离开了,那神情是如此的零落…… “你对人家做了什么?”若臣聪明的很,心思一转便猜到一二。 “哪是我对他做了什么?明明是他对我做的。”泰姬当下便为自己辩驳。然后泰姬发现若臣那受伤的脸,又心虚的坐下,小声说。“就是昨日我与立夏四人离去之后,曾被他绑架到他的住处,然后……”泰姬对这事还是很难启口,声音越来越小。 “所以你就占人家的便宜了?”若臣并未看泰姬,只是将眼睛望向门口莫贞离去的地方,好像依稀可以看到莫贞那抹零落的神情与散落着某种思绪的身影~~~ “不是我占他便宜,是他占我的便宜,他们国是女婢男尊的。”这个你没忘吧?泰姬特意拉高了最后一句的声音,好像那一句是自己的特赦令一样。 “但是他人却在我国,一会我便会与圣太傅商量此事,不能不给他一个交待。”占尽人家便宜,还在这里呼天喊地的冤枉,没有天理了。另外,他竟然如此轻松的便将泰姬掠走,在立夏四人那等高深的武功都没有发现的前提下,可见此人绝非他们表面上了解的那般简单。如此人目的单纯倒也安心,如有歹意,他们乞不是成了待宰的羔羊,只有任人宰割份,还不知他安插在国内多少他的高手与心腹,越想越远,越想越令若臣发寒。此事绝对要不能外泄,让敌人起疑,现下还是尽量保持原样的好。若臣在脑中转了一圈,理了理事情。“此事不要对莫贞提起,也不要对他人提起,切记。” 看到若臣那如此严肃的面容,泰姬只能应允:“我知道了。”若臣看着泰姬如做错事的人一样,不敢直视自己的眼睛,心下便笑了出来,堂堂一国之尊竟然流露出那种神情,不让天下人耻笑才怪。“除我之外,不许在外人面前露出那种神情,会令人耻笑的,就算不是笑你,也会笑桑镜国。”若臣提醒泰姬,尊者就要有尊者的样子,怎么可以如此这般。 “我也没有外面去露这样的表情啊,再说我才来几天,也没那个机会。”泰姬在若臣面前有时像个姐姐,有时又像一个会撒娇的女友,总之因为两人的年龄关系,相互可以扮演很多角色,只要两人高兴。 “若臣,给我按按肩膀。”泰姬混身酸疼,赖着若臣说道。 “好。”若臣想到昨日泰姬与三位男子交合,不累才怪,如果自己早些日子将她送到侧妃那里,也就不会这么累着她了,思下还觉得是自己的不是,心疼着泰姬,便乖乖的替泰姬按着肩膀。“要不要到床上,我替你按按后背。”若臣提议。 “好。”其实我就等你这句呢,只是不太好意思要求,泰姬脱去外衫。趴在床榻上,任由若臣替自己缓解着酸楚的身体。“真舒服,若臣啊,你真好。”泰姬眯着眼,侧着脸,上扬着嘴角,完全一个甜蜜蜜的样子。若臣笑笑,自己被立为尊妃,起初烦感此事的若臣,现在竟然可以常常的露出笑容。所以说爱情的力量是伟大的,爱可以改变一个人,绝对是真理。 甜蜜蜜,你笑得甜蜜蜜,好像花儿开在春风里,开在春风里。 在哪里?在哪里见过你,你的笑容这样熟悉,我一时想不起 啊~~在梦里 梦里梦里见过你,甜蜜笑得多甜蜜。是你!是你! 梦见的就是你…… 在哪里在哪里见过你?你的笑容这样熟悉。 我一时想不起,啊~~在梦里…… 泰姬心里高兴,随口唱着邓丽君的《甜蜜蜜》。 “这是何曲,为何如此奇怪?”若臣自是没有听过,只觉得与朝中所听曲子不是一种类别,差异甚大。 “好听吗?”泰姬喜欢邓丽君的歌,甜美毫不作做的嗓音,让人对歌曲充满了暇想。 “挺好。”若臣夸的是泰姬的嗓音,甜美如甘泉一样。 “我们将守炎和冬阳叫来,行吗?”泰姬懒得动,但这个宫又不是自己专属的,必须争求共有人的同意。 “不行,我的床上不能睡其他的男人。”领地所有权这种观念自古雄性动物就比雌性要来得强裂。 “知道了。”泰姬翻过身拉下若臣那张有些动怒的脸,印上自己的娇唇,一切尽在缠绵的吻中…… 第十三章 守炎 泰姬拖着稍稍舒畅的身体,这都要感谢若臣的手法好,才令她感到舒畅。(偶是有点偏疼若臣的。) “立夏,本尊现在去守炎那里。”泰姬像赶集一样,一个一个的挨个去‘逛’。 “是,上尊。”立夏等人只懂得听命。 其实她们四人的身份也是藏有重大玄机的,这个后话中~~~ “臣妾恭迎上尊,上尊请进。”守炎邀请泰姬进自己的闺房。 “守炎免礼。”泰姬上前扶起守炎,哇真结实啊,一握那双臂便能知道绝对是一个经常锻炼身体的人,会有一身结实的肌肉块块,但绝对不是肌肉男,那样很可怕,泰姬的脑中开始浮想联翩了。当守炎盯着面前这个目光有些飘浮,眼中透着花呆像的上尊时,泰姬才感到自己有些失态。“本尊,口渴了。”赶快转移话题。 守炎急忙亲自斟了一杯茶给泰姬。“上尊请用。” “噢。”泰姬一扫守炎的房间,丝毫装饰物品没有,雪白的墙,雪白的纱帘挂在帘上飘飘荡荡,不知道还以为进了灵堂,守炎绝对是另类,泰姬脑中便有这样一个结果。“守炎今年二十有二了吧?”泰姬在脑中迅速搜索了一下关于守炎的信息。 “是,上尊。”这在朝中才嫁于妻主便是大龄了,但是守炎才不会在意这些,散漫惯了,被人约束着还真不习惯。守炎本不应该嫁进宫中,只是他的弟弟于两月前得急病后,便终日与床榻为伴,自己才不得不奉母命,回家替弟代嫁。他也想一走了之,可是母亲竟然威胁他,如果不回来,便给他弟弟停药,从此不再过问。从父亲去世后,他二人便不再得宠,母亲又有新欢,哪里还顾得了他们两个男孩。 “守炎,似乎不爱说话呀。”泰姬已经有些烦了,对着这样一个木头,如何来电。 “上尊想说什么都行,守炎听着便是。”守炎的确话不多,师傅也话不多,所以守炎已经习惯不与人攀谈,况且祸从口出,少说为妙。 “守炎自小习武,可否舞套剑法给本尊观看?”太无聊了,与一个木头呆在一起,不闷出病来才怪,想想自己在学校的时候不也是别人问一句自己答一句,与这个样子又有什么分别,唉~~~自作孽不可活哟!报应,绝对是报应。。。 “是,守炎遵命。”还是那个没有表情的样子,他没想过要讨好上尊,他也不需要,最好将自己休了,他好过以前的散漫日子。。。守炎回卧房取了宝剑,走到院落中,一套落花飘凌剑法便神逸的舞起来,看得泰姬眼花缭乱,啊!真是精彩。。。 “守炎好身法,剑舞的也漂亮。”泰姬夸着,从心里佩服,都说女人舞剑才如仙子盈盈落落,男人长得好,舞出的剑法却别有一番风味,只是为何他的眉头总是深锁。“守炎,屋内就你我二人,有什么事旦说无防,本尊能做的会尽力去做,也不会勉强他人做不爱做的事。”泰姬也是明白人一个,感觉得出守炎无意亲近自己,讨好就更不用提了。 “守炎斗胆,能否恳请上尊将令弟接近宫来与守炎同住?”只要弟弟能在自己身边,照顾着也方便,如果上尊能同意,他家母也不会违抗尊命,自己也省得日后采取什么过激的行为了,毕竟家母也生他一次,不能弄得太过绝裂。 “守圭吗?即然是令弟进宫来自然可以,本尊现在就拟旨可好?”泰姬知道守圭与守炎是一个父妃所出,所以感情颇深,况且守圭现在重病中,守炎担心自是正常,如果自己的弟妹们生病了,她也会担心得吃不好饭,睡不好觉,虽然他们没有血缘关系,但却比任何人都来得亲切,这种心情可以理解的。 “守炎谢过上尊。”守炎没料到泰姬如此痛快的便同意了,自己的弟弟病重,众医都束手无策,只说等日子,准备后事,他只想在弟弟活着的时候多陪陪他,这事朝中上下无人不知,大家都避恐不及,谁愿意让一个将死之人留在自己的身边呢? “守炎快起来,本尊也有弟妹,挂念的心情自是可以理解,又何必如此多礼。”泰姬这样说,吃惊的倒是守炎了,他从未听说上尊还有弟妹,朝中人应该也无人知晓吧,这是怎么回事,上尊不是孤家寡人吗?怎么还会弄出弟妹来呢?这事里定有蹊跷,守炎的好奇心开始作祟,这上尊的秘密定是不小,以后有待查寻。。。 “谢上尊。”未查明之前,还是冷观为妙,守炎毕竟是老江湖了,泰姬当然不知道守炎心中所想。 “立夏。”泰姬站起身,走向门外,对着在一旁待命的立夏说道。 “奴婢在。”立夏恭敬的弓身于台阶下方。 “持本尊口喻,邀请守圭来宫里陪伴守炎,小住数日。”泰姬觉得自己这样说应该没有问题,电视上的不都是这样说的吗? “领命。”立夏转身便向守炎宫外走去。 “守炎这下便可安心了吧?”泰姬一张玉面扬起,衬着门口的阳光,好像罩着金子一般,闪闪发亮,守炎有一刹那意识都有些模糊,这个画面竟跟梦境中如此相像,难道她就是自己多年来一样出现在梦中的娇人儿。 “谢。”刚想接着说上尊,转念一想,这样便生疏了。“上尊,请坐。”守炎转了话,既然是上天注定的缘份,那么他还有什么好抗拒的呢?自己这么多年一直在等待站在阳光下,如踏着金光而来的仙子一样的女子,寻寻觅觅了许多,错过了人生的最好年华,如今的等待终于换来一颗能安稳下的心,令人高兴。 “好。”泰姬也发现了守炎前后脸上的表情的转换,从敌我关系已经变为战友关系了,都说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现在是守炎翻脸比翻书还快,泰姬不明其理,也只好随着情节发展。 两人便那么坐着,气氛尴尬之极。泰姬实在坐不住了,站起身来,深吸一口气。“守炎,明讲了吧,你不想日后被人耻笑吧?也不想冲为军妓吧?”说完泰姬就脸红了。 原来是这事啊,怪不得看她表情古古怪怪,是在担心此事,如果按其他的尊主早已经命令他们这些侧妃脱光侍寝了,她却在这里像是受型一般,这个小女人真是有趣的很。“守炎不想。”简短的话便说了心中所想,守炎有的时候真觉得自己生错了地方,他应该生在襄甲国才对,他对女人的占有欲望绝对比做一个听话又温顺的男妃来得强烈。守炎上前将泰姬抱到内室,主动的男人在桑镜国那与荡妇并无区别,但守炎才不拘此,他要做的事谁又能拦得了他,举国上下,武艺能胜于他之从少之又少,所以行走江湖多年,并未受到歹念之人算计与污辱,一点便宜也未被人占去。 泰姬也喜欢主动一点的男人,毕竟她生活的年代中,这种情形才比较对路,享受着帅哥的爱抚,呀!瞪大双眸望着一身麦色肌肤的守炎,挑了一下眉,‘你怎么能咬我呢?’眼中的神情传递到守炎的眼中,守炎千年难遇的露出一个戏谑无忌的笑,‘我就咬了你怎样?’ 垮下脸来,‘还能怎样,咬都咬了。’两人你来我往的传递着彼此的个人的思绪,确也是另一番情象,守炎完全处于主导地位,引领着泰姬一次又一次的攀上云飘,随风而荡~~~ “想洗澡吗?”看,看,男人得了便宜后,连尊称都省了。与莫贞在一起不同,莫贞虽然生于男尊国家,但是两人常常斗嘴,在嘴上谁也不愿处于下风。而守炎不同,守炎话少的可怜,跟本不给你斗的机会。 “好,你抱。”泰姬没志气的伸出两只雪臂,环上守炎的颈项。 “喜欢什么样的匕首,送你一把防身。”守炎接触到泰姬的手时便知道泰姬一点保护自己的能力都没有,虽然身边有立夏她们,但是也不免有离开的时候,还是有个防身的东西为妙。 “藏刀。”泰姬想起自己曾在一家民族器皿处看到过一把藏刀,做工精细,样子精美,只是价格好贵,没舍得买。 “藏刀?”未听过,不过自己那百八十把的匕首中总有一把能令这个小女人喜欢吧。守炎将泰姬从温泉中抱出来,体贴的擦拭干净,又替她穿好衣裳,上尊不是自己一个人的,况且已经做了三次了,不然这个小女人一会连走路都会吃力了。 不觉中开始关怀起来面前的女人。守炎在心中暗笑,原来自己也躲不过缘份的来临。枉他称自己为无心之士那么多年,终归是自嘲。抱着泰姬来到自己存放匕首的地方,拉开木箱,一排排形态各异,做工精细的匕首映于眼前,泰姬惊呼,这么多匕首,脑中转了一下,能买多少钱啊?够给孤儿院的孩子买多少衣服与玩具? “喜欢哪把。”守炎看着泰姬心不在焉的样子,知道她在思讨别的事,有一丝不快,问着。 “这把。”泰姬挑了把不足一尺的匕首,上面有麒麟的浮雕,栩栩如生,见了便喜欢。“谢谢。”受人恩惠要摒着一颗感恩的心,这是泰姬从小在心中种下的根,她的生活环境与他人不同,所以心灵上也比别人要谦虚。 “喜欢便好。”泰姬选好后,扫了一下其他的匕首,原来守炎的爱好是这个。守炎找来绑带替泰姬系在右靴上,泰姬摇摇头,泰姬用刀是左手,所以应该系在左靴上才对。泰姬将左脚伸去。因为刚才未拔出来看,不然以守炎看事的细微不可能不发现这一现象。在心中的正字上又画上一笔,接下来是冬阳,真是紧啊。把自己弄得像上陀螺一样,转起不停。 “守炎,谢谢你的匕首,过两日本尊再回礼给你。”泰姬可不喜欢欠别人的人情,就算是自己的妃子也不行。守炎在心中暗乐,这个小女人还真有意思,她要是知道这匕首与他身上配戴的是一双,又会做感想,这本就是要送于自己心上人的,谁知泰姬一眼便挑中了,一切皆由天定,是定数,谁也躲不过的。 (要像流水帐一样,记完与这八位妃子相识,相卧,还真长啊,其它的故事内容就请大大们等到罗嗦完这些再看了。偶就算有N种故事内容,也得有时间将它们打成方块字,传上来。今天三篇全都更了,撒花~~~) 第十四章 守圭 “禀报上尊,守圭少爷已经接来了。”立夏回报道。泰姬放下手中的茶杯,被守炎拉了手便迎了出去,让她一个上尊去迎一个小孩子,是不是有点那个……说不过去了呢?? 扶进来的是一个面容憔悴,病怏怏的瘦弱男孩,看到守炎时,那暗然的眼睛竟然也放出了一丝光亮。“炎哥哥。”守炎上前接过立夏怀中的守圭,动作轻柔足可证明他对这个弟弟有多疼爱了。“圭儿快见过上尊。”守炎提醒弟弟莫要因高兴而忘了礼数。 “圭儿见过上尊,上尊万福。”说着便要跪下行李,泰姬赶紧抚住守圭,都病成这样了,还行哪门子的礼啊。“不用行礼了。” “守炎替圭儿谢过上尊。”碍于立夏等人在场,守炎不得不稍稍收敛些。 “圭儿,上尊允许您入宫陪我,这下,我们兄弟二人便不用再分开了。”其实守炎的话还挺多的,当然只有对着他弟弟守圭的时候。 “嗯,炎哥哥,咳咳。。。”话都说不全了,不停的咳嗽。 “守炎,抚守圭去卧房休息。”泰姬看到守圭进门时的样子便觉得面容有异,不像单单生病的样子。守炎抚着守圭去了客房,泰姬在后面悄声吩咐着立春,立夏才回,不能太劳累,立春点了点头,便消失在守炎的寝宫中。 “守圭你先躺着,莫动。”泰姬大学几年学的中药医学,但是泰姬也比较喜欢针灸,对把脉还是有点信心的,这脉~~~心中便有了数,一会能救人的人来了,一切便好办了。 “立秋,去把本尊的背包取来。”包里有她从现代带来的药品,其中也包含了一些解毒剂。 “守炎,你不懂医术?”泰姬坐在守圭的床边,侧过脸来问站在旁边的守炎,行走江湖,不懂点医术怎么行呢? “不懂。”是剑法,还是轻功,武刀弄枪,无一不通,只是这医术,真是他的软肋,每每提及,便让他抬不起头来。 “难怪。”泰姬想也是,只要是医生都不难看出,守圭是被人下了毒,而且还是慢性的,不然早死了,泰姬深知药理,知道什么药多放一克便会引起副作用,看来,这下毒之人还真是心狠哪。在他们的家中定有人买通了为守圭看病问诊的大夫,不然,怎么会隐藏得如此深。泰姬在心中想,这个地方也是如此的龙蛇混杂,在自己家中便会无缘无故中毒,够可怕的。但是为何守炎不另请大夫为守圭诊治,还是说为守圭问诊的大夫是守炎深信之人?或是守炎根本见不到守圭本人?疑问很多,只待日后再细解了。泰姬脑中如过滤般,过着这些问题。 “上尊,请明示。”半截话,听了累人,催促泰姬接着讲下去。守炎也急,不单单为弟弟的病情,原因为何他也想知道,泰姬眼中流露的情绪绝不是三两句话便能说清讲明的。 “不急,待日后细说。”一会等人到了,还愁个什么。还有她的背包,救命的啊。。。 “禀上尊,您要的东西取来了。”立秋速度还真是快啊,她的后宫距这里有段距离,如此短的时间就回来了,泰姬觉得自己亏大了,竟然没看见立秋是怎么往返的。 “去休息吧,有劳了。”泰姬一视同仁,大家都是人,不能因为我走了好运成了尊者就不拿你们当人用,都是爹生娘养的。 “谢上尊,奴婢不累。”立秋也为之感动,历来主子用奴才天经地义的事,哪有道谢的,即便有,也没有这么客气的。人心是怎么收服的,就是从你的关怀中被收服的。一个善意的微笑,一句贴心的问话,心,便给你了,即使有一天你把他给卖了,他还乐呵呵的替你数钱呢。。。当然,泰姬在这个地方不会将某人卖了,她不缺钱,吃喝都是现成的,要钱何用? “去休息。”泰姬也不喜欢重复说同样的话,接过背包,冷着脸再次命令。 “是。”立秋低着头,后退着出了房间。 泰姬将包中的药袋子拿出来,翻找着,取出一个白瓶,倒出两料粉白色药丸。“给他吃了。”命令守炎。守炎接过来,心中有些犹豫,给吃吧,又不知是何物,万一伤了弟弟,他杀人的心都有,可要是不给吃吧,尊命难违。 泰姬看出守炎的犹豫。“守炎就放心吧,没毒的,这个孩子长得俊俏,本尊不舍得害死他。”说明白了,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臣妾不敢。”守炎起身倒水,喂守圭吃了泰姬给的药丸。泰姬给的药丸的确不是什么好东西,正常人吃了这个份量,也得折腾两天,何况是个病人。一想,腿都软了。。。 “启禀上尊,冬阳侧妃请来了。”立春在门外禀报。 “冬阳来了,正好。”泰姬倒不拿自己当外人,迎了冬阳进门,拉着冬阳的手,一直向床榻走去。“冬阳见过上尊。”礼还没行呢,冬阳这就要跪。 “免了免了,快看看他。”一指床上的人,泰姬那信任又崇拜的眼神立马露了出来。冬阳很专业,号了脉,查过舌、眼,用银针又放了一点血,滴在他的手上,用手指捻过,闻了闻。“拿纸笔。”没错,冬阳是个医生,而且是个很有名的医生,不然泰姬如何又露出那崇拜的眼神,才十九岁的孩子啊,厉害吧!!! 冬阳写的药方,交于立春。“烦请去我的宫中取药。”真有礼貌的小孩。脑袋又聪明,长得又好,也没有拿众人一把的样子。“不用加泄药了,我给他服过了,而且一会就能见到效果。”泰姬给守圭服的是超极泄药,必须先清除肠内的余毒才行,然后再清身体内的,最后还得好好调理才行。 “臣妾知道。”脉相中已经号出来了,冬阳这才仔细的看清了泰姬的面容,自从上次八位妃子一同见过一面,这才是第二次见清本人面目,真清美秀丽呢?只是如此的上心这个病榻上的男孩,恐怕居心不良吧,想来也只是色鬼一个,空长了一副好皮囊。不屑的神情从眼中划过。。。 “守炎,一会守圭便会泄肚,不过你不用担心,泄完了便好了。再加上冬阳配的药,不出数日,你兄弟二人便能一起去后园游玩了。”泰姬安慰着守炎,眉头深锁的男人有的时候看着深沉,但是有的时候感觉也是很脆弱的,也需要慰藉。 “谢上尊。”你的恩情我铭记在心,日后一定加倍奉还,江湖人就这样,有恩必报,不然会遭人耻笑。当然了,自己也会耻笑自己。守炎就是这副脾气。“圭儿,快谢过上尊与侧妃。”守炎抚起病上的弟弟。“圭儿谢过上尊,侧妃。只是圭儿身子不便,日后定将礼数补上。”动都难,就更不用提跪拜了。 “少拜一个也不会死人。”泰姬未加思索便说了出口,结果守炎与冬阳,守圭三人齐齐的看向她,哪有一个尊者如此说话的?如此粗俗!众人脑中都闪过一个同样的想法,莫不是说这人是个冒牌货? 待立春将药取来的时候,屋中几人已经无话可说,尴尬的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了。“此药三碗水煎成一碗水服用,文火。一日三次,十日便可痊愈。”冬阳将药分好,头不抬,眼不睁的,动作麻利。 “谢谢你,日后有事,定当为彼赴汤蹈火。”守炎是个重承诺之人,允过的话便一定会做到。 “日后事日后说。”冬阳向来不与人接触,总是孤身一人,不施恩,即施恩也不图报,怪人一个,下篇再细数冬阳的性情。 上一夜的班,困的眼睛睁不开了,补觉去了。给漏漏撒个花吧~~~ 第十五章 冬阳 守炎亲自照顾着弟弟,不放心将弟弟交于他人。泰姬拉着冬阳的手上了自己的专车,冬阳面无表情,上了车也未看泰姬,被泰姬拉的手也没有回握,泰姬自觉无趣,心中暗讨,这些人中一个比一个有趣,初草身世可怜没人疼爱,守炎人如其名,热情似火如焦炎。这个冬阳,面无表情,一副无视天下的模样,脸上如挂着霜一般,冰冰冷。 如不是事先已经吩咐了立夏从守炎那里直接去冬阳的寝宫,泰姬这会真想回后宫,拥着若臣好好的睡上一觉。空气中的气氛那真叫一个尴尬,泰姬挑了一下眼皮,瞟了一眼冬阳。奶奶的,我打工无数,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你这嘴脸算什么,收拾不了你,我就不姓元。 “冬阳的医术是谁传授的?”没话,我就找话说,你不是不爱说话吗?我非得让你说话不可,等你想跟我说,我就不回答你,我气死你!!泰姬心中想着便觉得愉快。 “回上尊,臣妾的医术是家母传的。”好色之徒,八位妃子还没有全数侍过寝,竟还挂念床榻的男子,看那男子年龄偏小,模样清秀,实是惹人怜爱,你个登徒子,没安好心。冬阳在心中想着,泰姬就未与‘好’刮上一点点的边。如果泰姬知道冬阳心中现在是这般想她,她一定放声大喊“冤枉”。 “冬阳为何如此话少?”泰姬不舍不弃,不怒不恼,我问话,不信你不答。 “臣妾历来少话。”呀~~~你烦不烦啊,怎么这么多话要说,冬阳皱着眉头,面无表情的脸上已经开始有一丝无奈与不悦了。 很好,有表情总比没有表情的要好得多。泰姬心中暗乐,小屁孩,跟姑奶奶我较劲,你还嫩了点。“冬阳,可会吟唱?”我气死你,怎样?? “臣妾不会。”女人话多便无福,这是他父亲告诉他的,并且冬阳也深信,因为他娘话少的可怜,所以与父亲恩爱有佳,合合乐乐的生活到现在,她怎么还这么话多。冬阳脸上的肉有一点抽动。 “冬阳有何爱好?”再接再厉,你要是在车里被气昏,我就把酒精灯送给你。 “臣妾无任何爱好。”冬阳双手紧握,废话真多! “冬阳喜欢何种颜色?” “臣妾无偏爱的颜色。” “冬阳喜欢何种食物?”废话大大的有。。 “臣妾并无特别喜欢的食物。” “冬阳喜欢何种动物?” “臣妾不喜欢动物。”就算有喜欢的现在也没有了,抓狂!! “冬阳年芳几何?” “臣妾今年十九。”有完没完了~~~ “冬阳何时生辰?” “九月初七。” “冬阳几岁开始问诊?” “九岁。”受不了了,这个女人话可真多。“上尊,您能安静一会吗?”冬阳实在忍不住了,家中谁人不知他不爱说话,今天说的话把他一个月要说的话都说没了,他发誓,这个月他除了吃饭喝水,绝不再张嘴说话了。 “为何要安静?”昏吧!谁让你摆了那一副表情给我,老天有眼,让我的地位比你高,你不回答还不行,小弟,跟姐姐比,你还嫩点~~~ “你究竟想怎样?”冬阳气极,从椅子上站起来,怒不可竭,瞪着一双水眸对着泰姬。 “为何讨厌本尊?”一开始就发现了,你莫名其妙的敌意,我不记得与你有过节啊? “臣妾不敢。”冬阳跪了下来,自己今天也太反常了,竟然敢顶撞本国尊者,这要是让家母知道了,一定会罚他抄写《药理长篇》。 “起来吧,本尊没有怪你。”泰姬命冬阳起身时,他们也到了冬阳的寝宫。 冬阳为泰姬带路,真是一人一个样子,冬阳的房中竟然养着各种药草,许多味都是泰姬认识的。看到这些还真亲切啊,想起了学校的药园,里面种着各种各样的草药,随着季节而采摘,亲手晒干,切片。走到一株没见过的草药旁边。“这也是草药?” “是,它名为寒朵。”见泰姬观看草药时眼中流露的表情,是熟悉与亲切的表情,这女人也深通药理? “寒朵?作何功用?”没听说过,当然要问个清楚?泰姬立在寒朵的旁边,仔细端瞧着。 “寒朵只治为情所困之症。”上尊绝对不是桑镜之人,这点可以证实了,不然怎可能不知道寒朵为何物?之前听闻,一夜间便出现一位继任之者,就觉事情蹊跷,看来外面传言不假,只可惜白白糟蹋了他青白的身子,日后若遇到倾心之人…… “冬阳不喜欢本尊,本尊瞧得出来,现在路由你自己来选。一,守着青白之身,待日后遇到喜欢的妻主,改嫁。二,若无法改嫁,只能任由朝中人耻笑一生。三,选择本尊。”泰姬坐下来看着冬阳那一阵白一阵青的脸,知道他也在心中思量这事。 怎么会有如此坦白的人,若自己十日内未被上尊临幸,会成为家门的耻辱,令家母与姨母们被同僚嘲笑,抬不起头,自己的名誉是小,家族名誉是大啊。“臣妾即已为妃,自是选三。”冬阳虽然心中不愿,可也没有他法。堂堂太医院首之子被选为侧妃是光耀门面之事,他怎么让家人面上蒙羞。 “冬阳,本尊不会强人所难,若不是听闻圣太傅所说,若十日内还是处壁之人会一生为他人所耻,本尊也希望与你们相识之后再尽夫妻之实。”你以为我喜欢自己累得像狗一样,虽然不用我出什么力,可是的确是很累呀,腿都酸了。我其实也挺委屈的,来了这些日子,还城门口在哪还不知道呢?连抄带背的记了七天尊臣资料,这会还为了你们不被人笑话,走马灯似的,一天陪睡好几个,这要是在我的年代里,我才会被人搓脊梁骨呢! 看泰姬那一脸委屈的模样,冬阳露出了一个今年来第一个笑容。“上尊,我们饮了这酒吧。”多说无易了,你来我这就是要这个,喝了酒,上了床,睡了觉,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命运所定,实在难为。 “好。”泰姬突然想起,在守炎那里他们二人并未饮酒,想来守炎不在意这般俗套之事吧。冬阳起初很温柔,后来在初尝男女之事后,得到了快感,泰姬也任由他取求,当他抬高泰姬的腿用力进出时,泰姬已经累得不愿动了,但是身体上传来的快感却支配着她,阵阵呻吟声更加刺激冬阳的欲望,只待两人一起升上云端,眼中出现的幻彩,炫丽无比,身子变得轻盈,飘荡在天际。 “睡一个时辰,然后叫醒我。”泰姬确实累了,卷在冬阳的怀里便睡了,冬阳将左手打开,眼睛已经打开了,这就证明他以后在医术上可以更进一步了。看着怀里的娇人,睡得正香,有些皱的眉,可以牵动人心,令人为她所念。国中女子多半相貌粗俗,如她这般精致的实是少数,如不是在守炎侧妃那里见她对守圭那般热心,自己也不会对她生厌。或许你的来临便注定了我们之间要有扯不断的牵绊。 拥着你的感觉真好,不是说女人都应该将男子拥在怀里吗?然后给他们充足的安慰,让他们放宽心,躲在自己的羽翼下面,不受风吹雨淋,但是我却比较喜欢现在这种情形,拥着你,感觉心里很踏实。时间就是将快乐带走的讯号,时间到了,属于你的也将停止。“醒醒了,一个时辰了。”轻晃着泰姬的头,想将她摇醒,但看她那疲惫的模样,又有不舍,算着时辰,自己做主,又让泰姬睡了一柱香的时辰。“上尊,该起了。”这次声音稍大了一些,泰姬听到后睁开她那朦胧的睡眼,看到冬阳那温和的面容,心中有一丝高兴,反手将冬阳搂住。“谢谢你。”露出那么温和的面容给我。只是后半句泰姬未说,即便想说也只能化在冬阳的口中。 冬阳几乎将泰姬的唇都吮破了,泰姬倒也没有拒绝,毕竟被吻也是一件幸福的事,何况对方是个帅气的男人,而且吻技也不差。“等本尊下次来时,冬阳要将‘寒朵’名字的由来与详尽的事情告诉我。”泰姬由冬阳服侍着穿回自己的衣衫,边穿边说。 “遵命。”冬阳坐回自己的榻上,有一点失落的感觉呢,这是为何?难道是因为她是得了自己青白身子的人吗? “为何苦闷?”刚才还晴空万里,这下便要阴云密布了。 “上尊可喜欢冬阳?”冬阳不知自己为何会问出这样的话来?问过后他恨不得将舌头咬下来。 “你是本尊的妃子,本尊当然喜欢,如若不喜欢本尊也不会来了,你说对吗?”原来在思讨这个,这儿的男人真是会吃醋,心思还密,真是可人。泰姬对冬阳的感觉有一点复杂,因为是同行,所以相比的心还是有的,深知冬阳因家中世代行医,所以先天条件比自己强,但是她还是不愿低头,却不得不承认,冬阳能力在己之上。 “只因这?”比之前更失落了。。。 “冬阳,以后有时间可愿指导本尊行医?”有现成的老师,不用启不是浪费了,泰姬那么会算计的人,现在怎么到这里几天就变笨了,要利用一切能用的免费的材料,来让自己发光,然后赚更多的钱,交学费。 “如果上尊有空闲,臣妾当然愿意。”冬阳开始高兴自己是学医的,可以与泰姬有更深一步的交流,他与其他几位侧妃不同的与尊主的牵绊。漏漏已经放弃睡觉的时间来写文了~~~~ 第十六章 四大公子 之前已经吩咐立夏去通知辛家四大公子,都到辛东的寝宫去,不能一个一个分别去观赏了,反正他们兄弟四人从小一起长大,赤身裸体,坦城相见也非不可。当她见到那四个标致的人儿齐齐的站在门口时,心中还是颤了一下,真是美景啊,夕阳映在四位美男子的脸上,更显出他们的娇媚。 呀!口水要流出来了,当然是漏的口水~~~ “臣妾恭迎上尊,上尊万福。”齐刷刷的动作,真是有一点神魂颠倒了。 “都起身吧。”将你四人放在最后,就是因为你们是亲戚,彼此熟悉,不会不好意思,我也能一次性的完成剩下的任务。然后回去好好睡上一个大觉,喝点大补汤。 “该用晚膳了吧,本尊饿了。”之前在冬阳那里她就想吃了,后一想这四个人可能得傻等,还是先来这面吧,毕竟让人等也是很不道德的。 “上尊请坐,臣妾这就去吩咐上菜,上尊可有特别想吃的?臣妾命人……”话未说完,便被泰姬接了下去。“不用,预备什么就上什么吧。”我不喜欢浪费,以前的苦日子过惯了,如今这般奢侈,还不习惯,况且这也不是好的风气,等以后要和圣太傅交流勾通一下,改一改这浪费食物的坏毛病。 “上尊请上坐。”礼节呀,怎么能不守礼节呢?辛东一看上尊随便就要坐,急忙阻止。 “哦。”规矩真是罗嗦,坐下吃就得了,我都要饿扁了,一会吃饭是不是还得有一大串罗哩巴嗦的废话啊?可别,让我吃顿消挺饭。与若臣吃饭时最舒服,若臣很安静,因为若臣与自己一样不喜欢在吃饭时说太多的话。现在这个孩子是不是也好好的吃饭了呢? “上尊,请用。”饭菜已经端上来了,辛东发现这个尊者还在那里发愣,看那目光,定是在思念着某人。不得不出声阻断泰姬的想法。 “哦。”泰姬拿起筷子,然后看其他四人还工工整整的坐在那里。“你们也一起吃吧,本尊不喜欢拘束。”泰姬看坐在那里依旧未动的四人。“还有什么礼节未尽吗?”是不是自己没有了解到,与四个人一起吃饭还有其它的讲究。 “酒还未喝。”辛东看着泰姬面前的酒,已经斟好了,大家都等着泰姬的提令. 酒量如此差,还要喝这么多。“喝吧。”语气中透着无奈。看着四人乖乖的拿直面前的酒杯,真是听话啊,这四人绝对不好惹,家母都是护国名将,身怀绝技,武艺超群,家中儿女也定当出类拔萃,身手不凡。 先过来的敬酒的是辛东,对饮的感觉如果习惯了也是不错的感觉,必竟在某种程度上来说还是暧昧的。最后一个是辛北,辛北的胆子好像很小,脸也比其他三位哥哥要白些,特别是那双捧着自己脸的玉手,洁白纤细修长,天生一双美手,一看就知道是弱不禁风的男子。当然这是表面现象,实质的内容待日后再说。 “可以吃饭了吧?”灌了一肚子的酒,泰姬有些头晕,不吃点饭补充一下体力,她真害怕自己晕在床上。 “上尊请用。”四人齐声,悦耳动听。 “大家一起吧,不要拘束。”泰姬不顾形象,夹起饭菜张嘴便吃,饿了不吃饭,那是傻瓜,这是她现下心中有的想法。在日后她又强烈推翻了自己的定论,茶不思饭不想,绝对会出现。 吃饱了,感觉到肚子舒服多了,饥饿真是挺可怕的,甚至可以让一个人发狂。“辛东,辛南你们二人会下棋吧?”反正也无事,吃饱了不适合马上做剧烈运动,看看他们的棋是怎么下的也不错。 “臣妾略知一二。”真谦虚,还一二,那我还不得是零点零零几以后啊?泰姬在心中想着。她对棋艺一窍不通,完全是白痴一个。 “谁能抚琴一曲呢?”还记得夏冷的琴声,悠扬在耳,声声环荡。《田桑光邦》真是一首好曲子,听了让人心中情愫萦绕。 “臣妾会弹。”说话的是辛北,此时怀里正抱着一把大琴,古筝这种乐器在这种国度里也有,不知琵琶有没有? “好,就由辛北来弹上一曲吧。”一面看着不懂的棋,一面听着悦耳的琴声,真是人生之一大乐事啊。 “上尊想听何曲?”辛北轻柔的声音传入泰姬的耳畔,呀~~~这声音如果在自己的年代,要是个BL那不叫小攻爽到发晕啊!现在你归我了,我听了也很舒服。心里的自己暗自伸出一双小手拍着巴掌,欢喜。 “本尊只听过《田桑光邦》,其它的曲子还未听过,辛北喜欢哪首就弹哪首吧。”回去得让若臣告诉自己一些国内流传下来的古曲的名称,以免再遇到这种情况时哑然。 “臣妾就为上尊献上一首《月容花涧》。”名字是好名字,只是内容完全不懂,应该是有情有爱的事吧,泰姬思索着。 正要举棋的两位兄长,听到弟弟的琴声都停了下来,在这幽静的夜晚,与弟兄听琴对弈棋局,生活便显得如此惬意,大叹人生真美好!!! “夜高风声起,围桌四五人。淡饮花下茶,相视却无话。”泰姬随口念来,觉得还少了些什么,又道“幽静月夜佳人坐,琴声飘来悦耳鸣,二人对弈突住手,仰望星空夜更胧。” (做诗很难,只怪漏漏读书不用功,现语穷辞拙,汗颜中~~~) “上尊也喜欢吟诗作对吗?”辛西问道。这可是辛西第一次张口与泰姬说话,一直觉得这个女人来路不明,但听闻她吟那几句拙诗,还是读过些书的,不是腹空中中的笨蛋。外界对泰姬的看法真是五花又八门,泰姬倒未考虑那么许多。只要没人扔她西瓜皮,她就安稳的坐在尊椅上,美滋滋的…… “本尊随口念念,不搭意的。”她哪里会做什么诗,只是人在其境,随口胡诌的。 “上尊,臣妾弹的可好?”正好这时辛北抱着筝回来,像踏着月色的仙子一般。“辛北弹的真好,本尊听得都要醉了。”泰姬本想说‘睡’了,可还是咽了回去,换了夸将的字。 “谢上尊夸奖。”辛北羞红了一张俊脸,星眸闪闪光光,好似能溢出水一般。 “卡哇依哟~~~”泰姬想起这句日语,你们听不懂刚刚好,随便我说什么,你们想怎么猜就怎么猜去吧。 “诶?”辛北不明白这句话的含义,一双疑惑的大眼望着泰姬。“辛东与辛南谁胜了?”消化差不多了,也该办正事了,逃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如受刑一般。 “东哥哥赢了南儿三子半。”辛南站起身,总是输给东哥哥,就一次也没赢过,还要多多参悟。 “惭愧,本尊不懂下棋,不然也凑凑热闹。”泰姬觉得围棋下的是一个智慧,一个境界,可以修身养性,君子之好也。 “上尊如若有兴趣,臣妾愿意陪伴练习。”辛南弯了一下嘴角,乐呵呵的说。 “好,本尊有时间便会来寻你下棋。”泰姬知道这都是客套话,也随着客套两句。“天色不早,我们回屋吧。” “是,上尊。”四位妃子都听话的跟随着泰姬进到屋里。 “上尊,要点谁为您沐浴?”立夏她们一直跟随着泰姬。 “能一起洗吗?”点谁都不合适,只能全点或者谁也不点。泰姬心中思量。 “可以。”立夏能猜到泰姬是打算一视同仁。 “立夏,你们四人也回去休息吧,本尊在这里不会出事的,他们也会保护本尊的。”都累了一天,谁也不是铁人,都要休息。泰姬这点还是知道的,自己也做过工,打工辛苦是深有体会。 “不行,立夏等人一定要随时保护上尊。”她们的责任所在。 “回去吧。不会有事的,他们几人也不是泛泛之辈。”除非他们通敌,不然本尊绝对安全。 “是。”立夏见泰姬脸色不善,只得答应下来,休息在哪里都一样。 “大家一起沐浴吧。”从美男一起沐浴,多养眼啊,等以后八个一起洗,何其壮观。。。 “是。”兄弟四人服侍泰姬一个人,那真叫一个美呀!我可以去揩别人的油,而你们只能等我揩油,心里极大的满足,穿越是干什么来的,就是来享受在自己的年代享受不到的待遇,好好的乐一下。 温泉这两天可真是没少泡啊,好舒服啊!肖霄,你羡慕我吗?我好想你。。。心情突然默落下来,细心的四位妃子都看在眼里,能在与四位美人同浴时,还可以流露出那样的神情,可见她心里还是有悲伤的地界,除非她太会演戏,骗我们几人,为她那抹神情心痛。 “辛冬,你将本尊抱回床上吧。”你们一个个虽然相貌清秀,可哪个不是练家子啊?我可抱不动你们任何一个。 “臣妾遵命。”这不算美差,让辛东来抱,是因为辛东是四人中最大的,其他的弟弟不会有意见。 床真大啊!不是今天特意准备的吧?不然五个人如何睡啊?想来定是这样。真舒服,好软的床,好美的人,这种情景,不饮酒也会醉了。“你们当中有没有不愿意与本尊在一起的?可以如实相告,本尊不会勉强任何一个人的。”泰姬可不想落得一个强迫犯的臭名。 “既然已经为上尊的妃子,怎会有他念?”你这是算是尊重我们,还是试探我们?对不了解的人,小心提防才是,即便你是我们的妻主。 “这样啊~~~”那还等什么?总不能等她睡着了再开始吧。“过来。”招了辛东,就从你开始,从大的往小的排。四美人共侍一个妻主,不争不抢,不闹不吵,多好,女人任由男人们欲取欲求,只能双手用力的环住每位佳人的优美颈项,虽然与四人交合,但是泰姬却清楚的记得辛西的吻技最好,只是吻便可以令她发昏,喘不过气来。泰姬最喜欢辛北的皮肤,那叫一个滑呀,如锦缎一般,光滑柔软,泰姬还记得在辛北的锁骨处留下一个吻痕,当然,其他三位也都有,只是留的地方不同,有的是脖子上,有的是手臂上,还有不记得是谁了,留在胸膛上。 三杆了,大家还在睡,泰姬在迷迷糊糊一时候,不知窝在谁的肩膀上,只是觉得很温暖,让她觉得很踏实。谁也没敢动,因为泰姬睡相不大好,腿压着其他的人,手里还牵着一位的小手。大家都配合着泰姬,尽量让她舒服一些。 “财奴,你自己去快乐了,扔了一个烂摊子给我,你还要什么毕业证?”肖霄站在泰姬的面前,数落着她。 “肖霄,我好想你,对不起给你留了那些麻烦的事。”泰姬能相信的人只有肖霄一个,所以她走后的事就只能拜托肖霄替自己完成了。 “你不够朋友,我不理你了,我走了。”肖霄转身离开,不顾面前这个表情楚楚可怜,眼中透着一抹悲伤的好朋友。 “肖霄别走。”伸手去拉住肖霄,却未触及,顿时心中悲伤涌现,两行眼泪哗的就流了出来,要不是她哭的实在是太伤心,辛东几个还真不忍将她叫醒。 第十七章 四人绝技 “上尊,醒醒。”辛家这四位公子围在泰姬跟前,看着泰姬哭的泪眼婆娑的模样真是可怜。嘴里还念着‘肖霄别走’,大家心里都在心里暗想这个肖霄是何人,竟然能令上尊哭的如此伤心。 睁开眼看到了四个美伦美幻的人,才明白自己身在何方。“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那四个担心焦急的脸都望着自己。 “醒来就好了。”终于可以放下心了,辛北伸手轻轻拭去泰姬脸上的泪痕,动作轻柔,直暖进泰姬的心田里。 “我说了什么?”只知道梦见了肖霄,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乱说话。泰姬想着切莫说了什么乱马七糟会令他们抓狂的话才好。 “肖霄别走。您一直在重复这句话。”大家想知道的其他是肖霄是谁,看到众人疑问的脸,泰姬也认为自己应该解释一下,不然这几个小脸会一直抽下去的。 “肖霄是我的朋友,一个很聪明的,很有魅力的人,我唯一的知己。”泰姬不打算隐瞒自己的过去,又不是不光彩的事,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呢。“一直都是她在照顾我,离开她还真有些不适应。”泰姬将自己的心里话说出来。 “您现在有我们啊,我们一样会成为您的知己。”辛北说这话的时候脸有一点红。他看到妻主面容时便喜欢,国口女人能长得如此俊秀的实是少数。辛北模样青丽,心思也不似几位哥哥那般慎密,想什么便说什么。泰姬是这般想的,其他三人暂不评价。 “有你们我真的好高兴,我喜欢你们。”泰姬在每人的脸颊上亲了一口,算是奖赏。泰姬乐起来的时候像个孩子一样高兴,其他的人也被她所感染,都衬着笑。 “我们去沐浴,然后换套干爽的衣服。”身上都是昨夜缠绵的汗渍,必须清爽一下,然后将肚子填饱。当泰姬由几位妃子服侍着穿好衣服,她亲自为几位妃子选了衣衫,青衣白衫紫裙罗带,一个个好似出水芙蓉般,清丽俊雅。 “真是美人。说说你们手掌上的能力吧。”泰姬对这个比较感兴趣。 “还是到外面,让臣妾们演示给上尊看吧。”讲来得慢,还是动点实际的比较方便。辛东建议着。 “好。”亲眼见的总比听来得过瘾,泰姬乐呵呵的随四位妃子去了外院。 “先由臣妾演示吧。”辛东站立在一处空地上,将左掌翻出,那只眼睛睁开,辛东一挥手,一道火光便散了开去。好似映在半空中的火烧云般,将眼前的整个天空都眩成了红色。 “没料到,东哥才开了眼便能划出这般火光。”上前称赞的是辛南。“不知为弟的水注能洒多远?”随之一挥手,一水注便涌了出去。丝毫不输于辛东的红云,这一热一冷,顿时在半空中生起一道彩虹。 “精彩,那我就借着南哥的水注,试上一试。”辛西说时迟那时快,转身之际,原本晴朗的天空,顿时雾气朦朦,看不到四周的景象。 “西哥就收了吧,招些蝴蝶来,伴小弟起舞。”雾气散了,却来了一群七彩斑斓的蝴蝶,随着辛北的舞姿而波动,辛北的舞跳得真是优美,那一转身,一抬手,一回眸,都万分迷人。这景象真是千年难得一见,连在外院守护的立夏四人也都看了呆去,谁有那份荣幸可以看得辛家四大公子一起表演绝技。 “真精彩,大家都好厉害。”的确很厉害的特异功能,想我平平一个女学生,竟然有幸得此佳丽,前世修了多大的福气啊。 “谢上尊夸奖。”四妃拂了拂身子,谢过泰姬的夸赞。 “万里晴空中,白云丝朵朵。偶在桑境内,得佳人几何?一见白衫起,兰底映浮红。青衫飘落至,欲水天相间。只待雾缭绕,彩蝶翩翩舞。”泰姬将之前所见的组成诗状念了出来。(漏漏实在是汗颜~~~别拍我砖头啊!!) “上尊好兴致,是否愿意与臣妾对上几首?”之前听到她随口吟来的诗,便觉得这个女人有意思,便想与她对上几首,这次一定能摸摸她的底,是才子还是草苞一试便知。辛西心中暗想。 “本尊只是随口念来,那个~~~”泰姬正想着如何拒绝,辛西接着说道。“我们就以‘春’为题可好?”哎~~~都已经这样说了,没办法,硬着头皮编吧。 “云雀唱出春之梦,涧水挟来轻风暖,鸳鸯戏湖情深重,晚霞片片意更浓。”泰姬先吟出口来。 “雁儿飞回春已至,冰晶片片随流去,百鸟齐鸣林中聚,蓝天浮云化作微。”辛西接着也念了出来,他不似泰姬那般多情,只是感知节气而已。 “启禀上尊,圣太傅有事相商,请上尊回后宫。”立冬进来传话。泰姬还真感谢白老头,不然她真可丢丑了。 “本尊立刻回宫。”泰姬正颜道。 “臣妾恭送上尊。”四人齐齐的拂了身,送泰姬离开。 “东哥,你觉得她怎样?”辛南问着哥哥,这里哥哥的想法可是很关键。 “是外貌,还是心机?”总得是问什么吧?没个主题让他怎么回答。 “都有。”辛南笑笑,哥哥还是一样,半点漏洞也不允许出现。如果在当代绝对能做一个超级律师,或者是侦探。 “外貌不错,皮肤细腻,声音也不错,手感也行。心机现在不好妄下定论。”这就是辛东的评价,好像评价一件货物一样,就像说今天的苹果是红皮的没虫的一样。 “东哥哥真坏,说的不清不楚的。”辛南娇笑一下,然后正言道。“我倒是觉得这个女人来历不明,不可轻信。”辛南可是不会如此的就相信一个人,即便自己的身子已经给了她,怀疑猜测与嫁她为妃是两回事,不能相提并论。 “这女人倒是读过些书,但不知为何会突然间就冒了出来,还成为我国上尊?”兄弟四人之前对此事毫不知情,若不是突然宣告有上尊继位,大家还都在为国无尊主的事犯愁呢。辛西对她肚子里的墨水感兴趣。 “我听家母说是圣尊亲选的继承者,一直居在异地,如今年纪到了才回国继位的。”辛北也参加到兄弟的讨论中来。 “如果是姨母说的那便没错,只是有些事还有待查证,据说襄甲国的太子莫贞对这位尊主也很有兴趣,前去找过两次,可能我们的队伍中还会加大哦!”辛南笑道,但未有人就这事放在心上。 “自古尊者不过如此。”辛西说道,自己身为男儿的命运,无法改变。众人同感。 “北弟,你那句‘您现在有我们啊,我们一样会成为您的知己。’说得真好。”辛东夸赞着弟弟,兄弟四人中只有辛北长得最为纤细,而且皮肤也最白皙水嫩,看外表也最为柔弱,惹人怜爱。 “南哥哥说的对,东哥哥最坏了。”辛北虽然娇笑,但眼中闪着的光绝对不比任何人少一丝睿觉。兄弟四人乐呵呵的一起回房去了,这个时候一起补个觉,晚上还有大把的时间可以浪费…… 第十八章 心烦之事 “圣太傅,有什么急事?”泰姬回到后宫,见到圣太傅与若臣早已等着自己,看那面色便知是出了事情,还定与自己有关。 “是莫贞失踪了。”说话的是若臣,那两只不同色的眼睛,闪着不同的光,令泰姬感到一丝不舒服。坐未有过的感觉,若臣给自己的一直都是安静,舒心,现在的若臣有一点陌生。 “找过了吗?”人没了总得找吧?泰姬问道。 “找过了,还是没见踪影。”圣太傅也急了,这是何等大事啊,堂堂邻国的太子在自己的国内失踪了,这要是传了出去,四方国家不得震惊啊,都会纷纷将自己留在桑镜的人调回的,事必会引起战乱。 “有问过他的国家,人回没回襄甲?”没在桑镜,那一定是回襄甲了,不然能去哪里。 “据我国的探子回报,并没有看到莫贞回去。”圣太傅还未将此事告诉太尊,不然大家都得吃不了兜着走,谁也别想好过。 “他会去哪?他们国家与哪个国家交好?会不会去他国了?”泰姬思索了一下,如果不是藏起来没找到,要是离开了桑镜,那么一定是得去个地方吧。 “不会,短短一天时间他跟本走不远。”圣太傅也在思量着这事。 “那他一定是藏起来了,故意不让我们找到。他人还在桑镜内。”赌气呢!他本来是说找自己有事,却未说,冷着脸走了。是因为自己护着若臣了,他才这般模样。泰姬思考着事情可能就是这样的。 “圣太傅,宣告天下,桑镜国与襄甲国联姻。”不出来,我逼你出来。小子,跟我玩捉迷藏,我就和你玩玩。 “上尊何意?”未解,老人家在等泰姬说清讲明。 “本尊要与莫贞太子成亲,这便成了交好之国了,通告他国,就说莫贞太子今日已经返国了,由我国的人护驾回去的,沿路上随便弄些意外,便说莫贞太子失踪了,罚罚护驾的人做做样子,即可。”泰姬心里的算盘啪啪的打。 “这招不错,先是联姻,他国即便知道莫贞失踪与本国有关也不好出翻脸,人丢了也白丢。后是如果莫贞愿意与上尊成亲,便会自己乖乖的出来,我们也省了心去寻他。再便是如果他说与自己国内的人一起走的,那便不打自招,说明他们安插在我国内其他的不明身份的探子便暴露了。”若臣替泰姬解释给圣白傅听得明白。“最后,不管找没找到人,他都成为你的妃子,你又得到一个佳人。”这句话若臣说的酸溜溜的,醋缸翻了。 “上尊果然聪明,老臣这就去办。”圣太傅安下心,去办其它的事了。 “若臣~~~”若臣说的没错,自己就是这样打算的,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了解自己如此透彻的人也只有若臣。 “累了吧,回房休息吧。”若臣先一步回房去了,泰姬在后面婉如小妻子一般跟了上去。禀退了立夏四人,泰姬凑到若臣身边。“若臣,给我揉揉肩吧。”那小手揉捏适度,真的很舒服呢。泰姬这边回味,那边却未有动静。只听若臣在翻找些什么东西。 回头去看。“若臣,你做何?” “我找几本书籍。”若臣翻找着,泰姬也帮不上忙,字又不认识。“那让立夏她们帮你找好了。”泰姬自己还是明白的,此点若臣心情不好,自己还是不要去添乱才好。 “不用,找到了。”若臣将他要找的书抽出来,打开,侍婢们打理得很干净,就算有些日子没看过,也一点灰尘没有。 “是什么书?”泰姬好奇,这个时候,若臣应该替圣太傅解决莫贞的事,怎么还会有心情看书。“这里记载了关于现在留在我国所有的人质,我想看看。”如果记得没错,这上面应该有记载。若臣翻找着莫贞的那几页。“果然~~~”若臣的两眼充着惑的笑,泰姬从未见过那种笑,有一点可怕。 “果然什么?”硬着头皮也得满足自己的好奇心。 “日后你便知了。”若臣合上书,放回原处,那种可怕的笑已经收了起来,踱过步来,一双秀手便按住泰姬的肩,替她揉捏起来。 “若臣,你说我们这招能行得通吗?”虽然没人反对,但是泰姬心里还是打着鼓的,如果襄甲不依不饶,那这一样会东窗事发,纸是包不住火的。 “未到最后,谁能料想得到?”眼还未开,自家的能力也用不出来,不然算上一挂便能得知莫贞人在哪里了。是否要回去请家父帮忙,若臣在心中盘算着。 “如果我们的计策失败了,最坏的结果是什么?”总要知道末路是什么吧? “两国战争,或许是众国联手抵对我国。”这就是最坏的结果了。 “为什么?”泰姬心中自是不解,这么点小事就众国对我国,不是窥伺很久了吧,找到个借口。 “我国地大物博,子民安居乐业,遭人妒忌在所难免。”若臣说得平静。泰姬瞪大双眼,心中暗讨,这事在哪个国度都会出现啊,人的争夺之心历来便有,看是改不了的。 “若臣,能替我写份昭书吗?”不会写字真是不方便,万得都得求人。还好不是外人,自己的妃子有什么不好意思张口的呢,来到这里不就是来享福的吗? “要立什么昭书?”你还想弄点什么事来,莫贞的事还未解决好呢?若臣心中揣夺着。 “就是圣太傅之前提过的,要给八位侧妃立个名字。”泰姬亏得立夏提醒,不然又要忘了。 “好,你说我写便是。”若臣的手一离开泰姬的肩膀,泰姬就觉得那沉痛的感觉又回来了。一会写好了,自己要让若臣多揉一会才行。“夏冷就立为冷妃,初草为玉妃,守炎为炎妃,冬阳为日妃,辛家那四位就按名字立为东妃,南妃,西妃,北妃。这样就行了,以后也好称呼。”又做完一件事,泰姬松了一口气,只要三个月之内,你们八个有一个受孕的就行了,其他的现在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写好了,明日便会昭号国内。”若臣将圣太傅送来的奏章全接了下来,这等小事也要麻烦他,他真是不值啊,像父亲一样,嫁个喜欢自己的妻主多好,一生只疼爱他一个人,不曾二心,幸福美满。自己却要分享,还累着像个陀螺,转起就不停。 “若臣,你最好了。”泰姬将若臣拥在怀里,还是若臣的身体最舒服,不会令自己疲惫。“联姻的日子定在几日以后?”两国联姻不似娶个妃子那般简单,以莫贞的地位,可也要与自己平起平坐了,这点若臣他倒也不在乎,他怕的是莫贞心中真实所想会对泰姬不利,如果是自己思虑过多才更好。 “你定就行。”反正国里的事,也是由你与圣太傅决定的,我有什么好急。 “那四日后是个吉日,可行?”若臣心下想,四日也可准备的差不多了。 “行,刚好可以错开初草的生辰。”答应初草为他庆生,她可不能食言。“若臣是何时生辰,我记得也是七月。” “已经过了,七月七。”若臣回道。 “牛郎织女相会的日子,那可是情人节呀。”七月七,真是好日子。 “什么牛郎织女?”若臣不知道牛郎与织女的故事,问泰姬。 “我们到床上去,你给我好好揉揉,我讲牛郎织女的故事给你听。”这个故事版本可多,只能将大概的内容讲给若臣了。 “行。”现下刚好无事,奏章也都批复完了,听听故事也不错。最主要的是可以和心爱的人在一起,做什么都开心。替泰姬脱去繁重的外衫,小手轻轻按在泰姬的后背上。 相传在很早以前,南阳城西牛家庄里有个聪明.忠厚的小伙子,父母早亡,只好跟着哥哥嫂子度日,嫂子马氏为人狠毒,经常虐待他,逼他干很多的活,一年秋天,嫂子逼他去放牛,给他九头牛,却让他等有了十头牛时才能回家,牛郎无奈只好赶着牛出了村。 牛郎独自一人赶着牛进了山,在草深林密的山上,他坐在树下伤心,不知道何时才能赶着十头牛回家,这时,有位须发皆白的老人出现在他的面前,问他为何伤心,当得知他的遭遇后,笑着对他说:“别难过,在伏牛山里有一头病倒的老牛,你去好好喂养它,等老牛病好以后,你就可以赶着它回家了。 牛郎翻山越岭,走了很远的路,终于找到了那头有病的老牛,他看到老牛病得厉害,就去给老牛打来一捆捆草,一连喂了三天,老牛吃饱了,才抬起头告诉他:自己本是天上的灰牛大仙,因触犯了天规被贬下天来,摔坏了腿,无法动弹。自己的伤需要用百花的露水洗一个月才能好,牛郎不畏辛苦,细心地照料了老牛一个月,白天为老牛采花接露水治伤,晚上依偎在老年身边睡觉,到老牛病好后,牛郎高高兴兴赶着十头牛回了家。 回家后,嫂子对他仍旧不好,曾几次要加害他,都被老牛设法相救,嫂子最后恼羞成怒把牛郎赶出家门,牛郎只要了那头老牛相随。 一天,天上的织女和诸仙女一起下凡游戏,在河里洗澡,牛郎在老牛的帮助下认识了织女,二人互生情意,后来织女便偷偷下凡,来到人间,做了牛郎的妻子。织女还把从天上带来的天蚕分给大家,并教大家养蚕,抽丝,织出又光又亮的绸缎。 牛郎和织女结婚后,男耕女织,情深意重,他们生了一男一女两个孩子,一家人生活得很幸福。但是好景不长,这事很快便让天帝知道,王母娘娘亲自下凡来,强行把织女带回天上,恩爱夫妻被拆散。 牛郎上天无路,还是老牛告诉牛郎,在它死后,可以用它的皮做成鞋,穿着就可以上天。牛郎按照老牛的话做了,穿上牛皮做的鞋,拉着自己的儿女,一起腾云驾雾上天去追织女,眼见就要追到了,岂知王母娘娘拔下头上的金簪一挥,一道波涛汹涌的天河就出现了,牛郎和织女被隔在两岸,只能相对哭泣流泪。他们的忠贞爱情感动了喜鹊,千万只喜鹊飞来,搭成鹊桥,让牛郎织女走上鹊桥相会,王母娘娘对此也无奈,只好允许两人在每年七月七日于鹊桥相会。(故事取自网络。) 第十九章 拜访公婆 “若臣,今日初草生辰,你愿与我一同前去为他庆生吗?”难得可以休息,不用上朝,也不用履行那该死的义务。可以轻松一下,真是好啊。 “我没有时间,还要与圣太傅商讨与襄甲联姻的事,不像你那般闲。”若臣还眼都没挑一下,丝毫不理会泰姬。怎么就遇到你这样一个多情的人儿?如果是家母那样的多好。人都是自私的,心中不免有些遗憾。 “若臣,你说莫贞会乖乖的出来吗?”泰姬还是担心这件事,此事自己这般做也是赌上一把,她的赌注便是,莫贞对自己有一丝的留恋。如果输了,那么最坏的结果大家也都料想到了,如果自己赌赢了,就天下太平。 “今天我要回家中一趟,你可要与我一起?”须回家问过父亲才行,不然心里还真有些忐忑难安。 去若臣的家吗?那不是要去见她的公婆了,还真有些难为情。“好。我们应该准备些什么礼物呢?”第一次上门没有空着手的吧,在哪个朝代,哪个国家都是说不通的。 “什么都好,你去看他们,他们就会很高兴的。”这便是地位的差距,高高在上的你去看为臣的,哪有不感激的道理。至于礼物,就是一份心意。 “我真的不知道这里的国情,你一定要好好准备,第一次去看望长辈,别让我丢人。”要是听若臣的话,那人不得丢到家了。命令若臣,他就会好好的办。泰姬有时觉得自己还真有几分小聪明。 “知道了。”讨厌那种硬邦邦的口气,听了让人不舒服,知道泰姬不是恶意的,是想要给自己的家人留一个好印象心也还能宽慰些。 “我们什么时候出发?”赶早不赶晚,晚上还要为初草庆生呢。早些走才行。 “做好你吩咐的事便走。”若臣站起身,拉开房门,投给泰姬一个似笑非笑的眼神便离开了。泰姬看着那个使她迷惑的若臣,心里想伟大的祖国,千万别怨我残害花朵,实在是花朵还惹人怜爱了,不得不摘啊~~ 想起些事,翻出自己来时带的背包,里面装着前一年生日时肖霄送给自己的相机,还好是立拍得,不是数码的,不然就算有电池也存不了多长时间了。带上它,可以与若臣的家人一起合个影,也算是全家福了。等哪一天把众妃子都聚起来,再拍两张,要是有幸回去自己的时代,也好给肖霄看看,算是自己艳遇的证明。 拉着若臣的小手,坐在自己的‘私人飞机’里,就要见公婆了,还真有些紧,手尽渗出汗来。“放心,你是尊主,他们是你的臣民,不会令你为难的。”若臣安慰着泰姬,哪有一个尊主是这般模样的,真是让他不免头疼。 “第一次见公婆啊,不免紧张。”泰姬努力使自己看起来轻松一些,笑了笑。 “无事的,有我。”反握住泰姬的手,给予力量。仔细端说泰姬的脸,看她紧张的时候还挺迷人的。 “我要怎么称呼他们?”总得叫些什么吧?直呼大名很不礼貌的。 “称爱卿也行,与我同称父亲母亲也行。”决定权还是在你的手上,想叫什么还不是你说的算,若臣又将接力棒交回泰姬手上。 “微臣恭迎上尊,上尊万福。”这君臣之礼是不能免的,若臣的父母带领家眷都齐齐的迎在门外,对泰姬的到来是何等的尊重,这是兰家的莫大荣耀。(若臣本家姓兰) “父亲,母亲快快请起,应该是泰姬给二老请安才是。”说着泰姬便要下拜,被若臣母亲拦下。“这可使不得,您贵为尊主,而屈尊来微臣家中,微臣家里便蓬筚增辉了,怎敢受上尊如此大礼。”若臣也走上前来。“母亲,父亲。我们进屋再谈。”还是若臣明事,外面这些人,大家都是有身份的人,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好好,上尊请进。”若臣母亲与父亲都含着首,等在一旁,泰姬也不便推脱,便先进了屋子。若臣的家不豪华,不奢侈,一逼田园归隐的感觉,家眷也不多,上下才十几人,堂堂神望的家竟如此简朴,令泰姬惊讶。 被请入上座,泰姬觉得自己有些被孤立的感觉,站起身,走到若臣身边。“还是父亲与母亲上坐吧。”怎么说你们也是长辈,我仰望着你们才是正理。 “礼数不能改,万万不可。”若臣的父母也随着起身,恭敬的说道。 “父亲,母亲,泰姬的来历想必你们也是知晓一二的,在泰姬的故乡,晚辈是必须要尊敬长辈的,不论晚辈的官多大,职位多高。您二老就请上坐吧。”泰姬这一说,弄得若臣父母说什么都不适了。 “父亲,母亲就上坐吧,不能让上尊一直这样站着与我们说话呀。”父母的传统关念改不了,可是他们会知道让尊主一直站着更为不妥。 “微臣便斗胆便上坐了。”两位长辈便坐在上方,虽然觉得不适,可也没有他法。 “孩儿给父亲母亲请安。”若臣说着便由侍婢扶着跪下去,给父母行了一个跪拜大礼。泰姬跟着也行了一个大礼,这可让一屋子的人不知如何是好了。若臣最为感动,为尊者竟然给自己的长辈行如此大礼,这可是莫大的荣幸。更惊慌的是兰家两长辈,立刻便要回礼给泰姬。“父亲母亲莫要如此,若臣的家人也便是泰姬的家人,泰姬会像尊敬自己的长辈一样尊敬你们的。你们将若臣送到泰姬的身边,泰姬得此知心的人,感激还来不及,怎么还能受父亲母亲的大礼?”一席话说得兰家上下感动不已。 “若臣谢过了。”若臣拂了拂身子,也算是代替父母谢泰姬了。心中的弦还在颤动,泰姬竟然能当着自己父母的面说出这样贴心的话来,真是他万万也想不到的。“若臣~~~”泰姬眼中的深情任人都看得出来,兰家两老最为开心,尊主竟然如此爱护若臣,当父母的自是高兴万分。 “我与父亲有事说,你与母亲随便聊聊。”若臣说完便与父亲进了内室。 若臣的母亲此时也走下来与泰姬平坐,这样更显亲近。“上尊,喜欢吾儿?”自己就这一个孩子,当母亲的自是担心。 “母亲,若臣心思慎密,泰姬很是喜欢。”泰姬回着话。 “那微臣有个不情之请。”若臣母亲面露微难之色,泰姬立刻回道。“母样请说,泰姬一定尽力去做。”关于若臣的,自己当然尽心去做。 “等若臣成年,请上尊提醒若臣,少用家族神力。”若臣母亲不过三十出头,英气逼人的五官,气宇不凡,此时的面色,已经透露出她说之事定是十分重要的。 “母亲能否将详细因由告知泰姬。”她要知道为什么? “神望家中每代一位男孩,代代单传。虽然说天生知国命运的神力,可是那也是用沉重的代价换得的。”若臣母亲停了一下,在思量如何继续说下面的。 “母亲即说便是,泰姬定会尽力保护若臣的。” “因为此神力是用寿命换来的,用得越多,消耗掉的寿命便越多。以往这事不能与尊主说,因为即为臣子便要为国家效命,也是不能推脱的责任。神望家中男子没有活过四十的,年纪轻轻便都离开了人世,微臣不希望若臣也有这般命运。”话虽不多,却令泰姬心慌胆战。 “母亲放心,泰姬记下了,定会约束若臣,泰姬还想与若臣白头到老呢。”的确是这样想的,如果回不去,她的确想好好呵护若臣,虽然若臣现在年少,但那楚楚动人的面貌,日后也定当是美人一个,况且若臣心思慎密,头脑聪明,定会是自己的心腹,得力帮手。除去这些,泰姬心里也清楚,自己对若臣的感觉与其他人是不一样的。若臣在自己心中的地位远远高于其他妃子。 “微臣谢过上尊。”说着便要去拜谢泰姬。泰姬赶紧拦起。“母亲若是不嫌泰姬来历不明,就将泰姬当做自己的孩子,莫要再行如此大礼了。”这话说的多贴心啊,听得若臣母亲心中暖意横流。“上尊,哪里话,微臣想高攀还来不及,怎么嫌弃?”都是官场上打混的人,这等话说上几句还不是难事。 “那孩儿正式给母亲请安。”泰姬说完便中规中矩的给若臣母亲行了一个大礼。起身时看到若臣母亲那受宠若惊的表情,还有一双感动的红色眼眶,泰姬伸手拭去母亲脸上的泪水,母女二人这下便是交心了。 “若臣,上尊待你可好?”做父亲的哪有不担心孩子的呢。 “很好,父亲放请心。”单凭她能跪拜你们,就说明她将儿子放在心上。 “找为父有何事?”不可能单单带上尊回来看望他们的,儿子的性子做父亲最知道了。 “朝中出大事了,莫贞失踪了,想请父亲替卜上一卦。”能不能顺利过此一劫,就看父亲这卦相了。 “好。”兰青拿出八卦罗盘。“莫贞的生辰八字。”若臣将之前在书中记下的莫贞的生辰八字交到父亲手上。兰青双眸深闭,眉头紧锁,口中默默叨念着,半晌才睁开双眼,若臣体贴的拿出娟帕替父亲拭去额头的细汗。 “上尊这次又得一位佳人。”这话在明白不过,也就是说一定会迎化此事了。若臣悬着的心放下。“谢谢父亲。父亲的脸色很差,是不是太累了?”若臣抚着兰青侧躺在供休息的榻上,守在父亲身边。 “若臣,你是为父唯一的孩子,以后你莫要像为父这般,家族中的神力不能欲取欲求,无止无境。切记。”真是累了,只是批这样的卦竟然不累成这样,真是老了吗?才三十出头的人啊!正值人生盛年啊!! “孩儿记下了,父亲,您歇一会吧。”若臣轻拭父亲的细汗,心中酸痛。 用过午膳,泰姬提议大家一起合个影。众人不解,只能任凭泰姬摆弄,在花鸟丛生的林荫处,泰姬将相机架好,对好焦距,“大家一会看着这个地方微笑就行了。”调制好时间,自己立刻来到若臣的身边,挽着若臣的手臂,将脸贴上,映上一个甜蜜的微笑。闪光灯闪过,不适应的内位将眼睛紧闭,睁开眼睛时,泰姬正拿着相片甩动。 虽然图相很小,但是很清楚,里面的四个人笑得很开心,最开心的便是泰姬,甜蜜的娇俏模样,真是美丽动人。 第二十章 生辰事端 回程的路上,若臣与泰姬心里都怀揣着各自的心事,偶尔相视一笑,便觉得心中爱意满满。“泰姬,谢谢你为我做的。”若臣将头贴在泰姬的怀里,偶尔撒撒娇也是很好的。 “谢什么,我还要谢谢父亲母亲,将你交给我,让我得到如此的美人。”泰姬觉得自己已经变得越来越贫了,开始油腔滑调了。但是吻上佳人的感觉却是真实的,温情的,使她迷恋的。 靠在泰姬怀里低喘的若臣,红着一张小脸,眼睛也闪着让人迷醉的光。“我有事与圣太傅商讨,先送我去圣太傅那里。”大家都有要做的事,时间在此刻还是比较紧张的。 “好。”听话的小孩子还是比较讨人喜欢的,泰姬想起第一次见面的情形,那时若臣脸上的敌意充斥了周围的气息,现在的若臣温顺可人,让泰姬心喜。“在床榻上放着我准备给初草的生辰礼物。”若臣在离开之前告诉泰姬,他对任何妃子都没有敌意,相反的他会包容每一个人。 “若臣最好了。”泰姬心里自是高兴,若臣没有吃醋生气还准备了礼物,这让她很欣喜。自己要送什么礼物给初草好呢?想起自己来的时候曾装了一本画集,里面图片千百种,有一些初草一定没见过,他会喜欢的。那是当然了,现代的东西他们这些古人怎么会看过呢? “五儿,本尊来给你庆生了。”之前并未事先通知初草,想给初草一个惊喜,也证明自己说话算话,不打诓语。“五儿。”进到初草寝宫,只见侍婢,未见初草人影。“人呢?”泰姬问陪嫁过来的小厮,他未在初草身边,难道初草是一个人出去的吗? “回上尊话,五少爷被主母带走有一个时辰了。”小厮口中的主母便是初草的母亲初江,她将初草带走定未安好心,她等劣迹本尊还未追究,你先找上门来了,好,就让我会会你这个母老虎。 “去什么地方了?”泰姬的脸平素没有什么表情,这扳起来还真有那么点威严。 “应该在后园里。”主母未叫他跟随,他一个小厮哪里敢造次,下人嘛,只要听话就行了,虽然他心里担心五少爷,可也只是微薄之力,如今见到上尊如此关心少爷,也壮起胆子讲了实情。“带路。”泰姬的声音就像可以划破防弹玻璃的金钢石一样有力度。 “是。”小厮弯腰走在前方,泰姬就觉得路怎么会那么长,去个妃子的后花园还要走这么久的路。小厮在一木桥旁停了下来,已经可以清楚的见到前方的人了,初草跪在石子路上,低着头,还在不住的抽泣,可恶!!!泰姬已经火冒三丈高,再看看那个五大三粗的女人,还用她那肥腻腻的手点着五儿的额头。 “上尊,是否通传?”立夏看到泰姬越来越难看的脸,心想,老东西,这回有你受的。 “不用。”泰姬摇步上前。“哟~~~这不是初大人吗?”泰姬似笑非笑的脸让人猜不到她心里真实的想法。 “微臣不知上尊前来,还请上尊恕罪,上尊万福。”说着便跪下身,行了一个大礼。 死胖子,你虽然是初草的母亲,可你这样的母亲也太不够格了,跪死你!!! “五儿给上尊请安,上尊万福。”初草就势也拜了一拜。泰姬将初草扶起。“五儿呀,本尊不是说过吗,不让你跪的,要是伤了胎儿就不好了……”这话说完,初草,初江,立夏等人全都瞪大双眼望着泰姬,有惊讶的,有不解的,不疑惑的,泰姬的眼中平荡荡,没有一点波澜,反倒让她们等人觉得自己被蒙在鼓里,是最后一个知情人一样。“上尊,臣妾~~~”初草是想辩解,这怀有尊子之事何其大,竟能拿它开玩笑。 “五儿,腿疼吗?”泰姬关心着问道。 “不疼。”初草红着脸,这么多人都看着呢,用那种关怀的眼睛看着自己,虽然觉得心里暖暖的,可还是很难为情。“怎么能不疼呢?这细皮嫩肉的,不比初大人皮糟肉厚,跪坏了本尊可是要心疼的。。。”明着暗着我就讽刺你几句了,你那猪肝色的脸也得给我受着。 “上尊,家母还跪着呢。”初草看着母亲额头上斗大的汗珠都冒了出来,定是相当难过,想为母亲讨个人情。 泰姬看看初草,傻瓜蛋,我是在为你出气呢,心下叹了口气。“五儿不说,本尊倒忘了,初大人快起吧。”泰姬瞄了一眼初江,刚好与初江的眼睛对上,两道目光像闪电一样,咔咔炸了开来。 “谢上尊。”小丫头,都欺负到老娘头上来的了,看日后怎么收拾你。 “初大人是来看望五儿吗?”泰姬拉着初草的手一直未放下,让初草好像有了坚实的后盾一般,心里踏实许多。 “是啊,初草从未离开过微臣身边,为母的思念儿子,过来探望一下,刚好今天又是初草的生辰,想给儿子庆生。”初江答得流利,那表情还装得像个慈母一般,看了就让人恶心。 “这样啊!初大人的庆生方式还真是特别!”泰姬若有所指。 “上尊何出此言?”一时还未转过神来,初江便问了出去。 “初大人的庆生方式便上初草跪在石子路上,原来初大人家里的庆生方式是这般,本尊记下了。”泰姬的话不温不火,看不出一丝怒气,完全像说家常话一样随意。 “上尊,微臣~~~”初江刚想为自己狡辩。“待初大人五十大寿时,定招朝中众臣,共为初大人庆生。”泰姬这回眼里可是含着笑说的。 想推脱,却又觉得不妥,不推可又……正思量着。“初大人,本尊说的话定守信,初大人放心。”这回你想推也推不掉了,死胖子。泰姬心里偷着乐,给立夏一个眼神。 “初大人,还不谢过上尊。”立夏提醒着初江,此时你不应也得应了。 “微臣谢过上尊。”猪肝色的脸现下更黑了,恨,那叫一个恨。 “初大人,五儿现在身子不便,就连本尊都不舍得让他跪。”泰姬的脸变得还真够快的,下的圈套既然你已经钻进来了,就没有继续的必要了,想收拾你也得一步步来。“要是五儿与胎儿有个三长两短,初大人可是要吃不了兜着走的~~~”恐吓,绝对是恐吓!但谁也不知道初草是否有怀身孕啊。 “微臣谨记上尊教诲。”这个梁子算是结下了。“初大人还有他事?”逐客令这便下了。 “微臣无事,这下便告退了。”小丫头,有你好看的。“娘回府了,记得娘说的话,不得惹上尊生气,好生侍候。”这两句虽然听着像是当娘的说的,但是泰姬怎么听怎么不顺耳,话里有话,待一会问问初草便知。 “五儿,腿疼吗?”回到房中,泰姬便撩起衣摆,将贴身的长裤挽起,一片淤青,有的地方已经渗出血丝了。“立夏,传太医。”都这样了,真是恨心的娘啊。 “上尊,五儿不能再侍候上尊了。”说着便泪水连连,咬着下唇的模样真是动人,连哭都哭的这么可爱,怎么叫我不动心。重婚罪,恋童癖,随便加什么就加什么吧,反正在这里也没有上法院告我。 “五儿,怎么说这样的话呢?出什么事了?”话出有因,定是那母老虎为难初草了。 “上尊,太医来了。”每个妃子的宫里都有一名太医,以防有何不测时耽误了最佳治疗时间。 “给玉妃看看腿。”虽然不是什么大伤,可是跪那么硬的地方,一定疼死了,泰姬自己也是个半吊子医生,没有牌照也无法行医啊,就算她想替初草治疗也没有药品,让立夏回后宫去取,浪费的时间更多。 那老太医为初草清理了伤口,又抹上药膏包扎好。“并无大碍,请上尊,玉妃宽心。每天老臣都会过来换药的,两三日便可痊愈。” “有劳了。”泰姬客气的话还是能说出来的。“立夏,送太医回去休息。” “五儿,躺着不动,有事吩咐他们去做便好。”泰姬坐在初草的身边,一天的好心情都被初江破坏了,真是堵挺。 “上尊,您还记得五儿生辰,来为五儿庆生,五儿心里高兴。”说着又红了眼眶,想起家母说的话,心中更是难过。“五儿,先不想其它的事,今天五儿生辰,五儿要开开心心的,知道吗?”泰姬哄着初草,泪美人虽然很好看,可也让人心疼啊。 “五儿遵命。”过了今日再说那此不愉快的事,突然想起什么来。“上尊,五儿并未怀有身孕,这话要是传出去了,可是大罪。这可如何是好?”初草急了,怎么能拿这样开玩笑呢? “五儿,你那小厮叫什么名字?”泰姬不急,只是圆个谎嘛,在这个朝代,没有录音作为证据,谁能证明我说过那样的话。初大人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事后若她四处宣扬说初草已经怀有身孕了,借此来抬高自己的位置,刚好还给了我一个理由。 “岩儿。”不知道泰姬为何问这个。 “岩儿,立夏你们全都进来。”泰姬向门外唤道。今天在场院的人除了初江以后,剩下的都在这里了。“你们今天谁听到本尊说五儿怀有身孕了?”泰姬扬脸轻笑着问,目光扫向每一一个人。还是立夏反应最快。“奴婢离得远,未听见上尊与初大人的对话。”很好,这个回答让泰姬很满意,泰姬点了点头。其他人见状均异口同声说:“奴婢离得远,未听过此话。” “好了,你们都下去吧。”泰姬转过脸来朝初草眨了眨眼,意思你看都解决了吧,有什么好担心的。泰姬知道大家不会轻易将此事说出,这可是杀头的大罪,后果严重,都会慎重的. “这样不妥。”初草还是担心,如果娘四处去说,他又未怀有身孕,这脸往哪放啊?“五儿放心,有事本尊顶着就是。”宠溺的抚了抚初草的俏脸。“五儿,这个是若臣送你的礼物。”拿出若臣包好的盒子,交到初草手上。泰姬没有打开过,这是最基本的礼貌,所以她也想知道若臣会送什么东西给初草,一双眼直盯盯的望着。初草倒是顺了泰姬的心意,拆开盒子,里面放有书籍一册。初草翻开,眼睛都笑弯了。 “是什么书?”从明天开始我就要学识字,这是泰姬那时心里想的。 “是乐谱啊!这书册是田光与桑邦毕生所著,据说已经失传于世间了,怎么会?”看着出初草看高兴,也很兴奋。“五儿定要好好谢谢尊妃,这等大礼,五儿受宠若惊。” “五儿喜欢就行,这是本尊送于五儿的。”泰姬又拿出她带来的画集,交到初草手上。初草打开,哇!彩色的~~~“真漂亮!还带有颜色。”这在古时就是珍宝级别的东西了。 “喜欢吗?这里有人物,动物,风景,还有一些其它的。五儿可以雕刻这上面的事物啊。”泰姬看到初草那欢喜的模样,心中便高兴,早知道自己多带些东西来多好。 “喜欢,五儿谢过上尊。”初草活十八年,这一天是他一生中最快乐的一天了。虽然以后的日子也很快乐,但是被人关心爱护重视,这一天总是最难忘的。 (因工作关系,不能固定上传时间,漏漏抱歉了~~~) 第二一章 莫贞归来 “上尊,圣太傅有事与上尊相讨,请上尊速回。”立夏在门外禀报。 “知道了,稍等片刻。”泰姬起身,初草听到立夏的声音也起身,服侍泰姬沐浴梳洗。“上尊,您真美。”初草见过的国中女人,多数都五大三粗如娘亲一般,而像泰姬这般纤瘦秀美的却是少之又少。 “哪也比不上五儿美呀,五儿笑时最美。”泰姬勾住初草的尖下巴,临出门前偷了个香吻。 “臣妾恭送上尊。”初草娇笑着拂了拂身,目送泰姬离开。转身后的愁容无人能见。 “立夏,听圣太傅说过什么没有?”看大家的表情严肃,应该不是什么好事。 “是关于联姻的事,莫贞太子回来了。”立夏回话,但那眼里的神情说明了什么,绝对不是好事,最近讨厌的事怎么这么多啊! “哟,本王的王妃回来了。”莫贞身着青紫华缎,头顶蓝宝石华冠,已经穿回本国的服饰,这个样子还挺帅的,只是那眼神已经变了,变得让泰姬感觉后背发凉,头皮发炸。 “莫贞太子何出此言,应该说尊主回来才对。”泰姬也笑着迎向莫贞,同时纠正莫贞的说。 “桑镜的上尊没听清本王的话吗?”莫贞加重语气,重复了一遍。没错,他说的是本王,他在这短短两天时间竟然接掌了襄甲国吗?“大家可以让我们单独谈谈吗?”泰姬转脸向众人说道。 “是。”圣太傅应声,转身先出去了。立夏等人也随着到门外守候了。 “你为什么要突然消失?”泰姬大方的坐了下来,站着说话多累。“你这样说会让我误以为你是在担心我。”莫贞在众人离开也收起了脸上一惯的笑,一张阴沉的脸让泰姬觉得不舒服,还是比较喜欢看他玩世不恭的样子。 “为什么要突然消失?”泰姬耐着性子又问了一遍。“因为伤心。”莫贞脸上的表情的确是受了打击,而那受伤的神情却又无比悲痛。 “只因为我为若臣争了几句?”我还没说什么严重的话呢,你就负气出走,日后你这般绝对会是个大麻烦。 “你从未如此温情的看过我……”这才是他难过的原因,莫贞一副受伤的模样,任人看了都不忍再多说几句不中听的话给他。 “我们相识时间太短,彼此甚至还不了解,让我如何温情待你?”泰姬面向莫贞,大家都是有身份的成年人,说话应该讲些道理的。 “可你却如此的待他不是吗?”那眼神错不了,的确是爱恋的眼神,看以泰姬温暖的对其他的人,他就觉得心里不舒服,在他的字典里他的爱人只能仰望他一个人。 “没错,我喜欢那孩子,但是只要你们不给我添麻烦,我也同样会喜欢你们。”泰姬用的是你们,所指的就应该是侧妃,把我也归到侧妃里,未免太小看我了,即使我如此的喜欢你也不行。还用了麻烦两字,意思是我现在做的事对你来讲是麻烦吗?真会说话的小女人。 “你已经昭告于天下,将于我襄甲联姻,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了吧,怎么做才好呢?”将这个烫手的山芋交到泰姬手上,大家地位相等,如此联姻的确是不一件好解决得恰当的事。 “两国联姻自古就有,你依然是襄甲的国王,我仍做我的上尊,互不干涉,只存在于一纸虚幻,一张昭告天下的谎言罢了。”既然大家互不相让,夫妻之名只能存在于形势上了,其它的只能日后再说。 “这便是你想出最好的办法了?”的确,大家都是骄傲的人,谁又心甘情愿居于人下呢?自己当初出走,便也是因为不想与他个分享。 “不然能怎样?这是最合适的方法。”泰姬可不想去做他的王后,这个地方自己还没熟悉呢,好玩的地方还没有去过呢,她是绝对不会离开的。 “好,形势上的王妃,仪式将会举行,让众国都来羡慕我们的婚礼吧。”莫贞嘴角扯出一个笑,拉过泰姬狠狠的吻上那张让他即爱又恨的唇。 等莫贞在泰姬的唇上泄够了气,才松开。“合作愉快。”泰姬向莫贞伸出手。有那一瞬间泰姬也是被迷惑的,但是她更多的体会到了莫贞的愤恨与无奈,没办法,谁让你我的位置相当呢,两个人之间一旦没有了依附感,那么这种关系便变成了可有可无的,只有等一方先依附过来才能结束这种让人生厌的关系。 “合作愉快,桑镜是一个很不错的国家,你会将它治理得很好的,我坚信。”莫贞说完便开门离去了。 “上尊,还好吗?”看到泰姬脸色不大好,白风问着。 “没事,圣太傅,与襄甲的联姻准备得怎么样了?”泰姬抚了一下头,最讨厌一大群人凑在一起,乱哄哄的,都讲一些虚伪的话,言不由衷的,令人厌恶的。 “已经准备好了,就请上尊休息好就行,一切都交给老臣去办。” “圣太傅,找人盯着初江,她最近不大老实。”她去找初草绝对不是思念初草才去的,一定还有其他的原因,并且从初草的眼神里察觉到一些,虽然那神情一闪而过,但细心的泰姬也已经发觉了,只耐于是初草的生辰,不想破坏初草的好心情罢了。 “老臣知道了。”这些家伙,立了新尊主便想要谋反了不成?垃圾还是早些清理的好,以免污染了其他的人。 泰姬皱了皱眉。“立夏,你们四人中谁去保护玉妃最为合适。”总有不好的预感,初草那里会先发生事情。“回上尊,奴婢四人谁去都无防,只是如果少一个人,您的安危……”立夏她们四个直属于泰姬,泰姬的命比他们自己的命还重要。 “放心好了,还有三人就够了,莫贞也不会让我出事的,毕竟自己的妃子在成亲前让人刺杀了,这样传出去也不好听。”泰姬心里有谱,现在的自己却是最安全的。 “奴婢知道了,立冬行事小心谨慎,轻功最好,就让她去玉妃那里。”立夏不是四人中年纪最大的,但却是四人中最有发言权的。她们四人的身世会找一章来讲,现在不多罗嗦了。 “可以。”泰姬应声后,立夏等人便退了出去。 莫贞也是一个骄傲的人,不想放下身段也是情有可原。那么那天为什么又要将自己夺了去,冒那么大的危险,就是为了找自己缠绵吗?他那时说的话难道是骗自己的吗?如今这般结局才是最好的吧…… 中午还小憩片刻,总觉得头晕沉沉,自己应该未有什么不适,可能是最近睡的少了。以前睡的也不多啊,还要打几份工,也没这么累过,体力与脑力上的差距就是这个吧,体力累了休息一下便好了,而伤神的事总会萦绕在思绪间,挥之不去。 “若臣,若臣!”唤了两声,都没见若臣的身影,去哪了呢?泰姬低着头,披上外衫,拉开门,正撞上要进来的若臣。“若臣你去哪了?”迎进若臣,见若臣脸色不好。“你不舒服?”拉过若臣的手,脉相平稳,只是心跳有些快。“穿上衣服,快随我来。”若臣有些慌张,脸色难看得很。“出什么事了?”如果不出事,若臣的脸不会这般难看,而且而焦急。 “快随我来吧。一会到太尊那里千万别还嘴!知道了?”若臣拉着泰姬便出了后宫,在麒麟车里泰姬又问。“出了什么事?” “莫贞到太尊那里去了,说了一些话,太尊好像很生气,一会你可千万别在惹太尊生气了,国中现下不能少了太尊,你的椅子还没有坐稳,没有太尊的支持不行。”若臣的话句句如针芒一样,刺在泰姬的心里。“详情现下还不知,到了见机行事吧。” “泰姬拜见太尊,太尊金安。”泰姬与若臣双双跪在太尊脚下,见太尊面带怒容,两人都不知怒由何生? “泰姬知错吗?”太尊威声阵阵对着她们两人,一边的莫贞却在眼中闪着讥笑。 “泰姬不知?请太尊明示。”什么嘛,来了就问罪,还不让我起来,早知道我也做一个‘小燕子’的‘跪的容易’戴在腿上。 “国之法则之二是什么?”太尊的一副扑克牌脸还真是吓人啊!与严厉班主任的面容一模一样。 “继位后须先旦下子嗣。”这跟我要挨跪有什么关系?抬眼望着莫贞,奸笑!一定是你这个家伙在捣鬼,好!就让我们好好玩玩~~~ “那你为何说成亲后要与莫贞分开住?”太尊严厉的说道。 哈哈!原来是这个问题啊!好说好说。“泰姬未说要与莫贞分开住啊!这怎么可能呢?桑镜与襄甲联姻,泰姬与莫贞都是众人仰望之者,怎么拿此事视为儿戏呢?再说莫贞王样貌英俊,多少女子仰慕,泰姬有幸得莫贞王垂青,愿于泰姬结百年之好,泰姬又怎么会有那样的想法呢?您说对吗?”呀~~~这样麻麻的话都能当着众人讲出来,泰姬这脸皮也真是练的差不多了够厚了。将目光扫向莫贞,挑了一下眉,怎样?上有政策,下有对策。你下的什么套?我都能跳出来!!吼吼!! 未等太尊开口,莫贞也起身,恭敬的站起。“这般说来,是莫贞误会泰姬的意思了,既然泰姬都这般说了,莫贞便没有任何怨言了。”小妮子,咱们有得一拼。 “误会消除了就好,莫贞,本尊命人给你另选处别苑,可好?”太尊老婆婆满泪的欢喜,点型的重男轻女,悲呀~~~我!泰姬在心中长呼。 “太尊,莫贞就住之前的宫殿就行,莫贞住得习惯了,换了地方不适应。况且莫贞也不想浪费财力,人力。”瞧瞧!!真TMD会说,把太尊婆婆哄得乐呵呵的,婆婆,千万别上这小子的当啊! “此事就这样定了,莫贞日后还住在原处,但名字得改改,就改为‘贞王殿’。”太尊说完起身,看了一眼仍旧跪在地上的泰姬与若臣。“你们都回去休息吧,明日两国联姻,早早休息的好。”说完还摇了摇头才离开。 那是什么意思?为何要摇头?看看若臣,若臣一脸的无奈。 *************************************** 故事从第十八章开始就告别流水文了,其实漏漏自己也觉得惭愧的,光是叙述泰姬与几位美人的缠绵就浪费掉不少笔墨,但如果不说,日后突然出现个妃子,会觉得不清不楚的,漏漏才疏学浅的,汗颜中~~~ (漏漏最近也是一脸的无奈,想告别现在的工作,换个新环境,不知道自己除了目前的工作还会做什么?人生迷茫中~~~) 第二二章 三妃(上) 泰姬看看若臣,若臣也同样的一脸无奈,只好笑笑。我的天老娘啊!腿都麻了,怎么起来嘛?看看周围,除了白风,就只有莫贞,总不能让白老伯伯扶自己吧,若臣也一定是跪的腿发酸了,将脸转向莫贞,挤出一个讨好的笑,求人嘛,低下头又何防,什么是原则?原则就是在自己无力时,完全被丢在脑后的东西,在不知敌我的情况下,保住自己才最为重要,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莫贞,我腿酸了,扶我起来~~~”这句话说得软绵绵,任男人听了都会心疼的,何况莫贞本就对泰姬有好感,更何况白风还在场,所以,莫贞作个顺水推舟,急忙又小心的将泰姬扶了起来。“若臣,拉住我的手。”泰姬在起身后,将手递给若臣。 “臣妾起得来。”若臣很要志气的自己从地上起来,不能在这个地方输给对方,绝不。“若臣~~~跪坏了心疼的可以本尊!”我就气死你,怎样?你的位置就是比不上若臣,你能奈我何?“若臣,来,我扶着你。”泰姬这话一出口,莫贞的确有一瞬间脸都气绿了,随后立刻换上了欢快的表情。 “尊妃,以后就是一家人了,还是由莫贞扶着你吧。”莫贞这话,挑衅,绝对是挑衅。 “若臣不敢有劳襄甲王,若臣自己可以走。”若臣礼貌的回了莫贞的话,两人私下较量起来。 地位这会比若高,若臣不得不让你三分,但是目前的状况你也看到了,若臣是比你受宠,你想压在若臣头上那是不可能的,还有你这个家伙竟然到太尊这里打小报告,这个梁子,算是结大了。有你好瞧的,回去翻翻自己带的东西,睡死你。泰姬心里恨恨的想,莫贞只是一味笑,好似一切与他无关一样。 很好,就是这种眼神,要的就是这种带刺的玫瑰,不扎手,那还有什么意思?莫贞心里这个笑啊!!木偶乖宝宝一抓一大把,你这种才叫稀有品种。 “上尊,这个时辰刚好该用晚膳了,可愿与莫贞一同?”哼哼,小妮子,你越不愿意看我,我让你不得不看我,怎样? “自是应当。”泰姬满脸扬笑,笑得好生媚,一刹那莫贞几乎被迷惑住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这小妮子还挺聪明,知道利用自己的优点。“若臣,共同前去吧。”泰姬拉着若臣的手就未松开,这时候两个并在同一个战线,人多力量大。 “好。”若臣平静的脸上,看不出一丝情绪。这孩子的脸比变脸的速度还快啊,不温不火,哼哼!这桑镜内真是人才济济。 白风瞄着这三人,虽说是上尊的内院之事,这般看下去,应该不会安静得了,只看这一位尊妃,一位王妃就有得一拼。再加上后院那几位侧妃,有几个是省油的灯,不说别人,辛家那四位公子就够让人头疼了。据听说几两日竟然暗闯了禁室,还拿走了禁室里的东西,只奈没有真凭实据,无法定他们的罪,唉~~~ “上尊,老臣这就去准备晚宴,您与襄甲王好好聊聊。”这气氛,不易多呆。 “圣太傅,准备好了,送到本尊后宫便可。”在我的地盘上款待你,你就像毡板上的肉块,任我切。去你那里,我不舒服,若臣也不会舒服。 “老臣遵命。”这情况早走为妙,白风领了命便先离开了。 “莫贞,与我们一同走?”本应该加上‘可好?’两字,我就不说,反正也没有外人,我就不礼貌了,怎样? “若上尊与尊妃不嫌,莫贞就一同前往。”我可不与你个小妮子一般见识,我可是堂堂风度翩翩的襄甲国王。 “莫贞哪里话,请。”哼哼!此战告一段落,晚膳时我们再切磋下一回合。 三人坐在泰姬的麒麟车里,这个气氛真叫一个尴尬。莫贞满眼含笑望着泰姬,泰姬眯着一双眼睛,不知脑中在想些什么,若臣则是一张素脸,没有一丝情绪。时间就这样在三人的沉默中流走,这种乘车经历,我想也确是难得,明明两个都是与自己有着牵扯不断关系的人,但是对待的态度中差距却如此大,那个被忽视的不但不气,还一副兴趣大增的架势。都是不缺吃少喝的人,闲着无事,便自己惹些事来消磨时间。 “奴婢参见炎妃。”立夏等人的声音在车外响起,一听便知是守炎来了,这下可真是热闹了。“臣妾参见上尊,尊妃,襄甲王。”守炎作势就给三位拂了拂身子,请了安。 “炎妃请起。”泰姬抬了手,看到守炎气色不错,眉宇间也未有愁苦,便得知守圭身体已经渐好。“圭儿身子可好些了吗?”泰姬问道。 “托您鸿福,圭儿身子已经好多了,本来圭儿也要来的,臣妾觉得不妥才拦了下来。”守炎因有旁人在场,有礼得多,这也是守炎第一次说这么长的一串话给泰姬听。 “他日本尊无事便去探望圭儿,圭儿身子初愈,还需静养。有什么需要便同若臣讲,若臣会帮你们的。”泰姬这话也是说给若臣听的,因为之前未将此事告知若臣知道,虽然她肯定若臣已经知道了,但是想让若臣宽心,还需从自己口中述出才行。 “谢过上尊,尊妃。”守炎又拂了拂身。 “炎妃哪里话,都是自家人,此话便见外了。”若臣还是一视同仁的,他既然能替初草准备生辰礼物,接受一个病患又有何防? “大家都不要客气来客气去的,都是一家人嘛。”这要客气到什么时候?泰姬急了,阻止。“上茶。”泰姬拿出主母的威仪来,命令。 不肖一刻命由奴婢端上来茶点。“莫贞请用。”泰姬还是先让了莫贞,怎么说人家也是邻国的的国王。 “谢了。”莫贞看了半天的热闹,总算是耳根安静下来,在朝中这些繁文缛节真是令人不快,又改不得,真是罗嗦得够呛。 “炎妃既然来了,用过晚膳再回吧?”这话出自若臣的口中,都是侍奉一个妻主的,多勾通一下也是有好处的,何况这个守炎也是传奇一样的人物,据说他江湖阅历丰富,武功了得,对若臣来讲,也是十分羡慕的。想自己一生只能困在宫中,没有任何自由可谈。悲矣~~~ “臣妾恭敬不如从命。”守炎留下的目的却是为得了解些莫贞,都是习武之人,虽称上不敌手,但是高傲的心却放不下,暗自较量。 “那好,能否让炎妃舞上一套剑法?”还记得初次看到守炎舞剑,真是英姿飒爽,身形飘逸,落落尘尘,好生俊美。 “那臣妾便献丑了。”守炎走到院落中,随手折下一柳枝,拈在手中,手腕翻转,那柳枝便化作利剑,在园中嗖嗖作响。守炎只舞了一套‘盈落飘絮指’剑法,看得泰姬眼花缭乱,哎,古人真好,竟然能如此出神入化般舞剑,莫贞的眼中也生起一丝欣喜之色,桑镜男子中竟有如此身手之人,真属不易,此刻便对守炎另眼相看了。 “院中折柳舞长秀,莫知佳人泛两舟。旦看残阳无落处,只因炎炎飘絮拂。”泰姬一高兴又念起皱巴巴的拙诗。 “谢上尊赠诗。”守炎心中记下了。“不知诗名为何?”总得有个名字吧。 “就叫《吾炎拂柳》。”泰姬大言不惭,反正是自己的妃子,用我的有什么不可嘞。。。 “启禀上尊,晚膳准备好了,端来殿内吗?”立夏还真是尽职得紧,连用餐的地方都询问得当。“送到后园凉亭。”这时在外面用餐可是舒服得很,即凉快,还可以欣赏夜色。 (大家看完了给点见意啦~~~) 第二三章 三妃(下) 对着一桌子的美味佳肴,泰姬瞪瞪眼,不过是与三个妃子吃顿晚餐嘛,有必要弄几十个盘子吗?真是浪费,见到白风一定要与他说这件事,浪费是一件多么可耻的事情啊!想她活着二十年,什么时候这般奢侈过?虽然自己掉在福坑里了,但她并不希望这样。僵僵脸,从牙缝里挤出内个字。“大家用晚膳吧。”众人一惊,前一刻还乐呵呵的,这下脸僵得如石板一样,这女人还真是难琢磨。 “泰姬尝尝这个,这个是用幼麒麟之心烹调的,味道不错。”说话的是莫贞,一副我不入地狱谁入狱的凛然模样,也只有他话比其他两个妃子多。 “莫贞不用客气,莫贞现在是客,应是本尊招待莫贞用膳才是。”泰姬用力扬起一个嘴角,客气着回道。 “泰姬哪里话,都是一家人嘛。”唉~~~这个小妮子竟然也有那种硬生生扯出笑面的本事,变得还真快啊。 这饭吃得还真是有些噎挺,守炎倒是不拘小节,察言观色中也不忘品尝美食,虽然家母在朝中位高权重,但他打小便与师傅行走江湖,风餐露宿,很少能这般平静的用餐。另外一方面守炎也想探探莫贞的底,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只有若臣最为安静,生活阅历自是比不上旁边两位哥哥多,但是论心计他也不输给任何人,守炎是个侧妃,是替弟弟嫁进来的,心野得很,不会拘守繁琐礼节甚久,但他为了弟弟也会暂时的忍气吞声,这人此时不是令他头疼的人。现下摸不清的便是莫贞心里的想法,莫贞本是一国之君,却愿在桑镜停留,他的目的是什么呢? “泰姬早点休息,莫贞这下便先告辞了。”吃饱喝足,美人赏够,况且时辰不早了,还得给美人准备一份成亲的大礼。莫贞离去以后,守炎才收回眼。“守炎应该有事来找本尊吧?”不然不会在这个时候来的。 “上尊,守炎确实有话向上尊请教。”守炎望了一眼若臣。“守炎旦说无防,好多事还要若臣相助呢。”泰姬知道守炎的意思,但是她不想避开若臣,同是妃子,但她就是不想。 “守炎是为圭儿的事来的。”守炎顿了一下。“守炎终日不安,关于圭儿,还请上尊明示。”守炎的眼里流露出的担心之情真真切切,令泰姬不忍拒绝。 “圭儿是中毒了,慢性的,应该是有人蓄意这样做的。至于你母亲是否知道这事现在还不便得知,只是你家中为圭儿诊过病的医生定全是心中有数的。”这话说得如此明白,你再傻也应该能听得懂吧。泰姬也没有隐瞒任何她知道的,连她猜测的事都一并说了。 “谢上尊明示,守炎这下便告辞了。”守炎双拳紧握,眉头紧锁,额头青筋崩出,一双眼里全是愤恨的凶光。 “守炎,现在不是滋事的时候,圭儿已脱离危险,要从长记忆。”泰姬这话不是劝戒,而是命令。现在自己还没有能力替任何一个人出头解气,虽然守炎的本事不用自己出头,但万一落下一点把柄,被人抓在手里,她可不想自己的妃子有任何的闪失,眼下莫贞的事还未说清讲明,这个大麻烦不知要背多久呢。 “守炎知道了。”滋事他是不会,但是私下查查这些个庸医为何诊治不出圭儿是中毒,而非恶疾。报仇的事日后待圭儿身体痊愈再说也不迟,他也不急,就让那些家伙再吃上几天的粮食。 “炎妃,现下朝纲不稳,不久便会露出端倪,何不坐收渔翁之利呢?”若臣这话说得轻松,倒却是最有理的。 “守炎谢尊妃提点,守炎告辞。”守炎便由侍从们抬着轿离开了。 “若臣怎么知道朝中不久便会露出什么端倪?”自己也不是掉在福坑里,眼前的和平都是假像,事实众人心有如狼蝎,正虎视耽耽的望着自己,一旦露出小辫子,被人家抓住,不是至命的一击。泰姬拉过若臣靠坐在自己怀里,轻嗅着若臣的后颈。“我比你了解朝中之事,这自是理当如此吧。”若臣回眸给泰姬一个你说对吗的眼神。 “是啦,若臣最聪明了。”这孩子真可爱,竟然也会露出这样的眼神。泰姬拉着若臣的手。“若臣,桑镜很富有吗?”泰姬问这事的时候脸上明显的严肃下来。 “很富有,子民都安居乐业,泰姬为何如此问?”若臣记得自己与泰姬提过桑镜的国情,不知为何泰姬又如此严肃。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如此奢侈浪费。”泰姬怎么想便怎么说,这里又没有外人。 “尊者用餐一向如此奢侈。”原来是这个原因,若臣倒没觉得有何不妥,但他未多说,因为不了解泰姬以前的生活,还是少说才是上策。 “啊!不能节俭一些吗?能源是有限的,总有取之用尽的一天,那子孙后代可要如何生活?就像我们今日晚膳,只有四个人却好几十道菜,有的我们基本一筷子都未动,这不是浪费吗?”泰姬说了长长一通,听得若臣眼睛大大,对泰姬的认识又加强了一层,真是一个奇女子,一般的人不是只会贪图享受,荣华富贵吗?竟然有如此的远见,真是令他为之一震。 “这事要与圣太傅研讨一下,不能只过今朝,而无视后人。”泰姬深知能源应节俭的道理,所以即使在桑镜,她也未忘,不是想体现自己的与众不同,而是真真正正的为后人考虑。 “好,这事若臣也记下了,以后想吃什么便吩咐后厨做什么,其它的便不用再多做准备了。”这样你会开心吧,只要你开心就好了。 “好,希望其他妃子那里也如此。”自己现在不能要求所有人这样做,但是她希望她的妃子们可以支持自己,要节俭也得从自己与亲近的人先开始,这样才能起到一个带头作用,也可封人口舌。 “我会去办的,明日会很忙,早点休息吧。”自己也忙了一天,泡了澡舒舒服服的睡个觉才是上策。“好,我们泡个澡吧,解解乏。”泰姬拉着若臣回了自己的房内,与若臣一同沐浴还是第一次,也未见过若臣的身体到底是什么样子。是什么样的未成年人?泰姬心中还是打着鼓的,毕竟这在她的年代是属于异形,害怕看到令自己抓狂的身体。 “未成年之前还是不便共同沐浴,你先洗吧。”若臣好像猜到了泰姬的想法一样,回绝了泰姬的要求。 “也好。”反正一年呢,还有机会,现在不看也行,刚好可以让自己调整心态。 **** “炎哥哥,你回来了,见到上尊了吗?”看到哥哥面色不大好,便以为等了这么久未见到人呢,不然那面色怎会如此难看。 “见到了,与上尊一同用的晚膳,回来晚了,圭儿寂寞吗?用过晚膳了没?”守炎可是很宝贝这个弟弟,虽然家中还有兄弟姐妹若干,但同父所出的便只有这个弟弟,亲的不行。即使有召一日让他拿命去换弟弟的幸福他也心甘情愿。 “圭儿不寂寞,圭儿已经可以到园中漫步了。”守圭开心的一笑,外面空气如此的清新,树木花草散发出来的香味令他迷惑,这才感到活着真好。已经有很久没有出过门了,天天躺在床榻上,半死不死的,对生活都已经失去了希望了,若不是哥哥回来,他真觉得生活没有任何希望,茫茫然一片。 “圭儿不乖哦,现在身体尚未痊愈,要是再感染了风寒可如何是好?”未有责怪,只是心疼的说了弟弟几句。手抚上弟弟的额头,满眼的宠溺。 “圭儿知道错了,下次定由炎哥哥陪同才可。”圭儿一笑,眼如弯月,薄唇上扬,两个小小的酒涡挂在光滑的脸蛋上,更显娇俏,那模样好生迷人。 **** “上尊近日与谁在一起了?”莫贞冷着脸问着手下。 “回王话,上尊昨日与玉妃在一起,玉妃生辰上尊为他庆生,上尊还遇到了初江。”然后下人便将那时发生的事,原原本本毫无一点遗漏的叙述给莫贞知晓。还有泰姬与辛家四大公子吟诗作乐,观四大公子的手眼神力。襄甲还真是暗藏不露啊,竟然可以避过四大公子的耳目,得到如此多的信息。 “哦~~~我们也拜访一下初大人。”这个恶冠满宫的女人,要是单单在桑镜内作恶,他也不用理会,但她竟然勾结到自己的国内,要造反也要看看是谁的天下,瞎了她的一双狗眼。正愁没有合适的礼貌送给他的新娘,这下便解决了这一难事,为自己也为桑镜作了一件好事,除去一条臭鱼。 “是,王上。”下人得令后纵身出一屋外,今夜定将成为某人的不眠夜。 (漏漏感谢那些提见议的大大们,漏漏会努力的~~~) 第二四章 事变(一) 次日清晨,泰姬被外面的嘈杂声惊醒。“若臣!”第一反应便是叫若臣。“没事的,奴婢门已经准备好了,只等你起来给你梳妆打扮。今日可是桑镜与襄甲国初次联姻,定是空前绝后的排场。” “初次?”泰姬还有混沌中。 “是。”若臣只应了一声,便招呼侍婢们进来替泰姬沐浴更衣。 泰姬便像个芭比娃娃一样,便由一群人上上下下的为自己忙碌。脑中却在想,因为桑镜是女尊国,而襄甲国是男尊国,如果两国联姻,那么便是让两个攻攻,或者受受生活在一起,而且又不能旦下子嗣,这种感觉有点和同性相恋差不多少,虽然身体上还是有差距的,但是气氛却是奇奇怪怪的,所以一直被尊主与国王阻止。自己便是初次提出联姻的尊主,怪不得白风会在自己提出联姻的时候一副大为不解的模样。这下便想通了。 泰姬穿着金黄色的罗纹长裤与同色的轻纱薄衫,大红的外衫牢牢的罩住她那稍小娇小的身形。头上十几斤重的花冠往头一上戴,泰姬立马就觉得头如灌铅,脖如脆枝。这就叫一个难受。与自己迎娶若臣和侧妃时完全不一样,大家脸上偶尔闪过一丝,那用什么词来形容呢?不可思议的神情。那叫一个别扭。 还记得自己那时是打扮成英姿飒爽的英挺模样,现在却更多的加重了女人味。 “你们都出去吧。”终于穿戴整齐了,泰姬将屋里闲杂人都赶了出去。走近镜前,那里面高贵娇艳的人是自己吗?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美得无处藏~~~ “若臣,我好看吗?”看,多不知道红脸的话。 “好看,你一直都是最好看的。”若臣的眼底也掠过一丝惊艳,的确,今天的泰姬很美,美得让人窒息,若不自己未成年,不然可能会做出什么令人震惊的事来。稍侧了头,隐藏心里的想法。 “若臣~~~”轻声呼了若臣的名字,漫步向若臣走来。“今天的若臣也格外英俊洒脱。”这话也是劝戒若臣不必难过。“若臣~~~” 若臣被泰姬呼着名,将脸转过来与泰姬对视。可没想到迎自己的却是一张娇艳的红唇。 “若臣,我们一起出去吧。”泰姬的脸上还挂着笑,若臣知道是因为自己红了脸的原由。 “本王的妃子来了,真是惊艳啊!”莫贞诚心夸奖,今日的泰姬的确是艳惊四座,无人能比之。 “莫贞也好生俊朗。”泰姬回给莫贞一个优美绝纶的微笑。莫贞在某一瞬间窒息,任自己国内女子啊个也比之不起啊,我一定得把你留在身边。 两国联姻,自是请来两国的重臣,还有其它交好国的盟友,此时也正是一些胆大妄唯的人趁机造反的最佳时刻。 连太尊都出来参礼,可见这场联姻的意义有多重大了。泰姬只能保持在脸上漾着一个迷死人的微笑,其它的事交给他们去做吧,妈呀!我的脖子快要坚持不住了…… 泰姬只听到百花齐放,乐曲齐鸣的声音。然后是众人恭贺齐拜的场面。哈哈~~~真是壮观,但是我不想再看了,我受不了了,我宁可回去一天打三份零工,赚少得可怜的薪水,住在自己的廉价屋内,我小小的心脏受不了啦! 终于可以回去休息了,因为是在桑镜,所以她被领到‘贞王殿’。奴婢们退去以后,泰姬没管其它先将头上的重载拿了下来,青丝如瀑布般泄下,光如黑缎,还散发着阵阵花香。就在泰姬因脖子发酸而摇头晃脑的时候,刚好进门来的莫贞真切的看到这一幕,真是美的没话说。 “你累了吧?”那么重的东西顶在头上,又跪又拜的,不累才怪。“我给你揉捏一下。”莫贞上前将泰姬按在椅子上,修长的手指轻轻按压泰姬的脖子上。泰姬觉得脖子后面有股暖流正进入自己的体内,舒缓了脖子的酸疼。心中想,莫贞的手法没有若臣的好,但是莫贞却会武功,想必这就是所谓的内力解压法吧。 “好些了吗?”这么温柔的对自己说话,泰姬还真不大习惯,要不怎么都说人是贱皮子呢!你对他大吼大叫,一旦不吼不叫了,她还觉得不舒服。“好些了,谢谢。”泰姬僵着回了两句。 “桑镜的温泉可是天下闻名,本王大喜之日与王妃同浴,岂不是乐事一件。”说完莫贞抱起泰姬向后面走去。此刻泰姬才缓过神来,这个才是莫贞本性。 “你不能将帽子拿下来吗?”总是戴着帽子,不觉得不舒服吗?泰姬直直的望着莫贞。 莫贞还真是听话,泰姬说完便将帽子拿了下来,随手丢在衣服一旁。泰姬这才仔细的看清莫贞的额头是什么模样。好好的一个光滑的额头,多生出一只眼睛那是什么模样,反正就是怪怪的,这要是在我的时代,还不拉你去做生物解剖实验。“想什么呢?”这绝对不是想自己就对了,看那眼神,不知道思绪云游到哪了? “没事。”泰姬收回心神,泡个舒服的澡真好。 “那我们就出去吧,春宵一刻值千金。”唉,他也会这句话?泰姬乖乖的由莫贞抱了出去,反正自己也不愿意走。有人愿意当腿为什么不用呢? 莫贞的婚礼,得到的却是一个后宫佳丽无数的邻国尊主。是该自豪还是该自叹!漏:中间缺少的部分自行跳过吧。天快放明时莫贞才小睡了片刻。“主上。”门外的人轻声禀报。 “嗯。”莫贞应了声,轻轻的放攀在自己身上的胳膊放下,掖好被子。披上外衫才去开门。 院外。一身夜行打扮的男子,跪在门外。“起来回话。” “是,主上。” “萧朗,有何动静?”莫贞深锁着眉问。 “回主上。确如主上所料,他们想要借机谋返。”被唤作萧朗的人回道。 “果真等不及了,这么多年也难为他如此的尽心尽力替我打理襄甲,留他一副全尸,尽量留他活口。”莫贞顿了一顿,接着说:“他的家眷也要好生待着。”莫贞叹了一口气,如果你不是自己的亲弟弟,如果你不这么急,如果你不通外敌,我也许真想将襄甲交给你了,但一切都为时已晚。“桑镜有何动静?” “他们因为还忌讳桑镜太尊,并未有何动静。”萧朗回道。 “好,你先去吧。把那个肥货看好了,切莫饿瘦了。”说完莫贞便回房去敢。一道黑影便消失在夜色中。(漏漏啪啪写完就上传了,谢谢支持漏漏,给漏漏留言的大大们,鞠躬~~~) 第二五章 事变(二) “莫贞。”泰姬睁开眼睛未见莫贞,随口唤着,就像自己养的宠物一样,比如你给宠物起了一个球球的名字,你在找它的时候就要唤它球球,不论是什么语气,它都知道你是在唤它。人也是一样,莫贞听到泰姬庸懒的声音,扯了一个微笑。还好这个小妮子知道自己昨夜与谁缠绵了,这要是一早叫错了名字,他就亲手掐死她。 “醒了?”眼里尽是关怀的温情。 “我渴了~~~”懒得像一只猫一样,伸着腰,等着主人端来美味的食物一样,不劳而获。 “来杯青茶。”莫贞甘愿为她做奴为婢。 “谢谢。”渴死了!昨夜缠绵,对莫贞来讲是优美的呻吟声,可对泰姬来讲却是折磨她喉咙的罪魁祸首,最后泰姬觉得嗓子都有些哑了,可是身体的感觉让她停止不住娇声连连。 “今天你不上朝吗?”奇怪了一个尊主竟然不用去上朝,莫贞问道。 “一切有圣太傅与若臣,我只不过是个摆设。”自嘲一下,不过想想也的确如此,她来了以后,除了大把的花银子,又是庆典,又是成亲的,其他什么也没有做。 “原来你同我一样。”莫贞也笑着说道。[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襄甲现在由谁来掌管?让你如此放心,在桑镜一住便这些年。”泰姬当然想不明白,如果莫贞是国王,那他就找个其他的王孙贵族顶替自己就行了,他可以回国优哉游哉的当他的国王。 “是令弟莫柯在管理。”提到弟弟的时候,莫贞脸上的表情明显暗淡了下来。 泰姬也不是瞎子,看不出莫贞前后的变化。瞧这表情,跟死了谁差不多少。泰姬想的这句话,在她后来知道事实真相的时候,真想把那段时间的脑细胞挖扔了,如果自己不那么想,也许不会出现这句巧合。 “你什么时候回襄甲?”那换个话题好了。泰姬可是拉下脸来打破尴尬的。 “这么快就想赶我回去了?太尊说了,我喜欢住多久就住多久~~~”你奶奶的,那是什么表情?色眯眯的眼睛在看哪里?顺着莫贞的目光,低下头,原来自己只罩了一件薄衫,仔细一看,那还叫衫啊?明明就是引人犯错误时穿的纱。伸手就要拉被子盖住。 “别盖了,昨天看得很清楚了。”莫贞在泰姬耳边小声说着。红了,泰姬的脸马上就红了,亲爱的妈妈,爸爸,我真不愿做一个骂人的坏孩子,可是……这小子真TMD欠扁,明明是占了便宜还卖乖。泰姬扯出一个妩媚的笑容。“我要沐浴。”反正也看光了,索性就更大方些,自己腿发软不想走路,找个人抱还是不错的。有免费腿用,不用白不用。 “好。”莫贞借着泰姬伸过来的手,就势就将她抱在怀里,这个小妮子还真轻啊!应该好好给她补补,不然以后如何生得白白胖胖的孩子。 “喂,你想什么呢?”看到莫贞脸上的狐笑,就知道一定是在算计自己。 “你太瘦了,不好生养,从现在开始要养胖一些。”莫贞不掖不藏,大方的将话说出来。 “我才不要生孩子。”我这么年轻,生什么孩子?大好的人生还等着我去体验,生个孩子拖我的后腿,我才不干呢! “你说得不算。”莫贞邪笑着。的确,她说得不算,怀孕的事,她怎么能说得算呢。泰姬脸一变,掐指一算,你奶奶的,最近都是危险期,乞求老天千万千万别让我怀孕啊。“怎么脸色这么难看?就这么不高兴怀我的孩子吗?”莫贞的脸也沉下来了,比泰姬的脸沉的还难看。 “谁的孩子我也不想怀!”泰姬决定回去自己到冬阳那里配点中药吃了,两上两副保管没事。 “你必须得为我生孩子。”莫贞扳着脸一字一顿的从牙逢里挤出来。 “哼。”话不投机半句多,我不理你,洗吧洗吧便起身,拿着布巾擦拭干身上的水珠,向寝室走去,早就有奴婢准备好的衣服整齐的放在那里,泰姬拿起先将内衫穿好。看到莫贞也拉着脸出来。“喂,你愿不愿意给我穿衣服?”这么多的衣服,自己还从来未一个人穿过。 莫贞依旧扳着脸,替美人穿衣,画眉都是古时代男子喜欢做的事。莫贞将泰姬的衣服替她穿好后,又替她梳了头发。“你真会梳头。”一头青丝竟被莫贞理得婉如盛开的牡丹一般,插上各种头饰,泰姬看着铜镜里的自己,云鬓高耸,模样端妆华贵。 “莫贞,我知道刚才的话你不高兴,我们明人面前也不说假话,你在桑镜住的时间比我长,比我了解桑镜,我是否适合这个地方还不知晓,而且我也不知道我能属于这里多久。”这话说到这里莫贞也明白了其中含义。 “我要你永远属于这里,有我在,没人会将你从尊椅上拉下来。”莫贞的确有这个能力,他可以人在桑镜,而无形的操控襄甲的一切,令人不查不觉。 “莫贞,你真可爱。”泰姬站起来,勾住莫贞的颈项,将自己的红唇印上。 “莫贞,我会将你一直记在心里的。我们照了相吧。”泰姬命奴婢,她人在哪里,她的包包就要在哪里,这样取自己的东西,放便得多。泰姬拿出相机,固定好,后景选了一处屏风,她开心的挽着莫贞。莫贞有些紧张,不明白那是个什么东西,啪的一闪,莫贞恨不得抽出随身配带的软剑,砍碎那个东西。当然,如果泰姬事前不提醒他不要那么做,他一定会这么做的。 “莫贞,你看,好帅哦。”泰姬将相片放到莫贞的面前,莫贞盯着相片中的自己,再看看泰姬,竟然可以与真人如此的相像。 泰姬将相片放在自己带来的相册里,里面有和若臣一家照的,还有初草生辰时照的,会越来越多的。“给我看一下。”莫贞指了指泰姬的相册要求着。但那口气绝对不是要求,是命令,泰姬无所谓的耸耸肩,表示不介意你这样做。将相册送到莫贞面前,讲着上面的人都是谁,有孤儿院的院长,她的妈妈与兄弟姐妹们,还有她唯一的朋友肖霄。 “这个给我。”没等泰姬同意,莫贞便拿走了一张泰姬的单人照,那是泰姬在海边光着腿,戴着太阳帽,穿着短袖短裤照的。莫贞拿走一是因为这张是泰姬单人的,二是因为穿得如此少,她可不希望泰姬哪天又拿出来给其他的人观赏,被别人占去了便宜。 “好。”也算留个纪念。 “启禀主上,属下有事求见。”萧朗的声音在屋外响起,莫贞将泰姬的相片放在怀里,向泰姬点了点头,便推门出去了。泰姬收拾起自己的东西。虽然她不是故意要听他们的谈话的,但是他们好像并没有避着她或者其他想听的人。那么大声,想不听见都难。 “主上,一切都按您吩咐做好了。”萧朗半跪在地上,回着话。 “起来吧。他还活着吗?”莫贞冷着脸问道。 “受了伤,已经无大碍。” “其他的人呢?” “一切等您回去再作定夺,人暂压在柯王府。”萧朗脸上有明显的伤痕,还映着红色的血痂,想来之前一定是一场血战。 “伤口好好处理一下,回去休息吧。”交待完,莫贞转身回了房间,一挥衣袖便将房门关上了,泰姬大叹,古人好厉害,挥一挥衣袖,门就能关上,但是现代的自动门出不错,要什么样的应有尽有,定时的,防爆的…… “泰姬,我要暂回襄甲处理一些家事,待日后处理妥当,我定前来接你去襄甲与我团聚。”莫贞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泰姬那时是这样认为的,有太多的不舍,还有无奈,偶尔还能见一丝悲痛,还有一种便是令泰姬混身不舒服的,莫名的欣悦。 “我知道了,你要多加小心,我等你回来。”这便是泰姬能为莫贞做的,我等你回来这话意义有多深刻,莫贞自是清楚。 “好。你更要小心。在我的地牢里留着我送你的成亲大礼,莫要让她跑了。”莫贞摸了一下泰姬的脸颊。“元元,等我。”说完便离开了这个他们曾经两次缠绵的房间,泰姬四下环着望望,心里暗骂,自己才是个花心大萝卜,见一个喜欢一个,没主见。 生在这个朝代,又遇上这样的好事,换了他人哪有时间在这里抱怨自己是不是花心萝卜的问题呀,有一点时间还不赶紧再找几个俊俏美男尝尝鲜,就算在床上呻吟到嗓子哑掉,也是心甘情又愿,永不言悔。 ********** “若臣!!”泰姬要与若臣一同去看莫贞留下的礼物是什么?还是个活的,还莫要跑了,一定会很有趣。 “回上尊,尊妃一早便上朝堂了。”服侍若臣的小厮,回着泰姬的话。一直都以为他只是普通的小厮,泰姬后来才从若臣母亲口中得知,他竟然陪伴若臣十年之久,亲如手足。他日我坐稳尊椅,定为你寻个好妻主,泰姬心中这样想着。 “天月,若臣走时有没有交待什么?”泰姬问,同时还向屋里望去,好像能将人儿望出来一样。 “没有。”被称作天月的小厮恭敬的回道。 “我现在去朝堂找若臣,如果他回来便让他去‘贞王殿’寻我,我在那里等他。”泰姬说完便坐上麒麟车飞奔而去。 第二六章 事变(三) 泰姬急忙赶到朝堂,自己不过成个亲,仅一天没到,哪里冒出这么些个没见过的人呢?见她来了,大家纷纷向她含首致敬,太尊竟然也在,这老婆婆不是不管朝政了吗?莫不是说这一切都只是假像,归其来只是骗她一个人。“泰姬给太尊请安。”心里面疑问重重,望着众位。 “泰姬,莫贞是否已经国襄甲了?”没与泰姬一同前来,看来事态确如她们料想得一个模样,襄甲那面已经开始动作了。 “是的。”处理家事?只怕不是如此简单,家事,定是家族内因争夺帝王位位而起了纷争。历史书上记载得多了。 “泰姬来朝堂有事吧?”太尊可是清楚得很,莫贞那孩子做事从不手软,这次襄甲定是被清理得干干净净,即便有些残党余孽也定他留下作为消遣的丑角。 “莫贞走时说在他的地牢里留着给我成亲的礼物,我想找了若臣一同前往查看。”泰姬素着脸说,同时寻了一下若臣的身影。奇怪了,若臣去了哪里? “若臣不在这里。”太尊婆婆转了脸,面向白风。“圣太傅随泰姬去吧,莫贞定是留下了不错的东西。”那孩子心思细着呢。 “是,太尊。”白风走到泰姬的身边,泰姬向太尊婆婆含了含首,便与白风一同离开了。 “白伯伯,那些人是谁?不是我国的吧?”在被太尊聚在一起的人,定是地位高之人,如果国内之人,白风给自己的尊臣详单中不可能没有,那么只有两种可能,一是潜伏在国外的卧底,二是他们不是国内的人。 “那些人有的是我国安置在他国的探子,有的是他国的盟友。”白风如实答道,这个国家迟早要交到泰姬手上,这些事也应该早些让她知道的好。 “若臣去哪了?”果然如自己所料,她应该知道的还有很多,以后会有时间一一细问的。 “尊妃他~~~”白风犹豫的口气令泰姬不悦,若臣可是她的心肝宝贝,她可不希望若臣有丝毫的闪失。“若臣不会有事吧?”担心的情绪一下子就全都外泄了。 “上尊放心,若臣不会有事的。”他们也都相们那个人不会伤害若臣的,虽然让若臣与他同去,他们是不情愿的,但对方既然这样要求了,为避免两国此时的争端,也只能暂时牺牲一下若臣的自由。 瞧白风那神情,也知道是不会轻易告诉自己的事。“若臣只要无事就行。”她担心的是若臣的安危。 “莫贞的地牢在哪里?”泰姬不知道的事有很多,地牢这种东西,她还从未见过。 “上尊请随老臣来。地牢都是在在建造寝宫内,一同建筑的,有时主子为了片罚不听话的侍婢,会将他们关在里面。”白风解释给泰姬听。 地牢就是地牢,是建在地下的,黑乎乎的走廊,墙壁上只是依稀镶嵌着几束火把,以供进来的人可以看得清脚下的石砖路。莫贞的地牢里没有关其他的人犯,所以发出声音的那间牢房一定就是莫贞留下的‘礼物’。 牢房里的人听到有脚步声便开始谩骂,一直等他们走近了,她看清来得是谁以后,她才停了嘴。“上尊,圣太傅,快求下官出去。”关在这里几天都滴水未进,初江见过有人来了,便上前哀求,自己要离开这个鬼地方,地上的老鼠爬到她的身上,还咬她的脚。 “初大人怎么会在这里?”最高兴的就是泰姬,你这个王八蛋,莫贞真是了解我的心思,瞧瞧这副惨样,比街上的流浪狗还不如。 “老臣也不知道,下臣在自家床中安睡,次日醒来便在这里了。快放下臣出去。”这个鬼地方,要早点离开,然后查出是谁绑了自己,加倍的还给他。 “即然初大人在这里一切安好,那就在这里继续住着吧。”说话的是白风,刚好没有什么理由将你抓起来,这样你在自己的家中突然消失,与朝堂一点关系都没有。省了许多事,又怎能轻易的放走她呢? “我不要在这里,我要出去。”初东已经开始有些发狂,历来养尊处优的人,怎么能受得了如此的折磨。 “想出去也行,告诉我还有谁与你一起通了外敌?”白风冷着脸,逼问着初江。 泰姬却想知道,明明大家都知道初江通敌,为何还要将他之子送进宫中为妃,难道自己与初草都是被利用的棋子?那初草是否知道母亲所做的一切呢?如果不知情,日后自己还可能保他一保,如若他是知情的,那么他也就是桑镜的敌人,自己是否要为国大义灭亲呢? 初江低头不语,也许正在做思想的斗争,的确,自己若不说,他们便不会将自己放出去,若是说出与自己通敌的人,那么自己一个通敌叛国的罪名还是逃不过一死,里外都是死了,自己也不能便宜了其他的人,想明白之后,初江抬起头。“告诉你们她们的名字也行,但是我也有条件。”什么叫做厚颜无耻,这便是了。自己做了那么多不耻的事,还大言不惭的讲条件。 “说说看。”白风气定神闲的样子,泰姬心中轻哼,你们这些人,全都是深藏不露啊,表面上对我恭敬有佳,不过是稳着我,让我任你们所用。如果自己不知道便也就这样了,但已经知道了,自己怎么还能如此蠢笨的任你们摆布。 “我要带我的家人远过重洋,永离桑镜。”初江打算得真是好,自己出卖国家在前,出卖同僚在后,如果不渡洋而过,也没有其它可选的路走了,国家定是容不下自己,去他国又是万万不能的,到哪里都会遭人鄙视。活着的希望就是渡洋而去,到一处没有人认识的地方去,重新开始生活。 “你觉得你有资格讲条件吗?”白风那透心冷的语气,让泰姬心中一颤。这才是真正的白风吧,而且这声音听着却不似之前那般苍老,是自己听错了吗? 初江眼睛一瞪,那目中的惊讶绝不比泰姬少,看来初江定是十分熟实这个声音的主人。“不可能,不可能!!!”初江的瞳孔放大,恐惧的声音从她的喉中溢出。然后初江像是躲避瘟疫一般连滚带爬的向墙里挪去。 “你不说也没有关系,我们早晚会知道,而且就在近不久。”一阵冷笑过后,白风才转过头向着泰姬。“上尊,我们离开这。”泰姬没有作任何疑问,此时聪明的人是不应该问东问西的,他想解释原由,即使你不问他也会说的。 泰姬只是点了点头,他们走出没有几步的时候却听见初江发狂般的笑声,那笑声在泰姬听来格外的刺耳,一个人被硬生生的吓疯是什么模样?也许此刻对于初江来讲,疯了才是唯一的解脱。在这之前一定发生过什么可怕的事,是初江与这个名叫白风的男人的事,她所不知道的,会是多久前发生的呢?五年?十年?或者…… “立夏,送上尊回宫。”白风又恢复了以往的声音,在泰姬上车前泰姬看了一眼白风,那神情与过往并无分别,依旧恭敬有佳。泰姬上车后才扬起一抹笑,老家伙,你们到底还藏了多少秘密? 话说白风在泰姬走了以后,未回朝堂,而是又返地牢。 “初江,你作恶多端,留了你这条贱命至今,你应该感谢太尊仁慈。说吧。”白风立于牢前,地牢里的阴风吹过时,白风的衣袂轻荡,却有一副仙风道骨之意。 “嗯,你竟然未死,即已落入你手,随你处置吧。”或者在你动手之前,我应该先自我了断,死在你手里应该不是一件美事。 “如果想让你死,你还能活到现在?我应该建议,把你家那几位绝色的美人送去当猖倌,女儿就送给襄甲,给他们当个军妓不错。”那可怕的笑声阴冷的笑声响起,初江只能愤恨的瞪大双眼。“别露出那种令人厌恶的眼神,不正是你你背叛在前吗?”白风再次进来并没有打算从初江的口中得到什么有价值的消息,甚至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何要再回来一趟,一切都只是他下意识的举动。或者是他自己不想承认的事。。。 白风转身离开,初江的笑声却响在身后。哈哈哈。。是得意的笑,自己能平安无事活到现在不是一点理由都没有的,你们这些白痴,竟然为了这样一个问题容忍了我这些年。 ***** “立夏我们去玉妃那里。” “是,上尊。”立夏各令驾着麒麟去了玉妃的住处。 “五儿!”泰姬下了车只看见初草的小厮在庭院中做纸鸢。“参见上尊。”岩儿拂了拂身子。“玉妃呢?” “少爷在屋子雕刻。”初草在雕刻的时候是不允许任何人在身边的,所以他这个随身的小厮,才会略显无聊的坐在诞院里做纸鸢。“本尊找玉妃有事要谈,你们都在外面候着吧。”泰姬在赌,赌初草是否会知道初江的所作所为,也赌初草是否会让自己安全出来,成败在此一搏。 第二七章 事变(四) “五儿!”泰姬没有用岩儿通禀,自己推了门进去。初草的确坐在桌边雕刻,见泰姬来了,放下手中雕物,拂了拂身子。“臣妾给上尊请安。”初草双眼深陷,眼圈发青,看似已经几日没有睡好的模样,泰姬本有一肚子质疑的话,去了嘴边,却又硬生生的咽了回去。想问也不差这一时半刻,泰姬拉过初草的小手,怎会如此的冰凉? “五儿,可是病了?”泰姬拉过初草的手,扣上他的手腕,在初草不知不觉中知晓了他的脉相。这最近中毒的人怎么这么多啊?不过看初草这脉相,中毒不深,只是便得体质变差,人变得愈加虚弱了。不是这中毒也流行啊,还是自己来了一个是非之地,原以为会是一个惊喜,现在只是惊,没有喜了。。。 “臣妾好得很啊,哪有什么病。”说完还娇笑了一个。这要是放在现代,还用学什么演技之类的课啊,直接就能拍片,而且这样的美人,时下还走俏得很,男女通杀,铁定了会大红大紫。 “五儿,眼圈都青了,最近可是没有睡好?”再探探口风,看你如何个话说。 “五儿想雕个竹刻给上尊作笔筒,晚上睡得晚些。”真是贴心的孩子,泰姬将初草拉进怀里,然后顺势拿起了未雕完的笔筒观看,真是活灵活现,初草这孩子还挺有眼光,选的正是南北宋时期的画家张择端的《清明上河图》。 “五儿不何偏选了这副?”泰姬也只是随口一问,缓解一下之前被压迫的神经。 初草将未刻完的笔筒拿在手里,仔细端详说。“这么小小的一副图,竟然包含了几百个人,并且人物神态各异,衣着不同,还有不同的动作,图中景物,河流如此的真切,作者的笔墨章法安排得如此巧妙,定是个细心之人,臣妾从未像这图画中的人一样,与他人招呼,嬉笑,甚至连集市是个什么模样都不知道……”初草的话令泰姬心下一酸,这么乖的孩子竟然连集市是何种模样都不知道,真是生在朝臣权贵之家,也是大大的有不可为之啊!但初草对画的凭价却是正确的,不能小看这个地方的男人啊! 人才,绝对都是人才,初草不可能识得画册中旁边简介上的汉字,那么就全是他个人的理解了。“五儿,待日后若是有机会出去的话,可愿意一同与本尊游山玩水?”泰姬的话先是令初草一惊,应当是未料到泰姬竟然愿意带自己出了宫去。随后的落寞眼神,虽然只是那一瞬间,但泰姬却也看得真真切切。‘五儿心中定是有事瞒着自己。’这是泰姬那时的感觉。 初草笑笑。“那自然是好,臣妾先谢过上尊。”初草已经变得开始滑舌了。是什么原因让一个胆小怯怯的,又喜欢红脸的孩子变成了现在这副处事老成,心思密集,又滑头贫舌的人?或是之前都是伪装,只为蒙骗自己?万事总有个缘由吧?因为什么嘞??? “五儿,陪本尊说说话。”泰姬拉着初草到外厅坐下。 “上尊,有事就直说吧,五儿看得出来,上尊心中有话要与五儿说。”初草此刻神情平静,好似早就料到泰姬会有此一问一样。 “那本尊也就直说了,五儿对初江初大人可了解?”试探,一步一步来。 “家母为朝中重臣,整天忙得不见踪影,五儿又是个男孩,在家中根本不得宠,若不是母亲见五儿模样青秀,许是早就饿死在房中也不会有人知晓。”我心里真正的苦怎又能道与你知晓? “五儿既然不知,那本尊告与五儿知道。初大人她通敌卖国,欺压百姓,令百姓叫苦连天,她瞒着朝堂做出诸多恶事,只此一件也能令她诛其全家。但是此事虽朝中人皆知,还未通知全国。”泰姬句句属实,如果真是朝堂要清理内患,怕初家便是逃不掉那一刀之刑了。 “她养我一回,即使她作恶多端,五儿又能拿她怎样?”这话出自初草之口,令泰姬当场呆掉,这绝对不是之前那个小鸟依人的初草,如果不是被吊了包,那么便是自己被骗了。“五儿本就是早该命亡之人,在有生之时还能得其妻主的宠爱,已经无憾,被诛其全族又有何惧?” “五儿,朝上还未定初大人的罪,五儿便如此消沉,看来五儿之前说了谎话?”泰姬步步紧逼,从初草的口中定能得知一二。 “五儿为何要说谎?一个对五儿漠不关心的母亲,一个不能让五儿体会到一点温情的家,五儿为何要为之庇护?”泰姬哑然~~~ “五儿喜欢雕刻,因为在五儿的手中可以勾画出各色的人生事物,那都是令五儿憧憬的,五儿这个竹刻就快做完了,上尊会喜欢吗?”初草改了话题。 “很精致,本尊喜欢,谢谢五儿。”泰姬没来由得觉得不安。 “那上尊可要好好珍惜,这可是五儿送给上尊的第一件礼物哦!”初草扬着那有些苍白,两腮下陷,眼眶青黑的小脸,荡起一个苦涩的笑。 “五儿,虽然本尊不知道五儿有什么事不便与本尊说,但是五儿要答应本尊,只要有一丝活下去的希望就莫要放弃,初大人的事,本尊也会尽力争取,五儿听明白了吗?”泰姬的预感非常的不好。 “五儿知道了,五儿听话便是,瞧上尊紧张的。”初草将口气放得轻松,上前偎在泰姬的怀中,好温暖,如此温暖的怀抱不知自己还能拥有多久?好眷恋。。。“五儿为上尊抚琴一曲,可好?”既然来了,那就多享受与你在一起的时光吧。 “好。”泰姬看着初草去书房取琴的背影,怎么感觉如此苍凉呢?先要替五儿解了毒才行,本就弱不禁风的身子,如何经得起毒素的侵害。 “五儿为上尊抚一首《花恋蝶》。”这曲子选得真好,名子也好,花恋蝶,花即指初草,恋为泰姬,花只能等蝶前来受粉,而蝶却可以四处采花粉,好一个比喻。 曲调优美,弹琴的人更美,如飘飘落入尘世的仙子一般,衣袂随初草而动,如梦似幻。 初草一曲抚完,泰姬起身鼓掌。“曲美,人更美。”确是如此。 “启禀上尊,太尊有事命上尊速去朝堂。”立夏在门外禀报。 “知道了,这下便去。”应了声,泰姬伸手摸了摸初草的小脸,想在初草的唇上印一个吻,但却意外的被初草躲了开去。泰姬立定,看了片刻,叹气离开。 “立夏,立冬去了哪里?”泰姬未见立冬前来,心中另生疑顿。 “回上尊,立冬中毒了。”哼哼~~~真是流行啊!!泰姬心中暗想,这个地方毒药多得没处使了。 “进来,说说原由。”泰姬命立夏进到车内来,细讲,看立夏犹豫不决的模样,泰姬无耐,这规矩真能害死人。当下拉住立夏便托进了自己的车内。 “说吧。立冬何时中的毒?”泰姬此时心中疑虑重重,立冬武功那么好都能被人暗下了毒手,那对方启不是更是厉害的角色? “立冬是在前天夜里被人暗下的毒手。”立夏停了一下,泰姬也整理了一下时间,前天不正是自己交待找个人来保护初草的时候吗?“立冬发现有人潜进玉妃的寝宫,便跟着上前查看,谁知道人还未到附近,便被那人的同伙暗中施了毒手。” “立冬的功力怎样?” “虽然不是天下第一,可也是一等一的高手了。”立夏的这句话令泰姬心中一紧,那便说对方的身手在立冬之上,他们去找初草的目的是什么呢?又是受了谁的命令? “立冬现在怎样了?”毕竟是因为自己的原因才遭人毒手的,自己还是应该忏悔的。 “解了毒,短时间内不能用功了,需要静养。”立夏与立冬一起长大,感谢深厚,自是担心得很,但是在立冬出事,她们三人竟然没有一人离开自己的身边,说明自己还是有些重要的。 “真是老天护佑。”泰姬也了一口气,这要是立冬有个在长两短的,她便是罪魁祸首,那自己以后的人生便要背着间接杀人的罪名过活了。 “立夏替立冬谢上尊关心。”立夏毕竟是个奴婢,主子动容关心下属,当然会感动一下。 “这话便见外了。如果方便,等见过太尊以后,我可否去看望立冬?”病人需要静养,她是深知的,也在争求立夏的意思。 “当然可以。”立夏应了下来。 “立冬的毒是谁给解的?”泰姬问,她心里可是有其他的打算。 “是冬栾紫。”立夏回道。泰姬立刻在脑中搜索有关冬栾紫的消息,是冬阳的母亲,那也算是自己的婆婆了。“立夏,冬大人现在何处?”你猜的总能比我猜的准吧。。 “应该在尊医殿。”立夏答道。好,等一会听完太尊婆婆的训导,再说。泰姬心中想。 ******* “参见太尊。”泰姬见之前的人已经不在,只剩下太尊与圣太傅两人。 “泰姬,此时国中情况你应当也知晓一二了,初江的命我们是早晚要取了的。”太尊说得不急不缓。 泰姬看看太尊婆婆,又看了看白风,这个让自己陌生的男人。心想你们这两个家伙合起伙来骗我一个女娃,不知羞。搞不好什么时候连你们都是假的,撕下一张脸皮,不知会变得何种模样。说一些不清不楚的话,定是下好了套等我钻。“泰姬愚钝,太尊请明示。”我也不是个面包任你捏。 “我听说你去初草那里的次数比较多。”还是这个口气,听了便上泰姬起火,这话就不能讲得明白一点吗?“是,曾去给初草庆了生辰。”泰姬觉得她说的事这个老狐狸婆婆定是知道的,反正你喜欢打哑谜,我们就进行到底,谁怕谁? “如若初江被定了罪,是要诛其全族的。”这不是废话吗?你不说我也知道。“我做为她儿子的妻主,是不是也要一起被诛啊?”泰姬这话问得懒散,也问得精明,我们也算是一家人了,杀她全家,我也跑不了吧?当初又是谁将那小美人塞给我的,还不是你们?我死了,你们要负全责。。。吼吼!! 太尊定定的看看泰姬,这丫头牙尖嘴利的模样,还真是像啊!“你认为呢?”太尊婆婆将接力似的话棒又转给泰姬。 真是超级的滑头啊,用老奸巨猾一点也不过份,当然,这只是泰姬这一时的想法,日后她可是装傻冲愣般,将这个记忆给硬生生抹了去。婆婆,只不过出个主意,那又有何难?“回太尊,初江人在自家失踪,定是恶匪贪图初大人的钱财,未寻到钱财,却惊醒了初大人,只好在无计可施的情况下将初大人绑了,待日后要些赎金。乞料初大人家中几女,见母亲失踪便起了私心,私下暗夺,也无顾母亲安危,恶匪在恼羞成怒之下,将初大人一家大小杀害,无一生还。”哼!老婆婆,这个故事怎样?即解决他初江一家,又保重我初草爱妃,也绝了你的后顾之忧,一举好几得。“恶匪之事,便在初大人的事平息前,由朝中派出人去寻寻迹,追追影,随便弄些盗贼做做样子,以便平息朝中恐慌。” 泰姬讲完未得到太尊婆婆的只字片句,却得来她的一阵笑…… 第二八章 事变(五) 白风也扬起了眉,那是什么表情?是你们让我往套里钻,我钻不好了,你们就笑,钻得好了,你们还是笑。我的计策不错的,泰姬心中不服气的想着,自己如果多读些武侠啦,玄疑的书就好了,也不至于现在思想干瘪,招人嘲笑。“朝中若有人背叛,定不止初江一人,如若初江死都不肯说出同党,那么明目张胆的将她处了刑,也是给其他的人提了醒,如果是杀鸡给猴看倒也无所谓,但是眼下情况好像不适合这样做。我们私下了结了初江,也能探探那些人的底,狗急了有跳墙的,也有放弃挣扎的。再说,初大人这些年聚集贪污得来的钱财应该也不是一笔小数目吧。” “泰姬说得有理,那剩下的人要如何让他们现形呢?”太尊的笑不是嘲讽,而是高兴,高兴至尊为桑镜选的尊主,临危不乱,还能振振有辞的说出自己的想法,令人折服这小丫头的头脑。其实她不知,在现代这都不算什么了,如果能将三十六计研懂一半,定是受益非浅啊。 “眼前对桑镜来讲什么是最大的威胁?”泰姬不了解国情,不懂的就要问清楚。 “最大的威胁?桑镜竟然出现了这样的状况?”太尊扬了扬嘴角,向白风笑笑。泰姬再一次觉得自己是个白痴,在这里任由这个老太婆戏弄。她话的意思是什么?可不可以理解为自己将芝麻大的事说成了西瓜呢? “太尊的话由老臣解释给上尊听吧,桑镜没有什么威胁,就目前来讲还是平静的,虽然有一些人想在太尊退位后,夺取尊主之位,但那也只是想想,还未有一人真正采取了什么过激的行动。初江勾结国外之人想谋权篡位,但却没料到莫贞王会先她下手,不仅了结了襄甲的叛臣,还将她一并除了去,怪只怪她太过自信,一切咎由自取。”白风还是一副老气觉声,泰姬一面听他的说的话,一面想他到底是什么人?会不会连太尊婆婆都不知道他真实的身份呢?这里的人个个都深藏不露,以后要多加小心了,自己不是掉到一个福地,而是掉在一个多事的地上了。。。 泰姬沉默片刻。“初草中毒的事,你们知道的吧?” “知道。”白风回了她的话,朝中上下有什么事能逃得掉他们的眼睛。 “我不想初草死。”泰姬在与他们两人交谈了之后才发觉,他们跟本对什么事都了如指掌,自然对朝中事也起得决定性的作用。初草是否能活下来,就看他们的意思了。 “你不是已经安排得挺好了吗?”太尊反问着泰姬。 这便是同意了之前自己的拙笨设想了,那初草的命也就保下来了。“谢过太尊,就请太尊下道旨,请冬栾紫为初草解了毒吧。”打铁要趁热,救人也要趁早。 “那种小毒还用烦请冬尊医了,她可是个忙人。”太尊没有应吮,这言下的意思是让自己去找不忙的人来替初草解毒。哈哈~~~太尊真是个滑头,变相的让自己去接触其他的人嘛,直说多好。心中有了底,泰姬也安心许多。“立冬又是遭何人暗算的呢?” “这事,以后再说。”听太尊的口气,显然不是一个愉快的话题,泰姬识趣的闭口不问此题。“若臣去了哪里?”而问其它。 太尊皱了皱眉,这丫头的问题还真多,什么都想知道的一清二楚。“若臣不在国内,去了他国,过些时日便会回来。”国与国之前的相触,从很早以前就流传了这个习俗,但没有想过他们竟然选了若臣,虽然选取了若臣,但是也未偿不是好事一桩。 “什么时候回来?”泰姬一听若臣去了国外,心下便慌了,那就一个急呀,好比在她身上剜肉一样。 “不会太久的,放心吧,若臣不会有事的。”白风安慰着泰姬那颗焦燥的心。 “泰姬,无事你回去歇着吧。”太尊摆了摆手,泰姬纵然无耐,也只得拂了拂身子,离开。若臣你可千万不要有事,我定催他们早日将你接回来。 “您为何要这样说?”白风送走了泰姬后恭敬的问太尊。 “~~~”沉默有些也是一种高深的回答。 ****** “立夏,我们去看看立冬。”还是先担心一下床榻上的人吧,泰姬想自己活了二十年,来这不过十数天,却经历了这么多的事,这命运还真是有捉弄人啊! “是。”立夏抚泰姬入车,关好车门,与立春与立秋护着泰姬的安全。 立冬脸色发青,躺在床上,看这样应该是才睡了。“启禀上尊,立护卫才服了药,刚睡下。”侍候立冬的侍婢谦恭的回着话。 泰姬走上床榻前,看着熟睡中的立冬,轻轻抚了抚立冬露在外面的手,这个地方鱼蛇混染,不可轻信任何一个人的话,立冬许是中了毒,但一切都是听来的片面之辞,自己又没有亲眼见到,谁知道是不是她们这些人另外的一个圈套呢。“我们走吧,让她好好休养。”泰姬出了门去,立夏等人随后而来。 “立夏,你知道这是什么毒吗?”知道个一二,回头也好请教一下高人,总比自己傻蛋一个,任人捉弄。 “回上尊,此毒是‘沉潭沫开’。”立夏回道。 “关于这个毒,你知道多少?”名字还挺怪的,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泰姬好求心开始发作了。拉了立夏进车里。“去日妃那里。”发了话,立春与立秋便操车而去,飘呼的感觉真好啊。。。 “奴婢只听师傅说过,‘沉潭沫开’这种毒是取用在沉潭附近少有的和咱花的果实,再配上其它的毒粉而制的,但那只是听说,从未见过,相传此毒已经有近几十年未在江湖上出现过了,如果不是冬尊医,再加上立冬自己封了穴道,任人中了此毒也早已经西去了。”立夏这一长串话,泰姬脑中的神经嘭的一声炸开,如果不是自己亲身穿越了,那么她绝对不会想到,这样的事竟然是真的,古人真的很有智慧,决定要好好将医术学精,哪天也能解个奇毒之类的,名扬天下,这思绪一不小心就能飘得好远,当泰姬回过神来,立夏正直直的盯着自己。 泰姬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毕竟人家同你说话,你神游四方去了,很不礼貌。当下笑了笑。“立夏也未从令师那里得到解毒的秘方吗?”立夏都这么厉害了,师傅定然也是高手中的高手,只是不知道作古了没有? “师傅也只是听说过,从未真正的见过此毒。即便是师傅见过,也未必能解。”立夏回道,家师又不是神人,万事皆会啊? “立夏,冒昧问一句,令师现在何方?”泰姬这点礼貌还是懂得的。 “家师已于三年前云游四方去了。”立夏的眼中有思念的情素,看来定是与她师傅感情深厚,不然为何眼眶有些红了呢。 “立夏与立冬几人感情甚好,可是出自同一师门?”泰姬问着,白风给自己的资料中没有立夏四人的。 “是。”立夏拉回自己的思绪,恭敬的回着泰姬的话。 “立夏今年芳龄几何?”泰姬接着八婆的问着。 “立夏今年二十,立冬与立春今年十九,立秋二十二。”立夏倒是干脆,四人年龄一并说了。她心里想,不全说了,你一会还是要问的。聪明的人,省了不少闲话。 “立夏四人都娶了夫郎没?”看看,泰姬越来越不拿自己当外人,问得越来越多了。 “奴婢们还未娶夫郎。”哪有时间啊,天天陪在主子身边,睡的时候都少,娶了也是个摆饰,放在家里守空房。 “等过一段时间,我正式接了朝权,定为你们四人指婚。”泰姬心里还在想着,假如那时我还能安稳的坐在那个硬邦邦的椅子上,说出的话定当落实。 “奴婢谢过上尊,奴婢们只为尊主而活,有否夫郎都可。”立夏这话说得有些模棱两可,如果正常回答,不是应该谢过后,直接拒绝吗?比如说:奴婢们的任务是守护上尊,不需要夫郎之类的话。泰姬在脑中转着,立夏或许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吧?或者是四人中有谁曾说过对某家的公子有意,可碍于身份,无法自己做主。 泰姬脑中转着,便到了冬阳的寝宫。泰姬人未进门便扬开一张笑面,有求于人,没办法啊,先陪个笑脸~~~ 第二九章 解毒(上) “冬阳!”泰姬推开门,一声呼,无一人应声。这人都哪里去了?如果冬阳不在,总还应该有侍婢吧?这人都哪里去了? “立夏,你们几个哪个腿脚快些,绕着日妃的寝宫转上一圈,看看这人都哪里去了!”泰姬心里这叫一个急呀!初草等着救命呢,这头人又没了,难不成又是太尊和白风事先安排好的什么圈套?来这里几天啊!竟然让她经历了如此多的异样生活。咕噜噜……偏偏肚子这时又不争气的响了起来,这又才记起,这已经接近傍晚,一天也只是饮了杯茶水而已。 立春接了令去寻日妃等人的踪影。泰姬坐下,腹中空空,连灌了两杯茶水,这水还是温的,人应该才离去没有多久。等吧…… 不到一柱香的时间,立春便返回。“禀报上尊,日妃等人都在后园,已经向前殿赶回了。” “日妃他们都上后园去做什么?”寝宫里几十号人全去后园了,这个季节也不种药,也不采药的,难道去玩捉迷藏了? “奴婢不知。”立春一个下人,怎么能管得了主子的事呢。“奴婢去时,满园子的人都在找什么。” 找什么呢?难道在冬阳的宫里发现人参娃娃了?自己长腿能跑的那种?泰姬的想象力超常发挥,竟然能天马行空到这种地步!也难怪,人都能穿越,还有什么是不能发生的。 “上尊万福,臣妾失态,还请上尊恕罪。”冬阳已经匆匆赶回,后面还跟着寝宫内的几十号人,全都一般模样,混身尘土,衣裳凌乱。冬阳手上还有泥土,难道真是持之以挖参去了?“冬阳为何这般模样?”泰姬问。 “回上尊,臣妾在找虫子。”冬阳回着泰姬的话。 “冬阳,先去梳洗一下吧。”泰姬建议着,这满身尘土对经常与草药接触的人来讲不算什么,可是她还打算要让冬阳去初草那里为初草解毒呢,这个模样可不很妥当。 “是。”冬阳领了命便去寝室里处走去。 “你们哪个是厨师?”泰姬问着剩下的人。 “奴才是。”出来一个人高马大的魁梧女人。 “准备些吃的东西,本尊饿了。”泰姬可真是不想跟自己的肚子过不去,饿了就要吃东西。 “是,奴才遵旨。”魁梧厨师退下后。泰姬一场手,其他的人都去各忙各的了。片刻中便有侍婢端上来水果,糕点,还有新泡的香茶。 泰姬这才稍稍注意了一下形象,吃了两块糕点,喝了一杯热茶。冬阳这才幽幽漫步的换了青紫色的罩衫出来,泰姬明知道自己的几位妃子都是数一数二的美人,可是每次大家都能给她如梦似幻的感觉。 泰姬起身,迎过冬阳,这小手上被温泉水一泡,又香又软,细滑如锦啊,真是个舒服,泰姬心中暗乐,来这个地方,唯一值得骄傲的是得了几个美人。 冬阳本就话少,泰姬不避奴婢在场,拉他的手,还露出那种色眯眯的眼神,冬阳心里那叫一个气呀,你这个下流胚子,竟然在下人面前露出那种可耻的表情来。虽是羞红了一张俏脸,但那星眸里却一点怒气也没有,只有娇羞。 “冬阳,不瞒你说,本尊来是有事相求。”泰姬可是深知,美人是只能求着的,不能硬逼,电视上演的美人不都是只要你好言相劝,她们各个都温顺得像个小绵羊一样,反之,她们便会在转瞬间变成大老虎~~~ “上尊请讲。”又是救人吧?我也就这点功用,想必又是哪家的美人得了重病,又不好他人给予治疗,才踏上我的门。 “是初草病了,想请你去帮忙诊治一下。”泰姬笑脸凑上,讨好般。 “宫里尊医众多……”冬阳的话还未说完,泰姬便接了过去。“都是自家人,当然还是自家人放心得很,你们也可彼此多多熟识。”泰姬一听冬阳的话知道他便想推脱,赶紧接了话去。泰姬都这样说了,冬阳也不好再说些什么。“行。”关于宫中的事多少也听得一二,得知现在有心怀歹念的人想要造反,而且已经有了些许动静。只是冬家世代行医,不贪钱不图利,所以何种争夺也干涉不到他们。 他更未将这些你争我夺勾心斗角之事放在心上,随便你们去争抢,我习我的医,治我的病,与众人何干。冬阳更是对这些名利淡薄,如果不是当时圣白傅极力要求他嫁入宫中,他真想浪尽天涯,四处行医治人。想来这场利益姻缘,牵出了扯不断的情份。 泰姬听冬阳应吮了下来,心中高兴,晚膳吃得也开心。还不时的为冬阳夹菜,冬阳的脸不冷不热,心中想无事献殷勤!你是有事求我才会这般。 ***** 泰姬冬阳等人来到初草这里,初草一见冬阳,心中便猜到一二,定是来为自己治病的,可是他的病不能治,他也有苦衷。“不用麻烦日妃哥哥了,初草无事,只是最近胃口不好。” “初草哪里话,都是自己家人,什么麻烦不麻烦的。快让冬阳为你看看。”泰姬没有叫初草为五儿,这样更显她与初草的亲蜜,而无意中会疏远冬阳。 初草左右为难,低着的头正思虑如何推脱才好。“初草快把手拿来。”泰姬将初草的手打过来,强硬的放到冬阳的手里。冬阳看看初草左右为难的样子,又看着泰姬那焦急的样子,心里说不出个滋味,泰姬对每个人都那么亲切,她怎么能轻易的就流露出那种亲和的笑,让人不忍拒绝。 “初草要听话,不然本尊要生气了。”泰姬拿出当家主母的架势,皱眉瞪眼。初草果然未敢将手抽回,任由冬阳给他号脉。 冬阳将初草的右手放下,又把了左手。起身去写药方了。“初草,为什么为中毒?”泰姬这次直接说明了。初草一听心下一惊,这可怎么办?如果被上尊知道了事实,那么她一定会受到伤害,这可怎么办?“求上尊不要问了,行吗?就让初草保持这样就行,真的不用治。”初草这一说不打紧,眼泪就在眼圈里打着转,看那样是急得不行了。 “初草发生什么事了?告诉本尊。”泰姬知道最近发生了不少的事,但是初江已经被抓了起来,目前的威胁应该没有了吧。泰姬这样想就大错特错了,即使初江被抓了,但是她毕竟在朝中多年,耳目何止一两个,也许她早已经料到会有这样一天,事先都将她被抓之后的事安排妥当了,也未尝不可。 “臣妾求您了!”初草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扯着泰姬的衣摆苦苦哀求着。 “你若不说明白,今天绝不能由你任性胡闹!”泰姬也气,瞪起双眸,脸也冷了下来。 “上尊。”冬阳写好药方,拿在手中,他们两人之间的谈话必未避他,他自是听得一清二楚。初草一定有难言之隐,看着样子,两人一定僵持不下。 “嗯?”泰姬未理初草,就让这个小家伙在那里跪着反省也好。 “喏~~”冬阳从怀中的瓷瓶中倒出一粒白色的药丸,示意泰姬命初草服下。泰姬拿在手里,思量如何让初草乖乖的服下,动粗她也不是没有想过,可是这样有返她的处理原则,大家都是文明人,应该用文明一点的手法。 “初草,按你说的也行。把这个吃了,这样你就能解脱了。”泰姬并不知道冬阳给自己的是什么东西,但是她相信绝对不会是害人的就对了。所以她原本是要吓唬一下初草,让他乖乖说也实情,接受冬阳的治疗。 “好。”却没有想到初草竟然如此痛快的就同意了,好像只有这样才是最好的结局。初草扬起小脸,那双眷恋的不舍的水眸,溢出两行晶莹的泪珠。初草接过药丸,放进口里,咽了下去。然后初草在泰姬未叫他起身时竟然自己起身上,向他的房间走去。再回来时,手中多了一件竹雕笔筒。递到泰姬手里。“臣妾已经尽量在赶了,再有一晚就会完成了,看来~~~”初草的话未说完,人便沉了下去…… 第三十章 解毒(下) “初草~~~”泰姬抚着初草的身子,轻轻唤着初草的名字。泰姬转过脸来望着冬阳,冬阳应该会给她一个说法。 “先将他扶到床上。”冬阳声音淡淡,没事人一样。 “立夏,将玉妃扶到床上。”泰姬小胳膊小腿可扶不动,只得借助外力了。这个时候也不管男女授受不亲,去他奶奶的规矩。 “这……”立夏一愣,这可使不得,转眼看到初草随嫁来的小厮岩儿正在门外侯着。“去把你主子扶到床上。” 岩儿应了一声,急忙进屋将初草抱到床榻上。 “冬阳。”泰姬握了初草的手腕,未有异样。“放心,我不会害他。”那疑虑的眼神是什么意思? 冬阳走上前面,翻了翻初草的眼,又查看了初草的舌。看看泰姬那焦燥的脸,不免心伤,你来寻我都是为了救你看中的美人,我在这里又是担当何种角色?自叹一声。“初草,你能听到我的话吗?”冬阳贴近初草的耳边说。 “能。”初草缓慢的说出一个字。泰姬睁大眼,这,这种感觉就像被催眠了一样嘛。冬阳转过脸来,投给泰姬一个下面交给你了的眼神,起身离开,有些落寞的离开。“冬阳,你去哪里?”见冬阳要走,泰姬忙问着,人也跟了上来。 “抓药。”还得救你的心肝宝贝!冬阳口气冰冷,泰姬听着心里一紧,无意之下竟然伤了面前的人儿,日后定给你补齐该有的温情。 “路上小心。”泰姬转脸看着立夏。“护送日妃回宫。”现下朝中混乱,她可不希望再有人受伤中毒。 “是。”立夏护送冬阳离开。泰姬这才重新返回到初草的身边。 “五儿,听得到本尊的话吗?”泰姬试探着问。 “听到了。”初草声音很轻,但却很清晰。 “五儿,告诉本尊,谁给你下的毒?” “是程管家。”初草轻声说,说的时候声音还有些发颤。 “为什么给你下毒?”程管家明明是初江的管家,怎么敢给初江的公子下毒,这里定有其它的隐情。 “母亲要我加害上尊,我不肯。家母很生气,便说这药如果不给上尊服下,便让我自己服了,从此以后与我再无干系。”泰姬一听,这心里叫一个疼啊,宁肯自己把药吃了,也不肯给她吃,这份情,泰姬心里记下了。 “五儿,你喜欢本尊吗?”机会不能浪费,想知道的,借此机会就全问了得了。 “五儿喜欢上尊,上尊好温柔,比起国内的女子要面善温情。”初草声音渐渐有些含糊不清了。泰姬赶快查看,原来是睡着了。 “本尊也喜欢五儿。”泰姬在初草熟睡的小脸上印上一个吻,泰姬胆子是越来越大了,这种举动作得多了,便成为习惯了。 泰姬就这样守在初草的身边,冬阳一会应该会回来,冬阳那个孩子也是个心思缜密的人。日后定要好好谢谢他,还要跟他学医术呢。正寻思着这些,立夏便回来了。“启禀上尊,药带回来了。”立夏立在门外。 “日妃呢?”冬阳没有一起回来吗?泰姬眼中有一丝失望的神色。冬阳果真是生气了,是吃醋了吗?如果是单纯的吃吃飞醋也不是难事,美人嘛,哄哄就好了。 “日妃将药煎好了,给了奴婢,什么也没有说。”立夏将盛药的罐子放在桌上,又倒到碗里递到泰姬手上。真是体贴的人啊,跟现代的金牌服务员有得一拼。 “你们也去休息吧,都累了一天。”泰姬还算是体贴下人的,大家都是人,都会知道累。 “奴婢们就在外面。”主子的话很贴心,立夏心中一暖。 泰姬将药碗送到嘴边吹吹,拿着汤匙盛了一勺,喂进初草的口中。泰姬动作轻柔,将空碗放回桌上,看着熟睡中的人儿,这么瘦弱,比之前几日消瘦了许多,初草这模样就是惹人疼爱。一下看到初草左手上的细小伤痕,一定是在雕刻的时候划伤的,刚好看到初草左手掌心的第三只眼睛,主人睡了,它也不会睁开,初草所说的幻觉是什么意思?难道会让人浮想联翩吗? 初草喝下药也就半柱香的时辰,初草便渐渐醒来,吐了几口黑血出来,面色也稍稍红润一些。“五儿感觉怎么样?”泰姬握着初草的手腕,脉相平稳,未见异端。只要好好补补无气,便无大碍了。 “五儿无事,让上尊担忧了。”初草正了正身,看到初草感觉不错,泰姬舒了一口气,一旁的岩儿也乐了起来,主子没事,做下人的才是最开心的。 “岩儿,扶玉妃去沐浴。”泰姬吩咐着,喝了药,呕血的时候出了一身的汗,这会初草一定不舒服,沐浴是最好的去除疲惫的方法,也能使人精神起来。 “是,上尊。”岩儿扶了初草向后堂走去。 泰姬回到前厅,独自一个坐下,脑中将近日的事整理了一下。初江叛国,要谋杀自己,逼上初草,还有那个神秘的白风,不知道是何许人?原身定与初江是旧识,或者白风会变声之术,弄个戏法,骗骗初江那个糊涂蛋,不对,这里的人都深藏不露,谁能说得清呢?还有的就是为何有人加害守圭,还是在守家人眼皮底下动的手脚,是这个人本事太大?还是另有隐情呢?守家也不泛泛之辈,怎么会查觉不到呢?还是明知道敌人前来,故意露出破绽,让敌人有机可乘?这样一想,那么初草中毒是不是…… “让上尊久等了。”初草换了身白衫,更显飘逸。 “五儿,舒服些了吗?”泰姬拉着五儿坐在身边。这里的人都不能小看,说不定都是绝世高手,而且他们各自都怀揣异能,不得不防啊。 “没事了,谢谢上尊关心。”初草拿起桌上的自己未雕完的竹筒。“臣妾可以将他雕完了。”初草扬着嘴角,眉眼都含着笑。是单纯的开心吗?不,如果之前死都不肯给自己下毒,那么现在自己身上的毒都解了,反倒应该担心家人会对我不利才对?这时开心是不是太早了些?泰姬这时真是不敢相信人了,若臣还不在身边,不然还有个可以商讨的人。现在若臣也不知道被带到什么地方了? 难不成若臣也是某些人的计谋之一?头都大了~~~ 应该好好睡一觉,然后再从长计忆~~~ “五儿就将这个完整的雕完,送给本尊哦。”泰姬也回给一个清澈的笑,小嫩孩,除非你脸上贴着二层皮,不然看看我们谁的道行更高一丈? “好。”初草将头靠在泰姬的肩上,乖媚的笑着。“五儿早些休息,过几日本尊再来看望你。”这个时候在敌我不明的前提下,一步错便会满盘皆输。 “上尊不在五儿这里就寝吗?”都已经这么晚了,怎么还会要走呢? “五儿这会才喝过药,身体还没有复元,本尊可不想初草在累倒在床上。”泰姬故意扯了一个色色的笑,又坏坏上的勾着初草的小下巴,手还不老实的抚上初草的小脸。“初草实在是太惹人怜爱了,再呆下去,就要犯错了,本尊这下便走了,初草可定要好好养伤啊,日后可要将这个补给本尊。”泰姬都没有发觉自己竟然也会这么贫嘴,也竟然变得虚了起来,真是环境改变人啊~~~ “上尊,可以不用……”初草原想说的话被泰姬硬生生的吻了回去,泰姬将唇从初草的唇上离开,也是用了一点点时间才找回意识。 “本尊走了,初草要快点恢复健康哦,本尊不喜欢弱不禁风的人哦!”泰姬扬了扬手,离开了这个让她后背发凉的地方。 “臣妾恭送上尊。”初草拉了一下衣衫,目送泰姬一行人离去,这时的夜色还真是魅啊!星星会闪着幽样的光,月亮周围却有一圈晕黄色的光圈,在这种环境里人的心情怎么能不随之好起来呢? 谁是帝?谁是王?有那么重要吗?谁中了谁的圈套?谁又能说得清楚?现在枉下定论,一切还为之过早,你能讲得清说得明吗?云里雾里才更让人期待后续吧? (漏也是这样想的,大家看过后会给个评价吧,漏可是在努力中了~~~) 第三一章 守炎论事 这个时间能去哪里呢?可以相信谁呢?冷静思考一下,泰姬招呼立夏,吩咐着要去哪个地方。虽然不是一帆风顺的,可是越这样才越有继续下去的意思吧?那个婆婆的话她还清楚的记得,反正后路还是有的,怕什么!当然,自己也不是那种遇到一点点困难就退缩的人!再当然,不到万不得已,到了要丢命的时候她也不会选择那不光荣的退路。 “守炎,准备点夜宵,我们聊聊。”反正也睡不着,不如找人聊会天。放松一下心情,也可能得到一些其它的线索。 “是。”今天的上尊很不寻常,他一早也听说了,联姻的第二天,襄甲国王便匆匆回国了,留下她自己,虽然传得得神呼其神,可是他才不信呢,人就喜欢扑风捉影。 “守炎,圭儿好了吧?”泰姬随口问着。 “已经好多了,谢上尊关心。”不寻常,那种神情。守炎心中暗讨。 “那就好。”是什么样的争夺竟然向十几岁的孩子下手?“你对这事查问到了什么?”凭守炎的性格,泰姬认为他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都是朝堂上的龌龊事。”你争我夺中,竟然连累了他的宝贝弟弟,那些可恶的人,帐先给你们记着,等秋后一次算总帐,项上的头就先给你们留着。 “啊~~~”看来是朝中大变啊,不知道太尊婆婆能不能控制全局?还真是难为了婆婆。那么大的年纪,还要操劳这些。 “守炎左手的能力是什么?”泰姬将一直神游不定的眼睛转回来,落到守炎的身上。 守炎将左手翻过来,向着桌上的挥去,哇!桌子上的茶碗一甘等全都在一瞬间结上了硬硬的冰块。不用说,泰姬也明白了,哈哈~~~速冻。“如果守炎用尽全力,能波及多大范围?”实在是太厉害了,泰姬惊叹。 “半个后殿应该不成问题。” 半个后殿,那估算成人也得千八百号吧?哼哼~~~泰姬想千万不能得罪这样的人,不然夜里被突然冻死见了阎王都不知道。 “果然不同凡响,桑镜的人还真是各怀绝技啊!而且每个人都深藏不露,敌我参半,守炎,我能相信你吗?”泰姬这感慨的最后一句才是要点,她要知己知彼。 “承蒙不弃,你如果愿意可以相信我。”守炎这种人,如果交下了,便会成为肝胆相照的知己,如果成为对手,也是一个有价值的对手。 “桑镜,还有你们,都是让我猜料不透的。”泰姬眼中有些愁虑,对眼下的事没有一点头绪,众多端倪却抓不到一条可以让她抽丝拨茧的明路。 “你救了圭儿的命,我理当为你赴汤蹈火。但……我也不愿跟一个懦夫。” 这话什么意思?懦夫?是指我是懦夫吗?我的脸上的表情有那么懦弱吗?“守炎,何出此言?”定要问个明白。 “现国中肆乱,做为一个尊主不想对策理正国纲,却一副塌天陷地的无能模样。”呵呵,守炎的话真是够狠毒的,句句如针芒一样刺在泰姬的心中。 “的确。”没错,此时的泰姬虽然还未放弃,但是却少了一个推动力,守炎刚好适时的在后背推了她一把。泰姬脑中想着,也许自己的脸上确如守炎说【奇】的那般懈怠,不思【书】进取。自己的迷茫【网】刚刚稍露头角,便被守炎狠狠的揪了出来。“守炎说的很对,守炎可愿助我。”泰姬正视了自己的思想,人也变得有精神了,眼睛也明亮起来。 “自是应当。”守炎眼睛闪过一抹淡笑,这小女人的劲头来得还真是快啊。 “那好,守炎,将你查得的事告诉我。”泰姬眼神坚定,向着守炎。 “你知道圣尊的事吗?”守炎问道。 “无人提及,只道她已经过世了。”泰姬原本问的是关于守圭中毒的事,怎耐守圭竟然转了话题。 “史书上是这样记载,所以在本应圣尊继位的这些年,一直由太尊治理着桑镜,但近年来太尊上了岁数,应当退位,朝中有人想要谋权篡位,也是常然。”谁说守炎话少,这不是也能挺能说的吗。“近来传言说圣尊并没有去世,而是隐世了。现下找到圣尊便是首当其冲的任务,所以朝中想篡位的人便打乱了原本的步伐。” “他们想在圣尊回来之前夺得尊位,但眼前还有一个障碍——就是我,我便成了她们的眼中钉,想除之而后快。”泰姬稍稍理清了一些。“圣尊真的还在世吗?这个传言是何是开始的?”这才是关键,如果一切只是谣言,那制造谣言的人又是什么目的呢?又是谁制造的谣言呢?自己虽然继承了桑镜,但大家也都应该知道,自己不过是一个任人操纵的木偶罢了,实权还未在自己手中。 “关于至尊之事我也没有详情,至于传言也是从最近几天开始?”守炎耸耸肩,他也不是全能的。 “我跟本构不成那些人的威胁,只不过是一个虚放的幌子而已。”泰姬有些自嘲。 “你真是这样认为吗?还以为你有几分聪明,看来也不过如此!”守炎听了泰姬的话有一丝动怒,这人真是圣尊亲选的继承人吗?不得不再次质疑。“桑镜再过荒唐也不至于用一个来路不明的人做主位!”守炎语气焦作,护悍着国家。 “是吗?”的确,谁也不会拿国家的尊严开玩笑,是自己太多心了。如果真如守炎所说,那初草说的话便可以信了吗?不,一切未明之前,不可妄下定论。 “你对初江大人知道多少?”哪个人都比自己了解桑镜,泰姬要求得更多信息,就得不耻下问。 “卖国贼子,不值一提。”守炎口气颇淡。 “那你家母守如绪呢?”泰姬继而又问。 “家母身为国中右护法,自是忠于朝上。”母亲虽然不疼爱他们,但是心中对母亲还是敬爱有加的。 “那你就将圭儿中毒之事的原由讲给我听。”你不是认为你家人行得正,坐得端吗?所以,将你知道的说出来吧,我倒要看你如何自圆其说。 守炎淡然一笑,原来这小女人早就下了套等自己跳下来。“圭儿中毒,我现查有三人最有嫌疑,一是曾经与家母争夺过右护法之位的优梓,二是上门提亲被家母拒绝的边森,三是觊觎我家传家秘诀的连红火。” 优梓泰姬知道,是一个样貌猥琐的小个子女人,尖嘴猴腮,一看便能知道此人城府颇深。边森泰姬也知道,样貌平平,没有什么特点,唯独让泰姬记忆犹新的便是此人声音奇大,有点震耳欲聋的感觉。第三位不知道,应该是江湖中人。此下这些还不是主要的,主要的是守炎未说出口的。“前两人在朝中官位都不低,她们也是谋返之一吗?如果你说与你守大人争右护法之位的优梓是嫌疑之一,那她为什么不早些报复?等了这么久才来?”守如绪任职也有二十年了,要想报仇不是应该早就动手了吗 “谋返之事没有确凿的证据,不好说。关于优梓那人,因她近几月突然来了尊城,而且曾口出狂言要夺回她之前失去的一切。”守炎话说得含糊,泰姬也分不出敌我来。 “守炎,你不信任我吧?”泰姬现下就是这个感觉,守炎虽然和他家母不和,但怎么说也是一家人,关键时刻还是向着家里人。自己终归是个外人! “我信任你,只是对你目前的状态不敢恭维。”守炎是在明了讽刺自己吗?泰姬心里有点不是滋味,难道自己这么逊色了吗?“守炎,我要将桑镜接掌过来,你们的支持是不能少的。”泰姬决定了,既然来了就要作出点成绩来,怎能灰灰溜溜的无迹呢? “上尊现样,自是定当。”这个样子还有那么几分尊者的气势,守炎向泰姬伸了手,泰姬拉住守炎伸过来的手,守炎一纵身,两人便飞宵出去,这个时节,不冷不热,知了在树上鸣叫,好不愉快。泰姬在守炎的怀里,有一丝感动,守炎果然是个明理的人。守炎带着泰姬落在树尖,看下面景色,一片荷花开得美艳,在月色下更是明媚。想起一些不记得名的诗词,连着念出口。 “雾柳暗时云度月,露荷翻处水流萤,萧萧散发到天明。六幅罗裙地,微行曳碧波。看尽满地疏雨打团荷。芰荷丛一段秋光淡,看沙鸥舞再三,卷香风十里珠帘。” “上尊,世事不能只看表面,万事皆有假,最亲近的人也是最危险的人。”守炎首次提醒泰姬注意,看来事态是真的严峻了。守炎闯荡江湖多年,他说的话定有他的道理。 “我知道了,守炎,为什么要与我说这些?”如果今天我不是上尊,你便不会这般待我了吧?现在还真得感谢这个称谓。 “因为我倾心于你,你第一次来我的寝宫时,站在门口吩咐立护卫去接圭儿,那时的你像踏着金光而来的神女一样,那认真的表情令我沉迷,一切竟与我多年同做的一个梦境一模一样。我愿交心于你,因为信任,亦因为爱恋。”不然依守炎不将世俗放在眼中的性格,他定会将泰姬赶到其他的妃子处。 “守炎,谢谢你。”泰姬心中暖暖的,被人爱慕是一件很开心的事,更何况那人还是一个如此杰出的英俊男人。 泰姬这时突然很想肖霄,自己唯一的朋友。“守炎,你有朋友吗?” “当然有,这是十分正常的事吧。”怎么会突然问道这个呢?守炎心里也猜不到泰姬想的什么。女人的心思总是让人琢磨不透,特别这种来历有点奇怪,思维方式又是自己从没遇到过的。 第三二章 众人闲谈 次日,天明时分,泰姬便醒了,躺着想这些事,关于狱里初江的事要不要同守炎说呢? “你醒啦?”想那守炎拿等武功修为,泰姬一动,他便醒了。“嗯。”泰姬应了一声,仍旧神思在它方。 “还在想?”不用猜也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是啊,关于这些事我知道的太少,而且大家虽然没有刻意隐瞒我什么,但也没有人向我说过什么,大家的态度令我很不舒服。”泰姬想如果他们与自己说点什么,她的心里也会安稳些。 “这也是一种挑战不是吗?”守炎拥过泰姬,这话算是鼓励吧! “你说得没错,今天开始我们要加油了。”泰姬的劲头越来就来了,从床上跃起来,糟糕,昨夜有点太放纵了,混身酸痛。“你抱我去沐浴吧,我不想动。” “荣幸之至。”守炎抱起泰姬去鸳鸯浴去了。 ******* “让圭儿同我们一起吃早膳吧?”两个人吃多没意思,人多才热闹,像学校早上的食堂一样,真是壮观。 “好,甘甘,去请圭少来用早膳。”门外的小厮轻脆的应了声,蹬蹬的跑开了。 “圭儿见过上尊,上尊万福。”守圭气色不错,看来已经好了,冬阳的药还真是有效啊。泰姬又想到了冬阳,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变成一个多情的花心大萝卜了? “圭儿快请起,都是自家人,不必拘礼。”泰姬示意守圭坐下来,人多点吃饭才有家的感觉。“如果你们不介意,能不能让立夏她们一起?” “当然可以。”守炎才不句这个小节呢!什么下人不下人的,他完全不理会那些。 “立夏,立春,立秋,你们也一起坐吧。”泰姬招呼她们三人。 “奴婢不敢。”三人惶恐,同主子与妃子一起坐着用膳。 “你们不听话吗?我要生气了。”泰姬拿出一副气极的样子,命令着。立夏三个互相对望一下,靠着离主子稍远一点的地方,挨着坐下。 “大家快吃吧,吃完了,一会我们出去随便逛逛。”既然事情也不是一下子就能理清的,那么还不如自己找点乐子,也不算白来一趟。 这饭泰姬是没什么,守炎也吃得自在,守圭倒是羞得不行,一双眼睛都不敢离开面前的饭碗。泰姬无事瞄瞄对面坐得远远的三个模样英挺,目光犀利的三个侍卫。哈哈,瞧瞧一顿早饭能发现什么。 这样的细节,相信守炎也一定会发现吧,转头看看守炎,一副优哉游哉的模样,难不成守炎早就发现这个什么什么苗头了? “圭儿,瞧你吃的,粘到嘴角了。”泰姬故意拿出一个绢帕替守圭擦拭着嘴角,哼哼,我就要逼你们,怎样?“上尊,圭儿自己可以擦~~~”看看守圭那一张小脸,红得像个西红柿,真是超级可爱呀。 再瞧瞧对面的人,那个丧气的样子,想必是认为自己看上了这个小不点,而没有能力争取吧。“圭儿许了人家没有?”这不是明知故问吗?泰姬一双眼睛色眯眯的看着面前的俊人儿。 “上尊!”守炎出声阻止,不然一会那个孩子要挖个地洞钻进去了。 “嗯~~~”泰姬一副无辜的模样,好像还有点意犹未尽的样子。 守炎吃饱了起身,立夏等人随着起身,主子没动,下人怎么敢动呢?不过守炎也真是不拘小节到一定成度了,在立夏她们面前丝毫没有顾虑泰姬的地位。通常来讲,尊主没动,做为妃子的也不能动,一定要陪着到最后才行。“守炎,我们可以出殿吗?”来了十多天了,从来没有离开过这里,尊城是个什么景象都不知道,不是很可惜吗? “立夏护卫对国内的规矩应该比我清楚。”守炎将目光投给立夏,本来嘛,他一向散漫,这种事问他还不如随便抓个小厮问得清楚。 “回炎妃的话,上尊为国之尊主,想去哪里自是随上尊的心意。”就是说随我高兴,想去哪都行啦!早知道这样,早就出去玩了,闷在殿里多浪费啊。“好,我们今天出去体查民情。”泰姬决定着。 “目前国中不稳,上尊三思。”想出去玩,等过段时间朝内没有动乱再说嘛,现在出去,你要是有个好歹,我们三个吃了不兜着走不说,项上人头都得搬家。立夏进言。 “立夏,这里也都没有外人,你们知道些什么?”泰姬听得立夏话里有话,连个下人都比自己知道的多,她还尊个屁主啊,不是摆饰,那是什么啊?难道大家都怕她受伤,不敢告诉她实情,那要她有什么用啊? “上尊,奴婢只是奉命保护上尊的安全,对国中事无权过问。”立夏真是斗了胆子,明明知道,却又不说。 “你不说,我便要出殿。”你看着办吧,你自己快拿主意。泰姬见立夏未有说的意思,便起身向门外走去。立夏等人立刻跟了上来,守炎看戏一样盯着泰姬,你自己能出哪啊,连殿门恐怕都找不着吧? 果然,泰姬只是挪步到后园里,她没有办法出去,大门在哪都不知道,怎么出去啊?“立夏,我来这里也有些日子了,最近又发生了些许事,不知是巧合,还是就等着我一继位谋权篡位的人便要开始行动,故意给我找麻烦?你们以前都是听命太尊令的,想必从她那里多少也能知道一些国情,如果你们愿意说与我听,我会记在心上的,如不愿意,我也不强求。只是这个地方,是否我来得对,就另当别论了。”泰姬这一番话发自肺腑,听得立夏心中一热。 “上尊,奴婢自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奴婢只道初江通敌卖国,而且是早些年前就开始了,但是为什么太尊迟迟未将她拿下,奴婢便不知得那般清楚。”立夏说的这个,泰姬多少也知道些。“立夏,圣太傅为人如何?”国内尊臣的资料是白风给自己的,唯独少了他自己的,是他故意,还是遗漏? “圣太傅一直跟随在太尊身边,曾经是太尊后宫的一位妃子。”立夏的话如晴天霹雳,泰姬若不是练得一副金钢不坏的素脸,她真得将眼珠子瞪出来掉地上。 “那圣尊是哪位妃子所出?”不会那么巧合吧?泰姬心中暗讨。 “圣尊的亲生父亲产下圣尊便亡故了,所以才由圣太傅代养,教导。”立夏真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啊!立夏说的这些,守炎也是不知道的,但这应该并不是宫中禁秘,所以立夏定会背着守炎说。 “那圣太傅今年也有半百以外了?”按照这个估算,得五六十岁了吧? “是的。”立夏答的这句,泰姬心中又是一个暗讨,那在莫贞的地牢里,从白风的嗓子里发出的中年男性的声音又是谁?难不成真是白风变声随便吓吓初江?“圣太傅会口技吗?”证实中~~~ “圣太傅文才过人,奴婢不知。”立夏没听过,也没有听别人提出过,所以不敢妄下定论,但是圣太傅文才超人,这是国内人所知的,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立夏,你们三人手心中也有另一只眼睛吧?”泰姬转了话题。关于白风的事立夏知道的已经都说了,再罗嗦下去也没有其它有价值的东西了。 “有。”这是当然,国内的人都有。 “那你们的能力又是什么?”泰姬问道。 “奴婢不知。”诶?这几人的脸怎么有点不自然啊!泰姬刚想张嘴接着问。“上尊,吃点水果吧。”守炎将话接了过去,这不是明显不想让她继续吗?看这样守炎也是知道的,回头问问他便知了。 “立夏你随我来。”泰姬的话说得很清楚,她只让立夏随她来。立夏乖乖的跟在她的身后随她转过一处假山。“立夏,你可是看上了圭儿?”泰姬直截了当的问。 立夏竟然红了脸,看来立夏还未动过情,也真是难为她们了,整日为了保护主子,连个谈情说爱的时间都没有。立夏有些吞吐:“回上尊,奴婢身份卑微,怎敢高攀?” “这么说,你是看上圭儿了?”泰姬就等着立夏自己说出来。立夏被泰姬再一问,便大方起来。“是,奴婢是对圭少爷动了情。” “早说嘛,立夏是不是认为我也看上圭儿了?其实我是逗你的,我是想让你证实自己的心意,有时候喜欢一个人不能在那里等待,要努力争取。现下虽然朝中不稳,但是给我的护卫娶个妻妾还是没有大碍的,只等问了圭儿了意思便可。”泰姬心里有些得意,这可是自己来到这个地方做的第一件事。当个媒人也是有一定成就感的。 “奴婢谢这上尊。”立夏跪在地上,眼中带笑,谢着泰姬。 “快快起来,以后没事别跪来跪去的,我不习惯这些。立夏,你认为我们现在最应该做什么?”泰姬旧话重提,但是只限于立夏一人。 “奴婢认为,上尊现在保重性命最为重要。”立夏倒真是诚实,不避泰姬直说了。 第三三章 圭儿定亲 “立夏认为目前会有很多人想要取我的性命吗?”泰姬还真没将性命之事放在心上,她一定会长命百岁,这点她坚信。 “太尊曾经吩咐过奴婢,拼了命也要保住上尊的安全。”奴婢就是奴婢,拼了性命也心甘情愿。而立夏未直接回答的话也正回答了泰姬的问题。 “这样啊,就留在炎妃这里吧。”泰姬脑中盘算着,那些人想要将我除之而后快,无非是因为自己突然来到这个地方,而打乱了她们先前的计划,迟迟未动手,也是因为自己的身边有立夏等人的保护,让她们未找到机会下手。这时那些人的眼线应该在哪个不知道的角落中关注着自己。“我们回去吧,他们一定在胡乱猜测了。” “圭儿身体既然已经无碍,就抚琴一曲,可好?”泰姬落座,一双眼盯着守圭,还真是可人儿,不过看那性情是太过软弱了些。 守圭听话的去抚琴,这琴技,真是没的说!这里的男人还真是有才啊!脸蛋长得漂亮俊俏不说,个个都是才子,琴棋书画无一不精啊!泰姬这里正听得入迷想得开心,突然感到守炎握自己的手加重了一些力道。侧头含笑看向守炎,一双色眼滴溜溜的转,将她那红艳的小口凑近守炎的耳边。“出什么事了解?” 守炎也扯了一个笑,来人功力不浅,立夏等人应该还没有察觉。不能惊动敌人,也不能自己先乱了阵角。守炎将泰姬抱在怀里,泰姬惊呼,守炎乐乐,向泰姬眨眨眼,回房间去了。 立夏等人依旧守候在外面,而立夏的眼睛始终未离开前方抚琴的人儿。守圭身体好转,心情也跟着明朗起来,抚琴的时候一直都在小脸上挂着微笑。当感觉到有人离开抬起一张小脸的时候,正对上立夏那双炙热的眼眸,守圭一时顿住,羞娇的低下了扇一样的眼睫,一颗心嘣嘣乱跳,手下的琴声不免也随之乱了音序。 “守炎,怎么了?”泰姬被守炎抱进房间,守炎一挥衣袖房门就关上了。 “有人!”守炎一张脸不紧张反而有一丝期待与兴奋,看来是平静的生活过久了,有点耐不住寂寞了,想自己找点乐子。 “为什么立夏她们没有发现?这人在哪个方位?离我们多远?”泰姬一连着问了几个问题。 “离我们很远,应该只是来监视的。立夏她们功力不够。”守炎耐着性子解释给泰姬听。不过,单单是一个负责监视的人却有这等功力是不是也太大材小用了。 “我们怎么办?”泰姬回问着。“你想怎么办?”守炎反问着。 “如果要活擒他有几成把握?”泰姬问着守炎。“七成。”如果感觉没错那么定能活擒,但是如果在追逐中那人有人接应便是那失败的三成了。 “既然没有十成十的把握,我们就不费心去考虑这事了,我倒是有个好提议。”泰姬悄声在守炎耳边说着自己的想法。他们要看就让他们看好了,反正这里地方够大,就让你们看吧。 泰姬由守炎乐呵呵的抱了出来,立春和立秋令了命出了炎妃的宫殿,现在只剩泰姬,守炎,守圭,立春四人。泰姬心晴颇好,坐在守圭旁边,扬起左手勾起守圭的下巴。“哟,瞧瞧,我们圭儿长得真是俊俏啊!有没有心仪的人?”泰姬会这样说,就是要探一下守圭的心意。 守圭一张脸红得让人迷醉,泰姬不觉叹了一声,真是俏得很啊!多亏了自己不是一个贪心的人,不然一定又迫害一株国家的花朵。“圭儿……圭儿……”守圭一副吞吞吐吐的样子。 “圭儿不然来同守炎做个伴吧?本尊看圭儿这么可人……”泰姬的话还未说到一半,守炎便开口制止了她。“你不要那么贪心,有我陪你还不够?圭儿胆子小,你莫吓到他了。” “嗯?~~~守炎的胆子可是真不小啊!本尊的话还未说完,你怎么能打断呢?”泰姬装怒,看看守圭,瞧瞧,这胆子真是小啊,一张小脸都吓的白了。真有趣! “上尊请不要责怪炎哥哥,圭儿一切都听上尊的。”守圭声音中透着胆怯。 “圭儿不诚实哦!圭儿只要说实话,本尊便不在生气,也不处罚守炎,不然本尊可不敢保证~~~”真是有趣,越逗越有趣了。 “圭儿……圭儿……”守圭抬起一张皱巴巴的小脸看看泰姬那张严肃的脸,又看看哥哥,哥哥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最后将目光投给立夏,立夏那深情的眸子一直注视着自己。“圭儿喜欢立护卫。”这声音小的不能再小了。 “圭儿的声音太小了,本尊未听清。”泰姬还未玩够,继续逗着守圭那可怜的孩子。“够了,你想玩,我陪你回房去玩。”守炎后面那句声音压得低低的,贴在泰姬耳边说。 “~~~”泰姬识趣的闭了嘴巴。“圭儿,累了吗?”身体那么柔弱,还是应该多多歇着。“圭儿不累。”回着守炎的话,抬眼瞄了一下立夏,这个英挺的女人。 “圭儿,那本尊就替你作主,将你许给立护卫,可好?”泰姬看看守炎,见守炎没有反对与不满的意思。开心的笑笑,这可是自己来到这里做的第一件好事。守圭的小脸真是红透了,晶亮晶亮的,立夏的眼中却放着愉悦的光芒。“奴婢谢上尊。”立夏跪地便给泰姬行了大礼。 “快起身吧,圭儿现在就由立夏守护吧,立夏,圭儿我就交给你了,可要照顾好了。”泰姬向立夏眨了眨眼,拉着守炎回房间里去了。 “守炎,你之前就知道的吧?”泰姬坐在那里兴师问罪。 “嗯。”守炎优哉的喝着果酒,宫里的上品味道就是不一样啊。 “说得清楚一点嘛。”真是急人,这种闷葫芦。“从你让立护卫去接圭儿那天我便知道了。” “那日我便发现了立护卫看圭儿的眼睛不同,眼里全是关怀与焦急。圭儿也曾同我说过,从来没有一个女人的怀抱如此的让他安心,你不知道那天圭儿是怎么被带来来的吧?”守炎问着泰姬,泰姬自是摇了摇头。 “那天,立护卫令了你的口谕去家中接圭儿,家母不知为何原由硬是不让立护卫带走圭儿,圭儿那时已经病得不轻,自己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听得房门外面有人在为他争吵。他一听便知道是谁,心时顿时便生起了希望。立护卫并不是第一次见到圭儿,而是在一年前国之庆典上,各尊臣都将家中未阁的公子带出来了,不说为什么你也应该清楚。”当然,这些可怜的孩子,完全是被母亲利用的棋子。 “自那以后立护卫便一直对圭儿照顾有佳,而且经常趁夜半时分,悄悄潜进圭儿的房间看望圭儿。”这不是等于毁了守圭的清白吗?还没出阁,便与女人共处一室。 “这是不合情理的吧?”泰姬问着。“当然,但是圭儿也是自心里喜欢立护卫,圭儿曾同我说过,从没有人那么温柔的同他说过话。而且立护卫也没有做过什么,只是守护着圭儿,我还真是应该要好好谢谢她的。” “所以我逗圭儿,你也随我,也是想尽早替他找个依拖吧。”泰姬感觉自己被利用了呢? “嗯。”守炎乐了一乐,明显是奸笑,就利用你了怎样。 “都是圭儿告诉你的?”泰姬问着守炎。“嗯。”守炎应声。这些事如果不是圭儿说的他让哪里知道。 “那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呢?”泰姬指责起守炎来,这是好事。“现在也不晚啊。”守炎刮了泰姬的小鼻子一下,真是超可爱的小女人。 “为什么你不另请大夫为圭儿诊治?还是说为圭儿问诊的大夫是守炎深信之人?或是守炎根本见不到圭儿本人?”泰姬这才开始要证实自己先前的一些疑问。 “家母跟本就不让我见圭儿,我也知道你的疑虑,凭我的能力要救圭儿出来易如反掌,但是家母说父亲跟本没有过世,只因这一点我便不能轻举妄动,而且家母一脸愁容,定是有难,我也想知道是谁有那个能力令家母如此烦恼,而且母亲还威胁我,如果我不听话,父亲便有危险,母亲为何会这样说,原由我现在还没有弄清楚。”守炎今天可真是超常发挥了,说了这么多的话。 “你怀疑这事与朝中动乱有一定联系,可是这人为什么偏偏下手毒了圭儿,你家中的尊医不可能查不出来守圭是原于中毒。”泰姬想着问。 “我们的父亲曾经是最得母亲宠爱的夫郎,但是在我后来拜师之后的不久,便得到了父亲去世的消息,母亲从那时开始对我们兄弟二人的态度聚变,经常挨骂,我跟着师傅在外还好过一些,圭儿吃了不少的苦,我求师傅让他也收了圭儿为徒,但是师傅说圭儿体质太过柔弱,不适练武。”守炎的表情苦楚,自是认为当时没有将圭儿带在身边而自责。 “不要自责了,那时的你也是没有办法。而且圭儿现在有人疼爱,他也很幸福不是吗?我能感到立夏是真心喜欢圭儿,将圭儿交给她,你也应该放心。”守炎没有反对自己胡闹,也是想在乱中求静,先放排好圭儿以后的生活吧。但就目前的情形,哪里是那个平静的地方呢? “那人还在吗?”泰姬突然想到某处的高人。 “嗯。”守炎又点了头,高处的老兄也挺辛苦,这么大的太阳。会不会中暑呢? 第三四章 众妃玩牌 “上尊,侧妃们都已经到了。”立春与立秋已经回来了,还领了七位美人过来。 泰姬拉开门,还真是壮观啊!夏冷一身白衣,初草一身绿妆,冬阳青色的袍子,辛东一件暗红的外衫罩身,辛南则是白中带波纹的衣妆,辛西则是一套灰色罩衫,只有辛北穿是像只花蝴蝶一样。这七个人站成一排好像调色板一样,太阳照在他们身上,却像彩虹一样令人神醉。 “臣妾见过上尊。”七位妃子齐齐的拂了拂身子。 “大家免礼。都过来坐吧。”泰姬走在前面,在凉亭的石椅子上先坐下来,剩下的便是要如何安排坐位了,圆形的石桌,只能有两个人靠坐在自己的旁边,哼哼!还真是有点头疼。 想了一下,泰姬还是起了身。“你们坐下,我去取点东西。”你们自己选位置吧,逃中~~~ 泰姬再回来的时候手中多了一盒东西。 “我们玩个游戏吧,反正大家也都没事。”泰姬将扑克牌取出,将A到K的红桃挑出来。“这个是A,也就是一。”接着是从2到10依次解释给众位美人知道。“J就是十一,Q就是十二,老K就是十三,游戏规就是,我们每个人依次来抓牌,手中的牌代表的数字加在一起为二十一点的就是赢家,超过二十一点的与不到二十一点的都为输家,如果我们九人当中没有人抓到二十一点,那么离二十一点最近的就是赢家。大家明白了吗?”泰姬目光扫视了一下在坐的美人。 无人提出异议,那好。“但是我们不能白玩,赢的人可以在输的人当中挑一个来问问题,问什么都行,被挑中的人一定要诚实的回答,不许说谎。大家能做到吗?”泰姬挑着眉乐,问着众位美人。 “能。”大家异口同声,怎么能说不能呢?明明是你先下了下个小套圈住大家,还一副无辜人的样子。 “好!现在我们开始。”泰姬洗好了牌,走回到石桌坐下,只有冬阳与辛北的旁边有三个空位,还好是三个,不然泰姬一定会将自己现在坐的椅子搬过去坐。泰姬先开始抓牌,三圈下来,只剩守炎同辛东还继续在抓,他们两人各五张,其他七人三张。大家将牌摊开,泰姬二十点,辛北十九点,辛西也是二十点,辛南是二十六点,辛东是二十三点,夏冷是十八点,初草十九点,守炎二十五点,冬阳二十一点。这一局是冬阳赢了。“冬阳赢了,那么冬阳可以选一个人回答你的问题。”泰姬将牌收好,再洗过,放回到石桌中间。 “臣妾斗胆,上尊是从哪来的?”冬阳问的问题,在坐的大家应该也很想知道。这可一直是个他们解不一开的谜。 “我来自星星的另一端,一个叫做地球的地方。”泰姬回答冬阳的问题,大家在听到答案的时候心里的想法一定都是:地球是个什么东西? 下一局开始,由辛北与泰姬同时抓得二十一点。“辛北先问。”泰姬作了一个请的姿势。反正他们应该会将茅头都指向自己,泰姬倒也没有太在意。“玉妃哥哥,你中的是什么毒啊?”辛北将头转向初草,毫不掩饰的问着。初草脸上本还有一丝笑意,转瞬间便冻结,脸上抽了半天。“望潭酝香。”初草嵌开一张小嘴,挤出这四个字。众人心中一惊,只有泰姬不明事理,望着每一位。 下面应该由泰姬提问,她可不想浪费一个问题而只得到一个毒药的品名与成份。这事以后可以从冬阳那里得知。“辛北告诉本尊,前段时间你们在禁室里拿了什么?”泰姬问的问题,又是让众人心中一惊,天啊!这事是谁告诉她的。其他四位更是惊的不行,这辛家的公子们胆子可真是大啊,禁室都闯进去了。 “拿了一本载事。”辛北吐吐小舌,诚实的答道。反正就算不说,他们也早晚会知道,而且他们也没有避着人,大家都是桑镜的人,只是看看桑镜的东西有什么不可以。犯错都犯得理直气壮。 游戏就这样继续着。“上尊,能告诉臣妾您的爱好吗?”初草得了二十一点,问道。 “我的爱好,就是赚钱,然后给弟弟妹妹们买他们想要的玩具和用品。”泰姬不想隐瞒自己的过去,大家虽然不能算是心灵相通的恋人,但也是密不可分的。说出自己的过去,也没有什么大不了。也许有一天,你们也可能会到我生活的环境里面来呢。 “炎哥哥,江湖有趣吗?”辛西的嘴也真甜。 “很有趣,比起宫里枯燥乏味的生活精彩得多。”守炎目光稍稍放远了一些,好似回忆到了以前无拘无束的时光一样。 “上尊,您的父母呢?”初草问道。 “我也不知道,我从小在孤儿院长大的。”泰姬如实的回道。 “辛东告诉本尊,载事里记载了什么?”泰姬问道,里面一定有他们想知道的东西,而且不是朝堂愿意让他人知道的事。 “是关于圣尊的事,但写的很少,没有什么价值。”辛东也如实的说。这才是你的目的吧?利用游戏来问大家你想知道的事。也从他人的口中得知一些你不知道的事。真是一举好几得啊!女人,还是有点脑瓜的。 “玉妃哥哥,谁给你下的毒啊?”辛北盯着初草不放。私下他们也知道一点,但是这样直接问被害着是不是有点过份了呢?在某种程度上来讲。 “是程管家。”初草面容僵硬,额头已经有细汗渗出来了。初草定是有事瞒着,泰姬心里暗夺。 “上尊,老虎是什么样子的?”夏冷终于得到一次可以提问的机会。 “你等一下,我去拿图片。”泰姬转身去取她的包包,相册里应该有她在虎园照的相片,正好拿出来与大家分享一下。泰姬离开后,大家的表情就开始不自然了,辛家兄弟盯着初草不放,夏冷将头低下来,看着面前的杯碗。守炎眯着眼睛环视着其他的人。冬阳索性将眼睛闭起来,不去想这些,反正没有令自己开心的事,除了手掌上的眼睛睁开了以外,别无其它。 “给你们看看这个,我以前照的相片。”泰姬觉得游戏也可以告一段落了,摊开相册在众美人的面前。 “这个就是我在虎园照的,这个动物就是老虎。”泰姬指着其中一张相片说道。众美人都围了过来,好奇心每个人都有,八个小脑瓜全挤了过来。目光齐齐的盯着泰姬口中的相片,还有上面的人与动物。那个乐得两个酒坑都露出来的人真的是他们面前的上尊吗?女人竟然可以笑得那知甜美,在这个国家,如果女人笑成那个样子会让人瞧她不起的。 “桑镜没有老虎,却有麒麟啊!而且还是会飞的麟麟。”泰姬说道。大家跟本没有注意听她的话,全都将注意力集中在相册上。“你们喜欢看就看吧,这个是我们的妈妈,一个很善良的女人哦!没有她,我们幼小的心灵可是会扭曲的,我可是要多谢这个女人。我的国家是男女平等的,不存在谁尊谁卑,但是从古传下来的思想,男人为天的理论还是有一些影响的。泰姬解释着。 “这个便是肖霄,我唯一的朋友,上学的时候多亏她照顾着,我才过得很自在。”的确,肖霄的家势,她虽然没有在金钱上得到帮助,那是因为她拒绝了,但是在某一方面她可是得到过不少的实惠。比如,要打工而逃了自习课,晚自习,早课。这些全都让肖霄替她解决了。 “上尊,她怎么穿得这么少?”夏冷指着相片上露胳膊露腿的肖霄说。 “夏天热,女孩子穿得少很正常啊!这在我的国家不是稀奇的事。还有比这个穿得少的时候,男人女人都在海边玩的时候,男人只穿一条小裤裤,女人也只是多了一件小可爱而已。”泰姬边说边在身上比了比。登时,众人皆脸红。 “这个是谁?”守炎指着上面的一个男人问道。而且还搂着泰姬的肩膀,一副贼样的笑,看了就让他火大。 “这个是我们同班的同学。”泰姬想了一下这个追了自己几年的男同学,他还真是有超人的毅力。 “没有亲密关系,不能作这样的举动吧。”辛南首度开了金口。 “没有人会介意这些的,在我的国家,这不是谁占谁便宜的问题,只是一种单纯的友好的表现。”泰姬耐心的解释着。 “上尊,您在来之前没有娶其他的夫郎吗?”夏冷问着。 “我大学还没毕业,怎么能结婚呢?”泰姬理所当然的说道。“你们还有什么奇怪的问题?” “大学是什么?” “是我读书时一个阶段名称。”泰姬回答道。“别说这些了,我们照相吧。大家都去那边站好,我把焦距调一下,我们先来个合影。”泰姬将相机支架调好,放在石桌上。定好时间,回到从妃子的身边,一张全家福便照好了。只是这里缺了若臣,令泰姬心里有些空荡荡的。 第三五章 众人分得 看看照的效果不错吧,立拍得就是这点好,照了就能成形。大家轮着看,真的是好清晰啊!只是太小了些。 “今天天气又好,大家难得都在一起,就在这里每人都合个影吧。”泰姬建议着,当然大家是不会反对她的提议的,一是因为她是上尊,是他们的妻主,二就是因为他们对这个东西感兴趣。【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这个谁要先来呢?”泰姬扬了手中的相机。“我要~~~”辛北一双眼睛晶亮晶亮的。 “好,就由辛北先来好了。从这里看进去,向着大家的方向,看得清楚吧,看到一个四框了吗?只要将要照的人圈在框里就行了。”泰姬的众妃子们可都有是绝顶的聪明,一点就通。看看照出的相片便知道了,真是美的可以。当然,这种相机连三五岁的小孩子都能用,他们要是照不好就太衰了。 “尊主,还有什么好玩的东西吗?”辛北一双眼睛滴溜溜的发着亮光,期待中~~~ 哈!~~毕竟是现代的东西,他们好奇也是正常。“把我的背包拿来。泰姬吩咐着一旁的奴婢。转过头看了一眼守炎,守炎向那人藏的方位斜挑了一下眼和眉,泰姬便会意到那人还在那里盯着看。 玩心大起。“你们都想看吗?”环视着众美人。美人们纷纷点头。十几岁的年纪,刚好好奇心重的不得了,反正有人要看戏,我们就尽情的发挥吧。“那好,谁要看谁就亲本尊一下。”泰姬向众美人眨了眨眼,露出色眯眯的神情。 众人沉默红脸中,他们又不是倡倌,在这么多人面前表演限制极,多不好意思…… “呀~~~!本尊原来这么不讨妃子喜欢啊?!这可怎么办?是不是本尊有什么事没做好?让你们生厌了呢?”泰姬故意苦着一张脸说。 “没有!……臣妾们只是……不好意思……”夏冷先站起身来,羞着脸,半睁着美眸,小步挪到泰姬的身边,弯下杨柳细腰,小嘴轻轻的贴在泰姬的前额上,啵了一下。 “夏冷最乖了!”泰姬弯着眼睛乐。夏冷遮着脸快步的回到了自己的坐位。“冷妃哥哥好滑头!先我一步了~~~”不用想,也能猜到说出这样话的是谁! 辛北也挪过来了对准泰姬的红唇就亲了下去。这下没有办法了,大家只得纷纷起身来吻他们的上尊,只剩辛东与守炎了,辛东不明事理,向守炎挑了挑眉作询问。守炎耸下眉角表示无耐,辛东这才不大情愿的挪了莲步,在泰姬细长白美的颈子上落了一个蜻蜒点水式的吻。 “东东,你回来!”泰姬当然是十分不满意辛东那敷衍的吻。“上尊?”辛东只得不情愿的老实的站住。 “你在敷衍我!”泰姬稍稍瞪大了一点她的美眸。 气氛一下便沉了下来,泰姬也感到自己是不是有点太严肃了,不然大家的表情怎么都那么的不自然。“臣妾不敢。”辛东说着便跪了下来,位高就是好啊,随便立立眉,瞪瞪眼,下面的人就得跟着哆嗦哆嗦。 “东东快起来吧!”哎~~~本想叫住他,然后让他用心一点,毕竟有看戏的,就要让他看她,演得真一些,这下不好办了!自己原本的目的可千万不要有所改变。演了这么久,自己也觉得累了。 “对你刚才不正心的态度,本尊就罚你~~~”泰姬在脑中简单的想了一下。“给我揉肩。”虽然会让你在兄弟面前矮了一小节,但是没有办法,为了让上面的人会一直这样认为,我也只能这么做。 “是。”辛东虽然有点不情愿,可还是乖乖的去替泰姬揉肩膀。泰姬还露出那种满意的有些轻挑的笑,花枝乱颤的。 “守炎~~~”还剩一个呢!不能放过。既然来这里就是要让自己享尽齐人之福,那么,一定要将便宜占到最后。她典型的小市民啊! 守炎扯了一个笑,你呀!这个小女人,还真是会演戏。守炎吻上泰姬锁骨的位置,稍稍一吸吮便留下了一个鲜红的印迹。守炎扯扯嘴,露出一个坏坏的笑。 自己瞄了一眼那红色的印迹,守炎你是故意的。 “上尊,快点拿出来吧!”辛北已经等不急了,催促着泰姬。 “东东,也回去坐吧,我没有生气,也没有真想罚你的意思。”泰姬拉过辛东的手,轻轻的拍了拍。这便是最好的抚慰了。 泰姬翻出自己的包包,先将数码相机拿出来,接下来是笔记本电脑,还有她未喝的罐装咖啡,酒精灯,银针,一盒子应急的药片,避过内衣,翻出来手机,MP3,计算器,指南针,电击棒,万能钥匙等众多东西。 泰姬是每拿出一样便向众位介绍一下这个东西的名称,大家把玩着自己中意的东西。“冬阳,这个给你。”泰姬将酒精灯摊到冬阳的面前。“这个东西是这样用的。”泰姬拿出打火机,将酒精灯点燃,然后把放在上面消毒,再用盖子将灯熄灭。“这个你用着合适。”的确,行医的人多少都会用到的。 “臣妾谢过上尊。”的确这个东西很方便,比起用火来烧要方便得多。 “笔记本电脑没有电与网线和上网卡跟本就用不了,看,现在都打不开。所以,这个东西在这里如同废品。数码相机也一样,里面的电池一但电了,同样是废品,不过,我们可以在它没电之前,把存储卡里剩余的内存用光。”泰姬兴情大好,对着众位美人便拍。“看,不好的,可以删除,重新来过,与刚才的立拍得不同,那个是一次成相的。”泰姬锁碎的讲得数码相机的功用。 这些对这里的人来讲都是陌生的,所以也是好奇的。 “大家喜欢哪样,自己挑吧!”反正在这里也用不上,不如送给他们。泰姬将银针也推到冬阳面前,这个你虽然有,但放在你那里比放在我这要有用得多。泰姬将药片子装回包包里,这个给你们也用不上,上面的字你们也不认识。 夏冷挑了是电击棒,初草挑了手机,辛北选了数码相机,辛西挑了一本唐诗三百首,字不认识可以问啊!辛南则选了沙漏,辛东挑了指南针,守炎拿了那缺罐咖啡。泰姬摇了摇头,将一本三十六计推给守炎,而拿回了那罐咖啡。 “我请你们喝咖啡,去准备十三只二钱的小杯。”应该够分吧,泰姬在心里简单的除了一下。“把立夏找回来。”这领着美人上哪去玩了,乐不思蜀了~~~ 立夏怀里抱着守圭飞奔而至,守圭从立夏的怀里下来,向众妃子拂了拂身。“圭儿见过上尊,东妃,南妃,西妃,北妃,玉妃,冷妃,日妃,炎哥哥。”真是够长的了,这要是十几个一起,不累死才怪。 立夏向各位侧妃行了礼,未开口说话,小心扶了守圭立于一旁。“圭儿这面坐。”泰姬招了招手,守圭乖乖的来到泰姬与冬阳的旁边。“圭儿还未谢过日妃救命大恩。”说着话便要行李。“不必如此多礼。”冬阳一手拦住守圭,泰姬见状也高兴的拉过守圭的手坐在自己旁边。冬阳只要愿意同人讲话便是好现象。 泰姬打开拉罐,将咖啡分倒在十三只杯中,褐色的液体流入白瓷杯中,四处散发着咖啡专有的焦味。“大家尝下,从我的国家带来的,这叫咖啡,有点苦。”泰姬又说。“立春,立夏,立冬,你们也过来。我们不分主仆,大家都是我来到这里后,最贴心的人,希望我们可以和乐相处。干杯!” 泰姬先饮了,的确,还是现磨的咖啡味道最好,不过在这里能喝到这个也算不错了。众人也随泰姬一样喝下,因为量少大家可以稍作品尝。“比汤药好喝。”冬阳第一个发言。 “没错。”大家随声而来。 泰姬低着眼角笑了下,就知道你们是这个反应。“来,每人一颗。蓝梅口味的。”泰姬拿出一盒乐天的蓝味口香糖,分给大家。“很甜的,用嘴嚼就行,没味了就吐掉。” 甜吧!泰姬一边说一边将之前玩的扑克牌拿出来。“我们也别闲着。”既然你要看,就看好了。也许不久就会流传出来,桑镜的上尊是一个只知道沉醉于美色的窝囊废。要的就是这个评语…… “我们一起玩个游戏吧。”泰姬招呼着一旁侍候的小厮为她在桌子外面摆了一把椅子。。。 泰姬将扑克抽出黑桃。“我们玩这个游戏叫做天黑请闭眼,下面我来讲一下游戏规则。第一,你们谁都不许用武功。第二,抽到这张老K的是国王,A是杀手,其余的是平民。一会发牌,每人一张,先由我担当国王,将牌翻开,接着说‘天黑请闭眼。’剩下的人便要将眼睛闭起来。然后国王说‘杀手睁开眼睛杀人。这里的杀人只需要用眼睛盯着目标就可以了。接着我会说睁开眼睛,宣布谁被杀了。剩下的人便可以猜谁是杀手,猜对了,杀手便罚表演一个节目,重新开始。如果猜错了,有人做了杀手的替死鬼,游戏继续,杀手继续杀人,后面就一样了。你们明白了吧?”泰姬罗嗦了长长一串,这要是在自己的时代,就不会这么麻烦,大家都会玩。 他们何等聪明,纷纷点头。那好。泰姬洗了牌,每人分一张。 第三六章 桥驿(一) 一连几天,泰姬都与众美人们玩得不易乐乎,那人倒也耐得住寂寞与酷暑,就眼睁睁的盯了三天。 这面热火朝天的玩,开心的笑。 那面也有人笑得声音更大,更开心。 “若臣,我就说嘛,你看你嫁的好妻主,你都离开几日了?她不但不急不问的,而且还日日与众妃们游乐嬉戏,完全把你忘在脑后,丝毫没有顾及你的安危。”这女人在若臣耳边长长索索的说了泰姬一大通不是,自己觉得口渴,才坐下喝茶。 “若臣,我同你说话呢!”见若臣自顾自的读书,丝毫没有回映她的意思。 你的想法我还不知吗?打我小的时候便觊觎我家传能力,想收了我,好在我成年之后为你所用。没料到家父竟然将我嫁于尊主,令你的计划破灭,你一气之下,远走他国,竟然心甘情愿的做了人家的妃子,真是难为你了!若臣在心中暗讨着。 “那又怎样?”若臣终于将眼睛从书上离开,瞟了一眼旁边的女人。你真是若家的耻辱,我瞧你不起。 “若臣,你若依了我,我会好好待你的,只疼你一人~~~”见若臣同自己搭话,便将身子偎了过去。若臣回眸,如寒钉般将要偎靠过来的身子硬生生的冻了回去。 “若臣,事已至此,你依不依我?”自己降位下嫁于他人,那是何等大辱,如果不是为了实现自己的野心,她才不会这么低声下气的同人讲话,也不会每天替人暖床。 “你知道的。”已经没有继续交谈的必要了,若臣拿了书便想离开。 “好,我是拿你没办法,因你还未成年,这才是你最大的筹码。但是你别忘记了,这也是你最大的弱点,你未成年,如果破你身的是个男人,会怎么样?”空气中回荡着那女人恶毒的笑声,若臣怒目向她,疯子!! ****** “母亲,这是真的吗?”泰姬腾的从椅子上跳起来,这么大的事怎么没有早告诉自己,天啊,要出大事了。 “上尊,您认为我会拿自己儿子的命运开玩笑吗?”若臣母亲神色紧张,担忧之情无语言表。 “母亲,泰姬知道了,请您先回府陪伴父亲,父亲定也是万分担忧,孩儿这便去朝堂将此事问个清楚。”泰姬现下心中慌作一团了,如果真如母亲所讲,那若臣就危险了! “你也要多加小心。”朝堂此时也不是一个安全的地方,如果不是若臣的父亲观了星象,又批了字,也不会知道现下若臣已经如此的危及了。 “母亲放心,拼了性命,泰姬也会保护若臣。都怪泰姬太过疏忽了,如果早些……”现在说这个都没用了,只能立刻寻到若臣将他救回来了。 ******* “太尊婆婆,若臣到底去了哪里?”泰姬风一样的冲上朝堂,没顾他人在场,直奔太尊的身边,跪下便问。 “泰姬,你不得无礼。”太尊老婆婆拧着眉,真是丢人。 “圣太傅,拉她出去。”别在这里丢人现眼,没看还有他国的友人在场吗? “太尊婆婆,只要你告诉我若臣去哪了,我马上就走,不用你赶!”泰姬说着挣脱白风的手,跪爬向太尊,这事也只能是太尊婆婆点了头,她才能知道若臣的下落,不然白风即便是知道也不会告诉于她。 “白风,你还愣着作什么?打发她走。”太尊一挥手,白风脸立刻惨白,多久没有见过太尊如此生气的样子了。眼下国内谋乱之人众多,为了你能安稳得坐在这个位置上,大家要付出多大的努力,你却天天围着众妃子乐淘淘的。哎,真不明白,你是真聪明还是假聪明。 太尊后面那句打发她走说得很含糊,意思可以理解为把事情的原由告诉自己,然后打发走。泰姬这时竟往好的一面想,因为现在对她来讲没有时间考虑不好的因素了,如果迟了,若臣!她不敢想了,太可怕了。 “圣太傅,求你,告诉我若臣的下落吧。”泰姬哀求着白风,她要抓住一丝一秒的时间,争求着速速见到若臣。 “上尊,你得到什么消息了?”一定是得到什么消息了,不然不会这般急,早就应该找上门来过问此事,他还惊讶为何她在那天离开后没有再追问。想必是不知道若臣的危境。现下从哪里听来了消息,慌成这般模样。定是视若臣为珍宝。 “若臣母亲告诉我,如果有人要是欺辱了若臣,那么~~~”实在是无法说出口了。 “若臣的事,我们也没有办法。”现下敌人众多,能平抚一面就平抚一面,然后一点点的将内贼清理干净。泰姬怎能听不明白,没有办法,就把若臣当作牺牲品,为什么是若臣呢?“太尊婆婆不是说桑境没有威胁吗?为什么要牺牲若臣?”难道这威胁竟是这几天才出的,不可能这么巧吧? “之前是没有这诸多烦事,但在若臣嫁了你之后,若观便远嫁他国为妃了。”白风说着,但是泰姬心里还在嘀咕,这与若臣也是有联系的?“若观恋慕若臣多年,最后若臣却下嫁于你为妃,她心中带着对你对桑镜的恨。不然依桑镜的国情,桑镜的女人怎么能嫁给他国男人呢?”白风的话泰姬明白,桑镜的女人便是雄性,他国的男人也是雄性,两者结合感觉上总是怪怪的,除非,哪一方较之柔弱,不然这日子定是过不消挺。 “若观嫁哪去了?她为什么要将若臣带走?”泰姬现在已经离自己的目的很近了。 “桥驿国。”白风如实告之。[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为什么选的是若臣,你们明明知道他是我的尊妃。”泰姬此时心中激动不已,知道地方,接下来便是将人要回来了。 “桥驿国主点名要的若臣,刚好那天他国的盟友与探子回报,桑镜不想再造麻烦,便将若臣送过去了。”白风此时脸上也稍有些不安,关于神望未成年被破身的传言,他是听说过的,想那上尊定是听了这个才火烧眉头奔来追问。 现在说什么都是白废,泰姬心中有了打算神情倒平静了许多。“我要去将若臣接回来。”说着自己的决定。 “不可。”现下做的这些都是为了你将来要以稳当的接管桑镜,必要的牺牲,为臣子也不会有异议。 “我定要去,你们谁也阻拦不住我的决心。”泰姬眼神坚定,目光如锥,刺得白风一阵颇冷。 “太尊不会同意的。”他可是相当了解太尊的行事作风,为达目的不则手段。有必要的时候不但会牺牲若臣,还会牺牲更多的人。只要能将桑镜的和平与繁荣继续下去,那个女人什么都能做得出来,就如当年当自己送出时一样。 “没有若臣,我会疯的。”泰姬口无遮拦了,也确实是这般,如果没有若臣,泰姬真会疯的。 “如果因为若臣违抗了太尊的命令,那么你可能下一刻便能听到若臣家族被灭亡的消息。”白风冷着脸说,你没有见过太尊的手段,所以才会这般任性。 “如果若臣有个闪失,我会立刻在桑镜消失,我绝对说到做到。我到炎妃的殿里等你消息,如果一柱香后,你未给我答复,我便自己行动。”泰姬拗起来那与某人是一个样子的。 “好。”白风摇摇头,还真是一家人啊!不然那脾气秉性都这般的像。 ****** “她这样说?”太尊皱眉,其实她也没有打算让若臣受到伤害,毕竟若臣是这一代的神望。只是她介意的是泰姬那句:我会立刻在桑镜消失。难不成那孩子还留给泰姬什么其他的东西是自己不知道的,如果真是那样便麻烦了。 “是。”白风恭敬的站在一边,观察着太尊的表情。 “让她去,命守炎与辛东陪同。”妃子当中这两人武功最好,关键的时候一人带一个也能平安出得桥驿。 “领命。”白风算着时间,赶到守炎那里还够。 ****** “她竟然同意了?很好。接了若臣我们很快回来。”泰姬心如火烧,一刻也坐不住。真想立刻便奔到若臣的身边。 守炎,辛东同泰姬坐于车里,泰姬心中焦急,也未与两人多说话。立夏她未带来,留她在宫里保护守圭了。随行的只有立春与立秋,人多反而不便。 “若臣不会有事的。”开口的竟是辛东。 “但愿~~~”泰姬头疼的厉害,不知道到了桥驿又是一个什么情况,对桥驿所知太少。“桥驿是个什么样的国家?”知己知彼,方可战无不胜。 “你不需要知道,桥驿国早晚会被吞并。而且很快!”立东那目光,兴奋!绝对错不了。桥驿国会被谁吞并?为什么他那般兴奋,甚至感到了一丝狂热。男人不是应该守在家中琴棋书画的吗?他那眼神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叛逆?只要不是叛逆桑镜就行! 第三七章 桥驿(二) “那么,辛东为何那般肯定若世不会出事?”泰姬听得出辛东口气中的肯定,如果不是事先知晓,那么定不敢如此说。那绝对不是简单一句安慰自己的话。 “他们不敢!”辛东有种鄙疑的感觉,不是冲着泰姬,而是冲着桥驿国。 “这样便好了。”没有见到若臣之前说什么都无意,只有见到若臣平安无事她的心才能踏实下来。 “哟,桑镜的尊主来访,本主有失远迎,失礼失礼。”桥驿国的国主同泰姬客气着。 泰姬根本就没将面前的这个人放在眼中,一看到有点姿色的女人就露出那种色淫淫的眼神,这种人最没有出息,桥驿在这种人的治理下也不会好到哪里,而且就算你现在的表情是装出来的,我也无所谓,我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的现代聪明女性!!吼吼!!“国主哪里话,本尊突然造访,多有冒犯。”客气谁不会说呀!我还会日语的呢! “请上坐,早有耳闻桑镜的上尊是位即美丽又睿智的女人,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真人要比传言中的漂亮的多~~~”桥驿国主一双眼睛盯着泰姬一动不动。 贪念!有贪财的,有贪色的,有贪权的…… 这个家伙就是贪色的,见了美人口水都快要流出来了。我鄙视你!“都是外人乱传的,本尊就是凡人一个,倒是像国主这般风流倜傥,英俊潇洒,举止文雅,谈吐不凡,待人随和的人倒真是令本尊急于结识。”哼!美了吧,夸人的本事,阿拉是有的! “啊!哈哈哈~~~”得意忘形了吧,臭男人,偶再次鄙视你!泰姬满眼含笑。“看国主年纪稍大于泰姬几岁,称一声兄长,不知小妹子是否高攀得起?”泰姬这勾人的笑谁受得了啊!“小妹哪里话,为兄的自是高兴。”泰姬这一出,令守炎与辛东颇为不满,咱们还没有到要放低姿态的地步。 “那便是自家人了,小妹有个不情之请,还望哥哥应了小妹。”泰姬这一双星眸,稍一用力便闪得更是厉害,这桥驿国主哪见得这样又华贵又端妆,还漂亮的不得了的美人,这气质没得说。“小妹但说便是,为兄的自是答应了。”看看,美人眼角都雾腾腾的,要是自己再不应了,看那美人泪便要滴落下来了。 “前几日,作为换押的人,桥驿留下的正是小妹的尊妃。”泰姬这话说到这里,就顿了下去,我不说要见,也不说要带走,我看你的意思。 “小妹的意思为兄的明白了,来人呐!快将换押的人请上来。”看看,这美人计有效了吧,都没说带上来,是用请的。 “小妹谢谢哥哥,还是哥哥心疼小妹,知道小妹的心思。”丑八怪,等我见到若臣安全了,我便带人离开,有朝一日定剜了你的眼。 “小妹哪里话,为兄的心疼小妹自是应当。”说着手不老实,便要抚上泰姬的玉手,泰姬将手抬起时故意轻点了一下,这一下,对面的色鬼从手酥到全身,这美人要是能陪他一夜,即使死了他也无憾了。 ***** 这两日若臣夜不能安眠,唯恐哪个时候若观派了什么人来,破了自己的身,他一切都完了,整个人消瘦不少,面容欠佳,人也无精打采的。正坐在房里发呆,突然听到外面有人用客气的声音请他上殿堂。 对于见到泰姬来亲自看他,他实是没有想到。桑镜现在也不安稳,怎么能说离开便离开呢?这要是遇上心怀不良的敌人,可如何是好?岂不因小失大。 “若臣见过国主,上尊。”若臣拂了拂身,泰姬急忙过来扶住若臣。这几日不见怎么瘦得这般模样。“兄长便是这般对待换押之人的吗?”泰姬怒目转向桥驿国主,心中的不满全映然于脸上。 “这个是怎么回事?”真是冤枉啊!关于换押的人都不是他过问的,这个人应该是主妃若观负责要求的吧?“把主妃找来,我要问清楚。”美人动怒了,刚刚还笑脸盈人,这可如何是好?真是典型的美人至上。 “国主。”若观已经听说桑镜的上尊找上门来了,不用找,她马上也就冲上来了,为的是一睹若臣心心念念的人的面容了。 “主妃你看看,这是怎么回事?人怎么会瘦成这般模样?”的确憔悴得不像个样子,美人不动怒才怪。 “啊~~~若臣弟弟这两日身体不舒服,人便消瘦下去了,我是他的姐姐,怎会不疼她呢?”这话说得合情合理,如果不是事先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真要被她那种认真的神情唬弄了。 “若臣还真有劳你费心了。”泰姬也不是省油的灯,将一双美眸瞪了过去。“如此麻烦姐姐真是不敢当,若臣现下便由我带了回去,姐姐也就不用再费心了。”哼,这帐我就先给你记着,回头我再收拾你,总不能在人家的地皮上动土吧。 “上尊哪里话,若臣从小同我一起长大,疼他还不及,怎么会是费心呢。”哼,果然不是个善茬。 “若臣毕竟嫁我为妃,姐姐的疼爱还是留给别人吧。”哼,你再费话我真就要生气了,把我的宝贝折磨成这样了?我~~~恨~~~ 再笨的人也能看得出两人之间苗头不对,着火了。守观冷眼对着泰姬,若臣拉了拉泰姬的衣角。“休要惹事。”小声提醒着。 泰姬眼角闪了一个惠黠的笑容。“姐姐,若臣在这真是有劳你了,我这方替若臣谢谢姐姐了。”泰姬说着便向着若观恭了一个身。场里几人都不知泰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阴一出,阳一出。“上尊,休要这样讲,若观倒觉得万分羞愧。”人家都客气了,你还能怎样? “哥哥,我这都赶了这么久的路,累了,给小妹准备一个地方休息一下吧。”泰姬转上笑脸对着桥驿国主稍稍撒娇的说道。找个私下的地方,好好问问若臣才行,不然真不能安心。 “是愚兄糊涂了,主妃,这事交给你办,要好生生款待。”桥驿国主看着泰姬眼睛都移不开半分,对泰姬说的话是有求必应。 “小妹谢过哥哥,等小妹养足精神再来寻兄长谈心。”走之前泰姬故意半遮了眸子,挑笑了一个。这一回眸便够这桥桥驿国主回味一会了…… ****** “若臣,他们有没有欺负你?”泰姬说着便将若臣的衣袖挽了上去,还好,没有被绑过的痕迹。“上尊,放心,他们还未怎样。”若臣将袖子放下,看了看守炎与辛东。“有劳你们二人了。”若臣心里知道,会让他二人跟来定是为了护卫自己与泰姬的。 “尊妃莫不要这样说,都是份内的事。”辛东客气了一句。转头看向泰姬,他真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形容此时的心情,这小女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吗?连那么恶心的美人计都用上了? “上尊,你今天这样做很失桑镜国的国威。”辛东还是忍不住说了出来。 “没办法啊?”泰姬耸耸肩,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那也不能这样做!”辛东气极从椅子上起身,一双手微颤。 “我也觉得你有欠考量。”守炎在一旁搭了一句。 “上尊,怎么能同那样的人称兄道妹。”辛东忿忿不平的说。又看了一眼若臣,你真有幸,竟得她如此的垂爱,为了你跑去朝堂同太尊争执,现在又亲身来这方接你。同为妃,你却偏得宠爱,让我等于心何甘。 “反正目的达到了。”泰姬又耸了耸肩。“你做了什么?”刚才他就觉得奇怪,怎么同桥驿那个笨蛋称上兄妹了。若臣本就憔悴,这下一张脸毫无血色,双唇微抖。 “若臣,你莫要生气,我说了便是。”泰姬急忙拉若臣坐下,也拉了辛东坐下。“的确,我有欠考量。那时根本不知道若臣的情况如何,如果硬碰硬的交锋,万一伤了若臣怎么办?我们来的目的不就是要将若臣毫发无伤的带回去吗?反正我又没有少块肉,若臣现下平安归来,也便不用再为之前所烦心了。”泰姬舒心一笑,看到若臣平安无事便放心了。若臣的平安无事比什么都重要。 “那也不能……”辛东未说完便住了口,多说无易,自己也不过是妒忌若臣而已,想他辛东何等骄傲一人,若不是生在朝臣之家,有万分的不得已,他又岂会落得同这么些人同侍一位妻主的命运。 “东东,如果是你作为换押之人独自留在他国,我也会这样做的,你们都是我最亲近的人,都是我命中注定的,缺一不可。”泰姬这话说得辛东汗颜得无地自容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为自己的小心眼道歉。“是臣妾的不是。”他是一个识大体的人,怎么能听不出泰姬话里的意思。 “快起来。”泰姬上前扶起辛东。“家和万事兴,我们还得一至对外呢。”辛东的心轻松俘获,美人嘛,说几句贴心的话就自然会顺着你的心意了。泰姬在每人的脸蛋上亲了一下。大家这下都相视一笑。 守炎给大家使了一个眼色。窗棱上方探进来一小段草梗,白烟缭绕…… 第三八章 桥驿(三) “哼~~~”冷哼声响在泰姬几人下榻的殿里。 环视屋内主仆六人,东倒西斜。好不得意。“现在你们都是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我就送你们上路吧。”说着便向泰姬走来,手中的刀刃闪着银色的光,更显出凉冷的气氛。 刀子一闪便深深的刺进肉里,女人的尖叫声在屋内响起,女人捂着脸,鲜血从她的手缝间滴落,室内静得可以清楚的听得见血滴落在石地面上的声响,有点沉闷,带着一点粘稠的鲜血溅落四方,甚至可以清楚的见到鲜血溅落时从石地上弹起的一点细小。 人有的时候太过聪明也不是件好事,以为自己那点小手段得了逞,便洋洋自得,乐的好不开心。事实上他人都在暗地里笑你的愚钝。 “疼吧。”刀刺进肉里当然疼了。 “说,你主子呢?”此次问话的是一位年轻男子。 “我听不懂你们的话。”哼,自己脸都花了,以后还如何见人。 “别装了,你会认为我看不出你是易过容的吗?”另一位男子上前用力的撕下了那女人的脸皮。果然,如他们所料。只是派来一个小丑试探他们,看看他们的警惕有多高吗?这应该只是前戏,接下来的重头戏应该还在后面,他们稍安勿燥,自会有人找上门来。 “你们想怎么样?”那女人见计谋未得逞,心下一慌,不知如何是好?回主子那里定是逃不过死路一条,这刺杀他国尊主的罪名定会扣在自己的头上。人在要死之前都会有所犹豫,是不是之前为了某种不值得的信念而白白搭了性命呢? “这会怕了?”守炎最瞧不起这样的人,在关键时刻便要卖主救荣的家伙,比猪狗还不如。 “落你们手里,要杀便杀。”反正看这情况都逃不过一死,只是如果死在这里,也算是殉职了,也许主子还能放得过她的一家老小。 “这还像句人话。你认为应该怎么办?”辛东转头看向泰姬,在她那里寻求答案。 泰姬不想有人因为她而死。就将脸对着那个被点了穴一动不能动,只能任由脸上的鲜血一直外渗的女人。“你想怎么样?”泰姬绝对是好心。但常常好心都会被当做驴肝肺。 “少假惺惺了,落你们手中,任由你们处置。”这话说得还有几分气势,泰姬坐了下来,定着睛子瞧她。“你可还有家眷?” 那刺客一惊,莫不是连她的家眷也不想放过。“刺杀你们是我一人的事,莫要连累了我的家人。” “看你年纪不过二十五六,为何要助纣为虐?”若观那女人一看便知道不是好人,心野着呢。 “她曾替我从勾栏里赎回了吾弟。”那女人这一说大家心下便都清楚了,救了她的弟弟,她定当为彼卖命。“若我放你回去,你定是死路一条吧。”若观那样的主子怎么能留一个被敌人放回去的下人在身边,定会除之后快。 “注定是这般命运。”如果可以谁会愿意做这样的事。 “你走吧,去救了家眷远走他方,过些平淡的生活,这等恶主切莫再追随了。”泰姬从包里翻出些云南白药,替她敷好。“这面上的疤,将来寻个医术高超的大夫,去了即可。”泰姬摆了摆手,守炎便解了她的穴道。 人都是有着无奈的,就像她,当初只为报达若观的恩情而被吞灭了良知的心,现下又被泰姬的大度而换醒了良知。“秋艳这方谢了。”说完跪地扣了三个响头,推窗而去。 “为何不杀她?”这放虎归山可不见得是件好事。辛东的想法有点宁可错杀,也不得放过。 “没看到她那无奈的神情吗?还有她之前说的那几句话,由她送我们上路,那语气,好像我们落在她的手里比落在后来人要好得多一般。”泰姬心细着呢。“而且我不希望有人因我而死,这样我会很不安的。”都是一样平等的生命,为什么非要夺走他人的生命才能罢休呢?但是谁要是对自己不利,她也不会心慈手软的。 “这次没有成功,定还有下次,我们要万分小心才行。”辛东说着,他可不希望自己才认定的妻主早早就归了西,害得他早早守了寡。 “是,东妃说得没错。”守炎也有同感,那女人定不会善罢甘休,而且最主要的是这里不比桑镜,他们离开的时候国内的大臣有不少都是知道的,也许某个或某些人会趁着这个机会除到她也说不定。毕竟在自己的国内动手不是好事,而且太易露出麻脚,在他国便不同了,失手或得手都可以推得一干二净。 “立夏曾经提醒过我,此时保住命才是最重要的。”泰姬端起杯碗押了口茶。“来这里等着我的虽然不是一帆风顺的生活,但是这样才更有趣,相对平淡的生活来讲,这样才是有味道的人生。”泰姬的眼睛发亮,丝毫没有被刺杀所带来的惊吓而影响,反倒是越挫越勇。“你们只要保重自己的命就行了,我不会死在这个地方的。” 泰姬一直深信自己的命运,就算命运之轮会转得乱七八糟,也绝对不会丢了性命的。她终相信自己会长命百岁。 “明日我们便回桑镜,眼下哪里都不比自家安全。”泰姬说着。若臣已经见到了,定要将他带回。 ****** “哥哥,明日我便要回桑镜了。”泰姬在晚宴上说道。之前来的那人武功还不及立春立秋二人,在桑镜监视她们的绝对另有他人,只是那个高手藏在哪里不消得知。 “小妹,这才来怎么就要回了呢?让为兄好好招待一下小妹。”美人要走了,这怎么能行呢。 “若臣都消瘦成这样了,必须带他回去调理好身子,不然小妹这一颗心总是悬着,茶饭不知其味。”一副可怜状,就哄你这个色狼。 “这可如何是好?”慌了,堂堂一个国主为留一个美人连几句像样的话都说不出来,真是窝囊到家了。 “上尊,多留几日吧,只怕您前脚离开桥驿,后脚国主便会病倒,这可是国之大事啊!”依他目前对你的迷恋程度,绝对会生得相思之症。但若观的语气全然听不出讽刺的味道来,还一副忧国忧民的姿态。 真是叫人作恶,泰姬眨眨那水亮的大眼。“桑镜也有国之大事啊!,本尊也不能任之不理不问。”少拿什么什么压我,我才不吃你那一套! 放走了我的死士,这帐还未同你算。泰姬却也是同样想的,竟然派人暗算我们,这梁子是越结越大了。相人这下便较量开来,虽然未真动刀枪,却比刀枪还令人兴奋。 “姐姐,大家都各有其位,莫作强求。”若臣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噎得若观半天没说出话来。 桥驿国主那个大笨蛋,此时心里除了不想美人走之外,完全不顾其它。这样的国主,真怀疑他是怎么挣到现在的,早应该被人篡了位,桥驿也就该异了主。 “既然这样,我们便共饮一杯,算是为上尊接风,也同为饯行了。”若观笑容可掬,将面前的杯子端起来。 泰姬等人也只得在不撕破脸的前题下,顺了她的意。只是这酒……绝非如她所说的那般简单,酒是从同一个壶里倒出来的,而且还是由侍婢来斟的酒。要下毒便是杯子,可是这杯子也是混在一起,由侍婢端着由她们先选的,那么可能就有一种,酒里有毒,而她们事先服过解药了。但是,即使知道是这么回事,也没有证据,总不能站起来便说,酒里有毒,她们几人从落座便未动一筷,怕的就是有人未安好心,在菜里加了料。 这可如何是好?泰姬这下在脑中转着,之前光顾着弄那个刺客的事了,而忽略了这件事,没有事先预备好。泰姬看看辛东,又看了看守炎,抬起衣袖给他们二人使了一个眼神,半段衣袖刚好能遮住她脸下的表情,伸了伸舌头,轻抚了胸口。谁能会意谁就演一把吧,能不能平安离开这里,就全靠你们两人了。不行,就得姑奶奶我亲自出马了。 守炎倒真是干脆,端起杯子的手颤了两颤,人直接昏了过去。装晕还真是有得一说!这妃子昏倒了可是大事,大家都将手中的酒杯放下,奔到守炎身边。泰姬止住众人的脚步。“请大家让开一些,保持空气流通。”多么平常的一句话,但是旁边的人听得却如此的别扭。 也对,在这个古来古去的时代,话也要说得饶嘴许多才行,泰姬这叫一个郁闷,为什么不多读些古文呢? 第三九章 桥驿(四) “炎妃!”泰姬在一旁把了把守炎的脉相,然后轻抚了自己的胸口,作安心状。“还好!无事,可能是最近有些劳累,这天气又热,似是中暑了。”泰姬转头向围过来的人解释着。 守炎,你还真是会装啊。不过那脉相怎么感觉有点怪怪的。泰姬在心里寻思着。“兄长,我们还是先陪他回去歇息,兄长准备的晚宴小妹只能心领了。”泰姬这话一说,那桥驿国主顿时失望的两眼无光,就连双肩都垮了下来。但是人家心疼的妃子晕倒了,也不能出口阻止啊。 “上尊,本妃派两位眼手灵活的侍婢照顾着炎妃便可,再命太医守在身边。这下便万无一失了。”若观扯开一个嘴角乐着,你这样做,倒省了我的事。谁不知道守炎是桑镜国内数一数二的高手,这下可以轻松支开他,真是天助我也。 “本尊,还是放心不下。”泰姬从若观的眼神中看出,原来是自己的故作聪明着了人家的道。心里这叫一个恨啊,怎么就没有反应过来呢?在桥驿的欢迎宴上她再大的胆子也不敢在晚宴上动手脚啊?哎呀,肠子都悔青了。 “上尊,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呢?”挑衅的眼光投过来,中着了吧?是你自己找的,你自己把你们的人分开,给了我下手的机会,这下可不能愿我了。“桥驿的侍婢定不会比桑镜的差。”这话一出泰姬便无话可说了。人家连国家都抬出来了,自己再作推脱便是对桥驿的不敬了。有点给脸不要的感觉。 “那就有劳姐姐多多费心了。”泰姬握着守炎的手,担忧的眼神一直没有消失,之前的是假,现在的便是真,放着守炎一人,她还真是放不下心。而且守炎不懂医术,不懂毒性。万一他们在什么水呀,茶呀里面动动手脚,守炎便要着道了。 泰姬的手里传来一点热度,好似要平抚她的担忧一样。