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妇女主任》

作者：花以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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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悄悄的粉墨登场 一．小女子姗姗来迟

江南农业大学，草长鸢飞。

暖暖春意将各宿舍里的女子无情摧赶出来，点点阳光唤醒了处在冬眠状态下的男人，男男女女像发了情的猫到处嚎叫着，希望以此引起对方的注意，爱情的味道迷漫了整个大学。

阳春三月，或多或少的女子为了更好的展示自己S形身材，宁可全身发抖也丝毫不能阻止她们早早的换上了各式各样的花袖短裙，花枝招展的卖弄自己美好的青春，当然很有少部份女人，这少部份女人包括：恐龙，系主任以上级别的女性老师，女生宿舍管理员，食堂卖菜的，扫地的阿姨，和那群住在大学宿舍楼最西面的女性博士生，女性博士婆。至少燕冰现在就不敢穿，不是怕冷，而是心冷，自从外国语学院那位分手时说的一句话：“你保守得像个巫婆，真没情趣。”之后，燕冰就再也没有穿露出脚跟的裤子了，燕冰幽幽的认为这样能够更好的保护自己。

燕冰是孤儿，从小就没有了双亲，在福利院长大，后来读高中时便从福利院出来了，之后考上大学，大学四年也全是在学校渡过的，特别是每年春节燕冰就更想自己的亲人，更想自己的妈妈，虽然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妈妈，但燕冰心里的妈妈肯定是一位很爱很爱自己的女人。大学的学费也是燕冰利用课余时间在外打工赚来的，特别是每年放假，燕冰就会早早的找好一份兼职，赚取那一天几十块的工钱，四年来，燕冰很少买衣服，就连自己的内衣内裤也可以说是全宿舍最差的，经常被一些不明事理的校友取笑。不过燕冰很坚强，四年里一直忍受着各种白眼，毕业后大家都忙着找工作，只有燕冰默默无闻继续学习，考取了本校博士，师出本校农业专家，农科院院士黄教授，此时的燕冰博士学业才完成一年，主攻对象就是农业三维立体种植方向。

燕冰硕士毕业没有去找工作其实是有几个原因的，第一就是毕业了学校是不分配工作的，自己就没有地方住；第二是想通过进修读完博士，以后工作就不需要自己找，导师也会帮自己推荐的，这方面会有保证一点，特别是从事农业方面的博士生，第三就是读博学校每月都有一定的补助，基本可以解决生活方面的问题；再说了自己也没有负担，现在用心都学点总会是好事，所以燕冰成了那一届那个系里唯一一名考取博士的。

终于春天来了，该死的冬天，燕冰揉了揉脚，伸展着自己的美好，燕冰怕冷，冬天基本都是在试验室里度过的。

“喂！凌露，在做什么呢？”燕冰拿起电话打给凌露，这也是大学时唯一的死党，不光同姓，而且住在同一宿舍，不过凌露大学毕业后就回了林城，父母想办法动关系将她安排在一农科所做一些混日子的事情。

“冰冰啊，起床啊，这么早，看小说呢？”

“又在看那些无聊的小说啊，有什么好看的，专骗你眼泪的。。。。。。”

“冰冰，你不知道，昨晚上网时别人给我介绍了一本小说《穿过你的秀发我的爱人》，好感动哦，里面的主人公穿越到清朝做了一个格格，可是老被宫里的人欺妒，最后跳湖死了。。。。。。”

“露格格，清醒一点，这些作者是没事编一些琼瑶式的故事专骗你这种女孩子眼泪的。。。工作怎么样。。。”

“冰冰，我就是被里面的主人公感动了嘛。。。。。。要是我是主人公的话就不会像她那样软弱。。。。。。”

“露格格，那你找个办法把自己砸穿越吧。。。这种事情说不定就出现了。。。。。。我得去上课了，还有，上次你叫找的那老人民币，我通过导师朋友手里找到了三千多块钱，你得过来拿哦，光是买这些都要用了两万多块呢！嗯，我今天就过去拿，好，你近快过来就行了，我先挂了。”

热了一下昨晚吃的饭，泡了一杯茶，靠着窗户看着外面那些师弟师妹风情万种，朝气磅礴，昂着挺胸的走向各个教室，燕冰心里阵阵无奈。每天这个时候，凌冰都喜欢靠着窗户看着外面的学子来来往往，感受他们飞扬的青春，暗叹自己的老去。

这宿舍也是专门为博士生而建的，一室一厅带有厨房卫生间，燕冰对此非常满意，不用上课或不去实验室时都会宿舍里泡一杯热茶，看一些三毛的小说和张爱玲的散文，听着笔记本电脑里放出来的歌曲。

今天还是有很多事情要做，首先要去导师朋友那里将那三千块第三套人民币拿到手，这也是凌露很早就叫自己打听得，再次就是去导师那里拿来一个课题，准备下基地做实验。

胡乱的收拾了一下东西，燕冰就出了门直往导师朋友家里，幸好以前也来过这里为导师送一些资料，所以从导师朋友那里拿到第三套人民币三千元整之后随手放到自己的衣袋里，这衣袋里有一个暗袋，也是平时燕冰放钱最安全的地方，之后燕冰就直接往实验室走去。

今天的实验课题很简单，主要是稻谷种子的繁殖方面，这个其实已经很早就有人提出并且通过了，像湖南的袁先生在这方面取得的成就可以让世界瞩目，现在实验室里的研究无非就是将袁先生研究的杂交水稻种子放到当地的土壤里培育，探测生长周期及生长需要。

几位师兄也早就开始了工作，燕冰向导师打了个招呼就进了实验室里，找到放种子的盒子，颗颗饱满，燕冰在盒子里翻了一下，突然就被盒子边上一颗不同寻常的种子的吸引住了，这是一颗更大更圆的种子，而且颜色不是金黄色，是青色的。

这是谷子吗？怎么有长成这样的！难道是新品种，有意思，得看看。燕冰小心的将它拿了出来放到台面上，顺手从旁边拐来一个放大镜，对准那颗种子就看了起来，强光灯穿过放大镜落到那种子上面，燕冰开始感到种子在变大，之后种子像是伸出双手将自己抱了过去，再后面燕冰就没有了什么感觉，迷迷糊糊什么也不知道了。

这边发生的一切几位师兄都没有注意到，微光一闪，燕冰已经从原地消失了。

“你们几个有没有看到我那颗种子啊，青色的，很大颗，刚才我就放在这台面上，怎么一下子就不见了呢？”导师走了进来向几位师兄问道，几位师兄很茫然的说没有看到之后又回头做自己的实验去了，而导师也摇摇头走了出去。

南省的小丰村可以说是大丰镇最穷的一个村子，距离镇里二十多里地，中间隔着大丰山和小丰山，平时村里人也没有几个出去的，个个都守着这个穷村，年年等国家救济，今年更是，大旱，田里不长谷子专长草。村子里像往年一样，等国家救济粮过来，村长李锁子今天去了镇里开会直到傍晚才走回村里，大气未出就被几十号村民拦在路口。

“锁子，咋样啦！镇里怎么说，有粮食没？”这是大胖叔

“李村长，再不发粮食，大家可都饿死了！”这是小罗汉

“锁娃，新中国可是不准饿死了的哦！你得想想办法，这全村老老少少六百多口就全在等粮食下锅哦。”这是李五爷，村里辈份最大的。

。。。。。。

“别吵了，别吵了。。。。告诉大伙，今天没有粮食，镇里说了，今年全省都是一个样，都在要粮食，镇里县里粮仓都空了，都回去吧。。。。。。”，这是村主任李锁子的声音。

“回去喝西北风啊。。。没粮食咋办呢？我看你这村主任是不想管我们啦！”

“管，管什么管，现在大家都没有粮啊，要不大家都出去讨米去。。。”

“这可咱办嘛！大人还好点，小孩子咋办嘛？”李锁子自己也烦死了，那家不是三四个小孩，自己家里也有三个嘛，不过都是女娃，李锁子正寻思着再生个，一定要生个男娃继承香火才行，要不死去的爹李把子在地下都会起来骂咱。

“锁子，不得了啦，快过村口看看吧，那里躺着一个女人，快点。。。。”李石头背着个锄头跑了过来远远的就大声的叫唤着，全然不顾快露腚的裤子。

“啥子事嘛，石头，见到鬼啦！”李锁子大声的对着气喘呼呼在石头说道。

“锁子，村口河边躺着个女人，太远了，不是很清楚，不过有点像桂婶子家的二妞。。。”

“二妞，她不是去城里读书了吗？怎么会在河边呢？石头你可看清啦！秀芹在不在，秀芹在不在。。。。。。这样，石头，你去桂婶子家里看看说一下这个事，她家里没个男人，日子过得。。。。其它几个，大胖叔，小罗汉，扎子哥和我一起过去看看，要真是二妞，咱得把她弄回来，这到底咋回事嘛！”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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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悄悄的粉墨登场 二.二妞

从村子里跑去村口，有两三里路，李锁子几人气喘呼呼跑到村口，就看到不远处还真躺着一女子，一动也不动的躺在草丛里，旁边不远处有几个野狗真盯着这女子，李锁子从脚边捡走颗大石头朝那群野狗扔去，野狗一哄而散，几人上前一看。

“锁子，这就是二妞啊，咋会在这里呢？”李扎子将那女子翻过身来一看，这不是二妞这是谁啊！丹凤眼，瓜子脸，嘴下边还有一颗好吃痣，村里人都说二妞这颗痣长得不好，没有长正，以后恐怕得有一些罪遭。

“扎子哥，看一下还有气息没有。”锁子心里一紧张的对着李扎子说，要是二妞真死了那还得了，又不是大饥荒年代，无缘无故死了个年轻人，这还不是大事，加之二妞也算是本家人，于情于理于法自己都不忍心看到二妞出什么事，最要紧的是二妞当年是镇里第一批考上大学的，只不过好有两三年没有回来过了，村里人都说二妞在城里读了书找了个城里男人安家了，也不想回这穷村子里来，也看不起村子里的人了之类的话。

“锁子，好像还有一口气，要不你来试试”，李扎子找了一根狗尾巴草在二妞鼻子前试了一下，一点微弱的气息将狗尾巴草吹动一下，过不久又一下，看来还是有气息的，有气息就行了，李锁子心里也放了下来。

“小罗汉，去看一下秀芹来了没有，叫她不要哭哭啼啼的，她家二妞没什么事。”说完小罗汉就向村里跑去。

“大胖叔，你看，回村里是不是找个门板或推过木架子车过来，把二妞推回去。”

“好咧，我去把村里那木架子车推过来，够大，也好推。。。。。。还有桂婶子来了，你要注意点，她家刚死了男人不久，现在要是二妞出点什么事，可麻烦了。”

“我知道了，你快去快回，顺便找几个男人过来。。。。。。”李锁子吩咐完之后，就看到二妞躺着的地方不远处还有一个包，走了过去把包的拎了过来，放在边上，看样子这包是二妞的，李锁子也没有去打开，村子里的人都比较善意不会随意打开人家的包，况且是个姑娘家的，不过李锁子对这个包还是很好奇，四四方方的，感觉到里面装着个砖头什么的，恐怕得有两三斤重。

“二妞，我苦命的娃啊。。。。。。”李锁子正准备上路口看一下胖大叔来没有，就见桂婶子还有她家里的大小子，二小子，三小子以哭哭啼啼的跑了过来，后面跟着小罗汉以及村子里一大群妇女爷们。

“二妞，我苦命的娃啊，你这是怎么啦。。。。。。”李锁子和李扎子正准备阻拦一下桂婶子，但还没有张开手，秀芹就冲了过来直接扑在二妞身上，边哭边摇，旁边二妞三个弟弟也是拉拉扯扯，大声哭泣。

就连后面跟着的那群大婶大妈也悄悄的抹着眼泪，这不秀芹家前些日子才送走她家男人，现在又出这种事，那还不让人死的心都有了，李锁子正准备说点什么，几个女的走了上来拉着秀芹，又过来几个大小子拉着她家三兄弟。

“秀芹嫂子，你这做啥嘛，二妞又没什么事，看样子是中暑了嘛，哭哭啼啼做啥嘛。。。”李锁子被一老娘门给挤到田下面去了，正叉着手大声的嚷嚷呢。

秀芹一听，眼泪一抹，蹲了下去一摇，正好二妞也张开了眼，看着一大群人围在自己身边哭哭啼啼的，心里一阵恐慌，这是那里，这些人怎么穿成这样，还有那个女人怎么老是抓着我的手，那几个小男孩又是谁，我这里在那里？

“二妞，醒啦，吓死娘了。。。。。。”桂婶子终于转哭为笑，拉着二妞的手眼泪又一次打湿了两眼。

正好这时胖子叔推着木架子车过来了，上面还放着一块门板，李锁子将桂婶子拉开。“秀芹，让一下，咱们把二妞先拉回家里去再说，你看二妞，话都说不出来了。。。下来几个人搭把手。。。”

燕冰躺在木架子车上，恐慌感依旧，特别是那啥娘的，眼泪就一直不停的掉下来打到自己脸上，还有车边那几个小男孩，不停的看着我，旁边跟着的一群男人女人啥的也是都面黄肌瘦，穿得也很朴素，这种衣服就像是七八十年代的吧。

一群不认识的人，但个个充满着热情。。。。。。特别是那娘，让燕冰有种亲切感，这是燕冰躺在木架子车上想到的，难道自己。。。自己穿越啦！怎么可能，自己明明是在实验室里发现了一颗青色的种子，把那颗种子放在放大镜下看了一下，自己怎么就到了这里呢！

燕冰努力的想挣扎起来，又努力的想对大家说自己不是二妞自己是凌冰，但嘴一张才发现自己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嗯嗯啊啊的挥舞着手。

旁边几位大婶大妈的指了指燕冰，“命苦啊，出去读个什么书，连话也说不出来了。”“说不定被外面的人害了，二妞这娃啊，命苦。。。”

“秀芹，二妞先放到床上，你照看着点，我看啦，二妞可能是受了什么刺激，好心静养几天。。。。。。家里有鸡子没有，要是没有去我家里抓两只过来，给二妞补点，身子要紧。。。”几人将二妞放到床上后，李锁子对秀芹说完就和大伙走了出去，顺便将刚才的包也放在床边，外面的农活也很多，二妞也没多大的事，村里人也多一一散去。

“姐，你醒啦，想吃点什么，我叫妈做去。”一个十来岁的小男孩站在床边对着凌冰问道。

燕冰摇了摇头，又跑来两个小男孩，一个九岁，一个七岁的样子，都穿着明显不合身子的衣服，其中那十岁男孩穿得还是女孩子穿的花衬衣，看来应该是真正的二妞留下来的，可能这衣服还会传到下面两个弟弟身上。

“姐姐醒啦，妈！”那个最小个头的男孩子大声的朝外屋喊道，秀芹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手里还端着一碗鸡汤，鸡汤的香味顿时传进了燕冰的鼻子，真的好香，一想到这个肚子就很不挣气的咕咕叫起来。

“二妞醒啦，吓死娘了，来，喝了这碗鸡汤。”娘将碗递给最大小男孩，半坐床上将燕冰扶了起来，右手从碗里一勺一勺的将鸡汤喂进燕冰嘴里，鸡汤里放了一些新鲜磨菇，再切了一些姜丝，浓浓的香味让凌冰不由的大口大口的喝起来，旁边三个小子嘴巴不停的蠕动，可以明显的看到喉咙上下吞动。

“娘！”燕冰自己都很奇怪叫了一声娘，可能是从小就失去了父母的关心和爱护，一下子有一位慈祥的妈妈给你一口一口喂鸡汤，凌冰心里就不由自主的发出了心里最渴望的东西。

“二妞，苦了你了，这几年你咋就不会回来看一下呢！让娘好想你哦！来来，再多一口，你们也不要看了，锅里有鸡肉，自己去吃。。。”三个小子开心的跑了出去。

“娘，我。。。”燕冰想说点什么但又说不出来，自己对这里什么都不了解，怎么说啊？

“傻妞子，躺下来睡会，什么都不要说了，你好好睡一觉，妈先出去。。。”

燕冰看着娘走了出去了，身子一拱就坐了起来，理了一下眼前的刘海，这到底怎么回事吗？莫名其妙，脑子里只有一颗种子的意识，之后就是现在眼前这些了，凌冰想得头有点痛，手往边上一扬，落下时就打到一个东西，原来是自己的电脑包，燕冰又记起来好像自己是背着一个电脑包在身上去实验室时，因为那颗种子连包都没有放下来，凌冰打开电脑包一看，最新的太阳能电池笔记本，一部带拍照功能的手机，USB手机充电器，几块钱的硬币，一块小圆镜。

在床上转动了几下才觉得身上好热，刚才还不觉得热，但现在燕冰就感到全身发热，透过窗户才发现现在是娇阳似火，应该在七八月这样子，把衣服脱下来时又发现衣袋里有一叠什么东西，掏出来一看，整整三大扎的人民币，燕冰想起来这是给凌露换的老版人民币，数了一下三千块一分不少，将笔记本电脑，手机及充电器，三千块一起放到电脑包里，又将电脑包放到了床最里面，凌冰才小心的躺下。

躺在床的燕冰仔细的打量了一下这种房间，大约七八个平方，全是用土夯的墙，上面已经有许多裂缝，角落里有几个蜘蛛网，墙上贴着一些伟人和十大元帅的图片，一个半米宽的窗户就在床边，抬头就可以看到几根木粱，再上面就是斜着的层顶和上面的瓦，几柱太阳光从瓦缝里钻进来落在屋内，依稀在阳光里可以看到许多灰尘在飘扬。屋内家俱也只有一个老式衣柜，连柜门都没有，一张缺个角的桌子和椅子，另外就现在睡的这张床，被子也是麻灰色的，上面还有几个补丁，不过还算干净，上面有着阳光晒过的味道。

燕冰用一个字形容了这屋子：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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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悄悄的粉墨登场 三．卫国定国振国三兄弟

燕冰躺在床上，想起和凌露的通话时说过如果你想穿越自己找个东西砸一下自己说不定就穿越到满清做个格格，守着心爱的阿哥，天荒地老一辈子总比在这个小山村里好点吧。燕冰心里无比的怨恨起那颗该死的种子来了，要是找到那颗种子自己就把它敲破，再砸着粉碎，再让风把它吹走。。。。。。但是那颗种子不在自己手里啊。

噫，这是什么？燕冰刚刚发完咒就发现自己衣服袋子里跑出来一颗圆圆的东西，青色，像谷粒，这不就是那颗种子吗？该死的，还真让我找到啦，看我怎么收拾你。燕冰将种子放到手里用力一捏，但是种子却表现的很顽强，根本就没有被凌冰捏碎，反而燕冰的手被自己搞得红红的，翘起嘴又将种子捏到手里，随手一扔，种子就从窗户里穿过去落在外面一个破木脸盆里，木脸盆已经坏了一边，另外一边里有一些水，看样子平时也没有人处理这个破木脸盆，种子顺着盆壁滑落到水里，燕冰才觉得解恨，揉了揉红了的手，起身穿起衣服走了出去，完全没有生病的感觉。

“姐，你怎么起床啦！”那个最大的男孩正带着另外两个小男孩在屋子外面劈柴，用的是那种一尺长，五公方宽的砍刀，这种砍刀在农村里每家都有，专门用来砍柴之类的，也可以砍竹子。

“没事了，好多了，娘呢？”燕冰在起床时就已经想通了，自己肯定是穿越了，只是不知道是什么年代，不过可以肯定是七八十年代，因为屋子里的伟人和十大元帅图片，既然已经穿越了就只能面对这新的生活，再说了穿越了也回不去啊！自己是个孤儿，也没有什么牵挂，除了导师对自己好一点之外，就只有一个死党凌露了。虽然没有穿越到什么清朝去做格格，但自己有一个不错的娘，从娘的眼泪就可以看得出来，从小就没有娘的燕冰突然觉得这个家虽然破旧但有种温馨，也不要再去想以前的事了，做好二妞，学会珍惜。

燕冰这样自我安慰了一下，觉得心里一下子开朗多了，精神也振作了很多。

“弟，你叫什么？”燕冰问了这个问题就感到好笑，做姐姐的不知道弟弟名字是多么失职啊，但又没有办法，只好冒着让弟弟认为自己傻了的理由问道。

“姐，你不记得我名字啦，我叫李卫国，二姐你叫李燕，我们还有个大姐叫李红，这是李定国，这是李振国，二姐，你的衣服真漂亮。”原来二妞叫李燕，还有一个大姐和三个弟弟，和他说话的这个是最大的弟弟李卫国，其它两个分别是李定国和李振国，一看就是那个时代取名字的惯例，全部要和国家捆在一起。

“卫国，今天是那年那月多少号？”燕冰又问

“姐，今天是八一年九月七日，怎么啦，明天就是我生日。。。”卫国红着脸回答了燕冰的话。

“卫国，娘做什么去了？”

“二姐，娘去队里出工了，天天都是这样，现在是农忙，很多事，娘还得去做事挣工分才可以分到粮食。。。。。。”看来这个时候还没有分田，毕竟燕冰以前是从事农业方面的研究，对这些还是很了解的。

其实有些地方早就将田给分了下去，不过是私底下分的，特别是安徽省凤阳县小岗村，1978年冬，小岗村18位农民以“托孤”的方式，冒险在土地承包责任书按下鲜红手印，实施了“大包干”。这一“按”竟成了中国农村改革的第一份宣言，它改变了中国农村发展史，掀开了中国改革开放的序幕。自强不息的小岗人创造出了小岗村精神，那就是“自力更生的奋发图强精神，实事求是的和谐求真精神，敢为人先的突破创新精神”。小岗村也由普普通通的小村庄一跃而为中国农村改革第一村。

不过燕冰回想起来，好像全国上下大分田地到户也就是今年的事情了，出工分这种事情在今年也将全部结束，到时全部要靠自己家里种植。

“没事了，你们三个吃饭没有？”

“二姐，我们吃过了，锅里还有呢？是娘做的米汤，很香的，二姐要不要吃，我去装给你”，说完卫国就跑了进去不一会儿就端出来一碗米汤，看上去还不错，白白的一碗，燕冰小心的接过来一喝才知道米汤里就没几粒米，光是一碗水，但燕冰还是一口气喝了下去，一是自己也饿了，二是不忍心让三个弟弟伤心，这可是娘做的，弟弟都说很香，难道平时不是吃这个。

“卫国，平时你们和娘都吃什么？”

“二姐，你不知道，爹今年一过年就走了，娘一个人挣的工分不够我们吃的，平时我们就吃一些红薯，豆子，冬天可以吃萝卜，不过吃多了萝卜会放屁，我们都不喜欢吃，很少有米饭吃，今天下雨很少，地里的谷子长不出来，早稻收成很低，村里人又多，按工分算，咱家里上半年就分了一百二十多斤谷子，打成米才一百来斤，姐，你不知道大伙都羡慕你，说你在城里上学有国家供应，每天有白米饭吃。”

“卫国，那你想不想吃白米饭啊？咱村里有没有小卖部或者商店什么的，去买一些米来吃！”

“二姐，咱村那有米买啊，咱村就没有什么商店，这得去镇里供销社去买，而且那里不卖米的，只有一些用的东西，要票才可以买到的。”这时燕冰才想到现在国家经济还是很紧张，想买什么东西也得去供销社买，并且还要票的，如布票，油票什么的。

“那我们一起去镇里买。”

“二姐，算了吧，从家里到镇上到过大丰山和小丰山，走路得八九个小时，这一去就得明天早上才到，况且咱家也没钱。”看上去卫国的成熟已经和他的年龄不相符，这也就是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吧。

燕冰鼻子一酸，眼泪都快流下来了，“卫国，定国，振国，姐一定让你们吃上白白的大米饭”，自己好歹也是搞农业，研究水稻的，不能让自己家里的人每天饿着。

“二姐，你真好！不像大姐，每次回来还要从家里拿走一些米，二姐，家里米也没有多少了，我等下还要去挖些野菜来，山里野菜可多了，野芹菜最好吃，还有马齿苋。。。”

“卫国，姐和你一起去。。。”

燕冰捂着红红的眼看着卫国从房子后面拿了两把小锄头，一个小背蒌，燕冰转身将两另外两个弟弟也给位上一起向屋后面山里走去，定国和振国两个小家伙长得圆呼呼的，不过脸上到处是黑黑的一块块的脏东西，燕冰在后面小池子里给两个小弟弟洗了一下脸，又用手抹净他们身上的水，两小家伙嚷嚷着拉着燕冰的手，嘴里姐姐姐姐不停的叫呼着，跟在卫国背后。

看着卫国纤瘦的身子背着背蒌和小锄头，燕冰伸手从卫国背上拿过来两把小锄头，卫国转过身嘿嘿的笑着。

“姐，你有几年没有回来了，咱爸妈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一直没有消息，咱娘经常在灶房里哭，肯定是想你了，今天见你回来了，娘特意去爸的坟上烧了纸钱上了香。咱爸死的时候你也不在家里，是村子里锁子叔和胖子叔几个人帮咱把爸埋的，咱爸的坟就在那边一点，等下挖完野菜，咱们去看看，我好想咱爸。姐，咱爸死的时候嘴里还喊着你的名字呢？”

燕冰边听卫国说，心里早就忍不住想哭，当听到卫国说爸死时还喊着自己的名字，再在忍受不住，哇的一下就蹲了下来大哭起来，其实刚才燕冰就感到自己的身体不受自己控制，仿佛身体里面还有一个叫二妞也就是李燕的女子，现在这一刻就是她在控制着身体及思维。

“姐，没事吧，没事我们就去挖野菜了，上去一点就有很多野菜，不知村子里二贵子他们会不会来挖，要是他们来了，我们就挖不到多少了。”

“定国，振国，走快点，来，姐抱振国”燕冰看着后面两小子一摇一晃的在那里，转身就把振国抱了起来，有七岁了，二十多斤样子，燕冰还是很吃力的将振国抱到卫国说的那地方。

二贵子他们一群小孩子已经在那里挖了进来，大概有七八个十来岁的小家伙，个个都使着小锄头，背蒌里已经有半背蒌了，马齿苋绿油的，甚是好看。

其中一个长的比较胖的小孩子指着卫国说：“李卫国，这一块是我们发现的，你得去上面挖，不能在这里挖。。。”旁边几个半大小子也一起起哄，不准在这里挖。

“凭什么你们能挖，我们就不能挖啦，我今天就在这里挖。。。”卫国从燕冰手里拿过一把小锄头，就冲进野菜最茂密的地方开始挖起来。

“李卫国，说了这个地方是我们发现的，你不能挖。。。”二贵子大声叫道。

“这又不是你家的，我就要挖。。。”

“打，大伙一起上，打这个没爸的家伙。。。。。。”二贵子一看到卫国真的挖了起来，小锄头一扔，就围了上来，旁边几个小子也围了过来，看样子这阵式是要打架了。

燕冰跑了过去拉着卫国的手，看着卫国红红的眼睛盯着二贵子一伙，小拳头也握得紧紧的。“卫国，不要打架，走，我们去别的地方。”燕冰一看这山上的野菜长得这么好，说明这山上也不只这一个地方有，咱们可以换个地方嘛，山那么宽，你二贵子一小孩子还管得了这么多。

“姐。。。他们几个专门欺妒咱三个，今天我一定要打。。。”

“卫国，听姐的话，咱们走。。。”燕冰硬拉着卫国的手，又弯腰抱着振国，后面跟着定国，走上山粱。

“卫国，以后不要和二贵子他们打架，知道吗？如果他们再欺妒你三个就和姐说，姐来给你们出气。。。”

“哦，姐，我听你的，姐，快，前面那块就是。。。。。。”

这块野菜，特别是马齿苋比刚才二贵子他们那块更绿，更大，卫国拿着锄头就要过去挖，燕冰拦住他说“卫国，挖得时候要看，挖最大的，小的留下来，等以后来挖，这些才可以保证以后咱们也有得挖，注意脚，不要踩到了，你们两个就不要进，要这里收拾我和卫国挖出来的，把土搞掉，背回去省点心。”

“好的，姐。。。”

燕冰也走进了野菜里，扯出一根一看，这就是马齿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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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悄悄的粉墨登场 四．一碗腊肉

“姐，差不多了，我们回去吧！”卫国搓了搓手站了起来对着还在扯野菜的燕冰说道。

“好，定国振国，你们两个不要玩了，一起回去吧！娘什么时回来？”

“姐，娘可能要晚一点才能回来，队里事多得很，娘做一天才九个工分，不像那些男人，做一天保证十个工分，娘还要给生产队里割牛草，姐，我们先回去做饭吧！”卫国很懂事的说道，看着装满野菜的背蒌将卫国纤瘦的身子压成弧型，燕冰不忍快走了两步将卫国身上的背蒌抢了过来自己背上，看样子得有五六十斤。

“姐，你真好，姐，你背得动不，还是我来背吧，我习惯了。”

“不用了，卫国，你牵着定国和振国，别让他两个摔到了。。。你看，姐背得动。。。以后这种事都让姐来做吧，你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别把骨头压弯了。。。定国振国你两个小心点，拉着哥哥的手。。。”

说实话，燕冰还真得未曾背过这么重的东西，不过看着三个弟弟在前面奔奔跳跳，欢实可爱，心里涌起了一种女性的温柔，暗暗的在心里想着一定要改变家里现在这种生活，要让娘和三个弟弟过上好日子。

“姐，你有几年没有回来了，姐你也变漂亮了很多，不过我们村子还是那样子，一点都没有变化，镇里刘哥说我们村是镇里最穷的村了，刘哥说人家的村里收成好，天天吃白米饭，说我们村的人懒，其实我看大人们也不偷懒。。。姐。。。你说是不是。。。”

“刘哥是谁？”

“姐，刘哥是镇里送信的，一个月来一次村子里送信什么的，有时也帮人把一些信件带出去寄，我也寄过信啊，姐，是写给你的，你收到没有。。。”

“姐，姐收到了。。。注意旁边的石头。”燕冰看着天真无邪的三个弟弟，心里堵得慌只好说收到了骗一下三个弟弟。

“姐，都是我和弟弟一起扯蛇舌草卖得钱买的邮票，要五分钱一张，好贵的，要卖十斤才有五分钱。。。”

蛇舌草也就是长在田边的一种植物，白花蛇舌草长得很纤细，两边线叶对着生长，枝叶是灰绿色，长有小花蒴果球，在医学上主要用在清热解毒利水湿等方面，这种草长在两湖两广云南等地，晒干后入中药。

“姐，你怎么不走啦！”

“等一下，姐看看。。。”燕冰眼前是整个小丰村的全貌，连绵不断的大山，小丰村就像一颗蚕豆嵌在这群山的怀抱中，村里房子星罗棋布，依山而建，中间就是大大小小的水田，上面正长着点点绿苗，应该是水稻秧苗，十来口水池塘分布村子各处，不过里面都已经没有什么水了。

“姐，走吧，村子有什么好看的，天天看。。。”

“好，走吧。。。卫国，前面那是什么山？”

“姐，你忘啦，前面是大丰山，边上是小丰山，前几年你和大姐经常去那山上砍柴的啊？那山上可好玩了，我们也经常去，娘不准我上山里面玩，听二贵子说山里有很多野果子，野菜，还有很多鸟，听锁子叔说山里有野猪，不准我们小孩子上山里去玩。”

“走，回家做饭。”

从山里下来，放下背蒌，洗了一下手，看着三个弟弟用一个切开的葫芦瓢从水缸里勺去冷水直接喝了下去，连忙阻止。

“这水没有烧开，不能喝。。。”

“姐，这水可凉了，我们都是这样喝的啊？姐，你也喝点。。。”

燕冰看着三个弟弟都这样喝，想着山里没有环境污染，水应该是山泉水，便接过水瓢喝起来，真凉，还有一点甜味。

将三个弟弟拉到屋子外面，打了一些冷水帮他们洗完手，燕冰站在屋前，第一次打量自己穿越过的家，屋子坐北朝南，三间正屋，左边两间小一点的屋子是厨房和柴火房，右边也有三间屋子分别是茅房，放一些乱七八糟东西的杂物房和一个关家畜的，里面就关了几只鸡。

屋子全是用黄土做的那种砖，应该是夯出来的，看上去残破。窗子也是用木条订出来的，连个窗叶子都没有，上面只蒙了一层布，夏天可能还好一点，冬天的话风一吹进去就比较难受了，晚上睡觉都会被风吹醒冻醒。

让燕冰感到温馨的是整个屋子打扫的很干净，屋内不平的地方也用土给盖上，并且打得很夯实，屋子前面又种了一些美人蕉，牵牛花之类的，屋子后面还有十多株桃树，不过现在已经快入秋也没有桃子摘了，柴房里一块块木柴整齐的排列，估计一两年都烧不完，虽然看上去有点残破，但处处显示着主人对生活的热爱，燕冰是这样总结的。

“姐，在这里看什么？进屋吧！定国已经生火了，我先做饭，你去睡一下吧，等下我叫你。”卫国说完就走进了厨房，燕冰直接走进了内屋，正对面设有一供奉台，上面放有一个老人的相框，这应该是爹了，凌冰这样想道。

“姐，爹去逝时你也没有回来。。。”卫国站在燕冰身后说道。

“不是姐不回来，而是姐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办，我回不来，姐明天去爹坟上给爹上香。。。”燕冰对着那张老人相也就是爹拜了三下，转过身，拉着卫国的手说“走，做饭去！”

“定国，这里面是什么？”燕冰指着灶上锅里的东西说道。

“姐，这是红薯，等水干了，就放一点米进去，等下就可以吃了。”定国用力的将一块木柴放进火灶里笑着对凌冰说。

“姐，娘回来了。。。”外面最小的弟弟振国大声的叫唤着。

燕冰跟着定国就走了出去，娘应该有五十多岁了，岁月在娘脸上留下了许多的皱纹和苍桑。

“二妞，怎么起床啦，身子好点没有。。。我苦命的二妞。。。你这遭的那个罪了。。。来，让娘看看。。。”娘用身上的围裙搓了搓手，上前两步拉着燕冰的手，左右看了看。

“我家二妞越长越水灵了。。。二妞没事了吧？身体好点没有。。。”

“娘，我没事了。。。娘。。。”燕冰鼻子一红就扑到了娘怀里，娘搂着凌冰摸着她的头发，眼泪也刷刷的流了下来。

“二妞，都怪娘让你去读书。。。不哭了。。。娘的二妞哦。。。”

“卫国，去房子里把过年时的那块腊肉拿过来，娘给你们做酸菜腊肉。。。”娘抹了一下眼泪对着卫国说，卫国蹦蹦跳跳就去拿腊肉了。

燕冰也抹了一下眼泪转身坐到火灶前，接过定国手里的火夹子将一块木柴递进火灶里，振国不知从那里冒出来跑到了燕冰的身边，一手将振国抱到腿上。

娘从灶后面一土坛子里掏出来一把酸菜，又抓了一把红辣椒，将酸菜洗干净，把定国手里的腊肉扔到锅里，过了一下水捞出来切成一片片，将锅里水捞出来，烧红锅，从旁边碗柜里拿出一个小坛子，铲了一些猪油放进锅里，再将腊肉倒了进去，炒了几下把切好的酸菜，红辣椒也扔了进去，转炒几下就出锅了。

一股腊肉加酸菜就可以了，香味让三个弟弟不停的在灶台边上打着转转，凌冰也闻到了香味，真香。

红薯就酸菜腊肉，一家人就开始吃晚饭。

“二妞，多吃点，这腊肉啊，还是过年时你爹做的，你爹说你最爱吃这个了，不过没有多少腊肉了，等过年了村里再分肉时就可以分到两斤，到时娘再做，也做不出你爹的那种味道了。”

“姐，你多吃点吧，我们过年时吃过了。。。”卫国夹了一把酸菜放到自己碗里对着凌冰说道。过年时吃过了，那也过去了八九个月了。

定国振国两个眼睛死死的盯着碗里的腊肉，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娘。。。”眼泪再一次落下，燕冰将菜碗里的腊肉一块块夹出来分到娘和三个弟弟的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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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悄悄的粉墨登场 五．侧边扣的裤子

“二妞，娘和你说说话。。。”娘洗完碗，在围裙上搓了一下手，对燕冰说道。

“娘，好的，等下，等弟弟他们睡了之后，好吗？”

卫国定国和振国三人围着一个大木盆，六个脚都伸在水盆里，这也是农村常见的木盆，主要用来洗衣服，洗脚之类的，三人不时还反过头来看着燕冰。

“你们三个快点去睡，要盖好被子，晚上有点冷。”九月份晚上是有点凉了，旁边树也多，一吹风树叶子就跟着动，将风也给吹进屋子里面了。

“二妞，你也洗洗，这条毛巾你是爹前年被镇里评为劳模时奖的，还有这个水杯，一起奖的，本来有一对，被你大姐拿走一个了，娘给你煨点热水，烫烫脚。。。。。。二妞啊。。。不是娘说你，去城里读书，这两年也不回来。。。让你爹盼得。。。死的时候嘴里都挂着你。”娘将围裙了起擦了擦眼睛，提起一个烧水的壶装满水挂到火灶外面，下面又加了一把松枝叶，火旺一点时再加一把干枝，火就熊熊燃烧起来了。

“娘。。。我。。。还是以后再慢慢说给你听吧。娘，我今年毕业了。。。”燕冰自己都不知道怎么解释，自己又不了解二妞，但又不能说穿了这件事，娘和弟弟都是好人，自己穿越到这里也是无依无靠，只有这个家，才会有点温馨。

“二妞啊！娘也是苦命人过来的，娘问你，是不是在学校被人欺妒了，还是怎么啦？”

“娘，没事，真的没事，这几年我也很想娘，只是学业太重，你看本来四年的学业被我三年读完了。。。”燕冰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找了个这样的理由。

“那就好。。。没事就好。。。你爹啊。。。”娘又哭了起来。

“娘，没事，爹会原谅我的。。。娘，我能不能改一个名字啊？”燕冰道，改名字只是燕冰的第一步，她希望通过将名字改动，就叫李燕冰也好，将自己名字里的冰放到李燕后面，也是对以前名字的怀念吧。

“改名字，只要不改姓就行，娘知道李燕这个名字土，妞是读过大学的人，告诉娘，你想改成啥子名字？”

“娘，李燕冰，好不好，就在后面加一个冰字。”凌冰抱着娘的手臂边摇边说，一付小孩子撒娇状。

“二妞啊，娘刚才说了只要不改姓就行了，李燕冰，挺好听的，这个改名字，你得去村里找你锁子叔开个证明盖上村里公章，再去派出所改户口本上的，二妞啊，你改了名你读书时的那些个啥子毕业证什么的。”

“娘，这些我自己会处理好！娘，你真好，娘，今天弟弟说了家里没有多少米了，村里什么时候会分米啊？”吃惯了香喷喷的大米饭，一下子吃红薯，燕冰还是不太习惯。

“二妞，唉！今年村里收成不好，上半年都没有收多少粮食，除了一部份要交公粮，其它的也留不下多少了！北边那几块地颗粒无收，你锁子叔去镇里几次了，要救济粮，好像镇里县里都没有，国家也拔不下来，我看啦，到收晚稻中间的这几个月，肯定没得粮食吃。村里的活也做完了，娘呢民闲下来，准备去山里挖野菜，打果子，早做准备，不能让我家二妞和三个小子饿到了。。。二妞啊！娘没办法啊。。。”

“娘，别说了。。。二妞也去和娘挖野菜，打果子，娘，生活会好起来的。”

“二妞，你毕业了，国家不是要分配的嘛，你可以吃上皇粮，到时可要帮帮你三个弟弟哦。。。他们还小，娘也老了，说不定那天就去了。。。”

“娘，你不会的。。。娘，你会长命百岁的。。。娘。。。”

“二妞啊，今个和娘睡。。。”

“娘，来热热脚。”燕冰将水到到木盆里，娘笑着对燕冰说“傻女子，这是给三个小家伙洗脚的，咱们女人啦，用另外一个，那个角落里不是也有一个吗？以后你洗脚什么的就用那个。。。”男女有别在娘的心里还是有的，燕冰也没有想那么多，将另外那木盆拿出来，把水倒了进去，帮娘将脚上的解放鞋脱了下来，娘的脚没有一点血色，干干的。

燕冰将娘的脚放到木盆里，自己扎起衣服袖子，抓住娘的脚洗起来。

“二妞，娘自己洗，娘自己洗。。。”

燕冰可没有理会娘的话，将娘的脚洗干净，用布擦干，在娘房间里寻了一双布鞋给娘穿上，自己又换了一盆水，将脚也放了进去，好舒服，这是燕冰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泡脚，以前读书时那里有时间这样泡脚，充其量也就是用水淋一下了事。

“二妞，你这衣服真漂亮！”娘手捏着燕冰身上穿的淡黄色长风衣，这是燕冰穿越时带过来的衣服，估计这镇上是没得这种衣服卖的，纯毛料。

“娘，这是读书时学校发的奖学金买的，娘，家里还有我的衣服吗？穿这个做事不好做。”燕冰嘴里这么说心里可不这么想，今天白天自己被村里人送回来，大家可能都没有注意到，要是平时穿出去就会有人看到，到时一问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答，还不如让娘找几件二妞穿过的衣服，这样做事也好其它方面也好，越码不会被人家问这问那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有，娘这就给你去拿，你读书之前穿过的衣服现在你应该还可以穿，这几年妞你都没有长高啦！苦了我家二妞了。。。”

不一会儿，娘就抱来了一堆衣服，基本都是以军绿，青黑为主，没有一件花色的，这也是那个年代的特殊产物吧，毕竟物料不足，技术方面也达不到，最重要的是那个年代都以军人为榜样，保持永不褪色的本色吧。特别是军装式，在六七十年代那个火红的岁月，都以穿一件军装为荣。

“娘，睡吧。。。明在我和你一起去出工分。。。”

“二妞啊，你不用去，你的粮油关系读书时已经转到学校去了，还是你锁子叔给办理的呢！现在你去出工也没有工分给你。”

“二妞啊，睡吧！”

“嗯，娘，晚安！”

“二妞，说的啥？”

这一个晚上可以说是燕冰睡得最安心的一个晚上，整个晚上没有做梦也没有想那些乱七八糟的数据，很踏实，安安静静直到天亮。

“娘？”燕冰一醒来往身边一摸，娘早就起床了，燕冰将昨晚娘给的衣服拿过来，抽出一条黑色的裤子，穿上去，噫，这个怎么扣呢？燕冰又将裤子脱了下来，仔细一看裤子的扣子在右边，是个侧扣，郁闷哦！

燕冰很无奈的穿起来，刚好挺合身的，看来二妞的身材也有自己这么好，燕冰不由得小小得意了一把，两只手转到右侧，将扣子扣好，又将上面的带子系好，走了两步才放心的走出去。

三个弟弟早就起床了，正坐在外面的草垛子上面，一人一碗吃早餐。

“卫国，吃什么呢，这么香？”燕冰洗漱完将水倒到外面地里，转过身问道。

“姐，醒啦，娘要我不要去叫你起床，叫你多睡一会，姐，红薯野菜汤，可好吃咧！姐，我帮你去装。。。”

“卫国，不用了，姐自己来，卫国，你们怎么不去读书。”九月份，按道理学校早就开学啦。

“姐，村子没有学校，陈老师走了也不来了，就是以前经常借书给你看的那个老师，听说陈老师家里出事了，陈老师不来学校开不了课，就不用读书了？”

“去镇里读啊？”

“姐，太远了，光走去上学就要七八个小时，再回来又得七八个小时，都不用上课了，每天就走来走去。”

“哦！那姐教你们认字吧？好吗？”

“好啊好啊，姐，我们都想上学，姐，你认识字多，又在大学校上过学，你能不能教我们，还有村子里那些和我们一样大的识字啊。”

九年制义务教育在那时并没有被提出来，况且很多人的思想还未转变过来，读书成了不一定的事情，特别是一些家里小孩子多的，很多都是一个字都不识。

“卫国，咱村子里有多少个小孩子到读书年龄啊？”

“姐，你说的是不是读小学的年龄啊，如果读初中就去镇里中学了，那里可以住校。像我们这么大的，我算一下，振国去帮哥拿个算盘过来。。。”振国蹶起小屁股就跑进了屋不一会儿就拿出来一个算盘。

卫国很熟悉的使用着算盘，看得燕冰在旁边都有点脸红，自己好像从来不会这个，特别是后来接角电脑完全是用表格函数来计算，那里玩个算盘这玩意。

“姐，有八十七个。”卫国嘴里不停的念叨手里算盘打得啪啪作响，不一会儿就得出了答案。

“这么多啊！”

“姐，村子里每家小孩子都是三四个，大胖叔家里二贵子就有六兄弟呢，比咱家还多三个，不过他六兄弟打不过咱家三兄弟，嘿嘿。。。”

“卫国，以后不准和二贵子他们打架！”

“哦！知道了，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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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悄悄的粉墨登场 六．草药

“娘，今天不要去出工吧，娘，我想去镇里买点东西。”燕冰坐在火灶边扔了一块柴进去，抬起头对娘说。

“二妞，去乡里买什么，这么远，来回要一天呢？”

“娘，我有点事去办理，我叫卫国和我一起去，有个伴就放心吧！”

“好，那你就去吧，记得要早点回来，娘给你煨两个红薯带上，路上吃，你到村口看看有没有赶车路过的，顺便搭个车。。。”

“好，娘。。。那我准备一下。。。”燕冰走进房里，从电脑包里拿出那三千块，抽了四张五十的，无意中带过来的三千元钱，在这个时代正好可以用，燕冰又将其它的钱和电脑收好，放到了衣柜的最里面，将两百块钱放进自己里面衣服的口袋里，又将外面的扣子扣好，才走了出去。

“妞啊，家里没多少钱，这里有二十多块，你拿去吧。。。要买点什么自己就买点，扯点布，回来找村里花婶子给你做件衣服，娘不会做花婶子的那种花边，眼睛也看不太清了。。。”娘手里拿着一块手绢，里面包着十多块大大小小的钞票，钞票旁边很多地方都已经磨出毛边了。

“娘，我有钱，不用了，娘把钱收到！娘，现在买东西还要票不？”

“票啊，有些要票，有一些就不要票了，家里没有票，好像有二两煤油的票，你拿着也没什么用，家里还有半斤煤油呢！妞啊，你钱那里还的，你读书咋会存上钱呢？”

“娘，放心吧，我这钱光明正大，是我赚的，娘，我找卫国去了。。。”

“妞，你小心点，慢点走哦！看三小子在那里，叫定国和振国回来！”

“好的，娘。”

九月的农村已经显得有些萧条了，树叶也开始挂黄，有一些早黄的树叶都开始落叶了，燕冰顺着屋前小路才走不多远，卫国定国和振国三个家伙正在田里挖泥鳅呢，三小子都卷起裤腿，手里拿着小锄头，蹶起屁股，身上到处都是泥巴，脸上也变成了大花脸。

“姐，快来，抓了好多泥鳅，姐，快来。。。”最小的振国小跑过来，一手拉着燕冰的手，把燕冰刚换的衣服也沾上了一些泥巴。

“振国，慢点跑，姐跟着。。。”

定国提着小木桶站在卫国身后，眼睛一动也不动的看着卫国小锄头一挖下去，挖起一个泥丕上来，定国急忙放下木桶，抓起泥丕，用手在泥丕里捣来捣去，摸出一条燕冰大手指粗的泥鳅来。

“定国，让姐看看你们抓了多少？”

“姐，可多了，看看，都是哥抓的。。。”定国将木桶提过来，好家伙，木桶里少说也得五六十条，一条条正在欢快的吐着白沫子呢。

“姐，要不要下来一起啊。。。”卫国用手摸了一下额头，额头上便留下了一条泥巴。

“姐不下来了，卫国，姐去镇里，你和我一起去好不好？”

“真的，姐，等一下，我洗一下。。。”卫国手慌脚乱的在旁边一水洼子里洗了一下脸，又将脚上的泥巴洗净穿上鞋，上了田埂。

旁边两小家伙一听姐要去镇里，都嚷嚷着要跟姐一起去，燕冰蹲在田埂边用水给定国和振国洗净身上的泥巴，又将木桶周边洗净。

“定国，振国，你们两个不能去，去镇里太远了，姐给你们买吃的，好不好？”

“姐，镇里没有什么吃的？姐，我要爆米花。。。”振国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定国呢？你要什么，姐给你买？”

“姐，我什么都不要，姐我回去了。。。”定国说完就提着木桶向家里走去，小振国看着定国走回去了，也跟了上去，拉着木桶的另一边。。。

“卫国，定国怎么不高兴啦！”燕冰对定国的表情很迷惑，便问卫国。

“姐，二弟他，上次大姐回来时也叫我陪她去镇里，二弟要大姐买一个文具盒，要铁皮的那种，结果大姐去供销社一看，一个铁皮的要一块多钱，大姐舍不得买，就没有买了，回来后二弟就哭了。。。姐。。。二弟学习成绩可好了，每次考试都可一百分，陈老师很喜欢他，只是后来陈老师一走，我们就都没有读书了。。。姐。。。你能给二弟买一个铁皮的文具盒吗？以前我们都是用的装笔的盒子都是在村里根子叔那里拿的，根子叔会看病，有那种装药的纸盒子，不过很容易坏。。。”

“卫国，当然可以，等下我们给二弟买一个最好的文具盒，卫国，你想要什么？姐给你买。。。”

“姐，我什么都不要，家里没什么钱，我不用能家里的钱，我想快点长大就可以出工分了，姐，今年初爹去了，用了很多钱，娘还向锁子叔借了一百多给爹买的棺材呢？姐，我就陪你去镇里看看，不过也没有什么好看的，我来过两次了，就供销社里有东西卖。”

“卫国，等下姐给你买。。。”

“姐，快点，根子叔正好去镇里拿药，我们可以坐车去。。。”燕冰大喜，跑了过去，根子叔坐在马车上，卫国已经坐了上去，燕冰走了过去大方的叫了一声根子叔，根子叔也是个随和的人，打了个招呼，马车就轻快的跑向镇里面。

“二妞啊，根子叔问你个事？”

“根子叔，你问吧？”燕冰也希望通过村里的人来了解这个村子。

“二妞啊，你也是在大城市读过书的人，叔想问你，中药和西药那个好？”

“叔，这个嘛，怎么说呢？中药是我们祖先留下来的东西，有几千的历史，说明中药有它存在的价值，中药适合疗养类的和治病根的那种，西药呢主要是成份不同，不过西药对一些病是很够快速的治疗的，不管中药和西药，只要能治好病的药都是好药。”燕冰从自己现代观点说了一下这个中药和西药之间的关系。

“二妞，到底是在大城市读过书？二妞，昨天你咋晕在路口。。。当时我不在，要是在的话也不会让他们几个乱来。。。”

“叔，也不知道是咋会事，头痛得利害，想坐一下结果就晕了过去。。。”

“二妞，我看你是精气不足造成的，叔给你开个单子，叫卫国去山里按单子上的药采一些回来，三碗水煲成一碗就可以了，连喝三天就会好起来。。。”

“谢谢根子叔，我们山上有草药采。。。”

“有啊，有很多。。。有空我带你去采也行，卫国他们都认识。。。”根子叔说完挥了一下马鞭，马车加快速度行走在小丰村的弯路上。

山上有草药，这到是一个路子，至少可以采回来晒成中药买给药店或者一些药厂，就是不知道现在有没有药厂了，对这个时代燕冰并不是很了解，相反如果让燕冰去说一些清朝的事，估计说上几天也不会停。

“姐，再过了前面这个大丰山就到了。。。不过要走路过去。”卫国坐在车辕子上大声的对着燕冰说道，燕冰抬起头一看，两座高耸入的山峰屹立在燕冰眼前。出山的路顺着山壁延伸上去，没路了。

燕冰和卫国跳了下来，根子叔熟悉的将车架子折下来，将两个车轮子用绳子捆好挂好马身上，自己抓进车架子扛起来，眨眼一个百来斤的车架子就稳稳当当的落在根子叔身上。根子叔快五十多了，一百多斤在他眼里仿佛就算不上重量，要是放到现代人身上，那怕一个年青力壮的男子背这个也可以有点受力，还是劳动人民力气大，性格直。

燕冰和卫国跟在根子叔后面，那架车的马像老马识途早就跑到山那边去了。

走了一个把小时才到山那边，根子叔的马正在山脚下吃着草啊，等着三人下去。

燕冰早就累得不行了，气喘呼呼的靠着一块石头休息着，卫国也坐在旁边不过没有像燕冰那样，嘴里叨着一根狗尾巴草。看着根子叔快走了半山腰了，燕冰才站起来和卫国追了上去。

山那边的路就好走多了，路上都可以并排过三个马车，根子叔也将马赶得飞跑，不到一个小时就到了镇子里。

“二妞啊，叔今天可能要晚点才能回去，好长时间没过镇里来了，要去会会几个朋友，你们是去买东西吧，东西多的话就等我，就到这里，嗯，叔先走了，你二个注意点哦，如果太晚了你们就先回去哦！”根子叔将车停了下来，燕冰和卫国也起了下来。

“根子叔，镇里有没有卖米的店子啊？”

“有吧，有镇东口，不过平时都没得卖，那米都卖给大户人家了，可能有面粉，我们这里也很少吃那粉子做的什么面条，不习惯。。。你去看看吧，家里不够吃啦！唉！”

“根子叔，那你去吧，我等你。”燕冰软盘算着，给家里买些油盐之类的，昨天看到家里油坛子里都快没有了，一坛子油十来斤，还是过年时熬的，一个月才吃一斤油，这些怎么行呢？还有火柴这个也得买，看有没有洗衣粉，衣服上老有种皂角味，得给定国买个铁皮的文具盒，不，得买三个，看有没有布扯，最好给娘和三个弟弟一人扯两尺，再去粮食店里看有没有米，如果没有，买些面粉回去也好，可以做面条，饺子，煎饼子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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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悄悄的粉墨登场 七．供销社

“姐，走吧，在想什么呢？”卫国显然对这个镇街没什么感兴趣的，不过也是，整个一个镇子就一条街，还是土路的那种，到处坑坑洼洼，马车牛车行走在上面，跑得稍微快一点就会卷起一阵土灰，到处飘散。所谓的街也不过两百来米，街左边就是乡政府，一层的土砖房子，门口挂着一块牌子证明这是大丰乡的最高机构所在地，也没有什么门和院子，当然也不存在什么看门的保安，这不得不让燕冰感到这个时代的干部还是很不错的，起码不会将自己和乡亲们隔开，一想到自己那个年代，一个镇政府大楼不修过几层真对不起领导这张脸，何况一些贫困乡镇更是打脸充胖子，楼修的一栋比一栋高，办事效率却一个比一个慢。政府两边排开就是派出所，卫生所，农科所，农机种子中心，乡粮站，一溜过去都是一层高的土房子，门口也就是像乡政府一样挂了一块木牌子，几个干部模样的人站在或坐在各门口，无聊的看着尘土被马车牛车卷起落下。

街右边最高的楼也应该是乡里最高的楼，就是供销社，上面有个大五角星，下面刷着一条伟人语录“下定决心、不怕牺牲、排除万难、去争取胜利”，看上去得有二三十年了，几个字也模糊得看不清了。供销社两边就是一些民房，也有一些小粮油铺子，食品店，不过都统一用毛笔写着“大丰乡国营粮油店”，“大丰乡国营食品店”之类的，店里面也软不拉稀的坐着一个或两个店员，手里勤快的打着毛衣或几个一起聊着天。

燕冰总结了一下这些国营店一两年后就倒闭的原因就是国营这两个字带来的，凡是国营的，如供销社，粮油店，食品店，最终都顶不过私营的竞争，不光是质量还是服务，这也包括国营供销社这一伟大产物，中国商业巨无霸最终变成落日黄花的原因吧。现在是供应经济，你们是爷，等市场经济一来，你就玩完，还有空打毛衣聊天，过一两年你们就哭吧，端你铁饭碗，有你哭的。

总得来说供销社里的商品还是琳琅满目，花样也很多，几百平方的供销社分成了几大块，有专卖针线，扣子，肥皂，热水壶，毛巾等日常品区，也有专卖农药，喷农药机，收谷机配件的农机区，还有专卖发饼，糖果，冰糖白糖的食品区，再有就是卖布类，线尺和一些被子的布类区，最意外的是布类区摆了一些做好的童装，上面都落有一层灰，像是无人问津，最角落边上是卖学生用品和鞭炮之类的，不过学习用品也很少，就一些铅笔毛笔，当然英雄钢笔还是有的，都装在一个盒子里，还有就是铁皮文具盒，小刀，笔芯之类的。

“服务员，请帮我拿一下那件衣服。。。”燕冰指着那几件童装对着坐在柜台里的胖女人说道，那胖女人抬头看了一下理都没有理会燕冰又低下头打着自己的毛衣。

“姐，你叫什么服务员，服务员是什么？叫她们售货员才会理的。。。”卫国看着燕冰说道。

“哦，售货员，麻烦将那几件衣服拿过来看一下？”那胖女人像是听懂了人话，走了过来，找了一个铁叉子将挂在最顶上的几件童装取了下来，往柜台上一丢，溅起一阵灰尘，随后又坐下去打着自己的毛衣去了。

燕冰摆了一下衣上的灰尘，选了一件最大的往卫国身上一量，不够，衣服太短，卫国身高也差不多一米三了，不过好像振国还是可以穿的，毕竟振国现在才不到一米，而且听娘说振国都不长个头了。

“售货员，这件多少钱？”

“八块五，你要吗？不要就放在那。。。”

不就一件衣服吗？拿一下又不会少一块布，燕冰打心里就开始有点对这售货员不感冒了。

“我要了，包起来吧！”燕冰很平静的说完，又去打量边上的布料，眼睛一瞟正好看好那胖胖的售货员瞪着大眼睛看着自己，仿佛自己来自外星。

“怎么啦，我付不起钱吗？”燕冰从身上里面衣服袋里掏出钱的扔到柜台上无视售货员的眼光，卫国看着姐从身上一掏就掏出一把钱，也是很惊讶。

“好好。。。姑娘，这就给你包起来。。。还要点什么不？”胖售货员终于清醒过来，小跑过来，将衣服折好，拿过一张黄色的大纸，将衣服包好递给燕冰，燕冰接过来又递给了卫国，自已继续挑选布料。

“这个黑色的给我来三尺。。。那个淡黄色的来两尺，还有那个青色的也来两尺，还有那个，最里面那个带花的那种来五尺，不是这个，是那种，的确凉的那种，对。。。拿过来。。。”燕冰不停的指着各种布料说道，胖售货员忙不过来，隔壁柜台又跑来一个中年女人，帮着拿一些布料，胖售货员则用尺量布料，用画笔在布上一画，剪刀一剪，燕冰要的布就全部出来了。

“姑娘，总共一起二十三块六，你给二十三块五就行了。。。另外送你一些扣子。。。”看亲子燕冰的这种采购算得上供销社的大批采购了，要不那有两个售货员过来理会，又送扣子又打了一毛钱的折，要知一毛钱在那年代都可以买十颗水果糖了。

燕冰付了钱，将布放在柜台上，转身又走向日用品柜，买了一个热水壶，两盒肥皂，两支青春洗发膏，四个木梗牙刷，一支中华牙膏，一袋子皂角粉，六块毛巾，还带着那种喜字的。日用品柜台的售货员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同志，看着燕冰买了这么多东西，连忙在柜子下面找了一个纸盒子，将东西全部放了进去，同时打量燕冰的眼神也不一样了，这牙刷牙膏村子里的人可没这习惯，都是乡里一些县城下来的干部才用这个洋玩意。

燕冰想到家里娘和弟弟都没有刷牙的习惯，每天就用水洗一下脸，张嘴说话时都带有一股野菜味，还有那个毛巾，自己和娘一人两条，一条洗脸一条洗澡，三个弟弟一个一条，洗脸洗澡一起用就行了。

抱着那个纸盒子，又去文具柜台，买了三个铁皮的文具盒，六支铅笔，一套木尺加三角板，三角板也是木做的，木尺是二十公分的那种，上面有刻标的。这些东西全部让卫国拿着，整个过程中卫国都没有说一句话，可能是被姐的行为给吓到了吧。

最后去食口柜台买了两斤白粮，一斤冰糖，又买了三斤水果糖，半斤饼子，加上开始买的布料之类的东西，纸箱子完全装满了，多出来的全让卫国拿着，那位老同志还给燕冰两根麻绳，将多出来的东西捆起来便于提走，燕冰走到门口又转身进来买了一打火炬香烟，燕冰也是想着以后在村里也要麻烦村子里的人，多少给包烟可能会好说话一点。

燕冰出了供销社的大门，所有东西加起来才花了六十多块钱，真值，如果是在现代，也就是一顿肯德基的事，如果去超市买东西，也就是两包大一点的洗衣粉再加瓶洗发水。

“姐，你咋有这么多钱呢？”终于卫国的后面小声的问了起来。

“咋啦，卫国，姐读书时挣的。。。走，我们去粮油店，买些油盐回去。。。”

“售货员，有米卖没？”

“没有。”

“有什么卖的？”看着粮油店里角落里放着十来包面粉，和一些大大小小的油桶之外就没有别的东西了。

“姑娘，你自己看吧，就这些了。。。”还是柜台后面，这可能是这个时代商店的特色，像防狼一样防着买东西的人，什么商品都放到柜台里面或后面。

“那面粉怎么卖？”

“五十斤装的九块五，一百斤十八块。。。”

燕冰没有和售货员讨价还价，当然不是燕冰不想，而是这个年代根本就不存在这个讨价还价的事情，你爱买就买，不买拉倒。

“把那个五十斤的来一包，猪油十斤，盐两斤。。。”

“姑娘，你嫁人还要自己出来办杂货啊，你男人呢？”售货员也个大婶，看着燕冰买了这么多东西，这要不是做喜事会买这么多东西吗？

“大婶，瞧你说的。。。这是自家用。。。”

“姑娘，自家用舍得买这么好的。。。总共十六块。。。找你钱。。。姑娘，你那村的。。。咋提回去呢？”

“婶，我拿得动，谢了哦。。。”

“多俊的姑娘哦！刚才她也没说那个村的，乡里罗乡长家儿子不正到了找媳妇的年龄吗？有空得去打听打听。。。就是有点浪费。。。乱花钱。。。”售货大婶说这话时，燕冰已经吃力的将面粉扛到自己肩上，又拿过卫国手里的东西，而卫国则抱着刚才燕冰抱的那堆得比他还高的箱子。

好不容易到村口，根子叔还没有过来，燕冰将东西全部放了下来，找了边上一块石头坐了下来，卫国则在箱子里这摸摸那摸摸的看个希奇。

吃了几块饼子，又去边上一户人家讨了一碗水喝下去，根子叔才赶着马车晃悠悠的过来，一看到燕冰两人，从车子上跳了下来。

“二妞啊，你咋买这么多东西呢？这得花多少钱啊？来来，往车上放。。。面粉给我，卫国，把东西看好，咱们回村。。。”。燕冰也坐了上来，三个一马随着马铃声叮叮当当向村子里出发。

过大丰山里，根子叔跑得快，将马车架子背了过去后又过来将面粉袋子背起来，燕冰不让根子叔急了，一把抓过来背着就走了，燕冰无奈拿着一些东西和卫国跟在后面。过了大丰山三人又上了车，燕冰从箱里子抽出来两包火炬递给根子叔，根子叔推却了一会也就笑着接过来放到身上。

最后还是根子叔硬将面粉给燕冰给背到家里,这时天都黑了，娘和定国振国站在屋前张望着路口，直到根子叔先到，娘才放心的迎了上去，连水都没有喝一口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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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悄悄的粉墨登场 八．烙饼

“二妞，你咋买这么多东西，这得花多少钱啦！妞啊，你那有哪么多钱哦！”娘将几块布放到床上，摸摸了布料子，这可是上等的好料子，还有这的确凉，都没有几个人穿，娘就看到过乡里粮站的站长前年来村里收粮时才穿过的，面料光滑，夏天穿在身上却是舒服。

“娘，放心吧，这是我挣的。。。还有几百块，娘，我给你去拿过来。。。”燕冰不得不撒这种谎，反正娘和村里人都没有去过学校，也不知这奖学金是怎么一回事，燕冰走进房间里，从包里又抽出来五百块的，其它的装好放进包里，无论如何，燕冰都不再动这个钱了，除非等田分到家里后，到时用钱的地方可多呢，肥料，种子，农药，农具样样都要花钱。

“娘，这是五百块，你先收好，我这里还有一百多，就不需要用这个钱了，娘，先把锁子叔的钱还掉，人家家里也不容易。。。其它的先放好，娘，你看是不是将房子给翻新一下，我看也用不到多少钱。”燕冰还是希望把房子刮一下白灰，房顶盖一些好瓦，屋前面那块也整一下，夯实点，免得一下雨上面都和稀泥一样。

“妞啊，咋这么多钱呢？娘可不敢拿，娘替你保管着，到时你嫁人时再给你买嫁妆。。。屋子娘说就不要整了，花那钱，太浪费了，娘先去做饭去。。。”

“姐，姐，哥哥抢我那个小鸟的文具盒子，姐，我要那个小鸟的，我要那个小鸟的。。。”振国等娘去了灶房就跑了进来，抓着燕冰的手叫嚷嚷着。

“振国，不要哭哦，姐给你去要。”燕冰牵着振国的手走出去，屋堂内，卫国和定国正坐在桌子边，用着小刀吃力的削着铅笔，每人面前都摆着一个刚买的新文具盒，而那个小鸟的文具盒正在定国的面前摆着，看到振国一出来，定国赶紧将上面印有小鸟的文具盒收到自己怀里。

“定国，弟弟喜欢那个小鸟的文具盒，怎么不给他呢？你是哥哥，应该让着弟弟啊！”

“姐，我也喜欢这个，反正弟弟还没有读书嘛，姐，这个给我了吧。。。么弟（振国，么是形容最小）拿那个机器人的，姐。。。”

“振国，哥哥也喜欢这个印小鸟图的文具盒，怎么办？”

“姐，我就要，我就要。。。”振国一看得不到就坐到地上哭了起来。

“你们两个不要吵了，姐姐给你们讲个故事。。。”一听讲故事，卫国放下小刀，定国和振国也没有再吵了就围着燕冰，听姐姐讲故事。

“从前，有一个小孩叫也融，孔融小时候聪明好学，才思敏捷，巧言妙答，大家都夸他是奇童。4岁时，他已能背诵许多诗赋，并且懂得礼节，父母亲非常喜爱他。一日，父亲买了一些梨子，特地拣了一个最大的梨子给孔融，孔融摇摇头，却另拣了一个最小的梨子说道：我年纪最小，应该吃小的梨，你那个梨就给哥哥吧。大家都夸孔融是个好孩子！定国振国你们两个想不想做个好孩子啊？”

“想！”定国和振国异口同声的回答。

“想做好孩子，那应该怎么做啊？”燕冰说完就看着两人，两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不一会儿，定国就将印小鸟图的文具盒从怀里拿了出来递给振国，振国看着哥哥，又看着燕冰小声的说“我也要做个好孩子，这个文具盒还是给哥哥吧！”

燕冰很心悦，拿过文具盒递给振国，又对着定国说“定国，文具盒就给弟弟，姐呢，奖励你一套三角板！”

“这下大家都满意了，姐给你去做烙饼，卫国，将桌子收拾一下，定国振国去灶房帮妈烧火。。。”两小子小跑进灶房，燕冰转身去房里将那袋面粉拆开，找了一个碗装了一碗面粉，还未走进灶房里面就传来了振国的声音“娘，姐说做烙饼吃，娘，我可以吃三个了。。。”。

娘在灶房里，刚做好一个野菜红薯粥，看着燕冰端着一碗面粉进来，连忙迎了上去。

“妞，这面粉，你做啥子，振国说你做烙饼，妞，你会不会，娘也没有做过，娘只吃过大米，也做过糯米的，是不是一样的做法。”

“娘，我来，你帮我打个盆来，等下再将火烧起，不要大火，小一点就行了。。。”燕冰说完就在灶房里找了一个箩箕，农村专门用来晒萝卜丝的那种，将面粉倒进去，扬了几下，用手将一些结团的面粉捏细，倒进娘弟过来的盆里，放进去半碗水，把自己手洗了一下，两手抓着面粉就不停的揉起来，由于是做烙饼，不需要发酵，只要水和面粉完全融合在一起就可以了，看到灶台上还有一块老姜，燕冰叫娘用菜刀切了一小点成姜泥撒进面粉里，又叫卫国去屋后扯了两根葱，又是叫娘切好撒了进去，再加一点盐，将面粉用力的揉捏几次，再翻过来几次，面粉就成了一个面团，水份已经完全融入面粉里。

“卫国，去房里把那坛子猪油拿过来。。。”燕冰边指挥卫国去拿猪油边将面团拿到砧板上，砧板上已经洒了一些干粉，将面团拉长，用刀切成一块块，娘在灶里加了一把柴，火就烧旺起来，此时卫国已经将新买的猪油拿了过来，猪油早就凝成一大砣了，燕冰用小勺子捣了一大块出来放进锅里，等猪油化了用铲子给锅周围涂了一层，手里抓了切好的面块，用手一压，成一张饼状，才放进锅里，娘将火灶里的火退了一下出来放在下面烧水。

三个小家伙看到也走了过来，一人抓了一块用小手去挤，燕冰看到连忙叫三个弟弟去洗手，三小家伙洗完手将刚才抓起的用力一挤，面团像不听使唤，没有成饼，反而变成其它形状，三人看着也挤不出什么样，直接改做动物去了，大点的卫国将面团捏成了一条鱼，定国好歹也捏了一朵花，只有振国什么也没的捏成，直接扔锅里了，当三人的手再次伸向砧板上要拿面团时才发现，燕冰将其它的面团已经全部压好，放锅里了。

不一会儿，锅里就开始冒烟，燕冰找了一双筷子，将锅最下面翻一个边放到锅边沿，而锅边沿的刚放到最下面，小火烙面饼这也是燕冰读大学时最喜欢的食物，在宿舍用一个电炉子也可以做出来，但没有用柴火的那种香味，看着自己手里的面团在锅里煎成金黄色，上面如果再撒一点芝麻那就更香了。

三个弟弟一字排开站在灶边看着锅里冒着香气的面饼，特别是振国手几次要伸到锅里拿，燕冰用筷子轻轻的敲打了几次，火苗从灶里吐出来，照在娘的脸上，燕冰看到娘脸上都了一点笑容，很温馨很亲切。

“出锅了，吃饭了。。。”振国大声的跑向堂屋，手里抓着一小块烙饼，烙饼上已经有几个小嘴巴印子了，吃饭都是在堂屋吃，娘和卫国定国端着野菜汤和碗筷子走在后面，燕冰则捧着一个那个箩箕，做好的烙饼都放在里面，烙饼上的油还滋滋的响着。

“娘，你先尝一块，看我做得好不好吃。。。”燕冰夹了一块放到娘碗里，又给三个弟弟一人夹了一块。

“妞啊，做的好吃，比娘做得好吃多了。。。你自己也吃。。。”

“姐，你吃点这个霉豆乳加烙饼，可好吃了。。。”卫国手里端着一个小碗，里面装的是娘自己做的霉豆乳，燕冰看到这个霉豆乳，好像伟人也喜欢吃这个吧，而且这也是正宗的湖湘口味。书上说伟人每天吃饭时少不了几样小菜，一样是辣椒，一样就是这湖湘的霉豆乳。

燕冰夹了一点点过来一尝，真得不错，口感柔，带有一点辣味，再加上一块饼，确实不错，燕冰直接将卫国手里的小碗拿过来，夹了一大块霉豆乳放到自己碗里。

定国和振国两人，丝毫没有理会其它事情，手里抓一块，筷子上还夹一块，吃得满嘴流油，娘则小口小口的喝着野菜汤，看着燕冰和三个弟弟，脸上露出了浅浅的微笑。

当最后一块饼被振国消灭后，这饭也吃了半个多小时，娘和燕冰早就坐到火灶边去了，壶里烧着水，下面是几块柴火，不老实的火苗子不停的吐出火舌，娘坐在灶炉边一点，燕冰则坐在靠门边，晚上的村子里冷冷清清，偶尔有几声狗的叫声打破宁静的夜晚，家境稍好点的点了煤油灯，家境差一点的，就坐在火灶旁边聊聊天，说说话，再晚一点就上chuang睡觉了。

“娘，我想了一下，咋家还是得将房子整一下，娘，不能因为爹不在了，就让家给败落下去，这也是你们几十年来的家业啊？我今天和根子叔打听了一下，用不到多少钱，我们自己加点力，再请几个人，两三天就搞好了。。。”

“妞啊，娘不中用了，你看这房子，唉！你三个弟弟也越长越大，住的地方也不够了，我看啦，如果妞要做，就把前面那两间杂房子重新建成房间，砖也不用做了，你爹啊去年做了八百多块砖，堆在房子后面，如果不用掉也烂了，这样三个小子也有个地方住。”也是，三个弟弟都开始长大了，不可能还睡在娘的房间里，况且有时大姐要回来住上两天，就真的没地方住了。

燕冰盘算了一下，除了内堂，就内堂一边一间房，娘和三个弟弟睡了一间，自己占了一间，而且自己也不喜欢很多人睡在一间房，况且自己还是个女的嘛，那怕是弟弟也不行，娘说的前面两间杂房，改一下到是不错，不如改动大一点，娘的房间就不动了，老人家喜欢以前的摆设，还是老样子为好，自己睡的这间房，可以缩小一点，中间隔开一部份，小一的反而舒服些，这样在不建新房的情况下就多出一间房了，再把外面的杂房建成两个房间，这样三个弟弟都有一个房间了，振国还小可以和娘睡，多出来的一个房正好留给大姐回来时用。

娘听完燕冰的想法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算了一下要用的材料，砖基本上有了，木梁也有，是爹年前就做了的，放在杂房里，瓦和白灰家里没有，这个可能要去乡里购买一些，其它就是请人做事办伙食的肉，菜，酒水，休息时吃的瓜子，烟之类的，瓦可能三十多块钱买三百多就行了，白灰也就三百斤，叫根子叔去乡里帮忙拉一次，连瓦都带回来，这样算下来一百来元也差不多了，人工不用钱嘛，乡里乡亲的，帮个忙不收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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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悄悄的粉墨登场 九．发芽的种子

田里也没什么事做，村子里也不用天天出工分了，这些日子村子里就开始议论着分田到户的说法，不过村里最高长官李锁子并没有站出来僻遥，可以肯定的是这种传闻已经传满了整个大丰乡，更有可能的是乡里领导也认同了这种说法，也许安徽小岗的包产到户已经被国家最高机构所同意，分田到户只是迟早的问题。

娘这两天就专门为了房子的事情在村子跑来跑去，无非就是请那几个人，锁子叔这肯定得请，装修翻新房子这也算得上是村子里的大事，娘去锁子叔家里还钱时就提起了这个事，锁子叔当场就答应了，说什么时开工就过来帮忙；根子叔得请，买瓦和白灰还有那些肉之类的东西，村子里没有，得去乡里，根子叔在乡时也认识一些人，买这些方便一点；李扎子叔也要请，他本身就是做泥瓦出身，听说乡里供销社也是他那班子人建的，过来还得算大工，起码做完后是要打发一个猪腰子加再两包烟；李五爷得叫过来，这算是动土的事，村里就李五爷德高望重，这个开工动土按李五爷的说法还得搞个仪式，杀只鸡，上点香才可以的；二婶子娘也说了，到时过来帮忙做饭炒菜是最拿手的，村子也有专门做厨师的，不过这种小场面也不必请人家了；其它帮着做事的还有胖子叔，也就是二贵子他爹，小罗汉，春林哥，锁啦匠那几个可是壮劳力，到时上个梁，递上砖，抹个墙是少不了这些个男劳力的。

燕冰在家里也没有闲着，和三个小子，一起将杂房里乱七八糟的东西全搬了出来，又将屋子前前后后，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

燕冰一直不知道自己家里后面还有一块两分地，上面娘种了一些青菜，蒜苗，辣椒之类的，这个也算是自留地吧，村子里每家都有那么一两块地种一些青菜之类的，旁边还有一口小池塘，五六个平方那样子，听卫国说水只有二尺来深，平时也就是洗个菜之类的，如果是洗衣服则去屋前的井边洗。不过菜地没有种满，还留有一小块光秃秃的，燕冰想去买些菜种子种上去，到时长出来也可以吃点青菜，特别是冬天，要是做一个温室棚子，不知菜会不会长出来，卫国说过冬天村里会下雪，一连就是十多天的雪。不过现在只有想法还实施不了，再等等，现在条件还不够。

娘去村里请人，顺便也在别人家聊聊天，说说家长之类的，燕冰看着娘一下子也不会回来，就随便在菜地里扯了一株白菜，这里白菜没有打霜，有点苦，不过比野菜还是好吃点，只不过中午多放了一点猪油，就一个猪油炒白菜也吃了一大碗饭，这是燕冰在现代不曾吃过的，每次都是吃一小碗，有时一小碗还吃不完。三个弟弟可没管那么多，一人两大碗，这也是娘不在家，如果娘在家，肯定不会煮这么多大米来吃，三个弟弟很满足的吃完饭并且很积极的洗了碗。

没有电视，没有电脑，没有朋友，燕冰有时会感到很孤独，无聊时就去屋前面田埂上走来走去，燕冰不是不想在村子里找个说话的朋友，但自己刚来没多久，都不认识，别人都以为自己是二妞，不过燕冰在家里的相框里看到二妞的黑白相片后也认定自己就是和二妞长得一模一样罢了，但气度上还是有很多不同，二妞有种朝气，而自己则更像个成年人，喜欢思考一些问题。

“姐，要不出去走走，姐你回村子里也有几天了，都没有去过村里玩，以前和你一起玩的英子姐都嫁人了，还生了个宝宝，前几天回娘家，宝宝也过来了，要不你去找她玩吧。”卫国正准备着和定国振国去田里挖泥鳅。

“不啦，姐，现在就想在家里呆着。。。你们三个又要去挖泥鳅啊？你们前几天挖的泥鳅呢？”

“姐，前几天挖的都放在刚才你看到的那个池子里，洗养着，等过年时再去捞出来吃，姐，你要吃不，我今去挖了就不放进去了，晚上让娘做，定国去那边拿锄头过来。。。”

定国一路小跑就过去拿锄头，也就是燕冰房间窗户外面，挂着一排劳动工具，有锄头，有铁锹，有萝萁什么的。

“姐，快来看，这里有个东西长芽子了。。。”定国蹶起屁股蹲在一个破盆子边上大声的叫嚷着，卫国也没有动依然在做着挖泥鳅前的准备，而振国则是连滚带爬的跑了过去。

“不要扯出来，就让它在这里长嘛。。。”定国拦住了振国，看亲子振国想一把把那发芽的东西扯出来。

难道是那颗种子，这是燕冰听到定国的叫声后第一个想法，等到振国跑过去后，燕冰才走了过去，不就是那颗青色种子吗？在那个破木盆里，已经开裂发出了点点绿芽，种子下面靠着水边已经长满了十多根根须子，一根根白白的向四周延伸。

燕冰好奇的将两个小家伙位开，自己蹲了下去，将木盆端起来仔细一看，种子比以前更大了，而且发的根子上面也开始长出一种芽之类的东西，看来这个种子的根也可以繁殖，看它出的苗就像是秧苗嘛，难道是自己没有见过的一个品种。

“你们两个不要动它，姐有用。。。”先得防止两个小弟无聊时将它扯出来，不能放在这里，得移一个地方，刚才菜地里不是还有一块空着吗？先放到那里去，自己观察观察。

燕冰小心的将木盆搬到后面的菜地，两个弟弟已经跟着卫国去挖泥鳅去了，小孩子就是这样，好奇心坚持不了十分钟。

找了一个锄头，将没有种菜的那点地，细挖了一遍，用手将土捏细，再挖一个小坑，将种子放了进去，盖上土，用那木盆在水池里勺了一些水淋上去，看着水一下子渗透进了土里，燕冰又回屋前，正好有一堆刚才从杂房里清理出来的鸡屎还没有处理，正好，用萝萁装了过去洒在苗子的周围，再从柴房里找了一些细的森柴，将苗子周围围了一圈，这个可不能让家里的鸡的扒出来吃了。

做好这一切娘也回来了，后面还根着扎子叔，娘说扎子叔是来看屋子怎么改的。屋子和村子里的一样，都是一个模式出来的，只是房子多或少的问题。

扎子叔听完燕冰的想法，手一拍，大声的说起来“二妞啊，行啊，按你这么一改，砖也用不到多少，瓦可能还会多出来，毕竟你现在这个杂房上面的瓦还可以用，只要添一点新的就行，其它的好说，叔保证把你这屋子改得漂漂亮亮的。”

“那谢扎子叔了。。。”现在燕冰也是看一个先不会把人家名字放前面，等知道了人家的名字后再向人家说谢之类的，这也是防止村里人说自己出去读了两年书连自家人都忘记了。娘和扎子叔还有说着那天开工比较好，燕冰从房里拿了一包火炬香烟走了出来，抽了一支递给扎子叔，扎子叔也没有客气，接过来跑到灶房里，寻了一根还没有烧完的柴火点了烟。

“扎子，干啥呢？”这个是李五爷，燕冰看着娘叫了一声五叔后才知道的，那自己就得叫李五爷，白发白须，有种得道高士的感觉，手里撑着一根拐杖，看上去精神拌擞，手脚麻利。

燕冰走了上去叫了一声五爷，顺手也抽出一根香烟递过去，五爷没有接，看着燕冰的表情笑笑的说“五爷不抽那个，抽这个旱烟，习惯了，改不了，你那烟没我这烟味道好，这可是我种了几十年的烟了。”

“五叔，给我抽一口，你那烟真的不错，上次农科所有花老头还说你这个烟如果是卖出去肯定可以卖一个好价钱。。。”扎子叔接过五爷的烟斗，从烟袋子里抽了一点烟丝放在斗上面，抽起来。

娘慌忙从屋子里搬出了几张椅子，燕冰则去灶房里泡了两碗茶过来，这茶叶也是村山里的，每年采完茶就给每家每户分两斤，也够喝到第二年采茶时。

“秀芹啊？你这屋子开工，我看了一些黄道吉日，这个月十八是个好日子，宜动土，你都准备好了没有。。。”这是燕冰第一次知道娘的名字叫秀芹，娘姓赵，名秀芹，村山口那边丰石村的，不过娘家人早就没有了。

“五叔，这全靠你做主，我这边也都按排好了，就差瓦和白灰了，根子哥说明天就帮我去拉，十八号，也就是大后天啊。。。到时还得五叔你帮忙。。。”

“秀芹，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家铁锁，是个好人。。。可惜啦。。。”燕冰又知道爹的名字了，李铁锁。

“五叔，我看秀芹嫂子也是个福气之人，你看，生了两个女娃三个男娃，老大已经嫁人了，对方家境也好，老二呢在城里读了书，也是村里学问最高的啦，老三卫国我看啦，以后也是个人才，现在什么农活都会做，定国读书也行，年年第一，只不过现在村里没有老师了，唉！老五振国就更机灵，长大了也是个聪明之人。。。”

“是啊！秀芹啦，以后你三个小子长大了，你就真的享福了。。。”五爷将扎子叔手里的烟斗拿了过来自己点了一口烟。

“秀芹嫂子，五叔，我看这样吧，大后天也就是十八，我们早点来，早点开工。。。”

“好！早点来也好，多做点事。。。”五爷抽完烟又喝了一口茶就和扎子叔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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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悄悄的粉墨登场 十．开工动土

十八号转眼就到了，根子叔早就用马车将要用的白灰，瓦和一些肉瓜子之类的吃食给拉了回来，总共用了不到一百块，反正最后还找回来八块多钱，村子里的人实在，对于这钱是肯定不会出现什么贪几块钱的想法，这要是让村里人知道那还不得被说臭，以后也肯定没有人再叫你办什么事了，村里人心里都敞亮着呢。

李五爷比任何人都早，娘刚起床不久就过来了，也是得，村子里好几年都没有人家修房子这些事了，村里的房子大多是祖辈们留下来的，李五爷过来时，燕冰还在梦香里呢？不过一听到外面动静大了，急忙起了床，溜到后面灶房后门，打了点水洗了把脸就出来了，帮忙的人李五爷，锁子村子，扎子叔，根子叔，小罗汉，大胖叔，春林，锁啦匠都来了，二婶子也过来了，还带了两棵大白菜芽子，就是白菜上面最嫩那一节。

李五爷早就将内堂屋里的桌子摆在了屋前场里，上面也点起了香，小罗汉正拿着一挂炮竹站在边上，桌子下面也放了一盆凉水，李五爷站在前面，振振有词的念叨着什么，锁子村长从灶房里端出了三生，也就是猪肉，鸡肉和鱼，全是用水了过一下，并没有煮，李五爷之蹲下用水净手，再抽出几支香，点燃，拜了三下，转身又拜了三下才将香放到香炉里，之后锁子村长，扎子叔一群人也跟着过来净手点香拜了三下，小罗汉将炮竹点起往内堂一扔，吓得定国三个人从床上直接弹起。

娘则在旁边笑咪咪的看着李五爷等人，这种场面女人是上不了台的，只能在旁边看着，炮竹声引来了村子里几十个闲人，不过都以老人，小孩，妇女为主，娘用盆装了一些瓜子，燕冰在供销社买的水果糖，拆散的火炬香烟，一个个走去，那些个闲人也象征性的抓了一些，但小孩子则将水果糖全给抓走了，让定国和振国好生郁闷，嘴巴都翘得老高。

发完一轮糖果，娘又拿出根子叔带买的香烟，帮忙做事的一人一包，帮忙的人推辞了一下也都收下了，只有五爷没有要，将烟放到内堂屋供奉台上爹的相片前。

“大伙帮忙的，我李五说一下，今天是李铁锁家翻新房子的吉日，铁锁平时对大伙咋样大伙自个都明白，别的不说了，光是铁锁给咱村子出了多少力，帮了多少忙，大伙应该还记得吧，话少说，事多做，也对得起铁锁在时出的力。”

“五叔，放心，我李扎子决对给秀芹家修一个漂亮的房子出来。。。”爹已经死了，村里人也就改口叫秀芹家，要是以前就是铁锁家。

“好，那我们等什么？开工。”李五爷走到两间杂房前面，拿了一把铁锹在房子前铲了一把土，这也算是正式开工的信号，随后帮忙的人就开始了掀瓦起砖。

说到这掀瓦起砖也是个技术活，年纪青的只能在下面做点接应，年纪大点的像扎子叔，锁子村长几人才上房顶，当然胖子叔不能上去，要他一上去，房子也不用拆了，直接倒下来。

扎子叔踩着瓦上到房顶，其实房顶也就五米左右，没有正房高，先掀最中间的堆瓦，再顺着堆瓦朝两边掀，掀到两头，再顺着槽往下掀，将所有的瓦掀完后就露出了木排子，都是用钉子钉在横木梁上的，把钉子敲出来，再把木排子放下来，就等着下梁了，不过这时大家也就下来了，吃早饭了。

二婶子做菜还是有点水准的，外面的人做了也不到两小时，里面饭菜全搞好了，娘就负责一些烧火打杂，端茶倒水的事，燕冰则好奇的东看看西看看，同时也洗些菜，摆个桌子啥的，三个小子则完全不故家里有事，到处乱奔，要不是五爷拦着估计都要上房掀瓦去了，当然卫国要好点，在下面捡一些钉子，烂木排子之类的事。

吃饭啦！李五爷在下面一喊，上面的人就开始往下走，也正好将所有的瓦掀了，木排子也下了，就只有横梁了，等吃饭就开始搞。

桌子上摆满了菜，有红干辣椒炒肉，炸的鱼，炖的鸡，红薯粉条子，炒白菜心，大骨头炖南瓜。洒是五爷带过来的，开了两桌，五爷每桌上只放了一个根子叔家里那种装生理盐水瓶子的酒，等下还要做事，要是喝醉了那还怎么做事。

做事的十来个人推辞一番，也就按辈份坐了下来，内堂最上面座的是五爷和锁子村长，一个是村里的长辈，一个是村里的领导，旁边就是扎子叔根子叔，右边就是胖子叔锁呐匠，最下座就是春林小罗汉，这一桌全是男人，内堂靠外面就是燕冰，三个弟弟，娘，二婶子，五奶奶，也就是五爷的老伴，现在还健在，也是娘刚才才请过来的。这种座法也是一辈辈流传下来的，没有人会去说什么，除非你不想在这个村子里呆着，按燕冰的想法，吃个饭嘛，只要能吃饱就行，没必在去搞些这个，但看到五爷一个个点着坐下来后才知道这是一个风俗，无法更改的。

十来人也就用了半个小时就吃完，之后一人一碗茶，五爷一挥手，众人退出内堂，拿起工具又开始了。燕冰领着三个小子则收拾一些碗筷，娘也想过去帮忙但被五爷阻止了，这不是女人做的事。

将梁放下来，其它的事就简单很多了，基本上都分成两人一组，从四周开始拆砖，这也是个技术活，砖不能像现代一样用推土机一推完事，得一个个留着，建新房子时还要用。

砖就直接垒在屋子前面空地上，晚上吃饭之前，两间杂房的砖来全部被拆完了，就只有下面地基没有动了，李扎子叔在地基面前转了几圈，看了看，对着娘说“秀芹嫂子，这地基我看都不用打了，夯得很实，你看这条石，得上百年，我估计这下面有一米多深的石头地基。”

旁边小罗汉和春林几人可不认同扎子叔的说法，叫嚷着挖开看看，娘也担心地基要是万一没有打好房子建上去可不太安全，还是对扎子叔说了叫挖开看看，扎子叔也没有说什么，就要和小罗汉和春林哥打个赌，要是下面有一米多深的石头地基，晚上吃饭时一天一斤老白烧，也就是五爷拿过来的那种自己家酿的高粱酒，小罗汉和春林当然同意了，不过旁边站看看热闹的锁子村长，胖子叔，根子叔，锁啦匠可没有掺与，乐呵呵的看热闹，五爷也没有阻拦，晚上了，喝点酒也没事，回去睡一觉就好了。

扎子叔看到小罗汉和春林两人挑战他的权威，抢过来一把锄头，买力的挖下去，不久小罗汉和春林哥也换着挖下去，也就两袋烟的功夫，就挖到底了，用手一量，整整一米三，全是青石，这也是大丰山上最好的石头。

看来这房子也是祖上花了功夫建成的，起码这基石打得够深，扎子叔很牛B的站在地基上指着小罗汉和春林笑道：“告诉你们，我老扎子夯房子做工夫时，你们两个娃还没出生呢？记得等下一人一斤老白烧”。

扎子叔现在也是五十岁的人了，小罗汉和春林都才二十多一点，两人一付不服气的样子，将刚才挖出来的土添了回去，看样子，这地基不用打了，直接在上面打砖就行了。

众人都洗了手，坐在屋前闲聊着，燕冰也端了一些瓜子出来，又打了一圈烟。就看到春林哥，这也是卫国他们这样叫着，不服气，又找了个锄头去另外一面挖下去，锁子叔几人看到春林的动作也走了过去，同样也是一米三的石头地基，春林哥才放下锄头低着头走了过来。

听卫国说过，自己是村里第一个大学生，而春林也是村子里第一个当过几年兵的，现在也才二十三岁，去年才回来，不过当兵时被分到辽东一个大山里守弹药仓库，直到退伍时也没有看到过大城市。

“春林，服气没有？”扎子叔抽着烟笑着问春林。

春林红着脸没有说话蹲在一根木粱上，看来被打击了，燕冰走了过去递了一根烟，春林的脸就更红了。

“二妞啊！春林不抽烟的，好男人啦！二妞啊，你今年也有二十二吧！”锁子叔看着两人的样子打趣着笑道。

“叔。。。”燕冰笑了笑，脸也跟着红了，跑进了灶房里。

“秀芹啊，出来一下。。。”五爷坐在屋堂边大声的向灶里喊道。

“五爷，啥事？”娘小跑出去，手在围裙上搓了几下。

“秀芹啊，你看这房子也就几天的事，我看你这里还有这么多木材，这个木桐，这个油桐，这个松枝子，可以打一些家俱嘛，家里人多，多加两张床，让三个小子分开睡嘛。。。要不放久了长虫子，就用不了了，这是铁锁前几年留出来的吧！找个木匠把这些给打家俱算了。。。”五爷弯着腰看着垒在地上的一大堆木材说道。

也是，建两间房子根本用不了这么多，拆下来旧的还可以用，只要换几根大梁就行了，其它的还真可以打些家俱，燕冰看着娘没有吱声，伏在娘身上轻轻的说“娘，打家俱吧，要不像五爷说的那样长虫子了，也不好。。。。。。”

“五爷，我看行，那我得去寻个木匠来。。。家里也好多年没有添置新家俱了。”

“娘，我要做个桌子，专门写作业。。。”

“娘，我要做个木箱子，装我的东西。。。”

定国和振国一听要打家俱，早就围着娘叫嚷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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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悄悄的粉墨登场 十一．木匠的三大件和三小件

“秀芹，我看啦，也不用去外面请人，咱村里不是有个木匠吗？”五爷看到娘也同意了，笑着抽了一袋烟说道。

“五爷，你说的是李木头李师傅吧！”锁子叔连忙问道。

“锁子，就是李木头，不过这李木头可不是你叫的，按辈份你也要叫他叔了，咱村里最好的木匠。”

“五爷，李师傅可有十多年没有动过斧子了，现在还能不能打家俱啊，况且年纪也高了，我记得李师傅可有六十八了。”

“锁子，不要认为人老了就不中用了，李木头打的家俱可是咱村里村外最好的，上一辈人那个没有用过李木头打的家俱。。。锁子，你家那个碗柜还是李木头打的吧，从你爹手里用起到现在也有三四十年了吧。。。”

“那是。。。那是。。。”

“秀芹，我看就这样，我去请李木头那老头子过来。。。你准备晚饭，你们几个没事做的找些稻草捆子将这些砖给盖上，要是晚上下雨就麻烦了。还有，建的房子我看加两个窗子，正好李木头过来帮打两个窗子，屋子里也敞亮些。”

“那是。。。麻烦五爷啦！”这种请师傅的事五爷去最好，不光五爷在村子人缘好，辈份大，主要是那些个师傅也多是五爷同辈之人，说不定小时候还一起光着腚子玩的呢？特别是李木头李师傅这种封斧子十多年的老师傅，更要德高望重的人去请。娘转回屋里拿了一包烟给五爷，这也是请人家来做活的一种心意，表示主人对请师傅的尊重。

吃了瓜子喝了茶抽了烟，也过了半个多小时，锁子叔几人也在田边抱回来此稻草捆子，盖在砖头上面，稻草捆子就是收完谷子之后留下来的，捆成一个个小孩大的，晒干后堆在田里，冬天时给牛啊马啊吃，也有一些用来盖茅房，给猪垫圈围子。

燕冰看五爷去请木匠，就盘思着能不能打一点新式家俱，好像自己电脑里还存着一些现代家俱的图，不知李师傅能不能打出来，这些图还是燕冰在网上看到的，特别新颖，朝流。想到这，燕冰就进了自己房间，将门关死，打开电脑，又找了一张大白纸，按着上面的图画了几付三维图出来，也就是立体的，当然也有平面的，又怕别人看出些什么来，只好将图改成普通一点的，要是按图上的打家俱，估计市里都没得这种家俱卖。

将画好的图纸装进口袋里，把电脑藏好，燕冰才偷偷的走出去，跑到灶房里帮着二婶子加了点柴火，就跑到后面那块自留地上面去看那颗种子。

后面三个小尾巴也早就跟在后面，燕冰看着也不好怎么样，就让他们也过来看。

种子的根茎估计又发出了新的芽子，因为边上已经全部长满了大大小小的苗子，而中间那株是最大的，都快有半尺长了，燕冰都吓了一大跳，这才多久，长得这么快。

看到旁边的围栏已经围不住这一大片苗子，燕冰和三小子又在屋前屋后找了一些枝子，将原先的拆了，再围了一个更大的，旁边两支只公鸡虎视眈眈的盯着这块苗子。

燕冰已经完全可以肯定这是一种秧苗，只不过品种不一用，根能够自己生长并且繁殖，作为穿越过来的农业学博士，对这点还是可以肯定的，虽然开始不能认定是因为在自己的研究和认识里并没有过这样的品种。

燕冰叫定国找个东西过来给苗子浇点水，定国一会儿就拿了一个长柄的勺子过来，看上去这柄都有快两米了。

“定国，这勺子是做什么的？”

“姐，这是尿勺，浇菜啊什么的都用这个。。。”郁闷，燕冰差点都想吐了，原来这个是农村专门用来给菜或农作特浇水，不过大伙平时就喜欢将自己拉的尿浇到菜地里，为了不沾上尿才做的长柄工具。

不过用起来才知道，这利用了杠杆原理，省了很多力气，从边上的小水池子里勺出水浇完这一块苗子也差不多要吃晚饭了。

等燕冰几人出去到屋堂前时，李五爷正陪着一老人在抽着水烟，这位肯定就是李木头李师傅了。满脸的皱纹，手上也长满了老茧子，正抽着五爷的水烟袋子。旁边就蹲着锁子村子，其它的人则坐得比较远了。

这个年代手艺人还是很吃香的，不管是木匠，铁匠，泥匠还是唢啦匠，去做什么人家都会给几分面子，当然现在做事的锁啦匠因为年轻，村里人也没有觉得什么，如果是上了年纪的师傅，那可是大师傅，不光吃要好点，抽要好点，喝要好点，说话都要客气点。

娘早就从灶房里端上了茶，还很恭敬的叫了一声“李师傅”，人家也不图你叫叔叫爷，叫声师傅就是对人家手艺人的尊重。

“秀芹，你也不要客气，都是村里人，你说吧，要打什么家俱，今个我先定一下。。。”

话说完从屋堂边走来一个小伙子，看样子应该是李师傅的徒弟之类的，背着一个大箱子，走到李师傅面前，将箱子放下来，打开箱子，好家伙，里面就是木匠的整套工具，上面一层格子里有墨斗子，这个放在最上面，还用布包着，旁边就是墨笔和一些白纸，下面格子里就装着刨子，锯子，斧子这木匠三大件，还有就是戳刀，拉钻，铁锤这木匠三小件，再下面就是一些钉子，削头，和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

说到这墨斗，可是木匠的宝，小巧灵珑，一边用竹子做一个斗用来装墨，斗里放有绵花或小块布，甚至有放海绵的，上面平行的钻了两个孔，旁边就是一个转轮，上面有一个小把手，轮子上绕着一圈圈的线，线最端有一个像辣椒状的钉头，这线从转轮上拉起后经过墨斗里，染上墨之后，如果你要一块直的板子，好，叫徒弟拉着钉头在板子端固定好，师傅这边一拉，眼睛一瞄，手往上一拉那根线，再放下，板子上就留下一条墨迹，行了，也直了，拿锯子一锯，板子就按你想的那样直，当然如果不直可能是徒弟没有拉稳或者师傅手拉线时拉偏了一点。

再说那个戳刀，做家俱什么的，主人家都讲究少用钉子，手艺好的木匠甚至一颗钉子都用不到，全部做的节笋，就是一个套一个，关节处全部用节笋子来连接，就需要用到这戳刀了，戳刀有圆型和方型的，铁锤一敲，戳刀就戳进木头里，一下功夫就可以戳出一个圆型或方型的洞来。

还有那个拉钻，就是一根粗点的圆木上，做一个活节，下面加上一个有钻头的拉杆，拉杆两边都用牛筋线拉到圆木最上面，如果要钻一些孔打木削子或竹削子就得用这个，一手握着圆木柄，一手拉着拉杆，来回拉动，木花子就呼呼的往外冒，几秒钟一个孔快得很。

“秀芹啊，想到打什么没有。。。”

“李师傅，你看我这一忙也就想不起来了，要不晚上我再想想，明天还得请你老过来帮忙，不过这房子上要的两个窗户和两扇门，你老到是可以先做起，就按平时做的那种做就行。。。”，娘站在火灶房门口笑着说道。

“那行，那我就算先开工，我得行过礼，锁子，抬张桌子过来给我用。。。”

“好的，李师傅，放内堂还是放那里。。。”

“里面吧。。。”

李师傅将墨斗放到内堂刚才锁子村长抬过来的桌子上面，取了三支香，点燃，又围着屋子打了一个圈，最后在墨斗面前拜了三次之后才将香插到香炉里，之后他那个徒弟也按刚才李师傅那套做完，两人才转身对着门口看希奇的大伙说道：“承蒙大伙看得起我李木头，今天也是我封斧十五年，但是今天我在这里给大伙说一下，我李木头从今天开始，开封动斧，继续为大伙打家俱，这是我最小的儿子，大伙也很少见过，一直在家里学手艺，也可以说我这小儿子将我的手艺全部学会了，以后还请大伙多多关照。”

“李师傅刚才这是拜鲁班呢？这是他们木匠的祖师爷。”燕冰也站在门外面，旁边二婶子在后面小声的说着。

李师傅的小儿子在外面找了一块木板进来，李师傅用墨斗在上面弹了一条墨迹，就算正式开工了。

五爷在旁边又递过去两包烟，这也是规举，好在有五爷在，要是让娘或者燕冰来做这些，估计把人全得罪了。

“五爷，李师傅，锁子村长，先开饭”二婶子看差不多了，就朝里面喊了一句，众人也都自己觉的退了出来，都站到屋里，饭菜怎么端进去呢？

晚上菜基本是老样子，加了一个水豆腐，这是二婶子家男人早上做的，二婶子就给拿了几块过来，锅里下点油，将豆腐打成一小块块放进锅里煎一下，等一边成金黄色时，下盐加水，水一开就可以装碗了。

不过多了一样村子里人很少见过的，就是馒头，这个可是燕冰下午没事在灶房里亲手做的，蒸了一锅，也有差不多三四十个，个个白白的，热呼呼的。

“二妞，这不是窝窝头吗？”五爷和李师傅坐在最上座，把小罗汉和春林给挤到女人这堆来了，不过大伙也没啥想法，都是自家村里人。

“五爷，这个叫馒头，是北方的做法，用面粉做的，你老尝尝。。。”燕冰咬了一口，才发现三个小子已经一人吃掉了一个，嘴巴里正鼓涨着用力的咽下去。

“不错，二妞，这馒头做得很地道啊。。。当年我和我师傅也去过北方，就吃这个。。。”李师傅也拿着一个用力一咬，还真有当年在东北的味道。

众人一听也没有多说，人手一个，吃得香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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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悄悄的粉墨登场 十一.完工

第二天事情五爷也安排得好好的,大伙也听五爷的,五爷说什么就做什么,李师傅两人只用了一上午就做了两个三开的窗户,这种窗户也正在大丰乡漫延,一个窗户上三个窗页子,每个窗页子上又有三个小格子,格子里可以加薄膜,也可以上玻璃,不过玻璃这时还未兴起,基本上都是夹上两层薄膜,又大气而且阳光也可以照射进来.

锁子叔他们吃完早饭就开了工,一上午时间正好把砖砌到窗户高,李师傅两人就将新做的窗户放了上去,好在这木料是老木料了,都已经风干，要是用湿的木料现在是上不了的，一装上去被风一吹，窗户就变形了，甚至有点脱离了整面墙倒下来。

看这进度，扎子叔大声的对五爷说“这也就三天建好。。。主要还是地基打得好，不用我们来打地基，要是我们来打，估计七八天工夫还做不好。。。”

“扎子啊，那墙可要砌好，抹灰抹多点，要不砖中间还留着缝。。。那个白灰搞多点嘛。。。”五爷小心的叮咛几句就走灶房里抽烟袋子去了。

燕冰正躲在自己房间里将画出来的家具图给仔细寻摸了几遍，觉得差不多了才拿出去找李师傅，李师傅正在内堂和娘讨论打些什么家具，娘正盘算着先打三张床，一个小家伙一张，再做两张书桌，做过书架子，衣柜子也得做两个，一个留家里用，一个以后给二妞做嫁妆，最好是刷上点油漆，红色，大红的那种，最耐看。

“李师傅，娘，我画了几张家具的图，你们看行不行？”燕冰将手里画的图纸递给李师傅，李师傅接过去看，反正主人要打什么家具也不是自己说了算，有图也好，自己手艺那是没得说的，不过李师傅看完后，活也停下了，眼睛都不眨了，将手中的图纸再仔细看了看，这啥家具啊，像是柜子，也像是架子，反正自己以前是没有做过，就连看都没有看到过，而且上面还是三维，当然三维这个词李师傅是不懂的，但不妨碍他对这些个图的欣赏。

“二妞啊，你这图纸是那里得到的？”

“李师傅，这图纸是我在城里看到人家家里都是这样的家具自己画的，你看能行出来吗？现在城里都流行这个。”说实话，这个年代，城里那有现代的家具，那家不是老式的两门柜子或三门柜子。

“哦，怪不得，原来是城里用得这个啊，行，让我琢磨琢磨，你先去忙吧。。。我先看看。。。”李师傅看到图后对自己能不能打出这些家具还是有心的，只不过有一些关节的地方还得自己停下来想想。

李师傅的小儿子，叫李正，也没有理会，等做了大半天才发现老爹蹲在一块木板子上面看着一张纸发呆，走了过去一看，“爹，这啥家具啊，能打出来不。。。”

“肯定可以打出来的。。。你这么大声嚷嚷做啥，生怕人家听不到啊。。。”

燕冰也没有理会李师傅心里的感受，跑了出去去看后面那些苗子，转过前屋就发现定国和振国早就在那里浇水了，昨天才半尺的苗子今天已经长到快一尺了，而且还有点抽穗的样子，不会吧，这么快就长谷子，神奇了，燕冰蹲下去扯了一根苗子出来，下面的根已经和主苗断开了，成为一棵完整的苗子，绿油油真是好看。

将苗子重新放下去，盖上点土，燕冰将两个小家伙给拉了出来，不管这块苗子最终长成什么，燕冰还是希望能够看到它抽穗长谷子，但愿这是一个最新的谷子品种。不过燕冰正准备走时又想到这块地已经不够这块苗子生长了，太挤了，密密麻麻，连根都看不到，这可不利光合作用，得给它们分株，分到那里去呢？村里的田都下了苗了，现在也没有空地啊。

又不能说给别人听，这苗子长得太快了，说出去那还得了，整个村子都会传到，到时每个庄稼汉都过来看看，苗子不死也得脱层皮，

“卫国呢？”燕冰转身问两个弟弟，两小家伙正翘起嘴巴不理会燕冰，看来刚才把他两个拉出来得罪了，燕冰无奈，只好去找卫国，走时以如果再进去扯苗子就不能水果糖吃为理由狠狠的威胁了两个小家伙一把，两家伙才跟在燕冰后面伸着手就要糖，燕冰无奈将口袋里装着一些糖果拿了出来给两家伙。

燕冰找到卫国时，他正在和小罗汉装白灰，全身都搞得白白的，燕冰将他拉了出来，拖到角落里问道“卫国，你知道家里那个地方还有空地没有，偏僻一点没关系，只要是自家的就行。”

“姐，是不是后面的苗子长得太快了，我早上就去看了一次了，长满了，得移开一点，要不它们透不过气来会死掉的。。。家里没有空地，这地都是村子里大家的，每家只留有一点点地种菜，不过姐，我告诉你，山上还有一块呢？只不过你们都不知道，娘知道，不过地很差，平时也不种什么，前年好像种过红薯，这两年我都没有去过。。。”

“在那里。。。”

“爹的坟边上，那一块本来就是个平地，上面也不长树，前几年爹把那里翻了一下种了一些红薯，但红薯不长个，就没有用了。。。从后山上去也不远，平时村里人也没有人上去。。。”

“卫国，我等下就把这些苗子分一些上去，你和我一起去吧。。。”

“哦！”

直到下午收工时，燕冰才将这些苗子给栽到卫国说的那块地上，燕冰数了一下，分过去了二百多株，这要是它们再长出新苗，那怎么办？不过管不到那么多了，忙都忙不过来还管那么多，就连爹的坟前也没有去看一下，燕冰心里说道等这几天忙完了一定过来给爹上香拜坟。

李师傅并没有被燕冰的几张图纸给吓倒，反而和小儿子李正不停的商量推敲，最后一咬牙弄了两块板子几根木梁子按图上面的样式，刨锯钻，一下午终由整出来几块像样的东西，燕冰进屋时看到了李师傅的作品，不错，比现代机器做的还要好看，主要是有种自然美，不像现代家具很多都是用三合板压出来的。就这几块做好的板子，燕冰就觉得李师傅的手艺还真不是盖的，起码和自己心里理想作品一样。

吃完饭，大伙回去也没有什么事做，晚上煤油灯一吹，除了玩点夫妻娱乐就啥都没有了，所以大伙都没有急着回去，娘也狠心的点了一个大竹灯，这大竹灯就是用竹子一节，里面装上煤油，捻一根灯芯往里一放，灯火就亮起来，整个内屋堂都贼亮贼亮。三个小子就在灯下面玩着手影，一下是小狗一下是兔子，一下又是鸟，最后还是小罗汉来了一个猴子造型才结束，这个猴子造型三个小子不会，都围着小罗汉去学了。

五爷将李师傅下午弄出来的几块板子一看，便问道：“木头，你这是做的个哈家具哦！咋这样呢？是不是手艺黄了，人老了，还真的不行啦！”

“五哥，不是我木头吹牛，咱别的不吹，这做家具整个大丰乡也没得几个能比得上我。。。我不是吹的，就是乡政府那些个窗户，他们坐的那些桌子，柜子那样不是我李木头打出来的。。。”

“那你打的这个是什么啥玩意。。。”

“保密保密。。。”

这几天，娘也够累的，忙东忙西，就没有睡好过，不过看着新建的房子慢慢高了，上梁了，盖瓦了，心里也就安慰多了，甚至有时还看着几间新房子自个在笑呢！

基本上两间房子也盖得差不多了，瓦也盖上去了，窗户上李正也帮忙给装上去了薄膜，小罗汉和春林正在调白灰，锁子叔几个就蹲地边上抽烟，这也是最后一道工序了，刷墙，不过不是新建的这两间，而是现在住的这三间大房加上一个厨房，这也是燕冰想到的，如果房子外面刷上的白灰，那就显得干净整洁多了，锁子叔几个也没有意见，多做一天也是做，乡里乡亲的，况且这几天伙食瓜子香烟也没少给，特别是每餐都有大肥肉炒辣椒，这可是稀罕货，村子里没有几家吃得起啊。新盖的房子现在水份太多放几天才能刷，先把旧房子刷一次到不错，燕冰和娘还有二婶子三个小子一起将房里的家什给搬出来先放到内堂，也没有多少，就两张床，几大床被子，再有就是破桌子，缺门的衣柜之类的。锁子叔几个就提着桶装着白灰进了两个房间，不到两小时就刷完了，燕冰进去一看，原先到处有蜘蛛网的地方现在没有了，原先墙上到处是黑印子现在也没有了，白白的，亮敞敞的，完了后锁子叔几人又拿了两个夯过来，将屋里的地给打了一遍，夯得实实的。

李师傅这几天少了打趣时间，专心和小儿子做起燕冰图纸上的家具，不过家具都没有拼装完，全是散件，燕冰知道李师傅想全部做好后到时一拼起来，肯定得吓倒村里人，显摆显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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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子在这里谢过各位看官，如果能给小女子一点推荐，小女子将万分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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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悄悄的粉墨登场 十二．我愿意回村当老师

李师傅两人，在房子全部粉刷完后，也将所有家具给打了出来，不过还全部是散件，这也是燕冰在设计这些图纸时参照了现代家具的特点而作出来的。当然李师傅的手艺是没得说，包括上油漆也都完成了，一件件散件摆在那里，天天惹得村子里的妇女大婶过来瞧瞧，盘算着也给自己家里打个什么家具之类的，并且当场就有几家和李师傅定了日子，李师傅两人肯定高兴，一是在燕冰这里学到了一些所谓城里人家具的做法，二是一开工就接到活干，这木匠活可不是白忙活，这个是要给工钱的，不过也不贵，师傅一般情况下是两块半，当然像李师傅这种手艺好的那得三块，徒弟一律只有一块半，管你手艺好还是差，只要没有出师就只能拿一块半，不过主人家是要包三餐，早中晚，早餐可以吃点粥什么的，但中餐得有肉菜，晚餐得有酒，这是规矩，没得改的。要是遇到过厉害点的师傅，你少了礼数这家具可会给你留下点洞子，到时你又得请酒请礼请人家回来修改。

快下午时，锁子叔几人终于洗完手，看着这四五天的劳动成果，整个横向三间大屋，右边建了两间新屋，左边是厨房和柴房，茅房也就是厕所已经被锁子叔几个给迁到屋后面去了，这也是燕冰的意见，每次上个厕所都不方便，想想也是，农村的厕所都是在屋前屋后建一个小房子，也就两米来高，有点上面盖瓦，有点上面改稻草捆子，有点直接放两块木板勉强遮点雨也算完事，墙壁中间也没有抹什么白灰，最多就是用黄泥巴糊一下，日子久了，就掉下来，外面的光景全部看得到，加之家里以前的厕所就在屋前路边上，有时上个撒泡尿都可以看到村子大小子二棍子之类的从前面走过，让燕冰几次都差点解决不了这个问题。

新建的厕所在屋子后面，这地方平时也没有人过来，旁边还有一遍竹林子，用的是多出来的土砖，建了两米高，上面盖的瓦，中间砌了一片墙分成两个位，里面挖了一个大坑，不是农村那种用一个缸子啥的，坑用白灰打得严实，蹲位下做了两个小斜坡便于某些物质流下去，上面就是两大块木板子，这木板子可是茶树做的，三四个人踩到上面都没事，就中间留了一个长方形的孔对应着那个小斜坡，最后还抹了白灰，看上去和村里人的厕所就高一个档次了。

小罗汉打趣的说：“在这里拉泡屎，你看多美，旁边是竹林子，风一吹，心情一好，拉得干净。。。”

锁子叔看了这厕所，心满意足样的说道：“以后咱村里那家修这个啥。。。二妞说的那厕所，就按这个标准。。。”

众人参观完小丰村标准厕所后，就全部转入屋前，打量着这粉刷一新的屋子，不错，整个大丰乡都没几家做得这么好的，你看那墙上面全抹的白灰，地上一米高抹的是踢脚线，就是在白灰里兑一点柴灰进去，搞成青色，刷了一米高，这也是防止小孩子无聊在墙上乱画，这样一来，刷成青色你乱画点什么也看不明显了。上面朝外这面全换成新瓦，下面的梁子上还挂着去年留出来的一些苞谷米，也就是玉米和一些干辣椒，一个江南湖湘小院子就出现了。只不过没有加上围墙啥的，不过燕冰想了这围墙一加上去，就显得拒人家于千里之外了，还是这种和大家一样的比较好，你来我往不要在围墙后面喊啥的。

“秀芹啊！你这屋子收拾得还不错吧，我李扎子可没有打虚哦，今晚这酒可得多上点，大家闹呼闹呼。。。”扎子叔叉着手站在屋前对着娘就道。

娘正在忙着发烟，还不时用眼打量着这粉刷一新的房子，三个小子早就跑去新房子里去蹦搭了，还不停的在里面叫嚷着这里放床那里放桌子之类的。

“扎子他叔，锁子他叔，真是谢谢你们啦！要不是你们咱家那里会成这样，这要是让妞他爹看到也不知有多高兴。。。”话还没说完就急着去擦眼泪了，娘哭了。

五爷坐在屋堂口，抽着烟晒着太阳，看着李师傅正在做最后的修补工作，看样子晚一点就可以将做好的家具拼装起来了。

娘和燕冰从屋里端出来一个瓜子盘，上面还有一些散烟，在屋外面场地上摆了一张桌子，又泡了一些茶水，众人就围着桌子而坐，吃着瓜子喝着茶抽着烟，李师傅两人也放下手里的活计，一起过来休息。

说到这休息，也是请人做事的一个招待，上午十点多，主人家得做一些粉条子，面条，或一些酒茶，大伙早上来得早，也吃不下啥东西，这时正好饿了，吃点粉条子，喝碗茶，做事才有力气，下午四点钟嘛，就不用做粉条子这些，因为中午吃饭饱得很，只要来些瓜子花生茶水烟之类的就行，大家也是图个休息，聊聊天谈些村里村外的新鲜事。

“锁子，有个事得和你说，你看这村子里这群野小子天天像疯了一样，到处搞事，这得要管管，陈老师走了，也没有个老师过来。。。你不去乡里问问。。。”五爷喝着茶向锁子村长说道。

“是啊，锁子，这没老师，这群家伙到处惹事，前两天，村东的那口小水塘，被他们拔了水塞子，水全流光了，那些个地就全没有水照应着，还有昨天，他们又去沙子沟把那十多捆稻草捆子给烧着了，好在旁边没什么树林子，要不就发大火了。。。”扎子叔在旁边附和道。

“还有，胖子你家二贵子前天把我家强伢子的衣服给扔到水里，搞得他今天都发高烧了。。。你得回去说道说道。。。”这是根子叔说的。

“我说根子，你得讲理哦，我可是听说你家强伢子先把我家贵子的铁环给弄到竹山坊子里不见了，两人才动得手。。。我家贵子多十来岁的人了也懂事了。。。”

。。。。。。

“大伙不要吵了，我也去了乡里问个这事，他们说没有老师来这边，况且学区的人也说了以后村子里的娃就是去乡里小学读书，村子里小学不办了，拔不下经费来，给老师开工资都成问题。五爷，你看，这村小学也破旧的很，也没有人来，是不是直接让娃们去乡里不学读书算了。。。”

“锁子，这去乡里都得几个小时，这一去一来还用上学吗？”李五爷一句话就点中了要害，就是，这小丰村就是大丰乡后娘养的，没有管没有问，现在连个老师也派不过来了。

“锁子，那咱办呢？”

“学区的人说了如果能有老师愿意来村子里，就同意学校继续办下去，每年也拔点钱过来给买些个粉笔之类的，老师的工资还是由学区承担，每个月十二块，不记村里的工分。。。”

燕冰在旁边听着这群人说话，心里就在想，自己可不可以去学校当老师呢，这好歹好算个工作，起码比在家里又不能挣工分，又不能做点别的强，再说了自家三个小弟，也是天天像疯子一样到处玩，到处惹事。

“锁子叔，你看我行吗？”想了很久，燕冰还是站了起来对锁子村长说。

“二妞，你。。。”

“锁子，我看二妞行，咱村里的第一个大学生，我怎么就忘了呢？就用二妞来教这些个娃，我们也放心一点嘛。。。”五爷第一个站出来说可以。

“二妞，不是锁子叔不同意你来，你肯定行，你是咱小丰材第一个上大学的，又在城里呆过，肯定比乡里的老师强，但你是公家人，国家会给你分配工作，要是你到咱村子里来做个小学老师，那还不是亏欠你啦！”

“二妞，你得想好啊。。。”娘也在旁边附声说道，也是，好不容易有个女儿有出息了，上了大学国家也会分配工作，自己以后也跟着享享福，要是来村子里当小学老师，那享什么福哦。

“娘，锁子叔，我想好了，我是小丰村出来的人，也是小丰村的山山水水养育了我，我决定回村里做个老师，让咱小丰村的孩子能上学能学到知识，我愿意，并且我会将自己的户藉粮油关系全部转回村里面。。。”

燕冰肯定愿意在村子里，这里的人这里的山这里的水是自己穿越过来后最熟悉的地方，而且自己还占用了二妞的一切，再说真的像大伙说的等国家分配，这中间还会不会出什么问题呢？起码村子里是最安全的，没有人怀疑过我。

“那就好，锁子，二妞现在也表态了，你得说两句吧，我看二妞觉悟就是高。。。”五爷笑呵呵的看着燕冰说道。

“那我说两句，两妞，如果你真的愿意回来，那锁子叔代表全村六百多口子欢迎你！赶明我和你去乡里学区说一下，你再去学校将户口粮油关系给迁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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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悄悄的粉墨登场 十三．新式家具

众人休息完后就帮忙把屋里屋外给收拾了一下，李师傅两父子也将家具的所有散件给组装了起来，等众人收拾完后就发现内屋堂内已经装满了一些新式家具，不过有还有一些李师傅叫大伙一起给搬进燕冰睡的房间，这是套组合家具，得现场拼装。

做好的家具摆在内堂屋里，新刷的油漆在落日阳光照射下散发着金黄色的光芒，大伙也叫不上名堂来，不过也都是一些装衣服，放东西的，只能用手不停的抚mo着，好在油漆已经干了，要不大伙一摸家具还不得变成五彩缤纷，成为后现代家具或者抽象型家具。

燕冰对这些家具就很熟悉了，李师傅叫燕冰给大伙介绍介绍，燕冰妩儿一笑便指着一件件家具介绍开了。

这个是衣柜，和大伙家里的也差不多，就加了两块玻璃，这玻璃可是根子叔托县里的朋友带过来的，还没有一个平方就要十多块钱呢，三开式，下面加了三层抽屉，一层三个，三层就有九个抽屉了，衣柜里面也不是那种格子式的，只有一部份打了格子，边上就是一个大格子，上面有一根棍子连着两边悬起来，衣服找个铁架子直接架起来放进去挂着就行，这样就不会将衣服，特别是新衣服啥的就不会拆出印子来。

这个是床，也就是现代那种放席梦思的床，这是给娘准备的，只不过现在买不到席梦思床垫，不过可以在上面做一个绵花垫子，娘身子骨硬了，睡软点最好不过了，燕冰打听到村子里也有绵花匠，不过也是很多年没有做这行了，燕冰和二婶子还特意去了一趟，人家也愿意试着打一下看能不能做出来，燕冰给了人家长宽，昨天人家绵花匠就将打好的垫子送了过来，绵花工钱一加才八块多钱，大伙也想看看这床好不好使，于是燕冰就将小罗汉春林几个将娘房里的那个老床给拆了出来，将新床放了进去，娘死活都不同意，最后还是五爷在旁边说道这是二妞孝顺给你的，你要知福之类的话，娘才松手，大伙将床给放了进去，又铺了新做的床垫子，二婶子第一个躺了上去大声的叫着好舒服，特别是腰那个地方也不痛了，也是平时大伙家里床上面都铺得是稻草啥的，开始睡还可以，睡久了稻草压平了，又不暖和又硬肯定没有现在这个床舒服啦。娘也小心的坐上去试了试，不错，这绵花床垫子，绵花匠还是花了点力量在里面，光是绵花都用了不少，人坐上去垫子还有两寸高呢，夏天往上面放床席子，冬天放床垫单，保证娘每晚睡得舒舒服服。

二婶子当场就叫李师傅有空去她家里装一张这样的床，五爷也在旁边打听着这床得花多少钱，看样子也是想给五姥姥做一张了。

还有这个嘛，就是电视柜，好像太那个了，现在别说电视，就连录音机都没有呢，燕冰也不知自己是怎么想出这个来了，放在那里感到怪怪的，不过说了也没有办法，众人也是向燕冰打听这个是做什么的，燕冰吱吱唔唔的说是放东西的。

其它的就是书桌了，燕冰要李师傅做了三张，两张窄一点是自己和卫国用，另外那张大一点，可以两边坐的是给定国和振国用的。床也做了三张，两张单人的，自己和卫国一人一张，定国和振国的是一张上下两人床，新建的房子也不大，只能放上下两人床，定国睡下面，最轻的振国睡上面，床边都做了保险栏，不会掉下来。

“这个是沙发，我知道。。。在部队时就有过。。。只不过没有这么好。。。”还未等燕冰介绍，春林拉着小罗汉就坐在沙发上面，不过这沙发上面可不是皮的，样式是按现代做法做的，一套三张，一大两小，上面全面是布料盖的，中间垫了一些绵花，冬天时坐在上面暖和的很，五爷也试了一下两个单人的，不错，挺舒服的。

“大伙再使把劲，将这些家具给抬到房里去。。。”五爷起身后对大伙说，反正现在还没到吃饭时间，大伙都起身，或抬或扛，将几张床给放到了各自己的屋子，乐得三个小家伙在床上滚来滚去。沙发就没有放进去了，直接放在内堂屋里，这也是平时村子人里窜门聊天的地方，沙发就是用来坐的，放到房间里那有什么用。

众人看着这些个家具，嘴里不停的唠叨着回去也得叫李师傅打几件。

晚上的饭菜可以就是超级丰富，有红烧肉，大坨坨的五花肉先煮后炸再蒸，皮上油旺旺的，咬下去酥而不腻，用得的大碗装着摆在最中间，这个听娘说是第二次做，第一次是大姐出嫁时做过，第二次就是今天了；大油炸泥鳅，这个就是三个小家伙前些日子抓回来放在后面水沲子里的，不过太多，只捞了一网子就有三十多条，每条都有二两多，大油就是猪油，炸的泥鳅皮都裂开了，上面还滚了一个鸡蛋清才炸的；炖鸡，这也少不了，一只大公鸡，娘看着它专门跑去田里吃抽穗的苗子一狠心给杀了，用了红枣炖的，红枣是二婶子家带过来的，鸡太大，分成两大盆，一桌放一盆；干豆角炒肥肉，这个干豆角是娘晒的，放上点猪油，再将大肥肉放进去炸一下，出些油，再将切好的干豆角红辣椒放进去，炒几下上碗就可以吃了，吃得时候还带着一股清香味呢；炒了个玉米，这玉米也是娘种的，在自家地里种了几十颗，去年收的一直都没有吃，被燕冰给掰了几根下来，将玉米粒放水里泡半个小时再捞出来放锅里炒，等出香味时再撒一把干辣椒就行了；还有就是青菜之类的。

五爷和李师傅还是坐最上座，其它的按前面几天的坐法不动，妇女婆子就坐在下面那桌，花婶子也被娘给叫了过来，主要是来帮做衣服和窗帘的，这窗帘也是燕冰提出来的，准备明天去乡里买一些花布回来，给娘和自己房间窗户上装个上窗帘子，三个小家伙的就不用了。

五姥姥也在，按辈份算，五爷是爹铁锁的堂叔，也就是说爹的爹和五爷是堂兄弟的那种，也算是沾亲带故了，五姥姥别看年纪大了，吃东西就不含糊，娘夹过去的一个鸡脚被五姥姥给吃得只有一堆骨头渣子了。

众人客气了一下就动筷子了，五爷端起一碗酒站了起来，对着大伙说道“今天，我李五在这里谢过大伙给秀芹家做的这些，铁锁也是没福享受这些了，来，酒端起来，咱们走一个。。。”

娘则跑进房间里取了一条火炬香烟过来，这火炬香烟三毛钱一包，一条两块八，大伙平时抽个烟，像锁子村长这种每年乡时给点补贴才能香零山香烟，再差一点的就只能抽良友了，八分钱一包，后来涨到一毛钱一包。五爷接过娘递过去的香烟，男人家的一人一包，发到二婶子那就没有了，娘又跑了进去，给二婶子，花婶子，五姥姥一人一包。卫国跟在娘后面，将昨天准备好的一些饼干水果糖什么的，给每人发了一包，这也是燕冰的意思，毕竟大伙都在这忙活了五六天，累到人家又不用给工钱，该表示的还得表示一下，这也不差钱，两条烟加这些饼干水果糖什么的才不到十块钱。

大伙接到这个，包括李师傅两人都不好意思，乡里乡亲的做点事，吃了喝了还拿走，不太像样了，不过五爷发话让大伙拿着，娘和燕冰也一个劲的叫大伙带回去给孩子吃，众人才收下来。

整顿饭大伙是谈笑风生，好不热闹，娘又加了一大竹灯，将屋子里照亮敞了大伙才将饭吃完。

李师傅两人也将做活的家什给收进箱子，娘将工钱算给了李师傅，六天，师傅按三块钱一天算，徒弟按一块半算，共二十七块钱，两人笑呵呵的接过来，李师傅又扎了一个火把才和众人一起回家。

晚上燕冰算了一下，材料这块，共用了一百六十多元，主要是后面家具刷油漆，里里外外的粉刷用的白灰，开始买的不够根子叔又去运了一次，这也是燕冰开始没有算到的，六天的酒菜香烟休息用的瓜子糖之类的用了八十三块，共它就等明天去乡里买花布做窗帘，也用不到多少钱，粗算一下全部搞下来也就二百六十块钱左右嘛，哦，还有工钱，加进去也不到三百块，这次全用的是给娘的那五百块，开始娘心里还有点意思，不必要花那么多钱来整这，但看到新房建好后，娘也就不说了，这日子大家伙都要过，过好点总比过差点好，况且三个小家伙也在长高长大，房子问题暂时解决了，不过三小子长大又要娶媳妇这也是个大块，娘又数落起来了。。。

燕冰可没有去理会娘的唠叨，在房间里整理着呢？老柜子被李师傅修了一下放到娘房间去了，自己房间可放得是新式的柜子，加上书桌，还有一个组合书架，上面放一些书，花草之类的，床也是新的，上面也有一个小绵垫子，再放上chuang单，枕头，被子，一个温馨的小狗窝就成了，燕冰躺在床上幸福的开着。

屋子里也刷成白色了，不过燕冰将那些个伟人的图给折了下来，自己画了几张山水画，还在灶房里找了几块木碳作了一幅山水画，这也是燕冰在现代读书时的一个选修课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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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悄悄的粉墨登场 十四．开学了

早上刚过七点，锁子村长就过来喊了，燕冰正从被窝里起床，眼睛都没有挣开，慢手慢脚的穿好衣服，娘就进来了，“二妞，快点起床，灶房时有饭菜，去吃点，你锁子叔正在外面等你呢。”

“娘，我不吃了，太早了吃不下。。。”刷了牙洗了脸，燕冰就跑了出去，锁子叔正蹲在路边田边看着里面的苗子，该排水了，插下去的秧苗最多二十多天就得放掉大部份的水，否则会烂根子。

“锁子叔，你这么早啊？”燕冰不好意思的对着锁子村子说。

“二妞，不早啦，一日之计在于晨，早上的空气是最好的，乡里又这么远，不去早点怎么行，要不晚上咋回来呢？吃早饭没有。。。”

“不吃啦，锁子叔，走吧！”

“走了，二妞，你带户口本没有？还有你不是要改名字吗？你看我把村里公章给带身上了，等下先去学区再去派出所，这样就一次把两件事给办了？还有，你的那个什么证件带了没有。。。”

“锁子叔，我毕业证这些还没有发呢？粮油关系也要下次去学校办理，到时才有这些证件。”

“那行，反正学区刘主任和派出所老张我还是认识的，到时我去说道说道就行了。。。那走吧。。。你根子叔还在前面等我们呢！”

早晨的薄雾笼罩着小丰村，透过薄雾可以看到大丰山和小丰山的轮廓，绿油油的秧苗，掩藏在雾气中的农家小院，清澈的小河，早晨放牛的老翁，偶尔飞过的鸟儿以及点点炊烟，田园般的生活，这一切都让燕冰如痴如醉。

村口根子叔已经将马车停在那里等了，燕冰和锁子叔走了过去打了个招呼就上了马车，根子叔手里马鞭一挥，车子就冲进了雾中。

乡里还是老样子，没有一丁点变化，只是多了一些赶路之人，根子叔将车停在乡政府前面，燕冰和锁子叔下了车，根子叔就走了，锁子叔说他去卖点药材，大丰山药材很多，他经常去山里采点草药来卖，赚点钱补贴家用。

学区，就是县教育局派往乡镇一级的一种机构，往往也就是主任加几个工作人员，主要负责本乡几所小学和中学教育检查，监督，人员安排，组织考试放假这些杂事，算得上是大丰乡五所小学一所中学的最高权力机构了。

学区刘主任，锁子叔还真的认识，原来是村里以前陈老师在时，刘主任也去看望并检查了村小学几次，都是锁子叔招待的，好歹也是乡里领导，虽然是个管学生的，但锁子叔还是很认真的接待了，让刘主任感到相当的满意，所以刘主任一看到锁子叔站学区办公室前面，就走了出来大声喊着“锁子村长，你咋来了呢？快请快请！”

燕冰跟在后面也进了刘主任办公室，还是挺简单的，就一办公桌，自己坐的办公椅，前面有一排长椅子，边上有个开水台，上面放着两个热水瓶，五六个杯子，瓷的那种带盖。

刘主任泡了两杯茶放到锁子村长和燕冰面前，又掏了一支烟递给锁子村长，自己转身坐在办公桌后面，抱着个大茶缸子喝了几口水，那大茶缸子上面还有什么什么标兵之类的红漆字。

“锁子村长，这位是？”刘主任指着燕冰问道。

“哦，刘主任，这位就是我们小丰村的李燕，也是我村子里第一个大学生啦！二妞，这位是我们学区的刘主任。”

“原来这位就是李燕啊，听说过听说过，你上大学那会，我还在隔壁山石乡中学当校长，李燕这名字啊，在我当校长那学校也传开了。。。不错。。。不是你们村第一个，是我们乡第一批上大学的人，那些个知青就不算了，不是本土人。。。”

“对，对，刘主任说得对。。。”

“刘主任，你好！”燕冰站了起来很客气的问了一声好，这点礼貌燕冰还是会的，要不让人家说自己不懂礼貌这些，可影响大了。

“好，好，李燕，坐。。。坐。。。”刘主任自己没有上过大学，从五七干校里出来就一直在山石乡工作，直接大前年才调过来。

“刘主任，今个来呢，有一件得给我们办理一下。”锁子叔站起来递了支烟过去。

“锁子村长，啥事，你支会声，只要我能办的，而且不违反组织上原则问题，我一定办一定办。。。”当官都这样，能办的就办，不能办的都已违反组织原则这个来推却。

“刘主任，是这样，我们小丰村离乡里远，今年陈老师也走了，村小学就一直没有开学，村子里大大小小七八十个孩子也没有人管，刘主任，你看这老师的事情是不是。。。”

“锁子村长，这事不是我不办啊，整个学区的老师没有一个愿意去你那小丰村的。。。学区也是难办啊？”

“刘主任，我看这样行不行，如果学区没有老师过来，那我们自个给找了一个老师不知行不行？”

“自己找老师？”

“对，刘主任，我们村里人也想了，没有老师过来，就让李燕来嘛，大学毕业，在城里念的书，学历文化这些多有了。。。你看行不行。。。”

“行！我看行！只不过我还是得听听李燕同志的想法嘛，李燕同志是我们乡里第一批大学生，愿意来乡学区工作我们肯定是欢迎的，那李燕同志你们学校分配这些个问题咋整呢？”

“刘主任，放心吧，我愿意来村里小学做老师，至于学校那边，我会处理好的。。。”

“那行，不过你粮油关系和工作分配没有落实之前，就去你们村子小学做个代课老师吧，学区工资给块还是发下去，还有你们学校的课本书这些还没有领，你看是不是一起带回去。”

“那谢谢你了，刘主任。”锁子叔又和刘主任说道了几句，就起身告辞，到前面屋里领了下半年的课本，看样子锁子叔以前也来领过。

领完这些本课本，燕冰和锁子叔去了派出所改名字，由于有老张的出面，这事办得很快，不过老张告诉燕冰，这样一改名字，对以前你工作分配，档案调动就麻烦了，不过燕冰考虑的不是这些，只要能名正言顺就可以了。

老张其实并不老，也就二十多岁的样子，带着一付眼镜，斯斯文文的样子，不像一个警察到更像一个文学青年，只不过在乡里也算是一个不大不小的领导，所以别人都叫他老张，老张是省警校毕业的，分配到县公安局干了两年，工作还不错，正好大丰乡原来的所长因病给退休了，局里就放了老张下来主持这里的工作，也算是小小的提了一级。

不过听锁子叔说老张在县里受到了不公平待遇才下来的，当然这个燕冰不知道别人也无从说起，只是听说而已，不过老张一来大丰乡，整个乡里治安完全改变，闲人不见了，那家有个吵架都会叫上老张去处理，锁子叔也是因为村子里发生了几次婆媳关系不好吵架而叫来老张，两人才认识的。

办完改名字，锁子叔还在和老张聊天，燕冰就去了派出所对面的供销社，里面的人现在全认识她了，一看她进来就大声的打着招呼问声好，燕冰一一回应，就扯了几尺花布，买了一条烟，又买了一些学生用的作业本，铅笔文具盒之类就出去了，转到粮油店，正好有一几袋大米，燕冰就掉售货员给提了两袋出来，买了十斤豆油，全部堆在门口，正好根子叔赶着马年过来寻她和锁子叔，连忙打了招呼，叫售货员一起将大米和豆油给放车子上了，接上锁子叔就往村子里走。

“二妞，你买这么多作业本做啥？”

“锁子叔，发给村里的学生啊？还有，怎么通知他们来学校上课呢？”

“这个容易，回去后，我用大喇叭一叫，全村都知道了。二妞，你家红薯不够吃吗？又买大米。。。”

“娘身体不好，弟弟们又在长个，红薯也差不多了，刚才看到有大米卖，就买了一些，等下我给你们装一些回去给孩子焖个米饭吃。”

“那不行，你家人口多，你自己又没有分粮，这可使不得。。。”

“锁子叔，我问你个事？你看现在搞生产队，大伙一起做活一起分粮，你有没有看出来有些地方不对劲的？”

“二妞，你锁子叔就是看到了也不会说出来的，他不说我得说出来，这大伙一起干啦，明显就是浪费时光，磨洋光，我看啦，给我自个几亩地我种得比村里种的要好得多了。。。锁子，你别像个娘们一样不说话，你说是不是嘛？”

“唉！我也知道。。。可上面有指示的啊。。。”

“指示个啥啊，反正就是交公粮嘛，我看锁子，咱们把这地啊田啊给分了，每家按人分下去，自己种，到收谷子时大伙把应该交的公粮交上来，咱们不说那个知道哦。”根子叔一说完手一挥车子跑得更快了。

燕冰到家后，还是寻了两个布袋子，将大米给锁子叔和根子叔一家分了五斤，没有他们两上，这些个大米，豆油和布啥的那里回得了家哦。

锁子叔走了不久，村子里的大喇叭就响了，原来村子里每家每户都安装了小喇叭，全是装电池的，村里那个也是用几节大电池，就是内堂挂的那个黑呼呼的箱子，声音传出来时都吓了燕冰一跳。

“大伙听一下哦！我是李锁子，说两个事，第一，明天村小学正式开学，老师就是秀芹家二妞，哦不，是李燕冰同志，家里有读书的娃，明天统一带到学校去报名领书；第二个事呢就是明天晚上在村小学召开村民会议，家里的那个男人老爷们得全部来，关系到大家伙的事情，不来就不管了哦。。。。再说一遍。。。”

卫国定国振国一听要开学了，连忙找出来上个学期用的书包，作业本，笔之类的，大声的叫嚷着要早点睡。。。娘在灶房里也听到了大喇叭的声，慌忙跑了过来，问燕冰是不是做老师的事给弄好了。

燕冰回了娘一句好了就端了一些大米去了灶房，还没有吃晚饭呢，晚上得吃个焖大米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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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悄悄的粉墨登场 十五．唠叨个事

第二天一大早，燕冰起了床走出房间，三个弟弟都已经穿戴整齐，连几个月没有用的书包都给洗了而且还在火上烤干的，卫国应该上五年级了，定国也在上三年级了，振国正好直接上一年级，不过村小学就燕冰一人，昨晚就想好了，一二年级合在一起设成一班，三四年级合在一起设成二班，五六年级合在一起三班。一班也就只有语文，数学两科，这个容易一点，直接给上完两节课，时间设成一个小时，一天的课程就差不多了，上完这两节课就放他们的学，二班不好带，又不太懂事又调皮得很，上午先上自习，再接着上一节课，安排回去吃饭，三班的上午头两节课不用来，在家里帮家里人做点活，十点多就过来，先自习一节课，等二班回去吃饭，三班就连上两节课再回去吃饭，下午二班再上两节课就放学回去，三班接着上两节课也就放学。

不过这样的安排也不知道村里人会不会同意，吃饭时间不准时了，而且一下放小的一下放大的，这样很多家里都是大孩子带小孩子的，这个会不会有影响。

燕冰洗漱完，吃了一点早饭，叫三个弟弟一人带了一些昨天买的作业本，课本，自己拿着教材，先在路上温习一下，不过反正今天也就是开学准备，报个名啥的。。。

村小学就在村子最中间，旁边都是绿绿的秧田，一层带瓦的房子，三间大教室，旁边还有一个老师的办公室和村委会办公室，后面就是一些厕所，杂物房之类的。整个小学和村委会都有围墙围着，边上有五间小点的屋子，锁子叔说是以前村小学的老师住在这里，不过现在人走了，这房子也空着，里面也没有打扫全是灰尘。

锁子叔来得很早，已经叫了几个村子里人帮忙将教室，学院里里外外打扫干净，早来的学生也正帮着抹擦，燕冰和三个弟弟进去时，清洁工作都差不多了。

在教室里搬了几张桌子出来，就开始了正式的报名，主要就是交点学杂费，领书和分班，分班也不需要怎么样，上学期他们也是这样合着来上的。

锁子叔负责收学杂费，村里也没有会计文书，平时处理一些公粮钱款之事全是乡里的会计下来做，主要还是因为村子离乡里太远，又没有什么钱，村里读书人更少，自家记个帐什么的还行，一上了台面就全摞倒，没有一个可以胜任的，所以乡里就给派了，不光是会计，这村里就李锁子，又是村长，又是书记，又是民兵连长，不过听锁子叔说这个民兵连长要交给春林了，毕竟春林是当过兵的，更适合做这个活，别看村干部权小又没钱领，村里也没过啥事，无非就是摧过公粮，组织早插晚收之类的事情，但一年到头来去乡里开个会吃个饭，有时还发点大水缸子，毛巾之类的，还是让别人家羡慕得很。乡里呢也派了一个驻点干部过来，不过人家工作单位是林业局的，县里下派到乡，乡里又将他派到村，平时很少见他来，偶尔来一下也是快过年时，村子里杀猪，他才来，顺手弄些个猪血，猪腰了之类的回去，所以有和没有都一样，甚至有的村民都忘记他叫啥了。

每个报名的学生都是大人跟在后面，手里握着几毛或几块钱，看着娃在上面写完自己的名字，燕冰将对应的课本递过来，大人将钱交过来，锁子叔在白纸上写上今收那个那个学杂费多少钱，再将村里的大印喀嚓一压，就叫着下一个，一班的学生学杂费一块二，二班的二块一，三班的二块八。

大人们交完钱拿着盖有村里大印的条子就回去了，家里还有很多事要做呢，留下的那些个野小子，就像疯了一样，围着操场到处乱跑，有的还跑到外面，几个一群相互拉撤起来。

快到中午时，才将所有的学杂费收了上来，也把书给发了下去，不多不少正好这么多，不过这也是锁子叔的功劳，领书时他将全村要读书的娃子给算了一遍，人数是不会差的，至于学杂费，块把钱的事，把这些疯小子放到学校里管教管教比在家里闹肯定好多了，所以也没有那个村民说没钱交或者不交之类的事情发生。

一眼看过去，操场内加上操场外就站了七八十个娃，有高有矮，有胖有瘦，男娃穿着小军装，有的还戴个军帽，如果谁的帽子上有颗五角星，旁边都会有几个围着问着打量着，而女娃则三个一群，五个一伙说道着这几个月没有上学时在家里的一些开心事。

“二妞，这学杂费总共一百八十四块钱，你看是你去交，也是我帮你交到学区去。”锁子叔将收到的学杂费统计了一下。

“锁子叔，还是你去交吧！我这边要忙着备课，也没有空去。。。”

“那行。。。”

小学开学的第一天上午也就这样过去了，锁子叔走了后，燕冰正式掌管穿越过来后的第一份工作，小丰村小学代理校长兼代课老师，工资十二块，其它福利待遇无。学生们可没有兴趣讨论你是校长还是老师，只要有老师来上课就行，放学之前燕冰组织了一场老师学生认识会，也就是介绍一下自己，学生的介绍很简单，大点的就说自己叫什么什么，爹是那个娘是那个之类的，小的孩子什么也不会说，就笑，旁边就会有大点的孩子站起来说他是那个那个的儿子女儿之类的，反正燕冰也没有记到学生的名字，就二贵子，强伢子几个。

下午不用上学，孩子也散去了，燕冰转了一圈，发现教室后面还有一大块空地，看上去得有半亩地，这到是可以种点什么，山上面那块苗子不知道怎么样了，今天回去得看看！

回到家里，花婶子过来拿布，去做燕冰设计出来的窗帘，同时也把做好的衣服给拿了过来，这做好的衣服布料就是燕冰第一次去供销社买的，花婶子做这些衣服要点时间，家里事也多，小孩子也要管，所以用了差不多四五天才做好。

花婶子的手工还是不错的，针眼很细，连花襟子也做得和燕冰想的一样，的确凉那块布，花婶子给做了两条上衣，这都是燕冰的，其它青色的给娘和卫国一人做了一套，淡黄色的给定国和振国两兄弟了。

送走花婶子，燕冰就上山了，就是爹坟前那块地，先前和卫国移过来的秧苗正种在这块地上，燕冰一个人爬了上去，都吓到了，秧苗全部抽穗了，上面谷子也开始形成，这速度也太快了吧，这才几天，按这速度，最多半个月就可以收了。

好好的拾缀了一下，燕冰就去了爹坟前，刚才来时给带了一些香，纸钱之类的，在爹坟前烧了纸钱，又上了香，燕冰也跪下来拜了三下，愿爹保佑自己给够平平安安，保佑全家风调雨顺之类的话就起了身下山。

燕冰下山到屋后面一看，娘咧，那颗种子发出的根又多了许多，旁边也同样多出了很多秧苗子，和上次一样，长得密密麻麻，这肯定得移走，学校后面那块地不错，到时往那里一移，村里人也没几个知道，小娃子们随便编个理由就搪塞过去了。

晚上吃完饭，娘对燕冰说：“你去小学开会吧，昨天锁子村长在喇叭里了，去看看，有什么事，好几个月都没有开生产队会议了，不会是乡里有粮食发下来吧！”

燕冰收拾了一下就打了个手电筒过去了，这手电筒一看都是有些年代了，按键那里都不能使用，要关的话就得把后面的电池盖拧松。

赶到小学操场时，村里面每家每户的男人都来了，外面一圈围着一些妇女婆子，小孩子们则在操场边或者围墙外面吵吵闹闹的。

最前面摆着两张桌子，锁子叔和五爷正坐在那喝着大缸子茶，燕冰挤了上去，锁子村长一看到燕冰就招手叫她过去。

“二妞，来，做前面。。。”锁子村长旁边还有两个空位，燕冰笑了笑红着脸对锁子村长说“我就蹲这行了。。。”，最后还是五爷发话叫燕冰坐上前面，看样子这可是领导位子。

不一会儿，小罗汉将春林也给押了上来座燕冰旁边的位子。

“大伙静一静。。。”锁子叔站了起来大声说道，前面男人一听就静了下来，后面那群女人和小孩子太远了没听到依然在聊天打笑。

“大伙不要说话了，开会了。。。”五爷站起来，敲了一下学校打下课铃的那块破铁。

当的几声，将所有女人娃儿全给震住了。

“现在准备开会，首先介绍两个人给大伙认识一下，也都是村里的，这位是李铁锁子家的二姑娘，李燕冰同志，现在是我们村小学的老师，大伙鼓掌”哗哗啦啦一片，“这位是李春林同志，经乡里同意，李春林同志将担任本村的民兵连长，大伙鼓掌”又是哗哗啦啦一片。

“现在开会，每家就留一下，其它的女人小孩老人都请回去吧，当家的留下就行。。。”锁子叔一看没有多少人动，又叫了一遍，还是没有什么人动。

五爷站起来大声一吼“当家的留下，其它的人都回去。。。有大事商量，等开完会回去后叫各当家的再和你们说。。。回去。。。二贵子，你爬到树上做什么？还不回去。。。小罗汉，去校门口把着，将门关了，不准其它人进来。。。各生产队看一下，有没有那家没有来的。。。”

“那我们就开始了，给大伙唠叨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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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悄悄的粉墨登场 十六．无产阶级就不能有田吗

“锁子啊，是不是乡里发粮啦，那得回去准备车了。。。”

“锁子啊，我将牛车赶去要得不。。。”

“锁子啊，再不发粮，咱家可没有吃得了，锁子，要不把你家红薯给分点。。。”

“别吵啦！告诉大伙，今个没有什么粮食分，今个有件事和大伙说道说道。。。”锁子村长急了，一开会就要粮食，这咋整呢。

“锁子，不分粮食开什么会，现在又不是农忙时，有什么事在大喇叭里吼一声就行了。。。”李扎子可没有管这么多，第一个站起来吼了两句就准备要走，其它人看到也准备跟着走。

“扎子，你要走可以，这事还没有说完，你走了村里就管不到了。。。不过也和粮食有关。。。愿意听的就坐下来。。。不愿意听的就可以走了。。。”还是五爷就话大伙听。

锁子村长的权威还没有建立起来，也是，才做了几年村长，以前村子里是五爷，开始五爷是生产队队长，后来队改村，五爷又成了村长，做了近二十年，年纪大了，走路也没有年青时蹦的快了，才将村长大印交给李锁子，李锁子年青时点和下放的知青走得比较近，从知青那里学到的东西比较多，脑袋也比其它人好使，这样才被选上来的，只不过权威还没有树立起来，不过五爷坐在边上，大伙也不敢造次，否则的话人早就走光了。

“在座的百来号爷们，今天就是想和大家商量个事，大伙愿意听的就听，不愿意听的也不要乱说，我前两天，在乡里打听到一些事情，现在和大伙唠叨几句，乡里农技站小黄，就是那个来我村里指导过杀虫的小黄，他说旁边徽省有一个村子的村民把国家的田给分到私人手里了，现在那村子都是各种各的。。。不光是那村子，我还打听到其它一些地方也早就开始将田地分到大伙手里，自己种田。。。我寻思着，咱们村是不是也可以这样做。。。”

“锁子，你怎么能说这样呢！毛主席说过我们是无产阶级，怎么能拥有田地呢？”五爷很严肃的对着锁子村长说，难道这么大个事都没有和五爷商量。

“五爷，这个事不正在讨论吗？现在还没有决定嘛！毛主席是说过我们是无产阶级，可也得吃饭睡觉啊，再说了五爷你住的那屋子，是不是你自个家的，你都拥有了一个三进两边的屋子，这就不像是无产阶级了吧！”

“五爷，我看锁子说的这个，可以商量的嘛！你老也看到了这田里地里，每年长的谷子还不够咱村子里六百来号人吃饭，今年又是大旱，收成上不来，不如分给大伙自己种，这样大伙更用心了，种的粮食不就上去了。”扎子叔是又是第一个站出来同意的，没办法，家里七八口子人，粮食早就吃完了，要不是家里留的红薯多，一家人早就打算跑出去讨米了。

“锁子，你说一下这个怎么来分嘛，沙子土的田里沙子多，竹山排坊的田要好一些。。。”根子叔紧跟其后说道。

。。。。。。

“这个，我也没有想好，大伙商量着来嘛。。。”锁子村长搓了一下手坐了下来。

“锁子，给我分竹山排坊那几块就行了，保下明年公粮交足。。。”小罗汉一听分田早就将村里的田都全部过了一遍，就那里的田要好些，旁边有水池子，地也肥沃，每年那里收得粮食也比其它地方要多一些。