终于,泰姬将守炎的手放回到守炎的身侧。由着等在一旁的侍婢将守炎抬了下去,照顾。哎,这个时候谁照顾谁还说不定呢!何况,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泰姬重又坐回到位子上,拿起桌上的夜光杯。“兄长见笑了,小妹没有什么优点,就是太疼他们这些美人了,见不得他们受一点伤。”泰姬半羞了脸说道。这下便同与众美人嬉戏时一个模样了吧。从若臣那里已经知道监视的人就是若观派来的,那位高手,此刻不知道正暗藏在什么地方,伺机下手呢。 “哈哈哈,这点倒同兄长很是相像啊!”桥驿国主边说边乐。美人暂时不离开自己的视线了,心里又有点飘飘然了。 “姐姐,嫁过这面可习惯?”泰姬寻眼望着若观。你那坏笑我定在不久让你永远的挂在脸上。 “自是习惯,国主宠溺于我,现在的居所也都是按照以前的旧居而改建的。”若观边说边冲着那个发花痴的色男人笑了笑。那是笑吗?怎么觉得像是威胁,那眼神好似说你再不回神我便剜了你的眼睛一样。 “姐姐真是好人好命,嫁得桥驿国主便样的夫君。”泰姬一边客气着,一边寻着屋内的人,除了几名侍婢之外,再无旁人。 只道来人监视她们的是位高手,男女便不得详知,照这样看来,兴许那名高手就混迹在这几名侍婢之中。端详过几个侍婢的脸,这桥驿也出些个美人,怎地偏偏就看上我的呢?“哥哥,这些个乖人儿真是个个都是美人胚子。”泰姬这一双贼眼盯着众人可够的瞧。 “这是当然,这些个美人可都是国主后院中收藏的宝贝,正因为是要款待上尊,怕那些个俗人防了上尊的好兴致,才招了她们前来,这下上尊知道国主的良苦用心了吧?”若观一旁明里暗里的挖苦泰姬。泰姬扬起俏脸笑了笑。你比我还能好过多少?被那样的男人看上,还不是一样觉得骄傲不起来。真是衰啊~~~ 这一个尊主一个主妃,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暗自较量着。泰姬心想,谁说古人没有现代人聪明来着?我一定要把那个造谣的人找出来,然后告该人信口雌黄,胡说八道,古人的聪明承度如用在当代,绝对比现代人进步的还要快。 “上尊,据说上尊文才过人,何不趁此月色,抚琴一曲,助助兴。”若观定是知道泰姬音盲一个,虽然喜得乐器,但苦于没有时间学习,落得这个音盲的下场。 给我难堪是吧?我偏不叫你得逞。“小妹哪里会抚什么琴,后宫美人个个琴技卓越,我欣赏美人还不够,哪里有时间去习琴。”吼吼!你奶奶的,白风给的资料上怎么说这个人来着。琴棋书画,吟诗作对,无一不精。原来明着夸自己有才啊! “不如小妹咏诗一首,可好?”作诗阿拉可是长项,唐诗宋词元曲,多多少少还是记得些的,哪一首拿出来不是响响的绝句?你再有才还能比得过他们?吼吼!! “好好。”桥驿国主半天未插上话,得一空当急忙说上一句。 “雁齿小红桥,垂檐低白屋。桥前何所有,苒苒新生竹。 皮开坼褐锦,节露抽青玉。筠翠如可餐,粉霜不忍触。 闲吟声未已,幽玩心难足。管领好风烟,轻欺凡草木。 谁能有月夜,伴我林中宿。为君倾一杯,狂歌竹枝曲。” 【唐】白居易《题小桥前新竹招客》,阿拉先用用,想您早已经驾鹤西去多年,定不会穿越到这个时代追讨我版权问题。泰姬心中思讨,若不是看到外面竹影随风而动,还真是想不起这诗来。 “上尊果然好才气。”的确,这诗正映了窗外的斑斑竹影。此人真是不可小瞧了。难道流马探得的情报有误,看这样子,定是流马失了前蹄,被人家唬弄了。 “小妹现丑了。”哈哈,你要是挑点点毛病出来,定有人穿越时空飞扔你臭鸡蛋不可! “快别说那些了,吃菜。”桥驿国主又插上一句。 他不提倒真是忘了肚子早已经唱过几翻空城计了。泰姬当下便不客气,提了筷子,对着面前的食物便插了下去。咳咳~~!若臣这边一口茶水呛到,咳出声来。 泰姬想夹的菜虽然色香味具全,但因为泰姬之前所饮的酒是若观专为她准备的,那么面前的菜定是不能吃的,吃了之后三日后定会毒发身亡,就是有神仙也救不了她,虽然不知道若观是否真的会下手,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泰姬起身替若臣抚背,还用宠溺的口气说。“怎么这般不小心,尽丢我的脸。”自己还记得第一次同若臣用膳的时候也是若臣提醒饭菜有毒,现下又是如此。 “臣妾失礼了。”若臣知道泰姬是有意这样说,心中暖意横流,两人思到一块去了。 泰姬再回到位置上时,选了其它的东西简单的填了肚子。不然饿着也真是难受。 如果眼神能可以杀人,泰姬定死过千次万次了。坐在一旁的若观眼睛里的杀气直冲着泰姬,如不是看到之前的一幕,她还没有下那么大的决心。自己多年前与若臣无意中的一句话,今日竟然救了对头的命。 ****** “臣儿,知道这是什么吗?这个呀~~~是我独自研制的佳酿哦!这个酒再配上我拿手的香堂彩绘,可是会令食者在不知不觉中着了我的道,三日后便一命呜呼了!定是神仙也不能奈我何!姐姐厉害吧?”若观说完后放声狂笑。 一旁年纪小小的若臣淡着一双眼,闭口不答。 “兰若臣!你总是不爱理我!哼~~~若日后你嫁于他人,我定给那人吃了,然后再将你抢回来,研制点其他的,给你也毒了。”才十六七岁的若观便有那么狠的心肠,日后大了,可以得见。 ****** 从这话中也能寻出另一个意义,就是这两样东西合着吃才有毒,而且是专毒女人的,对男人无效。只要是若观一筷子不动,便能说明,她是下了毒的。若臣记性好好,年幼时的话还清晰记得。 气氛差得可以,桥驿国主又只顾着看眼前的美人,顾不得其它。气氛越来越差,泰姬却气定神闲,一副我全然不在乎的模样。 侍婢上前添酒,泰姬一个回袖竟然半壶的酒洒在泰姬的肩上,浸温了胸前与半边衣袖。 “大胆奴才,笨手笨脚,似个废物。”若观怒斥着那奴婢。 “奴婢知错了,请上尊,主妃恕罪。”那人胆子小小,立刻跪了下来。求着主子原谅,瞧这样子,定是知道得罪若观的可怕下场。 泰姬一面抚起面前的奴婢,一面说。“姐姐严重了,不过湿了衣裳,便饶过她吧。”泰姬替犯错之人求情。有必要这般大惊小怪吗?杀不还不过头点地,你这不是欲盖弥彰吗?下面你是不是还会弄出些什么什么来‘慰问’? 瞧那侍婢一双白嫩的小手,何人能生得那样一双手来? 第四十章 桥驿(五) “晚宴结束后,桥驿国主一双眼睛恋恋不舍的从泰姬的身上移开。这等美人,可是千年难得一见!其实泰姬也没有漂亮到那种程度,只是吧,这人看人全凭一时的感觉,情人眼里出西施,这对了头,就会觉得世上只有她一人最过漂亮了,其他的人都是跳梁小丑,不值得一提了。 来了来了!泰姬之前思讨的‘慰问’来了。 “上尊,求您收留下我吧。”之前那名犯错的侍婢等在泰姬几人的路前。 “这是怎么讲的?不是已经给你求过情了吗?”泰姬玩味大起,任由那侍婢跪在前面。 “上尊不知,主妃从未对犯错的人手软,奴家如今犯了这等大错,回去定被活活折磨死。” 也就是说我收留下你,就是你现在唯一的活路了。泰姬这眉头一皱,看那侍婢哭得凄凄惨惨,这一颗又硬不起来了。心一横。“好了,先跟在身边侍候着吧。”回头同几位美人商量一下再说。 “谢上尊救命大恩。”这一哭一笑的,一张俏脸上的表情还真是丰富。 “你叫什么名字?”总个有个称呼吧,泰姬可不想喂来喂去的。 “奴婢清风。”就问个名字,红什么脸啊?就着月色定睛一瞧,辛东脸发黑,莫不是这清风看上了辛东的英俊潇洒,动了春心。这下可有趣了!但随后泰姬脸也跟着黑了,自己的妃子如此的优秀,被人仰慕也实数常情,自己如此的平凡,而且在他们的眼中还是来历不明的人,这样一讨,心里这真叫一个难受啊!若不是自己好命被人家推上了尊主的宝座,自己想必是一文不值的吧!心中感慨着。如果自己是掉在了大街上,然后依自己那身打扮,定会被送上绞刑架。那与现在的生活简直是天襄之别。没法想象了! “我们走吧。”泰姬拉下脸来,走在前面,辛东与若臣急忙跟上。这女人的心思,怎么能好琢磨呢?这一会是晴一会是阴的,这尊主是否因刚才的事生气了呢?辛东在心里大喊冤枉,他什么都没有做,错的是尊主,无缘无故的弄个什么清风回来。 “清风,你出去吧。”泰姬将清风打发走,屋内的人都是自家人了,立春与立秋同清风住同一间屋子,大家也好互相监视。切莫耍什么手段。 “上尊,臣妾~~~”辛东想为之前的事解释一下,泰姬一个眼神投过来制止了辛东下面的话。 “你什么也不用说了,等回国后本尊定会向辛大人讨得一个说法,她便是这般教导儿子的吗?”泰姬一边说还一边挥着衣袖。 “今夜不想见你,你去隔壁安寝吧。”泰姬毫不留情的将辛东赶了出来。辛东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遇到个不讲理的人,你能和她说清道明吗? 辛东一身落寞离开房间,那潇潇的身影,真是让人不舍啊! “上尊,不关东妃的事,是那清风~~~”若臣的话说到一半便被泰姬凶巴巴的接了过去。“见了漂亮女人就乱瞄,这样下去还了得,我今不斥他,有朝一日便是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我定还被蒙在鼓里。”泰姬这边忿忿不平,辛东那面独暗然而快泣下。 “你若再替他求情,便去陪他一同作伴。”泰姬这妻主的架势还真像那么回事。 “随我看看炎妃。”泰姬这方领了若臣便去看守炎。这装昏的应该也差不多该醒了吧。“炎妃,一直在睡吗?”这后半句则是转了头问着照顾守炎的两名侍婢。“是的,上尊。”两名侍婢恭敬的答着。 “你们先出去吧,有事再叫你们。”泰姬将这两人轰了出去,自己同若臣留下来,看着依旧熟睡的守炎。 “她们都走了。”泰姬在守炎耳边低声提醒,这戏演到这份上也该结束了。守炎先扯了下嘴角,才缓缓的睁开了眼睛。“有什么发现?”泰姬坐在守炎的旁边。 “没有。”守炎开口,却是若臣的声音。泰姬一怔,这声音的模样也实在是太像了,外人跟本就听不出来。守炎的本事泰姬根本就没有见过,单单一个声音算什么啊! 泰姬反手又握上守炎的手腕,那会便发现脉相有异,自己以前从未遇到过,所以,不敢确定。是嘛,这脉一向只出现在女人的手上。“这脉?”泰姬挑了眼看看守炎。 “啊!”这一声肯定的回答,泰姬心里这万般滋味,真是没法形容。激动啊!兴奋啊!惊讶啊!全都来了,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要怎么说的好。 “你那面呢?”若臣的声音再次从守炎的口中传出。“过两日便知。”现在也不能那么确定的说一定会发生什么,反正等着就对了。“我们还是早日回去的好。”对大家都好,若臣也需要好好调养一下,守炎更是。 “休息吧。”若臣站了起来,先开门离去。他们的谈话若臣便是再糊涂也能猜出几分,怪就怪自己还未成年。 守炎向若臣的方向呶呶嘴,今天你还是去他那面吧。刚好夜色迷人,他也可以趁着月色稍稍浏览一下桥驿。一直躺在那里都没有机会去看夜景,四下无人,更好行动。“定要小心。”看出守炎的意思,泰姬也不作阻拦,他们的本事定都比自己知道的要大,放任他们去为之吧。 怀里拥着若臣,轻扶着若臣那消瘦的身体。本就瘦弱,这下更是令人担心。“她没有找你的麻烦吧?”下午大家都在,有些话还是没有说得太清。 “没有,我一切都好。让你担心了。”若臣向泰姬的怀里偎了偎,你竟然为了我闯到这么危险的地方来了。“那就好。”泰姬舒了一口气,总算是放心了。 “你如何知道的?”若臣轻声问道。泰姬不是突然造访而来的,一定是听到了些许的风声。“是母亲告诉我的,对不起害你这么危险,差点酿成无法挽回的大错。”泰姬满眼歉意,竟然令若臣在这么危险的地方奋战。一个人担惊受怕,定是夜不能成眠,食不知味。若臣还小,这万一要是出了些什么差错,自己定是要责怪一生的。 “你不是来了吗!而且我现在还好好的。”的确,如果泰姬再晚来两日,恐怕自己便撑不下去了,整天惶惶不安,担惊受怕,唯恐自己一不小心熟睡了,出个让自己承受不了的意外。其实,就算他不睡,那方如要动手,他也定还是无缚鸡之力。“她为什么没有动你,这不是最好的机会吗?”泰姬不明白的便是这点。如果错过这个机会,那以后恐怕想拥有便是难如登天了。 “她也许还想我能回心转意吧!或者想着我可能会自己崩溃,这样她不用动一兵一卒,便轻松获胜,再或者她的手里还有比我更有价值的猎物,她的心机远比我们看到的要多。”若臣眉心一皱,剩下的可能会有点麻烦。 “来之安之。”没发生的事,谁也不会知道后果。泰姬心里想着,后面有什么事发生呢?“你怎么不担心呢?”若臣不解,遇到这样的事不是应该愁眉不展的吗?这女人怎么一副无所谓谓的感觉。 “若臣,有许多事不是我们想怎样便能怎样的,与其在那里庸人自扰,不如在可以得闲的时候好好的睡上一觉。”泰姬在孤儿院的时候早就已经学会了如何保护自己,让自己不去伤心。她也充分的知道,人活着便有很多的无可奈何,也许有钱有势的人可以比常人多满足一些物质上的欲望,但是得到与失去的都是成正比的,就像这个时候,给自己造成了多少烦恼,那么也会失去多少平静的时光。 “是吧。”也许你说得对,在乱中求静才是精神镜界的最高觉悟。(漏有时就觉得,生活对每个人来说都是公平的,如同:你给了生活多少懒惰,生活便给了你多少苦涩。这话深感人心,也时时提醒着开始要倦怠生活的人,时时进取。) “若臣,答应我,无论以后遇到什么事,不要不声不响的自己承担下来,你的身旁还有我,我不会放任你一个人独自面对恐惧。我要你平平安安的陪在我的身边!我要一个完完好好的若臣,知道了吗?”泰姬心底的恐惧涌上来,抑制不住心里的冰冷,她真不敢想像,如果若臣的母亲再找自己两日,那会是何种情形? 那白风与太尊两人一切都是知道的,他们是明知道若臣此行凶多吉少,还故意为之,这不明显是要牺牲了若臣,保全他们认为更重要的东西吗?此时还有什么是他们如此想保全的?是桑镜吧?如果他们再这么做,待日后,她也定当如数的还给他们,而且还要算上利息,天下是谁的天下?历朝历代还不是谁有能耐谁称王…… “害你担心了!当时太过匆忙,来不急告诉你。”若臣心底盈盈暖流滑过,交握了泰姬的手。“那日发生了什么事?”泰姬问道。 “那日天还未亮,圣太傅便派人来叫我去朝堂,若观已经等在那里有些时候了,之前我并没有得到说她回来的消息。她点名便让我到这面作换押之人,说什么我是亲戚,可以说说贴心的话,又说她一个在这面太过寂寞。之些都只不过是她们表面之词,她的心思谁能不知?圣太傅是不应的,让她选他人,她说自己一个当姐姐的,还会迫害弟弟不成?后又说,她堂堂桥驿主妃难道还会加害换押之人不成?”话说到这个份上,任谁也没有办法拒绝,而且对方又是有着多重关系的复杂人物。 国内的人趁着旧主退位,新主上座之际,图谋不轨之人更是疯狂,连连惹出事端,大事不多,但是小事不断,任你有百面与千手,真是防不胜防,想来也是预计多年的了。所以太尊舍得若臣一人,保桑镜一时安宁。老太婆,你也太恨的心了,若臣还只是个孩子,而且若臣还是桑镜未来的神望,这一代要是断在了他的身上,那么桑镜以后便再无神望了,难道老太婆忘了这件事吗?还是故意为之?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等日后我定加倍还她。”泰姬也是一个记仇的人,得罪她的,十年八年她也不会忘,只待时机,时机一到,便向对方讨了回来。 “她都做了什么?为何瘦成这般模样?”泰姬滑着若臣的小脸,两颊都陷了下去。“她什么也没有做,只是前两日终于忍不住,说要找个男人破了我的身子,看我如何活下去。”若臣说的平静,但泰姬知道,这便是若臣最大的限度了,还好什么都没有发生,不然,她真是悔青肠子都无用了。“以后不会再有这样的事了。”虽然不敢保证绝对,但是自己会尽量,特别是在得知若臣的秘密之后,定会更加小心。 第四一章 桥驿(六) “炎妃身子好些了吧?”若观问道。 “谢主妃关心,已经无事了。”守炎谦恭的回了话。 “现在这样的身子,可要多加注意才是。”若观一双眼含着笑,说不出里面有什么含义。反正泰姬是混身的不舒服。那脉相定是被昨天的太医告诉若观了,此下更要小心才是。 “自是。”泰姬接过话,该死的女人,有我在甭想动我的美人们一点主意。 “已经吩咐厨房准备补品了,这可是喜事。”若观眯着眼乐,好像那孩子在她的肚子里一样。还有,你乐就乐呗,我就当你发花痴,看干嘛对着若臣乐啊!真是气得牙痒痒。 “有劳姐姐费心了,今日我们便要回桑镜了。”泰姬也乐着回话。 “怎么能这么快就回了呢?上尊难得来一次,怎么也得多住些时日,让我尽尽地上之宜,带您参观下桥驿。”若观那脸上的乐,好似一切都掌握在她的手中一样。“您说对吗?国主~~~” “对呀!为兄还想带小妹在桥驿转转,桥驿有名的火焰,小妹来一次,怎么也得去看看。”桥驿国主这面想极力挽留住泰姬他们。 “上尊,既然国主盛情难却,我们就不要再推辞了。”辛东一双眼睛发着荧荧的光,定是有其它的主意。“哪里有你说话的地方!”泰姬斥着辛东,那眼神好似说,昨夜的事还未与你算帐。 辛东倒真是听话,立刻苍白了脸,将嘴闭上。“臣妾也未见过桥驿的奇景。据说三十年才得已见上一次,今年刚好三十年,不知我们是否有幸~~~”守炎也参了一嘴进来。大家嘴上说的就是火山喷发,那是何其壮观。 “定会见到。”这桥驿国主见一行人留下有望,急忙允着一个不知能否出现的奇观。 “那好,我们就要再叨扰几日。”既然大家都不想走,那就留下来。你们定是有自己的想法,我就顺着你们的意,反正在哪里都是一样呆。 若观注视着若臣的双眼一刻也不曾离开过,这么明目张胆,不是公然挑衅吗?“主妃对本尊妃的感情真是深厚啊。”泰姬得空也挖苦一下若观,又瞄了一眼桥驿国主,你还是个男人吗?自己的女人在你面前冲着其他的男人乱放电,你也不闻不问的,我真怀疑你是靠什么征服女人的~~~你那个位置如何才能保留到现在? 若观一脸无谓之容,只是将面前的茶杯举起,小饮了一口。 “昨日未休息得好,现下回去补个午觉。下午小妹再来陪哥哥品茶。”泰姬说着便起身,三位妃子随在其身后离去。 “你个没用东西,见了美人连眼睛都不能动一下!亏我用了那么长的时间培养你,若不是你生得这样一副面容,你早已经死过几百次了。”若观数落着面前跪在地上的男人。 “是,奴才知错了。”男人唯唯诺诺的应声,胆小的模样足以见得。 “清风,你也随立春与立秋去休息吧。”泰姬将清风打发走了。合上门,对着屋内的三个妃子,抬了一下眼,询问着。守炎会意,摇了摇头,无人监视。“东东,委屈你了。”泰姬急忙拉过辛东的手,招着其他两人坐下。 辛东摇了摇头。“没有什么委屈,倒是那个清风有些古怪。”辛东功力虽然比不是守炎,可也在立春两人之上。 “说说。”泰姬急着证实自己的猜测。“她今天早上为我送水洗漱,说了这样几句话。” ****** “东妃今天就由奴婢服侍您洗漱吧。东妃真是生得好相貌,这国中男子也真难找出比您样貌俊朗的男子了。”辛东重复这些的时候一点不好意的感觉都没有,他对自己的样貌绝对冲满了自信。 “桥驿国主是个温和的人,待人好着呢!对待下人也好,平日里他像个兄长一般,对谁都慈眉善目的。就是从那主妃来了一趟之后,国主便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整日盯着些美人,朝事也不闻不问了,全交给主妃的亲信去打理。主妃她未嫁过来之前,国主便开始荒废朝政。这主妃一嫁过来,便更是不闻不问了。”清风替辛东穿好鞋,系好带子,也住了嘴,端了水盆出了门。 “她就说这些了?”泰姬有点失落,因为同自己猜的反差挺大。“还以为她是奉了谁的命去勾引东东呢?然后借机离间我们呢!” “什么呀!”辛东先不高兴了,拿他辛东大少爷当什么人了!“我以为你昨夜那般说,只是要让我有一个单独的空间,好打探消息。”这女人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糨糊!竟然想到那里去了。 “我也没说别的呀!”泰姬回问着。明明自己一副预算落空的样子,还在那里狡辩。辛东牙狠狠的将一双能掐死人的目光对着泰姬,我们的主人公却视而不见,自己在那方乐呵呵的傻笑。 “我那面倒是有新的消息。”守炎端着茶押了一口,将目光放在窗外。“有就快说,别卖关子。”泰姬这个急呀!好不容易弄出点是非来,自己也赶个正好,碰上了。怎么能不大参上一脚? “我发现一个好地方,那里面关着几个有趣的人。”守炎又押了一口茶,才继续说。“守卫森严,而且都是高手,我不想轻举妄动,打草惊蛇。”守炎今天真是爱喝茶啊,自己又添了一杯。“昨夜闲来无事,我逛到若观的寝宫,竟然看到一个国主样貌的胆小男人跪在若观的脚前,哆哆嗦嗦。只是离得远些,听不清他们的谈话。”终于说完了,泰姬长舒了口气。 将守炎的探来的消息,再将清风说的话联系在一起。“清风暗示我们说,他们的国主在若观来了桥驿后的时日,前后判若两人。这可能有两层含义,一是:桥驿国主受到若观的威胁,不得不听从若观的摆布,任之为之;二是:桥驿的国主换了人,假的在朝堂上被若观似木偶一般牵着线,真的便被关押在守炎探到的那个地方。”泰姬说道。心里还是有些吃惊,这若观定是预谋许久了,不然怎么这若臣才下嫁于自己,她便得了个桥驿这样的安乐窝。 守炎接着又饮了一杯茶水。“守炎,你这喝几杯了,这么渴吗?”泰姬一脸不明的样子呆傻般的问道。 难怪!没有人与她说过,她当然不知。这桑镜的男人有了身孕之后,因各自神力的不同,所以身体的需求也不尽相同。就像守炎,他的能力是可以将面前的任何东西在瞬间结冻,但是结冻用的冰气又是从何而来的呢?当然很明了,自然是水。所以,守炎贪水的承度是可以理解的,这还是在初期,到了有孕的后期才最为为严重。 守炎这方理解起来还是比较容易的,那辛东呢!泰姬在得到大家的解释后,将目光放在辛东的身上。辛东的神力是喷火,那不是要喝天然气吧?泰姬在脑中想着,这不是要变成定时炸弹了吗? “别那么看着我,我又没有身孕。”辛东一脸无耐,对上泰姬那恳求的目光,只得摇头加叹气,谁让他好命的嫁于一个好奇宝宝。“我应该会比较喜欢热食,添加自身的热量。”辛东这么一说,泰姬总算将心放下来了。还好不是吃什么奇怪的东西,吓她那颗幼小的心脏。 费话放一段落……我们接着谈关于那个桥驿国主的问题。 “那你们是如何考量的?”泰姬询问着面前的三个智力超人的俊男。 “桥驿如何都于我们无关。”辛东这下倒还真是平静了,来之前那个兴奋的眼神不见了,这不是有些奇怪吗?她对这个妃子了解的太小,应该趁着这个机会多多沟通一下。 “东东,这话从何说起。”泰姬问道。 “桥驿早晚会亡,一个要亡的国家与我们有何干系?”辛东那话说得绝对异常,他怎么就知道桥驿会亡呢?事先得到什么信了?“你怎会知它定要亡国?”泰姬这下才将脸恢复到平时那素着的样子。你们个个都令人琢磨不透,而且身怀绝技,又是久居桑镜,对桑镜的所知自是比我透彻,如果想当我是傻子,那我穿越来又有何用呢? “留下一点悬念,不是更有意思!”辛东铁了心的不想说,任泰姬在那里独自泄气。 “东妃,这是桥驿外城兵力部署图,还有劳你将它交给东尊王。”若臣这话说着便从衣袖里抽出一副纸轴,像变戏法一样,早上更衣时泰姬都没有发现若臣还弄了个这样的东西在袖子里。等一下,自己好像露掉了什么?他们自来就熟识这是无可厚非的,但是若臣怎么又弄出个这样的东东来呢?不是作为换押之人来这面受苦的吗?这桑镜也忒会利用人了吧!连个换押的人也不放过任用,真是一刻也不得闲。。。什么是圈套?不知!谁下了圈套?不知。。。漏对人心叵测真是说不明白,也写得不是那么明白,大家就勉强将就着看吧,有什么意见尽管提,漏会虚心接受。 第四二章 桥驿(七) “你们到底还有什么事瞒着我?”泰姬最讨厌不明不白的,有话就明着说出来好了,要不就别让她知道,这样不清不楚的,她倒觉得别扭。不觉声音大了些。 “你急什么!”若臣的话像凉风一样刮进了泰姬的脑袋,泰姬顿时安静下来,自己是太过注意这些事了,不就是随便穿越来玩玩,有必要把自己搞的那么累吗?虽然这样想,但她那性格也实在是压制不住那张嘴不去问个清楚。守炎也冰着脸,一副严禁的模样。 “你们就瞒我一个人。”泰姬又觉得自己有些委屈,她是真的在担心桑镜的安危,必竟在一段期间,她要在这里生活,这个国家的安定与否直接关系到她的自身利益。 “我们瞒了你什么?你整日就知同美人嬉戏玩乐,国中的事还不是靠太尊打理,你又做了什么!”若臣这话说得不轻不重。如果大家都是高手,那么这样声音的谈话将会被听得一清二楚。 “若臣!”泰姬这一口气提不过来,气得头直发晕。的确,自己白掉在那么宝贵的一张椅子上,什么也不懂,什么忙也帮不上,还在这些一副主母架势,管东管西。但要不什么也不管不问,那还是她元泰姬了吗? “守炎,将若臣绑起来。”泰姬脸一沉,心里盘了个主意。“没听到吗!”泰姬这一怒吼,守炎倒麻利的将若臣双手绑住。 “守炎,将辛东也绑了。”泰姬这一出,守炎的眼不免也瞪大些,要说这若臣说话令你不悦,那辛东又哪里得罪了你。不是糊涂了吧?“嗯~~~”泰姬一挑眉眼,守炎无耐。“兄弟,对不住了。”辛东还不解呢?为何连他也一并绑了,但看那怒气昭昭的脸,也不得不束手就擒,任由守炎将之绑了双手双足。 这下好了,泰姬一看两人都被梆了,当下寻了一只鸡毛掸子,抡着打在自己手心里,一副要严刑铐打的模样。 “上尊~~~”守炎想开口说话,又不知道说什么好。在桑镜里,夫郎如冒犯了妻主,被惩罚是十分平常的事,这妃子冒犯了尊主,被罚这更是……谁也不能拦的。 泰姬这一张严肃的脸比变脸还快,眉间藏着坏笑。“我们家啊,要是谁犯了错,若家长不高兴了,或者惹哥姐们生气了,被罚就是这样的。”泰姬将带棍的一头向外,带毛的一端握在手里。守炎看这情形环着胸,倚在门口,好戏就要开始上演了,兴致高高,扯开一个嘴角,看着被他绑住的两人,兄弟们,为兄的也不是故意为之。 泰姬一讨辛东的肋骨,辛东没什么反应,又试了其它的几个地方,均无效。泰姬挠了挠头,将辛东的鞋子脱了,将那掸子挠向辛东的脚心。这方笑声不断,那方愁眉不展,若臣这下慌了心神,他也怕痒>§< “哼哼~~~”这下换到若臣了。泰姬这方一伸手,若臣便笑了出声。“上尊~~~我说,我说……”看吧,泰姬的杀手锏还是瞒有威力的!! 辛东额头上青筋崩起,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戏弄,翻翻手,守炎绑的绳索便开了,泰姬这面还乐得开心,却未感到身后那恐怖的身影正压向自己。“炎兄,带尊妃出去。”辛东真是气急了,泰姬看那快要硬化的脸。“maoximaoxi!”手中的鸡毛掸子一眨眼之际便化成了灰散落一地。泰姬将一双求救的眼睛投向守炎,守炎像未看到一般,解开若臣的手,便双双出门看湖里的鱼去了。 辛东那未放下的左手,手心里还有着未熄尽的火焰,泰姬眉峰耸落下来,不是要将我活着火化了吧?我只是挠了你的脚心,不至于吧!“你要是不高兴,我让你挠回来就算扯平了。” “想得轻松!”辛东脸发青,足见他现在有多气愤。“那你要怎样?不就挠挠脚心吗?”泰姬一张不怕死的脸,对上辛东明显的气势低了一愁。(泰姬低了一丝忧愁) “我从小到大从未受到如此的戏弄!”辛东眯着眼靠近泰姬,泰姬只能向后一步步的挪。“你要做什么?”强暴?不可能,在这个女尊男婢的国度,那是耻辱。 辛东一手将泰姬的两只胳膊握住,向上轻轻一提,泰姬便被吊在半空中。神情有一刹那的阴冷,另只手忽然扼住她的脖子,颈上一紧,泰姬便被勒得窒息,开始浑身发冷。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放姑奶奶我下来。将一双美眸瞪过去,看到的却是辛东那调笑的脸,上当了!“上尊,觉得我美吗?”辛东看到泰姬那美眸盯着自己的脸一动不动,玩心大起,竟然开起了玩笑。 “美啊!”清雅俊逸的一张俏脸,一双星眸闪闪发亮,这要还不算是美人,那满世界不全都是丑八怪了。不过,也得在我还有气喘的时候才能觉得你美。 “那你也应该知道美人的脾气都不好~~”辛东那话里有话,完了,自己掉到辛东的圈套里了。“你~~~”顿了半天,泰姬竟然说不出一句要反驳的话。 “美人也发脾气,你定是没见过。”辛东一甩手便轻松将泰姬丢掉床上,还好是丢在被子上,不然可怜她的屁屁。已经见到了,不小心,命就没了。 “你那是什么表情?”如果泰姬不温不火,就继续不下去了,他也没想怎么着。 “任你为之。”泰姬一副随便你的样子,倒叫辛东住了手。“唉~~~”辛东坐在床边,长叹口气。 “我只想同你们开个玩笑,若臣都没你那么生气。”泰姬嘟着嘴说道。 “他们走了。”辛东收起戏谑的表情,换了一张严肃的面容。泰姬有恍然大悟的感觉,难不成后来他们谈话时有人来偷听,自己反应迟钝,发觉不到,他们几人任由自己胡闹。现下看戏的人走了,他们也安静下来。“你是指若臣他们吗?”还是要证实一下,泰姬白痴的问。 “~~~”辛东无语,明显是回了她那是个白痴问题的眼神。“什么时候来的?”泰姬这下又问。“你无谓知道。”又是这句,都快变成辛东的口头语了。泰姬叹之…… “你们也从未将我放在心上,知道我是个来历不明的人,对我有太多的猜疑。不相信我也属常情,但是你即使有这种想法,也不要让我看出来,因为很伤我的自尊心。”泰姬噼噼啪啪的一顿,说完眼睛居然红了。 “我们既然都跟了你,这说明你已经被我们默认了,你怎么还这般说?”辛东也觉得不舒服,这几日相处,发觉这个女人虽然多情,但是却又专情,对待自己的妃子各个担忧关爱。“真的吗?我一直对这个耿耿于怀。”泰姬一双泪眼又乐了开来。“东东,你们四兄弟我最没有自信,你们个个是天之骄子,谁也没有讨我喜欢的意思,我有点束手无策。”泰姬第一次将心中的想法说出来,辛东也暗下一惊。一个有何种心思的女人竟然会那般在乎他们的想法,在他们的心里,尊主都应该是一呼百应,万事以国家为重,怎么会注意后宫的嫔妃无数呢! “我们都喜欢你。”辛东向泰姬许着诺言。“终不负我?”泰姬问。“嗯。”听到辛东的应吮,泰姬真是高兴。想想自己也够贪心的了,已经得到的几位美人,不光想着那匀称修长的身子,还有那滑不溜丢的皮肤。现下连心都想要了! “真好。”将辛东拉向自己,然后轻轻靠在辛东的肩上,辛东的肩足够坚实,可以撑起她小小的天空。“时间还很富足,不如寻些其它的乐趣。”辛东的一双手不老实起来,扣上泰姬的衣带便要拉开。“守炎他们不知何时会回来?”万一被他们撞见,多不好。 “放心。”辛东一挥衣袖,门闩阖上。来人只消一推便知里面正在做什么,更何况以守炎那等听觉,更不会犯这般错误。 “东东。”泰姬红着一张脸,对着那样的俊人儿,哪个能不动心,哪个做亲密事能没有激情。话说回来,泰姬前些时日不就是为了给对方造成一个风流风性,不顾朝事的昏庸尊主。 这个时候免费给你们听吧,不收你们钱的。。。 辛东的手像施了魔法一样,滑到哪里,泰姬哪里像触电一样颤抖,激动。迷醉的不只是人,还有身体,心灵。人的感情很复杂,也分很多种,那种终生只爱一人,至死不渝的爱情,的确让人向往与憧憬,但有些时候都是可遇不可求的,特别是在过了二十岁以后,现实的生活磨得我们疲惫不堪,哪还有那份心思去追寻爱情。我们生在乱事,人心叵测,大家在成熟以后都将利益放在第一位,至于爱情,因为用金钱没有办衡量,所以被众人摆在了不知是何方的位置上。 泰姬心中也感慨着,若不是自己来到这个古怪的地方,得了这些位佳人,自己在现代里便是拥有了同自己相爱的人,日子也定不会如此安逸,在这里,自己是至高无上的,众人追捧的,要感谢那位婆婆,将自己送来了这样一个地方,享受了众人不敢奢望的唯美生活。不管前方的路有多少暗洞,她,元泰姬定能化险为夷,转危为安,与众美人百年好合。 第四三章 桥驿(八) “若臣,为何不告诉知我,你来这里还有另外的任务?”泰姬在与辛东缠绵过后,出了房门,在不远处的湖边看到守炎同若臣两人正在那里好兴致的逗着鱼玩。 “我没有机会说啊!”若臣无辜的看着泰姬。 “怎么没机会呀?昨天你怎地不说?”泰姬这下可抓到若臣小辫子的模样,令守炎同辛东不觉笑了出来。那是什么可爱的表情? “你睡了,我怎地说?”若臣这七个字如千年重,压得泰姬差点没背过气去。自己睡着了,还怨这个那个的,真是丢脸啊。。。。 “~~~”今天一直都在一直,没有办法将话题扯到那个上面,所以若臣是情有可原。“我们去看看那个什么火焰喷发。想我等一定有那个好运气。”泰姬说着便扯出一个笑给几位美人。 看着面前这个不知道是真还是假的桥驿国主,还有那个笑里藏着小匕首,处处让自己不舒服的若观,空长了一副英挺的模样。我绝对不会输给你。“把我的相机拿出来。”立得拍还有几张相片,趁着有电的时候照光它,不然变成废品的时候,后悔就晚了。 “景色,桑镜漂亮得多。”辛东在一旁提示道。 “可是桑镜没有火山喷发。”泰姬说道。那肯定的语气就像一会他们便能见到一样。 “小妹,那奇景可是多年难得一见,定会终生难忘。”这男人之前不久人还被人当狗一样的骂,这下换了衣裳便又人模人样了。 “是啊。”只是泰姬没说,火山喷发自己在电视上看过许多次了,都是大同小异,岩浆流出来的时候四周冒着白气,通红通红的…… “真正的喷发我还没有见过。”应该会很壮观。在大家的期许下,它一直到日落也没有达成众人的心愿。泰姬倒没有多少失望,而是那三人有些许的不如意。 “明天我们再来等着。”泰姬拉过几位美人,安抚道。 “我们去用晚膳吧。”若观主母的姿态摆了出来,大家也都随了她的意。也不知是若观有意为之,还是想试探泰姬是否如流马所言,这顿饭上,之前的美女侍婢全换成了娇男儿。年纪都在十六七岁之间,个个水嫩光亮,那眉眼一张一合间全透着灵气。笔直的小鼻,配个诱人的唇,呀~~~真想扑过去狂亲。。。。 泰姬向众美人眨了眨眼,个个便含羞低首,默不作声了。 “姐姐,今天这气氛是相当的好啊。”泰姬一副口水绝堤的花痴样子。 “上尊,高兴便好。”若观眼睛里含着笑,轻视着。看向若臣,见若臣面无表情,心里还真不是滋味,这情真是惹人,越是得不到的越想要,特别是她这种拥有欲超强的女人。当初虽然下了狠话要破了若臣的身子,终归是舍不得,便放了下来。 “那个,你过来过来。”泰姬向其中一个丹凤眼,瓜子脸的男孩招了招手,就这个表情还算不发傻,应该有些意思。那男孩挪着碎步移到泰姬的身旁,行了一个大礼,就势跪坐在泰姬的脚边。 这奴隶都不能与主子平起平坐的,所以只能像小狗一样,蹲靠在主人脚边,等侍主人偶尔的施舍。“呀,这等美人,怎么能藏在本尊看不到的地方呢,快起身,让本尊看个清楚。”泰姬边说边将美人拉起来,立于自己的身旁。 “奴才就是奴才,不要太宠爱他们。”若观嘴上这样说,还是向那美人挑眼笑了笑。 “你叫什么名字?”泰姬勾了勾那美人的下巴,这皮肤真是滑啊!瞧瞧那颈子,细长纤白,一个皱都没有。 “奴才一棠。”那男孩子回着话。“哟~~听听这声,脆得像泉水一般叮当响。一棠,真好听。”泰姬当下更是欢喜。“坐吧,你来给我夹菜。”看看着架子摆的,连菜都懒得夹了,还要人侍候。泰姬也没想过自己竟然这么会发花痴,也这么会演戏。假如有一天回了现代,当不成医生,便报考个什么戏,当演员算了。 “那些位不再挑上两位替您斟酒?”若观见意着。 “你,你。”泰姬指着一位青衫,一位白衫的人儿。被点名的人有点高兴,兴冲冲的便来到泰姬的身边侍候起来,按肩的,倒酒的。 “真乖,回去赏你们。”泰姬还从未赏过人,不知道该赏什么?她可是有名的财奴,赏钱是绝对不可能的。“打赏的事不交给若臣去办吧。”泰姬将这个麻烦事扔给了若臣。 那孩子们额头个个光光滑滑,连条缝都没有。桥驿国的人没有第三只眼的神力,所以他们只是同正常人一样的普通人。 “哈哈哈~~~”席间泰姬笑声不断,那轻挑的声音听着有人欢喜有人愁。 “你们三个今天晚上陪我吧。”反正也是若观白送给自己的,不要白不要,若是单纯的宠物,日后就将你们送回来,再寻个良人给你们结段姻缘。若不是这样,像个眼线似的,我就将你们送到军里,慰劳我的部下。反正两下不亏,泰姬这心中打着如意算盘。 “你们叫什么?”泰姬向另个两上不知名的美人勾了勾手指。 “奴才七海,奴才光川。”名字都是够古怪的,这里的人都不会起名字吗?还不如叫个建国,建军的上口。泰姬这心中抱怨了一下下,想想自己的名字不也是同样,怎么叫着都不亲切。 “都随我回去吧。”左手右手各勾一个,东倒西歪的回了居室。“你们自己洗吧,我喜欢同他们一起洗。”泰姬将三个美人扔在自己的屋里,一人跑到隔壁的房间里面去了。 “他们有武功吗?”泰姬贴到守炎的耳边轻声问。“没有。”看那步形便知。 “这下怎么办?”泰姬可不想弄那么些个男人在身边,像皇帝似的,后宫佳丽三千,一天轮十个,一年才能轮上一次,那不是糟蹋人吗?大好的青春都浪费在等待上了。 “~~~”众人无语,自己惹的麻烦,自己解决。三位妃子此时团结一致了,怎么也是一个国家的人,而且互相不算熟识,可也不陌生。这弄出几个异国的男子,定是难以接受。 “就说我醉了酒,在你们这睡了,让他们三个睡吧。”泰姬说着自顾去里面内侧的房间泡澡去了。这里泡澡便不如桑镜,桑镜是天然的温泉。这里只有方池,水是奴婢们事先烧热了的,只等主子回来时添些凉水。 泰姬这一面泡着一面美,手里还不停的拔弄着散落在上面的鲜花。忽听外面有急促的脚步声。“禀报上尊,火焰要喷发了。国主与主妃速请上尊前去观赏。”外面的奴婢定是一路跑来,话也说得上气不接下气。 “回你家主子,我们这下便去。”泰姬提了衣服出来,套上内衫,外面的自己还是穿不太好,长长脱脱的,太繁锁。 若臣等人给她打理妥当,又去隔壁房间领那三个美人,一行人才缓缓向能观到火山的最佳地点移去。这下倒省了自己找借口推掉那三个美人了。 泰姬她们到的时候火山还在轰动中,火山口已经打开,向上喷着热气。等了大概一个时辰,其中的一人山口的岩浆便向烟花一样,红红的,极为耀眼,四处飞溅!那等景色,泰姬也不仅叹为观止。只是这景色虽好,苦了附近的居民,多年不得在此居住了。 其它的几个山口也开始喷发了,有得像是决缇的洪水一样,奔流而下,所到之处,无不留下红红的焦焦的印迹。白烟更浓,有的地方已经开始污浊,白里泛着黑色。 当岩浆流入附近的湖泊时,红与蓝的交合,映出淡紫色,刹是好看。隔一个时辰左右便有喷发的火焰出来。大家便那样足足观赏了一夜。在自然景观的面前,一切都显得那般渺小,人在有能力,也抵挡不住自然的威力,它是要刮风下雨,雷鸣闪电,你根本左右不了。就算偶尔有人工降雨,也只能解解燃眉之急,定是不能长久。一切还需要上天的恩赐。 “真是壮观,这趟小妹真是没有白来。改日国主,主妃得了空闲,来到桑镜,泰姬定尽心陪之。”来而不往非君子。她元泰姬只欠过一个人的情,那就是肖霄。 “这方说,为兄的还真有个不情之请。”桥驿国主面露凝色,泰姬这心里一紧。莫不要说些奇怪的话来~~~ “兄长请讲。”客气话还是得说,泰姬硬着头皮,打肿了脸也要冲胖子。 “能否送为兄一对麒麟幼子。”桥驿国主此话一落,只看若臣等人,脸色发暗。均个个皱起了眉,泰姬一见这情景,定是有些暗事在中间,自己不知原由,还是莫要胡乱应了为上策。“兄长,此事泰姬还真做不了主,如果换成游玩,泰姬倒可以应吮。”泰姬小心的回着,见若臣皱着的眉稍稍开了一些,想来自己这样回答是对的。“兄长莫要不悦,小妹也有难处。” “小妹哪里话,本就是为兄的要求不合理。”桥驿国主这方也客气着说下来,本来就只是试试,能成便成,不成便弃。 麒麟并非是池中之物,号与龙、凤凰、玄武并排为四灵兽。 第四四章 桥驿(九) “小妹也累了,兄长也要休息了。小妹这方便先告辞了。”还是先走为妙,泰姬轻拂了身子,带着众美人离开。一路上大家均不作声,都默默向回行。 “你们三个先睡吧。”泰姬将若观给的三位美人扔在房中,自己去寻若臣问事。 “说说麒麟的事。”泰姬来了便躺下,拉上薄毯,卧在若臣的旁边。“麒麟也是桑镜四大特色之一,而且就只有在桑镜的镜内才有,其它的国家是没有的这种圣兽的,所以他们想得到它的心情便足想像。”若臣的话让泰姬觉得自己是个笨蛋一般,什么都不知道还给人家当尊主,差点中了人家的计,把国宝给送了出去。 “原来是这样。”泰姬轻声叹着。“所以当桥驿国主要求想要一对麒麟幼子时,大家面色如此的难看。还好我没有应吮了,破了国之大忌。” “若臣,麒麟不是在路上的王吗,为何桑镜的麒麟长有翅膀?”泰姬问道。 “能生有翅膀的是少数,多数都是没有的。而且你没有发现吗?每次都是一只麒一只麟,两只并行出门。”若臣这话倒让泰姬大悟道。自己初乘麒麟车时也发现了,一只金色,一只银色。“那是为何?单只不行吗?”泰姬问。 “麒是公,麟是母。麒麟像人一样,有伴时心里才安稳,没有伴时心里孤单,也会落漠。”若臣这话说得有几分感慨,好像在暗示着什么。 “以后,我们也会一起出行,若臣不会一个人,泰姬也不会一个人,大家就是一家人,要齐心协力才好。”泰姬安抚着若臣,莫要胡思乱想。“若臣,桑镜的另外两个特色是什么?”已经知道有温泉,麒麟。“另外还有一本秘诀,内容我也不知道。最后一个便是独角兽,但是因为很久都无人遇到,所以都快被大家淡忘了。”若臣回着泰姬的问题。接着又说。 “以后不能随便应吮他人来桑镜作客,特别是国主这等人物。如果在桑镜内出了什么闪失,便不妥了。”若臣这话泰姬是深深记下了。万一着了人家的道,哪个国主被害死在桑镜内,这就是大事情了,定会给桑镜带来不好的印象,以后桑镜要在各国中立足,便更是难了。 “我知道了。若臣啊~~~要是你也有孕了,会是什么情况?”若臣的能力便是知晓国运,不知那时会出现什么状况。 “父亲那时就是比较嗜睡,我应该也一样吧。”若臣淡淡的说。但那样的事如果顺利还要等上一年,如果不顺,说不定自己永远也没有机会替泰姬产下尊子了! “还好不是什么奇怪的现象。等那时天天让你歇着,想睡多久便睡多久,不能有一点劳累。回桑镜后,也得让守炎好生的歇着。这男人怀孕定是比女人辛苦!”泰姬睡不着了,便将左手翻出来,自从这次来到这里以后,那只眼睛就再没有消失过。“桑镜的女人,就像我手中的眼睛有什么用?” “那个是没什么用的。”若臣目光闪烁不定,而颊上飘起两抹绯红。“若臣,你也不是个会撒谎的人。”都被看出来了,还想狡辩。 “那个眼睛睁开的便能让夫郎受孕,未睁开的便不能受孕。”就是一个象征,其实是没有什么太大的作用的。若臣说着。“单单是这样吗?”如果单单是这样,若臣有必要不好意思吗?泰姬这样怀疑。 “~~~每个女人的手中都会发出一种特殊的味道,这种味道不是在自己的身上,而是会留在被破身的男子身上,即便是那男子再与其实的女人交合,那个味道也不会消失。是一种专属的象征。”若臣缓缓的说。 那就象激光防伪条码一样,即使在外包装上贴了几层,之前被激光扫上的痕迹也不会消失。“就是有这个证明有怎样?”对呀,有什么用啊? “通常男子都会衷于第一个破他处子之身的女子。”这话还用说得那么清楚么?就是一但成为你的妃子的男子,都会衷于你,不会被叛你。即使你是个万恶不赦的大坏蛋,他也会对你死心踏地。 “那勾栏里的倡倌呢?”泰姬这下更不困了,人渐渐的兴奋起来,这个地方真是有趣,能弄出这么多个说道。 “我没见过,不知道。”若臣面带怒容。他还未成年,男女之事还没有经历过,怎么会知道勾栏里那些事情。“也对。”这事还要找守炎问问,他在外面闯荡那么些时日,定是知道一些。 “这个味道也会在他们几人身上出现吗?为何我没有闻到过。”泰姬的问题真是多。若臣不得不接着挑着眼皮回道。“这是无形的,说是味道,还不如称它为是一种隐盾的隔断。” 也就是说,会无形中给破了处子之身的男子与其他的女人之间造成一种隔离,即使不用去翻他的左手,也可以从他身上的感觉中得知是她人的夫郎或者小爷了。真是奇妙,这便同现代人在手上戴上情侣戒指,然后不用别人问,一看便知道是有了恋人或情人一个意思。“知晓了。我们睡吧。”问题问完,泰姬才能安下心来入睡。 本来这个问题早应该问的,但是泰姬实在是太忙了,以至于都忙忘了。若臣说了这么许多,自己在心中感叹,男女之间,他与泰姬之间还没有任何专属的证明。但是他的心已经早就给了泰姬,跟本不会再存第二人了。 一群人经过昨夜一宿未睡,都歇到过午之后才起身,招了辛东与守炎。“我们今日便回桑镜,奇观也看到了,若臣也带着一同回去。” “只怕那若观不会放任我们就这样离去。”守炎握着杯茶的手就没松过,也不知道那水都喝哪去了。 “不放也得走,我有种不大好的感觉。”泰姬说着轻握了左手,从手心里传来的一种奇异的,不详的感觉令泰姬混身不舒服。 “刚好我可以将尊妃要交于家母的桥墩驿外城兵力部署图顺路送过去。”辛东看了一眼若臣,这小小的年纪便有能力弄到这个,神望果然不能小看。 “也好,用过下午茶品,我正好同桥驿国主辞行。但我们先不回桑镜,既然来了,怎么不逛逛桥驿的城都,稍些小玩艺给他们几个。他们没随同一起出来,定是在殿里无聊,不能回去时两手空空,更让他们失望。”泰姬还是比较惦记其他的几位妃子的,都是美人,不能偏疼偏爱,不然,哪个伤心难过,她也乐不起来。 “上尊,真是细心。”在这个时刻还能想着逛大街,带小礼品给未出来的妃子,足见她是一个细心之人。 “只是,我没有钱,也不知道这个地方用什么买东西。”泰姬说的是实话,一直没有见过这里的货币是什么样子。 “出门时,立夏早已经准备好了银两。”守炎说道,看来还是立夏比较了解泰姬,竟然猜到泰姬会去逛大街买东西。 说了便得做,一刻也耽误不得,泰姬这下便准备告辞了。“兄长,小妹便不作打扰了,这下便带着他几人回去了。” “怎么又要走呢?”桥驿国主舍不得的情绪又一次的流露出来。 “小妹实是放不下宫中的几位美人,离开这几日,真是思念得很。”说着泰姬还露出色色的坏笑。 “那……即是这样,我们也不好多作强留。”舍不得也得放,谁让主子发话了。 “上尊,那几个小美人还请一同带了回去,看到他们之时也好想起桥驿,得空闲时再来游玩。”这若观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语气不冲,温柔得让泰姬直起鸡皮疙瘩。“主妃放心,小妹我定是不会忘记这趟桥驿之行,真让小妹长了见识,见了那等壮丽的奇观。”这句话还真是出于泰姬的真心。 “那美人~~~小妹便不客气了~~~那个清风的小妮子实是讨人,小妹子看着便喜欢。”泰姬这还没忘了那个丫头。“上尊喜欢一并带了回去吧,也是那丫头的造化。”看来流马带回的消息也不全是错,这桑镜的上尊不单喜好男色,连女人也喜欢,竟是个男女通吃的家伙。看那身子,定用不多久便被掏空,心里一想便是更乐了。。。 “小妹谢过主妃了。哈哈哈~~~”随后泰姬还自顾的笑着。有人比她笑得还开心,就是若观。谁能笑到最后还不知道呢! “这个,还请桥驿国主笑纳。”守炎不知什么时候弄出来两个礼盒,恭敬的举了上去。 “这怎么好意思~~~”收礼的没有不高兴的。桥驿国主这下又开心了,当下打开盒子,里面放了两颗碗口大小的天珠,还有千年的雪莲一朵。据说那雪莲有起死回生的功用,实数无价之宝。 泰姬也是第一次见到那么大的珠子,这在夜晚可以当电筒用了,真是亮得耀眼。还有那个什么雪莲,从前只在小说里看过,如今亲眼见到,还不大叹,这桑镜真是有钱,深藏不露啊。 “小妹便告辞了,兄长莫送。”一行人登上泰姬那华丽的麒麟飞车,呼啸而去。 大家都在笑着,只是笑的内容不一样。 第四五章 桥驿(十) “守炎,勾栏里的倡倌是什么样的?”反正闲来无事,泰姬打发着时间问些自己不知道的。泰姬倒没觉得什么,这车里的人个个哗然,那有这般露骨的问法。 “我们几个还满足不了你?又惦念起倡倌来了!”守炎这脸上一紧,冷着声说。 泰姬顿时石化,自己只是好奇,没有其它的意思。再瞄瞄车里的几位,除了若臣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之外,辛东的脸没比守炎好到那里,而那几位从桥驿得来的美人更是偷笑不已。泰姬这个好色的罪名,从此便是落下了。这回不用装也变成了名副其实的色狼一个了。 众人便在沉默中抵达了桥驿繁华的街市,清风对桥驿还真是熟啊!哪条街道卖布匹鞋帽,哪条街道卖首饰水粉,连婚丧嫁取的东西也全然皆之。“尊主,您想选些什么?”这桥驿大街上男女都有,只是穿成他们几人这样华贵的实在是少。若不是将麒麟车留在了城外,岂不是更是招摇。“先选几件普通的衣服大家换了。”不然这异想的眼光真是让人不舒服,也容易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清风领着大家转过一个街口,正对着街口的店面便是服饰店,里面的衣饰应有尽有,各个档次全都包含在内。“只要是不惹人的衣服,大家随便选。”泰姬发了话,自己先去选衣裳。挑了一套象牙色的沙缎罗裙,拉了清风与立春立秋一同进室内换了。清风选了旧粉色的丫鬟衫,立春与立秋选的是麻布青衫。这样看起来顶多像是哪个有钱人家的小姐出门逛街一般。 再看这面的若臣一套玄紫色的罗衫搭了一条金色的腰带,这华贵的感觉是一点也没比换之前减少半分。守炎行走江湖,经验丰富,选的墨绿色罩衫,系了一条黑色的腰带,辛东则是藏蓝的罩衫加黑色金丝腰带。那几位小倌未选衣裳,只是每人换了一双合脚的鞋袜,将先前稍小一些的鞋直接扔掉。 “为何给你们穿这般小的鞋袜?”若臣不解,便问道。 几个小倌对望一下,红了脸嗫嗫的回话。“回禀尊妃,鞋袜小走起路来才能迈出莲花步,袅袅的模样。同时也是为了与主子戏嬉时,轻易的被擒住。”原来如此,小脚走路一扭一扭的才好看,真是苦了这些小倌,竟受些样的苦痛。穿上合适的鞋子,三人甚是高兴,一张小脸笑得如阳春三月的鲜花一般,格外娇艳。 “你们三个的家人呢?”若臣感慨的问道。 “早不知踪影,不然也不会将我们从小便卖了。”真是命苦的人,怪不得被挑中时那么开心,原来是因为从心狠的老鸨手中出来,不用再受些非人的折磨了。 泰姬瞧着几位出来的佳人儿,真是个个人中之龙,即使换了粗布麻衣也同样气宇非凡。“我们走吧,一会我就是小姐,若臣是少爷,守炎,东东便是表少爷,你们几个就各委屈一下,就当家臣侍婢好了。”泰姬对自己的安排还比较满意。“谁也不许说露了嘴,不然晚膳不给吃。” 一行人便浩浩汤汤的向集市进发了。泰姬这可真是如刘姥姥进大观园一个模样,什么都稀奇,步步停,摊摊停。还好自小养成的节俭习惯,没有乱买东西。 突然看到一个卖饰品的店,里面各式各样的饰品,闪闪耀眼。泰姬一行人进了屋子,便没有其他的地方容别的客人了。“小姐,想挑些什么?”客老板明眼一瞧,便知泰姬的地位高于他人。 “把那些簪子拿来我看。”泰姬手一指,店老板就立刻将一大盘的簪子全数端了过来。泰姬拿起来细看,作工精美,颜色各异,的确是好货。不知这一个带回现代会卖多少钱?二三十万差不多了吧! “小姐,好眼力,这些全都是国内做簪名人送来的货,每只只限一只,绝不重样。而且这颜色全,作工细,除了我家,别去你是买不到的。”店老板开始游说起来。 泰姬数了一下盒里量,一十九支。“我全要了,你算多少钱?”泰姬扬脸问道。 “十两银子一只,共一百九十两,与小姐也算有缘,便收一百八十两,外送一对如意镯子,算是小老儿的心意。”这店家可真会做生意,给你优惠还附带赠品。任你也不好还价。 泰姬在心中换算着,市价银子一克是十块钱,一两银子五十克就五百块,十两银子五千块,一只簪子五千块,还算便宜?这不是杀人的价吗?泰姬正要开口。“我说老板,做人要厚道,不能因为我们小姐看上眼了,你便漫天要价,这些顶多八十两。”清风一副凶丫头的架势,与那小老头对上了。 “唉哟,姑奶奶,小老儿哪里敢漫天要价,这要在往常,这些个物件有百八十两定是能购得下来,现下国中征税征得多,小老儿我不从货物上出,上哪出呢?大家都得活命不是?”店家这一说征税之事,眼圈都红了。 “老人家,你莫难过,能不能告诉我们,这征税加多是从何时开始的?”辛东皱眉问道。 “少爷,这税收是从今年年初开始的,一下就翻了一倍呀!好多店家都不干了……别看这人来人往的,看似繁华,大数是看的多,买的少。老百姓的日子都要过不下去了~~~”这店家边说边用衣袖拭着老泪。 “老人家,您别难过,这样的日子很快就会过去的,国主不会放任你们受苦不管的。”辛东接着说道。 “承少爷您吉言。”店家向外望了望,小声说。“这国主现在不似以前了,那个爱国护民的国主被狐狸精迷失了心性,整日笙歌,不理朝政。哎~~”说完还在叹了一口气。 “这个我要了。再把那个长命锁给我拿来看看。”守炎有孕了,不久便会有个小家伙降生了,长命锁是不能少的。店家将长命锁的盒子端来,这锁不是金不是银。“这是什么做的?”泰姬拿起来问道。 “小姐,这个是墨石做的,这个墨石是桥驿国特有的石头,据说这个石头是几千年前一种神兽的骨头所化,如今已经越来越少了,大块的都进贡给朝廷当税了。”这店家又叹了一口气。泰姬细看,个个晶莹剔透,似玉一般润,而不是翡翠那般光亮。反正是些小玩艺。“我要了。”一大盒子,泰姬全都要了。 “小店今日来了神仙,小老儿真是高兴。小姐,这些共算您三百两。这个华太石的戒指送给您,全当小老儿的心意,之前跟诸位讲的话还请不要外传,不然……” “店家您放心,我们哪个像多事之人?”泰姬这面拍胸承诺着。其他人心中都在撇嘴,不多事?才怪!~~~ 这古人的集市就是同现代的商场超市不同,但同电视里面演的差不多少,只是没有那么多骑马而过的恶人,四处扔的蔬菜与水果满地的镜头还未见到。 泰姬心里讨着事,对逛街也不那么上心了,随便选了些小糕点,果糖。 “我们吃些东西,便回去了。”泰姬招过清风。“寻个干净素雅的地方即可。” 清风领了命,只带大家走了一个街头便来到吃饭的地方。果真是素雅得很,竹门竹帘,竹窗竹椅,连室内的挂件也都是竹叶与竹根所做。真是雅到家了!!“小姐,这里全是素菜,行吗?”清风小心询问。 “可以。”泰姬环视一下,满意的点着头。清风将菜点了,小心的站在一旁。“大家都坐吧,别那么拘束,难得出来一次。”泰姬招手,立春两人靠门口便坐下了,这样也能防止不良的人进来,好采取回攻。那三个小倌靠着守炎的位置坐下,清风也只好选择坐在辛东的附近了。 上菜用的盘子也是竹制的,茶碗一概如此。真是一特色啊!只是泰姬不识字,不认得门口牌子上的名号。食物都是由立春与立秋挨样试过后,泰姬等人才用的。清新鲜香,丝滑入口,不淡不腻,素馅的包子个个晶莹,咬上一口更是回味无穷。泰姬见其他的几人吃得也香,便知道在宫里吃多了油腻,偶尔吃些清淡的,换换口味,更让人增加食欲。 “小姐,味道可还合口味?”清风不时的替泰姬夹菜,问着。 “嗯。很清淡,果然有特色。”泰姬回道。 “这是桥驿有名的三百年的老字号《清竹居》,这室内的东西都是由店里的工人亲手制作的,还有他们陈醇的竹筒玉酒都是十分出名的。”清风介绍着。 “清风,你为什么对桥驿的街市这么熟识?”泰姬随口问着,其实也想了许久。 “清风未进宫前就是一个街头的乞丐,因为病倒时刚好被外归的国主遇到而捡了回去,所以清风心里感激国主。”清风这样说便可以理解她为什么会对辛东说出那样的一番话了。 “原来清风少年也受了这么些苦!”泰姬感慨,这世间的饥苦是到哪里都有啊! 离去时让店家准备了些竹筒米饭,以备夜里饿了冲饥。 一行人来到城外的时候已经是傍晚十分,立春吹了声哨,麒麟便飞奔而来。“先到东尊王的营寨歇脚,回去就不急了。”还有信未送到,泰姬并未忘记。 “是,上尊。”立春与立秋将众人抚上车,两人立于车外坐好,便纵飞上天际。 第四六章 东尊王候 泰姬坐在车里,虽然够豪华,但是多了四人便不能躺下休息了,总不能将他们四个赶到地上去坐吧,虽然她有那个权力,但是人人平等的信念泰姬可是奉信了二十年。 “守炎,你要不要躺会?”泰姬关心的问道。毕竟是有孕的人,怎么也得小心些。 “不用。”守炎回了安心的笑给泰姬。泰姬放下心,便开始思讨起东尊王这个人来。白风给的资料上的记载是此人有勇有谋,对桑镜忠心耿耿,多年来一直保桑镜边城的安全,没出过一点纰漏。 肖像上的人还记忆犹新,面色红中带些黑,定是长年风吹而形成的。目光炯炯有神,身材魁梧,又高又大,怎么也联想不到会生出辛东那样俊美人儿子。 “上尊,已经到东尊王顿首的城外了。”立春禀报着。任何人都不能擅自进城,即使是尊主也不行,必须由尊王验定正身后才可入内。不然城内的武装不全被敌人看了去。 “知道了。”泰姬先下得车来,随后几位美人也跟了下来。临出桑镜前白风给自己一个锦盒,说定能用上,想来这些人都是算计好的,她会走哪一步,到哪里歇脚。被人摆布的滋味还真不好受。 “去通传吧。”泰姬一行人只能等在门外。 其实也没有等多久,也就喘了十几口气的工夫,东尊王便带领众臣出门迎接她们了。“微臣辛十方参见上尊,尊妃,炎妃,东妃。万福金安。”行了跪拜大礼才起身。 泰姬轻瞄了一眼辛东,没办法,谁让我好命的成了尊主,你又嫁给了我,地位比你亲娘高也是没办法的事,等进到屋里,你要怎样都行,那便是自家人了。“辛大人快快请起。”泰姬上前扶起辛十方,果然是习武的人,手腕上的肉很结实。 “上尊,快请里面说话。”辛十方恭敬的将她们让进城里。说是城,还不如称之为堡垒,保护桑镜外城的坚实基垒。 “辛大人。先准备房间,让大家歇歇。”泰姬不是吩咐的语气,只是很平易近人般的说。 “是,微臣尊旨。”辛大人向下属一摆手,便有人急忙出操劳此事了。“上尊请坐。因为地处边境,少有人来,所以堂舍简陋,还请上尊见谅。”辛大人说的也是实情。 “哪里话!辛大人终日守护在边境,劳苦功高,我等平日的安逸都是你们的辛苦换来的,真是令本尊惭愧,哪还挑得住处何样?”泰姬说得辛十方心里一热。“都是为臣应该做的,上尊这样说,微臣汗颜~~” “母亲。东儿给母亲请安,母亲近来可好?”辛东虽然上座,但给母亲行的大礼还是不能少的。 “东儿出落得越是俊俏了。”辛十方握着儿子的手,心里这个欢喜。“母亲一切都好,吾儿入宫可习惯?没有惹事生非吧!”自己的儿子还能不了解,定不是个老实的人。更何况那几个孩子也一并去了,他们四人凑在一起,决不会干什么好事,只怕后宫不会安宁。 “母亲放心,儿子都好。上尊待儿也好,没有不习惯。”说后半句时还瞄了眼泰姬,稍稍红了脸。辛东红脸真是不多,本以为他心计颇多,没料到见到自家主母还是一副娇娇子的模样。 “上尊,东儿自小顽劣,不足之处,请上尊多担待。”辛十方对着泰姬说。 “东东心细得很,实是讨人喜欢。”泰姬回着话,却是十足的恭敬,毕竟是长辈。没有像对待若臣父母那般,随着叫父亲与母亲,侧妃太多,那样不便,更为似初江那般恶贼,怎能与她们同等。 “微臣便放心了。”辛十方拍着儿子的手乐着,果然豪爽,连笑声都如此。“回大人,客房已经准备好了。”前来的下臣恭敬的道。 “微臣先带上尊等去休息吧,上尊这边请。”辛十方前面带路,向客房走去。 条件果然艰苦,客房不多,只有三间。“七海,光川,一棠你们三人一间。”泰姬又道:“立春,立秋,清风你们三人一间。”那么剩下便上她同若臣,守炎与辛东一间了。 奴婢与小倌们当然会安分守已的待在自己的房中。她们四人便同辛十方来到前堂去说话。 “母亲,这个是尊妃得来的。”辛东将若臣给他的图交到母亲手上。辛十方打开粗略的看过。“有劳尊妃了,这个太有帮助了。” “辛爱卿,这的一切还都全靠你了。”若臣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又恢复到以前的模样了。泰姬想,这才是尊主的样子,瞅瞅自己,本来还练得一张素脸,不知怎地就没了呢? “是,微臣得令。”辛十方毕恭毕敬的应道。 “辛大人,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动作?”泰姬还记得辛东说,不久桥驿便要亡国,想来辛十方定是知晓此事的。 “回上尊,微臣得令,就是在近期内保好桑镜的安全,至于其它的,现下还不确定。”辛十方的话虽然也说得不明不白,但是比辛东更让人踏实。 “辛大人,家中的夫郎未随你安寨吗?”泰姬觉得应该会有几个随着过来,满足生理的需要。 “有,只是些偏房,见不得世面,未好让上尊见笑。”辛十方憨笑一下。“母亲,上尊车马劳顿,该休息了。”辛东将话题差开,不让他们再继续了。 “是,是。上尊还请快休息吧,明日微臣再带您去内城看看。”辛十方说的内城便是桑镜最靠外的城,也就是她们堡垒里的城,当然也是最容易受到危险的城池。 “那我们先休息了,辛大人也请早些休息。”泰姬回了话道,便离去了。这辛东不愿提及母亲的其他夫郎,定是因为他生身父亲的原因。只是因中原由泰姬不甚清楚,白风总不是连人家的家里事也弄到资料里来。 “守炎一直都没有说话,在想些什么?”泰姬问道。 “没事。”自己家中的乱事还未弄清楚,哪还有闲情去关心别人家的事。守炎自嘲一下,此时却是如此的思念师傅。 这一觉睡的也极为别扭,辛东回去后便不再作声了,守炎同样,若臣那一张素脸问也白问,更不能说些什么。还好近几日的折腾泰姬也乏了,躺下也很快便进入睡梦中。 “财奴,毕业论文我给你交了,老师说写得很好,已经在网上给你发表了,如果投票量达到了,学校会给你优秀毕业生的证书,这样高兴了吧?”肖霄阳光的笑脸对着泰姬。 “肖霄,谢谢你。”泰姬迷朦中好像听见肖霄说不客气然后笑着跑开了。再然后便看到弟弟妹妹在家门口,捡了些秋天的落叶收在一起,正要用打火机将叶子点燃。“小凌,小阮,不能玩火,很危险。”泰姬说着便伸手要阻止弟弟妹妹。 “泰姬,醒醒。”若臣在一旁轻摇着泰姬,泰姬将眼缓缓睁开,原来自己在做梦,看来是开始想家了,弟妹那可爱的小脸还在面前挥之不去。 “我做梦了。”泰姬起身,外面已经大亮,知道自己寻着梦想穿越到这个地方。如今有些想家人,思绪有些飘荡不定。“梦到些什么?”看那神情,甚是是悲婉。 “梦到了小凌和小阮,他们在用火烧叶子,我去阻止,便醒了。”泰姬那神情,落漠。 “想他们了,有朝一日你会回去吗?”若臣的神情也跟着落漠起来。随后守炎与辛东也靠了过来,这想的话题没有人不想参加。 “以后的事,我也不能确定,不过目前我不会走,至少我要看到我的孩子出世为止。”泰姬的眼睛又放出光彩,将目光锁在守炎身上,那情深切切的目光,任人不舍。 “泰姬,我们不会舍得你走,如果真有那一天,你将我们也一并带了回去吧!”若臣将头靠到泰姬的肩膀上,心中的不舍全映在脸上。“傻瓜,我不是在这里吗?”的确,若臣的话令后面的两人心里一紧,泰姬是从天而降的,说不定哪一天就突然消失了,如果那样的话,他们没有想过失去她之后自己会多孤单,以后的日子会不会度日如年。 “我不会让你走的。。。”听这口气,便知道出自己守炎的口,守炎擒住泰姬的肩膀。“你绝对走不了!”那神情令泰姬感动,坚定不移的爱令人神往,也任人留涟。 “我也不会答应的。”辛东口气有一丝冰,但语中的急切却是真真切切感受到的。 “你们真是佳人,有你们相伴,足矣!”泰姬起身,也没管洗没洗漱,在每人脸蛋上啵了一下。“我们快出去吧,辛大人还等着我们呢!”泰姬心情大好,之前的落漠已不复存在,打理妥当,便拥着三位美人出了房间,刚好另外两间房里的人也都出来了,一行十人向前堂走去。 第四七章 边界涉险 “上尊,金安万福。”这辛大人礼束不缺,上来便要行礼。“辛大人,您也是长辈,再不要行此大礼了,本尊特赦。”泰姬说的话令辛东心里一热,这尊主特赦不用行此大礼,是何等的荣幸。 “谢上尊。”辛东替母亲跪谢泰姬。“东东快起,这有什么好谢的,你在我身边,便是最好的谢礼。”泰姬本想说得此知心的人,感激还来不及,怎么还能受母亲的大礼?但一想,这就是自己去若臣的家中说的话,若臣现又在场,定是不能说出重样的话来,令若臣不悦,他日大家都知晓此事,自己便成了一个处处恭维长辈,虚心假意的混丈东西了。 “上尊,请用早膳吧。”辛十方心里高兴,当初听圣太傅的劝说才将儿子送入后宫中,想来是对的,男儿早晚要嫁人,能得个和善的妻主实是好事一件。 这气氛一下就好了起来,辛大人,泰姬,若臣,守炎,辛东五人一桌,其他的人单坐。去内城游玩的时候,泰姬在问过辛十方的意思之后,将七海,光川,一棠和清风也一并带上了,让他们也看看桑镜的繁荣景象,比桥驿有多过之。 来到桑镜之后还是第一次见到桑镜的街道是什么样的,各种体态的女人沿街叫卖,年轻男子在街道上基本见不到,偶尔有几个形单影只,也是用头巾蒙了脸,匆匆而行。“真是热闹。”的确是热闹,从大家脸上的笑容便能知道,日子过得有多详和,国民有多安乐。 “东东,他们三人有没有喜欢的东西,在宫里没有的,我们带些回去。”泰姬还是惦念宫里的美人。转头又对守炎和若臣说。“守炎想想圭儿喜欢个些什么?若臣有喜欢的东西我们便带了回去。”心里还暗讨着另外几人的礼物也不能少了。 立春与立秋全冲当了劳力,泰姬挑的都是一些小玩艺,个个精致。 “我们到茶馆歇歇吧,也走得累了。”泰姬穿着那金云底的鞋子,真是很少走路,出门便有专车,偶尔走些路便觉得脚吃不消了。 “好。”辛大人护主,谁敢近身。就有那不怕死的冲上来。来人虽将脸蒙住,从身形上也不难看出是个男人,而且身手矫健,前来的目的便是要取泰姬的项上人头。 此人也是聪明的很,竟然挑了泰姬一行人上楼的时候下手,给里面的人来了个措手不及,还好守炎反应快,一把推开泰姬,那人细剑一挑便跟转向别方,初次未得走,再纠缠下去也无易,而且对方人数众多,自己势单力薄,定是要吃亏,扔了颗雾珠逃了出去。当烟雾散去,再看辛十方那脸真叫一个黑呀! “请上尊赐罪,微臣护主不利,令上尊受惊了。”辛十方跪在地上请罪。 “快请起,这也没受伤,何罪之有,我看我们还是早些回营房的好。”那人未得手,定会再来,此时正在暗中某处藏匿着,不得不防,留着这条小命还抱儿子呢! “谢上尊不罪。”辛大人面色铁青,双拳紧握,看来那人若被寻着定不会再有安生之日了。 “守炎,你没事吧?”若不是刚才守炎用力的推了她一下,这会她可能就挂彩了。“没事。”守炎扯了一下嘴角,来人功力不若,不在自己之下,若在平常活擒他易于反掌,现下有了身孕不能不顾及腹中未成形的胎儿。“东大公子,对来人有几分把握?”辛东的身手虽然未见过,但是也听说过的,辛家公子个个人中之龙,男孩生来便同女孩一样对待,甚是更苦的训练,不光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十八般武艺也不在话下。 “炎兄,莫再这样称呼,小弟无颜受之。”自己对守炎以前的生活还是向往过的,现下大家虽然命运相同,但之前的回忆守炎却比他丰富。“死的定无问题。”活擒把握不大,死的就容易许多。 “足矣。”自己护得泰姬安危,辛东擒人。安排的妥妥当当,只是那人定不会再冒然出手了。时下更应小心,敌暗我明的境况。 辛大人气愤难当的回了城后,便加强了城里的巡逻,对不明身份的人详加盘查,老脸都要丢到家了,竟然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行凶,还是行刺他的宝贝儿子的妻主,一国之尊。这个杀千刀的,定要活捉了他,给他喝上一瓶春海棠,侍候军中姐妹。 “来人武功高强,我们还是多加小心为好。”守炎素着脸说。“那我们也不能像个缩头乌龟一样,缩进壳里不出来吧?”要她等着敌人找上门来,还不如让她上街上站着做诱饵,等敌人上钩,再一举歼灭来得痛快。 “炎兄,有何想法?”见守炎皱着眉,辛东问道。 “此人定是桥驿派来的。”此话一出,在座的人无不为之一惊。惊的便是守炎竟如此肯定来人是桥驿派来的,在一点跟据都没有情况下。 “此话怎讲?”总要说出个原由令大家信服吧?若臣也插上一句。 “那身上的香味,虽然一闪而过,可也闻得真切,桥驿国主妃身边有两侍童,擦的便是这种味道。”守为的鼻子还真是灵的可以,连这个都记住了。“而且桥驿盛产水粉,这等宫里用的定是上品,寻常人家绝是得不到的。”守炎这样讲大家心里便落了底。 “微臣当下便书信一封,向桥驿国的内线问个清楚。”辛大人拿了纸砚,写了一个纸条,缠在一灰色小鸟的脚丫上。那鸟便噌的一下,冲了出去,那速度不比弓箭的慢。“这是什么鸟啊?好快啊。”泰姬再次感慨,这桑镜的奇物还真是不少。 “蜂灵鸟只是互相传信的功用。”见到泰姬那目光,定是没见过,好奇着。 “那现在我们就只能等在屋子了?哪也去不得了?”此时泰姬摇着头。“那人是跟着来的,还是寻着我们的足迹来的?”她们坐麒麟车呼啸而过,不是常人能追得上的。定是寻着她们的行踪而来。如此准确的便找到了她们,这说明在她带来的四人中有内应,在沿图留下记号,将信息留给他的同伙。 这样一想便得出结论,绝不能放过那四人。哪怕是错杀,也不能放过。虽然不能排除自己人犯案,但此时这等情况应该不大可能。 “闲着也无事,把他们四人叫来,咱们过过堂。”泰姬这下又不闷了,升堂审案一向只是包大人的专利,此时自己也过过官瘾。 四人乖乖的来到泰姬所处的房间,并排站好,怯怯的不敢抬头,都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其实他们心里也清楚,谁是清白的。“我待你们怎样?”泰姬冷下脸来,沉着声问。 “尊主待我们甚好。”四人哆嗦一下,然后齐齐的跪下。“待你们好,你们就是这样报答这我?”泰姬加重了不悦的语气,甚至装模作样的用力敲了下面前的桌子。这一敲不要紧,四人一惊,忙连连扣头。 “你们四人好好想想,命是谁的?又握在谁的手里?”泰姬起身招了守炎,若臣,辛东出去,留下四个面面相觑的人儿,此时他们已经不是从同一个国家里出来的难兄难弟了,而变成互相猜忌,互相质疑的对手。 “泰姬,为什么要这样做?”将他们关在一个房间里,有什么用意? “这是心理战术,他们在做心里挣扎,因为我对他们总的来说还是不错,没有给他们穿小鞋,令他们不舒服,但是背叛我的人,我也绝对不会原谅他。”泰姬的眼里发光愤恨的光。 “再拖他们一会。我们去弹琴吧,我有好曲子。”泰姬拉着几个美人去园子里抚琴。“这个曲子叫《沧海一声笑》,好听吧,我可是很喜欢的,只是一直没机会学习,我唱出来,若臣将曲谱记下来,然后教我。” “好。”若臣回屋取了纸笔,将泰姬哼唱的曲子写下来,其实他不用写下,也可以全都记住,只是觉得曲调很美,回去抄给其他的妃子,让他们也加以练习,在泰姬想听的时候抚给她听。几人园里高兴,泰姬学的很快,二十一根弦的筝很快就掌握了音调,拨出的声音也渐渐连贯起来。看看手中的腕表,已经两个小时了,他们挣扎得也差不多了。 “我们也回去看看他们吧。”泰姬说完便乐滋滋的向回走。 “你们考虑的怎么样了?”依旧冷着脸,手里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握了一只细长的棍子。 搬了一只椅子凑向四人身前,用细棍将依旧跪在那里,头一直低垂的四个人脸挑了起来,瞅瞅,真是训练有速的人儿,这一张张小脸个个如清晨十分,染上露水的果儿一样,委屈的不行。“一棠,你同我来。东东,你也一起。”一个一个的过筛,总会打破他们的心理防线,哪怕只要得到一小点破碇也行。万一那人狗急跳墙,有人身怀绝技的人在身边,也可以将他顺利拿下。 “坐下吧,渴了吧,喝水。”泰姬倒了一杯茶给一棠,一棠一双手抖的连茶碗都接不稳,一是心里害怕自己被冤枉,二来堂堂一国尊主亲自倒茶给自己,他是受宠若惊。 “奴才不敢。”还是继续跪着好了,这个尊主看着温柔,但是所做的每一个动作又是如此的令人恐惧,心里莫名的升起惊恐。 “坐下,我有话问你。”泰姬将茶碗硬塞进一棠的手里。 “尊主请问。”连声音都在颤抖,看来真是吓得够呛。 “你觉得这件事跟谁有关?”泰姬眯着眼看一棠。“奴才不知,但奴才真的没有做过,好不容易从那个非人的地方逃出来,怎么会做那样的事呢?”说着便哭起来,跪着爬向泰姬,两手抓上泰姬的双腿。“求您了,随便给我个什么地方都行,只要别再将我送回去……”说着那两手便不老实起来。泰姬赶快将他两手擒住,不然再摸索就要摸上大腿了。 “不会将你送走。”说完泰姬便了一个眼色,她和辛东便一起出了门,将一棠独自己留下。 接下来泰姬选的是光川。“光川,你想回桥驿吗?”泰姬似笑非笑的,但口气却是出奇的冷。 “奴才不要回桥驿,奴才,随便给奴才安排个什么差事都行,只要别让奴才回桥驿……”光川面色苍白“求求您……”说着便将衣裳解开,里面露出的胸膛光滑洁白,褪去衣裳,转过身,后面有几道还很新的鞭痕,定是在未跟泰姬前被管事的人打的。“奴才……” “行了,我没说要送你回去,别哭了。”泰姬将光川扶起来,真是的,一个男人哭起鼻子来比女人还好看,这种男人生下来便是让人疼的。 然后就剩七海了。“你有什么想法?”泰姬这次平静许多,未加重口气,不想再看到有人哭起没完了。“没有想法,一切都凭您定夺。”七海才是平静,一副随便你宰割的模样。 “很好。”泰姬冷笑了两声。 “只剩你一个人了,说说吧。”泰姬作累状揉了揉前额。 “奴婢什么也没有做,请上尊明察。”清风一双明澈的大眼睛望着泰姬,但是泰姬对女人没兴趣,超强免疫力。 “其实,你心里最清楚吧!”泰姬看看清风。“当时的坐位你离窗最近,而且只有你撩过帘子,其他的人都没有机会放出信号,你还有什么话说?”泰姬双手环胸,颇有成就感的挑了一下眉。 “上尊,奴婢是因为没坐过圣兽的车,在空中飞荡而好奇,才掀起帘子向外望的。”清风一副无辜的模样,争辩着。 “很好,果然是聪明得很。”泰姬竟然拍起掌来。“好一张灵牙利嘴。”泰姬将脸转向辛东。“东东,我们走吧。”泰姬迈着优雅的步调离开。屋里只剩清风一人,靠墙而坐,用衣袖抹了抹脸,眼里的亮足够在黑夜时认清来人。 第四八章 回朝堂前 众人坐在那里一边喝茶一边讨论着这事,那份闲情与我们平时看电视时同家人讨论着剧情差不多少。泰姬将含水量大的西瓜整半放在守炎面前,上面还插了一把勺子。“没有外人,不用吃的那么文雅。”侍婢们将西瓜切成两节手指那般大小,用银签插着吃,吃的样子虽然好看,但在夏天却不能解暑。泰姬什么时候那样小口小口的吃过西瓜,招了侍婢过来,抬过整个西瓜,切开一半给了守炎,剩下的切成月牙块分于大家,自己拿起大口咬起来,还用手臂抹着嘴角边渗出的西瓜汁。 围坐的几人总算开了眼了,桑镜的女人大抵如此,豪爽着呢!只是这上尊这般,实在没什么形象。众人嗟叹…… 虽然不理那几人已经有几日了,但是看那情形那人也没有开口承认自己就是内奸的迹象,泰姬早就料到,谁会傻到说自己就是内奸啊!没有关系,只要不能再暴露我们的行踪即可。不过那刺客定是在哪个看不见的地方瞄着自己,一等到空隙便要取了自己的小命。将他们一并带了回去,那几个俏郎就先留着,至于清风,泰姬扯了一下嘴。 “守炎,他们几人没有一个是暗藏武功吗?”自己是门外汉,可有人是行家!“你不是都猜到了吗?”当他的眼睛是装饰品,看不出来泰姬对待那几人的态度。 “我一开始就觉得她有问题,那手生得也太白太嫩了些,而且就她掀过帘子,最有可能犯案的就是她。”泰姬挑了眉。 “这事便真让你看猜透了。”守炎也挑了一下眉。 “果然?”自己是不是也具有什么慧眼了!“果然。”守炎只消一会就将半个西瓜吃的一干二净。“我猜她定是个暗藏不露的高手,不然怎么一点恐惧的感觉都没有,光是那份万般皆在自己掌握中的神态就令我不爽。”何况还长了那么白嫩的一双手。 “不是有那种什么药水,人因为练剑啊,棍啊之类的而生的茧子,用它一泡便没了,然后那手啊滴溜溜的滑。。。”泰姬记得哪部电视剧排过这样的剧情。 “没错,是有那种药水。”守炎回着泰姬的话,这女人知道的还真多呢,连这个都知道。“但是那药水泡过的手皮薄得很,非常容易受伤。”也就是说,她绝对不是个干粗活的人。“而且被药水泡过的手,那白嫩的模样只能保持很短的时间,每泡一次都会更加脆弱。直至握不起任何东西。”习武的人不会令自己无法拿兵器的,所以是不是凶手,只消等上几日便知晓了。 “守炎,把你的手伸手出我看看。”泰姬像个贼一样瞄着守炎的手,自己的记忆里守炎的手好像也没有什么茧子。“我没用过。”守炎将手翻出来,果然没有茧子,也一点都不粗糙。“你不是高手吗?定是从小便刻苦习武,怎么没生得一双糙手?”泰姬问上升起一个大大的疑问泡泡。 “上天眷顾。”守炎挑着眉道。老天爷舍不得我生一双糙手,没顺你的意,失望了吧? “东东,你的手也伸出来。”哼!转而将目光投向辛东。辛东将目光转给若臣,若臣耸了一下眉,无耐。辛东乖乖将双手伸出来,只有一只闭着的眼安静的躺在左掌中,泰姬拉过右掌,左看右看,败北了。“东东也得上天眷顾,好细的一双手。”泰姬觉得自己绝对名副其实的变成色女一个,这手左摸右摸,滑不溜丢的,这手背跟缎子似的。泰姬这里摸的正高兴,也没顾得上辛东这一张俏脸都红到脖子。 这尊主摸妃子的手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泰姬这个美呀,之前讨论的事都忘到脑后去了,若是看着泰姬的前脸,那副色相定叫人大跌眼镜。辛十方来向泰姬禀报桥驿的探子的回信,刚好看到泰姬在那里色眯眯的摸自己儿子的手,儿子的脸都红透了,但是她这个母亲却乐得跟心里像开了花一样。“岂禀上尊,桥驿那面的探子回信了。” “噢,说了什么。”泰姬这才放下辛东的手,将思想拉回来了。 “那面的人说:在上尊你们离开之后,若观便派人沿途跟踪你们,而且那些人里面的确人有内奸,到底是谁还不知,所以为了上尊的安全,不如将他们全部灭口,以绝后患。”辛大人可是杀敌无数,对于敌人从不心慈手软。 “不用全都灭口,留着,日后许是有用。”泰姬笑笑,要是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就送给莫贞,到他的军队里当军妓。 “是,还请上尊留心。”辛十方提示泰姬一行人注意安全。 “知道了,我们在这里长呆也不是办法,还是回去的好。”泰姬可不想留在这里,家里的美人还等着她呢,何况那朝堂上的事,她还是好奇些,也不知初江的事怎么处理了?还有那个会变声的白风。 “可是~~~”辛十方还是有些犹豫。毕竟上尊在自己这里受到刺杀,这事传出去可真是够难听的,凶手又没有抓捕,她这张老脸没地方搁了,最主要的那刺客不知在什么地方,许是会有危险。 “辛大人安心,东东他们都会保护我的,而且那人那天也不一定是真的想要我的命,也可能是试探我们的虚实。不然他完全可以扔一颗有毒的弹丸,而不是扔了一颗雾珠便逃命去了。”泰姬这话道是说得有几分道理。只是那人是故意这事做,还是得了什么命令就不知晓了。 “这种可能不是没有。”辛十方不光是个武夫。 “那我们就打个赌,猜猜那人是奉了命不杀我们,还是觉得在那么人多的地方会连累其他无辜的人。”这不是很有趣吗?泰姬建议道。人性本善~~~ “杀手没有一个是有心的,都是心恨手辣之人,奉了命杀你,想必也得了不能伤害到某人的命令吧。”守炎长长说了一串。大家顿时明朗,的确,这才是最有可能的。 “啊,没错。”泰姬恍然大悟,若观那么喜欢若臣,定不会狠心伤他,所以守炎说的才是唯一的可能。自己这次没死,还是借了若臣的光,不然定是翘了辫子。 “她不会手软的。”若臣向天仰了一下,那变化无形的云啊~~~ “若臣,人很矛盾的。世事皆有可能。”泰姬握了若臣的手,手心的力量便传了过去。再说这些若臣会不高兴。“还是回去吧,辛大人已经向朝堂报过平安了,我们也就只有一天的行程便会回到朝堂。应该不会再发生其它的事了,至于那个人,回去后再审好了。” “上尊沿途不要停歇,直接返回朝堂的好。”辛十方建议道。] “啊,路上食用就请辛大人操劳了。”泰姬客气着吩咐她的婆婆。 “是。”辛十方领了命便拉了儿子一同离开。 “若臣,守炎,我们进屋收拾一下。”泰姬拉了两位美人便离开,立春与立秋两人乖乖的跟上。 “你们几人不管是谁,我都要将你们绑了,被连累的就怨你们的同伴吧。”泰姬故意这样说也是想令对方迷惑,以为她还没有暴露。泰姬摇了摇头。“如果还是审不出来,就将你们送进军营里,到边疆为妓,也算为我桑镜尽了力了。” “上尊,我真的没有做过,不要把奴才送去做军妓~~~”一棠一哭,接着光川也跟着大哭,七海虽然也有一些害怕,但是他却说:“主子要奴才怎样奴才就得怎样,反正您是天,奴才不过是您手中千万个尤物中的一个,这种命运本就是被主子送来送去,直至人老珠黄,无人欣赏,拿不出手时便被抛在一边,终落得个无家可归的下场。”说这些时七海眼中的落漠无不令人心疼。 “这也是你们的命运,生在这个朝代,认了命,乖一些,许会少受些若。”泰姬说完这话便示意立春与立秋将他们四人绑好。只是绑那人的绳索是从辛大人那里独要的,以防万一她脱逃。 ****** “东儿,还未有喜吗?”将儿子拉到一边偷问道。“母亲,还没有呢!”辛东脸儿是还是罩了一层红晕。 “娘看那上尊甚是喜欢你,若你日后生得尊女,会更得宠。”辛十方说道。“母亲,她对我们都很好,而且没见得她偏疼哪位侧妃,但看购礼物,她每人都会给的。只是孩儿得幸,这次被太尊命陪她出来罢了。” “辛家本就是名门,世代侍奉尊主,娘不需要你再光宗耀祖,只是想你得一良人,好生待你,莫屈了你才是。”这才是母亲的爱。 “母亲,孩儿跟了她未得屈,孩儿愿意跟她到白头,她不会负我。”辛东知道母亲指的是什么,诸多大臣家的公子嫁给王宫将侯都是得一时之宠,要是生得一女还好,若尽生子,日后连主母的面都见不到,终日泪洒两袖。那下场多数三十左右便郁郁而终,从此香消玉陨了。 第四九章 回朝堂后 日暮时分,泰姬一行人总算归得国都,泰姬从车上被立春抚下来,那真叫一个激动,六个美人全都来迎接她了,还有立春与守圭,看那立冬略显苍白的脸,可也是毒素尽解,只是稍显单薄。泰姬心里高兴,脸上也乐着。“臣妾恭迎上尊,尊妃回朝。” “都起身吧。”若臣就没有那么激动,大家又不是来接他的,而且他乃后宫之首,怎么同泰姬一样常常露着灿烂的笑脸,那日后可如何归管这些个少爷!“谢上尊,尊妃。”几位美人行过大礼,这叫一个美呀,都纷纷围到泰姬身边,才十几日未见,个个如同几秋般思念。泰姬倒是没有他们那般思念,只因她的身旁美人作陪,让她无暇思及其他,但是有人用那么崇拜的眼神望着你,那时的虚荣心就算不出来作祟,也会彭胀得满满的。何况这些个美人心心念念只她一人,又未觉得不甚公平,个个心甘情愿的。 泰姬那一张花痴脸,若臣冷瞄了一下,女人!没有一个不贪色的,美人自是越多越好。又淡瞄了一眼那些等待多时的侧妃,你们还乐,一会便乐不出来了。若臣小脸紧着,看好戏似的立于一旁,果然,当立春从车里将那几人拉出的时候,众美人顿惊立于此,那被绑之人,个个风姿卓越,只看那莹晶光亮的眸子便令人迷醉。如果不是被绑着,他们心里接受的还能快些,这一绑住,定是以为泰姬强抢良民,再看那几人红肿暗淡的眼睛,自是一副委屈万般的模样。 泰姬刚才还如沐春风,现下如处在汪洋大海里一般,独自挣扎,连块救命的木片都没有,被孤立的感觉真差啊!“他们是嫌犯。”泰姬急忙解释着,但那些个美人怎听得进去,那疏离的目光~~~泰姬急忙向若臣求救,若臣挑了挑眉,淡着声音说。“先随我去参拜太尊,他们带去由太尊处罚。”若臣此话一出,泰姬松了口气,总算还她清白了。众美人那脸刷的一下,全都多云转晴了。“你们都先回吧,等候禀传。”若臣一声令下,众美人纷纷拂了身子,乐滋滋的回自己宫里去了。 “若臣,谢谢你。”泰姬拉了若臣的手,真心感谢他。“炎妃,东妃也需一同参拜太尊。”还得给太尊婆婆回话呢,不然她发起威来可不是闹着玩的。 “泰姬给太尊请安。我们已经平安归来,若臣也安好。”泰姬带着若臣他们行跪拜大礼。 “都起来吧,若臣到本尊这来。”太尊的眼里难得升起一丝歉意。若臣乖乖的向太尊的身边走去。“消瘦了许多,若臣啊~~让你受苦了。让你涉险,实属无耐,但考虑到她对你的喜欢,应该无生命危险,这才放你去的。”太尊婆婆又难得的和声细语。 “若臣惶恐。”若臣还是知道轻重的,桑镜目前处境不稳,做个小小的牺牲还是可以的。“好孩子,聚精阁里的东西任你挑。”这样就算是为你此次犯险的补偿吧。“若臣谢过太尊。”本想说不要的,可是那个地方从来未去过,好奇心总是有的,也想带泰姬一起去看看,桑镜有多富有。 “岂禀太尊,那人就交给太尊处置吧。”若臣接着说。“先带上来吧。”太尊正了正脸,先前的愧意尽收,换了副严谨威明的模样。 “奴才,奴婢参见太尊。”四个微微颤颤,这绑了一天一夜,不哆嗦才怪呢!“先都留下吧,你们也都回去歇着,守炎与辛东一路护主有功,各赏麟之幼子一只。” “臣妾谢过太尊。”两人心里那叫一个乐呀,麟的幼子呀,多少人想要呢!“都下去吧。”太尊一声令下,众人行了礼,纷纷退了出来。泰姬可是舒了一口气,每次见那婆婆都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自身要去亲近些,又有什么隔在中间,让她亲近不了……郁闷! “守炎,东东,你们也都回去休息吧,我要好好回去睡个觉,明天上过朝堂,我再去看你们。守炎,要小心身体。”想想自己这么快就要当妈妈了,还真不是一般的兴奋。 “臣妾告辞。”两人拂了拂身,便飘身离开。泰姬这望着两美人的眼,一直到看不到影了才收回来。“若臣我们也回去吧,乏了。”这几天折腾的,不乏才怪。 话说太尊这面见了这几位美人,连白风都颇感惊讶,居然会将她派了回来,总有个原由吧?“将他三个先个带下去,稍后再审。”白风接到太尊的眼神,命令道。 “你怎么回来了?是不是暴露了?”白风屏退下人,一边给她松梆一边问道。“奴婢给太尊请安,给圣太傅请安。”清风跪下行了大礼。 “泰姬这丫头也真是的,竟然连你都绑了。”太尊摇了摇头,那女娃不干什么好事。“岂禀太尊,上尊已经知道奴婢是若观派回来的奸细了,应该将奴婢关押起来,以防那面的探子发现后,将消息透露给若观,恐怕会连累其他的姐妹。”清风的话不无道理,还没将安插在自己军中的奸细揪出来,万一若观下狠手,那面的人便危险了,毕竟清风跟她近十年,是视如心腹的重臣,如今连清风都就成了叛徒,若观定会觉得其余的人也不可信,定是宁可错杀,也不放过一人。 “那就先委屈你些日时,若观派你回来有何目的?”若观真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断,连那种会丧失一个武者身份的东西都用了,手对一个习武之人是多么重要。 “若观她命奴婢沿途留下记号,在东尊王那里派了刺客刺杀上尊,未得逞。如奴婢有命活着回到桑镜,便会有接头之人找上奴婢,至于会交谈的内容,奴婢便不知了。”清风回了话,也将此次回桑镜的目的说了清楚。 “好,此次便能将叛徒们一举歼灭。”太尊脸上的笑是胜利的笑。姜还是老的辣一点没错,太尊婆婆利用新尊继位之际,引出朝堂内有叛变之心的臣子,然后将之清理,真是一举几得。自己落得个名正言顺,又不是故意清理,任人说不出个不是来。 “太尊英明。”清风行了礼,便由白风绑好,唤了侍卫将清风押了出去。“太尊,要现在动手吗?”白风问道。 “不急。”这么多年都等了,还差这两天。猫为什么抓到老鼠不吃,而是要将它放了,然后再抓回来,这就是一种游戏,聪明的猫都会将老鼠逼得无处可藏后,让它自乱了阵角,临近崩溃的状态时才将它吃掉。过程很重要,也很享受…… 清风关在牢里,带着沉重的脚镣和手镣,躺在床上发呆,那个会来联系她的人是谁呢?竟然隐藏的这么深,这么多年都没有露出来,若不是太尊突然宣布退位,有新的尊主继位,这些人应该还不会有所动作。现在逼着她们不动不行,给她们的感觉是再不动手便来不及了,太尊还真是个聪明的女人,自己独自掌控桑镜四十余年,好了不起啊。 门外的守卫拉开牢房的铁门。“夏大人请进。”那恭敬的几乎是讨好的态度令人作呕。 “你们先退下吧,太尊将这个犯人交给本护法来审了。”夏翎将其他的人都赶了出去,现房内就剩她们两人,说什么都不会有人来打扰。不过那太尊也真是有一手,竟然在朝堂上公然的询问众臣,谁愿意接下这个暗中与刺客勾结,还是他国奸细,刺杀本朝上尊的差事?做的好吧还行,可万一做的不好,落人话柄不说,还会招来杀身之祸。这时夏翎请命,朝堂人无一不佩服这等勇气,只是其中原由也只有自己知晓。 “说吧,谁派你来的?为什么要刺杀当朝上尊?”夏翎拉过侍卫搬进来的椅子,坐在牢房门口。“~~~”清风只是欠了欠身,未答她的话。“嘴巴挺硬,看来不用大刑你是不会老实招供的。”夏翎冷着声音说道。 “你们有什么证据说我是奸细?我不过是一个奴婢,不幸运的被上尊挑中,然后不好命的掀过帘子而已,凭什么认定我是奸细!”清风反驳道。 “好一张利嘴,先撕烂你的嘴。”夏翎说着便走上前,捏住清风的脸颊。清风对上她的眼,毫不惧怕,任你为之的模样。“不错,果然是精英,不然,一般的奴婢此时早已经哭的昏天黑地,气不嗟了。”夏翎将清风推回到草榻上,自己则是站在那里若有所思。“如果哭便能将我放出去,奴婢哭的声音定不会比其他人小。”清风回道。这话却招来夏翎的一丝嘲笑,桑镜的女人有几个会像个男人一般动不动的就泪水横流。“时局不稳,动手要趁早。” “桥驿已经拿下,全在若大人的掌握中。”清风淡淡的说,其实心里慌得很,没料到她堂堂桑镜的左护法竟然是与若观一伙的叛徒。“这我早已知晓,上尊那人如何?”夏翎自然有方法同若观联络,所以清风说的这些她早就知道了。她们不了解的便是新来的上尊为人如何?本事有几何? “好色徒子一个,可以从美人身上着手。”清风回道。“此方更好,吾儿刚好选为妃,随便在其茶水中加些料,她便一命呜呼。”随后传来夏翎的冷笑。 “早日成事,我可早些享受荣华富贵,不必再关在这里闻着腥臭的牢房霉味。”清风说着还拍了拍手上的尘土。“放心,指日可待,到时,亏不了你的。”夏翎从怀里掏出一个药瓶,将它交到清风手中。“下次我来的时候你便服了,我送你出去。”夏翎说完便离开了,她是丝毫没有怀疑这个俘虏,任谁也料想不到,跟了若观近十年的贴身心腹,会是太尊的眼线。 第二批来探监的竟然是泰姬同若臣。“不论你出于什么目的,反正我绝对会长命百岁,你们的计谋不会得逞的。这个给你,涂到手上,可以缓解疼痛,我听守炎说了,用那药水泡过的手会阵阵疼痛,如千万只蚂咬嗜咬。武士就要有个武士的样子,要死就死在战场上。”泰姬看看若臣,见到若臣点了点头,自是自己说的还可以。心里一乐,偷偷摸了一把若臣的小屁屁。 若臣红了脸娇瞪一眼,扭过头冲着清风。“你只是跟错了主子,若有心悔改,依旧是桑镜的臣民,自己考虑清楚。”当下软硬皆失,哪个俘虏受得了这般,心里的信念不闪动才怪。不过对于清风来讲,闪不闪又有什么关系…… 第五十章 闲忙参半 泰姬又闲下来了,每天到朝堂上露一下脸,便是她的任务。“若臣,有没有什么事做?好玩的。”安逸的日子会让人过得生腻。“也好,太尊赏我到聚精阁里挑选喜爱的东西,我一直未去,此时,闲来无事,你我一同前往吧。”若臣邀请泰姬一同去看宝物。“聚精阁是什么地方?”泰姬哪里知道。 “放宝物的地方,准会让你两眼发亮。”自己也定是如此。“好,我们出发。”一听说是宝库,泰姬顿时来了精神。命立夏等备了车便向那个闪闪发亮的阁前进了。 不看不知道啊,泰姬觉得两只眼睛不够用啊,里面的空间那叫一个大呀,东西真叫多啊!就是卡车装,也得装个几百车吧。上下三层,一层是书画之类的,二层是金银之类的,三层是珠宝之类的。泰姬同若臣先登上三楼,看着那些由各种珠宝做成的头冠,腰带,手饰,光彩夺目,任一样都是价值连城。若臣选了几副坠子,拿在手中。二楼那叫一个金碧辉煌,金银发出的光亮,晃得你眼睛都睁不开,里面金子而做的各种雕饰,样子精美,做工精细,真是让人目不暇接。 若臣他们在一层转的时间最长,泰姬也觉得最无聊,因为字不认识,什么也看不懂,要论书画,她又是门外汉。只能陪着若臣一排一排的过目,若臣的突然驻足,泰姬一个惯性不稳,撞到若臣。“怎么突然停下来?” 若臣用手一指,泰姬寻指望去,竟然看到了汉字?泰姬这叫一个惊讶,急忙将之抽出,翻看。天啊,里面都记了什么呀!看了几页泰姬总算明白些了,这是圣尊的日记。可是圣尊怎么会汉字呢?这不怪哉! “想要这个吗?”若臣见泰姬那爱不释手的模样,问道。“宝贝,想知道圣尊的生活吗?这里都记着呢!”泰姬扬了扬手里的日记,悄声对若臣说。“拿回去吧。”若臣也是好奇心作崇,而且圣尊本就是一个秘一样的人物。“好,我再找找,有没有其他的。”泰姬同若臣继续瞄着架上的书籍,只此一本而已。 “我们回吧。”若臣将那本拿在自己手中,来到门口,有官员一一登记后,才归了自己。“若臣,你说这是怎么回事?”泰姬一边快速翻看着圣尊的日记,一边问着若臣。 “我不知。”他怎么会知道。“兴是被哪个糊涂的下臣放错了地方,按说圣尊的东西应当有专藏的地方。”泰姬自顾自的说着。“上面写了什么?”若臣将脸凑过来,看着上面完全不懂的字问道。“你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泰姬厚着脸皮凑进若臣,嗅了嗅若臣身上的清香,如沐春风一般。若臣瞥了泰姬一眼,这女人越来越进入角色了。若臣毕竟是个男孩,用起力气的时候也蛮大的,将泰姬按倒在车里的榻上,用力的吻上泰姬的唇,一条灵舌在泰姬的口里翻找,勾着泰姬的香舌,缠绻。 吻过后泰姬才将若臣拉开的衣服整理好,抚上若臣晕红的脸,真是个宝贝,我是如此不舍。下面看到的东西关系到圣尊,也关系着某些人。 泰姬回到宫里,大概翻看了一下圣尊留下来的东西,后面有些竟然是用韩文记载的,所以想知道后面的东西是不可能的,泰姬一个韩文也不认识,所以有些愁人。 “你都看过了,也应该说说了吧。”看也看了,吻也吻了,还在磨蹭个什么?“圣太傅竟然去过地球!”泰姬也是如此的震惊。 “~~!?”若臣睁大双眼,竟然去过泰姬来的地方,那么泰姬与圣尊的关系…… 以这个时间来推断,没错,泰姬会成为尊主绝对不是巧合,而是有原由的。原以为泰姬只是由圣尊离去前而定的,只待年纪到了,才归桑镜继位。看来不光是这么简单,如果自己猜测的都是真的,那么绝对不能让其他的人知道,特别是那些心怀不良的人,如果让他们知道了,一定会对泰姬不利,她现在已经不安全了,此后会更加的危险。 “宝贝,你那是什么眼神?”泰姬还未想那么些,因为后面的半本日记完全看不懂,里面说了些什么也不得而知。“你接着说。”若臣手开始转凉轻颤,泰姬急忙拉过来,暖在自己的手中。“她还说找到了自己值得厮守一生的人,她要那份幸福的感觉。剩下的就是她与那个喜欢的人在一起的事,什么种花了,养草了,做饭了,逗狗了之类的,完全没有价值。”只是普通的日记,后半篇应该会涉及到一些有用的东西,可是~~~ “这件事不要告诉任何人,包括太尊与其他的妃子。”若臣将那本笔记收了起来。“为什么?”泰姬还很白痴的问。“你莫问了,听我的便是。”若臣那严肃谨慎的样子是泰姬从未见过的,只是若臣一听到圣尊的事就变得如此……可以说有一点慌乱与不安,为什么呢?泰姬只得就应了应声。“宝贝,我听你的,你别露出那副天要塌下了的表情,行吗?”可怜那漂亮的脸庞了,还有那两只不同色的眸也认着幽眩的光。 “好。”若臣稍稍正了色,从怀里摸出那几副坠子。“我给你选的,你喜欢吗?”摆到泰姬眼前。个个晶亮晶亮的,阳光射在上面,反射出千万点光芒,如同炫彩水晶和钻石一般。在若臣的心里,泰姬就是一颗闪闪发亮的宝石,任人都比她不上,她朴素中带着贵气,率直却不做作,偶尔的赖皮却不矫情,一切都与国中女人不同,她是唯一的…… “很漂亮,我喜欢。你怎么会想起来选这个给我?”泰姬用若臣的小手抚摸自己光滑的脸。 “国中女人无人穿耳洞,只有临国的女人才有,而国中男人又不佩戴这些,国内跟本无处可寻这样的坠子,你来的时候我便注意到了,只是一直无缘去替你准备。”若臣真是心细啊,其他的人都没注意到泰姬有耳洞,泰姬一听,心里那真中一个暖啊,将若臣拉过怀里用力的亲。。。 “你给我戴上吧。”这感觉就好像是两个恋人互换定情之后一样,泰姬心潮澎湃,自己何德何能,竟然令若臣如此的关注爱慕自己,宝贝,我绝对不会放弃你,即使入地狱我也拉着你一起下,因为我知道,你不愿与我分离。 若臣选了一副淡茶色的菱形坠子,坠子是由整块宝石磨制,每只上面都有百十个侧面,衬着泰姬那细白无暇的脸,闪着荧荧的光,更是好看。“谢谢你,若臣,你待我真好。”只有微小的事才更能暖人心,生活中的细节才是甜蜜的关键。 “若臣,你离去的那几天,我将我带来的东西同大家分了。不过,我给你留样,不知道你喜欢否?”泰姬说着便去拿自己已经轻瘪的包,从里面翻出耐克运动腰包一只,淡紫颜色的亮光面料,那种暗幽的感觉与若臣正相衬。 “谢谢你。”若臣握着泰姬的礼物,很是高兴。简单的介绍一下包的暗隔,便替若世系在腰上,不过穿着飘飘衣袂的若臣,系上那样一个运动感十足的包包在身上,还真是说不出的别扭。若臣看了看,示意泰姬解开,然后自己小心的收了起来,宝贝着呢。 “若臣,教我识字吧。”不然太闷了,这有些变热的夏天。“好,反正我也无事。”现在竟然连若臣都闲得不无事,是不是安静得有点异常啊,自从莫贞回了襄甲之后便一点消息都没有。两人便无所事事的一边学着无聊的文字,一边打发无聊的时间。 这方闲着无聊,那方忙得几乎无一点时辰休息。 “萧朗,那方有何动静?”莫贞冷着一张脸,脸上的阴暗足以摄人心神。 “回国主,若观曾派人刺杀过上尊未得手。此下,若观已经迫不及待要出手了。”老鼠一旦被逼急了,就会慌不则路, “很好,给婆婆回个信,不久我就要去接我的王妃了。”莫贞的大笑响彻在豪华的殿堂里。 “是。”萧朗嗖的一下全消失在莫贞的面前。 ***** “若主,那方回话,桑镜安和,正是疏于防范之际,此时进攻正是最佳时机。” “也好,就先将那个最看我不起的人拿下好了。”若观的脸扯出一个狰狞的笑容。 几日后,朝堂上便传来震惊的消息。若观带领桥驿的精锐正在攻克东尊王的城池。此下双方正交战激烈。“太尊,我们应该派兵出战,助辛尊王一臂之力。”有朝臣开始建议着。 众人附和。“辛尊王骁勇善战,在战场上从未失手,如果她没有把握主控一切,难道连向朝堂要求多加兵力的时间都没有?”太尊婆婆看着这些一听说战事便慌了手脚的臣子,瞪目回睫。心里默默叹着气,你们也都应该告老还乡,颐养天年去了。 “微臣只是担心东尊王。”先前要求加兵的臣子小声辩驳一句,底气竟是如此的不足。 “管好自己份内的事,别在生出事端就行。”太尊婆婆淡漠的望了众人一眼,起身离去。唉~~~心腹者有一二便足矣,这些闲杂人早日将之换掉。 “太尊,初江那里也有些时日了,是否要……”白风见太尊那疲惫之色,真是有忍继续再作商讨,可是如不一并解决,日后还是脱不了有此一举。 “她还不肯说?”太尊想想此人也够坚持,就是不说内党是谁?她的手里是否握有关于那个孩子的消息,一直让人不明,便因为这个才任由她在朝堂横行,迟迟未将她正法。 “不肯。”白风摇了摇头,轻按太尊的肩膀以做缓解压力。 “算了,这些年了,我早已经当那孩子没有了,她不肯说就任她自生自灭吧,办法就按照泰姬说的办,也难得那孩子尽一回力。”太尊确是年事以高,再过精明能干,也有疲惫的时候,何况她已经多担了二十年的责任。 “是。”白风领了命便去办理初江之事。结果一天不到初江家便遭灭门,虽然不能断定是朝延所为,在外人看来也不能排除其干系。缴来的银子珠宝自是未进朝堂的银库,暗自收藏起来,待子民得及天灾时给予资助,也算是取之于民用之于民了。 初江家一遭灭门,有些人便已经如坐针毡,虽然暗自小心动作,可也未能瞒过太尊等人的慧眼。当下便有几位重臣如初江一般,一夜之间全家死光,钱财尽失,就连外地之遗孤也未能幸免,那太尊看似和蔼,动起手来却不留后患,斩草除根。尊臣里就包括那日极力要求为东尊王派兵援助的大臣,她的如意算盘便是朝中兵力顿减的时候,或借机逃走,或联谋造反,以求保命,怎耐机关算尽,却未偿得愿,最后竟死得如此痛快,却也便宜了她。 第五一章 家和(前) 这若观却也真算是有勇有谋之人,军队训练得如死士一般,而且个个骁勇,东尊王那里一时片刻也未占得上风,太尊私下焦急,却得来莫贞的捷讯。莫贞的兵力已经攻克了桥驿后面大半个城池,若观将所有的精锐的兵力都用在攻陷桑镜,后勤便疏忽防范,此时莫贞便不费吹灰之力便轻松拿下。 但当莫贞的下臣救出在地牢中已经被困许久的人时,有几人已经奄奄一息了。若观出手够狠的,竟然毁了那几人的容貌还挑断手脚筋,让人分辩不出是何人。自是那人还有力气说出自己是何人,也不会有人相信。 “来人可是襄甲国王莫贞贤弟?”一个满脸疤痕,骨瘦如柴,气若游丝的男人问道。可能双眼由于长时处于黑暗只中,见不到光亮,如今在阳光下突感不适,只得眯着眼。 “正是本王。”莫贞并未于那人太过亲近,只是威立于一旁。 “甚好。吾乃桥驿国主,现在便将桥驿国权交于你,国之印在后园里的一口千年枯井里。日后你要好生善待国中百姓,莫再令他们受苦了……”说着便流出两行清泪。 “你养好身体,日后定能再次造福百姓。”莫贞心下一惊,自己本是打算拿下若观后,便收了桥驿,这下由人家直接送于自己,心里怎么都不是个滋味,竟然会说出言不由衷的话来。 “我已是快登极乐的人,国中亲信无一幸免,现在朝堂错乱,须有一严主治理才可恢复往日面貌,即便我能苟延残喘多活些时日,也无力治理国家,为了民生,唯一的办法便是给他们寻一位明主,你便是最佳人选。”那自称是桥驿国主的人所言真是句句为民,若他是真的,可算是一明君了。 “好。”莫贞应了声。本就打算收了桥驿,虽然现下是人家白给的,但最终的结果还是一样的,倒还省了他诸多麻烦,不然他还得落一个夺人王位的恶名,这等白食岂有不要之理?莫贞是个聪明人,当下转了神色。“将桥驿国主,送入殿里,请名医诊治。”话是此话,但是如果最后没有按照预想的那般,我能治你活,也能治你死,一个不能动的废人,空有一颗爱民心,却移不了半寸身子,有又何用? 莫贞轻松收了桥驿,若观的余党见势头不好便都奔出城外寻主子去了,城下莫贞该杀的杀,该斩的斩,调派的人全都是自己的亲信,现在桥驿已尽在掌控中,莫贞扯了一个笑,王者,便要不断扩大自己的领地,独揽天下。 若观未料到襄甲竟会暗中插上一脚,以为襄甲是自顾不暇了,未承想到这么快便釜底抽薪而攻她后面软肋。此时,莫贞即便不出手,若观也自乱了阵角,心中一有杂念,与东尊王的斗便不如之前那般勇猛了。 而东尊王则是越战越勇,多年都未好好打过一场了,此时怎么轻易放下这个机会。又是数日,若观终敌不住东尊王的精锐之军,丢了军旗,带了几位身手了得的高手,保命逃之。东尊王因为未将若观生擒,独自懊恼些日子,一气之下便将若观临弃的兵卒杀了泄愤。 泰姬还是每日去朝堂,无事之人一个。但当她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还是兴奋了好一会。“若臣,快休书一封给莫贞,问他有没有将那个假的桥驿国主生擒?要是擒了定剜了他的狗眼。”还记得那双眼睛如何恶心巴拉的看着自己。 “好。”若臣果然取出纸笔,短签很快写好,交由侍婢带下去放出。 “若臣,这下已经无忧了,还有什么烦心事?”为何若臣还是有所忧愁的模样呢?将若臣拉过来,轻按着额头问道。“无事。我们应该去看看炎妃了。”回来有些时日,还未去过一次,总有些说不过去吧。 “好啊,我也识字正闷,刚好看看他们。”泰姬想起来在桥驿选购的小玩艺,命了天月取出一并带上。那些个糕糖保存在冰窑里一点腐化的意思都没有,就像平时放进冰箱里冷冻一样,而且刚取出时还带着些凉气,在夏日里吃甚是美味。 “去炎妃哪!”几人蹬上闪亮亮的麒麟车,飞霄而去。 “守炎,我们来看望你了,在吗?”泰姬的嗓门可是越练越大,跟本不用小厮通传,她自己就传了。 “臣妾恭迎上尊,尊妃。”守炎带着守圭一同出来请安。“免了,以后守炎就不要请什么安了,身子不方便,特赦。”泰姬看看守炎,面色红润便放下心来。 “我将他们几个也一并叫来了,一会大家都来了,一起聊聊,不然太过无趣。”自己从回来便哪都没去,天天守在若臣的身边,尽忽视了众人。此时一看到大家都顿觉心里惭愧,泰姬在心中默叹,我定要欠你们的情了。。。 “这是我在桥驿挑的,每人都有份,喜欢的就乐一乐,不喜欢的也不要做声,不然我心里也不痛快。”泰姬也知道这些小玩艺可能不会搏得众美人一乐,但怎么说也是她的心意,谁要是存心要别扭,她也绝对不客气的将东西收回,待有召一日带回现代卖个高价。 见众人无异义,泰姬将盒子打开,里面的簪子都展现在大家的眼前,众公子再不实抬举也不会拒收自己妻主送的礼物。据说有的夫郎活一生都未得妻主一件礼物,甚是若命。他们高兴还来不及,管它是不是自己缺少的东西,意义不同,即便是木枝也定当做宝贝一般。 “从年少的开始吧,若臣最小,这支炫紫色的便给若臣。”泰姬说着便将那簪子插于若臣的头上。然后是辛北,泰姬给他挑了一支五彩斑澜的插于头上,辛北的小脸一红拧着身子便离开了。辛西的是青色,初草的翠绿色,冬阳是茶色,辛南是宝石蓝色,夏冷是象牙白色,辛东是鸡血红色,守炎是银灰色。末了还选了一只荧粉色给守圭。当下美人一支,不偏不倚。 泰姬收起这只盒子交于天月,又拿来另一只锦盒,里面装的便是由墨石而雕的长命锁。“这个东西,先有身孕的先得,守炎先挑。”泰姬将盒子推到守炎面前,守炎也未加端说,这种东西全凭感觉,本就是神兽的骨头所化,带着些灵气,第一感觉对了,即使它是个残缺的也定是属于你的不可。“谢上尊。”守炎握在手里笑笑,回去系上根红绳,戴在腰间,让孩子从小便在母亲的心意下成长。 一看到守炎挑了孩子的长命锁,剩下的几位美人眼巴眼望着。“这个是给我孩子的,有了我的宝宝才能要这个。”泰姬说着便要将盒子盖上。“我也应该有一个。”初草声音小小,在一旁说着。 众人将头都转向初草,本来他也应该有孕了,不然都对不起上尊多宠幸他一次。初草原本以为泰姬会高兴,但是泰姬脸有暗,惹得他未敢再言语。“冬阳,你替初草把把脉,他前阵子才中了毒,现在发现有了身孕,可会影响到胎儿?”这有关于下一代的健康问题,泰姬可是重视得很,见过太多的畸形儿童,她可不想自己日后抱着一个只会流口水的孩子痛哭。 冬阳起身握了初草的脉,泰姬觉得等待结果的时候真是痛苦,一颗心七上八下的。“回上尊,您还是自己摸下吧。”冬阳未开口说其原由。泰姬只好自己把了把初草的脉,确实是喜脉,但是怎么感觉有股怪气横流呢? “宣尊医替玉妃诊脉。”这等事还是多方求证为好。而且如果让冬阳当着初草的面说出来,日后初草定会怀恨冬阳,但由他人说出,便好了许多。“初草随我进屋。”泰姬拉着初草便进到内室,也不管这是谁的场,有没有喧宾夺主。 老尊臣把过脉后,眉头紧锁。“回上尊,玉妃,玉妃确有孕,但是由于玉妃之前中毒,毒已经深入胎儿体内,怕治不好。” “你胡说,怎么能治不好呢?”初草一直不安的心,这下更是乱了方寸,他们的孩子,他有多想要,谁也不会知道。 “没有医治的办法了吗?”泰姬拉住初草,问着那尊医。“回上尊,胎儿尚小,即使现下用药,只怕孩子未愈便已经夭折了~~~” “你下去吧。”泰姬心下一痛,一个未谋面的孩子便这样没了,怎能不痛?“不会的,绝对不会的,我不会这么命苦的……”初草像着了魔一样重复这几句话,然后发疯一般的跑了出去。 “将他拦下来。”泰姬一声大呼,辛东一个箭步冲出点了初草的穴道。“岩儿送你家主子回去。”泰姬吩咐初草的小厮。“是。”那孩子乖乖的随同其他的侍婢护送初草回玉妃殿。 “这里没有外人,冬阳,你说说那是什么原因?”泰姬问着。“那胎儿脉相微弱,跟本过不了夏,便会夭折。”冬阳起身到泰姬旁边,伸手到锦盒里拿了一只长命锁揣到怀里,此举动不用明言也知道是怎么回事。 “冬阳,你也有喜了!”泰姬又高兴起来。拉过冬阳便啵了一下。“这是好事,怎么没早些通传?” “你能来看我几次?”冬阳竟然反驳起上尊来,炎妃有孕已经有些时日,但你从桥驿归国后才初次来探,告诉你又有何用,明显是对她这个亲娘不满意。“我……”泰姬哑然,没法说啊!这些人都在,说错一句便得罪了哪家的少爷,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在脑中衡量下。“都会来看,你们都是我的妃子,定是一视同仁,我这次来看炎妃,他日也定去看你。”将目光一转,“你们虽然未有身孕,但都是本尊的妃子,同样也去看望。”泰姬淡着说,此时这才将一碗水端平。 “臣妾有些累了,先回去休息了。”冬阳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明明他不想说出那样刻薄的话的,怎耐一张嘴便溜了出来。“回吧,我过两日便去看你。”泰姬的眼里的情愫很复杂,直直望了冬阳离去的地方许久。 “你们都是人中之龙,有些骄傲实数正常,我待你们几人会同样的。”泰姬坐下来说。“既然选定了你,自是不会负你。”众人齐声。 “我要去看看冬阳。你们也随我一同去吧,冬阳太过孤单,他也定是需要朋友的,只是不懂得表达方式。”泰姬认定没有人喜欢一人,没有朋友,过得孤独的日子。“我希望你们像亲兄弟一般,一家之计在于和。”泰姬可是记得在孤儿院里大家是怎么相处的,那才有家的感觉。 (漏会努力多更些文的,请看文的大大们别忘记投票~~~) 第五二章 家和(后) 冬阳一人回到殿里,将小厮们都赶到了门外,拿着《药理长篇》熟读,本就是已经熟得倒背如流的东西,此时为了缓解心神,才拿出来默念。 “少爷~~~”门外的小厮才轻唤了声少爷,便被冬阳吼了回去。“没我的令谁也不许进来。”冬阳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失控到这种地步。 一人拿着《药理长篇》在房中来回的走,根本不知道要怎么办才能将心神安顿下来。他明明不是那个意思,他想同大家在一起聊天,品茶,也想上尊常来他这里,然后他们一同讲孩子,一同给孩子取名字,可是他怎么就是做不好呢?从小的孤僻醇成了今天的性格,连与人最基本的交往都不会!除了会治病救人,他完全脱离了群体,将自己孤立了。 “你马上把门给我打开,不然我让东东放火了~~~”泰姬的河东狮吼已经练了三成,足够吓呆屋内的人。 冬阳一听,连脚都不好便了,双手颤着去将门打开。泰姬为首,若臣,其他的六位都在,正眯着眼睛看着他。冬阳心里一紧。“对不起,破坏了大家之前的好气氛。”冬阳闭着眼一口气将这句道歉的话说完。 “那你就给大家把把脉,查查体,作为补偿。”泰姬的话还没说完,人就进到屋子里来了,随后便拥了一屋子的人。“你走的太急,我在桥驿还买了果糖之类的,没拿出来呢,要是不好吃,岂不是让你白白逃过了?”泰姬口气轻松,揽过冬阳的胳膊,轻抚上冬阳的小腹。“儿啊,你爹可聪明了,怕娘买的东西不好吃,自己逃了。。。” 冬阳这下一个感动啊,心里的激动不用说了,单看那一双开始发红的眼。“臣妾谢过上尊,臣妾给众位兄弟问个脉,就算是赔不是了。”冬阳向众人拂了拂身。 “冬阳哥哥,先给我看,我也想要哥哥拿的那个玲珑玩艺。”辛北是见风使舵的好手,第一个冲上来。冬阳一乐,这气氛便一下子就和乐起来。泰姬拉着若臣在一旁观望,这才有家的样子。“你还真是让人大吃一惊。”若臣轻轻的笑了下。 “家就要有个家的样子,如果家中成员不能推心至腹,那么还有谁是可以信赖?可以交心的?”泰姬拉着若臣走向冬阳。“给他也看看,去桥驿几日,折腾的够呛。” “尊妃无事,请上尊放心。”冬阳号了脉,下了药方,泰姬拿过来一看,都是些名贵的补药。再看看其他几人的,也大抵如此。“大家既然都很健康,那我们去戏水吧。我听说在殿外十五里处有一个混然天成的湖泉,里面的水清澈冰凉,这个时候下去定是即解暑又舒服。”泰姬这样一说便感觉身上的热气都被清凉的湖水包裹住了。 “不能出殿。”若臣可不放心泰姬现在出去,若在殿内尚能保得安全,殿外是绝对不行,而且若观现在还不知藏在何处,此时安全第一才是。若臣的态度坚决,连泰姬都吓了一跳,若臣那一本正经的模样。 “尊妃说的是,现在不益出殿,而且炎妃与日妃都有孕也不益入凉水。”辛东忙着解释,其实他的心里清楚得很,若臣忌讳的是什么?朝堂上的事也不是一点消息也听不到,虽是男儿,可消息还是灵通的很。 “那什么时候能出去呀!夏天不游泳就浪费了。。。”泰姬无赖的噪音响起,众人大惊失色……这跟之前那个阳光的又会开玩笑的还是一个人吗?莫不是贴着二皮脸,大家没有发现。。。 “你们都什么表情啊?我是真想去游泳!”泰姬说着还愤恨将外衫甩了下来,从侍婢手里夺下一只扇子,扇着。 “如果你真是很热我有办法!”守炎好一会没说话,一开口众人都觉得有股寒流袭来。“冰块的我不要,我要去清凉的水里游泳。。。”泰姬又开始放赖。 “你这个样子,成何体统!”若臣看不下去了,竟拉下脸来。若臣一拉脸,虽然他年纪最小,但是他的位置还是不容违抗,其他的几位也都附和着。“不要去了,殿里也能变凉,只要你想要,我们会有办法的。”辛东拉了一下泰姬,示意她不要再继续胡闹了。 “其实我只是想,大家一起游泳是最好曾进感情的办法,比较玩沙滩球,堆城堡,玩猜字。”泰姬也是好意。“不过,既然不行,我们就玩点别的,现在我们先吃点果糖,冬阳,以后就叫你阳阳,命你的厨子弄些解暑的凉汤来。”泰姬便坐了下来,然后示意大家也坐,若臣见泰姬不再要求出去了,便也随着坐了下来。 接近中午,大家正好在冬阳这聚了餐,泰姬可是坚持够吃就行,绝对不许出现浪费的情况。“大家也都吃好了,那么你们用什么方法使房间变冷?”没有风扇和空调,还真是不好过啊。 “日妃,让你的侍婢准备……”剩下的话便不被其他的几人听到了,守炎扯了一下嘴角。 当侍婢抬进来那个守炎要求要的东西时,众人才恍然大悟的一声惊叹。守炎毕竟年长,调理人的本事自是不在话下。那根本就是一只超大的木桶,足可以容进五六个人同时沐浴。“你不是想泡清凉的水吗?”待侍婢们都出去以后,守炎一挥衣袖门便被关得严实,室内就只剩下泰姬和八个妃子。守炎走到泰姬的身边,将泰姬提了起来,然后轻轻一挥手便将泰姬投入大木盆里,泰姬顿时清凉清凉的精神。守炎将左手放进去,水里上层顿时结出一片薄冰,上面的冰花重重叠叠,形色各异,只是如昙花一现,稍一动便便支离破碎。 “守炎,你怎地就这么把我丢进来了!”泰姬不罢休伸手去抓,守炎没抓到,却抓到了夏冷,用力一拉夏冷便整人栽到水盆里,夏冷一张小脸一阵白一阵红的。 泰姬从盆里爬出来,一身湿淋淋的向众美人冲去,放过冬阳与守炎,奔向辛家四兄弟。“你们四个要么乖乖自己跳进去,要么一会把你们丢进去!”泰姬一边追一边命令着。四人身手了得,一纵一跃,哪里会让泰姬摸到衣袂的边?泰姬这方不作罢。“守炎,你把他们几个给我丢进去。”自己实在是抓不住,命令一旁看热闹的守炎。 守炎只是坐在那里暗乐,手里的茶碗添了一碗又一碗。冬阳也放开的笑,这样的情景是从来想都未敢想过的,若不是自己有孕,也定参加到他们的追戏中去。 众人玩得热了,不用泰姬追也自行跳进盆子里泡个凉快。泰姬这方玩得开心,心情也跟着愉悦起来。“你们这衣服都湿了,如何回去?命你们的小厮回去取了干净的衣服换上。”泰姬的衣服也都湿了,冬阳去衣橱里取了干净的衣服给泰姬。“为什么你这里会有女人的衣服?” 这是一个多么愚蠢的问题,当然是为了她来宠幸妃子时,次日换穿的,而且每位妃子那里都有。泰姬乖乖穿上,已经到了落时时分,她心里还惦念着初草,那个美人这时应该也睡睡了,依照辛东所言,这个时辰应该快要醒了,此时正是需要有人陪伴的时候,不然,那个心情会是何等悲痛? “我先行一步,你们就都留在阳阳这里吃过晚膳再回。若臣,你~~~”泰姬还是要争求一下若臣的意见,虽然初草那面有点急,但是若臣是她最不想伤害的。“我在日妃这里同大家一起用过晚膳再回。”你的心思我还不知?哪个你能舍得放下,要不是他会昏睡几个时辰,你定早去探望了,还会在这里玩得高兴? “上尊,请等一下。”冬阳出声留了一下泰姬,然后自己转身去室里取了一个锦盒,打开后里面有四个隔断,从里面拿出一颗樱桃大小的黑色药丸用纸包好,又取了红色的两颗也用纸一并包好。“黑色的是堕胎用的,红色的是补气补身的。”将药包交给泰姬。“都是一家人言谢就见外了,阳阳,你真好。”泰姬心里又起了波澜,拉过冬阳便在脸蛋上大大的啵了口。 “都是一家人嘛。”冬阳一乐,脸儿羞红。然后又取出一颗棕色的交给守炎。“安胎丸,效果很好。”冬阳家可是世代学医,还能效果不好?其他几人是桃黄色的每人一颗,然后在几人的耳边小声言语,几人听后均一脸红,那水灵灵的眼都偷偷的望着泰姬,泰姬可是一头雾水。“你快去吧,再晚了就过了时辰。”若臣提醒,依几人的表情,又是冬阳给的药丸,估计与能否快些有孕脱不了关系。只是等自己那个时候,这些妃子家的孩子都会喊爹娘了。 “好!我先行一步,你们也莫要闹得过晚,影响了休息。”泰姬叮嘱过后便由着立夏与立冬护送着去了初草那里。 众人见妻主已经离开,不由得有些落漠。“尊妃,您的身子需好好调养,这里有解毒丸一颗,还请您早些服下。”冬阳从怀里拿出一只小锦盒交到若臣手上。“为何是解毒丸?”若臣不知问道。“您中了毒,准确来讲是中了虫蛊。您的身体里有一只虫,虽暂要不了您的命,但是您的身体会一直消瘦虚弱下去,终日不见康复。”冬阳说完长舒了口气,讲话还真是累。 “她终究还是下了手。”若臣哼笑一声,拿着冬阳给的药丸一口吞下。我要身体健康,到你死的时候依旧健康。“谢谢你未在上尊面前提起。”如果冬阳提起的话,依泰姬的性情定会替他出气,四处寻找若观,那便正中了她的下怀。所言虽未提名,可也能知道说的是谁?辛冬定会说于其他三位弟弟知晓此行的状况。至于夏冷,他的心里才最是打着鼓,现在的安乐已不知还能享有几时? “这点冬阳还是会衡量的。”冬阳点了点头。 “冬阳哥哥,你真厉害,连蛊毒都能解。”辛北一双崇拜的眼睛投了过来。“医者,各方病伤都要通晓。”冬阳笑笑。“那你是不是试过这个了?”辛北将手里的药丸纸包扬了扬。冬阳俊脸一红,干瞪着眼好一会才说道;“你个好事胚子,早知便不予给你,让你得了便宜还卖乖!”说着便要打辛北,众人齐乐。 第五三章 初草之事 “还未醒吗?”泰姬问着一旁守着主子的岩儿。“回禀上尊,公子一直昏睡到现在。” “那刚好,把这个给你家公子服了。”拿出冬阳给的黑色药丸,刚想交给岩儿,一思不妥,岩儿也是初江的家臣,不知是何底细,还是自己亲手喂的好。“还是我来吧,你将水递给我。” “是,上尊。”岩儿将水杯递过来,泰姬示意岩儿将初草的嘴捏开,然后她将药丸送到初草的嘴中,又少送了一点水,向上抬了下初草的下巴,药丸便滚入初草的胃里。“今天我会留在这里,命尊医守候在殿外,随时听候吩咐。”若是堕了胎,定要尊医好好的再诊一次才可安心。 “是。”岩儿小心的退了出去。 泰姬便将初草的身子向榻里挪用了挪,然后贴近躺在旁边。也就过了一柱香时辰,初草便醒了。“上尊,您来了。”初草揉了揉睡眼,然后一汪泪便涌了出来。“上尊,求求您,别堕掉我的孩子,我好想要这个孩子。您不知道我对这个孩子有多期待……”初草泣不成声,哭倒在泰姬的怀里。 “五儿,本尊也想要五儿腹中的孩子,可是那孩子命该如此!五儿,待日后养好身体,一定还会有的。”泰姬握了握初草的手,安慰着。 “上尊,您也许不知道,五儿体质特殊,跟本很难有孕,如今天赐给我灵儿,我怎能不要?即使有残,五儿也定将他抚养长大。”初草的这句话却令泰姬一惊,如果他的体质特殊,冬阳不会从脉相中把不出来,那初草指的这个特殊是什么呢? “五儿,现在没有外人,我与你说几句贴心的话。”泰姬打算将这层窗纸挫破。看了看初草没有什么异议方才接着说道:“五儿,你讨人,我甚是喜欢你,这你应当知晓。你家母初江的为人许是你也知道些?至于你家遭灭门一事,你应该也知晓了。这一切你觉得是巧合吗?”泰姬盯着初草的眼问道。 初草寻思一下。“如果不是五儿好命嫁进宫来,也定逃不过此劫。”初草淡言,自己的命哪是自己能掌握得了的?“五儿,我会保你周全,不会让人伤你分毫,你定不要负我?” “定不负你!”家人都没了,此时只剩牢中奄奄一息的母亲一人,还有跟在身边的岩儿最为亲近。妻主便是自己以后生活中的一切,怎会负你? 拥紧初草。“五儿,你的身体为何自称特殊?”泰姬还没忘记之前的疑问。“从小家母便给我们兄弟几人服药,说是为了以后更好的运用手上的神力,结果根本不是这样,那药吃得久了便令人上瘾,最后若没有药便混身如纵火热焚般难过,然后我们便会对她唯命侍丛,您定是以为日妃应该诊得出来,对吗?”看看泰姬点了点头接着说。“您忘记我的神力了吗?”一语惊醒梦中人,泰姬顿时明然。 “日妃为我诊脉,我怕他诊出异样,暗动了手脚。”这样解释合情合理,紧接着,初草下面的话又解了之前的疑问。“家母那次在我的生辰时来,其实是给我送药,只是每次给药都让我们跪地哀求数次,她才会给。但是,中毒确是程管家捎了家母的口信来,若不给你吃便让我吃。我也确是吃了,但是我知,你跟本不会让我死,所以我胸有成竹,虽作推让,但心里还是美的,即便我确为你死了,也是心甘怀愿,于我来讲倒真是一种解脱,不必再受那焚身之苦的煎熬。” “五儿,你这是何苦?”此下,泰姬觉得这个孩子狼自承受的太多,受的苦也太多。两人正拥得紧时……“上尊,我腹痛得厉害~~~”话这说着人便翻在了床上,额上的冷汗也冒了出来。 “五儿,为了孩子,也为了你,我,我……”泰姬这口怎么也张不开。“啊~~~”初草在床上痛得真颤,一张俊脸都拧在了一起,泰姬这个急呀!“五儿,我再忍一会,我去叫尊医。”泰姬奔到门口。“岩儿,快叫尊医来,玉妃腹痛得厉害。” 尊医来的时候初草已经痛得快要虚脱了,贝齿紧咬着下唇。“尊医,玉妃怎么样了?泰姬急得直冒汗。 “回上尊话,等胎一落便不再疼了。”老尊医是一个体态微胖的女人,定是初草家的哪门亲戚。“我要孩子!求你们,救救我的孩子~~~”初草一听人便激动起来,用力的抓住泰姬哀求道。“五儿,日后我们再要便是了,你现在不益激动。”好言劝说着。 初草当下掩面痛哭,知道孩子定是何不住了,唯一的信念都没了…… 此时也感觉不到身体的疼痛了,内心的痛压过了一切。身下一片暗红时也未感到不适,便任由侍婢们摆弄。泰姬按照老尊医的要求,让岩儿替初草用温水拭净了身子,又换上干净的床单与被褥。才将冬阳给的两颗补气补血的药丸命岩儿为之服下,吩咐厨房炖些补品给初草补补身子。 看着那紧闭着的眼,皱着的眉心便令人心痛。“都是我的不是,是我给你服的药,我,我……”泰姬小声说道,见初草只是更重的皱了眉心。“五儿,别不理我!待日后你将身子调理好了,我们定会再有个健健康康的孩子。”泰姬拉起初草的手轻轻的在自己的唇边滑过。 “算了,一切都自有定数。”他初草没有当爹的命。“待过两日让冬阳给你将那个药瘾去了,你便与众人无样了。”泰姬小声游说着。 “那药是位怪人配的,我们兄弟几人寻医求治没有千次也有百次,都无法去掉,哥哥中有人耐不住苦痛自行了断性命的便有两个,最终都落得一个下场,我也不得已逃脱。”初草感慨。 “冬阳若不行,还有冬尊医呢,她的医术可是天下数一数二的。”泰姬见初草同自己搭话,便急忙接上。“那药方在母亲手中,如得了药方,化解时还容易得许多。而且我已经无药了,明日便要开始饱受火焚之苦了。” 初草这样一说泰姬的心里又一惊,初草从初始便讲初江种种,现下又弄出个什么药瘾出来,若这些都是真的倒也罢了。若是假的,一切初草只为救出初江而设下的圈套,那么自己是不是会被利用呢?若是真如初草所言,他腹中那已失的胎儿也定与他多年服的药有关,中毒也只是一部分原因。泰姬左右衡量思夺,不能枉自承诺,还是回去问得清楚才是。 “五儿,朝堂的事本尊知晓得不多,关于初大人一事我也真不明了,待我回去问个清楚,定以五儿为重。”泰姬这万分肯定的语气加眼神,令人不得不信她是真的要回去努力。 “五儿这方谢过上尊厚爱。”初草淡白的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还真是比哭还丑的笑容。 泰姬守到初草睡熟了,才悄悄离去。这事得先同若臣商讨一下,不然如果她贸然行事,定会招来责骂。 “你怎地回来了?”若臣可是不解,这个时候玉妃正是需要陪伴的时候。泰姬便将在初草那里发生的一切说给若臣听。“你说该怎么办?”泰姬问道。 “如果现在让日妃再替他诊脉,即便他没有药瘾,以他家族神力也能便玉妃产生错觉。”若臣皱着眉,难办就难办在初草的神力上,只要他稍稍用上些便能感到任何想要的效果。即使派十个大夫前去,也定都是一个诊问结果,还真是较为棘手。 “那怎么办?”泰姬见若臣的为难模样也知道此事颇为难办了。“总之,不论真假,但到初江那面探探虚实的好。”若臣也只能想到这个办法了,若初江承认她的所作所为,那么便能证实初草没有说谎。若初江对此不知,那么初草那面也定是露出了破绽。 “也好,我现下又困又饿。”在初草那里折腾了几个时辰,连晚膳都没有来着得急用。“桌上有天月准备的茶点,你先吃上两块,明日早晨再吃个别饱吧。”若臣将泰姬按在椅子上,自己独自一人去回那柔软的床上梦周公去了。 “若臣~~~”泰姬这下只好自己闷着头,胡乱吃了两块糕点裹腹。泡了澡便急忙去床上寻美人,拥着睡了。次日朝堂上,泰姬也是按照之前与若臣商议好的。“关于朝中所抓叛臣,应当终审一遍,在她们饱受牢狱之若的时候,也就慢她们心里最脆弱,最挣扎的时候,此时,我们也许稍加盘问便能得到有用的内幕消息。”泰姬素着脸正言道。 太尊的眼定在泰姬的脸上稍一刻,似看透泰姬的心思般。“圣太傅,随着上尊去审关押的犯人,若依旧不肯透出半字有用的东西,一律处死。”那婆婆眼的杀气顿时散发开来,想来也定是恨透了那些个叛臣,若是再不出手,便真的没有机会了。 “是,太尊。”圣太傅带着泰姬来到‘贞王殿’。太尊婆婆一早便料想到泰姬口中的人犯所指是谁,看来什么事都瞒不过那精明的婆婆。那人犯一直就关押在莫贞这方,一来是莫贞这里不惹人怀疑,二来万一正带犯人离开的时候被同党知了消息,强抢人犯便会惹来事端。 “上尊,您还要我在一旁听审吗?”白风恭敬的立于一旁问道。泰姬直直的望着白风,你到底是谁?究竟还藏有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白伯伯,您也在一旁吧,我的心思您定是知晓,也能替我压制一下那奸人。”泰姬礼貌的回道。 “是,老臣尊命。”白风应了声,两人才直直走到关押初江的牢门处。 “叛臣,你的死期要到了,还有何话说。”泰姬冷着脸,沉着声问道。 “哼!要杀便杀,事已至此,多说无益!”初江一副不在乎的模样。 “你就一点也不惦念你的夫郎与子女?”真是心冷之人啊! “即死之人,有何惧?莫要拿他们要挟我,此时许是已经在黄泉路上等着我了吧?说那些话还有何用?”初江毕竟是经过些风浪的人,世事看得明了,也深知太尊的脾性。自己能苟活到现在,已经是赚到了。 “初草对你甚是挂念,因他不方便前来探望,便央我来见你一面,看看你的状况。”泰姬愤恨,对家人的漠不关心,真是令之气结。 “那孩子好命,嫁于你,回去告诉他,从今而后他与我初家再无干系,姓氏可随他意改回来,”初江平静的说。 泰姬一怔,这话的意思便是初草根本不是她的亲生子,所以才那般对待初草,这个恶毒的女人啊!“我还想知道,初草中毒的事也是你一手安排的?”泰姬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了。 “他背叛我意,自是要受些罚,只是那毒跟本伤不了他几何。”初江淡淡的说,人之将亡,话也和善起来。 “初草言于我,你从小喂他服些药草,令之成瘾,可有此事?”泰姬双手紧握问道。 “啊~~他连这个也告诉你了。”初江长叹口气,那孩子虽是自己捡来的,到头来还记得这个恩德,真属不易。“好生待他吧!”初江并未答泰姬的问,却将脸转到白风的脸上。“鸩风~~~”这一声呼叫得如此情意绵长…… 桑镜 第五四章 白风谜(上) 泰姬知道自己是不会从初江口里再得到任何的消息了,也将脸转到初江唤为鸩风的圣太傅脸上,他的谜现下便要揭开了。 “咳~~~”白风干咳了两声,便换上了自己的声音。“初江,你作恶多端,早该如此,若不是你那个消息,定不会留你存活到现今。”那中年磁性的声音响起来。 “你未死,真是太好了!若你那时真是死了,我做鬼也定不会放过你。”初东将身体挪到牢门口,想看清面前的男人。 “若不是你,我也不会受那些苦痛。”说着白风便将粘于脸上的面皮掀了下来一直拉到脖颈下方,那模样令人恐悚。全部是狰狞的伤疤,无一处完好的肌肤。 “鸩风……我……真没有想到……”初江伸手欲抚摸男人焦烂的脸,男人猛得退后。 “若不是你,我怎么这般模样?现在我这般你还想要我吗?害怕了吧,这等丑陋之人便不会被人垂涎了……”男人凄惨的苦笑声在牢中回荡。 “鸩风,我今世对你不起,来世做牛为马也定还你这份情。”初江说着眼里流出愧疚的泪水。 “我无福享用!”男人将面皮重新粘回到脸上,那个年过半百的白风又回来了。“你只要把我的孩子还于我,我此生就感激不尽了。”男人有些激动,嗓音都发着颤。 “我一直都未将孩子送走,他也是我的骨肉,我怎舍得伤他?”初江泪水连连,望着白风。“你还未出事之前,我说将孩子送人了,以惩罚你的离去,那都是骗你的。我一直都把他带在身边,极力的何他安全。你出事后,我更是以他作为对你的思念,待他更好。如今他已经有十五岁了,再一年便知道性别了,我猜他定个男孩,日后定是生得与你一样俊俏。”初江用衣袖抹了一下泪水。 “那孩子呢?”男人激动万分,焦急的口气正现出此时的心情。 “你般聪明,还会想不到?”初江一笑,那情深脉脉的眸一刻也不离男人的面,似是要将他烙印在心里一般。 “莫非是那个小厮?”初家如今也只剩下两人了?初草的年纪不符,那只有随嫁进宫的小厮了。泰姬也思到此处,这初江还真是聪明,将自己的亲生儿子作小厮,日后有仇家寻上门来,自是会杀名义上的孩子,而那苦命的小厮便会逃过一劫,还真是用心良苦啊! 初江一笑,男人果然未变,一样的睿智。“鸩风,你至今都为忘记她吗?”有些落漠的问。 “她是我的妻主,我自是对她衷心不二。”白风坚定的说道,那语气绝不容质疑。 “果然你还是心仪于她……”初江那个落漠的眼神足以说明她最后还是未得美人垂青,无论在爱情上,还是在世途上她都输得一败涂地。 “她在哪里?”男人接着问道。 “这个问题不应该问她吗?”初江指了指泰姬。泰姬顿时愕然,怎么会问自己呢?她怎么会知道?莫不是你要死了,还留下个麻烦事给我,纯心让我过得不痛快! “鸩风,你多保重,好生待孩子。”初江说着便一回身冲向墙壁,撞得颅骨开裂,鲜血迸出,当场归命。初江残活这些时日,也定是在等她口中的鸩风,不然要死不早死了,反正都是出不去,早死早解脱。 “找人安葬了吧。”泰姬见男人直直的盯着初江的尸体发愣,说道。“好。”男人眼角滑落一滴泪水,落在初江的牢门前。这应该是初江得到的最大安慰了! “您是不是想问些什么?”男人同泰姬离开牢房,见到外面的晴空,心底一丝惆怅。 “如您愿意,到亭里坐着说吧。”泰姬建议道。 “好吧。”男人点了头,这多年的秘密也自是可以揭晓于他人知道了。 “故事很长,请上尊耐心些。”男人将目光放远,幽幽的说。 这要从他的生父开始说起。多年前,太尊还正当盛年,协同家臣出外闲游,来到一处风景如画的地方,那里便是鸩风的家乡。 “小姐,您看那面多热闹,我们也去看看。”为不引起注意,太尊命随同的护卫称自己为小姐。 “甚好。”太尊一行人便前往那个热闹的地方。挤进去一看,是一位男人正在跪着求馆里的大夫,为他的妻主治病,因他无钱,那医便要求让男人陪宿以作医金,男人哭着央求那位肥头扁胖的大夫好心救救他的妻主,只见那大夫一双色眼眯眯的眼睛盯着男人转都不转。 那大夫任男人在门外哭泣,男人怀里抱着已经奄奄一息的妻主,想起往日恩爱的时日,心下一酸。“好,我答应你。你要先救我的妻主。”男人声如清泉,直浸入心。 “你早些决定就好了。”那肥大夫上前在他俊脸上摸了摸,还真是如想像的一般细滑。“进来吧。”男人抱着妻主进了店,围观的人见已无趣,便各自散开,那太尊一双眼盯着泪人般的男子,怎么也移不动脚步。 那肥大夫把了把那女人的脉。“一个要死的人,就不要白白浪费银两了。”男人一听如天塌下来一般,脑袋嗡嗡作响,心碎般痛楚,拂在女人身上恨不得哭死过去。“你别哭了,还是筹些银两为她准备后事吧。” 男人将飘飘轻的妻主抱起来欲向外走。“你不能走,才答应的事莫要抵赖!”那肥女人拉住男人的衣角。“东巷三弄赵家,你要来便来吧。”男人留下家中地址,绝望的离开。他不是一个食言的人,应了的事便定会做到。 太尊一行人便悄悄跟于其身后,见他进了一间不算小的宅子。门上红底金字‘赵’映于正方。“你们守在这里。”太尊命令着家臣护于此。自己只领了两位侍卫调头转回到那医馆。那大夫见来人气宇不凡,忙上前讨好问道。“您看病还是抓药?” 太尊一个眼色,侍卫便会意的将医馆的门关上。“你们这是干什么?”那肥大夫有些慌了,急忙问道。 “把那男人应你的一晚陪宿让给我。”太尊厉声道。那肥大夫何时见过这等气势的人,但色在先前。“这可不行,那美人一见便是绝色,定然销魂。”肥女人倒拿起架来,一副悠然的模样。“你再考虑下。”太尊的耐性全失,连口气都变得僵硬冰冷。“你若不看病便离去吧,别扰了我的生意!” 这肥女人真是不识抬举,太尊一转身,稍一用眼色,侍卫冲上来一手扼住那肥女人的颈子,此时那女人才知道来者不是善茬,一张脸从红色转成猪肝色,两脚腾空,双手想及力掰开那夺走她呼吸的腕子,怎耐一点力气也使不上。 “想好了?”太尊冷眯着疑问着。那肥女人只能头如捣蒜,只想快点夺回呼吸。“甚好。” 太尊转过身。“莫要忘记了。”太尊三人走时丢了一锭金子在地上。那肥女人坐在地上大口的喘着,有些主子还是得罪不起的,但没人会和钱过不去,捡起地上的金子,忙揣进怀里。 男人将妻主扶回到床榻上,眼里的泪落在床边。“白~~~” “您醒了?”贴在妻主的耳边。“白~~~委屈你了!”妻主嘘弱的声音更令男人心疼。 “您别这样说~~~”握着妻主的手。“找个良人,改嫁了吧……切莫亏了鸩儿……”妻主显然已经快要不行了,心里还惦念他和孩子。“您会好的,一定会的~~~”哭脏拖着长音,趴在妻主的身上。 “白~~~”妻主的最后一声柔丝令男人哭的昏天黑地,世上最疼自己的人儿走了,他的天榻了下来,散尽家财也未能挽往妻主的性命,男人仰天,他年纪轻轻便守了寡,以后的日子定是难上加难。 有个叫门,男人想自是那肥大夫来了,暗扯了一下嘴角,妻主已经亡,讨债的人便上了门,还真是叫个悲漠无境啊!拉开闩,门前立有一行人。“你们找谁?”不记得欠有她人的外债,定是找错门了。 “找你。”太尊一扯嘴角,男人一怔,莫不是个登徒子,刚才一路跟踪来的,想要轻薄自己?“我不认识你。”男人说着便要关门。“公子才与那医馆的商定还算不算数?” “自是算数!”男人再抬眼,想必是那医馆主怕他言而无信,找人守着,莫不要让自己跑了吧。“甚好,那馆主将你与她的那个转于我了。”太尊这样一说,那男人便明白了,自己现下已经货物,竟如此简单便转于她人。悲凄的冷笑两声:“如还有些人性,便等亡妻百日之后,若等不了,现下也行。”男人近乎绝望的声音响在太尊的耳畔,太尊皱了皱眉,四下望了望。“丧葬之事,男子不益出头。月,荷,你们二人替公子好生办置了,定要体体面面。”太尊命令着两个侍婢。 “遵命,小姐。”二人应了声便出门忙碌此事去了。 “小姐,你我非亲非故,何需如此?此下除了这一空宅,更无其他一样值钱物件。”男子有些惊慌,太尊望了望。“家里可还有其他人?” “还有一六岁孩童。”男人如实回道。 桑镜 第五五章 白风谜(中) “我叫太尊,可否请教公子闺名?”太尊问道。“风白。”男人低声答道。 “好名字,人如其名,飘逸俏朗。”太尊一张口男人便沉下脸,这女人就是嘴皮子好,动不动就甜言蜜语的哄骗男子。他那个妻主还不是日日说要与自己白首,结果现下留他一个孤老。男人不再搭话,女人也不讨没趣,两人便这样立着,一人门外,一人门里。 侍婢办事果然快速,离开不到一柱香的时辰便带来大队人马,就连寿衣一干等全部备齐。男人这时才恍悟,将女人从门外让了进来。望了下天,这个时辰,鸩儿应该快下私塾了。“这里有劳小姐,我去迎迎鸩儿。”向太尊拂了拂身,也未掩面,便出了门。 男人再回时领回一个双眼红肿的孩童,两只星眸莹亮亮的。“给贵人作揖问安。”男子要求着。孩子甚是听话,弓了身便鞠了躬。“去见见你的娘亲吧。”男人拉着孩子进内堂换了孝服,孩子哭倒在娘的棺木旁。 三日后棺木里的女人便体体面面的下了葬,男人同孩子哭得几乎昏厥在她的坟头。太尊一等人都为那男子伤心的模样而心痛,太尊上前预扶起男人,男人调了个头拉着孩子便在亡妻的坟前,给太尊等人叩了九个响头。“贵人的大恩大德,风白没齿难忘,愿为您做牛马还您的恩情。” “起来吧,回去再说。”太尊未让男子同孩子回那旧宅,直接来到她们下榻的别馆。“家中可还有些什么物件留得纪念,命月,荷随你取了来,今后便不要再回那里去了。”太尊的话很是明显,男子心想,定是要收了他为妾室,可依他的年纪未免大了许多,这不是让人笑话吗?这般年纪还改嫁! 见男子未应声,太尊以为他有所顾及,便开劝道。“我定不会将你卖进倡馆为倌儿,你可放心。我想要收了你,你可愿意?”男子抬起眉眼,惊色面上。“你不愿意?”太尊顿时失望,也罢,迫人之事她定不会做。“若你不愿,这下便命月,荷送你回去。”太尊起身,想去拉门唤人。却被男子拉住了衣摆而住足。 “若小姐不嫌风白是个寡夫,风白愿跟小姐,随身做个奴才也可。”男子怯怯的说着。 “甚好。”太尊一乐便握着男子稍有些糙的手,这定是受了许多苦才变得这样的。“小姐,风白斗胆,能否等亡妻百日后……”男子低着声问道。“自是应当。” 男子在亡妻百日后便随着太尊离开了该地,从此再未回过。 “什么?”男子瞪大双眼,望着对面的女人,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本尊不像个尊者?”女人的玉手在男子面前晃晃。男子跪于地上,连头都不敢抬起。“风白,抬起头来。”男子颤抖着抬起脸,一张俊脸早已无点血色。“奴才不敢,奴才……” “不许你自称奴才!风白,我为你将名字改了,你可愿意?”太尊将男子拉起。“任太尊做主。”开始就觉得奇怪,有谁会敢将尊字用在名中,只怪自己过于疏忽,未细想,依那气宇不凡的模样,他早该看出哇。 “就叫白风吧,我将风鸩的名字也改为鸩风,从此你们的人生便如名字一般,翻天覆地。”太尊拉着男子的手说道。“不过,那赵氏也真是疼你,孩子竟会随了你姓。” “谢太尊赐名。”男子现下还如云里雾里般,自己几世修来的福气,竟得当朝尊主纳为妾妃。“本尊有一孩童,现年七岁,与鸩风年龄相仿,若日后有缘,便结为夫妇。”太尊口中的孩子便是日后在载事中英年早逝的圣尊。 男子随太尊回宫后便颇为得宠,男子也确是有些才气,琴棋书画无一不精,偶尔还会替太尊分劳一些国事,所以太尊颇为宠他,自是忽略一些其他的嫔妃,遭之妒忌也实属正常。 自那九年后,太尊那位所说的七岁孩子果然转成一个女子,模样英挺俊雅,太尊将尊位便传于她唯一一位女孩。也为她纳了妃取了妾室,怎耐那圣尊却不是一个闲人,成年后跟本不在尊城内,四处游玩,一走便是四年,四年后回于朝堂竟变了一人,终日心不在焉,也不理朝事,那时鸩风已经有十九,出处落落大方,翩翩一美少年,只因太尊曾许下承诺,将他嫁于圣尊为妃,便一直未许得人家。 “兮儿,莫在胡闹,那鸩风是娘在你年幼时便定下的婚约,你不是与他也玩得甚好吗?现下你便娶了他,叫娘的话落地有声。”太尊指着那二十岁的女儿,斥道。 “好。”反正现下不应你,你是不会罢休,早知如此这般,还不如就留在外边,不如来得好。此下回也回来了,只等机会一来便溜之大吉,从此再不回头。反正娘亲身体康健,又国泰民安,没有什么好让她担心的。 鸩风便这样嫁给圣尊,倒也得圣尊宠爱些时日。在一年后,生下一孩,模样可爱,那眼竟同圣尊一个模样。孩子满月酒的时候请了朝堂众臣,而圣尊在鸩风的侧妃殿里设了一桌宴席,只请了她的几位好友前来道喜,其中便有初江。 “圣尊好福气,回来一年便添得贵子。”初江有意无意的瞟着抱孩子的鸩风。“初江哪里话,这都是鸩风的功劳,就是辛苦了他。”圣尊得了灵儿,心下高兴,自顾的乐着。 “可否给微臣抱抱,让微臣粘些灵气。”初江那眼巴巴的模样,圣尊便说:“有何不可,鸩风将孩子予初江抱抱。” 鸩风小步的走到初江身边,初江慢起身。“有劳风妃。”一双眼盯着鸩风,若不是迫于场境,她定会拉过鸩风便亲。在接过孩子的时候,手故意摸在鸩风的手上,那个滑溜劲,真让她心痒,这个男子她定要尝尝。 桌上几人不肖一会便饮下两大坛,足见圣尊那时的确是高兴啊!那也是鸩风唯一一次见到那么高兴的圣尊,此后竟然一别数年。 圣尊已经有些时日未来了,太尊也在四处找人,他心里很是担心,将孩子交给侍婢照顾,他想出去碰碰运气,到圣尊常去的地方走走,兴许能遇上。“我到外面转转,许是能遇到圣尊,你们照顾好慕儿。”鸩风吩咐好便出去了。其实他是一个妃子,自是不能擅自出了宫,也只是到各个后园中逛逛,尽些自己的力罢了。 可这一去便是一年未归。这圣尊无迹了不说,连她的新宠风妃也失踪了,后宫这真叫一个乱啊!白风也急,于太尊他是有愧的,自己未将孩子教导好,竟然出了这么大的事! “风儿,你也莫急了,那兮儿无心管理朝政,也不是今日才知晓的。此下就昭告天下,圣尊早逝,国事有我重操。”太尊也是无法,不然总是能国无主,一直这样下去吧。 “是。”白风这便下去拟了旨昭告天下,那新宠的侧妃鸩风也一并亡命,从此桑镜便无人提及了。 那鸩风到哪里去了呢?他也真是命该如此,那日他转到太尊的后园时,刚巧遇上被叫去问事的初江,初江怎么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风妃近日可好?”初江贴近鸩风几步问道。 “怎会好呢?圣尊她……”鸩风不未想好要如何说便被初江接了过去。“是找不到圣尊,担心了吧?放心,无事,圣尊现正在个好地方乐不思蜀呢!”也不知初江是安慰他,还是确实知道圣尊的情况,反正那时的鸩风便真是相信了她所言的,因为鸩风也知道,圣尊能聊得来的朋友也就那么几个,初江便算是一个走得比较近的。 “您知道圣尊在哪里?”心下一乐,此次出来真是没有白走一遭。 “你想知道吗?”初江抿嘴一乐,问道。这鱼都要上勾了,怎会不乐?“初大人愿意告诉我?”鸩风也真是好骗,竟然这样就相信了初江的话。“可是,如果我告诉了风妃,圣尊知道了定会不悦。”初江面色泛起为难色。这鸩风急着知晓圣尊的下落,哪里还顾得了其它。“我只要见到圣尊安泰即可,不会给初江人添麻烦的。” “那就要劳请风妃随初江走一趟了。”初江见自己计谋得逞,心下叫一个高兴啊!“好。”鸩风便应了声。“只是风妃这样同微臣出去宫里,定遭人质疑,现也快要落日了,再过一个时辰,我在您的后园外接应您,您只消等在你的后园里不出声即可。这样可好?”初江建议道。风妃的后园外便是两道城墙,只消算好巡逻的守卫来回的时辰,便可以人不知鬼不觉的将人带出去。 “好。”鸩风高兴,马上就要见到圣尊了,对于初江也未加防范。最危险的人便是你认为是朋友的人,最容易出卖你的人也是朋友,因为他对你最为了解,他深知你的一切…… 鸩风就这样被初江骗走了,带到初江的家里的密室时鸩风还未觉有异,以为圣尊是有意藏了起来,不要他人找到。谁料想,那竟然成为他的地狱! “初大人,圣尊呢?”未见到要找的人,鸩风便问初江要人。“微臣不是说了,圣尊此下已经乐不思蜀,风妃不要再想她了,那等薄情人,早些忘记了吧!”说着便贴身上来。“若圣尊未在你处,我便不作打扰了,这就告辞。”此时鸩风已经发现了初江的本意就是将自己骗来,想逃开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初江从后面将他抱住,一用力便甩于密室的床榻上。“初大人,你要做什么?”鸩风抓紧衣领向外挪着。 “风妃,你的俊美令我日夜难忘,我日日梦到你,此下你便依了我吧,我定比她更加疼爱你!”说着初江将自己的外衫脱去,爬上床榻,逼向鸩风。 “你这样做是要杀头的!”鸩风步步后退,退到墙边,无路可退。 “您出来无人知晓,来我这里也无人知晓,谁会杀我的头?”初江那阴计得手,扯着邪魅的笑。鸩风心里这叫一个悔呀!自己怎就听得这个小人的言语了呢?此下…… 鸩风眉眼如画,垂着浓密的眼睫,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全是泪痕,呆滞地任她施为,只叫人揪心地痛,初江轻颤着唤了一声“风儿~~~” “你莫叫我!”鸩风怒吼回去。她在事前说她确是知晓圣尊的踪迹,不然太尊怎么会叫她到后宫来问话?若不是此,他定是咬舌自尽了。“风儿,我是真心喜欢你,定会视你如珍宝般,你莫要再这般神情看着我了,好吗?”初江温柔的替鸩风罩上内衫,又拉上被子将鸩风身上的斑斑红迹盖上。 “已经如你所愿,快将圣尊的踪迹告诉我。”鸩风穿好衣衫,逼问着。“我不会告诉你的。”初江乐道。“你~~~”鸩风一口气结于胸,喷出一口鲜血便晕了过去。 待他醒来,那贼人正坐于床边,双目深陷,眼巴巴的盯着自己。“风儿,你可醒了。吓死我了。”一把将鸩风抱住,那份激动是人可见。 “我要回殿里去。”也许这个时候圣尊已经回来了,他要见她一面,然后…… “风儿,我得你不易,不会放你离去的,你若要寻死,我便不会告诉任何人圣尊的下落,而且你们的孩子也会随你一同去黄泉,我说得出做得到!”初江狠狠的咬着牙说道,那眼里的凶光真是当人作冷。 当下鸩风便无了办法,出又出不去,死又死不了,只能任由初江为所欲为,简直成了她的私欲工具,未过两月,他便觉得身有异样,食不知味,而且睡也不能安眠。“怎么不吃了?”初江每日三餐都在他这里用,而且也给他换了更明亮的更大些的房间,只是窗子上了锁,门也同样,只有初江回来的时候,门才能开,他才会偶尔见到外面貌的景象。 “不饿。”鸩风起身坐于窗前,从窗的格栏望出去,偶能见得一两只可以自由飞的小鸟。 “不舒服吗?”虽然鸩风对自己一直都是冷冷淡淡的,但是他却是三餐都用些,从未见过这般情形。“来人哪!叫府里的大夫们都过来。”初江吼完,找了头巾将鸩风的面掩好,不让他们见到。鸩风也未做什么求救的举动,她府里的大夫自是得她的饭食,怎么会帮他冒杀头的风险呢!暗笑一声! 桑镜 第五六章 白风谜(下) 几位大夫看过后纷纷向初江道喜。“恭喜大人,夫侍有喜了!”初江每人打赏一个大元宝,自个乐得在屋里来回的走。“风儿,我们有孩子了,你和我的孩子!”初江那叫一个激动,抱住鸩风猛亲。鸩风恨不能羞愧而死,自己清白的身子没了不说,现下还怀了这人的孽种,让人如何能乐得起来? “风儿,只要你开心些,现下事事都依你,你莫对待自己这般,令我心疼。”初江见鸩风面容颇差,也知他心里委屈。“我要离开。”鸩风声音冰冷,面无温色。 “风儿,你明知道我对你的喜爱,自是不会放你走,只要你留下来养好身体,日后平安产下我们的孩子。我会满足你的任样要求,哪怕要尊位我也会夺了给你。”初江这话说出口令鸩风一惊,这是造反谋乱之罪,她怎能如此轻易的说出口。“风儿,你莫要这般待我,我不是毒兽,不会伤害你,如果不是你先入为主的接受了慕兮,也……我若先破了你的身,你也定会如此死心塌地的追依着我,只恨这几年我未在朝堂内,不然定会求太尊将你赐婚于我,也就不会出现这般令你生厌之事了……”那初江说得句句真情意切,鸩风却越听越气,哪有得了便宜还说得理直气壮的道理。 “风儿,你好歹也说句话。”初江见鸩风好一会沉默不说半字,心里着急,怕闷出病来。这种心态,是不适合胎儿的成长的。 “我想念慕儿。”自己的那个小孩现在已经快半岁了,定是已经可以坐着,手玩玩具,向他嬉笑了。“好,我让你见他。”初江抱起鸩风回到床榻上,为他轻盖上被子。“以后每月我让你见那孩子一次,毕竟你是他的亲生父亲,但是你要乖乖的养好身体,我希望我的孩子也可以健健康康的诞生。。。” “此话当真?”鸩风没想到她竟然答应了自己的要求。“当真。”只要你高兴,我愿为你做任何事。初江果然言而有信,每月都会设法带那个孩子见鸩风一次,一直到鸩风顺利的产下另一个孩子。 “恭喜大人,父子平安。”送走那些个大夫,接生婆后,初江忙进到内室去看望那父子二人。“辛苦你了,风儿。”初江心疼的贴在鸩风脸上亲了亲,那脸上全是疲惫的汗水,此下鸩风已经昏睡过去了。都说第一胎最难产,好多孩子不是因为父亲产不下来而憋死,就是父子双亡的,而正因为处在尊王之家,所以也比常人更能得到好的医疗。这鸩风虽说是第二胎,可也折腾了两天才算顺利产下。此下累的已经是无一点力气,昏昏睡去。 在鸩风昏睡几日后终于醒来,烧已经退了,只是身体太过虚弱,睁开眼的时间看到一双关怀的眼正深情的看着他。“你醒了,太好了。”初江几日未睡,这样整日守在鸩风的身边,连身边的家臣都看不下去了,如果这个夫侍再不醒来,她们的主母不要累过去了。 “孩子呢?”连孩子一眼都没瞧过呢?心下惦记。初江命人抱来小宝贝,见过孩子皮肤白晰,那眉眼同鸩风一个模样。在孩子满月后,鸩风要求回到殿里,初江竟然首肯了。“你回去吧,但是如果你不再回来,这个孩子便将他送走,让你永远也见不到。我再娶夫郎,孩子可以生得多呢,不在乎这一个,但是如果你在,他就会如帝王一样,富贵一生,你想想清楚。”初江这么做只是希望鸩风可以回到她的身边,她是真的喜欢这个眉眼如画的男子,从鸩风来了之后她就再也没有宠幸过任何一位夫侍,甚至将许多宴请都推掉了,日日陪伴鸩风身边。 “我知道了。”鸩风抱了抱自己的孩子。“你给他取什么名字?”如果自己真的有什么不测,他也要知道孩子叫什么名字。“这就是为什么我迟迟未给孩子取名字,我知道你始终要走,如果我回到我身边,我就给孩子取个名字,不然就随人去叫好了。”名字在桑镜是很重要的,那是一个象征,就好像泰姬为桑镜定国号的时候,众人是那么欢喜。 鸩风心中怀着对一个孩子的想念与对另一个孩子的不舍离开了这个恶梦般的地方。他失踪一年后回到殿堂,大家都是万分惊奇,但是他什么也不说,只是默默的回到自己的风妃殿,看望那已经会叫父亲的孩子。吾儿,是为父的对你不起,为父一身脏污,实在是无颜再苟活于这个世上,想起自己儿时与慕兮的点点滴滴,心中更痛。父亲,请恕孩子不孝,不能让您老承欢膝下了,将那熟睡的孩子让侍婢抱走,他环顾了一下自己一年多未居的房子,心下更酸,拿出新婚夜里燃剩的半截红烛,将自己又好生妆办了一番,是极乐,还是苦楚,都化作缕缕青烟飘然而上。 一年多未见儿子面,白风见儿子回来心神不定,无精打采,心中挂念,便在深夜时想找儿子聊聊,看那久些日子都做了什么,或是受了些什么委屈。结果他来的时候刚好看到儿子将自己身上的衣服点燃,皮肤烧得滋滋作响,那孩子却像不知道痛楚一般,傻笑着。 当下便破窗而入,已来不及召唤侍从,拿了棉被便要替儿子盖住那熊熊火炎。“父亲,孩子不孝,孩子无颜苟活于世了。”火势一下便曼延开来,整间房子都起了火,白风为救儿子,自身也燃起了火,家族的神力却又是控风,这不是讽刺吗? 父子两人相扯不下,鸩风死活不出去,父亲便留下来陪着儿子,结果待侍婢赶到将火扑灭时,父亲因护住儿子身体被烧得半焦,惨不忍睹,儿子也终是落得个破相的命运,鸩风心下这真是昏死算了,自己未死,却搭上了父亲的命,如此大逆之事,他自知罪孽深重,几次晕倒在父亲的身边。 待鸩风再次醒来时,他见过自己那狰狞的面容与皮肤,狂笑,这般模样还有谁想觊觎?只怕定会被吓得屁滚尿流,躲他如瘟疫般。 “风儿,你已经醒了。你们都下去吧,我与风儿有话说。”太尊来后便听到鸩风发狂般的笑声,心中又气又痛。“参见太尊。”皮肤还缠着绷带,下不了床,只能勉强侧个身。 “你个混丈东西,自己要寻死,竟还搭了白风的命!”太尊也未管那个,上来便是两个耳光打在鸩风的脸上。 “我罪该死。”现下他比死还难受,单想那爹爹为了自己而失的命,他便一颗心痛得如刀绞一般。 “那白风的命不是白白的丢了,现下你这个样子,也没人知道你是谁,从现今起你便以白风的名字而活吧,慕兮的风妃便已经在那场火里烧死了。我命冬尊医为你做副面容,至于脸上的疤就留下来,为你这次卤莽行事而付出的代价。”太尊说完便扔下独自己发楞的鸩风,一人在屋中悲鸣。 “从此以后我便以父亲的身份跟随在太尊的身边,做着父亲生前世做之事。”男人将自己的故事讲完后长叹一口气,心中尽是悲凉,数数已经十几个春秋了。 “那您怎么知道初江把孩子送走了?”泰姬不解的问道。“我曾暗自派人去探问过,初江在那日后日日笙歌,家中却无一婴孩,只有在我儿之前所生的几位五六岁的孩童,自那以后初江便人都大变了样,她明告诉太尊,她知道圣尊的下落,就是不说,太尊因只有那一位女儿,所以前些年便任由她胡作非为,现下她去变本加厉,做出了卖国之事,这下还能饶她?”男人解释完泰姬的疑问,起了身。 “那圣尊之前的妃子所出的孩子,没有女孩吗?”不然怎么会单选了她做尊主。“之前的妃子所出在成年后都是男孩,早已嫁人。只有一位转为女儿,那是我的孩子慕儿。她作为换押之人一直久居襄甲。”男人那遥望的眼神好像飘到千层山脉落到了襄甲境内,此下正注视着落落大方,英挺逼人的女子身上。 “为什么你们不把她接回来,立她为尊主呢?”泰姬接着问道。“在我被初江困禁的一年多里,太尊无意见在圣尊的书房找到一封圣尊的手扎,那是圣尊在四年失踪后回来所记的。前面的字大家都不熟识,只在最后一页上写有,若她再次无故离去,那便是永久不回了,待十几年后定有接继之人突降桑镜朝堂,继位尊主。”男人双眼盯着泰姬。“她没说那人与她什么关系吗?”泰姬略显激动,自己搞不好是个什么混血儿也说不定,不然怎么会好端端的就说穿越便穿越了呢? “没说,我们也只是按照她说的去做,她聪明过人,定不会选错了尊主。”男人好似面色一红,事隔多年,心里的依恋还是如此,那若臣与她所说的破身之说,果真没错。反过来一思,这鸩风也是个有情之人,即便那初江是强夺了他的身子,可对他却是万般的好,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在初江撞墙死时流出的泪水便说明了一切。 “那手扎在哪里?上面的字也许我会识得。”如果不是同那本日记一样用韩文写的就好了,英文的日文的都行,多少都能顺下来些。 “在太尊那里,视若珍宝一般留着。”男人回道。“我可不可以看看?”泰姬问道。 “那要经过太尊的应吮。”男人扯了一下面皮,自己做不了主,你还是去找太尊吧。“我们现在便去找太尊婆婆问问。”泰姬当下不管是不是不合时宜,托了男人便离去。在路上了时候泰姬想起关于那个问题。“我以后还是像以前那样称呼您,白伯伯,您的声音是怎么回事?” “老臣不过一贱身,现下怎还敢当上尊那一声伯伯!至于那声音还不是想就就变了。”后句话男人竟然模仿的是泰姬的声音,原来这鸩风还是一个口技大师。 “好厉害!”泰姬这叫一个崇拜,何等功力才修得这般绝技。“上尊过奖了,只是我儿时顽皮,喜爱模仿各种声响,未想过竟有一天会派以用处。”鸩风扯着一张苍老的面容干笑了两下。却是无耐尽在眼间,一脸的沧桑,就连伸出的手也写满了落漠…… 桑镜 第五十七章 圣尊手扎 泰姬命一个侍婢回殿里找若臣,让若臣也一同前往,还让若臣带上那个。泰姬同那白风先到太尊殿内,这个时辰太尊也应该回到殿里了。 “泰姬给婆婆请安。”连太尊的称呼都省了,越来越简化。“你们怎么去了这么久?”太尊婆婆问道。 “回太尊,那初江已经撞墙自尽了。我又同上尊在亭里说了会话。”白风轻音有些颤,回着话。那颤抖的声音一半是因为激动,一半也是因为其它。 “与她家人合葬了吧,问出些什么?”太尊未给他二人赐座,那二人便一直站着。白风将得到的消息原原本本的告知于太尊。 “若臣给太尊请安。”若臣赶到的时候,白风也刚巧讲完,若臣拂了拂身子,立于泰姬身侧,抬眼以作询问,泰姬轻按了按若臣的手,以表无事。 “你们都出去吧。”将侍婢们赶了出去。示意三人落座,现在屋子里都是自家人了,想说什么都无事。“婆婆,我是为圣尊的手扎来的,那手扎我许是识得前面的字。而且,我们在‘聚精阁’里也找到署名为圣尊记事的本子。”泰姬也就对着太尊直言了,示意若臣将之拿出来。若臣心里有些颤,还是不情愿的交到太尊的面前。太尊抬了抬手指,白风立刻会意的拿起来翻看,上面的字是一个也不识得。不过里面的字却与那封手扎里的字很像,白风将这一发现告诉太尊,太尊才缓缓起身,去了后室,取来一盒。 未开盒之前,太尊命泰姬将那本记事读于她听,泰姬便一页页的细读,连日期都读了出来,只怕没念标点符号了。 太尊听得时喜时悲,为娘的心啊,远方的女儿可能理解?将那盒打开后,里面尽是圣尊的东西,圣尊的朝印,圣尊的文卷,圣尊的残棋,当然也包括那封手扎。太尊将手扎拿出递到泰姬的面前,泰姬感到手都抖得不听使唤了,打开那手扎,映于眼前的是汉字,泰姬大舒了一口气。 但是,一细看确实令泰姬心下一惊。她照着手扎上的字,念给屋内的其他三人听。 致我儿泰姬 娘真的好想见你,你已经出落得英挺俊雅了吧。 娘将你送于他人,你心里定是有恨,恨我的狠心,无情。怎么能将那么小的你送到孤儿院? 我也是没有办法,你是我同地球上一男子所生,现下要回到桑镜看望娘亲,自是不能带着幼小的你,一是怕你的身体无法受那神秘之力的吸引,二是怕带得回去,却不会出得来。 你也定会问,那你父为何不予养你,只因你父身不由己,怕顾不周全,会令你受到奸人所害,我儿就包容一下父母吧。我相信我儿一定能理解我们,照顾好自己,健康成长,做一个快乐的有智慧,有善心的好孩子。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娘就已经又重新回到地球了,这次穿梭,许是生,也许是死,都是未知,但是,娘不后悔,为了能寻得一个自己所爱之人冒些危险又有何惧?只要可以与他生死相许,即便耗损些天寿又有何防?我儿是否可以理解为娘的心情? 泰姬,你莫要像娘一般,日日不理朝政,令太尊心酸,定要懂事,好生孝顺婆婆,替娘向婆婆尽孝。我儿定是人中龙凤,此下桑镜便都交于你了,太尊也应该颐养天年了。 泰姬,娘这封书函你定能见到,娘相信我儿一定会回到桑镜,打理朝政。娘曾问过神望,他说你降临时桑镜必有大劫,定会死伤无数,但都可逢凶化吉,而且有太尊为你坐阵,你也大可放心,但娘不得不再次提醒,要事事小心。 娘一生未求别的,只求一个真心爱自己的男人,后宫那些乖人儿,个个嗲声嗲气,柔如春水一般,娘实是不爱,无法,才飞跃千万里,寻得一知心良人,那份霸道才是娘所需要的。你与婆婆都要祝我幸福! 为娘走的时候曾将众嫔妃托交于好友,想来她们已经上门提过亲,那些个侍郎们也都各有其主了。最不放心的便是风妃,从小的玩伴,而且他的父亲待我如己出一般疼爱有加,初江开口向我要了他,我还真怕他那耿直的脾气会受人排挤,我儿可否待为娘去看望一下他,也替为娘的对他说声:对不起,是我负了你! 母亲大人: 请原谅女儿的不孝,将若大的担子都留给了您,女儿天性柔和,实不是担当君主的合适人选,怎耐母亲又只得我一女,儿甚是愁虑。 只好委屈母亲承担儿的责任,继续执掌桑镜。兮儿跪叩…… 下面的话你自己看过便行了,莫要告诉婆婆。 如若在桑镜不悦,便用匕首刺中左手心的眼睛,便可重回故土。儿时曾教于你,只怕你忘了,故又提醒。若你还想将他人也带走,也就只能看你们之间的缘分了。只是会不会落于同一地方便不知了,而且会不会有所折伤也不尽知。如我儿平安归落,娘要是还有幸残活,定在这个地方,儿可来寻我。XXXXXXXXXXXXXX。 不论我儿如何选择,娘都希望吾儿过得愉悦,顺心。 最后,娘代吻。 慕兮留泰姬读完之后,又交还到婆婆手中。心里也更为颤之!若臣现下证实了自己之前的想法,心里更为担忧,如若有他人知晓,泰姬便是圣尊之女,而非是圣尊随意所定之人,那么泰姬的安危…… “泰姬呀,果然如本尊所猜啊,你真是兮儿的女儿。”太尊婆婆最为开心,都开心得落泪了。“外婆。”泰姬叫道,原来是自己的姥姥,之前还那般暗想她,说她恶毒之类的话,自己才恶毒呢!竟然会伤害到自己的家人。 “初看那眉眼便像,兮儿觉得自己长得过于柔秀,如何看上去都不像个强势女人。但你比他坚强,你也勇于面对。”太尊夸奖着泰姬。泰姬现在从孤儿院的弃婴,一下变成了桑镜的尊主,而且就连血统都是正牌的。“那么,告诉我关于兮儿的下落。”初江说的关于兮儿的下落要问泰姬才能知晓。 “我……在小的时候遇到过一位婆婆,她曾经在我的手心上画了这个。”泰姬将左手举起来,然后请述了自己是如何来到这里的,那位婆婆又同自己说了些什么,泰姬如数的说了出来。 “那定是兮儿……”太尊很激动,兮儿还活着真好,以为她这么多年都没有消息,已经不在人世了呢,现下知道她还活着,就已经安心了。“泰姬,这些年你一个人独自生存在外,苦了你了。”就因为兮儿的任性,竟然被流放在外那么多年。 “没有,我生活得很好,外婆不用担心。”泰姬倒是没觉得受了什么苦,反而因为这些,她学会了如何生存。 “如此甚好。这事暂不要同其他的人提起,待日后朝纲稳定时再说不迟。”她也是顾及泰姬的安危。“若观一直没有踪迹,定是暗伏着,只待一个时机,寻你报仇。”若观也算是一个人才,只是她心术不正,不然定会成为国之栋梁。 “泰姬知道了。”泰姬应了声,拉住若臣。“你们二人,定要互相扶持,好生治理桑镜。”太尊命令道。“是,太尊。”若臣应声。 “您不舒服吗?”见白风脸色惨白,双手颤抖不止,泰姬关心的问。“没有。”白风此时心里真是复杂的很,那初江怎的什么都不同自己说,让他竟然误会了这些年,而且竟然最后还是自己逼死了她,白风心下实是没法言语。“白风,你下去休息吧,这些天也够你累的。”太尊也是明白人,那男人听了兮儿的话怎么不激动?“谢太尊。”白风拂了拂身,便匆忙离去了。看那背影真是凄哀! 太尊长叹口气。“现下桑镜的叛臣也清理干净,是通桥驿的,还是通襄甲的都已经无防,泰姬只管放心的坐在尊主的位置上,定不会受之威胁,而且现下我们又与襄甲联姻,国家更为巩固,桥驿也尽归了襄甲。许能是能上段平稳的日子……”太尊最后那句话令人沉思……“你们两个小鬼头,以后再发现兮儿之物,莫要再私自藏下,总得让我这个老太婆也见见。”娇宠的口气就同和蔼的长辈一模一样,这才是该有的样子。 “天色不早了,外婆早些歇息,我与若臣就先回去了。”泰姬听过了教诲,看到太尊那些许疲惫之容,想来婆婆不再年轻,体力也不如从前。而自己也折腾得累了,精神疲惫,想要回去休息。“急什么!我们三人一起用了膳,你们再回也不迟。”太尊的儿子们早就嫁人,一年才回一两次,带着家眷也是匆匆忙忙住上几日便回,也不能长伴她这个孤老太婆。眼下泰姬便是最为亲近的人,当然要多接触些,以弥补这些年所失的天伦之乐。 “好。”泰姬安下心来,与家人共同吃饭总是开心的,席间泰姬偶尔讲起上时的趣事,惹得太尊阵阵笑。泰姬也是第一次见到太尊竟然那么开心的笑,想来外婆年纪大了,希望亲人在身边多作陪伴,以安抚老人孤独的心。 桑镜 第五十八章 打理琐事 “若臣~~~”泰姬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她对自己实是没有多大把握。“你要问什么便问,何时这般吞吞吐吐?”若臣翻个身,看着泰姬欲言又止的模样,伸手轻抚上泰姬的面。“如果你不想说,那么你告诉我,你在太尊面前未读的那段话,圣尊说了什么?”若臣盯着泰姬的眼,见泰姬眼一瞪,是未有料到他竟然发现这个秘密。“你怎么知道我有未读的?”泰姬当下便问了出来。“我就于你旁边,上面的字数与你读的少了一段,我怎会不知?”若臣说得像平常到1+1为2一样,而泰姬却未这么想,这若臣也忒厉害了,扫了几眼便能知道大概字数有多少,神童啊!“发什么愣,还不快说!”见泰姬发痴的愣着,催促着。“她说如果我在这里不顺心,是可以回去的。我之前想问你的也是这个,如果我放弃在这里的优越生活,你会不会愿意同我一起离开?”泰姬很紧张,若臣的回话便像等待宣判死刑的人在聆听判决一样。“你是我的妻主,你去哪里,我当然随同去哪里。” 泰姬长舒口气,她真是害怕若臣拒绝。“若臣,如果有一天我们离开了,或许便是生死两隔,你也愿意赌上性命吗?留在这里的荣华富贵也一并赌上吗?”泰姬接着问道。 “荣华富贵?你当我兰若臣如此的肤浅?”若臣睁大双眼,泰姬竟然会这般看他,让他情何以堪?内心阵阵酸痛。“若臣,我不是这个意思……”泰姬见若臣气恼,心下一急。“我是,那个,如果我们可以顺利到我的故土上,我是怕你跟着我吃苦!”毕竟她依旧是一个孤儿,没房也没钱,若臣那单薄的身体跟着她,定会受苦。 “有你在的地方才有我的快乐,如若没有你,那么我定会终日郁郁寡欢,你愿见到我那般模样?”若臣反问道。此下因对泰姬的信任,所以将命运之棒交回到泰姬手上。“若臣,我不愿意你那般样子,我要永远和你守在一起。”此生得知己如此,还欲何求? “好。”若臣回吻着泰姬,虽然自己还未成人,但是让自己的妻主飘飘欲仙,还是有其它的方式的。若臣那灵舌滑落在泰姬胸前的两点粉红,或逗或吮,泰姬很快的便觉混身如有热浪袭倦一般,阵阵热流穿过,泰姬那柔软的手臂圈上若臣的颈,身子也尽量弓起来迎合若臣的给予。当若臣的秀手缓缓的向泰姬身下移去时,泰姬才觉得有些过头了,若臣现下还未成年,怎么行呢?拉住若臣的手,怔怔的盯着。 “泰姬,给我,我会给你不一样的快感~~~”若臣轻柔的言语打消了泰姬预抗拒的念头,松开若臣的手,有些激动,有些期待,也有些异样…… 若臣的小手正拨弄着她的幽谷,感到身下热流阵阵,正欲夹紧双腿,若臣修长的手指便探了进去,稍有些凉的手指令泰姬一振,手指在那热滚滚的谷穴里翻动,泰姬羞红了整张俏脸,从未有过这种体验,欲飘欲仙的。 若臣顽劣的将手指抽出,泰姬便觉得像抽空了一般,空虚得要更多来添满。“若臣~~~”盯着若臣有些顽劣的眼,泰姬轻咬住若臣的肩。更多的满胀感便随之而来,三根手指可以勾到不同的敏感地带,泰姬轻呻着快乐的旋律…… 舒服的睡了一个大觉,泰姬睁开眼,便对上若臣深情的眸,回了一个香吻。“若臣,我们也应该去看看那三个家伙怎么样了,已经关了那么久了,不知怎样了?”搞不好已经哭得死去活来,不成人样了。 “也是,有些日子了。”太尊未对他们三个有所动作,说明如他们所料,这三个人只是单纯的尤物而已。“对啊,如果他们三个身子还算干净,我想将他们三个许给立春,立秋和立冬。她们三人也都到了娶夫侍的年纪,如果她们不甚喜欢,就收着作个偏室,也比他们三人再次轮落到这般,送来送去的日子要好。”泰姬说着自己的想法。 “也好,我见三人面相颇好,定会讨人。”若臣自是高兴泰姬愿意把这三人送走,小小的心思。“我们用过膳便去探上一探。”既然若臣没有反对,那么她也是高兴可能促成佳话。 那三个美人无缘无故的被绑了一路,回来后还关在黑漆漆的监牢里,这真叫一个冤啊,可是又什么办法呢?就是一个尤物,没有资格抱怨。“我说你们想不想出去?”泰姬气定神闲,还有滋有味的嚼着刚才若臣给予她的莲子糕。 “奴才要出去。”异口同声,也怪会这么焦急,他们之前再不继,也就是挨挨打骂,可没有在这种阴暗潮湿的地方一住便是数日。 “那你们告诉本尊,你们都陪过多些个女子?”如果你们陪睡的女人太多了,怕屈了我的三们侍卫。 “奴才是选来陪上尊的,怎么可能陪过其他的女人,奴才们个个还都是完壁之身。”三个美人退去上衣,泰姬如实吓了一跳,不是要在监牢里上演脱衣秀吧? “上尊请看。”三人胸前的两点粉嫩,正坠在那里,等待采摘般,让人垂涎。若臣拉了泰姬。“桥驿国中男子便是这般,如果破了身,身前的两点粉嫩便会成为粉红色。”泰姬这才明白三人为何要退了衣服给她看了。 “好了,既然这样,你们把衣服穿好,随我来吧。”泰姬拉了若臣,带个三个感恩万分的三个娇人儿出了监牢。让三人洗漱干净,换了身洁净的衣裳。这人儿马上便与之前大不相同了,个个衣彩鲜亮,人也有精神了许多。 “你们三人,现在有路让你们自己选。一:留在这里,随我。二:离开桑镜,回桥驿。”泰姬喝了口清茶,真是甘香啊! “奴才愿意留下。”回桥驿,那个恶梦一般的地方。留下,看这个尊主也不似主妃那般刁恶,定不会让他们太过委屈。 “好,即然留下我就给你们各找一个良人,把你们嫁了。”泰姬转身。“你们三个先去那面凉亭等候。”将三个滴滴美人支到旁边。“立春,立秋,立冬,你们三人也不小了,因跟随在我身边,婚姻大事都给耽搁下来,现下这三个美人,本尊有意将他们赐给你们做夫郎,如果你们已经有中意的人就先知会一声,我再作打算。如若没有,对他们还算满意,便收了他们,也都是苦命的人儿,相互怜惜一下,也可说个暖心话。而且,我已经问过,他们也还都未破身,应算是良家人。”泰姬将自己的意思说完,便等那三人回话。 “奴婢谢这上尊。”三人先谢过泰姬。“上尊,这因国情不同,如他们不是桥驿国民,定不能育子,所以主室的位子是不可的。”立秋年纪颇为大些,考虑得也比较多。“如果你们不弃,收他们做个偏室,待日后再娶个正室育上几子也未偿不可。也不是本尊非要将他们推给你们,只是看那几位人儿命却是苦,想给他们找个容身的地方,不让他们再日日强颜欢笑,做些个违心的事。立夏已经有了心仪的人,可以照顾他们的也只有你们三人,而且我看你们三人为人不错,定不会亏待了他们。”泰姬说道。 “谢上尊体谅。”三人同应了声。“既然这样,你们去挑吧。”泰姬一指那凉亭中的三个美人,个个肤如羊脂,眸如星动,都是一等一的佳人儿。“如若发现他们有叛乱之图,立即诛之。”若臣添上的这句话可是很关键啊!“是,尊妃,属下遵命。” 三人也不遮掩,各自拉了自己中意的人儿在怀,桑镜女人的豪爽现下正体现出来。泰姬此下也算是将自己惹来的事端收拾利索。泰姬这心下琢磨,自己曾经答应要替立夏与守圭主婚,现下正好无事,不如替她们把婚姻事办了,还有立夏的其他三姐妹,虽是纳小,可也是自己促成的,就一起热闹热闹好了。 “若臣,我们去守炎那里,我有事找他商议。”泰姬将这三个美人推出手后,不但没有可惜的意思,反倒是一身的轻松。若臣点了点头,便随着泰姬起身。“你们将他们安排一下,一会再到炎妃的殿来吧。”给她们一点时间,将美人安置下,泰姬也算是贴心了,大家都是成年人,可以相互理解。而且谁得到那样的美人能忍得住啊,就不行房事,也可以借机香两个嘴~~~ “现下好了,已经无什么大事了。”泰姬一乐,心里却是有些寂寞,如果没有什么事端了,日子不就开始过得平淡了吗?怎么能让它平淡呢!就是弄,也得弄出点事端来! “你不是这么想的吧。”若臣盯着泰姬的脸,本着没事找事的意思,难道当他兰若臣是个瞎子吗?哼! “若臣~~~”被人猜中,哑然。“有时间想些不着边的,还不如给孩子想想名字来得重要,你难道忘记了,名字对孩子有多重要了,当娘的不给取,有失资格!”若臣的话一落,泰姬突然清醒过来,名字呀,重要!!守炎,冬阳这两个都得给予取。“若臣,名字可以随父姓的,对吗?”她还是希望名字随父亲叫,如果都随自己,那全都姓元,有点乱,而且也没个性。随父亲就不同了,看看这些个当爹的,姓氏都那么有特点。 “还不是你说了算。不过,太尊婆婆那面,你还是想好了。”婆婆可是典型的按部就班,如果说孩子全都随了父姓,怕那婆婆会不高兴。 “外婆那面我去说,没事的。若臣,你学问好,书也读得多,替我想想孩子叫什么样的名字好。”泰姬这面还想若臣帮忙,却未看到若臣那沉下来的俏脸都黑到何种地步了。 “你的事就要自己完成,我只管取自己孩子的名字,其他人的一概不过问。”听听这口气,就是酸葡萄心理。泰姬一听,知道把若臣得罪了,若臣不能有孕已经够急了,现在自己还让他替其他的妃子怀的孩子起名字,这不是给人家伤口上洒盐吗? “对不起,若臣,那你就把咱们孩子的名字想好了,一定要叫起来响当当,然后又不失风雅,独一无二的才行!要是取不好了,我到时罚你给我天天捶腿。”泰姬也想不出什么罚人的方式,便说了这么一个没营养的。 “~~~”若臣将脸转向一边,泰姬还是注意到若臣有些红了脸,可能这个小家伙已经将孩子的名字取好了~~~ 桑镜 第五十九章 炎谈家事 “守炎,找你商讨点事。”泰姬现在又觉得自己很忙了,在车上的时候一路寻思而来。“何事?”守炎是最少称呼她为上尊的人,如果不是迫于场合,他一概从简。 “关于孩子的名字,我知道这个很重要,所以,你能不能告诉我预产期是什么时候?”泰姬问道。她不知道这里男人的孕期是不是和地球人一样要怀胎十月,又不能再问若臣,令若臣心里不舒服。 “预产期?”守炎在脑中思索了一下。“可是产子的日子?” “对。你知道的吧?”泰姬有些兴奋的盯着守炎。“明年四月底。”守炎一说,泰姬一算这也得九个月,和地球人一样的!“正是初春的时候,你希望孩子同你姓,还是我姓?”泰姬可是真注意人权啊,连孩子的姓氏都让守炎选择。 “均可。”守炎一乐,这个女人就不能说得痛快一些吗?“那好,我想了两个名字,若是随我姓便叫元俊青,随你姓便叫守缘。你觉得可好?”这可是她在来的路上想出来的,确费了些脑子。还好,四月正好是青青盈盈万物复苏之际,没有选错。 “好。”名字是一生的印迹,只要是家人用心给取的便好,莫要叫什么阿猫阿狗的便是。而且这两个名字,都挺好听的。“你要是不反对,我们就商讨一下圭儿的婚事。”泰姬接着说着。“我已经把从桥驿带回的三个美人赏给立春三人了,现在想为她们办了喜事,也算我给她们保护我的谢礼。但是,只有圭儿一事还得问过你家主母,圭儿不是一般人家的孩子,国中右护法守如绪的爱子,可不是说嫁便嫁了的。” “就这事,你堂堂尊主,下个令便成了的事,怎还说得那么罗嗦?”守炎笑望着泰姬,自己有权不用,却跑他这来问东问西,他又不是她娘,即使应了此事,也不算术啊! \奇\“这么简单就行?”泰姬将询问的目光又转向若臣,若臣一副‘谁让你之前没有问过我,现在出糗了吧?活该!’的表情投给泰姬,泰姬心里这就一个气呀,堂堂的尊主竟然让两个妃子气结,传出去她便成为桑镜史上最无能的尊主了…… \书\还是自己顾及的太多了些,那个是不是有句话说:有权不使,过期作废啊!“若臣,你替我拟个旨吧,大概意思是什么你也清楚。”让你看我出糗,那你就给我好好的解决。“好。”若臣应了声便先离去了,走之前还这样说。“最近我会很忙,你别回宫了。”泰姬一怔,这是把我赶出来了?!不会吧??其实不然,从泰姬回来也没有哪个妃子那边留宿,这是不允许的,若臣可是懂事的很,特别是若臣现在还不能为尊主留下子嗣,更不能独自霸占着尊主。 \网\“若臣~~~”泰姬心里一冷,若臣一定是因为自己年少,看着别的妃子有孕,他心里不舒服,故意把她赶出来了。“他年纪轻轻,却心思缜密。”这等事不用明说,也都是大家心知肚明的。“我也这么认为,但你为何要这样说?”泰姬发现自己竟然这么笨。 “去其他的妃子那里吧,他们都期待着呢!”守炎乐乐,你这样一个人,怎么叫人不想念呢?“啊?!”原来若臣是这个意思,自己可能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欠了很多的债了。“一会立春他们三人也会过来,那时再说。”自己的命运已经开始像个球一样,要沦落到被人踢来踢去的地步了吗? “随你。”守炎落得轻闲,独自品着上等茶水。“听说你让莫贞剜了那个假桥驿国主的眼珠子?”那口气就像说:听说你早上喝的豆汁一样。 “嗯,那个人我现在想起来还恶心。”泰姬立刻又回想起那个让她作恶的嘴脸。“我听说莫贞不光剜了他的眼,还割了他的舌,曾碰过你手的那几根指头,也一并折了,还有想过你的脑子也剜了出来……”再下来的话守炎就没说,那人简直就是被莫贞活剖了。 泰姬一想到脑袋开花,脑浆迸出,就作恶。自己虽然是学医的,但是救人和伤人完全是两回事。“如果守大人来了,要是她不同意,怎么办?”快些岔开话题,不然早上吃的东西就快要吐出来了。 “我娘不会那么不通情达理的。”守炎想着娘先前说的话,爹爹还活着。那么爹爹现在在哪里呢?“你在想你父亲吗?”泰姬看得出守炎的情绪一下就低了下来,猜测可能是与他那原本是故去又复活的父亲有关。这些个人家的故事也真是够多了,初草竟然是个捡来的,然后跟在他身边的小厮才是少爷真身。 “为父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守炎看着长空,亲生的爹爹已经多年未见,如若还活着便快四十的人了。“你娘一定有自己的苦衷,不然曾经那么宠爱父亲与你们,怎么会态度骤变,你要助她才是。会不会与给圭儿下毒的人有关?”泰姬也想不明白,那三个被怀疑的人,究竟哪个是真凶也还未知晓,如果不是守炎随自己出趟桥驿,应该早就弄个一清二楚了。 “我最近也未出宫,若是过两日依旧这般平和,我自会查个清楚。”说白了还不是怕若观对泰姬不利,他担心泰姬的安危,虽然泰姬高手不少,但那些人的功力却是不弱。 “你去查吧,我也记挂着此事,若不弄个清楚,圭儿受的那些苦便白受了!可不能便宜了那些个恶人。”泰姬一想意然对那么可爱的孩子下毒手,便气结。 “那你最近就先多留宿于辛家兄弟那里,他们我还比较放心。”辛家四兄弟,功力也都不弱,定能护着她的周全。 “好,你放心吧,我会长命百岁的。”泰姬一个朗笑,真是无忧无愁。“你呀!”真是一点都不知愁啊,这样也好,能快乐也是一种幸福。 “守炎,如果那个给圭儿下毒的恶人,逼你的母亲,让你母亲命你,杀了我才能保你父亲的命。你会杀我吗?”泰姬那朗笑下也是愁虑,这种事不是不可能。而且泰姬的预感一向准,这事可能用不久就会发生了。 “我不会让这样的事发生,我定将那恶人找出来,碎尸万断。”守炎的眼里迸出凶狠的光,着实令泰姬一冷。“守炎,这样的事,你也很为难吧?”泰姬心理明白,在亲人与她之间是很难选择的。 “你这个女人!难道不能相信一下我吗?我就这么无能?连你也保护不了?”守炎句句逼问,泰姬挑起嘴角一笑,这个男人啊,面子竟然如此重要,让他承认他也会为难竟然这么废力,算了,有人关心有人暖的感觉挺好。 “守炎,我相信你。你这个霸道的男人!”泰姬窝在守炎的怀里,享受片刻的祥和与安宁。“要留在我这里吗?”守炎拉住泰姬带向内室。“守炎~~~”泰姬未完的话便由守炎吻在口中。 立春三人安置好美人便一路乐淘淘的来复命,见立夏一人守在外面,不说也知道里面是春色一片大好的景象。“你们三人怎地这般慢,尊妃都离去了。立秋,立冬你们去尊妃那里。”立夏明事,现在还不是如此放心的时候。 “好。”立秋立冬两人应了声,便护卫尊妃去了。 “立春,美人在怀,感觉怎样?”立夏乐滋滋的问着。“姐姐莫要取笑妹妹,但那美人果真是调教得极品,甚是惹人,身子竟如此销魂。”女人就是女人,先前还客气下,这下便大方讨论起男女之事来。 “初见时便觉得可人,上尊也真舍得,都赏了咱们,这等美人,若是他主,还不自己独自收了?哪还轮到咱们个做臣子的。”立夏感叹一声,还好这尊主不贪,不然依照圭儿的俊俏模样,水眸红唇,还不被抢了先。 “是啊,我见到如此美人还心下一紧,尊主竟然连尊容都未动一下。还真是难得!”这桑镜的女人就像他国的男人一样,都喜好美色,哪有将美人向出推的道理。泰姬的举动便令她们为之感佩。 “尊主待我们这般好,我们定要为她鞠躬尽瘁。”立夏可是很感激泰姬促成她与守圭之事。“姐姐当然要这般说,那圭少爷可是万般惹人,竟让给了姐姐,当初还以为尊主会收了一双兄弟,谁料到竟是姐姐得了先。”立春坏笑。“可莫要这般说,那圭儿是守大人的掌上明珠,虽然上尊作主将他许配给我,可没得守大人的首肯,我自是不会动圭儿,坏了他的名节。”立夏对圭儿的喜爱可是超出了立春原想的地步。 “原来姐姐只是抱得美人,还未尝过那美人的滋味!”立春也不顾及屋里的人正是谈论者的哥哥,而且还不是一个好惹的主。“你这丫头,得了便宜,还不万般感谢尊主,在这里与我贫嘴。” “是,姐姐说得有理。”看那立春一脸奸笑,立夏一掌挥过来,姐妹两人便拆开了招,活动活动筋骨。 “你们两人安静下。”说话的便是屋里面春色无边止的守炎,她们两人拆招到没有什么,但是如果在附近多加了眼睛便是不可。守炎压在泰姬的身上,人又在内室,竟然吼到了院外。这等功力,比广播喇叭还管用。 “守炎,那个~~~”守炎这可真是一心多用啊,竟然能管到外面的事。泰姬不知其因,只道是守炎耳朵过于灵敏,受了干扰。“放心,接下来……”废话少说,守炎的动作便说明了一切,泰姬脸儿娇红,滴滴喘喘的声音,令守炎欲罢不能,只得让你晚些再去其他人那里了。 桑镜 第六十章 两名刺客 “有人来访。”守炎一直等到两人享尽鱼水之欢后才告诉泰姬。“你刚才斥立春与立夏是因为听到了其它的声音?”泰姬从温泉水中出来由守炎替她拭干,套上内衫,扬头问道。“当然。” “那人与先前偷窥我们的是同一人吗?”泰姬接着问。“不是。”守炎摇头。“你就一起都说了得了。”这个累呀,问一句答一句。 “没了。”他又不是神仙,人没见到,怎么能枉下定论呢。 “算了,我一会去冬阳那里,他也一定很期待我给孩子取个好名字,说起来,我真是欠他的人情,先是救过圭儿,然后又是初草,好像我找他除了让他救人就没有别的事了,他一定心里很难过。”泰姬想到。 “那你还楞着做什么?”守炎边说边将泰姬向外推,一点也没有生气的意思。反正他已经吃饱喝足,也该让让了。“守炎,你就这么把我推出来了?”泰姬不满,已经快推到门口了。 “~~~”守炎拉开门,将泰姬推了出去,泰姬差点一个不稳来个恶狗抢屎趴在地上。若不是立夏眼快,她的鼻子就要亲亲地面了。“你也忒恨了?”这男人不能喂饱,不然比女人还要狼心狗肺。“快走。”守炎对着泰姬冷声。泰姬不知守炎唱的哪一出,见立春与立夏面色颇怒,毕竟这么对妻主是大不敬。 “快走。”守炎说完便将门关上,皱着的眉纠在了一起。 泰姬悻悻的走,本来还好好的,怎的一瞬间便翻了脸,守炎绝对不是这种无理取闹之人,定有事瞒着自己。唤了立春。“你转头回到炎妃那里,就叮嘱他一句便可:让他万事小心。”泰姬担心守炎,怕他做什么过激之事。 “是,上尊。”立春令了命转身向回去。 “立夏,这些时日得到些什么消息没有?关于立冬中毒一事?”泰姬一直未过问这事,现在正是时候。“回上尊,此事,还未查得。”立夏回到。 “啊。”没查到啊!泰姬叹了一口气,这事想一下子弄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可还得有些日子。 泰姬这方便到了冬阳之处。“阳阳,歇着呢!”冬阳整理过草药之后,有些累,才躺下泰姬便来了。“上尊,万福。”拂了拂身子。“你以后不用行礼了,特赦。”泰姬将手贴到冬阳平坦的小腹上。“儿啊,娘来看你了。娘给你取了名字,我儿就叫冬悦茹。” “上尊,这姓氏?”冬阳未料到泰姬竟然会让孩子跟自己的姓。“就随父姓吧,你为他受那些辛苦,得你的姓氏,才妥。”泰姬笑笑。 “谢上尊赐名。”这孩子在桑镜随父姓的少之又小,只有妻主特宠爱夫郎,那孩子才能得父姓。国中也只有神望是世世随男姓,全都姓兰。 “阳阳,日后你还要受些个委屈,为了这孩子。”怀孕可是一件挺伟大的事,所以先值得称赞。“上尊哪里话。”这本就是应该的,只是他们有幸得一会暖心的妻主,宠爱大家。 “以后,你也别叫我上尊了,可以叫我的名字。”泰姬这话对于冬阳来讲更是恩宠,当下冬阳高兴,竟抱起泰姬转上两圈。“臣妾失态了。”冬阳有些些不好意思。 “这有何不可?你高兴就好。”泰姬觉得冬阳也没有表面上那般冷淡,人却如其名一样,像太阳一般,热烈得很。“泰姬,你若无事,可与我一同探望玉妃?”冬阳深记得泰姬的那句我们都是一家人,所以心里惦记着才堕了胎的初草。 “难得你有心惦记得他,我谢谢你了。”这懂事的孩子,自己真是好命,全都碰上了。冬阳回屋里拿了药包,才随泰姬一同去初草那里。 “五儿,你可好些了?”那苍白的小脸更显消瘦。泰姬这才发现初草双眼无光,直直的瞪着屋顶。“玉妃,你……”冬阳扣上初草的手腕,暗自皱眉。当下开了方,命自己的侍婢回去取药。“阳阳,五儿他?”明显感到初草的状态不如从前,泰姬担心。 “先吃几副药看看。”这样的病情自己先前从未遇过,也算是一个自我挑战。况且,这么做也是为了让泰姬高兴些。妻主便是夫郎的天,此下,冬阳彻底被泰姬征服了。也甘愿为她照顾其他的妃子,只要能搏得她的高兴即可。 “五儿打小就中了毒,未怕你发现,还用了家族的神力,使你不查。他也够可怜的,现下更是没个亲人了。”泰姬简单的说了一下初草的情况。 “我知道一些,玉妃命挺苦的。”同样都是男人,就应该互相理解下,体谅下,大家共同扶持下,才是替妻主分忧解难。 这方两人谈论正欢,那方却热闹得不可开交。这立春返回去传话,人还进到守炎的宫殿里,便听到打斗声。争忙奔进去,一看,守炎竟然同两名男子在他的内院动起手来。“炎妃,我来助你。”知道守炎功夫了得,所以口气上也客气许多。 “要活口。”如果要死的,他早就拿下了。守炎下了令,立春也不能下死手。主仆两人这下更是游刃有余,不消一刻便将那二人活擒。“谁派你们来的?”为防止二人咬舌自尽,守炎命立春将二人口上绑上一毛巾帕。只能哼出声音便可。 “啊!啊!”一个刺客想说话,急得不行。给他松开口上的布帕,那人上前便叩头。“奴,奴才是,是,是襄,襄甲国主,派,派来打探桑镜,尊,尊主近,近况的。”这让守炎听着这个累呀,怪不得那时守炎偷绕到他二人身后时,这人急得干张嘴,说不出话来,原道是个结巴,看样不像是敌人,那神情却与另一人相差甚远。 如果不是另一个见到守炎上前便打,也不至于生出这一场事端来。 “你是莫贞国主派来的,打探上尊的近况的。”立春将剑搭在此人的肩上,他只要稍一有动作便会一命呜呼。 “奴才确是,奴,奴才有,有腰牌为证。”这腰盘在襄甲便是此人在国中官居几品的象征。立春在那人腰间摸索着,摸出一硬物,呈给守炎,守炎见多识广,一眼便认出那是真货。“腰牌我找人验过才能知晓你是真假。先带下去。”将脸转向另一个被活擒的刺客。 “你是若观派来的?”守炎特意这样问,见那人面不温,眼也不怔,只是老实的跪在那里。原来遇到一个硬汗,定是死活也不会招的那种人,问也白问。只是此人这等身手,怎么不逃,反而会选择被擒呢? “先关起来,待查清后再予发落。”守炎起身,这等琐事交由立春去做便可,还用得着他出马?“炎妃,关在天牢里,还是关您的地牢?”天牢指的便是朝堂的,公于众人知晓的牢房。地牢就是个个妃子殿内的私牢。关天牢就得经由太尊知晓了,那么所有的人也就全都知道桑镜来了刺客了,所以立春问守炎的意见。 “这个身手好的,便关到天牢里吧,别让他跑了。”守炎偷瞄了一眼那人,这人绝对是故意被擒的,不然依这身手定会与他相搏几个时辰,没有问题啊。 “是,炎妃。”立春将那人押走了。守炎便写了一封便笺由个贴心的小厮送了出去。 朝堂轰动,这尊殿里进来刺客,这还了得?!一定要多多加以防范,不能再出现这样的事了,不然这桑镜还不变为城门大开,何人都出入进得的集市一般了。 “将那人先关入天牢。”太尊一脸怒色,恨恨的说。那人一被带走,朝中人便要求加派巡逻的人手,不然这尊城里的人都为性命担忧。 再说那人被带进天牢,倒一点不甘心的模样都没有。 天牢中还关着一个人,那人便是前不久泰姬从桥驿带回的美人清风。“喂,我说,新来的,你犯了什么错误?”清风见有人来,所以上前搭脏,总比自己闷着要好。 “刺杀尊主。”那人声音平静冰冷得好似一把利刃,划开寂寞的长空。“你胆子真大!”清风不觉惊呼出口。 “那你呢?”那人竟然会回话,这下清风倒来了精神,有人搭话,总比一个人闷着要好受得多。“我被他们冤枉说是奸细。”清风这下一个委屈的劲头上来,眼圈便红了。 “那你是奸细吗?”此人反问道。“我当然不是。”清风拍胸顿足。“不过不管我们是不是,我们都注定要死在这里了。”清风垮着眉,丧气的说道。 “为什么?”那人与清风两人隔着一间牢房互相忘着你一言我一语的交谈。“进了天牢的人哪有活着出去的?”清风说得有些可怜,她可是日思夜想要出去呢。 “我能。”那人语气轻松。“你可是有颇高的武功?或者有后台撑腰?”清风问道,那人未答。“总不会是你闲着无聊,要见见牢房是什么样的才来的吧?”这清风的想像力也丰富起来。 “若大人未说你是一个如此多话之人啊?”这人与清风闲聊半天才进入正题。“若大人?你是若大人派来的吗?是来接我的吗?”清风时下一乐,就快要拍起掌来。其实她的心里一惊,那贼子还没抓住,还在四处作恶吧? “自是,我们被安排为内应,只要等着若大人的命令便可。”那人是来传话的,也同样是来探查一下桑镜的虚实,这人定是在未被擒之前已经传话给若观了,他们到底预谋了些什么? “若大人要有所动作了吗?”清风接着问道。 “你不需要知道,到时你只要做好内应便可。”那人还是防着几层清风的。 “我知道了,一切都听若大人安排。只是我现在混身松软,只怕那时会坏了大众的好事。”清风瘫坐在草堆上,叹着气说。 “他们对你下了软骨散吗?”那人接话,随会在发内翻找着。“啊,以免我逃跑。”清风应了声。 那人从发里翻出一油包,里面包有几颗不同色的药丸,拿了一颗黑色的丢给清风。“我家传独治的,专解软骨之类的毒药,虽不能都除去了药效,可也能令你的功力恢复七八成。”那人又将油包包好,藏于发内。此人还真是聪明,竟然将东西藏进头发里,谁会料想得到呢?即使关进来之前有狱官检查搜身,可谁会搜查头发啊? “谢谢仁兄了,还未请问过仁兄大名?”清风吞了药丸,乐滋滋的问道。 “鄙人绰号狼蛇。”那人说得平静,清风心里却阵阵发凉,狼蛇竟然为若观卖命,这下事情大不好了…… 桑镜 第六一章 敌现(一) 初草服了药,睡去。泰姬同冬阳在一旁喝茶闲谈。泰姬喜滋滋的拉着冬阳的手,左摸右摸的,想起些什么。“阳阳,你左手之眼是传什么用的?” “医者,自是为医所用。”冬阳发觉自己说的话比以前多了,自从跟了泰姬以后。“救人命的?”泰姬也只能这样理解。 “嗯。”冬阳水样的眸子抬起来,望了一眼泰姬又急忙低了下去。那份羞涩更显他的可爱。“阳阳,你说‘悦茹’是不是太过于娇气些?”对于孩子的名字泰姬还不甚满意。“是有些。”总感觉软绵绵,叫着也不起精神。 “那就叫‘悦青’,吾儿刚好是春天初生,青青绿地,一片盎然。”泰姬陶醉其中。“好,都依你。”冬阳婉尔一笑,如炎炎夏季飘过一丝春风般,轻爽。泰姬这面看着发呆,赶过来的立春复命。“回上尊,立春回来了。” “怎么这么久?”泰姬同冬阳一同出了初草的房间。“回上尊,奴婢按您的吩咐回到炎妃殿,刚好遇到炎妃同两个刺客拼抖,奴婢自是替炎妃分劳,所以回来晚了。”泰姬一怔,没想到自己前脚才走,后面便厮杀开来。“炎妃有没有受伤?”守炎还有孕在身,怎么这么卤莽? “回上尊,炎妃武艺高强,即使奴婢不去,也定轻松将二贼擒下。”立春只看其表,未知其内。“那人呢?”泰姬接着便问。 “关进天牢了。”立春回着话。“炎妃现在何处?”泰姬思讨些许事,守炎看得通透,问了他更明了。 “在炎妃殿。”立春回道。泰姬在脑中稍一思索。“阳阳,烦劳你照顾一下五儿,我须将这事弄个明白。” “你去吧,这方有我呢!”冬阳弯了眉眼,轻笑。泰姬越发觉得,冬阳笑得甚是好看,转了头在冬阳的脸上香了香,低声在冬阳的耳边。“笑得如此灿烂,若是在榻上也能这般,我定迷醉。” 留下羞红脸的冬阳,泰姬与立春立夏两人转回到守炎那里。 “守炎,你给我出来。”泰姬人未到,声先传进房内,房内的守炎扯着嘴角笑着,这女人就不能斯文些。泰姬冲进屋中,见守炎一副无事人的模样便气。“怎么就动了手呢?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身子有多重要?” “那你是担心我,还是担心孩子?”守炎挑着眉,问道。“我都担心!”泰姬怒气冲冲的坐下,转过脸来。“哪个我也不允许出事。” “没出事啊,不是都好好的,你要不把个脉看看?”守炎温着一张脸,还真就把腕子伸了过来。泰姬倒也没客气,当下就号起了脉相。将腕子扔还给守炎。“那也不能自己一个人便动手,多危险。”眼里脸上尽是担心之色。 “我没事的,在江湖上这些年,这点分寸我还是会拿捏的。”守炎也不再温笑,静着脸回泰姬的话。这个小女人是打心里关心自己,还是让她放心的好。 “那你告诉我,怎么我才走就动了手?”泰姬就是为这个来的,不问清楚怎么行。“那两人的本就是冲着你来的,你都走了,又怎会留下?我本想随其后静观,谁想到,那人查觉到我前来,便挥剑向我,我怎能坐以待毙?自要回手。”守炎三言两语便将事情说个清楚。 “那人你确定是若观派来的?”泰姬问道。“只是猜测,不过可能性很大。”守炎一提那人眉便会锁上,武功不在他之下,而且那人招招狠毒,都是至人断命的,如果不是另有目的,以他的修为,要逃脱是轻松之事,根本不会被擒。 “所以你将他关到天牢里,这样便会知道他是不是会同那人暗自联系。”泰姬是这样想的,不过人家可不是暗的,人家是明着联系的。 “没错。”守炎虽是这样想,但那人行事定会小心谨慎,不会被人发现其破碇,也不知会不会有某种进展。“我到朝堂去,不管派谁去监审,我都要听听。”泰姬这话说着便起了身,风风火火般。“记住,敌人离得近,要小心。”守炎叮嘱着泰姬。 “照顾好尊主。”吩咐外面的立夏与立春。“是。”泰姬又转了头去朝堂。 “太尊。”泰姬见到太尊容怒对着堂下的众尊臣们。“你也听到消息了。”见到泰姬来了,太婆婆收了收怒容。 “是。不知太尊想派哪位尊臣去审问那刺客?”泰姬坐于太尊旁边,问道。同时用眼扫了一下堂下的人,见那些人都怯怯的不敢作声,定是自己来前被太尊婆婆责骂了。 “个个只知道杀杀,杀一个刺客,不是还抓不住主谋?连个主意也想不出来,等刀架你们脖子上,你们就能想出来了!”太尊婆婆是因为这个生气。“太尊,大家也是图个安稳。这样吧,谁愿意随我去审那刺客?”泰姬扬脸问道。这个时候太尊已经做了坏人,她就得做做好人。 “微臣愿随上尊前往。”这个时候谁敢出来啊?想来也只有一人。夏翎是也。 “好,夏大人前方带路。”泰姬转头对太尊婆婆示意,那眼神这就一个传神。 “你们都回去吧。”太尊婆婆下令众人散了去,出得朝堂时见众人拭了下额头的汗。 “夏大人为朝中左护法,可谓是劳苦功高啊!”泰姬明着夸道。“上尊过奖,这都是微臣应该做的。”夏翎是何许人,怎会将一个小丫头放在眼里。 “夏大人客气。”泰姬只是为了不那么尴尬,才故意找些话来说。其实她并不知晓夏翎便是若观留在桑镜的探子,只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那贼子也不知是哪个混蛋派来的,扰我安宁。” “定是哪个叛国之人派来的,以作破网之争。”夏翎回道。 泰姬没有接话,她在想那个清风,为何太尊婆婆一直未将她处死,还命她们去探监时给她带去药草,对个奸细怎么会如此的手软?这个清风绝对不问题!还有那个新抓来的,如果是若观派来的,那么他们定会暗自私通,以商逃跑之计。 “上尊,吾儿可还乖巧?”夏翎挤出个笑容问道。“冷儿,甚是乖巧。夏大人,好家教,冷儿知书达理,还弹得一手好琴。”泰姬回道。 “只是年纪大了,没有年少的讨人喜欢。”夏翎这话一出口,泰姬便觉得她若有所指。年少的?只有初草与若臣,还有辛北。难道她连自己对初草关心的事也都知晓?也难怪,自己的独子送进宫来,为娘的关心些也属正常。想那夏翎也是为儿子争个宠头,让自己也多陪陪夏冷。 “本尊个个喜欢,只是那初草身子不好,实是令人挂心。”既然人家都知道了,泰姬也就索性大方些,讲了出来。 “微臣没有他意,只是冷儿年已有二十,这在他人家孙儿都有三四岁了,可微臣如今……”夏翎未说完的话,泰姬也明白。“那冷儿所出之子,定是同冷儿一般模样,喜人的得。” “也定如上尊般英挺俊拔。”夏翎当下哈哈一笑,泰姬眯着眼乐乐。各自心中的算盘,各自的打法,他人怎会知晓。 一进那牢房,霉味便扑鼻而来。泰姬径直走到那个新抓进来的人旁边,本想再上前去些,却被立夏拦了下来。泰姬明意,便驻了脚步。泰姬一看那人,野狼一样的眼,凶狠阴暗,泛着幽光,看了便让人毛骨悚然,即使什么不懂之人,也能感到那危险的气息。“夏大人,开始吧。”泰姬命夏翎来审,自己则变成一个旁观。 “是。”夏翎应了声。面容颇肃。“你叫什么名字?为何潜进后殿?” 那人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直直的盯着泰姬。泰姬也回瞪着他,泰姬将那个盯着自己的目光视为瞪。怕什么呀?我长得不丑,不怕看。 那人注视一会便低垂了眼,不应声。夏翎又问了几个问题,那个可能是嫌吵,甚至将脸都转了过去,只留给她们一个后背。夏翎这叫一个气,泰姬却觉得好笑,这样的人硬问是问不出什么的,回头让冬阳准备几个药片,给他吃了,定是问什么说什么。只是泰姬这主意打错了,狼蛇是何许人,自是意志坚强,怎么会中那点小毒的蛊惑。 泰姬小步挪到不远处的清风身边。“小美人,关在这里的滋味不好受吧?”泰姬想来挖苦几句,叛徒就该有叛徒的下场。 “立夏,去把她弄到我跟前来,我要看看清楚,这美人还水不水灵了?”泰姬挑笑,完全一个色女的模样。 立夏进去点了清风的穴道,才将她拉了出来。泰姬勾起清风的脸,左瞧右瞧。“这美人就是美要,这么折腾,也还水灵一如当前。”清风一双眼盯着泰姬,泰姬注视着半晌,泰姬才放下她的脸蛋。 “夏大人,你接着审吧。我要出去透透气。”示意立夏将清风带上,大摇大摆的出了牢狱。在牢门口的时候泰姬终于忍不住发生得意的笑声~~~ 桑镜 第六二章 敌现(二) “你有什么要说的?”泰姬将清风带离牢狱远一些的地方,问道。刚才清风的眼神就是暗示自己,她有话要说。“我只对你一人说。”清风微笑着说。 泰姬示意立春与立夏先退到一旁,一个被点了穴的人没有关系。“这回你可以说了。”泰姬挑眉看着她。清风的脸映在月光下,分外的明亮,如何也不能同奸细联系起来。 “那人叫狼蛇,请太尊多加注意,若观近期便有所动。”清风低声说道。泰姬一听,果然!太尊婆婆对她这般善待不是没有原因的,原来此人投靠了太尊,真是个见风使舵的好手。也许自己一开始便错了,这女子初始时便是为太尊效劳的。 “你到底是何人?”泰姬冷下脸来问。“奴婢是太尊安插在若观身边的探子。”清风如实的回道。“怪不得,太尊还令我予你拿药,原来是自己人。”泰姬对待自己人可是温和得很。 “奴婢要谢过太尊,上尊赐药。”说着清风便行了一个礼。“委屈你了。”泰姬这话可是出于真心,既然是婆婆选的,定然没错。“现下这样送你回去,应该不大好吧?是不是应该……”泰姬觉得总应该化化妆,弄得像点样才是。 “都听您的。”清风一笑,明目皓齿的,甚是好看。“你生得这般好看,将来给你赐个夫郎,在你面前定是会黯然失色。”泰姬说的也真是实话。 “上尊,这女人生得这般模样,不说是惭愧,哪里还敢与美字贴边?”清风无耐的笑笑。桑镜的女人生成这样,只怕在同僚面前都抬不起头来,会变成笑话,让人谈笑。 “也是。你自己打理一下,要弄得像些,莫要露出破碇。”泰姬觉得这时间也差不多了,应该回去了。“是。”清风说着便拉开衣领,露出雪白的颈子,手稍一用力,便是一片淤青,拉乱头发,又挤出些泪水来,这下便更是真切了。 “夏大人,审得怎么样了?”见夏翎满脸通红。泰姬想定是什么也没问出来,而且还被人反将了一军。“那贼人死活不肯说!”夏翎怒火中烧,恨不得冲进监牢里将那人碎尸万断。 “我们回吧。”泰姬邻走之前还勾了勾清风的下巴。“美人,下次我再来看你。”说着还发出那种令她自己都鸡皮疙瘩掉满地淫秽笑声。 清风未与泰姬说夏翎就是国内的叛臣,那是因为她未得到太尊的允许,如果太尊觉得时机到了,自然会告诉上尊知晓。一路上主仆两人均不作声,泰姬心情颇好,仰靠在车里,时尔而哼唱着歌。“上尊,何事如此高兴?”夏翎那不是明知故问吗?泰姬见她问话,只回了一句。“这美人就是美要。”听得夏翎糊里糊涂。 泰姬想着自己从守炎那里出来前,守炎附在耳边说的话:敌人无处不在。所以现下谁都要防着,倒不是她单单针对夏翎一人,她可是想长命百岁的,而且在桑镜玩够了,还想回现代呢!这条命可要在这里住。 “那美人不是奸细吗?”夏翎开始套泰姬的话。“是啊,但她也是若观送给本尊的。既然是给我的,随我怎么都行吧?”泰姬只是轻问了一下。 “是。”夏翎也不再开口。泰姬只是表面上色淫淫,心里面一直在想着清风说的话,若观这个家伙还真是能挣扎,靠山都没了,她还要做什么?若臣是不可能属于她了,难不成她还要尊位不成? 这些问题就留得一会问太尊才能知道了。“回太尊,那人什么也不肯说。微臣无能。”夏翎跪在那里等着领罪。“下去吧。”太尊禀退了夏翎。 “外婆,清风让我带话给您。她说:那人叫狼蛇,请太尊多加注意,若观近期便有所动。”泰姬先将这话告诉太尊知晓。“她真是垂死挣扎。”太尊冷哼一声。“外婆知道狼蛇是何人吗?” “这人我不知道,看来还要问过守炎才行。”太尊说道。啊!泰姬心里一怔,听若观那口气,还以为外婆是知道的呢!“外婆,若观到底要做什么?”泰姬问道。 “她是个疯子,唯恐天下不乱的疯子。”太尊竟然会这会这么评价若观,那么若观就一定是个疯子。“外婆,还是小心些的好。我回去问过守炎,再来向您禀报。”泰姬一想,最近看来与守炎脱不开干系了。 “泰姬,你也要小心些,那夏翎也是叛臣之一。”太尊还是告诉她了,如果之前未说,那是因为觉得夏翎还未有威胁,现在若观抱着鱼死网破的心态,那么就不能保证她手下的这些人会做什么过激的事,特别是对泰姬不利的。 “夏翎?”泰姬睁大眼,之前才与那人一同前行,这会便成了叛臣?“泰姬,你的安全我不会视为儿戏。”也就是说之前会让你们一同前往,那是有绝对把握的。 “外婆,为什么不将她拿下?这样若观便少了一个帮手。”泰姬不解。“孩子,如果将若观的内应都杀光了,那么不是更不知道若观的想法了吗?而且我们派人监控着她,她的一举一动我们了如直掌,又有何不妥?”太尊轻笑一下,交锋就是这样,如果手中没有对方的牌,那么便失去了与对手之间的连线,会无从下手。“那夏翎除了私通若观,也没做其它的恶事,即使在日后定罪,也是可轻可重。” “我知道了,外婆。那么那个夏冷也是叛徒吗?”泰姬问道。“这个你不是应该比我知道的清楚吗?”太尊反问道。 “我……我先回去了。”泰姬心中所想的离开朝堂,直接去了守炎的宫里。孰轻孰重,泰姬还是分得清的。。。 “你这一天往返几次,不累呀?”守炎优哉游哉的坐在那里,好像料到了泰姬会回来一般。“你当我不累呀!那个什么狼蛇的,你知不知道?”泰姬空着腹,饿得快扁了,到这也不知怎地总是饿肚子,吃饭不及时。 “那人叫狼蛇吗?”守炎初始便觉得那人不一般,未想到竟会是狼蛇。“嗯。”泰姬应声。“我饿了,折腾一天,还没吃过晚膳呢。”桑镜的尊主,也只有她才这么个样吧。 “那我们边吃边谈。”守炎乐乐,命人准备一些简单的食物。泰姬主张节俭,这是大家都要遵守的。 “那狼蛇我未见过其人,只是听说过。江湖上传言他是一个杀人绝不手软,而且每杀之人都是罪恶滔天,该死之人。此人年龄应该同我差不许多,只是无缘相见,未想过竟然投奔了若观,实是令人想不通。”守火简短的说了一下他所知的狼蛇。 “那这个人就应该还算个好人了?”泰姬只能这样理解。“也不尽然,虽然他杀的人都是该死之人,但是他下手却令我们不予苟同,每个都是被活活折磨而死的,剜心剜肺,断手断脚,头上开颅,断其肢,火烧人焦,方法不用其及!手段太过于残忍。”守炎这么一说,泰姬的胃口顿失大半。 “而且此人据说曾一夜间杀死过二百多个作奸犯科之人,来往于不同的地方,所以大家都传言他得到了独角神兽,不然怎么会来去那般神速。”守炎的话令泰姬一愣。“那个独角兽不是已经绝种了吗?”泰姬现在的注意力都在那个神兽上面了。 “所以只是传言啊,如果传言是真的,倒也说得过去,如果是假的,那么这个狼蛇便不是一人,而是一个组织,很有可能组织里的人均称为狼蛇,那么这事就更难办了,不管若观用了什么方法,令他们为之卖命,都会成为比较棘手的麻烦。”守炎思索着说道。 守炎此时也不能那么无所谓忌,毕竟身子已经不是一人。而且要对付的人还不知道是单一个,或者一群呢?即使是他,现在也没有那么大的把握,最关键的,如果真的是一个组织,那组织中的人是不是全都是桑镜男子所组成也不知道,如果是,还不知道那些人都拥有些什么样的神力,单凭自己,可是防不胜防啊!而且,这事他也不好出头。毕竟传出去,会说桑镜没有人了,竟然让一个有孕的男妃出来作战?那桑镜岂不是要变成各国之间相互谈论的笑柄了?所以,真是麻烦得很。他们是邪,可以不守什么夫道,大张其鼓的行走于江湖上,是为民除害也好,是欺良压善也罢,总之,他们不用顾及这些,而他就不行了,他已经不能再像以前那般,从他进宫那日便不再是江湖上所称的‘凌罗刹’了。 “那你说哪种可能性比较大?”泰姬抿抿嘴,吃饱喝足更有精神了。“不知道。”守炎放下手中的茶碗,望了一下院中的残月,残月虽明,但毕竟不如月圆时令人感慨。 “你认为会不会有别人的能知道狼蛇的消息?”守炎行走过江湖都未见过其真面目,那还能问谁呢? “会有,但我不知道。”守炎如实的说。泰姬一听抿了下嘴。“清风一定知道,既然她说过,那么她一定对狼蛇有所了解,即便不了解,最起码她也比我们知道关于那个人的消息要多。”终日相处在一起,多少会知道些。 “嗯。”守炎若有其意的看着泰姬。“难道你还想再勾人家的脸?”泰姬石化,这消息传得也忒快了些,前后才不到一个时辰,这面就知道了。“你从那里知道的?” “自有其道。”守炎那表情是,我就不告诉你,怎样? “算了,我累了,回去休息下。”泰姬想知道的也都知道了,正是该离去的好时机。“不送。”守炎一点失望的神情都没有,还客气的送他到门口。“你别送了,我可不想再来一个大马趴。”泰姬还记得白日里的事,差点摔坏她的宝贝鼻子。 守炎立在门内爽朗的笑着,泰姬回头做了一个坏脸,登车而去。 桑镜 第六三章 敌现(三) “若臣,睡了没有?”泰姬蹑手蹑脚的进屋,阂上门。轻轻的向内室走去。“不是让你别回来吗?”若臣不满的声音响起,还吓了泰姬一跳。 “你没睡,怎么刚才不应声,还吓我一跳。”泰姬嘟嘟嚷嚷的。“少罗嗦。不把回来的理由说得充分些,立刻出去。”若臣的语气冰冷,泰姬就感到唰的一下,全身凉透。“若臣,我是有事和你商量才回来的,我不是不想负责任。”泰姬也不知怎地,这个若臣着实还真有点让他害怕,感觉上有些说不通,但就是无来由的,这如果在现代来讲应该叫做‘妻管严’,在那时就叫惧内。 “说吧。”若臣起身,掌了灯,脸上还带着倦意。“若臣,你看上去怎么这么累?”也不过几个时辰未见,怎么这般的疲惫。 “无事。你快些说吧,不要找借口。”若臣未忘泰姬回来的突然,原由还得问个清楚。“我先泡个澡,你要不要和我一起洗?”泰姬懒定了,今天绝对不出这个门。 “你去洗吧。”若臣说着人又挪回床榻上,在泰姬泡澡的时候他皱着眉,思索着。“若臣。”泰姬用一块棉巾包着身子,人便出来了,见到若臣在那里发楞,轻唤了一声。“嗯。”若臣回过神来。“若臣,你在想些什么?”泰姬轻抚若臣的脸,怎地这般难看。扣上若臣的腕。“若臣,你太过操劳了,明日给你开些安神的药,这样下去可不行。”泰姬将若臣搂到自己的怀中。 “狼蛇一事,炎妃说了什么?”若臣先开口问道。“你已经知道了!”泰姬怔了下,这消息果然传得快。若臣已经知晓些,泰姬就把若臣不知道的,她从守炎那里得到的一点点的消息如实的告诉了若臣。 “组织?”若臣思考着。“这种可能性大些,这个狼蛇,因为所诸之人都是百姓深恶痛绝的,所以在民心中还是有些位置的。”若臣接着又说。“若观是用什么方法令他为之效命的呢?那个狼蛇会不会是假的?只是借了真狼蛇的名号,来恐吓我们呢?”若臣一连串的问题,却又道出了另一种可能。 “若臣,你真聪明,这种可能性也有,而且很大。你想啊!若观是什么人?她是叛国之人,以狼蛇以前在江湖上的作派,怎么会与她同流合污?而且若观囚禁他国国主,篡夺主位,这样的人就是一个人人得而诛之而快的人啊!狼蛇又怎会助她呢?”泰姬心里顿时亮堂了许多,之前在守炎那里,见守炎的严肃模样,还以为大事不妙了。“你也别高兴太早了,还有其它的可能。”若臣慎重行事的模样还真令泰姬佩服,如此小的年纪啊!“你说吧。” “那就是这个狼蛇是真的。他背叛了他的组织,然后投奔了若观,也许他是若观的一个夫郎也说不准。或者若观曾与他有恩,他那样的人,得人恩惠又怎会不报?所以才答应若观潜进尊殿里,故意被擒,来传达若观的命令。他的任务很可能就是传达了若观的命令,也可能是救出清风,这都是猜测。再或者,他可能是受了组织的命令,假骗若观,替她卖命,实际的目的便是我们不为知的,而且绝对会是很严重的事。”若臣说出好几种可能,这令泰姬更钦佩他了。泰姬真是以一双崇拜得五体投地的眼光注视着若臣。 “你那是什么表情?”若臣一句话,像冷水一样泼到泰姬的头上,泰姬才回神过来,这个时候不是发花痴的时候。“若臣,我觉得你说的这几种可能性都有,但是,分析一下,最有可能的是狼蛇是真的。若观再不继,也不会假借他人之威名而恐吓我们,而且她也定会料到我们会四处探听狼蛇消息,这样我们会先在心理上输她一筹。人的惧怕心理,任谁面对手段那般残忍的人,都会有些微惧。如若狼蛇是假的,那么守炎也不会露出那么严肃的表情。如果只是一个单纯的高手,守炎应当会知,也不会皱眉深思。” “现下这些都是我们的猜测,明日还要问过清风。”若臣说完长叹口气,他也已经知道清风是太尊安插在若观身边的探子了,所以泰姬这次没有惊讶,这里的人,消息传的很快的,一眨眼,另一个地方的某人就知道了。 “我也是这个意思。”泰姬皱了皱眉。“若臣,那夏翎之事你也知晓了吧?”泰姬不确定,所以只是试探着问问。“啊!我也没有想到,竟然会是她,以她的权势,根本不用栖身于她。”这是令大家都想不通的,而且是百思不得其解。 “那你说夏冷会不会也是她们一伙的?”泰姬此时真的需要有人给她拿个主意,旁观者清嘛,与她有关联的人,她怎么可能用平常心去对待呢?“这个我也不知,就像初草,谁又能料想得到,他竟然是个替身?”若臣这话也对,真相没揭开之前,所有的只是猜测。 “也对。”剩下的事只能明天问过清风再说了,泰姬困意上袭,搂着若臣便沉沉的睡去。此时,如果再整夜的失眠,那可真就是与自己过不去了。 次日一早,天竟然下起小雨,稀稀沥沥,泰姬讨厌下小雨,因为小雨总有种阴潮的感觉,牵扯不断,不如下大暴雨时来得过瘾,倾盆大雨哗哗的下上几个时辰,让人感到痛快,酣畅。雨后的天上便会出现彩虹,运气好的时候还可以看到两条彩虹。 “若臣,我感到有些喘不上气呢!”泰姬一看那天,便是要连着下些几日了,一想心便跟着沉闷起来,再加上近日的不平事,泰姬哪里能高兴得起来。 “喘不上气也得喘,如果你现下就这样憋死过去,人家可是不废吹灰之力便得逞了。”若臣可真是不客气,上来便是一通说教。“知道了。”泰姬一想,也对,自己还不是长吁短叹的时候。 “我们先去炎妃那,然后将辛家四兄弟也都请过来,人多些,主意也多些。”若臣将夏冷排除在外,态度是很明显的。初草病得起不来床,冬阳要照看他,而且就算冬阳来了,他也未必能帮上什么忙。 “好,就照你说的办吧。”泰姬点了点头,忽有想起什么似的。“若臣,莫贞是不是常年住在桑镜?” “对。”若臣眼稍一放亮,泰姬莫不是?“给莫贞去个信,让他替我们查下狼蛇的消息,他现在他国,不受注意,不论我们明目张胆也好,暗地里调查也罢,若观定然会派人监视着,而且还有夏翎相帮,我们的一举一动,她定是了如指掌,而莫贞就不同了,她再有本事,此下也无法顾全那么多人。”泰姬提了一个好主意。“好,我现下便书信给他。”若臣可算是扯了一个嘴角给泰姬,这个主意不错,但也要做得机密些。 “写好了。”想让泰姬过过目,泰姬接过来便直接折好,她相信若臣办事,比相信她自己还相信若臣。“弄好了,我们便去守炎那里。” ****** 守炎一早望下天,老天真是会选日子下雨,这人心不乐,你也替之流泪吧。“守炎,我和若臣来了,一会辛家四个公子也会来,我们一起商讨下,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泰姬嘿嘿一笑。 守炎也不拘小节了,安也未请,直接坐于他们旁边。人未到齐进,大家也只是喝茶,看天。这四个公子一来,便热闹起来。“上尊,怎的都不来看我们?”辛北这一来,便开始抱怨,泰姬一僵。“这不是看到了吗?你还是那么讨人喜欢。”泰姬此时一装傻,嘿嘿一笑。 “小北,莫要胡闹了。”辛东出声哧斥着弟弟,辛北吐了吐舌,安静在一旁不作声了。“朝堂上发生的事,想必你们也都听说了。都有些什么看法?”若臣先开口,询问着大家的意思。 “炎兄,那人也只有你看到了,我们又不方便前去监牢,你先来说说。”辛东对着守炎说道。