“锁子，我也要那竹山排坊的，要是不分给我，我日你先人哦。。。”大家哄堂大笑。

五爷起了身，背着烟袋子，走了出去，看来，自己在村子里的威望也没多少了，当了二十多年的村长，咋就没有人听得到我的话呢？这是犯错误啊，这是走*派路线。。。

大伙也看到五爷驼着背，苍老的脸上没有了往日的光辉，慢慢的打着手电从学校门口走了出去。这到好，五爷一走，大伙更热闹了，特别是那些年纪稍微大一点的，开始不好意思说，现在五爷一起全部要站起来说了。

。。。。。。

“锁子叔，不如让我来说两句，对那个徽省分田的事去年我就知道了一些。。。”燕冰看着大伙这一闹也整不出个什么事来，不如我一次性把这个事给说出来，作为农业学博士，对这分田的事肯定知道，都成了农业大学里的研究课题了。现在最主要的是让大伙特别是老一辈的想法扭转过来，还有就是极力促成这件事加快落实，夜长梦多。

锁子叔看着燕冰也同意了，站了起来挥了一下手说道：“不要吵啦，大伙听听我们李老师说一下这个事，她在城里也听说过这个事。。。”

燕冰站了起来笑了一下，便说：“感谢大家，首先我要说的是分田到户，这件事情在别的地方已经发生了，而且是两三年前的事了，大伙其实心里也明白种不出粮食，吃不饱饭的原因所在吧，主要还是我们缺少劳动积极性，大伙出工肯定有很多偷懒的吧，再加上没有科学的种植方法，才造成粮食产量上不去，交完公粮，大伙也分不到多少了。而这分田到户，大伙有没有想过，田是你自个的了，你想种谷子就种谷子，你想种黄豆就做黄豆，如果是你自个的，你想不想多种多产呢，这样大伙要不施肥，杀虫，除草。。。就好像这田是你家孩子，你会不会好好的对它呢？还有就是，这分田到户，其实早就有记者通过内参反映到中央和国务院去了，国家领导人也早就知道了，为什么不制止呢？就是说明这个事情国家是不会反对的，但也不推荐，既然国家不反对，那我们可不可也试一试呢，反正每家公粮按分田亩数算，只要交足了公粮，我看这事可以办，田是可以分下去的。”

要不是穿越过来的，燕冰估计站起来说话的勇气都没有，历史已经证明分田到户是完全正确的，国家从八二年正式开始到八四年全国上下掀起了分田到户的高潮，人人都有田，人人都有地，人人都有林子也成了那几年最大的事情。

“二妞，哦不，这李老师，按你这说法，那我们怎么分呢，这田可有好可差的哦。。。”

“扎子叔，这田怎么分，我这里也过一点想法，说给大伙听一下哦。第一，将全村的田地丈量一次，所有田地上面都标好号，第二就是将好的水田和山坡上那些旱田给分出来，按人口算，如喻扎子叔你家六口人，而好的水田总共八百亩，全村人口总共六百人，每人分一亩，扎子叔你家就可以分六亩水田，旱田有一千多亩，这样你家还可分到十来亩旱田，先算总人口，再按人口分下去，而多出来的二百多亩水田和三百多亩旱田则是算成村里的机动田，这个机动田也就是比喻你家生了个娃，要不要分田，要，那就从这机动田里分。。。不够，不可能，有几亩田可分怎么会不够，再有就是那家老人去世了，这田就被村里收回来变成机动田，大伙说这样行不行。”

锁子叔第一个鼓掌，到底是有文化的人，要是让我的捣鼓，还真不知道怎么来分。

“还有一个就是，每家屋子前面的田必须分给这家人，大伙想想，每家都养鸡啥的，老往田里跑，所以田在那家门口就分给那家。。。”

“我看李老师说的不错，大伙商量商量，如果没有意见，我看咱们小丰村正式分田到户也可以搞嘛。。。这离收晚稻还有一个多月，这个月把我们先把田地给量出来，收完稻子就正式把田给分了。。。”

“锁子叔，这事我就不参加了，学校刚开学事还很多，反正我支持大伙把田分下去。。。”燕冰看大伙积极性都很热情，甚至有人已经开始盘算着要是自个分到了田要放多少肥下去，那个什么牛粪之类的也可以多放点。

“行，李老师，这事要不是你，我还真说不清呢。。。大伙安静一下，这样，从明天开始，咱村子里就一件大事，量田地，反正大伙也没事，来几个人帮忙，要来的现在到我这里报名，春林给记一下，先说明哦，这个没有工分的。。。别挤。。。还有就是这件事大伙可不要乱传哦，千万不要让乡里知道了，就是你们那些个三姑六婆凡不是咱村子里人都不能说。。。别挤，尿都快被你挤出来了。。。还有就是别告诉你们家里那些小子姑娘，他们什么事传得都快。。。散会，明天早上听喇叭。。。”

“李老师，你说这事能成吗？我们可都是无产阶级。。。这田分到咱手里，还算不算是无产阶级？”

“锁子叔，无产阶级就不能有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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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悄悄的粉墨登场 十七．大姐李红

当天晚上小丰村很多人是通宵无眠，男人们开完会回去后，找到自家老娘们，把这事一说，没有那个老娘们说不同意的，从当晚开始就数着手指盼分田了，不少人都在盘算着咱家多少人，可以分多少水田，可以分多少旱田，水田一季可以收多少谷子，旱田一季可以收多少谷子，交了公粮后家里还留多少，能不能多养头猪，能不能加几只鸡，要是谷子卖了可不可以给娃扯上两尺布，给孩他爹买上两条好点的烟。。。。。。真是几多欢笑几多烦，有男人的家盼着来，家里没男人的就唉声叹气了，分吧自己家没个男人种不过，来，不分吧大伙都在磨洋工，等救济等死。

燕冰第二天起床时，就见到娘坐在门口看着外面稻浪一片，燕冰知道娘的心思，自从爹去世了，家里的事是越做越多，柴没有得去砍吧，菜没了得去种吧，听卫国说爹在时可不让娘做这个的。

“娘，是不是担心分了田之后我们没有精力去种啊？娘，放心吧，这田我们肯定可以把它种好的。。。”

娘也没有说什么就去做早饭了，燕冰悄悄的爬上后山，去看那块爹坟边地里的苗子，现在也不能叫苗子了，昨天看上去才抽穗，咋今天就长谷子呢，这山上又没水也没有多少阳光晒到，每株上面都沉淀淀的压着谷子，颗颗金黄饱满，燕冰用手试了一下，每株上面最少得有半斤了，这一块都有两三百株，这样一来，就可以收一百多斤谷子，就不知道能不能吃了。

下去在屋子后面的菜地里又看了一下新出的苗子，又长了许多新苗出来，得移走这些苗子，再不移，就烂根了，燕冰小心的将一些新苗的拔了出来，找了一个大的箩萁装了一部份，特别是苗子最多那些，等下去学校时就带过去，插到学校后面。

报名参加量地的人太多，最后还是锁子村长敲定了几人，锁子村长带队，后面跟着李扎子，李根子，小罗汉，李春林，二贵子爹也就是胖子叔，李锁啦也就是锁啦匠，李正就是木匠李师傅的小儿子，老人代表就是李五爷，妇女代表就二婶子和花婶子，这也是大家共认，毕竟这是量大伙以后各家的地。

整个队伍摆成一条长龙，后面跟着一些没事可做的女人婆子，还有一大群老爷子坐在村头念叨着这事不能整啊，对不起。。。那些人那些人的。。。更有一些老爷子大声的叫唤着自家的不子不要去。。。这是走**路线啊。。。

不过凡是跟着锁子村长去的人都没有理会这群老爷子，饭都没得吃说什么也不管用，再说了人家可以干咱们咋就不能干啦，反正是人死卵朝天，不死活万年。

量田工作由锁子叔和李扎子负责，从竹山排坊开始，到沙子土给束，这全村下来也有几百亩水田，一千都亩旱田，其实旱田都种不出什么粮食，全是黄土，沙土，肯定种不出来嘛，按燕冰的想法不如上面全种上红薯，还好些，红薯这东西就喜欢沙土这些的。但村里人怕了，要交公粮啊，你不可能交红薯吧，没产量也种多少可以收获一点。

小学按燕冰的课程安排，大半小子屁大孩子基本上都按时来上课放学，也没有出现什么打架闹事的情况发生，特别是离学校远一点的孩子，更是一放学就跑回家里了，让燕冰少操了很多心，不像现代，网吧，录相厅，游戏室，每一张大门都是一个陷井，进去是人样出来是鬼样。

最后一个班放完学，燕冰将收上来的作业改完才回去，三个弟弟早就回去帮娘做事去了，这一点还是让燕冰感到很心慰，起码三个弟弟不用自己操什么心。只不过现有刚接手学校工作，教书这事也没有整过，燕冰这几天还是有点累，备课，上课，改作业，回去到家快吃晚饭了。

燕冰回到家时，灶房里传来另一个女人的声音，难道是大姐回来啦！燕冰将手里的备课本放进自己房间，才走进灶房，娘坐在灶炉前加柴火，灶台边站着一个女人，快三十岁的样子，和自个差不多高，长得也差不多，但少了一点气质，这是燕冰自己总结的，那女人一看到燕不，大声叫道“二妹，回来啦，听说你去村小学做老师啦？你怎么不听娘的，好歹也是大学毕业，学校是要分配的嘛。。。”

燕冰撂了一下头发笑着对大姐说“大姐，过来啦，还是我来吧。。。”说完就要过去抢菜刀，燕冰对这个大姐并不是很感冒，没有和三个弟弟在一起的那种感觉，三个弟弟虽然有时很调皮但和他们在一起感到很温馨，而大姐李红却给人一种很压抑的感觉。

“二妹，姐这些日子家里有事，没有过来帮忙，娘，你和二妹可不要想那么多哦。。。二妹，要不我叫你姐夫将你给调动一下，到乡里中学去，在这里有什么前图，工资低，有没出息。。。你姐夫好歹也是乡里干部。。。”

“大姐，不用了，我在这里挺好的。。。姐。。。姐夫在乡里做什么工作？”

“他啊，也没什么出息，在乡政府呆了十来年了才是个副乡长，工资没多少还专受人家气，不过给你调过工作应该是可以的。。。”说这话时大姐头都扬了起来，生怕人家不知道她男人是个副乡长。

“娘，卫国他们三个呢，早就放学了啊？”

“那三个家伙在后面那个水塘里捞泥鳅，就是前些日子放进去的，还没有捞完，今天你大姐过来了，就说去捞一些来吃，妞啊，你去看看。。。”

走到屋后面水池子那里，就看到卫国和定国一人一个捞网正在水里捞，振国拿着个小木桶跟在后面。燕冰走了过去一看，木桶里已经有许多泥鳅了，而且条条都长得比较粗，最粗得看上去得有二三两了，不行啊，放进去的都是筷子粗，咋就长得这么快呢？难道是那颗种子。。。平时分出来的苗子都放在这小池子里泡着，走时再捞上来，难道这池子里的水也被影响了，什么东西都长得快又长得大。

“卫国，姐问你，你这泥鳅是不是你们上次挖的那些。。。”

“姐，这里面以前就没有过泥鳅，都是上次才放进去的，不过长得好快哦，才几天就长这么大了，姐，你来看，这泥鳅都快有振国手臂粗了。。。”燕冰上前两步一看，就是嘛，都快振国手臂粗了。。。

“姐，还有很多小泥鳅呢，姐，你要不要吃这个小的，可酥呢？”

“定国，把小的放下去留着以后吃，看样子这些小的都是刚出生不久的，把大的捞一些出来就可以了，卫国，去家里看看有没有米糠，拿一碗过来。。。”米糠就是谷子打成米后剩下的谷壳子，谷壳子磨成粉就是米糠，平时喂猪喂鸡之类的，饿死人那几年就是人吃。

不一会儿，卫国就端来了一碗米糠，里面还混有一些小米粒，估计是没有捡出来，燕冰将整碗米糠给倒入水池里，池子里就有几条大点的泥鳅冒了出来，看样子是来吃米糠的，没多久，又出来一些，最后两三个平方的池子里全是泥鳅，个挨个，个顶个，密密麻麻，以小的泥鳅为主，天啦，这也发展的太快了吧，看来以后家里可以天天吃泥鳅了，不过吃多也没就没口味了，泥鳅土味重，要用油炸，或者用水长时间煮，直到煮烂，送人嘛又舍不得，不送人嘛就家里这几个人也吃不完啊，最好是能在那里找口大池塘子，把这些个泥鳅苗子放进去。

晚上就是一大碗油炸泥鳅，用的是大油不是豆油，燕冰整整挖了三大勺子，让娘心痛了老半天，炸好的泥鳅，上面散上盐，再加上干辣椒炒一下，出锅时加一小把紫苏叶子，香得三个小子连吃几大碗米饭，就连平时吃小半碗的娘吃了一大碗，大姐就更不用说了，别说你副乡长，也就那点工资，吃肉的机会同样很少，大姐吃了一碗饭还舍不得放筷子，寻了一条大泥鳅咬着。

“姐，你要是喜欢，回去时带点回去，后面池子里有很多。。。”燕冰看着大姐喜欢便说了一句。

大姐李红一听连忙叫好，说明天上午就回去，到时一定要多带点，给家里男人小孩尝尝。燕冰心里一笑，这东西是好吃，但吃多了就没有什么味道了，不过这种土生土长的泥鳅要是放到现代可得买十几二十块钱一斤了。

吃完饭，大姐就张罗着准备睡觉，并且要和燕冰一起睡，说实话，燕冰并不太喜欢大姐这人，有个当副乡长的老公就了不起了，太张扬，也不好当面表示出来，只好看着娘，娘看到燕冰的表情就知道她不想和李红一起睡，连忙说道“大妞，二妞晚上还要改作业，你就和娘一起睡吧，二妞给娘做了一张大床，打了个绵花垫子，睡得可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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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悄悄的粉墨登场 十八．乡里下来个调查组

清晨大姐走之前，带着卫国三个家伙一起去捞泥鳅，还没有到上学时间，三小子正在用网捞得起劲呢？大姐提着一个小木桶，里面已经装满了，大姐还不停的在喊卫国多装点多装点，大的泥鳅基本全部被捞空了，只留下密密麻麻的小泥鳅，看这样子，大姐连这样小家伙也不想放过啊。

“卫国，不能捞了，这些个小的等长大了才能捞，大姐，这都有一桶了，下次再来捞吧，等这些小的长大嘛。。。”

“二妹，你不知道你姐夫就好这口，特别是这泥鳅，他特喜欢，平时没上班都喜欢去村子里捞，你看你这里满满的，多捞点也没有关系嘛。。。”

“大姐，把小的全部捞走，那我们吃什么？家里有娘还有三个弟弟，不要吃啊。。。现在家里没钱买肉，养点泥鳅吃，你全捞走。。。”燕冰本身就对大姐没感觉，一看她还想把这些个泥鳅全捞着火气就上来了。

“二妞，你可不能这样说，我又没有说全捞走，不就多捞点嘛，何必大惊小怪的呢？卫国，算了，大姐够了。。。”大姐说完捞着那木桶气呼呼的就走了。

来时没有带一点东西，回去时反而带了一桶泥鳅走，做女儿做到这种程度真是。。。

吃完早饭，娘也没有问燕冰和大姐吵什么，反正两个都是女儿，手掌手背都是肉，也不好问，燕冰也没有说什么就去了学校。

村里面量地工作队这几天可说是热情高涨，吃饭都不回来了，都是村里拿点红薯，量到那里就在那里用火煨红薯吃，反正一说话就是红薯味，一闭嘴就是红薯屁味。不过成绩还是看得到的，几天时间下来，全村的水田全量完了，现在已经转战山边的旱地了，看样子再过几天就可以完成了。

燕冰的三个弟弟可是天天开心，蹦得也高了，说话也大声了，家里天天晚上都吃白米饭，偶尔吃点红薯，娘都是变花样的做，这不是娘舍得粮食，而是燕冰一定要这样做，反正前两天根子叔去乡里时，燕冰又叫带了两大包大米回来，现在全村子的人都知道燕冰家里有大米饭吃，有时还有一些饼干糖之类的，所以来燕冰家窜门的也多了，过来聊几句的有，过来借个什么锄头的也有，还有过来给燕冰说媒的也有，不图能不能成，就图过能过来瞧瞧新家具，吃点个小瓜子啥的，如果遇到吃饭时，也顺便吃顿白米饭，娘不反对，燕冰也不好说，乡里乡亲的，也不好怎么说。

燕冰藏起来的两千多块钱可是一分都未动，自己手里上次还有一百来块，除了买了两次米，还留了八十多块，今年可能也用不到这么多钱了，就有时买点大米，平时吃点红薯也可以，不过吃多了老是放屁也不好，所以燕冰经常叫娘少放点红薯，你说一老师站在讲台上不停的放屁算什么事。

下午放完学，燕冰就和卫国商量着在那里挖一个大水池子来，不过卫国说家里的地就这些了，也就没有做了，还是等田分下来再说，自家门口的田也是水田，有一亩多的，也有几分田的，正好把其中一个小的几分田给改成一个小水池子，将里面的泥鳅全部放进去养着，卖就说不上，但保证咱家一个星期吃一两次还是可以的，即改善了伙食也算是提前开展养殖场吧，这个是燕冰心里的想法，现在大伙经济不好，但过几年之后呢，那时就不知道了，要知道八三年开始，全国各地都开展冒出一些万元户了，经济一上去，人的生活条件就要改善，要吃好点，这泥鳅就有销路了。

还没到吃晚饭时间，锁子叔就风风扑扑跑了过来，后面还跟着春林，两人还没到屋场就大声的喊了起来“二妞，二妞，在不在，出事啦。。。出大事啦。。。”

燕冰正在房间收拾一些衣服准备明天穿，一听锁子叔在外面大声喊，跑了出来。

“二妞，咱村分田的事不知道咋的被乡里知道了，现在正带人过来查呢？你看怎么办？这事整的，说不定要掉脑袋的。。。二妞，快想个办法。。。”锁子叔说完就蹲地上，两手抱着头在那。

“春林，说清楚点，刚才锁子叔说的没有听清楚。。。”

“李老师，刚才我们还在大林坡那里量地，根子叔跑了回来叫我们不要量了，快点各自回家，就是乡里知道我们村在量田分地，现在袁副乡长正带队过来查这个事。。。李老师，你可要想点办法哦，这袁副乡长就是你家姐夫。”

“春林，那量地的乡亲们现在都回去啦！乡里的人到那里了？”

“量地的人刚才锁子叔让全部回去了，乡里的人听根子叔说快过小丰山了，小丰山一过到咱村也就几里路的时间，说不定现在都要到学校那了。”

“锁子叔，春林，你们不要急，这事由我引起也由我去处理，你两个先找几个靠得住的人来，再叫这些人挨家挨户去通知就说这分田到户的事是莫须有，根本就没有的事。。。记住，特别是那些个老爷子，小孩子，嘴最不严实，还有那些老爷子，看不得我们这样做，我都怀疑是他们向乡里告的这件事。”

“好，李老师，咱听你的，锁子叔，走，先去找几个人通知全村人都说这个事没有过，我们只是量田测地，也是响应国家的农田普查嘛，前些日子乡里不是通知各村把这农田基本情况统计上去嘛，这不就是在统计嘛？”还是春林年青，脑子活一点，这样一说这件事情的性质完全站得住脚跟嘛。农田普查，我测量一下农田面积这也没有错啊。

两人跑开，一个往东一个往西，通知了几家，这几家人又跑向各自的方向，在乡政府过来之前应该可以全村通知到。

燕冰收拾了一下，和娘说姐夫过来了，不过不是来看你的，是来调查分田的事，看娘要不要做点饭，说完就顺手拿了一个手电筒朝小学走去，村委会办公室设在那里，乡里的人过来肯定跑那里去等。

等锁子叔和春林几人跑完全村子回到村办公室时，乡里的人在副乡长也就是燕冰的姐夫袁征带领下进入了小学，锁子叔气喘呼呼的跑上去，握手，袁副乡长理都没有理一下，哼了一声就进了办公室坐在锁子叔常坐的那个位子上。

很快里面就传来了袁副乡长的声音：“李锁子，你给我进来，你看你们做的好事。。。这事让乡里马书记知道了，当场大骂，说你们是走**派路线，你们胆子好大哦！这田还是国家的，你们也敢私分了。。。”

反正燕冰在外面听到袁副乡长的话，就对这个姐夫也没有什么好感了，差不多和姐一个样，也许姐还是学了他的语气。

里面又传来摔茶缸子的声音，燕冰可站不住了，大家都是人，你凭什么在这里发火，和袁副乡长来的几个工作，在门外面站着，面无表情，燕冰推开他们冲了进去，里面袁副乡长正指着锁子村长的鼻子大声的骂着，仿佛面前锁子村长不像是个人，反而像条狗一样。

“袁副乡长，请你放尊重点，有什么事情可以说清楚，不要到这里乱骂人。。。”燕冰进去后的第一句话让袁副乡长大吃一惊，刚才没有看清楚，现在进来一看，原来是小姨子啊。

“二妞，这事你掺和什么，别上先呆着，要不回去和咱娘说一句等下过去吃饭，晚上也在娘那睡觉了。”

“袁副乡长，对不起，娘这两天不舒服，伺候不了人，至于你说的那个分田到户的事情，是根本就没有过的事情，这完全是响应国家农田普查，锁子叔只是带人测量了一下全村的农田面积，而且每个人都是没有工分完全的义务劳动，你们不问清楚反而在这里乱说。。。”

燕冰可不想娘来伺候这样一个人，没有一点做领导的样子，一进来就像狗一样乱咬乱吠，其实这事本来就是分田到户但是谁也不敢说，这事要真的出事了，可不是一个副乡长一个书记可以担当的起的，说难听点这真是掉脑袋的事情，不管自己穿越过来有多牛，或者自己了解到分田到户也是迟早的事，但万一给你安个罪，一不小心就玩完了，这可不值哦。

“二妞，娘咱啦！没事吧！这个事也不是我故意来怎样怎样，是有村里人去乡政府说的，说你们村干部带头要将田分到各家去，这是什么性质。。。”

“姐夫，这事我看你得调查一下才行，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嘛。。。一个村民的说法你们也信，要不再拉几个村子里的人来问问，这要是乱盖帽子下来可不是你姐夫能担当得起的。。。”你吓我我也吓吓你。。。看谁吓谁，如果真的不知长短的人说是分田到户，我看他也别在村里呆了。

“二狗子，去，你们几个去村里找几家村民问问，这个事情看是不是有人使坏，破坏我党群关系。。。”

外面几个听到就支着小手电去村子里找村民问道这个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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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悄悄的粉墨登场 十九．村里欠了一屁股债

出去的几人没多长时间就回来了，一个个的在袁副乡长耳朵边嘀咕了几句，袁副乡长的脸色越来越不好看，明显的有点阴沉，燕冰心里一惊，难道村子里的人守不住这个秘密，这就说出来了，还是刚才出去的这几个人用了什么手段。

这事要是闹大了可不好，这种事情虽然别的省份也搞了，但都是偷偷的搞，后来上报了中央，也是在默许的情况下，并没有形成什么文件，如果咱们小丰村这分田的事被乡里或县里知道，再往上面一报，那不是个大事情了，搞不好还真要掉脑袋的呢。

沉静，袁副乡长抽完手中的烟，将烟头死死的拧到桌上那个破水缸子里，这破水缸子也是锁子村长平时抽烟放烟头的地方，算是烟灰缸吧。

“锁子村长。。。我们了解了一下，村民意见上都没有这个事，我看这件事就算了，不过千万不要再有村民来乡里反映这些问题，特别是有问题也不要老是去找马书记，人家事情很多那有空理会呢！没事，那我们就走了。。。”

燕冰还想叫袁副乡长也就是姐夫回去吃饭，想了下还是没有开口，袁副乡长走到学校门口时反过头来对着燕冰说“二妞，回去给娘说下，说太晚了，乡里还有事，就不去看她老人家了。”

奇？等乡里这群人一起，锁子村长一摊就坐到了地上，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春林忙着将锁子村长拉了起来，燕冰倒了一杯水递过来，锁子村长喝了几口水才缓过神来。

书？“二妞啊，好险啦，要不是你反应快点，我估摸着这事咱几个就算是玩完了，不行，我得回去睡一觉去。。。你看这事弄的。。。春林，搭把手，先回我家去，二妞，你带手电没有，自个先回去吧。。。”

网？“好的，锁子叔，你小心点哦。。。”

快十月了，早上的天气也开始转凉，起床时燕冰就看到窗户薄膜上有一层白雾，看来得穿两件衣服了，燕冰在衣柜里找了一件厚点的衣服，这些衣服都是二妞的，只不过自己和她的身材一样高，穿起来也没有觉得什么别扭的。

出了门，先去后山上看那片稻谷，才走几步卫国就跟在后面，燕冰也没有说什么，这个事情只有自己和卫国知道，一起走了上去，就看到这几分地上的稻谷已经完全到了蜡实期了，估计这几天都可以收那片稻子了。

燕冰和卫国决定，抽空要把这几分地的稻谷给收回去，按这种生长周期来算的话，后天也就可以收了，到时得准备镰刀，箩筐，扁担这些，脱粒机扛不上来，只有把这全部割下来收回去到家里去脱粒，而且还不能让村里人知道，燕冰盘算着这些收割的谷子可以放到明年作种嘛，你看这谷子颗颗饱满，粒粒金黄，不作种子就太浪费了。

此后两天，村里平安无事，乡里查分田到户的事也因为村民的坚持，就不了了之，同时告密之人也查出来了，你村西口九姑娘家，九姑娘她娘，带着三个孩子，九姑娘她爹也死了五六年了，她娘一看村里分田到户，自己家全是女娃，孩她爹又死得早，这田一分下来，没个男人就咋整呢？以前村里集体出工分时，她娘还可以捡一些不费力的活做，现在分到自个家，就得全靠自个了，为了这事，她娘偷偷的跑到乡里把这事给告了。

不过好在燕冰的反应过快，没有引起什么大的问题，所以锁子村长也没有去追究这责任了，如果真要是出了问题，估计全村人都会把这娘四个给赶出这村子了。

九姑娘她娘后来一看这事，乡里没了反映，自己心里也没有底了，惶惶不安过了几天没有人出来说道，才走出家门，不过全村人看她的眼神就不一样了，这个九姑娘她娘心里也知道，自个做了次对不起全村人的事，转了圈之后回了家，门一关，一大三小全部关在里面，除了必要时才出来，后来还是燕冰和锁子村长亲自上门，解释了这个事情，并且当面拍板她家的田忙活时由村里派男劳力过来。

最后，锁子村长，春林，燕冰三个决定，分田之后要成立一个帮扶小组，专门帮助村里那些妇人婆子，家里没个男人的家庭耕地插秧收稻子。

量地的工作已经完全结束，最后的统计工作在村小学办公室召开，参加人员有锁子村长，老村长李五爷，学校老师李燕冰，村民代表李扎子，李根子，胖子叔，妇女代表二婶子，锁子叔长念数据，五爷打算盘，春林记帐目，燕冰监督。

水田八百六十二亩，旱地一千五百三十三亩，不包括现在的林子，这个暂时还没有打算分下去。同时村里也将所有的公共财产给统计出来了，耕牛十八头，能用的十七头，其中一头没有拉过犁，还是乡里以前送过来的，这牛一进田里就不听使，任你打也没有用，其实本来早就应该杀了这头牛，去年都准备磨刀子了，结果隔壁村将一头耕牛给杀了，杀牛的给抓了，就是破坏什么什么来着，反正最后杀牛的判了五年，村长给关了两个月，这台牛也就留了下来，其它还有铁犁二十把，有一把坏了修不好就没有统计了，脱谷机十六台，全部可以用，风车八台，全部可以用，箩筐三十六对，谷斗子三十六个，全可以用，喷药器二十个，农药斗子二十个，这些也全部可以用。财务统计也只有锁子叔手里的帐本了，这也是锁子叔自个记下来的，帐本全部由乡里会计管着呢，锁子叔帐本上显示小丰村欠粮站公粮二千八百三十六斤，欠农技站农药二十六块三，欠乡打铁铺子八块三，欠乡食堂五块九，欠学区十六块，欠乡财务办一百五十六块。。。。。。算盘一打，欠一屁投债，后面锁子叔都看不下去了，直接将本子扔给春林去算，最后统计出来，村里有的就是田地，收谷子的工具，打农药的工具，晒谷子的工具，欠的都是粮，欠得都是钱，光是欠钱这块差不多有二百多，还有很多陈年老帐，十来年了都没还清楚。

本子上记着：接待乡里粮站站，用钱两块二，伙食在李扎子家办的；接待乡农技站两人，用钱一块八，伙食在李锁子家办的；买农药用去五块三，是李根子和李锁子买的，括号里两人吃包子四个二毛钱，看来这二毛钱是可以报销的。。。。。。

另有两分地大的水池子九口，半亩大的池塘五口，上一亩的水塘就两口，一口在燕冰家不远，一口在李师傅那边了。各家菜地不统计，另外还有菜地三百七十亩，也基本都在各家各户屋子前后。水井三十二口，边上打了石头的井九口，边上没打石头的井二十一口，还有三口已经没水了，是枯井。燕冰感到好笑，只说分田到户，没有说把喝水的井也给分了吧，不过看到众人严肃的样子，也没有说什么了。

统计完后，就开始做标，明天召开村民会议，现场抓标，标很简单，找了几张大纸，将全村的田分成六大块，各小组就按远近捡自己组的田，这组就是村的下级了，小丰村有六个组，分别是梅子弯，玉海沟，沙子土，聚云峰，房子屋，洞背里，基本上每个小组都是二十多户人家，站在小丰山上一看，六个组就以小学为中心，分六个方向围着，怪不得要把村部设在小学，这样一来，开个会看个电影啥的，离各村都是最近的。

各组就分各组的地，靠近小学周围的全是机动田，每家屋门口的也给各家了，你管不住你家的鸡但你也不能害别人家的谷子。

先把大块的分到组，再一个小组一个小组的分，小组里先将各家门口的田分下去给各家，再按每家人口算，一人不论老少，不论男女，一律一人一亩水田，多出来的全部算成机动田，这机动田平时的料理也是由全村各组自行负责，村里只负责收公粮，你打得粮食多，那就你们组分，你打得粮食少不够交公粮就由你们组各家来补，最后锁子叔还指定了六个村民为各组组长，这组长以前也有过，没工资没多一点粮食，只干活不拿粮，就没有人做了。

六个小组长分别是梅子弯李正，李师傅的小儿子，玉海沟是李根子，也是村里唯一懂点医术的，沙子土是李扎子，聚云峰小罗汉，房子屋二婶子，这也是小丰村第一位女组长，洞背里是一个燕冰不认识的男人，叫李小峰，家里穷得叮当响的那种，小孩子一大堆，好像有五六个吧。

锁子村长和五爷跑了一趟乡里，将村会计这个职位给拿了回来，放到了燕冰头上，乡里也同意了，村小学老师兼会计，这也很正常，况且燕冰可是大学生来的，村里这一屁股债还会弄错，又没有多的钱，谁做都一样，乡里会计看到有人接手更是乐呵呵，将村子里几十年的帐本都让锁子村长给扛了回来。

不过乡里还是给派了一位驻村干部袁学兵任小丰村支书，听说是部队转业回来的，在乡武装部上班，这只是分到小丰村驻点，平时不用来，有事来看一下就走的那种，

这样，田还未分到户，小丰村却将村委会干部给配齐了，村支部书记袁学兵，村长李锁子，村会计李燕冰，村民兵连长李春林，下辖六个村民小组，组长分别是李正，李根子，李扎子，小罗汉，二婶子，李小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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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悄悄的粉墨登场 二十．五星红旗

分田工作并没有大张旗鼓，本来是想搞个隆重的抽签仪式的，后来被乡里这样一搞，就改成各组村民自行分田，由小组长负责，村里干部蹲点监督，燕冰蹲点的组就是自家这组，组长是二婶子，分田时各家男人都没有来，谁叫你组长是个女的呢，所以在二婶子家围着一大群女人婆子，还有一些十七八岁的姑娘也红着脸围在旁边看，那些野小子们则在二婶子家周围吵吵闹闹。

首先得在本子上签字，声明这分田事宜是大伙想出来的，责任也由大伙承担，同时保证各家的公粮按时上交之类的，很多女人都不识字，燕冰只要将这份由锁子村长，五爷，李春林共同决定并且订制的声明书大声的读了几遍，众人才扭扭捏捏的签字，有几个不会写字的，二婶子站在屋前对着外面大声吼了几句“你们那群男人死光啦，人家组里分田全是男人来，你看看你们，那像个男人，让群女人来当事啊？”不久就来了几家的男人，再过一会全组二十多个男人爷们也全部到了，最后还是各当家男人签字，有不会写的，燕冰先将名字写到纸上，让人家看着照写上去就行了。

签完字，一大群人就冲进还未收的稻田里，二婶子和燕冰走在最前面，后面跟着二十多个男人爷们，紧跟着的就是女人婆子，最后面就是那群发疯的野小子们。

各家门口的田不管多大多小，只要在你家门口，就全分给你，基本每家都分到一亩来田在家门口，走完这二十多家，就冲围子前面的田里，这些田要好多了，旁边有河，肥土也多，这个就按上次量的亩数分到各家，有的田大些，一家分下去还有多，那就换一家人口多的，如果太小的就分给人口少的家，不过最根本的是离家要近，方便大伙平时农活。

这项工作用了三天才完成，当然也有一些村民有意见的，无非就是分田时离河近远的问题，谁都想占着离河近的地方，这样浇水灌溉也方便些。不过这种非议声在全村轰轰烈烈的分田工作中连个响哨都打不响就没有了，完全淹灭在大伙的热情当中，农民当家作主真正意义上的开始了。

这几天学校也放了假，让那群野小子们好好的疯了几天，到处惹事生非，晚上全村也不断响起巴掌声，竹条子抽屁股声，但燕冰听得出来，这些声音都很欢快，仿佛某种节日的来临。

全村分田工作结束，田里的稻子也开花抽穗了，田里的水也排空，要晒田了，这也是防止下面烂根，要是根一烂，谷子长不出来，而且会倒苗子，到时田里就会倒伏一大片，锁子村长太清早就在喇叭里叫醒大伙，打农药了，田里没水，白天太阳光一晒，水份干了，农药一打下去，田里的害虫就会去吸，一吸全玩完。

燕冰早上去学校时，已经有几十个男人聚在学校门口，等锁子村长分配工具进田里劳动，个个脸上都挂着笑容，在不停的说着明年开春田里得咋整啥的。

见到燕冰过去，个个都很尊敬的叫李老师，李会计，看得出来，通过这次分田这个事，燕冰在村里人的印象当中也发生了变化，以前是二妞，也有叫燕子的，还有叫李燕的，现在嘛，都改成叫李老师，李会计，李燕冰，当然村里那些个老爷子老太太还是叫二妞，这个叫法让燕冰也感到很亲切。

今天星期六，按规定上半天课，燕冰也没准备上什么课，直接将学生们从教室里赶了出来，给学校平整操场，这操场也有些年份了，上面很多的坑，平时下个雨什么地，地面上就很多大大小小的水洼子，严重影响了整个学校的课外活动。

昨天通知了学生们带工具，有带锄头的，有带箩筐的，有带铁锹的，二贵子直接推了个木架子车过来，这些运土就方便些，当然锁子叔知道这事，让小罗汉就不用去打农药了，在学校帮忙将这操场给填一下，推个车运个土啥的都行。

小罗汉也乐意做这种事，本身他才二十多岁，年龄上还很好玩，和一大群小屁孩热热闹闹的在操场里忙个不停，其中还有和二贵子，卫国去旁边山垛子坡下面运土。燕冰是想把操场搞成水泥的，但没有材料，没有水泥，而且村里也没有做过水泥活的，就像李扎子是做泥活的，但连水泥都没有见到过，就更不要说用了。不过，燕冰认为这事迟早也会做的，只不过再过一两年罢了。

上午太阳晒到学校时，李师傅和李正两父子过来了，抬着一根大杆子，上面被刮得光溜溜的，最底上还加了一个铁葫芦，带个小滑轮，孩子们看到了都跑了过去，看稀奇，小罗汉也跑了过去搭把手。

原来这个是燕冰叫李师傅做的旗杆子，上面挂五星红旗的，这也是前几天燕冰在路上遇到李正说的，说好了给两块钱算工钱，但李师傅一听到是给学校做的，而且上面还是挂五星红旗，就再也不敢接这钱了，并且发誓说如果接了这个钱还不得让全村人看扁什么的。

在操杨靠近教室最中间，燕冰让小罗汉给挖一个坑出来，李正看到也过来拿了一把锄头挖起来，旁边燕冰将准备好的麻绳子穿过最上面的小滑轮，做了两道绳牵到下面一人高的地方，这里有一个卡钉，将绳子固定好，几人一起将这杆子给放进刚才挖的坑里，填上土就行了，燕冰从办公室里取来一面红旗，这是花婶子给做的，燕冰画的图纸，用的布是燕冰上次买的，五角星是花婶子用黄线的绣出来的，边上都打了围针，就是风再大也吹不裂这面五星红旗。

燕冰将五星红旗挂好，慢慢的拉上另一根绳子，五星红旗就冉冉升起，在填操场的学生们都放下了手中的工具，注视着五星红旗，嘴里还唱着国歌。

燕冰看到，李师傅，李正，小罗汉几个也是直直的站在旁边嘴里哼着。

学校外面五爷同样也很严肃的站立着，连平时有点驼背的腰也挺直了。

一个上午学校的操场就完全整平了，李师傅也过来帮忙了，李正去打农药升完旗就走了，五爷不知啥时冒出来的，一个人在操场角落里静静的看着燕冰带领着一群学生欢快的劳动者，几次想过来又没有动，抽了几袋水烟还是走了过来抢了一个学生的锄头开始和孩子们一起平地。

望着一上午的劳动成果，燕冰，李师傅，小罗汉，五爷以及所有的学生都开心的笑了。燕冰去办公室端出来早就泡好的茶水，茶水是用一个大木桶装着的，现在完全凉了，卫国用拿着一个大水缸子装了一缸子花水给五爷，共它的人就自己动手了。最后燕冰做了一个总结，发给二贵子一个新的作业本，表扬他在这次劳动中最积极，表现最好，羡慕得其它的同学都悔恨自己刚才咋就不多做点呢。

放完孩子们回家，燕冰收拾了一下，也准备走，正好打农药的锁子叔一群人回来了，放下手里的工具，个个跑向刚才燕冰泡好的茶，一大桶茶水孩子们根本喝不完，这群人一回来看到就拿着大缸子一个个的喝起来，锁子叔则看到学校中间立了一个杆子，上面挂着五星红旗，便好奇的问燕冰学校是不是准备每天搞个升旗仪式，燕冰回答说是，每天早上升旗，这也是对孩子们的一个教育。

锁子叔对燕冰的这个行为大为赞赏，并且要求以后村里开村民大会也要来升旗，增加一下村民的认识，甚至说到能不能请乡里来个领导啥的，一起观看升旗仪式，同时要求燕冰在学生当中挑选几个身高的学生，成了一个升旗小队，燕冰一听这个主意不错啊，便想了一下，卫国身高可以，班上都没几个比他高的了，二贵子也可以，李红军，李红兵两兄弟也可以，差不多有个五六个人也行了。

锁子叔强调等下降旗一定要自己来，燕冰说现在学校放学了，就可以将旗子降下来，锁子叔力争一定要等到太阳落山时才降，并且说这是规矩，天安门的国旗都是早升晚降的。

燕冰看到锁子叔这样说，也没有办法，只是叫锁子叔将红旗降下来后要保管好。

当天太阳刚落下小丰山，锁子叔就去收旗子了，不只他一个，还有五爷，春林，小罗汉，扎子叔这些人。

一个从现代穿越过来的人燕冰是很清楚这些人对祖国的热爱，对伟人的敬仰，对五星红旗的尊敬。因为第二天，燕冰去学校上课时就发生这面红旗被锁子叔他们叠得整整齐齐的放在办公室桌子上面，没有一点折纹。

第二天燕冰就选出了一支小丰村小学红旗升降护卫队，小队长为卫国，升旗手是二贵子，护旗手是李红军和李红兵两人。燕冰还仿照了天安门武警的升旗仪式，进行了升降旗排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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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悄悄的粉墨登场 二十一．磨刀霍霍

忙完这些，燕冰和卫国去了一次爹坟边上的地里，谷子已经完全成熟，层层谷子将稻杆给压弯了，这得快点收回去了。

下午放完学，还有两个多小时才天黑，寻了镰刀，绳子，箩筐，扁担之类的，两个就冲向上后山那块地，得抓紧时间将那几分地的谷子给收回来，由于脱粒机是村里的公共财产，加之山上也不好去，又怕别人看到自己私自己种谷子，只好悄悄的上山。

也没有用多少时间，就将那小块地上的谷子给收了回来，按平时收谷子是要用镰刀将整个稻杆割下来，再放脱粒机里打，燕冰一想，明年也不可能再在这上面种了，就叫卫国直接割上面的谷穗，这样一来，就方便多了，没到一个小时，将所有的谷穗子全部割了下来，两个箩筐还放不下，最后还是跑了第二次才收完，回去将这些谷穗子放在屋后面的晒谷坪里晒，这个晒谷坪也是爹在时修的，不是很大，就两分地这个样子，晒谷子时从家里拿出来的大块竹垫子，摊平之后，将谷穗子倒上去，摊平就行了。

娘看到两个挑回来几箩筐谷穗子，大吃惊。

“妞啊，你这不是从公家田里割回来的吧。。。”

“娘，放心，这是我和卫国种出来的，放心，地就是在爹坟边上不远。。。”

“那我怎么不知道呢？还有这谷子还没有到收割时间呢。。。”

将谷穗子晒干后，用个小碾子在上面轻轻一碾，谷子就完全脱离了穗子上面，再放到风车里一吹，金灿灿的谷子就全部出来了，装了三大箩筐，娘称了一下，三箩筐共有三百六十多斤，打成米的话可能有三百斤左右。

燕冰早就想好了，留两百斤做明年田里的种子，其它一百来斤让娘给挑到村里米房给打了出来，这时村里米房也没有人管理，打米机就摆在那里，自己动手去整就行了，当然不是电的，也不是用油的，而是全人工操作，用脚蹬的，出米的速度比较慢，而且糠头也比较多。

忙完这个活，燕冰就寻思着家后院小池塘里的泥鳅也是个问题，这些日子泥鳅像发疯了的长，原先那些个小的泥鳅才几天功夫就长大了一圈，光是每天吃的米糠都是问题，后来卫国每天扯点野草和米糠混在一起才够。家里更是三两天吃一次泥鳅，吃得多了，也觉得没有什么味道了，特别是炸泥鳅要用大油，娘看着心痛。

这两天燕冰除了上课就是想着找个大点的池塘将这样个泥鳅给移过去，要是再这么疯长下去，那个池子都会被挤爆。

过了十一，天气也开始转凉，村里面也开始张罗着收割晚稻了，家家户户按锁子村长的通知，磨镰刀，修箩筐，平时家里那些个脏衣服啥得也被翻了出来，准备收谷子时穿，一年到头来，也就这些日子忙一点，平时大伙穿得也差不到那里去，起码裤子上有补丁的穿得还是比较少，但到了收谷子农忙这些日子，家家户户男人女人都将这些带补丁的裤子给找了出来。

学校上了几天课，也准备开始放假备战收晚稻的事情，小孩子们小，但可以去捡稻穗，捡谷子，每年光是这群小屁孩收上来的谷子也差不多有两三百斤，而且这还是一个绝对的接触劳机的机会，平时上学家里有些事就没有做，但现在放农忙假完全可以让这群大半小子们去好好劳动劳动。

按锁子叔的说法就是收完这次谷子，这分下去的田就是各家的啦，各家自个打理好，家里没有男人的和锁子叔说一下，锁子叔派人过来帮忙打理，田里的谷子还未收，各家有男人的就开始将一些猪粪牛粪鸡粪之类的挑到自各家田边堆着，没有男人家的女人们也没闲着，将猪粪牛粪鸡粪给抓了出来，堆在屋前屋后，或者又些个半大小子也找些箩筐一点点的移到自家田边去，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燕冰看到这些没有男人的家，确实不容易，在放假的第一天，将二，三班两上年级五十来号人全部带到这些个家里，背的背，挑的挑，抬的抬，硬是将一堆堆的粪给移到田边去了，二贵子硬要说是伟人诗里的那句“喜看稻椒千层浪，遍地英雄下夕烟”这里面的英雄就是咱们。

收谷子的当天上午，全村男女老少全聚在小学操场里，等待着秋收动员大会的开始，每年都这样，大伙也习惯了，不过今年锁子村长就搞了点新意，就是在动员大会前要准备升一次红旗，就是学校的那面红旗。

六百多号人或站，或蹲，或坐，整个操场都是人，听卫国说，除了不能动的老爷子老婆子之类的，几乎是全村出动，这场面一年三次，早春插秧，双抢时（收早稻谷子，插晚稻苗子）和收晚稻。

锁子材长和五爷，春林站在最前面，其它全村男女老少就分成各组站好，乡里下派的那个袁干部也来了，站在台子上吼了几句，反正没有几个听到了，无非也就是抓好晚稻收割，打好秋收这场战斗之类，又讲了一下全乡农业工作，重点讲述了马书记在农业工作会议上的讲话，在小沟子村的检查帮扶工作，听得大家是云里雾里。最后还是五爷看不下去了，这一说下去没得两个小时也差不到那里去，那还要收谷子不，五爷从旁边走了上去，扬了一下手，全村的全看着五爷，旁边的袁干部一看是五爷，这是个惹不起的主，就匆匆忙忙的说了两句结束了讲话。

五爷说完一句就下去了“升旗！”

人们自觉的让出一条道来，小丰村护旗小队上场了，卫国走在最前面来到升旗台，二贵子和李红军，李红兵三个护着国旗正步走过来，虽然那正步只是像征性的抬高点腿，但也让大伙到感一种新鲜感。

升完国旗，锁子村长上台。

“今天是收晚稻的日子，大伙加把劲，争取早日将全村稻子收回来，下面分一下工，全村这几天统一伙食，不管男女老少，只要上打谷场的全部在学校这里吃中晚两餐，粮食由村子里先垫着，杀猪一头，二婶子你带几个小媳妇在这里负责做饭，花婶子负责给各组送茶水，五十岁以上的老人留在晒谷坪专负责晒谷子，由五爷带队，五爷，可以不。。。其它的人，全部带上家伙，各组组长领完脱粒机，箩筐这些带回去，各组打出来的谷子全部挑到村晒谷坪来，大伙可不要把这谷子给挑到自个家里去。。。听明白没有。。。至于那个二妞，现在田不在村里，就不用去了，你看自个找点事做吧。。。出发！”

抬脱粒机的，挑着箩筐的，拿着镰刀的，跟在后面打笑的，红着脸扭扭捏捏的，六条长龙杀向六个小组，秋收工作正式开始。

正好教室后面那片谷子好像也熟了，可以收割了，家里还有振国没有去，太小了在家里守家，燕冰把振国给叫了过来，两人花了一上午将教室后面那一块谷子给收了，回去直接扔晒谷垫子上，锁子村长上午说过不要把这谷子给挑回去，这个还真的不好解释，不过也管不到了，不晒就会发霉，况且咱家这谷子是什么品种。

忙完燕冰在家里做了一点饭，家里现在就自己和振国，也没有做什么菜，焖了一点红薯，炒了一碗红薯叶子，这时红薯叶子正是长得最绿的时候，多放点猪油，炒起来特别香，早上还剩下半碗油炸泥鳅，两人吃完饭将晒的谷子翻了一遍，才拉着振国去学校，家里无聊的很，没什么意思，学校里还有几个做饭的，可以聊聊天．村里今天杀了一头两百来斤的猪．

学校里可热闹了，几个娘们在围墙边砌了五六个大灶台，架了五六口大铁锅，里面正煮着大块大块的肥猪肉，里面还放了一些生姜八角之类的，到远就闻到香味了。不过也架不过大伙的吃法，光是这六百来号人，吃米一餐都得近三百斤，不过这饭不用锅煮，而是蒸，先将米洗净，放到大锅里加水，煮开水就掏上来，再在锅里放一个大桶，将米放进去加一点点水，上面盖一个铁锅，等快吃时一打开这锅，里面的大米香得让一大群小子不停的流着口水。

这菜的做法就更多了，肉只有这么多，收谷子这事少说也得一个星期，这样就要精打细算了，每天最多二三十斤肉，在锅里煮好后，几个人将肉给切得薄薄一片片，辣椒都切了三箩筐，看大伙快收工时，几个大锅烧大火下猪油，将肉片子放进去炸一下，将半箩筐辣椒给倒进去，用大铁锹铲动几下，就出锅了，旁边两个火灶上也每天煨一两根骨头汤，快起锅时加半箩筐野菜进去，一菜一汤，管饱。

教室里的桌椅也全部搬了出来，正式开饭了，五爷和李师傅及村子里几个年纪比较长的，二婶子将饭菜都打好装碗放到桌上，这也只有五爷这群老爷子才有这待遇，其它人，对不起，排队，自带家里的碗筷，饭随便打，只要你能吃得下去，菜就得分了，二婶子和其它几个做饭的站在菜盆子后面，人手一个勺子，来一个打一勺，汤也自个去装。

这时最快乐的莫过于半大小子们，有的玩又有的吃，一收工就跑了过来，拿着碗筷敲得叮当响。家里爹娘要是碗里多了几块肉，赶紧将自个家小子妞儿拧过来，将碗里的肉划过去，美得这群野小子吃得嘴边都流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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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悄悄的粉墨登场 二十三．发展农林畜牧渔才是硬道理

吃完饭还得继续干活，大人们休息了一会就准备动身，这谷子得快收上来，再不收就烂田里了，小屁孩子们可没有管这些事，吃饭完了之后就是在操场里到处乱跑，当燕冰不存在，而那些小妞子则帮洗个碗什么得。

放假完了之后得收拾一下这群野小子，当老师不存在了。。。燕冰牙齿咬得响邦邦的。

全村两千多亩田，近两百多个男劳力，两百多女劳力，用了十一天才将所有的谷子给收回来，晒谷坪上到处晒满了谷子，五爷指挥着一大群老爷子老婆子天天忙活在晒谷坪上，后来锁子村看到这群老爷子们做事已经有点吃力，又从女劳力里提了十多个过来，这样谷子晒了近二十天才全部晒完收仓。

将最后一颗谷子倒入粮仓里，锁子叔和李春林几人都累倒在地上，太累了，从早上天还未亮就开始到晚上顶着星星收工，不死也得脱层皮啊。

全村粮食入仓也忙活了燕冰几天，做为村里的会计，记帐这种事是必须参加，最后统计结果出来了，全村粮食总共收成十一万一千三百多斤，也就是说每亩田只产到五百斤不到，如果按现代农业来算，这五百斤真的说是笑话了，特别是袁先生的杂交水稻，基本可以保证亩产在八百斤以上，好的水田亩产上千斤也是正常的事。

全村人口六百多号，除去公粮每亩七十斤，这块就要一万四千斤左右，留下的也不到十万斤，平均下来每人就分得到两百斤，这还是谷子，打成米就只有一百六十斤左右了。大人一餐吃三两米，一天就要吃一斤米，一个月最少三十斤，这点米也就够吃五个月。再说早稻，那产量更低，一亩田最多产四百斤，一人可以分到一百多斤，打成米也就一百来斤了，全年累得要死下来，一人一年谷子也就是三百斤，打成米也就两百多一点，够吃七八个月，如果遇到天灾的话，就只够吃半年，这也是家家户户都吃红薯的原因。

锁子叔将算盘往桌上一扔，叹了一口气。

“唉，今年收成又这么低，还叫不叫人活命啦。。。二妞，将欠粮站的那二千多斤先划出来，春林，你找几个人先把这个二千多斤给装了，先还上去年欠的，今年的公粮到时再说！”锁子叔坐在椅子上显得无精打采。

“锁子叔，听说小沟子村今年一千九百亩田产了十五万斤，人家那里才五百来号人，这一年下来餐餐白米饭了。。。咱村啊，我看得再开点田出来。”春林在旁边说道。

“这个开田是不能开了，乡里说过了，开得太多，水土流失太多，说对咱村不好。。。”

“那得想个办法呢？”

“锁子叔，其实我看啦，咱村也不用开新田，今年不是将田给分下去了吗？只要咱们加把劲，明年肯定是个丰收年。”燕冰看着两人都是无精打采的坐着便说道。

“二妞，这说活叔可不同意哦，田还是那些田，人还是这些人，产量难道就会上去？”

“锁子叔，放心，我敢保证明年咱们村将成为大丰乡粮食高产村，绝对超过小沟子村，你想想，以前田是公家的，大伙都是看着别人做事，你多做点我也跟着多做点，你少做点我也跟着少做点，磨洋工，混日子，积极性不高啊？”

“二妞，那咱村这次收谷子我看大伙的积极性蛮高的嘛？不要低估了我们农民的思想觉悟。。。”

“锁子叔，这个话也不错，但有一点你没有注意到，锁子叔你家里米缸是不是没有米了。。。那你是不是更想快点吃到新米，肯定想是吧，加之收谷子这几天村里杀了猪，这个习惯应该保留了很多年，年年都有猪肉吃，积极性有可能是这样提高的。但锁子叔你想过没有，明年田分到各家去了，没有肉吃，也没有人来喊开工收工了，你自己不想吃米饭吗？想吃，好，你产量得上去一年到头才有得吃，我相信大家现在都在家里盘算着明年这田要怎么来种才行。如果是我，我明年种自己家的田，我会早起晚睡，天天猫在田里，除草杀虫，踩田放水这些，我不用谁来说，我自个做，而且要做好，这关系到一家老少一年的吃饭问题。”

“二妞，像你这样说。。。那明年咱们村还真的会大丰收哦。。。”

“锁子叔，大丰收也要天好啊，如果像今天大旱，粮食估计也收不到多少？你看咱村里水池子也少，河里的水就更少，前些日子河里都没水了？”

“那咋整呢？我又不是老天爷。。。”

“锁子叔，有一个办法，修水库，就在咱村头小丰山上修水库，前些日子我和根子叔采药时也去看过了，小丰山腰子上面有几座小山头，我们只要围住最低的那面就可以了，而且山上面还有水路，从大丰山上下来的，泉水也多，我计算了一下水库有十多亩，二十来米深就行了，这样一年贮藏的水也够咱村三忙时田里所要之水。”

“修水库，这可是件大事，这得多少人力物力，光我们村行吗？”锁子叔和李春林两人都吓倒了，这修水库可不是种田，一年半载也完不成啊。这不光是咱村能办的，还得报乡里报县里，这种可不能乱来的。

“锁子叔，那这事我看先放放，不过也是迟早的事，你先到乡里打听打听。。。”燕冰看这事也一下子可能办不了，但先把这事在乡里提一下套套口风还是可以的。

“叔，我看咱们这水库以后肯定得修，不过现在修不了，你看大伙冬天也没啥事，要不我们把咱村的路给修一下，特别是小丰村和大丰村这两座大山，完全阻拦了咱村和外面的联系。。。”

“二妞，这路咋不行了吗？你们你根子叔不是一样可以赶马车去乡里吗？”

“叔，根子叔赶马车过小丰山和大丰山时也要下车架子才能过去啊，我是想，以后说不定咱村也买车了，咱可不能将车给拆了吧，大伙一个冬天都猫在家里，不如把这个事给做一下。”燕冰也不知道怎么来解释，如果路不好走，以后的发展说白了也是白搭，况且现在是两座大山横在中间，不要说车，就是连马爬这山也得费点劲。

“二妞，不是叔说你，这路修不修也不是我们的事，你看从咱村过去，要过的小丰山和大丰山，虽然这林子是咱村的，但这乡里的林场可也占了一部份，而且从这两山过去，要么就是打山洞，要么就是挖山，咱们也不是愚公，是吧，这不光要zha药，而且咱村这点劳力也不够啊。”

“叔，你不试一下咋知道呢？我看这路不要穿洞也不要挖山，我们完全可以修完盘山路嘛，上面给并排赶两到三辆马车子也就行了，这样一来工程量主减少了很多嘛，我看一个冬天就可以将乡里那边的路和咱村这边的路连起来。”村子里的路也基本上可以过两个马车，如果是解放大卡车也可以过一辆了，大丰山过去就是乡里的路，差不多也么大丰山下面了，这样一来，只要将小丰山和大丰山这中间的路修好，暂时也只能修成盘山路，这样省事省时省力，你人要过山走小路就行了，但你车子过山走修好的路肯定要比走小路快。

燕冰想到的是村子里以后的发展，要想富先修路这句话是决对的有道理的。

“二妞，那咱们明天说道说道。。。”

这些日子娘老是说身子不舒服，腰痛，燕冰叫娘去乡里检查一下，娘就说要花钱，就不去了，燕冰知道自从爹去世之后，娘的身子就越来越不好了，打算等谷子收完之后就带娘去乡里看一下，正好现在事也忙完了，燕冰晚上和娘说过几天等星期天时就去乡里检查一下。

收完谷子也差不多到十一月份了，早上起来也开始起大雾，有时早上起来都要穿三件衣服了，娘这些日子天天晚上做在打毛衣，这线也是娘托人从县城买回来的，乡里供销社都没有这种好的线。

吃饭时锁子村长在大喇叭里大声吼了几句“明天早上小学集合，准备交公粮。。。”，这交公粮也是村子里每年都要做的事，也可以说是一件大事来的，各家各户男的全上阵，女的力气大的也得去搭把手，当然也有很多女的愿意去，好不容易去外面看看，顺便给家里买点什么，还有一些女的将平时扯的一些草药也要拿去卖了换点钱。

娘洗了脚就睡了，三个小子白天疯累了晚上也早早的睡觉了，只有燕冰在房间里没有睡，回想起从穿越过来到现在发生的日子，一点点涌上来，虽然才近两个月的时间，但被这里淳朴的民风，热情的村民所感动吸引，一想到现代社会人与人之间的那种隔阂，人和人之间的竞争，燕冰决得这里真正的像个世外桃源，农村才是自己真正的舞台，一想到这个，燕冰突然想起两人，华西村的吴仁宝和大邱庄的禹作敏两个，不知他们现在正在做什么，读大学时看到的资料上显示好像这时他们都已经开始了加工业了，咱好歹也算是个穿越的人，但咱村不能搞这个工业，环境污染太大，发展农林畜牧渔才是发展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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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悄悄的粉墨登场 二十四．新式内衣

送粮的队伍早上聚集起来，两人一组共用一个推车，就是那种只有前面一个轮子，后面人力推动的车子，这种车在农村也是常见，现在很多家里都还收有，只不过没有多少人使用了。

每车上面堆了三大袋子谷子，差不多每车三百斤，一万都斤谷子被装在四十多辆推车上面，根子叔马车上就没有堆粮食了，放的是大米，锅，碗筷，和一些青菜之类的，当然还有那些个去卖草药的袋子篮子，由于离乡里粮站有点远，需要中途休息，埋锅造饭，当然后面跟着的这群女人家的做是这次送粮做饭的人选，有二婶子，做饭炒菜没得说，还算得上是村里的干部，锁子叔打头阵，嘴里叨着一个哨子，李春林走最后，主要负责后面扫尾监督工作，整个送粮队伍里最显眼的就是那些个推车子的男劳力，个个强壮有力，让后面那群女人不停的指指点点，而那些个结婚不久的小女人们则红着脸听前面那些妇女级别的人哈哈说笑，想听又不好意思，但又忍不住侧着耳朵在听。

整个队伍在锁子村长一声口哨中起程，众人合力，几十辆车子就开始出发，目的地乡粮站，看上去，有点像抗战时支援八路军的老区送粮队，车轮哄隆，马牛嘶鸣。

过小丰山时，女人们则先将做饭用的米粮，锅，碗筷之类的先给抬了过去，根子叔牵着马走在后面，其它送粮的男人则是集体将粮袋子扛在身上，看样子只能背过去了。

先前过去的女人们下了大丰山，就地路边不远寻了一块地，埋锅造饭，很简单，找几个避风的地方，在河边捞几块大石头，架起一个火灶来，上面洗米加水，将锅往火灶上一放就行，三个锅煮饭，两个锅炒菜，这时菜也都是一些萝卜之类的，打完霜的萝卜最好吃，没有那种苦味，萝卜削成块，上次收谷子时留下来的骨头棒子扔进去几根，放上水，加把辣椒，撒上老姜蒜头，水开时将萝卜全部倒进去就算完事，当然还留了一口锅烧开水的，河里的水，没污染，开烧开就放上半斤老茶叶子，下灶凉着；看到还有一口锅里正烧着水，里面什么也没有，燕冰好奇的问二婶子这锅咋不用，二婶子说那锅准备炖鱼汤的。

这时燕冰才发生这群女人里少了好几个，二婶子指着河不远处对燕冰说“李老师，她们几个在那边抓鱼呢，这河里鱼多，每年送粮我们都会来这里抓鱼，男人做事累，出汗多，除了多吃点饭，最好炖点鱼汤，很营养的咧！”

这河从大丰山上流下来，河水清澈见底，燕冰一路走过去都可以看到有大大小小鱼儿在水里欢快的游走，原来前面有一个小水潭子，有一米多高的石头围子围住这里，大概有两米多深，这里水草茂盛，鱼儿也多，村里几个女的正光着身子在河里抓鱼呢，旁边小玉姑娘守着一大堆衣服，让燕冰看得都不好意思了，真正的裸泳了，但这些也并不妨碍燕冰看这些女人，白花花的身子让燕冰也有种冲动跳进这水里好好的洗个澡，家里没有冲凉间，每次晚上洗澡都像做贼一样，偷偷摸摸的。而且这河边也没有村子，全是一些农田，估计是下面村子的，不过这时也没有人来，就是有人来了也过不到这里来。

“李老师啊，你站在那里做啥，下来洗洗，好舒服的呢？”李正媳妇刘花正在水里对着燕冰叫道。虽说早上有时还会打霜，但白天这太阳一晒，水里温度正好二十多度，完全可以下去泡泡，一想到读书时去学校游泳池游泳，不光地方小，人多转不过身子，而且旁边还有一大群流着口水的色狼看着就让燕冰感到不爽，而这里则不同啦，蓝天白去，青山绿水，暖暖的太阳抚照着这宁静的水潭子，几个颇有姿色的村姑正在欢快的游水抓鱼，再说了这群女人也都是二十多岁再大也不过三十岁，和自己年龄上下也差不多，左右看了一下，没有什么人，不能浪费了，脱衣服，不过让燕冰为难的是自己身上可穿着从现代带过去的胸罩，这个咋脱呢？

燕冰犹豫了一下，还是将外衣内衣全部脱了下来，光着身子直接一个优美的跳水动作跳入河水里，好舒服这是燕冰的第一感觉，河水暖暖的从自己身上流过，几条大胆的小鱼儿从脚中间穿过，还有条小鱼儿用嘴在燕冰大腿上亲亲的吸了一口才摇摇尾巴游走。

不过几个眼尖的女人还是看到了燕冰的新式内衣。ｗωｗ奇Qìsuu書còm网

“李老师，你那个两个罩子的是个啥嘛！咋就没有看到过呢？”

“李老师，拿过来看看嘛，是不是城里人用的，新鲜玩意哦，小玉啊，把李老师那个啥，扔过来给大伙看看。。。”

燕冰正享受着这一切的舒服，冷不丁就见一件小东西从自己头上飞过落在李正媳妇刘花手里，此时刘花已经找了一块凸出水面的大石头上坐着，旁边几个女人也游了过去围着刘花，几人好奇的打量着燕冰这件新式内衣，平时村子里的女人都是里面穿个背心啥的，生了小孩子的里面啥都不穿的，给孩子喂奶时都是外衣一捋，一团白肉就露了出来，就连旁边有男人也不在意，此时见到这玩意，都感到很稀奇，刘花甚至放到自己胸前比划了一下。

燕冰又不好解除，要是现代谁会对这玩意好奇哦，不管是出租屋学校女宿舍还高档小区哪家阳台上不挂着一件两件的，有透明的，有镂空的，有加丝的，有花边的，黑的，白的，红的，黄的。。。就是在大街上走着，三步一个内衣店，五步一个形体店，七步一个丰胸店，一不小心还有可能被这可给砸到。

不过毕竟不是现代，这可是八十年代初，这东西在农村几乎都没有，更别说有人用了，不过燕冰并没有表现出什么焦虑或其它什么的，这种东西就是要大伙接受，只要有人接受，平自己的优势，到时制作出来，那还不得买个好价钱。

“李老师，你过来嘛，说说这是个啥嘛。。。”刘花举着手里的胸罩大声说道。旁边几个女子也附和，燕冰没办法一个漂亮的蛙泳游了过去。

“这个啊，就是女人用的胸罩，城里人都在穿，我给大伙试试，看好了。。。”燕冰将胸罩穿上去，再将胸前的两只小白兔给轻轻的扣在里面，高挺圆润，让这群女子看得羡慕不已。

“李老师，这个咱乡里有的卖没？”刘花问道，这可是件好东西，又可以防止夏天露光，特别是白天做点事，前面两颗小葡萄不老实的挺起来，在一大群小伙子面前经过时怪难看的，再说了这个玩意听李老师说还可以防止乳房下垂，一想到平时晚上李正对自己的态度就老火，不就是生了两娃，奶子给娃吸下垂了吗？要是带上这个，那还不得让咱家男人晚上喜欢，而且李老师说了这个玩意城里人也天天穿着。

“李老师，能不能给我们去买几件啊？什么。。。乡里县里都没有。。。那怎么办。。。李老师，你会做。。。可以做出来。。。那太好了，回去后我去找你，给我做两件。。。”

“李老师，我也要两件，你说男人会不会说咱啊。。。这个东西有点太那个了。。。”

“李老师，带着舒服不。。。”

最后决定，等送粮到粮站时，咱们一起去供销社买布回去做，由燕冰设计，刘花和其它几个都会缝制，这样就好办了，燕冰想着可以在全村普及，让更多的女人懂得对自己的保护。

几人又下了水游了几个来回，才想起来这次是来抓鱼的，上面站岗的小玉都打磕睡了，众人慌忙的潜进水里，不一会儿，刘花就抓到了一条大鲤鱼，差不多二斤了。将鱼扔上去吓得小玉差点掉水里来了，她可是个旱鸭子，一点水都不会。

上来穿上衣服，燕冰感觉全身都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舒服，将头发拧干，用擦汗的毛巾将头发擦干，这毛巾也是人手一条，出汗多容易流到眼睛里，用条毛巾擦擦最好不过了，不过毛巾的白黑反映了这人的勤快，有像燕冰这样白白的毛巾，上面还有肥皂味的，也有像小罗汉那样单身的毛巾上面黑黑的。

刘花她们几个每年都在这里抓鱼，所以不论技术还是水下功夫都是燕冰所不能比的，燕冰将头发扎好时，她们也全部穿好了，并且每人手里都有一条或一草绳子鱼，有鲤鱼，有鲫鱼，有分标子，要说这分标子可好吃了，半掌来长，二指宽，专喜欢穿脚底泥缝，用脚一踩就抓到了，用草穿起来，一条条的，燕冰数了一下有十多长呢。

找了块碎瓦将鱼肚子划破，将里面的内脏取出来，放到水里洗干净，众人就提着战利品回煮饭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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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悄悄的粉墨登场 二十四．这妇女主任得是个女的

送粮的男人将所有的谷袋子背过来，这边的饭菜也正好可以吃了，到河边用河水洗了洗，小罗汉几个脱得光光的跳了下去，看来也是得好好游两圈才舒服，锁子村长站在河边看着大伙在水里闹，心里显得有点沉重。

不过话也说回来，如果小丰山和大丰山上要是有路可以走马车子，估计这送粮的队伍有过十来人也行了，一人一辆马车，叮叮当当就到了，不像现在，没路大伙走得脚板都有点打颤了，特别是那些个年龄比较小的，二十来岁的，这些子一座座山背粮食也没经历过几次，颈子边都磨破了，二妞说的也有道理，要是咱们今年冬天能加把劲将这条路给修到村里去，那咱们下次送公粮就比现在舒服多了。

开饭啦！白米饭，骨头熬萝卜，新鲜鱼汤，寻个大碗，装一大碗饭，盖上一勺子萝卜，上面再浇一层鱼汤，可香呢，刷刷两下就干完一大碗。

吃完饭女人们和根子叔留下来收拾这些东西，还要将锅碗这些也洗了，男人们则推车继续出发，这多打晌午了，再不走快点，赶不到乡里粮站，晚上就回不去了，这种事情也发生过，前年送公粮就是几个女人走慢了些，结果赶到粮站人又多，交完粮食都快晚上七点了，回不去，结果全部在粮站操场里露天而睡，粮站里又不准生明火，大伙第二天起床，感冒的，打喷嚏的一大堆。

到了乡里，锁子村长带男人们去了粮站交公粮，乡里这条街上全都是各村交公粮的队伍，看到熟人的都相互打听你村今年收了多少，收成怎么样之类的话。更有的就直接拉到旁边小酒铺子，打二两烧酒，两人或几人一起慢慢的聊着，当然小丰村这支队伍里还没有出现这种事情，虽然中间有很多酒鬼也想坐下来喝上两口，你看娘们也没有跟过来，正好喝点酒再回去，一出汗到家连个味道都没有。

女人们则在李老师的带领下去了供销社，购买一些家里急需要用的东西物件，当然每一个人都扯了半尺白布，回去做胸罩用，颜色全部选白色的，女人们想着这玩意自己穿就行，可不能让别人看到，不过燕冰则选了一些黑的，黄的，红的，她可管不到这些，颜色好看的越要买回去，自己还有几个新款式可以做嘛。

买完东西一群人就走去粮站，此时粮站里到处都是各村交公粮的队伍，有些村子全是人力挑过来的，这肯定是附近村子的，有用马车拉过来的，这肯定是远的村子但又有路可以走的村子，当然不包括小丰村。

“李锁子，今年你们来啦，要不要咱村让一下位子给你们啊，要不等下可回不了村了。。。”

“锁子，今年收成咱样啊，你们村可有二千多亩地哦。。。旱田，那不算田啊。。。那你分给咱村一些啊。。。”

“锁子，听说你们村里这几天又添了几个光棍啊，要不到咱村子里去找几个老寡妇给你送过去。。。”

“这不是李村长吗？还赶车子过来啦，这马要不要背过来啊。。。等下一起喝点酒晚上也不要回去啦。。。”

燕冰几人走到时几个村子的村长正围着锁子村长，个个笑哈哈的打趣，锁子村长一边发烟一边笑着打哈哈，不过那几人的话可是真正的伤害了锁子村长的心，咱承认，咱村粮食收成低，咱村还有二十多个光棍，有时四十多了还娶不上媳妇，咱承认村子在大丰山小丰山里面，咱比不上你们村，但你们在这么多人面前也不要损咱啊。

村里人看着几个村长话长话短的带着损咱村长，心里在难受，真想上去给那几个一巴掌，但情况就是这样，你能怎么样？况且这也是在乡里，别说打架了，就是吵个架，都会全乡传遍。

前面的队伍终于动了，过完小沟子村的，就到咱小丰村了，众人将车子推到验粮台，几个工作人员用一个铁签子，插进谷袋子里，再抽出来，铁槽子里就有十几颗谷子，捏起来放嘴里一咬，就断你粮食的等级，谷子金黄饱满干燥的评一级，你里面有小石子或者谷子没有晒干级别就往下降，这级别一降，一百斤就要差几毛到一块把钱的事了，所以在验谷子工作人员面前围着一大群各村负责人，递烟的，打哈哈的，理关系的，什么隔壁邻居的二姨的姐的哥的外甥郎的什么什么，目的只有一个，希望把谷子等级评到一级去，这样全村算下来，就可以省下来上百或者更多。

不过验粮的工作人员丝毫没有理会这群人的唠叨，该是什么等级就是什么等级，再说多了就给你拉下一级来，吓得几个村的村长再也不敢说话了。反正小丰村的谷子虽然收成不好，但锁子村长叫人将里面的小石子，谷叶子啥的全部给挑了出来，晒得时间又长，最后验粮人员还是很公正的给了小丰村一级，让锁子叔在另外几个村长面前说话的声音也大了很多，不说啦，刚才一个个牛哄哄的，现在咋不说了呢？二级，三级的粮食你们也好拉出来显眼，你这村长咋做的。

将谷子倒进粮仓里，锁子村长也准备带队回去，乡里一个女干部跑了过来，在大门口拦住了锁子村长。

“李主任，你这是？”原来这个是乡妇女主任，一样的姓李，四十多岁，土生土长的小丰村人，以前是村里的会计，后来给调到乡里任会计，最后又转成乡妇女主任，小丰村的家也给搬到乡里来了，好像都有六七年了，爹娘死得早没什么牵挂。

“锁子，和你说道个事，咱们小丰村现在干部队伍里可少了个妇女主任哦，乡里这次统计也没有见到咱村里的妇女主任，这妇女工作还是要抓的，再过些日子，各村又要开始选村干部了，你得把这事提出来，或者推选个人出来做这个工作。。。要不马书记问起来，我可不好为你圆说法哦。。。”

“李主任，你是不知道这个事，咱村的情况你也不是不知道，咱村老人男人小孩子都多，就是妇女不多，咱村可还有二十多个光棍呢？要啥妇女主任啊，要不我兼了算了，反正也不给钱又不给粮。。。”

“锁子村长。。。这上面规定妇女主任也算是妇女干部，得是个女的，你说你一个大爷们整天钻女人堆里也不是过事，这事我可说给你听了，你不找人来做到时就不要说我没管哦。。。反正下个月乡里就组织全乡支书村长年度工作检查。。。”

“李主任，那好，那我回去寻思一下，看那个合适这事，你看你看。。。上届的妇女主任就干了一个月都不到，结果家里反对，说什么一个女人家家的到外面抛头露面，还净整些生孩子的事，乡里也不给补点粮食啥的，谁干啊？”

“那我不管，我走了。。。”

这次真算是头都大了，上一届村里的妇女主任莲花嫂子，上完了小学，算是有点文化的人，嫁过来在村里也生活了快二十年了，结果一上任，没整几天就让家里给拉了回去，说是去管什么妇女工作，就是个管生孩子的事，又没出息乡里又不给粮食，一个月都不到就不干了。当时村里流传着什么国家要搞计划生育，这妇女主任以后就是专管不准你生孩子的事，你看这事多得罪人，要是万一遇到过生了一大堆妞的家里再想生个男孩，你个妇女主任去管这些事，那还得被人用刀砍啊，不让人家里生个继承香火的，那是会死人的呢。

回到村里，大伙将车子推到学校边上的保管室里，锁子村长将门锁好，见到燕冰正从学校里放完东西出来，叫住了燕冰。

“二妞，今天你也听到了，那些个村长是啥样？咱村啊，就你文化水平最高，你给叔说道说道，咱村咋样能让那些个村长服软，最好是让他们眼红，你看咱村粮食收入也不高，又有大丰山小丰山拦着，村里还有二十几个光棍，你看咱办？上次说的那个修路，咋整？”

“叔，坐吧，其实他们是在显摆，叔你也不要生气，我看咱村这条路还真得修，你看人家村里送粮食的，就十来人，用车一拉就到了，再看看咱村，一百多号人，肩背手推，用了整整一天，还得有管伙食的女人一起才送完这粮食，还不都是没有一条好路吗？你看如果咱村有条好路，是不是可以赶马车子，再说了咱村这么多小孩子大一点就要去镇里读书，如果没有一条好路走那山林子里过，你们放心吗？我的意见还是先修路，再做打算。”

“那明天先咱们几个商量一下，再开个村民大会。。。就按二妞你说的办。。。还有那个妇女主任的事。。。噫。。。二妞。。。你别走啊。。。又没有叫你做，你怕什么。。。怎么都这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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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悄悄的粉墨登场 二十五．捡了一头小奶牛

晚上刚吃完饭，各家的大喇叭里就传出了锁子村长那嘶哑的声音：“大伙听一下哦，明天村学校集合，分今年的粮食，准备好装谷子的箩筐，各家男人要全部过来。。。”

第二天早上，天刚刚晚，各家男人女人，后面跟着家里的一大堆孩子，有时还有流着鼻涕，两个衣袖子都被擦得发光发亮了，不过顶不住大伙的高兴劲，个个脸上都堆着笑容，终于分粮食了，有些个家里早就断粮了，有的从别家里借出来的粮也可以还上了，有些家的孩子都已经在议论着放学后早点回家吃白米饭，总的来说，大伙全是一脸的期盼。

燕冰上午看样子是上不了课了，做为村里的会计要去记帐，还有就是坐在教室里的孩子们早就心都不在这上面了，个个伸长脖子看着外面，不如直接放学算了，让这些个小家伙去疯一下算了，加之村长在外面叫过去记帐，燕冰便让所有学生都放学，明天再来上课，一大群子学生听到后几下就跑光了，等燕冰过到村里粮仓时，那些个孩子已经围在粮仓外面打打闹闹。

那场面是相当的热闹，男人们推着车，女人们挑着箩，小孩子们有拿篮子的，有拿袋子的，这可是来捡漏出来的谷粒子。

正式开始分粮了，锁子叔站在仓库前面，李春林，小罗汉，李扎子几人站在门口，这边燕冰也准备好了帐本，帐本早已经处理好了，各家多少人口，分多少粮食也早就算好了，出得工分则成粮食，出工出力多的家庭分得就多一些，出工少人力也少的家庭就少一些，比喻说李正家里，参加村里出工是来了父子四人，还有三个媳妇也算，就有七个人的工分，那他家就得分多点，而燕冰家则只有娘一个出工分，对不起那你家就只能有一个人的工分，不过燕冰现在是村里的会计，也算是分到了一份，除去村里所有人的工分折粮之后，其它的粮食就是按人口分一些，这部份不多，主要还是照顾小孩子，这个也是别的村子不再享受过的，其它的村子那里会有这个，完全按工分分粮，这个主意也是锁子村上任时提出来的，当时大家都没有反对的就通过了，那家没有个三五个小孩子的。

娘和卫国也推了车木架子车过来，按算法家里应该可以分到谷子五六百斤这个样子，这木架子车一下肯定推不回去，叫娘等最后算了，等下一起把谷子给弄回去。

分粮工作一直到快晚上了才分完，和娘一起来回两次才将谷子全推回家里，放进家里的粮仓，定国和振国两个高兴的在粮仓边上不停的叫喊着吃大米饭，其实这些日子家里也没有断过米饭，偶尔吃点红薯也是很正常的，不过吃习惯的两个小家伙才不管那么多呢。而卫国显得成熟了很多，帮着将漏出来的谷子捡起来，也没有大喊大叫，这种成熟让燕冰感到很心慰，毕竟成熟懂事就会让娘少操点心。

粮食进仓，各家就开始准备自家田的事了，整田少不了要牛，所以第二天连牛也要分了，要分的还有铁犁以及一些农具机器，当然这些机器也全是手工操作，比喻说打农药的喷药器之类的。

第二天上午，学校操场就开始分这些东西，其中耕牛每组分两头，多出来的还放到村里由牛倌李财头兼管，其它的物资也是按小组给分了下去，最后就只有一头不会拉犁的牛，各组都不要，多嫌这头牛只吃草，又不能拉犁冬天还得吃糠料，最后也锁子村长说只要那家要每年补一百斤粮食，但还是没有人要，现在田都分到各家了，事多得很，再料理这头没用的牛仔，谁也不要，正好燕冰下了课过来一看，天啦，这可是头小奶牛，身上白花也被牛屎给盖住了，这可是个宝啊，咱没有人要呢？

看到大伙都不要，燕冰站了出来，“锁子村长，这牛如果没有人要，就给我来养吧，不过话要说在前面，大伙都不要的东西，可以给我，村里粮食咱也不要，不过这头牛就得算成咱家私人的了，你看行不？”

“李老师，你真说笑，这头牛没有人要，就算送你给吧，这可是你说的不要村里粮食哦。。。大伙也听听。。。今天这头牛就是李老师家的了，那我们立个字据可以吧。”

村子里的人看着燕冰领着一个没用的牛回去了，心里都在暗暗发笑，娘正好也在，看着燕冰拉着牛回去，差点就冲上去了，不过娘还是相信妞的，各组村民领完物资就回去了，燕冰叫学校的学生放学回来，自己和三个小家伙将牛给牵回去，找了个桶在屋后小池子里打了几桶水将牛身上的脏东西洗掉，露出原来花白相间的模样，一头小奶牛。

“二妞啊，娘不是说你，你咱将一头不会拉犁的牛给牵了回来呢？”

“娘，你误会啦，你不知道，这可是头奶牛，就是可以产奶的那种，这么大个宝村里人没有人要。。。娘。。。等过些日子过了春，咱家就可以天天喝牛奶了。”

“奶牛是个啥玩意嘛？”

“娘，不和你说了，反正这就是头好的奶牛，可不要到处和村里人说，现在还不产奶。。。”燕冰可不太想让全村人来分享这头奶牛，当初也是你们不要的。

“这牛啊是前年乡里发放下来的，说是引进的新牛种，各村分一头，咱们领过来后，光吃草，冬天还得喂料子，就是没什么用，只能放在村里也没有人管。

“娘，你是说这种牛全乡各村都有一头？”

“是啊，各村都分了一头，锁子回来时给大伙说的，乡里也没人懂这个，就是县里发下来的，这不各村都将这种牛啊直接扔山上，吃住全在山上也没有人管。”

这可是个好消息，每村一头，大丰乡有三十六个村子，那就是说有三十头奶牛了，这些奶牛现在还不产奶，但要是等产奶时，那产量每天几十斤上百斤都会有的，而且这奶牛过一两年还可以生小奶牛仔仔，那几年下来，等经济转为自由经济，国家允许办个体户时，咱家都快有一个奶牛场了，就是不知道这奶牛在咱这里生活习惯不，会不会影响产奶，这东西也只有内蒙古北方才有，南方都很少有的，不过一看这奶牛长得也不差啊。得把各村的奶牛收过来，只不过收这个得有一个理由吧。

当天下午燕冰大姐和袁副乡长两人过来了，这肯定是听说村里分粮食了，过来打秋风的，这种事情每年都在继续，只要一分粮食，两人总会过来说是来看娘，其实走时都会带一些刚分的谷子或者新米回去，当然这也不怪姐，一家老小也是七八口人，就靠姐夫一个人挣点工资养家也不容易。

燕冰看到姐夫时，一下子就想到了全乡这奶牛是不是可以通过姐夫来收呢，各村的小奶牛放在山上没有人管，要是我统一收回来也算是解决了各村一个问题，前提是不能告诉大家伙这牛是专产奶的，要是知道了，我看一头都收不回来。

和姐夫姐姐一说这个事，两个感到很惊讶，这大伙都不要的牛你二妞是不是烧坏脑子了，全部要收，再说了这收购牛的事也不是个小事情啊，说不好听就是分公家财产，再难听点是全是投机倒把了。

不过燕冰还是将事情说清楚了，如果不说姐夫两人肯定不会帮忙的，最后商定，由姐夫出面将各村的牛统一收回来管理，这是个借口，统一由小丰村来管理，这里山林子多，水草丰富，至于给牛喂水喂料刚由燕冰这边负责，先不管这些个牛能否产出奶来，就算是提前投资吧。

姐夫姐姐回去时，按例还是带走了一百来斤谷子，当然事情办的还算顺利，回去后，燕冰的姐夫也就是袁副乡长在马书记那里讲了前年发到各村的新品种牛因为不能拉犁都被村里人放到山上去了，现在是不是考虑将牛全部收回来，而且在小丰村找了一户人家他们愿意养，马书记一听就打发通信员去各村了解，当天晚上通信员一回来就说各村将这些牛还真的放在山上不管不问，马书记当场拍板叫各村长将这种牛给收了回来，又叫袁副乡长将牛给送到小丰村去，这样一来不管是县里问还是咋样，都有个交待。

姐夫收牛得这些日子，燕冰就请人在屋子不远处自己家的地上盖了三间大棚子，上面盖的是稻草捆子，旁边用木条围边。三个小家伙将不远处一个稻草堆子给移到了牛棚边上，这个就可以用来喂牛，找李师傅打了几个水槽子用来给牛喂水，等姐夫找几个人将这三十多头小奶牛给送过来时，牛棚子里已经收拾好了，地上还放了一排散的稻草，给牛睡觉用的，后面也挖了排脏沟，只要用水一冲牛尿牛粪之类的全部到下面田里，正好给田里加肥。

三十多头奶牛看着这个新家，特别是棚子里还有一头小奶牛，一起欢快的冲了过来。有几头直接去吃稻草，喝水，看样子，它们还是适应这里的生活。燕冰仔细看了一下，三十六头，有六头是公的，其它三十头全是母的，这样就是有三十头产奶的了。那几头公的正好配种用，这可是一大比财富啊。

燕冰心里都乐开花了，要钱咱没多少，但顶不住咱会发展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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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悄悄的粉墨登场 二十六．村民选举

说实话，燕冰长这么大还真没有参加过什么选举，学校先学生会干部除外，一直以来强调公民的选举权在小丰村正式上演了，这也是燕冰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参加选举投票，人手一颗黄豆，这是投票之前归定好的，本村将要选举出的村干部有以下岗位：村长一名，民兵连长一名，村会计一名，通信员兼村委办公室管理员一名，最后是小丰村缺岗达半年的妇女主任一名，村书记也需要投票，不过这投票不一定会成功，而要乡党委最后考查任命才算正式通过，原来乡里派过来的袁干部也因为调动已经不再担任小丰村的党支部书记了。

乡里派了人过来监督主持全村干部选举，也乡里副书记，叫赵丙生，部队转业人员，去年才转业回来，越南战场上负过伤，立过功的人，快三十岁了，个子不高，有点黑，不过看上去还是很阳光的那种。

既然乡里不再派支部书记过来，那小丰村将选出五个干部加一个通信员出来，当然也可以兼任。首先是村支部书记，要说这村支部书记，那在村子里真可说是全村人之上，不管你是村长还是啥，都没有办法能够对付书记的，书记管党建工作嘛，代表的就是党。

书记候选人有三个：锁子村长，新党员，做村长的年前才入的党，算是有三年的党龄了吧，李春林，部队入的党，党龄更短，刚转为正式党员，李根子，六几年就入党了，当时还只有二十来岁，是作为农村优秀代表参加县里表彰大会后，乡里才让他火线入党的，当然还有一些老同志，像五爷这些也是党员，只不过年龄太大了，按规定不能参加选举了。

乡里的赵副书记先在台上进行了一番激励而又煽情的演讲，从辛亥革命讲到五四运动，再到抗日战争，解放战争，新中国成立，直到七八年十一届三中全会，重点讲述了党在几十年的斗争中取得的一个又一个胜利，最后嘱咐大家不要忘了*******（省略几个字），最后以伟大的*******伟大的*******伟大的********作为结束语，下面全村老老少少早就酣睡连天了，野小子们早就不知道跑到那里去了。

每人手里一颗黄豆，这黄豆还是今年产的，全村收了几千斤。学校的课桌摆成一个长台，上面写着候选人名字，李锁子，李根子，李春林，全村人凡是年满十八岁的，一人一颗豆子，选谁就将豆子投到名字后面的碗里。

这种选举几年一次，年纪大一点的，经历过几次的，都没什么心意，排着队走到桌子后面，将豆子扔进碗里就算了事，而那些个年纪少的，正好这两年满十八岁的，刚刚开始使始自己的权力，那是上了台左看看右看看，大半天犹豫不定，后面的人看不惯，大声的叫快点快点，田里的草还没除呢？咱家还要回去做饭之类的话。

最后支书的投票结果出来了，全村满十八岁的村民，共投出四百三十六颗豆子，李锁子两百五十三颗，李根子一百八十一颗，李春林两颗，看来这两颗，有一颗是自己投的，有一颗是小罗汉帮着投的，两个人关系最好嘛。唱完票，赵副书记将结果记录下来，又进行第二项投票，村长，候选人：李锁子，李春林，李根子，李扎子，黄秀香（二婶子），又是一圈黄豆，结果是：李锁子一颗都没有，这可能是大家看到支书就是李锁子了，完全没有必要去再投了，包括自己也没有投了，李根子一百九十一票，李春林五十二票，李扎子一百七十五票，黄秀香十五票。

之后就是民兵连长，李春林得全票，这也是大伙看着这小伙子确实不错，不论是在村里出工分还是那家要帮忙都会第一时间赶过去，人缘好嘛。

村通信员及办公室管理人员为一人，赵副书记在李锁子的指点下当场宣布就由小罗汉来做，也不用投票，这通信员还算不上村干部。

村会计，由于燕冰户口粮油关系不在本村，加之村里又没有人能够胜任，全村完成了基本的初中学业的人都没几个，像李春林虽然在部队学了一些东西，但本人明确表示不愿意担任，最后还是李锁子向赵副书记讲明了燕冰的事情，赵副书记显得很高兴，大声的夸燕冰能够从大局着想，回村里为村民服务的这种意识，为****事业献身的精神，既然没有人参选，那还是由燕冰同志兼任，全村人以热烈的掌声表达了对燕冰同志兼任村会计工作的支持。

最后就只有这妇女主任的选举了，从报名情况来看，一个都没有，包括前任的妇女主任莲花嫂子，其实燕冰认为这个工作完全可以叫二婶子或者花婶子来担任，你们这些个女的，每天茶余饭后，就是到处唠叨，村里大大小小的事情，那家媳妇大肚子了，那家又收了一个新媳妇，那家娃几岁了，那家小孩子上学了，那家两口子正在闹茅盾，心里都有个数，在村子里人缘又好，平时说话也够泼辣，做事也比较犀利，为人处事也比较老道，是最佳的人选。

赵副书记一看这个没有人选，站了起来。

“安静一下，这个妇女主任没有人报名，那我们就先推选出来几个候选人，之后再由大家来投票，锁子村长，你先记一下看大伙推选出来的候选人名字。。。”

“我选二婶子。。。”

“我推选李会计。。。”

“我们组推选李老师。。。”整个组都打包一起选燕冰，让燕冰郁闷的半死，我连婚都没有结，虽说在现代谈过恋爱，但也就停留在拉拉手这块，连进一步的动作都没有，更别说那些个夫妻之道，房中之术了，你们叫我来管这个妇女工作，那就是将我放到火上烤。

最后推选出来两位候选人，二婶子和燕冰，虽说燕冰现在户口不在村子里，但是赵副书记也不好说啥，这么多人要选这李燕冰同志，我也不能做坏人，使绊子吧，再说了这妇女主任选谁和我也没有多大关系。

“既然是这样，那就开始投票吧。候选人黄秀香，李燕冰。。。”

大家又是一人一颗黄豆，桌子上面两碗，一个碗前写着黄秀香，一个碗前写着李燕冰。半个小时一过，结果也出来了，李燕冰以四百二十六颗黄豆毫无疑问的当选成小丰村妇女主任。

赵副书记正准备宣布今天的选举结果，燕冰一下冲到台前对着赵副书记说“谢谢大伙对我的信任，但是我还是要说明一下我不能担任这个妇女主任，第一我还未结婚，这妇女工作我没经验，第二，我现在还是村里小学的老师，又兼着村里会计工作，没有这么多精力时间也做这妇女工作，还是请另外选个人吧。。。”燕冰知道这几百票里，大部份是村里面那些个小媳妇投的，特别是送完粮之后回来带着那堆小媳妇们做那个啥胸罩，大伙亲切了很多，所以投票时都投了她，另一部份是那些个家里准备再生娃的，欺妒燕冰人少，不懂事，在这个计划生育这事上可以打打擦边球，使点小绊子，要是让二婶子来，嗓们一叫整个村都听到。还有就是那群老大爷老婆子或者和娘关系好的，也都投了燕冰。

“李燕冰同志，你是念过书的人，懂得我是革命一块砖，那里需要那里搬这道理吧，首先这是村民对你的信任，对你工作的肯定，再者这妇女也能顶半边天，妇女工作也是一件大的工作嘛，另外就是今年县里给咱乡分来了几十个师范毕业生来担任我们乡各村小学的老师，过些日子，这些老师将下村了，咱们小丰村也分来两个老师，这事你看一下子我都忘记说了，锁子村长这件事你得安排一下，人给派下来，这住宿问题得安排好，所以呢，燕冰同志将不再担任小丰村小学的老师工作，我看这妇女主任你是可以胜任的嘛，锁子村长你说是不是。。。”

“可，可是我还没有结个婚。。。”

“李燕冰同志，没有说妇女主任就一定要结过婚的人来担任啊。。。”

“可我的户口粮油关系也不在咱村啊？”

“这个没关系，先担任着嘛，等分配了工作再说。。。我可是听说你李燕冰同志志愿回村里工作，这事好啊。。。”

。。。。。。

“下面我代表乡党委宣布小丰村党支部书记由李锁子同志担任，同时李锁子同志不再担任小丰村村长一职。另外就是经全村村民选举产生小丰村村干部如下：李根子担任村长，李春林担任民兵连长，李燕冰担任村妇女主任兼村会计，同时李南光同志（小罗汉）任小丰村村部通信员。”

如果再说下去会不会是这样“以上选举合法有效，**公证处。。。。。。”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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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快乐的妇女主任 二十七．产妇和新生命

小丰村的冬天并没有很萧条，大丰山和小丰山的存在，让小丰村的冬天显得格外的璧绿，收完田里的稻子后，田就算是各家的了，一年一度的油菜又开始种植了，这油菜就喜欢在冬天里生长，越凉它就越长，过完冬，下几次雪，明年一开春，整个村子都会被油菜花给包围，一眼望过去，一片绿色海洋当中，朵朵油菜花竞相开放，上面更有勤劳的蜜蜂嗡嗡的劳作。

各家的水田先被种上了油菜，这种油菜得先将田里的水排干，将田给犁一次，再用锄头将大块的敲细，整成一块块，上面刨出种子槽，放上油菜种子盖上土，上面再撒上一层家畜肥就可以了，中间几乎不需要任何管理，只要等明年收油菜籽就行了，这油菜籽可是个好东西，压炸出来的油可炒菜，剩下的油饼子可以用来喂牛马之类的，那根子就让烂在田里，成为春种的肥料。

乡里的妇女主任李主任来村子祭拜先人时和燕冰聊了一次，肯定了燕冰放下分配工作的机会来村里担任妇女主任一职，同时希望燕冰将小丰村的妇女工作抓好，并且和燕冰讲了国家七八年就将计划生育工作纳为基本国策，通过这几年来的情况来看，狠抓计划生育工作是必然的，而且会是下大力来抓工项工作，也就是说这计划生育工作再也不是说说罢了，而是要有行动，表现最明显的就是要狠抓超生多生，提倡晚婚晚育，优生优育。

李主任这一说，让燕冰想起自己来的那个时代的口号：

“一人超生，全村结扎！”

“国家兴旺，匹夫有责；计划生育，丈夫有责”

“能引地引出来，能流地流出来，坚决不能生下来。

“一胎生，二胎扎，三胎四胎－－刮！刮！刮！”

“少生孩子多种树，少生孩子多养猪！”

。。。。。。

油菜娘不让燕冰去种，说现在你算是村里的干部，要把工作做好，其它什么事情卫国也可以做，燕冰这几天上完课，无事就在村办公室那几个爬满的柜子里找出来这几年妇女主任工作的一些资料表格，上面都记载着一些村子里妇女工作情况，主要还是那家娶媳妇是什么时候，那家生小孩子又是什么时候，生了几个，生的是男是女，就这样资料，现在的燕冰还不认识全村的人，特别是一些女人，有些在家里生小孩子，一天到晚都不出门，有的可能连面都没有见过，看来工作的第一步就是将全村女子，只要是满了十六岁的都要记录备案才行，这样可以随时掌握好全村女人动向。

定了第一步的目标，燕冰就开始行动了，卫国就是向导，小丰村没有那个旮旯没去过，那家住在那里，主人叫什么，家里的女人又是叫什么，小孩子生了几个，是男孩还是女娃，小名叫什么，卫国都了如指掌。

像李正他媳妇就刘花就是小沟子村的，当初也是看到李正这门手艺才嫁过来的，刘花现在二十二，生了两个女孩子，正准备生第三个呢，按李师傅的说法就是不管生多少个一定要生个带把的出来，老大李兵，老二李军两家都生了带把的，你李正不生个带把的咋行呢？咱家也是手艺人，又不是活不下去，刘花这人其实也算是有点主见的女人，一直都不同意再生了，这再生下去咱又不是生娃机器，况且生一次娃，人都要死一次，这种痛苦刘花再也不想承受了。

乡里也没有啥像样的医院，再说了从村子里到乡里一去都得五六个小时，要是真有女子要生小孩子，等你抬到乡时医院时，说不定小孩子早就出来了，所以村子里生小孩子都是接生婆子，以前五姥姥是村里最好的接生婆，现在这个班已经交给她女儿了，她女儿叫李满香，男人就是李扎子，村里那家生娃都是叫李满香去接生，当然五姥姥也肯定是要请的，经验足，在旁边指点指点，人家也放心。

说到这接生过程，燕冰早上在田埂里正好遇到李满香，拿着一个小箱子，里面装了一些接生用的东西，燕冰正好带卫国准备去洞背里那个小组，一看李满香和洞背里李大根慌慌张张的，问了一下，原来是李大根家女人生小孩子，这不李大根家女人正在床上哇哇叫着，李大根叫两个女儿守在女人身边，自己连跑带爬的过来请李满香过去接生，当然她娘则去请五姥姥了，五姥姥腿也不行了，走路不太方便，李大根爹推了个车子，五姥姥坐在上面。

燕冰也跟了过去，女人嘛，去看一下也没关系，况且燕冰也算是村里的妇女主任，但卫国却不能去，被燕冰给打发回去了。

这李大根家里住的比较高，后面全是山林子，家里三间草房子，后面破破烂烂两间猪圈子，屋前更是泥泞不湛，上面垫了几块石头勉强可以走进屋里。

她家女人正躺在床上，脸上全是汗水，显得苍白无力，两个五六岁的女娃正站在床边看着她娘嘴里不停的呻吟，两人也是面无表情都不知道娘咋啦，只有不断的摇着娘的手臂。

李大根家女人下身已经开始流水，看样子羊水都破了，李满香和燕冰进了屋就不停的吩咐，烧开水，越多越好，李大根跑进厨房一会女跑了出来，原来李大根还有个娘，只不过眼睛瞎了，什么也看不到，李大根刚才进去就是将锅里装满水，叫他娘烧火。他爹站在外面大门口手足无措的转来转去，时时瞄一下里面，但隔着门啥也看不到。

五姥姥进来，直接上chuang，将李大根女人的手拉起来，测了一下脉搏，再看了一下眼睛，试了一下心跳，对李大根说“难产。。。小孩子卡住了。。。”

小孩子难产，按燕冰对现代医学的了解，难产算是生小孩子的一道鬼门关，许多难产的女人为这个险而送命，当然也有一部份就因为这个难产而死去。

“大根娘子，用力。。。用力。。。”李满香在床头对床上的李大根女人说道。

而李大根女人，头上不停的冒汗，全身开始痉挛颤抖，牙关咬紧，但还是胎儿却没有一点迹象，看来这一下子还产不出来，而且身体也开始发白。

燕冰看着心里也焦急的很，转身跑出来去对大根爹说“快去找根子叔过来，带盐水过来，要输液。。。”大根爹听到慌忙的跑去村里找李根子，虽说李根子是村里的赤脚医生，但输液扎针这些还是懂的，现在产妇最需要的是补充体力，否则就没有力气将胎儿生出来。

听大根说他家女人从凌晨四点多就开始出现痛的迹象，到现在也有六个多小时了，羊水也破了，如果再不生出来，胎儿和产妇都将出现危险，胎儿羊水一破，几个小时不出来，说不定都在里面发生窒息而死，当然燕冰对这种事的理解没有五姥姥她们了解的多，这种理解也不能说出来，帮不上什么忙只能在旁边看着焦急。

李大根将两个女娃子赶了出去，站在床边搓着手也是干着急，不一会，根子叔就过来了，背着个带十字的医箱，李大根拦着不让进，村里人的思想还是比较保守的，自家女人生娃不是能让别的男人进来的。

燕冰一看李大根拦住了根子叔，走了过去，将李大根扒开“李大根，走开，你家女人再不输液，会有危险，现在难产，根子叔给你家女人扎完针输液先，你看你这男人。。。就想着生。。。也不管你女人啊。。。”

李大根看着床上的女人呻吟声都有点小了，木然的走开两步让根子叔进来。

根子叔进来后，从药箱里拿出一大瓶生理盐水，上好针刺进大根女人手上，不一会儿，大根女人就有了一点反应，起码能够配合李满香的步调用力了。

又过了半个小时，燕冰和根子叔站在外屋转来转去，李大根靠着屋边的门不停的看着里面，终于，在焦急的等待中听到了一声“哇哇”啼哭声，李大根第一个冲了进去，燕冰接过大根爹手上的水盆，里面装着热水，端了进去，李满香手里正抱着一个刚刚出生的娃儿，五姥姥正用一把剪刀给剪胎儿的脐带，她女人使完全身的劲后，小孩子终于出生了，自己一点力气也没有，就倒在床上，看上去脸色苍白可怕。

李满香用水给小家伙洗了一下，拿了一大块毛巾包着小家伙，又寻了一件小被子包上去，下面用绳子给扎了一圈就递给了李大根，此时的小家伙眼睛也没有挣开，脸上还有很多小皱纹，粉红的脸蛋子和细细的绒毛，最主要的是这小家伙是带把的，让李大根抱着小家伙就走了出去，给他爹他娘去看看，抱抱。而躺在床的女人，李满香和五姥姥两人将带血的垫子，被子全换了出来，垫上新的，又将大根女人抱到上面，盖好被子，正好大根娘摸着门进来了，手里端着红糖鸡蛋汤，这也是给生完后女人的一点补充吧。李满香细心的将红糖鸡蛋汤给大根女人喂下去，喝完大根女人就张罗着要看看孩子，燕冰走了出去叫大根将孩子抱进来给娘看一下，小家伙此时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来到一个新的世界，一直静静的睡着。

看上去应该是母子平安，五姥姥和李满香两人都松了一口气，做接生这行，就是希望自己亲手接生的母子都能够平平安安，这也是对主人的一个交待，也是对自己一个交待，按燕冰的想法就是职业操守吧。

亲眼目睹小家伙的出身，让燕冰想起了从来没有见到过的娘，在自己的记忆中就是在福利园长大，没爹没娘，不过现在有一个娘了，而且娘对自己也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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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快乐的妇女主任 二十八．下雪了

大伙忙完田里的活，也都闲了下来，三个一群，五个一伙，天天在村子里东游西晃，家里条件好一点的就聚在一起打打纸牌，加上一点赌注，无非也就是三五一毛钱的事，燕冰看到这种现象，找到锁子叔，将修路的事提了出来，锁子村正为村子里这些喜欢赌博的事而犯烦呢？虽说赌得也不是很大，但这好歹也是钱啊，一两毛钱用来买盐都可以够家里吃一两个月了，再说了这样下去，风气不好，经常发生一些夫妻为一两毛钱而吵闹打架之事，一听燕冰提到修路，就同意了，不一会儿，全村各家的喇叭里就传出了锁子村长的声音“全村主事的爷们，村小学集合，说道个事。。。快点。。。你们那些个打牌的。。。再打，我叫张所长过来收摊子了。。。”。

没多久，各家就跑出一些男人，有些手里的牌都没有扔的，看样子还准备等下回去再打，有时人手里还抓着一大把一分两分的散钱，跟在后面还不停的数着。

到了十二月了，天气也转冷了，燕冰一看上学的孩子穿得不多，叫他们全部回去加衣服，下午再来上学，赵副书记说的那两位老师明天也应该来了，锁子村长将住宿多按排好了，就在学校前面以前陈老师住的房间，正好两个房间，里面床，柜子啥的都有。

小罗汉基本上没事都呆在村办公室里，自己也算是一个人过，娘和大哥一起过，回去也没过吃饭的地方，这村办公室好歹有一些旧报纸看，有时还可以听听村里唯一一台收音机，平时就守着这里，接接电话，这电话可是全村的宝，是那种摇把式的，要打电话，先摇通乡里总机，再转县再转地区委再转上去，反正你要打个电话就得十多分钟才能通，有时刚通就没声了。小罗汉一听开会，就找了个教室，将桌子摆两边，中间生了一个大木碳炉子，这木碳炉子周围用木头做个架子，中间架一口大锅，里面放上大碳，不一会儿整个教室里就热气腾腾，燕冰进来时的感觉就是冰火两重天。

外面北风也开始刮了，风吹到脸上让燕冰感到有一种开裂的感觉，而且还有一点发酸发木，听卫国说这种天气才刚刚开始，再过些日子，天气会更凉，到时各家各户就开始在家里猫冬了，全家老少都守着一个大木碳炉子在家里烤火聊天。

村里的男人们也开始几个几个的进来了，根子叔进来时肩上还背着个医药箱子，看上去应该是在那家看病啥的，一进来就唠叨开了“锁子，啥事，这么急啊，我还在给李刀子他爹看病呢？有啥事先我说一下嘛。。。”看这架式，是说锁子叔了，村里有事也不通知我这个村长，你支书一人说了算。不过说归说人还是坐了下来，靠近讲台的地方，放了几张桌子，后面有几张椅子，这是给村里支书，村长坐的，旁边就是通信员做一些记录，再边上就是燕冰和李春林，大伙或蹲或站或坐，有抽烟袋的，有几人聊天的，有抠鼻子的，有跺脚的。

锁子叔最后落坐，手里还揣着个大茶缸子，自从上次五爷被刺激之后，这种会议就再也不参加了，由他家儿子李建国来，少了五爷，锁子村长就算是鹤啥群来着的样子，燕冰看着锁子村长的样子心里就想笑但又笑不出来。

“大伙安静一下，现在开始开会，今个主要就是说一件事情，那就是咱村从今开始，准备在大丰山和小丰山上修一条路，将咱村和乡里那条路给连上来，这件事也算是大事，前些日子我已经将这事情和乡里的袁副乡长以及赵副书记说过了，他们都同意咱村修路这事，并且通知了马书记，马书记相当的重视，特批了一些工具给咋村，大伙看看这事有没有意见。。。”锁子村长，哦，不对，现在应该叫李锁子支书或者李支书，说完就端着大茶缸子，眼睛扫了一圈没有人理话，下面用脚踢了一下李根子村长，李根子村长被锁子支书踢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现在咱也是村领导了，得拥护支书的意见才行。

清了一下嗓子说道“我个人是完全同意李锁子支书提出来的意见，再说了咱村不修一条像样的路出来，咱村这每年交公粮都得费多大劲。。。况且现在大伙个个猫在家里，尽整一些个不靠边的事，我看啦，行。。。”

“我看行，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李春林也表示了同意，大伙就都看着燕冰了，燕冰知道自己不能像前面几位那样表示一下，一定要找几个理由出来，这样才能让全村的人都服，这样开展这个工作才好做，要不做几天就有人打退堂鼓，那可不太好。

“刚才李支书，根子村长，春林也都说了，我也表示同意，而且我还有说的就是这条路是咱们村未来发家致富路，现在我们还看不到这条路有什么好处，但过几年之后呢？谁也不知道，国家提倡要想富先修路这口号是肯定有它的道理的，想想，大伙平时送公粮，一天来回，累得半死不说，光是家里个在乡里读书的娃们，每个星期来回跑一次，脚板都要走起泡，还有过大丰山小丰山，这山林子大伙也知道，不光山路不好走，上面还有一些个稀奇古怪的东西，每次我看那些个乡里读书的娃回来都是一身汗，有时还受到惊吓。。。再说咱们村子为何比不上人家村子，因为人家村子有条好路可以走，乡里的拖拉机也可以开进去，拉木材啊，送粮食啊这些多方便。。。我读书时见过一些村子，人家村里路都通到家门口，做什么都方便。。。况且大冬天大伙在家里也没事做，还不如一起来把这条路修好，修路期间吃饭问题由村里解决。。。”燕冰的最后一句话才是杀手镧啊，这大冬天的，全家老少都窝在家里，每天不做事光吃饭也不是个办法，特别是家里人多的，更是一个冬天要把半年粮食给吃完，现在一听到去修路可以解决男人吃饭的问题，附和的人就多了，基本上也全部同意。

“大伙安静一下，这修路问题，我们村委会这边已经将图纸给画了出来，明天大伙自己带工具先上山，主要带砍刀，锯子之类的，先将树给清出来，根子村长和小罗汉带几个人去乡里将马书记给的工具拉回来，二婶子组织一批女的，就是家里孩子少的，不需要在家带的那种，来做饭这些个事，其它男的全上山，我和春林先带队去，路线纸上有，按纸上的砍树，不要把不相干的树也砍倒了，而且砍下来的树留下来，各组长要招呼好各组的人。”

就这样子小丰村修路事宜算是有了个结果，全村老少也同意了，分配好各组任务，安排好带队，做饭人员，大伙也都走了出去。

“下雪啦！”最前面的李正大声叫了起来，大伙一窜全部跑了出去，是啊，下雪啦，点点雪花撒向小丰村田野山间，不过是小雪，落到地上就化成水了。

“大伙听一下哦，这些个日子，我看这路得修到过年还搞不完，家里人啥事的，要打米的，要垫床的，这些个事今天全部做完哦，不要到时娘们都寻到山上来了。。。听到没有。。。”

大雪兆丰年啊，雪一下田里的害虫全部冻死，美丽的雪花片子，随风飘扬，燕冰整了一下衣领，娘做的棉衣确实舒服，身上暖暖的，不过就是脚上这双鞋子不太保温了。

“二妞，春林，根子，来，咱们说道说道。。。”

四个人又进了房子里，里面的火炉里的火还在燃烧着，小罗汉夹了几块碳进来放到炉里，碳火一下子就烧起来，火苗旺旺的，小罗汉又出去拿来热水瓶给每人倒了一杯水，就自个寻了个椅子也坐了下来。

“说道说道。。。大伙看到咱村啊，田也分到户了，乡里好像听到了什么但也没有说啥，我看啦，这是政策有变啊。。。我寻思着既然田分到户了，那咱是不是得找些赚钱的路子，大伙也看到了，咱村说实话家里有个活钱的超过一百元的都没几个，平时生个病啊，娶个媳妇啥的尽都是找合作社借，这债啦越背越多。。。”

“也是啊，咱村娶不上媳妇的还有二十多个，别的村姑娘不愿意来啊，说咱村子太穷了，吃饭都吃不饱。。。不愿意来。。。春林和你小罗汉两个也多二十多岁了，要快点寻个媳妇回来。。。”根子叔说道

“那咱整呢？咱村条件也看到了，就这样，现在屋子上盖稻草的就有几十家，连块窗布子都没有的也有十来家。。。”李春林接着说。

“李支书，根子叔，春林，其实这种情况其它地方也有，不过我个人认为这是一个社会发展的过程，大家都想存点钱，但又找不到门路，我到是有几个意见给大伙说道说道。”燕冰喝了一口水说道。

“二妞，啥想法，说来听听。。。”根子叔比谁都急。

“现在不是田分到各家了吧，我看除了三忙时累点外，其它时间各家人都是无事可做，那我们就可以找点事做啊？咱村大丰山和小丰山上不是有很多草药吗？根子叔也经常去采一些，那我们可以去山上采草药，晒干之后卖给县里的大药店，这个根子叔应该清楚。。。”

“这个，这个。。。”根子叔结巴的说。

“李根子，现在你是村长，既然草药可以换钱，就应该让大伙一起参与进来，大伙一起赚钱致富嘛，快说你的草药卖到那里去了？”锁子支书可没有好脾气，根子这是不想让大伙知道啊，想吃独食，发火了，效果还不错。

“草药全被县里供销社收购了，听说是供给一个制药厂，量还挺大，咱不是看到大伙没这方面的想法才没说的，既然现在咱村想卖草药，那我先联系。”

“李支书，我估计咱大丰山小丰山上的草药一下子也采不完，而且还有注意一下草药的生长周期，咱们组织村里这些个妇女上山采草药，还得先说道说道才行，要不全拔完以后就没有了。。。”

“那行，根子，你去联系购买方，咱今晚就在大喇叭里说道一下，让这些个娘们也和我们一起上山，她们采药，咱们男人就修路，根子，这采药队伍可就交给你了，我寻思着应该可以。。。”。

“行，那就这样吧。。。大伙回去准备一下吧，明天出发，二妞，你主要是做好后勤工作，明天乡里分配的老师过来后，你就把手里的事给交接了，帮咱村组织做饭这事，你得看着点，我估计二婶子还忙不过来。”

“好的。”

也这算是小丰村的村建设规划吧，燕冰是这样想的，看来，这村要发展，还是离不开向大丰山小丰山伸手啊，希望不会大的破坏到两座山。

回到家，娘做好了饭，正等燕冰一起回来吃呢，三个弟弟坐在桌子边上，眼睛看着碗里的菜，看来早就饿了，青水白菜汤，干辣椒炒咸菜，炒了个泥鳅，这泥鳅平时都是炸的，娘看着心痛，改成炒了，先将泥锹洗净切成段，锅里放油，将泥鳅段放进去，再加一把干辣椒，撒上盐就行了，香喷喷的。

吃完饭，带着三个小子去看奶牛。幸好当初盖了三个大棚子，边上也围得扎实，里面又放了很多稻草，平时这些奶牛也放出来，不过它们不喜欢到水田里去，都往山上旱地里跑，收了谷子之后，田里会长出来一些新苗子，半尺来长，这三十多头奶牛就专喜欢吃这些个苗子，有的也去田边上的林子里吃些树叶，让燕冰感到还不太累，当然娘和三个弟弟照顾得好，平时都是三个弟弟去放的。

寻了几捆稻草扔进去，卫国又提了两桶子水倒进水槽子里，几个人就去了养泥鳅的池子，池子里泥鳅太多，前些日子又叫姐装了几桶回去，但还是顶不住泥鳅长得快啊，吃都吃不完，看来那颗种子洗过的水都有种特殊功效啊。

撒了两勺子米糠和青叶子进去，燕冰盘算着这奶牛和泥鳅过完年真的要扩大它们的空间了，太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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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快乐的妇女主任 二十九．来了个不吃肥肉的老师

第二天刚亮，外面就已经鸡犬不宁，嚷声四起，看样子各家各户都已经开始起床，准备修路出发了，娘早就起床了，灶房里早饭都煮好了，菜就是咸菜，再炒了个白菜梗子，咬起来咔咔作响，燕冰吃完饭就去了学校，现在上学的时间还没到，早上开课都要到八九点钟，定国和振国都没有起床，只有卫国一个人起来去牛棚里给奶牛放草，加水，再到泥鳅池子里加些料，才回来吃饭。

燕冰看着卫国忙里忙外个不停，心里阵阵心慰，好这懂事的弟弟，才十一岁，天天都会去喂奶牛啥的。

“姐，今天的泥鳅少了好多，好像都钻到泥巴里去了，我看这些日子这个料肯定会减少下来了。。。米糠这些也不多了，正好。”卫国端着碗蹲在灶房门边对着燕冰说道。

“哦，那行，那以后就改成两三天喂一次吧，如果天气好了就不需要喂太多，泥鳅也不会出来吃的。”

“姐，听说今天会有两个新老师来，是吗？”

“是啊，以后姐就不教你们了，由新来的老师交你们，卫国，你明年就得上初中了，上初中就要到乡里中学去了，现在你啊要学会洗衣服这些事，不要到时过去了什么也不会。”

“姐，你放心吧，我早就会洗了，姐，我以后也要上大学，姐，上大学好玩吗？”

“这个，上大学嘛，很累。。。努力啊，到时去了不就知道了吗？”

“哦。。。姐。。。我去叫他们起床了。。。”

来到学校时，村民们也基本到齐了，外面全是清一色的男人，学校里面围着一群女人躲在围墙边上，找了些木柴烧火在烤呢？这些个女人都是二婶子安排过来做饭的，有六七个。

锁子支书和李春林正在看燕冰画的这图纸，虽然说燕冰画的有点抽象，但并不妨碍锁子支书和李春林的研究，按燕冰画的这图纸，应该是最近最好修的，虽然有点绕，但不需要放山炮也不需要经过那片石头地，那可是最难搞的，全是石头，如果不在上面打孔放炮的话，是修不过去的，幸好燕冰这图纸将这石头林子给绕过去了。

根子村长刚才已经和小罗汉李扎子几人个去乡里领工具，同时还要到学区接一下两位新老师，估计得下午才可能回村了。

锁子支书走出学校，在外寻了个小土堆，站了上去，大声说道“下面咱们分一下工，各组组长来我这里领任务，每个组负责一段，十天之内完成，完成后再分下部任务。。。分好任务，大家不要窜窝，中午饭就在山上吃，也不回来了，由二婶子他们送上来，每天吃饭管饱，菜管够，力气给我使出来，提前完成任务的小组每人奖励三个大肉包子哦。。。出发。。。”。

百多号男人们一走，这边学校的女人就开始忙活了，村食堂就在学校边上，两间屋子，里面黑漆漆，看上去应该有些个年份了，墙上的伟人语录还完整无缺的保留着呢。

架锅烧火，一部份人去菜地里，一部份人留在这里煮饭，小罗汉去乡里之前将一天的米也弄了过来，这是村里保留的粮食，每年都会存一些放粮仓里不发出去，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前几年收成不好，大伙家里是猛吃几餐后就断粮了，要不是村里粮仓里有些粮食，那年头都会死人的。

菜地也是村里留的那些机动田里，收完粮食之后村里组织了一次种菜，就是机动田上的菜地，主要种的是白菜，也有箩卜，这就是冬天两大吃，其它菜耐不住冷，冬天根本就种不出来，现在白菜和萝卜正是可以吃的时候，想想在冬天下雪的日子里，能坐在火炉边上享受一碗萝卜炖骨头汤是多么的安逸。

燕冰就上了两节课，小罗汉在就外面大喊大叫，原来两位新老师自己走过来了，根子叔他们在路上给遇到了，就让小罗汉带了回来。

两位新来的老师，一男一女，两人差不多二十岁的样子，男的穿着乡里领导才穿的那种四个袋的青色衣服，女的穿了一件花棉袄，梳了个麻花辩子，两人身上背着一个黄书包，上面写着伟人的字“为人民服务”，手里人手一个大黑包和一个大麻袋，里面应该装着被子啥的。

两人很腼婰的站在操场上，左看看右看看这个未来工作的地方，也算不错，教室不像有些个村子，乱七八糟，这里看上去整齐干净，操场上光溜溜的，最重要的是操场中间还有一旗杆子，上面还飘着一块鲜艳的五星红旗。

燕冰一走出去，后面围着一大群小孩子，都在忙着看新来的老师呢！

“欢迎欢迎，我是这里现在的老师李燕冰，也是本村人，你们来了，我就好了，来来，先到办公室坐坐，小罗汉，提那袋子，站到那里做啥。。。”。

“李老师好！我叫曾巍，师范毕业的。。。”

“李老师好！我叫成玉梅，也是师范毕业的。。。”

“哦，那请坐吧，小罗汉，快去泡两杯茶过来。。。我呢，上课时间也不长，我是学农业的，这也是临时代课，你们来了就好，我就可以不用代课了。。。”燕冰笑着道，顺手将小罗汉泡过来的茶递了过去。

“曾老师，成老师，李老师是咱村子里第一个大学生，现在是咱村的妇女主任兼村会计，事情好多，要不是你们来，我看李老师都会累倒了。。。”

“啊！李老师还是村干部啊。。。”两人显然对燕冰是妇女主任和村会计的身份表示惊讶。

“没什么的，都是工作嘛！来，我带你们去宿舍吧，咱村啊，条件也不好，曾老师和成老师，如果有什么不适应的地方就尽管找我，咱村的村委会办公室就在旁边。。。这个是一班教室。。。这是二班。。。这是三班。。。一到六年级整成三个班了，一个班两个年级，这是学校以前老师住宿的地方，前两天村里支书叫人给你们弄好了，也打扫过了。。。”

燕冰随成老师进了一个房间，不是很大，就十来平方的样子，一进门，靠窗就是一张书桌，边上一个衣柜子，中间放了一个火炉子，木碳也准备了两袋子，再进去一点就是一张床，上面已经铺满了稻草，这个冬天睡觉，下面垫一些稻草，睡起来也暖和，最里面又有一个门，进去就是一个小洗澡间，这个是燕冰叫扎子叔几个人弄的，两个房间一边一个，这也是燕冰考虑到两位外地的老师，家不在这边，洗澡啥的都不习惯或不方便才建了两个洗澡间。

房子中间燕冰从办公室拉了两大块窗帘子布，隔开，这样就形成睡觉和平时会客的两个空间，这布帘子算是村子里特批的公家财产，是燕冰亲自去买的。

成玉梅老师一进这房间就喜欢上了，以前读书时住的宿舍比这还差，一间房子里还睡了十来号人，现在自己拥有了这么大一间房子，里面啥都有，让成玉梅老师差点就要抱着燕冰笑了。燕冰帮成玉梅理好床铺，小罗汉提了两个新桶过来，这是李师傅打的，说是给新来的老师用，不收钱的。

现在就差吃饭的问题了，不过按老规矩就是将粮油关系转到乡里或者村里，工资由乡学区发，粮食供应由村子里给，粮食这个到没问题，村里现在粮仓里还有几千斤粮食，现在这些日子吃饭到是可以到村食堂去吃，现在不正在修路吗？就两老师吃点饭也少不到那里去，不过以后路修好后还是得另想办法。

那边曾巍老师的行李房间也被小罗汉给收拾好了，大伙出来后，走到三个教室，给三个班的学生介绍了一下两位老师，最后决定，曾巍老师负责三个班的数学，体育这些课程，其实体育课以前是没有的，后来燕冰发现三个班同时上课一个要根本不行，就搞了个体育课出来，反正你去那里玩不管，只要上课时出现在教室就行。成玉梅老师负责三个班的语文，思想品德，后来又加了自然课（到初中就是变成生物课了），对于这样的安排两位新老师没有反对，学生们围着三个老师，大家也算是相互认识了，之后燕冰就将学生们放学回家，下午不用来上课了，同时强调了换了课程表，明天按新的课程表上课。

这时村食堂的菜香味也飘了过来，燕冰看着两人，走了大半天，估计天还未这就起床出发了，要不从学区到这里，不得五六个小时啊。

今天的伙食还算可以，昨天晚上临时杀的猪，现在村里面还养十多头猪，平时就是李老倌在负责，不过村里打算开春后不再养了。猪肉昨晚上就让李老倌给清理好了，今天做饭就直接来了个大肥肉炒白菜梗子，这白菜梗子就是白菜除去叶子后剩下来，用猪肉一炒，那个香味让燕冰直接伸手捏了一块放嘴里，另外就是加了一个白菜叶子汤，上面飘着一层油。

二婶子安排人去给各组送饭菜，全部是用木架子车推去的，耳锅边上全部用稻草加棉被围着，这也是怕饭送到就凉了，这大冬天的不好保温，不过二婶子也没有想到，锁子村们在山上早就准备了几个火灶，饭菜一来先放火炉上热一下。

燕冰拿了两个碗给两位老师，两人接到后也学着燕冰的直接装了两碗饭，打了半碗大肥肉炒白菜梗子，坐到桌边就吃起来，不过燕冰还是发现，曾巍吃饭时是大口大口的吃，而成玉梅则是只吃饭不吃菜，难道这菜不合口味。

“成老师，是不是菜不合口味啊？”

“不是的，李老师，是我不习惯吃这么大块的肥肉。。。”

最后成玉梅也只吃了小半碗饭，菜就只吃了一些白菜梗子。

吃完饭，两位老师回宿舍整理床铺行李啥的，燕冰跑了回去，叫卫国捞点泥鳅出来，现在泥鳅不好捞，全钻泥巴里去了，卫国忙活了半天才捞小半桶，燕冰看差不多就将泥鳅提了出来用水洗净，锅里下油加火，铲了两大铲子猪油，下了点生姜，蒜头，将泥鳅倒了进去，炸了两大碗泥鳅出来，用个小锅装起来提去学校。

“玉梅啊，来，这是咱家里的泥鳅，我用油炸过得，你尝尝，还热着呢。。。”

“李老师。。。这。。。”

“玉梅，我看你也不习惯吃肥肉，但这些日子食堂里可能都是这肥肉，你呢，就去食堂打点饭，打点青菜，回房子里生点碳火，这有口锅，你将泥鳅热一下就可以吃了，老下饭了！”

“谢谢你，李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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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快乐的妇女主任 三十．台胞

将学校工作交给了两位新来的老师，燕冰就感到无事可做，早上起来时，忙着收拾备课资料，正准备去学校时才想起来现在自己已经不用去上课了，都习惯了，虽然只有短短的个把月，但孩子留给她的是无穷无尽的快乐和希望。

田里的油菜冒着风寒悄悄的露出了苗尖子，看上去整个山沟子都是新绿，这让燕冰大为精神，穿好棉袄，就去了村委会办公室，娘追了过来手里还拿着两个包子，这是昨天晚上娘做的，里面放了白糖，热乎乎的，嘴一咬，里面的白糖桨全部流了出来。

这些日子燕冰还是将工作重点放在全村妇女普查，主要是普查结婚生育情况，现在村委会几个人乡里都发了补助，支书每月有十五块钱，其它的基本上也在十二钱左右，算是给开了工资吧，另外还有粮食补助，不过村里将田分到户后，这粮食补助肯定是没有了，而且燕冰的户口粮油关系还有学校，当然这是二妞的，但现在也由不得燕冰解释什么了，只能默认这种身份，只要二妞不回来就永远不会说出来。

燕冰也想过二妞如果真的回来了怎么办，那自己如何去面对，又如何去解释这一切，有时看着衣柜里二妞的衣服，燕冰感到自己就是这个家里的局外人。

锁子支书正爬在桌子上用毛笔写着什么，燕冰过去一看，原来是写大的宣传幅，用的是红纸，每张一米来宽，毛笔也是特大号的，要用整个手握着才可以写。

“二妞，快来，给叔写几个字，咱字写得丑，见不得人。。。”锁子支书一看到燕冰走了进来，连忙叫了过去。

“写什么呢？”对写这毛笔字，燕冰还是有点把握的，读书时专修了这个，不过这笔也太大了，燕冰一手还握不住呢。

“不怕苦不怕累，大战三十天，就行了，这个修路整条标语看上去是不是好点。。。呵呵。。。”

“锁子支书，是不是上面有人来检查啊。。。”一般这种情况下是肯定有上级领导来检查，这也是中国特色。

“二妞，你咱知道呢！我也是刚接到电话，说是县里的统战部陈部长要过来，听说是陪同咱村里四九年去了台湾的一名老兵回来寻亲，这事我还得去问一下五爷，四九年那会我才六七岁，那里记得到啊，五爷不就同啦，长了年纪了，应该能够认识的。二妞你写好就放到桌上，我呢先去找五爷去，你再把这屋子给收拾一下。。。准备点开水，茶叶，看谁家里有些个瓜子花生之类的，给拿点过来。。。”

“锁子支书，要不要写个欢迎上级领导来我村检查指导工作啊？”

“不用了，乡里通知这事要保密，最好还是不要写了。。。”

到食堂那边叫做饭的几个烧开水，自己又跑回家里，拿了一些瓜子，晒干的红薯条子，面粉，又捞了小半桶泥鳅，到屋后菜地里掐了小半篮子白菜心子，放到食堂里，对二婶子说这几样东西先放这里，不要动，这泥鳅可以先洗好，食堂里还有一些猪肝，猪下水啥的叫二婶子全部留下来，并且亲手切了块五花肉，猪比较肥，应该有两百多斤，昨天才砍三十来斤，五花肉切了一大块，寻了口锅里面放上水先煮起来，这也是燕冰考虑到如果台胞过来，从乡里走过来，肯定到中午了，咱村也要准备点伙食，况且这台胞还是一个村子里出去的。

锁子叔将五爷给请了过来，两人在屋子里想了老半天，五爷才惊的一下说“是不是李铁锁家堂叔李庭生啦，那年我也才二十多一点，李庭生才十八岁，我记得那年他去城里后来就没有了消息。。。铁锁他爹还去城里打听了几回，一直都没有消息，那年好像是四二年，正是咱村饿死人的那年，应该是他，别的人也没有出去过。”

“铁锁家堂叔，咱村那几年咱就没有批斗李铁锁家呢？”*时，只有你家里有台湾或者在外国的亲戚，勉不了要批斗一番。

“后来铁锁他爹寻了几年，也寻不到就报了个失踪，五一年登记户口时就报了失踪，也就是说咱村就没有这个人了，至于后来为什么没有将这事给掀出来咱也就不知道了。这李庭生小时候和我一起长大的，我记得他下巴这里还有一颗痣，就像二妞那颗痣一样，他家铁锁下巴这里也长了一颗痣，这个好认。。。这么多年了，也不知道他还能不能想起我们这群老家伙了，你去把李七爷请过来，他那个年纪的人咱村也没几个了，就我啊，李七，李木头都不算，比我们少了六七岁了，将那个李木头也请来吧！多几个老家伙也好聊聊天。”

“五爷，那咱得准备一下酒菜是吧，你看这么远走过来，到咱村可能都累了饿了。。。”

“锁子，这是应该的，还有装点老白烧来，年轻时咱们就喝这口，这么多年过去了，不知他还能不能喝啊。。。”

“五爷，锁子叔。。。不用准备了，菜我这边刚才回去准备了一些，酒就没有，锁子叔，这个你得去弄，五爷，来，烤火。。。”燕冰正好走了进来，手里还端着一个大火炉，这碳也是刚才从食堂灶里取出来的，旺旺的火苗子。

“二妞，来，过来坐，五爷问你个事？你爹有没有和你说过你叔爷爷的事。。。”五爷拿出水烟袋子装上烟丝对燕冰说。

“没有啊，没有听说过。。。”

“那这样，你回家把你娘给叫过来，说我五爷找。。。”

燕冰跑回来，心里就在想这叔爷爷是谁，自己根本就不知道，回到家娘正在挖后面地里的土，燕冰跑了过去和娘说五爷在村里找，娘听了后，回屋洗了一下脸，将布鞋上面的泥土给敲掉，跟着燕冰来了村委会办公室。

“五爷，有啥事啊？”娘进去后站在火炉边，手放到火炉上烤。

“秀芹，我问你，铁锁有没有和你说过铁锁堂叔的事。。。”

“铁锁堂叔。。。这个。。。有。。。说过一次，我也记不到了，说是咱爹的兄弟，四几年的时候就离家出走了，后来也没有消息。。。咱家也就很少提起了。。。五爷，咋啦！”

“没事，只是问问，刚才锁子说咱县里领导陪同一个咱村里出去的老兵回来探亲，我一寻思，好像只有你家铁锁堂叔李庭生，就他一人在外面没有回村的，这不叫你来问问嘛。。。”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他去时我也才几岁，我嫁过来时，家里铁锁告诉我让我不能乱说，一直都没有告诉孩子们。这要是真是的铁锁堂叔，我得回去准备一下，都一家人，不能让铁锁堂叔看着家里乱得很吧。”

“秀芹，那你就回去准备一下吧，换身衣服，准备个火炉子，年纪大了，走过来肯定吃不消。。。这饭菜今就不用了，咱村都准备好了。。。都是你二妞准备的。。。二妞这姑娘不错啊。。。”

“秀芹嫂子，那你去忙吧。。。这里有由我和五爷还有二妞看着就行了。二妞啊，你呢守在这接电话，要是乡里来电话了，你去大丰山上找我，我得先把这标语给放上去。。。五爷，你老呢就在这里烤火。。。这事还得你来办，我们这些个晚辈不懂规矩。。。”

“锁子，你去吧。。。”

锁子叔走了没多久，屋里的摇把子电话就响了，燕冰一接电话，里面就传来一个男的声音“是小丰村吗？我这里是乡办公室，李锁子支书在不在？”

“锁子支书刚才出去了，我是村妇女主任李燕冰，有事请讲？”

“哦，李主任，请转告李锁子支书，说是县统战部陈部长陪同的客人现在正往小丰村去，这边是开车过去的，大丰山那里开不过去车，不过有三个多小时了，走路也应该过了大丰山了，请你们支书做好欢迎准备。。。”

“好的。。。”放下电话，燕冰就跑了出去，这都快过了大丰山了，离村子也就个把小时的路了，得把锁子支书给叫住，幸好锁子支书走了没多远，一听燕冰叫他就停住了，燕冰将情况告诉锁子支书，锁子支书一拍大脚，“你看我，我得回去换身衣服来，五爷呢？快叫五爷出来，等我一下，我们几个去村口接一下。”

不一会儿，锁子支书就跑了回来，身上换了一身青色的四个袋的上衣，下面穿一条黑色的裤子，脚下面竟然穿了一双牛皮鞋，看上去还是新的。

“呵呵，这皮鞋是咱买的，乡里的领导现在都兴这个，咱也就做了一双，是小沟子皮匠子做好的。。呵呵。。。”

“锁子支书，你看上去又年青了不少啊。。。五爷，我扶着你，慢点，地上滑。。。”。

三人正准备走，就看到燕冰娘也小跑了过来，手里还拿着相片。燕冰迎了上去，扶住娘，“娘，慢点。。。你咱来了呢？”

“二妞啊，这是你爹一直保存的一张相片，这相片是你爷爷和你堂叔四几年拍的，就是有点看不太清了，我呢给收在柜子里，一直都没有拿出来，今个你把这张相片带去，看看是不是你叔爷爷，娘啊也没有见过。。。”

相片是老式的黑白，而且还有些模糊，边上也破损了，但还是可以看到两个年轻人站在屋子前笑哈哈的样子，五爷接过来一看，“这是你爷爷和你叔爷爷两个，呵呵，一下子就过去这么多年了，这相片还是那年老街上曹管头来村子里照的。”

“娘，走，咱们一起去看看。。。”

“二妞，娘就不去了，娘在家里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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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快乐的妇女主任 三十一．乡音不改鬓毛衰

“锁子支书，来了，五爷，你看前面那几个是不是。。。”燕冰站在路旁搭手向前看，村口走来了几个人，中间是一位老人，白发苍苍了。

锁子支书和五爷走在前面迎了上去，燕冰根在后面，近了。。。

“李锁子支书，老村长，你们好啊？”打前的是赵副书记，还有五六十米远就打招呼了，后面那位老人呆呆的站在原地看着五爷，五爷也站着不动看着那位老人。

“五哥。。。”

“庭生。。。真的是你啊。。。”五爷一看这不就是李庭生吗？虽然老了，头发也白了，眼睛也陷进去了，但依稀还有当年李庭生的模样。

“五哥，真是你啊！我还以为我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了你。。。”两位老人抱在一起，陪同老人的有县统战部陈部长，乡党委书记马全才同志，乡党委副书记赵丙生同志，乡武装部贺喜同志，还有乡里的通信员，还有就是李庭生的儿子李俊哲，这些人除了李俊哲不认识外，其它的人锁子支书都认识，相互握手问好。

“锁子来，过来，二妞也过来，庭生啊，这位就是咱村现在的村支书李锁子，他爹就是李光原，比咱大十来岁，还记得不。。。这位，李燕冰，就是二妞，她是你哥李广生的孙女，现在是咱村的妇女主任兼村会计，也是咱村第一位大学生啦。。。”

“好好，二妞，三十多年了，你们还好吧。。。你爷爷呢？还好吧。”李庭生拉着燕冰的手亲切的问道。

“庭生啊，广生早就走了，二妞他爹铁锁也走了，苦命啊，他们都看不到你回来啦！”五爷在旁边说道。

“李老，老村长，咱们还是去村委会屋里坐会吧。。。走了这么久了也累了是吧。。。走。。。走。。。”统战部的陈部长看到两位老人站在这风里唠叨也不是个办法，对着李庭生和五爷说道。

“好好，咱们去屋里说。。。来，俊哲，这位就是我常说的广生伯父的孙女，二妞，这位是李俊哲，你应该叫叔叔了。。。”，李俊哲站了过来，向五爷，锁子支书，燕冰问好，人不错，有一米八多，身着一个扣子的西装，带着一根红色领带，差不多二十七八的样子。

进了村委会办公室，里面火炉生得旺旺的，一群人进来后，将李老先生和李五爷两位请到上座，其它人就随便坐了，不过还是可以看得出来论资排辈的坐法，李老先生着最中间，五爷坐左边，陈部长坐右边，依次就是马书记，赵副书记，贺喜同志，锁子支书，燕冰和俊哲坐最外面，燕冰也没有坐下来，跑到食堂里，将那些个瓜子，红薯片子之类的用碗装了过来放到中间桌上面，又洗了几个杯子泡上茶，给每人端了一杯，这杯子也是村里招待所有，全是瓷的，带盖的那种。

“二妞，过来，坐爷爷这里来。。。”李老先生笑着对燕冰招手。

燕冰一看李老先生边上没有座位，加之这县里乡里的领导都在，不好意思过去，不过陈部长还是将位子让了出来，这一让就搞得全部动一下，赵副书记移一个位给陈部长，锁子支书移一个位给赵副书记，最后锁子支书坐到燕冰刚才的位子上。

“二妞，家里现在还有什么人啊？”李老先生将双手放到火上烤着。

“爷爷，家里还有娘，大姐，三个弟弟，我排第二，大姐嫁了出去。。。”

“好，好，等下我啊要过去看看你娘，我也没有见过你娘，应该叫侄媳妇哦。。。二妞啊，长得和铁锁一个样啊。。。特别是这脸，你看这颗痣，咱家得人代代都有啊，呵呵。。。我走时，你爹啊铁锁也才十三四岁吧，我比你爹也就大了五六岁，想不到这三十多年一过，你爹就。。。还有广生哥啊，就是你爷爷，平时也就你爷爷关心过我，咱家兄弟多，广生最大，建生第二，才生第三，我呢就排第四，小时候我最调皮，我爹也就是你太爷爷不喜欢我，只有广生哥平时对我好点，有人欺妒我都会帮我。。。”

“爷爷，你先坐，我去叫我娘过来，中午就在这边吃，晚上回家吃，好吗？这边菜都准备好了。。。”燕冰坐了一会，看大伙也就累了，连忙起身对李老先生说道。

“好好，就在这吃。。。几十年没有尝过家乡的味道了。。。陈部长，今天啦，算是我寻到家了，就算我请大伙吃了。。。俊哲，等下给村里交伙食费，不能白吃了村里人的粮食。。。”

俊哲答好，就根着燕冰回去请燕冰娘，算起来，俊哲应该燕冰娘为嫂子。

刚出去没多远，娘就带着三个弟弟走了过来，燕冰和俊哲迎了上去。

“娘，这就是庭生爷爷的儿子李俊哲叔叔。。。俊哲叔，这就是我娘，这是李卫国，李定国，李振国，快，叫叔叔。。。”李俊哲比燕冰就大了几岁，让燕冰叫叔叔还真不好开口。

三个小子可没管这么多，叔叔的叫过不停，李俊哲抱着振国，对娘说：“嫂子，辛苦你了，咱们走吧。。。嫂子这些年过得还好吧。。。今天也是我根着爹第一次回老家。。。以后还得多打挠啦。。。”

“俊哲兄弟，你太客气了，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振国，下来，你叔从乡里走过来很累了。。。”娘笑着对俊哲说。

“不累，嫂子，燕冰，还有你们两个，咱们走。。。”

回到办公室里，燕冰将娘和三个弟弟给李老先生介绍完就退了出去，李老先生可以说是心情特别的好，三十几年了，回到家乡，还可以看到自己大哥的下两代人，而且孩子们也个个生龙活虎，嘴巴里更是爷爷爷爷的叫过不停。

锁子支书也根着退了出来，跑到食堂里，燕冰正将开始放进去煮的肉拿了出来。

“二妞，你这边准备的咱样，肉有吧，还要搞点别的伙食不，要不我去池塘里网点鱼来。。。”

“不用了，叔，我这都准备好了。。。就是那个酒，叔你得去弄一些过来。。。”

“好，那我先去。。。你忙。。。那个二婶子，叫刘花过来帮一下燕冰，你那边事情少一个人做也行。。。刘花，过来。。。拾把手。。。”

菜燕冰都准备好了，刘花过来帮着将白菜尖了洗好，又清了一下泥鳅里面的水，燕冰这边就是切姜，蒜，辣椒，洗锅。刘花洗完菜，转到火灶后面，塞了两块大木柴，锅一下就红了，下油，这油还是今天早上炸好的，将泥鳅倒到一个碗里，撒了一些面粉，揉了几下下锅炸，不一会儿，泥鳅上面的面粉就炸成金黄色了，捞出来，将油也给倒了出来，锅里留下一点油，下姜蒜暴炒，再撒上干辣椒，盐，将炸好的泥鳅放进去，翻炒几下装碗，刘花顺手拿过来一个碗盖上放到旁边一口锅里热着。

煮好的肉，刘花按燕冰的说法切成片，下锁里煎一会儿，两边变黄，开始卷时，下干辣椒蒜苗炒，一会儿又出来一个回锅肉，这个是燕冰在读书时学的，属于川菜，下饭。

那边二婶子将饭也给焖了出来，是用一个小木根给焖的，打开盖时香味扑鼻，还有那个花生米也炸好了，村里也种了一些花生，一年下来也有几百斤，过年时发给大家，这花生就是村里留下来的，炸出来的花生洒上盐，香得很呢。

锁子叔将酒也拿了过来，两大缸子老白烧，还提了两条草鱼，应该是刚才去网的，鱼在桶里还在乱蹦呢，刘花手脚快，将两条鱼抓了过去，开膛剖肚，弄干净拿过来，燕冰将鱼切成几段，用油稍微的炸一下，加姜，蒜头，盐，酒，加放入两碗水，旁边削了两个今年的大箩卜，切成丝放了进去，灶里火烧得旺，一会就行，寻了个半个锅大的木盆装上，箩卜丝鱼汤，撒入一些蒜苗子，翠绿的蒜苗子，白色的鱼汤，看上去都流口水。

又弄了个溜猪肝，炒了菜心，才放下铲子，菜也就齐了。

也差不多了，锁子支书就跑去办公室里叫大伙一起吃饭。食堂旁边以前是村里吃大锅饭时留下的屋子，有一百多平方，一直都是空着的，里面的桌子座位刘花早就收拾好了，桌子大还是圆的，可以坐上十来人也不成问题，大盆鱼放中间，炸泥鳅，回锅肉，炸花生米，清炒白菜尖了围着周边，两大缸子酒放到旁边，二婶子又给装了几碗泡萝卜，泡豆子，咸菜过来。

陈部长，马书记，赵副书记，武装部贺部长，五爷陪着李老先生，李俊哲，娘过来了，三个小弟被锁子叔给弄到食堂厨房去吃，这大人的桌子要是多了这三个小家伙大伙都不用吃了，不过三个弟弟也懂事，坐在灶房里一边烤火一边啃二婶子装有骨头萝卜汤。

“锁子支书，你们村的伙食还不错嘛。。。”陈部长经常下乡走村的，一般情况下也就是一些个猪肉啥的，这小丰村一弄，不光有肉，还有泥鳅，有鱼，这几个泡菜也不错啊。

“也没啥准备，都是二妞弄的，咱们就捡个便宜。。。沾点李老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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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快乐的妇女主任 三十二．泪

饭吃得很热闹，席中主要围绕着村里这几天的变化，人情事故，邻里乡亲，刚开席时，七爷就过来了，七爷比李老先生小几岁，但是村子里的人在李老先生那辈的人也没几个了，大伙坐下来聊聊家常，谈谈往事，饭吃完后也到了下午三点多了。

看样子是回不了乡里了，不过李老先生也并没有打算回乡里住，就说要住在侄子家里，就燕冰家里，娘就张罗着回去收拾收拾，陈部长一看没办法，就叫锁子支书给安排点地方，今晚大伙就都不回去了，在小丰村睡一晚再说，锁子支书忙着叫小罗汉去给几家条件好的家打个招呼，将房子给收拾好，被子换上新的，那个啥褥子也换了，别让人家睡一晚，身上被蚤子咬一晚。

随后众人就走向燕冰家里，冬天的风还是比较大的，吹着大伙身上的衣服，帽子啥的呼呼作响，家里早就生好了火炉子，碳火正旺着呢，娘将爷爷的遗相给拿了出来，平时这爷爷的遗相都用白布包着放在里屋，现在拿了出来放在正屋供奉台上。

李老爷子和陈部长一行人走到燕冰家门口，还是被燕冰家给震到了，李老先生，陈部长和李俊哲还好点，但给马书记和赵副书记给震到了，这屋子虽然只是在老屋上进行了一些装修，但整个看上去就和旁边一些破破烂烂的房子完全不同，给人一种干净，整洁，温馨的感觉，白色的粉墙，崭新的窗户，里面蓝色的窗帘，平整的屋前场子，再进屋一看，里面同样也是干净，整洁，一些新式的家具安静的立在屋内，特别是那带垫子的沙发，带垫子的床，书桌，几个人还围着屋子前后转了一圈才走回来。

“燕冰，你这房子可以说是咱大丰乡最好的啦。”马书记笑着对燕冰说。

“马书记，这也是大伙看着咱家，帮忙给整修好的，没有用到多少钱，这家具也是村里李师傅打的，勉勉强强吧。。。马书记，坐。。。”。

李老先生先进屋，就看到了爷爷的相片，慌忙走前几步，取了几支香点上。

“大哥，我回来啦！回来晚啦。。。大哥。。。”话没说完眼泪就流了下来。燕冰走了过去扶着李老到沙发上坐了下来，众人围着火炉坐了下来，回娘房里端来一些瓜子之类的东西，娘又泡了茶过来才搓搓手也坐了下来。

“陈部长，和你说个事，明天啊，我还要在这里呆上两天，得先去拜先祖，再到我大哥，二哥，三哥坟上去看看，还有铁锁，也得去看看我这侄子。。。”

“叔，现在村里就我爹的坟在。。。”娘在旁边细声说道。

“那你家二叔和三叔呢？”

“叔，二叔自你出去没有回来后，也跑去城里找你，后来听隔壁村的人说二叔参加了解放军，去了朝鲜打仗，牺牲在那边，就埋在那边了。。。三叔也是后来去找你和二叔，也没回来了，现在也没有音讯。。。”娘说完眼泪也掉了下来。

“二哥，三哥，都是我害了你们啊。。。都是我的罪啊。。。”李老一下子就跪在爷爷相前大声的哭了起来。

“叔，这怪不得你。。。”娘和俊哲走了过去拉着李老的手，三人都哭成一团了，“叔，爹死时嘴里还念着你和二叔，三叔呢？他真的很想你们。。。现在叔你回来了，我相信爹在地下也会知道的。。。”

“秀芹啊，那你二叔三叔有没有留下什么后人在咱村子里？”李老坐起来说。

“叔，二叔和三叔走时都没有成亲，也就没有留下什么后人了。”

长时间的沉默。

“李老，你看这样吧，今晚咱们也回不去了，你老就在秀芹这里住下，咱们几个和锁子支书出别的几家住下，好不？”

“行，陈部长，麻烦你了。。。”

陈部长一行人都退了出去，每个人的眼中都挂着一些泪花。

众人离去后，李老，李俊哲，燕冰几个要坐着无声无息，仿佛沉静在刚才的泪水中，人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去家破人亡，可以说燕冰的爷爷那一代，是真正的家破人亡，三个弟弟全部跑了出去，除了现在最少的弟弟能够回来看看，二弟战死朝鲜，三弟到现在还是下落不明。

“爷爷，我扶你出去透透风吧，这里面烤火久了也不舒服。。。”

“好好，出去走走。。。”

燕冰扶着李老走出去，三个小家伙就跑了进来，拉着李俊哲说是去看泥鳅和奶牛。

“二妞，其实这次爷爷回来呢，一是来看看你们，二是准备回国在这边发展。。。这么多年了，我一睡觉脑子里全是家乡的山山水水啊。”

“爷爷，好像现在大陆和台湾还没有建立商贸关系吧。。。”燕冰想起来大陆和台湾直到八六年才签定的通商协议的。

“二妞，虽然我住在台湾，但这几天我已经转入美国籍啦，七二年中美建交后，我就想了很多办法转入美国籍，这样我就可以更快的回到家乡来啊，所以我现在算是美籍华人吧，不过不管怎样，我的根永远在这里。。。”

“爷爷，走，咱们过去看看那三个小家伙和俊哲叔在做什么。。。”

两人走过去一看，三个弟弟正和俊哲用网捞泥鳅呢？冬天泥鳅钻泥巴里面去了，三个人费了好大劲才捞了十多条，要是平时用手都可以抓到。

“这泥鳅是你们养的，今天中午咱们吃的那个，太好啦，刚才我还想着能再吃顿就好了，原来你们养了这么多啊！卫国定国振国，看你们能捞多少出来，年青时啊，大哥就喜欢捞泥鳅回来吃，那个香啊。。。”

“爷爷，这泥鳅多得很，只不过现在是冬天全钻到泥巴里去了，爷爷，咱们过去看看咱家的奶牛。”

过去不远就是奶牛棚子，三十多头奶牛基本上全部躺在稻草上休息，经过燕冰和卫国这一个把月的伺候，这群奶牛开始发膘的长，看样子过了冬就可以挤奶了。

“二妞，你这经济意义挺强的啊。。。好好，看着你们日子越过越好爷爷也就心慰了。。。二妞啊，爷爷这次回来就是想在大陆进行投资的，你看国家领导人*先生的讲话和深圳设立特区，这多给我们这些炎黄子孙回乡投资的机会啊。。。我们是历史的罪人，只有回来慢慢的赎罪。。。”

“爷爷，那你想在大陆投资什么行业？是在深圳吗？”

“不是，本来是想在深圳的，前些日子回咱县时，被你们县委书记林书记知道了，请我回来投资，我想了一下，也好，这么多年了，咱也回家算是给家乡人民赎罪了，我看了一下，还是准备搞农业种植这些方面的投资，咱家世代是农民，不管有多少钱不管做多大的官，咱们啦一辈子也不想离开土地，具体做什么由你叔俊哲来负责，这边我希望二妞你来过来帮忙，俊哲在这边也没有什么熟人，你呢也是大学毕业，又在村里任职，对大陆这边政策了解的也比较多，好不？”

“爷爷，行。。。以后就到俊哲叔和我联系吧，村委会有台电话，县里可以拔下来，找得到我。。。”

对于深圳，燕冰还是有个了解，大学时曾去过深圳实习，对深圳速度，深交所，深南大道还是有过一定的了解。

1979年8月26日，经第五次全国人大常委会第15次会议决定批谁，在深圳市境内划出327．5平方公里，地域设置经济特区。

1980年8月全国人大常委会颁布了《广东省经济特区条例》，深圳经济特区正式成立，地域包括今罗湖、福田、南山三个区。

深圳经济特区位于深圳市南部，东起大鹏湾，西至珠江口，北靠梧桐山、羊台山脉，南邻香港，以深圳河为界。东西长49公里，南北宽7公里，总面积327.5平方公里，实际可开发面积110平方公里。设有全长86公里的特区管理线。特区范围包括罗湖区、福田区、南山区和盐田区。特区前身为原宝安县的县城，人口仅有两万多，是一个经济落后的边陲小县。1978年全县工业总产值仅有6000万元。1979年，交通部香港招商局率先在蛇口开发了一平方公里的荒坡建立工业区，兴办了23家工厂，开通了国际微波和直通香港的货运码头。其后又吸引外资兴办企业，在较短的时间内建成了初具规模的现代化的工业小城。1980年8月，广东省经济特区管理委员会利用3000万元的银行贷款与部分地方财政，参照“蛇口模式”在罗湖区0.8平方公里的区域兴建金融、商业、旅游住宅设施提供给外商，利用从中赚到的利润继续进行工业园区的基础建设。这种利用银行贷款“滚雪球”式的发展为珠海、汕头的起步建设提供了经验。

只不过不知道现在深圳发展成什么样了，可能深南大道还没有修吧，可能还是那个小渔民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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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快乐的妇女主任 三十三．捐款

晚上吃饭时，县里和乡里的领导都被锁子支书给拉家里去了，这边就李老先生和李俊哲说什么也不去，说是回家了就要在家里吃饭，最后锁子支书没办法，只好罢了，又叫支书娘子送来了一条大草鱼，村里几口大池塘平时也放一些鱼苗，到冬天了也基本都长大了些，叫小罗汉又去网了几下，网了几条大的草鱼回来。

这草鱼鲜美得很，燕冰寻了几根大蒜苗子，拍了一些生姜，还是做了一个鲜鱼汤，家里还有一些腊肉，炒了个咸菜腊肉，缸里掏了一些泡辣椒，泡萝卜皮，又炒了盘白菜，桌下面放着刚从灶里掏出来的碳火，李老先生，五爷，五姥姥，俊哲叔，娘，燕冰，三个小家伙坐了下来，五爷也算是家里的亲戚了，和李老先生共一个祖父，平辈兄弟。

老白烧这是肯定有的，李老先生和五爷两人就喝老白烧，其它人吃饭，燕冰做菜的水平越来越高了，李老先生不停的说好吃好吃，其实一个漂泊在外的游子回到自己的家乡，不管啥东西都会觉得好吃，这里面有一种感情，浓浓的乡情和亲情。

“二妞，我今天过来时，看到大丰山上在修路吧，好啊，乡亲们把路修好，咱村里有啥东西运出去就方便多了。。。”

“庭生啊，这路也是二妞提出来要修的，本来村里是没有这个打算，二妞说服了村干部又说服了村里人，大伙才这么齐心的，我呢，也老了，但人不糊涂，这路要是不修咱村啊，再过几十年还会像现在这样过穷日子，庭生，你说咱们农民一年到头辛辛苦苦，累死累活，不就图过上好日子吗？我寻思着到过年时咱村这路也就可以通到乡里了，到时你回来就不用走路了，起码坐拖拉机比这个好吧。。。”五爷喝了一口酒说道。

“五叔，要想富先修路这句话就是这个意思，我陪爹也走了几个地方了，特别是一些个山村子，没有一个村的路好走，车开不进去，人走进去都累，就不要说什么经济发展了。。。咱村啊，走在人家前面啦，燕冰做的不错。。。”李俊哲根着说道。

“俊哲叔，其实我也是看到路不好走，咱村送公粮，去乡里买个啥东西都不方便，再说要是咱村的农产品如果没有一条好的路也运不出去，这才和支书，村长商量着来的。。。”燕冰放下碗说道，燕冰吃饭又快吃得又少，这可能和她在学校读书时有关。

饭吃完，将碗筷收拾掉，燕冰给大伙一人泡了一杯茶，围着火灶聊着天，村里没有电，整个乡都没有通电，晚上也没有娱乐节目，现在小孩子越生越多估计和没电有关系，想想晚上没有啥娱乐活动，两口子在家里也没事，不寻点事做一晚上也不会过啊。

“二妞，你也坐下吧。。。说过事。。。”李老先生叫燕冰围着火炉也坐了下来。

“五哥，秀芹，二妞，还有三个小子，我这次回来很匆忙，而且签证也没多少天，主要是回来看看大家，看看大哥，二哥，三哥，但现在他们都不在了，你们就是我在村里唯一的亲人了。。。俊哲，把爹准备的东西拿出来。。。五哥，这一千块呢，给你的。。。另外一千是给七哥的，七哥现在身体不好晚上也没过来，五哥你就帮我转交一下，说是我一点点心意。秀芹，这三千块呢是给大哥的，现在你们是他的唯一亲人，就给你了，二哥的也给你们，三哥的也放到你这里保管，九千块钱，拿好，你们可以拿这钱去改善一下生活，也可以去做别的，家里修个房子啥的，我看二妞那个泥鳅和奶牛很好嘛，可以发展一下这个。。。另外我打算给村子捐点钱修路，咱村山多，全是土，这钱呢给村里把路给修好一点，铺点石头啥的。”

俊哲从边上包里拿出几个装好的钱包，分别递给五爷和燕冰娘。

“庭生，我咱给要你的钱呢？你在外面也不容易，我不能要，现在家里也不缺啥，你自个留着。。。”五爷推却不用，最后李老发火了才将钱递给五姥姥收好。两千块钱也算是个大数目了。

娘这边也推却不要，几百块钱还好点，这都快上万元了，娘一辈子也没有见过，钱在几人之间来回的转来转去，最后还是李老硬塞给娘，娘也没办法收了起来并且表示这钱除了燕冰爷爷这三千块以后用来给三个弟弟读书外，另外两家的六千块一定会保管好。

“二妞，那以后咱村有什么打算没有。。。总不能光种地吧，这粮食产得再多现在也不值钱啊，我看你们啦，得寻个行业发展，我和俊哲这次回来呢，就是想在县里投资办一个农产品加工厂，主要还是家畜类的副产品，我呢在美国还有几个战友，在那边也认识一些人，想将家乡的副产品转到美国去，先前投资也不大，就是看后来的销量。。。”

“爷爷，你看咱村的鸡蛋咋样？个大味鲜，只是现在没有形成大规模养殖，不过要大规模养殖也比较容易，咱村山多地多，全是养鸡的好地方。。。”

“那二妞，爷爷走时，你呢给我收一些鸡蛋回来，我带到省城去查一下，看咱村这鸡蛋的质量咋样，如果可以，爷爷大力支持咱村办这个养鸡场。。。俊哲，这事你负责联系一下美国那几位叔叔，我们这边把这事办好了再回美国，回去之后签长期护照过来，我呢，真想回咱村里好好的养老啊，五哥，真想回来陪你一起下棋喝酒啊。。。”

“好啊。。。我也想啊。。咱们啦，老了，村里和我们上下几年的都没有几个了，全走了。。。”

当晚三个小家伙将房子给让了出来，爷爷睡卫国的床，俊哲叔睡定国和振国和房间，双人床的下床，卫国睡上面，其它两个小子被娘给拉回娘房里睡了。被子垫子娘都给换了洗过的。

早上起床，就看到爷爷已经来村子里走了一圈了，三个小家伙全跑到俊哲叔房里睡去了，俊哲叔到是没有什么意见，搂着两个小家来睡意正浓呢。

上午陪李老去了燕冰爷爷的坟前和爹的坟前，烧了些纸钱，上了香，娘还带了个锄头将坟上的草给刨了，回来时县里陈部长，乡里马书记，赵副书记，武装部贺喜同志，锁子支书，根子村子全在门口等着呢。

燕冰和锁子支书说了爷爷要向村里修路工程捐三万块钱，锁子支书又和乡里马书记给说了一下，马书记又侧过身在陈部长耳边说了几句，经过层层递话，这捐款的事大伙也就都知道了。

陈部长听完马书记的话，脸上笑容更多，抓着李老的手就不停的说着感谢之类的话，李老淡然一笑说是应该的应该的，最后陈部长还是叫锁子支书去学校准备一下，也要搞一个捐款仪式，锁子支书一听叫了一下燕冰一起过去，燕冰也不好说什么就跑了过去，陈部长一行人陪着李老在村里小河边散步，其实也是给大伙拖出一点时间准备。

学校这边呢，操场中间摆了一排桌子椅子，后面用毛笔写着一排大字，字是燕冰写的，是学校曾巍老师挂的，“李庭生先生向小丰村捐款仪式”。

操场中间摆了一大片椅子，全是学校学生的，又打发小罗法将山里做事的人全部叫了回来，学校学生也坐边上，村里老人被请到前排就坐，食堂里做饭的人看着大伙也都冷，铲了几堆碳火放在四周，中间也生了一个大炉子，里面烧着几大块碳。

山上的人全是跑回来的，锁子支书安排好坐位后，又泡了几杯茶放在主席台上，这时陈部长陪着李老就走了进来，时间分秒不差，李老看到操场里坐了这么多人心里很是不安，燕冰看到了忙走了过去扶着李老走到主席台，没办法，这种事情国情就是这样，你避免不了的。

陈部长和马书记看到锁子支书才个把小时就将这操场给这些布置了成这样，心里对锁子支书的印象加深了一点，办事快，能够领会领意图。

李老也无奈的坐下了，旁边依次是陈部长，马书记，赵副书记，武装装部贺喜，锁子支书，根子村长，五爷了列席在主席台。

“下面有请县统战部陈部长讲话，大伙鼓掌。。。”开场白的是乡里赵副书记，这一点燕冰是早就想到了的，现代政府会议虽说没有参加过，但是听得多了也就知道了一些。会议级别，会议内容，赵副书记也考虑过了，这种捐款仪式咱乡里也是第一次搞，不知咋搞，就只能按一些习惯性的流程了，首先得让陈部长代表县里致欢迎词，之后请李老将话，之后会是锁子支书代表受捐赠方发言，最面就是乡马书记作保证承诺之类的话，这是步调基准，不能改，改了就乱套了。

燕冰已经听不到台上在讲什么了，村民的议论声太大了，最后捐款仪式，三万块钱整整齐齐的交给锁子支书，锁子支书叫燕冰上去将钱拿好保管好，村会计嘛，这钱肯定得燕冰管理，之后仪式在炮竹声中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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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快乐的妇女主任 三十四．芳格格和雪狐狸

李老先生在燕冰家里住了三天，县里陈部长，乡里赵副书记陪同了三天，马书记陪了一天就赶回乡里了，事情太多需要处理，李老先生走的当天表示愿意回乡投资，初步投资应该在三十万到五十万元左右，主要还是经营农副产品，再通过李老先生安排的渠道发往美国去，让陈部长大喜，跑去村里打电话报喜去了。

八十年代初期，对李老先生这种投资三十万五十万的企业，县里还是很重视的，县长特批自己的座驾，212吉普来小丰村接人，不过也只能走到大丰山下面，还派来了一位副县长接待。

李老先生走的那天，燕冰全家出动，手里拿着几大包东西，里面有昨晚炸好的泥鳅，家里晒的红薯干，缸子里泡的萝卜皮，山上去打的松子，这松子可是卫国定国振国三个小子忙了几天的成果也才两斤多一点，还有就是五爷抱着的一大缸子老白烧，才晒出来的萝皮条子，反正这些东西不管你能不能带到美国去，带到台湾去，这就是个意思。李老先生也没有推迟，叫燕冰寻了个扁担过来，两边用绳子一捆，全让李俊哲挑着，村里以锁子支书，根子村长为首带领着全村不要修路的人来到村口送行，三万块钱的捐款还是让村里人感到了李老先生的心意。

燕冰这次正好和李老先生去省城，得去二妞的学校看看，顺便打听一下二妞的情况，我这也是鸠占雀巢，这么长时间了，二妞咱不回来呢？不过幸好没有回来，如果真回来那还不得穿帮。

学校地址以及其它的情况燕冰从二妞写给家里的信中了解到一些，二妞是七七年考上大学的，四年下来，正好今年九月份就要毕业，怎么到现在也没有个音讯呢？这次去省城和娘说是转户口拿毕业证，其实就是去了解一下，如果二妞打算回来，自己就直接闪人，或者去别的地方发展，毕竟年一过全国就开始分田到户，个体户，自由经济将闪亮登场。如果二妞没有回来的意思或者其它的，自己还是可以心安理得的占着这雀巢继续为鸠用。

一行人在大伙的专注下离开了村子，快到大丰山时，李老先生蹲下来抓了一把土放进一个小瓶子里，回头转望“以后我也就很少回来啦！”

上了大丰山，就可以看到大丰山上火热的修路大队，上百人正的苦战冬天的硬土，这几天要修的路上面的树完全砍掉了，从远处看，像一条纽带穿过，弯弯曲曲延向远方。

冬天土发冻，一锄头下去也挖不出多少来，遇到里面有石头层的，锄头都挖弯，特别那这石山边缘地带，那种花岗岩太多了，虽然绕过了石山上石头最多的地方，但防不住它石头到处都是，这花岗石也是个好东西，在后来的城市建设，房屋装修中，很多地方都会运用到，特别是那种整块整块的，用大型切割机切开，再用水磨现打光，抛边，造型，按平方销售，只不过现在还不是开采的时期，燕冰想着等上一两年，有市场需求时再来搞，毕竟现在手头上的钱根本使不转。

根子村长一进山里就抓了把锄头开始挖起来，他是个闲不住的人，不像锁子支书，这几天村长当得已经开始习惯做一下甩手掌柜了，陪着李老先生，陈部长和赵副书记一行人站在刚刚挖好的一段路上。

路是盘山公路，三米来宽，这样的宽度可以过一辆大货车了，燕冰还是交待根子村长，隔一里路就要修一个大点的台面，这样迎面而来的两辆车就可以交驳，路旁边还要挖沟，夯实，这样下雨天雨水就可以顺着沟流下去，根子村长掏出一个本子祥细的记录下来。

一行人走到乡里，乡里马书记过来送行了，后面根着在乡里的一大群干部。

燕冰坐上了县统战部的车子，刚才将李先，俊哲叔和陈部长坐下来，将李老送到省城宾馆后，陈部长就离去过，俊哲叔订了机票，晚上的飞机回美国，燕冰看着两人坐上宾馆的车去了机场，自己就在俊哲叔刚才为她订的房间睡了一个晚上，第二天直奔省农业大学，原来二妞考上的也是农业大学。

省农业大学在省城西河边，环境优美，老式的土木建筑楼房让燕冰感到这学校的历史沉淀和文化蕴含。来往穿梭的学子；河边看书的姑娘；操场里打球的男生；带着大眼镜的老师，教授让燕冰想起了自己的母校，心里一下就沉了下来，郁闷的走到操场边缘一个角落里，看着学校的一切，心里一阵阵失落。

“李燕。。。是你吗？李燕。。。”正当燕冰坐在角落郁闷时，清脆的声音从旁边响起，抬头一看，一位带着眼镜，手里还抱着一叠书，穿着蓝色衣服裤子的女孩子正瞪着眼看着自己。

“真是你啊，李燕。。。可找到你了。。。你怎么不说话，你不认识我啦，我是罗芳啊，不记得啦，李燕。。。你怎么啦。。。这些日子你去那里啦？走走。。。先回我宿舍。。。”那位叫罗芳的女生丝毫不管燕冰心里想什么，伸出手就拿着燕冰走，燕冰一想这肯定是二妞以前的同学或者朋友，既然她都认为我是李燕，那咱就装一会，了解情况，现在可以肯定的是二妞也消失了一些日子，走就走嘛。。。不过燕冰还是要装着认识又不认识的样子，这样才能更好的从罗芳嘴里知道二妞的情况。

“李燕，你咋啦，怎么一句话也不说。。。”看上去罗芳是个爽快的女生，手挽着燕冰的手臂，蹦蹦跳跳的，不停的和旁边一些过路的学生打招呼。

“没什么，只是有点不舒服。。。罗芳。。。”

“停停停。。。燕子，以前你可不是叫我罗芳的，不记得你给我取的小名啦。。。你以前都叫我芳格格的啊。。。不记得啦。。。好啦好啦，不说这个啦，燕子，你说这些日子你都跑那里去了，毕业考试之后，你就不见人了。。。老实交待，是不是去了小丁子家了。。。”

“其实。。。我。。。这。。。”燕冰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回答，你什么小丁子。

“不用说了，先回我宿舍再说。。。”拐了几栋教学楼，顺着一排排石阶就到了女生宿舍，罗芳的房间打扮得很漂亮，粉红色的窗帘子，书桌，小木床，衣柜都让罗芳给贴了一层粉红色的纸。燕冰特别注意到床头有几张相片，上面三个女孩，头靠在一起裂着嘴笑着，其中一个是罗芳，一个是二妞，还是一个燕冰也不认识，黑白的相片将燕冰和罗芳之间一下子拉近，仿佛自己就是二妞，二妞就是自己。

“燕子，不记得啦，这是咱们在学校河边照的，可是咱们毕业前照的，你，我，还有林雪，咱们三个住在一起，三二三宿舍，还记得不，咱班上女孩子少，就咱三人一间宿舍，别的系都是六个人一间宿舍，燕子，想起来没有。。。坐吧，燕子，你说说这些日子你去那里了。。。可让我和林雪好找哦。。。还以为你。。。”

“芳格格。。。其实我回家里住了一些日子。。。”

“燕子，你出现啦。。。苍天啦。。。”燕冰话还没有说完，就冲进来一个女孩子，燕冰仔细一看，就是林雪嘛，比相片上的还要漂亮，比起芳格格的调皮，林雪更多了一份知性美。

“林雪。。。”燕冰回道。

“燕子，咋啦，你以前可不是叫我林雪的哦，你以前都叫我雪狐狸的哦。。。我是雪山的雪狐狸。。。你是漂亮的小燕子，这是尊贵的芳格格。。。”林雪转着身子说道，罗芳一把将她按到床上坐下来。

“雪狐狸，我记得你好像说在那里看到过燕子，而且还发生了一点事，还说把你吓到了。。。现在燕子在这里，你快说说。。。雪狐狸，我发现燕子好像不认识咱俩，是不是出了什么事。。。”罗芳看着燕冰对林雪说道。

林雪犹豫了一下，慢慢道来“其实这件事也过去了好长时间，我记得是九月九日，因为第二天是我爹生日，我记得清清楚楚，我家不就是省城嘛，那天我正回宿舍准备拿一些东西回家看我爹。。。我都不敢说下去了，就在我进宿舍时，我看到了。。。看到了。。。”眼睛瞟向燕冰看着，仿佛燕冰是个千年狐妖。“就在那时，我见到小燕子坐在床头，突然一阵光芒闪光，小燕子就不见了，当时我不敢相信，仔细一看，刚刚坐在床上的小燕子的确不见了，吓得我直接跑了回去，当时你是没有看到，小燕子好像在专注某件事情，手里还拿着一颗什么东西。。。那几天你不正好回家了吗？我回去后和我爹讲了这事，他不信，过了两天便让我爹陪着我来到宿舍，啥都没有，还好是我爹细心，芳格格，你也知道，我爹做警察的心特细，在床下面发现了一颗谷子，你说奇怪不，你等下，我去宿舍拿。。。我将那谷子给装的好好的呢。”

九月九日，白天，谷子。。。这一切像是放电影一样在燕冰脑海里放映，难道我和二妞都被一颗种子给带到了某个年代还是。。。

“燕子，你不会真的。。。哦，林雪她和我都留校任助教了。。。学校给我们都分了一间屋子，她就住边上。。。”

林雪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块手绢，打开手绢一看，里面有一颗饱满硕大的谷子，和燕冰那颗一样。。。不过这颗种子边上缺了一点。

“这边上是我切下来给实验室做实验去了，我也感到很奇怪，这颗谷子咱们这里可产不出来。。。书上也没有记载。。。”

相信大家看到这里也知道二妞去了那里，欲知二妞身上发生的事，请看小女子的下本书《非主流的妖艳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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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快乐的妇女主任 三十五．安心扎根农村

燕冰心里不停的在想，二妞不会也是因为这颗种子穿越了吧，如果真是穿越了会到那里去呢？难道是回了我那个年代还是去了前面的年代，要是去了前面的年代，那可真是二妞的不幸，不过自己也无能为力了，只能祝福她在那个年代生活的快乐，最要紧的是有一户好人家。

“燕子，走，我们去三二三宿舍，你的东西完好的保存在那里，呵呵。。。学校也都不敢安排人进去睡了，只好空着，不过东西还在里面，我和林雪也经常过来打扫清理一下，燕子，想什么呢？”罗芳拍了拍燕冰的肩膀笑着说道。

“没什么，只是对这颗谷子好奇罢了。。。”

“燕子，这颗谷子咱学校的几位农业学专家和科研室的人进行了研究，发现这颗种子在中国现代农业上是没有过的，而且查阅从古至今各种农书包括《本草纲目》这种药本上面也未曾有过记载，科研室的几位老师说这谷子里含有一种特别的基因。。。暂时还没对这种基因进行研究，谷子就一颗，如果研究完了就没有了。。。”

“走吧，那我们去三二三宿舍。。。”

“燕子，你现在打算做什么，学校里有对你的分配，湘省农科院，人家单位来信几次了，要求你近快报道呢。。。”林雪在前面带路说道。

“雪狐狸，我不想去，我打算回老家，务农。。。”燕冰停住脚步镇定的对两人说。

“燕子，你疯啦。。。回家务农。。。那你上大学做什么？雪狐狸，我看燕子是受打击了。。。燕子，是不是小丁子欺妒你啦，说出来，让咱姐妹去教训教训他。。。那小子，我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来的，整天写情信给你。。。”罗芳可没管这么多，直接骂了起来。

“不是啦。。。芳格格，其实是我自己愿意回去的，我娘身体不好，家里还有三个弟弟都在读书，我呢回去这些日子，现在已经是村里的妇女主任和村会计了，乡里给发些补助，家里还种着田。。。”

“打住，燕子，你家里还种着田，这是怎么一回事，难道你们村把田给分啦。。。”罗芳瞪着大眼睛看着燕冰。

“是啊，前个月就分了，你们两个可不要乱说哦，这种事情还是保守秘密比较好。。。”，对这两位，燕冰说出来也不会觉得什么。

“燕子，你告诉芳格格就惨了，要是她回家和她爹说一下，估计这事明天全省都知道了。。。芳格格是不是啊？”林雪在旁边说道。

“为什么？”

“谁叫她爹是省里农业厅的副厅长，这种事情就是咱芳格格爹管的，要是芳格格回家把这事一说。。。燕子，说不定就抓了你，私分国家财产。。。”林雪掩嘴笑道。

“芳格格，要是这事让你爹知道了，咱们俩就。。。哼哼。。。”

三二三在不远的一栋楼，打开门，里面摆设如旧，三张双人床，只有最里面边上一张床上放着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床边的书架子上面摆放着一排排书，窗台上还放着两盘仙人掌，床头还挂着一排衣服，有青色的，有蓝色的，全部浆洗干净的挂着，显然这些东西都经常有人打理。

“谢谢你们！”这句谢谢是代表二妞，也代表自己，同时也为二妞有这么好的姐妹而感到高兴。

“燕子，你说什么谢谢啊，我们真的天天盼着你回来，每天来这里，摸一下你的被子，整理一下你的衣服，我们就会感到你还存在这个世上，我们知道你会回来的。现在好啦，你终于回来啦。。我们也放心了，现在正式将这里交还给你，燕子，看看吧，收拾一下，今天也不要睡这里了，去我那里睡吧。”

“不啦，芳格格，我今晚就睡这里，好吗？”

“雪狐狸，你看呢？”罗芳看着燕冰问林雪。

“就让小燕子在这里睡吧，说不定这床上有某位男生的气味呢。。。”林雪狡然一笑跑了出去。

“哈哈，有气味也被咱俩给洗了。。。小燕子，等下我们打饭过来吃。。。你先整理一下吧。。。”声音已经飘远。

两人走后，燕冰坐在床上，看着这一间不大的宿舍，以前，这里肯定留下了二妞，罗芳，林雪的欢歌笑语，墙上贴的那几张作息时间表，上面的时间安排的紧凑有序，旁边张贴的书法作品是三个人中间那位撰写“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看来二妞三人也是胸前远大志向的人。

书架上的书多数封皮都已掉了，依稀可以看到《红岩》《青春之歌》《钢铁是怎样炼成得》等，其中一个红皮的笔记本引起了燕冰的注意，从书架上抽出这笔记本，打开一看，第一页上面写着李燕于七八年之类的字样，后面就是一些日记，翻了几页都是一些生活学习之间的事情。

三月十三日，大二的课程并不多，主要还是以自学为主，系里的请了几位农民朋友过来给大家让种植课程，朴素的语言，直白的说明，让我们更懂得一些种植方面的问题。

五月二日，后天学校举办纪念五四运动演讲会，雪狐狸报了名，我和芳格格看到雪狐狸在宿舍里写稿子，晚上我醒来时她还在改稿子。

。。。。。

九月三日，这些日子，我老是感到不安，仿佛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九月六日，收到罗汉哥替娘写给我的信，知道今年村里粮食收成不好，估计今天的粮食又吃不到年底了。

九月八日，这种不安越来越强烈，脑海里老是出现一些声音，不停的叫我去某个地方，晚上没有睡好，怕吵醒她两个，只好蒙头躲在被窝里。早上起来时头痛的要命，自己像要快死了一样，但愿能够快点好起来。

看完这本日记，燕冰合上笔记本，一页小纸飘落下来，燕冰捡起来一看，上面也记着一些文字：有人说过这个世界没有鬼，但是我不相信，在我的脑子里老是出现一个陌生的地方，有很高很高的楼房，有来来往往的车子，有穿着稀奇古怪的人，还有五颜六色的灯光，一切的一切像是在我梦里又像是在我生活当中，已经毕业了，她们都在等学校分配，但我不想，我想了还是要回村子里去，那里太穷了，大家过得太苦了。在村子里有娘，有卫国，有定国，有振国，他们都是我的家人，我一定要回村子里去，用自己所学的知识回报生我育我的村子。希望头痛的问题早点好起来，也希望那个声音不再要出现，我想过平静的生活，真的。

合上笔记本，燕冰眼角两行热泪流了出来，多好的二妞啊？难道真是天意吗？我因为一颗谷子来到这个年代，她会不会因为一颗谷子去到我那个年代呢。

罗芳和林雪端着饭盒子就进来了，三人吃了饭后，收拾完，三个就盘腿坐在床上聊着天。

“小燕子，你真的回你村里做村干部啦。。。”林雪对燕冰说道。

“是啊，咱村太穷了，年年天灾，一年的粮食都只够吃大半年的，后面几个月就全靠吃红薯，我想过了，我也是学农业的，回村子里也是为了乡亲们能过好点，希望能多种出一些粮食来。。。”

“小燕子，你得考虑好哦，要是现在，我和我爹说一下，还可以把你分个好地方，再说了你现在的户口粮油关系不都在学校，和村里说一声说行了。。。”

“芳格格，谢谢你，我真的想过了，回村务农是我最大的心愿，而且这次我也是来转户口粮油关系的，以后咱就长期扎根农村了。。。”。燕冰对着两人说道，表情显得无比的壮烈。

“燕子，你再考虑一下哦。。。我看啦，还是回省农科所算了，起码吃饭工资这些问题都可以解决。。。”罗芳无比痛惜的看着燕冰唉声说道。

第二天起床，燕冰在罗芳和林雪的陪同下，去了学校办理了户口转出，粮油关系转出，接收单位证明是锁子支书给写的，上面盖了个村公章，让办理手续的那位老师打量了大半天，直到罗芳和林雪两人证明才相信有这回事，一个农业大学毕业的学生回老家务农的事情当天就传遍了整个学校。

办理完这些手续，燕冰就考虑回村了，罗芳和林雪挽留了几次，燕冰也不同意留下来，两人没办法，给燕冰和燕冰娘买了一些吃的，就送燕冰上了回县城的车。

车子开动时，下面的芳格格和雪狐狸两人泪流满面，跟着车子跑，燕冰看到伸出头大声的对着两人说“有空来我村里玩，你们会见到我的努力结果。。。”，风将这句话吹得远远的，到处都可以听到你会见到我的努力结果。。。

天空一下子就下起了小雪，远远的还可以看到两人立在雪风中挥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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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快乐的妇女主任 三十六．小卖部

（回应书友意见：小女子另外开了一本书叫《非主流的妖艳生活》，小女子新开之书只是配合本书二妞的去向问题，并没有打算去写，精力有限，小孩子要奶，家务事也要做，书也要写，但不会将精力转到写新书，不管这本书最后结果是什么，小女子在这里承诺一定会将《妇女主任》完本，不会太监，谢谢！）

冒着雪花，坐车到县里，又转车到乡，去了派出所将户口落回来，还是找张所长办理的，本来燕冰还想去乡里李主任那里去一场，看天色已晚，只好赶路回家，走回了村里，家里已经生了火炉，这两天山上雪大，大丰山上修路的村民都被锁子支书安排给回家了准备过年了，回来时燕冰顺着新修的一段路回来的，整体情况还差不多，不过对于锁子支书放大伙回家这事还是有点意见的，不过想了一下大伙在这山上也呆了十来天了，雪又大，确实没有办法。

雪越来越大，各家各户也开始忙着准备过年的事情了，打扫屋里卫生，购买年货杂糖，做新衣服新鞋子，村里也准备杀猪了，这时各家各户还没有自己养猪，自己都吃不饱那还有粮食养猪哦，就村里现在还有几头，估计这次过年也会全部杀了，其它的年货就得去乡里买了，特别是一些瓜子糖果，香烟纸钱，炮竹蜡灯之类的。不过大雪太大山都封了，一两个人根本就不敢走出去，大伙只好窝在家里等有人一起去乡里买，不过看到天空中飘浮的雪花就知道这场雪没得几天是下不完的了。

下大雪那里也去不了，燕冰无聊的坐在内屋里，烤着火，看着三个小子爬在烤火罩子上写作业，娘在屋里屋外忙来忙去，不知道做什么。

“娘，休息一下吧，我和你说个事？”

“有啥事，说吧。”娘手里拿着一块抹布，将爹的遗相擦拭一遍后说道。

“娘，我盘算着，过完年也不用出工分了，除了三忙之外也没什么事做，咱们是不是可以在村子里开家小卖部啊，专门经营一些个烟酒，吃食，生活用品，再加一些煤油蜡灯香竹纸钱之类的，娘你就去守着小卖部，咱村也没有个地方买东西，大过年的，看大伙去乡里也不方便，是不。。。”

“二妞，这个。。。村里人会不会说咱啊？”娘小心的问道。

“娘，你想到那里去了，我开个小卖部，合法经营，童叟无欺，况且这也是给咱村买个东西也方便啊。”

“那得多少钱，还有地方呢？咱家没地方开，再说了咱家这里也偏，人来人往的都在学校那一块。”

“娘，我想好了，就开个小卖部，地方我选好了，在学校旁边咱村那个放杂物的地方，就是村里专门放铁犁，风车的房子，现在这些个东西不是全部分到下面各组却嘛，房子空出来了，也够大，有二十来个平方，里面只要刷一下白灰就行。。。进货的地方我也找到了，咱县里供销社有专门的供货商，前几天县里陈部长答应我，可以去那里进货。。。再找李师傅做一些货架子就行。。。”

“那敢情是好啊，就是不晓得村里会不会同意咱用那间屋子。。。还有这进货也要钱，咱家也没有那么多啊？”

“娘，上次爷爷不是留了几千块吗？我看第一次进货也就一千来块钱就够了，后面就是补货了，用不到多少钱，娘，我画几张图纸，你去找一下李师傅，要他按纸上面的做出来，咱们算工钱材料钱给他，我呢现在就去找一下锁子叔和根子叔，把这事给说一下，应该没多大问题。。。”

娘拿着燕冰画的纸打着伞就出去了，燕冰也进屋围了一个围巾，拿了一把伞就去了锁子支书家，锁子支书和根子村长还是很同意燕冰的想法，说燕冰是为乡亲们解围啊，想想也是，从咱村到乡里这么远的路程，要是买个火柴，香烟啥的都不方便，如果有一个小卖部就好多了，想啥时买就啥时买，不过燕冰还是强调了这屋子要用钱租下来，每月五块钱，租期五年，锁子支书和根子村长拗不过燕冰，只好写了一张纸盖了村里的印章，无非也就是燕冰承包村杂物房，租期五年，每月租金五元之类的，锁子支书代表村里签字，燕冰这边也签了字，钥匙也交给了燕冰，这事就算是办好了。

回到家，娘也回来了，李师傅一家人正好在家里没事可做，一看生意都送上门来了，接过图纸就说了五天之内可以完工，并且保证做好之类的话，如果是别人李师傅可能会推一下子或者谈一下工钱，但看到是燕冰娘就不说了，今年还靠燕冰画的那几张家具图纸让李师傅做了不少的活，光村里就打了十来套燕冰图纸上的家具，而且请他的人还排着队呢，要不是下大雪，李师傅爷几个早就出去做工去了。

第二天，燕冰就组织了三个弟弟，加上娘，家里上次用的白灰还有一些，这两天就可以过去将房子里外给刷一下，这样看来整个房间新一些，大伙来买个东西心情也会好一些。

当然这次刷房子质量上完全没得和家里比，纯粹就是将白灰给刷上去，一天下来，就完工了，质量谈不上，但比起以前那间黑呼呼的房子来说，现在这个可以说又是一样板工程了。靠路边的墙上找扎子叔给开了一个大窗，这样招呼人家买啥东西的就方便些，这小卖部也不可能像现代这种开法，还自选那是不可能的，就是你想要个啥，站窗口朝里面看，货架子也都围着窗户这个方向，有个啥一清二楚，你只要说要那件东西由小卖部老板拿出来就行，窗户外面放两条长木椅子，再放上一个大茶壶，几个碗，基本就行了。

现在最要紧的就是进货了，刚好雪也停了，除了大丰山上雪厚一点外，其它地方到是没啥的，燕冰准备请村里几年青人帮忙着进一次货，没有车可以进来还只能靠人力啊，这就是交通在现代发挥最主要的地方。

还好又过了两天，雪开始化了，娘说这雪是第一间，还有更大的雪，年没到雪是下不完的，不过看着太阳出来，娘说可能雪暂时不会下，燕冰一想这正是进货的好时间，便跑到村里叫人了，李春林得叫，村里关系也就和他好点，不过这种关系不是情感方面，而是因为工作方面，都村干部，说话也多些，小罗法可以叫去，人小点子多，平时也爱说笑，五爷家孙子二狗子也可以叫，都同一个家族的，年青力气又大，再有就是李松，根子叔侄子，根子叔一定叫燕冰带上他，说是有一些药材乡里的朋友急着要，这样一来，就有四五个人，也差不多了，吃了早饭几个人合到小学门口，将根子叔的马车给赶了过来，又驾了村里两辆木架子车，正准备走时，一些个家里有年轻人的都被打发过来了，说是去乡里置办年货，年纪大了走不出山，山上的雪还有很多没有化，年青的合得群，正好在家里闷了几天了，一起出去乐乐也好，燕冰看这么多人，正好帮忙将货物给带回来，便叫大伙一起动身了。

村口不久就出现了一支队伍，由一名女同志带队，后面跟着一大群愣头青年。

一路上欢歌笑语，好不热闹，赶到乡里，将车子全放到粮油铺子前面的空地上，又从车上拿了些马草给根子村长的马吃，这粮油铺子燕冰来得多了，店员也都认识了，打了个招呼帮忙看着点，便和春林几天上了乡里去县城的班车，这班车一天两趟，早上八点一趟，中午一趟，来回三个小时便回来了。

县城不大，叫李春林一伙人在供销社门口等着，燕冰自己找陈部长去了，统战部陈部长在县委办公楼办公，说是办公楼也就是个两层的小楼房，比起现代一个村委会都不如，两层估计有二十多间办公室，燕冰在大楼打听了一下陈部长的办公室在大楼二楼最东边。

找到陈部长办公室，正好本人就在，一看是燕冰来了连忙请坐泡茶，燕冰说了一下来由，陈部长便放下手中事情和燕冰到供销社。找到供销社主任，将燕冰的事情说了一下，并且强调燕冰的叔爷爷是海外华侨，年过完就来咱县投资，这也是县委林书记所挂念之事后，供销社主任当场批示仓库提货。

没办法，这个时代别的地方根本就没有进货的地方，全部得走供销社这条路子，货仓里多少还是有一大批货物的，特别是过年时要用的炮竹，香烟等等。供销社贺主任一看陈部长亲自陪同，燕冰家里又有一位海外华侨，又是林书记所认识之人，便打开仓门，货物任选，不过勉不了有一些滞销的货物还是要带点的，价格也好，全是按给下面乡供销社的价格给，这样算下来，货物一运到村里，就可以在原来的基础上上浮百分之五到百分之十左右了。

最后，进了一批过年村里急需之货，如瓜子，糖果，纸钱，香蜡，煤油，香烟。又进了一些肥皂，扣子，针线之类的生活用品，还有一些酒水，吃食，散装饼干，新碗筷锅铲之类的非急需品，再有就是供销社搭配的农业器材，配件之类的，一起加上用了近两千块钱，不过供销社包送到乡里，这是贺主任看在陈部长的面子上答应该的，车子是老解放，正好来的这群人直接坐车回去，燕冰谢过陈部长，双送了陈部长一条火炬香烟，陈部长推却不要，燕冰硬塞没办法才收起来。

供销社的人将货物全部放上车斗里，正好春林几人也在供销社里买了一些过年急需的东西出来，大包小包的比乡里要便宜一些，又看到有免费车子，一伙人笑着上了车斗子里，也不管冷风吹，笑着回乡了。

回到乡里，燕冰又在粮油铺子里购买了几桶油，谁家过年不得做几样拿手菜，这猪油平时吃得少，过年肯定得吃些，可以散卖，拿碗装就行了。

将货卸下来，给了司机两包烟，正好村里面一些没有去县城的年青人在等，帮忙将货物放上车，一行人浩浩荡荡杀回村，大丰山没通路，但堵不住这群人，或背或抬或扛，总算平安到家。

东西全放到小卖部里，里面的货架李师傅也做好了，今天还跑了过来安装完才走的。娘在家里准备了一些饭菜，一群年青人推却一下就坐了下来，吃完饭，燕冰给每人发了一包烟，包了一些糖，众人也就散去了。

到了晚上大雪又开始下了，纷纷扬扬下个不停，看来这是大雪来临了。

现在万事俱备，只欠开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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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快乐的妇女主任 三十七．开业

第二天一早，燕冰，娘，三个小子也不睡了，起得早早的，一家人就去了小卖部，这东西昨天拿回来还没有上架呢，赶早去将货物摆好，上午寻个时间就可以开门营业了。

瓜子这些用大的玻璃瓶子装好摆到最显眼的地方，这玻璃瓶子是供销社贺主任送的，七八个呢，全部用来装这些吃的，炮竹，纸钱，香蜡这些放到架子最上面，大伙一进来就看得到，肥皂，洗发膏，毛巾这些就放到架子中间，下面就是放酒啊，猪油啊之类的，最不起眼的地方摆着那些个农机用具，配件啥的。靠窗这里有张台，上面放了茶壶，碗，窗户外面摆了两条长椅子，外面还有搭了一个木棚子，这木棚子原先也有，李师傅给修了一下，刚好避风雪。柜子上摆了一个算盘，燕冰不会打，但娘会，好像这东西也应该有，这样算帐也方便些，供销社都摆了这个嘛。

将这些个货物全部摆好，又用刀划了几十张黄纸，这个主要是包一些个白糖，瓜子之类的，也没有塑料袋子，只能用纸包了。还准备了一些细绳子，白糖，瓜子用纸包好后，再用绳子子一捆，手一提，晃悠晃悠就回家了。

五爷早早的也过来了，手里拿着烟袋子，坐在屋里，燕冰这边还生了两盆碳火，一盆放屋里给五爷烤，一盆放到了窗户外面，等下要是有人来买东西就可以烤下火，雪是越下越大，白茫茫的一片，大丰山上已经看到不绿色的树木了，忙完这些个活，燕冰就拿出了炮竹，走到外面在碳火上点燃，“噼里叭啦”的炮竹声就传遍了整个村子，各家也都知道燕冰开的小卖部开业了，有些闲在家里没事做的也正好过来看看新奇，还有一些个家里正要好置办些年贷，下大雪又去不了乡里，便一起过来购买，不一会儿，燕冰这家小卖部外面就围着一大堆人了，燕冰拿出些瓜子之类的放在窗台上面随便大伙吃，不够再加。

众人也都是不停的问着这个多少钱那个多少钱，也有一些买了急需的东西回家，总算小卖部开业了，头一天的生意还可以，瓜子卖掉了二十一斤，水果糖三斤五两，白糖六斤，这白糖，片糖一般都是准备拜年时回丈母娘家里用的，火柴十二包，每包十盒，良友香烟三条，李师傅家里买得最多，今年活好做，赚了些钱，一大家子十多号人，光是猪油就买了十斤，瓜子就买了五斤，其它一些东西如肥皂，洗发膏之类的也买了一些，特别是刘花看到这还有一些个头饰品，也选了几件。

学校两位老师也买了一些子要用的东西，墨水啊铅笔之类的，两位老师本来应该回家过年的，等放了假大雪也就来了，封了山回不去，只好在这边过年，锁子支书也提前将粮食给发了过去，还说等村里杀猪后肉也给两位分几斤，这样一来，两人就留了下来。

晚上一算帐，除去成本和给大家拿吃的瓜子，一天下来的利润就有五块七毛三，一个月三十天，要是天天这样那一个月下来就得一百多块啊，当然燕冰知道除了过年或者那家来客人才会像今天这样购买外，其它日子肯定没这么好，一个月下来能挣三十块钱就不错了，顶得上两位老师一个月工资了，娘看到今天生意还不错也开心的笑了，将碳火熄灭，就和燕冰回去了，三个小家伙还在家里等着做饭呢。

第二天起床，雪是更大了，年还越来越近了，明天就小年了，小年一过就大年，今年一年就这样过完了，燕冰穿着雨鞋，带着伞迎着风雪去了小卖部，在店里拿了两包烟将门关好就去了村部，小罗汉早就将碳火给生好了，今天就是村委会对一年的工作进行总结，财务这边进行年度算帐盘点。

办公室只有小罗汉在里面打扫，燕冰刚进去电话就响了，燕冰接起来，过了好长时间里面才传来声音。

“是燕冰吧，我是你俊哲叔啊，我现在过咱县里了，准备在县里开一个农产品加工工厂，对。。。县里林书记挺重视的。。。厂址也选好了。。。主要是产品就是将大伙的鸡蛋鸭蛋啥的加工销往外国去，上次我回村时吃的那鸡蛋不错，你现在就可以收购一些鸡蛋或者建养鸡场。。。开春工厂开建，五月份就可以开工投产了，到时这些供应你得帮你叔给拉起来。。。”

。。。。。。真是磕睡时就有人送枕头，昨天锁子支书说今天开会来研究村里明年的发展，这就送来一个机会。

锁子支书，根子村长，李春林，燕冰，五爷和六个小组的组长及小罗汉全部入座，首先就是年度工作总结，锁子支书做全年工作总结，无非就是今年收成不好，公粮又未交齐，加上去年欠着的，又加欠了三千多斤，这样一算就欠着粮站五千多斤公粮了。意外的是今天咱村收入三万块，也就是燕冰叔爷爷捐的三万块，支出才三十多块钱，主要还是招待乡里几位干部，这样一来，村里多出的三万块钱，才是今天会议讨论的主题，虽说李老先生说是为村里修路而捐的，但实际上，拿出几千块钱就可以了，石头嘛，大丰山上有的是，自个花点力气打出来，这钱不就省出来了吗？

“大伙也说道说道这钱咱们怎么用？首先是不能发到各家去，这一发下去大伙就吃了喝了，啥也做不了。。。”

“锁子支书，我看这钱咱村是不是考虑来发展一些养殖方面的，比喻说养鸡啥的，我俊哲叔已经到县城来了，准备着手开一家农产品经营工厂，主要就是经营这些个鸡蛋鸭蛋啥的。。。你看现在咱村各家养的鸡生的蛋个头都大，味道也不错，这个投入不是很大，开春时孵小鸡，几个月时间就可以产鸡蛋，不管是时间，投资，回报周期都快，而且产品销路是没有问题的。”

“这事可以嘛，大伙说说。。。那这鸡场建到那里，需要多大，投入要多少，产量定到多少？二妞，你明白些，再说说。。。”

“好，鸡场可以建在北沟子那块，那块地也全是旱地，每年收成也很低，旁边就是小丰山了，山上虫子啥的也多，加之边上有一口池子，取水也方便些，最主要的那块没有村民家住在那里，鸡拉出来的粪便啥的有些个气味也不会影响到大伙生活，鸡场面积不需要多大，找个空地建几个大棚用来晚上关鸡，再在外围一个栅栏，把小丰山靠村这部份也围进去，白天将鸡全部放出来，这样我们投入的鸡料也少一些，鸡上山吃一些虫子啥的生出来的鸡蛋味道更好，村里派两到三个人去管理就行，前期投入小鸡仔有一千只就行，看情况再加。。。投入就很少了，除了鸡仔要钱，但我们可以自己孵啊，各家不都有鸡蛋吗？建大棚子村里派劳力去建，顺便打外围栏子。”

“二妞，这样人手不够啊，过完年，路也要修，这鸡场也要建，开春时田里也是大把活啊？”

“支书，那这样，男劳力还是去修路，这鸡场大棚到时村里抽一部份人过来建，其它的外围栏子由咱村女人们来做，也不是花大力气的活，我看大年初五就可以开工了，根子村长负责带人去修路，支书你可以领一部份人先帮咱把这大棚子给建起来，其它活我们来干，这样一来，两件事情基本上可以在开春之前完成。”

“我看二妞说的行，锁子，你们去吧，我看这大棚这事也不要你们来做了，由我们这些老鬼来做，又不是修几层的楼，就几个大棚子，这把力气还是有的，我叫上李木头，扎子他爹，春林他爹，十多号人呢。”

“五爷是宝刀未老，行，五爷，那就拜托你了，那就按刚才说的办，二妞，这鸡场建好后，以后怎么分钱啊？”锁子支书问道。

“支书，我看这样，鸡场不是要投入小鸡吗？就按各家投入小鸡多少来算，比喻说支书娘子拿出二十只小鸡投到鸡场，而整个鸡场有一千只鸡，一年下来咱们挣了一千块钱，支书娘子就按这个比例得到二十元钱，当然你一个也投的，咱们也不勉强，但到年底一分钱也没有，就这样。。。”

“那占的别人家田地呢？鸡场的人手呢？”

“支书，咱村不是有机动田吗？用这个机动田给换，我看北沟子那地方也种不出啥粮食来，要不直接给划出来，咱村以后要是再做个啥，养鸭啊啥的，也可以建在那里。。。鸡场的人手我看就可以采用发工资的形式嘛，一个月多少钱啥的。”

“锁子，二妞，我看这鸡场的人手也交给我们几个老头子吧，别看老了手脚还是能用的。。。一个个窝在家里都窝出病来了。。。再说了咱们这群人耐得住。。。”五爷一看这又请人手又发工资，再说这些日子身体感到吃力了，也是很长时间没有做什么大活。

“行，我看五爷这身子板再干几年也不成问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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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快乐的妇女主任 三十八．杀年猪

雪停了，年也近了，还有两天就过年了，村里决定杀年猪了，村里猪圈里还有几头，准备一次性全杀了，五六头两百来斤的猪，除掉下水杂肺之类，光肉也有七八百斤，每家每户也差不多可以分到七八斤肉，过年也就差不多了。

这个消息让李倌子着急着很，自己一个人，无儿无女，田也分到户了，就连在村里喂猪这营生也没了可咋办呢？但支书说过的话也不可能更改，只有含着眼泪天天在猪圈旁边转来转去。手里放下去的料也更多了些，还冒着风雪去村里菜地捡了些白菜根子，烂叶子回来喂给猪吃。

杀年猪那天，正是化雪时，外面异常的冷，大伙都穿着或长或短的棉袄，赶了过来，村猪圈就在食堂不远处，杀猪的地点就是食堂外面那块空地上，已经架起了几口锅，锅里开水正烧得咕咙咕咙响，一群小屁孩子就围着那几口锅，伸出手烤着手，一些女人也站在旁边，将脚放到火边，顺便搭把手加点柴，添些水啥的，男人们则进猪圈拖猪了。

李猛子是村里最利落的杀猪匠，手艺是家传，这几年村里没啥猪可杀的，但手艺可不曾落下，几把刀子也都磨得发光，让几个毛小子看着直往后退。锁子叔点了一大堆男人的名字，进猪场了，这边五爷就开始放了一挂炮竹，这是规矩，老祖宗订下来的，改不了。

几头大肥猪可没有以前的温柔，可能知道末日的来临，在猪圈里横冲直撞，张大开嘴见人就咬，小罗汉刚跳进去就被一头身上带花的猪给咬到了脚，幸好只是咬破了裤子，但还是划破了皮，血都流了下来。

“锁子，快，找家伙将这几头给分开，一头一头的来，找门板，门板。。。”李猛子平时没猪杀时蒌迷得很，现在一见几头大肥猪，心里就开始了亢进兴奋，手里拿着一根拖猪的铁勾子，这勾子就是专勾猪尾巴或者大脚的，一下过去，勾子上面两个勾就刺进猪身上，用力一拉直接拖着猪走。

“好咧，春林，去学校，后面那里有一些破门板，去几个人。。。快点。。。还想不想吃肉了。。。”锁子叔朝外面看的人群吼道，就有几个人跟着春林跑去学校。

门板一来，将几头猪隔开，三个人拿着门板慢慢的推进，将其中一头逼到墙边，锁子叔招呼几个壮汉冲进去，拖耳朵的，拉腿的，拉尾巴的，夹着猪头的，李猛子一铁勾子走过来用力一下，两个小勾子刺进猪的后臂，一拉，猪就哼哼哈哈的被拖了出去，外面早就摆好了两条长木凳子，几人用力将猪抬上去，李猛子一抽尖刀从猪脖子上捅了进去，猪还在死死挣扎，不过几下之后血就流了出来，这边二婶子早就将放了盐兑了水的盆子放下面了，猪血一流进盆里，不一会儿就冻成一大块了，用刀一划拉，猪血就成了一块块的。食堂里几位娘子早就等这猪血一来，就倒进大锅里，切些生姜，大蒜，辣椒，不一会儿就传出了猪血汤，大半小子们欢快的跑进食堂里找碗找筷，划拉几块吃起来。

这边李猛子不停的指挥人进猪圈里将所有的猪都拉了出来，李猛子现在只负责杀，其它事情完全由他儿子李大深和李小深负责，过年猪不用剖皮，先用一根竹管从猪屁股里捅进去，再叫几个小伙子用力一吹，二贵子奋勇当先，第一个跑来吹，结果气吹不进去，反正跑出来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看上去像是猪粪，大伙看着二贵子的样子哈哈大笑，最后还是村里几个有劲的后生过来，吹了一会儿，猪肚子就变成了圆桶型了，这时就要用开水来褪毛了，开水一浇上去，几个就开始褪毛，这个研究一个快字，越快越好，等热气一过毛就拔不下来了，二贵子几个又想来拔毛，李大深将他几个给推开了，专误事的家伙，褪完毛，几个人用力一抬将猪扔进火堆里，这火堆烧的是稻草，上面那些毛根也在火堆里给烧掉了，皮子也变成金黄色，基本这也完事了，将猪抬上搭好的门板上，大深小深两人也得了这杀猪手艺真传，两把刀上下不停的挥动，几刀下去猪就被切成了几大块。

村里最出名的厨师李麻丁就出动了，烫猪血那种事他不是屑参与的，但这一年一度的杀猪菜却一定要他来做。李麻丁在村里做厨师都有三十来年了，以前是公社的伙夫，后来成了村里食堂的负责人，食堂停了之后，就负责村里一些办酒席，接待上级时的厨师，手艺肯定没得说，食堂里的女人也全部退了出来，这时李麻丁是不希望有人在厨房的，手艺是个吃饭的宝，可不能外露，只事了儿子标娃子进去帮忙烧火打下手之类的事情，大伙也心知肚明，不会进去打挠他的。

这边猪还在杀，猪血染红了食堂前面这块雪，燕冰看了一会儿感到无聊便回了旁边的小卖部，娘这回正守着店子，燕冰让娘出去看看，每年这事娘都喜欢去看，大伙凑在一起聊聊天，唠唠家长。

李麻丁在大深子手里接过一把刀，用力一划拉，猪后臂之肉给划拉了五六十斤，这是准备等下做杀猪菜的，女人们小孩子肯定上不了桌子，等下分完肉各家女人和小孩子就回去，各家顶梁柱子才可以坐下来，大碗喝酒大碗吃肉。

村里男人也不多，能坐下来的都是各家各户当家人，半大小子后生们也可以在边上站着吃些肉菜，听听这些老男人吹牛拉水。五爷肯定得坐首位，村里另外几位古稀之年的老人就陪同坐五爷这一桌，村里的干部得坐一桌，其它人随便坐，但也讲个年幼长序，越年青就坐得越靠外面，年纪最少的那部份只能站着，不过村里的后生们没有一个说三道四的，能留到这里吃杀猪菜，就表示村里老人认同你，长大了，算个劳力了。

李麻丁做菜时，别人也看不到，但是这些个八角，萝卜，大白菜，干辣椒，桂皮，胡椒，花椒可不少用，食堂里这些配料平时也都有，标娃子烧一会火就站起来看他老子做菜，这也是在学手艺。其实很多厨师都是这个父传子，子再传下去，代代相传，这就是传承。

大半天，猪全部杀完了，白花花的摆在门板子上，娘忙着跑过来叫燕冰过去记帐，每年分肉都是由会计唱名字，李猛子带两儿子切肉，燕冰在柜子里找出来去年的帐本，上面都记着那家分多少肉之类的，今年同样，只要按数字念下去就行了，猪肉比去年还多出了一百多斤，这得调整一下，每家可以多分到八两多，这个也容易算，一加就行。

村里分肉采用了一个基准算法，这村里人各家人口有多有少的，有的一家十来口人，分十斤肯定不够，一家两三口人分十斤，就太多了，所以有了一个基准，每家按五口人来分，人口少于五个的也按五个人分，人口多于五个的就按多几个就分几个加上去，但不能超过八个人，也就是说，三四个人的家庭可以分到五个人的肉，十个人的家庭只能分到八个人的肉，谁叫你生那么多呢？

这种分法在小丰村实施了几年，大伙也心知肚明，有得分就不错了，家里多少也备了一些年货，再把这肉拿回去，就可以好好的过年了。

燕冰跑过去，李猛子三人握着刀正等着她呢，村里的女人们也都是挎着竹篮子之类的，等着分肉呢，男人们早就跑去食堂里坐着等吃杀猪菜了，并不是说自家女人在外面，自己要去怎么样怎么样的，而是这种席面女人们就不能参加，祖上定了规矩。

各家各户的女人将分到的肉放进篮子里，相互说笑着，拉着各家的孩子们回家，今天肯定各家各户得有干辣子炒肉，娃子们也不聚在一起玩了，吸着鼻涕跟在女人身边屁颠屁颠回去了，一下子就空荡了很多，燕冰家里也分了六斤多，娘找了两张大黄纸过来一包完事，打发卫国三兄弟先拿回去，娘也锁了小卖部的门回去下水煮肉。

燕冰还不能回去，得将这帐算好后，还要去食堂吃饭，虽说不让女人上席，但燕冰，二婶子就不同了，总之还是村干部嘛，再说了今天村里也有事和大伙说，修路和建鸡场的事今天要提出来了，要不等明天后天就过年了，到时找人也找不齐了。

外面多出来的猪肝，猪肺之类的杂货，老规矩，猪肝等下交给李麻丁子下个汤出来，猪肺则是李猛子的啦，一家三人忙活了半天，这几付猪肺子也是应该的，至于那些猪肠，燕冰买了下来，平时这猪肠子也没啥人吃，嫌脏，都扔了，现在燕冰要买，锁子支书也就送个人情，要燕冰像征性的付了两块钱就全给了她，刚才娘走时就带了回去，这猪肠子可是个好东西，燕冰想自己做一次腊肠试试，做火腿也不错，反正拿回去再说。

学校的两位老师成玉梅和曾巍也被请了过来，两人准备明天一早就回去，这大雪下得几天都没有化，路也不好走，等了几天眼看后天就过年了，两人一咬牙决定明天就走，锁子支书这边也安排了春林小罗汉几个送两位老师过大丰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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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快乐的妇女主任 三十九．年

食堂里点了几支大蜡烛，照着大伙脸上红亮亮的，落座后，大伙相互客气一下，这边小罗汉，春林几个就开始上菜了，先上来的就是大盆菜，猪肉炖萝卜，里面加了八角，茴香，桂皮，胡椒之类的东西，萝卜切成丁也炖烂了，上面漂着一层红辣椒，这是主菜，旁边就是猪肝汤，白菜梗子炒肉，咸菜炒肉，炸花生米之类的，酒是老白烧，十来张桌子，每桌上面都有一大缸子，看上去就有十来斤。

首先是锁子支书讲话，之后就到了五爷，五爷说了两句后，锁子支书叫燕冰将过完年后的两件事修路和建鸡场的事也说清楚，大伙听着心里都是暖洋洋的，看看，田分到家了，这村里的干部又开始为大伙着想赚钱的事了，一听燕冰说这鸡场的收益是以小鸡数量为主要后，男人们就开始盘算着让家里女人多孵一些小鸡过去，不过燕冰强调了一家不能超过二十只，一百多户，一家来二十只，都会有二千多只了，这一放进鸡场里，那场面可真是相当的。。。暂进不能多放，一个喂鸡的料不多，主要还是草叶子，糠，另外还可以放到山上自个抓虫子吃。

另外燕冰也宣布了一个事情就是，将家里的三十六头奶牛完全交给村里来养，并且强调这些牛是不会拉犁的，但是会产奶，就是可以给婴儿吃的奶，而且这种奶在城市里是有销量的，迎来了大伙的掌声无数，看来过完年这建鸡场得将奶牛场给一起建了。

这样一来，过完年事情就真的多了起来，要修路要建鸡场要建奶牛场，这得多少人来做，不过大伙都在这里，锁子支书就将人手给分配好了，根子村长带全村劳力上山修路，五爷带上了点年纪的人去北沟子建鸡场，奶牛场这边由李春林负责，带上一些大半小子，按燕冰的构思来建。

不得不说燕冰将这些奶牛交给村子里来管理是一个明智之举，后来的事情就证明了燕冰的眼光，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这好歹也是县里购买回来给各村的，一年后全县普查这批奶牛的下落，除了大丰乡之外其它各村将这奶牛全部给杀了吃了，最后弄掉了一大批干部下岗，这是后话暂时不表。

吃完大伙也就多散去了，燕冰和春林几个将碗这些给洗完放进柜子里，今年也不会用到这些了，大家都回去准备过年除旧迎新了。

大年三十就这样来了，村里少了游荡的大人，玩耍的小屁孩子，只有几只不怕冷的鸟儿在朴棱朴梭的飞过寻找食物，静悄悄的。这时各家都在打扫屋前屋后，女人们忙着煮肉，炸糕，炸油坨子，南方这边过年吃饺子的比较少，大年三十来就是吃一顿有鱼有肉的团圆饭，鱼也是村里分下来的，每年到年底时就开始给几大大水塘放水，放到见底时，就开始抓鱼，小鱼苗子全留下，其它大的草鱼，鲢鱼，扁鱼，麻花子，鲫鱼子全部抓上来，几口水塘的鱼全部抓上来，也差不多每家可分到十多斤，这样一来，各家年饭里的肉鱼就全部有了。

小孩子们则换上了新衣服，袋子里装着小卖部买的炮竹，那种一百响的，也就一毛五分钱，大人们给小孩子都买了一两挂自己拿去玩，过年嘛，花过几毛钱让小孩子乐乐也无所谓。

男人们则将屋前屋后的雪给扫了，又把家里上上下下打扫一遍，最主要是的将祖先的供奉台给收拾好，完事后也洗把脸，换身干净的衣服，胡子也要刮一下，头发也得好好的打理，这两天让村里的剃头匠累得半死，两三天功夫硬是给全村老爷们的头全部剪了一遍。

燕冰和娘在灶房里忙着年夜晚，先是炸肉丸子，将肉切成末，再入一些面粉姜蒜盐，再调一些水，捏成一坨坨的放入烧好的油锅里，几下沉入锅底的肉丸子就开始冒上来，一颗颗炸得金黄色，香味也被炸了出来，正在外面玩得疯的三个小子闻到香味就跑了进来，直接伸向灶台上面的筐子里，抓了几个丸子就跑，娘在后面大声的叫着刚炸的，小心点吃。

鱼拿回来娘已经收拾好了，切成段，调一些面粉加个鸡蛋，将鱼块放到里面过一下面粉，锅里下了油正的冒泡，鱼放进锅里，响起滋滋的声音，不一会儿，鱼就炸好了。

泥鳅不打算炸了，这些日子吃多了炸泥鳅，现在都不太想吃了，包括卫国定国振国三兄弟也是，一看到炸泥鳅都不吃饭了。这泥鳅前两天又捞了一次，太多了，足足捞了两大桶，燕冰一看吃不完，就给五爷，锁子支书，根子村长和春林一家送了一两斤。

花生米也炸了小半盆，咸菜也切了一大碗，还有就是腊肉，前些日子娘也熏了一下，肉是从李猛子那里买来的，十来斤，火灶里烧些木沫子，上面放了一些茴香叶子，上面放一块竹扁子，将肉切条摆到上面，熏一两次就挂到屋檐下面，到过年时正好可以吃了。

其它的东西也都从小卖部里拿过来，瓜子花生糖果之类的，这样一来，过年要用的东西都准备充分了，就等晚上年夜饭，守岁了。

天一夜，各家各户就开始做饭炒菜，浓浓的肉香味传遍整个村子，一些个小孩子欢快的跑出来放着袋里的炮竹，大人们也装着看不见，过年喜庆日子，小孩子再调皮也不会打骂的。

灶房里娘炒菜，燕冰打下手，卫国烧火，另外两个小子早就在外面雪地里放炮竹去了，肉鱼鸡都上了供奉台，这些是难爹吃的，老白烧一瓶，上了三个杯子，倒了酒，娘将定国和振国叫了进来，卫国跑到外面放了一挂炮竹，娘在供奉台下不停的唠叨着。

“老铁啊，又一年啦，你在那边过得咋样？今年啦，咱村田分到各家了，咱家二妞也回来了，在村里管些个事情，家里又开了家小店子，房子也翻新了，又建了两间新的。。。你四叔也回来了。。。他老人家还好。。。现在是那个啥美国人啦。。。你啊，走的那么早，这些都享受不到了。。。卫国定国振国三个都好。。。你也不要挂念了。。。在那边自个照顾好自个。。。大妞又生了一个儿子。。。咱村现在又建鸡场了，就是你那个堂弟和二妞搞出来的。。。还有奶牛场。。。咱村的路也正在修了，以后咱村送公粮再也不用推架子车了，二妞说了路修好后就有拖拉机，大车子来拉粮食。。。这酒啊，是你喜爱喝的老白烧，以前咱不准你喝那么多，那是为了你身子，现在你尽管喝吧，咱也不说了，还有这个肉，鱼，鸡，以前咱们没多少吃，但今年你放心的吃吧，二妞啊买了很多。。。咱家的日子也越过越好了。。。老铁啊，你在那边可以保佑咱家平平安安。。。二妞以前订的那门子亲事咱也退了，咱二妞说现在还不想嫁。。。你也要保佑她找个好婆家。。。我呢，身子也越来越不行了，看样子过几年咱也过去看你了。。。”

“娘。。。”燕冰听着娘唠叨眼泪不停的流下来。。。

上了香，点了长夜灯，一家人就围着桌子吃饭。

吃完年夜饭，就是守岁了，娘说以前都是爹一个人守，这两年都是娘自个守，燕冰看着门外又开始飘起了雪花，对娘说“今年我来守岁吧。。。”

家里的钟摆到十二点后，燕冰拿出一挂炮竹点燃扔到外面，各家各户也都放起了炮竹，连绵起伏，络绎不绝。放完炮竹就该守岁了，燕冰将娘给扶进房上了床，三个小家伙玩了一天也累了，自个上chuang睡了，忙完这些，燕冰到灶房里生了一堆柴，架上去两根大木柴，开始盘算着明年的事情来。

过完年，村里要修路，要建鸡场，奶牛场，到三月开春时就要整田里的活了，育种开田下种子，育苗子，犁田插秧，这事又得忙活一些日子，忙完这些事情就到四月了，四月份到七月份中间就没多少农活，那个啥水库的事到是可以提出来，鸡场由五爷带几个老爷子去管理，奶牛场自己可以带一群女人去管理，那个些男人得找些事给他们做，修水库到不错，听五爷说以前大丰山上修过一阵子水库，后来文化运动这事就没动静了，这样的话咱村是不是可以直接在原来的基础上动工呢，这个事一定要提一下，咱村粮食收成低还不多是没水的问题吗？

自家收的谷子两百多斤开春时就要育种，不知道这些谷子插到田里去会不会像今年这样收成好呢？要是收成好，明年将这些谷子全部拿出来给咱村各家做种去，这样一来咱村粮食收成肯定就会提高了。

还有明年这妇女工作得做起来，今年光顾家里的事，这工作都快落下了，首先要召开一个全村妇女大会，明确女人们在村里各种活各种事上都不要让着男人，女子也能顶半边天嘛，再有就是开展男女平等的活动教育，你看咱村做啥事说啥话都是男人，女人们除了在家生孩子奶孩子就啥都不会，第三就是在村里拉几个女子来做榜样，特别是在生儿育女这方面，像刘花就不错嘛，生了两个女娃之后就再也不肯生第三个了。这中间还是思想上没有改变过来，要是知道再过上十多年，学费，房价这么高，估计很多人也不会想生这么多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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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快乐的妇女主任 四十．我不是生娃的机器

大年初一，大姐李红，姐夫袁征冒着大雪带着两个小孩过来拜年了，屋里已经生起了碳火，娘就在灶房里准备着饭菜，都快一点了，要不是等姐姐姐夫，这饭早就要吃了。

燕冰和定国振国陪着姐夫在屋里烤火，对于这个副乡长的姐夫，燕冰谈不上好感但也没有什么别的想法，反正把他当成普通人就行了，两个小家伙和姐姐女儿秀珍围着火炉打转，不久就跑外面去玩了。

“姐夫，上次收的那些牛还得谢谢你呢？要不咱们去看看。。。”燕冰不知道怎么开口，只好从这奶牛身上说起。

“行，看看去，下这么大的雪，牛不会冻着吧。。。”

“不会，盖了大棚子，里面放了稻草，早上加了一些热水给牛喝，卫国在村子菜地里捡了一些菜叶子喂牛。。。姐夫，这牛我可全部送给村里了，准备建一个奶牛养殖场。”

“奶牛养殖场？你把这三十多头牛给全部送啦。。。送啦也好。。。咱家也没人来照顾。。。刚才你说的那个奶牛养殖场是咋回事呢？”袁征抽出一支香烟点上对着燕冰说。

“姐夫，不可以吗？咱村建这个奶牛场，主要还是为了大伙致富，你看，这奶牛到明年就可以配种，生小牛子，还可以产奶，牛子咱村全部养着，不到三年应该有上百头了，光产奶卖出去一年下来就有一笔不错的收入。还有就是叔爷爷回来了，你知道吧，他儿子就是俊哲叔，在咱县里搞了一家农产品经营厂，主要就是经营些农产品方面的东西，咱村过些日子又要建鸡场了，已经和俊哲叔签了销售单，咱村产的鸡蛋全部由俊哲叔来销售。。。”

“燕冰，那咱村今天的事情还蛮多的啊？这又是建鸡场又是建奶牛场，原先我还以为你要那些个奶牛做啥，原来是为这啊，只可惜了别些个村子，守着个活宝却不会利用，你看这些个奶牛长得多好。。。”

“姐夫，你就错了，一个村里光一头奶牛有啥样啊？又不能生崽，产的奶也少还不够一个娃喝呢，只有大规模养殖，产量才提得上去，这样才可能保证销量和产量，再说了别的村都不要这牛的哦。。。”燕冰心里想着你一头牛产的奶会有人收吗？

“看样子，咱村是想大发展啊，连路都开始修了，燕冰，不错，小丰村的干部还是很为大伙着想的嘛，咱乡里有些个村啊，和咱村条件一样，但村干部一年到头除了来乡里要粮外就不会做点别的，我看这事回去得和马书记商量一下，汇报上去，树立典型来。”袁征可没管燕冰心里感受，恨不得立马回到乡里将这样和马书记好好的说道说道，可能还会强调这是自己在各村检查发现并且帮助一起发展起来的。

袁征问道：“咱家那个养泥鳅的地方在那里，带我去看看，挺不错的，你姐带了一些回去，乡政府几个人天天坐在我家里等吃。。。”

“这边，姐夫，你要是喜欢吃，就带些回去。。。”

正准备带姐夫去屋后，大姐就跑了过来：“二妞，快点。。。回家里，咱村李师傅家媳妇哭哭啼啼的跑到咱家来了。。。你说这大过年的哭着跑咱家多不好。。。回去看看吧。。。好像是有什么事。。。”

燕冰一听，是刘花，便跑了回去，后面跟着姐和姐夫。

还没有进屋就听到刘花在屋里的哭声，娘则在边上安慰。

“咋啦？刘花，你这是咋啦？”

“燕冰，不，李主任你可要为我作主啊？”刘花说完就扑到燕冰怀里，声音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燕冰将刘花扶起来坐下，又端来一杯茶给刘花。大姐和姐夫正好回来，刘花一看袁副乡长也在，慌忙的站起来，袁征笑了笑让刘花坐下，大姐则去灶房里帮娘做饭去了。

“刘花，咋啦？有人欺妒你啦？”

“李主任，袁乡长，你可要为我作主啊？”刘花一边说眼泪也不停的流下来。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刘花嫁过来给李正也有三四年了，从嫁过来开始，就连生了两个女娃，这不小的那个才半岁不到吗？他男人李正就叫她再生一个，一定要生个男娃出来，刘花娘家不是本村的，小沟子那边的，当初也是看着李正有门手艺才嫁过来的，谁知道嫁过来后，就成了生娃的机器，三年生两个，现在婆家又叫她再生，还说啥不管生多少个，直到生个男娃为止，刘花不听，从昨天晚上两口子就吵架，一直吵到晚上，刘花不听，想和平时慈祥的婆婆说自己不想再生了，结果平时慈祥的婆婆却板着脸，不说话，看这样子，李正一家都像是商量好了一样，定要生个男娃出来。两人一晚上都没有睡成，闹到早上都没有个完，李正也是牛脾气，说不过了打了刘花两巴掌，刘花这一气就跑了出来，走到外面雪那么大，回娘家是不可能的事，跑到村委会办公室没有人，就跑燕冰这里来了。

怪不得脸上还有个手掌印子呢。

“刘花，你没错。。。先喝口茶。。。这事咱村里管定了。。。”，正好这妇女工作不知道怎么开展，这事就遇上来了。

“二妞，刘花是不是跑你这里来了？袁乡长也在啊？新年好！来来抽烟抽烟。。。嫂子，新年好啊！”，人还未进声音就传了过来，锁子支书，后面还跟着根子村长，李春林，看样子，刘花这事全村都知道了。

“锁子叔，根子叔，春哥，这。。。这事。。。”刘花一看村里面的干部全部到齐了，手心里冒出汗，说话也结巴了。

“刘花，我看啊，这事就是你家男人不对了，平时李正也没啥，咋到这时就出这种问题呢？再说了你家大叔子，二叔子都生了男娃，你家又不缺香火。。。看这事闹得。。。袁乡长，二妞吃饭没。。。”锁子支书一进屋就说起来，看来这事还真是全村人都知道了。

正好灶房里饭菜都做好了，娘一进屋就看到屋里坐满了人。

“秀芹嫂子，新年好啊，大年初一就跑你家来了，看来嫂子家今年是人财兴旺啊。。。”锁子支书笑着和娘打招呼，根子叔，春林也都问好新年好，大姐又泡了几杯茶过来。

“好好，大家都好，燕冰，快搬桌子过来，今天啦，锁子你们几个也不要起，就在咱家里吃个饭。。。”娘笑着说完就去备酒了。

“嫂子，那就麻烦你了。。。”村里人吃个饭也没什么，况且袁副乡长在这里，是个亲近的机会，谁都不想放过，也就不管大年初一还是初二了。

饭菜很丰富，骨头萝卜汤，干豆角炒腊肉，红烧鱼，大蒜头炒泥鳅，油炸肉丸子，清炒白菜，都是用大号碗装菜，酒就是老白烧，一个大圆桌全部坐满，相互说了一些客气话，祝福语就吃饭了，燕冰夹了一些菜给刘花，刘花开始还不吃，后来可能是饿了，连吃了两大碗饭，看来昨晚上年夜饭都没有吃。

吃完饭，锁子支书给了卫国定国振国三兄弟和袁征家女儿秀珍一人一个红包，也谈不上是红包，就是用一小张红纸包着两块钱。燕冰和姐夫挡了一下，锁子支书又推过来，最后还是放到桌了，锁子支书就起了身，根子叔也放了几个红包，里面同样是两块钱，看来刚才他两个说去厕所就是去包这个红包了，红纸嘛，过年时村里人身上都会带几张，遇到朋友亲戚家小孩，就找个地方包一两块钱就行了。

李春林就不用了，还没有成家，不用包，这也是村里的习惯，没成家立业的人都不用给别人打红包。

“刘花，走，咱们啊去给你家老爷子拜拜年。。。”锁子支书在外面大声叫道。

根子叔和李春林站在旁边，燕冰洗了下手对娘说了句，就拿着刘花走了出去，袁征看到也说要去，锁子支书一看也好，咱去不管用，你李正再牛能指着袁副乡长说啥，再说再打就关你进派出所。

于是，在小丰村乡道小路上，一行人踏着风雪走向刘花家，燕冰看着刘花全身发抖，将脖子上的围巾扯了下来给刘花围上，刘花看着燕冰眼泪又要掉下来了。

天白茫茫的一片，偶尔有几只胆大的兔子跑到路边的菜地里，刨开雪花吃着里面的青菜叶子，天空上时不时的划过一两只鸟儿，更有一些麻雀飞到稻草堆子里寻找漏收的谷子。下雪天最勤快的莫过于这些动物，最懒的莫过于村里的人。

刘花挽着燕冰的手低着头，而燕冰则仔细的打量了一下刘花，年青这是最深的影响，虽说刘花今年也有二十三了，但看上去就像是十八岁，脸上白皙光滑，长长的刘海，细长的头发扎成一个大辩子，身材更是没得说，要前有前，要后有后，绝对的一个美村姑。

踩在雪地上，发出吱吱的声音，大伙也都没有说话，袁副乡长给前面的锁子支书三个一个递了一支烟，几个男人便停了下来点烟，燕冰和刘花也无奈的站在后面，刘花的手紧紧的挽着燕冰，嘴里小声的说道：“李主任，这样会不会不好，其实咱家男人平时对我也好。。。”

“刘花，以后你就叫我燕冰或者燕姐吧，这事啊，我们也不是来追究你男人的事情，而是来开导你家男人和你家公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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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快乐的妇女主任 四十一．刘花要离婚

李正家是个大院子，背后靠着山，前面是块大的平地，中间是横着一排五间大瓦房，两边再竖着两间房子，这也是李师傅一家三[奇]户一起住的房子，大儿子和二儿子[书]两家住两边，中间住的就是李[网]师傅和李正一家，不远处还有两间大棚子是用来做木工活的。

大门关着，几只鸡在雪地里不停的扒拉着，门口一条大黑狗看到刘花带着一群人走了过来，大好远的就汪汪的叫起来，惊得旁边几只鸡到处乱飞。

“谁啊，老头子，去看看是不是来客人了。。。”里面传来刘花婆婆的声音。

大门吱吱的被推开，李师傅就看到门前屋场里站着乡里袁副乡长，村里锁子支书，根子村长，民兵连长李春林，妇女主任李燕冰，最后面躲躲藏藏的就是自个家媳妇刘花。心里一惊，你说这事咋整得，多大个事嘛，把乡里的领导都给惊来了，李师傅笑着将烟斗插进腰里，笑着迎了上来。

“这不是袁乡长吗？新年好啊！你看这事得闹得。。。老婆子，快泡茶，来稀客啦。。。锁子，你们站着做啥，外面冷快请起屋里坐吧。。。”李师傅抽出烟发了进来。

众人进屋，里面生了一盘大碳火，刘花婆婆正手慌脚乱的泡茶，收拾火炉罩子上的东西，屋内打扫的非常干净，墙也像燕冰家粉刷一新，最显眼的就是屋里摆着和燕冰家一模一样的沙发，看来这燕冰的这作品开始在全村流行啊。

“娘，是不是家里来客人啦！”屋外传来李正的声音，刘花帮着婆婆泡茶，一听这声音就跑到房里躲起来了，燕冰进了房间将她拉出来，这事叫咱们来就得当面说，你当事人不在，咱们村里的人也不说啥，虽说这计划生育工作也是妇女主任要管的事情。

“这不是袁乡长吗？稀客啊，来来抽烟，锁子叔，根子叔，你们也抽，春林，也来一支。。。”李正进屋就发现这屋里坐的全是乡里村里的领导，就知道他们肯定是为了生娃的事情来的。

刘花被燕冰拉了出来，坐在最边上，一句话也不说，瞪着眼睛看着李正，李正发完烟寻了个角落坐下也看着刘花，两人就这样僵着。

这边袁乡长，锁子支书几人则和李师傅唠叨着今年一年的收入咋样，家里的房子装修的不错，这沙发坐着也舒服啊之类的话，当然这只是前提，后面才会慢慢的转入正题。

“袁乡长，锁子，根子，我知道你们过来就是想劝咱家李正是吧，这个呢是他们夫妻俩的事情，咱们也不好说。。。这生娃大伙不都在生吗？”李师傅和几人磨叽叽了几句自个就把话题转到正题上来了。

“李叔，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们就谈谈吧，反正李正和刘花都在。。。我看李叔你这思想还是要转变的，这生男生女都一样，是吧？家里多有两个娃了再生下去你家也难养啊？”锁子支书先开口了，这种小事情是不想麻烦袁副乡长来处理的，再说了你家乡长就是最后做总结的那种，这开头炮还得咱来打。

“锁子，你这话叔可不爱听哦，你说你家几个娃？”

“三个。。。”

“就是，你家两个男娃一个女娃，你家娘子可以生，咱家花儿就可以再生一个啦，再说了你都两个带把的了，咱李正现在生的两个可都是陪钱的女娃娃。。。。。。”李师傅一下站了起来说话的声音都大了一些。

“叔，你坐下吧，这是那里和那里啊，咱家三个都已经快成年了，再说了那时国家还没有说搞计划生育这个事吗？生了就生了，但现在不同，国家明确提出了计划生育这个政策，咱们就不能违反国家这政策，李叔，你家三个儿子，大儿子生了三个，两个带把的，你家二儿子也生了个带把的，还有两个女娃娃，那时咱们可都没有来说过啥，因为那几年国家并没有将这个计划生育划到政策里去，但这两年不行了，明文规定计划生育工作，上面写着如果你家李正已经生了两个小孩，就不能再生了，这是政策，你老也是老革命了，怎么能让家人犯这种错误呢？”看来这支书也不是白当的，说话还一套一套，将国家政策都搬出来，连哄带压的感觉。

《宪法》明文规定：“国家推行计划生育，使人口的增长同经济和社会发展计划相适应。”宪法还规定：“夫妻双方有实行计划生育的义务。”而《婚姻法》则将计划生育作为一个基本原则确立在总则之中。７０年代初以来中国政府开始大力推行计划生育；１９７８年以后计划生育成为我国的一项基本国策。1980年后则是计划生育狠抓严抓的时期了。

“锁子，你少哄我老李，我也是快入棺材的人了，不能看着咱三儿家里没有个接香火的，你们村干部可以管天可以管地可以管着全村插秧收稻送粮，但不能管咱家三儿生娃，又不吃你的又不喝村里的，你凭啥管呢？”

“李叔，你这是犯错误，你这是违反国家政策。。。这件再闹下去就送你去乡里关你几天。。。”根子叔可没了锁子支书那么会讲，直接就是一句你再要这样下去就送乡里关你一些日子。

“根子，你别以为你是村长我就不敢扇你两巴掌，咱家的事还由得你来管，袁乡长，今天你在这里，我给你面子，再说这大年过的，影响也不好，要是平时今天就让你根子爬着回去。。。别欺妒我李木头家没人。。。”。

里面吵得热闹得很，外面李正两个哥哥，一人拿着一把菜刀就冲了进来，门被两人撞开，一看袁副乡长也坐在里面，呆住了，这事可好，闹到乡里都知道了，手里拿的菜刀也不由自主的放了下来，刘花婆婆将两把刀给收了过来，这还得了，拿刀过来做啥呢？这都要闹出人命的事。

说实话，在燕冰的世界里也没有发生过这种事情，自个也是赶鸭子上架头一回，看着李师傅三父子和这边姐夫，锁子支书，根子村长，春林几人，再不出来说几句，说不定还真会打起来。

“刘花，来，坐咱这边来。。。”燕冰将椅子移开一些，刘花看了看还是坐了过来，李正在对面眼睛瞪得牛卵子大，看着刘花。

“那个，李师傅，锁子支书，你们几个还是坐下吧。。。大过年的吵什么呢？婶子，你看给大伙加点茶火去去火气。。。”燕冰笑着对刘花婆婆说道。

刘花婆婆慌忙着加茶水，又去房里拿了一个盘子出来，上面有瓜子花生，水果糖，红薯干子，还有拆开的火炬香烟，李师傅，锁子支书几个也发现刚才一下子没有控制好过火了，都不好意思的坐下来，围着火炉吃些瓜子一句话也没人说了。

“老婆子，去准备些菜饭，三儿，叫上你大嫂二嫂过去帮忙，花，你去大嫂那里小么抱过来，都一上午没有奶了，快去抱过来。。。”刘花哼了一声就跑过去大嫂那边抱自己家小女儿，小女儿才半岁不到，正是吃奶的时候，刘花上午就跑了出去，现在小么正哇哇直叫呢。

不一会儿就抱着小么过来了，坐在边上一个角落奶着孩子，这种情况大伙也习以为常，那家女人没有当着男人面奶过孩子。

“李师傅，我看这样吧，还是由两位当事人来说说吧，光咱们在这里说也没有用！刘花，李正，你们两个说说吧。。。”燕冰接过刘花手里的小么，小么长得非常可爱，胖呼呼的脸，大大的眼睛打量着燕冰，让燕冰心里涌起了一种自己无法理解的东西，母爱。。。

“我不想再生了，每次生小孩子都要死一次，你看小么，上次要不是五姥姥过来的快些，咱和小么可都。。。”刘花一说完就哭了，这事也听说了，刘花生小么时难产，比李大根子家媳妇生娃时都痛，还生不出来，当时是李满香接生，五姥姥去另外家接生没有过来，小么不出来，刘花受不了，听说当时刘花脸苍白无力，手脚发软，人中都偏到一边去了，这种现象一出现李满香都急了，叫刘花婆婆赶快去叫五姥姥，幸好五姥姥接完那边人家的生就赶了过来，关键时刻将小么和刘花给救了下来。

后来还是去乡里检查，医生说刘花骨盆狭小，造成的难产，这小么能够生下来已经是万幸了。小么生下来和她姐姐一样都只有四斤多一点，要是胎儿有个七八斤，估计刘花是生不出来。

“李正，谈谈你的想法，刘花根你也都几年了，你说说。。。”燕冰抱着小么问李正。

“我。。。我。。。”李正两手放在衣服上搓着，眼睛一看了李师傅一眼，发现爹的眼神表示一定要再生时，大声的说道“我还是想生个男娃。。。”这一切都被燕冰看在眼里，看来这李正是不想再生了，全是李师傅想抱孙子罢了。

“李正，我告诉你，当初也是看着你人好，又会手艺，才从咱小沟子村里嫁给你的，如今你这样子，哼，如果再要咱生，咱就和你离婚。。。这日子没活过了。。。”

离婚，这个词让在坐的人都吓了一跳，虽说国家婚姻法里规定夫妻之间不和可以离婚，但在小丰村这里却是第一次有人提起。燕冰到是没有那么多惊奇，只是为刘花的胆大而佩服，这女子胆大，个性强，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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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快乐的妇女主任 四十二．家和万事兴

“花儿，你说什么呢？这话可不能乱说。。。”刘花婆婆一看刘花是动真格了，连忙笑着对刘花说，这儿媳妇还真大胆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李老头和李正难堪，自己一个女人家又不好发作。

“娘，我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你也是个女人，生娃的痛苦你又不是不知道，再说了这生男生女也不是我一个人的事，是吧，李正，你个死木头，不说话啦。。。”看来这刘花还有点泼辣，格性直。

“刘花，你。。。真是。。。我懒得和你说。。。”李正郁闷的打开门走了出去，外面的北风一下吹了进来，夹着一些雪花朴进来，锁子支书正好坐在门边，赶紧将门关上。

“这天气，我看咱村修路计划又要改时间了，唉！瑞雪兆丰年，但也不打这样子下的啊，我十多年没有看到下这么大的雪了。”锁子支书回过头叹道。

“是啊，今年这雪下得有点不正常啊。。。”袁副乡长也叹口气说道，“李叔，咱们今天来呢，也不是来掺和你家务事，但这个超生问题却是咱们要管的，以前超生的咱们就不管了，因为前几年国家没有出台这政策，但现在不同了，计划生育工作写入了中国的基本国策，也就是说国家将计划生育工作作为这些年一件大事来抓，你说国家都重视的事情，咱们躲得过吗？再说了，你家也有三个孙子了，何毕为了再多一个孙子而搞出这么大动静来呢，我看刘花很不错，她爹刘远山是小沟子村的支书，为人处事也是个讲理之人，要是你们再这样闹下去，这离婚之事我看刘花她爹都会支持。”

“李叔，袁乡长说得不错，这刘远山我也认识，是个爽快的人，明事理的人，现在这事还没有闹到他那里去，要是刘花她爹知道了。。。你老呢也是参加过打土豪，什么事情讲究个一二三，既然这事是她们夫妻俩的事，你老又何必掺和到里面去呢？我看这事啊，还是得放一放，让她们自己去考虑，不过有句丑话说在前面，李叔，超生这事你想都不要想，现在全乡各村正在抓超生典型，咱村正好还没有搞，你撞到这枪口上，可别怪咱几个不讲情面，报你上乡里，再上县里，让全县人都知道你李叔是个逼着媳妇再生个男娃的爷们。”锁子支书又来哄骗带骂了。

李师傅一听乡长和村支书都说成这样了，心里也是犹豫不定，看着老婆子，又看着刘花，起身走了出去，看来是和李正商量去了。

屋内几个人也算把心放了下来，刘花更是端起热水壶给大伙加水，又加了几块碳，抱着小么靠着燕冰坐了下来，小么已经睡了，两只小手握着刘花一个衣角，拉得紧紧的，仿佛不拉紧点妈妈就会走了不回来了。

“支书，我看咱村这计划生育工作不能这样搞下去，我刚才想了一下，咱村现在不是在建鸡场吗？还有奶牛场，以后啊咱村还会有更多的养殖场出来，咱村是不是可以把计划生育和这些养殖场挂上勾呢？”燕冰喝了一口茶说道。

“二妞，你说，怎么挂勾？”

“打个比方，咱村这些个养殖场都算是村里办的，以后赚到钱了，大伙都可以分到钱，那咱是不是可以这样，以前就不算了，从今天正好是大年初一开始，凡是计划生育工作不达标，就是超生的那种家庭就不能参加咱村养殖场每年的分红。这样一来就给大伙两个选择了，你是要人还是要钱，当然有些个家庭会选择要人，像李师傅家几个男人都有手艺，但是没有手艺的家庭呢，本来家里日子过得就不咋的，他肯定会选择要钱了，只有这样，咱村这计划生育才好开展，要是以后咱村的养殖场赚到更多的钱，我想大伙都会选择分钱。”

“二妞说得这个不错呢，咱村各家各户都太穷了，有些个家庭还是住得茅草房子，睡得是破棉被子，吃得就更不用说了。但就是这样个家庭，一生就是五六个，吃都没得吃还顾着生娃子，大伙说一下嘛，我看这事行，等下回去就用大喇叭先给大伙说道说道。”

“我看这事可以。。。”根子叔表态

“同意”李春林说道。

“锁子支书，我认为这事可以这样做，而且也不违反规定。。。”袁副乡长也笑着说道。

刘花看着这一群人谈笑风间就将村里一件大事给落实了，心里也高兴的很，想起前两天婆婆还和爹说开春多孵点小鸡送到村里养殖场去，大嫂二嫂也说要多孵点小鸡，现在好，你们再让我来生娃，这养殖场和你们一点关系都没有了。

不一会儿，李师傅和李正，还有李正两个哥哥都走了进来，身上洒落着片片雪花，门口还很严肃的几人一进门就都换成笑脸了。

“李叔，你几个去做什么去了，还开讨论会去啦。。。这生娃也不是你们几个男人的事啊。”锁子支书一看几人进来了就打着哈哈笑道。

“那里，那里。。。”李师傅不好意思的说道。

“李叔，那你们商量的咋样啦？李正，你来说，你是要再生还是怎样？如果再生你家可真要成为咱小丰村超生的典型了。。。春林，回村里打电话给派出所，过来抓人。。。”锁子叔可不想再和李师傅磨来磨去了，这大年初一的跑你家来受气。

“支书，咱不想生了，真的，不想生了。。。”李师傅没动也没说话，李正慌忙的回答道。

“李正，这可是你说的，你爹的意思呢？李叔，你到是说话啊？不说就代表你也同意了，我就说了人家夫妻之间的事，你这个做公爹的好意思掺和进去。”锁子支书现在也管不到李师傅比他大三十多岁了，这工作不能论情说辈的，要是这样那咱村工作还要做不，况且锁子支书才接的支书位子，还想往上爬呢。

“嘿嘿。。。你看锁子你说的。。。”李师傅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气氛一下子就轻松了很多。

“二妞，向李师傅宣布刚才咱村委会的决定，就是那个养殖场的事。。。”

“好的，李师傅以及全家，这个事情是咱们刚才决定的，就是关于养殖场的事，咱村养殖场过完年就开工建设，开始定的由各家送小鸡过来这事现在改为由全村没有超生，没有违反计划生育的家庭来送小鸡，也就是说凡是违反了计划生育，超生的家庭本村委会决定不接收为养殖场的合法参股人。。。享受不到每年的分红。。。”

“二妞，那个啥参股人是啥玩意，还有那个分红又是个啥玩意？”根子叔等燕冰一说完就问道。

“哦，看我说的，参股人就是凡是投了小鸡的村民就是养殖场的参股人，投的小鸡就是股资，分红就是养殖场经营后产生的鸡蛋或者其它卖成钱后给你按股分的钱，打个比方就是养殖场有一百只鸡，你根子叔投了十只小鸡，一年下来卖鸡蛋得钱五百块，你就可以得五十块。”

“哦，懂了懂了，还是二妞懂得多一些。。。嘿嘿。。。”根子叔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露出了两排黄板牙。

“那咱家不让花儿再生了，可不可以成为参股人。。。”刘花婆婆是个急性子，一下子就说了出来，看来刘花家也是想通了，不再强迫刘花生男娃了。

“那肯定欢迎啊，咱村这鸡场啊，销路都找好了，只要投了进来，明年年底各家分红肯定多，再说咱村还准备建鸭场，奶牛场，以后说不定还会有更多呢？要是为了一个男娃超生了，违反计划生育了，多不划算啊。”燕冰就是抓住这小农意识，将村里未来两年的计划也给说了出来，没办法，如果今天这事不整下去，以后咱村的计划生育工作就真的开展不起来了。

“那敢情好啊。。。老头子是不。。。”

“嘿嘿。。。”李师傅笑了笑不做声。“其实咱也是为三儿着想，既然他们两个不愿意再生，咱也不勉强，是吧，袁乡长，锁子。。。嘿嘿。。。”

“那行，李叔，我看你家里过得也不错，三个儿子个个都会木匠手艺，一年到头赚的钱也不少，比咱村大部份人家里过得都好，何必要为一个香火而搞得家里不安呢，要记住家和万事兴，把日子过好就行了，说不定你这两个小孙女以后也是前途无量啊。。。”

“那是，那是，家和万事兴。。。”

“刘花，放心吧，我相信你家李正以后是不会逼你啦！夫妻俩好好过日子，如果他们再这样搞，你再来找我，我给你说理去。。。这们女人这辈子也不容易，不要全为了别人而活，一定要为自己而活，女人也能顶半边天嘛。”燕冰拉着刘花的手站在屋檐下说道。

“燕姐，真谢谢你。。。大年初一就让你们这么忙活。。。我。。。”

“刘花，不要那么说，记住，为自己而活。。。有空过我家来玩。。。刘花，你真不错，以后咱们就是朋友，好吗？我在村里很少朋友的。。。”

“好啊，燕姐。。。明天我去你家拜年。。。”

“你不回娘家吗？”俗话说初一崽，初二郎，初二肯定得回娘家。

“燕姐，雪太大了，带着两个小孩回不去，大丰山上过不了的。”

是啊，这雪也下得太大了吧，刚才姐夫和锁子支书走出去的脚印子一下就被雪给埋了，刚才支书说的啥茅草房子不会被雪压倒吧。

“刘花，进去吧，我先走了。。。你们等等我。。。锁子支书，和你说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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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快乐的妇女主任 四十三．燕冰受伤

前面锁子支书一行人都走完了，燕冰追了十来分钟才赶到。

“锁子支书，有事和你说一下，那个雪这么大，咱村不是还有些家住得是茅草屋吗？你说会不会被雪给压倒啊？”

“这个，这些年都没有发生过这种事情，是有几家住的茅草房子，李大根子家，李小兵家里也是。。。有七八家是那种草房子，走，快点赶到村委会去，咱们找点人过来，这要是真被雪给压倒了，可是会死人的事。。。”

大伙一听说加紧了步伐，赶回村里去，大雪依然下个不停，大地已经完全被雪花所笼罩了。

“锁子叔，锁子叔。。。”前面传来叫声，是小罗汉，全身上下都是雪花。

“咋啦？”

“锁子叔，咱村的猪圈子给雪压倒了？”小罗汉跑到根前大声的对着锁子支书说道。

“那咱快点回去，这猪圈里的猪哦。。。”锁子叔拉着小罗汉就要跑。

“锁子支书，锁子支书，咱村猪圈里的猪过年前就全部杀了，没必要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咱村那些个住茅草房子的，如果再不去将人拉出来，这房子一倒就来不及了。”燕冰一看锁子支书还在关心那个猪圈子就急了，这雪是停不了了，再这样下去，那几家可真的完了，先得把人拉出来，房子倒了咱还可以建，但人没了就是真的完了。

“二妞，那咱办？咱们人手不够啊？”

“这样吧，咱村就那几户人家住的是茅草房子，现在咱们分一下工，我去李大根子家，根子叔你去李小兵家，春林去二混子家。。。最要紧的就是把人先拉出来，安排到学校这边来，姐夫你去村委，有个啥情况相互联系一下，锁子支书你要跑两家，要主要的是把人拉出来，其它的东西啥得都不要管了。。。”

“好好，就按二妞说的办，大伙快点。。。这狗日的雪。。。”

大伙散开，各自跑向目标家庭。

李大根子去年媳妇给生了个大胖小子，这些日子一家人都是热热闹闹的围着火炉子烤火，大根他娘更是抱着孙子不放，眼睛看不见，但可以抱可以摸啊，过年时村里分了肉分了鱼，全给挂在屋檐子下面，苞谷，干辣椒一串串的挂在旁边，灶房里女人正在忙活着一家人新年的晚饭，炸肉丸子也是第一次做，前几年日子不好过，村里分的肉也少，只能均着点吃，但今年不同了，分的肉鱼多了些，家里又添了个大胖娃子，心怀也好多了，灶房里炸肉丸子的香味传遍了整个茅草房子。

可苦了我们的燕冰了，冰天雪地里，走路都成问题，更不用说跑了，燕冰寻了一根带着冰棱子的棍子撑着自己爬向李大根家里，这李大根家里上次他女人生娃时来过一次，路不好走，又靠着山，全是上坡路，坡上的石阶都打了冰了，小心的一步步向上爬，好几次没有注意到踩到冰棱子上面差点摔倒，要不是有手有根棍子，估计是没法走上来。

李大根子女人感到今天眼皮老是不停的跳动，老感觉到有什么事情发生，手里的铲子也不听使唤，差点都掉油锅里了，好几次还抬头看着这破旧的房子，特别是上面几根梁子发出的吱砑吱砑的声音，就感到恐惧，年前和大根说了几次了，大根就是不当回事，说什么这些年都过来了，还怕这房子咋啦！这房子可是他爹一把手建的，木梁之都是最好的，只是快好时他娘就瞎了眼睛，将家里存得一点钱全拿去治病了，这才盖的稻草捆子。结果一到过年，雪越下越大，这想修也修不成了，加之有大胖小子，心就更没有放在这上面了。

大根他女人从灶房里走出来，看着天不知在想些什么。正准备返回灶房里，燕冰就出现了，现在燕冰身上全是雪花，脖子里还进了一些个冰坨子，一爬上来就不停的抖脚好让穿到身上的冰棱子掉下来。

“李主任，稀客啊？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边啊，快进屋，外面冷。。。”大根女人放下手里的盆笑着对燕冰说。

“大根娘子，不进屋了，你家男人呢？快叫他们全部出来，你这房子能抗得住这雪吗？”

里面屋的大根和他爹听到外面人说话声，就打开门走了出来。

“李主任。。。新年好啊！怎么今天有啥事呢？”大根笑着问道。

“大根，你这房子不能住了，把你家里人全部拉出来先。。。”燕冰管不了那么多客气话，大声对着大根说。

“李主任，这大过年的你叫咱全家都出来，你也看到了雪下得这么大，又刮这么大的风，出来会冻到的。。。还是进屋烤火吧。。。”大根依然笑着对燕冰说。

“李大根，我懒得和你说，大嫂，走，咱进屋去将你婆婆，小孩子先抱出来。。。”燕冰拉着大根女人就要进屋。

“李主任，别，这么大的雪，大人都受不了，你把我儿子抱出来还不冻着他啦。。。不行。。。别以为村干部就可以乱来，这是我李大根家里，不是你李主任家里。。。”李大根一听要将他儿子抱出来，心里一横，站到大门口不让燕冰进去。

“你让开。。。”燕冰都不知道那里来的那么大力气，一下子就一个二百来斤的汉子给推到边上了，自己冲了进去，大根爹都看傻了，里屋大根他娘正抱着年前生的小子，两个女娃坐在边上，看着燕冰冲了进来一下子全部抱着奶奶不肯松手，燕冰跑过去将两个女娃给提起来，抱到外面，大根他女人也进来从婆婆手里接过小儿子，又抓了一块破袄子给小儿子围上跟着燕冰出来了。

“你干啥？你要把儿子抱到那里去。。。”李大根急了，拦着他女人不让走。

“大根，你让开，我今天眼皮跳得很，老感到有事要发生，咱家这房子不能住了，雪这么大，你出去看看屋顶上面的雪都有一尺都厚了，这雪再下下去，咱家房子就要倒了。。。你快让你。。。快把你娘拉出来。。。”大根女人一手抱着儿子，一手将大根给推到边上。

“我不拉，这屋子好好的，咱就会倒了呢？你个败家女人。。。要是我儿子冻着了看我怎么收拾你。”李大根还是像头牛一样站在大门口，他爹接了燕冰手上两个女娃娃已经走到外面雪地里去了，外面还有一个关鸡的小棚子，这小棚子靠着一颗大树，上面的雪也不多，大根女人抱着儿子也走了过去，燕冰反过头来，进了屋，大根娘正在火炉边摸索着，外面吵得这么利害，想出来看看，但家里太乱了走路很是不方便。

燕冰走了过去，扶着大根娘的手，“婶子，来，我扶你出去，这雪太大了，把你家这屋给压着了，现在要出去躲躲，来，走这边。。。”。

大根娘平时在家也走路少，眼睛又是看不到东西，速度就很慢了，燕冰小心的扶着大根娘，正要出大门，就听见木梁之断裂发出来的声音，燕冰迅速的将大根娘抱起，一个箭步冲了出去，李大根这时也反应过来了，从燕冰手里接过娘两步就跳到屋檐外面，房子一下就轰然倒了，而燕冰却因为走到最后，慢了一步，房子倒下来时正好走到屋檐下，一块木梁子砸到燕冰身上，只感到眼前一黑就不省人事了。

万幸的是房子朝后面倒下去的，前面就掉下来几块木梁子，瓦片之类的，大根将娘放下来，发疯般的跑了过来，后面根着他家女人。

“李主任，李主任。。。”大根心里急了，又懊悔死了，你说人家好心好意过来帮忙，结果却被梁子给砸到了，这可咋办呢？

“李大根。。。我真是眼瞎了，怎么会看上你，你说李主任多好过人，你还在这里。。。李主任，你醒醒。。。”

“大根，将李主任抱到这边来，老天爷啊。。。你咱这么捉弄人啊。。。”大根他爹抱着两个女娃跪到了地上向天嚎叫。

“李大根，你个狗日的，你把二妞咱啦。。。”正好锁子支书和根子村长那边都安排好了，把人全拉了出来安排在学校里先住下来，就跑李大根家里这边来了，李大根这破房子，离村又远又靠着山，一看燕冰这么长时间还没有带人返回来，几人心里一急，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就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结果一上来就看这场景，房子倒了，一片狼籍，李大根子一家人全窝在外面那个鸡棚子下面，地上李大根子手里还躺着一人，一看就是燕冰，锁子支书就发火了，疯了般跑过来，从李大根子手里接过燕冰。

“二妞。。。二妞。。。你醒醒。。。”

燕冰依稀听到有人叫自己，眼皮也慢慢的睁开了。

“锁子支书，我没事，大根家里人都在吧？”说完这句燕冰头晕了过去。

“二妞，狗日的他家没事，你咋样啦。。。春林，快点寻些东西过来，把二妞抬回学校去，根子，你这个赤脚医生，看看。。。”

根子靠了过来“没多大事，被东西砸到了，不过不严重，休息几天就行了。。。”。

“你肯定。。。”

“那当然，你看就这根木梁子砸得，二妞可能是受到了惊吓才晕过去的。。。唉！李大根啊李大根，你看看你。。。”根子叔给燕冰检查了一下发现并没有受大伤，只是被木梁子砸到了，不过这木梁子也太小了，才两个手指那么宽。

“支书，村长，我。。。”李大根全身都被吓出一身汗来，好险啊，要不是燕冰过来的早，这全家可都得被砸在这房子下面去了。

“发什么傻，过来抬人。。。狗日的。。。带你上家里人先去村学校。。。要是二妞有啥事，你看着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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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快乐的妇女主任 四十四．大雪无情人有情

袁征看着锁子支书他们火烧火燎跑这边来了，也根着过来了，屋子倒塌时没有看到，就看到锁子支书手里抱着燕冰，燕冰脸上苍白，面无血色，心里一咚就爬了上来。

把燕冰抬到学校时，已经有很多村民在学校门口等待了，大伙心里都很焦急，特别是燕冰娘，大姐带着两个小孩和燕冰的三个弟弟，老远就看到锁子支书几人抬着一付担架走过来，便迎了上去，这时全村男女老少都知道燕冰是为了救李大根全家而受的伤，站在学校门口张望着。

燕冰已经醒了，但锁子支书几个就是不要她下来，一定要抬着她走，春林和根子村长抬前面，李大根和锁子支书抬后面，燕冰姐夫袁副乡长走在担架后面，抱着一大堆被子之类的，这也是刚才从倒塌的房子里刨出来的。

现在的李大根，心里更是焦急万分，恨不得将全部的力气都用上，把燕冰一个人抱到身上才好，后面根着李大根子一家人，大根爹抱着小孙子，大根媳妇扶着婆婆，两个小女娃子跟在最后面，还不时滑倒滚到雪堆里去，弄得全身都是雪花。

燕冰一看娘和大姐几个跑了过来，忙叫锁子叔停下来，一定要自己走，再说了学校那口，一大堆人，燕冰可不好意思被几个大男人抬着过去，如果自己是真晕了什么也不知道就算了，现在自己也没啥大的问题，你让我被抬过去都别扭，锁子支书不准，燕冰一急就翻了下来，幸好地上雪厚，爬起来到也没啥事，燕冰试了一下手脚，这几个部件可以用，就知道自己是真的没啥事，可能刚才是吓到了才晕过去的。

“二妞，二妞，你咋啦。。。”娘一路小跑过来，抱着燕冰就哭了起来，后面大姐带着两个小孩和三个弟弟根在后面跑了过来。

“来，二妞，让姐看看。。。没事吗？”，将两个小孩子递给燕冰姐夫袁征，大姐李红将燕冰翻来覆去的检查了一遍，看到燕冰真没事才放心。

“娘，姐，我没事，你看。。。”燕冰为了让娘放心，蹦了几下又走了几步脸上还带着笑容，娘这才放心拉着燕冰说“二妞啊，可急死娘了，你这也是得，啥事让你一个女人抛头露面的呢。。。袁征，这事你也不管管，你看你这个姐夫是做啥的。”

“娘，这。。。不要说这些了，先把燕冰扶过去，这里冷。。。”

学校办公室里已经生了碳火，五爷将所有看热闹的人全部赶了出去，根子村长拿着医生用的听筒在燕冰身上听了一会儿，确定燕冰体内是没有受到伤，只是手上磨破了一些皮，掉了一块肉，其它的地方都完好无缺，休息几天便无事了，众人这才放心下来，那边二婶子和大姐李红端着鸡汤，拿着白粥进来了，男人们也都退了出去。

袁副乡长叫锁子支书，根子村长，春林几人寻了间空的教室开个会，这边娘和二婶子，大姐几人围着燕冰，看着她一口口将鸡汤和白粥全部喝了下去，才舒开心来。

“二妞，不是姐说你，你堂堂一个大学生，放着国家分配的工作不去，跑回村里做啥妇女主任啊，工资又低，以后你的前程也全搭这里了，你看你这闹得啥事啊？再说了一个大姑娘家的掺和这些男人们的事做啥呢？”李红可没管燕冰心里怎么样，连珠炮就开了过来。

“姐。。。”

“大妞，你少说两句行不行，咱家二妞都成这样了，你还说。。。来来，二妞，把脚伸出来，让娘看看冻着没有。。。”

“锁子支书，李燕冰同志这事，我看可以写成材料立即向乡里马书记汇报，这是一种难得可贵的精神，大雪困难面前，李燕冰同志发扬了一个村干部的精神和工作作风，把人民群众利益放在最高位，将自己生命危险放在最边上，我建议村委向上级汇报。。。顺便说一句是不要因为燕冰是我小姨子我就这样说，不管今天倒下去的是谁，我都会这样说，我也会这样向马书记汇报。。。”袁副乡长几人在教室里开始讨论这件事情的处理问题。

“我看袁乡长说的不错，咱们村干部说要向二妞，哦不，向李燕冰同志学习，一个姑娘，一名大学生，放弃了工作分配，毅然回到家乡工作，这种难得可贵的精神我们应该让它发扬光大。。。我建议咱村委应该马上将李燕冰同志的事迹向上汇报，根子，春林，你们看如何。。。”

“我同意”“同意”

“那好，现在我就来写这个材料，袁乡长，你看这事现在是不是由你先打个电话过去向马书记汇报一下，咱就在这里写材料，根子，春林，你去安排一下李大根家里，让他们这几家倒了房子的家庭全部先安排到学校这几间教室里住下，吃的问题先安排到咱村食堂，食堂里的米啊啥的全部放出来，给他们先吃着，这雪压倒房子没死人可不能饿死人了。”

根子村长和春林回了声就出去安排李大根一家了。

“锁子，刚才我打电话到乡里，马书记，赵副书记，王乡长全去了各村，听说有几个村子大雪把房子压塌了压死人了。。。锁子，咱村是命大啊。。。乡里通信员小王说今天接了无数个电话，就数咱村电话是最吉利的，没死人。。。”袁征打完电话又跑了回来，正好锁子支书写材料也不在行，把笔和纸一推给袁副乡长。

“袁乡长，这个还是你来写吧，你也知道咱是大字不认识几个，叫我写材料我不如去种两亩地，你来写，反正事情你也清楚，我去看看这几家安排好了没有。”

“锁子，这事可是你的啊。。。你别走啊。。。锁子。。。你回来。。。真够意思。。。我写就我写。。。”，袁副乡长笑了笑提起笔就开始写了，心里想着这就是机会啊，你看过年全乡各级领导干部哪个又能遇到这种事，年前乡里开春节安全工作会议，分配干部蹲点工作时，自个就强烈要求来这个离乡政府最远，条件最差的村来，现在到好，全乡那么多干部下到村里，大雪一下，事故不断，大年初一又死人，听乡里小王说好像还不只一个，幸运的是自个蹲点的村却没事，而且还出现了一个女英雄。。。自个在副乡长这个位置上也呆了也几年了，能不能扶正就看这一次机会了，稿子一定要动真感情，要深入，要有高度的看问题，要体会到二妞当时那种为村民着想的心情，还有那千钧一发时刻的英勇。。。

“李主任。。。”李大根带着自家女人，两个女娃，大根女人手里抱着年前生的小儿子，还有他爹，他娘全部站在燕冰面前，一句李主任之后就跪了下来，后面他女人，两个女娃也全部跪了下来，他娘则拉着燕冰娘的手不停的哭。

“李主任，恩人啦！李主任，要是没有你，咱家可就全完了。。。李主任，我李大根全家今天是你给救的，以后咱全家做牛做马来报答你。。。秀敏灵敏你两个过来，把小宝也抱过来，给李主任叩头，以后李主任就是你们干娘。。。”一个大男人带着全家跪在自己面前让燕冰大吃一惊，又没有拦住，只好过去拉着大根站起来，正好锁子支书也过来了，一把手就将大根给拉了起来，燕冰娘和大姐也急着拉起大根女人和两个娃子。

“李大根，我告诉你，今天是没有发生什么大事，要是李燕冰和啥事，今天咱就和你没完。。。你看你。。。光想着娃，也不考虑一下自己一家人的日子还要不要过了。。。结婚都快十来年了，房子也没有修一下，今天要不是李燕冰同志，你们全家，你们全家都。。。懒得说你了。”锁子支书很气奋的对着李大根说道。

“支书，李主任，咱知错了。。。咱以后再也不生了。。。”

“乡亲们，今年雪下得大，十多年了都没有见过这么大的雪，今天也是大年初一，咱们村里李大根子家，李小兵家。。。。房子都被大雪给压塌了。。。现在他们可以暂时住在学校里，但开春后呢，学校要上课了，他们又能住那里呢？他们家没服，家里的东西也全部被雪埋了。。。大伙都是一个村的人。。。大伙是不是应该伸出援手帮他们一把。。。”。

“锁子，你就说嘛，咋帮。。。是建新房子还是咋的，你说一声，咱有钱出钱，没钱出力，有梁出梁，有瓦出瓦，要什么只要咱们有的没问题。。。”下面李扎子大声说道。

“锁子，咱家有两根梁，我给你拿过来。。。”

“支书，咱家也有两担瓦，我叫我男人去担过来哦。。。”

“锁子，我给五十斤米。。。”

“锁子，腊肉要不，咱家分两斤出来。。。”

“锁子，要是新修房子，咱没啥的，两百斤白灰。。。”这是五爷的声音。

“五爷，这白灰你。。。”农村老人留的白灰都是为了死后埋自个留的，死人放进棺材后，怕一些蛇，虫子进来糟蹋尸体，都会在盖棺前加一些白灰，看来五爷是连棺材本子都拿了出来。

。。。。。。

（书写得不好，大家看过后就当着笑料也行，如果有推荐票，赏给小女子一两张，行吗？如果书架上还放得下小女子这本，麻烦收藏一下，好吗？谢谢大家，祝大家新年快乐，心想事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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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快乐的妇女主任 四十五.三年目标

当天就收到了全村各家或拉或抬或挑或背过来的材料，将学校操场全部占完了，木料，黑瓦，白灰，櫞子，建房子就差砖头了，特别是那木料，几乎每家都背了几根过来。学校走廊上面最是挂满了腊肉，鸡蛋，炸的鱼，肉丸子，咸菜，泡椒子，里上还有村菜地里拔的白萝卜，白菜之类的。

春林和小罗汉正在点数造册，这虽说是乡亲们的心意，但也要造册，再说了这记录上去也好让李大根子这群人知道，乡亲们是很关心你们的。

“二妞，这些日子你就好好的休息，村里的事由我和根子来负责，包括你妇女主任这工作，我就不相一个老爷们还管不住一堆女人了。。。”锁子支书坐在燕冰面前说道。

“支书，不用了，你看我，啥事都没有。。。”燕冰站了起来，转了两圈，丰乳翘臂，让外面的李小兵看得眼花缭乱。

李小兵爹娘早就死了，家里也没有啥亲人了，一个人东一餐西一顿混吃混喝长大，和春林是同年的，并来想和春林一起去参军的，结果体检时被刷了下来，之后就在村里有点偷鸡摸狗的形为，大伙看他也是没爹没娘可怜的很，有时就忍着了，今年也有二十多岁了，整天不学好，东游西放的，这次要不是根子村长跑得快把他拉出来，估计他就那个了，当时根子村长去他家里敲门时，他李小兵正在床上睡大觉，过年了，村里发的肉鱼早就让他两餐吃光了，家里更是黑呼呼的，连煤油灯都没有。根子村长将他拉出来，他还有脾气，伸出手就要的根子村长打架，就在这时，那摇摇欲坠的房子轰的一声就叭窝了，反正家里也没有件像样的家具，不过把李小兵可吓得不轻，直抓着根子村长的手不放。

自家也没个啥，刚才他回去在窝里刨了几件衣服，一床破被子就回了学校里，寻了个角落睡了下来，当才尿涨才出来，经过办公室时看到燕冰S型的身材，漂亮的脸蛋，心里就痒痒的，连去尿尿都忘记了。

李小兵在村里就怕两个人，一个是锁子支书，另一个就是李扎子，前几年李小兵看到李扎子家里种的红薯大又多，家里又没啥吃的，晚上就跑过去偷，结果那天李扎子正好睡不着觉，披了件衣服就到外面散步来着，正好家里那块红薯地又离家里不完，借着月光李扎子就看到一个人影在红薯地里刨，偷红薯，李扎子回家里取了把猎枪过来，这猎枪也是扎子他爹以前留下来的，一都没有上交，平时李扎子喜欢摆弄这猎枪，时不时擦拭一下。看来今天这枪是可以发挥一下了，装了火yao，填了两颗铁沙子，也不敢多填，要是填上几十颗，一打出去，那还不把人打成筛子啊。李扎子猫着腰过去，也没管是谁，对着黑影就是一枪，正好击中黑影的屁股，不过黑影跑得快，两只手捂着屁股就跑得远远的，李扎子就穿了又夹板子，跑不成就没有追了，不过几天后，村里分粮时看到李小兵用手捂着屁股过来领粮时才觉得太像那天晚上的黑影了，便笑着走了上去一拍李小兵的肩膀，李小兵回头一看是李扎子吓得连袋子都不要了就跑了。

“研究一下，倒了七家，共计人口三十二人，暂时可以住学校，但学校开学后呢，你看这七家那家不是叮咚响的家庭，建新房子靠他们是不可能建成的。。。”每次开会都是锁子支书讲先，这也是规矩，参加会议的有根子村长，春林，燕冰，小罗汉在旁边记录，倒茶之类的活，袁副乡长旁听。

“锁子，我看啊，咱村食堂也大，就让他们住到那就行了，房子慢慢来，自个想办法。。。”根子村长脾气不小，特别李小兵这个家伙，真恨不得刚才怎么没有把人给砸死。

“锁子支书，我看这样行不行，你看咱村的人也都捐了这么多东西了，我刚才看了一下，就差砖头了，咱们就可以重新帮这几家建新房，砖头呢我也想了一下，这七家倒塌的房子多少还是有一些砖可以用，咱村猪圈不也倒塌了，把这些个砖头也挑出来，也就差不多了，咱村再出些个劳力，这房子也就可以修好了，我这边有一种城里人房子的图纸，可以减少很多砖头，另外就是这七家的房子也不要到原地去建了，就建到猪圈这块上面，这是咱村的中心地，以后咱村新建房子也可以全部建到这里，周边的田啊地啊全部开发成稻田菜地，靠山边的全部改成养殖场，这样不知道行不行。”燕冰一想以后村子里要是发展起来了，这村里得有规划，即然现在有七家要同时修房子，不如修到一起，做好规划，两层小楼，两家之间的墙可以共一块，这样也省砖头。

“二妞，你的意思是这七家把房子给修到猪圈这块地上来，咱村其它人会不会有意见。”锁子支书很担心的说。

“支书，不会，你放心吧。。。你只要和大伙说三年之内所有房子都按这个条件修就行了。。。”燕冰笑着说，三年时间，不算长，只要发展的好，走在别的村前面，三年保证家家住新房，户户修新居，到时，以学校为中心，周边地带相互出现村卫生院，商店，村委会办公楼，村民居民区，一栋栋两层小楼，前面是开阔的水泥公路，家家喝有自来水，娱乐有电视，出行有单车，看病有医院，散步有草坪，周围就是村里的水稻田，菜地，再外面一圈就是村办企业，养殖场，在燕冰眼里，小丰村到处都隐藏着黄金啊，山上的草药，田里的庄稼，圈里的猪，围子里的泥鳅，沙子土的养殖场，石头山的花岗石，这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整个一复制版的华西村嘛。

“二妞，你耍我吧，这三年时间就能弄成你说的那个啥城里样子出来。。。”锁子支书不相信，燕冰姐夫袁副乡长更不信。

“二妞，你是咱村发展得像你说的那样，咱这副乡长也不做了，回村里做农民种地多好，平时料理个庄稼，闲时下下棋聊聊天都好。。。”袁副乡长说是这样说心里可没这样想，心里正想着去找找那位老领导。

“锁子支书，你怎么就不信呢？这些先不谈，你还是说这七家的房子是不是可以修在猪圈这块地上吧。”

“根子，春林，二妞，投个票吧。”锁子支书心里也没啥底的，这要是建的村里最好的这块地上，以后这些人要修房子不全得建到这上面来啊。

唰唰唰，根子村长，春林，燕冰都举了手，锁子支书一看这架式像是商量好的一样。

“那行吧，就修这里吧。。。我看你们三个是不是都打算在这里修房子，我可告诉你们别打这块地的主意。咱还想给咱村修所中学出来呢，你看二贵子他们每个星期都要背着米袋子跑去乡里上学。。。。”

这事讨论完了，又安排好那七家吃饭睡觉问题，反正食堂有米有菜，加上这村里人给送的东西还不够你们过个好年吗？自己动手，丰衣足食。锁子支书把这七家的编成一个小组，临时安排李大根为这小组的组长，负责平时吃喝拉撒，走时还向他们说村里为他们建房子之类的事，让李大根一伙人感激得鼻涕眼泪一把抓。

大伙也都散了回去，燕冰和姐夫两人踏着雪边走边聊。

“二妞，你刚才说的那三年规划是不是真的啊，怎么姐夫我听不明白呢？”袁副乡长嘴里抽着烟，笑着对燕冰说道。

“姐夫，这种可能三年肯定会实现，三年之后，你将会看到一个现代化的农村。。。”燕冰说完笑着跑先了，袁副乡长摇着头跟在后面，两人都不知道，在学校围墙边上有一双邪恶的眼神正盯着燕冰飞扬的长发和青春的身材。。。

夜色笼罩下来，村子里开始了点点星火，这是煤油灯发出来的光线，雪也停了，大地一片茫然。

娘和大姐带着几个小孩子早就回去了，正准备做饭，燕冰一看这个天气打火锅肯定不错，就进了灶房，锅里炖了几根大骨，这些日子村里杀猪匠不知从那里收购了一头猪，昨天三十挑过来卖时，燕冰给买了几根大骨，这个熬汤最好。正好做火锅底汤，又切了一个盐鸡放进锅里混着汤煮，这鸡也是年前杀的，上了盐挂屋外晒了两天，正好吃。洗了一些白菜叶子撕成一片片的，切了些老姜大蒜放进锅里一起煮，娘晒得红薯粉条子也是下火锅的好料，外面挂的老苞谷子也可以拿来打火锅，再加些个豆腐，肉丸子，就差不多了，那边姐将碳火炉子也生好了，洗了个铁盆子，将大骨汤炖鸡倒进去架到火炉子上，开餐啦！

燕式火锅新鲜出炉。

（有想学这种火锅的可以联系我，包教包会，书中描写的火锅做法不够详细，要学请找本人。。。呵呵。。。小女子闲聊几句就是：要想管住男人的心－－－就要管住男人的胃，再有一句就是－－－宁可相信世上有鬼，也不要相信男人那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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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快乐的妇女主任 四十六．色心

小丰村的夜晚宁静安康，这是一个大山怀抱的小村子，外面的人也进不来，晚上八点钟后，点点煤油灯光就开始熄灭，热闹的小山村恢复了夜晚的宁静，偶尔有一两声狗叫声划破天空却引来小孩的啼哭声和大人的打骂声。

俗话说得好月黑风高杀人夜，此时小丰村白茫茫的雪路上，就有一个穿着破棉袄的人，借着夜色的掩护悄悄的摸向燕冰家，透过黑幕中那双眼睛就像一匹野狼的眼珠子，欲念占据着整个眼球。

燕冰的屋子也没有院子，这个黑影顺着墙根就摸到了屋后面潜伏起来，等候猎物出现的那刻，应该就要多长时间了，黑影是这样想的，踩了几次点了，时间地点都摸清了，今天可带着一件好玩意，听罗脖子说这玩意可是三分钟见效迷倒一切你想迷晕倒的人或动物。黑影蹲在墙角眼睛仔细的盯着燕冰屋后面的洗澡间，这洗澡间是燕冰回来后修的，两三个平方，一个小平房，当时也就是胡乱盖了一下，砖头中间的缝隙也比较大，当时也没有考虑过有人会偷看问题，这屋后面村里那个人会来呢？

黑影抖了抖破棉袄子，就看到燕冰洗澡间里的煤油灯亮了，黑影一阵兴奋，伸直腿爬了过去，白皙的脖子，修长的双腿。。。。。。

这黑影打死也不知道，他后面还根着三个人呢？三个分别是锁子支书，春林，李扎子，锁子支书和春林人手一根木棍子，李扎子手里拿着那把猎枪，三人正猫在一大堆竹子下面，看着这黑影一点点靠近屋子后面。

“锁子，动手不。。。”李扎子早就将铁沙子装进枪管了，现在就等锁子支书一声令下就冲过去给他娘的一枪。

“不行，咱们再看看这狗日的有什么把戏，春林，你摸过来，不要发出声音来，要是李小兵这狗日的有啥动静你就上去捏住他脖子不让他叫出来。。。”

“好咧，这狗日的，跑到李主任家来做啥。。。”春林将头上的竹枝子挑开，对锁子支书说。

“他啊，我今天下午就看到这狗日的眼神不对，老盯着二妞看。。。你快过去，扎子，你到这边来，咱俩摸过去，不要发出大的声音。。。”

屋里的燕冰丝毫不知道外面发现的事情，两桶热水摆在地上，纤纤玉手将一件件衣服给褪下来，白皙的皮肤上带有一丝丝血色，两个小淘气随着手动而不停的跳动着，修长的腿，纤细的腰，还有那下面yu望的源泉，燕冰抚mo自己的身体，手里的毛巾沾着一些热水轻轻划过，手指不由自主的伸向yu望之地，在燕冰的脑海里，村子，田野，奶牛，鸡场这些都慢慢远去，只有心底最深处那一丝丝的需要在向自己招唤。。。

黑影就是李小兵这二混子，今天瞄了燕冰一下午了，晚上睡不着，老想着燕冰在自己面前走过时留下的影子，加之前些日子在村里闲逛时无意中发现燕冰家的洗澡间后，这才冒着雪猫过来，走时还在村食堂里喝了一大碗老白烧。

怀里揣着乡里罗脖子给的一小包迷香，说这个东西点燃之后燃烧的烟可以使人在三分钟之内晕倒，你想做啥就做啥，再说了人醒来后也不知道是谁干的，一想到燕冰那身材，胸前的那。。。口水止不住往下流。

李小兵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纸包，里面正放着一大截像蚊香一样的东西，划了根火柴点起香，这点点星火让锁子支书和李扎子看到了李小兵流着哈利子的表情，猥琐！

“扎子，过去。。。狗日的。。。”锁子支书从雪窝子里爬起来冲了过去，那边春林更快，腾空而起，一掌劈到李小兵的脖子上，李小兵都没来得及抬头便倒了下去，手里的火柴和香都落到地上。

“春林，你扛起这狗日的，咱们走，不要让二妞知道，这事也不能传出去，狗日的，扎子，你干嘛，他都晕过去了，不要弄出声音，咱们走就行了。。。”，李扎子正拿起猎枪要向李小兵砸去，锁子支书连忙拉住，这要是砸下去李小兵不死也得脱层皮了。

春林背起李小兵，锁子支书和李扎子跟在后面，狂奔村委会。

原来锁子村晚上也睡不着，一个人就慢慢的走到学校这边来了，正好看到一条黑影窜出学校大门往燕冰家方向走来，又联想到今天李小兵看燕冰的那表情，就知道这小子又起那个啥心了，跑到李扎子家里又叫醒春林，三人便根了过来，幸好李小兵过来后在雪堆里躲了半年小时，要是不躲这半个小时，说不定还真让这狗日的得成了。

刚刚从兴奋中醒来的燕冰一直都没有听到外面的动静，匆匆忙忙的洗完澡便回房睡觉了。

村委会办公室，根子村长也被春林给叫了过来，正在进行审讯呢。

李小兵已经醒了，一睁睛就看到两个一辈子都不想看到的人，锁子支书和李扎子，发现自己的手脚被绑后大声喊起来。

锁子支书走过来两大个耳巴子将李小兵打得找不到东南西北，嘴角还流出来了一些血。前面坐着锁子支书，根子村长，后面站着春林和李扎子，最要紧的是李扎子手里还拿着一把擦得发光的猎枪。

“李小兵，说，今天去李主任家里做啥事？”

“没做啥，就是在外面散散步，发现有点兔子在她屋子后面，我就跑了过去抓兔子。。。给我松开绳子，痛死我了。。。”李小兵企图用这种骗小孩子的话来骗小丰村几位最高长官。

“狗日的，你小子是没事干，这火柴和香是做什么？”其实锁子支书是完全知道这些东西做什么的，但就是要听李小兵自己说出来。

“锁子叔，我。。。”李小兵一看到这些东西就知道自己这次又着了，落到这两人手里就没有好果子吃了。

“李小兵，你也是二十几岁的人了，怎么尽干一些生儿子没屁眼的事，上次你调戏北沟子村的姑娘被人家打一顿，又被关派出所里半个月，你就没点长进，你爹娘死得早，家里也不像个样子，连件像样的家俱也没有，整天像个混子一样，你爹娘一辈子都是老实人，怎么你就如此不争气呢？”

“锁子叔，我，我错了。。。今天我就是想去。。。锁子叔你打我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李小兵希望眼泪能够打动锁子支书的心放他一马。

“春林，将他绑结实点，明天送到派出所去，耍流氓，偷看人家姑娘家洗澡，还有迷香药，我是大爷。。。你这个狗日的，平时不学好，现在就来这招，你哭啊！你大声点哭啊。。。”锁子支书站起来，抡起桌子上的鸡毛掸子说一句就抽李小兵一句，全抽脸上，痛得李小兵哇哇大叫。

“春林，把那抹布拿过来，给他塞上，叫，你到是叫啊。。。”

当天晚上李小兵被锁子支书给折磨到早上，将李小兵捆好扔到猪圈里三人才回去睡觉，燕冰也不知道这回事，家里也没啥亲戚，所以大年初二也没事，早上吃饭时大喇叭里就传出来锁子支书的声音。

“大伙，听一下哦，今天就两个事，第一件事就是村里决定从初五开始，进大丰山开始修路，第二就是村里准备给昨天房子被雪压塌的几家建新房子，具体的人员安排年初三晚上学校集合再说。。。哦，忘记一个事了，大伙晚上睡觉啊啥的把门关好，把家里养的鸡啊鸭啊全部关好了，听说旁这几个村子这几天晚上不太宁静，同时村里也组织了一支巡逻小分队，队长由李春林同志担任，队员就由各组出一个男人过来，每天晚上都围着村子转几圈。。。有猎枪的也给我带上。。。注意那个枪不要走火哦。。。”

燕冰不知道锁子支书说的那个不太宁静是啥回事，还以为八三年的严打提前了呢？这可是件大事，赶明得和支书说一下，村里那些个二混子，这些日子最好不要外出去乡里或别的村搞事才行，这要是抓进去了能不能出来还真不知道呢。

李小兵被关在猪圈里第二天才被锁子支书给放了，这事也没有告诉燕冰，也叫春林和李扎子两人不得对处提起，就当这回事没有发生过一样，李扎子对放了李小兵这事表示不满，这人就这得行，你放了他以后还是这样，不如都关几天或者送派出所，锁子支书不同意李扎子的说法，还是放了李小兵。

李小兵放出来后正好赶到村里讨论修路和建房子人员分配，也有一些对村里给这几家建房子表示不满，不过这点小声音引不起啥，锁子支书将三年之内全部的房子都会修建成一样并且全部迁移到村委会这四周时，这种不和诣的声音嘎然而止，连个浪花都没击起一个就消失了。

最后决定，修路的队伍也是最强大的一队由根子村长带领，修房子的队伍由李扎子带队，鸡场由五爷带一群老爷子去做，奶牛场由燕冰带一群女人去干，大伙的伙食由二婶子负责，奶小孩的女人就不用去了，其它的人全部开工，小孩子们家里全部上阵的去食堂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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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快乐的妇女主任 四十七．鸡崽都是宝

大年初五，小丰子村全村出动，工具带足，分成几路大军直奔工地，根子村长带着全村壮劳力去了大丰山，这次连睡的被褥垫子都带上去了，李麻丁根着去做饭，这可不管你手艺是大师傅就摆资格，这是全村出动由不得你，粮食，咸菜这些也全带上了，走在最前面的一人还举着一块红布做的旗子由面写着“大干二十天，修通致富路”，

五爷老当益壮，带着全村一群老爷子去建鸡场，平时腰板弯着的，走路打颤的，说话不利落的现在全部都是挺直腰板子，仿佛年轻了几十岁。

李扎子的队伍就是村里一些手艺匠了，像李师傅和李正这些个全部留下来建新房子，图纸燕冰给画好了，按照现代两层小公寓画的，考虑到面积不够，给这七家建的房子全部一进两层，一进就是靠路边修上去一排房子，每家只能捡一个门面进去，楼梯也在里面，大门进去就是内堂，来个客人啊，吃饭啊都在这里，中间是楼梯间，后面又是一间屋子，再后面搭个平顶房，做厨房，上楼梯也是前后两间房，一楼最后面盖了一排厕所，最重要的是这一次按燕冰的设计全部加了下水道，主要是将污水给排放出去，厕所就没有修成用水冲的那种了，全是小茅房，离住房有五六米远。

燕冰和刘花带着全村不用奶小孩的女人在鸡场旁边修奶牛场围栏子，这事情比较简单了，就是将木头削才一米多长，打进地里，将靠近小丰山这边林子也围进来，这地方水草也丰富，树木花草也茂盛，这奶牛就可以散养了。

燕冰带的这群女人，还真是一群能干的女人，负责的奶牛场子是最先完工的，并且家里的小鸡也差不多全部孵出来了，到处都是老母鸡带着小鸡咕咕的寻食。

第二个完工的是五爷这边，这鸡场建设也方便，又简单，主要是盖鸡棚子，引水进来，再有就是排污系统，这个也是燕冰提出来的，不可能一个鸡场在这里把周围全给搞臭吧，鸡棚子是用的砖头围边，上面盖稻草捆子，棚子外面就是放养场了，也全是散养，晚上赶回来棚子里，白天全部放出去寻食，这鸡场面积又大，几十亩地，两千只鸡也差不多了，从后面大水塘里引了水出来，在这几十亩地里挖了几条沟，产生一些活水，活水又可以带来一些虫子，蚂蚊，蚯蚓之类的，解决了鸡喝水的问题又给鸡带来一个食物链。

雪全部融化完了，春天也开始悄悄的来了，田边路旁开始出现一点点绿意。。。

大丰山的路全部完工，现在主要就是修山那下下坡路和这边连村里的路了，估计在开春田里活之前是可以完工的，根子村长还特意赶着马车去大丰山上溜了一圈，车子上面坐着二贵子一群炒包，确实这新修的路啊，虽说是上坡，但赶起马车来轻轻松松，马也跑得快，最主要的还是上山时不要再背着那个车架子了。

燕冰这些日子都在忙鸡场的事，各家孵鸡也是千奇百怪，有用老母鸡孵的，有将鸡蛋放到灶边靠烧火的热气孵，还有的放到床上，睡觉得靠着鸡蛋，不过这种成活率要低一下，反正鸡场建好后，村民交小鸡崽时，每家每户赶了过来。

有抱三十只的，有抱二十只的，有时家里没有孵出多少来，这里借一只那里借一只也凑足了数，反正规定了一家只要二十只，这是燕冰杜绝鸡崽太多，鸡场暂时还养殖不了这么多。不过在收小鸡崽时，还是要检查过的，那种歪脖子的，死气沉沉的，眼睛灰蒙蒙的，站不稳的，都被退回去，还有那些看上去就有病的更不能放进来，这可不是一两只小鸡崽，这多二千来只，要是一得病传染，全场小鸡崽都玩完。

老母鸡也不要，各小组凑上来几十只去年的新鸡，由这些新鸡带着小鸡崽就行了，收完这二千只小鸡崽，燕冰叫刘花带几个人把这些小鸡崽全部投入鸡场里面去，村里也正式任命刘花为养鸡场的负责人，就是场长那种。刘花这几天全忙到鸡场建设上了，把小么都放家里给婆婆带了，自从那事发生后，她婆婆和家里人也没有再强迫她生男娃了，现在又当上了村里鸡场的场长，婆婆那张脸也开始有点笑容了，加之村里人一见到刘花婆婆就夸找了个好媳妇，乐得刘花婆婆这几天专门跑过来送汤送饭啥的。

二千多只小鸡崽一放进鸡场里，就各自成团，各家孵的就各自占了一小块地盘，咯咯的叫过不停，这边鸡场里的员工，就开始散一些米糠，草料子，小鸡们就欢快的冲过来，打闹着，有时还为一小点草料子抢来抢去，好不热闹。

五爷这群老爷子们也没有散去，这些日子还有完善鸡场的设施，找一些石头，沙子，树根子放到鸡场里，让小鸡平时可以有玩的地方，这个就是要达到原生态标准而设计的，特别是那些树根子，枯了里面就会长一些小虫子，白蚊之类的，小鸡们又多了一个寻食的地方。盖的鸡舍，全是大棚子，周围全部围住，做了通风口和窗户，悬空式，鸡粪啥的全掉下面，下面又有排水沟子，一天冲两次水，清洁卫生。

鸡棚子不远处又建了几间砖房子，这是专门给鸡场工作人员吃饭休息时用的，晚上还安排了守夜，主要是防止黄鼠狼啥的过来偷鸡，两个守夜也是村里五十来岁的老汉，一人搞了一面锣，削了几根大木棒子，李扎子家的猎枪也暂时被借了过来，火yao铁沙全弄齐了，工作人员总共有六个，场长刘花，工人四名，主要负责平时给鸡喂食，清洁工作，守夜两名，本来还有安排一名兽医的，但没有人啊，再说全村就根子村长懂点医术，但根子村长白天要去山上负责修路也有空过来。

不过乡里来了电话，通知村里派人参加县里组织的兽医培训，主要就是针对农村家畜着医而开的班，学期三个月，县里负责吃住，这真是要打磕睡就有人送枕头过来。

村里专门为这事开了一个会，参加人员锁子支书，根子村长，李春林，燕冰，刘花，名额只有一名，要求是年青人，县里组织这样的培训不多，不可能去个老头吧。根子村长提议让小罗法去，锁子支书意外的提出来让李小兵去，这孩子爹娘死得早，家里也不成个样子，还没有娶媳妇，小罗汉则不同，双亲都在，人也不错，又是村里的通信员，以后机会还有的。。。。。

燕冰其实也想小罗汉去，但又想了想小罗汉这人比较聪明，以后咱村发展起来，用人的地方大把，他还有机会，但李小兵就不同了，雪灾里塌了房子，平时也不用个人样，但是这些日子，特别是在修鸡场时，表现得很好啊，再说了没爹没娘就是一根飘来飘去的草，让李小兵去学点技术，也算是解决他以后的生活问题。最后举手表决，除根子村长不同意外其它人全部同意，这样李小兵就成了小丰村送出去的第一个学习青年。

以后咱村的年青人全部得出去学习，这是燕冰心里想的。当然李小兵偷看燕冰洗澡这件锁子支书几个一直都没有对燕冰讲过，这事以后也不会讲了，烂到心里。

鸡场正式运作，这边李扎子带队开建的新房子也快收尾了，这些日子村里的老少爷们时不时溜过来看看，瞧瞧，有些人的眼神里明显的带着一些些不快和妒忌，也是，你这几家懒穷，房子塌了让全村人为你们修，特别是那两层小楼，自己家的和这七栋房子一比全没了个样。

正式修好那天，村里放了一大挂炮竹，锁子支书组织全村未参加修路的男女老少一起参观新建的房子。

房子靠学校，在原来的猪圈上修起来的，一溜子过去七栋，不过是连排的，放到现代应该是连排别墅，受雪灾的七家一家一栋，包括李小兵这狗日的，前面全是红色大门，进门之后就是内堂，后面是楼梯，楼梯是用木材做的，成Z字形转弯，二楼全是用大梁加山楂子树做的楼板，上面再铺了一层水桐板子，水桐板子打得光滑溜溜的，再上面就是盖瓦了，外面墙全部刷了白灰，修了一米高的踢脚线，前面后面都建有排水沟子，就连灶房就是统一造形，统一样式，灶台都打的是两口锅灶，只是少了猪圈牛棚，不过燕冰说过，这些东西以后各家各户都不需要了，全由村里统一来管理。

过了几天，这七家就开始正式搬进新房了，村里又组织了一批人帮忙拿东西，特别是雪堆里清理出来那些家俱，李师傅两父子全部将修好了。李小兵去了县里培训，走时哭得泪流满面，是那种真正的感动。。。这中间有些东西是全村人不曾知道的，李小兵拍着胸部对锁子支书和燕冰保证道一定学好回来之类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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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快乐的妇女主任 四十八．扫盲班和领导视察

“支书，咱村好像有很多人都不认字呢，咱村公布的帐目分细放到学校门口贴着，这么多人围看，就没有几个看得懂的，还是我一个字一个字的读给大伙听的。。。”燕冰很郁闷的走了进来对着锁子支书说道，刚才把去年村里一年的帐目公布出来，引来很多人来看，但就是没有一个可以看得懂的，燕冰只好将整个帐目给解说了一遍。

“没办法，咱村啊三十岁以上的基本都是文盲，有小部份是小学毕业，还有几个是初中毕业，那十来年啊，全国上下都是红色浪潮，那里有时间来学这玩意。。。”锁子支书带着老花眼镜坐在椅子上写什么材料。

“那咱办，这都啥年代了，不认识字怎么行呢？”

“呵呵，都上年纪的人了，也学不进了。。。”

“支书，我看，咱村是不是开一个扫盲班，专门针对不认识字的，反正学校有教室，咱们晚上开班就行了。。。”

“这事得合计合计，我就怕到时开了扫盲班没有人来。。。不认字的都是几十岁的人了，来了也别扭。。。试试吧。”

学校两位老师曾巍和成玉梅过完年也就在元宵节赶过来，这几天学校正是忙着大扫除，发放新书，准备开课。白天还好些，晚上就让两位老师郁闷了，村里各家拉着两位就往自家跑，说是请老师吃饭啥的，主要还是希望老师们能够多用点心教一下自己家的孩子，经历过红色浪潮，恢复高考后，这种好读书，读好书，书好读的风气正在村子里蔓延，以前见面问候是吃饭没？现在问候是你孩子学习咋样？

没读啥书让大人们现在也被小孩子瞧不起了，你想教下孩子又不认识多少字，拿着本书，啥字都不认识，两眼一摸黑郁闷得大人自个都不好意思打小孩子，一打这些鬼精鬼精的小屁孩就叫你们大人啥的一个字都不识还好意思打骂。自己管不了教不好只好请两位老师多费心了，这才造成小丰村几十年来首次文风盛行，尊师重教。

不过两位老师却是有苦难言啊，吃个啥饭也好点，偏偏整大碗大碗的老白烧，成玉梅老师还好些，毕竟是个女的，曾巍老师就惨了，天天被灌得醉生梦死，走路都打漂，白天上课都是顶着两个大黑圈上讲台，不过随着开春到来，这喝酒也就少了，反而曾巍老师的酒量却见长了，刚来时一碗都喝不完，现在干三大碗一点事都没有，五碗才微醉，七到八碗才晕，整整喝上十碗后才倒，如果不是开春，估计再喝些日子，就达武松那个级别了，十八碗不过岗。

小丰村首届扫盲班正式开班了，锁子支书带头第一个坐进教室，当然他是识字的，只不过是起个带头作用，紧根着后面就是村里一大群四五十岁的爷们，个个扭扭捏捏的抱着自己家娃或自家孙子用的笔本子走了进来，相互之间还在不停的挖苦着。

“李老三，你也来啦，五十岁了都进土里一半多了，还学个啥啊？”

“李酒鬼，那你来做啥呢？屁大个字都不认识。。。哈哈。。。怪不得你孙子老是考0分呢。。。”

“老逍头，不扒你家媳妇的灰啦。。。”

上课的老师就是学校的曾巍和成玉梅，曾巍被这群爷们称呼为小巍子，听上去就像是那啥皇帝叫太监的感觉，成玉梅则被村里人叫为小玉子，当然能这么叫的都是一些上了年纪的人，年轻些的村民还是很尊敬的叫曾老师和成老师，两位老师也没啥意见，你想怎么叫多行，这些日子在村里吃吃喝喝的，感情早就出来了。

“小玉老师，这个阿－－－哦－－－噫－－－呜－－－听起来咱就这别扭了，老逍头，这个你媳妇会不会啊。。。”李酒鬼站起来指着黑板上几个拼音笑着对老逍头说道，大伙当时还没有听出啥味道，过了一会儿才有感到这李酒鬼说的这拼音的意思是啥了。。。引来大伙一阵乱笑。

小玉老师也不知大伙说的啥，自己又念了一遍，大伙听了后笑得更历害了。。。小玉老师不知所措的看着锁子支书。

锁子支书一看大伙也闹得太不像话了，站了起来“不要笑了，你看看你们说的啥玩意，人家成老师还是个姑娘家家的。。。像什么样，老酒鬼，你站在那里做啥？”

小玉老师直到下课后才去问燕冰，燕冰听了后就知道这些个人说的是啥意思，在小玉老师耳边轻轻一说，羞得小太老师脖子都红了。

第二天晚上，就换成曾巍老师这给群老爷们上课了，同时锁子支书在上课前也说了，男的一三五上课，女的二四六上课，曾巍老师负责爷们，小玉老师负责娘们，星期天老师放假，扫盲班也不开课。

当然也有一些家里的男人女人是不愿意来上课的，天气还是比较冷的，家里老婆孩子热炕头，窝在家里不愿意来，燕冰也不想去做什么思想工作，只是和二婶子，刘花这些去动员一下，但效果不太好，结果锁子支书出动，大喇叭一喊“那家不识字，不来学校学认字，今年村里鸡场分工减半。。。”。当天晚上全村出动，将学校给围满了，个个手里拿着铅笔，本子，有点还抱着自家娃，吵吵闹闹，生怕年底分不到红。燕冰认为锁子支书这招虽说效果很好，但以后再要是开展什么工作活动，那不都得采取这种方法吗？

扫盲班定为一个月开一个班，每晚七点到九点，主要课程是认字，算数不用教，不认识并不影响这些人算数，一个个算盘打得哗啦哗啦响，没有一个错的，这可能是一种生活生存技能吧，这样就减少了课程的排班，到最后也不分男女了，人太多了，直接搬操场上了，周围点了几个大油灯，黑板中间一支，村里不认识字的全部坐前面，后面跟着一大群家属团，每天晚上都像赶集一样吵吵闹闹的，最后都是锁子支书一声令下才能够安静下来。

燕冰心里在想着，村里没有通电，又没啥娱乐设施，能不能找点啥东西来给大伙娱乐一下呢，电影，对就是放场电影最好，现在还没到下种子时期，村子里也没啥事，放场电影到是不错的选择，就是不知道乡里有没有放映机。找锁子支书一问，锁子支书一拍大腿说好啊，这电影都好多年没有过来放过了，以前每年乡里也来放几部电影，但近几年都没有来过了，这事最好去乡里问一下，到村里放两场电影。

电不是问题，乡里有发电机，第二天一早，春林和小罗汉带了几人就去乡里接电影机子，发电机和放映员，昨天临时打电话给乡里马书记，马书记当场表示叫锁子支书明天去人接机子，并且对小丰村大胆开拓修路的事情给予表扬，又听说村里正在搞扫盲班的事情，表示明天一定要来看看，并且将小丰村这半年来的事情做个总结上报县委县政府。

锁子支书一听马书记这么一说，将这修路，扫盲班等事情提到这样一个高度，心里也重视起来，回到操场占用了扫盲班五分钟时间，将马书记会来村里检查的事宜落实下去，得把这村子里打扫一下，各家的鸡狗给关好，路上有泥泞的地方安排人明天进行清理整修，还要安排伙食，如果要开座谈会还要选村民代表，五爷一定得参加，小孩子们大人们要管好，到时不要乱跑，茶叶烟酒也要准备好。。。当然田里面也要安排人进去犁田啥的，虽然说还不到时间，但是田里有人作活，领导一来看着也高兴啊，咱们是农村是农民，领导来了没有群众演员在田里干活是不行的，这样李春林就安排了几个田里农活的好把户明天下田。

通往乡里的路昨天就正式全线完工，锁子支书，根子村长，燕冰几人商量了一下，正好马书记过来，咱村也搞个通路仪式，找二婶子扎了几朵大红花，燕冰又写了两条大标语“大丰乡小丰村致富路通车仪式”“热烈欢迎上级领导视察小丰村工作”，这也是没办法，虽然燕冰很不情愿做这种表面工程，但顶不住村里两位最高领导的劝说。

这样一来，由放电影引起的一场小丰村通车仪式就正式拉开了序幕，村口路边树上横挂着燕冰写得两条标语，旁边还加了一些刚开出来的山花，小学全体师生也在学校进行了几次小型的排练，就是一个握着两扎花，看到领导来就举起来摇来摇去，村里多年不用的锣鼓也被抬了出来摆在村口，食堂里也被二婶子几人打扫干净，肉鱼鸡啥的都准备好了，李麻丁更是连夜就带着他儿子进了食堂里，开始提前准备工作。

一切都按照锁子支书和根子村长设计的方向办，燕冰看着两位如些操劳为迎接领导，心里感到一阵阵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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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快乐的妇女主任 四十九．领导的题词

当天晚上锁子支书和根子村长，燕冰都忙到很晚，燕冰的阵阵无奈也没有办法，领导下来检查你得接待，再说了你好歹是村干部，不可能不管这些个事，你得有组织性。

第二天中午，锁子支书几个就站在村口了，燕冰也在边上，现在车子可以进村了，大伙也就在村口等着，田里面已经分散了一些村民进去，做多少事不管，你样子得摆足了才行，锁子支书今年最能扬眉吐气了，公路修通了，鸡场建起来了，奶牛场修好了，雪灾出现地塌房子也换了新房子了，这一切都是一年内完成的，燕冰知道锁子支书是想往上爬一步，毕竟年纪也大了，又是老党员，工作做好了还是有希望提拔到乡里去的。

李春林和小罗汉几人是坐着马车回来的，还带来了电影放映员，放映机和发电机也全部带了过来，李春林一下车子就跑到锁子支书面前，告诉大伙，不光是乡里来人，县里也来人了，听说地区一名副专员正好在县里视察，一听乡里上报一个村子自己把路给修了起来，一定要来看看，还带了地区报社的通信员，燕冰姐夫袁征叫李春林赶快回村报个信，正好这边放映机和发电机也装好了，就拉着放映员给上了马车，一路狂奔跑了回来。

一听这县里，地区的领导都过来，锁子支书又打发几人回村里，将该做的接待工作级别给提高了两个等级，叫二婶子组织一些人上山挖笋，多杀两只鸡，燕冰家小卖部的好烟也拿两条，烟整那个好点的鬼酒，张罗完这样又忙着跑回去换衣服，大伙一看也就根着回去。

等锁子支书几人换了衣服出村口时，乡县地区三级视察小组五辆吉普车就开进村了，先下车的是乡里马书记，赵副书记，袁副乡长，乡长已经调任别的乡任乡党委书记去了，乡政府工作暂时都由赵副书记主持，袁副乡长负责具体工作。三人下车后并没有直接跑过来和锁子支书握手啥的，而是转过身，给县里林书记，地区刘副专员拉开车门，等这两位下了车之后，才跟在后面，笑着和两位说些什么，这边锁子支书，根子村长，李春林就有点打颤了，这乡党委书记还见过面，其它两位都是没有见过面的，县委林书记，地区刘副专员这都是自个八竿子也打不着的官啊，就像蚂蚁和太阳，距离远着呢。

“李支书，你好啊！”刘副专员老远就笑着伸出手来了，旁边的马书记不这的给林书记介绍着，林书记又对刘副专员介绍着。别的人只能看着这几位领导伟岸的身躯走在前面，打头的是地区刘副书记，右手边是林书记，不过走路时慢了半步，林书记旁边就是乡里的马书记，同样也慢了半步，就造成了前面刘副专员走一步后面的人员才能走一步，燕冰对这些东西有点不感冒，现代社会见得多了，官场气息造成现在这种局面也是无法更改的，并没有那里规定说领导在前面你就不能超他，但现实社会中就是这样，你超啊，你有本事就超，小心给你那个了。。。

“刘专员。。。”锁子支书也算是在村领导位子上混了好几年了，懂得官场之道，一看走最前面这个胖子不论是体态，脸色肯定就是刘副专员，这叫人官职也有讲究的，都不带副字的，像刘副专员就叫刘专员，赵副书记就叫赵书记，前提是正的那位不同时在场，要是正副两位都在，那正的就是正的，副的就是副的。

“李支书，很早就听说了你们村的事啊，今天是特意看看大伙的。。。”刘副专员握着锁子支书的手摇过不停，根在后面的通信员手里相机已经喀喀照起来了，锁子支书给刘副专员介绍了根子村长，燕冰，李春林等村干部，紧接就着是县委林书记闪亮登场，同样是每人面前说上两句再握个手。

“李燕冰同志，不错，听老马说你是咱县第一个大学毕业回乡的村干部，不错，不错。。。”林书记握着燕冰白嫩的手不放，让燕冰很到一阵阵不舒适，不过不好表现出来，只能满脸笑容两句。

“哦，咱村还有大学生村官啊？”刘副专员一听林书记的介绍反过头来仔细打量燕冰，让燕冰都感到有点脸红。

“刘专员，这位叫李燕冰，是咱乡第一批考上大学的，去年志愿回乡务农，现在是村里的妇女主任兼村会计工作。乡里袁副乡长及时的将燕冰的情况给刘副专员做了介绍。

“不错，不错，老林，你们县还有大学生回来务农，做村干部的，不错啊。。。”刘专员心里却想着虽说这是村里的小干部，但是可以立为典型上报啊，咱地区不正缺的就是这典型吗？大学生，志愿回村务农，妇女主任兼会计，这完全可以树一个典型嘛。

县委林书记心里想着的和刘副专员一样，看来这场小丰村之行是大有收获啊。

村口距村委会还有一两里路，在刘副专员的要求下，大伙就走路回村子，于是以刘副专员为首的一支队伍便走入村委会，路途当中刘副专员还不停的和田里的村民交流一些种田方面的问题，后面跟着的通信员也不停的照些相片。