“此人功力不在你我之下,年纪也相仿,我与他对招,他之前招招狠毒,若是功力差些,怕死得惨不忍睹。但当立护卫来到后,他竟然故意被擒。”守炎详细的说着当时之事。“真失望,我也想同那人过招。”辛北在那里又发着牢骚。 “你再乱开口,就回去罚念‘静心经’一百遍。”辛东已经下了最后通碟,辛北再不老实些,就要被诛之了。“是,我知道了。”辛并这次可真是乖乖的不再作声了。 “狼蛇,我也听说过一些,他近两年行走于边塞,怎么会突然来到尊城附近了呢?”辛东也不解。“不会是像若臣初想,这个牢里的是个假的吧?”泰姬问道。 “不知道。”谁敢肯定呢! “那我们现在除了等着便没有其它的办法了?”泰姬稍有些急,若观一日不落网,若臣便一日不得安宁下来。“也不尽然。”说话提辛南,瞧他那乐滋滋的模样,定是心下有数才会这般。“你说说。”众人都将目光对着他。 “我们不能明着去探监牢,但是我们可以暗着去探啊,以我们四人之力,那人绝对不会逃得掉,翻看看他的手上,查下他的神力是什么?追寻祖谱,便能知道其本人真身是何方神圣了。” “方法倒是可以,但是如果如果那人不用神力呢?或者那人干脆就不是桑镜的男人,那不是白忙一场吗?”泰姬说道,什么可能都会出现。“如果那人破釜沉舟,弄得个两败俱伤就不划算了。”泰姬还是惦念自己的妃子的。 “没试过,谁能知道会出现什么状况。”这四人看来主意已定,要是干个坏事,绝对不能少了他们,几人定第一个向上冲,绝对不会避闪,还怕将他们落下,才是真的。 桑镜 第六四章 敌现(四) “我觉得还是不妥,咱们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可不能去犯险。”泰姬可不想有人受伤,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何况是个人了! “没事的,我们只是试探一下。”辛东说着。“你们四个一起出动,傻子也能想出来是你们几个干的坏事。”泰姬一脸无耐状。还四人一块行动,还真怕别人不知道你们干了坏事。 “那三个好了,小北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忙,留下。”辛南说着。“不行,我也要去,有好玩的事怎么能不带着我?”辛北抗议。 “不行也得行,你只顾得玩,跟本不专心做事。”辛东如实的说出辛北的恶行。“东哥哥,我不会的,我一定听你们的话。”像个可怜的小犬一般,扒着辛东的衣袖。可见这个哥哥的权威有多大。 “东哥,还是带着他吧,不然依他的性格,莫不要做出什么事来呢?”他是害怕小北暗自跟去,再惹别的事,辛西才替辛北求的情。辛北的脸立刻就转向辛西。“还是西哥哥最疼我了。”这张小嘴跟抹了蜜似的。“西哥哥最好了。” “行了,你停吧。那点心思……”从小一起长大的,还能不了解。 “你们这就是决定要去?”泰姬一见,看着状况,想阻止也不行了。“那行,咱只探虚实,莫要打草惊蛇。”守炎说道。 “东妃,他们几人就交给你了,要完好无损的带回来。”若臣的这句话,可是加重了辛东肩膀的份量。“是。”辛东应了声,带着三个弟弟便出了门。大家也没有什么再好商讨的对策了,只能是随机应变,多加提防了。而且多年相处得来的默契,也不是一般能料想得到的。 这几个公子,说动手便未真就动手了。因为天一直下着小雨,所以人在出门的时候都将头蒙起来,以免被雨淋湿。特别是夜晚,更看不清来者是何人! 四兄弟乔装打扮了一下,趁守门的狱卒打盹的时候,点了她的睡穴,四人大摇大摆的便进了天牢。“哥,这牢里怎么这个味啊?”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发出这种牢骚。“你闭嘴。”辛东的话比远在边境守卫的辛北的娘还管用。这就叫做现官不如现管。。 这天牢里也只关了清风与狼蛇两人,四人直直的站到狼蛇牢门前。那狼蛇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依旧保持那个半仰的姿势,半睡半醒的。 “你要不要出去?”换了声,但是口气依旧未变。辛北发问中~~~ “~~~”狼蛇抬了一下眼皮,定定的观察四人。他也在想,除了自己以外若观还派了多少人来,在桑镜还有多少个若观的卧底?这四人是什么身份?不管是敌是友,此时不发表意见就是最佳的选择。 “哥,他是哑吧,若大人怎么会派个哑巴来办事?”辛北问道。“没听过祸从口出吗?哑巴才能保守秘密。”这话出自辛南的口中。 “不管你是不是哑巴,我们要说的是,你如果想走,现下便同我们一起离开,如若不走,机会也只有一次。” 狼蛇瞄了一眼说话的辛东,若大人来时吩咐过,会有人前来接应他们,然后带来新的命令,但前提是如果在说出新任务之前,会有暗语相对。既然这几人未说暗语,那么绝对是假冒的。狼蛇心里暗笑,单凭你们几人还想骗我? “钝斧击冰冰粉碎,钢刀劈水水难开。”辛东出其不意的说了这样一句。狼蛇忙抬了头,先前还一副打死我也不理你们的表情,现下正用他那犀利的目光盯着他们。 “怕你真是个哑巴,所以连你的句也一并念了。”辛东冷笑着说。 “若大人有何吩咐?”狼蛇终于开口说话。 “这个不急,我倒是对你很有兴趣。可不可以满足一下小弟的好奇心?”辛东气定神闲,还有一点嬉皮笑脸,分不清他究竟是敌,还是友? “鄙人不过是若大人一个手下,有何好讲?”那人扯了一下嘴皮,完全是不想说的意思。“你就是那个高手?”换一种问题,希望可以得到对他们有用的答案。 “不才。”狼蛇这算是承认了吧,自己是个高手。“哥,是不是高手,试过不就知道了。”辛北说着便要上前,挑衅。 “不可造次。”辛西拉住辛北。“前次,夏大人可真被你气得够呛,你究竟用了什么方法?”辛西问道。 “那个女人,自以为跟随若大人多年,仗着自己是原老,便瞧人不起,竟然要命令狼蛇,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几两句。”答话的不是别人,正是关在另一间牢房的清风。清风深知,狼蛇话少,而且讨厌解释,定不会回答他们的问题。而且清风也不知他那人的底,但是不管是敌是友,由她来说,也不算是错。 “哥哥,这女人生得好标致,不如带回去……”辛北露出色淫淫的表情走向清风。“都是自己人。”清风淡笑下。 “错了,我们只是与若大人之间互相利用,她利用我们的身份,替她传话,而我们利用她去得国外,寻些漂亮女人与珍宝。大家两不相欠,岂不妙哉?”辛西说着。也摆明了大家彼此的立场。你们是她的狗腿,我们可不是,只不过是相互利用而已。 “原来。”狼蛇说完站起来。“一身的脂粉味。” “兄台不是桑镜的子民吗?”总算要进入正题了,罗嗦了这么些废话。“即便是,也不与你们类同。”狼蛇是不削与他们成为同类。从他的话中,他们也知道了,狼蛇是桑镜的男子。 “不知兄台有何神力?能否告于小弟知晓?”再接再厉,就要得到有价值的消息了。 “若大人到底有什么话要你们传达?”这些人绝口不提,只绕在一些无关轻重的话题上,而且好像颇针对自己。也不能排除若观身边也有内奸的可能。 “少安毋躁!”此人难缠,多说无易了。现下只有一个方法能试出他的虚实。一道水注冲过去,狼蛇身手敏捷跳到一旁。一双阴暗的眸子瞪向面前的几人。“身手不错。” 辛东可不想让整个牢房着起火来,所以他未出手,三个弟弟足矣了。辛北翻翻手,瞬间便有万万千千的虫子围过来,向狼蛇爬过去,虫子大军也不是闹着玩的,狼蛇可不想成为虫子的晚餐,掌风顿起,每出一掌便将虫子击得粉碎,数掌飞过,虫子已经少了大半。正暗自得意,未成想在转首之际,只听呼啦一阵乱响,众虫竟然一起涌向狼蛇,如叠起的城墙一般,钢坚无催。 狼蛇心下一惊,若再不出手,定被那虫咬伤,甚至由此而亡。翻转左掌,一层红光将自己包住,辛家兄弟看得一惊,这是何等神力?为何从未听说过。 狼蛇将左掌伸出红圈,众虫子纷纷后退,轰的一声,全部散去。为防受得狼蛇的暗算,辛西翻了手掌,迷蒙四起,充满整间牢狱。 狼蛇收回左掌,光圈顿去。“兄台,小弟他日再来讨教。”四人离去。 “狼蛇,你那是什么神力?”清风也从未见过,在桑镜还藏有这样的奇人!“毒味。”狼蛇此语令清风一怔。虫子嗅觉灵敏,稍一闻到有危险的气味便会退去。还好此人不会暗算自己,要不然,半夜里什么时候死了都不知道。 这毒味又去哪里寻得什么根源呢?“我以前从未听说过还有毒味一神力,真是汗颜。”清风如实的说。 “你自是未听过,香味变成毒味,哼哼。”狼蛇说了这句便没有下话,听得清风云里雾里。“你觉得那几人是若大人派来与我们接应的吗?他们怎么会知道夏大人是内应呢?”清风也在讨着蛇狼的话。若观不相信任何人,所以每人所知的都有限,如果可以凑在一起,那么有用的消息便多了。 “不知,但那句暗语确是无错。”狼蛇也不敢确定,人都能有假,也都能为真,谁敢说得那么绝对。 “你跟若大人几年了?”清风似闲聊一般,问道。 “~~~”狼蛇未应声。应当是不好答吧,清风转过语来。“你是同若大人如何相识的?”也不知那人会不会说,反正先问了再说。 “五年前她救过我的命,我欠她的情,现今还她。”狼蛇这人有恩必报,绝对不欠,特别是救命的恩,又怎么会忘。即使让他做违背良心的事,他也会去做。但这些也全都是表面的情形,暗地上还有些什么,也只待日后真相大白,水落石出才能全然揭晓了…… 桑镜 第六五章 敌现(五) 几日后,泰姬又去了趟天牢,独自带出了清风,清风便将她所得到的消息全数的告于泰姬知晓。“你也要小心,莫不要令他生疑,我也不便总将你带出。”泰姬提醒着清风。 “谢上尊挂念。奴婢自当小心。”清风行过礼便由立夏押了回去。 结合着清风说的,加上莫贞的回信,他们总算知道狼蛇不是一人,而是一个严密的组织,狱中的狼蛇只是其中的一人,这个组织有多少人,势力有多大,他们都不知,如果真如那狱中的狼蛇所讲,他只是为了报恩,还若观的情便好了。不然,以江湖中所传,他们定是人数不少,而且这势力定是逐年增多,以他们的武艺,要想一并剿灭绝对不是易事。守炎在江湖漂迹多年都不知晓,他人又怎会轻易就得到真切的消息呢?除非有亲信在那组织里做暗人。 “东东,你怎么会知道,他们的暗语?”这才是泰姬一直想知道的,不会是辛东有先知的神力吧?“还记得我们去桥驿,炎兄夜探桥驿,说那国主跪在若观的面前,后来我与炎兄无意间闲聊,炎兄曾提到看见过一副字画,有些不合适宜的挂在墙上。那句话便是字画上的提拔,我也只是试了试,便中了。”辛东轻笑了一下,完全是歪打正着。 “运气好也罢,但我们此时定得加强防备,不可疏虞防范。”若臣还是不放心,若观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知道了,在若观那面没来消息之前,我们做好该做的,其他的一切就来之安之吧。”泰姬一副泰然的样子。其实就算你着急上火也没用,人都不知道在哪,急也白急。武学上称进攻是最好的防守,但是在敌人不明的时候,防守远比进攻还关键。 “我去夏冷那里,你们就自便吧。”泰姬要去探探夏冷的底,不知道夏冷是否同她家母一样,是若观的内应。 “现在去他那里,有危险。”若臣拦住泰姬。“若臣,你不是同我说。第一个与男子交合的女人会令他终生难忘,成为一生消不去的印迹吗?我相信这句话,也相信夏冷。他母亲的所作所为不能代表他,我们要公平,就像之前对待初草一样,他需要的也许就是一个机会,我们应该给他。”泰姬平心静气的说。 自己的妻主都说出这样的话了,他还能说什么反驳的话,而且夏冷也的确未做什么出格的事。“自己小心。”若臣叮嘱。 “大家都放心吧,他同你们一样,都是我的男人。而且,夏冷也不比你们少倾心于我。”泰姬自信的笑了笑,只带了立夏和立春两人。 “我们的妻主还真是一个多情的人。”辛东淡淡的说道,众人皆轻轻点头承认。也对,自古有几个妻主在知道夫郎家人是叛臣的时候还再去宠幸该男子,都恨不得避之大吉,有些甚至就暗下处死,以免受及牵连,或者更甚者将尸体用草席一包,弃之荒野,任野兽豺狼咬食,那情形惨不忍睹,早就忘记之前的恩爱,抛之脑后,又寻新欢。 夏冷近日也郁郁寡欢,母亲来找过他一次,说了些他不喜欢听的话,然后他同母亲顶了两句嘴,被母亲狠狠打了两个耳光。脸上的肿现下还未消退,夏冷正坐在屋子发呆,因连日的细雨一直未晴,他基本不出门,就闷在房间里。当他听到侍婢通传,上尊来到的时候,他跟本不相信这是真的。这天气,上尊竟然会来自己的宫殿,真是幸事。 照了照镜子,将两颊涂上些粉,令自己看上去有精神些,也水嫩些,莫要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令上尊失了兴致。“冷儿,怎么没来迎接本尊?”泰姬这话刚落人就已经推门进屋了,夏冷刚上了妆,又涂了点唇色,见泰姬已经进入,忙起身拂了拂身子。“臣妾恭迎上尊。” “冷儿,何时这般见外。”泰姬上前拉住夏冷的手,冰冷冰冷的,定是心也如这般。“怎地这般凉?”泰姬急忙过到自己的怀里暖着。“把我的包拿来。”记得里面还有一个暖水袋。还是去年买的,上面还有可爱的加菲猫的图案。翻出来,吩咐侍婢灌入热水,泰姬亲自试过了,没有漏水的可能,才将暖水袋外面的绒布外套套好,放到夏冷的手里。“暖着吧。”要是带个放碳的热宝就好了。 “谢谢上尊。”夏冷这叫一个感激啊,眼泪就眼眶边缘,半下半下的,甚是醉人。“冷儿,本尊在众妃中第一个选的是你,八人当中,你给本尊留的印象最深。”泰姬如实的说,那时也的确是第一眼看中了夏冷,年纪相仿,而且面貌英俊,有一种即静又冷的气质,让人想不念着他都难。 “臣妾知道,臣妾前世好命才修来今生的好姻缘。”夏冷手上暖暖,心中也暖意横流。“冷儿,你的脸上怎么回事?”以为她没有看出来吗?故意多施粉,却更是欲盖弥彰,让她更容易发觉到他的异样。 “没有,只是不小心撞的。”夏冷真是不会撒谎,竟然说了一个连蚂蚁都不会相信的理由。“那冷儿可真是会撞啊,竟然撞的脸都肿了。”泰姬轻抚上夏冷的脸庞,慢慢揉搓。 “上尊,我会小心的。”夏冷乖巧的靠在泰姬的怀里。“冷儿,我不希望你们任何一个人有事,初草现在这般模样,我可不想再出现另一个人也这般模样。”泰姬已经开始慢慢的进入正题了。 夏冷也不是不开窍,听得出泰姬话里有知。母亲虽然没有说她已经暴露了,但是也不能排除她已经被怀疑了,而且若观那面是不是有探子混入其中也不知晓,她们现在已经不安全了,再加上上尊这样一说,夏冷心里这样一讨便知道了。若观现在虽说还未全然败北,但大局已定,她定是不能成事,除非那面来人助她,不然用不多久,就是她们的断头日。 夏冷抬起一张俏脸,对着泰姬,那眸里的深情,令泰姬心动。那感觉好像要将泰姬印在脑里一般。“冷儿,你怎么了?”泰姬见那眼眸里流露出来的神情,那种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可千万不要再出什么事了,这些个佳人儿,都是滴滴俏的,哪个她也舍不得受伤,受罚。 “无事,你今天留在我的殿里,不走行吗?”近似哀求,令泰姬不忍说‘不’,而且本来也是打算留在夏冷这里的,大家都应该得到自己的宠幸。 “我今天也没打算回去。”泰姬贴近夏冷的脸。“冷儿,我定会护你周全。”泰姬栖近夏冷的身边。“冷儿,此时没有外人,告诉我,你的脸究竟是怎么弄的?莫当所有人都是瞎子!”泰姬虽未沉脸,但是那神情却是严肃至及。 “上尊,我……是冷儿惹母亲生气,母亲责罚的。都是冷儿的错,请上尊莫要怪母亲。”夏冷要护着他的亲娘。“冷儿,我明的与你说了吧,你是个男儿,嫁于我为妃,便不用再理会家中事,所以你只要安分守已就行,别的一概不用过问,最近你的家人你还是不要见的为好,我这样说,你听明白了?”别怪我无情,我也是为了你好,为了让你可以平平安安的渡过这些非常时期。 “明白了,冷儿谢上尊关心。”夏冷这叫一个感动,同时也为他的家人暗自忧心,此时已经这般了,只要不做什么过激的事,那么许是还有一条活路。 “冷儿,你有话说?”见夏冷那预言又止的模样,泰姬知道,他已经开始动摇了。“上尊,请救臣妾一家。”说着便扑通一声跪在泰姬脚边。 “冷儿,这话从何说起,快起来说话。”泰姬将夏冷从地上扶起,心里的防线已经开启了,接下来只要做一个安静的听众就行了。 “上尊,冷儿请您定要护我全家性命,母亲也有她的难言之隐。”夏冷轻拂在泰姬衣袖边哭泣。“母亲她一直对国尽职尽衷,却不知为何这两年像换了一个人一样,对那个若观的话是唯命侍从,像中了魔一般,平时待我们还像以前一般,但那若观一下令,便不再慈眉善目了。”夏冷先说了母亲的异状。 “冷儿一直未嫁,也是因为若观的命令,她见冷儿还有几分姿色,同母亲说送进宫里,也能成为拉扰尊主的一枚棋子。”夏冷有些忿恨的说着。“可这一等便是四年,原以为是留在襄甲作换押之人的慕儿在定性之后回来继位,未想到竟然是您继了桑镜尊主的位子,这若观觉得您不知底细,正好将我送进殿里,打探消息。”夏冷此时真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啊。 “最令若观未料想得到的便是,您竟然选了未成年的神望做尊妃,原本以为我被立为尊妃的希望最大,那右护法家里的二公子是个病人,定是不行,而大公子又是一个浪迹江湖之人,她料定太尊绝对不会应吮,而那四大王侯,立谁之子都不适,所以……”原本是最有希望的,结果未料到泰姬竟然不按牌理出牌,选了一个未成年的。多亏泰姬未选他啊,不然若观岂不是更是如虎添翼了,当然也更为难了夏冷。 “结果因为您选了下任的神望为尊妃,而若观一直在等若臣成人,她一气之下才去了桥驿。她早就找了一个与桥驿国主样貌相似的人暗下培养,还有桥驿的一些大臣,那些人全都被她调了包,我心里看着害怕,母亲又劝说不动,桥驿还算是个不错的国家,落入若观的手中,那百姓定不会再有好日子过,我实是看不下去,只好暗地里书信给襄甲国王莫贞,让他暗下多加留意,有人要引发国之战争,首先开战的便是桥驿。大家都知道原来的桥驿国主是个详和之人,根本不会做令百姓受苦之事,以莫贞的性格,定会查个水落石出,也定会发现桥驿国主的异样,所以桥驿百姓受饥苦的时日也不会太长,只好先委屈他们了。”夏冷这一番话令泰姬颇为震惊,她根本都没想到夏冷竟然会是个心地这般善良的人,连他国的百姓都挂念。 “你们去桥驿之前,我还书信一封给辛家的大公子,因为临近桥驿的城边是桑镜的边境,刚好是东尊王在把守。我于他说,桥驿不久便会被吞并,时局不急,但暂不会有乱,却也要多加提防。”夏冷这话又是令泰姬一怔,原来辛东当时说的话是夏冷偷偷告诉他的。 “我当时不敢暴露自己的身份,原由不说您也知道。”夏冷喝了口茶,接着说着。“后来,若观起兵攻打桑镜,也是我暗下给莫贞国王送的信,我做这些已经违了娘的命令,她要我对你暗下毒手,我不肯,她才打了我。”夏冷将所有的事像倒豆一样,如数的全都与泰姬说了。泰姬心里怔怔,今天真是来得对了,不然大家不知道还要猜疑夏冷多久。 “冷儿,我定尽全力保你全家,有罪的若观,她才是该死之人。”泰姬心中忿恨,这若观害了多少的人啊! “冷儿先替家母谢过上尊。上尊,莫怪冷儿多嘴,若观在桥驿卷走不少的钱财,她都运向了海的那一边,那面才是她的老巢。”夏冷的话真是句句惊心,泰姬一时未明白这话的真实含义,但是她却是完整的记在了心里。在日后的事中,她才知道,所有的事都是有缘由的,不是漫无目的的。 桑镜 第六六章 敌现(六) 安稳的日子果然过不久,泰姬他们也只是暗自消停了几日,若观就真的再也按耐不住了,携了她的众高手闯进尊城里,她的目的太过于明显了,杀掉太尊,泰姬,然后夺下若臣与尊位。 高手过招,兵贵神速,招招狠毒,下手绝不留情。 即便是尊城里高手如云,可若观领来的哪个又不是精英,而且尊城中的侍卫在若观等人眼里如同虾兵蟹将一般,不堪一击。或许有人会问,桑镜男子多有第三眼神力,那就拿出来用呗,但是,女尊国家,男子少有露面,多数都蒙着头脸藏于家中,又怎会轻易出门呢,更何况是已临大敌。 倒也不是说桑镜的子民都是贪生怕死之人,女人们个个骁勇,奋身杀敌。只是眼下城外还是一片祥和,只有殿里面才是杀气阵阵,危机四伏。 再说这若观带了多少人前来,也就十余人。但看那架势,个个绝非善类。“老太婆,把位子让给我,我倒可以考虑给你个痛快。”若观此时似乎疯狂,话说得也不如先前客气。 “若观,你的意图我早已知晓,还会令你得逞吗?”太尊冷哼出声,年过半百,什么事没遇到过,还会怕了你一个黄毛丫头不成。 “老太婆,死到临头了,还嘴硬!”若观咬牙切齿般。转过头,对着身后的人。“你们还不动手,还等什么?”十余人或刀或剑的抽了出来,看那身形,也只有三四人是男子,其余全是女子。“原来我桑镜竟然出了这些个叛徒。”太尊不惊反大声呵斥。 太尊的身边高手也不是少数,虽说立夏等人她全给了泰姬,但她也绝对留有一手。太尊的随身侍婢们此下个个露出凶目,手中也多出了各种武器,那阵势绝对压得下若观。“老太婆,秘诀在哪?”若观口中的秘诀便是桑镜四大特色之一,那本若臣也不知晓其内容的书籍。 “早就不知所踪,你竟然还惦记那个?”太尊气定神闲的,坐在她的尊椅上,手摇团扇,丝毫没有如临大敌的感觉。 “你们将她们全都杀了,就留下老太婆。”若观冷哼两声,她带着两名男子便离开了屋子,留下的几人便得了命,与太尊的侍卫们大打出手,只听得屋内刀剑相击的阵阵声响,时时还传出物件落地破碎的声音,可真叫刀光剑影,人的命都在旦夕之间。。。 若臣等人知道消息的时候,其他的妃子们也都聚到了一起,而且各自都带着兵器。“若臣,放心,说什么我也不会让若观将你带走的。”哪怕实在不行用最后一招,也得护若臣的安危。 “尊妃,我们都会护你周全的。”辛东说道。大家都看得出来,上尊比较重视尊妃,所以要想令上尊安心,必须先得护着尊妃安全。 “大家放心吧,我们定能携手白头。”若臣可不是小气的人,尊主是大家的尊主,多一个人来爱她,她便多一份幸福。 “你们这是迎接我吗?”若观领着两名男子大摇大摆的来到这里,口里还不忘揶揄他们几句。“说这话你也不觉得脸红?都到了穷途末路的地步了。”泰姬挖苦人的本事也定不输人。“鹿死谁手不一定呢?别笑得太早。”若观见了泰姬就来气,特别是看到泰姬还拉着若臣的小手。那本是她应该交握的,眼里恨不能喷出火来。若不是她在等那面的消息,那时泰姬在桥驿的时候,就应该动手将之除去,也不会留到现在仍旧碍自己的眼。 “如果眼神能杀人,你也不知道死过多少次了?不过,可惜,眼神杀不了人,瞪也白瞪,如果瞪我,你的眼睛不疼,我也不反对,随你瞪个够,或许一会你连瞪的机会都没有了。”泰姬轻轻松松的话语,令众人暗自心笑,都到这个节骨眼上了,她还能说出笑话来。 “在嘴巴上占点便宜算什么能耐,我们还是手底下见真张。”若观说着便抽剑而出,直奔泰姬而来,立春身形一晃,便逼近若观,两人兵刃相交,战于一旁,其余像看戏一般,若观招招狠毒,立春或闪或避,都轻松应过。“你们还不动手,将那两人活捉了,其他人全都杀之。”若观一面命令,一面交战,还真是两不耽搁。 “是。”两人应了声便亮出自家兵器。既然是男人出手,自是由男人对绝的好些。辛东素着脸上前。“东弟,这两人中便有在东尊侯处行刺我们之人,小心。”守炎鼻子灵敏着呢,早就闻出那人身上的香粉味。 “多谢炎兄。”辛东一抿嘴,手中的铁棍便横于众人前方。“我也会他一会。”说话的便是辛北,他早已经按耐不住,手心发痒了,自从嫁进宫来,还未伸过筋骨,今日刚好有个陪练的,又岂能放过这个机会。 “莫要小瞧了我们。”一男子出声,冷剑已经Bi近辛东,翻转着剑花,剑剑逼命,辛东也不敢怠慢,知道此人功力不弱,手中的铁棍飞舞,或守或攻,霎时间,半空中便见得两人战得难得难分了,软剑缠棍,如蛇般,辛东翻出左手,火光喷向剑柄,那人因剑变热,不得不放开纠缠,翻出左手,一股刺鼻的怪味散了开来,辛东不明其底细,只得稍作避开。 另一男人从袖中拿出长鞭,啪啪的鞭声响于长空中,辛北嘻嘻一笑,也亮出了自己的兵器,九节锁,刚好,兵器上谁也没占谁的便宜。那男人眉间透着一股煞气,辛北也未招呼,便上前讨打去了。两人看样都是身轻如燕之人,一会屋脊,一会地下,一会半空中的,谁也未占得先来。 “立秋,立冬,你们速去朝堂定要护得太尊周全。”此下自己这面还用不上这么多人,外婆那面也不知道怎么样了?泰姬这叫一个担忧。“守炎,人好像少吧。”泰姬所指的便是天牢里关的两人还未现身呢,而且还有夏翎此进也未见得人影。 夏翎人未来,那是因为她此时正忙着完成若观的另一个命令。正带着人四处找寻那本秘决,宝贝自然都在‘聚精阁’里,此时也无暇顾及那些个珍宝,只是在一屋书籍处翻找着,封面上画有麒麟,与独角神兽的图案的典籍。“大人,没有找到。”夏翎一头雾水,从未闻过太尊还有什么其它的秘室收藏了书籍,这下可难办了?可如何有脸回去复命?“我们去问过若大人再说。”只能先回去复命,然后再说了。 夏翎这带着一群精英赶来,见若观正与立春正在厮杀。派了下臣前去助若观,立春这一敌三,不一会便觉吃力,立夏又不敢妄动,尊主的命可是比什么都重要。“立夏,速去助她。”泰姬是外行人都看出立春明显不敌了,便命令立夏前去相助。“这……”立夏还在犹豫。“让你去就快去,这里还有守炎呢。”泰姬一把将立夏推了出去,立夏这时便未再犹豫,纵身一跃,便挥剑便向若观刺去,以二对三,倒也未落下阵。 “你们怎么才来?我要的东西找到了吗?”若观一心挂念的就是那本秘诀。“属下无能。”夏翎暗低着头。若观轻松的从打斗中撤了下来,飘身到夏翎的旁边,上去便是两个耳光。“废物,找个东西也找不到,生个儿子,还是个叛徒。”若观所指的叛徒就是夏冷,她曾命夏翎让夏冷在泰姬的茶中下药,不致其死,但也绝对会形同废人。夏冷自是不从,泰姬当然也安好的活到现在。 “属下惭愧。”夏翎未抬眼,也知道若观此时的面有多怒。“你们都是死人,看不见她们要死了。”若观一声怒吼,夏翎的手下又有两人前去相助。立春与立夏,二对四,未见吃力,但是一时半刻也不能速决。 若观此下再次挥剑刺向泰姬,她的剑就是对着泰姬,辛南轻轻一挑,便将若观带开余丈外,若观先前已经战过,体力自是不如未动手之人。辛南一翻左掌,若观便像个落汤鸡一般,混身湿淋淋,那就是一个透澈。若观大怒,恨恨怒视着辛南,招招欲至其亡命,辛南也未急,手中的一根长笛,便冲当了武器,若观另一只手入怀摸出暗器,刷刷的凌空刺出,虽只有几寸长短,但那气势也颇令辛南一惊,这女人还有余力发送暗器,真是不可小瞧。 夏翎也不能闲着,带着其他的人将泰姬他们围了起来,泰姬只道护着若臣,初草同冬阳也紧贴于身边。这时身边还有辛西与守炎未出手,但是夏翎带来之人为数不少,她又将立秋与立冬调走了,此时的情形对他们可是大大的不利啊。 “我们来了。”正在这时,天牢中关着的两人也不知何进逃了出来,若观一阵狂笑,想来是自己的人都已经到齐,而且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她已经占了上风,岂有不笑之理。 “你们来得正好,清风,换过我。”若观已经有些累了,命令道。清风从夏翎的手下人中拿了一只长枪,纵身而去。大家都以为她要去换若观下来,而她却是到了若观的身边,用检指着若观的要害处。“夏翎,你们都不许动,不然我杀了她。”完全出乎大家所料,虽然有人明了是怎么回事,但终究还是有人糊涂。众人也都住了手,个个在观向这边的同时,也都如拉紧的弓一般,续势待发。 “清风,你反了不成?”若观也是一怔,自己的手下竟然会拿着武器指着自己,眼下除了说自己用人不济,还能说出些什么呢?“若观,你也不能怪我,我跟你这么些年,什么也未得到,还白白泡坏了我的一双手。”清风可是记得若观给那那种药水时的表情,一丝疼惜都没有,跟着这样的主子,一点价值都没有,并且她清风也是桑镜的臣民,为国除害本就是她应尽的义务。 “你这个吃里爬外的东西!狼蛇,把她杀了。”若观命令道。那被称为狼蛇的男人,缓缓的抬起头。“我救下你的命,便不在相欠了。”出人意料的一句话,狼蛇看来真不是若观的夫郎,不然此时定能拼了命的救下若观,然后再将一干人等除之而后快,而不是冷面相观,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好。”若观想了想,还是自己的命重要。这方有了结果,那几方又重新动起了手。狼蛇身形一晃便冲上前,守炎见势不妙,忙一挥掌,那狼蛇像是料到会有此一举一般,一个落叶随风飘,便轻松躲过,守炎一掌落空,心中凛然,身形一转,忽地掠出丈余,追着狼蛇而去,清风见热不妙,架着若观跃到另一边,避开狼蛇。 桑镜 第六七章 夏冷之死 清风的功力也不弱,暗点了若观的几处大穴,恐及逃之,挟着若观躲过狼蛇的攻击,清风知晓,狼蛇的神力是毒味,所以他不敢轻易使出,气味会随风而散,怕会伤及他要救之人,所以单凭这点,清风就相对比较轻松许多,但那狼蛇步步追逼,却也不敢放松半刻。 “你这个叛臣,我定诛你。”若观口中所骂正是清风。“夏翎,还不将其余的人都诛之。”若观命令着夏翎,顾不上许多了,当下杀一个少一个,已经开始作破网之挣了。“是。”夏翎这方应了声,便有几人开始焦急,手下的动作更猛烈开来。 辛东这叫一个急,那人确是难缠,辛东将棍舞成一个滴水不漏的阵势,暗自酝酿左掌之神力,寻着机会,在对方稍不留神之际,一棍敲及那男人之左手,那男子惨叫一声,辛东一簇火光而过,那男子身上便全都燃了起来,当下一个火人随处乱窜,辛东也顾不上在给之一棍,急忙向泰姬所在之处奔回。 若观见状,呼出口。“流马!”那男子在成为焦碳前能听到自己主子如此惯彻心扉的唤声,也应该冥目了。辛东这面向回奔,夏翎率其他的人步步紧逼泰姬等人,夏冷见状护在泰姬前面。“娘,您收手吧,在大错未铸成之前,娘,孩儿求您了。您要杀的可是孩儿的妻主,您忍心让儿变成寡夫吗?”夏冷跪在地上,阵阵哀求。 “你这个败门子,你若听了为娘的话,此下我们还用这般费力?”夏翎一脚将夏冷踹倒在地,夏冷毕竟是夏翎的独子,为娘心中还是有所不忍。夏冷抱住夏翎的双腿。“娘,孩子求您了,不要再犯错了。。。” “不孝儿,将来娘再给你找个更好的妻主。我儿这般容貌还怕没人疼爱?”夏翎说道。“娘,莫要如此,孩儿早已心仪于她。”夏冷哭诉着真情。 夏翎这叫一个恨,怎么会生出这般儿子。“你们还不动手!”夏翎一声大赫,之前还犹豫不决的侍卫们纷纷抽剑抽刀,向泰姬等人逼来,初草见事态不妙,将泰姬等人护在自己身后,自己翻转了左手,身体虽未完全恢复,但应付这几人还是错错有余,若她们再逼进一步,他就出手,那些侍卫们自是没有见过初草的神力,但是也都不敢再向前半步。夏翎见儿子紧紧抱住自己的双腿不放,大怒,一挥掌便将夏冷推出丈外。抽了剑便向泰姬等人刺来,泰姬已经做好最后的准备,右手中握着的正是守炎曾经送于自己防身的匕首,再下一刻她便要同若臣一起奔回现代,就在夏翎的剑快要刺中自己的时候,泰姬已经伸出右手,匕首已经挥在半空中。 那利刃如寒光一般幽凉,眼见就要刺入自己的体内,在千钧一发之际,夏冷用身体挡在了泰姬的面前,泰姬呆楞住,而夏翎的剑也深深的刺入他的体内,夏冷一口鲜血喷出,染了夏翎整条手臂。夏冷扬起一个笑!还好娘没有弑君,还可以保全性命。。。与此同时赶回的辛东与守炎,将那几个侍卫转瞬间杀之。 “冷儿……”泰姬先唤出声。守炎辛北此下双双攻于夏翎,夏翎此时心荒如麻,手中的剑还留在儿子的体内,根本无心再战,结果三五招不到便被擒下。那方的立春与立夏也不辱命,杀了那四个侍卫赶回来护主。 泰姬抱着夏冷,这一剑刺的太深,而且那位置刚好在内脏上,恐怕是无救了……冬阳扣着夏冷的手腕,伤得太深了,即便耗上自己的全力也无法了。冬阳摇了摇头,泰姬的眼泪便像决堤的洪水一般,奔流而出。“不会的,冷儿,会好起来的。”泰姬放声痛哭。 “上尊,来世我还嫁你为夫,你定要早些……早些赐我一灵儿……我也要那个小玩艺……”夏冷声音越说越轻,一张俏脸已经毫无血色。“会的,我们会有孩子的,就叫灵儿,跟你的姓,叫夏灵儿。”泰姬像许着诺一般,在夏冷的耳边喃喃细语。 “请上尊高……抬贵手,放过……放过我娘……”夏冷那飘迷的眼睛定定的看着泰姬。“好,我答应你,饶她不死。”泰姬此下哪还管得了那么许多,一用力便将夏冷抱了起来,她心中的疼痛无语言表,化悲愤为力量。原来冷儿竟是这般的轻,之前竟未发现。 将夏冷抱回到室内,外面的乱战已经无心再看,当下一颗心全都记挂在夏冷的身上。只是那人儿已经开始有一下没一下的喘着气,气息越来越弱,泰姬用手拭去夏冷嘴角边的血渍,捋了捋夏冷脸上的碎发。“我的冷儿,你永远都是最美的,英挺俊俏的面容,闪亮的星眸,勾人神魂的小嘴,都深深的令我迷恋,冷儿,你知道吗?你最吸引我的就是那种看似冰冷,而暗下却热情似火的眼神,还有你那一双纤纤秀手,怎么会抚出那么动听的琴声呢?”泰姬泪流不止,在夏冷的耳边低诉着他的美好。 若臣背转过身,实在是不忍再看下去了,泰姬对着夏冷已经慢慢失去体温的身体,轻轻低诉着:“我的冷儿,知道为什么要第一个选你吗?那是因为我第一眼见到你便喜欢,说不出的喜欢,没有来由的,冷儿,你把眼睛睁开啊,让我再看看你那如星星般闪亮的眸子~~~”泰姬伏在夏冷的身上嚎啕大哭,撕心裂肺般,在场的人无不掩面而悲泣。 “泰姬,冷妃已经去了,莫在这般悲伤了,他若在天上知晓,也定会心痛的。”若臣一双眼泛着泪光,上前拉泰姬起身。“你们都出去吧,我想和冷儿单独呆一会。准备好寿衣,我替冷儿换上。”泰姬眼中的泪水让她看不清夏冷苍白的脸,用衣袖抹去,握着夏冷的手始终没有松开。 “我们先出去吧。”若臣带着众人离开,留下泰姬和开始发凉的夏冷。 “冷儿,我在你那留宿都是你为我更衣,今天换我给你更衣,你感觉到了吗?我也很温柔的~~~”泰姬一边说一边为夏冷脱衣服,胸口的衣服全都被血染的鲜红,向下脱的时候粘哒哒的,还向下滴着落着,如同泰姬的心一样,也在滴着血,如被抽空一般。“冷儿,记得第一次你同我在一起时,你还害怕我蹂躏你,吓得发抖。你知道那时你的模样有多可爱吗?我啊,现在想起来还如昨日之事呢。冷儿,我给你擦洗一下身上的脏污。”泰姬取来净水,替夏冷擦拭掉身上的血迹。“干净了!还如以前一般英俊。”泰姬说着两人之间最后的情话,涟涟泪水滴落到夏冷的胸膛上。“冷儿,你曾经说,我在你身上留的吻痕像棵摇摇欲坠的樱桃,现在我就给你留下最后一颗樱桃。”泰姬贴近夏冷那已经转凉的身体,在锁骨的地方用力的吸吮,留下的痕迹,发着青紫的颜色。“抱歉,冷儿,不是樱桃,变成蓝梅了。冷儿~~~~”泰姬的泪水再次泛滥开来,凄楚的哭声响彻整个殿堂。 若臣一直等在门外,手里拿着寿衣。听着泰姬于夏冷尸体的对话,心里阵阵发凉,鼻子酸痛,拭了拭眼角的泪水,伸手敲门。“泰姬,为冷妃换上衣服吧。”再过一会,尸体变得僵硬,衣服就不好穿了。“进来吧。”泰姬已经为夏冷的伤口作了缝合,静静的守在夏冷的身边。 泰姬同若臣为夏冷穿上衣服,泰姬将泪水擦干。注视片刻,转身出了门。已经生擒了若观,狼蛇见寡不敌众便带着一身的伤离去,他也算是为若观尽了心力,虽然现下没有救出若观,不代表他不会走些暗道。“将若观拉上来。”泰姬眼冒凶光,就像她先前说的,如果眼光能杀人,若观定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全是因为你。”泰姬说得平静,但脸上的哀痛却未减半分。泰姬靠近若观,扬起手来便是四个耳光,若观也是一个骄傲的人,在这么些人面前被掴耳光,还不如一剑杀了她的痛快。“把我的冷儿还给我!”泰姬拳打脚踢的,完全不顾什么形象,众妃子也无人上前拉她,任她发泄心中的悲痛。 此时的泰姬就像一只受伤的狮子,虽然受伤,但却比之前更危险。 “我不会轻饶过你的。”泰姬将头上散落的发丝捋到耳后,目光凌历。“我不管你是否还有他人相助,但你现在我手里,绝对逃不掉。”泰姬恨恨然的说完,便让侍卫将若观带了下去。 “我们去朝堂。”泰姬威风飒飒的走在前面,后面的是她的众妃子们。 “太尊,您无事吧?”泰姬上前询问。“无事,你呢?”见到泰姬眼圈红肿,不由得心疼。“我无事,但是冷儿为救我已经~~~”泰姬秀目中顿时泪光涟涟。 “夏冷那孩子,还真没有想到。送尊陵墓下葬。”太尊婆婆安慰似的拍了拍泰姬的肩膀。“谢谢太尊。”若臣替泰姬应了谢,她是不会知道,侧妃是不允许进入到尊陵入葬的,这对夏冷来说也是一种安慰了,希望他的亡灵可以早登极乐。 泰姬只顾得伤心,这时才发现这朝堂已经没有个样子,不难知道,之前的打斗有多激烈,性命全都在咫尺一线间。 “若观与夏翎生擒,狼蛇负伤逃之,其余的皆当场处死。”泰姬说出自己那面的状况。“还有活的?甚好!不然还没有活口了。”言下之意是这面的全都死了,没有生还的敌人。太尊坐阵多年,深知不可留敌之活口,不然将来许就是自己酿的苦果。但是,有用之人还是要留下一二,可能还会得些有用的线索。 “若观二人已押入天牢,派重兵把守,定逃不掉。”泰姬一提到若观,眼里的恨意顿生,若观啊若观,千不该万不该,你得罪的是我,而且你还害死了我的冷儿,这笔血债我一定要让你加倍的偿还给我,不抽你筋,拔你皮,我誓不为人! 桑镜 第六八章 记事之秘 泰姬两日天天守在夏冷身边,不允许将他放在棺木里,太尊也是无耐,便由了她。今天是下葬的日子,泰姬即便再不舍也得分开。“冷儿,这是你喜欢的,这个小玩艺就系在你的手腕,将来我也好寻你。”泰姬将那个在桥驿购得的长命锁系在夏冷的手腕上,二十年间也从未落过这么多的泪水,将夏冷在自己那里拿的电击棒一并放进棺木中,夏冷的头上插的也是她送的簪子。“身边带着这么多关于我的东西,我相信下一世,我们一定能再次相遇,到时我还第一个选你。”泰姬最后一次贴近夏冷已经僵硬的脸,相逢短短数日,你却为了救我而放弃了生命,这等情意,我终生难忘~~~ 葬礼一切从简,对外声称是得了恶疾,未说是朝内有变,以防恐乱民心,此下已经安稳,就没有必要再另生事端。泰姬心里暗笑,自古宫中之事,民间又知晓多少真正的内幕。 棺盖缓缓的合上,从此夏冷便与她们阴阳两相隔。 泰姬等人从陵墓回来,泰姬直奔天牢,一身素服,带着一脸的悲愤之气。“若观,牢里的滋味好受吧?”泰姬冷目相对。“哼!瞧你那点出息,死了一个妃子眼珠子都快哭出来了,像什么样子。也不怕天下人笑话?”若观冷哼,桑镜的女人为了一个男人哭成这样,也真是没有什么可以得意与自豪的。 “冷儿对我情深意重,如今他为救我而死,我心中悲痛,为他落泪自是应当,我对冷儿的情意上天可表。不像某些人,死了亲近之人,像似个木头般,心如顽心,与人字相差千里,猪狗不如!”泰姬也不是个善类,明着高抬自己,贬低若观,骂她不配为人。 “男人如衣服,再换就有了,哭天抹泪的,笑掉大牙。”若观向墙边靠靠,三日滴水未进,早已经饿得发晕,此下还要拿出力气与泰姬斗嘴,也真是难为她了。 “真是枉为人!”泰姬轻瞥一眼。“别让她死了,我会让她知道活着的乐趣有多少!”泰姬转身离去,胸中怒火全都转化为各种折磨若观的方法。 泰姬在夏冷的房间整理他的遗物,夏冷生前所穿的衣服,看过的书籍,还有他的爱琴,桌子上还放有夏冷近来所写的记事。拿起来翻看,前几页写的都是他进宫来的生活,几乎都与自己有关,与自己在一起相处的点点滴滴全都清清楚楚的记在上面,泰姬觉得胸中憋闷,眼角泛酸,急忙合上记事,揣于怀中。旁边还放有夏冷的画作,泰姬一一打开,均是自己的肖像,或喜或怒,或坐或卧,个个栩栩儒生。泰姬重新卷好,抱在怀中,临出门前再向室内望了一眼,这里留有的回忆永远的封存在这里。 来到外面,看到门口的小厮,泰姬住足。“你叫什么名字?”看那眉眼,与夏冷还有三分似,心里好笑,自己已经出现幻觉了吗? “回上尊话,奴才叫小崇。”小厮卑躬的回话。夏家主母被抓,所有关连的家眷,女子都暗抓了起来,男眷们也都关押着,就连府中的侍婢也全都关押着。现在能在外自由活动的也就剩他一人了。“跟在冷儿身边几年了?”泰姬抱着画卷,站在门外,脸上消瘦一圈,双目已经深陷,却也平和静气。 “奴才打小便跟在公子身边。”小崇回着话。“你跟我走吧。”泰姬见那小厮乖巧,而且又与冷儿在一起多年,以后也可以一同谈谈冷儿的事。 “是。”小崇拂了拂身子,伸手去接泰姬怀里的画卷,泰姬顿了下,交到他的手里。 泰姬因为夏冷的故去,心情一直颇差。众妃子见状也心里暗急,要是可以从若观的口中得到些新的消息,也算是收获,可那若观真是顽固不化,死活也不肯说。这些日子派了多人守着天牢,那狼蛇也未再出现,定是伤得不轻。 泰姬正坐在房里看夏冷的记事,后面几页却怎么也读不懂,是桑镜文,还不像,总感觉好像有什么不对劲。“若臣!你来,快看。”泰姬初次将夏冷的记事拿给若臣看,若臣拿来来细细端详,然后又翻过下几页,若臣的脸色颇紧。 “若臣,看出什么了,到是说话啊!”泰姬这叫一个急,拉着若臣摇晃。“随我去见太尊。”若臣面色苍白,手心冰凉,还微微的渗着冷汗。 “太尊,这是冷妃生前所记,上面的内容有说到关于那本秘诀的事。”若臣一等,泰姬一怔,原来冷儿知道这么些事,竟都未与自己说,留下这记事,应该是冷儿早就料到会有这样一天,提前写下来,留作提醒。“接着说。”太尊也微怔了下。 “冷妃这上面写道: 此被他人所见,即我已经亡命。 苍天可表,我对上尊绝无二心,家母叛逆之事,兹百劝无效。 但请念在家母几十年为桑镜效劳尽衷,鞠躬尽瘁的份上,饶她一命! 冷儿叩谢! 于海另一方,有一国,若观属那国敌细。 若观在桥驿所夺钱财,都运向那方。 若能追讨回,还之于民,也算是幸事一件。 若观叛贼手中握有机密,切莫杀之而快! 秘诀之事,若观甚清。 其内容,兹不详知。 但定与上尊,尊妃性命有关。 请顶力护二人安全。”若臣念完,目视太尊,太尊深锁着眉。 “关于那本秘诀,内容我也不知,但都传说若能得其,便可统一天下,还能得上天入地的神力。”太尊说道。 “于我和若臣有关!怪不得若观从初始就未对我们下狠手,不会是必须得我们二人心肺才能得知其内容吧?”泰姬冷笑一声。“那秘诀在哪里?”若臣问道。 “桑镜的东西,自然是在桑镜。”太尊言之。“那在哪里?”泰姬也想知道那个东西到底是个什么玩艺? “我从先祖那里也只得了一份藏图,前后带人去寻了多次,都未果。许是那物件不该归于我,或许你能破解其中的奥秘。”太尊说完便伸手入怀里拿出一块绢帕,上面绣着山鸟花草图,泰姬接过来左看右看,也只是一块普通的绢帕,没有发现其奥妙所在。“外婆,这个就是那藏图?” “没错,大家都以为这只是块普通的绢帕。”越是危险的地方便越是安全,大家的初之想法是以为宝物就得装在盒子里,藏在别人找不到的秘室里。孰不知,太尊竟将之长年都戴在身上。“外婆,您都去了些什么地方?”泰姬总要知道这个上面画的山山水水与桑镜的哪些地方相似。“秦山,凤岭,芜田地,最后去的地方是清华溏。但都无功而返。”太尊想想自己四次以出游为借口,去寻找那个秘诀,连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发现,还真是惭愧。“外婆,我们这一去便是一年半载,您又要自己挑着治理桑镜的担子了。”泰姬见到外婆近来已经生出不少灰白的发,心里疼惜。 “泰姬放心,风儿会助我的,这些年来,也多亏了他。现在这个就交给你啦,你那没长进的母亲,一听说要寻宝,吓得转身就跑了,哎~~~”太尊长叹口气,也却是拿那个女儿没有办法。“先交于我试试,也不知道我是不是它的有缘人。”泰姬还是很相信缘份的,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话虽说人定胜天,但是有些连科学都解释不通的事,就不能用这种句话来诠释,人也不是万能的,大自然的奥秘人类还得过多少年才能参透? “你现下就去寻找看看,多带几个能借力的人。”太尊这下便命泰姬出去寻宝了。“那若观?”泰姬想到的折磨若观的方法,还没用呢!怎么能轻易的便宜了她!“你回来前,她死不了。”太尊轻笑了下,这孩子那疾恶如仇的性格与自己还真像啊! “好。外婆,我只再多要一人便可。”泰姬要求道。“要清风吧?随你。”太尊已经猜到了泰姬的想法,清风的确聪明,而且知晓的也多,有她在泰姬身边,太尊就更放心了。 “外婆,那我们回去准备了。”泰姬行了礼,便带着若臣一同离开了。 “太尊,您是为了让上尊尽快忘记冷妃的亡故才故意让她去寻宝的吧?”白风于一旁轻问着。“还是你了解我啊!”太尊长叹口气,要是他的父亲还活着该有多好。 “可是,这危险还没有全部排除,恐怕不妥吧!”白风顾虑得多,如果真像夏冷所说,那么海的另一端,必然会派出人来四处寻找泰姬等人,说不定就给他们创造了机会。“风儿,那若观随便带十几个就能闯进尊城来,你说,哪里安全?”太尊反问道。 “可那是因为夏翎替她们偷偷开了城门,不然以我们的侍卫,把守那般严谨,又怎么让她们轻易便入得进来?”白风深信如果没有内贼,绝对不会出现这样的状况。 “风儿,这样不是也很好吗?那孩子又散了心,还或许真能被她找到那谣传的秘密。”太尊一笑,最近发生的事太多啦,也该歇歇了。 “是,还是您想得周全。”白风上前扶起太尊向内室走去。该来的终究会来,躲也躲不过。 桑镜 第六九章 内奸之疑 “若臣,你怎么能看得明白冷儿的记事?”泰姬不解,自然要问。反正坐在车里,这会也无事。“其实,你也可以看得懂。冷妃写的也不是什么奇怪的文字,只是将字反过来写罢了,我儿时曾玩过这种游戏,所以一看便知。”若臣回道。 泰姬将夏冷的记事拿出来,又翻出一块小镜,将记事对着镜子,然后再看向镜中的文字,果然就是桑镜文,只是泰姬学艺不精,不然也一定可以看得明白。“那也不对啊,虽然字是桑镜的字,可是怎么读起来也不通顺,你是怎么理解的?”泰姬问道。 若臣盯着泰姬半晌。“你变笨了!自己去想。”若臣说完这句便不在理会泰姬,开始琢磨起太尊给的这块绢帕。 泰姬受到批评,不服输的脾性立刻暴露出来,拿着夏冷的记事左看右看,只听得她大叫一声。“我知道啦!”若臣正在沉思,被她突的一吼,耳朵嗡的一声响,当下摇了摇头,无耐,抬眼看泰姬那稍兴奋的模样。“每一行的单字连着先读,再把双字接着一起读就对啦。”就像夏冷记事的第一句原是:此人被所他见。 “不要令我失望。”这么点小事还想了那么长时间,真应该重新估量你的睿智有多些!若臣那质疑泰姬是不是低智商的眼神,令泰姬那张本还有些喜悦的脸上,顿时生一道阴戾之气。“我就是笨啦!你们都那么那么聪明,还要我那么聪明作什么?你说对吗?”泰姬故意拖长音,凑进若臣,眯着眼,勾着若臣的俊脸盯着片刻。“上次让你拟旨,关于圭儿与立夏的婚事,你也没办好吧?”泰姬忽然转变了话题,这女人还真是善变的快啊。 若臣心里暗笑,这是在找自己的不是。“守如绪称有重病在身来不了尊城内,但是关于守圭的婚事,她倒是应允了,这不是已经同你说过了吗?”若臣反问道。 “之后我不是说,就是抬也要将她抬进来吗?你怎地未去照办?”泰姬杏眼圆瞪,一副不让你低头认错,绝不罢休的架势。“太尊说,这事不宜这样。”若臣不再理泰姬,也不顾她是不是才从悲痛中走出些的人。泰姬一听,这不明显是说,你要是不服,找太尊理论去啊!跟他若臣完全说不着吗? 两人沉默着,若臣心里可是暗自长叹,即使是惹你生气,也总比你沉浸在伤痛中难以自拔的要强。虽然这样做,也会令你气嗟,但是你的思绪却是真的转移了。 泰姬根本不明白若臣的一片苦心,只道是与自己作对,心下不快,不再搭理若臣,一门心思放在出城寻宝的事上。若真的出去,可真就得一年半载的工夫,立家四姐妹必须都得带着,可真要是带着她们,也不能不给她们几个带个伴啊!自己是左一个右一个男人带着,她们也都是成年人,可以互相理解一下,生理上也需要排解,总不能让她们没事就去逛窑子吧?! 而且若不带上守圭,守炎一定是放心不下,若是将守炎放在殿中不带着他,他定会不悦。思来想去,不行,这事得抓紧办些!“立夏,去炎妃那。”对着车外面的立夏,吩咐道。 “是,上尊。”立夏转了头,一行人便向守炎那里行去。 “守炎,你家母的身子可好些了?”泰姬来了便直接问,也不转弯抹角。“好了。”守炎一脸的不自然。“守炎,出什么事了?你为何这般表情?”泰姬关怀的问道。 “果真让你料中了。”守炎冷哼声。泰姬一惊,难道是那时她说的话应验了?想起那时的话:‘守炎,如果那个给圭儿下毒的恶人,逼你的母亲,让你母亲命你,杀了我才能保你父亲的命。你会杀我吗?’ “还真是多事之秋啊!”泰姬一笑,看来不解决好这件事,她想要出城寻宝是不可能了。“放心!我定能护你周全。”守炎一笑,心里的忧虑也是遮掩不住的。“我也不是贪生怕死之人,我们终究是一条心,使个计策也未偿不可?”泰姬这话,守炎自是明白,但是他又怎么舍得拿泰姬去冒险。 “无非就是将我生擒或者要我的项上人头来换你父,我们这么些人还想不出一个好对策?”泰姬反问着,一点惧怕的意思都没有。这点倒令守炎钦佩,但是他还是摇了摇头。“守炎,我猜他们估计是要个活的吧?”泰姬问道。“嗯。”守炎也不是那么不干脆的人,能答的都会答。“那就好办了?守炎就押着我进入他们要交换的地点,如果不见你父,你也不交出我,如果见到令尊了,任守炎的武功,还不轻松救下,护我等周全?”泰姬想的可是够简单的,对方也不是笨蛋,怎么能轻易松开手中的王牌呢! “敌人在暗,我们在明,而且地点如果是他们来选,定有埋伏,我们就是弱势。”守炎可不会拿泰姬的生命去犯险。 “要不要找个人来顶替一下?”若臣出声问道。这些个事哪有能瞒得住他的?消息从四面八方而来,而且就单从他们的对话中也能听得明白。“不行!那人对殿内之事,甚是了解。”守炎一口否决了若臣的见意。 “不会还有内奸吧?我们没发现的?海那面的?”泰姬一连问道。绝对都是最有可能的。“守炎,那你上次说的三个可能给圭儿下毒的人,哪个最像内奸?”泰姬问道,将先前考虑的问题丢在了一边。 守炎眉头深锁,思考了一下。“不知。”完全不知道,他多次问过她娘为何不替圭儿医治,她娘只是摇头,想来也是知道那毒虽然厉害,但暂还要不了守圭的命,才任那些人如此这般的。此下由他娘那里传来的话便是:想让他的父亲活命,便要将当朝尊主奉上。他又怎么能用上尊来换他父亲的命呢?这是他如何也做不出来的。活了这些年,江湖上的事遇见不少,却从未遇到这般让他进退两难的。 “那我们先想想,谁最有可能知道我们的事?”泰姬问道。“除了我们本人,离我们最近的是谁?”泰姬想到这,心底发凉!将门都关好,重又坐回到位子上。 “那我先说,离我最近的就是立家四姐妹,这是太尊亲点之人,可信度很高,但也不能排除嫌疑。”泰姬说完看看若臣。“我的贴近之人便是天月,他是从小便跟在我身边的,如亲人一般。”这么一说,全都是可信之人了。 “我身边跟本就没有陪嫁的小厮,只有一个弟弟。”守炎说道。“初草那里有个岩儿,但是岩儿绝对不是。冷儿那里有个小崇,我们对他不了解,但如果他有可疑,冷儿应当会提醒我们。”泰姬分析着。“你就那么肯定,那记事是夏冷写的?一个小厮跟在身边十年,多少也能学之主子三分像。”守炎这话如当头棒喝,砸得泰姬与若臣的脑里嗡嗡作响。泰姬急忙将夏冷的记事翻出来,后面还有几页是反着写的,掏出镜子,当场就看了起来,都是夏冷写给泰姬的情话,并没有特别的。“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啊?”泰姬说道。 “如果有奇怪的地方,怕也早被撕了去。”守炎轻哼着说,话语里对那个小崇是完全的不信任。“你怀疑他也不是没有跟据的,冷儿知晓那么多的内情,他多少也会知道些。现在我们假设他就是那个海的一方的奸细,他绝对会比我先发现这本记事,为何他不将这张提醒我们要小心的话语撕下去?”泰姬也不是为小崇争口,只是能反问法,将问题弄清。 “如果他真的是,那么就有两种可能,一种便是他故意将之留下来,这样可以避去他是内奸的嫌疑。二嘛就是他得到命令,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将不将这个毁掉跟本就不是关键,他们那面已经打算有大动作了,不用再对这个遮遮掩掩了。”守炎分析得没错,这两种可能都有,如果是第一种还不用太过于担心,但是第二种就不行了,那么就有可能再次掀起一场轩然大波。 “好,暂时将他定为嫌疑之一。还有没有其他的人有这种嫌疑?”泰姬接着问,大家一定得将这个问题搞清,不然谁的心里都不会踏实。“殿里还有辛家四兄弟,他们的事,不熟。”守炎回道,他又不是万能的! “我的身边也就这些人,还有阳阳,你们觉得呢?”泰姬自己都先摇起了头,冬阳那面可能性非常小,一个医者,家臣也都是行医的,与叛臣相差甚远。“那面可能性小些。”若臣说着,拉下来的话,却着实令大家一震。“天月伴我十年,但是却始终不知他的来历。”如果让他父亲来查一下,也不是不行,可就为这个孩子的来历便要耗废他的天寿,不是大材小用,浪费能源吗。 “那就一并怀疑了吧。”反正现在也没有谁是可以相的了,多加一个人又有什么关系。“太尊那面的妃子中有没有可能是叛臣的?”泰姬可是不想放过任何可疑之人,她现在想过安稳的日子,虽然之前还想刺激一些才好,可是自从夏冷一死,她的这种想法便没了,而且还曾多次懊恼过,如果自己不想着过刺激的日子,也许这一切就不会发生了。 “太尊的身边也只有一个圣太傅,其他的妃子除了讨太尊的宠幸,哪还有胆敢去过问朝堂之事的?这在太尊那里是禁忌,谁问便诛之,太尊甚是厌烦男妾们过问朝堂的事,只要求他们守好自己的本份。”泰姬对太尊了解的还是太少,哪里有若臣那般清楚。 “眼下也只能多加注意,切莫打草惊蛇。”若臣叮嘱道。 “你们来有何事?”守炎才想起要问这个。“主要就是想给圭儿把亲事办了,太尊婆婆命我出城,可能要一年半载才归,如果不给他们成亲,这路上带着圭儿也不方便,要是将他放下,你定会忧心,要是不带你,也不妥。”泰姬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守炎一笑,这小女人想得还真多。 “出城做什么?”守炎问道,心里却在嘀咕,这个时候出城一定是有要事。“寻宝。”泰姬如实的说。“寻宝?”守炎不解。 “这个事,以后再详说,眼下是要快点给圭儿把亲事办了,然后暗地里还要监视着那些个嫌疑之人,最关键的就是在我们出城寻宝之前,要将守炎的父亲救回来,这样守炎也就心无所忧,可以安安稳稳的一同去寻宝了。”泰姬将之前的事作了一个总结,另外两人纷纷点头,就是全票通过了。 桑镜 第七十章 明访守府 “娘,上尊来访。”在泰姬的要求下,守炎带着泰姬来到守炎的家,守如绪根本没有料到泰姬竟然在这个时期还会来自己的家。“微臣参见上尊,上尊万福。”守如绪一身便装,恭敬的行了礼。 “快些请起,您是炎妃的娘亲,自是我的长辈,我又怎能受长辈的大礼。”泰姬未称自己为本尊,当下便拉进两人之间的距离。泰姬还亲手扶起了守如绪,当下守如绪这心里叫一个激动。“我们进屋里说话。”泰姬先下进了屋,守如绪同守炎,守圭三人在后。 “今天就只有我们自己家里的人,有什么话与难处不防直说。”屋内只有她们四人,不防打开天窗说亮话。“微臣没有~~~”守如绪见泰姬如此直率,心里便觉得自己以小人之心度了君子之腹,还曾想暗中加害于她。 “你统率过千军万马,权势煊赫,富贵傲人,按理说也是朝堂上数一数二的风流人物,为何在这事上,如此的想不清楚?”泰姬的言下之意,便是守如绪太过于一味的被人牵制了,简直就是被人牵着鼻子走。“上尊说得是,微臣确是太过于卑服于他们了,但是您这样唐突的来访,确是思虑不周,微臣的家中有他方敌细,若是被那方所知,您来了我处,定会引起一些事端。”守如绪像一个长辈般,看似提醒又似责怪。 “娘,你早就知道府内的医者有异,为何不早些下手?”若是早些动手,也不至于被人牵制那么长时间。还险些令圭儿送了命!娘的一世英明,最终也因为脱不开美色,上了年纪还被人利用,真是有失她的风范。“吾儿不知,他们送来为娘早些年前赠于你爹的饰物,那件东西是独一无二的,娘请当年还在世的苍圣阁的第五代亲手做的。”守如绪神情颇差,眉宇间流露着担忧之情,足以知晓她对守炎的父亲有多么宠爱。 “她在我家多年,说不定是早就偷了起来,故意利用您呢?”守圭小声的说着自己的想法。“圭儿,为娘的不是,让你受苦了。最近几年来娘常常接到他们送来的你爹爹的随身之物,虽然未让为娘做什么违背良心的事,但是却不允许娘对你们过于疼爱。”守如绪有些悲痛的说,可以想像她这些年对待自己喜爱的孩儿,要冷言相对是多么难受。 “娘,圭儿不苦,圭儿也想救出父亲。”守圭眼中的坚定,令守如绪怔仲半晌,这孩子也已经这般成熟了,开始替家里分忧解愁了。 “圭儿说得没错,我今天来也是为了共同商讨一个可以救出守炎生父的佳策。”泰姬说出真正的目的,守如绪心下一热,自己只是一个臣子,竟然让尊主这么费心的为之着想,让她情何以堪? 当下只觉脸上一热,两行清泪便流出眼角。“老臣愚钝,竟然还命令炎儿要对您暗下毒手,微臣真是无颜见您~~~”说着便扑通一声跪于地上。“您快起来,都说不要拿我当外人了,守炎同圭儿都为有您这样的母亲而骄傲,你是护国的功臣,我敬您还来不及。”泰姬用力拉起跪于地上的守如绪。 “微臣无颜面对您啊!”她也确是无脸面对泰姬这双清澈的眼眸。“我随炎叫您一声母亲,您就别再这般了。”泰姬说的诚恳,令守炎的心里一暖,紧紧的握住泰姬的手。“母亲,我想在这之前,把圭儿的婚事定一下,这样圭儿也好不再成为那方下毒手的对象。”泰姬所说正好应了守如绪的意思,如果圭儿可以有个更安全的地方,总比留在自己的身边要好。 “圭儿也到了要出嫁的年纪了。”守如绪看着出落得清雅俊美,如三月春柳,再看那皮肤如雪,白玉无暇,真是美人一个了。 “那我就替圭儿许个媒,嫁于我的护卫立夏,母亲觉得可好?”泰姬还是礼貌客气的问了一下。“全凭上尊作主。”这事早应该定下来,若不是他们突然给圭儿下毒,逼自己屈服于他们,圭儿早应该许了人家了。此人虽然不是门当户对,但是却能真心待圭儿,也是圭儿的福份。“如此,甚好。母亲,圭儿的事这就定下来了,下面就是商讨将父亲救回了。此下,我们也别无他法,他们要的是我,那就把我给他们好了。”泰姬一派轻松,她现在还不相信,那些人要弄死自己,所以活着的希望可是相当的大啊。 “不行,用上尊作饵,太危险了。”守如绪的第一反应便是否了泰姬的建议。“母亲,这事,我会同炎好好商讨的,您就不用担心了。我也出来也很久了,也好要回去了。”泰姬说着便要起身。“住一夜再回吧,炎儿与圭儿也好久没回了。”守如绪舍不得他们这么早就回去,如今身边也没有什么可以相信的人了。 “娘,为了上尊的安全,我们还是得早些回去。”现在还没到要与那些人撕破脸的时候,所以一切都要小心为之。 “也好,要回就回吧。”守如绪起身恭送泰姬她们离开。 泰姬这面前脚才走,那面的人便坐不住了,眼见鱼已经入了网,这下又脱了网,会有多气愤,足以想像。 “你为什么放他们走了?”说话之人正是暗下给圭儿下毒的守府的医者。“她带了侍卫来,我能不让她走吗?”守如绪不悦的回着。 “你这是借口。难道你不想要那个男子的命了吗?”那医者冷着脸问道。“想!所以我才任你们为之!!但是我也不能因他丢了我全家人的命,如果我现在动了手,朝上必然会知晓,我守家就是大逆,是要灭门的,如果全门都没了,我岂不是得不偿失?”守如绪反问着。他们就是以爱妾要挟她,但是一个男人同一家老小之间衡量,她定会选择后者,孰轻孰重,这些不明说,大家也都是分得清。 “哼!别以为你找了一个看似合理的借口就能应付了事,她们来做什么?你们还闭着门而谈!”那医者接着问道。 “上尊给圭儿赐了亲,就这些,不然你认为她会对我一个下臣说些什么?”守如绪也冷着脸说,对待这种小人,该不客气就不客气。 “不要以为你这样就能逃得过,哪天要是送来他的一只手,你就不会这么猖狂了!”这明显是威胁,以为她守如绪现在还那么任她们为之吗?“如果他真的断了手脚,那么一个残废的男人还有那么重要了吗?这么些年没见,印象本就已经模糊不清了,若不是他还为我生得一双儿子,我顾及着这份夫妻情意,想救他回来享享福,你以为一个男人真的有那么重要?重要到让一个女人为之放弃一切?别作梦了?”守如绪这话真假参半,让对面的人猜不出她的真实想法。 的确,如她这样说,这种可能也不是没有,这女人厌倦男人的速度是很快的,何况即使当年再宠爱那个男人,现在已经十余年未见了,也定早已忘之脑后了,而且守如绪又纳了几房室,个个喜人,哪一个也不比她们手中的差! “哼!你最好不要以为你可以逃得掉!”那人恨恨的说。“我一直都在这里,跟本没有逃!反倒是你们,藏头藏尾的,你们越是掩饰什么,说明你们的恐惧与担忧越是如影随行。”守如绪声声如锥,刺得那人好一会没说出话来。“你最好不要惹怒我!”那人冷哼一声,拂袖而去。守如绪舒了一口气,这等恶人,用这样的卑鄙方法对我,胜之不武,鄙视! “戎堂,你现在还好吧?”守如绪双眉深锁在心里暗问,男子如荷般的容颜出现在自己面前,这些年自己再寻来的人儿,或多或少都在追寻着你的踪影,可谁都不能代替代你在我心里的位置,我一定会将你毫发无伤的救回。 “炎,我们一定要将父亲完好的救出,然后我们心无所扰的去寻宝。”泰姬扯了一下嘴角,已经开始不连名带姓的叫守炎了。她的思维飘了一下,好像看到他们一行人开开心心的走在寻宝的路上了一般。 “你其实不用这样做。”虽然我很感激,但是你的生命同样重要。“炎,男人做事就要干干脆脆,不能拖拖拉拉的。再说,我只做我该做的。早做不如晚做,这事快些了结,也好在以后睡个安稳觉。”泰姬平静的说,一点都没有将自己做为饵的可怕放在心上。 “好。”没错,从现在开始,他就要变回以往的‘凌罗刹’了,这个女人带给自己的全是惊讶,跟她在一起的人生绝对不会无聊。 “我们在圭儿的亲事之后便开始吧。”泰姬已经等不下去了,与其在那里坐以待毙等着敌人找上门业,还不如主动出击,占有的优势和胜算更大一些。 “好。”守炎扯了一个笑,那是胜利的笑,有这样的女人为妻,想不胜都不行,如果在此输了,岂不是对不起她的一片诚心。 桑镜 第七一章 守圭成亲 虽然现在时局不算太平,但为守圭办的婚事却是一点都没含糊,按泰姬的话说。“人最美最英俊的时候就是成亲那天,不论是新娘还是新郎,都是受万万众瞩目的焦点,那天他们就是最美最帅的。而且圭儿一生只此一次,怎么能简单应付了事呢!”立夏英气逼人,守圭美艳娇贵,真是男貌女才,天作之合。 堂前,守如绪红光满面,乐得眼睛都弯了,前来道贺的同僚络绎不绝,几乎要踏平了守府的门槛,足可以见守如绪为人如何!“守大人,恭喜啊!据说那尊主贴身侍气宇不凡,英俊潇洒,令公子可真是有福啊。”话里话外尽是羡慕之意,瞧瞧人家的儿子,全嫁进殿里去了,两个儿子又出落得如芙蓉花一般,模样可人,不怪都许得好人家。 “同喜同喜。”守如绪接待着来往的宾客,忙碌不暇。偷得一个空闲。“曹管家,你替我接下,我进后堂看看圭儿。” “您去吧,这面就交给我。”曹管家跟着守如绪三十载,之间的情谊早已超出了一般的主仆。“好,辛苦你啦!”守如绪迈步向后堂走去。推开圭儿的房门,瞬间呆住,此时的圭儿同二十余年前自己迎娶的戎堂简单一模一样, 守圭见母亲来了,急忙起身。“娘,您来了。”眸明如浩水,吸引着众人的目光。“圭儿都准备好了?”见圭儿闪动的目光,心想怕是孩子情愫波动,轻轻拍了拍儿子的手背,以作安抚。 “娘,孩儿从此便不能再服侍您了。”守圭眼睛泛红,泪光闪闪的望着母亲守如绪那已经两鬓斑白的面容。“傻孩子,哪有儿大了还留在家里的?嫁于立护卫要懂事,仅守夫道,切莫惹妻主生气。”安下心来,原来儿子是不舍离家,哎!出嫁的儿子,多少还要叮嘱些。 “孩儿知道了,娘,您也要注意身体。”说关守圭的眼珠便滚落下来。“莫哭,大喜的日子,可不好哭哭泣泣的,多不吉利。若是他日想家了,常回来便是。”守如绪粗糙的手为守圭轻拭去泪水。“娘,孩儿再给您叩个头吧。”说着便由一旁的喜郎扶着身,为守如绪叩了三个响头。守如绪心里一酸,若是戎堂此下也能见到,该有多好,心是对那方人的恨意更深了。 近亲的队伍已经来到的守府的门口,吹吹打打,鞭炮声阵阵响。一旁的喜郎见时辰已到,为守圭罩上头盖,掺扶着守圭坐于床榻上。守如绪也来到外堂,迎接自己的贤媳。 “参见母亲。”立夏上前行了三个大礼,满脸的喜悦之色,可见她对圭儿成为自己的夫郎有多开心与期许。“贤媳快快请起,日后还要你多多照顾圭儿。”守如绪慈眉善目,凝视着立夏,两人之间的眼神在一瞬间交汇,传达着信期与期许,坚定与敬畏。 有时两人之间的沟通只肖一个眼神,跟本不用多作废言废语,便可共通,以成共识。 守如绪高高兴兴的将儿子扶过守府门外,由立夏抱起放于桥内。守如绪虽然心中有些许不舍,可儿大不中留,她也是知道的。望着迎亲的队伍越走越远,她的心也越来越沉,回到院中,还有众多人等着自己,今天就放肆的大醉一场,人生得一醉,也是快事一件。 立夏骑着玄青色的麒麟,好不得意!泰姬等人早已等在立夏的新宅,一见立夏踏进街口,便放起百米长的鞭炮,锣鼓声响彻震天。 “快将圭儿请出来吧。”守炎说道,男子也就在这个时候最风光。立夏应了一声,向桥子三鞠躬。大声喊道:请夫下桥!守圭手中有喜杖,轻轻敲桥三声,这方便是回了立夏之前的三个礼。喜郎口中说着:小夫郎娇羞,这掀帘之事还得由他来代劳。当然代劳之前还不忘向立夏伸伸兰花手,立夏会意,急忙将一红包放在喜郎手中,喜郎当众颠了颠份量,当下眉开眼笑送入怀中,足见立夏给的银子的份量不轻。喜郎弯身上前,掀起桥帘说:小夫郎下桥啦!话声一落又是一阵鞭响。 守圭由立夏抱着,来到新宅门口,门外放着一只铜盆,里面放有荷花、芙蓉、牡丹、郁金香、百合、杜鹃、海棠、风信子、杏和月桂花十种花瓣浸泡的水,花瓣飘于水上,花香阵阵!圭儿下桥时由立夏抱于怀中,进门的时候,妻主要抱着夫郎蹲于盆边,然后夫郎的双足要浮入水上,只有鞋底要被洗去尘埃,这代表夫郎要洗去前尘,十心十意的爱戴妻主。圭儿足上所穿的金边银丝薄缕鞋,轻轻浮于上面,立夏功力深厚,未让圭儿的鞋多湿半分,众人一致叫好。有的妻主体力不支会让夫郎整个鞋子都浸在水里,结果闹出笑话。这夫郎蒙着头盖,看不见,只能任由妻主斜着自己的身子向盆内沾水,也曾出现过妻主将整个夫郎扔到盆边的糗事,结果夫郎湿着一身衣服拜堂,足以想像尴尬之态。 众人哄着,立夏喜滋滋的将守圭抱到主堂内,泰姬与若臣坐与正位,今日为她们主婚的便是当朝的尊主与尊妃,这是何等殊荣! 立夏放下怀中的人儿,那小心又小心的姿势,是怕扭伤或阵痛心家人儿的秀脚。拜天拜地,最后拜尊主,正在这时,屋外外来一个声如鸿,身形如仙一样的男子。“夏儿!”众人一惊,这人何时来的?而且还未惊到这么些人,足以说这人功力之强! “师傅!”立夏与立春等人急忙奔上前,双双跪于膝下。“乖孩儿,都起来吧。”男子五十左右的年纪,仙风道骨,双目深锁,如看穿世间万物一般,目光犀利的一扫在坐之人,泰姬也正在打量着那人,那人绕过立家姐妹,径直的走到泰姬等人面前。 “庶民参见上尊,尊妃,侧妃。”那人单膝跪地,恭敬的向泰姬与若臣行了大礼,泰姬偷瞄了一眼若臣,见若臣欣然受之,自己也只能安稳的坐在那里。“前辈请起。”泰姬一抬手,那男人起身,泰姬一直以为立夏等人的师傅是个女子,未料到竟然是个男子。 “上尊,这便是我等的师傅,木天散人。”立夏介绍道。泰姬起身恭敬的叫了一声。“前辈。”她是个尊者,也只能这样回话。“今天是立夏的大喜之日,前辈是立夏的师傅,自是要请前辈上坐。”泰姬将自己的坐位让出。“庶民不敢,庶民于一旁就好。”天大的胆子也不能与尊主平起平坐啊。 泰姬看看,如果再让来让去的就将吉时错过了,只好自己坐下。这方才开始接着行礼,拜过泰姬与若臣,又叩拜了木天散人,当下礼成。众人哄着立夏将守圭抱入房中,立夏护于门前,圭儿的脸可不能让他人先看了!“你们再闯,莫怪我翻脸。”立春几人便乖乖的退了回去,反正也只想逗逗立夏,目的达到,还不快闪,何况师傅归来,还要听听师傅行走天下的奇谈趣事。 见众人离去,立夏长吁一声。“圭儿,你若饿了先吃些房内的糕点,我还要去前堂陪酒。”今天不喝多了绝对不会放那些家伙放过的,她期待许久的洞房花烛夜啊!~~~~ 看到床榻上头盖内轻轻点头的人儿,吞咽一口口水,又吁了一声才将房门关上。 “姐姐,这第一杯首先要敬上尊,若不是尊主为你做媒,你可是娶不到这等佳人儿。”立春就是个贫嘴,今天这等日子更不会放过立夏,绝对会好好修理一翻。“当然。立夏谢过上尊,也谢上尊,尊妃,侧妃屈尊前来吃奴婢的这杯喜酒。”立夏举起杯,一抱拳,一仰而尽。真叫一个痛快。 “姐姐,还有师傅呢!”立春弯着眼对着立夏,立夏心想这小丫头今日是不会轻易罢休了,待日后她娶夫郎,如数的都要讨了回来,也定不会让她好过。 “立夏敬师傅的养育大恩!”说着又是一仰而尽。这杯可不是普通的杯啊,为了调理她,立春可是特意给她选了大杯,半斤装啊! 立夏这一圈敬下来,酒量再好,也醉了大半,那木天散人也任由徒弟们胡闹开来。 泰姬觉得事已经办妥,吃过酒席也就该离去了,虽然对木天散人充满好奇,也只能待日后有闲暇的时候再问了。“若臣,我们回吧。”泰姬轻声的说道。“若是现在就走,立春等人也会跟着,可是正是热闹的时候……”若臣也是性情中人,这样的喜庆场面,怎么忍心破坏呢? “我已经同她们说了,今天我们几人一同回去,让她们疯个够。”就算是放假好了,这几个月她们日日守于自己身边,也该歇一下。 “好。”若臣等人随泰姬乘上麒麟车,飞于空中。 “圭儿真幸福,那个‘十花浸水’真好,我也好想浸湿双鞋的底……”抱怨声在耳边想起,泰姬头立刻疼痛起来,辛北见什么都想要试一下,如果他嫁的是一般的朝臣,也定有妻主抱他浸鞋,可是他嫁的是尊主,而且这侧妃一纳就是八个,如果尊主抱着个个浸鞋去尘,这礼不得行到后半夜啊! “回头哥哥抱你浸鞋,一定让你浸个够。”辛东冷着声说,就连尊妃都未享受到这等待遇,你还要妄想什么!“还是不要了,我回去自己泡泡就行。”天啊,要是让东哥哥抱着浸鞋,他还不得泡在水里出不来啊! 泰姬见辛北的顽皮模样,轻笑出声。“我可没有立夏的本事,也许会将你们扔在盆里,直接沐浴了。”泰姬说的是实话,她的体力绝对达不到立夏那般。众妃抿嘴一乐……这场面真是状观。 “乐也乐了,谁知道关于木天散人的事?”泰姬问道。“只知道他是立家姐妹的师傅,其余不知。”若臣首先答道。 这桑镜的奇人数之不清,怎么可能面面俱到! “他是吾师的友人,但是此人以散字为号,行无踪,居无定所,只知此人武功高深莫测,今天他来时,我都未感到分毫。最令我奇怪的是,他散慢惯了,怎么会守世俗的礼道。”守炎这样一说,大家才是一惊,因为他们也未感到分毫。都自以为是桑镜数一数二的高手了,真是这强中自有强中手,一山还比一山高! 桑镜 第七二章 救人(上) “那你为何不与他打这招呼?”既然是你师傅的友人,你应该上前招呼一声。泰姬是这样想的。“他不想他人知道与我相识,刚才在席间已经用眼神示意过。”守炎如实的答道。 “炎兄,桑镜现下这等高手也不过几人,竟然都与炎兄相识,小弟真是羡慕。”辛东说的也是真心话,他是家传的武功,自是不能与江湖上的奇人相比。“哪里!”守炎淡笑一声。 “若臣,稍后你与阳阳,五儿一同回去。其余的人都随我到炎妃那里,我有事问大家。”泰姬将双目锁在若臣的脸上,心中甚是不舍,可是,必须有此一举,不然我们一时半刻也出不去尊城。若臣,运气好我能同你白头,运气差些,要是死神收了我,我也只能在心中与你说报歉了。 “你们有何事说?”若臣见到泰姬那复杂的目光,心中七上八下,不好的预感随之而来。“若臣,秘密是什么?”泰姬反问。秘密就是不能说的,你问也白问。 “我知道了。”若臣拉下脸来,不告诉我,和我还有秘密。众侧妃见若臣不悦,大家谁都未敢张口,这方的冬阳与初草各自心中生着暗气,但随后一想,连尊妃都不能知晓的事,他们也自是没有资格去一争。 最无辜的就是立家的四兄弟了,无缘无故的就卷入这场飞醋风波中。 “东东,小南,西西,小北,你们四个听清楚了,今天晚上要去救一个人,这人对我很重要,你们五个一定要在自身安全的情况下,将那人平安的救出。如果有人出手拦截,能不杀的就不杀,要是太碍事了,怎么方便怎么办吧。”泰姬一行人到了守炎的地方,泰姬二话不说,便将她的想法说出来与辛家的四位公子。 “上尊,这救的是谁?长甚模样?”是男是女总得知道吧?不然他们去了也白去。 “这是为父的画像,晚上之事若贤弟们不愿去,为兄也不勉强。”守炎将他画的父亲图像展开给辛家四兄弟观看。画中之人玉树临风,唇红齿白,眼中波神流传。万般妩媚迷人,这要是见了真人,那眼一定更加传神。 “炎兄哪里话!莫怪小弟多嘴,炎兄的生父不是已经故去了吗?”这怎么又活过来了呢?辛东的问题也是其他三兄弟想知道的。 “说来话长。现在我也真是不敢确定家父还尚在人间,但如果不去,那么……”守炎未完的话,大家也都明了。如果不去,那么永远也不会知道,为求心安也好,执意救父也好,总是要去了之后才知道。 “你们这回知道我为什么没有在车中说了吧?”要是同若臣说了,他一定不会同意她冒那么大的危险去救一个在大家心目中已经死了的人。 “今晚之事此下绝非儿戏,重会丢命,还请贤弟们慎重斟酌!”守炎之所以同意带上这四人,也是因为泰姬需要更多的人保护,不然他自己一面救人一面保护她,怕是护不过来。泰姬挑今天,也是因为谁会料想到喜事当天,他们行动。 “炎兄见外了,都是一家人,自是应当。”何况他们也都是闲不住的人,越热闹越往前凑。“为兄这方先谢过众兄弟了。”说着一抱拳,先谢过辛家四兄弟。 “如果救不出家父,也定要护上尊周全,贤弟们要小心。”大家要对付的不是一般人,可千万不能赔了夫人又折兵啊。“小弟之前就要问,这事怎么还要带着上尊?她又不会武功。”辛东问道。 “还是由我来说吧。他们要求用我去换炎的父亲,不然就不给人。炎不同意,我才建议让你们几人陪同,来保护我的安全。”泰姬这样一说,辛家几兄弟那就一个羡慕,然后又对泰姬的好感加强了分,有哪个尊主敢用自己的命作赌注,只为救一个妃子的父亲。真是佩服! 夜暗了下来,秋风阵阵,多少也有些凉意。泰姬为图方便,未让大家只着裙装,而是在内里穿了裤子,按泰姬的话是说:“这样打起来,万一腿抬高了,也不怕走光。”众人一怔,何为走光? 泰姬急忙解释道,不希望别的人看到他们修长的腿。众人脸一红,抿嘴一乐。也不想想,那么晚,几乎伸手不见五指,而且又是去救人的,谁还有那个功夫去看大腿? 泰姬当时心里就想,有一个人就会看。谁?陆小凤! 也只是这样一想,他们定不会知道陆小凤是谁,如果她说出来,几人也许还得误会她有旧爱呢! 风将几人的衣袂刮起,飘飘荡荡。夜能掩去一切,夜的黑,夜的魅。为何那么多人都喜欢在暗中交易,只因黑暗可以掩去一切罪恶。魔鬼在太阳光下就会遁形,因为他们只适合黑暗。 泰姬等人按时来到相约的地点,空荡的旷野四下无人。别说是人,就是连只老鼠也没有见到。泰姬的麒麟,自己盘旋于天上,等待主人的召回。 “他们不会失约了吧?”泰姬先问道。 “不会。”他们要的就是你,又怎么会失约?一定是躲在哪处,正窥探着他们的一举一动。“喂,你们不出来,我们就要回去睡觉了,这大关夜的,正是抱着美人香睡的时候。”泰姬将声音放大,嘟嘟嚷嚷,听着似牢骚,实是在催促。 被人观察得越久载不利。谁知道敌人会不会出暗箭伤人? 泰姬索性坐在地上,拉过辛北,摸着他那滑如锦缎的手背。这皮肤生得真好,就是那些明星也定不如他。泰姬这方正摸得高兴,要等的人终于出来了。 “哈哈哈~~~素闻桑镜国主万般宠爱美人,果真不假。就是这个时候也是美人不离怀!”这是讽刺还是夸奖?泰姬听着这般刺耳,定是讽刺她,也好,随你们去想。 “过奖了。”泰姬从地上起身,拍了拍衣上的尘土。搂过立辛,望着那群人。不知何时,他们几人已经被牢牢的包围住了,四周全是敌人。现在想逃都难了。 “你还真是胆大,就带着几个妃子。”说话的是个男人,听声音四十左右。“让我们先见见他,若要是少了胳膊断了腿我们就不要了,桑镜还不缺美人,本尊再赐给守大人几位便是。”泰姬口气轻松,一副轻挑之气。对方听之在理,击掌三声,从他的后面抬来一顶轿子。“我们也是礼仪之邦,怎么能亏待了如此的贵客?”轿子一落地,抬桥之人便替轿里的人掀起轿帘,夜色太暗,跟本就看不清里面人的面容。 “把人带出来吧,总得验验真假。”泰姬口气轻松,丝毫不惧。那方人拿来火把,映于轿中人的脸上。守炎一怔,十余年了,样子竟然一点未变!丝毫未见得苍老半分。 不用问,见守炎的模样便知道那人是他的父亲。“炎儿拜见爹爹!”守炎向前行了两步,看得更加真切。“炎儿……你就是炎儿?已经这般大了!”轿内的人泪水奔涌而出,急忙抬起衣袖拭去。 声音也对。“爹爹,您这些年可还好?是否将炎儿忘记了?”守炎也上鼻子泛酸,双眼炯炯有神,直直的盯着桥中人。“爹爹自是思念你和圭儿,圭儿也已经成人了吧?是男子还是女子?”轿里的人离去时圭儿才几岁孩童,现在早已经过了十六岁,应该定性了。 “圭儿如出水芙蓉般,与父亲甚像。父亲可还记得圭儿的生辰?”守炎此下才开始要真正的辩别真假。“三月二十。”轿里的人答道。“那还记得圭儿生时有几斤重吗?”守炎接着问道。“圭儿生时偏小,才四斤一两,为父那时都怕他活不下来。”没错,最后一个问题,若再能答上,此人便是真的。 “爹爹,从你离去,母亲一直替您养着那只黄球。”守炎说道。 “黄球是什么?我怎么不知道?”轿中人似是自言自语,正在极力想着关于黄球的一些信息。“黄球就是您养的猫啊!您都忘记了吗?”守炎提醒道。 “猫?怎么可能?我生来厌猫,从未养过。是不是圭儿记错了,或者是你娘后来纳的妾侍有养,你便误以为是为父所养啊!”轿里的人回着守炎的话。 守炎便没在作声。泰姬看不出守炎的意思,对面前的人也不敢断定真假。 “你们这人也见了,也叙过旧了,是不是该换人了?”那方人说得客气,但他们带来之人所摆的架势就是要将之一网打尽。 “我带了几个美人,以防到了你们的地方上寂寞。”泰姬暗上拉了拉辛北的衣角,辛北凑上来,万般娇羞的在泰姬脖颈住蹭了蹭。泰姬还摸了摸辛北那细致的小脸。 四周碎碎做响,千万种虫子都奔了过来。“天啊!!你们这些人怎么还带了虫子来!”泰姬大声吼道。 此时不动手,还等何时。 辛北守着泰姬,四周的虫子迅速向他们涌来,护在泰姬一辛北的身边。守炎一个脚尖点地,人便已经飞出几丈,一道寒光迎向那之前说话的人。此人也不是善类,一把百十斤重的大刀迎向守炎,两人你来我往,打得好不激烈。 辛东三人也不能看热闹,放上一把火,便烧死一大片的敌人。那些人怔住,定是之前有人告诉过他们,桑镜男人都各有其神力,令之小心。 肉焦的味道四散开来,泰姬一皱鼻,辛北见状,便带她一跃,到稍远一点的地方静观。 桑镜 第七三章 救人(下) 那方人动手稍晚,见自己吃了亏,便要如数的讨回来。他们汲取教训,恨不能将浑身本事全部掏出来,呼啸声越是强劲无比,激斗中的人越是勇猛。 守炎手中挥着剑,一只左手连连翻出,这等卑鄙小人,还怕脏了自己的剑。冻如冰块的敌人纷纷倒在守炎身边,他直奔着轿中人而去。“你在向前一步,他便死于你的面前。”掩面男子手中持着一把锋利的匕首,架在守炎父亲的脖颈上。 “炎,你不要听他虚张声势,他定是不敢杀你父亲,你将之一剑杀了,最为省事!”不远处的泰姬看得清楚,那些人怎么又会自毁筹码呢?只怕守炎此时中了他们的道。 守炎嘴里冷哼。“恶人,若家父有一点闪失,我便让你们全都冻死在这初秋。”守炎话一落,人便已经来到轿旁,伸手之际,见那人与他父亲身边围着一晕红色的光圈,一烟状雾气漫散开来。守炎见事不妙,脚尖轻点,人便向后飞出数丈。这眼见快要成功,这下又离父亲更远了,心下之急,足以想像。 “本以为桑镜人说话,落地有声,怎料都是欺人之徒!”那方带头之人也退回到戎堂身边,死些士兵算得了什么,只要筹参码未失便还可成事。 “你方带了那些人马,不就是想将我等全擒了?还敢在那里大言不惭的说我们欺人?如果有诚心,只肖带上三五七人足矣,这一来便是几百人,足见谁的诚心最多!”玩语言游戏,她元泰姬最喜欢。 “好一副伶牙俐齿,看我以后怎么折磨你!”那人咬牙切齿,狠狠的说。“图一时口语之快,算什么男人?现在不用脱了你的衣服,我也知道你定是一个软蛋!”泰姬口气中全是轻挑,完全未将那人放在眼中。 “你……”气结!那人哽着半天未说出半字。“只是你年纪大了,长得又一般,只怕送到窑子里也卖不了几个钱,带着你还嫌碍眼,不如在这了结了,还省得我一副棺木。”泰姬拉着辛北的嫩手,边摸边说着。那神情令对方一怔,现下胜负还不知,却如此轻松。“小妮子,等我抓到你,先送你进窑子。”那人怒声骤起。 “老家伙,别生气啊!男人嘛,当然是越多越好!只是若都长你这般,那我真不敢恭维,彼国是不是没人了?生出这么些个丑八怪来碍本尊的眼!”泰姬是不将此人激怒不罢休。“像我身边的美人,你们千万个也及不上一个。”说着还将辛北的俏脸冲向他们,让他们妒忌个够! “就让你逞一时的口舌之快!”那男人侧过头与身边的人打着暗语。 辛东几人也都凑到泰姬身边。“我们有几成胜算?”泰姬现在担心的是这个问题。 “安全回城是没有问题,只是若要救出家父就……”有些难办。“未想到刚才那人竟然与狼蛇用同样的神力!”辛东皱着眉说道。 “是!他们就这些人,我们奋力,也定能救出炎兄之父。”辛南说着。“好,一会小北先上,虫子挡在你的前面能躲开那人的毒气,炎,成败就在此一举了。”刚才大家已经消耗了一些体力,而且桑镜的男人如果长时间用神力的话,耗损的便是寿命。所以他们需要速战速绝! “好。”只能这样了,不然天一亮,城里的人就会发现他们不在,太尊一定会大怒。 “喂,老东西!你有没有想好,到底是把人交过来,省得我们费力?还是我们刀剑底下见真张?”泰姬口气轻挑,令对面的人不悦。 “长老,还是让我会会他们。”那个遮面的男子,松开戎堂,大步向前。 男子将身挡在前面,众人又不好硬碰。“狼蛇竟然也为那些肖小卖命,真是丢了你家师傅的脸!”此声一出,众人无不一大惊。wωw奇Qìsuu書còm网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今天突然来到立夏婚庆当场的木天散人。 “你是……”那遮面男子向后退了半步,然后手握成拳,气奋不已。突然出现一个坏事的老家伙,能不气吗?而且那人腰间背的大葫芦,装的东西,就是自己的相刻之物。 “前辈!”泰姬见到木天散人来到,心里不由得一喜,他怎么说也是桑镜的臣民,而且听他与那人的对话语气甚差,定不是与之一伙。 “庶民惊扰,还望上尊恕罪。”木天散人一含首,便算请过罪了。“前辈,哪里话。”不管此人会不会助己,都不要紧,他总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就是了。 “炎儿,还不去将你父接回来。”木天散人侧了下面,吩咐道。“是。”守炎见木天散人发了话,心里也有了底。此人虽说散漫无际,但他曾说过:人生在世,身如不系之舟,随波逐流,善恶是非,美丑亦都分之不清,岂不妄活?这话令守炎实是难忘! 守炎之方向前,那遮面男子只能后退,如此这般局势,他也只能孤注一掷。单手扣上戎堂的喉骨。“你再向前,我便扭断他的脖子。” “你疯了,如果没有了他,我们就彻底完了。”旁边的男人提醒道。“此下你以为我们还活得了吗?现在杀一个赚一个,杀两个赚一双。”遮面男子恨恨的说道。 “你放了他,我以尊主之诺,保你不死。”泰姬见那人已经有这般想法,怕他真是鱼死之争,收了炎父的命。 “你们能放过我,他也不会放过我。”遮面男子所说的便是木天散人,此人又怎么会容忍友人的徒中会有他这样的叛子,定会将他杀之而快! “上尊都承诺于你,我又怎会失言。”那木天散人还真是给泰姬的面子。可是老者心里的想法谁又能猜得出,他是一代宗师,说出的话自是落地有声,不会失言。 “好。”遮面男子略思一下,挟着戎堂便向一旁空地上挪去。他是打算到个安全的地方,再将之放了,然后自己好逃之夭夭,以保一命。 “你怎么能只顾自己的命,而忘记主上的吩咐,我们的目的还没达到呢?”那男人也随他而来,但是不敢近他身侧,知道他掌中的神力,稍不注意便会见了阎王,若他要是知道,此下那遮面男子用不去神力,他定会在此一搏。 “你主上的吩咐重要?还是我的命重要?如若没了命,有再多的金银也无用!”此话太有理了,钱再多,若没有命去花,也如粪土一般。 “你这个叛徒!”那男人气结,当时选用此人,是因为此人熟悉桑镜,而且还有神力,谁未曾想,竟然在劫难当头,只顾自己太平,丝毫不顾其它。 “我本就是个叛徒,你又不是不知,我既然连师傅都能背叛,何况是你们?”那遮面男子冷哼,这人真是愚钝。“常言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冷笑一声,却是怎么听都感到万般的凄凉。“如他日见到家师,我自会向他老人家请罪,就不劳您动手了!”说完将戎堂向泰姬等人抛来,他便一个转身,向黑暗之地奔去。 守炎一个健步上前,稳稳的接到戎堂。“孩儿不孝,令父亲受惊了。”守炎万般惭愧。“我儿何出此话,为父本以为今生都无缘再见你们,未想到今日还能相见。”这话说着,眼泪便落了下来,这桑镜的男人爱哭也真不是谣传。 “好了,要叙旧回去再说。”木天散人出声阻止。眼前还有这些个人未处理,怎么忘记了呢!“炎兄,你先护着上尊与伯父先走,这里便交给我们即可。”辛东说完,扬了一下嘴角,你们既然已经没有筹码了,我还惧你何?都洗净脖子给我等着,我一定要收拾掉你们! “好,此下就有劳诸位了。”守炎也不多说,携过泰姬,向木天散人含首。“小侄他日再谢。”说完便一声口哨,麒麟便飞落于三人身旁。将泰姬与父亲扶上车,守炎架车而去。 这回可好了,怕受到威胁的人全都走了,他们可以放开手的大战一场了。 “尔等是自己绑好,还是要我们亲自为尔等绑上?”辛东口气冷的如十二月的寒冰一般,将面前的敌人冻得发僵,思维停掉。 “宁做刀下鬼,也不作监中奴。”之前被泰姬讽刺的男子话一出,身边的兵卒便纷纷备战,看来是决定拼死一搏了。 “如此,甚好。”辛东冷哼。“且慢!须得留下一二个活口。”木天散人明事,也不如辛东等那般冲动,不留着一二人,日后上哪里去寻敌之印迹。 “长辈,放心,这点晚辈还是明了的。”辛东又怎会不知,死多容易,气一咽,便完了。“那便交于你们了,我还得回去等乖徒儿妇夫两人一早给我敬茶呢!”木天散人说完便像风一样,嗖的一下便不见了,如同他来的时候一般,无影无踪。 “哥哥,我也好想拜他为师!”辛北这叫一个羡慕,有这样一个师傅,以他的领悟能力定会比现在强上百倍。 “你就省省心,少惹事就好了,你若学得这般武艺,桑镜岂不容不下你了?”辛西哈哈笑着说,这小北,就是不安心,都嫁了妻主还一心想着玩耍,真是长不大! “天快亮了,我们也早些回吧。”辛南看看天色,提醒道。 “是啊!我之前吩咐了厨子做茉莉糕于早上吃,凉了便不好吃了。”辛北想起自己爱吃的茉莉糕,不觉眼睛放亮。几人丝毫未把那些人放在眼里,像没有他们一般,聊着家常事。 “别瞧我们不起!”那男人已经怒到崩溃的边缘,竟然被几个小鬼这般无视于眼里,不让你们见识见识我的本事,你们便不会知道,本大爷的厉害! 桑镜 第七四章 若臣心寒 收拾其余的人,辛家兄弟四人便不费吹灰之力,那男人也只是虚张声势,三五十招不过,便乖乖就擒,想死都没有机会,被点了穴,五花大绑的押回了朝堂中。 泰姬果然没有料错,外婆知道一定大怒。“你真是越来越大胆了,这样的事连说都不说一声便出去犯险,你放我于何处?又将桑镜放于何处?逆子!如此任性,我怎能将桑镜安心的交到你的手里?如你娘一般任性!”不光是生气,而且还带有加倍的失望。尊主就要有尊主的样子,虽然救人很重要,但是还没重要到要拿尊主的命去当筹码,她到底有没有衡量轻重的思维。 泰姬跪在那里,连声都不敢吭。外婆在气头上,等她消了气就好了,现在最好不火上浇油。泰姬低着头,任太尊责怪,我态度好,你想说就说吧! “太尊,是若臣的错,您就惩罚若臣吧!”若臣一脸的惭愧,太尊命自己无论如何都要护得上尊安全,他还没有办好。事先都发现了一些征兆,只怪自己疏忽了,不然怎么能看不出现其中端倪! “当然要罚,妻主去了尊城外面竟然是最后一个知道的!”太尊冷着脸怒吼着道。“都带下去,关到‘文轩阁’里,罚写《警示长篇》。”泰姬一听才罚写字当下心里就乐开了花,怎耐她竟然忘记注意后面那个‘长’字,何谓长?就是多多的意思! 若臣跪地叩了头便拉着泰姬向‘文轩阁’走去。“太尊,这罚写《警示长篇》是不是太长了些?”那可是好几十万字啊!白风头上细汗微出,就是双手,任她二人也定是要写是几天几夜。 “我又没让他们一人一本的写!”两人合写一本不就完了,她就再狠心,对待家人也是心慈手软的。白风暗叹口气,这太尊果真是年纪大了,对于处罚已经放轻放松了。 “若臣,你不要不理我!”若臣他们一离开太尊的视线范围,便松开了泰姬的手,而且冷着的脸一直都是拒泰姬于千里之外。 若臣的不应声,令泰姬心痛,自己不是不想同他说,而是要是同他说了,便又多了一个人忧心,她也不想若臣为自己担心。可是,她却不知道,正因为她的欺瞒,才更令若臣伤心,彼此交心的两个人,应该没有任何欺瞒,即使是善意的,也会令对方受到伤痛!在无形中,拉远了两人之间的距离,若臣此下便觉得泰姬没有当他是贴心之人,这样大的事竟然瞒着他,不予他讲,他不得不怀疑自己在她心中的地位是否重要?! “若臣,我错了,以后我一定同你说,行吗?你就原谅我一次?”泰姬上前拉若臣的手,若臣挣开,以一种泰姬从未见过的眼光看着她。那眼神说明了什么?已经对自己失望了吗?还是忿恨?或是无耐? 泰姬呆怔在那里,若臣的心受伤了,而在若臣心上插刀的不是别人,就是她自己! 跟在若臣的身后,泰姬不在发一言语。要去抄什么东西跟本就不知晓,随便吧,反正如果若臣心情不好,她也没有别的心情管别的。 “将《警示长篇》拿下来,我与上尊要罚写。”若臣的话里没有一丝感情,一旁的侍婢应了声,急忙去取书籍与笔墨。 将一切摆好,墨磨好,嗖的一声便不见了,这等气氛,谁在旁边谁最容易成为替罪羊。 泰姬拿着自己的钢笔,毛笔她可用不好,而且写的还慢,她可不想耽误时间,这么厚的一本怎么也得抄上三四天。 “若臣,我知道你生气,我不是已经道过歉了吗?你就原谅我吧!”泰姬写了一会觉得手有些酸,休息一下,然后不浪费时间的再次请求若臣的原谅。若臣那面连眼皮都没有台,依旧在抄写。“若臣~~~”泰姬再叫一声,依旧无反应。泰姬沉住气,继续抄写。 就这样,泰姬写写停停,反反复复N次请求若臣的原谅,终于这次泰姬也火了,你个小屁孩,姑奶奶我好声好气的求你不行,看来不来点厉害的你拿我当病猫。 “兰若臣,我知道你在怪我事先没与你商量,那是因为我怕你知道以后,会忧心,睡不好觉,你都那么瘦了,我可不想你皮包着骨头,那样我会心疼的。我真是不想让你担心才不告诉你的,如果你不能理解也就算了,别拉着一张要死人的脸给我看,我看了心烦。”泰姬这次也真是火了起,话都未经考虑便说出了口。 若臣低着头奋笔的手突然停下,未抬头,但是泰姬明显感到若臣身边的气氛不对,几滴泪水落了下来,滴在刚抄写的字上,浸湿的纸张上的字变得模糊,泪在纸上漫延开来,更像泰姬的思绪,一下子就散了开来,抓不到边。泰姬这才觉得自己说的太重了,若臣也是为自己的好,是担心自己,怕自己受伤,她应该理解他。她怎么能拿他的爱当做是负担,还说她心烦,不要再见到他那张要死人的脸! “若臣,我……不是那个意思……”泰姬此刻都结巴了,本来想让若原谅自己的,结果全都被她搞砸了。 若臣抬起脸来,悲伤的眼神望了泰姬片刻,之后的话他跟本没有听进去,冷笑了两声,用力的挥挥衣袖,拭掉眼角的泪,发狂的大笑,那笑声中的悲凉延伸到泰姬的心田里,紧紧的揪起,阵阵的痛。 “若臣,你别这样,我错了,你别吓我。”一个人最怕的莫过于心死,如果一旦心关了起来,那么再打开它是很难的,泰姬对若臣来讲本就是换得患失的,现在又如此的不相信他,她怎么就知道他不会支持她呢?他也是有血有肉的人,在麻木无情,也能理解一个孩子要救出父亲的心情。 若臣止住笑,眼里未滴落的泪水浸在眼眶中,那种表情更让泰姬心疼。泰姬放下手中的纸笔,来到若臣的身边,将若臣拥在怀里。“若臣,对不想,我再也不会了,不会惹你担心,让你失望,心寒。”想要亲吻若臣,却被若臣躲开了。 “若臣~~~”泰姬一怔,若臣眼里的神情如此的淡然,如此的落漠,如此的悲凉…… 泰姬眼睛发酸。“若臣,你就和我说一句话吧!”一句话就行,虽然你肯乖乖的让我抱,但是你去不肯与我说话,你是想从此以后断了与我的交流吗?“若臣,你从今而后不想再理我了吗?”泰姬摇着若臣单薄的身体。 “快写吧。”泰姬一怔,她多想若臣骂她几句,哪怕说她自私,无视他,什么都行。发泄出来就好了,但是若臣这样憋着,一言不哼,才是让她最担心的。“若臣,我不要失去你,你现在对我心寒,失望都行,但你不要不理我,求你了,若臣~~~”不行,无论如何也要挽回她与若臣的这段感情。 “若臣~~~!”泰姬几乎要抓狂了,对着一具不回应的身体。泰姬愤愤然,一扫屋内,只在门口有几个奴婢。“你们都出去。”门口的奴婢们嗖的一下就全都不见了。“若臣,我不管用什么方法,都不能让逃离我的身边,心也不行,就算你要关起来,我也要将它打开,重新迎接我。” 泰姬将左脚撑在椅子上。拔出守炎送给她的匕首。若臣一怔,这是要做什么!“若臣,如果你还不肯原谅我,我现在就离开这个地方,那么你永远也见不到我了,如果这是你希望的话,我现在就走。”泰姬睛中泛酸,若臣啊,如果这样都不行,我只能与你痛别了,如果你舍得让我离开,我便走。我如果懒在你的眼前,你依旧不肯原谅我,那么这便是最好的解决方法。 泰姬丝毫没有犹豫,右手上的匕首转眼间便要刺到左手上了。若臣一直冷冷的看着,没有出声也没有阻止。 泰姬最后望了一眼若臣,看来你已经心死了,我已经到了非走不可的田地了吗? 转眉一笑,婉尔~~~ 很用力的刺了下去,既然要走,就要走得干脆些。但是刺进去的却不是泰姬的手掌,若臣还是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泰姬离开,虽然他是在生气,可是没有到决绝的地步。 “若臣,你还是舍不得我的,我就知道!”泰姬的泪哗的就流了下来,她真的是最后一个办法了,如果若臣赌气不用书挡下她的匕首,那么她真的就回去了。 两个相恋的人如果出现矛盾千万不要拖的时间过长,因为那会在心里出现沉淀,每一次都用时间来解决,那么时间越长,沉淀的矛盾就越多,一来二去,就会在心里结了一个沉沉的疙瘩,最后想解开都没有办法了。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就是这个道理,如果在一开始结上的时候便将之砸碎,那么如此反复,就算在三九天气的寒冬,也一样会听到潺潺流水声。人的心也一样,会顺顺畅畅,毫无芥蒂。 “若臣~~~”泰姬紧紧的抱着若臣,怕一松手就会消失不见了一样。“桑镜的女人哭哭泣泣的成何体统?还不快写,如果不早些写完,我们谁也别想出去。”若臣的语气平和下来,没有冷如寒风般的风霜。 “若臣你还真是冷静到了极点,就不能偶尔撒一下娇,让我的虚荣心膨胀一下嘛。”得了便宜便卖乖,泰姬见若臣已经原谅自己了,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底。 “得寸进尺。”若臣虽然嘴上这样说,却也没有推开泰姬,依旧被她拥在怀里,真实的感到你的体温,这是你还活着的证明。“我内心的恐惧,你不会知道,听着你现在的心跳,我有多么的踏实,安心。你不会了解我的那种心情,患得患失的迷茫,”若臣的心,意如此的挂念着自己,泰姬很是感动。“我今生终不负你。”只此一句就足矣了。 “下不为例。不然我就休了你。”若臣终于雨过天晴,开了一句不好笑的玩笑。“如果你再敢妄自行动,动不动就说要走的话,我真的要休掉你。” “遵命,宝贝,那现在是不是可以亲一个。”泰姬知道,这个时候有一个和好的亲吻,那么就真正的和好了,如果若臣成年了,那么性爱是可消除芥蒂的一个好方法。 泰姬将若臣推靠在后面的书柜上,轻咬着宝贝的娇唇,稍一用力,若臣便乖乖的将嘴张开,粉嫩的舌滑了进去,勾着若臣的,与之纠缠,他们注定了要纠缠一生一世…… 桑镜 第七五章 突回之人 泰姬与若臣抄了三天才将《警示长篇》写完,写的泰姬眼都花了。“也不知道从那些人口中问出了些什么?”将书合上,揉揉发酸的肩膀,贴到若臣的身边。 “定不会有什么好消息,不然早有人兴奋得来报了!”若臣也揉揉肩膀。“我们回朝堂上复命,顺便问问。” “好。”泰姬拖着若臣的小手,还是毫无芥蒂的好,心中坦荡荡,七上八下的滋味可真是不好受啊,再也不要发生这样的事了,若臣可真不是一个好惹的主。 * * * * * * “外婆,我们已经写好了。”泰姬将写好的《警示长篇》承上,偷瞄了一眼外婆,气已经消了,那么接下来就可以高枕无忧的出去游山玩水了!心中偷笑。。。 “若再造次,便罚写百遍。”还是冷着脸对着泰姬,泰姬心下一紧,绝对不会了,就是不抄这个,若臣那关就够她过的。“是,孩儿记下了。”泰姬急忙应了声,头如倒蒜。 “都回去吧,安安份份的歇着。”太尊话一落,泰姬拉着若臣行了礼,嗖的一下便不见了,好像是南北两极一般,相斥啊! “立春,你总跟着我做什么?”泰姬换过衣裳,在花园里面放放风,这立春跟在她的身后,就一步也没有离开。“就怕您一个不留神,再做什么事,奴婢可担当不起。”这太尊发威可是很可怕的,她们因为去吃立夏的喜酒,回来得晚些,结果次日听到的消息便是上尊竟然趁着这个空隙出城了,还去做了那么危险的事,她们几个被训的那叫一个惨啊,太尊虽然话里未带脏字,可是字字如针芒锥心一般,让她几个无地自容,此下再不谨慎小心,不怕被杀头,而是对不起太尊的信任之情啊。 “放心吧,我想都不敢想了,不要说太尊那关,就是若臣这关,我都过不了。”这次事件若臣发了多大的火啊,差点就把她PASS了,这样的事她也不希望再发生了,而且亲眼见到人被烧焦,烧死也不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 “你嘴上这样说,心里指不定是怎么想的呢?”宁可跟着紧些,也不能再有个闪失。“随便你。我们去炎妃那里,喝茶。”那书的大半都是若臣所写,自己则是安稳的睡了两个晚上,此下若臣正睡得香。反正无事,若臣在屋中休息,她便去了解些新信息好了。 “是。”立春应了声。这转瞬间便到了炎妃殿,自己要知道的事马上就要揭晓了。 “炎,父亲呢?”进屋后扫了一圈,也未发现那天他们所救之人。“被母亲接回到府里了,你这两天累了吧。我给你揉揉。”守炎难得的这般温柔,泰姬怔了下。“你没有被罚吗?”外婆的脾气是不会放过任何人的。 “罚了,命我半月不得出殿。”怎么可能不罚呢,只是这罚的是不是轻了些。“啊,你还行,那辛家四兄弟呢?”他们也一定是好不到哪里。 “他们一个月不得出殿。”守炎答道。 “那些人说了什么没有?母亲有没有把那个医者抓起来?”泰姬想知道这些。“什么也不肯说,不过现在他们手中没有我们的人了,大可安心,以后也用令你涉险了。”守炎还是耿耿于心这件事。 “不说就不说吧,反正也不急于一时,等你们的禁期满了,我们就去游山戏水。”泰姬还真是向往啊!这殿里的事基本都停了,所以眼下最好玩的便是寻宝了。 “你不怕他们暗有埋伏?”守炎轻声问道。“他们不会杀我的,从若观与这些人的举动中就得看出,他们要的是活的我,而不是死的,我想他们一定是得到一个什么关于用到我的秘密,所以他们不会杀我,反之,若要是我有生命危险,他们还定是相救。”泰姬扯了一个自嘲般的笑。 “但是如果你要是落到他们手里,就不知道会遭到什么待遇了。”反正只要让你活着便可,至于怎样的活法,便不是由你来选择的。“是,但是你们都会保护我的,不是吗?我有那么多关心我的人,还有什么好怕的?”泰姬放心的将自己的安危交于他们几人,不是给予压力,而是从心里的信任。 “你说的没错。”圭儿之前欠下的,还有这次你为救我父而做的,你的情,我将用一生期限来还,终生绝不负你。守炎的心里装满了恩情,但是更多的却是对这个女人的爱恋,踏着金色阳光而来的女神,将是他守炎一生的归属。 “炎,我也得去看看他们几个,受罚了,一定也寂寞的很。”泰姬还是不偏心的,辛家那几个公子,可是闲不住的人。 “嗯。”送走了泰姬,守炎转回到内室,已经开始倦怠了,也不知道等到禁足的令解除的那一天,会不会有精力与她一内去寻宝,摸摸腹中的胎儿。儿啊,你要懂事些,为父还想同你娘去游山戏水呢,还要保护你娘不受伤害,你可不要淘气,害得为父没有精神啊。思到此处,守炎便熟熟的睡着了。 * * * * * * * “东东你们做什么呢?”泰姬来的时候,这几个美人正围在一起,不知捣弄些什么东西,泰姬凑近,几人便将手里的东西藏了起来。 “拿出来,我看看!”越是不给她看,她越是好奇,伸手去抢,又怎么抢得过那几个美人。“快点拿出来。”泰姬气喘虚虚,一屁股坐了下来,不能再抢了,他们四个比猴子还精呢,那身上比泥鳅还滑,一抓,嗖的一下就跑边上去了。 “其实也没有什么,我们只是做些婴孩穿的衣裳。”辛南大方,将一件粉嫩嫩的婴孩衣服拿出来,放到泰姬的手上。“你们还会这个?”泰姬拿在手中,真是柔软。然后突然觉得什么不对。“是谁有喜了?”一张脸儿发起亮来。 “是东哥哥,人家不干啦,上尊偏心啦,你都不疼小北。”辛北这方开说,人也不依起来,他的确是有不依的理由,与他们几人在一起的时候的确是少。 “这是喜事,为何不早些禀报?”如果她早些知道了,也不会让辛东去的,炎的父亲,炎必须去,但是东东可以不用,孕之初期,如果作激烈的运动,是最易流胎的。“也是这两日才发现的。”辛东婉尔一笑,泰姬这下一个乐呀,不论怎样,自己的孩子,她当然高兴了。“快把那个盒子拿来,要东东也挑一个。” 不肖一刻,立春便取来了那个盒子,里面的长命锁还真有神兽的那股子灵气,拿在手里就是与普通的石头不一样,你甚至可以感觉到它的生命力。“谢上尊。”辛东挑了一个放入怀中。辛北眼巴巴的看着。“我也想要那个。。。” “不行,等有了喜,我自然会给你。”泰姬在这事上,可是一点都不依着他们。“那您今天不要走吧,不然我就是想有也难啊!”辛北大胆的抗议着。其他的三个哥哥无不用你还知不知羞的眼神看着他。他则一副豁出去的模样!其实他说的没错,泰姬不宠幸他们,他们难道还花粉受孕吗?? “就依了你,今天我不回去了。”刮了一下辛北的小鼻子,转过头对着立春说。“回去告诉若臣一声,东东有孕了,今天我留宿在此。”不告诉若臣不行,那也是个大大的醋坛子。 辛北如愿的留下了泰姬在他们几人这里过夜,五人玩得甚是欢快~~~ 原本泰姬以为要等到五人的禁足都过了才能出去寻宝,结果还不到五日,她便接到了让她去朝堂议事的传令。 朝堂上的事,泰姬不如若臣清楚,所以每次她都要拉着若臣,这次也不例外,但是当她们两人赶到的时候,一个即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毅然的伫立在那里。在那人缓慢转身向着她们的时候,泰姬脑中所有与这人发生的事全都出现在眼前。依旧的英姿疯爽,穿着青锦缎花的长衣,束着玉冠,肩上两绺青丝滑下来,风流俊俏,斜着眉眼似笑非笑地盯着盯着泰姬。 “我的王妃,许久不见还是如往昔般迷人。”男子的夸奖令泰姬心下一怔,他怎么会来呢?不是忙着两个国家的政务,分身无暇吗?怎么看也不像是忙人,那神态,那精力,都不是一个疲惫不堪的人。要是两个国家的政务啊!太不可思异了,这人是怪物吗?还是他天生的就对这些什么政务之类的游刃有余? “好久不见了,莫贞。”泰姬走上前,每次莫贞来的时候都有事发生,这次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奇怪的事。反正是不可能再大婚就是了,她是盲流她怕谁? “王妃见到本王一点都不开心吗?”莫贞眼里的失落太过于明显,的确,他像一个远航的丈夫一样,在归家的时候,想见到妻子欢喜的模样,可是泰姬的表情却让他心酸与寒。“莫贞,我是有话同你说,但是你要先说你这次回来的目的。”泰姬讨价还价的本事可是有一套的,在现代早就练得一副伶牙俐齿。 “泰姬,莫贞这次回来,是因为他听到一些传闻,是关于海那边的。”太尊婆婆说道。泰姬与若臣均是一怔,这是何等惊人的消息,原来海那边的传言是真的,不光有人,而且他们还要进军陆地,连要侵占陆地。难道他们要做陆地的统帅吗? 之前的那些个沟沟坎坎,如此的看来便不足一提了。但是就目前他们与之接触到的,那些人好像也不算是太厉害呀! “太尊,据我所知,那些人的确有要并吞大陆的想法,因近年来气温的急剧上涨,他们所能居住的冰地是越来越少,所以他们不得不就此一搏。”如果不向陆地进军,那么他们就要失去家园了,与其沉进海中,不如与陆地上的国家一搏,不成功便成仁。但是如果连搏都不搏的话,那么就只有死路一条了。这么简单的选择题,任谁都会选择搏一下。 他们是从十余年前就开始部署这些了,只能说当时下这个令的人很有远见,早就料到那里的冰会逐年的减少,自己的子民早晚会失去冰地,失去家园,才做了这么久的预筹,如果不是实在坚持不了了,可能也不会走出这一步吧!谁愿意离开自己的家园呢?落叶归根,可是他们现在却是要拔根而起,向外移去,想来那些人的心里也是不情愿的吧! “其他的呢?”如果就这一点消息,传个飞信就行,还需要本人亲自回来一趟?泰姬可不相信,莫贞只带了这个回来。“还有就是,他们那些人好像得到了一个什么消息,说要你与神望,还要你们之子的鲜血共同洒下,可以破解一个千年之谜。”至于是什么内容他莫贞就不知道了,泰姬结合着一想,夏冷的记事也说过,要护得自己与若臣的性命,原来指的就是这个。看来要解这个谜,还真得再会会牢中的那些个人才行! “我猜那个什么千年的谜,一定与海那边的人如何能活下去有关,不然他们不会这么紧张我。”不是她自我感觉良了,而是确实就是这么一回事,如果对自己没有利益,他们至于那么小心吗? “不论怎样,在我与上尊未有子嗣之前,还是安全的。前提如果这个传言是真的。”若臣关键的时刻给予一个总结。 桑镜 第七六章 寻宝之前 对方说要的是血,也没说要他们的命或者心脏,所以只放一些血是死不了人的,泰姬这样安慰着自己。其实她的心里还是挺恨的,什么破谜,竟然要放姑奶奶的血,还要我的孩子也放血,你们这些个混蛋,我疯了才会让我们为所欲为。 “你说有什么要与我说?”莫贞回来了,泰姬自然是要陪他,泰姬觉得自己真像个三陪,陪睡,陪犯险,还陪生孩子。“你那么聪明,你猜啊?”泰姬挑了下眉,眼如画,清雅如玉,垂着浓密的眼睫,似笑非笑的。 “元元~~~”问不出来,还是来点实际的好了。“莫贞,你只带了这些消息回来,就没有带些其它的吗?”泰姬讨问着,自己的男人出了远门这么久,如今回来了,怎么也会带一点礼物吧。小女人的心态她可是一点都不缺啊。 “我这么一个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男人在你面前,你还不满足?”莫贞多了解女人,女人那点心态他还能不知道?“少自我感觉良好了你!亏你也好意思说得出口!”真是没见过这么脸大的人,自夸到这种程度,这脸皮得有多厚啊! “难道我竟然是这般丑陋,在我的王妃面前,我竟如草介。”未动气,也只是顺着泰姬的话而下,他们分开有些时日了,所以要多多的沟通一下。当然另一方面,他更是不会放过的。“只愿将来的孩子不要与你一般就好了。”泰姬这话一出口,莫贞当场怔住,孩子?!“元元,你是不是有了?” “你算算有多大了?”泰姬未直接应答,但是却眯着眼笑。“从我离开都已经两三个月了。”真快啊,他就要当爹了!他还真没有子嗣,当然在他掌握的情况下,应该没有哪个女人敢背着他在外偷生。 向莫贞伸伸手,当然是要礼物。“元元,这是我亲手做的。”说着拍了两下掌,便由奴才端进一只藏红色的金边镂空手饰盒子。 那盒子长一尺,宽七寸,甚是精致,单看那盒上镶嵌的宝石,细密无数,原来全是藏红色的宝石相接而成,怪不得泰姬泰姬第一眼看到的时候,便觉得耀眼。那时还心想绝不是普通材料制成,现在看来,莫贞真是用心,如此了解自己爱财如命。莫贞接过来,打开盒子,里面是黄绒布所包的一件东西,当莫贞将那东西取出的时候,泰姬顿时傻了眼睛。 那东西不是别人,就是雕刻的她本人,而且看那材质,定是石头之类的,可是如何能选到与她初到时一样颜色的材料,这是多不容易遇到的。足以想像,莫贞用了多少心思。而且他还说是他自手所制,更是值得为之感动。 那红扑扑的脸蛋,明亮的眸子,穿着简单的T恤与牛仔裤,束着一只马尾,真是清纯可人,轻轻用手摸索上去,光滑如肌,透着灯光,荧荧发亮。 “谢谢你,莫贞。”真的好喜欢,有多久没有见到这样的自己了,虽然才几个月的时日,可是却像几十年一样长久。“喜欢就好,这个是墨石做的,有灵性的。初雕成时,我便对着它想着你,怎么都觉得不如你传神。”莫贞说得甚是动情,泰姬心中一暖,的确,再像,它也是不会动的,而真是不光会动,还有温度,靠在莫贞的怀里享受片刻安宁。 “莫贞,你得到的那个消息可信度有多高?”泰姬还是回到初始的问题上,这个事她如果不了解的清清楚楚的,她是不会甘心的。“十之八九吧。”莫贞眉一皱,看来此事也真是很棘手,颇让人费心。 “也就是说,在若臣成年之前便是最安全的了。一旦若臣成年,那么那些人便会再次对我等出手,可是他们为什么不再等一下呢?已经等了这么久了,再等一两年,我与若臣有了孩子,那时动手不是最佳时机吗?”泰姬百思不得其解。“还记得初江在狱中说的话吗?”莫贞突来一问,泰姬一怔,莫贞连这个都知道?他的本事真是无法想像! “我要带我的家人远过重洋,永离桑镜。”初江的话响在泰姬的耳边,那时还以为初江是就此一搏。“你说初江是故意与我们这样说的吗?”莫贞的口气就是这般,所以泰姬只能这样理解。“没想到吧,初江当时竟然不是要逃命,而是提醒。”之前他也未料想到,后来将这些事结合起来,初江也是朝中说一不二之人,即使作了些恶,在最后关头却做了有生之来的最有意义的事。 “真是未想到啊!她在朝中作威作福,大家都以为她是罪大恶极之人,未料想到她竟然还有这般觉悟。”如果初江知晓这些,那么是不是初草也会知道一些这种情况呢?泰姬不得不再次将事件联想到初草的身上。 “她之初与我襄甲叛臣勾结,我也是忽视了,不然在她存活之时,应当多问些,或许会得到些有助于我们的消息。”莫贞的语气中有些许自责,泰姬却不是这样想,那时未有事件发生,谁会料想得到初江的话里有话啊,谁又能猜到那方人现在就要动手啊!而且就是现在知道这些已经不重要了,她想知道的便是为何他们提前了两年动手。 “那你襄甲的叛臣贼子中有没有知晓此事的?”泰姬问道。“你不知道我斩草不留根吗?”言下之意就是已经没有一个活口可问了,泰姬无耐,手太快太狠也不是件好事。 “为何他们已经急不可耐了呢?”泰姬再次问。“估计是因为已经等不下去了,而且夺得生存之地与解开一个千年之谜并不相矛盾。”莫贞说的没错,只有活着才有等下去的意义,如果活着都成为未知,那么就算得到一个能解开谜题的机会又有何用?任谁都会选择活下去,而不是空等一个短时不会实现的谜题解开。并且谣传就是谣传,大家都知晓,在谣传未成为现实的时候,一切只是虚幻,是抓不住,摸不着的。 “那他们为什么要急着将我弄到手?”泰姬的问题真是多啊!“元元,将你弄到手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他们是要操控守如绪。”这么简单的问题还问,是不是怀孕的女人都开始变得笨了?原来如此,还以为是自己的魅力大呢!其实,就是这么回来,他们以戎堂要挟守如绪,见事不成,便以之换之,未料想到的是当中还杀出一个程咬金,坏了他们的计划,不然那狼蛇也不会见了木天散人便逃,那些人也不会败得那么惨烈。 “你还有什么好问的?”莫贞含笑问着。“如果以上这些都是真的,我就得在若臣未成年之前去将那个桑镜的秘诀寻出来,不然这一开战还不知得需多长时间。”这战争许是一年半载,许是三年五载,没得说,而且桑镜是离海最近的国家,那些人如果攻击,桑镜定是第一个出手反击,所以,在时间上,也比其他的国家紧迫些。 “我此次回来便是要同你一起,你与那些个妃子我不放心,一个个大腹便便,到时顾自己都不行,又怎么能顾得了你?”莫贞说得没错,有孕之人怎么能让他们去寻犯险呢。此下能带走的也只有辛南,辛西,辛北与初草。 泰姬反复的想,自己现下有孕了,也应该多加小心。他们留在殿中才更为安全,所以,想走就要快,不能多耽搁时辰。“莫贞,我有孕的事先不要告诉太尊婆婆。我们明天便出发!”泰姬决定道。朝堂里的事有太尊作阵,不用担心,何况还有白风,根本不用她担心,她唯今要做的就是将那个宝藏挖出来。 “好。”反正有我照顾你,你是否有孕都不要紧,我定不会令你伤得一分一毫。莫贞对自己的身手是相当有自信的。“就这么说定了,明日接了辛南,辛西,辛北与初草,还有若臣,我们就上路。”没有孕的就得带上,不然他们该有意见了,特别是小北,那个孩子机灵的很,许是会帮上大忙。 “元元,时辰不早了,该歇了,你都不体贴我万里的路程。”莫贞的心思,泰姬还能不知道,无非就是男人那点私欲。“那你可得轻些,莫伤了孩子。”泰姬见到莫贞那情欲如火的眸子,脸不由得染上一抹晕红,吹了灯,放下帷帐,好一派春意盎然…… 次日,泰姬醒时,莫贞已不在身边,看到枕边莫贞亲手雕塑的肖像,甜婉的一笑。“立夏。”开口唤着。“上尊,有事吗?”应声的是立春,泰姬才想起来,立夏大婚,给她放假七日。“我沐浴后,服侍本尊更衣。”泰姬说着便起身泡水去了。那么多的衣服,她依旧不会穿,只能望而生叹。“是。”立春应了声,候在外面。 泰姬特意挑了一件天蓝色的罩衫,头发简约束着,未着头冠,一身轻松向太尊婆婆的后室走去。此时早已经过了早朝的时候,太尊婆婆一定在后宫批改奏章。 “外婆。”果真和自己想的一般模样。“听莫贞说了,今天便要出尊城?”太尊婆婆脸未抬,依旧俯首批阅。“外婆,我会在若臣成年前回来的,不会中了他们的道,而且还有莫贞在,您就放心吧。”泰姬也不是要安抚一下太尊的心情,这么多年,都是她老人家一人扛着所有事走过来的,外婆的坚强不是一般能与之相比的。而且她不过是寻个宝,没什么大不了的。 “明白就好,我们当下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外婆年纪大了,是该到颐养天年的时候了。”言下之意便是在泰姬寻宝回来,就完全交桑镜交撑于泰姬,自己要养花弄草,过着神仙日子去了。 “孩儿知道。不论成功与否,定在明年七月之前回来。”明年七月就是若臣成年之时,在自己的一方土地上,即便是与之一战,也心里踏实,底气也足。这便是主场位的情结,人在自己熟悉的地方便不觉得有压抑,在陌生的地方便觉得混身的不自在。 “去吧。”太尊终于将头抬起来,长长的注视了泰姬好一会才又低下了头,继续批阅奏章。 前奏 话说这泰姬从这殿堂里走出来,也是用了好一些时间的,现在回想起来,还如生死离别般~~“怎么能将我们几人放任于殿中呢?”辛东最先发言,脸上的不满意就是近视一千度也可以明显的看出来。“就是啊,如果你在路上生个病,我也好能照顾你。”冬阳说完后,还长出了一口气,看来他还是不习惯多说话。还有一人未发表意见,泰姬将目光转到守炎那里,顿时打了一个哆嗦,那眼神要是能冻死人的话,她一定当场冻成冰尸。守炎目如寒冰,散发开来的气息如冰霜一般,在这凉秋顿感严冬将至,泰姬下意识的拉了拉领口,如等待宣判的囚犯一般,唯一的希望就是法官格外开恩,无罪释放了她。怎耐守炎就是不开尊口,不声也不响,直直的盯着泰姬那一张早已冻得发青的小脸。“你们三人都有孕在身,此次出城便是一年半载,万一路途上出了些许的差错,我可不希望我的妃子和孩子有什么闪失。”泰姬这解释的话是不能省了。“有我在啊,绝保无事。” 冬阳小脸一扬,眼睛直放亮光。泰姬恨不得将牙打掉咽进肚去,这怎么就把他也一并叫来了呢,如果单独去说,也不会落得这个局面。瞄了一眼若臣,若臣还眼都没抬,手支着头,斜倚着桌子,睡了!泰姬这下真是肠子都悔青了,当初听若臣的不就好了,自己还信心满满的以为他们会理解自己的良苦用心,会好好听话,毕竟女尊国的男人,大多数都很听话的,唯独忘记了,那一小数不听话的都落在她这里了。“你也有孕了,不方便。”泰姬无耐将脸拉了下来,好言相劝看来是无用了。此时只能扳着一张脸,装怒。“我们四人就从未分开过那么久。”辛东指的是他与那三位兄弟,看来已经找不到其他的借口了。“没关系,他们三人一并留下来好了。”泰姬此次脑袋转的快,辛东的话才落,她便接上了。“我不!”辛北第一个反对,他可是盼了许多,才得了这个机会,名正言顺的出殿去玩,怎么能轻易的就放弃了呢!泰姬心里偷笑,很好,你们自己乱了阵法,还省得我操心了,瞧瞧众人不是用着异样的眼光看着辛北呢吗?你们继续继续,再一会我就不费吹灰之力,便可达成目的。泰姬这如意算盘打的响当当,可真是低估计了眼前的人。“我的话又没说完,你们干嘛那么看人家?我不要东哥哥不在身边,但我也不要留在殿中,没有上尊的日子好无聊哦!你们去桥驿那些日子都不知道人家是怎么过的?天天盼星星,盼月亮,不说终日郁郁寡欢,以泪洗面,也差不几分了!”辛北这方说着,这晶莹的泪花便闪了出来,这等如玉美人,莫说落泪,就是皱皱秀眉,你也是罪人啊!泰姬这下有些慌了,这辛北落泪还是第一次见,未想到这般娇人,而且这一抬眉眼,那泪如初露,含在眼角边,不落也不擦拭,越发的惹人疼惜。 “小北,莫哭。”这一张俏脸此下一听,扭得更深了,这清泪滑落脸旁,两条秀眉拧在一起,双眸悲伤的如同伸出一只手揪住你的心一般,想不疼都难。“上尊,就带上我们吧,我们不会误事的。”辛东无法,为了个人目的,只得也做可怜状,放下语气求之。“小北莫哭了,待我好好斟酌一下。”泰姬无法,只好先用缓兵之计。她也想拉下脸来,怒喝几人,一定也会顺了自己的心愿,可是,这种方法她不想选,即伤人又伤己,最好能有一个两全的方法。“上尊,别将我们丢在殿里了。”冬阳也随之低泣了起来,那场景真是够状观。泰姬这面百思心乱中,若臣依旧睡着,没有要醒的迹象。泰姬咬咬牙:“娘的!是男人就不许哭!你们还哭,我还想哭呢!”泰姬无名火突然就冲上来了,刚才那怜香惜玉的心一下子就跑过九霄云外去了。“你不用为难,以吾与东弟之力,多带上一人上路,应当不是难事。”守炎终于启开尊口,但这话一出,令泰姬更为一惊,这是明着威胁她吗?“你们怎么能如此的任性?”泰姬这下也急了,要是好说好商量她也真就心软了,这下她的脾气也来了。“我只说最接近现况的情形。”守炎无谓的耸了耸肩。“你们全然不顾家中长辈,会受此牵连?”泰姬回问道。“若我们如此,你会怎么做?”难道你真的会以抗旨之罪,诛杀我们全家?相信你不是那种无情之人,所以大可放心的押一次,而且他们准胜无疑。泰姬心下一怔,这守炎牢牢的抓住了自己的软肋,而且抓的又准又狠,当下无言。“大家都走了,谁来传递朝中的事宜?”若臣终于开口了,还是轻眯着眼,一副半醒不醒的状态,但大家都从他那异样的眼光中读出了不悦。“浪费的时间太久了,动身吧。”若臣起身,轻抚了一下有些微疼的额,环视了屋内的人,率先出了门去。泰姬清了清嗓子。“就这么决定,你们不光要为我生下健康的孩儿,也要替我时刻关注着朝堂之事,特别是牢里面抓住的那些喘气的。如果有异状,速速通知我们,定要护太尊安全,必要的时候先斩后奏,各位小心行事。”泰姬深情的望着三位。 “Iloveyou!”说完便转身离去,她一直能感到身后那含情脉脉,情意绵长而不舍的眼神……“炎兄,当真不去?”辛东见已经远去的麒麟飞车,不由得问道。“不去。”守炎长叹口气,若不是近日倦意甚浓,他定会同去的。“阳弟,可否为我把个脉?近日乏的甚。”注定是不能走了,就安下心来将身体养好,待她回来,给她生个健健康康的孩儿。“好。”冬阳扣上守炎的腕子,稍一刻。“思虑过重再加上有孕在身,难勉会出现乏意。我给你开点药,稍作调理即可。”冬阳这方便去写了方子,吩咐下人去抓药。“多谢。”放眼望去,此时也就只有他们三人最为亲近,立护卫未将圭儿一并带走,这身边还有个说话之人。这木天散人又消失不见了,还真合他的性情。这人一走,更显后宫的空旷。“若臣,关键时刻还得靠你。”泰姬是真的佩服若臣小小的年纪便有如此的机智,每每都能说出最关键的话语,令大家臣服。“他们也不是不明事理之人?只肖讲出关键,他们自会衡量。”的确就是这样,泰姬只顾着解释,未想到如何令他们心甘情愿的留下。“此次,我们带的人是不是太多了?”泰姬算了算,立家四姐妹,辛家三个兄弟,初草,清风,还有莫贞那面的人,二三十人啊,是不是有点太过于招摇了?“有身份之人出门,哪家还不带个三五十人的?”这算什么啊!小屋见大屋,他们已经算是寒酸的了。若臣靠在榻上,眯着眼,轻笑。“若臣,我们先到哪里?”将那绢帕取出,仔细端详,还是未看出任何端倪,皱皱眉。将目光递给若臣,若臣轻轻张了张那红嫩的唇。“太尊去的地方我们先去了再说,毕竟这上面所示的山脉,只与那三处最为相近。而且,当时太尊只顾着找秘诀,而忽略了其它。”“说不定,这图上所示的不一定是藏匿秘诀的地方,而是另一块地图,然后我们一块一块的找啊,终于在最后一个地方找到了那个谣传能上天入地的东西。”泰姬异想天开,胡思乱想开来。“许是被你说中。” 若臣也有这样的考虑。“真的吗?”泰姬只是按照小说上看到的可能性这么一猜,未想到若臣也有这种想法,当下更是高兴。“莫贞王去了哪里?”本应是同路,他为何一早就没到人影,若臣不得不发疑。“他还有事,说随后便与我们汇合。”莫贞那个家伙,鬼着呢!根本不用担心他。 第一章初进秦山 一行人首去的地方便是秦山,此山离桑镜尊城也最近,虽说是寻宝,可是大家也都知道寻的东西实如洪水猛兽一般,多少双眼睛盯着,即使是侥幸被她们找到了,能不能全然带回去也还是未知。麒麟就是飞速,她们到了秦山城外的郊野上,一行人休息,由立夏与立秋两人进城去购马车。不然这些人公然乘着麒麟而入,也太过招摇了,虽说桑镜富甲,可出门在外,求得就是一个‘稳’字,稳稳当当才好。泰姬就是这样考虑的,所以当她要求让立夏进城先去购马匹的时候,众人疑惑不解的眼神全都向她投来,泰姬只好讪笑一下。“我们最好还是不要引起不必要的纷乱。”别显山露水的好,泰姬心里暗想。这一大群的俊女美男的,外人见了不称奇才怪,而且你越显摆,就越容易遭人妒忌,也越容易遭到黑手。众人无耐,只好应了泰姬的要求,反正马车也一样舒服,只要是上等的车就行。“也不知道这秦山有什么地方的特色小吃没有?”泰姬肚子唱空城计了,想的就是吃的东西。“有啊!这秦山啊,最有名的就是当地的松竹糕与松竹酒了,据说这松竹糕是用松竹的花而制,清新淡雅,这糕点出炉的时候啊,这香味都传出好几条巷子呢!那松竹酒就更不用说了,那酒香几里之外的人都能闻到。”清风这一形容,一行人也都好似闻到那香飘四散而来的糕点香与酒香了。“清风,你定是吃过吧?”泰姬猜测,如果不是吃过,怎么会形容得如此谗人。“嘿嘿,多年前曾品过一次。”清风摸摸后脑,憨笑了下。“一会我们进城就去吃那个松竹。”泰姬硬生生的少说了一个字,众人都憋不住,当场便笑了出声。“松竹就是煮了,你也定是咬不动。”那是多么坚硬的植物啊!“你若真是去吃松竹,我们定是不同与你前往,怕是咬坏了奴家的牙。”初草抿嘴一笑。“好哇,你们这些小没良心的,把你们领出来是存心让你们消遣我的?早知这般,还不如将你们双双放入殿中,我再寻上几个美人作伴的好!”泰姬也是开个玩笑,未想到他们几人一听小脸都皱了下来,这女人讨多少的男人都是天经地义的,虽说泰姬只是随便说说,可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啊!这一出了尊城,外面的野花多了去了,就凭泰姬这容貌,让那些个未出阁的小哥倒贴他们都是愿意。“哎!喂!”几位小美人都各自坐了下来,如同约定好了一般,谁也不抬头。泰姬叫了两声,见无人答理自己,也悻悻然的坐在草地上。草还很绿,放眼望去,那边蔚蓝的天与绿地相接,甚是醉人,这大自然的景色真是壮观。几人各自讨着心事,立夏两人购了十两马车,浩浩汤汤的回来了。 “上尊,请上马车。”泰姬挑了一匹黑色骏马,拉着若臣便上了车。其他的人两人一辆,小厮们也是这等好待遇,两人一辆。空着的马车上放的就是他们随身带的东西,这男人出门比女人还罗嗦,什么都要带上,就差搬家了。泰姬拥着若臣,这小子不光皮相好,而且脑袋也灵光,就是一个十全十美的人,如果再偶尔撒撒娇就更好了。“瞧你那色相!”若臣眯着眼,也在为泰姬之前的那话动气。这女人就是贪得无厌的,没一个好东西。“若臣,我只是开个玩笑,没有其它的意思!”泰姬此时也真是没有其他的意思,就一玩笑,至于吗?众人合起伙来攻击她。“当真?”若臣很少这样钻牛角尖。“当真。”泰姬只好信誓旦旦的回道。“如果你反悔,我就亲自送你回去!”若臣目光冰冷,如寒冬的冰雪一般,泰姬只得头如捣蒜,应了下来。车子晃晃荡荡的进了城,他们先找了客栈住下,泰姬与若臣一间,其他每人一间,房间安顿好了,泰姬就想起来清风说的松竹。“清风,带路,我们去吃松竹——糕。”这次可没有忘记那个字。“小姐,这个时候哪有松竹糕啊!早上才能吃到,不过松竹酒到是夜半的香~~~”这清风眯着眼,明显是话里有话,泰姬还能没有会意到!“不管那么许多,让店家准备一桌好吃好喝的,赶了半天的路,都饿了。”虽说路上也吃了些糕点,可是主食还是要吃的。况且泰姬现在可是两个人的身子了,自是比以前能吃。“是,小姐。”清风在外的时日自是比较多,对许多事也清楚的很。交给她泰姬放心,店老板上来,一个眉宽肩宽的国字脸女人,穿着棕红色的锦缎挂子。“贵客上门,小店蓬荜生辉,贵客楼上雅间请!”女人声音不大不小,微弓着身子引路在前。泰姬一行人大踏步跟在后面。妃子们早已经用面纱将俊容蒙了起来,单只看那身段也能知晓,定个个都是美人胚子。楼下的人有的发啧啧的羡慕声,有的发出唏嘘声。泰姬不顾这些,只跟着那老板向楼上的雅间走去。这楼上下三层,一楼是大堂,来些散客,二楼是宿间,三楼有几个雅间,那是轻易不招待客人的,若不是一掷千金的客,或者是些达官显贵,那店主是不会开的,而且还是亲自领人上楼,足以见这客人有多重要。做这个生意,迎来送往的,见的人比钱都多,察颜悦色的功夫到是练得炉火纯青,那眼睛叼的跟透视眼一般,来者一见便能分出贵贱高低来。“贵客请坐,酒菜马上便来。”那店家说完便退身出去了。楼上风景不错,将窗子推开,此时已经落日,远处的湖光映着月色,银色的微光,发着淡淡的亮,偶尔的秋风拂过,还带进些许树木的清香,吸入鼻间,便觉心肺都跟着轻飘荡漾起来。这良辰美景,又有佳人相伴,如此撩人,若还不心旷神怡,那人就绝对是个木头。 不消半刻便上了满满一桌子的酒菜,这菜浅浅淡淡,甚是好看,泰姬未意将门关上,只留能观到湖光色彩的窗子便可。“大家坐下来一起吃吧,这里也没有外人。”泰姬说道。“奴婢不敢。”这奴才与主子坐一桌吃喝成何体统了?“快坐下吧,再不坐下这饭菜就凉了。”泰姬微怒,这些人,你要是不发飙,她们就不会好好的听话。“都坐下吧,尊主还等着你们不成?”若臣的话响起,众人纷纷落坐,但在坐于靠门处,奴才与主子之间均隔了一只椅子。泰姬叹口气,算了,她们一时半刻也不会改过来这种思想的。试菜的工作是由清风做的,用银针挨样试过,又亲自尝了,才由泰姬等人下筷。辛北先将面纱取下。“我也好饿。”眼巴巴的看着泰姬,泰姬替若臣将面纱取下。“饿了就快吃吧。”泰姬先动了一下筷子,众人才纷纷抬筷,泰姬心思,这规矩能害死人,若什么事都等着请示,批复,等旨意传到的时候,人都挂了,还有什么用?这酒足饭饱了,应该活动活动,但是夜间俊俏的夫郎们是绝对不能出门的,许是被哪个恶妇抓了去就毁了,一生的清白便没了。“你们等在房中,莫要出去,我与清风、立夏出去转转。”泰姬换了一件淡紫色的罩衫,束着发,手中折扇轻击另一只手掌,此形此态~~~“小姐,您……身段甭提多倜傥了,真是俊秀风流啊!”清风在一旁夸到,泰姬脸一红,说得好好似出去寻野食一般。“随便转转,要是见了小玩艺,也带些给你们。”说着便同清风与立夏一同出去了。“贵客这是要去观湖吗?此时去刚刚好,每逢这个时辰都有奇景出现。”这店家手中拿着一只大烟袋,缕缕的清香扑鼻而来,一点也不与现代的烟草味道相同。“敢问老板,这烟丝可是……?”不知道才问,那老板一听便来了精神。“贵客不知,这是当地有名的松竹烟,清香着呢,不但不伤肺,还给人一种清新淡雅的感觉。客人若是喜欢,晚些时候,我也为您准备上一些,予您尝尝?”“那就有劳老板了。”泰姬这面客气着便与老板告别,一行人于街上闲逛。“清风,之前你为何说这松竹酒是夜半的香?”此时身边没有醋坛子,说什么都无防。“夜半松竹枝花开,清晨倌儿踏露来。莫问酒香还自香?均是坊中泪儿酿。轻轻小手折竹枝,小小嫩叶不忍持。次日嫩叶节节高,小手不如叶而娇。”短短的几句打油诗,泰姬猜出几分。 “这采叶,酿造,便都是由未出阁的男子而做,说是因为这柔弱的男子有着诸多无耐,脱不开世事,心中悲痛,泪水落进酒中,才会散发出这种淡淡的有些凄凉的轻香。而且这酒只在‘望青楼’里才有得喝,其它的地方是尝不到的。”清风答道。泰姬一行人未骑马,只是散步走在路上。“为什么不在其它的地方卖呢?既然是这么好喝的酒,应该大为推广才对。”泰姬边走边问。“那些倌儿都是‘望青楼’里未开苞的美人,他们酿的酒,自然是在自己的店里卖了!”这下泰姬明白了,原来是这样。“小姐,想不想尝尝那松竹酒,真是醇香的很啊!”清风的朝泰姬眨了眨眼,泰姬未应声,倒是立夏开了口。“你莫带坏了小姐。自己散漫惯了,还拖小姐下水。”“我都忘记了你与小姐也称得上是连襟,是不是出来时得了枕边的令啊?”清风似嘲讽般的开着立夏的玩笑。立夏一听,这不是暗着挖若自己惧夫吗?这等事可不能乱说,会招人家嘲笑的,虽然清风是没有恶意的。立夏也得给她两句,把这个面子讨回来。“瞧你生得这般,若不知晓你是个女子,真是比那俏郎还惹人怜爱。”立夏挫的也是清风的软肋,这女人要是生得像个男人纤细,便要抬不起头了。“小姐,她说人家啦!”清风不依,甚至上前摇着泰姬的袖子。泰姬无耐的摇摇头,还能不让人家说吗?听听那语气,与个撒娇的俏郎有甚分别?“大家都是开个玩笑,笑过就得了。去看看湖那面到底有什么奇景出现?”泰姬还记得店主人的话,奇景啊!而且还是免费的,不看白不看。“要是看见那景观了,你们回去就给我画下来,听到了没有?”相机不能用了,电池早就光了,只能用最原始的方法将图象保存下来了。“小姐,您就饶了奴婢吧,武刀弄枪,奴婢还行,这武文弄墨的事,您还是找别人吧!”立夏第一个举手投降了。“清风,你不会也如此说吧?”泰姬将面转向清风。“怎么会呢?奴家虽不能画得八分,也能得七分像。”不是自夸,她清风也真是一个人才,连跳舞她都会,何况一个作画。“好。我们快走。”泰姬加快了脚步便向众多人处赶去。有热闹不看,那她不就不是元泰姬了吗?脑袋削个尖也得冲进去看个究竟!泰姬三人刚进到人群里,立夏与清风架着她跃上旁边的凉亭上,位置又好,还不拥挤。是泰姬幸运,还是时辰赶得巧,泰姬这才出了口气,便见到那原本平静的湖面,顿时波涛骤起,房子般高的浪花翻卷着,大概就这样过了半柱香的时间,从湖的中心升出一道白光。恍惚中看见白光里有一人影现身,在这时只听一十三四岁的孩童,空着白色轻纱,被众人抬着投进湖中,那孩童挣扎了几下,便没了顶,白光在半柱香的时间后消失不见,湖面又如初始般宁静安详。月的亮光照射在上面,银白银白的,如同之前那个白光中的人影一般。 第二章多疑湖怪 泰姬被眼前出现的怪异现象惊呆了,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她绝对不会相信世上还有这么离谱的事发生。如果在现代还可以用魔术来解释,科幻片也能作出这种效果。但在这种连手枪都没有古代,是如何作出来的呢?“立夏,清风,你们有何感想?”泰姬目光依旧未离开那已经平静如初的湖面,好似在下一刻还会出现之前的景象一般。“看似正常,实则不然!未料到竟然选用了湖神,真是聪明!”清风冷笑一声,泰姬从她那话中听出些蹊跷,转目光转过,等着清风的下言。“如果选能呼风之人,合几人之力定能卷起千层浪。”清风接着说。“再由善用幻术之人,制造一个湖神踏着月光的假像便可。”如此这般简单,比魔术还简单易懂。为何当地的人却心甘情愿的献上祭品?是人们的愚钝,还是兴起此事之人另有他图?“我们回去吧。”泰姬叹口气,人的命在那些人的眼中竟然一文不值,如此简单的便被夺了去。回去时泰姬一路都沉默不语,路过捏糖人的地方,给家里的几个美人一人捏了一个,当作礼物,带了回去。“小姐,您回来了。”立春迎了出来。“他们几人呢?”泰姬看着立春冒着冷汗的脸,便知道几人定未安份,偷跑了出去。“小姐,请您恕罪,他们都出去看热闹了。”立春跪在地上,请求泰姬的原谅。泰姬未应声,进了屋,示意立夏将门关好。 “他们是走哪个门出去的?”泰姬问道。“回上尊,是走得窗户。”如果走门,她们还能不知道吗?“妃子们嚷着要沐浴,说坐那么久的车,混身酸疼,想早点歇息,奴婢吩咐店家准备了沐浴的水送进房间,起初还能听到他们嬉笑的声音,后来就一点声音都没有了,奴婢也不敢硬闯啊!未敢声张,便绕了出去,见窗户大开,奴婢进来一看,屋里一地的水,床上丢着众夫郎们换下的衣服,人早已经不见踪影。立秋与立冬已经出去找了。”立春如实的禀报。“若臣与初草也不在?”泰姬想着还有两个不会武功的,不会一起疯去了吧。“尊妃已经睡下了,玉妃还在看书。”立春回答着。还剩了两个不会飞的,叹了口气。“不用管他们,大家也都累了,早歇着吧。”泰姬心一衡,你们几个有本事出去,就得有本事回来,不然你们次次出去,我都要左找右找的,什么时候是个头。“把门窗锁好,别让他们进来。”必须得让他们受些教训,不然依目前这本就不太平的状况,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少爷们,还不知得惹出多少是非来?回了自己的房间,若臣已经睡下了,泰姬没有躺下,只是注视着若臣,从她来了之后,若臣的眉头就没有舒展开的时候,自己来了之后到底都做了些什么?害死了夏冷,若臣整天愁眉不展,轻抚上若臣的眉心,心里尽是酸痛。“你回来了,遇到什么事了,如此烦心?”若臣缓缓的睁开眼,从泰姬的气息中便能感觉到她心事重重,如他所料,泰姬轻蹙的眉,令若臣心中一怔。“若臣,你一直都不开心对吗?”泰姬向床里靠了靠,轻声问道。“怎么这样说?”若臣不解。“从我来了之后,你就很少能展颜一笑。”泰姬说道。 “怎么这样说呢?有了你,生活才更添了姿彩。”若臣未料到泰姬竟然这样想,本以为共同经历了这么多,已经心神交融了。“若臣,你真好。”将若臣搂过来,轻靠在自己的怀中。“在外面看到什么了?”如果没有看见什么奇怪的事,她是不会突然说出这些话的。“我们按照店家的指点,去了湖边,看到了湖神。”泰姬将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与若臣听。“为何人们如此愚钝?甘心将孩童投进河中?难道他的父母都不闻不问吗?”泰姬越说越激动,那些人怎么就能如此渺视一个生命!“这事是有蹊跷,但如若我们要管,必耽搁了我们的行程。”若臣稍顿了一下。“如若不管,你定是不会安心,那么我们就以寻宝为主,此事为辅,一旦我们的事完结,也不允许多耽搁时间在此事上,若你不放心,便上报朝堂,太尊不会不管的。”若臣将前后的路留好,泰姬也只得点头应吮。“睡吧。”既然事情已经商定妥,就应该早点休息了。泰姬将若臣抚着躺下,周车劳顿,何况若臣这种娇弱的身体。辛家三个公子未料到泰姬会发那么大的火,又惊又吓立于一旁。“你们几人好大的胆子,国之章法都白读了,是不是?竟未将我放在眼里!你们的家教就是任你们如此的胡作非为?几个王侯也均是有身份之人,怎么会教养出你们几个不懂事的公子?自幼的诗书都白读了是不是?你们当我们是出来玩的吗?丈着自己有些功夫,便目中无人,以为无人能将你几人生擒了是不是?未遇到厉害的角色,不然被人家买进窑子里当娼倌,任你们哭都找不到调!没分没寸!若是以后能听话便跟着我继续向前,若是不能听话立刻滚回尊城里去当你们的少爷!也省得日后出事了,我不好交待!”泰姬气咭,面色通红,呼吸急促。兄弟三人未见到泰姬发火,倒真是吓了一跳,几人均默不作声,任由泰姬训导。“息怒!这事我也有责任,是我未管教好他们,要罚就先责罚我吧。”若臣一脸的愧疚,缓缓跪于泰姬面前,身为后宫之首,侧妃们不予管教,他的失职自是难勉。“请上尊息怒,臣妾知错了,臣妾定当痛改前非。”辛北等人随后也一并跪下。泰姬前夜也未生那么大的气,虽说让立春将门窗锁好,不让几人进来,但是依他们的武功,不可能连个门窗都弄不开。结果呢,她真是一夜未睡好,这几人倒是玩得快活,竟然一直玩到天亮才归,最可恨的是他们还带着一身的酒气,竟然北着妻主跑出去喝酒了!这能让她不生气吗?见泰姬未应声,辛北跪爬到泰姬面前。“您就原谅我们这一次好了!我们发誓,绝对没有下次了。臣妾愿意将功补过,关于那个湖神,臣妾愿意将昨夜所得的消息全都告诉您。”泰姬听着前些句还像认错那么回事,后面那句不是明显在与自己讲条件吗?“关于那湖神之事,我们管也可,不管也可。但是你们做出如此任性之事,却是不罚不行。”跟她讲条件,别说是没门,连条缝都不行。“要罚什么?”辛北哆嗦着问。 “禁足。半月内不允许你们三人踏出房间半步,不然全滚回去。”泰姬这招够恨的,一个人要是忍不住了,还有两个受连累的,就看他们兄弟之间的感情深不深了。“是,我们一定接照您说的做,不出房间半步。”辛北乖巧的应吮,一双眼可怜巴巴的望着泰姬。泰姬一见那讨人怜惜的小模样,原本愤怒的面容,当下也缓和了许多。“如若再犯,定送回尊城。”泰姬长叹一口气。“都起来吧,把你们知道也都说说。”“我们还饿着肚子呢?能不能先吃饱饭再说?”辛北真是可以当演员了,眼都不用眨,眸中就会出现雾一样的晶莹,泰姬叹了口气,真是天生出来克我的。“清风,吩咐店家上早餐。”门外候着的清风应了一声,听到脚步离去的声音。“上尊,您真好~~~”辛北说着便腻了过来,那笑令泰姬直摇头,这小子,定是没安什么好心。“这个送给您。”说着还从怀里掏出一只长方的烫金面的锦盒,泰姬用讶异的眼光对着辛北。“这是我们三人一起挑的,不知道您能不能喜欢。”说着脸还红了,泰姬这才发现辛北真是可爱到家了,只是眼中的情愫让她有些摸不到北,这几个家伙怎么突然送东西给她呢。泰姬将小锦盒接过来,拿在手里,还带着辛北的体温,当着众妃子的面打开,泰姬睁大的双眼足见她有多么的吃惊,里面平平整整的放着一张人民币,而且还是用金子所雕刻的,做工如此的仔细,连盲文点都有,泰姬用一块帕子小心的捏着,翻过背面,背面上的文路同样精细,轻轻的放回到盒子里面,泰姬真是有些感动了,也有些伤感。眼睛不觉有些湿润了,她感谢他们为她做的,同时也想起了肖霄,只有肖霄整天在她的面前财奴财奴的喊,现在听不到了,还甚是思念那时的感觉,竟然如此的亲切。“谢谢你们!”泰姬将锦盒小心的系好,放到她的随身而带的包包里。“你们怎么会知道这个东西?”泰姬问着。“您在以前曾将那个包里的都西拿出来过,而且这个是放在一个小包里装的,虽然您有那么多,但是我看每一张都那么整齐的放置着,所以觉得这东西一定是您十分珍惜的,不然那么多张,你怎么都没舍得一人给我们一张?”辛北一说,泰姬却不好意思起来,不是自己小气,而是这个给他们一点有都没有。“这个东西在我的国家可以当货币使用,也能买金子与银子,任何东西,但是在这里就同废纸一样。”泰姬简单的解释一下,也未追究辛北从政拿她钱的罪。“小姐,早餐准备好了。”清风在外禀报着,刚好打断了屋里面就人民币一样的话题。“端进来吧。”几个妃子将脖子上的轻纱拂于面上,待那些送菜的小二下去之后,才又拿下。屋里没有外人,泰姬将昨日购的糖人取出,一人手里分了一只。几个美人顿时眉开眼笑,其中以初草最开心。“五儿,为何这般开心?”泰姬问道。“只是想起幼时的趣事。”初草将糖人放于面前的桌上,仔细的端详。“可有意说于我们知晓?”泰姬很想知道初草到底是谁?为何初江在临死的时候允许初草将本姓改回来,而初草却总是闭口不谈,他越是不说,泰姬的好奇心越是旺盛,她越想知道,探听别人的隐私虽然不是一件好事,但是自己妃子的身世,她还是有权力知道的,不然以太尊的意思早就将之拿下了。“大概四五岁的时候,爹娘带着我逛集市,那时见到有捏糖人的老奶奶,爹爹见那奶奶捏的不像,亲手给我捏了一只,与儿时的我一模一样,我也是第一次吃到那么甜的糖,以前从未知道什么叫糖,只知道无穷无尽的咸涩……”初草说完轻叹了口气。 “扰了大家的兴致,五儿这方对不住了。”说着还起身拂了拂身子。“玉妃哥哥哪里话!”辛北边说还一边夹了一块甘甜可口的笋糕放在初草的碟中。“多谢。”从初江离世后,初草便退去那道怯懦的外表,转而是越发的深沉,越发的不可琢磨,泰姬此时便觉得更是越发的不可探知,越向下探,越觉得深如洞……呼过早饭,总该轮到要讲辛北他们得来的消息了。“我们也看到了那幕,那些凶巴巴的女人真是够狠的,那么小的孩儿就给硬生生的投进了湖里。”辛北先是感慨了一下,接着又道。“当大家都散去的时候,夜更深些,您猜我们看到了什么?”“见到了什么?”泰姬刚一问,门外的敲门声便响了起来。“小姐,奴婢有事禀报。”立夏的声音响起。“进来。”辛北也只好住了口,他的悬念只能一会再讲了。“小姐,奴婢打听到关于那个湖神的传说了。”立夏一早就出门探听了,连早饭都未顾得上吃,便来禀报。“说吧。”泰姬倒了一杯茶,递了过去,立夏受宠若惊,双手捧着一口饮尽。“奴婢才问了街头说书的,也问了店掌柜,两人说的虽有些差异,但是大体内容就是:此湖泊本是当地十分著名的景色之一,景色秀丽,波平如镜,令人心驰神往,但是令人不解的便是,以前湖中之鱼多得如过江之鲫般,而突然在一夜间便消失得无踪无迹,最离奇的是连一条鱼骨都未剩,而且湖水清澈得竟然可以清晰的见到湖底,奴婢去试过水温,似半开的水一样热,鱼是没有办法在这样的水温下存活的。然后未过几日便出现了会翻江倒海的湖神,此湖神专挑十几岁未成人的孩童,每隔一日一个,昨天那个已经是第二十七个了,现下湖底尽是孩童的皑皑白骨。”立夏将她打听回来的讲了出来。 第三章秦山行(一) “那是谁第一个知道那个湖神要孩童做活祭的呢?”万事总有个根源,泰姬直抓源泉。“是此处的法仗。”立夏回道。“这个法仗又是如何知晓那湖神专要未成人的孩童作活祭呢?还是另有其因?”泰姬抓住要害,众人此时都觉得法仗大有问题了。“现在还是听听北妃他们见到了什么吧?”若臣在一旁提醒着。“你们几人一并进来吧,都听听。”泰姬将其他几人全叫进屋来,将小厮们屏退,关上门窗。这才由辛北继续讲起昨夜的所见。“昨夜丑时过后,我与哥哥们觉得事有蹊跷,便暗藏在湖泊附近的树林里,结果一个时辰之后,湖的四周刮起阵阵黑风,还夹带着腥臭之味,此时人们早已闭户,这等景象是他人所未见的。此湖再起涟漪,却不似初始那般狂猛,卷着小浪,便从湖中上来四五个看不出是人是鬼的怪物,身旁还伴有一只六脚的怪兽,那狰狞的面容,个个青面獠牙,我们几人看了心都随之一寒。他们将那个祭品,当场剖解,挖出心肝包好,然后我们便见他们几个将那孩童的身体硬生生的扯开,众家分着生食了,吃得满面是血,那血一直淌进他们的脖子里……”辛北顿了一顿,又接着说。“我们三人藏在树上连大气都不敢呼,夜静得几乎可以清楚的听到他们撕扯血肉,大口嚼咽的声音,他们不消一会便将那个孩童吃得精光,剩些内脏便留给了那只六脚怪兽,结果那只怪就在我一眨眼之际,就将残骸一扫而光,我甚至都没有看清它是如何吃下去的,便只剩下一堆血还未凝的白骨!当那白骨被抛入湖中的时候,我的心都提到了这里!”辛北说着还比了一下自己的喉咙。辛北的话令众人毛骨悚然,这就是一个吃人的团伙,而且最可怕的就是那个怪兽,它吃东西的速度之快,她们都想像不出如果当面迎战,会不会连疼痛都觉不出便被吞下了肚!“我们几人也不敢深跟,等那些人走了一柱香的时辰后,我们才从树上下来,因为心神慌乱,便未回客栈,我们几人一直在外闲晃到卯时将至才归。”辛北将他们的所见讲完,真是促目惊心啊!喝了一口热茶,才觉得身上暖和了些。“因为我们三人不敢轻举妄动,所以也未跟上他们几人,他们的行踪此下我们一无所知。”辛南接着说道。“以后你们定不可妄自行动了,多么危险!”泰姬又叮嘱一翻后方才罢休。“我们此下先从法仗着手查起,只有他的嫌疑最大。”泰姬说完便起身。“你要去哪里?”若臣随后问道。“当然是去会会那个法仗了!”不然还能去哪?泰姬投给若臣一个明知故问的眼神。“昨日你说的话竟然全都忘记了?”若臣提醒着泰姬。“我没忘,可是人命关天啊,我们晚找一天那个不会死人,可是这个晚管一天便要死一个未成年的孩子!”泰姬一腔正气,此时如熊熊大火,烧起万丈之高。“你以什么身份去质问法仗?是当朝尊主?还是为富一方的商人?或者你只是一人爱管闲事的寻宝人?”若臣将泰姬问得哑口无言,的确,她太欠思量了。若臣说得没错,她们出尊城寻宝是秘密的,无他人知晓的,她怎么能去质问法仗。 “法仗也不是你想见便见的,如此草率的行事,不但成不了事,反倒会越帮越忙,打草惊蛇,给那方提了醒!”若臣说完便停在那里,等泰姬自己思量,她也不是笨人,怎么会不明白近个道理呢?“那你说怎么办?”泰姬冷静下来,回问道。“静观其变。”若臣只吐出四个字,便不再作声。泰姬此时这个恨啊!若臣的这种态度常常令她有想掐死若臣的想法产生,可每每又觉得若臣言之有理,随后还极力推荐与效仿。泰姬来回的走了两圈,作了一个决定。“我们去登秦山。”既然湖神之事不能做,那么也总不能闲着,要去完成本来的任务。“我还以为你要想到晌午呢?”若臣轻笑一声,语气中的轻视令泰姬真想冲上去好好的打他一顿屁屁,这孩子就是欠管教,不说她的风凉话整个人就难受,这是泰姬刚得出的结论。“若臣~~~”泰姬真是说不出什么。“把脸蒙上,出发。”众美人将脸遮住,跟着泰姬坐上马车向秦山行去。泰姬即使是心中恨得不得还是喜欢同若臣乘同一辆马车,因为若臣看事物的透稳,也因若臣小小年经的睿智。“若臣,你说这绢帕上的景色是几月的?”泰姬拿出来又反复的看。“春与初秋都很像。”若臣回着话。那种郁郁葱葱的山山水水,根本就没有办法辩别是哪个季节,反正不是冬天就对了。挨个找吧,与绢帕上相类的山水也就只有这四个地方,尽了自己的力就无愧于心了。好多事都是不能强求的,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一行人坐着马车还跑了两个时辰的路才到秦山角下。“我们应该从哪面登呢?”这山好几个面,可别爬了半天还登错了面,白费力气。“我们必须在天黑之前登到山的半腰,那里有一间寺庙,可供登山之人休息,顺便也赚些香火钱,我们得留宿一晚了,然后明天我们再继续前行。”答话的是清风,她对这里还真是熟悉啊!“我们上吧。”泰姬提起长袍,向上迈着。“您就稍稍委屈一下,转过这个弯到了无人之处,我带您上去。”在人前卖弄武功总不是件值得骄傲的事,而且自己又不是天下第一,就更不好意思了。泰姬上了不到三十米便觉得双腿泛酸,腿如灌铅,大口喘着气,明显觉得气不够用,一下便想起了高原反应这个词。这秦山所住之地海拔相对较高,虽然在城镇当中还没有这么明显,可这一下午的路程又向上行了几百米,她此时便觉得手腿无力,胸闷恶心了。“您没事吧?”清风见到泰姬抚着胸,大口喘气,知道她不舒服,急忙从随身而带的物品中翻出一瓶药丸,给泰姬服下一颗。“这是什么?为会有种轻凉的感觉?”泰姬服下后顿时觉得神轻气爽,呼吸顺畅了。“这是日妃临行前交于我的,说是您不舒服的时候给你服一颗,可缓解您的症状。”清风如实的答。泰姬心中暖意横流,阳阳如此的挂念她,真是个娇人儿。话说回来,她怎么不知道冬阳是何时将那药瓶给清风的呢?此时再过问这些已经无用了,只要她心里记得冬阳这份情意即可。“奴婢带您上去吧。”清风抚着泰姬说道。“也好。”反正她也确实走不动了,清风给她吃的只是让她头脑清醒,并没有让她腿脚生力。清风抚着泰姬,立夏抚着若臣,立南几人带着初草,这样一安排,行程便快了几倍。入得庙内,见了主持,奉上香火,主持口上为泰姬一行人念着积德行善的佛语,泰姬等人也只是连连点头。香火供着多,所以房间也是上等的待遇,就连斋菜上得也是十分的及时,泰姬一看果真是素宴,而且色香味具全,看了便让人垂涎欲滴。 “我还是第一见次过做得如此精致的素菜!”在清风试过菜了以后,泰姬夹起一块放在鼻间闻着那清清淡淡的香味,放入口中,更是甘香可口,真是人间美味啊!众人尝后也是与泰姬同一种表情,的确,哪个主不是尝尽了山珍海味,今天竟然能换换口味,吃到如此的美味,真是人生之一幸事。“早就听闻此处斋食远近闻名,今口一尝,果然名不须传。”清风大为夸赞。“我还以为你曾经来过呢?”泰姬说道。“本预计要来一次,却最终未如愿。不过今日一品,果然胜食佳品无数啊。”清风回着话。还服务周到的替众人烧了洗澡水。泰姬可是舒舒服服的洗了澡,搂着若臣躺下了。“若臣,你说这有几成可能是绢帕上的所示之地?”泰姬临睡前还得找若臣说几句废话。“不好说。”还没见过,他怎么能知道,而且那有其他的三个地方还没有去过,不好妄下定论。“启禀上尊,莫贞王来到。”屋外立夏的声音响起,泰姬不悦的嘟哮嚷嚷,什么时候来不好,非得在她要睡着的时候来。泰姬披了衣服出去,见到莫贞风尘仆仆的立于庭院之中,有一些沧桑与落漠,但是当人转过来的时候,那豹子一样的眼神犀利如昔,皓洁的月光更张显他的邪魅。“你来了,怎么用了这么久?错过了不少的好事哦!”泰姬靠在庭院的支柱上,有些随意,也有一丝懒散,孰不知在莫贞的眼中更显她的随和与众不同。“沿路来的时候,我也探听到一些趣闻,你也一定有兴趣知道。”莫贞扬了扬嘴角,走近泰姬。“进到里面我说与你听。”揽着泰姬的肩,向客房走去。“你说的都是真的吗?”泰姬惊讶得从床榻上弹起,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第四章秦山行(二) 莫贞究竟与泰姬说了什么让她如此的震惊?莫贞又为何晚了泰姬等人几日才赶了上来?只待他想等泰姬离开,去会会那些个外来者,虽说这些人现在是冲着桑镜一国,但这是整个陆地共同的敌人,他襄甲会岂会坐视不管?“你前脚才走,我便去查了那些个厮,他们连眼都不抬,以为再困上两是会有好转,结果,见到之时,已经有好些个骸骨散落一地,剩下的人个个血渍满面,食的全都是同伴的血肉啊!而且最令人震惊的便是,他们的本来面貌个个狰狞丑陋,手臂长毛,甚是吓人。”莫贞叹道。“每一日便少几人,直到最后,只留下一人,便是为首的。”莫叹接着说道。“可那人连话都不说,如何审问都不开口讲半字,再逗留也无收获,才赶了你们上来。”“那你说沿路来的时候你也探听了一些怪事,是指什么?”泰姬问道。“湖神啊!你不会不知道吧?”莫贞向泰姬勾了勾手,泰姬侧卧在莫贞的怀里,稍扬了一下头说道。“当然知道,而且我还怀疑此事与当地的法仗有个脱不了的干系。”泰姬坚定的眼神,令莫贞一乐。“你说的也对,也不对。”莫贞的话令泰姬不悦,话不说明白,这不是明罢着吊好胃口吗吗?“你说不说,不说我睡了。赶了那么久的路,早就累了。”泰姬眼一闭,转向一边。“别急啊,话总得一句一句的话啊!你怎么一点耐心都没有呢。”无奈,只得继续说道。“我说你说得对,是因为法仗下此令是因为他无意间得了一神书,上面据说是些‘茴莱文’,他可是找了许多的古书典籍才将此神书翻释过来的,如此的费心尽力也只是守他自己的本份。”莫贞顿了下。“但是他并没有勾结外邦,如此这般想他便是错怪他了。”“不是他!怎么那么巧的就让他得了那个什么神书呢?怎么不是别人?打铁的,卖柴的怎么捡不到?”泰姬就不信了,无巧不成书。“没错,因为捡书的是他的弟子。”莫贞的坏笑始终挂在脸上没有消去,泰姬是怎么看怎么不舒服。“喂,你要说就把话一起话完。”泰姬这个急呀。“接下来的就是我们要怎么管这件事了。”以什么身份来管比较妥当。“没了?”泰姬一怔,好好的一个觉让他折腾得没睡意了,他又就此没有下文了。这就一个恨啊。“有,最简单的推论就是这两伙人都是海那面来的,而且我相信他们不会只来了这么些人,我感觉他们已经大部分的来到了陆地上,正在一点一点的侵蚀着我们的土地!”泰姬惊的是这最后一句,如此数量多的敌人潜了进来,她们居然都不知道,还是在发生事件之后才查觉的,她桑镜岂不是面临重大的威胁!!泰姬从床榻上弹起。“你说得都是真的吗?你还有其它的证据吗?”“证据也许随时都会出现。”莫贞的话说得令泰姬更为忧心。朝堂里的外婆现在还不知道这个事呢,而且她也真不希望让外婆知道,外婆那么大的年纪,还要操劳这些,她真是不忍心。“你同太尊婆婆说了吗?”泰姬问道。“这事不是应该桑镜的现任尊主操管吗?我找个老婆婆作甚?”莫贞还是有些分寸的。“谢谢你没让她老人家知道,应该让她享享清福了。这个事就由我来管,以后有什么事也都同我说,不要与婆婆说。”泰姬半提醒半央求。 “我莫贞真是独具慧眼,竟然挑了这么个与众不同的王妃。”他的口气中一点污蔑的意思都没有,泰姬有她独立的想法,而且她又与其他的桑镜女人不同,有娇有柔,有霸道,也有睿智。“我们尽量不要浪费时间,明天一早便上山。”泰姬现在已经不把寻什么秘诀的事放在心上了,她急的是桑镜的安危。“你现在大可放心,太尊可不是等闲之辈。”一个女人独掌朝政几十年未动摇过,可是经得起风浪之人。“你不懂。。。”莫贞怎么能懂泰姬的想法呢。“天明再说吧,累了就早点歇着。”莫贞揽过泰姬入怀,可是泰姬困意全无,如何也不能不去想这些事。今年还真是多事之秋,朝内的事接二连三,背叛之人尽是朝中大员,此下还能相信谁?就连睡在枕边的人也要时时提防,活到这种程度,已经不是挑战谁的道行更高了,而且自我折磨!人活着图个什么啊?不就图个心满意足吗?现在这样的状态,可真不是她想要的,她不是害怕麻烦,而是面对死亡,她在心里上还不能完全的接受。“别乱想了,一切还有我呢。”莫贞轻抚着泰姬的背,安慰着。“我又能信你多久?”信到你对我失去兴趣?还是到你另结新欢?一切都太过茫然。“元元,你可以永远信任我,就像我相信你一定会处理好这些事端一样。”莫贞的话令泰姬很感动,鼓励对她现在是非常重要与有效的。“谢谢你,莫贞。”泰姬终于展了一个笑颜给莫贞,走一步看一步吧。有些事急是急不来的。。。“大家既然都准备好了,我们就出发吧。”泰姬脸色颇差,一脸的愁容任人就能看得出来。“你有心事?”若臣靠近了问道。“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泰姬淡笑笑。“大家都小心些。”人便先出了寺门。今天他们要去与绢帕上最为相似的山峰,不论能不能发现玄机,他们都得抓紧时间,因为多耽搁一天,便会有一个孩子要失去性命。满山的风景泰姬无心观看,时不时的拿出绢帕来看对照,如何的瞧都差不多少,与哪里都几乎一般。“这个景色是在哪个位置所见?这上面是什么鸟?”泰姬自觉问这些有点晚了,可她还是张了嘴。“秦山上面只有一条溪谷会流出水来,而且也只在秋季才会有水,至于其中的奥秘便无人能解了。上面的鸟叫‘苍翠鸟’,而且据书上所知,此鸟也只在这个节气出现,它是随着节气而迁居的候鸟。”若臣为泰姬解释完,抬头又看了看她,接着说:“这上面所诱之草叫做‘秦雁草’这草很常见,并未有稀奇之处。”“还有花呢?”反正都解释了,也不差花了。“花就满山都开的‘清茶’花,也不稀奇,许多山上都有。”若臣见泰姬沉思便住了嘴。过了一会,泰姬才开口。“也就是说这上面所示是秋天,而且只是秋天的时候才能见到这种鸟。等这里变成冬天了,这个鸟会迁到哪里?”泰姬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傻瓜加白痴,这么重要的问题都没有发现,她脑袋装的是浆糊吗?“下面要去的是离这里颇远一些的芜田地。”若臣答道。“我一直都以为我们要去凤岭,因为凤岭离这里比较近。”泰姬像是自言自语一般。“凤岭两个月后就是夏天了,而清华溏是春天,只有芜田地是秋天。”以这种方法就能知道他们的路线了。先是秦山,两个月之后是芜田地,再两上月后是凤岭,最后是清华溏。虽然会走一样冤枉路,其实一点都没有浪费时间。节气赶上了,反而缩短了出行的时间。当年太尊婆婆四次外访,可能一是因为没有算计好节气,二来就是因为不能离朝堂时间太久。泰姬现在不光有人替她计划出行的路线,而且还有这么些美人作伴,可真是一点也不寂寞,羡刹仙人的日子啊!可在泰姬的脑中却不是这般所想,她却像是受着煎熬一般,焦急又无奈。“若臣,你知道的真多。” 不得不佩服眼前的小鬼头,知晓的事真是不少。“书上有写,只是稍加注意了而已。”他是不会告诉泰姬,他在知道要去寻宝后找了多少资料,翻看了多少古籍,才有他们现今如此清晰的路线方案。“我带你上去吧,其他的人也都加紧些步伐。”莫贞未多做安排,自己抱着泰姬先行一步,萧朗带着若臣,辛家兄弟带着初草,一行人便嗖嗖如蜻蜒般,点着脚下青石,各山顶奔去。越到上面,空气越是稀薄,虽然个个都是练家子,也都感到了不适,各自打座调息。清风将冬阳给的药丸予泰姬服下,泰姬见若臣与初草面色发紫,忙说。“清风,给尊妃与玉妃一人服下一颗,他二人状态不好。”泰姬还是心疼妃子们的,大家还以为是出来游山玩水了,却不知是还犯险,这种缺氧的反应,严重的会休克,她可不希望谁发生这样的事。“好些了吗?”见二人脸色稍稍转过来了些,急忙问道。“好多了,我们没事,快去找那溪水之地吧。”若臣还惦记着,罪都已经受了,如果再无功而返便不值了。“你二人不舒服就坐这里休息,立春,立冬,你们照顾两位妃子。”泰姬吩咐道。“是。”立春立冬应声。“不用,我们也可以一起,都已经来了,怎么不出些力。”初草淡然一笑,如薄荷香飘满心间,立刻使人为之一爽。这美人就是美人,笑起来都有这么大的震摄力!“那我们慢些。”泰姬一讨,留下他们她也不放心,还是带在身边,放在眼前的好。这一行十几人摸摸索索,互相扶持。山顶有雾,虽然不算大,可在树木横生之地还是步行缓慢,能听到有溪水流过,却不是很快便能寻准确的地方。绕了走几圈都好似在原地打转,莫贞突然开口。“我们已经来回走过两圈了,这里被人下了五行八卦阵,所以我们怎么走也走不出去。”“我也觉得奇怪,绕来绕去都觉离那水声越来越近,可越走却越远。”立夏开口,皱起了眉头,众人做出如临大敌之势。“小北,让你的小虫子去帮忙找一下。”泰姬见意道。“好。”辛北翻翻左掌,不一会便听到嘻嘻索索的声音,一些虫子向四周散了开去,但是一行人左等右等都不见辛北那面有什么动静…… 第五章秦山行(三) “小北,你的虫子呢?”泰姬也有些急了,明明水声很近,虫子们应该很快就会回来报信的。“有去无回了。”辛北也甚是失望,这样的状况他也是第一次遇见。“我们应该怎么办?”这下她也没法了,此刻突然很想辛东,他要是在,一定能用火光将雾气散去。“要不然,点上火把,怎样?”泰姬寻问着大家的意思。“立秋,你还没算出来吗?”立夏的声音响起,令泰姬又生出了希望。“立秋,你在算什么?”“回上尊,奴婢曾跟着家师学了些五行八卦,奇门遁甲之术,只怪奴婢学艺不精,若想得到确切的出路,还得需要些时间。”立秋回道。“不急,你慢慢算。”泰姬一听有希望了,当下眉开眼笑的。“奴婢也真是没有把握,不然也不会没有发现进了人家的阵,还不知道。”立秋说着,自觉汗颜。“这么大的雾,看不清路,没发现也属正常,立秋不用自责,还是专心的算算我们如何能出得去吧。”泰姬安抚着。“上尊,有虫子回来了。”辛北的声音不大,好像有些难言之隐一般。“回来了?快说说吧。”泰姬一听虫子回来了,愁容立刻不见了。“虫子们都醉了,跟本找不到路。”辛北如实的说道。“醉了?喝多了?”众人均是一惊。“没错。就在我们要寻的地方附近,定是藏有佳酿。”辛北回道。“这越来越有意思了。”什么稀奇古怪的事都让他们碰上了,真不知道应该是说他们运气好?还是出门不利?虫子醉了,一行人又把希望寄托在立秋那里。过了有半个时辰的时间,立秋终于算出了出去的路。“好了。我们走吧。”立秋领路在前,一行人跟随在后,走走停停,左转右转,东绕西绕的终于走出了雾气缭绕之地,见得一丝光明。放眼望去,这里风光真好,郁郁葱葱的树木,虽是秋季,可是依旧枝繁叶茂,溪水潺潺的流淌声如悦耳琴曲,清脆动人。“终于被我们找到了。”泰姬冲上前,用她的矿泉水瓶子灌了一瓶,张口就喝,果然如想像中的一样甘甜可口,清爽怡人。“你们也都尝尝,香甜着呢。”泰姬见意着让其他的人也都尝尝这秦山泉水的滋味,众人都过来一尝,果然个个精神抖擞。此原水只因能得到的太少,大多数人都不知道此水还有清肝明目的功效。“我们还是快点看看有没有我们要找的东西吧。”若臣提醒着说道,别一见美景便乐不思蜀,忘记真正的目的是什么了。 “好。哪个角度是与这绢帕上的景色一样的呢?”拿出绢帕来对照着。这么多年过去了,根本找不到一模一样的景色了,就算是树木也有长有亡的,所以也只能差一不二的对照着了。光找到差不多的景色,可也没有找到什么机关之类的,众人在这里敲敲打打,左翻左翻的,机会每块石岩都没有放过,就恨不得能挖地三尺了。正当众人奋力在与一块大石斗争的时候,只听:“我说你们有完没完啊?敲了半天了,你们到底要做什么?还有,你们快把我的酒缸盖子放下,放走了我的酒香,你们可赔不起!”说话的是个老者,看年纪也得花甲,鼻高目深,头发胡须都有些斑白却一丝不乱盘束于头上,一件青衫穿在他的身上,配上他偏瘦的身材,还真有那么点仙风道骨的架势,借着山顶的轻风,衣袂飘荡,真似仙人下境一般。“老先生,对不起,我是奉了外祖母之命,前来寻些她多年前藏匿之物。若是打扰了您,晚辈之方给你赔礼了。”泰姬说着便拂了拂身。“小姐快别这般,小老儿我担当不起。”老者一拂衣袖就将泰姬抚了起来。这下几人更是不得不暗自佩服这老者的功力,依他们几人,单一人谁也没这等武功修为。更何况他竟然在几人不知觉的情况下近了他们的身,这要若是敌人,定是如何失了性命都不知道。“老先生一人独居于此吗?”泰姬未有半点惧怕,悄然走进那老者。“小老儿我孑然一身,图得这清静安逸,终日与花鸟相伴,好不快活。”老人说完还捋了捋斑白的胡须。“老先生一副仙风道骨,定不是凡人。”泰姬说道。“这娃儿好甜的一张嘴哟!”老人当下乐弯了眼。“不知老先生在此居住多久了?”泰姬这话还真是多。“已经有十余载。”老人声音纯厚,面色红润,一看便知是一个心情开朗的老者。“晚辈有个不情之请,若是老先生不愿意,晚辈也不勉强。”不论怎样,这里现在也是这位老人在居住,她们一行人又是敲又是打的,总归是不礼貌,如若再想继续便须争得人家的同意才行。“娃儿说吧。”老者已经拿泰姬不当外人了,好像唤自己家的孩子一样。“我之前也同您说了,我等是来寻吾家长辈多年前藏匿于此的东西,如要继续找下去,免不了还得扰了您的清修……”泰姬这话说得礼貌有加,老者哈哈一笑。“这娃儿好巧的一张嘴,随便你们,小老儿一身无长物,就是地下那一缸的酒,还希望你们手下留情。”老头哈哈的笑着,甚是开心,对泰姬所说之事一点也未多问。“谢谢前辈成全。晚辈定会小心,不损您这里的风景雅致。”泰姬这次一抱拳。老人家摆了摆手,使一个飘落至便消失在山脚边。“这等功力,真是令人钦佩。”说出这话的竟然是莫贞,这老者都已经消失不见了,莫贞才回味明白。泰姬等人继续捣弄着,最后众人都累了,便决定在山顶住上一夜,明日在继续寻找。“立夏,你们几人先将帐篷搭好,夜里有凉气,直接睡地上还是不行。”泰姬吩咐道,这几位公子一定都没有在外露营过,所以可能身体会吃不消。“是,上尊。”立夏应了声,便与其他三人弄帐篷去了。泰姬转了一圈,未见到莫贞,这人一转眼怎么便没了踪影,不是背着她们去找那个老者拜师去了吧?泰姬在心里猜想,嘿嘿!莫贞还真是有这个意思,不如他刚才没有去找那个老人,他去为大家寻食物去了,就在这附近,他可以清晰的听到她们的对话。莫贞回来的时候,刚好众人也都将帐篷搭好,已经生起了火堆,众人围着火堆烤火。莫贞将战立品扔下,剩下的战场自然有人打理。立夏等人拾起,退毛,清洗,净堂一气呵成,削了几只签状的棍棒穿过猎物的身体,架在火上,便开始烘烤。泰姬也是第一次过这样的野营,而且她们将要吃下肚子的食物还是最原始的,正想着可能要吃没有咸淡的肉,就看立夏拿出一个瓷瓶,将瓶盖打开,将细盐倒在泰姬面前的大树叶上。“立夏,你还带着盐瓶?”真是没有想到。“回上尊,您说要准备帐篷,奴婢便想到可能会要吃些野味,所以带着盐巴来。”立夏回着泰姬的话。“你还真是细心。”呵呵!泰姬不得不佩服立夏的细心。正当几人聊得有说有笑时,那么老者又重返上来。“真是好香啊!好久都没有抓到过苍兔了。”老人乐呵呵的便向泰姬一群人走来,手中也提着些油包。“前辈,我等还得叨扰您呢!您要是不介意,便同我们一起吃吧。”泰姬大方相邀,老者也大方应邀。 “这娃儿都说到我老头子心里去了,过来搭个手,我给你们取些我酿的酒。”老人看着莫贞招了招手,莫贞也难得乖乖的起身随老人前去。众人要费好大的力气才能掀起的臣石,老者一手便掀了起来,还真是看不出他竟然有如此神力,瞧他那瘦骨嶙峋的模样,真是应了那句人不可貌相啊!“把左面数第三坛取出来。”吩咐着莫贞,莫贞跳下老者的酒窑,将那坛足有百斤重的酒搬了出来。“这个季节,聚上三五人,喝些阵年佳酿,围着篝火,真是惬意!”看得出来老人今天很开心。“看得出来,你这娃儿是个小姐身子,现在委屈了你陪我这个老头子喝酒了。”老人家乐乐,转身又向林中走去。众人伸长了耳朵,听老人的动静,只听萧萧风声,与青剑削落树枝的声音。不一刻老人便提着一根竹枝出来。“此处简陋,不论什么都是就地取材,这酒碗也只能将就下了。”老人说完将竹筒稍一用力便被抛向天空。众人随之抬头,只见那老者一挥手,似手中握有一剑,剑影虚晃,破空有声,顷刻间竹筒便被削成竹杯。那老者将那些个竹杯纷纷扫过,便准确无误的落于众人面前,无一只落于地上。再看那杯沿一根毛刺也没有,光滑如打磨过一般,可见老者的剑法已经超于常然。群人无不惊佩不已,彩声大作。“小老儿卖弄了。”老者坐下,立夏等人先为老者将酒盛满,然后是莫贞与泰姬,依次而下。“你们也坐下吧,也莫分什么主仆了。”泰姬大方承认了自己是娇贵小姐一事,反正老人都看出来了,还有甚好隐瞒的,明人面前也莫作假事。“小老儿许多没见过这些个俊人儿了,见你们的年纪也与我那不孝子相仿,我便自大些,以长辈自居,来,咱们饮了这碗。”老者说完,一仰脖子,一杯水洒便下了肚。“放心吧,我老头还不至于卑鄙到在酒水里下毒,那耐是肖小所为,小老儿不耻。”“前辈您误会了。”泰姬在老者耳边小声低语,老者听了哈哈大笑。“无防无防,虽说是酒,可这秦山泉水本就是本味大补药,喝了更能安康。”泰姬听会了乐,便端起了酒杯,一口饮下,果真只有树叶的轻香,而酒香的味道也只是飘散于四周,在口中流转,并未感到一丝的辛辣。“真香,如此的美酒晚辈还从未饮过。前辈您真是一个才子,不但武艺好,酒酿的也是一流,想那尊城里的师傅也比您不如。”泰姬也确是诚心,尊城里的酒虽然是果味,可全都不如这个清香甘甜,入口凉爽,入胃却是温热,太神奇了!“你这娃儿,生得一张巧嘴,愿不得搏了这么些个美人倾心于你。”老者又饮一杯,这酒不醉人人自醉,老者也确是许久未这般开心了,席间还与泰姬等人讲起他那为之自豪的徒儿,满口满心尽是想念之情啊!这年纪一大,更是感性得很了…… 第六章秦山行(四) “您一定十分想念您的徒儿?”都是心宽坦荡之人,聊得很合得来。“是啊,这以前在身边吧,还没觉得什么,一离开吧,这身边便觉得空得很啊~~~”老人长叹口气。“那他去哪了?”泰姬问道。“他的母亲将他许了一个权贵,给人家当偏房去了。”老者长吁短叹声着。“要是个良人也能宠爱他的,您将他形容得那么优秀,一定会讨妻主喜欢的。”泰姬说道。“但愿吧。”这桑镜女人好色成性,又是权贵,这后院定是妾侍成群,他的孩儿能有立足之地吗?“您还有什么担忧的吗?”若臣幽幽的开口。“只是我这孩儿已经二十有二了,这如此大龄,怕是得不到宠啊!”老者担忧是这他徒儿的年龄问题啊。“二十二了,与炎同龄呢!”泰姬一下想到了守炎,心里一暖,这个男人可是霸道的很呢。“我的徒儿也叫炎儿。”老者一怔,不会真的这么巧吧。“是吗?我家炎本姓守,不会是连名字也一样吧?”泰姬只是玩笑的一句话,谁知那老者当下跪了下来。“庶民拜见上尊。”恭敬的叩拜。“老先生您快起来,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不会吧?这也太巧了吧!“小老儿的徒弟便是守炎,当朝右护法守如绪之子。守姓在国中甚少,小姐又是贵人之相,这下更是错不了,您就是当朝尊主。”老者说得头头是道。“您既然是炎的师傅,您就是长辈,快请坐,我不拘此小节。”泰姬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老者便又坐了下来。“谢上尊。”老者含首,见泰姬大气之相,点了点头。“前辈,既然您是炎的师傅,我有话也就直说了,这个地方有没有甚玄关?我等也确是寻物而来的。”泰姬直说了自己的想法。“小老儿在这住了这么久也没有发现有甚玄关,或许小老儿肉眼凡胎,见不到其中玄妙。”老者如实的说。“既然是这样明日再寻一遍,我等也便下去了,这山下湖神之事,还需尽早解决。”泰姬也未隐瞒老者,拿他当自己人一般。“湖神?哪里有什么湖神?”老者冷哼一声,他这么大的年纪又怎么能会被那种假象所蒙蔽。“您知道关于那个湖神之事?”泰姬一听老者的口气,立刻来了精神。“都是些外邦之人作怪,那些人怎么生食人肉呢?”老者也为此不解。“前辈,据我等所知,那些人不单生食人肉,而且饿及时连同族都食,甚是残忍。”莫贞在一旁插话。“原来这样,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啊!”长叹一声,活得半百的年纪,还是初次见得如此怪事。“前辈您还知道些什么吗?”泰姬不放过一丝能获取新信心的机会。“也只知道那些人带有一猛兽,凶狠无比,其它也不详知了。”老者一个隐世之人,又怎会过问如此多的世事呢。辛北又将他们几人看见的事叙述一番,双眼巴巴的望着老人,他是见到高人就想拜师。“真是难以想像啊。”老者长叹口气,这外邦之人绝对不会是偶然而来的,定有蹊跷。“今天也都累了,大家早些休息吧,明日还要再作搜寻呢!前辈,若不弃,就与我等挤挤?”泰姬询问道。“小老儿与树枝为伴,早就惯了,不与你们睡那个包包了。”老人说着便如轻风一般飘落至一大树之枝杈上。次日泰姬等人便开始寻山,辛北靠着老者。“前辈,炎兄的功夫那么好,都是您一手调教的吧?”辛北乐呵呵的一副献媚的模样。 “是啊,也是那孩子用功。”老者乐乐。“那您能不能也教晚辈几招,将来也省得被人欺负。”终于说出目的了。“行是行,但是小老儿脾气不好,怕您会受我这老头气。”老人捋着胡须乐乐。“不会的,您这么和蔼的前辈……”辛北见目的达成,心里便乐开了花。本以为三两天便能寻完,谁知这山若大,这一搜便是几日过去了,没有一点收获。“前辈,我们今日便要下山了。”泰姬等人前来作别。“就要走了,真是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啊!走吧,一路上小心。”老人吩咐辛北。“小北,把酒窑中第七坛带上,与你们路上喝。记住,要在保命的时候喝。”这可不是一般的酒啊,这是他老头独制的续命酒。“谢谢师傅。”辛北这几日缠着老者学了些内功,真是有名师指点一二,胜过自己独研三载。“都说别说我师傅了,不过是指点一二而已。”老人目送泰姬等人下山,心中顿时又空荡荡了。看来他真是老了,如此需要一人陪伴左右。望望自己居住的地方,果真如世外桃源一般,但是却与世隔绝了……下山便快得多,当日黄昏便回到了客栈。“今天刚好是湖怪再现的日子,我们去是不去?”去吧,现在他们还救不下那孩童,不去吧,还忍不住。“你就多歇歇,我与萧朗去去就行。”莫贞担忧泰姬的身子,不愿她多忧虑,为孩子不好。“好。”她也确是累了,总是提不起精神,倦困的很。有孕之人就是这样吧,也不知家中几人是不是像她一样有这种孕期反应。“你们服侍好小姐,我等去去就回。”莫贞说完便与萧朗一起离开了。泰姬也真是乏得很,早早便睡下了,拥着可爱的若臣。莫贞等人不是去湖边而是转去找了法仗的弟子,捡到那本神书的人。“主子,现在去找他,会不会打草惊蛇?”萧朗在一旁提醒。“如果就这么等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又得有多少孩子做了他们的口中食?等着他们准备妥当动手的时候,我们只会被别人牵着鼻子走!”莫贞可不是坐以待毙之人。“是。”萧朗不在作声。“不要以为桑镜之事与我等无关,一旦桑镜被外邦拿下,接下来就轮到我们了,而且如果他们牵制了桑镜的男子,那后果更不敢想像。”这桑镜的男人,各个几乎都有神力,或多或少,加起来也是一股强大的力量,也胜千军万马啊!不容小观啊!“主子说得是。”萧朗低着头跟在莫贞的身后。“他们首犯的桑镜,也许在其他的国家中也有其混入者,我们还都不知,若真是如此,此事更要谨防。你回头给掌管桥驿的吴良打个招呼,让他多加注意,特别是要供活祭之说。”莫贞吩咐着。“是,属下回去就办。”萧朗应道,将此事记于心中。他们选择从树林穿过,那里人烟不多,确是清静,这法仗之人要远离喧哗才能静心的普渡众生,这是什么理论?若要是在喧闹之地依旧可以安心,那才叫本事呢!莫贞一撇嘴,都是做做样子而已,说到救人,还得数医者为先!主仆二人跃过几座屋脊,在目标处轻轻放缓脚步,飘然落下。莫贞一摆手,萧朗一个飞燕纵身穿了出去,速度之快,令来往寻夜之人都未能查觉。萧朗脚下轻点,双腿一晃便开出数丈,连探几间房都不是所寻之人住处,萧朗寻到偏外的一间的房门口,驻足,人惊于此。莫贞见状,忙过去一察。二人立在外面惊在此地,里面的人正是外邦之人,个个面目狰狞,身上还泛着腥臭之味,莫贞皱眉。听不懂里面之人所说什么,再向里面探了探。那六角怪兽向二人所在的窗口扑来,里面的人也随之而出。 萧朗与莫贞急忙飘身向外奔去,何时出现过这种狼狈模样。萧朗护着主子,反手投了连环雷珠,主仆二人这算是安全逃脱。“主子,那畜生好灵妙的鼻子。”萧朗惊叹道。“我们两个若不是事先服了‘隐味丸’大意了,怎么会如此狼狈!”莫贞也确是未有想到,那怪兽的鼻子如此灵敏。这下事情更不好办了,有这样一只怪兽在身边,他们想要近身便不是件易事了,如此一来也只有一种速成的方法,只是这样会连累很多无辜之人,而且也得不到任何有价值的消息了。莫贞两人直接回了客栈,他们脚下的功力不弱,而且都是抄的近路,一柱香的时间便回到了客栈。莫贞是如何也睡不下,在房中来回的走,思不出一条好的办法来。“主子,您先休息一下,把这碗压惊茶喝了,便睡吧,明日再说。”萧朗将茶端到莫贞的面前,莫贞押了一小口,又交回到萧朗手上。“小心一些,总有不好的预感。”莫贞皱着眉和衣躺下。“是。”萧朗下去,将门给莫贞带好,他还有事未办,此下更须早些提醒吴良小心谨慎,这外邦之人不是泛泛之辈啊!而且就以他们不声不响的来到桑镜,这一能力便不可低估啊!急忙回到自己的房间,写了密信于吴良,系在蜂灵鸟的腿上,放飞出去。萧朗这才和衣躺下,人渐渐迷糊,多年的防备之功练就一身好本领,也是此才救了他的命,萧朗闻到有异味,便知是迷香。急忙屏住呼吸,掩了面寻到那贼人便听到有唏嘘之声,急忙起身,寻到那半截迷香熄灭了。轻探到门口,未有动静,萧朗将窗子掀开一角,一个鲤鱼翻身,便跃了出去,他的第一目标就是看看主子有没有事,其他的都不放在眼里。“主子。”在门口唤了声,未听到莫贞的回声,以往就睡莫贞睡的再觉,也能听到他的唤声,多年来主仆已经形成一种无形的默契。萧朗顾不了许多,一翻掌便将主子的门柱震断,一个健步冲了进门。莫贞还安好的躺于床上,只是人已经昏睡过去了。萧朗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如果自己没有给主子喝压惊茶,那么主子也不会如此轻易的便中了来人下的迷香。背起莫贞,夺门而去,此时只好去找其它房间的桑镜尊主了。“萧兄,这是作甚?”守在泰姬门外的立春见状问道。“我家主子中了迷香,快快禀报。”萧朗解释一二,立春便明了。去敲泰姬的门。“小姐,小姐。”立春在屋外唤了两声,前来开门的是若臣,若臣一向睡轻得很,听到门口的声音便已经转睡,一听到立春的声音便下了床,总之不是什么好事,这夜半三更的。 第七章秦山行(五) “怎么了?”若臣拉开门,便见到萧朗背着莫贞,立春也是一脸的惊讶。“我们遭人暗袭了。”萧朗回着话,这个时候也顾不上说什么尊主不尊主的称谓了。“快进来。”若臣闪身,萧朗背着莫贞便进了屋。泰姬这睡得有多沉吧,若臣从她身边离开她不知道,这屋子里面多出三个人她也不知道,甚至三人在说话,她都没有听到。“快将国主放在榻上。”若臣一指泰姬的旁边,萧朗也只得将莫贞放下。“怎么回事?”若臣见莫贞睡得很熟,而萧朗也是一副迷迷糊糊的样子,看来也是中了招。“我随主子去探了那个法仗徒弟的虚实,在他徒弟的房中我们见那些外邦之人,因为知道有那个怪兽,主子与我事先隐去了身上的气味,还是被那畜生发现了,未料到他们竟然暗中跟随我们而来。”萧朗一脸的愧疚,自己护主不利,真是罪该万死。但是,他在死之前一定会让那些人陪葬。“你们守好主子。”若臣披了一件厚实的衣裳,向外走去。“您要去哪?”立春赶紧跟上。“我去初草的房间。”一张床也只能容得两个人,他去与初草挤挤。“你要好好保护好他们,我怀疑那些人未走远,定在哪个地方注视着我们的一举一动,暗中告诉其他的人,大家留心提防点。”若臣吩咐完便去敲初草的房门。“谁?”初草惊醒,问道。“是我,若臣。”“我马上开门。”初草急忙穿上鞋,便去为若臣开门。 “怎么不披件衣服?快进屋去。”若臣进门后,摇摇头,将自己身上的衣服披在初草的身上。“这怎么使得?您快坐,这么晚了找我有事吗?”初草问道。“莫贞在我的房中,我只能来与你挤挤。”若臣轻笑一声,原由以后再细说吧,只要能平安的过了今夜。“好,您睡吧,我……”他怎么能与尊妃同床呢?“是我占了你的床,我们一起睡吧。来!”拉了初草的手一起向床榻走去。初草辗转反侧也睡不着。“睡不着了?”若臣轻轻的说。“我打扰您了吗?”初草不好意思起来。“没有,我也睡不着。”若臣转过身,与初草面对着面。“我们聊聊可好?”初草提议。“好。”若臣坐起身,这两人一个床头一个床尾,面对着面。“玉妃,你既然不是初江的亲生子,那你本家姓甚?”若臣问着。“回尊妃的话,奴家本姓海,祖籍‘清马’。多年前被初江收为义子,才改初姓。”初草如实的回答。若臣在脑中一思量,桑镜跟本就没有‘海’姓。“你本家姓海?”若臣再次确定的头道。“是呀!”初草无比坚定的答着。“那你亲生的父亲母亲呢?”若臣问道。“他们出海就再也没有回来过……”应该是在海中遇难丧生了。“你也别伤心了,也许他们会被海那面的人所救,只是现在回不来而已。”若臣安慰着初草,心里却暗自猜测着。这初草本就是一个迷,现在听他这一说,他的父母很有可能就是海那面的人。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初草又怎么会有桑镜男人特有的神力呢?若臣想不通这件事,只好暂时放在一边。“这么些年了,我已经都忘记他们生得何般模样了……”时间太长了,如果当年他们没有将自己放于家中,那么他也不会变成孤儿,最后被初江所收养,成为一颗棋子。“已经丝毫想不起来吗?”若臣问道。 “很模糊了,就算现在他们来到我的对面,我也不见得会认的出。”初草双眼有着一丝哀痛与无耐。“上天也算是厚待你,让你许得上尊这么一个好妻主,而且还有我们这些像兄弟一般的亲人。”若臣微扬起嘴角,拉着初草的小手,掌心的温暖传递过去,让初草实实在在的感受到他的诚心诚意。“是我前世修来的福份,才让我得到如此善良的妻主。”初草说道泰姬眼睛放着荧荧的亮光,也只有在说到心上人的时候,男子才会露出这般眼神。两人又随便谈了一些其它的,正聊到初草幼时受过的苦,若臣听到伤心处不免也要落泪。正当哥俩谈兴正浓时,听得外面人来人往,嚷成一片。“主子~~~”立秋在外面唤着两位主子。“有什么事?”若臣与初草急忙穿好外衫,拉开门问道。“是官府将客栈包围了,正下令所有的住客全部出来接受搜查。”立秋回着话。“我们要怎么办?”管事的人除了泰姬以外也就只能与若臣商讨了。“先出去看看再说,官府不会无缘无故夜半三更出动搜查客栈的。”若臣说完便将轻纱罩于面上,先出了门。泰姬被唤醒的时候正睡得正香,嘴里因为不满意被扰了好梦骂骂咧咧的:“娘的,哪一个要搜查,姑奶奶睡得正香。”泰姬眼还未睁开,人便已经走到了屋外。睡眼惺忪的模样分外娇人,就是女人见了也为之动心。“若臣呢?”意识清醒后首先开口就问若臣在哪里,因为她已经发现了随她身后出来的是莫贞,而若臣却不见了踪影。“我在这里。”若臣与初草已经全都过来了,辛家的三个公子也都到齐了。“是哪个庸官在这任职,回去扣她的年俸。”辛北也老大不满意的说道。“请各位夫郎们少安毋躁,待奴婢上前问问清楚。”清风向泰姬含了含首,径自下了楼去。“我说你们怎么回事?怎么还不下来?”这官差虎背雄腰,一副官袍让她穿得快挣开了线,真是有损这尊臣之形象。 “官爷!我家小姐心情不好,就不下来了,您有事就同我说好了。”清风手中持着蒲扇,半遮了脸笑着。“你是谁呀?这么跟我家大人说话,看你那扭捏的模样像个男子一般,这面皮比男人还嫩,不女不男的,哪凉快哪呆着去!”接话的人应该是这官爷的师爷,尖嘴猴腮的,就知不是什么好东西。清风此生最恨的就是别人说她不像女人,当下清风面如寒冰,眼如冰川。“尔等官职想见我家小姐还不够格,办了事速速离去,别扰了我家小姐的清梦。”清风说完便转身向楼上走去,当下心中默念‘忍’字,万不可同这些尔等一般见识,不然坏了上尊的大事,她可是罪人一个了。泰姬见到那些人触到了清风的禁忌,心想,你们死期不远了。世事如此美妙,尔却如此暴燥。不好!不好!“站住,本官还未让你离开呢?要说这里有叛国之人,就瞅你最像,生得这般模样,定不是桑镜的女人!也不知是哪里跑来的野女人,你家相公怎么没有看处了你?”那官员说完与属下一干等大笑不已。清风额上清筋暴起,泰姬将若臣往身后拉了拉,一会打起来可别溅到若臣身上血。“你是官吗?这为官者怎么能说出这般低俗之语!”清风一转身,手轻拂一下楼梯护栏,飘落至那官员面前。“我看你才不像个官,吃得肥头扁胖,定是刮了不少的民脂民膏。”清风向后退了一步,目光定定的锁在那官员的腰间。“你们还看什么吗?还不将她拿下!”那官员气得一时语嗟,只得吼向手下。“是。”围上来一群身强力壮的女人。“啧啧~~~瞅瞅你们,一个个的,别用力啊,我怕你们一用力衣服挣开了……”清风淡淡的笑,那官员一干人等脸胀如猪肝色。个个横眉竖眼,有不杀你不快之态。“清风,上来。”若臣唤着清风,清风向后一蹬脚下地面人便各二楼飘去,不偏不倚,刚好落在二楼的护栏上。动作优美的落于地面,连下面的那群女人都看傻了眼,她们哪里见过如此轻逸之人,如仙子一般。“主子。”清风跪了下来。“起来吧。别扰了其他无辜之人,大家也都累了,这半夜三更的,有事让她们说事。”若臣吩咐道。“是,主子。”清风起身冲着楼下那个官员。“我家主子的话你也听到了,该办什么速速去办,别扰了他人。”“哼!法仗有言,此客栈藏有叛臣乱党,尔等都将通关印章拿出来于我过目。”那官员终于说出了来这里的目的。通关印章:就是属于各个省份地区子民的证明,每一个出了自己祖籍地区的人都要到当地的官府那里去领一份印有当地官印与官者亲笔而写的证明一份。桑镜这样便于管理散杂的人等,也可以防范他国之人混于自己国内。反正要是没有这种东西的人一定就是嫌疑最大的人。“我们有这种东西吗?”泰姬问道。“我们需要这种东西吗?”若臣反眼看了一下泰姬,他们就是国之掌者,还需要那种证明身份的东西吗?“那怎么办?”泰姬这会反倒是变得笨了,她没有想过要亮出自己的身份,那么要怎么办呢?“小姐,你们都回去吧,这里就交给我好了。”清风弓了弓身。莫贞用眼神示意萧朗,这种事也不能让人家全权管了,他好歹也是两个国家的掌管者。“我们回去睡吧。”莫贞拥着泰姬回了房间,他要不是见泰姬出了门来,才懒得理会那种人呢!“啊。”泰姬应了一声便去拉若臣。“快去睡吧,天明我们再说。”若臣轻推了一下,泰姬也便随着莫贞回了屋子。莫贞拥着泰姬关上门,泰姬本想拉长了耳朵听听清风是如何打理那些人的,可是莫贞将她抱回到床上。“那等小事,你也关心。”满口的宠溺。“我不是关心这个,我是想知道清风会怎么修理她们几个。”泰姬一想到会有精彩镜头,就有点跃跃欲试,也不想想她可是要当妈的人了。“你还是安份些吧,今晚之事绝对非同一般。”泰姬睡得实跟本没有听到萧朗与若臣他们说了什么。“怎么这样说呢?你们去探听消息,有何进展?”泰姬问道。莫贞又将他们发生的事说于泰姬知道。“原来他们是一伙的,先把这个官员免了,然后我们再想个办法将那些个厮除去,让他们哪来的回哪去!”泰姬说完还一挥手,好像这一挥,真就将那些个人挥也了十万八千里一样。 第八章秦山行(六) “我们明日不能再住在客栈了,那畜生的鼻子灵着呢,定是寻着我们的气味一路追来的,若是我们还住在这里,怕会伤到无辜,而且我们也不方便动手。”莫贞分析道。“那我们选个偏远些的地方,明日便搬吧。我想那些人已经有所察觉了,也定不会善罢甘休的。”泰姬皱了皱眉,坏人该杀的就得杀,可是本国百姓是无辜的,应该将伤亡尽量减到最轻。“天一亮,我们便离开。”莫贞拥着泰姬躺下,离天明还有两上时辰,应该还能睡上一觉。屋子里的人是睡得香香,屋外的人可是气得面上肥肉横颤。“尔等也太不将本官放在眼里了。来呀,都给我绑了,押入大牢,以无章抗令之名定罪。”这肥女人一动,那身上的肉都颤三颤啊,足见有多厚的膘了。“谁说我们没有通关印章?”清风手伸入怀,取出块一面刻着麒麟,别一面刻着‘特权’二字的金牌,这金牌以那官员的面前一闪,那官员当场脸都绿了。她是如何也没有想到,这个地方竟然会住着如此高位的官,两腿一哆嗦便跪在清风的面前。“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大人有大量,莫于小人一般见识~~~”跪在那里连头都不敢抬了,之前那威风一扫而空。此刻便如夹着尾巴的狗一样,只会讨好作揖。“大人,还不知真假呢?这等令牌,举国上下也不出十块,她这等人怎么会有呢?定是假的。”一旁的师爷在官员耳边小声说着。清风瞄了一眼那师爷,这坏事就坏在这些师爷身上,好主意出不来,馊主意一肚子。以后在国之章法中也得加上一条,这些个恶人师爷要是心存歹念,误人误事,教唆官员贪污犯罪,要罪加一等,其女终生不得入朝为官,不下点狠招,她们就是记不住教训。“假的?这是太尊亲赐,你竟然敢说是假的,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吧?”【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清风这一声高过一声,那官员吓得混身发颤。“你还不快点跪下。”怒吼着,本希望面前的大人不要怪自己有眼无珠,未认得真佛,见到大人也没有动怒的迹象,还以为逃过一劫,未料到这个混仗东西,竟然火上浇油,反倒令大人比先前更加气愤了,这回不光头上官职不保,就连这项上人头都难说了。这等猜忌尊令的罪过,足够灭门的了。这官员额头上的汗吧嗒吧嗒各下掉,也不敢去擦,心里打着鼓,面前的人都能拿出如此稀有的令牌来,那屋里的人……她还想都不敢想了,就凭她之前的表现,她此刻还真希望那个东西是假的啊~~~“大人~~~”那师爷当场也跪了下来。清风冷目一扫。“你们都回去休息吧,剩下就是官家的事了,不想吃牢饭的就快点进去。”最后的音一落,所有客房的门全都关得严严实实的。清风很满意达到这种效果。“刚才是谁说我不像女人,还说我竟然是野女人了?”清风将令牌收入怀中,摇着蒲扇,在这官员面前来回的走。“大人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宰相相肚里能乘船,就别与小人一般计较了。”那官员挹起一脸横肉,用力的挤出一个比死了亲娘还难看的笑容。“不与你一般计较也行,但是我有话问你,你必须老实作答。”清风驻住脚步,立在那官员面前。“下官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总算是松了口气,项上的人头还在。“你随我来。”清风转身向楼上走去,路过萧朗旁边的时候递了一个眼神,萧朗稍稍含首,两人算是达下共识了。那官员跪着半天腿都不好使了,两腿直打哆嗦,抚着护栏小心的跟在清风身后。清风将她领到自己的房间,那官员还有些眼力,急忙关好门,为清风拉椅倒水,然后恭敬的站于一边。“你什么时候接到的命令?”清风直奔主题。“就是小人来之前一柱香的时候,法仗命他的弟子亲自口传的密令,说法仗算出有叛臣贼子下榻于这家客栈,让我速速来擒,晚了怕是跑了。”“那你凭什么知道哪些人是他口中所说的叛臣之人呢?”清风接着问道。“他没跟我说这些,这本来就是官府的事,人家已经好心提醒,我又怎么好多问呢。”那官员说得有理,清风点了点头。却总觉得哪里不对~~~糟了!中了人家的计了!这官员只是他们派出来的一个探路的石子,他们一定就躲在哪个地方,监视过他们。清风何等聪明,萧朗与莫贞回来的晚,她虽然未睡实,但也不能去管主子的事,在萧朗背着莫贞去敲尊主的门时,她便觉得不对,只是未多留意,都愿自己大意了!此时那些人一定将她们这边有多少人,几男几女查得一清二楚了。“那么关于湖神一事你是如何看法?”清风转了话题,问道。“小人也是听法仗的,隔一日送一个孩子过去献给湖神。”那官员接着说。“我也真是不忍心将那些娃儿送去,可是如果不送,那平静的湖便会无风起浪,波涛凶涌,而且还泛着黑色,这一浪一浪刮起时还带着腥臭之味,百姓们都慌了神,只求能安保一时的康泰。”说完,那官员还长叹一口气。只此一句话便救了她等的性命,清风便不再怀恨于她了,虽然有些昏庸迂腐,毕竟她心里还挂着一丝百姓的安乐太平。“你先带人回去吧,有事我会到府上找你。”清风摆摆手,那官员忙点头鞠躬的,退着便出了清风的房门。路过萧郎时也客气的弓了弓身,带着她的虾兵们火速离开了。次日泰姬一听,顿时火冒三丈。“那个什么法仗的徒弟一定是假传他师傅的令,蒙骗了那个官员。莫贞已经去找合适的地方了,我们今日便搬,要是那些人寻上门来,我们也好放开手了和他们干。”不用顾及那么许多。搬家很快,收拾东西更快,什么都是现成的,就好像特意为他们准备的一样。“风景真是不错,自家还有一个小渔塘,里面的鱼真多啊!”泰姬一边欣赏房子一边成奖着。“你来看看我们的房间。”若臣拉着泰姬的手带到他们的房间,然后若臣将面关好,轻声在泰姬耳边说。“近日你不要与玉妃同房。”“为什么?怎么了若臣?”若臣不是那种无缘无故便说这样话的人,这里面一定有她不知的原由。 “玉妃的身世很古怪,他与我说他本家姓‘海’,可是桑镜的国内根本就没有这个姓,而且他还说他的父母出海后再也没有回来,可能是在海中丧生了,我觉得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我们还是当心一些为好。”若臣说完,泰姬怔了下。“我记下了。”泰姬点了点头,在若臣的耳边轻声低诉着。“你也一样要小心些,你的命可比什么都重要。”“嗯。”若臣红了一下俏脸,将头靠在泰姬的肩上。“我们不像是来寻宝的,而像是私下暗访民情的。”泰姬也想了一下。“反正我们两不耽搁,就当是寻宝后的余兴节目吧。”泰姬安慰着若臣,她是个好事宝宝,但若臣与她却差那么多,若臣喜欢平静。泰姬等人这一住便是半个多月过去,也不见那方有什么动静。泰姬这叫一个急啊,这由两天一个孩子变成了一天一个孩子,也曾经提议让官员下令取消这个残忍的献祭。可是那夜不光整个湖都卷起了波浪,而且这附近林中的鸟啊,小动物啊全都不安起来,夜里的叫声一声比一声响亮,一声比一声凄凉,她们从那声音里都听出了恐惧,这种恐惧是致命的。当地的老百姓一见这样状况,哪还能依,都说是官员下的令惹怒了湖神,这百姓如此的迷信,甚至成群结队的来敲府门,要求官员撤销拒绝再献活祭之令。出现这种状况官员也是无奈,结果只是停了一天未献上活祭,后来天天按时为湖神献上一个孩童以求一时的安稳。“他们怎么都不想想,孩子总是有数的吧,总有一天要送光的,那时他们怎么办?”泰姬气得在屋子里面直走,现在总算明白了,这人要是愚迂腐,任你说出花来她都不信。“不能再等下去了,这一天一个生命,就这样白白的让他们夺去了。找那个法仗来,就说官员要见他,与他有事相商。他那个徒弟,我们知道的还是太少,在我们不能有所损伤的前提下,要将他们一举歼灭,而且是要快。”泰姬吩咐着。“让那官员就是说出花来,也一定得把法仗弄出来。”“是。上尊。”清风应了声便出去了。“我们也都知道你那种急着救人的心情,可那畜生真是凶猛无比,就怕万一将他们逼得狗急跳墙了,放出那怪兽四处害人便是前功尽弃了,之前所做的努力也都白费了。”莫贞劝着泰姬,他也很想快点将那些人铲除,以免他们再危害他方,但是这时机还未到啊,他们手中是一点胜券都没有,如果硬拼会弄得两败惧伤,但是从国之角度上来讲他们便是吃亏的一方,那些人不过是些喽喽,而且他们都是国之尊者,岂不是亏得大了。“不论怎样,等下去绝对不是好办法!何况我们再过一段时间就要去芜田地,必须要在这段时间内把该解决的都解决了。”泰姬没有忘记她们出行的任务,如果真的不能在她们计划的时间内办妥这件事,也只能请朝堂插手了。泰姬满脑袋想的都是这个,从外面而回的清风带来了好消息。“上尊,那官员已经将法仗请到了她的府中,为免他人起疑,还得您屈尊前往。”清风说道。“为了那些孩子,什么屈尊不屈尊的。一个好好的生命就被他们随口而出的一句话送了性命,他们跟本就不会知道有多少孩子天生带生残疾,却依旧有那么强烈的求生欲望。更何况这些身体健康的孩子,他们以后的人生还很美好,怎么能在此就了解了呢!”泰姬边走边说,忿忿不平。“他们这就什么?这就叫做草菅人命!”若臣挽着泰姬的手,足可以感到泰姬手上传来的颤抖,她对生命看得的确很重。她有理智,更多的是为了一件本能推得掉的麻烦而频频皱眉与冲动,也许她身上的这种热情正是自己没有的,凡事太于冷静,就会给你一种冷血的感觉。如果桑镜多一些这样热情的官员,那么,必定会增加许多繁荣昌盛之举。贼人见了这种官,怎能不怕,怎能不惧,社会便会安乐得多。若臣淡笑了下,你将改写桑镜的历史! 第九章秦山行(七) “你就是法仗?”面前这个瘦吧拉叽的老头就是法仗吗?泰姬不得不质疑自己的眼睛。“正是。”老者轻含首。已经从该官员这里知道了,这些人的来头不小。“我们主要是想知道关于湖神一事,您是如何看法?”泰姬见那老者双眼充满睿智的光亮,此人定不是庸俗之人,也不会被世间假像所骗。“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本就有我们常识解释不了之论,何况一个怪异现象。”泰姬听着这些句废话,之前所想全都PASS,这老头跟本就是一个迷糊蛋,自己被人利用了,作了人家的炮手,还替人家擦炮呢!“你跟本就是一个不明事理的老头!”泰姬指着法仗说道。“小姐说得没错。”那法仗不怒反笑,而且大方的承认了下来。“莫与她一般,法仗,若我没有记错,您的名讳是戒缘。”若臣将泰姬拉到身后,自己向前一步,与老头搭着话。“这位公子怎么会知道小老儿的名讳?”老人眼中又惊又讶,满脸的不解。“家父曾与我提过,幼年时曾得到过一高人开点,受益匪浅,若我他日有幸再遇此人,定要我替他好好谢过。”若臣上前拂了拂身。“小老儿不敢当,敢问你家父名讳?”老头立刻素起了脸,重视起面前的人来。 “家父兰青。”若臣回答着。那老人一听,立刻跪下。“参见神望。”这神望的威名可是远远高出他一个小小法仗。“快点请起,吾还未成年,神望之职还未继承,您可不要这么称呼,吾可担当不起。”若臣上前去扶法仗,当下便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泰姬等人是看得云里雾里,谁也未料到若臣之父竟然与这法仗是旧识。“小老儿有眼无珠,还请神望莫怪。”转眼看了看泰姬等人,他今生修来的福气,竟然可以见到当朝尊主。“吾等是私访,还请不要说露吾等的身份。”若臣一边拉起一边在法仗的耳边低语,那法仗如恍然大悟般,频频点头。在泰姬脚下拜了一拜,泰姬立刻将他扶起来。“请起。”泰姬反而不好意思起来,之前自己还说人家是不明事理的老头,现在老者叩拜自己,泰姬自然觉得汗颜。“您有事便问吧,小老儿定不会有所隐瞒。”老者恭敬的立在一边,等着他们的问话。“吾等也只是想知道关于湖神一事,你知道多少?”泰姬问道,这次知道老者不会像之前那样说些敷衍的话了。“也就两月之前,湖里的鱼突然一夜之间全都消失不见了,然后小老儿便与徒弟德学一同前去观看。小老儿肉眼凡胎,并没有发现什么古怪,反道是吾徒在湖边捡了一本书册,小老儿才疏学浅,翻了许多古籍才译了过来。上面的大意便是:如果不献上活祭,湖神动怒,那么天将易相,风云突变,此地将会变成汪洋大海,无一人能逃。”法仗如实的说道。“那您就相信了?”若臣问道。“起初小老儿根本不信这种无稽之谈,但是一连三四日就都出现平静的湖面骤然起浪,湖水泛着黑光,散发着恶臭,还不时的夹带着似百鬼夜哭般的声音。附近的居民恐惧,纷纷找上门来要求小老儿想办法平息,无耐之下,小老儿才同意为湖神献上活祭。可真是心疼啊,那可是一个个活生生的孩子啊!”法仗说着眼角还泛着酸楚的泪水,他也不希望用自己的子民作为祭品。“自从献上活祭,这才得以安宁下来。”“那您可于前几日派徒弟去通报她说,客栈有叛臣,令她抓之?”若臣接着问。“没有啊,小老儿整日乞求上苍开恩,不要再令湖神作怪,放过那些可怜的孩子。终日不出门,又怎会知晓哪里有什么叛臣?何况那叛臣之事也应该由官府来管,与我一个小小法仗何干系?”没错,他要是管上叛臣之事,那不是逾权了吗?“可明明是你的徒弟前来通报的!”那官员在一旁好一会才插上嘴。“小老儿指天发誓,从未命徒弟前来报过此事!”见到这种情况,大家心里都明朗了起来。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都是那个恶徒私自为之。”法仗也明白了,有人借着他的名义打谎。“您的徒弟在哪?”泰姬问着。“一早出门了,近日总是这般。” 法仗回道。“您也未发现他之疑?”这么久总是早早出门,怎么可能不受到怀疑呢?“未发现有凝之处。”法仗眼神坦荡,定不似说谎之态。“那晚辈有事相求,还请您配合我们。”若臣轻轻扬了一个笑面。“有事吩咐就是,小老儿定鞠躬尽瘁。”“只要您把他带到我们住的地方即可,就说我们请您为小姐新纳的夫郎破破八字,您要他一旁协助,这样可好?”若臣问道。“好,就按照您说的做,我什么时候带他前去?”法仗老者忙点头应吮。“当然是越快越好。”若臣他们也急着这个事。“那小老儿就先告辞了。”那法仗向众人含首便离开了。“师傅你回来了,您去哪里了?”那德学等在门外,一直张望着。“大人请我去喝茶。”法仗将手中外衫脱去,交于德学的手中。“师傅,就这事吗?怎么去了那么久?”德学跟在老者的身后,面色发黑,就连周身也泛着异样之气。“一个小姐纳了夫郎,要破破八字,看看那夫郎命道如何,有没有旺妻之命。”法仗斟了一杯茶,喝下。现在见了德学,心里五味杂瓶顿起。这徒弟本是最有慧根,也最有希望继承自己的钵。可是现在来看,一切又那么不现实。是什么蒙蔽了我们的双眼?是久久相处的亲情,还是人在寂寞时所期盼的那一份温暖?是什么泯灭了我们的良知?是沉甸甸的金与银?还是一失足时所造成的无法挽回的悲痛?“师傅,您有心事?”德学将师傅的外衫挂好,来到师傅的面前,盯着师傅有些发楞的双眼问道。“傅儿啊,我们这一生追求是的什么?”法仗问着面前的曾经如此信任的爱徒。“师傅您不是教导我们说:为人要谦恭,莫要虚飘!世人皆平等,莫要有鄙人之心!即便是只蝼蚁,也要平等待之。”老者一听眼里便浸满了泪水,他的教导记得如此劳熟,可是为人怎么就不能如此呢?“师傅,您这是怎么了?”德学赶紧为师傅拭去眼角的泪水。“好徒儿,师傅的教导你还记得,定莫要忘记,来世也要以此为本,善待他人,众生皆平等,可莫要忘了!”老者说完便回自己的房间了。看着师傅离去的背影,更显无际凄凉……“他们会准时来吗?”泰姬担心那徒弟会找诸多借口,不与那法仗一同前来。“会的,如果那法仗真是戒缘,那么他就定会守诺。”若臣微皱了眉头,只此一招,可能会有所伤亡。即使他们昨日已经自觉安排得天衣无缝。“不用担心,我定不会让你们损伤分毫的。”莫贞握紧了泰姬的手,安慰道。他堂堂男儿,顶天立地,又怎会让自己喜欢的女人受一点点的伤呢!“主子,他们已经来了。”萧朗回着话,面色甚凝。“来了几个人?”莫贞问道。“加上车夫,一共四人。”萧朗回道。“有甚不妥?”莫贞接着问道,萧朗各来自负,若不是发现异样,是不会露出那种表情的。“主子,那些人远远的便随风传来恶臭之味,我怕有诈。”萧朗说出心中所虑。“即来之则安之,小心设防,只要不见那怪兽,我们就胜券在握。”莫贞信心十足,此等肖小,又是邪恶之辈,怎么能斗得过他们正义之士。 “前辈,您来了,有劳有劳。”泰姬如他们之前商议的,将那法仗迎了进门。瞄了一眼那法仗的徒弟。“这位俏人就是您的爱徒吗?”泰姬色眯眯的多盯了好一会,那徒弟轻蔑了眼。泰姬一乐,一定是想自己是个淫秽之徒,无防,反正要的就是这种假像。“正是。德学,见过元小姐。”那法仗命令着徒儿。“见过元小姐。”德学拂了拂身,那身段还真是妖娆的很,若不是坏了心肠,还真是佳人一个。“哟,别客气,啧啧!真是俊俏的很啊!今年年芳几何啊?”泰姬一双眼带勾一般,不离开那徒弟的身上了。“十七。”那徒弟小声的回道。“真是妙龄啊!许了人家没有?”泰姬向前拉了拉椅子,离那徒弟又近了一些。莫贞在身后咳嗽一声,泰姬只好稍微正襟。“小姐,你要迎娶的夫郎,可否叫他出来,老朽于他过过面相。”那法仗把话转开。“快把辛公子们请出来。”泰姬一声令,立夏便带了三个美轮美奂的人儿。那徒弟不觉跟着倒抽一口气。这三个人儿好似从天上下来的仙子一般,瞧那眉眼,那皮肤,别说是食了,就是闻上了闻也定能消魂。“还不见过法仗。”泰姬冷下脸来命令着辛家的三个兄弟。“小姐,昨天不是说一位吗?这怎么……”就变成三人了。“您老莫急,香火钱我加倍给您。您就与他们算算,看看谁会为我先旦下子嗣,要女儿才行,男孩要一筐也是无用。”那语气典型的重女轻男,桑镜女人大抵如此。“请三位公子坐于老朽面前,将右腕伸出。”三个公子将纤细嫩滑的手腕露出,泰姬一双眼可全都盯在那徒弟的身上。泰姬见到那人的眼睛有一瞬间的发出了异样的亮光,说不准那是什么眼神,也没有办法估量那亮光代表的什么意思。泰姬只好色着一双眼睛继续盯着目标。“三位公子都是贵人之相,但是一年之内全都没有子嗣之运。若是明年七月后还能得小姐宠幸,那么定会多子多孙。”老者说得也都是实话,从他们的手相上看得出来。“前辈不防细讲些。”泰姬一听这话里明显是还有他话。“小姐,那老朽也就直说了。三位公子天生贵相,一生衣食无忧。但是,他们的幸福全都系在小姐一人身上。若是小姐明年秋前依旧不离桑镜,他三人定会为您添子添女。”法仗将话说完,定定的看着泰姬。泰姬怔在那里,这老人好生厉害,竟然能看出这些,当下敬佩之心升起。“前辈,您能否替我算算,看我今后命相如何?”泰姬将自己的腕子伸了过去。命运有的时候只是与我们开了一个玩笑,在我们乐得正浓时,你会发现一切成空。原来之前的一切只是幻影,似梦中花一般,虽美却短暂。 第十章秦山行(八) 泰姬将右手腕放于老者面前。那老者轻轻拂了一下,仔细看着,不时的抬眼看着泰姬的面相。“小姐,换左手于我看看。”这桑镜之人看相大多不看左手,因为左手有另一眼,早就改了命相,只有高人才能看得透些。泰姬将左手放上,翻过时那只眼睛闭着,那法仗看了看,么叹口气。“小姐,老朽告辞了。”那法仗站起身来,屋中人全都怔住了,这什么都没有说,怎么就要走呢?“前辈,请留步。若是方便,请内堂说话。”泰姬拉住法仗。“小姐,小老儿道行太浅,怕误了您的大事。”那法仗皱着眉头说道。“内堂请。”泰姬示意,便引领法仗去了内堂。“前辈,有何话明言吧,晚辈也不是经不起风浪之人。”泰姬见那老者的愁容,关于自己的后来命向,人家越是不想说,她越想知道。那老者扑通一声跪在泰姬面前。“尊主见谅,老朽真是无法说啊。”那法仗真是张不开那张口啊。“您就说吧,不然她安不下心来,事后我们也都不痛快。”若臣与初在后堂一直未出去,他们两人没有武功,泰姬怕二人受伤。“您命相异秉,虽然说是天生尊主之命,但是您的血统并非正族,就算他日现下的事端都已经平息,也会祸事不断,连连泛起。并且,您身边至亲的人会为了保您接连不断的丧命,您失去的不光是夫郎,还会有爱子。”那法仗脸色苍白,他道的是天机,本就会折损天寿,何况又是这样的命相,他不禁为此惊心。“你说的都对,我什么时候离去是最佳时机?”泰姬的心一沉,原来这一切都是因她而起,如果没有她,夏冷不会死。如果没有她,若臣也不会总是皱着眉头。“命来命走,全是天定!我等凡人又怎能与命相相争!尊主,老朽也只能言尽于此了。”那法仗说完也是暗自神伤。“前辈,您晚上要留下来,我等还要暗察他的动静。”若臣接口,那老者点了点头先回到堂前。泰姬怔在那里,若臣推了一把。使了使眼色,可别忘记了今天让他们来的主要目的。泰姬无奈得跟了出去。“前辈,我与您聊是甚好,可否留下暂住一晚,我跟您学些破天机之术。”泰姬眯着眼,满脸堆笑,将目光在那徒弟的身上扫来扫去。“破天机小老儿可没有那能力,但是谈天论地小老儿还是喜好的。”法仗应了下来,徒弟可是十分不愿。“师傅,怎么好打扰小姐呢,我们还是回去吧。”“公子,还怕我们招呼不周吗?”清风在一旁搭话,这人生得俊俏,双眸明亮,身段妖娆,可是就是有一种说不出来的不舒服。“不是,我……”那徒弟一时也无以回对。“不是就行了,我家小姐向来好客,喜欢结交朋友,而且我家小姐与令师聊得甚是投缘,怎好扰了她们的好兴致?”清风脸带淡笑,说得让人根本无法回绝。“前辈,略备粗斋,望前辈还恕晚辈招待不周啊!”泰姬将淫淫色态发挥得淋漓尽致,泰姬也觉得自己天生就是一个好演员。那德学见泰姬色眸不时的飘向自己,心里鄙疑,也不知道讨论天机是由,还是其他?虽然他有几分姿色,但是比起泰姬身旁的几位美人,还是逊色了些。只不过他对自己的面相太过自信,而且泰姬又频频对他投来色眯眯的眼神,使得他忘记了自己有几两几分重,高估了自己的份量。“前辈,您这徒弟天姿过人,将来可是要接您的衣钵。”泰姬为法仗的杯里添了一杯茶水,那法仗慌恐,又不好作出异状。“是啊,徒儿中,就德学最为聪明惠。”老者虽然口中夸着徒弟,但是眼中闪现的悲伤,却丝毫也掩饰不住。“前辈好命相,收得如此的佳徒。”泰姬瞄了一眼德学,未料到他也会羞红面容。“承小姐吉言。”一席斋饭,便在不咸不淡的闲聊中度过了。 泰姬借由将法仗留下与自己畅聊,吩咐清风安排德学与那两名散发着恶臭味道的车夫。下人就要住下人的地方,好在分院多,将几人分开安排是如此轻松之事。夜深人静,月高风声起。暗夜骤掩重影飞驰过!辗转反侧,夜暗竟难眠。天际流云随风飘香迷!寅时时分,轻叩门声响起。“谁?”立春小心的问道。“是我,立夏。”“口令。”立春要求道。为防那些人伪装成她们的人,所以泰姬为大家设了一个口令,如果说不出口令的人便是敌人。“二猿断木深山中,小猴子也敢对锯?”立夏轻声的说出口令。泰姬一听是立夏,顿时安下心来。立春开了门把立夏迎了进来:“姐姐,怎么只有你一人?”未见到清风等人,怎能不惊。“上尊,我们去暗擒他时,他根本就不在房里,我们几人找了几圈也未寻到一点踪迹。”立夏回道。“你们去车夫的房间了吗?”泰姬问道。“去了,咱们庄院的里里外外找了几遍都没有。”“她们呢?”泰姬问道。“找人去了。”立夏回着话。泰姬在脑中转了一圈。人不在房中,难道已经发现她们的目的了吗?如果真是发现她们的计谋了,那就应该是回去搬救兵了。“大家都小心谨慎一些,他很可能回去找人了。”泰姬说出自己的相法。“前辈,你一定要在我们的身边。”转过头,对着立夏。“你也去帮她们一起寻找吧,这里有他们就行了。”辛家三兄弟,还有莫贞与萧朗都在她的身边,没事的。立夏应了声便出了门。泰姬等人又陷入静思中,如果硬碰硬,不会输。只怕这面她们取得了小小的胜利,而那面的人恼羞成怒,放出那只怪兽残害老辜百姓。不然,她们何需这般小心!叩门声再次响起,众人一惊。立春问道:“谁?”“是我,立夏。”门外的人回着话,众人一惊。“口令。”立春要求道。“二猿断木深山中,小猴子也敢对锯?”门外的立夏答道。屋内的人再一惊,莫贞比了比手势,萧朗与立春便准备好。立春一开门,立夏闪身而来。“有什么发现?”泰姬将若臣与初草向身后护了护,问道。“上尊,快点逃吧,此地已经不安全了。”立夏口中焦急,有大事不好之态。“发生什么事了?”立春问道,一点一点的挨近立夏。“他们绑了清风几人,奴婢也是好不容易才逃出来的。他们马上便会追来了!”立夏说得音容并茂。“是吗?那我们真的早做打算了。”泰姬轻瞄了一眼立夏,护着若臣等人向后退着。“上尊,快走吧,没有时间犹豫了。”立夏说着便要上前,立春在后面扣住她的喉骨,但是立夏一个燕翻身,轻松便躲了过去。“立春,你这是做什么?”“你根本不是立夏。”立春未料到此人功夫如此之强,竟然可以逃得过她的‘锁喉爪’。此下,更加小心的堤防着面前的假立夏。“我就是立夏!口令说得也对。你们不要太过多疑了。”那立夏此时依旧不肯承认自己是假。“就是口令不对。”泰姬摇了摇头,以为偷听她们的谈话就能蒙混过关?大错特错了,太低估她们的能力了。她们是在找他不错,可是,没料到他竟然会自己送上门来。偷听她们的谈话时,莫贞已经用眼神暗示过她们了,隔墙有耳。“口令哪里不对,刚刚那女人就是这样说的。”“口令没错,只是如果这个人再次回来时,就要换第二句口令,你以为我们只此一句吗?”泰姬好心情的解释给他听。“原来是我自己太过于疏忽了。” 德学已经变回自己的声音。“逆徒,你真是不孝,怎么能做出残害幼童这等天理不容之事啊?”法仗在一旁气得直哆嗦,真是恨铁不成钢啊!“师傅,您为民为众几十年,得到什么了?到老了,连眼都没开!我不要像您一样的生活。而且我本是海族,只是幼时被家族安插在桑镜,留在日后可以成大事,而不是要在您的清观中守着青香残尽余生。”德学将自己的身世与想法全都说了出来。“那个什么活祭,不过是我为族人寻的食材而已,根本不算什么!将来,尔等这般也全要成为我们的腹中之食。”德学说完放声大笑,根本没有将他们放在眼里。立夏出门后,跟本没有去再找他,只是装装样子,暗伏在一边。此时已经偷偷潜伏回来,见到那人假扮自己的模样,正在屋中张牙舞爪,狂妄的很,立夏这个气啊,你扮谁不好,你扮我!运尽掌上全力,使出她的看家本领,隔空点穴。立夏也真是气愤得很,这一招不单制止了德学的声音,而且连德学身上的几处大穴也都点了。德学一惊,未料到竟然被人如此的简单的便点了穴。可是,随后令大家膛目结舌的事发生了。德学被立夏的掌风阵倒之后,并没有如立夏所想,真正控制了德学。“你们真是丢人,这么多的人,还需要帮手。”德学口气轻狂,嘲笑着屋里的人。“还尊主呢?也不知是真是假。带这么几个饭桶就想抓住我,真是不自量力。”