学校门口，全体学生手举两扎鲜花，站成两排，在曾巍老师和成玉梅老师的带领下，村里的锣鼓队在小罗汉的带领下已经准备好一切，刘副书记一行人刚靠近，鲜花便舞起来了，锣鼓便响起来了，不知道的还以为那家嫁媳妇呢。

学校专门腾出一间教室作为接待甩用，正中间摆着瓜子花生，糖果香烟，边上一溜子水杯，刚泡好的茶还冒着热气呢。

座谈会是上级领导下来视察工作必须召开的一个会议，原则上是请一些村民代表，村委会干部一起聊聊天，听听村民代表的意见，但现实生活中这些个代表往往会是提前安排好了的，甚至有些地方连你发言的稿子都由写好了，你把稿子记熟了，开口时就按这个说就行。

村民代表有李五爷，李扎子，李师傅，李麻丁，二婶子，刘花，成玉梅，李大根，这群人呢，有老党员，有前任支书，有手艺匠，有女性代表，有知识分子代表，有受雪灾家庭，锁子支书对这个安排颇为满意，这些人靠得住，不会乱说话，在乡里马书记耳朵面前悄悄的将这些村民代表给介绍了一下，马书记心里都有点佩服锁子支书的安排不错。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两年村里也没啥不能说的事情，主要就是私自将田给分了，这可是件大事，要是乱整几个村民代表把这事给说出去了，那还得了。

座谈会在热闹和诣的气氛中圆满结束，总的来说，那位通信员比刘副专员更受欢迎，除燕冰外，其它的人只要看到通信员举起相机，都会不由自主的拉一下衣服整理一下身上的口袋，面部也要挤出一些笑容，配合通信员的照相。燕冰这时才发现，平时胡子乱扎的锁子支书今天下巴刮得青溜溜的，一根胡子都没有见到了，这肯定是用破瓦片刮的才这么光亮。

随后就是小丰村致富路通车仪式，车子就是来的这几台正好给用上了，给几个驾驶员打点了一包烟，车子全部调到头排到村口，前面又设了一个小土堆子，领导一行人走到上面，村里几位姑娘拿着一根红绳，上面串着几个大红花，先是乡里马书记致欢迎词，紧接着就是刘副专员做重点指示，再是县林书记讲话，从伟人语录开始，到终于修通了这条致富路啥的，整了快半个小时，最后随着锁子支书一声音令下，旁边炮竹一放，五辆车子先后开了出去，到村口就折返回来，通车仪式便正式完成。

随后一行人在锁子支书的带领下深入七家受雪灾的家庭，看望了以李大根为代表的七家，送去了领导们对受雪灾家庭的关心，看到这七家在村里的帮忙下重建家园，又听到锁子支书说的三年之内全村村民将住上和这个一模一样的房子，当场表示要为村里题词，以表示地区对小丰村的重视及肯定，当即小罗汉就去村委会拿来了几大张白纸，毛笔，墨水等。

刘副专员书写的是“好山好水好人家，新村新居新气象”，林书记在大伙的要求下也写了一付字，不过用的是草书“数风liu人物还看今朝，送大丰乡小丰村的农民兄弟们”。之后这两付字就被村里的石匠用石山上的花岗石打成碑刻立在村口，同样写好的字装裱后就被放在村委会办公室。

十五年后，刘副专员成了省委书记，林书记也成了副省长，这两付字成了各家收藏爱好者竞相争取的目标，最高时开价到上百万元，村里都没有卖掉，村里的石碑也成了县里一道出名旅游景点，特别是各级乡县市官员参观的首选之地，此是后话暂不作过多表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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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快乐的妇女主任 五十．谈话

趁着还没到吃饭时间，一行人又去了鸡场，这时鸡场里的小鸡已经放了出来，满山遍野都是毛茸茸的小鸡崽，几个工作人员正在清扫鸡棚子，看到这一行人过来并没有受到影响继续忙自己的事，这让燕冰心里感到一阵阵欣慰，要的就是这种工作态度，鸡场由刘花带着大伙一直从大门参观到后山，中间还绕过几个花架子，树根堆和沙子坑。

“刘场长，这些花架子，树根和沙子是做啥的呢？”刘副专员对着刘花问道。

“刘专员，这些是为了达到原生态养鸡而搭建的，这样产出来的鸡蛋才是原汁原味。。。你看，这树根子上面长的虫子，也正好是小鸡的食料。。。”刘花刚说完，几只不怕生的小鸡咯咯跑过来，围着这个树根子，嘴巴直接对向树上的小虫子。再前走，又看到一群小鸡正在沙子里面洗澡呢，这鸡洗澡可不是用水洗，而是用沙子，通过沙子和身体的磨擦将身上的脏东西清除掉。

这才几天功夫啊，这些小鸡就完全适应了这个原生态鸡场。

“刘花，等过些日子，要实行公母鸡分养，按一百只母鸡里投放一只公鸡，其它的公鸡全部放到别边一边去，叫五爷几个人做些栏栅。。。”这公母鸡分开也是为了鸡崽们能够不打架，早生鸡蛋。

“这不是咱们县里下发给各村的奶牛吗？现在怎么都在你们村了。。。”县委林书记陪着转悠了半天，突然看到鸡场不远处奶牛场里的三十多头奶牛，一行人也按着林书记所指看了过来，花白相间的三十多头奶牛正悠闲的啃着投放的草料，现在地里的青草还没有长出来多少，奶牛也不能放出来散养，只能先圈到棚子里，不过牛棚子面积大，平均下来一头牛都可以占到十来个平方了，这也是为了以后扩大奶牛产量所做的准备。

“林书记，这些奶牛的确是县里下发给各村的，这是去年咱村向乡里申请后收购过来的，奶牛只有实现量产化才能出成绩，况且各村分的奶牛有公有母，不能够繁育，只有收到一起放养才能够生出小牛仔，才能够提高产量。。。”燕冰仔细的回答道，当然没有把各村不想养这事说出来，“另外我们和各村也签了协议，就是等明年繁育出新的小牛后，将送给各村一公一母两头奶牛。。。”

“好，好啊。。。这也解决了本县一个大问题，下面乡里对这批奶牛问题，只有你们大丰乡做的不错。。。老马，你们乡解决奶牛问题可以向全县推广嘛。。。”县委林书记笑着对乡里马书记说道。

“这全靠上级党委指挥得当啊。。。”马书记笑着对县委林书记说道。

“什么靠上级党委，咱村县委对批奶牛也是想了很多办法，就是没有想到像你们乡这样，放到一起养啊。。。这是你们大丰乡的功劳。。。”

“老林，我看这小丰村这些事可以总结一下向地区汇报嘛，要不是我正好在县里，我也不知道咱们县下面还有一个小丰村啊，自己修路，自己建鸡场奶牛场，为受灾的群众建新房，这些事情都可以上报的嘛，要让其它各县了解知道你们县的发展情况嘛。。。通信员，你过来，多拍些照片，再去和一些村民聊聊，写出稿子来，回去和陈书记罗专员汇报。”刘副专员将通信员招过来，吩咐下去。

看完这些就该吃饭了，刘副专员和林书记走在前面，马书记将锁子支书给拉到最后面，两人悄悄的说着一些事情。

“李锁子，这些东西我看不是你搞出来的吧。。。听说是你们村妇女主任李燕冰同志的意见哦。。。”马书记翘起大拇指问李锁子。

“马书记，说实话，我也没这本事，你也知道的，都是咱村二妞，哦，就是李燕冰搞出来的，她在城里上过大学，脑子活，去年回来后，就提出了这些见意，这不我们也就是抱着试一试的想法来搞，结果还真搞活了，你看咱鸡场，今年下半年就可以收蛋了，销量渠道都找好了。。。”

“李锁子，看来小丰村要发生改变了。。。这个李燕冰同志不错。。。”马书记回头看了看活灵活现的小鸡崽们，开心的笑了。

晚上吃饭就摆在食堂，两桌，刘副专员，林书记，乡里马书记，赵副书记，锁子支书，根子村长，五爷，燕冰坐一桌，另外一桌就是李春林陪着几个司机，通信员，放映员。

菜有这是李扎子家里淘出来的姜炒腊兔，油炸泥鳅，回锅肉，炸肉丸子，鱼头汤，花生米，清炒白菜梗子，酒是村里自家酿的老白烧，还有燕冰家小卖部拿的瓶装酒。

“李燕冰同志，我想和你聊聊。。。”县委林书记吃过饭后找到李燕冰说道，燕冰无法拒绝，根着林书记来到村委会办公室。

“燕冰同志，不见意我这样叫你吧。。。”林书记坐到锁子支书办公椅上，燕冰则坐在两米之外的长椅子上。

“林书记，不见意。。。我给你泡杯茶吧。。。”燕冰起身洗了两个杯子，泡了一杯花递过去。

“燕冰，你是我县第一位志愿回村务农的大学生，为什么你不要国家工作呢？国家建设正需要大批的高知识建设者。”

“林书记，首先我要说的是，农村建设也是为国家建设出力的。。。我是一名农村出来的大学生，我热爱着这片土地，在这里有我的童年，少年，更有我亲爱的家人和纯朴的乡亲们，但是农村这几十年来的发展太慢了。。。主要就是知识型和技术型人才不够，造成农村粮食产量上不去，大家的生活也根着上不去，我是学农业的，我认为我所学的知识只有农村才是我发展的舞台，将自己所学的用到农村建设上来，是我读大学前就想到的，而且我也一直朝这个方向去努力。。。我相信，我会尽自己全力将小丰村建设的更加美好。”

“燕冰，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认为你应该来一个更大的舞台施展你的才华。。。比喻说县农业部门。。。专门研究粮食育种方向，现在我们就缺这少人研究型人才啊？”

“林书记，对于粮食种子方面的研究，我认为我并不合适，况且省农科院袁先生你应该听说过吧，有他在做研究咱们县同样可以受益，林书记，我到是建议你去省里申请和农科院合作，在县里搞试验田，这样受益最大的就是咱们县了。。。”

“你说的是袁隆平吗？我知道，燕冰你说的这个我们回去开会讨论一下，争取像你说的。。。燕冰你这一席话给我很大的启发啊。。。”。

林书记四十多岁，体态偏胖，说话做事都有种军人风格，“林书记应该是部队转业干部吧？一看你身上就有股军人的气质。”

“燕冰，你这小姑娘眼睛很犀利啊？却实，我是从部队转业回来的，开始是在别的县里任副县长，后来又任职代理县长，县长，地区组织部部长，直到去年才调过来任县委书记，所以对咱县啊我也是个眼黑摸着走的。。。咱县是农业大县，我这个县委书记不好当哦。。。燕冰同志，你还是可以考虑一下的嘛，去县委我给你安排工作？

“林书记，谢谢你的好意，我和乡亲们说过，三年之内让全村人民都住上二层的新房子，我得实现这个承诺。”

“那你有啥方法实现呢？”林书记喝口茶问道。

“见笑了，林书记，其实我也是摸着石头过河，不过我相信只要咱们全村人都团结起来，一定能够取得成功，你看咱村这路就是全村人放弃了过年休息，放弃了全家团聚，苦战一个月修成的。。。还有这些鸡场奶牛场也全是咱全村人努力得来的，咱村三年目标里，除发展农业外，咱山上还有草药，池子里还有鱼，泥鳅，这些都是我们发展的方向，三年之后再请林书记过来参观，你将会看到一个新农村展现在你面前。。。”燕冰发现自己有点激动了。

“新农村，好一个新农村啊。。。我盼望着那天早点来到。。。”

“燕冰姐，在吗？”外面传来成玉梅老师的声音。

“小玉，在呢？进来吧。。。”燕冰起身回了一句。

小玉老师探了个头进来。

“小玉子，你出来。。。”林书记正准备起身，一看这不就是老首长他家的三姑娘吗？

“嘿嘿，林叔叔，你还好吧？”小玉老师红着脸扭扭捏捏走进来。

“你们认识？”燕冰感到奇怪了，这都是那根那啊。

“燕冰，小玉子是我师长的第三个女儿，小玉子，你说你大学毕业后跑到那里去了，不会到这村里来做老师了吧？你家老爷子可是天天在找你哦。。。”

“林叔叔，你可不要打小报告哦，其实我今天就看到你了，但就是不站出来，免得你回去告诉我爸。。。呵呵。。。”

“小玉子，你太任性了，老首长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好，你两个姐姐一个在西北部队，一个在西南任职，老首先身边就只有你一个女儿了，应该在身边照顾他啊。。。不行。。。我得打电话给老首先。。。”

“林叔叔，不要打，好吗？求求你了。。。我现在很喜欢这份工作，真的，我不想去省城上班。。。林叔叔，我这也是为国家建设出力啊。。。”

原来成玉梅爸爸是省军区成忠诚副司令员的三女儿，大学毕业后放弃了学校分配的工作，跑到这里来当老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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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快乐的妇女主任 五十一．表彰大会

当天晚上，刘副专员和林书记以及乡里一溜子领导全部坐车离开村子，锁子支书脸上甚是兴奋，刚才刘副专员找锁子支书聊过天，也许是这里引起的，锁子支书望着几辆车子绝尘而去，转过身来对燕冰说“二妞，你明天写份入党申请书来，我和根子做你的介绍人。”

入党申请书，很郁闷，这个还真不会写，不是燕冰读书时不积极，而是她一心只想着研究，根本就没有往这方面想，啥整呢。不过没关系，锁子支书将入党申请书的一些基本要领全部告诉燕冰了。

第二天将入党申请书一交，锁子支书，根子村长带着燕冰就往乡里赶，路通了，马车也走得快了，两三个小时就到乡里了，乡政府今天有一批新党员宣誓，就这样，燕冰申请入党被通过并且和其它村发展起来的新党员一起宣誓。

又过去一天，乡里赵副书记带着通信员骑个两个铁架子单车过来，在学校召开村民大会，宣布李锁子同志在这几年工作中能够。。。。。。选调乡里，任职大丰片区党总支，正式成为非农业户口，国家干部，端上了铁饭碗。李根子同志被任命为小丰村支书一职，并且进行了村长投票选举，燕冰毫无疑问的被大伙选举为小丰村建村以后的第三任村长（未建村之前叫大队），同时也是大丰乡第一位女村长，并且兼任小丰村妇女主任，村会计。

估计这是刘副专员和林书记两人分别找了锁子支书，燕冰谈话后的结果，燕冰不愿意去上面工作，那么只好是锁子支书去了。

赵副书记还通知到燕冰，锁子支书，三天后参加县里组织的抗击雪灾先进集体，先进个人表彰大会，燕冰作为抗击雪灾先进个人和锁子支书作为抗击雪灾先进集体代表，要上台发言。

锁子支书去乡里报道的那天，村里的人都来送行了，他这几年也为村里做了许多实事，大伙看到眼里记在心里，锁子支书的老婆小孩都没有带过去，留在村里，根子村长赶着马车将他一些行李放到车上，燕冰也坐马车一起去乡里，之后还要到乡里参加县政府的表彰大会呢。

县里的抗击雪灾表彰大会是在县武装部大礼堂召开的，大丰乡有九人参加，其中带队领导是乡马书记，赵副书记，成员有小丰村燕冰，锁子支书，已其小沟子村两位，还有就是其它村的了，其实有些村在这次雪灾中都没有损失，特别是条件好的村子里，家家住的是瓦房子，大雪也压不垮这好房子啊。

领导席就坐的有地区刘副专员，县委林书记，县政府罗县长，县委副书记，常务副县长，县委常委县宣传部部长，县委常委县统战部部长，县委常委县武装部部长，前任老县长，地区，县离退休在县的老同志代表。

下面密密麻麻的就坐着县人大，县政协代表，各乡镇书记，镇长及各乡镇代表，县委县政府各部各局工作人员，驻军部队，县一中教师学生，县纺织厂，县罐头厂，县铁器厂代表，地区直辖单位，满满的近一千人，工农兵学商全部到齐。

“同志们，今天我们在这里隆重举行永丰县抗击雪灾优秀集体，优秀个人表彰大会，下面有请永丰县县委林书记讲话。。。”大会主持由县委宣传部长龙海清负责。

“同志们，今天我们在这里隆重举行永丰县抗击雪灾优秀集体，优秀个人表彰大会。。。一个月以前，咱们县遭受了十年不遇的大雪，造成的财产损失是无法估计的。。。人员死亡十九人，压塌房屋三十二间。。。造成经济损失在百万元之上。。。其中有一些事故是完全可以避免的，但是我们的领导干部们心里却没有装着老百姓，几天几夜的大雪没有几个干部能够站起来，为咱们老百姓解决这些问题，直到房屋倒塌，砸死人了才反应过来，特别是有个乡里，我这里就不点名了，活生生的人都可以冻死。。。我们是历史的罪人啦。。。但是今天在这里却要表扬一些基层同志们，他们最高的职务也就是村里的党支部书记，就是因为他们心里装着老百姓的安危，在雪灾中表现出了顽强的战斗精神和我党为人民服务的宗旨，在这里我特别要提到大丰乡小丰村，这是咱县最远的一个小山村，六百来号人，就是这六百人，创造了咱们永丰县一个历史奇迹，七家房屋倒塌，没有伤到一个老百姓，但是小丰村的妇女主任李燕冰同志却被房屋木梁砸晕，而且小丰村在春节里就为这七家受灾群众给盖好了新房，这七座新房子是村里面最好的房子，大家请看相片，这是我去小丰村里照下来的，他们是举全村之力来建的这七座新房。。。”后面的通信员将一张相片放到幻灯机上，后面的墙上就出现了小丰村那一溜子新房，整洁美观。“同志们，这就是小丰村为受灾村民修的新房子，试问你们其它乡镇村有没有这样子做呢？而且小丰村在村委的带领下，年前年后共投入劳力两千人次，把村里通往乡里的路给修通了，这路可是在咱县著名的有“鬼见愁”之称的大丰山上修成的，我和地区的刘专员一起坐车走过这条路，修得非常得好。。。今年小丰村又建了养鸡场，奶牛场，已经和县里外商经营商联系好了产品销量问题，现在还准备发展泥鳅养殖，草药加工等项目。。。。。。我认为小丰村村委会班子是团结的，是为咱老百姓着想的，是咱县一面红旗，是一面建设新农村，发展新农业的旗帜。。。”

全场响起热烈掌声。

“下面有请永丰县抗击雪灾先进集体代表，原大丰乡小丰村党支部书记李锁子同志作报告。”

锁子支书颤着腿，拿着乡里文书为他写好的稿子，上了台。

“各位领导以及全体参加会议的同志们，今天我很荣幸的。。。这个。。。这个。。。”李锁子拿着手里的稿子照着念感到很别扭，有些字自己也不认识，昨天晚上马书记叫自己都看几遍，李锁子说不就上个台发个言吗？自个在村里经常开会，那天没把事情说清楚呢，就没有去仔细的看，那知道上了台，大脑就控制不了自己了，手心不停的出汗，脑子里根本就没有这稿子上的东西。“呵呵，不好意思，这稿子我也不念了，我就和大伙说道说道吧。。。咱村呢，是个穷村，村民们穷怕了。。。一年下来打的粮食还不够吃。。。咱们呢，但穷归穷，这人的志气不能短啊，咱村离乡里远，离县里远，但咱村有人啊，所以呢咱村就修了条路，又建了鸡场，奶牛场，现在正盘算着再建个养泥鳅的。。。呵呵。。。这年雪下得特别大，咱村全是白茫茫的一片，咱们有一些人家住的还是茅房子，穷没办法，大年初一，咱村就被雪压塌了七家房子，咱村的李主任，就是现在咱村的李村长，一个姑娘家，在抢救咱村大根子家娘时，被塌下来的房子梁给砸到了。。。咱说完了。。。”

再一次热烈的掌声。

“下面有请永丰县抗击雪灾先进个人，大丰乡小丰村现任村长李燕冰同志作报告。”

这种会议虽然没有参加过，但在学校也是每年都有召开全校表彰大会，同样的道理，只不过换一批领导罢了，所以心里也没啥别扭的，站上了台才发现，这种感觉和在学校那种感觉是完全不同的，在这里坐的都不是莘莘学子，也不是那些个论古道今的教授导师，而是一群从基层而来的乡亲们，他们的眼神里充满着希望和理想。

俯视一圈后，深吸一口气，燕冰开始了自己的报告，同样是没有带稿子的，重点就是讲述村委会在乡党委政府的带领下如何开展工作的，同时对于雪灾事件，燕冰只是轻轻带过，这让在下面坐着的马书记，赵副书记暗暗发喜，这姑娘不错，将乡党委放到这样一个高度，而将自己雪灾受伤的事情却是一笔带过，懂得顾全大局啊，以后要多加培养。

之后就是领奖了，奖状加一些水缸子，开水壶之类的东西。

李锁子从刘副专员手里接过“永丰县抗击雪灾先进集体”的奖状，燕冰从林书记手里接过“永丰县抗击雪灾先进个人”的奖状，并且语气心长的对燕冰说：“燕冰，我还是希望你能来县里工作。。。祝贺你。。。”。

“谢谢林书记了，我要实现我对乡亲们的承诺，完成三年的目标。”燕冰很坚定的对林书记说道。

“好好，心里装着老百姓，你也是咱村永丰县的一面旗帜啊。。。看来基层的岗位更需要你啊。。。我相信你三年之内一定会实现对村民的承诺。”

“一定会的，林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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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快乐的妇女主任 五十二．村民大会

从县里回来，燕冰就直接回了家，乡里也没有呆了，同行的还有燕冰叔李俊哲，这次他回来主要是看这鸡场发展情况，县里的加工厂都已经开始建厂了，首期经营鸡蛋以及相关加工业。

村子里在根子支书的吩咐下开始了育种工作，都快三月份了，这种子得下水消毒了，一进村口就闻到一股消毒水的味道，李俊哲是开车和燕冰一起回来的，车子是新买的小货车，人货两用型的，不过李俊哲对小丰村这种山路还是没有多大的把握，开得很慢，几乎和坐马车回来的时间差不多，不过并不影响燕冰的心情，大丰山的映山红都开始悄悄的探出花蕾子，点点红色将整个大丰山装饰得漂漂亮亮。

小货车子一进村子里，就引来无数小屁孩根在后面，李俊哲直接将车子停了下来，让这群小疯子全部坐到后面的斗里，拉着他们在村里转了圈就开向鸡场，燕冰都没有回家，直接跟着他去了鸡场。

鸡场里的小鸡仔个个生龙活虎的到处溜达着，有时为了一条小蚯蚓，两三只小鸡都会大打出手，小鸡仔也开始慢慢的长大了，可以分出公母了，特别是那些小公鸡，头上的小冠子都长起来了，点点红色。

转了一圈，两人就回了村委，找根子支书一起商量了一下鸡场供应问题，销售价格，鸡场的鸡蛋可以按三分钱一个出售，估计在李俊哲那里就可以五分钱一个捣腾出去，根子支书看到李俊哲开着小货车过来的，就要求李俊哲教他开车，李俊哲不好拒绝就带着根子支书在村里转了几圈，将一些基本要领给教了一下，初次接触这玩意，根子支书还是有种紧张，特别是在村晒谷场，让他一个人溜一圈时，还是不敢，不过还是很兴奋。

根子支书下了车，燕冰一时手庠，说也开开玩玩，大学时燕冰就学会了开车，不过不是这种手动小货车，而是自动波的小车子，但差别应该也不大。

李俊哲很郁闷的看着李燕冰上了车，“二妞，你会不会开的啊？”。

“叔，放心吧，我学过开车。。。”点火发动，小货车慢慢的向前走，燕冰感到这小货车也不是很难，加了油门，车子开始快速跑起来，吓得后面的李俊哲大声叫燕冰停车，不过跑了一段路程发现车子并没有撞向那里，而是扭扭捏捏几个弯后就直直的向村口跑去，将车开到村口遇到小罗汉春林几人，全部叫上车斗子里，几个大男人看着燕冰坐在驾驶室里，一个个的都不敢上车。

“村长，你啥时学全弄这玩意的。。。。”

“村长，算了吧，离村子也不远了，咱还是走回去算了。。。呵呵”

一个个都站在车边看着燕冰，燕冰郁闷的要死，没见过女司机吗？小罗汉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了上去，其它的人则走远一点，生怕燕冰开的这车一发动起来将自己的撞到了，燕冰不理会他们，油门一加车子就欢快的跑向村子里，看得旁边走路的几个人目瞳口呆。

站在学校面前的李俊哲和根子支书两天正焦急的看着村口方向，直到看到小货车的车顶子出现在视线中才放下心中那块石头。

“怎么样，我技术还行吧。。。”燕冰下了车，将钥匙放在手里一转，扔给了李俊哲。

“还行，还行。。。”

“根子叔，咱村看来也要买一台车子才行，你看咱村去乡里县里，没个车子都不方便，再说了咱村这送公粮，以后还要送山货都得要车子。。。”

“燕冰，不是我不想买啊，刘家沟子去年过年时就买了一辆，那是人家村里有钱，咱村现在还不行，没有多出来的钱，等过些日子吧。”燕冰知道村里的情况，没有一分钱存款，反而欠着乡里的粮，欠着信用社的钱。

种子全部泡着消毒后，村里的村民大会也正式在学校操场召开，这一次村民大会也是燕冰作为村长首次召开的全体村民会议，不管年龄大小全部可以来听，但发言只限制年满十八周年以上，各家当家人这些，这也是村民一年一度的大事，基本上一年就召开一次这样的大会。

大会的内容就是总结去年一年来的工作情况，财务收支审核和公布，今年村里工作重点，以及传达乡政府工作指示及精神。

操场上坐满了全村男女老少约六百多人，各组组长坐最前面，后面就根着本组的村民，前台摆了几张台子，坐着李根子支书，李燕冰村长，李春林，五爷，记录员是小罗汉，列席的就是李锁子，现在应该叫李总支了，小丰村也在大丰片区管辖范围之内，整个大丰乡由大丰片区，小沟子片区，刘家沟片区，大坪片区四个大区组成，大丰乡三十八个村子就被分为四个片区管理，每片区设有总支书一名，办事员两名，通信员一名，另外就是林业国土税务学区等机构的下派人员组成，片区支部设在乡政府所在地，其它的片区全部设在几个中心村子里。

会议召开了一天，中午大伙回去吃完饭过来再继续，上午的会议主要就是总结去年工作，由根子支书负责，全面的讲述了去年一年来全村的收支情况，粮食产量，雪灾情况，以及村里新修公路，新建鸡场，奶牛场这些事，同时将县政府授予的奖状给大家看了一下。

下午会议则由燕冰主持，同时宣布了村委会今年工作重点，主要内容就是：一是要将鸡场，奶牛场扩大，争取在年底鸡场再添加新鸡两千只，奶牛场今年估计可以产小牛仔十多头。二是要狠抓计划生育工作，保证全村无超生现象出现，同时要杜绝早婚早育现象，现在村里都有一些十七八岁的小媳妇，这事今年一定要抓起来。三是新建几间招待用房，除了迎接上级领导外，还有一个最大的用处就是燕冰打算请袁先生的科研团队能够来小丰村，进行新的育苗种子研究，也就是争取将农科院的试验田搬到小丰村来，这也是咱村最需要的，这事和大伙一说也就完全通过了，那家不盼着田里多长点粮食，那家不想着每天能有大碗白米饭吃。第四点也是非常重要的一点，就是修水库。。。这个工程不是一人两人一年两年就可以修好的，可能要几年时间才可以修好。

水是生命的源泉，也是田里粮食的生命源泉，没有水，人会死粮食也不长，所以修水库这事一说出来时，就引起了全体村民的轰动，这是一个多么大的工程，光是修这条路就投入了近两千人次的劳力，要是来修水库的话，投入的劳力就会是个天文数字了。

“村长，这修水库就靠咱村这些人能完工吗？我记得这水库以前也在大丰山上修过，担后来也是不了了之，剩下个烂推子在那里。。。”

“村长，咱村劳力不够，一两年都修不好啊，再说了这一年到头都忙活在山上，这家里的田谁来种，家里的地谁来耕。。。”

“村长，我支持修水库，咱村年年遭灾，还不是因为没有水，咱村地势高，保不住水，只能修水库才能蓄到水。。。如果村里修，我全家出动去修。”

“村长，修吧，不能再让孩子们天天吃红薯了。。。咱村咋就不丰产呢，还不是因为没有水。。。”

“二妞啊，五爷我也老了，做不动了，但是还有这把骨架子在，只要咱村修水库，我愿意将这把老骨架子扔到大丰山上。。。”坐在旁边的五爷颤抖着抽着水烟袋子对燕冰说道。

“大伙安静一下，这修水库的事情呢，我已经向乡里马书记和县里林书记汇报过来，他们都是同意咱村将这水库建起来，而且县里特意抽掉了几台挖掘机给我们使用，乡里也准备调用大丰山附近几个村子的人一起来修，这不是咱们一个村子的事，而是乡里的大事，县里派来的测量队估计过几天就要来大丰山进行测量，开工时间也会在大伙弄完田里的活后就开始，还是老样子，各家各户的劳力上山，二婶子组织随队伙食队，其它没有事的女人们，上山采药。”

另外村民大会还有一个事情就是解决对里光棍太多的问题，要是再这样下去，一传十，十传百，咱们光棍会越来越多，人家一听小丰村里还有十多个光棍，肯定是有原因的啦，无非就是吃不饱，穿不好，或者就是穷乡僻壤，路难走，道难行造成的。这事也没有过多的说明，只是告诉大伙只有将村里粮食产量提上去，副产业发展上去，赚到钱了，大伙日子好过了，这样才会有更多漂亮的小媳妇进村来，这一说乐得那十多个光棍一晚上都没有睡好觉，有的多四十好几了，家里穷，连床好一点的被子都没有，就更别说讨老婆娶媳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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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快乐的妇女主任 五十三．妇检

小丰村的第一届妇女培训班正式在扫盲班之后开课了，主讲就是燕冰，参加人员全村十八至四十岁的女人们，时间定在晚上七点半，课程内容妇女生理保健，计划生育两大项，不过燕冰准备在后面补充一些励志类的课程，就是要打破男人的天下，让所有的女人们能够站起来，能够真正的女人这半边天的地位。

报名人数可没有参加扫盲班人数多，也就刘花等十来个小媳妇，这十来个也是二十来岁左右，都是从别的村嫁过来的，能够来报名一是刘花的宣传，二是燕冰本身的亲和力。燕冰郁闷的很，自己真正想解决的就是村里面那些个想再生，超生的，而不是这群年轻的小媳妇，这些人有的还未生，有第一胎生女娃的，这些都不在计划生育归定范围内的。不过也好，这十来人培训起来也轻松一点，要是和一群四五十岁的大妈级人物谈生理保健，估计是扯谈。

燕冰特意去了一次乡里，在乡里李主任那里拿了一些宣传资料，图片，标本回来，李主任交待小丰村去年又超生了五个小孩，特别是小丰村李雷家里，去年元月份生了一个娃，到年底十二月份第二个娃又出来了，而且生的都是女娃，看这架势生不出男娃来，还会生下去，对此燕冰真的很无奈，一年生两个娃，元月份生一个，坐一个月月子，之后又怀上，紧接着十月怀胎，等到年底刚好再生一个，这李雷的女人自己也很少见过，好像上次村民大会时来过吧，病秧秧的样子，脸上没有一点血色还有一层黄黄的光，胳膊手腿都很细，抱着一个婴儿，走路都有一点飘，就是她。。。燕冰想起来了，全村就这个女人最有骨感，又不爱说话，头发也不打理的，乱糟糟的。

这一次培训燕冰也作足了准备，找出笔记本电脑，从里面摘抄了一些女性生理知识方面的东西，提前备好课嘛，再有就是将从乡里拿来的宣传资料，图片，标本都放进一个花远见布袋里装好，等晚上就可以过去。

学校里曾老师被村里人拿去喝酒还没有回来，小玉老师并没有因为有一个副司令的老子就怎样，反而小玉老师在学校里更用心教书了，听说燕冰晚上要在学校开妇女培训班，特意点了几支蜡烛，寻了几支好的粉笔，自己还拿个小本子坐在下面和刘花等一群小媳妇坐在一起。燕冰准时出现在教室内，人还是那十来个人，一个个清秀的面孔，标致的五官，真是一群俊媳妇。

晚上也就只有两个小时时间，如果太长了，各家的男人就会像夜路鬼一样猫在学校外面等自家媳妇回去暖被子呢，燕冰今晚上打算讲解一下女性的生理保健，这生理保健又分为女性构造，生理现象，护理工作等等，当燕冰从讲台下面捞出一个器官模型时，让下面这些小媳妇大吃一惊，这。。。这李村长胆子也太大了吧，羞得一些刚为人妻的小媳妇把头都低到桌子下面去了。

整个课来说，就燕冰在说，大伙在写面听，没有一个人记录，这玩意可不能写到纸上，这要是让自家男人看到了那得了，燕冰对这个到是没有什么意见，培训班的目的还是改造女人的思想，至于你对身体的爱护也不是我一个人就能够理顺的。

燕冰在现代也知道，社会发展到这一步，虽说女性摆脱庭院深深的囚禁，面对前所未有的海阔天空，好女子当知珍惜做人的权利，自尊自爱自强不息。但事实不尽如此，在很多阴晦的角落，娼妓演绎着悲惨的人生,小蜜把悲哀和耻辱遮掩在浓妆艳抹后，还有些貌似和歇的家庭，靠妻子忍辱负重睁只眼闭只眼来维持。。。几千年来，虽然好男人好女人都在增多，但是要彻底清洗余毒很难。总有男人在软硬兼施“驯养”女人，总有女人自愿或不自愿地让出疆土，任随喊多少口号都不能成其为“半边天”，须知失去的领地，得凭借智慧和勇气一点点地夺回。

普通家庭主妇铭记贤良的美德，凡事牺牲自己成全别人，没想过把成功的人生留给自己。而堕落的女性往往迫于武力相逼或禁不住金钱诱惑才走出耻辱的一步。这些把赌博注押在男人身上的女人，几乎都免不了失败。因为她们多以青春貌美作赌注，可“美人的脸不常象春花样红”，以致终被唾弃。

借着这培训班，燕冰将一些女人要自强，自尊，自立的思想结合一些历代强女子的故事，比喻花木头替父从军，穆桂英挂帅，鉴湖女侠秋瑾，全国妇女主任蔡畅的事迹，告诉她们女人只要自己努力，一样可以顶起半边天。

“女人真要与男儿各占“半边天”，必须自己站起来与男儿比肩。常言道：做人难，做女人更难。这自救不仅是传统的守身如玉，重要的是守得住心。试着想想，离开男人能独立生存下去吗？能感受到平凡的工作、生活中的乐趣吗？如果你一直有想做而能做的事，如果你活得快乐，如果你当自己是完整、独立的一个人，谁还能主宰你，你家男人，你家婆婆，你家那位座上宾呢？能够强行改变你的生活方式？大家都是女人，你们看看我，现在也是二十多岁，但我没有结婚没有生小孩，我一样过得很多，当然这只是说明女人也应该有自己的一席地位，而不是被你家男人，你家婆婆还是你自己。。。”

“李主任，能等一下吗？我想问你点事情？”李三才家女人拉着燕冰的衣角轻轻说道，其它的人也都散去了。

“罗香，什么事啊。。。坐吧。。。”

“李主任，这叫我怎么说呢？我想问一下你，我都嫁过来两年了，到现在还没有生育？我不知道是我不行还是我家男人不行。。。”

“罗香，这事你得去医院查才知道啊？”

“李主任，我家男人就去医院丢人，不去，我一个女人家得也不知道去，我嫁过来后连村子都没有出去过。。。李主任。。。”

“罗香，不要叫我什么主任的，大家都是姐妹，你今年才二十一吧，以后叫我燕冰姐吧。。。”

“燕冰姐，我就是想知道为什么我生不了娃？燕冰姐，就是因为这事，这一年多来，我天天过得提心掉胆的日子，每天晚上一闭眼就是小孩子，一睁眼也是小孩子，我都快想疯了。。。”

“罗香，这种事情是要去医院检查的，要不这样，明天我正好要去乡里办事，我带你去检查，不过乡里没这些机器，咱们得去县城。”

“燕冰姐，那谢谢你了，可咱家男人还有婆婆肯定不会让我去的，她们怕我跑掉了。。。”

“我明天和你男人去说。。。你回去吧，只要你两个身体健康一定会有宝宝的。”

第二天，燕冰就带着罗香去了乡里，就和罗香男人打了个招呼说是带罗香去乡里，罗香男人也不好说啥，村长带着她去还会把她丢了吗？办完事坐上去县城的车，这是燕冰第二次来县城，除了多几座三四层的房子，其它也没有啥好看好玩的地方。县人民医院坐在县城东面，是座三层的房子，后面还根着一大溜病号房，前面种了一些树，养了一些花草，到也是个不错的地方。

挂了号上了三楼找到医生，做了一系列的检查，医生告诉罗香和燕冰，罗香身体没有一点问题，如果两年内都没有怀上，肯定是她家男人身体出了问题，罗香不相信，医生很鄙视的对罗香说“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在为你男人争面子，你这种女人我这里见多了，最好叫你男人快点过来检查，日子越长失望就越大哦。。。”

“燕冰姐，咋办？我家男人那脾气，肯定不会来的，再说了他平时壮得像头牛，晚上有使不完的劲，咱会有病呢？肯定是医生搞错了。。。”

“罗香，相信医生的话，咱们回去吧，你家男人不来，我去说，我就不相信你家男人不想要个孩子。。。走。。。别哭了。。。”燕冰抱着罗香说道。

“燕冰姐，这事你可得给我保密，不要让村里人知道哦。。。我家男人他就爱面子。。。好吗？”罗香小声的对着燕冰说道。

“好好，你放心吧。。。走，咱村还要赶回村呢。”

转了两次车才到乡里，正好遇到派出所的张所长带着小警察去村里，就搭了个便车，车子是边三轮摩托车，张所长在前面开，燕冰坐张所长身后，罗香坐在斗里面，小警察主动的坐到斗后面的备用胎上面，边三轮突突两下就冒着黑烟向村里跑去。

“李村长，你今天来乡里做啥。。。”前面张所长问道。

“张所长，有点事，你这去咱村做啥呢？”燕冰感到好奇，平时张所长也不会来村里的，有啥事都是在乡里打电话通知一声的，这开着车还带着人是不是咱村出啥事了。

“没事，就是你村里啊，有几户人家生了娃却没有来上户口，我得去查查是不是存在那种生女娃不报户口，等生到男娃了再报男娃的户口这事。。。这种事情咱乡特多，我一天到晚都忙不过来。。。唉，你说这人啦，生男生女不都一样吗？”张所长加大油门冲上大丰山，还好这种修的好又保养的不错，上面铺了石头，没多少灰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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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快乐的妇女主任 五十四．户口问题

车子一开到村口就看到罗香家男人和婆婆站在那里搭着手张望，还真怕我将罗香给拐走啊，燕冰看到罗香男人黑着脸看着奔驰而来的摩托车，心里在不停的咒骂着燕冰，将自己家女人带到那里去了。

摩托车在罗香男人李三才身边停下来，罗香坐车上走了下来，李三才一看，有派出所两位警察和李村长，吓得脸都青了，不就是打了几次自家女人吗？有必要请警察来收拾咱吗？手里捏出汗来了，不过张所长将罗香放下来后，和燕冰以及小警察开着车直奔村委会，理都没有理会李三才，刚才李三才掏出的香烟都被他的汗水打湿了。

“狗日的，没事开着警车来村里干啥。。。吓死我了”李三才叨着烟骂完两句转过身来，拉着罗香就往家里跑，罗香想挣扎又想到前些日子晚上被李三才用竹尾子抽打时的情景就不敢再动了，木然的跟着李三才回去，后面婆婆的脸色一直沉着，黑黑的一句话都不说。

“李村长，这个超生的事本来不归我们派出所来管，但你看看，这些人，一窝窝的生，这户口就是个问题啊，我看啦！你们村要加强这妇女计划生育管理工作，这样生下去，迟早村里的田全分光，到时大伙都没得吃。”张所长哼哼哈哈的坐在椅子上对着燕冰说道。

“张所长，咱也不好说，有些人管不住。。。你坐会，我去叫支书过来。”燕冰转身离去，出门就遇到根子支书走过来，急忙拦住他。

“支书，乡里派出所张所长过来了，说是咱村超生的小孩今年开始就上不了户口了，咱办，咱村可还有五六个小孩子没有上户口哦。。。”这没户口就分不到田，上不了学，参加不了工作，整个就一黑人，黑户口，要啥没啥。

“好啊，这是件好事，咱村这些人也太不像话了，没户口就没户口吧，让他们去哭，狗日的搞这些事都快烦死了，去和张所长说一下，这些超生的上不了户口就不要上了。。。”

和张所长没聊几句，就张罗就要去这几家超生的家庭，李雷家为首站，李雷家住的偏僻，张所长带着小民警，根子支书和燕冰四个人差不多用了一个小时才到，途中还休息了十来分钟。

李雷家里没人，就他娘带着两个女娃在家里，张所长一行人风尘仆仆走过来朴了个空，心里老火的很，一问，李雷娘说两口子回媳妇娘家了，再问他媳妇娘家在那里，李雷娘东说西说就是没有说出个地方来，最后直接说忘记了。

见到这种情况，大伙心里都明白，这李雷是躲起来了，肯定是躲到娘家生小孩去了，狗日的，狗日的，你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还学起黄宏那超生游击队啦！

“李根子同志，我看你村这种情况肯定还会有，再走一家看看，决对一样情况，都没在家里，超生超生。。。这男孩子怎么就这么吃香呢？”张所长看着根子支书，抽着烟走在前面。

燕冰心里很郁闷，自己这工作咋做的呢，这些个人都跑了，不在村里了就不好管，超生啥的也查不到啊，还是再去看一家吧，说不定李雷就是正常的走亲戚呢。

一连走了五六家，结果都一样，全部不在家，要么是回娘家，要么是去姨家，要么就是说不知道，家里都留着老人家带着两三个小孩子。

“李支书，李村长，你看看你们村的人。。。个个都跑出去生小孩子，这工作怎么抓，这事怎么个弄法，是我一家一家的跑去抓人，还是你们自个想办法动员这些人回来，躲起来生，这事也想得出来。。。”张所长回到村委会气喘呼呼的对着两人说道。

“张所长，这事还是我们村自己处理吧，保证不让这些人生出来，你放心吧。。。我和支书商量一下，这种事情绝对不会发生。。。”燕冰笑着说道。

“李村长，这可是你说的哦，到时可别怪我不通知你，刘家沟子有两家提前打了招呼不听，乡政府，计生办和咱派出所直接将人家房子都给掀了。。。”

“那不是违法吗？”

“违法，我们都知道是违法，可是人家超生时有没有想过违法呢，我看那刘家沟子刘大宝，生了四个女娃了，还要生，都超生两个了，计生办去年就打了招呼，那知道刘大宝那狗日的带着媳妇跑到外面生了个男娃才回来，咱们也没办法，不采取点措施这计划生育工作是搞不下去的。。。李支书，李村长，我可提前和你们打招呼了，如果这村这几家有生出来的，咱们乡里新成立的“计划生育联合组”可就不客气了，到时别怪我们来拉猪掀瓦拆房子。”

燕冰知道八十年代计划生育提出来时，凡是有超生现象的，先是拉人去结扎，女的不去就男的，男的不去就抓猪牵牛掀瓦拆房子，就是要搞得你要死不活，这也是计划生育一大特色，全国各地都这样搞，直到九十年代晚期这种风才刹住，当然刹住这超生现象的不是这些特别的手段，而是房价上涨，学费上涨，吃喝拉撒都在上涨，再也超生不起了，再有就是新一代夫妇，想的和上一代完全不同了，不再为了传宗接代，沿续香火而烦恼了，甚至有的年青人宁可养条小狗小猫也不愿意多养一个小孩子，更郁闷的是丁克家庭的出现，一个小孩子都不要，两人逍遥自在过日子。

送走张所长两人，根子支书和燕冰坐在办公室里，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一个字都没说。还是燕冰打破了沉默，“支书，我看这事还得抓起来，刚才张所长说的拉猪掀瓦拆房子，这事我听说过了，咱村这几户人家条件又不好，如果真是这样，连房子都保不住了。。。”

“那有啥办法，燕冰，上次说的那个超生家庭不能分享咱村鸡场和奶牛场这事能不能办啊？我看这上面对大家的吸引力不够啊。。。”

“支书，咱写个东西你用大喇叭喊一下，给大伙说道说道。。。”燕冰划拉过来一张纸，龙飞凤舞在上面写了七七八八一大堆，根子支书接过来，看了一遍就跑去说了。

“全村的老少爷们，传达个事，都听好了，今天就和大伙说道件事，关于计划生育工作的，接乡里通知，凡从今天开始，再出现生第三胎的家庭，新生的娃儿一律上不到户口，也就是说你们要是超生下来的娃儿，没有户口，村里不给分田地，不能上学，不能提干参军，第二就是超生的家庭今年年底不能享受村里鸡场奶牛场的分红以及村里以后发展起来的所有好处，大伙听清楚没有。。。第三就是再要超生，乡计划生育联合组，将对超生家庭进行罚款处理，招呼先打了，那些个躲在外面想生娃的家庭赶紧叫他们回来，不要到时乡里过来拉猪掀瓦拆房子，咱村委会可不管了。。。”

连哄带骗，这也是没办法，主要还是这村里企业没有发展起来，要是发展起来了，一年下来能分过几百上千，估计没有人家愿意超生。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正准备回家，李雷娘就跑了过来。

“李支书，李村长，你们说的那个超生的事是不是真的，如果再生一个是不是真的没有分红了，房子也被扒啦？这可咋好呢？李支书，李村长，你可要为咱家作主啊。。。咱家世代单传，咱雷子也就生了两个女娃。。。这可叫我咋整呢。。。”

根子支书和燕冰两眼相对，刚才还说是回娘家了，现在到又跑过来问这些了，我看就是躲起来生娃嘛？“婶子，刚才支书说的那个，全是真的，如果你家李雷再带着媳妇在外面生娃，不光今年分不到红，而且乡里面也组织了计划生育联合组，有计生办的，有乡政府的，有派出所的，专门管你家李雷这样躲着超生的。。。婶子，赶紧想办法把李雷弄回来，要不到时咱们村委会可不管这事了。。。”，燕冰刚说完就看到学校围墙外面还有几个老婆子在晃动，看样式就知道也是来问这事的。

“这。。。这。。。我晓得了。。。”李雷娘慢慢的走了出去，刚去校门又有一家老婆子走了过来。

“婶子，你家李桂林是不是不打算回来啦，刚才喇叭里你也听到了，我劝你家李桂林最好不要再生了，家里有三个娃了，还生，到时可不要说我们村委会不管事哦。。。回去吧，都回去吧。。。事情今个说明白了，大伙听进去了就赶紧叫人回来，怀上了的去流掉，没怀的赶紧回来。。。给你们三天时间通知到他们。。。”

一伙老婆子一听根子支书的话都转过头来，直接往村外跑，看样子是去通知儿子媳妇了。

“支书，这招还真管用哦。。。”

“这些人啊，都是这样，不来点硬的还真不好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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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快乐的妇女主任 五十五．打出来流出来就是不能生出来

春回大地，万紫千红，山上的映山红争相开放，红的黄的点缀着整片整片大山林子，又到一年春耕时。

各家的谷种子也都开始进行暖窝，暖窝就是找一大桶，将消好毒的种子放进去，每天都要倒几次温水进去，上面再盖上一床棉被，十来天功夫，种子就发芽了，点点青苗，这时全村就开始弄秧田了，这秧田也要选一块好田，水多土肥的，先犁一次，再翻细一点，打成一米半宽，十来米长，将发了苗的种子撒进去，上面再用竹子撑起架子，盖上薄膜，就成了一块块温室大棚那样，每天中午比较热时就要将两头薄膜掀开透气，这样一来半个月时间秧苗就全部长出来了，到时就是拔秧苗再插到田里去。

燕冰家里的种子也撒下去了，燕冰自己不会田里活，把娘给累到了，三个小家伙这几天也是全身是泥，除了卫国外，定国和振国两个一下田里就是玩水扔泥巴，抓泥鳅，反正没做什么好事，娘看着大声叫两个不准再下田，两人反而和二贵子这一群人跑远了，丝毫不理会田里的事，燕冰站在水田里，看着娘熟练的动作，自己心里却实很郁闷，虽说读书时也是农业方面的，但还真的没有下过几次田，偶尔下田也有一大群同志一起，欢歌笑语，而如今却真正的感受就这份辛勤和累，初春的温度也不是很高，偶尔有一两只燕子掠过水面飞向远处外，到处都可以看到全村男女老少在田里忙活着。

这次用的是家里的新品种，就是穿越过来时带的那颗种子培育出来的新种子，娘当时也不同意，这要是搞砸了就全玩完了，不过燕冰却没有这么想，只有自己家这次试验成功了，产出来的粮食才够下半年给全村做种子。

村里大部份人都在田里忙活时，却也有一小部份人正在赶回村的路上，这些人就是超生游击队，两人一行，三个一伙，匆匆忙忙赶回村里，三天时间今天就到期，再不回来，嘿嘿，啥都没有了。

“燕冰，忙玩没有，上来，去村委会有事说。。。”根子支书站在田边对着燕冰说，燕冰一看田里的事也差不多了，和娘说了一声就去了洗了脚上了田。

“支书，啥事？田里的活忙完啦。。。”

“忙完了，我看大伙明天也差不多可以忙完，后天就安排人忙村里的田。。。走吧，那几家躲在外面的还真的回来了。。。狗日的。。。”。

学校围墙边，李雷等几对夫妇正站在那里，不停的搭手张望，看到李支书和燕冰两人走过来，几人低着头，像是做错了事的小学生，双手还不停的搓着衣角，燕冰跟在支书后面看到这群人模样，差点都笑了出来。

“你们进来吧。。。”根子支书和燕冰坐进办公室里，门外面几人一直都没有敢进来，磨磨蹭蹭几分钟才走进来。

“李支书，李村长，你可得为咱家作主，咱家可是世代单传，支书，咱得给家里留个香火啊。。。”

“李支书，李村长，咱家也雷子他家一样啊，咱家光两个女娃子，就想生个男娃。。。李支书，李村长，你看能不能放咱家再生一个，如果还是女娃，咱家也就不生了。。。”

“李支书，李村长，咱也不多说，这分红咱家也不要了，但就是要生个娃。。。不生个男娃，我对不起死去的爹啊。。。李支书，咱们也是一起长大的，你家生了两个娃，一男一女好得很，但我们不同啊，我们这些家里都没有男娃续香火啊。。。”

“大伙都坐吧，喝茶喝茶。。。”燕冰起身泡茶，这人好不容易回来，可别让根子叔这个炮筒子给轰走了，根子支书心里火得很，这李锁子才做了几年村长支书，就混到乡政府了，咱现在好歹也是村里的支书，这工作要是作好了，咱不也得混到乡政府里面去。。。不过听说现在要是村里的干部往上调，得抓好村里工作，特别是计划生育这块工作，是重中之重。

“狗日的，再说啊。。。说啊。。。我可把招呼给你们打好了，要生是你们的事，但是说了今年以及以后咱村所有分红你们都将分不到，而且乡政府组织的计划生育联合组过来搞这事，咱村委会也不会管的。。。抓你猪牵你牛掀你瓦拆你房。。。超生。。。”根子支书说完将手里的本子一甩就走了，头也没有回来一下。

燕冰看着支书的表情就知道他生气了，又不好追过去，只好坐了下来，叫他们也一齐坐下来，众人也都发呆了，这才说几句啊，支书就生气走了。。。这也太那个了吧。。。

对于支书这种全国最小的官，连国家干部都管不上，但在这些村民眼里，村干部就是官，不光管着一个村子的吃喝拉撒，大大小小各种事情，这要是得罪了以后会不会给自己小鞋穿呢？

“大伙坐吧，其实我也理解大伙的心情，都想生个男娃，这种事情也是没办法的，计划生育工作在七几年就定为基本国策，写入了《宪法》，我们作为国家公民就应该严格遵守，特别是你们生了两个小孩的家庭，不管你生男生女，如果再生，就违反了国家的法律，是要追究责任的，生男生女都一样。。。”

燕冰说到累了，前面坐着的这群人仿佛没听见，只是机械式的点头，打哈哈，看样子这也不行啊。。。

“燕冰，在不。。。”李俊哲在在外面按着车喇叭大声的叫着。

燕冰跑了出去，一看，俊哲叔正在小货车上卸两辆自行车呢，看到燕冰出来，招手叫过来搭把手。

“燕冰，瞧这两辆车可是我托关系买来的，来，给你一辆，给你村里支书一辆，这没个车骑也不方便，去次乡里来回几个小时呢。”一辆二八式载重型，一辆女式轻便型，全新的车子，一下让燕冰喜欢上了，手握着车笼头，推行几步一跃就上了车，在学校操场里来回转了几圈就看到根子支书披着一件衣服走了过来。

“我说燕冰，你怎么啥都会呢？货车也会，自行车也会，你在那里学的。。。”李俊哲一看燕冰这自行车都不用学就会了，还真是神奇得很，这燕冰也越来越让自己摸不透了，仿佛她身上还有更多事情，更多迷惑。

“叔，读书时学的。。。”找个小小的理由掩试一下自己，“支书，快过来，我叔给捎了两辆自行车过来，这辆大的给你用啦！”

“使不得使不得，这车太贵重了，咱家使不起。。。”根子叔慌忙推手。

“咱啦，这车是我叔送给咱俩的，拿着吧，来，我教你。。。叔，你坐会哦。。。”

说实话根子支书还真不是骑这车的料，大半天连个单脚滑都不会，单脚滑就是人握着车把子，左脚踩在左边的脚踏板上，右脚蹬几下地就收起来，有次可以滑行十多米，之后才能学三角骑，三角骑就是右脚从车子中间那个三角型里穿过去，两脚不停的踩半圈，不过这种只适合小孩子玩，大人是穿不过去脚的。

根子支书到也乐在其中，笑嘻嘻的和俊哲到了招呼便推着车子去村里新修的马路上去学了，后面跟着一大群小屁孩子。

小货车停在学校操场，燕冰推着自行车和俊哲叔一起回家，把那堆要超生的人丢在办公室里不管了。

第二天一大早，俊哲和燕冰从家里走出来，还没到学校，就看见村里那几对想超生的正拿着包袱，急步向村外走去，燕冰一看这肯定是忙玩了田里的活又准备出去躲起来的，跑到支书家里叫上根子支书，坐上俊哲叔的小货车跟在后面。

过了大丰山就是另外一个村子了，这几对正站在人家村口，前面两三个看样子就是乡里的通信员之类的人正在一块屋墙上用大刷子写标语呢。

这边一句是“该扎不扎，房倒屋塌；该流不流，扒房牵牛”，那边一句是“打出来流出来就是不能生出来”，白色的大字，强硬的标语，让燕冰感到计划生育真正的时代来临了。

那几对夫妻在这标语前停留了很久，相互之间又讨论了一些什么事，但还是走过去了。

往前面走了不远，就见一群人拿着铁锨，锄头等工具急急忙忙的跑进村子里，其中乡派出所张所长也在，腰里还别着手枪跟在后面，看来这就是乡政府的计划生育联合组了。

前面几对人也好奇的根着进了村子里，这边根子支书和燕冰同样进了村。

“肖老贵，你家儿子媳妇呢，已经通知过你家了，叫你儿子媳妇出来。。。。”联合组里一名带队模样的人对着一村民说道。

“林干部，他们回娘家了，我这老头子也不知道他们啥时回来，有啥事。。。”那老头子坐在门口无力的说道。

“懒得理你了，来你家也不是一两次了，连着生了三个了，还要生。。。你当我们管不了你了。。。走，去猪圈，把猪弄上车，肖老贵，丑话已经和你说了。。。”说完几个人就急匆匆的赶到后面猪圈里，拖着一头大肥猪就出来了，其中另外两个拿着袋子就去粮仓里装米。。。这架式是要。。。

小丰村这几位可看呆了，一个个的都不说话了，站在那里看着联合组的人将这些值钱的玩意全部拉上了车，肖老贵坐在门口眼泪刷刷的流下来嘴里大声的喊着“不能拿啊，不能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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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快乐的妇女主任 五十六．一胎生二胎扎三胎四胎刮，刮，刮！

根子支书和燕冰两人看了很久，村里那伙想躲到外面生的夫妇也都站得远远的看着，几个又一起商量着一些什么事，看到支书和村长两人也站在不远处，几人就走了过来。。。

“支书，村长，你们咋会在这里呢？”李雷拉着他女人停在两人面前问道。

“还不多是为了你们，告诉你们，再跑出去躲起来，后果和肖老贵家里一样，这是铁的规定，你跑掉和尚你跑不了庙，你们躲起来，有没有想过你家里人和你们的小孩，他们在家里怎么办？”

“支书，我们这不是没办法吗？”李雷哭着说道，旁边他女人拂了下脑前的刘海对根子支书说道“其实我不想再生了。。。”引来李雷一大个白眼，如果不是支书和村长在场，估计今天又是一顿打。。。但李雷女人今天就像吃了豹子胆一样，挺起干扁的胸膛说道“我真的不想再生了，每生一次小孩子都要死一次，又不肯去医院，再说了咱家已经有两个小孩子，现在饭都吃不饱，再生下去，咱家家业可全得败光。。。”说完就哭了起来，引到旁边站的另外几家女人也都哭了起来。

看来这超生问题得从男人身上找起，这样子基本上都是大男子主义在作鬼，这此可怜的女人啊？燕冰心里想，其实这样女人并不一定会想着再生，女人们比较顾家，反而这些男人们整天没事做，晚上就捣鼓着这些事，这不有些个家里生小孩就像生猪崽一样，一年一个，连生几年，生得女人面黄肌瘦，全身是病。

“大伙回去吧，回去我们再商量，走。。。走。。。”燕冰将几个女人拉过来，后面男人们则跟着，根子支书在旁边不停的咒骂，说道他们。

全部坐小货车后面，一堆人就被带回了村委会。

“今天这事，大伙也看到了。。。超生问题政府是很重视的，你今天跑了你能保证你一辈子跑掉吗？你们家里还要不要过日子，你们爹娘老了还要为你们担惊受怕，好日子一天都享受不到，苦日子却天天都有，你说你们这些做儿子的，媳妇的孝不孝顺啊。。。”

“支书，别说了，咱也想让我娘过上好日子，可咱媳妇现在又怀上了，不跑出去躲起来，那怎么办呢？”李雷抽着烟皱着眉头说道。

“打掉”燕冰斩钉截铁的说道。

“打掉，李村长，那可是条鲜活的生命啊？”李雷看着燕冰问道。

“是的，打掉，再说了，怀上得是男是女还是个问题，要是生下来又是个女的，你怎么办？再生，你也不看看你家的情况，房子破破烂烂的，你女人嫁给你没过上一天好日子。。。你们都考虑一下，如果你们坚持要生下来，罚款，拆房子这些手段也搞得出来的。。。”

。。。。。。

当天晚上就有几家来燕冰家里，说想通了，不再生了，怀上的小孩也全部打掉，幸好这些怀的胎儿也才一两个月大，燕冰当场表示，明天将组织这些人去县城打小孩，正好俊哲叔人车一起被拉了回来，这样一来就有车直接到县城了。

还是县城人民医院，这次不是检查了，而是小丰村组织的打胎专业队，说实话，一个新生命都已经孕育成功了，只要再等七八个月就可以出生了，打掉无疑是残忍的，但是有什么办法呢，国家的资源只有这么多，你人口蹭蹭的往上涨，这嘴巴就是个无底洞，没这么多粮食塞啊。

做流产手术在县人民医院是免费的，当然这是燕冰持着乡里开的证明才享受到的，村里李雷媳妇，李东媳妇等五六个都怀上了，男人们也没叫他们来，就燕冰带着刘花，二婶子几个人过来照顾，今天动手术，在医院休息一天，明天就回村里去。

手术到是很顺利，全部流产成功，不过这群女人的体质不怎样，从手术台上下来，脸色苍白，手脚无力，全是用推车一个个推到病房去的，病房里二婶子早就准备好了红糖水，粥，推进来一个就先灌点白开水，过不久就喂红糖水，粥，直到晚上才将这五六个小媳妇给安置好。

燕冰叔叔李俊哲晚上过来了一次，带来一些水果，苹果啥的，这是个稀罕货，县城里都没得买，燕冰问李俊哲是从那里买来的，李俊哲不说，后来不停的问才知道这是从县招待所里拿出来的，现在李俊哲也算是县里一大名人，美国籍，又是来投资的，现在住在招待所里，这点待遇还是可以享受到的。

叫二婶子将几个大苹果洗好，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的，用双筷子夹起来一个个喂。

“李村子，这个真好吃，我出生到现在都没吃过这么好的果子，这是个啥啊？”李雷媳妇躺在床上问道。

“这个叫苹果，很甜的，来，再来吃一块。。。”

“李村长，你说咋村可不可以种这个果子啊？真好吃。。。”

这个燕冰到是没有考虑过，这苹时南方不产啊，苹果主要产地是鲁省，咸省等地，北方的水果品种。燕冰努力的回忆着水果里有适合自己村种的水果，还真想到了很多，有柑桔、梨、桃、李、枣、柿、梅、杨梅、板栗、核桃、枇杷、葡萄、石榴十多种水果适合呢，但村里都没有种植，绿油油的山上只有木桐树，山楂树，油桐树，杉树，其它就一些农作物，大豆之类的。

是啊，咱村有油桐树啊，这可是个好东西，油桐树可以渣出桐油，而桐油是重要工业用油，制造油漆和涂料，经济价值特高。桐油和木油色泽金黄或棕黄，都是优良的干性油，有光泽，不能食用，具有不透水、不透气、不传电、抗酸碱、防腐蚀、耐冷热等特点。广泛用于制漆、塑料、电器、人造橡胶、人造皮革、人造汽油、油墨等制造业。

对，咱村以后就可以发展这个油桐种植业了，咱村不是旱田多吗？可以改种油桐，花生，大豆，再加上一些水果，这样一来，村里的种植业就算发展起来了，不过这些东西一两年可能见不到成效，最少也得两年之后才有收获。

燕冰一想到这心里就乐了，差点忘记自己正在喂别人吃水果，直到旁边二婶子过来拍肩膀才醒过来。

一个个安排好休息，燕冰，刘花和二婶子在地上打了两个地铺,正准备休息，就听见外面闹哄哄的叫声，燕冰皱了一下眉头，打开了半边门，就看到几个大男人拉着两个女人在走廊里大声的喊着医生医生。两个女人挺着肚子，半爬在地上使劲的嚎哭，手脚还不停的乱舞。

旁边房间门一打开，走出来几个医生。

“刘副乡长，你们这么晚了还带两个女的过来做啥，知不知道医院要安静，是不是又来搞流产。。。”

“陈主任，是啊，这不又抓了两个大肚婆嘛，这两个家里都生了三个娃了，还要生，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啊，陈主任，帮个忙。。。”中间那位胖胖的男人笑着对叫陈主任的医生说道。

“刘副乡长，这两个女的，肚子都那么大了，做不成流产手术了。。。”陈主任扶了一下眼镜，接过刘副乡长递过来的烟说道。

“陈主任，帮个忙吧。。。来来，抽烟抽烟。。。”刘副乡长打着笑脸对陈主任说道。

“唉！怎么说你呢，这手术可有风险了。。。我们试试吧。。。谁叫这都是为了计划生育呢。。。”

旁边两个女人一听到医生同意手术心里一急一下就挣脱了看守的人，直接往外冲，刘副乡长一看两个好不容易被抓过来，这一跑就到跑到娃落地了，便追了出去。

走廊里顿时恢复了安静，燕冰和二婶子刘花三人便回去睡下，那知才过一会儿，走廊里又响起了女人的尖叫声，哭声，还有男人求求你之类的声音。燕冰看到旁边二婶子和刘花都已经睡着了，便起身走了出去，还是刚才那几个人，刘副乡长在前面，几个男的抓着两个女人走在后面，最后面根着两个男的，苦苦哀求，看样子应该是这两女人的男人了，走在最后面的是两个警察，应该是将男女分开，刚才又跑到一起去了。

“老明，周罗头，告诉你们两个，求我是没有用的，你两家又不是第一次超生，上一次咱们没有处理你，你们到好，生起劲来了，这一次我告诉你，管你有多大能耐，今天你媳妇肚子里的孩子肯定得打下来。。。”刘副乡长丝毫不理会两个大男人的哀求。

“刘副乡长，真的求你了，咱家没有一个男娃，你这不是让咱家断子绝孙吗？刘副乡长。。。”

“老明，你个大男人怎么像个女人一样，哭哭啼啼的，你看看这纸上写着啥，这是咱县里计划生育标语，你看看这第二条是啥。。。”

“一胎生二胎扎三胎四胎刮，刮，刮！”老明头按着纸上面的读了出来。

“就是嘛，你都是第四胎了，还要生，你就是天王老子来，今天也得给我打了。。。快，将那两个女的带到手术室那边去。。。”

不久就听到手术室那边传来杀猪般的声音，这边两男人脸色一下就变白，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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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快乐的妇女主任 五十七．阉猪和结扎

看来还是下手了，唉！做女人真难！

小丰村这几位女的到是没有受到那么多痛，加之村里又安排了人过来看护，到也没多大的事，休息了一晚上，第二天又是燕冰叔李俊哲开着车带了几床被子，将几个女人抬上车，一个个躺在车上，就开回了村里面。

回村后，燕冰从自己小卖部里拿了一些红糖啥的和根子支书去了这几家，算是代表村委会看一下这几天劳苦功高的女人们，不过进屋都发现这些女人家的婆婆脸色不太好看，燕冰知道这次就是真正的断了人家传宗接代的事情了。

燕冰知道这才是开始，后面的计划生育工作任务更重，下一步最主要的工作就是动员村里生了两胎的家庭，不管是男还是女，夫妻两人得动员一个去做结扎，只有堵死这条路，这计划生育工作才好开展。不过这个年代叫男的去结扎，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啊！

之所以男人对做结扎手术有些抵触，是手术的不甚了解。

有相当一部分男性对结扎手术存在疑虑，他们担心这个啥管结扎会使他们失去男性特征，导致这种误解的主要原因是，他们把输精管结扎和割太监混为一谈了。还有人担心输精管结扎会影响夫妻生活，其实，影响性功能的因素十分复杂，其中既包括生理和环境因素，也包括一系列感情和心理因素。

但是燕冰理解的这些东西自己都不好意思想，怎么又说得出口呢？想和根子支书说一下这个事情，开了几次口都没有说出来，唉！要是我成家了这事可能还好说一点，但自己可还是待嫁闰中啊，这真命天子啥时出来呢？

下午，燕冰正准备去学校找小玉老师，在路上就遇到了李小兵，李小兵从县畜牧培训班毕业了，手里提着行李，身上背着一个大药箱子，说是县里统一发的。燕冰一看这李小兵才去了两个多朋，长胖了，个子好像也高了一点，脸上也白了，头发剪了个板寸，显得格外精神，李小兵看着燕冰，心里慌慌的，也不敢直面看燕冰，只好低着头根在后面。

村委会办公室里，根子支书正在写什么材料，一看李小兵回来了，连忙起来隔老远就喊了起来“我们的李兽医回来啦。。。快快，里面坐，学的咋样？”

“支书，村长，老师教的我都学会了，没教的我自个还在学呢？支书，给，这是给你带的烟，村长，这是给你带的水果，县城里没得卖，我班有个同学家里人是招待所的，给我弄出来了一点。”烟是火炬香烟，水果是苹果，虽然只有五六个，但燕冰还是感到这李小兵是真的变了，往日那个游手好闲的人不见了，取代而之的是一个进步青年。

“小兵，你回来还没有去家里面吧，走，叔带你去见见你的新家，就在这边不远。。。”根子支书拉着李小兵的手就往外跑，燕冰看到行李还在地上放着，笑了笑就提着行李也走了过去。

李小兵的房子是村里建的，虽然说只有他一个人，但村里也是按一户设计的，二层小楼，三间房还带客厅，灶房呢，房子全部弄好了，家俱就没多少，村里也凑了一些木料，叫李师傅打了一张大床，加了一张台子，桌子啥的，其它的旧家俱是从李小兵那个倒塌的房子下面扒拉出来的，又修了一下，总得来说还是有一种家的感觉。

李小兵被根子支书拉着上来跑了两次，才停下来仔细的打量着这新家，眼睛一酸，泪水就刷刷的流下来了。

“狗日的，哭个啥子嘛。。。不过一个房子嘛。。。以后咱村全部住这种新房子。。。”根子支书一看李小兵哭的不成样子，也就叫燕冰把行李放好，两人走了出去，谁都不会知道李小兵真正哭的原因，一个放荡子，一个自己都不想过好日子的人，却在全村人的帮助之下，给建了新房，又送去县里学技术，咱一个大男人不能再叫别人看不起了，咱也要好好过日子，咱也要为咱祖宗争口气，又想到那天晚上蹲在燕冰屋后面的情景，心里更觉得内疚与不安。

小丰村兽医站正式挂牌了，地点就在李小兵家里一楼大堂，反正这大堂也空着，根子支书叫李师傅打了两个放药的柜子，加了一张桌子，就算成了，另外就是削了块光滑的板子，上面请五爷给写上“小丰村兽医站”几个字，放了一挂炮竹就算完事了，当然这也算是小丰村一件大事，几乎家家户户都来了人看热闹，李小兵换了件新衣服，人模狗样的站在门口给大伙散烟，谈笑。

根子支书就在屋前发表了一段即兴演讲，主要就是说一下这兽医站就是为全体村民家的畜生服务的，像猪啊狗啊鸡啊啥的，有什么病就叫李小兵，不，现在改叫李兽医去看看，划药打针都行，只收药口费用，至于李小兵的人工费则由鸡场开了，因为挂牌同时李小兵也被鸡场奶牛场聘为兽医了，这就是说为村里人服务基本不收钱了。

“李小兵，这阉猪你会不。。。咱家那头猪这些日子天天像发疯了一样，到处乱咬，又不长肉，你有空去看看。。。”

“李兽医，咱家那条狗三年了就不见生崽，这是咋会事呢？明个过叔这来哦。。。给咱家这狗看看。。。”

“狗日的，现在还混成兽医啦。。。”

“李兽医。。。明天来咱鸡场看看，开春流行病多，给咱鸡场打点药防疫一下。。。”

以前村里有头猪啥的都是乡里兽医站的兽医过来阉，如今李小兵学会了，就方便了村里人了，第二天一大早，就有人在李小兵家门口请过去阉猪，虽说以前大伙也没把他当人看，但如今不同了，人家现在是兽医，是有技术的人了，这可得巴结好点才行。

李小兵起床后也没想到外面站了六七户家请他过去，连忙出去打了招呼，拿上工具就一家一家的跑，当然这饭是有人请吃的，李小兵也不推迟，到点了就在那家吃，一天下来竟然阉了十多头猪，这还是手脚慢，要是技术再精一点，时间就会更短了。

回来家，村里几位年长的婶子就过来了，这些个都是村里有名的媒婆子，全村年青一代几乎全是这几个媒婆子给介绍的。

“小兵啊，你也二十三四了，该娶媳妇了，要不婶给你说一个，包你满意。。。”

“李医生啊，隔壁村那肖老三家姑娘你看到过吧，长得可俊呢！你要是喜欢婶给你去说道说道。。。”

“小兵啊，去年你和婶说了，小沟子村那个程家妹子，人不错又会花绣，这不婶当时也没有听清，这次来问问你，要是你同意婶就给你去问问。。。人家可才二十哦。。。”

送完这些媒婆子，李小兵一个人坐在堂屋里，脑海全是李村长的一颦一笑，对，找媳妇就要找李村长这种的，知书达礼，温柔漂亮。。。跑题了，自己是啥人自己最清楚，要不是村里面推荐自己去学这兽医，那里有今天的我哦。。。还是专心把支书和村长交待的事情办好才是最重要的。。。

燕冰都不知道，在小丰村某一张床上，有一位曾经的放荡子将自己的倩影深深的刻在他脑海里了。

“噫，这李小兵会阉猪，这不和男人结扎一个道理吗？到是可以叫李小兵来说这个事，这样一来的话，更有说服力哦。。。”燕冰不由得兴奋起来，穿起衣服就往外跑才发现现在已经是晚上了。

第二天，燕冰第一个敲李小兵家的门，李小兵穿着大裤衩子跑了出来，打开门一看是李村长，慌忙请李村长请来才发现自己还穿着一条大裤衩，上面还光着身子，连忙跑回房里寻了衣服裤子穿上，心里更是乱糟糟的。

“李小兵，咱寻你说个事。。。”燕冰也很到不好意思，这太清早的就跑来敲一个光棍汉的门，这要是传出去还不得让全村人笑死。

“李村长，啥事，你说吧。。。”李小兵远远的蹲在地上问道，两手都不知道放那里。

“这样的。。。”燕冰红着脸将这男人结扎和阉猪这事一说，李小兵才回过神来，原来村长是叫我去给村里面这些个结过婚生了两个娃的男人上课，这。。。这也太那个了吧。。。

“小兵，你也不要多想，这都是为咱村工作服务，你准备一下，我来安排人上课，时间定在今天晚上七点半。。。那我先走了”燕冰慌不着路的跑了出去，左右看了一下，才发现来的太早了，村里人都还没起床呢？一想到这燕冰脸更红了，这么早万一要是遇到过人，一看大清早从李小兵家里跑出来，这可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

幸好没有人看到，燕冰直接跑回家里，才见到娘刚好穿起衣服去来。

“二妞，你这么早从那里回来啊。。。”

“娘，没啥，我去跑步锻炼身体去了。。。”燕冰躲躲闪闪的进了房，后面传来娘一句话“二妞你以前可没有去跑个啥步锻炼个啥身体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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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快乐的妇女主任 五十八．流氓事件（一）

忙完这些，全村就到了插秧的时间了，田里一遍火热，相互之间还有打岔说笑的，日子到也过得快，十来天时间，全村的水田都种上了水稻，另人奇怪的就是所有旱田里啥都没有种，原来燕冰在县城的这几天，根子叔已经和村里人商讨过了，这些地上面全部种上茶树，油桐，桃树之类的，这正和燕冰心里想得一样，不过桃树是找乡里农技站的人从外县进过来的，每家分到了二三十棵小苗子。

插完秧就开始种果树，油桐树这些，整个山坡上都被种上了各种各样的小树苗，绿油油的一片甚是好看。

燕冰和李小兵说的事情，第二天晚上学校就召了一次男人的全议，由根子支书组织，李小兵讲解这男人结扎问题，参加人员就是结了婚未到四十岁的男人，基本上男人一到四十就过了生娃的黄金年龄了，不过反响并不是很好，听说讲课时，聊天的，抽烟的，跑回家的，都没有人听，看来这事不是燕冰想的那么容易。

对此燕冰也很无奈，自己不可能像支书那样捏着上大喇叭喊人家男人去结扎吧，这要是一喊就成了伤风败俗的事了。

这几天也够燕冰累着了，又是这又是那的，都不知道今天是几号了，娘还在田里忙活着，做一些收尾的事情，小卖部这几天都是定国和振国两个家伙在看，听娘说那个冰糖啥的少了一大半了，今天正好没多少事，燕冰就去小卖部给守店子，又在村委会柜子里寻了几本书，坐在小卖部外面的长椅子上，吃着瓜子看着书到也逍遥。

“李村长，派出所电话，叫你接呢？”那边小罗汉从学校门口探出一个头向燕冰叫道，派出所电话，又咋啦，咱村现在也没啥事啊？燕冰将门给掩了一下就跑了过去。

“是李村长不，我是派出所老张啊，和你说个事，你村里有几个年青人跑到乡里这边来玩，调戏个小姑娘，被群众给抓起来送到咱派出所来了，你过来领人吧。。。你说你村长是咋当的，这么大一群人跑出来都不知道，今天运气好人家姑娘家不追究啥了。。。快点过来。。。”燕冰一句话都没有说那边张所长就将电话给挂了，燕冰连忙叫上支书，两人各骑一辆自行车就往乡里跑。

现在根子支书的骑车技术也差不多，有时白天见到他，前面放一个小孩子，后面搭一个小孩子在村里到处转也没出啥问题，不过就是车子没有保养好，车架子都给蹬掉了一个，就踩着一根铁杆子。这也是村里一大群男人都想学这新玩意，你踩几下我踩几下就踩坏了。

从村里到乡里的路也好走了，又加上有自行车子，一路到也顺风，特别是大丰山下破路时，两人将刹车放开，顺着新修的路飞奔而下，根子支书胆子小点，还握了点刹车，燕冰则完全松开，除了转弯时才带一点，其它都让车子直冲。

乡派出所里，小丰村七八个年青人，蹲在院子里，一个一个用手铐子铐着，后面站着一名公安，腰上还别着枪，虎视眈眈的看着这地上的七八个年青人，燕冰和支书将车子支好，理都没有理会一下这些人，直接进了办公室里，张所长正在写材料，一看燕冰和根子支书两人站在自己面前，连忙站起来问好打招呼。

“张所长，咱村那几个，到底咋会事呢？刚才也没有听清”燕冰坐下就问道。

“事情是这样子的。。。”原来，小丰村这七八个年青人，也都是二十五六年纪，忙完家里的活，村里有没事可做，就商量着一起出来玩玩，大伙一说就成了，几个便来了乡里面找一些个朋友聊天喝酒，这群人在一朋友家里喝多了一点，路上遇到别村里两个姑娘过乡里买东西，一看长得又俊，年龄也在二十来岁这样子，有人便拦住他们，开了点玩笑，无非就是问那个村的，过乡里来做啥，连个脏字都没说，这两个姑娘也不是吃素的，一看这群人像是耍流氓，便大声的叫起来，引来乡里整条街的人都出来看了，包括乡里几位领导，一看这还得了，光天化日之下调戏良家少女，便通知派出所张所长，过来将人全给抓了回来。

抓回来时，乡里马书记特别强调，一定要严查这几个是那个村的，一定要绳之以法之类的话，街上的人也是指责有加，强烈要求派出所将这群人给关起来，送号子里蹲着。不过两位姑娘到也大方，也没有追究，事情到这地步，张所长就不好处理了，你当事人不追究责任咱也不能追究下去，最多就是拘留几天再教育一下就放了，但乡党委马书记却要一查到底，这两边为难的事不好办，就一个电话打到村里，叫村干部过来自行处理。

根子支书忙着发烟请客气话，燕冰却想到了几年之后的严打，按当时的情况来看，这几个家伙运气不好的话都够吃枪子了，最重要的就是不能让他们在派出所留下案底，要不过几年之后，说不定就会有人跳出来翻老案子了，到那时机会都没有，看来只有现在将他们弄出去，最好是连拘留都不要，但怎么把这几个搞出去呢，从刚才张所长所说的来看，两位姑娘不追究是为了名气，而乡里马书记却是为了这一片老百姓的安宁日子想着才要求追究责任的，得去找马书记，这样才能将这些人给弄出来。

“张所长，你看这事都是咱村干部没有管理好，我们有错，能不能这样，我们将这几个给带回去好好教育，保证下次再也不犯了。。。”燕冰从沉思着醒过来对着张所长说道。

“李村长，不是我说哦，这也太不像话了。。。调戏良家少女，那可是要去号子里蹲的，不过两个姑娘不追究，派出所也不会送他们去号子里，但拘留还是有的，再说了，乡里马书记都发话了，你叫我能怎么办。。。”张所长接过根子支书递过来的两包烟，将烟放到抽屉里笑着说道。

“那是，那是，这样吧，张所长，咱去找马书记问问，看这事咋处理，如果马书记同意放人你这边派出所是不是就可以放人了。。。”燕冰站了起来，就看到窗户外面蹲着的那七八个年青人，正可怜巴巴的看着这边呢。

“这个嘛。。。李村长，只要马书记同意，我这边也不为难你。。。”张所长像是下了很大功夫才说出来这句话。

“那行，根子支书，咱们先去找马书记，等下再过来。。。张所长，麻烦你了。。。”

“燕冰，你说这马书记会不会不理咱们啊，他事多得很，那里会管这个哦。。。再说了，咱村这几个小子，也活该，就让他几个去号子里蹲蹲。。。”乡政府就在派出所边上，几步路就到了，其实燕冰也想让这几个进去呆着，但一想几年后那场严打，就感到全身都在颤抖，再怎么样也不能让这几个在派出所留下案子，只有将他们捞出去才能避免。

乡里马书记的办公室在政府楼二楼最左边，初春的太阳正好晒到马书记的办公桌上。燕冰上次来过一次，这次就没有找通信员，直接敲门进入，马书记一看是小丰村的支书和村长两人，连忙起身。

“稀客啊，李支书，李村长，稀客啊。。。来，来，坐吧。。。小张，泡两杯茶过来。。。”马书记还是那样子，有点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的确凉，一个大草帽子挂在办公桌后面，桌上除了大堆的书，笔，墨，眼镜外，就留下一个大茶缸子最显眼，比燕冰家里泡茶那个更大一圈，估计一天泡一杯茶就够了。

“马书记，又来麻烦你了。。。”燕冰笑着说道。

“李村长，还是叫你燕冰吧，咱乡里的第一位女村长，呵呵。。。你们两个过来我就知道没啥好事。。。说说吧。。。”从通信员手里接过茶放到两上面前。

“这个。。。这个。。。马书记，这事咱们都不好开口，就是今天有几个年青人在乡街上调戏了两位姑娘的事情。。。咱两个。。。”

“燕冰，这事不要说了，当时我也看到了，那几个年青人是你们村的。。。李支书啊，你这有责任啊。。。当时我也在场，亲眼目睹了这一切，当时要不是我们，恐怕事情会闹得更大。。。喝酒闹事就不说了，最主要的是我亲眼看到其中有一个年青人将手都放到人家姑娘胸口上去了，你说说这事还有得商量吗？”马书记怒气冲冲的说完将手里的茶缸子往桌上一摔，里面的茶水都溅出来大半，看来真是发火了。

怎么办？马书记这关过不了，难道村里这几个真的要被关起来，送号子里蹲着，既然马书记发火了，那咱们现在就不惹他了，先走为上策。

“马书记，那咱们先走了，去派出所了解了解情况，你先忙着。。。”燕冰说完拉着根子支书就往外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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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快乐的妇女主任 五十九．流氓事件（二）

“燕冰，跑这么快做什么呢？这不正和马书记说嘛。。。”根子支书还不知道燕冰心里想着什么，就拉着自己往外跑。

走出乡政府，燕冰停了下来，说道：“支书，你看刚才马书记，肯定是不同意咱们把人保回去，这种事情不像偷点东西啥的，这性质不同啊，咱们得另外想个办法才行，先去派出所看看。。。”

派出所里，张所长不在，只有一个小警察坐在那里看着，这也没有什么啥房子关人的，就全部将人铐在院子里。

“李小川，你个狗日的，都二十七了，还天天不学好，你能你们弄的好事，老子还不保你们了，叫你们家长过来。。。狗日的，你老子都七十多了，也不争口气娶个媳妇成个家。。。还有你们几个，家里大把事不做，学人家李小川出来玩。。。我都懒得说你了。。。”支书说完掏出烟抽起来。

“根子叔，李村长，你可不能丢下我们不管啊，我们当时也是喝了点酒，都没往那方面想。。。根子叔，求你了。。。把我们弄出去吧。。。”李小川一想到刚才马书记的样子以及张所长说的这事一上报，经过法院啥的就是七八年的牢啊，自己才二十多岁，可不能在那个地方呆七八年。

“你们也知道有今天，当时做什么去了，喝点马尿都发神经。。。”支书可没多大的耐心来说这些，燕冰看在眼里急在心里，这要是关上个七八年，一到严打时，可就惨了。

“支书，过来，咱们到院外说。。。”燕冰拉着根子支书走了出去。“支书，我看这事，咱们估计是办不成，不过我有个想法，这样吧，咱们去一下这姑娘家里，说不定还有一点希望，最好是让人家姑娘说是几人开玩笑的事，这样一来希望最大，要是这也行不通咱们可没啥办法了，这耍流氓可是个大罪。”

“那行，咱们去试试。。。燕冰，你去那里。。。”

“支书，你去打听一下这两位姑娘住那里，我去供销社买些个东西，去人家里空着手说话都不利落。。。”燕冰转身去了供销社，购买了一些糖，饼干，烟酒之类的。

根子支书到也快，一下就从小警察那里打听到了两位姑娘家的地址，原来还是一对姐妹，就住在刘家沟村，这村里的支书就刘花的爹，有了这层关系，两个对此行办事就放心多了，燕冰又跑回供销社给多买了一条烟，求人办事没办法啊。

刘家沟子村离乡里不远，踩自行车也就是半个多小时，寻了人家打听了一下就找到了刘支书的家，正好刘支书在家里，一看是小丰村的支书和村长，放下手里的活就跑了回来。

“稀客啊，老根子，这位是李燕冰同志吧，稀客。。。坐坐。。。”就在院子里坐了下来，屋里面刘花她娘泡了两碗茶出来，又端了一些瓜子，还说要去弄饭，被燕冰给拉住了。

“老刘啊，收成咋样？今年村里搞什么活路没有，还是你们村好啊，离乡里又近，有什么啥好东西都被你们占了。。。”

“老根子，你这话咱可不爱听哦，你看看你们小丰村，一个冬天硬是拉出了一条路来，这路要是一通啊，啥都有了。。。你看咱村，离乡里近有啥好的，没出路啊。。。听说你们那建了鸡场啥的。。。销路咱样。。。”

“就那么回事，现在这鸡光吃不生，啥收成都没有。。。”根子支书和刘支书两个就唠起来了，旁边刘花娘和燕冰也扯起了一些家庭琐事。

“他爹，咱家花儿在村里鸡场做场长，你说这女子，咋就学会了抛头露面呢。。。”刘花娘听燕冰说刘花现在是村里鸡场的场长，便大声的对着刘支书说道。

“李村长，你说啥，咱家花儿在鸡场做场长，这不开玩笑吗？咱家闰女就那样还做场长。。。你们可是开玩笑的。。。”刘支书也是大吃一惊，这花儿，在家里啥都不会，连说话声音都小得很，咱能做场长呢，这不是将她放到火上烤吗？

“刘支书，你看看对自己女儿这么没信心，刘花可是咱村优秀妇女代表呢？现在不光能独挡一面，而且啥事都做的好，这任命她做鸡场场长，可是经过村支部和村民代表会同意的。。。”燕冰心里想的是刘花这女人还真不错，年纪又小，又肯学东西，最主要的是敢于挑战一些不公平的东西。

“呵呵，那是托你们的福。。。这花生嫁过去也有几年了，我一直都没有过去看过，她娘过去看也看不到啥东西。。。看来咱这当爹的有空还真要去看看闰女啦。。。”刘支书叹口气说道，燕冰知道刘支书是因为刘花生了两个女娃不好意思过去。

“你个死老头子，就因为咱闰女生了两女娃子，就不曾去看个，你长脸做啥用。。。”刘花娘直接将燕冰心里刚想的说了出来，让刘支书脸红一阵青一阵的。

“老根子，李村长，你们今天过来肯定是有事吧，要不那有空来我这里坐哦。。。”

“老刘，咱明人不说暗话，是有事，而且是咱村和你们村的事，这事和你说哦。。。”根子支书发了支烟，便将村里几个年青人喝了酒之后的事情给说了一遍。

“这还有没有王法啊。。。狗日的，我说你老根子，这事我可做不了主，这耍流氓可要坐牢的事，你看看你村里那些个人啊。。。唉！”刘支书一听完就发了火，就差摔碗了。。。

“老刘，消消气，咱不也是为了这些年青人吗？来来，抽烟。。。”根子支书笑着说道。

“老根头，你知道这两位姑娘是那家的吗？咱村有名的火锤子刘老三家的，大女儿叫刘秀，二女儿叫刘清，还有个儿子，你村里那些人惹哪个不好要去惹他家里。。。人家火火锤子喝点酒发起火呢什么都不讲，抡起锤子就干，遇啥砸啥，谁的情面也不讲。。。”

“这。。。这叫如何是好呢？这群狗日的，真得让他们去蹲几年。。。”

燕冰头都大了，这刚才在派出所张所长说人家不再追究吗？

“人家不再追究这事，是因为人家两个女儿都到了出嫁的年龄，怕名声上传出来不好听，这才忍着的。。。”刘支书进屋去拿烟，这边刘花娘接着说道“他家两闰女，太挑了，老想找户好人家，能吃饱饭，又要新房子，嫁妆还要的多，你说这那里找这样的人家啊。。。咱也给他两闰女说了几次媒了，都没成。。。听说这些日子，他家大闰女正和县里一个小伙谈着呢，人家小伙爹娘都是国家干部，为了这名声这事才没有闹大，要不这个，我看你村里那几个都可能被火锤子给打得半死。。。”

“那有啥办法不，婶，你看咱村那几个年青人也都是喝了点酒才闹出这事的。。。”燕冰小心的问道。

“办法嘛，到不是没有，就看这几个小伙了，人家二姑娘脚有点问题，如果你们村里那几个年青人能够将他二姑娘娶进门，我看这亲上亲的事，他火锤子再火也不好怎么样。。。”

“他家二姑娘脚怎么啦？”

“也没多大的问题，就是一边高一边低，不过不太明显，不注意看是看不出来的。。。”原来是高低腿，这种情况并不影响走路，只是动作不太好看些罢了。

“婶，你看这事能不能成呢，咱们回派出所问一下才行，呵呵，婶，如果能成就得靠你说道说道，这媒就你做成了。”燕冰将一条香烟和一包饼干拿出来，就和根子支书走出院了，后面传来刘支书的声音“老根子，李村长，咋也要留下来吃了饭才走啊。。。”

“老刘，等下再过来，我先去派出所问问，你等着，听说你家自己酿的酒好喝，等下再过来喝。。。”支书踩着车子还返头回话差点掉到路边坑里。

“燕冰，你还真去问他们啊，这高低腿可不太好看哦。。。李小川这些狗日的，不一定会看上人家姑娘。。。”根子支书在后面猛蹬车子才赶得上燕冰，支书这车子脚蹬子坏了，踩起来不舒服，自然速度就受影响了。

燕冰没有理会支书的话，心里只想着一定要让他们其中一个同意娶这姑娘进门，要是都不娶就都得进牢房，说不定到严打时就全部吃枪子了。

一进派出所，小警察都快睡着了，看到根子支书和李村长，也没有理会继续靠着椅子睡去了，反正这事就按所长说的，不管你想什么办法能让马书记开口放人就没事。

“狗日的李小川，你还能睡着，你他妈的不要命啦。。。”支书一进来将车子一架，一脚飞了过来，将地上睡的几个全部给踢醒。

“根子叔，李村长，咋样，是不是来放我们走了。。。”李小川睁开眼睛笑嘻嘻的问道。

“走，走你个头啊，你们就等着牢底坐穿吧。。。狗日的。。。”

“咋啦，根子叔，你老可不要吓我们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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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快乐的妇女主任 六十．流氓事件（三）

李小川几人个个都吓得全身发抖了，一听支书这么一说，心里就后悔的要死了，这大忙天的跑到乡里来做啥啊，来玩就算了还去喝啥酒啊，喝酒就算了，去调戏人家姑娘做啥的啊，好好的日子不过，丢人丢到这里来了，再说了不就是没有娶媳妇才这样猪八戒的，唉！

燕冰坐在院子里的石板上，看着根子支书在那里抽烟骂娘的，就没有过去，这张所长也是的，明明这事可以处理好的，偏偏将这几个铐到这里又不处理，当然这也是给燕冰他们留点时间，你今天搞不定，明天就送县里了。

“李小川，你今年也有二十七八了吧，还没娶媳妇吧。。。”燕冰问了李小川一句，之后又悄悄的在根子支书耳边说了几句，意思就是你问问这群人里有没有想娶媳妇的，人家姑娘脚有点不利索，根子叔会意过去，一个个的说，坐在地上的几人开始还有点不明白，直到最后根子叔将话给挑明白了几人才点点头。

成，只要有人不在意这个脚问题，啥事都好办了，燕冰走过去又说了一次，这次你们调戏的姑娘是两姐妹，其中一个脚有点问题，当然这相亲也算是解决方法，不过大伙不要为了这事勉强自己，行就行，不行就算了。其中李小川到是回答得最快，家里条件也不太好，爹娘年纪又大了，再不娶媳妇这日子就真的没法子过了，这好不容易有个机会，再说了这机会可关系到自己能不能走出这派出所大门呢。

燕冰和根子支书又回了刘家沟村，刘支书家里正做好菜等他两个吃饭呢，相认识相互之间也就没有了那么多客气，直接就吃上了，中间燕冰和刘花娘说道了这事，就是调戏刘老三家姑娘中的一个，叫李小川，家里有两老，房子到也有三大间，家里田里种得也够吃，都是老实人家，嫁过去肯定日子会好过起来。

“李村长，行，那我等下就去说道说道。。。你们等着哦，老头子泡茶，我过去等下就来。。。”刘花娘换了件衣服就走了出去。

这边三人吃完饭拿了几张椅子就坐在院子里面，初春的桃树正鲜花朵朵，一只只小蜜蜂正辛勤的工作着，刘支书又泡了三碗茶出来，一起聊扯着一些不着边际的话题，不一会儿就见到刘花娘跑了回来，满脸喜色，看样子是女方家里同意了。

“李村长，我去了刘老三家，他两口子和二闰女都没啥意见，就是想去他家里看看，那个你说的那啥小川是吧，咱没和刘老三说是调戏他家闰女的那个。。。这事如果一说估计行不通的。。。”刘花娘坐下来捞着刘支书的茶缸子猛灌一口茶之后才说道。

“那行，婶子你给安排个时间，不过这事肯定得说清楚，要不将刘师傅和他闰女给请到咱村去走一趟。。。这样一来说话的机会就多一些了，咱们也好开口。。。”

“行啊，李村长，那我去和他们说一下，准备一下看明天过去吧。。。”奇书网Jar电子书下载乐园﹕ＱiＳuu.с○m

“婶，不明天了，我看就今天吧，话说隔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晚上就在咱村子里睡，明天再回来，刘支书，你不也想去看看刘花吗？根子支书，你先回村里，这样。。。”燕冰可没空等人家了，这今天不把这事说明了，明天乡里就见不到李小川这几人了，燕冰起身踏上自行车就往乡里跑，得去邮电局打电话叫叔开车过来。

刚进到乡里那条街就看到俊哲叔正和姐夫聊天呢？小货车就停在旁边，奇怪了，今天俊哲叔咋会有空下来呢，工厂这几天要建好了，事情多得很呢？

“叔，你咋会在这里呢？”燕冰推着车子走上去，问道，姐夫一看燕冰过来了，连忙将她位到边上“二妞，你村里那几个咋回事呢？没事跑到乡里做什么？你看搞得些什么事情出来了，今天马书记脸色可不好看，估计是这事引起的。。。你村里支书呢，有啥想法没，今天要是不定这个事明天早上可就送县里去了，这一送县里后果你也知道，没得几年是回不来了，耍流氓，这些年轻人胆子越来越大了。。。”

“姐夫，我今天就是为这事烦得，马书记那里我都求了一次了，不过人家马书记坚决不同意放人，咱支书还在刘家沟村呆着呢，还有这么一回事。。。”燕冰将这个李小川和刘老三姑娘相亲这事一说，燕冰姐夫袁副乡长叫是拍了一下大腿说“二妞，这个法子不错，只要刘老三姑娘看中了这个李小川，这事就算平息下来了，你说一对未婚夫妇打打闹闹也不算个多大的事，行，叫俊哲叔开车过去帮下忙吧。。。燕冰啊，我看你还是不要做这个村长啊，妇女主任了，这事你一个女人家来出头，你支书呢，李根子他死啦。。。”

燕冰没理会，将自行车放到车斗子里，拉着俊哲叔，上了车直接开到刘支书家门口，就看见刘支书正陪着一男两女在说话聊天，笑声不断传来，看样子是谈得很开心啊，到是旁边那位年青的姑娘一句话也不说，坐在那里搓着衣角，时不时笑一下，这位应该就是刘老三家老二刘清姑娘了。

刘支书一看燕冰从车上下来，连忙给介绍着，刘老三看上去不像说的那样火气嘛，长得白白胖胖的，笑起来眼睛都眯成一条线了，刘老三女人更是那种典型村妇，两个穿得也朴素，一听这是小丰村的村长，大为惊奇，这才多大啊，还是个女娃呢，就做村长了，了不得啊。

燕冰也是满脸笑容，一一回答，就开始安排着上车了，车前面只能坐两个人，所以大伙也就坐后面了，刘支书拿了两条长椅子放车斗子里，几个就靠着车架子坐下来，好在这去小丰村的路好走，燕冰到也放心。

刚好开到街上，乡里的通信员就跑了过来，拦着车子，“李先生，刚才接到县里的电话，说是地区有一个工作组将到你那厂里视察，要你现在回去。。。”

“我得送人去小丰村呢。。。”李俊哲探出个头说道。

“李先生，这没办法的事，麻烦你了。。。乡里马书记正在那边等你呢。。。”通信员蹲在地上大口出气，这李先生要是不过去今天可算玩完了。

“那好吧，燕冰，这车你开回去，我去坐马书记的车算了，前此日子厂里买了一辆小车，我回厂里也有车用，你什么时上县里来就把车开过来，后面车斗里有油。。。我先走了。。。”李俊哲熄了火下了车就根着通信员走了。

燕冰无奈的从斗里下来，进了驾驶室，又叫刘清坐了下来，刘清一看上面就是刘支书两口子和自己爹娘，也没啥劲，就跑了下来穿进驾驶室，斗里刘支书一看驾驶员都走了，心里便打起了鼓，这驾驶员走了李村长能开吗？这又不是拖拉机。。。

“李村长，这个你会弄不，要是不行咱们还是拉马车过去吧。。。”

“刘支书，你放心。。。走了。。。”燕冰熟练的打火加油，小货车就拐进去小丰村的路口，这燕冰开得欢心，车斗子里坐着的四位可是提心吊胆的，这要是万一出什么点啥问题可咋整呢？刘清可没爹娘那么多想法，心里满是羡慕，这李村长比我也大不了多少，你看看人家，这么年轻就是村长了，还会开这车子，说话也利落。。。又想到自己这腿心里一下子就暗了起来。。。

“刘清是吧。。。怎么啦，不高兴，今个可是个好日子哦。。。”燕冰一手操纵着方向盘，一手从包里掏出些糖啥的递给刘清，刘清到也大方的接了下来。

“没啥，李村长，就是特羡慕你，真的，你是我见过的女人里最强的，这么年轻就是村长了，还会开车，你真了不起。。。”

燕冰一听笑了，转过头瞄了几次刘清，其实刘清人长得还真不错，脸蛋不错，皮肤又白又嫩，而且说话大方，一看就是个懂事的姑娘。

“刘清，这没啥，你要是想学我也可以教你啊。。。”

“李村长，真的啊，真的可以教我吗？”刘清显得很高兴，就差扑到燕冰身上了。

“刘清，你不要叫我刘村长，叫我燕冰吧，我喜欢大伙叫我燕冰。。。”燕冰理了一下刘海笑着对刘清说，这细细的动作让刘清再一次震憾，这燕冰不光能力强人更美，看着她开车真让人陶醉。

“燕冰姐，我叫你姐先吗？我能不能问你个问题。。。”刘清吞吞吞吐吐说道。

“问吧，只要我知道的。。。”燕冰耸了耸肩。

“燕冰姐，你能给我说说我这次相亲的对象吗？我今天过完年都相亲了十多次了，其实不是我不喜欢，是我娘她挑得很。。。我。。。”

“刘清，这不怪你娘，她也是为你好。。。其实这次相亲的对象，你是见过的。。。”

“我见过。。。燕冰姐，我啥时见过呢？”

“刘清，姐说了你可不要激动哦，今天上午，有一群年青人在街上喝了点酒，正好你和你姐两人在街，就是那事情。。。”

“是他啊，哼。。。不是个好人来的。。。燕冰姐，你放我下车，我不去了。。。”

“刘清。。。不要乱动，这正开着车呢。。。你安静下来听姐说个故事好吗？听完之后你再作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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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快乐的妇女主任 六十一．流氓事件（四）

“燕冰姐，你说吧，我听。。。”刘清明显的不高兴了，坐在副驾驶位上闷闷不乐，看样子他对李小川是失望了。

“刘清，咱们都是女人，咱们都有自己的难处，刚才说给你讲个故事，这个故事主人公就是李小川，李小川是咱村子里的年青人，他其实是一个勤快的人，在村里口碑也好，特别是他有孝心，他娘呢，身体不好一直都瘫痪在床，他爹身年纪也大了，做不了多少事，这样一来家里的事全靠着他一个人撑着，李小川有个哥哥，是个军人，但是在越战时牺牲了。他娘听到大儿子牺牲的消息后，身体就更不好了，一直躺在床上就没有下来过，这几年里，都是李小川一个人照顾他娘，为他娘洗衣做饭洗澡，还有洗尿布啥的，咱村的人都知道，村里面也想去帮他一把，但都被他拒绝了，他说自己的娘自己来照顾，那怕就是自己慢慢的老了，做不动了，只要娘在一天，他就照顾一天，直到终老。。。”

李小川的事确实是真的，他哥七几年参加越战就牺牲在战场上，他娘受到打击一瘫不起，大小便失禁，他爹身体也不好，这照顾娘的事和里里外外的事全部落到李小川身上了，晒天一身汗，雨天一身泥，忙完外面的事还要跑回来做饭洗衣，帮他娘洗澡，三百六十五天从来没有断过，被村里人称为大孝子。

这次喝酒所惹出来的事，也是被村里几个小伙给带出来的，李小川本来是想来乡里抓药的，结果遇到村里几个无聊的小伙子，就一起喝了点酒，喝完酒被几人怂了一下，就出现了拦着刘清两姐妹的事情。

“燕冰姐，你别说了。。。我。。。”刘清边擦眼泪边对燕冰说道，“燕冰姐，你真像你说的那样吗？”

“刘清，这不就是去看看嘛。。。你到村里打听一下就知道了。。。前面就是咱村了。。。”远远的就看到村小学了，燕冰加把油，车子并没有进村，直接将车子开到鸡场，先把刘花爹娘送到刘花那里。

鸡场内，刘花正带着几员工作人员给喂食呢，小鸡仔长得壮实，一只只在鸡场内欢快的乱跑，有几只还在为挣地盘而打架呢，散养的鸡栏子里，草儿，花儿也都长了出来，还有很多不知名的虫子，蚂蚁，蝴蝶点缀着整个鸡场，充满着活力。

“李村长，这就是花儿工作的地方？”刘花娘下了车便问道。

“婶，这就是咱村的鸡场，现在有二千多只鸡呢，等明年咱村准备再扩大一倍。。。你看这些鸡多可爱。。。婶，刘花在那边，就是那个穿蓝色工衣那位，婶看到没有。。。”刘花娘顺着燕冰所指方向，就看到刘花正带着人在做事，心里一阵欣慰，这女子，嫁了出来还变勤快了。

刘花忙完手里的活，就看到燕冰，还有自己爹娘几人站在鸡场门口向内张望，便跑了过去。

“娘，爹，三叔，三婶，刘清你们咋来了呢？”刘花高兴的拉着娘的手问道。

“花儿，就不允许娘来看你啊。。。来，让娘看看，瘦了没有。。。黑了，不过比以前胖了很多。。。花儿，听李村长说你在这鸡场做啥场长，你做得下来不，要是做不下来就和李村长说，别担误了村里的大事。。。”

“娘，看你说的，这不都好好的吗？不会咱可以学嘛？再说咱燕冰姐对咱可好了。。。娘，爹，三叔，三婶，刘清，燕冰姐，咱们进屋说”鸡场旁边盖了办公室，值班室，里面也备了茶水，桌椅等，几人也就跟着进了屋里。

“花姐，我能向你打听个事吗？”刘清一进屋就拉着刘花说道。

“刘清，咋啦，说吧，啥事？”

“花姐，到外面说。。。”刘清将刘花给拉了出去，燕冰心里清楚得很，这刘清是向刘花打听李小川的事去了，呵呵，燕冰笑着泡茶，屋子里还有一些刘花带过来的花生，也抓了几把放到桌上，便见到刘清红着小脸走了进来，后面刘花还在小声的说着“不错，赶紧啊。。。”之类的话，到是让刘老三和他女人摸不着头脑，自己家闰女咋啦，脸红成这样。。。

“清啊，你过娘这边来，你脸咋红成这样了。。。”刘清娘将刘清拉过来摸着她脸问道。

“娘。。。”刘清脸更红了，还带着笑容跑了出去，这时燕冰才注意到刘清的脚走路时有点高低不平的感觉，难道跑步才看得出来，不跑是看不出来的，便追了出去仔细一瞧还真是这么一回事。

屋里刘花可开讲了“婶，刘清是羞的。。。她刚才可在问我村里李小川这个人哦。。。婶，你还别说，咱村这些年青人里，就数李小川最棒，人长得也高大，田里的活家里的活都能做，又是咱村的大孝子，是出了名的好后生，就是家里条件差一点，这才没有娶上媳妇，要是家里条件好的，估计早就成家了。。。”

“大孝子是咋回事呢？”刘清娘锁着眉头问道，刘花便将李小川的事给说了一遍，刘清娘的眉头就更皱了，到是刘老三听着笑开了脸。

“花，这李小川真的有这么好？”这次是刘清爹刘老三问了。

“三叔，这话还有假，你去村里打听打听。。。咱村有名的大孝子，人家家里条件是差点，但人不错，有力气头脑又聪明，以后啊说不定过得好呢。。。”刘花对于刘老三家还是有一定的了解的，刘清娘有点势力眼，看不起没钱人家，刘老三又是个有名的火脾气，刘秀也像她娘势力得很，只有刘清最善良，人也不错，要不是腿有问题，估计人家城里人就不会和她娘刘秀谈了，肯定会选刘清。

“那是。。。那是。。。你们聊会，我出去转转，这鸡场搞得也太大了吧。。。”刘老三摸着头就走了出去，外面燕冰和刘清两人正蹲在草皮子上面聊着天呢。

刘老三可没有在鸡场呆着，直接走出村里了，这田里地里到处都是村民在劳作，随便找了几个村民一问，都是说李川是个大孝子，为人也不错，这时刘老三对刘支书说这小伙子耍流氓的事便有点犹豫了，到底这事是啥整的。。。刘清也是刘老三心里一块心病，腿有点毛病虽说不是大问题，但终究是属于残疾了，如果李小川这人真像大伙说的这样有孝心到也不错，穷点苦点没问题，最主要的是人要好，能够照顾好刘清就行，家底子薄以后两人可以创造嘛。又听刘支书介绍过这小丰村里的鸡场啥的，全村人年底都有分红，这一算就吓了刘老三一下，两千只鸡一天产两千只鸡蛋，按一只鸡一年可以产三到五个月鸡蛋来算，一只鸡一天一个，一个月就三十个，五个月就一百五十个，两千只鸡一年就产三十万只鸡蛋，一个鸡蛋可以卖三到五分钱左右，三十万只鸡蛋最少可以卖到一万块之上，但看这鸡场架式，估计上万只鸡都可以放下来，这一搞起来这村里日子就好过多了，过了两三年，光是这鸡场的分红就不比一个国家干部呢。

还有这村里养的奶牛，这可是个好东西，以前是不知道这奶牛的，自从家大女儿谈的那个男朋友后，就是那个县城里的，过年时也提了一些牛奶过来，说是在县城买得特贵，营养又高，这又让刘老三震惊了一把，特别是看到一些个老爷们，老头子正在奶牛场做活，而且还是村里发工资的那种，让刘老三真的给震住了，这都啥嘛，一个村子也能放工资。。。这人比人就气死人，自己就一打铁的，一年下来累得半死也就二百来块钱，这奶牛场几个老头一个月下来都拿十多二十块一个月。

还有这满山的油桐树，桃树，正抽着新苗子呢，一看这架式，全村上下得怕有上千亩，这油桐过几年就成果，桐油又特贵，这又是一大笔收入，还有那些个果子树啊啥的，这全村都是钱啦！前两年听别人说小丰村穷，现在自己一看，那里穷啦！人家这里，路修到乡里全靠自己，有鸡场有奶牛场有油桐林子有果林子，这漫山遍野可都是财宝啊。。。

还有这村里，女人都成村长了，都成场长了，刚才那鸡场里的工人可全都是女的，个个乐呵呵的，这说明什么，这说明人家村里生活越来越好了，日子越来越甜了，生活有奔头才会这么开心。

你看看人家村长，二十多岁，能说会道又会开车，别说这村里离乡里远，光是这条用石子铺成的路就让别的村望尘莫及，那个村有这么好的路，就连乡里那条街都没这么好。。。

刘清爹在外面转了大半个小时才慢悠悠的走回来，燕冰正领着其它人从鸡场走出来，准备上车，刘清爹一看连忙将刘清娘拉了下来，将刚才自己了解的一些东西说给刘清娘听，刘清娘不信，转身便上了车，刘清爹笑了笑也上了车，车子直接开向村委会，刘花也跟着刘清坐在驾驶室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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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快乐的妇女主任 六十二．皆大欢喜

“刘支书，这小丰村建的这些个房子还不错嘛，都两层小洋楼了。。。”刘老三指着学校边上的一排房子问道，这些房子就是今年为受雪灾家庭而建的。往前走小段路，就见到一大群人正在挖地基，刘支书便敲了一下车子，燕冰便停了车。

“李村长，你村里这是在做啥？不会又是建房子吧。。。”刘老三一下车就跑到前面来问了。

“刘叔，这是咱村里挖地基，准备今年上半年盖房子用的，这也是咱村的一个三年目标，三年内让每家都住上这种两层的小洋房。。。这不一栋栋的修吗？”燕冰一看根子支书正在挖地基的人群里，翘起大手指呢，原来这是燕冰叫支书回来先安排好的，本来这地基是打算等到年底村里鸡场有利润时再来动工的，因为李小川这事，不得不提前动工了，这样一来刘老三一家人过来，先去鸡场奶牛场，再转到这村里修房子的地方来，这所有的一切都会让刘清娘动心的，这也是刘花娘说的。不过地基先挖好，至于盖房子嘛，村里现在没钱，盖不上去，最迟也得年底才行，先混过去让刘清娘心里有想法才行。

刘清娘站在路边一句话都没有说，心里可盘算着呢？这小丰村又是鸡场又是奶牛场，这田里的庄稼也长得好，旱地上还有那么多油桐树，茶树，桃树，这放眼过去到处都是宝啊，再说这村里干部有魄力，又年轻，这为全村人修这种两层小洋房就是一个大手笔，如果自己家姑娘能真的嫁过来，应该不错，你看这村长，一个女人家的，又年轻又能说会道，指挥起男人来那是一句顶一句的，还有刚才刘花说了如果刘清能够嫁过来，马上安排到鸡场去工作，一个月还能挣上十多块一个月，这都顶一国家干部了，又听说这李小川是个有名的大孝子，这样的男人应该不会亏待自己家刘清了，这算来算去，脸上笑容也多了，全身也感到有劲了。

“婶，你在想啥呢？”燕冰一招呼大伙进村办公室里坐会，转身看到刘清娘还在那里站着不动发呆，便走了过来，一看人家脸上笑容满面，就知道刘清她娘心里正在想着刘清未来美好的日子。

“李村长，没啥，就是在看他们挖地基，你们村真好，村里给建房子，这小楼建的，个顶个的漂亮。。。”那肯定啦，这七栋两层楼房可是花了燕冰两个晚上画出来的杰作，村里能工巧匠们建的，肯定得漂亮啦。

“婶，这房子，三年内咱村各家都会有的。。。你看这地基，就是为了今年上半年再建一批。。。”

“那李小川家里能分到一栋不？”刘清娘刚说完才发现自已说漏了嘴。。。连忙笑着混过去，不过这句话燕冰可是听得清清楚楚，心里一想，这事有希望了，只要将两位老人的心给俘虏了，刘清肯定不会有意见的。

刘花硬要拉着他爹娘，刘老三一家三人回自己家吃饭，燕冰也没说什么，就让刘花给带了回去，这事只要刘老三两口子能够同意让刘清和李小川两人谈上，李小川那伙子人就基本上全部可以放出来了，这男女谈恋爱开个玩笑，总没事了吧。

天也快黑了，看来的明天才能去乡里了，燕冰和支书打了个招呼便回了家，娘正在做饭，燕冰便帮着做点事，三个弟弟现在也乖了很多，坐在房里写作业，燕冰夹了块柴放进火灶里，便进了房，拿起定国的作业本，作业题是我的亲人，定国的本子上是这样写的，我的亲人有娘，有两个姐姐，有哥哥，有弟弟，但是我最喜欢的是我的姐姐李燕冰，她是一个好姐姐，就是年龄大了还没有嫁出去。。。让燕冰郁闷了大半天，这那里根那里呢，我嫁不嫁还要你写到作业本上去，这不成心让小玉老师看热闹吗？狠狠的给了定国一大爆梨子，痛得定国哇哇直哭。

娘听到定国的哭声跑过来“定国，咋啦？”，一边抱着定国的头揉一边给了燕冰一大白眼。

“娘，我的作业里写姐姐这么大年龄了还没有嫁出去，就被姐给打了。。。娘，姐姐并来就没有嫁出去嘛。。。”定国靠在娘身上，边哭边述说燕冰的罪行。

“娘，我。。。我也是无意的。。。”燕冰红着脸说道。

“二妞，不是娘说你，你也该考虑自己的婚姻大事了，二十多岁了，也不是小姑娘了。。。整天在为村里做事情，也不替自个想想。。。”

“娘，还早呢，我先去做饭了。。。”燕冰马上闪人，再说下去，估计今天这饭都不用吃了，就被娘给说饱了。

吃完饭，正准备坐下来好好休息一下，刘花就带着刘老三两口子过来了，相互礼让一下刘老三说去李小川家看看，燕冰便换了件衣服，和刘老三两口子以及刘花去李小川家里。

李小川家里住的不远，在燕冰家这个位置都可以看到李小川家后院。院子不大，还种了两棵桃树，门口的小黄狗一看到燕冰带着几个人过来了，懒洋洋的站起来，摇着尾巴就跑了上来，这小黄狗和燕冰熟得很，经常跑燕冰家里屋前屋后捡骨头啥的吃，毕竟燕冰家里的生活水平还是要高于其它人家，经常性的吃点肉，有时还用大骨熬汤啥的。

推开院子门，灶房里有一点火光，借着月色，还是可以看到内堂上那块“军属光荣”的牌子，燕冰直接去了灶房，李小川的爹正蹲在灶房里煮饭，小黄狗刚才进来也蹲在旁边，看着燕冰走进来，李小川爹连忙站了起来。

“李村长，稀客啊。。。这屋里黑，咱去那边坐。。。”李小川爹有六七十了，年纪大了，眼睛也不好便，看了大半天才认出站着的这女子是村长李燕冰。

“叔，这位是刘家沟村的刘叔，刘婶，这位是就小川的爹李叔。。。”燕冰介绍完自个起身去泡茶了，刘花也跟着搭把手。

“李村长，这。。。”李小川爹也不知这几位来是啥事，木讷的问道。

“叔，咱们给小川说了个媳妇，这就是那姑娘家爹娘，说过来看看，这不就来了。。。”燕冰和刘花将泡好的茶给递了过去，也寻了一椅子坐下来。

“李村长，是真的吗？你可别哄我这老头子。。。”李小川爹笑着说道。

“叔，咋会骗你呢？不相你问花儿。。。”

“那就好，那就好。。。我得和老婆子说道说道，你们先坐会哦。。。”李小川爹就进了旁边房内，一会儿里面就响起来李小川那瘫痪的娘的声音“李村长啊，小川遇到好人啦。。。我这老婆子起不了身。。。对不住啊。。。”，燕冰连忙起身也进了屋，刘老三两口子也起身跟着进去了，里面刚点了煤油灯，照得亮敞敞的，屋里到也干净，也没有那种瘫痪人家的那种气味，床上的被子，垫子都是洗得干干净净，李小川他娘坐在床头，全身穿得也很整洁，脸上充满着血色，看上去人还是很精神的。

“嫂子，你别动。。。我来扶你。。。”刘清娘一看老婆子像是要起身，慌着跑过去扶着老婆子。

“李村长，这位是。。。”老婆子虽说瘫了，但人说话思维都很利落，床上还有一些绣好的针线活。

“婶子，这位就是人家女孩子的娘，这位是女孩子的爹。。。”燕冰也坐在床头拉着李小川娘的手说道，听人说过这李小川的娘以前可是大户人家的姑娘，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当初也是看中了小川爹为人老实憨厚，这才嫁过来的，两了李大川和李小川两个儿子，大儿子在越战中牺牲了，就在那时才瘫痪的，不过这几年小川照顾得好，他娘便也活的舒坦，几年下来还长胖了不少。

“那就是亲家了，来来，快坐，咱个糟老婆子，你们就不要嫌哦，老头子泡茶没有。。。外屋坐吧，这里面脏。。。”

“老嫂子，别，就坐这儿，就坐这儿。。。”

旁边刘老三和小川爹便走了出去，抽着烟喝着茶聊一些村里的事情。燕冰和刘花看着两个老人家在床边聊得挺起劲，便也走了出去，刚出去外面小黄狗便汪汪叫起来，燕冰借着月光一看，刘清那小妮子还跟了过来，站在门口和小黄狗对峙呢。

燕冰将小黄狗赶开，把刘清给拉了进来，刘清和小川爹打了招呼便进了屋内，她娘都给吓到了，这还没过门的媳妇就急着跑婆家来了，又不好当面说，只好笑着告诉小川娘这就是自己二闰女刘清，这腿有点小问题，刘清娘到也利落，这事也不隐瞒，便说了出来，小川娘到没当回事，看着这俊女子，越来越上眼，笑着拉住刘清的手，左右仔细打量起来，看样子是认同了这刘清了，刘清反而眼睛红红的，扑到了小川娘怀里哭了起来。

多少年之后燕冰问起刘清为什么刚见面就扑人家怀里时，刘清说“婆婆的眼神里一种特别特别慈祥的爱。。。”。

事情相当的完美，大伙也都放心了，特别是刘老三这个火驴子，整天都没有发半点火，反而高兴的很，大伙从小川家里出来后，便商量着明天一大早支派出所，将这事给说明了，李小川和刘清是在谈恋爱，几人相互之间也就是开点玩笑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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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快乐的妇女主任 六十三．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事情忙了一天总算完了，燕冰回到家也是累倒在床上，和着衣就睡到第二天早上七点多，直到人家刘花带着刘老三几位过来，才急急忙忙的起来，洗漱完就抓着车钥匙，这还要赶出乡派出所里，去晚上说不定人都给拉到县公安局了。

几人上了车，油门一踩，车子就越小丰山，大丰山直冲乡派出所，还好来的及时，到派出所时，张所长拉着村里几个年青人，往一辆解放车上放，看样子就是送县里了。

“张所长，等下。。。”燕冰一下子就跑了过去。

“李村长，你们这是。。。”张所长看着燕冰跑过来，后面还跟着一大堆人，那个刘家沟子村的支书，也赶了过来。

“张所长，这是场误会，这是场误会。。。”刘支书和根子支书大声的说道。

“刘支书，什么误会啊。。。”张所长一看就知道这群人还是为了李小川等人的事来的。

“张所长，这真是场误会，这李小川是这刘清姑娘的相好的，这不就是喝了点酒开个玩笑嘛，玩笑。。。”刘支书拿着烟就往张所长手里塞。

“误会，刘支书，你老也是五十多岁的人了，这误会不会这么巧吧，如果真是相好的，还会不认识吗？再说了这事街上可有大把人看到，就连乡里马书记都看到了，你还说是误会。。。刘支书，这事你和马书记说去，我还得把他们送到县里去呢。。。”

“张所长，这真是误会，要不我叫那姑娘过来。。。刘清。。。在那发什么呆呢？快过来和张所长说清楚。。。”刘支书转过身看着刘清站在那里发呆呢，顺着刘清的眼光看过去，李小川那小子正站在车上，高大的身躯，精致的五官，有那么一点长的头发被风吹着飘荡起来，确定有点帅，这是燕冰的评价。

被刘支书这一拉才将刘清给拉过来，刘老三两口子站在大门口也在打量着李小川这个人，人到是长得不错，就不知道自己家姑娘能不能守得住，这面貌看上去可是抢手货了，李小川站在车上对着刘老三两口子轻轻一笑，这一笑让刘清娘越看越喜欢，狠不得马上将自家姑娘给嫁过去。

“张所长，这事真的是个误会，李小川是。。。是。。。我相好的。。。昨天是闹着玩的。。。”刘清红着脸说完人就跑到娘身后去了，都不敢再一次看着李小川了，芳心却是不停的跳动。

“这。。。这。。。这事咋整成这样了。。。小王，先把他们放下来，我去找一些马书记，你们是不是昨天忙活了一天耍什么妖蛾子吧。。。这就奇怪了，昨天这姑娘还哭哭啼啼的说这伙人耍流氓，动手动脚的，今天咋就成了相好的呢。。。”张所长摸着自个的头哭笑不得。

“你们等一下哦，我还是去问一下马书记。”本来张所长对这事主没啥意见，这种事大伙能够坐下来谈清楚，根本就不值得一提，如果不是马书记态度有些强硬，这此人批评一下早就放了，自己也不想在这事情上浪费太多功夫，唉！

正好坐出派出所大门，就见乡里马书记站在门口，乡政府几大班子的人也都站在马书记身后，像是在欢迎接某位上级领导，张所长只好慢慢的走过去，靠近马书记耳边将这事一说，马书说只说等下再处理，今天县里林书记送省农科院的几位技术骨干过来，听说省里农业厅的罗副部长都要下来，你赶紧叫所里的警察出来，做好保卫工作，这可都是高层领导，千万不要出什么事哦。。。

张所长听完就跑了回来，将所里全体警员都叫了出来，再多也就是所长一名，指导员一名，民警两名，户籍员一名，留下户籍员值班，其它人全部上阵，所里唯一的一把手枪也被张所长拿上别在腰上面了，至于李小川这些人，张所长直接和燕冰，根子支书，刘支书叫个招呼，这事等下再处理，你们全部进办公室里喝茶看报随你便，这抓的七个人也蹲到办公室里，这三个村干部都在还怕你们跑了，就是你们跑了咱也会找你村干部算帐的。

燕冰一看这架式，肯定是上面来人了，而且还不会是县级的，上次县委林书记下来，派出所都没有派人过来，这次全体出动只能说明这省里来的人了，至于是谁燕冰就不得知了。没办法，只好将众人全部喊进办公室里，到也舒服，一个泡了一杯茶，几个大男人就寻了报纸啥的看着，刘清娘可是时不时的打量一下李小川，刘清也不这的看上两眼，这一看不要紧，心里可就越跳越快了，李小川到也在不停的打量着刘清，这姑娘昨天喝了酒没有看上几眼，现在这一眼，多俊啊，弯弯的柳叶眉，红红的小嘴，大大的眼睛，额前的刘海整整齐齐的罩着眼睛上圈，后面的大辫子还不动的晃动，这一晃就晃得李小川找不到北了，这女子要真让咱娶回家了，那腿的问题还不是小问题吗？再说刚才进屋时不是没见到她脚有问题嘛。。。

燕冰在屋里呆了不久觉得无聊便走出去了，出了院子正好看到街道上开过来一个车队，看上去得有五六辆车子，前面是县里公安的车子开道，后面是公安的车子收尾，林书记的车子也夹在其中，还有一辆大客车。到了乡政府门口车子也没有开进去，就停在门口，车门打开，依次下来一群人，燕冰能够认识的只有县委林书记，其它几个人都不认识，不过大客车上有两个自己熟悉的影子，透过车窗上的玻璃仔细一看，这不是芳格格和雪狐狸吗？这两妮子不是在上班吗？怎么跑这里来了。。。

芳格格和雪狐狸也看到了燕冰，摇开窗户就大声的叫起来了，让张所长紧张了一把，一看是燕冰认识的人，刚才按住枪的手也放松开了。

车上芳格格雪狐狸两人一溜就跑了下来，扑到燕冰怀里，让旁边那一大堆领导都回头张望，特别是省农业厅罗副厅长，看着自己女儿在这乡里也有朋友，便走了过来。

“爹，哦，罗副厅长，这位是我大学的同学，李燕冰，现在是大丰乡小丰村的村长兼妇女主任。。。”

“原来是小李啊，幸会幸会。。。听说过你的事迹啊，雪灾中救人被砸到受了伤。。。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啊。。。”罗副厅长伸出手，握着燕冰的手笑着说道，县里林书记到还好的，见有事情太多了，这同学关系也很正常，在省城读书的人那个班上没有几个衙内子弟呢，但是让跟在后面的乡里马书记都给震到了，这小小村长，认识的人还不少呢，就这随便来几个人都是他同学，而且她同学爹还是省农业厅的副厅长。。。最后面燕冰的姐夫袁副乡长又在马书记耳边悄悄的说了几句，这小丰村学校的成玉梅老师她爹还是省军区成副司令呢，这更让马书记震惊了一把，这李燕冰身上还有太多故事了，只是自己不曾去知道过，不过以前不知道并不妨碍以后不知道，心里暗暗想着，以后一定要关注这位女村长，说不定那天她就飞黄腾达了，还有可能成为自己的上司，这些都很难说，自己只能制造机会让她上位了。

“罗叔叔，你好！”燕冰没有称呼他的职位，而是叫了一声叔叔，让罗副厅长对燕冰又有了新的认识，这燕冰的称呼是站在罗芳的角度叫的，有种亲切感。

“刚才罗芳说你是那个村的啊，小丰村，原来是这样，怪不得这妮子天天说把省里的实验基地放到小丰村来，感情还有一位老同学在这里啊。。。”

“罗厅长，小丰村条件不错，现在村里自个把路给修通了，进出也方便，省农科院能够到咱永丰县来设基地是咱们全县人民的福气啊。。。”县委林书记笑着对大伙说。

“小李村长，既然是这样，咱们就一起回村里吧。。。乡政府咱们就不进去了，这正事要紧。。。咋啦？不走，小李村长有啥事要办？”罗副厅长笑着问道。

“没事，就是村里还有些乡亲在派出所办事，要等一会儿。。。”燕冰说完就看着马书记，看得马书记全身都起毛了，将张所长给叫了过来，在耳边如此这般的吩咐几句，张所长便悄悄的进了派出所。

“那咱们就等一会儿嘛。。。”罗副厅长上了客车里，将两位四十多岁的人请了下来，刚才这两位一直坐在车上睡着了。

“罗厅长，到那，瞧我们睡的，这一睡还睡过头了。。。”其中一位白面男子不好意思的对罗副厅长说道。

“陈工，还没到呢。。。现在还是大丰乡街上，这去村里还要两个小时，小李村长，来，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两位是农科院两位专家，陈工和周工，这位就是咱们实验田所在的村子村长李燕冰同志，南省农业大学毕业的高材生啊，以后就要天天一起工作了。。。”

“李村长，你好，想不到小丰村还有大学生做村干部，而且还是位女性，幸会幸会啊。。。”长得白面男子就是陈工了，笑着和燕冰打招呼，后面那位黑脸的就是周工，也相互握手问好。

这让乡里一堆干部下巴都掉地上了，站在这里好歹也有一个多小时了，这省里的人连问都没有问一句，就和下面一个村长在谈天说地，马书记更是郁闷的要死，这也太把自己不当回事了，不过一想人家是省里的干部，心里也就平静多了。

派出所里李小川等人被张所长给带了出来，当然手上那铁圈子早就取下来了。

“李村长，你村里的人事办完了，咱们也走吧。。。”罗厅长笑了笑先钻进大客车里，后面紧跟着两个专家，燕冰向大伙招了一下手，叫他们全部上车，李小川可是望着刘清婷婷玉立的站在派出所门口，慢慢的上了车，燕冰一看干脆叫李小川下车了，两人去亲热亲热吧，转身和芳格格雪狐狸也上了车，前面依然是警车开道，浩浩荡荡驶向小丰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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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快乐的妇女主任 六十四．一号试验基地

一行车在开往小丰村的路上，燕冰才了解到这试验田的事还真是林书记去省城申请的，当时农科院的负责人也很奇怪，这也没有研究过要搞试验田事啊，咱有一位县委书记过来申请这事呢，不过农科院的负责人还是开了个会，讨论了一下，正好有新的品种出来，找个地方试验也不错，现在又有县委书记亲自过来申请便同意了此事，地点就选永丰县了，正好罗芳和林雪两人给打听到这事了，便从学校申请来这试验基地工作，学校对此也就同意，一行人便浩浩荡荡的来了永丰县，在县政府又开了个会议，罗芳找到他爹要求将这基地设到大丰乡小丰村去，理由就是村的村长也是农业大学毕业的，他爹一听这农业大学的毕业生都回村里做村长了，就有了兴趣来看看，最后大家就说定了把这基地给定在小丰村了，原来还有这一出啊。

车上罗副厅长，林书记等一行人都是安静的坐着休息，到是罗芳，林雪和燕冰三人在不停的东扯西聊的，尽是一些小道的，八卦的事情，也就两个多小时便到了村子里，村学校周围早就围了一大堆村民，一看这架式，肯定是有大官来了，说来也奇怪，自从燕冰这妮子回村后，这村里乡官，县管，地区的，经常都有人下来，这也让大伙茶余饭后有了一些闲谈的话题，无非就是说这二妞以后啊肯定会飞黄腾达之类的事情。

村子里的景色还是很漂亮的，绿郁郁郁葱葱的树林子，偶尔经过的小鸟，跑动的小松鼠，嗖的一下就不见了的小兔子，田里青绿的秧苗子，懒洋洋躺在角落的狗，一个安静祥和的小村庄。

“还是农村空气好啊。。。”下了车的罗副厅长的第一句话，伸个了懒腰，望着这满山遍野的绿色，罗副厅长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

“欢迎省农业厅，省农科院，县委领导来小丰村指导工作。。。”燕冰下车了就转弯身份代表小丰村欢迎这一行人，根子支书心里还颤抖着呢，说话都打卷，主动的站到边上了，罗副厅长笑了笑，便领着农科院的两位工程师陈工和周工，县委林书记在边上作陪，后面就是地区负责农业的，县里农业局的同志，乡里马书记几人一行人进了学校里面，暂时的欢迎会议以及首次工作会议就寻了一间学校召开，没办法，人多，从省里到地区再到县里，乡里，加上村里的代表，坐满了一间教室。

小罗汉领着两位姑娘将茶给泡上了，罗副厅长，地区的代表，农科院两位工程师，县委林书记坐在讲台上，其它的人就坐下面的课桌了，当然乡里的领导肯定坐最前面，燕冰和根子支书坐在讲台边上，这好歹好是两人的地盘。

“乡亲们，你们好！今天很高兴能够来到咱们永丰县大丰乡小丰村，这次我是受省农业厅领导委托，送农科院两位工程师以及两位技术人员下来小丰村开展水稻基地试验工作，同时也向大伙宣布一件事，经过省农业厅和省农科院研究决定，小丰村将成为我们省农科院新型杂交水稻的一号试验基地。。。咱们国家是农业大国，从建国至今，咱们的粮食产量都上不去。。。我相信，农科院的同志们不会让大伙失望的，我也希望来年，还能来小丰村，吃上新在稻米。。。“

罗副厅长说完，就有人坐后面递上来一个大铜牌子，上面写着湘省农科院杂交水稻试验基地，下面用数字注明为001号。

根子支书和燕冰走上台将这块大铜牌子给接了过来，又转手给小罗汉放到办公室里，会议随后就是县委林书记讲话，农科院代表讲话，忙活到快天黑才结束，罗副厅长一行人饭也不吃了，就和燕冰以及根子支书说“这人可就交到你们村了，希望小丰村全体村民给够积极配合农科院的同志，将这试验基地开办成功，希望明年小丰村能够产出新的大米。。。”，在燕冰的搀留下，罗副厅长也没有留下来，和地区，县里的人上车回去了。

乡里马书记几人到是没有走，留了下来，叫燕冰找地方安排农科院的专家和罗芳，林雪两位技术人员，燕冰和根子支书商量了一下，将两位工程师安排到李小兵家里住，他现在住的新房子，一个人就住了一楼，二楼还空了两个房间呢，正好安排得下来，叫支书寻了两个床过来，大伙帮忙半个小时就收拾好了，陈工和周工两人站在旁边一脸的不好意思。罗芳和林雪直接叫回自己家住，将定国振国的房间移出来，叫两小子和定国去挤挤就行了，床都不用寻，就两小子睡的上下床，马书记一看都安排好了，也就说了几句便带着乡里的人回去了，马书记是外行，不可能来指导内行的。

至于吃住就由两家暂时负责，补助一些粮食给李小兵和燕冰两家了，当然几位下来的人员都带有粮票啥的，可以自己买粮，李小兵和燕冰都没啥意见，像李小兵一个人做饭也是做，三个人做饭也是做，就多煮点米的事。

一看全部安排好了，燕冰就带着罗芳和林雪两人回家了，到了燕冰家前面，罗芳笑嘻嘻的说“小燕子，看样子，你家条件可以算成地主成份了，这么漂亮的房子。。。”

“什么小地主，就是房子粉刷了一下。。。进屋吧。。。”娘在家里，看着燕冰带着两位女孩子回来，忙着端茶倒水，让罗芳和林雪两人都不好意思，慌着自己来，燕冰给娘介绍了两位大学同学，现在来村里搞水稻试验，娘让燕冰带着四处转转，自己跑去灶房准备晚饭。

夜幕降临，升起一弯月，田里也有了青蛙的叫声了，呱呱呱，好不热闹，燕冰罗芳林雪一人一椅坐在屋前下面那棵大水桐树下，享受着宁静的夜晚，三人都没有说话，一个个静静的倾听青蛙欢快的叫声。三个小子则蹲在屋檐下，好奇的看着燕冰三人。

娘从灶房里大声的叫喊着吃饭了，燕冰三个便起身，忙着去帮忙，现在燕冰越来越喜欢娘做的菜了，自从做了村长之后，燕冰下厨房的机会也越来越少，有时一个星期都进不了一次灶房，让燕冰心里愧疚的很。

菜也就是一些家常菜，不过挺不过多，有泥鳅豆腐汤，这泥鳅从年前开始吃，到现在一直都吃不完，仿佛那个小池子里生长着千万条泥鳅，这时燕冰才想到这泥鳅也要分开养了，要不和支书说一声，在奶牛场边上开一块地出来，建个泥鳅养殖场。这泥鳅豆腐汤制作相当有意思，选的泥鳅要小的那种，抓出来用水泡几天，做这汤时，选新鲜豆腐，油里放水烧开，先将豆腐放进去，之后将泥鳅也倒进去，这泥鳅一遇热水，忙着往豆腐里钻，这外面水猛烧，泥鳅便在豆腐里面了，再加少许油，姜，葱花之类的，还可以加一些大白菜叶子，一道鲜美的汤就出来了。桌上还有炒黄豆，黄豆用水泡了一天了，一颗颗泡得胖胖的，锅里下猪油，放入姜蒜红辣椒，再到入泡好的豆子，大火猛炒出锅即成了，颗颗金黄色，一看就是下饭的菜，另外就是炒的咸菜腊肉和酸豆角，煮了一大锅米饭。

罗芳和林雪到也不客气，端着碗就吃起来，结果一顿饭下来，硬是吃了三大碗，抹完嘴巴还不停的说着婶子做的真好吃之类的，燕冰看着就想笑，这两人不是天天想着减肥吗？一顿下来就忘得干干净净了。燕冰还没吃完，就看着两位摸着圆圆的肚子幸福的走出屋外散步去了。

吃完饭，娘就张罗着给罗芳林雪两人腾地方睡觉的，三个小家伙翘起小嘴巴，不过最后还是没有经得起燕冰用三块钱的诱惑，欣然同意了腾房间，并且主动的将自己床上的被子啥的全搬到卫国那房间里去了，燕冰这边正在整理房间，那边就传来占床位的声音。

安顿好两人休息，燕冰也上了床，心里想着这泥鳅到底是给村里养呢还是自家养，这泥鳅在当时的价格本不高，那个地方没有这玩意，还是放放吧，等过几年再看，不过自家这池子也太小了，得扩大个池子才行，正好屋前田里空了一块，本来打算挖个小鱼塘的，这不还没有收到鱼苗嘛，可以暂时拿来用用，再说了这泥鳅穿泥巴里，好像不影响鱼儿的生长哦。

这样一来，明天就有事做了，得把池子扩大，加深，还得放一些肥料啥的，池子里还可以种一些水笋，鱼，泥鳅，水笋，到是一个不错的组合。

第二天，罗芳和林雪还在梦乡里，燕冰就起床了，这也习惯了，每天都起得很早，先去跑一圈子步，路上遇到支书，便和支书商量着将省农业厅发的那块牌子，是不是请村里的石匠打块石碑放到村口，这样显得村里重视些，支书当即同意便张罗着这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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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快乐的妇女主任 六十五．奶牛下崽

当天也没啥事做，就忙着将屋前的小水池子给修大点，事情到不是很多，就是将围子给扩大点，把泥巴给捞上来点。今天农科院这几个可没有开展工作，就是适应一下这里的环境，陈工和周工两人早上起来散步，走着走着就到燕冰家门口来了，燕冰将两人给拉了回来，早餐就在这里解决了，李小兵家里一个人，早餐经常不吃的，两人也没啥别扭，直接上桌开吃，就稀饭，咸菜，燕冰下灶房加炒了个蛋炒饭，用猪油，打了三鸡蛋，起锅时撒了些芝麻，到也挺香，一大盆子每人才分到一碗就见底了。

“李村长，这山里空气好多了，又安静，昨晚睡得真舒服，好多年没有这么舒服的睡过了。。。”陈工说自己晚上老失眠睡不着，腰又痛，几年下来去了很多医院都没有什么疗效，但是昨天晚上却没有失眠，一觉直接睡到天亮，早上起床上感到精神大好，跟着周工跑了一圈，这饭都吃得香了。

燕冰笑了笑说道“陈工，以后啊就在咱村安家算了，村里不光空气清新，也是养身体的地方。。。来，我再为你盛碗稀饭，就着这咸菜吃特香。。。”陈工到也不客气，不过推辞了一下自己去盛了碗稀饭就着咸菜溜溜的一大碗下肚了。

“说实话，李村长，我也是农村长大的，但咱家那个地方现在全被开发成煤矿了，以前的青山绿水也不存在了，每次回家都是白白净净，从家里出来都是黑不溜秋。。。环境污染严重啊。。。你这村啊，一定要保持好，不能开发过度了，这次我过来时，这山上面修的路就破坏了一些植被树木生长，影响了一部份野生动物未来的发展。。。”

“陈工，你还别说，咱村立了规矩，咱村不发展任何工业，最多在农业，种植业，养殖业这方面发展，而且牛羊不准上山，烧柴不准上山，不准开新地。。。这也是保护了大丰山，同时村里靠近山区的旱地，咱村也全部种上了油桐，茶树，桃树之类的，即保护了山林，又抓到了经济利益。。。”

“老陈，你还别说，别看李村长年纪少，心里想得可不比咱们差，到底是大学生来的。。。好。。。好。。。保护森林也是保护你们自己。”周工放下碗对着陈工和燕冰说道。

罗芳和林雪两人可没空掺和这个，一人一碗蛋炒饭正吃得香着呢，时不时瞄一下对方。

—奇—吃完饭后，陈工和周工说去周围转转，罗芳和林雪也叫嚷着要去，燕冰则想着将泥鳅这事给弄好，便任他们几个自己去转悠，反正在这村里，丢不了人的，几人道了谢便一行去村子里转悠去了，走之前陈工问李村长，这试验用田有没有安排好，虽然育种插秧的时间早过了，但陈工周工两人认为时间过去了，并不代表科学种植就一定要挨着时间来。

—书—燕冰一问要多少亩田，陈工说五亩就够了，这就好办，五亩地，咱村的机动田，还有一部份是没有种的，本来说是建几口大水塘子蓄水用，既然他们要用，就分出两口池子的田来给他们弄，这事燕冰当场拍板完全没问题。

—网—屋前池子里的水也不深，燕冰拿着锄头光着脚下了田里，娘也准备脱鞋下田，被燕冰阻止了，到是卫国三人一定要下来，燕冰点了点头，三个迅速的脱鞋下来，池子本来也差不多大了，主要是边上泥巴太多，造成了一个缓坡，今天主要就是将这个缓坡上的泥巴清理上岸去就行了。

—整—时间也过得很快，一上午时间就将这些给清理好了，燕冰指挥卫国三人去原先那个池子里捞泥鳅过来，三人跑得飞快，抢着一个网捞还准备大打出手，最后通过剪刀石头布，定国拿到了网捞子，泥鳅到是很多，大拇指粗的就不用放进去了，这个留下来吃，其它小一点的全部倒入新挖的池子里，三个小家伙忙活了大半天，运了十多桶，才基本上清理完，不过原先那个池子里还有一些漏网之鳅，燕冰不让他们再捞了，这些算是给这个池子留种吧。

—理—“燕冰姐，快快，上来，咱牛场的的牛生崽了。。。”刘花兴奋的跑了过来，一脚踩到水里面都不知道。

“刘茶，咱们的奶牛生崽啦！”燕冰笑开了，忙着洗脚上田，穿着鞋子就往牛场跑，后面卫国三个小家伙在跟着大声的叫着牛生崽崽了，引来一大群小屁孩子跟在后面，今天是星期天，学校放假，所有的小孩子像兔子一样冲向牛场。

燕冰跑了一会回停住转向村委会那边去，这得把李小兵带上，不管咋样好歹也是个畜医，总比咱们自个懂多了。

“燕冰姐，李小兵已经过去了。。。你直接去牛场就行了。。。”后面刘花跑得气喘呼呼。

奶牛场里周围已经站了几十个村民，都是来看稀奇的，燕冰跑了进去一看，五爷，李小兵，根子支书，李春林都在，接生婆李满香，五姥姥也被接了过来，虽说她两个是替人接生的，但村里也没有懂给牛接生的，只好将她两人给请了过来。李满香蹲在地上，又靠近不了奶牛，都是干着急，原来不只一头奶牛产仔，还有另外两头也是今天要生了，看着两头奶牛正半躺在地上，一大群人也不知道怎么过接生法，主要是这些年这牛都是上面配发或者购买回来的，根本就没有目睹过生小牛崽。

“大伙不要靠近，散开点，这牛自己会弄。”围栏外面传来陈工的声音，原来他们在村里转悠就见到村里的人急急忙忙的跑这边来，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便都跟在后面一起跑了过来。

不过两头奶牛也没有让大伙失望，半个小时之后顺利的产下来两头小牛崽，而且还自己咬断了脐带，两头小牛崽很努力的想站起来，尝试了几次都站不起来，村里一些小娃子们急了，都想跑过来抱着这两头小奶牛，陈工跳了进来，拦住了这几个调皮的娃，大伙便也看着两头小牛经过一次又一次的尝试，终于顽强的站立起来了，慢慢的走到母奶身体边上，一口咬住奶嘴就吸起来。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了，只有小奶牛吸奶的声音，这样一来，奶牛场就增加了三头奶牛，不过看棚里好像还有几头怀上了牛崽崽的样子，看来今年村奶牛场添丁不少啊。

燕冰叫大伙都散去，叫上五爷，询问第一头小牛崽是啥时生的，五爷说不知道，应该是昨晚吧，今天早上开始都没有发现，直到刘花过来借磨子时才看到角落里还有一只小奶牛正跟着母牛后面，这才知道奶牛生崽了。

两头新生的牛崽喝完奶就明显有些力气了，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四处看看，打量着这个新的世界。

燕冰和支书商量一下，这牛场现在全是一些老人家在打理，得加几个年青人负责，当场决定让兽医李小兵留下来，李小川到下手，现在的李小川在支书和村长面前，老老实实了，一听能有机会表现自己，忙着答应，回去就将被子啥的给搬了过来。五爷一看这架式，是谦咱们老头子不行了，忙着找支书和燕冰论理去，燕冰到是没有理会，将五爷交给了支书，自个叫了刘花一些人，切新鲜的草，加一些豆饼，米糠之类的给生崽的牛吃呢。

看来这几天牛场内还会有其它的母牛生崽，便没有回去了，直接守在牛场，罗芳和林雪到也新鲜，不再和陈工周工两个溜达了，跟着燕冰做一些能做的事情，顺便时不时去摸一下今天生的三个小牛崽。

陈工和周工两人就大吃一惊了，这小丰村还别说，鸡场牛场啥的全部都建了，而且看上去这势头还不错，这可是别的村未曾有过的事，特别是一些条件好的村子里，更没有像小丰村这样，将鸡啊牛啊做宝一样的养着的。

随后几天，学校里的小孩子放完学，就被小玉老师安排个事，上山坡上割草，而且是那种茂盛的，新鲜的，送往牛场，小屁孩子可高兴坏了，每天提前了半节课，还可以上山里玩大半天，当然割的草也是一大蒌一大蒌的，让五爷他们乐坏了，这下牛的食物是完全保证了，并不是牛场内没有草地，原生态喂养肯定有大片的草地让这些牛儿撒欢，主要是这边阳光不足，草长得不够茂盛，刚生小牛崽的奶牛体子比较虚，在牛棚里呆着吃割来的草也一样，五爷几个老头子把这事当成大事来做，每天验收小屁孩们送来的草，之后还有剁细，加上豆料啥的，才能给这些生小牛崽的牛吃。

这牛场的牛断断断续续生了半个月才全部生完，总共生了十六只小牛崽，清一色白花，好像奶牛也没有其它色的哦，还有十四只没有产崽，不过估计下半年就会产了，这样一来，奶牛场的牛就有五十二只了，这速度发展也真快，赶明年就有一百多只了，计划生育工作不到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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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快乐的妇女主任 六十六．英雄救美

这边试验田的事也全部安排好了，村里安排了几个田里好手给陈工他们，当然安排的这些人全部有农科院发的补助，一天也有一半五，反正闲着也没事，一看这还有钱赚，便高兴的接受了这个事情，燕冰也没空去搭理，只是偶尔去转转，陈工和周工还有罗芳林雪工作起来到也是全身心投入进去，除了吃饭就只能在很晚才见到两人拖着疲惫的身子回来睡觉。

这牛场的事一闹就半个来月，忙完这些，李小川就要结婚了，新娘子就是刘清，这速度也特快了，才半个月时间，两人就要结婚了，这也是小丰村一大喜事。燕冰算是李小川和刘清的媒人，加之李小川家里爹娘身体也不好，燕冰和根子支书便算成婆家人，来负责接待女方客人，当然也要摆酒席了，时间就定在这个月底，还有七八天的样子。

答应了李小川的请求之后，李小兵也跑了过来，说也快结婚了，请燕冰做个临时的媒人，时间也定在这个月月底，燕冰心里就奇怪了，这李小兵啥时谈的姑娘咱们咋就不知道呢，李小兵笑着说是在县里培训时认识的一个县城的姑娘，大学毕业后今年正好分配在大丰乡学区工作，认识也有两个多月了，人家姑娘家里的父母觉得李小兵这小伙子不错，到是同意了两人的相处，这不借着五一快到了嘛，就想把这婚结了，但人家姑娘家父母还是希望李小兵能够按这程序来走一场，你媒人得请一个，那怕是做样子也要来女方家提个亲啥的，特别是女方家的父母还是县里的一个干部，自己就一个宝贝女人还是要走这名媒正娶的路子，李小兵想了下，村里面能说会道的多得是，但上得了台面的却没有几个，李村长到是不错，和省里地区县里的大官们也打个交道，又是大学生出身的，能说会道，便跑过来找燕冰商量这事，燕冰心里很高兴，也答应了李小兵的事。

“燕冰，在做啥呢？”送走李小兵，根子支书抽着水烟袋子走了过来。

“支书，没啥事，你今个有空过来。。。”燕冰忙着拿椅子，泡茶。

“燕冰，坐吧，叔和你说个事，这李春林下个月要结婚了，咱们村里面是不是准备着送点什么东西表示一下，好歹他也是个村干部。。。”

“支书，春林也要结婚啦，下个月，那咱村就有三人小伙要结婚了，春林，李小兵，李小川，喜事啊。。。”

“唉！说是喜事，但大伙心里都明白，这一结婚啊就是凑份子的事，要随礼的。。。你看大伙这日子过得也不好，这三家一结婚，最少得支出十来块礼金。再说这请人摆酒席，又要担误多少功夫啊？”

红白喜事随礼是流传已久的事情，通常情况下村里有人结婚啥的，各家各户都得包上三到五块钱去喝喜酒，关系好的，亲戚的那种包得更多，像乡政府那些干部一个月十多块钱工资，也就够喝几次喜酒的，可以说这是一种陋习，但你又无法去更改这种陋习的存在，那家没有过红白喜事呢？结婚嫁女，小孩满月满周，老人古稀大寿，老人去世都得摆，这一摆就是花钱花力的事，日子长了，酒席多了，口袋里的钱便少了。

“支书，要不这样，咱们给这三家来个集体婚礼，这样一来，省时省力还省钱。。。”

“燕冰，你说的是不是春林，小兵，小川三对人同一天结婚，到也是哦，这个人力物力可省下来不少。。。这个主意好啊。。。”

“支书，我看行，不是有拜天地这些吗？全放到村里食堂来，咱村食堂也够大，坐一二百人完全没问题。。。至于这办婚礼的钱我看由他们三家自己平掏，再平分，反正也差不到多少钱。。。”

“行，这事咱俩好好议议，再去和他们说道一下。。。这快五月了，田里的事还多着呢？这样也好。。。”

根子支书和燕冰两人分头行动征求三家的意见，春林一向听支书的话，支书一说完就同意了，这边李小兵，李小川同意的更快，李小兵是光棍一人，本来这婚事自己都不知咋整，这一听说村里给办，自己就交点钱，便笑着同意了，李小川家里除了他娘怕刘清家里人会说啥，开使不太同意，不过燕冰许诺亲自去和刘老三说明这事，便也同意了，这样一来，村里三个小伙的婚礼全部定在五月一日办，地点在村里食堂，整个婚礼主婚人是根子支书，男方接待这类事由燕冰负责，加上五爷，二婶子，几人组成了一个临时的婚礼筹备组。

第二天，燕冰就随着李小兵去了他未婚妻家，同行的还有二婶子，两人算是媒人，当然是骑着自行车到乡里，又转了一次班车赶到县城，李小兵的未婚妻叫白凤，是师范学院毕业的，今年刚分配下来到学区上班，父亲白乔山是县政府民政局的干部，母亲姓陈，是县一中的教师，两人就生了白凤这一个女儿，平时更有疼爱有加，对于女儿的婚事两人也更是重视无比，家里做媒的人也是不断，担没几个可以入眼的，白凤更是男孩子性格，只要是看到做媒的人来家里，不管是吃饭还是做啥，立马放下手中的活就跑了出去。在白凤心里，未来的男人应该是那种懂得浪漫，又帅气的那种。

正好那天白凤被她妈给气了出来，骑着自行车跑了出来，结果一转弯时，前面开来一辆大货车，把白凤给吓到了，人站在马路上发了呆，正好李小兵路过此地，一看情急万分，冲了上去将白凤连车带人给拉了过来，避免了事故的发生。从恐慌中醒过来的白凤一看，这小伙子人长的高大，脸面又白，眼带秋水，全身漾溢着一种青春活跃帅气，特别是那浓黑的眉毛下面那双迷人的眼睛将白凤给击倒了，芳心颤动，满脸的柔情似水。

当时两人就这样抱着在大街边上，直到旁边有不少人笑时，才发现两人的尴尬，白凤说了声谢谢就红着脸跑了，李小兵看着远去的女凤，本是风liu的李小兵心里后悔的要死，怎么不问一下这姑娘的家里地址呢。。。

白凤跑回家里直接冲进房，对着镜子一看自己脸上绯红一片，心里不停的回忆着刚才的场景，几天下来，可说是茶不思饭不想，满脑子里都是李小兵那迷人的笑容那带有一点点挑逗的眼神，同样心里也后悔不已，好歹给要留一下恩人的地址啊。。。

不过，幸运的是五天后，两人相遇了，白凤去县里招待所送两位大学同学来住宿，县城里没有宾馆，外地来的客人基本上全部安排在这里住宿，正好县里参加兽医培训的人也全部安排住在这里，白凤送两位同学安住下来就打算回家，在下楼梯转弯时就遇到了李小兵手里拿着书本一边走一边看，这一场景让白凤感到这帅哥不光乐于助人，而且还是一个好学的青年，便悄悄的走到后面，突然跳了出来，把李小兵都给吓了一次。

两人都很兴奋，相互之间也聊了一些关于对方的情况，又一起出去吃了个饭，相互之间留了通信方式，就这样，一来二往两人就好上了。之后白凤便带着小兵回去见了父母，父亲到是同意，毕竟自己也是从农村出来的，到是白凤母亲心里有些个不同意，便顶不住白凤以死相逼，只要勉强点了下头。这样一来，两人感情更是升温，白凤分配工作时毅然选择了去大丰乡学区工作，本来她是师范学院毕业生，可以分到县中学教书的，但为了李小兵还是去了乡里，白凤还盘算着等结了婚之后再申请调到小丰村小学去呢。

白凤的家在县民政局宿舍二楼，也是老房子了，上个楼道都是暗暗的，看来整个县日子都不太好过。李小兵走在最前面，手里提着两大箱子苹果，这还是燕冰托李俊哲叔叔搞来的，燕冰手里拿着几大卷布料，也这是规矩，提亲必带之物品，二婶子手里提着两只鸡，一公一母。

上了二楼就看到一女子扑到李小兵怀里，看样子应该是白凤了，李小兵对着燕冰和二婶子笑了笑，便问起了白凤怎么啦之类的事，原来今天早上又和她娘吵架了，她妈妈的意思还是不同意两人相处下去，特别是听到说五月份就要结婚了之类的话，早上更是气不打了出来，两人便吵起来了。

李小兵无奈的拉着白凤带着燕冰和二婶子一行人进了白家的门，她娘正坐在沙发上红着脸小声的哭着，白凤他父亲白乔山正拿着报纸边和他妈说着女儿大了，这事就由她去吧之类的话，一看门口女儿还带着李小兵及两个女人进来，忙着起身。

“这不是咱县的李英雄吗？贵客啊。。。请进，请进。。。她娘，快去泡茶，来稀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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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快乐的妇女主任 六十七．丈母娘看姑爷越看越喜欢

白凤娘一看男人都说这样了，不好意思的站起来，抹了一下眼泪，换了一张笑脸去泡茶，这边白凤爹白乔山忙着将几人迎进来。

“白凤，进屋拿些水果来，真不好意思，麻烦你们了。。。我们家白凤不懂事，有啥对不住大伙的请多多谅解。。。”白局长还是个很好说话的人，这女儿自己要选的路，做父母的也不好去多管，只要夫妻两人过得好，日子甜美就行，父母也不能包一辈子的。

“白局长，应该是我们麻烦你和陈老师，我叫李燕冰，是小丰村的村长，这位是咱村的二婶子，今天我们来呢，主要就是为了李小兵和白凤之间的婚事，小兵家里没有了爹娘，我们就算是代表婆家人吧。。。”

“李村长，太客气了，这事还麻烦你亲自过来，其实我也没啥意见，就是白凤她娘啊，心里有点舍不得女儿嫁这么远，这做父母的担心也是正常的，白凤年纪还小，不太懂事。。。”白局长刚说完，白凤的娘陈老师接着说道“李村长，不是我瞧不起农村，老白也是农村来的，只是我担心凤儿嫁这么远，心里就想得慌。。。她一直都是在县城长大，这一下子就嫁到村里去了，我这做娘的心里面就。。。那个。。。”说完，陈老师到是小声的哭了起来，燕冰示意李小兵，叫白凤去安慰一下她娘。

李小兵捅了一下旁边的白凤，白凤到也明白，拿了块手帕子走过去，从后面抱着她娘，这一下就像引发了大地震一样，母女俩抱在一起大声哭了起来，白局长看着燕冰几人，一阵苦笑。

毕竟陈老师也是受过教育的人，加之白局长对女儿这婚事还是很认可的，特别是这李小兵，从进屋开始手就没有停过，打扫房间，厨房里烧开水，又将白局长昨天换的衣服全洗了，就连床上的被子都给拆了洗了，白局长拦都拦不住，陈老师和白凤两人也没哭了，看着李小兵忙上忙下，也不太好意思，抢过李小兵手里的活，让他坐在那喝点茶休息会。

看这样子，白凤的父母是接受了李小兵，燕冰和二婶子便将准备的一些东西给拿出来，有鸡，有水果，有布料等，又拿出个红包，里面放着两百块钱。李小兵说他这几年下来也没存什么钱，这两百块钱还是东借西凑拼出来的。

二婶子在这方面比较懂，特别是一些送礼的东西，比喻说这鸡，就得一公一母，这布料得有几种颜色，还不能全黑的，女方家里有几口人，这布料长短得让人家家里每人做两件衣服，有几个女的，带花的，全部得按尺寸来，要不就乱套了。

陈老师到也不客气，一股脑将所有东西都收下来了，这也代表李小兵和白凤之间的事陈老师认同了，特别是布料子里都放了压布钱，这钱也不在多少，主要是个意思，如果你同意，就收起来，不同意将钱抽出来还给男方，东西也不要收，大伙心里就都明白了。两百块钱也收了，当然这个会陪嫁妆，两百块钱在当时可以买辆自行车，手表，衣箱子啥的，再加上一些瓷脸盆子，口缸子，毛巾，大花被子，枕头，给姑爷穿的鞋子，衣服，给闰女的压箱钱，再买两件衣服啥的，也刚好，如果做娘的心向着女儿的，估计这点钱还不够。

这件事也算办得漂亮了，大伙心里都高兴，陈老师还是有点不放心，寻着李小兵打听一些家里的情况，李小兵红着脸回答着，燕冰在旁边时不时说上两句，主要就是李小兵是村里的兽医，村里每个月都给开工资的，家里房子也有，田土都有啥的，陈老师不相信，就连白局长心里都不太相信，燕冰一看也解释不清，直接对陈老师说请他们一起去次小丰村，实地看看，这样一来大家都放心些，陈老师对此表示同意，白局长不太想去，被燕冰一说，去农村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又说村里还有省农科院几位专家和技术人员也在，你白局长可以代表县里领导去看看嘛，这也算支持农村试验田工作嘛。

白局长一想，到也是，起身去局里打了个电话向县里领导汇报了这事，县里领导当场表示同意，并且叫白局长带一些物资下去慰问。在局里召开了会议，决定由白局长亲自带队，局里从县汽车公司借调一辆小客车，加上局里其它三人，带着一些新鲜水果，面粉之类的，又叫县里的电影院借调了一部放映机和一名放映机员过来，准备下午去小丰村。

这样一来，一客车就将全部的人给带上了，有白局长以及工作人员三名，放映员一名，陈老师，燕冰，二婶子，李小兵，白凤一行人在吃了中饭之后，就坐车去小丰村，白局长是抱着散散心，同时又可以看看这未来女婿的家里情况，陈老师则是一心就去看姑爷家情况的，其它人则全成了陪衬，不过另外三个民政局工作人员和放映员到也是新鲜，天天呆在办公室里，出去走走也好。

车子到是跑得快，在乡政府门口停了会，车上又多了几个人，有乡里的马书记，赵副书记，袁副乡长和民政所的老怀同志。

到了村里，白局长，乡里领导带着一些工作人员就去了试验田，陈工周工几个正在田里忙活呢，村里为他们在田边搭了几个木屋子，全是用实木建的，隔了几个小单间，陈工和周工自个就搬过去住了，罗芳和林雪到是一直住在燕冰家里，平时吃饭啥的全在那大棚子里，村里给安排了做饭的花婶子，一天三顿，早上稀饭咸菜，中午大米饭，晚上红薯蒸饭，南瓜子汤，变着花样整，让几个人吃得天天喊好吃。

这边燕冰，李小兵，二婶子领着陈老师和白凤几人去李小兵家，又不远，在村小学门口停车，走几步路就到了。

陈老师和白凤站在李小兵家门口，被震到了，这房子比自已家里住的那个还要好，还是两层楼上楼下，进屋一看，这里面家俱也都打好了，全是自个没有看到过的新式家俱，当然在小丰村算是普及了，反正李师傅家几人从开年到现在一直就没有停过，天天在村里各家打家俱，燕冰甚至想去给李师傅的版权所有费用了。

陈老师楼上楼下的看了几圈，这眼角的笑容也多了一些了，特别是村里不停有人过来，喊着李医生，过去帮我看看家里的猪，李医生有空没得，有空来下我家里帮我看一下那几只鸡啥的，还有几位上了年纪的婆子一看陈老师，便打趣的说“这是小兵的丈母娘吧，这么年轻。。。”之类的话，让陈老师更是笑开了颜。

之后李小兵又陪着陈老师和白凤去村里鸡场啥的转悠一圈才回来。

晚上在李小兵家吃饭，燕冰和二婶子给下的厨，陈老师要来帮忙，被燕冰推了出去，菜饭到是很合一行人的味口，特别是那泥鳅溜豆腐汤，上桌不一会儿就被吃光了，陈工还开着玩笑叫再来一碗，大伙说说笑笑到也吃得尽兴，特别是陈老师，看着李小兵这小伙子是越看越喜欢，加之村里条件也不错，虽说是农村，但这鸡场牛场一发展起来，就不可小瞧了，不光小兵有工资，一年下来还可以分红到也不错，比国家干部拿死工资还要好，又不受人气还不用天天八小时蹲班制。

乡里马书记一行人吃完饭就离去了，白局长几人就没有走，这送场电影下乡，明天再走也不迟，再说这是未来女婿家里，住上一两天有啥事呢。白局长下午和几位农科院的专家聊天咨询问题都没有过来看，晚上吃完饭才有空四周转转，环境不错，满天星斗，轻风吹过，田里的青蛙更像是在唱着一首欢快的曲子，让人如痴如醉，心里想着以后退休了是不是可以搬到这里来安享晚年。

看着放映员忙活着叫人搬运发电机之类的事情，燕冰心里想着村里啥时会通电呢，要是有电就好了，照明，看电视，啥都可以弄了。

“白局长，咱县啥时能通上电啊。。。乡亲们可都盼着有电有那天到来哦。。。”燕冰出了门站在白局长身后问道。

“快了，快了，通电的事听地区的人说，应该这两年之内会将电给拉下来。”

晚上放电影的消息早就传遍了村子，各家各户吃完饭，小孩子们则自己带着板凳跑了出来，呼朋唤友的，一大堆一大堆的从各组沟子里汇聚到学校这边来，学校里李春林和小罗汉帮着忙将白幕已经给支好了，这边放映机员正在调试着机子，发电机给拖了过来，放在学校外面，就等支书一声令下，发电机一响就可以开始放了。

大人们则将家里的碗洗了，猪喂了，收拾好了，才拿着椅子赶过来，各家在出发前都煨了点黄豆给小屁孩子们吃，黄豆用水一泡，炒完菜的锅不用洗，将豆子倒进去，下面小火慢慢的煨着，到这时也全部煨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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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快乐的妇女主任 六十八．放电影

学校的操场里全部坐满了人，小孩子们袋子里装着煨好的黄豆，拿着小板凳使劲的往放映机边上挤，被春林一个个给提出去，一般情况下这放映机边上的位子都是留给村支书，村长以及村里德高望重的老人坐的，你小屁孩子们可以坐到前面去，大人们则是很规矩的坐在后面，有些年纪的后生就坐到围墙上，树叉子上，反正只有能坐能蹲的地方全被占完了，放映员耳朵上，嘴里，桌子都到处都是村里人散的烟，小孩子们则一个劲的打听放什么片子，放映员到是保密得很，在没开放之前一个字都没有落出来。有的小孩想去桌子下面翻那几个圆带子，被春林一手抓出来。

白局长也是很多年没有看到这么热闹的场面了，随着看电影的大军也坐了过来，小罗汉及时的推过来一张长椅子，根子支书张罗着发烟泡茶，放映员一紧张，将带子都装反了，白局长笑着站起来，从放映员手里接过带子，熟练的安装起来。

“白局长，你咋会呢？”燕冰和罗芳林雪坐在后面问道。

“呵呵，这个啊，我十五年前就放过，那时我还是陈家乡的一个放映员，十多年没有在农村看过电影了，今天可算是有这个机会了。。。”

搞得旁边的放映员都不好意思，忙着搭手帮忙，装完带子就跑出去，将发电机给摇起来，随着轰隆隆的声音响起，放映机上面的小灯泡这亮了起来，小孩子们大声的叫喊起来，围着这小灯泡看稀奇。这时就该村里干部说话了。

放映员将一个小话筒递给支书，根子支书接过来，看看了白局长，让白局长说两句，白局长摇了摇头，意思就是不说了，这是给你们村放电影，我跑来说什么呢，就当我是普通群众就行了，根子支书无奈只好自己说了。

“大伙安静一下，我说两句哦。。。今天这场电影是县民政局慰问农科院的同志，特意从县里请来的机子，在这里感谢县民政局以及白局长，能亲自来咱们小丰村，大家鼓掌。。。下面请大老爷们管好自己家孩子，别让乱跑。。。那，那二贵子，你带着一群娃，手里拿着火柴做啥。。。那些个坐在墙上的，树上的，注意安全，那李狗子，你在树上摇个啥，等下摇断了摔死你个狗日的。。。下面大伙就看电影吧，小罗汉，再泡大缸子茶过来。。。那春林，你带几个民兵去村里转转。。。特别是那鸡场牛场啥的，可别让黄鼠狼来祸害咱们的场子。。。坐下吧，李小海，你狗日的像个杆子一样戳在那里做啥。。。东面那群娘们声音小点。。。开始了。。。”

声音一落，放映机里一束灯光往白幕上一打，结着就是一些雪花点，闪烁点，过一会儿出现几个鲜红大字“小兵张嘎”。

五爷和白局长坐在一条长椅子上，陈工和周工则坐了两张椅子，根子支书和放映员坐一张，正好将放映桌子围了三面，桌子上放了一些瓜子花生之类的东西，根子支书时不时还往白局长缸子里加水，燕冰和罗芳林雪坐在后面一点，嘴里还不时的吃点瓜子，燕冰三个弟弟早就不知道疯到那里去了，娘没有来，守着小卖部呢，小卖部靠着学校，时不时有小娃子拿着两毛，五毛钱啥的去买些个糖果放到嘴里含着，或者买一些芝麻糖，一点点的咬，娘站在小卖部外面，没人时就张望着白幕上的嘎子。

坐前面的小孩子还时不时将手举起来放到那束光线上去，白幕上就出现了一只或几只黑手影子，被根子支书看来引来一顿叱骂，春林则忙着将小孩子的手给拉下去，引来大伙一阵阵笑声。有些小孩就在下面学着嘎子的样子来回的走动起来，手里还拿着个木叉子，不停的晃动，引来小孩子爹一大刮子，众人又是哄堂大笑。

特别是嘎子为了想要胖墩的那串鞭炮和胖墩比赛摔跤，最后这位倔强的嘎小子还咬了胖墩一口，为了出气还去堵人家的烟囱的场面更是引来了大伙的一阵笑声。

换带子时，放映员拿出了一个新的带子盆，这个是宣传计划生育的，这也是近两年来放电影时的规矩，配合国家计划生育工作，画面里出现两位打快板的。

“听你这么一说啊，咱心里思想也要解放。。。生男生女一个样，女人也能顶半边天啦。。。”

“大伙听我来说一说，这计划生育是大家活，你生男来我生女，家家户户笑开颜。。。”

“生个男孩是个宝，生个女孩也是宝，女儿长大会疼娘，女儿长大知娘心。。。”

“一个好，两个宝，三个四个就嫌多，只生一个好，只生一个优。。。”

大人们也是边看边聊，小孩子们则全部跑出去了，燕冰家小卖部窗前围了一大群小屁孩子们，个个手里拿着几毛钱，叫嚷着买这个买那个。。。偶尔有一两个女人跑出来递给自己家小孩子几毛钱，平时舍不得，但今天这么多人，个个手里有吃的也不能让自己家小孩子空着手吧。

当放到嘎子烧碉堡时，一大群小屁孩子更是个个大叫起来，还有几个拿着小石子就往白幕上伪军汉奸砸去，让放映员给吓了一把，根子支书嘴里唠叨着打死这群狗日的汉奸，手里抓着刚才扔石子的几个小屁孩子，让家里人过来领走，这都是演的玩意，你们也太投入了吧。

放完“小兵张嘎”接着又放“地雷战”，这个年代没有啥好看的电影，除了战争就是战争，“小兵张嘎”，“地雷战”，“地道战”，“铁道游击队”，“闪闪的红星”，等一部部优秀的电影相继被拍出来，成了那个时代的经典。

“地雷战”更引人大笑，特别是一些地雷的安放，鬼子被炸的情景，大伙都是津津乐道，五爷更是回想起年少时的情景，说当时战争年代，自己也有二十来岁，本来也要报名参军杀鬼子的，但由于各种原因最后没有去成，这也是几十年来的遗憾啥的。。。白局长到是打听起来村里有没有参加过战争的老兵啥的，五爷想了一下就这燕冰家里到是有两位叔爷爷参加过战争，而且有一位还战死沙场。

燕冰知道自己叔爷爷的事情，其中二叔就是战死在朝鲜战场，三叔下落不明，四叔国民党兵，不过以前也打过鬼子，后来去了台湾，年前还回来过的。

看了三个多小时，两部电影才看完，大人们则忙着找自家小孩子，叫声哭声混成一片，有拿手电筒的，有拿火把的，背着椅子，牵着小孩，有一些小孩早就在妈妈的怀里睡着了，出了学校门就分成六个小组的方向，像一条火龙弯弯曲曲拐向远方。

这边小罗汉和春林忙着帮放映员收机子，燕冰和根子支书将白局长送回李小兵家里，一晚上，白凤娘陈老师都没有过来，拉着村里的二婶子，花婶子几人坐在屋里聊天，白凤和李小兵则不知去那里浪漫去了。民政局的其它几人全部给安排到春林家睡，放映员被小罗汉给拉了回去，陈工周工也打了个火把回新建的木棚子里睡，现在他们也习惯了那地方，旁边就是水田水池子，空气好，又凉快，抓了把艾草一点，又没蚊子，一晚上到也睡得舒服。

燕冰则带着手电，拉着罗芳和林雪两个去了小卖部，帮娘将东西给收拾一下，又扫了地，才叫醒睡着的三个小子，一起回家睡觉。

白局长和陈老师对李小兵很满意，特别是这两天，村里人也给李小兵长面子了，平时那些个偷鸡摸狗的事都没有人再提起，现在只有兽医李小兵的事了，特别是陈老师找二婶子花婶子聊天的那晚上，两人更是卖力的说小兵是个好后生之类的话，同时还引用了一些小兵的故事穿插进来，让李小兵在陈老师心里的形象更深一步了。

白凤本来还想着留在村子里，脑海里全是李小兵的甜言蜜语，特别是放电影那晚上，轻轻的一吻，让白凤感到全身发热，芳心乱颤，不过被陈老师给拉了回去，这离五一也就几天的事了，你不回去准备一下就这样嫁过来啦，引来送行的人哈哈大笑，燕冰在家里水池子里捞了一大桶泥鳅送给白局长，李小兵自家地里种的青菜，也给收拾了一大筐子，走时陈老师和小兵说了就按他们商量的办吧，就五一，李小兵大喜。

第二天，整个村子里都传来那些小屁孩子的声音，到处都在上演着小兵张嘎和地雷战里的情景，这事直到一个星期后才消停，因为小村丰的三个后生仔李春林，李小兵，李小川要结婚了，这次婚礼由村里统一筹办，各家交二百块钱就行了，统一在五月一日，村食堂摆酒，放了学的小屁孩子开始盼着摆酒的那天快快到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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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快乐的妇女主任 六十九．集体婚礼

刘清家里，燕冰也亲自过去打了招呼，提了亲，这过场一走，婚礼就排上了日程，村里这次收了三家六百块钱，算是结婚摆酒用的，本来按燕冰的想法就是从简，举行过婚礼就行了，至于摆酒席这些就可以免了，不过三个女方家都不同意，这人生大事不能这样随便就完事，得热热闹闹的办一场，燕冰一看这也免不了，就和根子支书商量着怎么来办这婚事。

日子定在五月一日，也就是后天了，还有两天时间准备，根子支书，燕冰，加上小罗汉，五爷，李扎子，李麻丁，这也算是婚礼筹备办，村里的干部说不说了，这李扎子平时在外做活，见的世面也多，可以来做个接待，根子支书负责总管，本来这总管由燕冰来做的，但燕冰推却了，年纪青青怕不周到，还是得由支书来做，五爷得来做执事，负责拜天地之类的事，李麻丁是村里的厨子，这也得请来总管厨房的事，小罗汉则负责采购之类的事，年轻人跑得快，人也不显累，至于燕冰嘛，就算是李小兵和李小川的媒人了，这事就更多了，而且还是很细小的事全得做，像布置新房啥的。

安排了村里壮劳力过来帮忙，借桌椅借碗筷借锅子啥的都要人，那个刘清家和李春林未婚妻陈灵家都是周围几个村子的，娘家都有陪嫁妆，这还得有人去打回来，几人算了一下人手，箱两口两人负责，梳妆台子两人负责，自行车得一人负责，洗脚盆子，毛巾架子这得一人挑着，那衣柜得两人负责，还有那些个做给姑爷的鞋子，衣服，喜糖得一人挑着，红面被子四件套得两人负责，还有负责带队，发红包，放炮竹的礼房先生一个，这样一来，去一家就得十二人，还要加上接亲的女人们也要两个，一家最少就得十四个人了，两家就是二十八个，白凤家在城里，还要租个车子去接，这接亲的人也得去，算下来，全村就得出动三十多人了，光男劳力就要三十来人，加上女人，婆子，队伍也算浩浩荡荡了。

第二天晚上，李麻丁带着儿子，徒弟就过来食堂这边了，大把的事情要提前准备，主要就是杀猪，炸肉丸子，准备蒸扣肉，食堂后面垒了两口土灶，上面架着锅，半边猪肉都放在里面炖着呢。

当天晚上，村里精力好的后生和一群老爷们就围着食堂打打牙祭了，反正这东西也吃不了多少，就酒水多点，这些人也是明天不用去接亲的人，李麻丁到是快手快脚炒了一些猪肝猪肺之类的，加了红辣椒，就着老白烧，一大群人就喝了起来。

第二天早上村食堂就忙开了，李麻丁带着几个壮汉，在厨房里忙过不停，根子叔还派了几个年轻后生去水塘里打鱼，这边锁呐匠早就将他们的草台班子给架了起来，就在食堂外面，摆了两张桌子，上面放了些唢呐，锣鼓之类的东西，

这接亲的队伍就也全部到位了，车子也从县汽车公司给租好了，大客车可以坐五十多人的那种，人家司机可是很尽职，早上七点不到就开到村里来了，这时还只有厨房里有人忙活着，人家司机到也不客气，自己在厨房里弄了些吃的，李麻丁一看是县城来的司机，又给做了一碗猪肺鸡蛋汤，下了把红薯粉条子，司机吃完抹嘴给李麻丁发烟还笑着说他做的汤味道不错，让李麻丁心里给乐坏了。

这边司机在吃着，外面根子支书已经叫人将一个大大的喜字给贴到车头上面，车周边又贴了一些红花之类的，显得喜气洋洋。

人员到齐后就吃了些东西，主要就是红薯粉条子，鸡蛋汤之类的，一人再拿了两只鸡蛋，就上车赶路，去白凤家的有燕冰，二婶子，去刘清家的由刘花带队，后面跟着十来个爷们，去陈灵家的由花婶子带队，后面同样根着十来个，车子上到坐都不是很挤还空着一些座位，不过等回来时就没有这么空了，打嫁妆的竹杠子全部放到车顶捆好，在一大串炮竹声中小丰村的迎亲队伍就出发了。

三个新郎穿得整整齐齐，统一青色中山装，也就是那种四个袋的，袋子里放着几包香烟和一些一块二块的红包，胡子也得刮得干干净净，头发也给剪了一下，三个显得精神抖擞，脸上更是挂着兴奋的发qing，也是，李春林和李小兵还好点，两人才二十四五，李小川可是二十七八的人了，这人生四大喜中红房花烛夜可是企盼了很多年的事了。

车子出了村到乡里，去刘清家的和去陈灵家的队伍就下了车，燕冰交待了一下时间，在上午十点半这个样子赶到这里就行了，到时还是一车人回去。

今天白凤家里也是人多得很，一些亲戚朋友，三大姑四大婶的全来了，李小川发了一圈红包，喜烟，燕冰这边就拿了一些迎亲礼之类的东西放下来，说了一些客气话，大伙也就笑着将红面被子，洗脸盆子啥的放上了车，李小兵在白凤爹妈的千叮咛万嘱咐声中将白凤给抱起来上了车，院子里围着一大群民政局的工作人员，李小兵将白凤放到车上坐好后，下了车一个个的发烟，引来大伙的一阵夸声。随同上车的还有白凤的婶婶，姨之类的亲戚约五六人，几人也是喜气洋洋的坐上了车，李小兵又回头和岳父母说了一些一定照顾好白凤之类的话，在燕冰的督促之下便上了车，车子启动时，白凤眼泪一下就出来了，扑到窗前眼泪汪汪的和父母告别。。。

车了出了大院，又是一大阵子炮竹，拐了弯上了大道，白凤才停止哭泣，今天白凤穿着大红外衣，下面也穿着一件红裙子加红色皮鞋，头上还扎着一大朵红花，燕冰看着白凤感到心里涌起一阵阵的心慰，又有一点点的失落，自己的爱情到底在那里？心中的白马王子为何还不出现。

赶到乡里，正好接刘清和陈灵的队伍也到了，停了车，两支队伍的嫁妆到是个问题，司机心也不错，下了车，指挥着几个壮劳力将嫁妆全部装好上车，这样一来，车子就有些挤了，特别是新娘子们，都穿红带绿，这要是在车里摇来摇去可就麻烦了，燕冰将几个壮小伙子赶到后面去挤，让出了几个座位给三个新娘子坐下来，并且将这地划为禁止跨越区域，让大伙给了白眼无数。

车子摇摇晃晃在十二点赶到村子里，人未到唢呐匠们可就先开吹了，喜气的唢呐引来无数的娃子们观看，被李扎子几下就给推边上去了，太挡路了，几大挂炮竹就响了起来，震得大伙直接坐车了不下来了，到是根子支书走了过来，大嗓子一喊，全部下了车，卸嫁妆，几十个小伙又用竹杠子将嫁妆捆好，或抬或挑，赶去李小川和李春林家里，至于李小兵，就不需要了，下车后直接叫几人将东西往手里一抱就抱到李小兵家里了，大的嫁妆也没有，就是一些被子脸盆子之类的东西。

这边三队新人，在二婶子，花婶子的带领下，进了食堂里，食堂里面正墙上贴着大红喜字，旁边也有对联一付“新男新女结良缘，优生优育好家庭”，横批“天作之合”。五爷正站在前面，手里执着红纸一张，五爷左边刘花拿着盘子，里面放有三对新人的结婚证，这也是前两天照的相去民政所办的，好在民政所老怀同志大伙都认识，事情到也麻利，今天接亲时刘花顺便给领回来了，这个角色叫端盘，要是结了婚，生了娃，婆家娘家父母都在之女人才可以端的，五爷右边站着二贵子和李扎子家闰女李香儿，这也算是童男童女俗称礼童，手里端着两个大盘子，里面放着喜糖，喜烟。

根子支书将前面的人全给推后几步，仪式也算正式开始了，这时李小川，李春林父母都被也接了过来，坐在五爷后面，李小兵是个孤儿，没有亲人，木匠李师傅算得上是他远方表亲，便被请过来算是李小兵家里人。五爷上了香，点了红蜡，外面小罗汉就点起了炮竹，唢呐匠也吹起了唢呐。。。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五爷拉长着嗓子喊道，前面三对新人就跟着鞠躬谢拜，之后又是一轮炮竹，唢呐，也没有啥进洞房的事了，反正这拜完之后就准备开席吃酒了，燕冰代表村委给三对新人发放了结婚证，并且强调三对新人要注意计划生育工作，夫妻两人要记得孝顺爹娘，相互帮忙，相互信任，同甘共苦，勤劳致富之类的话。根子支书也勉励了几句这礼仪就算结束了，大人们到是围着看，小孩子们则早就跑到桌子上去抢座位去了。

正式开席了。。。

（各位亲人啊！俺这本妇女主任在女生网强推了，但效果却强差人意啊。。。晚上睡觉时感到心里瓦凉瓦凉的。。。有票吗？推推我，让小女子这个新年过得快乐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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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快乐的妇女主任 七十．婚宴

食堂里一字排开二十多张桌子，全是四方形桌，小屁孩被李扎子给赶到最后几桌上面去坐了，而且还给加了座，一张桌子上最少得坐十二个，不是不想给这些小孩子吃，还是这也太能折腾了，大呼小叫，让女方家的人感到没啥教养，当然支书说了这几桌小宾客，全部换成大海碗，菜饭管够。

燕冰摇身一变成了帐房先生，专执笔给写随礼帐，这帐本也是大红开，来一人就写上名字，礼金多少，有的亲戚还会带上一些鸡蛋啊啥的，也全部记上，旁边刘花负责收钱，收一个就发一包香烟，全村人都到了，新娘新郎外村的亲戚朋友也全来了，个个喜气洋洋，对小丰村这个集体婚礼举手说好，一看这一场就办了三个新人，省下来两笔随礼钱啊。

李小兵以前那些狗溜子朋友也来了一批，李小兵到也高兴，但是和他们说了以后要好好做人之类的，当然是躲着白凤说的，这些朋友也没说啥，就说等下要好好敬两杯酒，小兵到也痛快的答应了，这一切可都让燕冰给看到了，心里咔叮一下，这小兵可改好了，不能再和这些人接触了，今天这日子也不好当面说，等有机会时再和他说吧。

收完随礼钱就开席了，燕冰和刘花给请到贵宾席去陪女方娘家人，村里的五爷，根子支书，李扎子也在，算是婆家这边安排陪酒的，李小川娘被几个后生用木架子车给推了过来，也坐在席上面，旁边刘清握着婆婆的手，又寻了一块大垫子放在婆婆身上靠着，让李小川眼睛红红的，看这架式眼泪都要出来了。李春林的爹娘也在旁边就坐，加上三个女方家的人，就成了四桌算是贵宾席，这贵宾席上面摆了瓜子，糖果，散烟之类的，锁呐匠几人将桌子给抬了进来，摆在贵宾席边上，等下开席了，他们几个就要说戏了，过年前唢呐匠寻了村里一些能说会唱的搭了一个班子，会唱喜戏也会唱哀戏，像喜戏就有“刘海砍樵”，“杜十娘”，哀戏就有“哭娘”，“孝子”之类的，同时也现学现唱加入了一些计划生育的快板，从过年到现在，像赶集一样参加了几十场演出了，也算是远近几个村子的名人了，人家一结婚就会有人想到请小丰村的李家班过来唱两天热闹热闹。

先是唢呐连阵开唱，唢呐匠这班子里，也有女同志，像花婶子就参加了，花婶子这刘海砍樵唱得可好听了，一曲完毕之后引来无数掌声，下面就是礼仪师五爷说话，五爷捋了一下胡子，清完嗓子便说了一些客气话，又加一些祝福语就算完事。之后根子支书代表村里讲话。

“大伙安静一下，今天是李春林李小兵李小川三人新婚之日，首先让我代表这三家男方感谢女方父母对女儿辛勤的培养，感谢三个新娘子能够看得起咱们小丰村的后生们，今天这个婚礼是由村里筹办的，考虑到大伙现在也不富裕，所以将三对新人的婚礼放到一天来办了，这不光省时省力，更是以后咱村的规举，凡是以后村里后生们结婚的，一律由村里给办，并且要一起办。。。我相信大伙不会有意见的，咱们村穷，但志气不能短，从去年开始，咱村就经历了很多新鲜事嘛，你看这路，要不是大伙齐心协力，奋战一个冬天，这路修得起来吗？还有咱们村的鸡场，牛场，这些在今年都会为我们带来新的经济收入，我相信，大伙心里肯定有股子干劲，想过好日子，那咱们再奋斗，再努力，下一步我们的目标就是将大丰山上的水库给修出来，不靠天不靠地不靠政府，就靠咱们自个，咱们小丰村全体村民，有没有信心。。。”

“有。。。”下面老少爷们大声的吼了起来，声音里还夹带着一些女人们的声音，看来根子支书也在不停的进步啊，说话也越来越煽情了。

陈工，周工和罗芳林雪几人坐在边上一桌上，听到这阵阵吼声，心里也是热血沸腾，仿佛回到了革命年代那种血性日子，特别是陈工和周工从那个年代经历过来的人，这种场面已经很少见了，嘴里刚才也跟着大吼了几句。

厨房里李麻丁几个汗流浃背，锅里的菜不停的翻炒，打下手的年轻后生们则不停的将炒好的菜装盘，这边就有两个打盘的师傅上场了，这打盘是个技术活，一个大托盘，上面要放十二碗菜，不光要稳，这手劲也要足，你一手托着一盘菜，边走嘴里还要不停的叫着“开水开水，让让”，叫那些在桌子边不停的转悠的小屁孩子们让开些，别把这托盘给撞到了，手里再使把劲稳稳当当的将托盘打到外面桌边，跑堂的就过来端菜上桌。

菜是一样一样的上来，红喜事十二碗，得是双数，而且还不能够上豆腐之种菜，鸡鱼肉是必须的，其它像猪肚子，猪腰子，猪血丸子，油炸肉丸子，鸡蛋皮蒸木耳，新鲜的青菜也得有，再有就是扣肉了，这是压桌菜，这扣肉的做法不是现代的梅菜扣肉，而是选带皮五花肉，切成三寸长三寸宽，烧开水，将一块块的肉放进去，再加入八角，盐，胡椒粉，香菇之类的炖个把小时，捞出来凉透后，锅里下油，一块块放进去炸，要将猪皮给炸黄了，炸之前皮上面都抹上白酒，酱油，炸好后将一块肉上打横竖八刀但不能切断皮，这时就差蒸了，拿一大碗，将肉皮朝下放进碗里，中间加入姜蒜辣椒调好的汁，上面再盖一块肉，上面再扣一个碗，放蒸笼里一放，从早上蒸到中午开饭时出笼就可以了，这扣肉肥而不腻，中间透着浓浓的香味，一口咬下去，酥香可口，是下酒的佳品，基本上都是大人吃肥的，小孩子们则选里的瘦的。

酒过三巡，就是新婚夫妻敬酒了，三对分成三路，将二十多桌全部给敬了一遍，不过新郎就被一些年青后生给拉了过去，大家都图个高兴，拉着新郎就是不停的灌酒，李春林是最能喝的，三瓶白酒下肚脸都没有红，他说是在部队给炼出来的，其它两位小兵和小川就早坐在位子上说胡话了，根子支书叫刘花给打了盘冷水过来，用毛巾蘸点水往脸上一抹，两人就清醒多了，站起来手里还抓着酒瓶子还要冲向那群后生的桌上去，被根子支书一手抓一个给按了下来，又叫两位新娘子给看住了。

根子支书将李扎子给找了过来，说“扎子，那几桌后生仔不听话，咱们过去把那几桌给放倒。。。”，李扎子也抄起一瓶老白烧和根子支书走了过去。

“来，今天我们两来陪你们喝。。。屁大点人，个个都翘起来了。。。”手里酒瓶子往桌上一放，将旁边后生给拔开，桌上坐的是李小兵以前那些不学好的年青人，一看这架式心里就有点虚了，又不好意思走开，几人硬着头皮上，一人一大碗灌下去，亮碗时才发现根子支书将刚才那一瓶都给喝完了，这一瓶好歹也有一斤，旁边早就有看热闹的人将几个年青人的碗里倒满了酒，又一起起哄“喝喝。。。”，几人没办法，一碗接着一碗来，根子支书硬是没让李扎子上来，自己一人就干了六瓶酒才松口，桌上坐着的几位年青人早就不省人事了，个个爬在桌上，满脸通红，手脚发凉，嘴里还唠叨着一些莫名其妙的话，醉了，醉死了。李扎子叫了几年人将他们给背到灶房边，往柴垛子上面一扔，用火烤一下子就醒了。

放倒这一群，李扎子返回去，根子支书正对付着另外一桌呢，李扎子走过去将根子支书手里的碗抢了过来，一对八，也是六瓶，桌上的八位年青人早就溜到桌子下面去了，惹谁都可以，就别惹根子支书和李扎子这两位小丰村的酒神级人物，当年可是喝了十瓶未倒，十二瓶还能说话，十五瓶才头晕的人物，你们这些小喽罗也敢惹，从这时开始，以后再也没有人在根子支书和李扎子面前提起酒字了。

这边唢呐匠的草台班子早就吃完了，正张罗着唱大戏呢，特别是花婶子，一曲“洪湖水浪打浪”将气氛拉到了高潮，下面边吃边看的村民还大声的叫喊着再来一曲，花婶子到也不推却，再一首“北京的金山上”，迎来又一次掌声。唢呐匠更是表演了一个绝活，用鼻子给吹了一曲“刘海砍樵”，迎得满堂喝彩。

女方娘家送亲的人被这种气氛所感染了，也不停的鼓掌叫好，其中有几位戏曲爱好者更是虚心的向花婶子和唢呐匠请教一些唱法。

李小川的娘坐在太师椅上，眼泪刷刷的流下来，望着刘清笑得那么开心，眼泪更是止不住的往下流，那是一种幸福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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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快乐的妇女主任 七十一．根子支书倒下了

喜宴进行的差不多了，大伙也是吃饱喝足，特别是那群小孩子们，摸着圆溜溜的肚子一哄而散去捡刚才放的炮竹玩，大人们则三三两两的退席了，燕冰和根子支书带着三对新人在门口一个个答谢，厨师里帮忙的人也出来收拾桌子，女方家送亲的人也回新郎家坐坐看看。

燕冰看着根子支书的脸色不太对劲，苍白的很，全身好像还在发抖，忙叫小罗汉拿张椅子过来，扶着支书坐下。

“支书，咋啦，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你看你喝那么多酒。。。”燕冰倒了一杯开水过来，又打发小罗汉去找支书娘子，李扎子也走了过来，一看根子支书这脸色，忙着洗了块毛巾给敷到额头上。

“根子，咋啦，是不是喝酒醉了，叫你不要喝那么多，你就不听，和年青人斗气个啥呢？来，我扶你回去睡会。。。”李扎子伸手要扶起支书走，根子支书推开李扎子的手说道“没啥，就是不舒服。。。坐会就好了。。。”，根子支书娘子和儿子女儿都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

“老根，你咋啦，可别吓咱们几个，醒醒。。。根子，你这个咋啦。。。。根子。。。”根子支书睁开眼睛，摇摇手站了起来，嘴里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身子一软，轰然倒下了，支书娘子双手抓了个空，就连旁边的李扎子也没有反应过来，眼睁睁看着支书像杆子一样倒下去。

“根子。。。”支书娘子一下就扑到根子支书身上，被李扎子给拉了起来，燕冰一看这不像是醉酒的样子，听李扎子说根子支书以前喝十多瓶都没事，今天才喝了六七瓶酒就成这样了，得赶紧送医院，支书娘子的叫声一下子就划破长空，全村都可以听到，李春林，李小兵等人全部跑了过来。

“春林，快，找客车司机。。。送根子支书去医院。。。”燕冰一手托着根子支书的头，一边指挥着李春林等人，“支书娘子，你回去拿一些衣服，被子。。。刘花，把今天的人情钱全部拿过来，大伙身上有钱的先全部掏出来，刘花记好帐。。。小兵，你和小川帮忙将根子支书背到车上去。。。。其它人都回去吧。”

大伙不由自主的将身上的钱全给掏了出来，五毛，二块，五块，十块都有，刘花将随礼钱也拿了出来，差不多有七八百块。燕冰全部接了过来，跟着李小兵李小川几人上了车，司机已经发动了车，等到支书娘子将衣服被子抱上车，燕冰将李小兵李小川李春林三个新郎给推下车，叫上了李扎子和唢呐匠，小罗汉三人上车，油门一踩冲出村子。

乡医院的大夫一看，这架式，就燕冰他们赶紧送县医院，车子又一次发动冲向县城。

“谁是患者的家属。。。病人犯的是肺癌，晚期了。。。”穿着白大卦的医生从诊断室里走出来对着燕冰一群人说道。

根子支书娘子一听就晕了过去，小罗汉忙着将支书娘子扶到座位上，又掐了一下人中，支书娘子才醒过来。

“医生，那还有。。。”燕冰焦急的问道。

“癌症晚期一般情况下是没得救了，不过你们可以将病人送往省城看看，或许有点希望，不过希望也不是很大，你们还是做好后事吧。。。”医生说完就进了诊断室。

支书娘子再一次晕倒，小罗汉掐了一下人中，没有醒过来，忙着将支书娘子给送到抢救室，不过没多大问题，不久就醒了，醒了之后的支书娘子，头发散乱，两眼无神，嘴里不停的唠叨着。。。燕冰安排小罗汉守着支书娘子，将李扎子和唢呐匠给拉出外面。

“咋办？送省城吧。。。”燕冰对着两位说道。

“这个。。。”李扎子就说不出什么话来。。。

“李村长，还是送省城吧，根子多好一个人，咱们不能眼看着他就这样走了。。。”

“好，送省城。。。”，燕冰转身进去和医生说明了转省城的事，医生到是很热情的，做了转院手续，又叫了医院的车子，再派了个医生。

叫李扎子给外面等着的司机说声谢谢，安排他开车回村，这还得送人家新娘家送亲的人呢，车费也多给了几十块，司机到是啥也没说开着车就回村了。

省城人民医院，燕冰坐在医生面前，李扎子和唢呐匠两人站在旁边，支书娘子给留下县医院了，那里有小罗汉看着应该没事的。

“病人是晚期肺癌，你们也不早点送过来。。。又喝这么多酒。。。基本上是没得治疗了，你们准备后事吧。。。我们医院会尽全力进行抢救，有可能保到一两年的命，但希望也不是很大。。。”

“可以手术不。。。”

“晚期癌细胞已经扩散到全身了，根本就无法进行手术，你应该也知道，咱们省人民医院也面对过无数的癌症病人，说实话，不是我们医术不行，而是这种病根本无法诊治。”

医生的话不假，癌症，白血病，艾滋病堪称世界三大疾病，得了这三种病基本上没得抢救了，特别是这癌症，如果初期不治疗，到了晚期就是华陀再世也无力回天了。

“那能不能保守治疗，延长生命呢？”

“这个嘛，很难，如果病人意志力坚强，自己有想活下去的念头，再上我们的治疗，基本上可以保证一到两年，但后面就很难说了，而且这医药费也是个天文数字，你们考虑一下吧。。。”。

燕冰几人看了诊断室里的根子支书，现在已经平静的躲在床上，眼泪就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

将李扎子和唢呐匠几人叫了出来，他们两个脸上更是泪流满面，根子支书和他们是上下几年出生的，从小就一起长大，玩得又好，算是最好的朋友，这人平时还健健康康的，咋就得癌症了，根子现在才四十多岁，年青的很，人生的路才走完一半，这要是扔下娘几个不管，叫他家可咋活啊。

“燕冰，咱们这带的钱不够，刚才我去交了费用，咱们钱也全部用完了。。。咋办？”李扎子将手里的袋子给燕冰一看，今天的七八百块就在县城和省城医院做了几个诊断就全没了。

“这病就是这样，花钱的事，咱们想想办法。。。”燕冰考虑着去那里弄这钱，就看到村里李春林，李小兵，李小川，罗芳，林雪几个全部跑了过来，后面刘清，白凤，陈灵还扶着支书娘子，最后面，乡里的袁副乡长，大丰总支的锁子总支书，县委林书记的秘书小陈也跟着进来了。

“你们怎么来了。。。”

“二妞，这根子咋样啦。。。我们也是刚听说就跑了过来。。。医生咋说的。。。”锁子支书一过来就大喊的说了起来，其它人也都看着燕冰，燕冰不忍心看着支书娘子，笑着说没事，又叫刘清将支书娘子给扶了进去看根子支书，其它人从燕冰的表情里就看到了这结果。

“医生说根子支书是肺癌晚期，没得救了。。。”一说完就蹲地上小声的哭了起来，其它人听到后也安静了，更有小声的哭泣声。还好这时医院人不多，几个小护士起过来说，被医生给阻拦住了。

“那咋办？”锁子支书小声的问道。

“医生说保守治疗，还可以过一两年，后面就很难说了，现在最要紧的是没钱治疗。”燕冰站了起来，红着眼说道。

“我这里有乡政府支出来的一千块，燕冰，你先拿着，乡里马书记很重视，委托我先过来，他们明天再过来。。。”燕冰姐夫袁副乡长将一千块钱递给燕冰，燕冰什么也没说收下来转交给刘花保管。

“李村长，这是县里林书记特批的三千块，听说李支书得的是癌症，特批财政那边拿了三千块，你也先拿着，林书记说了，明天他亲自过来看望李支书。。。”林书记的秘书小陈将三千块钱递给了燕冰，燕冰同样将钱转给刘花。

“陈秘书，我代表李支书全家以及小丰村全村人民谢谢县委，谢谢林书记，还有谢谢乡党委，乡政府，谢谢他们了。。。”

几个男子汉也都转身，从自己身上掏出十块，二十块的递给刘花。

“刘花，你将这钱先去交了，我再去医生那里问问，这保守治疗得花多少钱，咱们心里好有个准备，你们先到外面等会吧。。。”燕冰不想再在这里讨论下去，免得被支书娘子听到了伤心。

医院外面的花坛边，燕冰蹲在地上，其它几人都是或坐或蹲围着燕冰。

“刚才医生说了，这病根本就经不起耗，如果按两年来算，没有几万块是不行的，这是最基本的，如果遇到别的情况，至少得用十多万。。。”

“十多万，天啦。。。这么多钱到那里去凑呢？”锁子支书听完大吃一惊，自己一个月工资才二十多块，一年才两三百块，十年才两三千块，自己不吃不喝得三百年工资才有十来万，当然随着后面工资的上涨，可能用不到三百年，但实打实最少一百年才够。

一听锁子支书这么一算，大伙全部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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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快乐的妇女主任 七十二．探望

当晚就在医院旁边找了一个县驻省城开的招待所，开了几间房，大伙先住下来再说。

燕冰，刘花，罗芳和林雪四人占了一个房间，罗芳本来可以回家的，但是看着大伙都这么急，便也没有回家。

燕冰坐在床上想着这天文数字的医药费，脑袋就大了，你说一两万想想办法可能还能够凑齐，但这十来万去那里凑呢？信用社，也不可以借这边多，而且还有大的利息，全村人几年下来都还不起。去找私人借，那更是不可能，现在连吃饭穿衣这类问题才刚刚解决，那家有这么多闲钱拿出来呢，向全村人借吧，一家一百元，全村也就六千来块钱，再说了村里人很多家庭连一百块就可能凑不齐，杯水车薪啊。

“小燕子，要不我去找一下我爹，看能不能想想办法，支书好歹和农业部门沾上点关系。”罗芳坐在燕冰身边问道。

“罗芳，这不太好吧。。。”燕冰心里虽然想着这事也不能烦到省领导那里去，但是有一点希望燕冰也不想放过。

“放心吧，我去说，你等着，我这就回家，说说这事。。。”罗芳起身就跑了出去，林雪到是很安静的坐在边上没有说话，这忙自己能帮不上。

“燕冰姐，还是睡吧。。。等明天再想办法。。。”刘花说道。

燕冰正准备说，就传来敲门声，林雪将门打开，白凤和陈灵，刘清三个女子便走了进来，燕冰将床给让了大半出来，大伙都到床边坐下。

“燕冰姐，我准备回县里去，找我爹说这个事，看能不能从民政局那边搞点钱过来，支书这病都是因为我们才引发出来的。。。”白凤说完就拉着刘清陈灵三人出去了，也好，反正都这个时候了，这脸面要不要都没关系，支书能够多活几年才是最重要的。。。

夜深了，刘花和林雪两个都躺下来睡觉了，支书娘子那边由陈灵陪着，刘清陪白凤回连夜县城了，燕冰睡不着，脑子里老是出现根子支书那笑容，坐起来出了门，招待所外面空地上，燕冰一人走来走去，突然，燕冰想到了可不可以进行募捐呢？咱村里人少，捐的钱也少，要是把根子支书这事宣传出去，让更多的人来帮助咱们，是不是可以解决这个问题呢。

这宣传最大的问题就是没有一个好的平台，县里没通电，又没有电视，报纸到是有，但主办方都是地区级单位以上，而且需要大量的事迹来渲染才能够获得其它人的认同和支持。

对，自己来写，对根子支书只有自己最有发言权，燕冰返回招待所里，找服务员要了纸笔和蜡烛，进了房间就开始提笔写根子支书的宣传事迹。

“李根子，永丰县大丰乡小丰村现任村支书，一名从赤脚医生一步步的走向了村支书的岗位的普通人；一位关心全村老百姓吃饭穿衣的优秀共产党员；一位心里装着老百姓带领全村人民走向至富之路的领头人；一位有两个孩子的爸爸却因为癌症而无钱治疗的基层村干部；一位口袋里只装着二块钱家里没有一件像样衣服的廉洁模范。。。为村里三位大龄青年婚事而操劳了三天的基层村支书，倒下了，癌症晚期。。。十万元天文数字般的保守治疗费，将这个美好的家庭给击碎。。。”写着写着，燕冰眼睛开始模糊起来，眼泪也慢慢的流下，打湿了桌上的稿纸。。。还记得第一次去乡里供销社就是根子支书拉着马车带着自己和卫国；还记得鸡场正式开工的那天根子支书开心的笑容；还记得奶牛场生小牛崽时根子支书手舞足蹈的模样，还记得和农科院几位研究人员在田里忙活的身影。。。

洋洋洒洒一万多字，燕冰哭着写到了天明，在最后面，燕冰写道：“李支书，全村人民都需要您。。。亲爱的读者朋友，您能够伸出友谊的手帮帮我们的村支书重返他心中的那片养育他的村庄吗？”

县里林书记带着县宣传部长龙海清以及县里相关的领导在早上七点多就赶到了招待所，这也是平时来县城的落角点。

“李村长。。。李根子同志现在情况怎么样。。。”林书记昨晚已经接到了秘书小陈的电话，也了解了这病情，知道只能够保守治疗，但是无法延伸生命。

“林书记，李支书癌症晚期，医生说只能够保守用药来治疗了，而且这病经不起拖，时间长了可能会。。。”

“治疗费这块是个大难题。。。估计要几万块吧。。。”林书记很悲痛的说道。

“医生说如果要保几年时间的话可能要十来万才行，现在咱村也凑不出这个钱来。。。”燕冰心里盘算着怎么来让县里给支书做些宣传，再发个募捐书，这样可能还有机会凑到一部份钱来。

“龙部长，过来一下，咱们李根子同志也算是为村里做了很多事情，这个我是亲自去村里看过的，你组织人员下村去，给咱们李根子同志做好宣传，号召全县各级干部和全县人民向李根子同志学习，同时进行募捐，咱们就是缺少像李根子同志这个的基层村干部，咱们都要向他学习啊。。。”林书记说完就叫燕冰带大伙去医院看望根子支书，燕冰便将桌子上的稿件拿过来递给龙部长。

“林书记，龙部长，这是我昨晚上写点一些东西，你们看看吧，我和李支书也搭档半年了，对他的事情了解得也比较全面，他是一个大公无私的人，一个好支书。。。”。

林书记接过来仔细看完，“好好，李燕冰同志，你写得这报告，将一名带领全村人民奔向致富路的支书事迹写得太感人了，龙部长，我看你们派人下去核对一下，如果没有大的差错，就按这稿子上写的全县广播，同时以县委县政府的名义向地区报纸申请开专版，同时，我将此事向地区黄书记汇报，争取上省级报纸，还要将此稿印发到各乡村，号召全县人民募捐。。。”龙部长听完后拿着燕冰写的稿子就回县里安排去了。

林书记和燕冰一行人准备赶往医院，出了门就遇到乡里马书记一行人，和农业厅罗副厅长几人，后面还跟着罗芳，几位领导相互说了几句又握了手，便赶往医院，到也很近，大伙都是走路过去的，几分钟时间就到了。

医院支书病房，支书娘子和陈灵正坐在床边看着躺在床上的根子支书，支书已经醒了，坐在床头看到门外站着一群人，有农业厅的，有县里的，有乡里的，忙着起身，被罗副厅长给按住了。

“老李啊，你别动先躺下来。。。你安心养病，不要操心其它的事情。。。我代表省农业厅过来看看你。。。今天一大早，在你村子里搞试验的陈工就打了电话过来，得知你病了，大伙都很焦急啊，他们还说要来看你，被我在电话里拦住了，你呢也不要想其它的事情，安心得在这里养病。。。”

“李根子同志，你要坚强起来。。。咱们县委县政府非常重视你的情况，希望你能够早日康复。。。”林书记紧跟着说道。

“老根，你狗日的，咋就说病就病了呢？前几天还看到你好好的。。。狗日的，你可以快点好起来哦。。。你还欠着咱两顿酒呢。。。”锁子支书拉着根子支书的手笑着说道，大伙也被锁子支书所说的感染了，顿时病房里传来片刻的笑声。

后面一些人将带得水果，罐头啥的放到边上，留下支书娘子和陈灵在病房里，其它人全部退到外面了。

“李村长，这是农业厅的三千块，你先拿着，我回去后再向农业厅党委汇报，号召整个系统的工作人员来捐款，争取凑齐这医药费。。。”

“谢谢罗厅长。。。”燕冰接过钱交给刘花保管。县里的林书记又掏出了一大叠子钱给燕冰，“李燕冰同志，这是昨晚咱们县委县政府连夜捐出来的钱，有两千多块，你也拿着，先给李根子同志治疗先，不能老拖着，其它的我们来想办法。”

送走罗副厅长和林书记一行人，燕冰正准备和马书记回病房看看，就见到县民政局白局长和燕冰叔叔李俊哲两人走了进来。

一阵喧哗之后，李俊哲从包里掏出了几大叠子钱递给燕冰，“二妞，这是一万块，算是我一点心意，你拿着给支书治病。。。”

“叔，你工厂刚刚运转，还是留着自个用吧。。。”燕冰知道俊哲叔这工厂才刚刚起步，一下子拿出一万元现金来，也是一个大手笔了。

“二妞，没事，钱没了可以再赚嘛，你先拿着。。。救人要紧。。。”李俊哲又将钱给推了回来，燕冰无奈只好接着先，正好缺钱。

“燕冰，咱民政局是个清水衙门，没多少钱，这是咱自个一点心意。。。”白局长说完就递过来三百块钱，这也得一年工资了。

“白局长，你这是。。。白局长，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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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快乐的妇女主任 七十三．采访

当天上午，安排了李扎子，小罗汉两人在这边守着，燕冰带着其它人全部回了村里，准备进行募捐，没办法，这十来万块钱就像一座大山压着燕冰喘不过气来，支书娘子是肯定没啥法子，这个老实巴交的女人，字都不认识几个，娘家的人也没几个了，况且日子过得并不好，现在只有靠村里面来解决了，村里面干部就只有燕冰自个和春林了，如果咱俩都不帮，根子支书就只有等死了。

回到村里，燕冰没有休息，就带着刘花去了村部，不久村里的广播就响了起来：“小丰村的全体村民，大家好！昨天我们的李根子支书操劳过度倒下了，经医院检查是肺癌晚期，大伙也都知道李根子支书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为了带领大伙致富，忍着癌症的困扰和病痛，从上任开始就一心扑在工作上，至到今天，因为病情加重，不得不住进省人民医院，现在最大的困难是治疗费用的不足。。。一方有难，八方支援。。。希望大家能够伸出友谊之手，帮助李根子支书渡过最艰难的这段时光。。。有钱的出钱，没钱的出力。。。在这里我先代表李根子支书以及小丰村村委会感谢大家。。。”

燕冰发完广播，和刘花一人喝了杯水，办公室的门就被推开了，五爷站在门口，操场里停放着一辆木架子车，上面放着十几块好木板子。

“二妞，咱没啥值钱的东西，这是咱两老人的棺材板子，你卖多少钱就卖多少钱。。。算我的一点心意，希望根子他早日康复。”五爷说完这句话就将棺材板子给拖下来，燕冰想阻拦都来不及了。

“二妞，这是二百块，是我李木头两年的工钱，你先拉着，咱再想想办法。。。”五爷后面就跟着木匠李师傅。

“谢谢。。。谢谢。。。刘花，将这些全部记好。。。”

“燕冰，咱家没啥可拿的，这就三百斤谷子，拿去卖掉能换几个钱就换几个钱。。。”

“二婶子，你卖了粮食吃啥。。。这个你得拿回去。。。二婶子。。。你等等。”二婶子和他男人推来三袋子谷子，卸完车就跑了。

“李村长，这是咱家三十块。。。”

“二妞，我这里有二十八块，你拿着。。。”

“燕冰，没啥钱，只有九块八毛。。。给。。。不用记名字了，记个啥啊。。。多不好意思。”

学校操场里不一会儿就聚集起了越来越多的村民，有手里拿着钱的，有推子车子上面放着谷子的，个个脸上都显得很沉闷，把钱或东西一交也不说啥话，有的小声的问着支书现在咋样了，好点没有之类的话。

到下午三点左右，操场里堆满了东西，刘花身上的小箱子里装满了钱，有一毛两毛的，有二块五块的，清点完后，谷子总共是三千六百斤，钱总共是二千五百三十八块九毛，五爷的棺材板子燕冰让人给送了回去，这老人家的东西收下来不安心啦，送板子的人带回来十二块钱，说是五爷找人借得，一定要给带过来，燕冰无奈的叫刘花收下来了，多好的老人啊。

忙完后学校曾巍老师走了过来，递过来五百块，燕冰和刘花给呆住了，这曾巍老师一个月才多少钱啊，现在一下子就拿出来五百块。曾巍老师笑着说：“李村长，拿着吧，我不缺钱。。。你放心，这钱来得光明正大。。。你看我来学校也有半年多了，这半年多也是大伙照顾的，我这人也用不着什么钱，现在支书都病成这样了，这也是我应该做的。。。另外小玉老师回家了，说去找她爹帮忙，看能不能弄到一些钱过来”。小玉老师去找成副司令去啦，这得没有向她提起过啊。

“李村长，放心吧，小玉是个懂事的人，她知道大伙经济困难，这么多钱肯定拿不出来。。。能帮上一些就帮上一些吧。。。”曾巍老师把钱放下来，就忙着上课去了。

堆的这些谷子燕冰暂时不太想动，叫了一些村民将谷子全放到村里空着的粮仓里，这钱给带上，和刘花踩着车子赶出乡里，准备上省城。

到了乡政府大院，马书记正带着一批乡干部接受各村的捐款，全乡几十个村的村支书也基本到齐了，各人手里或多或少都拿着一些钱，马书记一看燕冰两人过来了，忙叫燕冰过去，前面正在做登记，燕冰就坐在边上不停的说着感谢之类的话，各村的支书和村长也都认识这名全乡唯的女村长，更有人摇着头说。

“这女村长不容易啊，这么大一担子给压下来都没啥事一样。。。”。

“人家可是大学生。。。不过这女子还真不错，为一个和自已不搭亲的人而这样做。。。”。

“是啊，够她累的了。。。”

最后统计出来，三十多个村子总共捐款二万六千块，加上小丰村的就有了近三万块钱，这也是全乡几万群众的心意，燕冰从马书记手里接过这两万六千多块钱时，泪水流了下来。燕冰一直在想过自己的眼泪为何如此容易流下来，是感动还是委屈，自己都说不清楚，自从昨天根子支书倒下后，自己就感到一阵阵的压力，自己那纤瘦的身体还能否承受住。

这一忙就到了天黑了，马书记到是叫燕冰和刘花去食堂吃了点饭，又安排袁副乡长开车带着燕冰和刘花去了县城，刚才县委宣传部龙部长打了电话下来，叫乡里派人上去清点捐款，说是县委县政府各部门捐出来的。

到了县委宣传部门，龙部长将一叠钱递给燕冰，这里有八千多块，全是县委县政府各部门各机构各事业单位捐上来的。龙部长同时对燕冰说，明天县委将陪同地区的记者，连同县宣传部，县组织部下小丰村，了解李根子同志的先进事迹，燕冰便在宣传部借电话打了回去，曾巍老师住校，便接了电话，燕冰对曾巍老师说叫李春林接电话，安排了相关的事情，才和姐夫袁副乡长，刘花赶往省医院。

医院因为有昨天交的几千块钱，已经给李根子支书给换了病房，又做了两次检查，并且开了药出来，手术是没法子做了，只能通过一些药物治疗稳住病情。

赶到医院时，已经到晚上十点多了，支书已经睡了，支书娘子和陈灵正陪同在床边，陈灵昨晚上没有休息，现在脸上全是疲惫，靠着床头柜就睡着了，支书娘子眼睛红红的靠在床边，一看燕冰和刘花还有乡里的袁副乡长站在门外，忙着起身过来。

燕冰拉着支书娘子的手，一看这头发一晚上就白了许多，心里酸酸的，大伙在旁边坐下，燕冰从刘花手里接过小箱子，里面装着近四万块，递给支书娘子。

“这是咱乡全乡群众捐的，另外有八千块是县委县政府捐的。。。你收下吧，咱们要为支书把病治好。。。”支书娘子手里拿着这一堆堆的散钱，心里一酸，眼泪汪汪的流下来了。

走廊里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燕冰走出去一看，就见到小玉老师领着几位手里拿着照相机的人走过来。

“燕冰姐，这是我一些同志，在省里新闻报上班的，这位是在地区报上班的，今天听说李支书这事，就一定要过来采访，大伙安静一下，这位就是小丰村的村长李燕冰，农业大学毕业的高材生，里面躺着那位就是我和大伙说的小丰村的支书，一位全心全意为村民服务的好支书。。。”。

这几位记者撇开燕冰和小玉老师，就直接进了病房里，照相的，采访支书娘子的，还有一个和刘花给聊了起来，那记者还以为刘花是李支书的女儿呢。

外面小玉老师耸了耸肩，又从口袋里掏出两大扎子钱给燕冰。“燕冰姐，这是我从我爹那里掏来的，放心，不是公款，是部队官兵捐出来的，有二千三百多块，你拿着吧，他们部队里的战士们没多少钱，一个月就几块钱津贴，只有这么多了。。。”。

“小玉，这事真麻烦你了，又麻烦到你爹了，真不好意思。。。。”

“燕冰姐，别这么说，我在村里也教了半年多的书了，都是大伙照顾的。。。这算什么，要谢就谢谢部队那些战士吧，他们才是最可爱的呢，一个月就那么多津贴给全部捐了出来了。。。”

里面几位记者朋友，通过支书娘子，刘花和袁副乡长几位的采访，就感到这是一个重大新闻，几人商量干脆用大伙的名义一起发这稿子，最后又和燕冰进行了长达两个小时的采访，燕冰也想借助这机会好好的宣传一下根子支书的事迹，希望能够通过社会力量争取到一定的捐款，能够延续根子支书的生命。

几位记者朋友走时，告诉燕冰和大伙，如果没有别的意外话，这篇以“呕心沥血图发展，鞠躬尽瘁奔小康，记永丰县大丰乡小丰村党支部书记李根子同志优秀事迹报告”将在明后两天省新闻报和地区报上以头版头条形式发表，最后燕冰要求能够加上募捐倡仪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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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快乐的妇女主任 七十四．落叶要归根

第二天，省新闻报和地区报以头版头条形式发表“呕心沥血图发展，鞠躬尽瘁奔小康，记永丰县大丰乡小丰村党支部书记李根子同志优秀事迹报告”，在全省引起了哄动，省里领导相当重视，当即派出以副省长陈雪风带队，省组织部，省宣传部，省农村发展委会员，省农业厅为首的慰问队来到了省人民医院。同样，地区以黄书记带队的几大班子，县委林书记，县长罗朝刚，县统战部陈部长，宣传部龙部长，县组织部彭部长，乡马书记汇聚省人民医院。

从早上到中午，省人民医院的医生们看着从省到乡大大小小的干部一堆又一堆的过来，一打听才知道这病人就是一个村里的支书而已，不过这事早就惊动了省医院的院长，党委书记一行人，在得知病人是一位村支书，累倒在自己工作岗位上，加之早上的报纸上扑天盖地的宣传，院长及时的调整了支书的病房，将支书从普通病房转到了高级病房，并且增派了两名护士过来照顾。

同时省医院临时将会议室开放给慰问的各级官员和记者朋友，陈副省长在病房里看望了根子支书后，就进了会议室，除了陈副省长，省里几位部长和地区黄书记，县委林书记外，其它的人一概被拦在门外了。

会议室里，陈副省长坐在主席台，旁边燕冰被邀坐在边上，下面全部坐着省地区县乡各级各部门人员和各大报纸记者朋友。

燕冰在台上将根子支书上任之前和上任之后的所作所为做了一个全面的概述，并且强调了根子支书在自己知道得病的情况下毅然不顾自己身体健康问题而一心扑在工作上，直到为了村里后生的婚事而操劳过度，引起癌症病发的事迹，中间还穿插了部份根子支书为大家舍小家的故事，将一位全心全意为村民服务的支书形象演说的淋漓尽致，引来无数人的眼泪和掌声。

陈副省长当即表示省政府对此事高度重视,并且要求永丰县委对李根子同志的先进事迹做好宣传,一定不能让我们的基层村干部心寒。

随后两天时间，从省到村，各级开展了向李根子同志学习的浪潮，捐款也像雪花一样飘向永丰县委受赠办公室里，各地的慰问信，慰问品也不停的通过邮政局送往永丰县驻省城办招待所，三天后，捐款就达到了十二万，并且各地源源不断的捐款还在不停的汇过来，慰问信和慰问品更是堆满了招待所两个房间，燕冰一看医药费也足了，便请求宣传方面停止捐赠，人不能无度的索取，只要医药费凑足了就行了，如果再捐钱来，就显得在这事上有捞财嫌疑了。

几十年前为了六十六个阶级兄弟，全国开展了一次爱心大传递，这次为了一名癌症支书，全省也同样进行了爱心传递，这是燕冰收到十二万元捐款后的唯一感想，我们这些农民兄弟们太纯朴了。

“燕冰姐，根子支书拒绝了治疗，现在正在病房里发脾气呢？”燕冰和李春林，带着两位县里派过来的公安，提着一麻袋子钱进了医院门，刘花就跑了过来慌慌张张的说道。

“根子支书不愿意治疗，走，咱们看看去。。。”

病房里，根子支书坐在床头，拒绝护士的打针，旁边站着医院院长在不停的劝说，但是支书就是不理会，两手交叉抱着不让护士靠近。

“支书，你咋不打针呢？打了针才会好点快一点啊。。。”燕冰走了进去说道。

“燕冰，你来啦！给我办理出院吧。。。我不想治疗了，也不想拖累大家，其实我去年就来过医院检查过了，我知道这病是没得救了，何必要花那个钱呢？让我回去吧，我的两个孩子还在家里，我想回去看看他们，现在不回去，也许以后就真的见不到他们了。。。我没事，你们也不用劝我了，从今天起，我拒绝任何治疗。。。”根子支书的脸上已经没有了一点血色，苍黄的脸上面胡子肆意的生长，一双眼睛已深深的陷入脸里。

“支书，不行，钱的问题你不用担心，今天我们带来了全省人民的捐款十二万元，够你治疗了，你现在就是放心的在这里接受治疗。。。小孩村里安排了二婶子照顾，你也不用担心了。。。”

“燕冰，你个蠢女子，你说这病能治好吗？好歹我也懂一点医术，这癌症啦是治不好的，我呢这辈子也见过一些这种病人了，我知道你为了我好，但我真的不想在这里呆着，我要回小丰村，我生在那里我死也要在那里，春林，来，你过来扶叔一把，带我回去。。。带我回去。。。”

坐在旁边一直哭泣的支书娘子，抹了下眼泪站了起来对燕冰说“李村长，带根子回去吧，我了解他，昨晚上你们不在时，他和我说过了，生在小丰村死也要在小丰村，再说了我也去打听了这癌症是没得治了，现在根子还能吃一些东西能说话，我想还是回去吧，落叶要归根的。我想，回去后，一家人好好的团聚几天，特别是那两个孩子，如果现在不回去，以后就很难再在一起了。。。李村长。。。”

“燕冰，叔和你说，这事你们尽力了，但这病却是无力回天的事，你们也不要为我整那些事了，钱也不要弄了，我对不起大伙，让大伙操心了，回去吧，落叶归根。”

燕冰哭着跑了出去，借用医院的电话给乡里马书记通知了根子支书的决定，马书记随后将此事上报到县委，县委又将此事上报到地区，地区黄书记亲自给陈副省长打电话，汇报了李根子同志要求一定要出院，陈副省长听到后一个电话打到医院转接到病房，和根子支书谈了半个小时，但根子支书坚持回小丰村，放弃治疗。

无奈之下，医院院长亲自安排车子，护士，医生送根子支书回村里，同时要求一名医生和一名护士暂时留在小丰村，继续对根子支书用药和照顾，对此根子支书没有多大意见，只要能回来就行了。

小丰村的村民听说支书要回来，早早的站在村口排成长队等候了，县里和乡里一些领导以及外村的一些支书村长也都来了，看着村外医院的车子临近，一群人都围了上去。

“李根子同志，我代表县委县政府过来看你，希望你早日康复。”

“李根子，我来看你了，你可要挺住，乡里工作还得靠你这样的村干部来做啊。。。”

“狗日的根子，你躺着做啥，你说好了今年中秋请我喝酒的事，你可别忘了，我可等着呢？”

“根子，前些日子你还来我家里，说要吃我家那只大白鹅，今个我给拿过来了，等下老子亲自给你做哦。。。”

“根子，好点没有。。。”

“支书，你要好起来哦，咱全村还等着你一起去修水库呢。。。”

随后的日子里，燕冰和春林天天都去根子支书家里陪他聊天，下棋，出太阳时，几人就坐在外面晒晒太阳，有时根子支书也会露出开心的笑容，支书两个小孩仿佛知道了些什么，老大今年上初二了，女儿今年也上六年纪了，以前老大是住在乡中学的，现在天天骑着自行车跑回来，就为了多看爹一眼，女儿更是乖巧的很，放完学就搂着支书不放手，难道的幸福时光。

支书娘子更是变着花样给根子支书做菜做饭，乡亲们也时不时送一些肉，鸡蛋，青菜之类的过去，县里拉回来的慰问品，就留了两床被子和几件衣服，其它的全让根子支书给捐到孤儿院和乡里一些孤寡老人了，在燕冰记忆里平时有点小气的支书娘子这次完全听从了支书的话，没有多留一件，至于捐的钱，全部放在燕冰这里保管，十来天了都未见到支书来拿过一分钱，连提都没有提这件事，仿佛这钱不是捐给他的。

这几天，地区的记者也在村里不断的进行采访，燕冰一天就要应付好几拔人，这离支书出院已经有近半年月了，地区，县，乡的领导也来过几次，同时全地区正式掀起向李根子同志学习的高潮。

燕冰正在看地区的报纸，还时不时和坐在外面晒太阳的记者聊上几句，心里盘算着这水库的事也要提上议程了，就见到李春林慌慌张张的跑进来。

“村长，支书不行了，叫你快点过去。。。”，说完就跑了，燕冰一听心一急，将桌上的茶杯都打到地上，老说今天眼皮在跳呢。外面几位记者一听跟着燕冰就跑去支书家里。

支书家里已经乱作一团，医院的医生和护士正慌着打针，燕冰赶到时，看上去支书已经不行了，眼皮也渐渐的合拢，手也想抬起来但一点力气都没有。

“叔，李村长来了。。。”春林从后面抱着支书，根子支书睁开眼睛，用力的拉着燕冰的手，“燕冰，来，我不行了，死之前交待一些事情，希望你能够听叔一句话，去办好这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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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快乐的妇女主任 七十五．浩气长存

看着根子支书抬起的右手无力的放下，燕冰鼻子一酸，眼泪止不住就流了下来，旁边李春林这个当个兵的汉子也跟着流泪了。

“燕冰，你个蠢女子，哭啥。。。”根子支书勉强的笑了笑，但是全身的痛让他的笑容很牵强，燕冰拉着支书的手半坐在床边。

“支书，有啥话你说吧。。。我和春林都听着呢？”旁边几名记者更是闪光灯不停，记忆着这感人的场面，支书娘子蹲在边上，小声的抽泣，两个孩子更是靠在床头，眼含泪花。

“叫我女人过来，我有话先说给她听。。。”支书娘子听到起了身抓着支书另外一只手，嘴里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孩他娘，这么多年了，跟着我受苦受累，没有过上一天好日子，你看你哭什么，我这不还活着吗？家里什么都没有，留给你一个烂推子。。。你要把孩子带好，长大了要学好，不要去搞一些乱七八糟的事。。。家里还有一些欠别人的帐，你记一下。。。欠李扎子两块三毛钱，上次去乡里我请喝酒借他的；欠燕冰家小卖部六块六，是过年时买水果糖和瓜子落下的；欠锁子家里谷子两百斤，好多年了差点忘记了；欠小罗汉他三块二，去年在乡里照相用的，也没给他；这些啊，以后家里如果条件好点了，你记得一定要还清，我这辈子没有落过那家东西，不能失信与别人。。。还有，你二哥家那大小子，叫他别在外面乱混了，迟早会混出事来的，你小姨家姑娘，这两年谈对象都嫌人家这里那里的，叫她也不要嫌了，找个好后生嫁了；记得六月初二和八月初七，去我爹娘坟上给咱尽个孝，上柱香，烧点纸钱，我爹爱喝老白烧，你去时给带上一瓶。。。家里碗柜子下面那个隔板里，还有一百三十多块钱，是我这几年存下来的，你拿出来给娃们买几件衣服，给自己做件新衣服，跟我这么多年了一直都没有给你做件新衣服，委屈你了。。。我啊，这辈子，就娶了个好老婆生了两个好娃子，我知足了。。。”

根子支书说完毕上眼睛，支书娘子吓得抓着支书的手摇了起来，嘴里还喊着根子根子，站边上的燕冰和春林两个也吓到了，忙着叫医生过来，医生过来一看，说话太多了休息一会就会醒过来，众人才松了一口气。

“燕冰，春林，你两过来，五爷和锁子来了没有。。。”

“支书，他们来了。。。”春林忙叫五爷和锁子过来，五爷更是泪流满面。

“根子，这可要挺住，咱们还是送你去医院吧。。。”锁子支书站在床头说道。

“锁子，算了，别浪费钱了，五爷，锁子，你们是村里的老支书了，我从你们手里接过这支书的位子，就干了半年，对不住你们啊。。。还有很多事咱想去整，但现在我是来不及了，五爷，锁子，这几年你们大伙帮忙咱家不少，我在这里谢谢你们啦！如果我走了，还得麻烦你们照顾好咱家里，能帮咱家里搭把手就行了，娃还小，我这心里就是放不下啊。。。还有村里的事，我说一下，咱村这水库我是没有机会见到了，如果有可能大伙把水库给修起来，这样咱村田里就有水了，不会再年年干了，村里那几个农科院的同志天天猫在田里，安排好人跟着帮忙，争取早日研究出新的谷子品种；第二个就是我走了这支书的位子，我个人是希望燕冰来做的，燕冰这女子，有文化有知识，还有一股子干劲，你们要去乡里说道说道，燕冰她还不是正式党员，当初燕冰是我和锁子你介绍入党的，这半年的考查期，她是尽职的，这支书得让她来做我才放心，三个就是村里的帐目，这半年我也没管什么，如果我走了，燕冰你把帐目公布出来，我也安心些，让我清清白白的走，不想让大伙说闲话。最后就是乡亲们看得起我给我捐了那么多钱，锁子，燕冰，给大伙退回去，谢谢大家了，如果退不回去，就给孩子们建个图书室，上次我去县城逛了一下县图书馆，那书太多了，咱村也建一个，让孩子能多学点知识。。。如果能多出钱来，就给那些需要的孩子们吧。。。还有燕冰，这几天你帮我整的那啥报纸上都宣传了，我没这么好，我只是尽了我的本份工作，不要再宣传了，这样我在地下也安宁些。。。我走后不要再通知乡里县里了，我不想麻烦他人了。。。”。

说完手慢慢的滑下，眼睛慢慢的闭上，脸上还挂着淡淡的笑容。。。

“根子。。。根子。。。”支书娘子抓着支书的手大声的哭了起来。

“根子。。。”“支书。。。”

“医生。。。快过来。。。”

“李根子同志已经去世了。。。”医生说道。

“医生，你骗你，刚才还说是累过去了，休息一会就好了，怎么现在就。。。就。。。”燕冰抓着医生的手摇晃着喊道。

“其它病人他如果接受治疗是可以维持生命一到两年的，但他的意念断了，没有求生的念头，现在也无力回天了。。。”医生说完就坐了出去。

“支书娘子，起来吧，根子他走了，走得很安祥。。。”锁子拉着支书娘子的手轻声说道。

“不，我不起来，根子。。。。你们不知道根子这几天。。。”说完掀开了床边的床单，床架子上落下了数不清的痕迹，上面还带着点点血渍，全是手抓出来的。。。

根子支收病逝的消息还是由村到乡再到县一层层的传递上去了，是那群记者给传上去的，当天晚上，乡里马书记，袁副乡长和县委林书记的秘书小陈就赶到了村里，第二天，县委林书记和地区黄书记带着相关部门的同志也赶到了村里，并且决定由县委办负责根子支书的治丧委会员，地区黄书记当场指示县委一定要按县里最高标准办理。燕冰和锁子支书对黄书记说明了根子支书临终前所说的一切从简，同时支书娘子也要求简单办理就行了，这也是根子临终遗愿，最后统一治丧规格不变，负责单位由县里改为村里办理。

当天下午，村里就在李根子家里搭了灵堂，唢呐匠的班子就在根子支书家外面架起了，又叫了旁边几个村的唢呐班子，人家一听说是给李根子支书办事，钱也不要来了三支唢呐队，从早吹到晚，唢呐里传出来的哀调哀乐让全村人都心酸流泪。

木匠李师傅带着三个儿子寻了上等的檀木板，花了一晚上时间给打了一口上等棺材，上面又刷了红油漆，挂着红布带，父子四人早上就抬了过来。五爷叫了几个小伙将留给自己用的上等白灰全部挑了过来，准备盖棺时用。

二婶子和花婶子赶去乡里供销社，购买了花纸，白纸，钱纸，蜡烛，上香，回来扎了四十八个花圈，已纪念根子支书走过的四十八个春秋。

李扎子带着村里的后生给根子支书挖墓地，地点就选在大丰山原来水库边上，这也是村里人商量的结果，李根子死之前说了想看到水库修起来，为了这个遗嘱，村里决定将根子支书的墓放到水库边上的山头上，让他在天之灵能够天天看到，天天守护着。

唢呐匠的哀调哀乐吹了三天，又请了道士过来做了三天法，就到了头七，出葬了，早上七点多，全村人全到齐了，白幡吹风飘起，花圈松柏绕屋一圈，晴朗的天空一下子就变天，乌云密布，道士做完法就退了出来，五爷开始念祭文。

“李根子，永丰县大丰乡小丰村村支部书记，四十有八。。。为了村民能够早日发展致富，呕心沥血，一心扑在工作上，修路，建房。。。终因劳累成疾，病到在工作岗位上。。。逝者已去，但他的精神永存。。。安息吧，李根子同志！”

祭文是燕冰亲自写的，本来五爷给写好了，但多是一些之乎者已之类的，燕冰便改成了白话，这样一来大伙听到更明白更清楚。

三眼铳响了，时辰快到了，村路口冲出来几辆大客车，省里陈副省长，地区黄书记，县委林书记，县长罗朝刚，乡里马书记带着全乡的领导，村支书，村长，还有农业厅的罗副厅长，县民政局的白局长，县统战局的陈局长，县宣传部的龙部长，最后面的车子下来几位军人，小玉老师一看就跑了过去，一名少将三名中校，看来这是省军区成副司令了。

进了灵堂，所有来的人都一一进去鞠躬。最后县委林书记讲话，特别是最后那句李根子同志的精神将浩气长存，永留我们心里，让全场群众潸然泪下，同时追认李根子同志为“优秀共产党员”，“优秀村支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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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快乐的妇女主任 七十六．哭恩

三眼铳再次响起，灵枢被村里的后生们抬起，支书的两个小孩披带白孝，一人抱着支书的灵相，一个手举招魂幡，走在最前面，支书娘子被刘清和陈灵叉着哭天哭地的跟着，后就是唢呐匠以及附近几个村子的戏班子吹着唢呐，再后面就是五爷带着一群老人，撒钱纸，放炮竹，跟在五爷后面的就是小孩，女人们举着的几十个花圈，紧跟着他们的就是十六人抬着的灵枢队，之后就是由陈副省长带队的各级官员，最后面就是全村的群众以及附近村子里赶过来的乡亲们。

燕冰陪着陈副省长等人，小玉老师拉着他爹的手走在后面，白凤陪着县委林书记以及他爹一行人，每个人的手臂上都绕着一块黑布，没有人说话，沉默的跟在后面慢慢移动。

燕冰时不时打量一下这群人，心里想着：支书，你这规格很高了，有省级领导，地区领导，县级领导，全乡的支书村长，还有部队的人为你送行，你在九泉之下可以安心的去了，支书，你交待的事，咱和春林一定将它完成，水库会修起来的，学校的图书馆也会建起来的，你的家人村里面会照顾好的，一定会带着大伙过上好日子的，支书，安息吧！

燕冰几次回头，就发现成副司令旁边有一位中校军官，哭得比谁都利害，眼睛刚才都哭肿了，衣袖上面有一大块泪迹，旁边另外一位军官还不停的劝说什么，隔了几个人也听不清楚，再看看其它人，脸上也就一些悲伤样子，为什么这位军官会哭的如此强烈呢？

带着这个疑问燕冰叉开两步，等到小玉老师拉着她站在路边，等成副司令那几位军官走过去，便问道：“小玉，姐问你个事，那个军官咋哭得这么历害呢，他是不是有啥心事？”

“燕冰姐，你说的那位是我表哥，具体什么事我也不知道。。。”小玉老师松开手便跑上前去在她爹面前说了几句，成副司令听完后慢走了两步等到燕冰上来。

“李村长，你说的是欧阳夏这小子吧。。。他啊，应该的。。。应该的。。。至于他为什么哭得这么历害，这话就长了。。。十五年前，欧阳夏还是个新兵时，我当时是他的团长，我们团就驻扎在大丰乡，你们县委书记林军国当年就是我手下的一个营长，。。。那是六七年吧，当年欧阳夏那个新兵班，翻出部队大院，跑到外面玩，班里有几个水乡长大的，一看到大丰乡那条河，就心里庠庠，几个人都跑到河里去洗澡，就那几个站他身边的，那时河里的水还很深，河又宽，本来在河边替他们看衣服的欧阳夏也被他们几个怂勇的下了河，欧阳夏不太会游泳，下了水开始到也没事，那几个小子游得快一下子就游到河下面去了，这时欧阳夏脚抽筋，加之水性不太好，开始往下沉，但他小子命大，使劲的挣扎叫喊引来河不远处的民兵营，民兵营里跑出来一些人，就开始有人下河救人了，几个人就把他救了上来，幸好没多大事，他们几个怕我知道，回营后就没有说这事。后来我是从欧阳夏的写的日记里知道这事的，我带着他们过来感谢民兵营救人的那几位民兵时，他们这民兵营也集训完了，解散回各村了，当时我们有紧急任务，拔营换防到了另外一个地方，这事一直就搁在这里。。。也就是前些日子，欧阳夏这小子跑过来说救他的那位民兵找到了，拿了张报纸给我看，就是李根子同志嘛，我们也不确定，便带着他们几个下来在乡里打听确认用了几天时间，直到昨天才从档案里找到当年集训民兵的名单，加上他们几个的回忆，这才确定当年救欧阳夏的就是李根子同志。”

原来根子支书还有这段光荣的历史，如果今天成副司令不说出来，这事就永远不会让人知道了。正好陈副书记走得慢，刚好听到成副司令说的这段话，当即叫宣传部的人员过来，成司令只好重述了刚才所说之事，宣传部门的人掏出笔不停的记载着，一个舍已救人的根子支书跃然纸上。

上大丰山的路全是李扎子带人用刀砍出来的，羊肠小道弯弯曲曲延伸至大丰山，抬灵枢的人村里给安排了两班人马，车（农村形容灵枢棺材的别称）不落地的换人，前面就是有名的三道弯了，三道弯是上大丰山的必经之路，由三个Z字型的弯组成，平时砍个柴放个牛都难走，就更别说这五六米长的灵枢车了，加之十六人抬着，小路上全部挤满了人，转弯的地方旁边都是一米来高的埂子，稍不注意人就踩滑倒的可能。前面五爷更是大喊着叫抬灵枢的人注意身边的路，车子不能落地，灵枢盖子上面的土地爷像不能倾倒。

灵枢还不落地也是村里的传统，这灵枢盖子上面都会放一个土地爷像，一是为了尊敬土地爷，二是辩别灵枢的方向，入土时头必须朝东方。

后面跟着的换班人员也全部上前，搭肩帮忙，但是第二个弯还是太小了，转不过去，在李扎子的指挥下，几十号人将灵枢杠子给举了起来，前面十多人正一点点的转过去，后面的人就有点甩杠了，这甩杠很危险的，前面的人拉不出车子，后面的人没地方站，造成最尾的人悬在空中，少了几个人抬，重心全压到后面几个人身上，身子站不稳，灵枢就会侧翻，这是大伙都不愿意看到的场面。

这种场面就在一点点前进中出现了，最后面的一杠是李小兵和李小川，两人没有站稳，加之前面压的太重，两人吃不消，脚又踩空了，一下子就出现了甩杠情况，两人用手抓着大杠子，前面的五爷和李扎子慌着跑下来，但路太窄了，根本没地方站脚，灵枢正一点点往下滑，抬着杠子的人根本就不能抽出来帮忙，大伙都感到灵枢一点点的压过来，这时，站在后面队伍里的欧阳夏和另外两上军官，将帽子一扔，几大步飞奔过来，跳到李小兵和李小川下面的树木子里，抓着两人的脚放到自己肩上，巨大的重心一下就压了过来，让欧阳夏和另外两位站友咬紧牙关，用力撑起自己的身体。

“一，二，三，起。。。”随着欧阳夏和另外两位一起喊，上面的李小兵和李小川也一起踩着他们的肩膀用力一抬，终由将倾斜的灵枢给摆正转过了弯，五爷和李扎子在上面翘起大指头叫好，后面陈副省长几人也是欣喜万分，陈副省长也是农村出来的，知道这些规矩，现在看着英雄的灵枢能够安安全全入土就是最好的事情，也可以安心的告慰在天之灵的李根子同志了。

上午十二点准时将灵枢抬到了大丰山水库边的一个山头，下面就是十几年前修的水库，由于当年运动，水库只挖出了大坑，没有大坝，到处散露的石头，工具显示着当年热闹的场景。几名道士早上就过来在这里等候了，等他们念完，烧了纸钱，上了香，炮竹响起，该下棺材入葬了。

村里的后生们用大绳子套住棺材，开始在几名道士的指挥下将棺村放入挖好的坟坑里，旁边的支书娘子和两个小孩子也扑了上去，哭声震天，周围围着的人也小声的哭泣着。

就在盖土时，欧阳夏冲了出来，两脚一跪，“恩人啦。。。我来迟了。。。”，头深深的埋入土里，丝毫不理会旁边五爷几人的劝阻，五爷没办法就叫道士和村里人盖土了。

青山绿翠，环山怀抱，高耸的大丰山见证着小丰村这位四十八岁的支书英年早逝，山上的小鸟们都没有再向往日那样吱吱喳喳，一切都安静下来，刚才还乌云密布的天空被风一扫而空，阳光洒向大地，照耀着大丰山，树林子上面披着一层金黄色的阳光，根子支书周围被大伙给移过来一排排的青松柏树，村里石匠雕好的碑也给埋了上去，上面一排鲜红大字“李根子同志英灵永存”，这是省文联一位老书法家看到根子支书事迹后写下的，由村里石匠三天时间雕刻而成。

安葬好根子支书，燕冰安排刘清几个将支书娘子给拉了回去，留到这里更伤心，又叫白凤和春林送了省地区县里的领导下山，安排李扎子带几个人在这里为根子支书守孝，当然守孝的是根子支书的儿子，李扎子他们就是陪着他儿子在这里守三天而已。

众人也都下山了，除了李扎子，李小兵，李小川几人外，就只有欧阳夏还跪在地上不起，燕冰刚才问了成副司令，成副司令说让他在这里跪着吧，没有李根子同志也不会有他的今天，让他哭吧。。。让他在这里守三天孝吧。

燕冰叫李扎子给注意点，同时在山上做饭时记得给欧阳夏打一份，李扎子对欧阳夏这重情义的人很是欣赏，拍着胸膛说一定会照顾到欧阳夏

等大伙快走到山下时，山上面传来欧阳夏大声哭泣的声音。。。嘶哑，沧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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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快乐的妇女主任 七十七．村委班子

下了山后，省里的领导已经被林书记给送走了，现在就林书记带着乡里马书记一行人在办公室里喝茶，看到燕冰回来了，便叫燕冰进来说事。

燕冰进了屋里，春林也在，还有锁子支书，五爷也都在。

“李燕冰同志，李根子支书走了，村里的工作也要搞起来，刚才这下山一路回来，乡里商量了一下，又征求了老支书五爷和李锁子的意见，还是由你来代理小丰村支书一职，等你转为正式党员后再转为正式支书，你看怎么样，有困难没？”乡里马书记和蔼的对着燕冰说道。

“马书记，我看我还没这能力来做这支书工作。。。你看是不是另外选一个人来做。。。我还是先把村长的工作做好先。”燕冰很谦虚的回答道。

“李燕冰同志，这就是你不对了，李根子同志走时也说过让你接任支书职位，五爷和李锁子两位老支书也和我们提出让你接任，你不要让大家失望啊，再说这小丰村的工作，我看你搞得挺好的。。。这个支书工作非你莫属了，你是大学生，又是预备党员，应该服从组织的安排。。。”马书记接着说道。

“这。。。”燕冰有点结巴了，去年穿越到这里，从妇女主任到村长再到现在的支书，才一年不到，这也太快了，要是再这样发展下去，咱就要往乡里县里整了。。。

“李燕冰同志，不用考虑了，我觉得你可以胜任小丰村支书岗位，现在老马是代表组织和你谈话，希望你放下包袱，将小丰村建设搞好，带领全村人民走向致富路。”林书记喝完茶看着燕冰还在犹豫绝便开口了，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燕冰只好点头了，不是燕冰不想做，而是自己太锋芒毕露了。

燕冰心里有着更进一步的想法，但又不好表示出来，这要是一上位，让大伙心里咋想，支书才走，自己就占他位子了，但现在县委林书记都表态了，这事就不好办了，一个县委书记为了一个村支书而开口支持应该是少有的事情。

看到燕冰点头答应了，大伙也松了一口气，马书记叫小罗汉给打开广播，不一会儿全村就传响了马书记的话：“小丰村的村民们，我是乡党委书记马全才，现在广播一件事，经乡党委研究决定，小丰村村支书一职由李燕冰同志担任，希望大伙能够配合李燕冰同志的工作，早日带领大伙奔向致富路。。。”

事已至今，燕冰也不想推脱了，心里一横便对着林书记和马书记说道：“林书记，马书记，请县委和乡党委放心，我一定会带领小丰村全体村民奔向致富路，但同时我也有几个申请，一是希望县委县政府和乡党委能够支持我修大丰山水库，这是大伙心里的企盼也是李根子支书的遗愿，二是以县委的名义给我村里开几封介绍信，送我村里一些年青人去省城大学学习，主攻农林渔牧畜，费用由咱村里自己掏，三是村里要建一个图书室，可能要县里给一些图书。。。四是县里乡里能够放开信用社贷款，咱们村现在底子薄，没多少钱来发展，但我们有很多好的点子，如果能够贷到足够的款项，三年之内，小丰村将成为永丰县第一村。”

“永丰县第一村。。。”林书记轻声说道。

“是的，永丰县第一村，村里条条水泥路，家家新房子，田满仓池全鱼，家家有存钱，户户有钱用。。。并且保证三年之内全息还款。。。”燕冰斩钉截铁的说道。

林书记犹豫了一下，但看到燕冰那坚定的眼神便和马书记对峙了一下点头同意。

燕冰轻了口气又接着说道：“这次李根子支书的病情得到了全省人民的支持，光是汇丰银就达到了十多万，除在医院用了几千块，现在这里还存有十多万，根子支书的遗愿里，除了给村里建一个图书室外，其它的钱全部还回去。。。林书记，马书记你看咋整？”

“唉！根子同志啊。。。这钱我看是还不回去了，当初捐款时很多人都没有留名字，有的连地址都没有留，我看这钱除了建个图书室外，你们村留着吧，我还等你的永丰县第一村早日实现呢。”林书记笑着说道。

“林书记，这钱我给根子支书家里留下五千块吧，没问题吧，支书家里就一个女人带着两个孩子，过得也挺那个的。。。其它的钱就按根子支书的遗愿，成立一个教育基金吧，给那些需要的孩子们吧。。。”

“我看李燕冰同志这个意见不错，就按李根子同志的遗言办事，这教育基金我看就叫做“李根子教育基金”，大伙看行不行，如果行就将这基金交给大丰乡来管理，对象就是那些家里贫困，条件最差的孩子们能够上到学。。。”。林书记说完便起身告辞，大伙也跟着出去送他们出了村。

回来后，燕冰将钱全部拿了出来，取出五千块来，春林将支书娘子给请了过来，支书娘子是个老实巴交的女人，看着燕冰和马书记递给自己几大叠子钱，就推却不要，被燕冰拿住硬塞到手里，支书娘子不停的说着谢谢，春林找了一个袋子把钱装进去，推着燕冰的自行车说叫支书娘子上车，今天还要把这钱存进信用社里，春林和支书娘子走后，马书记掏出纸笔，上面写着今收到小丰村村委会人民币十三万三千元整，此款项专用于“李根子教育基金”，签字按手印，交给后面的乡政府人员。

这钱也是昨天取回来的，燕冰一直不放心，叫小罗汉守了一个晚上，现在交出去，心里的大石头也放了下来，全身一散就晕了过去。太累了，从支书晕到那天起，燕冰就没有睡过好觉，天天都忙着这些事，现在事办完了，钱也交待清楚了，全身一散这不就晕了。

几人忙着将燕冰送回家里休息，罗芳和林雪听说燕冰晕了过去，忙着跑回来，看到燕冰躺在床上鼾声大睡，便放下了心，这是累的。

这一觉就睡到第二天中午，其中娘和卫国过来了看了几次，又不忍心打扰她睡觉，只好将粥给热了几次，燕冰睡来后，就看到三个小弟都蹲在床边，看着她。

“娘呢？”

“姐，娘下田去了，你醒啦。。。”。

喝完粥，燕冰便出了门，今天得把半年的帐目公布出来，另外就是准备召开村民大会，选村长，自己现在是几个职位在身，村支书，村长，妇女主任，会计，除了春林任民兵连长外，村委会就没有人了，村里的事情又多，自己又不能分身，一定要尽快选出村长来，燕冰心里想着春林来做这村长是最合适的，年青人，有干劲。

忙完帐目问题，用红纸将这半年来的收入和支出全部写到纸上，又贴到学校外面，转身进了办公室里，燕冰想这时应该考虑一下村委会干部配置问题了，如果李春林能够被选上来做村长，这村会计这块，燕冰也想交出去，刘花到是不错的选择，人聪明又是高中毕业，至于妇女主任这职务，二婶子和花婶子都不错，民兵连长可以由春林兼着，考虑到村委会成员要是单数，以前的老规矩村委会成员还必须是党员来的，燕冰就头痛。现在自己都还没转正，就春林在部队入了党，看来下一步是要将刘花发展起党员才行。

燕冰想完这些，喝了一杯茶，踩着自行车就去了二婶子和花婶子家，将这事一说，两个人都不愿意，连一点机会都没有留给燕冰，直接不同意，并且说了不是不支持燕冰的工作，而是自已不适合做这工作，燕冰没办法，又去了一趟李扎子家，希望他能够出来为村里做点事，李扎子到是没有拒绝，只不过他女人说了不让李扎子来，现在他的基建队也开始组建起来，搞完双抢就准备去乡里搞建筑工程了。

又走了几位老党员家里，平时这些人为村里做事也积极，但是燕冰一个个去问时，却没有人同意，就连参加村民大选都不愿意被提名，让燕冰郁闷了半天，这咋整呢？昨天记得马书记说过要尽快把村委会调整起来，把工作给抓起来，现在连做事的都没有，还真不好整呢。

回去时正好遇到春林，便将这些给一说，春林到是没意见，村长也行，民兵连长也行，只要乡里放心就能做好，之后燕冰又去了鸡场，找到刘花，将这村会计事一说，刘花开始不太同意，本来来鸡场她男人李正就有点不同意了，如果再来做村会计，不说自己能不能适应，就是她男人李正心里肯定会不同意的。

燕冰到也没有解除什么，只是叫刘花再想一想，刘花便答应考虑考虑，燕冰推着车子正准备走，刘花叫住她。

“燕冰姐，咱鸡场里第一批鸡蛋明天就发货了，李先生今天打了电话过来，我这边也做了准备，你过来看看。。。”

进了鸡场仓库，所有的鸡蛋都被一个个小竹筐子装着呢，每个竹筐里装了一百个，现在这发的第一批就有五千只鸡蛋，整整齐齐被鸡场几个工作人员给叠在里面。

“现在一天鸡场可以产多少只鸡蛋？”

“燕冰姐，现在鸡场一天暂时可以产一千五百来只了，其它的鸡可能还要过一两个月才能产。。。另外这里还有库存三万只鸡蛋，估计李先生过来几次就拉完了。。。”

“好。。。我看鸡场还可以加小*，这样吧，明天把这事和大伙说一下，再向村民进购三千只小鸡，争取明年能有五千只鸡可以下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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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快乐的妇女主任 七十八．欧阳夏

忙完这些事，在山上守孝的人也回来了，李扎子带队，李小川背着根子支书儿子，最后面是李小兵和欧阳夏两人，欧阳夏看上去情绪好多了，脸上也挂了一些微笑，支书儿子被李小川背回了家里，这边几个人便走到了学校旁边的小卖部。

“嫂子，给拿瓶酒来，这几天可想死我了。。。一滴酒都没有喝。。。”欧阳夏被李扎子给拉了过来，加上李小兵三人，一人一个大碗，一瓶酒被倒进三个碗里，欧阳夏也没有推迟，拿起碗就喝，李扎子开心的笑着说道：“欧阳兄弟也是性情中人啊。。。来，再来一瓶。。。”说完又叫燕冰娘给拿了一瓶出来，倒满，一人一碗又干了，李小兵怕了，放下碗就跑了，李扎子指着李小兵说“没出息的家伙，三天没见到他媳妇，这么急。。。”。

正好燕冰在学校出来，一看李扎子和欧阳夏在自家小卖部前面，便走了过来。

“欧阳，你好！”燕冰笑着问道。

“你好，李村长。。。”欧阳夏脸上已经起了红晕，看来这酒一下肚，人也快醉了，李扎子还叫燕冰娘拿酒过来，被燕冰给拦住了。

“扎子叔，再喝人家就倒下了。。。”

“我没醉，谁说我醉了，当年我可是喝五六斤都不会醉的。。。不相去问成司令，当年我们比喝酒，我都把成司令给喝扒了。。。”刚才还好点，一下子就开始说胡话了，手里拿着大碗摇过不停，嘴里还说着一些不着边际的话。。。

“扎子叔，你看，这一下就醉了。。。让他去睡一会儿吧。。。”李扎子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一手扛起欧阳夏的肩就往自家走。

“老兄，把我放下来，我还有事和李村长说呢？快放我下来。。。”欧阳夏不停的挣扎，李扎子将欧阳夏放了下来。

“李村长，和你说过事。。。我下个月就转业了，我来你们村当农民可以不。。。根子大哥走了，但他家小孩还小，需要人来照顾，这事得由我来做。。。根子大哥是个好人啦，没有他就没有我的今天。。。我想好了。。。转业到这里来，我来照顾嫂子和她两个小孩。。。李村长，到时你可要接收我哦。。。”

燕冰，李扎子和燕冰娘一下子就瞢了，这欧阳夏是不是脑子给烧坏了还是喝酒喝醉了，你想照顾根子支书家人，这个没问题，本进寄点钱买点文具逢年过节来看看，这很正常，谁叫根子支书当年救过你命，但你说要转业来小丰村当农民，照顾支书娘子和两个小孩，这就说不过去了，你堂堂一个中校军官，随便转业到那里都是正科级以下的干部，你跑到小丰村来当农民，而且他说的这照顾可是。。。燕冰想都未曾想着欧阳夏这血性男人会这样子想这样子说。

“扎子，这兄弟醉了，你把他弄回去休息再说，你看他说的那些胡话。。。不是喝醉了是什么。。。”燕冰娘看不下去了，叫李扎子把欧阳夏给拖了回去。

欧阳夏被李扎子给扛肩上了，还不停的说着“我要来村里。。。照顾根子大哥的家人。。。”，被李扎子给狠狠的扇了两巴掌，这事能随便说吧。。。要是让村里人听到那还得了。。。

下午，李俊哲带着司机开着车就过了鸡场，带给燕冰几块丝巾，说是县城供销社买的，燕冰拿到手里，好漂亮哦，有红的带花，有绿的，有黄的。。。

鸡蛋到是装得快，主要还是因为这些竹筐子，全是牛场里五爷那几位没事做，便动手给扎的，五六个老头，一天下来可以扎上百个，现在仓库里还堆着很多呢。

“二妞，这鸡蛋不错，很适合做鸡蛋糕，鸡蛋饼这些啊。。。只是你这产量根不上来，现在社会需求量越来越大，产量这个月一直跟不上销量，主要还是原材料不足啊。。。”

“叔，我这里正在扩大母鸡数量，下半年应该会加大产蛋量。。。如果不够的话，我村里再建个鸡场，你也看到了，这鸡场最多放到一万只鸡，如果多了鸡的活动空间减少，鸡蛋也就没这个味了。。。你没去别的地方收鸡蛋吗？”

“二妞，你不是不知道，别的地方，一没有形成产量，都是到家里去收，二是鸡都关在笼子里，产的鸡蛋味道不行啊。。。这样吧，我先垫付你五千块，你村里再搞个鸡场，我看来这两年这些物资的需求量只会增涨，我还准备将工厂再次扩大呢？”

燕冰知道，自从国家领导允许部份地区开放承包制后，前几年全国上下对鸡蛋以及相关的加工品需求量都很大，俊哲叔眼光也很独到了，对此燕冰笑了笑答应了俊哲叔的要求，再扩大一个鸡场。

李俊哲收完鸡蛋，就和司机开车回县城了，燕冰也准备回家，就见李扎子慌慌张张的跑过来，“燕冰，快，快去根子家，欧阳夏那小子发疯了，跑到根子家里去了。。。”

燕冰一听头都大了，这个当兵的咋就少根筋呢？人家家里男人刚死，你就跑过去说要照顾人家啥的，这不闹笑话吗？燕冰打发刘花去叫五爷，自己和李扎子忙跑去根子支书家里。

不过到了根子支书家里，并没有看到什么人围观，也没有见到欧阳夏，人呢，正好支书娘子抱着柴火从后院出来，燕冰忙拿着支书娘子的手问道：“嫂子，见到那当兵的没。。。”

“李村长，你说的是欧阳兄弟吧。。。在咧，在后院给我家劈柴。。。刚才他急急忙忙跑过来，和咱说要帮咱家做点事，我拦不住他，看到我在劈柴就抢了我的柴刀，自个就做起来了，你说这欧阳兄弟。。。当初根子就是顺手救的他，也不是什么大事，怎么好麻烦他呢。。。李村长，扎子兄弟，你得去劝劝，现在我家情况你们也知道。。。我怕村里人说闲话。。。”

“扎子叔，你去把他拉出来吧。。。嘿嘿。。。嫂子我们来和他说吧。。。”李扎子进了后院，不一会儿就将欧阳夏给拉了出来，欧阳夏的酒气都没有散，脸上还是朵朵红晕，看到燕冰过来了，笑着跑过来“李村长，啥样，让我来村里吧。。。”。

燕冰使了个眼色，李扎子便拉着欧阳夏走，支书娘子还不知道咋会事，忙着说谢谢。。。

村办公室里，五爷和春林也赶了过来，欧阳夏将衣服给整了一下，又把帽子上的泥土给搓了，才抬起头来，说道：“五爷，李村长，扎子兄弟，你们不要用这种眼光看我，根子大哥是我的大恩人，如果当初没有他就没有现在的欧阳夏，这是我个人的意愿，也不需要你们来为我作主，我想好了，下个月我就转业，我去找我营长林军国，就是你们县委书记，我要求回农村当农民，其实我也是个孤儿，是成副司令在路边捡的我，把我送进军营里，现在我也是三十五六的人了，不是小孩子，我有权力选择自己的生活，我不会给村里添乱的，相信我。。。”

“欧阳夏同志，你这是个人想法，你知道吗，在咱们这里，刚刚死了男人的家里，披麻带孝要守孝三年，况且咱村也从来没有过女人再嫁的事情，劝你早点死了这心。。。我想根子他媳妇也不会同意的。。。”五爷强硬的说道，这是件丢人的事啊，根子刚走就冒出来一个男人说要入他家。。。这事一传出去，支书娘子怎么活。。。

“五爷，守孝三年我可以等，就是三十年我也可以等。。。”

“欧阳，你这是为了答谢吗，感恩吗？还是可怜她们娘三人？”燕冰心里对欧阳夏这举动还是很欣赏的，作为一个从现代过来的人，对这种事情的看法和五爷是完全不同的，但现在处在的时代，是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的，自己做为村里的支书肯定得站在支书娘子这边来想。

“李村长，说报恩吧，有一点，但最重要的是我一个男子汉，不能看着她娘三就这个过一辈子，再说我也三十五六的人了，部队已经不适合我呆了，除了部队我也没有家，我就像一片树叶，被风吹到那里就那里吧。。。既然风把我吹到了小丰村，我想这辈子我就落到这里。。。”

“欧阳夏，你这是顽固不化。。。伤风败俗啊。。。”五爷气得推门走了。

燕冰看着欧阳夏意志的坚定，心里暗暗在想着，大兄弟，等过些日子吧，我去说，我来促进这件事，但现在你要忍着，别乱来，人家支书娘子还要过日子呢，再说这时代在进步，这种事情慢慢的大伙也会看淡的。。。

“李村长，你放心吧，我不会放弃的。。。我这就回去把转业手续办好，到时再去找老营长，争取在下个月迁过来。。。不管你同意不同意，没有田没有地我都无所谓，我有手有脚的，我会照顾好根子大哥家人的。。。我走了。。。”欧阳夏说完就拿着军装，走了出去，燕冰看到他出门时闪出的一点笑容。

“欧阳，你听我说。。。”燕冰跑出去时欧阳夏已经走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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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快乐的妇女主任 七十九．农科院上官苍海

“这个欧阳兄弟咋这样呢？”李扎子笑着对燕冰说，燕冰看着欧阳夏的身影渐渐远去，最后汇成一个小黑点消息在村口。

“唉！但愿他回去后能够想清楚。。。”燕冰喃喃说道。

“燕子，快出来。。。”外面传来罗芳的喊声。

“啥事，芳格格同志。。。”燕冰走了出去，就见到罗芳在眯着眼看着自己。

“我们的李大村长，今天省农科院下派了一位农业学师兄过来，现在已经到试验田那边去了，陈工叫我过来问一下你，有没有空，过去看看，也算尽地主之谊。。。怎么样，快点，你看你穿的啥衣服。。。要不要我介绍一下啊，师兄可帅呢。。。”

“你说啥呢？我这衣服怎么啦，咱村里都穿这个。。。”燕冰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上穿的是花婶子给做的，青色四个袋子的类似中山装的衣服，再过几年这衣服女人们就没几个人穿了，但现在不同，全村女的都穿这个呢，耐脏实用，那种的确凉，小花袄也只有过年过节时才穿的。

“好啦，好啦。。。走走。。。让你见见大帅哥。。。”罗芳拉着燕冰的手腕就往试验田方向走。

燕冰和罗芳走到试验田时，陈工周工两位正带着一位比较年青的小伙子站在水田里，小伙子人确实长得不错，按燕冰心里想的和郭富城一样，帅气又有点阳光，此时的他正卷起裤脚，手里还拿着一株稻谷和陈工周工两个解说什么，林雪蹲在田埂上朝着燕冰贼贼的笑着，罗芳捡起一小块泥巴往他们身边一扔，溅起几点泥巴和水花，也打湿了小伙子的裤角，但他浑然不知，转过头来朝着罗芳她们轻轻一笑，露出了洁白的牙齿，两个酒窝也很迷人。

“李村长，哦，现在应该叫你李支书同志了，来来，给你们介绍一下。。。”陈工也看到了燕冰过来，忙着介绍起来。

“上官苍海，希望李同志在以后工作中多多关照。。。”

“李燕冰，欢迎你来小丰村。。。”

两人不约而同的伸出了手，上官苍海才发现自己手上还拿着一株稻谷，忙将稻谷放到陈工手里，又发现手上还沾满了泥巴，忙着弯下腰洗了手又在身上擦干净才和燕冰轻轻握手，这一连惯动作让旁边的罗芳林雪两人哈哈大笑，燕冰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上官苍海五官确实长得非常标志，一米八五左右的身高，刚硬的轮廓，浓眉大眼，笑起来的两个小酒窝，高挺的鼻粱，最让燕冰看着舒服的是全身并没有那种奶油小生般白皙的皮肤，反而是那种阳光的肤色再带点黝黑，特别是笑起来那迷人笑容和洁白的牙齿，如果放到以后绝对是一个出色的男模，但现在他却是省农科院为支持小丰村这试验田而下派的农业学专家。

“你们两个在这里发什么呆。。。过来坐下再说吧。。。”旁边陈工看着两人握着手一直都没有松才问道。

燕冰如从梦里醒来般，慌着松开手，脸一红就跑了过去，寻了一椅子坐下，手还捂着脸，罗芳和林雪跟在后面扮着鬼脸。

太丢人了，怎么会握着人家的手不放呢？又让两个小妮子看到了。。。燕冰坐在椅子上低着头想道，眼光还时不时瞄一下走过来的上宫苍海。

“嗨，小燕子，看啥呢？还用手捂着看。。。帅吧。。。”罗芳可没管这么多，一句话就揭了燕冰的脸，声音又大，让陈工周工和上官苍海听着都笑了起来。

我怎么这样，刚才怎么抓着李同志的手不放呢，这让人家都不好意思。。。唉！向她道个歉，怎么开口呢？边走边想的上官苍海也是同样的郁闷。

“李同志，我。。。”

“上宫，我。。。”两人又同时伸出手，像是在道歉，但燕冰一下子又惊到了怎么直接称呼人家上官，这个称呼也太那个了吧。。。

“坐吧，坐吧，咱们就坐这边外，凉快，林雪，去拿开水过来泡壶茶。。。”陈工一句话将两人的尴尬给化解了。

“刚才有某位同志好像叫人家什么上官来的，好亲切哦。。。”罗芳在旁边摇着头笑道，眼睛还不时的看着燕冰，小燕子，这次纯粹让你出出丑，看你怎么说。。。罗芳对自己这小伎俩高兴不已。

“上官同志，我。。。”

“李同志，我。。。”两人又叉上了，同时开的口，陈工几人看着就乐起来了。

“上官同志，还是我先说吧，欢迎你来小丰村指导工作，只要咱村里有的，咱村里一定配合好，要人给人，要田给田。。。”燕冰红着脸说道。

“燕冰，要人给人可是你说的哦。。。”罗芳又使坏了，燕冰的意思是要劳力就给劳力，到罗芳这里意思完全变了。。。

“谢谢李同志，这称呼太别扭了，我还是叫你李燕冰或者李村长吧。。。”上官苍海笑着说道。

“呵呵，上官同志，我叫你上官师兄吧，你叫我燕冰就行了。。。”燕冰心里跳上跳下的，这来村里快一年了，就没见过今天这样说话语无伦次的，这怎么啦！

“苍海，咱们燕冰现在可是小丰村的一把手，别看年纪少，好像比你还少四五岁吧，人家从妇女主任做到支书就一年不到，你看这试验田，再看看那边鸡场，牛场，都是她整起来的。。。燕冰可是个好姑娘哦。。。”陈工接过林雪递过来的茶碗说道。

“陈工，你说啥呢？我就是尽了自己一点力量。。。”燕冰发现被陈工这么一说脸更红了，头也低得更下了。。。

“好啦，不说了，林雪，罗芳，准备做饭，燕冰，你也不要走了，就在这里吃点。。。”陈工使唤着两个小妮子去灶房做饭，被罗芳无情的拒绝了。

“陈工，今天我们的大厨师在这里，不让她去就是浪费了，是吧。。。”罗芳说完就看着燕冰，还在那坏坏的笑着。

燕冰一看这架式，今天这顿是跑不掉了，便拉着罗芳林雪进了灶房，让外面几个男人说话去，灶房非常简陋，也就一锅一炉，不过乡亲们热情，又好客，送的腊肉还有没吃完的，正挂在灶房上面，燕冰切了一大块下来叫林雪去旁边水井边用刷子刷干净。这灶边上还放着几个大泡菜缸子，这是五爷叫李麻丁过来做的泡菜，有水萝卜，酸豆角，蒜头子，其它就是一些青菜，现在陈工几个在田旁边也开了一块菜地，闭时就种种菜啥的，到也有无穷的乐趣，特别是周工那身体，这几个月明显的好起来了，脸上也红润了，做事也有力气了，上次回城里去医院检查了一次，全身啥病都没有了。

“罗芳，你们这什么菜也没有啊，就两块腊肉，咋整呢？”

“不会吧。。。前几天才去鸡场买了两只公鸡，用盐腌着呢？要不去我们农科院的小池子里捞点鱼上来。。。咱池子里鱼可多了。。。”罗芳惊讶的说道，前两天，鸡场的公鸡对外出售，主要是这些公鸡只吃不生蛋的主，燕冰叫刘花给处理了一批，全部低价出售，当初这公鸡留着是为了配种生一些可以孵小鸡的蛋出来，现在它们光荣的任务完成了，就得被。。。呵呵。。。

“算了，你自己去找吧，说不定被猫给叨走了。。。没别的，要不做个腊肉火锅算了。”燕冰寻了些老姜，大蒜，红辣椒放锅里用猪油爆炒一会加水做汤底，又叫罗芳去菜地里扯了些青菜，自己在屋后寻了个小火灶子，这是天气冷时烤火用的，里面放了火碳，一会儿碳火就起来了。用一个大洗脸盆子将汤料装起来，又将切好的腊肉倒进去。

“吃饭了。。。”林雪和罗芳将小火炉子抬了出去，陈工他们在屋外搭了一个小雨棚子，平时大伙也坐在这里休息，陈工几人一看林雪罗芳抬出来个火炉子，大吃一惊。

“你们这是打火锅啊，也不看看是什么天。。。。这都六月份了。。。”

“没事，天气热一样可以吃火锅，再说陈工你们这里啥菜都没有。。。”燕冰端着一大盘子腊肉汤料就走了出来，放上小火炉上，下面的碳火烧得正旺，上面的汤也开始冒泡泡，燕冰又进去将一些青菜，还有刚出来的小黄瓜端了出来。。。

开始以为上官苍海会不适应，结果就他吃得最多，连汤都喝了两碗。。。

六月天来吃火锅成了小丰村一大奇迹，几天后，村里就有几家也尝试着弄火锅吃，到七月份小丰村家家户户留着的腊肉全被大伙打火锅吃了，连学校曾巍老师和小玉老师也吃了几次。

上官苍海就正式成为小丰村临时的村民了，七月，学生放假，曾巍老师被调入乡学区，同时李小兵家女人白凤通过几次申请调入小丰村小学任教，支书娘子也到鸡场上班了，每个月领十二块钱的工资，对此村里人没有半点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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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快乐的妇女主任 八十．你们不做我来做

田里的谷子再过半个月就可以收了，到处是金黄一片，上半年运气不错，风调雨顺，今年应该是个丰收年，燕冰站在水田边上看着稻浪翻天，突然想起伟人的一句诗来“喜看稻椒千层浪，遍地英雄下夕烟”。

这个把月，燕冰一直都扑在田里，和陈工几个打成一片，特别是那个上官苍海，不光是做农活的好把式，在田里做事时更是谈笑风生，幽默笑话不断，让燕冰，罗芳林雪几个开心不已，这也给枯燥的田间生活增添了不少乐趣。

其中对上官苍海的过去，燕冰也有了不少的了解，今年三十，未婚，原籍江省人，袁先生带的弟子，中国农业大学毕业，在稻谷育种方面有较深的研究，现为省农科院袁先生助理，省农科院育种中心副主任，中国水稻研究协会副理事，省农业大学客座教授，协助袁先生培育出了良种一号，良种二号，并取得亩产五百二十公斤的高产量，想不到年纪青青在农业工作上却有这么大的成就。

并且上官苍海还爱好体育，在学校就是校篮球队的中锋，闲时还写一些诗词之类的，最让燕冰刮目相看的上宫写得一手好字，不光钢笔字，而且一手毛笔草书更有名家之气，这不燕冰房间里正挂着苍海一付作品，伟人的《泌园春》，苍海说非常适合燕冰，特别是那句“数风liu人物，还看今朝”，燕冰收到这付书法后，自己用了一个晚上装裱，才挂到自己床头，晚上睡觉时都要看几眼。

“难道我喜欢上他了。。。”躺在床上的燕冰脑海里不停的出现着苍海的影子，那笑容，那种自信，那种洒脱，那田间里谈笑风生的时刻像放电影一样出现。。。我怎么就喜欢上他了呢？

同样，在陈工他们搭的那木棚子里，上官苍海也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头下面就是枕着燕冰送的茶叶枕头，虽说她是农家姑娘，但她有文化上过大学还懂农活，有志气愿意带着全村人致富，有活力每天见她时都是开开心心的，她瘦了，特别是这些日子忙田里的活，瘦了很多。。。

上官苍海来这里也有快一个月了，再过几天就要收谷子搞双抢了，明天村里要召开村民大会，进行村干部选举以及一些其它的事情，比喻这农忙时的帮扶对，去年有今天同样也要搞一个，村里有些家庭就一些老人小孩妇女的，如果没有人帮忙这事情可就难办了。

李师傅按燕冰的要求，父子几人用了一个星期时间加工出来了三十多台脱粒机，明天也要发放到各组去，去年脱粒机太少，收晚稻用的时间太长了。这脱粒机全是干木板做的，配上滚筒，脚踏板，刷上了桐油，摆在学校操场外面，惹来村里许多人观看，大伙也表示村里就是为大伙着想，今年有这么多脱粒机就好了，收谷子快多了。

第二天早上九点，村学校操场就挤满了全村村民，乡里派了袁副乡长过来监督，听说袁副乡长快调到隔壁乡去做正式乡长了，怪不得姐夫过来时这么开心，还不停的和村里人打招呼，发烟啥的。。。农科院的陈工，周工，上官苍海，罗芳，林雪以及鸡场，牛场的工作人员也全部过来了。

村长候选人有李春林和李扎子，李扎子是燕冰强烈要求下才来的，按他自己的说法就是来凑个数，自己年纪大了，不像年青人，经不起这样整，再说了这些日子，几个年青人一样的将村里事情安排得有条不紊的。

在会开始之前，村里接收了袁副乡长带过来的图书一千册，这是县里和乡里捐出来的，有一些书角也破了，应该是学校里捐上来的，不过对此燕冰没有啥想法，叫小玉和白凤两位老师带着几人先将图书放到办公室里，现在这图书室都还没有建好，学校里也没有空房子，燕冰的考虑的这书不光对小孩子们开放，以后还要加一些科普，农业，计划生育方面的书籍，这样一来就需要一个大的图书室了，和李扎子说过这事，说等搞完双抢，把田里的活搞完了就来弄这个图书室，这也不是什么大工程。

选举在十点钟准时召开，凡是年满十八岁的都拿到了一张纸，你认为李春林和李扎子那个行就写那个，不一会儿就将纸收了上来，五爷唱票，燕冰记票，袁副乡长算是监督。

最后的结果是，李春林三百八十六票，李扎子五十七票，李春林当选为小丰村村长，同时大会决定由刘花接任村会计一职，燕冰宣布完刘花为村会计时，扫射了一下下面的人，就看到李正白着眼睛看着刘花，想说什么又不好说的样子。

妇女主任这工作没有人来做，燕冰只好自己先兼着，民兵连长这职位也没有人来做，还得由春林兼着，这样一来，小丰村村委会就由李燕冰任支书兼妇女主任，李春林任村长兼民兵连长，刘花任村会计兼鸡场场长三人组成了，大伙对此基本上没有啥意见。。。

同时大会接到五爷的申请，由于身体原因不再担任奶牛场场长一职，在人选上大伙没有意见，你说现在叫那个去呢？燕冰几人也拿不定主意，李扎子吧，他现在着手组建基建队，出去做活，肯定不会来做的，小罗汉也不行，下个月就要送他去省里学习了。。。李小兵事情太多，李小川太年轻，心沉不下来。。。

“李支书，如果没有人来做，我来吧。。。”正在大伙议论纷纷时，最外面传来一句嗓亮的声音，大伙都转身一看，这不是那位欧阳兄弟吗？现在的他穿着一件旧衣服，也不是军装了，脚上穿着一双解放鞋，还卷着一个裤角，如果不认识的决对认为他就一农民，手里提着两个大包，后面还跟着县委林书记的秘书小陈。

“李支书同志，这是民政局和转业办开出来的证明，欧阳夏同志经组织批准转业安排到小丰村，户口及粮油关系已转到你们乡里了，请李支书在这上面签收，并且盖上你们村里的公章。。。”小陈很客气的拿出几张证明，燕冰头都大了，还有李扎子和五爷，看着欧阳夏就像个怪物一样，这小子速度这么快，才回去一个月不到，就把户口都转过来了。

“各位乡亲，你们好！我叫欧阳夏，大伙应该都认识我吧，今天，我正式从部队转业，并且成为了你们村里的一员，希望你们能够接受我，我不要村里的田，不要村里的地，我就是来干活的，如果你们看得起来，这奶牛场就由我来搞，我保证不拿牛场一针一线，将奶牛场办好。。。”欧阳夏自个站场子里大声的说了起来，引来无数的小伙子大声叫好。

燕冰还想和秘书小陈多说两句，被小陈拦住了，“李支书，理解一下，欧阳夏同志的这种形为是他自己强烈要求的，本来县转业办安排他去县公安局任副局长的，但他一定要来村里，没办法，和林书记沟通后，林书记表示了热烈的欢迎，并且表扬了欧阳夏同志这种高风亮节的精神。。。李支书，你看着办吧。。。理解一下。。。”

小陈转身又对着村民们说道：“乡亲们，欧阳夏同志在部队是中校军官，按组织安排，转业的他应该去县公安局任副局长的，但是他放弃了这么好的机会，强烈要求来小丰村，这种精神就值得我们学习。。。县委林书记今天早上交待我和乡亲们说一下，就是不要拿欧阳夏同志当什么干部，从今往后他就是你们小丰村的人了。。。”。

趁着小陈说话之间，燕冰，春林，刘花和五爷几人在台前商量了一下，看来这欧阳夏是破釜沉舟了，再加上有县转业办和县民政局的证明，介绍信，不收也得收，这奶牛场也由他去接手算了，现在又没有田分给他，村里的机动田全部调给农科院做试验田去了。

大伙商量好了，小陈也讲完了，和燕冰打了个招呼便上车离去了，留着欧阳夏正手里拿着烟在场子里转悠，逢男的便发烟，点炎，逢女的便是婶，嫂子的叫着，可亲切了。

“欧阳夏同志，麻烦你过来。。。既然欧阳夏同志自己申请来我们小丰村，我们应该表示热烈的欢迎，大伙鼓掌。。。既然欧阳夏同志想去奶牛场，我们也成人之美，经村委会同意，由欧阳夏同志担任奶牛场场长一职。。。”燕冰说完五爷就拉着欧阳夏的手说道：“那牛场是我们几个老头子的心血，今年我们也不打算干了，主要还是精力不足，现在我们这几个全部退下来，让你们年青人来弄，村里就这些人，你自己选，选上的就跟你去奶牛场。。。”原来五爷给他出难题了，这奶牛场五爷几个老人搞了大半年，现在一下子全走了，欧阳夏接手咋整呢。

“五爷，谢谢，那我就选人了，李支书，李村长，我可选人了。。。”欧阳夏笑着问道。

“选吧。。。”燕冰说道。

不一会儿，欧阳夏就从人群里选出来几个村民，燕冰一看，这欧阳夏咋把这些庄稼地里的老把式给选上了，这些人不光耐心足，田里地里活都搞的好。。。最主要的是这几个都是出了名的老实人。

欧阳夏将这六人拉了出来，“李支书，五爷，就这六人。。。记得给他们发工资哦。。。”对于发工资这事，欧阳夏知道小丰村这几个场子里工作人员都发工资的。。。

燕冰听到欧阳夏小声的说了一句：“别看我当兵的，比你们清楚多了，这几个手上茧子最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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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快乐的妇女主任 八十一．贷款

“大伙安静一下，另外还说两个事，安静一下。。。欧阳夏，你别站在那里了，找个地方坐下来吧。。。”燕冰站起来大声说道。

村民们热闹了几句便安静了下来。

“这还有三个事，第一，村里将派出以下村民去外面学习，下面宣布名单：李志文（小罗汉），李小川将去省农业大学学习，陈灵，刘清，刘花，去地区财会学院学习，李东明，李海去省工业大学学习，主修建筑和农机维修方面，李麻丁师傅你儿子来没有，怎么没看到他人，他去县里招待所学习厨师，这个是县里特批的，必须得去，李大根，李群，李小根，你们三人也去县农机学校学习驾驶和农机操作，今年刚高中毕业的李小玲，二婶子你闰女来没有，还有那个李香儿，两人都没有考上大学，但是村里派你们两个去省里外语学院，学习时间最长要两年，费用由村里出。。。”

“李支书，你说的是真的不。。。”二婶子一听自己家闰女还有机会去省城大学读书，忙着跑上来，其它的人听到了也跟着靠了上来。

“以上学习人员，由村里研究过了，收完谷子到八月份就可以出发了，最长的是学两年，时间最短的李大根你们只要一个把月。。。丑话说在前面，有几个是要村里出钱去的，你们在外面要学好，多学点东西回来，咱村里以后的发展就靠大家了。。。”

“好。。。好。。。”村民们回以热烈的掌声。

“由于学习人数比较少，有很多村民现在没有这个机会去，但是请相信我们村委会，一定会将你们一个个送到外面学习的。。。同时所有外出学习的村民，先到刘花这里签定一份合同，你们学成归来之后，必须留在村里工作。。。当然不愿意去的，你们也可以放弃，村里不会说什么。。。”，没有人说不愿意去，这么好的机会，而且又是村里出钱，十几个人心里都暗暗要自己学好，不让村里人说闲话，不给村里丢脸。

“这第二个事，就是咱村里现在大伙都欠债了，我从乡里县里给借来了十万元，是以我个人的名义，当然也用了鸡场牛场做担保，村里决定用这十万块钱来做点实事，一是将新建一个鸡场，地点在大丰山下面，首期投放五千只鸡，收完谷子就开始，估计九月份完工，这事由李扎子负责，还有原先鸡场需要增加三千只小鸡，各家各户可以开始孵鸡，老规矩，按股份算，各家不能超过五十只，前些日子县食品加工厂就开始到鸡场拉鸡蛋了，首期五万只鸡蛋已经发出去了，如果别的村知道这事，肯定也会搞鸡场，所以咱村要加快脚步，抢夺先机；第二就是村里将修建一个图书室，顺带将活动中心也建起来，这活动中心主要是给村里老人小孩一个娱乐学习的地方，大家家里都有老有少，应该没问题吧，这一块需要用到一万来块钱，就靠着学校边上空地修；第三是修建泥鳅养殖场，李俊哲先生已经和村里签了合作意向书，同时泥鳅苗子已经进购来了，在我家前面那池子里，全是新品种；修这泥鳅场还得五爷出来，组织一下，五爷，好不？”五爷到是没意见，只要是为村里好的，他都愿意，今天纯粹是为了气欧阳夏那小子才说的气话。燕冰也想过，这泥鳅能不能拿出来搞养殖，外面的需求量大不大，不过燕冰知道明年这分田到户的事一搞，全国上下需求量急剧增加，各种蛋类，肉类都是供应不求，反正钱也借来了，要搞就搞大点，把这个项目上了先。

“李支书，你说的那泥鳅还要我们来养吗？这玩意田里老多了。。。”李小川站起来问到。

“是，咱们田里都的是，但有没有想过，一次捞完了下次还能捞吗？再说了田里那些形成不了规模，这种新生产业一定要有规模才能见成效。。。”

“这三个事情一搞，估计要用掉六七万，其它的钱，准备在村里再办一个诊所，大家有个啥小问题的，感冒啊啥的也不用跑乡里去了，但现在我们没有医生，这方面一下子也学不来，所以这医生由村里去请一个过来，咱们负责将诊所办起来。。。这诊所一开，就只有两万来块了，咱先放着，估计年底咱乡里通上电了，咱们也把电线拉进来，让大伙晚上光亮些。。。”

“二妞，你说的这些我也听不懂，但是，只要为村里好，我就支持。。。”五爷站起来说道。

“谢谢五爷，大伙有啥意见没，如果没有，今年下半年就按这个工作来搞了。。。最后一件事就是，经县里同意，咱们大丰山上的水库将在十一国庆正式开工，由县水利部门牵头，大丰山附近十六个村出工，争取在明年五一完工，到时村里会通知各家劳力出工的，回去后做好准备，将锄头啥的准备好。。。”

开完会，李俊哲厂里的司机又过来拉了几次鸡蛋，就到了农村最忙时双抢了，抢收谷子，抢插秧苗，燕冰站在自家田里，看着沉甸甸的谷子，心里一阵激动，这批谷子看来收成比别家要好很多，旁边田里的二婶子男人，看着燕冰家谷子这么好，偷偷的过来研究了几次，除了品种不同外，其它的日常管理根本就比不上自家，咋谷子这么多呢。

娘这几天忙着收拾下田工具，三个小家伙过了一年又长大了一岁，到是会为家里着想一点，个个叫嚷着下地，还好，燕冰这次收谷子有陈工他们帮忙，他们现在试验田里的谷子还没有成熟，估计要再过一个星期，谁叫他们的晚种了半个月呢。

这样一来，燕冰家几亩地就轻松多了，用了三天时间，全部收了回来，秧苗子也插上去了，只是罗芳和林雪两人没有做过多少农活，插的秧苗有一些浮了上来，娘又返了大半天工才搞好。

晒谷子也没让燕冰插到手，全被陈工和周工以及上官苍海三人包了，特别是上官苍海，表现的非常积极，收谷子时二百来斤的担子全让他包了，娘还偷偷的问过燕冰，是不是和这叫上官啥的好上了，燕冰红着脸说没有，心里却有一些悸动。

等谷子晒出来才知道，陈工周工几个是奔着自家那谷子来的，原来这谷子早就被他们盯上了，现在收了谷子，被陈工扒拉了两袋子扛着就走了，这新品种也是以前没有见到过的，产量又高，谷子全部晒出来后称了一下，燕冰家五亩地，共产了六千七百斤，算是小丰村最高产的了，当然别的村民也不是很知情，都以为是燕冰那几位农科院同学帮的忙选的好种子，不过随后几天，就有村民拿着自家谷子过来换种，燕冰叫娘将今年收的新谷子全部交换出去，自己家留点做种就行了。

谷子晒完那天，娘说要请农科院的同志正式的吃餐饭，燕冰也认为应该请他们吃饭了，这几天在帮家里做事，都是随便整点啥就吃，现在空闲下来，肯定要请他们了。

时间就定在晚上，娘叫燕冰骑车去了一次乡里，买了一些调料，在乡里，见到粮油铺子前多了一个卖猪肉的摊子，便割了一块肉，又把那半边猪肝给买了回来，到家时，上官苍海已经在灶房里帮着娘弄菜了，其它的人都没有来，这啥意思，燕冰红着脸将买的菜放进灶房就想跑，被娘给叫住了。

“二妞，你跑那里去。。。过来帮娘，我要去小卖部一下，你二婶子刚才叫我给她拿点瓜子呢。。。”娘放下围裙便出了灶房，将燕冰和上官苍海留在灶房里，娘这一走，灶房里就显得有点尴尬起来了。

“燕冰，你搞你的，我这烧水，要不要来。。。”上官苍海站起来说道。

“不用了，还是我自己来吧。。。”声音小得像个猫叫一样。

“没啥，以前在家里都是自己来做饭，我来吧。。。”上官苍海过来要抢燕冰手里的菜刀，被燕冰给挡住了。

燕冰左手拿菜，右手执菜刀，心里还咚咚的跳个不停，手一不注意，菜刀就划拉到大手指上面，鲜血就流了出来，燕冰看了几秒钟才醒过来，随后就是一声大叫，上官苍海猛的冲过来，抓着燕冰的手就问“切到那里，快让我看看。。。”。

“没事。。。没事。。。”燕冰被上官抓着手，脸更红了，又急着想把手抽出来，发现自己全身无力，身体不由自主的倒到上官苍海怀里。

“我帮你把血吸出来，这菜刀有点生锈了。。。”

上官苍海看了看燕冰的手指还在冒血，用嘴han住燕冰的手指一吸。。。

“啊。。。”门外传来罗芳的支叫声，燕冰慌着抽出手低下头，上官苍海也慌张的退后两步，将一个大水桶给撞倒了，水流出来湿了他下半shen裤子。

外面罗芳，林雪和陈工周工几个正笑嘻嘻在看着他们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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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快乐的妇女主任 八十二．陪你去看流星

吃饭时，燕冰一直低着头，上官苍海也像个做错事了小孩子，只顾着扒饭都不夹菜，罗芳和林雪两个可没有放过这么好损她的机会，时不时朝着他俩笑，燕冰吃了小半碗饭就跑到屋外去了，上官苍海一会儿也跑了出来。

燕冰娘在后面小声的说道：“平时都吃两碗的，今天怎么吃这么一点，还有那个小伙子，咋也吃这么点呢。。。”

“婶，他们啊，你不在时，已经吃饱了。。。不要管他们了，婶，你做的菜真好吃。。。”罗芳端着碗边朝外面走边说话，顺便去瞄一下他们两人。

人呢？刚才还站在这里的两人那去了，罗芳嘴里还含着一条油炸泥鳅，眼睛朝屋外扫射了一圈，燕冰和上官苍海两人已经不见了，哦，看来是约会去了。

寂静的小山村里，家家户户的窗户上都射出点点灯光，皎洁的月亮挂在天空，偶尔划过天空那无名的鸟儿，水田里青蛙呱呱的叫得正欢，村东头大草坡子上出现了两个人影。

燕冰没有想过，今天晚上怎么就拉着上官的手跑了，把罗芳那一大群子人留在家里了，直到现在心里还扑咚扑咚跳过不停呢，这要是让罗芳她们知道，估计又是被她们取笑了，不过现在她们不在，只有自己和上官，两人的手握在一起，从家门口开始就一直拉着跑出来，一直跑到这草坡子上面，燕冰感到上官的手心都冒汗了。

这里附近都没有人住，以前是村里专门放牛的，有时也会种上一些大豆之类的，不过今年都没有种，这块草地被村里改成了种草，专门供应牛场的，两人拉着手坐了下来，两眼相对。

“燕冰。。。”

“苍海。。。”

上官苍海将燕冰给搂了过来，大手怀抱着燕冰纤瘦的身体，让燕冰感到安全，踏实。躺在上官怀里，燕冰就像个小女人一样，轻轻的靠着上官的大腿，手里捏着一根狗尾巴草，抬起头借着月光可以清楚的看到上官标致的五官和那性感的嘴唇，有点张扬，再加上他轻轻的一笑，让燕冰感到一阵阵的头眩，穿越前一直都没有谈过恋爱，也没有和那个男生拉过手，被同学称之为博士婆的燕冰今天却躺在一个男人的怀里，而且这男人是如此的优秀，如此的让人迷恋。

“苍海，你以前有没有谈过恋爱。。。”燕冰嘴里含着狗尾巴草问道。

“有，但伤了我的心。。。”。

“能说给我听吗？”燕冰一听上官的话爬了起来问道。

“可以。。。这事也过去了几年了，我那里还没有去上大学，那是七六年的事了，当时我还是苏北一农场里的知青，和我一起的有一个女孩，她长得非常漂亮，而且很善良，又是知青里最会唱歌的。。。我们相爱了三年，本来说好一直这样好下去直到老，那时我的充满着干劲，每天在田里劳动十多个小时就为了能早日回城，那时的我更充满着希望，希望我和她回城后能够安心的过着两人世界。。。我们甚至想好了，未来日子里的点点滴滴。。。但是，那一年，她为了早日回城，为了过上好的生活，被一个畜生给骗了。。。她离我而去，那个畜生老爸，用关系将她调出了农场，她也成了别人的新娘。。。而一年后我因为工作突出，被公社老支书给推荐上了大学。。。”燕冰可以看到上官眼角落下了两滴泪水。

“那你现在还找过她吗？”

“我被支书给推荐上了大学后，就再也没有见过她了，不过听知青点的朋友说过，她后来来农场找过我，听说她过得并不好，那畜生经常打她，拿她出气，至于现在我就不知道了，往事如烟，不提也罢。。。”

“苍海。。。”燕冰听完后又轻轻的靠在上官的肩上，上官手搂着燕冰，两人没有说一句话，就这样坐着。。。

晚上的凉风吹过，上官将身上的确凉衬衣脱了下来披到燕冰身上，自己就穿着一件小褂子，燕冰幸福的靠着上官，头发丝被风吹起落在上官裸露的皮肤上，让上官的心里涌起阵阵酥麻，特别是心底像是有一团火在燃烧。。。

轻轻的抚mo着上官的肌肤，燕冰心里慢慢的迷茫起来，心里那份渴望越来越强烈，上官的双臂也越抱越紧，燕冰可以感到上官那团火正越烧越旺，还有那只淘气的手正顺着燕冰外衣的边缘慢慢的向上延伸，那种奇妙的感觉让燕冰没有一点力气去拿开那只手，反正心里那点希望，那点渴望正一点点吞噬着自己。

上官苍海感到自己就像一个快爆发的气球，右手像不听自己指挥的士兵，正慢慢的，一点一点的，爬上了燕冰高耸的云端，同时左手也开始不听使唤了，正围过来，从燕冰的外衣伸进去，双手罩住了燕冰的小白兔，柔软，又开始了有一点坚挺，前面的小花蕾更是慢慢的突起。

月亮不见了，鸟儿也不见了，青蛙也不叫了，就连刚才还在吹着的风儿也跑了，一切都那么的安静，那么的静悄悄，燕冰脑海里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维都停止了，只有一丝丝的呻吟正慢慢的延伸。。。

上官将燕冰轻轻的放到草地上，双手从那片温柔里抽出来，抱着燕冰的脸，渐渐的双嘴靠近了，轻轻的盖上了，燕冰的嘴唇也被上官突破了，一条火热的舌头伸进了燕冰的唇里，燕冰扭动自己的身体迎合着。

“燕冰。。。”

“苍海。。。”

上官一手环抱着燕冰的头，另一个手再次在燕冰的肚脐眼上打了一个转，开始向下延伸去寻找爱的边源。。。燕冰咬着自己的舌头，再一次挺起身体，仿佛在向上官宣告，来吧，敌人，我不怕你。。。上官像是得到了鼓励般，手穿越了最后的障碍，就快到达胜利的彼岸时，燕冰脑海里突然出现了娘的身影，出现了罗芳林雪鬼异的笑容，出现了村里那几个八卦婆交头结耳的情景。手也不知那里来了力量，一把将上官的手给按住了，燕冰可以清晰的感受到上官手掌散发出来的点点热气。

“苍海，不要。。。”声音又小得像猫叫一样。

“燕冰。。。”上官在燕冰脸上亲亲一吻，手也退了出来，两人红着脸，都不好意思的坐在那里。

“苍海，等我们结婚之后，好吗？我怕，真的，我很怕。。。”燕冰整理了一下衣服，转身轻轻的说道。

“燕冰。。。”上官将燕冰抱入怀中，脸靠着燕冰的脸，那种男人身上散发的味道，真好闻？

“燕冰，嫁给我吧。。。”上官低下头对着燕冰说道。

“苍海，再等我两年好吗？我给县委林书记和村里人承诺过，用三年时间，将小丰村打造成永丰县第一村。。。等我实现这个承诺后好吗？如果我们结婚了，我们就要面对许多事情，比喻说生小孩子啊，这些都会影响我实现这承诺。。。苍海，你愿意等我吗？”

“燕冰，我愿意。。。我愿意等你，不说是两年，就是二十年，我都愿意等。。。那怕我们有一天白发苍苍了，我也等着你做我的新娘。。。”

“苍海。。。”

“上官。。。”

火热的唇再一次相逢到一起。

“燕冰，你看，那边有一颗最大的星星。。。燕冰，快看，是流星。。。”，上官指着天空中划过的一颗流星叫道。

“苍海，我们一起许愿吧。。。流星会给我们带好幸福的。。。”燕冰忙着双手合一，看到上官还在发呆，忙将他双手合到一起，两人就在流星划过的那刻都许下了一个心愿。

“陪你去看流星雨落在这地球上，让你的泪落在我肩膀，要你相信我的爱只肯为你勇敢，你会看见幸福的所在。。。”燕冰轻轻的哼起了那首经典“流星雨”。

“燕冰，你唱得什么歌，我怎么没有听到过，真好听。。。”上官抱着燕冰在耳边问道，嘴角吐出来的气息让燕冰感到耳朵痒痒的，心也痒痒的。

“这啊，这是我上学时宿舍里的同学自编自唱的一首歌。。。苍海，你要再听一遍吗？我给你唱。。。陪你去看流星雨落在这地球上，让你的泪落在我肩膀，要你相信我的爱只肯为你勇敢，你会看见幸福的所在。。。”。

“燕冰，等两年之后，我一定娶你做我美丽的新娘，燕冰，等我。。。”

“苍海。。。”

回到家时已经是晚上十二点了，罗芳几个人早就走了，燕冰娘正在灶房里烧开水呢，看到燕冰和上官苍海回来了，忙着出来给他俩打开水洗脸。

“小上，这么晚了就不要回去了。。。今晚就睡这吧。。。”娘边笑边打量着上官，挺不错的小伙子，很配咱家闰女嘛。

“婶，我。。。”上官心里一阵激动，这么说来燕冰娘接受自己啦，还让自己到这里睡，这不还没结婚吗？婶子真不错。。。

“卫国，作业写完了，就过来带小上哥哥去你房里睡觉。。。”原来是和卫国他们睡啊，燕冰看完听笑过不停，上官很自觉和跑去卫国他们房间了。

“娘，你以后别叫人家小上小上的，他的姓叫上官，是个复姓，你以后叫人家苍海或者小海吧。。。娘，我睡了。。。”，燕冰红着脸跑回自己房里了，注定这是一个让燕冰和上官两人都无法入睡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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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快乐的妇女主任 八十三．超生游击队

第二天起床后，燕冰看到上官顶着两个黑眼圈出来，就笑了，上官同样的指着燕冰的眼睛笑起来，难道自己也是熊猫眼吗？燕冰慌张的跑到房间里用镜子一看，妈啊，自己两个黑眼圈比上官的大多了，而且还意外的发现脸长竟然冒出来几个小红豆点子，青春痘，这啥时跑出来的，咋办咋办？自己都快三十的人了，咋还长青春痘了。。。

上官苍海在外面说了句就走了，那边试验田也正要收割了，还得忙着回去做事，燕冰在里面随便答应了一句，见上官远去了，便跑去灶房里用脸盆装了冷水过来敷，弄了半小时，没有一点反应，又改用热水还是没有一点反应。。。

燕冰支叫着去喊罗芳，才想起来罗芳和林雪两个已经搬到试验田那边去住了，这两天，李扎子带人将那木棚子给整修了一次，又扩大了几间屋，当然陈工他们是算了工钱给李扎子的。

又没有去痘霜，又没有其它的办法，燕冰低着头去了村里，今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正好在路上遇到刘花。。。

“燕冰姐，你咋啦，低着头走路。。。脸上划花啦。。。”刘花一看燕冰低着头匆匆忙忙的走过去忙叫道。

“没事，我。。。”

“燕冰姐，你脸上咋啦，长了这么多痘痘，来，让我看看。。。这是火气啊，走，我给你抓点草药，敷半天就没事了。。。”刘花忙着跑田埂边寻起草药来，燕冰也就死马当成活马病了。

“燕冰姐，这药方子咋村里有都知道，专门用来消除这种上火造成的丁子，你只要敷半天，保证你脸上光滑如初。。。”刘花手里已经有了一些草药叶子。

燕冰根着刘花去了鸡场，将药给捣碎，全部涂到燕冰脸上，凉嗖嗖的感觉，刘花让燕冰今天上午就在鸡场呆着，那里也别去，特别是不要去晒大阳。

到了中午快吃饭时，刘花忙玩事过来帮燕冰把草药拿下来，再用水洗了一下，燕冰慢慢的摸上去，脸上真的如以前那样光滑，那些讨厌的痘痘全不见了。

“好神奇哦，刘花，这药效果真好。。。咱村里这种草药是不是特别多。。。”燕冰开心的问道

“多的很，大丰山全是这种草药，燕冰姐，你问这个做什么。。。”

“保密。。。”

在鸡场吃了饭，燕冰愉快的哼着曲子，去村里，今年上半年的公粮也要交了，这事得抓紧落实，从鸡场到学校这两里路，燕冰就见到一些特别现象，几个看上去像是怀孕的女人三三两两的在村里经过，进入了村里几家，这几个好像是嫁出去的女人吧，平时都很难见到回娘家的，怎么现在回来的这么齐呢？

难道是别的村计划生育工作抓得太严了，这些女人这回娘家躲，去年村里也有几个媳妇回娘家躲的，被燕冰和锁子支书给劝了回来做了人流，现在这种情况又发生了，虽然这几个女的现在不算是村里的人了，但是自己还是得先去了解一下，这计划生育工作是作为国策定下来的事情，不是随便闹着玩的。

燕冰自已现在不好出面，去了一趟二婶子家，叫二婶子打听打听，这种事情对二婶子来说算是小菜一碟，不一会儿，就过来和燕冰说了，还真被燕冰猜对了，这几家的女人都是从小丰村嫁出去的，他们那几个村子里，正大张旗鼓的抓计划生育工作呢，凡是超生的人一律用的土办法，去年那招，牵猪掀瓦，才牵了这几家人的猪，她们就慌张着跑回娘家躲着来了。

这事要不要和乡里说呢，如果不说被乡里查到村里来，虽说不是本村的人了，但这个责任却跑不掉，说嘛又得罪了村里人，特别是这几家平时在村里做啥事出啥力都比较多，也没啥怨言，拿不定主意，又去叫了春林和刘花过来，将这事一说，春林当场表示要上报乡里，并且通知这几个女人所在的村子，到是刘花说先不要报乡里，看我们能不能去做做思想工作，说不定还听我们一回呢。

燕冰还是采用了刘花的建议，三人一起去了李老七家。

“七叔，你女儿回来了吧。。。”春林一进屋就问道。

“没有啊，没有回来。。。李村长，啥事啊。。。”

“七叔，我刚才可看到你女儿李玉芳顶着个大肚子回来了，是不是回来躲计划生育的啊，七叔，我告诉你，这是违法的，你女儿已经生了两个小孩，咋还要生呢。。。”

“李春林，我看你是村长，我这个做叔的不说你，你不要以为自己做村长了，就可以乱咬人，是，我女儿是回来了，咋样。。。又不是村里的人，你能怎么样。。。”

春林又不好再说下去了，这李老七是春林家堂叔，平时两家关系又好，七叔女儿李玉芳和李春林是同年生的，从小玩到大，关系也不错。

还准备说让春林不要发火，这事得慢慢来，结果李春林一跑进来，就和七叔给干上了，这下别说劝了，就是开口说话也不好说了，七叔怒气未消，但还是拿了两个椅子叫燕冰她们坐下。

“七叔，你叫李玉芳叫出来，行吗？我和她聊聊，这事也不归我们村里管，咱们就是和他聊聊天而已。。。”燕冰小心的问道。

“李支书，不是我说春林，而是这事由不得我来管的，再说我闰女也是不咱小丰村的了，这事由他们村里来管，是吧，你们坐一会儿，我去叫她。。。”

李玉芳从屋外走了进来，头上还挂着一些杂草，看到燕冰和刘花坐在屋里，李春林蹲在屋檐下面，红着脸叫了声春林哥，便进来寻了个椅子坐下。

“玉芳，你小心点，玉芳，这是你第几胎了。。。”

“李支书，这是第三胎了。。。前两胎都是女孩子。。。”

“玉芳，是你自己愿意怀的吗？还是你男人叫你再生的。。。你看看你，面黄肌瘦，身子又那么薄，你撑得住吗？”

“李支书，是我自己要生的，我前两胎生的是女娃，感到对不起男人家里，所以自己要求再生一个，我男人对我可好了，他都不让我再生了，可是没个男娃，他家香火就传不下去了。。。我身体没事，只要宝宝好就行了，李支书，你们不会是来抓计划生育的吧。。。”

“玉芳，你不用那么紧张，这事不归咱村里管。。。我们来呢主要就是和你聊聊，当然也给你宣传宣传一下计划生育工作。。。其实生男生女都一样，女人也能顶半边天嘛。。。你看看刘花，她就是一个好例子嘛，她当初不像你自己要生，她是被婆家逼着生，刘花不是不愿意吗？这么刘花现在是村里的会计加鸡场的场长，一样的活的那么开心那么自在，你啊。。。就是心里负担太重了。。。老观念不去改一改。。。你生这么多小孩，你家里条件允许吗？你以后能负担起三个小孩的生活学习吗？再说了你知道肚子里这个是男还是女，如果还是个女娃怎么办？”