德学一个旋转,单手撑身而起,如莲花一般,身轻如燕,如果不是在这种情况下,还真想大肆宣染一番。“你说谁是饭桶?”立夏奔了进来,抽剑相向,德学根本连武器都没有抽出,脚下轻转,便轻轻松松的躲过了立夏的功击。看得屋中的人眼瞪如铃,这等身法,屋内的人任一个也不是其对手,如果联起手来的话还有赢的可能。“还说不是饭桶?”德学脚下一转,人便出了外面,在房中打斗实在是伸不开手脚,到了外面就可以尽展拳脚了。“立夏,别中了他的激将法。”泰姬提醒着。“是,奴婢也好久未活动筋骨了。”立夏口中虽然是这样说,但是眼中的谨慎却丝毫不少半分。立春也随着跟了出去,这时候不能放任立夏一人面前敌手。 第十一章秦山行(九) 德学奔到院中,立于凉亭角上,飘逸如尘,只是此时,已经无人顾及此般风情,眼下拿住此人才是首要。德学有如此高的功夫,那另外的两人不知会何样呢?定是若不了。“师傅,我本念着师徒之情,从不敢对您不敬,未料想到今日您竟然串通外人来暗算于我?”德学放声大呼。“逆徒啊!残害幼童无辜,为师何时教你这般?你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是我教导无方啊,养了你这样一个丧心病狂的畜生,如今你作下大孽,我只恨当初救你,你现下是死是活都于我无关,我全当没有收过你这个徒弟。”那法仗也冲出屋子,向着德学哭喊着。一颗心全都碎了,让他还有何脸面残活于世上。“师傅,不论怎样,我是您养大的,杀师之事我定不会做,您放心好了,就算吃光所有人,我也会保您的性命的。”德学说的是心里话,对任何人没有感情,可是师傅的养育之恩,他是永远也不会忘记的。“只要你少作些孽,就算报我的恩了,我已别无他求。苍天啊!是我瞎了眼啊!求求您,开开眼,代我收了这个畜生的命吧!”那法仗口中大喊一声,便向凉亭的石柱撞去。当场鲜血横流,眼中的悲痛之情,至死都没有离去。身体缓缓的向后倾倒,眼睛直直的瞪着德学。他悔啊,竟然养了一只比才狼还狠的畜生啊!但愿用他的死,可以换醒一点德学的良知。法仗死在德学的面前,怎么能说他没有震憾,触动!可是他的震憾与触动转化成了另一种近似疯狂的方法表达出来。德学面露狰狞,眼中发着幽阴的光,张着嘴,放声大喊。此喊声有悲有怒有恨有怨,唯独没有悔!百鬼夜哭也不过如此,他却比百鬼夜鬼更让人发颤,毛骨耸然!凡听到之人无不后背发凉,头皮发炸,总觉得身后有个什么东西正注视着自己一般。法仗的死在他心里形成了一种更加阴戾之气,他将法仗的死全都怨到面前的众人身上。“是你们,逼死了他!若不是你们蒙骗我师傅,骗我们前来,他跟本不会死!你们都是罪人!”德学扯开上衣,露出他的上半身,混身麟片闪耀,这便是海族人的正身吗?大家将目光定在他的身上,万分小心的戒备着。“你这好色之徒,害怕了吧?让你看我,一会我就把你的眼睛剜了。哈哈哈……”刺耳的笑声划破长空,流落着万分的悲~~~泰姬知道他指的色徒是自己,淡然的笑笑。“你作恶多端,法仗为你失去信心,悔恨而死,你不自己反醒,还怨天怨地,真是恬不知耻。”泰姬开口便骂,这等宠坏的小孩就是欠管教。德学立在亭角上,周全泛着青光,泰姬等人不知何顾,只见青光越扩越大。“大家小心。”莫贞一声呼,只见那白团向地上砸下,众人四散开来,待青光尽消时,德学与法仗均不见了踪影。地上散落许多细小的麟片。“上尊,要追吗?”立春问道。“不用了,还是去将清风等人寻回来吧。”泰姬担心那三个人,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动静,眼见就要天明了。“是。”立春与立夏侍命去寻清风三人。“若臣,怎么了?”见到若臣情绪低落,甚是悲痛,泰姬上前问道。“戒缘前辈的确是因我们而死。” 如果他们不将他牵扯进来,那么他依旧可以安度晚年。此下,竟然去得如此绝决!足见他有多么的痛心。“我想依大师那么睿智之人,他宁可选择知道真相,也不愿被蒙蔽其中。”泰姬知道若臣是这个卡过不去。再睿智冷静的人也会有想不通之事,何况若臣这小小年纪。“他是那种宁可为正义而死,也不愿在反叛中求生的人。”泰姬长叹口气,此等人真是值得她们敬佩。“我们先回去吧,有何事明日再说。”莫贞在一旁劝道。今日他也确实为之一惊,未料到那德学竟然有如此高超的武艺,而且看那架势,定是修于旁门左道。“清风她们三人还不知道怎样了呢?”泰姬一颗心始终是放不下。“回去吧,我等着消息,你要多注意身体才是。”莫贞将泰姬半哄半劝的送进了房间。他与萧朗等候清风三人。这等月色,若不是心中有这些这事,放清心中所想,还真是一种静雅的享受。只是这些人哪一个也不是能如此洒脱之士,对着良辰美景也只能嗟叹!立春与立夏前去寻找清风三人,去在庄园外发现三人与那两名车夫打了起来,此时正斗得正烈,立春与立夏的加入无疑为她们三人增加了几分斗志。因为知道他们可能会有那种顿时冒出白光的神力,所以,暗下还得提醒她们三人多加注意。“他们也有怪力,要多加小心。”立夏贴近清风身边的时候告诉她道。“嗯,他们面上的皮根本就不是本样。我倒要看看,他们会不会生出翅膀来!”清风口里冷哼着,发现这些人如果远离水就会变得迟钝,离水近了就个个生龙活虎的。“姐妹们,我们要活的。”五个对两个,要是还不能留下活口,那可真是丢人丢到家了。“好说。”立春应了声,打架,她最喜欢。如果他们不那么臭,她还真想多与之周旋一会,可是实在是太臭了,就觉胃里翻江倒海般的难受。“姐姐们,实在太臭了,我们速战速绝吧。”立春一只手握住鼻子,一只手拿剑。“好!正合我意。”立夏在一旁应道,小心上前与那臭男对拆着招。折腾一夜了,也就有这点成绩,可千万别一失手,再把他弄死了。从这两人的武功上来看,与德学差之甚远,即便抓住也是个小卒,很可能问不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清风五人用了半柱香的时辰活擒了那两个臭男,关押起来,怕之寻死,还用布条塞了二人之口。前去复命时,只见莫贞独一人坐在那里发呆,萧朗似个雕像一般立于身后,一言不发。“擒了那两个车夫,关在狱牢里,等待主子发落。”清风复着命说道。“都去歇息吧。”累了一夜,也都应该休息休息了。莫贞摆了摆手,清风五人便退了下去。“主子,您也休息吧。”萧朗在莫贞耳边小声提醒着。莫贞望望天,快明了,应该可以安稳的睡上一会了。泰姬与若臣回房,心情久久不能平静下来。“我说什么也不能不闻不问!这事我还就是管定了,有意见的都冲我来吧。娘的!姑奶奶我就看不惯了,看他们能怎么样!”泰姬边说边骂,这群肖小。现在不光是一个糊神那么简单了,涉及到海族,这事情就迁扯到整个桑镜的安危。“天明再说吧,不养好精神怎么能想出对策来呢!”若臣两句话,泰姬便安静下来。泰姬也是因为若臣的心里伤痛,才这样说的。当然,也为发泄一下心中的怒气。泰姬睡得正香,若臣下床,也未舍得吵醒她。一个有孕的女人这般折腾,也真是难为她了。 若臣来到房外,见到清风已经候在那里等着吩咐。“昨夜怎么回事?”若臣问道。“回尊妃。昨夜我与立秋与立冬前去探查那两个车夫,发现他们睡得正香,可是当我们转身打算离去的时候,他们二人突然冲出来攻击我们三人。我们便与之动起手来,后来立春与立夏也赶来相助,我们便才生擒了两人。”清风将事情说与若臣知晓。“带我前去看看二人。”若臣吩咐道。“襄甲国主才去。”清风也没有别的意思,反正都是一家人,谁审犯人还不是一样。而且那么臭,有一人闻就够了。“那更好,我们一起听听那些人有何说词。”若臣未理解清风的意思,自顾自的说着。“是。”清风前面带路,领着若臣去见那两个臭味男。来到狱牢时,莫贞正来回的走,应该是在寻思如何令那两人开口才对。“莫贞兄!”若臣轻叫了一声,莫贞将思绪拉回来。“若臣小弟,我还无一点进展。”莫贞如实的说道。“我们其实也只要知晓他们与在尊城内所擒获之人是不是一伙就行。”只需要这一个答案。“难啊,看那两人的目光,就如死士一般,这种人不怕死,心中毫无所惧,也最难审问。”莫贞说道。一个人如果心中无所牵挂,无所惧怕,那么任外人如何,也抓不到自己的弱点,这便是最好的保护壳,永坚不催!“不怕死!”若臣重复一句,心中想着对策。 第十二章秦山行(十) 若臣走近二人,那二人立刻露出狰狞的面色,一副见猎欣喜的模样。“不论怎样,暂还不能将他们饿死,他们应该很容易就饿,看这副表情就知道了。”若臣示意立春去取食物来。“真不知能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若臣见那两人目光,也觉得没有什么希望。“看住了吧,别让德学那贼子将之救走。”莫贞吩咐完便与若臣一同离开了。“莫贞兄,他们二人只是喽罗,想要解开此事,关键还在于德学。”若臣说着自己的看法。“你说的对,可德学的武功太过奸异,而且他还有怪兽相伴,想要擒他绝对不是易事。”莫贞皱了皱眉,就连襄甲内乱,他也没有如此的愁虑过。此次,还真是难住了他。若臣一边走一边在心中估算,法仗现在已经归天,无人主事,这个地方官员又是一个无能之辈。只要德学他们稍一兴风作浪,平民百姓就会惧怕,甘心的奉上活祭,根本不费吹灰之力,他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些未成人的孩童成为他们的腹中食。“莫贞兄,任那些恶人多留一天,便残害桑镜平民一天,现调朝堂内高手是来不及,也只能靠我等了。”他是堂堂尊妃,又是神望,身系国之运脉,心系黎民苍生,又乞能坐视不管,即使他今天为一庶民,也定要管了此事。“如果放手一搏,必有死伤,怕会伤及更多百姓。”莫贞皱起眉,他最担心的还是泰姬的安危,如果此时动手,若是伤了她,就算拿整个天下予他,他也觉得不值。“可此事若我们不理,泰姬也定不会同意。”若臣又怎么能看不出莫贞的担忧呢,他们有着同样爱着她的心。“你们先行一步,此事就交给我来办。”莫贞最后决定还是这样妥当一些。“不行,我怎么放你们在危急中,先逃了性命。”若臣摇头,他不是怕死之人,此时就需要大家齐心协力,一起共渡难关,又怎么能做贪生怕死之辈呢。“我不能让她冒险。”莫贞仰望天际,只要心还在跳动,那么就不能停止对她的关怀与爱护,对待自己心爱之人,又怎么能任之担如此大的风险?“你们都在这里做什么?”泰姬醒来未见到若臣,便寻了出来。结果却见到两个愁容满面如水一样的男子,沐浴在阳光下,与烈烈红日成了鲜明的对比。让人看了便觉得心疼,牵扯着心里的一丝痛楚。“没什么,你饿了吧。”莫贞不是没有察觉到泰姬来了,只是满心的担忧无法言表,也知道她的性子,如果实言,她定不会同意,要想个两全其美的办法。“你们也都没吃吧,他们也都等着呢。”大家一起吃饭,才像一家人,多有感觉。 泰姬觉得自己来了短短数月,变了许多,从心境上更像个正常人了,不再压抑,不再勉强,所做的事都是自己心甘情愿的。最重要的,她感受到了,自己的重要。大家对她的重视,让她动容,对她的爱恋,令她心神荡漾。“我们回去吧。”若臣舒展了眉头,挽了泰姬的胳膊向回走。泰姬不是傻瓜,她看得出那两人之前谈论的话题有意不让她知道,她不问不代表她不关心。泰姬瞧着面前的英俊男儿们,大家谁也不语,气氛沉闷。“大家都有什么样法?说说,别闷着。”泰姬将目光一扫,众人都是面露难色。“我们杀上去,就算他不殃祸平民百姓,可还在以幼童为食,反正都是损伤,他拖一天,便少一个孩子,最后早晚还是得一搏,还不如早些下手。”辛南说道。“我同意南哥哥的看法。”辛北首先应声。“我也同意。”辛西也应了声。“我们举手表决吧。”泰姬要求着。“同意的就举手。”泰姬将手举了起来,加上辛家三兄弟,四人。若臣,莫贞,还有初草不论举不举手,她们四比三都是主权方。“这样也行,但是辛南与辛西不能去。”莫贞说道。“为什么?”两人齐声问道。“你们二人神力属于水系,不但帮不上忙,反倒助了他们。”莫贞说得有几分道理。“何况,泰姬也需要人保护。”这才是关键,如果没有人保护泰姬,就算他们胜了,又有何用。“立秋也得留下。”莫贞接着说道。“是。”立秋点了点头,她的轻功是最好的,最后关头,带着尊主逃命,她是最有胜算的。“那我们晚上便行动。”莫贞说出最后的决定。晚上出手的人凑上前,大家计划部署,此举必须成功,他们不能失败。“若臣,是不是应该通知官府,下个告示,从今夜开始,全城禁止出门。”没有人在外面,就能将伤亡减到最低。“清风,你去通知一下。”若臣转首面向清风,吩咐道。“是。”清风应了声人便嗖的一下不见了,泰姬真是羡慕,这古人就是好,轻功能练到这般地步,还要魔术做什么!世事无常,计划没有变化快。清风回来的时候带回了一个消息,令众人一惊。“她说,一早法仗一早去过她那里,而且还吩咐她,要她把全城的孩子都集到一个地方。说是为了保护起来安全。”清风说完。“那你怎么说?”泰姬问道。“我跟她说,法仗已经于昨夜自尽了。那个法仗定是德学假扮的,不能按照他说的去做。”清风回道。如果真按照德学所言去做,那么这些孩子才真是危险了。“你告诉她分散那些孩子了没?”若臣问道。“已经说了,但是她说孩子已经都送过来了,现在往回送,也没有那么多人手,要是命令家人来取,就怕……就怕这人全聚到一起,更方便了他们下手。”清风说得没错,德学的目的不单单是那些孩子,他最后依旧是利用了那爱他呵护他长大的师傅。“既然他的目的已经这么明确,我们也不能让他得手。”泰姬坚决的说。“我已经命令她派所有的人手,保护那些孩子。也让她命令百姓三日内门禁。”三天时间不长也不短,用来作战足够了,清风想得周到。夜深了,凉风嗖嗖,窜到裤腿里,打了一个寒颤。清风、立夏等人全都守在孩子们所在的屋了周围。心里都暗想着德学,竟然出得如此计划。以孩子作饵,他们在一边保护孩子的同时,还必须要与之一搏。这便大大消减了她们的精力,一但分心,便如腹背受敌。 一股腥臭随风而来,他们便提起心来。来了十几个青面獠牙的人,未见那德学,莫贞心里一惊,这德学会不会去了他们住的地方?要是这样,他将萧朗留下便真是做得对了。那十几个人丝毫不顾附近有没有人,大刺刺的踢开门,欲向院里进去。被立夏他们事先吊着的百斤大石砸个正着。看那狼狈的模样,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大脑。他们依旧向屋里走去,立夏将事先准备在空中的火油拉倒,火油如倾盆大雨一般洒在那些恶人的身上,只此一刻,莫贞将火引子投了下去,十几个人便像火人一般,被烧得焦炭一样,恶臭的味道散来,令人作呕。“清风与我速回宅地。”莫贞放心不下,唤了清风便速向回赶。“不用藏了,我知道现在就剩你们几个废物了。”德学放声大笑着。“你们还真是废物,以为我要那些孩子吗?我才不要呢!那孩子我想要多少有多少。我的目的就是为了将他们引走,剩下你们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废物。”得意的笑声响在夜空中,格外的刺耳。泰姬等人躲于屋中,谁也不作声。“你不出来,我可就进去了。”德学大摇大摆的进了房间,四处寂静,德学落脚的声音都清楚而闻。“几人?”泰姬轻声在辛南而边问道。辛南伸出两只手,七个手指勾勾,来了七个人。碰硬碰他们明显是劣势,泰姬拉过自己的包包,翻出一只弹,拿在嘴边像许愿似的亲了亲。亲亲小宝贝,全靠你了。拉开拉环,将弹轱辘出去,浓烟四起。真要感谢肖霄,以前送给自己时,她还觉得太没用了,又不是拍电影,还用得上这个东西吗?夜袭我们,怎么能让尔等肖小得手。“宝贝们,退后!”泰姬大喊一声,辛南便带着她与众人向另一个出口奔出。泰姬抱着肩与大家站在院中,乐滋滋的等在那里。不一会一大群‘泪美人’就成群的奔了出来。现代的高科技就让你们尝尝吧,我仅带了几颗来,送一颗给你们。泰姬在心中暗自得意。“你用了什么?”德学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问着泰姬。“催泪弹的滋味不错吧,肖霄只送给我这几颗,可是千金难买啊!”泰姬得意的回道。“将他们都绑了。”泰姬吩咐立秋与萧朗。未料到擒了他们竟然如此容易,以前想的诸般,都未及之一半。莫贞他们赶回来的时候,院里面已经有一群绑得像是粽子一样的恶人。“泰姬,没事吧?”见此景还是得问了才能安心。“没事啊,我们挺能干的吧!”泰姬扬了扬脸,满面的得意。“你们那里呢?孩子都没事吧?”泰姬问道。“全都无事,比想像得容易得多!”如此简单的就获得的胜利,总让人心里不踏实,一切都太过于简单了…… 正文 第十三卷 初草说谜 空气中漂浮着腐朽的气息,象是瓶子中放置了很久的东西,忽然打开的味道~~~脚下的落叶飘散满地,无论脚步放的多轻,都有吱哑的声音刺激着你的耳膜,那是一种来源于心灵深处的恐惧,或者是比骨头还深的地方…… 是人类区别于动物的根本,很多人害怕夜晚的来临,黑的夜让他们茫然失措。 在这个看似不平的夜晚发生的事却是那么的让众人惊讶,因为一些太过于简单。是什么蒙住了我们的双眼?又是什么在众人的内心升起一缕无法定义的恐惧? “太简单了。”若臣开口说了众人所想所疑的话。“即将结束了。”初草望了望天说了这样一句,暗黑的云隐去了点点星光,只透露着依稀的灯亮,是什么在酝酿中?那个不安的源头来向哪里? “你们这些见不得光的蛀虫,今天老娘就变得一只啄木鸟,让你们死无全尸,看你们还敢不敢装神弄鬼,暗害无辜之人?”泰姬一边说一边指着绑在院中的敌人们。“清风,天一亮,你便去告诉那官,让百姓们把孩子都领回去,要按居住的远近来领。”泰姬也是防着万一还有余党,那么损失的依旧是他们,不得不防。“是。”清风也察觉到了,总感觉还有什么事要发生。 “你们讨论好了没有?我饿了。”发出声音的不是别人,正是自称是海族的德学。“你他妈的闭嘴。”泰姬吼向他,一点也没有尊主的样子,真是不成体统。众人皆怔,这,这真是有损国颜。 “既然你们不给我东西吃,我也只能……”德学手脚被绑蹲在地上,话未说完,人便噌的一下向后窜去。大家都是一怔,在身影向后方飘动的时候手脚上的绳索随风而落。莫贞与萧朗随后追了上去,只见德学扯着邪惑的笑,那笑越来越模糊,越来越淡。。。 “我们后会有期,哈哈哈……”只见德学无借外力,一直向远方飘去。一声哨响,便听到轰隆隆的声音,众人忙向外奔去一查究竟,不远方的水池里卷起一个大浪,水向四外散去,那包越来越大,当它全部露出来的时候,众人才看清,原来是他们一直惧怕的怪兽,只见那怪兽跃出水池,向德学的方向奔去。 隆隆的巨响过后,一切归于平静。 回到院中见到那些身上带有腥臭味的俘虏。“你们想不想活命?”泰姬冷声问道。“想活命的留下,不想活命的杀。”你们这些败类,吃了我们那么多的孩子,还想活命吗?想都别想!“先关起来吧,明天再审。”若臣出了声,泰姬点了点头。 大家都不自觉的向远方看去,莫贞与萧朗还没有回来,他们的心就一直提着,谁也无心去睡。就只有在经历过生死大难时,才能体会到彼此的重要,他们这种特殊关系的家人。 “都到屋子里去等吧。”若臣拉了拉泰姬,外面有风,当心着凉啊。“大家都进屋吧。”泰姬点了点头,松了一口气,一波总算过去,剩下来的只要她们慢慢解决了。 天已经泛白,莫贞两人还没有回来。“怎么这么久?”泰姬开始坐立不安,四处张望。“我们去找找吧。”辛北站起身来,说道。“小北,你有好方法?”泰姬急忙问道。“我的虫子会沿着他们的味道寻去,而且之前我在德学的身上也放了虫子。”辛北声音很小,面色有些泛白。“小北,你怎么了?”大家都发现发辛北的不适。 “没事。”辛北忽然大口喘起来,众人一惊,从未见过这样的状况。“小北,你……”泰姬上前抚住辛北。辛北一句话未应上来,从口里呕出一大口鲜血,溅在泰姬的衣襟上。众人皆慌,谁也不明事因,急忙将辛北放到床上。 辛北躺着大口的喘着气,面色苍白,目光开始游离。“小北。”泰姬最急,不知如何是好,难道真的应了老法仗的预言,身边的亲人会一个接一个的离开自己吗?“小北,小北。”泰姬一遍一遍的唤着辛北的名字,手握上辛北的脉,这脉相虚弱,而且还乱,泰姬从未见过,急得连连摇头。“要不要去请个大夫?”若臣见状询问道。 “好。”泰姬点了点头。立秋嗖的一下便冲了出去,众人皆急。“小北,你要不要喝些水?”辛南握了握辛北的手腕,简单的医理他也是会看的,可是这种脉相,他也从未见过。“不。”辛北又是一口鲜血呕出。 此下所有人都慌了。“小北。”泰姬润湿了眼眶,这么好的一个人,竟然因为自己变成了这样,她就是一个罪人,好端端的大学不上,为什么要来这里惹事?害了这些人!“泰姬!”屋外响起了莫贞的声音。 “你回来了,快看看小北。”泰姬抹了一下泪水,指着床榻上的辛北。莫贞在此时就好像她的太阳一样,莫贞会带来一线生机。 “萧朗,你快看看。”莫贞命令着萧朗,论医术,萧朗更胜一筹。萧朗上前握住辛北的手腕,皱深了眉。“回主子,这根本不是病,这是被下了蛊。”萧朗的话令所有人的心一寒,怎么会呢?这好端端的怎么会被下了蛊呢? “有没有解开的方法?”若臣问道。“这中了蛊的人,只有下蛊的人能解。”萧朗的话再次令众人心底一寒。“谁下的蛊啊?我们又能上哪里知道?”泰姬心里慌作一团,眼睛一刻也不敢离开辛北的旁边,就怕一个错过,就会造成一生的遗憾。 但愿这一切都不是真的!是谁狠心的要夺去这个生命?为什么要有战争?和平有什么不好?一连窜的疑问出现在泰姬的脑中。“是德学。”初草的声音很轻,但在这沉寂的环境中也显得格外的清晰。“你怎么知道?”泰姬回眸问道。 “德学为什么要那么多孩童的内脏?他用这些内脏练了‘摄灵邪功’。”{奇}初草的脸上淡淡的,{书}看不是喜是悲,{网}他的说词令在场的人为之一震。众人冲目光转向初草,他总要给大家一个解释,他为什么要这样说?他有什么依据,或者有什么理由。 “海族人活着不单单靠食肉类,而且还能以吸取人的灵力而活,这就是为什么海族要先攻取桑镜的原因。不单单因为桑镜是临海的国度,也是因为桑镜的男子多数具有他们所需要的灵力,有了这个,他们就可以做到长生不老。那些个喽罗不过都是一些没有进化好的杂碎,根本不具任何价值,甚至连话都听不懂。”初草顿了一下,环视了一下大家,接着说道。“安插在桑镜的海族之子由于长年与桑镜的子民相接触,基本都已经进化成普通平民的样子,这就是海族最为神奇的地方,可以随着所接触的事物而转化,甚至可以模仿到这个。”初草说着将自己的左臂举起。 萧朗脚下轻闪,便飘至到了初草的身边,控制住初草预翻转过来的左手。众人皆知,初草的神力是幻术,现在大家又都将目光对着他,他想要对他们下手,简直太过于轻松了。 “不用紧张,如果他想下手,我们也不会安然无恙的行到此处。”若臣开口,眼里的信任坚定无比。萧朗将目光投给莫贞,莫贞稍点了一下头,萧朗才小心谨防的将初草的手放下。立家几姐妹也谨慎起来,均纷纷的护着主子。“我本姓海,哼哼!你们也应该知道,桑镜国中并无海姓,而多年前也只有此一家,还是从外族迁居到此的。我家父母就是海族,因派来潜伏于桑镜,待日后好成大事。可是突然接到族里的讯息,匆匆回去,便再也没有回来。我才沦落到被初江收为养子,受尽百般折磨。”初草目光中的恨,丝毫不加掩饰。 “五儿,你受的苦与折磨我们都知道,所以我以后加倍的疼你。”泰姬心里已经明白,初草就是海族的人,但是初草并没有做过坏事,最起码没有做过对不起自己的坏事。“如果没有你,我一定早就掀翻了朝堂,我的族人就不会有那么多活活饿死的了。”初草将目光留在泰姬的面上,印刻下他的爱恋。 “五儿,你就是我的五儿,永远都是。”泰姬重复着第一次承诺于五儿的话,过往的话再一次出现在耳边。初草不得不动容,眼里闪烁的泪花滑过脸颊。“有你这句话就够了。”初草托儿所出绢帕擦了擦面上的泪水。“我本想在你找到了那份宝藏的时候再适时的夺抢过来,好壮大我海族,让我族人们有个能安身立足的地方。你们多少也知道一些我族的现状,现在的家园已经快要消失了,他们也很可怜,他们也要活着,他们对我来讲也很重要。”初草说完叹了一口气。 “如果没有意外,谁愿意离开自己的家园,还不都是因为你们,就因为你们陆地上的人要战争,七十年前的战争,因为你们的私欲,造成了海洋的大量污浊,你们自己不想好好生存,可也不要牵扯到其他的生命啊!”初草的这段话众人皆怔,这么久的事了,几乎都没有人记得了,他竟然会知道。 “如果不是那次大暴动,造成了我们海族族人死伤,我们又怎么会想到要侵占你们陆地的领土呢?根本不是我们的错!”初草声音变得凄淡,句句真心,发自肺腑。“五儿,你别激动,那都是几代以前的事了,我们无法以挽回,我们要做的,是如何可以安稳的过好现在和以后的生活。可以让我们的子民们能过上和平,富足,顺心的日子。而不是你占我地,我杀你人,打打杀杀的过活,对吗?”泰姬一步一步走向初草。“你是个明理之人,也应该知道,这样下去会两败惧伤,大家也许都占不到便宜,不是吗?为了更长远的打算,我们应该和平相处。就像你和我一样,我们相处的就很愉快。”泰姬上前拉住初草的手,可以感受到初草的颤抖,他的心里在挣扎。 强烈的挣着,煎熬着…… 正文 第十四章 解辛北蛊 “五儿,即使现在我知道了你的身世,我对你的心依然如旧,我说过我会疼你,就一定会做到。”泰姬安抚下初草,夏冷已经没有了,辛北又这个样子,她不能再接受任何的打击了,现在的她很脆弱,不论是心里上还是身体上。她不忍看到自己的亲近之人由各种原因,纷给离自己远去,她要留住这些份美好,所有的一切,她全都要留下。 “泰姬,你相信我吗?”初草开口,心里七上八下的,等待着一个认定,一个来自喜欢人口中的认定。“相信。我相信你不会做伤害我的事,就像你相信我爱你一样。”泰姬肯定的坚决的快速的不含丝毫犹豫的回答了他。 “那么我来治他的蛊,你相信我吗?”初草问道。“我相信你。”泰姬肯定的答复了他。初草在泰姬的颊上印了一个淡吻,扯了一个微笑给她。眼里的满足,心时的愉悦,全都能感染到身边的人,这种气息传达到身边的人,大家可以放心的舒一口气,面前的人不是他们的敌人,依旧是一个和他们一样的,有一颗爱着这个女人的一样的心。 初草越过大家,挤进床榻间。向泰姬伸了伸手。“把你的匕首给我用用。”泰姬将守炎送给她防身的匕首抽出,递到初草的手上。初草知道泰姬有这个东西,还是若观携夏翎攻进朝堂的时候发现的。那时泰姬分明是将匕首对向了自己,虽然不知道原因,但那绝对会是一种来自他不知道的救命方法,因为他相信泰姬绝对不会是那种怕受敌人折磨而会选择自杀的人。 初草接过泰姬递来的匕首。“如果三日内不给他解蛊,他必死无疑,德学的摄力很强,只借助了几只虫子便吸走了辛北这么多的神力,此人真是不能小观啊。”初草的话,大家都用心的听,用心的理解。只是大家还不理解,为什么几只虫子便会被德学得利用呢? “德学身上的虫子是辛北用自身的神力控制的,德学就是抓住这根线,摄走了辛北的神力,辛北始终都没有收回神力,只因如此才让德学有机可乘。”辛北也是想要抓住德学,而未成想,自己的这一举竟然险些失了性命。初草一边解释一边挽着自己的衣袖。“大家不用担心,我没有练过那种怪异的东西,我也不会伤害你们,那种东西也只是限于海族里涛系才可以练得。涛系比其他的同类凶猛,也残忍许多。”初草将泰姬的匕首深深的划入自己左腕中,鲜血顿时便横流而出,初草将辛北的左手掌翻开,将自己的鲜血送入辛北的左手之眼中。 “五儿,这是为何?”这么个流法,就是一个强壮的人也会虚脱而厥。“海族里有规定,自己本族人,低位着不得逾界,不能残杀高于自己的族类,不得吸取高于自己族位者之灵力。”初草的血像水流一样,注入辛北的体内。“虽然儿时曾被初江逼着吃过不少的毒药,但是总归保住了一条性命,这也要多感谢冬阳。”初草顿了一下,人已经开始发晕了。“为此,也保住了一个莫须有的头衔。”这话说出口,大家了就都明白了,初草本在他的族里就是一个高位的人,德学也在他之下。 血还在流进辛北的手掌里,源源不断的。“够了,五儿。”泰姬上前握住初草的手腕,再这样下去,连初草的命也会搭上的。初草早已经晕厥,若不是泰姬上前制止,可能真要一下失去两人的性命了。 “主子,大夫来了。”立秋也带了大夫回来。“大夫,你开一些大补的方子,要补血补气速成一些的,来点好料,我们不怕花钱。”泰姬吩咐着前来的一个细瘦女人。“好的,小姐。但是不是要让我看一下病人。”这大夫还挺尽责的,总要知道病人虚到什么承度,才好下药量啊。“这边请。”泰姬将大夫引到初草所躺的床榻上。 不消一刻,大夫便写好了方子,泰姬拿过来看看,药量都挺大,用得也都是好材料。“有劳您了。”泰姬点了点头,致谢。“小姐客气,告辞。”立秋又随那大夫去取药。 “五儿。”泰姬轻声唤着,辛北那面还没有醒,这又晕过去一个,泰姬的心揪着痛,剜哪里都是她的肉,都是她的心在滴血。 “泰姬,可还记得炎妃的师傅曾给过我们一坛酒,后来北妃不是提过,那坛酒不能随便喝,要用来救命用吗?”若臣提醒着泰姬。“快拿来那个酒。”此下有一点希望也要用,而且炎的师傅定不会害他们。 雪白的碗,棕红色的酒液,飘了带着苦涩的味道……予辛北与初草两人喝下,这时间便是秒秒钟的慢,慢到可以细数出额头上的汗滑落脸颊的瞬间有多么的久。 伴着辛北的剧烈咳嗽,众人终于呼出心中的一口忧心之气。悬高的心终于稍稍放缓了些。“小北,你有什么感觉?”泰姬急忙问道。“有点晕,感觉全身的力气都消失殆尽了一般……从来没有这么累过……”辛北抬起眼,气若游丝,断断续续的回着话。“累了就歇着,快躺好。”泰姬替辛北掖好被子,又轻轻抚摸着辛北那苍白的面颊。感谢上苍!没有出现意外,我的小北还在我的身边,我可以清楚的感受到他的呼吸,他的体温。 “嗯。”辛北很快的就合上了眼睛,沉沉睡去。泰姬露出一个万分欣慰的笑,总算是有惊无险。“五儿就只能靠养了,失了那么多的血。”泰姬自己也是个大夫,她知道失血过多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严重得会达到什么样的承度,她不想从此只守着一具有呼吸却没有思维的活死人,她要的是一个鲜活的有唱能乐的五儿。 “放心吧,玉妃的心那么好,不会有事的。”若臣劝着泰姬,再这样劳心下去,怕下一个倒下去的就是泰姬本人了。“嗯,他一定会好起来的。”泰姬长叹口气,将目光放在初草的脸上,本姓海吗?那你原来的名字叫什么?我来没有来得及知道,你一定要醒过来,亲口告诉我。泰姬在心里默默的乞求着,快点醒来吧。 “莫贞兄,你们怎么去了那么久?”若臣才有时间来问这问题。“我与萧朗追出去之后,那个怪兽也便出现了,德学乘上那怪物之后,我们追赶到一处湖泊处,他们两个跃入湖中,便不在出来,我们暗中观察了许久也未见动静,未敢冒然行动,便与天明才向回走。”莫贞说完,泰姬点了点头,在敌不明的条件下,还是安全第一为上策。 “你也该休息一下了。”若臣拉着泰姬,示意她去休息,这一天一夜未睡,何况她现在还是有孕在身的人,如此的操劳对身体不好。“我不累,我要守着他们。”泰姬的目光停留在床榻上的两个人上面,所忧所虑全映然于脸上。“我们也会照顾好他们的,你要是累倒了,我们可就变成了罪人了。”辛南开口劝道。 “南哥哥说得是,要是小北知道你这样劳累自己,他的心里也一定不了受的。”辛西把话也接了过去。大家都不想看着泰姬太过操劳,别在最后大家都好了,她又累倒了,这就得不偿失了。 “你去休息吧。”莫贞走近泰姬,见泰姬还欲张口回绝,一伸手掌,批在泰姬的脑后,泰姬顿时瘫了下去。“莫贞兄。”若臣见状,心中一怔,明明是可以好言相劝的事,为何要这般粗鲁。“与其与她浪费唇舌,还不如用点暴力,早点让她闭嘴来得实际。”莫贞挑了挑眉,他就是这种处事风格,慢吞吞的,他可受不了。 大家也都乏了,都去休息,初草与辛北便由小厮们与立家四姐妹轮换着照顾。这一晃便过了半月,辛北已经可以下床走路,体力也恢复许多,只是武功与神力一点也用不上。从泰姬等人的口中得知事情的始末,心里感激初草,就等初草醒来亲口与他说谢谢。 “五儿,已经半月了,你就只是这样睡,要什么时候才能醒啊?快点醒来吧,我们都等着你呢?现在已经飘了满地的红叶,远处的山上也都尽退了绿色,红与黄的交错甚是好看,你要是醒来看到,也定是喜欢。快点醒来吧,我陪你去游山,五儿……”泰姬每日都要与初草说上一会话。初草的这种情况就是由失血过多而引起的,要是大脑一直处于这种状态,而不清醒过来,那么最坏的可能就是永远都醒不过来了。 傍晚时分,透过窗帘被琐碎分割的橘黄光线,温暖柔和,缓缓的睁开眼,映于其中的景象如此的暖人心扉,就连那平日里生硬的面孔也看着温和了许多。窗外一片烟雨朦胧那是谁的江山…… 不敢眨眼,生怕眨眼后那清冷的光将这片刻的温暖击碎,时间仿佛停顿了,在这个不太冷的秋。 “五儿,你醒过来了!”泰姬听到通告便迅速赶过来了。见到初草睁大的双眼,懵懂的注视着一切,欣喜若狂。不论怎样,醒过来就是好现象。“我睡了多久?”仿佛隔世一般,自己的一切都与现在格格不入,伸出手,欲握住什么,却发现握不紧的拳根本没有丝毫的力量。 “五儿,你才醒,身体还很虚弱,不要急着活动,我们慢慢来。”泰姬将初草抚起靠在床头,后背多加了一个垫子,尽量让他觉得舒服些。“我睡了多久?”气候的变化,身上多加的衣服如此的明显,他昏睡了多久? “半月。”泰姬如实的告诉他。“已经这么久了。”初草再一次陷入沉思中,久久才从自己的思绪中转回。“我们离开这里吧。”在这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湖神一事也已经解决,再留下去也只是浪费时间。“好。”大家也只是在等初草醒来,因为他们始终坚信,依初草的坚强绝对不会就这样沉沉睡去。他们会再次携手,这个家庭谁也不能缺少。 “你们找到德学了吗?”初草问道。“没有。”他们四处的追寻他的踪影,也未见半分,而且已经没有湖神作怪了,老百姓们也再也不用将自己的孩子献出来做为活祭了。现在是一片和谐与安康。 “他应该是找地方养伤了,吸了我的血与灵气,破了族规,身上的毒咒便会打开,现在痛苦正在吞噬着他,他想要熬过也定不是易事,放心吧,这里已经太平了。”依初草所讲,某个地方的某住,正有一个剧痛难耐,受尽百般折磨的人蜷缩在角落里,为他所做的恶事付出应有的代价。身边围绕的个个白色影壮,便是因他而亡的,那些未成人孩童的灵魂,因果抱应,如此循环,他的恶梦终日不了,时时映在眼前…… 正文 第十五章 路上闲谈 “五儿,这些人怎么办?”毕竟这些人是初草的同族,应该将约定权交到初草的手中,那些人也应由自己的主子来处置。“让我见见他们,我有话跟他们说。”初草将目光放在泰姬的脸上,认识你是我的幸世,选择你是我一生做的最正确的事。我愿意背负起叛族的罪状,一切全都是为了你。 “好,我陪你一起去。”泰姬在初草醒来后,几乎天天都守在他的身边,感受着活着所带来的气息,感受着他的一颦一笑。 泛着腥臭的监牢中,初草站在门前。“我是海族之子,海修五。在此以皇族之子命令你们带消息回族中:战争不是解决生存下去的唯一办法,会有更好的方式。如果选择和平的方式解决,我会为族长的英明而感到自豪,如果依旧选择卑鄙的方式,那么我同样会为族人感到羞耻。圣天圣灵,爱子爱民。”初草的周身泛起青银色的光芒,泰姬用力的眨了眨眼,确认自己没有看错。而最后一句话是以一个皇族之者来说的,这样他也充分证实了自己的身份与地位。 那些样貌丑陋,气味难闻的人跪在地上摩拜初草。和平!当然是大家所向往的,大家都不愿意离开家乡,离开身边的亲人,去做一些违背自己良心的事。“叩谢修辈五子,我们一定将您的话带到。”那些人说道。 “你们走吧,速回海族去吧。”初草说完转身就离开了。 “五儿,你的原名叫海修五,怪不得我叫你五儿的时候你那么高兴。”泰姬一边走一边说着。“初江叫你小五,也是因为知道你的名字才这么叫的吗?”泰姬问道。“那只是一个巧合,而你唤我‘五儿’让我想起了家人,他们就是这样叫我的。”初草回着泰姬的问题。 “原来是这样,我们的缘份是上天注定的,所以在无形中我都可以叫对你的本名。要改回以前的名字吗?”泰姬征求着初草的意见。“你觉得呢?”初草将脸转过来问着泰姬。 “其实我觉得名字只是一个代号,只要大家能记住你,叫什么名字都无所谓的。就像我的朋友叫我财奴,妈妈叫我元元,你们叫我泰姬一样,只要知道叫的是自己就行了,究竟是什么又有什么关系,不过是一个代号而已。当然,这只是我个人的看法,每个族有每个族的习俗,大家对名字的认定也均不相同,你只要按照你自己的想法做就行了。”泰姬说着她的看法。 “等以后再说吧。”初草扯了一个淡淡的笑。初草已经不在是最初刚为妃时的初草了,现在的他变得坚强,有自己的想法,不在懦弱,一副任人欺凌的模样。之前的初草也许多数都是装出来的,现在的初草已经彻底的摆脱了初江的控制,转回了自己的心性。 放走了那些海族人,泰姬也算松了一口气。一行便浩浩荡荡的向芜田地行发。“五儿,一开始你便想要救小北,所以你才说了那么些话,告诉我们那么多关于海族之事,对吧?”泰姬问道。反正闲着也是闲着,随便找点什么聊聊。初草乐乐,投给泰姬一个‘你说呢?’的眼神。 “玉妃哥哥你在海族里也是属于皇族吗?”辛北自从初草救了他的命之后,便与初草更加的亲近了,先别提原因,只看这种结果,却是泰姬非常想要的欢欢乐乐的一家人模样。 “我只是偏系,正皇族是我的伯父一脉,偏系有很多,和我一样送到陆地上来的皇族偏系不只一两个,我们有的彼此都不认识,如果其中一个不亮出本族的身份,也许永远都不知道是本族。你们也知道我族的怪异身体,什么都能模仿,手上的东西都能模仿,何况是其它的东西。”初草如实的回答着。 “那你是怎么与你的族人联系的?”若臣问道。“根本没有再联系啊!”初草很无辜的回答道。“不联系?你怎么知道他们让你做什么?”若臣不解,大家也都不解。“我只要做对族人有利的事就可以了,搜集一切有利于族人的消息。”初草回答着。 众人疑惑,如果他什么也不做,那是不是就变成了彻彻底底的桑镜子民?或者他没有说实话。但是如果他没有说实话,那么他又为什么费尽心力去救辛北?众人的疑惑与不解,初草看在眼里,泰姬也同样看在眼里,而且她的心里也的确是这样想的。 “你们不相信我,可以理解。”初草讪笑了一下,人心嘛,总是最难揣测的,而且自己本就是敌系,他们对自己有所怀疑也是应当。“不是不信任你,只是很不能理解。”莫贞眯着眼,看不出有什么想法,只觉得眼中散放出来的睿智光芒可能挣破一切。“如果不联系你,送你来做什么?他们怎么可以这么肯定,一个那么小的孩子,能记得将国家壮大,为族人能有一处可以安身立命的土地,而为之一搏呢?”一个几岁的孩子,他的记忆根本就是很模糊的,而且他们一别竟然十几年未有联络,这,这种情况,也太让人无法理解了。 按照常理,都是一边督促,一边监视着。内线,不就是应该这样吗? “那我给你们看一下这个。”初草说着便当着大家的面将鞋子脱了下来,然后是布袜,露出他白嫩光滑的脚背,众人的眼睛都盯在他的脚上,初草倒觉得不好意思起来。将右脚托起,脚心露于众人眼前,大家顿时恍悟。 初草的右脚下面有一颗鲜亮的青白色闪闪发光的鳞状硬片,印于脚内,完全与肉结合在一起。“这个是什么?”泰姬索性将初草的脚拉过来,放在眼前,仔细的端详。有点像现代人将钻石嵌在胳膊里,牙上,耳朵上,但是,人家是为了漂亮,这嵌在脚底下,谁能看到?这可不是为了漂亮,应该是有某种用处的吧? “这是我族的身份证明,也是唯一能联系族里的证明,如果它一但掉落了,那么我便永远也无法被族人认同,也不能使用族里的神力了。”初草如实的说,他已经毫无隐瞒的将自己剖露在大家的面前,能不能接受他,如何接受他,权力就交在大家的手里了,他的未来,幸与不幸,全都在面前这些人的一念之差。 “这个还会掉吗?”泰姬轻轻的碰了一下,有点硬,微凉,松开初草的脚裸,初草将布袜穿回,整理妥当,才幽幽的开口。“如果被人剜掉了、遗失了,那么,将永远被族人摒弃,一切,都将无法挽回,就算是亲生的父母,也无能为力,所以,有身份的族人都会尽力保护自己的脚不受伤。”初草有些哀伤的回着。 想起父母曾经与他说过的,因为被关在族外之外的族人,只因弄掉了这块东西,有家不能回,亲人不相认,只得远走他方,过流离失所的日子。终究荒老一生,客死他乡。 “五儿,之前你在监牢里身上发出的青银色光芒,是不是也是因为这个东西。”泰姬突然想起的说。“是的,这叫‘青鳞印’,是皇系专有之物,如果不亮出本族身份,他们也不会对我起敬的。而且这个平民是没有的,况且平民也是绝对不允许出族里半步的。”初草说道。“那,那些人是什么人?他们是平民吗?怎么长那么丑,还有臭味?”泰姬接着问。 “平民不允许出族,他们是禁卫军。其实没有那么臭的,那只是自我保护的一种方式。如果脱掉身上的东西,洗干净,就不会发出那种腥臭味了,你们觉得我身上有那种味道吗?”初草扯了一下笑,问道。 泰姬忙摇头,初草身上有一种淡淡的植物的味道,同他的名字一样,很清新。“五儿,为什么他们称你为‘修辈五子’?”泰姬的话匣子打开了,还真不大好关上。“族中皇系是按照年龄大小来分的,虽然是偏系,也一样排序。”初草回着。 “玉妃哥哥,你们皇系有多少孩子啊?”辛北凑上来的说。“很多,我是修字辈,还有月字辈,天字辈,仁字辈,很多呢!如果对方能准确的报上姓名,就能知道他排辈多少,大概的年纪就能算出来了。”初草也乐得大家那么和蔼的待他。 “五儿,你的记忆力真好,这些事你竟然都记得。”泰姬从心底里夸奖着初草。“想忘记也不行啊,出族的时候,就已经全都印在上面了。”初草乐乐。一派春风,映于泰姬的心中,更是暖意横流。 “玉妃哥哥,你的那个东西要是掉了也没关系,反正我们以前也不知道这个东西。哼……不过,哥哥,我能不能……”辛北哼哼半天,初草将目光投给他,也没接话,只等他把话说全。“小北,痛快些。”泰姬听得都急,催促着。 “玉妃哥哥,我想看你的神力,就是那个能发出青银色的光圈包住身子的神力。”辛北说出自己的要求,众人见他那有些发拙的模样尽是一乐,这个开心啊,辛北也有不好开口的时候,难得难得。 “行是行,但是现在不方便。”初草回道。这在车里,虽然很宽敞,但还是不如平地来得舒坦。“不急,等我们落了脚也不迟。”辛北虽然是这样答,可是却把时间给初草定了下来,一等他们落了脚,初草就得实现他的吮诺,给他们看他周全泛着青光的神力。初草点了点头,这个辛北还真是急,他对新事物还真是好奇得很啊! 麒麟车子呼啸而过,外面听见轰轰的细碎声响,众人皆掀帘而望。不觉都为眼下的影色而震惊,一片火红的火红的海洋,不知是树叶而林,还是河水? “这是什么地方?”泰姬问着。“这里叫‘红艳谷’,一年四季都是红艳艳的颜色,因此而得名。”若臣解释给泰姬知道。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这里从不留人,留人必有伤亡,也必见血。”辛西接着答道。“是谣传吗?”泰姬回了一个问。“不是。”莫贞沉稳的声音响起。“凡是去过这里的人,非死即伤,所以这里还有另一个名字,叫‘食人谷’,这人地方,人是没有办法居住的。” “那有没有动物呢?”泰姬问题还真是多。“有许多珍禽猛兽,但都无缘得以一见。”辛南也回了一句话。 泰姬暗叹,原来大家都对这个地方如此的有兴趣,竟然知道得如此详细。“那我们去看看如何?”泰姬一话一出口,便听到众人齐声道:“不行!” 泰姬顿时乍舌,这些人真是难得这么齐啊,如果能录下一就好了。耸了耸肩,再次留恋的向外望了一眼,你们的心思,我又岂会不知! 正文 第十六章 众人被擒 当温暖的白昼都成为了遥远的背景时,天边最后一缕阳光沉入山的另一面时,夜来临前的森林里慢慢荡起微茫的雾气,雾气里紧帖皮肤窒息一样的寒冷,四下无人的寂静里,莫名的东西爬满胸膛。是什么在蔓延,渗透在每一次的呼吸里…… 莫贞四处望了望,虽然觉得气氛不大对,但是眼前也没有更好的选择了。“今天我们就在这里休息一夜吧,明天午后就能到达芜田地的境内。”麒麟也需要休息,人在车里也同样是乏得很。 泰姬们也都从车上下来,一共两辆车,主子们一辆,下人们一辆。 “怎么这么大的雾啊?”泰姬一吸进肺中,便觉得混身作哎,这空气中透露着什么?掺杂了什么?怎么会让她如此的不舒服。 “是啊,而且还飘散着奇怪的味道。”大家都从车里下来,立夏等从已经弄好了几只帐篷,动作还真是迅速。这种让人不舒服的气味,大家纷纷皱眉。“能不能换个地方?我……呕……”泰姬说着,便开始作呕。 一连干呕了好几口,泰姬大口喘着气,越喘越恶心。“你有没有事?”莫贞轻拍着她的背,关心的问道。“我强烈要求,换个地方。”如果让她在这住,她宁可蜷缩着腿坐在车上,飞在高空中,也比吸进这人味道要好得多。 还未待莫贞回应泰姬的要求,便听到:“想换地方?只怕,已经晚了。”一个阴沉的声音像沉闷的雷声一般,出现在他们的头顶。莫贞立刻将泰姬护在身后边,触手可及的地方。立夏等人也均上前护着主子。 “谁在那里?”密林的深处。“暗”总是带着莫大的欣喜在夜游走~~~此刻耳朵变的灵敏起来……连同每一次的心跳都分辨的清清楚楚。备战状态的他们,甚至连敌人的的位置都不清楚,只能将眼睛睁大,可是眼睛逐渐的失去了光华。无论睁的多大,也是望不见头的树影摇曳。雾掩盖了一切,面前的灰白一片,像是迷途的人,抓不住一点希望。 “你们也是为了这里的宝藏吧?多少人为它着迷,又多少人为它送命?想要活命,便乖乖的回去,如若不然,后果便不至可想……”他们听懂了,这个人与他们说的话是在劝他们向后走,不希望他们为了他口中所说的宝藏而前往,此人应该是好心,在提醒他们不要犯险。 “前辈,非常感谢你的提点。但是我们不是为宝藏而来,我们只想上山一观便走。”莫贞回着那人的话。那人在听了莫贞的话以后,发出近似疯狂的凄楚笑声。“说得好听,还不是一样来挖宝的?前面的路是生还是死,也全看你们的造化了,言尽于此。”那人长叹一声后便消失了,再也没有出来,莫贞等人松了一口气。如果在这环境下动手,虽然他们人多,可也没有十全十的把握会赢。 不是自己的地盘,不熟悉地型。而且又有这么大的雾,最主要他们每个人闻到这种气味的时候都有一种十分恶心,并且还伴有晕眩的感觉。 而且是很晕的那种…… “长老,看他们身上穿的,车里戴的,应该不是缺钱的人,可怎么也会来掺这一脚呢?”一个个头不过五尺,人细如杆,却有着一双鹰一般的眼睛的女人问着面前喝着香茶的年长女子。“这你便不知了,越有钱的人越是贪财,他们恨不得全天下的财富都其一人所有。”那女子将茶碗放下,绕过桌子,走到窗下,借着星般月色,向外探去。 “若没有这个宝藏,会是多么详和啊!”长叹一口,凄淡的目光收回。“将他们按老办送走。”吩咐着那个杆一样的女人。“长老,总觉得这些家伙不是善类,我们还是小心处之吧。”那细杆女人提议着。这些人一看便是非尊即贵,此下招惹了他们,只怕是请神容易送神难,他们不可能便就此善罢甘休。 “那依你的办法?”被称为长老的女人问道。“一不做,二不休。”伸出如干枯树枝一般的手在脖子上一比划,那长老便摇头否决,那可是十几个人的命啊!怎么能如此草率的便与之了结了呢?绝对不行!“我们这么做是大大的不对啊!”长老长叹着气说道。 “长老,如果不做,放了他们,他们一定还会再找上来的。自从那个传说流出来,这一年中已经来了多少寻宝的恶徒贼子。不单单是扰乱了我方百姓的生活,而且,这些恶人一来,又是杀又是抢的,糟蹋了我们多少无辜的男孩?他们才是真正的披着人皮的狼。我这么做,也不过是为民除害,哪点不行,又哪点错了?”那细杆女人越说越激动,好似过往的一切都映于眼前一般。 “孩子,你这样做就是不对啊!不论怎么说,这人的命是上天赐的,而且都是爹生娘养的,别人怎么有权力随便剥夺呢?如果我们也这样随便了结了他人的性命,又与那些无赖之徒有何分别?”长老苦口婆心的劝说着细杆的女人。 “长老~~~”细杆的女人无耐,长老就是太过于心软,才会令本地的百姓一次又一次的受害。“孩子,将他们送走,我们也就算是仁至义尽了,若是他们再次回来,便由你解决。”长老知道面前的孩子是一心为百姓着想,若不是见百姓受此苦,她们也不会出此下策。 “行,一切都听长老的安排。”细杆女人叹口气,争不过长老,还得以长老的命令为首。转身拉开门,人便傻楞在那里。 “琼儿,怎么了?”长老站在屋里侧,未到过门外的景象,只从侧面见到琼儿正一步步向后退着,随着琼儿的后退,逐渐看清了进到屋子里面的人。面色阴沉,眸子阴結的恐怖男一个。萧朗素着脸时本就阴沉,如一不悦,更显他的凶狠。 “你们怎么……”细杆女人开始发颤,口齿不清的问道。“我们当然要装晕,才能查清你们的目的。”萧朗难得同敌人解释道。“你们竟然是装晕?”不敢相信,她们百试不爽的迷魂香竟然失去了效应,现在自己竟然会落得如此狼狈的模样,还真是可笑? “若不是你们对我家主子还算尊敬,现在你们已经喘不了气了,更不要提见到明日的太阳。”清风在后面冷着声音说道。“你们想怎么样?”他们没有立刻杀掉她们两人,那一定就是他们两人还有活下来的必要,她们此时在他们这些人的眼里还是有价值的。 细杆女人在心里大叹口气,当初多亏听了长老的话,将那些看似有身份的人安置在了床上,若不然此刻她已经身首异处了。 “我们现在只想你们老实的回答我们的问题。”清风将细杆女人逼到墙角,停下,定定的盯住她的眼睛。然后转了脸向那个年长的女人,如果想听实话,这个女人绝对比面前的女人要真诚得多。 “你们不用紧张,我们不要你们的命,也不是来找麻烦的,我们只是路过,只想到山上转转,然后便离开。没有其他的目的,不用如此防备我们?”清风用手指了指,示意那长老坐下,然后又指了指,那个细杆的女人也乖乖的坐到了长老的旁边,清风便像是面对犯人一般,对着面前的两个人。 “清风,怎么这么安静?”泰姬一行人也来到这个不算大的房间里,这将近二十个人一共拥进这个屋子,还真是有种人满为患的感觉。“小姐,她们请我喝茶,所以,安静了许多。”清风一笑,回着泰姬的问话。 “小姐,您想知道什么便问吧。”清风为泰姬搬了椅子,尽量让她坐得舒服些。“你问我听着就行了。”泰姬接过清风递补过来的茶水,押了两口。 清风将头转过来。“那好,我们要知道的是,为什么你们在半路拦下我们?那个什么宝藏的到底是怎么回事?”清风将目光投给那个老者。 老者稍一犹豫,便开口说道:“不瞒小姐,我们将你们迷晕,也是希望你们不要进到这个地方来,这里已经不太平了,就让这里的百姓安稳的过上两天太平日子吧!”那老者说着还湿了眼角,看那样,的确是触到了心里的真情。 “你何出此言?”万事都是个起因,清风接着问。“这话要从一年前说起,以前我们这个地方,山清水秀的,虽然是边远的小城镇,可是大家勤奋能干,倒也一片合乐融融的景象,一直到那个传说开始。”那长老便开始讲述传说的起因。 这芜田地本是偏远的小城镇,人民相互团结,你我相帮,就像一家人一样。结果那天突然从外地来了一个看上去很有身份的女人,她到了这里之后,置了田产,又盖了庄园,为人和气,这镇上的居民便动了私心,如果能把自己家的儿子嫁给这样的小姐,那么便一生衣食无忧,而且注定会锦衣玉食,终生无缺啊。 这说媒的人便如过江之鲫,后来她的正室夫郎便定了知县的公子。那成亲的日子真是热闹,她不但请了戏班,而且全镇的居民,她都给包了红包。镇里的人对她更是刮目相看,大家暗下都称她为财神爷,走到哪里钱便散到哪里。 说也奇怪,她那钱便像开花的树一般,你越是散,它越是多,多得花也花不完。好事不长,就在她的无郎有孕的时候,她们一家,算是仆人,十余口啊,一夜之间全都被杀了。 然后各种谣言骤起,最多的一种便是她其实是得到一个宝藏,所以她的钱财便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然后便传出,她总到山上去,是因为山上有她藏的或者她找的宝藏。结果听到谣传的人越来越多,便前后来到这里找宝藏的人也是越来越多,直至发生了抢占我地的未嫁男孩,又抢劫我处百姓的事件发生。 这些人因为在山上无所收获,便动起了打劫当地居民的主意,这一来二去,弄得人心慌慌,不得以,她们才出此下策,在进城的前面设置屏障,令那些寻宝之人自己退回去,若是劝说无效的,便用迷药迷晕,她们送他们离开。只要能保地方上的安宁,便安心了。 她们的要求很简单,只是希望和平如昔的过日子,做的这一切,也只是希望不要再有人来打扰他们安宁了! 正文 第十七章 芜田地内 盛夏刚刚过去,象午后的阳光微抱着一丝不情愿。但季节的变更是自然的规律,它无法改变也不能阻挡,秋夹杂着凉意而来,清凉无比。 为了避嫌,选择坐马车进城。掀起帘子,车正驶在一座石桥上,泰姬便是被这潺潺的流水声所吸引。果然如画,还未进山便已临水,河水比夏日沉稳了许多,泛着微红深绿的影子,杂草树木在河边忽隐忽现,零丁飘落的叶子顺水而下,不急不缓的打着回旋。及目望去远处绿黄的树叶把山拦腰斩断,然后向四周层层渲染开来…… “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胜春朝。晴空一鹤排云上,便引诗情到碧霄。山明水净夜来霜,试上高楼清入骨,岂如春色嗾人狂。”刘禹锡的两首秋词,泰姬轻轻淡淡的从口中溢出。本是山水明媚之色,此下加上泰姬所吟之诗词,却显得如此悲凄,弄得人心也随着低落起来。 “你心情不好?”若臣扬起脸问道。“秋叶入水随波而去,我真愿化作秋叶随那凉凉的水去了。”泰姬又冒出这样一句,只听得身边的人儿个个一怔。这明显是心情落入谷底的时候才有的言语。“我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寻到了宝藏,壮大桑镜,国泰民安。然后呢?”泰姬感到人生有一丝无奈,原本是抱着兴奋的心态而来,现下看来,穿越不过如此,兴奋的心情已经消失殆尽,现在剩的就只有永无休止的争端,遇到,解决,再遇到,再解决…… 人的心态要说变是很快的,可能就在转瞬之间,泰姬现在已经没有了初来桑镜时的喜悦了,虽说才短短几月,便已经觉得疲惫,感到无聊了。 泰姬自己也觉得奇怪,她那旺盛的好奇心都哪去了?动不动就犯困,还特别心烦。看来是孕期反应,恍然大悟中,不要啊!泰姬的精神来了,就是肚子里的孩子闹的,她什么事都提不起精神,就是因为这个孩子的关系。现在泰姬是想明白了,可是孩子是无辜的,也不能因为他的来临扰了自己的兴致,便出手扼杀他的性命。 正当时,众人都将目光聚在泰姬的身上时,泰姬却将有些怒忿的眼神投向了莫贞。莫贞还觉得奇怪,本来好好的,突然惆怅起来,然后自己被莫明其妙的怒视着。他这样不清不楚不明不白被判了刑,还真是冤枉得很呢。 其他几个妃子也都将目光投向莫贞,莫贞只得耸了耸肩,表示不解。众人无语…… “莫贞,你现在下车,我不想看到你。”泰姬此下是有气没地撒,刚好罪魁祸首的爹在这里,他不受气谁受气。 “为什么?”凡事总得有一个理由吧?莫贞可不是软柿子,你想捏成什么样就是什么样的。“我说了,不想看到你。”泰姬也知道自己的此举很幼稚,也很不合情理,但她也实在是不想解释,反正眼不见心不烦。 泰姬将脸转过一边,就快将整个脑袋都伸到窗子外面了。吹着徐徐的秋风,还不是一般的爽啊!心里却想,儿啊,你可莫要闹妈妈,妈妈可能明年就得离开这里了,你就让妈妈好好享受一下穿越所带来的异样生活吧,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了。泰姬在心里默默的与孩子交流着,根本没有再理会坐在那里发呆的众美人们。大家虽然心中有着疑问,却又不便多问,只得忍了下来。 哎,人家穿个越,都是美人在怀,可我现在却要为别人生孩子,这就一个无奈啊!将眼转过,瞄了一眼身旁所做的美人们,个个皮肤如雪,白玉无暇,全部都是温雅的美人。按理说,应该不会没有兴致啊!此下怎么还心带身全都疲惫了呢? 泰姬自己在心中暗自嘀咕,时不时的将目光放在几位美人的身上,面对如此的佳人怎么能没有心情呢?索性将辛北拉了过来,弄得辛北不知何其原因,如何是好?泰姬双手拉住辛北的衣领,让辛北的脸贴近自己,脸上没有一点遐思,眉眼如画,特别是那薄润的红唇最为诱人,离近了闻闻,还有淡淡的清香,松开一支手,拉开辛北的衣领,脖颈向下洁白无暇,光光滑滑,抬起左手,用大拇指的指腹,沿着脖子向锁骨处滑去…… 众人皆一惊,这妻主是要做什么啊?虽说众人均知道有的妻主喜欢当着众妃子的面与其他妃子调情,可是泰姬如此做,还是第一次,众人不惊才怪呢。而且事先连点预兆都没有,这才令他们想不通。最主要的是泰姬根本同桑镜的其他女子不同,泰姬有自己的处事风格。 辛北之前还呆惊中,后来却抿嘴微乐,这妻主要宠幸,还挑地方啊?哼哼,反正他自小便顽劣,思想开放着呢,随你的兴致,他才不介意是不是要在众人面前表演限制级。 泰姬这手滑来滑去,就在那一个地方来回的运动,没有下文了,众人不解,这妻主是怎么了?要说,想临幸辛北,可是,都摸了这么久了,也不见动静。泰姬将辛北拉得又离自己近些,将头贴在辛北的胸前,辛北有一刹那心跳加速,便被泰姬听了去。抬起眼望了望辛北,真是醉人,当着众人的面在辛北的脸蛋上啵了一口,理好辛北的衣领,泰姬自己也不知道要做什么,为什么这么做,自己到底是要证实什么呢? 哎!长叹口气,又将目光放到窗外,车子已经行进城里,不算繁华,却见四处一片和乐的景象。“停车,我想下车走走。”泰姬见到沿街有一些小商贩在叫卖,顿进来了兴致,呵呵,这女人天生爱购物,到哪里都改不掉。 一行人安步当车,闲晃着,芝岳与琼儿也来相伴。“小姐,此处虽不繁华,却是和乐的很,在以前,就算夜不闭户,也绝对不会丢一只鸡鸭,现在就不行了,老百姓们防人如防贼一般。”这芝岳长老一解释,泰姬他们就明白了,总是有人来找宝,所以老百姓们一见到陌生的面孔便不在和颜悦色了。 “原来如此,这么融乐的一个城镇,怎么能毁其本色呢?定要还这里一片祥静。”泰姬幽幽的开口,目光放得有些远,前面有一群人,不知道围在那里做什么,泰姬便加快了脚步,凑热闹去了。 凑近一看,墙上张贴着一张告示,众人见芝岳长老来到,纷纷为她们让开一条路。泰姬暗笑下,这种民惧官的风气,在哪里都是平常得很啊。细读了告示,才知道此地的知府前几日竟然将府印遗失了,是一张寻物启示。这知府也真是够笨的了,怎么没将她的脑袋丢了,将府印丢了,还做什么知府! “长老,我们要找家客栈休息,明日便要上山‘寻宝’了。”清风对那芝岳长老说道。“都已经到了老朽的家门前,怎么能留贵人们在外住宿,这不是打老朽的脸吗?”那芝岳长老不依,一定要泰姬她们一行人住要她的府中不可,众人站在街面上相持着,也不好看。“我们万不能辜负长老的一片好意。”若臣开口,先不关她的热情是真是假,离得近才好看得更加真切。 既然主子都发话了,她们做下人的有什么好反对的。“那我们就叨扰了。”清风客气着说道。“小姐们,请。”芝岳做了一个请的姿势,然后,她在前面带路,众人便随着她过了两条街,向左转的一个街角走去。 府门不大,却看得出主人的品味高雅,门口有两只与真麒麟一般大小的石雕,上等的枣红漆漆刷的石柱,同色的府门,外包铜环与铜钉,门上两只扣环上也雕刻着麒麟图案。这长老还真是会享受啊。 推开府门,映于眼前的境像更是如置身于世外桃园一般,蝶鸟纷飞,在这个季节还真是少见。“长老,您的府邸还真是与众不同,气派得很啊!”清风摇着扇子便踏了进去,唯恐有诈,她先大摇大摆的探着路。“清风小姐过奖了,此处本就是一处风景如画的灵地,因为知府与老朽是多年好友,才将此地赠与老朽,才置了这府邸。”芝岳如不细解释,众人还不会多想,她越是解释,越说明她的可疑。 众人未等入到主屋,便有三五个青衣打扮的女子上前请安。“师傅,您回来了。徒弟们给师傅请安。”这几名女子说着便给芝岳行了大礼。“都起来吧,我离开的几日,可还安好?”芝岳长老问道。 “一切安好,就是知府大人找您有急事。”其中一名徒弟回着话。“去请知府大人,说我回来了,请她到府上一叙。”芝岳吩咐过徒弟,这又才领着泰姬待人向主屋走去。 奉了茶,上了茶点,也就半柱香的时间,那知府大众便风风火火的赶到,推开大门,人便很没有礼貌的闯了进来。许是她太过于焦急,根本没有时间理会这些繁文缛节。“芝岳,你回来了。我有事找你商讨。”来得的一个细高个头,眼如猎鹰一般尖锐,气如洪钟,就连走路的声音都带着铿锵之气。 “大人,请允许我为您引见,这几位便是会成为我地恩人的小姐与公子。”芝岳上前迎着那知府。“啊!此话怎讲?”知府此时便还云里雾里,这带了人回来,怎么还变成了恩人。“我们于屋中细谈。”芝岳将泰姬她们的决定全数的讲给知府听。 知府一听,顿时激动万分,恨不能上前紧紧的握住泰姬的手以表示感谢。“贵人啊,您真是我地百姓的恩人啊。如此一来,又可以恢复以往的日子了。只是要给小姐添了不必要的麻烦,本府心里真是过意不去。”那知府汗颜的说道。 “哪里话,天下人管天下事,看到不平之事就要管。倒是,我们进城,见你贴一榜,说是府印遗失了,不知是真是假啊?”清风站在泰姬身侧问道。 “我这次前来,也是为了此事啊!三日之前,我办完公事,如往常一样,将官印放于印盒之中,锁在我的私橱里,结果次日打开一看时,官印已经不翼而飞了。”官员说完此句,看了看泰姬等人,多年的为官经验让她长了一双带勾的眼睛,一眼便能看出这些人非同一般,单看那身边的随从,便不是寻常官宦的家臣,定是非尊即贵之人。所以,下面的这些话,她可要慎重些。这关系到国与国之间的和平问题,一言错,便有可能出现不可收拾的局面。 正文 第十八章 官印失之 “有什么不方便说的,我们回避一下。”再笨的人也能看出来,那知府犹豫着要不要开口。“不是这样的,小姐。”知府扶了一下头,很困扰,是她不知道如何开这个口。泰姬见状起身预离开。“小姐,请留步。既然芝岳未将小姐当外人,本府又怎么会呢?只是这话,本府的确是不好开口,那是因为惭愧啊!在本府的眼皮底下,竟然丢了官印,不单这般,那城中的告示也是此贼人所贴。”这次总算明白知府为什么难以启齿了。 丢了印,还要人家张贴告示,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泰姬面无情,心里想说,你可真是够一说了。 “本府真是丢人啊,实在是难以启齿。”知府老脸一红,真是羞愧难当。“我也是找你商量此事的。”知府对着芝岳长老说道。“她们留下什么线索没有?”芝岳长老想了一下问道。 “只留了这个。”知府小心翼翼的从怀里掏出一张四方折纸来,推到芝岳长老的面前。众人将目光都放在那小小的纸签上,全都很好奇上面到底写了什么东西。芝岳长老拿起来,展开大声读了出来。 纸张不过普通的泛黄信笺,字迹有些潦草,但力透纸背,龙飞凤舞的写着: 官大人 府印尔等暂为保管一月,限一月内将宝藏交出,拒不交纳者,下月今日定来取项上人头! 语气肯定不容质疑,好象一把利剑就悬在头顶,那凉气正顺着脖颈慢慢渗进官服里,让大家禁不住打了个寒战~~~ “然后便在大街小巷张贴告示,本府官印丢失,便一夜全城尽知。头上的乌纱事小,如不将官印寻回,我如何能对得起当朝尊主的信印,又如何能对得起这方的黎民百姓,那些恶人如若打着本府的旗号四处行恶,这可如何是好?”见那知府一脸的虔诚,也不像是说假话,只看她那焦急的面容便知。 “这官印丢失是大罪,弄不好别说乌纱不保,还会丢了性命。”这官印丢失可不是儿戏,如若没有酿成大错,降二级,罚半年奉禄。如果弄出人命,那么便秋后问斩。如若更为严重,酿成通敌,或是有损国威之事,便要满门抄斩,甚至会连累族人。 “就是此事非同小可,我才来找你商讨啊!”那知府面色苍白,头上冷汗直冒,她不是不知道此罪刑,而是想尽量的将罪刑降为最低。这下泰姬也明白,为何那知府听到芝岳说她们要帮此地百姓渡过这宝藏之难时那么激动的原因了。不单是可以令百姓过上安静舒心的日子,而且还可以令她多了一个借口。人性在这个时候更为明显的表露出来,自救的本性一览无遗。 “他们如果要得到是宝藏,那么应该不会用你的官印胡作非为的,毕竟他们的真正目的是宝藏。”芝岳说着自己的想法。“可是,如果用我的官印去低级的城镇集资,收敛不法之财,这金额也不容忽视。”此知府最怕也就是这一点,现在桑镜与襄甲联姻,而桥驿又尽归襄甲,若说拿之叛国造反,她这五品官位又太低了些。 “用你的官印下令能集到多少钱财?”清风的脸上挂着似有似无笑意问道。“千八百万两的白银那是不成问题。”那官员不加思索如实的回道。“千八百万的银子够做什么?如果那宝藏是如此这些的金子,那么他们会何取何舍?”清风的嘴角向上牵了一下,但笑意还是挂在脸上的。谁知道她说这话时心里不知打了多少道的算盘了~~~这里面的事还不知道哪是真哪是假,反正都是真真假假,那她也来了个顺水推舟,鱼目混珠,混淆视听了。 所有的事只有自己的心里最清楚,当然人们常常以为只要自己不说谁又会知道,可是当一个人内心深处隐藏了某件不可告人的秘密时,那他的言行举止都是谨慎且小心翼翼,话都是思量好了再说,连表情都阴晴不定,就算是高手隐藏到了极至,可他看人的眼神是与众不同的,左顾右盼,你一对视他就躲闪,生怕自己的秘密被人看了去~~~狐狸的尾巴终有露出来的一刻,如果有耐心的话,一切,只需要时间来证明。 “清风小姐,你怎么知道宝藏里会有千百万两的黄金呢?”芝岳长老口气疑惑的问道。目光中有一刻闪耀,虽然稍纵即逝,但是却未能逃得过清风的眼睛。清风眯眼含笑:“我也不知道啊,只是随便猜的,宝藏还没有找到,不好妄下定论呀!”清风这含糊的口气,更是此地无银三百的架子。 “芝岳长老,我家小姐累了,能不能先让休息?”清风客气的问道,反正一时半刻也讨论不出个结果,尊主已经累了,休息为先。“是,是。琼儿,快带小姐们去休息。”芝岳长老不好意思的忙吩咐徒弟带泰姬等人去休息。 两人一间房,莫贞主动拉了泰姬住一间。之前在马车上莫名其妙的话还令他不爽到现在,必需要讨个时间问个清楚。为了安全,辛北与初草一间,若臣与辛南一间,辛西自己一间。 晚饭备是的色香味具全,清风依旧像平常一样试菜,只是这回为了不伤人家面子,用得是银筷,挨样试过,未见异样大家才纷纷举筷。虽然也知道这样做不太礼貌,但是礼貌也是要建立在安全的基础上的。清风淡笑下,收起银针。“我家小姐身子不好,对于酸辣咸淡很讲究,吃不好了是要坏身子的。”泰姬这怎么看都觉得清风的笑里有怪,脑中搜索。啊!原来是淫笑,是在笑自己娶了太多的夫郎,只能吃补元气之类的食物,而且现在被她表示得还必须忌口。泰姬此下对清风真得夸目相看了,清风这明损暗损的招还挺多的,怪不得好向外婆要清风的时候,外婆一口就应了下来,也是知晓这清风鬼着呢,会对自己有所帮助。 泰姬此刻也得顺着清风的话而做,清咳了两声,然后又似瞪似怒的望了清风一眼,清风收到泰姬的回应,便恭敬的退到一边,大家便都是心知肚明般。芝岳长老打个圆场,笑了两声,举杯:“我们既然相识就是缘份,不为别的,就为老朽与小姐的缘份,我们共饮一杯。”知府虽然没有什么心情,可对面的是有可能救她性命的恩人,也不得不提起精神,频频举杯。 泰姬的酒都让莫贞替着挡掉了,众人一见莫贞那黑漆漆的脸便知道还在为马车上的事而生气,也不便开口,反正你爱喝就喝吧,我们也不便多说。莫贞的酒量还真是差的可以,半坛果酒下腹,人便醉得不醒人世了,泰姬吩咐萧朗将他拉回房间去,这能喝酒的人一少,气氛顿失不少,酒席未过多久便结束,泰姬可真是松了一口气,坐马车颠簸一路,即使路再平,也不如现代的出租车稳当啊。 泰姬叹了口气,还真有点怀念起现代来了。抬头望了一眼床上熟睡的莫贞,英挺Bi人,深遂的眸里永远闪着狡洁的光,下意识的将手抚在腹上摸摸,这里面有她与这个男人的骨肉,她也不是真的生孩子的气,她心情缺缺也不单单是因为孩子的关系。她总是在想那个法仗的话:您命相异秉,虽然说是天生尊主之命,但是您的血统并非正族,就算他日现下的事端都已经平息,也会祸事不断,连连泛起。并且,您身边至亲的人会为了保您接连不断的丧命,您失去的不光是夫郎,还会有爱子。 字字如锥般嵌入泰姬的心里,让她夜不能安眠,终日恶梦连连,若夏冷不离去,她的斗志还会浓些,此时,她真的害怕面对死亡,自己的致亲在眼晴下面逐渐的变冷变硬,她是真的没有这种承受能力。长叹了口气,希望此事一过就天下太平,她安安稳稳的回现代去,再考个研究生,将来自己开家诊所就行了。平平淡淡的过日子,身边的人都平平安安的,她就满足了。从此以后,外星人,穿越,她全都不在想,就像随风的落叶,就让它随风而去。 “为什么叹气?”莫贞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到一个思绪飘远,目光凝定,脑袋里一定想着奇奇怪问题的泰姬。“啊!”听到莫贞的话,泰姬将思绪拉回来。“没有什么,你好些了吗?”泰姬语气里尽是关心。 “就凭那点酒就能醉倒我?你也太少看你相公了!”莫贞向床里挪挪,向泰姬伸出手,泰姬将右手放在莫贞的手心里,坐下。“你为什么装醉?”莫贞装醉总要有个理由,不问怎么能知道。 “我醉了,才能散席。我也好早早的抱你……”莫贞开始嬉皮笑脸,泰姬无奈的一笑,反正莫贞自己有把握的,他想做的事,根本不用她来担心。“没正形!”泰姬嗲骂了一句。泰姬突然想到了什么说:“你现在已经掌管了襄甲,现在两国之间你已经可以出入自如,什么时候把桑镜的换押之人送回来?” “我把她送回来,谁替我掌管襄甲?”莫贞睁着一双无辜的眼反问道。泰姬一怔,原来莫贞将襄甲交给了慕儿掌管,还真是没有想到。“你不怕她把你的襄甲吞了?”泰姬开着玩笑。“不怕,反正桑镜的尊主在我的手里,她愿意要那个国家就随她,我还落得一身轻松。”莫贞口气里全是信任与轻松,泰姬听得出,他有多么相信慕儿。 “莫贞,要是他日,要你选襄甲与我,你会选什么?”泰姬淡幽的问着。“元元,你为什么突然这么多愁善感了呢?之前那个意气风发,不惧任何事的元元哪里去了?这不是真正的你。”莫贞也肃目,泰姬现在的感觉不大对,心情很悲落,没有任何斗志与精神,有点感觉像是被什么掏空了一样。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泰姬那认真严肃的表情让莫贞一怔,随即也颇严肃的说:“选你。”泰姬在听到莫贞如此真诚又严谨的说选自己,心里真是开了花般的高兴。脸上终于展露出笑容。“元元宝贝,你都没有发觉到自己很迷人吗?夜里我总是梦到你,梦到我牵你那又软又滑的手……不要让我们把时间都浪费在猜忌上!我眼里盛满的爱恋难道你一点都没有查觉吗?”莫贞说着长长的情话,将泰姬拉靠在怀中,怀中的小女人为何会如此惶惶不安,她到底在担心什么?难道她的心在动摇吗? 正文 第十八章 在山上之一 “元元,不论何时何事,都有我在你的身边,什么事都会过去的,都会有一个结局,我们所等的只是时间。”莫贞知道这个时候的泰姬需要安慰,她的心里藏着许多事,而且还是他未触及到的。 “你如何看这两人?”泰姬问着莫贞的想法。“眼下还不好妄下断言。”莫贞稍皱了下眉头,这两个人的话都有可疑之处,不可全信。“元元,该休息了,你一定也累了。”莫贞将泰姬轻轻的拉倒在自己的身边,一双大掌几下便除去了泰姬的衣裳。“不行。”泰姬出口阻止。 “为什么?”莫贞疑惑着。“压到孩子。”泰姬小声嘀咕着。“我会小心的。”原来是这个原因,他会适度减小猛烈撞击的。“就是因为你,我才心情大跌。”泰姬这会又想到了罪魁祸首的原凶。“我做了什么事?让你心情不好。”莫贞才冤枉呢。“还不是因为你,我才怀孕的,不怀孕哪能降低我的兴趣,我现在兴趣缺缺,都是你的责任。”泰姬声音放大了些,挑起两条秀眉冲着莫贞。 啊!莫贞还从来都没有听过这样的理由,真是一时间不知道要如何开口的好。泰姬的思维逻辑与他还真是有点距离,沟通上欠缺一些。“反正无论如何,已成定局,你就在我身边好好的养着,我就当带你游山玩水了,你心情好点,也好生个健康的孩儿。”莫贞一边说手一边不老实起来。泰姬的唠叨声就消失在莫贞热烈的吻里,帐里春光无限好! 泰姬次日转醒的时候,莫贞已经不在身边,翻个身,还没睡醒的样子。看了看表。八点零五分,这个时候她通常都开始上早课了,如今她竟然还在趴被窝。正当泰姬回味校园生活的时候,便听到了开门的声音,这个脚步声在她的床边停了下来。 泰姬突然转过身,将前来的人儿拉进自己的怀里,对着滑溜溜的脸蛋用力亲了一口。人儿一惊,忙推开泰姬。“你,你些起来吧,都等着你用早膳呢。”若臣摸着泰姬亲过的脸蛋,投了一个无奈的眼神给泰姬。真是看不出哪里有点尊主的样子,疯颠的本事比谁都强。 “若臣,我们今天就准备上山吧。”泰姬一边在若臣的辅助下穿上厚长的衣服,一边询问着若臣的意思。“那也得等大家都吃饱了才行。”言下之意是在怨泰姬起来晚了,大家跟着挨饿。“鬼东西,你话里有话是不是?”泰姬还能听不出来。 若臣无辜的眨了眨眼,为泰姬系好腰上的带子。“刚才知府来了,好像出了什么事,芝岳等着找你商讨呢,你快些吧。”若臣这才把他来的目的说出来。“那知府神色慌张吗?”泰姬照了一下铜镜,见自己仪态端装,这才与若臣一起出去。“知府来的时候,满面的惊讶,其他的我便不知了。”若臣说完便跟在泰姬的身边一同向芝岳的房间走去。 “知府大众,你这么早便来与芝岳长老聊天啊?”泰姬一派悠闲,心情大好一般还调侃起来。“小姐见笑了,本府哪还有心情闲聊啊?还不是因为这事来找芝岳与小姐们商讨吗?”那知府这才从怀里掏书一封信函来。她将信取出平展在桌面上,泰姬离得最近,只是用眼一扫便能明白那些偷官印贼的意思了。 信函上的内容是: 官大人,别以为请了几个人来便可以安枕无忧了,我们的目的单纯,我们要的是宝藏,对其它的东西一概没有兴趣,你就心放肚子里,一心把宝藏找出来,不然,后果是什么,不说你也定是清楚的很! 句句如锥一般深深的刺入知府大人的心里。“你是什么时候收到的这个东西?”泰姬坐在一边,淡淡的问。“今天早上,我起床的时候,这个就放在我的桌上,会一把匕着压着。”那知府边说边将匕首掏了出来一并给大家观看。匕首很普通,大街上四处都有卖的。 “我们今天便要上山,你们要是想来便一起来吧。”泰姬转了话题,此时会有人很希望她们尽早的上山。宝藏啊,谁不想要!“小姐不必如此着急,在老朽这里多休息几日不迟。”芝岳一听到泰姬今天就要上山,不勉的弯了下眼,就算是那眼光一闪而过,若臣也注意到了。“啊,早去也好早回家了。”泰姬心里也有自己的打算,早点上山,一是她们要寻的宝藏,二呢就是寻此地的传闻宝藏。不论寻到寻不到,这一趟是必不可少的,晚去不如早去。 若臣的心里却有另外的想法,他们昨天才说过关于上山找宝与府印的事,今天那些贼就送来这样一封信,若不是她们这里面有内奸,便是内奸就是她们两伙之一,或是她们本就是一伙的,不得不防啊。这怎么出个门还步步为艰,这一波一波的,何时是个尽头? “知府大人,芝岳长老,我的夫郎们还等着我用饭呢,是不是可以稍后再谈?”泰姬自己也饿了,那些个美Ren们也一定饿了,她可不能让美人们久等,何况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身体不好哪来的精神啊!“对对,先吃饭吧。”芝岳也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样。“请小姐前来,还让小姐饿肚子,老朽真是无颜啊!”芝岳干笑两声,语气全是羞愧。 “是我起晚了,耽搁了,错在我一人。”泰姬将错转到自己的身上,住在人家的地方上,总要客气些。这席间就沉默了许多,泰姬也不顾许多,吃饭嘛,主要在吃上面。其他的事就等饭后再说,不然该消化不良了。 “小姐,已经准备好了,我们随时都能动身。”清风手里的扇子就没离开过。“好,我与知府和芝岳长老打过招呼便走。”泰姬还有话要说呢,怎么能马上就走呢。“知府大人,既然那些贼人都这般说了,你作何打算啊?”泰姬又用眼睛瞄了一下芝岳,见芝岳也盯着那知府,看来这知府的决定是十分重要的。 “这府衙里我走不开,只能派几名侍卫随小姐前往了。”就算是她想去,她也走不开,府衙里事的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啊,她不为百姓解决,那百姓该去找谁呢?见知府说完这句没了下文,芝岳主动请命。“若大人不方便离开,信得过老朽的话,那么便由老朽代劳吧。”芝岳说得自己多高尚一样,泰姬在心里冷哼声。“如若这样,可叫本府如何谢你们。”一个愿意替自己去找宝藏,一个又愿意为此地百姓作出牺牲。这叫她如何不感动,这年头的好人都让她遇上了。 估计知府就是那么想的,泰姬不动声色的看她二人自导自演,真相总有水落石出的一天,不用着急,我们所需的就是时间的证时。 知府派了四人随泰姬等人上山,而芝岳也就带着琼儿一人。泰姬反倒觉得奇怪,如果按理,她们应该会多带些人才对,要是真的找到了宝藏的话,万一动起手来,泰姬这些个人,绝对是胜出的一方啊,她们难道就有那么大的把握赌泰姬等人会无视宝藏,或者她们另有所谋? 反正就当是游山玩水了,顺便管些闲事。泰姬将心放宽,反倒更好的欣赏了美景。站在林中,阳光透过班驳的树影被一束束分散,升腾起隐约的雾气,那气息似近还远,洗涤了心灵,好似存在很久了的阴靡的天空豁然开朗,心胸被打开,感觉迟钝的生命在林中蓬勃起来,无比的舒畅,淋漓…… 泰姬站在一块大石上面深吸口气,长长的呼出。人生在世真是美好的很啊!之前的郁闷都抛至九霄云外了。所有的视线都被眼前的美景所吸引去了,这山与秦山未差多少,可就是在心情上相差甚远了,同样的景色也会有不一样的风味来。 “泠色初澄一带烟,幽声遥泻十丝弦。”泰姬随口念道。虽然不能恰如其分的表现出现所有的景色,但是就眼前的这幽幽山泉来说,便是最适合不过了。“只有这两句吗?”辛西凑了上来,他可是很喜欢吟诗作对。“还有两句是:长来枕上牵情思,不使愁人半夜眠。”泰姬将后两句也吟出。“这诗名叫做《秋泉》。” 辛西重复的念了一遍,这才人真是多,竟然如此达意,佩服啊!“你累不累?”莫贞关心的问道。“有点了。”泰姬还真是体力大不如以前了,现在都要半挺着肚子走路了,稍稍运动下就累得要命。 “那还在逞强!”虽然口气里有些埋怨,可是手上的动作却是一点都不粗鲁,小心的将泰姬抱在怀里。“萧朗,你带上若臣。”莫贞的话还没说完便被辛北接了去。“初草哥哥由我带着就行。”辛北乐呵呵的贴近初草,右手从初草的左腋下穿过,绕出后背再握住右臂。这姿势有点像是喝多了酒的人互相搀肤一样。虽然形象上不大好看,可也总比抱着和背着强。 “那芝岳长老你们?”泰姬还操心人家呢。“不用担心我们,你们先行一步便是。”芝岳长老一边说一边用眼神示意了知府派来的四位身强力壮的阿姐,众人一并做好快速向上前行的架势。莫贞抱着泰姬先纵身而上,泰姬也正好躲着暖窝舒服舒服她的脚。即使是大家用了草上飞的速度,可是因为她们出门时候已经接近晌午了,到半山的时间已经快要傍晚了。 莫贞只好停下来。“今夜就在这里休息吧。萧朗你与立夏,立秋先搭帐篷,立春与立冬你们去附近拾些柴火,顺便带点野味回来。”莫贞吩咐完,却还没有放开抱着泰姬的手。“莫贞,放我下来吧。”泰姬要求着,这样一直被抱着,舒服是舒服,可是怪不好意思的。 “萧朗他们马上就搭好帐篷了,你先休息一下,烤好了野味我再叫你。”泰姬在莫贞的怀里时便总是打吨,莫贞还能不发觉,这个小妮子,还在硬挺着。“好。”反正自己困了是真的,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睡个觉先。 泰姬这一觉醒来便听到了淅淅沥沥的雨声,伸伸手出了帐逢。大家用帐子支了一个逢,草地铺满了大石头,众人围着篝火,在烤打来的野食,没有什么话,只能听到雨水落地的声音和篝火烧烤食物的滋滋响声。“你已经醒了。”辛西离泰姬最近,撑了一块油布出来,将泰姬接过来与大家同坐。辛西将自己坐的地方让给泰姬,泰姬点头言谢,辛西却将话接了过来。“要说谢,还不如赐两首诗给我。”他就这一个爱好,而泰姬的脑袋里刚好装了他所不知道的文才,现在总算有一个能贴近她的机会,他又怎么能放弃呢! 第2卷 第19章 在山上之二 “空山新雨后,天气晚来秋。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泰姬随口吟来,大师的诗词,那是相当的有水平。泰姬虽然暗自得意,同时也觉得汗颜,自己作不出来,只能挪用古人的。“有雨有石,清泉流水,惬意!冷雨凉秋的意境被如此的形容,真是一种语言上的享受。”辛西还在陶醉于诗中。 “小姐好才气。”芝岳长老夸奖道。“呵呵。。”泰姬干笑两声,不知道要如何作答。要是说过奖了,就辱了大师的文才,要接受吧,自己还是抄来的,哪好意思啊。反正里外皆不是,倒不如干笑两声的好。 “我们吃什么?”泰姬的肚子开唱空城计,又刚好避开之前的尴尬,忍不住的问道。虽然已经看到烤的一块一块的肉,可是却不知道那是什么肉?“这有烤好的肉,你先来一块吧。”辛南话不多,只将烤好的肉送到泰姬的面前。这桑镜的孩子在***岁之前可是样样都学,武家习武,文家习书,这野外的求生技能嘛,当然也会学一些。泰姬接过来,凑近鼻子闻了闻,真香啊,外面有些焦,还在渗着油,张开咬一口,外焦里嫩,鲜香味美。这也不知道是什么肉,怎么这么香。 “这是什么肉,真香!”泰姬吧嗒吧嗒嘴,一块肉肉就已经进了肚。“蛇肉。”辛南如实的说,将另一块烤好的肉递了过来。泰姬以前还没有吃过蛇肉,只是从报纸上看过一些关于蛇肉禁食的报导。“蛇肉尽量别吃,蛇身上藏着大量的寄生虫,如果我们吃了它的肉,那些寄生虫会在我们的身体里残活下来,对我们身体的危害程度十分的大,而且将很难治愈这些寄生虫病。”泰姬将自己以前看过的报导告诉大家。 “可是蛇从古到今便是桌上的美食之一,也没见谁因为吃蛇肉而病死了。”若臣也开了口。“那是因为你们你们没有亲眼见过,如果把蛇的皮扒下,挂在有二十五六度的气温下,大概五个小时左右就会发现蛇的身上长出细长的白色如线状的虫子来。而要是换了马牛羊猪的肉,就不会这么快就生虫子。”泰姬说完长叹口气。 众人哑然,泰姬说了一句话,以至于他们没有听懂。泰姬见状,倒带一般的回想着自己的语句。恍然大悟:“我的意思是如果将肉放在夏天的时候就会出现那种情况。”泰姬不得不再解释一下。“放心吧,不会给你吃出毛病的,你说的那种虫子也不会在你的身体里残活下来。”莫贞笑笑,这个小妮子,竟想些奇怪的东西。 “真的有寄生虫,反正大家别吃的好。”泰姬知道自己和他们解释不清,总不能说把蛇肉切下来放到显微镜下面看看,以作验证明吧。这里没高温灭菌的科技,如果在现代,什么不能吃啊!只要处理干净了,都能进肚。唉!算了,反正不让他们吃就对了。大家见泰姬很坚决,也就都把手里的蛇肉放下了。“猎人猎蛇,众人吃蛇,不单是因为蛇肉的美味,更重要的是因为蛇身上的有很多宝贝,比如蛇胆与蛇血,它的药用价值很高。”莫贞解释道。 “别跟我说这些,我不比你少知道,蛇胆它能搜风去温、清凉明目、止咳化痰。、临床上应用于治疗风湿性关节炎、眼赤目糊、咳嗽多痰、小儿惊风、半身不遂、痔疮红Zhong、各种角膜疾病均有良好疗效,民间还有食蛇胆来治胃病的传统食疗法。”泰姬眯了一眼,我本是好意,你却和我说这些,吃吧!吃死你!哼!也别以为她穿越几个月就把以前学的知识都就饭吃了。 “那蛇肉你不吃,我们吃兔肉吧,兔肉不会也有虫子吧?”若臣打一个圆场,泰姬刚才的态度明显是要与莫贞对上了,还有外人在场,要是吵起来多丢人。“嗯。”泰姬接过若臣递来的兔肉,大口的吃起来。心里还在忿忿的想,你们古代人,就是说不通,看来之间的隔阂还真是不浅啊! “小姐,这雨看样会下一夜,若是明日停了雨,山上也定到处是泥水,会滑得很,不方便行走,我们要在这里歇上两日了。”芝岳长老一边啃咬着肉一边说。“我们出门前还是好好的天,怎么说变就变了呢!”泰姬发表着感慨。 “这天说变就变,如人脸一样。”莫贞这话说出口,泰姬怎么听怎么觉得像是说她。“你这话什么意思?”泰姬这气一下就窜了上来,突然提高的音调把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她怎么会这样呢?以前那个万事都一张波澜不惊的脸的泰姬哪去了?泰姬也意识到自己的口气太差,心情一下就低落了下来。拿起之前辛西接她用过的油布,撑在头上便回了帐篷里。要控制情绪,控制! 泰姬坐在那里,翻出自己的包包,将今天的心情记录下来,她的心情在字里行间流露出来。“泰姬,你最近很反常。”若臣进来,坐在泰姬的身边,轻声说道。泰姬将日记本合上,放在一边。“若臣,我也知道,可就是控制不住。”将若臣拉过来靠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后泰姬将自己的头轻轻的贴在若臣的头上。“感觉到疲惫了吗?”若臣轻问道。“还行。”泰姬轻吐出口。 “我知道你心里有太多的放不下,有太多的顾虑。夏冷的离开对你的打击很大,但是一切都过去了,我们会在心里永久的怀念他,我们不会忘记他对你做的一切。我也知道你担心我们以后的事,初草既然已经都告诉我们关于海族的秘密了,我们的胜券又大了一筹。至于其他的,我们就要走一步看一步了,以后的事谁知道呢!”若臣的口里说出这样感性的话还着实令泰姬一怔,而且这话说得有些飘渺,对于若臣这种凡事信心满满,思虑周全的人,还说出这样摇荡的话,泰姬怎能不惊讶。 “我也知道你十分介意戒缘法仗的话,最差的路便是我们一同离开这个纷扰之地。我也知道你不是那种遇到困难就轻易退缩的人,不到最后关头你不会轻言放弃的!现在我们已经离胜利很近了,剩下的路不论千难万险,所有的一切,都有我陪你一同承担,你不是孤身一个人,有我陪着你,我们会一直在一起,你走到哪里,我就随你到哪里。”若臣说下自己的承诺。“若臣,你说的这些的确都是我所考虑的,我现在其实已经不那么担心以后的事了。我相信法仗的话,虽然会经历一些波难,最后都可以迎刃而解,我会闹情绪是因为怀孕的关系,脾气莫名其妙就来了,想控制都控制不住。”泰姬将自己变得奇怪的实际原因告诉若臣。 “莫贞兄其实也没有恶意,他也很担心你。”若臣进来也是带着众人的关心来的。“我知道,我现在就好了,没事了。”泰姬抿了一个嘴角拉着若臣躺下,身边有个贴心人陪伴真的很踏实。 这雨后半夜就停了下来,第二日是一个灿烂的大晴天,因为前一日雨水的关系,这林中的空气格外的新鲜,泰姬出了帐篷,伸了一个懒腰,阳光透过树叶照射下来,如万条金丝线一般,泰姬将手从中穿过,隔断,身背上接受了太阳的温暖。抬起头,望向天际,蔚蓝色的天空,镶嵌着朵朵白云,注视着变化无端的云,联想到自己的生活,现在就如同白云一样变化无常,许多事都不是自己所能掌控的,冥冥中好似一切自有定数,而她只是按照那个定数在一格一格的向上爬。 爬到最后是什么样的一个景象呢?站在最高点,俯视所有的景物,那种居高临下的感觉,应当是所有人所向往的吧。可是,高处不胜寒啊!站的位置越高越有不便,会很狐单,泰姬讨厌孤单,她不要那种孤孤单单高高在上的感觉。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莫贞将一件披风披在泰姬的肩上。“早上还是有些凉,你要注意身子。”莫贞关心的说话。“谢谢。”泰姬扬了扬头,对上莫贞深情的眸子,情人之间只肖一个眼神,便可以融化所有。“今天我带萧朗先去探探路,你们就留下来,看看周围风景,好好感受一下自然的神奇。”莫贞将他决定告诉泰姬。 泰姬想了一下,路上不好走,带着不会武的人更为艰难,她还是等着路好一些了再上去也不迟。“好,你们要多加小心,她们不像善类,是敌是友现在还分不清楚呢。”泰姬叮嘱着莫贞,找不到宝藏没有关系,人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知道了,元元宝贝。”莫贞轻搂着泰姬,传递着身上的温暖。“带上立秋与立冬,万一她们不安好心,我们也不至于吃亏。还有辛家三兄弟,他们的身手很不错,我们也不会有事的。”四个对六个,怎么也不会输。“也好。”莫贞点了点头。泰姬的担忧令他心里胀得满满,暖暖的爱意横流于心间,幸福在瞬间膨胀。 莫贞等人同那六人一起上山寻找,泰姬便安心的留下来与众妃子等侯。“你昨日所言的‘寄生虫’是什么东西?”辛南贴过来问道,要不是泰姬心情突变,他早就问了。泰姬一怔,未料到辛南对这个感兴趣。“寄生虫就是一种多细胞的无椎动物和单细胞的原生生物,它们主要以吸引宿主身上的营养物质而生,不同种类的寄生虫形态也各不相同,有线形,条形,圆形多种形态。由于它们的进入,寄主的身体会有不同情况损坏,比如身体突然间变差,爱生病,人变得消瘦,干吃不胖。”泰姬按照脑袋里记得的如数倒出来,见辛南一脸茫然,又解释了两句。“其实简单的讲就是一条虫子,在活在身体里,吸取了我们的营养,我们身体变差了。”这样解释总能明白了吧。 辛南点了点头。“这虫子进到身体里还能活吗?是不是像巫蛊?”泰姬忡怔。“差不多少,巫蛊里的虫子被下蛊的人所控制,可以自由行动,进出于人的身体内。而寄生虫只是单一的要存活而寄宿于人的体内。” “大家别再讨论虫子了,我们去那面的小溪,里面有鱼,我们捕些,晚上加菜。”辛北凑了过来,打断了他们的虫子讨论座谈。“好啊!”泰姬应了下来。“那我们全都去好了。把若臣和初草,小西全都叫上。”既然要玩,那当然是全体出发的好。 “好,我去通知他们。”辛北乐呵呵的转回帐篷,去告诉大家这个消息。“如果有一天,我一定要看看你的生活环境,你所带来的新奇实在令人着迷。”辛南突然说出这样一句,泰姬心里一晃,这话是不是暗示自己,他愿意同自己一起离开桑镜,而去现代过平民生活呢?“也不知道有没有那个机会,不过我的生活很艰苦,怕你从小娇养惯了,不适应。”泰姬的顾虑不是没有道理的。“我们的手会改变一切。”辛南说了这句模棱两可的话,冲泰姬投了一个大大的笑面。 “你们说什么这么开心?都不带上我们。”辛西也参了进来。“正说道你们的小手可以改变一切。”泰姬拉了拉辛西的小手轻啪着。心里还在琢磨辛南的话,是改变现在的一切,还是将来的一切呢? 第2卷 第20章 在山上之三 “我们出发吧。”辛北再次出来已经换了便装,初草与若臣也同样没有穿那长袍,下衣摆卷了起来,掖在腰间的带子里,这种形象他们应该是从来都没有过的吧。“真是不错,这要是有相机照下来就好了。”泰姬想想她的相机,现在已经全无用武之地了,可惜了。 泰姬她们便向着小溪行进,路上无趣,泰姬提议:“谁会讲笑话,讲一个吧。”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找点乐子消磨一下时间。呃~~~众人无语,难道全都不会讲笑话。“那我来讲一个。话说有一位夫郎,十分喜欢唱歌,而他每次唱歌的时候,他的妻主都要到院外面去站着,这一次两次他还能接受,而时间长时他就忍不住了,有一天便问他的妻主:你为什么每次在我唱歌的时候都要到外面去呢?妻主便回答道:我是想让大家知道不是我在打你!” 众人听过半晌才发出哈哈的笑声。泰姬还以为自己不够幽默呢!“还真有这样的事吗?那个夫郎是不是唱得也实在太难入耳了?”辛北哈哈的问道。“这个问题嘛,我还真不知道,不过我想应该是会很难听的。不过,编这个笑话的人真是有才啊。”泰姬如实的说道。“还有写笑话的人吗?”大家疑问中。 “当然了,我们那里专门有写笑话的人,他们很有才的,很普通的一件事从他们的嘴里说出来,便可以让人捧腹大笑。”泰姬解释给大家听。“啊。”大家没有真正的见过那些笑话内容,当然也不知道里面究竟有多少实质的东西。 “到了,到了。”辛北提起衣摆便向前奔去,那欢快的模样还真像一顽劣的孩子。“小北,试过水湿再下,别凉着。”泰姬适时的提醒,她还真怕提醒的晚了,辛北会一头扎进去。“知道了。”大家在外明显没有殿里拘谨,欢快了许多。“那我们来个比赛好了。”泰姬建议道。 “比赛?怎么个赛法?奖励是什么?”辛北耳朵挺长,一听说要比赛急忙把身子停下转过来。“嗯~~~既然是比赛就要公平一点,五儿与若臣不会武功,身手也不如你们利落,当然不能相之并论。小北你们三人不得用武功,大家也均不得用神力,全凭自己的运气,最后谁捕得多谁就是赢家。”泰姬觉得她这样要求很合理。 “那奖励呢?”辛北认准了要奖励。“你们还缺什么啊?金银珠宝哪个不是一筐一筐的,我带来的那点破烂玩艺你们也都该分分了,嗯?”泰姬冷着哼一声。泰姬不气反倒是心境上扬,这个小北,还真是古灵精一个。“啊!你就骗我们,上次拿出来那个又冒烟又流泪的东西,我们就没有见过。”辛北提起旧事,倒让泰姬一怔,她当初没拿出来就是因为那是危险的东西,而且对于他们那强大的好奇心来说,一定想要当场验证的。 “那是危险性强的东西,我不拿出来是怕伤到你们。”泰姬撇一下嘴,接着说。“如果真想要奖励,那么奖品在明年七月份再给,到时如果我要给奖励,可别吓得不敢要就行了。”泰姬这话一出口,先是若臣一怔,他不觉的便在脑袋里猜测起来,泰姬这奖励的内容。这时便听到辛北大声说:“我们总要知道奖品是什么才行,这样才有动力嘛。”无赖的口气,令大家全都扬起了嘴角。 “好,如果我的奖品是要你们随我隐世呢?”泰姬最终还是说了出来。“隐世?”众人这回皆一怔,泰姬那表情不像是开玩笑,再看看尊妃,也是沉着脸,呀!难不成真要应了那个老法仗的话了吗?“算了算了,今天就先钓鱼吧,其它的事以后再说。”出来打圆场的竟然是初草。 “好,谁赢了谁就陪你隐世,其他的没赢的就站在门外羡慕我们!”辛北又恢复到了之前的样子了,很开心的脱了鞋子。“哥哥们,要是不快点,我就抢了先了。”小心的探着水湿,手上拿了一支棍,估计是用来一会打鱼或者串鱼的。 “我们也快下去吧。”初草拉着若臣也加入捕鱼的行列里。能玩起来还是一件不错的事,要说辛家三兄弟一点武功都不让用,这捕鱼便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鱼很滑,稍不注意就从你的眼皮下面溜走了。辛北插了几次都没有捕倒,反倒是若臣第一个捉住了鱼。若臣用一个比荷叶还大的树叶圈鱼,然后快速成的将鱼网上来向河岸的方向扬去,一条鱼儿便被连同着溪水一起抛在了岸上。 众人纷纷鼓掌,初草最可悲,他一下到水里,别说鱼了,连水里的虫子都不往他的身边靠,初草憨笑下,提了裤腿向回走。“怎么了?放弃了。”泰姬拿出帕子递给初草,初草穿回鞋袜,站在岸边。“我下到水里,脚上传出的讯息,鱼儿都绕道跑了。看来我们海族还真是不受它们欢迎。”初草嘿嘿笑笑,弯腰捡了几个鸡蛋大的石子。“五儿,你不是要打鱼吧?”泰姬看初草有那识途,便开口问道。 “你真是天下最最聪明的妻主了。”初草在泰姬的脸上偷了个吻,然后便站在溪水旁边的一块石头上,眯着眼,右手拿着一块石子,站着,等着。有好一会泰姬觉得初草好像睡着了一样,就在她产生这种想法的时候,初草一挥手便将的手里的石子用飞快的速度掷了出去,扑通一声闷声,一条鱼浮出了水面。“北弟,把鱼捡了。”初草懒得再下水,刚好鱼顺水而下的时候要经过辛北的旁边。“五哥哥,你真棒啊。”辛北羡慕的眼睛眨眨的。 “这鱼是咱哥俩的成绩,没有你,我也同样得不到,还不一样得顺水跑了。”初草可不是一个小气的人。“那可不行,我不能占哥哥的便宜。”辛北将鱼拾起来抛到初草的脚边。初草笑笑,都是很有自傲的人,当然不肯占别人的便宜了。初草跳下石头,挽起袖子,向泰姬伸伸手。“把你的匕首借我。” 泰姬便将守炎给她防身的匕首贡献出来,初草接过匕首破了鱼肚,去掉内脏,动作迅速利落。找了一支木枝串过。“立护卫,起火,鱼嘛就是新鲜的好吃。”初草去溪边洗净手与泰姬的匕首。回来的时候鱼已经烤上了,滋滋的开始发出声音。“你们不要在我们努力的时候偷吃啊!”辛北开始着急,也不管规矩了,拿着手上的棍子一打一条,一打一条,鱼嗖嗖的向岸上飞来。“立护卫,快点烤上,我要一会就吃新鲜的鱼肉。”辛北也不管不顾了,就是拍拍的打鱼,一边的若臣见水都被他弄得混了,鱼开始四处乱窜,也不能好抓了,提住裤腿也上了岸,不再多做停留。 “小北,你再胡闹,我们也不让你了。”辛南在一旁出声阻止。“反正我也坏了规矩,你们还管那么多做什么,不多打几条,一会不够吃,可别抢我的。”辛北说完呵呵一笑,继续打他的鱼,而且还换着地方打。“南哥哥,我们别理他。抓我们自己的。”辛西也在一边发话了。岸边的人看得可是清楚,辛北身边逐渐起了白雾,而且就只有辛北的旁边有。 “西哥哥,你真坏,有本事也别对付自家兄弟。你们欺负我……”说着还作哭腔的抽了抽鼻子,只是他抽鼻子的声音实在是太大了,大家想听不到都不行。“小北,上来吧。”泰姬唤着辛北,只听扑通扑通踩水的声音奇大无比,估计这样一震,这附近一条鱼影都没了,全被吓跑了。“这个坏东西,上岸就上岸吧,弄那么大的动静做什么?”辛南与辛西连踢带拍的,也弄上了不少,今天可真是要好好的吃一顿鱼宴了。 他们的上来的时候,泰姬这面已经烤好不少了,装在树叶上面,散发着鱼的鲜香与熟鱼烫树叶的清香。众人开开心心的饱餐了一顿,将剩下的鱼串好,提了回去。这一闹便已经过了午后,众人便向回走。“也不知道莫贞他们回来了没有?”泰姬念叨着。 “回去就知道了,莫贞兄很有分寸的。”若臣不是安慰泰姬,而是他的确对莫贞有信心。“也不知道他们有什么收获?”泰姬再次发问。“说不定莫贞王真的找到金山了呢?”辛北这一笑,好似那金银珠宝都摆在了眼前一样,金光闪闪的。“你这脑袋里都装了什么!”辛南轻敲了一下辛北的脑壳。“南哥哥,我要向东哥哥告状,说你们欺负我。”辛北一边揉着被敲的脑袋一边向泰姬旁边移动,在妻主的身边,不信你们还能行凶! 看到她们的帐篷,并没有人在外面迎接她们的归来,那就说明莫贞他们还没有回来呢。泰姬这心又提了起来,山上落滑,这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呢。“看看,那个鸟是不是殿里来报信的。在她们的帐子上有一只蜂灵鸟,仔细看去,鸟的腿上系着一个东西。辛北纵身将鸟抓下来,把鸟腿上的东西解下交给泰姬。泰姬仔细看了看,又交给立夏,这个东西她不会打,怕弄坏了里面的东西。 立夏用力一捏,便捏碎了外面的封腊,里面的纸签展露出来,这才原原本本的又交回到泰姬手上。泰姬示意大家到帐篷里面去看,说什么也方便。纸签上的内容是:现一切安好,勿念。夏翎已自尽,若观疯颠,另一海族敌细已经绝食而死。愿你们早日平安胜利而当。署名是:守炎,辛东,冬阳。 “是他们三个寄来的,快给他们回一个话。”泰姬又开始着急了,那几个人儿都已经几个月未见到了,还真是想念他们。“要回什么呢?”若臣将纸笔准备好,等着泰姬的回信。“嗯,就说我们全都平平安安的,不用他们忧心,让他们照顾好身体,等我回去抱健康宝宝。再问问太尊婆婆的身体怎样,让他们几人多留心。”泰姬说完,若臣也已经写完。 做好秘信,系回到蜂灵鸟的腿上,鸟儿便带着她们众人的思念与关怀飞走了。泰姬一直注视着鸟飞离的地方,好像可以看到在遥远的另一边也深深思念她们的人儿一般。 “想他们了吧。”若臣是最能看透泰姬的一个。“嗯,我们早点做完外婆交待的事,也可以早些回去与他们团聚。而且这时间一转眼就过去了,很快就会到明年了,我们必须要在明年七月前赶回去,虽说初草已经告诉我们那么多关于海族的秘密了,但是现在我们依旧无法与海族达成共识,也不知道那些兵将有没有将消息如数转达回去。”泰姬担忧着诸多事。 第2卷 第21章 在山上之四 “泰姬,我知道你的疲惫,处在这个位置上,想要不疲惫,过安逸的日子那是很难的,我们现在只是经历了在这个位置上最常见的问题,以后,很遥远,但是这只是一个序幕,而且永远没有落幕的一天,除非你离开这个是非不断的地方,或者在这里闭上眼睛。”若臣贴靠在泰姬的肩膀上,淡幽幽的说着。 “若臣,你说那知府与长老是一伙的吗?”泰姬轻声问着。“现在还不好说,而且瞧那长老不像好人,也可能一切都是假像。”若臣看看左手心的眼睛,如果你能睁开,就不用我如此的费心了吧。泰姬看到若臣盯着那只眼睛,心里一紧。“若臣,答应我,以后就算开了眼,你也尽量不要用这个神力好吗?除非不得已,其它的事就让我们顺其自然去做。”泰姬表情凝重,眼睛坚定,而且握紧若臣的手也在用力。 若臣从泰姬的身上能感到泰姬的恐惧,某种他所不知的恐惧。“告诉我,为什么你要发抖?”若臣对上泰姬的眼,让泰姬无法从他的眼中避开。“因为你的神力是用生命换来的,我不要你早早的就离开我,我要你一直陪在我的身边,就算有一天我要住回到巴掌大的小屋里,我也要拉着你一起跟着我受苦,所以我得让你活着,好好的活着。”泰姬将实话道出,对于亲近的人,真话更能让他们接受。 “原来是这样。”若臣记起父亲每次用过家族神力之后都很累,原来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我知道了,我会和你一起住巴掌大的小屋,直到老得走不动路为止。”若臣轻靠在泰姬的身边,你如此关心我,我全都记下了,你的情意,我定不会负你。“你今天所说的明年七月隐世的事,可不可以将你的想法告诉我。”若臣可是惦记着此事呢。 “明年七月如果还不能与海族达成和平的相处条约,那么他们势必会想要得到我们与我们孩子的血作为解开他们族内存活秘密的钥匙,我担心你,也担心将来的孩子的安危,我不希望你们受伤。而且,我也的确不是正统尊氏,我来这里也纯粹是因为好玩,玩够了,玩累了,也就是想要回家的时候了。”泰姬将她目前的想法如数的告诉若臣。 “你不认为这里是你的家吗?”若臣很惊讶,泰姬不把这里当家。“若臣,我在那里生活了二十年,什么都已经习惯了,而在这里虽然我的位置很高,有居高临下的感觉,可是这一切都不是我所能Cao控的,我不习惯与各国权力相争,国与国之间的事让我也很无耐,我要过平平淡淡的日子,恢复到以前,新奇拥有过一次就够了。”泰姬说完,收回放远的目光。 “若臣,我在桑镜的这段时间,我会将我所遇到的,所应当承担的事全都尽量做好,但是之后的事,我便要按照我自己的想法去做了,夏冷就是我最深刻的教训。”失去了冷儿的时候,她的心才真正的正视了一切,她所带来的一切,所要经历的一切。为了更多的避免这一切,她宁可选择离开,也不愿再有任何一个人因为自己而受到伤害。她是一个多情的人,但是她不是一个无情的人,她的心是红的,血是热的,她有良知,她要尽最大的努力将伤害减到最少。 “你是诸多拥有尊位的人当中最想要放开它的唯一一个,许多人都为它争得头破血流,而你现在却有将它放手的意途,像你这样的一位尊主,你的臣民应该高兴,她们所拥有和爱戴的尊主有如此的善心和广博的胸怀,真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放开这里的一切,下位接替你的人是否会有同你一样的心来爱护这些人?”若臣希望泰姬将此事考虑的周详一些。 “我相信桑镜的尊主都会以民为一,将他们要过的幸福生活作为毕生所为之奋斗的目标。”坐在这个位子上,自然而然的就会感到自身的不同,也会感到责任重大。 “你们说了这么久都不带上我们,是不是我们做了什么错事?没讨你的喜欢。”辛北一行人换好了衣服,向泰姬与若臣走来。“怎么会呢?小北最讨人喜欢了。”泰姬说着还捏着辛北的小脸,贴向自己。“那你们说这么重要的事都不让我们参加,要不是我们耳朵灵,就被你们遗忘了。”辛北就势就靠了过去,霸占了泰姬别一边肩膀。 “你们听到了多少?”泰姬问道。“全部。”练武人的人耳朵本就灵着呢,何况泰姬他们用得声量又不是耳语,他们当然可以听得一清二楚。“那你们有什么想法?”若臣挑了一下眉,这些人,虽然是侧妃,可现在大家在一起经历的多了,也没人计较这些了。“我们当然要一起去了,那么有吸引力的地方,当然不能错过。”辛南也开了口。“要是你敢把我们扔下,自己逃了,我们就是天涯海角也不会放过你的。”辛西也凑了过来,看来大家是没有离开她身边的打算了,这要是全都带回去,肖霄一定得羡慕得口水三尺长。 “明天还早,大家在心里在掂量下,一但选择离开,就再也回不来了,你们当真不挂念这里的父母亲人?而且我在那面没有大房,你们须要有吃苦挨饿的打算。”泰姬半实半虚的说,这是一生的命运选择,如果回不了头,那么必须要慎之又慎。“嘘!”辛南出声阻止大家继续说话。 大家顺着辛南的目光望过去,原来是莫贞他们回来了,而且仔细看去,怎么还挂了彩。“你们快去抚他们一下,怎么会受伤呢?”若臣点了点辛家的三个兄弟,他们三人便奔了出去,泰姬也向莫贞他们的方向迎去。 “这是怎么回事?”若臣也是担心重重的问。“先进到帐里再说吧。”泰姬将莫贞等人送进了帐子里。“小北你们先去打些清水来。”泰姬吩咐着。伤口必须先清理,解开莫贞的衣服,左臂划伤,血已经止住,但是伤口很大,必须要缝合才行。帐子里全是自家的人,芝岳与那四个人也回了她们的帐子。“清风,你去关心她们一下。”总不能让人说只顾自己,而不顾她人的话。“是。”清风转身出了帐子。 “立夏,把我的包拿来。”如果没记错的话,包里应该还有些急救药品。“立春,你照顾好立秋与立冬,别守在这里了。”立春应了一声,就转身离开了,她的步伐很快,可见心里有多挂念那两姐妹。立夏将泰姬的包递了过来。“立夏,你也去帮立春一下,我一会就过去。”泰姬对处理一些外伤还是有把握的,只要不中毒不好了。“是。”立夏也奔了出去。 “先给他们把身体清理一下,用温水,找些干净的白布,一会用来包扎伤口。”泰姬将包里的药袋子翻出来。有止痛的药片,倒了两片出来。“给萧朗一片,温水送服。”这种强力止痛药药效不错。一会缝伤口的时候可以缓解疼痛。仔细检查过了,莫贞只有左臂受了伤。“你有什么感觉?”泰姬将针消毒,戴上手套准备要开始缝合了。“没事,你不用如此紧张。”莫贞扯了一个笑,泰姬这副表情感觉他不像只受了轻伤,好似要去见死神一样。 “那我要开始缝合伤口了,如果疼就咬着这个。”这里没有麻药,只能让他***着,泰姬将一绵布卷好,送到莫贞的口边。莫贞大笑。“我只是一个划伤,又不是抽疯的病人。”这女人当他是气做的吗?一碰就破了。“那好,我开始缝了。”泰姬一针一针的缝合着莫贞的伤口,头上的冷汗直冒,只因为受伤的是自己的家人,所以心理在承受上面差了许多。帐里很静,静得可以清晰的听到针穿过肉皮的声音,拉线的声音,泰姬将线剪断,吁了一口气。然后又翻出一瓶消炎药,倒出两粒。“吃了它,三天内都不能用这支胳膊,小心伤口拉开,如果发烧了,记得叫我。”泰姬嘱咐完又转过萧朗的旁边。 萧朗的伤比莫贞严重得多,不单是手臂有伤,后背也有多处划伤。“萧朗,我要给你缝一下伤口,你可以听清我的话吗?”泰姬问道。“属下不敢让主子Cao劳。”萧朗挣扎着想要起身,这点小伤本不算什么,他怎么敢让主子为他缝合伤口。“我们都是一家人,别说些见外的话。” 泰姬示意辛北来按住他,毕竟没有麻药,是很疼的。泰姬不知道这点小伤对于萧朗来讲只是小菜一碟,曾经受过的伤比这严重得多,萧朗还不是好端端的活到现在。 “真的不用。”萧朗竟然红了脸,这让莫贞一惊,从来都没看过萧朗脸红呢。“萧朗,早点养好身体,还得为我效命呢。”莫贞这也叫关心的话吗?泰姬皱了下眉,用眼神示意莫贞:“给我好好说句像是主子说的话!”。莫贞耷拉着眉,撇了一下嘴,心里想,这么多年萧朗在他的身边,他就从来都说过那种话。泰姬用力的挤了一下眼,莫贞无奈。“你这样,我也很担心。”莫贞说了一句他有生以为第一句关心下属的话。他在下属面前永远是一个威言的主子,他的关心用他独有的方式表达。 萧朗感动得红了眼眶,主子竟然会说出如此感性的话来。忍着泪水不让他流出眼眶,便不再坚持,任由泰姬替他缝合。“这个消炎药,你也吃两片,我会定时给你们送服的。”泰姬知道萧朗本身也懂医术,所以叮嘱便少了许多。“我们去看看立秋与立冬,回来再说你们遇到了什么事。”现在是大家的伤势比较重要。 泰姬说完便向立秋与立冬的帐篷走去。“真是个贴心的人呢。”莫贞在泰姬离去后,自顾自的说着。“才发现吗?不光贴心,而且是所有尊主中最善良的。”若臣搭着莫贞的话。 “她们两个伤势怎样?”泰姬进来便问。“有两处骨折,已经接上了,还有些外伤也都处理过了。”立夏回着话道。“那就好,把这个药给她们吃了,每人两片。”泰姬将那瓶消炎药又倒出四片。“让她们先休息吧,如果特别疼或者发烧就通知我。”泰姬叮嘱道。 “是。”立夏应道。泰姬在看过两人的伤以后,这才放心的离开。她心里还在想着为什么一行十人全都受伤了,到底遇到了什么?大家都是数一数二的高手,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一定是有意外的事发生!一边在心里默默嘀咕,一边向自己的帐篷走。 第2卷 第22章 在山上之五 泰姬转到芝岳一行的帐篷里,即是同行,关心一下总是应该。“都不要紧吧?”泰姬走到芝岳的床边问道。“谢谢小姐关心,已经无大碍了。”芝岳撑起身,回着泰姬的话。泰姬将目光一扫,屋里的人全都挂了彩,而且个个都不轻,包着和半个木乃伊差不多少,看来他们一行还真是吃了不少的亏。“先把伤养好,其他的以后再说。”泰姬叮嘱了几句便转身离开了,她要知道事情为何会演变成这个样子。 泰姬一进帐篷,莫贞与萧朗正在小憩,本想问的话也压了下来。望了一眼,便退了出来。“清风,随我到帐里说话。”泰姬之前让清风去芝岳一行那里照看也不是没有原由的,对于受伤的那四个人,清风会关心,但是不会夹杂其他的感情在里面,因此,如果清风去的话,就会专心的听与判断,不同的人对于事情的看待也不一样,莫贞与芝岳她们会有两个不同的版本,她相信莫贞,却不相信芝岳,她们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谁也不清楚,人心隔肚皮,不得不防,清风聪明得很,对事物看得也清晰,所以清风此时比任何人都合适。 “先坐下,喝杯水。”帐子里还是比较宽敞的,立夏她们抬来的巨石作为桌子,又拾来平滑的稍矮小一些的作为凳子,虽然简陋,却很有在外隐世的感觉。“谢过小姐。”清风两只眼睛依旧水灵灵的,但是里面放过的光却闪着丝丝寒气。“说说,听到了什么?”泰姬举杯喝了一口茶水,现在还真是矫气了,就缝合那么两个小伤口,就累得腰酸胳膊疼的。 清风一直立在旁边,主子们还都站着呢,她一个下人怎么能坐下呢。“小姐,据芝岳讲,她们与莫贞王在山上寻了许多地方,后来在一处景地停下,那里与我们要寻的地方十分相似,莫贞王只在那里停留了一下便想离开,但是,芝岳她们却在离开的时候无意间踩到一块石头,触动了机关,他们十个人都被吸到了一个黑洞里面。因为漆黑一片,而且四处装满了机关暗器,跟本连打开火引子的时间都没有。”清风顿了一下,省略掉芝岳所形容的刀光剑影与万箭齐来的场面,接着说:“莫贞王他们一直待洞口的机关暗器放尽才打开火引子,看清了洞口的景象,墙壁上四处是机关,稍一不留神,就会当场毙命,因为所有人都受了伤,这才没再向前行,一行人就都回来了。”清风将她所听到的如数道来。 “那你看芝岳的表情有没有言假?”说谎话谁都会,只看你说的技术高不高明了,如果说你能把白的就说成黑的,而且大家也相信那就是个黑的,那这个人就是高手中的高手。“奴婢眼拙,没看出来,但是身上那伤的的确确是真的,而且在芝岳的身上,有句处是差几分就伤及性命的。若不是她演得太真,那么就是这些确如她所述。”清风所言也有她的道理,如果人死了就算有再多的计划也是白费,就算找到了财宝,没命享用也是徒劳。 “嗯,那过几日我们也去瞧瞧,你们都多做些准备。”清风应了声便退了下去。“啊,不管那个宝藏是不是我们要找的,我们都必须先得到它。”泰姬的话说得很坚决,她们此次的目的便是这个,如果被人捷足先登了,那就功亏一篑了。“你们有什么看法?”泰姬将目光转向身边的几个妃子。 “当然是要守好这块肥肉了,而且要隔断她们与外界的所有联系,万一她们救援,到时人多手杂,我们只有这么些人,虽然不至于会输,可却会浪费时间与体力,如果你愿意稍稍耽搁一下,陪她们玩玩也为偿不可。”这话从辛北的口里说话出还真是难得,竟然不似以往说那么多的不着边际的话。 “我也赞同,但是派谁去守,怎么个守法却很重要,要避过她们的耳目,别让她们觉得我们贪财就行了。”初若也插了一嘴。泰姬点了点头,怎么感觉以前像孩子的妃子,这个时候突然间长大了,成男子汉了呢,而且还个个聪明绝顶一般。“我们就是贪财,才会这么做的。”辛北接过初草的话,说完还嘻嘻的笑着。本来也是,如果她们不贪又怎么会在这里私下商议呢,虽然她们的目标是以国家为重,但是在外人看来也不过是一个贪财忘义之辈。 “贪!当然要贪!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不贪的那还是人吗?就连静休的法仗与长老也一样贪,他们虽然贪的是世人的平安与子民的和乐生活,但那也是一种贪念。我们这也不过是一般的正常行为罢了。”泰姬硬将人家的搏爱之心说成了贪念,也不不怕天雷公公降罪,劈她那张嘴。 “如果东哥哥与炎兄在就好了,他们的神力都刚好能克制清风所说的机关。”辛西叹了口气,这个时候只有他的神力最没有用了,别管雾多大,都一样会被箭所穿透。“我们现在要靠自己,而且就是东哥哥与炎兄在,我们也不能让他们犯险,他们都是有孕的人。”辛南敲了一记辛西的脑袋,只会泄自己的气,该打。 “南哥哥。”辛西捂着头去一旁思过了。“先煮些粥给大家饱腹,回头我们再仔细商讨如何守宝的方法。”泰姬看了看时间,已经到了晚上,莫贞他们在洞里奋战那么久,一定是什么也没有吃过,这个时候吃些东西对他们来讲也是可以增加些体力的。泰姬记得出来的时候她曾让立夏装了一些米,这个时间可以拿出来煮粥了。 因为没有带小厮上山,所以这些粗活就得她们这些主子们自己动手了。立夏本来是帮忙的,但泰姬一看她拿木棍东搅搅西搅搅的模样,就知道她不擅长煮饭,以前总食野味,很少吃这个,所以立夏的短处立马暴露出来。“立夏,以后可要辛苦圭儿了,许了你这么一位不会煮饭的妻主,那一双滑滑嫩嫩的小手真是可怜了。啧啧,当初还不如我独占了兄弟两人,还可以跟着我享享福。”泰姬一边开着玩笑一边将立夏手里的木棍接过来。“您就别取笑奴婢了,这厨房里的活还真是难弄,搞不好就乌烟瘴气的。”立夏憨笑了一下。 “不会煮饭的人多了,在我的时代,好多人连煮个鸡蛋都不会,更别提煮粥了。”泰姬在一旁的柴火堆里找了块木头。“这个是你的专长,削成勺子的形状,要光滑一些。”泰姬将木头扔给立夏,只看立夏将木头抛向空中,随即抽剑,一道银光乍现,立夏脚一点地,人便窜了上去,只见木屑被剑风削下,纷然四散,竟如雪花般从天而降,剑在此时轻轻一颤,破空有声,随际立夏将剑舞成剑花,顷刻间将空中的木悄尽数的收在剑上,落地的一片也无,当立夏飘落至地的时候,一手握剑,一手持削好的勺子,将剑轻一震,木屑便都飞落至火堆里。 将削好的勺子交到泰姬的手上,眉角之间都散发着一种发自内心的傲气。人对于自己所能及的事,做的时候周身上都会散着一层光圈,那是自信的光圈。“不错,削的很好,光滑无刺,而且速度很快,如果将来有一天你不在受用于朝堂,那么开一家木器店也不错。生意一定很红火。”泰姬将粥锅里的木棍取出投到下面的火堆里,火烧着那半截带有水的棍子,发出滋滋的声响。用着立夏削好的勺子,翻搅着锅里的粥。 “奴婢会终生追随主上的,绝无二心,奴婢这一身武艺要真沦落到制作木器,乞不是屈了。”泰姬一句玩笑话却令立夏心里一惊,难道主子有了其他的想法,借此来暗示与她。“呃,我可没拿你当下人,你们如同我的朋友知己一样。别乱想,还不快去拿些碗来。”见立夏那一副二楞的模样,只好赶快以主子的口气支她去做事,这些人啊,非得立着目才行,摇了摇头,尝了尝粥,已经烂熟了。 莫贞小睡了一会已经醒来,可能也是闻到了米粥的香味,立夏端过两碗,泰姬接过一碗,别一碗送给萧朗。“莫贞,你的手不方便,我喂给你吃吧。”泰姬用立夏才削好的小勺子,吹着粥,喂给莫贞吃。莫贞那一个大男人,让人喂着吃,而且只受了那么点点的小伤,还是当着属下的面,这脸不是要丢光了吗? 正常的时候他会这样想,但是这次他非但没有拒绝,而且还是大方的乐呵呵的欣然接受,这样的时候可以一生也难遇几次,他又怎么会轻易的放弃呢。这可是众人羡慕的举动啊!莫贞这可是舒舒服服的吃了粥。“还要吗?”泰姬在碗见底以后问道。“不要了,你不吃吗?”莫贞关心的问道。“当然吃啊,我自己煮的,怎么能不吃呢。”泰姬乐乐,起身离开。 待她端着碗筷回来的时候,跟着进来的有六个人,五个妃了加上清风全都挤了进来,莫贞一见这架势就知道他们来的目的是什么了,一定是为了今天发生的事。“今天的事我也觉得有些蹊跷,怎么偏偏是她踩到了机关?那么些个人从那里走,也没事,只待她一过我们就被卷了进去。而且感觉她好像是有意带我们走向那个陷井里的,她到底要做什么?”莫贞将他的想法说出来,句句针对的都是那个老女人。 “她的伤也是假的吧?是苦肉计?”泰姬是不知道一个能武的人可以控制自己受多少伤像是真的,然后还不令自己丧命,达到这种境界也真是高人中的高人了。“除非她成年只修练次劫才能如此的熟识,可以轻易的把握每一处伤痕都像是真的。” “现在还不好下定论,反正时间有许多,我们要静观其变,敌不动,我不动,咱们也伤了四个人。而且最让人迷惑的是,我们本是准备了筷子与勺子的,还有一些草药,这包东西竟然不翼而飞,而且我们是在我们这么多双眼皮下面没的。”若臣将他的发现说出来。 “那今天用的草药是哪里来的?”泰姬不解,这些事都是由清风与若臣去张罗的,她没上心。“我私下多准备了一包。”若臣答道。 “确定真的有带上山吗?”莫贞问道,这些小事他也是不放在心上的,但是现在既然出现这种情况就不得忽视了。“确定。”若臣肯定的回答道。“我们全都离开的时候也只有今天去捕鱼的时候,难道那个时候还会有其他的人来吗?或者她们当中有人私下返了回来。”泰姬自问着。 “不可能有人返回来拿走我们的药品。”莫贞也是口气坚定。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在他们众位高手不知情的时候,偷偷潜在他们的身边,而且是早就遇料到的,知道他们会受伤,才偷走了他们的草药,那很显然,这个人是与芝岳她们一伙的,为了不让他们好起来,而动的手。 这个偷东西的贼到底是谁?如果真有此人,那么,在他们都无从发现的情况下,如果想取谁的项上人头,就如探囊取物般容易了…… 第2卷 第23章 在山上之六 大家都各怀着心事,可在表面上却都相安无事的养着伤,而且谁也不提关于那个黑洞机关的事,越是这样,越觉得不正常,泰姬在心里面讨着,老狐狸,明着暗着你跟我们玩阴的,等我抓住你的小辫子,头皮我都你扯下来。泰姬还是太心软,只扯个头皮,要是换个莫贞,非得活剐了不可,之前还得暴晒,灌辣椒水。 莫贞与萧朗的伤已经基本好了,线也拆了,因为有泰姬的消炎药,所以他们恢复的很快,而芝岳六人就差很多,不单发了烧,而且伤口还有感染化浓的趋势。“要不要管她们?”泰姬问着大家的意思。“再看看,死不了的。”莫贞可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他们的目的是将太尊交待的任务做好,其他的事只是随手捎着做的。 自从那六个人卧了床,泰姬她们可是不敢大意的密切关注着附近的一切,因为那个偷走她们包包的贼还没出现。因为知道里面机关重重,她们也没轻易的再次犯险,泰姬希望里面的东西就是她们要找的那本秘诀,这样就可以早些回去与殿里的三个美Ren相聚了。众人想了几天也没有想出一个好办法,在即不伤人又不破坏里面暗道的方法。 “要不然,我们灌水吧,如果里面有水,机关就应该发不动了。”箭由于水的阻力会减慢速度,而且也许很多的机关会因为水的原故就被破坏了,失灵了。“这招好是好,万一里面有怕水的东西,被水一泡就完了。”初草否绝了辛南的话。他们要找的是秘诀,如果是记在纸上或者布上的,那么一泡字就退去了,就算他们得到了也无用了,乞不是作了无用功。如果真是金银珠宝之类的东西,也就没有什么好担忧的了。 “这机关还会再有一次吗?”若臣问了一句,却是关键。有多少机关是用之不竭的呢?如果没有人再次去设置,应该只此一次便没了吧。啊!如此简单的问题却让他们这些聪明人,足足想了几天。转念一想,既然里面是宝藏,不一定不会如此简单的就让他们进了去,一定还有什么机关才是。“不论怎样?我们先去看看再说。”说这话的人竟然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初草。 “五哥哥,你这是要干什么?送死吗?”辛北上前拉住初草,即便门口的机关破了,那再向里几步的地方也许还有其他的暗器呢,都是自己家人,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去犯险。“我还没活够呢,怎么会想到死呢?”初草轻拍了拍辛北的手。“你不是要看我的家族神力吗?正好让你看看,可使一次也不容易,别浪费了,我先探探路。”初草这一席话可是令大家一怔,这话里明显是还有他意啊! “五儿,把话说明白。”泰姬也拦住向帐篷外面走的初草。“我不演示,是因为用一次很不容易,但是你们放心,我绝对不会拿我的命作赌注的,我还要好好的活着,和你们一起白头到老呢。”初草拉住泰姬的手。“泰姬,相信我。”那眼里闪现的坚决不容任何人反驳,泰姬接到这样的讯息,也只能追随着点了点头,在这个时候我所能做的就是相信你。“五儿,别太勉强,你的生命远比那里的东西珍贵数百倍。”泰姬不在乎里面的东西,她要的是一个个活鲜鲜的人儿。 “知道了,放心。”要上山也很快,辛北带着他,不到一柱香的时间就来到了那个地方。初草站在芝岳曾经踏到的那个可以产生黑洞的机关前面,大家都纷纷退后或者上了树,清风却站在初草的旁边。“你也下去吧,我只是探探路。”初草自知没有能力照顾第二个人毫发无伤的全身而退。 “我只是为您照个亮。”只见清风已经将火把点燃,这样下去也不至于摸黑,什么也看不到的强。“火把给我就行,你还是不要下去了。他们十个人对付那些暗器还损伤残重,现在只有你一个人对付,跟本不行。”那不还得插成筛子,初草连连摇头。“不会的,放心吧。”清风呵呵一乐,她可不会英年早逝。 “或者你不相信我?害怕我只是虚心假意的归顺泰姬,而借此机会获得她的信任,来达到各人的私欲?”初草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冰一般,寒冷刺骨,清风先是一愣,随后便轻笑:“您多虑了,我只想为您照个亮。”见清风没有有离开的意思,初草也放弃了坚持。反正一切自在人心,只要行得正,就不怕影子斜。 “准备好了,我要踏了。”初草的周身泛起青银色的光芒,而且一圈套着一圈,如湖里起的涟漪一般向外扩散。如果不是在这种惊心的场面下,还真是一种如临仙境的感受。初草用脚踏在那块石头上面,顿时四周起了冷风,而且是向地下吸入,很强大的一股力量,人便被这种莫名的力量所吸引着,此时想要逃脱都没有一点机会,若不是其他的人离得远,那么肯定也被卷入其中了。它摄取的不单单是人的重力,而且还在某一感觉下摄走了你的意志力,迷惑着你,让你进入这里。 初草落到下面,并没有遇期中的万箭射来,而是看到了一地的狼籍,干涸的鲜血的味道,不用仔细看,便知道那在地上面墙面上的点点黑红都是曾经来过这里的人所留下的印迹,因为时间太过久了,所以都几乎变成了黑色。初草小心的看着地上的印迹,到前面一看似是石门的地方只有几丈之遥,却如千山万水一般遥远。初草看着地下的路,一块一块的小心挪着脚步,清风在后面也随着初草的脚步而行,她始终与初草有两臂之隔,不是她不想跟着初草,而是初草身上散发出来的青银色光拒绝了她,她感受到一种气的压迫感,想来这也是初草敢独自下来的原因了吧。 挪到那石门前面,初草停了下来,仔细一看,没有可以插钥匙孔的地方,那要如何打开。伸出手贴向那石门,由上至下的摸索着,一定会有一个可以开启的方法。“玉妃,这里。”清风在到在石门的左面墙壁的最下面,紧贴于地面的地方,一个看似血迹的黑点,有指肚大小,只是太过圆了,四周连一点飞溅的痕迹都没有。初草也将目光顺着清风所指望去,那个地方的确很有可能就是。身体却比脑袋反应的要快,思及这里的时候,手已经触到那个黑色的圆点,果然是可以按动的,只轻轻的一触动,那石门便由上而下的隐入了地里。 虽然门开了,但是他们必没有过多的开心,因为里面看到的依旧是另一石门,基本上是紧贴着第一道石门而起的,而且没有一点可以当做是按钮与开关的东西。摇了摇头,初草望了好一会,也没有发现,清风也同样的感觉,再无所获。初草按照来时的路,向后退了一步,轻轻触了一下那个机关,石门慢慢的从地而地,当石门起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发现里的那道石门竟然在动,而且在第一道石门关到三分之二的时候,第二道石门已经全部向上打开了,这时第一道石门还在关闭着,初草与清风便直直的看着石门合上。 轰的一声响,第一道石门彻底关上,接着在数秒钟以后第二声闷响也传来,第二道石门也落回到原处了。原来奥秘是在这里,只有关闭石门的人才能看到那个入口,虽然那个可以进入的时间很短暂,但是对高手来讲是易如反掌的。只是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样的,有什么样的机关在等着进去的人。是不是进处去,出不来了。 “清风,我来开门,你在要关闭之前,向里面投两块石子试试。”初草开口吩咐道。“是。”清风四下一望,还真没有什么碎石子,总不能将地上的石头踏碎啊。摸摸怀里,有两锭银子,就拿这个冲当一下吧,用银子为她们开路,也算一个好兆头。初草又按下那个机关,如事先约好的一样,清风准备好,在那第二道石门打开的时候,嗖的一声投进去一锭银子,随后一抬手又投进一锭银子,只是这次她稍用了力,要试试里面到底有多深,第一锭银子飞进去的时候是清脆的落地声,然后滚动了三四下便停住了,是自己停住的声音,而非有外力阻挡才停住的。 这第二锭银子一进去,便没有声音,直到石门全都合上的时候也没有听到落地的声音,这下清风可真有点懵了,她可是用了很大的力气来投,怎么能一点声音都没有呢?如果以此来计算的话,这最起码也得有几百米的距离啊!难不万面就是个无底的黑洞? “清风,我们回去吧。”初草脸色发白,这个地下黑洞正在一点一点吸走他的力量,他正感觉到自己一点一点的变得无力,他要趁着还能独自走去的时候离开这个地方。“您还好吧。”清风发现初草的异样,急忙问道。“还好。”初草身边的青银色的光圈已经开始变小变淡,逐渐包裹不住初草了。“我们按照来时的路退回去。”初草坚持着自己不要倒下,一直挪到接近洞口的地方。 “清风,你带我上去吧,我……”话未说完,初草便晕了过去。清风不敢怠慢,连忙扔掉火把,抱起主子,纵身一跃,离开了这个会吸食人精力的地方。她们二人一上来,只见那黑洞自行的便合上了,与之前绝无二样。“五儿,这是怎么了?”泰姬等人也均赶了来,查看。扣上初草的手腕,脉相很弱,其它并无异样。 “我们先回去吧。”泰姬很想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但是眼下她更关心初草的安危。她们回来的时候,芝岳六人正在外面晒太阳,躺在床上的时间长了,混身如生锈了一般,出来晒晒,去去霉味。“这是怎么了?”芝岳上前问道。 “无事,身体太过于虚弱了,走走路便晕过去了。”若臣回着话,脸上一派淡淡然,关心之色跟本无从查起,也只有泰姬与辛北两人面露疑色,其他人均和若臣一样。在敌我不明的状态下,就得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谁也不能选露了自己的底。 “那要好好调理一下,这夫郎如此的虚弱,将来如何好诞下子嗣。”芝岳不过是随口一说,却让泰姬如锥刺心一般疼痛,怨恨的目光投过去,吓着芝岳竟然停下了脚步,未敢再跟向前。只不过是一句无心的话而已,却让她在落到泰姬的手里时而丢了舌头。 第2卷 第24章 在山上之七 楞在外面的芝岳从未见过人在一瞬间便能生出那么大的恨意,她也不过是说了一句话罢了,为何会惹得泰姬如此的怒气腾腾呢?反正只不过是她手里的棋子,棋子利用过以后是什么下场,就是被丢被灭的下场,到那时,不信你还有那种眼神出现。 辛北为初草输了一些真气,初草的面色稍稍红润一些,呼吸也逐渐增强,再看看脉相,已经不再那么虚弱无力,泰姬稍稍松了口气,现在只等着初草醒来就行了。泰姬未语,将初草的手放在手心里,你把一切都给了我,我一定会好好待你,五儿,这个是非之地,我也要带你一同离开。 泰姬真害怕再见到有人离开自己,心里暗下了决定。“小北,立秋,你们照顾好五儿。大家都到外面来吧。”这件事必须早点解决,泰姬真是不想再过种担心吊胆的日子了,说不好哪一天就又一个喜欢的人离开了自己,那种生离死别的感受真不是滋味。“去叫芝岳她们前来。”泰姬冷着脸,满心不悦,芝岳你这个老狐狸,竟然说我的五儿生不出孩儿,生不出我一样宠他。 芝岳等人聚到泰姬她们的附近。“小姐,有事?”泰姬一见那副贼眉鼠眼的样就来气,明明心里急着得到五儿冒着生命危险换来的消息,脸上都表现得急不可耐了,嘴里说出的话还一副不着急的态度,虚伪!我鄙视你!泰姬不含善意的瞄了一眼芝岳,转过头来,先行坐下。 “清风,把之前发生的事,如数的说出来。”泰姬当着众人的面,命令道。 “是,小姐。”清风应了声,便将之前发生的事原封不动的讲了出来,大家越听越惊,原来奥秘在这里。最为开心的便是芝岳那只老狐狸,眼睛都快要眯成缝了,虽然用尽力在强忍着不笑出声,但是眼间流走的窃喜却逃不过泰姬等人的眼睛。“如果没有听到落地声,那么是不是代表里面是出奇的大?”芝岳这样问道,可在泰姬听来就是:这里面如此的大,全是财宝,这得有多些珠宝啊! 来到此处不过几日,便找到了进秘洞方法,众人不喜才怪。泰姬现在不要金银珠宝,她只要身边的亲人们健健康康的就行了。这和她财奴的称号一点都不像,她也终于明白,世上总有钱换不来的东西,那就是生命。 “小姐,我们应该何时进去才好呢?”芝岳已经迫不急待了,如果没有人带路,就算她们冒然闯入,也一样无法进去秘洞里面,所以,还必须有人领路。“那也得等我家五儿身体好些了,毕竟五儿的身子目前比什么都重要。”泰姬将对初草的关心和对宝藏的无视,任人都能听得出来。老狐狸,你越是急,我越是不急,我成心急死你。“是,小姐说的是。”芝岳虽然心不甘,可谁让她查了这么久都没有办法进去呢,人家一来便查到了机关暗门的所在。这人的运气和智力都是没有办法比的,你就是不服气也是无奈。 等下去是唯一的机会。“那我先回去陪我家夫郎了,告辞。”泰姬起身便向初草所在的帐篷走去。“小姐慢走,这是一颗可以大补元气的药丸,若小姐不闲,便为令夫郎服下。”芝岳从怀里掏出一个红色的绒布小盒子,递到泰姬的面前。“长老,那是……”琼儿刚要开口,便被芝岳用眼瞪得闭上了嘴。 “这怎么好呢?如此尊重的药丸。”泰姬嘴上客气着,手还是不客气的接了过来。看那琼儿的神色,此物一定是个贵重之物。“小姐客气了,您为了当地的百姓,而让家人犯险,这等心胸才真正令老朽钦佩。”芝岳也客气了几句。她不提百姓,泰姬还不气,可一提百姓,泰姬心里这才真是一个恨,什么叫冠冕堂皇?这就是典型。现在这些事还未全明白,等明白了,看不如数的向你讨回来。 泰姬等人一直在初草的身边陪护着,萧朗也仔细检查了那颗药丸。“这的确是一颗大补元气的药丸,而且看着盒上的印花与做法,很像是‘环绝灵者’所做的药丸。”萧朗说出他的想法。“‘环绝灵者’是谁?”泰姬接回那药丸,想割开给初草服下。“主子,不可割开。”萧朗急忙出声阻止,泰姬在萧朗的阻止声下急忙停下。“为什么?”不明白就要问,这是泰姬历来的做法。 “‘环绝灵者’的药丸独就独在这里,若是整颗吞下就会达到大补的功用,若是切开,不但不能成为补药,而会成为断命的追魂符,不出三个时辰一定就五脏俱裂而死。”萧朗此话一出,泰姬急忙将那颗什么药丸拿开。算了,还是等着五儿慢慢的养着吧。这种奇怪的东西,还是不给他吃了。“这个谁要谁拿出去好了。”泰姬将药丸放回绒盒里,举起来在手上摇了摇。“我先替你保管下,以后兴许有用。”莫贞大方的接了过来送入怀中。“这人还真是够怪异的了?是男人还是女人啊?”泰姬转过脸面向萧朗。 “江湖中无人知晓,恐怕也只有他本人才知道。”萧朗回着泰姬的话,话语中尽是莫测高深。“那他有多在年纪呢?行踪什么的,也没人知道吗?”泰姬接着问道。“这个奴才就更不知晓了。”萧朗稍一含首,便立在一旁不在作声。泰姬虽然觉得萧朗有些异常,但是萧朗历来便行事不与常人一样,只是对莫贞的话言听计从,算了,现在还是挂念五儿重要一些。泰姬又将目光转回到初草的身上,悲悲凄凄的。 “我们要不要下山住上几日?等五哥哥身体好些,我们再上来。”辛北建议着。“我也有这个打算,而且这山上湿气太重,又是秋雨过后,天逐渐转凉了,我们也应该去准备一些其他的必用品。”泰姬说着。这次同上次不一样,上次是在山上遇到了炎的师傅,所以进行得相当顺利。“就以他现在的身子,一动还不如一静。”莫贞开口,若臣也点了点头。 “是这样啊!要不派立秋下山一趟,备一些补品,为五儿好好补补身子。”泰姬建议着。“你是不是变得愚笨了,一山的宝你不用,还下山去备。”若臣一开口,就呛得泰姬好一会没缓过气来。“我又不知道山上到处都是宝?”泰姬噌的一下从床边的石凳上站起来,用了一眨眼的功夫便冲到若臣面前。“你怎么总是呛着我说话?哪里不对劲!”责骂他自己还舍不得,不说上两句吧,还真是有点说不过去。 “看,活过来了吧!”若臣看着因为有些发怒的泰姬,稍鼓的两腮,因为生气而稍有些红。眼睛也比平时亮了许多,两条眉也都挑了起来。“诶?……”泰姬被若臣这样一说,立刻怒气全无,自己这么大个人了还被个孩子调理了。“莫贞兄,她还是这个样子比较受看。”天啊!这还是妃子说妻主的话吗?好像是刚好互调了位置。 “你们!”泰姬怔了半晌,是自己的神情太过于凄痛了,才让他们如此的担心吧。“若臣说得没错,还是这个样子比较像你。”莫贞也挑高了眉轻笑了一下。原来真的是自己的表情流露了心情,让他们担心,才故意捉弄自己的。只要大家可以放宽心,被调笑一下又有何妨。“你们这些人啊,合起伙来戏弄妻主,该处个什么罪呢?”泰姬转了脸过来,直视着若臣。“若臣,关于这个,你最清楚,说说看。”泰姬也是故意这样问的,国之章法,若臣倒背如流,乞会忘记这一条。 “随便你怎么处罚,只要你高兴就行。”若臣无谓的耸了耸肩,完全无视她这个尊主的威严。“那若臣罚写:我爱妻主,终生不变。用七尺的纸来写,写好了,我就收起来,等回到殿内,找个做牌匾的工匠,照原样做下来,就挂在我的初宫门外,让大家好好羡慕羡慕!”泰姬也淡淡的笑了,眼里的戏谑不言而表。 莫贞听了一旁大声笑,就连辛家的几位也一旁轻笑着。“好,你要是不挂,就给你丢进河里喂鱼。”若臣口里虽然这样说,脸上也因为泰姬刚才的话而羞红了脸。“说话算数。”泰姬走近若臣,轻刮了一下若臣的小脸,小鬼头,你的心意我领了,谢谢你!泰姬在心中默想。[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嗯……”初草轻哼了一声,房里的人都将目光挪到初草的身上。“五儿,好些了吧?”泰姬急忙上前,心里有些自怨,应该是刚才她们的声音太大了,初草没有睡好,而被吵醒了。“让大家为我担心了,五儿这面对不住了。”初草还记挂着这事,泰姬一听,气就来了,要不是初草身体不好,她一定翻过他的身来,狠狠的打他的屁屁。 “五儿,这话说着太见外,大家该伤心了。”泰姬提醒着初草,没人把他当外人,大家的关心都是出自内心最深处的。“是,五儿这厢陪礼了。”初草扯了一个淡淡的笑回给大家。“你别说那么多的话了,还是养好身体吧。”若臣在一旁也叮嘱着。 第2卷 第25章 在山上之八 “我一定要说,清风是不是没有什么身体的不是?”初草声音轻轻的问道。“我没看出有什么不适,好得很。”泰姬回着初草的问话。“那就可以断定了,那黑洞在吸引男人的神力。我就是被它所吸,最后连站都站不隐。兄弟们莫要下去啊!”初草满面的担忧,有一个犯险的就够了,可不要再有其他的人也去冒险了。 “五儿,你就好好休息吧,你的身体未养好之前,我们是不会再去那个秘洞的。”泰姬承诺着,初草一颗担忧的心终于放下了。“嗯。”听到泰姬的承诺,又见旁边几位男子的轻轻含首,初草才安心的闭上眼,再次睡去。 “这也太怪异了!”泰姬不自觉的念出了口,大家与她也是同样的想法。如果真如初草所言,那么辛家三兄弟便不宜下洞里去,他们无形中就少了三个帮手。“就算只有我与萧朗两人,胜算还是在我们这里。”莫贞的口气给人以振奋,在战场上如果士兵能听到领导者如此言语,一定能大获全胜。“宝藏什么的对我来讲都不重要,金银这种东西,都是身外之物,多与少根本不重要,我要的是你们全都平平安安的,在我想见的时候能出现在我的面前就足够了。”泰姬语气中透露着担忧,面上的表情也尽是爱恋。 “放心吧,我们是上天注定的缘份,拉不断的。”莫贞将大掌轻抚上泰姬的焦忧的面上。“最近都消瘦了许多,在你担心这个与那个的时候,可不可以先将自己照顾好,让我们少为你担心些。”莫贞叹了口气,大家也都是为情所扰之人,都把情字放在了首位,而其他的东西就显然不那么重要了。 “我知道了。”泰姬轻轻点了点了,回给大家一个坚定的眼神。“我们现在就是给初草养好身体最重要,其他的不急。”若臣也说了句。 泰姬她们这面不急,慢幽幽的给初草调理着身体,这感觉真似来渡假的,而非来寻宝的,清风也是变着样的打野味回来,做着各种各样的美味,香气经常飘满大半座山。“今天我们吃什么?”泰姬问道。 “今天运气不好,只打了几只火鸡。”清风不好意思的挠着后脑回道。“还能好吗?天天在附近抓野味,都快让我们吃光了,有点灵气的都去逃命了,还能等着你去抓。”泰姬呵呵的笑着说道。从她们上山都快一个月了,这些张嘴,也没少吃,而且天天换样,估计清风就算看到其他的猎物也会因为已经尝过而放弃的。 “火鸡炖了吃吧,喝点鸡烫。”泰姬吩咐着。“立春,你去帮忙。”泰姬没事人一样,又找几个妃子玩牌去了。 ****** “清风小姐,好兴致,独自看太阳落山的美景啊!”芝岳满脸堆笑的来到清风的身边。“长老,可别讽刺我了,我哪懂什么欣赏落日,只不过闲着无聊罢了。”清风笑笑,目光并没有从远处的落日上移开。“清风小姐还未娶夫郎吧?”芝岳一副讨好的姿态。“主子的安危远比奴婢的幸福要重要的多哦。”清风口气中透露出丝丝怨叹。 “你家主子这一出门,左拥右抱的,怎么能不体谅你们呢?”芝岳又一副抱大不平的样子。“主子就是主子,没有办法啊。”清风终于将目光从夕阳的余辉中挪到芝岳的脸上。“这样,老朽有一小侄,今年刚满十岁,出水芙蓉般的模样,俊俏得很呢,若是清风小姐不闲家世低微,收了做个偏房,也是那孩子的福气。”芝岳好心的为清风打算着。 “啊!这怎么好呢?呵呵……”清风不好意思的傻笑了一会,芝岳看着有戏,便接口说道。“这要是同清风小姐成了亲,咱们就算是一家人了,是吧?”芝岳套着近乎说道。“姑母在上,受孩子一拜。”清风似真非真的,还真就应了这门亲事,当下便要给芝岳行李。“快别这样,还是老朽高攀了小姐呢。”说完芝岳露出了胜利般开心的笑容。 ******* “哟!这芝岳都想得比我周到,要不咱就假戏真做,先娶了她的侄子,占了便宜,然后再来一个翻脸不认人,吃干抹净,脚下抹油咱一走,让她独自傻眼去。”泰姬近来心情好了,还开着起个玩笑了。“小姐!”清风做无奈挣扎状,近乎哀求的般的口气。算了吧,这样的麻烦事少一件是一件。清风心里想。 “这会喊我也没用了,你不是都应了下来了吗?”泰姬呵呵一乐。“别再闹了,说正事。”若臣阻止泰姬。“她们终于是等不了了,看来已经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了。”泰姬正了脸色说道。“找上清风也是因为清风是唯一个同五儿一同下去的人,也是亲眼见过那石洞与如何进到石门前的人。我们不用猜都能知道,她是想避开我们直接拉扰清风,让清风带她们进去找石门后面的宝藏。” “那我们何不来个顺水推舟,清风,你不带她进去。”若臣说道。“不过,清风你能保证可以安全的到达石门口吗?”泰姬也问道。上次是因为有初草带路,才可以全身而退。“如果地砖的顺序没有错,那么我不会有事的。”清风也很自信她的记忆,虽然说不是过目不忘,但是也不至于把如此重要的事忘记了。 因为泰姬曾经问过初草为何会知道地砖的前行顺序,那时初草说:如果仔细看,就能看出地面上有的地方灰尘稍多一些,而有的地方就少一些,少的地方就一定是因为有人踩踏而改变的。初草观察得如此细致,这让泰姬为之骄傲,自己身边的人个个出色,都是人中之龙,如何能不让她骄傲。 “那你们进去之后先仔细的观察看看,我只怕你们进去之后就出现莫贞他们首次进到里面的情况。如果又出现万箭齐发的事情,这个安危……”泰姬最担心的也是这个。“如果不去的话,我们也永远无法证实这个地方是不是真的有宝藏,要想知道答案,就必须进到里面证实才行。”清风脸上依旧挂着那种专属于她的微笑,可语气却坚定万分。“没错,我们休养的时间也够久了,如果这里不是,我们必须得向下一个地方行进,不能再耽误了。”若臣说完站起身。“我们之中只有莫贞兄,萧朗,清风与立护卫总共七人,她们也不过六人,而且就目前来看,我们附近也没有其他埋伏的敌人存在,所以,确是我们胜算最高。” “既然是早晚都得走这一步,那么我们就不必费什么周章了,清风的亲事,待回了尊城里,我便予你赐婚,若是看上哪家的公子了直言就好,我现在就写信告诉太尊婆婆,让她给你将那家公子留下来,可别许了她人。”泰姬说得也够直接的了。“那属下就先谢过小姐了,这事待回了尊城,奴婢便向小姐讨要。”清风呵呵一乐,竟然还有点晕红了脸,她那种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还会红脸! “大家都回去休息吧,明天下洞寻宝。”泰姬做了一个总结,一挥手,众人散去。“你这身子越来越不便了,要不等下了山就送你回尊城吧。”莫贞搂着泰姬说道。“那怎么能行,我一定要把这事办得漂漂亮亮的回城,而且这也很可能是我为太尊婆婆办得唯一一件大事。”日后会再哪里还不晓得呢,现在又怎么能轻言放弃呢! “那你别太Cao劳了,我心疼。”莫贞拉近泰姬,将手放在泰姬隆起的肚子上面。“你猜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问这话的竟然是莫贞。“男孩女孩都好。”泰姬幸福的向莫贞怀里钻了钻。“嗯。” 夜晚对于熟睡的人总是过得太快,而对于等待黎明的人又是如此的漫长。清风昨夜将第二是她们要全体进洞的消息告诉芝岳以后,芝岳她们都是处在兴奋中,几乎一夜未合眼,期待许久的愿望终于实现了,能不激动吗? “长老,昨夜未睡好吗?”眼睛周围泛起了淡淡的清色,一眼就能瞧出。“还行啊!呵呵……”芝岳呵呵一笑将话题结束了。“小姐,我一早采了些花草的露水,可以明目清脑,您饮了吧!”芝岳将一杯带着清香味道的茶杯递了过来,立夏接了过来,用银针试了试,无毒,泰姬这才接了过来,轻押了一口,果真是清淡爽口,细一尝还带着淡淡的枝叶味道。“真是香甜可口。”泰姬将剩余的喝下。 “这是老朽的师傅传于我的,若是前夜未睡好,收集些花草的露水,用来洗眼便可去淤明目,用来饮便可以清火清脑,这可是天然的补品啊!”芝岳一边为泰姬讲首,一边将她要带的东西背在身上。“你都准备些什么啊?”这么大的包,不知道还以为要旅行呢!“都是一些用得上的工具,绳索啊,飞爪之类的工具。”芝岳解释了一下。 第二十六章 在山上之(九) “你真是挺细心的。”泰姬扯了一下嘴角回道,你这老狐狸,准备那么全,就是明着告诉我们你想要那宝藏,而且还是私心百分之百,一点担心百姓祥乐生活的心都没有,之前装的那假像,只是引我们进来罢了,哼,我就再忍你一时,泰姬心里默默的想。 大家都各自有着不同的打算,怀著各自的目的向那秘洞出发。这天不错,晴空万里,连一丝云彩都没有,天蔚蓝蔚蓝的,太阳高高挂在上面,因为是第三季,所以更显然得高而远,风轻轻淡淡,偶尔刮过,摇着树叶,像是顽皮的孩手用木杆打树上的果子一样,沙沙做响,随风飘散的落叶,黄绿红掺杂著,像是上天赐予的庆典,泰姬随手接住一片,捏在手上观看,叶子被虫子在上角蛀了几个洞洞,泰姬透过洞洞去看天上的太阳,这种感觉多久没有过了,她从孤儿院里出来,终日想着如何赚栈,跟本没有心情去看天有多高,有多么蓝,更没有心情去爬山,那时候的她上紧了发条,只知逍赚钱,忽略了多少美好的事物与景色o“叶子有那么好看吗?”辛北敢贴过来,举起泰姬的手,也就将那几个洞洞向天空望去。在细小的洞里,可以看到蓝色的画布上印了一轮金红色的圆,那么清,那么淡o“好看啊,只要懂得欣赏,四处都是艺术o”泰姬淡淡的笑,她的那种心情,他们这些衣食无忧的少爷是不会懂的o“朗诵一首诗吧o”辛西也凑过来,不放过求学的机会。“地阔天高走白云,气爽神清吐纳勤o锦绣山川谁执笔,秋风画作万里金。”想起唐伯虎的《秋诗小筑》,随口念了出来。“意境如此贴切,再说一首。”辛西接着要求着。泰姬一见那“如饥似渴”模样,就满足他吧。“秋山秋水秋月圆,秋花秋梦秋声传。秋虫秋草秋果硕,秋风秋阳秋云闲。”够押韵吧,泰姬洋洋自乐,虽然不是她原创的,但却是这里人没听过的。 “小姐,真是好才气。”芝岳恭奉着。“哪里,都是师傅教的好o”这话没错吧,老师教她记住的,也没有撒慌。“到了,你们就在这里等着吧o”莫贞出声阻止泰姬继续前行。“好。”泰姬很听话的停了下来,她现在帮不上忙,听从安排是她唯一能做的,何况在前一日,她们已经商妥好的,没有必要给自己上眼药o“你们要小心。”泰姬叮嘱著莫贞七人。“知道了。”莫贞安抚道。“记住,我要的是人,不是硬邦邦的金银。”秦姬这话不单单是对莫贞一人而说,而是对着将面临生死关卡的同伴们。“记得,若是有异,安全第一。”泰姬不厌其烦的说。“好。”莫贞在泰姬的耳朵轻吻了一下,然后转身。 泰姬六人等在外面,只觉时间过得如此的慢,泰姬频频看表,时间用秒来计算,也如蜗牛爬一样,慢的出奇。“你就将心放下吧,莫贞他们不会有事的。”若臣拍了拍泰姬的肩,可以感到泰姬的颤抖,她是如此担心下面的人。“坐下喝口水吧o”若臣将泰姬强拉着坐下,就算是你的眼睛不离开那里,也不会帮上一点忙的。“小北,你的虫子呢,让它们去打探一下消息吧o”泰姬急得无法,只能指望小北了o“不行,还记得德学一事吗?”初草上前拦住辛北,将头转向秦姬说道。“只要是可以吸取神力的,不论是武功,或者是黑洞,它就会借着一点点机会来夺,我们稍一放松便会被人占了便宜,一切还是等莫贞王他们回来再议了。”初草说完贴坐在泰姬旁边,默默的等着o 这一行人下了洞后,却未再次经历万箭齐发来面的场面,清风在前面带路,每两臂之外跟上一人,其实也就只能有三四个人随在身后,其余的人只好原封不动的站在那里驻足观看。清风弯下身,轻按了一下那个黑点,石门发出嗡嗡的声音拉开了,清风等那石门全落在地内以后,再一次按向那个黑点,屏住呼吸,在第二道石门露出缝隙的时候,手搭上第一道石门,一个旋子打开,人便隐了进去。众人看着清风进去之后,便开始着急。“最好我们自己别乱,不然一会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立夏不客气的说道。她是在中间排着,后面的人着急,开始推搡着,立夏一出口,便停止了推搡,一半是因为立夏的口气很冷,另一半也是因为自己确实不想死,之前经历过的事还历历在目。 “主子,还是让我先进吧。”萧朗是跟在清风的后面,可是莫贞此时正拦着他的胳脖,想要先进。“我没有要先进,你进去看探探底,然后,半柱香的时间我再开门,你告诉我里面的情况o只要一两个字即可。”以他们多年的默契,一个字足够表达对方的意思了。“还有,小心些。”莫贞也提醒着萧朗,毕竟是自己身边的人,他也应该适时的学会关心下属,表达出自己的心意。 “是,主子。”萧朗竟然红了眼圈,若不是点着了火引子,是不会看到如此刚硬的男儿,竟然会红了眼圈。众人再次以注目礼的方式眼睁睁的看着萧朗进去。莫贞在石门外掐算着时间,在他认为可以的时候,轻轻按下黑点,在两门相错的时候,莫贞期盼的声音未有听到,他的心底一凉,急忙一个纵身从细逢中穿过,顾不得许多,探寻着要找的所踪。 剩下的人也逐一穿过,可是穿过之后又是什么样子呢? 在一片黑暗中醒来,没有光,看不清任何事物,劲处酸疼,这才记得,穿过石门的时候,好像被人用棍子打晕了,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稍一动,手腿都被绑著,而且是以那种大字型被绑在十字木架上,嘴巴被破布添满,舌头压在布的下面,根本无法动弹,想要用力力将铁链震断,可是无奈,竟然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这时,意识逐渐清醒,才发现这个地方散发著一种怪异的香,似木枝劈开的味道,又好似松脂在太阳光下晒化的味道。 莫贞动了动酸疼的脖子,想让自己尽童舒服点。可又没有办法,而且最可气的是感觉身上的力量都被抽走了,一点一滴的,如同被人放了血一般,想极力的挽回,却又无丝毫反抗的能力,只能任之欲取欲求。这难道就是初草所言的力量被吸走的怪事吧,可是自己非桑镜的男子,怎么也会被吸走怪力呢?难道这个洞连襄甲国男人的神力也能一并收了?莫贞在心里想了一连串的问题。 想要张口说话,却没有一点办法,不论怎么回事?就算要杀他,也得让他死个明白,他就在想要用尽所有力气挣扎的时候,依稀听到有人在说话,不是对话,而是完完全全的自言自语o“太像了!惜锦,和你筒直一模一样,如果不是年龄上的差距,我就以为是你回来了。若不是一月前见到这个面容,我也不会解了洞中的机关。我相信这个孩子一定会再来的,她们这种眼神的人,是不达目的不停手的人。惜锦,若不是亲眼见到咱娃儿的尸体,我一定就认为她就是我们的孩子。” 一个苍老的声间响在离莫贞七八丈以外的他方,听得出他是在说他们这些进来的人里面有与他故人长相相似的人,而且,他此时应该正对着那个人,自说自话呢。 “恩。”被安放在这洞里唯一一张平板之物所搭的床上的人醒来,只觉得颈子酸疼,下意识的用手去揉,却发现原来已经被点了穴,好似未点哑穴。“莫贞王,春儿,夏儿,冬儿……”一个接一个的唤着大家的名字,却没有一个人应声,她有些慌了。“是谁绑了我,你到底要做什么?我家主子与姐妹你到底把她们怎么了?”一连的问题出口,声音里掩饰不住的急燥。 还有一个能说话的,看来她的待遇是最好的。有一个能说话的,就有一丝希望,总是全变成哑巴要强。莫贞正想着,那个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别喊了,我都将他们剁了,当花肥了。你就是喊破喉咙,也没用了。”那声音的主人应该离她不远,为何她没有感到身边有人呢?以她的武功修为不应该啊?还是那个不知底细的人太过于历害,连心跳与呼吸都能隐去,不让人发觉。 “你到底是谁?为何要伤害我们?”质问着那声音的主人,她义愤填膺,声音出全是怒火,而且已经听列了心绞着痈而形成的颤抖o“是你们先惹了我,我住在这里好好的,你们这些人为何要前来打扰我的安宁?”那老人的声音此时不再苍老,如洪钟般,震慑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我们只是来寻东西,谁会料想此处有人居住,如果真是你的地盘,你为何不在洞口报上家姓,这样我们也可以礼貌一些,前来询问。”说着她们好似毫无过错一般,将责任一推二六五,还真是未看出来啊。莫贞在心里不觉的叹了叹,这秦姬身边还真是些能人啊!“好一张昨嘴,待我将你的嘴撕了,看你还说不说!”那声音话是这样说,可是语气中却显然如此雀跃,好似十分开心一般。 “哼!当我是怕死怕痛之辈吗?随便你如何处置,只要我还有气,就不会居服,有本事你将我放了,我们一对一的单打一场,要是技不如人,我便心甘情愿随你处置,若你只不过是靠偷下手而获胜的无能之士,那我也无话可说。不过还真是替你可悲,人活一世,竟然不敢光明正大的见人,整得神神秘秘,故弄玄虚……”那人实在是受不了她滔滔不绝地话了,无奈之下点了她的哑穴。 第二十七章 立秋身世 “你怎么会有那么多的话?是不是以前都没有机会说?还是你的主子不让你说?这次你得到机会,是不是打算将以前未说的话一次性全都补说回来?或者你是想把我这个老头子说疯了,好自己解穴逃跑?我告诉你,老头子我不单单点了你的穴,而且还给你下了迷药,没有我的独门解药,你就得躺在这里等死,还想激我比试,恐怕连站你都站不起来。”那个声音也是滔滔不绝的说,这两人其实还是瞒像的,都不不给对方回答的机会,自顾自的长篇而论,废话川流不息…… 依稀听到有轻微挣扎的声音发出,被绑的人与躺着的人应该都听得十分清楚,最开心的就属躺着的那个人了,还有活的,就说明她的主子与姐妹还有活着的希望,在心里长长叹了口气,真好,这个消息实在是太好了。“娃儿,饿没饿?我煮了菜粥,你吃不吃?”那人还是自顾自的说着,不过他消失的那片刻,他去哪了呢?现在只要是清醒过来的人都可以闻到一种菜叶霉烂的那种味道,不要说吃了,就是闻上一闻也让人觉得恶心。 只听着那人用勺子盛里了他所说的菜粥,放在嘴边吹了吹,好似怕烫到即将要被他喂食的人儿一样,那种小心呵护的模样,一定很暖人心。“吃吧,好吃着呢。”一勺菜粥添进了床上人的嘴里,逼着她只得往下咽,勺子压着她的舌头,吐不出来,只能咽下去,舌头被压着,也几乎无法尝到这个食物的滋味,不一会,碗就已经见底,空空的了。 “娃儿,好吃吧?”那人揭开她的哑穴,就听到震耳欲聋的谩骂声:“老怪物,你弄些什么奇怪的东西给我吃,又苦又涩的,嘴巴都麻了!还有,我叫立秋,别在叫我娃儿娃儿的,我今天都二十有二了。”立秋实在是受不了了,她那么大的人还被叫做娃儿,要是她的姐妹们在场,一定笑晕过去了。 “二十有二了?”这个年纪也刚好相附。“滋滋,把她抬到隔壁来。”那人吩咐完,人就离开了,但是从他的脚步中能听到他的内心有些混乱,步伐很不稳定,稍感踉跄。被他称为滋滋的活物,将躺着僵直的立秋揪着腰带,一下便提了起来举过头顶,众人几乎用尽全力才听到一点点移动的声音。这个被作滋滋的,也不出声,根本无法猜是男是女?或者是其他的什么活物…… 立秋这下真是说不出的难受,她堂堂尊主的护卫,竟然被举在头顶上,而且连一点反抗挣扎的能力都没有。静下心来,气归气,还是应该想逃出去的办法。现在除了自己好似没有其他的人可以自由说话,那么这个怪人为何要将自己单单与他们分开呢?自己是不是与他有什么联系?或者与他所认识的人有些相像之处?不会是杀妻之恨吧?立秋的想像力开始直线上升。 立秋熟记着离开那张床开始走了多少步的路,转了几个弯,现在好似走在一条长长的遂道里,又湿又潮,一喘气都能清晰的闻到泥土的气息,不会要将她活埋吧?那也太费事了,活埋也不用给她喂饱饭啊。立秋恨不得不暗自佩服这个滋滋,竟然在一点光都没有的遂道中行走,一点也不觉得吃力,而且他的身上还附带着一个人。 “喂,滋滋,你说句话吧。”立秋想从滋滋口里套出点什么,可是她的如意算盘打错了,那滋滋根本连哼都没哼一声。“走了这么久,怪闷的,你好歹说一句。”再次沉默,立秋大了声说道:“那你告诉我,你是男还是女啊!”立秋唱了一会独角戏,实在无奈,对着一个视你言语如放屁的人,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只能等着,看看他们这两个怪人到底要做什么。 立秋只觉得这路是在向上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算是个尽头。这里面黑漆漆的,也不知道是否全是空的,还是只有路便再没有其它了。滋滋却是越行越快,从一开始的走路到小跑,现在已经接近于狂奔了。立秋在心里为他捏了把汗,以这个速度要是撞墙的话,不单会撞死滋滋,就是连她的小命也得一并交待了。 “滋滋,咱们慢点吧。”立秋出声劝道,怎耐滋滋完全无视于她,更加快了脚上的速度,立秋此时赶到耳边有嗖嗖的风声刮过,就是自己在外面以全速前进也不过如此,而此时的滋滋却是在黑暗中狂奔,何况身上还附带着她,竟然不急不慌,这功力真是不可小观啊!滋滋在狂奔了一会以后,逐渐放松了速度,停下来将立秋从头顶上放下,扔到一个稍稍松软的一个草堆上面。 “这里没有外人,说话方便些。娃儿,你今年真是二十二岁吗?”那怪人的声音竟然有些许的沧桑与苦涩。“年纪大了,也不至于撒谎吧?”立秋动不了,怎么扔下的还是怎么躺着。“娃儿,我问你,你要如实的回答我。不然你那些同伴,我就全都做了下酒菜了!”说恬的口气似是威胁,可是在立秋听来却更是慎的要命。“你问吧,我定如实的告诉你,你可要守诺,不许伤害我的同伴们。”立秋此时不妥协,也没有别的办法。 “你的生辰是多少?”怪人问道。立秋在心里寻思,这还查生辰,演的是哪出啊?“酉时所生。”立秋回道。“酉时……”那怪人重复默念着,好一会才大声道:“滋滋,掌灯。”那怪人说完,在下一刻便有昏黄的灯亮。立秋在看清这个屋内之前,还在想,你们也不是瞎子啊,还知道掌灯。眼睛有一刻不习惯灯光的亮,先是眯着眼,然后才慢慢的全部睁开,这是一间泥窑,怪不得四处都是泥土的气息。 “娃儿,我来问你,你的左肩上是不是有一处血红的胎记?”怪人将背着的身转过来,立秋看得清楚,此人青色长衫,脸上胡须指长,可却生有一双能看透世间万象的眼睛,如果此人年轻个二岁,定是个英俊美人。“是有一块。”立秋如实的答,反正在她晕倒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她也不知道,也许这个怪人已经看过她身上的胎记了也说不定。或许,这一切只是巧合。立秋在脑中排斥着另一种可能,就是…… “这就错不了了,你就是我十七年前丢失的孩子。”那怪人掩面而泣,立秋脑中轰的一声炸响,这怎么可能呢?自她记事,她便与一些流浪的孩子混际一起,后被师傅木天散人收养,才得以脱离苦海,现在这么些年过去,根本就已经无心再去寻找家人,最主要也是无缘查起了,此时,突然有人说是自己的亲人,不觉得好笑才怪。 立秋放声大笑后。“长辈,我是个孤儿,家人早就已经作古了,现在您说是我的家人,你认为我会信吗?而且单凭一个胎记就认定,是不是太过草率了?”立秋冷下脸来问道。“你说得没错,但是你现在的面容,同我妻主简直是一模一样,给你看看这个。”那老人在泥墙上踢了一脚,面前的墙面就向两边展开,露出一个挂着画卷的墙壁,那画卷上的人也就二十左右,生得英姿飒爽,眉宇间皆是豪迈之气,手中提一长剑,更张显她的傲气。立秋仲怔,那画中人明明就与自己一个模样,若不是亲眼所见,她根本就不会相信,世上还有如此巧的事。 “这人便是我的妻主,只怪我天生命硬,才克死了她。”那怪人在画前面跪下来,低声泣哭。“我们的孩子涟雨失踪那年,她也急火攻心撒手人寰了。”那怪人轻轻拭了泪,将目光转回到立秋的身上,一挥手,隔空便解了立秋的穴。立秋缓了一下,便从草地上而地,蹭的一来到那画像的面前,的确,不论如何看都与自己现在模样十分相仿,几乎是一个样子。“是不是很像?再加上你身上的那块胎记,一定就是我的涟雨。”那怪人欲伸出手拉立秋的手,去被立秋一个闪身躲开了。“不可能,就算是样子相仿,也不单只凭一块胎记便认定我就是你的女儿。”立秋心里纠结,脑中混乱,连连摇头。“你这个性子也同她一模一样,放在一般人遇到这事,定会满口应下来,然后就此要求放了自己的同伴,可是你宁可选择拒绝这绝好的机会,也不肯乱认亲。”那怪人默许似的点了点头。 立秋并没有以此为傲,反而因为这怪人所言,而对自己大失所望,她就是被亲人一事冲昏了头,不然真应该如这个所言的,以救出尊主们的性命为首任啊。“别露出那种失望的表情,不论你是否真的是我的孩子,我都会像对待自己的孩子一样待你的,这个东西送给你吧。”那怪人将在怀里模出一个吊坠,是一个三角形的佩饰,墨绿的颜色,上面雕刻着示意吉祥如意的图腾,见到此物后,立秋双眼一下便浸满了泪水。 第二十八章 立秋复命 颤抖着双手将那个东西接过来,然后在自己的颈间摸索出一根细绳,这是她多年来一直佩戴在身上的唯一一件能证明她身份的东西。同样一款吊坠,不论颜色还是形状,皆一模一样,那怪人也十分惊讶,他脸上的喜悦无语言表,目光闪烁,看着立秋将两块三角的吊坠凑在一起,变成了一块四方形,吊坠上的图案丝毫不关差的衔接在一起,如同流水般顺畅。 “涟雨,我的儿啊!”那怪人此次是放声大哭泣,好似将这些年来的悲痛一次性的释放一般。“父亲……”立秋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抱住那人的双腿低泣。 父女两人哭了好一会。“父亲您为何住在这种地方?”立秋问着。“这是你娘祖祖辈辈守候的宝藏,这一代你娘是继承人,因为你娘只有你一个孩子便故去了。所以这个责任只好由我来接任了。” “可是,若多年以后,依旧找不到我,那由谁来接管呢?”立秋问道。“凡事都由天定,若是找不到你,也没有宝藏的接承者来取回宝藏,那么佑呈家族便可以放下这个世世代代的重负,过正常的生活了”。原来立秋的原姓是佑呈,立秋完全不记得了。“我原名叫佑呈涟雨啊。”立秋自念道。忽然间想起正事。“父亲,请您快些将与我一同进来的同伴放了。”立敢急忙与父亲说道。“涟雨,她们是什么人?为何会找到这个地方来?你与她们是什么关系?”立秋父亲也忙问道。 “父亲,那里面有我的主子和姐妹们,还是快放了吧?”立秋又附在父亲的耳朵小声告诉哪一个是敌哪一个是友。“那六个不是吗?”立秋父亲问道。“目前还不明,她们是否要放,还是由主子决定吧。”立秋天敢妄自作主,一切还是由主子来定的好。 “父亲,有没有出山的方法?”如果只能进不能出,那么外面的人不知道她们的处境,这岂不是要断了联系?“当然有了,不然滋滋是怎么出去找食的?”立秋父亲笑呵呵的回着女儿的话。立秋此时才将注意力移动那个滋滋身上,这一看不要紧,着实是心里一惊啊!怪不得滋滋不回她的话,任她说了n种也不回个声,原来那个滋滋竞然是一只狒狒。 立秋翻翻眼,心中大叹,自己还在路上同他说了那么多的话,还想从他口里套话,真是丢人丢到家了。“涟雨,你想什么呢?”立秋父见女儿呆愣,忙问道。“父亲,被绑的人暂时有没有生命之危?”立秋未回父亲的话却反问了一句。“没有,为父又不是杀人狂。”立秋父敲了一下女儿的额头,尽是宠溺。 “那我们就先出洞去,我怕在外面等的人着急。”立秋得先告诉外面的主子一声,万一他们等不急冲进来,那就得不偿失了。“好,吾儿随父来。”立秋父拉着女儿的手,转身手一挥,便关上了墙壁上的暗门,画卷重又被掩饰起来。“涟雨一会只管随父亲走,很快就出去了。滋滋,去看好那些人,别让他们跑了。”那狒狒听了立秋父的吩咐,先她们一步而去。立秋只好随着父亲走进暗黑的遂道中,因为眼晴的不适应,她只好全部依靠耳朵,听着父亲下脚步的轻重而寻着方向,随之起步。 “涟雨,这些年你都是怎么过的?”立秋父亲可没有浪费一点时间,一有独处的机会就开始发问。“父亲,女儿一直过得很好,父亲不用挂念。倒是父亲这些年都是如何过的,而且佑呈家的世代守护的宝藏到底是要什么样的人来取才行呢?”立秋也是一肚子疑问,想要知道。“为父在你母亲故去之后,便一人接了这个任务守在这里,好在有滋滋陪我,这些年也不觉寂寞。”立秋父叹了口气。 “父亲,那滋滋……”立秋一时又不知要如何开口问。“滋滋是上一代守宝之人所养,目前守候这里已经有四十年的光景了。”立秋父亲猜到女儿的心思般,回着女儿的话。“至于那个可以取走宝藏的人,只是从上一代传下来,说是有一个能娶了夫郎,又嫁了夫婿的女人才有资格取走。”立秋父亲虽然这样回答,但是,绝对不会如此简单。“父亲,您可见过那些宝藏到底是何物?”立秋再次问道。 “为父也未见过,为父居住这里这么久,也没见过一丝金钉露出,只知道这里的确是个宝藏,究竟是个何样的宝藏便不知晓了。”立秋父脚下加快了步伐,立秋不敢轻视,小心紧跟着。立秋站在洞口,看着外面的流水,知道这上面是一条小瀑布,因为不在她们所寻的目标内,而忽略了,这流水还真是天然的屏障啊! “父亲,我们如何出去。”外面就是光秃秃的石崖,而下面就是万丈深渊。“涟雨,你屏住呼吸,穿过水流,句左上方跃出,那里有滋滋出去时常握的蔓藤。”立秋父将方法告知女儿。立秋想想也无他法了,现在这是最快与主子联系上的方法了,而且她相信,父亲不会骗自己。“父亲,待我与主子联系上,会从那个门进入的,你就别在打女儿的头了。”呵呵笑了一声,立秋按照父亲说的,深吸口气,一跃便出了水流,身休向左上方而去,立秋在眼睛离开水的时候,确实发现了一条蔓藤,牢牢握住,向上攀去。 按照父亲教的方法出得山洞的时候,已经是落日时分了,这又爬了一柱香的时间,天已经暗黑了下来。立秋点了火把,向主在的地方行进。 “这都黑天了,她们怎么还不出来啊。”辛北开始接耐不住,来回的走。泰姬的心也是提了一天,若臣眉头深锁,两只眼睛更幽深了许多。“我们再等等,许是里面太大,他们一时半刻走不到头呢。”只能这样安慰大家了,要不然这一颗心全都悬了起来。 “嘘!”辛南对着大家嘘了声,大家全都闭上了嘴。不远处有人来了,仔细聆听脚步声,只有一个人,再离近些的时候,还是熟人。就算来人不开口,大家提起的戒备也放下了。“主子,奴婢回来了。”立秋轻声禀报着,她也不希望一会有个什么突然来袭的剑架在自己的脖在上。“怎么只有你一个人,他们呢?”泰姬忙开口问道。 “他们都在洞里,奴婢先出来通报的,怕你们担心,再冒闯进去,吃了亏。”立秋如实的回道。就想她们十多人进去,竟然无一倒外,全都被擒了,就可以证明,父亲的能力有多大了。“既然无事,就放心了。”泰姬轻吁一口气。“我们是进去呢?还是等他们出来?”这里一些外一些总是不好,泰姬接着问。 “尊主,您今天还是先回去吧,我稍晚些再进洞莫贞王和姐妹们汇合。”立秋说着。却不知她眼晴稍稍一闪的不安被若臣捕捉到,便随之问出了所有。“立秋,你胆在越来越大了,当着尊主和我的面竞然敢撒谎!”若臣本就没有舒开的眉,此次皱着更紧。立秋一听,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奴婢不敢。” “不敢?做都敢做,为何不敢承认。”若臣冷着声音问道。“奴婢这一两句也说不清楚,如主子愿意给奴婢一个机会,奴婢愿意如数的说出来。”立秋低垂着头,急急应声。她也是比他们知道这些事早些时辰罢了。“好。我们回帐篷。”若臣说完,大家便向帐篷走去。 泰姬一口水没咽下,呛在那里。辛北急忙给她拍背:“你说的,这些怎么和故事一样?”泰姬本想说和小说一样,怕大家不懂,这才变成了故事。“奴婢也觉得如梦似幻的,而且这也太过于巧合了。”立秋立于一边,恭敬的回着话。“要是里面的人真的是令堂的话,那么就好办了,先请他放了莫贞他们。”泰姬说道。 “奴婢也是这样想,又担心主子们等不及再误入洞,这才先出来禀报。奴婢已经同家父说了,先放了莫贞王与其他姐妹,尊主请放心。”立秋说完,长出一口气,终于洗情了不衷的嫌疑。“那好,你这就回去,把莫贞他们先放回来,还有也请你转达令堂,如果我们不是此宝藏的主人,也定不会同外人讲起一字半字,请他老人家放心。”若臣终于口气缓和,说了句贴心的话。“是,尊妃,奴婢记下了。”立秋说完便转身离开,按照主子的要求办事去了。 “这事真是太有趣了,看宝藏的人竟然会是立护卫的父亲,这是上天故事安排他们父女两人在失散十几年后的重逢。”辛北大叹着“一切皆由天定,我们也不过是上天安插的一枚小小的棋子。”初草目光深远的说了一句。 “不论怎样,只有有熟人,一切好办。”泰姬认准了这一点,现在只在有熟人,就是进火葬场也能排个第一炉,何况是其他的事呢。“那芝岳她们怎么办?”辛南问道。“还能怎么办?凉拌。”秦姬随口一说,众妃子随后一起重复了一句。“凉拌?” “啊,你们就当我没说过。”这说话要讲又是得半天唇舌,泰姬急忙转了话。“我的意思是她们这六人里面,芝岳与她的徒弟最不像好人,而那四个知府派来的,还不明确,所以不能杀,只能观察。” “这还像句话。”若臣评了一句。“我们先准备好晚饭,等一会他们回来了,也好有个热呼饭菜下肚。”秦姬自己的肚子饿了,又想列之前立秋所说的,莫贞他们也一定是饿着肚子。想起那句:民以食为天!饿着肚怎么能有好精力分析问题呢? 正文 第二十九章 宝藏主人 立秋一人独自回到这里,因为之前叮嘱过父亲了,所以在她从那石洞进去的时候,并没有再次遭遇被袭击后脑的惨痛。而在她进来的时候竟然还发现了一点亮光,虽然只有一星丁的光亮,她可清楚的看到了,莫贞与她的姐妹们,已经全然放了下来,如数的坐在那里,而芝岳那六人已经不知去向了。 “莫贞王,您还好吧?”立秋进来后恭敬的问道。“~~~”莫贞只是抬了抬眼看她,却没有回她的话,不是他不想回,而是他跟本没有办法。“奴婢得罪了。”立秋伸出手指先解了莫贞的几处大穴,随后又解了其他几人的穴道。“她们几人呢?”立秋问道。“她们都被弄走了,我们被从木架上放下来,安坐在这里,本可以自行解开身上的穴道,可是怎奈全身酸软,一点内力也用不出,只好坐这里干等。”立春嘟嘟嚷嚷的将之前的事告诉给立秋。 “既然大家都无事就好了,我这就去找他要解药,你们先等我一下。”立秋想起之前父亲说过,给她下迷药的事,看来这事不假,而且是所有的人全都中了招。“你要去哪?”莫贞问道。“回莫贞王,奴婢与那老人有些渊源,解药的事,奴婢应该可以要得来。”立秋不想在这里再解释一遍身世。只好一笔带过,解决面前众人混身酸软之事为先。 立秋扫了一眼,看到那张她曾躺过的地方,只是两张木板搭成的床,从那床开始,立秋闭上眼,向前走多少步,转弯,暗自想着到这里应该有一个跨越,睁开眼,面前就是一道泥墙,立秋咬了咬牙,一抬脚人便从那道看似泥墙的地方穿了过去。众人也是一惊,看着是墙的地方,竟然是空的,全是虚幻。 立秋走进黑洞按照记忆里的走法,来到之前同父亲相认的地方。父亲的确还在那里,独自的盯着那副画。“惜锦,我们的女儿回来了。”当那人转过身来的时候,立秋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面前的年轻男子就是她的父亲,与之前的简直判若两人。“父亲,你的面容?”立秋急忙问道。“涟雨,因为这里土地秉异,只要是有男子前来,便会收集该男子的神力,所以,为父与滋滋就全然承受了,虽然不是为父故意为之,为父也却是受益之士。”未有变年轻的兴奋,而是无奈。 “父亲年轻,女儿也替父亲高兴。父亲,能不能把解药给我,我家主子和姐妹还未解呢。”立秋上前向父亲伸出手。“走吧,滋滋在做了。”立秋父亲将那画卷轻拭了一下,暗门关上。这才领了立秋出去取解药。 这山洞当中路还是真多,左转一个,右转一个的。立秋闻到一股烂菜叶子的霉味,原来之前父亲喂她吃的东西就是解药。看到滋滋,在锅里翻搅着,只是各种菜叶,立秋扫了一眼附近的东西,一眼便盯在一个包袱上,那应该是她们所带的,之前还以是芝岳等人的同伙暗下了手,原来是被滋滋偷拿了。 “父亲,那布包?”立秋指了指那个原属于她们的包袱问道。“那是滋滋出去找食物的时候带回来的,我一看里面都是名贵的药材,还有一些只有贵族才用得起的勺子和筷子。便知道这次到山上的人,来头不小。”立秋父亲走到滋滋的旁边,看了看锅里的菜。“好了,滋滋。”他说完滋滋就将锅从灶上抬起来,放在地上,又将另一只空的锅放上去,在里面添满水,那熟悉的动作,看来是做过多年了。 “滋滋,端过来。”立秋父亲拉着女儿的手,先出这个洞。滋滋也真是能干,背上背着一个包,里面装的是碗和勺,两只手还端着那只热腾腾的锅。立秋为每一个人盛了一碗端到跟前。“大家吃吧,这个东西,我也吃过,没事的。”立秋说道,是为了大家放心。她却不知道,她被硬喂进去的时候,所有的人都在场听着呢。“姐姐,我们当时都在,没想到姐姐那么大的人还要人家喂。”立春在那里一边吃一边笑。 “你就笑吧,早晚噎死你个多嘴的丫头。”立秋说着便要去敲立春的头。“还未请问?”立夏最有头脑,知道同立秋一起进来的人非同一般,便开口搭着话。“我是她的父亲。”立秋的父亲从隐瞒,完全承认下来。他知道,在他说话的时候,旁边最少有七八个人是清醒的,也可以清楚的听到自己说的话。 “您真年轻。”立冬吼吼这个时候吃饱喝足似的来了精神,拍上马屁。“怎么比得了你们。”立秋的父亲红一脸,急忙摇头。“前辈,那么之前的机关也是你设的吗?”立冬接着问道。“是一早就有的,我只管看着洞,不让别人进来。”立秋父回着。“您就因为见到了秋姐姐才将机会撤掉的?”立冬又问。 “是啊,我认定你们一定会再来,虽然被万箭齐射很危险,可是我知道,你们绝对不会头善罢甘休的。”立秋父还真是有耐心,一问就一答。“父亲,我们得先回去了,明天会带我家主了来的,她与您口说所述的宝藏接管者很相符。”立秋说道。“而且主子还说了,要是她们不是该宝藏的接承者,她们出去以后,对这里会只字不提的。”立秋将主子的话传到。 “今天出去有些晚了,不然明天再走吧。”立秋父提议到。“不了,父亲,我回来时答应主子了,今天大家都会回去,明天我们再来便是。”立秋说着。“有必要这么折腾吗?”立秋的父亲显然是不想和女儿分开,又不好开口留下,在那里闹着情绪。“我一人回去就行了,我会带好给泰姬的。”莫贞提议道。 “也行,明天你把她带进来,机关已经撤了,你们就算大踏步的向里走也不会有问题的,如果她没有武功,那么也只能是你们自己想办法了。”立秋父亲一听说女儿不走了,竟然还好心告诉他们机关已经撤的消息。“那我们今天如此的小心,岂不是白搭了吗?”立春嘟嚷着。“没有,我是说,她们明天来的时候,可以放心的走。”立秋父亲话一出口,立春吐了吐舌,怪自己多嘴。 “好,明天我们巳时之前到这,到时,你们在里面接她一下,可别把她摔了。”莫贞叮嘱道。“莫贞王,别让其他的妃子进洞,这个地洞会吸取他们身体内的神力。”立秋提醒了一句。“我知道了。前方带路。”莫贞一转身便与立秋父消失在黑洞里面。 “姐姐,你竟然有如此年轻的父亲,快说说怎么回事?”几个姐妹追着立秋问,立秋无奈只好将事情的始末讲出,这几个丫头才算了事。“我也好想找到一个这么年轻的父亲啊。”立春大叹了口气,她们几人都是被木天散人所收养的有练武天赋的奇才,虽然都是孤儿,却因为有彼此相伴,也未觉得孤单。如今看到立秋寻回了父亲,她会又岂能不羡慕。 “你这丫头,没个正形。我的父亲不也同样是你们的父亲么。”立秋也深知大家心里的想法。“姐姐,还是你最大方了。”立春这脸瞬间就转了样,话也变以味。“去去,你这丫头,满口的混话,信不得。”立秋她们在这间泥窑内疯得正开心,见立秋的父亲已经回来了。“父亲,您回来了。”立秋迎上去,还像立春她们挤了挤眼,看吧,我有爹了,气你们!她就那个意思。 “时间不早了,大家也都歇着吧,这里太过于简陋,只好委屈你们了。”立秋父说完便拉着立秋离开,单独叙旧去了。 “秋姐姐真不够意思,这就走了。”虽然嘟嚷两句,可也不解决什么问题,早些休息,明天好接尊主。 “涟雨,你口口声声称他为王?他到底是何来路。”立秋父问着女儿。“父亲,女儿也就不瞒您了,我口中所称为王,您之前才将他带出去的人正是襄甲的国王,而我的主子便是桑镜的尊主,当朝的上尊。我们都是上尊身边的侍卫,此次是为了寻一宝藏而来。”立秋如数倾出。“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我觉那人贵气如此之强,言谈间都透着霸气。”立秋父点了点头。“国主就得有那种气势。” “父亲,上尊她现在也是襄甲国王的王妃,所以我说,她与您所说的宝藏接承者很像。”立秋说着。“是与不是,也得待日后才定了。”立秋父在这点上可是一丝都不含糊,这可是关系着祖辈的容耀啊。 “父亲,若是尊主她真的是宝藏接承者,那么,守宝藏一事,是不是就可以算是完成任务了,从此佑呈家族便放下此任,过得平常人的生活了呢?”立秋还是很关心这一点的。“当然了,那时父亲也就不用再住在这个洞里,也可以出去散散心,十多年了,外面的世界应该变化很大吧。”立秋父长叹口气,十几年了,只守在黑洞中的永远丢不掉的泥土味,这是一种什么样的人生…… 正文 第三十章 解迷之环 莫贞回来的时候已经快要过了戌时,临近亥时了。“莫贞,你回来了,有没有受伤?”泰姬听立秋说,每个进洞的人都挨了闷棍,忙问道。“没事。”莫贞提起此事还是一肚子的气,要不是一心都用在进洞里去,又怎么会如此轻易的便被人暗袭了。 “好了,没事就好。她们呢?”泰姬一望,没有其他的人一同回来。“她们没有回来,路上不好走,我只自己先回来了。”莫贞望了一眼,大家也都在等着他的下文。“明天我们一起进洞。”莫贞说完便去换衣服了,出那个瀑布的时候,衣服全湿了,加上太阳又没有了,他这衣服便湿呼呼的粘在身上,好难受。 莫贞换好衣裳出来,大家都在石桌前等他。“还是自己做的东西好吃。”莫贞不自觉的想起那个烂菜叶的味道,要不是混身无力,他是绝对也不会吃那么难吃的食物。“莫贞,你在外面吃过东西了吗?”泰姬只是反射性的问,未料到莫贞的脸都黑了。“立秋的父亲也不知道用什么菜叶或者草叶煮的东西,别提有多吃了。”说完还撇了撇嘴,众人怔忡。连莫贞这种话都不多说的人竟然会抱怨食物难吃,还用那一副表情,可见那东西就真是难吃到一定程度了。 * * * * * * “我们也要下去。”辛北贴在泰姬旁边要求道。“不行,这个洞有吸走神力的能力,你们下去会有危险,我们下去,一会就上来,你们乖乖听话。要是天黑了我们还没上来,你们就回去吧。”泰姬叮嘱完这些,便随莫贞下了洞。两人大刺刺的走,来到石门前,莫贞按了一下那机关,待两扇门有缝隙的时候,向里面问道:“准备好了吗?” “是,主子,已经准备好了。”立秋在那面应着话,她们就是以防万一,还特意多点了几只油灯,为的就是要清清楚楚的接到尊主。 “一会,我会把你顺这个缝隙送进去,立秋她们会在那面接着你,放心。我不会摔着你的。”莫贞在泰姬耳边轻声说。“我不是担心这个,我担心的是,要是我不是那个宝藏的接承着,那么我们是不是就不白忙了一趟啊。”泰姬问道。 “不会的,最差的结果就是,我们向下一个目的地出发呗。何况立秋还找到了亲人,这也是好事一件啊。”莫贞现在竟然如此的会开导人,连他自己都暗自佩服他。“嗯。”泰姬轻声应道。莫贞将她抱在怀里,稳稳当当,见那石门轰轰直响的从自己身边打开的时候,泰姬就觉得自己像是一垃圾,被主人嗖的下就丢出去了,只是这个主人比较小心她,力度刚刚好,把她从缝隙中快速的推送进来,然后又被立秋她们稳稳的接住,自己那颗心,才吊起来就稳稳的落了回去。 “参见上尊,上尊万福。”等候在那里的立秋父给泰姬请安。“请起吧。”泰姬示意立秋上前抚起她的父亲。“谢上尊。”立秋父恭敬的立于一边。“不必拘束,我当立秋等人是我的姐妹,您也算是长辈。”泰姬可是以平易近人著称,让她摆架子,她也是选择性的摆,对待该摆的人她绝对不客气。 在莫贞也进来以后,泰姬说:“我听到一个很有趣的传言,说这个宝藏对接承要求也很奇怪,刚好我算是符合了这个接承者的条件,您还有什么题目,或者其他的问题现在就说吧。”时间都是自己的,耽搁长了也不好。“您都这样说了,我也不客气。那么开始第一个问题:桑镜一共有多少位尊主?”立秋的父亲问道。 “不知道。”泰姬连考虑都没考虑,这个问题她的确不知道就算考虑也考虑不出来。“第二个问题,明天七月前,走还是不走?”立秋父亲问的这个问题,所有人都是一惊啊,泰姬嘴张了好了会才答道:“走。”她的确想走,玩够了,也玩累了,要回现代踏踏实实做平民。“两个问题全都对,上尊,您请跟我来。”众人再是一惊,这两个问题就算过关了吗?天啊!是不是也太简单点了。 “上尊,这里便是宝藏的入口,您能进得去,宝藏就归您,进不去,我也没办法了。”立秋的父亲说完就把泰姬独一个扔在那里,他就出来了。“父亲,您骗我!”立秋是首先不高兴来质问的。“为父没有骗你,那里面有宝藏,但是,得靠上尊自己的能力取出来,如果取不出来,还是白搭,以后我老了,你就得接着守这个洞。”立秋父说完,坐在一边等着。 泰姬在里面左看看,右看看,面前的石墙上最起码得有百八十个大小不相同的圆环凹槽,这些凹槽都是做什么的呢?想不出个头绪,索性坐下来,抬起头望着房顶,在房顶上竟然还悬挂着一大串东西,泰姬环顾一周,觉得自己不求外力是拿不下一那串东西,便来到门口。“莫贞,你进来一下。” 莫贞推门而入,泰姬指了指上面挂着的东西。“把它拿下来。”泰姬向莫贞眨了眨眼。莫贞一个旋转起身,东西便拿在了手里,落地时,纤尘未起。“好家伙,这么大一串啊。”泰姬将那串已经长满了锈渍的东西展开的时候,发现好像什么东西,同她小的时候玩过的东西很像。想了一会:“就是连环,我小的时候只玩过九连环,这串怎么也得百八十个吧。”泰姬指着这串东西说道。 莫贞是没有玩过平民的玩具,也不知道这个连环是什么东西。“莫贞,看来我们需要一段时间才能解开这个东西了。”泰姬两手拉起这串铁环晃了晃了,只是这已经生了锈,不知道会不会如以前一样灵活了。“元元,什么叫连环?”莫贞看着泰姬对着那串铁环皱眉,自己又不懂便忙问道。“连环就是连在一起的环啊,可以逐个解开也可以套上,你没有玩过吗?”泰姬抬起眼来,有些可怜的看着莫贞。“没有玩过,可也不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我玩过的东西,你也一定没有玩过。”莫贞才不会在这上面输给泰姬呢。 “是吗?你这个少爷,天天被人吹捧着,能玩什么呀?”泰姬轻瞥了一眼,古代人能玩什么呀,她们玩的东西可是要先进几千倍。“那我告诉你。”莫贞贴在泰姬耳朵边上附了一句话,泰姬脸唰的就红了,这等下流的游戏也就只有莫贞这种无聊的王公贵族才能想得出来。“你还真是够下流的。”泰姬摇摇头,这就是最客气的话了。再难听的,泰姬还真是有点说不出口。 “下流?你就这么形容自己的夫君,元元,历朝历代,哪个国主王爷不是后宫无数,而且哪个不是都从小在女人堆里爬出来的?”莫贞还挺无辜的说。他们这些个少爷公子,闲着无聊,凑到一起玩什么?就是把身边的宫女都聚在一起,挑出几个身材丰满的,再找一个老嬷嬷作评,然后这些个少爷公子们挨个去摸那些宫女的三围,谁猜的最接近,谁就赢了。 “行,你继续在女人堆里爬,我现在要还把这个东西解开,你要是觉得无聊就敢赶快哪不无聊上哪去,别碍我的眼。”泰姬态度骤变。女人就该被你们这些有钱人玩弄吗?没有人权认识的自私自大的家伙!泰姬一边想一边用力的抖着手上的铁环,这古代人怎么这么聪明,竟然能弄这么多的环连在一起,以前自己弄开九个环还用了一天的时间,这些个环还不得整上N久啊! 泰姬没有再理莫贞,坐在地上,将环放撑开,寻找第一个可以拿下来的环,只要第一个开了,以后的就容易多了。凭借着泰姬以前的经验,再凭着她二十一世纪新新人类的聪明睿智,泰姬在两个时辰以后,总算看出点门道,可这时她也发现了一个问题,而且是颇严重的。她饿了!这可是大事,她穿越可不是为挨饿而来的。 将那环就那么放着,起身,拍拍屁股上的尘土。转身的时候看到莫贞黑着一张脸站在那里,好似个门神。泰姬突然觉得很好笑,堂堂一国之主,竟然会摆出那种恨不恨,怨不怨的表情,想起莫贞其实很迁就自己了,他这么不远千里的就是为了陪着自己找一个莫须有的宝葳,将国事所都放在一边,也够难为他了。 “孩子他爹,我饿了,咱们得弄点饭吃了。”泰姬向莫贞怀里偎了偎。“你以前的事我阻止不了,但是以后呢,我是不会允许你再玩那种低级的游戏了,除非我看不见,不知道。”泰姬用当家主母的口气要求着。 “我知道了,其实我也觉得那时候低级的很。”莫贞在泰姬放软话的时候也消了气,其实跟本也没有什么值得生气的事。“那我们吃东西去吧,我真饿了。”泰姬摇着莫贞的手臂,两人有说有笑的出了这间泥窑。 外面的人已经准备好要吃的东西了,有素菜,也有烤肉,还挺丰盛。“这手艺是清风的吧?”一尝就知道是清风的手艺。“你们当中只有清风的手艺最好。”泰姬直接夸奖着清风。“以后也不知道清风会许个什么样的夫郎,那人可真是要享福了,我们清风长得又好,手艺又好,工夫也好,真是没得挑了。” “上尊,您可别在挖苦奴婢了。”哟,瞧见没?清风居然脸红了。 “那些人不会饿死了吧。”泰姬乐过之后还记得芝岳六人,不论怎么说,也是人命啊,不可轻视。 第2卷 第34章 飞来横财 得了尊主的命,立秋的父亲和滋滋便为那芝岳六人送饭去了。总不能将人饿死,就算是歹人,也得用王法来制裁她。 泰姬在吃过之后,叫了所有的人进来。“这个东西说难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但是,你们聪明的尊主已经解开了。”泰姬当着大家的面像变魔术一样,将本来连在一起的环,轻轻的从另一个环上拿下来。“去把它嵌在墙里应符的凹槽里。”泰姬吩咐着。要她一个人又取环又对应的放进去,那还不如明着说,恨死她得了,而且现在正是体现她贵为尊主的时候。 即使是这样有大家帮忙还是足足弄了一个下午才算全部解开嵌好,最后剩在泰姬手里的,就是那根穿着所有环的细长的铁杆,杆的头上形状很普通,是一个圆环,足以伸进去一只手指勾住,泰姬就这样勾住,从地上起身,所有的环都已经嵌在了凹槽,一切看似已经完成,可是该出现在众人面前的宝藏却连个影都没有见到。 泰姬与大家左看右看,泥土竟然在动,大家将目光聚集上去,在这些环的中间竟然都出现了一个钉子孔般大小的孔洞,泰姬又看了看手中的铁杆,大小刚好相符,可是应该插哪个才是正确的呢?或者应该一个一个试,真是麻烦,解那些环就已经够费心的了,最后还有玄机,还让不让她活了? “我们是一个个的试,还是随便插插看?”泰姬靠在莫贞的怀里,问道。“元元,圆圆,还真同你的一样,四处圆圆,你手上的圆圆应该不是没有缘由出现的吧?”所有的事如果都是有目的才出现的,那么就不能忽视掉任何一个。“莫贞,你还真聪明。”泰姬将手上的铁杆拿下来,挨个比照着,终于找到一个同这个铁杆上圆圈大小相同的铁环。泰姬将那铁杆插Ru那个铁环中间的孔洞里。咔嚓一声巨响传遍洞中…… 轰轰声逐渐变大,感觉地动山摇一般,头上有土沫散落下来,莫贞抬起衣袖为泰姬遮去土沫,待轰轰声停止,颤动也停下来的时候,众人将眼睛睁开,看到面前的景色,不由得全部惊呼出声。“天啊!这么大一座金山啊!”泰姬从未见过这么多的金子,就算在殿里的时候,同若臣去‘聚精阁’也没有见到这么多的金饰品,真是满眼尽是黄金屋。 泰姬走向前,拿起一锭金元宝。在手里看了看,放下。寻眼望去,又看别处。“莫贞,全是金子。”泰姬兴奋之余,有一丝落寞。“见到金子不开心吗?”莫贞可没有忽视掉泰姬眼里的失望。“没有那本我们要找的秘诀。”这里不是他们要找东西的地方,只能说,她们无意中得到了一笔飞来横财。“那我们还需要继续向前行才是。”莫贞低声说着。 泰姬躲在莫贞的怀里怔了好一会,她从未见到过如此多的金子,就让她的眼睛在视觉上好好享受一下吧。看也看够,愣也愣够的时候突然开口。“佑呈家世代守护宝藏有功,封二品尊位,赐良田家园,你可还有其它的要求?”泰姬问着后面跪着听封的立秋父。“回上尊,奴才只想和女儿在一起,不图其它。” “父亲同女儿久未相见,有这等想法也是情理之中,准了,你现在就同我们一路前行吧,待回到尊城内,再赐新宅。”泰姬看看莫贞,莫贞弯着眼看着她,泰姬心想,看她有什么用,还不如看看金子,那才是货真价实的东西。其不知莫贞从小见到的金银珠宝多了去了,虽然一次见过如此多的金子也属不易,可是他却没有放在眼里。襄甲的金银可是一点也不比桑镜少,而且两国即是联盟国,桑镜能得此些金子,他应该祝贺。“莫贞,这些东西怎么办?”泰姬问着。 “我们先出去再说吧。”莫贞眼里一闪而过一丝担忧。“好。大家出去前,每人拿一锭金元宝,见者有份。”泰姬可是难得大方一次啊,一锭金元宝有半斤重,折合成Ren民币有五万块呢,呵呵,她不吝啬吧。“每人都去拿,我可是出了名的财奴,在金钱上面可是很少大方一次的。”见大家未动,泰姬加重了语气。 “清风,你就累点,给外面的几位妃子也每人带上一锭。回头让五儿在每锭金子上刻上:泰姬零七年秋季芜田地所赠。”这也算是我给你们留的一个纪念,泰姬是这样想,她来这里本就是两手空空,能留给大家的东西太少,除了那短短的回忆以外,好似也没有其它了。泰姬突然伤感起来,原来人在一个地方所能留下的,所出现过的证明,竟然如此的浅显,甚至浅到,只要一个回眸,就可以忘掉。人活着是为了证明什么呢?繁华、富有、贫穷、疾苦、忙碌或者感觉不到任一种,无所追求的活过一生。 “元元,你怎么了?”莫贞感到泰姬的突然走神,忙问道。“没事,我们出去吧,把那六人也带出去。”泰姬说完便自己先拿了一锭元宝放在手里,出了这间泥窑。清风立夏等人先出了洞,泰姬没有本事可以从那瀑布的出口出去,只能是怎么进来的怎么出去。而那六个敌我不明的家伙也只能同泰姬一样是从那石门的缝隙中被丢出来的,只是泰姬是好几个人一起接着,而那几位就是只被搭了一下手,或坐或躺的出了石门。 她们全都出来的时候,等在外面的若臣几位,总算将吊着心放了下来。再见到泰姬给的金锭子的时候心里就已经知晓,宝葳已经寻着了。“若臣,准备一下,我们应该要下山了。”泰姬搂过若臣,在他耳朵轻声说。“也该是离开的时候了,不然这山上长腿能走的全都跑光了。” “呵呵,我们有那么恐怖吗?”泰姬敲了一记若臣的额头。一家人乐呵呵的向帐篷走去,今夜便是她们在这山上夜宿的最后一夜了。 “修书一封给外婆,告诉她找一个宝藏,让她派亲信将之转移。要快。”泰姬觉得这里的人既然已经传出有宝藏一事,搞不好放出这口风之人就是佑呈家其他的子嗣,只有内贼才能知道的如此详细。 “好。泰姬你还担心什么?”若臣问道。“我怕我们来得容易去得难。”刚才莫贞再次要求先将她送出这里,她就觉得莫贞这是在担心什么,而且不是没有缘由的。这个长老与知府是否是勾结的她们也还不知道。而今这进洞的方法已经被芝岳等人获得,怕是以她们这些人的能力也阻挡不住。所以她们必须在还安全的时候调齐足够多的外援,以保自身的安全和宝藏的觊觎。 “总之,我们先下山吧,若臣聪明也他,怎么会不明白泰姬所担忧的呢。”这也许就是暴风雨来临前的最后安宁了。 ****** “你们回来了?芝岳长老等人呢?”那知府未见到芝岳等人,急忙问道。“芝岳长老她们说立誓要找到宝藏才回来,这不我们家小姐的身子实在不宜在山上那种环境上多呆,下山来住些日子,然后我们再去寻。”清风说得合情合理,而且还从怀里摸出一只发簪,众人全都认得,那发簪本是芝岳头上的,清风这丫头手还真是快啊,想得也周到。 “芝岳长老说:现在已经有些眉目了,只待些时日一定可以寻到宝藏为大人换回官印。”清风这张嘴,谎话不打草稿,张嘴就来呀。“如果真的找到宝藏了,数目巨大,我宁可官印不要,被杀头也绝不能将宝藏交到那些贼人手中,若是他们有谋返之心对我桑镜臣民不利,我便成了助纣为虐的凶手。”那知府还真是有些气度,这一点还着实令大家一惊。 “你在我们离开的时候又收到过那些贼人的来信吗?”清风肃下脸来问。“没有。一直都很安静,再也没有来过那种威胁的信件。”知府这样一说,大家的心里多少又明白了一些。“知府,你对芝岳了解多少?”清风再问道,现在的话题已经越来越敏Gan了。“她是我的好友,已经有许多年了,为人善良,对百姓也好。小姐为何这样问?” “无事,我只是随便一问,看看你与芝岳长老对你的评价是否一样,果真是多年的好友,还口气都是一样的。大人不要见怪啊。”清风忙打了一个哈哈,这的人虚虚实实,真假还真是难辩,看来还真得从外调人来不可。 “那我们先去休息了,告辞。”由于芝岳一行人没有回来,泰姬她们就没有选择住在芝岳的家中,而是另找一处客栈,此时住客栈比住在敌人的眼皮下安全得多。下山的第二日清辰,泰姬只觉得混身无力,头重脚轻,想起身都觉得困难,一坐起来更是晕得不行。连呕了几口苦水,恨不得把胆都吐出来。“泰姬,你怎么了?”若臣见状不好,忙叫外面的人。“立护卫快去叫莫贞王过来,尊主身子有异。” 就在等莫贞来这的那一瞬间,泰姬觉得自己心开始发寒,手开始抖,脸色惨白,而且最重要的是,她觉得腹疼的厉害…… 第2卷 第35章 泰姬中毒 虽然莫贞在听到立护卫的禀报时已经十分神速的赶了过来,可是当他进到门里的时候,看到的景象却是令他如此的心惊,泰姬面色惨白,蜷着身子,疼得整张脸都拧了起来,而且整个人不时的抽搐。“元元,你哪里不舒服?”莫贞轻声问道。“我……腹疼的厉害。”泰姬痛苦的ShenYin着,从嘴里挤出这几个字。 “萧朗,你快来看下。”眼前能称上大夫的人也只有萧朗了,自己身边的人放心得多。萧朗应了声,扣住泰姬的手腕,也深皱了眉。“主子,王妃恐怕……”萧朗很少吞吞吐吐不干不脆的说话。“快说。”莫贞已经急得火烧眉毛了,哪里还有心情陪着萧朗打哑谜。 “主子,还是请个产婆吧。”萧朗这句话,不单惊了莫贞,若臣及赶来的其他美Ren一并惊得脸色惨白,这意思是什么?孩子怎么了吗?莫贞上前揪住萧朗的衣领。“你给我说清楚!”几乎是一字一顿,头上的青筋也崩起来,足可以清楚的看到有脉搏在嘣嘣跳动。“主子~~~”萧朗眼里的情愫告诉他,一切正如他所担心的一样,心疼伴着恐惧铺天盖地席卷而来。萧朗何时欺骗过他,从来没有过,他相信萧朗就像相信自己的心一样。“快去请大夫,把能用上的人全请来!”莫贞的吼声太大,估计当时客栈内的其他人也全被这句话惊醍了。 “莫贞兄,不会是没有缘由的,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就出来这样的状况呢?是哪个环节上我们疏忽了呢?”若臣说得没错,他们吃住都在一起,而且泰姬跟本也没受到什么颠簸,更没有让她做对胎儿不利的事,除了用了用她的脑子以外。“萧朗,王妃是身体的原因还是其他?”莫贞不愧是一国之王,冷静下来的速度还真是易常的快啊。 “回主子,属下愚钝,王妃的身体突然间就虚弱下来,看不出任何预兆。”萧朗也是如实的说。“这事太过蹊跷。”若臣看着躺在床上苦苦挣扎的泰姬,他也是心揪着疼,可是眼前他无法替她疼痛,只能替她找到原由,抓住原凶。 “清风,你去把芝岳带来,记住要悄悄得带来,不要让他人看到。”若臣吩咐着,他心里有这个感觉,这件事,绝对和芝岳有脱不了的干系。 泰姬在床上疼的死去活来,脸上汗如雨下,紧咬着下唇,萧朗也不知弄得一碗什么药汤拿来,莫贞接过来,一勺一勺喂给泰姬,前两口泰姬还勉强能咽下去,后来的几口就全都如数的吐了出来,而且连之前喝的也一并吐了出来,在吐净胃中所有的东西之后,泰姬的情况貌似稍稍好转一些,虽然依旧是虚弱的不像样子,可却能吐出几句轻得几乎听不到的话。“把我……的包……拿来……” 若臣将泰姬随身带的包包拿来,将里面的东西一样一样取出,里面的东西都是泰姬认为重要的,有初草为她所雕的笑筒,还有莫贞送给她的雕像,辛北他们送的金币……一样一样,在拿到一个袋子时候,泰姬有了反应。“给我,药……” “泰姬,你说的什么药?”若臣将那袋子打开,然后把里面各种不同的小瓶和小盒举起来,一一让泰姬过目。在举到一个盒子的时候,泰姬哼了两声。“对,这个。” 若臣将里面的药取出,是铝塑封装的,若臣不知道要吃多少。“几片?”虽然舍不得让泰姬多说话,可他还是得Bi她开口。“一片。”这种强力镇痛的,一片就够了。若臣用了一点时间才将泰姬的药片取出来,取了温水,为她送服。泰姬是疼得挺不住了,才想要吃这种药的,虽然知道对胎儿有点影响,可是如果她都活不下来,这孩子也定是得随她而去了。 这个时候,产婆和看病的各种大夫也都来了,结果,大夫们一致认为,泰姬是由于Cao劳过去而发的体虚之症。莫贞当场就把这些庸医以雷劈之势全都轰了出去。“莫贞,不要迁怒于他人。”泰姬的意识还是有的,只是疼起来的时候,有些受不住,难道她带来的药不起作用吗? “元元,我不吵你,你快好好休息。”莫贞只在泰姬的面前没有脾气,反而是满心的担忧。清风回来的时候,泰姬刚好是再次疼得死去活来的时候,见到此状的芝岳却是异常的高兴,而且连丝毫的掩饰都没有做。她估计也是猜到了泰姬她们已经找到宝藏了,不然为何会与她们分开,虽然每次来送饭的都是一个狒狒,但以她的经验来看,她们这些人要独吞,所以她留了一个心眼,在进洞之前做了手脚,在她们这些人认为最重要的人身上。 泰姬便成为了那个唯一一个‘受益人’!“芝岳,你好似一点都不害怕?”若臣依旧是素着一张没有多少表情的脸问道。清风解开芝岳的哑穴,芝岳长呼了一口气。“我为什么要害怕?”芝岳反问了一句。“你下毒毒我家的妻主,现在落在我们的手中,你不怕吗?”若臣轻问着。声音虽然轻,可是字字如锥,直直的刺入芝岳的心中。芝岳为了掩饰心中的恐惧,放声大笑。“你将解药给我们,我们不追究你下毒一事,保你安全。”若臣为了泰姬的安危,不得不和这种卑鄙小人打着商量。 “毒药?我跟本就没有下过,哪里有解药?”芝岳好似料定他们不能将她如何一般,竟然还装起了糊涂。“芝岳,明人面前不说假话,你要的无非是宝藏,给你就是,我们要的就是寻宝的乐趣和家人的平安。”若臣不得不再次放***段来讲条件。“你们这种有钱人,如果真的找到宝藏了而不动心,那就说明你们有比这更多的金钱,我有了你们在手里,还要那一点点的宝藏做什么?”这口气,还真是贪得无厌的人。 “要什么都行?你只要把解药给我们就行。”若臣见泰姬脸上的汗珠一串一串的向下掉,心里急得什么似的,只要她能好起来,什么他都愿意换。“嗯,我才不会相信你们,若我把解药交出来,你们一定会杀我泄愤的。”芝岳还是有点头脑的,没有被若臣的巨大YouHuo所欺骗。“那你告诉我们,她到底会怎么样?为何如此的痛苦?”莫贞在一旁好一会没有说话,只等着要知道这个关键问题。“那是我独门的配方,不会死人的,只是会令喝过我毒水的人身子变差罢了,顺便告诉你们一句,她肚子里的孩子可能会保不住,因为已经过了两天了,如果两天之内服了解毒还有希望,现在希望没了。”芝岳说完,更放肆的笑。 莫贞听后,整张脸都因为愤怒而气走了形,他真想当场活活打死这个要恶的女人。但是这个时候愤怒解决不了一切问题。 若臣不怒反而为她拍手鼓掌。“好胆色,笑脸神偷,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你也会有栽跟头的时候,做人不要太轻狂。”若臣这句话却是令众人为之一惊,而唯独没惊的便是清风。 “你说什么?我跟本听不懂。”多俗的一句台词,若臣冷哼一声。“你与芝岳本是同家,因你背其道而行,早就被族人逐出了家族,一直混际于江湖,做些见不得人之事,也不知道你在哪里听到这个地方有宝藏一说,而暗自下了大手笔,将你这么多年多偷来的积蓄都用在了这上面,不单单找人装扮有钱人家的大小姐,还利用此事,招来更多的人为你寻找宝藏,恐怕当初你也是这样打着我们的主意吧。”若臣所说反倒芝岳一惊。 毕竟是见过些风浪的人,在一阵大笑之后,芝岳说出自己的真正身份。“你说得基本都对,我本来是相邀芝岳同我一起做这个圈套的,可谁知那个老东西竟然是死活不肯,还说了一大堆令我生气的话,还威胁我说,如果我不打消这个念头,她就要报官,让官府来抓我。我怎么能让她开口,去四处张场,坏了我的好事呢?所以,保守秘密的最好办法,就是,死人永远不会出卖你。”芝岳说到这里顿了顿。 “我易了容,取而代之,舒服舒服的享受她的位置所带来的快乐,可是麻烦也随时之而来,她怎么那么多事要管?而且那些百姓罗嗦着要死,成天不是问这就是问那。我只好以清修为名,到山上准备一切事项,那个什么富家小姐,也是我雇来的,一切都是我事先安排的,我在城外设障,也是为了让更多人来替我寻宝,越是故弄玄虚越吸引人,她们一传十,十传百的蜂拥而至,我岂不是不用花钱就在无形中多了许多的帮手?”芝岳这话说得脸不红,气不喘的,足足证实了那句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的话。若那被雇来的小姐少贪一些不易之财,也不会落得不明不白的死了。 “原来如此,你也真是痛快。那么明人面前不说假话,我们确实有钱,而且是富甲一方的人,如果你能把解药交出来,我们就既往不咎,而且还保证你一辈子吃香喝辣,就算你挥金如土,也绝对不是难事。”若臣再次绕到这上面来,希望可以在金钱上面把芝岳攻陷。“这位小哥,若再加上一条,我就同意给你们解药。”芝岳的脸有着扭曲的笑,而且露出让人作恶的贪婪像。 “你说。”若臣故意忽略掉那个眼神,冷下脸来问。“我要你跟我。”芝岳竟然打起了若臣的主意,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不知自己有几两几斤了…… 众人在听到这句话以后,全部石化,用那种复杂的眼神看着若臣。若臣也是在脑中思量了一下才想开口回答她的,而在他张口之前,却听到了另外一个声音。“臣,不要……” 第2卷 第36章 痛失孩儿 泰姬虚弱的声音响在众人的耳畔,听上去那么无力,那么令人心痛。“泰姬,我……”若臣想说什么,却被泰姬以眼神阻止住了。“不要……”泰姬心里还是很明白的,她不希望她身边的人作出那种委曲求全的事来,如果用他们的身体换来的解药,她就算是死也不会吃的。 “我知道了,你放心吧。”若臣在泰姬的耳边小声承诺着。以在场人的武功修为,应该都听得见,除了初草一人。若臣一个眼神,清风会意便将芝岳从这个房间扯了出去,若臣随后也跟着出去了。泰姬再次疼得死去活来,已经无暇顾及屋内的人在做什么了。 “怎么?你同意了。”芝岳坏坏的笑着问。“同意。但是,你必须得保住她肚子里的孩子。”若臣说出自己的条件,什么事大?在若臣现在看来,泰姬和她肚子里的孩子最大,其余的事都是空谈。“没有办法保住了,过了两天,就算现在服下解药,也不能保住孩子了。不过,她在服了解药之后,可以解去一身的痛苦,从此以后呢,对于疼痛就变得麻木了,对她来讲也算是一件好事呢。”芝岳这样讲,可是若臣却一点也不开心,孩子没有了,泰姬一定很伤心。 即使如此,现在泰姬受的苦痛也着实令他心疼,即便不能保小,可以减轻大人的痛苦也行。“你把解药拿来,我就归你了。”若臣说得很平静,看不出他的真实想法。“总得放了我吧,不放开我,我怎么给你拿解药。”芝岳看若臣的眼睛已经很露骨了,好像下一刻就能将若臣活拨生吞了一般。若臣,附在清风的耳边小声说了什么,然后清风出去了一下,回来时手里多了一颗药丸,强迫着芝岳服下,这样大家互相都有牵涉,谁也别想抵懒。清风将芝岳身上的穴道解开,芝岳在手脚可以自由活动时,想摸摸若臣的脸,却被若臣躲开了,“你还挺聪明。”算是夸奖的说道,并为因若臣的避开而觉得尴尬,好似她已经料到一般。 芝岳笑了笑,来日方长,反正,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小美Ren!芝岳不急不慌的,伸伸胳膊,晃了晃脖子。慢条斯理的坐了下来。“我饿了。”她被绑了两天,天天吃奇怪的东西,不饿才怪。“你先把解药给我,随后你想吃什么都行。”若臣也有沉不住气的时候,还真是不多。“小美Ren,待会,跑不了你。”芝岳那色眯眯的样子,眼睛里恨不能伸出一条舌头来,缠住若臣,狠劲的添。 清风举起手背向着芝岳的后背就劈了下去,估计芝岳吃了这计亏以后,会学得乖些。未料到芝岳不怒反而大笑。“小美Ren,你的手下是不是也相中你了?不然怎么会有这种表情?”芝岳不单挖苦了清风,而且连若臣也一并算了进去。“少说废话,快点拿解药。”若臣对她说的完全不理,只想着快些解脱泰姬痛苦。 芝岳嘴上占了便宜,这次倒是听话,从怀里掏出四五个小瓶,让人取来一只空碗,左倒点,右倒点,勾兑出一种淡兰色的液体,只要长鼻子的人都能闻到有一股兰花的清新味道散发出来。“把这个给她喝了,她就好了。不过我劝你们还是等她彻底堕了胎再给她喝,我兑的药量只够她一个人的,孩子的份我没带,带了也是浪费。”她这话一出,大家心里这个气啊,若不是离冬尊医太远,不然,她在的话,这种小毒一定对她来讲易于反掌,哪还用得着你?劈死你都不解气! 若臣端着那碗药水,犹豫着,不知道要不要给泰姬送过去,如果是真的还好,若万一是假的,那岂不是火上烧油!“放心吧,我也算是一个江湖人物,不会说话不算话的。”芝岳看出了若臣的犹豫,将面前的瓶瓶都收入怀里,轻淡淡的说。“芝岳,若她死了,你一族人都得跟着陪葬。”若臣没等芝岳说什么,端着碗便出去了。 泰姬才疼得晕了过去,一屋子人紧张又揪心,辛北早在一边哭得泪人一样,妻主这般痛苦,而他们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看着。若臣将那碗药水放在桌上,坐在泰姬的床边,小手轻抚上泰姬的脸。看着泰姬即苦又疲惫的模样,若臣心里如五味杂瓶倒了一样,眼眼泛酸,一口气堵在胸口,憋得他快要窒息一般,就连喉咙也堵着什么东西,让他觉得呼吸都如此的困难。心痛……原来就是这个感觉! “啊~~~”泰姬一声惨叫,便见身下的褥子被浸红了好大一片,若臣顿时也慌了起来,他也不知道要如何是好了。泰姬捂住肚子,脸上都是疼痛时流下的汗水。在众人一片悲天悲地的惊痛中,不知道立夏在哪找到的产婆(竟然是个女人,这桑镜男人产子,所以这产婆也都是男人,能找来女子产婆就是奇迹。)进来了。 “你们都让开些,去烧些热水,再取些干净的布巾和帕子,这是方子,按照这个抓药,快点熬好了拿来。”产婆坐在泰姬旁边就开始不停嘴的吩咐着。“喂,你们都傻了,没听到我的话吗?”产婆态度颇差,晃了晃手里的方子,莫贞急忙接了过去,交给立秋,让她去抓药。“还有,想哭的都到我听不到的地方哭,我可没心情听。”这产婆哪找来的呀,怎么这么拽? 清风也从另一间屋子过来了,就看到这番情景,一个细小精瘦的女人,在那里态度颇差的吼着屋子里的人。妃子们一个个掩着面,想怒又不敢怒,想吼又不敢吼的站在一边。只要是能做对泰姬有利的事,减少泰姬的痛苦,不管他们受多少委屈都行,就算让他们为她洗脚捶背他们也愿意。 热水很快就端来了,立夏还拿了半米高的干净布巾放在那产婆旁边。“你们不怕见血就在这里看,怕血的赶快都出去,一会别在我面前晕倒。”产婆见屋子里的人没有要出去的打算,当着众人的面,把盖在泰姬身上的背子掀开,血已经染红了大半个褥子,退下泰姬的里裤。“小姐,你能不能到我的话?”对待泰姬她却出了奇的和善,动作也轻。“能……”泰姬意识虽然有些恍惚,但是不代表她听不到大家说了什么。 “那好,小姐,现在你羊水已经破了,而且出了好多血,孩子应该快要出来了,你自己也得用力。”产婆将目前的情况告诉泰姬,见泰姬点了点头。产婆将手放在泰姬的肚子上按了按,又将耳朵放在上面听了听,略争了下眉。“一会如果再阵痛,你就用力。” 一切便如那产婆所要求的,在阵阵声嘶力竭的痛呼中,泰姬耗尽全身的力气,加上产婆的努力,终于将腹中的孩子产了下来。产婆抱在手里,倒提了孩子,用力的打他的屁股,捏开孩子的口,从里面流出了些东西,然后用水洗净,用一块干净的布巾包着,抱在怀里,用眼扫了一下泰姬。“给她擦洗干净身子,换上松软的衣服,裤褥也全换了吧,她身下的布巾要勤换,给她服些补品。”产婆吩咐完这些,便向房外走去。莫贞先跟了上来,产婆手里抱的可是他的孩子,是他和元元的孩子,她要把孩子抱到哪去? “请您留步。”莫贞一脸的焦急,他还有事要问呢,你要上哪去?“公子,这应当是你的孩儿吧?”产婆出了门便停下了脚步问道。“正是在下的。”莫贞一双眼睛全都盯在那个只有一掌多长的娇小孩儿上面。为何他不动也不哭?那小脸怎么会那么紫呢?我的儿是不是有什么不舒服? 产婆将孩子放到莫贞的怀里。“公子,节哀。”说完产婆便离开了,立夏急忙跟在后面,诊金虽然付了,但是,总应该送产婆回府,不能坏了礼数。 莫贞如五雷轰顶般,脑中轰的炸响,盯着那个像水晶一样的孩子,将脸贴上去,竟然只是温的,才见面的孩子,你到人间连口气都没喘上就这么离去了,爹连你的哭声都没有听到,现在抱在怀里小小的你,竟然如此轻,如此的小,如此的凉,爹的脸贴在你小小的嫩嫩的脸上,你的体温还在流走,爹如何也暖不了你的温度吗?莫贞在心里默默的说,红了眼眶,眼泪一点一滴的落下来,他是如何也没有办法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 他前几天将手放在泰姬的腹上,还可以感觉到有力的小腿在踢泰姬的肚子,那时他还同他说:你再不听话,爹爹就要打你的屁屁了!一切就是眼前发生的事,可是现在也不过才转瞬而已,你已经出现在我的面前,不哭不动。怎么会这样呢?我的儿…… 莫贞靠着门边跌坐在地上,怀里抱着他的孩儿,紧紧的拥着,脸贴孩儿的脸上,希望将自己的体温可以传送过去,暖过那娇小的身体,挽留住那颗小小的心脏,希望能听到它坚而有力的跳动,对着一个没有任何反应,而且还在逐渐冰冷的孩子,当父亲的是什么样一种心情,撕心裂肺都不能形容他此刻的心情,如果心可以滴血,那么他的心已经是完全再没有一滴可以流出的血液了,抽痛,已经显得那么麻木…… 正文 第三十四章 芝岳受刑(上) 人在悲痛之极便会引发怒气,莫贞怀里抱着一直没有气息的孩子,向另一个房间走去。门应声而碎,却未看到莫贞动手与脚,一身的怒气,光是身上传来的怒火也足够烧掉一整间客栈。“是你。”两个字出口,人已经来到了芝岳面前,用未抱孩子的手,硬生生的撕掉芝岳脸上的假面容,他倒要看看那个可以恨心对一个孕妇下手的人,是什么模样,还要挖出她的心看看,是不是人面兽心?将一块面皮狠狠的丢在地上,看过的脸是一张如此纯白的脸,唇红齿白,一双眼也如杏仁一般,荧亮荧亮的,如不是知道她的所作所为,真要被这种纯洁的外表外骗。 女人怕的是什么?不就是漂亮的脸蛋没有了吗?今天就要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欲生不得,欲死不能!莫贞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在芝岳的面前晃晃。莫贞此时的脸阴戾的没法形容,眼里的杀气与恨意如熊熊火焰一般,只要是看到那种眼神,便会被焚烧得体无完肤。“怕吗?”莫贞见到芝岳的眼里有一瞬间闪过一丝惧怕,只要是知道害怕就行。 人在面临真正的死亡的时候,好似有预感一样,活着的时候不知道死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好似一切可以坦然面对,但真的面对时,又觉得生活如此的美好,只要活着就有无限的希望,做什么都得有一口气在。这就是芝岳此时的想法,她现在真的有点怕死了,她不算老,就三十左右岁的样子,以后的日子还可以有很有的精彩,而此时就因为她一时的贪念,一时的下手早了些,下手重了些,而要丧命,是多么的不值得。芝岳张张口,什么话也说不出来,此时的她就算想求饶也没有机会了。 莫贞面上阴戾,那只握着匕首的手,嗖的一下,芝岳都没来得急看清那动作,她的一丝秀发便被削落,只得瞪大双眼,强装出的不怕,也没有任何作用。她此时只得将眼睛瞪大,眼里流露出万分的恐惧。莫贞看着那种眼神,心里鄙夷又痛恨,你害死我儿,伤我王妃,这笔帐,岂能因为你眼睛有惧怕就轻易放弃抱负你,该死的女人! 莫贞将冰凉的匕首贴在芝岳那小巧的耳朵上,芝岳觉得自己面部及全身的寒毛都立了起来,眼睛想求饶,可是面前的男人,无疑已经在疯狂的边缘,只得将眼睛用力的闭上,不让自己的情绪泄露出去,如一只待杀的羔羊,随之任之。 匕首从耳垂下面向上蔓延,匕首贴着脸,没有多削下一片肉丝,全是软骨的耳朵,在离开头部时,还会发出那种咔咔的响声,每一声都如此的清晰……血,顺着匕首尖部滴落在芝岳的衣裳上,一滴两滴,然后再快一点,滴滴连在一起,芝岳已经可以感到自己的血还带着体温浸透了衣裳,接触到她的皮肤,那是自己的血,疼痛,她可以忍住,但是这个男人传来的恐惧气息,她抵御不住,完全被笼罩在黑暗的气息中。 莫贞只削掉她一只耳朵,匕首上的血,莫贞直接擦在芝岳的肩膀上,血开始不断的流,没有匕首的阻隔,直接顺着脸颊,沿着脖颈流进衣裳里,如果一刀杀了你,无形中是替你解脱了,折磨,就是慢慢的享受面前的人,那苦痛的表情,和永无休止的恐惧。莫贞眼里泛着红光,留下一只耳朵,让她可以清楚的听到自己身体血液的流淌声,和肉从骨头上削下的声音。 莫贞将匕首抵在芝岳的前额上,在额头上方划了一个十字口,芝岳头皮发麻,匕首划开皮肉时与匕首尖部触及前额骨的感觉如此的清晰,再这样被摧残下去,即使她想活,也没有脸见人了。怎耐她连咬舌自尽的能力都没有,清风点了她的穴,还反绑了她的手,就算是有一身的好轻功,此时也全无用武之地了。 “想死了吗?死,很容易,我得让你活着,活着才能继续的折磨你。”莫贞竟然能同杀儿的仇人说那么多话,真是下了多大的决心,才说得出口。字字愤恨,出口的话如嚼仇人的骨头一般。莫贞用匕首挑起芝岳额头上一块割开的肉皮,血已经淌得芝岳满脸都是,周围泛着血腥的味道,芝岳背脊发凉,冷汗直冒,如果可以选择,她宁可不要这个宝藏,继续逍遥快活的做着一个世人鄙视的贼。 莫贞再次将匕首放在芝岳的脸上时,清风来到门外轻声说:“莫贞王,尊妃有事相商。”清风眼未触及芝岳,但闻那腥味便知了。你开罪谁不好,非要开罪莫贞王,以后的日子,你就岂盼自己得了绝症早亡吧,不然,可真是人生的最大悲哀了。 莫贞将匕首在芝岳的身上擦干净,转身大踏步的离开了。若臣已经等在泰姬的门口,愁容挂面,眉头深锁,来回的踱着步子。“莫贞兄,孩子……”未听到哭声便知道孩子没有生命了,才那么小的孩子,身子刚长成形。五六个月,那么大的孩子头骨还是软的,连口世间的气都没喘上,就夭折了,真是可怜。 “有事?”莫贞一听到孩子两字,眼里的悲伤便又掩饰不住,万分的悲痛着。“莫贞兄,我想找你商量下看看,芝岳为泰姬所配的解药能不能喂服?”此时能拿大主意的人也只有莫贞了,其他的妃子虽然各有各的想法,毕竟不如莫贞的阅历多。“暂不要给泰姬喝,我们还未弄清虚实。”莫贞一听到芝岳两字,人又愤怒起来。“等我去弄清真假再说。”莫贞转了身,便又进去关押芝岳的房间。 芝岳一见是莫贞进来,两只透过自己的鲜血,看到的一个红色的莫贞,混身上下都散发着红,那是自己鲜血的红,这个男人会放尽自己的血来洗去他的愤恨,芝岳在脑中想。莫贞,用未抱孩子的手,将发上系的方巾撕下,平时额头上的眼睛都是被方巾所遮,为了避免一些麻烦,可是现在,他正想用这只不常用的眼睛,来证实一切虚假。芝岳也曾经听说过襄甲男人开眼的人便有控制他人心神的能力,现在莫贞的这一举,刚好证实了她所知的一切。 芝岳急忙将双目紧闭,不让莫贞从自己这里套取任何一点信息。莫贞脸上扯起一股阴笑,闭眼。好,你能闭上,我就能让你永远也闭不上。莫贞将匕首取出嗖的一下便割掉了芝岳的一只眼皮,将那只眼皮丢了地上,莫贞擦了擦匕首,似乎他很爱干净,怕他的匕首有一点的不洁。现在芝岳整只眼睛都暴露在外面,就是想闭,也闭不上了。莫贞额头上的第三只眼早已经睁开,对上芝岳那只闭不上的眼睛,芝岳在一瞬间便被迷惑。 莫贞解开芝岳的哑穴,冷着声音问道:“你给我们的解药是真的吗?”芝岳轻声说:“是真的。”目光呆滞,如同没有魂魄的人一样,形同玩偶。“你为什么要下毒?”莫贞这句话有点轻颤。“死一个赚一个,死两个赚一双。”芝岳这是什么回答啊?难道她进洞的时候就没打算出来吗?“你为什么要对未进洞的人下手?”这才是莫贞想要知道的。“她对许多人都很重要。”芝岳不是瞎子,所有人都将重心放在她身上,她能不看不出来吗?要下手,就得找一个可以得手的人下,也得找一个有价值的人下手。 “那你为什么要害她肚子里的孩子?”莫贞双唇泛白,双手也不住的颤抖。“我也未料到第一天便被困在里面,如果第一天可以出来的话,我也未真想害她。”芝岳竟然这般说,难道害人还要预知吗? 莫贞咬着牙接着问:“那知府是否与你同路?”这是最后一个问题了,莫贞的脸都已经开妈泛白,血色逐渐的消失。“她不知道,我是假的芝岳,她也不知道。”芝岳回答完这一句话之后,莫贞便急忙将头上的方巾戴回,人也稍稍缓和了一些。 莫贞对等在外面的若臣说:“可以给她喝。”若臣应了声,便回到泰姬所在的房间。 时间在过,血已经停止了流出,有的地方已经开始凝结。芝岳由于疼痛哼了两声,想动却不能动,瞄了眼地上的眼皮和耳朵,心里对莫贞的恨与惧怕混在一起。“疼吗?”莫贞竟然还问她疼吗? 莫贞怀里的孩子一直未离手,肉体上的疼痛算什么?心中的痛才是最最疼的,莫贞的整颗心都碎了,如果他不是还有一丝丝理智,一定活劈了面前的女人。 “您就高抬贵手,放过小的一马,小的做牛做马也会报答您的。”芝岳即使如此模样,还想要活命,竟然低声下气,如此哀求着要活命。“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莫贞望着怀里的孩儿,这笔血债,一定会让你用血来还,一辈子你也还不清。 原来的凶光又暴露出来,芝岳双目直闪,就算你闪掉一双眼珠子,莫贞也不会手下留情的。“萧朗,进来。”莫贞知道萧朗就在门外,随时听候他的差遣。“主子。”萧朗也是阴着脸进来的,那本就不会笑的面容,此下更加的僵硬寒冷。 “准备热油。”莫贞开口吩咐着。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芝岳的脸,在芝岳惊呼之际,点住芝岳的哑穴,如果万一太疼了,你受不了,咬舌自尽,岂不是便宜了你?好戏还在后面,怎么能让你那么早死,不单单你得死,你的家人也脱不了干系。 “是。”萧朗得了莫贞的令,人便闪身出去了。这种刑罚,主子有多久未用过了,即使是面对篡夺皇位的弟弟和大臣们,主子也未用过,只是稍加折磨便都赐了死刑,看来此次,主子真的是动怒了,萧朗一边办事一办想着。 正文 第三十五章 芝岳受刑(下) 在油锅未来之前,莫贞又将匕首放在芝岳的另一只耳朵上,这次是从上向下剜去的,软骨一点未留的全都剜了出来,芝岳的耳朵一块一块的落在地上,有的时候还会在地上一弹一跳,芝岳的眼里全是哀求,即使你求也没用,莫贞是绝对不会突然发善心放过她的,怪只怪你,害死了我孩子。莫贞觉得还不解气,又用匕首柄,敲掉芝岳几颗牙齿。 萧朗这个时候就端来一大锅的热油,而且在锅下面还架起了火堆,以防止油的温度变低。“萧朗,试试油温。”莫贞吩咐着。萧朗便用剑叉起地上芝岳的耳朵,投进油锅中,滋滋的声响,耳朵在油锅中翻滚,飘出一种炸肉皮的味道,在四周漫延。耳朵在油锅中翻了几翻,便逐渐变小,一点一点变黑,再慢慢的绻在一起,当着主人的面,变没有,与油所融合在一起。 莫贞见油锅中试温的东西已经没有了,向萧朗使了个眼色。萧朗全意,抬起芝岳一只脚,扒掉鞋袜,将裤子撕断,露出一节结实匀称的小腿。芝岳一见,双眼发慌,这种刑罚是不允许使用的,如果官府见了,是要抓的。面前的男人怎么如此胆大的还敢明目张胆的用呢?而且最重要的问题是,她的脚如果真下到这种温度的锅里,一定是惨不忍睹。 芝岳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那种边临死亡的惧怕,如果割耳与割眼皮的痛不算痛,那接下来的才是真正意思的折磨。“萧朗,快点。”莫贞催促着,口气恶劣到了极点。萧朗后脑上的黑线唰唰出来好几十道,主子的这种口气他有多久没有听过了。急忙加快手上的动作,对待一个不能动的玩偶,如果他的速度再慢的话,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萧朗将芝岳的一条腿抬起来,缓缓的放入滚热的油锅中。这个动作对待芝岳来讲,如在生死线上挣扎一样,萧朗的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剥夺她的生命一般,死神正悄然离近。 油锅里翻着花,芝岳的腿浸在油里,滋滋的作响,冒着那种难闻的气味,芝岳没有办法挣扎,两只眼里的泪水如决堤一般,哗哗的向下流淌。“疼吗?”莫贞再次问道,这次莫贞的脸上更多了一丝笑,那是惩罚的笑,虐待的笑,报复的笑,笑得扭曲,笑着抽痛,那是一个父亲为了自己无辜的儿子复仇的快乐。 “时辰到了。”莫贞提醒着萧朗,时间长了,她便不会体会到痛了,痛就得刻骨铭心,这才做到哪里。“是,主子。”萧朗将芝岳那已经炸得半熟的小腿从油锅里拿出来,放在地上。“接着做,让她自己看个够本,也许以后就没有机会看了。”莫贞牙恨恨的咬着说。 萧朗只得按照莫贞要求的去做,用剑划开外面炸熟的皮肉,剥开,露出里面带血的筋与嫩肉,剥开外层的时候,里面窜出一股热气,还伴着炸肉的味道。芝岳此时两眼发直,已经被眼前所见吓傻,莫贞上前用衣袖丢了两个巴掌给她,令她清醒过来,这些可全是为了你,特意为你做的,一般的人他是不会费事费时的用这种方法,她应该禀着一颗感恩的心来接受这一切,怎么可以在这个关键的时候傻楞了过去呢。 芝岳回过神来,腿上传来痛已经麻木了,她已经不那么在乎上,两颊上的汗浸湿了头发,像头发洗过未干一样,紧贴在头皮上。莫贞用手抓住她的头发,让她的眼睛看着那条炸出香味的腿,萧朗取出匕首,一片一片的将外面未剥掉的皮肉片掉,肉也一片片的片下,落在地上,骨头已经逐步露出了来,白色的骨上还零星的贴着粉嫩的肉丝,芝岳再也接受不住这种虐待与折磨,晕倒过去。 莫贞鄙视了她一眼,这样就晕过去了,当初狠心下毒害他妻儿的时候,怎么如此胆大?没也息的东西,啐骂一句。萧朗提了一桶凉水,泼在芝岳的身上,芝岳醒来的时候,两眼空洞,对待眼前的事和人就似看不到一般。“主子。”萧朗在询问主子的意见,如果在这种状态下继续,那么芝岳跟本在心里上,体会不到痛苦,没有那种亲临死亡的感觉,怎么会达到他们原本的目的呢,接着再做就只是徒劳。 “莫贞兄,你快来看看,泰姬有些不对劲。”若臣惊惶失措的跑来,还瞄了一眼歪倒在地上的芝岳。莫贞随着若臣便出去了,他没有回头。萧朗一人守在这里,用脚踢了踢躺在地上的芝岳,真是天使的面孔,恶魔的心,亏她还长了张像人样的脸。 没用上一刻时辰,莫贞便回来了,怀里依旧抱着他的孩子,身后同来的还有若臣。满脸的气愤与焦急。莫贞揪住芝岳的衣领狠狠的说:“我知道你能听见,你到底给她吃了什么。你说!”即使是单手,莫贞的摇晃对芝岳现在来讲也是重负。 芝岳将眼睛转向莫贞,眼睛里的空洞与恐惧,疼痛与无奈消失了。随之而来的是快乐,是成功的快乐,她的眼睛在笑,莫贞此时不怕她咬舌自尽,即使她不自尽,他也得折磨死她。解开她的穴,让她可以狂笑出声。刺耳的笑声响起,周围的每一个人都冷着脸,在等她的一个回答,他们需要一个答案。 “你们才是最蠢的人。”芝岳说完将目光锁在若臣的身上。“小美人,我从开始就知道,你不会属于我,虽然只是想想,可也够了。”芝岳投来的眼神竟然是一片祥和与暖意。“如果你能救我妻主,之前说的,照旧有效。”若臣静静冷冷的说。“我只和你一人说。”芝岳将目光定在若臣的脸上,片刻也不想移开。 莫贞与萧朗便出去到外面等候,若臣站在那里,等着芝岳开口。“你离我近点。”芝岳竟然还厚颜无耻的要求着。“好。”若臣却是出奇的快就答应了她的要求,移着步向芝岳的身边走去。芝岳在若臣的耳朵轻声嘀咕了几句,便狂笑一阵,咬舌自尽了,那种酷刑的虐待,她再也坚持不下去了,除了疼痛之外,她的心接受不了,看着自己的肉炸熟,腿上的肉被一片一片的剔掉,直到露出白骨。这是心神上的虐待,她无力承担。 莫贞与萧朗在门外等着,屋内的声音小小,她们的耳语,跟本也听不到。若臣开始走路的时候,他们才转过头来。只见若臣满面愁虑,眉头深锁。“若臣,怎么了?”莫贞问道。根本无暇去注意那具尸体,被那样折磨都不肯说实话的人,再接下去也不会有听到实话的可能,所以他才放任她自己了断。 “莫贞兄,如你所料,那药就是假的。”若臣这样说,莫贞也深锁了眉头。之前莫贞用家族神力,命芝岳张口,回答自己的问题。就觉得她的问题回答的古怪,特别是最后一个问题,她不是在回答自己的问题,而是在极力的替那知府开脱,虽然她装的很像,可是莫贞也不是笨蛋,以为莫贞没能发现自己的小技俩。莫贞在转头面向若臣时候,已经眨眼向若臣提示过了,这后面的事便是他们之前窜通好的,若臣的慌张,也全都是装出来的,那碗不明的东西,他们跟本没有给泰姬喝。 机会也不是没有给她,只是她没把握住,若臣已经答应她,如果她说实话,之前他们的约定依旧有效。她选择了放弃生命,放弃这种半死不活的生活。 “她说了什么?”若臣这样一句话,前后不粘的,真让人摸不到头脑。“她跟本就不是芝岳。”如暴风骤雨一般,袭击了莫贞与萧朗,{奇}这点他们没有想到,{书}折腾了好一会,{网}还不是本人,这种事情,谁能接受得了?“那芝岳呢?”莫贞竟然也会问这种白痴的问题。 “~~~”芝岳当然现是在一个安全的地方偷着乐,笑他们这些傻瓜,拿一个替身出气,真是些笨蛋。若臣未应声,转身向泰姬的房间行去。立夏等人全都守在门口,屋里有辛家三个公子和初草照顾就够了,奴才就在外面等着招唤,替主子做事。“清风,就说上尊中毒,性命危急,命冬尊臣前来为上尊诊治,要快。”若臣此下不知道还有谁可以解毒。 “若臣,这能赶得急吗?”莫贞也觉得时间不够,如果从尊城里赶到这,就算是乘麒麟而来,也需日夜不停的几天几夜才能赶到,万一在这段时间里,泰姬的病恶化了怎么办,他们不是更无地自容,真凶抓不到,救她又来不急,真是一群废物,莫贞在心里暗骂,连自己也算在内。 “不行也得行,只能试试了。当务之急还是把芝岳本人找出来,兴许她有解药。”这个宝压不压都没有多大希望,如果压对,那百分之一的希望,泰姬就能恢复身体健康,这心里的阴影就得靠时间一点一滴的慢慢熬的。如果千分之一,那么,他们只能乞求上苍开眼,不要带走这个善良的女人,她在这里给他们带来了如此多的快乐,也让他们明白,人和人之间除了利益之外,还有其他的东西存在。 正文 第三十六章 泰姬服药 一切好像在他们所思的轨道里回旋,又好似偏离了,线索就在手里,可握着的时候又觉得如此的虚无,似有还无。他们在山上相处了一月有余的芝岳如果真是若臣所查的‘笑脸神偷’,那么,现在又为什么在关键时候变成了一个不相干的人了呢?这是莫贞他现在正在极力想要知道的,若是这个芝岳是假的,那么真的又在哪里?莫非还在他们的身边潜伏。 莫贞独自一人漫步在郊外,现在的他心里乱得很,这趟寻宝之旅,最亏的就是他,活活的陪掉了一个好好的孩子,而且泰姬现在一直未醒,客栈里四周都笼罩着一种压抑的气息,让他喘不过气来。 怀里的孩子应该怎么办?依照襄甲的习俗,如果孩子落地时便是死婴,是不能葬进家族墓地的。现在这种情况就算是莫贞想将孩子葬在家族墓地也行不通,除非将之火化,留下一捧古灰。低下眼再次注视着这个水晶一样的小人儿。“孩子,爹从知道有你开始,便为你计划好了一切,连你的名字都起好了,叫做‘莫离’,希望你娘永远也不要离开我,我们三人和和乐乐的生活在一起,一直到永远!可如今,种种幻想的美好,现在全都化成了泡影,你的身体如此的冰冷,贴在爹的怀里,爹的心此时比你的身子还冷!”莫贞在心里与这个无法回应他的孩子默默说着心声。 莫贞长叹口气,不论怎样,这个孩子泰姬也有份,她有权力看到自己的孩子,不论是生还是死,只希望泰姬可以坚强些,千万不要崩溃。莫贞怀里抱着孩子向客栈走去,这个地方生面孔本就少,而今一个如此阴戾的男人走在大街上,怀里还抱着一个脸泛着紫的婴孩,路人不多注意一下才觉得奇怪。只是这怪异的眼神,怎么就如此的不顺眼呢?不仅莫贞不悦,就连表情少少和萧朗也阴黑了脸。 清风等在客栈外面,知道现在莫贞王的心情不好,让他出去平静一下悲伤的心也好让他早点过了这个劫,不然这块大石头,会压得人生不如死,怕就怕一时想不开,再混混噩噩的渡日,好好的一个国主,便不成人形了。这些全都是清风一人的想法,孩子没有了,莫贞会难过,但是他毕竟是个男人,一个能顶天立地的撑起所有的男人,他不会如此脆弱的就被击垮,就算是痛他也会挺过去,现在怕的就是泰姬一旦醒来,知道了这个消息会怎么样? “您回来了。”清风含了含首,莫贞眼角轻瞥,清风领悟到,又瞧了瞧萧朗,那原本阴黑的面稍稍放了一点晴。“泰姬呢?”莫贞从牙逢挤出三个字,已经算是对清风的大方慷慨了。“主子还未醒来。”清风如实的回话,大家心里的另一个担忧便是泰姬,她中的毒可应该如何是好?莫贞听后踩着木质的楼梯便上了他们的房间。 “你要多加小心。”萧朗也挤出几个字,然后迅速的随主子上了楼。清风眼里飘过一丝笑,含着一点温暖与娇羞。 莫贞走到房间的时候,立护卫四人,齐齐的守在那里,大家的眼里都有着说不出的苦痛,推开门,房间里压抑的气息瞬间便笼罩了莫贞,若臣坐在泰姬的床边,一动也不动,听到有人进屋的时候,只是将头转了一下,看到是莫贞,相互对望了一眼便又将目光放回到泰姬的身上,初草与辛北的眼睛全是红肿的,辛南与辛西眼边还挂着泪。之前应该发生过什么事,莫贞如此聪明,怎么能未觉察到屋里异样的气氛呢? “她怎么了?”两三步便来到泰姬的床边,莫贞双眼冲满了红血丝,直直的盯着泰姬那苍白的脸。“一柱香之前,泰姬呕了好几大口鲜血。”若臣的话语里全是担心,一双眼全都投在泰姬的身上。原来是这样,他们会伤心和难过是因为泰姬突然呕了血,而那个时候他在独自悼念怀里已经亡故的孩儿,沉浸在失子的悲伤中,而全然不顾躺在床上晕迷不醒性命垂危的泰姬了。 自己真是个又蠢又笨的混蛋,哪轻哪重都分不清了,还做什么国主?还治理什么国家?空有一颗雄心,而在需要他的时候,他却独自躲了出去,只顾舐舔自己的伤口,而忽略了身边的这些亲人们。莫贞转了身向房外走去,脸上恢复了以往那个英姿飒爽,足智多谋的莫贞了。“萧朗,这个东西,你能不能确定它是真的?”莫贞从怀里摸出一个绒盒,交到萧朗的手上,萧朗即便不打开,也知道这个东西。“主子,这就是‘环绝灵者’所做的药丸。您是想……”主子的表情已经告诉他答案了。“你觉得有什么不妥吗?”莫贞接回药丸,当初芝岳为了讨好泰姬拿这个东西作人情,目的也无非就是希望初草快些好起来,好带她进洞,凭这一点此物是真也能信八成,再加上萧朗所言,那就更不会有假了。 现在拿它来补泰姬的元气,一点也不浪费,不然,就在这个地方,又上哪里去遇能人呢?此下,先补了泰姬的元气是大。“用酒还是水送服?”莫贞问道,眼睛直逼着萧朗,萧朗怔一下。“用温水送服,味道会奇苦无比,切喂糖。”萧朗说完,莫贞将怀里的孩儿交到萧朗的手上,这也是他从那个产婆手中接过来第一次松手。莫贞才想转身,萧朗又呼住他:“主子,如果您相信我,就让我先为主妃输入一些真气,这样对药的吸收会更快一些。”萧朗多年一直回避自己的身世,不愿证实,而此时他却主动的要求着,可见他是下了多大的决心。本家族的药丸配上家族独有的真气来化解,不单单可以加快患者的吸收,而且可以得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莫贞将萧朗手里的孩子接过来,向萧朗点了点头。“环朗,谢谢你。”莫贞叫出萧朗的原名,语气里全是诚心诚意的感谢,这一刻这样的称呼如此的庄严。若不是这次芝岳突然送了一颗‘环绝灵者’的大补丸给他们,萧朗也不会有如此大的变触。是不是上天注定,冥冥中安排了一切,即使是逃也逃不过它所规划圈子。 孩子没有了,是很伤痛,但要是如果连泰姬都没有了,那么他必定会懊悔终生。莫贞在进到屋子里的时候,辛家的三兄弟都直直的看着莫贞,莫贞与萧朗的对话他们三人听得一清二楚,知道莫贞进来时,会多一丝希望,所有的期盼都停驻在莫贞与萧朗的身上,莫贞回给他们一个要任自己的坚定眼神,此下,大家的信任和支持是抗拒面前困难的最大动力。 莫贞倒了一碗水,试了试温度,稍有些热,端到泰姬的床边。“若臣,先护住她的命脉,解毒一事,只能等冬尊医前来了。”莫贞的话说得明白,保命是先,解毒之事只能在以后交给高手了,若臣听后双目盯着莫贞手里的药丸与水,想了下,抚起泰姬的上半身,用左手扣住泰姬的后脑,用肩膀撑着泰姬的上半身,以防止泰姬的身子歪倒下去。“萧朗,拜托你了。”莫贞转头向着萧朗,萧朗点点头,跃上床,从若臣的肩上接过泰姬,将自身的真气运走于全身,缓缓的集中到双臂,再流集到双掌。 其实辛南他们也想过要输入真气给泰姬,又担心万一芝岳那恶贼下的毒刚好一遇真气行走的更快,他们岂不是变成了推泰姬向死亡路上的另一凶手,迟迟不敢,现在看到莫贞与萧朗有此一举,一颗心也不免提了起来。 萧朗的真气运转全身的时候,只见萧朗一张脸都呈红色,两掌更是红得通透,隐隐的可见指骨,如此怪异的真气,众人还是第一次见到,却当双掌贴到泰姬的后背时,红得通透的手掌瞬间就变成了幽兰色,更加怪异的是泰姬整个人像传染一样,一张脸红得如火,额头上也开始渗出细汗,萧朗进行得很慢,泰姬未练过武,身体同练武人相差很大,而且泰姬此时身子太过于虚弱,稍一不注意,很可能不但救不了人,还反而会害她性命。 在萧朗的面从幽兰色变成原来的本色时,萧朗轻轻出口:“主子,喂服。”萧朗的声音有些虚,看来他也是消耗了大量的内力。莫贞捏开泰姬的口,将药丸放于泰姬的口中,送入已经温了水,合上泰姬下颚,将泰姬的头稍稍向后一抬,用手顺了下泰姬的喉咙,药丸便滑入泰姬的食道,进了泰姬的胃里。 萧朗的面色又转于幽兰色,收起左掌,伸出食指,左掌的食指便成了淡淡的绿兰色,顺着泰姬的后脑向下按着穴位一点一点向下移着,最后落在之前落掌的地方。过了一柱香的时辰,萧朗收回双掌,跃于地下。用衣袖拭了拭额头上的汗,立于一旁。 “辛苦你了。”莫贞郑重的说出心里的话。萧朗含首,万分感动。“主子言重了。”萧朗这条命都是莫贞的,这点真气算什么。“下去休息吧。”莫贞也开始知道关心下属了,这全都要归功于正躺在床上的女人。是她,改变了自己,是她,改变了周遭的一切! 正文 第三十七章 泰姬清醒 萧朗含了含首。“是。”他不是要下去休息,而是要去外面,他们回来的时候总觉得有不善的目光夹杂在百姓好奇的目光里,如芒刺在背。萧朗背着手向楼下走,这是他在稍感疲惫时才有的动作。 “你发现什么?”清风依旧守在客栈的外面,盯着周遭的一切,萧朗走近清风,站在清风的身侧,将目光放出,犀利如锥。“未有什么?”清风将脸侧抬起,萧朗侧着的面容如雕塑一般,坚毅钢硬,但在这钢硬的外表下却有着一颗火热的心。收回凝视的目光,现在还不是放松的时候,敌人就在身边,还需小心。 “你面色很差,先回房休息吧。”清风轻推了一下萧朗,萧朗只随清风的手而晃了一下上身,依旧驻立在清风的旁边。“不碍事。”萧朗也将目光放到清风的脸上,那娇好的面容,水亮的眼,与桑镜女人相差甚大,这水一样的女人真是难见。两人之间的气氛暧昧不清,这层窗户纸只待有朝一日它自动破了,或者被人恶意捅坏,他们两人之间的暧昧才算出了头,不然依照萧朗的木纳,这层纸是不会被他捅破的。 外面有萧朗与清风两人,屋里的人大可放心,而且门外还有立夏等人守候,绝对不会出现一点的意外,接下来大家所等的就是时间。泰姬清醒需要时间,冬尊医来到这里也需要时间。这个时候,时间对于他们来说过得竟然如此的慢,分分秒秒都是掰开来计算。 莫贞也是心急如焚,从泰姬服下那颗药丸到现在,已经过了两上时辰,现在天都已经暗了下来,一天就已经过去了,可是丝毫没有转醒的样子。“莫贞兄,真的没事吗?”若臣也急了,这人一直不醒可也不是个好现像。 “立夏,去叫萧朗来。”莫贞只好叫萧朗再来看看,毕竟他家的药丸只有他最了解。“主子,您叫我。”萧朗三两步便奔到楼上,立在门外听候差遣。“进来,为王妃看看,为何还不见醒。”莫贞形色焦急,急忙指了指泰姬。萧朗扣上泰姬的手腕,未觉有异啊!难道是本人自己不想醒来吗?或者还是其它的原因? 萧朗低着头,回不了主子的话,原因他也说不明白,既然是说不明白的,那还是不要乱说的好。一屋子的人都将目光集中在萧朗的嘴上,可是萧朗偏偏不开口,那情景足以想像,气氛有多不寻常。 ******** 泰姬只觉得自己迷迷糊糊的走进一个白茫茫的地方,有一股什么力量在牵引着她,她艰难的迈着腿向前面走,路上尽是荆棘,磕磕绊绊,她依旧向前行,只有前方带着一点光亮…… “财奴,财奴~!”有人在唤她的名字,泰姬一下子便听出是谁在叫她。“肖霄,我在这里~!!”高声回着那个声音。“财奴,你回来了,你的探险结束了吗?”两个人在看不到对方的情况下搭着话。“还没有,不过,肖霄,我好累……”泰姬在这片茫茫然的地方转着圈,寻找发出声音的地方。“累了?要不要回到我的身边,我还会像以前一样照顾你。”肖霄的声音很软很柔,温暖着泰姬的心田。泰姬想着肖霄的建议,可是她的心里还有好多事放不下,这些事比她的学业还要重要千百万倍。 感受到泰姬的犹豫,肖霄接着说:“财奴,你在那个我看不到的地方有着不舍吧?那里有你所牵挂的东西,你欺骗不了你的心,不论如何,千万不要做违背自己心意的事。你不想后半生都在懊悔里的过吧?肖霄竟然会说这样的话,泰姬真是没有想到,还是自己一直以来,都未真正的了解过她,其实她比自己想像中的要聪明和睿智。“你说的对,肖霄,我现在的心里牵挂着很重要的事,还有很重要的人,他们在等着我,我要回去面前一切,不论前方的路还有多少坎坷,我一定把它走完,然后在那个地方,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泰姬的心不在迷茫,口中也不在显得疲惫与犹豫。 “财奴,学习的时候就要用功学习,玩的时候就要放开怀了玩,你既然是去探险,那么就一定得把险探够本了才能算结束,不然出去一次,岂不是亏大了?”肖霄的这种理论,泰姬曾不止一次的反驳过,她一直觉得,拥有这种想法的人一定是衣食无忧的大小姐才能说得出来的,像她这种吃了这顿愁下顿的孤儿是不可能过上肖霄说的这种生活的,她要时刻为温饱而努力,而忧心。而此时的她却觉得肖霄的话如此的有道理,她穿越而来,不就是为了满足她旺盛的好奇心吗?为了这个原因,她还有什么是不能坚持的,何况自己的身边还有那么多相伴的人,他们以自己为重心,她又怎么能一走了之呢! “肖霄,谢谢你。我要回去了,他们在等我。如果我以后回到你的身边,我一定会以我的真面目待你,不会再对你敷衍了,真心的笑会丝毫不吝啬的出现在你的眼前。”泰姬转了身,寻着心的方向而去。“财奴,你只要回来,依旧是我的好友——财奴。”肖霄在另一方承诺着,她的友谊不会变,不论相隔千山万水。 ********* “萧朗,你说话呀!”莫贞更显焦急,萧朗话不多,可是却不会违背自己的意思,可现在的萧朗却在自己面前装聋作哑,足以让他气咭。“主子,王妃的情况,说好很好,说差也很差。”终于开口了,萧朗想不乱说,可是莫贞逼着他,不说出不行。 “话说清楚。”莫贞怒瞪了一眼萧朗,知道不知道,话说半截更让人着急,没看见屋子里所有的人眉头都皱起来了吗?一颗全都因为他的一句话吊在半空中,不上不下的。“王妃的身体现在没有异样,毒也未有扩散的现象。”萧朗心中暗讨,同这样的主子一起,早晚也得弄得病来。“接着说。”莫贞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只是王妃自己不愿意醒。”终于说出来了,如果说错了,你可千万别怨我,是你逼我的,就算说得不对,也是你逼我说的,萧朗在心里默念着。“呃。。。”众人面面相觑,这话是什么意思?泰姬自己不愿意醒,难道她不想要他们了吗?若臣第一个反应过来,转过身,贴在泰姬的耳边说道:“你快点醒过来,我们都等着你呢。”若臣话轻,但是字字清晰。 泰姬不是不愿意醒,她那会神游去了。这次神游为泰姬打了气,坚定了信念。也多亏有了这次神游,不然泰姬还真的熬不过此次失子的痛击。 辛北他们也奔到泰姬的身旁,一声声唤着泰姬的名字,和她说话,希望他们的话可以感动她,换回她的思想。屋里面悲天悲地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屋子里死人了呢。要是真这样,店家可是闹死心了,之前已经死了一个,这会如果再来一个,她这个店就不要开了,关门大吉了。 “泰姬,如果你醒过来,我就告诉你,关于我身的秘密,你不是一直想要知道吗。”若臣连这种条件都讲了出来,还真是够有决心的了。 众人七嘴八舌的对着泰姬说话,萧朗见这情景,自己便悄悄退了出来,希望王妃可以快点醒过来,好解脱他和这些个美人。想是不这样想,可是心里还是希望泰姬可以健健康康的平平安安的醒过来,他的主子也可以不用那么难过。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他们有共同的悲痛理由。 头痛欲裂,泰姬觉得自己大呼了好几口气才喘匀,怎么一能听到声响的时候,便是乱糟糟如菜市场的感觉,莫不是已经到了晚市,摊主们都要收摊了,都在奋力的叫卖?不对,这里面怎么还有她自己的名字呢,仔细听来…… 好似自己做了什么事,身边的美人们都个个泪如雨下,哭哭泣泣的。仔细回忆一下之前的记忆,早上突然肚子好疼,然后几乎每次都将自己疼得晕死,再然后来了产婆,再然后…… 泰姬呼的一下坐床上坐起,双手捂在自己已经瘪下去的腹部上。孩子!她的孩子没了!早产了!她的孩子在哪里?将眼睛在自己的周围扫了一圈,没有孩子,将目光投给众人。 大家在泰姬突然从床上坐起的时候着实吓了好大一跳,随后又开心起来,毕竟泰姬醒了过来。可是泰姬那四处寻找孩子的眼神,谁又都不敢当面迎接,这是一个残痛的事,谁愿意同泰姬说这么悲残的事。泰姬目光搜索,定在莫贞的身上,莫贞没有逃避,要面对的终究是要面对,逃是逃不过的。怀里的孩子一直抱着,并未十分的冷,他拥有莫贞给予的体温。 泰姬担忧的心终于落了地,放暖了目光,盯着莫贞怀里的襁褓,招了招手。“快把孩子给我看看,是男孩还是女孩?”泰姬的眼里放着专属于母性的光,柔柔的暖暖的。 正文 第三十八章 遭人暗袭(上) 众人将目光放到莫贞的身上,在看到莫贞那坚实的身影稍一晃的刹那,纷纷低下了头,不用想也知道后面的情况会是什么样,泰姬的心会如何的痛,失子之痛啊! 泰姬见到莫贞未动,又招了招手。“快抱过来啊!给我看看!”泰姬的脸那么暖,那么柔,甚至所有的人都看出来了,还是那么的开心,那是一个成为母亲的开心。莫贞沉着脸,心里的悲痛再次被掀起,腿如灌铅一般,一点一点的挪到泰姬的旁边,他多希望有个人能阻拦一下自己,可以晚一些让泰姬知道这个惨绝人寰的消息。若臣抬起脸来直视着泰姬,那张苍白的脸上洋溢着喜悦,做母亲的喜悦。他如何能打断那份难得的愉悦,虽然真相过后面对的是万分的痛苦,可此时,就让她再多沉浸一会当母亲的幸福吧。 莫贞真是从来没有觉得走路竟然是一件如此痛苦的事,怀里的孩子也是万分的沉重,想突然间抱着孩子冲出去,可是这样做太不合情理,躲避不是办法。硬撑着走到泰姬的旁边,泰姬见到莫贞的阴沉脸,八成是生了女孩,没有生男孩,他这个做父亲的心里上有抵触,她才不管呢,只要是她的孩子,男孩女孩都好,她都一样的疼爱。伸出手将孩子从莫贞的怀里接下来,她明显感到莫贞的异样,莫贞如此的不想放手。 “快点松手啊。”泰姬不敢用力,怕伤了孩子,可是口中的语气却是怒不可竭,莫贞怎么了,这是!终于抱到了孩子,送到自己的面前,她完全惊呆了,竟然会是如此小的一个孩子,虽然自己知道未有足月,会很小,但是在她的想像范围里,也稍显过小了。最令她心惊的是,孩子的面色全泛着紫,而且她察觉不到孩子的呼吸,双眼盯着孩子一眨也不敢眨,就怕错过任何一个细微的轻动,在泰姬的久久注视下,孩子依旧一动也不动,未有一点点的微动,没有呼吸,没有心跳,没有哭,没有闹,甚至没有体温! “我的孩子,怎么会这样呢?”泰姬抱着孩子,用力的拥在怀里,整个人都近乎崩溃了,嘴里念念着说:不会的,不会的。任他人在旁边如何劝说,她也听不进去半字。这个打击对她来说实在是太大了,天天都可以感受到他的成长,他一点一点的成长,一天较之一天顽皮,常常用小脚踢自己,有的时候他会觉得不舒服,而要求翻身,在肚子里他如此的安全,分分钟都呆在自己的保护伞下,怎么会就这样失去了生命呢?不会的,这个不是她的孩子,这个不是她的孩子! “泰姬,你冷静点。”若臣见到这样的泰姬心里几乎痛不欲生了,泰姬痛,他也痛,甚至更痛。想要轻搂过泰姬,却被泰姬如躲瘟疫一般的躲开了。若臣伸在半空中的手就那样空在那里,若臣知道,泰姬是怕前来的人抢她的孩子,她要保护自己的孩子。泰姬这个时候精神上无疑是矛盾的,她极力的想这个没有呼吸的孩子不是她的,而下意识的不让任何人碰到这个孩子,惶惶恐恐,惊惊颤颤。 “不要碰我的孩子。”泰姬向床角里面缩去,怀里还小心翼翼的呵护着那个没有生命的孩子。“元元,我们的孩子已经死了。”莫贞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泰姬如此的这般的逃避现实,同他记忆中的坚强泰姬一点也不一样。只是莫贞没有想过,几个时辰之前,他也是这样的情绪不稳定,还Bi死了一个假芝岳。 “你们撒谎。”声嘶力竭的吼向众人。泰姬怀里抱着那个只有一点点温度的孩子,素然泪下。“元元,我们谁会欺骗你呢?”莫贞上前一小步,泰姬未有闪躲,莫贞又上前一小步。“孩子没有了,我也很伤心,但是如果你再有什么意外,我们的心里会有多难受啊!”莫贞竟然会说这样的动情之话。 悲极之时,泰姬连一句完整话的都未能说全。“我……”泰姬一口血从口中呕出,人便晕厥了过去。莫贞先将死去的婴孩从泰姬的怀里抱回,这才由众人七手八脚的上前忙碌起来。“莫贞兄……”若臣眼里的情愫很复杂,莫贞一时还未全然接收,只是稍一含首,意思是你接着说。 “莫贞兄先将孩子带走吧。”若臣也有自己的打算,如果泰姬看不到孩子,即便是伤心,那也是有一定限度的,一会如果她再醒来,看到这个孩子如此模样,揪心的疼,恐怕再次令她吐血昏厥。“好。”莫贞应了声,看了看晕倒的泰姬,眼里的伤痛不亚于在场的任一人,却比任一人都更加的伤痛。抱着怀中的孩子离开这个房间,步伐中透着踉跄。此时,他已经有时间去悼念了,他和泰姬的第一个孩子。 莫贞离开客栈以后,本想要找个地方,将孩子火化了,然后把孩子的古灰带在身边。但是,他却发现有人跟踪他,虽然萧朗也伴在自己的身边,可他也不希望送儿子走的时候,有外人在打扰他,干扰他的情绪。 “萧朗,我先行一步。”莫贞怒气横生的冷描了一眼,后面的人交给萧朗完全是游刃有余,都是一些小人物,交给萧朗一人即可。“是,主子。”萧朗一转身向后面奔去,拦截那些碍眼的人。 萧朗脸本就没有和乐的时候,因为心情不佳而转变得更加阴沉。“要死的就快点出来,不想死的就继续躲着。”话说得很猖狂,是因为他有这个资本。 这话任人听了之后都会火冒三丈,有几人能忍得下如此的侮辱。瞬时间便冲出十余个黑衣蒙面之人,看那身形,男女都有,难道还有他国之人吗?顾及不到许多,能留活口就尽量留下活口,不能的话,就全都杀之,总之,不能扰了主子的心情。萧朗目光凌冷的扫一眼这些人。“想死的快来,不想死的就回家抱孩子,别在这里碍大爷的眼。”萧朗这勾火的本事还真不小,以前怎么都没有发现呢! 那些黑衣人听了这话怎么能忍得住气,十余人相互对望一眼,抽出手中刀剑,纷纷向萧朗冲来。路上行人本就少,而此时见到这般阵势,早已逃得一干二净。 十余个黑衣人冲到萧朗的身边,列出一个阵仗,萧朗嗓子里冷哼两声,历经沙场些许年,什么事情没有经历过,十余个肖小他萧朗还未放在眼里。众人围攻,萧朗却将双目闭上,一副气定神闲的架势,这些人一见萧朗如此的瞧他们不起,本就压着的怒气,此时一见得了机会,全都蜂拥而上,萧朗待那些人来到身边不足一尺的时候,突然睁开那如鹰一般尖锐的眼睛,脚轻点地,人便腾空而起,众人扑了个空,都纷纷仰头而望,只见萧朗上不足余丈,便回了身,头向下,手里的剑已经舞成剑花,且那身子猛地迅速下沉,众人都未得及散开,便被落下的剑削去了头颅。 只留下一人,萧朗将剑逼至那人肩上。“一个机会,说:是谁派你们来的?”萧朗冷冷的问。那人双眼俱然睁大,人便已经断了气。虽然很快,但是那嗖的一声暗器飞来,萧朗却是听得清清楚楚,有人杀人灭口了。这些人是来擦路的,还是来杀他们的呢?总之不会是好事。萧朗翻过这些人的手心,全都是桑镜的人,排除掉了有他国敌细的可能。掀开面巾,女人里面竟然有几个都是芝岳的徒弟。她们奉了谁的令来的呢?假的芝岳已经死了,真的芝岳又在哪里? 萧朗继而又翻了翻,身上没有带任何可以证明身份的东西,又在面皮上摸了摸,全都是自己的本面,没有带二层脸。检查的任务结束以后,才向着莫贞离去的方向追去。一路追还一路寻思,他们这面受到了暗袭,是不是客栈里也同样有人暗袭?不知道那面的情形怎样,还是先追上主子。 莫贞寻到无人的地方,起了火,看着怀里的孩子,我的儿啊,爹现在就要和你说再见了,别怪爹的狠心,将如此小的你烧化。莫贞将怀里的孩子放在脸上贴了贴,亲了亲那小小的未睁开过的眼睛,小巧的鼻,和薄嫩的唇。湿漉的面颊,目光闪烁,看着那熊熊的火苗湮灭那小小的身影。 萧朗来的时候,莫贞正在对着烧得正旺的火苗发呆,离开竟然是如此的简单,消失也是如此的迅速。如同未来过一样,所有的印迹全都随着火焰而消退,唯独在心里的深刻烙印永远无法磨灭,这将成为一生永远深印的痛。 萧朗站在远处,主子的身影何时那么萧瑟悲痛过,跟在主子的身边,这也是初次见到主子如此的痛心。 萧朗将婴孩的骨灰收起,用一块白色的方巾包着。送入怀里,紧贴着他的体温。就像将孩子抱在怀里一样,如此的贴近,他的孩子没有离开他,而是与他一起。这也是心灵上的寄托,虽然是自欺欺人,可是在这个时候,欺就欺了。 正文 第三十九章 遭人暗袭(下) “萧朗,我们回去。”伤心归伤心,对于事态的分析他还是有的,自己这面被袭,泰姬那里也很危险,虽然有武的人多,就怕那些人下了黑手,大家都处在悲痛之中,心思被分散了,防御力也跟着会下降。 莫贞和萧朗回程的路上便快了些。按常理讲,如果知道有人暗中跟着他们,应该先返回客栈,一家人都守在一起,这样心里也踏实些,可是莫贞偏偏按照自己之前的想法,将孩子带到那么远的地方焚化了,然后这才又匆匆与萧朗向回赶,说不通的还有另一点,那便是,莫贞即使是一人也可以全身而退,之前发现异样的时候,他就应该吩咐萧朗收拾掉那些肖小之徒,回客栈去。反正就有些讲不通,按常理来讲,这样做不是最合适的方法。 为何会有这样一举呢?在后来事情中莫贞才说了原由。现在他们只是加快了脚下的步伐,一颗心都放在客栈里。 客栈中又会出现什么呢? 泰姬晕倒之后,莫贞抱着孩子离开,若臣便同初草和辛家三兄弟守在泰姬的身边。他们悬着的心之前才稍一放下,这又迅速提起。“尊妃,怎么办?”大家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如果现在向回去,只怕泰姬这身子吃不消,而如果不回去,现在这种情况,也的确不大乐观。“等。”还能怎么办,只能等,等着有解毒的人来到这里,解了泰姬身上的毒,至于心里的伤,就只能靠时间一点一点抹平了,希望泰姬能快点从这个悲痛里面走出来。 众人沉默,将目光锁在床上的妻主再身上。辛北哭的两只眼睛像兔子一样,一颗心里都憋心伤痛。只听外面立夏轻呼了一声:“主子,外面有许多陌生人,主子们小心。”立夏为人谨慎,不确定有危险发生的时候,根本不会虚报。屋里的人顿时小心起来,辛北守在门口的位置,此时,他有一腔愤恨没有地方发泄,来一个杀一个,来两杀一双!刚好解了他心里的气。 辛西守在床边,辛南也贴近辛西,兄弟两人联手,万夫莫开。初草只能将若臣也拉上了床,他的神力应该可以应付一时半刻,不管来人的目的是什么,他们先把准备做齐了。屋外开始燥动起来,立夏与清风两人守在门外,其余三人与那些人激战起来,所有的人都是一腔怒气无处发,此下,刚好有送上门来的,怎么能不领她们的情呢!立春三人下去,玩得开心,杀得过瘾!门外的嘶杀声,阵阵传入房里,辛北一双掌来回的撮,就是没有表现的机会。 莫贞与萧朗回来的时候,便见到三个已经快要杀红眼的侍卫和一地的死尸,即便不死也是垂死挣扎的,一点威胁都没有了。“留两个活口。”莫贞说完,脚尖点地,便飘身上了二楼,深怕那些贼人的血染脏了他的鞋子。 萧朗随在主人身后,但是他上来的时候挑了一个还有气的提了上来,而且此次萧朗留了心,这次说什么也得留下活口。提着人上楼的时候,明显小心了许多,戒备着四面八方。人顺利的提进了屋子,萧朗这也算稍稍松了松气。那人血葫芦一般,萧朗点了她几处大穴,那血再流一会就光了,可不能让她再什么也问之前就死了,况且,依这个伤势只要是想让她活下去,她绝对能活着,这也是可以打动她说真话的唯一条件。有人该说了,萧朗怎么不选个强些的呢?能喘气却有几人,萧朗上楼前不是没有甄选一下,可那几个剩下的连眼都直了,气也是有出没进了,那样的怎么问话。哎,真是没有办法,这几个女人杀起人来怎么就不能手软些,多留两活口,机会也多些。 其实如果仔细看楼下的三个女人,就可以发现,这些前来的刺客身手都比暗袭莫贞与萧朗的那些肖小身手好,不然三个女人怎么会下手如此狠,个个毙命,如果不毙这些人的命,那么代价就是毙了自己的命。在存活方面,当然都会选择杀人而不是被杀。 立春三人去洗漱,顺便唤上客栈的掌柜,有些事还是得说说。“老板,真不好意思,给您惹了这么多的麻烦,这段时间,这客栈我们就包下来了,您开个价吧。”经她们这么一折腾,估计是个人只要带着腿就得逃命了,她们可不是不讲理的人,砸碎的东西她们照价陪,没人敢住她们也赔,如果不行就买下这家客栈。 “小姐,话不是这样说,我这字号都百年了,什么事没经历过,你们尽管住着,房价就等你们退房的时候算。”掌柜的话让立春等人一怔,不都是见钱眼开吗?这掌柜怎么没有狮子大开口呢?看着掌柜远去的背影,她们才确定这个事是真的。 既然掌柜都不计较了,她们还忌讳什么。是打是砸,反正那点小钱她们也不是赔不起。现在开始,她们住在这里更加的‘踏实’了。哪有掌距不爱钱的,打死她们都不信啊! 莫贞等人坐在那里,看着那个要死不死的刺客。“反正你已经这样了,如果想活那么我们就给你一条生路,只要你交待是谁主使你来的,就可以了。”清风抱着肩膀,挨到那个刺客身边,幽幽的开口,却是一股寒流顺着背脊向上直窜,混身打着冷颤,寒毛都应声而起来,那刺客用了好大的劲,将眼皮抬到可以看见那个发出这种声音的人地方,一张如此清秀的脸,却能说出这样令人毛骨悚然的话来,这事间真是没是没有天理了。 自己要死了,也不能连累家里人,如果她将事情的始末说出,家人一定会受到波及,而惨遭杀害。“你如果认为你死了,你的家人就能安全的话,那么是不是该说你实在太于蠢钝了?”清风的话再次开口如三九天的凉水泼头一般,一下就令人在迷蒙中惊醒。清风眼里的表情绝对没有一丝戏谑,而是如此的诚恳。清风见到那刺客在动摇中,再努一把力。“如果你告诉我们你家人在哪里的话,我们可以先将你的家人接过来。”弱点,谁都有,只看多与少,重与轻。 “呃……”那刺客愿意开口是因为清风的眼睛,里没有让人猜不透的深,而自己的前主人竟然如此的狡奸,一看就是一肚子的坏水。要不是抓了她的家人作威胁,她也不会心甘情愿的来犯险送死。“我的家人在长老的府里的地牢中关押着。” 只要她肯说话那就是一个合作的表现,清风淡笑了一下,那是成功的喜悦的笑,但是在那刺客的眼里竟然会变成她救赎了一个水深火热里面的人而开心的笑,而舒心的笑。这两种不同的含义的笑,到今也没有人弄得清楚,清风是怎么笑出来的,后来曾有人问过她。她也只是回了一个笑给大家。 “你的家人如何称呼?”总要知道家人是哪个才能去救吧,万一芝岳的地牢里关了万八千的人,她们也就只有这几个人,也就那几只闲手,怎么救,还不如杀的快。“杨絮,我的夫郎,只要找到他,自然就能找到其他的家人。”就算是点了穴,流出去那么多的血也真是够呛了。要活下去还真是不容易,这几句话就已经大喘了。 冷汗满面都是,清风此时又不能支使立夏等人,大家都是平级,只好自己伸手,将那个人从地上扶起来,靠到门边的墙壁上。“有没有什么记号,这样好认?”如果她们一叫杨絮,出来几十个,救哪个是好呢?“这个玉环,同他手上的是一双。还有,他的眉心有颗美人痣。”那刺客将左手举起来,在中指上套着一只玉环,清风顺势就取了下来,送入怀里。“等我的消息。”清风这次看样是打算独自一人去挑整个长老府了。 “清风。”莫贞唤住清风,她一个人去有些冒险,而此时这是不是圈套还不知道。万一这些刺客得了同一个命令,在被擒的时候,不论谁能活下来都编一个这样的理由,骗他们当中的任一个人进入圈套,这不是都助敌人得了一张王牌吗?现在大家在一起经历共处这么久,牺牲谁都不行,泰姬如果清醒,她一定不会同意的,她绝对会第一个反对。他不想泰姬在醒来以后,知晓了此事,因他未管,怨他。 “主子。”清风在等主子的吩咐。“萧朗和你同去,全身而退为先。”莫贞想了一想,如果放弃这个可以知道内幕的机会,那么他们还得干等,如果两人一同去,相互还有个照应。胜算大一些,他对萧朗有信心。“是,主子。”萧朗应了声便先向门口走去,清风颔了颔首也随着一同出了门。 在这个时候,已经有人如热锅上的蚂蚁了,前后派出两路打探消息的人都是有去无回,如果派出去的人都死了,那么客栈里的人的武功真是不容小视啊!虽然这两批人马是些喽罗,可也是她千挑万选出来的,用了一年的时间才布置的局,可不能毁在这些外人手里啊。 正文 第四十章 真相大白(上) 清风与萧朗走得房上,速度很快,未用上半柱香便到了芝岳的府邸,然后他们在芝岳府的房上暗伏,半柱香的时候发现出来巡逻的两人,与其自己去费力搜寻,不如找个熟人带路。“说,地牢在哪?”萧朗冷寒的声音出现在那两个的耳边,均打一个哆嗦,两条腿早不知晃成几条腿了。 “在,在,在那面。”其中一人当场吓得晕倒,另一个也是吓得连话都不会说了,结巴半天还是用眼睛示意出来地点。真是熊蛋一个。“想活就带路。”三九天的冰川啊,真寒啊。萧朗的声音加上眼神都是一等一的寒啊!夏天有这样的人在身边一定不会觉得热,而且还得冷汗直冒。清风在那个晕倒的后颈上批了一掌,足够她接着晕上五六个时辰,拖到树荫后面。 那个带路的人领着他们左转右转,来到后院的时候,指了指前面的假山,清风要踏而被她拦回:“小姐,不能踏。”下面尽是机关,一不注意便会粉身碎骨。都是有功夫的人,就用飞得好了。萧朗在那个人的指引下,提着她的脖领,跃上假山,三人注视着。“怎么进去?”既然这是洞口就得有进去的办法。 地牢就是地牢,隐藏得真深,谁会想到地牢的入口竟然是在一座枯井下面,枯井的旁边都是一些发黄的绿草,未有践踏的痕迹,任人也不会向这上面考虑,而且关键的是,枯井是隐藏在假山的后面,很难被人注意和发现,借着月色这些全都看得清清楚楚。 那个人指了指枯井的口说:“就是这样跳进去的。”萧朗冷凝着这个带路的人,猜测着她话里的可信度有多高,如果是真的那么他们就可以尽快的达到目的,如果是假的,那么有可能下面等着他们的便是万丈深渊。“我先下去。”清风未等萧朗想出如何做的时候,人便嗖的一声跃进了井里,萧朗也法只得把那个带路的先扔进去,自己随后也跟着跳了进去。 枯井下面没有外面那般窄小,能被月色照射到的地方,可以清楚的看到越是下面越宽敞。清风只觉得耳边的风嗖嗖的作响,人有被吸入的感觉,而并非一般单纯的落入。伸手入怀中摸出一把匕首,关键时刻可以以它来做做摩擦。匕首插入墙里,可以减轻下滑的速度。越来越向下,里面开始变得漆黑了,清风的眼睛现在看不清楚东西,人还在向下落,摸入怀中,取也火引子,只有比烟头稍大的光亮,这一看清东西不要紧,即便是清风杀过如数的人,也未见过会有人如此残忍的做,墙壁上面全是用人的骷髅头镶嵌而成的,两只空空的眼眶正直直的注视着你,无底的黑洞令她发怔,让清风不仅打个一个寒颤。真是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地方! 人着了地,下面宽敞到难以想像的地步,清风向旁边的墙壁贴了贴,在不被人发现的可能下,等着萧朗与那带路人的到来。轻轻落地的声音,只会溅起淡淡的尘土。萧朗带着那人已经到了。“清风,你在哪里?”下面太黑,清风为防止引人注意早已经熄了火引子,萧朗因为之前一直能见到清风点着的光亮,所以便未再浪费一只火引子。这下看不到任何的光亮,不勉有些焦急,怕清风被下面防守的人袭击,只是他这样想完全是多余,清风虽然是女人,可在桑镜也是数一数二的高手。萧朗如果可以屏息集中精神不难感觉出哪里有人在喘息,只是他的心太过于焦急了。 “在这里。”清风听到萧朗焦急的声音,分外的愉悦。一个飘身便到了萧朗的身边。“下面向哪里走?”萧朗的声音已经恢复到了之前的零下三百度,对着那个带路的人冷声问道。“哪里也不用走了,你们以为进得来还真出得去吗?”回他话的人是在他们的西南方向,一个女人的声音,发出这个声音的人是个熟人,而且还是曾经如此的虔诚的哀求他们要如何如何帮助她。看来这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哦! “哟,这不是知府大人吗?您怎么也有兴致光顾芝岳的地牢啊?”清风娇着声音回着那人的话。萧朗手上一紧便扭断了那个带路人的脖子,很显然这一切都是这个知府算计好的,先派人跟踪暗袭他们,然后再引诱他们来这里,就连这个带路的也是事先安排好的。目的很简单,无非就是想分散他们的实力,然后看看哪个是突破口,从怕死的人口中得知宝藏的下落。 “来的人是清风小姐啊!那不知一同来的人是谁?”知府的声音现在已经从西南方向挪到正西的方向了,清风靠近萧朗,手触到萧朗的手,握紧,然后轻按了一下,这便是彼此要小心的暗号了,她认为萧朗可能明白自己的心意。那知府挪动方向不是没有目的的,应该是在她们的脚下踩着哪种陷井,一旦那知府按动机关,她们就如鱼被网一样,轻而易举的便被擒了,而且还是活擒的。 清风身子向那知府之前所站的地方跃进去,如果那知府是根据声音而判断她们的位置的话,现在移动位置就是最佳时机。如果知府的移动是一另一个引子,那么她和萧朗在不同的地方,其中一人能存活下来的希望就比较大,她不希望两人全都有去无回,之前进来的时候,她不知道萧朗有没有看到枯井墙壁上的骷髅头,那些个骷髅头就是上去的方法,手指勾住骷髅头上的双眼位置,凭借二人的武功,很轻松的就能跃上去。不管萧朗有没有看到这些,她都必须要全数的告诉他。 清风立定于地,才幽幽的开口,将之前所想说了出来。“和我一起来的当然是个手下,哪里来的那么多的主子。”清风不是有意要抬高自己的身价,而是希望在她这样说的时候,那知府能把注意力全都挪到她一人身上来,即便不能两人出去,她也得让萧朗安全的回去,总得有一个人回去给主子报信。“是吗?那老本朽真是白活了多年,哪有主子向前冲,而下人原地不动的道理?”那知府一下子便实破了清风的话,还一针见血的拆穿了清风的话。 “怎么说都在您的一张嘴,我是说不过您。”清风怔了下下,然后变换了方式,她的目的不是同那知府斗嘴。“不过,这个枯井真是构造特殊,看来那这个地牢的人还真有着独特的收藏嗜好。”清风顿了顿,接着说:“这墙壁上的骷髅头真吓人,两只空洞的眼直直的望着我,下来的时候好玄没摔着。”清风这样说,她认为萧朗那般聪明不会不明白她的暗示。 “你看得还真仔细,那可是九千九百九十只骷髅的头骨砌成的。”听那知府的口气全是自豪,丝毫没有感到用人头来砌墙是多么的没有良心,心残忍到了极点。“刚好加上你们这些人的,就能过万了。”清风一听,果真如她所料,就是要分开她们,这样逐一的好下手,如果大家都团结在一起,跟本没有给她动手的机会。“呵呵,那也要看您有没有这个本事了!”清风的手里摸出几玫暗器,寻着声音她还是能投得准的,即使不死,也得伤这不轻,而且这几玫暗器,可是她单独加过料的。 “既然我敢露身,就没有打算要让你们活着出去的意思,现在你们如握在我手心里的小鸟,我稍一用力就能掐死。”说完还哈哈的大笑。清风不怒反嗔着道:“您这样说,我更害怕了,之前心里还毛毛的呢!” “呸!你这个男不男,女不女的东西,好好的一个女人,弄得娇声娇气的,作为桑镜的女人,真是脸都让你丢到家了!”那知府口气悠转,口里的厌恶完全的显露出来。“那好,您不爱听, 我就不说了。您在我死之前,总得告诉我事情的原委吧,好歹也让我做个明白鬼。”套话的时间到了,清风的最终目的就是从知府的口中套出她们想要知道的事,然后由萧朗将消息带回去,至于她能不能活着出去都不重要,只要有一人能拖住那知府就可以了。 “哼!只是随便找了几个人去探你们的底而已,早就料到有人会出卖我,所以我才在这里等着你们前来。至于那些人的夫郎与家人,现在全都归我所有了,个个都是美人呢!”那知府口中淫笑声不断,对此举她未有羞愧,反而是为自己有此举而自豪不已。 清风将那知府的话过了一下脑子,第一种可能是那个被她们抓的人说的是实话,这个知府的确是押了她们的家人,而且她们也的确是被利用的人。还有一种可能就是,这个知府会故意放他们其中一人离开,然后带回去刚才她所说的话,这样主子那面就会对那个刺客放松警惕,然后,再被那刺客一举得手。清风心里一紧,她绝对不能让这样的事发生,她要阻止! 正文 第四十一章 真相大白(中) 清风迅速的过了过脑子,有没有什么好办法可以阻止这一切的发生。稍想了一下。“大人,您到底是哪位高人啊?总该露露庐山的真面目吧。”只要知道她的本身是谁,对她们来讲胜算大些,虽然知府会说的可能性很小,不过这也是拖延时间的最好办法。清风手里的暗器摸了两上来回,加了料的不多,必须一次成功。 “小丫头,你以为我会告诉你吗?”那知府冷哼了两声,完全不把清风放在眼里。“聊的时候也差不多了,我们应该办点正事了。”那知府终于将话题绕到自己的目的上面,干咳了两声接着说:“如果你们告诉我,宝藏在哪里,我就留你们的性命。”一切同萧朗所料的完全一样,她的最终目的也不过是宝藏,人为财死啊!最终也会因为贪念而送了自己的性命。 “宝藏我们当然知道,但是,我们告诉你有什么好处?”清风向那知府的方向移了两步,随即便被察觉出来。“话说着就可以了,如果你再动脚,我就废了你的双腿。”未感觉到那知府身边还有他人,可以断定那知府的武功也是高手一个。 “呵呵,您真是小心,我们都快要成为同伙了,还这么堤防,真让人心里难过。”狂晕,清风这个时候还能说出这种让人作恶的话来。“少说废话,你们到底知不知道宝藏?”知府对这个问题始终是紧抓不放。“我们去了一个月,难道是去渡假啊?”清风不直接回着她的话,而是反问了一句,这样更让知府那人气所牙痒痒。 “不说算了,反正我迟早会找到。而且你们落在我的手里,如果不想受苦,那么你们迟早会说的。”清风一听这话,知道那知府要下黑手,急忙将手里的暗器投出,完全是听着声音而感觉着投的,希望她多年的武功不会让她在此时丢脸。 而接下来的声音却让清风心凉了半截,暗器撞击金属网而被弹落在地的声音,当啷几声响。知府那人之所以敢一人前来,就是因为她早有防范,这是她的地方,她如果在自家的门口受了伤口,岂不是脸都丢光了?清风此下心里更是明了,大声吼道:“萧兄,你先回去给主子复命!”两人总得回去一个。 “谁也别想走!”知府狠着声大吼道。这里如果被外人所知,那么,她也难再安全了。“清风。”萧朗这么长时间才出口二字,叫得竟然是清风的名字,这让清风心里一暖。而就在萧朗的话落的时候,人也已经飘到了清风的旁边。“我们一起出来,一起回去。”萧朗的话不暧昧,不多情,只是暖暖的滋润了清风的心。 “好。”干脆的语气不带一丝娇柔,老东西,你说我不会说话,是不想和你好好说话!既然知府的面前有金属网所隔,那么也不是那么简单就能伤及她的,而且她的武功应该不低,现在最应该做的便是全身而退,反正知府这人最怕的也是这个,如果她们有人能活着出去,那么她这里就不在安全,而且知府的人身也将被暴露,她将再难以那个一切为民的父母官的身份出现在主子的面前了。 “谁也出不去。”那知府一声口哨声起,只听着四处吱吱作响,原来是老鼠大军,被这么多的老鼠包围就算不被咬死,也得咬残废,怪不得那知府用网将自己隔开,也有这个原因在里面。萧朗将清风携起,放在后背上,双脚如风一般,将那些上前而来的老鼠如扫灰一般踢在一旁,老鼠们蜂拥而上,萧朗也不在恋战,一边想要杀出一条路来,一边向井口的地方移动。可是老鼠如洪水一般,从四面八方涌来,知府那一声哨响,便是暗号,等在某处的下人便将成千上万的老鼠放出来,活活的咬死他们。“做老鼠的晚餐吧,他们可是都几日未食了。”又是一阵狂笑,那得自觉胜利的狂笑。 萧朗的腿已经被老鼠团团围住,清风手里的匕首也是越挥越慢,两人都已经要到极限了,这里的老鼠怎么就有这么多?杀也杀不光,打也打不没,而且全都是奔着他们而来的,难道平时这些老鼠就是用人肉喂着的吗?所以在闻到人的气味之后如此的兴奋。 老鼠已经咬到萧朗的大腿,成百的老鼠咬在萧朗的腿上,他跟本寸步难行,不是他打不过几只老鼠,而是因为,被咬了之后,他就觉得混身酸软,力量便一点点的消失,如果不是有清风在他的身上,他需要坚持,应该早就晕倒了。 清风已经感觉到了萧朗的异样。“萧兄,放我下来。”萧朗用左手紧紧的抱着她,防止她掉下来,现在的她应该做的是替萧朗分忧,而不是成为负担。“不可。老鼠有毒。”萧朗残存的意志告诉清风真相。“呵呵,一会你们就全都做了老鼠的晚餐。怎么样!想不想告诉我宝藏在哪里?”那知府还没有在关键的时候说出她的要求。人在这个时候,生与死的边缘,心里挣扎的也最厉害,很可能把使命,道义,亲情等等放在一边,而选择要求活命。可是她的算盘打得再精,也毕竟是一个人,清风与萧朗身后的主子,哪一个是酒囊饭袋? 萧朗的身子直挺挺的立在那里,已经动不了寸步。未料到他堂堂环家少爷竟然做了老鼠的口中食,真是第一大笑话啊!萧朗已经绝望,只是在残存的意识里,可以感觉到身后的清风还未有放弃,连连的挥掌,掌风所到之处,一片死鼠。 清风也有力竭的时候,她也已经到了极限,手掌越挥越慢,头上的汗如雨滴一样,吧嗒吧嗒向下落,气喘着。 就在两人都已经陷入绝望的时候,只听到,从井口落下来好多的东西,而且发出那种奇怪的叫声:喵! 这个“喵”的声音响起,发出惊讶的不单单是萧朗与清风,就连那个知府也是双眼瞪大,怎么会是这样呢?本以为一切都掌握在自己的手里,是谁破坏了她的好事!“清风,萧朗你们在哪?”这脆脆的声音一听就知道是谁。“北妃,您怎么来了?”清风先搭了话,一来是告诉辛北她们所在的位置,二来呢,也是向主子抱个平安,她们还都活着,没有被吃剩骨头,只是不知道萧朗现在是什么情况,因为有成批的猫来,所以老鼠都逃命去了,真是一物克一物! “还不是担心咱们着了人家的道,才不放心跟来的。”辛北的话还是那么清脆,听了就让人觉得舒服。“哪个王八蛋下了套啊?”辛北是放大了声音连问带骂道。那知府本应该听了之后怒气冲天,结果不但没有怒气而且还乐呵呵的回着辛北的话:“公子,可还记得在下,芜田地的知府,早就仰慕公子许久了。”呀!都要死了,还有闲心在这里乱发情。 “哼!”辛北摸到萧朗的身子,僵硬在此,心里一紧,若他在晚来片刻,恐怕这条命就没了。“解药呢?”辛北口气恶劣,对着知府说道。“公子,哪里有解药,一个老鼠咬的。”呃,真是的,都说美人智慧少,原来一点不假。 “哼!萧朗,能不能动?”辛北关心的问。“主子,我……”萧朗勉强回了一句话,便不再作声了。辛北这就一个气呀,真是损人,要是个人就一对一的比试比试,不敢动手,竟然派些老鼠出来,她娘的脸都让她丢光了,还好意思在这里自我介绍,还有脸调Qing!啊呸!要不是他在清风的衣袖里偷藏了小虫子,这会只怕两人全都送了老鼠口了。 “清风,带萧朗出去。”辛北命令到。“是。主子小心,她面前有金属网,暗器近不得她身。”清风是故意大了一点声提示辛北的,那个知府她并不知道辛北的神力是什么,提示辛北小心她面前的网,让那知府误以为辛北也是使用暗器的,这样她可以放松警惕,这典型的声东击西,此次知道娇声娇气的人不是省油的灯了吧,就算离开,也得给她上点眼药。 “知道。”侧了身,帮助清风从萧朗的后背上下面,因为萧朗此时人已经晕了过去,可是抱着清风的手还是依旧未松开,足见他有多在乎后背上的人。 清风架着萧朗迅速的离开了井下,不是她不担心辛北,而是辛北下来的时候跟本不是一个人,辛北的身后所背的是初草,初草的神力她知道些,可以阻隔一切,只要给她一点时间让她把萧朗安全的带上去就行,她会迅速的返回来,再助主子一臂之力的。 这不算是弃主逃命,清风不仅加快了向上攀爬的速度,只有一只手,所以只得加上双脚的力量才能向上跃。清风来到井外的时候,真是让她大吃一惊,立夏与立春竟然也在,交萧朗放在地上,简单查看了一下,只是被咬的痕迹,还好!腿上的肉还在。“交于你们了,我下去助北妃一臂之力。”清风转身便要下去,却被立夏拉住。“还是我下去吧,你带萧兄先回去疗伤。”立夏转身下了枯井。 正文 第四十二章 真相大白(下) 清风为之感动,虽然大家接触的时候不长,可竟然如亲姐妹一般贴心,这个情她记下了。清风向立春点了点头,架着萧朗便离开了。 辛北暗自动用着神力,这地下都是泥土,踏着的地面未用砖瓦,有种虫子很容易的就能爬出来,那就是蚯蚓,这种生命力极强的东西,就算你将他斩断,它依旧会活得好好的,一动一动的爬上你的身,钻进你的耳朵,有孔就入…… 蚯蚓不过是一个晃子,真正会要人命的东西是辛北从洞外带来的,一种能使人麻痹在瞬间的小虫子,头上长有一钳子,像螃蟹的大钳子一样,只是此虫身长不过三寸,除了这只大钳子以外,还有十余只足,只要是被此足爬过的地方均会留下红痕,经而奇痒无比,即使再用力的抓也会觉得痒得钻心,直到抓得血肉模糊也不见痒痒有一点消退,而皮肤会一点一点的溃烂,最好的办法就是将此虫抓到,泡酒三日,喝下此酒就可,不过许多人都是因为受不了钻心的奇痒,即使抓到了此虫,也因为忍受不住而自行解脱了。 而此时脑中想着美人,又对自己金属网的防御能力有绝对的信心的老女人,忽略了这一切,只顾着想如何在得到宝藏之后,又能抱着美人归,这样的美人哪怕只让她得到一夜也好啊!人不可得意忘形,不然丢的就是性命。辛北开口只说了一句:“色鬼!”这两字从辛北的口中说出是即暧昧又醉人,有一丝嗔怒,又有一丝娇羞。当然这只是那老女人自己的错觉,其实辛北的口气是十足十的厌恶。 立夏落下来的时候,正是那些虫子出洞的时候,你会放老鼠,我就会放其它的东西。辛北放出这些软软虫虫的同时,也将那只怪虫一并放出。要是问那怪虫是哪里来的?还真得感谢立秋的亲爹,这个虫子是立秋的爹爹所养,不单有一只,成百上千的他都有。至于为什么立秋的爹爹喜欢养这种奇怪的虫子,那就得在以后问问那老人家了。 因为又有一人闯了进来,所以那知府分了一下心神,便被那只怪虫咬了脚裸。麻痹感顿时传过周身,想动也不能动。“是立护卫吗?”辛北轻声的问道。“是奴婢。”立夏应着主子的话。“交给你了。”辛北也觉得稍有些疲惫,休息的时间到了。 剩下的任务就很简单了,立夏将已经全身麻痹如木头一般的知府带了回去,总算是没有虚妄此行,收获满满。 辛北他们回去的时候,萧朗还有晕睡中。好在没有致命的伤,立秋的爹爹为萧朗配了点药,可以暂时消除肿痛,也能控制毒性的扩散。要问为何不让立秋的爹爹为泰姬解毒,只是他老人家也无可耐何,解不了啊! 再问为何那知府抓得如此轻松,她为什么不让隐藏里面的人出来相助,这也是后话,待慢慢道来。 立夏将那个知府从枯进下弄出来,一路携着飞奔而回。最为气极的就是清风,如果不是这个恶心的女人,萧朗也不会昏迷不醒,清风立誓要为萧朗讨回这口气。若大家以为清风会借此机会暗下毒手就错了,清风再气,也不会不明事理,她知道孰轻孰重。 清风扯着那个如木偶一样的知府,扯进那间曾被莫贞逼死假知岳的空房里。“你的目的不会只是想要得到宝藏,说吧。”清风一改往日的笑脸,沉着脸,一脸阴沉。“即使你们抓了我,我也不会说的。反正也跑不了,随你们处置。”那知府倒是痛快,心一横,随便了。 “死不会那么容易的。你现在混身麻痹,估计你还自尽的能力都有了,我会让你知道活着有多少乐趣的。”清风的脸上挤出一抹笑,却是如此的慎人。清风出门,用了半柱香的时辰就回来了,手里多了一只瓷瓶,摇在手里,脸上却闪着阴戾的笑。“巫蛊之虫,你听说过吧,这个东西不会要了你的命,却可以让你生不如死。如果你不说实话,你的后半生就要和它一起生活了。”清风将瓷瓶在知府的面前摇了摇。那知府便冷汗直冒,在生死关头,人还是非常留恋这个世界的。 “请等一下。”那知府在心中讨着,如果合作还有活的可能,即使是死,也会选择一个比较痛快的方式,可如果不合作,就连死也如此的难,自己现在说话都是十分的废力,就算想咬舌自尽也没有办法,舌头木的都大了,现在还能求什么,只要来个痛快,比什么都强,就算坚持下去又有何用?宝藏注定得不到了,即使那人曾经允诺过自己什么,如今也变成了海市蜃楼,没有希望得到一丝半点了。 “聪明。”清风将瓷瓶放在知府面前的桌上,就让她盯着这个东西,不来点压力她是不会痛快说的。“你要知道什么就问吧。”一切都豁出去了,也许告诉她们实情,还有一丝活下去的可能。 “好。果然识实务!”清风向旁边的立夏投了一个胜利的眼神,没想到抓的容易,问问题也容易。“你先告诉我们,我家小姐中的毒是什么?你知道否?”清风还是明白主次的,毕竟泰姬比萧朗要重要,即使是在她的心里,她也确是这样想。“那是芝岳下的毒吧,我不知道。”她已经没有欺骗对方的必要了,如实的说。“那萧朗中的鼠毒呢?”清风接着问道。 “那也是芝岳给我的,我也不知道。”知府老实的回答。“她给了我一包药,让我在必要的时候给老鼠服下,然后又告诉我将自己圈在铁网外面,这样会免受伤害。”反正现在芝岳就是坏人,十足十的坏人。交现任都推出去,她的罪责就能少一些,还真是到死了也改不了本性。 “那现在你就将事情的原委道来我们知晓。”想要知道的东西,只能让她自己交待了,不然等着她们一句句的问,问到天明也没有希望全都知道。“大概是一年前芝岳找到我,神秘的告诉我说她知道一个宝藏的秘密,里面有数不尽的金银财宝,如果能得到终生不愁,会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我听了当然心动,便问她是否是真?她很确实的回答我是真的,就是从那个富贵小姐那里得来的,若不是我未有子,尽是女儿,未攀上那个富贵小姐,我也不会被芝岳的话所动。”那知府大着舌头,含糊不清的说了一段,吞了两口口水。 接着说:“我与芝岳合谋杀害了那富贵小姐一家,本来未想杀那个小姐,只是芝岳下手太狠,竟然一个活口未留。除了我们得到一个有宝藏在深山里的信息外,其他是一无所知。因为没留活口,我与芝岳还吵过两次,可是芝岳不在作声,我也就作罢。”清风与立夏一听,原来还有一个糊涂蛋,被人被刀使,还替人擦刀呢!芝岳不留活口那是因为那个小姐跟本就是她安排的,少一个人知道此事,便少一个分钱,她又何乐而不为呢!芝岳啊芝岳,真是机会算尽啊!知道自己难成事,拉着知府下水。 “然后我们暗地里放也风声,说是此地有宝,让江湖上的人听到此消息,都来寻宝,还在进山前设了迷雾,芝岳说越是这样越能吸引人来。芝岳与人在外,我在内,她先甄选人物,如果一看便是酒襄饭袋就杀了,如果看似有些聪明劲就留下。”清风一听,原来她们进山也是事先安排好的局,至于芝岳演的那出戏也是事先排好的!这个芝岳还真是狡猾。 “有的人因为找不到宝藏便动起打劫当地居民的主意,我再不济也是地方官,怎么能作势不理,凡是要打劫居民的,全都暗地里杀光,如果没有什么想法的,要走便放走了。这来来回回已经有几十余批人死在我们的手下了,其中虽有高手,可是芝岳配的毒都可以达成我们的目的。从那些寻宝人的身上我们也得到不好的好处,后来芝岳干脆是一不作,二不休,全都有进无回,杀了的人都砌在枯井下的墙壁里。”知府口水顺着嘴角淌得那里都是,清风轻瞥一眼,眼里尽是厌恶。 缓了口气,知府接着说。“芝岳同你们上山一月时,曾经寄予我一纸信函,说这次有望找到宝藏,还说你们全是身藏不露之人,让我小心行事。如果她遭到不测,就让我去她的府中找她的徒弟商讨。那些暗袭你们的人都是她的徒弟们安排的。”瞧瞧推的多干净,最好芝岳是死了,死无对证。 “客栈里面暗袭我们是你的人吧!”清风冷哼着说,以为她们白痴吗?你说什么我们都信。“呃,那是小人一时糊涂,小姐就高抬贵手饶了小人吧!”看看,这下又知道求饶了,真是个没有立场到极点的人。 “地牢里到底有没有关着那些暗袭我们的家人?”清风不得不怀疑此人说的话,真真假假只能是自己去分析了,这个人猾头得很呢!“有,当然有。不然我用什么要挟她们?”知府忙应声。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清风表情里全是已经不想再浪费时间了,此人为了保命一定还有什么未说,所以,得再施压。“小姐,小人真是全如实的说了,没有隐瞒啊!”那知府再次求饶,说了这么多,她难道还没有听够吗? “你先睡吧,明天我再来问你。”清风将那知府推到床榻上,转身离开。要证实一切必须还得找一个人,那就是真正的芝岳,只有找到她才能解开一切。如果真的芝岳果真同她们上了山,那么被抓的那几个人里就一定有芝岳,最有可能是芝岳的她的徒弟琼儿。“立秋,麻烦一下你家父,我们去看看那几个人,如果我没猜错,真正的芝岳一直在我们身边,而且离我们很近。”清风邀了立秋一起去查看那几个犯人。 清风走了之后,立夏并没有离开,她站在知府的床边,俯视着她。这个狡奸的人到底是谁?“小姐,您还有事?”未见立夏有要离开的意思,那知府只好大着舌头接着问道。 “洞里还有什么人?”立夏字字如针,深深的刺在那知府的心里。“就是那些死士的家人啊。” 撒谎!绝对是撒谎!“我会比之前那位小姐更好的招呼你的。”你以为毒只有你们才会下吗?立夏从怀里摸出一只黑紫色的瓷瓶,倒出一粒药丸,送入那知府的口中。又酸又苦的味道袭向那知府本已经木得快要感觉不到存在的舌头上。 “味道美吗?就算药量不全释放也够你享受的了。”立夏合上知府的下颚,药丸滑进那知府的嗓子处,一点一点的融化。不肖一刻,那知府就感到混身奇痒无比,痒还抓不到,真是没有办法形容的难过。立夏坐在一旁直直的望向她,说是不说都掌握在自己的手里,反正痛苦只有自己知道。 “小姐,你就饶了小人,你想知道什么尽管问。”这种奇痒真不是人受的。那知府的脸已经胀成猪肝色,一双眼睛因为难过瞪得奇大,大口的喘着气,可见她的痛苦。“地牢里还有谁?”立夏就是这个问题。“还有芝岳的侍郎。”侍郎有什么好隐瞒的,为何不直说呢?当然还有一些不能说的。“接着说。”立夏冷哼着问。“就只有几个侍郎,其中有一人快要临盆了。”原来是这个原因,芝岳害死了泰姬的孩子,那么她一定得保护好自己的孩子。 立夏将解药放在知府的眼前一晃。“官印丢失的事也是你们事先安排的?”立夏接着问。“不是的,真是小人将官印丢了。”忍受着奇痒的折磨,她不能不说话吗?立夏满意的点了点头,将解药倒出喂知府服下。 “谢小姐。”知府虽然身上的痒还在,可是心理上却轻松了许多。“解药在一柱香后就会生效。”言下意就是她还得受一柱香的奇痒,那知府不勉又要开始呻吟起来,痒得钻心啊!立夏轻笑了一下,对待你这种人就不能手软。 正文 第四十三章 笑脸神偷 立夏也出了门,量那知府一人也跑不出这个房间。只要芝岳一落入网,她们放在心头上的石头就算拿开了。剩下的只有等待,只待主子和萧朗身上的毒一解,这此的任务就算完成了。不知道下一步是要继续还是要向回走呢?毕竟为了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而搭上性命,确不是明智之举。立夏思及这些,又回到坚守的岗位上。 清风同立秋两人赶着夜路,用尽身上之力向山上奔去。之前为了好掩人耳目,未将那几个人全都带下山来,现在要审之中一人还得费此周章。她们要进到洞里的时候,已经快要开明,这一夜就这样过去了,希望可以得到她们想要知道的消息,也没妄费跑这一趟。五个人好好的绑在那里,每日只吃树叶粥裹腹,几人早已经饿得不成人形。“谁是芝岳?”这个称呼真是有点不合适,芝岳早就被她的同族笑脸神偷而害,那个被莫贞逼死的女人不是笑脸神偷,那么真正的笑脸神偷还顶着芝岳的假面藏在这里。 “没人承认是吧?”立秋从她父亲那里抓来一只那种小虫,放在几人的面前。“这种虫的足上有着一种痒粉,就算一直抓到血肉模糊也还是会痒,没有解药就会一直痒下去,直到受不了而自行了断。”立秋又拿出一只小瓶子,里面就是在这种虫子的足上取得的粉末,只要撒上一点点,要人命都够了,而解药,她父亲那里就有。 拉出其中一人,将粉末撒上一点点在该人手臂上,为那人松开两只手上的绳索。只见那人用另一只手疯狂的抓,指甲里带着一条条的血肉,一条一条的从手臂上抓下,血水一片丝毫不觉得疼,口里还一直在说痒死了,痒死了,已经抓得露了白骨,可是她还没有停下来,最后痒得实在无法,只好自己将那只胳膊生生的从肩膀上扯了下来,然后紧接着一阵狂笑。“终于解脱了……”人便晕了过去。 看得几个心惊胆颤,这是撒在了这胳膊上,要如果是撒在胸口与脖子上,难道真要扯下头颅才能忍受得住吗?“我说,我不是芝岳,她才是!”知府派来的侍卫一人说道。用眼神示意旁边的同伴上芝岳。“我不是,她才是。”几人无一人承认,只是你推我,我推你。清风上前,去探她们的脸,几人脸上都贴有二层脸。逐一扯下,每人竟然都是生面孔,再探,没有了。难道她们有那个易容之术? 清风所猜的易容之术就是几乎可以同真脸媲及,出自易容高人之手的假面,据说那假面要一百两黄金一张。现在的脸应该就是她们本人的,之前所戴的全都是那种假面,因为同真脸一样所以她们一直都没有发现。这下更无从得知哪个是假芝岳了。“既然你们不说实话,那么我们现在只好将药粉撒在你们的脸上了,让你们自己去抓了。”清风又恢复了脸上的淡笑,可是那笑竟然如寒流一般,直穿入心扉。 “我不是,真的。”这样的话频频出现,清风与立秋互望了一眼,立秋上前举起手中的瓶子。“不劳费事,我是芝岳。”其中一人出声阻止,承认下来。“那好。”立秋将此人携起带到别处,要问话还是去到别的地方合适一些,以免她说了什么暗语给其他的三个清醒的人。 “你是芝岳?”清风双手环胸问。“正是。”那人一张黄脸,眼角向下耷拉着,有点死鱼眼的感觉。可却生得一张薄唇,一看就是尖酸苛薄之人。“那你有什么能证明你是芝岳吗?”现在不能排除芝岳找个顶替自己的位置,就像那些死士一样,要挟了她们的家人然后命他们听从她的吩咐。 “我不是芝岳,芝岳已经死了。这样可以证明了吧。”她的话淡淡幽幽的出口,一点也没有惧怕。“很好!那你是谁?你快把解药拿来。”清风直奔主题。“我只是芝岳的一亲戚,她没有死吗?我下的量应该会让她永远也睁不开眼睛。”这个女人还不知道她们已经去过地牢的事,但是料想也有这种可能,眼前她也只能先说最初的。“托你的福,活得很好。”清风未被激怒,轻松回着话。这个时候谁被激谁就是笨蛋。 “没死你还要什么解药?”女人反问一句。清风与立秋均一怔,她这话是什么意思?人死不了就不用服解药了吗?这不合情理啊!“之前那个以你的面目出去的假芝岳,她为我家小姐配了药,那是什么东西?”清风不急不缓,要套她的话。“琼儿,琼儿只会配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女人说完还大笑了好一会。 “说吧,如果你说实话,还能留你个全尸,让你死的痛快些。”清风此次将脸扳下,没有必要再和她周旋了,算算日子,冬尊医也快来了,现在她们全都落在手中,跟本没有必要再继续了。“你们太聪明了,当初选你们进城就是一个错误。”女人长叹一声接着说。“现在,我不旦失去了所有财产,而且连命都要没了,这一年,真是白白浪费了。” “一会再悲叹你的财产吧,我们都是明白人,也就不用掖掖藏藏的。知府已经被我们抓住了,你如果能配合一些,我们就给你个痛快。”清风向女人摊牌了,证实什么都无所谓了,只要能套到解药,救了主子和萧朗,一切都不重要。 “那个老家伙就是个笨蛋,手里握着能捞钱的家伙也不懂得怎么用。”女人牙恨恨的说:“若不是我怕宝藏太多,无法将之挪走才找了这个老东西入伙,让她坏了我的好事。” “她还不知道你不是芝岳的事,你这个贼!偷偷摸摸也就算了,竟然还害了那么多的人命,真是天理不容!”立秋也恨恨的说,一时的贪念竟然可以让一个人迷失了心智,忍心伤害那么多无辜的人。真是个丧尽天良的人渣! “你们要的不过就是解药,那个老鼠有没有咬到人啊?”女人已经猜到了,那老家伙一定忍不住,会先动手。也会用到地牢里的东西!“有,所以只要你交出解药,我们就留你全尸。”清风将解药一事再提,如果她不给就算了,反正是不能向这种人求和。“解药我可以给你们,但是我要活命。”如果早晚没命,她是不会轻易将解药拿出来的,反正也是死,拉上一个赚一个,拉上两赚一双,黄泉路上也好有个伴。 “这事我们做不了主,得主子说了算。”清风不能轻允了她,如果轻允了她,她得寸进尺再要求一些其他的东西,岂不是亏了,怎么能让这种小人得志呢?“好,我和你们回去,只要能让我活命,我就给你们解药。”至于宝藏嘛,再找就有了,只要能活着,她就可以再去找,再去偷。 “立秋,我们回去吧。主子也应该等得急了。”清风同立秋说。立秋点了点头,将那只虫子送还于父亲。这种东西太危险,她可不想带在身上。 清风与立秋此行收获不小,只要能套得出真的解药,那么她们悬起的心就可以放下了。然后再将一干人等该斩的斩,该关的关,总之是涉及到罪刑的全都不能放过。 “主子,我们回来了。”两人复命,莫贞与若臣都同时望向那个从未见过的人,这个人就是那个杀了芝岳,而取缔于她的笑脸神偷吗?“进屋去说。”将她们三人带到另一间房,莫贞与若臣由于担忧而显得忧郁的脸,同以往那神彩亦亦之人相差甚远,不难看出他们的疲惫,但是脸上的担忧与之前她们离开的时候有一点不同样,好似换了所要担忧的事一样。 “仔细看来,你果真是英俊,怪不得琼儿要念叨想将你弄到手了。”笑脸神偷的脸上果真堆出一张和蔼的笑脸,虽然她的笑很‘真诚’,但是她说出的话如此的让人作恶。若臣冷眯着眼,愤恨。“别这样嘛,我可是能救你妻主和你奴才命的人,好歹也赏个笑脸!”啊呸!真是有够不要脸的,自己做了坏事还大言不惭,说得冠冕堂皇。她爹怎么就生出这么个东西呢?如果她爹还在世间,看到她这个样子,一定想要掐死她! 若臣起身离开,不是他忍不下去,而是他怀疑这个女人就是要拖延时间,跟本没有想拿解药出来的意思。而莫贞眼里的恨跟本不用看就能从他身上传出来的气息上感到,暴怒!杀子害妻之仇他怎能不记,而且又多上了萧朗。这笔帐很快就要和她讨回来了,不用急,就在忍一忍。“主子,她要求用解药来换她活命。”清风恭敬的向着莫贞说道。 “等她真想活命的时候再来与我说。”莫贞也甩袖而去,跟本没将她放在眼里,也就是表示他们不在乎解药之事了。那又是因为什么,使他们的态度转变如此的巨大呢? 正文 第四十四章 复仇之刑 清风与立秋两人也是随着主子离开,丢下笑面神偷一人在房间里。一个要活命的人是不会轻易选择自尽的,所以就在她的这个犹豫时,她失去了唯一一个可以痛快去死的机会。莫贞是什么人?心恨手恨,折磨人连眼都不眨一下,她人生的最后时日活得真是够有‘滋味’。 若臣与莫贞急着返回泰姬的房间,在泰姬未醒之前谁也不想离开半步。从开明到现在已经过三个时辰,泰姬还没有转醒的迹像,他们能不担心吗?按理说吃过药就应该很快醒来才对。“你们不用急,她是太过于伤心了,心神憔悴,休养一段时间就会好的,只是心里上的伤要靠她自己挨过去了,精神上如果可以快些承受住这个打击,很快就能复原。”这个说话是人便是今日天未明时赶来救急的冬尊医表妹家的独子,今年刚满十六岁,因为常年在外行医,外加上经常去上山采药,所以皮肤不似其他人家的公子那么白晰,混身上下却透着健康的气息。 “冬晴,今天真是谢谢你了。”若臣再次谢过他。“尊妃客气了,上尊是桑镜人民的尊主,我尽点微薄之力也属应当。”冬晴再次翻了翻泰姬的眼皮,号了号脉。余毒已经解了,按理说应该醒了,这人为何迟迟不醒呢?难道是她自己不想醒吗?她应该可以听到他们的说话,只是自己不愿意承认所发生的事是真的,在逃避事实。“尊妃,莫贞王主,如果你们信得过我,那就按照我的方法试一下。”冬晴在若臣与莫贞的耳朵小声的说着自己的想法。 “如果可以换醒她我愿意试一下。”莫贞知道现在什么是首当其冲要解决的。“也好。”若臣也点头同意了。若臣转过身去门外吩咐立夏。用了一柱香的时辰,立夏回来复命。“主子,奴婢回来了。”辛南将门打开,接过立夏怀里的被包,转交给冬晴。冬晴示意大家往后一些,将那被包贴近泰姬的耳边,然后轻轻的将手伸进去,稍一用力。惊天动的一声婴孩哭声响彻于整个房间,冬晴也着实吓一跳,这孩子的哭声也真是够大了,也可能是大家都禀住气息等着这一刻,所以房间里分外的安静。 婴孩的哭声不止,一声高过于一声,因为睡得香香突然被人掐了一下屁屁,分外的委屈,扯着嗓子卖力的哭,表示不满。听到孩子的哭泣声,一直躲在黑暗里的泰姬顺着那声音寻去,越来越大声,是她的孩子在哭泣吗?她儿的哭声真大啊!孩儿啊……妈妈这就来抱你了,不要哭了。乖…… 泰姬将眼睛睁开,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一个皮肤如小麦一样的颜色,脸上挂着笑,手里抱着一个被包,正直直的盯着自己的陌生男孩。“醒了!”冬晴转身将这一喜讯告诉大家,屋子的人都激动得不知道如何表达内心的感觉了,辛北是第一个放开嗓子扑倒到泰姬床边的:“你好坏,怎么才醒呢?不知道我们有多担心你!”泰姬晕倒的这几日,大家也是茶饭不思,几乎都是不眠不休的守着她,几个美人早已经眼圈发青,面容消瘦了。泰姬定了定睛,寻着望去,几乎每人都是这般模样,将目光放过莫贞的身上,眼里包含了太多情愫。 “孩子,给我。”泰姬伸手要抱冬晴手里的孩子,冬晴顺了她的意就把孩子放进她的怀中。“这不是我的孩子。”泰姬在抱到孩子的同时就能感觉到,这不是她的孩子,母子连子的那就剪不断的联系,她与这个孩子之间没有。“我的孩子在哪里?”泰姬将目光锁在莫贞身上,那也是他的孩子,他岂会不知,只有他能给自己答案。 “元元,孩子……以后还会有的,我们只要在一起,一定还会有的。”莫贞看着泰姬大而明的眼,真的不忍心将这个苦痛的消息告诉她。“不会的,我要我的孩子……”泰姬捂住脸放声大哭,好似把心里所有的悲伤都顺着泪水哭出来一样。 “哭吧,哭也来就好了。”冬晴把孩子抱到门口,重又交到立夏的手上。立夏接过孩子,离开客栈,也不知道这孩子是立夏同人家父母借来的,还是租来的,或者是抢来的,也可能是偷来的,总之,这个孩子果真唤醒了泰姬,他的功劳最大。 泰姬经过悲天悲地的哭了二十几次之后,终于接受了这个事实,孩子没了,就是没了。哭也哭不回来了。“莫贞,孩子藏在哪里,我要去看看他。”泰姬虽然心情悲痛万分,可好歹没有再出现过晕倒的不醒的现象,她心里开始明白,应该做什么了。“就在这里。”莫贞将那包着孩子骨灰的巾帕取出,里面有一小捧的骨灰,带着莫贞的体温。泰姬接过来,莫贞一直将孩子带在身边,孩子从来就没有离开过他们的身边。 “把它撒了吧,让他随风而去,不要让一块巾帕圈住了他,他应该如燕,四处飞翔。广阔的天际,任他翱游。”泰姬在这个时候不是有心情做什么诗和散文,而是希望自己的孩子可以如她所述一般,得到自由,做为一个母亲这也是她现在唯一能对孩子做的事。莫贞惊讶,泰姬没有哭,在见到骨灰的时候一滴泪都没有落,而且还说了这样一段让他暗惊的话。“好,全都依你。”莫贞点了点头。 孩子是在山上被下的毒,所以就在山上送他一程。选了一个阳光明媚的天,泰姬亲手撒掉了她的第一个孩子的骨灰,心里绞着痛,眼发涩,酸酸的涩,泰姬将目光投得很远,好似在很的地方看到一个婴孩正在那里酣甜的睡着觉,小嘴还在一抽一抽的动。 “我要见芝岳。”泰姬未看莫贞的脸,目光一直放在远方。声音里却是出奇的镇静,没有一丝杂念。“好。”简短的对话,彼此心照不宣,这个恶人是不会让她有好下场的。泰姬有生以来第一次想杀人! 若臣早就下了令将笑脸神偷点上穴,不能让她自行了断了,折磨是她应该受的,若臣眼里的杀气绝对不比任何人少。芝岳已经不能讲话,看着若臣,眼里还是戏谑之色。若臣扯开嘴角,扬了一个娇笑给她,你的眼睛很快就会没有了,让你尽情的看这世间的一切吧。 泰姬第一次来看笑面神偷,她已经从若臣的口里知道芝岳是笑面神偷所扮的了,即使是恨,也不能冤枉了一个无辜的人。“你就是那个小偷,现在我不给你机会辩驳的机会了,因为你不配,我不是这个地方的人,所以没有动不动就杀人的想法,也不因为自己的位置比别人高就看低他人三分。若不是你伤了我的孩子,我也不会想要杀你,我现在告诉你我的身份,我叫元泰姬,是桑镜国的上尊。你不要冒汗,我想你头上的冷汗早应该冒过了,我们诚心想要助你,可是你竟然如此对我,今天我就送你一程。”泰姬从左靴上拿出守炎送她的匕首,一挥手就刺入知面神偷的右腰里。“你不要害怕,我曾经学过一些医术,虽然专科不是解剖,但是取一个肾脏还是可以成功的。”泰姬两眼紧盯着笑面神偷,笑面神偷的脸已经扭成一起,疼痛的汗已经顺着脸颊淌至脖子里。 一颗鲜活的肾脏便被泰姬取了出来,枣红的颜色,很新鲜。“这一颗肾脏可以救活一个人的命呢,也可以取了一个人的性命。”泰姬将笑面神偷的肾脏扔在事先准备好的一盆子里。“将她放倒。”吩着着立夏等人将笑面神倒放倒在桌子上,这种感觉很像解剖室的实习课,只不过解剖用的是尸体,而泰姬现在用的是活人。 泰姬乐了乐:“别怕,我知道出多少血才会使人休克,不会让你晕过去的。”泰姬将一些绵布塞进笑面神偷的右腰侧的伤口里,暂进减少血流的速度。“你还说过我家五儿的坏话,竟然说我家五儿不好生养,你永远也不会再说那样伤人的话了,我家五儿身子单薄,可也不是你这种下贱胚子可以说的。”泰姬的眼里放着残恨的光,捏开笑面神偷的嘴,用匕首削掉了一断舌头,未全消掉,只是她以后再也不会说话了。口里为她塞上绵布,不然一会出血过多,没有舌头,吞咽就会有困难,一定会造成她因呛血而窒息的。 泰姬将匕首在笑面神偷的衣服上擦了擦。“我没心情了,交全你们。”她最终还是下不了手去杀人,只是这样做已经到了极限。我的儿啊,别怪妈妈心软,妈妈也只能为你做这些了,希望你可以早日投胎,落得一个好人家。就连学医的泰姬也迷信了一次,她都能穿越,还有什么是不能相信的。 莫贞可没有泰姬那样心慈手软,上前便挑了笑面神偷的手脚筋,就是让她活着,她也没有办法再作坏了,莫贞将手握成拳,用力一拳砸下,众人都听到了骨碎的声音,两拳下来,两条膝盖便全都碎了,小腿已经同大腿脱离,笑面神偷因为太过于疼痛而晕死过去。 正文 第四十五章 向下行程 泰姬未在过问关于笑面神偷的事,反正她的气已经消了,到于莫贞要如何做才能消心头的恨那就是莫贞的事了,现在自己的心都无法修复,哪还有闲余的能力去顾及他人。请原谅我的自私吧! 若臣接过本应该是泰姬该做的事,斩了当地的知府,换了新官来接掌,以朝堂的能力消退掉关于此地有宝藏一事的谣传。折腾了一圈,最终宝藏依旧是属于桑镜的,她们在这里又呆了些时日,泰姬的身体恢复了之后才开始打算下一步。这时,太尊已经派了信任的人来保护金宝,若臣分内的事都做好了。 这期间还派人去探过那枯井,里面应该还有不少的人,此次下去大家因为有前车之鉴,所以准备齐全。在众人落到底时,用火把一照才看得清,简直比上面的府宅还大上数十倍,逐个暗洞查看,里面确实关着一些人,众人小心,怕还有什么暗隔机关,只是在放出所有的囚犯之后,也未见到有一个人是对她们有害的,最后在一处暗隔后面找到一只巨大的笼子,足有几十个隔断,这里面应该就是放养老鼠的地方,仔细察看一下,那个笼门只是阖上的,稍有些紧,可根本没有装锁,难道说这些老鼠只要听到声音便会顶开笼门,然后四面八方的向那声音来源奔去吗?这老鼠也能通灵气,真是长了见识。 将那些人犯逐个审过,然后用在知府的家里缴获而来的银子,每人或每家分了,让他们好好过日子去了。当然也在芝岳的府里找到了那知府所丢的府印,众人所猜便是,如果再找不到宝藏,那笑面神偷便想要放弃了,所以才偷了知府的官印,想利用此物去下面城镇敛些钱财,只是这一切都未来得及做,便丢了性命。 “主子,要如何处理笑面神偷的夫郎?”只剩下四人未安排了,其中一人已经大腹便便了。清风勾起其中一人的脸来,模样还算是清秀,只是一双眼睛里竟是惧怕。“你们还有没有家人?”若臣轻问道。“奴家还有父母,是被那恶人拐来的,请公子发发善心,放奴家回去吧。”几人连连叩头。“让他们回家去吧。快要临产的就先不要走了,待产后养好身子再回去寻你的家人。剩下的事交给你去办吧。”若臣轻揉了揉眉心,最近确是有些累,不然怎么会如此的疲惫。 所有的事都应该算是做完了,剩下的只是按照泰姬的意愿做了,是向前走,还是向回走,全都听她的。“泰姬,你是什么打算?”若臣斜支起身子,侧躺在泰姬的旁边,问道。“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最近都是和若臣睡,小产后的她不能行房事,虽然大家都不敢强迫她,可是她却不喜欢看到其他的几个美人隐忍,看到莫贞就让他想起孩子,若臣这里是最舒心的地方。 “泰姬,一切都由你来定,我只是你的妃。”若臣还从未说过这样的软话,泰姬轻轻的将若臣揽过来,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你其实已经猜到了我会怎么做,还故意来问。真是小坏蛋!”泰姬刮了一下若臣的鼻尖,轻笑了一下。 就是这一笑,若臣的心就像雨过天晴一般,太阳照射下来,四处温和一片。终于再次看到你的笑了,真好。若臣贴近泰姬,轻闻着她的发香,送上朱唇,轻轻的在泰姬的耳迹一落。感受着若臣的温情,心中暖意盈盈。“若臣,这段日子苦了你了。”所有的事都是由若臣来安排,莫贞虽然有这个能力,毕竟是他国国主,而且若臣又不是不会这些事。“不苦啊,你找到那么多的金宝,当然有我一份,我累点也开心。”若臣想令泰姬舒心,语中尽是柔情。 “你才不是将钱财看重的人。”泰姬叹了口气。“如果事情都处理完了,我们收拾一下便起程,向凤岭出发吧。”该做的事她还会再做的,孩子没了,再难过也回不来了。 “好,明天我就去安排。”若臣将泰姬抱个满怀,离开这个地方一切就都过去了。 其实也没有什么好安排的,只是准备些茶点,供这些公子们路上无聊时食用。泰姬一双眼望向窗外,目光落在那座山上,那里有她的想念。一切都将随风而逝,斩断了的亲情,只有藏在心里的思念。 一路上大家觉得有些无聊,看到泰姬心情不高,辛北主动要求要为大家唱曲。希望可以暂时调节一下沉寂的气氛。“好啊,小北的曲我还真没听过呢。”只是听过辛北弹筝,曲子她还没听过。 辛北不知道何时准备了筝,竟然是要自弹自唱。优美的弦音奏起,辛北边唱边弹,竟然似画中仙子一般,半开的眸,朱唇微起,幽幽脆脆的调子便从他的口中吟出,原来古曲是这般美妙,泰姬听得入迷。等一曲终了,泰姬还回味在之前的调子里,久久回旋呢。 众人都等着泰姬先予评价,泰姬却是有些呆楞在那里,眼睛好似透过辛北看到了外面一般。若臣轻拉了一下泰姬的衣角,这样楞着,辛北也怪下不来台的,妻主竟然楞在那里,颜面丢尽。“真好,小北的曲让我想起古典美人,我们小北真是世上独一无二的美人,曲唱的好,筝弹得也好。人长的更不用说了……”泰姬夸了一下辛北,也算是为之前发呆的补偿。 “妻主这样说便是觉得我们不够美,完全不及北弟了吗?”辛南与辛西可不依了,论相貌是各有千秋,泰姬这样一夸无疑是会令其他几人发酸嘛。“哟,酸味出来了……你们啊,各个都是人中之龙,论相貌才气各有千秋,小北嘛年纪稍小,有这等才艺应该多鼓励些才是。”泰姬了歹是把话转过来了。 “就是嫌我们年纪比北弟大,不然为何都不理我们?”辛南竟然愤慨的计较起这些了,而且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么大声的讲出来。“呃。。。”泰姬一怔,自己有吗?仔细回想一下,最宠的是若臣,然后是五儿,也没有特别宠着小北啊。 “我没有不理你们,这样吧,到了凤岭给你们一人挑个小物件挂在腰上。”哄妃子应该就是这样吧,除了送东西,还能怎么样,总不能将自己分了,一人拿一块吧。 “那我也要。”初草也上来凑热闹。泰姬哀叹一口气,真是败给他们了。将头转向一边的莫贞,贴在莫贞的耳边问道:“你是怎么哄你的妃子的?”莫贞一个王应该会后宫三两千吧,总有几个是比较喜欢的,再看莫贞这样,平时嬉笑着,总是会很讨人的,当然也应该很会哄人。“我呀,直接压倒。”莫贞一笑就势将泰姬压在身下,泰姬睁大双眼,天啊,这不是自投罗网吗? 莫贞名正言顺娶的妃子只有她一个人,其他的顶多是莫贞的女人,连个头衔都没有,那些女人也够可怜的,只是在莫贞有兴致的时候才又沐浴又香熏的,打扮得跟花一样,只为搏得他的喜欢。 泰姬挣扎着起身,真是不成体统,就算是都是有过肌肤之亲的人也不能如此不顾及地方,在车里怎么能将她压倒呢?这求援是求错了地方。泰姬整理一下衣服,然后轻咳了两声,还好没有外人在,都是自家人,不然她这脸都丢到南北国了。 “行了,到了凤岭,购物先。”泰姬一句话放下,后来她就深深为这种话所后悔,都说女人天生爱购物,这男人买起东西来也绝对不含糊。 泰姬一行人是停停走走,所以用了七八天的时间才到了凤岭,初到时正好赶上凤岭当地有集市,虽然已经是时近下午,可还依旧热闹非凡,泰姬被大家从车里拖出来,完全没有尊主的威严,几个美人都将脸遮了,随后还跟着冬晴,还有小厮几人。这一行十余人浩浩汤汤的走在路上,沿路遇到的人都不免多看几眼,泰姬这种明艳女人本就不多见,而且这身旁身后的跟着的人儿,虽然遮着面,一瞧那身段就是美人中的极品,纷纷投来羡慕的目光。 “之前应允你们的,喜欢什么就挑吧。我只有一锭金子,你们就看着买。”泰姬的私财也就只有从山里的宝藏中带出的一锭金元宝。交到清风的手上。“一会给他们付帐。”然后转过头,又说。“先买的先得,就只有这一锭金子,没买到的只能作罢,不许花这锭金子以外的钱。”泰姬此话一出口,众人怔,一锭金子够买什么啊?买匹好马还得千金呢,这只够买个狗的。 “你们不去挑,我挑了,反正物件自己选,选不到的别来怨我。”泰姬知道他们是觉得一锭金子有点太少了,可是泰姬又不得不这样做,如果将来有一天,他们全都要死要活的跟自己回现代,那么吃苦的日子在后面呢,现在只是让他们学着买些便宜又实用的东西,就当实习了,也不算是她吝啬。 正文 第四十六章 初到凤岭 即使是在大富贵之前长大的公子,妻主要送东西给自己,依旧高兴,几个争先恐后的向路上的小摊位挤去,本来就是喜欢热闹的人,这一下更是不得了,民间的玩艺本就千奇百怪,几位公子是看得眼花缭乱,问东问西是不知道该挑什么好。 泰姬走在莫贞的旁边,不时的也望向路边的小物件,的确是做工精良,民间的手艺真是不能低瞧啊!好多民间的大师手上的活计比朝堂里的师傅还好呢!泰姬一路走来,只是尝了几样小点,其余也未再看上什么,主要是心情不佳,提不起精神。 再看那个几美人,辛北不用说,第一个冲出去的,就连初草也去凑了热闹,推了一下身旁的若臣。“若臣也去玩吧,不要总是崩着脸,这个年纪正应当对一切事物充满了好奇心,和他们一起吧。”转了身吩咐立夏和立春。“立夏立春去照顾好五儿与若臣。”只有他们两人不会武功,可别让人占了便宜。 “我不去。”若臣执意留在泰姬的旁边。“那命你去为我选一件物件,速速去办。”泰姬知道若臣的心思,无非就是挂着她,只好以命令的口吻说道。若臣瞄了一眼泰姬,又看了看莫贞,同莫贞交换了一个眼色,这才好似噘着小嘴去完成泰姬交的任务。 若臣本是一个孩子,可是却把她当孩子一样看待,实是让人发笑,泰姬摸着自己的脸,是不是最近这副苦瓜脸时间太长了?用两根食指向上推两边的嘴角,露出一个滑稽的笑容,莫贞瞧了放声大笑,这个小女人已经走出那段阴影了吗,快些恢复到以往明朗的你吧! 就连清风也对路边的小东西很感兴趣,泰姬也驻足观看。“这是什么东西?”是一个一个椭圆形的石头吗?拿在手里的份量还不似石头,与石头比偏轻一些。“小姐,这是顽蛋。” “完蛋?这名字也太怪了,什么名字不好取,叫完蛋,谁买了谁完蛋,这能卖出去吗?” 经泰姬这样一解释,那老孺当场就开怀大笑。“这是荆棘林里厚狸树木的果实,因为形如蛋又顽如钢石,所以取了这样的名字。”卖顽蛋的老孺解释给泰姬。泰姬一听知是自己孤陋寡闻了,吐了吐舌。“原来如此,那为什么这么多的颜色?”五颜六色,真是好看,泰姬拿起来向着阳光,貌似阳光可以穿透一般。“这就是顽蛋的妙处,因为采摘的时日不同,所以颜色也各不相同,同一天采的会变化成一种颜色。”那买蛋的老孺接着解释道。 “这种东西很常见吗?”泰姬拿起几个举过头顶,遮挡住刺眼的阳光,里面好似有生命力一般,被阳光照的时候感觉到里面有一个会动的影像。“这是此地的特色,而且荆棘林一般很少有人去,所以这种果实也不多见。”那老孺真不是厌其烦,再次解释着,果真是一个卖货的行家,只有少的东西才会让客人觉得稀奇,要是遍地都是就没有看上眼了。 “清风,你听过这种东西吗?”泰姬问着将眼晴也盯在那顽蛋上面的清风。“回小姐,奴婢也是第一次看到这种东西,只是觉得甚是好看,而且它有一种力量,让人移不开眼睛。”清风如实的回答着泰姬的话。 “顽蛋,虽然是果实却有着灵性,不是所有人对着它的时候都有这种感觉,顽蛋也只卖有缘人。”那老孺收起了和蔼的笑面,严肃的讲着。“我们喜欢,这些我们都要了。”泰姬将面前这二十几个五颜六色的蛋蛋收在盒子里,向莫贞伸了伸手。莫贞一怔。“楞着干嘛,付钱。”泰姬唯一的一锭金子已经没有了,只好让莫贞付钱了。她之前说的要从那一锭金子里面分钱出来买东西,也是说说,一锭金子本不多,她再分就没了,何况这种东西还不知道多少钱呢,自己怎么说也是莫贞的老婆,让老公掏钱买礼物,天经地义,所以要钱也是理直气壮。 莫贞一看泰姬那当家主母的劲,乐得眼睛都弯成270度角了,都快两头扣一头了。泰姬这种活泼的架势真是不多见,明明是和别人要钱,结果弄得好似人家欠她钱一样,这种人,真是不多见,就是这种性子强烈的吸引着他的目光,移不开半分。莫贞眼睛弯着,说:“多少钱?”本来对外人不和蔼的莫贞,竟然是含着笑问的,天上要下红雨了! 那老孺也乐乐。“公子要是认为值就付金子一锭,可是认为不值可以付白银一锭。”有这么要价的吗?相差得也太多了,几个美人也都挤到这面来了,全是冲热闹来的,一看到那个顽蛋就被吸引了。莫贞从怀里摸出一锭金子交到老孺手上,还客气的说。“谢谢。”东西是否值这个价钱无所谓,但是泰姬的开心是用多少金银也换不来的,就凭它能让泰姬喜欢,也值这些钱。就算她要十锭,莫贞也一定会照付的。 “谢谢公子。您真是个好人。”老孺满脸含笑,弯腰点头称谢。“要是哪一天有生命之忧,它可能续命的。顽石只与有缘人在一起才能是灵石,一切就看公子小姐们的造化了。”那老孺说完便转身离开了,就连莫贞与萧朗都看呆了眼,一个看着年过古稀的老人竟然可以健步如飞,而且是在一转眼之迹便离开了他们这些自认为是高手人的视线,怎能不让他们惊掉下巴?“哇,踩着风火轮走的,真快啊!”泰姬感叹,这人真是不可貌相啊! “什么是风火轮?”辛北好奇的小脑袋贴了过来,瞪着一双求知的大眼睛问着泰姬。“呃……风火轮传说是一种神器,是两个圆轮,有这么大。”泰姬说着还比了一下。“据说能作它主人的人一旦踩上它可以在瞬间飞出很远,想去哪里都行。完全不用走路,就可以腾云驾雾,鸟一般的飞翔。”泰姬认为自己的解释贴近原著,没有扭曲原著的意思。 “我也想要。”辛北皱皱眉,不用看也只道有点噘嘴了,什么新奇的东西他都想要。“那也只是一个传说,而且就是有的话也只有一套,早就不知道流失到哪里了。”还能流失到哪里,当然是流失在《西游记》里,穿在哪吒的脚上。泰姬可是解释不清这些,越说越乱。“不过,在我的时代人的确能上天,坐着飞机,要是有钱的话还可以坐火箭。”这是实话,绝对不是传说。 “同麒麟一样吗?”呃,这辛北的问题可真多啊!“感觉上差不多,但是比麒麟要快,而且能乘载的人也多。”怎么扯到这来了,快点转移话题吧。“你们都挑好了吗?”泰姬眯着眼问。“还没有。”大家一哄而散,全都继续挑东西去了。泰姬叹了口气,凑热闹都一个顶十个,买东西怎么就不行了呢!万一以后都领回现代,可千万不要被人当冤大头黑。 泰姬一行人一直晃着,饿了大家就随口买些街上卖的小点随口吃了,一直逛到日落,泰姬走的两条腿都酸了,若臣与初草也同样感觉到了疲惫,是行的越来越慢,好在大家都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一锭金子竟然没有用光,还剩了几两碎银。“各位公子们,我们找个地方歇脚吧,你们要是喜欢逛,吃饱喝足了再逛。”泰姬可是投降了,这会功夫的人就是不一样,真有耐力啊。[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挑了一家离他们现在最近的客栈,只要地方干净就行,泰姬对其它的东西一向不挑,什么地方都比她以前租的阁楼要宽敞要舒服。楼上的上房他们全都包了下来,这次每人一间,只有小厮是两人一间的。泰姬少要了一间,她不喜欢单独睡,夜里很可怕,特别是是熄了灯以后,一片黑暗,让她恐慌。反正大家的门都是为她敞开的,进哪个屋都不愁没有她的半张床。 心里暗美,这个身份还是不错的,毕竟现在睡觉是多种选择的,可以美人在怀,而且她想选择谁都行,这个感觉真不是盖的。 一大家人乐呵呆的吃过晚膳,辛北吵着要出去再逛,泰姬略想一下,大家之前跟着她担了太多的心,现在好不容易换了地方,换了心情,逛逛也无防。“那小南和小西全都去吧,五儿与若臣,你们也去玩吧,雇辆马车,走路太累了,或者雇几顶轿子,我看路上有不少公子都是用家仆抬着逛的。你们也去吧,总闷在客栈里也无聊。”泰姬吃完起身,自认为安排的还算不错,突然又想起来。“立春与立夏,你们随时保护着,别出了差错,记得把脸遮上,要堤防那些不安好心的人,别让人家占了便宜。要是哪人对咱家公子动手动脚,哪只手摸的就把哪只手砍了。”她的宝贝们谁也不能玷污,吼吼! “是。”立春与立夏应声。主子的命令谁能违抗,哪个不想活的尽管往上冲就是了。 正文 第四十七章 逛窑院(一) 这美人们都走了,泰姬趴在窗台上看外面的景色,真是热闹啊,竟然在夜里也有杂耍的,好似还有小猴子在随着主人的锣鼓声而跳舞,真是不错,这里的景色比芜田地好多了,那里四处死气沉沉的,完全体会不到生机。哎,接着一声长叹! “主子。”门外清风敲门。泰姬转过头来,向清招了招手,又将目光转到外面。“主子,我们也出去逛逛吧。刚才奴婢出去转了一圈,听说‘满春楼’今天刚好选花魁,主子要不要去凑凑热闹?”清风的话说得很慢,在等泰姬一点一点听进去。 “‘满春楼’?”泰姬挑了一下眉,这名字听着怎么这么的…… “是当地有名的窑院,今天选花魁,都是初满十六的漂亮公子,小姐想不想……”在等泰姬的回信,清风脸上还是那抹微笑。泰姬略思了一下,之前才让众美人去逛逛,而且一个不剩的全都松了出去,自己转了头就去逛窑子,不大好吧?还有莫贞要是知道这个消息了,一定得掐死她,她的小命还想留着回现在坐飞机呢! “还是算了……”算了吧,虽然她也想去。不是特别想,有那么一点想啦!“主子,莫贞王也出去了,冬晴也随着尊妃们一起去逛集市了,现在客栈里就只剩您一人了。”清风的话好似有那么点奇怪的味道。 泰姬不得不将眼睛转过来,盯着清风的眼睛,看了半晌。“拿外衫,去看热闹。”还是禁不住诱惑,泰姬也想看看选花魁是不是同电视上面演的一样。还要当场开苞!“对了,叫上立冬。立秋就让她留下照顾她那个年轻的父亲,可别趁咱们出了门再遭贼人欺负了。”虽然年纪大些,可是样貌依旧俊朗,而且更有味道。泰姬摇了摇头,要是再想下去,岂不是连她也要生出邪念。可怜她那年轻的妃子们,要是知道她现在的想法,不掐死她才怪。 话说泰姬也不是无心之人,之前的伤痛就算隐藏的再好,也不可能一点也不露出来。至于莫贞是否真的出去了,也只是清风的片面之词。她想随清风出去,一呢也的确没有亲眼见过选花魁,而且还是选男的花魁,机会只有一次,错过了也许再也见不到了。二呢,她也不想因为一个人的伤痛而令所有的人都跟着担心。孩子已经没有了,就算她伤痛至死也回不来了,所以她想得很通,人生是要面对的,不是来逃避的,即使拉起一条帘子挡住事实,暂时的遮掩,只能求一时的心安,可是不会抹去它曾经发生过的印迹,不能停止,人要向前看,如果她倒下,会有更多的人内伤心而难过,不希望再看到伤痛了。她是谁呀?她是元泰姬,一个乐观向上的人。自己鼓励着,走出那个阴影。 一路上,泰姬坐在四人抬的软桥里,也不顾有多少人向她行注目礼。已经走了一下午,她可不想再虐待自己的脚了,不是她不要什么形象,这布鞋未穿习惯,要是踩到一个小石子,真是没法想啊!脚上穿了一双小布鞋,未穿靴,这会觉得风轻凉轻凉的,舒服得很,手里抓着两只小鞋,鞋前端还有缨,很漂亮,做工也不错,拿回现代也能卖不少钱吧。她心里相的事,与外人见到的景象完全不一样。 一个手里拿着鞋,四处晃荡的有钱小姐,到处招摇,一脸的贪像,一看就是向着今天的花魁选秀而去的。竟然会被误解成这样,泰姬满脑袋钱钱的符号,哪里去注意了路上行人对她的目光是何种意思呢?何况就算注意到了,也无所谓,她本就是向着‘满春楼’而去的,人家也没有理解错。 “清风,我想喝那个。”泰姬向着清风一边说一边指了指。路的那一侧有人用竹桶盛出飘着果香味的饮品来,倒在葫芦里,然后向着周围的人兜售,泰姬难得会从钱钱的想法中抽出一点点思维,用来注意别的事,估计是被那个香味吸引了空置在一旁的味觉,才回神的。 “是。小姐。”清风又恢复了在外的称呼。向一边的人挤去,提了几个葫芦回来,用银子试过了才放心的交到泰姬的手上,可千万别在出什么差错了,若不是被笑面神偷那贼暗害,主子这会就算早产,孩子也一定会活着。 泰姬浅尝了一口。“这是什么东西?”真好喝,不似酒辛辣,也不似饮料那么甜香,一尝就是香精兑的。“小姐,这就是果汁。用新鲜的水果榨了汁,对上这山里的泉水,再加上百花酿的原浆而成的。”清风估计也是买的时候问回来的。“哦。剩下的几个葫芦留给大家尝尝。我只喝一个就行了。”结果在泰姬进到‘满春楼’的时候,大家注意到一个脚上趿拉着小布鞋手里抱着一个葫芦的女人,若不是进门的银子为泰姬她们争了脸,真足足要被赶出去呢! 来着是客,老鸨脸堆着笑,迎上门来。“小姐,几位啊?是有相好的,还是来争花魁的初夜啊?”真不愧是风月场所的,这一双手不老实的就搭到泰姬的手边来了。被清风用扇轻挡了回去,老鸨笑笑,等着回话。“准备一雅间,宽敞些,再备点零食,通风好点,最好脂粉味淡的地方。”清风皱了皱眉,这里面飘散着太浓的脂粉,而且还有其它的味道也杂在里面。估计是有的客人用了迷香,正在某小院里和娼倌们翻云覆雨呢。 “这就准备,不过,今天是选花魁之日,这雅间的银两要一百两白银一位。”这么热闹的日子,一年才有一次,老鸨怎么能不趁此机会狠狠的捞上一笔呢!不捞他是笨蛋!清风将三百两银子放到老鸨手里,多加了一百两。“挑个位置好些的,要是看不清小倌,回头扒了你这身皮!”清风口气狠是狠,脸上却没有动怒,只是吓一吓他罢了。“哟,瞧您这话说的……收了您的银子,您就是真扒了我这身皮我也愿意,您这么年轻英挺的小姐,若不是我老了,怕是侍候不了小姐,会让您扫兴…”话一顿接着说:“我们这里年轻的倌儿多了,到时随您挑,包您满意。”瞧瞧这话说的,搞的清风脸刷就红了。 泰姬轻笑一下。“腿都站酸了,还不准备地方?”终于回了主题上。“君儿,快带小姐们上天字号,位置最好的那间,再备点上好的糕点。”老鸨尖着嗓子唤着一个穿着粗布衣的奴才,那人儿手里端着酒水便奔了过来。“小姐们。请移步上二楼。”那君儿的奴才,手里稳稳的端着酒水,带着泰姬三人便上了二楼位置最好的雅间,迎面便对着一楼搭起的舞台正端。果真是个好位子! 君儿将手里的酒水放下,立在一旁恭敬的问道:“小姐,是喜味浓的还是味淡的?”那君儿说得是这窑子里的行话,如果要味浓的就在糕点里加料,如果喜欢味淡的就不加料。“那就来点清淡的吧,太腻的我也吃不下去。”泰姬虽然不理解这里面的含义,但是却歪打正着的选对了吃食。 节目还未开始,泰姬三人就坐在雅间里面喝着茶水,聊着天。说到那个老鸨,泰姬忽然想起来:“你说他胡子拔得一根不剩,敷着厚厚一层白粉能有人要吗?虽然模样上能瞧出,年轻的时候一定是个俊秀的人儿,可现在毕竟是上了年纪,怎么还打扮得妖里娇气的呢?”泰姬是想不通接着说。“年轻时既然已经赚足了银子,为何不趁得上了年纪找个本份的妻主,哪怕是嫁个二房也行,是不是也不用穿梭于迎来送往之间,难道真的是人贱?” “主子,也许是一朝入了堂,想出去就难了!”清风淡淡的说,泰姬想了想,也许世间的事真不是想的那么简单,人在取与舍之间是很难的。 泰姬不在说话,低头想着事,三人坐在里面,又等了有半个时辰,花魁选秀就开始了,一共有五位佳丽,定睛一看,全是一等一的人儿,那模样个个如出水芙蓉一般,面那叫一个嫩啊!再加上略施了粉黛,更显出人儿的娇媚。虽然有一部分是用丝帕遮住了,单看露出来那块就够吸引人了,泰姬在此刻承认自己,的确是有些心动了,嗯,面对这么有诱惑力的人都不动心,那么绝对是再世的柳下惠,能够坐怀不乱。 正文 第四十七章 逛窑院二 不是偶要说柳下惠前人的坏话,现在像他那种人这个社会上基本没有了,若是现在还有人是美人在怀还不动情的,那么只有这几种可能,百分之四十九点五是性无能,还有百分之四十九点五是性冷淡,只有百分之零点一的可能是正人君子,那百分之零点九还是同性恋。当然,这只是我的个人想法。泰姬是不会这样想了,因为她知道就算给几位美人在若臣的怀里,若臣也不会动心的。 五位佳丽一字排开,端端正正的站在那里,一声锣鼓响,彩花齐放,这就热热闹闹的开始了,若不是泰姬她们早来一刻,又多花了银子进来,现在别说要进,就连看都是看不见,整个‘满春楼’被众人围得水泄不通。这会就连只蚂蚁都进不来,一准被踩死。 五位佳人先是对着楼上的客人轻拂了拂身子,瞧那身段,虽然是秋季,可是身上依旧是薄纱罩体,那小胳膊真真的看得清清楚楚,再向一楼的客人拂了拂身子。这选花魁嘛,无非就是看谁的歌好,谁的琴弹的好,还有谁的诗好,谁最有才,当然这脸蛋好是关键。 第一轮比的是弹曲,几位美人逐一表演过,是筝,是箫,是笛,是琵琶各样乐器的演奏,个个是都有一样绝活,谁也不输谁。 第二轮是比舞技,那腰柔得跟什么似的,还有那手,一伸出来就想让人猛亲,那就一个嫩啊。几人同时献技,不免使人眼花缭乱,泰姬也是足足看到他们五人跳完,还觉不过瘾。“清风,和你比怎样?”泰姬清楚的记得清风的舞技也是好得没话说,而且抛眼是清风最迷人的地方。那眼一眨就飘出去了。“小姐,就别在贬奴婢了,这都多久以前的事了。”清风已经有几月未跳过舞了,自从跟随了泰姬以来就没有穿过那种舞衣。本来桑镜的女人就好面子,去男人面前跳舞很难堪了,还让她抛眼,真是跟当着众人面打她耳光差不多少了,羞愧得无法活了。若不是清风自认为脸皮儿厚,又是太尊私下吩咐的令,她早大开杀戒了。 第三轮是比作诗,大家也都一个赛一个的有才。这时是将选花魁推到一个小高潮,就是所有‘满春楼’的客人都可以任意出题,哪个对的好就给哪个美人多记一分。泰姬趴在横杆上,听得一切庸俗的客人出一些下流的诗句,让这些个倌儿来对,只见那几人是心里憋着怒气,不敢言语半声。竟无一人开口对句。 泰姬也是闲着无趣,张口便想起一对联,也不记得是哪位前辈所作。大声说:“门对千棵竹。”下面的人儿是听得清清楚楚,因为泰姬离得近,而且泰姬的确是用了很大的声。“步行万里路。”其中一位穿白纱的倌儿先对了出来。泰姬乐乐,对对联嘛,就是要看谁对的工整,其他的四个美人也都将美颜扬了四十五度角,注视着二楼的泰姬。“院里百行柳。”“家中万两银。”“台下千百人。”“奴望纷纷泪”。 各不所同。泰姬想起下句,没有一个对了出来。接着又说:“门对千棵竹短。”这下可真有点难度了,泰姬加上一字,还是个量词,他们要在自己的句子后面对得整齐很不容易。但是对不上又是分外的难看。“步行万里路长。”“院里百行柳少。”“家中万两银多。”“台下千百人低。”“奴望纷纷泪满。” 泰姬一乐,真还让他们全都对出来了。那么接下去的是不是可以还那么轻松呢。“门对千棵竹短无。”几个美人纷纷一争眉,哪有人这样出对的,这是不明着下了套让他们往里跳吗。“步行万里路长出。”“院里百行柳少生。”“家中万两银多进。”“台下千百人低鸣。”“奴望纷纷泪满倾。” 泰姬点点头,不错,全都对了出来。然后楼下的评委便向着楼上的泰姬客气的说:“小姐,既然是您出的题,那您就给评一下,哪位公子对得最好。”泰姬目光扫了一眼几位美人,都在等着她的宣判。“门对千棵竹,家藏万卷书。门对千棵竹短,家藏万卷书长。门对千棵竹短无,家藏万卷书长有。”没有评判,只是把下句对子说予大家听。谁对的最工整,不用评美人们心里也有数。 这最后的高潮就是美人当着众人的面把把遮脸的丝巾拿下来,然后露一个笑给客人,谁笑得最好谁得的分就最高。当五位美人把脸上的丝巾拿下的那一瞬间在场的客人无不惊呼,倒抽一口气,这一个单单放在那里就已经美得绝伦了,现在五个一齐摆在那里,更是美得没话说,简直就没有办法形容了。 按照评花魁的规矩,每个进得楼里的人手里都能得到一枝花,最后认为哪个美人应该得到花魁的头衔就把那花投在花魁手中的花栏里。泰姬最喜欢那个对“奴望纷纷泪满倾。”把花投给了他,清风与立冬也欲把花投给泰姬所选中的人儿。“你们喜欢哪个就投哪个,不要随着我。”大家都有各自的喜好,应该平等。 清风笑笑将花投给了穿白衫的人儿,而立冬把花投给了一个紫衫的人儿。等在宣布的那一刻到了,泰姬伸长了耳朵,虽然她的耳朵不能像兔八哥的耳朵拉得长又远,但是听清楚宣布结果还是没有问题的。正如泰姬所选,那位对出:“奴望纷纷泪满倾”的人儿中了当日的花魁。既然是花魁身价自然不扉,泰姬见热闹也看得差不多了,节目也演完了。想想若臣他们也应该已经回去了,她就带着两几个葫芦回去,也不算空手,而且她没打野食,更没有毕要觉得有愧。 “我们应该回去了。”泰姬不需要商量,她说的话就是命令,她想要如何就会如何。“小姐,一会儿会有花魁出来敬酒,您不再等等吗?”被花魁亲手敬过酒,那也是一种荣幸啊!原来还有这一说,泰姬之前不知道,现在知道了,所以当然要留下来,而且很有可能,那杯酒会敬给自己哦!暗自欢喜下。 得了魁首的美人,手托盘,迈着轻盈的步伐一步一步向二楼走来,所有的人都伸长了脖子看是不是到自己的房间,结果最后走到了泰姬的房间门口站了下来,其余的人这叫一个羡慕又妒忌,美人谁不想贴近了看看啊,而且在美要敬酒的时候还可以借此机会偷摸一下小手,还礼的时候还可以贴身美要的身子闻闻美要的身上的香味。 因为花魁到了门口停下,泰姬也起了身,人家站着,她坐着总是不大好意思,虽然她是个尊主,可是此时她也不过就是一个客人。“小姐,净岩给您请礼了。”说着那花魁便在泰姬雅间的门口处一手托着盘,轻轻的下蹲,拂了一下身子。“公子快快请起,毋须多礼。”泰姬说着便真心的想要去扶,却被清风拉住了,这个礼如果对面的人行不出去,才丢脸呢,这也是窑院的规矩。 那叫净岩的人儿缓缓的起身,袅袅莲步走到桌前,将手中的托盘放下,缓缓的准准的将酒倒入事先准备好的杯里。为何他不在行礼前把酒先放下呢,那是因为如果他要是在端着酒的时候行礼,酒不洒,杯不掉才叫本事,才能显得出自己的水平呢。也正是由于这个原因,所以酒壶与酒杯都是低座非常小巧的,一不注意便有倒了酒壶洒了酒的可能。 将斟好的酒送到泰姬的面前,一双白嫩的手稍有些颤,有着些许的期待。那期待里包含了太多,他在这场比秀中赢了,可是也可能会最惨,一会就有人开始竞拍他的身价,最后谁出价最高谁就能得到他的初Ye。或者一会得到他的人是个半老徐娘,大腹如鼓的女人。眼下这样的女人,自己对着有好感的女人,能看到的时候就多看上两眼,不然过了此刻,想看也看不到了。想着这些苦痛的事,又期望泰姬不要那么早的把酒接过去,让时间可以拖得久一些,好似他的重生的希望便更多了一些。 泰姬也是缓缓的将酒杯接过来,并未急于饮下,盯着净岩,得了花魁为何会有那么悲伤的眼神?那不是他们想要得到的荣誉吗?“你有什么想说的?”泰姬关心的问道。“小姐,若是净岩有幸,请今夜买下净岩,让净岩服侍小姐。”净岩想了想,大着胆子说出来,他赌就赌这一把了,将自己的毕生幸福全都压在这个女人身上。 晴天打闪电啊,用霹雳是太俗了些。泰姬就觉得咔嚓一下,一个天上掉下的肉饼落她怀里了。可是这个肉饼真是很有份量啊!貌似太沉,她抱不动啊!泰姬这一楞的表情被净岩全收进了眼里,自己唯一的奢望也破灭了,眼里的悲伤更深了些,就在一闪现的刻钟,净岩换上一副风月场上的媚笑。“小姐,奴家这酒不好喝吗?”眼里和嘴角都勾着笑,笑着泰姬混身直发毛。清风依旧如往常,在泰姬未喝之前试了毒,未有,也未下春药。泰姬张口喝了,这酒不烈,一种水果的味道,如同面前的人儿一样,鲜鲜嫩嫩…… 正文 第四十九章 逛窑院(三) 在净岩转身的时候,泰姬忽然开口问:“赎你自由需要多少?”那种眼神似曾相识,悲伤的悲神,让泰姬无法不去关注拥有这样一双眼睛的人。“底价是五千两白银,会叫到多少,奴家也不知。”的确他也不知道,一年一个价。就像前一年,那个花魁十万两千两白银,结果只用了三千两就被赎了身。这差距大不大?太大了!有好多的客人都是喜欢第一夜,等到第二天的时候,身价便会掉了数倍, “清风,我能不能买下他?”泰姬问清风,是因为出来的开销都是清风管着,他想要买人,当然也得问清风。“小姐,您如果喜欢,当然可以。”清风可没有那个资格阻止泰姬做任何事,她只是个奴婢,整个桑镜都是她的,何况一个小小花魁。泰姬听得清楚,清风说的是喜欢,如果只是凭一时的可怜,便买下他,她们可就要亏本了,花高价买下来,然后再将到嘴的鸭子送人,或者放他自由,都是大大的吃亏。泰姬本就对钱财比较会算计,清风的话又说得别有含义,她又怎会不懂,她猜清风是不希望做这种赔本的买卖,毕竟这钱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当然对于桑镜这种有钱户,那是九牛半毛,如果是九牛一毛的话那么就能买两个未开苞的美人。 “清风一会还要借你身上的东西一用。”这里毕竟是窑院,官与富甲一方的财主就是存在着本质上的差距,如果一会有些人存心和她手里的钱钱过不去,就让清风用她身上带的一样东西去找老鸨,不卖给她就让老鸨关门大吉。“是,小姐。”聪明如清风,她又怎么能猜不到泰姬要借的地什么东西呢,那个东西她只露出来一次,便被泰姬知道了,原来桑镜竟然有这么多牌牌,清风的麒麟‘特权’金牌,那是太尊婆婆亲手所赐,如同尚方宝剑一样,必要的时候可以先斩后奏,谁见了不害怕,赚钱是重要,可是保命更重要。 泰姬拉着那花魁净岩的小手,走出她们的雅间,这样一拉可是令大场的众人不满意了,这规矩是花魁未被自己赎下之前,是谁都不能染指的,而泰姬竟然大方的拉在手里,再看那花魁也没有要挣脱的意思,是人就能看出这花魁今天自己给自己选了主。 “小姐,可否松开净岩的手,咱们叫价才要开始。”下面的老鸨脸上堆着笑,手里拿着一条不能道是用什么东西浸过的帕子,一抖动是香得薰鼻,泰姬皱了一下眉。“把你那条薰死人的东西放起来。”清风全看在眼里,立刻出声警告。老鸨虽然不情愿,也不得不先把那帕子送进了袖子里。泰姬瞄一眼老鸨:“他早晚是我的,我现在握一会又有何妨?”口气里十足十的志在必得,有钱的商甲一听纷纷不满,钱她们也有,凭什么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她们的银子也中哗哗的多。 “小姐,这不合规矩。”老鸨知道她们虽然是三人来的,但是看那气质绝对非是池中之物,非富即贵,纵横窑院几十年,眼尖的跟什么似的,当然不敢轻易得罪,小心的应着话。来着都是客,卖谁不是卖呢!“规矩还不是人定的,这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改了不就行了。今天这人我是要定了,手我是绝对不会松的。要不一会我单独付一部分摸手的银子?”泰姬口气从轻松变到些许恶劣,那个素面的泰姬快要回来了。 老鸨听要单独付钱眼笑得更弯了,忙转了话:“小姐言重了!那现在开始竞价吧,哪位贵人出的价高就由哪位带走今年的头牌共渡春宵。”老鸨的话无疑对净岩是致命的,泰姬明显感到了净岩在抖,用力的握住,示意他不用怕。 这叫价是十分有趣的,底价五千两,每叫一次是一百两,泰姬一直未语,现在已经由其他的客人叫到了二十三万两。眼看着楼下的人都不语了,与一个花魁共渡初夜毕竟是让人兴奋的事,可是还有四个未叫过价,没必要多花银子挣这个脸。锤声已经过了一下,再两下就要不得被那个叫价二十三万的人得手了,净岩未看泰姬,手心里渗出了细汗,他想相信泰姬,可是事实就摆在眼前,毕竟二十多万两卖一个娼妓实在是大大的不划算,而且依这小姐的面貌,就算是样貌出众的男子看到,倒贴都愿意,现在要卖下他用那么多的银两是太不划算。净岩在心里暗想着,自己的命也就从些刻天始转变了,再看看那个得意的女人,一脸的横肉,今夜定会被折磨得死去活来了。这温暖的手到此刻也就要松开了,可能他在以后的人生永远都不会握到了,就在贪恋一刻吧。 就在眼见着要定锤的时候泰姬才幽幽的轻轻的开口:“一万两千两。”楼下的人一听哄堂大笑,泰姬轻扯了一下嘴角。看着净岩,净岩也是眼睁得大大的,但是看到泰姬眼里的一丝戏谑让他好踏实。“小姐,这个都已经到二十三万两了。” 清风也见到泰姬眼里的戏谑了,让她们这些人去笑吧,最好笑到脸抽筋。“我没说错呀,一万两千两。绝对比她的价高。”泰姬弯着眼还含着笑,对着老鸨说道。老鸨此下也有点晕了,从来没听说过装傻装得这么白痴的。“看这样也没有人想再叫价了,清风,付一万两千两金票给她。”这次台下的人都听清了,泰姬叫的价是以金子为单位的,所以她才说比那个肥脸的女人价高。泰姬之前未说话是在换算二十三万两银子以现在的市价可以兑换多少金子。 “等一下,我出一万三千两金子。”那个女人是跟泰姬卯上了。泰姬轻声一笑,真是给脸的不要。再看那个老鸨脸都乐得开花了,真是天价,这些仗着权势平素欺压惯了的恶霸们,不知敛了多少不义之财,此次就让她们得点教训。“你相信我吗?”泰姬未再叫价,而是转头轻问着净岩。净岩看到泰姬那清亮的眸子,一颗春心早被吸了去,点了点头。“嬷嬷,先让她把钱交了。”泰姬竟然这样说,就连清风也有点不解了,小姐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不要美人了吗?都卯到这个份上了,所有人的眼睛都注视着她们,小姐竟然弃权了! 打击,绝对是打击,重重的打击。 “把人松开,他现在归我了。”那个肥女人挪着肥胖的身体向泰姬她们走过来,立冬阻止她上前接近泰姬,那女人虽然胖,可是却推不动习过武的立冬,只好相执在那里。“让她先把钱交了,嬷嬷,如果不收,以后就收不到了!”泰姬这话说得别有一番含义。 那肥女人大声吼着:“来人啊,去取金票。”这次交易在收到以后就可以升效了,所以在没有收到钱的时候,还属于未交货期。“找的人还没有到吗?”泰姬拉着净岩的手一直没有松开,转过脸来问清风。“应该快要到了。”只要她找的人一到,一切便可以如她心愿了。 那肥女人出来的时候也只带着一万两的金票,未想到竟然会不够,所以面上虽然有足,可是最终仍是她得了美人,多少还是有些自豪的。“快把美人给我送过来!”大声吼着,是她买了美人,怎么那个瘦小的女人还抓着他的手。 老鸨脸上堆着笑:“小姐,您看……”那肥女人的声音大如牛吼,想必大家都能听得到,便给泰姬留着情面的小声问道。泰姬却全然似未听到一般,拉了美人竟然又回了雅间,老鸨当下这叫一个气呀!以为是个有身份的小姐,结果不光拿不出那么钱来,还借着此机会乱揩油,给你留脸你不要,这下可别怪我无情了。“阿三阿四。”大吼一声,立刻出来两个彪形大汉,走起路来一颤一颤的两个相扑似的女人。 “把净岩带出来。”老鸨此下脸也不再堆笑了,而换成了十足十的鄙视。大汗向着泰姬的雅间走进去,却像两个肉球一样被飞扔出来,只是飞出来,却没有砸坏东西,只是摔在了门口的抚梯旁。“让那个女人也进来。”泰姬的声音冷如冰川,老鸨的心一哆嗦,从未听过这种不容拒绝的冷寒之势。“您也请一起进来等。”弯腰屈膝的对着那个肥女人,那肥女人挪着两条肥腿也进了泰姬的雅间。 外面剩下四人的竞价再次开始,冷凝的气氛瞬间扫光,重又开始热闹起来。 老鸨与那个肥女人进来,泰姬并未给她们让坐,只是用眼神示意一下,立冬净门关上。“一会等人都来齐了,我们再说。”两个人眼里有着疑问,那肥女人直肠一根,张嘴便问:“你说的什么人?快点把美人给我,不知道春宵一刻值千金吗?”那声音真是嗓音啊,泰姬将别一只手也放在净岩的手背上,当着那肥女人与老鸨的面顺着净岩石中指向上摸,一寸一寸的,手指在净岩的纤细的手腕处留连忘返。 “把你的手拿开。”那肥女人大吼着,再一会便宜都让她占没了,自己岂不是多花了冤枉钱?“嬷嬷,这手都被那女人摸了,必须必少五百两黄金。”摸个手就少五百两,那如果亲个嘴呢?会不会少两千两?泰姬扯了一个魅样的笑…… 正文 第五十章 逛窑院(四) 只是想一想,泰姬可不希望自己的暧昧镜头被不相干的人看去,所以也只是想想,并未付诸于行动。 嬷嬷手下最有力量的人都被飞了出去,哪还敢得罪泰姬啊,只好讨好的堆着笑:“小姐,你看是不是先放开我家净岩?这真是不合规矩……”得罪的话不敢说,放低了身态,十足十的讨好献媚,要不是老了,还真是美人一个呢!泰姬冷扫一眼,刚要开口。“大人,金票取来了。”那个肥女人的家仆已经取了金票回来,只见那肥女人听到此信放声大笑,声音里充满着淫秽,两眼色眯眯的看着净岩,两只色眼里都似要流出口水! 净岩此刻不得不颤抖,虽然这位小姐给自己的眼神是无比的坚定,可现在就要木已成舟了,他还能抱着什么希望。泰姬挑了一下眉,不急不慌,还押了口茶。“进来。”那肥女人粗声唤着家仆,家仆小心的推开门,手里拿着一打的票子,不用想也知道那是钱财之类的。那肥女人气喘如牛,呼哧呼哧的从家仆的手里拽过票子,用力的摔在桌子上,眼里面得意的神情不用形容,就从她的动作里透露出来。泰姬将手里的杯碗放在桌上,丝毫没把她的票票放在眼里。 “喂,女人,放开小美人的手,他归我了。”就连话语里都是得意,真是不知天多高地多厚的家伙。泰姬只是挑了一下眼皮,眼里的神情说不出来的魅,就连那个肥女人都不自觉的抽了一口凉气。 “小姐,您要找的人她已经来了。”立秋出现在门口,恭恭敬敬的回着泰姬的话,泰姬这回才将整张脸抬起来,看了一眼净岩,以作安慰,不是她不管他了,而是时机未到。净岩的眼里也全是暖意,这小姐还真的是说话算话。“把人让进来吧。”话拖音拖得长,懒散至及,屋里的人将头都转向门口,不知道来的是谁,不免好奇。可是当大家看清楚来的是何人的时候,全都惊在那里。府尹大人有谁不认识,而且个个都不是单认识,全都是私下来往颇深的人。 “张大人,您这是?”第一个搭话的就是老鸨,这种地方虽然张大人也是常客,但都是私下里的,今天怎么会突然来这里呢?而且不单来了,看张大人的态度,竟然是那么的谦卑,不单是谦卑,还有着惧怕。这里面坐得是何许人?竟然可以让一个府尹如此恭敬!如果是大人物,可千万不要因为之前他的小小无理而取了自己的性命啊!老鸨暗里为自己捏了一把汗。那张大人连话都未回老鸨,甚至连眼都未抬一下,全是撇清关系的表现,却毕恭毕敬的向泰姬等人行了个礼。 “立秋,过来。”泰姬招了招手,立秋便到了泰姬的身边,泰姬小声的问道:“若臣他们回去了吗?”声音虽然很轻,但是净岩在一旁却是听得真切,这女人说话未避着他,想必也是在暗里告诉他,她已经有夫郎的事吧,在桑镜本就一女多夫,平常的很,要是能遇到个一生一世只爱惜一人的妻主,可是要几世修来福份,而且这样出色的女人要真是没有夫郎才是怪事,做第几房都无所谓,只要能给他一个安身的地方,不要虐待自己就好,其他的都不重要。 “回小姐,还未回来。”立秋回着泰姬的话,泰姬点了点头,眉稍一皱,看天色有些晚了,若臣与五儿身子都单薄,怕他们受了风寒啊。“一会事情一了,你先去热闹的地方找找,我们先回客栈里去。路上要是遇到卖披风的带上几件,若臣与五儿身子弱,别受了风寒。”泰姬这面吩咐着家里事,那门口的张大人还依旧恭敬的立在那里,半弯的腰始终未直起来。 立秋应了声,然后好似想起了什么,把一个牌牌从怀里摸出来,然后递给了清风。清风接了后便送入怀中,还是自己的东西放在自己的怀里踏实。“你把这个肥头大耳的女人的根底报一报。”清风面皮上虽然挂着笑,却比冷下脸来更寒人。“是,她是东郊有名的财主,祖上有田产万顷,店铺数家,却因经营不善而收入不佳,现在也只剩一个若大的一个空壳,终日靠着变卖祖产渡日潇洒。”那府尹一五一十的将那肥女人的底细抖了出来,肥女人脸一会青一会白,此时因为被人掀了老底而胀成猪肝色。 “明明都已经要活不去了,却还在这里摆阔气。真是够丢你家祖宗脸的,说说,家里已经有多少侍郎了?”清风揶揄着。“那关你们什么事?只要是我能拿出来钱,这个美人就是我的了。”完全看不出哪里轻哪里重,那府尹都要谦让三分的人,她竟然还敢用如此得意的口气,清风轻叹了口气,这人要是到了这般地步,也真是无药可救了。“你说说,她总共抢了多少百姓家的清白公子。” 那知府冷汗涮的就从头上冒起来了,如实说吧,她地方府尹明知却不管,她有罪,不明说吧,看她们的样子像是已经多少了解了其中的事,要说谎骗之也不是易事,更是有罪,不论哪条都是要去官受罚的。左右思量,还是如实的说吧,或许看她态度诚恳的份上,能轻罚了她。“除却被逼死的,现在府内应该还有三四十人。”听听,这是什么话,未被逼死?她竟然还逼死人,这下是天王老子来,也救不了这肥女人的命了。 “大人,私下里您也收了我不少的好处,现今怎么能将我之事全都告诉一个外乡人呢?”肥女人有些气急,竟然把她们私下的肮脏事都说了出来。“谁拿过你的银子?你莫要血口喷人,诬陷好人,你这欺负乡里的恶霸,本官早就想要办你,若不是新主登基,大赦天下,你认为你能跑得了吗?”那府尹也恶声的回骂着,完全不顾形象,泰姬却像看戏一般瞧着两人,骂吧!再骂一会我都不会审了,全都出来了。真是恶像毕出,狗咬狗一嘴毛啊! “你过河拆桥,翻脸不认人,你才是罪大恶极之人,百姓有你这样的官才是此生第一大悲事。”那肥女人此刻气凶凶的骂着知府,一旁的老鸨都看傻了眼,这知府与此人也是熟识,而且是相当熟啊,不低于自己与府尹的暗交啊。但愿一会不要轮到自己才好,老鸨背地里也是做了不少缺德之事,不然怎么会如此害怕起来呢。想必也做过不少逼良为娼的事,算帐也得一个一个算,轮到谁,谁就把脖子洗干净等着就行了。 “好了,听着够闹心的。”泰姬声音不大,可是扔出去茶壳砸碎在这两个争执的人眼前,她们却是不可能听不见或者看不到。“作恶多端的人,先收牢里吧,等日后再审。”泰姬冷哼一声,这官大就是压着官小的,你要是不服那就找个能说得通理的地方说去,而且看这样子,估计也没有地方能说得通吧。有错在先,而且官职还小,不受人家管,还跑了你了? “是。”那知府应了声,向着外面大喊一声:“来人呐,抓起来。”出来几个未着官服的人,看样子是‘便衣’将那个五大三粗的女人弄走了。“您还有何吩咐?”这态度,啧啧,就算是见了她的亲娘也应该绝对不会这般讨好。“下面当然要解决净岩的事。”泰姬此次投给净岩一个笑,眼里也是透得得意的,却不张狂,含蓄的婉转的。 “既然那个客人……”话未说下去,总算是知道这屋子里人的厉害了,千万不能再做傻事了。“当然是归您了。”讨好的堆得满脸是笑,而且还自顾自的干笑了两声,这一笑不要紧,泰姬真是要瞪眼啊,笑得花技乱颤的,也不知道是表演给谁看,脸上的抹的白粉可能要掉了一地了,泰姬又瞧了一眼地板上,果然掉了不少。“先把东西撤下去吧。”哎,这面前的东西是不能吃了,那老鸨脸上飘下来的白粉一定会飘到这精美的糕点上了,虽然泰姬知道: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 可如今她真是吃不下去啦。“你往后退三步,退到门口的位置。”泰姬是害怕她再笑,那白粉飘自己嘴里去。老鸨虽然不知道泰姬为何要这样做,可也按照泰姬要求的做了。“既然你说人归我了,那我就把人带走了。”泰姬一伸手将那肥女人甩在桌子上的票票拿起来,卷了卷送进自己的怀里。老鸨与知府全都是一脸的惊愕,这跟明抢有什么区别啊! “别用那种眼光看我,我累了,明天再找你们算帐。”泰姬从椅子上站起来,在净岩的手上轻拍了拍。“对,净岩的卖身契拿来。”这个事可不能忘记了,关键啊,有了它净岩以后就自由了。 老鸨怔在那里,如果拿出了卖身契,不彻底和他没关系了,那么这银两岂不是白花了,这几个月培养他的钱,供他吃喝,衣料全是上好的,这银子也跟流水似的,出了不少哇。他真是心疼那些银子啊!在脑里算计着,直到那知府用手推了一下他,才回过魂来。“小姐,净岩也是我用白花花的银子买来的,全等着今日开苞赚些本钱回来,您好歹也让我少亏上一些啊!”这人要是糊涂,拦都拦不住,明知道泰姬一行人不好惹,之前那个肥女人的下场他都忘了,此时满脑袋都想着银子的问题,也不想想,没有了脑袋要银子有什么用! 正文 第五十一章 逛窑院(五) “哦!净岩花了你多少钱啊?”泰姬重新坐了下来,扬脸问道。那老鸨立刻脸堆笑,伸出两只干巴巴的手,一笔一笔的算着,泰姬只顾听听,手却不老实的摸着净岩的手背,真是一个滑啊,抬头再看一眼净岩的小脸,啧啧!真是美,而且这上了一些妆的美人就是不一样,这眉宇间都带着一股勾魂的劲,窑子里培养出来的人就是不一样,就未进来之前再是大家闺秀小家碧玉的,终日里受到这种环境的熏陶也多少会染上些属于这里的味道,而且关于这方面的培养估计少不了,只要懂事就好。 净岩被泰姬这样一看,脸上升起羞晕来,透着粉红,更显得得娇媚万分。“总共是花着奴家五千两黄金啊。”最后一句泰姬听得最清楚,净岩听得也清楚,泰姬注意到净岩的眼里闪过一丝恨意,对这个老鸨的恨,想必净岩也没有花多少钱,是那老鸨在那里要天价吧!“哦,是没少花啊!看你也确实是用心培养净岩一回,呃,五千是吧?”泰姬眯着眼一问。 那老鸨见泰姬未怒,反而回问自己价钱多少,心里恨自己刚刚说少了,如果说是六千两,想必这客人也会给吧!“奴家就粗略的算了下,少说也得这个数,如果细算,那绝对不止。”希望这小姐再大方一些,多赏些给他就好了。 这老鸨光顾着开心了,未留意一旁那府尹脸上的汗一个劲的向下落,之前也是光顾着算银子了,也未看到府尹向他使眼色,现在更是因为泰姬一口应了下来要付钱给自己,开心得更无暇去看府尹的表情了。所以,他接下来…… “清风,就赏他五千鞭,按照净岩到这里五个月来算,平均一天三十多鞭,也不算多。不过就是拖的时间太长了,那就一天一百下,五千打满为止。”泰姬的话说了就算,她说的是五千,可没说要给老鸨五千两黄金,泰姬是以鞭子为单位计算的,要玩文字游戏,泰姬可是喜欢得很。那老鸨看着清风一步一步走近自己,吓得两腿直抖,此时将求救的目光投到府尹的身上,府尹眼里全是你活该,谁让我刚才的示意你不看来着,都是你自己找的呀,莫要怪我不看昔日的情份哦。 这府尹不顾着他了,他便知道泰姬她们绝对不是开玩笑啊,要动真格的。“小姐,饶命啊!奴家也只是和小姐开个玩笑,小姐不可当真,奴家这就去取净岩的卖身契来给您。”泰姬一扬嘴角,要的就是让他自己拿出来,我可没有把刀架在你脖子上,是你心甘情愿拿出来的。“这怎么使得,嬷嬷不是亏得多了吗?”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人。 “小姐哪里话,您看上净岩是他的福气,你能来我们这里已经让我们这块小地蓬筚生辉了,怎么还能要您的银子,都是我本该孝敬您的。”这几句话说得还真是对了,泰姬什么人啊,桑镜的上尊啊,整个桑镜都是她的,何况这一个小小的窑院。“那我再客气就显得见外了,呵呵。立秋你随嬷嬷去取。” 那嬷嬷一听泰姬同意了自己的建议,心里高兴,想着可能是不用再受那皮肉之苦了。老鸨与立秋一离开,没有了外人,那府尹才跪了下来。“下官参见大人。”之前用眼睛瞄到了,是清风将那块金牌收进了怀里,可再一看,清风又对泰姬毕恭毕敬,想想可能是泰姬才是那金牌的真正主人,而清风不过是为泰姬保管金牌的家仆之类的。 “起来吧。明日再说那些琐碎之事,我都乏了。”泰姬的确是乏了,走了一下午,不乏才怪呢。“是,大人。”府尹见泰姬未追问关于那肥女人说她收礼一事,心里顿时轻松不少。又见泰姬只顾着占美人的便宜,再加上泰姬又收了那肥女人的金票,心里琢磨泰姬应该也应该是那种假公济私之人,将银两中饱私囊,收进了自己的腰包。只要是同类中人,那么想要活命,甚至是她以后长官都不是难事,这样一考虑,府尹心里就如同中了彩金一样,这就一个乐啊。也难怪她要这样想,泰姬的种种动作都给人留下了,她绝非清廉之士的印象。 “大人,下官明日在府上备上宴席,还请大人赏脸光临!”打铁要趁热,得此机会,她可不能浪费,以后平步轻云就全靠这一次了。“明天再说。”这事还得经过家里大小掌事的人同意才行,要是她胡乱应了,莫贞若臣一干等再不高兴,她可不想美人们板着脸对着自己。那府尹见泰姬回绝的口气不是十分坚定,想也只是作势让一让,明日她稍作努力此事也就成了。都说酒席上好办事,明日她一定要把握住机会,争取可以升个一官半职的。这算盘打得真响啊,还竟光想好事。 那老鸨虽然不情愿放净岩这个摇钱树离开,可是为了活命,也不得不忍痛割爱了。以后再从别的倌儿身上赚回来就行了。泰姬将净岩的卖身契拿过来,净岩被卖的价格只有两千两白银,这老鸨竟然开价要五千两黄金,真是该死,黑人都黑到她的头上了,回头看我怎么收拾你。泰姬又给净岩看了一眼,以寻求真伪,净岩点了点头,眼里划过一丝悲凉。想必是又回忆起初时被卖的情景了,还是早些离开这里为好。“你还有没有要拿的东西?”总有一些是他舍不得的东西吧,比如被卖进来的时候从家中带出来的东西。 “只有几样从家里带出的小物件,其余的都是嬷嬷赏的,净岩只要那些个小物件就好了。”剩下的都是一些露胸露胳膊露腰的衣服,他以后再也不想穿了。“好,我随你去取吧。”泰姬将净岩的卖身契收进怀里,与那银票放在一起,心想,今天收获不小,这怀里沉甸甸的。 “奴家自己去取就行,小姐不用相陪的,小姐在这里稍作休息,奴家去去就回。”泰姬之前说她乏了的话,净岩字字记在了心里,所以他也不希望泰姬再累着。“我也想看看净岩的闺房是何个样貌?”泰姬也的确是这样想的,最主要她想看看这窑子里的小倌儿们的房间是什么样的,里面有没有挂春宫图之类的,来过一次,连个房间都没进去,那不是大大浪费了这个机会吗。 “也好,小姐请随奴家来。”既然他现在已经归面前的小姐了,以后称呼就得改了,要对主人恭敬。净岩在前面带路,泰姬在后面跟着,看一下楼下,其他的几位美人都已经拍了出去,应该都被买下的人带走了。此时还真是不如之前热闹了,但是依旧迎来送往,客人络绎不绝的踏进这里。清风与立秋和立冬两人在后面保护着。泰姬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这就一个新奇啊,一路心里乐滋滋的。转过一条长廊就看到通往后面的厢房,里面全都是一个个单间,房门口挂着该房间倌儿的名字。 泰姬一路过便能听到里面的淫声浪语,真的是有够淫靡消魂的,怕这些来的客人不掏空身子不会罢休。路过一间屋子的时候,里面的声音奇怪,未有淫声阵阵,泰姬不免好奇,便停下脚步,用手指头沾了唾液戳破了块窗纸。向里面偷看,这一看泰姬倒抽一口气啊! 一个少年被剥得精光,四肢着地,身上满是血红的鞭痕,鞭子落在身上的时候用下齿狠咬住唇,疼得整张小脸都苍白了,却又不敢声张惨叫,只放软了声音讨好道对他施暴的女人:“好人儿,好主子,奴家实在受不住了,好歹让奴家歇口气罢。”那女人听到了求饶声甚是高兴,将鞭丢在地上,这才叫地上的人起身,为自己宽衣。泰姬双手握成拳,这根本不把人当人看啊! “主子,我们走吧。”这窑院里的事,根本说不清楚,单凭一时的气愤又能做得了什么呢?客人本就是到这烟花柳巷来寻开心的,这些小倌们当然也是百般顺着意,满足存在着各种心态走进来寻欢作乐的客人。“好。”走廊里四处飘散着迷香,让人一闻便觉得身上酥痒,只怕这也是某些客人要求的,下了太多的料在房里。泰姬孤手难以遮天,但这事她却记在了心上,心里面有事可以弄个心里诊所,要发泄发法有很多,不一定非要皮鞭沾凉水才能得到快乐。 虽说这里整个心理诊所是天方夜谭,但是总会想出一些办法来的。终于到了净岩的房间,泰姬扬起头,净岩两字在门框边上,开了门,净岩请泰姬先进,泰姬也未客气,两三步便迈了进来,房内有些许的清香,同净岩身上的味道很相似,估计是点了什么特别的熏香,香味也侵到了衣衫里,久而久之便成了净岩身上的专属的味道了。泰姬自顾自的四处观赏着,净岩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包裹皮,将两本书,一把戒尺包好。然后又拿出一件披风,想为泰姬披上,可又不怕泰姬不允,正在犹豫着如何开口却听泰姬说:“快披上,外面这会有些凉了,别冻着了,感染了风寒就不好了。” 语气里尽是关怀,同之前泰姬担忧若臣与初草一样的口气,净岩心里当下一暖。眼里的便起了雾气,到这里近半年,哪有人如此关心过,即使嬷嬷偶尔关心一句,也是怕他病了,耽搁了表演,为她少赚银子。 正文 第五十二章 净岩身世(上) “东西都拿好了?”拿好了就应该回去了,时间久了,那些个美人也会惦记她。“拿好了。”用衣袖抹了一下眼,将那披风披在了泰姬的肩上,为泰姬系好,自己转身回柜子里又取了一件外衫套上。泰姬见那柜子里的衣服五颜六色,可是能看到总有几处地方是透明的薄纱所制,说露不露,让客人们在朦胧下感受着,越是神秘越是吸引人。还真有脑瓜,挺会做生意的。 “那我们走吧。”从现在开始这个孩子就不在与这里有任何关系了,他的人生将由他来选择。泰姬不是一个会将自己的思想强加于别人的人,她很满足,感谢所得来的一切。虽然有些遗憾,可是世事不可能皆完美,有裂痕的玉如果能雕出举世无双的作品,才是雕刻家中的高手。她希望不虚度自己的人生,要活着的时候,尽可能的多做一些自认是对的事,在过后的年岁中再回想起来,不会觉得虚度。 泰姬一行人离开的时候,府尹恭敬的送到楼下,就连老鸨的态度也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整张脸堆着笑,眼角边又多挤出几条皱来。 “立秋,你先去寻一下若臣他们。”泰姬出了门便回过头吩咐着立秋,立秋应了一声,嗖的一声便飞走了,泰姬再次感叹,会功夫真好啊,抬腿就能消失,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学还来不来得及。“我们也回去吧。你同我坐一顶轿子,还是再为你雇一顶?”如果净岩不想的话,就再为他雇一顶轿子。净岩看了一下来往的行人,如此众多,要与人共乘一轿,而且还是敞篷的,怕是会遭人非议,但是看泰姬都不曾担心,也就安下心来,自己本就是一个倌儿,主人都不怕,他要怕什么,何况他也想要与泰姬乘一轿。“我与小姐共乘一轿。”脸儿有些红,却不显做作,很单纯的娇媚。 “我们回去。”泰姬先上了轿,把手递给净岩,然后用力一拉,净岩便落座于她的身旁。泰姬在轿上并未再拉净岩的手,之前在窑院里那样做,完全是演给老鸨等人看的,现在不需要演戏了。一路上,净岩都未开口说话,他在思忖着,自己虽然是属于新欢,但是原配的正房不知道会不会好相处,而且听之前的话,好似还不只有一个,偏房也不知道有多少,会不会欺负自己,但是看泰姬的面相,又不似一个霸道无理之人,也不似惧内之人,她挑的人,应该不会被虐待才对,而且这样面善的人,娶的夫郎应该也是心地善良,可能容易相处的人。心里希望一切如自己所愿,千万不要像窑院里的其他兄弟,被玩够了之后,便转手送人,从东家到西家,那时的命运真是比娼倌还不如了。 “清风,给我买一包前面卖的小点。”人还未到,香味便飘了出来,一定很好吃,而且之前的糕点都没有吃到,就被老鸨脸上的白粉给糟蹋了,现在肚子里有点空,刚好香味飘来,怎么能错过这个机会解馋。清风领了命,瞬间便带回了一包交到泰姬的手上,泰姬拿起一块,咬了一口,果然如想像的一个味道,将那包糕点交到净岩的手上。“味道不错,你也尝尝。” 净岩一怔,这样的富家小姐,怎么会这么没形象的吃大街上的卖的东西,而且还一副津津有味的样子,也不得不怀疑那点心有着不以抵挡的吸引力。拿起一块用手遮了轻咬下一块,桂花点,虽然桂花不是上好的,但是手艺的确不错,他从被卖进来,就从未再出过窑院,已经许久未看过这等热闹的集市了。想到这些心里不免有些感叹,这就是生活啊,多么大的差距。 奇?考虑到这些,还真的要感谢身边的人呢,没有她,他的人生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如果被之前那个肥女人弄去,想来以后要生就无望了。正要将感激的眼神投给泰姬,只看泰姬十分没形象的大口小口的把嘴里的糕点吞下肚。然后唤着身旁的清风:“清风,再去买几包回来,给他们也尝尝。” 书?“是。”清风应了声人便又飘了出去,净岩不得不怔,看清风的模样与气质真是比旁边的女人更像小姐,哎,这年头的女人真是不能小瞧了。他在心里评价着泰姬,此时的立冬也在心里评价着他,这窑里出来的人,就算再干净,也是个娼倌,如果真的带回朝堂里,太尊如果接受不了,他的命运可真就比不上在民间要舒服了,这样的美人,啧啧,要是死了真是可惜。不过上尊的性情随和,如果真是喜欢他的话,可能也会护他一命。一切只看他的造化了,是好是坏只有天知了。 网?立冬的这一番感慨不是没有道理的,而她忘记了一点,泰姬的思想本就与她们不一样,做的事也不一样,在泰姬眼里人不分高低,只分善恶,好人就应该受到尊重,坏人就应该受到惩罚。 “有没有想要的?”虽然这集市上的东西没有精品的店铺里面做工好,可是如果细挑也是能挑出一些不错的东西。就像之前喝的果计,剩下的几个大葫芦,小北一定最高兴。“嗯,其实也没有什么想要的。”他也的确不需要什么东西,最珍贵的东西就在包裹里,只有身上的衣服是从窑院里带出来的,其余的一样未取,他不想那种证明过他身份的东西永远出现在自己的眼前,哪怕以后是粗茶淡饭,只要是过上正常的生活,他就满足了,什么都不求了。 虽然说不想要,眼睛还是不经意的瞟到路侧。忽然眼睛一亮,那种纸鸢只有他家人才会做,怎么会出现在集市上呢?“小姐,要否送纸鸢给奴家。”话软软的,语气里尽是撒娇的成份。“好。”泰姬痛快的应了声。“清风,我们去看看纸鸢。”泰姬对风筝可是一点兴趣都没有,只因为美人喜欢,所以才前去的。 下了轿,净岩去挑纸鸢,却是心不在焉,四处寻索着心里要找的人。“公子,您的眼光真是不错,这可是凤岭地最好的纸鸢了,绝对是每一只都独一无二。”老板是一个精瘦的女人,在净岩看到她的时候,净岩不免大失所望,随后只是懒懒的问了一句:“老板,这可是您的手艺?” “哟,我可没有这手艺,不瞒公子讲,这是别人拖我代卖的。”老板的回答让净岩又起了精神。“有这样的手艺,真是不错,是什么样的人呢?”净岩绕着弯子来打探消息。 “要说那人真是可怜啊,妻主终日沉醉于赌博当中,对他不闻不问,如果不是有这个手艺,他早就该要饿死不知道多少回了。”净岩脸色越来越白,原来他竟然过得如此苦,她还是没有改掉那个恶习,自己真不该相信她啊,最终苦的还是他,以为她能改好,才将自己卖了,让她拿钱去做点小生意,照顾好他,可是…… 恨啊,怨啊,悔啊,现在都已经无用了。“小姐,这些纸鸢能不能都买下来?”眼里尽是哀求,希望自己可以尽点绵薄之力,让他可以不至于挨饿。泰姬接触到那悲伤的眼神时心里抽了一下,不用问,从刚才净岩转弯抹角的要知道做纸鸢的艺人的事就能发现,这个艺人与净岩绝对有着脱不干的关系,在他要说的时候自然会说,现在就满了他的意吧。“好,明天如果天气好的话,咱们就去放纸鸢,刚好可以人手一只。”至于多出来的,那就做后补好了。反正也没有多少钱。 “清风,付钱。”泰姬可不想掏出怀里的票票,那可是她第一次用权势得来的,是想要变成自己的‘私房钱’的。这老板一听,乐得眼都只剩一条缝了。“谢谢小姐,谢谢公子。”连忙作揖达谢。 “他现在住在哪里?”净岩接着问道。那老板一边数着银两一边回了净岩一个地址,连连道过谢就收了摊子。净岩牢牢记下那人说的地址,等有机会要请求主人,让他过去看看。让主人可以答应他的要求,那么他就得讨好主人,让主人高兴,才有机会。净岩脸上扬起笑,对着泰姬。“谢谢您送纸鸢给我,要我怎么谢您好呢?”这软绵绵的调调,任人听了都得混身酥酥如过电一般,外加上那勾人的眸子,有一下没一下的轻瞟着,再要视而不见,那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又瞎又聋的人,还有一种就是傻子。 泰姬不属于这两种当中的任一种。泰姬将净岩的两只手握住,用另一只手捏着净岩的小下巴,抬高,仔细看着净岩的脸,缓缓的将目光向上移,最后才定在净岩那半眯的双眸上,这个孩子,还真是知道利用自身的优势,如果一会回去,到了客栈,他看到若臣他们,应该就不会再这么自信了吧。 泰姬就那样捏着净岩的下巴,脑子里想些其他的,她的注意力不集中,净岩感觉得到。“小姐,您捏疼奴家了。”既然第一次诱惑不成功,那么以后再找机会吧,在窑院里,诱人的本事还是没有少学的。 正文 第五十三章 净岩身世(中) “你有什么事就直接说吧,我能帮忙的话会尽量帮你的。不用费此周章。”泰姬不是傻蛋,净岩的心思她会不知道。太小瞧她了,她也不是那种万事不好开口的人,而且有事的话她也不喜欢转着弯说,太累。而且为了某种目的出卖色相,不是出于自己真心的,即使味道再美,她也不想品尝,何况自己家里的美人多着呢,哪个不是一顶一绝色! “小姐,对不起。”净岩突然发现自己引诱人竟然是个错误,面前的小姐绝对与那些色眯眯的客人不一样,虽然她的眼里一闪而过对他美貌的惊艳,但是她显然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他长得美,这点连他自己十分清楚,可对待他这样一个美人而置若罔闻,那么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不喜欢他,再就是家里有更美的人儿,他在她的眼里不过是一个平庸的人。 他想这些完全是多余的,泰姬才没有理会这么多,她只是不喜欢说个事,绕个大弯子然后再使上各种手法,多累。人活着要对自己好一些,想做什么就尽量做,别亏了自己。可是她的心态和净岩是完全不同的,净岩是什么身份,不过是个娼倌,是被她买下来的倌儿,如果不小心翼翼的万般献媚的讨好主子,那么他的人生以后还有什么幸福可言,若是猜的没错,净岩绝对希望可以为泰姬产个一子半女的,然后安安稳稳的过着后半生,不求富贵,只求安稳。 “不用说对不起,我之前是客人,现在不是。你没有必要如此做,有事就直说吧。”泰姬还是很大度的一个人。“关于那个做纸鸢的人,很有可能是奴家的亲人。”净岩如实说了,如果想要得到主人的帮助,说实话绝对是最好的方法,何况对方还是这样一个与其他人不同的女人。 要是其他的客人他一定不会说,那样很可能家人会成为以之要挟他变得更下贱的条件,但是眼前的女人不会,他没有阅人无数,可是终日里看看来往的客人,多少也能摸清楚,泰姬属于哪一类。 “原来是这样,今日太晚了,反正地址你也已经记下了,明日我们再上门探望你的家人吧。回去太晚,他们会担心的。”泰姬一想到若臣因为担心而幽深的双色眸子,还有莫贞那黑如炭灰的脸,辛北娇滴滴的哭声,五儿略皱的眉,以及辛南与辛西看不出什么表情的脸,就让她心寒。但愿他们今日玩的比自己晚,这会还没有回房。啊!上帝保佑,她没去寻花问柳,只是解救了一个要掉到火坑里的美人。 难道说,你一点想法也没有吗?不知道哪里来的问话,泰姬一个寒颤,呃,我承认,我是有点那个意思,毕竟这样的美人,呃,我没什么抵抗力啦!其实这些全是泰姬脑中的自我挣扎的问话。 “谢谢小姐。”心里存在的是感激,除了感激之外,还有没有其他的情愫呢,这只有净岩自己心里清楚了。泰姬回了一个不用客气的笑,如春风一般温暖。净岩轻点了点头,不再作声。 到了客栈,泰姬手里提着几样小点先上了楼,净岩安静的跟在后面,清风手中提着大葫芦立秋拿着纸鸢随在后面。先推开的是若臣的房间,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真是壮观啊,连妃子带相公全都到场了,但是看那脸怎么不大和善呢?就连若臣的眼角都有些湿,难道出什么事了,赶快查一下人数,对啊,没有少一个,那是怎么了呢? “这是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泰姬放下手中的小点心,赶紧进屋去问,也不理会身后被这景象吓到的净岩,一人呆怔在那里,不知道要如何是好。 “从家里才来了消息,冬阳他……”若臣是用的家里,而非朝堂,因为是有外人在场。这话说半段,真是让人不舒服,泰姬急忙接着问:“把话说清楚,阳阳怎么了!”泰姬整颗心都揪起来了,阳阳可千万不要有什么样才好。“还是我来说吧。阳哥哥因为闲来无事,想要出门转转,结果滑倒了。”这话听到一半泰姬头上的汗都下来了,滑倒了,按节气来算,现在尊城里应该是冬天,还是白雪一片的时候,这时候滑倒,那岂不是致命伤啊。 “然后早产了。”就这么一句话呗,至于这些个妃子连句整话都说不出来吗。“那阳阳有没有事,孩子呢?”天啊,可千万不要再有什么意外了,这孩子要是没有了她可真是再也接受不了这种打击了。 “孩子没事,就是小一些,只有四斤五两。”听到这话泰姬松了一口气。但是转念又觉得哪里不对,那他们也不至于哭啊。“那你们哭什么?”而且就连若臣眼都红肿了,更不可能是没有事发生。“也没什么,阳哥哥到现在还昏迷不醒,姨母说阳哥哥因为滑倒,失血过多,很可能以后都不能再生养了。”冬晴说得平静,听得泰姬心慌慌。 “明天我们就先回去。我担心阳阳。”身边的人一个接一个的出事,她自己真不是一个福降,简直就是一个灾星,到处牵连亲人。那个戒缘的法仗说的没错,她只有离开才能保住这里的平和,死亡流血,她不想再见了。 “泰姬,你冷静点。”莫贞走过来将泰姬拥在怀里。“不会有事的,你也要相信家里的人,不会让他们受伤的。”泰姬根本听不进去这些话。“不是的,你们根本不知道,根本什么都不懂,就是我害了他们,五儿,冷儿,现在是阳阳,不知道下一个会轮到谁,知道那种恐惧吗?每天终日惶恐的感觉!你们不会知道的,因为你们不是我。”泰姬的态度从进了门就变了,一个睿智的女人,此时就像孤立无援的人儿一样,惧怕着…… “泰姬,冬阳的母亲医术那么高超,不会有事的。”若臣也赶快过来安慰,此时的泰姬有些要发狂,完全不像平时。“您就放心好了。”冬晴见泰姬有些癫狂,在泰姬的颈力一用力,泰姬便昏了过去。“可能之前的阴影还没有消退,她才会反应那么大。明天等她清醒过来的时候,再看一下吧。”冬晴交待完,大家才松了口气。 此时才有人注视到门口有些惶恐的净岩。“你是谁?”若臣那种与生俱来的贵气,一下子便压倒了小小的净岩。“奴,奴是净岩,是小姐为奴赎的身。”躬身向在座的每一位拂了拂身子,然后就安静的立在那里,等着能做主的人发话。 “清风,你说怎么回事?”这怎么叫能弄回个大活人来呢?还是赎的,看那眉宇之气,一副撩人之意,好似烟花巷的人。“主子,是奴婢见小姐闷在房里,才出的主意,让她出去散散心,觉得主子没去过,所以便带着主子见见新鲜,刚好今日选秀,这位便是今日当选的花魁。”清风见若臣的脸色不佳,赶快将始末道来。 “你也好大的胆子啊,竟然趁我们不在,带主子去那种地方。”若臣有点气嗟。“是我允许的,她心情不好,大家都能看得出来,你们出去以后,我便命清风去寻些好玩的带她开开心,清风打听到今日有选秀,所以我就同意了,她来此一遭,该见的都应该见见,也不算白走一趟。”莫贞竟然大度到允许泰姬去逛窑院,真是想像不到,若臣见莫贞都说了话,也不好再说什么,既然是泰姬赎回来的,那么就先好好招待吧,他也不是个小气的人。 不高兴泰姬去逛窑院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大家都用宠的人,怕不干净,万一有个什么病之类的,染上了身就不好了。如果泰姬要想再纳妃,挑那些干净的,他绝对不会反对的。若臣绝对是从为泰姬好的方向出发的,没有恶意的。“给净岩公子安排一间上房,等明日妻主醒来再定夺。”仔细看一下,眉眼都有几份熟识,难道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赎他回来的,若臣在心里猜测着。 “是。”立冬将怀里的纸鸢放在一边,领净岩下去休息,清风也将那大葫芦放在桌上。“路上路过卖果汁的店家,主子觉得好喝,便吩咐多带一些,希望大家一起尝尝。”清风说完便转身出去了。不一会回来复命的就是立秋,手里面提了六件披风。“立秋,你手上提那么多披风作什么?”若臣问道。 “回尊妃话,主子说您和玉妃身子薄,怕晚上风凉,患了风寒,让奴婢去寻你们的时候捎上几件披风给主子们挡挡风。”立秋将她奉命买回的披风也放在桌子上,行了礼便出去了。“这个痴人。”还有心记得他们的冷暖。 第二日,泰姬还是在苦药入口半个时辰后才醒过来的,冬晴这一下还真是不轻。泰姬躺在床上好一会,想着这些事,思来想去的才幽幽开口。“阳阳真的没事吗?” “只是失血过多,稍稍调养一下身子,慢慢会好起来的。”若臣在一旁回答着。“啊,没事就好。那孩子……”早产的孩子还那么小,不会夭折了吧!这种像恶梦一样可怕的想法冲进泰姬的脑中。 “孩子很好,有冬尊医她们照料着,不会有事的,你放心吧。”若臣的语调很轻,很暖,泰姬点了点头。“那就好。”只要是有惊无险就好。“你要再睡一会吗?”泰姬摇摇头,不睡了,再睡人都发呆了。 “只要阳阳和孩子没事就好了,我也就放心了。”泰姬叹了口气,一颗心这才落了底。“那面再有什么消息一定早些告诉我。”想清楚,自己就算回去也帮不上什么忙,她连孩子都搭进去了,那个什么秘诀一定要努力找,在她还在桑镜的时候就要出这份力,如果她尽了力依旧找不到的话,也就算没有遗憾了。走的时候也可以走的心安理得,无所顾及了。 “那个净岩你怎么打算?”换个话题,也就不会那么伤感了。“净岩啊,我也不知道。”手伸入怀,东西不见了。若臣见泰姬的举动,知道她要找什么。“在找这个吧?”若臣去枕下将一打票票和一张卖身契拿出来。“就是这个。”泰姬在窑院里发生的事如数的告诉给若臣,若臣也就仔细的听着。事实上他已经从清风那里知晓了,还知道面前的妻主是如何利用清风的金牌白白得了人家一万多两的黄金。 “你认为要怎么处置他呢?要不给他找个人家算了,长得不错,肥水也不流外人田,许给清风好了。”若臣只是这样一说,泰姬把眉头一皱。“许给清风不好,清风心里早就有人了。不如许给立秋,立秋年纪最大,早就应该娶个正室了。”泰姬竟然没有反对,若臣心里一惊,难道是自己多想了。“那也得要问问人家的意思,要是人家不同意呢。”若臣的话泰姬觉得有理,反正许谁都无所谓,因为有个比给净岩找婆家更重要的事,就是给净岩找家人。 “若臣,我昨夜答应他今日为人找家里的人。说出的话不能落地无声啊。”泰姬知道若臣能明白自己,所以说得也直白一些。“你这个人真愿意管闲事。”若臣服侍泰姬将衣衫穿好,又吩咐店家准备了些吃食,泰姬吃饱之后才开始去做之前允诺的事。 “叫净岩公子过来吧。”若臣吩咐着门外的清风,不一刻净岩就来了,身上穿的竟然是初草的衣服,还真是合身,他们的身高体重都差不多少。这真是人靠衣装啊,风尘中的衣裳一换,此下便十足十的成一个富家公子。“小姐,您叫我。”净岩拂了拂身,被泰姬看得脸儿羞红,更显得可爱娇媚。 “昨日我应你去找你的家人,我们现在便去吧。”答应的事就要做到,泰姬可不是一个言而无信之人。“谢谢小姐。”净岩的脸上扬着开心的喜悦,整个人也像花一样,艳光四射。 一行人找到那个卖纸鸢的人说的地方,四周破烂不堪,一看就是那种最穷的人居住的地方,四周荒芜一片,看像是废墟,这种地方怎么能住人呢?这个想法不是泰姬的,而是除了泰姬之外所有人的,他们都是人上人,所以不会见到这样潦倒的地方。 “有人在吗?”净岩上前叫门,那门板被轻轻一拍,好似就要倒了一般,泰姬听到那门一被拍的时候,发出的之噶声。“谁一早就叫魂啊!不知道老娘才睡下啊!你个要死的,还不去开门,躺在那里装病,再装病,老娘打死你……”然后一连窜不堪入耳的骂人的话,可以清楚的听到,有东西重重的掉在地上的声音,然后有人呻吟了两声,接着便听到三只脚走路时发出的声音。 一只拐棍加上两只不大听使唤的脚,这便是三只脚走路。好不容易听到那个声音挪到了门口,里面在的门栓有被打开的声音,众人都是一口气压在那里,看看出来开门的到底会是个什么样的人。 不开门的时候还带有着幻想,这一开门看到真人还不如幻想的入眼,最起码幻想的还是个有人样的,可现在这个打开门的人,连个人样都没有了,两只眼睛深陷,目光呆滞,四周尽是黑晕,皮肤一点光泽都没有,然后唇也因为被打而破了多处,嘴角边还有才结的痴,一边还是清紫色,头上包着纱布,但是血依旧在向外渗,可能是之前听到的一个闷声,被打的或是撞的,或者是被人从床上踢下床的时候造成的,可能性实在是多。 再看此人的衣服破烂不堪都不足以来形容此时的景象,一双手也尽是老皮,全身的力量也都支撑在最前端的那只拐上。如果把那只拐拿走,他一定就会当场摔倒。“对不起,请问你们……”穿得这么华丽,应该不是来讨债的吧! “园哥哥,是我啊,净岩啊!”净岩将头上的纱巾摘下,一下扑倒在那个摇摇欲坠的男人身上,嚎啕大哭。 “净岩啊,我的好弟弟,你怎么出来了?快让哥哥看看,瘦了没有?”一只手哆哆嗦嗦的拉住净岩,净岩随着他的一拉也起身。真是一个冷笑话,自己都瘦得皮包着骨头了,还在担心别人瘦没有瘦,哎…… “要死啦!吵什么!都滚到一边去吵……”屋里的河东狮再次怒吼着,想来是没有听清楚外面人的对话,只听到哭天喊地的声音,吵了她的美梦,昨天奋战一夜,输得精光,心本就不顺,一早就有人来找她的诲气,能不烦吗。 “我们去那边说话。”不敢把弟弟让进屋,的确,那也称不上屋子,而且最关键的是一旦那女人发现净岩出来了,说不定还要打什么坏主意呢。那个女人什么事都能干得出来,若不是自己老了,样貌差了,而且又体弱多病,早就不知道被卖过几次了!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应该悲哀…… 正文 第五十四章 净岩身世(下) 将净岩拉到一边的废墟里。“哥哥,你的伤还是重新包一下吧。出了好多的血。”净岩心里抽痛,他的哥哥到底是嫁了什么样的人啊!这么善良的男人,为何老天不开眼,不能让他过得幸福一些呢,只是粗茶淡饭,三餐饱腹就行,这么小小的愿望都不能让他实现吗? “没事的,就习惯了。净岩啊,你怎么就出来了呢?”净园关心的问道。“园哥哥,我是被小姐赎了身才能出了那个肮脏的火坑啊。”说着还将眼睛投在泰姬这边一下,泰姬坐在马车的外边,正在向这面看,瞧到那个男人向自己看来,忙点了个头算是打招呼。 “昨天选秀,我当选了花魁,小姐为我赎了身,我现在是她的人。”知道哥哥担心的是什么,所以赶快告诉给哥哥知晓。“那你之前还未破身吗?”怎么可能呢,都快半年了,怎么可能依旧是处子之身呢?“老鸨看我条件好,在这几个月里逼我学琴,吟诗,就为了选上花魁卖个好价钱,怎么舍得我那么早就去接客。”口气里尽是怨恨,背不出来不给饭吃,琴弹不好就要罚下腰,就那么头向下倒垂着,一罚就是两三个时辰,这些苦他都认了,跟哥哥的苦楚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 “这就好,小姐对你可好?”只要弟弟能幸福比什么都强,还好一切都来得及,没有真正的变成那种人尽可欺的娼倌就好。“还好。要不是小姐心地善良,我也不会找到你。昨天有集市,小姐问我要什么,我刚好看到你做的纸鸢,便向她讨,她竟然全依了我,还答应今天陪我来找你。”净岩对泰姬是充满了感激,若不是上天眷顾着他,他怎么能遇到如此的好人,处处依着他这个从窑院里出来的人。 “这就好啊。你只要是能幸福,比什么都好啊。好好侍候妻主,千万不要惹她生气,尽早为她产下子嗣,可千万不要像哥哥这样啊。”若不是他膝下无一子半女,屋里的女人也不会如此待他。“哥哥,我哪有那个福份。”一听说要为泰姬产下一子半女,净岩整个脸都红了。“怎么了?她还未碰你?”怎么可能呢,这么出色的美人,怎么会忍住不要呢?不是被掏空了身子,不行了吧? 他也是多亏没有把这后面想的话说出来,不然泰姬一定在这面气得吐血。他们每说的一句话,泰姬都清楚的听在耳里,当然不是泰姬有顺风耳,而是因为辛西看着他们唇形,重复着两人的对话。唇语啊!嗷嗷厉害! “怕是我福薄,没有这个福气。”净岩说的是心里话,泰姬身边的人儿他都看到了,哪个不是美人中的极品,他放在里面,根本一点光彩都没有。“乱说,我家净岩这么优秀,她一定会看到你的好的。一定会好好疼你的,你只要别逾距,本本份份的做自己的事就行了,一生得一温饱也就足矣了,千万莫想着登高扶正啊。”净园叮嘱着弟弟,只要是妻主喜欢,在以后生个子嗣,哪怕失了宠,也好歹有个可以相依的人一起渡日,不用受尽他这种吃不饱,还天天挨鞭的虐待。 “园哥哥,我的事你就不要担心了,我不会受欺负的,她那么善良的人,你就放心好了。倒是你,现在都瘦成这样了,她怎么还忍心打骂你?”净岩心疼的用手轻揉着哥哥脸上的淤青。“算了,早就习惯了。只要你能好好的就行,哥哥对不住你啊。呜呜呜……”说了这么久才提到令他无地自容的话题上。原因为何呢?净岩为了替他的妻主还赌债,将自己卖进窑院,可是那妻主不但没有还债,还变本加厉赌得更加厉害,最后只能过得这种东躲西藏避着债主讨债的日子。净园一边哭一边说,好不凄惨。 “园哥哥,你别跟着她了,我去求小姐,让她把你也带上,就全当给我找个伴。好不好?”这个呆瓜,竟然先问着哥哥的意思,应该先问泰姬才对,万一哥哥同意了,泰姬不同意,他岂不是更难办。“算了,哥的身子也拖不久了,就不再拖累你了,你就好好的过日子,只要你好,比什么都强。”用那只枯树皮一样的手轻轻拭去净岩脸边的泪,哥哥疼弟弟啊,真的心疼啊。 “要死啦!你跑到哪里发骚去了,还不给老娘做饭,想饿死老娘啊!你个丧门星,自从娶了你进门,老娘就没走过运,天天输钱。我说话你听到没有?”那个女人呼啦一下就将那个快要散架的门拉开,看到屋外的华丽马车,又看到有些相识的脸。 立刻转了表情,马上和颜悦色脸堆着笑走到净园的身边,确切的说是走到净岩的身旁。“哟,我说嘛,这一早就闻到香飘飘的味道,原来是岩弟来了,怎么不进屋去坐,你这死相,怎么让弟弟在外面晒太阳,瞧瞧这皮肤都晒红了。”说着便要伸手过来,净岩被净园拉到身后,戒备着。 “滚开,我和岩弟说两句话,你插在中间干什么?”见净园还没有要挪开的意思,一个巴掌打过来,净园那本就消瘦的身子,便一下子被打倒在地,口里吐出一口鲜血。“你是个畜生,净岩已经许了人家了,小心人家拨了你的皮!”他想要威胁住这个女人,让净岩有时间跑到安全的地方去。“你吓谁呀!再说我根本不会对岩弟怎样的,既然岩弟的妻主也来了,那么看在咱们是亲戚的份上,不会让咱们住在这样的破屋子里,给她丢人显眼,搞不好还会赏我们大房呢,说不准会连我的赌债一并还了。快引见我们认识认识。”见过不要脸的,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净岩用了好大的力气才将净园拉起来,恶狠狠的看着面前这个应该是他嫂嫂的女人。怎么会有这么狠心的人,天天打骂一个为她做牛做马的人呢。净岩扶着净园,向泰姬这面望了一眼,赌一次,只要泰姬点头,他就永远追随着她,刀山火海都随她去,绝对不言半个‘不’字。“你们上哪去,竟然敢不理我。”那女人见净岩不答话,架着净园要离开,便上前阻止。还好她只是阻止,如果她要是动手的话,一定会很惨,身后的高手未动,那是因为没有得到泰姬的命令。其实心里早就看得咬牙切齿了,哪有这么不像女人的女人,真是丢脸。 “你不要见我家小姐吗?”净岩冷哼着,从牙逢里挤出几字。女人一听果然就让开了路,嘴里还念叨着:“就说岩弟不会那么绝情嘛,一定舍不得看我们吃苦,要为我们讨银子……”云云之类的让人作呕的恶心话。 “小姐,这便是将我养大的哥哥。”净岩将净园连拖带架的拉到泰姬的面前,净园在弟弟的搀扶下轻拂了身子。“不用见礼了。”泰姬一扬手,将脸转过来对着那个女人,仔细观看着,虽然声音大的可以,但是仔细雏瞧,身材还算匀称,眉宇间还有着那么一点英挺,想必年轻的时候也是个可以入眼的人。“你欠了多少银子?”泰姬的问话令净岩净园和那女人全都是一怔,他们的谈话,她全都听到了。那么,关于住大屋,赏大房的话也听到了,梦想就要成真了,那女人两眼一弯,露出让人恶心的虚假笑。“一万三千两。”真是狮子大开口啊。 “好。我就给你一万三千两。但是我也有个条件。”泰姬冷哼一声,钱哪是白拿的。而且看那净园瞪大的双眼和绝望的神情就知道,她一定是狮子大开口了,当自己是冤大头,随便任她骗。“您说,什么条件都行。”一听泰姬愿意付钱给自己,头如捣蒜,哪还管什么条件不条件。 “我的条件嘛,也没什么难的。就是两只手罢了,如果你同意,我就给你一万三千两。”泰姬故意拖个长音,把剁手一事说得既轻松又简单,就好像说,把那甘蔗砍成断一样。如同说家常话。那女人一听,脸唰的一下就白了,两嘴颤着,好一会才缓过劲来,她又仔细的看过泰姬的眼神,那眼里可是一丝戏谑的成份都米有啊,她能不慌吗?能不冒汗吗? “小姐,您是开玩笑吗?”虽然心里寒怕,可还是强忍着发麻的头皮,问道。“哟,之前不是说什么条件都行吗?怎么我才提了一下,你就想反悔了?”泰姬这时并没有看她,而是向净岩招了招手,净岩架着净园靠到泰姬的旁边。“可您要了我的手,我以后不就是个废人了吗?”一个废人,她还怎么赌钱啊! “怎么会呢?你有了一万三千两,打两个下人服侍你起床更衣,就连吃饭都不会自己动手多好,真个大爷一样,多幸福!”呃,是挺幸福。完全一个废物,多幸福,被姬算计更是幸福,嗷嗷的。多少年遇不到一个穿越来的主子,还让她碰上了,她要是知道泰姬就是尊主,还是某个地方飞来的,那还不激动的休克啊! 废话多了些,再转过头来,泰姬的脸已经冷了下来。“君子一言,就得落地有声。你既然答应我,那么我就得如约取了你的手,当然也会付你足够的银两,你不依也得依。”早就看这种人不顺眼,真是林子大了,什么样的鸟都有。这种人就是社会的渣子,不除之不快。好在这是桑镜,她就是天理,不会讲人权,不然她还要犯法了。 泰姬一个眼色,立春上前一把便扭住那女人的两只胳膊。“小姐,饶命啊!”真要到断手的时候,她还是不希望变残废。“放心,我要的不是你的命,是你的手。断两只手死不了人的,我知道。”泰姬说法,那女人一见泰姬要来真的,两腿哆嗦,竟然吓晕过去了。TMD这是什么人,真是不经惊,刀都没亮出来呢,人就过去了。熊蛋!真是够丢人现眼的。 “小姐,就请饶过奴家妻主吧。”在一旁看着的净园,颤颤巍巍的就要跪下,他不求富贵,也不求锦衣玉食,只求平淡一生。多么知道满足的人啊!值得学习。(谁?竟然飞我的砖头,不想活了。某人:这样的人还值得学习,一看就是个天生被欺负的料。快点写下面的,表那么多废话。汗~~) 不愿意学的就不学,不过他对妻主的忠心不二还真是可敬可表啊!“园哥哥!”净岩出声阻止净园再说下去,急忙接过话去。“小姐,净岩求您,把我哥哥留下来吧,只要赏口饭吃就行。”净岩两行泪哗的就流下来了,泰姬也是最见不得别人哭,还哭得那么伤心,当下就心软了。本来以她的条件多养一个人是不成问题,但是她们要做的事是有些,很机密的,不能让外人知晓,就连净岩她都打算为他寻个良人嫁了,这又弄出一个净园,应该怎么办呢?而且世上面那么多受苦受穷的人,她不可能全都管了吧。稍稍一思忖,有一个主意,反正现在走到这里发现了这个问题,那么就先解决这里的问题好了。 “都起来吧,地上多硬,跪着也不知道疼?”泰姬一挥手,立夏与立秋上前将两人扶起来。“谢谢小姐。”净岩一个劲的弯腰打着谢。 “这样的妻主,你不要也罢,就先跟在净岩的身边,做个伴,日后再定吧。”然后泰姬又看了看那个晕过去的女人,真是没出息的东西。转过头来向着清风嘀咕了好一会,清风连连点头,能听到的人都觉得泰姬做的对,就是感觉罚的轻了些。清风净那个女人弄起来,女人惊醒,口里还念着,小姐饶命的话。被请风栓住两手,绑在马后,清风翻身上马,双腿轻轻一夹,马儿就迈开四只矫健的长腿,跑了出去,那女人被马这样一牵,想求救的话都没来得及说出口,人就被马牵着跑开了,如果不卖命的跑,下场就会就被马拖着,这种石子瓦块的路,就算是拖几百米,人也没形了,再加上骑马的清风可是一点想要慢慢等她的意思都没有,她当然知道自己有多劣势,所以卖命的跑。 正文 第五十五章 赏花晕倒 净园的眼里还是有着一丝担忧,毕竟是这么多年的夫妻了,就算她再不好,也没有在最穷的时候将他卖掉。单凭这一点,他就甘愿为她做一切。 “不用担心,我不会让她死的。”但是绝对会比死还难过,这种女人太可恨了。泰姬十分讨厌家庭暴力,不能因为你人高又大的,就欺负弱小,偶鄙视你!泰姬是不会把她要做什么说给净园听的,以后时间一长,对这个没良心的妻主,自然就忘记了。 “我们都回去吧,让冬晴为你好好治疗一下伤口,然后再调理一下身子,这也实在是太瘦了,皮包着骨头了。”泰姬本就是一句平常的关心话,可是怎么感觉那个谁谁脸红了呢?还有,那些个谁谁怎么脸上有黑线条呢? 一行人回到客栈,吩咐咐了店家抬浴桶,为净园清洗身子,然后冬晴又为他详细诊过脉,开了些调理的方子,虽然泰姬也想试上一试,可是某某些人脸上的黑线一直没有消失,也就放弃这个打算了。正坐在那里品着昨天带回来的果汁,清风已经回来复命了。“小姐,一切都按照您的吩咐办了。这次那个女人真是再不敢能使用暴力了。” 泰姬一听挑了一下眉,真是痛快。虽然那个情况没有亲眼所见,但是一想像也算出了口恶气。“那府尹邀还托奴婢带回请柬一张。”说完从怀里掏出一张烫金字的请柬放在泰姬的面前。泰姬拿起来,上面无非就是邀请泰姬携同家人一起参加,这个季节赏樱花,这里也有樱花吗?泰姬在脑子里猜想着,会不会和她在电视上面看到的樱花是一个样子的呢。“应了吧,咱们一起去看樱花。”反正早晚也得碰下面,还有关在牢里的那个肥女人的事没处理呢,若是再晚上几天,那个女人搞不好就得死在牢里面,不是饿死的就是被灭口的。 “大家都梳洗打扮一下,所有的人,有一个算一个,都去府尹家作客。”泰姬觉得将哪一个放在家里都不妥,侍卫们是都得带上,那家里就只剩小厮们和立秋之父,还有净园与净岩两人,放下谁都觉得是被孤立被抛弃了,反正也不差这三两人,全都去好了,热闹嘛,就是人越多越好。 “大人光临,寒舍蓬筚生辉啊!”那知府倒没因为泰姬带了这么多人来而吃惊,反而是更显得高兴,难不成她还有其他的打算不成。当着这么多高手的面她还想做什么? “客气了。”泰姬踱着步,恨不能像螃蟹一样横行,那拽拽的样子,别提了,位高就是有好处啊,连走路的时候都可以任意拽步。“你家真是不小啊。”就一个府尹有必要弄这么大个宅子吗?也忒浪费些了。“大人要是喜欢,就送于大人,留到大人避暑的时候来小住几日。”小心的回着话,眼里脸上全都是讨好的姿态,泰姬斜眼看了一下,然后清了清嗓子。“这么贵重的礼,真是担当不起啊。”话是这样说,你奶奶的,整个桑镜都是偶的,你这个小小的庄园算什么,想贿赂我,先判刑十年,然后再视反省态度是否良好减加。 那个府尹一见泰姬有意要收,整张脸都开始闪闪发亮了,这是计谋要得逞的前兆,所以更进一步贴向泰姬,却被清风一个眼神又吓得缩了回去。“小姐,下官准备了些节目,希望小姐赏脸一看。”这明摆着没怀好意嘛,一脸淫色,不用猜也知道她准备了什么,八成与去桥骄那次差不多少,准备了美人来吹耳边风,无所谓,来一个收一个,来两收一双。回去就赏给有功的人。 她们被府尹引领看来到一处宽敞的院庭,虽然是秋季,可是因为四周准备了一些炭盆,并不觉得外面会冷,泰姬一瞧,这架势跟她宴请朝臣的宴席也差不多少啊,这府尹还真是有钱啊。泰姬等人一落座,随后便上来一些表演节目的,又是扭又是跳的,抛媚眼的功夫也是一个赛一个,估计之前一定是有人允诺过他们,谁能爬上泰姬的床就有多少多少的赏,所以这些个人儿才如此卖力。 除了莫贞与萧朗两人之外,其余的人面前蒙了纱,如此美相怎么能给那么荒淫的人看呢,泰姬对那些抛媚眼的人儿连看都不看一眼,向辛北招了招手,辛北就乖乖的坐到了她的身边,万般依顺,这虚荣心这叫一个膨胀啊!那府尹看了一眼,见泰姬对自己安排的人不满意,急忙讨好道:“大人,可是对这些人儿的表演不满意?”泰姬知道只要是她说一句不满意的话,那么之前表演节目的人儿就会吃上些苦。 算了,无怨无仇的。“没有,跳的很好。只是我更对樱花感兴趣。”泰姬是来看花的,不是来看人的,美人她有,个个都是绝色,倾国倾城的。“原来如此,大人,这边请。”那府尹的眼弯着,便邀请泰姬随她而来。 注意,是只邀请泰姬随她而来,莫贞等人是不被邀请在内的,确切的说是不邀请男人在内。这又是为什么呢?泰姬也是不解:“樱花不是要大家一起看吗?那么美的东西怎么能独享呢?”泰姬可不是自私的人,有好东西就要与大家一起分享。那府尹一听忙说:“大人先看过,如果认为应该与其他人一起分享,再相邀不迟。”泰姬看那府尹有些焦急的阻止她,而又不像是要害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泰姬真是不解,也只好先允了下来。示意清风与立夏两人与她一同前往,其余的人留下来品茶。 在泰姬要离开的时候,听到净岩的干咳声,泰姬还以为是喝茶的时候呛到了水,也没有在意。转身便随着那知府一人离开了,其实也没有走去多远,只不过转过一条长廊,还有一间内宅,推开门,里面的灯笼粉粉红红,映得好不暧昧,内宅院中确有一些樱花树,但是此时即使是如此娇媚的樱花在那个斜倚在门边,一手托着酒壶,一手拿着夜光杯独饮的人儿面前,也要自惭形秽。本就生得娇媚俏丽,眉目如画,此时正随意地倚着,娴静如幽兰,一举手一投足间的清雅优美,风华绝代,看着都叫人沉醉,微风拂动,身上的衣袂随风而飘荡,前额上有两缕散落下来的发丝,啧啧,乱中有静,静中有乱,再加上几分醉意,更张显他的妖媚。 泰姬都看得有些傻了眼,这世上还真有如此娇嫩妖媚的人儿,真是绝种啊!不对,应该是绝品啊!泰姬吞了一口口水,那人儿的眼刚好飘到这面来,只在泰姬的身上短短的一瞥,可就是那一瞥,泰姬觉得整个人连魂都给瞥没了,这眼神,绝对是几万伏持的高电压,刚好一个正极一个负极,啪的一声就引住了。泰姬见那人儿倒了一杯酒,向泰姬勾了勾手指头,半眯着眼笑,果然是玲珑的玉人儿,那柔美身段配上一身白衣,真是飘逸出尘,泰姬这叫一个挣扎啊,怎么能因为一个男人而乱了方寸呢,岂不丢了姥姥家的脸。 怎耐那美人见勾了手指泰姬未来,扬了嘴角,露出一个声笑,那一笑,如顺流而下的漩涡,勾着泰姬的神志离开了她的身,本就心里跃跃欲试,现下终于压不住奔着去了。也不顾身后的清风如何呼唤她的名字,只有一个目的,就是立刻扑到那美人身上,狠狠的亲上几口。 就要到美人的身边,已经近的几乎可以闻到美人身上散发出来的阵阵摄人心魂的香味了,泰姬从未闻过如此轻的淡雅的香,好似从天上来,本不应该是凡间之物一般,再看一眼那美人,依旧是半眯着眼,微扬着嘴角,手里的杯轻握着。缓缓的扬一下手,杯中酒便入了口,随后流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只那一笑,足以用城池来换也是心甘。 泰姬觉得自己完了,彻底堕落了,身旁有那么多倾国倾城的美人,可是现在所有的心思都正被面前这个‘棋子’引诱着,她不想放纵,也不想坏了大事,可是那脚就不听自己的,非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向那美人身边靠去。 谁来劈晕我!泰姬在心里大声吼着,只要劈晕了她,她就不会做错事了。 上天开恩,真的有人劈晕她,而且不是别人,正是面前的美人,美人只是用玉手在她的脑后轻轻那么一下,泰姬便像是得到救赎一样当场晕了过去。其实,美人也只是想要替泰姬整理一下领后因为急着冲向他而刮乱的衣领,谁知道只是那样轻轻的一碰,泰姬竟然当场晕过去了。这不是明着诬陷他做了坏事吗?美人一惊,他什么也没做,这怎么就晕了呢?将眼睛投给府尹大人,意思是他什么也没有做,而此时那府尹大人连思考的余地都没有了。这个比她的官大N倍的大人,怎么一碰就倒了呢,如果真要是有个好歹不测什么的,她真是赔上一家的性命都不够啊。就那一块牌子,足可以尽诛她九族啊! 正文 第五十六章 府尹之宴 额上冷汗这叫一个冒啊,一路小跑的奔到泰姬的身边。急忙询问着:“大人这是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赶快进屋到床上歇着吧。”她这句话是没有其他含义的,但此是的清风听起来却是另有一层韵意的。如果不是她要说请泰姬看樱花,也就不会出这档子事了,所有的罪全都得她一个人担着。吼吼!旧帐还未算呢,这帐单上又添了一笔。她也不过就是一个府尹嘛,又不是什么大官,虽然也能贪些钱财,可是这里毕竟是小地方,能到尊城里去当然好,可是现下看,发生了这种情况,别说尊城了,恐怕是连小命都要玩完。 清风将泰姬抱起床上。“去叫你家大夫过来,记住千万别惊了其他的人。”清风冷着脸,这事先压一下,如果要是让莫贞王知道了,那还不拆了这个地方。“是。”那府尹听到吩咐,也甭管是谁吩咐的,立刻躬着身就出去了。 说来也怪,这美人把泰姬不小心劈晕了以后,只是在初始的时候向那府尹投了一个无辜的眼神,后来,在众人七手八脚围着泰姬打转的时候,他竟然只是轻瞟了一眼,依旧倚在门边上喝酒。泰姬未醒来之前,那美人偶尔瞄一眼,脸上淡淡的挂着笑。“死不了的,我什么都没做。”也不知道这些人穷紧张个什么劲,美人眼里对她们这些人的大惊小怪,一点都不遮掩。“樱木啊,就少说两句吧。”府尹回来正听到美人的话,这本就苍白的脸更是被吓得一点血色都没有了。 “不说就不说。”有一点赌气,美人扬了一下手腕,酒壶以一个完美的抛物线飞了出去,然后咔嚓一声落在地上,碎了,原来是酒喝光了。“樱木啊,你就消挺一会吧。”这府尹对这个樱木也是百般无奈,也不知道这美人是什么来头,竟然让府尹还让他三分。 “哼。”美人一听分外不高兴,要不是那府尹给他下了盅,他也不会同意过来一陪的。美人手里还捏着那只酒杯,看来是十分喜欢,不然一直都未松手呢。 大夫号过脉相之后,转过头来向众人说:“回大人,什么事也没有,只是紧张过度,晕过去了。”真是丢人啊,丢人啊。听听,姥姥家的脸全让她丢光了。“什么时候能醒?”什么原因晕过去的不要紧,最主要是什么时候能醒。 “我去调一碗醒汤,稍后就会醒了。”其实说是醒汤,无非就是酸醋。反正众人闻着就是这个味,也不知道到底有多酸。清风试过,无毒无异,这才喂泰姬服下。 咳咳,两声。泰姬真就醒过来了,然后张口开骂:“他奶奶的,谁喂我喝酸醋!我杀他全家。”泰姬真讨厌喝醋,太酸了。 “小姐,您醒过来了。”清风一瞧泰姬已经无事醒过来了,一颗心总算放下,不然真不知道一会要如何回去和莫贞王与尊妃们交待。“清风,谁拿醋灌我?谁的主意?”非得把这个亏讨回来不可。“回小姐话,是老奴下的药。”府尹府上的大夫一见泰姬醒来,脸色又不好,还是别等着主人把自己供出去了,先承认了吧。希望能看在她态度好的份上轻罚一下。“好,你也去喝上两碗。”人家态度那么好,也就轻罚一下吧,毕竟罚重了,好似自己不通人情。泰姬是越来越知道身份压人的重要性了,知道自己的权力有多大,权力大就是方便啊。 “谢小姐轻罚。”喝两碗不算什么,只要不杀她全家就行。“死奴才还不下去。”府尹见事情就这样了了,轻松了一口气。“大人,现在要赏舞还是赏人呢?”这话问得真够直白的了,赏舞呢就是看看舞,赏人呢,所有的人都走光,就剩下泰姬和美人在一起,美人脱光光给泰姬观赏。 “赏个狗屁。”被灌喝一碗酸醋,泰姬这心情就没好起来,怒气冲冲的从床上起来,瞄了一眼那美人,哎。。。 “把大家都叫到这来,一起赏舞。”反正这会她是没什么心情了,还是让其他的人看吧。“是。”这府尹一听,这样的美人都没被放进眼,可想而知这位大人的身边佳丽有多绝色了。虽然自己的目的没达成,好歹也算是有惊无险。 所有的人都被请到了这个院落来,那美人依旧斜倚着门,完全当没有看到一样。这府尹的家仆还真是迅速,顷刻间就把之前的桌椅都抬了来,还摆上才准备的菜肴,泰姬气凶凶的往那一坐,拉过辛北来,顺着辛北的衣袖向上摸,这皮肤真是滑啊,绝对比那个醉酒的强百倍。这野花虽好,可毕竟不比家花,还是家花好啊,即干净又听话。 辛北也任她摸,不用讲明白,他就是认为那个倚在门边上的美人是个有刺的玫瑰,泰姬看得到摸不着,然后拿他这朵没刺的郁金香解气,要不然这手怎么这么用力呢! “那个谁谁,你不是说要跳舞吗?怎么还不开始。”泰姬有点急了。要跳就快跳,跳完了她一会还有事和那个谁谁说呢。“是,大人,这就开始。”府尹一个眼色,乐声响声,那美人将手里的杯送入怀中,缓缓的向下走,没有骚首弄姿,也没有故意扭腰扭臀,但是每一步走的都是万般风情,颇有勾人之势。怎么越形容越像是娼倌呢,大家绝对不要猜他的身份,稍后我就解释一下。 院里的灯大都熄了,灯火朦胧下的庭院里,雾霭沉沉,樱花纷飞,红香散乱,和着一声声悠悠的羌笛,那美人儿借着酒意随性的站在场地中央,没有摆弄什么姿势,闻声起舞,树影婆娑,皓月当空,恰便似嫦娥离月宫,衣袖翻飞处掀起阵阵香风,扑鼻而来,舞者自舞自怜,微带醉意的眼帘半睁半掩,青丝散乱在胸前,随着身形悠悠慢转…… 真是一个美啊,曲美,意美,人更美,美得心乱,美得心疼,那转身时滑过眼角的一滴泪水,更为此增添了一丝凄瑟,在场的人无不禁声,真的是没有见过如此舞得如此悲凄的痛苦的,明明是在淡笑着,可是眼里的流露出的却是如此悲凉,刚好趁着此时的景色,樱花纷飞,多少有些伤怀,再加上美人的神伤,更显得凄凄哀哀。让人不免跟着伤痛,进入到美人营造的气氛当中。 泰姬本来刚刚好转好的心情,一看那神情,那舞姿,好心情全都跌落谷底,也不管在场的人是不是被这舞姿所吸引,一个酒杯扔出去,吭呛一声,杯子在地上滚了几个滚,要不是有辅着地毯,一定当场摔碎,美人一惊,抬起的手还未落下,只是那样愣着,乐队也都停止了演奏,不知道这位大人气得是什么,为什么会这样生气。 谁也不敢出声,只等着泰姬说出原由。“你,就不能跳个欢快的,家里死人啦!”所有的人都为之一怔啊,明明那么温柔的人,竟然突然间变得如此苛刻,还如此尖锐。怎么能不惊呢,天啊!说出的话也如此粗俗,这个人不是晕了一次就转性了吧。不能不怀疑一下,辛北拉了一下泰姬的衣袖,示意她这是在人家的地盘上,要有点形象。泰姬却转过脸来对着辛北大吼:“你拉什么拉,回去披你的皮!”呃…… 真是的!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辛北哪里受过这么大的委屈,本来之前看到泰姬眼一眨的盯着美人就心里怪难受的,现在还被吼,眼泪涮的就掉下来了,嘤嘤的哭着。 “我还没死呢,哭什么哭!”泰姬也不顾什么形象不形象的,冲到院中央,拉住那个愣在那里的美人,转身向外走。清风等人怔住,可也随即跟了上来。“你们都死啦,还不快点跟我回去。”泰姬今天可是把形象损到家了,毫无一点形象可言了。一行人匆匆忙忙的跟着泰姬出了门,话也没敢再多说一句,立夏最后意味深长的看了那府尹一眼,府尹也是被泰姬这么一闹弄得不知所措,只好点了点头,意作您去好生相劝,她这乌纱帽可还没戴够呢! 再说着泰姬跟本也没有怎么样,进了马车,人就变得正常了。急忙放在那美人的手,然后又轻声去哄辛北:“别哭,回去什么都依着你,还不成?”这姿态,这声音,才是他们所熟识的泰姬。“那你刚才为什么可吼人家?”辛北当然不明就理,只得问。 “还记得之前,我叫你过来,然后净岩自己在我未叫的时候,主动走过来,这本就是不该出现的情况,他应该也深知这礼仪之规,可是依旧大着胆子走到我身边坐下,我知道这一定是有所指,不然他不会如此大胆。”泰姬顿了一下看一眼净岩。“虽然你们也仲怔一下,但是见我没说话,也自然不好出声。在他起舞的时候,净岩轻握着我的手,然后在手上划着,你们当时都在注意着他跳舞,自然也没有注意到净岩的动作。我从他划我手心的笔顺中知道,他是在传话给我。所以,我才会如此的失礼。”泰姬也的确是从未有如此当着众人面粗俗,发怒,自然也是不好意思。 “他说了什么?”若臣轻问道,脑子却在思索,这个净岩又怎么会知道府尹的事,或者是这个人儿的事。“他只说,让我速速离开,然后带着他。”泰姬有手一指那个美人。“现在没有外人了,你总要说出个原由吧。”若臣的反应最快,所有不利于泰姬的人和事都得尽早铲除,危险绝对不能出现在泰姬的身边,他已经不能接受泰姬受到任何一点点的伤害了。 净岩点了点头,然后轻轻的说:“我以前在窑院里听到一些兄弟讲,说当地的府尹在深院中包养了一个男侍,那个男侍美如镜中花,让人会忍不住的心疼,也曾经让此男侍用身体来拉拢一些达官贵人,所以这府尹才会有如此多的钱财。”净岩顿了一下,接着说:“虽然只是听说,但还是要戒备一些的好。因为大家说,只要是和此男侍交合的女人,都会中了他的蛊,然后任他支配。” 净岩的话令在场的人一怔,怪不得在听到府尹邀泰姬单去内赏花的时候反应那么大,出声示意,原来是有此一说。可是真假也都只是道听图说,真假也不知道。所以大家都把眼睛转向了那个美人,那美人也不说话,只是隔着衣服在摸那只酒杯,眼睛半眯,显然是不想给大家一个说法。 美人不作声响,大家也只是戒备着,也不作声,就这样安安静静的回了客栈。辛北要她今天相陪,她之前有过允诺,所以就留在辛北的房里。若臣左右思量一下,不知道泰姬对这个美人要如何处置,只好让萧朗同他一间房,也算是看着他。 这夜没有几人能入眠,泰姬和辛北在房里翻云雨,动作虽然不大,可也都听得清楚,谁让他们耳朵好使呢。那个美人,也不在作响,也不睡觉,只是倚在窗边,看着外面的景色,手里依旧拿着那只酒杯,一看就是一夜。 第二日一早,泰姬是腰酸背痛,这年轻人的精力真旺盛,折腾了半宿也没停。开始时候,泰姬偶尔还在上面动几下,后来两轮过后,实在累就全都交给辛北让他随意了,随他高兴了。 其实也不想想,自己也不过只有二十岁,哪里有多老!算了,辛北一早起还体贴的为她揉了肩膀和两条酸酸的腿,又泡一个热水澡,好歹是舒服了,现在回想一下,最疯的时候辛家四个兄弟全都在,那时候她是怎么受的呢! 换了清爽的衣服,出门吃饭,呃,是吃早膳!真是别扭。这人一加多,一张桌子坐不下,只好分成男的一桌,女的一桌,泰姬都不记较主仆一起吃,其他的人当然也就不计较了。饭是吃得安静,也有些压抑。 正文 第五十七章 樱木 “说吧,你有什么打算。”吃饱了,也就开始进入正题,总不能带着他吧。“随便好了。”反正他这样的人活与不活都无所谓,蛊是解不了了,也没有什么希望,以后的人生也就这样了。自怜一下,又有何妨。 “~~~”没见过这种态度的人,好似一切都无所谓,什么也不在乎。“他有病,多明显啊。”冬晴开口大家这才一怔,按说下了蛊的人是不会那么容易被看出来了,除非蛊虫发作。冬晴因家里世代行医,想不知道都难啊。“你说他有病?”泰姬随口一问,然后又看看那美人。不像有病啊,健康的很,还能跳舞呢! “中蛊了,估计也有两三年了。”冬晴一边说一边向美人走去。扣上他的腕子,还是下的情蛊,下蛊的人真是够卑鄙的了。下三烂的蛊,够俗。“你能救我?”美人一见冬晴仅扣了一下他的脉,就能猜出所中蛊的时间,希望顿时升起,两眼闪着光,好似说一切全都靠你了!“能。但是我说了不算。”的确,上面这么些主子呢,他一个臣子说了怎么能算数呢。太高抬他,轻摇了摇头。 “小姐……”美人转过脸来,对着泰姬,没有哀求,只是稍一轻呼,他的意思表示的很明显,如果泰姬愿意救他,自己会要求这个男子救他,如果不愿意救也就算了,他只当没有听到过能治疗他的中的蛊一事,依旧混混渡日去。如果这小姐要是有条件,她自然也会提,所以他不需要说什么话。 “冬晴,你看着治,能让他活着就别让他死了。”泰姬说完就离开了,毕竟是一条命,昨夜听信净岩的话,虽说是没有发生什么大事,可也让她的脸丢得差不多了。其实净岩若不是如此担心她,而让她速速离开,她也不会动这个美人一下的,身边的人够多了,那人美是美,可她也没到见了美人就想压倒的饥渴地步。 后面的事泰姬就不管了,她不得过且过吩咐一下清风,再不去,牢里的肥女人真就要挂了。“清风,今日你跑一趟,亲自审一审那个女人。还有老鸨,也不能放过,多搜集一些她们的证据,该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之前先探探那府尹的口风,贿赂咱们的礼还没收呢,证据不充分可不行。”泰姬摇摇头,一连走了几个地方,就没一个地方的官是好样的,还是国泰民安,也真是出了奇了。太尊婆婆真是年纪大了,这么多的事都不管不问的,哎! 泰姬得了闲,冬晴为那美人治病去了,剩下的人就是闲着,也该考虑一下上山的事了。总这样玩下去也不是回事,还是得上山。“立夏。你去准备一下,我们上山。多带一些厚衣裳,若臣与五儿身子弱,不禁风。”清风只要把那府尹的事一处理完,也就没事了,他们上山去找秘诀,两不耽误,谁知道清风这一处理,就处理了半个月,那知府早早就已经把那女人处理掉了,还说什么是畏罪自杀,放她娘的狗臭屁!谁信啊?那老鸨更是不抗吓,稍一下就把以前做过的坏事都说了,因为他逼良为娼还给府尹送了几次礼,送过多少银子,多少美人一样不落的全都招了。 那府尹此时就算混身是口也说不清,外加上樱木曾经受控于她。利用他控制了多少富甲一方的人,获取了多少不义之财,现在是铁证如山,他想懒都懒不掉啦,杀头咔咔!抄了家,丢了命,如此简单。泰姬在回给太尊婆婆的信件中说:外婆,虽说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但是这等人实在是用她不得,孩儿替你先清理了,随后您再委派信得过之人来掌管这里吧。 此事就先算是告一段落,随即这些人如游山玩水一般,乐呵呵的上了山。因为上山之前所有的不顺心都解决好了,所以大家的心情也是格外的好,泰姬一高兴,此次连小厮也都带了上来,一行人可是步行而上的,光登山就折腾了半个月才找到那个与之相近的风景。 这秋高气爽,外加上人的心情也好,那感觉就没得说了,就是一个字,爽! 紧接着泰姬也不背着大家,偶尔也会同樱木开上两句玩笑,话说这樱木得了自由身之后,也不离开泰姬她们,泰姬问他有没有家人他摇头,有没有想去的地方他也摇头,问他想不想离开这里,她给他足够的银子,他依旧摇头,无耐,只好将之留下。 “樱木啊,要是你有喜欢的人了,就说一声,我备上嫁妆送你出阁。”泰姬现在怀里揣着一万多的票票,还是能兑换成金子的票票,别提有多大方了。“……”若有所想的看了泰姬一眼,一扭身便走了,泰姬不明,摇摇头,找辛北去了。也不知道为什么,只要是离开樱木她就去找辛北,最近都成了定律了。“这人真怪,我说给他准备嫁妆他就不高兴了。连声没吱,一扭身就走了,这态度真是一个恶劣。”泰姬就觉得奇怪,不是本就被调教好的男侍吗?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脾气?“哼!你没看出来,人家只有看着人的时候才发脸发红吗?”辛北的口气里是酸味十足。“呃。。。”泰姬愕然。 “你要是喜欢就收了他,若不喜欢也别给他太多的希望,下山便给他寻个良人嫁了。”若臣也来说话了,之前以为泰姬是喜欢樱木的美色,可是自从留下来也一次都没有碰过,这样留着又不碰,那要他做什么。还有那个净岩,从领回来连个手指头都没摸过,也是干放在那里,真不知道泰姬想要做什么,不是要开始收集美人吧?像收集邮票一样,全都收到册子里,然后想起来的时候,像出来翻一翻,看看长没长霉毛。 泰姬其实也说不清心理到底是什么想法,反正就是发现自己是越来越色了,见了美人就喜欢,桑镜女人的本质越来越多的流露出来。“我知道了。”泰姬想了一下,没错这两个人都是自己比较中意,而且和身边的每一个都不一样,味道不同,当然是不能不要了。那就尝尝不同味道的菜好了,反正她也有这个权力。 樱木听了泰姬的话心里不大是滋味,自己想到一边独自坐会,没料到身后还跟着净岩,想来净岩是有话要与他说。“你有事?”樱木好似十分喜欢倚着东西,现在正倚在一棵树杆上,半眯着眼幽幽的问道,有些懒散。“我听过你的事,你很坚强。”净岩也不介意樱木的态度拒之于千里之外,自顾自的说。“她是一个不错的人,我哥哥也是被她所救,我感激她,愿意为她做任何事,希望自己有一天可以为之分忧,所以现在我不愿意成为她的烦恼,她如果要我侍寝,我就把自己交出去,她如果不需要,我就在一旁远远的看着她就行,那么一个与众不同的人,只要能看着,我就心满意足了。有的时候不需要强求,只要能看到就好。”净岩说完就走了,他要表达的意思很明显,只要是自己喜欢的,哪怕得不到,只给他注视的机会他也是心甘情愿的,樱木不笨,净岩的每一句话,他就知道净岩知道他的事,不然那一天也不会要求泰姬把他带出来,而只是速速离去了。 因为都是从窑院里出来的人,彼此更知道那份苦,那份屈辱,想要获得自由的急切心理,有太多的相似之处。大家彼此心照不宣,也能明白对方的苦楚。樱木正是三年前的花魁,被府尹看中,老鸨忍痛割爱将他送给了府尹,然后府尹暗地里给老鸨行了不少的方便,他痛苦的人生便开始了,不久就被府尹拿去送了人,而且还给他下了蛊,让他听话,私下也做了不少缺德之事,当他发现府尹利用他图财害命时,他便开始报负,毒解不了,但是他能控制爬上他床的女人,有的时候借着女人的能力稍稍惩治一下府尹,然后迎接他的就是责罚与蛊毒的折磨。 本来他已经被关起来,打算在地牢里渡过一生了,而府尹前几日突然找上他说,如果能把这个女人控制住,那么就解他的毒,还一并将他的卖身契都与归还。所以,他狠狠心才答应的,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那府尹才会对他客气三分,万一他一气之下,把府尹的卑劣想法说出,那府尹的计划就随之东流了。大家都是有利益所牵,所以如同一只绳上的蚂蚱,谁也逃不逃脱谁,未料到的是净岩在窑院些多多少少也听到过些关于樱木的谣传,还有一些客人到窑子里找娼倌时不小心说出来的,林林总总,结合在一起就是樱木也是一个可怜人,净岩也是心软之人,在不希望泰姬受伤的时候,也不希望樱木再过那种凄惨的生活。 正文 第五十八章 莫贞暴怒 泰姬觉得自己越来越色,这在晚上用膳的时候,就把那个樱木拉到了身边做,这意途实在是太过于明显,虽然这里她的权力最大,还有一个和她地位相同的人,貌似最近都忽视了他。莫贞有一些时日未碰过泰姬了,自己泰姬小产之后,他就万分呵护着,害怕自己伤到她,结果未想到他不约束,任她自由为之,却是越为越荒谬,单单收了一个花魁不说,而且还这个不知许过多少人的男侍也收在身边,而且看这意思是不打算放手了。 这心里能不憋着气吗?他好歹也是一个国主,弄到最后好似成了泰姬身边的一个夫郎一样,没有地位,这口气他能咽得下去?在吃饭的时候大家就感觉莫贞的气不顺,未想到莫贞一吃完,也不管泰姬是否吃饱,上前拉着泰姬就到一边去了,结果不到一会就在不远的地方听到了两人的争吵声。 “你说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最近都对我不理不睬的?”莫贞也真是忍不下去了,不然他堂堂一国之主会吃这门子酸醋!“你发什么脾气啊?我还没吃完饭呢?”泰姬就奇怪好好的饭不让她吃,莫贞这是生得哪门子气呢?怪只怪她身边的男人太多了,一人分一天还得排过六七天才能轮到一次。对于精力旺盛的男人,在欲求不满的时候,一定不正常。只是这些泰姬还未有考虑到! 再说这莫贞也真是够大度了,允许泰姬出来带着五六个夫郎,而他却一个女人也没有带,连个解欲的地方都没有,能不气吗?再此,我不得不佩服一下莫贞兄的大度和忍耐力。 吵架继续中—— “你还有心思吃饭,那么多美人陪着你,你还能吃进去饭!长心了没有?”莫贞也是有生以来第一次如此抓狂。“你别在这里挑起战火,我不理你。”泰姬一听知道是莫贞吃醋了,对吃醋的男人不能和他一样的,就像对待小毛驴一样,先不理他,等他好一些了,顺着毛一摸就好了。 “你不把话说清楚,不许离开。”莫贞也上来这个劲,非就说得清楚不可了。“好,你要说清楚,我就和你说清楚,是谁暗许清风带我去窑院的?”这人带回来,也是她自己的责任,你不放我出去,我能有机会吗?大家都出去玩的时候,你把我吃干抹净不就得了,也就没有净岩这个人了。莫贞一听,真是火大,若不是看她心情不好,想让她见见鲜,转换一下心情,他才忍着怒火不发,让她去逛那种地方的,现在反倒怪上他错做好了人。真是狗咬谁谁,不识他的心! 泰姬也是卯足了劲头,立志和莫贞争到底了,要追究责任那就把责任分清楚,看看是谁错在先。反正她什么也不怕,大不了协着若臣宝贝回老家去。莫贞气嗟:“你这个女人!”真是无话可说了,反正不管,今天这个女人谁也不能想,只能想着他,必须要让他好好的享受一下。把泰姬稍一用力就扛在肩膀上,向远处的帐篷走去。“你个野蛮人,放开我,说不出理来就用武力,你个武夫,仗着自己胳膊腿比我粗就欺负弱小,没本事,老娘的脑袋都要充血了,你奶奶的放我下来,听到没有,放我下来……”不停的谩骂声越来越模糊。 这面的人也没有什么心情吃了,纷纷各回各的帐篷里去了,这次也只是说到净岩而已,还有樱木没有提到,估计下次就会提到樱木了。所以都是各怀着异样的心情,大家都再在做声,就连辛北也安静下来。若臣好似早就料到这些了一样,没事人一个,竟然还好心情的逗着附近林中的鸟。真是好情趣啊,众不无所不佩服若臣的度量,他才是正位的,结果只有他的度量最大,从不争抢,泰姬想要与谁同房就同房,累的时候倒在他的身边,他就为泰姬揉发酸的肩膀。 估计除了若臣以外,也没有人如此做了吧。现在的泰姬正迎着莫贞的暴怒,哼!你眼睛大,我眼睛也不比你我的小,我瞪我,我就瞪回去。你欺负我,我就欺负回去,你要是想杀我灭恨,估计你也不会这样做的,两国战争啊,再不济你也是个国主,总不会因为一己私恨就挑起战争吧。想远了想远了,你无非就是想那个上我的床吗?你早就好了,我也不会拒绝你的。 泰姬也不怒莫贞有些粗暴的对待自己,莫贞跟着她一起出来实在是委屈,身边能用的女人只有自己一个,还个后补都没带,自己还左拥右抱的,他能不气吗?泰姬其实很通常达理的,她元泰姬是什么人?地球人啊!很讲理的,很聪明的。 “莫贞啊,对不起啊,等到回去就好了,你不会再这样为难了,我也知道委屈了你,放心吧,这样的日子不会久了,你也不用不了多久就会回到那个风度翩翩,英俊潇洒的襄甲国主了,莫贞,这段时间你就再容忍,再宠溺我吧。”泰姬向莫贞伸出双手,莫贞却是怔住,泰姬这话里明显是还有着另一番含义的,但是他了也真是说不上来。但有一点他能肯定:“你别想逃开我,从我身边逃走,你想都别想,我不会让你逃走的。绝对不会有那种可能的。”莫贞说着万分肯定,他向来说出的话是落地有声。他不允许自己喜欢的女人,离开自己,或者说是用某种方法逃开自己。他会把她留在自己的身边,关键的时候他也会用一些极端的方法。 他是一个霸道的男人,用的方法当然也会霸道一些。莫贞用力的吮上泰姬的双唇,好似久违了多年一样的恋人一般,疯狂却不失温柔。双手也在泰姬的外衫上游走,衣衫滑落一旁,露出的皮肤如此的令他着迷,多久未碰到了,莫贞倒吸一口气。扯出一个邪笑:“妖精,你就是我的妖精。”低下头去吻那细如脂的肌肤,沿着锁骨滑下,向着双峰移去,用他灵活的绕着那颗蓓蕾打转,慢慢的变为突起,轻轻的含住,用舌头与之嬉戏。 泰姬的情欲也被之挑起,开始回应着莫贞,扭着身子,她要的更多,这点点的嬉戏跟满足不了她,双手环住莫贞的头,身体上传达的讯息,希望他可以更粗鲁一些对待自己。莫贞挑了一下眉,前戏,也只有他做的最好,让她急不可奈的要将自己交出来。莫贞再次俯下身,用力的吸吮住那颗坚挺的蓓蕾,一阵满足的晕眩感从身体上传来,泰姬嘤咛一声,莫贞的手还流连在已经变得粉红的双丘上,似暴风一样掠夺的吻上泰姬,吸吮着……泰姬只得乖乖的让他吮着,也乖乖的让舌头送到嘴边给对方吮,直到呼吸开始困难的时候莫贞放她,重获呼吸后的她并没得到满足,身体的某个地方在召唤,召唤着爱人的添满,泰姬迷雾一样的眸子盯着莫贞,眼里有着邀请,有着太多的情意绵长。 如果莫贞在此刻还能坚持下去,真的不知道是应该佩服他的忍耐的超强,还是应该佩服他的戏谑心重。不用佩服了,莫贞已经用行动说明了一切。 在听到泰姬那满足的呻吟声时,一切才刚刚开始,云雨初起,遮上日月,天与地都不那么重要了,两人眼中除了对方,什么也看不到,也听不到,只有着最原始的索求,颠覆,震荡,一切都那么契合,男人喘着粗气,女人的阵阵嘤咛,混杂在一起,合成人生最完美的乐章。 拥着怀里累得软绵绵的女人,莫贞露了一个满意的笑,洗礼过后的男人,眼睛格外有神,盯着熟睡的女人暗自发笑,自己因为她而变得太多了,变得都不像是他了,以前的那个自负,傲人,事事都只要一,不要二的莫贞,好似在这个女人面前永远无法做到,他从心里面宠溺着她,疼爱着她,一切的一切,只要是为她,他都可能接受,都可以忍受,唯独忍受不了她对自己的无视。 轻手拂上泰姬的面颊,因为之前的缠绵羞红着的脸颊依旧粉嫩着,轻轻滑过,颈上留着他的印迹,再向下,留有更多的吻痕,那是他们欢爱的证明,也是她属于自己的证明,莫贞满足的笑着。侧身躺下,将怀里的人儿向自己的胸膛靠了靠,人儿稍稍扭动了一下,寻到一个更舒服的姿势窝了进来,莫贞在泰姬光滑的额头上印上一个轻吻,一挥掌熄了帐篷里的油灯。 正文 第五十九章 赐婚 美美的夜晚有人熟睡有人无眠。净岩坐着一夜无眠,净园只能陪着,泰姬与莫贞之间的对话虽然未说的太进于尖锐,但还是不免会让有心人多想。无法安慰,也只能陪着弟弟坐着发呆。 清晨,阳光洒下来,越过树叶,稀稀点点,有情的人看着有些暧昧,缺情的人却觉得光不够暖,真是心境上的差距对待景色也大不相同。泰姬在莫贞的怀里伸一个大大的懒腰,满足的放声嘤咛。“嗯~~~不错。”也不知道是指昨夜享受的不错,还是指睡的不错,或者是指天气不错。 “要不要起床。”如果不想起床,还有很多事可以做。莫贞的眼半眯着,像似猎豹在瞄准猎物时,伺机而动的眼神。稍不留神,就会进了豹口,成了腹中餐。泰姬还能听不明白他的所指,机会有的是,为何要浪费这大好的白天呢。“我们还是上山吧,能不能寻着就看我们与它的缘份了。”反正只要是尽了力那么也就无所憾了。她只做的也就只有这些了,毕竟她还为桑镜找到了一个大金矿,也算是功事一件。 唤了人进来送热水,莫贞可是好心的为泰姬整个身子都擦了一遍,然后又替泰姬穿外衫,梳了头,这是第二次为泰姬梳头,泰姬时而在铜镜里看一眼莫贞那认真的劲头,还真可爱。莫贞很享受的,将泰姬的长发绕过手指,在头上打过结,固定好,清清松松的就弄好了。不像泰姬除了会在后梳个马尾巴,就不会别的第二种发型了。 泰姬与莫贞一同出了帐篷也不觉得不好意思了,反正大家都心知肚明的。只是这脖子上的印迹是掩不住了,还好手背上没有,不然真够羞人的了。泰姬的脑子好像是间接式思维,在看到了清风与萧朗两人站在一起的时候,一下子想起来,曾经听说那个时候,莫贞竟然没有第一时间赶回来自己的身边,而是依旧做他认为要做的事了。泰姬为此事耿耿于怀呢,现在想起来了,不得不问一下莫贞那个时候是怎么想的。“莫贞,那个时候,你明知道有人暗袭你们,为什么不担心我的安危,然后你竟然没有回来保护我,而是依旧去做什么去了。你说!”泰姬一副我抓住你小辫子的架势,气势汹汹的对着莫贞。 “啊~~这事够久了,你竟然还能想起来问。那我就告诉你吧。”莫贞都怀疑泰姬是不是故意找茬不。“那时候虽然知道有人暗袭我们,但是,如果我们冒然回去,不是把敌人更多的引向你那里吗?而且他们的目的本来就是选择在外面分散的少数人下手,在未准备充足的时候是不会向你们出手的。再说就算是真出手了,你身边的人也会保护你的,不会让你受伤的,谁能舍得让你受到伤害呢,何况我也是迅速就赶回来了。你不是平安的站在这里吗?毫发无伤啊。”莫贞的话句句在理,莫贞未迅速赶回也是因为他不想再让泰姬受刺激,他本来就是去火化孩子的,如果再把孩子抱回来,泰姬见了又会伤心,他也不想泰姬再痛哭过去。 “哼,这次算你解释的合理。但是有一件事,你发现了没有?”泰姬净嘴巴凑近莫贞,小声的说:“萧朗与清风之间的气氛好像很好啊。要不要给他们指婚?”泰姬一边说一边还瞄着那两个人。莫贞也早就发现了两人之间的不寻常,一只碍于身份,二呢,毕竟两人结合的话,不能有孩子,所以这对于以后的生活,还是一个未知数,大家都有所犹豫。“嗯。”莫贞挑了一个嘴角,的确,也许不要把世俗的东西看得太过于重要,因为那些东西只有束缚着自己,而对于本身想要表达的,却压忍了下来。 泰姬又接着在莫贞的耳边咬着耳朵说:“我去探清风的口风,你去萧朗那面。”只要他们两人没有反对的意思,这就又成了一段佳缘啊。就像守圭和立夏,还有立春他们三人,要是她们有自己的喜欢的人了,也得为他们主婚,总算是没白做一次主子。能为她们做的尽量为她们多做一些,可能以后连见面的机会都没有了。 泰姬这说着便要行动。“清风啊,你来一下,我有事问你。”泰姬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清风也不好猜她到底是什么事,看不出一丝痕迹。清风随泰姬去了一边,刚好剩下萧朗站在那里,莫贞走过去,很随意的坐在一块石头上。“萧朗啊,你也到了要成家的年龄了吧?”都是二十出头的人了,怎么能不成家呢?整天当和尚,也不是那么回事啊,好像他这个主子太不关心下属一样。“主子,您这是要赶我离开您吗?”萧朗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莫贞不需要他了。“你乱想什么呢?一根筋。”莫贞是好气还好笑的,这萧朗平时看着挺聪明的,现在怎么变笨了呢。 “给你讨个老婆,以后也好有人照顾你的衣食住行,看你现在过的像个和尚。”莫贞这样一说,萧朗才稍稍放下点心,原来不是要赶他走。“自己一个人习惯了。”也的确是习惯了,这么久了都是一个人,家里的人与事都忘得干净了。现在很轻松,每日只要保护好莫贞就是他的任务,别的事都不用去想,多好。 “你要是没有喜欢的人,等我回国就给你指一门亲,这亲王家的女儿,十六七的有不少,到时候随你挑。只要你看上了,就指给你。”这要是和亲王联上姻,以后萧朗也是皇亲国戚了,地位就高了。但是莫贞知道萧朗不是看重地位的人,他的心里其实也是有一股柔情的,外人很难看到。“主子,真不用。”萧朗开始扭捏起来了,他不喜欢那些假假的小姐们,说话的时候,明明想看着你的脸,却故意半遮半掩的,真没劲,看得就让他恶心。莫贞也没有多说什么,这个事还是交给泰姬来办吧,毕竟看着好似泰姬的兴趣更高一些。“准备一下,我们出去转转。”莫贞将话转了,这个木头是问不出什么来的。 “是,主子。”萧朗去准备了,他只需要准备莫贞要求的东西就可以。“是不是应该先吃过早膳再走?”如果不吃饭也行,反正山上东西多着呢,但是做奴才的不得不问一下主子要如何选择。“嗯。泰姬回来一起吃吧。”泰姬那面也不知道问出什么来没? “小姐,你有什么事?”清风小心的问着,不记得得罪了主子,为什么主子这脸有点暗,还有点发贼呢?反正不是好现象,清风感觉有不好事的要临到她的脑袋上。“你看净岩怎么样?”泰姬突然嘣出这样一句来,清风的脑子嗡嗡作响,不会把,前一日才与尊妃讨论过这个话题,随后就与莫贞王争吵过,现在竟然来问自己这个问题,天啊,那个麻烦不是打算塞给她吧,她可不要! “小姐,公子乖巧可人,跟您真配呢!”先把人推回去,后面的话要小心的应对了。这个主子可不是一般人物,绕来绕去就把自己绕里了。“呃。是乖巧可人,如果让他服侍你,应该不委屈你吧?”泰姬此时这样一说,清风把嘴巴张成了一个O型。不得不张成一个O型啊,吓死人啊,虽然净岩乖巧可人,可是清风生来就不喜欢那种类型的人,她喜欢可以带给她安全感的像萧朗那样的男人,不是那种小可爱型的。 “小姐,您不是开玩笑吧?”清风真不敢相信啊,她不要!“你看我像开玩笑吗?你也看到莫贞的态度了,他有多不喜欢我再找夫郎,他此次陪我出来,也没带个女伴,我这左找一个右找一个的,他不高兴,所以我想把未侍候过人的净岩许给你,你跟在我身边这么久了,其他的人我都赐过男侍,只有你还未有一个,如果你觉得他不配作正室,给个偏室也行,那孩子看着乖巧懂事,不会不懂章法礼术的。”泰姬说得诚恳,清风却觉得两腿发颤。“奴婢谢过小姐的美意,小姐,您还是收回去吧。”清风声音都哆嗦了。真是的,杀人的时候也没见她哆嗦一下,给她一个美人就吓得哆嗦了,完蛋。 “你一再推脱是心里有人喜欢的人了?还是觉得我给你选的人配不上你呀?”泰姬的脸稍一发怒,清风不经吓,人便跪在那里。“只要小姐不再为奴婢作主这婚姻大事,奴婢感激不尽。”清风头低着就是不接泰姬的好意。泰姬一看,哎,真是的,这人怎么不开窍。“你呀,真不开窍,问你有没有喜欢的人你直说了就好了,当我们都是瞎子呢。一会就把你许给萧朗,只是这样一许的话,你们日后的生活,你们就得自己相依相互谦让着过了,不能因为下一代的事吵架,日子本就是两个人的,别想那么多,人生一世很短,在能把握的时候就好好把握,别在多年以后有遗憾,那个时候想后悔也没有机会了,知道吗?我拿你与立家四姐妹当朋友,没有当你们是下人,才说这些的。”泰姬亲手把清风扶起来,话说着贴心贴意的,清风如何不感动。 “是,小姐,奴婢知道了。是奴婢太扭捏了,生活就像小姐说的一样,错过了今日的日出,明天虽然还有,但却是另一番景色了,我不会令我的人生在遗憾中渡过。小姐,奴婢现在请求您,把奴婢赐给萧朗作妻,奴婢会与之相依相偎相伴直到老,不会让小姐失望的。”清风好似听了泰姬这两三句话便被打醒了一般,整个人都来了精神,人也变得神彩飞扬了。这,变化真是大啊。泰姬脸上肌肉直抽,算啦,古人就是这样的。只要是目的达到了就好说了,也不知道莫贞那面进行的怎么样了。 “准备早膳,我肚子饿了。”泰姬想起了比较重要的事,她绝对不能饿着,一饿着就容易抓狂。“是。”清风应了声先离开,泰姬得了个空去找莫贞问情况,看莫贞这神情就不像是成功的样子,反正不管莫贞成功于否,这婚事就这样定了,泰姬在算着,身边如亲人又如朋友的人还有多少未成婚的,应该没有多少了,成婚一个少一个,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看到所有的人都开心幸福的那一刻。 稍稍伤感了一下。吃早膳的时候,明显看到净岩脸色不好,泰姬估计他可能是听到昨天自己与莫贞的对话,才不开心的。一会就会开心了,大家都会开心,只要一视同仁就都能开心起来。吃罢早膳,泰姬之前形容清风的时候用完蛋,事实上她手中真有不少颗顽蛋呢,买了之后还一直未分呢,现在拿出来分了,大家高兴高兴。怎么分呢,这又让她头疼,把众人都招呼到跟前,手里捧着盒子。 “立秋父,您先挑一颗吧。”长辈为先,泰姬示意老人家先挑,立秋父亲也真是没客气,弯腰道了谢,上前挑了一颗绿色的。然后泰姬在里面拿出两颗红色的给了萧朗和清风,这两颗大小差不多,而且颜色是一样的,一看就是一对。然后泰姬在盒子里挑着拿出一颗黑紫色的给了莫贞,一半是蓝一半是绿的那颗给了若臣,小北给了一颗白色的,初草给了一颗墨绿色的,辛南和辛西两人一个桔黄,一个金黄。也拿出三颗,一颗乳白,两颗新绿,乳白的放在了樱木的手里,新绿的放在了净岩和净岩的手中,三人心里这就一个感谢啊,同他的夫郎们同样的对待啊,多荣幸! 大家都很高兴,泰姬见到时机差不多。轻咳了两声:“还有一件好事我要说,今天呢,我与莫贞为萧朗和清风赐婚,待下山便为他们主婚,大家为他们两人能结成连理鼓掌!”泰姬的令一下,众人纷纷鼓掌,倒也和乐,清风比萧朗强,还知道给大家还还礼,而萧朗却是完全一副天生掉下个金元宝,啪嗒一声就砸他身上了,乐得没回魂呢。这人在爱情前会变幼稚,绝对不假,不然就依现在萧朗的表现,还能解释成什么呢,眼睛弯的,嘴角弯的,人跟傻楞一样,哎,这就是幸福哇! 正文 第六十章 捡到女人 一行人开开心心的就上山了,其实他们已经在山上了,莫贞同萧朗,清风与立春陪着主子去探路,剩下的人就在附近玩啊玩,泰姬这下开心啦,烟消云散了莫贞也开心啦,她又可以去拉美人的手了,美人的小手真软啊,又软又嫩的,可泰姬也仅限于握了握,若臣说的对,如果不想收了他们就不要给他们希望,泰姬对净岩与樱木也仅是喜欢而已,如果有其他的感情掺杂在里面,她也早就下手了。嘿嘿! 但是如果一切全都如想像的那样简单就好了,泰姬她们没事就凑在一起玩牌,也不分主仆,凡是男的全都凑上来,游戏很简单,每人分几张牌,谁也不许看,一人一张向下放牌,如果都是同样的(也就是草花和草花,方块跟方块,红桃和红,黑桃和黑桃)遇在一卢,就去拍那张牌,谁拍的慢,底下的那些牌就归谁了,最后谁最多,谁就输了,因为一开始大家都不好意思,所以只有泰姬最少,再玩过两圈之后,大家逐渐熟悉起来,也都能放开怀去拍,只有泰姬一个是女人,其实的都是同性,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结果不一会就听到手心拍手背的声音,第一个拍牌的人虽然是反应最快,可也是在最下面,拍的也最疼。 后来泰姬发现,不会武功的几人总是被拍的最惨,所以在大家的手背都拍的时候,泰姬宣布暂停,被拍的最惨的就是净岩和他哥哥,最轻的是辛北那个小鬼头。最后说一下,这个游戏有个不错的名字叫做‘神经病’,是以前我们经常玩的。 “游戏结束吧,看你们一个个下手那么重,牌又不会跑了,都拍疼了吧,去那面小溪里用凉水泡一泡,能好一些。”其实泰姬的手背也挺疼,大家玩起来的时候也不顾这些,就是拍,很着急的向下拍。 溪水很清澈,手泡在里面果真很舒服,泰姬自己泡够了水,到附近的石头上坐着,这种生活看上去也真的是挺好。神仙也不过就是这样的日子而已吧,头向天际望去,还有半年了,半年以后这样的生活就结束了,如果海族人可以妥协,那么她还有留下去的可能,如果不妥协,那么免不了又是一场激战,到时候还会连累自己和若臣的孩子,她不希望那个时候再开始后悔,戒缘法仗的话一直深深的印在她的脑子里,他要大家过上好日子,不希望再有人死了,一个冷儿,一个孩子,已经够多了。她不是武媚娘,可以忍心杀掉自己的孩子来保全地位,她也不想一统天下,她只是有着好奇心,并没有野心,不想要的太多,玩够了,玩累了,也就该回家了,那里才是她应该生活的地方。 泰姬长叹一口气,那么就在这有限的时间里无限的快乐吧!我的穿越人生,我来啦! “反正大家也是闲着,我们到山里去玩吧。”一呼百应啊,大家也都呆不住,那么好的景色不去玩,岂不是浪费了,泰姬乐呵呵的领着众人向树木繁多的地方走去,路上大家轮着唱歌,谁要是唱不出谁就当着大家的面脱一件衣服,这条件一听,大家都是卖力的唱啊,泰姬的曲调他们都没听过,虽然说不是难听,但是总感觉怪怪的,好歹也是歌,也没有抵意见反对。 只是泰姬唱的歌曲,多是抒情的,爱呀,喜欢呀,缠绵的夜啊,全都在歌词里面,而泰姬唱的还挺有感情的,大家只当是听了一首淫曲。其不知,这在现在的流行歌曲中,跟本不算什么。要说古人思想腐朽,这里也能体现出一些。 如果唱个歌也能出意外的话,那真该有人丢砖头给我了。但就在泰姬正唱以高音部分,立夏竟然大胆的对着泰姬说:嘘! 泰姬的声音嘎然而止,四周除了鸟鸣也只是伴有阵阵风声刮着树枝树叶莎莎作响,泰姬是肉眼烦胎,耳朵当然也不比她们习过武的人灵敏。“听到了吗?”辛南开口问一句。辛北与辛西均点头。是什么声音呢? “小姐,您请先留步,我与立冬去去就来。”要查看一下那个声音的来源,只有本人去了才行。立夏和立冬嗖的一下就没了,泰姬只好坐在原地等待,时间过了许久,泰姬有些焦急了,这人怎么还不回来呢?“立秋,你也去看看吧。”吩咐立秋也去探查一下,泰姬确实是担心。“小姐,我们还是先回去好了。立夏与立冬两人没事的。”立秋再一走,泰姬身边就没有人了,总不能让侧妃们来保护主子啊,她是不会走的,而且立夏让她留下也是因为她的脚程快,万一有什么急事,可以带上两人先逃命去。 泰姬点了点头,先前的好心情一扫而光,现在什么心情都没了,还担心着立夏两人,为什么迟迟未归,一行人小心翼翼的向回行走。在她们回到帐篷的时候,过了一盏茶的功夫,立夏两人回来了,而且还不是一人回来的,带回来两人女人,几乎已经奄奄一息了,而且混身是伤,看那样已经有些日子了。不用泰姬吩咐,立夏几人就为那两人清理了伤口,包扎上药,然后又喂服了药与稀饭,到了傍晚的时候,莫贞他们回来的时候还未转醒,只是莫贞他们回来的时候,也同样带回来一人,情况与立夏她们救回来的基本相同,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事发生呢?她们是因为什么上山来的,然后又是遇到了什么样,才会受伤呢?一切也只能等她们醒过来才知道了。 泰姬坐在那里发呆,若臣轻轻的走过来,环上她的肩。“想什么那么入神?”贴坐在泰姬的旁边。“若臣啊,你说,为什么我们会遇到那么多事呢?就不能让我们顺顺当当的在山上呆上两日?然后我们开开心心的回尊城里去。”泰姬觉得自己好像一个祸水,走到哪里,哪里就有灾难,不是这事就是那事,没有停下来的时候。她不怕挫折,她害怕的是有人死伤,她最见不了的就是死人,生命都是平等的,为什么要有杀戮? “泰姬,你累了吧?要需要勉强自己的,如果你累了,就休息一下,我会永远在你身边,你不是一个人。我不想做的事我会为你做,你不想管的事我为替你管,你如果累了,就休息,没有会强迫你的,别把自己逼的太紧了。还有,一切都不是你的错,这是上天注定的,没有你也会有其他的人来做这一切,也许那个人没有你的温柔善良,她们所遭受的会是更严重,或者更痛快的伤害。”若臣句句贴心,安慰着泰姬。 “我真是好累,以前的二十年中,也从没有这短短的几月疲惫,人活着为什么背负那么多的痛苦,冷儿没有了,我的孩子也没有了,阳阳现在……”这最亲的人都变成这样了,难道这就是她所追求的生活吗?“别担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你有我们啊,我们不会背弃你,会永远都在你的身边陪着你,大家都很在乎你的,你是我们生命中不可少的一章,夏冷没有了,可是你得到了净岩啊,他的眼睛与夏冷很相似,不论是替身也好,是你可怜他也好,只要你想要,他都会全身心的投在你身上,你是那么有魅力的人,身边的每个人都倾心于你的。”若臣看事一向那么尖锐,净岩的眼睛看上去的确与夏冷有几分相似,泰姬挑中他也不单单是因为这个原因,还有那句自怜自泣的诗句——“奴望纷纷泪满倾。” 正是因为这样一句诗,泰姬才心疼这个人儿的。“你不会生气吗?我的身边已经有这么多的人了,可还在找。”泰姬也是大着胆子来问的,她希望若臣吃醋,也希望若臣大度,很矛盾。“我不在乎你身边有多少人,我只是希望你可以快乐,就像你最衩来到桑镜的时候,那气势压得住所有,所有的人都被你那种异样的霸气所吸引着。”若臣说的是实话,泰姬初来的时候那感觉,就是自信满满,纷毫不输于任何一人。 “若臣……”只有若臣,永远是站在她的立场上的,永远那么贴心。 “小姐,有个女人醒了。”清风前来禀报。泰姬这才与若臣两人停止了谈话,向那个女人地方的走过去。 “你为什么会迷失在深山里,还全身是伤?”立夏在问那个女人,但是看那女人的神志好似有点混乱,可能只是醒了,思绪还没有拉回来呢? “让她清醒一会再问吧,没看她眼都浊了吗?”这样是问不出来什么的,除非有冬阳的药。就是以前冬阳给初草吃的,能说实话的药。可惜初草吃过的药太多了,根本没管用。估计冬晴应该也有,一会不行再用吧,现在还是让这个女人清醒一下。 正文 第六十一章 神兽传说 “莫贞你们没有再发现其他的人吗?”泰姬觉得奇怪,如果她们三人是一起的,应该晕倒在附近才对,为何会分离开来呢?“没有,估计应该不止这几人才对。”这山上虽然有些野兽,可对于常跑山的人来说,跟本不算什么,只要稍稍小心一些就行了,可现在这三人大伤没有,只是有一些划伤和跌伤,为究竟是为何呢,莫贞也觉得有些古怪,按理说,那样的路上,就是不经常走的人如果小心一些也不会失足掉到崖下,而且近日又没有雨水,路也没有变得陡滑。 大家想不通的就是这一点,一切也只能等那个醒过来的女人自己开口了。“让我试下吧。”冬晴主动请命。“那你去吧。”莫贞应允了,这个时候有人愿意请命,怎么能不允许呢。 其实冬晴也没有做什么特别的,只是让立春点了女人的穴道,以防止她挣扎乱动,冬晴掏出银针,扎在脑袋上的穴位上,那女人的眼睛从最初的混浊变得迷茫,最后竟然闭上了眼睁睡着了,只听冬晴轻轻的开口说:“你为什么会在山上?” 那女人轻启了口:“为了采参。” “那你为什么会晕倒?”冬晴自作主张的替泰姬她们解开迷惑。 “我看到一道彩光,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女人说完,众人一听,没戏了。就这两句就没了,下面应该问什么呢? “你们多少人一起来的?”若臣问道。“五个。”女人回答。 “你们一直都在一起吗?”若臣接着问。“没有,我们分开来走的,约了日落前碰面。”那女人所言的日落前应该是几前日的事了。还好没有什么特别的事,不是遇到外敌之类的,只是看到了什么彩光,泰姬想,八成是流星之类的,没有什么大事。 “彩光!难道会是传说中的……”若臣轻轻的吐出口,却听得泰姬脑袋嗡的一声响,可千万别再有什么奇怪的事发生了,如果找不到,平安的到下一个地方,然后就向后转,日子一到就回现代。现在可别在出什么意外了,那个谁谁保佑! “若臣所说的可是那个传说?”就连莫贞也接过话去,泰姬脸都泛白了。“泰姬,和死人没有关系。”若臣明白泰姬担心的是什么,先安慰着她的情绪。泰姬一听,心终于放下心了,这样就好,不关于死人的,她就安心了。“那是什么?”这下也来了精神,主要还是她的好奇心太旺盛。 “还记得我曾经同你说过,桑镜有四大特色,其中之一便是独角兽。我也只是听说,那独角之兽,每隔百年都会出现一次,因为传说它们十分喜欢吃千年的人参,所以从那女人所言才会联想到。”其实若臣也不确定是不是真的是独角兽,因为那种神兽,活下来的人没有见过的,所有的一切都来自于传说。 “独角兽啊,那种头上长着独角兽,然后背上有两只翅膀,长得和马差不多吗?”记得动画片里的独角兽就是长成这个样子的。“你真能想像,独角兽是长着六只脚,面目狰狞,皮肤黑灰,额头上长有一只独角的凶猛野兽,怎么能同马儿那么温顺的动作相提。”若臣一说,泰姬更是怔住,难道地方不一样,连动物生得样子都不同吗?就像这里没有老虎一样。 “呃,如果是真的,我们要不要继续在山上,貌似很危险。”生命很宝贵的,我们应该珍惜。“如果真是这样,我们还真应该好好思讨一下。”据说那种神兽如果一旦认准了主人,会一生追随,要反之,认准了是敌人,那么一定吃得一干二净,骨头不剩。“事不迟疑,我们明天便走。”泰姬从来没有如此的惜命过。拿什么拼都不能拿命拼,命都没有了,即使是拥有了一切,也没有能力去享受了。 现实主义派!“那个传说如果是真的,它们要在这里呆多久?”如果只是十天八天的她们可以到山下面去等,等着独角兽离开,她们再到山上来找好了。“我也不知道。”若臣耸了耸肩,他也不是全能的,怎么能知道那么多。而且估计也没有几个人知道这个事,知道的都已经进了棺材。 “如果我们只是偶尔一来就能遇到独角兽,那么怎么会没有人知道呢,上个百年出现的时候没有人看到,记载下来吗?”泰姬觉得奇,她一来就能遇到,好像都给她准备好了一样呢。难道就只等着她元泰姬一来,然后,什么纷争啊,战争啊,卖国啊,寻宝啊,死人啊,全都找上来了。 “没有记载,据说看到那个怪兽的人很少有人活下来。”既然活下来的少,那么对于这件事,所有的也只是传说而已,并没有证实。原来一切都只是谣传啊!那对于是否真的有这个什么神兽也只限于谣传了,搞不好都是人自己编出来的呢!“那关于狼蛇拥有独角兽一事,也很有可能是谣传了?”泰姬突来的一问,令若臣与莫贞一怔,这好好的又怎么说到狼蛇一样上了呢? “呃,很有可能。”若臣回应了泰姬的话,却是十分心虚的回着,泰姬感觉到了,对于这件事,他们也不能确定。“别想那些了,我们明天就下山,什么也不如我们的生命重要,如果连命都没有了,我们就算有再多的金银财宝也是无用了。”泰姬不想死,也不想身边的人死,她要所有的人都好好活着。 第二日,三个女人全都醒了过来,对于之前发生的事都已经没有印象了,异口同声的说看到了一道彩光,然后什么也不记得了,至于那两个同行的人,她们也不知道了。泰姬她们本来预定要下山的,结果又给耽搁下来,总不能放任两个可能还活着的女人不管不问,丢下她们独自逃命去吧,这也说不过去呀,而且这也不是泰姬的行事作风,虽然她有那么一点想这样做,但是,她可是一国之尊,而且还是一个颇有正义感的新世纪人类,这些个大帽子一戴,想不去都不行了。 只有卯足了劲,赶快的找,找到了赶快逃命。说来也怪,大家分了几路去找,泰姬也真是好命,没让她碰到一个人不说,连个怪兽的蹄印都没有看到,快日落的时候,她们本打算要回去了,可是泰姬突然要方便了下,只好让她们等她一下,然后她钻到一个大树枝后面去解手,你说要方便就好好的方便得了呗,一双眼睛你东瞄西瞄什么,竟然让她瞄到在离她不足五米的地方,有一个东西在发着亮光,而且如果人蹲下身是跟本不会发现的,泰姬好奇心那么重,怎么会放过这个东西离开呢?系好裤子,向那个发光的东西摸去,不会是让她发现了旷世奇大的钻石吧?但看那个光,是世界上最大的蓝宝石,价值多少多少千万欧元! 发财了发财了,泰姬财奴的外号不是白得的。但是当泰姬走近的时候,拔开四周的杂草,看到的竟然是——一窝发着幽蓝色光的蛋啦!兴奋的心情一下子就低落下来,一窝蛋,竟然还发着光,真是的空欢喜一场。不过这蛋也真是够大的了,这蛋里的东西要是孵化出来,还是得和一只成年的大鹅一样大啊! 泰姬本想着把杂草再重新盖回到那些蛋上面,可是却发现有一颗在动,泰姬吓一跳,不敢再动,只是那么等着,然后卡嚓一声,那个蛋破壳了,然后从里面钻出一只青银色绒毛的小东西,呃,仔细看看是六条腿没错,泰姬更是一惊,这个莫不是说就是独角兽的蛋?那个神兽不是哺乳动物吗?怎么变成蛋啦! 那个小东西从壳里出来,晃晃荡荡的走到泰姬的身边,向泰姬的腿上磨蹭着。泰姬见那小东西瞪着一双大眼睛无辜的望着自己,那渴求的目光,怎么忍心不理它呢,只好弯腰将它抱起来,还真是沉啊,这没有十斤也有八斤吧。泰姬把其它的蛋重新盖好,抱着这个小东西去找立夏她们。 在立夏她们看到泰姬手上的东西的时候,眼瞪的那叫一个大呀,然后额上便冒出细汗,这主子什么不好捡,竟然会捡到幼年的独角兽,这下更证实了这个山里有独角兽一事了,此下她们的生命更是危险了,看来今日要连夜下山了。“这个东西,在我脚边乱蹭,怪可怜的,先抱回去再说吧。”泰姬也是无奈啊。不抱着吧,可怜它,抱着吧,这就是一个定时的炸弹,万一独角兽的父母见孩子不见了,寻着味道找来,那么谁也跑不了,等着做独角兽的晚餐好了。 泰姬一行人各怀着心事默默的向回走,莫贞他们已经找到了那两个失踪的女人,冬晴已经为她们看过,没有什么大碍,就是饿的,过了第二日就可以离开了。结果泰姬却弄回这个东西,所有的人都傻了,这不是忙中添乱吗? “你们也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了,我知道把它捡回来是我的不对,可是不捡回来,它要是跑丢了,摔坏了,多可怜啊!”她怎么就不想想,一会成年的独角兽寻着气味来吃他们的时候,他们有多可怜。哎!现在说这些都已经无用了,还是想想怎么安全的下山吧,其实他们这一群人的本事也不算小了,只是谣传说独角兽会喷火,现在的季节又正值秋季,山上好多的树木都开始变枯,这火一燃起来,整个山估计就要化成灰了。 “我们还是警惕高一些吧,可千万别大意了,如果能安全渡过今夜,明日一早我们便走。”要问为何不赶夜路,因为毕竟还带着五个不会武的女人,确实是有些吃力。 大家提高了警惕,而泰姬却和那个小东西玩得高兴,晚上还抓了几只野物回来,然后放了血,把热呼呼的血喂那个小家伙,那小家伙一闻到血味立刻就来了精神,不一会几大碗鲜血就喝得精光。呃,怪不得不喝米粥,原来是嗜血的。看来它的父母一定也是嗜血嗜肉,泰姬是搂着小家伙睡的,那个小东西怎么也不肯睡地下,只好给它梳洗一下,然后擦干,搂着睡了。 总算是平安的睡了半宿好觉,后半夜就听到猛兽齐鸣的声音,好似挑战一般,阵阵响起,所有的人都惊起,本就睡的不实,这下更是精神。小心防备着,安全第一。那五个女人也均醒来,跟着立夏她们准备迎战,在看到所来侵袭她们之物时,立即傻了眼,独角兽没有错,可是谁也没有说过独角兽有那么大啊!六七米高,这体重少说怎么也得几吨吧! 怪不得光是一个蛋就有成年的大鹅那么大,这身形小了,还真产不下那么大的蛋来。泰姬也抱着小东西出来看热闹,在当那个小东西出来的时候,那成年的两只独角兽开始呜叫起来,只有两只在叫,竟然会有万兽神呜的声响,这体大声音也高,看来真是成正比的。 泰姬怀里的小东西直往泰姬的怀里钻,估计也是这个大声音吓得。泰姬轻拍了拍,小声说:“你父母来接你了,你跟它们回去吧。”那个小东西好像听了泰姬她的话一样,伸出小脑袋,看看泰姬,又看看那两只庞然大物,虽然泰姬的怀抱很温暖,可是那两只大物更与自己相似,好似想明白一般,开始在泰姬的怀里乱窜,泰姬大着胆子走向前,估计那两只大物在她手里有着‘人质’的时候不会对她出手。将小家伙在脸上贴了贴,然后亲了亲,这才放在那两只大物的面前。 小东西是一步三回头,恋恋不舍的离开泰姬,还是父母那面有着强大的吸引力,犹如再三还是回到父母那里。要说动物都是通着灵性的,泰姬对这个小家伙好,那两个大家伙也是看在眼里的,在把小家伙叨到嘴里的时候,不忘看了泰姬一眼,估计是含着感谢的意思,然后两只宠然大物便离开了,泰姬有仔细看,独角兽的后背上没有翅膀,神话就是神话,远没有眼见的真实。 正文 第六十二章 神兽报恩 泰姬有点落寞的回了帐篷,大家也是在那两只大物离开以后,长舒了一口气,这要是真打起来,还真无法确定谁能占着优势,现在已经平安渡过了,还真要感谢泰姬的多事与好心,不然后面迎接他们的还真不知道是什么! 这事总算告一段落,可以接着睡后半宿的觉了。泰姬却半宿无眠了,这小东西一走,她就觉得心里空得发慌,一听到有个声音就冲出帐篷,先后从帐篷里钻进钻出两三次,每次都是抱着一丝幻想的,结果什么都没有看到,失落落的回去。虽然她每次出去的时候,都是轻声轻脚,但是若臣都是知道的。这次若臣也是躺不住了,起身披了衣服。拿了一件披风出随着泰姬出去,为她披上。 “它本就不属于我们,回到了该回的地方,也是命归所承,”若臣将泰姬的头压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半年里,若臣长高了许多,已经高过泰姬了。泰姬就那样靠着,什么时候以‘小’动物也这么舍不得呢?若臣将泰姬领回帐篷里,搂在怀中,和泰姬讲他小时候的故事,因为天生两只眼睛的颜色异样,受到多少白眼,附近的小朋友都不和他一起玩,他几乎没有朋友,他就是这样寂寞的长大,什么事都习惯了一个人,他的心里和脑中只有一个信念,就是一切都以桑镜的事为主,他是桑镜的臣民就要为桑镜效力。“一直到遇到了你,我才知道有的时候人是可以任性一些的,而且我也可以得到以前从未想过会得到的东西,大家都拿我当朋友,从最初的惧怕到现在的真心相对,这一切都是你带给我的,没有你,我依旧孤独。”若臣的嘴可真会说,泰姬听得都有些飘飘然了,泰姬眼里含笑说:“你这个小家伙,以前气势逼人,现在却这样乖巧,我都要怀疑是不是一个人了。”泰姬宠爱的捏了一下若臣的小鼻子。 “你如果离开,不要丢下我,这里,不能没有你。”若臣指了指自己的心,泰姬真是感动,这是她听过最动中的情话了。其实身边的每一个人都很会说情话,泰姬每次都有这种想法。 “我不会丢下你的。你们我全都要带着,我要让你们去先进的城市看看,那里的科技很发达。只是有一点,你们跟了我以后可能会受穷。”泰姬可不能保证能让他们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虽然她心里想着走的时候揣它N块金条,不愁回去没有钱花。可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万一包包在穿越的时候丢了或者刮坏了,钱钱就都没了。 “若臣,我带着他们一起走,你不会生气吧?”泰姬问道。“不会,我们本就是一家人,他们也很爱你,如果能在一起,远离战事争端的话我会更开心。这里,真的很累!”若臣毕竟也是一个十几岁的孩子,经历这些事自然会觉得疲惫,有几个人能像辛北一样,凡事都当成游戏一般,在里面乐此不疲。 “若臣,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泰姬还没来得急回给若臣一个开心的响吻,就听到附近有嘻嘻索索的声响,而且是冲着他们来的。泰姬从床榻里面翻出,越过若臣,然后穿上鞋,轻手轻脚的出外探查,这个时候应该快开明了,会是谁来呢? 泰姬在帐篷帘上掀起一个小缝,向外望去。天啊!怎么会有那么多的人参啊!泰姬拉上若臣掀帘出去,看到一只小家伙正在那里用小角直顶这些人参,这不是自己捡回来的小家伙吗?立家的几姐妹也不阻止,她们都知道主子因为这个小东西一夜未睡。泰姬乐颠颠的张开双臂弯下腰,那个小家伙奔到泰姬的怀里。 那两只庞然大物在林子后面低鸣着,小家伙在泰姬的怀里蹭了蹭,泰姬将它放在地上,小家伙用小舌头舔了泰姬的脸,颠颠的向父母奔去。这次应该不会再回来了吧。泰姬有仔细的看,现在不单单是一只小家伙了,大独角兽的脚下多了几只,应该是所有的全都破壳了,它们是来道别的,这些人参就是作为她照顾小家伙的谢礼,泰姬挥了手挥手臂,再见了,我只养了一天的小宠物。 众人第二日就将打理人参的任务交给了那五个女人,然后尽可能安心的在山上寻找他们所要找的,因为有泰姬的关系,就算遇到了独角兽应该也不会有事,半月已经过去,什么也没有寻找,众人在山上也玩够吃足了,乐呵呵的下山去也! 之前不是说给莫贞找女人吗?这女人是捡到了,不过人家可没有看上莫贞,她们的眼睛全都盯在除了莫贞和萧朗两人以外的其他人上面,包括立秋的父亲和几个小厮也没有逃过色眯眯的眼神。若不是泰姬压着,估计早就有人挖她们五人的眼珠子了。 下了山泰姬她们便先在那府尹这前要贿赂泰姬时,所赠的大宅子里。已经晒好干参,泰姬她们挑出一些命人送回尊城里孝敬太尊婆婆,然后又让所有有家人的妃子们一人包上一包,送到各自的府上,这样也不算偏心,自己的外婆是亲人,呃,其他的公婆也是亲人,应该同等对待。即使是泰姬的心意,众人都欢天喜地的按照泰姬的吩咐,每人的令堂全都收到了泰姬在凤岭所送的一包千年人参,而且只只是极品,她们几乎所有的人都没有见过那么大的参,心里这就一个感动啊,这尊主竟然如此挂念着她们这些老臣。就差临表涕零了! 泰姬可不是大方的人,特别是在钱财上面。小气的很,受她恩惠的人泰姬是不会再花自己的银子的,所以那五个女人每人只给了一棵人参,算是她们打理人参的工钱,结果这五个女人这叫一个感动啊,连磕头带作揖的感谢了好一会才如获至宝一样,怀里揣着参回家去了。 其实泰姬不是不知道这些东西的价格,她可是学中医的,人参本不是大补之品,这年头多的参本就少见,她又怎么会不珍惜呢!剩下的这些泰姬平均分配一下,这里所有的亲人,除了小厮和净园以外,加上她自己一共十五个人,再算上家里面没出来的守炎,冬阳,辛东,守圭,这些人全都算上一人分三棵,小厮们与净园也每人分一棵,这样各自保存各自的,也算公平。 又是一月高风清的夜晚,众人不约而同的到那内宅里面看樱花,半个月就已经落落无几了,樱木兴致很好,他这一路跟着泰姬,虽然没有被唤侍寝,但是却和她的妃子们得到了同样的对待,吃的用的,就连那价值连城的人参也都分给他了。他高兴,如果一生得一这样的人,也主足矣!“我来舞上一曲,谁可愿意为我弹奏?”樱木站在树下,折了一只树枝,在手里轻晃着。 “我来,许久未弹了,也不知道能否配得上你的舞技了。”净岩也是谦虚,乐器这里有不少,净岩去抱着筝来,坐到不远处,辛北也要凑热闹。“我来吹上一曲吧。”辛北拿了萧。“那我也来凑凑热闹。”就连初草也忍不住要表演一番。 初草选的也是筝,曲子依旧是那首《花恋蝶》,泰姬也只是在初草那里听过一次,现今而再听却别有一翻滋味。彼此的心中少了猜忌,大家袒露心扉多好,泰姬只喝了两杯果酒人便有些醉了,伴着那着曲子,轻轻哼唱着不着调歌。 泰姬看着空地上的樱木配着这等天气,真是皓月当空,朵朵流云,恰便似嫦娥飞离月宫。零星的樱花纷飞,红香散乱、蜂蝶闹嚷,面对着花落蝶飞而牵动春恨秋忧,虽然此时花与蝶都渐少,但是这意境还在。泰姬心里莫名的空虚,只此一时,乐得开怀,下一时又不会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真是愁来愁去,不知愁为何物!泰姬再喝上两杯,心情渐佳,一曲终了,意犹未尽。“你们再跳来,再弹上一会。我还没听够,我还要看,这种感觉,多久没有了,真好!”泰姬不知道为什么在如此良辰下会伤感,竟然如此想哭,心里如五味杂瓶全开一样,不知其中滋味为何。 众人都依着她,樱木在花下旋转,人如名一样,又就着此景,真是樱樱落纷飞,木木多妖娆。泰姬将脸埋进双膝间,泪水哗的就开了闸,放声痛哭啊,众人皆一怔,若臣示意大家继续,只任由得她放声大哭,只要发泄过就好了。人就是这样,总有觉得委屈的事,发泄出心中的不满就好了,第二日又会潇洒依旧。 泰姬哭得累了,就抱着双膝而眠,也不知道是谁抱走了她,为她更的衣,只知道是个好踏实的怀抱,让她如此的放心,一夜安眠。 正文 第六十三章 走留与否 虽然这个时间不大对,但是在这里毕竟没有其余所要做的,泰姬也明白得看,众人收拾了东西,选了一个天气晴朗的日子便离开了,向最后一个地方行进。如果最后一个地方也没有的话,那么只能说那个东西与她没有缘份,也不属于她。 最后是清华溏,现在的她们正向着清华溏行进,泰姬坐在那里无趣,吟诗作对,她又不在行,只会背人家的古人的,自己作不出来。那么就教大家识字好了,反正时间也不能浪费了。“来,你们都过来,我现在教你们写我国家的字,你们记住了这个字叫‘汉字’,是老祖宗传下来的,文化悠久。”泰姬找出纸笔,她带来的油笔应该还有水才对,用用力,在纸上划了两划,写出一个字:爱。 “你们先把这个背下来,这个字是爱,爱人的爱,爱情的爱。”泰姬说得大言不惭,一点也不觉得不好意思。然后又写下我和你两个字。大声的连在一起给众人念:“我爱你。你们要先记住这句话,如果以后和我去了我的国家的话,有人递纸条上要Jie是写着这三个字,绝对不允许收,谁收我就休谁!”她的专属可不允许别人来染指。 呃,众人愕然,这都哪跟哪啊,现在还在桑镜的地界上呢,要是真的回到她的国家,哪会有人递小纸条啊,他们可是会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只守在家里,安分守己的渡日,绝对不给妻主出去惹事生非。 大家在泰姬的淫威下,不得不将那几个方块字记住,随后泰姬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再教‘我喜欢你’。“这几个字也是禁忌,只能对着我说,写给我看,不允许和别的人讲。记住了没?”天啊,这河东狮是什么时候回魂的! 众人只好点头,就连莫贞都被逼着点了点头,泰姬这才满意的接着写下去。“泰姬。这是我的名字,你们也得记住。”还好众人个个聪明绝顶,泰姬写的字也都很快的记住。“现在下面的字,你们全都得给我记住,就是忘记我的名字,也得把这个地址记住。一旦有一天我们的失散了,你们也好有这个地址找到我。”泰姬很正式的把地址写在纸上,那是她孤儿院地地址,不论什么时候去,孤儿院落里的人都会告诉他们她的情况,毕竟只离开一年,妈妈,弟妹们,不会这么快就忘记她的。而且只有那个地方是她的永远不会失去联系的,也曾想过肖霄,可是自己走的时候招呼都没和肖霄说一声,她一定很伤心。回去了一定要向肖霄郑重的说句对不起,因为这些年来,她也只有肖霄一个朋友。 “只要记得这个地址,你们就会找到我。”泰姬目视一周,很严肃的表情,大家也都把此事记在了心上,对于净岩和樱木虽然不懂何其意,也都按照泰姬的要求做了,泰姬想想,就当着大家的面问净岩和樱木。“净岩,樱木,你们两人虽然不是我明媒正娶的,当然也不算是我的人,现在给你们一条路来选。如果你们愿意跟着我,我等这面的事处理好了以后,就给你们二人一个名份,如果你们不愿意跟着我,那么我会每人给你们一笔钱,让你们以后也可以好好的渡日。先别着急回答我,我得把事实的情况说一下,大家也都听听,自己回去思考一下,我将来是要回到我自己的国家的,在我的国家里,我没有地位没有钱,如果你们要跟着我回去,你们也可能要出去做工赚钱贴补家用。而且,凡事都得自己动手,不能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如果吃不了苦,那么千万别选择跟着我。我也不想耽搁大家的前程。”这次是泰姬第一次打开天窗说亮话,反正也没打算瞒着谁,这样的事总得面对,让大家早些思考早些好。 “我要去,你走到哪里我跟到哪里。”辛北一听说要去泰姬的国家,眼睛早就放光了,人活一辈子,能有多少机会从天而降,他现在的心情和泰姬未来桑镜之前是一样的,充满着惊喜啊。然后就听到大家都说要去的话。“你自己别想一个人逃了,这里的担子一扔,我才不接呢。”莫贞一开口,泰姬愕然,想想她可是一国之尊啊,这一松手,这个担子就得扔给莫贞,莫贞要是也走,就得扔给外婆。“你不能走,你走了,谁来管这两个地方?那不要乱套了。”泰姬阻止。 “放心吧,你妹妹还在啊,她的肩膀可是硬得很呢,接你的担子一点问题没有,而且我那面也已经找好人选了。”莫贞的脸上一副贼相,不知道谁会被他算计啊。“可怜的萧朗……”泰姬一猜也是这个家伙要来担莫贞的担子,不然幕贞不会再相信其他的人了。“你真聪明。所以,这么聪明的女人我是不会放弃的。而且,我不看着你,你这美人收的是越来越多,我怕你后院起火啊!”莫贞言有所指,泰姬老脸一红,净岩与樱木还未答话呢。 “你们两人不愿意去,没有关系,我不会失言的。”泰姬可是大方着呢,美人不愿意跟着自己虽然有些遗憾,可是她也不会勉强的。毕竟身边的绝色还是不少的,而且在桥驿的时候,若观送自己的三个男尤,个个也都是极品,她不是也没有动心,全都赏了立家姐妹。 “我愿意去,只怕奴家配您不起。”净岩的声音不大,其实他心里还是有着一丝犹豫的,毕竟这里还有一个哥哥。“这是什么话呢,你担心你哥哥可以直说,等回到尊城,我给他找个良人嫁了,一生衣食无忧,若你愿意,我也可以为你指个婚。”泰姬不贪心,大方着呢。 “奴家只跟着小姐就好。”他本来就没有什么志向,有幸被泰姬所救,怎么能不跟在泰姬的身边呢。“不急,反正离开还有一段时日,要是反悔也还来得急。”泰姬拍拍净岩的手,安抚着。 “我要跟你去,如果你愿意带着我。”樱木轻咬贝齿,接着说:“如果小姐不嫌奴家出身卑劣和这不干净的身子,就请小姐带上奴家,奴家愿意侍候小姐。”樱木也够了,在那种迎来送往的日子里,不管愿意不愿意都要做那些恶心的事。“我也不用人侍候,那个时候要真是到了话,估计你们全都得由我来照顾,呃,到时候情况会很复杂,反正不会很顺利的才对,也许还会搭上你们的性命,这点你们可要想好了。”这么重要的事,她怎么会忘记说呢,她的娘不是说过吗,是否有伤损也是未知,搞不好会出人命的。到时候只能让一个会武的带上一个不会武的,绑在一起,互相帮衬了。 这事就暂时告一段落,还好几个月呢,不用着急。话说得轻松,泰姬不过也才来几个月罢了,还不是急着往回返,到时候先找到她的娘,看看她的娘嫁了个什么样的人,然后再问问她的娘,是用什么方法回的桑镜,搞不好以后桑镜现代来回穿梭,日子越过越惬意了。想想真是美呀,要是来回穿梭,泰姬绝对是第一个靠穿越变成首富的人。隔三差五的来一趟,拿点金银首饰,再隔三差五的拿点古瓷玉饰之类的,然后再拍两张什么神兽的相片,这也是第一手资料啊,再抱个蛋回来,国家生物总局不得给她立碑啊!这以后的日子真是无可限量的美呀,不说别的,就单说自己一出行的时候,身旁陪伴的这些个美人帅哥,还不羡慕死N多人啊!这以后的幸福生活,实在是太爽啦。越想越美,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你想什么那么开心?”若臣体贴的为泰姬擦擦嘴角。泰姬说了一个冷笑话:“我在算把你们合在一起能卖多少钱?” 呃!众人皆怔,眉头拧扭,嘴一撇,这眼泪就要下来了。“别哭,我开玩笑的,我可舍不得卖你们的,别当真啊!”好险,原来他们对卖这个字如此敏感。也是啊,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唯一能依赖的人只有泰姬而已,她在打着把他们卖掉的主意,那还让不让他们活了?能不伤心,能不落泪! 正文 第六十四章 暗夜讲鬼 “如果真的卖掉能卖多少银子?”若臣竟然还真拿这事当真了。“我都说不卖你们了,是和你们开玩笑的,而且我的国家是不允许买卖人口的,也没有什么卖身契之类的东西,那是犯法的。你们一旦到了那个地方,全部都是自由的,如果你们哪一天喜欢或者爱上其他的女人了,我是没有权力阻止你们的。而且还有最关键的一点,在我的国家,我们的地位是平等的,不存在谁是主,谁是仆的关系。只有雇佣关系才分主仆,你们和我是平等的,我没有权力打骂你们,如果你们觉得我有虐待你们,你们也可以到法院告我,当然尽量不要闹到法院去,因为我们没有婚约,对于一妻多夫,这个法律上是不允许的,所以,要委屈你们,只能在暗地里做我的人,明理上我不能承认。不然,我要做牢地。”汗,泰姬一口气解释一长串,估计大家也是半懂不懂的。 “你们只要记得我这些话就行了,在以后慢慢吸收。现在我要说的是我饿了,咱们弄点吃的东西吧。”大家被泰姬的长长说辞弄得头晕,刚好可以下车放放风,清理一下脑子。 这下车的地方是个幽静的山谷,草木葱容,让人很诧异的是这建筑和周遭的环境是那么的格格不入,好似又相互映衬,这也许有些矛盾,可有些时候一切就是相对又相衬的。泰姬也没有多想,虽然觉得有些奇怪,毕竟只是一些建筑,没有放在心里。 众人下得车来,全都伸胳膊伸腿的,另一车的人也全都下来,净园与立秋之父乘的就是另外一辆。大家也没有什么其他的想法,添了肚子再说。选了一块空地,众人席地而坐,却是热闹非凡,这有准备的糕点,还有就近打来的野味,最美味的是还那一锅冬晴熬的药膳烫,里面放一些草药都是去疲解乏的,而且还放了酸梅,有酸酸的味道,酸味掩盖了药材的微苦,入口极佳。 这一歇下来便临近落日了,泰姬看着附近的建筑物,好大的雕像啊,此时才仔细去看,怎么感觉这雕像面部的表情变了呢?之前还是挺平和的,现在怎么变的有些狰狞呢?“大家看到那个雕像没有?怎么感觉它变了呢?”而且变得有点吓人哦。泰姬往莫贞的身上靠了靠。“我也发现了,好似变得有一些狰狞。”莫贞的看法同泰姬一样。 众人经泰姬与莫贞一说便都觉得是那么回事,纷纷将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些雕像上。如果你注视着它,它就保持着前一刻的样子,而如果你低下头不去看它,它的面部就会有所变化,而且随着日落越来越明显,越来越恐惧。 若不是辛北吵着要留下来,大家会在日落前离开这个奇怪的有一些让人后背发凉的地方。白天的时候还鸟语花香,到了夜里别说鸟了,连个蚊子都没看到。花竟然也全都凋谢了,这更是让人觉得惊奇。“今天大家都睡一个帐篷里,这样安全得多,最好不要分开。”泰姬吞了一口唾沫,接着说:“我总感觉那个东西能自己走过来,怪慎人的。” “要不我们还是离开吧,我也觉得有些奇怪,那些雕像为什么都将目光统一到我们这里来呢,正常不是应该四面八方的都有吗?”初草也是觉得有些蹊跷,如果单纯的只是雕像的话还好说,就怕万一再有一些什么事就不好了。泰姬明显对这些发生的意外感到倦怠和疲惫,他也不希望自己的妻主再皱眉头。 “不妥,现在一动不如一静。夜深路暗,我们也不晓得路上会不会有什么陷井,如果是白日时我们行路,还可仔细探查,到了夜间我们眼睛的灵敏度会比白日时差一半,最好的法子就是等天明。”辛南说着自己的想法。“最主要的是小北不想走,再一个现在也的确错过了最好的时机。”辛西敲了一下小北的后脑,满眼的宠溺。辛北吐了吐上舌,作了一个抱歉状。 “还是不要动了,我也觉得辛南说的对。”若臣也开了口,这事也就在你一言我一语后定下来了,天明再走。 这里最兴奋的就是辛北了,他可是从来没有看到那种奇怪的东西,明明看着是雕像,竟然还可以变化表情,太阳越少表情越恐惧,直至月升当空。辛北一怔,发现了一个问题,大声喊道:“兄弟们,今天是多少?” “应该是十五了吧。”答话的是若臣。被辛北如此一问,若臣也发现了此怪异,急忙仰头望向暗黑的夜空,除了偶尔的几颗星星,再无其它,所有的全都被黑云所遮。而且最主要是,十五了竟然没有月亮! “你也发现了吧?”辛北脸上的表情也由之前的兴奋转为防范,如果只是天象异禀,那么还可以少担些心;如果不是这样,是有人暗下操控,那么这事就有些棘手了,毕竟现在能看到的危险就是一些会变化表情的石头。 辛北与若臣脸上的凝重像是传染病一样,迅速传染开去。所有的人都谨慎起来,如果石头要打人,他们这辈子也不算是见过真正有意义的东西了,这才叫不白活一回。泰姬在心里面阿弥陀佛,天主保佑,这个神仙那个菩萨念了一个遍,只希望能让他们平平安安的渡过今夜,可千万不要出什么事才好!夜里大家围坐在一起,也没人想去睡觉,这个感觉中更没有心情谈曲咏诗了。不过很适合讲鬼故事。泰姬心里明明是很怕,可是身体的不安因子作祟,嘴巴又不老实。“谁会讲鬼故事?”竟然还有胆子听鬼故事。 “鬼故事?我没听过。”本来嘛,都是大臣家的公子哥,哪里听到过那种故事。就是下人会讲,他们忙着淘气也没有功夫听啊。 樱木主动请命伸出手。“我以前倒是听到窑院里的兄弟讲过,不过那也仅限于窑院内消磨时间的,不吓人,也没有什么预意的,如果小姐愿意听,我倒是可以说说。”樱木一直对泰姬很客气,他还没有成为泰姬的人,不能与大家平起平坐,但是,只是这样,不再受人白眼,不再听到有人骂他贱人,他就已经很满足了。 “那好,樱木来讲一个故事好了。”泰姬斜倚在莫贞的身上,然后找一个比较舒服的姿势,又可以看到樱木的脸,又能舒服着自己。真是会享福。 “说是在以前有一位样貌出众,文才,舞技,棋艺样样过人的男子,到了适婚年纪,他的父亲便为了巴结当地的大官,送给人家作小,最初几天的时候他还得妻主一些宠,后来因为得宠之事竟然害了他的一生。 因为妻主宠爱,便会遭人妒忌,在他的食物里下药,而且专下妻主的食物,他竟然无事,先前两次妻主都没在意,后来又有人在他的房子里准备了写着妻主生辰八字的巫蛊娃娃,这次妻主怎么会饶了他,将他拉进柴房,一天只给一顿剩饭吃。他是心中有苦说不出,好在上天怜悯他,让他在同妻主在一起的短短数日怀了身孕。因为有了身孕,他又被重新接回了自己的房间,虽然少了妻主的疼宠,日子过得也算是消挺,直到他产子的那一天,如果他只产一子那么,他也许便会平安的在府上渡过余生,可是他竟然是双生。这样,对于正室的位置便有威胁之势,正室自然是不能轻易放过他。 在妻主出门办事的时候,到他的房里假意关心,送了些点心于他,他欣喜便未多想,拿了便吃,但是在吃了之后便觉得混身麻痒,自知被人下了药,速速送了客,便一人窝在床上翻滚,此时他的心里再明白也抵不过身体上的诱惑,开门而来的不是妻主,却是一个男人,是正室找来的陷害他的。那男人二话不说将他拨个精光,覆上他的身。 本来要抓奸在床的正室在妻主一回来便急着将妻主向这面领,可是在推开门的时候,只见他抱着两个孩子在那里低哄,并未见到什么异样,正室自然是心中不甘,计划的事竟然未成功,当然不会放弃。可就是在那天晚上,正室一人睡下,半夜醒来,翻身时便觉得身边有人,以为是妻主前来,心下正喜,可是搭在那人身上的手却久久未也拿回,因为他摸到了一具冰冷的尸体,而且那尸体有的地方有肉有的地方摸上去就是白骨。 在一连串的惊叫声中,家人全都奔到正室的房中,掌了灯了看,那正室抱着一具尸体,狂喊着,那半尸半骨的人缠在正室的身上,正室如何甩都甩不掉,正室于第二日疯了,第三日便死了。 再说那人稳坐了正室的位子,人也同以前大不一样,饭吃的很少,话也不多,家里的事也不管,只是很喜欢那双孩子。可是,毕竟是鬼掩不住鬼气,是妖遮不住妖气。在孩子周岁的时候,妻主请了好多人来庆贺,其中也请了一位有名的法仗为孩子扫去不洁之物,希望孩子健康成长。其实这一切也只是要走走形式,作作样样,可是法仗还真有些道行,在他家中一算便直言说这家里有洁之物。 三推两算的,便算到了那男人的头上。众家丁将那男人住的屋子围住,大声喊着他的名字,命他出来,交待事实。在那男子出来的时候,只是那男子脸色青白,双目深陷,一面脸狰狞的很。 十个家丁才将那男子捉住啊,当天便将他绑在院中烧死了。后来听那法仗说,他本来早就被害死在柴房,只是心中憋着怨气,久久不散,后又遇到以前同在柴房的冤魂,两个魂魄共同支撑着一个身体,让他可以行动自如,至于那对双生儿,怕也活不长。那人不人鬼不鬼生的妖物,又怎么能活长。即使是会成为人,留在这院中也会弄得人心惶惶,不得安宁。那妻主竟然狠心将孩子也一并烧死了,如果她能留下孩子,估计也就没什么生命之忧了,而就是因为她的斩草除根,害了她一家人的性命。 在法仗离去后的当夜,一整院的人在一夜之间全都被杀死了,死相与那正室床上的那人几乎相同。他在报复,报复所有的人,害死了他不说,还害了他在人间最后的希望,那两个孩子是活生生的人啊,她们竟然如此狠心,对两个幼儿下手。每一个都该死,不光是害死他孩子的,就连那时未出手阻止的人也一并杀死了。 然后在那个府里便流传着一个传说,从此以后那个地方就再也没有人去过。每当夜半时分就能听到一个男子低嚎的声音,而且如果你此时去看他家的柴房,一定会看到一个面色青白,披头散发,双目深陷,嘴边还泛着血的男人,正在望着你。”樱木最后几句一边说一边用衣袖掩住脸,好似害怕状。泰姬越听越觉得背脊发凉,拉住莫贞的衣袖,手都有些颤了。可是当她看到讲完故事的樱木时,她才真正释放出心中的恐惧,大声尖叫。因为她的确看到了一张面目狰狞,嘴角带着血,一又幽怨的眼睛正在注视着自己。 正文 第六十五章 怪异之地(上) 樱木见到泰姬如此恐怕,急忙将自己脸上的假面具拿下,以正面目示人。他这个故事前面都是为最后的一段做引子,所有的内容都是为了让樱木在戴上假面具时,能给听故事的人一个身临其境的感觉。可没想到泰姬的反应如此大,竟然会不顾什么形象而放声大叫。 “小姐,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不应该吓小姐。”樱木收起那张狰狞的面具,急忙给泰姬道歉,之前因为泰姬要求要听鬼故事,他以为泰姬胆子会大一些,所以才把那张面具拿出来用的。“没事了。不过你那东西还真是够吓人的。”泰姬稍稍缓过些神来,也知道那个面具是假的了,说了一句话,不然估计樱木要内疚N久了。 “都是我的错,我再不会拿出来了,这种东西我扔了它吧。”樱木说完就抬起胳膊欲扔掉那狰狞的面具。“别扔了,以后兴许有用。”泰姬忙阻止,这面具做的跟好莱坞的道具大师做的似的,这要是扔了多可惜,留着吧也许以后能卖钱。 “好,我听小姐的。”樱木收起那面具,端坐于一旁。 “这突然静下来,还真没有什么意思,那我也来讲一个聊斋的《画皮》好了。”泰姬清了清嗓子,讲起了《画皮》,众人听得聚精会神,正当泰姬讲到那女子画了美丽的面皮,向自己的脸上贴去时,突然听到立夏大喊一声:“小姐,大事不妙!” 本就沉浸在那种阴沉鬼魅的气氛中的众人,一听到立夏大喊全都吓了一跳,冷汗都要冒出来了。“怎么了?”立夏的声音竟然有着惧怕和惊诧。“小姐,雕像在向我们这面来。”立夏的声音不用很大,大家听得也十分清楚,他们不约而同的向外望去,只见那些大如半山的雕像竟然如草上飞一般,在向她们奔来。 那的确应该用奔这个字来形容,速度之快就不用多说了。众人这叫一个惊讶。“别慌,会武功的各自带上一个不会的向外跃,能逃多远算多远,只要可以保得安全即可。”莫贞吩咐着大家,此时也不顾什么地位了,只拉住身边最近的一个不会武的人向外飞跃。就在众人都已经跃出的时候,那些雕像竟然在他们起火的帐篷旁边停了下来。此一举更叫众人大跌眼镜,雕像们都立在火堆旁边,像是取暖,又像是祈祷一样,很严肃的立在那里。 大家在跃离一段距离之后,纷纷找了落角的地方观看着。对着那些雕像都觉得太不可思议了,之前一副要踏扁他们的架势,此时又对着火堆纷然起敬,这哪里能说得通嘛?最说不通的是,石头竟然会动,而且还是以飞奔的速度在动,不让人称奇才叫怪呢。这么奇怪的举动为什么不进桑镜四大奇景呢?百思不得奇解啊! “不会他们全都是人变的吧?”泰姬突然想起一个神话,虽然神话的地点是个岛屿,但此时的情况却是很像啊。岛上的人都不存在了,只剩下一些和人一样的雕像,最后一个英勇的骑士解救了他们,雕像们又都变成人的故事。 “怎么可能?”莫贞轻摇着头。说出来谁信啊,谁都不信。而且有那么大的人吗?高好几十米的人,那叫巨人!泰姬想想也是,自己的想像力的确丰富。不过,现在人都能穿越,还有什么是不能发生的呢?想不通的事多了,还是先解决眼前的问题。要如何摆脱掉那些东西,又大又硬的东西。 “既然他们喜欢那火堆就让给他们好了,我们再忍一忍,再几个时辰天就亮了。”泰姬倒是难得不与他人计较。估计她也是知道与石头计较不出个一二来,才放弃挣扎的。好在,大家在树上也算是平安的渡过半宿,第二日天未明,火已经熄了,石像们的表情有一丝惋惜,在太阳升起的前一刻可以说是有些留恋的,看着那堆已经不在发热的黑炭堆。又以草上飞的速度回到原来的位置上,稳稳的站好,来无声,去无声,声声皆无。 “现在是不是可以理解为,我们已经安全了。”泰姬才不愿意做小龙女,睡在绳子上。她现在的处境还不如小龙女呢,她是睡在树杆上,硬邦邦的,不如绳子舒服。岂不知,绳子那么软,她在上面连站都不可能,就别说躺着睡觉了。她又没有练过钢丝,还是别想那些高难度动作了。 “我们下去吧。”莫贞抱了泰姬下去,立夏她们收拾了东西,稍做整顿便向城里进发。泰姬无论如何也想不通,这石头会飞,那要起重机还有什么用!“你想什么那么出神?”若臣的手在泰姬的眼前晃晃,唤着泰姬游走的魂。“没什么,呃……我们还要多久才能到清华溏的境内?”泰姬回问道。 “这就快了,不过这清华溏的境内怎么这么安静呢?这街上为什么连个营业的茶馆都没有呢?”疑问在此开始,泰姬的头嗡一声就大了。莫不是又有什么离奇的事在等着他们?只要不死人,其它的事她还是可以接受的,毕竟过了这么多年平淡的日子,而这样的惊险生活也只能是这一次,以后许是就没有机会了,泰姬放得格外开,允许自己在不死伤人的情况下放怀的去玩,去疯。 “我也觉得奇怪,这店辅怎么全都关着门呢?而且这路上连个人影没有,难不成都集体跳河去了?”泰姬话一出口,众人都将目光锁在泰姬的身上,这要是集体自杀还真是够壮观的。那场面,这辈子估计也看不到了!遗憾中…… “先别管人不人的,我们先办自己的事。”他们的目的是寻找秘诀,其它的事先放在一边。如果他们不来的话,这事也就得这样放着,所以,很不负责任的说,就先别管那么多闲事了。“呃,这话不像是若臣该说的话。”泰姬怔着一双眼盯着若臣说道。“你都能说此地的臣民集体跳河,我只稍稍自私一些,先做了自己的事,这有何不妥?”若臣回问道,泰姬哑然。原来只因为她刚才那句集休跳河的话,真是该咬断舌头吞下肚。 “我们还是先搜查一下这个地方吧,不论怎样?总有一两个喘气的还在。”泰姬低着头,只有若臣那么和她说话,一点也不乖,等以后看我怎么收拾你,吼吼,臭小孩。 “是,小姐。”立夏等人得了令纷纷四处寻找有喘气的人,大约有一柱香的时间,便回来复命。“小姐,未发现有喘气的人,只有几条会喘气的狗。”这奴才随主子的时间长了,主子的‘幽默’多少也能学会一些。 “若臣,这地界的资料是什么样的?”泰姬问道。“有人口xx万,占地xx顷,名胜古迹xx处。”若臣回着泰姬的问话。“那为何光看到空荡荡的街道,不见人呢?而且细数一下名胜古迹中并没有那些巨大的雕像。这又是为何呢?那你们刚才有没有发现新出来的‘包包’?”泰姬问的问题当然是最直白的,大家所要解决的问题也是这个,但是大写对泰姬的新新词汇实在是理解不上去。 “包包?”众人不解。“就是新的坟包啊?”泰姬解释得简单,这样称呼不令人害怕,众人听得心里大叹,坟冢竟然被叫成‘包包’,那‘包包’里的人听了这话不气得跳出来找她算帐就是没脾气的或者是聋子。 “回小姐,没有发现你说的‘包包’。”立夏其实是忍不住想要乐的,可是当着那么多主子的面又不能乐出来,只好强忍着,憋着,脸上的肌肉明显因为抑制而扭曲着。“没发现就好了,那就证明这里的人应该是躲起来了,或者是被抓了,反正没有尸体没有‘包包’,只是说明他们是大批量的被捕了,或者集体搞失踪。我们先在这里住下来,然后找一下这里,如果没有新发现,我们就先办自己的事。”泰姬投了一个争求意见的眼神给大家,其实目前来看,也真没有其它要做的,反正都是以泰姬为重心,只要她高兴就好了。 事就按照泰姬说的办,他们这次几乎搜遍了全城,也没有发现一个人,在确定了此地无人无尸后,泰姬他们才心安理得的上了山,去寻找他们应该找的东西。 到这里还真是怪事不断,上山本以为就算没有鸟语花香,也应该是红黄相间之色,一副秋的意境,可未曾料想,这里竟然是一片绿色盎然,完全没有秋的凄楚,泰姬大叹啊!这是他们要找的地方吗?一住就是半个月过去了,可是这叶子依旧没有要变黄的意思,泰姬等得有些急啊,话说吃住不用她操心,这山美水美的,又有美人陪伴,如神仙的日子一般,泰姬应该终日眉开眼笑,可在她的心里还是有所担忧。 正文 第六十六章 怪异之地(中) 泰姬在这面玩得高兴,殿堂里的外婆却苦了起来,本应该享受天伦之乐却依旧在朝堂上,她哪里能安得下心呢,虽然自己帮不上什么忙,可是那种亲人在身边所带来的安全感有多少,那感觉有多踏实她知道。何况,冬阳产下孩子,她还一眼没见到呢!那可是她第一个孩子,虽然不是她生的,感觉有点怪,不过确确实实与她血脉相连。 当然这些事也都只是有泰姬无聊的时候才能想起来的,就像现在她们一群人疯玩在一起的时候,泰姬就想不起来了,只是呼天呼地的大喊着。“我要抓到你了!”泰姬像个小疯子一样,东跑西跑的去抓美人,可是美人们都滑得如泥鳅一样,有的时候故意让她摸两下,却不让她得手,真是越抓心越痒越急。 要说这人还真是天生贱皮子,有事的时候吧,满脑子满心这个愁啊,终日愁眉不展的。现在没事了吧,还是愁,愁这日子过得太无聊,无聊到最后,他们终日在山上玩老鹰抓小鸡和藏猫猫。 现阶段他们就在玩老鹰抓小鸡,泰姬跑的上气不接下气,一个美人也没有抓到,因为前面的老母鸡是莫贞,护着后面的小鸡们不受到老鹰的伤害。“不行了,我实在跑不动了,你们都太精了,让我偶尔摸下脸啊,手的,就是不让我抓到人。一群滑头。”泰姬跑不动了,摆了摆手,到一旁的树下坐着,休息。 “是你要求我们不许让着你,我们当然听你的命令了,你抓不到我们,就怨我们跑的快,还说我们精,不公平!”辛北噘着小嘴过来贴着泰姬坐下,抗议着。“北弟说得对。”辛南和辛西也应了声。“如果你要是连脸都摸不到,过会一生气恼羞成怒不得把我们埋进‘包包’里才怪呢!”初草也缓步来到树下,寻了一个位子坐下。 泰姬一听这‘包包’两字就将脸羞红。之前她与若臣独处的时候,若臣可是很深刻的教诲了她,什么为尊者要有尊者之形,言于立之前,行于立之身等等云云。听得泰姬头都大了,泰姬真不喜欢这个年纪了还学文言文,可若臣竟然在那里咬文嚼字,就差之乎者也了,最后在泰姬第N遍的保证下,绝对不再说这种‘包包’一类的没有涵养的词语,若臣才决定放过她。在事后泰姬几次思考,都觉得那时的若臣不是真正的若臣,有着太多的不同,可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此事只能作罢。 现在初草竟然重提‘包包’一事,泰姬这心里啊,真是没法说清楚,用眼瞄了一眼若臣,若臣正用帕子拭着脸上的汗水,没有理会她,才说:“不会的,我可舍不得把五儿放进包包,顶多以后五儿不听话,我为五儿准备一个单独的雅间,专供你独享。”泰姬这话说得暧昧不清,初草一听脸就红了,一扭腰就移到了离泰姬远一点的地方。 泰姬扬起脸来看,这么些个美人如今全是自己的,真是齐人之福啊!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真是一个比一个帅,一个比一个俊。上山也有些日子了,依旧没动过樱木与净岩,她在确定,在确定这两人的确是心甘情愿的跟着自己,心里还暗自觉得这两人好命,多少人活了N多年都不能遇到一个穿越而来的妻主,而他们就好命的遇到了,不单遇到了,还有可能会跟着她穿越去现代,真是多少人羡慕的好事呀!哇咔咔!在心里狂乐许久! 泰姬坐在树下,看着依旧不发黄的叶子。“这树叶什么时候能黄啊?”如果再等下去,就不能赶在辛东和守炎产子前回去了,这女人生孩子她知道,这男人产子她还没有见过,只是现在这个机会千载难逢,可万万不能错过。这男人产子,无非就是后庭!这要是在现代,还能剖腹产。所以,难产而亡的机率特别大。泰姬一想到辛东和守炎那样有魅力的男人要因为难产而亡了,心就开始抽痛,这种事怎么可能发生在她这个现代的大夫身上,绝对不允许!先不管说出去是否丢人,就单说她的孩子和老公,她不能让他们离世。 “不好说。”若臣看出泰姬心里有事,贴坐过来。“这叶子不黄,我们不是一样找到那个地方了吗?为什么非要等叶子黄了呢?”泰姬扬起脸来问道。“话是这样说没错。可是如果真不需要顾及季节的话,为什么这里的图要秀成初秋的样子?”莫贞也靠过来坐着。 “可是我真是等着闹心,家里的东东和炎还不知道什么情形呢!”泰姬也真是放心不下,她又不是木头,怎么能不惦记他们两人呢!“也是……”自己的夫郎哪有不挂念的,如果泰姬真不挂念的话,他们也要考虑这个妻主是否靠得住,能否真正的托付一生。“要不我们这就回去吧,反正该找的地方我们也找了,该查的地方我们也查了,和我们没有缘份的东西,就是我们挖地三尺也找不到,属于我们的,就是我们不去找,它也会送上门来。”泰姬信奉这句: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有时莫强求! “好吧,明天我们就下山。”莫贞首先点头首肯了。“莫贞兄!”若臣开口要阻止,又觉得不妥,而住了口。“臣弟,我知道你有所顾及,但是也是要为她着想,我们除了让她快乐,还有什么比这个还重要,其他的只是一个传说,真假我们都不知道,为什么一定要探其究竟,不如就让它记存于人的信念之中,在某一个地方,有一个秘诀可以令人振发向上,不好吗?”莫贞竟然会说教若臣,看来他在日后是要夺了若臣的位子了。 “人生一世,其实没有必要活的那么清楚,模糊状态挺好。最好还是模糊不清的,太过于计较很累,累身累心,只要快乐就好!”这话竟是从樱木的口中说出,众人不怔,对待樱木,虽然在日常上面没有什么偏见,可是,人的骨子里,某种关于贞洁的因子在作祟,他们多少还是有一些看不起樱木的,那个曾经服侍过不知多少女人的男侍。 “樱木,你这话说得很好,值得奖励,你想要什么呢?只要不违背我的良心和道义的,在我的适应范围内,我都能答应你。”泰姬这样说,无非给樱木一个选择人生的机会,如果他说他想要嫁人,或者要钱财之类的享受一生,都可以让他梦想成真。“我只想服侍你一宿,足矣!”樱木含着露水的眸子大睁着,一点遮羞的意思都没有,众人一听,也均是一怔,这么露骨的讲出来,真是不知羞耻二字怎样写了! “你确定?”泰姬其实也有一点不好意思,被人这样直白的,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要发生关系的话,还是有一点不大习惯。“确定。”樱木目光坚定的点了点头。“好,下山以后,我如你愿。”泰姬应了他,这也就说明,又有一个人正式加入这个大家庭里来了。 “谢小姐赏赐!”樱木轻拂了拂身子,看得出来,他之前也很紧张,怕被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遭受到拒绝。现在一颗吊着的心终于放下来了,他很开心,一路跳着舞去溪边洗脸去了。“他很开心。”净岩的眼里有一些失落,大家都是几乎都是一个时间来到小姐身边的,可是,他作为一个花魁,还是一个处子,小姐却只是牵过他的手,他比那些很早就在小姐身边的夫郎们,也不见得有多逊色,可如今都没有得到宠幸,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在小姐身边留多久,他开始忐忑不安。 “净岩,你在胡想什么?说出来大家听听。”泰姬是明白人,自然能猜到净岩的心思,泰姬不是笨蛋,她可是聪明得很呢。“没有什么,小姐。”净岩整张脸都快要抽在一起了,埋在双膝间。“这么不诚实,不诚实的孩子是得不到奖赏的。”泰姬捏住净岩的小耳朵把他的脸从双膝中拉出来。 “小姐,快松手。”净岩还不敢去拉泰姬的手,只能任由泰姬拉着耳朵,虽然不疼,可确是不雅,又在那么多人面前遭到拉耳朵,多羞人,他可没有樱木的脸皮厚,胆那么大。“只要你乖乖说实话,我就不揪掉你的耳朵,不然我就拉断它,让你变成独耳聋!”泰姬可是肃着脸说的,给净岩的感觉那可是一点玩笑的意思都没有,净岩为了保住耳朵,不得不说实话。“奴家只是羡慕樱木哥哥可以得到小姐的宠幸,是真的啦!”耳朵要紧啊,没了耳朵,就算他有在出众的面貌,也得不到女人的青睐了,他以后的生活真就是暗无天日了。 “说实话就好了。以后再处罚你!”泰姬松开净岩的耳朵,还替净岩轻揉了两下。“准备一下,我们明天就按照莫贞所说的,下山,回家。”泰姬如同一个总指挥,一挥手,众人皆应。这感觉,真TMD好! 每到晚上的时候总是有许多故事发生,自然,这个要下山前的最后一个晚上,他们燃了篝火,又是舞来又是唱的,好不愉快,可是偏偏就在这个时候来了个煞风景的一群人,千不该万不该,他们竟然盯上了泰姬身边的美人们,而且连莫贞都包括在内了。这怎么能让泰姬心甘呢,不杀上几个泄恨又怎么行,最主要的是莫贞,他都算在内了,这让他的脸上的面子怎么能挂个住,不千刀万剐了这些人,他莫贞两字倒过来写! “哟,这些个美人真是绝色!老大,您用够了,是不是也能赏两个给小的们,让小的们过过美人的瘾!”说话的是一个细脸细眼的猥亵女人,一双眼睛还在众美人身上乱瞄,那眼睛里要是能伸出嘴来,她一定猛亲这些人美人。 “哪里来的野猫在叫?清风,给两条鱼打发了,要是还不走的话就抓了,拨了皮我们晚上炖猫肉吃。”泰姬的嘴可不是白长着吃饭的,以前不骂人,不代表她现在不骂人。奶奶的,打主意都打到姑奶奶的身上来了,老虎不发威,你们拿我当病猫,今天不给你们点厉害,我就不是穿越来的!吼! “是,小姐。”清风应了声,从一边转身。之前清风是背对着她们,这些个强盗没见到清风的正面,而现在见到了,更是一怔啊!“老大,这女人生得好标致,二当家就好这口,要是一并抓了回去,二当家一定高兴。”这女人真是不怕死,还在这里疯言疯语,没见到萧朗的脸色已经画了无数条黑线了吗?真是自作孽不可活,泰姬心里暗笑,她的目的达到了,总于见到萧朗发飙了,真是难得一见哦!这几个小喽罗就交给萧朗对付好了,她们这些人也省了买电影票的钱,现场的武打镜头,只此一次,绝无仅有啊! 正文 第六十七章 怪异之地(下) “是吗?你们二当家有这口,可是我没有,所以……”清风一派春风微笑的脸突然转为阴沉,凶气顿起,清风的软肋被人触及,怎么能不好好泄泄恨呢?未用清风出手,萧朗一瞬间就把这些人全都解决了,那动作之快,下手之准,之狠,就不用提了,萧朗兵器回鞘的时候,那些女人还没来得及看清是什么兵刃,就已经纷纷倒地。萧朗按照这些女人挂兵器的方向,判定她们是惯用左手还是右手,所以那只常用兵器的手是废了,手力全都给挑了,并且在另一刹那间,踢了她们的小腿骨,这一下踢的可是不轻,腿骨都碎了,一个碎了腿骨的人还能正常站着吗?答案是:不能。 所以这些之前还想占人便宜的强盗们,现在只能用一只可以活动的胳膊抱着那只残废的腿躺在地上呻吟的份了。清风投了一个超级温馨的眼神给萧朗,萧朗也回了一个他理所应当如此这般的神情给她。“你们还要不要我回去陪你们的二当家了?”清风脸上的微笑又挂了起来,大半是因为萧朗的举动,还有小半是她的习惯。 “大侠饶命啊,小的们有眼不认英雄,就请大侠高抬贵手,饶了小的命吧。”这时候会说软话了,三分钟之前还是一副猥亵的欲对着美人流口水的样子,现在哭天喊地的知道求饶了,泰姬在心里感叹一下,看那年纪也三十有余了吧,在世上混了这么久,还看不出来她们绝对非一般之人,就算看不出来,也应该能想出来吧,敢到这深山老林来玩的人,有几个不是身怀绝技的,如不能全身而退,谁敢上来啊!不单没长眼,也没长脑!她娘白生她了! “想活命也行,我问什么,你答什么,如果不如实回答,就打断你另一条腿,这辈子你都别想走路。”当然泰姬是不单单随便说说的,对她的宝贝们有歪法的人,她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她们呢,表现好就从宽,表现不好就从严。“是,是,小姐,小人一定如实的回答。”那细脸女人一个劲的点头。 “你们是这里的居民吗?”泰姬伸出一只手指,看看她几个问题能问完所要知道的。“小人是这里的居民。” “那为什么城镇里没有人?”泰姬又伸出一只手指来。“小姐是月圆之前来的吧?居民只在月圆的时候才会在城镇上出现,其余的时候都……”这个细脸女人稍稍犹豫一下,估计这是此地的秘密,或者是禁止外人知晓的事宜,她在考虑是否为了保命把这个秘密说出来,或者把这个秘密继续延续下去。 泰姬显然是给了她足够的时间来考虑这个问题,很有耐心的,一边摸着若臣的手,一边等待,若臣扬了扬眉角,口唇轻启:“立夏,砸断她另一条腿。”话说得很慢,也给了这个女人足够的时间还选择,是否要断腿,这个主权交到了她自己的手上。就在立夏一步一步向她靠近的时候,那女人脸上的冷汗也直冒出来:“小姐,您要砸掉我的腿我也不反对,但是如果你一旦揭开了这个秘密,希望您能解救这里的居民,让她们可以恢复以往的生活。” “话说清楚,免你断腿,而且还替你把那条腿接好。”泰姬心里有数,有冬晴在,接个腿也不算难事,废些说话的功夫罢了。“小姐,谁也不是生下来就愿意当强盗的,也都想与夫郎合合美美的生活,要不是惹了她,也不会让该地的百性只能在月圆的时候才可以出来见到外面的一缕月光了,终日在暗无天日下生活,那滋味真不是人受的。” 她这一席话,泰姬与若臣他们均怔一下,到底是惹了谁,不能在白日的时候走在大街上,为什么他们来了这些日子过得安然无恙,没有发生一点奇怪的事呢?(还不奇怪,若大的一个城镇,没有没尸,只有几条狗,这不叫奇怪,那叫什么?)“不说算了,反正你做着强盗日子可也是潇洒,还理会其它的居民做什么。”泰姬一摆手,算是对这个问题没了兴致。 “小姐,话不是这样说,我的父母亲也都在此地,如若不是为了给她收集什么精华,也定同他们一样关在终日不购天日的地方。”呵呵,泰姬心里暗乐,你表示出不想继续与漠不关心的时候,她自己就会滔滔不绝的讲给你听了。“取什么精华,说实话,我尽全力帮你们,不说实话,我只当过路人,完成自己的目的便离开。”泰姬话说得明白,轻重缓急让她自己去衡量。 “她给我们几颗奇怪的珠子,让我们到山上来天天守着,说是在日出之前,月落之时,可以吸取天地之精华,助她成什么果,其它的小人也不知道了,她就是以全城镇的百姓性命来要挟我们,如果不按照她说的做,她就杀人。”细脸女人说完长叹口气,心里的大石头终于抬了起来,如果这个担子有人接,她们从此也就能摆脱掉那个恶魔一样的女人了。 “你们也真够窝囊的,一个女人就给你们全都治住了?难道没有一个人能治住她?”泰姬手一指,那个细脸女人也愧得羞红了脸。“小姐,要是能抓住她,我们也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断啊!”那女人也心有不甘,若不是技不如人,也不至于落得快要家破人亡的地步了。“好,这事我们管了。再问你,这个季节为何叶子还不发黄?”泰姬又伸出一只手指,这应该算是第三个问题。“就是因为她在山里,放了什么奇怪的东西,所以天气一直保持在夏末时节,不变。” “她来这里多久了?”第四只手指伸出。“不过三个月而已。”三个月这么短的时间,那么多的人竟然被一个女人给全程操控了,有点像股市里面的坐庄,庄家暗中支配着一切,但是这一切都是违法的,一旦被发现,一定就要令其伏法。 “剩下的事,你同清风和立夏等人说吧。我也没心情听了。”下面无非就是关于那个女人什么样子,什么时候碰面之类的一些琐碎之事,立夏与清风等人足以应对,甚至比她处理得还好呢。 “对了,你为什么不说话?”泰姬走到那个被这个细脸女人叫做老大的人面前,问道。“小姐,我们老大口疾,说不了话。”那细脸女人急忙解释着。“哦!”泰姬摇了摇头,离开了。“晴儿,给她们配点药,让她们自己能走下山。”泰姬侧着脸看了一眼冬晴,吩咐着。“是小姐。”冬晴应了声,随即又说:“小姐,一人做不完,让立春护卫来帮忙行不行?”冬晴声音中有一丝娇羞,泰姬看了半刻。这表情跟冬阳有那么一点像,还真是挺想他的。“真像啊。”泰姬随口说了,但是眼睛还盯在冬晴脸上的眼睛一点也没有移开。 “冬晴,允了,就让立春给你搭个手吧。”若臣拉着一旁发楞的泰姬向帐子里走去。泰姬还有点没回过神来,若臣一记暴厉打在泰姬的头前额上。“你要是想他们了,咱们就速速回去,别在露出那种色眯眯的眼神了。”若臣之前不是还说不介意泰姬找美人吗?怎么现在又对泰姬多看了两眼冬晴而大发脾气呢。 “若臣,我没有其它的意思,只是他们兄弟两人确实很像。阳阳又不在身边,所以我……”泰姬也的确没有其他的想法。“算了,我们还是早早解决完这里的事,速速回去吧。”若臣露出疲惫态。 废话少说,快点进入正题。这冬晴和立春之间的暧昧,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来,这冬晴把立春指使得,原地乱转。立春也心甘情愿,无半点怨言,脸上挂着傻笑任他指使,这就一个宠啊。先不说这两人的关系,他们只等着天一亮,这些个女人能自己动了,便开始张罗着下山的事。只有解决了那个有本事操制所有的女人,才能令这个地方的节气恢复正常,然后她们才能再次上山,来寻那个可能藏有秘诀的地方。哎!秘诀呀秘诀~~你到底在哪里啊!泰姬在心中呼叫着。 要说这下山,因为心里揣着事,所以速度不免快了些。那些女人也是撑着身子,才勉强跟上莫贞等人的步伐。任人猜想,那个奇怪的有本事的女人,也不是那么好见的,她也一定是有着些本事的,若不然,也不会三个月就操控了整个镇子。“喂,那女人一个人凭什么就能操控你们这么些人?为什么之前你用‘惹’这个词呢?难道是你们招了她不成?然后人家才理所应当的报复你们?”终是按不住无聊,泰姬又开了口。 “小姐,您有所不知,她到了这里不单人招摇,而且先找上我们来挑衅,当地的堂口,武场,就连镖局都没有放过,在她赢了这里所有的武人之后,讥讽嘲笑我们说:这里的人都是三流货色,整个桑镜也不过如此。我们心里憋着气,就连平时那些不入流的人也看不过去,有人如此猖狂的讽刺此地的人,而且还讽刺了整个桑镜,这口气如何能叫人咽得下,所以暗地里在她常饮水的地方投了毒。” 下面的话不用说泰姬也猜出来了,一定是被人家发现了,刚好利用此事为引,公然的挑了这里的府衙,连同所有的人都控制起来。但是有一点泰姬没猜到,就是那个女人用了同样的方法报复这里的居民。而且用的毒是谁也解不了的,只有她一人有解药。这个消息被冬晴听到,可是雀跃了好一会,解毒啊,他可是喜欢着呢,而且是越难得毒他越有吸引力。 “你们这里进来之前的那些雕像是怎么回事?”泰姬把这个话题留到最后问,也就是希望在熟悉一点的时候,彼此间有一点互信的时候,这时问题的答案可信度比较高一些。“有雕像吗?我们这里没有雕像啊!城门外只是一望无际的花海,哪里有雕像呢。”那细脸女人摇了摇头。 “呃!你有多久没有出过城了?”泰姬不得不这样问啊,因为她们进来之前绝对是看到了,不光是她自己看到,所有的人都看到了。而且还差一点被那些草上飞的石头们踩扁。“有两月有余了。”细脸女人如实的回答着。 “那也就是说它们可能来了两个多月了。”泰姬在心里嘀咕着,这个地方还真是,说不出来的不一般呢。先一个主动找上门来挑衅所有的女人,然后再来一些会草上飞的臣大石雕,想说不怪都都难。本以为最后一个地方了,可以安稳一点的渡过,料不到啊,还是麻烦连连啊。这平安的日子她在桑镜是不可能有了,亲爱的现代啊,我要回去! “最后一站,耐点心吧。”若臣猜到了泰姬的想法,出声提示泰姬打起精神来。“哦,我知道。回去之后只要能把海之国的事解决妥了,我们就可以安然离开了。到时你能舍得父亲亲吗?”泰姬稍带着问一句。 “以后的事无法预料。我们还是看着眼前的事,目前该解决的是这个问题。”做为桑镜的尊妃,他知道自己的责任是什么,他比泰姬更有责任心。 “小姐,前面就到了,我们是一起进去,还是分开进去?”不知不觉已经下了山,行的路开始变得很窄,可能很少有人或车行走,只是从那轮廓依旧看得出它过去是多么的宽敞光滑,左转右转的来到一个僻静之处,细脸女人问着泰姬。 “一起进吧。”就算她们有什么计谋也能当面拆穿,泰姬可不相信,随便几句话就能让她相信,也太轻看她了! 正文 第六十八章 神秘女人 泰姬这心计也不算多,只是能称做够用。但要是比起若臣与莫贞来说,就稍微少那么一些。大家虽然绝口不提此事,但是在对这件事的态度上,却是很认真的,比泰姬那么点心思要谨慎得多。 为什么要说这段废话呢,我也不知道啊。进去的时候,初草可是故意挨得泰姬向里走,如果一万,或者万一,他只管泰姬安全就行。大家的目的都是一样的,所以不单初草担心,莫贞的警觉性此次也是特别的高,如果说他莫贞王连个老婆都保不住,多没用。不单单是面子问题,更多的是他不能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要说进到这个神秘女人住的地方,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很普通的,主房与厢房都分得很整齐,也没有像什么迷宫一样的感觉。如果这是在视觉上的一个迷惑,那么,只能说大家多心了。 细脸女人小心翼翼的带着泰姬一行人向里面行进,其间大家谁也不愿意出声,气氛低沉,弄得像走进大狱一样,四处的充满着压抑的气息,而且不单是气息压抑,就连呼吸的空气都含着一种怪味,有些像草叶腐烂的味道,飘散在空气中,稀稀薄薄的,初闻时不觉得什么,闻多了却觉得有些恶心。 “莫贞,你闻到一股怪味了没?”泰姬问着旁边的莫贞。“闻到了。”莫贞皱了一下眉,这个味道不太好,很像迷药。如果这种伎俩能将莫贞与萧朗这样的人撂倒,那么我也不想写下文了,如此简单的就被撂倒了,还装什么英雄! 莫贞与萧朗对了一个眼神,他们二人很早以前就服过一种药丸,不说百毒不侵,也差不多少。只要两人同大家一样的反应,那么在稍后,很有可能会得到他们想要的答案。因为那个人显然是对自己下的三流毒很有自信,所以除了下毒之外什么也没有再准备。 人有的时候就是死在自己的自信下,如果太过于自信了,那么不见得是好事。还有身边要利用的人也一定得选好,不然有一天自己什么时候被出卖了,身首异处时都不知道因为何故。 “小姐,这里的话味就是这样,一般没有什么大碍的,出去就好了。”细脸女人主动为泰姬解释了原由。“啊。”泰姬却没有想那么多,只是很随意的点了点头。“这就要到了。我们进去吧。”终于在左转右转之后,到了一间像是庙一样的房前。房室上下两层,还有一点类似于城堡的感觉,不说坚不可催,也得是那种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架势。 “小姐,请。”细脸女人作了一个请的姿势,泰姬扬起嘴角一笑,这哪里是有围剿什么神秘女人的,这根本就是被人家‘请’进来,等着挨刀的。多亏没有真真的相信这个女人的话,不然,惊讶得还是自己,后悔也一定是自己。不管怎么样,她说的是真还是假,一会应该就可以有所知晓了。只要谜题解开了,不论用得是什么方法,行的是何种路经,都无所谓了。 泰姬腿一伸便进了屋,也没有顾虑太多,事后大家问她为什么那么胆大就进去的时候,她还笑着说:“有其他的路可以选吗?”反正是要必经的,不过心里坦荡些。 众人都如瓮中之鳖一样,静静的等着。最后还是泰姬忍不住了,静静的等,那个感觉真是不好。又不是在手术室外面,等着里面的人出来。她们等待面对敌人,还有什么好客气的。“喂,如果你再不出声,可不可以理解为你害怕我们了,或者你就是个缩头大王八,整天缩壳里不敢出头,派些虾兵蟹将来打前阵,也不觉得臊得慌!如果你再不出来,我们要走了,姑奶奶我没TMD时间陪着你在这里守着黑不见五指的地方受罪,连个椅子都没有,你爹娘没教你啊,请人来做客,怎么也得奉上茶点,好生侍候着,你也够穷的了,连个椅子都准备不起!人要是穷成这样就别出来丢人显眼,也不怕让人笑话。”泰姬吞了一口唾沫,接着挖苦。 “这个地方,阴冷阴冷的,怪不得没人来,寒酸成这样还能有人来,都见了鬼了……”泰姬长长一大窜,足足挖苦了这个所谓的神秘女人半个时辰,其间只停了几次咽唾沫,听得若臣等人听了不禁暗叹泰姬‘口才好’,这个时候如此淋漓尽致的发挥出来。泰姬又说了什么呢?她说:“你爹娘好不容易养了你,可是偏偏不学好,学人家搞神秘,装老大,如果老大那么好当,估计世上全都是老大了,还要我们做什么?识相的就赶快出来,姑奶奶我就饶了你,不然给你卖妓院去!” 泰姬摸了自己的袋子,里面还有几颗,应该够用了。“你不说话,我要回去抱美人睡觉了。TMD浪费了姑奶奶我这么长时间。宝贝们,我们回去,洗集体浴去。”泰姬借着黑暗中看不到脸是否红,故意说了一些话来激那个屋主生气。如果大家都不出声,明显她们这些外来的就要吃亏。这种亏不能吃,为了速战速决,泰姬不惜破坏自己的完美形象,张口破骂。 “……”虽然声音很小,但是泰姬她们也有听到,终于忍不住了吧,只要是个人,被人家这么挖苦,还能忍得住不吱声的,实在是太少了。 “我数一二三,你不出来。我们就走。”泰姬给了时间限定,如果那人还沉得住气,就别出来。“一……二……”未等泰姬数到三,终于有动静了。虽然没有人说话,但是室内的灯亮了,大家看清了面前的一切。在前方五米左右的地方,有一处被帷帐遮挡着。那后面应该挡着人,或者就是他们要找的秘密源头。 “哟,真如我说的,连一只椅子都没有。穷到了家呢!啧啧!”泰姬继续作着挖苦状,两手背在身后,身后有莫贞挡着,前面的人看不到她的小动作。在帷帐后面也同样有人注视着泰姬的一举一动,注视着泰姬一袭白衣,长发只是简单的束着,嘴角向上扯着。话应该怎么说呢,不是冤家不聚头,这不又遇到了吗? 帷帐被轻轻拉起,露出一张清秀的但是却冲满着邪气的脸。众人想不怔都难,因为本以为应该是一个永远不会见面的人竟然在这里出现在大家的面前。最怔的就初草,他进到这宅里的时候就闻到一种相识的味道,因为觉得不大可能会是真的,所以没有往这方面去想。现在看到了本人后,才证实了自己之前所想的,确是事实。 “之前不是挺能说的吗?现在怎么变哑巴了?看到我意外吗?”那人缓缓的从榻上起身,一步一步的向泰姬等人走近。“变哑巴怎么可能呢?你用个女人的身份来掩饰自己,隐藏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弄得像鬼一样,这种日子就好了?”泰姬还口问道。 “你们搜了几天不是也没有搜到我的身影吗?一群废物!”德学脸上不怒反发嗔的说道,众人无不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初草挡在泰姬前面,厉声问道:“为什么你会在这里?”初草真的是不相信,一个应该会被苦痛折磨至死的人,竟然会好端端的站在这里,而且再一次的下了套让他们落进来。“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你认为我死了是吧?真是不好意思,没如你的愿!”现下换了德学来挖苦他们了。 “既然是故人了,我就好心的告诉你们原由。”德学迈着优雅的步子,眸中闪耀着异样的光,幽幽的开口。“我就先讲一下,中了你的套以后的事吧。我可真是几经磨难才活过来的,虽然那时也经历了不少的苦痛,我都觉得自己无法坚持下去了,可现在,你们看看我,不是好好的站在这里,继续练我的功,多亏了你啊!如果没有五公子那高贵的灵力,我也不会这么快的换掉我身体里那下贱的血统,现在我的地位和你一样高了,不用再忌讳你了,所以不要白费力气了。这次你们落到我的手里,就是插翅也定难飞!”尖锐的刺耳的含着报负与快感的笑声穿过众人的耳膜。 大家都把耳朵塞住,这种笑声,刺进耳朵深处,直接干扰着大脑,在听到的一瞬间感觉身体都开始麻痹,有种被发笑人牵引着的力量在拉着自己,令之随他发笑,发癫! 正文 第六十九章 遇‘故人' “你真的练成了’摄灵邪功‘!”初草的周身泛起青银色的光芒,只能勉强的将泰姬和若臣圈进来,自己也不知道能支持多久。希望这一切可以快点结束,不要再像恶梦一样的缠着他们了。 “这也要感谢你,感谢我那可爱的师傅,你给我高贵的血统,他竟然给我留了一颗能吸取天地之灵气的珠子,不单加快了我疗伤的速度,而且还助我更进一步,早知道他把这么贵重的东西挂在我身上,我也应该在他的坟冢上哭上两声。”德学冷哼着,眼里一点也不见对师傅的留恋,可怜那个老法仗终了,爱徒也没有为他送行。 “你果真没有人性。”泰姬将一颗催泪弹用力的向德学掷出,知道德学会躲开,但是,她要的就只是在他一分神的时候,大家可以从他的操制中恢复一些神志。“你以为同样的亏,我会选择吃两次吗?”德学一挥衣袖,泰姬掷出的催泪弹便飞速的向她们的方向冲来。泰姬不怕流泪,但是如果真的中了弹,那么想要自由行动,便有些难了,鼻涕一把泪一把的,一定会脱大家的后腿。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莫贞一挥手,便把那颗已经开启的催泪弹用掌力甩出了门外。是烟是雾出去冒吧,屋子里的人算是幸免遇难,逃过了鼻涕眼泪的折磨。 德学的本事现在比以前大了,所以贸然行动吃亏的就是她们这一方。“我就知道你们一定会念旧来找我的,果真被我猜中。”德学一甩衣袖,人已经回到之前的榻上,而且腿下一用力便将榻前的地面踏得裂开。碎裂的地砖噼里啪啦的落了下去,众人一见,下面是一个散发着怪味的池子,足够十几个人在里面洗澡。但是棕红色的池水让人作恶,再加上它散发的味道,想不让人吐都难。 众人强忍住胃中的阵阵翻滚,压抑着不要失态。之前的那些石板落入池中,溅落出一些水滴,水滴所落之处都被腐蚀得不堪入目,原来这是一个化尸池。(化尸池无非就是什么酸液之类的东西,我猜应该是高纯度的,所以人一掉下去,立马没影儿了。) “大家可要小心了,掉下去就完了。”德学放声大笑。泰姬愤恨,在脑袋里赶快想对策。若臣用眼扫了一下大家,净岩与他哥哥,还有樱木早就抱着头,蹲在地上作痛苦状了。再这样下去,他们这些人有可能真得在这里全军覆没。泰姬满脑子的想,这个声音如此刺耳,好像和什么很像。突然间脑袋上灵光一现,就觉得这个情节有点熟悉,终于想起来了,是黄老邪选女婿的时候,郭靖和欧阳克比试音律,郭靖因为不识音律,乱打一气,所以竟然瞎猫碰死耗子,让他占了便宜。假如德学的发出的笑声也是有一定的音律的,那么发出其它奇怪的声音与之相抗,也许,或者,可能就会破了他的怪笑,保大家平安无事,不管是否有用,试过才能知道啊。 泰姬想到这里有些高兴,蹲在地上翻她的包包,如果没有记错,应该有一个哨子。只要用力吹一定有很大的声音,泰姬的手摸到了那个要找的东西,嘴上扯出一个笑。泰姬把哨子叼在嘴上,冲着大家露出一个微笑,很自信的,成败在此一搏了,她一直相信,她的运气不错,老天也不会让她短命的。 “你搞什么花样?知道你这个女人是麻烦,早就应该毒死你,让你多活了那么久,不过,这次我是不会放过你们了,还有你这个族里的叛徒,你不配做海族的子民!”德学踢掉脚上的鞋子,赤着脚半卧在榻上,脚下有和初草一样的印记。那印记开始发着微光,一点点的扩大,然后光包裹住他的周身,他也在保护着自己。如果他也在小心翼翼,那么他的’邪功‘就没有练成,只是初成,或者他走了什么捷径,以至于他没有十全十的自何能力。 这件事除了泰姬没有看明白,其余的人都看得明白,他们有这么多人,如果拼体力,的确占了大大的优势,(在性命攸关的时候就不要讲什么以多欺少啊,胜之不武的话了,保命是首要。)但是也不能掉以轻心,如果德学没有把握也不会敢让手下的人把她们带来了。 再说那些手下的女人如今在做什么,她们的腿都是冬晴治的,药也是冬晴给上的,所以要动手脚,易于反掌。现在所有的女人都混身软绵绵的东倒西歪的倚在地上和墙上,本来就是虾兵蟹将,有没有她们也起不了什么作用。 大家心里都各揣着不同的打算,有的时候只消一个信任的眼神,彼此就心领神会了。“你们这些人高兴什么?都要死了,还能乐出来。也罢,这也是你们最后的一笑了,乐吧……”德学尖锐的声音再次出现在空中,向四面八方传播着。泰姬趁着他开口大笑的时候,用力的鼓起两腮,吵人的哨声便与德学的笑声相抵,莫贞等人趁此机会围住德学,因为他的周身有着护体的光,普通的武器都刺不进去,众人焦急的时候,初草快速的弯腰抽走了泰姬左脚上的匕首,用力的向自己的手臂划去,泰姬反应过来的时候,鲜血已经如注一般,洒了开去。 初草把自己的血洒向德学的周身,德学拥有初草的一部分灵力,所以初草认为他的血可能会破德学的护体之光,即便不能全都破解,只要能削弱一点,他也算是尽了一份力。在这个大家庭里,不希望有任何一人受伤,也不希望有任何一人掉队,一人荣之全家荣,一人辱之全家辱。 初草的血的确起了些效果,在血溅掉的地方,那光明显变弱了,莫贞与萧朗眼疾手快,用力的一刺,便刺中了德学的身子。 一口鲜血喷出,德学竟然是笑了。而且笑着很开心,那笑竟然如此的纯洁,不似之前的德学,刻薄,古怪,刁钻,他好似在等着这一刻一样,放下了心里的担子,人变得轻松许多,而现在的他应该才是真正的出自内心的要表现出来的一面。 “呵呵……我就猜到一定会死你们手里的。”他的话没话完便觉得喉头一甜,紧接着一口鲜血喷出。此次喷出的竟然是有些泛黑的血,德学的身子瘫软下去,斜靠着床榻,用左臂的衣袖擦了一下嘴角的血。 然后伸出两根手指,一弹,四周的窗户全都被一股无名之气打开。(德学现在的本事,如果不是自己一心求死,谁能伤得了他?)淡淡的月光洒了进来,点点星光更衬出此时的凄美。如果不论事,只论现在的德学,还真是十足十的一个凄惨美人。 “你是故意的!你故意引我们来,然后死我们手里,为什么?”初草逼进德学,因为是一个族的,毕竟有剪不断的联系。初草有些激动,脸胀得发红。“五公子,你是对的,像我这样走偏门的人才真正不配做海族的子民,如果一人茫无目的的活着,他得到的只有永无休止的孤寂,这辈子都不会开心的,我在得了神功又得到了金钱之后,才深刻的明白,如果身边没有一个对你总是露出温暖笑容的人在,没有总是呵护着你,宠溺着你的人,那么即使是活着,也是枉然。……咳咳……”德学用力的咳,咳得肺子都快要吐出来了。 “你不要讲话了,我们现在为你治伤。”泰姬示意萧朗上前为他诊视伤势。如果派冬晴去,怕万一德学抱着鱼死网破的心态,对冬晴不利就不好了。而萧朗的功夫这么好,警惕性一定很高,不会中招的。 “不用费事了,如果你们不刺我,我也要自我了断了,没有目的而活很累。本来活到现在就已经是多得的了,呵呵。之前做了那么多的坏事,为了练功伤了那么多的生命,可是最后报答我自己的竟然是无休止的孤寂,真是活该啊,如果我和他一直在一起,不动邪念,我们还是很快乐的师徒,现今终日在冷与热里煎熬着,寂寞无法摆脱。”这血要是一个劲的流,一会就流没了,就算人暂时不死,可是这意识也不清楚了。 泰姬是知道这一点的,所以她得趁这个人没咽气之前问:“城外的石像是你动的手脚吗?”德学抬起脸来看看泰姬,嘴角扯了一下。“你的嘴从来就没说过什么好听的话,俗言俗语,根本没个尊者的样子。”被讥讽了,泰姬不怒反乐。“我会说好听的,可不是说给你的,是说给我的夫郎们听的。”言下之意,跟你没关系。 “也对。那我知道的事也愿意说给我喜欢的人听。”德学竟然调皮的学着泰姬的口气说话,让人不得不怀疑一个血要流光的人,怎么还能如此的坚持下去。“哼!愿意说就说,不说算了。”泰姬不理他了,反正他要是不打算说出来,一个要死的人,任你折磨他也不会说的。“没耐心。”德学一笑,仰头望天,目光的焦距开始涣散,在遥远的一个地方,有着永远疼爱他的师傅,那个学识渊博的小老头,德学好像看到了他的师傅一样,又露出小时候那种顽皮可爱的笑,只此一笑,便是他在人世间最后所留的表情了。 正文 第七十章 平息该事 只是短暂的紧张,一切就像是从未发生过一样,事情结束得有些突然,也有一些仓促,如果不是有一具已经泛凉的尸体,真真实实的摆在大家面前,她们一定会以为只是作了一个梦,梦在一刹那间便醒来,醒来之后,只是出了一头的冷汗。泰姬看着面前的德学的尸体,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只是感叹生命很脆弱,一眨眼之际便没有了,任人如何唤也不行,回不来了,就像冷儿。 “五儿,德学毕竟是你的族人,你为他换上干净的衣服吧,好歹相识一场,不要让他横尸在这种阴暗的房间里,我们送他一程。”泰姬还是很好心的,人都死了,一切都让它过去好了,与一个死人还能计较什么呢,难不成还要虐尸?!何况,德学也是一个心里窝着苦的人,说来说去,人就是逃不出一个’情‘字,甭管是什么情,终究是逃不过。 泰姬叹了一口气,没有人能逃脱世事的摆弄,一切都有它自定的轨迹,人有的时候,想要转变它是很难的,甚至有的时候明明是知道的,可也无法扭转。就像是她自己,一念之差便得来了个完全不同的人生,这样的生活虽然短暂,可也会令人终生难忘。刻骨铭心,只此一遭便够了,不需要过多。贪心也要贪到该贪的地方,若划身边至亲的人因为自己一时的私心丢了性命,让她日后如何有脸活在世间。 想得多一些,泰姬又叹了一口气。初草已经将德学放平,找来自己的干净衣裳预为他换上,希望他走的时候可以干干净净的,休体面面的。别挣扎十余年,最后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得到,这人也真是够悲点了。初草一想着,族里的幼儿,如他和德学这样的人不知道送出来多少,也许在某个他不知道的地方正做着和德学一样的蠢事,为着达到目的,而用着某种卑鄙的手段,残害着无辜的生命。或者有一些日子过得悲惨的,连一日三餐的温饱都不能保障,而且身边没有家人陪伴,从小孤苦伶仃,挣扎着渡日,何其悲!哪有自己这般好命,嫁得如此疼人的妻主,呵护备至。想到此处,心里虽然暖流四溢,但又可怜那些过得疾苦的族人,再看着已经转凉的德学,心里抽痛,这眼泪不知不觉便流了下来。 “五儿,不哭哦。你要是难受就让小厮们来弄好了,别哭。”泰姬一见到初草落泪,心里就是一个难受啊,她最看不得人哭了,特别是她身边的美人们。“没事的,我可以的,就是这心里揪着的痛……”泰姬为初草拭了脸上的泪水,见初草未有放手的打算,也就随他去了。 初草脱着德学的衣服(这个时候是女人的都把头转过去了,毕竟看一个男子的裸尸,不礼貌,死者为大,应该尊重。至于那些个领路来的女人们,全都被提到屋外去了。)在德学的怀里发现了一封信,初草拿出来,看到信封上面是写着’五公子亲启‘。这信明显是给他的,先放到一边,稍后再看。初草在辛北的帮助下,废了好大的力气才为德学换好了衣裳,要说着死人比活人重,的确不假。 想起这封给自己的信,刚想要打开,便被清风在一旁阻止了。“请慢,恐有诈!”谁说死人就不陷害人呢,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绝对要堤防敌人的每一个举动。 信也是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读到内容,为防止在信纸上下毒,信都是用筷子挑开着看的。在打开信的时候,闻到一种花香,淡淡的香气,不熏人,却能让人为之清爽万分。(这其实就是德学给他们的解药了,他们在进到德学的宅邸时闻到的那种奇怪的味道,是德学以防有外人进来的时候而下的,现在他都死了,也觉悟了,当然不会再多带无辜的性命而去,当然,有冬晴在,他也不是说随便下点小毒就能得手的。) 信的内容如下: 五公子: 您展信时,我已经不在世间。 要说这人世间还真是奇妙,纠缠着剪不断的缘份也许就在身边,只有在失去的时候才会发现竟然是如此的不舍。当我意识到自己错了的时候,已经来不急了,回头已经晚了,我失去了太多,注定我孤寂一生。 请念在同族之份上,带我的骨灰到师傅的坟冢,我愿陪他长眠于地下,德学在此拜谢。 除了师傅外,我对不起的还是那些惨死在我手上的孩子们,希望他们可以早日升上极乐,再次转世为人,过得幸福康健。我自知罪孽深重,本已经打算在此了渡残生了,岂不知竟然让我遇到了你们,算我假你们之手送自己一程吧。只怪我没有胆子自我了断,终究还是一个懦弱的人,真是无颜! 此地的居民都关在地牢里,请放他们出来吧,也请替我安抚他们,拜谢。 城门外的石雕像,我也不知道是何因,只是一夜间突然出现的,原因只得由你们查清了。 我要说的也只有这些了。 德学叩谢。 这德学也真是一个细心之人,虽然不愿意多说什么,却把他能料到的事情都写在了信中。初草看完上一页,下一页打开是德学写给他师傅的相思之词,如何能想得到,德学如此年轻竟然会这般的迷恋自己的师傅,这世间之情还真是没有办法解释得清楚啊。(有什么解释不清的,德学不单是个同性恋,而且还是一个有恋父情结的同性恋。吼!如此简单,现今在当代这种情爱也不能全为人们所接受。汗!) “我们完成他最后的心愿吧。”初草看了看德学挂在腰间的神珠,这个东西就让它随之化为灰,伴他终了吧,也算是他带着自己师傅的一个念想。 接下来的几天,为德学处理这些后事,一忙日子就飞快的过去了。城里的居民从惶恐的惧怕中一点一点的恢复过来,家里的孩童没有沦为德学手下冤灵的,欢天喜地,惨遭不幸的,哭天哭地。平民间的各态展砚出来,泰姬也没有觉得不耐烦,还好耐心的安慰着众人。 再说这当地的官员,倒真是一个勤政爱民的好官,只是因为无法与德学相抵抚,才落得为民不周,心里这就一人愧疚,连说着要自动请辞啊!这样的官才是个好官,泰姬当下开心,又拿了清风的令牌,自作主张的,减免了此地三年的税收,此事也算是和乐的解决了。 再说到德学住的那个宅邸,里面的那个化尸池,泰姬是看得心里发寒,又觉得过于恶心。便命了当地的官员将之添了,连土带沙啊,添了好多下去,总算了去掉了。其不知啊,那化尸池里有多少孩童的骨水在里面,只是被这样用土沙一添,也算是让他们入土为安了。 再向前追述一下,这德学因为火化的时候吧,身上配着他师傅留给他的那颗奇殊,所以,在被烧的时候,整个尸休连同珠子都闪着金黄色,极为耀眼,就在德学的尸休焚烧的第二日,天突降大雨,足足下了一整日,待第二日起床一看,树上的叶子都黄了一半,原来颗珠子真是一个致宝啊。可惜了,就这么被烧了,当然如果不烧,还不一定什么时候能让这个地方的节气恢复正常呢。(要说这德学是怎么知道那珠子是个宝的时候,无非就是因为他吸了初草的灵力,而被家族特有的毒咒所折磨,因有此珠护着他的命,才得以残活下来。现在解释此事稍有些晚,反正也不是很重要的事,只此一带。) 泰姬他们再次考虑上山的时候,这个地方已经恢复到以往的生机了,除了城门外的那些巨石无法解释得清。有一些事,只要不伤害到人身利益,那么任它去吧,大家都解释不清的东西,也就任它继续模糊下去,按照樱木说的,人生本就是模糊的。为什么要搞得那么清,多累。活着自在一些,随心一些多好。在拥有自由的时候,随心做事,真是人生之一大乐趣。 虽然樱木的生活观有些另类,但它也的确是现今最为理想的首选。不然能怎么样?天天守在那些石雕的身边,随时小心着要被踩扁的可能。这样的日子虽然较之刺激,可也是在拿生命开玩笑,这样的傻事她才不会做呢。顶多找人把石像挪走,呃,那么大的石像,哪里是说放得下就放下的。 这不,大家抽了个空,就开始扯皮加捣蛋。“小姐,您可还记得有愿还没还吗?”樱木缓缓步调向泰姬走来。(其实他们之间也就有三米的距离。无非就是形容一下樱木走路好看。汗。)“呃……”泰姬在脑中用力的搜索着,她许过樱木什么来着? 正文 第七十一章 缠绵之前 “小姐,您可不能装糊涂,说忘记了呀。”樱木脸已经靠泰姬很近了,而且眼里的色欲一点不再以掩饰,都这样直白了,还装忘记了,多幼雅,泰姬又不是十四五的小孩子,立刻清了清嗓子说:“鬼东西,我没忘呢,最近不是太忙了吗!记得呢!” 樱木一听人就乐了,只要没忘记就好了。他好不容易争取来的,可不要能因为什么事给耽误了,这可是他毕生幸福的关键啊! 两个人正你侬我侬的眉来眼又去的时候,清风来回话:“小姐,之前的那些女人已经醒了,官员想邀请小姐一起审问。”清风所说的那些女人就是在山上将她们带到德学这里的女人们,因为冬晴下了药,所以再加上她们的体质差一些,本应该两三日就能醒来了,结果今天才醒。“说什么了没?”泰姬侧了脸过去,有些慵懒的问着。这些事,她管也行,不管也行。 “没说什么,只是因为此地的官员认为您的官‘大’,所以才请您作主。”清风抿着嘴,瞄了一眼樱木,看樱木有那种好事被人发现的感觉,脸有些微红,目光闪烁,真是好看,这眉眼是女人见了都会心动的,也许是长久的处在风尘,这眼角总是勾着笑,望进眼里总是有一汪秋水在漾,怨不得主子受不住这种诱惑,换作别人,应该早就拜倒在这眉眼之下了。 “那我们去看一下,把莫贞和若臣都叫上吧。”泰姬说完,转了头对一旁的樱木说:“别洗的太香,熏晕了我,后果你自己负责。”丢下这句暧昧不明的话,临出门前还在樱木的俏脸上捏了一把。真是越来越色了…… “你们知不知道那帷帐后面的是个男人?”之前她们可是口口声声的说是个很有本事的‘女人’控制了她们这里,泰姬声音稍稍提高了一些。门口站着一排女人,低着头不语。“哑巴了?”泰姬接着又更大声的问了一句。心里的无名火,嗖的一声就窜了起来。怎么就都只会低着头,不说话了呢? “莫贞,若臣,咱们回去了。”真是白白浪费了她好好的调情时间,瞪了一眼门外的一排低头如默哀的女人扪,又投了一个:你都没摆平,还叫我来,浪费我时间的表情给当地的官员。甩着束起的长发,拉着莫贞与若臣的手便要离开。“小姐,对不起。”那个细脸的女人扑通一声跪了下来,首先认着罪。 泰姬这才丈二的和沿摸不到头脑。本想着如果她们继续沉默着,她就回去抱美人了,刚好偷个闲。本来这事的主犯已经不在人世了,如此追究下去也没有什么必要。可是被人家突然道歉,又觉得她们也没做什么错事,不过是为了活命,而被逼着做了一些违背良心的事罢了。但是人家诚心诚意的道歉,她还是先接受了。不然太不给面子了。(话说回来,泰姬就是不习惯别人总是跪她。) “小姐,如果不是那人逼我们,我们也不愿意引你们进这么危险的地方。那女人说,只要把你们引到她住的地方,就放了我们全城镇的人,而且绝对不再伤害这里的任一人。”那细脸女人声泪俱下的,连哭带嚎的鼻涕一把泪一把十分没形象的爬跪在泰姬面前,深深忏悔。 “呃,起来吧,事都过去了,而且我们也没有什么损伤,就不用再提了。”泰姬本来是想要速速回去的,谁知她这样一说,地下的人连带着一帝的官员全都用无比崇拜和激动的眼睛望着泰姬。泰姬在她们的心里是一个度量之大,心地之好,无比宽容的一个好官啊! 当下那官员便拉着泰姬的手,感动的说道:“下臣此生得以结识大人,真是三生之幸,大人的度量下臣真是佩服,若大人不嫌,请大人在下臣处小住两日,下臣可也好多与大人熟识一下,然后……”那官员的话还未说完便被泰姬打住。“呃,虽然我很想去,可实在是还有公务在身,不然即使你不请我,我也定当会不请自来,去住上几日。这身在朝堂,总有说不出的……”泰姬的表情竟然是无奈万分,最后的话竟然是在无声的叹息中结束的。泰姬用那种很无耐的眼神对着那官员,官员又露出那种知己啊知己的表情,相见恨晚,又十分理解的拍了拍泰姬的手背。 显然是一副过来人的架势。泰姬也回了一个无奈的相惜别的表情给她,然后,‘面带愁容’的带着若臣与莫贞离开了。wωw奇Qìsuu書còm网 在上了自己的马车后,泰姬实在是装不下去了,立刻恢复本来面貌,长叹了口气。她要是不阻止那官员,八成那官员就得把她说的话,做的事,如标榜一样记录下来,从此开始膜拜。一想到这里,泰姬的后脊一阵发凉。“收拾东西,我们上山。明天一早动身。”泰姬吩咐完这件事,总算是将心放回肚子里。 “有那么可怕吗?不过是一个爱护百姓,对事认真,而且又十分崇拜你的下臣罢了!”就单凭这些不够吓人啊,泰姬回了莫贞一个卫生眼。(俗语称大白眼。)若臣在一旁示作声,但是抿着的嘴角再向上翘,想来也是初次看到泰姬有这种反应,才乐的。泰姬最不习惯的就是人家动不动就跪她,然后露出那种在泰姬眼里归化是‘可怕’的崇拜眼神,那官员两者兼具,不把泰姬吓跑才怪呢。 晚上大家住在官员安排的宅院里,第二日还打算上山,所以就婉谢了官员的盛情,留在宅院里随便吃些东西,泰姬一向不喜欢浪费,所以大家也都尊从她的意见。本就是知道保养身体美人,即便真是大鱼大肉的弄了一桌子,他们了不会放开怀去吃的。除了现在正在桌上,与吃食奋战的辛北。只有他的两个哥哥还在这里陪着他。“小北,别再吃了,撑着了啊。”辛南拍了拍弟弟的肩,示意他停下动作。 “我又不会胖,吃点怕什么。”辛北今天可是特别的能吃,好像和什么过不去似的,拿食物当出气筒呢。“南哥,不用理他,反正我们胃也不会不舒服。”辛西身子斜靠在树杆上,半仰着天空。 “哼,你们都不生气吗?泰姬今天晚上被独占了。”辛北终于放下手中的东西,用帕子拭了拭嘴边的污渍,愤愤不平的说道。“她是妻主嘛,夫郎多是正常的,所以……”辛南看似十分明理的解释着。“你们甘心?”辛北两眼发光,一个计划在悄悄的启动着。 “别乱想了,她知道了要不高兴呢。只要以后不再收人就好了,我们忍忍吧。”辛南虽然不是那种逆来顺受的人,可是现在也对目前的事态无法。莫贞一国之王都能忍下,他们又有何忍不下的呢,这样一想心里不就平衡了。 话说泰姬吃饱饭便先回了房间,自然是不知道外面的人还有一刹那要破坏她今夜的好事。她有话要和若臣说,正想着要如何开口时,若臣说话了:“别疯得太晚,明日一早还要上山呢。这次是真的要结束了啊!”前一句是叮嘱,后一句便是感慨,这一路行来,真还是没有特别顺当的时候呢。不过这一些都将要结束了,不论在这山上是否有找到她们要找的东西,都将是此次旅行的句点了。可以长长的舒一口气了。 “若臣,我,那个,我……”泰姬竟然结巴了,不知要说什么好。若臣不过是十几岁的孩子,要考虑那么多,担忧那么多的事,真是难为他了。这个年纪正应当无忧无虑的玩闹,终日疯天疯地的快乐着。 泰姬上前拥住若臣,将脸贴在若臣的颈项上,磨蹭着。若臣是她最珍惜的最爱护的一个,可是却是她最后才能得到的人。泰姬在这一点上就觉得十分的愧对他,毕竟若臣在她心里面的位子是其他的人无法替代的。 “别说了,我都懂。”若臣在泰姬拥了自己好一会后,拉开一些距离。“我只要能陪着你,就够了,我不求其它。”若臣幽幽的开口,说着无比感性的话。“谢谢你若臣。”不单是谢若臣的体贴,更是谢谢若臣这么长时间一直陪在她身边,扶持着她,才让她如此安心的走过这些不平之路。 “说什么谢不谢的,你开心就好了。”若臣很体贴的为泰姬理了理衣服,然后在她的唇上落下一个吻,很轻很淡的,却是带着无比的柔情,令泰姬迷醉。 “若臣……”泰姬用手勾住若臣打算离开的颈子,加深了这个吻,泰姬很主动的用舌划着若臣的唇,在若臣稍一开口之际,丁香小灵舌便窜了进去,勾着若臣的舌,嬉戏,缠卷。 如果若臣成人,那么定会上演一屋春色无边际,可是遗憾的地方就是若臣还要几月才能成年。若臣将泰姬送出门以后,自己靠在门内侧对着左手上的那只眼睛长叹,什么时候才能开啊!如此的折磨着他! 正文 第七十二章 暖暖暧昧 泰姬来到樱木的门外,门未阖实,她知道是樱木在等她。可是这腿是如何也伸不进去,泰姬便在这门外踌躇着。这手也是伸了几次想要敲门,可是举起来又放下,放下又举起来,终究还是没落在门上。 再说,屋里的樱木早早收拾妥当,只等着泰姬前来。他听到脚步声时,就会屏住呼吸看看是不是泰姬,紧张了几次,竟然发现自己像一个处子一样的紧张,手心里甚至都握出了细汗。 在终于等到泰姬那一刹那,他那颗吊起来的心终于落了下来,只要她肯来,他相人以自己的魅力与床技一定会令她牢牢的记住自己。即使对他没情,可是只要迷恋他的身体,他也知足。爱情来的时候挡也挡不住,樱木知道自己的心,有一个人进驻了。他要留在这个人的身边,随着她去天涯海角,不论走过什么样的生活,他都是心甘情愿的。 樱木不是等待的人,他见泰姬左转右转不进来,便轻手轻脚去门边等候,等着泰姬再N次举起手来的时候,突然将门打开,泰姬由于向前的惯力身子往前倾,一下子自己扑到了樱木的身上,樱木就势拥住泰姬,一张雕刻绝美的脸贴在泰姬的嫩白颈项上,气吐如兰,暖暖的,轻轻的,痒痒的说:“小姐,人家还以为您不来了呢,整颗心都七上八下的,揪着疼呢!”樱木曾经是个娼倌,一身的本事,但是他不希望自己在泰姬面前表现的像个娼妓,只希望泰姬当自己是一个普通的爱恋她的男子。(众:多大的力气开门啊,能让整个人身向前扑?漏:就是让她故意扑进去的!) “这不是来了吗?不疼不疼哦。”泰姬本来还挺尴尬的,被樱木小男人的姿态逗乐了,自己也跟着顽皮起来。说着手还在樱木的胸口上轻轻揉搓两下,占尽了便宜。 樱木离开泰姬的身边,斜着眼瞄了一下泰姬的脸,无比娇魅,向前踏出两步,关上门,落了栓。泰姬这时才仔细打量了樱木,樱木换了件青白色的衣衫,如此淡致的颜色更显得他身形的薄稀,让人一见便忍不住想要呵护着。用心的呵护在手里,不再令其羸弱下去。 樱木转过身来,泰姬盯着樱木娇好的脸庞,那种在眉宇间挥不去的勾人魂魄的弯笑,此刻竟然已经不复见在,换上的竟然是一张纯美的眸,虽然不如其他夫郎的清澈,可却是泰姬见过的最清最纯的樱木了。坚挺的鼻,薄薄的唇,点了淡淡的妆,莹润如樱桃,让人见了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然后放在口里细细品尝。 “小姐,请坐。”樱木被各种各样的目光注视过,从没有一种目光能让他觉得害羞,这种发现人心的,用平等的眼光投射到他的身上,暖暖的,周围都掀起一圈圈的暧昧不清的暖流。泰姬依樱木的话坐了下来,见樱木缓步走过来,提住茶壶,往杯子里面倒水,这只是一个普通至极的动作,可是看在泰姬眼中竟然如此美丽,那纤美的手,提着壶,别一只手拉住提壶那只手的衣袖,水轻轻的落入杯中,然后那只纤美的手轻轻的放下壶,缓缓的端起水杯,送到泰姬的面前,泰姬看这一连串的优美动作,美仑美奂,令人心池荡漾。 泰姬只能凭着本能接住,喝下。水温温的,正好。却在落入胃里时沸腾了,因为泰姬此刻的确是被樱木所迷醉了,这样的美人,含羞带娇的,怎能让人不爱恋啊! 樱木将泰姬手里的杯子放回到桌子上,轻声说:“小姐想要听曲还是赏舞?”樱木还准备了一点愉兴节目,希望这个夜能带给泰姬不一样的感觉,让她也感受到他的心意,感受到他的热情。 听到樱木如此说,泰姬一下子想起来樱木在樱树下,伴着樱花翩翩起舞的模样,一举手一投足间的清雅优美,风华绝代,微带醉意的眼帘半睁半掩,青丝散乱在胸前,随着身形悠悠慢转…… 这舞中的樱木真是美得没话说,现下虽然没有樱花纷飞,却有着荧荧烛光,一样有着让人沉迷之境。“樱木的舞真是令人看过一次就再难以忘却,至今还记忆犹新。”樱木听了夸奖,自是高兴,也听出泰姬话里的含义,转身去后面取出一只红烛燃让,将室里的油灯熄灭。屋里的光顿时更是低迷,让人的身体里有一种蠢蠢欲动情绪在翻滚…… 借着荧荧红烛之光,樱木轻轻举起左手,未有人来和乐,只有樱木口中的嘤嘤轻唱,缓缓起舞,衣柚翻飞处掀起阵阵香风扑鼻而来,不浓,淡如春风般投到泰姬的脸上来,泰姬心下一颤,清楚的记得她话,不许熏得她。淡淡的香,不腻,很好闻。 随着樱木的舞动,两只衣袖偶尔甩过泰姬的面前,在泰姬想伸手抓住的时候,他一个转身滑到一边,继而三两次,泰姬也耐不住这痒痒的心思,一伸手这次抓到了樱木甩来的衣袖,樱木稍一怔,抿嘴一乐,用另一手将腰间的带子一拉,整件外衫就落到了泰姬的手里。泰姬拿到鼻间,细细的闻着,樱木身上独有的味道混得淡淡的花香,真是好闻。 樱木此时身上只着一件薄纱,下身一条紧腿的淡紫色纱裤(有些类似印度人的舞裤。)樱木手翻着花,头向外仰,转着圈……泰姬看得呆掉,这样的舞姿真是令人着迷,这身段要是带着回了现代,他一定得变成舞蹈艺术家。 “樱木,过我身边来。”这几十个圈转下来,泰姬看得头都晕了。向樱木招了招手,樱木在听到泰姬的呼唤,就停了下来。乖乖的走到泰姬的旁边,泰姬用帕子轻拭着樱木额头渗出的细汗,然后左手抚上樱木姣好的脸庞。“樱木,你多大了?”泰姬口唇轻启,淡淡的问着。她其实是在找话题,两个人基本没有什么了解,只因为她救下他,便要有这种牵绊,她需要樱木想清楚。 在这个时刻,泰姬还能保持理智考虑如此多,真是不容易。换作一般人,早就恶狼扑上去占美人便宜了。 樱木怔了怔,朱唇轻开道:“樱木今年二十了,小姐是否嫌弃樱木年长,不如……”樱木的确很介意自己的年岁,在娼倌中过了二十,只能侍候一些出钱少的客人,现在的他就是残花败柳,能有一个吃饭的地方,让别人拿他当人看就已经不错了,还在妄想着能上小姐的床,他,真真是痴人说梦了,不知天有多高,地有多深。 泰姬看到樱木眼中的哀伤,忙去捂樱木的嘴,不让他继续说。误会她的话,这心要是一伤,可真就不好哄了。泰姬用另一只手敲了樱木额头一记,有些宠溺着说道:“傻瓜,我要是嫌你,早就给你甩掉了,还用带在身边?我是希望你看清自己的心,什么才是你真正想要的,不要因为要报恩,才委身于我。” “小姐说得哪里话,能服侍小姐是樱木前世修来的福份,樱木高兴还来不及呢。”看着樱木急切的要为自己澄清,为自己证明着真心。泰姬勾住樱木的脖子,将唇贴上。待樱木从惊讶中缓过神来时,泰姬已经解开了他头上的发带,一头青丝飘散而下,泰姬用指缠住一缕,滑如锦缎。 樱木感受着泰姬所做的,将泰姬抱起来放在榻上。(本不应该泰姬抱樱木的,可是泰姬是新新人类,没有力气,哪里抱得动,只得委屈樱木抱一次了。)“小姐,奴家……”樱木正想说下去,泰姬就把他的话拦了回来。“叫我泰姬,你用第一人称和我说话。”泰姬是平等对待了,樱木不是随便找来陪睡的,她欣赏这个美人,那种自怜自爱的悲凄眼神,最为吸引她。 “是,泰姬,我真高兴。”樱木将口改过来,栖近泰姬的身旁,在泰姬的身侧躺下,一回手,勾落帷帐,帐内一番春色…… 泰姬睁大双眼,虽然之前也有想过樱木的皮肤会很细很滑,却没想到竟然真同小北的一般细致,只是在双手放肆乱摸心随之飘荡的时候,一个小小的突起令她的心一抽。顺着这个突起接着摸下去,是很长一条,泰姬支起身子,将樱木翻过身来,看着他的后背,一条条狰狞的痛疤痕散乱在樱木的后背上。樱木的眼角滑过一滴泪水,轻轻的说道:“请不要看,这不是值得自豪的回忆。”樱木拉下泰姬反身压上,泪水在离开樱木的眼眶一秒钟的时候,便落在泰姬的脸上,温热的,无比苦涩的灼伤了泰姬的心。 “从今以后没有人会那么对待你了,相信我。”泰姬唯有的就是权力,她的人谁还敢欺负!樱木嘴角扬起一个无比欣喜的笑,泰姬伸出两手,轻拭掉他的泪珠,拉下他的头,再一次吻上,这次不似起初的轻柔,来得比较急,索取着,贴近着,樱木的吻技很好,很缠绵,也很有激情,泰姬任由他引领着,勾在一起的舌,相互舔舐,互换着口中的甜美。 男人的唇从她的唇上离开,泰姬急切的获取着新鲜的空气,大口喘息着。湿热的舌沿着泰姬纤细的颈项一路滑下,点点吮吻着,最后落在泰姬胸前的两点红樱上,左右吸吮着,樱木灵巧的舌与唇,勾着泰姬如有阵阵电流窜过,身子不住的颤抖,拉长了脖子才觉得可以呼吸顺畅,嘤咛出声…… 女人的嘤咛声更加激发了男子,男人的舌缓缓的向下,很大胆的在女人身上留下斑斑红痕,灵巧的舌尖卷着在调戏着女人圆圆的肚脐,用舌头轻轻的戳着肚脐的深陷,引起阵阵酥麻,身上被电流击中之感,全身都泛着颤抖,泰姬大口的的喘着气,脑子里空荡荡一片,抬起两条柔软的手臂环在樱木的颈上,拉起樱木的头,印上自己的红唇。 这次激吻如同暴风来袭,狂卷着,泰姬弓起身子等待着樱木火热的闯入。只在那两人真正结合的一刹那间,擦出了炙烈的火花,瞬间燃烧了两人的身体,颠覆着,缠卷着,迎合着,给予着,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从身体中最敏感的地方传便全身,一波推着一波,直把两人推上海浪的顶端…… “樱木,轻些。”被樱木揉搓成粉红色的双峰略有些疼,泰姬嘤咛一声。“叫我樱……”樱木一双可以使人迷醉的眸子,紧紧的盯着泰姬半眯的眼睛,泰姬轻笑了一下,朱唇轻启,道:“樱,你真帅。”抚上樱木绝美的脸,泰姬很满足的一乐,这样的美人竟然会属于自己,她真是赚到了。 “说得人家都不好意思了。”樱木将脸埋在泰姬的颈窝,轻轻磨蹭着,泰姬感到樱木的背在轻颤,将樱木的脸轻轻拉出,对上他雾浊浊的眸子,轻拭掉眼角的泪迹。“傻瓜,怎么又落泪了?” “人家从未被这般呵护过嘛,感动得哭一下还不行?”樱木故意装可爱的说着,逗得泰姬一乐。“以后我们会很开心的,没有人会欺你了。嗯——”泰姬轻哄着,樱木用力的点了下头,他认可着面前的女人,这个他人生中最后的一个过客,他飘荡在外的灵魂也找到了寄托,只有在她的身边就会很踏实,他知道他不是唯一的,但是却是被平等看待的,别人有的他都能有,他不再下贱,不再是任人玩弄与身下的男侍,从此娼倌两字和他再无瓜葛,他将是一个全新的男子。 “泰姬,能不能把我的名字改回来?”樱木贴紧泰姬的耳朵轻问道。“名字?你不是樱木吗?那你叫什么?”泰姬一直以为樱木就是他的本名。 “樱木只是我被人卖进窑院时取的,我不想我的本名在那种地方出现,我想要保留一个干净的名字。”樱木的眼里有着痛楚,有着忿恨,也有着无耐。泰姬用手轻抚着樱木的胸膛,问道:“你本名叫什么?” “落日。”樱木口唇轻启道出两字。“很好听呢!好看落日斜衔处,一片春岚映半环”泰姬想起白居易的《和元八侍御升平新居四绝句·高亭》,随口念道。 “真美,还有吗?”樱木眼里含笑,向泰姬继续讨要着。“落日在帘钩,溪边春事幽。芳菲缘岸圃,樵冀倚滩舟。卓雀争枝坠,飞虫满院游。浊醪谁造汝,一酌散千忧。”杜甫《落日》,也是绝笔了。“小姐,你真有才!”樱木夸奖着泰姬,泰姬脸上干笑了一下,如实的回答说:“这诗不是我作的,是很久以前的大诗人所写。我对作诗不在行。” “呃,但是大诗人却不会把诗念得那么美。”当然了,因为就算念得美,他们也早已不在人世,西游去了,没有可比性。“你呀,就这一张嘴最甜。”泰姬用两只纤纤玉指轻拉了一下樱木的唇,樱木立刻又贝齿轻咬住,这种模样更让人忍不住想要调戏他。 泰姬轻一乐,将樱木抱住,闻着他身上的细香,感受着樱木的身体,某一处有着火热,燃起,泰姬拉开脸,盯着樱木,樱木娇羞的笑一下,便拉住泰姬,暖暖红帐,再次荡起无限春光…… 正文 第七十三章 最后一站 话说这山上的叶子黄了,泰姬等人再次上了山,这次较前一次,心里轻松了许多,小住几天,也没有什么收获,其实大家现在的心思已经很少的在这个寻找秘诀上面了,折腾这么久,之前的新奇早已经消失殆尽,如今也就是本着义务来做了,虽然是义务,可也马虎不得,在终于宣告无果的时候,准备离开。 “谁来画一副画?”泰姬将目光转向众位美人们。话说这美人们哪个不是多才多艺,作画对他们来说,也是小事一桩,但是现在,大家都谦虚得不行,谁也不主动请辞。“没有会画呀?!”泰姬知道大家是谦让,才故意拉高了声音。“我是不是上当了,白伯伯怎么会选一些只会闯祸的人给我呢?还是你们家里面虚报你们的才能了,记得每个人的资料上说的都是全才啊,怎么现在连个画都不会呢?嗯!?”泰姬双目微瞪,扫了一眼众美人。 大家想争辩,又觉得这个时间急辩也是毫无意义的,有话说得好,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泰姬明显得要就此事,处罚他们,此时谁会伸长了脖子等砍啊!谁也不会的,谁也不做声,泰姬目光扫了一圈,放声大笑。“好,你们啊,合起伙来气你们的妻主哦,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你们!”泰姬忿忿的说,其实也只是吓唬一下大家,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泰姬认为都是一家人,没有什么好不好意思的,会就会呗,还害个什么羞嘛。 “小姐,奴家来画可好?”樱木自从同泰姬上过床了之后,脸上的忧郁没有了,就连眼睛里的丝丝凄楚也越来越少了,现在整个一阳光美人,哪里是落日啊!明明现在就活脱脱一个九点钟的太阳,烈着呢! “乖啦,还是日懂事,过来,尝吻一个。”说着就在樱木的脸上大大的啵了一声。众人当下羡慕中…… “你们啊,不要害羞嘛,其实哪个不是身怀绝技,才艺过人的宝贝,大家都是自己人,没有什么好谦虚的。下次再有这事,就不要客气了,听到了没?”泰姬纤指一扫众美人,美人纷纷点头。“要说其他人不好意思我也能接受,小北这次怎么也扭捏起来了。”泰姬把辛北拉到身边,轻问着。 “我不想画。”辛北小嘴一噘,让人有种想狠狠吻住的欲望。“为什么不想画?”泰毁不解。 “因为画画的人,没有办法将自己画进去呀!”这么简单的道理泰姬难道不明白吗?就像是照相的人,没有办法将自己照进去一样,除非是定时的相机。泰姬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大家都是本着这个意思呀,弄了半天还是自己想偏了。 “你们这些乱精灵,日,这次就要委屈你了。你在合适的位子上,留出自己的地方,回头让净岩给你补上。”(自从樱木跟泰姬上过床了之后,名字就已经改回了落日,所以以后再也不会叫樱木了,大家要记住落日哦!)这些个男子当中,泰姬留在身边的现今只有净岩还没有侍过寝,所以他的这一颗心总是七上八下的,没有什么个谱。现在听到泰姬竟然让他来画,心里不仅高兴,欢快的说:“是,净岩一定会好好画的。” “行了,就这样定了,你们这些乱精灵,都过来站站好。我们在这个美丽的地方,留一个回忆,美丽的回忆,此话就命名为‘美丽的回忆’,开始吧。”落日已经取来了笔墨,三米长的绢,先用细笔勾出个大概,然后才开始细细的画。(其实也就是现在的工笔画。) 这一张画不是一天就能完成了,要反复几次才可以画好,落日也是第一次画这么多人物在里面,十分用心,不能让妻主觉得他是一个只会跳舞的男侍。 等泰姬终于看到这张在秋风徐徐的深山美景中,这些个古装美人们,紧挨着自己而坐,脸上所洋溢的开心与快乐,无法言表。很美的一张画,只是少了几个人,有些可惜。 泰姬轻叹了口气,落日还以为自己画得不好,妻主才叹气的。“泰姬,我画得不好吗?”落日不觉得自己画得不好,一定是妻主心里有事。“如果炎,阳阳,还有东东都在就好了。还有……”已经在天堂的冷儿,如果大家都在的话,这个家就算是齐了,不过这种可能性永远也不会出现了,冷儿已经不会再出现了,虽然净岩在某一眼看上去很像冷儿,可是毕竟不是冷儿,冷儿永远也回不来了。 泰姬看着画,眼角湿了,她害死了多好的一个人儿,而她能给予的,也就是偶尔不时的一点点的思念。 “泰姬,你想他们了,就回去见他们好了,为什么要压抑自己的想法与心情呢,人活成这样太累了,我以前没有自由,有好多的事都不能左右,现在我得到了自由,很开心,站在某一个地方,远远的注视着你,我就很知足,要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这样才能快乐,有很多事,我们都不能左右,但是唯一能左右的就是自己的心情,按照自己的想法来做,迷糊一点不要紧,只是自己能快乐。”落日拥住妻主的纤细的肩,最近她好像是越来越瘦了,真让人心疼。 “我知道的,所以,我们现在就要打道回府了,跟我回家,先回尊城,再回现代,你怕不怕去陌生的环境,一个人也不认识,举目无亲。”泰姬示意落日将画收收好,然后轻问道。 “不怕,再可怕的日子我都过了,现在才是幸福的人生啊,我有什么好怕的。”落日靠进泰姬的怀里,伴着一丝撒娇,美人撒娇,即使做作也不显得恶心。可和电视上那些长得明明不漂亮,还画得跟鬼一样的人,发着嗔声,强太多了,根本就是没有办法比的。 泰姬一想到她在几个月以后可能会带着一大群的美男上街,光想着路人投来的羡慕眼光,她就兴奋,这个机会也是千载难逢的,她绝对绝对不能错过。 哇咔咔,泰姬放声大笑,笑声里好不得意,之前的悲伤一扫而光,还真是一个转为快的女人。 泰姬等人下了山,山下的事也都基本没有什么了,该处理都已经处理妥当,唯独一个不让人放心的就只是那些个会自己移动的草上飞的巨大石雕,泰姬她们再次来到这些雕像身边的时候,依旧选择一个快要落日的时分,阳光晕黄的散在大地上,所有的一片都包裹在这片晕黄中,真是既和蔼又柔美。 但是那雕像可是越来越可怕了,她们此次不是突然到来,而是做了很多的准备工作,准备了多少炸药就不用说了,再就是在此地挖了多少大坑,万一炸不成,就此掩埋,总不能让人心慌慌的度日吧,泰姬既然遇到了,就不能不管呀,谁让她如此的爱民如子呢!(众:看她是爱管闲事吧!漏:大家说对了,她就是喜欢管闲事。头吃痛,谁飞了砖头拍我!泰姬:我扔的,怎么了?你把我写成这样,我扔个砖头不过份吧。漏哑然,明明把她写得很好,美人在怀了还扔我砖,我回头把美人都收回来,你就没有怨言了吧。泰姬:你敢!十足十的河东狮。) 日已经全部沉了下去,月这渐渐亮了起来,众人又如之前一样,起了篝火,围坐在一起,只是眼睛不时的都瞄向了那些面目可憎的石雕们。“大家不用紧张,能解决就解决,解决不好,炸之,再不行埋之,反正这里是最后一站,我们就当去打仗,最后一仗我们要打得漂漂亮亮的。”泰姬现在可是心中坦然,反正有莫贞在,也不会让她受伤,而且事先准备了那么多,应该也不会出意外的吧。呵呵,其实她心里还是有那么一点点担心啦。 话声一落,不到一盏茶的时间,那些个石雕就开始动了起来,它们此次的目的,依旧是火堆,没有要伤害人的意思,在天明时分依旧有些落漠的回到原来的位置,没有任何过激的举动,所以大家如此接连几日都没有办法行动。 最后还是泰姬忍不住了。“这样反反复复的,什么时候是个头啊?!它们要是喜欢火堆,那以后就天天起个火堆围着他们烧,让它们取着暖不就得了吗,只要它们不伤害这里的人民,咱也就别计较了,说不准以后还能成为这里一道独特的风景线呢,能招来不少的顾客,然后……”泰姬在这里异想天开。 “然后,钱钱滚滚来。”莫贞将泰姬后面的话接过去,泰姬头如捣蒜,没错。这人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如果她没钱,能养活了这么多的美人吗?(众:啊呸!美人只要出去抛个媚眼赚的钱都能砸死你,还用你养!泰姬:奶奶的,等跟我回现代,看他们不发傻才怪。漏:放你的狗屁,人家鼻子下面长的嘴是玩具啊!) “算啦。反正也没有什么伤害,就这样办吧,我们明天打道回家。”泰姬决定完了,勾上莫贞的脖子,轻声说:“我腿酸,你抱我。”有些娇,却不嗔,泰姬这样的时候估计也不多了,以后回了现代就更没有机会了。天天要忙着赚钱的说,也不知道自己离开这一年,地球有没有变化?(漏:有啊,轮船上天了,飞机入海了,等你回来,死人都能开火葬场了。泰姬:呃……) 莫贞可是乐得美人入怀啊!嘴咧开一个大弧,今天又是一个销魂之夜啊! 正文 第七十四章 绝镜道别 麒麟车子呼啸而过,泰姬在车子里,哼着小曲,头枕在若臣的大腿上,手摸着若臣光滑的手臂,啧啧,个个都是极品。突然听到外面有轰轰的细碎声响,泰姬起身掀帘而望,一片火红的火红的海洋,真的是一年四季都是如此呢!一年四季都如此,火得烈艳! 泰姬重新躺下,她们走了四个地方,然后,竟然两次都要在此地界上路过。如果其他的四个地方只是一个引子的话,只要是在一年内,把这四个地方走全,不论怎么走,都会在此处而过,那么会不会是暗指这个地方才是真正的谜底呢。“停下来,现在就停。亲亲宝贝们,我现在做一个大胆的推测啊。如果我们在桑镜秋节出来,就是按照我们已经走过的路线,竟然两次相交路过这个地方,而且这个地方又是一个藏着众多秘密的地方,想不让人好奇都难。”泰姬解释着。 “你的意思是说,我们拿到的绢帕,所指的就是在这几个地方按照节气走一圈,最后相交的地方才是真正所指的。”若臣回道。 “没错,你们没看过‘柯南’,所以不知道,会推理有多重要,早知道能用上我就带两本来了。”泰姬懊恼状。“‘柯南’是谁?”辛北问道。“柯南就是一个十七岁的男孩子,是个侦探,整天就喜欢破案的人。”泰姬解释道。 “他很聪明吗?长得好看吗?有才吗?”一连串的问题从辛北的小口幽幽的飘了出来。“很聪明,长得还算不错,才嘛,有,很有。我都怀疑他就是一个神童,天生就是一个当侦探的料。”泰姬如实和回答。 不过好像离题了,泰姬反映过来的时候,大家脸色都不大好,不是因为别的,正是因为泰姬夸了他们以外的某个男孩子。 “呃,柯南他只是一个动画片里的人物,不是真人啦,你们别吃醋哦。”泰姬立刻意识到了,众人眼里扫来的冷光,咔咔,冻死人了,寒毛全都竖起来了。“什么是动画里的人物?”这次开口的竟然是净岩,他也插进来了。 “总之,柯南还是动画人物,以后你们有机会见到。现在要解决的是我们要下到这个地方去一查究竟。”泰姬终于摆出了当家主人的威风,拉下脸来,命令道。不然也没有办法啊,谁让和这里的古人说不清楚呢,跟他们讲动画,拿不出实质性的东西来,哪里讲得清,这不是对牛弹琴吗。。 “我认为她说得勉强有那么点道理,而且我们出来的目的不就是找到那个吗,如果这是一个机会的话,我们为什么要放弃?”莫贞还是十分实大体的开了口,说出事态。泰姬一听是站在自己的旁边的,立剑眉开眼笑的望向莫贞。莫贞也回了她一个笑,但是那笑里却透着阵阵的寒意,泰姬暗觉事态不好,莫贞开口冷冷的出声。“如果让我知道你和那个柯南暧昧不清的话,我一定折磨他,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泰姬嘴角抽动两下,忙点头应声。要折磨柯南,也不是你说了算,如果作者大人不动手,你想折磨也折磨不到,除非莫贞写个同人小说,过过手瘾,泰姬脑袋里胡乱飘飞的思绪,被一记暴厉,打光。“谁打我?”又怒又气的大声喊道。 “我打的,对于某些言行不检点的人就应该予以处罚。”若臣双色的眸子转深,泰姬哑然。 “到了下面,我们是否可以全身而退,或者说能否活得上来都不一定,所以,该说的就快点说。”莫贞搞的面色沉重,弄得像遗体告别一样严肃。 “呃……如果真的那么危险,我们就不要去了。”没有命了,还找什么狗屁秘诀,命都交待这了,有多少钱,多少美人都没有用了。使命固然重要,钱也重要,可是命更重要啊。但是,心里怎么觉得有点发空呢,着不到底。 “有没有遗憾?”若臣问道。“好像有……”泰姬如实的回答。“有遗憾的人生也不是完美的人生,泰姬,你要记住,我永远追随着你。”若臣先将自己的心表露出来。“臣,我也爱你。”泰姬也回了若臣一个深情的眼神。 “元元,记得我曾经给予你的一切,要永远记得我。”莫贞也深情起来,泰姬这才感到事态有些严重。然后紧接着一个一个的美人,过来同泰姬像道别一样,或是亲,或是抱的。 “大家不要那么严肃嘛,我们不会有事的。”泰姬的心开始慌了起来,然后拉住若臣等人,呃,手不够多,所以没有办法拉住那么多的美人。“我们不要去了,我们还是回去吧,如果失去了你们任何一个,我就算完成使命我也不会开心的,那么将是人生更大的遗憾。”泰姬是真的这样想,什么秘诀的狗屁,让他见上帝去。 见到大家眼里欣慰,泰姬顿时间热泪盈眶,大声说着:“你们都是我心上的肉,剜哪块都疼啊。你们要是谁有事了,我也没有办法可以像没事人一样,继续过我的太平日子,已经失去了冷儿,这种痛苦的折磨够了,不想再失去了,你们听懂了没有?” 对面泰姬的表白,大家都是心中一暖,可是现在已经不是他们想要放弃就放弃的了,整辆车子都被某种奇怪的引力向下牵拉着,想要离开这里已经是不可能的事了。“元元,这个时候,你才说甜言蜜语出来,真是会挑时机哦。”莫贞拉着泰姬,紧拥在怀里。 “莫贞兄,一会还是让泰姬同我在一起吧。”初草说道,这个时候,就算是耗尽他的生命,也定要保泰姬安全。现今如果能保持一个全身而退是不大可能了,所以说世上的人对此处的谣传不是空穴来风,现在他们正在感受着这个即可怕又神秘的地方,对他们在思想上带来的危逼。 泰姬后悔了,绝对后悔,嘴怎么就那么贱,非得说什么有遗憾之类的话。乖乖的回朝堂不就行了,然后抱着美人们乐颠颠的回现代,好好的在肖霄面前显摆一次。可是现在全都被她这张嘴给毁了,要真是再有人死伤,她也没法再活了,陪几次葬都是应该。 “没有人会怨你的,大家都是心甘情愿的跟着你,所以,你要对自己有信心,也要对大家有信心,我们还等着看你说的车水马龙呢!”若臣贴近泰姬的耳边说。泰姬这就一个感动,就是若臣,只有若臣,会说这么贴心的话来安慰自己。泪奔…… “好,我元泰姬在这里发誓,如果能活着从这里出去,我带你们回现代,跟我去看车水马龙,有一个疼一个。”一个也不放弃,在经历过生死的磨难之后,还有什么是不能迈过的呢,哪怕有一天他们中的某一个要变心,她也理当接受,毕竟要美人为自己守空房是不仁之举。(众:现在想这些太多了,还是想想怎么安全出去吧!泰姬:问漏啊,她笔下一带我们就出去了!漏:呃,大家表目光凶狠的看我啊,我闪!!) 他们的车子有些颠簸的落在地上,众人下车来见到四处红艳艳,没有想像中的恐怖,四处飘散着芳香,不得不令人心旷神怡!(众:注意,现在是什么情况,一会有狼出来了,还心旷神怡!!) “这里,真是人间仙境,如果没有野兽的话,那真说是一个隐世的好地方!”泰姬也只是说出心里的真实想法,不过她没有大意,也许脚下的哪一个地方就是深深的陷井,正等着他们向下踩,一个不小心,就万劫不复了。 “是,这里真是美呀。”落日也随口称赞,因为这个名为‘红艳谷’的地方,真是值得夸赞。“大家小心。”莫贞提醒大家不要得意忘记形了,如果在这里失去了生命,他们才真正的不值,因为里面是什么样子还没有见到呢。 “莫贞兄,有东西来迎接我们了。”而且还是一大群,光听这声音就是其大无比,如果是个美味还可以掠来做吃了,想得真美呀。反正现在不是被兽吃,就是吃兽。果不其然,在等了片刻,轰隆声越来越大,可是断定前来的东西绝对不是少数,看来少不了要有一场撕杀了,众人的全身都戒备起来,命,当然得攥在自己手里才踏实,如果在这个地方丢了,那么去现代看高楼大厦的希望就彻底破灭了。 提起百分之两百的警戒,众位会武的人环成一个圈,把泰姬若臣这些不会武的人都圈在里面,避免她们受到伤害。危险已经离大家越来越近了,近到可以感受到对方奔跑进所带来的阵阵气流,地在波动,空气也在波动,互相握紧的手,可以清楚的感到对方心里的惧怕,泰姬的手有些抖,说不怕是骗人的,她才二十岁,她的大好人生,怎么能断送在这里呢。要想办法出去,活着出去。泰姬睁开之前紧闭的双眼,盯住前面的敌人所来的方向,她要看清是哪路人马要取她们的命。如果是能说得通的,她要利用仅学得一点心理战术,为大家赢得机会。 正文 第七十五章 泰姬失踪 这个时候泰姬又想起自己的专业了,后悔呀,为什么不学习谈判呢,要是变成谈判专家的话,活的机率不是又更大了一些吗?今天是第几次后悔了!就在泰姬在心里稍稍懊恼的时候,那些发出巨大声响的东西已经来到眼前,如果泰姬没有眼花,那么那些东西她绝对认识。因为两条腿的人多,六条腿的动物不多。 没错!这些庞然大物就是泰姬曾经有过一面之缘的又一大奇兽——独角兽!可是为什么这些东西会在这里呢?而且还是那么多的数量,真是不可小观啊!泰姬现在没有其它的想法,只是希望她曾经救过的那一只,在这群里面,然后借机放她们一马,好让她安全的回家! 敌未动,我不动,敌一动,我先动。时刻准备着…… 这等待的时间真是不好受,泰姬也未料到,那些个大家伙为什么冲到他们面前就停住了,而不攻击也不后退。“你们猜这里面有没有咱救过的那只?”泰姬还敢张嘴问,不怕怪物一口把她们吃掉啊。(泰姬:当然怕了,要是在这里把我吃了,下面估计也就没戏了,所以我会活着,哈哈。漏:你就得意吧,少胳膊少腿也能活着,你选择哪一样?泰姬用忿恨的目光怒瞪中……) 如果他们现在要是希望那些怪兽能放他们一马,他们也太小看这些怪兽了,怎么能如此简单的就让他们混过去呢?当然也要利用智慧,泰姬猛翻她包包里的东西,如果这个东西可以保大家一命,那么也不管后果是自己也要跟着哭多久了。拉开最后的两颗催泪弹,不敢外投,希望她的亲亲宝贝们也能忍住,不要放声痛哭才好。 因为保持着同样的姿势未动,这些个怪兽们也未想过人类竟然如此狡猾,竟然弄些冒烟的东西熏它们的眼睛,让它们如此的难受。要说人就是聪明嘛,这两颗催泪弹虽然不一定能坚持多少时间,但是如果自己再制造一些呢,就够了吧:“西西,放雾!”泰姬用手抹去眼角的泪水,只见辛西一边擦泪一边挥出左手,顿时大雾缭绕,四散开来,众人借着雾气,一个架着一个,顿时向后方跃去。 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事吗?泰姬现在终于明白了,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现在如果大家都在此玩完,那她就是凶手。“我们想一个办法,即能搜山,又能全身而退的办法。”顾不上自己谴责自己了,只要目的达成,那么他就彻底的离开,然后,就算让她躲进那个终日没有自由的朝堂,再终日批永远也批不完的奏章,她也愿意。 “哪有那么好的办法?不过它们未伤害我们也真是奇怪,说不准它们是不打算伤害我们呢,要不然,依这些神兽的能力,一眨眼之际,我们应该就会晕了。”辛北咬着小指说道。泰姬也想了起来,在山上的时候,那些女人说,一道五彩的光闪后,就什么印象也没有了,那就说明这些东西如果要伤害他们,早就应该动手的才对。 “好,既然是这样,那我去找它们谈判。”泰姬说完之后,还为自己鼓气一样,拍了拍前胸。“你还是乖乖的呆在这里,为了我们大家,不要再惹事了。”莫贞拉住泰姬,请求她,不要让她再做什么大义凛然的决定了。只此一次,就令大家差点陷入水深火热中,再玩下去,人就是不死在这里,也得让她玩死。 这回严重了,但是大家再疼泰姬,也不能一味的任她胡闹,那是怪兽,她去谈判,送死嘛,还不够人家怪兽塞牙缝的,小塑料体格吧,丢人。 “那你们有什么好办法?”泰姬不服,绝对不服。“没有。”实话,现在只要能保命就行了,哪里还能想出什么好办法。人的智商其实也就那么一丁点,这不,这么多人凑一起都没有想出个办法来。好在还没有人叹气,只是这一折滕,大家都有些饿了。这个时候,如果不让人吃饭,那才是罪大恶极,十足十的坏人。(众:命都要没了,还有心思吃饭?大叹!) 吃过饭,众人本是轮流守候,结果第二日醒来,失踪了一个人,还是在大家谁都没有发现的情况下,消失得无影无踪了,这下可吓坏了所有人,里外找了三十遍也没有看到人影,心下慌慌,完了,如果把她丢了,可真就完了,彻底完了,没了她,他们的人生还有什么意思呀!因为失踪的并不是别人,正是他们的心心念念,事事宠着的——泰姬。 “怎么会呢?我还是握着她的手睡的,怎么就偏偏少了她呢?”辛北的小嘴一瘪,眼泪跟线似的,哗哗的这个流哇。“我们竟然一点都未察觉,那这么说,应该是在把我扪所有人迷晕之后才下的手,而只是单单掠走了她,那些抓走她的人本事不小,如果是绑架,也应该留个条,是要钱还是要物,好歹让我们心里有个谱,如今什么也没有留下,这如何解释?”话不多的辛南竟然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可见心里有多急切要知道泰姬的处境。 “大家都知道她是怎么来的吗?”若臣突然间问了这样一个问题,众人皆怔。“我听说是突然间掉下来的。”辛北说道。 “我听说是寄养在外,太尊退位才把她从外族接回来的。”初草说道。众人所说不同,虽然都在泰姬那里知道了一些消息,可是要让他们亲眼看到,才能相信啊。 “你们说的太尊可是前朝的尊主?”净岩颤颤的问道。“是。”若臣回给他一个肯定的答案,这个话题以前也不是没出现过,在德学那里,德学就提到过尊主这个词,只是有的人没有仔细听罢了。 “那小姐就是当朝的尊主?”天啊,这是个什么概念,以为她只是一个有钱人世间家的小姐,没想到竟然是当朝的尊主,怪不得那气质与众不同呢!还有处事的作风也同一般的小姐不一样。他竟然跟在一国之尊在一起,他竟然还什么都不知道。要疯了的说,这个打击真是不小。如果他知道莫贞是襄甲的国王的话,当场就得疯掉的说。 “现在不是讨论她身份问题的时候,我们应该找到她,其余的都不是重点。”落日有些奇怪,这些人怎么对妻主失踪之事如轻此急,他可是急的要命。其实谁不急,谁都急,只是现在没有个头绪让他们抓住。 “她会不会回自己的国家了?”辛西可是好半天没说话了,一开口众人皆怒,因为他们不相信泰姬会丢下他们,自己逃命去了。“你们别用那种眼光看我,我只是说会不会,也没说一定是。而且,她究竟是怎么来的谁也不是那么清楚啊,如果不是她故意的,是无意间触动了什么,她来的地方把她吸回去了呢。”这种可能会有,但是也不大。因为若臣下面的话,大家的心都清楚了。“不会的,她如果要回去就要自残自己,而且她如果起身的话,大家会不知道吗?她那点本事,能在瞒得过众人的眼睛后,再做自残的事吗?”圣尊的亲笔信上说的清楚,这些个妃子中只有若臣知道其中的内容,所以谁误会她,若臣也不会误会她。 “那去哪里了?”初草也有些焦急了,如果否定了她自己离开这一条,那么也只剩她被抓走这一条可以解释了。这是众人最不希望的,也是最不愿意接受的。“我们先别慌,不要自乱了阵角,这样只能让敌人有机可乘。”莫贞沉下声音命令着众人,王者的风范在此表露无疑。 “莫贞兄,我们现在分几路去找,不管有没有找到,日落以前都得回到这里来。而且是毫发无伤的回到这里来。”若臣故意加重了毫发无伤这四个字,希望大家能明白自己的意思。找人要紧,可是现在大家的安全也同样要紧。 “好,萧朗清风,你们二人一组,立春立夏一组,立秋立冬一组,小西你随我一组。小南和小北你们的任务最重,要保护好大家,不受伤害。”莫贞此下算是分配完了任务。 “老朽也能尽微薄之力的,不要让老朽变成一个吃白饭的。”立秋的父亲一直跟着大家,所以没有离开半步,现在有难事,他作为一个长辈,怎么好意思等着人家保护呢。 “前辈,你就留下来保护其他的人吧,你看只有小南和小北两人会武,万一出点状况,也真的需要有个人帮把手,主个大局。”莫贞这话说得快让立秋的父亲热泪盈眶了,让他主持大局,真是高抬他呀,也真是拿他当了长辈的说辞。 “好,老朽为了你这一席话就留下来,只要能帮到点忙,老朽也算是做了件有意义的事。”立秋父也真的如他所说一样,留下来尽心尽力的保护所有留下来的人。 第七十六章 狼蛇再现 按东南西北方向分配,两人一组,现在出发,落日前全部回来,不管带回什么消息,寻找中的人时间过得还算快,可是等待中的人,分分秒秒都如同度日如年,一向稳重的若臣,也显得焦躁不安,时不时望向天际,日头还是那么耀眼,时间过得实在是太慢了。 “小北,你做什么?”辛南看到辛北正在暗中用手中的神力,怪不得附近的虫声越来越小,都让辛北聚集在一起来了。“南哥哥,我担心她。”语气里尽是想念,但愿自己能上点心力,最好能让他把她找到。 “哥知道,可是现在不是胡闹的时候,这么大的山,如果你想控制这些虫子,全都搜全,你自己会吃不消的,而且万一……”万一用神力多度,小北会力尽人亡的,他是哥哥,心里虽然惦念着妻主,可是,对多年一起长大的弟弟更是心疼。“南哥哥,那要怎么办,如果什么也不做,我心里面难过的。”辛北暗自饮泣。 “我们暂且等上一天,落日后,如果莫贞兄与其他的人都没有一点消息,我们再做打算,就算把我的功力全渡给你,哥也绝对不会再阻拦你。”辛南能做的也只有这样,只要能稳住弟弟,万一莫贞他们找到了泰姬呢,也就不用小北耗尽全身之力了。 “恩,我们就等到落日。”辛北点了点头,一双眼望向远方,不知应该把目光固定在哪点上,很迷惘,伴着惆怅,令他心下直慌。 “我们现在应该相信,她现在很安全,她一向是个幸运的人,那么多年的宝藏都能让她找到,一路走来诸多劫难都让她躲过,这次也一定会化险为夷。”若臣拍了拍辛北与辛南的肩,其实彼此的鼓励才是相互扶持走下去的动力。泰姬就像是他们的心,心没有了人会怎么样?除了死,便是没有心像行尸走肉一样的活。 “嗯。”辛北与辛南对若臣还是伴着尊重的,而那份尊重是发自内心的,在这种情况下,若臣可以提起努力来鼓励他们坚持,这点就比自己要强出些许。“大家都是贵体,千金之躯,落日虽是一贱民,但是对于爱她的心是一点也不输给你们的,所以只要能用上我的时候,我绝对义不容辞的去做,只要是为了她。”落日走近他们三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一点也不比任何人逊色,那颗炙热的心也在熊熊燃烧着。 “日,你的神力是什么?”若臣想起来什么似的,问道。“是风。”落落日回道。 “好,先这样吧,等日落后莫贞兄他们回来的时候再说。”若臣的脑中在思量着什么,也只是一个思量,没有将他的想法告诉别人,因为如果泰姬要是不在了,他要让对泰姬不利的人来陪葬,包括这里的一草一木,哪怕是一只小小的虫子,也不能放过,他的爱就是这样,炽热却也极端。 泰姬的消失令她身边的人心急如焚,而此刻她却在做什么呢? “你究竟想要什么?是钱还是珍宝?”泰姬已经是不厌其烦的问面前这个黑衣人第二十遍这个问题了,如果抓她是要要挟她的家人送钱送东西,那也应该早些开口,可是为什么话不多说一句,只是站在那里,更甚者是,连个正面都没有给她,只是让她看个背影,为什么呢?话说什么事都有个原由呢?而且冤有头债有主,她应该还没到四处欠人钱的地步吧。 “你如果一直不说话,我就当你是哑巴好了,虽然我不知道你是不是聋子,但是我还是要说,如果你认为我们到这里来打扰到你的清静,那么现在我为我及我的家人们向你道歉,毕竟我是闯入者。但是这个问题应该不是关键,你单单想抓我来,如果是要钱或是要物,只要我们能做到,一定会满足你,但是你不做声,我们根本不知道你的想法,让我们怎么做,难道单单让我用猜的?你也太高抬我了。”泰姬摇了摇头,貌似那人太高估了自己。 那人抬了脸看了看外面的时辰,快到落日时分了,如果那些人要搜山的话,估计也差不多了。“上尊,可还记得卑人?”那人转过头来,然后将脸上的面巾扯下,露出那七分邪三分癫狂的面容来。 泰姬先是一怔,竟然知道她是上尊,那这个人来头不小。她来到桑镜前后也不过一年,见过她的人除了家里的美人之外,有好多的大臣都没有见到她本尊,这人竟然可以一眼便认出她来,这个人怎么有些面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你是‘狼蛇’!”泰姬终于想起来了,这个人就是她们在守圭的婚礼当夜去救炎的父亲是,遇到的那个背叛师门,背叛所投靠之人的狼蛇。只是此人为何会在这里,他在这里做什么?难道他有未卜先知的能力,算好了她们要在此地落脚,然后专程等在这里,报仇来的?! “小姐,果然好记性,只见过小人一面,还能记住小人,佩服!”这虚假的口气,听了就让泰姬恶心。“算啦,别恶心我了,你的记性也不错,在那么黑的晚上还能记得我。”泰姬撇了一下嘴。 这人应该不是朋友,所以对敌人,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既然人家都知道自己的身份,她还东藏西掖的,就更显做作了,没必要。反正她是不大喜欢这个人,就因为他左背叛一个,右背叛一个。 “小姐,对小人可能是有所误解吧,也罢,反正时机到了,小姐自己清楚。”那人说完,转身便离开了,泰姬现在是连个怒瞪的对象都没有了,一个人更显心慌。这个狼蛇,真是个谜,有报恩附于若观的,有投靠海之国成叛徒的。还有什么人?万一一会出来一百多个,岂不是令她的头更疼。 泰姬仰脸向天,这种人生旅程,体会一次就好了,希望不要再有下一次了。她小小的心脏已经受不了了,她要乖乖的回家去,安心的过平凡的日子。咕噜噜,肚子在叫,她已经有一天没吃东西了,泰姬心里想,到这个地方来,怎么总是吃不饱呢?哪怕这个时候给她一个面包一根火腿肠,外加一瓶矿泉水就行,总共也就五块钱,或者给她泡一个大碗面。(众:老大,这里哪有大碗面?饿迷糊了吧?) “喂,有人没?我饿了。”十分没气质的大呼小叫着。泰姬的眼睛向外而张望,希望有人端着美味进来。“小姐,对不起,这里没有吃的,你稍等一会,就有人来了。”泰姬一听那人的说话,立刻火苗窜起。“这满山都是吃的东西,你说没有吃的,是让我老娘我挨饿是吧。奶奶的,老娘我什么时候受过这个罪,就算以前吃苦也没有挨饿,你难道不知道民以食为天,你现在就得顺应天意,给我准备吃的,要不然就放开我,我自己弄。”河东狮子狂吼,而且十分没素质,没气质的说。 “小姐,这里的东西吃不好会死人的。七窍流血哦。”那人说着还扒了一下眼睛,意思是里面会流出红艳艳的腥呼呼的血来。额,以为他就此没有胃口了,笑话,她可是学医的,怎么会这么一下就没有食欲。“给我烤只山鸡,然后把你家管事的叫来。我要和他谈,跟你说话就是浪费时间。”泰姬说话一撇嘴,不再理他。 许久,泰泰姬等着都困了,反正也是倚在床上的姿势,那就生吧,说不准一会醒了就回到众亲人身边了呢。 日落后,四组人马都已经赶了回来,众人的面色都知道了他们的收获。“现在由我去找吧,哥哥们,借我点力量,我怕一人不够。”山不小,他一个人的能力有限,所以现在他要借点力量,这样才能做到万无一失。“吃过饭再做吧,也不差这一时半刻。”辛南提醒他,大家都奔波了一天,也应该补充体力。辛北点了点头,在这段没有泰姬的晚餐,众人均是食不知味,犹如嚼蜡,难以下咽。 “小北,自己留点心,你如果有个意外,就算找到泰姬,她也不会开心的。”若臣轻拍了拍辛北的肩。辛北点了点头,翻出左掌。“哥哥,两个时辰后,渡力给我。”说完就闭上眼睛,开始操控虫子们闻过泰姬的气味以后四下散开,全都出洞。正因为要大量的内力来支持神力,所以辛北在一个时辰后额头上便已经流下了豆大汗珠。辛南先渡了内力过去,他们要坚持着,因为希望就在此一搏了。 也很长,对于清醒的人尤为长。“老朽的内力也不差,借给小公子一用吧。”立秋的父亲说着也把内力传了过去,辛南收回双手,打坐调息。就这样,大家一个接一个把内力渡给辛北,让他可以延续操控虫子的神力,能否找到泰姬,就全都靠这个小小的虫子了。 第七十七章 神秘老人 “青,你怎么不为她解穴?”一个白发老人进屋后看到泰姬的可怜小样责怪后面的男子。“弟子怕她乱跑,万一有个闪失,这弟子可担当不起。”被称为青的男子就是之前同泰姬讲话的狼蛇,原来他们还是一个大组织呢。 “师傅,真的要借他们的力量不可吗?”青就当着泰姬的面说出他们的计划。“他们自己送上门的,而且我们也的确需要帮助,既然同是桑镜的子民,也是为桑镜的子民谋福,他们出力难道不应当?”白发老人目光如鹰般犀利,盯着床上睡着的泰姬。 “师傅,他们一定能找来吗?”他们所处的位置如此隐蔽,只怕不熟路的人想要进来,不说是粉身碎骨,也定是断手断脚了。“如果找不来,就说明他们连最起码的本事都没有,那么对我们就是一点用处都没有了,即送他们走。”白发老人口气里不含一丝感情,生硬冰冷的很。 “是,师傅。”他们在等,泰姬只是饵,如果他们能寻到泰姬,那么就说明还有些本事,堂堂襄甲国国主与第一护卫,桑镜的几大高手全都在此,如果都办不到的话,那么不单单是丢脸没面子这么简单,如果传了出去,将来让这些人在民间百姓的心中还能有何地位呢。 “你们到底要办什么事?痛痛快快说了不就得了,干吗弄得神神秘密的,依你们的武功,应该不难查到我已经醒了,真是让我怎么说你们好呢?老伯,您应该是立夏师傅木天三人的旧识,虽然不知道您的名讳,但是老伯我想告诉您,如果你做的是真的事为桑镜子民的谋福所想,那么,您就大方说出来。而且我觉得您这种人,目空一切,竟然能深系百姓祸福,真属百姓之幸事,桑镜之幸事,虽然有的事做的时候手段过激一些,但是有的时候,对于一些朝堂没有办法动手的人,您能如此不计回报的背负那种谴责,真是深明大义之人。”泰姬把自己的想法什么的全都说了出来,反正明人前面不说假话,该说的早说晚不说。而且她在说出某些事实的时候还为这老人戴了搞毛,又利用立夏等人的关系拉了近乎,如果那老人听得明白,就会保他们平安。 老人愣了一下,说道:“小丫头,好一张利嘴,这样子与玉琼真像。玉琼可还好?”那白发老人轻问道。结果泰姬是听得云里雾里,那个什么玉琼他根本都不知道是哪方神圣。 “老伯,请问一下,您说的玉琼是哪位前辈?”泰姬听那老人的口气,那个玉琼定是与自己有些渊源们只是不知道何许人罢了。“白风可是一直陪在玉琼的身边?”白发老头再一问,泰姬一怔,白风是外婆的妾,他这样一说,那玉琼一定就是她的外婆,怪不得他会说她们像呢。 “白伯伯一直陪着外婆,请问您与外婆是…………?”泰姬心里大概猜出些许来,仔细看那白发老人的面容,若不是一头的白发,应该也是中年的美男子一位,而且单看那气质,也非一般平民与江湖人士能及,那种天生的贵族之气,竟然在经过岁月的洗礼后,也依然可见。 “她还是最疼白风啊。”一双鹰眼现化作万缕柔情,那深沉的眸子如一湖秋水,波荡起伏。长叹口气,将心态收整,声音却似飘了很远一般。“只要她开心就好了。”单这一语就能说明他的心里对玉琼很多少爱恋,即使是离开许久,也为忘记那份情谊。 “老伯,其实朝堂里发生很多事,外婆现在也老了很多。若不是母亲与我都不争气,她老人家早就应该颐养天年了。”泰姬此时的话也确实实话,母亲将如此的重担丢给外婆,一人寻找爱情去了,一个尊主做这样的事,那不是不负责任,那是什么!! “兮儿,应该得到了她想要的生活了吧。”又是一声惆怅的低叹,泰姬竟然发现白发老头的眼眶有些湿润了。这个人如此的称呼母亲,莫不是娘的亲爹,她的外公。转念一眼,不对呀,娘的亲爹不是早就死了吗?这个男人是谁?满满脑袋疑问啊。 “老伯您与我娘是什么关系?”乱猜不如直接问得好,答案即将揭晓。 “我是你娘的二叔,与你外公是同胞的兄弟。”一语惊人,泰姬的脑袋咔一下就裂开了。这地方这么大,都能遇到熟人。“老外公,外孙女给您请安了。”泰姬虽然不能动,可是却极力的想与这个亲人拉近关系,一是如果能拉近关系,她那些美人的命就全都保住了,二是她也的确是想这样做,自己的外公早已经过世,现在外公的弟弟竟然健在,那么她理当尊敬他。 白发老人一挥手,泰姬顿时感到四肢恢复了知觉。然后赶紧下了床,中规中矩的给面前的老人行了跪拜的大礼。 “好孩子,起来吧,没想到啊,活了百岁的岁数竟然还有孩子给我行大礼啊,哥哥,我是借了你的光了。”白发老人将泰姬从地上扶起来。这一幕刚好被进来的莫贞等人看到了,众人皆傻眼。这都是唱的哪一出戏啊?就是一个混乱。。。 “莫贞,你们来了。大家都没事吧?”看着后面的萧朗和清风,还有辛西后面大家都没有挂彩,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容。“元元,你没事吧?”莫贞冲进屋里来,对这两个人充满着好奇与敌意。“没事,这位是我的老外公,莫贞你来认识一下。”泰姬这样一说,莫贞才仔细看了一下那个白发的老人,的确有几分像慕儿的外公,但是这一头白发却与年纪不合,这人也就半百左右,怎么会全白了头发呢? “襄甲国主来得正好,老朽正有事找你。”没有尊称,只是长辈与晚辈之间的对话。可见这老人曾经的身份也是不低于他人。“前辈有话可以直说,为什么废此周章,元元身体一向不好,经不起折腾。”莫贞显然是不快,一副担心得要命表情。 “老外公,之前您不是说有事要我们出一把力吗?我们既然是晚辈,自当尽心。”泰姬真会说话,就连本是要挟他们的举动都改成了长辈要求晚辈尽孝的行为。“丫头,你跟玉琼真像啊。”白发老人一口一个玉琼,叫得真是亲,可是他与外婆又是什么关系呢?难道外婆也曾是他的妻主?泰姬心中暗下疑虑着。 “老外公,因为风景过于迷人,我们本是打算在这里转转,赏完了景就回朝堂,您与我们一同回去吧,外婆也一定很想见您。”泰姬猜测着,老外公与外婆之间一定有关系,扯不清的关系。 “鬼丫头,回去的事以后再说。”敲了一下泰姬的脑门,白发老人将脸转向莫贞他们,郑重其事的说:“老朽与莫贞讨个人情,泰姬先暂住我这里几日,然后你们若办成了我所交代的事,我带你们上山。”这算是交换条件,大家都是聪明人,泰姬她们不会无缘无故的来这个世界谣传的可怕之界,一定是有事才会来的。 而他们既然是自己愿意羊入虎口,也怨不得别人。再换一则说法,他们对此处不熟,有何种危险也不知,有个熟悉之人带路,岂不是好事一件。大家谁也不吃亏,但看白发老人要莫贞他们做什么事了。如果单纯的是杀人和防火,那么也就不需要他们了。 “您说说看晚辈能否办到。”泰姬不会不管这个老人的事,所以还不如应下来,毕竟此时再翻脸不是利己之事,莫贞在心里暗讨。莫贞的王者之气也显露无遗了,现在比气势谁也不输谁,一方是经验丰富,颇显沉着,另一方是年轻脑活而城府极深。两下重量级人物暗自较量,只看谁得先其赢。 “那老朽也不客气了。如果你们寻过山就应当看到有一处红色的河谷。”老人顿了一下,见莫贞点了点头,巧的是,莫贞去找泰姬的时候,遇到了那条河谷,因为红的发艳,自然记忆深刻。“那谷里据说有一神物,能上得天,入得地。而且关键的是,自是记忆深刻,得此物者可以使国家盛世太平。。额,老外公说的东西,怎么越形容越像是外婆说的。” “老外公,您什么时候得到的关于有这个神物的消息?”泰姬要找到这个消息是谣传还是有人恶意的发布。“我是在一个已故的朋友的一书中发现的这个关于神物的传说的,大概也就三天左右。”白发老人回答道。他不愿意提及,那么就一定有所难言,还是不要追根问底的好。 “老外公,我要和大家一起去,如果您信得过我,就让我和他们一起回去。”泰姬心里还是挂念那些个美人。“好,但是有一点你们要注意,这里的东西一样也不能吃,全市有毒的,不论是地上跑的,水里游的,是植物还是动物,全都不能吃。记住了?”白发老人叮嘱道。 “那吃什么?我们车里带的食物不多。而且不吃东西可以忍一忍,可是不喝水怎么能受得了?”泰姬大声抗议。“食物,先从我这里拿一些。还有管住你的麒麟,别让它们惊到了独角神兽,这个时期的独角神兽是发情期,会乱伤害无辜的旁人或者动物。”老外公又提醒了另一方面。“本来想留你丫头在我这里聊聊天,同我讲一讲朝堂里的事,你一心惦记你那几个美人,根本不把老外公放在眼里呀。”白发老人故意叹了口气。 “老外公,您说哪去了,回头我让他们给您请安来。”泰姬脸一红,娇羞着乐着说。“好啊,你这丫头也定是娶了不少的美人,过百位没有啊?”白发老人一问,泰姬一双眼瞪的好大。 “过百?哪里有那么多!只只有十余位。”泰姬如实地回答。“真丢人,历代哪位不是后宫妃妾无数,你连百都没过,真是丢人。”白发老人说着还直摇头,好似泰姬真的丢了桑镜尊主的脸一样。泰姬不得不理解为,这尊主有没有尊严,原来是看可以娶多少妃子而定的。泰姬哑然,百位,一天论一个的话还得三个多月才能遇上宠上一次,如果娶的都和现在的美人那般性子,后宫不闹翻了才怪。 “不过,你连襄甲的国主都弄到手了,还真是有些本事。”这话题一旦岔开就不容易向回拉了,但是泰姬可不想把话题岔开到莫贞的身上,那个骄傲的人现在心里一定忿忿不平,忙又转了话问道:“老外公,我记得听炎的师傅说过,他是个叛徒,为什么此刻又在这里呢?而且你那些徒弟呢?”泰姬问着自己感兴趣的话题。 “那就是一个陷阱,因为知道海之国要攻取我桑镜,而朝堂里又暂时没有办法,只能由我们私下解决。青是被我特意赶出师门的,当时没有一个人知道他是无辜的,我就怕消息会走漏,才委屈了青啊。后来他真的与海之国的人扯上关系,却未想到第一次碰面竟然会遇到木天那副老骨头,还好他没替我私下管教青儿,不然我真就要失去这位爱徒了。”白发老人接着说:“至于其他的人我都派出去执行任务了。” “老外公,我们曾经还交手过一位自称是狼蛇的人,他有把药藏在发里的习惯。”泰姬要求证的是还真多,白发老人呼了一口气:“他得了恩,要是不报,我一定严加管教他。但是报恩,也不能做对桑镜子民有危害的事。他既然开始做了,那么我自是饶不了他。”眼里闪过一丝残暴,这才是真正的眼神吧。估计那个人现在一定惨不忍睹,面目全非了吧。泰姬猜测着。 正文 第七十八章 红色河谷 “老外公,为什么我们会被吸下来?”泰姬的求知欲真强,现在还要来研究地心引力的问题。正问着另一件事,突然肚子咕噜噜的又想了起来,泰姬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白发老人也笑笑说:“你这丫头,饿着肚子还那么多废话。”白发老人有些长辈的宠溺,点了泰姬的脑门一下。 “呃。一天没吃东西了,老外公也真忍心。”应该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份了,却不给她吃的东西,连口水都没喝。“老外公,我渴了,想喝水。”泰姬是真渴了,向着白发老人讨水喝。 “青,给小丫头倒水。估计也是真渴坏了,说了那么的话。”白发老人命了徒弟为泰姬倒水,为青的人也只是给泰姬倒了一杯水。其他的人包括莫贞都没有这个待遇。“莫贞王,这个药丸,你拿回去,每人分吃一颗,看你们的脸色,也是食了这里水,还好只是饮了水,不碍事。”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白色的瓷瓶,交到了莫贞的手上。 “谢谢前辈。”莫贞接过来小心的送入怀里,然后将目光投在泰姬的身上。泰姬立刻会意,半撒着娇说:“老外公,我得先回去了,明天我们再来与您一起寻找那神物。”还有要回去确定一些事,泰姬不是个呆子,她知道人最难测的便是人心。 “去吧。记得别再吃这里的任何东西了。”白发老人目送泰姬一甘人等离去,青遵着师傅的命令引他们走近路回去,顺路也带上一些吃食,毕竟泰姬她们那么多的人,想要不挨饿又不吃这里的东西,很难支撑住。 “若臣,小南,日,净岩,对了小北呢?还是晴儿上哪去了。”泰姬回来了,在失踪了一天以后重新回到了大家的身边,每个人都难以掩饰住内心的激动,就连若臣都低声中吟泣。“哭什么,我这不是回来了吗,别哭了,等出去了,给我们买好玩的。”泰姬像哄小孩子一样,哄着挤在身边嘤嘤落泪的美人们。“小北为了找你,几乎倾尽了全身的神力,这会立秋的父亲正为他调理身子呢,晴儿去熬药了。”若臣回答泰姬的说,还是边说边拭着泪,有泰姬在身边好踏实,再也不要分开了。 “莫贞,你之前就知道了,不何不告诉我?”泰姬有些责怪莫贞不与她说实话,她可爱的小北,万一有个意外,她不要活了。“还是先去看看他吧,他一直叫你的名字呢。”若臣拉了拉泰姬的衣袖,现在也不是争论这个的时候。 “尊主,那小人就看告退了。”一旁的青同泰姬招呼了声,人便纵身离开了。泰姬瞄了一眼,还有很多事没弄清楚,现在还是先看看小北是首要的,其他的事稍后再与大家一同考虑。 “小北,好点了吗?”看到躺在榻上的小北,面色泛白,额头上渗着细汗,嘴唇发干,却还在晕睡中声声念着自己的名字,泰姬这心就是一个疼啊。“晴儿,他真的没事吗?”泰姬看着这样的小北,她的心里发空,总觉得像踩着某处空荡的地方,摸不着边,心悬着,落不下来,感觉心里某处泛着阵阵的不安。 “中毒了。”冬晴一三个字真正的将泰姬拉到了谷底,中毒了,食物中毒。“莫贞,你把那个东西拿出来,让晴儿和萧朗看一下,如果有效大家就都服了。泰姬不是呆子,不能只凭一人的片面之词就相信人家的话,胡乱的认亲。她会这样做无非就是希望可以早些同自己的家人在一起,不令他们担忧。 莫贞依言拿出来,将与冬晴与萧朗过目,在两人断定此药丸绝对是解毒又能增强体内的药时,泰姬松了一口气。“大家分着服了吧,估计也都喝过这里的水了,小厮他们也不要忘记了,一条人命呢。”泰姬吩咐完,又恋恋不舍的摸了摸辛北的脸,重又转头。“若臣,我有事问你,来一下。”泰姬拉着若臣又拉着莫贞来到一边颇静的地方。 “若臣,你知道我娘的亲爹是外婆的哪个妃子?”泰姬问道。“宇妃。”若臣回了泰姬的问题。“那外公有没有胞弟?”泰姬接着问。“有一个。”若臣接着回答。却瞪着一双不解的眼睛盯住泰姬,总处给他解释一下吧,见泰姬愣着,便将目光转在莫贞的身上。“我可不如你对桑镜了解,但是那人的样貌的确很像。”莫贞说着自己的看法,泰姬拉他一起来就是这个意思吧。 “那外公的胞弟,老外公嫁与人没有?”泰姬接着问了一个与此事没有多大联系的问题。“为何这样问?”那么久以前的事了,再说又是太尊后宫的事,他哪里会知道那么多。“我只是猜测,他管外婆叫玉琼,玉琼应该是我外婆的名讳吧?”泰姬真是的,不孝哦!竟然连外婆的外讳都不知道。 “是,但是多年没有人叫过了。”若臣答道,那可是没人敢这么叫了,能这样直接称呼的人都基本不在了。“那么他说的话就可能会是真的,他就是我的老外公。他为何会成为狼蛇的首领呢?”这是泰姬不明白的,如果根尊家扯上些关系的,不是应该都是本份的贵族吗? “这个以后才能明了,现在你应该给我讲讲清楚事情的始末。”若臣要求着,毕竟事情清楚了,才能有一个明朗的思路,在遇到问题的时候也好能第一时间拟定最合理的对策。泰姬将事情全都讲与若臣听,若臣皱了皱眉。“如果说的物件真是同一物,这要是真的找到,是将于他还是我们带走呢?”这个问题倒是很严重的,如果他们不给,硬碰硬,也不能保证谁就一定占了上风。 “他要就给他好了,他要是不要就给外婆,我对这个东西一点也不感兴趣了。”被折磨的呀!上天入地,随时他们去抢好了,她要清醒清醒。“好一副随欲而安,就你这个心态,也会注定你逢难而解,落得潇遥。”莫贞宠溺着敲了敲泰姬的脑袋瓜。 “我们准备一下,明天咱们就去找那个神物。一定要一举成功。”泰姬不希望再拖了,时间越久她的心也越悬着。“嗯。”莫贞与若臣一同应了声,两人相视一笑,果真还是有她在身边的时候最放松,只要她在就很安心。 因为有白发老人的提醒,所以大家对这里的食物变得敬而远之了,随便裹了腹,泰姬便遵守着之前的承诺,去为老外公找宝了。 “老外公,我们出发吧。”泰姬身后跟着几位美人,乐滋滋的随着白发老人去找宝了,其实如果找宝是个开心的过程,那么可以乐在其中,可如果是个痛苦的过程,那真就算是折磨了。本来还有一边欣赏风景一边游玩的心思,可是越走越觉得呼吸困难,泰姬不时的觉得恶心,头晕,最主要的还伴有呼吸困难。 “不行了,我走不动了。”这里不是高原,为何会有高原反应呢?泰姬倒在一块石头上歇息,她是真没有办法走了。“再坚持一下,我们就到了。不要老外公背着你?”敲了一记泰姬的脑瓜,然后放声大笑。泰姬呶呶嘴,表示不介意,你就笑吧,反正你年纪大,我不和你一样的。 “我来背你吧。”莫贞上前背起泰姬,这个地方的确是让人很不舒服,就算是常年习武的他也觉得混身不舒服。大家用越来越慢的速度,终于挪用着脚步到了那个红色的河谷,只是这次莫贞也觉得十分的吃力,之前寻找泰姬的时候,他是一人,身上没有负重,而且可以一跃行几丈而过,现在却是步步实实的落在那上面,那奇怪的土地上,好像在吸走他的力量。“终于到了。”泰姬长出了一口气,为莫贞拭去脸上的汗水。“老外公,为何不准我们用武功,非要步步实行呢?”如果用轻功的话,会很快的就到,为何不准呢?泰姬不解的问着众人都想要知道的原由。 “因为这河谷上面写着呢。”若臣一指河谷旁边,十分醒木的立着一块石板,上面刻着的字已经经历一些年月的风雨所摧残,却可以清晰的辩别上面的字迹:人行于世,须脚踏实地。至于是谁题的款已经看不清了,所以才会一步一走的过来。 “万一这是提醒人存世时的格言呢?”如果只是单纯的一个格言,却让他们当圣旨一样信奉,那累的岂不是自己。“姑且当它是暗意我们的话好了。”白发老人淡幽幽的开了口,像说着不关己的事一样,望了一下天,这个时辰应该不算晚吧。 “我们要怎么找呢?”泰姬翻翻眼,很白痴的问道。她不相信,白发老人没有一点思路就把她们胡乱拉来。“你想好了,要为这事出力?”白发老人像要证实什么一样,面色凝重的问着泰姬。“嗯。”泰姬点了点头,就算想不好也不行,她们跟本没有想进与退的余地。白发老人眼里的神色更为深沉,然后缓缓的从袖中抽出一只匕首,锋利异常,向着泰姬行来…… 正文 第七十九章 探秘黑洞 泰姬不明原由,之前还好好的关系,这会怎么就兵戎相见了呢?这人是不是变得太快了?但是因为身边有莫贞等人在场,所以她也没有觉得心发慌与额上冷汗直升。“老外公,就算要寻神物,也不用对自家人兵戎相见吧?”泰姬语气里透着一股未把此事放在眼里的冷静,却像道家常一样平稳。 “如果不放你的血,神物怎么会出现呢?”白发老人说得轻松,可是那明晃晃的匕首却是一直向着泰姬,他料到泰姬不会反对也不会拒绝一般,并未收起。 “我知道了,是不是只要我一人的血就可以了?”泰姬从坐着的石头上起身,明显的头重脚轻,却还是努力让自己不要摇晃。这个大自然的力量实在是太神秘了,也太奇特了,没有什么原由的,就令她不适。 “还有麻烦一下神望。”白发老人好似对若臣有着一丝敬意,估计是因为若臣家世代都在桑镜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才这般含着敬意。“不麻烦。”若臣的话说得很轻,看似有些漠不关心,却有着一种令人起敬的严肃,呃,这是什么样的一种神情。若臣是一直用没有表情的脸盯着白发老人,想从那张脸上看出些什么来。目光里没含着一丝情愫,只是淡淡的像望不到底的湖水,没有一丝波澜,好一会,若臣才将目光移开,然后拉住泰姬的手说:“是要我们两人的血吧,那就事不迟宜。” 白发老人会意到急忙将手上匕首放在若臣的手上,然后退到一边。“要把血洒在哪里?是洒在地上还是水里?”总有个地方吧,话也不说清楚。若臣的语气有一些冰冷,还伴着一丝不悦,他对这个泰姬口口声声叫的老外公有种拒之不纳的感觉。“洒到红色河谷里。”白发老人回答道,眼里闪着期盼的光,看似有些诡异,让人不寒而栗。 “老外公,你那故人的遗书中没说明神物到底是什么吗?是动物,还是东西?”泰姬在放血之前最后一个问题。“其实我得到的只是半张遗书,后半张已经被毁掉了。所以我也不知道。”那表情有些遗憾,看来说的不是假话。姑且就再信你一次,吼。要放我的血了,我忍住疼。 若臣眉一皱就将自己的手腕划开,鲜血刹时间流出,洒进流动的河谷里,泰姬也‘不甘示弱’的紧跟着若臣的动作,划开了自己的手腕,将体内呐喊的血放出来。如果不出现什么怪异的事,那血算是白流了,所以为了不让他们失望,在流出大概有三四百西西的血时,本来是平稳流淌的河谷开始变动,本是冰爽的红色河水,现下像是沸腾的血水一般,在泰姬等人的眼前翻搅着浪花,鲜红的颜色也开始转暗,逐渐的转成暗红色,然后随着时间的一点一点流走,暗红色又转成红黑色,直至变成黑色。 大家不得不为此称奇,就连泰姬也跟着咂舌,这化学反应实在是太强了,就是流进去点血就变成这样了,太让人惊讶了。“若臣,快把手包上。”既然都变动了,血就不会再放了,那可是他们体内的血啊,放出来当然伤身了。还有泰姬心疼若臣哦,看,脸都有点白了。那当然了,又放血,再加上被眼前出现的诡异所震,不白行吗?! “这就是神物?”泰姬所指的是翻搅的河水。如果在里面蹦出一条三米长的鲤鱼她就认为那是神物!“我也不知。”只能等着,这个时候谁能下去呢,没人愿意下去吧。 “师傅,用不用我下去探一下路?”狼蛇青问道白发老人。“稍后再说。”白发老人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那已经完全变成黑色的河水,应该就快要有个结果了。脸上闪现了笑,他的愿望就要实现了,他真的开心。以后,他就不会再寂寞了。 突然听到有如山崩地裂的声响传出四周,就连他们的脚下也开始晃动起来了,泰姬等人都向一起靠拢,这个时候自家人谁也不愿意分开,因为下一刻不知道会出现什么样的事,大家心里谁都没有个谱,因为有个不详的气氛袭击着大家,那个泛着些令人恐惧的黑水四面八的袭卷而来。 隆隆的巨响过后,重又恢复了平静,没有预想的那般可怕,水只及到他们的脚边便退了回去,泰姬抱着若臣,手里依旧握着那只匕首,这次没有指向自己与若臣,因为她知道,单他二人逃了不是办法,不单她不会心安,而且若臣也不会高兴的,这里还有这么多的亲人,怎么放任不管呢。 “太神奇了!!!”话的声音来自白发老人,那个若臣一直冷脸对待的人。“天啊!”就连泰姬在看了之后也不免要发出惊讶之声了。“水都哪里去了?”刚才那恶心的黑水在一瞬间竟然全都消失了,而且就在水消失的地方出现了一个向某处延伸的石头路堆砌而成的隧道,看着暗黑的隧道,有种莫名的引力吸引着他们向下去,虽然知道下去可能会是千难万险,却也不能不迈动脚步,一群人无形中被一种神秘的力量迁引着,越走越向下,越走越深,深得听不到外面的雷打之声,深得听不到有石门阖上的声音…… 没有人再开口说话,没有人去胡思乱想,大家只任由那种莫名的迁引之力拉着,一步一步的迈向深处。若大的石洞,墙面潮湿,泛着一种近似于鱼腥般的臭味,但是没有人在乎这些,他们继续向下走着,鞋子踩着石路上的水渍发出那种啪嚓啪嚓的声音,在这种空矿的山洞里格外的刺耳,回响声甚至比鞋子踩到水渍时发出的还要大,还要尖锐。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一直走到没有路的时候,大家才恢复了神志,他们竟然会被无形中吸引了进来,但当所有人发现这一问题时,均感到身上的寒毛竖起,后脊发凉,额上开始渗出细汗,手有些颤,想握住什么却根本用不上力,更甚他们竟然不敢回头,生怕回头的时候看到了自己的亲人变成一具没有脑袋的尸体立在后面,而那颗头就会在他稍一转头时正紧贴着自己的脸,眼睛瞪大盯着自己,定睛一看还泛着阴森的笑意,脖子的地方还在淌着血,一点一滴的落到自己的身上~~ 吞了一口唾沫,缓缓的抬起衣袖,然后在眼睛不被衣袖遮住的时候,迅速拭去额上的冷汗,依旧一动不动的立在那里,泰姬甚至不敢发出声音呼唤自己的妃子。她发觉自己的双腿正被什么东西缠着,冰冷的像蛇还像上从地狱里爬出的人的双手,当她是唯一的攀附,一点一点从地狱里挣脱,攀着她开始剧烈颤抖的身子,一点一点的向上,凡是被那东西爬过的地方,都泛着湿,泛着凉,泛着寒意。 终于在她的恐惧占有了所有的思维的时候,放声大叫。尖锐的女声响彻在这沉闷的山洞里,久久回荡着~~~似发疯,发颠,发狂,发怒,发怨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绝望的凄楚的,令人心神为之揪痛的喊声。 泰姬的喊声听在其他人的耳朵里却有着不同于正常听时的感觉,如有千万怪兽撕扯在一起,有哀鸣,有吞食,有肉从身上拉下的声音,千万般,众人捂住耳朵,只能尽量让自己少听到一些这种令人恐惧的声音。 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泰姬喊得累了,神志开始恢复,然后她靠着面前的墙休息,就在她的背挨到墙的那一刹那,她的身体在一个眨眼的瞬间被埋没了进去。快的甚至连让她吓得大呼的机会都没有,只是那一瞬间,她就消失在众人的眼前了。 她真的是幸运的人,多年的金矿她能找到,现在所有的人都在这里,只有她被奇怪的拉了进来。如果前面等着她的是一个美人就更好了,至少可以安抚一下她那被吓得支离破碎的心脏。 莫贞在看到泰姬消失在面前的墙里时第一个反应过来,然后他十分想要抓住泰姬,可是他只是撞在了冰冷生硬的石墙上,任他如何敲打,也进不去。“元元,把元元还给我!”莫贞发疯一般狂喊着,他的确是要发疯了,一直以为自己有足够了能力保护这个心爱的女人,可是就在眼见消失不见了,他却什么也做不了,就算是捶胸顿足,也挽回什么了,他从来没觉得自己如此失败过,自己从前过往的种种辉煌,现在都几乎小如土芥,甚至感受不到那点点的亮光曾经笼罩在他的头上。现在他,只有无尽的懊恼和悔恨,但是如果说一直沉浸在这种悔恨中久久不能自拔,那绝对不是聪明睿智,智勇双全,精明能干,手段利练,处事作风完全以自我为准则的莫贞了,只见他握紧了右手,攥成拳,估计全身的力量都在此次集中在这一点上了,他蓄势待发…… “莫贞兄。”已经恢复过神志的初草叫着他的名字,不能激动,现在有两条路可以选择,一就是莫贞正准备做的,但这种目前不提倡;二就是等等看,然后在等的同时仔细检查一下可有机会,顺便让大家恢复一下体力。初草不笨,想事情也是比较通彻的,他适时的拦下了莫贞,做事不能这么冲动的。 “你以为我要做什么?要打碎这面墙吗?我不是要做这个,你误会了。”莫贞的说词令众人一怔,那架势明明就是要与这石墙一绝高下,突然被这样一说,众人不怔才怪。“我怕万一伤到里面的元元可怎么办,我不是打碎这个墙,而是…… 莫贞的话未说,只是用行动来告诉大家他要做什么,莫贞没有用力打在石墙上,而是一拳打在了他们旁边的石壁上,把泰姬吸进去的墙他不敢打,旁边的就随便打没事了,而且就目前来看,他这一拳打得很是地方,被打塌的地方,碎石落得一地,仔细听,有流水的声音,既然此处有流水,那么就说明这个地方不是末途,应该还有另外的地方,但是为了以防万一,还是留了两人在这里守候,万一泰姬从原路出来的话,也好有个伴,让她不至于害怕。 “我们走吧。”顺着流水的方向,或是上,或是下,分两路而行。只希望快一些找到泰姬,希望她没有什么事才好。 现在讲一下为什么前面会出现那些个有些让人后脊发凉的情节,这个山洞本就有着一种神秘,因为是没有人进来过的,所以这个山洞真正的面貌也没有人知道,一个可以令人产生恐惧的幻觉的山洞,如果你事先知道会选择进来吗?应该会有所犹豫吧。若不是那幻觉跟真的一样,泰姬又怎么会发出那么令人毛骨悚然的喊叫声,令大家把她的喊叫声当成了百鬼夜哭一般难以逃脱。 镜头调转到泰姬这里,她莫名其妙的被吸了进来,连个思考的余力都没有,人就迅速飞向一个更神秘的地方。一个深蓝色,发着有些玄紫的光,真正的颜色也看不出来是蓝还是紫,或者是两者皆有,总之很神秘,神秘到在泰姬一落下来,顾不上屁股摔在地上的疼痛,她就以迅雷不掩耳之速,估计这个速度准能破女子百米用时最短的记录,泰姬几乎是嗖的一下便冲到了那个发着幽蓝还伴着玄紫色光的东西面前。 泰姬的双眼发着亮晶晶的光,脑中有一个想法——终于让姑奶奶我找到了,哇咔咔! 快乐只有一刹那,下一刻她就在考虑是要私留起来,还是要交给老外公,这么大的东西如果要私留起来,可是把它藏哪里呢? 正文 第八十章 苦衷愁肠 泰姬想要把那盒子拿下来,可是又担心像电视上演的一样,万一她一拿下来,然后突然万箭齐发,或者是银针嗖嗖嗖,都冲着她这颗小小的心脏,那不是亏得大了,连小命都搭里头了。不行,绝对不行,泰姬四下里寻找啊,没有什么暗示,如果有个什么暗示还好,她还可以自作聪明的破解一下,可是就因为什么也没有找到,她才心里不稳,发慌。越是看似安全的东西,其实背后的真实越可怕。 但是她不想把这个好不容易找到的东西交给他人,她想要带回朝堂去,交给外婆处理,毕竟这个东西若是用在正处会发场光大,万一被歹念之人所用,那后果不堪设想。泰姬站在那个物件的前面,口中念念有词的说:“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我是想用你做些为国为民的大事的,如果你不能体量我,那我也没法了,只能怪我运气不好,是个短命鬼啦。”泰姬说完,手也按在那个发着幽蓝紫色的盒子上面,便是任她怎么努力开,也打不开,泰姬仔细看过,盒子上面刻有一饰,定眼一瞧,正是一只栩栩如生的麒麟。若没有猜错,这内嵌雕刻的麒麟应该就是打开这个的钥匙,可是这个东西在哪里呢? 泰姬此下也是没法了,只能等着了。一会大家会找到她,然后再一起解决这个东西好了。是硬开还是想办法找钥匙,随大家拿主意好了。“元元,你在哪里在?”这个声音一听就是发自那个有些傲气的人口中,也只有一个人这样叫她。“莫贞,我在这里。”泰姬想笑,突然想起以前看过的老电影,里面男女主角的对话好像就是这样的,那进还想真是俗不可耐的对话,没料到自己也会说出这种台词来。更俗啊! “元元,你没事吧?”莫贞他们是顺着上游走,没料到真的让他们找到了泰姬,而顺着下游走的人应该在找不到人会再向泰姬失踪的地方走,这样大家也好汇合。“没事,大家担心了吧,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被拉进来了。”泰姬耸了一下肩,表示她的无奈。“没事就好。”若臣也长出一口气,找到了活人比什么都强。 “你们快看这个。”泰姬一指那个散发着神秘感觉的盒子,众人将目光都投过去,这才被它所吸引。“就是它吗?”白发老人问道。“应该就是了,我们先拿着它出去吧,总觉得这洞里透着一股邪,好似有着古怪。”泰姬总是觉得某个地方有人盯着他们,而且盯着他们的眼神还不是那种友善的,总之让人很不舒服。 “也对。我也觉得这里面透着邪气。”白发老人目光一扫,没看到异样,只是这四处漫延过来的邪气,让人心里发悚。白发老人上前去拿盒子,可是任他怎么抬,也抬不起来,就像是嵌在上面的一样,牢牢的不可动。 泰姬也上前帮忙,一用力便将盒子抱了下来,因为力气用得过大,所以还向后倒退了好几步,被莫贞稳稳的接住。“为何你能拿下来?”白发老人满眼的疑问,自己多年的功力还不及一个不会武的人吗?这是不天大的讽刺吗。 “我也不知道。先别管这些了,老外公,咱们快出去吧。”泰姬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好像这里要塌方了,她们如果不快走,那么就得留下来长眠地下了。“莫贞,我们快走。”泰姬也不顾许多,只是拉了莫贞和若臣两人向外走。 果真如泰姬所想,塌方的地方就如同追赶着他们一样,她们在汇集了所有的人之后,安全的逃到了外面,那个地方也全都塌陷下去了。多悬啊,就差一点,小命小没了。白发老人想要那个盒子,泰姬虽然不想给,可也是不甘心的递了过去,可就在白发老人的手碰触的时候,如果有千万伏的电流突然一下游走全身一样,手酥麻般的疼痛。 “老外公,这个东西,看来您也拿不走,不如就先由我来保管,等回了朝堂以后,你要真是喜欢,再讨外婆要。”泰姬说着自己的想法,盒子你拿不走,现在让你自己来选,如果要盒子只能跟我们走,若是不要那就现在分道扬镳。 “罢了,我要这个东西,本也是要助她的,现在还是归到她的名下,我也不必再相争,一切随缘吧。强求什么!”白发老人的眼里突然少了那种犀利的狂妄之色。“老外公,您不同我一起回朝堂见外婆吗?”泰姬若不是没猜错,老外公一定是喜欢外婆,兄弟二人共侍一个妻主,应该也是常事。 “不去了,若是你他日见到木天那个老家伙,替我向他代声好就行了。”接着一声长叹,眼睛望向他方,在某个地方有着他的留恋。“那……”泰姬想说那我们就先回朝堂了,可话没说完就被白发老人接了过去。“让青儿送你们出去。”那白发老人说完不背着手离开了,泰姬看那背影却是无尽的沧桑,年以半百的一个老人,未见膝下子女成群,只是单一人,连个作伴的人都没有,终日游荡于树山石岩之间,看似惬意,却十分孤寂与落寞。 “老外公,您这就赶我们离开了?”怎么感觉这山是他的一样呢。“丫头,老外公这把年纪了还能看到你,已经是赚到了。”老人放声大笑,笑声响彻天谷,久久回荡,无尽的凄楚哀凉。 “上尊,请吧。”青儿遵从师傅的命令,欲打算送泰姬等人离开。“老外公,临别再受孙儿一拜。”泰姬说着便向背着身影的老人行了叩拜大礼,若臣等人也均随着泰姬向老人拂了拂身子。老人始终未将脸转过,但是可以清晰的看到,老人的肩膀在抽动,人上了年纪真是感性多了。若臣拂起泰姬,泰姬轻声说道:“老外公,您保重。”说完便随着众人离开。 “我们先去接剩下的几人。”不是所有的人都来这里了,身子不方便动的,就留在原处等着泰姬等人回来。“好的,上尊。”青的脸上没有一丝情感,好像送他们离世的刽子手一样,冰冷没有一丝温度。 “青,为何我们又被吸引下来?”老外公没讲与她知道,那她就问问这个青好了。“只要是低于一定高度的东西,全都会被吸下来。”只要在吸力范围内全都收入怀中。就像是吸铁的磁石一般,道理简单的很,说不定以后这里如果是要开发,搞不好能弄出金子来了。 “原来如此。”泰姬也未在多言,其实就知道了真正的答案又怎么样,她们也要走了,随着青来到一处树木茂盛之处,有高山流水之势,让人对此美景称赞。“上尊,到此处便不再相送了,一路顺风。”青一指被树荫遮挡着的大船,这便是送他们出去的工具,来到船附近,才看到这船有多大,即是四五十人同乘也不觉得拥挤,而且这二层的船上有雅间,下有卧舱,真是舒服得很。 “那船要如何归还?”这船必是用不少银两所置,他们出去之后应该便会转乘麒麟车,这船弃之可惜啊,泰姬正在宏扬勤俭节约的美好品德呢。“不用上尊操心,船停在岸边即可,自有人打理。”青回完泰姬的话向大家含了含首,一转身便离开了。泰姬也不再说什么,与众人上了大船,便离开了这个让人曾经胆颤心惊的地方。至于泰姬还想知道为何独角神兽会在这山上,泰姬也不去多想了,算了,想的太多反而累。 “重湖叠巘(yan)清佳,有三秋桂子,十里荷花。羌管弄晴,菱歌泛夜,嬉嬉钓叟莲娃。千骑拥高牙,乘醉听箫鼓,吟赏烟霞。异日图将好景,归去凤池夸。”只是少了钓叟莲娃,此处更显幽静。泰姬轻叹了口气,人有什么是逃不过去的呢,唯有情了吧,即使面对再美的景色,身边无心爱之相伴,也倍感寂寥,孤寞之心何处去叙,唯有长叹在秀景之中。 这次再没他事了,他们平平安安的顺顺当当的回到了朝堂,怀里抱着那个苦苦寻找的盒子,这次算是满载而归了,泰姬却不知道为何,心里却高兴不起来,想这一路行来,就没有令人顺心之处。 泰姬下了麒麟车,下面的景象令她心下泛里酸楚,冬阳抱着孩子等在那里,因为守炎与辛冬还未出满月所以未出来迎接,泰姬看到冬阳一双杏眼含着雾气,明是笑面却有着太多的相思之苦,泰姬未多说什么,一手接过孩子,一手搂住冬阳,在冬阳耳朵轻声说:“让你受苦了,阳阳。”千言万语只化作一句,便哽在喉间,尽是言不出的想念。 “我想你了。”冬阳贴在泰姬的颈上,眼泪无声的流了下来,落在泰姬细嫩的颈上。 正文 第八十一章 回到朝堂 “我们先回去再说。”若臣也上前来,站在外面说话总是不方便。“尊妃吉祥。”冬阳向若臣拂了拂身子,又向莫贞拂了拂身子:“莫贞王万福。” “都是自家人,客气什么。走,一起去见外婆。”泰姬拉着冬阳的手,用目光扫了一下身后的众美人,说道:“宝贝们,走吧。”泰姬的天整个晴了起来,回来后见到自己的孩子,再见到等着自己的妃子,心情一下子就好了起来,现下已经是四月天,天气已经转暖,柳絮四处飘散,惹得人心跟着也痒痒的。 泰姬看着怀中的孩子,那眉眼与阳阳是为相像,大了也定是美人一个。怀中的小婴孩,因为泰姬是单手相抱,有些不舒服,而反抗着。泰姬没抱过小孩子,不知道怎么办好,只好左右摇晃着。“还是给臣妾吧。”冬阳看着泰姬那笨拙的模样,笑着将孩子接了过去,轻轻哄拍着。 “孙儿拜见外婆。”泰姬同众妃子是风尘仆仆的归来,经历了许多,脸上了有着些许的酸涩。大家一起行了礼,站于一旁。“好孩子,回来就好。”太尊婆婆将泰姬拉到面前,仔细的端详着,口中轻声念道:“瘦了,人也显得成熟多了。” “外婆,这是我们找到的东西,不知道是不是同这绢帕上所说的是一物。”泰姬一招手,若臣便将那闪着幽光的盒子放在太尊的旁边的桌上,泰姬也将那绢帕一同放在桌上。太尊刚想要伸手,泰姬一下拦住。“外婆,这个盒子说来也怪,只有我与若臣碰触的时候不生异变,但凡他人都会觉得有如万针刺手一般,生疼得紧。”泰姬解释清楚自己为何不让太尊去碰那盒子的原因,这也是为何一路此物只有若臣与泰姬保管的原因,其他的人连碰都不能碰。 “这不能碰,可要如何打开。”太尊一下犯难了。“外婆,上面有一内刻的麒麟,应该在同此物一样的饰物,我认为那物才是钥匙。”泰姬说出自己的想法,然后指了指那上面图案。“这样啊,待我想想。”桑镜的麒麟乃是神物,用此物做成的饰口千千万万件,就是‘聚精阁’也有上万件。“回头到‘聚精阁’里查找一下吧。”因为不是很特别的图案,所以,差不多的东西就很会十分的多。 “那就交给外婆处置吧,孙儿想去看看炎与东东。”一心挂念着这两人,泰姬可是半年多未见过两人了,他们连孩子都为她产下,她却不在他们的身边,真真是不该啊。思到此处便是满心的愧疚,只愿以后大家不再分开。 “去吧。”太尊婆婆向泰姬摆了摆手,示意快去。泰姬乐颠颠的便奔向了炎和东东的身边,泰姬因为要先去看谁而踌躇不前,若臣拉了一下他的衣袖。“长幼有序,应当先到炎那里。”若臣提醒着。 “好,我们先到炎那里。”泰姬一乐,便颠颠的奔着炎而去了。“炎~”泰姬进到屋内,守炎正哄着婴孩,一见到泰姬回来了,就想要下榻来迎接。“不要动,炎。”泰姬急忙制止,男人若是后庭产子,定是受尽万般苦痛,怎么又舍得炎下床来呢。“你回来了。”激动着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守炎看看泰姬,又看看泰姬身后的人,向莫贞若臣及其他几位含了一下首,算是招呼过了。 “炎,苦了你了,身子可好?”守炎脸色泛着白,泰姬猜到定是受了不少的苦,折腾不轻,才会令人如此提不起精神。“还好。”守炎性情旷朗,对于带小孩还显然有些手足无措,但是他也在尽力的做好父亲一职,用心的哄拍着。“炎,你选了哪个名字?是随我姓叫元俊青,还是随你叫守缘?”泰姬问道。 “你做主就行。”守炎淡淡的说,满眼的浓情蜜意。“那就叫守俊青,小俊青妈妈来看你了。”泰姬轻轻的抱着未满月的小婴孩,这就一个欢喜,也不顾一路奔波的疲惫,抱着孩子这是一个高兴,左亲右亲也不觉得够,眼睛笑弯了,满眼的慈爱,孩子香香软软的,好讨人喜欢。在众人均道过喜之后,泰姬见到守炎有疲惫之色,便开口道:“炎,我们先走了,隔天再来看你,你先好好歇息。”说罢还在守炎的唇上印了一个吻,为守炎掖好被子,才放心离去。 泰姬又乐颠颠的向辛东这殿走来,心里想着阳阳与自己的孩子取名为冬悦青,那东东和自己的孩子就叫辛缘青,不知道东东会不会喜欢呢。 轻声的推开了门,泰姬向里张望了一下,屋内很静,侍婢与小厮一见是上尊进来,刚想要跪拜,泰姬做了一个不许出声的手势,轻手轻脚的走到辛东的床榻旁边,轻轻的坐下,熟睡中的东东像个纯真的孩子一样,很安静,一旁婴儿车中的婴孩也在熟睡,好安祥,泰姬就那样静静的看着,不去吵任何一个人,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走,直到若臣拉了拉泰姬的衣袖,示意她应该回去了,这才恋恋不舍的起身。 “若臣,我一下子就有三个孩子。”泰姬很开心,一回到自己的殿里立刻开始的放声大笑,就算是大声呼喊也难掩她的喜悦,她笑着笑着,声音便逐渐转为低声嘤泣了。“瞧把你高兴的。”若臣去拭泰姬的泪水,故意这样说道。他又怎会不知道泰姬心中的痛呢,现在虽然有其他的孩子了,可是心中那抹永远也擦不掉的伤痛,永远都无法痊愈,在见到其他的孩子时,她也定会想起那个被陷害的早早便夭折的孩子。 “若是他活着有多好,莫贞连名字都取好了,莫离,多好听。可是……”紧接着是泰姬更大声的痛哭,那是一个已经成形的孩子,她感受他在自己的身体里成长,淘气,任人都会不舍。“你现在有了其他的三个孩子了,不要再想过去的事了,过去永远也改变不了,你要快乐一些,你的快乐会像阳光一样投放在那三个孩子身上,暖暖的包裹着他们健康的成长。”若臣轻拍着泰姬的后背,安抚着。 “若臣,我好累。”泰姬说着便靠在若臣的身边睡了,睡得很沉,若臣将她抱到床榻上,然后退去外衫和鞋袜,拉过被子为她盖住。睡吧,睡醒了,明天又是一个艳阳天,一切都会过去的,而且凭你坚强的意志力,什么困难都会迎刃而解。 早上醒来,泰姬看到若臣倚在窗边,在向外望着,听到身后泰姬有起身的声音,这才回过身来,投给泰姬一个明媚的笑,一双雾一样的眸子,纯净无邪,整个人美丽脱尘,仿佛不是这世间的人一般,就那样斜倚在窗边。“你醒了,睡的可好?”关心的声音如温泉水一样,暖暖的流进心田里。 “好。”泰姬有些飘飘然的感觉,这样的美人用这样暖意横流的眼神注视着自己,心都跟着雀跃起来。“臣,我想泡澡,你陪我吧。”泰姬还真的没同若臣一起泡过呢,每次都让若臣躲了开去,因为他还未成年。“好。”若臣拉着泰姬的手向另一侧而去,为泰姬退去内衫,自己也退了外衫,只着睡裤,先下到池中,然后扶住泰姬一起泡在里面。 “若臣,还不让我看你的身子吗?”泰姬有些的失望,原本以为若臣可以让她看看全身的。“泰姬,时候未到啊,我还是个孩子。”若臣有些凄苦的笑了一下,再两月有余就可以成人了,那时他就可以完完整整的拥有泰姬了。“有你这么聪明的孩子吗?”泰姬也笑了笑,这么聪明的孩子,估计世上也没几个吧。 “当然有啊,我就是一个。”若臣也半开着玩笑,然后偎进泰姬的怀里,轻轻仰头,唇正好对着泰姬的尖下巴,轻吮了两下。然后十分享受的闭上了眼睛,假寐。 还是有她所担心的事,这次回来应该要解决海之国与桑镜之间的问题了,那时事必还会牵扯到五儿,五儿又从中为难了,那个可怜的孩子,为了自己,连国家也要放弃,她是定不可负他啊,因为除了自己以外,他就没有其他可以依附的人了。 “在想什么?”若臣对上泰姬的脸,轻声问道。“在想五儿啊,这次回来就得解决海之国的问题了,若是解决不好,定会多少牵扯到五儿。”泰姬如实的说道。“是啊,这个问题早晚上要解决的。但是你不用担心,玉妃很坚强的。”这是若臣对初草的评价,初草是一个可以交心而谈的亲人,像家人更像朋友。 “但愿一切可以如我们所愿吧。”泰姬轻叹口气,希望自己在这里的时候可以把所有的问题都解决了,然后她无牵无挂的离开,回到原本就该是自己的家里去。 正文 第八十二章 为情所扰 “上尊,尊妃,莫贞王有事约见。”门外的侍婢轻声叫着泰姬与若臣,立夏四人已经放假让她们去休息了,跟着她在外飘了半年有余,也都想家了。家里的美人们也都想念她们,让她们回去团聚团聚。 “知道了,马上就来。”泰姬应了声,与若臣两人从池中出来,任若臣为她先拭干净全身,一件件为她穿好衣裳,然后,泰姬先去见莫贞。见泰姬散着一头黑亮的乌发,仿佛华美的丝绸,握在手中柔软光滑,莫贞轻轻的为泰姬打理起头发来。泰姬也任由莫贞来为自己梳头,那感觉很好。秀发在莫贞的手中一缕一缕滑过,只是很随意的婠着简单的髻,多余的发任它随意的飘散在身后。 “元元,今日我便回襄甲了。”莫贞顿了一下,泰姬在铜镜里看到莫贞脸上有着一丝苦涩,好似在犹豫着要不要说下文一般,他在害怕什么?那么自负的人在害怕什么?“怎么这么急?”泰姬转过身站起来,与莫贞的眼对视。 “该回去了,离开都快一年了。”国主近一年不在国中,也就是他,换了旁人,怎么被赶下朝堂的都不知道了。更别提回来之后还能稳稳的坐在这个位子上。“你先回去处理一下吧,我不能同去,这面还有事未解决。”泰姬顿了一下,然后才接着说:“我离去前会将份内的事处理好,你不要输给我哦。”算是变相的约定着,泰姬也不想放弃莫贞,莫贞这么优秀的男人,她怎么舍得放弃。 “元元,我就在等你这句话。”轻轻的将泰姬搂在怀里,什么都不重要,只要泰姬这颗心里有他就好。莫贞在泰姬的耳畔,细吻着,像是自言自语的说:“人活着,真的累,能和自己喜欢的人永远在一起,不容易,应该把握住,不能让机会从手心中溜走。几十年一晃就过去了,如果到终了的那一刻还留着遗憾,那真就变成死不瞑目了。”不是自嘲,而是发自内的感慨。“那我们就尽量不让人生有遗憾,虽然知道有的时候,有选择就有舍弃,所有的一切都是相辅相成的,得失就在一念之间,但是既然选择了,就要有承受所选择的路带来的坎坷,走过去,前方便是笔直的大道。”如果走不过去,那就只能在坎坷的路上打转了。 “元元,等着我。”莫贞的心里像是吃了定心丸一样,头顶的阴云不见了,整个人也精神抖擞了,在泰姬的唇上印上一个承诺的吻,然后大踏步的离开了,身影如此的矫健,走路生风,泰姬看着,好像周身上升起一丝异样的光圈,环住了莫贞,那是自信,幸福,快乐,憧憬交织在一起的光环。 “莫贞兄走了,去做他该做的事了,我们也应该去做我们应该做的事。”在泰姬的身后环住她,头靠在泰姬的肩上,轻声说。“是啊,我们也应该去做我们应该做的事了。”泰姬在若臣的脸上亲了一下,然后又问道:“我应该为三个孩子准备什么礼物?”如果是在自己的国家,包个红包,买些衣服就行了,这里泰姬不知道行情。 “你想准备什么都行,倒是我,不能不准备得详尽一些。”若臣说着便出去吩咐事宜了,结果一准备就准备了几十人才拿得完的东西,泰姬不得不佩服,这有钱就是好办事,短短的时间内就能准备那么多的东西出来。泰姬看着大包小包的东西,额头上直冒冷风,按照这个花钱速度,她绝对会被他们花到破产。哦!我亲爱的人民币! 看过三位妃子与孩子之后,泰姬便协同若臣去看落日与净岩两人,因为回来的时候并未令特别准备别院,现在得给他们一个安身的地方。“日,净岩,睡得可好?”泰姬一派春风走了进来,那一身白衣,飘逸出尘,云中月出,花开如锦般淡雅,吸引着众人的眼光。“睡得很好。”落日迎着泰姬上前,眉眼都是弯的,看得出来落日很开心,净岩也跟着走过来,拂了拂身子,却未开口。泰姬发现在‘红艳谷’开始,净岩就开始对自己不冷不热的,回了朝堂依旧未变半分。 “净岩,你有什么心事吗?”泰姬直视着他,问道。“没,没有什么。”净岩目光闪烁不定,一双眼睛不知道应该看哪里好。“净岩,你出来,我有话问你。泰姬用不允许拒绝的口气命令着净岩,那有些冰冷的,含着一丝怒气的话,令净岩有一丝惧怕,他怕他从此不能留在她的身边,她怕他赶他走。 泰姬在踏步的先出了门,净岩在后面跟着,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泰姬在转了一个弯,到一处凉亭的地方停下来,柳眉稍皱,直直的望着净岩。“你有什么想法就说,我很尊重人权的。”泰姬也有一点不悦,净岩的莫名其妙令她不开心。 “小姐,您是不是不喜欢净岩?”净岩低着的头终于抬了起来,眼里的雾气更重了,泰姬这才发现,短短几天,净岩脸上原本不多的肉,已经所剩无几了,本就大而的眼睛,此时更加的深陷,而且在眼的周围还泛着青色,可以想像他有多久没有睡好觉了。“傻瓜,我如果不喜欢你就不带你回来了。”泰姬抬起手,抚上净岩消瘦的小脸上,轻轻的抚摸着。 “小姐,那为何您为净岩赎身这么久,从未让净岩侍寝?”净利岩的话出口,着实吓了泰姬一跳啊,难道就因为没让他陪睡觉,他就胡思乱想,然后弄个大青眼圈出来!这小男人的想法,真是不可低量啊。 “净岩,如果单单因为侍寝这个问题,让你莫名其妙的对我而不理不睬,那我暂时就不追究了。”泰姬长吸口气,接着说:“但是我不让你侍寝是有原因的,一会我让你看点东西,如果在看了这些之后,你还心甘情愿的留下来,我会像对待其他的妃子一样待你,也会为你哥哥作主,选个体贴的妻主,让他的后半生有个着落。” “看什么?”净岩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绝对不会是令他开怀的事。“看过你就知道了,回去换上白色的衣衫,然后再随我出来。”泰姬吩咐完便在原地等了半刻,她要让净岩知道,她当初选择他不单单因为他是花魁,还有别一个原因。 “小姐,换好了。”净岩换了一身白衫,清新脱俗,若不是年纪小些,脸上挂着稚嫩,侧面一看,还真是很像。“走吧。去冷妃那里。”泰姬脸上闪过一抹悲楚,那悲楚是印在心里的,记在脑子里的最深处,任谁都无法触及。 “这里是冷儿住的地方,现在这里一切都没变,就像冷儿还在时候的样子,冷儿曾经在这张桌子上为我画肖像,当然我是后来才知道的。这里有冷儿的衣服。”泰姬说着打开夏冷的衣柜,里面的衣服,挂得整整齐齐,泰姬拿出一套白色的,放在鼻间闻着,上面还有夏冷的味道。“若臣,把这个拿回去,折好了包起来,这套衣服是冷儿最喜欢的。”将衣服递给若臣,泰姬阖上柜门,然后介绍着屋子里的其他东西,比如泡的温泉,睡过的床。 “泰姬,够了。”若臣不想让泰姬继续沉浸以夏冷已经故的悲伤中,她应该是被快乐包围着的,她应该是开心的,永远愉悦的。“好了,冷儿是众多妃子当中我第一个挑了侍寝的。他最吸引我的就是那种看似冰冷,而暗下却热情似火的眼神,这种眼神,你也有。不单是有,而且还很像。”这就是最主要的原因,泰姬迟迟未让他侍寝也是这个原因,她知道净岩是独立的,就算那眉眼再像夏冷,可他依旧不是夏冷,她在对他没有喜欢之意的时候,占有了他,这对他不公平。 “小姐,您当初为我赎身也是因为我的眼睛像这位冷儿哥哥?”净岩在看到夏冷的画像时,整个人都颤抖了,真的很像,特别是两人都着白衣的时候,那神情都像极了。“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你像冷儿,别一个原因也是你那句自怜自爱的诗句。”泰姬不撒谎,在爱情面前,她始终是个诚实的人。一个人如果连自己的感情都不敢正视的话,那么他活着便是最无意义的事了,人要是缺了情,那同机器和畜生有何分别? “小姐,您认为我们仅仅就外表相似吗?”净岩在知道泰姬为他赎身还有别一层含义的时候,并没有表现出激动,或者是难以自持的抓狂,而是十分冷静的与泰姬交谈。“那还有什么呢?你告诉我。”泰姬挑了一下眼,等着净岩自己说下去。“小姐,还有另一点相似之处,就是我们对您的倾心是一样的,而且我的爱在继续,他的已经停止了。”最后一句净岩说的声音很少,但是泰姬听了却是很不舒服,她用冷冷的目光注视着净岩,小小的年纪为什么说话如此尖锐,不知道要为自己留条后路吗? 正文 第八十三章 净岩挨打 泰姬的心咯噔一下停止了跳动,他在说什么!冷儿对自己的爱停止了,怎么可能!一个清脆的巴掌甩在净岩白皙的脸上,立刻映出一个五指的红印,惊讶的不单单是净岩,就连若臣也怔在那里。这么久的相处,从未见到泰姬发如此大的火! “泰姬~”若臣轻唤了一声,泰姬忿怒的脸上,表情稍有些扭曲,那也是因为愤而微鼓着两腮。“你说他的爱停止了,我告诉你,他的爱永远不停止,什么时候我死了,什么时候才上结束,不然永远没有停止的一天。”泰姬说完拂袖离去,将若臣与净岩全都丢在这间四处都冲满了夏冷身影的房间里。 她要透透气,不然她的呼吸就要停止了,泰姬大口的喘着气,绕到一处假山处,坐下来喘息,冷儿,如果没有冷儿,她早就不在这里了,冷儿的血那么红,染红了身上的衣服,过一幕,她永远也不会忘记,冷儿俊美的脸上,到死都是淡淡的笑。泰姬整个人陷进回忆中,久久不能自拔。 “为什么?我说错了什么?”净岩没有去捂那张被打红肿的脸,而是喃喃自问着,为什么,他不解。他只是希望自己不管是以什么身份,只要能继续的爱她就好了。“泰姬的命是冷妃救的,如果没有冷妃,她早就不在这里了,他的爱没有停止,而是延续在泰姬的生命里了,她不喜欢有人提及冷妃的故去,而今天她竟然能主动带你过来,把事情讲给你,说明她已经要接受你了,可是你却触了她的大忌,她那样的女人,一旦爱上了,谁又能停止下来~~”若臣的话说得很慢,没含着任何讽刺与责怪的意思,只是在讲一个事实,一个让人心痛的事实。 “我只是想爱她,不论她将我看成是谁,即使是替身,我也愿意将我所有的爱都注入到她的身上,她为何不听我说完?”净岩颓坐在地方,整个人都落进无边的失落中。“哎~~”若臣轻叹口气,又是一个被情所扰的人。“我们走吧,留在这里也不个办法。”事情总要解决,如果坐下叹气连连能解决问题的话,那也不需要废此周章了。若臣也转身离开了,手里还拿着夏冷生前所穿的那件白色的衣衫。净岩也像失魂的尸体一样,身影摇晃着随着若臣出了门。 本来应该是很开心的一天,结果在不欢中而结束,落日在看到净岩失魂落魄的回来后,便猜到发生不愉快的事,特别是那红肿的半张脸上面的指印,清晰可见。落日未多说什么,吩咐门外的小厮取来冰块,为净岩敷脸。净岩的泪水这个时候才像决堤一般,流落满面。 “哥哥,我,我没法活了。”如果泰姬不要他了,那么他也不想再活下去了,心里铸造的美好童话全都塌了,落得一地破碎的心,他自己是补不起来了。“瞧这话说的,好好的说什么死啊活的。以前挨的打还少吗?这算什么呀,敷敷冰就好了,明天就没事了。”落日安慰着净岩,都是苦命出身,彼此间更相知相惜。 “哥哥,她要是不要我了,我真就没法活了。”净岩的确是这样想的,如果生命里没有泰姬,那么他也真就不打算活了,那样的日子生不如死。“别说傻话,哥哥去给你问问。”落日疼惜净岩,也感激净岩,若不是净岩那时让泰姬将自己带出来,他也不可能会被救赎。 “哥哥,我,我~~”净岩真是不知道该要说什么好。“把你绣的帕子给哥哥用用。”落日伸出手,净岩将怀里的帕子小心的抽出,放在落日的手里。“等着哥哥的好消息。”落日匆匆的出门去了,估计这个时候,泰姬的心情也不会好多少,沿路打听着,才寻到泰姬的处踪。 原来是到后殿的湖边散心来了,落日走到附近时候,若臣在一旁相陪着,侧过头来看落日,落日回了一个淡雅的笑,若臣起身,让出位子来,都是聪明的人,来者目的为何,一眼明了,机会是相互给的,就看能不能把握住。若臣会尊重泰姬的决定,他不会强求泰姬接受或者放弃。 “泰姬,我们聊聊可好?”落日坐在泰姬的旁边,抬一下眼,明媚的柳湖,波光水色,一天一地碧绿翠蓝相接,湖边落花纷飞,似有轻舟荡漾。“嗯。”泰姬将目光锁在轻舟上打捞湖里落叶的侍婢身上,依旧没回神。“这个送你。”落日将在净岩那里得到的帕子放在泰姬的手里。 泰姬慢慢的打开,帕子上绣着一个女人,倚在栏杆上向下看,口唇朱红,微微上扬着,眼里虽然是喜色,可是更深处有着一抹伤。人物绣得惟妙惟肖,若不是知道是个帕子,还跟真人一样,那眉眼,神情,脸上的娇艳,全都刻画得淋漓尽致。可见绣此帕的人有多巧的一双手。 “真漂亮。”泰姬夸赞着。忽然见下面有一行题跋,落款是净岩。这帕子是净岩的,落日是为净岩做说客来了。泰姬将询问的目光投给落日,落日淡笑了一下,挨着泰姬坐下来,将头靠在泰姬的肩膀上,才幽幽的开口。“要用多少心思,才能绣出这样的传神的表情,人物栩栩如生,可是投了心思才能绣出来的效果,我不说你也懂。” 泰姬未搭话,目光一直锁在这帕子上,樱木轻声哼着慢幽幽的调子,和泰姬一起看湖光水色。泰姬其实也在气自己,怎么那么冲动,要打一个才十六岁的孩子呢。就算是弟妹再淘气,她也舍不得打的。 “他的脸是不是肿了?”泰姬关心的问道。“你自己去看不就知道了。”落日何其聪明,他将话推回给泰姬,要知道人怎么样自己去看,不信你就不动心。“随我去看看吧。”泰姬起身,将那帕子收回到怀里,这也是一个珍贵的礼物。 “好。”落日挽着泰姬的手,他不介意侍婢的日光,他本就是一个很随意的人,不管是在外还是在殿里,他没觉得自己的举止过份。“是不是肿得很厉害,我当时用了很大的力。”泰姬记得自己气得出门时,手掌还传来麻酥酥的疼,被打的人也一定十分的疼。 “那你的手疼不疼,用哪只手打的?我给你揉揉。”说着还把泰姬的手拿到自己的面前,对方着,看哪只手心红了,有没有肿。“日,真是太宠你了,你变成开始放肆了。”泰姬本想装出微怒,但是一看到落日那含着痞痞笑的眸子,就乐了。 “都是你宠的啊,你越宠我,我越放肆。”落日眼里的那一抹哀伤已经越来越淡了,而换上发自心底的愉快,却更迷人。“好啊,都反了你们。”泰姬拉住落日的耳朵,贴近自己。装作咬牙切齿般,狠狠的说:“说,听不听话。” “完了,要屈打成招了。没有天理了~~”落日也装作可怜状,对着天发着牢骚。“臭小子,让你问苍天,在这里我就是天。”泰姬再接再厉扮的用心扮演着欺行霸市的坏人。“你,你也太霸道了,我要报官!”落日立誓要与恶霸反抗,挣扎状。 “美人,你落我手里,别想再有重见天日的那一刻了,嘿嘿,乖乖的从了我吧~~”泰姬说着这手就向落日的前襟伸来,再一寸就要勾到衣服了。“咳咳。”突然出现的咳嗽声制止了泰姬的贼手,残害美人的希望落空。 “外婆,您怎么来了?”泰姬正襟,迎面向太尊走去。“你这孩子,嬉闹也不看场合,这是没有外人看到,不然你这尊主之颜还有地方放?”未有批正之意,只是满口的宠溺。“这是咱自家的园子,来了外人,怕不是要出大事。”泰姬作惊慌状。“这丫头,没个正形。”太尊在泰姬的头上敲了一记。 “落日参见太尊。”落日这才得了空,赶快参拜。不然这跪在石子路上,膝盖一定是要青的。“起来吧。”看了一眼落日,这人确是很美,美得妖艳。这丫头还真有眼光,竟挑美人往回带。“你也不给人家个封号,这样不明不白的跟着你,你也好意思。”再敲一记泰姬的头。 “孙儿回去就办,别在敲了,外婆,本来就笨,再敲更笨了。”泰姬捂着头猛揉着。“这么说,你变笨还是本尊敲的?你这丫头~”举起手预备再敲,被泰姬赶快躲了开去。 “外婆,您是路过,还是……”泰姬赶快岔开话,不然又要挨打。“我本是路过,看到你正好想起些事来,听立夏等人说,你们在‘红艳谷’遇到了昌宗是吗?”太尊轻声问道。“老外公的名讳叫昌宗吗?”泰姬心里怔了一下,听得如此耳熟,《大明宫词》里武则天的男宠里有一个叫昌宗的,看来这个名字跟男宠还真是有缘。 “是的,他现在可好?”声音里有着一丝沙哑,泰姬听得出来,这个男人被外婆所挂念着,他如果知道应该会心慰吧。 正文 第八十四章 净岩侍寝 “挺好的,身边有众多优秀的徒弟相侍。”泰姬回着太尊的话,但是心里在想这两人的关系,应该会有一个他人不知道的秘密。“那我就放心了。”轻叹了口气,转脸问泰姬,“你要上哪里去?” “我带回的人里面还有一个叫净岩的,今天甩了他一巴掌,这会要去看看他。”泰姬对自己打人的行为还是很歉疚。“嗯,你自己殿里的事,自己处理好就行。”太尊说完拍了拍泰姬的肩人便离开了,带着满面的思愁,看来太尊也要整理一下自己的思绪,需要独处一会。 “日,我们去净岩那里吧。”泰姬拉上一旁的落日,向前行。她除了歉疚还有没有其他的情愫在里面呢?如果抛开净岩与夏冷相像之处,净岩有没有吸引自己的地方呢?回答肯定是有的,考虑清楚自己的内心想法,泰姬整个人也精神志来。“你想明白了?”落日嘴角上扬,挂着淡笑,眼里全是暖暖的爱意,正望着泰姬。 被猜中心思,泰姬也没有觉得不好意思,反而大方耸了耸肩,和情人之间没有必要隐瞒,大家相互坦诚一些,相处会更愉快。“明白了,你们都是我身边不可缺少的,少了谁也会有遗憾,不能过有遗憾的人生,是吧?”泰姬在来到这里后,真正的释放了自己,不论是体内本有的桑镜人的骨血,还是长久居于地球时由环境所定的性情,在到了这里翻天覆地的变化了,她脸上的面具被摘了下来,她没有被人窥伺到真实面目的恐慌,而是觉得整个人松了一口气,轻松了,原来带着假面具的时候竟然是如此的疲惫。 “是,我能陪在你身边,也觉得人生从此再没有遗憾了,此生足矣。”落日目光暖暖的,像阳光一样,包裹住泰姬,泰姬也笑了一下,手反扣上落日的手,不管你对我的情意里面感激占了几成,但是眼里那暖暖的爱意绝对不是假的,落日,我不会让你觉得人生再有遗憾的。泰姬在心里默默许诺着,她希望所有的人都能快乐,都能和她一样开心。 “净岩,还在哭吗?”泰姬进了房后,看到床榻上躺着的净岩,以为还在哭,净岩的哥哥净园这时从外面进来,手里端着一个水盆,泰姬一见有些不悦,侍候的小厮都上哪去了?怎么能让客人自己去端水呢?“小厮和侍婢都上哪去了?”口气一下子就沉了下来。 “上尊,请别动怒,人,那个……”一见到泰姬发怒的眸子,净园吓人连话都不会说了,人竟然变成结巴。“哥哥,别急,慢慢说。”落日接过净园手里的盆子放在桌上,轻柔的说道。“一个时辰之前岩弟突然发烧,奴本要去找上尊,可是岩弟说什么也不让,这会才喝了些温水睡了。”净园总算把话说清楚了,泰姬一听到净岩发烧了,这下心开始抽痛,一定是因为自己打了他,内心憋着委屈,在加上进到这里也不习惯,本就有火,这下心火上身,引发高烧。 “来人啊,去找尊医来,快些。”本来每个妃子的后殿都有专门的尊医,因为这里本是没有住的,再说回来的时候还未想好如何安置两人,耽搁下来了,现在用人的时候,却是万分焦急。