“是啊，玉芳，咱们女人不要老是为了男人而活着，应该为自己而活着，别老是想着生男娃，如果男娃长大了不争气不孝顺，生了也等于没生，再说了，你这一辈子就光是生娃，大好的青春都浪费掉了。。。”刘花也紧跟期后劝道。

“我。。。我也没有想过以后。。。”

正聊着，就见一个男人慌慌张张的跑过来，玉芳看到后忙起身迎了过去，原来这是玉芳男人陈方，陈方也经常来岳父家，认识燕冰，春林，刘花几个，一看他三个坐在这里，拉着玉芳走到里屋，悄悄的问道是不是村里的干部过来抓计划生育，听玉芳说村里不管外村的，才放心拉着他走了出来。

“李支书，现在乡里这搞计划生育也太那个了吧，我家玉芳就想生个男娃，乡里也不肯，今天早上将我家猪给牵走了，又把房子上的瓦给掀了。。。这叫我们怎么活呢？”陈方一边说话一边拿着桌上的大茶碗灌了两大碗白开水。

“你想生男娃吗？”燕冰反问道。

“我啊，说实话是想，但现在条件有限，我本来也没有考虑再生了，是玉芳一直想生个男娃子，呵呵，按我的意思就是不要生了。。。”

“那你又让你家玉芳怀上。。。”

“意外，意外。。。”

屋外的几条转悠的狗突然猛叫了起来，看来有陌生人进村里了，陈方猛的站起来跑到外面看了一下，便跑回来拉着李玉芳就往后山走，陈方回头时还对燕冰几人说了句：“上山躲躲，李支书你们可不要说出去哦。。。”。

春林刚才也去看了，原来是乡里计划办的罗主任带着两名工作人员，还是乡里派出所的警察，正气冲冲的赶往七叔这边，应该是来抓这些超生的了。他们后面还跟着一大堆老婆子老爷子，这群应该就是这些想超生家庭里公公婆婆之类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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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快乐的妇女主任 八十四．出事了

春林和燕冰刘花三人迎了上去，乡计划生育办的罗主任开口便问道：“李支书，李村长，你们看到陈方他家女人没有，狗日的，刚去他家里，没抓到人跑了，我们寻思着他两口子肯定跑回来了，便过来看看，有没有见到。。。”

“这个。。。这个。。。”春林想说又看了燕冰一眼，还是没有说出来。

“这个什么啊，我的李大村长。。。现在上面抓得很严啊，咱们也没办法，理解一下我们的难处。。。李村长，你结结巴巴的说，那就是他们两口子回来了，走，咱们进屋拉人，还反了天了。。。”罗主任手一挥，后面几个工作人员就扑向了李老七家里。

七叔还想出来挡一下，被计生办的一个小伙子一把抓住手臂，给拖到屋檐下，之后理都没有理会七叔在那里大哭大嚎，窜进屋里寻了一遍才发现里面一个人都没有，不过在房间里发现了一个包袱，罗主任拿着包袱出来问七叔，七叔就是不肯说出来，一真嚎哭着，嘴里还喊着乡政府的干部打人啦，乡政府的干部打人啦，引来了周围几十个村民，燕冰和春林，刘花三人哭笑不得的站在院子边，看着院里出上演的一出好戏，不是燕冰不管这事，本来这事也不归村里管，不过燕冰看不下去了，叫春林把七叔拉起来，又拦住了罗主任。

“罗主任，别找了，他们是回来过，不过刚才你们来之前就跑了，跑大丰山上去，你们就这几个人也找不到，这事还是我来吧。。。”

“李支书，你不是不知道现在这情况，计划生育工作都成了我们每天的工作了，天天在外面跑，不是抓这个就是抓那个，得罪死人了，我们也不想这样，但上面下来的指示没办法。。。你看看陈方这小子，家里生了两个了，家里更是穷得要死，连装睡觉用的棉被子都没有，还要生，生下来吃啥喝啥。。。既然李支书你愿意帮忙，那我们就放心了，谁不知道小丰村这一年来都没有出现过违反计生育的，那我们就放心了。。。”罗主任笑着说道。

“罗主任，应该的。。。都是为了大家好嘛。。。”

“李支书，李村长，你们太客气。。。唐拐子，你狗日的，正找你呢，跑这里来了，快，小王，你们把他给我抓起来。。。”罗主任正笑着和燕冰说话，不经意就看到围观的人里正好有刘家沟的超生大户唐拐子正站在人群里东张西望，立马弹起来，叫旁边几名工作人员过去抓他，唐拐子听到罗主任大喊自己名字，就知道麻烦了，本来还想带着自己女人回娘家来躲躲，这不听到外面乱糟糟好奇才出来躲在人群里看，结果被罗主任一眼就看到了。

小王几个，包括那名派出所的同志，几大步冲了上去，将正准备跑路的唐拐子给摁到地下，旁边几个村民被吓得退了几大步，这种动作通常应该在抓犯人的过程中，唐拐子还想站起来挣扎，被派出所那名公安一拳打在胸上面，马上就老实了，他家女人慌慌张张的跑过来，抓着那名公安的手就咬，后面计生办的小王都被惊呆了，这也太那个了吧。。。

“唉呀！”那公安握着自己的手大叫了一声，手上面几个深红着的牙印子，还带着丝丝血迹，公安小伙子反手就将唐拐子女人手给抓住，用力一拧，唐拐子看到就急了，死劲用力挣脱出来，一脚飞踢过来，将公安的给踢到在地头部又适好撞到一块石头上，人弹了两下就晕了过去，燕冰，罗主任以及村里的人全看呆了，这，算得上是袭击公安人员吧，这就犯法了，够坐牢了，一些胆子小的村民悄悄的走了，怕惹上这种事情，胆子大的也退了几步，远远的看着，场面一时安静了下来，唐拐子自己也给惊呆了，他女人更是拉着他的手，全身还不停的颤抖着。

“狗日的唐拐子，你打死人了。。。狗日的。”罗主任上前同步一脚踢过去，唐拐子头一扬，两颗牙飞了出来，随后鲜血也流了出来，唐拐子女人大叫一声扑了上去，被罗主任横扫一脚，身子便飞了出去，啪的一声落在院子里一块石块上，挣扎了几下晕了过去，下面裤腿处也流出了鲜血。

这下七叔家院子向烧开水的锅一样，外面的村里人大喊着打死人了，打死人了，引来数里无数男人，手里还拿着扁担，锄头，冲了过来，一看地上躺着三个人，又见到燕冰正抱着一个女人，唐拐子女人刚才被罗主任一腿给踢到石板上，人到是醒了，只不过身体里的胎儿保不住了，流产了，她醒来看到自己裤角下流出来的血，尖叫了一声又晕了过去。

唐拐子老丈人手里拿着一把菜刀冲了出来就朝罗主任砍去，被赶过来的李扎子一手给夺了过去，又叫李小兵和李小川几个抱住他，现在都三人躺地上了，你还来闹这事。。。

唐拐子女人燕冰等人被送到了乡医院，唐拐子被抓到派出所，派出所那位民警到没啥大事，这事迅速上报到乡政府，乡长上县里开会没来，乡里副书记赵丙生到是带着武装部贺喜同志过来了，一看这架式，搞个计划生育工作都快搞出人命来了。

燕冰和春林以及刘花作为当时在场的村干部，一起被请到了乡政府会议室，同时被请的还有乡计生办罗主任，乡妇女主任李主任，乡派出所张所长，计生办的几名工作人员，派出所被打的公安小黄，以及附近几个村的支书村长，乡党委马书记已经坐在里面等大家了。

“今天这事很严重啊，叫大家过来，就是讨论咱们乡这以后的计划生育工作如何开展，如果再遇到这种事情怎么办？我们计划生育工作是执行国家政策，这个也写入了法律，但现在咱们乡里计划生育工作却很难开展啊。。。今天也不要去讨论发生的这事对和错了，这个虽按法律来办，咱们就讨论未来乡计划生育工作的开展方法。。。从家谈谈嘛。。。”

马书记说完就看了大家一圈，没有人回话，便笑了笑说道：“我看还是要点名啦，小丰村的李燕冰同志，你谈谈嘛，你们村里这一年来，计划生育工作是开展的最后的村，一年来没有超生户啊，你谈谈经验。。。”

燕冰还在想着唐拐子家女人的事情，被马书记这一叫，张口嘴还真不知道说什么，幸好反应快，说道：“其实我们小丰村本来也有超生户，只不过村里面做了很多工作才没有发现超生的现象，至于具体用了怎么方法，这个不还真说不清楚。。。”

“李燕冰，你这就打马虎了，好点子不愿意说是吧，那我代你说吧。。。小丰村一年来没有发生超生现象，大伙知道是为什么吗？原因就是小丰村有一个合格的村委班子，这一年来，村里的干部为了发展经济，给大伙抓收入，硬是在资源缺乏，没有钱的情况下，把乡里通往村里的路给修好了，又建了鸡场牛场，而且他们今年还要将鸡场扩大，听说你们村里又准备搞泥鳅养殖场，这么多场，虽然现在村里人还看不到什么收获，但是以后呢，小丰村是咱乡里最穷的一个村，就是这个最穷的村，现在走到我们前面去了，他们利用了这些村办场子和计划生育挂上钩了，如果出现超生或违反计划生育的将不能享受这几个场子未来的分红，燕冰，是叫分红吧。。。你们再看看咱乡附近的几个村子，死气沉沉的。。。村干部思想放不开，天天就呆在家里享清福，能做成什么事呢，能带领村里人致富吗？还有就是小丰村李燕冰同志以个人名义在县信用社贷款十万元用来村里经济发展，你们有这个魄力吗？你们有这个胆量吗？人家燕冰同志还是个女性，比起你们这些爷们来，她强多了。。。”

下面坐着的一群人听到燕冰赶去县里贷款十万元都惊呆了，十万元啊，不吃不喝自己一辈子都还不清，这要是出现啥意外情况就全完了，当然也有部份人对燕冰这种行为暗暗赞尝，真乃奇女子也。

燕冰到是不以为然，对后世的了解这十万块根本就算不上什么，反而有了钱发展起来才更顺手，如果等到大家都来赶这锅饭时就没得捞头了。

最后，乡里对今天发生的事情处理如下：计生办罗主任负主要责任，被乡里撤消主任一职，调入大丰片区任副支书，归李锁子支书管了，计生办其它几位工作人员记大过一次，留岗查看，乡派出所小黄同志记大过一次，调派出所后勤工作，唐拐子家里的猪被计生办牵走了，就不罚款了，本来要拘留的唐拐子也因为要照顾流产的女人，乡派出所放了他回去，同时由计生办负责他女人的医疗费用，并且赔偿唐拐子家五百元。

这事表面上看着双方都满意了，燕冰知道这只是开始，后面还会有更多这样的事出来。会议开完之后，燕冰叫春林刘花不要回去先，得找马书记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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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快乐的妇女主任 八十五．燕冰的意见

马书记办公室里，燕冰带着春林和刘花三人正坐在沙发上，马书记叫通信员泡了茶，大伙也都坐下来。

“马书记，今天我得和你说点事，咱村里村委会成员也全在这，主要是反映这计划生育工作的，你今天也看到了，咱们执法队伍本身就违法，牵猪掀瓦，抓人拉粮，下面群众是苦不堪言又不敢说出来啊。。。如果再这样下去咱们的群众日子就过更不好过了。。。”

“燕冰，我也知道这种事情，今天这种情况也是我不想看到的，但不这样做，这计划生育工作怎么抓，这国家的基本国策怎么实施，我们也有难处。。。你看今天那唐拐子家，生了两个女孩子，还想再生，这就是违返了计划生育嘛。。。乡里不去抓人，谁知道那天他整出一溜子小孩子出来，村里有这么多田分吗？他小孩子以后吃啥喝啥。。。思想未转变过来，重男轻女的落后思想还根深蒂固啊。”

“马书记，那乡里有没有想过其它办法呢？总不能老是派人去做这些事吗？这样会积起更多民怨，群众对政府的信心慢慢的降低，以后其它工作就更难开展了。”

“怎么没想过，广播，标语，大字报，宣传单，开教育班等等，但效果却不好，去年全乡超生人口达到了五百多，也就是全乡三十多个村每个村都超生了近二十个，直到上个月各村上报上来的黑户口已经超过了八百人啊，如果再这样下去，我看今年这些上不到户口的就会达到一千人了，这还不包括那些跑到别的乡躲着去生了，现在还统计不上来呢。。。幸好是这几年将超生人口的户口问题管严了，要不超生人口数据就达到了惊人的地步，乡政府之所以派出十多支执法队去各村处理这些问题，也是他们给逼得没办法啊。”

燕冰开始还不知道乡里计划生育工作到了这种地步，还以为就那几个典型，这听马书记一说，按这样超生下去，各村的田地早就不够分了，现在小丰村没有超生情况发生，一人都只能分到一亩多点田，如果超生多了，就保证不了一人一亩田了，这一亩田除去公粮每年两季收的谷子也只够保证吃到十来个月，后面两个月还得拉饥荒，人口的无限量膨胀，田地面积的缩小，不控制超生将会造成大家都没饭吃。

燕冰记得在书中有过记载，几十年前提出的“人多力量大，柴多火焰高”，伟人一句人多力气大，让四万万人口的基数飞涨，使得国家多生了至少两亿人，由于只重视了数量而没有重视质量，并且当时没有能力培养更多的有素质的人才，导致到处都没文盲半文盲的人，而且随着这两年提出的经济理论，资本主义还是社会主义的语论也越演越烈，人口问题开始制约着国家的发展和进步，有的地方已经出现人均几分田一年下来打的粮食还不够吃半年，造成了社会大量的不安定因素，同时人口的流动性开展出现，流动人口的管理也被国家提上了会议日程，这一切都来源于人口出生率高，最后才提出了计划生育这项工作，并且在七八年定为基本国策。同时计划生育工作被写入《宪法》，《宪法》第二十五条“国家推行计划生育，使人口的增长同经济和社会发展计划相适应。”《宪法》四十九条规定：“夫妻双方有实行计划生育的义务。”《婚姻法》同时也作了规定，夫妻双方有实行计划生育的义务。

“那没别的办法吗？我看这样也达不到目的啊，这计划生育工作也不是一两年的事，得做一个长期规划，如果能利用一些政策，利益将计划生育给捆到一起，可能会好一些。。。”燕冰记得计划生育工作作为基本国策一放就是三十多年，如果继续是这种手段下去，效果并不好，可能会更加恶化，甚至会搞出人命来。

“怎么捆，燕冰同志，别的村没有像你们村那样发展起来啊，你们村到好，有几个场子将村里人捆到一起，工作就好做多了，但别的村现在一下子发展不起来啊，我们乡是省里特级贫困乡镇，别说发展了，就是光乡里现在欠下来的钱都够我这个做书记的头痛了。。。丑话说出来都不好意思，上次你过来信用社借十万块，没借着后来是去县里借的，不是乡里不借，而是没这个钱啊，今年虽说风调雨顺，没有受灾，但收成不见得好啊，除了你们村其它村的支书村长都跑乡里来要粮要钱，就更别说发展起来了。。。唉！”

“马书记，那我提几个小小的意见，你看行不行哦，全乡这么多超生户，也不是一天两天形成的，主要还是思想上没有转变过来，不光是重男轻女思想在作怪，还有一些家庭男孩子也有了，有的前两胎都是男孩，但为什么他们还要生，就是为了家里多几个人，以后做事时多人帮手，人多力量大嘛，其实这种思想完全是错误的。。。我见意乡里应该将这一部份人作为先期目标，进行有效的宣传，像电影宣传片，文化下村，树立典型等各种方法深入各村各组宣传。。。”

“等一下，燕冰你说的那个文化下村和树立典型有没有具体一点的东西？”马书记被燕冰说的话吸引了，将手中的笔给放下，椅子也移了过来。

“文化下村，就是组织乡里能歌善舞的同志，将计划生育宣传融入到像快板，歌曲，相声里面去，进入到各村各组进行宣传，树立典型，就是乡里选出来一些遵守计划生育工作又勤劳致富的家庭出来作为榜样，去各村进行现场演说，座谈，这些喜于乐见的方式我想比写几张大字报，刷两条标语好多了。。。村民容易接受，既娱乐了大家又达到了宣传的目的。至于那个电影宣传，咱们不是有很多计划生育的宣传片吗，可以利用放电影之间穿插到中间啊，前提是放映员们要勤快些，争取天天去村里，而不是一个月轮一次。。。乡里放映机少，可以去县里借嘛，电影院还空着几台呢。”

“燕冰，你这几个想法我看不错嘛。。。我叫老赵他们几个也来听听。。。”马书记的通信员便跑去叫了赵丙生副书记，乡长老陈，新调来的副乡长黄成同志，乡妇联李主任，暂时主持计生办工作的小贺以及计生办其它几名工作人员。

人到齐后，马书记将燕冰刚才所说的又给大伙说了一遍，除了个别同志持怀疑态度外，其它人员全部赞同这种较为新式的方法，说实在的，都是乡里乡亲的，天天去人家家里搞这搞那的，被人家指着后脊梁说，心里也不好受，现在听马书记说要改变工作方法，大伙也都轻了口气，对燕冰也多了一些好感，特别是乡妇女主任李主任，心里更是高兴，这燕冰可是从我们妇联走上来的。

“马书记，光是靠这些还不能达到目的，咱们应该采取一系列的奖励来辅助。。。”

“奖励，什么意思？让我们乡里给他们发钱。。。这不可能吧？”

“没什么不可能的，乡里应该拿出诚肯的态度出来，我们的农民兄弟是天底下最勤劳最善良的人，他们，当然也包括我们都会有一种小农意识，这种意识就是希望自己能够得到回报，如果我们能够奖励那些没有违反计划生育或者是晚婚晚育，优生优育的家庭，是不是更加够让违反计划生育的家庭看到呢？特别是那些自愿领取独生子女让的家庭，我们更要奖励，比喻说每年奖励多少钱，奖多少粮食或者发放奖状，政策性的利民的资源向他们倾斜，提供贷款让他们发展，入学参军政府录用工作人员都先对他们开放，大伙说说，有多少人还会去想着超生，另外就是严格控制户籍管理，杜绝一切可能的超生入户口，松紧结合，里外突破，咱们的工作不就好开展多了吗？”。

“燕冰同志刚才所说的，我看很好嘛，小贺，你们计划生育办将燕冰同志所说的记录下来，明天再召开在乡干部会议，各村村支书村长妇女主任全部要来，就燕冰同志提出的见意进行讨论研究，争取在近些日子将这些给落实下去，老陈，你们政府那边抓紧统计，拿出一些好的典型家庭出来，还有，从别的项目里省出一部份钱出来，咱们给这些典型家庭发放奖励。。。”

燕冰心里还在盘算着一个事情，就是自己村里，是否推行评星活动，就是将全村上百户家庭，综合出来各项表现，评出五星，四星，三星，二星，一星，无星这样子，这个得好好去想想，如果这评星活动能够开展起来并且坚持下去，将是对全村一个最好的管理方法。

回村里时，春林和刘花可算是又一次见识到燕冰的厉害了，几句话将全乡的最高领导就给弄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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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快乐的妇女主任 八十六．五星家庭

刚才回去时，乡里马书记吩咐了燕冰一个任务，就是小丰村作为大丰乡唯一没有出现超生现象的村子，要负责准备几个节目，同时要抓几个遵守计划生育工作的典型家庭出来。

这家庭到是好抓，就让刘花去就行了，她生了两个女娃子，之后也和村里签了协议不再生小孩，同时刘花通过努力还成为了村里面的干部，这完全可以上得了台面了。

当然这种事情由乡里负总责，自己只要回去完成自己那部份就行了，现在最主要的事是修水库，县里水利局这几天已经派人进驻大丰山了，同时李扎子的队伍先进行整修房子，由于这水库也不是一天两天能修好的事情，所以房子全部用了上等的木料来修建住人的房子，按各村上报来的人数，大丰片区各村参加修水库人数为一千六百多人，平均三十人住一个木棚子，就得修五百多间房，山上湿气重，又多蛇蝎虫子，所有房子全部搭了半米高的脚，有点像吊脚楼，现在是九月初，到十月一日一定要交付使用，所以李扎子的基建队就没有回村了，直接吃喝都在山上，不光修住的，还有厨房，厕所，洗澡的地方，晒衣服的地方，山上的泉水也要引下来。

回到村后，燕冰就和春林刘花三人开了个会，将自己心里所想的五星家庭评选方法给他们说了说，两人都说好，并且又进行了商讨，形成了统一的意见，最主要的是将村里新建的泥鳅养殖场股份拿出来捆绑到这个评星活动中。

当天下午，各家的广播里就传来了燕冰的声音，主要就是这个五星评选活动，同时将奖励办法也广播了，引起全村轰动，特别是那些个不太孝敬老人的家庭，更是心里慌慌的，女人们则叫男人过村委会这边来问问，春林早就站在学校门口，指着刚贴出来的公告对大伙讲解。

小丰村五星家庭评选标准，基本上是按解放军三大纪律八项注意给整出来的，首先是三大准则，第一，孝敬老人，尊老爱幼，团结邻里，帮助有困难的村民；第二，严格遵守国家各项法律法规，执行计划生育工作，提倡晚婚晚育，优生优育，不超生，不重男轻女；第三，拥护党的政策，勤劳致富，为小丰村新农村建设贡献力量。接着就是八项基本，服从村委会管理以及安排；不赌博不打架不偷盗不做任何违法事情；杜绝封建迷信，提倡科学；尊重文化知识，各家到龄儿童都应送到学校就读；合法婚姻，严禁婚姻包办，提倡自由恋爱；爱护村里公共财产，不得私自己zhan有公家财产及别人家财产；借人钱财应当面立据，及时归还；清洁卫生，门前三包。给了大家一个星期，一个星期之后就开始评选了，评委也在纸上写着，有燕冰，春林，刘花这三个村委会的，还有五爷，李师傅，七叔这批老爷子压阵，当然也有群众评委，像二婶子，花婶子，学校的白凤老师，小玉老师，农科院陈工周工，上官苍海以及罗芳林雪，总的来说，评委团人员还是得到了大伙的赞同，基本上不会搞什么暗箱操作了。

当然这是一个初步东西，具体的内容还有待后面加强，特别是一些现在还未发生的事情，等以后出现过了再加进去。不过大伙也没听啥明白就一哄而散，当然对那个泥鳅场大伙可都是盼在心里，整整十个大场子，全是三亩地一个，泥鳅苗子是从燕冰屋门前那池子里捞出来的，足足捞了上百桶，李扎子这群人都说了燕冰家这个池子就是一个聚宝盆嘛，就那么几分田，咋就有这么多泥鳅呢，还有一些村民问道过，这李老板的车子啥时送过泥鳅苗子来了，没看到啊，再说了这么多泥鳅苗子，给车子一两趟就送不完，大伙也都奇怪，燕冰到是笑着不理会，这东西越说越说不清楚，还不如不说呢。

足足上万条泥鳅苗子被放进了泥鳅场子，这场子就建在牛场下面，按燕冰的说法就是资源再次利用，牛拉出来的粪直接划拉到泥鳅场里，营养的很。场长本来由李小川来负责，但由于他要外出学习，便暂时由牛场的欧阳夏负责，反正他也村里也没亲人，一个人就住在牛场旁边，给他派了两个老实人家去打理这泥鳅场子，欧阳夏这人到是一口承了下来，又见来了两个手下，差点就将牛场泥鳅场的老把式们抓起来军训一翻了。

村里人也是看着这泥鳅苗子放下去的，心里盘算着年底又可以分到一笔钱了，这时一听到村里将这个啥评星和这泥鳅场子给捆到了一起，心里便有点不痛快了，特别是村里搞的这个三大准则八大基本，心里胡乱套了一下，才发现多多少少自家都有一些做不到的地方。男人们听完春林讲解后回了家，将这事给说了，女人们则不理会男人们的说法，忙着去收拾家里的杂七杂八，打扫院子，门前的路，周围的垃圾给作了清理，有些家庭则忙着去拉自己家老娘，平时就不爱说法的婆媳们现在也时不时的拉上两句家常，家里也变着花做吃的，引来一大堆老婆子老爷子的笑声。

一个星期后，评委团正常亮相，在一大群村民的跟随之下，评委团成员第一个进了燕冰家，按三大准则八项基本来评，燕冰家在三大准则前没得说，家里现在没有老人，也没有超生，至于燕冰三个弟弟，出生时还没有提出计划生育这玩意，如果说燕冰家里不团结村民，不帮忙村民估计就说不过去了，晚婚晚育就更说不过去了，至到现在，燕冰还是光女一个，她大姐嫁出去了不归村里管，所以这点不论，勤劳致富也没得说，你看人家家里屋子搞得多好，啥东西都归置的整整齐齐的。再说八个基本，服从村委会管理以及安排这个不用说，燕冰本身就是支书，只有别人服从她的份；不赌博不打架不偷盗不做任何违法事情，全家除了三个屁大的孩子就没有几个有力气的，这事肯定也做不了；杜绝封建迷信，提倡科学，除了拜祖就没其它什么迷信活动了，再说这拜祖是正常的农村文化；尊重文化知识，各家到龄儿童都应送到学校就读，这点不用说，大学生都出来了；合法婚姻，严禁婚姻包办，提倡自由恋爱，人家都没结婚，谈的对象还是省城的；爱护村里公共财产，不得私自己zhan有公家财产及别人家财产，这点大伙都看在心里，每个月的财务情况都有公布，再说村里屁钱没有；借人钱财应当面立据，及时归还，没听说过，只听说过人家借燕冰家钱；清洁卫生，门前三包，更不用说。

小丰村第一个五星家庭诞生了，就是李燕冰同志家里，当然少不了一块牌子，这牌子也就一个文具盒大小，上面一排刻着五颗星星，下面用红毛笔写着五星家庭，牌子是李师傅做的，星星是村里李石匠雕的，字是上官苍海写的。牌子上两边有两孔，放门口两钉子一钉就成了。

接着便去了二婶子家，二婶家也不错，啥都好，也被评为五星，首战告捷啊，看来后面的五星会越来越多啊，但接着走下去，就让燕冰郁闷了，就连春林家都没有评上五星，只捞到个四星家庭的牌子，原因是他老娘想孙子想疯了，天天在家里摆着大堆菩萨，东拜西拜，还拉着春林媳妇陈灵拜，结果这一点被大伙硬是给抓了出来。后面五爷家也评了五星，虽说这房子破点，但干净，而且家里儿孙满堂，但没有一个是超生出来的，其它各项也达标。

李师傅家也好，当然如果没有去年燕冰的努力，可能刘花这肚子就长起来，这五星家庭也拿不到了。李师傅拿着这块牌子，非要自己亲手钉上去，下来后还仔细的端详一会。

这项工作一直了大半个星期，其中送李小川，刘花等人外出学习又占了两天时间，快到九月中旬才忙完这评星活动，全村五星家庭有十二户，占的比例真是微不足道，四星的也少，基本全在三星这个范围了，也有一星户，无星户，说实话，燕冰有的还叫不上名字来，无星户就是村西口李懒子家里，一个人光棍，平时也不见在村里活动，农忙时去别人家帮几天忙，也不到人家家里吃饭，等人家全收完了，就去帮他收，当然他也不提供饭。

燕冰看到李懒子后，心里愧疚的很，你看自己这村支书当得，连村里还有这样一户都不知道，那平时村里那些事，他是不是没有参加。问了五爷，五爷说他李懒子本来不是村里人，当年是逃难到这里的，虽说后来把户口了也上到了小丰村，但和村里人打交道却少的很，所以这两年村里的事情也没有叫他上来，等于他就一编外村民。

大伙对李懒子的眼光也不太友好，这是一外姓人，李懒子本来就不姓李，也不知道他叫什么，只是后来大伙都叫他懒子，他上户口时到直接将这名字给写了上去，大伙也就这样叫了。

燕冰从他那个草棚子里离开时，转头看到李懒子这人，眼晴里藏着很多东西，特别是那种渴望，渴望被村里人接受，融纳。

他应该是一个有故事的人。

(凌晨三点，儿子突然高烧到三十九度多，送去医院看病，一直忙到今天晚上十点才回来，更新晚了，量也少了，对不起。昨天白天还是好好的，和他老子在床上玩得好开心，晚上睡觉时还喝了一大瓶奶，安静入睡，咋就凌晨发烧了呢？郁闷心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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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快乐的妇女主任 八十七．你是贺工

评星工作结束后，大丰山水库就正式提上日程了，各村的人也聚集小丰村路口，上千人的大部队像条长龙一样弯弯曲曲延伸上去，燕冰看着各村的村民们谈笑风生，或拿或背或提着被子垫子之类的包袱和工具，没有半点怨言，这些朴实的农民兄弟啊。

乡里配合县水利部门成立了一个工程指挥部，总指挥由县水利局副局长曾军同志担任，副总指军由乡里副乡长黄成同志担任，人员调度指挥由李锁子总支担任，其中指挥部还汇集了省里和地区水利部门的总工程师两名，助理工程师五名，绘图测量等人员若干，同志也相继相建了后勤保障队，队长由乡里派人负责，小丰村李麻丁以及各村稍微出名的厨师全部给拉了过来，设立了医务室，仓库，食堂，娱乐室。

仓库主要是放置zha药，**以及一些县里下派的工具，娱乐室也就十多张木桌子，晚上打个牌，聊个天什么的，没电的日子就是这样，当然县里调下来了几台发电机，不过只是给指挥部用的。

开工前最大的事情就是要修一条路上大丰山水库位置，这路可以直接从小丰村修的这条路接上去，也就五六里路的样子，要求修得夯实些，有开工之前将有地区和县里支援的一批挖掘机等大型重工机械运上山来。

这事就由李锁子总支给分派了任务，各村村长带队去修，当然也派了一各助理工程师过去指导，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几十吨的机械要爬上山来，你随便弄一下那怎么行，再说这是永久性的路，为此县里特批了十几车水泥过来。

工程部的技术人员则天天在水库周围测量勘察，一手情况在之前已经完全搞定了，大丰山有充足的水源，山泉水特别多，加之树木茂盛，水地保持较好，特别是大丰山上自然形成的几十个水窝子，储水量就非常足，这让燕冰大为郁闷，这么好的水咱就到不了村里呢，还是李锁子总支告诉他，这光有水没有水渠是到不了村里的，燕冰这才知道这水渠还得以后再修，这样一来，这工程量就加大了，而且水利局的人说了这水渠得由各村自行去修建，当然县里派人指导派物料派水泥这些。

十月一日国庆节前两天，又开来了几辆车停在村口，原来这是为明天开工仪式而准备的宣传慰问队，由县里宣传部门组织，乡里文化站也准备了些节目，还有上次给村里放电影的那小伙子也带着放映机过来了，光是电影盘子就费了村里一群女人老大劲才搞上去，应该有二十多部电影吧，那小伙子和燕冰说他就扎根在水库了，一直要放到水库修好为止，每晚都放电影，片子由县里负责送过来，这到是好，起码可以保证大伙明上有个娱乐的地方了。

村里各家养的猪啊鸡啊啥的也被水库食堂负责人给全部订了，这人多没办法，不能天天吃青菜，还得吃肉，村里够膘的猪也就百十来头，估计也就个把月的事情，负责食堂的那人还听说村里有鸡场，便寻了过来和燕冰谈了，每个星期供应五六百鸡蛋，当然这价格完全按小丰村这定的价格来算，这到是没意见，一个星期五六百只，一个月下来也就二千来只，正好鸡场鸡一天生的蛋就差不多了。青菜这些现在也得由附近几个村子供应，小丰村的青菜成了首选，燕冰由于村里事多就没有参加水库会战，这两天正带着村里留下来的妇女们将南坡子那块地给整出来，准备种一些成熟快，产量多的青菜，瓜果，这可是一笔坐着收钱的生意，此时不做何时做呢。

安排好二婶子带队在这边种菜，燕冰便回村里，在村口远远的就看到一个人站在路边，手里还拿着一把锄头，朝大丰山方向不停的张望，这不是李懒子吗？他在这里做什么，燕冰也没多想就走了过去。

看到燕冰过去，李懒子的眼里充满了一种渴望，但瞬间便消失了，低着头弯着腰站在那里不动，手还不停的颤抖着。

“李懒。。。李师傅，你在这里做什么？”燕冰本想叫李懒子，看到人家也是五十来岁的人了，便改口叫李师傅了。

“李支书，没，没做啥，就是出来走走。。。”李懒子显得有点语无伦次。

出来走走，燕冰好奇怪，这一年来都不见李懒子出来走走，要不是上次评星，都不知道桩角落里还有这号人物，难道他是想去修水库，看得他手里生锈的锄头，燕冰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李师傅，村里凡是没到六十岁的男人都上了山里修水库了，你为何不去呢？”

“李支书，我。。。我能去吗？”

“为什么不能去，你是咱们小丰村的村民啊，可以上山修水库啊。。。走，我和你一起上山。。。”

“真的能去啊。。。谢谢你。。。我跟着你去。。。”李懒子兴奋的将锄头扛起来，跟在燕冰后面就上山了。

上山路中不停的有各村的村民正在修上山的马路，小丰村的队伍在最山上面，燕冰带着李懒子一路走上去，都可以感受到那种热情高涨，大战苦战的气氛，没有一个人偷懒，都埋着头在不停的做事，燕冰也不停的和各村村长打着招呼，现在这条上山的路大概样子也出来了，就是还没有连成线，工程部下达了今明两天就是通宵也要将路面连通，要先保证国庆开工时各种机械能够上山来，至于水泥这些以后可以搞。

燕冰和李懒子两人到了小丰村这段路时，除了和下面村修的连接处还还没有打通外，其它地方全部修平了，三米来宽也够那些机械上来了，李春林正叨着一支烟和村里上百号男人们坐在那里休息，看到燕冰便跑了上来，嘴里还开玩笑的说着：“支书带烟来看大家了，鼓掌。。。”引来村民热情的掌声，燕冰变魔术般从身后拿出了一条火炬，这是刚才上来之前从店里拿的一条烟，李春林一把手抢了过来，散出五六包出去，其它的被他收进自己袋里。

“燕冰，你别这样看着我，我也就是替他们存着，要不等下不做事光抽烟去了。。。噫，李懒子，你啥时来的。。。”光忙着发烟，还没注意到燕冰身后的李懒子。

“李村长，我刚来，刚来。。。”

“春林，还有各位小丰村的爷们，李师傅是我带上来的，既然他的户口在我们小丰村，我们就应该接收他，让他一起参加到我们的劳动中来，他以前确实不姓李，但他现在户口上面就是姓李，不管以前他是做什么，从今天开始，他应该成为我们其中的一员。。。李师傅，李师傅，你躲到那里做什么，又不是吃了你。。。过来，和大伙说两句吧。”

李懒子在燕冰说话时已经躲到山边上去了，仿佛这一群人随时要吃掉他一样。被燕冰这样一叫，脸也红了还出汗了，结结巴巴啥话也说不出来。

春林等一群人笑着看了李懒子几眼，也没说啥，支书都同意了，你村长肯定得支持吧。叫大家开工了，大伙也都散了拿着工具继续忙起来。燕冰只好自己叫李懒子过来，直接跟在大伙后面修路去了。

“李村长，在不。。。”山上传来一个声音，李春林在下面响应了一下，燕冰也转过身，看到指挥部一名技术员正站在上面。

“有啥事要传达的。”李春林问道，原来这几天，指挥部有啥事都是通村小丰村这里接龙式的传达下去。

“李村长，通知一下，各村今晚加班，将路给打通，明天上午县里的挖掘机就要上山了，把路挖个样子能通车就行，不要搞得那么光亮，这事以后可以做。。。”那技术员说完正准备走，眼睛就看到了春林旁边那人，这人好像。。。好像局里以前那位贺总工程师哦，他怎么会在这里，听说消失了十多年了，不可能，肯定是自己眼睛花了，那技术员又不敢肯定，自己顺着山坡溜了下来，盯着李懒子走了过来，李懒子现在正汗流浃背的在挖土，不知道正有一个人打量着自己，燕冰和春林被这位技术员的表情和动作给吸引了，难道他们认识。

“贺工，贺工，是你吗？真的是你吗？”这技术员抓着李懒子的手就不放，嘴里还不停的喊着贺工贺工。

李懒子漠然的回过头来对那技术员说：“小伙子，你找错人了，我是小丰村的李懒子，不是你们什么贺工。。。”

“不，你一定是贺总工程师，一定是，这么多年了，你去了那里，你知道大伙都很想你的。。。贺工你等着，我去叫曾局长他们过来。。。大伙盼了你这么多年了，你等着。。。”技术员边哭着边跑向上面的工程部。

李懒子一看那技术员跑上去叫曾局长，手里锄头一丢就准备往山下跑，被春林一把手就给抓住了，“跑什么，有啥事等他们过来说清楚。。。怕什么，咱们小丰村这么多爷们在这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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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快乐的妇女主任 八十八．往事不堪回首

李懒子被春林抓着也跑不掉了，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了，看样子这技术员还真的认识李懒子这人，要不怎么会有这表情呢，像是欠了人家几百块钱一样。做事的村里人也都围了上来，被燕冰给叫开了，明天还要通车呢，搞快点了。

不一会儿，山上面传来了几个人说话的声音。

“小罗，你是不是看错了，贺工怎么会在这里呢？他都失踪了十多年了，你肯定是看错了。。。”

“局长，我怎么会看错呢，我敢保证下面那位就是贺工，我太记得他模样了，当年我还是他学生，又共事了两三年，音容样貌百分百没错。。。”

“如果真是他就好了，十多年了，这冤屈也该洗掉了。。。贺工，是你吗？”

众人抬头，就见到刚才离去的技术员，应该叫小罗吧，带着水利局的曾军局长，还有其它几位工程师，技术人员站在上面，正看着春林手里那位弯着腰低着头的汉子，应该说是老人了。

春林将李懒子的头扬起来，上面曾副局长等人就可以清楚的看到了他的相貌，对，没错，就是他，那笑容，那胡子就是他，曾副局长等人连爬带滚的跑了下来抱着李懒子就哭了起来。

“贺工，真是你啊。。。想死我们了。。。你跑那里去了。。。这十多年你躲那里去了。”曾副局长大声的哭泣着，李懒子，不，应该叫贺工了，贺工也小心的尝试着抱着曾副局长，小声的说道：“老曾，你还好吧。。。”

“好好，一切都好。。，来，先坐下再说。。。李村长，能提点开水来不，我和贺工聊聊，贺工，你还记得这几个不，这位是地区的老刑，当年我们的班长哥嘛，这位是老江，咱班上的团支部书记，这几位你还记得不，你带过的徒弟啊，小罗，刘刚，程娃子。。。”

刚才后面两位就是地区和县里水利局的工程师刑工，江工，听曾副局长这么一说，这两人还是贺工的同学了，其它几个年青一点就是贺工带过的徒弟了，几人拉着贺工的手，“师傅，委屈你了。。。”，哭着抱成一团。

燕冰和春林将白开水和几个碗递过去后，就坐到旁边，听曾副局长在说贺工当事的往事，贺工还是老样子，任贺副局长抱着也不说话，偶尔笑一笑。

原来，贺工和刑工程师，江工程师以及曾副局长是五十年代的大学生，师出国家某最高学府，毕业后相应国家号召，来到了永丰县水利局工作，在他们几个的主持人，永丰县成功的修建了永丰第一水库，青山水库，连源桥水利调度中心等一大批全县闻名的水利工程，红色浪潮运动掀起后，贺工因为工作中直言顶撞了某位曾姓上级官员，怪不得一听说去叫曾副局长，他就怕了，在红色浪潮运动中被曾姓官员陷害打成反动派，为了不让自己家里女人和女儿受到牵连，毅然离了婚，之后遭受到非人折磨，在一次劳动中听到自己妻女也受到了非常人的待遇，就私自己跑了出来，找到家里时，妻女两人已经被强行搬走了，远无音信，开始几年他还偷偷摸摸的四处打听但一直没有消息，后来便死了心，回劳改农场又不可能了，只好到处逃难，由于户口问题以及身上还背着逃犯的罪名，贺工不得不躲进大丰山，一躲就是十年，直到三年前，一次偶然的机会捡到了一张旧报纸，上面写着红色浪潮已经结束，各级政府正在给受冤之人评反，就跑下了山但还是不敢去找政府，便到了小丰村这村西角，盖了一间破草房子，自己种了些瓜果青菜谷子之类的，这事五爷也知道，没有和村里人说，便开了个证明让他去乡里办了个户口。

“老贺，你怎么不来找我们呢？”曾副局长含着眼泪问道。

“老曾，我。。。我。。。不是我没想过，是我怕连累大家。。。”

“你身子那时也好，怎么就不敢出面呢？”

“怕了，打怕了。。。你看我身上这些伤。”贺工掀起衣服，背上，胸前，手臂上全是伤痕，有几道口子已经陷入肉里，这肉是长不出来了。

“老贺，你受苦了。。。”旁边刑工程师和罗工程师都含着眼泪说道，后面几个徒弟更是咬牙沏齿说要去教训那曾姓官员。

“算了，算了，过去的事不再提了，我在有生之年还能看到你们，我就很心慰了。。。”

“老贺，这事我看也算了，你说的那人前两年发生车祸已经死了，没必要再提了。。。走，我带你回县里，给你评反，给你落实工作，你当年可是咱县里水利功臣啊。。。”，曾副局长和两位工程师提起贺工就要往外走，贺工死死不肯动。

“老曾，算了，这评不评反我也不在意了，人老了也没啥志向了，这十多年来，我东躲西藏，受了多少委屈，吃了多少白眼，我也看淡了，名利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这十多来年，唯一让我感动的就是小丰村啦，他们收留了我，没有赶我走，让我在这村里有了自己的一块地，自己又修了一间屋子，也算是有个家了，不想动了，况且我户口我也弄这里了，就让我留在小丰村吧，我到这里做农民挺好，挺好的。。。”

“老贺你，你怎么会有这种思想呢。。。你不管你家女人和女儿啦。。。”

“我家那口子和我女儿，她们在那里。。。”贺工抓着曾副局长的手忙问道。

“你家女人袁秀芝同志，现在在县文化局工作，她一直都是一个人过，每年哥几个都去你家里看望她，她就唠叨着你啊，你女儿，你女儿她。。。”

“她怎么啦。。。快说啊，老曾。。。”

“你女儿在你逃走后，被院子里的小孩子们指着说那个。。。，后来你女儿自己就跑去农场找你，说要把你救出来，过桥时被车子撞到了，一只手残废了。。。一直在家里呆着，不过她学了画画，你家里面全是她画的，大部份都是你年青时的样子，她拿着你当年的相片每个星期画一张，屋子里都堆满了你的相。。。”

“可怜的倩儿啊。。。”

在贺工的坚持下，曾副局长才没有拉着他回县城，而是将他给拉到上面指挥部，叫李麻丁准备些酒菜，几个要好好喝上两杯，李春林也被拉了去，曾副局长请燕冰也过去坐坐，燕冰给推却了，男人家的事情一个女人掺和进去不好玩，曾副局长让老刑几个拉着贺工走前面，自己转身回来，写了张纸条子给燕冰，叫燕冰回村里打过电话过去，这电话是通到县文化局的，转告贺工的爱人袁秀芝同志，说是老贺找到了，在大丰乡小丰村水库工地上，叫她明天过来。。。

看来曾副局长还是想叫贺工爱人过来劝他回县里工作了，燕冰接过纸条就回了村委会办公室，打通了文化局的电话，转接到袁秀芝手里时，燕冰可以听到话筒里传来轻微的呼吸声。

“你好，袁秀芝同志，我这里是大丰乡小丰村，正在大丰山修建水库的水利局曾军副局长转告你，老贺同志找到了，如果可以请明天来水库指挥部。。。”

话筒那边传来叮当一声，其它的就是杂音了，燕冰喂了两声没有便挂了电话。电话那头的袁秀芝已经定在电话机旁，话筒刚才已经掉地上了，旁边的同事奇怪的走过来问袁秀芝有什么事，袁秀芝摇着头跑去局长办公室请假去了。

当天快天黑时，村里开来了一辆车子，灯光将几个路边的小孩给吸引过去了，燕冰正准备回家，就见到村里一群小孩子带着一个女人走了过来。原来这位就是贺工的爱人袁秀芝同志，今天下午接到电话后就请了假，局长听说是她失散十多年的爱人被找到了，便派了局里唯一一台车子送她过来。

袁秀芝抓着燕冰的手就是不放，嘴里还不停的问道老贺在那里，老贺在那里，燕冰说明天再上山去看，但袁秀芝就是不停的说着晚上摸黑也要上去，没办法，饭都没吃，拿了把手电，就带着她上大丰山了，好在现在路上也有人在加班修路，打通明天上机械的道路，一路上到是没啥事，还时不时和外村人打招呼开个玩笑啥的，袁秀芝一直都没有说一句话，就默默的跟在后面，前面就是大丰山水库指挥部了，燕冰借着修路村民立起来的火把油灯，可以看到袁秀芝脸上全是紧张和兴奋，在上最后一个坡时，竟然还抓着燕冰的手了，燕冰到是没什么，知道她此时的心里肯定是焦急，兴奋，希望，一对分开了十多年的夫妻能够在今晚相聚，如果要形容燕冰自己是无法找出什么词语来形容的。

上了最后一道坡，前面就是一排排的大棚子了，最里面那几间就是指挥部了，里面正亮着灯光，在这个黑暗的夜晚显得格外的温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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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快乐的妇女主任 八十九．退休后来村里安个家

袁秀芝不敢相信这屋里面会有自己家男人，离别十多年了，如今他头上也会有缕缕白发了吧。燕冰拉着发呆的袁秀芝走到了门口，里面传来几人说话的声音，其中一个苍老的声音让袁秀芝一阵阵颤抖，这声音不太像以前的，有点苍凉。。。

木门被燕冰推开，屋里曾局长几人转过身来，看到燕冰忙打招呼，其中贺工也是开心的笑着，刚才曾局长将这十多年的事情一说，红色浪潮也结束了，大伙又回到了以前平静的生活，十多年前的事情也就不愿再提起了，个个都说着以后的美好日子，特别是曾局长不停的劝说贺工出来工作，现在正是国家奋发图强，大兴水利之际，如果贺工出山，必有一番美好的前程，不过贺工心很平淡了，对此事也不多讲，只是说看淡了很多东西，现在在小丰村过得也不错，有自己的草屋子，有自己的一亩来地，有自己的小菜地，还有几只鸡，日子过得逍遥自在，不再去在意那些身体之外的东西了。

“李支书，你咋这么晚还上山呢？”李春林站起来，这丫的平时在村里很少喝酒的，被曾局长这一群人今天给搞得满脸通红，又被燕冰看到了，都不好意，现在李春林对燕冰那是相当的佩服，只要是燕冰说的事情春林就会马不停蹄的去办好。

“没事，你坐下吧，贺工，你没喝多吧。。。过来，看，我把谁领来了。。。”燕冰将门外的袁秀芝给拉了进来。

两人就这样对站着，仔细的打量着，不久两人就抱在了一起大哭起来，曾副局长叫了众人退了出去，把这屋子留给贺工和袁秀芝吧，大家今天也高兴又喝了那么多酒，便各自回屋睡了，春林问燕冰是回村子还是去大伙住的棚子里窝一晚上，燕冰笑了笑还是回去吧，春林说那我跟你回去吧，燕冰知道春林不放心她一个人回去，也没说啥，两人就赶了回村里。

第二天，燕冰早早的起了床，今天是大丰山水库正式开工，县里特意搞了一个开工典礼，燕冰这是急着去参加仪式的，虽说她上不了台面但真不想错过这种大场面，洗漱完抓了一大把红薯干子就往外跑，一出门就知道不光是她一个人爱看热闹，凡是村里有力气的，能上山的几乎全部出来的，手里也拿着红薯干子，饭团子，高梁饼子啥的，目的只有一个，不能错过这种大场面，那怕只能够远远的站着也行，为了不造成混乱，燕冰和学校小玉老师说了今天上课，明天才放假，气得那一帮子小屁孩子嘴巴都可以挂茶壶了。

县里和乡里都来了公安维持秩序，光山脚下就有七八个，各村的村长站在那里，凡不是附近几个村的人都不能上去，至于其它村的或者县里乡里的人，都持有各村各部门的证明，没办法，八十年代初，形势还是有点那个了，这叫防范于未然，这开工仪式虽说是在山上，但人多啊，附近几个村子光是村民就得上五千人了，还加上县里乡里的人，快上七八千人呢，这要是有人使坏，往里搞点什么东西就出大事了。

村口和李春林宣闹了几句就见到陈工周工林雪罗芳，还有那匹白马上官苍海，五爷和李根子支书娘子两人手里拿着香烛，钱纸，白酒被山脚下的公安给拦住了，任你李春林怎么解释也不行，燕冰知道支书娘子是想今天去根子支书坟上看看，毕竟这大丰山水库今天正式动工了。

燕冰过去也帮着解释了一下，但还是不能够带这些东西进去，看到那公安手里拿着对讲机，便叫春林发烟自己和那貌似队长的人说道：“你好，能不能借对讲机给我用一下，接一下大丰乡派出所的张所长，就说是小丰村的燕冰找他。。。”

“燕冰，哦，是李燕冰同志吧，幸会幸会，早就听说你的大名了，但是对讲机不会借给你的，这是我们工作需要，请配合。。。”那小队长模样的人笑着对燕冰说道。晕，你不借就算了，拍个破笑脸做啥，让我以为你会帮一把呢。

“同志，我说你怎么这样，不说借过对讲机用一下嘛，况且你们现在也没有用啊。。。”

“李燕冰同志，你这话就不对了，我们是有任务在身，这类物资却实不能带上去，不光这个，上面连香烟都不能带。。。你看这纸箱子里，光是香烟就得上千包了。。。”燕冰探了个头去一看，整整两大箱子乱七八糟的香烟的火柴。这一下燕冰脸就有点红了，刚才只是看着支书娘子可怜才出来说话的，现在到好，被大伙看笑话了。

“那就算了。。。”燕冰挤出一点笑容说道，只是支书娘子心里不好过了。

“谁说算了，燕冰，你叫支书娘子带这些东西上山吧，这里由我担保。。。”后面传来一句老人的声音，谁啊。

燕冰转身就看到欧阳夏陪着省军区成副司令和他警卫员正下车走了过来，成副司令和警卫员都穿着便装，如果不认识的，还以为是爷孙两呢，原来是这尊大神来了，大喜中，看来这东西是可以带上去了，今天仪式最高领导是县委林书记，但现在成副司令的到来，完全可以成为最高领导嘛。

“军长”，刚才那位小队长啪的一下立正，对着成副司令敬了一个军礼。

“刘林，你今天被派到这里来啦。。。不错嘛，这公安服一穿还是当年的侦察排长刘尖刀嘛。。”成副司令笑着走上来和燕冰以及刘林握手，原来这刘林当年是成副司令手下的一名侦察排长，外号刘尖刀，转业后被分到县公安局上班，两年后提拔为三中队中队长，今天被派到这里来执勤。

“军长，你老人家还记得我名字啊。。。”刘林搓点衣角笑道。

“那能不记得呢，刘尖刀，咱们军里侦察比兵第一名的刘林同志嘛，是吧，欧阳夏。。。”

“欧阳连长，你好，想不到这么多年了还能见到你。。。”刘林又对着欧阳敬了个礼。

“刘林，你小子不错，混到中队长了。。。”

“欧阳连长，那能和你比呢。。。”

“和我比什么，我现在是小丰村奶牛场场长，比个屁，手底下就几十条奶牛。。。”欧阳夏边说还看着燕冰裂开嘴笑呢。

“连长，你。。。”刘林吃了一大惊，按欧阳夏转业前的条件，起码也得去县公安局任个副局长吧，怎么跑这里来做农民了。

“不和你扯了，把这位女同志的东西给她，让她带上山去，她就是咱县里李根子同志的爱人，今天也是为了完成李根子同志当初一个心愿才拿的这些东西。”成副司令从刘林手里接过来一个小篮子递给支书娘子，支书娘子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何德何能让一位司令员为自已这点东西而违反规定呢。成副司令带头进山了，边走边和五爷聊一些不着边际的话，时不时两人还大笑起来。

“欧阳夏，你这几天跑那里去了，牛场也不管理。。。”等成副司令和五爷走前面了，燕冰在后面便问道。

“李支书，我可给你请来了一尊神来了。。。”什么神还搞得神神秘秘的。

“什么神，你不知道咱村现在评五星家庭吗？不准搞什么封建迷信的东西。”

“李支书，你说错了，我说的这神不是神仙鬼怪，还是一个神人，看到没，成副司令员，他啊，今年退休了，我把他给忽悠过来了。。。”

“什么忽悠。。。”

“就是叫他也来小丰村当农民啊，不行吗？我们的村支书同志。。。”

“欧阳夏，你站住，你说成副司令来我们村当农民，这事整得可一点都不好笑哦。。。”燕冰看到欧阳夏跑了，大声的叫了起来。

“燕冰同志，莫不是你们不欢迎我。。。”成副司令正和五爷聊得开心，一听后面燕冰大叫的声音，转身便问道。

“成司令，你别开玩笑了，你是军区首长，堂堂的少将，怎么也不可能来我们这穷乡僻壤做啥农民，再说了，部队上会同意吗？你家里人会同意吗？”燕冰到不是说不同意他来，再说了他要来，也轮不到燕冰来点头。

“为什么不可以来，我看啊，退休了没啥事了，我也乐得不管这些了，来村里开点地种点菜，平时在村里逛逛，溜达溜达，找老五聊聊天，空气又好，自在逍遥啊，再说部队会不会同意，这事就不由燕冰你操心了，我退休了一老头子怕什么，家里人嘛，唯一的女儿跑到你们这里来做老师了，老婆子我也没有安排过啥工作，一起来就行了，到村里寻块地，建两间房，弄个小院子，种点菜养点花，那日子过得舒坦啊。。。当然我也不占你村里的田，你给我半亩空地就行了。。。”

“成司令，这。。。这个。。。”，这也奇怪了，自从穿越过来后，越来越多的莫名奇妙的人愿意来小丰村了，看，有陈工周工，他两人说了退休后就到小丰村来种地，还有小玉老师，打死也不愿意去别的地方，上次乡里调她去乡里小学教书也不愿意去，欧阳夏这小子更是怪胎来了，为了报恩，不要工作死皮赖脸的窝在村里成牛倌。还有那个贺工，看样子也不愿意走了，现在又来一个军区副司令，虽说退休后就不任实职了，但好歹也是个少将啊。比小丰村更好的地方都得去了，为何都跑这里来了。

“燕冰，想好没有，我这还等着你答复呢。。。”

“成司令，欢迎你退休后来小丰村指导工作。”

“错，不是指导工作，是来被你领导工作。”大伙都开心的笑了，看着越来越多的人往上赶，大伙便加快了步子上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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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快乐的妇女主任 九十．你这是为谁说话

山上面是彩旗飘飘，人山人海，大丰山周边各村的男女老少全部赶了过来，也没有设啥台子，就在这原来准备做坝子的空地上，架了一些木板子，隔开下面的泥水，就算是仪式主席台了，这应该是燕冰见过的最简单的仪式台了，当然周边的布置还是有的，最上面挂着一幅横条“永丰县大丰山水库开工仪式暨动员宣誓大会”，四周还挂满了一大围子山上采的鲜花，左右两边都挂了宣传用的大喇叭，前面被公安局的人拉了一根绳子不让大伙进去，这是留给领导入场时用的通道。四站都坐有一些公安和便衣，竟然还有两条狼狗在来回巡查。

成副司令领着这一大堆人进了人群，周围一下子就空出来一大块，这多大的官啊，咱们还是离远点，成副司令看到这场面心里叹了一口气。燕冰也跟在后面，罗芳眼睛尖一点，拉着燕冰说：“小燕子，你娘也在，你看，哇，婶婶还在那卖瓜子呢，哇还有好多村里的人在卖吃的，咱们过去看看。”燕冰顺着罗芳手指方向看过去，娘正背着个大背蒌，里面装得全是瓜子花生，手里拿着一大扎四方型的黄纸，边上更上围了一大堆人，五毛钱买一包，一包应该也有几两了，这生意咋就做到这上面来了呢，怪不得今天娘太清早就出了门，还以为有别的事，原来在这上面卖瓜子来了，边上二婶子等一群女人们，也是拿着篮子，背蒌，装着一些红薯片子，酸萝卜条子，其中以李小兵他爹娘更是连锅都拿上来了，下面还有碳火炉子，锅里正煎着糯米团子，金黄金黄让人一看就有食欲。

罗芳和林雪拉着燕冰就走了过去，也没说啥，就拿了一包大声的叫唤起来：“瓜子瓜子哦，香喷喷的瓜子，快来买哦，货存不多，五毛一包，卖完就走。。。”还挺像那么会事，燕冰急了，这啥地方，县里那么多领导在呢，啥就在这卖呢，但罗芳就是不听，还在不停的叫卖，到是引来了大堆客人，同时也引来了几名公安。

“你们那个村的，今天这里是什么，你们不清楚吗？快把这些摊子给收了。。。”几名公安指着村里摆摊的村民说道，还好，没有那啥城管出现，加之这是会场，可能他们也顾及到形象，也算有礼貌了。

“我说你这位同志，这摆摊违法了吗？又不占你家地又不用你出力，再说了大伙这么早上山来也都饿了，也不见你们提供吃的。。。”二婶子可不管你这么多，今天这生意做下来，一天也得十多二十块的利润吧，一家人个把月的油钱盐钱都出来了。

“婶，你这样说就不对了，我们也是派过来的，咱们一切都好说，但这煎糯米团子，又有烟又有明火，这肯定不行的。。。这位大爷，你们从那里上来的，如果是从山下这路上来的，下面就会拦着你们啊。。。”

“同志，来，吃个糯米团子，大丰山这么宽，条条路都可以通上来。。。再说，我这小本生意也赚不几个钱。。。”，李小兵他爹也七十多了，但手艺不错，煎的糯米团子今天卖得最好，眼看这生意这么火，被几名公安来搞一下就不值了，不得已包了几大个糯米团子给那带队的公安，但人家不接。。。

就这样，双方都僵持着，被他们这一搞，卖东西的人就不敢上前来了，只好远远的看着。燕冰到是和那公安说了，能不能换远一点的地方，不到这会场周围，那知公安一听有人服软了，一下子硬了起来，不行，必须马上收摊下山，否则就抓起来。

这一招对燕冰来说是没有用的，你抓了我，我又没做生意，但是燕冰娘和其它几个村民就必里有点虚了，将东西收拾起来，准备躲一阵子，看等下能不能再拿出来的卖。

“老爷子，你这个糯米巴巴还好吃吗？给我煎两个，正好饿了。。。”，又是成副司令，笑咪咪的站在李小兵他爹那个煎摊前面，拿着那煎叉自个就煎起来，看着他不停的翻滚着锅里的糯米团子，手法甚是熟悉。

前面这几名公安看着这位有点富态的老头，心里就在想这那位啊，这么牛，如果是村里的村民，脸色也没有这么好，手脚也不够这么利落，再看旁边那个剪着平头年青人，两眼冒精光，额头筋脉突起，全手还摸在腰间部位，一看就是个练家子的人。

“你们几个站在这里做什么，挡住生意了，让一让，新鲜的糯米巴巴，快来卖哦。。。”成副司令到是自个煎了几个吆喝起来，惹得燕冰，罗芳以及那警卫员都笑了起来，如果再给成副司令换一件大褂子，户上再搭上毛巾，典型的小卖贩子。

“我。。。我们。。。我说这位同志，今天是大丰山水库开工典礼，等下还有县里领导过来，再说这煎这玩意又是明火，影响不太好。。。你看。。。”这位带队的也算是明白人，一看这老头就不是村里的人，能这样出头肯定是自己惹不起的人，便笑着说道。

“那行，我们离远点总行吧，不影响你们县领导过来，来，老哥，我们把这个摊子移到那边去。。。”成副司令到是没有和这公安玩别的，就拿了几大块树叶子，将锅端起来，一行人跟着移到外面不远一上坡边上，这里视野更宽阔，走时还吆喝了几句：“新鲜的糯米团子，快来卖哦。。。”。

燕冰几人也跟着过去，这坡边上可以直接看到仪式现场，大伙也都不愿意再去挤了，都围着这几个小摊子后面坐了下来。

生意并不会因为你移动位子还差，这山上就这几个卖吃的，其它村的人路远，赶过来早就饿了，李小兵他爹那糯米巴巴最后一个进了上官苍海的嘴里，这小子和陈工几个不知从那里转来的，杀了过来就将最后几块给包圆了，仪式还没开始，李小兵他爹叫村里人看一下，自个下山去拿食料，看来他今天赚得不错啊。燕冰娘的瓜子，还有那些红薯片子，酸萝卜条子也都卖得差不多了，最后一点被燕冰给包圆了，请罗芳林雪，上官苍海陈工还有成副司令几个吃。

成副司令说去看看李根子的墓，燕冰几个也觉得是应该去看看，便跟着一起去了，留下村里几个卖东西的在这里。

支书娘子早就在水库边那个小山头上了，香也上了，纸钱也烧了，五爷在旁边不停的说着：“根子，这水库今天就开始修了，你在天之灵也看到了吧。。。”之类的话。

成副司令和燕冰一行人悄悄的上来，站在坟前，警卫员从包里拿出一瓶酒给成副司令，白酒被倒洒在坟前，众人也都没有说话，哀悼已经远去的李根子同志。

下山时燕冰和罗芳林雪几个走得快一些，成副司令和五爷拉着支书娘子慢慢的走在后面，还时不时说上几句话，等燕冰赶到刚才娘卖东西的那个小山坡时，被眼前的情景吓到了。

几个小摊牌子已经被砸了，背蒌篮子乱散一地，李小兵他爹的炉子锅也被丢地上了，幸好东西也卖得差不多了，这方面到是没啥损失的，几名年青公安抓着村里这几个人正在那里扭着，上官苍海脑袋边还顶着一支手枪，看来刚才上官是和他们论理了，刚才那位公安正和乡里的副书记赵丙生两个不停的交头接耳，说着一些不着边际的话。燕冰听到旁边一些人议道，说是乡里的副书记和那公安是朋友来着，这公安刚才办不了这几个卖东西的，便去叫赵丙生过来处理，赵丙生也是个转业回来的军人，脾气不好，一听还有这回事，便带着刚才那几名公安冲了过来，劝说不行就叫人砸了摊子，又抓人。

燕冰和罗芳几人赶下来时就只看到村里人被抓着，前面的情景都看不到了，不过可以想像，个个腰里都别着手枪的公安面对一群手无寸铁的村民是怎么样一个场景，你们人民的公朴怎能如此作呢。

“赵副书记，这是怎么一回事。。。”燕冰走上前，眼睛里含着泪花，看着娘被一个身强力壮的公安抓着，心里急了，冲上去将那公安的手扳下来，又问道。

“哦，李燕冰同志啊，这几个是你们村里的吧，你看你怎么管理的村子，这么大一个活动，竟然叫人上来挠乱会场。。。”

“赵副书记，你看到他们有挠乱会场吗？证据呢？证人呢？再说谁给你这个权力指挥公安抓人，还用枪顶着村里人，你知道你们用枪顶着的是谁吗？我可告诉你，他是省农科院的专家，是县里请回来的。。。”，燕冰看着上官苍海被两名公安抓着手，脑袋边还顶着一支枪，心里就痛得很，说话时就打颤了，还好娘没事，娘身后那名公安可能看到这老婆子没什么力气，所以也没有抓，就站在后面。

“李燕冰同志，你这是为谁说话。。。”赵丙生像是被激怒了，说话的语气也大声了，这离开工仪式时间就差二十多分钟了，再不把这些人弄走，被县里林书记看到就不好了，听说地区也派了人过来。

“啪！”赵丙生话刚说完，脸上就被一耳刮子给扇了过来，红着脸转身一看，成副司令正怒着眼瞪着他，旁边那名公安这时也管不到那么多了，从腰间掏出手枪正准备对着成副司令时，就感到脑袋边上同样顶着一个发冷的东西，枪，是军用五四式手枪，刚才那位两眼精光的年轻人，只见眼前一花，自己刚掏出来的枪就被他收走了。

“我到要看看你是为谁说话。。。”成副司令给了赵丙生一耳光后很强硬的问道。

（本来打算再写暴力一点，但为了和诣，就此打住，看书的朋友们，明天本书就要上架了，是骡子是马，大家也看到了，有推荐的给一两票好吗？同时希望以后大家给够给一两章订阅，小女子就万分感谢了！今天元宵节，祝大家节日快乐，心想事成。前面说到我儿子发高烧的事情，谢谢大家的关心，现在没事了，发高烧的原因是儿子出新牙引起的。。。谢谢你们，愿各位看官家的宝宝身体健康，开心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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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快乐的妇女主任 九十一．可疑的眼神

九十一．可疑的眼神

“我，我。。。是成司令啊，稀客。。。刚才闹着玩的。。。我扶你过那边休息区休息。。。”，不得不说赵丙生的角色转换非常之快，刚才才挨的一巴掌，现在就当没事一样，拉着成副司令就要去指挥部那边休息。

“不用了，我今天来就是看看，不过没看到好的啊，就看到你带着人把这群众的东西给砸了一地，还带着公安执法人员，公然和我们的老百姓们发生冲突，再说了他们卖点吃的就算违法了吗？你有通知或者政府部门下发的文件说不准在这里卖东西吗？你心里还装着这些老百姓吗？你是不是党员干部？你有没有秉承为人民服务的宗旨？我看你啊，脑袋是烧糊涂了。。。”

成副司令说完这些理都没有理会赵丙生，就过去拉着李小兵他爹将散落在草地上的东西捡起来，大伙也帮着捡东西，周围的群众看着连声喝彩，让赵丙生和那几名公安左右为难，就是手里有枪也不敢动了，你场面就是傻子也看得出去，这老头是个强角色，要不咋就配了警卫员呢，另它几名公安自觉的将枪给收了起来，有一两人都恨死这赵丙生了，你一个乡里副书记咋这么牛呢，现在好，将我们兄弟几个全圈到一块去了。

成副司令和大家把东西收拾好之后，就叫大伙坐到这山坡上看看，也不理会赵丙生几人，警卫员将枪还给那公安，拿着一个军用水壶过来给成副司令，那几名公安心里悔的要死，这么大个水壶刚才咋就没看到呢，标准备军用水壶啊。

成副司令估计是嫌前面这几个站着的人烦，手一挥叫他们闪开，赵丙生等人如释重负，低着头混进人群里不见了。村里几个也不好作声了，今天要不是成副司令过来作主，估计这亏就吃定了，大伙也不想和政府的人发生纠纷，反正吃亏得都是这些老实人。

十点准，仪式开始了，锣鼓响.起来，号子吹起来，炮竹放起来，欢呼声叫起来，汇成一片欢乐的海洋，几辆吉普车冲了上来，这是县委县政府领导过来了，主持人是县水利局的曾副局长，县委县政府相关领导在林书记的带领下依次走向礼仪台。

燕冰一群人隔得远，看不太清台.上人的动作，但由于有大喇叭传声，声音到是可以听得到，开始大伙没注意，直到喇叭里传来：“全体起立，为原大丰乡小丰村党支部书记李根子同志默哀三分钟”时，大伙才猛的惊醒，嗖的一下就站起来了，这个也是大家没有想到的，不由得对这个指挥部产生了好感，李根子支书的事迹大伙也都知道了，对这位农民支书兄弟都充满着好感与敬重。

林书记的将话比较简单，也没.有那啥，那传说中的我就说…，…里分三个小点，三个小点里再分三条，三条里再分三个注意，三个注意里面还有三个必须之类的。估计发言也就半个小时，讲了一下县里形式一片大好，各乡粮食产量增收不断，群众生活发生了重大变化，之后就是修建大丰山水库的重要性，水库修好后可以为全县人民带来什么什么的，再就是希望大家发扬不怕累不怕苦的精神，争取一年时间完成修建工作，最后代表县委县政府感谢各级领导，全县人民群众对大丰山水库建设的关心和支持。

最后县委林书记以及县里相关领导进行了剪彩，.又象征性的铲了几下土，大丰山水库建设正式拉开帷幕，参加水库会战的上千大军拿着工具冲进了工地。这时山下也传来了机器的轰鸣，不一会儿，一辆辆黄色的挖掘机，铲土机吐着黑烟，慢慢的爬上来了，后面还跟着十多辆大卡车，上面堆满了各种打钻机，切割机，碎石机，水泥搅拌机，最后两辆车上站满了身穿黄色衣裤的技术工人，衣服背面还印着省水利五局，看来这是省里派下来的支援技术队啊。

县委林书记带着县水利局的正副局长迎了上去，.那边带队的是省水利厅的副厅长以及五局的副总工程师，几人握手喧哗一阵，叫人将机器车子引到工地上去，这边就进了指挥部办公室。

省水利厅的副厅长姓凌，叫凌红军，三十多岁的.年轻副厅级干部，总工程师叫马兵，五十多岁，脸上尽显苍桑，一看就是个务实的人。

村民们看完这.开工仪式，也就散了，三三两两的让着这些机器车子过了之后就下山了，弯弯曲曲的下山路上到处都是人，燕冰叫林雪罗芳以及村里人先下山，她和春林还想去自已村里派出的那群男人那里打打气，鼓鼓劲。

也就半个小时，各村看热闹的人基本都散了，春林便带着燕冰去了小丰村分到的工地，小丰村分到的任务可是说是又危险又辛苦，以前修水库时留下来一大块地，下面全挖空了，上面上百块大石头顶在那里，小丰村的任务就是上这些石头上去打爆眼，当然这工作又技术人员负责现场管理，但这悬崖也有十多米高，上面又是硕大一块块的石头，站的地方都没有，就不要说在上面打*眼了。

李扎子正带着几个村里后生们从上面顺了两根粗绳子下来，准备从下面带工具下滑到石头这个位置，再打*眼，调过来的钻眼机，由于发电机不足，加之这玩意还在省水利五局手里，暂时是不可能调过来给小丰村用的，只好临时由村里石匠讲解一些打石眼的技巧，几个就挂着绳子下到石头上了，不一会儿，叮叮当当的打石头声音就响了起来，燕冰叫李扎子注意那安全绳，一定在绑紧，派个村民上去做安全员，如果发现这些突出来的石头有划动的迹象，马上就叫下面的人让开，对此大伙都没啥意见，一个小伙子自勇奋告上了上面观察。

“春林，指挥部没有发安全帽给你们吗？”

“支书，什么安全帽，没见着，他们不也没带吗？”春林指着基它各村的人说道。

“唉！这得带上安全帽才行，这万一要是。。。走，我们去指挥部，问问去。。。”

指挥部里，林书记正陪着省水利厅的凌副厅长聊着天，这边省水利五局的马工正和县水利局的曾副局长做机器车辆交接，这些运上来的机器和车子全算省里支援过来的，等工期忙完后再派人来收就行，同时那二十多名技术人员也是派下来的，技术人员里涵盖绘图，机器操作，测量，混泥土浇灌等各方面的人才。

交接完的曾副局长，站起来对着省厅凌副厅长和县委林书记说道：“凌副厅长，林书记，打挠一下，我有个事得向你们说一下。。。凌厅长，有一个人不知道你还记得不，十多年前，主修青山水库的贺工。。。”ｗωｗ奇Qìsuu書còm网

“青山水库，贺工。。。我记起来了，好像他失踪了十多年了吧，你怎么会提起他呢。。。难道你们找到他啦。。。”凌副厅长想起来当年是有这么一个人，青山水库就是他主持修建的，但之后就再也没见到这人了，不过这人工作态度不错，技术全面，有名的拼命三郎嘛，而且是著名学府出身，当年像是被人挤压打击报复才离开的吧。

“凌副厅长，那贺工我们昨天找到了，就在这小丰村，他啊，躲到这里来了，现在把户口也改到小丰村来了，要不是昨天偶然遇到，这辈子可能真见不到他了。。。”曾副局长还是很希望贺工这位技术好的老同学能够出来独挡一面，毕竟贺工主持修建的那几个水利工程大家有目共睹。

“在那里，快叫他进来。。。这么多年了，受到了不公平待遇，怎么自己就躲起来了呢？也不知道找政府洗清。。。唉！你去找他过来，我和他谈谈，人才啊人才啊，不能这么浪费了。。。”凌副厅长听了后高兴之余又就点悲哀，历史就是这样，给你开了个不大不小的玩笑啊。

曾副局长听完后就转身就往外面走，不巧，燕冰和春林正跑进来，两人一下子没控制住就撞到了一起。凌副厅长正和林书记聊着天，听到门口两人相撞发出来的声音便转过头来，就见到燕冰正笑着和曾副局长打招呼，眼睛盯着燕冰就再也没有移动过了。

林书记看着凌副厅长的眼神心里就咚的一下，不会吧，这眼神不对劲，我可是听说你凌副厅长是有名的正人君子哦，况且你凌副厅长也结婚了，这表情也同样被李春林看到了，你堂堂一个副厅长，犯得着明目张胆的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们李支书吗，春林的手不由的握紧了，只要你敢伸出魔爪，不管你是谁我就敢伸出我的除魔拳。

凌副厅长这种眼神也就一会儿工夫就消失了，依然回到刚才那般模样，其实刚才燕冰也看到了他的表情，有点兴奋和猜测。

“林书记，这工地上咋就没有发安全帽呢？一个个光着头在那里做活，很危险的。。。”曾副局长刚才说了声对不起之后就跑出去了，留下燕冰和春林站在门口，燕冰也没管那么多，直接就是这样一句。

“哦，有这事，你们指挥部是怎么安排的，为什么不给大家发放安全帽。。。”林书记对着水利局的局长和指挥部人说道。

“林书记，县里没有安全帽了，我们已经向地区申请了，不过上面说了现在这种物资比较紧缺，估计要下个月才能调安全帽，劳工手套这些过来。”

“那你们也得想办法，不能让我们老百姓在危险下工作，地区没有，再向省里申请，也可以派人去别的地区别的县化缘嘛，总不能干等着吧。。。”林书记的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燕冰和春林也不好意思，说了声谢谢就匆匆告退。

“林书记，这女子是。。。”凌副厅长问道。

“哦，这位就是下面小丰村的村支部书记李燕冰同志，咱县里唯一一名女村官啊，工作非常出色，乡里面正在对她进行考查。。。”林书记这话说得非常有水平，第一强调了燕冰是县里唯一一名女村官，很多人注意着呢，二个是乡里正在对她进行考查，有待以后提拔，这话就是说不光重视而且还要走上领导岗位，不得不说林书记心里还是看重燕冰的，又怕顶撞到凌副厅长，便这些说道。

凌副厅长也不是傻子，这林书记的话肯定听得出来意思，老林啊，大家都说你是个聪明人，怎么今天就误解我了呢，这女子我又没啥想法，只不过这女子太像刚去世的妻子了。

原来凌副厅长的妻子在两个月前因为生小孩流血过多不幸去世，生了个女娃子，当时生出来好像也没气了，也不知被凌副厅长他娘给送到那里去了，后来有人悄悄告诉他女娃还有一口气，被他娘送给一个外乡人了，找了半个月实在找不到，和他娘吵了一架便搬回单位住。这两天才从悲痛中恢复过来，被厅长打发到这里送物资，顺便散散心。

“林书记，你理解错了，只是这女子让我想起了我妻子。。。我累了，寻个地方给我休息一下，明天我再回去。”林书记红着脸给安排了凌副厅长去后面房子休息。

下山时，春林没有来，他还得带小丰村这队伍呢。

“安全帽还要一个多月才能送来，我不能让自己村的人这样干，得想办法才行。。。要不自己要做安全帽，材料嘛，上面可以用竹子来编，里面放置一些棉花碎布夯实也行，起码遇到个小石子啥的还是可以顶得住嘛。”想到这，燕冰不由得加快了步子，得快点赶回村里，组织那群妇女们来做这事，竹子咱村里山上到处都是，人手也有，五爷，二婶子这些全是编织好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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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快乐的妇女主任 九十二．官训

九十二．官训

“曾副局长，凌厅长他结婚了吧？”林书记送凌副厅长休息后，转身悄悄问县水利局的曾副局长。

“凌厅长他妻子在前两个月生小孩时意外去世了。。。”，曾副局长回答道，心里想着问这个做什么，林书记啥也没说就摇着头走了，这事只能埋在心里再也不能提起来。

燕冰回到村里时，遇到成副司令和五爷两人正坐在村口抽着烟聊着天，警卫员边边的站着，时不时周围瞄上几眼。

“燕冰，给我分一块地吧，我就建个小院子。。。我快退休了，转战了一辈子，老家也没啥亲人了，我看还是在你们这里住最好，空气又好，青山绿水。。。”成副司令笑着问道。

“成司令，行，你说要那里吧，除了这种了地的，其它空着没用的地方，你自个选吧。”燕冰想到如果这成司令一来村里住，对村里是有好处的，就像坐保护神在这里，其它牛鬼蛇神就不敢来村里搞什么乱七八糟的事了，还有就是向上面要政策，要贷款，要物资估计也好要一点，让这位保护神出面嘛。

“老五，你看，燕冰同意了吧，行，.我就选老五旁边那块空地，你看那里，周围全是大树围着，又向阳，以后我就在那里建个小院子和老五做隔壁邻居了，闲时咱哥俩一起喝茶下棋。。。”，成副司令指得是五爷屋子不远处那块空地，以前那个村里一个五保户老人，后来老人去世了，屋子没有人整修，风风雨雨过了几年就倒掉了，村里才叫人清理完，正好空出一大块宅基地来。那空地周围全是几十年的老树，特别是有两棵连枝银杏树，算是稀奇珍贵的品种了，不远处还有一口泉水井，啥事都比较方便。

“行，你这屋子可还没有建哦，要不.我帮你设计一下，再找李扎子他们那基建队给你修起来。。。”，燕冰想着自己来弄一个院子看看，可不可以做个样板，以后村里要建新房也可以按这个来建。

“那行，就让你来帮我搞这屋子。。。.钱呢，没多少，就千来块钱，这也是我几年工资存下来的，你就凑合着用。。。”，成司令叫警卫员过来，从那包里拿出来一叠子钱递给燕冰，燕冰到是没想啥，就接了过来，不管你多大的官，来我小丰村了就得听我管。

“成副司令，今天你可抽了乡里赵副书记一耳光子.哦。。。”

“以后你就叫我成叔吧，我老头子一个，怕什么，天不.怕地不怕，又没做什么亏心事，我怕什么，狗日的，没点做领导的素质，迟早会出事的，今天我都打轻了，要是在部队里，我手下有这样的人，不光是一耳光子，几耳光子都过去了，还要关他禁闭，做检讨，严重的直接让他滚蛋。。。咱们老百姓是社会的基石啊，没有这千千万万的老百姓，那有现在越来越美好的生活啊。十一届三中全会后，咱们国家已经转为经济建设高速发展的社会，法制观念也越来越强，但他小小一个乡副书记，竟然敢带着公安人员砸了老百姓的东西，还打了老百姓，这点我就看不顺眼了，只不过他不是咱部队的人，管不到那么多啊。。。燕冰，你是不是担心他会报复咱们村里的人，放心，只要我在这里，他敢上门来惹事，老子打断他腿。。。”

“成叔，我不是这样意思，再说了今天他不占理还.敢来村里报复我们这些普通老百姓，不是让大伙看笑话吗？”燕冰到不怕这个，就怕以后乡里有啥政策性的东西给不了咱村里。

“燕冰，我看你是.个很不错的姑娘，我问你，为官最重要的是什么？”

“这个。。。这个我没想过，这是层面上的东西，我小小村支书不可能去想这些问题的，我只想把这村子搞好就行。。。”不是燕冰未曾想过，而是怕说出来让成副司令见笑。

“不怕，你说说看，我看你心里肯定想着为官最重要的是什么了？”

“那我说了，成叔你可不要笑哦。。。我认为为官者最重要的是为民着想，造福一方。”

“这个太大了，有没有小一点的想法。。。”

“小一点的。。。那民心民意民情算不算。。。”燕冰到是将后来官场内一些东西给搬了过来。

“民心民意民情。。。好一个民心民意民情。。。民心，懂老百姓的心声，民意，接受老百姓的意见，民情，专注老百姓的生活情况，是不是这样理解的。。。想不到燕冰你年纪青青，却有如此之想法，可敬啊。。。我记得清代名人曾国藩，他的家训里有这样一条关于治国的，叫治民以爱民为第一义，治民以爱民为第一义，爱民，爱民如子啊，如果你不热受这些勤劳善良的农民兄弟们，谈何治国。”

“成叔，你为何会有这么多感慨。。。”

“人老了就会多想，伟人们打下来的江山，我们这些后辈子孙要保管好啊。。。”

和五爷陪着成副司令去了学校，他女儿小玉老师今天都没有空上山里看热闹，被燕冰强行安排下来带着村里这些小屁孩子们，免得上山闹出事来。

见到小玉后，听燕冰说她爹退休后来小丰村安个家，安享晚年，小玉老师就笑了，看来女儿也是极力同意父亲退休后来村里养老啊。

“李支书，可找到你了。。。”从学校出来，就遇到贺工带着袁秀芝两人走过来。

“贺工，有啥事。。。”

“李支书，不要叫我贺工，还是叫我李懒子吧，我喜欢这名字。。。我就想告诉你一声，以后村里有啥事就叫我一起上，我现在好歹也是村里人了。。。”贺工低着头说道，还是那个样子。

“贺工，你改啥都可以，但这姓可不能改，我这边给你开个证明，你拿着证明去乡里把户口啥的上面名字改回来吧，李懒子这名字不太好听。。。”

“李支书，别，别，我就用这名字，我啊，今天也没有参加那啥仪式，被我老婆带到县里，也算是给我评了反，给我安排了工作，但我不想去了，我就留在这村里，给大伙做点力所能及的事吧，住习惯了，去别的地方不安生。。。”

“是啊，李支书，我家老贺他也不想回城了，他愿意让他留到这吧，年纪也大了，能有个自己想过的开心日子就行。。。我呢，再过几年也退休了，也搬村里来一起过。。。”旁边袁秀芝拉着燕冰的手说道。

“贺工，袁阿姨，欢迎你们来小丰村，如果贺工你不去县城工作，不如来我们村里工作，咱村里基建队少了工程师，你看你不是学过工程绘图这些吗？给我们村里基建队做个工程指导啥的都行，村里给发工资，一个月下来决对不比县城少。。。”

“是不是李扎子他们那支基建队？”，村里就李扎子带的基建队，前些日子村里和李扎子商量了，由村里投资五千块进入基建队，双方合作，主要项目就是建房子，前段时间去了乡里建了几栋房子，反响还不错，要不是要修水库估计这生意要做到年底。

“是，就是李扎子那基建队，现在归村里管了，你放心去，不过现在他们都在上面修水库，等忙完这水库的活就可以外出接事做了。。。”，燕冰也想过如果有一两个懂得建筑学方面的专家就好了，再过上几年，发展起来了，人民有钱了，这房子就像雨后春笋一样往上冒，到时那生意可有得赚了。

“那行。。。”贺工很爽快的答应了。

看样贺工两口子离去，燕冰心里想的是，你贺工也算是出了名的工程师了，县里怎么会让你来这小村子里呆着呢，我看最多明年，这水库一修好，你就得去管理这大水库了。

回家时燕冰老想着有件啥事要做，记了老半天才想起来，你看这脑袋，要给村里人做安全帽的事给忘了，转身便向二婶子家走去，这事得和二婶子说，她们一班子懂编织的人不来，谁也做不了，正好在家不远就遇到二婶子，把这事一说，二婶子就说好，商量好明天叫上大伙先上山砍竹子。

回到家，累了，倒头就躺到床上，脑海里却回忆着成叔刚才说的那句：“为官者治民以爱民为第一义”，是啊，一个为官者如果心里不装着天下老百姓，为何官，为何其官。。。如果自己有一天能够走入官这个行列，会不会像成叔说的那样治民以爱民为第一义呢？欲望，金钱，权力，人情，这一张张的网该如何面对，是流芳百世还是遗臭万年，是平凡一生还是造福一方。。。看来自己多想了，一是自己也没有想过去真正的进入官场为官，再者也没这机会，但是以后有这机会时，自己又该如何面对呢？

为官者，治民因以爱民为第一义，燕冰转了几次身都在想着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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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快乐的妇女主任 九十三．送情郎

九十三．送情郎

第二天一大早，二婶子就过来叫燕冰了，今天得上山砍竹子，燕冰忙着起床，洗漱后抓了把红薯片子，迷迷瞪瞪的跟在二婶子身后去了村里，能上山的女人们也全来了，稍微休息一下，二婶子讲了一下这砍竹子主要是为了山上那群爷们做安全帽，刚才还打着磕睡的女人们一下子就来了精神，连后面的话都没听就冲上山了。

燕冰也清醒了不少，看着前面那群女人，心里一阵阵感动，这些大字都不认识几个的女人们啊，为了夫君为了小孩，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都未曾有过怨言，女人难啊。。。

燕冰是第一次来山上这竹林子，满山遍野都是竹子，在动手之前，燕冰吩咐了只能砍那些老竹子，再有就是不要连着砍，要隔一两根砍一根这种，这也是保护这大片竹林子，要不被这一砍下来，这山就秃了，水土也会流失掉，也许现在不会有事，但以后呢，以后会不会有事呢，咱不能留给下一代一个烂摊子吧，这一点燕冰还是很清楚的，为啥后面国家一直都在搞环境保护，环境治理。

人多力量大，一大上午就砍了上百根，也差不多了，叫大伙给运下山，就在学校外面那块地上，现在还不给编，这玩意燕冰不会，大伙问编啥玩意，燕冰只能说一个大概的样子，又画了几张图纸，大伙才知道这玩意就是一个竹子编的帽子嘛。

当然现在还不能编，叫五爷几个老头过来，将竹子给劈开，取外面这一块，扎成一捆捆放到水塘里先泡着，这也是让竹子更有韧性，要不拧就断了。至于里面那防震的，五爷说不用放什么棉花啥的，就到里面再编一个竹匾子放进去，就有弹性了，燕冰不放心，还是叫各家出一些棉花来，一家负责一个就行了，反正村里劳力全在山上，也就百多两百号人，条件好的负责两个帽里的棉花，差一点的负责一个。

当天晚上，竹子被五爷几个.捞上来，放在路边凉着，这是去水分，明天早上就可以正式开始做这帽子了。第二天一早，燕冰赶到学校外面时，妇女们也全来了，五爷几个老手艺人，背着一大背蒌篾刀，锯子。。。

“五爷，你里寻来这么多玩意。。。”

“昨晚上去各家收来的，这东西没.多少人用了，放在家里生锈了，二贵子，拿两块磨石过来，叫几个小娃子过来磨刀子。。。”，二贵子几个早就跑来看热闹了，前天国庆没放假，今天正好星期六，小玉老师直接给他们放了两天假，这不卫国定国振国三小子也跑来玩了。

燕冰到是落得个清闲，不是自.己不动手，刚才好不容易做了一个，直接被五爷扔后面草丛子里去了，说那个也叫帽子，充其量到像个鸟窝，让燕冰郁闷了小会，不过看到后面一大群小屁孩子和几个小媳妇的杰作也被五爷给扔了心里就好了一点，但又看到其它女人们编出一个个又漂亮又结实的帽子，心里瓦凉瓦凉的，那群小娃子们被五爷给赶走了，光在这里玩啥也搞不出来，浪费材料啊。

不过燕冰的心情并没有影响大伙热情高涨，大半.天时间基本上就完成了第一步，将竹子给编成了帽子，第二步就是放棉花进去，燕冰作了安排，一部份人放棉花，一部份人专门做里面的小匾，这样棉花放进去后，再加个小匾，下面再挂根绳子，这安全帽也就做出来了。

随处转转，就发现做的这帽子有大有小，一问，原来.都是按照自己家男人那头型做的，也不怕，到学校到了两支笔下来，给每个帽子上都注明各家男人的名字，这样一来，各家女人更是往自已做的那帽子里猛塞棉花。

“你们那个棉花不要放多了，放多了就没有空间.受力了，放少一点，这样才可以产生弹性。。。”这帽子里放那么多没用的，如果是这样还不如各家男人顶个锅还好点，少放点棉花加上那个竹子匾才能产生一定的弹性。

看着大伙心灵.手巧的编出来帽子，燕冰还是沉下心来，也拿着一根竹片子，学二婶子那样小心的编出了一个不三不四的玩意，比刚才那个是大有进步了，超码五爷没有把它扔掉。

“李支书，你这帽子是不是送给那啥，那什么苍海来的呢？大伙快过来看看我们李支书的手艺，不错不错，李支书，为何你帽子里放这么都棉花呢？”燕冰大窘，这就是给上官苍海编的，算是个纪念品，平时做事时也可以戴着遮太阳啥的。

“二婶子，我这就做着玩的。。。你看你们怎么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脸上脏吗？”

“不是你脸上脏，是有位同志哥，那个啥。。。大伙忙吧，没啥事了。。。”二婶子指了指后面转身笑着离开。

燕冰转身，就见到上官苍海正坏坏笑着，每次见到他时燕冰心里都有涌起一种心动，血液加快，心跳加速。

“你来啦，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我就来看看你，走，咱们去走走。。。”上官苍海说完后又和大伙打了招呼，燕冰木然的起身跟在上官苍海后面，身后传来一阵笑声。

“燕冰，告诉你一件事，我要调走了。。。”

“调走，你才来几个月啊，怎么就走呢？”燕冰感到心里就塌了天一样，这才来三个来月，两人的感情也才建立起来，这一走咋办呢？

“没办法，调令下来了，明天就得走，也不回农科院了，被调到永成县任农业局局长，我不能不去啊，那里农业局长已经空了两个多月了，永成县是个高寒少土，农业又不发达的山区县城，在咱们省西部。。。燕冰，这。。。”

“苍海，我。。。你这一去就得多少年啊，叫我怎么办？”燕冰哭着扑进上官苍海的怀里，小声哭泣起来。

“燕冰，听我说，我会经常来看你的，再说了也不远，坐车的话七八个小时就到了，要不你随我过永成县好不？咱俩到那边一起生活。。。”上官苍海抚摸着燕冰的秀头轻声说道。

“苍海，我。。。我愿意等你，现在我还不能去你那里，我得将村子里的事情做好，县委林书记还等着我的永丰第一村呢，再说了我对村民许下了承诺，一定将村子发展好，带大伙一起致富。。。苍海，你过去要等我，两年之后我随你过去，做你的新娘。。。”

“燕冰。。。好。。。我等你。。。一定。。。”

四目相撞，嘴唇贴到了一起。

秋雨在第二天清晨就淅淅沥沥下起来了，这是一个伤感的日子，燕冰打着纸油伞行走在雨中，雨水带着泪水顺着脸庞流下，眼前一片模糊，心里更有无比的伤痛，那坏坏的上官啊，你可知道我的心里，千万分舍不得你离去，那多才多艺的苍海啊，你可知道我的心里，随时都想着做你的新娘。

手里拿着昨晚纳好的千层底布鞋，心里装着那帅帅的坏小子，雨中慢慢的露出一个模糊的影子，越来越近了，上官苍海那帅气的脸迎面而来，让燕冰感到一阵窒息，上官，你为何要露出这样的迷人的微笑，你可知道我心里的不舍。

手里的伞不知何时被风刮走，燕冰扑进了上官的怀里，再一次为他哭起。

“傻女子，叫你不要来送我了，县里农业局派了车过来送我，你站在雨把身子都淋湿了，你看。。。”燕冰红着脸低下头才发现自己全身都是水，S形的身材显露得淋漓尽致。

“苍海，没事，我的身子只为你开放。。。就让你看个够。。。你去了那边要保重身体，多吃点饭，晚上要盖好被子，千万别着凉，还要记得天天想我，在小丰村有你最爱的人在等你。。。苍海，你走了，把我的心也带走了，你让我如何是好？”

“燕冰，你也要注意身体，你看你那么瘦，要多吃，咱们结婚后你还要生孩子，这身子怎么生啊。。。”上官苍海一边说着两手却不老实的在燕冰身上“揩油”，燕冰心慰的将身子再靠近一点，任凭苍海的手肆意的游走。

村口传来汽车的刹车声，上官和燕冰知道县里派来的车到村口了。

无言，嘴唇绞到了一起，深情一吻。

“这是我昨天晚上做的布鞋，你晚上不工作时记得洗完脚穿着它。。。我是第一次做，这针眼做的太大了，你不要笑哦。。。”燕冰将手里的布鞋塞进上官苍海的怀里，身子也靠到苍海胸前。

汽车的声音透过雨雾传进两人耳里。

“苍海，在那边要注意身体，有空我会去看你的，记得，想我。。。”

“燕冰，我会的，我会想你的。。。”

看着苍海上了车子，燕冰的心都碎了。

“苍海，送你一句话：治民以爱民为第一义。。。千万要记得。。。”

山上传来阵阵山歌声:送情郎啊，送到村西口哦，哥哥你往外走，妹妹心里化成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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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快乐的妇女主任 九十四．鬼屋

九十四．鬼屋

雨中下来的是扎子叔，带着村里上百号男人们，整整齐齐的唱着当地的山歌，这样的山歌村里人基本都会唱，而且还有一批上点年纪的人，还会自编自唱，不知道这玩意能不能申遗，想到这燕冰到是记起来村里还有一批老房子，好像是清代年代的吧，一直都没有人住，村里偶尔派人过去打扫一下，赶时有空得组织人过去做下清洁，五爷说这一批房子以前是村里一大地主家的，在**年代被政府给征收回来，但一直没有人进去出，说是里面闹鬼，对此燕冰到是不怕，燕冰是个无神论者，这些对她来说就是个好奇罢了。

原来今天下雨，指挥部就放了大家的假，看样子这雨一两天也停不下来啊，正好田里也缺水，这场及时雨真是帮了村里的大忙啊。

“扎子叔，怎么你们就回来这些人，还有一部份人呢？”

“他们啊，上面指挥部在搞安全培训，留下他们来听课，我们先回来，等过两天就轮到我们了。。。”。

仔细一看这群人全是结了婚的爷们，那群没结婚的小伙子全部留在山上了，这指挥部的人啦，都知道这群爷们“饿”了，放回来了。

做好的安全帽叫二婶子去交给扎子他们，燕冰心情低落的回了家里，回想起第一天来小丰村到现在的近一年时间里，发生过的点点滴滴，就像坐过山车一样，时高时低，世间百态也看得清清楚楚，特别是以前在学校未曾休会到的人与人之间的交往，真情，亲情，友情，爱情，如风般拂过，孤儿的我，有家了，有一位慈祥的母亲，有三个可爱又带点调皮的弟弟，有一位深爱着自己的男人，更有一群关心支持自己的朋友们，不应该再去怀念以前的生活，应该想着未来，未来的美好生活正向着自己招手呢。

不想，不再想以前的事了，对，.三年的愿望将小丰村打造成永丰县第一村，这才是我以后要想的事情。

第二天，还是下雨，天空也是灰蠓.蠓一片，空气中散发着清新的味道，另燕冰精神一振，今天去打扫那几大间老屋子，这也是村里留下来的规矩，只是前些日子太忙，将这事给忘了，人手也找好了，二婶子叫的一批女人，以前她们也跟着五爷去过，可说是轻车熟路，手里拿着扫把，抹布，水桶之类的，五爷拿着一把香和纸钱，李扎子和一群爷们也是无事可做，说跟着过去看看，女人们大叫欢迎，其实她们是心里有点怕，现在有一群男人们跟过去，胆子也壮了，个个带着雨伞就冲进雨幕中。

老屋子座落在村北，离村子中.心也有四五里路，周围没有住别外的村民，显得空荡荡的，这是一个大院子，前面用土夯的围墙外面刷的皮已经掉了许多，显露出里面的砖，竟然是农村少见的青砖，足见当年这院子的富有。

五爷轻轻的推开大门，正面就是一个六间排房，正.中间是内厅，院子里到处长满了草，偶尔还有一两只小鸟冒雨落下在草丛里寻找食物。最西边有两颗上了年纪的桃树，光秃秃的枝子证明它已经枯老，不再有生机了。

虽说现在入秋了，但院子里面一片萧条，偶尔还刮.过一阵凉风，后背凉嗖嗖的，五爷在院子里点了香，烧了纸钱，又念念叨叨的不知说些什么，李扎子也跟在后面保持沉默，本来还想参观一下这屋子的燕冰，不由得停下了脚步，有的鬼诡啊。

五爷的仪式完了后，才叫众人进屋里打扫，同时.说了几句，里面东西摆设这些全部不能动，以前放在那就现在也要放在那里，最里堂神台上面的供牌女人们不能去摸，得由李扎子亲自己来打扫，这是一直以来就有的规矩。

“五爷，这屋子的主人呢？”

“没主人了。。。”

“是不是有什么.故事啊，五爷，说给我听听嘛。。。”燕冰很好奇，为啥这屋子村里面这么保护着，难道这里有宝藏。

“很多年我都没有说过这事了。。。其实。。。”五爷坐在屋檐下的一块石头上，讲起了这屋子主人的故事，以前听过故事的村民没这兴趣听了，拿着工具进屋打扫，到是燕冰和一群小媳妇们则围在五爷身边听起来。

从五爷断断断续续的话语中，燕冰知道了这屋子的故事。

解放之前，这屋里就住着村里大地主李老槐一家，虽说这李老槐是个地主家庭，但家里的田地并不多，也就百多亩水田，家里大大小小也就十来号人，李老槐也上过私熟，算是村里有文化的人，四二年鬼子进村时，他女儿被日本鬼子给糟蹋了，随后他女儿上吊死了，当年他就将大儿子给送去了战场，在四四年一场战争中战死，之后他又将他二儿子送入了部队，一年后抗战结束，他二儿子部队转战西北，之后就没了消息。

李老槐之后就再也振作不起来，四八年解放后，他家的田被征收分给了村里人，李老槐也将全家上下的老婆子小丫头全给打发走了，自己一个人孤独的在这里生活。到了六七年，被大**活动冲击，逼害死了，死之前他二儿子来了一封信，说是因为工作需要，都不能回来，希望父亲大人给够体谅之类的话。李老槐死后，五爷叫人给办了事，埋葬在他后山里。

这李老槐虽说是地主，但他在村里从来不和村民发生茅盾，有时村里有啥需要，他也乐意帮忙，特别是解放后主动将田给上缴，家里的财产也分给了村里。他死后房子都分出来给村里人住，但后来他女儿上吊的那屋子老是出鬼，村里人怕了，就搬了出来，之后这房子就一直空着了。

“五爷，那这李老槐还算得上是个有良心的地主了，还有他两个儿子怎么当的兵呢，他家不是地主吗？”燕冰好奇的问道。

“这个嘛，我也不是太清楚，听说他两个儿子当兵之前，他李老槐都逼着两个儿子写下断绝父子关系的文书，加之平时和村里相处的不错，村里也写了推荐书，这样他两个儿子就都当上了兵。他死后，村里人也就帮着收拾这屋子，毕竟他还有二儿子还有可能回来住的嘛，不过算上去他二儿子也有八十好几了，估计也去世了，当然他二儿子也可能成家立业，也有子孙后代了，这屋子啊我们村里也就替着收拾打扫，到现在还有这般光景也算对得起李老槐了。”

“他二儿子一直都没有回来过吗？”

“没有，一直都没有，就李老槐死的当年才写了封信回来过，之后就没有了音迅，也许他们早就忘了这个小山村了。”

“五爷，我相信如果李老槐二儿子还健在的话，他一定会回来看看得。。。逼死李老槐的人是谁啊？”

“这个。。。这个就不说了，这种事情过去就让它过去了。。。必竟当年这种情况大家也知道，很多事情由不得我们来作主。。。”

“五爷，你是不是和李老槐二儿子关系很好啊，要不你年年来这里烧纸钱，上香。。。”

五爷没有回话，叫李扎子带好队打扫好屋子，自个一人慢慢的走了出去，燕冰看到五爷眼睛里含着眼泪，这里面肯定有一些难言之语，只不过五爷不说自己也就不要去问了，免得触到老人一些伤心事。

“扎子叔，五爷怎么啦，是不是我问到他什么伤心事了。。。”

“唉！这事以后你都不要问了。。。”李扎子说完带着燕冰从内堂进去，这屋子真大，前三后三，左右两边还有两侧房，后面还有一个院子，里面也是长满了草。

“这屋子就是当年李老槐女儿上吊的地方。”李扎子指着一间黑黑的房子对燕冰说，吓得跟在后面那几个小媳妇跑到外面去了。

供着窗户外射进来的点点光线，依稀可以看到屋子里阴暗潮湿，许多地方都长满了苔藓，一张老式的木床放在最里面，靠窗户这边有一张梳张台，其它就没有啥家具了，燕冰感到这屋里比外面更凉，全身有种想打颤的感觉。

“还是出去吧，我呆着都感到难受。。。”燕冰说完就跑了出去，到了外面见到光，心里才安静下来，这屋子真压抑，脖子那里老感到有人掐着自己。

“吓到了吧，这只是你自己感觉罢了，女人就是胆子小。。。”李扎子笑着对燕冰说道。

冒着雨将屋子前后的草给拔了，又将屋里屋外给打扫了一次，大伙才收工，李扎子像五爷那样，再一次烧了纸钱，上了香。众人才出门，李扎子将门关上，嘴里说着：“这屋子以前是闹个鬼，平时也没有人来，所以你们会有一种怕的感觉。。。没事了，大伙走吧。。。”

“扎子叔，为什么走还要烧香烧纸钱啊。。。”

“燕冰，你相信鬼吗？如果我告诉你这世上真有鬼你会信吗？他李老槐家里也算出了忠烈，算是咱村里的光荣，我们应该照顾好他这院子，这样咱们的心里才会没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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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快乐的妇女主任 九十五．蔬菜大棚

九十五．蔬菜大棚

回到村里，燕冰心里还在想着这李老槐作为一个地主，当初怎么就会把两个儿子都送进部队呢，难道是他知道未来要发生的事情，还是其它原因呢？以后一定要搞清楚，这人的心理到底产生了什么样的变化。

现在村委会干部，刘花去了地区财会学校学习，李春林又要负责水库带班，就只有燕冰一个人忙了，将上个月的帐本清理出来，算了一下，难场从四月份开始产鸡蛋，到现在总共产出鸡蛋二十多万只鸡蛋，一只鸡蛋卖到五分钱，总共收入有两万多了，不过随着季节越来越冷，这鸡慢慢的就不产鸡蛋了，要窝冬到明年三月份才开始产鸡蛋。泥鳅场现在也开始出贷了，不过出货量比较少，而且还全靠着俊哲叔在省里一些关系，才送出几批货也就几百斤的样子，不过这泥鳅价格上好点，一斤也卖到一块多钱，这个收入不大，而且这几批货将池子里体积大的全给抓走了，下一批货估计要到过完冬之后才有了。

忙完这个帐目，写了公告贴到学校外面，引来村里那群无事可做的女人们。

“哇，两万多呢。。。全村一百多户，那就是说每家可以分到两百多块钱了。。。这下过年钱全有了。。。”

“是啊，我家那小子还天天叫着要吃肉，这下好了，有了这两百多，家里每人都可以添置一件新衣服，加砍上几块大肉，这年也就过得去了。。。”

“我看燕冰这女子不简单啊，.才多大年纪，二十多岁的人，就将这场面给撑起来了。。。以前咱村可没这么好的事情，每年光收钱送粮，就没见过分钱的。。。”

“大脚婶子，你说这钱会不会分到.咱们家哦，不会村里又留下来搞什么其它的吧。。。”

“我说你光子媳妇，你也不想想，.留下来做其它的，让钱生钱以后咱们才分得到更多的钱，如果全发下来，咱们一过年就全没了，明天吃啥喝啥。。。我看还是把钱留下来，再搞过什么场子，来年才分得到更多的钱。”

。。。。。。

外面女人们说的话，燕冰在办公室里全听到了，这.钱肯定不能会发下去，这一发下去，大伙就整着好吃好喝，一过年全部花完，到不如留下来发展其它的产业，现在帐目上，欠县里信用社十万块，利息一年下来都有近两千块，这利息年底肯定要还上，鸡场加上泥鳅场里，总共收益就两万六千多块，除去利息这部份，还有工资呢，鸡场泥鳅场牛场三个场子工人就有十五六个了，每人一个月十多块的，一年下来也得千多两千块，最主要的是这牛场，现在还形成不了产量，光吃进去没有产出来，现在还是赔钱的货，冬天没啥草时，还得喂谷糠，豆粉子之类的保身体，这一块年底也要投入千多块，这样一来留下来就只有二万多一点了。全村一百多户，一家最多分到二百块钱，要不就给全村每户发百来块钱，留一万出来做机动，就不定到年底还有什么地方要用钱呢？

前些日子和二婶子带着人种下的菜地，现在也开.始发芽了，燕冰看着那群女人兴高采烈的离去后，自己无事可做，也就带着雨伞，随便一走就到了上次种菜的地方，这一大块地，估计有六七亩，现在才种了一亩多地，望着旁边空着的一大块地，燕冰心里一亮，这大块地，如果全部种上青菜那是多大的收获，青菜可以全部卖给水库工地上啊，现在工地上除了各带米外，菜全部由指挥部供应，昨天好像指挥部管厨房的人还下村里卖走两担子青菜，都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菜。

现在十月份了，再过两个月，村里就只有萝卜，白.菜了，如果这时能有反季青菜，会不会卖个好价钱呢？对，建几个蔬菜大棚，一来可以解决村里年年冬天吃萝卜吃白菜的问题，二来可以种出其它品种送给水库厨房，两一其美的事情啊。

带着这个兴奋，.燕冰跑到李扎子家里，将这事一说，李扎子也不太信，你说盖两个大棚子就可以种菜，种白菜萝卜还好点，但种其它的冬瓜黄瓜好像有点不太实际吧，不过被燕冰一说，这谷子也是这样培育出来的，李扎子一想，也就是这回事，便问燕冰准备什么时弄，正好这几天老是下着小雨，大伙都猫在家里没事可做，去了水库工地，但村里这几块地里，还是可以的，带件蓑衣，挂个斗笠，就可以了。

用广播通知村里各家男人到那菜地集合，各自己带着工具，燕冰和李扎子已经站在地里测量了，这还有四亩多地，每亩地修两个大棚，考虑到要留空地建水池子，最后决定修七个大棚，到时各组负责一个，留一个给学校，让小玉和白凤两个老师带着学校的学生们弄一块地，也算是一个实践的好地方吧。

划好线，大伙就开工了，一部份人修排水渠，一部份人挖水池子，这个一定的先搞，要不这水排不出去，种下去的菜就全烂掉了，水渠全部通到没有种菜那里，准备在那挖一个水池子，用来存水，平时天旱时就用得到了。

燕冰将大概的样子给描述了一下，便叫李扎子一起去乡里买地膜，这地膜不是薄膜，这地膜要厚一点，得去乡农机站购买。拿着李根子家那马车，两人赶着车子就往乡里跑去。李扎子那马车现在没有人赶了，村里给了些钱收购过来放在牛场，平时拉点草料啥的。

乡农机站到是存了很多地膜，一看这小丰村大手笔，一次性将地膜全部给卖回去了，乐得站长直接叫人过来上货，在农机站里，看到一台打米机，一千多块钱，燕冰一想到现在村里还没通电，就没有问了，不过只要村里一通电，首先就要把这玩意给搞回去。

再去隔壁农技站，买了很多种子，这才叫扎子赶着车子往回走。

才走几步，就被乡里通信员给叫住了，燕冰一问啥事，通信员问燕冰，你们小丰村是不是有一位叫李老槐的老人，这一问就让燕冰和李扎子两人给征住了，这，这也太巧了吧，上午才将他家院子给收拾了，下午就有人问这事，大千世界真是无奇不有啊。

“李支书，是这样的，今天乡里接到县里电话，说是接到来自西南某部队的电话，有一位老将军，将在这几天回老家省亲，这位将军老家就是你们小丰村，听说是几十年没有回来过了，希望你们村能接待一下，到时乡里会派人随同。。。”

“有没有问是那位打的电话。。。”

“这个到是没有说，部队的人说了这位将军不需要地方政府的照顾，但人家部队不放心，将电话打到咱们县里武装部来了，请求县里给予照顾省亲时几天的生活，听说老将军有八十多岁了。”

“那行，我们知道了。。。转告一下乡里，说我们会把这样弄好的。。。”

通信员听燕冰讲完就骑车子走了。

“燕冰，你说这事真的巧呢，今天才去打扫完他家房子，他就要回来了。。。稀奇，稀奇。。。”

燕冰对至到是没啥，反正就是几餐饭的事，也没啥事，就叫李扎子赶马回村。

这一来一回就快到傍晚了，地里人也准备收工了，沟壑池子都挖好了，下一步就是将地给翻出来，好在前两年这地也有人种，也不是难事，将土块子给敲碎，抓细加上农家肥，就行了，至于撒种子到是下个月的事情了，现在气温还比较高，如果现在种反而没有多少收益，这玩益就这样，物以稀为贵嘛。到时不也需要男人们过来了，叫了一群女人估计一两天就完事。

第二天的工作，又要分成两队，一队去山砍竹子做大棚架子，一队去翻土。这竹子砍下来放水池子里泡着，等软一点时拿出来，再生一堆火，把竹子要弯的地方放到火上烧一会，用手一拧就可以了。把弯好的竹子插到地里，上面再盖上地膜，两边留有进口出口，通风孔，周围再用稻草捆子给盖好，小丰村的温室大棚就成形了，虽说有点丑，也没有什么科学设计，但差不多也就这样，能种出菜来就行。

温室大棚搞好了，大伙推了二婶子出来管理，燕冰也同意了，不过说好了，村里的各个场子，等明年全部交给那些在外面培训学习的人来搞，毕竟科学管理比这种经验式管理要强很多，各组组长也各领一个大棚子，带着自已那组的村民在讨论着到时种什么菜好。学校小玉老师，白凤老师带着一大帮子小屁孩跑过来看热闹，一看到还分了一个小一点的棚子给学校做实践基地，就开心的带着小孩子们弯着腰进去参观去了。

至于种什么，燕冰到是没有多想，反正村里夏季有的全部可以种上去，还可以采取混种，今年冬天就算做实验吧，管它搞出多少青菜来呢，对学校那个棚子更是不抱什么希望，能长出苗来就行，不过等明天就不能这样搞了，得在今天冬天成果上做规划，合理安排种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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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快乐的妇女主任 九十六．省里来的采购商

九十六．省里来的采购商

等这大棚子忙完，天气也放晴了，李扎子带着人早上就上了山，村里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又该晒田时了，下午各家女人们就背着锄头出了家门来到自家田里，将田里的水给排出去，谷子也开始发黄了，这这阳光一晒，再过上半个月，就该收谷子了。

李师傅和村里一群老人这几天也忙着整修脱粒机，为下面收谷子做准备。

燕冰这两天也感到空气中越来越干燥，像脱水一样难受，拿着把伞遮着太阳光，跑到罗芳她们那里去看看，罗芳他们正在田里忙活，一看燕冰来了，大伙都打了个招呼，叫燕冰到屋子下面坐会，燕冰本来想和罗芳聊聊这皮肤保养的问题，一看罗芳林雪几人都在田里做事，便也无趣的坐在屋子下面回忆着上官来了。

他还好吗？应该会来信了，或者打电话过来，为何迟迟不见信件或电话呢？不知他在那边过得好不好，长胖点没有。。。

胡思乱想一会，才清醒过来，看到不远处还堆着一篮子黄瓜，便去拿了一根，洗净吃起来。

噫，这脸不舒服，脱水，可以用.黄瓜做个面膜保养嘛，燕冰大喜，跑到厨房，找把菜刀将手里黄瓜切成薄薄的一片一片，用冷水将脸洗净，再用个碗将黄瓜片子给端出来，坐在屋下面，抬起头就开始往脸上贴黄瓜，被水冲过的黄瓜一放脸上，一种清凉的感觉就从脸上传来，好舒服哦，还能感觉到皮肤正在不停的吸收着黄瓜上的水份。

秋风拂面，贴着黄瓜片的燕冰闭.上眼睛安逸的享受着这一点点的舒服，要是村里有个美容院或者SPA就好了，起码这该死的脸不会这般难受。

“哇，小燕子，黄瓜敷脸，舒不舒服.啊。。。”罗芳几人忙完事第一个跑上来。

燕冰没有理会，用手指了一下，罗芳看都没看，抓起.一根黄瓜跑去厨房里洗静，照着燕冰的做法，将自己脸上也敷满了，等林雪洗完脚上来时，燕冰和罗芳两人已经看不到脸了，而且也公主般的坐在那里逍遥自在。

“好舒服啊！”半个小时后，燕冰将脸上的黄瓜拿下来，.开始脸上那种不适已经荡然无存，轻轻的拍到脸上，有种水荡漾的感觉。转身一看，这才发现罗芳和林雪两人正舒服的坐在那里，脸上全是黄瓜片子。

“罗芳，将外面那堆黄瓜洗好，等下做个拍黄瓜吃。。。”.屋里传来陈工的说话声。

“陈工，你说的是.篮子里这堆吗？”罗芳一边拿下脸的的黄瓜片子一边问道

“除了篮子里有，那里还会有呢？”陈工笑着从厨房里走出来。

“陈工，黄瓜没了。。。”罗芳指着燕冰手里和林雪脸上的黄瓜片子说道。

“你们，你们。。。那我们晚上吃什么？”陈工无比郁闷的站在三人面前说道。

“这个，我们不知道，小燕子，我想吃你母亲做的菜，走，隔日不如撞日，咱们走吧。。。”罗芳很无耻的拉起燕冰，加上林雪三个笑道而去，后面还传来陈工的声音：“罗芳，燕冰家那个酸萝卜看还有没有，拿点过来。。。老周，今晚吃炒饭。”

回到家，就发现俊哲叔带着两个陌生男人会在内堂里喝茶聊天，罗芳和林雪一看有客人就跑去灶房里帮忙去了。

“燕冰，你回来了，我们也刚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省招待所采购部部长江先生，这位是省副食品公司负责采购的何先生，这位就是我常说的小丰村村支书李燕冰同志，刚才我们转悠的那几个场子就是在李燕冰同志一手主办的。”

“幸会幸会”那两男人都站起来和燕冰握了下手。

“燕冰，是这样的，我那加工厂有一部份食品转内销，主要就是供给省副食品公司了，上次拉的那几百斤泥鳅就是供应给省招待所了，今天特意带他们过来看看，了解一下这情况，就像你说的那啥绿色食品。。。”

“是啊，燕冰同志，你们提供的那鸡蛋做成的副食品，在我们公司销量一直都不错，这么公司差我下来看看这原基地，准备拓宽合作。。。”省副食品公司的何先生笑着说道，燕冰到是看着俊哲，这鸡蛋全是供给你的，如果再和别人签销售合同，会不会造成对你加工厂的影响呢。

“燕冰，江先生和何先生是我推荐来的，这点你可以放心，包括结算在内各项说明都可以形成合同。。。而且你现在鸡场扩大，到明年我可能都接受不了这么多供货。。。”

“燕冰同志，李先生说的不错，我们刚才也去了几个场子转了一圈，发现了很多有意思的事情嘛，比如说你们这几个场子算是村民合股，但有请村里人来上班，还要发工资，这些是我未曾见过的。。。”招待所江先生笑着说道。

“江先生，让你见笑了，这也是大伙想出来的点子，其实我还有一点疑问就是，咱们省里不也有鸡场这些吗？为何不向他们进货呢，而跑这么远来我们这个小村子里呢？”

“燕冰同志，你不是了解啊，咱们省里是有很多鸡场，但是这些鸡场都是国营的，既无产量又无质量保证，有人主动去问就卖，没有人问就堆到那里，鸡蛋都臭了也不管，再说国营企业动不动就想着收回扣，这是我们最不喜欢的事情，再看看你们这里，环境又好，工人积极性又高，最主要的是你们的鸡蛋质量没得说啊，刚才在鸡场里，试吃了几个鸡蛋，味道很不错，燕冰同志，你看如何呢？”省副食品公司的何先生接着说道。

“我们希望一年能供应鸡蛋二十万只，一个星期过来拉一次货，一个月结一次帐。。。”

“那肯定欢迎，你们也看到了，从明年开始，鸡场可以保证到一天产量达到五千，这个产量估计在省里面是少有的。。。同时我们保证质量上不出任何问题。”燕冰心里暗喜，正愁这鸡蛋没地方销呢，这就送两个财神爷过来，但心里还在想着这价钱如何定是好。

“燕冰同志，至于这价格我看能不能和李先生的一样呢，毕竟他是你叔叔，这点我们还是清楚的，我希望这价格保持现在这样，如果以后物价上涨，我们再可以签新的合同。”

哈哈，燕冰都笑了，给叔叔李俊哲的价格也没有因为亲戚关系就减价，这下也好，价格都不用商量了，直接定了价，李俊哲拿出合同书，写了两份合同，签了字，这笔长期供应的生意也就做成了。

燕冰知道随着分田到户越来越近，各地群众对物资的需求也越来越大，特别是一些供应紧张的食品，包括鸡蛋是需求越来越大了，明年二十万只鸡蛋，到后年可能要翻倍了，再过上两年，那时别的地方鸡场也会做起来，但自己村还有几年时间来做品牌，做质量，相信到那时产品需求量只会提高不会降低，到那里不发财都不行了。

让俊哲叔在这边陪着两位，自己去了厨房，罗芳和林雪正帮着娘做饭呢，烧了几个菜了，燕冰看到今天签了这么大一个合同，临时准备加几个菜，泥鳅肯定得上，菜篮子里还有一把野菜，就它两了，泥鳅还是红烧了好吃，反正在清水里也放了几天了，捞上来洗一下用油销微一炸，再放点红辣椒蒜头一炒，香喷喷的红烧泥鳅就出锅了。野菜更好弄，用水抄一下，加几点油，就成了。

省里来的两位加上李俊哲都是吃得舒舒服服，摸着肚皮开车离去的，看着车灯一闪一闪融入夜色后，燕冰高兴的叫起来，手里拿着刚才签好的合同，这可是白纸黑字，还加了双方的印章呢。不行，得将这消息给大伙说说，和谁说呢，春林在水库晚上不回来，刘花去学习现在也不在家，不过燕冰还是很兴奋的出去散了一下步，慢慢的消化这份快乐。

就冲着这份喜悦，今晚得好好的睡上一觉，明天早上也不那么早起床了。

送罗芳和林雪回去，燕冰返回家里正准备睡觉，就见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冲进屋子里，吓得燕冰和三个小弟大喊起来，娘从灶房里拿着一把火夹子就冲了进来。

那冲进来的女人，直接跑到水瓶子那里，到了一大碗水喝下去才转过身，这时燕冰和娘以及三个弟弟才看清楚，这不是大姐李红吗？怎么这么晚了还跑过来了。

“娘。。。”李红看到娘，一下就哭了扑了过去。

“咋啦，红，谁欺妒你了，红你到是说啊。。。”

李红哭着就塌地上坐着，嘴里断断断续续的说着“老袁那个不得好死的。。。才调过去这么些日子就和一女的好上了。。。”

燕冰站在大门口左右看了一下，才将门给关起来，李红发了一下疯也就停了，原来燕冰大姐夫袁副乡长调到隔壁乡做乡长后，大姐和小孩暂时还没有调过去，今天大姐过去看他，结果在他房间里发现一个女的和他有话有笑，大姐走向去就是一个巴掌，接着就是一路狂跑，直接回了家，到家后和公婆一说，公婆说不可能有这事，叫大姐要相信姐夫。大姐一听这话就不舒服，这么又接着跑，从乡里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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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快乐的妇女主任 九十七．抓奸在床

九十七．抓奸在床

燕冰也不知道怎么来安慰大姐，只好倒了些开水让大姐洗了脸，李红到是哭了一阵子就没事了，回了娘房里睡觉去了，这人就是这样奇怪，刚才还要死不活的，咋一下子就变样了呢？

第二天吃完中午饭，李红才漫不经心的叫燕冰和自己一起再去次姐夫做乡长的那个地方，顺便打听打听才行，这事不能这就样子不管不问，男人要管，不管就会爬墙头了，燕冰一看今天也没啥事，就同意了，和娘打了招呼，骑着车子带着大姐就赶去隔壁乡里。

一路上两人也没说啥话，两人轮着踩车，去隔壁乡的路也还好走，用了三个多小时就到了乡政府，这也快傍晚了，街上赶路的人很少，两人寻了个饭店，吃了两大碗面，抹了嘴就准备去乡政府宿舍，起身时就听到进来三人，从穿着以及手上拿的公文包来看，像是这边乡政府的工作人员，燕冰按下大姐李红，两人偶尔夹点菜放嘴里，听着旁边三个说话。

乡政府人员甲：“你们知道不知道，新来的袁乡长把老九家那新媳妇给搞到手了。。。”

乡政府人员乙：“三哥，你可别乱说哦，听说还不是现实吗？再说了这话要是被袁乡长听到了，有你受的。。。”

乡政府人员丁：“就是，三哥，这.话就咱哥几个说说还行，要是让袁乡长知道了，这吃饭的家伙都会保不住哦。”

乡政府人员甲：“这可不是哥乱说，.听说昨天袁乡长家女人还过来抓到现场了，你们是不知道，老九家那小媳妇，骚得很，老九呢，混的窝囊，十多年了还是个办事员，现在到好，这小媳妇靠上座山了，你们是没见到那女人这两天尾巴都要翘到天了，连她所长都管不住她了。。。”

乡政府人员乙：“也是哦，你说这.袁乡长过来上任，连家属都不带，说不定早就相好上了。。。我到是听说这袁乡长在大丰乡还算是有能力的人，要不咋能来我们这穷乡呢？”

乡政府人员丁：“这你就不知道了，你知道这小九媳.妇家老爷子是做什么的不，县里某局一把手，我看袁乡长就是搭上这条线才调过来的，要不一个副乡长怎么才搞两年就调过来做乡长了。。。没准人家都不认老九就认袁乡长了。”

乡政府人员甲：“世风日下啊。。。不说这个了，吃饭。。。”

燕冰看到大姐李红两眼发红，手握成拳，像一条发.疯了的牛，随时都会冲出去吞嗜着一切可以吞下去的东西。

“姐，镇定，镇定，说不定是别人造谣呢？走，咱们先出.去再说。。。”燕冰结了帐将姐硬给拉了出去，手一松，大姐李红就冲到对面乡政府里去了，燕冰大急，跟着就跑，进了乡政府大楼，姐正朝后面院子跑去，这应该是宿舍楼，姐来过的，燕冰加快了步子，快到楼下时才赶到，将姐给抱住，捂着她嘴巴给拉到外面院子边。

“二妞，你不用拿.着我，我今天就是在抓这对奸夫yin妇的，这还有没有王法了，二妞，你松手，我现在就要上去。。。”

“姐，你听我说，这事没有验证之前你最好不要在这里闹，这里是乡政府，姐夫是乡长，你得给他脸面，这万一要是搞错了，姐夫以后在乡里怎么工作。。。姐，咱们悄悄的上去，看看情况再说。。。”

李红扭了几下决定燕冰说的也有理，便没有再挣扎，直接朝宿舍楼走去，这宿舍楼是两层小楼，上下二层看上去应该有二十来间宿舍房，李红上了二楼直奔最东头那间房子。

“姐，你有钥匙不？不要敲门，免得引来一些人看。。。”看到李红准备砸门，燕冰小心的提示了一下，李红在衣服袋子里摸了一下，掏出一把钥匙插进锁孔里。

姐夫，你可不要真被姐抓奸在床，你是国家干部，要真有这事，被姐一闹你的前程可就完了，姐，你也别冲动哦，如果真有这事，大伙坐下来解决，千万不要大吵大闹，对姐夫不好，看着李红一点点的扭开门，燕冰心里七上八下的想着，但愿姐夫不要。。。

房间被隔成两间，前面一间放着书桌，洗漱台，两张旧沙发和一个茶几，后面那门是关着的，不过当燕冰和大姐李红走进来时，就听到里面传来一种肉体相互撞击的声音，虽说燕冰未曾经历过人事，但此时此刻，里面不是发生这种事情又作何解除呢？

大姐已经失去了理智，一脚将门给踹了，随后尖叫一声扑了过去，燕冰随后就看到一男一女两人正叠在一起做着常规运动，被这一声尖叫给打破了房间的春色，那女人抓住被子就盖在自已身上，燕冰姐夫袁乡长眼睛睁得大大的，仿佛不敢相信这眼前发生的一切，等两记响亮的耳光落在脸上时才发现，李红泪流满面，张牙舞爪的正扑在那女人身上撕咬。

燕冰回头将外面门给关上，等姐夫穿好衣服才跑进来拉着李红往外拖，只可惜李红抓着那女人的头发，这一拉将一大块头发都给拉了下来。那女人开始可能觉得理亏没有完手，现在头发被拉痛了，火气也上来了，挣扎出来就冲李红打过来，光溜溜的身子在大伙面前晃悠个不停。

随后大姐就在地上打滚叫喊着，燕冰双眼冷冷的看着姐夫和那个女人，一语话都没说，将大姐给拉到外屋，等里面两人穿好衣服出来时，李红再一次冲上去给了那女人两记响亮的耳光，嘴里还骂了一句：“臭*子，狗*养的。。。”之类的话。

那女人到像是做错事的小学生，任大姐打了两耳光，啥也不说，抹了把眼泪，就开门冲了出去，燕冰听到外面传来一些人的笑声，将门关了，才回头对袁乡长说：“你真不是个男人。。。”，拉着大姐哭哭啼啼就走了出去。

回乡里的路燕冰不知怎么踩回来的，到大丰乡时山经是晚上七点多了，燕冰在大姐木然的指挥下进了一个小院子，这应该是大姐家了，屋子里还亮着灯，一听外面传来声音，门被推开，大姐女儿就跑了出来，看到小姨也来了，小女孩开心的笑着扑到燕冰怀里，李红则黯然的进了旁边房间里，大姐的婆婆正抱着小孙子出来，一看这局面，像是发生了什么事，燕冰也是第一次见到大姐的婆婆，打了声招呼，将小女孩抱起来进了大姐房间。

“大姐，你不要再想了，这事已经发生了。。。”燕冰将侄女放下来，扳了下李红的肩说道。

“二妞，你不要劝我了，如果你遇到这种事咋办，我想好了，离婚，一定要离。。。他真不是个东西，我天天在家带孩子，累死累活的，从来没有让他为家里操心过，你今天也看到了他是怎么对我的。。。姐心里的委屈二妞你可知道。。。”

“红啊，你吃饭了没有，我把菜饭给热好了，你和你妹一起出来吃饭先，红啊，你怎么啦，我怎么听到你在哭啊。。。”外面传来大姐婆婆的声音。

“二妞，你去吃点吧，小春，带阿姨去吃饭，娘不舒服不吃了。。。”，小春很乖的拉着燕冰去了前面内堂，燕冰今天踩车也累了，没有想什么就跟着小春去了内堂。

“小春姨，你坐，我去给你装饭。。。”看上去，老婆子是个心地善良的人，脸是随时保持着微笑，燕冰一看让老人家去装饭，忙起身把碗拿了过来自己装，饭菜到也合味口，小春也不时在旁边叫燕冰夹点菜吃。

“婶，你叫我燕冰吧，婶，这么晚了你老还不睡觉，这里我等下收拾就行了，你老去睡吧，小春，扶婆婆去睡觉。。。”婆婆不肯，说是现在睡不着，再等等，其实燕冰知道婆婆肯定是想问自己发生了什么事，因为大姐进来时就没有给个好脸色给她看。

“燕冰，婶问你个事，红是不是有啥事没有告诉我啊，给婶说说。。。你看她晚上都不来吃饭了，这平时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情。。。”

“婶，没事，大姐有点不舒服，我看着就行了，你老去睡吧。。。真没事。。。”，小春很利落的下了椅子，拉着婆婆的手往里间走，燕冰吃了大碗饭，收拾好碗筷，又到了些水进了大姐房间，大姐李红还在伤心的哭着呢。

“姐，你不要想那么多了，来，洗把脸。。。”

“二妞，你让姐怎么活啊。。。天啊。。。”

燕冰无语的看着大姐在不停的抽泣，房间里空气有点不通风，燕冰起身推开窗户，就见到大姐夫袁征踩着车子正进了院子，这平时里规规矩矩，又有心计的大姐夫怎么今天就发生了这种事情呢，是大姐夫主动勾引那女的，还是那女的主动投怀送抱呢？不过那女的身体还真不错，要前有前要后有后，最主要的是全身都透着一种媚劲，加之又年轻，那水蛇腰一扭，是个男人都会栽跟斗。

但是那女人为什么会献身由袁征呢，她家公是县里某局的一把手，要权有权，要钱估计也有钱，那个人没点灰色收入呢，再说就姐夫袁征这造型，胖头大耳的，和帅字都不沾边的人，年龄也都三十好几了，怎么就看上他呢，难道是那女人家男人功能障碍，还是袁征他功能超群，多想了多想了，燕冰将窗户推开一点，走了出去。

“二妞，你姐呢？今天的事麻烦你不要在我爹娘面前提起，谢谢你了。。。”

“放心吧，袁征同志，我才没兴趣去说你做的那些好事，我只是提醒你是两个小孩的父亲，做了这种事情你想得到大姐的愿谅那是不可能的。。。发生的错误是不可能挽回的，自己想想吧。。。”燕冰一口气说完就叫小春带着自己去睡觉了，这事是人家夫妻两的事，自己也就说说，不能掺和进去。

睡下才没多久，那边就传来打砸的声音，燕冰沉住气不理会，但过不久就传来大姐的尖叫声和哭声，不对劲，燕冰迅速穿好衣服，出了房门看到袁征的爹娘都站在门外面，又不好意思进去，但不放心里面打下去。

燕冰可没管这么多，你袁征今年作了什么事，回来还打姐，这就不对了，脚用力一踹，门被打开，燕冰和老头老太一起冲进去一看，李红好好的坐在床上，袁征爬在地上，脸上，背上，手上到处是抓破的地方，其中手臂上还流着血。

“红啊，这到底是怎么啦！”

“这得问问你这好儿子了，二妞，你去帮小春穿好衣服，咱们走，这家是没法呆了。。。”李红说完在柜子里找了几件衣服拿个包装好，就去了那边房里，将儿子小狗子也抱了出来，燕冰也将小春给带出来了，其实燕冰是想说说让姐不要这么冲动，但看看现在的情景，自己留下来也不好，只能走人。

李红叫燕冰骑袁征那辆车，那车上有一个放小孩子的架子和一个充电式的蓄电池电筒，灯装在车前面，看来袁征经常赶夜路哦，不过做了乡长后基本上用不到骑这玩意了，只是今晚这事太丢人了，不好意思大张旗鼓开车回来，只好踩车回来。

将小春放进去，李红已经把小狗子背到后背了，她婆婆拗不过，只好寻了一块棉布，将小狗子全身给包了起来，这样晚上就不会吹进风。

李红什么话都没说，骑着车子就往外走，燕冰忙和老婆子打了招呼跟了上去，这黑灯瞎火的，还背着个小孩子，没灯怎么走，猛踩几步就赶上了李红，两人一直都没有说话，还好这蓄电池的手电还不错，一直都是强光，路被照得清清楚楚，两人冒着晚风快到凌晨时才赶到家。

娘早就睡了，燕冰叫了老半天才开门，一打开门看到李红和燕冰抱着两小孩子，就知道这事闹得，娘心痛的接过来小狗子，抱到房里安顿好，小春子被燕冰送到自己床上，天真无邪的小春还在床上闹着要找三个小舅舅玩，燕冰没办法安抚好，只好让小春子在出来，但是不准去骚扰三个小舅舅了。

“外婆，妈妈还没吃饭呢？外婆，你这里有吃的吗？”小春子坐在李红边上对着娘说道，娘一听赶紧去了灶房，下点面条吧，这面条也是燕冰买回来的，放了一些日子了，小春子也跟了过去。

“姐，你这事准备咋办？”

“你别说了，我心都乱了，你知道我为了这个家操了多少心吗？他到好，做官了，做乡长了，开始我还以为他工作忙，星期天都不回来，现在才知道他被那个女人给迷住了。。。早知道这样，宁可不去做那个乡长啊。。。我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呢。。。”

“姐，你现在哭有什么用，你得打算一下以后的日子怎么过，现在小春和小狗子还少，你总不能不管了吧。。。”

“离婚，一定要离，其它事情还好一点，这种事情我是不能忍受的，我明天就去告他，道德败坏。。。”

“姐，你静一下，你认为去告他事情就会有解决吗？我看未必，你还是得考虑一下自己和两个小娃子，他们可不能没有父亲哦。。。”

“二妞，你这说法是在帮我还是帮他。。。你忍心看到姐这样吗？还是你在看姐的笑话。。。”

正准备说，小春子端着一碗面条进来了，将面条放到桌上，又跑回去拿了一双筷子给李红，“妈妈，你吃面吧。。。”。

“妈妈不吃，小春，你来吃。。。”

“妈妈先吃，外婆煮了很多，小春等下吃，妈妈饿了先吃。”

“小春。。。”李红抱着小春就哭了起来。

“红啊，你到底怎么啦？二妞，你说说，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娘端着两碗面条进来问道。

“没事。。。姐和姐夫吵架，没事，娘，你先睡吧。。。”燕冰一边将碗里的面条拔到小春碗里，一边回答道。

“外婆，我知道，是爸爸和外面一个女人在一起，被妈妈和小姨看到了。。。”小春子边吸着面条边对着娘说道，让燕冰和李红两人给呆住了。

“红，你把这事说一下，他袁征在外面有女人啦。。。”娘显得很着急。

“小春，你先去睡吧。。。”李红示意燕冰将小春抱去睡，燕冰到是不急，看着小春将碗里的面条吃完后才拉着小春洗了脸，再抱进自己房里安顿好。

“娘，事情就是这么一回事，他袁征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我也不想那么多了，明天去告了他，再离婚。。。娘，往后这日子就要在家里过了，你可别嫌弃我。。。”李红将面汤都给喝完才说道。

“红啊，这事你可得想想哦，你自己不要紧，可是小春和小狗子呢，他们可还小哦。。。”

“娘，你这事别管，我自己作主。。。”李红将碗放心强硬的说道。

“妈妈，你不要离开爸爸好不好。。。”小春站在房门口哭着对李红说道。

(上架后成绩不是很理想，我想这可能和我的生活经验以及选题，文笔都有关系，坑已经挖了，小女子不能将各位看官扔到这坑里就不管了，所以每天坚持更新一章五千字，如果加更的话会在提前说明，各位大大手里的推荐票的话，认为小女子这书还可以读下去就投给我吧，小女子在这里感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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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快乐的妇女主任 九十八．好消息和坏消息

九十八．好消息和坏消息

“姐，你起来的这么早就做什么？”燕冰打着啊欠问蹲在屋外的大姐。

“睡不着，二妞，你说我是不是得去告那个不得好死的。。。要不我这心里真不是舒服，昨晚上一晚都没有睡好。。。我是不是特蠢啊，二妞，你到是说话啊。。。”

“姐，这个我真不知道如何回答你，你自己应该想着怎么办呢？姐，咱们出去走走。。。”燕冰拉着李红的手臂就往后面那块菜地走去。

“二妞，我心里咋就这么慌呢？你给我拿个意见，我是去告他还是咋样？”燕冰看着大姐头发都没有打理，乱糟糟的随风飘起。

“姐，这事我也不知咋办？我还是问你几个问题，你自己揣摩一下哦？姐，你从认识姐夫到现在多少年了？”

“九年了”

“在认识姐夫时，他做什么工作的？”

“在大丰公社做主任。”

“你第一次看到他，你对他的景象怎么样？”

“还行，爱看书，工作挺忙的。”

“你和姐夫结婚之后，他对你怎么样？”

“还行，反正两人也没吵过架，.他工资也全部上交给我管，家里的事情也帮着做，特别是生小春时，一下班就跑回家里带小春。。。”

“姐夫调去别的乡里任职乡长时，.你心里有什么想法？”

“没啥想法，这么多年了，副的终于熬成正的了。”

“这么多年了，在没发生这事之.前，你认不认为姐夫是一个好男人？”

“二妞，这个没得比，如果说以前他确实不错，但现在，.现在我跟本就不想见到他。。。”

“那就行了，姐，我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了。。。”

“二妞，姐心里怎么想得你就问几个问题就知道了。。。”

“是啊，走吧，回去吃饭了。。。”

吃完饭，燕冰就去了学校，现在村里只有自己一个.村干部，什么事情都要自己亲手来做，刚到学校门口，就看见一辆吉普车吱的一下停了车，下来乡里的黄副乡长和两个带着安全帽，背着大帆布包的男子。

“李支书，真巧啊，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两位是县里.电力局的同志，主要是来调查测量你们村电线进村的事情，这位就是我刚才和你们说的李燕冰同志，小丰村的村支书。。。”黄副乡长是从县里下放来的，大学毕业后进入了人事局，做了三年就被下派到大丰乡做副乡长，主管教育，计划生育等方面，和燕冰也接触过了。

“太好了，终于可.以通电了。。。欢迎你们。。。”，燕冰一想到通了电之后的好处，首先得把农机站那台打米机拉回来，第二就是给村里先买上台电视，让大伙看看外面的世界，别整天在这里坐井观天，第三就是，还没想好。。。

“李支书，你先别高兴的那么早，这通电的事情也不是一下子就可以弄好的，第一就是电线杆子，从乡里拉到你们村来，几十里的路程，而且全是山路，特别是大丰山这里，不可能沿着马路顺杆子，得从下面沟子里过，直线拉杆子才能保证下雪时不倒，第二就是这一部份钱还得你们村里自筹，电线杆子和电线，整压器这些我们县电力局提供，变电房可得你们村自建，还有各家入屋的电线，电表，灯炮这些全得你们自己购买。。。你们村一百多户，各家购买这些东西就得六十多块钱，加起来六七千左右。”电力局一个胖子说道。

“这到不是问题，问题是现在的电线拉到乡里没有，能不能在过年之前拉进村里来。。。”正好今年村里有两万多块收入，除了留一万块，去县里交利息要用到两千来块钱，这不还有一万多块钱，只好用到这上面，多出来的钱去买个打米机和一台电视回来。

“李支书，你就别开玩笑，我们这几天跑了全乡二十多个村了，没有一个村说有钱的，全指着我们去拉线装电，我看你们村在最角落里，这钱如果没有就算了，晚一两年装也没关系。。。”，那胖子接着说道。

“这位同志，这你就说错了，你不用管我们钱从那里来的，是不是只要我们把这变电房建起来，再把各家要买的材料买回来，是不是你能保证这电就拉到村里来呢？”

“这个肯定的，你问问黄乡长，这事铁板上钉子，十拿九稳。。。”

“林小军，副的，副的，注意一下。”黄副乡长特意强调自己是副乡长，看来他也是个小心之人啊，这胖子叫林小军，不过和他的体积不符合啊。

“行，那我要办什么手续不？如果能在过年前拉电进村是最好的事了。”

“有点难度，人手不够啊，我们在过年前最多将乡里这条街通上电，村里只能等到过年后了，再说各村收不上钱来，不购买这些东西，拉了线又有什么用呢？”林小军看着纤瘦的燕冰，心里想着这女支书能太能吹了吧，一个村六七千块呢，又不是一两百的事情。

“那行，我过几天去乡里说这事，钱到时我也交上，人手不够，这树电线杆子的事情，我们村包了，你们就管拉线进来就行。。。”

黄副乡长一看这事也差不多了，就叫电力局的两位上车，车子开动时，黄副乡长打开窗户对着燕冰说道：“燕冰，你真不错，女中豪杰，自从李根子支书的事情发生之后，我就注意到你了。。。”

燕冰看着车子一点点远去，想起刚才黄副乡长说的那句话，莫名奇妙。

要是今年能通上电，是不是得将水库上面也拉上电呢，对，水库，到不如去水库指挥部叫他们申请线路过来，咱村就搭跟线出来，这样一来，就成了水库为主，小丰村为辅的事了，县里肯定得提前拉线进水库，到时就嘿嘿。。。

燕冰激动得跑了起来，去水库找那个曾副局长，让他去申请，这小便宜我们村就占了。水库指挥部里，十多名技术人员正在进行一些建设上的论证，贺工也在，不过他只是偶尔在关键性时才说出一两点自己的看法，没事时他都坐在旁边研究围棋，丝毫不理会年轻技术员的提问，看这架式就是让年青技术员受到锻炼学习嘛。

“贺工，今天怎么这么闲啊。。。”

“李支书，你来啦，快坐快坐，今天有啥事啊？”

“曾副局长在不，我找他商量着把这电给拉到水库上面来。”

“电，咱们这通电啦？快去说吧，他在里面屋里。。。”

燕冰笑了笑，朝曾副局长办公室走去，突然外面传来轰的一声，地面都震动了，接着就是大群人的尖叫声。

“曾局长，出事了。。。曾局长，出事了。。。”一个手臂上还挂着“安全员”的年青后生猛的推开门就冲了进来大声叫着，里面曾副局长的办公室门被打开，曾副局长冲出来。

“什么事，这么慌张。。。”

“曾局长，爆炸点塌方，下面埋了两个人，快去看看吧。。。”

屋子里的人一听轰得爆了，这事。。。当燕冰反应过来时，屋子里的人全部跑了出去，手里还拿着一些铁铲，锄头冲进后面的工地里。

爆炸点，不是小丰村的人在做这个事吗？天啦，燕冰想都不敢想，跟在后面就往出事点赶去，千万不要出什么事情哦。

前面不远，燕冰就看到几百号人围着出事地点，这地方真的是小丰村作业的位置，上次燕冰还来看过了，最上面全是石头，悬在上面，现在一看上面的石头没了，那就是砸下来了。

前面曾副局长一行人直接拔开人群冲了进去，等到燕冰来到时人群又合拢了，燕冰挤不进去，正好看到李春林那厮，被几个大汉子给挤了出来。

“春林，咋回事，有没有伤到人呢？”

“支书，你怎么来了，咱村的人没事，全在着呢，你拉我手做啥，我还要进去救人呢？李正家大哥还躺那呢？”

“李正家大哥咋啦？”

“被一块石头砸到头了，不过看样子没啥事，你等会哦，我叫人把他拉出来先。。。狗日的，装孙子躺那想放假。。。”李春林叫了几个村里人将前面的人群给拔开，不一会儿就把李正大哥给拉了出来。

“李支书，你来啦，我和你说李支书，幸好有你们做的这安全帽，要不我今天可就那个了。。。你看，这帽子上面都砸破了，就差一点砸到头了。。。”燕冰接过李正大哥的帽子一看，上面那编的顶子全给砸破了，下面棉花都被撕开了一大块，离最下面那层匾子就差半厘米左右。

“李支书，你刚才是没看到，吓死我了。。。”

“到底咋回事呢？下面埋得是那个村的人，快说。。。”

原来，这两天水库指挥部将这几个爆破点给分了工，各村轮流作业，毕竟这是及耗体力的活，各村也就选二十来个年当力壮的年青人，再加上一两个懂爆破的技术员作业，小丰村这班刚刚下来，坐在不远处休息，接替的村子就是刘家沟村的人，春林记得刘家沟子那村带队的人还过来借安全帽，说这玩意虽然不好看，但关键时带上去心里也踏实一点，这不春林叫大伙把帽子全给了刘家沟子带队那人，人手一个往头上一带就上了工地，只不过那村子有两小伙叫什么名字到是不记得了，嫌这玩意费事，不愿意带，将帽子给扔了回来，大伙想着也没啥事，就没管了，等上了悬崖上面，打了几外炮眼，就感到不对劲，那悬崖不停的晃动，刘家沟子的人给吓到了，带队的叫上面打*眼的人下来，等人全部下来，才想起来这下面更危险，又叫大伙猛跑啊，刘家沟村那二十多人抬脚就跑，上面鸡蛋大的石头就往下面砸，这些带了安全帽的被石头砸到后没多大的事就跑了出来，可惜后面那两位没有带帽子的年青人，被石头砸到当场晕过去，等跑出来的人发现两人被石头砸倒准备救人时，上面轰的一下塌了下来，将两人的埋在下面了。

李正大哥爱伤呢，只能说他有点背，好好的休息不到这边坐着，跑去和刘家沟的人聊天，这才受的伤，不过没多大的事情。

“你们那群人在做什么，快点拿工具过来帮忙。。。”那边指挥部一工程师指着燕冰这一群人叫道，李春林迅速叫大家带着工具过去帮忙，都是农民兄弟，看到谁出事都不行。幸好这些大石头下划时被撞到前面去了，没有直接落到出事点，如果抢救及时可能还有希望。

燕冰跟着也跑了过去，在场的村民被分成了几个组，从各个不同的方向向中间挖去，挖掘机不能用，这很容易挖到人，只能用手里的工具来挖，但塌方下来的土太多了，足够半个篮球场那么大一块，加之地方小，人员使不上劲来，只好一部份人挖，一部人休息，轮流作业。

曾副局长和几位工程师正不停的询问在场的人，两人的具体位置在那个地方，这用就要省很多力省很多时间，但大伙都被吓到了，几个人都没有说清楚。

“燕冰，你赶快下山去你村里打个电话到县里，通知医院派车和医生过来。。。”曾副局长看到燕冰站在外面，忙着叫道，燕冰一听就往村里赶。

到办公室里，先打到医院，通知医院派车出来，再打到乡里，将这事给汇报了一下，乡里是黄副乡长接到的电话，询问了基本情况后，黄副乡长将此事反映给了乡长老陈和马书记，随后事情上报到县里，至于县里有没有再往上报就不得知了，燕冰心里想着这事也最多上报到县里了。

村里一大群女人们也听到了山上传来的声音，见到燕冰从办公室出来，就围了过来打听。

“没事，就是上面塌方了，埋了两个人，现在正在抢救。。。你们放心吧，没你们家男人的事。。。快回去吧。”

“李支书，你说这事这么危险，我看叫我家男人回来算了，这事不干了。。。”

“就是，李支书，能不能叫我们家男人回来一趟啊。。。这声音我看是大爆炸吧。。。”

“支书，我跟你上去看看。。。”

“我都说了没事，你们安心下来吧，另外说个事哦，你们家那些男人，上次编的那帽子，有的被砸烂了，你知道怎么做了吧，去山上砍竹子再编帽子去啊。”

女人们听到燕冰将当时发生的情况说完后，跑回家提着砍刀就往山上冲。燕冰回办公室抓了自己做的那安全帽盖头上，就跑朝后面水库工地跑去，才到村口，乡里两辆吉普车风风火火冲了进来。

“李燕冰，上车。”乡里马书记等燕冰上了车就问：“现在情况怎么样，有多少人埋在下面，现在有没有采取措施，有没有动机械，是那个村的人埋在下面。。。”连珠炮一般发出来。

“马书记，这次塌方主要是泥土，下面埋了刘家沟子两个年青人，现在指挥部正在进行抢救，没有动用机械。。。泥土太多，暂时无法挖到出事地点，再者就是情况太突然，在场的人不能确定两人位置，给定位抢救带来很多不便。。。”

“开快点”，马书记对着司机说道，司机油门一踩，车子劲一加，很快就赶到了水库工地上。乡里一群人就冲进工地上，燕冰没有跟着去，这时一个女人在那里反而显得碍手碍脚的。

过不久，县里的车也冲了上来，后面还跟着县人民医院一辆车子，县委林书记一下车，看到那场面就给征到了，对着后面几个工作人员说道：“快，上去帮忙。。。”，说完自己将外衣一脱，落着个背心也冲了上去。

挖掘工作直到下午两点钟才结束，人群里传来一阵阵欢喜的笑声，没事，两人还活着，燕冰跑了过去，人太多了，看不到只能够听到，原来两个被小石头砸到晕倒后，上面就掉下来两块大石头，叉在一起，将两个给压在这石头下面的空隙里，等上面的泥土盖上来时，这石头就成了最后的保障，最让人惊奇的是石头中间没有被泥土盖到，留下来的这块空隙成了两人生存的空间，转不过身，说不出话，脑子里没有一点反映，就这样等着大伙把他们找出来时，还晕着，头上的血都已经结疤了。等两人担出来时，手上都已经打上了吊针，头上做了伤口处理，随后医院的车子带着两人顺着马路冲下了山，这还得去医院做大检查做手术。

“曾副局长呢，你们指挥部为什么不发安全帽给大家，你知道这事多危险吗？县里没有，为什么不向地区申请，地区也没这么多就向省里向其它地区其它县借调也行啊，今天这事，两人救出来了，如果没有抢救出来呢？那现在是什么情况。。。”林书记等医院的车子将两人拉走后，当场就发火了。

“林书记，我们马上去办？”曾副局长委屈的说道。

“马上去办是什么时去办，你们啦。。。那个，那个手里拿着一个帽子的，把那帽子给我看看。。。”林书记指着村里李扎子说道，李扎子正拿着个帽子蹲那准备抽烟，被林书记这么一喊，手一抖，烟头掉到自己手上，引来大家一阵轻笑。李扎子将手里那帽子递给林书记。

林书记接过扣到自己头上，又捡了块石头往帽子上砸了几下才说道：“你是那个村的。。。小丰村的。。。我看小丰村自个做的帽子不错嘛，为什么其它的村就没有想到呢，还有你们乡干部，村干部是做什么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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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快乐的妇女主任 九十九．男女之间那点破事

九十九．男女之间那点破事

“在安全帽没有来到之前，指挥部应该组织各村编织一些这样的帽子带上，同时加快向上级申请，一千多顶帽子多要不到。。。”林书记骂了指挥部之后就带人走了，探望刚才送去的两个村民了。

指挥部随后停工两天，放大伙回家休息，顺便各自按小丰村这帽子标准回去编一个带过来，燕冰就跟着大部队下了山，临走时和曾副局长说了这个拉电的事情，曾副局长说这两天回县城一趟去打听打听，如果可以就申请把电拉到水库上来，到时小丰村可以从下面接线。

燕冰回到家，就见到姐夫袁征蹲在门口，平时白天都打开的大门今天也关着了，娘在灶房里烧开水，没有理会袁征蹲在那里。燕冰也没有给这个道德败坏的姐夫好脸色看，理都没有理会，就推开了大门进去才发现，大姐李红正坐在门边，仔细的听着外面的动静。

到是小春借着开门之际跑了出去，扑到袁征怀里，哭着说道：“爸爸，我不要你和妈妈分开。。。”袁征听着小春说的话傻了，嘴里说着不会不会，爸爸和妈妈不会分开的。

李红听着小春在外面哭，冲了出去，将小春抱了回来，引得小春大声哭起来，燕冰忙着找东西来哄，但小春已经不是两三岁的小孩了，用东西是哄不住她了，哭声越来越大，燕冰娘慌忙的跑出来抱着小春去了灶房。

“姐，你就这个耗着，这也不是.个办法，你得解决掉啊，再说了现在两个小孩都在这边带着，你不累吗？”

“二妞，这事你别管，我到要看看他.在那可以蹲多久，我就不信他不走，现在我看到他就气，真想再抽他两耳光。。。”

“那随便吧，我去帮娘做饭了。。。”燕.冰才没心情来理会这个袁大头呢，让他自己去解决这事吧，不过姐的心不是很硬呢，有点松动，就看你能够呆几天，让姐放过你了。

吃饭时，燕冰还是装了大碗饭又夹了一些菜叫小.春送过去，其它的可不管，但这饭不吃就会出事的，不能让别人知道咋李家还饿死个乡长，那就成天大的笑话了。小春到是端着大碗饭过去，结果又哭着跑了回来，袁征不要，还给了小春一个大桔子，敢情他还准备了干粮啊，这到好，这碗饭都省了，不过透过门逢并没有看到袁征在外面吃什么，负荆请罪，不是很那个，这种事没有罪可请的，结了婚的人最痛苦的事就是和你誓誓旦旦说要照顾你一辈子的人结果爬墙头了，出轨了，最最痛苦的事就是被你抓到现形，抓到奸夫yin妇在床上翻滚陶醉的那刻。

“红啊，娘不是说你，这事发多发生了，又被你抓到了，.按道理肯定要离婚的，但你也要为小春和小狗子想想，小狗子才多大点，你要真离了婚，这往后的日子怎么过呢？再说了这袁征平时对你也不错，结婚也这么多年了，你要是为了这个家，两人还是和好算了，如果袁征不听再发生这种事情，到时这日子也就真不要过了，如果真这样，娘第一个去告他，他一个国家干部怎么可以搞这种伤风败俗的事呢？你自己想想。。。”娘说完唉了口气便放下碗去烧水为小狗子洗澡。

“姐，娘说的也对，你自己再想想，如果你真离了婚，.以后的日子怎么过，你现在也是三十多的人了，再嫁可能吗？带着两个小孩子，要吃要喝的，不为你自己着想，你也得为小春和小狗子着想。。。”燕冰边为小春夹菜边对着姐说。

“二妞，你说姐这.命怎么这么苦呢，好不容易等他当上个乡长，还指望着过上几天好日子，结果到好，放心让他一个人去那上班，我在家里带着两个小娃子，还要替他照顾他爹娘，他到好，才过去多长时间就找了个相好的。。。”

“姐，你别哭，这事我先去问问他哦。。。”燕冰放下碗筷走了出去。

“喂，那个姓袁的，你进来一下。。。”等到袁征进来时，李红和小春都进了屋里了，不过燕冰知道大姐肯定又在门边听。

“燕冰，你姐她。。。我这是来接她们回去的。。。”袁征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弯着腰站在燕冰面前，生怕燕冰生气将他赶出去。

“我姐不想看到你，你先到这里说说那女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吧？你真对不住我姐，她辛辛苦苦在家里为你家上上下下操劳，你到好，｛奇｝高升了当乡长了也外快活了，｛书｝你有没有想过你是国家干部，｛网｝你这种形为严重影响了国家干部形象。。。为官者大忌，你连这点都不懂真是枉你这个人了。。。”

“是是，燕冰你说的有道理，能不能让我见见你姐。。。我有话对她说。。。”

“姐没心情，不想看到你，你把这女人的事情先说了，我再和我姐去说，看她会不会愿谅你，我真鄙视你。。。”

袁征看着关得死死的门，知道这事今天肯定得说出来，要不那扇门永远都不会为他打开了，昨天晚上回家，就被自己爹娘骂了一晚上，爹更是拿着夹火棍说要清他出门。

原来袁征当初上班时就认识老九，当时两人老九是乡里通信员，袁征是文书，后来老九被老乡长带到那个乡去，开始还是跟着老乡长做通信员，后来乡长退休了，老九被新来的乡长打发到下面一个所里做了办事员，老实巴交的，人没读多少书但做事踏实，随叫随到的那种，在乡里混了十多年一直都是混不上去，后来不知怎么搞的，娶了个老婆到是水灵灵的，叫苏水儿，这名字和人一样，水一样轻水一样软，这苏水儿老爹是县城一个局里的一把手，当初也不知道怎么着将这么水灵的女儿嫁给老九了，后来听到些传闻，说是这苏水儿，骚得很，在没结婚之前就和几个县里的公子哥给好上了，结果一不小心怀上了小孩子，她老爹气不过她这种败坏门风的事情，又考虑到家里情况，便在这乡里寻了老实人老九，将这苏水儿给嫁了过来。

袁征就是在那时认识苏水儿的，相比起来老九就是一闷罐子，平时屁都不会放一个的，更别说什么情调了，而这时袁征的出现可以说是让苏水儿感到柳暗花明又一村啊，袁征虽说长得有点胖，但顶不住能说会道啊，平时没事，袁征就爱骑车过去找老九喝酒，这一来二往的，苏水儿这袁哥袁哥的越叫越亲切，前这两年，袁征到是对这些的诱惑还保待着警戒心理，再说了这是兄弟的女人，岂可染指兄弟家女人呢，这是要被刀劈被雷打的事情。虽然有时嘴上也跟着人家乱七八糟的跑一阵子笑话，偶尔也飞一个眼神之类的，但终究没有下手，袁征知道这苏水儿也不是个好女人，所以保持着正人君子的形象。

但后来情形一变是袁征调过去做乡长之后，这下就像炸药上放了雷管，那苏水儿只要有空过扭着水蛇腰过来借这借那的问这问那的，就连没张信纸也要来乡长办公室里借，每次借完东西还不走，一定要说上两句，抛个媚眼啥的，再一次扭着水蛇腰走出去，袁征看着那圆圆溜溜的屁股老在自己眼皮子下面晃来晃去的，心里那股火也就越来越大了，就差天时地利就人合了。

事情也越来越向袁征希望的那样发展下去，突破口就在老九生日那天，也就是袁征调过去半个多月时，老九生日就请了袁征一人，老九也没几个朋友，有朋友也是那种老实人，现在终于有一兄弟过来做乡长了，这半个月腰杆子也挺得直了，逢人就说新来的乡长和自己是哥们啥的，这不老九生日那天还来了一些乡的干部，说是看看这位在乡里工作的老同志，其实都是想和新来的乡长套套近乎，老九是老实但不傻，来的人一律被请回去了，就留下袁征喝酒，话说这老九当天兴奋啊，这兄弟这么给面子来给自已过生日，平时喝两小杯就醉的老九硬是和袁征干了六大碗，袁征是什么人，做副乡长也有几年了，这种场面对他来说就小菜一碟，六碗也只不过是过过肚子的事，但老九就不同了，六碗一下肚，人就倒下去了，醉了，很醉了，袁征和苏水儿将老九抬到床上后，袁征又出去喝了半碗，这时苏水儿将老九安顿好，端着水盆子出来时，事情就发生了。

当时袁征正准备和苏水儿打个招呼就回宿舍，但就这时，穿着一件小花白长裙的苏水儿一不小心被椅子给绊倒，手里端着的那盆水淋到了自己身上，全身湿透的苏水儿被袁征拉起来时，袁征的眼睛就再也没有离开过苏水儿身上了，借着微弱的灯光，湿透了全身的苏水儿，全身曲线毕露，特别是胸前的高耸随着气喘一上一下，让袁征感到口干舌燥，前些日子积累下来的火气一下子爆发出来，两手一伸，将苏水儿抱在了怀里，随后两人狂吻起来，衣服飞落，屋里子春意渐浓。。。

而此时我们老实巴交的老九正站在里屋透过门缝欣赏着眼前这两人忘情的动作。

男女之间这点事就像中间隔着一层纸，没点破之前两人都清高得很，装B得很，一但这纸点破了，清高就是个屁，随后的日子里，只要有机会有时间两人就会搏战在一起，乡里袁征的宿舍，老九家，宿舍楼不远处那块小林子，偶尔还去县里苏水儿爹给她做嫁妆的小平房里，不分日夜的撕咬着对方直到被李红和燕冰抓到的那天。

袁征刚将这件事的前因后果说清楚，门一响，紧接着就是两记耳光迎面而来，李红披头散发的将袁征按在脚下，手拿着一个鞋子朝着袁征就打过去。

“你们这对狗男女，怎么不死在床上。。。勾搭这么长时间了，你对得起我吗？你配做小春和小狗子父亲吗？你就是一个畜生，畜生。。。”

“李红，你听我解释。。。”

“有什么可解释的，我还以为就这一次，原来还有这么多次，老娘算是看错人了，嫁你这么个畜生，我明天就要去告你。。。当你做不成乡长，让你没了工作，让你不得好死。。。”

“李红，你冷静一点，燕冰，你拉一下你姐，我今天来就是来解决这事你，你松手，把我脖子给抓破了，出血了，李红，你松手。。。”没想到一百六七的袁征被不到一百斤的李红骑在身上动都没得动弹机会。

“我不要听你解释。。。我今天就让你做不成男人。。。”李红说完手就成梅超风那九鹰白骨抓式朝袁征重点部位招呼过去，被燕冰悬空拉住，这玩意可不是闹着玩的，搞不好这下辈子就成太监了，而且李红这表情这力量决对是真的。

小春不知从那里冒出来的，扑在他们两人中间就哭了起来，小狗子也被娘给抱了进来，也是大哭起来。

“闹完没有，闹完了就起来，这么大两个人了，说起来真丢人，你们不要脸我还要脸呢，这声音外面几里路都听到了，你们想让村里人指着我李家说三道四是吧，那就出去闹。。。”娘说完就带着小狗子睡觉去了，从事情发生到结束，卫国定国振国三小子就没有掺和进来，吃完饭就去写作业，刚才到了水洗了脚睡了，这三小家伙越来越懂事了，不该听的不听，不该看的不看，不该说的不说。

李红被娘这么一说，也就停下手来了，袁征借此机会爬了起来，燕冰一看自己不好掺和，便准备去灶房烧水洗澡，被李红给按住了。

“畜生，你说吧？什么时去离婚，小春和小狗子两个我都要带着，不给你们袁家留，要是被你带着，那以后还得了。。。你是什么东西，别把我家狗子给教坏了。”

“李红，我们能不能别这样，事情已经发生了，我知道对不住你，你能给我一个机会吗？我保证以后再也不犯这种错误了，相信我。。。”袁征就差跪地上求李红了。

“愿谅你，我用什么来愿谅你，结婚这么多年了，你给了什么，辛辛苦苦累死累活，天天在家做牛做马操持着这个家，照顾你爹娘，照顾春儿狗儿，没日没夜的，你去当那破乡长的日子里，一个星期回次家，你知道我在家过得咋样吗？你到好，在那边逍遥自在，还找了个女人给你暖被窝，你良心被狗吃了。。。”

“李红，你听我说你听我说啊。。。”【奇书网﹕www.qinkan.net】

“不听，你滚，你滚。。。”李红不知那里来的力气，将袁征给推到门外，接着门被关上，任袁征在外面喊也不理会。

“二妞，你带着小春去睡吧，我也睡了，不理这畜生，冻死他。。。”李红直接回房睡觉去了，燕冰也没办法，这袁征就应该受点惩罚，冻冻他也活该，当然灶房在外面，你熬不过可以去灶房烧火，一晚上还是可以顶过去的，如果你蠢得连这个都没想到那就真的是活该了。

现在这时节都已入了秋，晚上有点冷的，刚才看到袁征好像穿着一件衬衣，燕冰睡在床上想着老姐会不会送件衣服或者叫他进来睡之类的事情，想着想着眼皮就要打架了，这时就听到门吱的一声，有人打开了门，是大姐学是娘呢。燕冰轻手轻脚的起了床，走到门边悄悄打开门一看，借着煤油灯光可以看到不是大姐，是娘正拉着门叫袁征进来，手里还拿着一床被子，又指着沙发示意袁征今晚就睡沙发上，好在这沙发上还有软垫子，睡一晚肯定没问题，袁征还想说什么被娘给阻止了，随后娘又回了房。袁征转了一圈可能累了，倒下就睡了。

大姐和娘睡一个房间，不可能不知道，大姐今天可是受了气，正气头上肯定睡不着，这时娘拿床被子出来又开门叫袁征进来，这事大姐肯定是知道的，为何又不阻击呢，难道大姐不再生袁征的气啦，不可能，这么大个事要是放到我燕冰身上，我估计婚都离完了，还会这般忍让，不过想到小春和小狗子燕冰也就释然了，一个女人带着两个小娃子，没个男人行吗？

不知苍海那家伙现在在做什么，如果要是他出现了这种事情，应该怎么办？一哭二闹三上吊，燕冰都未曾想过，如果他真的在那边找了女人，我又如何是好？再说现在两人还没结婚，他要找女人自己又如何说他，但愿他能够自爱，心里想着在小丰村还有一位钟情的女子在等他。

对，找个时间去看看他。。。

苍海，你可不要辜负与我，苍海，真想你抱着我入睡，苍海，真想你火热的唇吻我。。。苍海，我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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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快乐的妇女主任 100．探望风波

100．探望风波

姐和袁征的事情，燕冰已经没有兴趣去管了，看这架式，婚是肯定离不了，要不昨晚上娘出来送被子时，如果姐真下的了这个狠心离婚就会阻击娘出来，但没有阻击就是说明大姐心里还是不愿意离婚的，虽说大姐表面看上去大大咧咧还有点泼辣，但为了两个小娃子大姐是不会离婚的，再说了现在姐夫都当上乡长了，说不定再过几年搞出点什么成绩，这嗖嗖的说不定再上一层或几层楼都有可能，前提就是乡长后院不能起火啊。

在官场内，最畏惧两件事，一是有人后面打黑枪，二是自家后院起了火，袁征这事，搞不好被有心之人传上去，乡长这帽子估计当不了多久就玩完了，轻一的就是工作能力有问题，作风上出了点事，搞不好就是身败名裂，人财两空，特别是那几个副乡长都睁着眼睛等着看好戏呢。

这几天，姐在娘家呆着也烦了，正好过了两天，人家袁征老爸老妈亲自过来接大姐回家，顺着这个台阶，袁征再写了个啥子保证书，一家人就这样回去了，前两天咬牙彻齿说一定要离婚的大姐这时又像变了个人，高高兴兴和老头子老婆子回家了，走时还顺了一桶泥鳅回去，大姐前天还说不喜欢吃这玩意吗？谁吃啊。

一场看似狂风暴雨的事情就这样以袁征写封保证书而告以段落，望着大姐远去的背影，燕冰感到了大姐生活的无奈和悲哀，难道自己家男人出轨了，和别的女人搞到一起去了，就一封不到三百字的保证书就可以愿谅了吗？如果那一天自己面对这种事情时，会不会愿谅他呢？不知道，也许不会吧。。。燕冰是这样想的。

上官苍海终于来信了，信中是这样写得：燕冰，见字如见人，你还好吗？离别相思之苦让我晚上不能入睡，不知此时你在做什么，如今我在永成县农业局一切都好，工作很忙，正在开展全县农业大普查，白天我得下乡检查监督工作，只有晚上能够静下心来，想你。。。

短短数字，没有那种长篇大.论洋洋洒洒上万的情书，但就是这了了数字让燕冰想到这时的苍海是不是在乡下调查，还是在办公室里书写材料呢。反正这两天也没啥事，就去永成县看望他，给他一个惊喜。

说走就走，寻了几件衣服，和娘说.了一声，便骑着车子赶去乡里，到了乡里后将车子放到乡政府，再坐班车赶到县里，县里没有直通车，得上到地区才有车去永成县，燕冰只好再一次转车到地区，从地区搭到了发往永成县唯一一班车，从永丰县到永成县，虽说县名只有一字之差，但路程却有两百多公里，客车东拐西弯，估计要四五个小时才能够到得了。

车子开了不到半个小时又进.了隔壁县车站，上来几个客人，其中有一位客人就坐在燕冰旁边，身上还有浓浓的中药味，应该是名医生了。

接完这几名客人，车子就没有再停下来，燕冰感到.头脑晕晕的，便靠着睡了过去，等睡来时，车子还在路上，不过燕冰发现自己有点不好意思了，也不知咋睡的，现在头全靠在旁边那位男子肩上，燕冰慌忙抬起头，发现那位男子并没有生气，反而对着她笑了起来。

“不好意思，刚才那个。。。我”

“没事，我看你是第一次出远门吧。。。都这样，上了车就.爱睡，没事。。。”

“那个，真不好意思，闻到你身上那药味，特别是那.野菊花的味道，我这头就晕晕的，想睡。。。”

“呵呵，没办法，我做医生的，身上就这些味道。。。”

“你是医生啊，怪不得，在那里上班。。。”

“以前是，现在不做了。。。”

“为什么不做了，医生这工作挺不错的啊？”

“唉！没编制，没福利，又不是正式工，生活不下去啦。。。”

“哦，看你这样子.应该是专门学过医的吧？怎么没有分配正式工作呢？”

“我啊，在医科大学学了几年，家庭成份不好，就没有分到好工作，被分到村里了，后来又抽掉到县人民医院，但一直都算是没有正式编制的医生，工资低，一家人养不活，这不就出来自己做了吗？”

“那你现在做什么，采购中药。。。”

“是，就收购一些中草药再转手卖，赚点小钱过日子。。。”

“那你没有想过再做医生吗？如果有一个好的地方请你去呢，一个月有三十来块钱你会不会去。。。”

“三十来块一个月，不可能，我那医院院长都才四十不到，况且像我这种人根本就没地方要。。。”

“我说的是真的，要不来我们村吧。。。”

“你们村，你们村能开得起这么高的工资。。。别逗我了。。。到站了，下车吧。。。”

“你留个联系方法给我，等我回来我去找你，带你去我村里看看，保证让你满意。。。这是我们村的地址，你也可以去看看。。。”

“大丰乡小丰村。。。是不是那个啥李根子支书那个村啊？”

“是啊，你认识李根子支书吗？”

“不认识，但听了他的事迹，好人啊。。。行，我跑完这趟去你们村看看。。。”

下了车燕冰才想起来连人家姓名都没有问呢？不过好在手里有他的联系方式，现在的医生可是个宝，凡是从医科大学出来的那个愿意去村里做赤脚医生哦。

永成县车站也就一点大地方，十来辆车子都转不过弯来，燕冰出了车站，外面又没有的士可搭，只好一路问过去，找到了永成县政府，站在这座两层高的楼房前，燕冰不敢想像这个就是个县政府办公大楼，连楼都算不上，楼梯还是那种木板子坐的，人一踩上去发出吱吱啦啦的声音，燕冰小心的在两层楼房里转了一大圈，多没有发现这农业局的办公室在那，正在路过一县政府工作人员，一问，人家指着楼后面那排平房说，农业局在后面那房子里。

后面这排房子就更不像样了，都没燕冰自家房子好，墙上都没有刷白粉，光秃秃的影响视线，在第六间门前才看到一块木板子，上面用毛笔写着永成县农业局几个大字，推开门一进去，里面就三张办公桌，有一个女的正在抄写什么报表资料，一看燕冰推开门进来就问道有什么事，燕冰说找上官苍海，那女人站起来说上官局长下乡了，估计得晚上才能回来。

那女的又问燕冰是上官局长什么人，燕冰打量了一下这女的，长得漂亮，而且比自已要年青，特意将语气提高了一倍回答道：“我是上官苍海的未婚妻。”说完燕冰都不好意思了，连个订婚都没有，啥未婚妻哦，不过也不能怪燕冰，办公室里就三人，这女的长得又这么漂亮，不防着点说不定姐夫那种事不出两月就会重演。

那女的忙着去泡茶，燕冰从她起身到泡茶这会，就看到那女的眼神上转变就多达三次以上，有怀疑，有嫉妒，有藐视，再看看自己穿着，确实和她和一定的差距，自己穿着一件蓝色的上衣，在车上又转来转去，显得皱巴巴的，而那女的则穿着一件淡黄色的上衣，再上年龄也少，显得有点。。。燕冰随后对她进行了从头到脚的打击，你穿得好有什么样，屁股有点大吧，胸也没我这么挺吧，一点妩媚感也没有，到像个高中生。。。还装清纯，哼。

“那我得叫你嫂子吧，想不到嫂子这么年轻，从那里来啊。。。永丰县。。。那挺远的，嫂子你也放心上官局长在这边工作，他啊，工作挺忙的，一天到晚都见不到人的。。。要不我带你先去吃点饭，洗把脸。。。”

“不用了，还没有请教你贵姓呢？”

“哦，嫂子，我叫苏小小，你就直接叫我小小吧。。。”苏小小翘着二郎腿漫不经心的回答着燕冰的话。

“小小，能不能带我去上官的宿舍，这坐了几个小时车，有点累了，想去休息一下。。。”燕冰的目的很清楚，趁着现在上官苍海还没回来，先去他宿舍看看，说不定会发现一些自己不想看到的东西呢。再说了燕冰现在对姓苏的还真不感冒了，怎么又有一个姓苏的啊，还小小呢。

“嫂子，这不太好吧，上官局长他不在，我带你过去不太好，再说了我这也没有他宿舍的钥匙。。。这样吧，要不你去我宿舍休息一下”

“不用了，我就到这里坐坐吧。。。”燕冰说完就起到上官那座位上坐下来，应该是这张桌子吧，因为这张桌子比另外两个桌子要大一些。

“小小，你们局里就三人吗？”一个农业大县就三个人工作，肯定是不行的。

“没有，我们这就只有局办公室，去年把政府一办公大楼拆了，现在正在建设中，局里书记和其它的人都搬到租的房子里办公去了，这办公室就我和局长两人在这办工，那桌子没人座空着的。。。”什么，就他两人在这里办公，这太危险了，都是年青人，火气正旺时，这两人一起办公日子长了就麻烦了。

“嫂子，你在想什么呢？嫂子，你和上官局长真配，嫂子，你现在做什么工作？”

“村支书。。。”燕冰思绪根本就不在这了，心里老想着这两人一起办公那要是万一把持不住办公室恋情都出来了，说不定这发展下去办公室都成战场了。

“嫂子，你是村里的支书，我还以为你是上官局长的大学同学呢？嫂子，你没上过大学吧，上官局长和我聊起他大学的生活可真逗。。。”

什么，我没读这大学，燕冰抬起头来看到苏小小的眼神里又一次变成藐视，真是那啥眼来的，看人低，不过燕冰也没有去争吵什么，这有**份。

“哦，我大学毕业两年了，省农业大学，你呢，小小。。。”

“我，我，我就是地区财会专科毕业的，嫂子，我还以为你没读过大学呢？”

“大学，过去的事我一般都不提了，说不定几十年后大学生就像地里的大白菜一个掉价。。。财会学校挺好的，我村里有几个村民也在我那边地区的财会学校学习。”燕冰狠狠的打击了一下苏小小的高傲，别以为坐个办公室拿十多二十块工资就了不起，咱村里今年各家收入也有两百多，比你这里坐办公室好多了，咱村刘花他们就高中毕业，不一样在财会学校培训，等明年她们培训完回村里，说不定拿的工资比你这强多了。

“嫂子，我还真没看出来，我以为你是高中毕业呢？见笑了，嫂子，你们村现在能吃饱不，在田里做活累不累，我还真没有下个地，田里那小虫子专门吸血的那种，我特怕。。。”

“村里啊，现在可以吃饱啊，怎么会吃不饱呢？我们村啊，有省里农科院的试验田，袁先生听说过没有。。。”

“听说过，他不在研究那啥水稻吗？”

“哦，他的子弟们正在我村里那几块田里做活呢，你可以去问问他们累不累，苍海当初也在我村里搞研究啊。。。小小，你们这好歹也是县政府怎么没有通电啊，我村里年底都快通电了。。。”燕冰把苍海两个字咬得紧紧的，后面又抓着没通电这事给了苏小小一还击。

苏小小没有想到燕冰每一句话都可以打击到自己，但还是强忍着没有作声，自从那个负心汉和地区一个副局长家千金结婚后，苏小小得心也就死了，直到上官苍海的到来，高高帅帅的又带有一点迷人酒窝的上官苍海一到局里，就将苏小小的心给化解变柔了，三天后苏小小被调到局里任办事员，和上官苍海坐一个办公室，苏小小那颗受伤的心再一次蓬勃起来，负心汉的事情也就烟消云散了。

在上官苍海调过来的第一天，苏小小就将上官苍海的历史给挖清楚了，虽说有一个名义上的女朋友，但远在永丰县，和这里隔着十万八千里，机会就这样不约而来，自从做了这办事员之后，上官苍海的宿舍也被苏小小借着各种各样的借口进去打扫，清洁，有时还帮着上官洗点衣服，星期天啥的还去上官苍海那里下点面条，煮个鸡蛋啥的，上官苍海在这方面到是没啥注意，就认同了苏小小的行为，还认了苏小小为干妹妹。

当然上官苍海心里只有燕冰一人，只不过苏小小的天天猛追猛打让上官感到一种不自然的感觉，对于苏小小，上官苍海一直都把她当成***看待，但是在那天，苏小小去上官苍海宿舍煮面条，又喝了点酒，结果苏小小倒在上官苍海的床上不肯走了，嘴里说着酒活，手还把上衣给脱了，露出一个小背心，吓得上官苍海直接跑出去下了乡了。

之后两人在一个办公室里工作就有点尴尬了，正好局里开展农业大普查，上官苍海和局里书记一商量，这次由他带队下乡了，这不一去就是十来天，不过今天应该回来了。

等了近一个小时，上官苍海才拿着资料袋回了办公室，这其中燕冰和苏小小的眼睛进行了几十次的不友善的撞击，基本上以燕冰胜利上官苍海的回来而结束。

“苍海，回来啦！”

“局长，回来啦！”

燕冰和苏小小又一次撞击了，这次又是燕冰胜了，上官苍海什么话也没说，走过来，还是那么迷人，皮肤更黑了，但更有男人味了，上官苍海抱着燕冰的腰，头靠在燕冰额前：“你来啦！”，就这轻轻的一句问候，燕冰心里得到上一种说不出的快感和满足，同时用眼角瞄了一下苏小小，有种失落感。

“苍海，这还有别人呢？”

“没事，小小是我妹妹，哥哥和嫂子抱一下，妹妹怎么会说呢，是不，小小。”

“是，哥，没别的事，那我先下班了，肚子有点不舒服。。。”苏小小将桌上的资料收集起来丢进桌子抽屉里，狠狠的挖了燕冰一眼，跑了。

“老实交待，你和这苏小小到底什么关系，我怎么看她的眼神有点不对劲哦。。。”燕冰坐在上官办公桌前问道。

“苏小小，你别理她，她就一小女孩，我认了她做干妹妹，和她之间啥都没有哦。。。”上官说这句话时明显的点慌张，一想到那天苏小小脱了外衣露出白花花的身子时，上官的语气就不那么顺畅了。

“算了，不和你计较了，我可告诉你，千万别发生些什么事情。。。走吧，我想休息一下，累了。。。”

上官苍海的宿舍就在这院子最里面那块，一个小单间，这也是做局长才享受的，其它非局级以上干部多是两人或三人或更多人一间宿舍呢。宿舍外面走廊上放着一个煤炉子，边上堆了几十块煤球，旁边挂着锅铲碗筷之类的东西。

“你先去睡吧，我给你下碗面条。。。”上官到了水给燕冰洗了脸，自己则去煮面条了，洗完脸后燕冰看到上官正往锅里打鸡蛋，心里就涌上了一丝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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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快乐的妇女主任 101．又一笔上门生意

101．又一笔上门生意

等燕冰从上官苍海那里回来时，村里就开始收谷子了，现在这田分到各家，但大伙还是很齐力的，你帮我家，我帮你家，燕冰家的谷子在农科院几位帮忙之下也给收拾好了，全堆在晒谷场里晾着，水库指挥部给放了十天假，大伙全部下了山回家收谷子。

随后几天出了好太阳，谷子水份晒干，这一次有大部份人家用的是燕冰家的谷种，收成自然高了，大伙脸上笑容也多了些，忙完这事，又到送公粮时期了，不过这次没有出动那么多人了，燕冰叫李春林从乡里请了几辆大货车，在学校门前将这公粮一称上车，再去了十多个汉子，这事也算完成了，并且将以前欠下来的公粮全给还上了。

水库指挥部下了通知到各村，修水库人马改成一半上水库上工，一半留村里做活，现在是技术阶段，地区和县里派下来一大批今年毕业的水利方面学习过来帮忙，正好水库到了技术攻坚时期，村里的人也就被通知再放假，等大伙将家里的事情全部搞好后，将在初冬掀起大会战，所以收完谷子之后，李春林带着一半人上了山，李扎子给留了下来，这次有几个事要做，成副司令前两天打电话过来问这房子开建没有，他就快退休了，也不愿意住在军区大院里，希望能够早点来小丰村安家，转战大半辈子了，老了找这么个地方安享晚年是他现在最大的希望。

对于成副司令说的这件事，燕冰和李扎子商量了几次了，怎么建，建成什么样的标准，虽说成副司令只给了一千块钱，但燕冰和李扎子商量着实打实的来建，燕冰的意思是修漂亮的，这方面燕冰还是有打了小九九的，留着这座神在这里，对村里以后的发展只会有好处的，李扎子听燕冰这么一说，便拍着胸说这事决对做得漂亮，让燕冰放心就行了，拿着燕冰画的图纸便去集合他的人马去了，对于李扎子这样的手艺人，燕冰是一百个放心。

今天有一个事情要办，就是前些日子说的那位李将军回小丰村省亲，县里武装部已经打了电话过来，估计在中午就可以到村子里，这不燕冰将李麻丁给水库食堂给拉了回来，又配了两个小伙子打下手，给这位离家几十年的老将军接过风，现在村里条件稍微好了一点，加之村里的鸡场，泥鳅场都可以提供原村料，这接风的酒菜还是可以搞出来的，李麻丁到是手脚快，人还没到，厨房里已经叮叮当当响了起来，还可以听到打下手的两个年青人不停的赞美之声。

五爷被燕冰给请了过来，村.里的老人越来越少了，上了年纪说话还利落走路还健在的没几个了，五爷算一个，李师傅也勉强算一个，七叔也算一个，其它的老人对村的过去的往事很多不记得或者没听说过，特别是李老槐这家子，还真只有五爷最清楚，五爷说他二儿子好像叫什么李光生，小名叫生子，当年李老槐两个儿子都在省城里读书，后来又参军，所的交道打得少，不知还能不能想起来。

不到十二点，燕冰和五爷两个站.在村口，朝着村口张望，不久就见到两辆绿色吉普开了过来，吱的一下就停在了学校边。

从后面车上下来一位老人，满.头白发，柱着拐被乡里武装部贺喜同志扶着，后面还下来几个四五十岁左右的男女，看上去应该是李将军的后人。

“这些田山都没有变啊，只是这房子越建越好啦。。。”那.老人就是李光生了，嘴里喃喃自语，是给自己说呢还是给旁边的人说呢就没有人知道了。

“李将军，这位就是小丰村的现任支部书记李燕冰.同志，这位是五爷，小丰村第一任支部书记，燕冰，五爷，这位就是西南军区某基地副司令员李光生中将，李将军这次就是为了省亲而回村，麻烦你们了。。。”说这话的是县武装部部长林怀山同志，乡里武装部贺喜同志则在旁边扶着李将军。

相互认识后，李光生将军对燕冰任支书表示了.浓厚的兴趣，特别是这燕冰这一年多任期期间为村里做的实事，不停的点头说好，当然告诉他这些事的肯定不会是燕冰，而是五爷。开始两人并没有想起对方，直到五爷和李光生将军不停的扯着，扯着聊着就说到一块了，童年往事也被一块块翻了出来，不过事情也不是很多，毕竟那些地主家孩子和佃户家孩子也很少有一起玩的机会，偶尔在一些也是村里开庙会或其它什么大事时，大人们才不会去管小孩的。

但人到了老年，.以前那一点点事也可以说上大半天，这不五爷和李光生将军就为了身边这块田是那家在种而争吵了起来，人啊，只有等老人才会去珍惜过去的事情和时光。

本来是在去食堂吃饭的，但是李将军说一定要先看看祖屋，大家也拗不过，就随同一起去了老屋，屋子前后被燕冰组织的人给清理干净了，又移了几株桃树在院里周围，推开院子大门，扑面而来家的气息让李将军眼角划下了泪水，手摸着屋前几根柱子，往事一点一滴在脑海里回忆起来。

“光生，爹这辈子对不起你们，你大哥现在战死沙场，我本不想你再去当兵了，但眼睁睁看着大好河山被小日本糟蹋，爹心里难受啊，儿啊，你在省城念过书，应该懂得国仇家恨吧，你小妹是怎么死的，你这辈子都不要忘记了，这里有我和你断绝父子关系的文书，这都是爹连累了你们啊，你拿好，这份是村里开出来的推荐书，你拿着这两份文书速去县城报名参军，杀敌报国，切记。”之后就是送儿出村，之后李光生就凭着这两份文书参军入伍，抗击日军之后又和国军打，打完了又被派去西南剿匪，再转战西疆等地，最后整个部队改编为第二炮兵部队，回川西建了军事基地，配合军事专家研究重要武器，自己也从从一等兵升为尉官，校官，至到退休时的中将军衔，成了家，有了两个孩子，一个在军中任职，一位政界任职，到第三代时，三个孙子一人从军，一人从政，最让家里不放心的就是最小的孙子现在整天研究国家经济全议内容，一看就准备进入商海。

这一幕就像放电影一样，点点滴滴如同昨日再现，再想到爹死时都没有回来看一眼，李光生老人泪水再次湿襟，连后面跟着的燕冰都有种想哭的冲动。

众人随着五爷一间屋一间屋的看过去，最后停留在村里人说的那间鬼屋，这是李光生老人家小妹当年住的房间，五爷走到窗边，将窗户打开，一束阳光刺进来，房间里顿时大亮，上次来这里怕得要死的燕冰感到此时此刻，这房间里不再有鬼异，更多的是一种回忆，回到那个年代的感觉，李光生老人摸着那张木床，嘴里不停的唠叨着小妹，哥给你报仇了，哥在战场上杀了十多个鬼子，够本了，你在九泉之下安息吧。。。

以前那种窒息的感觉就在老人一句话后荡然无存，仿佛走进了一个历史博物馆，这墙上的苍桑，这木床的古老，这梳妆台的上那把放了几十年的梳子，像是在证明某一个时代轮回的变化。

出了屋子，五爷还是老规矩，在大门外烧了纸钱，上了香，才拉着李光生老人离去，回到村食堂，李麻丁几人正好将酒菜备好，众人了也就落坐吃饭，其中无人说话，李光生老人只吃了小半碗就放下了碗筷，望着埋他父亲的那后山发呆，五爷看到说等下下午就去后山，光生你也去拜一下你父亲，你父亲是个好人，虽说当年是地主，可对我们这些佃农和村民，那是没话说的，当年要不是你父亲将粮仓里的米给大伙分了，说不定这村子早就不存在了。

下午燕冰就没有跟着去了，全程由五爷陪同，这一次跟李光生回来的就一个孙子，叫李怀丰，二十七八岁的样子，就是那个下海做生意的年青人，从燕冰见到他起，他就没说什么话，一直跟在后面东看看西瞧瞧，从李老槐坟上下来的，五爷陪着李光生在燕冰家小卖部外面聊着天，谈着一些过去的事情，其中七叔和李师傅也过来了，七叔比李光生要小上几岁，好在也认识，算得上是儿时的伙伴，李师傅则要小十来岁了，李光生年青时去省城求学时，木匠李师傅才刚出生，后来也就见过见次面，但村里能认识他的老人也不多了，所以四人就在小卖部这里拿了瓶酒，买了点小吃，聊着天到也乐趣得很，除了留下一名警卫员外，其它人都被燕冰拉到鸡场那几个地方去玩了，现在村里这几大场子再一次扩大，产量有点屯积，省里那两个采购商一直都没有来消息，所以燕冰只要抓到和外面有联系的，都会请到这边来看看，说不定就做成一两笔生意呢，如果看的人做不成，说不定他的朋友，他的朋友的朋友呢，潜在的客户燕冰是不会放弃的。

“李支书，你这鸡场怎么公鸡那么少呢？”李光生孙子李怀丰问道。

“我这里鸡场主要是为了产鸡蛋，所以公鸡比例要少一些？”

“可惜了，这么好个地方，你应该专门开一块出来养公鸡，我去过一些地方，这公鸡长到两斤多一点，就做成腊鸡肉，这玩意保存的久，两斤左右的鸡又比较嫩，味道也不错。。。”

“是吗？那销量如何？”

“李支书，你这就不懂了，现在全国都在准备分田到户了，这田一分到各家，生产力一上去，沉静了多年的消费市场便回上升，人民对这种物资的需求就会越大，但实际上，现有的供应量跟不上时代的发展，你们这鸡蛋没有正式进入市场吧，看样子应该是供应给了一个人，这样你的销路打不开，利润量也不大。。。”看不出来这二十多岁的李怀丰做起生意来还真有一套一套的理论。

“李先生，你这分田到户是谁说的，我们怎么不知道哦，这话可不要乱说。。。”旁边县武装部的林怀军部长好心的提醒李怀丰。

“林部长，你这话差矣！我看到今年过年前，这事就会提上议程，两年之内全国各地的土地都会分到各家手里。”李怀丰可没管林部长的劝说，估计这李怀丰是从那里听到了一些这样的事情，要不从他家庭这种出身来看，应该是不会乱说的，要么就是他爷爷李光生知道这事情一些内幕，燕冰对此到没放在心上，作为穿越人士，这分田到户不会因为她穿越了就不落实了，你就沧海一粟，惊不起大的浪花。

“唉！但愿如此吧，要再这样搞下去，粮仓里没粮，百姓家里没米，日子过得。。。”看来林部长还是个忧国忧民的人啊。

燕冰看到欧阳夏那小子又组织几个老头子在牛场里跑步，便叫了他过，带着林部长几人到处走走，自己则拉了李怀丰一下，李怀丰心知肚明的留了下来。

“李怀丰，你有没有路子做这方面的销售？”燕冰单刀直入问道。

“路子到是有，就不知道李支书肯不肯让出川省这地方的销售权出来。。。”这李怀丰怎么知道这么多术语，要说这个年代也没有出现销售权，代理商这些啊，这经济才刚刚苏醒，很多人还没有醒悟过来啊。

“那你要什么。。。”

“公鸡，要做成腊鸡肉，每月三千只，过完年我就可以来拿货，头两期用现金交易，后面的做月结，如果你的产品销量好的话，川省必须有我来做，不得供货给别人，如果其它省份也有销量，必须优先和我签，由我负责销售。。。你看怎么样，如果可以的话，我可以先期投资五万元，算是我入股你们这里。。。”

“你相信我们村吗？再说这也没政策支持啊。。。”

“就凭村里人这几十年给我家那老宅子打扫卫生，我就相信你们，再说了还怕你跑掉吗？哈哈。。。前期是我暂时只需要公鸡，我看你这鸡场也没几个公鸡，所以你现在得抓紧收购鸡苗子，特别是公鸡苗子。。。至于政策，等到这政策我们就只有喝汤的份了，再慢半步，连汤都喝不上了。”

“你想做转手倒爷。。。”对倒爷这词，燕冰到是不陌生，曾经有人用几火车皮日用品换回来苏联一飞机的事堪称倒爷中的经典。

“这倒爷词还真新鲜。。。合作成功。”看着面前这位二十多的年青人，燕冰都不知道说什么了，倒爷，公子哥，败家子，商人，都不像，不过燕冰还是很放心的接受了这个合作，敢第一个吃螃蟹的人，有的是胆量，精明，再说了怕什么，反正就进一些公鸡苗子，又不会亏什么。

那群人也不知被欧阳夏忽悠到那里去了，到是给燕冰和李怀丰留下了时间，将合同细则讨论了一下，最后形成手字文本，双方签字，就这样，小丰村第一个代理商合同就这样产生了，甲方李怀丰，乙方永丰县大丰乡小丰村村委会，括号小丰村代表李燕冰，双方达成从明年开始，每月由乙方供应甲方腊公鸡三千只之类的合同。。。

“李支书，你是个能干的村支书，相信不久小丰村将走在别的村前面，大伙的日子也会越过越好。”

“李怀丰，你是个精明的商人，祝我们合作成功。”

“合作成功，那个鸡蛋啥的，这次给我拉点回去，我试试销量，如果可以，我会再来的。。。”

回到学校，几个老头子还聊得开心呢，但时间也不早了，林部长只好跑过去说明了这事，李光生老人也要回县里了，五爷拉着他的手，啥话也没有说，只是几人眼睛都有一点红，也许聊了这次天，以后还能不能聚到一起聊天谁也不知道了。

“燕冰是吧，解放战争后，我在沙市见过你三叔公，因有任务在身，只打了招呼，之后我也不知道他那支部队去了哪里，如果他还在我想他会回来的看你们的。”上车时，李光生老人推开窗户对着送行的燕冰说道，这肯定是五爷几个聊天时聊到的。

李光生将军的车子远去，燕冰和五爷几个人回到了小卖部。

“人啊，老了就会想家了，李光生也老了，这一走以后就见不到面了。。。唉！秀芹，刚才李光生他说你家三叔可能还活着，解放后在沙市见过他，估计也做大官了。。。”

看着五爷，七叔几个老头子驼着背离去，燕冰感到人老之后的苍凉，人老了，思念就越来越多了。

“二妞，你回去给牌位上几柱香，要是你三叔公还活着，能回来一趟看看就好了。。。我看你刚才和那二小子两人在聊什么呢，又谈了什么生意啊，你啊，好好的村干部不做，别老整那些生意啥的，娘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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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快乐的妇女主任 102．岁末风云（一）

102．岁末风云（一）

燕冰对娘所说的到不在意，这生意上的事情娘知道的太少了，对李怀丰这号人，燕冰也是放心的，就从他出身的家庭，全是军政界人物，想必他受的教育以及家庭影响，也不会是失信之人，再说这做生意不冒点风险怎么行呢？

况且他也说了先拿出五万块钱做为首期投资，对于这个投资，李怀丰到是没有要一点股份，完全算是借给小丰村了，这到底是李光生将军的意思还是李怀丰的想法呢，人都走了就无法去问了，但有一点可以肯定有这五万块，就不怕以后这生意没得做了。

日子就这样风平浪静的过去了十多天，成副司令那房子在李扎子一群人的带领下基本完工了，一层小平房，前面三间大房，有客厅，和卧室，有警卫员住的小房子，侧还建有厨房，餐厅，杂物房，后面厕所，周边做了一个木栅栏算是围墙了，院子里也种下了一些树，李扎子不知从那里搞来一张石桌子，边上还带了三个座位，虽说还没有装修好，但这房子看上去就欣心悦目，村里不时有人过来参观，特别是学校小玉老师，更是一天一次往这里跑，小玉老师来了快一年了，对这里有了感情，虽说是军营里长大，大学里成长的，但对农村这种气息，人与人之间这种宽敞，让她产生了在这里生活下去的念头。

在这种快乐和悠闲中，年末越来越近了，谁也想不到，就在快过年时，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鸡场出现了疫情，是最先修建的鸡场，新修的鸡场暂时还没受影响，燕冰奇怪了，前些日子鸡场里还好好的，怎么一下就发生了疫情呢？棘手，非常棘手的问题，最主要的是李小兵被派到外面学习去了，等到鸡场的工作人员通知到燕冰时，鸡场里的有一部份鸡开始不吃食物了，燕冰一听这事后，马上到学校把自行车骑了出来叫李扎子迅速到乡兽医站请兽医过来，如果自行车太慢的话，到乡里看有没有别的马车也好，三轮车也好，一定要抓紧时间将兽医先搞回来。

跑到鸡场，欧阳夏那小子没.有了当日的笑容，带着几个老头正在一个个查看，暂时还没有出现死鸡的现象。

“欧阳，有没有出现什么问题。。。”

“燕冰，昨天这些晚还好好的，晚上.我还起床查看了几次，都没发现啥大的问题，但就在今天早上，咱们喂食时之后，才不到两个小时，这鸡就开始不吃食也不刨土了。。。不像是疫情，我在部队时见过鸡发生疫情，基本几个小时就死了，但你看这些鸡都像是没力气，无精打采的，而且这鸡拉出来的全是水。。。我看是这鸡食料出现了问题。”

“拿过来看看”欧阳夏递给燕冰.一桶鸡食料，这和以前的一样啊，没什么不同的啊，是这食物过期还是其它问题呢？

“这样吧，欧阳，你先组织大家把鸡笼清扫干净，将鸡.粪全部处理掉，叫五爷过来，去村里拿几桶石灰过来，撒到鸡场各个角落里进行消毒，你们几个将这些病了的鸡提到那边角落里去，隔离起来，记得带手套，口罩，就这样，欧阳你安排好这些事就过来，我找你聊几句。”

欧阳夏安排五爷之个去撒石灰，村里人一听说鸡.场出事了全跑这边来了，看着一只只鸡奄奄一息在角落里，大伙心里就难受，这都是钱啊，有小部份村民就开始议论起来，说什么欧阳夏不懂这鸡场的事，又是个外人，这鸡场放到他手里，纯粹是败家形为，还有人议论村里从来没有发生过鸡疫，怎么现在一下子就爆发了，是不是那个不长眼的在这里乱放了什么东西给鸡吃引起的，更有人说是投毒啊，报复啊之类的，有人叫着马上去派出所报警，这鸡要是一死可算得上案子了，最离奇的是村里有几个老婆子说把这些病鸡给分了，大伙回去炖着吃。

燕冰没有理会这些人，而是叫欧阳夏进了鸡场.边上的屋子里，这事肯定有起因的，要不这鸡场的鸡能无缘无故出现这种问题，首先要查的就是这鸡食料的问题，如果这鸡食料没有出问题就看附近村子有没有鸡疫，如果这点也没有，再回过头来想想，是否真像人家说的，故意投毒，但这鸡场全村人人的股份啊，村里人再傻也不会和钱过不去啊。

“燕冰，这鸡食料.平时都是五爷他们来调的，再说你闻闻这位，没错啊。。。”欧阳夏手里抓着一把鸡食料说道，也就是一些青草加上米糠，里面再混一些沙子，无论是从颜色还是气味都和以前一样，再说五爷做事大家都放心，再说了这鸡场几个工作人员，不是老头就是村里几个妇女，虽说平时大伙都是打打闹闹，但要他们往这里面放啥东西那是不可能的。

燕冰心里也想不通，和欧阳夏商量着怎么处理，首先这事要控制好，再者就是迅速找到传播源，切断它，另外就是进行抢救，争取减少损失，看到五爷之个手脚太慢了，两人跑了出去，先把石灰撒上去再说。

至于村里看热闹的人全被燕冰赶走了，这玩意可不是好看的，搞不好真是什么瘟疫就麻烦了，等石灰撒的差不多时，一辆三轮车突突开进鸡场来了，李扎子第一个下来，后面跟着乡里畜医站的胡兽医和他助手，车子上面还拉了两桶石杰和李扎子骑过去的自行车。

“李支书，快带我去看看情况。。。你们把石灰能撒上啦，做的好，这样等于给鸡场消了毒，鸡隔离没有，一定要马上隔离，否则会传染到其它鸡身上，哦也隔好啦，不错啦，我先过去看看，你们就在这边不要跟过来了。。。”胡医生五十多岁，听说在乡里搞这兽医工作一做就是三十年了，经验相当的丰富，这一点从进鸡场吩咐燕冰做防护就可以看得出来。

燕冰几人在这边焦急的看着，那边胡医生和助手忙活了十多分钟，便叫燕冰几人过去。

“李支书，你这鸡场里的鸡是吃了不干净的东西造成的拉痢疾，也就是拉肚子，不是什么瘟疫，但也必须迅速治疗，否则会出现问题，这是土霉素，压碎兑到水里给一只只喂下去，明后天就好了，胡医生一边说一边从包里拿出一颗土霉素丸告诉大伙怎么做，他的助手到是回了车上拿了一个大盒子过来，里放着上百颗土霉素丸子。

“胡医生，这拉痢疾除了吃不干净的东西外还有没有其它的原因造成的呢？”

“这个就难说了，痢疾本来引起的原因有多种，像食物问题，细菌引发等等都有可能。”

“那有没有人为造成的呢？”燕冰说这话时很小声，旁边的人都没人听见。

“这个，很少，但也有可能，泻药就可以达到这种目的。。。”

送走胡医生和他助手，这三轮车也是兽医站配的，这到好，车费加药费加在一起二十多块，这钱燕冰半句话都没说，相对来说鸡场的鸡比这二十多块钱重要多了。返回来，欧阳夏已经组织鸡场牛场的工人们正在给鸡喂药，当然有一些鸡还没有达到那种一动不动的程度，将药捣碎加上水放到边上，就有鸡自己去吃了，而那些显得病秧秧则被工作们提出来喂药，忙活完这些就到了下午，燕冰叫欧阳夏将全部工人都组织到一起，这事得说道说道。

“李支书，我有一事不知该不该说。。。”鸡场守夜的老三头看着燕冰刀锋样的眼神扫过，心里一抖，结结巴巴的说道。

“三叔，你说吧。。。有啥事。”

“昨晚上，我和老铁子守夜，寻摸在凌晨三四点钟那样子，我见一黑影从咱牛场那边过来，进了鸡场里，当时有点黑看不清，我俩以为是山上下来的啥子黑狗子，就不敢过去看，用手电晃了几下，那黑影就自己走了，之后我和老铁子过去看了下，也没啥事，鸡笼子这边都好好的，清点了几个笼子没有发现少鸡，这事我俩今天也就没说，这不刚才想起来，昨晚那黑影不像是黑狗子，黑狗子没这么高，到像是个人。”

“是啊，李支书，欧阳场长，昨晚我俩也是糊涂，不敢过去看，现在想起来还真不像是黑狗子，到真像是个人呢？李支书，你看我两老头子也糊涂，老了，要不找两年青后生把我们换了吧，我们不嫌累，但这事发生了我们也有责任。。。”

“三叔，铁叔，这事不怪你们，如果真像你们说的那样，咱这鸡场遭人瞄上了，欧阳，我看这几天晚上，你也加强注意，你看你当兵时的劲头那去了，天天晚上睡得那么死，昨晚你说来看了几次，怎么没发现这问题呢？”燕冰一点面子都不给欧阳，一个当了十多年兵的转业军人，这点动静应该是可以听到的。

“燕冰，我。。。那个。。。可能是我正好回房睡觉时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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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快乐的妇女主任 103．岁末风云（二）

103．岁末风云（二）

燕冰还想多问几句，就见到派出所张所长和一名公安开着三轮摩托过来了。

“李支书，听说你这鸡场出事啦，我这就赶过来了，是不是有敌特份子搞破坏，带我看看现场。。。”张所长一脸的玩笑，不过燕冰还是很欢迎的，毕竟人家也不拿你啥东西，纯粹是来办案的，要知道这几年乡里啥治安事件都没有，好不容易出了鸡场投毒案，那还不来看看，要知道这些日子在所里快呆出病来了。

“张所长，稀客啊，其实也没啥事，就是鸡场里有部份鸡生病了，不影响的。。。”

“李支书，你这话就错了，今天你村里李扎子来我派出所里可是报案的哦，说是鸡场出现投毒事件。。。”

李扎子，他怎么这么说呢，难道他知道什么内情，还是欧阳夏不肯说实话，就看他俩个今天一直都不自在的样子，一定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欧阳，扎子叔，你们两个跑那.里去。。。”燕冰看到欧阳夏和李扎子两人起身就往外面跑，这事悬了，肯定有鬼。

张所长一看，手里铐子一划拉，将两人给铐住了。

“看你们两个就是最大的嫌疑人，.走，进屋。。。”张所长手脚真快，没等欧阳夏和李扎子两人跑就抓住了，燕冰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怎么会是欧阳夏和李扎子呢？他俩在村里口碑一向都不错，再说了这鸡场，一个管理鸡场，一个拿鸡场股份，没必要这样做啊。

“张所长，你可能误会了，我们不.是跑，再说了这鸡场是我在管理，我得负责是吧，咱俩就是去抓一个人。。。”

“欧阳，你抓什么人，这抓人关你什么事？还是你们有.什么事情没有说出来，快说。。。”还好，欧阳夏和李扎子没有参与就行，但是他俩肯定知道一些实情，要不说抓人抓什么人呢。燕冰跟在张所长后面将两人带到鸡场办公室里，进门时回头看到支书娘子，现在应该叫娄红适合一些。支书娘子大名就叫娄红，她的眼神里闪烁了一丝不安，难道和她也有关系，真搞不清这几个人之间到底藏着什么事情不说出来。

“张所长，先将他俩的手铐解了吧，我看他们不像是.做这种事的人，再说了你腰里也有枪，还怕他俩个跑了吗？欧阳，扎子叔，你们两个有啥事就说吧。。。”燕冰泡了几杯茶，漫不经心的坐下来问道。

“欧阳，你说吧，这事不说咱俩可都进派出所了。。。”李.扎子用脚踢了一下欧阳夏说道。

“扎子，还是你说吧，这事我不好意思说出来。。。”

“那我可说了，李.支书，张所长，事情是这样的，也不知道这事和鸡场有没有关系，但我俩觉得吧，这事就和鸡场有关系，这不刚才咱俩才想着去找他。。。”李扎子转了大半都没有说到正事上来，让燕冰有种想扑去咬他一口的冲动。

“快说吧。。。捡重点说。。。”

“重点，重点就是欧阳夏这小子和隔壁村刘大才两人都喜欢上了娄红，前些日子刘大才跑到娄红家里来了，正好我和欧阳夏看到了，我没拦住，刘大才被欧阳夏给打惨了，我想这事肯定和他有关系，那刘大才也不是个好东西，前两年就在外面做些不干净的事，所以我们寻思着是不是这刘大才晚上跑过来报复欧阳夏，才往这鸡场里投毒的。。。”

“刘大才，是不是刘家村那个腿有点拐的那个，脸上还有个刀疤的那个，四十多岁。。。”张所长想了一会儿问道。

“就是他，他这家伙心里坏得很啊，欧阳就是看不眼睛才过去打得人，这事我觉得欧阳做的没错，有些人啊就是挨抽。”李扎子将这事一说，大伙就明白了，为了一个寡妇，两位中年男子大打出手，结果败方借夜黑风高偷偷的跑到胜利方管理的鸡场投毒，以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

张所长听完就叫一起来的公安开车走了，一看这架式就是去抓刘大才这人了，说不定深挖一下还可以挖出什么大事情来，就有功了。

“欧阳夏，你将这些说具体点。。。”

欧阳夏也没啥不好意思的，一口气将这事情的来龙去脉给说了。这欧阳夏不知那根筋烧坏了，就是钟情娄红，也就是支书娘子，这不支书的事情也过去了几个月了，欧阳夏深寂的心灵像春天的草一样疯长，天天忙完手里的活没事就和娄红聊天，开玩笑，几个月前被燕冰安排在鸡场上班的娄红也渐渐脸上有了笑容，人也开朗年轻些了，有时也和欧阳夏开点什么玩笑之类的，到是相处的还不错，两人也应该有这么一点意思了，虽说娄红比欧阳夏大几岁，但女人还是希望有个男人来疼的，一来二去，两人关系比以前进步了不少。

但就是这时，隔壁村那刘大才，没事瞎逛，参加水库仪式时，见到了娄红从山上下来，红着脸还流着泪，那时正是娄红去祭拜李根子支书，这刘大才就被娄红这样给迷住了，一打听还是个死了男人的，这不没事就转悠过来，说是李根子在隔壁村的兄弟，时不时帮着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这娄红也是听信了刘大才的话，根子的兄弟过来，又帮着家里做些事情，到也没多想，那知道就在前些日子，刘大才突然说什么要娄红嫁给他之类的话，娄红当成他乱说的，谁知这刘大才不死心，人直接扑了上来，想就地正法，这大白天的，娄红一看这架式，猛的跑到门外叫喊起来，刚好李扎子和欧阳夏两人路过，一听娄红大叫，后面还跟着一猥琐男，欧阳夏冲了过去，几大拳头将刘大才给打倒在地，要不是李扎子拦着，估计这刘大才回去的机会都没有了。

刘大才跑路时指着欧阳夏说要让他好看，之后就事就平了下来，也没几个人知道，李扎子和欧阳夏也为了娄红的面子，这事一直都没有说出来，这要不是被张所长来真的，估计这事打死也不会说的。

“这么说来，刘大才还真有点怀疑。。。这事应该早就说，说不定他跑了呢？”

“跑，他跑到那里去呢，要钱没钱，我看张所长到村里直接抓人就行了，这事肯定是他做的，要不谁来害咱鸡场呢？”李扎子满不在意的说道。

“扎子叔，你这话就说错了，见财起义的人多了，你这么一说，还真的要注意一点，欧阳，你这几天组织些人将鸡场外面那栏子加高，上面削尖，再用铁丝扎紧，这世上还是有小人的，咱们防范一点没错，另外牛场，泥鳅场那边都要搞好，新的鸡场那边再加两个人手，扎子叔，你看咱村里谁家有狗的，见借几条用用，手电筒也要多准备些，要是通电了就好了。。。”

“行，就按你说的办。。。咱别本事没有，这点事还是可以做好的。。。”

“另外咱村里现在修水库不是两班倒吗？咱村里还有一批人，把他们叫过来，找几个手脚利落点的，放到这几个场子里工作，咱不能因为利润少就不注意这些事情，另外将女人派到几个场子周边，将边上的草给割了，枯枝子捡了，防火也要注意。。。扎子叔，你们那房子装修好没有，钱够不够。。。”

“你说的那成副司令的房子是吧，正准备装修呢，估计三五天的事，再过上半个月就可以入住了。。。学校小玉老师可是天天去，这不按她的说法，改了一间书房出来，说是成副司令喜欢看书，写啥子字。。。”

“那行，就按刚才说的办吧。。。”说完燕冰走了出去，欧阳夏和李扎子也出来了，鸡场里那些奄奄一息的鸡现在也开始动了起来，好的快的就在土里刨食了，娄红和几个女的正在照料着，落日的阳光照在娄红身上，金光点点，我们的欧阳夏同志又一次怔住了。

去了新修的鸡场看了一圈，回才办公室时，已经天黑了，燕冰正准备回去吃饭，电话就响了，里面传来张所长兴奋的声音：“李支书，事情经过我们所里调查以及刘大才本人交待，你们村里鸡场就是他放的泻药，所里已经对他进行了拘留，案子算是破了。。。”，燕冰听到张所长的笑声，仿佛破了一件大案要案上级给了他立功授奖似的。

“谢谢你哦，张所长。。。”

“应该的，李支书，如果以后还有这种案子，第一个就要通知到我们派出所，一定要相信咱派出所有这个能力破案。。。”，晕，以后，以后才不想再发生这种事情呢。

这事算是过了，没有出现什么大的损失，但这也反映了很多问题，其一夜班人员年龄太大，发现事情不及时上报也不作处理，其二法律观念不强，这种男女之间争风吃醋的事情最后发展到投毒报复，不应该啊，其三，隐瞒事情，像欧阳夏和李扎子将这事瞒着不说出来，这就是对燕冰这村支书权威的挑战。如何有效的管理，如何树立威信成了燕冰过年前最大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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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快乐的妇女主任 104．岁末风云（三）你胆子太大了

104．岁末风云（三）你胆子太大了

“李燕冰，你看看你。你胆子太大了，竟然在去年就将农田分到各家了，你这是无组织无纪律，你知道你捅了个多大的娄子吗？你负责，你负得起责吗？啥也不要解释了，现在停止你小丰村支书兼妇女主任职务，叫派出所老张过来，将李燕冰关起来，另外通知赵丙生同志，速去小丰村将此事所有材料，参加人员，口供全部带回来，县农业局的调查组下午将过来调查此事。。。”马书记手里资料一摔，指着前面站着的燕冰就骂道。

去年小丰村分田的事情被有心人举报了，这是今天早上燕冰起床后接到乡里通知，赶过来后，一句话都没有说，马书记已经骂开了，最让马书记头疼的是这件事情已经被人举报到县里，说不定地区和省里都有人知道了。

过一会儿，乡派出所张所长带着两位公安过来。按照马书记指示，将燕冰给关到派出所一屋子里了，赵丙生副书记在办公室门口看着燕冰被公安带走，嘴角露出了一丝的笑容，手一招，带着两名办事员，开着车直冲小丰村去了。

燕冰从早上到现在，一直都表现得沉着冷静，没有和马书记发生吵架，只是说自己愿意负全部责任，但此时的马书记已经完全听不见燕冰的话了，分田这种大事，连省里都不能作主，你一个小小村支书，当时好像还不是村支书，但有人举报你是重要参与者，并且小道消息说这事是你李燕冰提议起来的，这事搞不好就是反**，轻点是要坐牢，重点是那个。。。

燕冰被关后，当天下午，乡政府对李锁子总支宣布暂停一切工作，李春林暂停村长工作，两人同时被带到派出所关在燕冰旁边两间屋子里，村里工作暂时由五爷负责，乡里副乡长黄成同志监督。

随后县农业局，地区负责农业的工作人员相继来到大丰乡。对此事展开了正式的调查。虽说这分田到户之事在别的省份也有过，前提是得到了国家领导人的默许，但大丰乡这里既不是试点区，也没有经过任何部门同意，事情就严重了，迅速上升到一种政治层面。

燕冰，李锁子，李春林三人已经被关了三天了，除了吃饭时有人送过来，其它时间没有任何人来过，门外面两名公安持枪站在外面，阻止了任何想接近三人的群众，小丰村在李春林被带着的那天起，就炸开锅了，村民们相互奔走传达这件事情，对乡里这种作法表示了强烈不满，同时也对举报人的身份进行了挖掘，并且在第二天早上不顾五爷和黄成副乡长的劝说，成立了一支以李扎子，二婶子，欧阳夏为首的支援队。第三天，小罗汉，李小川等外出学习的村民全部回来了，离过年也就十来天了，回来后毫不犹豫的参加了这个支援队，公然抵抗各级调查组，看到调查组的人就远远的走开，再者就是打死也什么都不说。

在调查组陷入无强硬证据时，当年签的那份分田联名书被找了出来，上面一百多个红手印子证明了此事在去年就已经实施，随后调查组对每一名按手印的村民进行了调查问话，虽说有这些一份文书摆在大家面前，但没有一个人说这事是燕冰，李锁子，李春林三个策划组织的，都说是大伙共同商量出来的，要抓过来，把整个村子全抓了吧。

事情到了这一步，调查组什么也不说了，直接开来几辆大车，将按了手印之人全给拉到乡政府，开办了一个***，大伙到也心安礼得的享受着乡政府两顿白米饭。乡政府看着这一百多个汉子，头都大了，你说把他们全给抓了，影响就大了。

调查组一行人在乡政府会议室，召开了会议，主要就是围绕小丰村这事，是谁带头。怎么定性，是否司法介入等等，事情肯定算是大事，而且这事的性质不是一般的事情，上否再上报省里，众人争论不休，上报省里，要牵连一大批人，不上报这事也瞒不过去，最后争来争去，暂时不上报，等事情完全调查清楚之后再上报，况且外面小丰村的村民将乡政府给围住了，个个都是来讨说法的，这事搞不好就成了群体**件。

“大伙不要闹啦，回去吧，公道自在人心，要相信政府。。。”黄成副乡长站在上千人群人前面说的口干舌燥，但没人理他啊，现在不光是小丰村的人，还有小丰村这些嫁进来的女人娘家人，又扯进来一些看热闹的人，最后其它村借着这事件在来了乡政府。强烈要求将农田分下去。。。人是越来越多，派出所几名警察已经没有能力阻止人群进入，最后乡政府本来不大的院子和外面的街道上全部站着各村的人。

各村的支书村长被请进了会议室，马书记要求村长将各村的人带回去，等到村长们出来时，已经无法找齐各村的村民了，场面一度混乱下来，不得已马书记拿着个喊话器出面了。

“乡亲们。。。”刚说完开场白，后面所说的话已经没有几个人能听清楚了，叫声，哭声。吵架声，村干部找人的声音，要求将田分下来的声音，就连关在派出所的燕冰几人都听清楚了，这架式发展下去说不定就是一件大型群体事件了，作为穿越过来人燕冰十分清楚此事的后果。

“那名公安，你过来一下，我有事和你说，能不能转告一下马书记，你说我有话和大家说，我能够保证控制住场面。。。”燕冰对着外面那两位公安说道。

平时这几名公安也都认识燕冰，想了想，其中一名公安就跑了出去，不一会儿，就带着乡里黄副乡长过来了。

“李燕冰，你可得想好了，这事可不是闹着玩的。。。现在聚集的人群上了几千人了，马书记没有说同意也没有说不同意。。。”

“黄副乡长，我有办法让这些群众离去，但前提是你要把我村里那一百多人给放了，不出半小时这些人决定会离去。”

“放人”马书记在办公室里下达了命令，县里和地区调查组的人却不同意，两方就在办公室里吵起来。

“不能放，马书记，这群人都是反**份子啊。。。国家的田地怎么说分就分了呢，如果不对他们采取错施，这事闹大了可无法收场啊。。。”

“一定要抓起来，我们调查组将对此事负责。。。”

“我看你们谁敢抓人。。。”门外传来一句威严的声音，成副司令身着军装，腰扎手枪，后面跟着两名持枪少校走了进来，最后才是欧阳夏这小子，难道这两天他去请成副司令啦。外面更是哗啦啦一片声音，透过窗户一看，几十名部队军官战士正从军车上下来。

“成副司令，你这是。。。”地区一名带队领导可能认识成副司令，小心的问道。

“我怎么啦。我就是来告诉你们，小丰村的村民现在必须放回去，如果再不放，这事的后果你们是想得到的，到时出了什么事情，惹上了什么事端，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说你们这些干部到底做什么用的，当事人李燕冰，李春林，李锁子已经抓了，我不要求你们放他三人，但这些村民呢？抓他们做什么，你们想让小丰村成为一个空村吗？”

“成司令说的没错，赶紧放人。。。”门口又传来县委林书记的声音，后面还跟着县长以及县里一大批领导。“不管这些群众做错了什么，都要放人，况且现在李燕冰几个已经被抓了，我们没必要将这些村民全部抓起来，我们政府是做什么，是保护人民群众的，是和人民群众站在同一条线上的。。。”

小丰村一百多号人全部被放了出来，马书记又一次出去进行劝说，这次人群到是退得很快，除了小丰村推选了一部份代表外，其它村子的被各村的支书村长强行领了回去。

“我谈一下我的观点，小丰村私自将国家的农田划分到个人这种形为是违反了土地法的，应受到法律的制裁，但群众聚集并不是小丰村几个村干部带头的，所以刚才赵副书记说的闹事不存在，其它的省份也有分田到户的事情发生，我们可以本着保护村干部的出发点，这事不作过多的追究，只需将些事简单化些上报到省厅，至于处理，我看先将他们三个关着，等省厅批示再说。。。”林书记说道。

“林书记，这田被分了不收回来吗？”赵丙生死死的抓着这个问题不放。

“我看没必要现在收回来，现在大冬天的，田里又没种什么，你收回来做什么，再说这并不一定是坏事。。。成司令，你认为呢？”

“我没意见，这是你们地方上的事，我只想告诉你们，刚才有人说要将李燕冰几个转到地区看守所去，我看没必要，就关在乡派出所就行了，我带过来的这个排帮你们看管，杨排长，去派出所接管，不得任何人自由出入。。。”

成副司令一说话，将李燕冰，李春林，李锁子三个给接管过来了，还有那句不得任何人自由出入，意思很明白我就是保着这三人，你们拿我怎么样。。。

(下午还有一更，敬请收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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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快乐的妇女主任 105．岁末风云（四）省长过问

105．岁末风云（四）省长过问

虽说有成副司令出面保着三人。但并不等于燕冰三人就没事了，只是起到缓和作用，以免受到非人待遇，当然在这事的处理上，县委林书记的意思是这事已经发生了，加之别的省也有这分田事情，不如把这事先放着，看省厅怎么处理，如果省厅不作处理，那就好，顺着这个意思，分田到户也就是大势所趋，如果这事被省厅处理了，只能说明现在政策还不明朗，需要等待，但不管怎么说，林书记还是中立的态度。

虽说林书记以前是成副司令的手下，但现在人在官场，有些事情不能像部队那样，说做就做，要通盘考虑。事情对县里正常工作会不会受到影响，省里和地区如何看待这事情，那几个副书记心里有没有打小九九，这些都要想想，态度太积极被人抓到把柄，事情再往上一报，自己的县委书记生涯说不定就完了。

距离过年的日子也越来越近了，明天就是小年，天气也变化得快，起大风偶尔还会下点雪豆子，燕冰和李锁子，春林三人在成副司令的特殊照顾下，可以在派出所这院子里走动走动，每天还有看报学习时间，早中晚三餐准时送过来，房子里还生了炉子，每天没事就在屋里看看报纸，听听广播，偶尔出外面转转，和几个大兵哥哥聊聊天。燕冰娘和大姐每天都会过来几次，但都不允许接近燕冰，更谈不上说话了。从自被抓到派出所后，娘把三个弟弟安排给二婶子照顾后，已经过大姐李红家住了几天了，带过来的衣服送进来了，但就是不能和自己女儿说话，让燕冰娘每天红着眼来流着泪走。

李春林家女人和锁子家女人都住在乡里亲戚家。每天也过来几次，但也见不到面，毕竟除了成副司令派的一个排拦在院门口外，还是乡里派出所的公安和地区以及县里调查组安排的人员，三方把门，燕冰自我嘲笑不过搞了个分田之事吗？有必要像看重刑犯那样看着自个吗？

欧阳夏和成副司令就露了一次脸，这几天一直都没有过来，听门口大兵说他俩去了省城里，做什么就不知道了，燕冰听到大兵一说心里估计着这成副司令啊，看样子是去托关系办这事去了，真难为他了，一个快要退休的老人为了你们三个人的胡作非为而亲自去求人，真够内疚的。

小丰村分田一事，因为林书记的强硬，暂时没有对外发表任何意见，只是将此事上报给了省厅，省厅这几天一直都没有消息，聚集在大丰乡政府的各级官员被林书记一句话全给打发回去上班了，这事还是低调处理点好。

但是你越想低调的事它越不会低调，第二天小年。省长办公室，在省长龙子谦面前一堆文件中，关于成丰地区永丰县大丰乡小丰村原村支书李锁子，原妇女主任李燕冰，原村民兵连长李春林私自将国家农田划分到户的通报摆在最上面。

龙子谦，省委副书记，省长，从小学教师，大队公社书记，县委宣传部长，县委副书记，县长，县委书记，地区副专员，专员，副省长，省长，这一干就是三十多年，在每一级基层岗位上都干过，算是省委里面土生土长的干部，资格也是最老的了。

关于小丰村私自分田这份文件是农业厅今天递交上来的，因为农业厅厅长病退，现在厅里的工作全部都由副厅长罗达刚主持，也就是罗芳的父亲，此时罗副厅长正坐在龙省长前面，等待省长大人发话呢。

“达刚啊，这事你怎么看。。。”龙省长开口就是这句话，反问罗副厅长，罗副厅长来之前就想好了。这事说大就大，说小就小，大一点就是违反国家土地法，违反国家政策，破坏国家路线，小一点的话可以当成不知道，也可以说是农田试点，借口总是很多的嘛。

“省长，这事嘛，我们这边的意思是，既然出现了这种事情，肯家事出有因，咱们不能一杆子打到底，再说了安省，川省不也开始搞这个分田到户了吗？上面没说也没有作处理，这事那就。。。”

“达刚啊，你这话是你们厅里的意思还是你个人的意思，我看像是你个人的意思吧，我可听说你家闰女现在正在小丰村，还有农科院的试验田也设在小丰村哦，你在打包票嘛。。。”

“省长，这事我是有点个人意思，但决对不会为了我家那闰女而说这些话。再说了我闰女是调过去工作的，和这事没关系。。。我个人的意思就是与其这样控制下去，不如把小丰村作为一个试点，说不定有意想不到的情况出现呢，再者上面对这事不正在开会研究吗？九月份，我去了京城参加农业会议，上面对这种事情的态度也是模糊的。。。”

“那这些也得处理吧，这一个村这样搞，别的村呢，是不是也会这些搞，我看。由你们农业厅下发一个意见下去，再派过调查组下去，将此事负责起来，对于当事人暂时先关着不做处理，村里分下去的田也不用再收回到村里，这事你全权处理。。。”

“省长，我知道了，我这就去办理。。。”

腊月二十七，年就快到了，小丰村没有了往日过年的气氛，家家户户死气沉沉的，这一次把村里人的积极性给打击到了，水库指挥部也暂时将小丰村的村民放了假。来来这时应该杀年猪，做腊肉，穿新衣的时候，结果被这事一闹，大伙都过不得好年了，心里怕啊，家家户户都在那纸上签了字按了手指印，这事又没说怎么处理，调查组连过年都不回去，天天在村里转悠。

腊月二十八，省厅调查组正式下到大丰乡，同行的还是罗副厅长，成副司令，欧阳夏这小子，中午，李燕冰，李锁子，李春林被放了出来，这是罗副厅长的意思，成副司令肯定没意见，其它地区和县里的调查组更不敢说什么，就看着燕冰三人上了省厅的车，直接冲向小丰村。

“李支书被放了回来了。。。”随着小丰村村民相互转告，全村村民都围到了学校门口，燕冰正和罗副厅长几人准备进办公室呢。被村民这一围，燕冰只好叫李锁子安排罗副厅长，成副司令几人进去先烤着火，自己留了下来。

“安静一下，明天就过年了，大伙回去吧，准备热热闹闹过年，我说了我不会有事的，你们也会没事的，只要相信党相信政府，咱们就会过上好日子，好日子是咱们创造而来的，没有人来抢我们的劳动成果，大伙先回去，下午在这里给大家发鸡场分红的钱。。。”

燕冰还没说完，五爷已经柱着拐，走了上来，拉着燕冰的手说道：“二妞，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大伙回去吧，李扎子，村里那几家要杀猪的，组织人手去帮忙，咱们热热闹闹过个新年。。。”。

大家久违的笑容也因燕冰几天的回来而回到了脸上，听了五爷的话，大伙也都慢慢散去，五爷则进办公室里陪成副司令了。

燕冰忙着安排春林去取钱，被抓之前，燕冰将钱全部存到信用社，这不下午等着分钱吗？正好成副司令的车也在，叫欧阳夏开车去拿钱，这边又安排李麻丁准备饭菜。

吃完饭，罗副厅长和成副司令在五爷的带领下说去看成副司令那装修好的房子，虽说发生了这样的事，但并不影响这房子的装修，大伙也是明白人，成副司令是什么样的人大伙心里清楚，一位转战大半辈子的老人，退休后竟然只能拿出一千来块钱建房子，可以说是两袖清风了，陪同的还有罗芳和小玉老师。

雪也开始下了起来，在大雪中，一位副厅长，一位副司令，相互搀扶着，在寒风雪花中大步走向村里，燕冰眼角一酸，眼泪开始流了下来。

春林和欧阳夏开着车子冲到学校门口，车上下来了燕冰娘，李春林家女人，李锁子家女人。。。

“二妞，你可回来了，吓死娘了。。。”燕冰抱着娘就哭了起来，委屈，恐怖，心酸，爱，泪全部涌了上来，看着娘头上的白花，燕冰心里更是一酸，还红着的眼睛再一次流下了眼泪。

“娘，没事了，放心吧。。。”燕冰摸着娘的白发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想着以后做什么事都会仔细考虑的，这次有罗副厅长和成副司令帮忙自己才脱身回来，如果那天没有了这些贵人帮忙，自己还会走得这么顺利吗？特别是想到从派出所出来时乡里赵丙生副书记那睛神，燕冰不由控制的打了个颤。

“大伙听到广播后，速来学校这边，分发今年鸡场的红利。。。”广播里传来李春林的声音，看着李春林的脸上眼泪水都未干，可以想像这一米八的男子刚才在车上估计和陈灵已经哭成一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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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快乐的妇女主任 106．岁末风云（五）发钱过年

106．岁末风云（五）发钱过年

发钱之前，燕冰知道过完这个年估计又得被拉回去关起来了。虽说有成副司令和罗副厅长现在保着，但并不能保一世，上面政策下不了，自己有可能要在里面关上几年都不一定，毕竟这种事情是说不了情面的。

等到村里各家都来人后，就正式发钱了，先将一年来的收入公布，留下备用的钱，就只有一万多块钱了，正好每家发一百，对于分多少村民们并没有意见，虽说只有区区一百元钱，但是一个年过下来，一百元钱完全可以让全家过上好年了，扯点布，买些肉，糖果，瓜子之类的，就可以过年了。

发钱是在教室里发的，现在外面都开始下大雪了，小罗汉烧了两个炉子放里面。钱被春林装在箱子里，刘花拿着名册一个个叫名字，燕冰则将钱一个个发给村里人。

发完钱之后，燕冰又将这留下来的钱作了说明，信用社的利息要还，鸡场要再次扩建，工人工资也要发下去，另外就是向大家传达了一个好消息，在留下来的钱里面将有一部份是为了大伙过年之后装电购买材料，也就是说过年后小丰村将通电。过年前，电力局的工作人员将电线杆子都立到大丰山那边了，就等这雪下完，年一过就可以拉过来了。还有就是通电之后，将给村里购买一台打米机进来，以后各家打米就方便了，听到这两个消息后，大伙发出了开心的笑声。

同时燕冰说了鸡场将需要大批公鸡仔，这事在开春之后，各家又可以开始孵鸡仔了，这次不论公母都要，又算是为村民们提供了一个增收的机会，从建鸡场开始，燕冰就没打算让鸡场自己来孵鸡仔，原因还是希望各家能够重视这鸡场的建设，你拿了鸡仔过来让你入股也算劳有所得，如果光是鸡场来负责的话，不光人力物力量大。而且容易造成村民坐享其成的感觉。

下面也有人说要不把这一百块钱收上去，放到大伙手里也就是过完年就没有了，但是放到村里用来发展，这钱的作用就大了，说不定一百块变成二百块再变成五百块不是更好，但燕冰还是说不用收回来，这钱就是大家盼了一年了，虽说现在钱少，但明年呢，后年呢，我们的生活只会更好，大家安心的回去过年。

又是村民提出来这分田之事，上面会不会将田收回去，从分田到户一年来，各家粮食收成可以是说是上升了一大半，以前到过年时就没米吃，现在不光有米吃，还有钱给小孩子们做几件新衣服，买一些吃食，日子越来越好了，就盼着这田不要收上去。到是又回去前年的水准了。

“放心吧，这田分到了你们手里就是你们的啦，安心种田，劳动致富。。。”

望着下面这一大群村民脸上的笑容，燕冰心里阵阵感动，他们太容易满足了。。。

分完钱大伙散去不久，村里就传来杀年猪的声音，各家各户也忙着打扫灶台，清理屋里屋外，女人们则是更多的为小孩子做着衣服，棉鞋，炸肉丸子，燕冰家小卖部迎来了年前首次购物高潮，特别是一些瓜子糖果之类的吃食因为燕冰这一出事没来得及进货，都卖空了，像其它一些香烛炮竹也被清空。

下午罗副厅长带着罗芳，林雪和陈工周工几人回了省城过年，燕冰给车了放满了农村里特产的玩意，大米五袋，茶油五瓶，炸好的泥鳅五大包，晒好的木耳，这玩意也是山上采下来的，足足有十来斤。

成副司令却没有急着走，叫了警卫员开车回城，看这架式是准备在这里过年了，结果第二天太清早，那警卫员开着车，后面还跟着一辆大军货车。上面堆满了旧的家俱，敢情是将家给搬过来啦，车子上还坐着成副司令的老伴，小玉老师的妈妈。

看来一家人都在这里过年了，小玉老师拉着她妈妈就往新建的房子里跑，五爷起得早，正好看到车子进村里，忙着叫人来搬家俱，被成副司令给位住了，说自己有人，话说完车上就跳下来十来个大兵哥，几乎一人一件，将车上的家俱给搬空了，无非也就是生活用品，几个柜子桌子之类的，连沙发都没有，床之类的就不用了，李扎子他们在屋里修了两个土炕，小丰村地势比较高，老年人一般在家里都像北方那样打个炕，下面可以生点碳火，挺暖和的。像其它的锅碗筷等一个筐全背完了，最多的还是一些书籍。整整六七个箱子，大兵哥走了两趟才将这些书给搬屋里，等东西全放后，那十多个大兵哥和成副司令问了声好之后就被打发走了，真是来无影去无踪，如果不是早起，估计没有人知道成副司令这些东西是怎么来的。

燕冰想着自己家的年货还备齐了，屋里清洁工作也被三个弟弟的包圆了，便叫上二婶子，白凤，刘清。刘花，陈灵几个一起过来帮成副司令家收拾，这不，泥鳅也提来了大半桶，足足六七斤，大米也拿了两袋子，这些都是燕冰自己个拿过来的，算是感谢成副司令在危难时拉了自己一把，但成副司令硬是要给钱，说燕冰如果不收钱这些东西他就不要了，没办法，只好收了钱。不久村里人杀了年猪的家庭都提着一块两块猪肉啥的过来了，说是送给司令过年吃的，再说了这明天就过年了，刚搬过来家里也没啥吃的，现在去买也买不到这些玩意了，成副司令一起笑纳了，但都是给了钱的，还是那句你不收钱这肉我也不要了。

炸肉，做肉丸子，挂窗帘，做清洁，忙了一上午，这房子就算是宽亮着了，从院外一看，木栅栏做的围墙，桃树下的石桌子已经被大雪盖住，门口两付崭新的对联，推门而进，内堂又大又宽敞，唯一不足的是这内堂里什么家俱都没有，左手边是成副司令的书房，再推进去就是两老口的卧室，右手边两间卧室，前面一间是给小玉老师留的，后面那间就算是客房吧。屋后面连着厕所，洗漱间。屋前左侧是厨房和杂物房，右侧两间空房，一间是警卫员住的，虽说成副司令已经退休了，但部队还是给配了警卫员，公务员之类的，但成副司令就带了一名警卫员过来，另外一间成副司令说是他的指挥部，叫嚷着警卫员在春节给搞出一个沙盘来，刚才警卫员将地图都给挂上去了，原来就是这意思。

快到中午时，村里老木匠李师傅带着三个儿子给运来了一套沙发，燕冰家那种，现在全村通用了，还有两个木架子床，这个来的很及时，燕冰本以为这沙发床要到过完年时才能做好，结果就用了三天做好了。

“老李，你这是做啥呢？”

“司令，这是燕冰这闰女叫做的，你看这沙发，全村通用，各家各户都有一套，你现在也算是咱村的人了，没有一套小丰造沙发怎么行呢？司令，你也别推了，就放你这了，你瞧瞧你这些家俱都用了大半辈子了吧。。。”

“那我就收下了。。。”成副司令叫警卫员过来搬一下沙发，两个床警卫员一张，小玉老师一张，燕冰听到成副司令对着小玉说什么你发了工资想办法把这钱给上，爹身上没啥钱了之类的话。

堂堂一个军区副司令，身上没钱真的说不过去了，这时当官的真清廉。

回到小卖部，燕冰心里总是希望着什么，盼着什么，眼神老是不由自主的瞄向村口，心里也在不停的想着他会不会来这里过年呢，年前打了电话，他说工作很忙现在还不能定，刚才燕冰又去打了电话，结果他办公室没有人接，放假了吗？他又会去那里过年呢，他是孤儿没有一个正式的家。

雪越下越大，各家烟囱里都飘出了菜香味了，此时的燕冰身上全部是雪花，燕冰的心里越来越失望了，等了五六个小时了，他的身影还没有出现，燕冰眼角一酸，有种想哭的感觉，他不会来了，他工作应该很忙吧，他是不是参加了县里的团拜会，他没有想过我吗？

算了，他不来也要过年，燕冰勉强的对自己笑了笑，整理了一下衣领关了小卖部的门，正准备回家时，就看到村口路上闪出一个白影，越来越近了，白影手里还提着两个包，头发完全被雪给盖住了，是他，真的是他，燕冰一阵心酸接着一阵开心，跑向那个白影。

在一个白雪笼罩的村子里，一个女子冒着大风大雪冲向一个提着包的男子，随后两人相拥在一起，短暂的无言之后，两人火热的唇吻在了一起，没有人知道外面发生的一切。

“我等了你一下午了，还以为你不来了。。。”

“我怎么会不来呢，这里有我最爱的女人。。。这是我给你买的围巾，雪大风大，来围上吧。。。”

“不，我要你帮我。。。”

“你真美。。。”

“你是说我人吗？”

“不，我说的是你的脖子。。。”

“上官苍海，你这个坏蛋。。。”燕冰抓着一坨雪就朝上官苍海的衣服领子里塞，两人的笑声传遍了整个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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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快乐的妇女主任 107．岁末风云（六）激情之夜

107．岁末风云（六）激情之夜

因为上官苍海的到来。燕冰家今年过年算是最热闹的了，姐夫袁征没有过来，现在他是乡里主官，没有放假，不过李红带着小春，小狗子昨天就过来了，加上家里卫国，定国，振国三兄弟，一家人算是热热闹闹准备过大年了。

燕冰和上官苍海两人回到家时，娘正在灶台前忙碌着，三个小家伙正带着小春在外面雪地里玩，小狗子放在一个小摇篮里安然入睡，摇篮放在灶台边，灶台里火苗正旺，锅里正炖着大骨头棒子，里面还放了萝卜，热气从锅盖边冒出来，香味四溢。

“姐夫来了，姐夫来了。。。”定国和振国两小子看到燕冰和上官手拉着手出现，忙着对灶屋里的娘叫道。只有卫国懂事的将上官苍海手里的包提过来放到内屋里。

“婶，过来看你了。。。大姐好。。。”上官苍海还是那么腼婰，两只手还不停的搓着。

“苍海，你来啦，快进那屋去烤火。。。”娘看到上官苍海出现，脸上笑容多了，忙叫着他去屋里烤火。

“婶，不用了，还是我来烧火吧，大姐，我来做这事。。。”

“那怎么好意思呢？”

“没事，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上官苍海厚着脸皮的说道。。。

“对，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娘和大姐两人都看着燕冰和上官苍海笑着说道。

年夜饭相当的丰富，大骨头炖萝卜用盆装着放最中间，边上就是肉，鸡，鱼样样齐全，最让上官惊讶的是这桌上竟然有黄瓜，蒜苔，青椒这些冬天少见的青菜，当然这些全是大棚子里出产的，在过年前村里就发放了一批青菜，水库这些日子放了假让大伙回来过年，所以只好把青菜供应给大伙了，这不前两天卫国带着两个弟弟装了整整一篮子才抬回来的。

虽说外面大雪飘飘，但现在菜棚子里却温暖如春，这也不是因为上官苍海来了就加了菜。而是生活一天比一天好了，生活水平也小小的上了一个台阶，这不桌上全都是燕冰一人做的拿手好菜，刚才在灶房里，燕冰和上官很无耻的将娘，大姐以及一群小鬼们全部赶到内屋里烤火去了，借着这个机会，两人还灶房里谈话，内容如下：

你怎么不早两天过来。。。

放了假，但局里还有点事，拖了两天

那你不会打个电话到村里啊

忘记了。。。

你是忘记电话号码了还是忘记村里还有一个等你的女人了。。。

没，我。。。那个。。。

想我没

想

有多想

很想

很想是有多想

不知道

。。。你真是个榆木老壳

呵呵

。。。燕冰，我有事和你说。。。

不行，你得先听我说，我们打算什么时结婚，娘老是摧我了，还有那个苏小小，现在有没有在你面前撒娇，还去不去你房间里整理床铺，还有没有给你煮面，她是不是喜欢你。你对她是不是有意思，你真的爱我吗。。。你刚才说有什么事啊

那个。。。

别那个了，快说

哦，锅里的菜糊了

你怎么不早说，某女手慌脚乱的处理现场

我想说你不让说。。。

你真蠢。。。

年夜饭吃完，这过年也就差等到晚上新年到来放完炮竹就算过完年了，只要等着明天新年到来了，一家人围着火炉谈着生活聊着天，当然最多的还是说燕冰和上官苍海的婚事，什么时结婚之类的，对于这事，上官苍海到是笑着说全部由燕冰娘负责，不过今年没啥准备，可能要等到明年过年时才能办了，毕竟农村结婚全部集中在过年，一是过年前后的日子村里人都有空闲时间，二是过年前后天气比较冷，购买的摆酒席物资容易保存。

“婶，这事还是由你老来做主，是吧，燕冰。。。”

“苍海，你应该改口了，两人都发展成这样了，应该学会叫娘了。。。”大姐李红在旁边打趣说道。

“娘，这事就由你作主吧。。。”上官苍海红着脸蚊子样的叫了声娘，不过老人家还是很开心，看着上官苍海和燕冰两人郎才女貌，满意的笑了。

“那行，娘就替你们作主了。今年来不及了，没啥准备，等明年过年时，在春节里办吧，咱家二妞终于嫁出去了。。。娘替你高兴啊。。。”

“娘，什么终于嫁出去了，好像不喜欢我呆在家里一样。。。”

“二妞啊，娘不是这个意思，娘是想着你也快成家了，娘这心里就高兴，你爹要是知道这事说不定有多高兴呢。。。”娘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让燕冰也感到一阵阵的伤感。。。

“娘，你放心，二妞永远是你的二妞。。。”

上官苍海忙着给卫国，定国，振国，小春，小狗子发红包呢，虽然每个红包里只有五块钱，但可以说这五块钱绝对是这几个小子收到的最大红包了，上官苍海发完几个小家伙的，又从衣袋里掏出两个红包，一个给了燕冰娘。一个给了李红，看那鼓鼓励的估计好几百，说不定他全部家当都在这里面了，娘推托不要，上官苍海也算是没爹没娘的孩子啊，如今这事定了下来，就是自家人了，他一个月工资就那么点，怎么好意思要呢，不过上官苍海还是强硬要给娘，娘只好收了。估计那天又会塞回他衣袋里。

趁着娘和大姐去安顿小狗子睡觉这会儿，两人说到了这分田之事怎么会被上面知道的。

“燕冰，是不是村里分田的事被人举报到上面了，我在永成县也听说这事。。。你怎么想的，现在县里面是什么态度。。。”

“没啥态度，苍海，你信不信过完年咱们省的田全部会分到各户，而且我这事算不了什么。。。估计等年一过我这事就不了了之了。。。”燕冰可没管上官苍海的操心，一嘴的跑火车，可是上官心里急了，作为体制内的人，上官十分清楚这事的严重后果，说不定牢底坐穿都有可能，你分其它的都行，但你不能把田里分了，这可是国之本民之根啊，离开小丰村去永成县之前，上官苍海没有觉得这事有什么不妥，但自从政后，上官苍海的心里就是七上八下的晃过不停，想着这分田之事要是让上面知道罪就大了，结果还没等到和燕冰说，这事就发生了，好突然，连燕冰都没有感觉到，事情就发生了，人也被关了七八天，事情好像还没完没了。

“燕冰，我个人认为这田分到户是有效的提高了农民的积极性，谁都希望多打点粮食，但是分田到户也是和政策相反的，这事你要有心里准备，我这边去省厅打听打听，说不定事情峰回路转呢。。。”

“苍海，不用了，这事我心里有底，你只要管好自己就行。对这事我放一百个心。。。”

“燕冰，这事怎么会让上面知道呢，你村里所有人都签了字，这事难道会是村里人说出去的。。。”

“不知道，我想不是，如果这事是村里人说的，对大家都没有好处，况且自去年将田分下来后，各家多收了几百斤粮食，这事大伙心里都明白着呢，谁会搬个石头砸自己脚啊，我估计是外面的人，可能听到了一些，传出去的，或者是有心之人整出来的。。。”

“这事还是要注意点好，说不定过完年，你还得去接受调查，这事你现在最好是沉默，啥都不说，万一说错话了，就很难说后果是怎么样了。。。我那永成县里，我调过去之前也有村子闹着要分田包产到户，村里面几个村干部也是头脑一热，将田给悄悄的分了下去，结果到好，田才分下去半个月，就被县里知道了，结果你猜怎么着，连农业局局长都被连累了，降职处分不说，以后只怕没有升迁的机会了，那村里的村干部全部被抓，现在还关在看守所里呢，如果这次不是罗副厅长和成副司令下来保着你们三个，我看今年我过来过年也是见不到你的，你啊，就是太任性了。。。”

“如果我真被什么什么啦，你会不会管我。。。”又来了，燕冰又撒娇了。

“会，一定会，就是不当这个局长了我也会来守着你，照顾你，等你。。。”

等众人都洗漱完，娘就一句大家都睡吧，晚上的炮竹由娘负责放，但燕冰和上官说是要守夜，叫娘先睡。。。

火炉已经搬到燕冰房里，两人围着火炉坐在一起，听到娘房门关上的声音，两人嘴唇亲在了一起。。。

“燕冰。。。”

“苍海。。。”

抱在一起的两人不停的求索着，探寻着，房间里气氛阵阵高涨，满屋春色正一点点袭来，欲望就像潮水一样，汹涌澎湃的涌到两人的心里，衣服一点点的褪下，当苍海的强硬刺进燕冰心灵的深处，燕冰脑海里不再有别的思维，所有的一切都停止了，只留下那酸楚的呻吟。。。洁白的床单上梅花点点，诉说着燕冰的纯洁芬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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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快乐的妇女主任 108．岁末风云（七）峰回路转

108．岁末风云（七）峰回路转

大年初五，水库开工。李扎子带队，带走村里一半男人，其它的人全部燕冰和春林带到温室大棚子里，准备着手开春前的蔬菜种植，现在只要三个大棚子的青菜就能够供应水库上千人吃喝了，其它三个，两个供应给村里人，另外一个的青菜，准备明天拉到乡里去卖，看能不能卖出去，毕竟大伙手里的钱也不太多，春林说不卖，但燕冰一定要拉去卖，乡里不行就去县里，一定要抓住这化雪时期，乡里青菜供应跟不上去的这个机会打开市场。

没办法，今天就是将这几天大棚子里的青菜收割一次，空出一些地来下种子，争取这青菜还够一茬一茬的接上来。

大年初六，上官回永成县上班，正好村里卖菜的队伍也出发了。燕冰便跟着一起去乡里，现在正是化雪时，路上都是湿湿的，没好骑自行车，众人都是用手推车加人力拉，整整十多辆车子，春林在前面招呼大家，一路上欢歌笑语到达乡里，将车子停在供销社门前不远，一溜子摆开，就张罗着做生意了，现在全乡还都沉寂在过年的热闹中，加之化雪天气比较冷，街上人少得很，偶尔一两个人也是匆匆走过。

送完苍海上了乡里到县城的班车，返回大伙卖菜的地方，李春林几个正蹲在路上，烧了几块带来的木碳，抽着烟打量着这灰暗的天空，还不到中午，天色就暗了下来，生意还没开张呢？

“燕冰，我说了这菜卖不掉，你看咱们花了那么大力气推过来，都快一个小时了，没有人问过。。。”李春林平时都信燕冰，听燕冰的话。但这一次认为燕冰是多此一举，供应水库就可以了，还拉到乡里来做什么，卖不掉又得拉回去。

“你不卖怎么知道卖不掉呢？你们几个过来一下，这样，你们一人提小半袋西红柿，从这条街挨家挨户敲门，一家给几个西红柿，和他们说这是小丰村自产的，现在在供销社门口卖，还有其它这些青菜，要和他们说明这里有什么菜。。。其它的你们就不用管了，去吧。”

“支书，这不白送了吗？万一他们不来买呢？”

“肯定会来买的，你们只管将这些西红柿给我送出去就行了，快去吧，等下还要回村里呢？”

等到众人手提半袋西红柿挨家挨户去敲门时，这边燕冰忙着跑去供销社里换散钱，一分的，二分的，五分的。一毛两毛的需要量最大，当然燕冰没有白换，提了几捆芹菜，青椒啥的，这样一来，一会儿功夫就从各个柜台换来了上百元散钱，加之来供销社买东西的次数多了，燕冰早就和里面的人混熟了，这不还顺手带了两把称过来。

燕冰到回到菜推，供销社的主任就跑了出来，做什么，买菜啊，你说这大冬天的，地里就白青菜萝卜这两样，变着花样吃也没啥劲了，加之过年嘛，日子再难过这鸡啊肉啊啥的也吃得够多了，如果能吃上一些新鲜的青菜，或者炒上个青椒，刮刮油都舒服啊。

“李支书啊，你们村啥时改种菜啦。。。看这菜都新鲜哦，那个青椒给拿二十斤，芹菜嘛，多拿几捆，还有那个黄瓜，三十斤太少了，你也知道我们供销社人多，这一分下去还不够一家两斤，那个也要。还有那个蒜苗子。。。”。

刚才还发着牢骚说菜卖不掉的春林，现在眼睛都瞪出来了，这供销社一个单位就买了近两车的菜走了，好在他们拉了过拖车出来，一车就给整走人，当然在结帐时，燕冰顺手送了主任两把豆角，乐得供销社主任不停的说李支书真是做好事啊。。。

“春林，我叫你们编的那个竹篮子放在那里。。。”这也是燕冰为了打开市场做的一些宣传篮，都是用山上的竹子编的，很软，适合装青菜之类的，环保就谈不上了，现在还没有这种概念，最主要的是在篮子上面都用红漆写上了大丰乡小丰村产的字迹，这样，凡是购买了青菜的群众，都送一个篮子，至于会不会接受那个不用燕冰操心，相信不要钱的东西决对会有人要的。

等两人将这些篮子拿出来时，出去送西红柿的村民都回来了，后面还跟着三三两两的群众，这些也基本就是住在乡里这条街上的人。基本都是乡政府，各单位，或者街上居委会的人，家里没有菜地，这年一过，年前买的那些青菜，又贵又少，到了初一初二就吃完了，这不家里男人小孩一看到桌上老是那些肉啊啥的，饭都不吃了，刚才一接到小丰村送的西红柿。有几家刚拿到手里，就被小孩几口给吃掉了一个，又听说量不是很多加之就摆在供销社门口，便抓着菜篮子跟了过来，心里还盘算着等下看有啥青菜，争取多买点吃到元宵节才行。

等到稍远一点的人过来时，十来车菜就留下一些烂叶子了，其中乡政府采购人员买得最多，直接叫春林拉了三车过去，还有派出所，学校等单位也拉走了一车子，留下的几车全部被街让先前到达的群众给买完了，等到后面的人来时，燕冰正组织大伙收推回村呢。

“明天还来吗？”

“怎么这么快就没有了。。。”

没有买到菜的人就问了起来，燕冰想着棚子里还可以拉出十来车，便笑着对大伙说明天还来，还摆这里，大伙记得准时来就行了之类的话，至于那些菜篮子早就被分完一空，看着街让一群群的女人提着上面写上大丰乡小丰村产字样的篮子装满着菜回家，燕冰和春林等人都开心的笑了。

回去的路上，两个就边走边算，最后统计出来，十二车菜，总共买了一千三百五十二块九毛。

“这比买鸡蛋利润高多了，要不咱们再多搞几个大棚子。。。”春林对着燕冰说道，村里其它的人都看着燕冰，心里也都盘算着再搞几个大棚子，说不定一年下来大家都成万元户了。

“你们就是想一口吃个大胖子，这大棚不能搞多了，物以稀为贵，如果太多了，我们的产量是提高了，但销路呢？今天这种情况每年也就几次罢了，想想天气热一点，那家不可以种出来这些菜啊，我们这次就是抓住了下雪天气才卖得这么好。赶明我们再拉一车过来卖就行，其它时间就不要想了，你们没看到这些都是菜田吗？我们这么远过来就是抢住了这个机会。。。”

“那行，听你的。。。大伙走快点，赶明起早点再来一趟。。。”

回到村里，燕冰叫春林将钱交给刘花，自己正准备回去，就被小罗汉给叫住了。

“支书，县里下来人了，等了你大半天了，现在在办公室里呢？你是不是那个躲起来先，我看他们是为了分田的事来的。。。”小罗汉指着办公室对燕冰说道。

\奇\“哦，怕什么，我去看看。。。”

\书\燕冰推门进去，里面坐着三个男人，没有一个认识的。

\网\“你是李燕冰同志吧，我是县组织部的，这两位是县农业局的，坐吧，我们要和你谈点话。。。”其中一位中年男子笑着对燕冰说道。

“如果是为了分田到户的事情来的话，我还是那个态度，这事是我提出来并且实施的，和其它人没有关系，要处理就请对我处理。。。”燕冰斩钉截铁的说道，并且把这事全揽到自己身上了。

“李燕冰同志，我们确定为了分田到户之事而来，至于处理到是谈不上，还是由县农业局的同志来说吧。。。”。

坐他身边的那位三十岁左右的男子看了燕冰一眼，说道：“李燕冰同志，你放轻松一点，我们来的目的就是告诉你，咱们县作为省里划分出来的几个试点县，省里同意咱们县将农田分到各户手里，文件已经下达到县局，所以说你们村分田到户之事，地区以及县局不再追究，听说你们村去年产粮提高了二十多点百分点，县局准备在下个月组织其它各乡各村过来参观学习。。。对于之前所受到的不公平待遇，希望你能谅解。”

“谢谢。。。”燕冰很平淡的回答道。

“李燕冰同志，刚才是县农业局的通知精神，还有一件事和你说一下，三月份你得去县党校学习，时间为两个月，这是报名单，希望你按时参加。。。”

县党校学习，这是，党校都是培养各级官员的地方，我这小小村支书也能去。

“你们是不是弄错了，我就一村支书，怎么会有资格参加县党校学习呢？”

“没有弄错，你看报名单上不是写着你的名字吗？再看后面不是盖着县党校的公章吗？这是组织上研究讨论决定的，你只需要在三月一日来党校报名就行了，至于其它的事情由你们乡里统一安排，另外那个李锁子同志在不在你们村，同样他也要去党校学习。。。”

“那我去叫他吧。。。”

“不用了，你带我们去就行了。。。”

难道。。。是要提升，官场，人情，权力，欲望，金钱，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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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快乐的妇女主任 109．问

109．问

日子就这样浪澜不惊的来到了二月底。由于燕冰要去党校学习，村里有很多工作将交给李春林这位年轻的村长，和春林一样，年轻的燕冰也要踏上新的征程了，回想起来到小丰村的近两年时间里，燕冰感慨万分，往事就像电影胶片一张张定格，虽然没有人告诉燕冰，这一次的党校学习会给她带来什么，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从此以后，可能会很少回这个村子了。

虽然乡里保留了燕冰村支书这个职位，但实际的工作已经全交给了燕冰，妇女主任这个职位由村里刘清接任了，又是一位年青的村干部出现了，在燕冰的心里，小丰村就是自己永远的家，娘头发又白了许多，卫国也长大了不少，现在都到乡里念初中了，定国振国也开始懂事。放学后会帮着家里做事了，这一切都让燕冰感到心慰。

两年来，小丰村从吃不饱穿不暖，到今天，分田到户了，大伙的积极性高了，在农科院的帮助下，科学种粮，粮食增产了，村里的鸡场，泥鳅场，青菜大棚都走上了发展的正轨，奶牛场在今天也会产奶了，和李怀丰签的腊鸡供货，在五月份就可以出货了，虽然这一切距离燕冰心中的伊甸园还很远很远，看着村是一片欣欣向荣，可以想像不久的将来，小丰村一定会发展的更顺利，一定会走的更远。

送燕冰去党校就在二月二十八，本来说好了不需要送行，但五爷，李扎子，春林等人说不行，一定要搞个送行仪式，大伙都知道燕冰这一走，就算离开小丰村了。虽然她现在还是小丰村的人。。。

五爷，七叔等几个老头在村口摆了一张桌子，上面放着小丰村的特产白酒老白烧，前面三个小碗，此时燕冰正站在这桌前，看着五爷，春林身上送行的村民们，心里一酸，将酒碗端起来灌进嘴里，道别的话早就说过了，喝完酒的燕冰转身向大伙挥了挥手坐上乡里来的车，走了。

坐在车上的燕冰，看着送行的村民，一直到再也看不到为止，就去两个月学习，但燕冰感到自己这一走，仿制要走很长很长时间，眼泪止不住往下流。想起昨晚娘为自己打整行李时悄悄的流泪，想起卫国细心的将自己本时看得书一本本整理好放进行李包里时的沉默，燕冰知道自己永远的成为了这个家的人，以前的自己不会再出现了。

乡里为去党校的学习人员准备了座谈会。这一次去县党校学习的人员有李燕冰，李锁子，以及乡里两名干部，燕冰是唯一一名无编制的学员，这也是党校这一届里唯一一名基层村干部。

马书记在座谈会上强调了四名参加县党校学习的人员，在党校期间要注意些什么，要加强自我学习，加强政治学习。。。最后马书记叫燕冰留下，有话要说。

“燕冰，说实话，你能参加党校学习是我没有想到的，不管怎样，你是我们大丰乡里最出色的村干部，小丰村的成绩大家有目共睹的，我相信，作为大学毕业又在基层奋斗过两年的你，以后的路决对会很精彩，但是路途上也会有更大的困难，更多的危险在等着你，不管怎样，你只要记住你的信条，你的理想，你的目标，这些困难都难不到你的。。。”

“谢谢马书记的教诲，我会记在心里的。。。”

“好好，燕冰，希望你学习之后能回大丰乡工作。。。”

党校坐落在县城东南，是一个安静的大院子，就是这么一个不起眼的地方。一批批各乡的干部都将到这里轮训学习，这也是官场的摇篮，只要从这里走出去的人，将会迎得一个又一个机会，前期是你得好好做事，别让老百姓指着你鼻子说，另外就是千万别伸手不该自己得到的东西。

“下面我们请来唯一一名来自己基层的小丰村支书李燕冰同志就今天课程发表一下自己的想法？”前些日子，龙老师和燕冰聊了几句，发现这位来自最基层的学员有着与自己以及所有学员不一样的思想，特别是那关于农村未来发展方向的说法更让龙老师感到自愧不如，自己好歹也是研究农村经济，农村发展二十多年了，但是燕冰所说的一新些的想法，作法都是龙老师未来想过，或者想过但认为不能实施的。

站在讲台上的燕冰，看着下面黑麻麻近百人的学员，这些来自全县各乡镇，各局办，各企业单位的优秀代表们，燕冰并没有慌张，刚才还有一些学员在下面议论纷纷的声音被燕冰眼神一扫，全场安静下来了。

“今天的课题是农村未来发展方向，在这里。我个人的观点是农村未来发展将成多元化发展方向，不再是单一种植方向，会有更多的渔业林业牧业等，同时农村的田地将更进一步分划到各户，实行责任承包制，通俗的说法就是将田分到各家。。。十年后，咱们将成为世界粮食产量大国，二十年后，咱们不光可以养活整个国家的人口，还会有更多的粮食进入世界流通，三十年后。咱们的农业税，公粮都将免掉。。。农村是一个广阔的天地，未来的发展是我们无法估量的。。。但同时，咱们赖以生存的农田将会出现大面积的荒芜，或者在城市的发展中被一点点的占用掉。。。”

当燕冰将自己的想法说完后，全场一片寂静，没有任何人接话，包括龙老师，都被燕冰所说的怔到了，这么大胆的想法。

“说得好，说得好啊。。。”门口传来一阵叫好声，接着县委林书记走了进来，后面跟着党校校长以及其它一群干部。

“李燕冰学员刚才所讲我，我认为十分精彩啊？同时我也对你所说的农村方面非常感兴趣，咱们县是农业大县，今年也正好是省里试点分田包产到户的试点县，那我想问一下李燕冰学员，你认为咱们县这几天如果想在经济方面发展，应该着重那方面。。。”

“林书记，你这不是为难我吗？就我这点水平你也不是不知道，要我乱说还行，来真的我还真有点说不出来。。。”燕冰努力的想掩饰自己的想法，但越是这么说林书记越不信，特别是从燕冰的眼神里看得出来，燕冰是在回避或者为了照顾我这个书记的面子才这么说的。

“说吧，谈谈你的看法，我认为在党校就不应该像个小学生一样，拿过本子记，你们得有自己的思维，自己的想法和观点，以后，你们会慢慢的走向新的工作岗位，或许还有部份学员会走向更高的领导岗位，如果你们不培养出自己的观点和思维能力，当你坐在一个新的领导岗位时，你会发现自己就像个瞎子，出现乱抓的。。。”

从林书记进来的那刻。燕冰的眼睛在全场扫射了一次，大部份学没都显示出了紧张的样子，只有一小部份能够放松的看着林书记一步步走向讲台边，这一小部份以后的路肯定更远，燕冰是这样想的。

“林书记，那我可就说了，一句话概括就是不要把祖宗的东西给丢完了。。。”燕冰说完就发现除了林书记等几位领导和下面小部份学员能听懂外，其它的人都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说说你这话的意思。。。”林书记走到第一排挤了一个位子坐下来，像个学员一样看着讲台上的燕冰。

“保农业，一定要将农业发展放到首位，加快农业发展，提供相应的经济支持，加快农业发展，科学种植，合理开办农副产业，紧紧围绕在农业周围。。。也许未来十年，咱们就将面临一个新的发展机会，工业，制造业将飞速发展，但咱们县不能跟风，一定要将这老祖宗留下的农业发展好。。。”

“燕冰，你为何要这样认为。。。”

“这个我真不知道怎么解释，也许未来大家就可以看到这种情况了。。。田将不田，农村的田地大面积为抛弃荒芜，我们赖以生存的土地上将长满野草。。。”

“可是咱们县才刚刚将田分到户啊，为什么说几十年后就会出现你说的这种情况呢？”

“发展，未来快速的发展是我们不曾想到的，大量的农民兄弟洗脚上田，进入城市，他们不再是传统的农民兄弟了，咱们的田地也不再是活命的田地了，大量被征用，建设。。。”

“我看李燕冰学员所说的话，有她的道理。。。如果有空请来我办公室，我希望你能够将今天所说的话，系统的讲给我听，我也愿意做你的学生啊。。。”林书记笑着对燕冰说道。

“林书记，我想我会的。。。”

“各位学员们，我希望你们来党校学习期间，大胆思考，勤学好问，结合实际工作来学习，而不是只带着耳朵和笔过来学习。。。未来的咱们永丰县的发展就靠大家的努力了。。。”

（第二章正式结束了，随后我们的女主将进入一个新的工作岗位，具体是什么，猜，请将答案写到评论上，如答对者有奖哦。。。本节作为一个转折章节，有一些地方看上去语无论次，大家就飘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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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快乐的妇女主任 110．小丰实业

110．小丰实业

党校结业大会如期在五月最后一天召开了。学校礼堂提前就做好了准备，毕竟今天县委，政府，人大，政协四大班子都会参加，这也是以前不曾有过的事情，以前党校培养结业基本都是县委来个副书记啥的说几句，但这次不同，不光林书记带着县委常委班子以及人大，政协各副职也都参加外，还有县里各局办各事业单位，人多得主席台只能坐着县委常委以及党校校长书记外，其它来的人都只能坐到下面了。

今天县里来这么多人，肯定是有什么大的事情要说，这是我在党校十多年第一次看到这么大场面的结业会。。。燕冰听到龙老师和身边另外一名老师悄悄的议论着。

等到党校校长作完欢迎词和结业报告后，就轮到林书记讲话了。

“各位学员们，很高兴参加这次党校结业典礼。。。我们就是要大胆的使用年青干部，让有能力的年青干部早日走向领导岗位。。。我这么说，可能大家有些不明白，这是为什么呢？因为我们很多老同志的思想跟不上社会的发展，还停留在以前的思维中。墨守成规，不懂进取，缺兴开拓精神，我们的经济发展不上去，我们老百姓还过着苦日子穷日子。。。这一届的学员基本上年龄都在三十岁左右，也是我们永丰县的希望。。。不管你们结业后工作岗位是否调整，都希望你们保持一颗上进的心，一颗谦虚的心，是金子就会发光。。。当然在这一期的学员当中，我们县委组织部会对部份优秀的学员工作岗位进行调整。。。希望你们到了新的岗位上能够做好表率。。。”

下午，县委组织部派了人过来对一部份学员进行了谈话，这种事情在官场一般都是暗示着你要提升了，至于提升到什么职位就看和你谈话的人是谁了，如果能有组织部部长或副部长和你谈话，恭喜你了。这事情况也可以是在县对乡，地区对县，省对地区，中央对省，都一样的，当然不会出现中组部找你一个村支书谈话这种事情，毕竟还得一级一级来，不能乱了层次。

很幸运的是和燕冰谈话的竟然是县委常委，组织部长刘刚，刘刚去年还是一个没有进入县常委的副县长，到了今年进了常委并且把持着组织部这方大印，不得不说是一个有能力的人，才三十五岁的样子。估计这几年还会更进一步的机会。

“我想说的是，大丰乡乡长老陈同志呢，不是还有他吗？”

“老陈年龄大了，你也知道，县里已经将他调回教育局任党委副书记了，至于为什么叫你去大丰乡任职代理乡长一职，这是经过县委讨论过的，希望你能服从组织的安排，下去把大丰乡分田到户的事情抓起来，争取在下种之前完成这件事情。。。”

“那大丰乡书记是不是还是马书记。。。其它的副乡长，像黄成他们都很年青啊。。。”

“马书记在申请病退了，他一直都有高血压，冠心病，都是带病在坚持工作，这次县人代会，他提出了病退，县里考虑了他的情况，现在乡里党委工作暂时由赵丙生同志负责，至于你说的黄成同志，他比你更年青，在农村基层工作上没有你那么有经验。再说了你也农业大学毕业的，这个代理乡长职位还得由你来做。”

“可是我之前才是个村支书，这一下就到代理乡长上，恐怕我还真没这个能力做好呢。。。”

“这个我看你是在推却了，一个村和一个乡只是面积上的不同，行政上的不同，但事情都是一样的，抓农业生产，抓经济，这些不和一个村支书所做的相同吗？再说了还有副乡长分管一些事嘛，你只要抓到带头工作，抓到路线工作就行了。。。”

“那李锁子同志不是更好吗？他也是从基层上来的，虽说年龄上大点。。。”

“哦，李锁子同志，他被调到联丰乡任代理乡长了。。。”联丰乡，不是姐夫在那里做乡长吗？怎么锁子叔会调到那里去呢，难道是姐夫那事被爆光啦，这两个月为何没有他的消息呢？

“那以前的乡长袁征呢？”

“袁征，你姐夫是吧。。。他在上个月就向大人申请了病退，前些日子人大已经同意了他的申请，其实我也知道他的一些事情，这样也好，免得受到处理在档案上留下污点，现在他已经离开了乡政府，具体做什么这个你不知道吗？”

“我还真不知道，这样也好。。。”

“李燕冰同志，希望你能在代理乡长这岗位上做好工作，特别是这分田到户的工作一定要快要严抓好。。。县委林书记可是在会议上大力推选你的哦，不要让他失望。。。”

等组织部的人一走。这期学员就炸开了，什么这么年青就去做代理乡长，是不是送了什么好处啊，是不是有县里那位领导有关系啊之类的话。虽说来的都是各乡比较年青的基层干部，但对于燕冰这种另类，一个村支书一跃成了代理乡长还是很多人都不能接受的，毕竟在体制内都是遵循一步一个脚印，你一下子突飞猛进人家说两句也是正常的，对此燕冰都是抱之一笑，自己的路不能让别人说的乱了阵脚。现在最主要的是明天去乡里上任后，怎样来开展工作，怎么样把三十多个村的工作抓好才是最大的事情。

“燕冰，一直以来我都认为你不错，现在事实证明当初我的看法是正确的，恭喜你。。。”

“锁子叔，也祝贺你啊。。。”

“我这就是运气罢了，还沾了你不少的光啊，像在小丰村分田之事，建的鸡场，牛场，又是修路又提议修水库，这些事情是今天组织部和我谈话的人说了后，我才知道。我这也是沾了你的光，当初要不是你提出这些，我那里会动了，要不，等下咱们找个地方吃点好的，我请客。。。”

“这样不太好吧，会被人说嫌话的。。。”

“怕什么，我再找几个人，像联丰乡那个小贺，这次也成了县农业局的副局长了，这小伙子不错。以前也就是农技站的技术员，但人老实做事得人心啊，你都不知道，光是为了我们这一期学员，县组织部下派了十多个调查组，才将我们这些人给选上来培养的，我开始还以为是乡里推荐上来的，今天我才知道是县里选上来的，林书记说得对，是金子放到那里都会发光的。还有那个咱们大丰乡的四眼，听说被调到县委秘书科去了，前阵子听说林书记的秘书小陈被下放到黄家乡任副乡长去了，我看这四眼有可能会成为林书记的秘书。。。”

“四眼，就是咱们乡里那个文书吧，他到是不错，写得材料我也看过，行，那个找个地方吧，其它人就不要通知了，这事得保密，找个人少的地方。。。”

“好咧，咱们就去县城北，那里以前有一家国营食堂，现在转给私人了，叫什么大兴饭店，地方不错，又安静，主要是离城区远。。。”

宿舍时其它的学员都忙着收拾行李，准备回原单位了，这期培训，总共参加人员达到上百人，其中组织部谈话的只有十来个人，其它的人虽说回原单位后也会有相应的照顾或者提升，但和燕冰，李锁子等人相对，那可是小巫见大巫了，人家这一下就上了几个台阶。没法比啊，所以宿舍里的气氛显得有一点压抑，特别是燕冰这个宿舍，里面住着学员班里唯一的四名女性，燕冰随时都感到其它三人射过来杀人般的眼神，看了一会便自己走了出去。

反正明天才走，不如借这个机会去自家叔叔李俊哲那加工厂去看看，找党校看大门的大爷借了一辆自行车，朝城外踩去，李俊哲的加工厂在县城外，厂区不是很大，也就五亩来地，厂房又新建了一栋，加上以前的就有三栋厂房了，员工宿舍由于招的工人都是附近的，所以宿舍也就只有一栋都还没有住满，在大门口和传达室的老爷说了一声后，燕冰进了厂区，不得不说李俊哲管理的这加工厂，上班时间内，没有半个闲杂人员在外面晃，除了机器发出来的轰鸣声外，一切都是那么的平静。

“燕冰，你怎么会在这里。。。”后面传来欧阳夏这小子的声音。

“我在党校学习结束了，现在过来这边看看。。。”

“哦，我刚跟着拉鸡蛋的车也是过来看看，还真别说，李先生这个加工厂是我见过的厂子最好的，你看这环境，再看看这上班时间的，没有一个闲杂人员在外面晃，要是那些国营企业啊，那里有这样的光景。。。”

“咱鸡场的鸡什么时产鸡蛋的。。”

“就你走后几天，我也说怪得很，平时都要到开春之后才产鸡蛋的，现在到好，刚过完年就开始产鸡蛋了。。。都拉了十多次货了。。。”

“村里情况怎么样，两个月没回家了。。。”

“还好，我看春林也不错，你走后村里每项工作都没落下，水库那边正加强马力的建设呢，估计今年国庆可以完工，鸡场这边不用操心，一切都好，新加了五千只公鸡，这个月就按你说那个开始制作腊鸡了，加续的公鸡苗子也孵出来了，现在正准备再专建一个公鸡场呢，要不这鸡场天天不得安宁，另外加了十多个村里人进鸡场，工作量大，人手太少了忙不过来，奶牛场的牛开始产奶了，不过量不是很大，又想着牛场能够多产一些小牛仔，所以这块还是赔钱的事。。。菜棚子现在交给小罗汉打理了，加了两个大棚，没有用农田，咱们在不远处开了几块地，现在长势也好，前些日子县城几个菜商来我们村里签了青菜供应合同，估计这块没多大问题了。。。”

“不错，你回去后和春林刘花两人说，近快组建公司，将这些鸡场啥的全部整合起来，注重管理，加强科学方法，有些土方法。。。”

“你还是亲自和他说吧，他和他女人都县城来了，刚才去买东西了，等下就过来。。。”

“那行，我去找一下我俊哲叔，要不一起去。。。”

“我不了，我在这里等几个战友，他们也转业了一起聊几句，等下我和春林再来找你。”

在厂区一楼，燕冰见到了李俊哲，他正在办公室里召开管理人员会议，此时的他不再是一年前的他了，厂区的加大，工人也多了，现在都几百号工人在上班了，｛奇｝以前像是小作枋，｛书｝如今办公室，｛网｝财务室，会议室啥都整齐了，听说产品销量还不错，现在正在研究新的产品方向。

燕冰自个进了李俊哲的办公室，里面布置得很简单，除了两个大书架外，就一办公桌，一套沙发，茶叶水瓶之类的。

办公室面放着一本《管理艺术》，是日本出版的，打开第一页上面写着：赠燕冰，在新的工作岗位上再获新绩。

“燕冰，你来啦，手里那本书是送给你的，算是我这做叔的一点心意，现在不同啦，你做为一个乡的主管，该看一些管理方面的书，对于官场内的书籍我没有，但是这工厂管理的书我还是有的，这本是我挑选出来的，管一个乡和管一个工厂一样，你看看吧，或许对你有帮助的。。。”

“叔，你怎么知道我这些事情。。。”

“你也不想想你叔是做什么，县里发生的事情我会不知道。。。到了新的岗位不要骄傲，谦虚谨慎一定要保持，最主要是心要平气要顺，凡是多想想。。。大丰乡好歹也有几万人，你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承诺都要努力去实现，不能泛泛其谈，我可看好你哦，说不定一两年之后，你还会有更大的机会呢。”

“叔，我知道，谢谢你。。。”

“谢什么呢，还有一事，听说三叔有消息了。。。”

“三叔爷，他现在在那里。。。你怎么知道的。。。”

“我也是听一些生意上的朋友说的，听说三叔在部队还不错，五五年就是少将了，不过现在退休了。。。”

“那为何不去找他啊。。。”

“听说他在战争年代被流弹到中了头，对以前的事都不记得了，你说我现在去找他，他也未必会认识我啊。。。我爸说等他过来后再去找他，将他拉回小丰村看看，也许会记得起来以前发生的事情。。。”

“那二叔爷为何不过来。。。”

“我爸近来身体不太好，医生说要多休息，现在估计还来不了。。。等等吧。”

“叔，有件事想请你帮忙，咱村里现在几大个场子，我看成立个公司，进行有效的管理，免得到时出现什么混乱。。。”

“这事啊，也不是不可以，起码现在这些人你还是可以信任的，问题是你想让我帮什么？”

“我是想把所有的产业组合起来，成立一家公司，鸡场，牛场啥的再各自成为这公司的下属子公司，统一由总公司负责财务，业务，技术这些。。。这样的话，小丰村这些产业才能走向良性发展，并且在市场中取得一定的地位和品牌效应。”

“你说的不错，行，有时间我们把这个商量好，再去申请工商执照，树立自己的品牌，打造自己的业务团队，将产品一起推向市场。。。燕冰，你真应该从商，你天生就是块经商的料子。。。”

“各有所好吧。。。等下春林他们过来，我看就在你这里借过会议室用一下，我和他们讨论一下，你也帮我看看，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就提出来。。。”

一会儿，春林和欧阳夏就来了，进了办公室，燕冰就将自己想法的提了出来。

“李乡长。。。”

“停，春林，这事你怎么也会知道了。。。”

“谁不知道啊，整个乡都知道了，都说咱乡里来一位二十多岁的女乡长。。。你不知道咱们村啥样了，一个村同时出两位乡长，少见少见啦。。。”

“怎么会这样，行，不说这个了，以后我们几个在一起，你不要这样称呼我，还是叫我燕冰吧。。。”

“那也行，燕冰，你刚才说的那个公司是咋搞呢，再说说看。。。”

“咱们村的产业越来越大，这就得有高效的管理，不能老是停留在以前的模式，所以我呢这些日子也想了些，咱们还是应该成立一家公司，将村里的产业全部拢到一起来。。。由公司负责所有的财务，业务等工作，下面各场子里面不再负责这些事，只管生产，保证产量就行。。。”

“燕冰，你说的这些我觉得也行，要不咱们现在管理起来还真吃力不小，这里事那里事的，天天就是东跑西奔的，没个尽头，这人选怎么弄呢，我先申明，我可不做你说的那个什么总经理哦，再说我还想像你那样更进一步呢？呵呵”春林抱着个水杯说道。

“我也没打算让你来做这个，我想欧阳夏还是可以做好的，军队出身，部队的管理直接移过来就行，主要是做总经理你得总揽全局，不能再在一些细小的上面下功夫了，这些事得分下去由别人来做，像财务这块，交给刘花来做，经过半年有培训，相信她会做好这块的，业务这方面得由一个靠得住的人而且是本村的人来做，毕竟现在我们也没有找到懂这行人的。。。”

“我看小川这小子不伙，见识也多，虽说以前不怎么让大伙喜欢，但自结婚之后，你看看人越来越精神了，我看这事由他来做也不错。。。咱村不是还有几个女孩子在外面学习吗，等她们学习回来了，就放到业务部门去，人手就足了。”欧阳夏一举推荐了李小川。

“技术方面我看由李小兵负责吧，学过兽医。还有扎子那个基建队，咱村里不是投资了吗，我看也收编到公司来，人选还是由扎子叔负责，至于业务得由公司这边来管，燕冰，你看行不行。”李春林接着说道。

就这样，在燕冰，李春林和欧阳夏三人的讨论中，小丰村即将成立的新公司管理团队就轮廓已现。公司以及下面各场的名称燕冰早就想好了，总公司就叫小丰实业，总经理欧阳夏，财务主管刘花，业务主管李小川，技术主管李小兵，下属小丰鸡场，场长在没有更好的人选之前由欧阳夏兼着，大丰收菜园基地，小罗汉任场长，育丰泥鳅养殖基地由陈灵负责，丰丰奶牛基地由刘清兼任，丰创建筑队还是李扎子负责。

“燕冰，这样不太好吧，你看全是咱们几家人在搞，会不会被村里人说啊。。。”

“这个不用怕，咱们做竞聘制度，首期负责人由我们推选，以后就由全村投票，谁行谁就上，谁不行就下来，每个主管任期为一年，至于员工方面则各家都来一个，也就百多号人，正好放到几个下属公司，也算是平均了，要求是能做事的，那种七老八十，病秧秧的就不要来了，每月主管给打绩效，就是非常好，好，一般，差几个等级，最差的人一年后也被淘汰，按月发放工资，半年发一次分红，我想这样应该不会有人来说了。。。那个分红也要注意，现在都是按一家算，以后肯定会有一些家庭分家，这些多出来的家庭咱们现在不能发分红，要不那都家庭都想着分钱，一个好好的家被拆成几家就不好了，这事得先发公告。。。”

“那行，就按这个办吧。。。”

“还有，春林，你这边虽说没有在公司任职，但你得组织一个顾问队，包括财务清算，人事工作，分红问题，都得掺与进去，人选你可以叫五爷，七叔，李师傅这些参加进来，毕竟他们在村里是有威望的，欧阳，凡是公司遇到大的事情必须和春林这顾问队商量，不能独搞，这样会出事的。。。”

“行，都听你的，燕冰，你说你那脑袋里到底装着啥，怎么这些玩意我们都没有听说过呢？”

“呵呵，这个不告诉你。。。不和你们说了，回去后马上着手这个事情，我还有事，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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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快乐的妇女主任 111．走马上任

111．走马上任

等燕冰骑着这辆除车铃不响其它地方全部在响的自行车赶到大兴饭店时。李锁子和小贺，四眼都已经到齐了，这大兴饭店有一个特色就是除了一楼大厅外，上了二楼全是小包厢，这也是大兴饭店这两年生意特别兴隆的原因所在，谁不希望三三两两朋友吃饭时不受别人的影响，再说了这中间一隔，多少有着猫腻的事情就在这种包厢内敲定成交，这也是大兴饭店受到官场和商场人士欢迎的地方，但这里吃饭费用也算是相当高的，差一点的几十块轻轻松松，好一点的百来块也吃不到什么，上几百块的一个星期听说也会有几桌。

李锁子在门口接到燕冰后就领着上了二楼，最角落里的一个包厢里，小贺和四眼两人看到燕冰进来，忙着打招呼，以前大家都是党校同学，但从今天开始，大家就是各自为政了，小贺本名叫贺松，以前是联丰乡农技站的技术员。大学毕业，工作三年左右，现在一下子从技术员升为副局长也是他未曾想过的事情，四眼本名叫宁才子，一手漂亮的书法加之对政府工作报告的撰写和掌控能力，在乡政府也算是占有一席之地，这次被调入县委秘书科也算是来了一个更好的平台，加之有传言这次进秘书科十有八九会成为林书记的秘书，这不水涨船高，身子也挺得直了，眼睛也发亮了，举手投足中都显示着一种领导气质，虽说他和领导一词都沾不上半点关系。

“李乡长，请坐。。。”四眼笑对和燕冰打招呼，和燕冰也接触过几次了，必竟都来自一个乡，必要的亲近四眼这书呆子还是懂的。

“宁秘书，贺副局长，恭喜啊。。。”

“同喜，同喜，李乡长太客气了。。。”其实这四人中，如果按上任后的级别来算，宁秘书肯定是级别最低的，但顶不住大家说的宁才子将去做林书记的秘书啊，这样一来，隐隐的就像是宁才子领着一群下属来吃饭似的，当然燕冰并没有表示出什么恭维。纯粹就是几位同事聚在一起交流罢了。

等三个握手问好说完几句客气话后，才发现李锁子已经叫服务员上菜了，看到近五十岁的李锁子前前后后的打理着这次聚餐，燕冰感到心里过意不去，毕竟他年纪最大，以前也算自己的老领导了，但李锁子坚持叫燕冰坐下来，这些事情自己来就行，李锁子也知道自己就那么能力，要不是燕冰回到村里搞的这些产业，估计这一辈子就呆在小丰村混到死了，因为燕冰的回来，自己也是一步步的从村支书走到片区总支书，再到今天成了代理乡长，这也算是功德圆满，光宗耀祖的事了，再说这以后联丰乡的事情还少不了和燕冰商量的，小贺这么年轻就上了县局的副局长，再过几年还不得走到局长之位去，还有这宁才子如果做了林书记的秘书，这不就是一条康庄大道摆在自己眼前吗？此时不跟着走。等机会溜走了找也找不回来。

“锁子叔，还是我来吧。。。”燕冰想抢过来李锁子手里的酒瓶，但被李锁子给拦住了，“燕冰，这事还是我来，你们先坐会，菜马上就齐了，今天能请到三位一起吃个饭是我李锁子的荣幸啊，这杯酒就算我敬你们三位的，在以后的工作中希望三位能够给予我李锁子一些工作上的指导，我也几十岁的人了，有些什么不对的地方你们多多包涵。。。”

“锁子叔，你。。。你为何这样说呢，你在基层呆得时间最长，只有我们来请教你的，那里还需要我们来请教你呢？再说了，论社会经验，论工作时间，你都是我们这里最优秀的。。。这杯酒我敬你。。。”燕冰看着小贺和四眼一付享受的样子，心里就火了，你两个不就今天才那个就开始翘尾巴了，心态很不端正啊，但又不好意思说，只好笑着说敬锁子叔。其它两位看到燕冰起身敬酒也不好意思的站了起来说了两句不痛不痒的话。

李锁子眼睛里闪过的一丝不快被燕冰给抓到了，心里想着锁子叔就不该请吃饭，结果到好，人家还以为自己就是神了，连一点基本的人际关系都不懂了，都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被组织部看上的。光是成绩好，评效好，不懂人与人之间的交往说实话在体制内也没多大出路了，除非你做了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事情出来。

就在这时，燕冰决定，以后没有事情的话不会再和这两位同仁联系了，年青不是错，但你年青不懂这些基本的礼节，那就是你得错了，燕冰甚至想到这两位同仁以后的日子并不会好过到那里去。

“李乡长，贺副局长，锁子乡长，咱们也算是党校校友了，今天在这里，这杯酒算我敬你们的，希望在以后的工作中，能够相互帮助，共同进步，特别是李乡长，从村里一步走到乡长的位置上，就凭这点我更要敬你一杯。。。以后如果县里有啥事，只要我能帮到的，义不容辞一定办到。。。”四眼才喝两杯说话就有点不靠谱了。你就到秘书科去做个秘书，能不能成为林书记的秘书这事还没定呢，你还真给鼻子上脸啦，不过这种事情只能心里想，当面肯定相互之间还得给着面子。

酒过三巡，三个男人嘴里就开始跑黄调子了，燕冰越听越听不下去，起身就准备走，李锁子看到燕冰有想走的意思，忙着叫服务员过来结帐。

“一百三十六，是不是算错了。这才几个菜，怎么这么贵啊。。。”李锁子指着服务员问道，心里想着口袋里也就一百多几块钱，现在怎么办，差二十多块呢？

“你好，帐目没有算错，是一百三十六块。。。”服务员再一次强调了帐目没错，并且将一百三十六块说得大声了一点。

“哦，一百三十六就一百三十六。。。”李锁子手脚并用，就是掏不出钱来。。。

“锁子叔，你是不是喝醉了，你今天不是把钱放我这里了吗？我刚才也忘记了，这不才想起来。。。”燕冰顺手就拿出了一把钱，看上去应该有上百块了。

“哦，我都忘记这事了，刚才还说这钱放那里去了。。。”李锁子接过钱数都没数就给了服务员，眼神里显示出感激。

等服务员找回钱时，几人就下了楼，四眼和小贺两人说去什么地方再玩会，燕冰和锁子支书就推着车，慢慢的朝县城方向走去。

“燕冰，谢谢你。。。”

“锁子叔，你不要这么说，我还得感谢你呢，锁子叔，我们也不是外人，以后你最好离这两人远点，如果再交往下去，这两人只会给你帮倒忙的。。。”

“我也知道，他们两个可能都有点关系，虽说在下面表现好，有可能是为了获得机会，现在不同了，明天就上任了，底气也出来了，这不我也想着以后有些事情还是得麻烦人家不是，这才请他们一起出来吃个饭算是联络一下感情。。。要早知道这样。我还真不请了。。。”

“算了，快点回去吧，不要最后一天被校长给抓住了。。。明天咱们就回乡里了，也不知道以后这工作会怎样。。。”

“尽力而为吧，燕冰，我想这以后，咱们两个乡是不是在有些方面可以开展合作，比方说你懂那么多经济方面的事情，在这方面你到时得靠向我这边一点哦。。。”

“锁子叔，看你说得什么话，放心吧，只要我能搞到这些资源，我一定会通知你一起来弄的，两个乡一起致富我们才算对得着几万老百姓啊。。。”

“燕冰，我得说一下，大丰乡那个赵丙生可不是一个好惹的角色，你要注意一点，千万别和他发生什么冲突，毕竟他是书记，压着你呢？有什么事情和我打个招呼，这对付赵丙生这人，我还是有一定的把握的。。。”

“放心吧，我不会去惹他的，再说了我是下去做事的，他总不能不让我去做事吧。。。”

第二天清晨，结业后的学员就三三两两的告别了老师回原单位了，虽说有些同志对一两个老师不太满意，但毕竟能来党校当老师的人都不是吃干饭的人，手里都有两把刷子，再者就是一些老师和县里领导也多多少少有些关系。

燕冰和李锁子告别完老师后，就搭班车回乡去了，从县城回乡，先得经过大丰乡才到联丰乡，所以两人同行，至于四眼，燕冰和锁子两人也不愿意跟他一起同行。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聊什么天，看着外面绿油油一片，显得心事重重，毕竟这是一个崭新的开始，等到大丰乡乡政府下车时，院门口以赵丙生书记为首的乡政府欢迎队正站在门口等着代理乡长李燕冰下车呢，李锁子就没有掺和了，过到联丰乡会同样有这样一支队伍在等着他。

“李燕冰同志，欢迎你回来。。。”赵丙生拉着燕冰的手笑着说道。

“谢谢赵书记以及大伙在这里等我。。。”燕冰也是很谦虚的样子回答道。

“那我为你介绍一下，这位是乡党委副书记任民同志，这位是乡人大副主任刘扬同志，这位是乡纪委书记陈凯同志，这位是副乡长黄成同志，这么是副乡长李清云同志，这位是武装部贺喜同志。。。”几乎全乡党委，政府，人大全来了，就连派出所张所长，中学刘校长，以及县下派的单位如工商税务也都有代表过来，场面算得是非常隆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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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快乐的妇女主任 112．不和诣的掌声

112．不和诣的掌声

对于这种欢迎场面燕冰还是第一次见到。想起两个月前来乡政府几乎没有几个人认识自己，但两个月后，自己从村支书摇身一变成了代理乡长，不得不说让面前的这一帮子人瞪掉眼球，毕竟燕冰太年轻了，二十多岁的乡长，不多见，况且还是个女的，但在大家也放低了身架子，个个脸上笑得开花，仿佛你不对着燕冰笑，后面的日子就不好过似的。

“赵书记，我就是来做事的，没事的话大伙都回去工作吧。。。”

“李乡长，你不说两句吗？”

“不说了，免得占用大家的上班时间。。。。”

“那行，李乡长，咱们这就去你的办公室。。。”乡里的通信员早就将燕冰的办公室打扫好了，赵书记送燕冰到办公室后就走了，走之前就有啥事情过去找他就行。

燕冰站在这一间不到十平方的办公室里，可用简陋来形容。一个特大号文件柜占了靠西的整面墙，文件柜前一张木办公桌，后面一把新换的靠背椅，估计是今天才换的，前面一套木式沙发，除此之外并无其它东西了。

“李乡长，我叫小王，是乡里的通信员，也是今年才来乡里工作的，这里是今年县里下发的文件，这边是乡里统计上来的一些资料，你先看看，有什么事情可以叫我，我就是你对面那个小办室里，如果还需要什么资料，可以叫我去找。。。”，通信员小王抱着一大堆文件放到办公桌上后说道。

“把全乡的各村的资料帮我找过来，包括村干部名单，村田地，交通，教育以及五保户，危房学校，提留款欠款帐目，公粮上缴情况这些，如果还有其它我没有说到也麻烦你拿过来。。。”

大丰乡，距离县城三十多公里，资源贫乏。人口达到近五万人，，三十多个村子星罗棋布的散落在大丰山，祁云山周围，有三十二个村子至今还不能解决温饱问题，全乡都属高山丘陵地带，主产稻谷，油桐，茶叶，以及各种草药，家畜一般都是猪，牛，鸡之类，大部份村子都是靠天吃饭，无任何副产业，省级贫困乡。

政府机构设乡长一名，副乡长三名，三个片区分别是大丰片区，祁云片区，定山片区，三个片区下辖三十六个自然村。一个街道办，说是街道说乡政府面前这条土路，晴天尘土扬，雨天泥泞不堪。乡政府有车一辆，看上去就像战争年代的吉普车，破破烂烂，听小王说这车随时都有可能散架或者趴窝，如果事情不是很紧急的话，基本上都是骑自行车来回。

全乡共有县派出机构六家，如派出所，工商所，税务所，国土所，民政所，计生办等，真正意义上归乡政府管理的就是三十六个村子，全年经费不到五万元，这还包括油费，就餐费，补贴等在里面，可想而知这工作是多么的难已开展。

看了去年的报表，县里总共调拔给乡里的资金不到四万元，一年下来，乡政府这边的开支竟然高达七万多元，最主要的是还有很多白条夹在里面，随便一算，就有两万多块，全是一些招待费啊啥的，燕冰小心的将这些白条上面的内容全部给记了下来。唉！这才那个年代啊，就如此这般，一顿饭吃到上百块，在乡里肯定是没有这个条件吃的，要不就是去县城吃的，但是那些地方能给你打白条吗？搞不懂。

“小王，通知下去，下午召开政府这边的工作会议，副乡长，各所负责人，学区以及乡小学，中学校长，计生办，农技站，粮站，妇联，片区，街道办，乡里会计这些参加会议，再转告赵书记和几位乡党委成员以及人大那边，如果有空也请过来。。。时间定在…准备开使，具体安排你先着手去办。”

小王听完燕冰的话后就跑着去办这些事了，现在都快十二点了。要通知这么多人赶过来，还真要抓紧点。

快…，乡政府大会议室，通知到的必须参加会议的人员全部到齐了，新官上任三把火，大家都怕迟到，搞不好这把火就惹到自己头上了，这不，燕冰是第一个到的，就坐在主席台上，看着外面三三两两走进来。时间一到，燕冰扫射了一圈，刚才还在相互打听议论的参会人员全部安静了下来。

燕冰看着身边空出来的几个位子，这些本应该是乡里书记，副书记，人大副主任他们坐的，但此时，却一个都没有来，武装部的贺喜和派出所的张所长以及三个副乡长到是来得较早，坐在下面第一排，看着燕冰全脸笑容，紧跟着他们坐在后面的是各所代表以及三个片区的支书。再后面就是乡政府这各办办事员，工作人员了，差不多有五六十号人。

“大家好，我叫李燕冰，是小丰村的，从今天开始，我将和大家在一起工作了，希望大家能够支持我的工作，今天的会议将采用一个新的方式进行，不再是台上人讲，台下人听的会议，凡是今天来参加会议的人员必须发言，客套话就不要讲了，直接讲一下你们各单位的困难，如果现场能处理的将由我和三个副乡长一起处理掉，如果现场不能处理的我将记下来，争取最快时间内处理好。。。”

台下的几位副乡长和贺喜，张所长几个被燕冰这一说给怔到了，以前会议都是走过场，台上人一讲就是半个小时，下面听的人更是昏昏欲睡，整个一场会议下来甚至有部份同志都不知道讲了什么。现在到好，燕冰一来，就直接将会议程序给打乱了，叫下面的人讲，而且是讲困难。这可不太好办，大家都是带着耳朵来听的，谁都没有准备好发言稿子。

“张所长，我看你想说，那你先说吧，带个头。。。”燕冰一看全场静悄悄的，都没有人站起来发言，只好点了张所长的将了。

“李乡长，这个我还真没想好，要说困难，现在就是车辆不够，派出所里就一辆三轮摩托，遇到什么紧急一点的事，或者路远不好走的村子，这三轮摩托就是一堆废铁，就希望能给解决这个事情，如果解决不了，也没关系，我们再坚持坚持。。。”

“把乡政府那辆吉普车给你，你拿去大修一下，应该可以顶半年。。。”燕冰本身对那辆车子就不是很感兴趣，天天坐车办事的领导是办不出什么事情来的，虽说这车子跑得快效率高，但不一定有车就会把事情办得好。

“那怎么行呢？乡里就那两辆车，你要是把这吉普车给我们派出所，你要是有什么事坐什么呢？不行，不行。。。这个我所里不能要。”

“张所长，这个不要说了，小王，现在去把那吉普车开到派出所，钥匙也放到那边，不过说好了，这油钱得你们向县局申请哦，乡里没钱付油钱。。。”

张所长看到燕冰眼神里的坚定，也就没有再推却了，这派出所每天总有一些事情发生，要去处理，光是那三轮摩托还真跟不上了，前些日子祁云那边发生偷牛事件，等开着这破三轮到发案地时，人家早就跑了。

“乡长，那我们粮站也说两个事，第一就是粮仓常年失修，现在有两个仓出现了严重渗水，这个得修了，第二是去年公粮有二十多个村没有缴齐，缺公粮达到三万斤以上，这事得加快处理，到七月份公粮将全部上缴，欠得太多了粮站这边补不齐啊。。。”

“这个问题，等一下，会计上来。。。”燕冰大声的叫着乡里的会计上来。“现在咱们乡财政上还有没有钱？”

“乡长，今年的经费已经拔下来了，就两万多块，乡里干部以及各单位工作人员的工资也拔了三个月的下来，这笔钱是用来给大家发一月份到三月份工资的，另外省里下拔的五万元补助昨天也到位了，但这钱不能动用到修粮仓上面去，这个要下发到各村去的，其它的钱就没有了。。。”

“这五万块下发到各村后用来做什么，你知道不，发了几年了？”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发到各村由村里负责。。。县里拔了三次钱下来”

“那我在小丰村，怎么见不到这笔钱呢？”

“乡长，小丰村现在发展起来了，这钱就没有发下去。。。这也是乡里的意思？”

“那行，这五万块就不用发下去了，各村拿了这个钱到底做了什么？用来发展农业，发展经济还是做了其它什么事情，这一项我不追究，但是从今天开始，这笔钱用放到乡里财政上，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都不得动用，包括乡里其它领导，如果各村有什么好的项目，能够拉动经济，带领村民致富的，请向我申请，由我和乡里负责人研究后再按情况下拔，在各村没有申请之前，调三千块去粮站对粮仓进行维修，这事情李会计你要跟进好，款子要落实到维修上面去，要有相关人员签名。同时粮站方面要积极的向县粮储中心申请维修款，至于公粮上缴问题会后再商量。”

掌声在燕冰说完后响了起来，同时乡里赵书记和几位副书记也从会议室门外起了进来，漫不经心的拍着掌，掌声显得格外的不和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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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快乐的妇女主任 113．新官上任三把火

113．新官上任三把火

“李乡长所说的。我们乡党委这边完全赞同，只不过对于李乡长将车子让出来给派出所，我个人还是希望李乡长能够从大局出发，毕竟你是乡长，这车子就是给你用的，现在你这一让，连我都不好意思坐车下村里了。。。张所长，是吧？”

“对，赵书记说的对，我刚才就说了这车我们不能要，我这边还是争取向上面县局申请吧，这乡长事也多，万一有个急事啥的，没车怎么行呢？我这就叫人把车开回来。。。”张所长哭笑不得回答道。

“张所长，这车我说了给你们派出所用，就不用拿回来了，毕竟维护乡里治安才是重要的，我这边再想办法，如果有急非得拿车的话我再过派出所那边拿。。。”，燕冰盯着赵书记，心里想着这人还真像锁子叔说的那样。得防着点，别看赵丙生现在说话还带笑，仿佛是在关心你一般，可这话里带刺，话中有话啊。

下面参会的人员可谓是看了场好戏，书记和乡长直接在这事上就干上了，一位是近四十老谋深算的党委书记，一位是后起之秀大学毕业又敢做敢当的女乡长，在坐的乡党委成员和几个所里的负责人心里也在想着一个问题，以后这工作是跟着谁的调子走呢，赵书记嘛，四十岁的人才混到个乡党委书记，虽说现在算是乡里一号人物，但以后谁也说不清楚，再说到了这个年龄想龙门大跃可能性极小。乡长李燕冰嘛，二十多岁，算是整个省都少见的年轻乡长，大学毕业，这次能从村支书一跃成为乡长，不得不说她背后有着强大的能力在撑着，但仿佛又像是自己打拼出来的，话又说回来，是个女的，就这一点她以后的路也不是那么好走，毕竟体制内女性官员能够出人头地的几率很少。

“难得李乡长有这份心，张所长那还不谢谢李乡长。。。会议继续吧，我就坐下面听。。。”赵书记带着一班子人就找到最后面一排坐了下来。由于他们的到来，刚才还准备向燕冰诉苦的参会人员全部不开口说话了，眼睛都盯着燕冰看。这赵书记一来，不坐到主席台上面，反而坐到最后面，传达着什么意思就是个傻子也想得出来，两人尿不到一块去。

“大家有什么就说吧，赵书记也过来了，相信乡里能更好的为大家解决问题。。。”燕冰并没有因为赵书记的到来而改变会议方式，作为一个穿越人士，燕冰心里有着自己的想法，不管你赵丙生怎么搞，我还是可以知道未来几十年的发展方向，我不和你争权得势，我就是做实事，把经济搞上去，到时谁服谁还是个未知数呢。

“李乡长，那我说两句，我是祁云片区的陶强，我听说李乡长在小丰村任支书这两年，建了很多养殖场。发展得很好，我就寻思着能不能把这个给推广一下，让咱们其它的村子也能够跟着发展起来，咱们乡气候条件都一样，那个村子都有空地，你看这事能不能给我们办一下？”这位叫陶强的男子说完后眼神明显的看着后面赵丙生书记那个方向，难道是赵丙生书记授意他这么问的。

“陶支书，刚才你说的这个事，我个人认为是不妥当的，虽说小丰村这两年是取得了一定的成绩，但这此成绩是建立在努力学习，自我建设，齐心协力，共同发展起来的产物，所有的产业产品都是有客户需求而设立的，问题是现在小丰村的产量已经开始大于需求量了，产品也开始出现堆积现象，如果我们其它村再进行这些产业的发展，业务上面打不开，产品销售不出去，结果就不用我说了吧。另外就是小丰村已经成立了公司，所有的产业都被公司给收拢到一起了，真正意义上形成了产业链条，所以这种直接移植过来在其它村暂时是行不通的。。。”

“那李乡长这话的意思就是不能让利给我们其它各村了，还是只想着小丰村一个村子富起来，让其它村子都喝西北风。。。”陶强一看燕冰在这事上半点松口的余地都没有，心里想着前两天赵书记交待的事情，便口出狂言了，这话一说出来。陶强说知道好像说了一些不应该说的话，但话已出口，只好红着脸看着燕冰，又瞄了一下最后排的赵丙生书记。

“陶支书，你这话就有点那个了，现在我不是一个村的支书，我也没必要为了一个村放弃了整个乡的发展是吧，我的意思说是每一个地方的发展最好不要雷同，要不当产量过多，销售不出去，到时我们吃亏的可不是一个村，而是整个乡了，这样吧，我尽快在这些日子去一次祁云片区，再带一些懂行的技术人员过去考察，之后再作决定。。。”

“那谢谢你李乡长。。。”

“李乡长，我是学区的，本来这事不应该和你说，但既然李乡长提出来有困难要说出来，那我就说了，现在学区这边，最大的困难就是工资发不出去啊，从过年到现在。三个多月了，没有发出一分钱的工资，我们的教师吃不饱肚子，怎么工作呢？我希望这块李乡长能够尽快为我们解决掉。。。”

“整个学区有多少教师，现在欠了你们多少钱工资。。。那个李会计，学区这边的工资情况是怎么回事，县里没有下拔工资下来吗？”

“李乡长，这事能不能会后再说，乡里有多少钱刚才我也说过了，现在真没钱发工资。。。县里只拔了一个月工资下来，其它的可能要到下个月才会拔下来。但基本上也就一个月最多两个月工资。”乡里李会计还是那句话，财务上面没钱，县里拔的太少了。

“刘主任，这学区的教师工资问题，暂时乡里没钱，但我保证在这个月月底将前三个月的工资一次性发下来，你和各校的教师说一下，说这是我李燕冰保证过的，如果到月底见不到工资，我这乡长也就不做了。。。”

“那行，李乡长，也不要你保证了，到月底能发一个月工资就行了。。。”

下面的人可就议论开了，这学区教师上百人，一个月工资就是几千块，三个月就是上万元的工资，你李乡长随随便便就能把这工资发下去，这牛皮可别吹大了，再说乡里也没有钱，你拿什么来发，不出意外，这钱还得去上面伸手要，要得到吗还是个问题。

“李乡长，我们这边工资也有两个月没有发了。。。”

“李乡长，我们三个片区也欠着三个月工资没发啊。。。”

“乡长，文化宣传队这边快五个月没发工资了。。。”

“乡长，我们这边也快两个月没发工资了，这些是不是也给解决一下。。。”

乱了，确实乱了，大伙一听乡长给保证给学区发放工资，都叫嚷着自己这边工资也还欠着几个月的没发，都问了起来。

“安静一下，听我说，乡里的财政你们也清楚，两字没钱，为什么我保证给学区的教师发放工资呢，你们有没有想过。如果我们连学校的教师工资都解决不了，谁来教我们的孩子，谁来担负培育下一代工作，孩子们是祖国的未来，只有他们学到了知识，我们乡里才能够发展，只有培育出更多的人才，我们的祖国才能更强大。。。所以我能够保证先把教师的工资先发下去也是从这两点考虑的，至于大家的工资，给我两个月时间好不好，我一定让大家的付出有相应的回报。。。”

经过燕冰这么一说，叫得利害的几个人也不说话了，谁家没孩子，谁家不希望自已家小孩子能够学到更多的知识，能够出人头第。

“大伙还没什么意见或者想说的没有，如果没有，那我就说了，今天是我上任的第一天，我真切的希望能够和大家一起把大丰乡建设得更美好，但是事实摆在我们眼前，工资发放不下去，各村建设资金没有用到该用的地方去，全乡的发展排在县里十多个乡的最后面，这一切都是因为我们的经济发展不上去，老百姓不富裕，日子才过成这样的，但是，今天我也看到了一样很不想看到的东西。。。这些，大家都知道吗？白条子，全部乡政府去年一年下来欠下来的白条子，我不知道以前是怎么控制这个财务问题的，这些白条子又是怎么报销的，你们看看，要不要我念念，三月六日，计生办招待县计划部门招待费八十九块六，三月九日，学区接持地区检查组，香烟两条，白酒一箱，就餐一百七十二元，五月二十三，工商所接待县局副局长一行，费用二百三十一块。。。太多了，我就不再念下去了。”