焦急得连自己也是学习医理的事都忘记了,泰姬坐在净岩的身旁,之前还是好好的人儿,只因为自己一时的气火便挨了打,现在还烧成这样,整张小脸红红的,半张脸还红肿着,两只眼睛都已经水肿,可见哭了多长时间。 泰姬握着净岩的小手时,才想起自己也习过医,好歹也算半个医生,平常的发热之症还是能治的,当下号了脉,还好,没有大碍,就是如自己所猜一样,最简单的方法就是物理降温。“来人啊,去取些冰块来。” 当尊医赶到的进修,泰姬已经为净岩做好物理降温的准备了,将冰块包在棉巾中,夹与腋下,一见到有人来了,忙将净岩的上衣用被子盖住,不能让净岩白嫩的肌肤与外人看到。“先下点去火的药,再给他开点补身子的药,太瘦了。”泰姬吩咐完,人便坐在净岩的旁边,照看着。 尊医在号了脉以后,按照泰姬所吩咐的,开了药,亲自熬好了端来。“近几日你就先住这里吧,附时听传。”泰姬只是担心有个万一,所以扣下了这位尊医。 在日落之前净岩就退了烧,而且在看到泰姬来看他,人也显得精神了许多,其实就是心疾,他要不是因为心里难受,再加上有些上火,跟本不会一下子内心攻身,烧晕过去的。“上尊,我……”净岩目光闪烁着,不敢直视泰姬,因为自己的事,让上尊如此担心,虽然心里很甜,可是却在某种道义上又觉得不该,一国之尊本是身缠国事,心系百姓,却因为自己的私事,而让上尊挂心,他颜上甚堪,自觉对不起大众。 其实他想的实在是太多了,泰姬虽然名为尊主,事实上什么也没做过,除了找到一地的金矿,外加一个神秘盒子,其他的贡献为零。 “是我不好,不该动手打你,还疼吗?”手轻轻的抚上净岩的小脸,轻揉着。“以后不会了,我其实不提倡暴力的,当时也是昏了头,怎么就打了你呢。”泰姬的确是后悔了,特别是在因为她打了净岩之后,净岩又病,更是自责。 “早就不疼了,再说要是因为被打而受到上尊的照顾,那天天被打净岩也愿意。”净岩在看到泰姬的关心的眸子时,一颗都沉沦了。“傻瓜,哪有人愿意天天挨打的,再说了我也舍不得。明日要给你和落日一个名份,不能让你们不明不白的跟着我,我知道你们心里其实挺注重名份的,只是不好开口。外婆今日提到此事,我也觉得有些委屈你们二人了。”泰姬知道这桑镜的男子对于名份其实很看重的,如果没名没份的,在妻主家中都抬不起头。 “真的吗?您真要收我在身边吗?”净岩当下一高兴,紧抓住泰姬的双手,摇晃着。“看把你乐得,快把身子养好,看你连点肉都没有,摸上去硬邦邦的。”说着还用手撮了撮净岩的肋骨。净岩红着脸,却大着胆子抓住泰姬的手向自己的锁骨处摸,在摸到净岩细嫩的颈子时,泰姬像是被电到一样,想要退缩,却被净岩拉得更紧,如果再摸下去的话,干柴烈火可就着了。“净岩,不可玩火。”泰姬的声音有一丝哑,任人对着那么秀色可餐的美人还无动于衷的话,不是死人就是性冷淡。泰姬这两样刚好都不是,她是一个活活的人,也会血流加速成的人。 “不要走,留下来。”带着恳求的语气,在此刻听来却如此的悦耳。泰姬稍怔一下,抬手便拉下床幔,遮住一室春光~ “你的身子真软。”泰姬不经意的夸奖都能让净岩为之娇羞。“小姐,别捏那里,好痒。”泰姬正在数他的肋骨,已经数到第五根了,被净岩怕痒的一扭,又找不到位置了,立刻将人拉住,不允许他乱动。“我都忘记数到哪了,还得重来。不许动了,要是再动,就罚你明天不许穿上衫,然后再让其他的人来找你玩,看你选哪样?”果然如泰姬这样一吓,净岩不动了,身上有泰姬留下的点点红痕,这两人独处时还能不那么介怀,可是这要是所有的人都来看,这脸往哪放啊,何况还是他主要勾Yin泰姬留宿的,这不是要羞死他吗,想着真就不敢再动,任泰姬的身指在他身上数肋骨数的有多痒,也忍着。 可是忍得住身子不动,却忍不住笑,暖帐里只听得一个悦耳的笑声不断响起。“小姐,太痒了,别在数了。”净岩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一个劲的求饶。“傻瓜,我不让你动你就不动,笨啊~”泰姬轻拍了拍净岩的小脸,真是个可爱的小家伙。 “小姐~”惹得净岩不知如何是好,动也不对,不动也不对。“好啦,不逗你了,时辰晚了,我要回去了。”泰姬还是打算回若臣那面的,若臣最近心里有事,不看住了不行。“小姐,不走不行吗?”净岩可怜巴巴的望着泰姬,扯住泰姬的衣角。“以后不要再叫小姐了,也不要叫上尊,我听得别扭,你应该同大家一样,叫我的名字。”真是的,告诉几次都改不过来,叫人的名字有那么难吗? “泰姬,不要走。”净岩这次是真记住了,不但记住了,还一把将泰姬抱在怀里不让她离开,才温存过,怎么能就让她离开呢?他好歹也是个处子,要是连夜都留不住,让他情何以堪。“这么想让我留下来?”泰姬在净岩的耳边轻声问着。“嗯。泰姬不要走,好吗?”这口气,竟然同最开始接触初草的时候一个样子,那可怜巴巴的小样,让人不疼都难。 “你再不松开,我真就走了。”被抱得太紧了,泰姬觉得呼吸困难,开口恐吓着胆小的净岩。“好好,我不抱那么紧。”可还是抱着,只是放轻了动作。泰姬抽也一只手,轻抚着净岩光滑的背脊,脊骨可以清晰的摸到中间的缝隙,那么尖锐,好像一用力就会露出来一样,那吹弹可破的皮肤,真真是一个美。 这样的美人,一又美眸含着雾气,朱唇微噘,小脸皱一皱,便让人不忍心对面前的人儿说不。叹了口气,泰姬投降了,美人们各有各的本事,只要粘上他们的床,他们绝对就有本事留下泰姬,不让她离开。 “净岩啊,要是有一天要跟着我食不裹腹,过着三餐不济的日子,你愿意吗?”泰姬问道。“愿意怎样?不愿意你又打算把我怎样?”净岩听到这个话题后出奇的十分冷静的回问道。“愿意的话就跟着我受苦,不愿意我就在这里给你找个良人嫁了,一定不会让你受委屈的。”泰姬说出自己的想法。 “他们你也是这样安排的吗?”净岩所指的人当然是其他的妃子们。“他们如果不愿意,我也会随他们,绝对不勉强。”强扭的瓜不甜,泰姬深知这个道理,而且回去以后还是个未知数,她不敢保证一切都是顺利的。 “我不管他们怎么打算,反正我要跟着你,你甩也甩不掉,如果你不要我了,我也不独活。”净岩的爱也是炽热的,他不能容忍自己心爱的人不要自己,将自己看似是合情合理的安放到一个没有爱的地方,将他冰封在那里,孤独终老,不如给个痛快。“傻瓜,你这样的美人,我可舍不得让你英年早逝。”泰姬说完便吻上那气鼓鼓的小嘴,将反有的抗议都含进缠绵的吻里。 “泰姬,你就是我生下要还的债,你是债主,我永远也还不完,所以要一直跟着你,变鬼了也不离开。”净岩本是开个玩笑,泰姬一听就乐了。“傻瓜,哪里有鬼啊?如果真有鬼,我倒希望冷儿能变成鬼来找我叙旧,看到你我就想到了冷儿。”泰姬的心在抽痛,对着如此神似的脸,她又怎么当做视而不见。 “泰姬,我就是来延续他对你的爱的,我们的纠缠是注定的,冥冥中冷儿哥哥也安排了这一切,他不希望你的生活中有遗憾,所以让我来,延续他的爱。”净岩轻吻着泰姬的脸颊,缓缓的移到泰姬的唇上,再向下,滑过颈子,在泰姬的两只樱红上面犹豫了一下,见泰姬没有反对的意思,这才第一次的含上突起的樱红,用舌打着转,吮入口中~ 快感从此处向四面八方迅速流窜,满足的嘤咛出声,身子也变得燥热起来,某处的空虚正等待添合,泰姬两条手臂温柔的环住净岩,将他的身子向自己的身上带,紧紧的搂住,送上自己的唇,沉浸在源于身体的快感中~~ 正文 第八十五章 解神秘盒(前) 泰姬现在可真是喜欢懒床,从到了桑镜以后,以前早起的习惯全抛到脑后去了,这不,都日上三杆了还在床上发懒。“泰姬,起床了。”净岩在泰姬的耳边轻唤着。“别吵,在睡一会。”泰姬一翻身,顺手拉住净岩的脖子,接着会周公。其实她是累啊,这小家伙真是年轻力壮,缠着她做了半宿,真是初尝禁果,没吃到什么苦头,反而是尝尽了甜头,这才让她现在腰腿酸软,一动也不想动。早知道就折磨一下他,弄个什么软鞭之类的吓唬吓唬他,他就会收敛一下欲望,自己这会也少受点罪。 (众:你舒服那会怎么就想不起来呢!这会想要玩SM,啪飞你!转过头对对着净岩口水直流的说:小弟弟,她要是虐待你,姐姐们的怀抱为你敞开!漏:快擦擦你们的口水,别在想了,再想美人也不能给你们,想要美人的咱私下谈。唉哟,泰姬,你干嘛打我?泰姬:我的美人,谁敢动一下,我药死他!!漏:呃,这女人真强悍,早知道就写她是学摄影的好了,比较没有危险力!泰姬:那我用摄影机砸死他!!众:她疯了~~) “泰姬,别懒了,若臣来了,有事找你。”净岩从泰姬的胳膊里挣出,将半迷糊状态中的泰姬从床上抚起来,然后为泰姬穿上鞋,拉着泰姬到后室去洗浴。这一连串的动作完成,已经过了快半个时辰,最主要这衣服就够穿一会,连有头上戴的东西,又回来了,‘压断脖’,泰姬为那金冠取的名字。还想着等她走的时候,登基时穿的那套华服,还有这个金冠,无论如何她都要带回去,这可是值得她骄傲一生的事啊。 “若臣啊,有什么事,要你亲自来。”泰姬到若臣的小脸上揩了油,然后又亲了一下,这才坐在桌前准备吃早餐。“太尊让我来找你我,关于净岩与落日册封一事。”若臣也坐了下来,品着新茶。 “那岩就封为净妃,日就封为……”泰姬想了一下,日妃已经封给阳阳了,那落日如何封呢,一下子想起来落日在樱花下翩翩起舞的样子,那叫‘花妃’,不行,叫快了好像化肥!然后想起了第一次见到落日时,他还叫做樱木的时候,斜倚在门边,一手提着酒壶,一手捏着酒,自斟自饮颇有贵妃醉酒之意,灵感一来便开口道:“就封为醉妃。”泰姬自己还暗下得意,她可是取了多好听的一个名字啊,未料到若臣冷眼看着她,这名字是一个比一个取的难听。 “呃,若臣,你有更好的建议?”一看就是不满意自己取的封号,泰姬暗自咂舌。“净岩封为岩封道也可源,可是落日为醉妃确是不雅,不如封为旦妃,可好?”若臣提议着。“好好,不按若臣所说吧,反正封号就是一个身份的名代,你们以后跟着我回我老家,这些跟本用不到,都是直呼其名的。”泰姬耸耸肩,一杯奶茶,外加两块香果,就已经添饱肚子了。 “那我们去朝堂吧。”若臣起身,泰姬也跟着起身,净岩与落日拂了拂身子,目送二人离去。“你喜欢哪个封号?”净岩轻问着落日。“其实我倒是挺中意醉字,因为那时候我唯一的乐趣便是喝酒,所以人也总是醉熏熏的,还真是与那字十分贴切。”落日眼里有着些许的自嘲,口气却是轻松得紧,看来全然从那个阴影中走出来了。“可是你现在一点也不醉啊,自从你跟了她,可是连酒壶都未碰过啊。”净岩调皮的眨了眨眼,笑着说道。 “你这坏胚,得了便宜,有心情揶揄哥哥了是吧,早知道昨日任你哭死也不管你。”落日装作发怒,将脸转于一旁,气状。净岩一听这话,立刻赶到落日面前,拉着落日的衣袖,撒娇道:“好哥哥,弟弟和你开玩笑呢,别气啦。我们去找辛北他们玩好不好?”呆在这里也是无聊,当然是一群妃子三五成群的凑在一起,谈天说地的,时间过得快不说,而且还满心欢愉。 “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我们去玩了,园哥哥还在替你昨日发烧一事忧心,现在煎药还未回来呢。”落日一提点,净岩还真是不好意思说什么了,他忙去找净园了。 “外婆,您找我不单单是为了册封一样吧?”泰姬才没有那么笨,外婆会为了册封两个妃子而特意让若臣来找她?她才不信。“还不是这个东西。”太尊一指桌上的盒子,果然,这个东西谁也是没用办法,就连一向见多识广的外婆都不知道开解的办法,她又让哪里知道呢。 “这个东西,没有钥匙我们也打不开,而且常人连碰都不行。”太尊皱了一下眉,目光锁在那个幽色盒子上面。“可是我也打不开啊?”泰姬耸了耸肩,她也不知道方法,怎么开盒子,再说她也不是锁将,没那本事。要是在现在可以弄个什么透视的摄线之类的看一下,可在这个落后的地方,没戏了。 “太尊是否知道些许方法可以打开?”若臣问道,太尊不会突然叫他们来的,一定是听到什么消息了。“也只是听说,用你们二人的血,可以打开。”太尊声音不大,但是却含着不容拒绝的力度。“是谁说的?外婆,您去找若臣的父亲了吗?”泰姬想不出还有其他的人能算到这个打开的方式。 “的确是神望所言,所以才召你们二人前来。”太尊从始至终都没有要求一定要放他们二人的血,全凭他二人的意愿。“外婆,以后您能不再让若臣的父亲使用神力吗?”泰姬同太尊商讨着,可是语气里同样是不允许拒绝的,祖孙两人还真是像啊。“也到了他该要休息的时候了。”太尊突然有些忧愁的说。“外婆,这话是什么意思?”说得姬的心里直发毛。 “若臣再有两月就成人了,那时,神望自是由若臣来接位,兰青也该要休息了。”太尊所指的是这个意思,泰姬虽然心里面暂松了口气,可是又想到她们就要在两月内离开了,不觉得心又沉闷起来。可为了避免以后桑镜再无神望而令外婆再要求若臣的父亲使用神力,泰姬也只好如实的说:“外婆,神力耗损的是若臣父亲的生命,用得越多,生命消耗的越多,直至力竭人亡。”泰姬将实情说出来,希望外婆在以后有求于若臣父时,能好考虑一下。 “我记下了。”太尊在听了泰姬的话以后,未有惊讶,只是含了一下首。泰姬希望外婆在外理国事的时候,偶尔能徇一下私情,像个正常人一样,不要什么事都以公为重。“好,那若臣,又要让你疼了。”泰姬也舍不得放若臣的血,可不放的话,永远也解不开这个谜。 “没什么的。”若臣眼含着笑与混着感激向泰姬一望,这一望便是心灵的寄托。将终生的命运都交在了泰姬的手里了。 “那就再等一些时候吧,兰青说正午的时候是最佳时机。”太尊说完这话便神游了,思绪放得很远,看得出来,她的心里在想另外一件事。泰姬为了不无聊,话匣子又打开了,问道:“外婆,您知道老外公认识立夏的师傅木天散人一事吗?” “知道啊,他们是旧识。”太尊回了泰姬的问题。“怪不得,老外公要让我见到木天散人时向他代好。”泰姬是实话实说了,可未想太尊竟然十分的激动的问道:“只给木天散人代好了吗?没有留话给我?” “没有特意留话给您,只是在得到这个盒子的时候,因为老外公的手碰不了盒子,我便让他跟我们一起回来,然后再向您讨要。可是,老外公说这个东西得来本也是为您,就不来了。”本来有些激动的情绪,又被打回到了谷底。“连见我一面都这么难吗?”太尊婆婆喃喃自语着,眼里的落寞更深了。 “外婆,愿意同我说说老外公的事吗?”泰姬走近外婆,贴坐在一旁。太尊轻轻的点了点头,然后目光投得很远,漫幽幽的开口说:“那年,昌青去世,只留下慕兮,虽然是后殿尽数美人,可是,任人也抹不去那份思念,我只是沉浸在失去昌青的悲痛里,后来下到民间的时候,结实了白风,带回宫来,那时满腔爱意都投给了白风一人,自是忽略了其他的人,而这些人当中也有前来探望慕兮的昌宗,那时我也没有多想,以为他思念兄长,又喜爱慕兮才对我的所举不悦,也未多有顾及,可未想到,就在我说要把慕兮给白风抚养时,他竟然如此的激动,而做出自残的举动来。”这不是一个美好的回忆,所以太尊在回忆的时候,一直是皱着眉头的,眼里有深深的痛,是无耐又略显自责的痛~ 正文 第八十六章 解神秘盒(后) “在我们发现的时候,他身边全是血,若不是当时有冬尊医在,他也定是追随着昌青而去了。但是虽然救回他一条命,可是他的身子是如何也养不好,他几乎不吃不喝,终日只靠那两碗药水而活,后来我实在不忍再见他这般,便去问他要如何才能进食,他却投给我一颗炸弹,当时我听后便觉得头疼万分。”太尊婆婆再顿一下,大喘了口气,可见当时她听到那话的时候有多惊讶。“他说:想让我吃东西也行,你现在就要我。我当时顿如晴天霹雳,轰得头都裂开了,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太尊在回忆这段记忆时,整张脸都还有那时所留的惊讶。 “的确,是很惊讶。但是,外婆,您一点都没有查觉到老外公对您的爱恋吗?如果爱一个人,眼里所流露出来的情愫是不一样的,您这样聪明又怎么看不出来呢?”泰姬直直的剖开了太尊的内心,还想要遮掩到什么时候,心结就得在心上解开,不面对自己的心,永远都无法解开。 “你这丫头,不知道要给外婆留个台阶吗?”轻举手在泰姬的头上轻轻的一个轻打。接着说:“就是因为知道,我才不想正视他。其实昌宗与昌青还是有几分相似的,若我收了他,不难免的将他视作昌青的影子,而昌青会是我心里长久的痛,我不想每次看到昌宗的时候,都要让心里那份属于昌青的爱意混沌不清,毕竟活着的人与故去的人不一样,但又有着分解不开的联系。很复杂,那时的心情,我有些无措。”太尊也有无措的时候,泰姬还真是觉得难得。 “后来呢?”泰姬一心要知道,后来有没有让老外公乖乖的吃东西。“后来,我依了他,他就乖乖的吃东西了,养好了身子,便不告离别了。带着我的愧疚,永远的消失在了我的生命中。”太尊叹口气,她的故事讲完了,看看时辰,也快在正午了。 “外婆,你没找到老外公吗?”泰姬的好奇心全都引了出来,竟然还八卦起了外婆的情事。“找了,可是怎么也找不到,后来因为国事烦忙,就渐渐的遗忘了。”太尊轻叹了口气,然后看看天,严肃起来说:“时辰到了。” 泰姬点了点头,拉着若臣的手,走到那藏着众人想要知道的秘密的盒子前面。“若臣,从此以后,再也不会让你受伤了。”泰姬拉着若臣的手,一把匕首割开两只手腕,两只手同时翻转过来,两条红缝轻贴在一起,鲜血顺着两人纤细的手腕流出,如一颗颗鲜红的珍珠一样,先是滴落在沉陷的麒麟内,然后便像散落的珍珠项连一样,如连成线的珠子一般,滑落入内。血添满了原本空荡荡的凹陷,盒子也在血添满的时候,发出了耀眼的眩光,承蓝紫色,闪得屋内的三人睁不开眼睛。 光芒过后,三人将目光投在那盒子上,原来是鲜红的血液已经结成块状,而且晶莹剔透,若不是知道那是自己的血,一定会以为它是块上好的鸡血玉。“要打开吗?”盒子上已经出现了两个突起的圆点,若没猜错,那一定就是打开盒子的按钮。 “打开吧,我们找了这么久,也都是为了它。”若臣回答了泰姬的问题。泰姬回了一个温柔的贴心的笑后,示意若臣同自己一起,按向另一个突起的圆点。在两只手指轻轻的放到那突起上面的时候,泰姬可以清楚的听到自己的心跳,还是紧张呢,长吁口气,数一二三,同若臣一起按下那个藏着秘密的盒子。 在咔喀一声响后,盒子下层弹出一个像抽屉一样的夹层,里面工工整整的放着一个封着的卷轴。这个就是大家一直所想要得到的东西吗?泰姬伸了两根手指将它取出,在手心中掂了掂,不过二两,却让那么多人为之忧愁。真是物贵不在重,这种东西,她没有心情要知道里面的内容是什么,如果换作是初来到进的心境,她一定会立刻就打开这个卷轴,一睹其内容,现在,她只是回以一个淡笑。 将那卷轴放到外婆的手上,然后拉着若臣,紧紧交握着。“让阳阳给咱们好好包一下,别留了疤痕,有疤就不好看了。”其实这样的疤会让人误会他们是自杀过的人,泰姬不想若臣在日后遭到这种眼神的注视。而且,阳阳那里一定会有上好的去疤药。 “好。”紧握着泰姬的手,若臣回了一个满意的笑。“外婆,这个东西您自己消化吧,我们先回去包扎伤口了。”泰姬本来还想说什么的,可是看到外婆的目光都集中在那卷轴上面,也就做罢了。反正都是要离开的人了,该不管就不管了。 “你们这是怎么了?怎么伤成这样呢!”冬阳一看到两人手腕上的血痕,立刻皱了眉,便赶忙为二人包扎,用了上好的去疤药,叮嘱泰姬二人:“不许吃辛辣的食物,我会每天过去换药的。”冬阳那么不爱说话的人竟然能发问似的说那以多,真是环境造就人呢。 “阳阳,我也是个大夫,这个伤只要上点药就行了,你那里有去疤痕的药膏给我们些,涂上就行。”泰姬轻笑了一下,笑冬阳如此紧张。“那怎么能行,我要亲自为你们换药。不然我不放心。”冬阳收拾好药箱,看着泰姬与若臣的手腕,叹了口气。“一定又是为了某种你们认为是重要的东西才这样牺牲自己的。”冬阳现在的话不但多了,而且还能说出那么有见解的话来。 泰姬就势搂住冬阳,回来这几天还没搂过冬阳呢,这一搂不要紧,冬阳竟然低声饮泣起来,靠在泰姬的怀里,头不时的磨蹭两下泰姬的肩膀。“哭什么啊?都是当爹的人了,不怕孩子笑话你?”泰姬怜惜别的将冬阳拥在怀里,这些人个个都是她心头上的肉,动哪一个都疼。哪一个受了委屈,她都不好受。 “孩子还小,不懂这些呢。”冬阳带着重重的鼻音,回着泰姬的话。“嗯,那把泪水存着,等孩子大了再哭,他就知道了,他爹原来是个会让水灾产生的水坝。”泰姬开个小玩笑。冬阳一听便破泣为笑了,口里还不依的说着:“你坏,你欺负人家。”冬阳泪湿的小脸贴上泰姬的脸。“泰姬,答应我,以后不要再丢也我了,一个人好孤单啊,你不知道那种思念的痛,终日被思念所吞噬,我都要喘不上气了,看着你送我的东西,心里就泛酸。我和炎,东,经常坐在一起谈你,我们每天最开心的时候就是谈你……”冬阳说着又哽咽起来。 泰姬爱怜的轻抚着冬阳的头发,轻声说:“不用了,以后再也不会将你们丢在没有我的地方了,以后我走一步你们跟一步,好不?”泰姬的心揪着的疼,没料到冬阳那么少言少语的人竟然能说出这么感性的话来。 “嗯,以后我们再也不分开了。”冬阳贴在泰姬的怀里,小声说着。“嗯,再过一段时间我就带你们回我的老家,那时咱们就天天在一起,住一起,玩一起,再也不会分开了。”泰姬一手搂着冬阳,一手搂着若臣,许诺着。 “上尊,太尊有请。”门外侍卫的声音打扰了正沉浸在对美好的不分离的生活向往的快乐生活的三人。“好,本尊这就过去。”泰姬应了一声,轻拍了两人,示意若臣跟着自己一同前往。“阳阳,照顾好悦青。”临走前还亲了亲冬阳那红艳艳的小嘴,这产过子后的冬阳真是越看看耐看,身子虽然瘦了许多,可是那张小嘴却是比之前要红润了许多,留恋一会,才放开已经微喘的人儿,不舍的离开。 “外婆,您有事找我?”泰姬拉着若臣这方包过伤口,重又回到了太尊这里。“泰姬,你看。”太尊婆婆将那卷轴打开,放在泰姬与若臣的眼前,一张白绢,什么也没有,连个图都没有。泰姬不解的看着外婆,太尊也一脸不解的看着那白绢。怎么会这样呢?他们历经万难,最后找到一方白绢,这不是讥讽她们这些为了私欲而想要走捷径,或者想满足一己之私的人吗!! 泰姬想了想,前人还真是会试他们这些后辈,弄个本无的东西令他们找破头,最终得到的竟然是一张未着任何字墨的白绢。讽刺啊!!放声大笑,前人们真是聪明,留下个悬念,让这些人去抢破了头,结果也只是在试他们的本性。该说是前人太过聪明睿智?还是后人们太过愚笨啊?不论是哪一种,现在真相大白了,从此便可以安心踏实的走自己的路了! 正文 第八十七章 太尊离朝 “外婆,我们都被骗了,什么也没有,只是前人们捉弄我们而留的,哈哈~~我们竟然真的相信会有什么不用努力就能得来的安枕无忧的生活,果然捷径是走不得的,上天入地也是不能走的,我们怎么就不知道脚踏实地的生活呢!一白绢,真是好寓意啊!谁在操管桑镜谁就上前画上最辉煌的一笔,最后画满的白绢上便是历代最耀眼光辉,画笔握在我们自己的手中啊,外婆!!”泰姬从未如此的畅快过,人生就是这样,自己的人生画笔握在自己的手中,要绘五彩缤纷的人生还是灰黑沉闷的人生,全凭自己,谁又能左右的了!! “是这样吗?哈哈~~~”太尊也放声大笑,原来人生真是造物弄人,在未得到的时候一心要得到,得到后不满自己的意,却在脑中造成一个这物不是真的假像,自己欺骗着自己,原来想要认定的便是从外人的口中得到的确实,自己连首肯真相的能力都没有了吗?真的老了?不!她没有老,她的心里清楚得很,她的眼睛不是白长的,一切都是看在眼里的,只是因为那是自己不愿意接受的事实,心故意的回避了它的存在,就像这个空白一片的卷轴,就像她知道泰姬其实不属于这里,所有的一切她都知道,只是自己的心不愿意承认,或者得是在这些个问题前面,故意蒙蔽了双眼。 “泰姬啊,谢谢你来到这里啊!让外婆可以偶尔的释放一下内心的真实想法。”为了桑镜,她失去了很多,就像流浪在外的昌宗,她早就应该找他回来的,也不知道那时有没有受孕,虽然挂心,可是太多的事分了她的心,现在不能再压抑自己了,要做的事就趁着活得的时候做,到要死的时候才要后悔,晚矣! “外婆,哪里话啊。”泰姬将那卷轴装起来,重新放回到那个盒子里,用手推上,不管里面还有没有暗层,一切就在此关闭吧,太过于空的信念也不一件好事,人,应该有理想,而不是空幻想,这种让人想一步登天的捷径,不适合他们。 随着喀咔一声响,这个盒子重新的关上了,泰姬拿出那本她与若臣的血凝在一起的似鸡血玉的凝块,用软帕子包住,放在外婆的手中,也许以后会有人想要打开一探究竟,那这个东西若没有坏,兴许会满足那人的好奇心。将那盒子就摆正在太尊的桌角,这个盒子就算是对大家的一个鞭策,人要脚踏实地的生活。 “泰姬,你说昌宗还会在那里吗?”太尊的口气里有着太多的不确定,这不像是平常的外婆,原来外婆也有心慌的时候。“会吧,我觉得老外公会一直在那里。”在那里等着,等着心里的某一个人去找他,然后他们重逢。 “白风,把木天找来。”太尊的口气从未如此的焦急过,白风应了声便匆忙离去了。唯有等待的时候人是如此的坐立难安,太尊在房间里来回的走,坐下站起来,站起来又坐下,眼晴不时的望着门外,一直到一个声音响起的时候,她才终吁了一口气。 “草民参见太尊,上尊,尊妃……”话未说完便被太尊接了过去。“收起那一套,你这个臭小子。”太尊婆婆竟然口出粗语!泰姬瞪大双眼。“也不用惊讶,他是我的弟弟,因生性顽劣,不愿意受朝堂所管,早早的到江湖玩耍去了,也不知道在哪里学得一身本领,倒也没让人占光了便宜,我害怕他哭喊着让我为他报仇呢。”太尊竟然在明里暗里的揶揄着木天散人,泰姬也因为木天散人竟然是外婆的亲弟弟更为震惊,将目光投给若臣,若臣也是一脸的不解。原来,这还真是一个众所不知的事情啊! “孙儿拜见舅姥爷。”泰姬说着便要跪下行礼,却被木天散人一手扶住,未跪下去。“算啦,有这份心就行了,规矩咱就免了。”随后将目光投给太尊,问道:“姐姐叫我来不是叙旧的吧?”这姐姐可是无事不扰人,此次叫他前来,一定有事。 “你知不知道昌宗的下落?”目光如锥,直直的盯着木天散人。“知道。”都已经问得如此明白报,想抵赖也不成啊。“说!”语气中带着不满和一丝怒气,王者之气顿时散发出来,压迫着室内的人。 也是到了该让姐姐知道一切的时候了,毕竟现在大家的年纪都已经到了花甲,也许再不说,以后想要见到都心有余而力不足了。清了清嗓子。“呃,还不就是,他当年要离开你,然后来求我帮忙。他说你身边美人环绕,跟本看不到他的存在,他是否在你身边都无所谓,你宠爱着从民间带回的白风一人,又把慕兮过继给了白风,他才想要悲愤离去的。我一想,你身边那么多美人,也不缺他一人,也就未考虑那么多,便同意了他的要求。”看着太尊的脸越来越暗,木天反倒耸了耸肩,接着说下去:“如果要消失就要彻底的消失,从此世上便再无昌宗一人,然后他就隐世了,而且一隐就是几十年。” “那关于‘红艳谷’的谣传也是你替他散播出来的?”太尊声音冷哼着问,低到了冰点。“‘红艳谷’本就是独角兽所栖息之地,令人恐惧万分,他挑了那处,我只是顺便将恐惧的信息扩大一些而矣。”无辜的撇了下嘴,完全是恶意的。“那里不留人,留人必有亡,也必见血,这也是你动的手脚?”太尊眉角挑动,脸更沉了。“不动下手脚,前赴后继来的人没完没了的,只能出此下策了。不过,姐姐,扮成鬼魂和这些人玩真有意思,那些人啊,平时耀武扬威的,结果都是那副熊样,真丢桑镜女人的脸!”一样到那些女人连他的脸都不敢看,只因为他戴了一个鬼魅的面具,连在他脚下求饶时都那样让人作呕。 “算了,这些我都不追究了,你伤了多少我前派去解决问题的侍卫,这笔帐日后我在跟你算。”太尊冷哼着,臭小子,别以为你那时活动了筋骨,事后就不打你算后帐了。“姐姐,都那么久的事了,我不是把爱徒都给您差遣了吗?这还不能补偿!”哦!亲娘,姐姐还真是和您的性格一样,嫉恶如仇!!! “那是你应该的做的,身有尊家的一员,做点点事还来邀功!”随手拿起桌上的镇纸石,嗖的就投向了木天散人。“姐,你谋杀胞弟啊。”这么一块石头若真是砸在头上,不晕也得流血。还好他的身手不错,稳稳的接住这个石头,未让它飞出去伤及无辜。 “带我去找他,不记你的过。”该放下的终究要放下,总有从心底里想做的事情,都已经过了半百,想做的事再不做,以后不定就没机会了。不能在弥留之迹还有遗憾,这就是人生,该去做的,在能做的时候千万不要犹豫不觉,不要放弃。“好好。”木天散人一听,不记他的过,那么他以后的人生又可以逍遥自在。 “泰姬,朝堂的事就交于你了,外婆也该要休息了,以后是你们的天下了,你们要如何做,都随你了。”太尊揉了揉疲惫的太阳穴,转过头来向着白风,轻声说:“鸩风啊,你也恢复本来的身份吧,故去的已经故去了,自我欺骗这么久,也委屈你了。”太尊此时是真要放的手了,连一向如左右手的白风也要弃之了。 “太尊,风儿没地方去啊!”他恢复身份又怎么样呢?还不是一个没有人要的妾室,妻主都不在了,他要以何位立足于后宫之中,他真的除了以父亲的名义活着以后,再没有选择了。 “风儿啊,是兮儿对你不起,那本尊就为你做个主,将你许了人家可好?”其实也只有三十几岁,再嫁人也未尝不可啊。“太尊,风儿,风儿……”没有立足的地方,只能将他再嫁出去了吗?他也是三十几岁的男人了,现在还要改嫁,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让他情何以堪,这样式事他做不出来。 “太尊,风儿要回去想想,这个事,风儿要想想。”白风有些神情恍惚的拖着身子离开了,泰姬放心不下,跟着出去了。“伯伯,您不要想不开啊,不论如何还有慕儿和岩儿呢。”泰姬看出了白风此时的状态不佳,拦在连走路都有些踉跄的白风前面。 “我要以什么身份见他们呢?是外公还是父亲?”白风有些惨笑,如果以外公,可他又不是,以父亲的身份呢?对外又宣布他已经死了。真是,连个位子都没给他,让他如何立足,以往有太尊,他还可以觉得自己有些用,可是现在呢?他的人生毫无目的了,连一个可以名正言顺安生的地方都没有,怎能不让他慌恐,怎能不让他失措! 正文 第八十八章 调戏若臣(上) 泰姬也怔在那里,面前男人问的话她竟然答不出来。男人踉跄的步伐令泰姬的心都揪了起来,心也跟着凉了半截。“你们,快点跟着,出一点事,拿你们问罪。”焦急的吩咐着一旁的侍卫跟了上去,心里总觉得空空的,摸不到边。难道真没有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了吗?让人接受事实竟然如此的难吗? “若臣,外婆走了,剩下我们两人了,怎么觉得少了什么呢!”泰姬感到好失落,自从外婆说要去找老外公,然后第二天便动身以后,这都近一个月了,这一个月朝堂没有发生什么事,过得依旧泰然。可是白风却将自己关了起来,谁也不愿意见,泰姬也拿他没有办法,只是命人看着,不要让他寻短就好。 “你三五天就要说一次这句话,让我怎么回你的话呢?”若臣将泰姬按坐在椅子上面,替她按压着肩膀。“若臣,桑镜如果离了我们会怎么样?”终于到了要面对这个问题的时候了,再有一个月若臣就满十六了,海之国那面还没有消息,万一他们选在若臣成年这一天来闹事,虽然他们也不一定会成什么事,但是对百姓们来讲就是灾难啊。 “能怎样你不是比我还清楚吗?”若臣将下巴垫靠在泰姬的肩膀上,微侧着脸问道。“是呀,能怎么样?”泰姬重复着若臣的问话,陷进沉思中。 “若臣啊,准备一下,我们去拜访一下莫贞。”泰姬的眼弯了起来,她如果要离开,就要找个接班的,那么最合适的人选却在襄甲,不把人接回来怎么能行呢?“你真想把若大一个国家拱手相让?”这要多大的决心会把一个聚宝盆送到别人的手里,若臣等着泰姬与众不同的回复。 “有人愿意管,我们坐享其成岂不乐哉乎?”泰姬也要不劳而获吗?这在她二十岁之前是绝对没有出现过的状况,可现在的她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来,这人的变化还真是大啊!“你是怕麻烦吧,这点心思。”若臣轻笑了一下,也就只有泰姬会觉得桑镜的尊主之位上个麻烦,会推出去。这女人,真真的与众不同,跟着她以后的日子定不会寂寞。 “呵呵,若臣啊,你也快成年了,可以和我一起沐浴了吧?”泰姬眯着一双贼眼坏笑,再等等若臣就要成年了,一旦成人了,就同平常男子一个样子了,那不是白白错过了一个看异种身体的机会吗?她可不希望看不到哇~ “嗯?!”若臣微皱一下眉头,未立即做声。“不行吗?难道不行吗?”泰姬回过身与若臣面着面,看着若臣的眸子,不放过一丝表情。“我没说不行啊!你紧张什么?”若臣轻笑了一下,泰姬怔了下,若臣是在和自己开玩笑,这个小家伙竟然调理起她这个宇宙无敌的妻主来了,看她怎么收拾他这个小鬼。 “我没紧张,我这会有点头疼,你先去准备吧,我到冬阳那里问他拿点药,然后也好看看小悦青。”泰姬说完便没等若臣反应过来,先出了门。 整天头上架着那么沉的金冠,不头疼才怪呢。但这只是一个借口,泰姬是要到冬阳那里弄点药粉之类的东西,调戏一下若臣。谁让若臣不让她看他的身子来着,既然软的不行,就来硬的,反正她在他们心目中也不是一个本份的妻主。 “阳阳,小悦青,都上哪里去了?”泰姬人未到声先到,冬阳正在哄着小悦青,听到来人的声音,立刻抱着孩子出来迎接。“你来了。”一个娇笑,贴近泰姬的身边。“看看我把你们宠的,一个个见了我连个揖都不作,把你们宠坏了哦!我估计是史上在夫郎面前最没威严的一个妻主喽!”泰姬弹了冬阳一个指头,然后接过孩子亲亲。 “看你说的,这不都是按照你的要求,让我们和你的地位一样吗?你不是说我们是平等的吗?这么快就忘记了?”冬阳跟在泰姬的身边向屋里走去。“现在谁要说冬阳沉默寡言,我绝对和他拼命啊!”泰姬将孩子放在摇篮车里,轻摇着。(这车还是按照泰姬所画的草图而做的,这里的人只会坐小床,不会做摇篮。) “你不是专程来嘲讽我的吧?”冬阳挨着泰姬坐下,奉上一碗茶轻问道。“哟,生气了?”泰姬用两指捏住冬阳的脸颊,字字顿的说:“你们都要骑到我的头上来了,我敢嘲讽谁呀?”然后吻上冬阳稍有些惊的小口,用力的吸吮,带一点惩罚的味道,可在冬阳那里这跟本不是惩罚,根本就是在给予宠幸。反扣住泰姬头,来加深这个吻,直到两人都觉得呼吸困难的时候才分开。 泰姬微喘着,靠在冬阳的肩上,嘴上还不记忆批评两句:“你真是让我宠坏了。”轻叹了口气,还好冬阳适时的放开了她,不然好一定会成为桑镜史上与夫郎热吻而窒息死亡的第一人,这面子问题,可就真是丢得大了。“谁让你一月只来我这里两次?”冬阳稍有一点不满,噘着红肿的小口。“你就体谅体谅我吧。”泰姬投降状,她可是分身无数啊,一月三十日,一天一个美人相陪,一个月也只能轮到两天啊,剩下几天总要让她休息一下,还要扣掉特殊的几天,她跟本就休息不到,她还不知道要找谁说呢!(众:那么多美人在怀,还发牢骚!啪飞!却不体谅她们有多羡慕~泰姬:你们跟本就不知道那些年轻力壮的青少年们的精力有多旺盛!!不到后半夜,哪个都不放她去睡啊!漏:难道你没乐在其中?!泰姬怒视中~) “有什么是我能帮上你的?”冬阳贴在泰姬的耳边轻问道。“我要春药。”泰姬也在冬阳的耳边轻回道。冬阳一下子拉开两人的距离,用着有一些惊讶一丝不解的眼神对着泰姬。“你没听错,我说我要春药。”泰姬用手在冬阳面前晃了一下,然后又重复一遍。 “你要给谁吃?”冬阳不解,泰姬身边的每一个夫郎身体都健康,跟本不需要用那种东西。“你就少给我些就行,最好是药水,可以添到茶碗里的。”泰姬一脸坏样,冬阳在心里嘀咕着,这一张要害人的脸,可真是够贼样的。 “你要不是说给谁吃,我不能给你去害良家男子。”冬阳可是说一不二的,说不给一定不会给。“阳阳,我身边有你们就够了,我还去害谁呀,你们已经要让我断腰断腿了,我可不敢再想了。”泰姬慌忙摇着头。 “你什么意思呀!是在说们,我们……”冬阳下面的话跟本无法开口,泰姬一看冬阳不敢让那话说出口,而憋得脸泛着红就想戏弄一下他。“你们怎么?你们啊,个个都是贪得无厌的小混蛋,怎么喂也喂不饱。”然后那一双手不老实的顺着衣领伸进冬阳的衣襟里,然后四处乱摸,还不时的捏着冬阳胸前的点点突起,惹得怀中的人不住的轻颤。 “泰姬,再下去可就不让你走了。”冬阳的睛睛已经转为深沉,泰姬只好笑笑,将手拿出来,她不是来调调的,还有事要做。“阳阳,春药你如果不放心我用,给我点痒粉也行。”泰姬是退而求其次了。“你要什么我都会给你,只是你千万不能害人。”冬阳起身,一边去取他的药箱,一边提醒着泰姬。“知道了,其实也不是外人用,只因之前同若臣绊了两句嘴,心里有些不服气,想惩罚一下那个臭小子。”泰姬还是实话实说了,知道对象是谁,冬阳也好看人下药量。 “你不要过甚,臣弟可是一心待你。”冬阳还在为若臣不平,泰姬心里暗叹,完了,她的人生,彻底完蛋了,这十几人中不旦不争吵,而且和乐的像亲兄弟一样,如果他们要联手治她,她绝对逃不过,而且会被弄得很惨。“我知道若臣一心待我,只是若臣从不让我看他的身子,我也没其他的意思。”泰姬觉得必须要说明白,不然将来有一天被返攻的时候,她会被修理得很惨。 “哦,那你直接说嘛,何必绕那么大的弯子。”冬阳拿出一个小绿瓶子,倒出一颗小白丸,用另一只空瓶装上,放到泰姬的手上。“这个人服后会觉得混身燥热,就算喝再多的水也无用,只有退去身上所穿之物才会觉得舒服,但是药效也只有一盏茶的功夫,你自己看着办吧。”冬阳说完皱了皱眉,希望若臣日后不要怪他。 “知道了,我只要看看他一直不让我看的身子。”泰姬收瓶入怀,眼睛眯了起来。一看就那贼样,就让人觉得没什么好事。“泰姬,你不要做过份的事,不然我会让你在床上躺上一个月,一动不动。”任他们为所欲为。泰姬当然明白,用力的点了点头。“放心吧,我不会做过分的事。”泰姬挑了挑眉,就回去准备用这个小药丸招待若臣了。 若臣宝贝,我不信你总在我睡着的时候脱衣服沐浴,这次看你往哪里躲,越不让看,我越要看。她走的时候光想着要看若臣的身子,可没看到冬阳的眼里,尽是失望之色,没有办法啊,在桑镜这就是国情啊,众男侍一妻。何况泰姬还是一国之尊,后宫没有几百人已经够照顾他们情绪了,只有十几个人,况且一个月还能见到妻主两次,受到宠幸。比起那些半年都看不到妻主一面的男侍好太多了,泰姬对他们很公平,每个人都是一个月两天。应该知足了,轻叹口气,进屋逗孩子去了,现在孩子才是精神上的寄托。 “若臣,你都准备好了吗?”泰姬回来,看到若臣竟然斜靠在床边,翻看着书,而且走到若臣身边的时候,才发现那是她从地球上带来的,宋词。若臣能看明白吗?若臣应该不识汉字才对。 “准备好了,对了。这个字怎么念?”若臣将手指在书上。泰姬一怔,若臣正在看的是辛弃疾的《青玉案》,手指的字是蓦(mo)字,若臣已经能看懂其他的字了吗?泰姬不禁在心里大叹着,若臣的聪明。“这个字念(mo)。”泰姬答道。 “哦,你把它念给我听。”若臣将书展到泰姬的面前。泰姬轻吟:“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宝马雕车香满路。风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蛾儿雪柳黄金缕,笑语盈盈暗香去。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泰姬念完,看到若臣的眼睛有些迷离,好似沉浸在这首词里面。 好一会若臣才说:“好词,这人一定是个才子,竟然能写出这般意境的词来。”若臣重复着又念了一遍,才将书合上。“上面的字你都认得吗?”泰姬试探着问道。“一部分认得。”若臣如实的回答着泰姬。 “我也没有教你这么多字,你怎么知道的?”泰姬不解,再次追问着。“你还记得你曾写过一本朝堂上所有尊臣的资料吗?”若臣一句话就点醒了泰姬,那时是若臣念一句,她来写一句的,没想到若臣竟然是对照着记下了那么多字,真是勤奋的小孩。“你再要认识,同我说即可,那样认字太累。”泰姬去桌前倒了一杯茶,顺便将那颗小药丸在若臣不注意的情况下扔了进去。“喝杯水吧。”将茶碗递到若臣的面前,若臣接了喝下,没作多想。 “不累,这样认得很快呢,而且相对着记得还牢。”因为是同自己以前熟悉的事联系在一起的,所以记得也牢固得多。“你多认些字也好,等到了我那里,如果不认字,出门坐车都成问题。”最起码连车站牌上面的站名都不认得,那怎么出门。 “饿不饿?”若臣问道。“有些,今晚只有我们两人,就吃点清淡的吧。”泰姬建议着,若臣点了点头,顺了她的意。泰姬的眼睛一直盯在若臣的身上,不移半分。 正文 第八十九章 调戏若臣(下) 怎么还没有反应呢?不是冬阳的药过期了吧?泰姬从若臣喝了那杯水以后眼睛就没离开若臣,这等着药效发作,怎么就这么慢呢!“你总盯着我看,有事吗?”若臣放下手中的碗,注视着有些奇怪的泰姬。 “没有,吃饭吧。”泰姬心里这就一个嘀咕,怎么会没有作用呢?莫非若臣这身子生得和别人不同?这顿饭吃得心慌慌,不时的看下若臣,若臣是不一点异样都没有。“你今晚心不在焉,是不是有心事?”若臣盯着泰姬的双眼,不让她逃避自己的问话,让她正视自己,不论什么事他们只要在一起都会渡过的。若臣想得是简单,可是没有想到,泰姬满脑子都是在打他的主意,要是他知道泰姬满门心思都放在让他脱光光上面,不知道会不会还这样想了。 “没事。”泰姬收回自己的目光,再等等,也许再等一会就能看到若臣表演脱衣舞了。“要不要喝清茶?”若臣侧着脸轻问道。 “不用了若臣,我去沐浴了,你去不去?”泰姬是彻底失望了,冬阳给的东西估计对若臣无效,可是依冬阳的医术,不应该会出错啊。或者冬阳跟本就没有给她那个东西,只是随便应付了她,但是转念一样,冬阳那么爱自己,不应该会骗她啊。不管了,随便吧,反正再有几十天若臣就成人了,看不到若臣未成人之前,那以后看看她和若臣生的孩子就知道了,是什么样的天生异形。、 “一起吧。”若臣竟然没有拒绝,然后就将那杯才饮了一口的清茶放在桌上,同泰姬一起去沐浴了。泰姬早已经对冬阳的那个药失去了信心,悻悻然的脱了衣服,独自钻进了温泉里。未料到的是,若臣竟然当着她的面宽了衣衫,在泰姬的嘴变成O型时,钻到了温泉水里,舒舒服服的温了起来。 泰姬好一会没缓过来,那个身体就是成熟的男子的身体,可是明明还有一个月才到若臣成年啊,为什么呢?百思不得其解。 “你是不是在想,为什么我的身子与之前不一样了?”若臣眯着眼睛问。“没错。”泰姬用力的点了点头,她本来也是这样想的。“很简单啊,因为我成年了。”若臣轻轻的笑了,笑得很俏,若臣从未在泰姬的面前那样的笑过,所以泰姬看得傻了眼,任由若臣那样笑着,她就那样傻看着。 “可是你不是要到七月份才能成年吗?”泰姬问道,千万不能被那个小鬼头的笑给迷惑了,而忘记问重要的事。“是啊,可是身体竟然提前成年了,好有什么办法?”若臣又笑,笑得泰姬心里直发怵,这样的若臣同自己所熟识的不一样,那样的爱笑,更是自己中熟识的。“你确定你是若臣吗?”泰姬问道。总是觉得怪怪的,若臣跟本不会那样笑,所以,她现在敢确定,这个不是若臣,而且这副身子,看得同他一样。 “我当然是若臣,不然会是谁?”若臣反问着,不明白今天的泰姬怎么会这么多疑问。“你不是。如果我没猜错,你是……”泰姬漫漫的向若臣靠过来,然后双手按在若臣脸上。果然如她所料,能摸到有丝与皮肤不合的感觉。“是你自己承认,还是由我拉下你脸上的东西。”泰姬双手环胸,冷着眉眼问道。心里一直在想,看你还怎么辩解!! “讨厌啦,你怎么这么快就认出来了,一点都不好玩。”随着话声而止,一张人皮面具也随之撕下来。辛北噘着小嘴,靠到泰姬的肩上,不服道。“你这鬼精灵,若不是退尽衣衫,我还真要被你骗了,若臣的一举一动,你倒也模仿得七八成像。”泰姬捏着辛北的小鼻子,稍稍惩罚了一下这个小坏蛋。 “那你是怎么知道我是假的?”辛北不明所以,缠着泰姬问道。“因为你自己都没发现吗?你的肚脐靠左方的下面有一点小小的朱砂,若臣的身子,我也只看过上半身,但是他的肚脐附近是什么也没有哦。”泰姬在辛北噘着的小嘴上亲了亲,说着他们身体不同之处,这一点点的细节泰姬都有注意到,可见她真的很细心了。 “原来是这样。”这么一点点都让她看到了,真是的,下次还真得注意了。“说说吧,是谁的主意?”泰姬需要知道到底是谁出的出意?辛北是什么时候来换掉的若臣,还有那杯带着药的水是谁喝了下去。 “其实,我们也是觉得这段时间没有什么意思,想自己找找乐子,刚好臣弟也玩心大起,便趁着你去了阳哥哥那里之时,我们暗下商讨,换过身份,想和你开个玩笑嘛。”既然都已经被发现了,所以也只能是实话实说了。“原来是这样啊,你们要真是太闲了,就去替东东看看小缘青,别在这里面找乐子。”泰姬轻敲了一记辛北的小额头。“是,知道了,一个玩笑嘛,不要生气了,好不好?”辛北在泰姬的颈项上磨蹭着,好像一个讨主人喜欢的小动物一样,顽皮又不失可爱。 “那你告诉我,你什么时候和若臣换了角色。”泰姬问道,她是要知道那个水到底是谁喝下去了。“就是若臣去安排晚膳的时候,我们才换了,晚膳是由我陪你用的。”辛北这样一说,泰姬就知道了,若臣的确是喝了那个冬阳给的药丸的水,但是若臣感觉热,却去了辛北的殿里脱衣服,真是的,白白浪费了一次大好机会。这些小淘气怎么早不顽皮晚不顽皮,这会她要为若臣下药的时候顽皮呢,难道是上天不让我看未成年儿章的裸体? “你不生气了吧?”辛北扬起小脸问道,有点小心翼翼,其实心里是一点都不害怕泰姬生气啊,反正只要眼泪往出一挤,泰姬立刻就不气了,然后十分不舍的给他拭泪,然后安慰他。“不气了,哪里来得那么多气,只要你以后乖一点,不许再顽皮,我就原谅你们了。”泰姬伸出纤纤秀指,刮了一下辛北的小鼻子,半命令着。 “好,我知道了。”辛北是乐得被处罚,其实处罚也不过就是打一下脑门,又没有什么严重的,然后他就可以独霸泰姬许久,比如从现在开始,一直到明天天明,泰姬都是他一个人的,没有人来抢,也没有人打扰。 “乖就是好孩子。”泰姬轻笑了下,心里暗讨,也不知道若臣怎么样了,药劲过了没有,当初以为若臣会一直在自己的身边,所以也没有问冬阳若臣服了药以后,会多久发作,如果发作晚的话,这会过去会不会赶上脱最后件呢?泰姬满脑袋璇旎思想,想丢都丢不出去。不过,现在有一个比她的想法还直白的人,就是辛北,没看到他的一张小脸都靠在泰姬雪白的锁滑上面,流连不去吗? 这方暧昧不清,温泉中好不快活。可是另一个地方的若臣却是刚好相反,热,脑袋身子唯一的想法就是热。需要凉爽,又有一杯酸梅茶喝下了肚,还是觉得热着难受。只有一个念头,脱衣服。 “臣弟,你不舒服吗?”辛西因为无聊,过来陪着若臣,辛南则去陪着辛东了,主要目的还是要玩一玩小不点。“我也说不上来,就是热得难耐。”说着用手还拉了拉衣领,还是热,好像只拉开一点,起不了什么作用。 “要不你去泡了澡,会舒服一些。”辛西建议着,看若臣那眼睛不像是中了春药,眼神里没有着魅,只是很平常一样的眼神,所以跟本不用太在意,搞不好只是热呢。“嗯。”若臣也是起了身便向后面温泉走过去了,若臣站在温泉边上,脱衣衫时手都在抖了,平时很快就可以解开,而现在他必须要很努力很用心才能将衣衫退下。在第一件外衫落地的时候,身体正在释放啊,舒服多了,然后跟着身体的意愿走,又退了第二件,直至全退了下来,整个人这才舒服起来。 进到温泉水中,人就又回到了最初的闷热状态。这身子,明显同一平日里不一样啊,难道是吃了什么东西引起的吗?如果说他单独吃了什么,联想这之前发生过的一切,若臣恍然大悟了,一定是这样的,不然,她那里有这么大的本事,不是他小看她,而是她在这里除了借助外人,自己也没有其他的办法,而且就她下午去的地方才看,一定是在那里拿了东西才回来的,不然也不会好心的给自己倒水。 心里有了祸主,那么以后要如何去报复这个祸主,就看他此次受到的调戏有多深了。绝对不能让这个女人占了先。不然他是不会甘心的,要调 戏人也得看看对象,他兰若臣不是开不起玩笑,可是用这种下三烂的手段,他鄙视! 强如弃忍着身体传来的不适,将整个身子都藏在水里,然后等着身体一点一点恢复正常,其实除了身子变热以后,还真没有其他的不适,若臣又将此事想了一想,然后自己靠在水池边上,放声笑着。心里想:这个女人,还真是有毅力,就为了一个未成年的身子,连这种手段都用上了,他也真不知道该如何来评介她了。真是好奇宝宝一个哦! 正文 第九十章 初访襄甲 “阿啾。”泰姬打了一个喷嚏,是谁在念叨她!“怎么了?受凉了吗?”辛北担心的为泰姬拉了拉被子,还以为她是有些受凉了。她可千万不能生病,不然他们去她故乡的事就要延缓或者取消了。他可不想,这里也没什么好玩的了,换换地方才有新意。这脑袋里都想的什么啊,这是! “没事”的确是有人在念叨她,而且她感觉一定不是什么好事就对了。是以什么样的心态要这样狠的念着自己呢?难道是若臣已经发现了什么。发现她给他下了药,不应该啊,阳阳不会说,他总不能单恁猜测就断点了她做了坏事。虽然暗藏了侥幸心理,可是在她日后便知道了,什么叫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什么叫做城府极深,若臣是通通让她体会到了,但那都是几年以后的事情了,泰姬那时想,这几年前的事他怎么还记得呢!! 隔日若臣回来了,也未多说什么,泰姬一人靠在窗边看天上的云,朵朵白云挂在天际,随风一吹而动,变幻着各种各样的图案,如果云是有思想的,它一定十分高兴,可以有那么多种形态展现在世人面前,若自己能变成一朵去,那该有多好。“你回来了,我们何时动身?”泰姬依旧未回头,脸还在向上扬着,看着天,即使是白天,依旧可以看到月亮,是残月,有什么特别的寓意吗? 泰姬在心里暗想着一些有的没的,若臣贴近身边,她都是心不在焉的,满脑子想些没有用的东西。“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动身。”明显感受到了泰姬的心不在焉,若臣轻抚上泰姬的肩膀,轻声说:“你要是没有心情,我们可以晚些时日再走。”若臣这真是体贴哦,关系到自己的身家性命都可以拖后再说,完完全全的把泰姬放在首位了。 “不用,我没事,就是思想有些不集中了,这就出发吧,朝堂先交给他们,我放心。”其实处理朝堂上的事,个个都是好手,哪个都比她强,泰姬笑了下,心里没来由的就是不高兴,好像有没什么事要发生一样,总觉得发慌,高兴不起来。 一路上都不是特别高兴,虽然要见到莫贞了,可心依旧是悬着的。“你怎么了?”若臣关心的问着泰姬。“我只是觉得有些心慌,总觉得要出什么事一样。”泰姬皱了皱眉,将头靠在若臣的肩膀上,这个地方怎么就这么让自己疲惫呢?特别是今天,更是不舒服。 “没事的,我们也算经历过大风大浪了,无名的心慌算什么。”若臣安慰的拍了拍泰姬的后背,如同一个长辈安抚晚辈那样轻柔,冲满着无尽的爱意。“但愿吧,希望我们能早点解决好该做的事,早些离开这个地方。”泰姬达里真的呆够凶,四处是凶杀,而且都是同自己有着关系的,这种感觉真讨厌,让人喘不上气来,当然这种感觉不是没有来由的,当她们到了襄甲之后就发现在,原来情人之间在心灵上真的是有着一定的联系的。 虽然他们来的时候并没有特意的通知莫贞,他们会来,但是潜在桑镜的襄甲的探子们不可能不向莫贞报告,如果莫贞知道了泰姬要到他的国家来看看,他一定会出门相迎,而不能让他们现在像是来访的客人一般,被安排在别院里,连莫贞的人都见不到了。 “立夏,给清风一个消息,说我们来了,问问襄甲出什么事了?”若臣写好一个便签交于立夏。“若是能找到她,就让她速速把这个便签交给莫贞王。”若臣吩咐完,立夏转身便消失在她们的眼前。 “若臣,你说莫贞不会有什么事吧?”泰姬现在这心慌得更加的厉害了,总觉得好像要失去了生命中重要的什么东西。“不会的,莫贞兄那么睿智的一个人,怎么会着了人家的道。”若臣现在除了会安慰泰姬以外,也只能是等待了,翻看了手中的眼睛,快了,就快要睁开了,到那个时候,他就不会让泰姬如此的心慌了,一切都可以由他为之解决。泰姬,再等等我,我就要长大了,那个时候,你的肩上不再有重担,我都可以为你担下。 若臣在心里暗暗焦急,焦急为什么时间过得这么慢,他何时才能成人。另一方面,又不希望时间过得太快,因为一旦过完了,泰姬的忧心事便是海之国那面,会不会采取什么过激的行为,把他抓到放了血,或是干脆杀了。其实他不是怕死,只是他舍不得离开泰姬。“但愿吧,希望不要出什么事。”泰姬将自己的脸靠若臣的身上,现在能依附的人只有若臣了,什么时候自己也变成那种需要别人安慰的人了。 “泰姬,你累了吧,累了就歇一会。”若臣体贴的问道。“是累了,但我不想这样休息,我想要回我的国家去,那里虽然竞争激烈,但是不会因为有我的出现而死伤人的事情发生,这不是想要看到的,我不希望再看到有人因为我的关系而受到伤害了。”真的好疲惫,不是身体上的,而是心灵上的。 “嗯,你想要走。我们随时可以离开,我听你的。”若臣双手环着泰姬,拉进两人之间的距离,密不可分。“嗯,不论这次是否能接回慕儿,我都要离开这里,那个看似高高在上的椅子如此的华贵,可是外人不知道,四下不及的孤独感觉有多可怕,我真的好讨厌那种冰冷的感觉。”也许很少有人会把尊椅形容成这样,多少人想要为之拼破了头颅,而她去避之不及,要将它让出。如果说泰姬之间是因为觉得好玩,任凭着一颗好奇的心而坐在这了个位子上,那么在她此时看透了背后的真相时,她是不会选择继续折磨自己的。 “我也觉得那个冰冷的椅子不适合你来坐,你看似严肃冰冷,可是你的心是十分火热的,你坐在那个孤伶伶的尊椅上,看似拥有了无限的荣光与权力,其实那是用自己的自由心换来的。你不似太尊,太尊天生王者之势,即使不用做什么,也有数万万人听她的指挥。你虽然勉强的坐在这里,即使下面的朝臣对你心服口服,可是你那颗心也没有停留在此处,我不想你最后戴着那个假面具摘不下来,最后我连你真实的一面都看不到。”若臣拉拥紧泰姬,用力的拥住,他爱泰姬,希望泰姬可以开心,不希望她每天压抑着自己的情绪而过活。 “若臣,谢谢你。”吻上那个薄软的唇,只是吻着,未深尝,传递的只是心里的感情,没有情欲。“和我不用如此见外,我们可是要相伴一生的人呢。”若臣再次将泰姬拉进自己的怀中,感受着怀中的人真真切切的属于自己。他是一个俗人,他也有私心,他也希望泰姬可以多陪着自己,最好只属于他一个人,但是这个国情不允许,而且已发生的事实更是抹不去的,所以这次他们两人出来造访襄甲,他就当做是他们两人的旅行,他当然要把握这个单独的机会,多与泰姬交流。虽然平日里泰姬在自己这里呆的时间也是最长,可是因为自己未成人,所以有些事他做不了,身体上的不足,他要在心理上充分补给泰姬,让她觉得自己是有用的,不是个小孩子。 “若臣,有召一日你们若真都随我去了我的国家,怕是没有华房而住,会委屈了你们呢。“你当我是什么人啊?我是那种虚荣,贪图福贵荣华的人?!”若臣气得小脸泛着红,小嘴不服气的噘着,眉心也皱了起来。泰姬轻笑了一下,用指腹轻按着若臣的眉心,想要抚平它。“我只是怕委屈了你们啊。”都是住惯了大宅子的主,以后要大家住一起,一住也许就是几十年,这和出去寻宝的时候不一样,那是为了好玩,然后打发一些无聊时光,大家才凑在一起住。这些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后花园的主,现在别说私人的后花园,就是大家一起有一个花园,都不是件容易的事,毕竟钱不好赚。 “我,我只要跟着你,便不委屈。”若臣很少的时候会像辛北一样喜欢腻在她的身上,现在竟然也学起了辛北,坐在了泰姬的腿上,也不顾什么礼仪与否了。泰姬喜欢这样亲密的关系,正当二人沉醉在互诉情思的时候,外面有着不小的骚动,吵得室内的人想不注意都不行。 “立春,怎么这么吵?”泰姬问着外边的立春。可是等来的却不是立春的回答,得来的却是一个从未听过的,声音脆美的女子的回答:“尊姐,怎么如此晚才来看小妹,可知小妹等得如此心急?” 正文 第九十一章 慕儿造反 若臣甚至没有来得急从泰姬的身上下来,那个女人就已经十分没有礼貌的冲了进来,然后像是审视犯人一样,审视着泰姬与若臣,那眼睛半眯着,很有一点太尊处事时的感觉。眼光从泰姬的脸上移到若臣的脸上,再移到若臣腰间的泰姬的手,抱得那么紧,看来外面谣传桑镜喜好美人绝对属实。 泰姬同若臣也同样审视着她,这个人就是鸩风伯伯同自己的母亲所生的另一个变化成女子的同母异父的妹妹,好强的气势,正应了那种年少轻狂,有着初生牛犊不怕虎之势。这样的人才适合作领导,就这气势就可以摄人心魂。 若臣坐在泰姬的腿要想要起身起来,泰姬却更紧的拥住了他,不让他离开半分,因为她在慕儿的眼里读到了一种讯息,那对她来说是挑畔,对待若臣,她也一直是换得患失的感觉,当然这种感觉的由来她也很清楚,若臣未成人,现在只是将心交给了她,可是以她的能力却不可能将若臣保护得周到,怕有一天会有人用强的将若臣从自己的身边带走。只要是接到那种不是善意的消息,她就会像个刺猬一样竖起全身的刺,向着对若臣有非分之想的人。 相下较量后,那个打扰了她们亲近的人才幽幽开口。“都说尊姐甚是喜爱尊妃,对尊妃宠爱有加,果然一点不假。”一个终日里沉醉在美色中的人有什么出息,口气与话里的意思相向,鄙夷之色一丝不作遮掩,完全流露出眼底。 “本尊的妃子,本尊当然要疼惜,这是情理之中的事,而且若臣懂礼守法,人又聪惠,本尊自是喜爱。”泰姬特意加强了懂礼守法四个字,言下之意就是说慕儿不懂礼法,连最基本的敲门都没有做到。不禁摇了摇头,这就是襄甲培养出来的人才哦。回头定要向莫贞讨个说法,这才想起来,为何没有莫贞来接她们。“莫贞在哪里?”直言不讳,泰姬也不喜欢遮遮掩掩的了,有话直接说,先说通快。 “莫贞国主自然是在朝中。”慕儿的脸因为之前被泰姬含沙射影的批评不懂礼法而腓红,在听到泰姬转了话题以后,忙在心里暗松口气。她是太心急了,因为自己被丢在这个地方,的确很想见见自己的亲人,而且还是一个从未见过面的姐姐,她之前一直以为只要自己成年后转为女儿身,桑镜就归她了,现在无故多出一个姐姐,她怎么会不激动,而且这个姐姐现又来到了她的面前。在理智和礼法面前,想见这人的念头比什么都重要。“尊姐,小妹来着匆忙,真是没顾上什么礼法,还请尊姐不要介意。”道歉不是让人丢脸的事。 “自家人也就不用如此介怀了,只是在外人面前可千万不要失了礼。”泰姬说着应呈的话,可是心里说不出的不舒服,虽然是自己的妹妹,可是却没有亲近的感觉。完全不像小凌和小阮给自己的感觉,她有些失望。“小妹知道了,谨记尊姐教诲。”未有人让坐,也未有人请茶,可是她却如此的不拿自己当外人,自顾自的坐下,自己倒了茶,室里也只有她们三人。 “慕儿有话不防直说,这个时候你不请自来定有事相说吧,不会只是特意前来看看姐姐吧?”泰姬也不是笨到家的人,她可不相信面前的这个小女孩子是来看她的。“尊姐处事果然痛快,小妹同尊姐也不见外了。看看尊姐当然是重要的事了,同时也有另一件事要问过尊姐。”慕儿在等着泰姬的应声。 泰姬不得不应了下来,因为慕儿此次之行,一定就是为了她接下来要说的事。“小妹请讲。”泰姬依旧抱着若臣,将自己的下巴放在若臣的肩膀上等着慕儿自己说下去。“姐姐,小妹也不当你是外人,既然你是外婆所选的尊主,自是有她老人家的道理,这些年小妹未在桑镜,可是桑镜发生的事小妹确是关心的很,如今桑镜国泰民安,确也有姐姐的功劳,可是姐姐,做事不能像个男人一样不不干不不脆,小妹知道你是被莫贞那个混蛋羞辱在先,所以不得已才同襄甲联姻,可如今是咱姐妹两人为两国的首脑,所有的生杀大权都握在我们的手里,咱一句话不说地动山摇也差不多少。”慕儿顿了一顿,喝口茶,缓口气。 可是泰姬听来却是寒毛都要竖起来了,她的意思是什么?她是桑镜的首脑这点还说得过,可是慕儿却说她是襄甲的首脑,那要把莫贞摆在那里?不单单泰姬是这泰般想,就连若臣的身子也僵硬了些,心下都在忧虑莫贞。千万不可出了什么事才好,认识那么长时间,也只有最后一年的相处才是真正意义上的了解,莫贞其实是一个不错的人。 “小妹究竟何意,直说无防。”泰姬尽量让自己平稳了语气,静了心神来听。“尊姐,桥驿虽然也归了襄甲,可是得到桥驿桑镜也有功劳,为何全归了襄甲?桥驿也是一块色香味美的肥肉,想得到的国家不在少数,如今临海之地也只有我们最为偏远了,可现在桥驿与襄甲都落在莫贞一人手中,若他要稍有贪心,联合外邦,一举拿下桑镜也不难事。所以桑镜的危机其实是暗藏的,我们不得不防啊!”慕儿把事态轻重分析给泰姬知晓,如果单从一个为桑镜安危出发的角度上来看,她说的的确有道理。 “慕儿接着说下去。”说了半天还是没有说出最后的意思,虽然泰姬已经猜到了小小的慕儿的想法,可是她不说,她要让这个有着野心的小丫头自己说出来。“尊姐,我们姐妹联手,一举拿下襄甲和桥驿,这样以后再就没有人敢轻视我们桑镜了,也不会因为我桑镜是女子当权而遭人鄙夷了。我要让那些不拿咱们当一回事的人知道得罪我们的后果有多严重,我毕生最讨厌的就是别人说女子不成事,咱们做一次大事让那人看看。”咬牙切齿的模样,虽然眼里透着些些凶光,可怎么感觉那不服中还混杂了一些其他的因素里面呢?莫不是慕儿在别处吃了鳖,立志要讨回这口气,这才是最终的目的?泰姬在心里猜测着。 “慕儿你说的做大事就是咱们把桥驿襄甲拿下,归为己有?”泰姬挑高一条眉毛问道。“当然了,咱们拿下这两处,以后临海之地就属咱们为大,看还有谁会看不起咱们。”呃,这噘起的嘴,挑畔的眼神,真是小孩子脾气,太意气用事了。定是在哪里吃了亏,要不就是和人打了赌,才如此做。唉,可能有这个小丫头真真没有他意,是自己想的多了。还是问问莫贞的事吧,估计这个丫头已经把莫贞拿了也说不定啊,莫贞竟然会上了这个小丫头的当真是丢人哦! “慕儿,你先告诉姐姐,你把莫贞怎么样了?”泰姬在明白了这个小丫头会出此举的大概可能之后,心总算安下不少,如今只要莫贞无事,不伤及无辜,陪她玩也未尝不可。泰姬被慕儿一说玩心顿起,一颗不安定的心开始蠢蠢欲动。 若臣侧过脸来看看泰姬,一见到泰姬眼中的玩味神情就知道,她也要陪着面前的女子一起疯颠了,以里暗叹一口气,可怜的莫贞,你竟然会落在这两个女子手上,可不能怪兄弟我不讲情面,我也是无可奈何她们姐妹二人。 “莫贞,还有他那个木头手下都让我下了迷药,关起来了,都近一个月了,现在就是砧板上的肉,任我切。”真是得意啊,她一个小丫头竟然把堂堂襄甲的国主拿下了。“哦。”活着就好了,先玩再说。反正此行的目的也就是让莫贞放了慕儿回桑镜,好让慕儿坐在那张冰冷的椅子上,她好带着带着美人们快活潇遥。不管莫贞是真的被抓,还是有意让着慕儿,反正她也不过是将计就计,陪着大家演一场真真假假的戏码。 “莫贞陪尊姐游山玩水走了半年有余,这半年多都由小妹在执掌襄甲,对襄甲的事宜早已经熟识,现在只要咱们姐妹二人再拿下桥驿,势力一大就可以攻取其他的国家了。以后整个大陆都会掌控在咱姐妹二人的手里。”好不得意的笑啊,这丫头还真是贪心不少啊,还要整个大陆,难道她就没有想过别的国家如果真的联合在一起的话势力定不容小观,她们的进攻不会如此简单的。 泰姬未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只问了一句:“慕儿可是已经有了计谋?”话还是等着慕儿来说,自己只要知道莫贞无事即可,先陪小妹妹玩玩。“襄甲的国主已经在我的手上了,如果怕万一,我们就除之,然后只消两月即可将整个襄甲的兵权全部归揽到我的手中,然后姐姐只要助我一臂之力,我就能拿下桥驿,三国并为一国也不过是半年的时间,我们稍稍稳定一下国情,只要治理有方,子民是不会有太多的怨言的。” 正文 第九十二章 莫贞被俘 “妹妹,事情是不是太顺利了?”泰姬在猜这个孩子是不是太异想天开了些,说的好像都跟马上实现一样。泰姬不得不再次怀疑一下这个慕儿的智商真如莫贞所言,可以安心的将整个襄甲都交到她的小手上,还不至于被灭国。泰姬不得不考虑是否要换接班人,或者这个担子丢给清风好了,然后再让莫贞去物色人选。“尊姐,难道不知道我们现在其实都已经成功一半了吗?”真自信啊,真自信。泰姬还未同意她,桥驿也不是她的,只不过是襄甲照目前来看可能是她在管理。 要不是敲醒这个做梦的丫头呢?泰姬投给若臣一个眼神,以示如何为之?若臣的眼里竟然是含着笑的,玩味的笑,泰姬也轻笑了下,然后清了清嗓子说道:“小妹啊,若是这一切都如我们预料的如此顺利,那你想先夺取啊一个国家啊?”泰姬挑眉问道。 “嗯,我先灭了青踏,再将河坛也拿下,杀光所有人,一个也不剩。”再次咬牙切齿。泰姬在心里冷笑,你一个小丫头真的好大的野心,还在杀光所有人,你真以为杀人如此容易啊? “小妹,可否让我见见莫贞,好歹是夫妻一场。”泰姬没有露出太多的感情,很平静,平静到她自己都惊讶的地步。 “好,明日天明,我便带尊姐去看那俘虏。”可怜的莫贞,这么快就成俘虏了,嗟叹中。等到泰姬看到莫贞的时候更是叹啊,那哪里是个俘虏啊,比个大爷还自在啊,就说那牢房啊,除了是个带门的,不然真同侍候老爷子差不多少了。该有的都有,就连侍俾都是一等一的美人。 “小妹,这便是你对待俘虏的方式?”不可恭维啊,泰姬再次嗟叹中。“尊姐,他以前也算待我不薄,再说了,这吃的喝的也是他自己的,我也没亏什么,就当我还他个人情。”这种处理方事,泰姬算是领教了。再叹一次。 “莫贞,你有什么遗言吗?这次可是你的死期了,想当初你如此待我尊姐,我也定要全都讨回来加倍还给你。”咬牙切齿道。貌似貌她只会这一个表情,汗。 “没有什么遗言了,随便你吧。”莫贞将一块桂花糕放进口里,真是入口即化,香味绕舌不去,入喉不腻,甜而香,软而不粘,这个糕点师傅可以多发一个月的薪俸,心里暗想。挑了下眉,示意泰姬,我都要被你妹判刑了,你还在那里看热闹。泰姬半眯着眼瞄着莫贞,看来你过的很好,我之前的担忧都是白费的,早知道你如此舒服,我就不这么急着来看你了,好好逛逛襄甲才是真的。 “哦,看你这样也没有什么遗憾了,天天美食美人的侍候着也应该没有怨言了。”慕儿如此一说,泰姬的脸黑了半边,另外半边侧走了,反正也不会好看到哪里。“若臣,我们走吧,我要去逛逛襄甲的窑院,看看同桑镜的有什么区别?”泰姬一边走一边流露出色眯眯的眼神,还不停的幻想着。“虽然我也知道襄甲是男子当政,是不是也有专门侍候女人的地方?”泰姬问道。 “当然有了,尊姐,你不知道,这窑子里的小倌啊,一个比一个浪,那小模样长的哟,娇滴滴呀,个个的面都能滴也水来,也不知老鸨从哪里挖来的这些个宝贝,就那他们那甜甜的一叫啊,骨头都酥了。”慕儿一提起这小倌啊,那嘴里的话如长江水川流不息,滔滔不绝哦。 “小妹,看样已经去过多次了?”泰姬的眼眯得更深了,一副色相鄙陋无余。“姐姐,这人生在世不就图个乐子,要是连这个乐子都没了,岂不是悲乎?”要命,她竟然还在这里乎,泰姬一听,多亏那时没喝水,不然定会当场喷出来 “泰姬。”若臣冷着脸从牙缝里挤出她的名字,因为她们如果再说下去,他就是喷了,但是他喷的是怒气,会扼杀一个人的怒气。 “呃,若臣啊,别气,我不去就是。只是问问还不行吗?”泰姬打着哈哈,干笑了两声,紧忙去拉若臣的小手。“哼。”更简单的,连嘴都不张了,直接鼻音发出。泰姬这次是陪着笑啊,不再多说,立刻整人贴在若臣的身边,寸步不离。她现在的模样一点是很窘迫,但是她顾不了其他的,只要若臣不气就好了。唉,自作孽不可活了吧?本来是听到慕儿说给莫贞准备了美人自己吃了酸味,才想要气下莫贞,未料到若臣这面气上了。 她这面若臣没哄好,那面的莫贞可是爽到要笑歪了。“哈哈哈。”不说是要捧腹也差不多少了。泰姬这就是一个气呀,怒视莫贞。但是接到泰姬目视的人不是莫贞,而是慕儿,只要泰姬对莫贞没有好感,那么夺了莫贞的位子,就不会遭人反驳,也不会有人背下里说吃里爬外,连姐姐的男人都算计了。 “若臣,我们去逛逛,看看有没有小玩艺,带回去些。”泰姬点头哈腰的哄着若臣,她不是想要若臣伤心难过的,自己的身边本就已经有很多人了,若臣总是见不到她,很愧了,所以尽量要若臣开心一些,就是她想要做的。“我不缺那些东西。”若臣皱着眉阴着脸,走在前面,泰姬乖乖的跟在后面。慕儿看戏一样,走在最后。 “尊姐,未料你竟然如此宠爱尊妃,都谦让他这般地步了。”慕儿不免要讥笑泰姬两句。“你将来有了喜欢的人就会明白姐姐的心情了。那是用什么都不会去换的,即使是拿了性命相要,也不能出卖与他之间的羁绊。”看着慕儿一脸不明所以的样子,就知道她还未真的喜欢上一个人。 “慕儿,快介绍两个好去处,我哄哄若臣。”泰姬现在没心情为慕儿上情感课,哄若臣是大。慕儿说了两处游玩的去处,泰姬乐颠颠的追了上去。而慕儿却转了身,向回走。“你为什么不生气,为什么不反抗?”慕儿也不是笨蛋,莫贞有意让着她。 她还记得自己用了多卑鄙的手段抓住了莫贞,莫贞回国的当日,她便借口说为他洗尘而将事先早已经准备好的软骨迷药投在了莫贞的酒里,莫贞确实也是中了毒,但有一点她是不知道的,莫贞的身子一般的毒是不起什么作用的,莫贞会被她抓,那也是有他的理由的。 如果说初始莫贞被自己抓了,因为药的事没有反抗,那后来她已经不在下药了,而莫贞竟然一点要脱逃的意思都没有,这就说不过去了。“你说啊?”慕儿大声的问道。 “你叫泰姬和若臣来,我就告诉你。”莫贞双手环肩,眼里尽是挑笑,丫头,你不知道我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可是我却是对你知晓甚密,你费此周章,不过就是为了争上一口气,当然也不能排除你已经深陷情潭里面了。 “好,我倒要看你耍什么花招。”慕儿再次转身离开。这人和人之间真的很奇妙,换押之人要篡位,俘虏的待遇比贵客都要好,妻主要跟在夫郎身后陪笑脸,而有的人却在一边看热闹。 莫贞坐回柔软的椅子,闭目养神。心里却在盘算着,这个小丫头如此一招还真省了自己计多的事呢。反正他回来也是打算找个合适的接班人来管理桑镜,现在有人愿意主动接手,他又何乐而不为呢?只是若将襄甲交给了慕儿,那么桑镜由谁来管理呢?太尊的年纪已经到了享受晚年的岁数,是不可能再回来重新执掌朝事了。要不然还有谁呢?总得为桑镜也安排一个合适的人,不然泰姬定然也不会走得安心理得的。 莫贞被关的日子就是在想这个问题,真没有想过还有谁更适合管理桑镜,难不成要将桑镜交给一个外人吗?如果那样,人选倒是不少,清风,立夏都是现成的人选,如果选清风,那么定会给她送来不少的美男子,萧朗也一定会不高兴,搞不好当场就得削个七八十块,泄恨。 郁闷,莫贞觉得自己呆着有些变笨了,该到了要出去换换新鲜空气的时候了。莫贞如果自己不想走,谁能强迫得了他,可是他要离开又有几人能拦得住。要不在这段时间里再找找那个人,上次他不答应自己要好好考虑一下吗?这几天应该考虑差不多了。 莫贞寻到那个人住的地方,一个飞身便如燕一样,飘身落入此人的院内。“凉默,你在吗?”莫贞轻唤了一声,那人如果在一定会回他的话。久久未听到想要听到的声音,莫贞心里有些急,推开房门,环视着屋内的一切,都同上次前来时一个模样,只是在破烂的桌上多了只饭碗,然后饭碗下面压着一封信。 晕个先,没有镇纸,找块石头替也行啊,非用饭碗来当镇纸,真有才。莫贞展信,头两行眉头紧锁,越看到后面,越是开心,最后是乐滋滋的将信收入怀中,然后将桌上那只当镇纸的碗捏了起来,呵呵,这个东西有人一定会感兴趣的。一个坏笑~~ 正文 第九十三章 两下相争 莫贞乐呵呵的吹着口哨,可说是最近从未如此高兴过,这比捡到绝世好剑都让他兴奋。这小丫头此次真是栽了,自己还没发现呢吧,看看哥哥怎么回报你的囚禁。 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以莫贞的能力根本不用被慕儿关这么久,他就是想不出面,然后一切就自然而然的顺理成章的将身上的担子丢了出去。慕儿虽然不知道莫贞的真实想法,但她明白莫贞没有真的无一点能力反驳她,不管莫贞要做什么,只要不妨碍到她,她是不会对他下毒手的,至于为要在泰姬的面前说除之,也是想让泰姬知道她是站在泰姬这一边的,莫贞是以什么样的方式得到了泰姬,她是一清二楚。绑架桑镜的尊主,这可不是小罪,虽然泰姬没有声张,也没报复莫贞,却不代表她不会同泰姬一样忍气吞声,她可不能让自家人丢了面子。 要说年幼就是年幼,想法却也真有着一丝稚嫩,但也仅限于感情之间比较模糊,对待国情她可一丝都不含糊,是开疆扩土或是解除地方纠纷,绝对不输于任何人。这也就是莫贞为何如此看重她,愿意将整个国家交到她的手上半年有余,就是信她这份能力。 闲闲话少说,话说泰姬陪着若臣出去逛逛,其实也没买什么小物件之类,桑镜什么也不缺,只是为了不让若臣继续生气了。“若臣啊,还气呢?”泰姬陪着笑脸,随若臣东转西转。“其实我不气。”呃,脸都沉下来了,还叫不气,若臣今后也定是一个大醋坛子。“我发誓啊,我绝对不会找除了你们再去找其他的人。”泰姬作势伸出手来,发誓状。 “你要在这里丢人现眼,其实我是接到了莫贞兄传了同的讯息,让我们先离开,然后让我们去找一个人。”若臣这话一出口,泰姬仲怔了一下,怪不得今天看莫贞有些怪忸的呢。原来是他没戴帽子,所以他没有同自己说什么,是怕自己看他的额上的眼睛。 “他让你找谁?”泰姬不去多想,急问道若臣。“莫贞的师傅。”若臣这才开了口,因为觉得时间差不多了,才会将一切告诉泰姬。“你们时候传的讯息,竟然瞒着我一人。”泰姬不依,他们竟然无视她这个妻主,真过份。“就在你对着窑子里的小倌们冲满色情幻想的时候。”呃,又生气,泰姬寞然。 “我们不要在这个话题上绕来绕去了好不好?”泰姬求饶了,若臣真是小孩脾气,发起来就收不回去,以前那个睿智的明事理的若臣哪里去了?头疼中。“好,这就到了”若臣收下脚步,停了下来,泰姬一抬头,怔啊,惊讶啊,怎么是一个做寿材生意的店面呢。如果莫贞师傅是一个做棺材生意的老人,那真要恭喜他一个,这样他自己可以选择死了以后要睡在什么样的棺材里,不像她们以后只能化成一股清烟,嗖的一下就没了,然后装在不到一尺宽的小盒子里。(俗称骨灰盒。) “你想什么呢?要不要进?”若臣真受不了泰姬,她怎么什么时候都能发起呆来。“要进,可是我们什么礼物也不拿好吗?”这个人情礼术她还是多少知道些的,初第拜访莫贞的师傅怎么也不好意思空手。 “不用了。”若臣丢出三个字人便先迈进了那间寿材店,泰姬只好抹了一下鼻子跟着进去了。进到屋内的时候,就感觉到了四处散发着木香,四面放着未成行的寿材,还有一起的木屑未来得急打扫,人踩在上面会发出咔嗤咔嗤的声音,很好听,可以想像木屑从木板上被刨子刨下来的时候的声音一定是更悦耳,当然这种想法目前正出现在泰姬的脑子里,而若臣只是皱着眉,然后目标如鹰一般,四下环视,老板在哪里?他们要找的人在哪里? “有客上门了,客官是看寿材还是选棺木?”出来一个大约五十岁左右的驼背男子,脸上戴有一只眼罩,那只眼睛不知道是已经失明了还是故意如此打扮。“我们找人。”若臣幽幽开口,正在暗下猜测这人是否是他们要找之人,毕竟莫贞的师傅只有莫贞自己清楚,他又没有见过。 “那客官是找错地方了,我这里只有棺材,除了老朽没有别人了,容官还是请他去寻吧。”说完那老人就打算转身而去,不想再理会这些气质不俗的人了。“莫贞让我们来找一位叫做灰的老人家,他说他想通了,近日就会来拜访这位老人,希望老人能愿意见他一面。他愿意告诉那位老人,‘白’的下落。”若臣这句话才留住了老人几乎要消失掉的身影。 “白没有死吗?”老人颤巍巍的转过身来,直视着若臣,嗓音里几乎要带着哭腔了。“我只负责传话,其他的事只有莫贞自己来与您说清楚了。”若臣说完含了含首,便先行离去了,反正莫贞让他帮的忙他已经帮了,剩下的事就要莫贞自己来解决了,那是属于莫贞的私事,他也不便插手。 “我们一会去哪里?”泰姬问道。若臣好像在想事,泰姬的第一声问话他没有回,直到泰姬问了第二遍时,若臣才回过神来。“你在想什么啊?” 泰姬伸出手来在若臣的面前晃了晃。“也没想什么,现在这事怎么觉得越来越乱呢?”明明是他们要把慕儿接回去当接班人,结果慕儿又要吞并其余两国,野心不小。然后莫贞不担心失国却要找师傅,还不知道那个海之国什么时候会攻过来,他是应该自私一些,还是应该大公一些。 换句话说就是若应该要选择离开这些琐索的让人心烦之事,与泰姬远走他方,还是应该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全都解决好了再离开呢?“不要想太多,谁扯出来的乱,谁自己解决。”泰姬可是想得清楚,都已经到了这一步了,哪还顾忌得了那么多,人有的时候是要自私一些的,她来这里不过是玩味性质的,她玩够了就得回家了,这里的一切和她以后就没有关系了。若不是做事要善始善终,她可能会真的带着众美人,连个声也不知,当夜就消失,然后心情好的情况下留一封信,心情不好连个信也不留,凭空消失掉。 当然她没有那么坏心,她还是很有责任心的。“嗯,也只能这样了。”若臣点了点头,这一年出的事太多了,什么事都发生在这一年里了,造反啊,寻宝啊,入侵啊,暴动啊,好像一切只等着泰姬而来一样,她一来,这一切就拉开了序幕,只等她一走,一切又都归为平静,看来注定她不属于这里 然后接下来的事情就真是的按照泰姬所言,是谁惹的麻烦,谁来解决,首先解决的是关于襄甲要归属于谁的问逝。泰姬是坚块不同意让慕儿做襄甲的小毛驴,要做任劳任怨的小毛妒也得做桑镜的小毛妒。“慕儿对襄甲比桑镜要熟识的多,她来接管襄甲我放心。”有才之士这时被两个国家的尊主争抢着,然后一边的当事人是仗二的和尚摸不到头脑。 “慕儿是我桑镜的人,必须同我回桑镜。”泰姬手插腰,十足十的泼妇姿态。“你不要不讲理,难道桑镜没人了,非要慕儿回去不可吗?你不知道慕儿在襄甲呆的时间比在桑镜长吗?这里才是她真正该留的地方。”莫贞也是当仁不让的,此次真是一点风度都没了。莫贞此时还在慕儿为他准备的囚室里,一个在外一个在内,就连吵架也觉得不过瘾。 “你说的什么混话?慕儿当然是要跟我走,你自己快点再找一个人接你的班。”泰姬她才不管莫贞呢,她只要自己的事完成就行,。“你讲不讲理!”莫贞是无论如何也不想将慕儿放走,力争到底。“小妹,把门打开,我要进去打见这个不懂得女士优先的混蛋!”泰姬真是生气了,襄甲是没人了咋地?干嘛就认准了慕儿不放呢! 幕儿何时见过莫贞竟然也会脸红脖子粗的同人争东西,哦,错了,不是东西,是她。再看一眼自己的同母异父的姐姐,更是泼妇骂街之姿态,完全毫无尊威之样,汗颜,怎么这么没品!刚想要掏钥匙的时候,莫贞已经一掌劈开了门,什么锁不锁的,都是虚设。“你打一个试试!”莫贞突然从室内冲出来,还着实吓了慕儿和泰姬一跳,就算你会武功,这速度也忒快了。汗一个先。 “我不提倡武力解决问题,反正慕儿是我桑镜的人,需回桑镜。”泰姬又怎么能打得过莫贞,不过是逞一时口快,即使打不过她也不会轻易的放手。莫贞无言了,将目光投向慕儿。“丫头,你是要襄甲还是桑镜?”将这个烦心的问题直接投给当事人。 正文 第九十四章 各怀心事 他们之间的对话她应该听得很清楚了,所以在相争无果的情况下,只能让当事人自己选择了。“我都要。”慕儿狮子大开口,想要一口并吞下两个国家。 这次是换泰姬莫贞若臣三人怔大了眼,这丫头真是贪心啊,还想要两个国家!慕儿收到了三人惊讶的眼光,然后不惊不慌的接着说:“我不管莫贞兄长是为什么要将襄甲让给我,也不知道你之前伪装受俘的所举是为何原因,既然现在这话说到这个份上了,我也就直说,最好把桥驿也给我,这样我就省了一年的时光,我要报复那个人,我要把他赶得没有地方呆。”慕儿也没打算隐瞒什么,直接咬牙切齿的在那里愤恨。 “慕儿,如果你要报复一个人,也不能赌上整个国家啊。何况现今是两个国家,如果你有选样的想法,我想我与莫贞都不会将国家交你的。”泰姬此时又与莫贞站在同一个战线上了。“你们两人怎么回事嘛,一会强迫人家,一会又都敌视人家,干嘛啦,你们欺负人家年纪小,好骗,也不是这么个欺负法吧?”慕儿竟然一屁股坐在地下舞手舞脚的,撒娇呢。之前还在想泰姬的形象有损尊威,她又比泰姬好了多少? 汗!泰姬怔了一下,望了一眼莫贞,然后泰姬见莫贞将手送入怀里,从怀里掏出一只碗来,将碗在慕儿面前一晃,慕儿从容不迫的脸先是变成白再变转成红,最后一脸黑线的将一双带着惊讶、不解外加上一线忿愤的眸子对向莫贞。心里暗自讨道:“怪不得她如何找也找不到,是有人恶意的给藏匿起来了,可恶!”脸上眉角抽了两下,明显可以感觉到,眼光如果会杀人,这会死的一定是莫贞。 “小妹,考虑清楚了吗?做人不可贪心,也只能得其一或者其二,有得就有失,如果太过贪心,必定会忙不其暇,会因为忙碌失去一些原本重要的东西。人在平静下来的时候,扪心白问可以知道自己真正所需是什么,地位权势其实也没有那么重要。”这是莫贞在遇到泰姬之后,才总结出来的。“只要和喜欢的人在一起,那么什么都不重要了。因为人话一世如果不开心,那岂不就是罔活,不想到老的时候有遗憾,所以趁着还活着的时候就将想做的事做了,不想把遗憾带进棺材里去。”莫贞像是对自己的孩子一样谆谆教导起来。 “莫贞兄长对不起了,关你那么久,小妹这里先赔个不是。”说着还的拂了拂身子。“那个可以给我吗?”慕儿的心思还是放在那只碗上,对待莫贞的肺腑之言未全入心,莫贞轻叹了下气,还是将那只碗交到了慕儿的手中。“只有一只碗留下吗?”慕儿不信那个家伙在偷了她的翡翠麒麟碗之后还会拿出来,他不是说:有一天,如果我把碗还给你了,我们之间就再连这唯一的一点联系都不剩了。 这代表他们之间结束了吗?他最终也逃不过世俗的眼光,不能像莫贞兄长和尊姐-样,结成连理,嘴角扯了一个惨笑,他越是要放弃,她越要得到他,管你是什么太子也好,是什么神偷的传人也好,反正是她相中的人,一定不能放过。莫贞兄说的没错,人生想要没有遗憾,那么就不能放弃所想做的。有了初步的打算,慕儿的眼睛放了光,眯着眼,笑嘻嘻的对着莫贞傻笑,这种笑看似为发花痴的表情其实里面有着数不清的阴谋。 “慕儿,你这样一笑,为兄的觉得身后有冷风在阵阵吹。”莫贞还故意抱了抱肩膀以示他很冷。“慕儿,你先在两国之中选一个。其他的事等日后你的奠基稳定了,你在做考虑。”泰姬提醒着,有些事不是心急就能做成的,需要个人的努力才行。“这话本早就应该问,现在也不算晚,你们要把两国国主的位子让给我,那你们要去哪里?”慕儿正视这个很严重的问题。 “姐姐本就不是安份的人,让我每天坐在那个尊椅上面听下面那些半老徐娘们启奏,禀报,我一听头就大了,做不来,你也知道我接任近一年,真正上朝也就很短的日子,依旧都是外婆在主政,对于朝堂上的事我也不在行,而且我也不感兴趣,这份重任也只能放心交于你了。”泰姬说得均是实情,而且她先开口总比莫贞先开口要人好吧。“姐姐将尊位传于你,就打算带着所有的妃子出去游玩了,看看明山大川,岂不是人生一乐事?”泰姬笑笑,慕儿望进她的眼底,真的没有一线戏谑之色,不解,放着尊主之位不坐,要做个闲游的散人,选人还真是懂得何为轻何为重啊! 其实这轻与重在每个人的心目中的定格不同,若是你对爱看得重一些,你也必定会对其他的事物看得轻些。若你对权势与地位看得重一些,那么也必定会割舍掉一些感情,因为有的时候,在权力面前,爱情往往是不能与之抗衡的。 “这事你回去好好想想,我们不会强迫你做不喜欢做的事,如若你不喜欢留在襄甲,可以回桑镜,哪里都是你的家。”莫贞竟然说这么感性的话,慕儿真真的感动。“慕儿,你愿意和姐姐谈谈吗?”泰姬此时是真的想以一个姐姐的身份,关心关心选个同母异父的妹妹。 “尊姐,其实也没什么事,我对襄甲的确是比桑镜了解的多,但是既然我是桑镜的人,我会好好考虑这个问题。最近由于我的胡闹,也惹出不少麻烦,你们好好聚聚,我想好了再同你们说,小妹先告退了。”走的时候步伐有些乱,她的心里的事,她自己都还没有百分百的把握,她又怎能不担忧,路就在脚下,可是要如何个走法,还得思虑清楚。 “那个碗是怎么回事?”泰姬问着莫贞,看着慕儿对那只碗的流露出的感情,不是一般的深,可见这里面一定有泰姬不知道的事情。“那只碗是慕儿初离开桑镜的时候,太尊赐给她的,麒麟本是桑镜的神物,而且又是碗,应该是寓意她永远不要忘记桑镜,不要忘记养她长大的国家。”莫贞嘴角扯一个淡笑,独自乐着,有些悲伤,想他的幼年都是在两个师傅间的争吵中而成长的。虽然那时虽然很烦,可是现在要是再有人来吵他,他一定会很高兴的去享受那份隐藏在暴怒下的温情。 “外婆真是用心良苦啊。”泰姬想到了一直都没有见过亲生女儿的鸩风,现在终日将自己关在屋中,人已经不知成什么样子了。可怜的人啊!“莫贞兄你什么时候去见你的师傅,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隐情?”若臣许久未开口,这才说话,他不是一个喜欢挖别人隐私的人,可对于莫贞的师傅还是有一些好奇的,不知道以前听说过的传言是不是真的,谜底只能等着莫贞或者那两位当事人来说清了。 “办应该早些去的,可是‘白师傅’说,如果我不从这个位子上下来,就不允许我将他的行踪告诉给‘灰师傅’,我也不能违抗‘白师傅’的命令,所以‘灰师傅’在找不到‘白师傅’以后就以为他已经死了,这些年却一直遵守着与‘白师傅’的约定,一定要给那些亡人一个安身的居所。所以一直做着寿材的买卖,我也不敢前去打扰,只好私下派人保护师傅。”莫贞只是简单的说了一下他两个师傅的情况,其它多一句也没有谈。 “那你白师傅是不是存心不让你灰师傅找到啊?”泰姬直接问着心中的不解。若臣也拉长耳朵想要听个详细。“这个故事挺长的,我也从未对他人谈过,我们还是先到我的寝宫在说吧。”莫贞需要时间整理一下这个事如何说出口,这种事毕竟不光彩,开口说这种事也需要很大的勇气,莫贞只是不想为因为他的不甚之言,而辱了师名。 泰姬是第一次看到莫贞的寝宫,四处都是灰,除了灰色几乎找不到第二种颜色来形容,就是一个灰色的殿堂。不免着要惊讶,住在这种房间里的人会随着这个房间颜色而造成的气氛而低沉下了情绪,即使是好心情也会随之淡落下来。”莫贞,这里我呆不下,我压抑!”泰姬说着便向后退,真的压抑,有种快要窒息的感觉,泰姬急需要呼吸新鲜空气。 “那就出去谈吧,到外面的凉亭里。”本想要泰姬试着触摸一下以前的自己,可是泰姬竟然吓得躲了出去,莫贞淡笑了一下,这个女人究竟了解自己多少? 正文第九十五章终末所解 已经是夏季了,天开始热起来,绿色的草地会散发出阵阵青香,混着绿叶的香,随着微风拂动,还夹杂着牡丹的香气,花园中百花娇艳,争相开放。可是那脸上严肃的三人却丝毫体会不到这景色的美,只沉浸在他们之间的小小范围中。 “灰师傅当年与白师傅是同门师兄弟,因为是同乡所以两人走得就近,在常来常往中,灰师傅喜欢上了白师傅的妹妹,那时白师傅的妹妹玲珑还没有满十六,两家交好,本打算在白师傅的妹妹十六周岁的时候为两人定亲,可是没有想到白师傅的妹妹玲珑在上山摘野果的时候,竟然落入山谷中。虽然人没有死,可是却终生不能行动了,人如尸一样,没有知觉,没有思维,那时两位师傅几乎寻遍了所有的名医,却都是没有办法可以医好,可是灰师傅依旧没有变心,就这样守着玲珑过了十余年,最终依旧没有留住她的性命。”莫贞顿了一下,接着说:“那时我已经武功初成,对于玲珑的死也颇为难过,可未曾想,就在玲珑下葬的当日,灰师傅竟然对白师傅做了、做了本不该做的事。”莫贞一脸苦痛,这样的事发生在自己敬爱的师傅身上,他也很难过。 若臣一怔,这个传言竟然是真的!泰姬静静的等在那里,不发表任何意见,等着莫贞接着说下去。“白师傅的确和他妹妹很像,灰师傅因为爱妻离世心里难过,错把前来安慰他的白师傅当成玲珑也情有可原,可是白师傅俘竟然没有抵抗,这是我们所不能理解的。后来灰师傅便躲着白师傅,直到白师傅最终消失在他眼前。”莫贞叹了口气,这个故事也就算是简要的说完了。 “那你白师傅和你说了什么,”若臣启口问道。“白师傅说我天生是一个孤傲的人,若是此生寻不到真爱,终生要坐在那高高在上的椅子上体会不到温情。如若我有一天可以心甘情愿从那把椅子上下来,那么他就愿意见我,也愿意让我把他的下落告诉给灰师傅。”莫贞说完,泰姬沉思了片刻,问道:“你白师傅将帝王之位看得很清楚,但是他为何要那么说呢?他为什么要你从那椅子上下来后才可以将他的下落告诉给灰师傅呢?” “我也没有想得清,以前是因为年少,时间一久对这个问题就更不关心了。”莫贞如实的说。“我想可能是白师傅希望给大家留出时间来恢复,灰师傅要抚平心里的创伤,白师傅也需要,他希望你能找到人生中的真爱,所以把所有的赌注都压在你一人身上了,如果你一生不放弃那个椅子,那么他也就一生与灰不相见,相反,以莫贞兄如此高傲的人愿意为了爱情而放弃整座江山,那么他相信他所等的也一定可以等到,世事都在变,就连心里的想法也会随着时候的推移而越来越裸露,或者越来越深的尘封起来。”若臣口才不错。 “也许吧。”三个字莫贞就处做了总结,本来还要罗嗦些事的些事的,可是萧朗神情不安的前来通报,那么这事就不是平常的事了,因为萧朗千年不变的脸竟然会露出担忧之色,那这件事应该不会小。 “主子,桑镜秘信。”萧朗将信递给莫贞,莫贞接过来。一边展开一边问:“怎么回事,脸色那么难看?” “主子,就在刚才,我国临海的地界传来的消息,说有外族人入袭,而且据外形描述那些人就是海之国的人。”萧朗说完这名,莫贞也将手里的急件放过了泰姬的手上。上面是守炎的笔记,写道:海之国侵犯,请多加小心。朝内有吾辈,诸勿担忧。 只有这四句话啊,说出了来信的人思念与处事不惊之冷静,泰姬在心里佩服着守炎啊,真不愧是江湖上的人物,竟然如此气魄。“你还是先不要离开,等安顿了襄甲之事,再与我同回桑镜。”莫贞可不能让泰姬此时离开自己的身边,他得时刻注意着泰姬的安危。何况还有若臣在选里。 今年夏天来得比去年还早一些,估计海之国的人实在是在所居之地无法生存了,才不得不攻上陆地来。他们放弃了和解,而是选择了相伤的路,不是不给他们机会,而是他们不懂得把握住机会。机会是要自己把握的,而现在的他们不单单是把握不住机会,而且还在做晕后的鱼网之争。 “好,就让我们会会他们,既然他们不想要安生的地方,那么就给他们一个永远无生的地方。这里就是他们的坟墓!”手段很毒不给敌人留一点余的莫贞又回来了,泰姬觉得选样的莫贞虽然霸气逼人,可是无名中也让她觉得可怕。 “若臣,给五儿递个信,这事毕竟与他的族人有关,看他什么意思?但是,信里要写明不允许他只身犯险。”敌人的命可以没有,但是初草的命是不能丢的,本就是应该放在手心里呵护心疼的人儿,怎么能让他再受到点点的伤害呢。 “好。”若臣转身先离开去写回函。泰姬将脸转向莫贞,轻轻说道:“你白师傅一定是爱着灰师傅的,虽然是断之好,但是爱情是无罪的,应该受到尊重,你也应该尊重他们二人,你不希望你的两位师傅永远这样活在活在各自的哀伤中吧?”泰姬的话像闷棍一样重重的打在莫贞的头上,他的确是在有意的,或者说下意识的回避这个问题。他在意世俗的眼光,不想两位师傅也遭世人摒弃,但是他所谓的维护两位师傅的立场却是如此的不牢固,他的心其实也是希望两位师傅可以展颜,可以不用终日愁眉不展的度日。 “好好想一下,其实你的师傅也是希望能得到你的支持,若与他们最亲近的人都无法理解这样的感情,那么他们又有何勇气去面对更多的人。还有关于你灰师傅,我想他一直以来都是活在白师傅与玲珑之间,他们已经是一家人了,缺一不可,不能离开任一人,命运捉弄,老天带走一位,剩下的两人更应该相互扶持着走下去,而不是各自悲伤的饮泣。”泰姬发现自己的口才今天也真好。暗自鼓掌! “元元,你总是给我惊喜。”莫贞将泰姬拥在怀里,在泰姬的耳朵轻声说:“我需要的就是这份理解与鼓励,同样的理解与鼓励我也会给师傅。” “莫贞,没有什么是我们解决不了的,本来这次我就只打算将慕儿带回去接掌桑镜,然后咱们远走他乡,过着没有这样纷争的平静日子,可未料到海之国的人提前动手了,那么逃是逃不掉的,既然躲不过,我们就直视它,解决它,然后不留一点遗憾的离开。”泰姬的脸上扬抑着对未来生活美好向往的光环,整个人都闪闪发亮,特别是在阳光的映衬下,整个周身都镀着金光,闪闪耀眼。一如守炎初被泰姬所吸引的那一刹那一样,耀得人睁不开眼睛。 话一旦说开事情就好办了,莫贞先是去给回师傅赔礼道歉,希望灰师傅不要因为他隐瞒了白师傅的下落而发怒,结果灰师傅几乎要与莫贞抱头痛哭,之前的林林总总都己经过去,现今就是过好以后的日子,莫贞送上自己诚心的祝福,目送着灰师傅踏上寻找白师傅的路途,他知道白师傅一定在那里等着,抱着一个圆满幸福的希望等在那里,等着有一天一个英挺的男人来这里与他相见… 莫贞他未等着初草的回话,便下了旨,歼灭了所有入袭的海之国的人,他不需要那么顿及初草的想法,他现在是以一个国主的身份在为国家做事,他要为他的子民们留一个安全的和乐的国度让他们幸福的生话,这是他作为一个国主最后能为子民所做的事,虽然,心中有着一份不舍,但是这条不舍在与让他放弃与泰姬的这一份感情面前来讲却是微不足道的,他知道这那是他想要的,而且绝对不会后悔自己所选。 襄甲的事情远比桑镜解决的要快许多,但一拖也过了近半月,眼看着若臣就要满十六了,泰姬心里也不免要着急了,桑镜那面虽然也派兵去驱逐海之国的人,但是看他们的意思是不夺下桑镜誓不罢休,为了生存颇有破釜沉舟之势,看来不弄得两败俱伤,他们势不罢休了。 “莫贞,襄甲之事已经解决,现在必须要回桑镜了,我担心如果再不回去的话,怕是五儿会出事。”泰姬是真是担心初草,怕他万一真以身试险,万一有个好歹,泰姬这以后的日子定无法再展颜了。一个冷儿已经够了,不能再有第二个了。“慕儿最近一直躲在房里,我们去问过她的意思,她如果愿意同你回桑镜,那么我也不能强留。”该要面对的事,就得要面对,不能逃避。 “慕儿最近发生的事你也看到了,姐姐现在要回桑镜,你如何打算?”泰姬坐在慕儿的床边,这么久了也应该想出个办法来了,不然她也真是无言了。“尊姐,我回桑镜,我不能留在襄甲,我不能一直回避着自己是一个不能生养的桑镜女人,我的确是看中了他了,但是目前要解决的不是我和他之间的事,而要先让我的子民过得幸福,安全。不然,我哪里有脸称得上一个尊主呢?你说对吗?上尊。”慕儿第一次称泰姬为上尊,她是真的想明白了 在她的思维里,如果一个人连本份内的事都做不好,那么还有什么资格去谈论其他,她同泰姬不同,泰姬是如果一个人连想要的生活与快乐都得不到,那么这个人的人生毫无意义可言。而对于慕儿,她却是觉得人首先要做好份内的事,如果一个人连份内的事做不好,那么她根本不配为人。这就是每个人对人生的定义,每人都按照自己的定义,一点点的诠释着各自的人生 “姐也不会逼迫你的,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自己的事自己要考虑清楚,妹妹,幸福握在自己的手掌上,我们想要抓住,却不是握的越紧才会越牢,有的时候,松开手,它反过来会不再挣脱,相反的会更紧的握住你的手。”泰姬能说的也就只有这些了,毕竟对于人生她才走了二十一年.此后的人生没有走过怎么会清楚,不是有一句话说得好叫做‘不堪回首’,不管过去的是辉煌还是失败,它只代表过去,现在的人生者重要的,以后的人生才是应该更加努力去追求的,而不是一直沉浸在以往的喜悦和悲伤中。 人活着要向前看,不能总是看着过去,那样永远不会有进步,有的只是让自己退步和无边的痛苦。过往不是不能回首,只是不要沉浸在里面,想要有一个阳光灿烂的人生,就要丢掉过往,大步的向前走。哪怕是带着一个有病的身子,只要有一颗健康向上的心,没有什么是不能克服的。而且只要相信自己,才可以拥有—个更加炫丽的人生。 “我知道了,姐,你要退位了哟!”慕儿弯着的眼,嘴角挂着娇笑,脸上不再有疑虑,不再迷惘,幸福靠自己把握,她相信她会拥有她想要的一切,因为她一直相信着,她是一个冲满着睿智的女人。 “好啊。以后你就叫做慕尊好了,取你的名字,好吗?”泰姬刮了一下慕儿的小鼻子,此时才真正的感觉到手足之情,原采身体流着相似的血液,真的会在很短的接触内变得亲切起来。 “嘿。”慕儿点了点头。心结解开了,会发地之前所迷惘的事竟然如此的渺小,人的确应该拥有一颗健康向上的心,保持着乐观看世界的心态,一切都全那么顺畅。莫贞在临离开之前将襄甲交给了萧朗,赐莫姓,更名为莫萧朗。 正文第九十六章了断一切(完结) 泰姬虽然人在襄甲,可是一颗心全都在桑镜,她一直担心着初草,害怕他一个冲动就到海之国那些杀人不眨眼的怪物面前,万一吃了亏,她也不要活了。好在守炎常常送来捷报,桑镜的兵士也不是吃白饭的,个个骁勇善战,遇到外敌时,均保家为国,绝不后退。这才是外婆训练出来的好士兵啊,不说以一敌十,也差不多了。 “莫贞,现下你该做的也都做了,我们也该早日回去才是。”泰姬真是一分钟也不愿意多呆一下去了,上午的时候萧朗一脸黑线的接了莫贞的担子,下午就催促着莫贞快些同自己离开。“总得先为萧朗与清风把婚事办了。”莫贞提醒着,这新国主继位好歹得娶上一位新王妃,不然这个热闹他们以后可能都参加不上了。 “我那面都快要火上房了,你还有心思办什么婚礼。放心好了,要是襄甲没事,我们再回来给他们补一个婚礼。现在就再等等,哥哥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孰轻孰重,”泰姬真要被莫贞气死了,这十节骨眼上,还办个狗血婚礼。T m d脑袋是不是早上出门的时候撞门框子上了! “你叫我哥哥真好听,来,再叫一声。”莫贞一听泰姬叫他哥哥,整个人跟打了兴奋剂一样,嗷嗷兴奋着呢。“莫贞,别让我说粗话骂你。”我忍,我忍.我忍忍忍。再一触,她绝对爆发。“一柱香后动身。”莫贞耸了耸肩,这样的泰姬真有意思,眼里的玩味不减更浓。“若臣,我们先回房收拾东西。”在莫贞这里住的半个多月,她基本上单号陪一个,双号陪一个,快跟三陪差不多了。 (众:汗,这不是你一直向往的吗?心底小小呼声虽然我们也很向往。泰姬:你试试天天腰酸嗓子哑,包准不羡慕了!漏:那我就给你再写死两个美人好了,刚好最近虐心大起,手上没有人悲天悲地的哭,就心里难受。泰姬:你试试! !咬牙切齿状。漏:比牙白,偶的也不输你。哼!笔杆一动,小命就米了,还跟偶发狂,快回去看着你的小五儿是不是还在喘气吧!威胁 “好。”若臣同泰姬先回房间,其实也没有什么好收拾的,该做的侍婢们都会去做,根本不会让他们这些当主子的伸手。 “泰姬,你说我们能平安的到你的家乡吗?你来的时候若不是掉在草堆上,换任何一个地方,性命都有危。”若臣坐在窗边看着天问道。“我也不敢确定,但是我相信既然命运安排我们在-起,又安排我们有这样少不了的之行,那么我也就相信它不会让我们分开,也不会让我们死亡。如果真的有什么不幸,那也只能说我们的命运,逃是逃不过的。”泰姬相信命运,一半是握在自己的手里,有一半也是天定的。 “是啊,但如果选择放弃我们都会有遗憾,为了不让人生有遗憾,我们就疯狂一次好了。”若臣笑了,笑得很炫目,泰姬从没有看到过若臣如此的笑,越是无声的笑越让她觉得若臣的深不可测,这还是一个不满十五岁的孩子啊。(众:你也知道是孩子,你残害祖国的花朵!泰姬:又不是我要的,找漏算帐!漏四处躲避飞来的砖头中~) “若臣,你有心事。”泰姬从若臣的身后抱着他,轻声问道。“泰姬啊,我说,你也不要多想啊,我总觉得这里和你有着莫大的联系,即使你要离开,可能也只是一时的,很可能会再次回来。”若臣将自己的感觉如实的告诉泰姬。 泰姬一怔,这是什么意思?就是说她离开以后还得回来,她不要回来。还是现代好,可以上电影院看大片,虽然票价不扉,可是效果真的好,在这里能看到什么,什么也没有,好不容易有个武打场面,大家还怕她受伤,把她保扩得像个密不通风的粽子一样,什么精彩场面都看不到,好无聊哦!“为什么这样说,”泰姬不得不问,因为若臣天生的神力,就是预知未来。万一,万一,她不要再回来啦… “可能是我要生长,也可能是我最近思虑这件予太多的干系,总是有—种很强的预感告诉我,我就算暂时的离开,可是最终所葬之处还会是这里。”若臣同泰姬说清自己的想法,希望泰姬早做准备。这个预感不会错,神望的第一次感预未来绝对不会出错的。 “若臣,我不想再回来了,这里四处是纷争,不是这事就是那事,好烦。”泰姬竟然像个小孩子一样赖皮的在若臣的身后扭着身子。“你处理不好吗?还是你做不到?”若臣反问着。“不是的,我只是觉得有些疲惫,那些事让找很不喜欢。“泰姬不是做不来,而是不大喜欢这类的事。“哦。”若臣哦了一声便不再搭泰姬的话。 泰姬想起一件事来,鸩风伯伯她在这个样子,不知道慕儿会不会接受得了。还有那个不为人知的秘密,慕儿万一接受不了鸩风伯伯观在的样子,可要怎么办?这事还是先同慕儿说一下,以免碰面时伤了鸩风伯伯的心。“慕儿,我有事同你说。”泰姬的面色凝重,慕儿也随着严肃起来。“说吧,姐姐。” “慕儿啊,现在就准备回桑镜了,我有一事要先说于你知晓。”泰姬顿了下接着说:“关于你生父的事情。”看了一下慕儿,慕儿在等自己的下文,这才重又接着说:“你父亲鸩风其实没有死,朝常的的白风其实就是你的父亲伪装的,其中的原由很多,我就说最主要的,鸩风伯伯已经被破了相,因为这个样子不敢见你,如果你回去之后若是……”泰姬这话说了一半便被慕儿拦了下来。“姐姐,我的生父就是我的生父,不论他以前发生过什么事,他都是我的爹爹。”慕儿只这一句,便让泰姬安了心。有些事她这个外人还是不好多插嘴,留待他们父女两人日后细说吧。 莫贞未用久也整理妥当,然后便来找大家一起离开。虽然心根的将这个担子丢给了萧朗,但是朋友是什么,朋友在这个时候就是相互帮忙的,萧朗毫无怒言的将莫贞丢来的担子接下。好在还有清风陪着他,他也算是心满意足了。 这可能是最后一次远程坐麒麟车了,泰姬心里想着,如查是最后一次坐,她可要好好享受些,一只麒一只麟,每次都要两只一起才可以,这就是为什么有天和地,阴与阳,黑与白。男与女,正与反吧,世间事就是这样定论的,只有互补才能维持平衡。 一路上没有发生什么大事,平安的抵达桑镜,但是当泰姬她们下车的时候,却发观四处张灯结彩,好不喜庆。若是初来之人一定会以为有什么大喜事呢。泰姬的头嗡一声响,不是打仗打的这些主子们都傻了吧,正战乱呢你搞什么飞机!! 进到朝堂,刚好看到初草及所有的妃子同几十双目深陷,气质不俗,感觉异样的年轻的男人正聊得开心。大家见到她们进来,均站起身来,初草的整张小脸都扬抑着止不住的激动与开心。“五儿,过来。”泰姬展开双臂,做了一个拥狍的姿势,初草就一路小跑的冲到了泰姬的怀里,然后青青小指一伸,指着那向个已经站起身来的年轻男子说:“泰姬,他们都是海之国来的兄长。” 泰姬面带微笑含首示意,手握着初草的小手,直至这个众人会谈。“你好,谢谢你一直照顾五儿。”年纪稍大的一个向泰姬半躬了身,致了谢。“不用客气,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何况五儿聪明可人,我疼他还来不及呢。”说着还刮了一下初草的小鼻子。 “天月,真是天月吗?”其中一个男子对着刚刚进来侍候的若臣的小厮激动的问道。“木月哥哥吗?”天月愣在那里,眼都不敢眨一下,没想到多年以后竟然还可以见到自己的哥哥。“真的是天月啊,哥哥好想你啊。”那人男子上前拥住天月,全然不顾在场的人。“呃,这位是?”泰姬问着初草。“这位也是海之国贵族,之前我们还说到要找到失散己久的弟弟呢?没料到竟然就是天月,他在若臣的身边那么久都没有发现。”初草解释着。 “哦。”怪不得若臣时刻要防着这个孩子,原来若臣早就查觉到了。或者说是若臣的父亲兰青算了出采,提醒若臣小心的。现在这些好似巳经不在重要了,因为看这种情况,大家应该是和好了。“他们是在言和的吗?”泰姬问道。“当然了,现在海之国本就交于年轻一辈了,但是那些老人们不服气也不甘心要和解,想要占有桑镜,本来已精协议好的,可是他们突然变了挂,就在年轻的一辈们正在研究要如何才维持所有的子民们安顿好的时候,那些老人竟然突然袭击了襄甲和桑镜。”初草解释着,希望泰姬不要对现在的几位族人产生厌恶感。 “哦,那么说他们为了阻止襄甲帮助桑镜,特意派人去入袭了襄甲对吧,怪不得那些人如此不堪一击,他们的任务就是拖时间,怪不得一打就打了半月。”泰姬这才明白为什么襄甲的帐打到最后还是莫贞一声令下,全部歼灭才结束的。 “真不好意思,本来是要言和的,结果还出这样的事,我们都觉得惭愧。’那个长纪稍长的人又做了一个不好意思的表情。“算了,都是过去的事了。”泰姬拉过若臣和莫贞,一同坐下来同大家继续谈着目前最应该重视的话题。 “那么我们就谈谈关于海之国的子民们如何安顿的事吧。”泰姬直奔主题,不再浪费更多的时间,因为后面她还有更重要的事要问。“好吧。本以为这事会拿到当朝的时候去议,可现在谈也没什么不妥。”为首的男子很快就从惊讶中恢复过来,大家围绕着需要多大的土地,需要有什么样的帮助所谈论。“就目前来看,你们所说的那块土地是最适合你们重建家园的,可是那块土地不全属于桑镜,如果只有桑镜那一块,你们会不会觉得拥挤呢?”若臣分析着问道。 “挤是挤了些,不过没关系,我们先让一部分居民搬过来,剩下的就依旧住在海之国,冰层虽然是越来越小了,可是搬出一部分就不再那么拥挤了,应该可以住得下。”海之国的人说道。 “既然都要住到桑镜的土地上了,那我如果舍不得那块地方就是太小气了,那块地方,襄甲让出来就是。本就因为过于寒冷,几乎没有人愿意在那里居住,现下你们喜欢,那就送给你们好了。”莫贞说着还耸了耸肩,那块地方襄甲其实是真没有多大用处,如果不给他们,早晚他们人满为患,也会打那块地的主意,不如自己现在送给他们还算个人情。当然这意思不是他襄甲就怕了他们这些外族,只是不希望百性的安稳生活受到打扰。 “那就谢谢了,莫贞国主。”那人竟然认识莫贞,莫贞也不算惊奇,可是后来的那句话就让莫贞不得不惊讶。“白师傅说你的武学造诣已经达到出神入化,是不是哪天我们可以切磋切磋?”那人竟然认识白师傅,而且那人也叫白师傅,难道是白师傅离开以后收的弟子吗? “我是白师傅的闭世弟子,应该是你的师弟。常常听师傅讲起你呢。”那人自顿的说道。莫贞却听得心潮澎湃。“白师傅现在可好?”莫贞急忙问道。因为他答应了白师傅不干涉他以后的生活,所以从未被人注视过白师傅的一举一动。对白师傅后来做了什么一无所知。“白师傅很好,不过现在白师傅真的变成了白师傅,一头青丝变白发,整个人也是苍白苍白的。就连我这个做徒弟的都不忍看到。”这句话的确是出于此人的真心,因为他不是在演戏,他眼里泛起了红丝,整个人的眼神也跟着暗淡了下去。 莫贞也陷入沉沉的思痛中,却在沉痛中感到一件欲来的气流,将要挨及自己的肩膀时,他脚尖轻点,翻了几丈出去,警剔的盯着那个没有善意向他出手的人。 只见刚才那人此时不单单红了双眼,泪水不断的流下,用着指责的语气大声诉训着莫贞,一边训斥一边手脚并用的攻向莫贞,招招都是攻击要害,除了心脏就是眼睛。“你知不知道,白师傅多希望你可以早日放下身上重担,可以早日让自己解脱,你如果早些解脱,白师傅是不是也可以早些解脱,他就不会一直消瘦下去,到最后连站的力气都没有了。你知不知道都是你的错,白师傅将他的一生赌在你这种没有血肉的人身上本就是一个错,可是他却错的心甘情愿。你凭什么可以左右别人的幸福,你凭什么左右别人的人生。 忿然的每一次出招,招招用了全力,可是他毕竟同莫贞的差距太大,莫贞若不是成心让他,他早不知道会被打得裂心裂肺血流如柱几次了。最后莫贞的一个回旋踢,踢在他的腹部,只用了五分力,知道对方可以摔倒,但不至于会出现内伤的力道。 “我只问一句,白师傅现在怎么样了?’莫贞双眼通红,众人也都没见过如此狰狞的莫贞,不单单狰狞,而且是带着沉重的痛楚。“来了一个老者,白师傅显然很高兴,后来白师傅被这个老头接走了,再后面的事我也不知道。”那人站起身,老实的回答着莫贞的问题。他在莫贞的眼里知道白师傅没有看错这个徒弟,他的心里还是有白师傅的,只此一样就再无他言了。 “那就好,但愿一切没有太晚。”白师傅终于等到了灰师傅,终于等到了,他们两人会相知相惜走完以后的人生吧,好想再看到两位师傅在一起教导他习武的样子,好想再看到因为习不好武被灰师傅批评的时候,白师傅来为他求情的样子。师傅们啊,徒儿如今真的长大了,你们可以放心了,莫贞眼里的思念与挂怀毫不遮掩,滑过脸边的泪水如此的真诚,包含了所有。 “莫贞,你要不要去休息一下?”泰姬关心的问道。“不用了,师弟,可否愿意将白师傅的事告诉我知晓?“是询问的语气,有的时候,人和人之前的平等是如此的重要。“当然可以,不过师兄,你那一脚真不留情,摔得小弟屁股都快两半了。”那男人夸张的揉着自己还疼的屁股,向莫贞抱屈。众人哈哈而乐,这风波便算是过去了。还好白没有死,如果白抑郁而终,那么此事定不会如此简单。 莫贞与那个小师弟聊着白师傅以前的事,好不开心。而泰姬这面却是无比的严肃,因为泰姬在问一个与她和若臣的性命有关的事。“我想你们都知晓有关于一个秘密,是说要我和臣的血,可以解开一个能给你们带来奇迹的东西,你们对此事如何打算。”泰姬直言不讳了,大家打开天窗说亮话。 “这个谣传我到是听说过,可是那种什么东西我们压根不知道在哪里,等着找到了,我们这些人是否健在还不知道呢?干嘛要浪费宝贵的时间去找那个很可能是莫须有的东西,有时间陪陪家人,找找乐子,岂不快哉,而且我发现在,这陆地上真和我们那里不一样,夏天好热哦,要不是冬阳小弟给我们每人服一颗避暑丹,估计这会你就可以吃到帅男肉干了。”呃,泰姬怔然,这人说话怎么比她还直接呀。而且看那人的态度不像是撒谎,姑且信他一次。 “最主要的,你不是也找到个什么奇怪的东西吗?也没见你用啊,不一样放回去了,你都找到了不用,我们又怎么能去再做这样的事。”呃,言下之意是说泰姬他们废了好大的劲找到了,然后又收起来了,是在做无聊的事吗?泰姬在心里思考着,要怎么反驳他两句时却听慕儿开了口。 “所以你们也别在做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了。”弯着的眼里面全是狡黠的智慧。“那你们是怎么知道尊姐她们找到一个盒子呢?”这才是关键吧,这才是他要知道的。“当然是我们的占卜大师告诉我们的。”那人是理所当然的回答着。 “果然没错,你们那大师是不是有一个水晶球,会闪着五彩缤纷的光。”慕儿的兴致来了,接着问。(众:漏啊!是不是跑题了?漏:没办法啊,谁让大家知道是最后一章了,都想表现一下呢。汗!慕儿:我才出来几场啊,你就要结束了,番外要是不给我加场,我就放火。漏暴汗~) “呃,告诉你啊,不要打我们那个神物的主意。看你一脸坏相就知道没安好心。”那个作了一个暂停的手势止住慕儿的邪念。“小气,我只是听说过有此物,然后可以看到想要看到的人和事,知道他发生的一切。我只想看看那个人死了没?你穷紧张什么?”哼,想她慕儿是何许人,马上就要成为桑镜的领导者了,会窥礼你们国家的东西。 “其实不是他意,那神物,如果不是主人使用,外人得到会招祸上身的,所以他们都是祖家传的,从未传过外人。”毕竟人家是会帮到自己国家的人,还是不要闹得不开心的好。“这样啊,等日后可否替我讣上一挂,看看我要找的人是不是还好?”慕儿还是放不下心,依旧惦念那个偷了她碗面的男子。 “没问题。”那人满口应了下来,他当然可以答应下来,因为下任的传人就是他呀。 “既然所有的事都这么快的解决了,我们今天晚上好好庆祝一下,为了和平。”泰姬组织着她在这里的最后一场盛宴。“当然好,据说你们的食物可是十分美味的,还有那个会醉人的酒,味道也很好。”那个会占卜的人口水横流,十分没志气的问道。“当然了,今晚我们不醉不归,大家一定得尽兴。”泰姬用她的尊主身份最后一次招待客人。 晚宴办的相当热闹,不单单有桑镜数一数二的舞倌,而且就连泰姬的众多妃子们也纷纷上台献艺。众人的合奏,婉转的曲调如翠鸟和唱,萦绕在耳边,久久回荡,众人无不拍手叫好。泰姬脸上的自豪更是无法言表,只知道坐在那里傻笑,然后听人的夸赞,好不得意。 最后的压轴大戏竟然是落日的独舞,落日站在-方形台上,四周拉着紫色的帷幕,明晃晃的灯刹时间全部熄灭,只留有四周晕暗的几处红,落日在台上衣袖翻飞,一头青丝随着舞姿来飘动,举手投足间,眼光不时的投向泰姬,一个婉转的笑,纤细的腰便弯了下去,衔起地上小架上抬的一只笔,小口就是衔着,再起身时,已往从空中落下一两米长的白绢,落日一边翻飞着衣袖,一边随着舞姿的转动在白绢上用口衔着笔在上面写字。 工整的四个大字‘万世和泰’映于客人眼前,泰姬看得眼都直了,一直以为樱木也只会跳跳舞却没有料到会留此一手绝话,以前只是在电礼上看过有人用嘴写字,没想到今天自己的身边也有这样的能人了,真是兴奋。 “日哥哥真是写得一手好字啊。”就连一向以笔墨自傲的辛西,也不觉开口称赞。“我也是未料到日竟然有这般绝活啊。”泰姬也叹道。其余的人更是叹为观止,这样的绝活又由这样一个绝代的美人表演出来,真是无法可说了,岂能只有一个绝美来形客。 “日,你今天真美,真的是太棒了。”泰姬拉住落日的衣袖不停的夸赞着,没错,即使是有第一次在樱树下见到的樱木也没有这次般秀美。这要是发自内心的,从内心里面透出来的快乐,而那时的他却是带着自怜与自爱的悲楚神情的,让人不由自主的要去疼惜,而现在的他却不只是单单想要疼惜,更多的是为之骄傲,为之自豪,为之付出更多宠爱的心。“你喜欢就好了。”回了一个让人万分迷醉的笑,泰姬再一次陶醉在落日的勾魂笑容里。 “泰姬好偏心,只夸奖了日哥哥,我们也很卖力的。”净岩噘着小嘴不依,一双星眸里都快要眨出水来了,这模样太可爱了。泰姬拉过来就是-阵狂亲,当这个粉嫩的小脸变成通红的颜色时才舍得放开。“那我们呢。”其他几个没有被亲到的人当然是不同意,自是要和同样的待遇。泰姬一怔,一时忍不住吻了净岩,这下完了,得亲到嘴破皮了,不然哪个都得不依不饶。这些美人,乐颠颠的无奈中· 日子总是过得很快,今天已经是泰姬他们一行准备出发的日子了,一行十余人,大大小小都聚集在一起,心里有着不安,也有着诸多顾及,可是无论如何他们也都不能和泰姬分开,守炎将自己收藏的匕首箱子抬出来,每人一把。“宝贝们,我先行一步,咱们在我的家乡相见。”泰姬一把刺下,血流了出来,虽然疼,但是泰姬却在她依旧可以清楚的看清众美人的脸上,每人的左手上握了一下,是否会顺利的相见,全看他们的运气了! 番外篇 跌落之地 这是泰姬一直想着的,如今真的成为了现实,她竟然真的回来了,回到了她久违的家——地球。举目四望,这是哪里呢?清醒后的泰姬,大脑高速运转着。 举目四望,路边的牌子上漆着红色的中国方块字,她的心稍稍放宽了一些,好在没让她掉在韩国日本或者其实一些国家里,她连护照都没有,一定会被人家当偷渡客抓起来,然后非常不光彩的被遣送回国。 而她就担心的就是她身后依然建在的包包,那里装的可都是价值连城的东西,万一被人家扣下,她真是亏大了!或者人家见财起了贼心,谋了她的财害了她的命,她更是没有活路了。正当泰姬在街边上用她那聪明的脑袋瓜子胡想乱想的时候,有人敲了她胡天胡地乱想的头。 泰姬僵硬着身子如木偶一样,千万不要遇到抢劫的,不然她定然一样也不会剩下,全被劫光。她用每秒钟转身零点零零一的角度旋转着身子,直到对方不耐烦,用力的将她的身子强硬的转过来的时候,她本来仲怔的眼睛,一下子由惊讶而变得惊喜。“炎,怎么是你?”泰姬一下子就投进了守炎的怀里,也不管炎的怀里还抱着她们的孩子,会不会挤到孩子了,只要有一个亲人在身边就好,她的心就可以放进肚子里了。 “说的什么傻话,当时不是你第一个往我的手上抹了一把吗?”守炎皱着眉环视着四周,与他们以前的住所截然不同,这里岂是用一句车水马龙,高楼大厦可以形容的!“哦。”泰姬看了一下手腕上的表,才过了半个多小时,她们应该都是才到地球,不管怎样,先等一下,看看还有没有其他的人会掉在这里了。“他们应该一会就会到吧?”泰姬稍稍思虑了一下问道。 “应该吧。”守炎拥着泰姬,看着来往的人,怪不得走的时候泰姬一定要让他们只穿裤子和内衫,不许长衫,原来这里的人是不穿那种繁琐的衣衫的,如果他穿着长衫长袍才会被人当怪物看吧。“想什么呢?”泰姬看到守炎的目光凝住,关心的问道。“我没想……”话没说完,就听到附近有自由落体掉落的声音,还好守炎速度够快,以迅雷掩耳之速接下了来人。看那人脚一着地立刻放声大哭:“吓死我了,那是什么呀,转的头都晕了,若不是炎兄你接着我,我是一定摔死在这里了。”说了那么多,这才注意到旁边的泰姬,急忙又扑进又泰姬的怀里。【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好了,岩。这不是安全着路了吗。”泰姬安慰着拍拍净岩的后背。已经有三个人聚在了一起,下面再等等,这一等不要紧,变天了,竟然下起了雨,泰姬一想,完了,落汤鸡了。“我们先躲雨吧,不然真就要淋湿了。”还是守炎最清醒,将泰姬与净岩拉到能开门的一家店里。 泰姬被拉进屋才看到,那是一家咖啡店。不能进来躲雨不喝东西呀,怪丢人的。“给我们来三杯蓝山。”一边吩咐着侍应声,一边拉着两人坐到窗边的地方。比较方便她们看到外面,看着有没有人再掉下来。“您的咖啡。”侍应小姐脸红扑扑的将托盘放下,然后不时的瞄了瞄守炎和净岩,红着一张脸离开了。 小丫头发情了,泰姬的第一个想法,她的情敌出现了,这是泰姬的第二个想法。即便有这样两个样法,此时的泰姬却不想追究那冒出来的酸醋味,因为她要利用这个时间来确定一下她们掉在哪里了,这是哪个城市。起身走向服务台,片刻后,泰姬几乎是乐着嘴都合不上的回来了。“雨一停,我们就离开这里。” “去哪?”净岩问道。“嗯,先去肖霄的家里吧,你们也没有身份证,没有办法在宾馆住宿。反正肖霄的家里大得很,她自己有别墅,空着也是空着,咱们先用着,等咱购置了自己的家以后,再还给她。”肖霄不是外人,没有必要和她客气。 泰姬先挂了电话给肖霄,最好肖霄有时间来接他们,不然从这里打车到她住的地方要一百多块车费,好心疼钱的,那可是她好辛苦赚来的。 ——肖霄,我是泰姬。 ——开什么玩笑,告诉你们,谁再拿泰姬和我开玩笑,别怪我不客气。(在怒吼后,啪的一声巨响,电话挂断。) 泰姬愣了一下,又播回去。在那面接通的时候,先大声吼过去。 ——肖霄,你要是敢再挂我电话,真的和你绝交哦! ——财奴,真的是你?(传来哽咽的声音……) ——来接我吧,我在元野极咖啡厅。 只用了十几分钟,肖霄便来了,她不是开车来的,是坐直升飞机来的。手上扬着一个扩音器,大声的喊出道:“财奴,让我看看是不是你?”泰姬满脸的黑线,这下好了,所有的人都知道她有这样一个爱钱的外号了。“你要是不闭嘴,我再也不理你。”泰姬眯着眼,头发刮的很乱,只见那个直升机上的女孩,竟然从直升起上跳下来,即使不算高,可也有几米呢,不怕崴脚吗? 肖霄从空中跳下来还真有空中飞人的感觉,也没有崴脚,然后死死的抱住泰姬,怕不松手人就没了,泰姬也不挣脱,等她抱够了自然会松手。“财奴,你回来了,真好。”再次哽咽中~~ “肖霄,我也只能找你了。”泰姬在肖霄的耳边诚挚的说,她真就只有肖霄这一个知心的朋友。“走吧,先到我家。”肖霄拉着泰姬就准备上直升机,泰姬一挣。“肖霄,我还有朋友在呢。”泰姬不顾肖霄的惊讶,进去咖啡店里将守炎和净岩拉出来。对着肖霄展露一个迷人的笑,轻声说:“走吧。”泰姬觉得自己又在向以前的自己靠拢。 肖霄机械化的点了点头,然后一行四人半便来到了肖霄的私人别墅,好在够大,光是客房就有十几个,要问为什么肖霄要准备那么多房间,原因无它,就是朋友来聚会的时候,晚上若不走,好有地方睡。泰姬用了近两个小时的时间才把她离开的一年发生的事,大概说给肖霄听,肖霄用了好一会才恢复意识,被泰姬的经历所吓到。 “你说你还有九位没来是不是?”肖霄声音含着兴奋的颤抖,世界上最大的新闻在她的家里发生。“肖霄,你用最短的时间给大家一个合法的身份,他们没有户籍不行,不然以后在这里生活会很难。”这个事情对于肖霄来说小是小菜一碟,别说是十几人的户籍,就是后面再加两零她也能轻松做到。“没问题。”又瞄了一眼对面规规矩矩坐在那里的两人,都是自己喜欢的类型,比电影明星还漂亮呢,瞧瞧那脸蛋,连一个缺点都找不出来。 泰姬也任由肖霄对着两人发花痴,谁让她没见过呢,将客厅的电视打开,调到新闻频道,希望能有些收获。结果这一看几乎让泰姬冲进47英寸的液晶电视里面,现正在报道,在这样的雨天里有五位年轻男子在湖里游泳,而且五人发长,脸白,模样俊朗,记者小姐一双眼睛弯着,口若悬河的说着,可以清晰的看到她眼里的贪恋,一下子见到五个帅哥,这可真是幸运的一天。 “肖霄,快点。我们现在就去那个地方,用最快的速度。”泰姬拉起肖霄便离开了这间屋子,然后留下两个对着电视充满了好奇的男子,他们的目光紧盯着那个大方块,里面的人在一动一动,就是他们的兄弟。泰姬赶到地方的时候,那个地方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别说挤进个人,就是挤进个老鼠也是难事,泰姬就不明白了,这人就冒着雨淋也不回家舒服的躺着,都是什么毛病呢! 真是挤不进去,泰姬在肖霄那里找到之前用的扩音器,深吸一口气,对着喇叭大喊:“你们都给我让开,他们是我的家人。”果然众人听到后稍稍松动一下,里面的人听到泰姬的喊声,手拉手挤过人群,奔到泰姬的身边,然后异口同声用着兴奋的语调说:“泰姬,你终于来了。”被他们这样一叫,当天泰姬便成为本市人所共知家喻户晓茶余饭后人们所聊到的一个名字。 将五个美男像塞球一样,塞进肖霄的加长豪华车里,车门一关,扬长而去,众人皆叹,这等美人真是不多见,何况还是一见就是五位,口水长流中~ 这下子总算找到五位,还好是掉水里了,这要是掉地上,还真是得摔坏了不可。心从嗓子的地方向下落了一些,再找到剩下的四位心就可以归位了。“肖霄,这是落日、若臣、莫贞、辛南、辛北。”泰姬将自己的五位美人介绍给肖霄认识,肖霄在红灯的时候将脸转过来看看五位衣衫因为淋湿而紧贴于身上的五位美人,真是出水的芙蓉,那有些散乱的发啊,真是太性感了,吞了一口口水。“大家好,我叫肖霄。”五位将目光投放到肖霄的身上,然后下了同一个定义:这女人是花痴,要不然就是对他们有非分之想。鄙视你! “现在还有四位没找到了,希望他们不会有事。”最好也掉到水里,这样安全得多,但是掉到哪里不是泰姬说了算,比如初草和辛东两人竟然落在动物园,看了他们从没有见过真物的动物旁边——老虎的身边。竟然还是在笼子里,这下动物园几乎没炸开,两人因为落下来的时候几近晕厥,然后竟然在贴到了老虎温暖的毛皮后,香甜的睡下了,穿越嘛,如果不消耗点体力怎么来呀,别以为辛东会武功,这会照样晕倒。 老虎也十分配合,就让他们这样贴着睡下,竟然没有一点反对的意思。游人们此时的相机咔咔这就一个照啊,老虎不作声,两位美人,其中有位还抱着孩子,继续睡觉中。空上消息是泰姬在带着那五位回来的时候,守炎和净岩说的。“在老虎旁边,东和五儿在睡觉。” 泰姬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的位置,紧握着肖霄的手。“哪个动物园,快查一下,肖霄。”老虎是会吃人的,何况是两个睡着的人,就算不吃,万一兽性大发,咬上一口也够美人受的,何况还有她的孩子呢。“这事我去办,你先照顾一下他们几人。几人都湿淋淋的,总得洗个澡才行,不然会生病,这里有衣服,你自己来找,一会回来的时候,我再带些衣服过来。”肖霄安排着所有的事,然后便速速出门去了。等她来到车子旁边的时候,竟然没有发现守炎竟然跟在她的后面,好歹她也练过十几年的空手道了,身边有人跟着竟然都不知道,这些年的功夫真是白练了,心里惭愧啊。 上了车肖霄便打电话问此次事件的地点,车子嗖的一声冲了出去。肖霄与守炎到的时候,同样的情景再次出现,动物园所有的人几乎都围了上来,有好些人是听了报道特意赶来看的,还以为是动物园推出的什么节目,搞的动物园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肖霄找到园长,说了几句,很快就得到园长的同意,因为这个办法不单可以将园里的人安全救出来,也可以减少可怕的后果发生。最主要的,这是财团的小姐,她说话谁敢不听啊。 一块大幕拉上,将所有的人都拦在外面,里面的人睡的依旧香甜,这是由于穿越的关系,不然依照辛东的武功不会不发现附近如此大的嚷声。难道说辛东穿越把武夫穿没了?那守炎怎么还有呢?不解不解啊! 守炎进到老虎园里,先点了老虎的穴道,竟然发现老虎的几处大穴已经被人点过了,原来是这样啊,辛东早已经点过了老虎的大穴,所以它才未作声响,任由他们靠在他的身上睡去。“该醒了,我们回去。”辛东真是的,早就应该知道身边有人来了,难道连自己的气息都没有分辩出来?怕是没见过老虎,要好好感受一下吧。(介都素虾米银啊~~) “这动物靠着真舒服,就是味道差了些。”辛东起身,挥手间就解了初草的穴,原来初草是被辛东点了睡穴,不然在这里被那么多人注视,初草不受到惊吓才怪。“走吧。”肖霄在外面催促着。 几人离开,幕拉开只剩下老虎孤身一人躺在原地呼呼大睡。 一连两天都没有冬阳和辛南的下落,泰姬真是如坐针毡,茶饭不思,日渐消瘦。“没事的,如果南弟和阳阳在一起的话,不会有事的。”辛东安慰着,其实他的心里也是在担忧着。“那人呢?不会跳在什么奇怪的地方了吧? ”泰姬就是害怕万一有个什么损伤,她,她真真没法活了。 “不会的,肖霄不是去找了吗?”守炎也过来安慰着,但愿不要出去。他们可是一家人呢,不能失去任何一个,其实他们也想要去找的,只是泰姬不允许,怕他们被车碰,这简单就是对他们本事与能力的侮辱!!!可又不想惹她再担心,压下心中被侮辱的怒火等待ing~~ “财奴,你看谁来了?”肖霄的人未到声音便先进来了,再听那脚步声,惦记的人已经找回来了。“小南,阳阳。”终于盼星星盼月亮的把人盼来了。泰姬的心终于落回了原来的位置,眼泪汪汪的几乎要抱头痛哭了。 “肖霄你怎么找到他们的?”上下左右检查一下,谁也没有受伤,还好还好。“我和朋们说,让他们留意一下,最近有没有长发的美男出现,结果今天一早他们说在墓地发现两个长发白面人,可能是因为人有些瘦,而且还白,长发随风飘荡,好像鬼一样,因为他们两人不走,搞的想去墓地祭拜的人都不敢去,怕被鬼勾了魂。”肖霄可是边笑边解释,泰姬听后长叹口气。而其他的几人更是憋不住乐中,大笑出声,好歹他们也是桑镜有权有势人家的公子,现在竟然被当成鬼,哈哈。 这差距真是大啊,落在水里的就是出水芙蓉,落在墓地的就被成鬼了,呃,这人还真是看场景定位啊。不管怎样,没有受伤的就行了,好歹都安全着呢。“肖霄啊,我们还得借住几日,等我们找到房子就搬走。”既然已经一家团圆了,当然也不好继续懒在人家这里了,而且他们也需要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 “你们不用搬,本来我也不住在这里,你们住吧,房了我送给你们。”真是好大的口气哟,几百万的房子啊,说送就送了。泰姬刚要感动一下,就听到肖霄说:“只要让他们每人为我家的产品拍一组相片就行了。”奸商啊,真是奸商!感激之情一下子全然跑光,脸上黑线升起三条。 “肖霄啊,你可真会算计啊,你一套房子也就五六百万,要我家美人给你家产品作代言,就我家这些人美人胚子,最少一组相片也得一百万。你竟然全盘皆收啊,不怕撑死你。”泰姬咬牙切齿状。 “别气啊,我把美人们给你找回来,你不得报答我一下吗?还有某人的毕业证,还有某人要的户籍证明。”这些条件回一起,应该够了吧。其实就不说这些,就单说你为了朋友,泰姬也不会不同意的,她可是有恩必报又重感情嘀银(的人)。 番外篇 摄影时事 那嘴里说出去的话当然要落地有声,答应了肖霄要为她家的虾米(什么)商品作代言,也不能食言,只好在肖霄兴奋的笑容下,带着她亲爱的美人们,踏上肖霄家名下的一知名影楼。 反正也是要照相,哪一种方式都好。照他几十本,反正肖霄也不会介意的,便宜要占就要占够本,泰姬财奴本色重又显露出来。其实众美人们都为她汗啊,每人来之前都在被泰姬的淫威逼迫着按照泰姬的背包大小缝制一个,装满了泰姬认为可以换钱的各种东西,比如纯金的镂刻雕品,上等翡翠所制的饰品,其余金银珠宝无数,画卷N册…… 这些东西单拿出一样来也够他们这些人奢侈的生活一段时间,只要你不想上月球,还是够花的。当然要去除豪赌,那样的话估计三两天所有都着站在十字路口上喝西北风。再当然这只是赌输的情况下,以他们这些美人的身手怎么能在一个小小的赌局上输掉呢,金钱事小,面子是大,想法设法也不会输的。 这些位美人有的照过相,有的没有,但是好奇的尽全都有,跟原始人差不多少,看什么都新奇,什么都好。就在从他们进到影楼以后,因为是肖霄带来的朋友,而且一看这些人全都是极品中的极品,也不知道大小姐是哪里挖来的,这要是加工一下,包装包装,保证红得发紫。就在某些位摄影师心里如此想的时候,辛北那个好奇宝宝,眼睛放光,目露贪色,眼睛四下投标,哪里都是他想要探究的。 “这个是什么东西?”相机在泰姬那里也见过,只是泰姬那里样式很少,还是这里面齐全。“这个叫做数码单反相机,用着很方便的哦。”那人是不会知道辛北生活了十几的国家是没有这种东西的,所以对他的专业名称,辛北也不会知道到底是什么意思。只是点了点头,记住这个机器的名字。 “今天我们先拍室内的,然后明天再拍室外。”肖霄拍了拍手,示意大家开工。“收到,兄弟们干活。”影楼的经理亲自来为这些大小姐带来的帅哥们拍摄,真是好大的面子呀。衣服是换了左一套右一套,泰姬在一旁看得眼都直了,她的这些美人们跟本就不用化妆,而且那气质,不用说,一回首就是典型的万万人迷,别说是买个什么电器化妆品,就是买些什么禁药,那些垂涎于他们绝色的人,也一定会买,当饭吃。(众:这要是买点老鼠药,还不把老鼠们养肥喂胖了?漏:呃,那是杀鼠的还是养鼠的?众:那要是个减肥产品,要是好用,人不得吃得跟香似的!漏:如果真有那种好用的减肥药,偶第一个去支持。注:香在这里表示人瘦的比筷子还细,几乎瘦没了的意思。是漏的老家人长辈说晚辈常用的形容词。) 泰姬口水几乎三尺来长,这些帅哥怎么看怎么帅。她多大的福气啊,可以得到这么多的的青睐,真是前世修来的福气。看看那眉眼,远山眉,眸子里的水样雾气不用滴眼药水就莹亮莹亮的,竖挺的鼻,薄而红的唇,优雅的向上扬着四十五度角,露出一丝赘肉都没有的颈项,然后是光洁的胸膛,可以看到胸前的点点红茱。真是美啊!泰姬自己沉醉于其中。晴空中一个闷雷,光洁的胸膛!!怎么会看到光洁的胸膛???三个大问号差点把泰姬砸晕过去。 晕过去之前也得把那只能她看的光洁胸膛用衣服盖上。“为什么要露胸膛??”河东狮子回来了,这噪音真是影楼上下楼的人全都能听到。“财奴,拍坠子的广告当然要露点胸膛了,你不觉得这坠子带在落日的颈上别有一番味道。”肖霄不怕死的走到落日的身边然后伸出手指挑了一下落日颈子上的名品银饰。泰姬眼冒火,直冲到落日的身边,一把将落日从肖霄荼毒的手指下夺回到自己的身边。 不过仔细一看,落日戴这个真是好看,那种复古的美,古与今的结合,落日本就是那种古香古色的美男,虽然眉宇间有一丝抹不去的妖魅,但因为那抹魅更显得落日的异样美,野性杂夹着无止境的俊气,别样的风情。这首饰就像是为落日量身定做的一样,只有他才能将设计师想要展现的内容诠释出来。“是不是很合他的风格,等拍完了,这限量的首饰我送一套给落日,以做感谢。”肖霄是大方的很啊,泰姬此时真是感受到了,以前肖霄也只是送一些小玩艺给自己,现在这手笔,真是典型的财大气粗啊!不要白不要,反正她家的落日戴着好看,泰姬的眼睛弯弯着,欣赏着落日现在的形象,真是帅的要命啊!回头大家得去购购物,然后买上几十套衣服,穿得漂漂亮亮的回孤儿院去看看一年不见的亲人。 “肖霄不用如此客气。”落日可不是见物眼开的人,好东西他是见得多了,以前多少人拿了稀有的物件来换他一笑,他都不齿,这些小玩艺他更不会看在眼里的。“不用跟她客气,拿她的就得像拿自己的。”泰姬一口应了下来,千万不能白白便宜了肖霄,她家的产品会因为落日的一仰首,一回眸得赚多少钱啊,那可是得换成欧元来计算的,这对她来讲小意思了。 “泰姬,你这模样要是出现在以前的班极里,保证班主任都得以为你中邪了。”多年不变的一张素脸,触变不惊,就是月球撞地球了,她只要不受到波及,也定不会大惊小怪半分。只能说泰姬隐藏得太好了,好到学校的同学和老师都没有发现,泰姬其实会笑的很开心,她在孤儿院的时候就会露出真实的自己,真实的自己展现给最亲近的人。 “哦,看来你是很怀念那个时候的我了,那好,以后你依旧会看到一张素脸,素得没有一丝表情。”泰姬绝对不是开玩笑,多年养成的习惯不会只因为未用一年了就改变得无影无踪。肖霄头摇如波浪鼓,还是现在这个会笑会怒的泰姬看着舒服。“不要了,财奴。”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快挤出水来了,小狗乞怜状。 “哼,原谅你了。”泰姬将手抚在落日的衬衣,扣上第四颗扣子,这样露出的部位少些,她勉强可以接受。“那样达不到展现饰品的最完美的效果。”摄像师不满意的嘟嚷着。“我管你东西会不会展现完美,我家的这么美的肉肉只能我自己看,你们看了我不剜你们的眼就不错了,你还在那里罗唆什么?”泰姬再次说着一些她自己认为合理的疯话。 “快点拍吧,我要累了。”落日都换了十几套衣服了,说好了这是最后一套的,结果被泰姬发现展露太多而耽搁了如此多的时间,不然他这会早休息了。“快点拍,拍完了咱们去看看他们几人怎么样了。”泰姬本来就是几个地方转着看的,看她的美男们有没有噘嘴不高兴的,她好发挥妻主的职责哄一哄,走到落日这里就迈不动腿了,现在还是快些去看看其他的人。 净岩是最后拍的一个,只要将洁面乳在脸上抹出泡泡,然后用清水冲掉,再擦上点肖霄她家某化公公司的产品就行了,但是等泰姬发现的时候,净岩的脸上画得跟京剧脸谱似的,泰姬乍一看吓一大跳,惊叫声几首张口欲出。被化妆师用手捂住了嘴这才没有将那种超过一百分贝的声音发出来。但在那手一离开她的嘴,泰姬立刻大声咆啸道:“为什么画成这样?”净岩的脸好像个调色板一样,五颜六色的。 “彩妆啊,当然要画成彩色的,画成黑白的谁还买彩妆啊。”化妆师给了泰姬一个你很白痴的卫生眼,继续到净岩的脸上耕耘去了,不再理会这个落后的原始人,化妆师连眼皮都不再抬一下,沉浸在愉悦的工作中。 败北了,泰姬发现自己竟然已经如此的落后了,连画个脸谱都要大惊小怪的,那么要是人体彩绘她还不得疯啊?刚才提到了什么?泰姬脑中嗡的一声响,人体彩绘??哪里在彩绘??彩绘在谁的身上?? 可怜的小五儿,被几个打扮各异的男子脱光了上衣和身下的裤子,只着一条小裤裤,身上已经被画得比调色板还调色板了,当然这只是看了后面,你再一看前面,泰姬的血流立刻加速,她即将有脑出血来亡的可能性。身后你五颜六色画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也就算了,前面你好歹让它干净干净。结果前面竟然画了一个黑白相间的男女的H场面,虽然抽像画了,但是只要眼睛没有近视一千度就一定会看到那是个什么图。 “你们画成这样,我家小五儿还要不要做人了?”以后五儿一出门万一被人认出来,人家该说看,就是他搞人体艺术,把被窝里的事都画身上了,不知道羞耻。以后还要不要初草做人了?不行绝对不行,她要捍卫初草的声誉,此时才是体现她这个妻主的时候。“让开点啦,做什么人啊?一会脸就画上了,你连人都认不出来的。”彩绘师不理泰姬了,加将已经近乎石化的泰姬向边上推了推,她已经到了四处碍事的地步了!那本坚强的心已经被打击得碎落满地,稀里哗啦的落得哪里都是。“肖霄,这是做虾米的广告?”要把人画成这样呢?“哦,彩绘纹身的广告,顺便买点彩绘颜料。”肖霄泰然若皆的回道。泰姬一听脑子里一片苍白,这种设想,她真的要变成原始人了!后一句她彻底石化。“如果初草喜欢的话,可以把那些画上去的变成不会一洗就掉的真纹彩。” “绝对不行!~~~”泰姬几乎将小舌头都从嗓子里吼出来。抗议无效,跟本没有人理她,在反对无效时,泰姬也知道要放松一下紧绷的神经,稍稍恢复一下现代人的思维。肖霄就是奸商啊,绝对是个奸商,就知道糟蹋她的美人,赚黑心肝的钱啊!!在心里呐喊着,转而继续可怜一下她的小五儿。 “连人都看不出来,那就随便找一个人好了,为什么非要用我家小五儿呢?”泰姬不解的自己暗嘟嚷着。唉!谁让初草的条好呢?那身段,一丝多余的肉都没长,皮又细,还有那身段肥瘦也刚好,不然怎么会被那几个眼睛不知长在头上什么地方的人相中!肖霄只是一个挑笑,不回答她这种弱智问题。 逛到莫贞那里,莫贞还真是难得如此配合,一呢是泰姬答应别人了,他不想泰姬为难,二嘛也是莫贞自己要看看他穿泰姬国家的衣服哪一种比较合适,反正衣服有的是,就换着试呗,他的内力如此的雄厚,别说换几十套,就是换几百套,他也没问题,而且乐此不疲。泰姬怔在那里,莫贞穿西装真是帅啊,帅到没有词来形容了,特别是那款米黄色,真的好精神!!色眼眯眯口水直流淫念色念全起中~~ 泰姬又晃到若臣那里,还好若臣这里没有什么奇怪的事,现在她快要被刺激麻木了,什么打击都能够接受了。若臣黑色的双眸真是诱人,黑得像潭一样深沉,一望进去,跟本看不到边际,配上若臣白皙的面庞,真是即可爱又魅惑四射。泰姬今天的思维真是转的比平时慢了一些,大家现在要开始怀疑这个泰姬是不是真的?在欣赏了若臣的美丽容颜第N次的时候,终于发现了异样。“若臣,你戴了隐形眼镜??”若臣的眸子可是一蓝一绿,现在竟然变成了黑色,她真要佩服这些生产厂家,如此尖端东西都能制造出来。(人都能上月球了,何况制造一对小小的隐形眼镜?你真的落后了,众人齐力把泰姬这个原始人啪飞。) “好不好看,这样我就和你一样拥有黑色的眼睛了!”不会被人当做怪物来看,这种感觉很好。“你喜欢就送你,以后若臣小弟要换什么样的眼镜直接上姐姐这里来取,也不用同那个喜欢怒目四射的女人言语,姐姐说了算。”肖霄再次展现她如此慷慨大方之举。突然间发现一个问题,他爸当年干了那么多类型的项目真的是太正确了,不然她也真是没有机会会同时邀请那么多的美Ren一起拍照。 “肖霄,眼镜我还买得起。”这不是公然在挑战她的权威吗?最可气的就是若臣竟然头也未回,然后向着肖霄点了点头,以示谢意。完了完了,泰姬的权威顿时扫地了,连若臣都不理她了,她的心啊拔凉拔凉地呀!! 转了身暗然的离去,希望到下一个人那里不要再让她的心继续刺激着了。哦!光看背影就能知道此人一定常年锻练,不然身上那结实的线条,没有一丝赘肉,结实却不是肌肉男的大块肉,是那种属于让你不缺安全感又不令视觉恐惧的类型,看看那半截的紧身运动上衣真的很迷人啊,特别是腰间露出那一条皮肤,一定是超结实又富有弹性,会让人垂涎欲滴,想入非非,刹时,那在跑步机上慢跑的人回过头,微红的脸再趁上稍有些汗的脸庞,真是比什么语言的说服力都有效果啊。 泰姬止住要扑上去的想法,吞了一口口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炎,你这个样子真迷人。”性感的迷人,如果今天不是只有他们拍摄,一定会被其他的女人视奸!!!“这些东西很有意思。”守炎几乎试遍了所有的器械,总结出这样一句话。泰姬无颜留在此处,因为那些东西她哪一样也没有用过,以前天在忙着赚钱哪里有时间去健身房去健身,对她来讲那是又费时又费钱的愚蠢事。 低着头去看看冬阳,还好冬阳没有被弄些奇怪的东西让她认不出来,只是冬阳的小细胳膊能在提过百八十个的箱包后,还能举起那个几乎可以把他装进去的大箱子吗?“喂,你们打算累死阳阳吗?”泰姬摆出妻主的身份,捍卫着专属她的美人们的权益。“小姐,你仔细看看,我们在上面有细钢丝吊着,不要肆意诽谤我们,我们是正常人,没有虐人倾向。”对着泰姬摇了摇头,这女人天生痴呆吗?那个包包只是看着大,其实不重的,十五六岁的孩子都能举起来,用钢丝吊只是稳住它不让角度偏移。投给泰姬一个你是原人吗?的眼神便不在理她了。 当她晃到辛家四兄弟那里的时候,她那崩溃的神经终于恢复一些正常,还好是做乐器的广告,所以全是乐器,没有让她在最后一站而晕厥~ 泰姬接二连三的被人判定为原始,这新新女性从此以后和她不粘边了,她是应该哀悼还是应该庆幸? 番外篇 在校插曲 泰姬最头疼的就上送这些不满二十岁以下的几位小美人去上学了,车子还未进学校,就看到一大群等在门外的漂亮小女孩们,手里不是拿着自己做的小点心,要不就是自己手打的毛衣,还有一些更夸张的,竟然手里举着二十四寸的相片,站在那里呐喊。 头就开始疼了,泰姬用手揉着自己的太阳穴。“你又头疼了?”冬阳坐在旁边将手伸过来,替泰姬揉成了揉额头。“我能不头疼吗?天天看到那些小丫头拿着他们几个的相片,我就气不打一处来”。泰姬纤手一指,那些个小丫头几乎是把她们的车拥进了学校,哪是她们开进去的?火山开始鸣动。 “别气了,气大伤身”。冬阳现在话也比以前多了,竟然还挑笑着眉角安慰泰姬。“是呀,你就别气了,我们的心不是还都在你一人身上吗?我们也没有让他们投怀送抱,是她们自己冲来的”。辛北在火山口上继续埋植炸药。 泰姬压制着将要爆发的火山口,愤愤然的拉开车门,独自下车,怒目相向这些这年轻的小丫头们。 小丫头们为了看帅哥可是从附近的学校不远几条街过来等待,一天中最幸福的时候也就是这个时间了——八点二十分整。这些帅哥们一定会来上课,她们蜂拥而来自愿为帅哥们就读的学校做护门神,辛北的脚一着地,尖叫声开始,一声高过一声,在最后若臣下来后,达到最高音贝。目不斜视,辛北,辛西,初草,净岩,若臣五人回头向泰姬展了一个大大的微笑,然后摆了摆小手,五人各自向自己的班级走去。 辛北选学了摄影,他在桑镜的时候就喜欢泰姬带来的相机,现在终于可以让他如愿以偿了,班级里最帅的,最聪明的,最用功的,话最多的那个人非他莫属了。辛北一进到班级里,将头上的鸭舌帽一脱,一头秀发随风而荡漾,发丝拂过之地都夹着辛北独有的香味,沁人心扉,心神跟着迷醉。还好这是男校,没有女孩子,不然辛北这一头秀发不得被这些女孩子们收藏光啊!那辛北脑袋就从森林变沙丘了~~ “北北,能不能把你的笔记借我用用”。辛北座位前面的同学转过脸来,堆着一脸的讨好笑,这个男孩子其实不讨人厌,一双鹰眼炯炯有神,而且目光犀利,人也长得瞒有精神的说,将来一定有所成。可惜这些条件跟本入不了辛北的眼,最关键的是辛北不是个gay,他喜欢女人,这个男孩的眼中流露出太多想要占为己有的欲望了,辛北微挑了一下眉,将自己的笔记递出去。他不和这个人说话,一句都不说。也不反驳他叫自己北北,如果他反对的话却有着欲拒还迎的意思。 那人乐呵呵的将辛北的笔记接过去,一看当场就晕了,那上面全都是用软笔记录的,而且全是他看不懂的文字,除了偶尔有几个插画,不然他真要怀疑辛北是不是特意逗他。看了好一会,里面没有一字是他认识的。这个字是哪个国家用的呢?看来他真应该多学习一些其他国家的文字,连最起码的沟通都是困难。将辛北那上面的字照葫芦画瓢抄在自己的本子上,一会上网查一下就知道是哪个国家的语言是什么意思了。 将辛北的笔记本还给辛北,心里真不是滋味,自己不认识字总不能让人家一个字一个字的教着念吧。暗下了决心回去学习这个国家的文字,只是他不知道上网上查不到的,这个是外太空的文字。 今天下课比每天晚了十五分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等急了,辛北提着自己的背包就向外跑去,如果不是泰姬三令五申不允许他们用武功,他想从楼上直接飞下,这还要走楼梯,电梯的穿间太小,他不喜欢。正走到了门口就被人叫了名字:“北北,我们一起去玩游戏吧!”那个永挫不后退的男孩邀请着辛北,旁边还有几个目的不纯家伙,像这个男校最容易闹出同性相恋的绯闻了,其实跟本不是绯闻,全是真的。 像辛北这样的目标是百年难得一见,皮肤光得跟缎子似的,一双眸子总是闪着莹亮莹亮的光,人不张扬,举手投足之间都带着千百万的吸引力,像一块巨大的磁铁一样吸引着他们。特别是他那一头长长的秀发,再想下去口水就流出来了~ “我还有事”。辛北回了一句蹬蹬跑开了,留下一地破灭的希望。 “你今天迟到了”。今天由辛南来接他们这些人,多等了十六分钟。“老师下课晚了十五分钟,又耽误了一分钟”。辛北解释得可真是清楚啊。“他们呢?”坐到车上没看到其他的几人,辛北这才觉得奇怪。 “难道你是第一次下课会按时出教室?”他们这五个小家伙自从一起上了学校,每天都不能按时下课,总是有这样那样的事绊住,晚上十分八分算是少的。“要不要接他们一下”。毕竟还有三个不会武的,万一遇到个用强的,他们的小细胳膊可拧不过人家,只有乖乖受气的份。 “走吧,去看看”。辛南将墨镜重新戴好,下了车,准备向其他几人的教室走去。“要不要先挂个电话,万一我们走差开了,不是白走了”。辛北摸出电话来,欲拨。“不用了,如果他们需要帮忙就会打电话了,如果连打电话都打不了那么一定也接不了电话。如果他们要离开教室去别的地方一定会想办法给我们打电话的”。所以他们一定还在班级里。 “南哥哥,我去五儿的班级,剩下两人你要去谁哪里?”辛北不想走冤枉的路,还是事先说清楚好。“我去若臣那里,你打个电话给小西,让他去净岩的班级”。吩咐完便迈开轻盈的步伐,向目的地走去。“西哥哥啊,南哥哥去若臣那里了,我现在正要去五儿那里,一会我们在门口见,你记得把净岩带出来哦”。不能用吩咐的语气,他不是南哥哥,只能转着弯的把南哥哥的话告诉给辛西,谁让他小呢。 “你们在做什么?”辛北一踏进初草的班级就见到初草被一群人围着,然后听到初草一个劲的说:“你们别靠近我”。一群恶狼啊,要荼毒他可爱的五儿哥哥。大声一吼,那群人终于将所有的注意力转移到这个发声体的身上,来的这个也不赖啊,真是有得拼。既然有白送到嘴边的美味,他们怎么有不收的道理呢。 那十几个男孩个个面露淫样,向辛北这方走来,辛北眉角一挑,踏进教室,有人很识相的将教室的门关上。辛北的心里暗想,正合我意,最好你们将窗帘也拉上。刚想到这里,果然有人将窗帘拉上了,甚至关了窗。太好了,看小爷怎么收拾你们这些个王八羔子!! 辛北向初草的身边走去,也没有人拦他,他仔细检查了一下,初草没受什么伤,初草模仿的桑镜神力没有全部恢复,但是海之国那有生自带的自保能力却没有消失。所以初草这里很安全。接下来就是要如何惩罚这些扣下初草的想找死的人了,辛北笑颜全开,一面温暖笑面,笑得人心痒痒的,就在那些人的魔爪伸向他们二人的时候,突然这些人发出一些比见鬼了还难听的惨叫声。 这么干净的教室怎么会有这么多的虫子呢?而且还是那种毛绒绒的眼很大,嘴巴边有好多毛很多条腿的好讨厌的虫子。哇~~啊~~妈妈~~救命~~各式各样的恐惧叫声此起彼伏。这么干净的教室确不会有虫子,但是如果让这些人出现小小的幻觉别说见到虫子了,就是让他们见到幽灵鬼怪也不是难事,这些人意声力不坚强,所以很容易控制他们的心神。 “五儿哥哥,你早这样做我就不用来了”。辛北将手插回裤兜里,转身向门口走去,完全没有用武之地,手开始痒了,最近都没松过手脚,看来得找点能泄气的人出出气了。初草在后面跟上,轻声说:“如果你不在的话,我是不会用这招的,因为不知道是不是全都恢复了,万一没有恢复完全,那不但浪费我的神力,最后连我本家族的神力都使不出来了,岂不是亏得很”。初草解释着。 “是,你想的最周到了”。辛北走到门口处停下,因为他听到门外有人用力的拉门,辛北护着初草向后站了站,然后只听咔嚓一声,门被踢开了。一个气喘吁吁的男孩站在那里,脸有些微红,看来他是一路跑来的,而且又因为焦急才红了脸。“北北,你没事吧?”看到辛北如此的保护着身后的男孩,一股无名火冲上了心头。眼里甚至带上了恨意。 “没事”。辛北心里其实还是有一点点感谢他的,毕竟是因为担心他的安危人家才来的。“谢谢你”。客气一下又不会死人,辛北此刻不吝啬这句谢意,诚心的说。“只要你没事就好了”。那人才长出一口气,望进屋子里,十几个人都在被他们的幻觉吓得晕的晕,吐白沫的吐白沫。 “五儿哥哥,我们走吧,南哥哥他们应该也到车上了”。辛北同初草轻声说着话,语气很温柔,可是看在那个第三人的眼里如此的暧昧不清。虽然现在被他恨的男孩也很出色,可是谁让他看上了辛北呢!。 辛西来到净岩的教室时,并没有看到什么可怕的影像,就是一屋子人坐在那里静静的聆听着净岩的一琴声。的确弹很好,这么短的时间可以将钢琴弹得如此熟练的确是很有天赋。“辛西只是靠在教室的门外,等着这一曲弹完,这是桑镜带来的曲谱,钢琴和筝是完全不同的曲味。 一曲终了,辛西在门外拍了拍手,以作称赞。净岩从椅子上起身,看了一下时间已经晚了快半个小时了。“西哥哥,对不起,我忘记了看时间,已经这么晚了,大家一定着急了吧”。净岩提了自己的背包走到辛西的旁边,忏悔着。“这又不是什么大事,不用道歉,下次想着给我们打个电话就行了”。辛西揽着净岩的肩出了班级,辛西微扬的嘴角可以听道屋子里在他们二人走后发出的唏嘘声:“没想到人帅,连声音也这么好听”。 “是啊是啊,不知道他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不然把我妹介绍给他”。肥水不留外人田的思想,汗。“做梦吧你,就你妹长那样,别吓着人家”。然后互相谩骂省略二十行。 辛南来到若臣的教室门外,一群人围着若臣问东问西,不是算他有没有财运,就是算有没有桃花运,还有算股票的,最夸张的有算他死了埋哪里可以旺后辈的。若臣的脸啊,灰啦。被这些人缠着,想走走不了,四周全是问他的话,他连嘴都插不上。这些人不给他一个说话的机会,让他怎么回答他们的问题啊。 “若臣”。辛南在门外开了口,可这两字却夹杂着他的内力在里面,让那些人听了之后都觉得如在耳边大喊一样,全都不由得捂住耳朵,只有若臣安然无事,若臣松了口气,连再见都没和那些同学说,随着辛南便离开这个让他有些毛骨悚然的地方。 “还好你来了,南哥”。从来没想过被人围攻原来是这样的感觉,怪也只能怪自己今天太多嘴。虾米叫祸从口出,介就叫祸从口出!若臣终于明白,天作孽尚可活,自己要是作了那真是米活路了! 番外篇 餐后娱乐 泰姬兴冲冲的在超市疯狂购物,其实拿的也只是吃的东西,今天的晚餐大家要吃速食。什么叫速食?当然是最快最方便的食物了。方便面各种口味的一样十二袋,十二袋就已经是半箱的分量了,泰姬也只选了红烧的,麻辣的,酸辣的及香辣的四种。(四种就已经达到了两箱,还少啊?)然后去拿了酸奶,两箱。各种火腿若干只,起司面包若干。第一趟也只能拿这些东西了,付了款再来第二次。 第二次就是一些小玩艺了,松籽,开心果,都是一些大家喜欢在饭后常吃的。薯片千万不能少,小北爱吃,还有包米花净岩爱吃,然后七七八八又装了两大袋子泰姬才满意离开。再说为什么泰姬那种吝啬小气的人会这样毫不心疼钞票的大买特买呢?原因就是这间超市本是肖霄家里开的,肖霄关给她一张会员卡,只要她拿卡来刷,东西随便搬回家,泰姬也当然不会客气,上次拍照,肖霄把她的美人们累得‘容光焕发’,‘精神百倍’,‘兴奋不已’(这是累能累出来的吗??汗~~)!所以她要讨回来,其实是她在购物上面永远乐此不疲∩.∩~~ 就因为这个原因肖霄才主动送上一张会员卡,任由泰姬剥削。其实是因为拍摄出来的相片效果太好了,肖霄作为感谢给这些美人的,这次肖霄说只用相片,所以也只是用的相片,没有一个短片形式出现的广告,如果不是肖霄如此守承诺,泰姬也不会放过她。天天折磨她,从精神上摧残你!在耳边用言语折磨你!用眼神无视你!在心里暗暗诅咒你,出门踩到狗狗便便~~ 呃,泰姬好像穿越回来,人变笨了,还比以前弱智了。现在她的智商也就只有幼儿园大班的小朋友那么多。 “这些人,一来到这里之后所有的人都投己所好,各忙各的去了,现在我整个就一家庭保姆,不单给他们洗衣服,做饭,收拾房间,甚至还接送上学放学。然后还要陪吃陪喝陪玩陪聊天陪逛街陪……(中间略过二十项)最后还陪睡觉,我变成N陪了!!”一边嘟嚷着一边将车向她们住的别墅开。“也不知道我陪这么多样是不是可以进吉尼斯世界纪录?”要是能进的话好歹也证明过她乃一强人!她可是新新女人的楷模!榜样!(当然这些全是泰姬自我安慰的一种心理宣泄,与漏没有关系!) “都要什么口味的呀?少爷们~~”泰姬这面拿个笔开始记录了,什么口味的几种,哪些人饿了要先吃。还好厨房里的锅够多,光电磁炉就三只,再算上煤气的两只灶眼,微波炉两只,基本上两批就能让这些人全都吃到嘴。 十几张嘴呀,每个人喜欢不同的口味,有的喜欢硬点有的喜欢老点。有的要加蛋,有的要放香菜,有的要柿子,有的要黄瓜的……泰姬真的好有耐心啊!佩服ing…… 收拾妥当泰姬得个空坐下歇歇,把下午提回来的大袋小食品放在大家面前,各挑了各喜欢的去吃,当然不是白拿的,每人拿走之前都在泰姬的嘴上用力的亲一下算是谢礼。今天泰姬将东西一放,如同往一样年纪小爱玩的几人冲上前,第一时间内拿到自己喜欢的东西,然后只见辛北一个纵身,将泰姬压倒在沙发上面,对准泰姬的嘴就要亲下去,然后就被身上的某人一记暴粟呼天喊地的跳开了,接下来泰姬还未曾起身,就被某大力士用迅雷之速连人带沙发一起抬走了。 紧接着听到屋内的人不满的抗议声:“炎哥,你赖皮”。被打的辛北第一个申诉。“炎,今天是你的不对哦”。辛东也掺了进来。“我们是看手段,谁最后抢到人了,她就算谁的”。炎挑眉笑着说道。 “炎,你在挑畔!”莫贞也加了进来。“是又怎样?”日子过得太平静太得意太顺当就得自己给自己找点事做,不然这人早晚得抓狂。“炎,你的挑战书,我们接了”。莫贞代替大家接下了战贴,刹时间十余人就从屋内以乾坤大挪移之势奔到了屋外。还好别墅拥有自己的庭院,不然他们还施展不开呢,不过也比以前住的地方小太太太多了,没办法,现在地皮那么贵。 守炎将泰姬将背于自己的身后,泰姬为防止自己掉下去像个树袋熊般紧紧的抱住守炎,因为现在她离地面有五米高,这样跌下去,屁屁一定由半圆形跌成直线形,连带着她的骨盆都得变成惨不忍睹形,她不要~~ 守炎跃下落下,要防止他们的攻击还要不失去泰姬,辛家四兄弟加上莫贞全都冲着他一人而来,确实有些难,而且辛北那小子又得了师傅传授的武功,他所用的招式,辛北早已知晓下面为何咱路术,所以现在是他开发自己潜在的能力最好时机。守炎天天的健身不是白练的,此刻加快了脚下速度,脚下躲闪着他们的进攻,手上同样也得回攻着,一刻都不能马虎大意。 泰姬被守炎这样背着比坐云霄飞车还过瘾,哪里会觉得害怕呢?!不高呼万岁就不错了,她就素介样一个银。(就是这样一个人)。“泰姬,我们进屋了”。守炎的话声才落,泰姬就感到耳边的风嗖嗖的刮啊,嗡嗡直响啊。然后她觉得自己眼前的景物好像是看影碟时将快进放到最大的时候一样。唰的一下,就换了! 被扔在软绵绵的大床上时,泰姬还未从前一个影像中回过神来。发着楞,泰姬还有回味之先前的刺激,实在是太爽了! 守炎见泰姬未作声响,以为是有些些惊吓,便问道(没有担心的情愫在里面):“这样就吓傻了?”泰姬怔了一怔,突然搂住守炎的脖子,开心的说道:“真好玩,下次还玩!”她们现在是过得忒平淡了,人过平淡的发傻了。 守炎也料到泰姬没受什么惊,这个女人除了死人这事,其他什么也不怕,就是现在告诉她:你所有的钱都没了,你现在穷的连个五毛的冰棍也买不起了!她也绝对会泰然接受,顶多在没人的时候自己偷偷哭一会,发泄一下,也绝对不会觉得那是件恐惧至极的事。“好,只不过不能事先通知你”。守炎允诺于泰姬。都是消挺日子过得久了,不然也用不着这样折腾了。 守炎既然今天晚上在掠夺泰姬的行动中获胜,当然这个吻也就归他了,他可还没忘记这件重要的事情呢。食指的指腹按在泰姬的唇上来回的抚摸着,那抹柔软,清晰的纹路,被按摸得越来越红艳,都好像是在召唤着他的降临。(表怀疑,这篇文的确是女权,只是偶的女主米有压倒男人的习惯,现在反倒被压倒,失败呀!她今生唯一的机会竟然主动放弃了,还放弃得心甘情又愿啊~~惋惜ing) 守炎抬起别一只手将泰姬的眼睛遮住,泰姬的身体里的血液开始升温,之前有三十六度五,现在已经加温到五十度。感觉到了守炎的气息时,血液的温度升高到八十度,当感觉到守炎的手指离开了她的唇,她的血液温度再次升高到九十度,然后没有预期的唇印上来时,逛降了一百度,变成零下十度,满脑都在想炎为什么不吻我呢? 难道对我不感兴趣了?是不是外面又找了相好的了?哦!醋坛子已经开盖,酸味四溢,正待打翻时,守炎将一个小盒子放到泰姬的手里,然后在她的耳边轻声说:“辛苦你了,老婆。”那低沉的富有磁性的嗓音,半哑着响在泰姬的耳边,泰姬当下收起酸醋缸,换上蜂蜜罐子,甜甜的一笑。虽然看不到守炎现在的表情,也看不到守炎给自己的礼物是什么,但是她就是高兴,只为那一句亲切的:老婆! 体内的温度飙升,当守炎的唇在她想要开口说话的时候恰到时机的印了上来,堵住她要说的话,全部缠绻在唇舌之间,相互纠缠着,互相索取着,占有着!泰姬的血液此刻沸腾了~~ 番外篇 若臣成年的第一天 泰姬先洗好躺在床上,等着出水芙蓉般的人儿从浴室里出来。哗啦一声响,浴室的门拉开了。(其实浴室的门是无声的,那么有钱的肖霄怎么会装一个有声的门呢?如此写全是漏为了提示大家有美人出浴图可看,汗。) 一个头发半干,身着天蓝湖色浴袍的帅哥出现在大家面前,柔软的发被毛巾裹着,一看就知道头发很长,美人的青丝啊,泰姬立刻从美人的手里接过一条干毛巾,为美人拭去发间的水份。“若臣,你怎么不用吹风机呢?”泰姬一边问一边为美人服务。“我不喜欢用。”再好的吹风机都有嗡嗡的噪音,而且那个风好讨厌,吹得人皮肤痒痒的。 “其实若臣是喜欢让我为你擦发吧,每次我给你擦发,你都觉得好享受呢。”那半闭的眸子和一脸的舒服就可以知道了,若臣有多享受泰姬的服侍。“被你猜到了呢!”若臣微扬着唇角,就让你在口舌上争快,一会看我不亲昏你。小鬼头的思考方式一旦变以,其实也瞒邪念的,就从现在嘴边上挂的邪笑就能得知了。可怜的泰姬啊,从一开始就没将这些个小美人们压住,现在反被压了吧?你将成为桑镜史上在妃了面前最最最无权威的妻主!丢人啊~~ “若臣,今天听小南说你被同学围住了,是怎么回事?”泰姬将下巴垫压在若臣的肩膀上,轻声问道。“你就这么想知道我的糗事?”若臣挑眉反问道。“不是,是关心你啊,要不以后你独自上学多危险。”泰姬将脸也贴到了若臣的脸上,说出自己和大家的担心,其实也是有一点点想要知道若臣出糗的事,只有一点点哦!。“昨天有一同学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我看到他头上有黑云笼罩,定是有不吉之事,血光之灾。我便提醒他不要落单,不然会有不好的事发生。结果他未拿我的话当真,昨天晚上出去和朋友玩乐,半夜回家的时候遇到了车祸。”泰姬急忙将话接过去猜测着:“翘辫子了?” “没有,只是撞断了一条腿和一只手臂,治疗一下应该还可以用的。”若臣平静的说道。(众:什么叫还可以用?拿胳膊腿当玩具零件啊,坏了拆掉换新的?)“然后呢?”下面应该才是他被围攻的重点,泰姬有些迫不及待了。“然后他竟然吩咐他的家臣在班里公开向我道歉,然后十分诚恳的想要和我做朋友。”若臣继续陈述事实。 “然后就有其他的人问我为什么会知道他有难,我便如实的说是我看出来的。接着就成了后来的样子。”若臣将事情梗概讲完了,泰姬却在盘算着另外的事。“若臣,下次他们再缠着你,你就告诉他们看一次相要一万,算吉凶要十万,要是破个凶卦就收更多,反正都是有钱人家的公子,不会缺这点钱的,不用替他们省。”泰姬得意的打着小算盘,财奴本色全都流露出来。“你,你这一铜臭味道,离我远些,不理你了。”若臣无言。这个泰姬现在什么也不缺了,为什么还要那么多的钱呢? 次是便是若臣的生日,泰姬可是一早就起来煮长寿面了。煮了长寿面,还煮了鸡蛋。她以前在孤儿院的时候妈妈总会给她煮几只鸡蛋,然后在早晨的时候将鸡蛋从头上到脚下轱辘轱辘,说是要滚一年的好运气,泰姬就暗暗记下了,觉得很有意思。今天也要给若臣轱辘一下,一年的好运气,财气滚滚来。 “亲亲若臣,生日快乐!”泰姬在若臣清爽的脸上用力的啵了一下,然后便拿着两只涂成红色的鸡蛋在若臣的身前身后的轱辘起来,若臣只是任泰姬搞小动作,嘴角挑笑着,那笑里太多的不怀意,泰姬只是忙着轱辘蛋蛋,根本没有看到若臣的一脸坏笑。大家也都从房间里出来,看着这一幕,脸上也都挂着奸笑,可怜的泰姬啊,今天晚上一定会被吃干抹净在床上~~ “若臣,生辰快乐!”大家共同说道。“谢谢哥哥们∩.∩”若臣的眼角弯弯的,嘴边含着开心的笑,向大家招了招手。“若臣啊,不合理哦!大家祝你生日快乐你就言谢,为何单不谢我?”泰姬终于将蛋蛋从若臣的身上拿开,停止在众人眼里看上去如此好玩的举动。“等晚上我再赔不是给你。”若臣贴在泰姬的耳边以气声说道,热气喷在泰姬的耳畔上本就骚痒难耐,再加上若臣说得如此挑逗,泰姬的脸唰的就红得跟西红柿一样,脑中迅速缺氧,反应迟顿中~ “快开饭吧,我们都饿了。”以防止泰姬石化在那里,众人开口催促着,开饭开饭!!泰姬回过神来,若臣今天就成人了,真快啊,日子过得真是快啊,感慨中~ 将之前的两只红鸡蛋剥皮,放到若臣的碗里,其他的人也是每人两只,只不过不是红色的。她用了近三个小时煮的八宝粥香气四溢,然后又去烤箱里取出她一早就烤好的各种夹心的烤饼,按照每个人的口味分着烤饼。(这种烤饼只有碗口那般大小,里面夹着各种馅,外脆内软,嚼在口中回味无穷。可是泰姬用了几个小时才做好的。) “泰姬的手艺是越来越好了,值得夸赞。”莫贞首先夸奖着。他们的早饭是每人一天,像是值班一样,一人一天向下排列着,今天本应该是莫贞的班,却是若臣生日,泰姬要做,莫贞刚好得了闲,现在是得了便宜还卖乖。“还说什么夸赞,你也不说起来帮帮忙!”泰姬不满意的嘟嚷着,已经坐下来开始准备要吃早饭了。“我昨天分析股票到凌晨两点,你还忍心让我帮忙。真是比黄世仁还恶劣!!”泰姬哑然,他竟然连黄世仁都知道了,真厉害呀!不知道他们还有什么是不知道的。 “快吃饭吧,粥要是冷了就不好吃了。”年纪最大的守炎出来主持大局,还好大家给他一个薄面,均不作声了开始平静的吃起早饭来。 “今天大家都不要去学校了,我们去购物,大家给若臣的礼物是不是也都没准备好呢!”这些美人除了上学要不就是全都凑到一游戏房里一起打游戏,打得什么连泰姬都叫不出名字,有一次她上楼叫他们吃饭,看他们十几个人挤在一起,房间里全是枪炮的声响,个个精神百倍,然后她只问了一句:你们玩什么呢?众人齐唰唰的回头,可是无一人开口回答她的问题,因为眼光已经告诉了她——你是原始人吗?连这个最流行的游戏都不知道!! 泰姬从房间里退出来,站在门外好一会才发出一个咆哮的吼声:再不出来,拉闸!! 结果先冲出一人,辛北可怜兮兮的对着泰姬撒着娇说道:“好泰姬,就快过关口了,你舍得我们因为这个游戏没结束,而半夜睡不着觉吗?”一双水莹莹的眼睛就快要憋出泪来了。泰姬的心又软了,轻轻的吐出两字:玩吧。辛北乐颠颠的在泰姬脸上亲了一下,嗖的一声便冲进了房间继续游戏去了。其实泰姬是不知道房里的美人们是采取抓阄的形式来决定由谁来打发她,今天是由辛北抓到,被众人推出来的。(众:可怜的泰姬啊,现在你已经没有游戏重要了,地位直线下降中~~泰姬:泪奔~~) 回到之前的逛街购物的话题上,众人纷纷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泰姬的提议。然后就是十风张扬、招摇、拉风的十余人齐齐的冲到了商场,那就叫一个轰动啊!十余个人长发飞扬不说,而且都是一等一等的美人,导购小姐们今天特别热情,脸上不单单洋溢着职业的微笑,就连不该出现的贪恋之色也从眼角流出,投到除了泰姬之外的十余人身上,特别是看到那三位推着婴儿车的男子身上,尤为突出。现在喜欢小孩子的男人是越来越少了,都不觉得小孩子闹人,还那么有耐心 的哄着,真是典型的好老公的楷模。 “从这个精品屋开始好了,挑自己喜欢的。”本来想亲自为每人挑选衣服的,可是一人就算三分钟十多人就着半个小时候,一上午也买不上几件衣服,还是大家各自去选吧,反正她的美人们穿什么都好看。 这就是统筹方法,她看着三个孩子,等大家纷纷从试衣间里走出来的时候,她甚至听到了附近有尖叫声,的确很帅,满意的点了点头。刷卡,留下家中地址,商场负责送货上门,这样不到一会时间大家就已经选了几十套衣裤,然后泰姬建议说:“咱们去到一楼挑手饰吧”他们在这里虽然没有办法以举行婚礼,可是情侣戒还是要有的,趁着今天出来就全都买齐了吧。以后尽量少出来,泰姬心中默想着,本以为可以自豪外加超级骄傲的带着美人们逛街,然后身上全是羡慕的目光,结果只看到众人的色眯眯的眼光对着她的美人,而自己的身上竟然全是妒嫉的会将她杀死的目光!与之前所想径然相反,她失望中~ 众人去选戒指,各人眼光不同,所以这个决定权重又落回到泰姬的手上,泰姬看了看,挑了一只白色的指环,指环上面嵌有一颗一克拉的钻石,虽然小一些,但是指环上嵌太大的也不好看,就以这个标准一次性购买了十三只。要问为什么多买了一只,泰姬心里便抽痛一下,还有夏冷的一只,他虽然不在他们的身边,可是这个可以证明彼此专属的东西,他也有资格拥有。泰姬的心里还是挂念着的,她不是那么薄情的人。 “若臣啊,剩下的就是你想要什么礼物了!”最重要的事当然留到最后再做。若臣眯了眯眼,摇了摇头。他想要的东西嘛,只有一样!不说大家也知道的。 晚餐是在餐厅用的,何时见过这种阵势,十几个人一起吃西餐,简直就像是贵族的家族人们一起用餐的情形,其实就是这么回事,每人的气质都说明了他们身份的高贵,虽然落日与净岩没有那样的贵气,却有着别样的风情,也同样吸引人的目光。今天已经不知道是第NN次有人上前来骚扰他们了,不是广告公司就是模特公司前来递上名片。搞的大家兴致缺缺,早早结束回家去吃蛋糕了! 大家在若臣吹蜡烛后,送上各自的礼物,虽然都不是特别大,可是在接到大家送来礼物的眼神明,就可以猜到这物件一定会对自己有着大大的用处,然后若臣心领神会的感谢着大家,嘴也大大的咧开。等了这么久终于让他等到了,泰姬亲亲,等着今天我来好好的享用你吧! 大家送了什么昵?其实也没有什么!就是冬阳送了一瓶自己研制的春药,莫贞送上一条软软的锦带(不用说用处大家也知道是用来做什么的吧!坏笑中~),守炎则是送了一小瓶酒,这个酒可是能快速恢复补充体力的(当然不同于兴奋剂,莫要想偏了!),然后看到落日送上一个小小的盒子,不知道里面装的什么!(反正是桑镜带来的,估计也是同冬阳的东西差不多。)后些人的东西也是奇奇怪怪的,在此不提。可怜的泰姬啊,还不知道他的美人们有多希望明天她起不来床,弄了些些近于SM玩具的东西给若臣,现在基本可以想像得到,若臣是以什么邪魅的眼神望着泰姬。 结果泰姬误以为是若臣在向自己要礼物,急忙拿出她早就准备的礼物,那可是她想了好久才想到的。全套的周易预测!她觉得若臣绝对对这种东西有着超强的领悟能力,将来为国中最出名最年轻最优秀最杰也最最成功的神算子!! 然后钞票滚滚来!哇哈哈哈~~~在中奸笑中!!遭来众美人鄙视!怪了,难道大家知道她的想法了吗?众美人的眼神已经告诉她了,一张贪财的脸,想不猜到都难! 美丽璇旎人夜晚现然开始了,泰姬虽然也期待,可是没有若臣期待的那般强烈,若臣可是第一个同泰姬同床共榻的人,结果现在却变成他最晚才能侍寝。郁闷啊!!若臣可是打算要将之前没得到的今天开始慢慢的全都补回来,一点亏也不能吃的! “若臣,给我按按肩膀,一早就起来准备,折腾到现在都已经累软了。”泰姬还不知道此时自己已经是待宰的小奶羊,全准一会就要被吃干抹净连个渣儿也不剩。“好。”早就换好睡袍的若臣,‘体贴’的将一双柔软小手放在泰姬的肩上开始揉捏,先让你吃点甜头,小手从脖颈开始捏啊捏,然后再挪到后背上捏啊捏,最后落到泰姬的纤纤细腰上捏捏,当若臣的小手不再捏啊捏而改为细细抚摸的时候泰姬几乎快进入睡眠状态了,只着腰上一痛,原来若臣伸出两指秀气的手指,在泰姬的腰间掐了一把。 顿时睡意全无,从床上一下子窜起来,然后用着一双不解的眼睛望着若臣,叹了口气。“若臣,我困了,咱们睡吧。”泰姬伸手将若臣习惯性的搂了过来,然后便听泰姬在若臣的耳边说:“晚安。” 若臣大叹,这个不解风情的女人,看来想要温柔的对待是不行了,若臣起身将哥哥们送的礼物哗啦一下子全都倒在床上,泰姬只是嘤咛一声,随若臣去折腾,睡梦中,她的手被人轻柔的拉起,然后略过醉梦若干,接着就觉得有些冷(衣服都没了,当然会冷。)再然后感觉到眼睛上被戴了东西,反正睁开的时候黑乎乎的虾米也看不见。 再然后就觉得一具火热的身子正压在自己的身上,刚想要张口,就觉得有个圆球的东西塞了进来,然后她的嘴想闭闭不上,想说话舌头还被那个球压着,万分痛苦,只能唔唔的发出细碎的呻吟声。她这细碎的一呻吟,身上的人再也忍不住,一举冲进柔软灼热的城池~~ 未被人如此待过,泰姬之前还在抵抗,慢慢的身体感受到了快感,腰开始扭拧,两条修长的玉腿也环住身上的躯体,随之律动~~ 番外篇 回孤儿院篇 若臣是不明则已,一鸣惊人啊!忍耐已久的欲望在生辰那一日释放了,泰姬直睡到第二天的太阳下山才醒过来,还好莫贞送的绵带质料柔软,不然真是可怜了她的手腕。“我要喝水。”一夜无眠,早就已经口干舌燥,这会声音暗哑,不得不要求外援救救她那已经冒烟的嗓子。 “给你。”若臣两眼微弯,尽是暧昧璇旎之态,泰姬早已经不是未经人事之人,可被若臣这样赤裸裸的看着,也觉得脸上升起一股燥热,登时耳朵也未免于殃及,如熟透的虾子般,红莹透亮。“真没礼貌。”泰姬前言不搭后语的,挤出四字,若臣一听反而爽笑着,这个女人,欢爱一夜,人已经变笨了吗? “我的衣服呢?”泰姬四顾一圈,未见到有给她准备的衣物,借故准备发威,实是自己给自己一个台阶,聪明如若臣,又怎么会不明她意,未应声,只是转了身,打开柜子,拿出一件睡衣,为她披在身上,虽然现已经是夏季,可是房内空调全开,也依是有些冷的。 “我服侍你去沐浴。”将泰姬从床上抚起,泰姬腰腿此时才真觉出来酸软无力,一旁若不是有人相扶,定会不立而倒。那时更是发糗,所以泰姬压住想要逞能之举,任由若臣相扶,浴室中早已经放好热水,将整个身子浸入水中,又升起入睡之意,泰姬只得瞪大双眼,免于自己再睡过去。她可不愿意夜深人静时,只有自己夜猫子一样,听着众美人的香甜睡声而独自发呆。其实这种想法根本没有必要出现,谁都不会任由泰姬一人发呆的,愿意陪她解闷的可是大有人在。 “我为你擦些精油,可是舒缓你混身的酸痛。”若臣拿出一个小瓶子,这也是昨天收到的生日礼物之一,此时刚好派上用场。“谢谢。”泰姬竟然还在说什么谢谢,在这个时代,虽然说男女平等了,可是自古以来留有的思想依然是男尊女卑,她昨天是被人占尽了便宜,搞得腰酸腿软,此时连路都不能自己独行,还谢谢!真不知道她的脑袋里装的是什么牌子的浆糊?? (泰姬:那我应该怎么做?众:一哭二闹三上吊!泰姬:我是被人用强了?还是被人欺凌了?漏:你应该放柔声音说:“要轻一点哦!人家身子还很酸!”众人呕吐一地~~) “哦。”泰姬也不愿去做什么反抗,任由若臣在自己的身上占进便宜。“你不是说要回去看看小凌和小阮吗?明天天气不错,刚好又逢周末,应该都在休息,我们去看他们可好?”若臣体贴的争求着泰姬的意见。“是应该回去看看,我也是蛮想他们的,当初不告而别,也只让肖霄带话给他们,说我出去游山玩水了四处探险去了,如今回来了,定是要去报个平安的。”泰姬想着那个温柔的妈妈,还有可爱顽皮的弟妹们,整个脸都扬抑着笑。 “我们都已经准备妥当了,带了好多小孩子的玩具和衣服,还为母亲也准备了些补品。”若臣将自己和大家所做的告诉泰姬知晓,泰姬心下一暖,真真是感动不已,自己都已经高兴得忘记的事,大家竟然都记在心中。鼻中一热,两只眼眶中便盛上了热滚滚的泪水。“看你高兴的,明天就能见到他们了。”若臣提起毛巾为泰姬拭去泪,又将泰姬的头发用干毛巾包好,两人这方才出了浴室。 第二日果然云淡日高,不说是火辣辣的阳光,也不差多少。还好泰姬等人有肖霄送的加长豪华轿车,不然泰姬倒也无所谓,皮厚不怕晒(泰姬怒目瞪视中~),那些个美人们就得晒得晕过去中暑了,特别是这个夏天格外的热,较之去年要高出两三度。“还是车里舒服,泰姬轻吁口气,以前自己这个时候还四处打工,也没见得如此的弱不禁晒! 那个泰姬命众人若记于心的地址已经映于眼前,只是为何这些美人们不愿意打车而来,只是喜欢苦等在原地她一直不解。(众:你自己还不是也一样跑到肖霄的家里面享福去了?也没有到事先所说的地点等着吗!指责泰姬中~~泰姬:我是忘记了,主要还是漏的责任,是她让我忘记了!漏暴汗。) “下车吧,里面会很热,要有心理准备。”来的路上已经让莫贞将空调的温度一再升起了,可还是与外面的三十七八度有着若大的差距,泰姬先开车门迈出脚步,众美人跟上。 “妈妈,妈,元元回来了。”泰姬放开嗓门,四处搜找着妈妈的踪影。“元元姐,泰姬姐。”甜甜脆脆的声音四周响起,跑来一群小孩子,大小不等,从五六岁,到十五六岁全有。“小凌和小阮都已经长高了,还有……(略过数人名若干。)大家都有没有乖啊?”这里的孩子不全都是自己妈妈抚养的,还有其他的阿姨家的孩子,因为以前泰姬常哄着大家做游戏,所以感情也比较好。 “有乖,元元姐姐,你可算回来了,妈妈生病了。”小阮的话令泰姬如雷劈脑,嗡嗡作响。“妈妈在哪里?”泰姬稳住自己,心却狂跳不止。“在医院,都已经住院好些日子了。”小阮回家了泰姬的问话,小嘴巴撇撇,作势要哭。“带姐姐去找妈妈。”泰姬也顾不上许多,拉了小阮便走。 突止住脚步,回头对着小凌说道:“你跟院长说一下,我回来过,把小阮带走了。”泰姬话说完人也便跟着踏进了车里。“妈妈在哪间医院?”泰姬急忙问道。“就在那间医院。”小阮小手一指,只见路的另一方的确有一间医院,路于路之间只有十几米之遥,众人皆怔,这孩子的说话为何不一次说完呢?众人又下得车来,向那家医院行进。 “妈妈,您怎么了?”泰姬冲进病房,看到妈妈正斜侧在病床上休息,一人孤伶伶,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眼里的雾气早已经禁受不住,化成悔痛的泪水流出。“元元啊,真是你啊!快让妈妈看看,女人迅速起身,将泰姬拉到面前,仔细的端看着。” “妈,是我啊,元元,妈对不起。”放声痛哭,泰姬离开这一年里,有太多对家人的思念,也有太多话想对家人倾述,而今最最亲爱的妈妈生病了,她不在身边,甚至如果不是大家的提醒,她还未想到要马上来看望妈妈,她真是不孝啊!! “傻孩子,只要你平安回来就好了,你一去那么久也不给妈妈打个电话,妈妈有多担心你,你知道不?”女人眼里也潮湿了,毕竟是自己养大的孩子,挂怀是少不了的。“妈,不会了,我再不会让您担心了。对了,妈,您得了什么病?”身边有着名医,治病时不找他还要找谁。 “就是有点贫血,没什么大毛病的。”女人摇了摇头,让女儿放心。“妈,我带了朋友来,让他们见见您吧。”丑夫郎也得见岳母,何况她的美人们个个绝色,更不怕。“大家进来啊。”还都在门外站着当活广告牌啊! “妈,这位是若臣(中间省略人句若干)这位是守炎。”泰姬将自己的夫郎们介绍于妈妈认识。“这模样长得个个都那么俊俏,都是明星吧?”女人眼弯着问,心里却暗想自己女儿好运气可以认识这么多出色的男孩子,将来要是有一人能成为自己的女婿,她也就知足了。“差不多吧,他们接拍的广告下个月就会在电视上面播出了。”泰姬说着的时候眉飞色舞,眼里有掩饰不住的骄傲与自豪。 “伯母,我为您诊下脉吧。”冬阳走上前,嘴角上扬,未等女人应允,已经坐在了女人的床边。“呃。。。”绝对是疑虑,这么大的孩子竟然会看病?“妈,阳阳家世代都是出了名的医生,阳阳很小的时候就可以独自看病了,可是天才医生!”同妈妈就得讲白话文,不然妈妈不懂。 “那先谢谢了。”女人还是很客气的。“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号着女人的脉相,冬阳面上详和,未见异样。“伯母能喝苦药吗?我开几贴中药给您,保您药到病去。”冬阳对自己的医术很有自信。可是,看在泰姬的妈妈眼里就像是江湖骗子的所言一般,不可信。“妈,您那是什么表情?人家可是祖传的,这要是外人,给多少钱人家都不给看的。”泰姬推了母亲一下,让母亲收回那种不信冬阳医术的表情。又不能解释太多,总不能说人家是古代人,家里人都是御医吧,那她的妈妈一定会当场崩溃掉,然后会说泰姬游玩一圈回来,人傻了。 “不好意思,你太年轻了,我才……”剩下的话让冬阳接了过去。“伯母您这样说就见外了,我与泰姬本不分彼此,您即是她的母亲,我自然也要敬您,长辈说什么当晚辈的都会言听的,你不必记怀。”天啊!冬阳何时这样会说话了!?常言到近墨者黑,近朱者赤,和泰姬在一起久了,也会话多起来的。 “真是好孩子。”冬阳为自己在岳母面前赢了个头彩!“阳阳,妈妈还用再住院吗?”如果冬阳说不用,那就一定不用再住了。“先住下吧,回去又要操劳,这病多半也是累出来的。”冬阳提议着。 结果本应该在孤儿院里相聚就变成了在医院相聚了。“妈,我去找院长,给您换一间条件好些的病房。”泰姬说着便准备起身。“不用了,为了照顾我,都已经安排单人病房给我了,这就已经很好了,不用再花些没必要的钱了。”女人最终还是舍不得多花钱,仔细一辈子的人,朴实的劳动人民本色,值得学习!鼓掌!! “妈,您是不是还在给那个男人拿钱?”泰姬一想到那个男人就咬牙切齿,那个可恶的男人,这么多年几乎榨干了妈妈所有的积蓄,妈妈都这样了,他还想怎样?以前妈妈就压着自己不让她惹事,现在不能再忍气吞声了,妈妈的病大半也是因他而得,现在再不惩治一下他,真是没有天理了!“元元,不要这样,你现在的样子挺吓人的。”一脸的狰狞,让众人想起了泰姬拿着匕首剜芝岳肾脏时的情景,脸抽动,是挺可怕。 “妈,您别担心,我什么时候做过让你伤心的事啊,以前不会,以后也不会的。”甜甜的送上一个大大的微笑,泰姬那善良的母亲就听信了女儿的话。泰姬不会动手,不代表她不让别人动手,身边的这些美人,出个气调理一下人,交给小北一人就够了。 “妈,您先休息一下,我先去看看弟妹们,一会我再回来陪您。”泰姬安抚着拍了拍母亲的手,然后转过头来说:“炎,东东,阳阳,你们三人就留下吧,孩子要你们照顾呢,我可怕那些小鬼头吓坏了心肝们。”泰姬差一点就说吓坏了咱的孩子们,还好她及时想起,改了话,不然解释不清了。 “你去吧,我们陪伯母聊聊天。”守炎先应了下来,这里他最大,自由他作主。“嗯。”泰姬点了点头,这才领了小阮一起回去,还有礼物没送出呢,怎么能让弟妹们空欢喜一场呢! 礼物分得快,弟妹们连同一些阿姨们纷纷怔讶,泰姬真是发达了,以前也常带礼物回来,可是没这么大手笔,更何况还是加长的进口车,还有那么些一看就知道是有钱人家的公子的英俊男子陪在身边,泰姬这孩子真是好人好命哦,希望孤儿院里的所有孩子都能有这个好运气,将来不再受那遭人鄙夷之苦。 从孤儿院落里出来,泰姬坐在车里闷着不说话,她在考虑事情,考虑一件会大快人心的事,当然也能为社会除害。“宝贝们,谁会赌钱啊?”那个家伙是个典型的赌徒,要修理他当然也要投其所好,当然如果用强的也不是不可以,但那样就太没意思了,轻松获胜多无趣,游戏嘛,就要以游戏的形式玩,刚好她的宝贝们都没去过赌场,去看个新鲜(其实她也没有看过,汗。自己也心痒痒的说,惭愧。)。 番外篇 赌场之行 “我会。”净岩与落日同时出口。窑院落里讲的是吹拉弹唱,当然这是为雅士准备的,还有一些节目便是为些俗客准备的,如吃喝赌三类了。老鸨子当然会叫所有的小倌都来学,即使是红及一时的人也要学,万一哪一天不红了,也定是要让他们接些俗客的,这就是身为可怜的小倌们的命运。 “我也会。”辛南开了口,其实他们几兄弟无事的时候常凑于一起赌上几把,只是现代人玩的游戏他们不知道可不可以得心应手,不过只要是赌骰子准赢。“我们也会的。”辛北接下着辛西急切的说道,一会一定有好事,可不能落下他啊。现在只有若臣初草与莫贞不会了,泰姬将目光投在莫贞身上,要说若臣与初草不会,那莫贞怎么也不会呢? “莫贞,你竟然不会赌博,真可笑。”泰姬摇了摇头,这可是天下最可笑的笑话,当然也止于莫贞未开口之前,这开口之后,泰姬又是什么表情呢?“我是不会赌钱,因为我们都赌命,赌钱没意思。”莫贞几乎是冷着的声音,一片安静,果然是大家风范。“好,那会赌钱的都跟着我去赌上几把,至于若臣和五儿就去我妈那里,陪着炎他们三人。”就这样定了下来,泰姬心里乐滋滋的。 再说这几人出行也太过招摇,而且他们手里还没有现金呢。“先去提钱。”没有钱怎么能赌钱呢,总不能把美人们当赌注吧。泰姬从未如此大方过,其实她是有绝对的信心相信她的美人们不会让她输钱。 为了不招摇,她们可是打车去的,打了一部加长车!要说肖霄也真是争足了面子,开着她的梅赛德斯—加长大奔就来了。“财奴,你说有什么好事?”肖霄一身套裙和泰姬这牛仔裤与T恤衫的形象反差还真是大啊。 “先上车。”这么出色的一群忤在路边,没看到前面都交通堵塞了吗?“肖霄,咱这最好的赌场还是不是‘帝王’?”泰姬问着。 “早改了,现在最好的赌场是新开的‘太岁’。”肖霄回答着。这都是些虾米名字哇,就没一个取‘贫民’的?“那我们先到‘太岁’那里看一下,如果没有再去‘帝王’。”只能是一家家的找了。别看那男人没什么钱,可是他还专门去那些高档的赌场去玩。虽然都是玩一些小的,但是他就认为那名声好听,怎么也是在‘帝王’玩牌的人。其实兜里也就万八千的,就为了显摆。输的都是泰姬妈妈的血汗钱,真是一个恬不知耻的男人。自己赚不来钱还剥削女人的。(众:表忘记了,你的男人们就是从吃软饭的国家来的!!泰姬:我的男人们都是人中之龙,就算是吃偶的饭,偶也认了。) 不看不知道啊,一看吓着差点没断气啊,这气派,看到电影上面介绍的某知名城市的赌场了吗?就是依照那个气派建的,不说是气宇轩昂豪光万仗,单看那奢华的程度就不是一般人可以参上一手的。泰姬有些怀疑那个人以前是不是撒谎了,这样没了百八十万也不敢进来啊。 还好她几乎把所有的积蓄都取了,不然还真是汗啊。跟这些有钱的千金公子们比不起啊,不管今天是输还是赢,先说会赌钱的这几位是见着世面了。将所有的钱都换成筹码,分给几位美人。“你们想玩什么自己去挑吧。”泰姬现在可是很仁主的,大家各取所好。 “我们一起吧,你也好看看我们的运气,而且你在身边底气足。”净岩拉着泰姬不让她离开,泰姬其实是想四处转转看看有没有那个人。“人一会我们替你找,咱们先将手里的翻上几番,也算没白来。”莫贞也拉住泰姬,想脱逃,没那么容易。不就是怕我们输光了钱,你心疼吗?心疼得连看都不看了!(莫贞误会,绝对是误会。泰姬粉信任你们的说,虽然心里也是有些怕钱钱光光,可是还是将所有的积蓄都交到你们的手上了。) 结果泰姬的眼是越睁越大,他们面前的码是越来越多,猜大小,赌单双,没有一个不赢的,让他们几个都包了。后面若不是他们买什么其他的客人就跟着买什么,搞的有捣知己的嫌疑,不然他们是不会离开的。 “要不要去玩别的?”泰姬问着大家的意思,早就已经把来此的真正目的忘记百分之六七十了。“麻将,我们去玩麻将吧。”早就看过多少次了,那个小方块码在一起,一定很有意思,辛北已经急不可耐要去玩那个小方块了。“也好,日后我们也能在家中摆上几把,消遣一下。”落日也点了头,大家不顾泰姬,集体向麻将的场地走去。 这下好嘛,都是无师自通啊,这些人看一下各种牌的打法就都纷纷落座了,只有净岩未坐下。“岩怎么不去玩?”肖霄来到净岩旁边轻问。“我陪着泰姬,不然她多无趣。”净岩体贴的说道。泰姬不会玩,自是一人无趣的很,净岩留下来陪着她可以解解闷。“岩你真贴心。”泰姬捏也一下净岩的俊脸。“我们再去猜大小点吧。”反正大家都在玩,她们闲着也是闲着,找点乐子吧。泰姬肖霄净岩三人也参加到赌博的行列中。(漏在这里绝对不是提倡赌博,各位亲们,赌博是十分不好的嘀~~) 两个小时以后,大家满载而出,当然也同泰姬找了一圈那个该死的男人,未果。想也是嘛,他那种人,哪能进得起这样的地方。“还是打个电话给若臣吧,让他算一下,我们也省着乱找。”莫贞提议。泰姬微皱了下眉,她就是不喜欢让若臣算这算那,虽然平常算些东西不会消耗多少神力,可毕竟还是要消耗的。“算啦,明天把那人的相片拿到侦探社去吧,花些钱让他们去找吧,省了我们的事。”泰姬最终还是否决了莫贞的提议。 结果信心满满的众人除了赢回了些钱钱,对于要惩戒那个恶人的事却什么也没做上,失望啊。泰姬还是很疼若臣的,为了希望可以长久的在一起,宁可花她以前认为和生命同等重要的钱钱。现在的泰姬真的是知道人生的宝物是什么了,只要有身边的美人在一起相陪,钱多少都无所谓,只要开心就好。 生活其实很简单,是我们非要把它搞复杂,最后自己焦头烂额,人生的画布被涂得乱七八糟。只要简简单单的,轻轻松松的过好每一天,这就是享受人生。拼搏与进取是对那些有着不同理想的人而言,泰姬的理想就是安安乐乐的同她的众美男们过好美一天,虽然看似不是非什么远大的抱负,但却真真切切是泰姬此时的想法,人活着嘛,随意一些,刻意追求的不一定是最合适自己的,按照自己的心意来做,这才是舒适的人生。 (众:你当然这样说了,你有那么多美男,随便拍两张相片就能赚钱,偶们有虾米哇!!泰姬:就算和自己喜欢的人天天喝粥那也是一种幸事,如果为了一个富足的物质人生,背弃了原本重视的,最后空虚而终,那谁又能知道心中的苦。好多人拼了命的赚钱啊赚钱,最后累倒了,病了,图的是什么呢?认为给相爱的人留下了一笔财富,可是相爱的人要的是你留下来的钱吗?大家要的都是那个活生生的人。如果人都没了,那还要钱做什么,守着金银无数,最后也是失了心中所依,活着有如行尸,终日沉浸在痛苦里,难道这就是想要的。) 生命对于泰姬来说真的很宝贵,有了冷儿那件事,她对于生命的意义重新定认定了。她要永远的活在失去冷儿的痛苦中了。 “我们先回去好了。”莫贞看到泰姬的眼里有着一丝的悲痛,就知道她又想多了,这个小女人思绪真重,只要是提到有关于生命的事,她就会惆然好一会。“走吧。”肖霄拦泰姬,虽然猜不到泰姬在想什么,但是单从她那开始迷离的眼神中就知道,一定不会什么快事,找个机会还得让泰姬仔细的将她离开后发生的事一点不落的如数讲给自己听。 “你们回来了。”守炎来开门的时候,眼里闪过一丝那个叫什么诡异的笑,而且还是夹杂预料到泰姬等人一定是无功而返的眼神。“有什么事发生吗?”莫贞问道。“猜下看看?”守炎挑了一下眉,让莫贞他们猜。 “看炎哥哥的样子一定是好消息了。”辛南弯了眼笑着说。“得来全不费工夫。”一语道破尽玄机。众人明白过来,这次连请侦探的钱都省了,真是快哉。泰姬她们转了一圈没转到人,不是那人以前说谎,他的确是非豪华不去,只是他又没钱了,来要钱,刚好撞在了在这里相陪的众美男们。 番外篇 报复与神秘 要说这人背喝个凉水都能噎死,他也就真是背的不行,本来赌输了钱就挺气的,这会竟然让人整个挂在窗棂上了,直接当上超现代时下最流行的活饰品之绝品!!莫大的荣幸啊!众人鼓掌!(众:活的好是好,要是能换上个年纪轻的不是更好吗?漏:年轻的有哇,你看泰姬那十几个美男,哪个你能挂上,挂吧!众:暴汗!==``我哪敢啊?) 这年头想想不做也有罪的,没听说过‘视奸’这个词吗?犯法的!就像现在这样就在脑里想想挂美人在窗棂上也不行,给你安一个‘潜意识犯罪份子’的头衔好听不? 废话少说。泰姬这背着手示意大家就在妈妈的面前把那些箱子打开,真是少赢的说,翻了几番啊。“元元,你哪里来的这么多钱,不是去做犯法的事了吧!”妈妈深皱着眉,可不希望这个孩子做触及法律的事情。“妈,我没有,这些钱都是大家赢来的,我们没去触犯法律!”泰姬急忙解释着。“去赌钱了?这还不叫犯法!!元元啊,可不能学你叔叔啊,不然将来没有出息啊!”苦口婆心的教导啊,全都涌上来了,泰姬低下头之前向妈妈身后的五儿使了一个眼色,然后那个尊尊教导的妈妈就睡着了。 “还好,大家不知道哇,我妈要是教导起来,最少一个小时才能结束,我小的的时候如果做了错事,倒在墙上,睡一着醒来,我妈有的时候还没说完呢。”泰姬微汗了一下。“我也不是觉得她罗唆,我是怕她累着,而且她越说越气,气大伤身,我还心疼。”为妈妈掖好被子,这才闭了口。 泰姬眼里的温柔真是不多见,那是一种带着又敬又爱又疼的眼神,只有对待自己心爱的长辈才会出现这样的神情吧。“炎,说说怎么回事。”泰姬纤手一指,指向窗棂上的活饰品,而且如果从外面看的话一定挺吓人的,捆得跟个粽子似的,那头就像是粽子里放的大枣由于装了太多的米而被挤出来一样。现在这个大肉粽已经完全失去了挣扎的力气,只等着被披皮分食了。貌似肉太柴,咬不掉嚼不烂,非要用开水连煮带炖上几日不可!(众:跑题了,再不讲重点拍飞你!漏:汗,怪不得肉肉不离嘴边,原来是到了饭时,汗。狂码下文中~~) “也就是大家猜测的那样,他讨上门来,说了些奇怪的不受听的话,我和冬就把他挂上面了。”炎是简单扼要的概括了,简单不能再简单了,要听的详细内容啊。“若臣,你说得详细些。”泰姬只好要求能多说几句的人说了,冬阳对除了她及家中以外的人话依旧是少,不用指望,东东同守炎一个面孔,显然对这个男人没有好印象,也不愿意多说,剩下五儿,才用了点点神力,需要休息,这个任务就由若臣来完成好了。 “他找上门来讨钱,态度很差,说伯母是没病装病,无病呻吟。还上前揪了伯母的头发,然后就被炎和冬给绑了,未打算绑成这样的,他说我们是伯母找的不良少年,还说伯母不知廉耻生了私生子,说我们是小白脸,然后……”若臣说得平淡,未夸大其辞。泰姬已经脸上黑线纵生,后面的内容不用说了,众人也知道了,若不是看在妈妈的面子上,估计这位身首异几十处都有了,像个粽子已经是客气中的客气了。 “真是便宜了他!阳阳,回头毁他几根手指的筋,让他能拿勺子喝汤就行,再毒掉他一断舌头,让他永远不能开口骂人,他不是喜欢扮有钱人吗?就让他当个有钱人,我豁出去了,只要他不再让妈妈伤心难过担忧,他后半辈子,雇人侍候他!”让一个人死很容易,不过是眨眼的工夫,可是如果让一个人知道悔恨,知道忏悔,那就得费上些时间,一年两年都不够。 最重要的是要这个人受尽折磨,让他知道什么叫做心不遂人愿!什么叫做因果报应!他对妈妈这么不好,当然得有报应。妈妈那么善良的女人怎么会有这么心狠嘴毒的弟弟呢! “大家还有没有补充的?”泰姬争求一下大家的意思,估计陪在妈妈身边的人都手痒了吧。“没有别的要求,让他揍他一顿就行了。”辛东可不是什么好脾气,去赌场玩这么好的事都没带上他也就罢了,反倒要听那个恶心的男人说那些侮辱的话,这口气不出,非憋出内伤来不可! “能保证人不死吗?”泰姬脸上三条黑线,未料到东东竟然如此的气,还是炎的涵养好,看,都不说什么,就直接把人家手指生生的折断了……万分吃痛的唔唔声,全都释放在喉咙中,被点了穴啊,连嘴巴都张不开,哪还能喊痛啊。“这样就不用脏阳阳的银针了。”话声落又折断另外一根。痛啊!还是喊不出来!真痛苦,面上的冷汗如雨般,整张脸本来因为挂在窗棂上而憋得通红,此刻全都痛得无一点点血色了。 泰姬未出声阻止,这是他应该得的,如果早在前两年,泰姬有这个本事,一定剁掉他的所有手指。现在不过是大家在替自己也气罢了,随他们去吧,反正她心里也痛快,嘴上虽然不能言,但在心中暗喜一下又有何不可?恨不得在嗓子里伸出小巴掌来拍!! 守炎欲再折断几根手指,却被辛东拦了下来,见辛东笑言:“炎兄,稍留两根给小弟啊!”都要被守炎折光了,辛东哪里能不急。守炎笑了笑,移开了身子,辛东笑弯着眼,轻声吐道:“是不是很疼?还有更疼的。”握上两根手指,稍一用力,不是折了,而是彻底性粉碎骨折,除了切除没有第二条路可选。当然可以等着烂掉。 终于知道什么叫做痛不欲生了,这次真是享受到了非人的待遇,以后走在大家街都不敢再去踩乞丐的脚了。(众:还有这般恶习,再踩碎他一只脚骨!!民下高呼,却见辛东冷脸带怒微蹙了眉:谁敢命令我?众人皆鸦雀无声。) 没再多做什么,只见冬阳从怀中取出一瓶,上面写有蝌蚪文几个,从中倒中药丸一颗,此药丸一出,室内均飘起丝丝薄荷之味,香醇之味沁入心扉。“什么好东西,这么好闻?给我一颗尝尝!”泰姬嘴巴馋,正欲夺食。旦看冬阳朱唇轻启道:“你若变痴呆傻,我们可就不要你了。”话不重,却字字进心,泰姬石化初起中。 那人早已经疼得晕了过去,现在如何处之都是任大家为所欲为,见冬阳要为他食那颗东西,泰姬还是有些余悸,万一妈妈醒来见他们如此待他,定会伤心。“阳阳,这样做可有不妥?” “有何不妥,我只是让他忘记曾经嗜赌如命这段记忆,有何不妥?”冬阳回答完便不再理会泰姬,泰姬自顾自的委屈中,人家吃只会忘记不好的嗜好,我吃就变成痴呆傻,不公平!可是哪有敢言,万一冬阳记在心中,若是哪一天报复于她,只变成一天痴呆傻,也够她惭愧终生了。 话说回来,冬阳又怎会舍得如此待她。旦看那人早已经从窗棂上放下来,摆脱掉时下最流行的饰过品之行列,冬阳取了银针,分别在那人的头顶,耳侧行针十余只,轻吁口气,好久不行针,手都是痒得厉害,随后冬阳又为解手痒之苦分别在此人面部胸前各行百余针,若不是针用光了,定不会罢手,那人也绝逃脱不了成为刺猬的唯一一次机会! “别让他醒,就让他睡,最好一直睡到妈妈出院为止。”泰姬一见那人便有怒气,十分不淑女的还踹了他一大脚! 果如泰姬所言,那人一直睡到妈妈出院的时候也未见醒,妈妈不放心学特意带他去检查一下,结果除了手指断了几根,未测出有何异常。现代的医术哇!啥也不说了。 “妈妈,您放心吧,以后他都不敢再欺负您了。”泰姬拍着胸脯保证。当然了,人都呆傻了还能欺负人,那这人还真就是天生的施虐症。“只要他不再赌就好了,受些气倒也无妨。”妈妈竟然如此的善良,泰姬在中暗叹一声,这就是血浓于水的关系吧。 “放心吧,定不会了。”冬阳一旁插话,始作俑者既然说不会那真就绝对不会,想来那百余针也不是全来练手的。此时只听一声扑通,那人已经转醒一个翻身掉落至地。其实早就有人发现他已经醒来,就只他掉地时暗自高兴,拍手叫好。(众:大家真是太无聊了,调理介么一个小人物,就高兴得拍手,那要是调理一个大人物呢?还不狂笑出声。漏:差不多吧,现在他们是够无聊的了,等漏想一下,看看有什么刺激没有,让他表这般无聊。) “你醒了,有没有摔疼啊?”妈妈关心的将男人扶到床上躺下。“姐姐,有大狗咬我!”万分的委屈从一个大男人口中溢出,众人均上压制住胃中那待涌上来的早饭,而泰姬却真真是张大了嘴巴,那个恶人竟然像个五六岁的孩童一般,抱着妈妈撒娇。悄拉了冬阳的衣角轻声问道:“他这智力还能长不?” “能啊,当然会涨,只是不知道这速度有多快,因人而宜。”的确是因人而宜,中医嘛,重在调理,哪有那么肯定说几副药下去定会药到病除的,自是根据个人的体质不同而定的,这位弱智要想长大,看来需要些时日了。 “妈妈,您不用担心了,这对他来讲也是件好事,最起码您不用担心他哪一天被债主所迫,横尸于街角了。”这话如果也叫做安慰?佩服!“是啊,毕竟这样好多了,不会再闯祸了。”这样也能接受,更佩服。对于想让此人恢复智力泰姬妈妈未提过一言,看也真是被此人折磨够呛,早已经心寒如冰,现在他竟然这样,倒也不再追究是否有成年的智力,只要不再惹事生非便好。 “妈,这是之前我们赢来的钱,您拿过去给院长,让他安排吧,他的愿望也就是我的愿望。”院长会收留更多的孤儿,给他们一个和乐的家。 这恶人一旦没有了,人便觉得开始无聊起来,陪着泰姬在孤儿院里玩耍几天,这些公子们都开始呆不住了,但是回了家以后,他们依旧不安定,依旧是纷纷各自研究乐子。 “大家怎么全都有事啊?”看来真是把他们憋屈坏了。“这样吧,咱们叫上肖霄,去游乐场玩怎么样?”泰姬的提议收到了效果,本已经快走过门口的人都收住脚步,纷纷回望,结果是众人一至的摇头。泰姬哑然,这都是怎么了?孩子也不管不顾了,天天十几个人凑一块也不知道研究什么,真是服了他们,千万不要弄出什么可怕的想法来就好,被十几人一同算计真不知道哭是什么样的了。只怕到时哭也哭不出来,乐也乐不出来了。 日子被这样一神秘起来,泰姬几乎有些心神不宁了,可是到谁的闺房套话,谁都闭口不言,问急了,不是用强将她压倒,就是挤出点水气来让她不忍,今天打算无论如何也要攻下若臣这一关,如果连若臣这一关也攻不下,那她的人生实在是太失败了,就没有一点成就感可言了。 将若臣轻轻的揽在怀,其实是她贴近人家准备套话。“若臣啊,你们怎么整天成群结队的,不理我呢?”尽量放柔了声音,泰姬立誓要突然若臣的防口,她已经忘记了,若臣是比任何一人都难缠的角啊。“有吗?”若臣竟然也会装傻,还挺像的。“当然有啊,你们总是神出鬼没的,是不是有什么秘密?”继续探着若臣的口风,看看会不会探到什么。“你想知道?”若臣再答,泰姬一乐,心中暗想,有望! “嗯嗯,若臣告诉我吧。”泰姬再接再厉,编辑刨根问底中!“没了。”简单扼要的两字溢出若臣口中,泰姬风化开始…… 番外篇 突发事件第三者 若臣说完‘没了’两字就先闭上眼睛,不理泰姬,任她独自抓狂。“若臣,你就说吧。”在第N次要求无果的时候,泰姬真的沮丧到了极点,以后不论什么时候若臣都会是站在自己这一国的,结果现在若臣被那方拉去,现在泰姬真真的变成了孤家寡人。带着哭脏摇着若臣,鼻泣都快掉到若臣的脸上了。 “别在吵了,他们吵了一天,晚上你还要吵。”若臣侧过脸来,两道幽暗之光投来,泰姬一个寒颤,若臣发怒真可怕。“若臣,我,我只是。。”话都说不全了,泰姬开始哽咽。(众:你完了你,你的妻主地位彻底被瓦解,论落到现在这个地位,送个小马夹凳子给你,万一哪一天连个床都保住的时候,提着马夹凳子也好靠个树根下面坐坐,地下还是粉凉的说。泰姬:留着你们自己用吧,漏不会让我坐地下的。是不?漏!漏:呃,难说。) “你只是想要知道是什么事对吧?”若臣揉了揉发疼的额头,泰姬急忙讨好的过来给轻揉着。“你们这些天神神秘秘的,就只瞒着我一人,就连出门出是你们一起,都不带着我,我怪寂寞的。”泰姬将若臣拉倒在自己的怀里,手上前环就可以拥住若臣。 “如果大家能说不就早说了吗?你好奇什么?大家又不会害你,也不会丢下你不管不问,你急个什么。”若臣索性趟在了泰姬的腿上,接受泰姬的按摩。“可是我着急知道啊,我最近总是睡不好。”泰姬竟然在撒娇,有多久没冲着若臣这个小鬼头撒娇了,不知道会不会有点效果。 若臣本已经闭上的眼睛突地睁开,直直的望着泰姬,定了定睛,可能是确定这个人是泰姬本人,才慢慢的闭上了眼睛。其实泰姬不知道刚才那一句话已经有潜移默化了辛北的撒娇模样。若臣是想知道这个泰姬不会是辛北装的吧,最近大家闭得无聊,虽然私下里在商讨一些事,可是也不能保证不发生其他的事情吧。 “若臣,你那是什么表情?”泰姬是不知道若臣脑子里想的是什么,但是被若臣那种审视的目光盯着还真是不舒服。“没什么,睡吧,别想太多了。至于你脑子里想的事情,那个不要再想着了,用不多久就会知道的。”点到为止,泰姬如果联想不到的话,那也没有办法了,只能说泰姬笨了。 若臣明里暗里还是告诉了她不少的事,比如这件事是和她有关的,再比如他们预谋的事用不多久就会露出些端倪,最起码不可能一点蛛丝马迹都不露出来的。泰姬安心的露了一个笑出来,还是她的若臣最疼她,之前套了那么多人的话都没问出来一句。“泰姬,既然我现在也没有困意了,咱们做点其他的吧。”若臣眼里的神色转暗,泰姬哪里分不清这是何种暗示,眼里还是飘散过一丝柔羞之色,任由若臣索吻,柔荑环住若臣的身子,化作一滩春水,伴着阵阵嘤咛,掀起一帐璇旎~ 在众人将她独自丢下以后,她翻着日历查看着最近有什么节日啊,我翻我翻,我再翻!一个什么东西映于眼前,是自己的生日快要到了。大家会不会是忙着这件事呢?喜滋滋的想着可能会收到什么样的礼物,她那些心灵手巧的宝贝们会不会亲手做礼物送给她呢?都会送什么给她呢?好期待哦。 日历一张一张的撕下,泰姬脸上的笑也越是明媚,整个人都被幸福的光所包围着。大家也明显感到了泰姬的开心,但是谁也不去说破,就装作没有看见。等泰姬生日那一天,泰姬可是一早起来煮了一大锅的鸡蛋,然后又煮了十几份不同口味的方便面一人一份,一人两蛋,自己的红皮蛋等着第一个和她说生日快乐的人来为她滚滚运气。 众美人同往常一样,打了简介的招呼都各自吃着面前的饭,然后集体消失不见了,没有人同泰姬说生日快乐,也没有一人为泰姬在早晨的时候滚红鸡蛋,让她一年里红鸿当头,一路旺到底。 泰姬心里这个憋屈啊,都不知道要怎么形容好了。“这帮混蛋,吃饱了,连个招呼都不打,一群白眼狼,吃饱了就跑,疯去吧,你们这群小王八蛋,看我晚上做饭给你们吃,光你们会走啊,我也走,奶奶的!”泰姬是越想越气愤,碗筷什么的都不收拾了,回房换套衣服,稍稍梳理一下,将一头长发散在后身,只找了一条丝带系上,边系嘴里边骂:“妈的,最近都没有人给姑奶奶我梳头了!一群吃里扒外的家伙,姑奶奶过会就去把头发剪了!” 泰姬一边嘟嚷一边收拾包包,拿了钱钥匙电话,就冲出门了。姑奶奶我今天还真就不信这个劲了,就不信没有人陪我过生日。走到一家看似牌子挺大的店,里面的大工都好有个性,头发跟染色板一样,还有助工,小工,那怎么都弄得跟那个不良少年一样。“美女,剪头发还是烫发?”走上来一个还算是正常一些男人,白衬衣,黑色紧身裤,一双拖鞋==`` 拖鞋不要紧,你好歹穿上两只袜子,一只穿了一只没穿,这是什么形象?难道时下流行?泰姬轻撇下嘴,别管人家穿什么,穿双铁鞋也是人家自由,只要能为她把头发理好就行了。“我想换个形象。”最好把她颠覆!让她大变样才好。 “那下面我为你设计几套适合你的发型,你自己看一下。”那人说完就坐到休息区附近的一桌子旁边,上面有新款的笔记本,那人业务一看就很熟练,将泰姬的玉照拍了下来,传到电脑上,开始操作,一连换了十几个头形,泰姬看的眼睛都花了,最后还是由那个男人为泰姬指定了一套,泰姬细看看,果真彻底颠覆了现在淑女混合着乖乖女再加上超级保姆的形象。 一头及腰长发,喀嚓一剪,去了大半段,不过人家可是很好心的为泰姬收了起来。“你的头发我们免费为你做个假发套,与马上要剪的发型不一样的,你如果厌倦了可以戴上试试,保证有意想不到的效果。”那人说完拿着泰姬的半截秀发就离开了,然后为泰姬执剪的是一位皮肤黝黑,鼻子上穿了两个孔的时尚男孩,如果细看,这个男孩也就只有二十左右,再看他的手法,却像做了一辈子之久一样,这就是一个纯熟。 四个小时已经,泰姬的形象彻底改变,一头长长直直的及腰秀发,已经烫成碎卷,还不及肩,整体的颜色是亚麻色,又挑染了几缕为粉色和藏蓝色,然后那个手提着一个夹子过来,将泰姬本不长的头发在脑后夹起来,这样头发不会挡住后颈,在这个夏天也不会觉得热,而且这样看起来一点也不显得老气,还显然她的顽皮与可爱,真是再适合她不过了。泰姬在镜子前面左照右照,真是不错,可是有一点,如果再配上项链和耳坠就好了,算了一会去肖霄家的商场拿上两样好了,就当肖霄那个家伙送自己的生日礼物。 “美女满意吗?”那位只穿了一只袜子的男士上前问道。“很满意。”泰姬的目光还没从镜子里自己的面上移开,然后在反射的镜中回答着那人的问话。“多少钱?”既然自己也满意了,泰姬也要付款走人了。 “今天免费为美女烫发。”那男人挑了挑眉,泰姬也挑了挑眉,天下没有白食的午餐,只要是免费准没有好事。“呃,我还是付钱吧。”泰姬可不想掉进虾米圈套里面。“我们打个商量如何,看小姐一人而来,是否身边无人相伴?”那男人只是猜测了一下,泰姬本还有点笑容的脸上,笑容彻底消失,隐藏在素面之后。 “小姐不用如此反应,我也是一个人,刚好今天有一个宴会,正愁没有女伴,小姐若是无事,可否一起参加?只当解解闷。”泰姬望进那男人的眼眸里,没有看到一丝的戏谑之色,何况进这样一家店,理个发也得千八百块的。(泰姬可是因为自己今天生日才如此消费的,平时还是粉节俭的。众:是节俭,都上肖霄家里去拿不要钱的。泰姬:那是我家美人挣回来的,再说了,吃肖霄点怎么了,她乐意让我吃!你还吃不到呢!漏:算了,今天泰姬生日,一人过怪可怜的,大家不要和她一样计较。) 按个价位来看,这人不要自己的钱,那么应该不会把自己怎么样的,再看那一脸真挚,算啦,反正自己也是没人陪,就和他去也好,当作散心了。“好,几点在哪里见?”泰姬倒真干脆,直直的应了下来。 “你同意了?真好。我们先去吃中饭吧,下午再去选套衣服,还有首饰,我发誓你将会是今天晚上最明亮的那颗星。”男人高兴的就快要搓手而乐了,泰姬撇了撇嘴,她才不在乎是不是最亮的那一颗,只要不是最无聊的最伤心的那一颗就行了。反正自己也是一个人,有人陪着逛街有什么不好,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男人的相邀。 结果泰姬就这样随意的同这个第一次见面的男人相约高级餐厅吃饭,席间男子处处显露他的绅士风度,为泰姬拉下座椅,为泰姬倒酒,却是有些过份的殷勤,泰姬又不是傻子看不出来,快要结束用餐的时候,泰姬开口问道:“你是不是需要一个挡箭牌?” 男人稍有一怔,随后弯了眼不了意思的笑着答:“小姐好眼光,说是宴会不过就是相亲宴会,我讨厌那些庸脂俗粉靠在我的身边,赶都赶不走,今天相邀也不全是因此原由,也是因为小姐进店里眼里有着太多的落寞。”一语道破泰姬心里的痛楚,一下子所有的委屈都涌上来了,眼里泛酸,想想那些美人们,她天天含辛茹苦的照顾他们,将他们养大,教会他们使用家用电器,现在艰苦的日子都过去了,他们竟然连句‘生日快乐’都不说,他们难道不知道她多期待有人为她滚鸡蛋吗? 眼泪十分不争气的吧嗒吧嗒的落进了面前的餐盘里,滴落在盈白的瓷碟上,滑了开去。心里酸痛,也不管什么场合,还是十分有形象的没有放声大哭。“哭吧,哭出来就好了。”那人不劝反而赞成泰姬哭,发泄着心里的委屈。泰姬哭了一会觉得有些口渴便擦了擦眼泪,喝光面前的白水,也不补妆,拿张纸巾擦擦就停止了再哭,心里的酸楚释放一下就可以,总不能哭起没完啊!“那你为什么不开心?”泰姬反问着那个男子。 “你厌恶同性恋吗?”男人一双眼里闪过一丝羞愧之色,看来这个话题是很难启齿。“不偷不抢的,为什么要厌恶?”泰姬就不明白,这思想都解放多少年了,这个话题如今依旧如此敏感,是该指责谁?还是要抱怨谁? “我的恋人是个男人,可是在家里又不能公开,况且我们两家还是世交,这要是让家里人知道了,一定会很伤心的。”男人这样一说泰姬就大概明白了些,不喜欢女人是有原因的,而且他的眼里同样出现过和自己一样的落寞,都是各揣着各的苦。“你们打算过分开吗?”泰姬只问过一句,却如当头棒喝,一下子没把这个男子打晕过去。 “没有。”口气中尽是坚决,眼里也有着如要分开,誓死不从的神情。“那不就得了,被不被家人知道能怎么样?只要你们两人觉得幸福就行了,人活着就那点日子,一犹豫就没了大半,将来后悔伤心难过又去了大半,还剩下什么?”泰姬句句紧逼,将那个有些胆怯男子如头泼冷水般,令他一下子就看清了所有一样。男人笑了,笑是从心底发起的,向泰姬点了点头。“谢谢你,我叫东方昱。”朋友总不能连自己的名字都不知道吧,东方昱有礼貌的先报上大名。“我叫元泰姬,很高兴认识你呢,昱。”对望一眼,原来成为朋友是如此的简单。 番外篇 突发事件众人失踪 男人脸上的微笑加深了,突然说:“走,咱们购物去。”男人向泰姬伸出手,泰姬婉尔一笑,将手交到男人的手上,却是更多的相惜。 一路上两人聊得甚欢,知道了东方昱的不少事,这人平时真是缺少倾诉对象,现在他的倾诉欲望却如长江水滔滔不绝,川流不息,如黄河泛滥之势直冲堤大坝。“原来你脚上的袜子是他穿的,怪不得你只穿了一只,那一只为什么没穿?”泰姬问道。“他突然接到家里打来的电话然后就急忙的走了,连吻别都忘记了,哪还顾得上给我穿袜子啊!”瘪着嘴,甚是委屈。真是不拿自己当外人啊,什么都说了。 “这套裙子挺好看,淡淡的粉红色,刚好可以衬托出发色,再搭一双金色的鞋子,戴这种金属感超强的饰品,要选这种搭黑边的,黑色永远都不会被淘汰,也不会觉得突兀,所以搭黑边的好看,也耀眼。”一走一过,泰姬身上穿的东西就全都被东方昱换选的衣服换了下来。 “看吧,我说好看就好看。”泰姬看向镜中,自己果然鲜艳亮彩,活脱脱的一个明星级的样子,自夸中!“你搭的真好看,好专业啊。”泰姬不吝啬赞扬的话,夸奖着。“当然了,我可是主修服装设计的。”东方昱也不谦虚,昂首挺胸一点不自谦。“那你怎么在……”泰姬的疑问还没有问完,东立昱就接了过去。“那是我的店啊,我偶尔要过去看一下的,今天刚好我心情不好,本来打算停业的,谁知道停止营业的牌子还没挂,你就来了,再看你一脸的忿然与落寞,也不忍心让你出去,就留下你了。”东方昱这么一解释她才开始回忆,她就觉得哪里不对劲,都是干活的,没有顾客啊! “那岂不成了我的荣幸!”泰姬嘴上说着客套话,人却乐着冲到买包包的地方,左试右试。“昱,你说哪个好看啊?”泰姬叫了两声都没有得到回应,这才发现东方昱整个人都像呆了一样,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看到一个美若惊鸿、飘逸出尘的男子!纠正形容词汇,那是形容古人的。应该是英姿飒爽,神采奕奕,风流倜傥,潇洒俊雅,一看就是男人中的佼佼者,优秀得不像个样子。那男人已经感到有目光在看向自己,转过头来,泰姬还着实吓了一跳,这男人目光犀利,直摄至人心。 “昱,就是他吗?”泰姬猜测着,定是此人。“嗯。”东方昱眼里有着伤痛,因为他的目光都盯在那只挽着自己爱人胳膊的小白手上。“那女人是谁?”那个娇小的女人,婉如洋娃娃般可爱的脸上眨着两只‘纯洁’的大眼睛,中间省过形容词若干。“我们走吧。”东方昱的心已经跌进了深潭,如果他跟上来同他解释,他就原谅他任由那个女人挽着自己的胳膊而不反对。 可是那个男人没有跟上来,甚至都没有叫住自己,恨,无绵无休的升起。“昱,等我一下啊。”泰姬跟上东方昱离去的步伐,她是故意这样说的,故意叫得那样亲切,故意要让那个目光犀利的男人听到,故意要让他生气,她就是故意的,要破坏他们之间的感情。要问为什么她如此的坏,她只能答:谁让我今天没滚上红鸡蛋!晕倒! “昱,既然大家心中都有芥蒂,那么就尽快解决它,不然这个疙瘩会像得了结石病一样,越来越大,身体跟着越来越痛。”泰姬的这个比喻,实在是汗。“泰姬,你真有意思。”被这种形容句逗乐了。 “我是学中医的,对我来讲有病就要治,不能拖,越拖越久,而且这种长在心里的病,如果不早些治,最后成了顽疾,那除了心死心碎真的就没有回旋的余地了。”泰姬希望所有的有情人都可以在一起,像她一样幸福。(众:你幸福你怎么逃出家来,连碗都不洗?泰姬:谁还没有生气的时候,我们那只是小矛盾。) “谢谢你泰姬,认识你真好。”东方昱弯了弯眼,将手伸出去,泰姬将手高高的举起,啪的一声打在东方昱的手掌上,然后咯咯的笑着跑开。只要认定了,不管遇到什么样的困难都得坚强 面对,不能逃避,这个道理想必聪明如他一定会明白。 东方昱跟上泰姬的身影,从后面看还真是郎才女貌。只是这两人各怀着心事,谁又能分得清他们之间的和乐是哪种情愫呢。 泰姬和东方昱在一起一天了,直到晚上也没有人给她打电话,甚至连个信息都没有发来,泰姬的心整颗坠落了,从千万里的高空中降落,然后啪嚓一声掉落在地上,摔得七零八落,连个渣都没剩下。“你不高兴?”东方昱看得出来泰姬不开心,时不时的看着电话,知道她在等,等着她惦记的人给她打电话。“有些失落啊,我们到花园转转。”若大的广场,中间有好大的一个池,此时已经不在喷洒水了,泰姬就坐在水池边沿上,看着水中倒映的自己,虽然娇美,可是却倍显失落,他们这些白眼狼都做什么去了呢?心里还是惦念着,虽然知道个个身手都不错,可还是要挂念些。 要不要打个电话给肖霄,问问她他们是不是上她那里了呢?想了想,还是算了,今天这个日子打电话,好像在提醒别人自己生日一样,可怜她的生日啊,连一句生日快乐都没有听到啊。 “你叹什么气?”东方昱也坐在了水池沿上,光滑的大理稍有些凉却真是舒服,在这样心情燥闷的时候,可以稍稍平息一下心中的怒火。“没什么,明天就好了。”再过三个小时就明天了,她的生日就过了,突然想起了什么。“昱,这衣服鞋子和包包首饰我就不还给你了,就当你送我的礼物好了。”泰姬脸皮厚厚,但却是很小声的说:“就当我二十一岁的生日礼物吧。” “今天你生日啊?这些东西怎么行呢?现在我们就去买个超大的蛋糕,好好庆祝一下。”东方昱拉起泰姬就准备逃离这个沉闷至及的宴会。却只到一声闷雷似的暴吼:“你还想去哪里啊!!” 终于有人压制不住怒火了,冲上前来,将本来已经牵在一起的两只手生生的拉开,怒不可嗟的气冲冲的对着已经收紧在怀里的东方昱,恨不得在眼里伸出两只刀斧,将东方昱活劈生砍了,剁他个百八十块,才解了心恨。“凌澈,你松手。”东方昱用力挣扎,越是想要挣扎凌澈抱着越紧。 相执不下,就那样抱着,两人紧贴着还挺暧昧的。泰姬看到这里,估计他们也没有什么事了,相互指责一下,然后就会烟消云散的。“昱,人生没有多少时间可以用在犹豫与懊悔上面,好好把握,我先走了,电话联系。”泰姬向东方昱摆了摆手,然后同那个呆愣在那里的男人顽皮的眨了眨眼,就离开了。 这个时间她应该去哪里呢?除了那个共同的家,她连个去的地方都没有,低下头沉默感叹的时候,又见自己穿着这样的衣服,还真是别扭。生日就这样过去了,今年可恨的是肖霄竟然没有提前给自己打电话,还有若臣所说的大家背着自己做的事,本是兴奋的等到了这一天,结果现在泰姬明白当初说那句希望越大失望越大的人是什么心情了。 途中路过蛋糕店,泰姬让出租车停下,买了一块不知道是什么做的黑乎乎的蛋糕,焦巴巴的外表无人喜欢,让这块蛋糕好似被遗弃了一般。重新坐回车上,也不知道该去哪里,对司机师傅说:“师傅,咱们逛逛夜景吧。”车子开了出去,泰姬坐在出租车的后面啃焦巴巴的蛋糕,越啃越难过,竟然不自觉的落下泪来,想她元泰姬虽然不是能呼风唤雨的人,可也没到过生日连个问候的人都没有的份吧。泰姬哭了好一会才停下来,释放出来就舒服多了,一肚子的委屈终于得到缓解了。 晚上的景色其实也挺好看的,要感谢上苍,还让她活着,还让她有着明亮的眼睛,可以看清世界。“师傅到XX路XX号。”回家去,没人给自己过生日就算了,生日嘛,年年都会过,过与不过都会涨一岁,计较那么多做什么。突然间就像是想通了一样,心里也顺畅了许多,原来自己只会劝别人,轮到自己的时候就全都忘记了。人生短短数十载,用来犹豫过了大半,用来忏悔又过了大半,还剩下什么? 回家吧,家里才会有温暖,才会有着踏实的安全感。泰姬回了自己的家,四周静悄悄,泰姬摸到门边的开关,灯光微暗,定睛瞧瞧,依稀可以看出来是自己先前走时的模样。人都哪里去了?这么晚怎么还不回来?不会集体吸毒去了吧,这可是十分严重的后果啊!泰姬的想像力开始马达四开。是不是走散了,把不会武功的几人挤丢了,然后再被坏人劫持,抢光,摸光…… 番外篇 突发事件-悬起的心 泰姬掏出电话开始打 ——对不起,您所播打的电话已经关机…… ——对不起,您所播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 所有的电话都是这样的,打不通,泰姬真的慌了心神,还能打给谁?肖霄,在这个地方他们除了认识肖霄以外,也就不再认识其他的人了。 ——财奴,都几点了,你知不知道打扰一个两天没睡觉的人是很不道德的行为?(庸懒的声音起。) ——别睡了,美人们都失踪了!(泰姬高八度的音响在电话的别一端。) ——开什么玩笑,下午的时候我还看到他们兴致勃勃的在一起。(今天不是愚人节吧?) ——谁和你开玩笑,他们从早上出去就没有回来过!电话也打不通。(焦急得恨不得把脚下的地面跺碎。) 电话的另一端在停顿了大概有十几秒以后,发出一声吼! ——你在能哪里?我现在就过去找你! ——我在家里。(泰姬都带着哭腔了~) 这些美人们都上哪里去了?泰姬坐立难安,左思右想,真不应该现在才回家,早些回来的话就可以早点出去找了。她开始埋怨起自己来,为什么要和他们赌气呢?泰姬突然间想起来,应该到他们的房间看一下,有的Sao没有他们留下的什么讯息。 泰姬蹬蹬的跑上楼,打开第一间,是辛北的房间。桌上收拾得很干净,找了一会,什么也没有找到,依次打开所有的门都没有发现任何的异样!心已经寒如冰了,泰姬每开过一扇门心就随着沉闷了许多,到最后她觉得呼吸都是如此的困难,脑袋里一片空白,不知道自己还可以做什么,他们去做什么了?泰姬知道他们不会背叛,就因为是知道所以才更加的担心。 但愿他们只是和自己开了一个玩笑,只是在搞恶作剧~ 因为觉得心里面冰冷,将所有的灯都打开了,整个房间灯火通明,即使是这样,她还是觉得冷,牙齿都在打颤,环抱着自己呆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进入浑沌的思维中~ 忽然陷进黑暗中,眼前是伸手不见五指,这只是短短的过程,因为泰姬这样的人很快就可以适应。只是停电,没有什么的,泰姬在心里面安抚着自己。 掏出手机,借助着手机昏暗的光,沙发,柜子,大宗的物体,凭着对自己房间的熟悉,再配合上眼睛上看到的,她小心移动脚步,摸索到了墙边,左手方向就是储物台,把第三格的抽屉打开可能还有以前若臣生日时未用尽的蜡烛和火柴,她想着把手伸向抽屉的把手,可是就在此刻,她突然被定位了,仅仅是凭一种直觉,储物台上有一面半圆型的镜子,那么令她睁大眼睛的是——通过镜子隐约的看见身后的玻璃上映出的脸,可是她就在镜子的对面,为什么看不到自己呢? 她打了个寒战,眼睛都不敢眨一下,试探性的伸回了把在抽屉上的手,在镜子前方晃了晃,什么都没有,镜子里看到的依旧是模糊的一片,一刹那她的瞳孔放大了,象什么掐住了她的喉咙一样,几乎不能呼吸!镜子反射出身后玻璃上的人在对她笑,甚至能看清楚那牙在黑暗里泛着白光,那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被她挖掉肾脏的芝岳…… 现在的泰姬,连放声尖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冷汗潸潸而下,整个后背都是湿的,手机的光在什么时候都已经不再亮了,她也没有注意到。她不敢回头,有些怀疑自己的视觉,吸了一口气她向镜子前探了探头,玻璃上的的人脸又模糊了~手心沁出了湿漉漉的冷汗,她听见自己的心脏在胸膛里剧烈的跳动,那声音震的耳膜嗡嗡的响,她用力的抓住桌子的一角,猛一回头。 重新打开的光亮的手机,映上面前的正视的玻璃,什么都没有……一切都是老样子,在漆黑的夜里透出一丝嘲讽。此时她感觉头脑一片空白,不知道该如何思维,一切都停顿了处于休克状态,空气中有某种东西向她压来,她只是机械性的向后靠在墙壁,她不敢再看镜子,也不敢去看面前的玻璃,只是盲目的四处搜索。“这是在哪里?”准确的说她想要知道这一切是不是真的?是自己的幻觉吗? 然后时断时续咯咯的冷笑钻进了她的耳膜,仿佛声音就在耳旁,笑声在屋子里忽隐忽现,令她不敢侧目,眼睛无限的放大只盯着那张什么都没有了的玻璃,终于再也经受不住这种惊吓,放声尖叫~~~ “五儿哥哥,你用得什么幻术?感觉泰姬不大对呢!她好像很害怕。”辛北觉得泰姬的神情越来越不大对劲,本想吓一吓泰姬,让她知道他们没有忽略她,他们想在她生日的时候给她一个惊喜。(众:汗,你们说的惊喜就是吓得人头皮发麻啊?这叫哪门子惊喜?众美人:偶们的话还米说完呢,你先表发言!兄弟齐心,一至对外!) “我只是让她稍放一下心里的思绪,然后跟据她心里的思绪而产生一些幻想,我没有做别的。”初草急忙解释着,毕竟是他使的幻术。“我们还是下去看看吧。”若臣开始不放心了,从泰姬的尖叫声就能听出来,她一定没想到什么好事,定是什么可怕的事才会令她如此的恐惧。 大家都来到泰姬的身边,初草正想要收回幻术,让泰姬从那恐惧中退出来,此时门柄转动,肖霄已经来到了。但是一看到这种样子的泰姬,肖霄便带着怒气指责着众人:“你们玩什么呢?没看到不对劲吗?财奴胆子很小的。”肖霄上前去拉已经停止了尖叫,但却是抱着头的沉浸在恐惧里的泰姬。“财奴,财奴~”叫着只专属于她的昵称,泰姬依旧顾我的恐惧。 番外篇 午夜的生日宴会(上) “五儿,快收回幻术。”辛东上前封住泰姬的穴道,让她冷静下来。“没事的,只是她心里有着恐惧,然后又加中了五儿的幻术,才衍变成个样子。”冬阳为泰姬把完脉,说着泰姬的现状。 “为什么会这样呢?”众人当然不解,泰姬也只是应该看不到他们而焦急,但是后面出现的情况就在他们的意料之外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是这样呢。”这一点他这个神医也说不清楚了,众人迷惑中。 “你们还不快把财奴扶到床上去,真是的,都怪你们,要不是你们说要同她过相识以来的第一个生日,我怎么能任由你们如此胡闹,要是财奴出事了,你们谁也逃不过干系。”肖霄拉下脸来,这些美人别看平日里她也疼得紧,可是闯了祸,就要受到批评。众美人均不作声,也觉得有些玩得过火了,本想到最后一刻再给泰姬一个惊喜,失望越大的时候得来的惊喜,那么这个惊喜无疑也是最大的,而且他们什么都准备好了,只差泰姬,可她一人出了门便不再回来,左等右等,终于等到了泰姬回来,总算能按照他们预先设计的剧情发展了,哪想到第一步出现了异样,泰姬竟然吓得晕了过去。 还不如不弄什么惊喜就老老实实的为她庆生好了,众人不是没有看到泰姬早晨脸上的失望神色,若不是事先已经约好了,真想冲上去给她一个响亮亮的热吻。白天的时候大家都沉浸在给她庆祝的喜悦中,他们布置房间,准备礼物,弄了好多,可是偏偏主角就是怎么等都不到场,早知道她回来那么晚,就应该由一人暗中跟着她好了。(众:失算了吧?要是你们知道泰姬整天都和其他的男人握着小手,你们就不会这么悠闲的在家里面搞虾米惊喜了吧?冷笑中~~) 现在被肖霄这样一说,竟然也没有一人回口,任由肖霄说着他们的不是。“还不想想办法,再一会就过了十二点了,她一天连个‘生日快乐’都还没听到呢?这应该是她过得最有意义的一个生日了。”肖霄坐在泰姬的旁边,盯着泰姬发白的脸,满心的痛,从自己认识财奴为止,也是第一次没和财奴说生日快乐。 守炎将自己的内力传给泰姬一些,泰姬的面色逐渐红晕起来,呼吸也顺畅了许多,只是受了些惊吓,其实不算是大事,又没有把胆吓破,死不了人的,只是那副模样让人看着心疼。他们这些美人一定在心里暗自发誓,绝对不再如此的送惊喜给泰姬了。再有什么节日还是老实的跟她一起渡过,这事经历一次就够大家受的了。 冬阳拿出一个小瓶子,放在泰姬的面前,让她闻了闻,人立马就把眼睛睁开了,然后打了几个喷涕。“什么破玩艺放在姑奶姐鼻子前面?难闻死了。”泰姬口不遮揽的嘟嚷着。“哟,醒了,还以为你要继续装到十二点以后呢?”冬阳将瓶子收好,调笑着质吻着泰姬。 只是不明事理的人才露出惊讶的神情,其实也就只有肖霄一人露出了惊讶的神情,其余的那些美人们均一副无所为的表情。“被你发现了?”泰姬吐了吐舌,她之前的确是害怕,但还在听到有人说话以后,她就索性装晕。 泰姬突然觉得现在不是说这个事的时候,噌的一下子从床上一跃而起,那速度如果不知道,还以为是个练家子呢。“你们这群白眼狼啊,我照顾你们,天天给你们做饭,洗衣,侍候你们跟大爷一样,结果你们呢?你们真就把我这个妻主当老妈子使唤啊?姑奶奶我生日你们连个屁都没放,知不知道过生日的人最大,连个生日快乐都没有听到,一群忘恩负义的东西,白疼了你们,从大的到小的,没一个好饼!……后面略过指责二十分钟” “如果你再不停下来,真就在你生日的当天听不到生日快乐的祝福了。”若臣开口提醒,泰姬此时整个人都在忿怒中,哪里还顾得了许多,话也不经过大脑思考,随口就来。“谁稀罕你们的祝福,别以为离了你们,我就听不到祝福了,早就有人祝福过了,你们没看到我这一身的衣服和包包吗?都是那人送的。”泰姬炫耀的转了一个身,的确,这衣服穿在泰姬的身上很漂亮,也很合她今天是寿星的身份,很鲜亮。 但是没有看到众人的脸上起了多少条黑线,他们其实也是好意,没料到他们在家里辛苦布置的时候,某位应该享受幸福的小女人竟然去背着他们找男人去了,还在他们的面前炫耀那个男人送的礼物。可恶,众人怒目相对中。彼此间的矛盾开始升起~ “财奴,你的礼物我早准备好了,可是他们这些人非说要和你单过,连你妈妈那里都打了招呼,不允许其他的人参入进来。大家也都等了你一天了,他们可是提前很久就开始准备的。”肖霄看出来,这个时候两方火炎渐升,都像地雷一样,一触即发。她只要财奴能高兴就好,才不管那些个美得不像话的人们要怎么想,要不要接着有惊喜,实话说了出来,不想再看到双方激化,也不吝啬为那些人说句公道话。“谢谢你,肖霄,这么多年,也就只有你对我最好了。”泰姬说的这话其实是出自真心的,可是听在众人的耳中却别有一番滋味,怎么听都像是言有所指,好像他们对她不好一样。 “泰姬,今天这事的确是我们事先没有考虑周到,我们也只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布置了好久才弄好的,你不感动也就算了,为什么要背着我们去找其他的男人?还要接受别人的礼物?”泰姬的朋友除了肖霄真的再也找不到其他的另外的一个人了,可是现在只用了这么短的时间就找了一个人,而且还收人家的礼物,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莫贞脸也拉下来了,他也没料到泰姬会赌气一天都不回家。而且因为之前大家约好了,不给她打电话,所以他们才在家里等着的。 “泰姬,你的头发怎么变样了?”落日突然这样问了一句。这次经落日一提醒所有人都将目光盯在泰姬的头上。其实依那些美人灵敏的观察能力,应该早就发现了,只是对于头发的问题忽视了一下,现在有比头发更重要的问题需要解决,而且就是换了一个发型,又不是不好看,没有必要太过大惊小怪的。 “我剪了,这样不是更好看。”泰姬坐回到床上,闷闷的回答着落日的问题。“是挺好看的。”肖霄夸赞着。“那我哪天也带你去剪,那里全都是帅哥美男,可养眼了。”泰姬故意眯起眼睛来,一副色眯眯的样子。“以后再说,财奴,生日快乐!”肖霄抱了抱泰姬,也是到了自己该谢幕的时候,既然泰姬没事,她也应该回去了,他们会和泰姬好好沟通的。“谢谢。”泰姬一丝感动,脸上的表情流露得如此真诚,不再用那样万年不变的脸待人,人活着就应该随心,如果不随心,那还有什么乐趣可言? “我走了,你们好好谈谈。”肖霄未等泰姬开口,摆了摆手,起身离开。肖霄走了之后,更加安静了,本应该是一件高高兴兴的事,结果弄得所有人都不快乐,脸都扳着,僵局依旧继续着…… 泰姬觉得这一天真是累得要命,身心疲惫的,好好的,怎么会变成这样呢?想不明白,如果大家要给他一个惊喜,那也不要让她产生那种幻觉啊,她胆子小,是会被吓死的,特别是在镜子里看到的不是自己而是其他的东西,她当时真希望自己马上晕过去,可千万别再看到了。泰姬生气,自己胆小,怕鬼,他们还弄什么这样恐怖的幻觉让她出现,哪怕让她捡钱钱也行啊,她也不会这样生气。 “我要睡了,你们也都回去吧。”泰姬就这样众人的身边越过去,闪身进了浴室。浴室外面的人也是一脸的不高兴,但是他们可不是那么好打发的,既然都做到这一步了,又怎么会让泰姬独自去舒服的洗澡呢?洗澡好啊,洗干净了刚好,一会再给她免费做做护肤!!众人稍一商讨便一至能过,泰姬,你完了,你悲惨的后半生,就在此开始了…… 泰姬从浴室里出来,哪会料到等待自己的是另一个恶作剧,都没看清门外是谁,头上就被套上东西,然后就觉得身体腾空而起,再然后就听到耳朵稍稍有些风声,最后,她以一个完美的抛物线,吧唧一下摔到软绵绵,粘乎乎,香甜甜的东西上面,还好被抛出去的力道不大,不然她一定摔得很疼,泰姬挣扎着要起身,可怜她的浴袍啊,真丝的昵,现在全都被成奶油的了,泰姬手按到哪里,哪里是一个油唧唧的印子。 明天是谁清理啊?得累死到抓狂的说! “你们这群混蛋,就是这样对待我这个妻主的哦,你们,太过分了,泰姬用那粘乎乎的手拉下头上罩的东西,看到身边站着一圈子的美男,以审视食物的眼光盯着自己,泰姬本还有一箩筐的话要骂的,现在如数的咽了回去。 “泰姬,生日快乐。”室内的彩炮齐响,谢出五彩缤纷的彩带子,就在彩炮响时,灯已经被关了,只看到瞬间一间而过的彩带和彩花,然后就是在空中出现的一个好像星夜一样的布景,点点荧亮,拼凑成一个图案——一个心形的图案里面写着:我们爱你,泰姬。 这几个字全含了大家对她的爱恋,一生一世的承诺。泰姬这一刻开始感动了,深深的感动。“谢谢你们,我也爱你们。”泰姬哪还记得之前自己说了什么稀罕不稀罕的话了,这会就快要感动得要哭啦。 “泰姬,遇到你是我们命中注定的缘分,我们重视你,爱你,珍惜你。我们也知道你疼我们,宠溺着我们,仰慕着我们,依恋着我们……省略过自夸N句。我们会生生世世纠缠在一起,永远也不分开。”这本来应该是很感性一段爱情宣言,结果因为加了众人的自恋话语在里面,是怎么听都不舒服,都好像在表达——泰姬,我们如此优秀,被我们看中是你的光荣! 其实也的确如此,泰姬除了对物品的价格过目不忘,还没有哪种东西是过目不忘的呢。泰姬也没有其他更突出的优点了,现代的女性千姿百态,出色的人比比皆是,泰姬站在出色的人群里,也是很难分辩出来的。“虽然这话听着是在夸奖你们自己,但还是要谢谢你们。”泰姬也顾不上自己是不是还坐在那已经被砸变形的七层大蛋糕上面了。 “泰姬,今天晚上的事,我先向你道谦,我只是想让你释放一下心里的真实想法,没料到你会想到那么恐惧的事。”初草可怜巴巴的道着谦,泰姬哪还忍心再责骂于他,本就是自己的胆子小,又怎么能怪到别人身上。“没事的,都怪我胆子小。”泰姬开始挣扎着起身,一边起身一边还嘟嚷着:‘真是可惜了这么大的蛋糕。’ 都这个时候了,她还在想着可惜的蛋糕,真是佩服她了,要那么多的钱钱不就是花的吗?虽然浪费食物可耻,可是美人们浪费是无罪的,更何况后来是没有怎么浪费的。因为大家在听到泰姬如此说的时候,全都扑到她的身上,去‘吃’她身上的奶油,混着泰姬独特味道的奶油,另有一番滋味。 泰姬的身上被吃的青一块,红一块的,就连胳膊上都没有放过,更不要提身上和腿上了,真是色欲满身。“你们放过我吧,我错了还不行吗?”泰姬受不了众美人一起来自己的身上占便宜,只得求饶。大家也都满意的占尽了便宜才肯离开。要说有三两个顽劣的,调皮一下也就算了,竟然连莫贞,守炎,辛东这几位年纪稍长一些的随着一起胡闹,还真是有些不可思议。原由呢?总给个解释吧~~ 番外篇 午夜的生日宴会(下) 解释?其实也没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只因为他们想为泰姬庆生,可是各有各的想法,最后没办法是以抓阄的方式决定的,谁抓到了这次生日就以谁的想法为主。那么这种奇怪的生日宴会的设计原作者就是:辛北!想必大家也都猜到了,他说了最重要的一条,就是今天晚上所有人要做的事都必须一起做,比如像刚才集体非礼奶油泰姬。 “泰姬,这是我们送你的礼物。”按照年龄大小,依次将自己准备的礼物放在泰姬的面前。泰姬此时已经穿上一件棉线的浴袍,以阻止众人在荼毒她的真丝浴袍。可是没料到的是胡闹还在继续,几乎有半瓶香槟如数的洒在了泰姬的棉质浴衣上,棉线的可是十分的吸水啊,凉冷冷的酒汁让泰姬原本有些要沉浸在喜悦的迷醉意识一下子清醒了不少,让她认清了,他们这群人怎么会看着她幸福快乐呢? 特别是今天晚上的主题又是辛北所想,不知道以后等着她的是什么呢。泰姬只觉得她的人生在此刻才真正体现出来了——悲惨! 如果十几个人一起琢磨如何虐待自己,她以后的日子真是没有办法想像了,天天得在抓狂中渡过!!可是却没有再迎来其他可怕的事情,泰姬将身上清洗干净,这次已经学乖,穿着休闲的家居服出来的,不然穿的那么少,他们这些家伙还不一定会再做出什么样的事来呢。 “怎么全都遮上了,过分。”辛北大声抗议着,本来可以看到若隐若现的双峰,现在什么都看不到了,还有那修长的嫩白的腿也都一并遮在了裤子里面。“你们准备了什么?我都已经饿了。”泰姬一天也没有好好吃过一顿饭,即使是吃也是食不知味的,心里惦记着他们这些人,哪里有什么心情。“我们也没准备什么,就是一些你平常爱吃的,又懒得做的东西。”大家打理战场的速度很快,泰姬冲澡的功夫就已经重新整理过了。现在一样一样的美味端了上来,看得泰姬口水直流。 这些美人们都是天生的厨师,中餐西餐,韩国日本的料理弄了一大桌子,看到后面竟然还发现了泰国菜,真是不敢相信,才来到现代这么短的时间,就可以做出那么多的美味来,不是天才厨师是什么?! “你们真棒。”泰姬竖起大拇指,夸赞着他们。她当然不知道,这些美人们拜托肖霄,找来各个国家的大师傅,手把手的教他们,他们可是每人一样菜,学着做的,这盘子里盛的不单单是可以裹腹的菜,更是对泰姬的一颗赤爱的心。 多么伟大的情操啊!都说留住人的最好办法是先留住她的胃,泰姬的被已经投降做了俘虏,至于她的人更是在她的胃做俘虏之前就已经不知做了N的N次方的俘虏了。“生日蛋糕没有了,那就对着这盒蛋羹许个愿吧。”辛东提议。 泰姬双手合十,看了一眼墙面上的挂钟,还有一分钟这一天就要过去了,她的生日也就此结束了。深吸一口气,大声说出自己的心愿:“我希望我可以和我的爱人们永远相爱,永远在一起,我的孩子们可以健康快乐的成长,我们一家人幸福到永远。”虽然听上去是如此的俗套的愿望,可去是句句真心,有的时候最俗气的话也是最动听的话,因为它可以直沁入心扉。 泰姬拿着大汤匙舀了一勺子蛋羹喝进肚里,好像喝进去的是一生一世的幸福一般,泰姬整张脸都扬抑着幸福无边的笑。那种从心里释放出来的笑,渲染着身边的每一个人。“快吃菜。”那可是他们辛劳一下午的杰作。泰姬夹了一口放进嘴里品尝着全是爱意满盘的菜肴,“好吃。”接着又加了起的菜品尝,赞不绝口。“大家一起吃啊,你们的手艺真是不在话下,五星级饭店的大师傅都没有你们做的好吃。”泰姬为各个美人的餐盘里夹菜,一边夹一边有热乎乎的液体顺脸流下。 “元元,高兴的日子,你哭什么?”莫贞将泰姬拉到怀里,轻拍着背哄着。“大家本来都是天之骄子,当时下嫁给我也是出于政事,可如今让你们这些娇嫩的小手下厨房烧菜,我这个做妻子真是失职,本应该是我要照顾你们的,现如今还要你们跟着我吃苦,我这心里面难受。”泰姬一边哭一边哽咽着说。 她说的是实话,这些美人们虽然表面上天天都是开开心心的,可毕竟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少爷,现在竟然要让他们起来做早饭,还要打扫自己的房间,偶尔还要帮助她洗衣服,泰姬就觉得他们跟了自己以后,就过苦日子。“你在这里说什么呢?我们和你在一起那也是因为我们爱你,为了你我们什么都愿意做,如果你在说这些话,我们就真的要生你的气了。”初草噘着小嘴,忿然的说道。他们哪里是不能吃苦的人,他们不远千万里,舍弃一切,还不就为了可以和相爱的人在一起。 “其实我很感动的,你们在这里,到处都可以看到像我这样的女人,满街都是,年轻的成熟的,对于你们这么优秀的人,她们会对你们投怀送抱,但是你们没有一个人对不起我,我只有一个人,无法满足你们,可是要是让我看着你们离开,还不如杀掉我好了。”泰姬脸转红了,然后重对对视上大家,大声说道:“如果大家不反对,那么晚上我们可以三个人一起睡。”这项决定对于泰姬来说是下了好大的决心的,毕竟都是血气方刚的少年们,要他们在尝到了性福的快感以后,再禁欲十几天才能释放一次,对他们来讲是有些不公平的,泰姬只要身体可以吃得消,就不会拒绝他们的邀请,事实上她看着他们可以得到快乐,她也好知足的,虽然第二天都是腰酸的要命,可心里却是甜滋滋的。 “赞成!!”泰姬的话一落,辛北第一个不加掩饰的举起双臂高呼。他把想法全都放在脸上,一点也不加掩饰,虽然这个提议大家都高兴,但是还有压着没表露那么明显得,好像他们是色欲熏心的人一样。(众:你们不是吗?那是谁想出办法来,天天晚上抢泰姬来着。众美男:我们年轻气盛,可以理解。)“小北,你就不能收敛一些吗?”真是把他们辛家的脸都丢尽了。 “西哥哥还不是一样高兴,眼睛都弯了。”辛北撇了撇嘴,辛西一脸窘态。“好了,大家都很对泰姬的提议都很高兴,那我们来喝一杯,一会我们再玩点节目。”守炎提议,大家纷纷举杯,喝尽杯中的酒,接着又听泰姬说了一些夸赞他们的话,比如:“贞,你穿这个西服好看,绅士一样。炎,你的这个颜色好,紫色张显你的魅力。东东,你为什么穿着围裙,就不能把孩子放在摇床上吗?这是什么形象,真是的,你也不看看阳阳,穿得多好看。” 然后泰姬这一杯酒下肚,真叫有些发晕了,含糊不清的接着说:“臣,你别在戴着肖霄送你的眼镜了,我还是喜欢你以前的眼睛颜色,多好看,我一看就忍不住想冲上去压倒你。五儿,你都不再雕东西了吗?可惜了你的手艺,明年春天到了风筝节,我们集体放风筝去,让岩多做几只,咱们的最漂亮,把他们那些俗掉渣的都比没他。日,你多久没跳过舞了?你那么衫也不说再拿出来穿着我看看,你就不知道你那时候多美。”泰姬色眯眯的看向众人,依个夸赞:“小西,你的唐诗宋词和元曲都看了多少了,那天我在书店有新出的诗集,我买了两本回来给你,在我的房间里,想你去拿啊。南,你最近好像瘦了,脸都变尖了。不过更好看~~”傻笑中。 泰姬是有些飘飘然了,毕竟被这么多的美人们拥爱着,是无比幸福甜蜜的事。“下面来玩游戏吧。”这可是辛北想出来的,很平常的一个游戏,叫做:击鼓传花。游戏的规则是泰姬被蒙着眼睛,然后敲着前面鼓,当她停下来的时候,花传到谁那里谁就要去吻泰姬,如果泰姬能猜出来是谁吻了她,那么这个人可以回座位重新坐好继续游戏,不然就要表演一个节目。当然如果猜不对,那个人也可以无偿的再深吻泰姬一次。 游戏就这样慢慢的继续着,泰姬一开始还能从身上的气味和接吻的习惯来判断前面的人是谁,可是后来被酒精麻痹的大脑已经失去的分析的能力,只是凭感觉来胡猜,后面导师致的局面就是双唇红肿,如娇滴滴的玫瑰。现在表演节目的就是没有被她根辩对的人,落日的独舞,由初草、净岩和小北来伴奏。泰姬透过已经迷茫的眸子,看着落日身着她喜欢的长衫,在这个炎炎夏季还穿着那么厚,只为让自己喜欢,跳着如此优美的舞蹈,心里面暖意横流。 这是一个如此美好的夜晚,月如钩,勾起人无比的情欲。夜朦胧,朦幻出内心中最为珍贵的记忆。 番外篇 集体婚礼 这会正值国庆期间,炎炎夏季已经过去,伴着秋的丝丝凉意,某天的报道:在国庆期间,参加某集体婚礼的所有新人,都将会得到九寨沟七日双飞游。 “泰姬,我们也去双飞游吧。”辛北咬着薯片眨着大眼望着泰姬要求着。“我们怎么双飞游,我和谁去报名?和你的话,他们能高兴吗?如果咱们这么多人集体去参加的话,那么人家一定会以聚众捣乱胡闹罪把咱们抓起来的。”泰姬系着围裙,在那里洗菜摘菜,细心的准备着。今天早上是若臣要求的,说想吃火锅,她可是准备了一天了。“泰姬~~”辛北没有听到自己想到的答案,撒着娇。 “行了,别麻了。”出声阻止辛北发出那种会让她心痒的声音。“等大家都回来,我们一起去玩玩吧,至于集体婚礼,我们也举行一个,以前在桑镜都是按照桑镜的方式办的,那在这里就按照这里的方式办。明天去肖霄那里拿衣服。”泰姬若有所想,还真的把辛北的话当成重要的事来想了。 “哥哥们都同意吗?”在饭后,泰姬征求一下大家的意思,然后辛北却急不可耐的催促着大家快点按照他的想法来回答。“其实我们真的还没一起出去玩过,玩一次也好。最近赚了不少,也应该去散散心了。”先应允下来的竟然会是莫贞,泰姬在心里一怔,本以为会是辛家兄弟先赞成的。 一有应声的立刻就有人回应了,也好啊,不错啊,可以啊。这样的词络绎不绝的响在耳畔,泰姬知道大家都闷坏了,全都想要出去玩了。“那好,我们就去旅游好了,我们去哪里呢?大家都把自己想去的地方考虑一下,最后商讨决定。”泰姬说完,便开始去计划出行计划了。 在出去之前,她得为自己与美人们许下个诺言,要有个名份,当然这个名份不能走正规的途径。她还要好好的计划一下,而且她还需要帮忙,这个事她需要借助外力。 ——肖霄,我有事找你帮忙。 ——你说吧,财奴,跟我有什么客气的。 ——我想让你找一个教堂,再找一个牧师。 ——你要做什么? ——当然是结婚,不然要教堂和牧师做什么? ——谁结婚? ——废话!当然是我结婚。 ——你孩子都有仨了,还结什么婚?你不是背着美男们又找人了吧?我告诉你啊,你要是做了对不起他们的事,我第一个不放过你。 ——你现在是站在他们那一国的了,枉我拿你当朋友呢!哼!重色轻友! ——我重色轻友?!我和你朋友这么多年,我什么时候为了一个男人拒绝和你的约会? ——呃~~你是在暗示我,和他们在一起而忽略了你!! ——那你说你有没有忽略了我? ——肖霄,我拿你当最好的朋友,你竟然跟着斤斤计较这个芝麻大的小事?!! (众:喂,上面吵架的两位,跑题了!漏:让她们吵吧,这可是很少才会遇到如此气愤的二人。) 两人谁也不示弱,忿慨的互相指责中,直到挂了电话,才想起来正事没办呢。泰姬也不考虑这样会引发的后果是什么,完全盛怒嗟叹。 “泰姬,你要和谁行婚礼?”若臣也是不解,自要问道。“当然是和你们啊。你们虽然在桑镜的时候和我成了亲,却是按照桑镜的习俗而办的,现在既然来到了我的国家,当然也要按照这面的习俗再办一次,你们是婆家办置,我这算是娘家办置。”泰姬也知道的不是那么清楚,反正大概的意思就是这么回事。 “那我们要穿什么?”在这里可千万不要再穿那种长衫长袍了,不然笑死人了,即使不笑死人也一定会因为他们穿着奇怪的衣服而被围攻大问特问。“当然穿西装和礼服,我穿婚纱和晚礼服。”漂亮如她,怎么能不穿婚纱结婚呢!!岂不是浪费了如此好的身体资源! “我们十几个人要怎么举行婚礼呢?要一天举行一个吗?”初草也加进话题讨论。“ 这个我还没想好,反正举行了婚礼以后,我们就两个月或者三个月的蜜月旅行。”泰姬是这样打算的,蜜月旅行嘛,当然就是四处走走转转,然后吃点好的,玩点好的,放松放松,看看名山大川,投身到快乐的行列里去。 “那你快点计划,我都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出去玩了。”辛北腻着泰姬,在她的脸上落下一个响吻,泰姬点了点头,回了一个大大的微笑给众美人。“我会很快计划好的,我们用不了多久就会一起相伴旅行了。”泰姬其实也好期待的,虽然在桑镜寻宝的时候也也顺便看了看风景,可那时的心情与现在哪里能比,现在心情舒爽不说,而且是心无芥蒂,毫无所扰,一心都放在游山玩水中,心境上就是不可相比的。 肖霄与泰姬之间的冷战没有超过一天就已经合好了,这会正坐在那里大谈特谈关于举行婚礼的详细步骤。“你先举行婚礼,然后是当天走还是第二天才要走?”肖霄带来好大一打的出行计划。“第二天才要走,怎么也得歇歇,举行婚礼也是很累的,何况我们带着孩子,也要顾及周全些。”泰姬眉头皱了一下,说起孩子,最近好像发现净岩不大爱说话呢,总是躺着,会不会是有喜了? 奇~!“财奴,你想什么呢?”肖霄发现泰姬心不在焉,招魂一样,用力摇着泰姬的肩膀。“肖霄大小姐,别摇了,再摇就散架了,这群家伙,下手一个比一个狠,昨天差点没让他们折腾死。”泰姬在肖霄面前说话已经无需顾及了,她和美人间的房内私话偶尔也会说上一两句。“昨天是谁?”肖霄今日来一看到泰姬的脖子上斑迹点点,就知道一点是个占有欲强的。 书~!“还能是谁?还不是炎和东东。都要散架了,我可怜的身子,哦,我可怜的命啊,全都落在他们这些人手里啦,永无翻身之日了。”泰姬十分没出息的哭诉着她酸疼的腰。“你不错了,要是这会哪个女人身边都是你这样又俊俏又贴心,还对你死心榻地的美人,就算是累死在床上也不会有一声怨言。”肖霄敲了泰姬脑袋一记,都不知道她的日子会羡慕死多少人,还不知道在这里报怨,该打。 网~!泰姬想想也是,就算是身边美人无数,也定是各藏暗心,哪里会像她的美人们一样,如此团结和睦,跟一家人无异,一个受气,全家出洞。 “日子你定哪一天?我好请一神父来。”肖霄问着有些神游的泰姬。“如果可以的话,那就后天,后天是初十。我希望我们可以实心实意的在一起,一直到永远!”泰姬自我陶醉中~ “好。那就定后天,在苏扉亚索大教堂,我把它包下来,只为你们主婚。”肖霄绝对是朋友中的极品,先别说钱财方面,就只是泰姬开口要求的,她全都尽心尽力去办,毫无怨言。“谢谢你了,肖霄。”泰姬感动中! 后面出现的情景就是十分状观的了,神父主过无数次的婚礼,可是从未遇到这样奇怪的事,竟然只有一个新娘,剩下十几位英俊的男士全都是新郎。我的主啊,请饶恕你的孩子吧!请原谅她的贪心吧,¥%……—*省略祷告词数十句! 神父开始宣读致词N段略过~ 神父悄悄的擦了一下头上的汗,十几位新郎,按照年纪大小,依次和新娘宣誓,拥吻,这等奇闻,也是他今生中唯独的一次了,值得留在日后细细回忆。 这是最后一位了,神父大人已经念的口干舌燥,嗓子冒烟了。 若臣、泰姬,我在上帝和众亲友面前,请你们宣告你们愿意藉着耶稣基督的恩典结成夫妇。 若臣,你愿意接受泰姬作你的妻子,与她同度神圣的婚姻生活么? 泰姬,你愿意接受若臣作你的丈夫,与他同度神圣的婚姻生活么? 若臣,泰姬你们愿意一生彼此相爱,苦乐相共么? 你们愿意遵行上帝的旨意,按照基督的福音,寻求圣灵的引导和帮助,建立基督化的家庭么? 若臣,泰姬你们既愿意结为夫妇,就请照这庄严的的誓词,彼此许愿。[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中间略过致词N段。) 若臣,泰姬,你们已在上帝及会众面前表明你们愿意结为夫妇,并已彼此许愿,交换信物,签署婚书,我就宣布你们为夫妇。奉圣父、圣子、圣灵的名。愿三位一体的上帝坚固你们今日的婚约,并赐恩予你们,相爱到底,永不分离。 请新郎新娘跪下接受赐福。 上帝啊,婚姻是神圣的约,像基督与教会之间的圣约一样。 求你赐福若臣与泰姬,叫他们能坚守他们的婚约,敬虔度日,恩爱日增,使他们的家成为家人生活的乐园,教会在社会的见证,基督在人间的居所。 奉你独生子耶稣基督的圣名。阿门。 婚礼到此结束,让我们頌扬感谢父上帝,哈利路亚。 终于完成了,神父长长的吁了一口气,这是他主持了那么多的婚礼当中最让他惊讶,最让他难忘的一场了~ 泰姬现在也觉得喉咙冒烟,嗓子发干,急需喝水,怎耐若臣偏不让她如愿,吻起来就不松口,泰姬只得沉迷在与若臣的亲吻下久久不能自拔。 新娘的捧花也不用丢,也只有一人可以来接,泰姬直接放到了肖霄的手上,语重深长的说:“肖霄,你也快嫁了吧,再不嫁好男人都被挑光了!”肖霄挑了一下眉,回道:“是我的好男人,不会跑的。”多自信啊,肖霄这样的人有资格骄傲,能狱得肖霄美人的芳心的人也定是非同一般~ 番外篇 相伴出游 要说这场面还真是壮观,十几位美男一起穿着礼服从教堂出来不说,有的怀里还抱着婴孩,这也就算了,更让众人吃惊的竟然是从教堂里面出来的只有一位新娘,再看那些美人,个个出色,模样也是各有千秋,若不是此教学附过被私人所包,一定会有一些发狂发痴的小女生冲上来要求签名和合照,当然这样的事泰姬也绝对不会让它出现,因为有肖霄在,再一个原因就是她的美人们绝对不会让她伤心难过一点点,虽然有的时候顽皮一些,合起伙来调戏自己,那也是他们爱她的方式,她认了。 帅哥美男们个个脸上都洋溢幸福的愉悦,遮掩不住那份从心里发出的快乐。“泰姬,你快点啦。”辛北已经着急了。“你急什么,现在也得回家去,又不能马上就上飞机。”泰姬用手指点了一下辛北的小脑袋瓜子,这个小家伙已经等不下去了,真是玩心不改。 “肖霄,之前所有的都录下来了吧?”泰姬指的是她和每一位美人在某主的面前所宣誓时的庄重时刻。“放心吧,我办事。”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她怎么会错过,带子她先带回去,留个备份,以后用着方便。奸笑中~~ “我们一起合个影吧,我还没同你们一起合过影。”肖霄将相机调好,挤在泰姬的身边,手举着新娘的捧花,开心的笑着,好像下一个结婚的真的是她一样。“真好。这可是一生值得纪念的加快。”肖霄有些感动的笑着,这里面装的就是证明她和财奴,还有财奴那些美人们相识的证明啊!! “肖霄,我们先回家一趟,走的时候你就不用送我们了,回头带礼物给你。”泰姬抱了抱肖霄,还在肖霄的脸颊上贴了贴,很感性的说:“谢谢你,肖霄,认识你真好。”肖霄哪里听过泰姬如此说话,当下眼眶一红,眼泪在眼里泛着花,马上就要留下来了。搞的肖霄好像是嫁女儿的娘一样,心里这个酸啊。 “你们一路顺风,玩得开心,记得常跟我视频哦。”肖霄眨了眨眼,硬将泪水眨了回去,扬了一《奇》个大大笑,给诸位《书》美男们,转身离《网》去时,泰姬看到肖霄有些孤单的身影,希望你可以早日找到心目中的白马王子。 “亲爱的老公们,我们出发吧。”泰姬回过头来对着诸位美男们,展露一个甜甜的微笑,向众美人伸出手,一一击掌,大部队酒店进发。刚举行过婚礼当然得上酒店了,但是像他们这么招摇的,还真是不多见,也基本上是见不到。酒店的门童一见过十几个跟画里面出来的人一样的美男,深深的伤害了他们的自尊,酒店的门童那也算是酒的一个招牌了,可是跟随这些人一比,真恨不得找个空把自己塞起来。 再说负责领位的小姐们,那双眼睛恨得不得能生也勾来,勾住身旁的美男。从大堂走过,引来众惊呼无数,惊艳,惊艳,引来称赞声无数。泰姬当然是走在他们的中间,那就叫一个骄傲,那就叫一个自豪,那真就叫一个美得无法比拟了。 “泰姬,你都笑了半个多小时了,脸不酸吗?”若臣捏了一下泰姬的脸,试问着。“不酸。”从来没那么骄傲过,那被人羡慕的眼神所注视,那感觉真他妈的好!泰姬跳过床上蹦着,从来没这么爽过,就连登基那天也没如此的爽。真是比好莱坞那些明星们被影迷追捧还让人兴奋。 “你这是抽什么风?”守炎来了一看,泰姬正像一个小疯子一样,头发也散了,在那里使劲蹦呢。“炎,真高兴,我这辈子今天真开心了。”虚荣心嗷嗷的膨胀,都快把她撑破了。 现在总统套房啊,当然是肖霄为他们订的,肖霄说这是送给泰姬的结婚礼物,当然也没少了礼盒无数。泰姬全部欣然接受,回头把他们从桑镜带回来的挂坠子送一条给肖霄,算是回礼。要问为什么没在刚回到现人就送一条给肖霄,可不是因为泰姬小气,因为送给肖霄的礼物原本是一对,一直都希望肖霄可以带来另一半以后才送,这次收了肖霄的大礼,还是早送了吧,俗话说的好,礼尚往来嘛,她可是要把古人的传统美德发场光大的人~ “我们也开心啊,那个什么神父,念的东西都咒一样,搞的我只知道说是,这个晕啊,他说的那些东西我完全听不懂,但感觉是好神圣,很伟大的宣誓。”辛南也凑过来说。“南哥哥你竟然听不懂,很博爱的话哦。”辛西俏皮的眨了眨眼,泰姬一看到辛西的那种可爱表情,机会难得,一下子从床上跳起来向辛西扑去。“西西,再笑一个。”众人已经看到一个腾空而起的泰姬正向这面砸过来。 接住她对他们这些人就是小菜一碟,轻松的被辛西接在怀里,泰姬怎么会放过刚才辛西那俏皮的模样,用力的吻上刚才稍稍噘起的小嘴。其他的美人这个羡慕啊,今天辛西可是第一个得到泰姬主动荡亲吻的人呢,当然除去在教堂里每人都不放过泰姬柔软的唇而尽力的吻啊。 “我也要。”辛北的小嘴也凑了过来,向着泰姬微噘着。“小北,你顽皮哦。”泰姬从辛西的身边移到辛北的旁边,没有吻,只是捏了捏他的小鼻子。“小坏蛋,就你最皮。大家都换了衣服,然后下去吃东西,明天一早的飞机哦,可得养足精神哦。”众人邪邪一笑,怎么可能不养足精神,让他们精神抖擞的最好方法就是把泰姬吃干抹净~ 泰姬浑然不知这些美男们心里是何种打算,先将行李翻也来,两个手行李箱,一箱里面装的是牛仔裤,一箱子里装的是T恤衫。很明显,泰姬准备的可是全套的情侣装,裤子虽然都是差不多的,但是T恤衫图案就各大不相同了,泰姬的最好看,因为泰姬的是由各位美人一人一个图案画的,仔细看的话,每个图案都是画得美人自己。这可是绝无仅有,只此一件啊,泰姬在身上比了比,穿上一定很好看。 “若臣,帮我把头上的东西拿下来。”先说明一下,泰姬等人就是穿着礼服和婚纱到的酒店,至今还是婚纱在身上,虽然泰姬知道自己穿这个很好看,但是却不舒服,上个卫生间都不方便。若臣为泰姬把头上插的花和装饰品取下来,嘴上微笑着,很开心,泰姬竟然和他们举行了现代的婚礼。 “泰姬,你是不是也应该为我们这些‘老公’们做些什么。”若臣又为泰姬将婚纱上的拉锁拉开,为她顺利的解除这累死人的束缚。但却没有放过泰姬,泰姬想去洗澡好像还得一些时间。“呃,做什么?”冷汗直冒,泰姬防备着,若臣可不会提出什么好意见来。“我们的领带和领结,是不是应该由你来解?”若臣指了指颈间,泰姬松口气,会意过来。“那也得长幼有序。”泰姬也痞笑了一个,谁让你自己提这样的见意,我当然也有兵来将挡水来土淹的方法,若臣最小,就得轮到最后。 “这是自然。”若臣倒不介意,反正最后轮到他的时候,因为下面没有排号的,所以他可以做别人不能做的,比如处罚式的亲吻。 结果泰姬就被若臣吻得晕头转向,几乎站不稳。伏在若臣的肩头微喘着,小声抱怨:“若臣,你学坏了。”若臣邪魅的笑一个,贴近泰姬的耳边小声说:“跟你在一起时间长了就得学坏些,不然会被你忽视。”泰姬哑然,臭小子,那话是什么意思?跟本就是他们思想独立了,不把她放在眼里了,骑到她头上来了!(众:人家以前也是粉独立的思想,只是你后知后觉。) 最后泰姬是怎么洗的澡呢,当然是自己洗的,本想打个人陪着搓背,可是一定会引起其他人的不满。然后最后的结局就是她得在水池子里泡十余次,直到泡变形为止。哦!可怜的泰姬~ 至于下楼用餐的时候,还好是雅间,不然都得被围着水泄不通,造成穿气稀薄,呼吸困难。你要是觉得太夸张了,告诉你,绝对没有夸张!因为他们从电梯里一出来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过来了,如果眼珠子能掉下来的话,那么现在那些发着花痴像的人们此时都在蹲地上找自己的眼珠子,至于会不会找错,怎么个找法,呃,联想一下啦~ 轰动啊,绝对轰动!就连为泰姬她们送菜的全是副理级别的,普通的服务生跟本都靠不上前,因为她们十在是太轰动了,连保安也全都出洞了,能住得起总统房,又是这种美得跟画里的人一样的人们,绝对非善类,万一出个小小的差错,他们这些人真是吃不了兜着都走不动啊! “真吵!吃顿饭也不能让安静一下。”守炎拉下脸来,将孩子放到泰姬的怀里,守炎转了转左手手腕,泰姬一看,真为外面的人们捏了一把冷汗。当然是冷汗了,难道大家已经忘记守炎的神力是什么了吗?是结冰啊,守炎如果发威的话,整个酒店全都能冻上,绝对让那些人毫无痛苦的去见他们心中信仰的神仙! “炎,出手轻点。”泰姬还是出口要求了,她不希望刚吃完饭,拉开门的时候,就见到一排的冰冻死尸对她行注目礼!一个哆嗦~ “嗯。”守炎的声音粉冷,泰姬一直盯着守炎的背影,只看守炎开门关门出去的速度只有一眨的功夫,泰姬只是看到守炎到了门边,人就没了,都没有看到守炎是怎么出去的。这功夫,实在是出神入化~ 众人面前突然出现一个大帅哥,而且还是附合帅哥类型的‘冷面王子’口水直流。“你们吵到我们用餐了。”丢下一句让人冻死的话,守炎目光一扫,阎王爷的目光也不一定有他的冷。众人后背冷汗直冒,瞬间消失掉一部分闲杂人员。还有一部分花痴,跟本没有意识到危险就在眼前的人们,下场可真就不大好了,守炎十分不客气的将他们都冻在原地,当然守炎还没做的太过份,只是将他们的脚冻在了地上,连同鞋一起,牢牢的与地面做不可分割处理。 终于熬到上床睡觉,泰姬真愁的就是这个,因为近几日是结婚的日子,所以都是空着的,没有排同房的名单,这可怎么办呢?如果她要求单睡,不知道会不会有人反对。“绝对不行!”异口同声。 泰姬虽然已经在第一时间内第一反应将耳朵堵了起来,可还是受到了众人联合起来的台风所波及。哦,可怜的泰姬的耳朵,有在中年之前变聋的趋势。“好了,好了,小点声,我没有耳疾。”泰姬举手投降,现在她真真是一点地位也没有,没有办法,谁让他们那么优秀呢,谁让她又如此的爱他们呢,欺负就欺负吧,不欺负她要欺负谁呢?如果不欺负她去欺负别人,她还不高兴的说。 “那你们说,今天晚上怎么安排。”泰姬索性向大床上一倒,任他们分配,反正任由他们决定也是变相宠溺的方式,只要他们高兴就好,顶多第二天腰腿酸疼,嗓子沙哑起不来床,不过相信他们一定不会将她丢下独自去旅行的,因为少了她,旅行就不存在任何意义了(liao~)。 “我们都已经商量好了,今天啊……”莫贞故意拖长了音,泰姬的一颗心还是提到了嗓子处。“全都不能放过你!”莫贞的话一出口,泰姬就想,完了,她要与她的美梦说拜拜了,美梦没有了,可是美男却有一群,得比失多~ “我们这次可是很公平的,抓阄决定的。”冬阳扬了扬手里标着一的小纸条,满脸的自豪。可怜的泰姬,偶们不同情你,偶们羡慕你! 第二天泰姬果然是被抱上飞机的,因为她是睡着的,还解释了好一会,最后还是落日使了美男计才顺利通过的。唉,美男计在这个时代,果然好使,同情那个被落日施了美男计的小姐,恐怕她以后都要在单相思的日子中度过了。 再说飞机上扰,那更是不用提了,还好是头等舱,不然的话骚扰更多。中间省略被骚扰的过程N段,直接将镜头转到众人已经来到了瀑布前面。 泰姬一路可是由众人轮流抱着到的这里,不明事的人还以为天生‘残疾’,由朋友们带出来玩,在那些拥有俊俏脸蛋的美男的分值上又大大的画了一个红色的大对号!真是本世纪最有爱心的大好青年啊!这个虾米奖来着,一定要搬给这些位轮流抱着有‘残疾’的同伴的小伙子们~ “泰姬,在睡的话我们就把你丢下去了。”莫贞横抱着泰姬,贴近泰姬的耳畔小声说道:“我知道你醒了~”泰姬半眯着眼睛,还是粉困的说。而且说她现在有‘残疾’一点也不过份,她得了‘软骨症’嘛,腿跟面条一样,让她走路,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我没有办法走路。”泰姬半噘着嘴,抱怨着,这些人哪个懂得节制一下,将她榨得干干的不说,竟然还让人误会她有‘残疾’为什么这些人不解释!(众:怎么解释?说你被嘿咻,累晕过去了,走不了路了?泰姬:不用解释这个,就说我没休息好也行,也不用任由大家误会说我有‘残疾’!漏:无语!) “没让你走路啊,只是让你睁开眼睛欣赏风景啊!”莫贞挑了一下眉,泰姬这个样子还真是可爱,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叫——卡哇依哟! “风景,很美。”泰姬半眯着眼睛,就窝在莫贞的怀里,任由他抱着欣赏,上山下坡全如同平地一般平稳,若不是她严令禁止他们用武功,估计他们会选择最方便的方式,在穿中飘着来去吧!那会有什么样的震撼不用想也知道会有多么地轰动,全世界的轰动,然后他们就被请到某些处,研究,讲演…… 会破坏了她原本的‘平淡’生活!她才不要。虽然武功没用,可是依旧阻止不了在不被人发现的时候,守炎玩心大起,瀑布下面的水本来是流动的,可就在下一刻已经结了半米厚的冰层,所有旅游的人全都傻了眼,这等奇观就是活了一辈子也未必看过,就在十月份的天气,然后眼皮下面前一秒还是流水潺潺,下一刻就已经变成了厚厚的冒着凉气的冰层。 众人下巴都掉下来了,当然下巴得在能掉下来的情况下,这会他们一定蹲在地上粘下巴。接下来的事不单让他们的下巴掉下来了,连眼珠子一起掉下来,不知道那里飞来的彩蝶,纷纷的飘至他们的面前,泰姬的眼睛瞬间模糊了,心里那就是一个激动啊! 因为虾米呢?所有的彩蝶全都挤在一起,然后非常有序的,变换成各种形状,就是再近视的人也能认得出来,那几个字是——泰姬,我们爱你,一生一世。大家可以尽情的发挥想像力,本是水突然变成了厚厚的冰层,然后突然来了一群彩蝶,组成各种字,那分明是一句表达爱情的话,可是谁又能解释得了这些彩蝶是怎么来的,又怎么会变成了字,这等奇观,千年难得一遇。 然后在泰姬感动的痛哭在莫贞的怀里时,这个地方也由此奇观而闻名,第二日便人满为患,好在他们已经向一个景区移动了。 第二日到了另外的地方,泰姬总算不需要被冠上‘残疾’的称号了,虽然上山的时候不时的被大家所帮忙,但总算是自己付出了一半的努力。这个地方风景秀丽,日吐云开,山峦被罩上了一层金黄的色泽,轮廓分外清晰。千百种不同形状的峰峦,争先恐后的将它们的影子倒映在水面中,放眼望去,莽莽苍苍、绵延千里,人的心境也不觉随着这样峰峦高耸的景色而陶醉。 还好听了旅店的人的话,走这条山径,看到的景色果然同其他的地方不一样,大自然的景物景色实在是太壮丽了,人的那些小小心思怎么能同如此博大的世界所比拟呢,在这种地方生活,一定会开开心心,无忧无虑的过完一生。 “好美啊,真是太漂亮了。”感叹一下,泰姬开怀一笑,这等美景还是同心爱的人一起看最有感觉,然后轻轻的靠在他的胸膛上,好踏实的感觉,幸福就是这个定义吧,泰姬想她已经拥有了世界上所说的最宝贵的财富,只要和她的这些个美人们在一起,她就好幸福。 “其实出去寻找秘诀的时候,你是心里有事,不然那些景色定也不比这些差。”若臣在泰姬的耳朵轻说着,景色嘛,只有在心无杂念的时候看最美,旦凡是心中有了其他的念头,就是万里山河就在眼前,也定看不出一丝它的壮丽来。“有你们在我身边,真好。”泰姬用手做了一个喇叭状,对着岿然耸立的山峰大喊着:我爱你们,一生一世。让清山秀水为她们的爱作见证,那是一生的承诺。 大家都很高兴,此次出游所有的人心里都一种叫做幸福的东西胀得满满的。如果一切太顺利也就没有什么意思了,所以插曲出现在她们要离开这个城市的最后一个晚上。“亲爱的老公们,今天晚上我们去酒吧,怎么样?”泰姬打算领着众美人们去见识见识,那种高贵与热闹结合而成的可以引发一夜情,也可以释放自己的地方。 “好啊,我在电视上看到过,好有趣的,有五彩的灯,好有神秘感的。”辛北绝对是第一个响应的人,众人也不反对,反正大家一起做什么都开心。至于三个小宝宝,喂饱了,垫上尿布湿,稍稍动一点手脚,安心睡到大天光,谁让他们有玩心太重的爸爸们和妈妈呢!哦,可怜的小宝宝,被集体丢在酒店里了~ 番外篇 酒吧之事 泰姬一行十余人在晚上十点钟左右来到一家很上档次的酒吧,十二点之前都是慢曲,就是搂在一起用尽力气占对方的便宜,泰姬讨厌跳那种舞,所以她也就是和她的美人们闲聊着,然后喝喝这里的东西,因为酒被会调成五颜六色,大家很好奇,所以就多喝了几杯,有功力的那些位几乎同没喝一样,但是没有内力的若臣,净岩就不行了,两杯下肚就开始发晕,小脸开始泛热,至于有没有红扑扑的,灯光太暗看不清。 落日虽然没有武功,可是落日有个好酒量。冬阳就更不用说了,他是医生,配上几颗解酒药,跟玩一样。“臣,岩,把这个吃了,会好一些。”冬阳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然后将里面的东西倒出两颗,要分与若臣和净岩吃。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大叔,大声说道:“把你们手上的东西放在桌上,然后慢慢的举起手来。”这话听着耳熟吧,没错,这位大叔就是偶们辛苦的警察叔叔,而且还是专门缉毒的叔叔。现在正把他们当成了卖药丸的可疑份子了,辛南要还手,泰姬示意不要动,她不想惹麻烦,她们当中有未成年人来这里本来就理亏,现在如果在这里争执起来的话,显然会吃亏。 泰姬想的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反正他们也没有做什么违法的事,解释一下就行了。可是有人不喜欢被别人控制,比如莫贞。莫贞平常都是带着帽子才出门的,因为他额头上的异类标记太过于明显,想不隐藏起来都不行。下面的剧情就是这样的:莫贞显然不卖那位警察大叔的帐,然后慢悠悠的摘下他头上的帽子,轻轻拍了拍那位警察大叔的肩膀,在警察大叔回头看他以后,再然后那位可怜的警察大叔就开始异梦连连,什么天外飞仙啦,洪水猛兽啦,超人啦,反正是不现实的东西全都出现在了大叔的眼前。哦,可怜的大叔,当场晕睡过去。 “莫贞。”泰姬看到莫贞将帽子重新戴好,无奈的撇了撇嘴。“把他放到椅子上吧,地板上睡觉会着凉。”泰姬还是很好心的。插曲一告一段落。 大家经过这样一折腾,本来有几份醉意的也都醒了。酒量不好的改喝饮料,酒量好的继续畅饮。“泰姬,我也想跳那种贴在身上的舞。”辛北皮皮的凑到泰姬的身边,蹭着泰姬。“小北,这种舞蹈儿童不宜,你还是好好的喝饮料吧。”泰姬捏了捏辛北的小鼻子,笑着回拒。“什么儿童不宜,你还不是把人家都吃干抹净了。”不服,绝对是不服!泰姬的一张老脸还是红了,没错,她是把小北吃干抹净了,谁让她年纪大呢!人家会说你老牛吃嫩草,可怜的小草啊! “臭小子,你要跳,让东东带你去跳。”泰姬把这个粘人的小麻烦丢给了辛东,辛东一听泰姬这话,立刻拿出了当家哥哥的架子。“走吧,哥哥陪你跳。”辛东倒也大方,拉着辛北就下了舞池。泰姬下巴差点没掉下来,以前辛东是会帮着自己的,然后告诫小北不要胡闹,因为泰姬只有一个,不够分。 “要不我们也去吧,一定很有趣。”辛南和辛西也下了舞池,之前辛东和辛北下去已经引起了不小的骚动,现在惊呼声更大了。两个男人跳那种连体婴的舞会被误会的,可那些人为什么不像躲瘟疫一般的躲开,还故意的向他们四人靠拢昵?“那我们也去好了。”落日也奈不住,拉着净岩也下去参加成为连体婴的行列里了。“那你们呢?”现在也只剩下若臣,初草,冬阳,守炎和莫贞,外加她自己了。 “我不去了,你们去玩吧。”冬阳首先摇了摇头,他不大喜欢这些,如果给他些草根树皮他可能会更感兴趣。“我也不去。”守炎也摇了摇头,毕竟是闯荡过江湖的人,就是和他人不同。“五哥哥和我一起吧,你们随便。”若臣开了口后拉着初草也离开了座位。泰姬也只好协同莫贞一起了,留下冬阳和守炎两人。 这次舞池终于泛滥了,已经接近人满为患了,本来没有那么多的人突然间就多了起来,特别是在他们这些个美男身边,男人也有,女人也有。因为人太多了,所以他们之间被人群挤开。辛家四兄弟是吃不到亏,要是不良份子靠近,就给他们一点小小的告诫,可是若臣与初草两人都不会武功,又属于柔弱类别的,会有不安好心的坏人借机占两人的便宜,比如不小心的撞了一下若臣的屁屁,或者不小心的靠了一下初草的后背。总之这些小动作不停,落日与净岩那面也没好多少,在四人终于忍无可忍的时候,打算暴发的时候,舞曲结束了,大家回到座位上。 “真讨厌,那个胖子,撞了我腰十三次。”“那个女人在我身边蹭了二十一次。”……中间省略抱怨声N条。“哪些个王八蛋占你们的便宜了?咱们不能放过他们。”泰姬一听呼的一下就站了起来。是她考虑欠周,没有能力自保的身边下次一定得有一个会武的相陪,这让才不会让人家占了便宜去。有了这个教训,还会有下次吗? “算啦,只是撞撞碰碰,又不是玻璃做的,一碰就碎了。”压下泰姬的怒气,他们是来玩的,不是来惹事的,算啦。“绝对不能有下次,不然一定不能放过他们。”泰姬被拉坐下来,提高了警惕,她的美人们便宜只有她自己占,豆腐只能她自己吃,谁要是占了一点点,比在她身上剜肉还疼。 令人兴奋的舞曲响起来了,泰姬已经跃跃欲试。“大家这次都来吧,就是来玩的,放松最主要。”刚才是谁在那里忿忿不平,一副要杀人的架势!他们十二个人一起冲进舞池,会武的把不会武的包在里面,就这样一个大圈套着一个小圈,尽情释放着。要说这些人俊男们天生就是戴着舞蹈细胞出生的,那舞跳的,别提有多让人流口水了。那举手投足,甩发回眸,众帅哥们还不时的对着那个中间一般漂亮的女人投以最温柔,最暧昧,最煽情,最最甜美的N种令大家发疯的羡慕与忌妒的眼神。 就在大家尽兴的跳完一曲之后,回到座位上休息的时候,有不速之客来临,而且还是带着那种发现了奇珍异宝而惊喜过度的表情来的。“请问,可不可以打扰你们五分钟时间。”来者文质彬彬,架着一金丝框眼镜,泰姬打量了那人一眼,不是传销的就是推销的。“那对不起啊,我们没有五分钟给你打扰,你还是去别的地方吧。”泰姬一看那人不怀好意的瞄着自己身边的美人们,立刻摆出一个请人走的手势。 “这是我的名片,如果你们有意向的话可以给我打电话。”男人真的是很客气的没有再打扰泰姬他们,在桌子上面放下一张名片便离开了。泰姬是个好奇宝宝,当然想要知道那男人是个做什么的?呃,某广告公司的经理。切,他们才不稀罕呢,要做广告的话有肖霄呢,找外人做什么。虽然话是这样说,泰姬还是很礼貌的将那人的名片收进了包里。 下一位不速之客来访,某洗发产品的广告公司,泰姬一样回绝了。再一位就用零三号代替吧,是位服装公司的广告部,看中了他们的身形,想请人,泰姬继续回绝。零四号竟然是个整形医院的某人,想借着泰姬的美男们做虚假广告,泰姬不屑,让守炎直接把人扔出去了。“真讨厌,这整形医院的人跑酒吧里做什么广告。”泰姬外加抱怨骂声几小句。 零五号这次还好不是做虚假广告的,可也没比之前那位好哪去,是个买保险的,泰姬一听立马怒气冲去霄。“姑奶奶我活的好好的,买什么保险,你才没事有个什么意外呢!什么我都不买,别在这里浪费时间,快点让我的耳跟子清静一会。”泰姬指着那位推销保险的阿哥,眉毛都快要竖起来了。 “小姐,你不买没关系,可我是在向其他的帅哥们介绍,和你现在没有关系。”这个阿哥看来是没明白什么状况,还在那里自以为是,想将泰姬摒除在外,异想天开。“他们的事我也做得了主,说了不买就不买,别打扰我们。”泰姬竟然开始口齿不清了,气的。 “小姐,你太主观了,帅哥们都是有独立思想的人,你怎么可以代替他们做决定呢?”阿哥,你一会真的连怎么死的都要不知道了,如果你继续惹怒这位女士。“他们的事,我就能做主。你快点走吧。”泰姬摆了摆手,示意那男人快些离开,我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如果那男人乖乖的离开,也就没什么事了,可是他非旦不离开,还在那里大讲特讲的说什么做人要厚道,不能自己一意孤行,不能太主观了,不能不顾及他们的想法……省略N种批评泰姬的话。泰姬的脸色越来越差,终于暴发了。“保安,把这个人从我们身边拉走。他打扰到我们了!”泰姬的河东狮吼立刻引起了保卫们的注意,然后将那个还在那里滔滔不绝大谈特谈的阿哥请了出去。其实泰姬还算是客气了,没让冬阳给他两针,让他再也说不出话来已经是手下留情了。 泰姬这叫一个气啊,冷眼扫了一下在座的每一位,有些气愤难平的问道:“为什么你们不替我骂他?”平日不是都挺喜欢管闲事的吗?这次怎么如此的安静,任她被人欺负。“我觉得他说的有一部分很对,就没阻止。”若臣不怕惹怒泰姬,先开口说着自己的想法。“若臣!!”泰姬本来生气的,现在是更生气。 “我也同意,再说那人口才如此的好,听听又没有什么损失。”莫贞接着开口,泰姬真是心都凉了,此时心情是生气加更生气加心痛。“而且他说你的那些话,都是平时我们不好意思说的,刚好有人代劳,何乐而不为?”守炎参上一脚,可怜泰姬的心情已经变成了生气加心痛加失望了。 “你们竟然因为一个外人而如此说我,亏我还如此的疼你们,让你们天天过得跟大爷一样,还带你们来这种地方玩,我,我……”泰姬一委屈,哇的哭了开来。 两分钟以后,泰姬心里委屈着,哭了这么久竟然没人哄,继续哭。在她听到了下面的话以后,她就哭不出来了。“赢了,给钱给钱。”若臣乐滋滋的小手一伸,只看除了莫贞与守炎以后,其余的人都每人奉上钞票若干。 “你们弄什么呢?”泰姬一看不是什么好事,立刻停止哭泣,忙问道。“其实也没什么,今天刚好轮到我抽签,结果抽到了一张,今天要让你哭的签子,本以为今天这么高兴,没有机会让你哭了,可没想到竟然有人非要成全我,之前的那个人竟然说了那么多让你生气的话,我只稍稍加上两句,你就哭了,真是轻松就完成了任务呢。”若臣说的事就像是讲外人的故事一样,可是听在了泰姬的耳中,自己是被这些老公们算计了。哦,可怜的泰姬啊,你的地位啊,从此和你say goodbay!! “那为什么莫贞和炎也要帮着你说话。”泰姬接着问道。“我们的规则就是抽签的那个人可以选两人做自己的帮手,我就选了莫贞兄和炎兄。”若臣如实的回答。泰姬在脑子里想着最近发生的事,怪不得总有些奇奇怪怪的要求呢。 比如“那天我为你们每个人都剪了脚指甲是不是也是你们的命题范围?”泰姬问道。“是。”净岩小声的回答着,虽然他不大想捉弄泰姬,但是大家的游戏就是不允许任何一个人当逃兵,他才硬着头皮和他们一起疯的。 “那天,你们要我只穿着睡衣照了N张相片是不是?”泰姬的脸上黑线顿生,她被自己可爱帅气的老公们算计多久了?她竟然一点也没有发觉,如果今天若臣不说破,她永远也不会知道。“是。”这次答话的是辛北,那个纸条就是他写的。“你们,你们也太过份了!我那么疼你们,可是你们就是这样回报我的!!”泰姬忿忿不平的指着众美男老公们。 “元元,现在日子过得这么平静,你又不让我们到外面找乐子,那也只有家里可以乐乐了。”莫贞笑嘻嘻的拉下泰姬指责的小手,将泰姬抱到自己的腿上,哄着摇晃。“那又为什么让我知道你们的这个,这个……”泰姬还是不想承认他们联合起来捉弄自己。 “暗着玩有些没意思了,明着玩才好,这想以后你就会每天为了小心我们,而把注意力都放在我们的身上,不会想些与我们无关的事了。”辛西插上一嘴,泰姬哑然,难道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前段时间在忙,所以忽略了他们吗? “我前一段时间一直在忙着找在韩国的妈妈,所以才稍稍忽略了你们一下下,你们也不至于想出这样的办法来吧?”这算什么?处罚? “我们都是你最亲的人,这也算是大事了吧,可是你一直都瞒着我们,我们心里会好受吗?”辛东开口稍稍带有一些指责的问道。“我……”顿时哑然,泰姬以为她先私下里找找,把对方的情况摸清楚,这样也算知己知彼,而且最主要的她想知道对方过得好与不好,想弄清楚所有以后再和他们说,只是晚了些日子嘛,他们就不高兴了,唉,这些美男们!但是想想,大家也都是关心她,也就不追究他们之前捉弄她的事了。 “反正你们也捉弄过我了,你们也不应该在此事上再作文章了。这事是我不对,以后再有什么事我不会瞒着你们自己去做,会和你们商量,会和你们一起手拉手,肩并肩的一起做。行不?”最终还是泰姬妥协了,她以后可不想天天提心吊胆的面对这些美男们,以防着他们什么时候‘好心情’的捉弄自己,那日子会很可怕! “好,既然泰姬已经改正自己的错误了,我们就原谅她毕竟是初犯,下不为例哦!”守炎拿出哥哥的威严,将此事做了一个总结性的决栽。 “好吧。”众帅哥老公们纷纷给了回应,反正目的达到,以后再找其他的乐子好了,虽然有些小小的失望,但最终还是他们赢了。泰姬松了一口气,终于告一段落,怎么出来玩也也顺便解决一下家里的私事昵?这些帅哥们脑袋里都想的什么昵? 舞曲再次想起,还处在发呆中的泰姬,被美男们拉起来,一人一个香吻,簇拥着拉进了舞池,其实只要彼此坦诚一些,心灵就会贴得更近。泰姬想通了,他们都是关心和爱护自己的,即使做了什么也都是为自己好,不可计较那么多了,只要在一起的时候开开心心的就好。 泰姬回给大家一个甜甜的满意的笑,在美男的包围下尽情的舞动着,青春的节奏才开始敲响,他们还有好长好长的路要走下去呢,让快乐和愉悦进行到底吧! 当夜舞池中最吸引人的便是泰姬和她的众位老公们,他们开心的笑着,尽情的舞动着,生活其实很好,就像他们现在一样,放下了高贵的身份,就算做个平民,也可以拥有不一样的人生,因为他们找到了生命中最最重要的人~ 番外篇 争论之后 “肖霄,这是你的礼物,顺便这些也给你吧。”泰姬将大家为肖霄美女选的礼物推到肖霄的面前,然后泰姬顺便新在酒吧得到的那一打名片也一并送给了肖霄。“呃,这是什么?”肖霄拿起来一看,有的竟然是自己公司旗下的分公司的名片,不解泰姬为何会有这个东西? “和你抢饭碗的,你留着以后收拾他们。”泰姬如实的说着。“呃,我自己的分公司也来抢自己的饭碗?”肖霄回问道。“咦?这里有你家的公司吗?”泰姬问道。“当然有了。”肖霄抛给泰姬一个十分白痴的眼神,这个泰姬估计连她家总公司的名字都不知道,更不用提分公司的名字了。“那就好好教育一下你家的那些人属下,人家好好的放松一下,他们跑到我们耳边又是拉这个广告又是做那个模特的,国家那么大,就没有合适你们广告的人了?非要来打扰我们。”泰姬开始抱怨中,一想到那个要让他们做虚假广告的,还有那个卖保险的就气不打一处来。 “这里有一个整形医院,还有一个拉保险的是不是也是你们公司下面的?”泰姬指着肖霄手上的一打名片气凶凶的问道。“呃,卖保险的是,整形医院的不是,怎么了?”肖霄还在奇怪为何泰姬对这两个人记得那么清楚,就听到泰姬近呼咆哮的狮吼声:“啊~~~就是你调教出来的好员工,不买他的保险竟然说我自大,主观,一意孤行,不给仁权什么什么的,有那以说话的吗?太过份了!”泰姬一想到那人说的,她就气不打一出来。 “哦,这事我早就知道了,下面分公司的人说从来没遇到一个女人能如此的武断,喜欢擅自做主,不容别人讲话,剥夺了朋友的发言权,任意妄为到无可救药的地步说的就是你呀?”肖霄早就听说在某处的分公司下面最杰出的一位业务经理竟然被某女叫保安给请了出去,原来某女不是别人竟然就是泰姬。 肖霄是边说边乐,搞了半天,还真是……哈哈太好笑了。“你笑什么你?都是你的好员工,要不是你那员工说了那些让人生气的话,我也不会就势被他们修理!”泰姬一想起来还觉得有些忿忿不平的,如果那天没有那个什么讨厌的保险男来说这说那,他们也就没有机会让自己哭了,她恨。 若不是找到了债主,此事也就不了了之了,结果竟然是肖霄的手下,泰姬又怎么会放过那个令她哭得眼睛泛酸的男人,结果在她无理的要求下,肖霄只好将那个被保安扔出去的男人从分公司叫到总公司来训话。当然话是由泰姬来训,可那男人竟然不畏惧泰姬是老板的千金的朋友,再次直言不讳的狠狠的批评加教育了泰姬一顿,当然泰姬也不是等着挨说的人,最后的结果就是在肖霄的办公室里两人大吵特吵,你说你的理,他说他的理,肖霄见两从吵得不亦乐乎,也懒得去管,棋逢对手,总得分出个你我高低来。 中饭休息一个小时,下午两人再见面时,继续上午未分出高下的事,任意的接着吵。肖霄只好将办公室让给两人,办公也只好挪到其他的房间去了。摇了摇头,这两人实在是厉害,吵了几个小时竟然连词都没用重复过,难不成他们把成语字典倒背如流了? “肖霄,元元在你那里吧?”莫贞中午没见到泰姬回去,心里不免要提心,平时中午都是回家一起吃中饭的。“在啊,你没打她手机?”肖霄一听是莫贞的电话,心里觉得已经饱受荼毒的耳朵有望得以营救了。 “打了,她没接。”泰姬已经吵到连接电话的时间都没有了,莫贞在电话那端优雅的喝着下午茶,在听到了肖霄后面的话以后,立刻放下手中的茶点,以最快的速度冲到了肖霄的公司。“人呢?”莫贞脸上黑线顿起,肖霄暗自搓掌,财奴啊财奴,你也有今天啊! 肖霄到底说了什么呢?其实她也没有说什么,只不过说了句“财奴在我这里同我一位优秀的员工讨论男人女人的问题。”莫贞可是大男子主义者,他的女人竟然和其他的男人讨论这个问题还真是令他气愤,而他听肖霄那口气,明明就是不止谈了这些,好像泰姬同那人所谈的是什么私下话题一样。 莫贞在进到肖霄的办公室以后便明白了,对于泰姬那样的人怎么可能会和人家以正常的思维讨论呢。两人争吵得水火不容,不共戴天,之间闪电般的火星直冒。“元元,够了,我们回去!”莫贞脸上的黑线突然间增多了,泰姬与那人正在争执着男人和女人哪个应该当家管事。是不是有些跑题了,莫贞后脑勺一个大水珠,拉住泰姬便离开争执现场。 肖霄看到泰姬一走,立刻换了副嘴脸。“等着拿奖金吧。”应该全都录下来了吧,将来也好拿这个东西好好糗一下泰姬。 再说这面泰姬被莫贞强制拉走了,莫贞并没有立刻打算收拾她,如果他一个人玩的确没意思,游戏嘛,玩完了一定要收收好,不知道这自尊心可不可以收回来。哦,泰姬小小的自尊心,算了虾米,现在还是想想如何全身而退吧,一人站如母夜叉般那么没气质,没素质,没教养,与个男人互相指着鼻子对吵,呃,这形象,真是有损到家了…… 莫贞是不会容忍泰姬这个样子继续下去的,泰姬有待于要好好的从头学习一下礼仪,不然就依她现在这个样子,真不知道以后孩子教出来是什么样子,莫贞摇了摇头,就此下去,后果无法想像了。 “莫贞,你都不知道那个男人有多气人,他竟然说我独断独行,说我如果在旧社会就是典型的奴隶主。真是气死我了。”泰姬还在这里抱怨,还不知道她就要在不久的将来被禁足禁言了,哦,可怜的泰姬,你还是保持着那个素面的小龙女一样的脸好了,在不暴露自己内心想法的时候,也可以明则保身,现在自身的安危都保不了了,哦,我们为你祈祷,他们会留你个全尸。 “……”莫贞没搭她的话,他继续沉默,然后就听泰姬一路嘴巴未停过的在唠叨那个男人的种种对女人偏激的观点。莫贞很有风度,一直把车开回了家以后才发飙。“元元,今天你这个形象在肖霄那里明目张胆的同男人吵架,我个人觉得你应该先对着大家检讨。然后由大家一起决定,你今天所做之事是不是要受到惩罚?”莫贞深呼吸,以前怎么没有发现泰姬的脾气如此的差,竟然差到了不可能再差的地步了。莫贞一脸黑钱,将那个忿忿不平,满口歪理邪说的泰姬拉进了屋子,点了泰姬的穴,让他的耳根子清静清静。 “事情大概就是这样的,如此没素质没涵养的女人,我们是不是应该好好的让她学习一下礼仪?”莫贞双手环胸,目光先是停在无法发言辩博的泰姬身上,然后扫过在座的每一位。“泰姬,你越来越没形象了,上次我们出去玩,你就已经很丢脸了,现在怎么可以当众与人吵架呢?”若臣加一句。 “当众吵架其实也没什么,可是你吵也得吵些有内涵的东西。”紧接着泰姬接受众人一人一句批评,无力反驳。谁让她被点了穴,开不了口呢。泰姬无力的翻翻白眼,这古人和现代人的思维方式怎么差那么多!再说了,都应该是女尊国的温顺小绵羊,现在到她这怎么都变成凶猛的大灰尘狼了? 再众人的一至决定下,泰姬被门禁言禁一个月,这一个月只能呆在家里面看礼仪之规则。都想别猜了,那个什么规都是众美男们一人一句写出来的,谁想起什么就写上什么。至于言禁呢,就是绝对不允许她说粗俗的话,做人嘛,有的时候还是有些内涵的好,这给别人的印象也好。 泰姬天天在家里呆着,郁闷啊,连她最喜欢购物,他们都限制了。没用上十天,泰姬郁闷得几乎晕倒了。 “你们再不让我出门,我会疯地。”泰姬抗议着,这些帅哥们到底在想些什么,为什么不让她出门,她都已经再三的保证了不会再说一些让他们不高兴的话了,怎么还是不允许她出门? “泰姬,我们只是想让你在家里面好好的修身养性,你的性子现在太烈了,有的时候一句话没说完你就生气了,都不知道你是不是更年期到了。”哦,这话是哪个美男说出来的?连更年期都知道了,汗。 “我要是到了更年期,也是因为被你们这些人折磨的,你们以为我愿意这样啊,我就是一没控制住和人家争论了几句呗,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是淑女,要什么淑女形象。”撇撇嘴,继续她的不以为意。 “元元,你知不知道现在你的脾气这么不好,是会影响到一代的。”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为什么好不好的要提到一下代。泰姬晕厥! 停,等一下,那个谁刚才说会影响到下一代,是哪个美人有喜了吗?她家要添丁了? (漏知道这章粉没意思,表扔漏西红柿,现在物价那么贵~~) 番外篇 泰姬哀叹 话说这泰姬自从被禁了足,天天在家里面呆着,然后上次好像想到哪个美人最近有些发懒,时间一久想不起来了,泰姬反正也是闲来无事,就找了冬阳。“阳阳,最近无聊,你教我号脉,我总不能时间一久就忘记了本来所学的。”泰姬一面哄着小悦青,一面同冬阳说着自己心里的想法。 “行,难得你愿意上进,想从哪里学起。”冬阳见泰姬有上进的心思,也是高兴,将手中的书放下,来到泰姬的身边,接回小悦青放回到摇蓝车上。“嗯,从号喜脉学起吧,你们的体质和这里的男子不同,所以我想先从这里开始学起。”泰姬一脸坏相,冬阳的眉头一皱。 “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冬阳也不隐瞒,直接问道。“嗯,我发现岩最近和以前有些不同,是不是?”泰姬喜上眉梢,一听冬阳这样问着,估计自己的猜测八九不离十是家里要添人口了。 “本来是的,可又不是了。”冬阳重又将桌子上的书拿了起来,继续与书亲近。“呃,这话怎么说?”怪异,这话明显有矛盾。而且冬阳前后的态度也差的太多了。“没什么,你还不如去问岩,我说这事不合适。”冬阳不再抬起眼来,泰姬呶呶嘴觉得是应该问一下净岩,这明摆着里面有些隐情,她好奇心那么旺盛,怎么能不弄个清楚。 “那我去岩那里问问清楚,阳阳,要是有什么事你们瞒着我,我可是会生气的!”泰姬看到冬阳的身子明显的僵住,眼睛虽然盯在书上,却丝毫没有把心思也放在书上,因为书倒了,泰姬也不说什么,只是皱紧了眉,然后向净岩的房间走去。 这个时候大家都在家里,有的聚在一起打游戏,有的就窝在自己的房间里上网,反正大家各得其乐,泰姬倒也得个耳根清静。“岩,你在不?”虽然是进自己老公的房间,泰姬还是很礼的敲了敲门。 听到里面有细碎的声音,泰姬知道净岩在里面。稍等了一下,净岩就把门打开了,让泰姬进屋。“有事?”净岩一双眼睛不知道看哪里好,好像被人发现了秘密一样,心里慌乱。“我要和你谈谈,你过来坐。”泰姬坐到沙发上面,向净岩招了招手。净岩很乖坐到泰姬的身边。 “是你自己说,还是我来问一句你答一句?”泰姬的语气平稳,没有什么怒气,却是给净岩一种不能拒绝不能有一丝欺骗的感觉。乖乖的点了点头,泰姬轻拍了拍净岩的背。“我前段时间发现你有些异样,你来告诉我为什么?”语气很柔,让净岩的心里一暖,这事如果让泰姬知道真相的话,会不开心的。 “泰姬,对不起……”净岩竟然靠在泰姬的怀里放声开哭,泰姬还不大明白,但是她结合了一下冬阳那时不安的心,再加上净岩现在的模样,眉头紧锁得出一个结论——不是好事! “哭吧,哭出来心里就好受了。”将净岩搂抱在怀里,然后轻轻拍着他的后背。语气轻柔的说:“不管发生什么事,只要你是好好的,依旧在我的身边就行了,没有什么困难是我们渡不过去的。”如果真的跟自己想的一样,那么只能说那个未见面的孩子和她们无缘,不能怪任何一个人,毕竟这样的事是任何人都不愿意让它发生的。 “泰姬,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已经很小心了,可是,可是……”净岩哽咽着,话也连不成句。“我想那时最后一天去,可是没想到那天竟然会摔倒,只是一个摔倒,本来没什么事的,可是我没想到竟然会,会把孩子摔没了~~!”泰姬的心一紧,原来真是这样。 “是哪天的事?”泰姬心疼的问道。“就是你被禁足在家后的第三天,我本来不打算再去学校了,想着那天是周五,去完之后就请假在家自修好了,可我没想到那天竟然会摔倒。”净岩扬起泪痕斑斑的小脸,一双红肿的大眼里全是愧疚。 “这么大的事怎么不和我说,我说这几日家里这么安静,也不吵着要出去玩了,也不闹了,原来所有的人都知道了,就瞒着我一人。” 她这个妻子真是做的够失职的,惭愧啊~ “是因为我自己不小心摔掉了孩子,我不知道要怎么和你说,本来打算这几日就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你的,可未料到……”净岩接着痛哭,如果那天他不急着回家,他就不会摔倒了,总之就是他的责任。在桑镜流传下来一个不成文的规矩,如果男子不能产子,那么在妻主家的地位还不如一只狗,会被妻主家唾弃,就像是净岩的哥哥,就是因为未产下子嗣,所以才被妻主如此的欺负! “你没事就好了,我们都年轻,孩子可以以后再要,不要再自责了,你也不是故意的。”事已至此,说什么都晚了,怪也只怪自己那时明明发更了净岩有些异样,却没有上心,这事才耽搁下来,所以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泰姬眼里泛酸,虽然是没过面,可依旧是她的孩子,还是会心疼。 “你不怪我?”净岩一直觉得泰姬一定会怪自己,所以天天躲在房间里不出门。“我不怪你,我也有责任,之前我发现你有些异样都没有关心询问,我才是应该受到指责的那个人,和你没有关系。”泰姬陷进深深的自责中。 “都是我的错,不是你的错。”净岩抱住泰姬再次大哭,而祭奠他那未着面的孩儿。事情就在两人抱头痛哭而告终,然后泰姬想了一个晚上,终于在第二天早餐之前宣告:“岩的事大家都是知道的,而我却是最后一个才知道,对此我是有些气愤的,所以以后这种事不要再出现了,希望大家都记在心里,我们是一家人,所以有什么事也应该要一起解决,而且以后要是谁有孕了,应该在确定之后立刻向家里宣告,不能私下瞒着,即使是想搞什么惊喜也不行。还有为了避免这样的事再发生,以后要每周都做身体检查。宣告完毕。”泰姬坐下来,示意一下,大家这才各自怀揣着不同的想法,继续吃饭。 要说好事不出门,坏事就能传千里。肖霄也不知道那里听来的风声,夹带着风雨就踏上她家的门来。“财奴,我听说你家小岩岩出了点事。”肖霄是顶着狂风暴雨来的,所以一进屋的时候,泰姬还真是吓了一大跳,这个时候谁不是乖乖的窝在一个温暖的地方,抱着一杯热咖啡看大片!肖霄绝对也是个异类! “嗯,是出了点事,不过更在没事了,都过去了。”泰姬的脸一阴,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都怀疑肖霄是不是故意来戳她伤口的。 “是不是小岩岩和你的孩子没了?”肖霄啊肖霄,话就不能说得含蓄一些吗?没看泰姬的脸色开始变色了吗?“是。”脸色泛白,泰姬还是不愿意接受自己的孩子没有了的事实,毕竟那也是一条小生命。 “那我可不可以跟你打个商量?”肖霄一脸奸商的模样,泰姬有心咯噔一下,脑子里闪过五个字——绝对没好事!! “……”泰姬没应声。肖霄凑近泰姬说:“我引起一批新的医疗设备,想找个做个广告,刚好想起你家的美人们,如果男人产子,用我家的设备,那么这比什么广告效率都好!”奸商啊,奸商,为什么早就没发现呢? “不行。”她怎么以接受他的宝贝们美丽的大腿要露在外面给别人看呢?“别那么小气嘛,你不就是怕人家看到你美人的身子吗?我会尽量让他们少拍一些,主要是拍剖腹产的画面,脸也不会被拍的,放心好了!”肖霄还拍了拍泰姬的手以手安慰,泰姬像躲瘟疫一样躲开肖霄。 “想也别想,门都没有,我家宝贝们不用去医院,我家里有神医还用去你那冰冷的病原体床上躺着,你趁早死心,我是不会同意的。”泰姬连连摆手,如果给肖霄一点点缝隙,她一定就不会放手的,绝对会像只苍蝇一样,寻缝而上! “我又不是白让你的美人露,我付钱给你好了。”肖霄不放弃,仍再接再厉。“不行,绝对不行。我又不缺钱,我家莫贞随便买个什么股,一个月就赚百八十万,对我们来说绝对是够花了,而且日的手气好得紧,每次去赌场都会赢不少的钱,还有上次若臣给人家破个灾也给了百万的礼金,上次阳阳为一个要死的人下了两贴药,那人逃过一劫后竟然把他的股份百分之二十都给了我们,还有……”美人们的功绩是说也说不完了,肖霄立刻堵住泰姬的口,不然再说下去,泰姬会刹不住闸的,美人们的功绩会像长江水一样川流不息的从泰姬的口中流出…… “我知道你不缺钱,可是我也不能给你其他的了,你也知道我除了钱多,也没有别的。”肖霄低头叹息,第一次发现,原来钱多也是一种罪!! “反正我不会同意的,你死了心吧。如果你要打广告,辛家宝贝们闲着,让他们帮帮你一下好了,但是前提是绝对不能露!”看在多年的朋友份上,泰姬选了一个折中的办法。 “呃,不然这样吧,我最近投资要拍个有关于同性的电影,你家小北那身段和声音都附合绝世小受的要求,不用借我用用,我保准一炮走红。”肖霄贼笑中~ “肖霄,我发现一个问题。”泰姬一脸黑线。“什么问题?”肖霄还在那里自赞眼光独特。“认识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错误!你天生要来算计我的,所以为了不被你算计,从现在开始我就不再认识你了。”泰姬向乎咬牙切齿的说道。 当她家小北是什么啊?竟然让她家小北去演什么小受,开玩笑,小北看似柔弱,其实很厉害的,在床上,更不用提!小看人~~ “财奴!我们朋友一场,我大老远的来求你,你看你就是这样对待我的?”肖霄一副委屈状。“行了吧,自从我带了美人们回来,你天天都来,钥匙自己有,还什么大老远的来看我?”泰姬无耐,肖霄的脸皮什么时候磨得这样厚!! “你也太独断独行了,一点也不仁主!”肖霄这话听着怎么如此的耳熟!肖霄不说,泰姬都要忘记这件事了。“肖霄,我告诉你,你那个员工,我早晚得让他好受,别以为口才好我吵不过他,我和他有机会还是要分个高下的!”泰姬忿忿不平,心里一想此事还是窝着火的,要不是因为自己和那人吵得晕天黑地怎么会听不到莫贞打来的电话,又怎么会被莫贞及大家禁了足,到现在她还被关禁闭中。 泰姬提到此事时不免要激动一下,所以声调也向上升了几个调,当然房间的隔音效果再好,可是对于那些习武的人,耳朵是超常的灵敏,本来是想要无视泰姬的,怎耐听到了泰姬竟然在挑畔,还要找那个人单挑! 莫贞从房中出来,阴着脸,从楼上一跃而下,潇洒的落在泰姬的身边,肖霄看着这叫一个美呀,虽然莫贞从上而落的镜头没看到,但要在眼光斜上四十五度角的时候她看到了,所以虽然只是看到一点点,也兴奋不已。帅啊!这么帅的男人她为什么遇不到! “你刚刚说了什么?”寒风刮过,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泰姬下意识的缩了缩肩,但是说出去的话怎么能不承认呢?那不是她的作风,顶着发麻的头皮,鼓起勇气将她这前说的话再重新组织一下,大声的说出来:“我作为一家之主,可是我现在竟然被人用言语批评,这口气我是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的,我必须要争回这个面子,不单单是我自己的面子而已,也是你们的面子,我们是一个大家庭,一人受侮就是全家受侮,你说是不是?”前面说的义愤填膺,后面一句却是超极的底气不足,带着小心的询问。 “那要不要我先出手,让他在大街上跳个脱衣舞之类的?”莫贞脸上邪惑万分,泰姬咽了咽唾液,这模样倒是像要让泰姬当着众人的面大跳脱衣舞!!泰姬连连摇头,莫贞太可怕了~~~ 番外篇 被肖霄羡慕的生活 泰姬寒瑟瑟的发抖,莫贞却极其轻柔的抚了抚泰姬的脸,泰姬心中咯噔一下,吞了口唾沫,莫贞这个表情不是个好现象,结果泰姬在向后一躲的时候,不但人跌进了沙发里,还听到另外的让她崩溃的建议。 “莫贞兄哪里费此神力,我给他扎上两针保准他以后都不能再说话了。”来着不是别人,正是平时话不多的冬阳,只见冬阳怀里抱着小悦青,慢悠悠的下楼来,然后朱唇轻启又说了一句让泰姬的心开始发寒的话。“或者给他配副药,让他以后见了女人就发颠,也很不错。”医者父母心啊,冬阳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昵?泰姬面部肌肉抽搐两下。 “那不是浪费了阳哥哥的药,我刚好要喂喂小虫子,他当饲料不是刚刚好。”清脆的声音响起,在此刻泰姬听来就是恶魔的声音。“好像现在都没有什么可以练习的对象了,不如我们先支解了他,一人分上一块,该喂虫子的喂虫子,该要试药就试药。呃,顺序不对,我们应该先把他抓来,阳呢,你先用他试药,我们才能支解,不然他对你毫无用处了。”略一沉思,接着又说:“这样好像也便宜他了,风雨雷电,咱们也占了大半,怎么也得让他尝尝咱们家的本事,不然以后会被人家瞧不起的。”话完了还对着泰姬一笑道:“你说好不好呢,泰姬?”这话,竟然是从辛南的口里说出来的,平时也未见过辛南有什么不一样,为何现在看上去如此的恐怖!! “一个人太少了,跟本不够嘛,不如这样,泰姬啊。你再去找几个不顺眼的,我们一起收拾了,也过过瘾,这最近没活动筋骨,总感觉这身子皱巴巴的,是不是要上点什么油滋润一下?”辛西说着还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好像他真的是身体某部件不灵活了一样。 这话一开口楼上的人儿接二连三的就都出来了,你一言我一语的,那个人如果能现场版的听一下,真的应该自己溺水死在自己的洗水池里得了,又被分尸又要被焚烧的,不如来个痛快的,少受些折磨。 “你们打住,我只是说了一下,又没打算杀人灭口,也没打算毁尸灭迹,你们在那里说得我心直发毛。”的确是这样,十几个人啊,一人一个建议,那人还得死上十次,在这里杀人可是犯法的啊,泰姬是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的老公们去挨枪子。 “那你不生气了,不想报复了?”莫贞贴近泰姬的脸直视她的眼睛问道。“不报复了,绝对不会再报复了。”泰姬不傻,如果她执意还要报复人家的话,明天的新闻就可以会登出一责寻人启示,然后此案便会成为无头案,永远无踪可查了。她的老公们就算不一把火烧光那具被他们残害的不成样子的尸体,冬阳那里也会弄出什么水之类的东西,滴到人的身上,保准比进炼尸炉消失的还快。 “那就不要在我们面前再提起这件事,也不要再提起其他的男人。”莫贞牙狠狠的一字一顿道。他也是个有身份的人,为了爱她,和她不远千里来到这个地方,结果呢,本来泰姬的时间就不算多,还要被自家人以外的男人占去一部分思想,他哪里会忍得下这口气,要是家里人占了她的心思,他也就算了,都是一家人,可是外人就不同了,如果外人再来刮分泰姬的时间,那么他绝对不会客气,也绝对不会手软,要让泰姬明白这件事,不然以后她还会再犯的。 “我知道了。”泰姬诚恳的点了点头,莫贞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嗖的一下子就不见了,随后听到一关门声,莫贞已经消失在了客厅中,其他的美男们一看事情解决了,均纷纷回房,留下久久怔仲的泰姬和一直没有发过言的肖霄。肖霄哪里看过泰姬的美男们合起伙来算计一个人,这画面真是精彩,真可惜没录下来,不然一定叫卖! “吓死我了,太可怕了,这些男人们。”泰姬端起面前的杯碗大喝起来,赶快平息心里的惊恐,那表情哪里是要把别人毁尸灭迹啊,明明就是她如果再造次,就把她毁尸灭迹嘛。“没错,这些男人都不是池中之鱼,将来定有一番作为。”肖霄眼里放着光彩,如是她能找到这种精明的男人,她就可以不用管家里的那些个琐碎的事,把所有的责任往那可怜的男人肩膀上一放,独自消遥快活去了!再转过脸来,望向泰姬,可是一脸的羡慕之色啊!! “你在这里接着做你的春秋大梦吧,我要找个温暖的被窝睡个觉,不陪你了,你自便。”泰姬要补个觉,然后将她的大脑好好休息一下,今天受了点刺激。肖霄刺激一下,紧接着就是这些美男们竟然一个鼻孔出气,合起伙来对着自己,看来以后自己做事都要小心外加谨慎了,他们可是一国的,她是被孤立的。一想到被孤立了,泰姬的心又沉了下去,以后都不能在外面惹事了,不然惹她的人没死,她就先阵亡在家中了。 肖霄也没拿自己当外人,这个家里有给她留了一间客房,所以钻到为她准备的房间里,什么时候吃饭什么时候再出来。今天不知道是谁管厨房呢,可千万不要是泰姬就好。这样的天气,适合吃火锅啊,暖暖的,大家聚在一起,热呼呼的肉和菜吃进肚子,哈,真舒服啊。 可是一直等到肖霄帐目对完,也没有人来叫她吃饭,肚子已经唱空城计了,拉开门,没有闻到一点点的饭食的香味,心里暗讨着,泰姬家今天不是不起火吧?如果真不起火那就得叫外卖了。 “泰姬,你在哪个屋子快活呢?”肖霄扯开她的嗓子就喊,总会有个人来应她话。回话的是辛东,抱着小宝宝站在窗边看外面的雨水。“她还没睡醒。” “这都几个小时了,还在睡?”肖霄撇了撇了嘴,泰姬那是纵欲过度,被他们这些美人们累的。她也真是豁出去了,全都是正当青年的美男,个个精力充沛的,泰姬能平安的活到现在没被榨干真是难得,估计也得和冬阳平时的调养脱不干关系。 “你如果饿了,先煮些面裹腹。”辛东依旧眼睛望向窗外,思着事。“我还是先吃点水果好了,东东,今天谁管厨房?”肖霄问道,这可是她现在最关心的事了。“是若臣。”辛东终于收回目光,然后抱着孩子又回自己的房间了。 肖霄感觉辛东有些怪,但又说不出来哪里怪,不是生理期吧?不对啊,男人应该没有吧,这可不清楚了,十几个人都能飞越时空而来,还有什么事是不可能的?甩甩脑袋,不去想这些,还是先稳住她叫嚣不停的肚子吧。 “不要吵我,让我再睡会。”泰姬回手赶着打扰她睡香香的人,然后人没赶走不说,差点连呼吸都让人家夺走了。“嗯,唔。”含糊的发出几声抗议的音,从睡梦中清醒过来,那熟悉的味道,让泰姬辩清了来人是谁,环上身上人的颈项,享受这个炙热的吻。 “若臣,你变得顽劣了。”重获呼吸的唇,先发出一声嘤咛,接着是一句像是夸赞的批评。“起来吧,肖霄饿得都吃个两个苹果了,你再不起来,今天晚上就看不到飞镖穿苹果的节目了。”苹果都被吃了,当然看不到了。 泰姬一听,立刻睁开她那双还有些惺忪的睡眼。“晚上吃什么?”今天晚上由若臣做饭,吃什么当然也是由若臣来决定。“吃火锅吧。”这个时候吃火锅很有气氛,若臣为泰姬披上外衣,拉着泰姬的手便来到厨房,菜都已经准备好了,还有泰姬喜欢吃的海鲜。 可不要以为泰姬他们是围在一直锅里吃东西,那就大错特错了,因为有的人爱吃辣,有的爱吃清淡,即使用鸳鸯锅,可也难免要多少混掺一些,所以为了尽量不掺,他们准备了几只火锅,一个清汤的,一个辣汤的,还家一个海鲜汤的,还有一个鸡肉汤的。谁爱吃哪个吃哪个,像吃自助餐一样,弄了四只锅子在桌上,还有那些碗啊盘子啊,打理的人要辛苦一下了。 肖霄早已经坐在海鲜锅的旁边等着了,海鲜锅啊,她爱吃。泰姬一来到肖霄的身边,就听到肖霄即称赞又羡慕的话语:“财奴,你的命可真好,逛街有人陪,饭也有人准备,晚上冷了还有人暖床,风大了有人给你避风,下雨有人给你打伞……”肖霄说了一长串的羡慕话。 泰姬充耳不闻,等肖霄自己说得口渴以后,泰姬丢出一句。“快点嫁出去吧,有人管着你,还能少来打扰我。”肖霄忿然大吼:“你个财奴,过河就拆桥,我就是嫁人也得天天到你家里报道,一天也少不了,而且还会多领一口来,你想甩是甩不掉我的,推也推不出去,懒定你了!怎样?”肖霄的脸皮可是绝对够厚,不然依照泰姬以前的那整天一张素脸,谁也不拽谁的样子,肖霄又是一个女孩子不早就被打击得不知道多少次泪奔了,结果肖霄硬是凭借她那无敌神脸,软磨硬泡威逼利诱手段不用齐集,终于获得了泰姬的珍贵友谊(事实上是泰姬被逼无耐,被老师叫去说话,再不接受她的友谊,就显得泰姬小气了。) 说来也怪,肖霄明明是个做生意的料,为什么会学医去了呢?泰姬百思不得其解,今天刚好就问一下:“肖霄,你家里那么多的生意,你不学经济管理,学什么中医呢?”泰姬愣了一下,呶呶嘴十分委屈的说:“你当是我愿意学的吗?我最讨厌的就是中医,结果我家老爷子说了,如果不能克服去学习与接受自己讨厌的,那么意志永远不会增强,就因为老爷子这个什么破格言,我只能去学了几年的中医,然后一边学中医,还要一边学习企业管理,还好老爷子遗传一个灵光的脑子,不然我还真不知道会不会死在那些穴道和草药上面。现在我听到中药两个字就恶心,那会抓药抓多了。”肖霄简单的说了一下,她为什么会被迫去学了中医的原因。 要说她口中的老爷子呢就是她的亲爷爷,她是她爷爷选中的接班人,别看老人家今天七十多岁,可是身子硬朗的很,天天练太级拳,据说还拿过奖,话题扯远了,就是这样一个老人,以他的独道眼光,创建了肖氏企业,然后在将位子让给了儿子以后,便又用心培养起孙女来,其实老人家很明理的,儿子是一个搞艺术的,你让他管理那么大的一个企业,不难赶鸭子上架吗?还好总算盼到孙女长大成年,可以接手企业了,谁料这个孙女太爱玩,疯起来什么也不顾,没办法才将肖霄从国外压回来,然后按照老人的独道理论将肖霄送进了她最讨厌的一所大学,并且同肖霄说,如果你不顺利的毕业拿到毕业证,那么肖霄企业就不会把股份给她一分。 肖霄那时也不在意股份的事,可是说要让她那软柔柔,盈弱弱的父亲继续掌管肖氏的大权,然后老爷子就说了,如果他不再管,不出五年,肖氏立马关门大吉。肖霄哪里听得了这话,这不是明了挖苦自己的爹没本事吗?爹没有本事,女儿有就行了,肖霄本来在国外就是学习管理的,因为不服气,进了这所学校,平日里就在学校学那些令她发狂的中医理论那一套,其余的时间都去帮肋父亲管理公司了,老爷子也放心,真的就松手不管了,一直到肖霄像中了暗算一样,毕了业,又接管了公司,因为这事肖霄呕了好久,自己的大好青春竟然全都浪费在了学习什么百位中药上,几年的好时间打交道最多的就是一些‘烂草叶子和树根’~~ 好像说得又远了,总之,如果不是肖霄的爷爷有这种奇怪的谬论,她也不会认识泰姬,算来还是要感谢老爷子的。“呵呵,你爷爷还真是个有趣的人。”泰姬笑了一下,肖霄也是第一次向她唠叨她的爷爷是如何骗她坐上现在的位子的。 “吃菜吧,都已经煮好了。”火锅嘛,自然是自己吃什么,就煮什么,可是泰姬和肖霄两人光顾着说话,一时忘记了要赶快趁热吃的事了,她们煮的虾球都被得比别人的大。“泡得如此大,一定不会有弹性了。”肖霄呶下嘴,还是将那个虾球送入口里。 肖霄的两眼放光,眼光中闪着多灿灿的星星,真快要从椅子上站起来高呼了。“真有弹性。”明明觉得那种虾球变胖了之后就会很软很面,没有筋性,可未想到,还是依旧一样有咬头,而且正因为它变胖了,里面进了好多的水份 ,一咬的时候,虾丸里的热汤,直冲进喉咙,真是美味极了,鲜香可口同,嚼劲十足,如此的美味,也就只有泰姬这里才能吃得到,不然肖大小姐,也不会忍得腹中饥饿一直挺到现在,就是为了吃泰姬家的美味啊。“实在太好吃了,我走的时候可不可以打包拿些。”哈喇子都要流出来了,这肖氏企业大小姐的形象,真是让她丢光殆尽了。 “好,你回去我给你带一些,今天的丸子都是炎哥哥做的,如果不是炎哥哥,我们也吃不到这么劲道的丸子。”若臣一边为泰姬夹菜,一边解释着。(为什么会那么好吃,那就要问炎了,偶也不知道,是不是在里面加了虾米功力之类的东西,所以丸子才那么好吃,话说,漏也很喜欢吃虾肉丸子的说~~) “喜欢就多吃吧。”若臣转而又为肖霄盛了几只虾丸放在碗里,肖霄这叫一个感动啊,每次有人为她夹菜,她都要感动一会。“谢谢!”就快要热泪盈眶了,泰姬也见怪不怪了,反正肖霄每次都这样,习惯了。 下雨天吃个火锅,一家人聚在一起,和乐融融,真是幸福啊~~ 番外篇 思乡情愁 忽略时间,这日子一过就是小半年没有了,自从净岩不小心摔了,孩子没了以后,泰姬对这些位公子们是出行是耳提面命:“小心,小心,格外小心。”就怕再有个万一,结果她不小心谨慎时,孩子摔没了,她天天提醒这些公子们小心的时候,倒没有一人再有喜讯,泰姬心里说不出来是个什么滋味,几位公子都是腹上扁扁,怎么看也不见得有动静。要说泰姬一定想再要孩子吗,也没有非说一定不可,就是看着其他的公子们逗其他三个孩子的时候那眼神里甚是欢喜,现在小悦青都能叫妈妈和爸爸了,这些公子美男们更是喜欢得紧,整天围着让小悦青叫叔叔伯伯。 吃完晚饭,泰姬拉着冬阳私下里要问些话。“阳阳,最近大家的身子都没什么动静吗?”泰姬就觉得奇怪,在桑镜的时候没出三月,就有公子先后有孕,如今到了现代近半年,却未一点动静,莫不是怀孕与否还与这水土有关? “有了我能不告诉你吗?”冬阳坐下喘口气,带个孩子多不容易,真是累得肩膀发酸,自己捶了捶酸楚的肩膀,泰姬心下一紧,三个孩子当中就属小悦青稍稍大些,如今全告冬阳一人照顾着,冬阳不累才怪,怎耐她们群居一起又不便请保姆,而且也不放心孩子交给别人来带,只好苦了这几位当爹的。 泰姬轻揉着冬阳的肩,心痛的话语从口中溢出。“辛苦你了。”要照顾孩子,时而还要问诊,然后还要定期检查一下家人的身体状况,肩上的担子着实不轻。“哪里的话,都是一家人,说多了便显生份了。”冬阳从肩上握住泰姬的手,暖意横流。“你先歇着,小悦青让他们先替你带着,等孩子找你的时候再由你抱回。”泰姬建议着。 “好,你去忙吧,东哥哥近日心中有事,终日不见笑颜,你要问上一问。”冬阳在泰姬临离开前提点着。“知道了,早歇着吧。”泰姬这方出了冬阳的门,那方又进了若臣的房。 “若臣,你近日也有觉到东的心神不定吧?”东阳有心事倒也没遮遮掩掩,眼里总是流露着一丝愁苦,有着向分思乡的感觉。但也只是一猜,泰姬还未证实心中的疑虑是何因。“嗯,有些日子了。”若臣依旧双眼盯在面前的书卷上面,未移开半分。“你说是为何原由?”泰姬也未计较,若臣向来这般,她早也习惯。 “亏你晕天黑地的熟念了几日桑镜朝堂上众位臣子的资料,全都伴着馒头入肚了不成?”泰姬被若臣这样一说,倒觉得不好意思起来了,在脑中搜找着关于辛东家人的信息,原是自己的婆婆要过寿,她竟然忘得一干二净。暗一拍额头,口中直说:“瞧我这记性,终日只想些有用无用的,竟然连这等大事都予忘记了,真是该死,怪不得东近日对我不与往般热情,眉宇间总缠着一丝愁,原是想家人了,这可要如何是好?”泰姬这心中明了原由,却是更加的慌乱起来,若是想买个物件,旅个游全都好说,唯独这思乡一事实是没有办法做到,泰姬更中愁楚起来。 “新鲜日子一过,总是要想些以前的日子,若说是不想那也是骗人的。”若臣终于将目光从那书卷上移开,轻轻阖上,凝视着泰姬。泰姬心里又是一紧,若臣即是这样说,那么这便不是一两日才出现的情况,可会是众公子在她不在的时候私下坐在一起相互倾诉过? “这要如何是好?”泰姬此时真是没了章法。虽然以前可是也预想过这事,但如今真真发生之时又觉得慌乱。想想也是,爱一个人是可以为之付出与放弃一些,但是在得到爱情之后又会想到再得到在心里认为也重要的东西,像如今,泰姬他们想要,如今已经要到了,又想要家人。人总是有着贪心的,得到了还想得到更多... “先稳了东的心思,不然这样下去,定会一个接着一个心情不佳,最后收不了摊子,看你怎么下这个台?”若臣却是一点准备帮助泰姬的意思都没有,重又拿起桌上的书卷,继续攻读。大家也不要以为是漏多写了一个卷字,因为若臣此时看的不是现在代的小说,的确是一本古版的而且还是线装订的书,在说这书的来历就得要追述到前几日若臣同她到肖霄家的事了,那时肖霄为了显摆自己家中的老头子多能收集书,便带着若臣去参观她爷爷的书库,的确是好多的书,不能单单用书房来形容,那阵势真是有个图书馆的感觉了。细节略过,然后若臣就搬回来大大小小不少的破书烂本子来研读。 泰姬一把将若臣手中的书卷夺下来,然后放在自己的眼前瞄着,泰姬翻看几页以后那张老脸竟然唰的红了!口吃的说:“若臣,你怎么看这种市井俗文?”这就是很久以前,应该是唐代时期流传在民间与某些香坊的煽情本子。 “俗吗?我没觉得,这上面描述的场景挺美的。”若臣将那文重拿回去,阖上放于桌上。不再无视泰姬,他担心的是泰姬一气之下再把那本子撕了,要他如何原给肖老爷子。 “罢了,你爱看就看吧,莫要学坏了才好。”泰姬一抚头,还真是打击得紧,若臣也不过十六,刚是好奇心旺盛的年季,对于两性及一些朦胧的东西都急于知道,只要若臣不做什么出格的事,她也不追究了。“我会学坏?”若臣重复着问了一句,这不是天大的笑话吗?他愿意看是因为觉得那里的故事有些还写得真是感人的紧,再也确是出于好奇,可也不能因为他看了本市井俗文就说他要学坏了,这不是大大的笑话吗? “若臣,我这心里敲着鼓,总觉得有什么不对,若是东东这个情结过不去,回头我们再商讨,你现在替我好好思量一下。”泰姬说完,神情颇重的便出了门去。 “你这傻女,就算其他的再重要,也没有你重要,难不成让人家想想也不行?”泰姬疾步离开以后,若臣才幽幽开了口。他前面故意说得严重些也是希望泰姬可以多多关心一下家里的人,他们的心思其实也简单的很,只要几句甜言蜜语便可以化解心中忧愁,结果泰姬却偏偏绕过当事人,旁敲侧击的从其他的人口中得些不实的内容,这说不上优点还是缺点,若臣摇了摇头,此时泰姬会好好的同辛东谈谈的。 “东,我有与你说。”泰姬进了辛东的房间,一脸严重,辛东本是合衣躺着,那边的小缘青都已经睡得香甜,辛东支起半边身子,定晴望了望泰姬,才缓缓开口:“说吧。”言下之意是自己听着呢,你有话就快说,别耽误他睡觉。 “你心里有苦,是我的不是,待日后我们找到我的亲娘,若是思乡得紧,我细讨一下有什么法子回去。”泰姬这话说得及慢,她的心在颤,真怕辛东应了她的话,然后某一天真真的离她而去。 “若是不想家里那是自欺,可又不能离你而去,谁让我依你不起呢。”这女人注定就是自己这辈子的冤家,想要断都断不开的。“东东……”泰姬上前紧拥住辛东,心里这叫一个感动。明明是心里思着,嘴上却不忍说出来令自己伤心难过,这么知心的人儿,哪里去找,当下紧紧的拥着,泰姬也由此事在心里盘算起了其它。 “泰姬,其实我没什么事的,想一想念一念也就算了,过几日自会好的,你也不要挂念着。”辛东这一翻话又令泰姬才收起的泪珠重又跟线窜的珠子一样,流个不停。 “是我不好,忽视你的心思,回头我写个检讨,当着大家的面读了,也好算个警事,以后再有类似的事发生也好算个前例。”泰姬觉得此事绝对要认真对待,若是美人们都因为思家一个个黯然消瘦,这个罪就是她自己做的,这样的事发生一次就好,算是提个醒,以后莫要再发生了。泰姬在脑中转着,若是要直是遇上家中父亲过寿,就要跟着伤心难过,她的日子也真的过不去了。 所以,就地,泰姬当着辛东的面草拟了一个检讨的稿子,左改右删的终于弄得像模像样了,辛东看了心里一紧,脸上却挂了笑,欣慰的笑! 泰姬的稿子是这样写的: 亲爱的老公们,我在这里先要向大家表示歉意,由于我个人的任性,你们随我来到这个钢架结构的地方,生活虽然不如以前那般如意,可我们恩爱有加日子过得倒也安生。现在出现了一个新的问题,诸位都是家中有父母亲人的,只身来到这么远,现下想回去望上一眼都变成了遥不可及的事,这一切全由我而起,所以,我在这里同各位老公们,先说一句:对不起了! 但是你们既然选择爱我,就要做这个牺牲。东东,近日你心情不振,我拖到今日才关切你,是我的疏忽,这事以后也不会再出现了,原谅了我吧。 大家的父母亲也就是我的父母亲,若在日后,哪位父亲与母亲生辰临近,我们自在家中准备,暗下祝愿家人身体康泰,虽人不在身边,但我们的孝心天地可表,相信远方的家人也能感到我们的思念。 另注:以后谁再有心事万不可再藏于心中,需说与大家知晓,即是一家人,便不说两家话,莫要自己独自暗伤,若再有如此为,便罚~ 再说这怎么罚泰姬也未说个子丑寅卯来,这思乡一事暂时告一段落。 番外篇 探望亲娘记(上) 临近冬天,四处白茫茫一片,泰姬和众美男相公们窝在屋里,几乎要足不出户,除非购买家中所需时才拉风一样十几人一起奔向超市,各推一车敛尽自己喜欢的食物,然后众美纷笑满意而归。 学校已经开始放寒假,几位年少的相公们终日窝在家中打游戏,玩得不亦乐乎,倒也没有人再说过只字片句思家的话,泰姬也曾又旁敲侧击着问过几位,而他们的回答好像事先商议好的一样,均回着:你在哪里,哪里才是家。 好温馨的一句话哦,泰姬在听了第一人说过之后感动好几日,再等了第N遍的时候,泰姬终于发现了,他们串通一气,只为让她不再担忧与挂念。她倒也甘心配合着,不揭露他们合起伙来密谋了些事。 “这么冷的天真不应该出来。”净岩打了一个喷嚏,揉了揉发红的小鼻子,在货架上取下自己喜欢的食品,还不忘记为泰姬拿了几罐咖啡。有的时候泰姬发懒是不会下厨房去现磨咖啡豆来煮的。所以偶尔也要为她备上些罐装的,这样喝着方便。 “挑了我们就回去了,我去取些鲜姜来,回去我们煮上些姜汤水来喝,去去寒。”泰姬自推着车便来到了蔬菜区,东挑西捡的也弄了一大车,足够他们吃上三天了,外加上老公们车里的零食,应该可以再多支撑两日,尽量是少出门,不然总是出门来选东西,这出来进去,冷一下热一下,很容易感冒的。 结果将所有的东西分类放进柜子里的时候,泰姬发现,光是咖啡类饮品就有近十样,或是速溶,或者铁罐,各种牌子应有尽有了。泰姬不仅在心里唉叹,她只有那么一两次发懒没有去煮咖啡,然后随口唠叨了两句,再以后就变成这样了,只要带着老公们去购物,不管需要的是什么,每次都会有各种类型的咖啡罐子出现,泰姬也是因为她的老公们超强的购买力,现在就算她有时间也不去磨豆子煮咖啡了,她从小养成了节俭的习惯,所以他们买回来的她必须要在过了保质期之间喝光。以至于她有一次被某位老公说:泰姬越来越懒了,连咖啡都懒得煮了,现在只能喝速溶了。泰姬当场愤恨得咬牙切齿,心里大吼:不是你们买来那么多的,我至于在这里喝起速深的没完吗? 望了一眼堆积如山的咖啡们,泰姬明白这样下去不行,不能再放任他们去买了,因为她实在喝不下去了。“亲亲老公们,我们下次逛街你们不要再往车里半筐半筐的装咖啡了,我打算以后天天要喝现磨现煮的咖啡了。”那些人在听了泰姬的话以后,依然像没有注意听她的话一般,该做什么依旧在做什么。泰姬宣告完毕,虽然宣告的结果是她依旧要喝那些堆得和小山一样的咖啡,但好歹在下次逛超市的时候,购物袋里已经没有再出现过同类产品了。 外面已经飘起了雪花,泰姬也因为讨厌寒冷而窝在房间里不出门,虽然她的家里很暖和,那完美的穿调设备可以将房间变成四月天,人穿着短袖走来屋中也是不会觉得有一丝丝的寒冷,但泰姬还是执着于什么季节就要穿什么样的一服,因为这是自然的规律,外面雪花纷飞,坐在温柔如春的房间里,泰姬这视觉上的差距还是让她难以接受。想想那些大富大贵的人们都是以何种心态穿着露肩的晚礼服,坐在四季如春的房间里,然后看着外面的鹅毛大雪,吃着冰点,那是个什么心情~~ 泰姬是觉得她是不能忍受这种差距如此大的生活方式,毕竟自己从起就是在穷人的行列里,心理还是比较正常的说。(有钱人:那是说我们不正常吗?泰姬:差不多吧,你们在心理上就属于不健全的,你们不懂得人生饥苦,而且你们也没有体会过平民间的那份纯朴,你们的眼里只有利益利用金钱权力地位……漏捂住了泰姬的嘴,这里不是演讲现场。) “咱们反正也没什么事,不如我们去看看我的亲娘。”晚饭后大家难得坐在一起,泰姬说着自己心里的想法。“也准备得差不多了,该是去的时候了。”若臣将手中的摇控器放下,转过头来,面向泰姬说道。 “你们准备什么?”泰姬还未明白若臣所说。“早就打算要去看看至尊,但是一直在等着放假,现在也已经熟悉了这里,至少不会出什么笑话。”若臣解释着,毕竟是要见前任的尊主,他们这些人还是要稳妥一些才好,不要闹了什么笑话。 “是丑夫郎怕见岳父母了~”泰姬撞了撞若臣,见若臣的脸有些微晕,泰姬接着又说:“怕什么呀,我都没有见过,而且你们个个如此的标致,又都是人中之龙,会喜欢你们的。”泰姬说着还捏了捏若臣粉脸,眼里转着挑戏之色。若臣半眯着眼,泰姬啊泰姬,你千不该万不该,也不能挑戏美啊~ 若臣挑眼一笑,今天好像刚好有他侍寝,泰姬要为她的所作所为而付出代价。 “毕竟至尊在位的时间太短,而且也没见过本人,基本连画轴都没有,当初至尊离开以后,太尊一气之下,下令全国上下将所有有关于至尊的画轴和资料都给收回到了国库里,然后从此以后国中上下再无人提及至尊。”若臣解释给泰姬知晓,这事本应早说,只是一直没讨到合适的机会。 “哦,原来这样,那我们是不是要事先打个招呼才好?要写个信?”泰姬一想到写信,头皮发麻,这个东西好久没有人提过了,在现代如此发达的时候,还要用到信件这种没速度没效率的东西吗?事实上好些人觉得寄信是又慢又不方便,其实那信里包函的情意却是比那一封封几秒钟发送出邮件要多了千万分。 “嗯,也好。但是信要由你来写。”若臣思量一下说道。“好。”泰姬对于写信还是很有自信的。“那就这样定了,你写了信,那面回了话我们就出发。”若臣是这样说的,说完便走了。 “莫贞,你前段时间说过打听了一些关于我亲娘的事吧,有什么结果?”泰姬想起之前莫贞提及过一次这事,便又坐到莫贞的身边问道。“也没有什么,只是得到一个和你手里是一样的地址,再就知道至尊过得很幸福,别无其它了。”莫贞回眸注视着泰姬,将自己得到的消息十分简短的告诉于泰姬。他没有将更详细的东西告诉给泰姬,毕竟他们私下里调查至尊就不是敬畏之事,再自露了头脚便更是不好了。 泰姬皱了皱眉,这跟本就和没说什么一样嘛,呶呶嘴上楼去写家信了。泰姬一上楼,然后好久没有说话的其他些位美人老公们,拍着巴掌乐着说:“终于要出去玩了,再闷在家里,我都要生锈了。” “谁不是啊,再呆下去我就要憋出内伤来了……” “都说冬天滑雪感觉很好的,我也想要试一下。” “是啊,还有那些做的好漂亮的食物,正宗的一定正好吃。”口水直流中~~ 大家很期待这次旅行,但是没有一人是因为想要见至尊才期待的。虽然泰姬的亲娘在他们的心里也算是有着些许的神秘的,但反过来讲,他们都占了他的女儿,她一个当娘的,还是个下岗的尊主,又能把他们怎么样?当然,只要她不讨厌他们,他们也会随着泰姬好好孝顺她的,至于可以三五不时的给她打个电话,发个邮件,寄点特产~~ 泰姬的一封家书写得简单扼要,内容如下: 我是泰姬,现已回到现代,想不想见上一面? 然后在信的结尾处留了一个邮箱的地址,其余什么多的废话全都没有。别看只有短短三句,泰姬也是在改了又改,改了再改下才最终决定这样写的。虽然看似没什么感情投在信里面,其实她是因为紧张,虽然说是自己的亲生母样,可是一点记忆都没有,该得到的温情一点都没有得到,更何况,她从小就发现了只有在一起的才是亲人,不在一起的,抛弃他们这些可怜孩子的都不是亲人,不论是出于什么原因,他们这些做家长的是——坏人,是抛弃他们,让他们成为孤儿的坏人! 这种思想陪伴了她十几年,想要抹去,也不是说忘记就能忘记的。她思来想后,对于一个和自己有着血缘关系的人,想要立刻变得亲近起来,那也不大可能,因为人和人之间的感情是一点点的构立起来的,不能有火箭般的速度,见了面就亲得要命了,泰姬一直都是这样认为的,事情上,她的这种认为也的确是正确的,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也的确是这样。虽然是有着斩不掉的亲情,但是因为久于沟通,彼此间是陌生的,陌生到不如路人,因为路人就是路人,陌生得很直接。可是这种关系,似是亲,却是远,似是近,却有着摸不到的一层隔膜…… 番外篇 探望亲娘记下 泰姬想来想去,把信交给了若臣,其他的事也便不由得她管了,若臣自会做好一切。“你要将此函寄出?”若臣看着那好大一张信纸上,书写着短简的三句话,这泰姬还如初次见面时给他的印象是一个模样,做事全由得自己,给人惊讶又不解的感觉。此时依旧一样,连自己都不过多的介绍,只是随笔一提了她的名字便算是报过身份了,这种个性,真是让他欲罢不能的欣赏她。 “就这样吧。”泰姬低着头若有所思的回了自己的房间。若臣也没有追上去问,任由她独自回房了。 若臣拿着那封信没有直接去邮寄而是到了莫贞的房间。“这便是她的认亲信?”莫贞反复看了几遍,觉得这小女人真是有意思,哪有家书写成这个样子的,不过依她,什么事都有可能会去做。 “你有什么意见?”若臣直问道,泰姬可以这样随着性子,但是他们不行,他们是从桑镜出来的,礼数上不能差。“这件事其实就按着她这样写的寄就行,至尊如果真是桑镜女子通有的性情也不会不远万里来到这个地方了,尊城里美人无数,都放弃得,现今在这里又住了那么多年,生活习性早就已经随之变化,而且据我们所查,至尊现在的夫郎同襄甲男子无异,所以不必太过于计较什么礼数之类的,入乡随俗,便是这话。”莫贞轻拍了拍若臣的肩,以定其心。 若臣点了点头,便出了门去。他的确是太过于谨慎了,想想其实也不必拘于此,依泰姬的性子,合与不合都不会做得过分。就像那时若观囚禁了自己,泰姬不也忍了下来,虽然后来予以报复,但毕竟前因不同,不能与之相论。 等到那面的邮件也就只有一个星期左右,邮件内容回得动情情,句句都是父母思想念子女的情意。 内容大抵如下: 吾儿泰姬 安好? 得儿来信,母甚欢!儿已经回到现代,母自是要见,若儿有闲暇,请到母地与之相聚,母腹有千万话要与儿诉,望儿不要拒绝。 母心中有惭,这些年来都未与儿联系,真是无颜面与世,但儿既与母联系,说明儿还是挂念母亲,母亲更是欣慰。母不求儿之原谅,只求见上一面,若儿也协其夫同归,望同来,母渴之一见。 下面的话是泰姬的父亲所留置的,与至尊慕兮相差甚远。 我的孩子,你能回来真好,还以为你要从此一去不复返了,多说无益,快点来吧,爸爸带你去见见最新型的武器,爸爸要好好培养你,将来有一天能坐在爸爸的位子,号令群雄,呵呵,多威风! 再下面便留了地址与电话,写得真是够详细的,与莫贞所得的一点不差。泰姬等人这就出发向至尊慕兮所在的地方行进了,一路上泰姬最安静,她不知道自己的心情是什么样的,要说喜悦没有,要说紧张只有一点点,要说期待也没有很多,分不清是种什么心情。不能说她不念亲情,只是她也真不知道应该以何种心态去面对那两位与自己有着血缘关系的陌生人。 “在想什么?”冬阳贴到泰姬的身边轻声问着。“嗯,不知道要与他们如何相处,突然出来两上陌生的人,说是自己的亲人,有些接受不了。”泰姬还是实话说了,毕竟她现在有什么事都是摆在脸上,跟本不懂得隐藏。 “我们也是从陌生开始变成熟悉的,不是吗?你就当他们是远房未见过面的亲戚好了,只当到亲戚家做客,没什么关系的,放下心来。”冬阳顿了一下接着说:“若你一直这样,大家也都开心不起来的,而且,就当我们出国旅游好了,若是觉得和他们相处不快,我们就走,没有什么好担心的。”冬阳与泰姬十指交握,泰姬心下一暖,其实她的忧虑,大家又怎会不知呢? 毕竟当初被抛弃,现今想要增进感情,也不是件容易的事。任人都会有所顾虑,不会如此简单便接受了。 泰姬之前倒没有想过她的父亲是个什么样的人,也不会想到父亲的能力有多大。怎耐她们一下飞机,就被面前的景象所震慑住了,黑压压一大片西装墨镜,全都列队在那里等着呢。泰姬有一个念头闪过去——黑社会!!! 虽然没看到过黑社会聚集进的现场版,但是电影般是看过不少,而且在桑镜自己登基的时候,那个阵仗绝对比现在有过之无不及,所以,没什么好担心的,一切有他们呢,他们是绝对不会让自己受到一点点的伤害的。安心安心~ 只见那黑衣黑镜的人,变成两队,分别站在泰姬他们的两侧,再然后就看到一辆加长豪华悍马车,车门被打开,从前方一侧下来一位同样是西装领带的板正男人,胳膊挡在车门边上,拉开后座的车门,应该是个女人,因为她穿的是韩服,上身是水粉色,裙子是天蓝色,这个着鲜艳服饰的女人从车上下来,款款生姿的一步一步移动到泰姬等人的面前,也不畏惧冬日的寒风,只穿那么件裙子满机场走,也怕冻感冒,不过此时泰姬已经不想这些了,只盯着那个和自己有几分相像的女人,目不转睛! “你们一路上累了吧,快上车吧。”没有预想中的什么痛哭与拥抱,女人脸上挂着和蔼的笑,很自然的牵过了泰姬的手,拉着她上了车,自然她的老公们也一并跟着上了车,从一个特别通道,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一处外形像山庄一样的地方。 称它是山庄,绝对不过份,光是占地的面积,就有她在桑镜的时候,后宫那般大小了,这么大的地方,估计祖宗十八代,什么堂叔堂婶,表兄表妹之类的能搭上边的亲戚全都住在这里。 泰姬稍一想,脑袋里崩出三个字——有钱人! 要说她的思想俗不俗,的确是俗,可也没办法,谁让她从小的生活那么艰苦来着,不然也不会如此的小市民意识! 再说这庄园里面的结构什么的,泰姬一看就迷糊了,也懒得去仔细观察,她来不是看园子的,是看人的,若是这人和她的脾气不对路,那么就拍拍屁股走人,说什么也不能再这里呆着给自己找不愉快。 不过,对方还真是客气的过分,她们被让到正中间大屋,都是保持着那种很古朴的习俗,没有橙子,就习地而坐,地上有放着不少的垫子,泰姬不客气,进了屋便像进了自己的家里一样,将外衣一脱,然后有仆人立刻过来将她们脱下的外套收起来,随后,泰姬就坐了下来,两条腿伸直,让她盘着腿坐,她不习惯,也坐不了。 “已经长这么大了~”那女人终于在坐定之后开了口,而且第一句话就是感受慨时间不等人。一路上大家都没开口,连一向多话的辛北都异常的安静,这前任的尊主,余威还在啊! 泰姬有仔细的看过这个是妈妈的女人,三十左右的年纪,(事实上不止,只是长得年轻些)头发梳成很正统的韩国女人的发髻,后面插着一只长簪子,庄重而典雅,坐在泰姬的对面,泰姬可以更清楚的看到她的脸,薄软的唇齿,坚挺的鼻子,一双柳眉,还有那双满含慈爱与歉疚之意的眼。 “这些都是你的夫郎吗?”至尊慕兮目光稍一转,便将所有的人一眼扫进。好像很满意的点了点头,的确个个都是人中之龙,她的女儿好眼光。 “都是我的老公。”泰姬只说了这一句,也没有让她的老公们请安问候。泰姬的心里有个疙瘩,被抛弃成为孤儿,这个结不那么好让她解开。特别是本在同一个地方,过着这么好的日子,为什么不去把她找回来,还为什么要搞的神性兮兮的,装成个什么婆婆,告诉她以后可以达成穿越去桑镜事?为什么要这样做?她不怕吃苦,也不怕挨饿,她的心很坚强,她需要的是那份来自亲情的关爱,而不是在某一天,发现一个什么东西,上面留着亲人的地址,让她找过来,然后相聚在一起,痛哭流涕的,再然后就像电视剧上演的一样,母女相见,团聚一堂,过得幸福的生活。 狗屁!!她才不要这样的亲情,她来也只是为了满足心中的一个愿望,就是看看那个将自己远远的甩在外面的亲生父母亲到底是长得什么模样,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番外篇 与亲生父母相见 泰姬一直等着对方说什么,她不想开口,因为知道不是陌生人,她的心理上调节不好,这个关系带给她的这种感觉,很复杂,她说不清楚。 “真是个个俊逸潇洒,你的眼光不错。”这次是仔细的环视这些位美男们,因为泰姬的关系,大家还不大好开口相互介绍,这礼貌还是保持着,妻主没开口让他们开口,他们是不会开口的,毕竟面前的人是桑镜的至尊。这骨子里面的传统不是说改就能改了的,就像是中国人传统的思想,生儿可以养老是一个概念。 这次因为是仔细的看,所以逐一看过,最后将目光锁在莫贞的脸上,然后不自觉的弯了眉眼,轻声问道:“你可是襄甲的小莫贞?”俨然一副长辈的口气。 莫贞一乐,开口答道:“这么多年未见,您风华依旧,未想到您竟还能记起晚辈来。”莫贞也未起身,依旧坐着。因为泰姬是一脸的不爽,也不想再讨她不高兴,在飞机上就憋着气呢,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顺过来这个气来。 “老了,你们都成才了,我再不老,不成了妖怪?”本想着说一句笑话调节一下气氛,结果谁也没笑,自讨了个没趣。过了片刻,这重又开口:“那孩子都是泰姬的吧,抱来给我看看。” 至尊慕兮的话一出口,抱孩子的三人先是一楞,见泰姬也没有太于过反对,就纷纷起身将孩子抱到慕兮的面前。与冬阳生的孩子最大,这会已经可以慢慢的在地上走路,若不是之前顾及礼数,冬阳抱紧了孩子,早就满地在闲晃了。 那孩子见到有个美丽的中年女人和蔼可亲的对着自己,开口就来一句:“妈妈~”冬阳这伸到一半的手不知是继续伸下去,还是直接把孩子抱回来。再偷瞄了一眼泰姬的表情,那真叫一个黑脸,脸上不知道升起多少条黑线。 也不能怪泰姬脸上升黑线,这孩子虽然大了,却不爱叫妈妈,偶尔说上一句,泰姬都要乐好一会,然后泰姬就会说:“这孩子一看就是阳阳生的,连性格都像。”冬阳以前不爱说话,还记得泰姬和冬阳在马车上是怎么交谈的吗?想不起来看最初的文。 转回原题继续啰嗦,泰姬几乎是用神速两字来形容她冲到至尊慕兮面前的。一把夺回她的孩子,然后就在众人敢怔的那一刻,泰姬酸溜溜的说:“在家里也没听你叫过几次,到人家怎的那么爱张嘴了。”将小悦青放在腿上一颠一颠的哄着,结果这孩子还真长脸,泰姬又听到了孩子又开口叫:妈妈! 这叫一个自豪啊,泰姬整张脸都扬起了笑,之前的阴暗因为孩子的嘤咛之声而一扫而空。“真是可爱的孩子。”慕兮倒是看得这心里欢喜,眼中一热,便流下了泪。就当着众人的面拭去,她是对不起泰姬的,若不是当时她的任性,也不会让泰姬孤苦无依了。其实依照他夫家这面的能力,完全可以在后来将泰姬认领回去,可无奈那时他们仇家太多,这两个大人怎么都好办,可是带着孩子就要处处小心了,再后来可以保护得了泰姬的时候,泰姬已经出落大方,而且早已经可以四处打工,赚钱照顾弟妹了。想着她对自己会怀着恨意,便也没再敢去打扰她的平静生活。如今不是接到了泰姬的信函,他们还只是远远的注视着,不敢更进一步。 “谢至尊夸奖。”冬阳中规中矩的向慕兮行了一个大礼。都夸了孩子了,而且泰姬始终是她的女儿,就算母女二人再不和,可也脱不清这层关系,不能搞的太僵。他们这次来不就是认亲的吗?干嘛弄的和仇人一般。 冬阳是顾全大局来考虑与衡量的,可是只有泰姬只是要来看看当年抛弃自己,然后还故弄玄虚的告诉自己二十岁的时候可以有什么愿望能达成,这分明就是下了圈套,让自己一步步的往里钻,再然后还在桑镜里留下个什么信件之类的,告诉自己还可以回来,要是她选择不回来呢!是不是就永远也不打算和自己相认了,这对狠心的父母亲! 泰姬心里这样想,脸上也却是这样表达的,一脸的不高兴,要不是因为孩子突然开口叫妈妈,她还别扭着呢。 “早退下位子了,不用行如此大礼了?”慕兮将冬阳抚起来,摇了摇头说。“你是哪家的公子?”接着又问道。 “回至尊的话,臣妾是冬……”冬阳这一句话还未说完,就听着泰姬那面不高兴的说道:“阳阳,我都告诉你多少次了,与别人说话要用我,这才礼貌。”现在这样的泰姬是从来没有过的样子,混身的刺,就对准许了慕兮,她的亲娘开火。 “泰姬,你也要有礼貌,毕竟是长辈。”莫贞也有些看不下去了,这样的泰姬太反常,以为她就算心里有芥蒂,也不会如此明显的挑畔慕兮的容忍度,一而再,再而三的与慕兮作对,泰姬这心里的结还真是不小。 “要不是因为她是长辈,我这会早就走了,咱们什么样的酒店住不起,要到人家眼皮子跟前来过这种寄人篱下的日子?”泰姬的话是越说是越过,连一旁的若臣也连着皱眉,泰姬这哪里是来认亲的,这分明就是来打架的。 结果这下面的话还没等有人接口,就听到一个爽朗的男子,哈哈大笑着走了进来。几个会武的人对视一眼,彼此心领神会,来人底气十足,虽然不及他们的武功,可也是个身强体壮之人。“是谁说到我这来过寄人篱下的生活啊?”中年男子的稳重,和着富有磁性的男中音的问话冲进了泰姬等人的耳朵。 最高兴听到这个声音的人是慕兮,她轻呼了口气,说:“你可回来了,我都怕留不到你回来她们就走了。”呃,这话是什么意思?谁来解释一下! 漏高举手来解释这个问题,因为抛弃泰姬这么多年,所以再认回泰姬之前,他们的心也是忐忑不安,泰姬的性子挺烈,万一哪句话没顺着她的心,这让泰姬想起旧事一怒之下领着夫郎们闪人了,她们这唯一的一次机会可就没了。原来是各有各的打算,话说知女莫若母,真是不假。泰姬这性子是让她的妈摸得一清二楚。 “我可是就差坐火箭了!”那中年男人目光中透着精锐,一看就知道不是一般人物。环眼一扫,最后才落到泰姬的身上,乐呵呵的开口问道:“就是你说寄人篱下的话了?”眼睛盯着泰姬,一刻也不放松。这就是他的女儿啊,都已经出落得如此大方标致了。感慨啊,时间真是如流水一般,瞬间即逝啊! “就是我说的。”泰姬将脸一抬,不服!绝对是不服!别看你们人多,人多也不能把我们怎么样,我们这里可是个个精英,就飞虎队来了也比不上! “好,这感觉像我元大勋的女儿!”说完自顾着哈哈的爽朗的笑了起来,也不管别人什么反应。泰姬有些怀疑,感觉上都差了十万八千里了,还叫像?!不是眼神有问题,就是感觉上有问题。 泰姬没答话,因为她还没有原谅他们,这个心结不知道要结多久,反正一时半刻她觉得是不容易解开的,毕竟你以羡慕别的小朋友有爸妈来接送上学放学是那她多么的羡慕的一件事,那景象她永远也不会忘,只有她没有人牵着手,也没有人因为自己考了第一名而感到骄傲,孤儿院的妈妈是会骄傲,但是这种感觉是不一样的,泰姬说不上来,总之越想越觉得心里堵挺慌。“你就是我们的孩子,不会错的,你的后脑处有一块红色的胎记,呈新月形,是不是?”那男人不介意泰姬的冷淡,反倒是世先早就已经准备好了一切,就好像知道泰姬来了一定会苦着脸一样。 “那又怎么样?就证明你们是与我有血缘关系的人了?”泰姬没做正面回答,反倒一问,如今她的权力比谁都大,就连襄甲的国主都让她挖到手了,她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当然能证明,还可以剪辗了我们之间的亲情不成?”这血源关系可不是说断就能断了的,金大勋摇了摇头。 “怕是我的养母都比你们要亲。”泰姬不屑的撇了下嘴。她就是心里憋着火!她就是来找他们吵架的!她就是来找茬的!她就是来抱怨的!她就是来挖苦他们的!她就是想让他们的心里不好受,可是转过念来,她心里又何尝好受了~~ 番外篇 无法释怀的伤痛 “你还在记挂这件事,也的确是我们的不对,让你在外面受了那么多的苦。”慕兮自知理亏,一脸惭愧。“吃苦的日子不怕,但是那种被抛弃与远离的烙印是如何也去除不掉的。”泰姬未看慕兮,只是望着窗外,口气中尽是凄楚的愤慨,想她学习不错,人也够聪明,还够刻苦,唯独孤儿这个词让她耿耿于怀,如果可以选择没有人愿意做孤儿,有几个孤儿是自己高兴做的?除非是家庭扭曲的或者是暴力的,有哪个孩子会不希望有父母的疼爱,被人指作孤儿的那种心情有多酸楚,这两个遗弃她的人跟本不会明白! 人总有转不过弯来的时候,就像泰姬,虽然以前大家都觉得她心挺软的,见不得别人伤心难过,就像净岩的哥哥都能为之找个安身的好地方,事事也是想得全面。可是现在轮到自己的身上时,怎么就想不明白呢? 如果从现在抛开心里的芥蒂,那么可以多拥有一天或者是更多的与双亲在一起的和乐时光。也就是说,假如泰姬要一个月或者两个月才原谅这两位亲人,那么她就少与亲人在一起开心两个月,因为这段时间她用来生气了。但是有的时候,有的事情不能以这种标准来衡量。泰姬长这么大,也是第一次使小性,而且还是拧得这么厉害。 “对不起,如果……”慕兮的话刚要开口就被泰姬接了过去。“如果什么?现在说什么如果都晚了,过去的事永远无法回头,你,还有你,你们两个人,抛弃了我,是个永远永远也不能颠覆的事实!!”泰姬真的是怒了,心很疼,虽然双亲就在面前,可是竟然无法亲近。她泰姬颤抖着手臂,那手指正指着她口中的两名当事人,眼圈红了,泪水盈了满眶,汩汩而下。她原来比她预想的还要恨他们,不见面恨意还没有那么明显,可如今见了面,竟然是如此的恨~ 其实在泰姬的心底曾经有个小小的期盼,就是以前看到有的小朋友的亲人经过千辛万苦把离别的孩子找到,小朋友被接走的时候那份洋溢在脸上的喜悦,那是泰姬这辈子见过的最开心的笑容,那是从心底而发,整个身体周围都冲充着快乐的光环。 她常常幻想着有一天,她的父母也能将她接走,然后她的周身也能出现那种光环,那种幸福的光环。这是她一直期盼的,结果一年又一年的期盼,一年又一年的失望,泰姬在这种失望的折磨中成长着,身心可以健康其实已经很难得了,还要她摆出一张笑脸来接受这两个抛弃了自己的人吗? 所有的人都被泰姬的怒吼震住了,泰姬的眼里有着十分明显的愤慨,她的确是恨着这两个人,一个谈笑风生,一个雍容华贵,可是在泰姬的眼里,哪一个也不如自己那个穿着朴实衣裳的孤儿院的妈妈美丽得体,那是于心的美,任人都比不上的。 “泰姬,你冷静一下。”若臣将泰姬拉到自己的身边,轻轻的替她拭去泪水。“若臣,我……”今天的她和以往的她相差太多,虽然在没来之前她已经尽量调节自己的情绪了,可是就算在心里告诉自己冷静对待冷静对待,等到真的看到了亲生的父母之后,本来已经调到低档的心情一下子就跳到了高档,这前后的间距实在是太宽,而且这股气憋在泰姬的心里已经这么多年了,没结成石头就已经算是良性的了。 “别说了,若是真不想看到他们,可以走的。”若臣轻拥着泰姬在她耳边小声说道。之前泰姬考虑到自己可能会有过激的行为出现,所以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事先预定了酒店,就是为了不让他们在自己搞砸了所有而撕破脸之后没地方住要露宿街头才让若臣事先准备了。 “嗯。”泰姬突然间就瘫软了,心里的忿怒发泄出来,那股支撑着自己像只刺猬一样的动力突然间散去,泰姬也真就倒了下去。“你看着办吧,我好累。”泰姬说着说着就困了,然后轻轻的眼睛阖上,很快的就进入了梦乡。 莫贞松了口气,还好隔空点穴他学了,不然依照泰姬现在的状态,还真怕她自己会先失控。点了泰姬的穴,然后望了一眼若臣,两个对视片刻,最后由莫贞开口说:“至尊,这事还是先不要着急,毕竟泰姬这心里的芥蒂太深,想要去除也不是说去就去了的。而且我们在这里也不是呆一天两天,来日方长,先不急。”莫贞说着轻松,可是就依泰姬这态度,估计也不是一天两天能顺过来,要是真心接受他们看来还有些难度。 “你们有什么打算?”慕兮试了一下眼角边的泪水,凝视着莫贞与若臣,在这些夫郎当中,这两人是可以做主的,慕兮眼锐,一眼便看了出来。“既然我们已经来了,也就不急在这一时,泰姬这心里在拧着,我们也不希望让她不开心,暂时我们还是住到酒店好了。”莫贞说着自己的想法,他是有他的考虑,依照泰姬的性子,勉强泰姬住下来,她一定会更不高兴,而在心里上更加排斥至尊妇夫二人。 “不行,我的女儿来了,怎么可以让她住酒店呢?”那旁的元大勋第一个反对,他的女儿离开自己这么多年,如果回来了,他这个做爸爸自然要好好的尽尽父亲的本份,可是如今却让女儿住到了外面去,这怎么能说得通呢?“我家里又不是不够大,南面整厢都给你们用,不够的话西面也是空的,你们随便,想住哪里住哪里,但就是不能住酒店。”元大勋是绝对不赞成女儿去外面住的。解释一下,他家的房子建造,进了主门以后,主要分为东南西北四处建筑,当然也是就按照方向而定了各院的名字。每一处都有泰姬他们居住的别墅好几个那么大。这么大还能不够?绝对足够了,又不是开宾馆,房间越多越好。 “您应该也为泰姬考虑一下,她一直以来都避免提及父母的事,现在她又是如此的激动,如何能与你们心平气和的相处,如果让她强住下来,她这心里憋着的气会更多,我们相识这么久,从没见过泰姬有这种表情,很受伤~”若臣平静的说着,言语上甚至没有顿挫,可就是这种平如镜的语气却带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泰姬能睡多久?”慕兮避开了这个话题,转了话。“大概两三个时辰。”莫贞回答着,泰姬在飞机上时,就没有好好休息,如今又这般气愤,身心俱疲,还是让她好好的休息休息。 “那将她先安放一旁休息吧,我们来聊聊,有好些事我们都不知道,你们可以先告诉我们,这样投其所好,也可以尽早的迎回那孩子的心。”慕兮温柔的目光暖暖的扫过众位美男,带着一丝商讨,更多的却是那温柔下的一刻母亲赤诚的心。 “好。”莫贞稍一衡量就应该了下来,毕竟这次来的目的就是要认亲,而不是来打架的,泰姬之前的态度是不好,虽然情有可原,但是他们这些人没有理由拒绝慕兮,怎么说也是亲戚。 将泰姬安置在一旁隔壁的房间里,他们这些人便开始聊天,其实基本就是做一些简单的彼此了解,不过是问问姓名,了解一下家世,在听到落日和净岩是从窑院里出来的时候,一点惊艳之色都没有流露,从始至终都是一种详和的神态,就连元大勋也是同样的表情,这让众人倍感欣慰,因为家人的荣辱都是一起的,这个原因不用言明,慕兮也是知道的,但是她没有表现出什么异常,那也是因为她觉得那不是什么事,喜欢一个有就不应该将他的身份看得太重,就像现在一样,泰姬和她的老公们相处融洽,不是挺好的吗! “泰姬在桑镜也多亏有你们照顾,辛苦了。”慕兮这话说得真挚,众人都不好意思的连连推拒。“哪里的话,照顾她本就是我们份内的事。” “至尊,有些事我不明白,可否告知?”若臣看着慕兮,心里总有些不明事不问不快。“若臣,请问吧?”慕兮弯了一下眉眼,这个孩子竟然是神望之子,还真是没想到呢!泰姬这丫头,竟然如此本事,连神望的儿子都给拐来了。 “按理说,您应该是一直都知道泰姬的动向,她平日里和谁最好,做过什么事,也都是一清二楚的,是吧?”若臣问着。 “是。”简短的回答。 问题就是出在这里,若臣略皱了一下眉头,接着说:“那您也一定知道肖霄了,泰姬离开的事,别人不知道,您是一定知道原由的。”若臣停顿了一下,看到慕兮点了点头,没有否认。继续说:“那肖霄对于您就是泰姬亲母一事,到底是知道还是不知道?”终于将话题绕到正文上面了。 慕兮一乐,没想到发现这件事的人竟然会是年纪最小的若臣,这孩子真是不容小觀啊!“这件事说起来也有些年了,当年也是和肖老爷子有过一两面之缘,偶得见其孙女,闲谈时竟然发现,她与泰姬上了一所学校,问其因,原是在逆境中求生存,越是讨厌的事越是能做好,那么将来定有所作为。肖老爷子是个睿智的老人,再然后你也猜到了,只不过是私下里让她家肖霄偶尔照顾一下泰姬,未料到肖霄竟然如此的喜欢泰姬,却真是从心里愿意和泰姬做为朋友。”慕兮顿了一下,然后又回问着若臣:“你是如何发现的?”这件事应该很少人知道,若臣怎么会知道。 “说来也是巧得很,那日我随泰姬去肖霄家里作客,参观了肖老爷子的书房,偶见一本诗集,才想到您与肖老爷子认识。”若臣这话说得明白,慕兮一听便知了。 “原来如此,竟然是那本诗集。”慕兮抿嘴一乐,那本诗集是从她手写的,当时肖老爷子看到字体特殊,但讨了去,未想到,今日竟然也因当日的一个随意之举而露了馅。“既然肖家与您是旧实,那么泰姬重回这里,您应该也是早就知道的,为何不前来相识?”这话也有着三分指责,虽说是泰姬的母亲,犯了错误,又让泰姬如此的伤心,要受到些批评。 慕兮默不作声,思考着要如何回若臣的话,结果她还未考虑好,一直坐在那边的元大勋开了口:“因为最近这面不算稳定,忙着处理,跟本无睱去想你们的事,这才一拖到现在。”元大勋一脸难色,让他这种大男子主义极强的人开口承认自己办事不速,还真是不容易。 “嗯……”若臣未在作声,屋内顿时只能听到深浅不一的呼吸声。 最后还是慕兮开口打破深默:“她这心里的痛我知道,可没有料到竟然是如此的深,若是知道会这样,早就接她在身边便好了,虽然是危险一些,可也终是一家人在一起,也不至于现在这般,隔心隔肺的,明明是至亲的人却像仇敌一般。”慕兮一提及泰姬对自己的态度,眼睛又红了,别过脸去。 “事已至此,再说些后悔的话也来不及了,还是想想泰姬这心里的伤如何能减轻些,她这么难过我们也是每一次见到。”若臣轻声说道。眼下之事是让泰姬心里的痛楚减轻,最好是消失,若不然,这心里的疤已经掀开了,不让它愈合,只会一直向外滴血,越来越疼。 番外篇 痛难抹灭 当一切赤裸裸的摆在大家的面前时,若不想个好的办法治疗,那么最后那颗心只会滴血而亡,泰姬的心底那从未展露过的痛楚,将会带着这份遗憾永远的死去。绝对没有下一次机会了,这,将是唯一的一次机会,泰姬是否会原谅父母亲多年来的疏离?是否会原谅父母亲的抛弃? 世间事只有一念与一线之间,念头一转,众人和乐;过一寸,雨过天晴!选择权交在了泰姬的手里,她会如何做呢?真的可以将种在心里那么多年的痛楚连根拔除吗?是问,若是你,要如何选择? 话说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泰姬是经历过太多的失望最终变成绝望才会如此对待这两位本是至亲的人。要说原谅也只有一念之间~ “当时组织内有暴乱,至尊她们二人不得不选择将你放手,这样对你来说才是最安全的。”若臣将慕兮同他们将的原由转述给泰姬知道。“既然如此,他们也不应该抛弃我,一家人就要在一起,共同进退,抛弃我算什么,如果他们死了,我又怎么办?不一样是个孤儿?”泰姬不满的反驳道。 “可是将你带在身边对你的危险比较大,而且带上你有些行动也不方便。”若臣略一皱眉,虽然至尊轻描淡写的简述了一下当时的情况,但是若臣能猜得出来,一定是枪林弹雨,不然做父母的有哪个愿意将自己的骨肉抛弃! “是嫌弃我变成了累赘吧?!”泰姬不屑的回了一句。若臣一怔,泰姬怎么会变得如此刻薄?!只因为这件事发生在自己的身上,而导致她连事实与本质都不想认清了吗?还是她的思想在刻意回避着这些,因为她害怕自己会动摇,这么多年建立起来的恨意会被亲情所驱散?! 那好,既然你不想认清,我来让你认清!若臣一扬手臂,一个响亮亮的巴掌就火辣辣的掴到了泰姬的脸上。泰姬一怔,若臣拉过泰姬的衣领,一字一顿的说:“你还像是元泰姬吗?你是个胆小鬼!”泰姬在若臣的心里一直是有事说事,什么事都能摆在面上说的人,可是现在呢?泰姬只自己封闭在那个被抛弃的回忆里,作成一个茧将自己束缚在里面,任人如何说也不打开自己的心门。 “若臣~你竟然为了他们打我?”泰姬呆楞着,眼泪顺着眼角流下,她很少会哭,可是今天她要哭,因为她很伤心,她最疼爱的人竟然为了将她抛弃的两个人打她!她委屈~ “泰姬,我只想让你清醒些,让你去用心看事,不要再偏激下去。我不是为了他们打你,我是为了你,你这样会一直纠结在他们抛弃你的事上,永远也不能从中释放你的心,你知道现在这样大家有多担心?我做梦都想不到,你的心里聚集着这么大的恨意,若是早了解也可以早开解你一分,现在事已至此,我只想你能过得开心快乐些,泰姬,人活在世间很短,为何不快乐些?为何不给别人一个机会,你原谅他们真的就这么难吗?还是你觉得对不起自己这么多年建筑起来的恨意?泰姬,爱与恨只有一线间,若是没有爱又何来恨呢?”若臣将泰姬抱于自己的腿上,轻摇着身子,轻声说:“泰姬,我们都希望你快乐,同我们一样快乐,发自内心的快乐,不要让心里有任何的芥蒂而影响了我们开心面对世间的心情。好吗?”若臣现下是软硬兼施,泰姬是典型的吃软不吃硬,现在心已经开始动摇了。 若臣的话不是没有道理,她一直拒绝接受父母抛弃她是因为她记恨,可是不代表她的心里是不思考的,她也知道慕兮眼里的内疚是发自真心的,但是她需要考虑,毕竟对于一个孩子来讲,被抛弃是心里永远也无法抹掉的伤痛。 日子是很平静的在过,因为拒绝了慕兮她们,所以她们玩的却也开心,可是大家都知道泰姬这心里有个疙瘩。“元元,把不开心的事说出来,为什么要和自己过不去,这都快一个月了,我们以为你自己能想通也就没有逼着你,可是你到现在还是想不通。你要是不打算原谅他们我们现在就回去,反正这里也没有什么好留恋的!!”最后一次机会了,莫贞可是说得出来就做得到,他要是带着泰姬离开这里,他如果不想要泰姬再出现在这里,那么也许远也不会出现在这里了。 “我,我……”泰姬已经动摇了,事实上她被若臣打了那一巴掌以后,就已经清醒多了,她也在考虑,是要多两个亲人,还是要一辈子在心里留个遗憾!泰姬一抬眼就看到守炎在那面接电话,而且还说得很神秘的样子。“炎,你在和谁讲电话?”泰姬之前还想得要不要和好的事,这会就变成要捉奸在悍妇了! “泰姬,没什么。”守炎把电话挂断了,放进口袋。泰姬一下子冲过来,将守炎的电话掏出来,之前的通话记录,没有写人名,不知道是谁的。泰姬眯起了眼睛,冷声问:“是谁的电话?”守炎是最让她放心的一个,因为炎的年纪稍长她两岁,而且炎的江糊阅历丰富,处事也格外精明,性情稳重,如今却也让她如此的不放心。 “没有谁,都是自家人。”守炎将泰姬身上的雪片轻轻打落,眼里一片详和。“自家人?”泰姬一扫众人,自家人都在身边,如果是妈妈或者是小凌小阮打来的电话,那号码她是熟识的,这个陌生的号码是谁?还称不自家人?! “没错,就是自家人。”守炎将泰姬横抱在胸前,这里四下无人,刚好让他们尽情的玩闹。“大家要不要比比看,谁能最快到达底端。”守炎挑了一下眉,对着众人。“这不是明着要占炎哥哥的便宜吗,你多负载一个人,我们胜之不武。”辛南说完,随手抱过就近的落日,这样就不算是占便宜了。“日哥哥,可别掉下去啊!”辛南向落日眨了一下眼。 “只要你不扔了我,我才不会傻到自己跳下去。”落日微一乐,如沐春风。现在提一下,他们所在的位置是滑雪场,而且今天是他们全场包下来仅供自家人玩得痛快。所以,守炎才能如此大胆的要求要抱着泰姬而下,顺便活动下筋骨,偶尔在空中轻飘而过,也不会有人因此举而晕倒。 “阳哥哥怕冷,我还是陪着阳哥哥好了。”净岩一见那么高,他自己可不想下去,还是回去陪着冬阳看孩子好了,反正休息室就在旁边。“岩,我来抱你好了。”辛东飘到净岩的面前,知道他有些害怕高,做为哥哥理当带着他而下。“不用了,我也怕冷,我还是回去陪阳哥哥,东哥你们去玩吧,谢谢。”说完嗖的一下就跳进休息室去了。 大家是玩得开心,只有泰姬一人闷闷不乐,被守炎抱在怀里,感受着炎的温暖,却不贴心,炎有事竟然要瞒着她,这不是明得出轨吗?先不说身体上的,就单单这思想上的,她也受不了,一路气嗟,直到晚上大家玩累之后聚在一起,泰姬这才严厉批评了守炎。 “炎,你今天到底是和谁在通电话?”泰姬此时是不问个明白,绝对不罢休。“都说了是自家人。”守炎想要将泰姬抱在怀里,泰姬一怒打掉守炎伸过来的手臂,气凶凶的闪到一边去了。守炎只是愣了一下,也没说其它。 “什么叫自家人?我们的自家人都在这里了,你打电话给谁?”抓奸抓奸,此时正在上演。泰姬就认准了守炎没干好事,所以理直又气壮。“在这里还能有哪个自家人?”不答反问,泰姬脑袋不笨,顿时明白,再看莫贞与若臣等人,喝着苦巴巴一股刷锅水味的大麦茶,就明白了,原来所有人都是知道,就瞒着她,他们都搞好了亲子感情,弄了半天把她这个当事人——当!一脚踢开了!! (关于大麦茶一事,只有泰姬如此认为,漏还是挺爱喝的。) “你们和既然和他们关系如此好,那就到他们那里好了,干嘛还跟着我。”泰姬吼完嗖的就跑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去了。本来她的心已经有一丝松动了,现在知道她身边的人,自己如此重要的人都向着那面,她就觉到了背叛,本来是自己最亲近的人,如今都倒戈到了敌方,她岂能不激动? 对着窗外的茫茫白雪,心中竟难平静,明天她就要回国去,不在这里呆着了,再呆下去,她定会要疯。 “这次完了,泰姬好像很生气。”辛北巴巴的看着面前的哥哥们。“她一下犹豫不决,我们必须得让她理清自己的思路,再拖下去,也不见得是好事,时间一久,心里的怒意一消,随之爱意也会跟着消减的。”莫贞说完瞟向泰姬的房门,摇了摇头。 他们有没有逼迫成功呢?泰姬是不是真的第天日便登上了回国的飞机?再问:众美男如此聪明,为何不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却要选择逼迫泰姬呢? 番外篇 赌约--前因 泰姬是气呼呼一人,收拾了东西坐在房里发呆直到天亮,没什么好说的了。他们愿意同她走就走,不走就算了。“我今天要回去了,你们愿意走便走,不走便留在这里,各自都有本事,也不怕你们饿着肚子。话我就说到这里,你们要走的便去收拾一下,我等你们半个小时。”泰姬话说得平静,她舍不得这些个老公们,可是他们竟然合起来向着那面,让她心里怎么也觉得不舒服。 “泰姬,你真的因为这件事生气吗?”若臣先站起来,泰姬这种脸面他们都没有见过,素着脸,双眼没有一点感情里面,让人看了就害怕的心疼。“还有二十八分钟,大家想好。” “泰姬,你到底有没有真的将我们的话放在心上?”若臣此时也急了,他们不是没有办法让她接受这两位长辈,只是觉得泰姬不是那么心冷之人,给她些时间她就会想明白的,可谁料想到,泰姬这现在不单单没有想明白,而且是越来越偏离他们所希望的轨道,越行越远了。此下真是将泰姬逼到一点程度上了,若能暴发也好,说出来或者把不满吼出来也便解决了此事。 他们都是聪明的人,解决事情的方法有,却只想让泰姬自己来选,而不是由他们一手为之,这样时间一久,泰姬在心里上会觉得自己一无是处,事事依赖着大家,以往的泰姬是那么朝阳向上的,可不能让那份心没了。 “还有二十五分钟。”泰姬依旧不回答问题,只是一味的看着表。那神情中尽是悲默,怎地现下所有的人都不愿意随她回去了吗?她此行竟然要孤身而返了?真是讽刺!想她元泰姬向来自负,从未觉得比别人差过,也未觉得欠过何人,此下竟然被夫郎们遗弃在此,真是天底下最最大的笑话了。若大家都不同她一起回去,那便像是做梦一样,此时梦已醒,她也要明白,醒来后的日子和梦中是不一样。 不论什么日子都有厌倦的一天,倒不如实实在在的平凡生活来得如意,以往的自己虽然过得清苦一些,心底却是极为满足的,终日忙碌,却也安然。此下长叹一声,回到过往未偿不好,一切只当浮生之梦一场罢了。 “我随你回去。”先开口的是净岩,他本就不是什么显贵人家的孩子,若没有泰姬,此下自己是否活得都不得知,泰姬走一步他便要跟一步,虽然和其他的夫室们相处愉快,同家人一般亲切,那一切都是因为有泰姬的联系,若没有泰姬,他们也无瓜葛,他是因为泰姬之意才同大家在一个屋言下的,此时也不管大家如何做,他是决定随泰姬一起,泰姬走到哪里他便跟到哪里。夫郎顺着妻主的意,这也是为人夫的第一准则。 “好。”泰姬的面上露出些温和之色,总算有人愿意随自己回去,好歹不是孤身而返,历尽沧桑离别之苦。“我也随你回去。”再应口的是落日,他本就是一闲散之人,家中亲情可有可无,而且只与泰姬之母接触一二次,哪有什么感情,自是泰姬的情意重些。他也不想离开如此贴心的妻子,虽然依他的条件在这里不难再找,但是心里绝对会有所遗憾,所以宁可守在泰姬的身边,多人共侍一妻,也认了,这便是他对泰姬的爱意。 泰姬回给落日一个暖暖的微笑,心下一暖。 众人意见不一,此下心里也是七上八下得很,辛北最是耐不住,开口便说:“若是泰姬不高兴原谅至尊她们二人,那就算了,谁让当初她们抛弃在前,若是我的孩子,即使当时有难不方便带在身边,日后也定会一心寻回,哪里有怕孩子不原谅被弃之事就不相认的,泰姬,你等着我,我去去就来。”辛北是心直口快,平日里也是他的嘴最甜,本就讨泰姬喜欢,众人这段日子以来没有一人当着泰姬的面批责至尊二人的不是,此下辛北大方所言,泰姬如何能不感动一把! “去吧,我等你。”此下已经三人了,泰姬这心里更是暖意横流,终没有被弃,回去后定要与他们好好过日子,平实些也好,终归是自己的日子,只要开心便好。 “泰姬与小北都走了,我也不要留下了。”辛西一噘嘴,转身也回了自己的房间。此下众人心意更是明显,都是舍不得离开泰姬的,每人对此事都有各自的看法。对至尊慕兮是否要被泰姬原谅上面就有两种看法:一是想要泰姬原谅的,以若臣、莫贞为代表;二是无所谓的,只要泰姬自己高兴便好,以愿意随泰姬而走的那几人为代表。 此下意见分歧而出,泰姬也是看在眼里。其实若臣等人的心思她也明白,只是她不能容忍自己的亲人背叛她。这么多年了,她没有父母亲也长到这般大,没比人家少活一天,日子依旧在过着,又能怎样?她也不介意这样的日子继续过下去。 “元元,你若一心要走,我们也都会随你一同回去,可是你觉得你负气离开这里,自己心里就好过了?你会不会有遗憾?一如当时我问你去‘红艳谷’时,若是觉得自己没有遗憾,我们当下便走。”莫贞一个闪身便来到了泰姬的身边,话却如锥般声声刺在泰姬的心里。 “莫贞,你何苦再逼我?”泰姬眼里尽哀怨,她心里之前有着犹豫,即使是在此刻她依旧有着波动。可是,她不能让自己的亲人都倒戈与对方,在没有口头上正式原谅父母两人时,她们还是自己所怨之人。 “泰姬,你真的决定了?”若臣此时未说什么,只是轻问了一句,若臣心里也不好受,未料到泰姬竟然如此坚决,此下泰姬若是不原谅至尊二人,那么对于他们一心要助泰姬一家团圆的人,泰姬这心里定是会留下些许芥蒂,即使是随她回去,也定是不会开心,若臣这事情想得较多,他不希望他们之间有着不愿言明的隐匿之私。 “嗯。”泰姬果然如若臣所料,只是哼了一声,连眼都没抬,她在生自己的气,因为他一直都在极力劝她原谅至尊二人,没想到与泰姬相认这么久,此时竟然为了这事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得生分。 “那我们打个赌如何?”若臣突然提议,泰姬与众人均是一怔,此时大家都是惊异的眼光看着若臣,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打赌,他可真有心情。“如何赌法?赌什么?赌注为何?”泰姬终是抬起了脸,问道。 “赌约便是你会在一月之内原谅至尊二人。赌注就是你不再与我几人生气,若是我们输了,你对每人随便提要求,我们都会去做。至于赌法,少不了些许手段。”若臣一双亮眼莹光闪闪的望着泰姬,泰姬略一思考,这事竟然让若臣如此执着。有着赌约一事作为桥梁,几人也不会因这事太显生分了,最坏的结果也不过如此,有什么不能赌的。 当下点了点头,说道:“赌了!但是……”这明显是不平等条约,若臣他们几人的牺牲很大,若是泰姬罚他们不让他们出门,终生不得说话,那岂不是亏大了?当然这种幼稚变态的想法从泰姬的脑袋里是想不出来的,她顶多让他们天天给她洗脚罢了! “只要你能高兴,心中无有遗憾,有些点委屈我们还是受得的。”若臣又怎能不明白泰姬所指。大家的主意都是希望泰姬能开心,这块疤不将之治愈,泰姬的心里会始终有个痂,痒痒痛痛。能解决的时候就将之解决了,别像治病一样,快要治好的时候断了药,犯病时再治,然后快好的时候再停药,如此反复,终没有好病的一天。 现在能连根拔除就一定要拔除,而且泰姬的心里其实一直有着波动的,若不是守炎接的电话,她也许就已经打算点头了。事事难料啊,只差一步便没有达及目的。 “那大家都随我回去吧,反正该玩的也都玩过了,此行没有遗憾!”泰姬故意加重了遗憾二字,也就是说,她完全是把此行当作旅游来看待的。话是这样说不错,可是她心里的想法又有谁不知,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要说现在交能工具就是方便,天上飞的,地下跑的,水里浮的,真是方便的很。泰姬他们此下选择的就是坐船,来的时候是飞机,不想再坐。还好她们钱够多,买了头等舱位,在船板上看看一望无际的大海,心里骤然空朗,真是说不出的舒爽…… 好心情保持到现在已经过了五天,赌约期满还有二十五日,此下泰姬仍未见若臣他们有所动作,心里不禁生疑,不是若臣他们在搞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吧?可是见莫贞若臣几人时,人家脸上坦荡,有时盯住他们几人,还被反问道:“泰姬你有事吗?” 真是老脸全数丢光,泰姬脸上一红,立刻闪人。搞来搞去,最后竟然是自己最为介怀此事。心里不是个滋味,堵着气坐到秋千上,呵出口的气还是雾茫茫一片。“怎地不戴上帽子再出来?”落日将一件他亲手所做的大披风为泰姬罩在身上,泰姬顿时觉得暖意流过心间,柔柔的望着落日。 落日与她同坐下来,泰姬撑起大披风将落日也罩了进来,两人并排贴坐着,身体靠在一起便觉得暖和许多。 “日,你的手真巧。”泰姬看着披风上的做工,真是多少钱也买不来的。“你喜欢就好。”当时落日做的时候还真怕跟本用不到,这里的服饰玲琅满目,要什么样的都有,怕泰姬跟本不会看中自己所做。却未料到泰姬夸赞于他,心下欢喜,便贴着泰姬靠得更近些。 “泰姬,我们在你身边你满足吗?”落日缓缓的开口问道。泰姬深吸口气,然后眼前又是茫茫一片,原来这天真是冷啊,还有有他们所陪,不然这凄冷的冬天不知如何才过得下去。 “日,那一趟桑镜之行,是我此生最大的收获,因为让我有了你们,我此生足矣!再无所求了~~”泰姬说的诚恳,目光灼然。落日眼里少了凄楚的神情之后,更多的是开心,却更显他的俊俏美丽,此下依靠在泰姬的身上,稍一抬眸便是莹光聚闪。泰姬这一看便楞了好一会,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唇,伸出一手抬了落日的俊脸,将自己的唇印上,浅浅的啄了几下,后来深吻住~ 此时两人之温绝对抵御得了外面的严寒,两人全身的血液急流,呼吸急促,泰姬用了好大的意力才平伏下去思潮的心。“日,你真是越来越有俊逸了。”其实泰姬是想说俊媚了,又怕这种称赞会在这个世界里对落日来言变成侮辱,便改了口。 “只要你喜欢就好。”落日将泰姬一用力便抱于腿上,轻轻晃动着秋千,此时白雪纷飞倒也别有一番情趣。 “日,你说若臣他们是不是故意闭口不提赌约之事?”泰姬还在想着赌约之事。“你上了他们的当了,他们越是不提,你越是惦记着,这样自然就引起了你的注意,你会把这事放心上,不是吗?”落日一语道破。 “若臣这小鬼头,挖了坑让我跳的,我还没发现,最近脑袋里装的都是浆糊。落日,你给我把浆糊挖出去,换点清醒的东西装进去。”泰姬贴近落日说道。“如果你真想换也得找阳阳,这事只有他能办到。”落日轻笑两声,泰姬这想的真是好,脑袋里都是浆糊就换,要生来是个草包是不是也能换个状元的脑袋? “也对,你不会这个。你只会勾人……”说着转过脸来已经衔住了落日的耳朵,轻咬在口中,这味道还真是不一般,软软的耳垂含在口中真是美味。 “泰姬,有客人来了。”说话的不是落日,竟然是之间他们提到的冬阳,真是好巧不巧哦。泰姬不舍的从落日的耳边移开,懒懒的发出一句问话。“谁呀?” “是肖老爷子和至尊她们。”冬阳回答完便闪人了,他不善于人算于心计,虽然不笨却是懒于攻心算计,有时间不如研究一下医书,这个地方的医学同桑镜不同之处甚多,他都看不过来,哪还有心思去想他们这些人心里所想的扰人之事。 “他们来做什么?”泰嫭不满的嘟嚷一句,真是的,还找上门来了,这次还带着说客来的。“落日,进屋去吧,在外面也坐了好一会了,当心着凉。”拉着落日一同进了屋子。 泰姬一见这阵势,肖老爷子,旁边是一张苦脸的肖霄,还有慕兮及元大勋四人。至于说门外面站的没进得屋里的人就不用说了,来的都有能力之人,随从也绝对少不了。 “肖爷爷,好久不见了,您身体近来可好?”泰姬倒是大方问候,人家找上门来,她也不好用棒子将人都赶出去吧。何况还有肖霄。 “好得很哪,小丫头,你也不说来看看爷爷,爷爷都想你了。”肖老爷子呵呵两声,倒也听得他的确是身子硬朗。 “您不是想我,想的是若臣吧,想着若臣陪你下棋,是不?”泰姬直说了老头的想法,自从若臣和这位老人家对弈之后,三五不时的要来电话将若臣叫去下上两盘,他的心思,泰姬还能不知道。 “呵呵,若臣那小鬼灵精上哪了?”老人也不辩驳,开口便问。“玩去了吧,一早他们就出门了,估计也快要回来了吧。”泰姬不知道若臣这心里打得什么算盘,慕兮她们来一定是事先和若贞或者莫贞之间通过气的,现在他们不见人影又是什么意思,不明白。 此下屋里没人说话,倒真是安静了不少。泰姬看了一眼肖霄,见肖霄脸上尽是委屈,想她也一定是被架来的,估计不是自愿。多少露出同情的目光,有这样霸道的爷爷,还真是幸事一件。 “我们回来啦。”在沉默了N分钟之后终于听到了像是胜利的声音,此话辛北发出的。“哦,原来家里来了客人,我还以为有犯人跑到这面来了,然后附近戒严了?”哦,辛北的笑话一点也不好笑。 番外篇 赌约--后果 辛北的话是一点也不避讳,开口便说,不是他不懂礼节,而是那外面弄得实在不像话,一排排黑衣黑帽黑皮鞋比士兵站的还齐。要是外人不明白所以,还得以为是不是得罪了黑手党了。 “你们去了哪里?”泰姬将辛北的外套接了下来,手伸过去暖着辛北的微红的鼻子,其实依照辛北的身子就是穿着夏衫也基本不会感冒,谁让人家会内功呢!但是泰姬要求大家不许露武功,只得穿戴了不少的衣物,然后有些臃肿去逛街购物。 “我们去了超市了,若臣说在家里没事,我们不如逛逛附近的超市,然后买些吃的东西回来。”辛北说着指了指他们的成果。 泰姬转脸一看,喝!真是不少哦!一人提几个大袋子回来的,而且只有若臣是笑的一脸奸诈,泰姬算是明白了,他们出去买今天的食材了,然后就借此机会凑在一起吃顿饭,先混个脸熟!! 这小鬼头…… 泰姬无耐的耸了下肩,表示无所谓,人都追到她的家里来了,也不能把人赶出去,这样的事她也做不出来。 “泰姬,我们能和你谈谈吗?”慕兮开口叫住想要离开的泰姬。泰姬停住要离开的脚步,只得巴巴的转过身来。“请随我来吧。”泰姬将慕兮和元大勋让进去。自己去准备了些茶点,到了她家终归是客人。 “有事,就请说吧。”泰姬坐在两人的对面,等着她们开口。“泰姬,你真不打算原谅我们了吗?”慕兮语气轻柔,话里尽是凄楚。“有些事,过去就过去了,我们各过各的日子不是挺好的吗?”泰姬真没觉得他们和自己有多亲,虽然是名义上的父母,但却基本没有感情,而且又利用她身边的人达成他们的目的,这种做法,泰姬是不会认同的。如果有诚意,自己来说不是更好,为什么要对她身边的人下手。 “泰姬,你是我们的孩子,你难道就这样一直恨着我们吗?”慕兮眼里的哀伤渐浓,泰姬看过叹了口气说道:“我是你们的孩子,可是你们又为我做了什么?站在你们的立场上,你们认为将我放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里,让我孤独的去生存那就是好,对吗?你们有没有想过,如果我一直是被抛弃的,我一直是没有要的,那么我一定比现在的心情要好,因为那想的恨可以很彻底,很单纯!而现在,你们明明过得很好,却不要我,我是什么心情,那种怨多于恨的心情你们能知道是种什么滋味吗?”泰姬激动,嗓音不免提高了。 见两人不说话,泰姬接着说道:“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打算,打打杀杀,终于坐稳了这个位置,到了现今却觉得疲惫,而苦于没有一个可以交心的继承人,刚好我这个时候又找上门来,你们便发现了炎的才能,想要培养他,事事与他说,事事找他商讨,你的心思我还能不知道!”泰姬口里尽是不满和不屑,他们是自私的父母,对她来讲,他们只是那种为了个人幸福,而摆脱一些牵绊的人。 “泰姬,炎的能力你也是知道的,让他空闲着在家里看孩子,看那么一个小小的侦探社,他的才能都被埋没了,你不觉得可惜吗?他是一个做大事的人,应该给他一个放手一搏的空间!”元大勋动情的说道,而泰姬只是撇了撇嘴,嘴里哼出一句:“说白了还不是想要炎为你们当牛做马。”泰姬将脸转过边上,心里忿恨,怎么会有这样的父母,抓住任何一个机会,只要有能帮到自己的人就加以利用,这是商人的本色与手段,竟然用到自己的亲人身上,让她恶心! “泰姬,不是当牛做马,是给他一个施展才华的空间!”元大勋急急辩驳。 “炎如果要一个施展才华的空间就不会不远万里和我到这里来了,他在桑镜已经有一响当当的名号,他才不会稀罕你们的什么事业,死了这条心吧!我是不会让炎去的为你们工作的,以后你们也不要再打电话给炎了,他只会陪在我的身边,不会再替你们做任何一件事了。”泰姬越说越气,到最后双手都颤抖着。 “ 泰姬,你的主观意识太强了,这样对他们不公平!”慕兮马上开口为老公说话。泰姬一听滕的一下就从椅子上站上进心来,大声说道:“没错,我就是这样的人,我就是第一,我就是他们心中的天,他们宠着我爱我,只要我不高兴,他们便不会再去做让我不高兴的事。”顿了一下,泰姬缓缓的抬起手,指着慕兮道:“外婆那么大的年纪还要承受着你丢下的担子,你以为留下一封信就可以填补一切了吗?外婆本应该安享天年,可是你将担子丢给她老人家,独自开心快活,你的孩子们没有妈,你的夫郎们年轻轻便郁郁而终,你就是这样对待你的亲人的,她们都是爱你的,你为你所想要的,将他们抛弃了,全都不顾,你有什么资格说我!!!”泰姬最后几句几乎是吼的,想起了外婆疲惫的眼光,白风伯伯抑郁的模样,她就气如火焰,烧掉的不单单是自己,还有对面的人! 泰姬气忿难平,情绪激动!而慕兮被泰姬一说更是忧伤,垂头低泣! 元大勋见到这母女二人间的气氛如此之烈,叹了口气,端出父亲的威严道:“当年将你放在孤儿院,我们也实属无奈,事已至此你就不能放开你的胸怀原谅我们吗?我们也都这把岁数了,要是到了晚年还得不到你的谅解,我们岂不是要带着遗憾而终吗。”元大勋唉叹口气。 “你们有我没有不一样开心快活,找我有什么用。”泰姬的心里一紧,可是嘴巴上依旧没松软下来。若不是他们一心打着炎的主意,她许是这会都已经原谅他们,合家而乐,一起相谈甚欢了。可是现在,她这只觉得这心里的疙瘩是越结越大,与之前没见过他们时还要强烈。 “泰姬,我……”慕兮一双泪眼清汪汪的看着女儿,一句话也说不完整,哽在那里。“有些事做了就做了,我也没有资格说你们,我还不是把担子丢给了慕儿,现下来看,都是自私的人呢。”泰姬惨笑着,也是湿了双眼。 相继沉默,直到外面敲门声响起,才让屋内三人的思绪拉回。“泰姬,请至尊两人用餐。”若臣的声音响在门外,泰姬起身将门打开,对着若臣轻点了下头,交汇一个眼神,便先离开了。 若臣进到书房,随手关上了房门,声音很轻,却不失力度。“泰姬心里的痛不是那么容易抹灭的,原比我们想像的要深。不易过急,一步步来吧。先请两位用餐!”若臣最后一句话声音稍大了些,坐那里沉默的两才缓缓起身,对着若臣投了一个复杂的眼神,若臣点了点头,他们也便收拾了难过的心出去吃饭。 这顿饭是吃得特别的别扭,本来吃火锅应该是热热闹闹,结果这顿饭是吃得死气沉沉,泰姬这心里拧着,脸上也随着心情一样沉着,众人见了也都乐不起来。慕兮基本没有动筷,她的心里也一直在想泰姬说的那些话,泰姬说的没错,当时她的确是很自私,将那么重的担子丢给了母亲,而且还害了鸩风,若不是她的一己之私,也不会让那么多人受罪,都是自己的错,为了自己的私欲,让亲人们跟着受苦,现在连她的孩子也如此待她,是她咎由自取,这一切都是她的报应! 慕兮起身,这饭她是真的难以下咽。现在,她已经不奢求太多,只要泰姬偶尔能让她见见就好了,她不奢求原谅了,至于说找继承人,的确是他们太私心了,想要去环游世界,又没有知心可靠的人,刚好泰姬她们找上门来,唉!自己是真的太自私了,被女儿指着鼻子批评的母亲,做到自己这样,也真是说不出的惭愧~ “您再吃点吧。”若臣见到慕兮心情大缺,想留下她再吃些东西。“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我休息一下。”慕兮回给若臣一个微笑,意味深她的看了一眼泰姬,默默的转身离开。 “泰姬,这样多不好,毕竟她也是她辈!”若臣看不下去了,说出了口。“若臣,有些事不是说了就能做到的,而且虚假的应承我也不喜欢。”泰姬说完也起身离开了,今天心情大缺,转了身也上了楼去。 将自己关进房间,将脸埋进被子里,泰姬沉声痛哭,她的心也是痛的,可是让她就那么原谅抛弃自己的母亲,她总觉得有个什么东西堵在心里,让她呼吸困难。“你这个样子,我看了也好心疼。”来的人是莫贞,轻揉着泰姬的发顶,一缕柔情沁入心扉。 莫贞将泰姬从被子里面拉出来,一双泪眼都已经发红,怜惜的吻了上去,轻轻吮干那苦涩的泪痕。“元元,你现在这样,大家都跟着心疼,我们要拿你怎么办?”莫贞将泰姬抱在怀里,疼惜的亲了又亲。 “莫贞,我也不知道,我其实知道她过得好很开心的,但是一想到她过得那么好,过得那么自在,外婆在朝堂里忙碌着,这是为人子女要做的事吗?她只为了自己的幸福就将其他的亲人不管不顾,任他们独自去伤心难过。这种做法,我不能认同。”泰姬心里忿忿难平,为她的外婆和那些爱着慕兮的夫郎们不值。 “元元,可是你又有没有想过,太尊她老人家是不是心甘情愿的呢?她为了自己的子女幸福,既然是忙些累些也甘愿啊!这就是亲情。就像是现在,你不是一样没有顾虑到至尊的想法吗?她那么想念你,想你在她的身边,而你却无论如何也不肯原谅她,是不是也算不孝呢?”莫贞轻言问之,泰姬也是一怔,这点她还没有想过。 “元元,人无完人啊,谁都有错的时候,现在至尊已经知道错了,她也在为自己做的错事而忏悔,杀人不过头点地,脑袋掉了也不过是碗大的疤,有什么事不能让他过去呢?痛,难道还要继续下去吗?”莫贞的轻声细语让泰姬觉得自己太过份了,有些得理不饶人的感觉。 “莫贞,我,我……”泰姬这心里还是拧着,虽然已经松懈下来,可是依旧不能轻言原谅,这面子上还需要有个台阶下。 “元元,我们都爱你,我们也都是离开家人随你而来的人,这家中有个长辈是多和乐的事,你难道体会不出来吗?现在她身体健康,若是有朝一日她得了病,你还会如此顾忌吗?”一句话说到了点子上,泰姬这心里咯噔一声,若是得了重病,那她岂不是要悔恨一生? “莫贞,我,我。”泰姬之间的怒气本来鼓鼓的,现在就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瞬间瘪了下去。“元元,人与人都在接触,你现在接受不了她,也无妨,只是给她一个机会,人都需要一个机会不是吗?”莫贞劝问着。 “我知道了,莫贞,这些日子,你们都跟着我不好受,我也确实做的过火了些。晚上我们一起去放烟花吧。”泰姬这心里渐渐亮了起来,堵着确实不好受,虽然她不能马上接受父母二人,但是只要不敌视就是好的开端。 慕兮与元大勋知道泰姬邀请他们晚上一起放烟花,心里异常的激动,来做和事佬的肖老爷子和肖霄两人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心里的大石头放下了,虽然他们什么忙也没有帮上,但是看到一家人能摒弃前嫌,疯在一起也真是挺开心的。人需要原谅~ 番外篇 谁赢了赌约 泰姬一开始还放不开,总觉这心里面怪怪的,后来劝慰自己说,人活着要学会原谅,这样才是个大度的人,这样才能更受老公们喜欢。心里放开后,便同大家疯在一起,堆了雪人,打了雪仗,放了烟花,然后众人合力建了一座冰的房子,围在里面,取来防冷的垫子,在冰房子里吃了一顿夜宵,一补之前晚餐的遗憾。(至于大冰块哪里来的?不用想,有钱人嘛,想要就会有的,是不?再说了,家里不是还有守炎这个冰块制造机吗~) “岩,你的手艺是越来越好了。”夜宵是净岩准备的,味道有些微辣,却在这个时节吃最好,身子热呼呼的,抵御了寒气。净岩被夸小脸红扑扑的,羞捏的模样更是迷人。 “泰姬,这是我们送你的,希望你能喜欢。”吃完东西慕兮出去了一下,回来的时候,手里抱着一个大包,藏蓝色的扎染布包,里面的东西呈不规则图形。泰姬怔了一下,稍一犹豫还是接了过来,当着众人的面打开来看,是件冬天穿的棉服,泰姬将棉衣打开,原来是件韩服式的外套,上襟是淡黄色,下裙是枣红色,做工精细,泰姬脱掉外面的外套,直接穿上给大家看,很合身,高雅庄重,艳丽动人。 “这是兮儿亲手做的,就怕你穿着不合身。”元在勋在一旁说道。泰姬这心里一热,便觉得眼睛泛酸,这前后不过几个时辰,心里的思绪像柳絮般四处纷飞。“谢谢。我很喜欢。”泰姬强压着眼泪不要流出来,细细抚摸着衣服,这是母亲亲手做的,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感觉到亲生母亲的温暖。 “喜欢就好。”慕兮见泰姬喜欢,当下又红了眼眶,若臣忙打个圆场。“今天时辰也晚了,都该歇息了。”众人一听纷纷响应,便全都散了,肖老爷子和肖霄回了自己的家,留下他们一家人好好相处。 泰姬抱着衣裳坐在床上发呆,落日在她的身后环抱住她。“还没看够吗?”泰姬望着衣服已经有半个小时了,再望下去也望不出两件来。 “日,你的父母亲你还有印象吗?”泰姬贴靠在落日的胸前,轻问道。“有些,但都已经模糊了,不提也罢。” “如果他们来认你,你会怎么做?”泰姬继续问着。“不知道。他们没来,我也猜不到我会怎么做。也许把他们撵出去,也许抱头痛哭。”落日将泰姬手上的衣服拿过来,挂好放在柜子里,回过头来的时候,泰姬还在望着衣服发呆。“莫要再发呆了,顺其自然好了,何苦强逼自己。”落日将衣柜门阖上,拉回泰姬的思绪。 “嗯。”泰姬掀起被子钻了进去,稍有些凉,落日贴过来,用自己的体温暖着泰姬。“这次你要输给若臣了。”落日轻抚着泰姬的发丝说道。 泰姬这才想起来,今天还同落日说过此事,现在竟然就有输的预兆了,泰姬一个淡笑,输不输又能怎样,只要心里能顺些,比什么都强,莫贞的话说得很对,万一他们若是哪一天得了重病,到那个时候自己就是后悔也都来不急了,这事就这样算了吧,拧着也不好。泰姬这心里有了打算,人也跟着精神了些。从落日的胸前抬起头,正对上落日一双慧黠的眸子,眼里尽是迷醉情色。 捏了落日的下巴,拇指稍一用力,落日的下唇便被拨开一条细缝,微张着红唇,眸中波光转动,甚是醉人,泰姬这心里一痒,便吻了上去,掀起一室春色尽数缠绵风流…… 这母女之间的关系因那一件衣服明显缓和许多,泰姬这日见到若臣,若臣正与元大勋下棋,心想,若臣的棋艺若不去参加围棋大赛都可惜浪费了。却未料元大勋棋艺精湛,也只输给若臣七子半。 泰姬私下里问若臣是否存心放水,若臣挑眉笑了笑说:“你这般聪明,觉得我会放水?”泰姬就觉得若臣这话里有话,什么叫我这般聪明,意思是生我的人也聪明呗,还是有其他的用意里面。 “别想了,下棋本就是闲来无事时消磨时间用的,输赢又有何妨?倒是我们的赌局,该分个清楚。”若臣这一提,泰姬也不好意思了,自己的态度是明显的软化下来,已接受慕兮二人,如今被若臣提到,好像她要懒帐一般。干干一笑,“当时虽然未明确标出赌注,但是你们既然赢了,我当妻主的也不会占尽你们的便宜,有什么要求说吧,我尽量满足你们。”泰姬这输了就是输了,不会抵赖。 “我们也没什么要求,只要你真正开心就行了。”若臣的心思便是希望泰姬真正的快乐,其他都不重要。“嗯,我知道你们都是真心待我,如今我也是明白了一个道理,这血亲的关系到什么时候都不会被抹灭掉,我即如此,你们也定是一样,你们为了爱我而到这个时空过些凄苦的日子,我也觉得这心里愧对你们。若是大家哪一天想要回去了,只要超过半数,我们便离开这里,回桑镜去,那里有你们所牵挂的亲人,他们也是我的亲人。我也舍不得你们心里明明是有着念,却顾及我不说出来。”泰姬轻吁口气,这个想法说出口来还真是不容易。 因为这又是另一个决心,如今她是真的知道这血水相浓的滋味了。“泰姬,你知道我们的心里只是希望你快乐,只要你高兴,我们怎样都行的。”若臣听到泰姬这话,竟然涌出了热泪。他记得走之前父亲说过若是有一天,泰姬诚心说让他们回桑镜,那么泰姬就是真正成熟长大了,他也就可以安心的同泰姬回桑镜去,到那时他们才真正的算是苦尽甘来,可以永远无悠的生活在一起了。 “若臣,你哭什么呀,就是赢了呗,也不至于高兴哭了。”泰姬手忙脚乱的给若臣擦眼泪,又找纸巾的,最后一急还是用衣服袖子擦的,突然回想起了桑镜的衣服,长袖子好方便。 “泰姬,我实话和你说,你带我们回这里也只是暂时的,早晚还得回桑镜去。”若臣觉得时机也够,便把这实话说给泰姬了。当时他的父亲兰青如何告知他们会全都平安到达,然后这里只是过站,终究还要回去等等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泰姬。 “那你一开始便知道我们回这里是暂时的,那其他的人呢?”泰姬想到自己是最后一个知道此事的,心里就有些不舒服。 “别人都不知道啊,我没有说。”若臣当然不能把这个消息告诉其他人,不然大家这心里面总是想着是不是哪一天突然回去了,就是玩也玩得不尽兴。“那若臣,你告诉我,我们会在这里呆多久?”如果时间不久就要为妈妈和弟妹们多留点钱,让他们的日子不至于过得苦,能做好的尽量做。 泰姬这想法真是搞得跟遗体告别似的,整得这个气氛一下子就降下来就成严肃了。“泰姬,顺其自然吧,有些事不要强求,只要做好该做的。”若臣眨了眨眼,之前脸上的泪花都已经擦掉,这会更显得双眼明亮慧黠。 “若臣,没料到你这心里竟然藏着这么大的事。”泰姬捏了一下若臣的粉嫩小脸,若臣竟然学着电视中那小姐娇羞的模样,拧过身,扭着走离泰姬身边两步。泰姬看后便是笑,若臣这人精,竟然如此可爱。 “泰姬,人生得一乐不易,我们更要珍惜。”若臣痴痴的望着泰姬,眼里是从未表露过的迷恋,若臣现在年少,若是过个三五年后,定会成为一个沉着稳重、气宇轩昂、狂傲不羁的翩翩公子。当然这心计也是随着年龄而长的,聪慧的头脑就更不用提了。泰姬这心里看着高兴,人生如她,还有何求,亲亲夫郎十余位,个个如友如师,还有什么好遗憾的。该放下的就放下,怨恨不会永远也不消失,不论是什么都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淡化,泰姬突然觉得她应该感激,如果没有慕兮给了她生命,她也不会遇到这些位知己,更不可能千万里时光穿越,这一切,她其实应该感激。 “若臣,我知道了,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事,我都会平静对待的,我们应该珍惜的是相处在一起的时光,而不是把时间浪费在所谓的记恨上面。”泰姬恍然大悟,人生不过如此,何苦抓着一个心结不放,费心费力,身边的人要跟着担心,最终还不是徒劳,后悔的还是自己。 若臣开心的笑了,只此一刻,露出孩童般天真的笑靥。 若臣原本准备的台词都没有用到,泰姬自己便想清楚了,这正是好事一件,若臣心里的一块沉石落了底,心里默默说道:爹爹,您让孩子办的事孩儿办好了,妻主确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她与至尊已然和好,嘱托您的人也应该安心了。 世事论其由,累之。糊涂一些,反倒轻松。家人,即使再错,他要有心悔改便依旧是血浓于水的至亲。珍惜这份亲情,人还健在的时候要尽孝,以防日后悔莫及。 番外篇 令人震惊的事 时间匆匆而过,转眼便过了两春,现在正是“梨花似雪草如烟,春在秦淮两岸边。一带妆楼临水盖,家家粉影照蝉娟。” 泰姬随着她的老公们带着孩子,四处游玩,人生好不惬意,说来也怪,这孩子依旧是那三个,再也没有喜讯而来。“妈妈,抱抱。”辛缘青最能懒皮,走不几步便要泰姬抱着,泰姬点了孩子的鼻尖一下,蹲下来与辛缘青平视,说:“缘青,你不能因为自己小,就总让妈妈抱着,正因为你年纪最小,你才应该多多锻炼,不然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哥哥们那么高啊?” “不管,我要抱抱。”辛缘青扭拧着,不依,就要抱着。泰姬无奈,想着可能也是走了许多路,爬这么高的山,也的确要累的。将辛缘青抱起来,在孩子的耳边说:“下次不许懒皮哦。会被哥哥们笑的。”要说这真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再加上冬阳的刻苦研发,这三个孩子都已经定了性向,当初问道泰姬是想要男孩子还是女孩子时,泰姬毫不犹豫的就说要男孩。 这三个孩子长相都偏于男性,俊俏得很,若变为女孩,在这里不得疯抢,怕万一遇上歹人,吃了亏可怎么办?再说,男孩俊俏,个个都像她的老公们英气逼人,俊逸飘荡,多美。 “缘青,到爸爸这来,你妈妈也累了。”辛东将懒在泰姬怀里的孩子接了过来,小缘青颇不高兴,他喜欢懒在妈妈的怀里。“一会就要下山了,爸爸带你飞下去好不好?”为了讨好儿子,辛东不得不退让一步,不然依这小家伙的破坏力,他那可怜的屋子,估计就没个样子了。 “好。”一听爸爸要带着他飞下去,心里雀跃极了。“爸爸,我也要。”冬悦青拉着冬阳的衣袖要求着。冬阳只得蹲下来,点了儿子的鼻子说:“悦青听话,爸爸没有办法带你飞下去,爸爸不会飞。”冬阳治病有一手,可是对这武功,实在是汗颜,也曾想学一招半式,怎奈他没有这个天赋。 “悦青,到北叔叔这里来,叔叔带你飞下去。”辛北义不容辞,这时候,他这个闲人可以代劳。“好好。”悦青颠颠扑到了辛北的怀里。 “谢谢你了,小北。”冬阳投给辛北一个感激的笑。“不用客气啦,都是一家人,而且我也好喜欢小悦青。”辛北抱起小悦青,就准备向下了。 “俊青,你不想飞下去吗?”守炎问着脚边的儿子。“不要,我有一天会自己飞下去。”守俊青有一股傲气,放眼山下,全不在其眼内,不知道他的眼里能容多大的世界。估计整个天下都给他,他也只会随之一哼,很有野心的孩子。 “好孩子,有气魄!”守炎说完就拉着儿子先飞奔下去了,连个招呼都没打,也没有听到守俊青慌乱的呼叫,而是闪着一双兴奋无比的眼睛。只有俯视着所有,他才觉得心里踏实。 “这个孩子,将来会有一番作为,野心很大。”莫贞幽幽开口中。“是啊。怪不得妈妈和爸爸如此喜欢他了。”泰姬淡笑着,守炎的主意没打上,倒打到炎的儿子身上来了。泰姬不会强求孩子去做什么,只要他们喜欢,做什么都顺着他们,人活一辈子不容易,在活着的时候尽量做些自己想做的事情,万一哪一天没有了,也不会留有遗憾! “我们也回去吧。”梨花纷飞,甚是好看,他们在山上,俯视着山下,世间交替变换太快,时间也是飞快,不知不觉间从我们眨眼之间流失。 “嗯。亲亲老公们,我们回去吧。”这两年他们基本都是在外面过的,家也没有回,肖霄整天挂电话追着她回去,说是想她们了。泰姬一笑,肖霄还不是想有个机会出来死命的玩。 “回家吧,也该回家了。”总在外面飘着,也疲了。大家对于这个地方,这几年也都玩透了,新鲜劲头一过,也就没有什么好留恋的了。 他们回去,家中还算干净,估计肖霄总会叫人来打扫,她们不在的时候,肖霄就时常来看看,顺便为泰姬打理一下屋子。 “财奴,你可算回来了。我都要疯了,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天天要被老头子逼。”泰姬同肖霄一样大,这孩子都有三个了,而肖霄别说孩子,连个对象都没有,她家老爷子看着羡慕,说是肖霄不结婚,先抱个孩子回来也行。 “你天天打电话,还说没有说话的人。”泰姬敲了一下肖霄的头,将肖霄的八爪手从自己的身上拿开。“不是啦,你不知道,老爷子不知道什么朋友人家的孩子,非要介绍给我。我都不知道往哪里逃~”肖霄正说着,那面电话就挂过来了。 肖霄抓狂加沮丧的将电话从包里拿出来,丢给泰姬。泰姬一看上面的名字——魔头!顿时就乐了,能让肖霄称为魔头的人看来还真不一般,泰姬将电话接通,那面便传来腻死人的声音:“肖霄姐,你上哪里了?我都找不到你!” 泰姬一个哆嗦,这声音,真是够甜的了,怪不得肖霄要逃了。那面听这面没人说话,就感觉可能不是本人,立刻改了声音:“你是谁?快点让肖霄接电话!”吼,这语气转的够快的,立刻从甜腻腻的声音变成厌恶的声音。 泰姬将电话丢给肖霄,肖霄极不情愿的接过去。“喂,是我。”那面不知道说了什么,只见肖霄脸红了,一分钟以后脸更红了,最后肖霄颤颤的将电话挂断了。 泰姬转脸看一旁的莫贞,见莫贞扯开一个嘴角在笑。泰姬贴上莫贞趴在莫贞的耳朵咬耳朵:“那面的人说了什么?”莫贞也贴在泰姬的耳朵轻声说:“那面的人说,下次不给肖霄跳钢管舞了,让肖霄给他跳艳舞,所以这几天让肖霄好好准备一下。如果肖霄跳不好,他就要把肖霄吃干抹净。” 泰姬越听嘴咧的越大,这次肖霄算踢掉铁板了,让她整天笑话自己,看她这一个腻死人的宝贝就能折腾得她夜不能安。泰姬这就一个乐啊,肖霄啊肖霄,你也有这一天啊,报应啊!让你以前笑话我,泰姬挪过身接过肖霄手中的电话,翻看了刚才的电话号码,默记于心里。 “肖霄,你躲了几天了?”看肖霄那狼狈样就知道肖霄最近一定没回家。“也没有几天,反正住哪里都一样。”肖霄像泄气的皮球一样,瘫了下去,看来那个小家伙真的把肖霄缠得够呛。 “那你先住我这里好了,我们也好久没见了,热闹一下。”泰姬把这热闹一下拉得特别长,听得肖霄一个寒颤!“财奴,你不是要出卖我吧。”肖霄向后缩了缩,现在除了这里安全已经没有别的地方安全了。 “肖霄,我有出卖过你吗?”泰姬拍了拍肖霄的手,让她安心。她也只是要知道她不在的这段时间里肖霄到底都发生了什么好玩的事。 吃过晚饭,泰姬来到了冬阳的房间。冬阳将孩子哄睡以后,便等着泰姬开口。今天不是他来侍寝,所以泰姬来他这里一定是有事。“阳阳,你把那种药丸给我两颗!”泰姬将冬阳抱在怀里要求着。求人之前总要施些小恩小惠,泰姬这手口并用,手探到冬阳的衣襟里四处游荡,而那嘴也不老实的咬着冬阳的耳朵。惹得冬阳一阵阵发麻,哑着声音问道:“你要哪一种药丸?” “就是以前你给五儿吃的那种啊,吃了就能说实话的药丸。”泰姬伸出舌来舔冬阳的脸,冬阳去阻止,反被泰姬握了手,挣脱不开。“你快停下来,不然,不然……”冬阳这话说得破碎不全了,估计身子里的欲火都被挑起来了。 “乖,等我一会来找你。”在冬阳的脸上又亲了亲,向冬阳伸手,冬阳便乖乖的起身为泰姬去拿那种药丸。泰姬接过来,在冬阳的嘴上啃了一下,然顺带着捏了一把冬阳弹性十足的美臀,冬阳脸本就红了,现在都红透了。 泰姬乐呵呵,美滋滋的拿着药离开。她就喜欢看冬阳脸红的样子,怎么看都不够,所以每次都要惹他红了脸她才罢休。今天晚上看来冬阳是被泰姬点了名的,跑不了了,他也不想跑,心里自然还高兴。 想着之前泰姬咬了自己的唇,这会还有伴着疼的麻麻的感觉,就不觉的又红了一张俏脸。而泰姬却是小心的将一粒药丸包好了放起来,另一颗投到了肖霄的水杯里,就这样,泰姬端着两杯水进了肖霄的房间,见肖霄对着电话发呆,泰姬笑了笑将杯子放在肖霄的面前说:“真难得肖大小姐竟然会发呆!” 肖霄接了手喝了几口,皱着眉道:“你就别在这取笑我了,我都让他愁死了,明明小我好几岁,可非追着我不可。我真是没地方躲了。”肖霄叹了口气,真是无奈。 “你们到啊个程度了?”泰姬眯着眼睛望着肖霄。肖霄被泰姬一问整张脸都红了,泰姬可是过来人,一下子就猜到了。而泰姬的脸皮早就练出来,每天跟那么多的美人打交道,早就不红了。最主要是红不过来,她要是动不动就红了,那不得被吃得死死的,现在得连喘气的机会都没有了,那样一定天天在床上挺尸啊!累得! “唉~~”肖霄一声叹息便透露了所有发生过的事,泰姬邪邪的坏笑着。心中想,肖霄,这么多年你看着我幸福的生活而垂涎,这次我做为朋友也定要为你做些事,你莫不开脸来,我来替你做。肖霄一杯水喝下去,人便瘫了,在泰姬的家里她最放得松来,可是现在竟然被她的好朋友而放倒了。这人生,交友不慎啊!! 泰姬一乐,拿了一个DV,对着肖霄开口便问: 泰姬:肖霄,你喜欢谁? 肖霄:我喜欢财奴! 这个回答差点没让泰姬从椅子上跌下来,这么多年的朋友,她从来不知道肖霄竟然是喜欢自己的,脑袋瞬间变成浆糊!隔了好一会泰姬才收起DV,看来是没有什么录的了,本打算要好好消遣一下肖霄,这下子泰姬被雷击了一样,提着DV摇摇晃晃的就离开了。 泰姬摇晃着去了客房,今天本应该由炎和东在一起寝侍,之前又应了冬阳,可是她现在实在什么心情都没有。一个人躲在客房里,盯着那个DV机楞了半夜,脑袋里尽是以往同肖霄在一起的点滴,从未真正想过肖霄心里所念,肖霄竟然掩饰的如此好,她连点端倪都没有瞧出来,人活了这么大的年纪,真是汗颜。 想着想着,泰姬便觉得脸上冰凉一片,一抹,竟然湿了一片。肖霄这么多年压抑着心里的想法,一定很苦,每天还要同自己嘻嘻哈哈,她是怎么过来的呢!自己实在太大意了,泰姬就这样胡乱的想着,想着两人在学校,想起后来她又带了老公们回来,肖霄来祝福她,还为她联系教堂,找神父,肖霄是以什么样的心情去做的呢?她不知道肖霄那时心里会有多苦。她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了,下了决心,提着DV便去逐个去敲老公们的房门。 守炎,辛东和冬阳本就没有睡下,泰姬一直没来找他们,他们这心里就一直惦记着。当他们看到泰姬红肿的眼睛时,每人不旦不解,而且还都心疼不已。冬阳急忙去取来冰块为泰姬敷眼睛,若臣瞄了一眼泰姬,手在下面粗粗算了一下,心里大概明白了原由,这是一个结,心结还是心还解。 若是泰姬想不开,谁说什么也没用。泰姬坐下来,沉默了半晌,将那段DV放给大家看了,只有短短的一句对话,每个人看完心里均是说不出的滋味,泰姬更不用提了。 “你们说怎么办?”泰姬寻眼望去,这是始料未及的,大家面面相觑,还是若臣开了口。“说说你自己的想法。”泰姬这心里一定有想法了,不然不会将大家全都找来。 “阳阳,你能不能让她忘记对我感情。”泰姬将目光盯在冬阳那里,冬阳看着泰姬,叹了口气说:“我还养着一株寒朵,只要你想,我可以。” “最快什么时候会做好药丸,我真的没有办法在知道了肖霄的真实想法后还像个无事人一样,和她打闹。”泰姬将脸埋进双掌间,双肩抖颤着。 “三天,即可。”冬阳坚定的答道。“好。阳阳,有没有什么需要的引子。”一般做这样的药都需要引子,估计这引了也是和自己脱不开关系的。“要你的血即可。”冬阳说出口,泰姬点了点头,理当用她的血。 “阳阳,让我忘记这些事吧,我不希望还记得。”这是件让人凄楚沉闷的事,她不想记得,她不能像肖霄一样,明明心里是喜欢对方的,又极力压抑着,她做不到,她一定会摆在脸上,明日肖霄一定会发现她的异样。她以前练了那么多年一张素脸,以为可以遮去一切,结果最厉害的人竟然就在自己的身边,她还为自己遇到可以不动声色而自豪,想来真是汗颜~ 冬阳起身取了银针来,泰姬疲惫的揉了揉双眉间,与冬阳望了一眼,便静静的闭上双眼,等着冬阳除去她这段震惊、愁苦凄凄的记忆。知道这件事泰姬真的被吓到了,她接受不了,那么真挚的友谊最后得知的消息竟然是挚友的喜欢! 夜很静,静到查不出一丝浮动的气息。淡淡的四月初,空中飘散着清清的花叶香味,还有一种专属于这个季节的骚动,惹得人心痒痒,迷醉~ 番外篇 肖霄的魔头宝贝 用力的叩门声,所有的人都将停下手里的事,听着那个不善友好的声音。“肖霄,你给我出来,你再不出来,我烧房子!我说得到做得到!” 吼!!泰姬一听那个声音便知道是谁寻上门来了,早知道他自己寻上门来,便不用她去记他的电话号码,还想着等肖霄在这里清静两天便让他把肖霄弄回去! “哎,这年头,毛头小子怎么这么多啊!”出去应门的是辛北,边说边开了门,(其实辛北的年纪比人家还稍小,唉,装老大~)辛北穿着一件自缝的淡紫色长衫,一头长发绾起来用泰姬送的簪子插着,白晰的颈间还有一两缕散落下来的青丝,此时又是大雾初去,好像踏着云而来的仙童一般,明眸水波流动,声如莺鸣萦绕入耳,就连那个叩门的人儿也不免为此样的美人震了心弦。 “仙子。”那人不自觉的出口,呆呆的看着辛北,他一向自命不凡,未料到这世上竟然还有比自己漂亮的人存在,楞在那里。“我当是谁,原来是个呆子。”辛北掩口轻笑,如杨柳拂动,那人看得更是痴了。 “小北,你做什么呢?早晨雾气才散,怎么不多披件衣服。”落日拿了一件披风过来,为辛北披上,眼里尽是关爱。辛北柔柔的回眸向落日笑了一笑,轻启朱唇:“谢谢日哥哥。”这兄弟情深,羡煞旁人。 “请进吧。”落日将辛北拉开,让出了位子,那人便呆呆的望着两人一边走一边在心里感叹,这世上真有如画一样的人啊,美得不像是这个世间的人一样。 将那个人让进了屋子,泰姬才揉了眼睛出来,昨天不知道怎么搞的,没睡好,早晨一起来眼睛都肿了。她现在已经忘记昨夜发生的不想记起的事了,肖霄对自己的情意,还有暗自哭泣了半夜的事,她全都忘记了,所以她现在才如此自若,还可以伸着懒腰,悠然自得的晃出房门。她们的家除了肖霄会来也没有别人来了,而且肖霄有钥匙,跟本不会敲门。那是谁来敲门?泰姬当然知道是肖霄的那个魔头来了。“你来了~”完全一副熟识的样子。 “你就是泰姬姐姐吧,你好哦,我是肖霄的男朋友。”那男孩上来就想拉泰姬的手,泰姬本还睡眼惺忪,便看到一双手冲着自己来了,不知道是接还是躲好,毕竟接吧,她现在这个样子,真是有些失礼,不接吧,更失礼。 “你好,我是泰姬的男友。”莫贞将那只伸出来的手接了过去,微笑着和那男孩打招呼。同样谁也没说名字,男孩乖乖的笑着,甜腻腻的问道:“肖霄是不是躲你这里来了,我要接她回去。” “来是来了,不过也要看肖霄自己的意思。”泰姬将话接过去了。正在上下打量着那个男孩,挺拔的身姿,偏瘦,却不失健康结实。看得出来,是个常锻练的人,应该是身体的本质,他才胖不起来。 两条剑眉浓黑,一双丹凤眼,甚是勾人,竖挺的鼻,一张不大不小的红唇,这些迷人的五管组合在一张棱角分明的脸上,更张显他的英挺。啧啧,真是一个美人。肖霄的艳福不浅,泰姬只不过是露出了一个赞美的眼神,就感觉屁股吃疼,有人在拧她的屁屁,刚要回头怒目,一见是若臣,立马怒气就没了。“没出息。”若臣丢来一句,黑着脸就上楼去了。泰姬一见,立马颠颠的跟了上去。 “请坐。”莫贞拿出一家之主的样子,招呼客人。“谢谢,不用了,我要见肖霄。”那男孩固执着得很,一心就要见肖霄。莫贞耸了一下肩,意思是你愿意站着等我也不介意。 陆续有人从屋子里出来,那男孩站在那里看得都傻了,每个人风格气质都不同,有俊逸,潇洒,柔美,温雅,睿智,霸气,这里哪里是私宅,根本就是一个美人集聚地嘛,就是演艺公司里的美人们,睡眼惺忪出来时,也不敢不化妆就出来示人,他们这些人,一看就是才睡醒。(其实是被他吵醒的!)就有这么好的皮肤,还有那一头青丝,哇,他真是羡慕了很多年,都没有留起来。 “我说嘛,就是一个呆子。”辛北袅袅的走到那男孩的面前坐下,斜着眼睛看他。单以外貌来看,这人配肖霄也算可以,再看这心智就差了些,一切都得看肖霄愿意不愿意接受他。不过依照肖霄躲他的程度来看,不好说。再看肖霄对他的态度,搞不好,生米已经下了锅的,这会已经吃的差不多了。 那男孩这才觉得盯着人家看得太久,有些失礼了。现在在人家的地盘上,之前不知道这里住着如此深藏不露的人,可以大喊大叫,现在人家个个气质温雅,风流潇洒,他多少要收敛些。 “我找肖霄。”只此一件事,其余的事都不管了,先找到肖霄再说。“等一下,她就出来了。”守炎下来的时候,顺便告诉他肖霄让她带来的消息。 “五儿哥哥,今天我们吃什么?”今天是初草做饭,辛北最关心的就是此事了。“你想吃什么?”初草刮了一下辛北的小鼻子,宠溺的问道。“我们吃面吧,好不好?”辛北摸摸肚子,饿了,吃面,还能快一些。 “好。”初草一个闪身便进了厨房,辛北颠颠的也跟了进去。谁让他饿了呢,看看有没有弄好的东西先吃上些。 肖霄从房里是耷拉着脑袋出来的,脑后一个大水珠。那男孩见到肖霄从楼上下来,特别高兴,就像小孩子终于得到了想要的玩具一样的表情,兴奋!“肖霄姐姐,你都上哪里了?我都找不到你~”腻得发麻得声音传进肖霄的耳里,肖霄打了一个寒颤,脸上黑线顿起,瞪着一双恐惧的眸子望着那男孩。好一会才缓过些神来,无力的说道:“程昊,你,你……”一口叹息,肖霄竟然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肖霄姐姐,我不再逼你了,好不好,你跟我回去吧,嗯~”声音柔得让人骨头发酥,大家把这个场地让给了这二人,纷纷为了保住一早上的食欲而退场。(言下之意就是男孩比女孩还会发嗔,他们受不了起的一身鸡皮疙瘩,全都闪人~) “程昊,你为什么就不能放开我呢,难道真要我从此消失你才肯放手吗?”肖霄真是累了,追逐的游戏玩的久了会厌倦的,揉了揉了眉间,将脸埋于双手中,得以片刻的安宁。“霄霄,你为什么躲着我,我有哪里不好?是我不够爱你,还是我不真诚,你说,我会成为你希望的样子的,你说啊~”改掉之前的腻人模样,很难得的一本正经说话,这才听得出来,他的声音亦如清泉滴水,清澈无比。 “我很累,你我之间是一笔糊涂帐,你还是放过我吧。你年纪尚轻,会有年轻的女孩喜欢你的。”肖霄真是累了,昨天睡的很沉,却依旧疲惫。“我不会放手的,只要你在,我就不会放手,我就是看上你了,你哪里都好。我也不会喜欢别人的,肖霄,你是我的,我发誓我一定要娶到你!”程昊在肖霄离去的背影里直跺脚。 “看来是个难缠的角色呢,我们要不要帮帮他们。”辛北最喜欢管闲事了,贴在初草的耳朵轻声说道。“你呀,少添乱的好。”初草捏了一下辛北的俊脸,让他少管。泰姬之前要求做的事还没做好,他们就不要添乱的好。 辛北呶呶嘴,眼里闪过狡黠的光,他可不是一个安份的好夫郎,三五不时的到程昊面前挑衅,他就喜欢看程昊生气瞪眼的样子。接下来的两天,最忙的就是冬阳,他在用寒朵做可以让肖霄忘记自己曾恋过泰姬的药丸。“很不好做吧。”来探门的是莫贞,泰姬已经完全忘记了这件事,现在正在外面哄着孩子玩耍呢。 “还好。就快要做好了。”冬阳回了一个笑给莫贞,让他不必为自己担心。“你自己拿捏分寸,不要太勉强。”莫贞指的是冬阳要用神力一事,这寒朵如果要达到所要求的效果,必须要用制作人的神力配以合适的药材才起起到最好的效果,可是大家也都知道,用神力是很消耗体力的,莫贞担心冬阳,过来提点几句,让他自己有个分寸。“知道了,贞哥哥。”冬阳含着笑,回着莫贞的话。 这两天屋子里最多的就是那位叫程昊的男孩的说话与吵闹声,时长时短,时强时弱。大家都很佩服程昊,没有人和他说话,他自言自语也能说上半天,多数话都是对肖霄的喜爱,而当事人却充耳不闻,完全没事人一样,窝在床上看电视吃零食。 然后偶乐就对着肖霄睡觉的房门低声饮泣,肖霄都不理他,任他在外面哭闹,反正只要他不冲进来,强行和她行夫妻之礼就行。 “肖霄,你出来嘛,我眼睛都肿了。”腻得酥声细语又响了起来。“哭两个多小时,不肿才怪。”肖霄在屋子里嘟嚷着,继续无视。 “肖霄,我肚子饿了。” “肖霄,我没有换洗的衣服。” 不论他说什么,肖霄就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出来,饭都是送到房里的。还好她选的房间是带浴室的,不然洗澡问题都解决不了。总之个门给你当免费门神,可也真够安全的了。“肖霄……”没完没了的肖霄~ “那你就回去。”肖霄终于忍不住了,在里面吼了一句。“你不回去,我没脸回去,爷爷会嘲笑我的,这么大的人,连老婆都追不回来。”连肖老爷子都搬了出来,肖霄最恨的也就是别人拿家人威胁他。 继续沉默着,直到冬阳将那颗药丸做好了,不能再交到泰姬手上,只好交到了若臣的手中,由若臣去喂肖霄食下。这样,肖霄就可以彻底的忘记泰姬,如果没有泰姬在她的心里占据着这个位子,对于程昊的优秀,肖霄应该很快就会发现的。 泰姬之前就是这样希望的,她希望肖霄像自己一样幸福,过得安乐的日子,有爱她的男友,有个家,然后他们两家人可以三五不时的凑在一起,说说笑笑,这该有多好。现在泰姬的愿望就要达成了,若臣多少还有觉得有些遗憾的,毕竟这是泰姬的希望,而今时只能由他代劳了。 “肖霄,你睡了没?”程昊喊累了,就先去睡了,他在保存体力,估计再过几天,如果肖霄还是不打算同他回去,他会直接绑人吧。“没有睡呢。若臣。”肖霄将书放在床边,去为若臣开门。 “我来给你送这个,你最近休息不好,吃了这个可以安神。”若臣将一墨绿色的绒布盒子放到肖霄手上,还有同时端来的一杯暗棕色药水。“让你们担忧了,谢谢。”肖霄打开盒子,立刻有一股清香飘逸出来,如六月茉莉香味飘至整个房间,单是一闻便让人觉得神清气爽。 “好香~”肖霄将那颗樱桃般大小的淡红色的药丸取出来,放入口中,顿时感觉整个口腔溢满了清香,接过若臣拿来的杯子,将里面的药水一起喝下,肖霄长吁口气,笑着说:“这哪里是药啊,比仙丹还好吃,这种药丸天天吃,也不会觉得厌烦,是不是出自冬阳之手?明天我再谢谢他。”肖霄整个人都觉得神清气爽,如浮在云端,飘飘荡荡。 “不用客气,睡吧。”若臣将神游的肖霄扶着睡下,关了灯,便出了房门。 “解决了吗?”一群小脑袋挤过来问道。若臣点了点头,大家这才吁了口气,终于完成了泰姬的任务,以后就可以静心了,不过这样对肖霄好像不大公平,喜欢一个人没有错,错在那人不喜欢自己。“我先去检查一下肖霄的电脑里有没有关于这事的日记,如果有就一并消掉了。”虽然很不道德,为了以绝后患,也只能如此了。想他们的身份地位,竟然现在做这种肖小之人才做之事,真是汗颜啊。 “那我们便夜探肖霄的家里,扫除一切残余。”别管是日记,还是什么东西,只要是有关于肖霄喜欢泰姬之类的话语,相思之情全部销毁! 大家各自出发,做着最后的清理工作,夜黑风声起,众影飞过,莫要寻,待次日相见。 第二天,大家还都没起床呢,便听到有比较大的声音发出来,有人在推桌子,还有搬椅子的声音。在这种嗓音下,估计谁也睡不着吧,除非是聋子! 最后连肖霄也受不了了,拉开门,大喊:“程昊,你有完没完!!” “肖霄姐姐,你不是喜欢看我跳钢管舞吗?我现在就跳给你看。”就看到程昊半腿边的一个长方盒子打开,在里面取出跳舞用的便携式钢管,三两下便装了起来,因为别墅的上顶比较高,所以程昊在客奇中间堆了好多的桌子,堆得好高好像演杂技一样。肖霄现在哪里还有心情和他生气,所有心思都放在他的安全上面了。 “程昊,你快下来,很危险的。”肖霄焦急的说。“肖霄,几天了,你都不肯和我说话,我只为了讨好你,你不喜欢看我跳舞吗?我这就跳。以后我天天给你跳。”说着便将手伸到衣兜里,拿出一个小遥控器,一按,便有激动人心的音乐流淌出来,然后看他先是缓缓的一颗扣子一颗扣子解开外面穿的大风衣,然后用力一甩,风衣而落,程昊便一手握着钢管跳了起来。 所有的人看得都面红耳赤,先不说程昊穿着皮靴,只及腿根底部的小皮裤,上身网壮的紧身性感背身,就是那随着舞曲而摆动的身躯,那挑逗的撩人姿态,还有那微张的唇,米眯的醉眼,都让人心里发痒。 一曲接一曲的跳,只在下一曲来之前,程昊会在手上沾一些干手粉,其他的时候都在跳着,扭着,转着。 “够了!”肖霄实在受不了了,这大厅广众之下,跳那么露骨的舞蹈,他也不觉得害臊。 随着肖霄的一声怒吼,程昊大口的喘着气,胸膛起伏着,显然这种剧烈的运动,让他也很疲惫。“肖霄姐~”程昊站在那里痴痴的望着肖霄。 “还不下来~”肖霄叹了口气,这就是冤家啊,如何也摆脱不了的。程昊见到肖霄态度有所缓和,立刻眉开眼笑,三两下便下了地,就这样奔到了肖霄的身边,一把将肖霄拥在怀里,再也不想放手。 “跳得真好。”辛北在一旁夸道。落日点了点头,也赞成。这里的舞跳的确与桑镜相差太多,如此露骨的挑逗,真是让人欲罢不能,看来有机会,他们也应该学习一下,不知道泰姬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幻想中~ 程昊当天便把肖霄架了回去,估计这几天门里门外的折磨,已经让这个男孩欲求不满了,搂着肖霄得好好补偿补偿。唉~可怜的肖霄,不知道第二天能不能下得来床喽~ 番外篇 和美生活 两年后,在明媚的湖边,波光山色,一天一地,湖边杏花纷飞,轻舟荡漾。耳旁一声声的羌笛,真是好景致。老话说得好,有美人作伴这生活才惬意,泰姬此时就有这个感觉,一直幸福着,所以,她的脸上永远都是失不掉的快乐。 “妈,您帮我做这个题,我算不出来。”辛缘青拉着泰姬的手,让他在纸上为他算那道方程题。“缘青,这个题你做太早了,你大一些的时候再做。”泰姬一看,那是初中的代数题,五岁的辛缘青竟然在做,而且看了之前做的,全都正确。这孩子是数学天才吗? “我可以做的,您替我解一下。”辛缘青不理泰姬的说,将笔塞在泰姬的手里。泰姬皱了一下头,便在纸上为儿子解这个二元一次方程。解好了放在儿子的手上,微笑着说:“不用太勉强自己,以后再学不迟。” “原来这样做啊,妈妈,您解出来后,我才发现原来好简单哦!谢谢妈妈。”完全没有理会泰姬的叮嘱,抱着纸笔就走了。 泰姬想着过去的几年里,从现代穿越到桑镜,再回现代,最后还不是折回了桑镜,这折腾来折腾去的,依旧没有离开这个地方。不过想想也好,回到这里以后,她的夫郎们想家的心情就会少了许多,毕竟十几个人所惦念的人都在这里,她也不能为了自己的私心,让大家不好受,虽然他们的这种心思是不会让她知道的,但是她知道人有的时候得到了太多,就要有所舍弃。因为一只碗,能盛的只有那么多,你放里一些,就会溢出来一些,很简单的道理。 “想什么呢?”莫贞抱着一岁大的孩子,站在泰姬的面前,泰姬一乐,这是他们的第二个孩子,还是叫莫离,永远不要离开,这个寓意泰姬很喜欢。弯着眉眼,看莫贞现在的样子,哪里还有一国之主的翩翩风采,痴笑了,这人都是会变的,莫贞竟然会变成一个居家好男人,也真是难以想像。 “你笑什么。”莫贞逗着自己的孩子,他特别喜欢这个女儿,长得很像泰姬,看着女儿的时候就可以想起来和泰姬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没什么,对了,你之前带离儿出去玩的时候,萧朗派人送了贴子来。”泰姬将那贴子递给莫贞。莫贞皱了皱眉,嘟嚷一句。“又是让我接回王位,这萧朗。”打开看了之后,莫贞眉角抽动了几下,脸的颜色也变了变。 “这个萧朗,见说我不动,竟然想要过继我的离儿当太女。”莫贞从椅子上站起来,将那贴子丢了桌上,恨恨的说:“这主意一定是清风出的,那个呆子,他能想出来这个主意!”莫贞气得牙痒痒,那贴子上面写得感人于肺腑,句句许都情真意切,如果莫贞要是推脱,那感觉就像要变成了罪人一样,要弃与整个襄甲于不顾! 这大帽子,扣得可真大。“就依了他吧,不然不会罢休的,日前清风已经来哭诉一次了,说萧朗日理万机,累得都瘦了,哪个女人不心疼自己的男人~”泰姬还跟着叹了口气。 “她还好意思说,现在国运昌隆,国泰平安,百姓安居乐业,他有什么好担忧的,就是绑在那里,不能出去游山玩水,他们羡慕我们潇洒生活!”莫贞现在的样子,泰姬哈哈笑了,莫贞既然明白,还要扭着性子,真是越来越像小孩了,怎地大家的心智都长了,只他不长。 “你既然已知,就不要难为他们了,他们没有子嗣。”这点还是没有办法改变的,萧朗和清风两人依旧无法有属于自己的孩子,而他们又一心对彼,不想为了孩子的事做令对方不悦的事。(这事就是借腹生子。) “那也得等孩子三岁以后,现在这么小可不行。”说着就宝贝的抱着他的女儿,上一边玩去了。 泰姬看了看腕上的表,正午了,若臣该要睡午觉了。“臣,该休息了。”若臣跟泰姬五年后,才终于有了身孕,现在已经九个月,就要临近生产了,泰姬特别的忧心,这男人生子,她没有见过,不过一想定是垂死挣扎才能做到的事,一想便觉得好伟大。 “你扶我一下。”若臣这身子不便,就连从椅子上起个身都很吃力。泰姬这几年把以前学的东西基本全都荒废了,目前只能抓个药,配个药,号脉这样的事,她都拿不准,汗,全都就着饭吃了。 “慢些。”泰姬抚着若臣躺在床上,为若臣盖好薄被,轻握着若臣的手,好满足,甜美的生活就是她这个样子吧,泰姬加深了唇上的笑痕,她总是这样开心的。以前的河东狮,现在已经不复存在了,现在只有婉婉一温柔贤良的淑女。 几日后,若臣折腾两天一夜,终于产下灵儿,那孩子鼻口都像泰姬,唯独两眼是一只翠绿,一只碧蓝。泰姬取名兰元杰。寓意是若臣的兰姓,她的元姓,永永远远的结在一起,不分开。也希望孩子长大以后可以像他的父亲一样优秀,成为一个聪明杰出的人。 生活也不过就是这样吧,站在窗边,泰姬看着外面的一轮明月,想到,肖霄,你也很幸福吧,她们匆匆离去时,就像初走之时,未留下只字片语,留下的只有泰姬得到的一本日记,那里面记载了一个痴情的女孩对她的朋友有喜爱,那种矛盾和紧张,见到朋友时慌乱的心情,全都如数记了下来。泰姬在那日记的最后一页上添了一句话:得彼之谊,一生无憾! 肖霄抱着这句话,应该可以安心的过完余生了。泰姬把她们从桑镜带去的东西全都留给了肖霄,同时留下的还有泰姬所挂念的孤儿院的弟妹们,肖霄会替她好好照顾的。还有远在韩国的父母,还有当时留下的小俊青,守炎虽然不舍,可是孩子一心要留下,便也就依了他的意,他们都是开明的父母,全都宠着孩子,泰姬和守炎是,慕兮和元大勋是,外婆又何尝不是。都是宠爱孩子的父母亲,哪有做父母的不希望儿女幸福~ 他们全都依了子女,子女要走便走,要留便留,只是一心希望孩子可以过得开心快乐。这就是天下父母的心,那么朴实的,只要快乐就好。 “在想什么?”守炎环住泰姬,眼里的思念全都如数的流露出来了,泰姬微微的笑了,轻声说:“俊青会很幸福的,会像我们一样。” “嗯,他有自己的追求,这是好事,我的五成功力给他,也足够他在那里不被人欺负了,你不要担心,我们的孩子很坚强的。”守炎紧紧的拥着泰姬,他又何尝不想这个唯一的孩儿呢。但是孩子的选择他会尊重,如果他没有遇到泰姬,潇洒走江湖也应该是他的选择,而今,他遇到了泰姬便转变了一生,终有一天,俊青也会遇到那个生命里最重要的人,他们现在能送上的只有深深的祝福。 “炎~”一声轻唤,泰姬窝在守炎的肩膀里不再抬头,柔情蜜意涌进心头。勾下床幔,遮住一室春光。 次日,他们居住的宅门便被人打开,其实也不算是大门。他们在深上找了一片与世个桃源相近的地方隐居起来,过着闲云野鹤般的日子。大门也不过是一个似于栅栏一般的东西,稍用些力,都很可能把它推倒。因为他们这些人自保绝对没有问题,所以不需要弄那种铜墙铁壁,越是弄得神秘兮兮越是令肖小之人惦念,以为里面有什么贵重物品。这样随便一些,感觉上散漫了些,大家也觉得随意了些。 来拍门的不是别人,正是当朝的尊主,泰姬的妹妹,慕儿。“泰姬姐姐,日上三杆了,怎地还不起床,昨天可是太过销魂!”口无遮拦,慕儿可是不懂得女子要矜持,桑镜的女子大抵如此爽朗! “慕儿来了,有事?”泰姬其实已经醒了,只是与守炎缠在房里说些贴心的话。听到慕兮的声音这才披了衣服出门。 “姐姐,我要纳妃子了,你要与夫郎们来参加哦。”慕儿好一副春风得意,话语里尽是愉悦。“是哪家的公子被你掠了?”泰姬也半开着玩笑。 “也不是什么公子,就是我在外面遇到一个卖艺的,讨人喜欢,就带了回来。”慕儿是轻描淡写的说,泰姬却知道里面一定有着故事,单看慕兮那兴奋的目光就可以断定,这人儿可不是轻轻带回来的,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将人家弄回来的呢。 “那我先恭喜妹妹!日子定了哪日?”泰姬押了一口茶,问道。“三日后。”慕儿的脸有着隐藏不住的兴奋,泰姬看到慕儿的有情以后,真有点立刻便想见到那位令慕儿意乱情迷的人儿了。 “好,到时,姐姐和夫郎们一定到场。”泰姬没有在朝堂里应个职位,她喜欢这种安逸闲散的日子,人可能是年纪越大越喜欢安静,现在让她拿出五年的冲劲去寻宝,她可能都拿不出来了,毕竟心态不同了。 “我去看看小侄儿,在哪里?”慕儿开口问道,一脸的羡慕。“在若臣房中,我带你去。”泰姬起身,带着慕儿去看孩子,慕儿正妃侧妃,纳了十几位,都是她这几年四处追来的,个个都是她心头上的宝,可唯独没有子嗣,说来也怪,就连冬阳的母亲都看不明白是什么原因。 若臣已经睡去,孩子就放在他的枕边,泰姬轻轻抱过来,让慕儿亲亲,感受一下这个小家伙的生命力。“睡的好香啊,这小宝贝,真乖。”慕儿眼里这个羡慕啊! “姐姐,这孩子可不可以过继给我?”慕儿突然开口要求,泰姬听得一怔,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明明是来说她要纳妃的事,这现在又要搞什么过继孩子。 “小妹,你很快就会有自己的孩子的。”泰姬不喜欢他的孩子从小就长在深宫里,那样长大的孩子,性格都扭曲了。只知道争夺,跟本不顾及手足之情。 “想来姐姐也不会舍得,这么可爱的孩子。”慕儿贴上孩子的小脸亲了又亲,这才恋恋不舍的将孩子交给了泰姬,由泰姬绕过屏风把孩子重又放回到若臣的身旁。 “姐姐,若是我再没有自己的子嗣,姐姐可要割爱哦。”慕儿这话听得泰姬后脊发凉,这年头过继的事怎地都找上门来了。“妹妹很快就有自己的孩子的,那么年轻,急个什么~~”泰姬干笑两声,一脑袋的焦急。 “看姐姐这个为难,妹妹我要是真没有子嗣,就直接把尊位传于他们其中一人了,过继过来我还得照顾,现在姐姐自己照顾,我得乐清闲。。”慕儿这话说得,泰姬怎么听都觉得怪怪的。这鬼丫头心里莫不是打着什么鬼主意,等着自己往里跳。 说是纳妃,其实也不过是请了自己家里的人,泰妃加上她的夫郎们,再也没有其他的人。“慕儿,你这如此简单,不怕屈了他吗?”泰姬有什么说什么,这心里面有疑虑便也开口问了。 “我说过要大办的,可是他说如果我将纳他为妃的事宣告天下,就是死也不从我,我这又舍不得,只好依了他。”慕儿这眼里盈盈满满的柔情蜜意,这美人真真是迷得慕儿不轻啊。 “这什么时候让我们见一下卢山真面目?”泰姬已经有点迫不及待了,回来这两年,慕儿也纳了几次妃子,从没见慕儿有这样的表情,这个人儿一定是天香国色。“姐姐,繁文缛节我们全都免了,等下我把人带出来,姐姐能不能按照你们成亲的模样为我们主持?”慕儿一双眸子闪闪发亮,泰姬问:“你是要我按照我们当初在教学的时候为你们主持?” “对,他不允许我大操大办,我也不想屈了他,这男子一生就只此一次婚礼,我怎么能委屈了他。姐姐可以给我们一个别开生面的婚礼,是不是?”把话全都封了,泰姬还能拒绝吗,当然她也不会拒绝。 “好,我为你主持。”泰姬点头应了,所以这婚礼的确是别开生面,除了慕儿与新纳的妃子穿是婚纱和西服,其他人清一色古服,这两人在人群中真是耀眼。因为慕儿为他举行了一个不同的而又庄重的婚礼,他着实被感动了,在回答:‘我愿意!’的时候声音都颤抖了,他从未想过,慕儿与自己的婚礼会是这样。 “现在请两位新人交换戒指。”……“新郎可以吻你的新娘了。”众人拍手,撒花。新郎颤巍巍的红着整张俏脸当着众人的面去吻慕儿,慕儿倒也乐得美人主动,微翘起唇,新着美人的红唇,见那美人本是迷醉得水眸,此下又轻咬着下唇,那神情甚是撩人,大众人的拍手中,他将眼睛闭了,管不上亲的是哪里,就贴上去了。慕儿哪里会放过他的主动,当着大家的面缠缠绵绵的吻了好一阵才放开美人。 要说这美人的确是美,年纪也就才满十六的样子,一双丹凤眼甚是撩人,就是一眯眼一蹙眉都透着万种风情,果然是玲珑的玉人儿,美若惊鸿、飘逸出尘,硬把身旁其他位衣着华贵的妃子比了下去。他与慕儿结成连理心里也是万分高兴,看那晕红的双颊,盈动的水眸,波光簇簇,这慕儿真是好福气。 泰姬送上的贺礼也是他们在现代带来的,也就是之前为他们录的婚礼录像,附送品就是那部DV,太阳能冲电,方便的很。(呃,这个东西,应该有的吧!)泰姬这心里惦记着躺在床上的若臣,因为才产子的原因,还不方便走动。 “慕儿,洞房姐姐也不方便去闹了,就留你们个安生好了。良辰美景,春宵一刻值千金,莫不要浪费了。”泰姬拍了拍慕儿的手,便同来参加婚礼的夫郎们回家了。 “谢谢你,姐姐。”慕儿诚心的说,心里亦是万分的感激。正如泰姬所言:春宵一刻值千金!美人,快快喝了交杯酒,与我享受人生乐事去吧~ ****** “这么早就回来了?”若臣半倚在床边,才哄了孩子睡下,就见到泰姬匆匆而归。“嗯,你用过晚膳了?”泰姬握着若臣的手问道。 “用过了,同阳阳一起吃的。”若臣将头靠在泰姬的肩上。“他们很幸福。”泰姬说的是慕儿和她纳的夫郎。“我们也很幸福,而且我们会一直幸福下去~”相握的手间有暖流划过,流窜到二人的心底。 “要过幸福的日子怎么可以少了我们!”随声而来的是莫贞、守炎、冬阳、辛家四公子、净岩、落日、初草全都来了。 “当然不能少得了你们,即使是在天上的冷儿,也一并算上,我们是一家人,谁都不能缺少,肩上担子最重的就是阳阳了,一家人的健康都系在你一人手上,我们能否相伴到老全靠你了,冬神医~!”泰姬拿出第一次与冬阳在马车里说话的口气,向着冬阳还眨了眨眼。 “遵命~~”冬阳却不再是那时的冬阳,话也不再那么少,说着还向泰姬拂了拂身子,惹得大家一阵笑…… 这个家少了谁都不行,这就是家,是一个整体,他们之间没有猜忌,没有妒忌,真正的拿每一位当亲人,这种感觉比手足情谊还长,这才是我们所求的,所想的,所要的~~ 家就是这样吧,幸福也就是这样,生活也就是这样,统概一起就是现在的景象,羡慕吗?想要这样的生活吗?那么,一定穿越哦!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手机电子书,请登陆请看小说网--w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