当然，燕冰不会再念下去了，再念下去就是赵书记的大名了，起码给他保点面子，要不这以后的工作开展可真是难说了，“我想请问一下，我们乡政府这边有没有食堂，李会计，有食堂吧！既然有食堂为何不到食堂吃饭，还有这几张，招待费竟然是大兴饭店的，大兴饭店在那里，在县里面，距离我们乡几十公里，你们接待还要跑到县城去接待吗？大兴饭店的消费是我们能够承受的吗？那么我今天要说的就是从今开始，所有的接待工作必须由乡政府食堂来负责，不管来的是谁，一律按两元一人办理，就是这两块钱，也顶得上老百姓家里几天的油钱了，乡财务这边必须给我控制住所有的白条报销，并且着手成立一个审计小组，每月月底对当月产生的报销费用进行审核，发现拿白条或者事实不相符的全部从报销人当月工资里扣除。”

燕冰这话就像晴朗的天气突然打了一个响雷，将下面大群人给震动了，想不到新来的乡长，三把火第一把火竟然烧到这个雷区来了，前几年，大家都是这样过来了，你一个新上任的乡长也不看看这白条里谁的最多，敢对着干，一部份开始对燕冰另眼相看了，这可能是佩服，也有一部份人不当回事，这些人大多数是报白条习惯了的人。

“另外就是，会议之前，我看了一下财务报表，发现一个现象，下面教师职工办事员发不出工资，但乡里这边却月月足发，这样就不好了，我看这事得公平对待，这里我带个头，从我今天上任起这三个月工资，我全部不领，留下下面的基层干部，我们乡里不能寒了基层干部的心啊，当然这只是我的提议，大家可以选择的，没有人会强迫你。第三个事情就是乡政府这边，在一个星期之内将拿出一套方案，包括各所在内，除留下必要的值班人员外，其它多出来的人全部给我下放到村里去，做好帮扶工作，具体的工作内容在随后几天乡政府这边讨论好后再下发，会议之前我在这楼里转了一圈，很多办公室里人才挤挤，不如下放到村里做点实际工作。。。”

燕冰的随后两点再一次让大家见到了这位年轻女性乡长的雷历风行，特别是坐在最后面那排的赵书记，眼皮子更是跳得利害，回想起来刚才燕冰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像是针对自己般，但你又抓不住她一定把柄，人家刚来要烧几把火就随她去吧，赵丙生书记是这么想的，但心里这疙瘩越想越解不开，自己才是大丰乡一把手啊，评什么就让她在这里指手划脚的，但想到成副司令那一耳光，想到燕冰能在这么多人面前夸下这样的海口，说不定县里林书记还是支持他的，要知道林书记当年可是成副司令的手下哦。

“李乡长说得不错。。。”最后排的赵丙生书记还是有一些顾虑，要是换成别人来做乡长，估计今天这乡长会议就会进行不下去了，但就是燕冰这样一个年青的女子，让赵丙生感到一阵阵的压力，还是让她耍耍官威吧，既然心里是这么想的，就得站出来表个态，好歹乡政府和乡党委要保持一嘛，如果今天不站出来意思一下，就说明自己在这几件事上是不支持燕冰的。“刚才李乡长所说我，我原则上是支持的，希望各单位回去后总结一下李乡长的讲话，落实好讲话精神，将工作重点放在为老百姓办事上，不要天天想着结交人际，喝酒聊天，乡党委这边的态度和乡政府是一致的，具体工作落实我看还得由李乡长牵头，把这事抓好，李乡长，你的意见呢？”

“赵书记，这个没问题，我一定将今天说的几件事落实好。。。”

等到赵书记带着乡党委几人走后，会议也就散了，燕冰抱着一些资料准备回办公室，等下还要去安排一下自己的住宿问题，这个星期有空还得回一次小丰村，那些产业燕冰还是放心不下，得去瞧瞧，公司着手准备没有，李春林考虑问题还是不够全面，村里人要是对这成立公司之事有意见如何处理，这一切燕冰心里都想好了，就等有时间回村了，再说两个月了也没有回去看看娘他们。

“李乡长，赵书记请你过去他办公室坐坐。”通信员小王跑了过来说道。

“好，我这就过去。。。”虽然燕冰是不太想和赵丙生书记打交道的，但毕竟人家是乡党委书记，党指导一切工作，这是原则性的事情。

“赵书记，你找我。。。”燕冰进了赵丙生书记的办公室，相对起来，这间办公室就讲究多了，包了皮的沙发，超大的办公桌，后面的文件柜啥的像是新做的，赵丙生书记正握着一个大水杯背对着燕冰，欣赏窗户的风景，听到燕冰在后面的声音，慢条丝理的反过身来。

“燕冰，快坐，快坐。。。”赵丙生书记的表现就像是地下党员见到组织的那种感觉，又仿佛刚才不曾出现在会议上，不明真相的人都会以为是一个追求进步的女学生正在向乡党委书记汇报工作似的，特别是明知叫燕冰过来还背对着门这举动，让燕冰心里很不爽，但也没有表露出来，毕竟现在两人是一个战壕里的战友了。

“燕冰啊，坐嘛，我们也不是第一天认识了，在这里，我就自称为大叫你一声燕冰了，今天乡长会议你说得不错嘛，特别是要解决学区教师工资这块，说实话，我自愧不如啊，马书记走后，这工作我都忙得没有接手过来，如今好了，终于等到你来了，这事就麻烦你了，燕冰。。。”

“赵书记，这是我应该做的，你放心，教师工资这块我会想办法在这个月解决掉，另外就是这些日子我可能下到各村去走访走访，这乡里有些事情还得麻烦赵书记你了。。。”。

“那行，燕冰，你放心去，这边有我看着出不了事的。。。还有个事和你说下，关于那个白条问题，你也不是不了解，咱们乡是贫困乡，啥都得靠上面拔下来，所以这出现一些招待费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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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快乐的妇女主任 114．食堂风波

114．食堂风波

从赵丙生书记办公室出来。燕冰一直在想着他说的那句有些事情我们还是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感到心里很不舒服，这事怎么能睁只眼闭只眼里，你做乡里主管的人，不对这些打白条的事进行处理已经是很给面子了，难道还要不管吗？当然他赵丙生也管不了，自己签下的白条不下千元。

回到办公室，乡里财务李会计就过来了，看她脸上黑云密布就知道为了这钱的事，财政上没有钱，县里只拔了一个月的工资给学区现在还没有发下去，现在到好，燕冰一来就答应了人家三个月工资，这差的钱上那抓去还真是个问题，李会计想来想去只好来找燕冰，毕竟开会时燕冰拍着胸说三个月的一起发。

“李乡长，财政这边还真没钱发学区三个月工资了，乡里这点钱也不够支的，李乡长，你是不是有啥办法处理这些事啊。。。”并不是李会计无能，做为一个在乡会计岗位上战斗了五六年的老会计。对乡里这点钱那是看得严严实实的，但也顶不住这吃喝啊，去年一年下来光是招待费就达到了近万元，特别是过节时乡里几位主要领导支出去的钱，更是一大堆白条发票，要不是李会计手抓的紧一点，这省里拔下来的五万块钱估计还等不到燕冰上任就被分割完了。

“李姐，你也是乡里的老干部了，这财务方面的事我本不该插手来管得，但看到这么多白条，我就得管，不管这钱全被吃喝掉了，以后凡是有这样的报销，请他们一律来找我，如果没有我的签字一个子都不准放出去，不管上面来了多大的官，凡是要招待的一律在食堂就餐，按道理上面下来人检查就餐是应该给乡食堂交粮票的，在这一点上我就不计较了，你只管将这个通知发下去，有什么事我李燕冰一个顶着，还有没有一点党性，还有没有一点原则了。。。”

“那赵书记那边呢？”

“你认为呢？同样吧，我和赵书记刚才沟通了，这事完全由我负责。。。学区这边，先把省里拔下来的钱转三个月工资给学区，另外把学区教师名单给我一份。我们乡里就三十多所小学，一所中学，小学基本上都是两位老师，中学我看了一下也就二十多位老师，学区工作人员也不到十个，怎么发工资就有一百三十多人呢？多出来的二十人在那里上班？”

“那个，李乡长，这也是历史原因造成的，学区是没有这么多老师，但当初是有一百三十多个编制，这不考虑到部份老领导子女工作问题，就把这些个名额让了出来给这些老领导的子女，这个事情一直以来都没有什么非议，所以工资也就按编制报上来的发放。。。”

“哦，还有这事情，那学区的工资先不转，等我搞清楚这件事后再做决定。。。吃空饭啊，吃财政啊，李姐，这事你也糊涂，县人事局那边不查吗？没有人反映上去吗？”

“这不都是老领导的子女吗？大伙也不好说。这事我当年接手时就议过，但马书记说这事就按以前的规矩办，就一直这样了。。。”

“那我还是先了解一下吧，走，吃饭去。。。”燕冰拿着一个大瓷碗招呼着李会计一起去食堂，这大瓷碗跟着燕冰从党校来到了这里，碗边都已经掉瓷了，但燕冰一直舍不得扔掉，这碗大，下面装大碗饭，上面盖上菜，端着吃起来也方便。

在外面等李会计拿了饭盒过来，燕冰两人谈笑风生就往食堂走，食堂在后面宿舍楼边上，也就七八张桌子，二十多张椅子，其中靠最里面有两个小包厢，听李会计说平时都是书记和乡长各占一个，乡里其它人就坐外面吃了，办事员之类的端着碗就蹲外面吃，这些规矩让燕冰觉得很搞笑，权力难道是放在这些吃喝拉撒的位子上吗？难道乡政府那几个厕所坑还会分书记和乡长专用的吗？

食堂的菜比较简单，但相比老百姓们来说还是好一些，豆角炒肥肉，酸辣鱼，桌子上还放着农家豆腐，饭在旁边锅里热着管饱。听李会计说食堂早上供应早餐，有包子，稀饭。豆饼，有时还有油条，晚餐的话基本就提供的就少了些，但菜决对是新鲜的，这也是为了住宿舍的人提供的。

“罗师傅，这位是新来的乡长。。。”燕冰将碗伸到打菜师傅前面时，李会计给食堂罗师傅介绍了一下燕冰，罗师傅忙着张罗去炒个小菜被燕冰给制止了，没什么特殊的，就吃这个吧，罗师傅笑了笑，手里的勺子往菜里面一沉，挖出来两大勺子大肥肉，燕冰笑着将大肥肉给夹回盆里，这玩意看着好看，但要燕冰吃可不一定能够吃下去。

打完饭燕冰就寻了张桌子坐了下来，李会计皱了下眉头笑着说道：“乡长，你的位子在里面那个包间里。。。”

“那个包间，我不太喜欢一个人坐里吃闷饭，还是坐这外面敞亮，吃吧，看什么呢，我脸上有脏东西吗？”燕冰随随便便往这里一坐。旁边的人纷纷闪到边上去吃了，特别是那些办事员们更是打完饭直接跑外面去吃了，部份人心里想着这李乡长又破坏一个规矩了，你往这里一坐叫大伙怎么吃啊，里面好好的包间，

乡里几个主要领导都没有来食堂吃饭，燕冰问了李会计，这些人在那里吃，难道个个都在安了家在这边吗？李会计回道说是乡里几位主要领导平时很少来这里吃的，基本上都在供销社那边吃，那里有一个李副乡长家办的小饭店。有三五张桌子，平时也就乡政府的人去帮忙照顾一下生意，有时也用来招待一些平级的领导。

李清云，四十来岁，从村长到副乡长用了二十二年，算得上是大丰乡元老级人物了，如果按燕冰现代观点来看，这种人早就该下岗回家种田去了，但事实上是不会实现的，李副乡长平时就负责一些文化，农技站，供销社这些地方的兼管工作，这副乡长的位子也算是上面给这样一位老干部安慰罢了，他自己到也乐得清闲，上半天班之后就回自家开的那小饭店，喝点小酒听点小曲，每月按时去几个村里逛一圈，再去自己兼管的传单位看一下，一个月就过去了，到发工资时才能见到他那瘦小的身影。

李会计正小声的和燕冰介绍这些事情，就听到外面传来几个年青人的声音，随后走几来几个小伙子，拿着碗筷直奔罗师傅那，看样子是乡里办事员们，可能刚刚从村里回来。

“罗师傅，怎么又是这种大肥肉啊，天天吃这个，没味。。。”只见其中一个小伙子将碗里的肉拔了下去，但不是拔到碗里，而是直接拔到桌子上，其中有一块肥肉顺着桌了就掉到地上了，足足有两寸长的肥肉。

“李一，你小子不吃就算了，把这么好的一块肉丢地上做什么？”罗师傅很心疼的弯下腰，正准备去捡那块肉，被人制止了，不是别人就是燕冰。这发生的一切全被燕冰看在眼里，刚才这群充满着朝气的小伙子们霎那间在燕冰心里随着这块肉降到了最底点。

“这么好一块肉，你不吃就放回盆里，扔到地上是什么回事？”燕冰很气愤的冲着那小伙子说道，旁边李会计正准备给面前这几位小伙子介绍这是新来的乡长，但被燕冰制止了，其它吃饭的人更是大气都不出，就等着看好戏。

“你是谁，管得着吗？又不是吃你的。。。你是那个所的，怎么没见到过你，新分下来的大学生吧。。。”这位叫李一的小伙子直接不将燕冰放在眼里，还以为燕冰是刚分配下来的大学生呢。

“你不用管我是谁，你自己问问自己，你这事做得对还是不对，这肉不用钱买啊，这菜不用人炒啊，食堂的菜怎么啦，你去老百姓家里看看，看他们吃什么，你知不知道咱们乡里还有很多老百姓家里别说吃肉了，就是吃饭都吃不饱，你不喜欢吃肥肉没关系，可以夹回去放到盆里，但现在你看看自己做了什么。。。”如果不是这件事，面前这几个年青人完全可以说是未来燕冰手里的重臣，但此时此刻，燕冰感到了一阵悲哀，是的，是悲哀。

“走，走，不用管新来的。。。”李一招呼着另外几个人就要往外走。

“站住，在你走之前请将你扔掉的这块肉捡起来洗干净。。。”

“要是我不洗呢。。。”啪！李一话都没说完，脸上就响了一记耳光，副乡长李清云正站在李一面前，李一脸上五个手指印证明着李清云这一掌下去是用了力的。

“爸，你。。。”

“畜生，你现在把这块肉吃下去，你今天要是不吃你以后就别再叫我爸，我家没你这种畜生。。。你知道教育你的这位是谁吗？她和你一样年纪，但她现在是我们大丰乡新上任的李燕冰李乡长，你睁大眼睛看看。。。把肉捡起来吃掉。”

“那个李副乡长，算了，你看这事闹得。。。”原来李一还是李清云的儿子，怪不得李一这么牛，心里暗说打得好，但面子上还得给李副乡长，只要劝说这事就算了。

“李乡长，这事是他的不对，你教育的对，畜生，你吃不吃。。。”

李一看着燕冰，眼神里闪过一下怨恨，将手里的碗放到桌上，蹲了下来捡起那块肥肉，到厨房里洗了一下，眼睛一闭放进了嘴里。

“李乡长，今天这事是我没有教育好这畜生，你大人有大量，就不要计较了。。。走，过我那边吃饭去，赵书记几个也在。。。”李清云在三秒钟之内就转换了脸上的表情，由阴沉着脸变成满脸笑容，仿佛刚才骂的那个不是自家儿子。

“李副乡长，我吃完了，就不去了，等下我还得整理一下自己宿舍，要不今晚就没地方睡了。。。”燕冰拿着碗就去外面洗碗去了，留下李副乡长在那里尴尬不已。

加了办公室，将行李拿到宿舍楼，通信员早就将门给打开了，钥匙就挂在门上，里面一床一桌一椅一柜子，算得上简陋了，但燕冰很知足，最主要的是乡里通电了，楼顶挂挂着一个大圆灯泡呢。

轻轻的一接电灯泡的拉线，灯泡里发出了黄色的炽光，让燕冰感到时代进步的气息扑面而来，有电了，就可以做很多事了，燕冰连行李都没有打开就坐在椅子上梦想着有电之后的发展，可以做什么呢？起码各个村可以用电来打米了，通上电有了电视可，就可以让更多的村民了解外面的世界，要让他们知道自己是在坐井观天，外面的世界已经高速发展起来了，而这里却停留在靠天吃饭的日子，改革，发展，只有将这两点牢牢的抓起来，不愁大丰乡发展不起来。

等到下午燕冰上班时，李副乡长正带着李一站在燕冰办公室门口，看到燕冰走了过来，刚才明显还皱着眉头的脸在见到燕冰之后马上转为笑容，在燕冰的眼里，此时的他更像是历史中出现在那种奴才样（也许这个形容不太合适），但燕冰还是很客气的开了办公室门，将两人请了进去，又倒了两杯水给李清云和李一。

“李乡长，我家李一不懂事，我回去后教训了他一顿，他也明白了，现在过来给乡长道个歉，请李乡长见谅，小孩子还不懂事。。。”，李清云说完脚在李一腿后踢了一下，燕冰是看到这小动作但装着没看到。

“李乡长，今天我不知道是你，冒犯了你，还希望你能愿谅我，以后不再犯这些的事情了。。。”李一像是在念书般对着燕冰说道，但话语中丝毫没有一点内疚的感觉，到像是小学生在老师面前念一篇文章。

“李副乡长，这事我没有放在心上，你也不必要叫李一来我这里道歉。。。我只是觉得我们一个省级贫困乡，老百姓都吃不饱饭，而我们的乡干部却连肉都不吃，不吃也就算了，扔到地上，这种行为就严重损害了我们国家干部的形象，对李一这事，我不会作什么处理的，只希望以后能够好好工作，将工作做好就是对这事最好的道歉。”

“李乡长，你说得对，李一，听到没有，好好的去工作，把自己工作做好。。。”

“李乡长，爸，我知道了，以后就看我的表现吧。。。”这一次燕冰能够感到李一的坚定和决心，再一次打量了李一这个小伙子，也就和自己差不多大，眉清目秀，小平头更显男子汉精神。

“李一是什么毕业的，现在在乡里那个部门？”

“李乡长，我是省师范毕业的，刚从祁云片区调到乡里。。。”李一小声的回答道。

“祁云片区，为什么不到那里工作要调回来呢？”燕冰反问道，不会是李清云怕李一在村里呆着没上升的机会吧。

“李乡长，这事，我，我是不愿意回乡里的，都是。。。如果能回去，我更愿意去祁云片区，我喜欢农村，我喜欢那几个村子的老百姓，他们对我太好了，但是。。。”李一声音越说越小，一看李一的表情就知道这事后面的主谋就是李清云。

“李一，你应该回到基层去，你更应该用工作，用实际形动回报那些关心照顾你的乡亲们，如果你愿意回祁云片区，我可以帮你让你回去，有空我会去那边转转，可能还会带几个经济发展的点子过去，到时你可别让我失望哦。。。”在燕冰眼里，这李一并不是那种心里坏的男人，而是太多的东西摆在他眼前让他不能自我控制而已，在李清云眼里燕冰的动作就是典型的打个耳光再给了甜枣。

“那还不赶快谢谢李乡长，你也不小了，得自己多想想了，去吧，爸不拦你，你只要记得今天李乡长的教诲，安心工作，把老百姓的事情做好，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就行了。。。”不得不说李清云这套话说得非常漂亮，就连燕冰都感到自己今天确实是做了件好事。

下午几个小时，燕冰除了接待了李清云李一两父子外，就一直在办公室里看乡里去年的数据资料，偶尔走到窗户前，看看院后几棵树正吐着绿色，树上的鸟儿更是叽叽喳喳欢快的闹过不停，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

等到燕冰从数据堆里出来时，外面天都快黑了，李会计过来敲门，问燕冰去不去食堂吃饭，燕冰说去，忙着去拿碗，这时乡里通信员慌慌张张跑进来对着燕冰说道：“李乡长，出事了，祁云片区出事了。。。”

“小王，你休息一下，说说，出了什么事？”

“李乡长，乡里下派到祁云片区进行分田到户工作的工作组在猫山村和村民发生了茅盾，村里两位猎手开枪将乡里一位同志给打伤了，现在正送往乡里这边来。。。”

“通知赵书记没有？”

“他不在办公室，刚才去他家里看了，家里也没人，李乡长，你看这事如何处理，祁云片区支书陶强还等着你回话呢？”

“告诉他，我现在赶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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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快乐的妇女主任 115．悬

115．悬

燕冰匆匆忙忙跑到外面才想起来这车子已经给了派出所。赵书记的车子也不知道去了那里，通信员小王跟在后面问现在去叫派出所张所长带上几名公安赶过去。

“乡长，这事我刚才知道了，现在我带人去祁云，你就留在镇里吧，今天刚下来就没有休息好。。。我这边去就行了，小王，走。。。”在派出所院子里，张所长穿好警服，将枪套别到腰里，里面可是真正的警用手枪。

“那不行，我得过去看看，咱们走吧。。。”燕冰抢着上了车，张所长和小王两人才想起来，这乡政府的司机好像下班了，这一下也找不到，没司机这车也不会动啊，平时张所长也就是开着三轮摩托车办事，在警校时虽说学过这车，但都十多年了，手也生了。两人望着这辆老爷式的吉普车还真没半点办法。

“张所长，你不会告诉我你不会开车吧。。。”

“李乡长，让你见笑了，这车我是学过，但都是十多年前的事了，忘记怎么开了。。。”。

“那你们上来吧，我来开。。。”燕冰心里急着去祁云，从车上下来转到前面进了驾驶室，发动车子，张所长和小王两人刚坐好，吉普车发出吼声冲出了乡政府大院，后面留下了一条黑烟。

去祁云的路并不好走，出了乡里这条街再往前面一拐，路就差起来了，到处是坑坑洼洼，时不时还有一些小石头滚落在路面上，隔几里路便见一个大水坑子，燕冰心里又急加之路也不好走，这破吉普车开起来就像是坐在船上，摇摇晃晃过不停，中午吃得那点东西都快吐出来了，要不是现在自己是一乡之长，这样子摇半个小时燕冰绝对叫着下车，但为了赶快回祁云，忍着肚里的不舒服小心的开着车，坐在后面的张所长和小王两从也好不到那里去，两人使劲的抓着前面的靠背。闭着眼睛任燕冰怎么开。

“张所长，还要多久才能赶到。。。这都在车上摇了一个多小时了。。。”前面的路再一次变窄，唯一的路面只能通过一辆大货车了，路边杂草丛生，燕冰打开窗户，外面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让燕冰心神一振，油门一踩车子欢快的跑向祁云片区所在中心村祁云村。

“那个，过了前面两座山就到了，不过这路全是泥巴路了，李乡长，你要小心。。。前面就不好走了，今年我来了几次，差点把我所里那破三轮给开到田里去了，还有，上山时要注意，有一段路要经过一个悬崖，当地人叫它鬼弯十三拐，说。。。看我都说了些什么。。。”张所长话出就感到说这鬼弯确实不太吉利。

“鬼弯十三拐，说说看。。。”燕冰到是不在意这些，对这鬼弯反而感兴趣了。

“鬼弯十三拐，就是前面第一座山靠山顶的地方。这祁云海拔高，十多个村子全在这大山上面，和小丰村地理位置差不多，不过现在小丰村可是我们乡里远近闻名的致富村，先进村了。。。从乡里出发到祁云去必须经过这鬼弯十三拐，也就是说上这山得经过十三道拐，才能上到山顶，上了山子之后就是不断的下坡，一直要下到山底，又要上山，不过山那边好走的点，路是走大弯，没这边这个拐。。。就是这十三拐，当年修路时也是死了十多个群众啊。。。”

“那上山的路为何不修成盘山路或者走大之字型呢？何必要在这山的一边修呢？”远远的就已经可以看到张所长说的那鬼弯十三拐了，确实十三道黄土色的乡间公路远远的趴在连绵不断的祁云山上。

“唉！不是不想修成盘山路，而是当时的条件只能这样修，山两边都是悬崖，只能从这里取道而上，就是这十三拐，花了整整两年时间一千多村民才修建而成，也只能够走一辆货车的，如果遇到两车相对，就得一辆车慢慢的退回去，一直要退到安全的山顶上才行，就是这样的情况，前年有一支部队在这边进行穿插军事拉练，就是在这十三拐，为了让路，一车二十多位大兵全落下悬崖。一个都没有找回来。。。”张所长也打开了窗户对着外面一个纪念碑敬了个礼，这是为了纪念死去的战士们而修建的，两米来高的石碑上面写着永垂不朽什么的，车子一闪而过，燕冰也没有看清楚，等回来时一定要来祭拜，燕冰心里暗暗想道。

上坡了，燕冰两手紧紧的抓着方向盘，眼睛全神贯注的看着前方，生怕自己一不小心，这连车带人一起那个了，车外就是近五六十米高的悬崖，随着坡度的不断上升，车外的悬崖也越来越深，十三拐并非浪得虚名，才拐了三个弯，燕冰的手心已经全是汗水，丝毫不敢大意的挂上大档，油门轻轻往下一踩，又上了两个拐，第六个拐可说是最小的一个拐，才走不以五米又转弯了，而且这次转弯的地方又小。技术并不是很熟练的燕冰一把方向没打过来，车子横在这个弯里，车前灯都快靠着悬崖边了，小心的挂到后退档，车子顺着弯坡溜了下来，踩不到刹车，镇定，一定要镇定，燕冰将方向往外一打，车子就顺着靠山这边往下划，后面也只有五米远的距离就是悬崖边了。踩离合换档加油门，车子后轮在离悬崖边不到半米远的位置发出愤怒的咆哮，车尾冒着黑烟从悬崖边上冲向了弯道，还好暂时脱离了危险，不过燕冰身上已经全是汗水了，衣服都湿透了。。。

后面的张所长和小王两人也是脸色苍白，完全说不出话来了，张所长心里还暗暗说道：今天幸好是李乡长开车，要是自己那半生不熟的技术来开的话，估计今天就完了。。。那可是深不见底的悬崖啊，想起来都怕，同时对燕冰这驾车技术以及刚才临危不惧的表现所感动了，这女子年青但心里却很成熟，而且有大将之风，以后一定是可创之才啊，之前还有点偏向赵书记张所长现在心里就想着未来还得跟着李乡长的步子走。

之后几道拐就好走多了，轻松的上了山顶，山顶上有一大块空地，燕冰将车停好，叫小王捡了几块大石头将车轮子垫好，才打开车门仔细的查看刚才刹车不灵的原因，结果在脚刹下面发现一小块木板子，正好顶在刹车的下面。

“张所长，这块木板子是你们放进去的吗？”

“没有啊，今天散会后，我回来所里车着转了两圈，后面我还亲自把这车里给洗了一次，要不这车里那有这么干净，洗车时也没有发现有这样一块木板啊，再说了我也清楚这驾驶室里放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会影响开车的。。。”张所长一想到这车子被人放了一块小木反，心里咚的一下就起来了，难道是有人故意而为，目的何在，是我还是李乡长，不可能，这人会是谁呢？

同样燕冰心里也疙瘩了一下，张所长所说的应该不会假。如果不是派出所里的人放了这木板那会是谁呢？再说了这派出所谁有这个胆子去放这玩意，除非这人对派出所很熟悉，或者派出所里的人认识，燕冰感到一阵冷风从后背吹来，凉嗖嗖的。。。

还好没有酿成什么大事，燕冰将木板取出来收好，这可是一件难得的纪念品，或者说是一件证物，总之就是要留下来，等检查完刹车后，燕冰几人上车准备赶路，后面传来摩托车的声音，派出所两名公安正开着那辆破三轮摇摇晃晃的上了坡。

“所长，我两一回所里听到你去祁云，这就赶了上来，你别说那两个猫山村的猎户，这收枪工作是我们没有做好，不过今天我们带了这个，也不用客气了，直接抓人就行。。。”其中坐斗里那位公安笑着对张所长说，又拍了拍腰里的枪。

“不要乱说，这位是咱们乡新来的乡长李燕冰，你们今天有任务没有参加乡里的会议。。。”张所长示意了眼色给两位小公安，这些都落入了燕冰的眼里。

“你是就是李乡长，我刚回到所里就听说了你在会议上说的话，我真佩服你。。。我就说嘛这乡里一些领导老是喜欢跑到外面吃饭打白条，我家大姨开了个餐馆，光是乡里面就欠了一千多块，搞得我大姨家那餐馆都经营不下去了。。。还有那。。。”小公安正说的起劲就被张所长给拉了一下衣角，示意他不要再说下去了。

“走吧，赶去祁云要紧，这些事情以后再说。。。”燕冰直径上了车，还有一个大山坡要爬呢。后面派出所的两名公安赶紧开着三轮摩托车跟了上来。

半个小时后，这辆燕冰以为就会散架的吉普车很顽强的开到了祁云片区下属的猫山村，好在猫山村有一条农机道可以进去，要不还得走上两三里路呢，不过当燕冰走下车后，就被眼前这一幕惊到了。

(小声的问句：有推荐票吗？感谢一直以来关心和支持本书的读者朋友们，你们的支持就是我写作的动力。这两天，看到收藏在没有推的情况下一点点的上涨，小女子心里激动随着收藏一点点的兴奋，爱死你们了，我是不是很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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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快乐的妇女主任 116．苗寨纠纷

116．苗寨纠纷

还好这是夏天了。天黑得晚，到村里时天才暗下去，村里已经点上了火把。

就在车子停的不远处，围着上千人，个个头上都扎着头巾，手里拿着火药枪，砍刀之类的村民，正将几个类似乡里办事员的围在最中间，不远处还有大片血迹，现场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说停止这场悲剧。

“小王，去找一下祁云片区的陶强支书，再找一下村里的支书或者村长过来。。。”

“乡长，这个村没有支书和村长，是一个苗寨，寨子里的事情全部都由头领代夫负责，平时片区也很少插手这村里的事情？”张所长在边上小声的说道，原来猫山村竟然是一个苗寨，这来之前怎么没有任何人和我提起这事，事情本来就发生的不明不白，现在又和少数民族纠缠到一起这事就真的麻烦了。

“这样的寨子咱们乡还有几个？还有两个苗寨，小王。有没有看到陶强支书？”

“乡长，我刚才打听了一下，陶强支书在给乡里打完电话后，就随着工作组送了受枪伤的办事员抄小路回乡里，说是去送那个伤员。。。”什么，作为一个片区的支部书记，在这种时候竟然放下这边最重要的事情不做，跑了，理由还是送伤员，工作组有十多人还需要他去吗？明显就是逃避责任。燕冰的牙齿不由得咬得滋滋作响，要是陶强现在站在燕冰明前，估计当场就把他撕咬了。

不过现场让燕冰无法再去对陶强的事情做什么评价了，在那堆苗族兄弟里面还围着工作组三个同志呢，三人衣服都已经被撕破，脸上也到处都是泥巴汗水，其中有一个额头上还有一道伤口正在流血，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将这三个解救出来。

对于张所长的到来，并没有人表示欢迎，也没有人出来迎接，虽说寨子里的人也都认识这位派出所所长，众人的脸上都露出了一种冷漠和愤怒，手里拿着猎枪，土铳的苗民前没有因为来了个派出所所长就放下手中的枪，反而有几个人还在不停的往枪里填铁沙，相对来说燕冰的到来更不会有什么，一个年青的女人，寨子里的人都不认识她。只当是张所长带过来的。

“代卡，代麻，你们两个在做什么，把手里的枪先放下来，发生了什么事情可以向我们乡里说明嘛，介绍一下这们是咱们乡新来的乡长李燕冰。。。”张所长一边将手伸到腰上的枪套上，一边向站在最外边的两个苗民大汉说道。

“原来是张所长啊，贵客啊，张所长，你可有大半年没来过我们寨子了，寨主前些日子还说你不来，没有人陪他喝酒了。。。”共中一个皮肤黝黑，手里拿着一把猎枪的汉子说道，又转身对燕冰说道：“欢迎李乡长来我们苗寨，请往这边走。。。”。

张所长小声的在燕冰耳边说道：“这位是寨子里寨主代夫的儿子代卡，可能成为下一任寨主，三十多岁，在附近是一个非常出名的猎手，在县城上过学，毕业后不习惯外面的生活就回了村里，算是村里最有文化的人了。”

“代卡。你好，等下我们再去拜访老寨主，能不能先把乡里这三人放了，同时向你了解一下今天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对于少数民族管理，历来都是一个头痛的问题，特别是这种寨子领头人物，更要显得尊敬，免得事与愿违。

“李乡长，不是我们不放人，只是这几人太欺妒我们青苗寨子了，高高的太阳神在上可以见证今天所发生的事情并不是我们青苗寨子挑起来的，而是他们私自己进入了我们的神地。。。。。。”

“代卡，你样吧，你先把他三人捆起来带回寨子里，我们拜访老寨主再祥细的说这件事，你看如何。。。”燕冰对着代卡说道，又转身和张所长小声的说了几：“把枪全部收起来，不要让苗寨兄弟以为我们是来抓人的，事情不太冲突，先了解情况再看机行事。。。”。

“请。。。”代卡叫住代麻，将乡里三个办事员用绳子捆了起来，一大群人浩浩荡荡回寨子里，走了不到三分钟就是寨子的寨门，一个巨大的木墙屹立在众人眼前，里面收到消息的寨人已经吹起了牛角号，“李乡长，这是表示最来者最尊敬的欢迎号，现在苗寨里也没有多少以前的规矩了，等下行礼这些你都按我的来做就行了。其实它们苗人都很好客的，不会为难你。。。”

代麻等几人将乡里办事员捆在寨门边上，燕冰和张所长两人随着代卡进了寨子里，虽然天气已暗，但到处都是火把还是将这个寨子的轮廓给显示了出来，这是一个环境优美的苗寨，处处可见用木头搭建的吊脚楼，弯弯曲曲的小路顺着田边一直延伸到山上天边，天上的星星仿佛伸手可摘，如果不是来处理这件事，燕冰真愿意在这里渡几天假放松一下心情。

苗寨的寨主是一位慈祥的老人，白须白发，穿着民族服饰，手里拄着拐杖，看上去精神还不错，就是脸上有一丝的不安。

“欢迎李乡长，张所长来我们苗寨做客。。。”老人从寨子里最中心的寨堂走了出来，看到燕冰和张所长后，竟然将拐杖递给了身边的人，腰也一下子就站直了，迎了出来。

燕冰按照张所长所做的动作回了礼，随后便请进了寨堂，旁边就有人上了茶。代卡对老寨主行了礼也坐在燕冰面对，看上去对燕冰这么年青的乡长表示着挑衅。

“老寨主，年当力壮啊，今天我和李乡长过来打扰你老了，这事还得你老做主，放我乡政府这边三人回去。。。”张所长落坐后又站起来对着老寨主说道。

“张所长，这事恐怕让我很为难啊，你可能不知道，这事啊，代卡，还是由你来说吧。将事情说清楚。。。”，老寨主对着代卡说完后，眼睛一闭靠在座位上不再说话。

代卡站了起来，在寨堂里转了一圈才开口：“李乡长，张所长，今天这事是有原因的，并不是我们不懂规矩，而是乡政府这边的人不懂规矩哦，本来工作组来我们寨子分田到户是一件好事，我们寨子表示欢迎，李乡长以前没来过我们寨子，有些事情你是不知道的，我们寨子一直以来都是在乡里的领导下安心生产，从未和外界发生过磨擦。但是就是前天，隔壁的花苗寨却因为这分田之事挑起了事端。。。”

“代卡，捡重点的说。。。”老寨主睁开眼说了一句随后又闭上了眼。

“我们青苗寨和花苗寨都是苗族，只是两个寨子挨在一起，这田地也都挨在一起，在没分田之前，两个寨子和睦相处，男耕女织，通婚来往，到也过得自在，但就是前些日子，乡里的工作小组进我们寨子后，在分田之事上明显的偏向花苗寨，特别是将青山沟的好田全部划分到花苗寨，这就等于断了我们寨子的后路，是要遭太阳神惩罚的。这青山沟历来都是我们两个寨子共同耕种，怎么一到分田时就将上百亩好田全分给花苗寨呢？我们也打听了一下，说是工作组的人收了花苗寨子里的好处，才这样做的。。。所以这次工作组来我们寨子，又因为这个事情发生了一些不应该出现的事还必须，乡里工作组有个小伙子太不懂规矩了，竟然私自己跑到我们寨堂里，和我们老寨主争吵。。。还将我们寨堂里神台上这尊太阳神像给打碎了，我和代麻。代望三人同时开了枪，不过没有打中要害，寨子里的郎中已经给他止了血。。。这事大概情况就是这样。。。”

“青山沟在那里，能不能带我去看看。。。”燕冰提出先去青山沟看看，老寨主也没有反对，叫代卡带燕冰他们去看看青山沟。

出寨子朝右边小路走不到一里路，就来到了青山沟，从上面看下去，借着皎洁的月亮，，一层层梯田诉说着这里的山山水水是如此的多娇，好一幅苗寨梯田。。。如果要是开发成旅游区效果会怎样，会不会为这附近几个寨子和村子带来经济效益呢？

青山沟那边就是花苗寨了，隔着一里多路就可以看到那边也有几个年青人手持火把，隐隐约约还可以看到他们手里还拿着猎枪守护着这一片青山绿水，怪不得刚才青苗寨这田边同样有几个青苗的青年人手里也拿着猎枪守在这里，原来都是怕这田被对方抢过去。

“李乡长，这里就是历来青苗和花苗共同的水田，这里有不穷不尽的泉水，有肥沃的土地，我们青苗并不是一定要把这田全部抢来，只希望能够分得一半田地就行了，青苗和花苗本是一家，如今却为了几亩水田还发生这样的事情，真是不应该啊。。。”

“代卡，我想去对面拜访花苗的寨主，你看能不能给我们带路呢？”

“这个。。。行，我带你们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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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快乐的妇女主任 117．苗咒苗蛊

117．苗咒苗蛊

花苗寨主得知乡长亲自己来过问这件事了。便出了寨门，到路口来迎接了，同样这边的寨主也是一位年老的长者，闲聊几句便被老寨主请回了寨堂，这边的设置和青苗寨完全一样，不论是地理位置，大伙的生活习惯，还是族民手里的枪支，如果不是提前知道，这青苗和花苗是分不清你我的。

“老寨主，你好，我是新上任的乡长，今天就是为了青苗寨和花苗寨分田之事而来。。。”在这种德高望重的老者明前，燕冰时时都会感到有一种压力，如果事情能够圆满处理，两个寨子重新修好是最佳的，如果处理得不好，说不定就会闹出人命，而且也是自己官场上最大的黑点，最主要的未来这两个寨子就成了乡里管不到地带了。

“李乡长，这事说来话长了。本来这青山沟是我花苗寨的地上面，当年是大寨主管理我们几个寨子时才混到一起耕种的，现在大寨主早已逝世，按道理这田就应该归我们花苗寨，这也是天经地义的事情，青苗寨人是多了些，但总不能因为人多就占我们花亩寨的田吧，再说了这几天我们寨子里人口也在增加，田地越来越少，总不能让我们花亩的人饿死吧，李乡长，我看这件事情也不需要你来处理了，这是我们两个寨子之间的事情，我们有我们的处理方式。。。”

老寨主叫德和，也有两个儿子，分别叫德昆，德真，同样和代卡，代麻一样都是村里出名的猎手。老寨主吩咐下去准备饭菜，燕冰正准备推却，被张所长给拉住了，“李乡长，苗寨的规矩是，只要寨主发了准备饭菜的消息下去后，客人无论如何也在留在这里吃饭，否则就是对他们的不尊敬，会被他们下咒。。。等下吃饭时还有三大碗米酒也得喝下去。乡长，你可要做好准备哦，苗寨的规矩是不能让别人代喝。。。”

什么，下咒，三大碗米酒，天啦，燕冰一想到这些就全身不自在了，小声的问张所长：“那苗寨是不是还有赶尸这个偏门？”

“乡长，你不会想见识一下吧，这玩意是我们这些凡人见不到的，我到是听说这几个寨子里是有小部份人继承了这个，但具体我也没见过，再说了我也不见到，毕竟传说很恐怖的。。。另外苗寨还会下蛊，下咒，这些也是传闻我也没有听说过。。。”张所长注意到老寨主低着头在喃喃自语，丝毫不理会燕冰和张所长两人。

“德真，速请德雍，德玄两位两过，青苗寨那边代夫几个正在下咒，德昆。摆法案作咒事。。。”刚才还和燕冰张所长谈笑风生的德和寨主突然脸色大变，快步走到寨内堂，不久又有两位老人赶了过来，进了内堂后，大门一关，将好奇的燕冰和张所长拦在门外，又过来几名年青寨人，将这内堂外围给守护住，里面就传来的嗡嗡作响的声音。

“李乡长，张所长，请，请往这边走，现在由我带领你们去吃饭，寨里发生点小事情，惊动你们了。”德真笑着对燕冰和张所长说，燕冰还想在这里看看稀奇，这么好的机会不看真是白来苗寨了，但被张所长给拉走了，苗寨头领正在里面作法下咒，外人如果看到是会倒大霉的，况且这里有人守护也没地方看啊，免得惹祸上身。

在不远处一个大吊脚楼里，几位女的已经将饭菜做好，之后就不见了，只有德真，燕冰，张所长三人在，派出所另外两名公安被留在青苗寨了，桌子只有一尺高。三人席地而坐，桌上的主菜是一大碗腊肉，周边围着一些野菜鲜果，泡菜酸汤之类的，饭到是大米，不过桌上同样摆着三个大碗，旁边还放着一大坛子，应该是酒了，德真拍开酒坛上的泥巴，一股酒香味扑面而来，就连燕冰这个平时不喜欢喝酒的人都被这酒香的纯正所吸引，德真什么也没说，一人倒了一大碗，这碗就是大海碗，在燕冰家里，这号类的碗都是用来装汤的。

白花花的酒倒了下来，德真举起碗，扫射了燕冰和张所长一口喝下，燕冰也同样举起碗，不过是看着张所长，张所长什么都没想，在德真喝完后一口灌下，喝完后碗再倒过来没有流出来一滴。证明自己是一口喝完的，等到燕冰心里就犹豫起来了，这一碗下去自己就要倒，再喝两碗的话说不定就醉死在这了，但看着德真热情的脸，又想起张所长刚才所说的话，再延伸到两个寨子之间的纠纷，燕冰闭上了眼，一口喝了下去，碗才放桌上，德真抱着大酒坛子又倒了一大碗。喝，再喝，等燕冰的三碗喝下去时，酒精开始起作用了，全身慢慢的热了起来，头脑也开始迷糊起来，全身仿佛不受自己控制，想睁开眼但却一点办也使不上，再过一会，哦，燕冰已经倒在地上了，不省人事，德真被燕冰这咚的一声给吓到了，也算是德真见过来寨子里喝酒最差的人，三碗刚喝就倒下也算苗寨来客中最不济的了，张所长则清醒得很，这个在乡里号称喝醉全乡干部自己还不醉的派出所所长，功夫还真不是白练的，怪不得进青苗寨时代卡问张所长怎么半年不来陪老寨主喝酒了，看来张所长的酒量已经炼到了高不可测的地步啊。

德真忙叫了两位女苗民进来，将燕冰架到女苗民身上，安排她去休息，又吩咐另外一个去叫郎中可来看看，别出啥事，好歹也是个乡长。至于后面发生的事情燕冰就不知道了，反正第二天起床后听说乡里来的一个男人将全寨几个喝酒高手全给喝趴了，最后就只有他一个人在喝，连老寨主喝到最后都跑出去呕吐了，这个人不用说就是张所长。

燕冰起床时，心里大慌，这是那里，昨晚上喝了酒之后什么也不记得了，张所长呢？不过看到屋里有一些女人的饰品燕冰也就放心了，屋内的摆设以及桌上放着的一些银制饰品显示着这屋子里住着一位女人。过一会儿就有一个女苗民端来洗漱用的水，洗漱完后走了出去才发现自己站在一个约三米高的吊脚楼上，这座吊脚楼在寨子最高处，站在楼上。整个寨子的风景尽收眼底，好一处原生态的寨子，吊脚楼，水车，绿树红花，鸟语花香，后面是高不见顶的青山，下面一条弯弯曲曲的小河淙淙流动，昨晚心太急加之天又黑，在月光下是无法看到如此精致的美景，而此时，燕冰只想着走下楼去，去拥抱这片美丽的寨子。

“乡长，你醒啦，吃点粥吧，我叫阿妈做的。。。”楼下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一会儿，从楼梯外上来一位十八九岁的姑娘，穿着苗民的衣服，身上到外是银制饰品相互撞击发出的声音，女子眉清目秀，皮肤白皙，完全可以和天仙妹妹一比，燕冰是这样认为的。

“你是？”

“我叫德香，是德真的妹妹，昨天见你喝醉了，大哥就安排我将你扶了回来，昨晚睡得可好。。。”原来是老寨主的女儿，德香将一小碗白粥，一个鸡蛋和一小盘泡菜以及一碗白开水放到桌上，就忙着去收拾床了，燕冰大窘，忙和德香说自己来，被德香制止了，还对着燕冰说道：“乡长，你是我们花苗寨最尊贵的客人，怎么好意思让你动手呢，这此粗活还是让我来吧。。。”。

燕冰也就坦然笑纳了，正好昨晚就喝了三碗酒肚子里没有半点东西，便坐到桌边，这粥煮得真香，燕冰才坐下，嘴里口水就不停的分泌了，还有那个泡菜，像是用白菜梗子泡的，但这个时候怎么会有白菜呢，咬到嘴里滋滋作响，等燕冰风卷残云将这些东西全部塞进嘴里，又喝完一碗白开水后，才抬起头，就看到德香正坐在边上笑mimi的看着燕冰。

“乡长，你真有意思。。。”

“德香，这粥真香，你阿妈真会做饭，代我谢谢你阿妈。。。”燕冰收拾了一会就准备下楼，被德香给拦住了。

“乡长，昨晚你喝了那么多酒，现在到这里休息一会儿再走吧。。。”被德香这么一说，燕冰还真感到身上一阵酸麻，全身也没有什么力气，但想到两个寨子之间的纠纷，一定要往外走，结果还没走到楼廊走，全身一软，就塌到了楼板上。德香忙着将燕冰抱回床上，别看德香是个女子，但手上力气惊人，燕冰这百来斤随手就被抱起了。

“德香，你们寨子里的酒真够劲的哦，我休息了一晚上这酒气都没有排出去。。。”燕冰无力的躺在床上说道。

“乡长，你这不是醉酒的原因，而是你被下了蛊，才全身无力的。。。”

什么，我被下了蛊，下了苗寨最有名的苗蛊，燕冰只感到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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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快乐的妇女主任 118．神秘之人

118．神秘之人

等燕冰醒过来时。又过去了大半个小时，德香一直守在旁边，还有花苗寨子里的德和寨主，门外面一大群人在讨论着这是谁下的苗蛊，虽然花苗里也有高人会下苗蛊，但德和寨主刚才已经问过了寨子里几位下苗蛊高手，没有一个人说自己动过手，李乡长是寨子里来的贵客，我们怎么会随便给人家下苗蛊呢？其实老寨主一看燕冰的情况就知道不是自己人下的，便差人过青苗那边请代夫老寨主过来，毕竟谁下的苗蛊还得由谁来解，这也是苗蛊千百年来未发挥光大的原因，一个寨子里能有两三个会下苗蛊的高手就已经很了不起了，再说这玩意是历代流传下来，不能传外给寨外之人的。

燕冰慢慢的清醒过来时，听到德和老寨主和德香在说话，想听他们说些什么，随装着没有醒的样子，心里想着这苗寨里还真有一些这样的高人啊，对于苗蛊这玩意，燕冰以前在书上也看到过。这是苗族一项特艺的技能，肯定不能算是法术，再说了法术其实都是一些障眼法，并没有真正的存在。

“德香，你照顾好李乡长，她毕竟是我们花苗寨最尊贵的客人，等下我要去见代夫，问一下是不是他们寨子里那位年青人不懂规矩，怎么能对这么尊贵的客人下苗蛊呢？这万一找不出下苗蛊之人就可麻烦了。”

“爹，我不相信代夫寨主会做这样的事，虽说青苗寨现在和我们花苗寨在这分田之事上有冲突，但我相信青苗寨里都是一些好汉子，不会对李乡长下苗蛊的，再说我观察了李乡长的蛊气，这应该是一个年轻的苗蛊师下的，像代夫老寨他们下的苗蛊不可能让我都能看出来，爹，我怀疑是别的寨子里的人下的。。。”

“德香，爹也是这样想的，代夫那老家伙下的苗蛊不会这么容易被我们看出来，但我还是得和他会过面，你留到这里照顾好李乡长，让她别乱动，万一蛊气在身体内游动，入了心脏都麻烦了。”老寨主德和说完就急着出去了，青苗寨的代夫老寨主过来了。

燕冰一听德和老寨主的话，马上就不动了。这么危险的苗蛊，派出所张所长拿着枪冲了进来，“乡长，是那个对你下的蛊，我这就去找他，**，胆子这么大，赶对你下手。。。”，昨晚喝了那么多酒的张所长最后自己找了张床睡了下去，这一睡就睡到刚才，起床一问，李乡长被人下了苗蛊，这还得了，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脸都没洗就提着枪跑了过来。

“张所长，没事，老寨主现在和青苗的代夫老寨主商量这事去了，我就躺在这里，等他们来帮我解了，想不到这传说中的事情还真发生的我身上了。你不要充动也不要急，我会没事的。。。”燕冰躺在床上轻轻的回答张所长的话。

“乡长。你到是轻松，你知道吗，如果找不到这下苗蛊的人，解不了你身上的蛊，你知道有多危险吗？还是让德香来说吧，德香，你说说这苗蛊如果不解会有什么后果？”

“张所长，这个还是不要说了，免得吓到乡长了。。。”德香显得很怕把这事说出来。

“说吧，说吧。。。我作好了心理准备。。。”燕冰无力的说道。

“那我可说了哦，中蛊之人会出现一些较难治的长期咳嗽、咯血、面色青黑而形体消瘦等，以及内脏不适、肠鸣腹胀、食欲不振等症状为主的现象，都是着了蛊。属于突发性的，可用喊寨的方式让放蛊的人自行将蛊收回就好了；如果是下了咒蛊，下蛊之人也无法收回，中蛊之人基本上无法医治最后自暴而死。。。

燕冰还没听完，人已经瘫倒在床上了，开始还以为没多大的事，被德香这么一说全身更加软了，一点力气也提不上来。

“代夫，李乡长是我们寨子最尊贵的客人，但现在她中了我们苗寨的蛊，我看这件事中间可能有一些事情还得你来说明一下。。。”在寨堂里，德和老寨主对着青苗的代夫老寨主说道。

“德和，这事我听说了，来之前我问了一下我寨子里三位下蛊师，他们都说没有对李乡长下过蛊啊，再说当年大寨主曾说过，没有到苗寨生死存亡时。我们几个寨子都不准对外人下蛊，我看这事有点蹊翘，要不通知其它两个寨子的寨主过来商量如何，毕竟解蛊还得下蛊人啊。。。”

“我看也只能这样了，德真，吹号通知其它两寨，速来我寨议事。。。听德昆说李乡下身上的蛊不是很深，有可能是一位不懂规矩又年轻的后生下的吧，像我们这些老人，当年大寨主说的话我还是记得的，我们这一辈是不会出这种事，就看其它寨子有没有后生学到了这下蛊，德真，德昆，你们两个速去其它两寨，通知寨主将所有会下蛊的人全部请过来，今天这事得好好查清楚，我们尊贵的客人怎么能受到这种待遇呢。。。”

“说的也说，代卡，代麻，你们两个也随德真，德昆过去，如果两寨的下蛊师不愿意来。就你们几个也要将人捆过来，特别是年青一代的。。。”

德真，德昆，代卡，代麻四人带着一群青年后生就赶往其它两寨了。。。这边德和寨主叫几名妇女把燕冰给请过来，其实燕冰身上的下的蛊比较轻，完全可以走过来，只不过燕冰被吓倒了才显得全身更无力。

燕冰过来后被请到最上座，这也是整个寨子里最尊贵客人才可以坐的位子，旁边依次是德和寨主，代夫寨主。张所长，还留了两个空位应该是给其它两个寨主坐的，下面人就多了，全是寨子里德高望重的老一辈，还有几位苗寨的下蛊师。。。

也就半个小时左右，其它两寨主也赶了过来，后面跟着六七个下蛊师，最后面那位不到三十岁的下蛊师就显得格外刺眼，在这一大群五六十岁的下蛊师面前，他不光显得年青，而且眼神始终都不敢面对燕冰以及几位老寨主。

“李乡长，这两位分别是红苗寨的楚宝寨主和白苗的云轻寨主，楚宝，云轻这位是咱们乡新上任的李乡长，这位你们认识了，派出所的张所长。。。今天请你们过来就是说一件事，我们苗寨最尊贵的客人李乡长昨天被下了苗蛊，这不请几个老寨主过来就是为了这个事。。。”

“各位寨主，如果是我们红苗做的，我一定将下蛊之人的手给砍了，当年大寨主可是说了这苗蛊不在苗寨生死存亡关头是不能下的，如果真有人赶下苗蛊，胆子也太大了，把大寨主的话给当耳边风了。。。”

“对，楚宝寨主说的对，如果我白苗有人做出这种事情，我定不饶他。。。”

“两位寨主，我相信你们会做到的，现在最主要的还是找出下蛊之人，给李乡长解蛊才是首要的，至于怎么处罚那是各寨的事。。。还是请各寨苗蛊师上前来吧。。。”德和笑着对红苗和白苗两位寨主说道。

下面看热闹的人自动退后几步，各寨苗蛊师就全部站了出来，总共十三位，白苗有四位，其中那年青人也站在中间，头低得大伙都看不清，又站在最后面。前面的十二位苗蛊师很自然的跟着几位寨主的眼神转向后面这位年青的下蛊师。

“云轻寨主，你们那里有一位这么年轻的蛊师，不简单啊。。。”代夫寨主问道。

“云风，你站在那后面做什么，低着个头，怕见鬼啊，站出来一点，让代夫寨主看看你。。。”白苗寨主云轻已经有一丝预感，这事和云风有关系，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只好硬着头皮将云风给叫了出来。

这时，一个大家想不到的情景发生了，云风直接走了出来扑的一下跪在地上：“寨主，这事是我干得，请惩罚我吧。。。”。

云风的这个举动把大伙都给惊到了，白苗寨主云轻脸色大变，从腰上抽出苗刀都往云风的手砍去，在这紧要关头被德和给按住了，“云轻，这事还是先了解一下再说，毕竟我们苗寨个个都是顶天立地男子汉，这事我看后面还有一些事情，云风，现在给你机会，将事情来龙去脉说清楚，我可以保你不被砍手。。。”

“回寨主，我也是一时被人利用了，事情是这样子的，昨天有人找到我，说新来的了个女的，是来给咱们寨子分田的，那人说这女的肯定会帮其它寨子，不会给我们白苗寨留下好的水田，还说这女的被红苗寨给拉拢了，我这才下的蛊。。。。”

“那人是谁？是我们苗寨的吗？”燕冰小声的问道，这一个神秘人物为何针对我呢？难道是有人要害我？再想到车上那块木板，燕冰感到自己陷进了一个无底的黑洞，左右都被人监视着。。。

“不认识，也不是我们这一块的。。。”

“你先给李乡长解蛊，其它的事情到时再说。。。德昆，叫德香进来，带李乡长先去解蛊，德真，把云风带过去。。。”德和寨主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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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快乐的妇女主任 119．大苗寨构想

119．大苗寨构想

解蛊是一个很简单的过程。这边张所长陪着几位寨主聊了会儿天，燕冰就完好如初的走了进来，后面跟着德昆，德真押着云风，一进到内堂，云风就跪到了地上，除了白苗寨主云轻稍微看了一眼后，其它三位寨主看都没看一眼。

“李乡长，今天害你的云风我看就交给你处理吧。。。”不得不说云轻是一个聪明的人，作为一个乡的乡长，怎么会下得了手来处理呢？这只不过是找了一个借口将云风交了出去，其它三个寨主也默认了这件事情，燕冰本身以是没有啥意见，反正现在也没事了，就是受了一点惊，如果这次处理了云风，这以后的工作就真的无法开展了，只好笑着说：“云老寨主，云风只是受人利用，才对我下了蛊，现在既然没事了。我看也不必要再作什么得罚，至于你们族规里怎么处理我这边也管不到，是吧，这事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只希望以后苗寨里的下蛊师不再用这害人即可，云寨主，你看呢？”

“哈哈，李乡长深名大义，让我云某敬佩，那就由我们苗寨来处理了。。。希望李乡长多多担待。。。代夫，德和，楚宝，请问你们三位有什么意见没有。。。”

“云轻，你个老狐狸，这事问咱们，你叫咱们怎么处理，把云风这小子手砍掉，那也是你们寨子里的事情，和我们没关系。。。”代夫笑着回答道。

“既然这样，云风，你先回寨子，向云宏师爷请罪，怎么处罚按寨子里的规矩来办，滚。。。”

“李乡长，张所长，两位来到我们苗寨作客。但由于云风被人利用才造成这样的事情发生，还请两位谅解，今天都在这里，我们就是想问一下这水田之事到底怎么来分，这事还得一碗水端平啊。。。”德和寨主对着燕冰说道。

其实从昨天到现在，燕冰头脑里有一个构思，既然这四个寨子都是苗族兄弟，何不把这四个寨子合拢到一起设一个新的苗寨呢？不管怎么用，四个寨子的饮食习惯，生产作特，平时的来往通婚都没有差别，再说这两天光听说当年大寨主怎么怎么管理的，如果把这四个寨子组合到一起，形成一个大寨，选一人做寨主，再推选几名进入寨堂议事会，把这个大苗寨从祁云片区脱立出来管理，不是件好事吗？但不知道四位老寨主是怎么想的，燕冰只好一次次将脑海里的构思一遍遍理顺。

“德和寨主，这两天我一直都在听你们说那个大寨主，能不能给我讲讲。。。”燕冰想从这大寨主这里入手。说不定还真能够把这个大苗寨的蓝图给搞出来呢。

“大寨主他可是位德高望重的人。。。当年我们几个才二十来岁吧，代夫，是吧，我记得你当年才刚到二十哦。。。”德和寨主一点点的将大寨主的事迹说了出来。

那是抗日战争时期，我们苗寨由于离县城远，战火并没有来到，所以我们青苗，花苗，红苗，白苗四支能在这里安家立业，男耕女织，日子到也过得逍遥，不过到了四八年，从县城方向来了一支国民党的残军，占据了前面祁云山做了土匪，经常下山来我苗寨抢粮食，由于他们人手众多，装备精良，光是枪都达到了上百支，我们苗寨没有能力抵挡，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做一些禽兽不如的事情，不光抢我们的粮食还抢我们的族人，特别是女的，那一年我们寨子过得猪狗不如，那时我们还年青，不懂得团结一起进行抗挣，直到大寨主来以我们寨子，大寨主并不是苗族，他是县里派过来的一位解放军叫肖明。听他说在部队是个连长，他也是带着消灭这些占山为王的土匪任务而来。

在肖明的带领下，我们苗寨开始对土匪进行了反击，在两年时间里，将土匪一点点的消灭了，我们的好日子也就开始了，后来我们四个苗寨在肖明的意见下成立了大苗寨，日子也就越过越红火了，李乡长你也知道我们青山沟的水田，土地肥沃，养育了我们苗寨几千族人，同时肖明也被我们推选为大苗寨第一任寨主，虽说他不是苗人，但他为我们苗寨做的贡献是有目共睹的，上一代的四个分寨主都服他，到了六九年，不幸的事情发生了，肖明被某些人指认为和山上土匪勾结，打成反动派，最后含冤死在我们苗寨里。之后造反派怕我们再一次团结起来，将大苗寨给分开了，我们又回到了当年四寨各管各寨的状态。。。

“德和寨主，你认为当初的大苗寨好还是现在分成四个苗寨好呢？”燕冰试探性的问道。

“肯定是大苗寨好啊。你看这连绵起伏的大青山，就是我们苗寨的家，如今却被分割成四块，各寨之间经常因为一些小事而发生争执，这不昨天就被了青山沟的水田我们花苗和青苗之间就发生了一些事端，要不是李乡长来得快，我想事情的结果肯定不会是这样的。”

“那为何不把四个苗寨再一次组合到一起呢？”燕冰反问，四个寨主一听燕冰这话，都陷入了沉思，个个低着头像是在考虑这个问题。

“乡长，他们是为了新的大寨主这事。没有合适的人选定不下来，所以这事情一直都没有人公开来说明。。。”原来是为了谁来当大寨主这件事才造成几十年四苗寨不能团结在一起。这大寨主可以公开推选啊，各寨选出一部份选举人和被选举人，大家投票就可以了，再成立一个议事堂，负责监督大寨主，这不就可以了吗？

“几位老寨主，青苗，花苗，红苗，白苗本属一家，生活在这大青山下面，相互之间应该团结互助，和睦相处，如果因为没有合适的人选来做这个大寨主，我到是有一个办法不知可不可行。。。四个寨子各推选出几名候选人，再选出三十名投票人，对候选人进行投票，最终票数最多的就可以任大寨主啊。。。”

“这个，那。。。”代夫老寨主显得对这个投票出来的人选信心不是很大。

“代夫寨主，将当选的大寨主并不是一人行使管理苗寨的权力，而是在下面再成立一个议事堂，由各寨选出一名德高望重的老人组人，对大寨主进行监督，并且寨里所有事情都必须经过议事堂合议才能实施，主要的目的还是为了四个寨子能够成为了一个大的苗寨，对以后发展经济，发展旅游业都是最好的选择。。。”

“李乡长，你说的这个不是说不行，只是现在我们也老人，年青一代突出的也就那么几个，如何选，选谁来做这个大寨主，也得我们考虑考虑才行。。。”。

“代夫寨主，其实你多想了，当年肖明大寨主能够带领你们抵抗外敌，就证明你们需要一位这样的领袖是吧。再说了四个寨子本是一家，何必相互之间发生磨擦呢，如果合到一起，这青山沟分田之事也就不存在了，全部是你们苗寨的就不必要分到那个寨子里了。。。”燕冰看到四位寨主都有松动的迹象，这事要趁热打铁才行，如果等过些日子，相互之间只会发生磨擦，到时组合到一起那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德和，楚宝，云轻，你们三个老鬼也说几句，我看李乡长说的这事也不含糊，当年大寨主领着我们过得好日子应该还记得吧。。。现在咱们四寨合不到一起，日子也是越过越差，到不如咱们寨子合到一起，这田地树林子都不用分了，全是我们苗寨的。。。”

“代夫，我花苗是没啥意见，只要推出来的大寨主能够公平对待四个寨子的人就行了，反正我也老了，这两年也打算不再做这寨主了，要是合并到一起，我也就放得下心了。。。”德和寨主说完就看着楚宝和云轻两位，看样子是征求他们的意见了。

这边派出所张所长靠到燕冰耳边，小声的说道：“李乡长，其实苗寨早就有意思推选一位大寨主出来了，只是在这行政管理上，他们不想被祁云片区管理，希望能够独立寨子自行管理，当然乡里还是可以管理的，至于为什么不用片区管，这事我回乡之后再和你说。。。”

听张所长这么一说，燕冰就知道这四个寨主为何迟迟没有回话的原因，原来是在这等着燕冰呢？

“如果苗寨能够合并到一起，我将向县里申请，成立一个苗寨区域，不受祁云片区管理，同时在未来的发展上向苗寨倾斜，也就是说如果有好的发展机会，只要我还在乡里工作，一定将资源给争取过来，再说了，苗寨可谓是我永丰县一块宝地啊，只要利用的好，二十年之内，这里将成为永丰县最富裕的寨子。。。”

四个寨主相互对视了一下，嘴角露出了浅浅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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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快乐的妇女主任 120．巾帼不让须眉

120．巾帼不让须眉

苗寨已经有很久没有吹起全苗集合号了。刚吃完中午饭，从大青山上就传来号响，这种悠长的声音是召集全休寨民集合，地点在半山腰的一块空地上，听德香说这是整个苗寨用来祭祖拜神的地方，当年肖明大寨主也是在这里被推选出来的。

苗寨最隆重的活动即将在这里开始，两排来自青苗寨的号手站在最前面，悠扬的号声响彻云霄，身着苗族服饰的寨民站满了全场，燕冰和张所长两人站在边上，看着四位寨主在祭祖台上进行着看不懂的仪式，德香站在燕冰后面，给燕冰解释着一些仪式的相关内容，不得不说德香是燕冰在苗寨里见过得最聪明的女孩子，不光长得漂亮，而且各种家务也是样样都会，最主要的是她在也在县城读过书，见识多广，加之能歌善舞，深得苗寨里众多未婚男子青眯，光是在这里站不到半个小时。燕冰就见到起码超过二十人的青年后生过来搭讪。苗寨里男女谈情说爱基本上不归父母作主，只要两人情同意合，长辈点下头就可以结婚了。

苗族是聚居地区，实行婚姻自主，通过青年男女亲自参加“游方”活动来实现。即使有父母包办，只订婚而未结婚的，也可以自由参加正常的“游方”社交活动。男女青年的“游方”活动，一般在喜庆或者节日的白天进行。届时，男青年便到不同家族的村边固定的游方场上去吹口哨，作“哦嗬”声，唱歌邀请，姑娘们听了就知道小伙子们已到，就悄悄互相邀约来与小伙子们见面，互相介绍、谈心、交流见闻，以及互相对歌。这样反复多次，从中发现意中人，再进一步的单独谈心，建立感情。有的地方则是每天晚间进行。各村寨的小伙子吃完饭后，就三五成群地去不同家族的村寨“游方”。有一些地方的苗族社交叫做“玩花山”或者“跳月亮”、“吃平饭”。他们每逢节日(即农历正月初一至十五；五月初五等)，各地的未婚男女青年便欢聚在几个村寨的一个山坡上，互相介绍、交谈、对歌等等，如一见钟情，便可倾吐爱慕之心。在数十年前还有“姑娘房”的习俗，即由集体专设两座公房，以便未婚男女青年在劳动之余分房休息或住宿，男房的青年和女房和青年互相对歌，借机择偶。此外。个别苗族地区还有“抢姑娘”的陋习，如果被抢去的姑娘不同意，可以回去；如果女方愿意，双方都回去告知父母，准备举行婚礼。

“德香，有没有看到中意的小伙子啊。。。”

“李乡长，你开玩笑啦，我还不想嫁呢？”

“为什么，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再说了你们苗寨里到了十八岁就可以婚嫁了，过了二十就是大姑娘了。。。是不是已经有了心意的小伙子。。。”

“没有啦，李乡长，咱们苗寨现在的日子过得还不好，我阿爸阿**身体都不好，我还要照顾阿爸阿妈，我再嫁。。。李乡长，你看那边，可有几个俊朗小伙子盯着你看呢？”燕冰顺着德香的指引看过去，确实有几个苗寨里的小伙子用着炙热的眼睛盯着自己，苗寨的人真是大胆热情啊。燕冰看了两眼就不敢再看人家了，苗寨以前是不准和其它民族通婚的，但新中国成立后，越来越多的苗寨同胞或嫁或娶了汉族和其它民族，和其它民族谈情说爱也成了苗寨最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德香，我已经有未婚夫了。。。”燕冰说这话时脸都红了，声音又小，就连旁边的张所长反过头来问燕冰刚才说了什么，羞得燕冰直往后面钻。

“乡长，你是不知道，在我们苗寨，只要你没有结婚，都是有机会的。。。说不定等下就有小伙子来送你山花呢？”德香笑着对燕冰说道，让燕冰有种想马上离开这里的地方，免得被苗寨里的小伙子给抢走了，反而张所长很高兴的向德香打听着“为何没有女子注意到我呢？”

“张所长，有人在注意你，只你是没有用心去感觉而已，那边，你看有两个姑娘正看着你呢。。。”的确，有两位苗寨里的姑娘正看着张所长指指点点，张所长看到后身板一下子就挺直了，又打理了一下头发，把前面那个稍矮点的苗寨兄弟拔开了，嘴里还说着借个道借个道成功的占据了刚才那位苗寨兄弟的位子。

等几位寨主作完仪式，燕冰和张所长被请上了台子，前面七个位，其中一个位子放在最前面，显然这个位子是留给新当选的大寨主留的。后面六个位依次坐着燕冰，张所长，代夫，德和，楚宝，云轻。奇书网Jar电子书下载乐园﹕ＱiＳuu.с○m

等下面的人安静下来后，代夫寨主站前两步说话：“苗寨的兄弟姐妹们，今天召集大家来这里，就是为了推选大寨主，几十年了，我们青，花，红，白四支苗寨生活在大青山下，受到太阳神的保护，我们的生活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但是随着大家的日子越过越好，我们四寨之间为了一些小的事情，便发生冲突，甚至出现流血伤人事件，这是我们不应该发生的事情啊？同为苗族即是兄弟姐妹，前些日子，我青苗和花苗就为了分青山沟这点田又发生了冲突。不光伤了我们苗族兄弟，更是把乡里派下来分田的工作组人员都给打伤了，这有损我们苗寨千百年来团结和睦的生活，对我们的下一代也很不利，特别是近几年，外面的世界发生了巨大的变化，而我们这里却止步不前，幸好我们最尊贵的客人李乡长来到了我们苗寨，给我们送来了神的保佑，送来了神的旨意。几十年前，肖明大寨主同样给我们带来了神的旨意。带来我们苗寨红火的日子，但自从肖明大寨主去逝后，我们苗寨又恢复了以前的混乱，各寨之间水火不容，大家深受其害，所以今天在这里我们将推选出新的大寨主。。。下面请我们尊贵的客人李乡长为我们讲话。。。”

燕冰没有料到代夫寨主会叫自己上台，这都没有作好准备呢？不过燕冰还是很从容的走到台前，只听到下面一阵议论，什么这么年青的乡长？什么好漂亮的乡长？还能听到有几个小伙子在说这乡长有没有结婚之类的话。

“苗寨的兄弟姐妹们，今天很高兴能参加苗寨盛大的推选大寨主活动。。。苗寨兄弟姐妹应该团结在一起，为苗寨未来的发展共同努力。。。乡里将向县申请将四寨合并，组合成大丰乡苗寨自治村，同时乡里将申请资金帮助苗寨未来的发展。。。我相信在新的大寨主带领下，苗寨将会走向一个新的未来，大伙的日子也会越过越红火，因为有太阳神和大青山的的保护，你们的明天会更好。。。”，参加很多次演讲的燕冰这时感受到的是苗寨里一双双信任的眼神，一双双坚定的眼神，一双双火热的眼神，从来没有过如此让人激动的时刻，是的，从来没有过。

推选活动正式开始，各寨推选了自己寨子里人候选人，这一次四个寨主和燕冰商量后，这大寨主得年青，十八岁之下，五十岁以上的就不参加推选了，男女不限这是燕冰提出来的，几位寨主也都默认了燕冰这个提议，每个寨子推选出两名候选人，二十名投票人。

候选人已经站到了台前，有青苗的代卡，代麻，有红苗的楚贵，楚天，有白苗的云雷。**，有花苗的德真，还有个女的，竟然是德香，燕冰没有想到德香会被花苗推出来参选，不过看着德香在台上坚毅的眼神，就知道刚才和自己说话的德香是早有准备在苗寨大干一场只是苦于没机会罢了。台下的群众看到德香也参加了推选，议论纷纷，有的说花苗没人出来选啦让一个女娃子抛头露面的，有的说德香是四寨里出名的百灵鸟，又在县城上过学肯定可以上台啦，更有许多小伙心里默默的念叨着德香的名字，眼神更是跟着德香走动。

投票规则就很简单了，八十位投票人，最终准的票多就被推选为大寨主，在这里，燕冰的理解是大寨主是一个精神领袖，实际的工作大部份还是由议事堂的人来完成。

每个候选人面前都有一个大碗，投票人只要将手里的苗银叶子放到候选人面前的碗里就可以了，随着代夫寨主的一声开始，八十位投票人就往候选人面前走去。

叮叮当当的响声持续了十多分钟，候选人也全部下台站在最前面，刚才八位候选人都没有看自己碗里的银叶子有多少，此时众人都有点紧张，希望又不希望自己能够当选，如果当选了责任就大了，如果没当选回去后说不定会被寨主骂。

数银叶子的工作就落到张所长身上了，他作为公安人员，代表着正义，这也是几位寨主商量后决定的，张所长到也不推却，拉着燕冰一起上台，将各自己面前碗里的银叶子一数，结果发生有一位面前的碗里竟然高达六十多片银叶子，这是谁？

“下面有请李乡长为我们宣布苗寨大寨主当选人。。。”代夫寨主朝燕冰笑了笑说道。

燕冰端着刚才那个有六十多片银叶子的碗上了台，“经四寨八十位群众的投票，最终大寨主当选人是来自花苗的德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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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快乐的妇女主任 121．夜遇赶尸

121．夜遇赶尸

德香的当选出忽燕冰的预料。但推理起来又合情合理，有两种可能，一是大家都把希望寄托在德香身上，毕竟她是远近闻名的百灵鸟，读过高中，能写会算，说不定这德香还真会把苗寨带入一个好的发展方向，二是大家都不希望大寨主成为别家人，干脆选一个女的做陪衬就行了，名义上是大寨主，实际就一个幌子，最终议事权还在议事堂，只要把握住议事堂这几张椅子就等于架空大寨主。至于为什么几个寨子的投票人心里是怎么想的，燕冰心里不是很清楚，但看到投票人里有大部份年青人，也差得到这大部份年青人心中的女神肯定是德香了，毕竟德香的才德和美貌都是有目共睹的。

议事堂就不必要投票了，各寨推选了一位上来，有代卡，德真，楚贵。轻云四个，让燕冰更加迷惑的是四位老寨主在刚才将寨主之位交了出来给四位议事堂的下一辈，这也就是说四位寨主的卸任，用代夫老寨主的话是：以后苗寨还是交给年青一代了，我们老喽，做不动了，就等着享点清福吧。。。

这样，燕冰心里的那个大丰乡苗族自治村正式出现了，按行政村模式，寨主兼村长由未满二十的德香担任，支部书记暂时由燕冰代为负责，以后推行乡干部下基层，自己就蹲这个点就行了，下辖四个村民小组，小组长分别是代卡，德真，楚贵，轻云，其它职务如妇女主任，民兵连长，会计以前就没有设过，这个还是等上报县里通过后才做决定，对此燕冰是信心十足，如果这自治村在县里通不过是不可能的，毕竟分散管理不如集中管理，燕冰甚至觉得这是上任第二天做的最完美的一件事情。

此事随着德香的上任大寨主，事情也算处理的差不多了。被枪击中的伤员送往医院后也没多大事，身上就中了几颗铁沙，幸好没打中要害，开枪的代卡几人派出所这边也没有抓了，毕竟这苗寨里的事情一下子也解释不清楚，况且了解到这次工作组在苗寨里是违反了一些苗寨的规定，闯了禁地才惹出来的，算是给他们上了一堂教育课吧。

寨子里具体的事务，燕冰是不打算插手的，毕竟风俗习惯，处事原则等都有不相同的地方，在未申请到苗族自治村之前燕冰都不打算干涉内部的事情，只是收回了四个寨子也就是四个村的公章，如果快的话也就半个月就可以申报下来，所以这公章还得先收回，对此寨子里到是没有多想。

离开苗寨时，燕冰和德香进行了长达半个小时的谈话，虽然德香有过梦想，将苗寨建设的更好，但真的当选后，德香还是有点慌张。一下子从一个快乐的小姑娘变成一个人数多达五千人的大村村长，心里那付担子却实让德香有点喘不过气来。

“德香，我替你高兴，小小年纪在村里的人气这么高，今天有这么多人投票给你。。。”站在苗寨一块大石头边，燕冰对德香说。

“乡长，我告诉你的秘密，你可千万别说出去哦。。。”德香伏在燕冰耳边轻轻的说了几句，至于说了什么没有人知道，但燕冰当时的表情是复杂的，是对还是错，燕冰无法解释，只是觉得自己有点太残忍了，也许以后我们就会知道德香到底在燕冰面前说了什么，现在我们是无法了解到的。

“德香，你以前就是寨子里的村长了，你要多想办法，将寨子管理好，有什么难处可以来乡里找我，我一定会帮你解决的，如果可能，我们将对苗寨进行开发，让更多的人了解苗民族文化，来到苗寨做客。。。另外，我回乡里后，将在苗寨选拔一批优秀的青年进入学校学习，为将来寨子的发展打好基础。。。”

“李乡长，你真好，我阿爸说李乡长是我们苗寨最尊贵的客人。是我们苗寨的福星，是大阳神的光明使者。。。”德香的那一笑在燕冰的脑海里定格成永久的记忆，这是一个多才多艺的苗族姑娘，这是一位想着为苗寨发展而使了点小聪明的苗族姑娘，她更是苗寨里的百灵鸟，以后她会成为苗寨里的金凤凰。

告别送行的德香和寨子新一代的议事堂成员，燕冰和张所长开着吉普车准备回乡，之前的被捆的三个工作组成员在当天晚上就被青苗放了人，派出所另外两民小公安把人给拉走了，至于一个三轮摩托上面怎么挤五个人，这就不知道了，反正第两天一早就被张所长打发走了。

“李乡长，这苗寨里的事情也算是圆满结束了，只是我想不通为何赵书记一直没有来看看呢？本来这种少数民族之间发生的事情，做为党委书记是应该过问的，这不两天了也没见着来人，就连其它几位副书记，副乡长都没有来，这苗寨也不恐怖嘛。。。”张所长在这两天时间里见识到了燕冰的能力，暗暗的将燕冰和赵书记对比了一下，发现这天秤还真朝燕冰这边倾了，看来有人说什么燕冰什么都不会，这么年青会搞什么事。还来做乡长，看来也做不了几天之类的话在张所长脑子里一下全消失了，取而待之的是一个富有正义感，责任心，善良美丽的乡长。

“乡里事情多，这边我处理就行了，不必要麻烦赵书记了。嗯，那个张所长，车里那块木板你回去查一下，这事我总觉得不对劲，像是有人要针对我。。。”燕冰在说这话之前是想了很久的。对张所长说还是不说，说了张所长是否够去查是个问题，不说嘛以后这种打黑枪的日子还多得是，燕冰心里到是隐隐的觉得这个人自己是认识的，但没有证据能证明这些事情包括苗寨指使云风下蛊来对付自己，燕冰觉得这人真的不怎么样，用一些这样下三烂的手段来对付自己。当然和张所长说这事，也就看看张所长这人怎么样，能不能够坚持立场，和自己战在同一条战线上，毕竟进入了体制内，你没几个关系好的人无论如何是混不开的。

“行，我回去后马上着手这件事情。。。”

燕冰嗯了一声，车子就上了祁云山顶了，下面就是鬼弯十三拐，此时天气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可以看到群山环抱，月亮像个小姑娘一样悄悄的跑了出来露出半边笑容，远处的点点灯光就像星星一样左右摇晃，清风拂面而过带着淡淡的花香味，让燕冰精神为之一振，脚下油门一加，车子冲到了山顶吐出两团黑烟后趴窝了，该死的破车，燕冰和张所长下车一看，车子后面还在不断的吐黑烟。

“可能是没有汽油了，这下麻烦了，在这祁云山上周围十里都无人家的地方。。。”张所长一脚踢到车轮子上面，骂道。

“算了，发什么火呢，都怪我们来时没有检查到。。。”

“李乡长，你错了，我来之前叫了所长小张到仓库里领了大桶油加进去，不可能没有油了。。。这一来一回也就四五十公里，整箱汽油会用的这么快。。。”张所长牙齿咬得滋滋作响，这明显是有人把里面的汽油抽着了。

“难道是有人动了我们车里的汽油。。。”一想到这个燕冰头再一次大了起来，为什么老是有人要针对我呢？我才来乡里上任三天啊。有没有道理嘛。

“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最近的祁云村都离这里有十多里路呢，要不这样，燕冰，我们到这里生堆火，说不定遇到什么人，也要回村里打个电话通知乡里送汽油过来，如果没人，我走回祁云村去打电话也行。。。”

两人就借着月色在周围划拉了半会，就捡了一大堆干柴，张所长拿出火柴点起，不一会儿，火就旺了了起来，就这一堆火，让燕冰感到了丝丝的温暖，虽然这不是大冬天的，但在车子刹车下放木板，苗寨被人下蛊，现在连汽油都被人抽走三件可怕的事情发生后，这一堆火仿佛在暗夜的夜晚里一盏灯光，引领自己不断的向前。

张所长在摆弄着一只烤兔，这是从苗寨出来时，德真送的，有三只兔子，一只野鸡，都被德真处理好了，直接烤一下就可以吃，此时正好，为了赶时间没有吃饭就走，现在正饿着，两根树杈子不断的滚动，兔肉的香味就传开了，撒了把盐，再烤了一会儿，半边兔子就到了燕冰手里，小小的咬了一口，真香，之后的燕冰丝毫没有了淑女形象，十多分钟后就留下一根树杈子，嘴里不停的吮着几个手指头，真午，一切的不愉快在兔子进肚后都不存在了。

正在燕冰和张所长准备回祁云村时，从祁云村那边下来了几外火把，两人也就不动了，等等看，说不定是附近村里人，到时叫他们回去帮忙打电话就行了，省得跑来跑去。

等了大半个小时，火把才上到山顶，一看还是代卡代麻几人，肩上还背着猎枪，手里拿着夹兔子的铁夹子。

“李乡长，张所长，你们怎么还在这里啊？”代卡问道。

“车子没油了，你们这是去做啥，打猎。。。”

“没有，就上山放几个铁夹子，看能不能夹到几只兔子，要不这样，代麻回去到寨子里打电话到乡里，叫人送油过来，要说是李乡长这车在祁云山上。。。”

“代卡，不用打到乡里，打到我派出所去吧，叫他们开三轮摩托带桶油上来就行了。。。”张所长说的也有道理，这一系列怪事出现后，张所长也只能相信自己手下那几个兵了。

代麻带着一个后生就往回走，这边代卡正准备和燕冰几人聊几句，山里面就传来一阵铜铃声，伴随着一阵阵的吆喝声。

“快，灭火，灭火，山里面有赶尸队经过。。。”代卡和寨子里几位后生忙着从树上折下来几大块树枝子朝火堆打去，张所长也到车后面提了个大水壶，将水倒进火堆里，这水是给车降温用的。

灭完火，代卡拉着燕冰和张所长就住路边一草丛堆里趴下“遇到赶尸队晚上经过的，生人都不要出声，也不开开灯生火，否则会有麻烦上身。。。”。

铜铃声越来越近，燕冰睁着大眼睛使劲的探头，想错着夜光看看这赶尸的真面目，同样被好奇心吸引的张所长也伸着头左右观察，声音到是越来越近，但始不见人影或者说是僵尸出现，张所长是这样理解的，在老一辈人的传说中赶尸就是一个道士在前面摇铃，扔纸钱，嘴里还振振不停的念叨着一些听不懂的经，后面跟着三五个挺得直直的僵尸，前面道士走一步，后面的一溜子僵尸就跳一下，最后面还有一个道士押队。

“李乡长，张所长，你们两个不要看啦，遇到这种事生人都回避这上规矩，还是趴到这草丛子里休息会。。。”代卡又不好意思说，要是自己寨子里的年青人，代卡早就是就是一巴掌过去了。

燕冰和张所长两人听了之后也觉得有道理，特别是燕冰，穿越之前在网上是看到过赶尸方面的资料，有人说是用符赶，有人说是用人力背，还有人说是用两根竹子一个个串起来，两人一前一后抬着走，反正众说纷多也无法辩其真伪，但面在亲临其境，燕冰还是可以感到一阵阵恐惧漫延全身，要不是身边有张所长，代卡以及几位苗族兄弟在身边，估计自己早就吓得晕过去了。

声音近了，近了，从草丛里借着月光依稀可以看到一穿红衣人一手拿着招魂铃，一手拿着引路灯，时不时还扔出几张纸钱，嘴里念叨着一些奇怪的话语，慢慢的就可以看到后面跟着五具尸体正随着前面道士的声音一跳一跳，最后面还有一黑衣道士，正不停的左右观看。。。

“走了，没事了，出来吧，李乡长，你趴在那里不动，是不是吓倒了。。。”代卡上了路边，转身问燕冰，燕冰心跳了老半天才回过神来，太恐怖了。

“走啦，走啦就好，这心里还真被刺激到了。。。”燕冰从草垛子里出来，还能感到心跳得利害，不得不说，如果不是亲眼所见，燕冰打死也不相信这赶尸一事正会是如此，但看过之后，燕冰觉得以后再也不想见到这种场面了，毕竟这夜晚被两个道士弄出来的气氛也太那个了。

定心来，朝着祁云村那个方向，燕冰可以看到代麻他们的火把光正在慢慢的向山上走去，估计还有十多分钟就可以到祁云了，到时打电话通知到乡派出所，派出所的人再赶过来也得一个多小时，特别是晚上，这一路过来还得经过鬼弯十三拐，能在两个小时平安到达就很不错了。

代卡蹲在火堆边上，扒了一下，火堆又慢慢的燃烧了起来，“李乡长，我们几个陪你们在这里聊聊天，这山里不太安全，有野猪什么的，把那个水拿过来。。。”代卡笑着坐了下来，燕冰和张所长也围着火堆坐了下来，另一小伙子取下来几个大竹筒，里面装着山里的泉水呢。

“代卡，这山上野猪多吗？”

“祁云山上到不是很多，主要是前面几个村子里的猎手老是上山打，我们苗寨后在的大青山野猪才多呢，天天晚上都可以听到野猪下寨子里找吃的声音，这些野猪一下山就把刚成熟的粮食给糟蹋了，前些日子德昆那小子一个人就打了一只两百多斤的野猪呢，我估计这大青山上少说也得有三五百头吧。。。李乡长，是不是想吃野猪肉啊，要不这几天我打一只给乡里送过去。”代卡取下猎枪将放到地上，将装水的竹筒递给燕冰，燕冰接过来直接喝了几口，清凉的泉水流到肚子里令之精神一振。

“没有，我不是想吃野猪肉，我是这样想的，这两天这野猪市场还没有形成，寨子打下来的也只够自己吃，但过几年就不同了，市场开始有需求了，而我们苗寨占有这个优势的环境和天然的森林，完全可以进行人工养殖野猪，这样一来，寨子里也就有一发展的路子可走，而且人工养殖也不会损伤大青山的野猪。。。”，燕冰是随时都不忘这生意经啊，只要有发展的机会都不会放过。

“人工来养，没听说过也没见到过，不过听李乡长你这么一说，我们到是可以试一下。。。”代卡对燕冰提出的这个见意明显兴趣不是很大。

“这样吧，代卡，你回寨子后组织人抓几头活的野猪，要有公有母，先圈起来，等我过些日子再上来时说这事。。。”

“那行，李乡长，如果这事能成，还真得感谢你啊，咱们寨子什么都没有，就是有人有力气，只要你李乡长一句话绝对办到。。。你说野猪肉，我到是忘了，身上还带有一些干的，给你们烤着吃。。。把那酒和肉拿过来”。

皎月当空，燕冰，张所长，代卡以及几位苗族兄弟就着白酒，吃着烤野猪肉，好不恬意！

(至于赶尸这个行业真的存不存在，有史记记载，对于怎么赶尸相信大家不会去计较具体的方法，真也好假也好，都是一些传说罢了！明天本书将从主页重磅推荐上下来了，只希望看本书的读者朋友们能够继续支持小女子，小小的一个订阅小女子都激动的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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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快乐的妇女主任 122．要团结

122．要团结

等到派出所两公安开着破三轮上到祁云山时。已经是凌晨…了，加上油，和代卡几人告别，燕冰小心的开着车往下山走，两名小公安开三轮车走前面，坐斗里那位还举着一个大火把，没办法，这路也太难走了，在开车之前燕冰小心的检查了一下刹手啥的，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山下面就是深不见底的悬崖，灯光也不是很好，只好借着火把的光影随他们而走，毕竟火把发出的光可以让燕冰提前知道什么地方转弯。

下到山底，燕冰全身都湿透了，叫前面两公安停下来，靠着车边休息了一会才起程回乡，回到乡政府天都快亮了，随便洗漱了一下，燕冰扑到床上，一觉睡到下午快两点钟。

等起床时才发现这全身到处痛。特别是手腕这些地方，应该是在祁云山上开车时太紧张引起的，唉！燕冰起床后，发现整个宿舍楼都安静得很。没有一个人，难道发生什么事啦，燕冰不由得加快了脚步走进乡政府办公楼，同样几个办公室都没有人，直到靠近大会议室时才听到里面传来赵书记的声音。

燕冰推开门，会议室里坐得满满的，乡政府全部的工作人员加上各片区各村的干部都坐在里面，燕冰推门进去那会所有的眼睛刷刷的朝着门边一看，让燕冰心里咚的跳了一下，台上面正坐着县长罗朝刚，县委副书记赵伟成，乡里赵丙生书记和相关乡领导。

“李乡长，听说你还在休息，我就没有叫你过来开会了。。。”赵丙生满不在意的对着燕冰随便问了一句，这句话里的意思在别人听来就是李乡长这人太懒了，都下午了才刚起床，燕冰就不相信自己去苗寨这事他赵丙生一点都不知道，就这一句话，无名的火气从燕冰的心里一下子就窜了上来，看着罗县长用一种怀疑的眼光看着自己，这种怒火开始慢慢的被压抑下来，再怎么也得在县里领导面前保持乡党委班子的团结性。

“小王，加张椅子。。。”赵丙生笑着叫小王拿张椅子过来放到主席台来，不过主席台就那么一点大。坐了县里两位领导，加上他赵丙生和副书记外，其它也就后面一角落里还有点空闲的地方，难道叫我坐那个角落里吗？他副书记为何坐到前面连个位子都不会让吗？再怎么样我好歹也是乡里第二把手，女人的嫉妒又慢慢的在燕冰心里升起，不坐，一定不能坐下来，下面还有很多双眼睛看着自己呢，如果今天坐到那个角落上去，以后就没有人把自己当会回事了，一定要坚持住，燕冰想到这，眼睛一转直盯着乡副书记任民，就看他会不会让这位子，但让燕冰不舒服的是这个任民丝毫没有理会她的眼神，依然坐在那里随着大家的眼光看着燕冰。

“那个赵书记，安排李乡长坐这边来嘛。。。”还是县长罗朝刚看不下去，指着县委副书记赵伟成身边的小块空地说道，赵丙生没办法只好叫小王将椅子放到赵伟成身边，这样一来，原选坐赵伟成身边的乡副书记任民只好往外移。燕冰顺利的坐到了主席台，而任民则被挤出去了主席台中间，没办法，在大伙的眼光里直接将椅子放到下面坐去了。

其实燕冰并没有一定想坐到这主席台，这上面就像商店里卖东西一样给人参观，但这不是坐不坐的问题，才来几天他赵丙生就想给自己下马威这一点是肯定不能接受的，你平时可以领导我，对乡政府这边的事情做指导，但你不能狗眼看人低是吧，别说我年青就想着压倒我，门都没有。

“我们接着讲这个分田到户试点工作的第一阶段总结。。。从这一个星期的情况来看，我们下去的几个工作组，能够吃苦耐劳，发扬了我们政府干部的工作作风，特别是去祁云工作组的成员，在苗寨里，面对苗人的猎枪，坚持工作。。。我认为第一阶段我们是取得了胜利。。。”赵丙生接着之前的话说了起来，不过这种话并不能够吸引到大家，燕冰更是听不下去了，什么工作组发扬了工作作风，尽到人家那里捣乱，要不是我和张所长赶过去及时，工作组能不能回来还是一回事呢？还有那句苗人的猎枪，更让燕冰感到不舒服，在这两天时间里，燕冰和苗寨的兄弟姐妹结下了友谊，特别是德香姑娘。

“李乡长。你有什么补充没有？”乡副书记任民小声的问了燕冰一句，刚才的扫面子让任民对燕冰另眼相看了，之前还以为这一个小姑娘好欺妒，但经过今天这小事后，任民是不敢在燕冰面前再造次了，毕竟燕冰才是乡里二把手。

“我，我还真没准备，既然要说我也就说几句吧？这分田到户是件好事件，但我们个别同志下到村寨后，却没有严格执行好这纪律问题，特别是去苗寨的工作组，竟然私自闯入苗寨的禁地，打坏苗寨的神像，不赔偿也不道歉，这是怎么一回事啊？去苗寨的工作组成员在不在，有没有给我一个解释，还有祁云片区的陶强同志，当自己所管理的片区内发生这种事情，竟然不顾现场处理，反而跟着工作组人员跑下山来，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啊？至于今天我开会来迟了是因为这两天一直在苗寨处理这些事情，直到今天早上差不多到六点才回到乡里，同时今天早上我回来后直到现在也没有人通知我参加开会。我认为乡政府办在这上面是不是忘记传告我了。。。”本来还想说的燕冰看到罗县长眼角皱起的眉头，就没有再说下去了。正准备坐下的燕冰又站了起来说道：“既然会议村干部都来了，为何不见苗寨的村干部？难道苗寨不属于我们大丰乡管辖吗？”茅头直指赵丙生。

“这个，小王，你查一下为何没有通知到苗寨来开会。。。”赵丙生心里直骂娘了，这不通知苗寨说白了就是怕这两天发生的事情暴光出来，现在被燕冰这一问，心里也有点慌张了，这燕冰当着罗县长几个人在，竟然问这些事情，这不是损我们大丰乡党委班子吗？

会议室里下面坐着一近百号人。在燕冰几大句声音中，睡觉的，想其它事的，挖耳朵鼻子的，交谈结耳的全没了，个个打起精神看乡里一二把手在主席台上较劲呢。估计明天这事这会传遍整个乡，后天估计就得到别的乡镇去了，什么乡党委书和乡长尿不到一个壶里去，在全乡干部会议上就死嗑到一起之类的话。

会议随着燕冰和赵丙生这一插曲而结尽尾声，燕冰心里还想着这申报大苗寨自治村的想法，在考虑要不要在这会议上说出来，这种事情按道理上来讲得先上乡党委会议桌上讨论后再形成书面文件上报县政府，之后由县政府审批后再依次递交到地区，省，国务院，当然上面是不会管你这几个村合并到一起的，县里同意就行了，那只不过是走个形势罢了。

散会时，县长罗朝刚对着赵丙生和燕冰说去小会议室开个会，在乡的乡党委成员全部参加吧，便第一个离开会议室，随后县委副书记赵伟成和乡里赵丙生，燕冰也相继离开，燕冰叫了小王通知党委成员来小会议。

“今天在这里我就说一下这个乡党委班子一定要团结的事情，刚才在全乡干部会议上也看到了，作为乡里的第一二把手，竟然当着这么多基层干部的面较起劲来，这较给谁看啊？给我看嘛，我看是让大家看了场好戏，李乡长刚上任有些东西不懂，但你赵丙生，从部队上转业回来，从乡副书记到书记这也几年时间了，连最基本的团结都不懂吗？这个还让我来提醒你们吗。。。我这一次走了几个乡镇了，你们大丰乡班子工作还得抓抓，磨和磨和，不能再出现这种情况了。。。”罗县长意味深长的说道。

“那是。以后不会了，我和李乡长都是太急了，有些事情没有商量好。。。”赵丙生弯着腰说道。

“罗县长教育的对，以后不会再犯这个错误了。。。”作为刚上任的乡长，燕冰还是很清楚今天这事不管自己的出发点是什么，但在全乡干部会议上说这些确实让赵丙生下不来台，“那个，还有件事情我在这里提出来吧，就是关于将大丰乡苗寨四个村子合并成一个大苗寨自治村，这两天我一直在苗寨里处理一些事情，同时和寨子里几位老寨主也讨论商量过了，他们完全同意将原先的四个寨子合并一起管理，同时在昨天将大寨主也给选了出来，我这边就是准备向县里申报这件事情。。。”

“合并，这事还真当儿戏一样，说合并就合并还要我们乡政府做什么？”又来了，赵丙生听到燕冰所说的马上就把话给接了过去。

“赵书记，你别激动嘛，这事我从头说起吧。。。”燕冰这次学乖了，不再和他当面顶了，咱绕过弯来说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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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快乐的妇女主任 123．办事处

123．办事处

“这两天我在苗寨走访。了解到一些情况，第一是四位老寨主都卸任了，推选出一位新的大寨主，原则上之前的四寨现象已经不在了，大寨主由花苗的德香担任了，同时成立了一个议事堂，寨内事务由议事堂商议后再配合大寨主作出决定，我个人的意见是完全同意的，毕竟少数民族的管理一直以来都是政府比较头痛的事情，另外苗寨同意我们派出支部书记过去，这也是一件好事，以前苗寨是没有党支部的，也没有发展几个党员，群众基层薄弱，我们乡里对苗寨的管理也是停留在偶尔过去看看走走，这不利于我们整个乡的发展，况且在这次推选上，苗寨大寨主以及议事堂成员全部年青化，知识化了，之后我们只要帮助苗寨发展，同时我建议苗寨实行自治管理。从祁云片区脱离出来，而不必要在这设村的事情上过多的讨论，我讲完了，大家讨论一下吧。。。”。

“这怎么可能呢？几天功夫就把四个村合到一个村了，如果发生一些其它的问题怎么办？如何管理，而且还要脱离祁云片区，这事我不同意。。。”乡副书记任民说完就看着赵丙生，从任民的眼神里，燕冰可以看到这两人完全的结合在一起了，看来两人的结盟是针对我啊。

“我看这事还是可以上报的，苗寨，任副书记可能还没有去过，那是个什么地方？你是不知道啊，青，花，红，白四支为了大青山的田地，林子这些事闹了很多次了，我看李乡长这次能把四个寨子说服到一起形成一个大寨，并不是件坏事，起码现在管理起来就方便多了，虽说苗寨这边也就五千来人，如果不集中到成一个村，这种闹事还会继续下去，再说了这苗寨属于少数民族，并来就应该重视，应该有效的管理。同时还应该加大力度支持他们发展，都是同一个乡的，不要分个你我他是吧。。。”武装部贺喜态度明确的支持燕冰，让燕冰小小的感动了一下，原来赵丙生还没有把持住这乡党委班子成员。

各说各有理，反正最后也没有分出过你我来，总算罗县长在最后表了态说这个事情可以上报到县里，由县里来决定吧，也算给这事情划上了句号。至于到了县里之后的结果是怎么样，暂时没有人会去关心，反而燕冰这边看到了希望，起码在县里研究这些日子，苗寨是不会再分开了，再说就是县里不同意，苗寨自己实行管理就行了，当然罗县长能够点头说这事还是因为几十年来这苗寨都没有进驻过支部书记，这一次能够把条件放得这么宽，派一个支部书记过去，这事就好说多了。

散完会后，罗县长将燕冰给留了下来，说道：“李乡长。我等下去小丰村看我侄女罗芳，你回不回家？”罗芳竟然是罗县长的侄女，那就是说省农业厅的罗副厅长就是罗县长的哥哥了，怪不得两人模样有些相像。

罗县长的车子朝着小丰村跑去，燕冰坐在罗县长车子前面副驾驶位了，罗县长靠在后排，手里拿着个工作本在不停的写着什么，下村时，罗县长强调了乡里干部不要跟过去了，自己就是办点私事，但出发时，燕冰还是可以看到赵丙生书记眼睛里的无限嫉妒，能和县长坐一辆车，这一两个小时在车上可以谈多少话，可以办多少事，谁也不知道，如此一个接近县长的机会，真是便宜燕冰了。从去党校学习到现在，两个多月没有回过村里了，燕冰还是有一些小小的激动，毕竟在这里留下了燕冰的快乐和收获了感情。

在村学校停了下来，罗芳估计是接到了罗县长的电话，早就站在学校门口张望了，后面还跟着李春林，刘花，刘清三位村委会成员，罗县长下车后并没有急着和罗芳打招呼，而是和李春林几人握手，闲聊了几句。之后又在李春林的陪同下参观了村里的鸡场，获得了罗县长的高度评价，李春林到是不居功，把这一切都推到燕冰身上，说是燕冰主政小丰村的成绩。

“李乡长，别看你年纪青青女子一个，难做出这样的成绩，不得不说你的能力啊。”

“其实这些都是大伙一起努力搞出来的，暂时看起来光鲜，但再过几年这种优势就不再存在了，竞争越来越多，能够在竞争中打出自己的品牌才是最重要的。。。”，燕冰对这种盲目的乐观保持着谨慎，现在其它的地方还忙着分田，等他们田一分到各户，大伙心里就想着怎么抓更多的钱了，到时这种一家独大的局面将不复存在，在这一年半载里，小丰实业最大的问题就是如何在市场经济的浪潮中能够尽快找到新的发展方向，树立小丰品牌。

罗县长和罗芳聊了几句就去了农科院试验田那边，燕冰叫春林准备开会，公司各部门主管要全部参加，自己转身去了一下小卖部。娘正张望着燕冰呢，刚才下车时就看到了，只是现在燕冰的身份不同了，便没有出来，一直等到罗县长离去才挥手叫燕冰过去。

“二妞，你又瘦了，还黑了很多。。。”燕冰娘很心痛的摸着燕冰的脸关心说道。

“娘，没事，等下再回来和你说，现在有点事情要办。。。”

村委会办公室，燕冰和春林坐在最里面。欧阳夏作为公司总经理就坐在燕冰身边，下面有刘花，李小兵，李小川，李扎子带队在水库没有参加，这算是小丰实业最核心团队了，春林虽说在公司里没有任什么职务，但他是公司顾问团成员，这会议肯定能够参加。

“我们小丰实业能够走到今天，是大家齐心协力努力得来的，但是现在全县都在分田到户，之后田分到个人手里后，就会想着经济上的发展，未来两年各地的经济发展是你们无法想像到的。。。也许一年，或者半年，在别的地方同样会出现鸡场，菜院子这些，当出现竞争时我们怎么办？是坐着吃空山还是不停的发展进步呢，大家想得比我还清楚吧。。。现在我们不能乐观，应该随时看到外面的发展。。。”，燕冰很坚定的说着，此时燕冰有着一种信心，一种火热的激情，同进也有一种危机感，如果小丰实业不再寻求新的发展方向，自己就倒在自己手里了。

“燕冰说得是，我们应该寻求突破，不能老守着这几个摊子。。。燕冰，你说说吧，有什么想法，大伙跟着你干。。。你现在鸡场的鸡蛋出现了积压，仓库里放着十来万只鸡蛋呢。。。”欧阳夏跟着说道，说实话这两个月欧阳夏操心了不少，天天起早贪黑的，累死累活，几大块到是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唯一的就是李俊哲工厂里的进货量开始低于小丰实业的产量了。现在光是鸡蛋都在仓库里堆上近十万只了，如果再不处理这鸡蛋可就全烂了。

“这么严重。。。这鸡蛋可不好保存。。。欧阳，你这边尽快到县城组建办事处，将这些鸡蛋全拉到县城去，我去找几个客户把它吃下来，能不能答成长久供货还是个问题。。。”对于这些事情燕冰还是有把握处理好的，虽说这鸡是家家户户都有，但一家也就一两只，一天也就一两只鸡蛋，县城现在的农副产品需求量慢慢增大，这鸡蛋如果一投放市场，肯定会引起抢货高潮。

“另外，组建这办事处还有其它的目的，第一，办事处人员要不断的去其它县市走访，调查各地农副市场的需求量，产品方向，看我们能不能从中抓住一些商机，开发新产品，第二是办事处人员要兼任业务员，负责将小丰实业的产品输送出去，特别农副产品，一定要去找供销社，国营企业，政府单位这些，能拉一个单位就是一个。。。同时要建立好合作关系，看能不能在县里打点广告。。。”

“广告是啥玩意。。。”欧阳夏问道，燕冰才猛的想到，自己说话中将很多这个时期还不熟悉的词语给带了过来，“广告就是通过一些方法让更多的人知道你这个产品，比喻说我们小丰的鸡蛋，就可以在县城找个地方树个大牌子，上面写着小丰牌鸡蛋这种就叫广告，这事以后再说吧。。。”燕冰说完后看到大伙一片茫然，看来这时灌输一些这样新鲜的东西还有点难度。

“那行，办事处这块我去着手办一下，只是这人选上面还得大家讨论一下。。。”欧阳虽说是总经理，但是在人事财务这些方面都不插手，这也比较符合大家的味口，如果一手遮天早就被搞下台了。

“我看这事还是由欧阳你亲自去办理，毕竟在县城你认识的人多一些，又有一些战友在县城，这边的事情可以暂时放一放，至于后面让谁去办事处管理，招那些人去办事处工作，这个就你们自己定吧。。。欧阳，那个办事处一定要找一个人多宽敞的地方，不要省这个钱。。。最好是在县供销社附近，另外去工商局打听一下这办理营业执照的事情。。。”。

“行，就按燕冰说的办。。。”

十天后，小丰实业驻永丰县办事处在县供销社附近一楼两层小楼里正式对外开放了，整个办事处在燕冰的图纸下，一楼被分为产品销售区，业务区，经理室，二楼成了办事员宿舍，财务室，小食堂和厨房。办事处经理一职暂时由欧阳负责，下面有办事员六名，全是小丰村里刚满十八岁没有考上大学的年青人，两男四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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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快乐的妇女主任 124．钱钱钱

124．钱钱钱

“李乡长，财务上省里拔下来的五万块没有发下去被赵书记人提走了。。。”燕冰刚坐到办公室椅子上。乡里李会计就跑了过来说道。

“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他提去做什么？这钱前些日子才定由乡里暂时管理，为何又让他提走。。。”燕冰一听到这事情，心就冒了出来，自己做的这些事出发点都是为了乡里，怎么赵书记老是这样和自己作对呢？

“赵书记说是给各村发放这个省里的补助款，说是各个村闹得厉害，如果不发下去各个村就组织人来乡里闹，我也没办法，乡长，这钱现在有可能都分到各村了，现在最主要是答应学区发放教师的工资问题，这钱没有了，怎么发。。。”李会计这边没钱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这两天学区的人老是过来摧这个工资款呢。

“你先回去压着点，我想想办法。。。”燕冰也不是没有想过办法，可以向县里申请，就林书记这关系，申请下来万吧块钱发工资肯定是可以的，或者找欧阳先借着，等乡里有钱了再还也可以。但最主要的是这完全不符合规定，而且这钱应该是乡里共同想办法，你不能老是拆东墙补西墙，今天把明天的饭给吃了吧。

“那行，李乡长，我等你的消息，要不咱们去县里跑跑，看能不能捞到一些什么资金回来，也许可以缓解学区这事。。。”，李会计心里想着之前乡长也都往县里跑，虽说不多，几千上万有时还可以搞回来的，再说了燕冰这么年青要是县里没人那是不可能的，只要县里有人，这资金就好弄了。

“县里我也不认识什么人，这样吧，你先回去，我想想办法，如果去县里我会找你的。。。”燕冰心里还是很不情愿去县里跑钱，这和讨饭没什么区别，作为一个乡长，首要的任务不是天天跑县里要钱，而在抓好经济抓好农业生产这才是最重要的事情，但实现让燕冰不得不面对现在财政吃紧的问题。

一个上午几乎就围绕这个事情想来想去，一点头绪多没有，钱啊，钱啊。今天才知道没钱真是活不下去了，特别是之前很硬爽的答应了人家，现在却没钱给人家发工资，不行，得去县里，把这两个月欠的工资全部弄下来，如果财政局那边不发，就去找林书记，找罗县长，一定得弄回来，最好的是把整个乡里的工资全弄回来。。。想到这燕冰兴奋的抬起了头直冲李会计的办公室，位着李会计就往外走，还好派出所没有用车，两人上了车就往县城赶。

“李会计，你给我说一下，近两年乡里财政这方面的问题，我心里好有个底？有没有欠着县财政的钱没有还的，有没有欠信用社或银行的钱没有还的，有没有去年工资没有发下去的？招待费这块是怎么处理的，平时乡里开支由那几个部份组成，我这去县里也是两头雾水。找谁要钱去还真没想好。。。”，燕冰边开着车子边问道，心里默默的希望乡里千万别欠着一屁股债就行。

“财政这方面确实是个大问题，先说招持费吧，这两年招待费直线上涨，光是乡里支出这部份就达到了几千块，那些白条都是没钱支付的，全欠着呢？只从乡长你说了那个招待事情后，这半个月都不见有人过来报销，其实这招待费完全没有必要存在的，就是上面来人到县里食堂解决也不差档次啊。另外乡里工资这块的话，去年的到是全清了，这也是马书记走时下了大力气解决的事情，要不是马书记走之前卡住部份资金用来发工资，估计今年一分钱都别想发下去。信用社那边欠了九千多块，这笔钱是赵书记办理的，说是给祁云村发展养鸡业，款子都没有经过乡财政直接到村里去了，至于后面有没有办鸡场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妹是祁云的，她说村里陶强，也就是祁云片区的陶强到是家里有一个大鸡场，还请了两个人在帮忙，村里到是没有听说过。。。”。

又是陶强，而且这钱还是以乡里的名议借出来的，还债之人也就是乡政府了，真可谓是饿了公家饱了自己。

“乡纪委这边不查吗？还有这些钱有没有经过人大那边同意，乡财政纪律上写着一千元以上款项必须乡里两位主管签字才可以动用，上到五千块钱的项目都得经过人大批准纪委监督啊。。。”燕冰记得清清楚楚乡财政纪律上面是这样写的。

“乡长。这个是我有责任，我检讨，但这事我个人是控制不了的，这款项上面都有书记，人大主席，纪委的签字，你那时还没来乡里，乡长老陈也签了字。。。”

“李会计，以后这乡财政上的事情一定要控制好，财政上的钱不是谁说拿就拿的，现在就知道没钱难行一步啊，这样吧，我们先去财政局那边，看看，之后去民政局，看看有没有扶助款，之后我再去想想办法。。。”燕冰很失望，一腔热血都快流干了，他赵书记凭什么把这笔钱拿去发给各村了，再说了这财政上的事情是归乡政府这边负责，不是乡党委负责的。

车子在李会计的指使下进入了县财政局，燕冰这是第一次来这里，要不是有李会计。燕冰都不知道找谁，还好，李会计带着燕冰左转右转找到了对应的办公室，这也是专门负责各乡下拔款的财政办公室，里面就两人，估计就是会计和出纳，两人清闲得正在打着毛衣聊着天，一看李会计进来了，不慌不忙的放下手中的活。

“袁主任，今来可好，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大丰乡现任乡长李燕冰，乡长，这位是县财政局负责我们乡里下拔款的办公室主任会计袁主任袁大姐。”要不是燕冰有乡长这个职务撑着估计这袁主任是不会理燕冰的，还好，袁主任叫燕冰和李会计坐了下来，又叫了出纳泡了茶。

“李乡长，李会计，不知两位今日来我这里有何贵干，你们乡里的款子早就拔下去了，如果是想另外要拔款，我这里可没有权限，一万元之下的找陈副局长，一万元以上的找刘局长，这点李会计应该是知道的吧。。。”，袁主任也就四十来岁一个女人，胖胖的身躯将一张老式的木椅子坐的滋滋作响，眼睛里那种看不起人和眼神让燕冰感到在这里再多坐一分钟就是要命，想着拔腿走人但又想到乡里光学区就一百多号人在等着发工资，伸出去的脚又收了回来。

“袁主任，是这样的，我们今天过来就是想咨询一下乡里还有两个月工资，能不能把这个款子拔下去，现在下面几百个基层干部都等着这钱吃饭呢？”燕冰小声的问道，在这财神爷面前，燕冰该有的低姿态是完全做到了，就看人家领不领这个情了。

“李乡长，不是我们不能钱，而是县财政现在也吃紧，上面拔下来就这么点，全是靠天吃饭，财政上又没有其它的收入，你叫我怎么拔下去，我们县里这边也是三个月工资都没有发了，这事还得你们自己想想办法。。。”如果县里真是三个月都没发工资，燕冰也就死了心了，这话如果再问下去大家都尴尬。

从财政局出来后，燕冰和李会计接着去民政局。这里可能好说话点，毕竟白凤的老爸是民政局的局长，民政局在县政府院子里东侧几间屋子，燕冰到是来过一次，这次来直奔白局长办公室，虽然有点不礼貌，但是没办法。

还好白局长在办公室里，看到燕冰这个大媒人，忙着起身泡茶，这和刚才在财政局完全不同的待遇啊，到底还是熟人好啊。

“燕冰，你上调到乡里任乡长了，我也没空过去看看，你看我真不好意思。。。”白局长把茶递给燕冰和李会计说道。

“白局长，这也是工作需要，我今天来是有事相求的，这也得麻烦白局长呢？”燕冰直奔主题，说再多的客气话也没有用，有就有，没有就没有。

“说吧，只要能帮得上。。。”

“是这样的，我想来民政局这边问问上面有没有拔什么补助款，扶贫款的这些下来，我想能不能抽调一部份给我们乡里急用。。。”一句话说清来的目的。

“上面到是没有拔这钱下来，有也要等到年中时，我看看。。。”白局长起身出了办公室，看样子应该是去民政局财会那里问问这事。不一会儿白局长就回来了：“燕冰，这样吧，你打个报告过来，我想办法给你们大丰乡调拔两万块吧，这也是民政局去年留下来的钱，只有这么多了。。。如果急用的钱多，你还是得去想想别的办法。。。”

燕冰和李会计两人大喜，这一下子就弄回去两万块，虽说白局长要燕冰打个报告，这也是为了程序上好走些，又闲聊了几句后，燕冰拉着李会计去了县里招待所，先开个房间把这报告整出来，两万块在燕冰眼里不算多，但是这也是燕冰任职已来在上面争取到的第一笔款子，而在李会计眼里，看燕冰的眼神又不同了，以前和老陈上来县里求爷爷告奶奶也就弄过三五千，那有李乡长这么大气，一报告就弄回去两万块。

至于报告上写什么，这个完全可以由李会计来写，作为在乡里任职那么长时间的会计，这写报告就像吃饭睡觉一样简单，燕冰则趁着这个机会躺在床上想着未来的路如何走，穷，没钱，这是燕冰脑子里出现最多的词语。

苗寨合村的事报到县里现在也没有消息，上次苗寨出事时，赵书记又去了那里，陶强又在那里，车子里放木板是谁做的，车子的汽油又是谁抽走的，背后指使云风给我下蛊的人又是谁，越想越乱。

等李会计写完报告，燕冰看了一遍，理由充分，文书形式条理清楚，点头同意了这份报告，随后李会计掏出财务章就给盖上了，两人又跑了一次民政局，白局长签了字，去财务拿了钱，这给乡里发工资的钱总算有着落了。

提着钱两人高兴的走出民政局，还没走出政府大院就遇到了赵丙生书记，他今天不是在乡里吗？怎么一下子又跑到县里来了，燕冰清楚的记得这一个月赵丙生书记都跑县里七八次了。

“赵书记。。。”燕冰看躲不过去便上身打了招呼。

“李乡长，到民政局办事啊，和你说个事，那个省里拔下来的款子我叫李会计给各村发了下去，现在不快到双抢时期了吗？这钱早点下去各村可以置办些农具，免得到时忙开了少这少那的，你说是不是。。。见你太忙了，没和你打招呼，反正你迟早要拔下去的嘛，另外那个学区的工资，今天学区主任在乡政府找你，没找到便到我那里问了，我看你这边也得想想办法，早点把学区这块工资发下去。。。”

“这个我正在想办法？争取在这个月底把全乡的工资全发下去，但主要的问题是后面的月份怎么办？另外我这边有个想法，一是把乡政府这边的干部下沉到各村去抓工作，二是减少政府工作人员，这是个初步的构想，可能行动起来还是有难处的。。。”。

“下沉到各村去我这边没有意见，只是这减少政府工作人员这点还是不行吧，你看减谁呢？再说了把人减下去，他们没有了工作吃什么喝什么，家里连田都没有，一家老小还不把我两个给围死，这事肯定不行。。。”虽说平时燕冰和赵书记两人之间有那么一点恩怨，但在这种大事情面前还是应有的配合。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想让部份政府人员下海，创办实业，编制挂到乡里，不拿政府工资，他们的工资完全由自已去创造，比喻说我们可以拓开实业，像小丰实业那样，将政府里一些在管理经营上出色的同志调到由乡里创办的实业里工作，这样的话工资就不会由财政负担了，只要创办的实业效益好，收入高，我想这调出去的同志是不会有意见的。。。”，燕冰心里就想着办大农场，将农产品扩大，虽说现在小丰实业也走到了一个困难点，但燕冰对未来市场的需求还是充满着信心，不能因为现在暂时的困难而退步，只有将产品质量拉上去，销路拓宽，市场的需求量是永远不会饱和的。

“这事，你先起草个提纲吧，到时乡里开个会，最主要的是这事能不能通过县里人事局和组织部，以前县里可没这事哦。。。我还要去一个赵副书记那里，你先忙吧，不用等我一起回乡了，我晚上还有点事。。。”赵丙生书记说完就提着公文包走了。

正准备开车回招待所，今天燕冰也不打算回乡里，明天想去看望党校的龙老师，还想去小丰实业设在县城的办事处看看。

叫李会计把这钱放好后，燕冰驾车去了小丰实业的办事处，这时办事处一楼正和几个商人模样的人在看产品，也就是一些小丰村产的鸡蛋，用桶装着的泥鳅，小丰产的腊鸡，现在这几样产品成了小丰实业的拳头产品，鸡蛋基本上被李俊哲收购了，泥鳅成了省招待所和省粮产品公司的首先，腊鸡被川省李怀丰全包了，但顶不住小丰村太能产了，产品多了过剩，欧阳听了燕冰的意见，将这些产品全部放到了办事处这里展销，能拉到其它的客户是最好的。

欧阳夏这小子看到燕冰来了，往着将手头上的工作放了下来，把燕冰请进了办公室。

“欧阳，你等下打电话回去给春林，叫他们有村里组织没事的人编织那种装鸡蛋的筐子，越漂亮越好，一个筐子装个五十个或者一百个就行了，你这产品还得包装一些，堆到那里没什么特色，另外门口转弯那个地方，就那栋三层楼的，想办法把广告放上去，记得广告词要响亮，要让人一次就记住，另外我刚进来时大厅里的业务员板着个脸这样很不好，不管是散客还是大客户都要面带微笑，让人家进来采购有一种上帝般的感觉，另外，你去找一下供销社的主任，看能不能将我们的鸡蛋放到供销社去卖，价格可以定低一点，让人家也有一点赚，前提是全县各乡的供销社必须同时提供场地让我们摆。。。还有就是公司应该买一辆车了，你看这产品从村里运到县城，光靠人力是不行的，买辆小四轮吧，说不定以后送货需要呢。。。”

“那行，就按你说的办，燕冰，你今天来县里有啥事。。。不会光是为了来这里看看吧。。。”

“也不是，乡里没钱发工资，这不来县里跑跑嘛。。。”

“我不是说你，乡里工资都发不下去了，还不如回公司，你来做总经理，说不定几年时间我们村就发了，个个万元户。。。”欧阳手脚并用描绘着美好的蓝图。

“人各有志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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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快乐的妇女主任 125．信则有不信则无

125．信则有不信则无

燕冰没有打算今天回乡里。从小丰实业驻县城办事处出来后，看天色还早可以去党校看看龙老师，便将车留在办事处门口，在办事处买了两篮子鸡蛋，自己一人顺着这条不长的街道朝党校走去，也就是半个小时的路程吧，街上到比较干净，没有推车叫卖的货摊，也没有耀武扬威的城管，下午的县城竟然如此的安静，偶尔路过的行人也是低头匆匆忙忙赶路，燕冰又去了供销社买了一些酒糖果之类的，从供销社出门不远就转弯去党校，这条路平时也没什么人住，路上行人更少，加之县里去年在这条路上移过来许多树木，如今都已经成活，绿郁葱葱的马路上更显安静。

前面不远就是党校的大门了，门口的那面国旗正迎风飘扬，燕冰不由得加快了脚步，龙老师已经五十多岁了。在党校工作时间那么长，一直是个讲师，日子过得也不好，但龙老师对事物的辩别能力却是燕冰未曾想到的，也许很多人都不会想到，这样一个年过半百，白发满头的妇女，在政治学，哲学上的认识是燕冰高不可及的，她永远都是一付让人看不懂的样子。

咚的一声把燕冰从沉思中拉醒过来，回头一看，原来把路边一个算命先生的签筒给踢倒了，各式各样的签子散落在地，燕冰忙着去捡这些签，刚捡到一支签就被那个算命先生叫住了，算命先生小心的从燕冰手里拿过那支签，漫不经心的说道：“下下签，面带煞气，小灾不断，大灾未尽。。。”。

“师傅，什么意思。。。”本来不信迷信的燕冰此时却有一种想听这算命先生讲讲这几句话的意思，便把旁边的小椅子位过来坐下问道。

“本不可解，但看女子你行声匆忙，心中定有大事，反正本师也无事可做，便和你说道说道，女子非县城之人。人生之中坎坷不断，先前必遭小灾，且大灾未现，此次你应是去求贵人相助。。。”

“小灾大灾是什么意思？”

“小灾只是说你在前些日子里受到过攻击，排挤，利用。。。大灾是以后你的人生安全将受到危险。。。”算命先生半须遮面，身穿一件青色中山装，手掌白暂正在翻看一本星相书，和燕冰的对话像是在自言自语。

“贵人相助又是什么意思？”

“有贵人会帮助你渡过这些难关。。。至于是谁，怎么帮你这是天机不得告之于你。。。”，算命先生将书放下，靠着椅子闭上眼睛不再理会燕冰，燕冰留下了两块钱，便提着东西悄然离去。

龙老师对燕冰的来访感到非常高兴，燕冰也是上一期学生里最出色的一个，年青轻轻就当了乡长，以后的征程肯定很精彩。

“龙老师，你好，我来看你了。。。”燕冰在龙老师面前，依旧是个学生，而龙老师打心眼里喜欢这个学生。年青好学，思维敏捷，特别是燕冰在学校为人低调，但又处处能显女强人之风。

“燕冰，你来看我就行了，何必要买这些东西呢？工作还好吧？做乡长和做村支书不同，做乡长看的东西要更远大。。。”龙老师家里整整齐齐，几件老式家俱也被擦拭得光钜的很，墙上挂着的几付书法字画显示一位老师的清雅，特别是那付陋室铭，狂草书定，落款是龙老师，原来龙老师还是一位书法高手啊，只不过几笔勾勒之处笔锋一转，尽显女人的柔和。

“龙老师，在乡里还好，工作上也挺顺心的，就是自己刚接触这些工作，一下子还没有理清，不过慢慢来就顺了。。。龙老师，你身体还好吧。。。在党校两个月时间我还是第一次来您这里呢，真是不好意思了，龙老师，你先生不在家吗？”

“他啊，他出去了，等晚一点就回来了。。。燕冰，我看你眼睛都黑了一圈了，是不是工作太累了，还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没有啦。龙老师，只是工作上有些小小的问题纠结着自己。。。”燕冰并没有想着龙老师会一直问自己工作上的事情，这次来看她完全是来谢恩的。

“燕冰，你别骗我了，有什么事情和老师说说，看我能不能结开你的心解。。。”龙老师抚摸着燕冰的心头，轻轻的问道，燕冰的眼角渗出了点点泪水，想着去乡里任乡长这些日子所发生的一些事情，泪水就止不住往下流。

等燕冰一点一滴的将去乡里上任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全部说出来后，感到心里一下子就宽敞了很多，心里那种委屈感也全没有了，特别是自己来之前那种郁闷的心态一扫而空。

“燕冰，你这些日子受了这么多委屈，可苦了你。。。老师和你说，你是一个不错的女孩子，不论是在学校学习还是在工作中，你都没有忘记你当初的誓言，就这一点我就可以看出来你以后会成为我教过的学生中最出色的一员，只是在工作上，老师要提醒你，官场本身就是一个大染缸子，你已身处这个大染缸里。如果保持你的出淤泥而不染就得看你自己了，为人处事方面，你要保持自己的个性但也不能强求，有些事情不是你说了就行，还得看未来用事实证明你说的你做的是正确的。。。每一个人都有犯错误的时候，也不能因为别人犯了错误你就不愿谅人家。。。另外就是你说的那些有人针对你的事情，这里老师我想了，并不一定会是你想的人所做的，也许这都是一些巧合罢了。。。”

“可是。。。”

“没有可是。。。只是你看人看事只是用眼去看，没有用心去感觉，事实也许并不是你想像中的那样。万物皆有可能都是巧合，放下你心里的心结才是最重要的。。。佛说信则有不信则无。。。”

“龙老师，你还信佛啊？”

“是啊，一辈子了。。。”

“其实有一些证据像是指向他。。。”

“他是谁，为何你要老想着是他，也许不是他呢？首先在这些事情没有发生之前，你已经对他有了成见，所以当这些事情发生后，你靠着一点点不太存在的理由把方向指到了他身上，你才会时时刻刻想着是他。。。他和你有天大的仇吗？没有，既然是没有，为何你要指向他。。。”

“龙老师，我懂你的意思了。。。”

“燕冰，你不要去懂我的意思，我也就是就事论事罢了，这还得看你自己如何去想，在体制内，我也是经历过的人，没有任何事情是十全十美的。。。你等下，我去开一下门，我家那口子回来了。。。”

龙老师起身开门，燕冰则回味着龙老师刚才所说的话确实有她的道理，是啊，我为何老想着是他呢？我和他有仇吗？除了工作上的一些分歧之外，并没有和他有仇啊，看来是我多想了。

等燕冰回过头来，前面站着，站着。。。这不是刚才那个算命的先生吗？难道龙老师先生就是他了，那位算命先生看到燕冰后，只是淡淡的笑了笑。

“燕冰，大丰乡的乡长，看来你的心结已经解啦。。。就是嘛，年轻人应该放下心里所想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老婆子，看来你这个学生不错啊，心里的事情说断就断。。。”

“燕冰，这位就是我先生，省师范的陈明老师。现在退休了，他啊，在家里呆不住，没事就拿着这些算命的玩意出去唬弄人，你刚才在路上是不是被他唬到了。。。我和他说了多少次了，不要搞这些封建迷信的东西，他就是不听。。。”虽说龙老师是用骂陈明老师的口气，但语词中尽显关爱之心。

“老婆子，你这是什么话，燕冰，这是你给的两块钱，我这算命先生是从来不收钱的，我也就是退休了寻一乐趣，这不今天还真开张，有人给了两块钱，哈哈。。。”陈明老师可谓是老当益壮，这一幕让燕冰想着以后自己也老了和苍海会不会像龙老师和陈老师这样恩爱呢。

“龙老师，你还别说陈老师，我就刚才来这里，和陈老师聊了几句，陈老师所说的正点中我心事啊，陈老师，你是不是在这方面有过研究啊。。。”如果没有研究过，陈老师怎么能够说到我的心事呢？

“哈哈，老婆子，看看，你的学生都说了我的好话了，看来我得天天出去，说不定还挣点小钱。。。燕冰，其它我根本就没有去研究过这些东西，只是退休后没事做，就拿着这些玩意散心，反正我也不收钱。。。至于我为何能够说到你的心事，这本来就是一种心理战，我只不过是点到你心里一点点，你自己联想开的嘛。你看看哦，从县城到党校这条路上，平时就没几个人，你行色匆匆，说明你有心事，你的目的地除了党校这边你不可能去另外的地方，说明你曾经在党校内学习过，如果你住在党校我肯定认识你，你去党校只有两种可能，一是看以前的老师，二是求人办事，但党校里住的都是一些老师，你求人办事的机会较少，那么就是看以前的老师了，你提这么多东西说明你和这老师关系好，关系好加之你行色匆匆，说明你有心结，来老师这里就是因为你平时找不到倾诉对象只好找老师来说。。。至于那句小灾不断，大灾未尽，就是算命之人的试探用的话，你信则有你不信则无，就这道理。。。”。

龙老师帮着去厨房做晚餐，燕冰本想帮忙被龙老师按了回来，说是叫燕冰听听老头子念道念道这官场内一些事情，也许对你有用，燕冰便给陈老师泡了茶坐在对面。

“说到算命，就是抓住人的心理啊，如果是现在你就不会停下来听了念叨那么一会儿，还不都是心理上的问题。。。在体制内也一样，任何时候，你只有对手还没有朋友，可能燕冰你会问在官场内何来对手这个说法呢？这就要延伸到体制内的相互制衡问题了，任何一级政府都不会允许一人独大的现象发生，假设你把整个乡里大大小小的事情全抓在手里，那你就离调离差不远了，刚才你所说的那些事情啊，只不过是身外云烟罢了，不管你和乡里书记之间有什么恩仇，我想他一个党委书记还是不会把个人恩怨完全的放到工作中来报复的，这一点我想还是可以保证，况且你也不会在工作中去故意针对他。。。只不过两人工作之间发生的茅盾，是因为你或他触犯了对方的利益层，伤到了对方的元气，他才会反手打击你，但这种打击你是看不到的，或者你是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所谓官场斗的是内心，不是表面上这些肤沉的东西。。。”

“陈老师，你说的有道理，但是我还是不明白，为何我想做点实事也会遭到反对呢。。。”

“这个嘛，等你到了一把手你也就有他这种感觉了，你能够忍受你下面的副乡长比你风头大吗？这说来说去还是心里问题，我这边有一个小小的见意哦，当你想到了一些工作上比较重要的事，又涉及到他的利益阶层时，你应该先向他汇报这事征求他的意见，最好是你所想的能让他说出来，或者能得到他的支持，这些事不就不会发生了吗？至于你在村里为何说话顶用，我个人觉得那是你在短时间内给村里人带来了利益，这种利益是他们暂时无法创造出来的，假设你在村里一定的时间内创造不出利益，一年两年可能还说得过去，五年十年呢，你同时面对今天这种问题。。。”陈老师喝了一口茶接着说道：“其实你的性格不适合的官场内，你太想出成绩了，你的思想是对的，但做起来并不是你想的那样，慢慢来。。。总有一天你会成功的，我看你的命中注定是大富大贵之人。。。”

“那陈老师为何在外面和我说是小灾大灾的。。。”

“不说灾谁会听我的啊，如果是大富大贵，人家心里想着我本来就是大富大贵之人还要你这个老头子来说。。。呵呵，人心啊就是这样。。。”。

吃完饭后，龙老师送燕冰出了学校门，语气心长的说道：“燕冰，你别听老头子说的那些，你啊，心里装着乡里的工作，装着老百姓的事情就行了，这些官场内的事情你随它去吧，没必要去争个你我他的。。。我相信你会做好的，有空再过来老师这里玩，下次记得带未婚夫过来哦，听说那小伙子不错，现在是农业局局长是吧，珍惜哦，记得结婚时要通知老师，再过两年我也就不教书，也该退休了，以后就有时间了。。。”

“龙老师，您回吧，您的话我记下了，我会用心的。。。”

回到招待所时，李会计不知跑那里访友去了，燕冰坐在床上回想起龙老师的话，心里装着老百姓。。。大农庄计划，苗寨野猪场这些事情一下子就浮上脑海，对啊自己有这么多事情要做，为何老是去想着那些不值得一提的事情呢？

还好县城招待所里电力十足，燕冰拿了信纸，趴在桌上，两个小时后一份大农庄计划和一份苗寨野猪场计划跃然纸上，在燕冰的设想里，这份大农庄计划不光是乡政府干部下村的一次试点，同样也是乡经济模式未来发展的趋势图。在燕冰的这份计划里，建立大农庄生态园在这个年代可谓是异想天开的事情，先圈地，可选择在几个大村中间部位，这些地方都是各村管理最少，投入最少的土地，完全可以由乡里接手，之后在这里建立起大农庄，推行绿色养殖种植，基本上可以按小丰村现有的模式移过来，只是这大农庄面积要更大，目标更远大，发展时间更长远而已，最重要的是可以将乡政府部份技术人员下沉下去，又可以开辟农村发展新思路，过不了一两年，资源的需求量将日益增大，谁做好了准备谁说吃到第一口肉，只是这块投资也不是小数目，按燕冰这个预算，估计一期投资都要五十万之上，加上后面的扩大投产加资等等，没有近百万元还真拿不下来，怎么办？向上级申请，县里面肯定没钱，就是有钱也不可能一次性投资给你啊，地区，也不行，地区这个行政级别完全是夹在缝里，能够自保就行了，那就只有向省里要资金要钱要人了。

省里认识的就只有罗副厅长了，但农业厅那也是个穷单位，不过可以申请贷款，问题是这么大一笔贷款找谁担保呢？就我乡长这个位置估计是想都不用想。。。还是先回乡里把这个事情在乡党委会上提出来再说。。。

当晚，燕冰安然入睡，这是从苗寨回来后睡得最香的一个晚上，就连李会计早上叫都没有听到。

（感谢yxxrmy我的最爱 提出的意见，本书一直以来的设定，想害女主的并不是他，而是另有其人，到底是谁后续关注。。。关于女主最后是在官场一直走到底，还是转战商场笑傲江湖，这个嘛。。。不说。。。结合yxxrmy我的最爱 的意见，特修改了这一章。。。有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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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快乐的妇女主任 126．和诣进行曲

126．和诣进行曲

三天后，大农庄建设设想被燕冰在乡党委会议上提了出来。乡里几位常委对于刚刚将田分划下去，现在又要收回来搞什么大农庄建设表示了各种意见或疑问。毕竟燕冰提出来的这种构想，可谓是意想天开的可情，田地到是可以去圈，但是最大的事情就是钱，钱从那里来啊，没钱什么也做不了，况且这不是几千上万的事，光是初期资金就达到五十万，这钱从那里来，县里没有，地区就不存在有这个钱，只有上省里要，光乡里这一帮子人，去省里就是两眼一摸黑。。。

不过燕冰的态度还是很坚忍，只要乡里常委点个头就行了，这项目资金由我去跑，这样的话大家就没啥意见，都把头转向赵丙生书记，刚才讨论时他一直没有发言，燕冰同样也看着赵丙生书记。就看他表态了。

良久，从赵丙生书记嘴里吐出两字：“同意”。

燕冰大释，赵丙生这次能够同意燕冰的这个提议，让燕冰是大吃了一惊，本以为这事上他肯定不会同意的，或许先不表态拖上半年的，那知刚提出来就同意。

这样，大丰乡生态农庄方案被乡党委同意通过，资料迅速上报到县委，同时燕冰和赵丙生书记则着手跑省里要钱了，这也是特色，没办法，自己乡里一穷二白，搞不到这么多钱，只能向上面伸手了，至于能要到多少两人都没有底，说不定一分都没有。

等一个星期后，县里同意了大丰乡生态农庄的申请，盖上了鲜艳的公章，有了这份文书这事就好办多了，虽说县里也没有几个人能看懂燕冰提出的这份以发展生态养殖业和种植业，带动周边经济发展的提议，但县里还是召集了农业，经济等各办人员集中讨论了燕冰这份提议，并且原则是通过了。

省农业局是燕冰和赵丙生书记的第一站，从乡里到省里这几个小时的路程，两人到也没有说几句话。燕冰开车，赵丙生书记坐在副驾驶位上，本来赵丙生书记想开车的，被燕冰阻止了，赵丙生的眼神红红的，看上去应该是两三天没有睡好觉了，这去省里的路又远，燕冰可不敢坐，抢了车钥匙。

“赵书记，这几天是不是没有睡好。。。”

“呵呵，看我眼睛红了是吧，这几天啦，去罗家村了，那村里几位五保老人的问题没有解决好啊，这个问题都几年了。。。”

“有什么问题呢？”

“说实话，我也是带着一点私心去的，罗家村里有位老人叫罗厚才，他儿子罗辉当年就是和我在一个部队的，在越战时牺牲了，我啊就是过去给老人解决点实际的问题。。。如果当年不是罗辉，牺牲的人就是我。。。”

“赵书记。那说说吧，反正这离省里还远着呢？”燕冰好奇的想知道赵丙生以前的事情，或许从这些事情里可以重新来认识他。从党校龙老师那里回来后，燕冰也想过，自己为官一方，无非就是想做点实事，如果在工作中老是和赵丙生作对的话，两人关系好不起来，而且严重影响自己工作，到不如两人相睦相处，那怕是假惺惺也好。

“那是在谅山附近的高马山攻防战中，当时我是指导员，他是副连长，我俩是同年入伍同年提干的，后来我任指导员时，他因文化知识比较低才到副连长，那是一场我一辈子都忘记不了的战争，我们在高马山上来回的攻坚防守，两方拉锯战死伤战士无数，我连一百来号人就打得剩十多人了，部队指挥部下达的命令就是在晚上七时一定要守住高马山，但实际上我们的弹药人员都不够，完全抵挡不住敌军猛烈的炮火，最后，全连除我和罗辉两人外其它战士全部战死，阵地是肯定守不住的了，就在这时接到信号全连撤退，怎么撤啊，全连就我俩了。。。我还负了伤。我想留下来抵挡一会儿，让罗辉撤下去，他家里就他一个儿子啊，后来我就晕了过去，之后的事情我完全不知，等我醒来后我已经在军区医院了，全身除了手上和腿上受伤，后来我才知道是罗辉把我藏在一个地洞里，这个地洞没有人发现，而他为了吸引敌人，自己跑出来露了面，让敌人打死在山上。。。”

燕冰可以看到赵丙生正泪流满面，伤心悲痛。

“那现在罗辉父亲过得怎么样。。。”

“不好，日子过得很穷。。。罗辉是他唯一的儿子，牺牲后他就成了五保老人，村里也没啥照顾的，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人家还得自己下田种地，我这次去看他腰都弯得不成样子了，屋子也不行了，这两天就是在村里叫了一些人给他把房子给修了一下，能保证老人家晚年有个安心睡觉的地方。。。当年我转业时自己要求转到大丰乡的，就是因为有罗辉的父亲在这里，但实际上我却帮不上一点忙。李乡长，你说我是不是特对不起老人家和罗辉啊。。。”

“这个。。。尽力而为吧。。。”原来这个赵丙生心里还保留着这么一段从未说出来的秘密，看来看人并不一定要去看平时所作所为，还得看人的内心世界啊，如果不是两人一起上省城，赵丙生这些事情估计是从不会对燕冰讲的，反之赵丙生将这些事情将给燕冰听可以说明两个事件，一是赵丙生一直都没有向人说过这事，心里太压抑了，所以借这个机会一吐为快，二是赵丙生内心发生了转变。希望通过这件事情向燕冰发出一个信号，我赵丙生并不是那种无情无义之人，在工作中大家和睦相处是最好的。

“燕冰，我这样称呼你可以吧，其实你提出来的这个大农庄方案，我是真的看到了你的才华，为官一方总得给当地留下些什么吧，要不人家会骂我们的，流芳百世也好，遗臭万年也好，只要这个大农庄能够真正的改变大丰乡老百姓的生活，我就满足了。。。我会全力支持你把这大农庄建设起来的，没钱，我一个部门一个部门去求，没人，我一个村一个村去叫，他们不上我先上。。。”。

“赵书记，你。。。”

“小心开车吧。。。我也是农民家庭出身，我更了解农民所需的，其实我们的农民兄弟是最容易满足的，只要有口饭吃，有把事做，而我们却做的太少了，特别是水库开工那天，我对你们小丰村的村民做了什么，我心里清楚得很，当时我也是气在心头，把自己立志为百姓作点实事的誓言给忘了，后来我想过去小丰村给你们道个歉，但就是拉不下这张脸啦。。。”

“其实上次发生的事情，村里人早就忘记了，他们不最纯朴的，不会将这些事放在心里。。。”

“是啊，最纯朴的农民兄弟，像李根子这些同志啊，都是不错的，我也想成为他那样的人。有句这样的话，当官不为民作主，不如回家卖红薯，我真不想回家卖红薯。。。”赵丙生书记说完后就靠着坐背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燕冰右转瞄了一眼，看到他像是在沉思，又像是在自责。

过去的事，燕冰是时常想起，水库开工那天发生的事情历历在目，难道他心里真的是这样想的吗？看不懂也不明白此时他的内心，如果真像他说的这样，燕冰到想好好的配合他工作，毕竟燕冰的穿越可以提前知道很多将要发生的事情，但如果他说的这套话是为了骗取自己已达到某个目的，那可是一件燕冰不想看到的事情。

总的来说，今天车上的这几个小时，两人的相处算是有历以来最和诣时候了，也许这种和诣可以一直维持下去，也许就是车上这几个小时，但燕冰还是作好了一直和诣下去的打算，还是那句老话自己是来做事的，不是来搞磨擦弄茅盾的。

“燕冰，我知道你心里对我的评价，我并不在意，苗寨出事时，我那两天并不是躲着你，是生病了，在家里躺了两天，想来来不成啊，手脚一点力气都没有。。。那几天真够累到你了，后来苗寨合并这事上，我也是同意了的。。。我看啊，你是一个非常不错的搭档，以后乡政府那边的事，你放心的抓，我全力支持你。。。”，冷不丁赵书记对燕冰说了几句又靠在座背上睡了。

“放心吧，赵书记，乡政府这边的事情我会抓好的，相信乡政府在乡党委的带领之人，一定会将大丰乡带入一个好的发展环境，一定让更多的老百姓不骂我们。。。关于那个五保户的事情，我到是有一个建议，要不咱们乡建一所敬老院，将各个村子里生活困难，无后代的老人全部接过来安置到敬老院里，专人专管，你看怎么样？”

“这个，这可不是儿戏，费用从那里出？这可是一个无底洞哦。。。”

“一切尽在人为嘛，先建起来，粮食由各村负担一点，乡里再想点办法就可以了，加上配一两个工作人员，在身体，养老这方面都下点功夫，我看没多大的问题。。。”

“那到是好，就这样，这事我们回去再讨论落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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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快乐的妇女主任 127．运气

127．运气

省城并没有燕冰想像的那么繁荣，也就是十多条主街道，人流量到是多，改革开放的春风已经吹进了省城，到处都开始大肆修建房屋，有些马路上完全被砖瓦占掉了，燕冰驾车左拐右弯的好不容易进了农业厅，现在最大的问题是省农业厅能否通过乡里这个大农庄建设方案。

农业厅三层楼房，燕冰和赵丙生进来后就问了一楼一个女工作人员：“罗副厅长在那个办公室？”

“你说的是罗厅长吧，他在三楼最东头那个办公室。。。”

想不到这才几个月时间，罗芳爸爸已稳坐厅长之位了，这样一来的话，这事可能好办了，两人轻快的上了三楼，找到罗厅长的办公室。

“是这样，老王，对于你提出来的这个农业试点工作，还得等厅里讨论后，才能定那个地方来试，毕竟全省都在分田到户，现在又要将田收上来，这事恐怕难办啊。。。如果说是十来亩还好点，现在几百亩田，我这下去找，各个县里都会有意见的，人多田不够分啊。。。”

“老罗，这个试点是农业部提出来的一个优化试种，主要就是想通过农场化，规模化，公司化来运作，也是我们这几年一直讨论的问题，这不咱俩同学关系，才把这好事情给拿了下来，你可别说不接受哦。”

“那行，我们厅里商量一下，这事你也别放到其它省去了，我们接了还不行吗。。。燕冰，你怎么有空来我这里，快请进。。。老王，你先等等。。。”燕冰和赵丙生两人小心的坐到沙发上，这是燕冰两人第一次进农业厅厅长的办公室，心里还是有点紧张的，特别是赵丙生，今天又算是见识了燕冰的厉害，年纪青青的就和省里厅长搭上线了，怪不得能提上来做乡长。

“赵书记，这位是罗厅长，罗厅长，这是我们乡的党委书记赵丙生同志。。。”

“你好，你好。。。”罗厅长还是那付笑容满面的样子，其实赵丙生也不是不认识罗厅长，只是一直以来都没有打过交道，看到罗厅长和自己打招呼，忙着起身回礼。

“燕冰，一看你就是有事情，说吧。。。哦，这位是我大学同学，农业部王司长，老王，这是下面永丰县大丰乡的书记赵丙生和乡长李燕冰。。。燕冰，你说你有什么事来得。。。”

“罗厅长，是这样的，我们乡里呢准备成立一个大农庄生态园，这是乡里的报告，县里也同意了我们的设想，这不跑省里来问问可不可以办这事。。。”后半句燕冰给硬生生的吐了下去，总不能直接说我们来向你要钱的吧。

“我看看，大农庄生态园，这个名字不错。。。”旁边的王司长将燕冰手里的上报材料拿了过去。

“不错，不错，老罗，我看这个提案不错，农业，养殖业，种植业，只是这旅游业这块我就不太懂了，不过从前面三块来看，这完全可以搞的嘛。。。老罗啊老罗，这个方案和我们部里提出来的想法不谋而合啊。。。”

“我看看。。。不错，燕冰，这个是你提出来的还是谁想到的。。。”

“罗厅长，这是我们乡党委共同研究讨论出来的，你看怎么样。。。”燕冰看了赵丙生一眼说道。

“我看啦，你们提出来的这个提议，省里是同意的，至于你后面提到的经费问题，这样吧，老王，你刚才不是说试点吗？我看就用大丰乡这个农庄作试点吧，经费有多少给拔一点。。。”

“老罗，你就不厚道了，这经费我那里有多少啊，这样吧，试点我看大丰乡不错，经费我们给解决一点，看能不能解决这五十万资金，不过我可有要求的哦，部里会下派人员过去，大丰乡这边要做好保障工作，试点工作，要出成绩，别把钱给整没了事没做好。。。”

“老王，这事我打包票，你们不了解燕冰，我是最了解的，别看我们燕冰同志年纪小，可做起事来从不含糊，我相信她，燕冰，你这个事可要搞好，我全力支持你。。。”

“那谢谢王司长，谢谢罗厅长。。。”

两人又是轻松的走了出来，虽说没有要到现钱，但王司长作为一名高级官员，这种事情说了出来肯定能够办到的，再说了这大农庄计划和上面挂上钩了，这事就好办了。

几天后，上面下派的农业啊人员就来到了大丰乡考察，此时的燕冰正在罗家村一带，和乡里的工作人员以及村里的干部正在测量土地，这是几个村子的边缘地带，有许多空地，上面什么都没有种，平时就是附近几个村放牛的地方，不过总面积还是达不到整个农庄要求，最后通过几个村子的调解，从各村收聚了近三百亩地上来，当然收了人家地优先招聘了村里人进农庄工作。

农业部在考察时，对燕冰以及乡里工作能力大为赞赏，这才几天时间，地就征收完了，而且没有发生任何与民纠纷，还有一个好处就是大丰山库建成后，按当初计划，将有一条水渠从这里经过，这样一来，并来贫乏的地转眼就可能成为一个新的南泥湾。

同时对燕冰提出的这个大农庄生态园进行了论证，并且修改了部份，最终形成了以农业为龙头产业，水产养殖业，果园种植业为副产业，加上家禽养殖为第二副产业的一条龙经济链，带动周边地区的农业发展，提高当地农民生活水平，准备先将所有地中心位置全部种上省农科院新研究出来的水稻，周边开发成鱼塘，泥鳅池子，靠山面盖上鸡棚，牛场，周围全部种上各种果树，同时开出几十亩青菜地，这些得到了大家的认同，唯独对燕冰在这里面设什么钓鱼场，生态农庄招待所这些不太明白，这好好的地何必弄些那个做什么呢？不过也没有过深的研究，反正燕冰想好了，以后有时间就在这里把这些给搞起来，又不占多少地方？

（今天这篇就2000字了，呵呵，有急事处理！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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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快乐的妇女主任 128．电视机进村

128．电视机进村

再次回到小丰村。是任乡长三个月后，说实话，燕冰作为一个乡长是尽职的，但做为一名女儿，却不太尽职，要不是大姐李红跑到乡政府这边来，燕冰是不会想起来明天就是娘的生日，还好大姐回娘家之前过来说了，燕冰就买了两块布和一些糖之类的跟着李红回了家里。

今年是燕冰娘六十虚岁了，按当地的习惯，要过六十大寿，回到家里时，五爷和七爷两人正坐在院子里，和娘说着明天是不是得办场酒席，要么这人啊老了，六十也就是一甲子，现在儿女两全，二妞又这么有出息，这事还得办一办。。。燕冰娘到是摇着头，说不麻烦了，不过燕冰和李红进院子时还是可以感觉到娘心里也想着闹一闹。

“大妞。二妞，你们两个做女儿的，明个就是你母亲六十大寿，你们得好好的给你母亲办一下这个事情。。。你母亲这辈子啊，辛辛苦苦把你几个拉扯大，现在应该享点清福了。。。”五爷看到燕冰和李红提着大包小包的进来，便大声的说道。

“别听你五爷说，娘不想办，这日子啊过得挺好的，只要你们过得好娘就放心了，二妞，给五爷和七爷继杯水。。。”燕冰娘脸上尽显慈祥和幸福。

大姐前些日子发生的不愉快的事情随着大姐夫袁征的请辞也就风平浪静了，现在袁征正式加入了小丰实业，前几天就被调到小丰实业县办事处任办事处主任，凭借他在官场的左逢右源和管理能力，办事处的工作到也上手的快，前两天就签了一份高达十万元的合同，当然利润也就只有三四万元，但这个完全可以说明在县城设办事处是正确的，这两天欧阳还来问过燕冰，是不是在地区和省里同样设个办事处，说不定这生意来得更快，被燕冰阻击了，现在摊子不能再扩大，否则产量就跟不上需求量了，这事可以拖半年再说。

卫国现在到乡里读中学了，一年又长了不少个头。定国和振国还是那般调皮，刚刚卫国才把两了小子从山里抓了回来。

“娘，还是办吧，袁征他等下就回来了，我叫他在县里打了杂货，明天给娘祝寿。。。二妞，你看看村里那家有肥猪的，买一头回来，娘为了我们几个也操劳了一辈子。。。”

“行，那我去看看。。。”

“二妞，你二婶子家里有两头大肥猪，叫上李麻丁，没他不行。。。”五爷大声对着跑出去的燕冰说道。

等燕冰和李麻丁赶着从二婶子家里收购过来的猪回到家时，大姐已经在村里请了十多个帮忙的人，五爷正站在内堂门前指挥着几大个小伙子去借桌椅这些，其它没事的就帮着李麻丁收拾猪。袁征开着一辆小货车开了过来，前些日子，娘没事把前面这小段路给整修了一下，现在能通车子进院子了。

五爷叫了两人帮忙卸货，好家伙，有红枣。桂圆，有牛肉，羊肉，其它的如猪肚，猪下水之类的更是小半车子，佐料花椒，八角，茴香都论斤拉回来的，看这架式是准备给娘大办一场了。

“二妞，这车子就是办事处买的，今天我顺便开了回来，你看看还可以吧。。。”袁征现在也算在小丰实业混得风生水起了，不光在业务方面表现好，而且评着燕冰这块招牌，小丰实业里也没几个人敢说他怎么怎么的，这不要车直接就开了回来。

“姐夫，以后这车不是办公事的话就不要自己开，你虽然是办事处主任，但这车却是公司的公共财产，是属于小丰全体村民的。。。”燕冰对这事看得很重，如果是办公家的事情或者是来村里拉鸡蛋啥的无可非议，但是袁征用这车拉给娘祝生的材料这就不行了，村里人不说但顶不住心里会想啊。

“二妞，就用一下车，有什么关系呢？再说这车闲着也是闲，不如开来用用，这不娘大寿，没个车办事还真不方便。。。”袁征到不这样认为。

“姐夫，这车今天用了就算了。我这边补五十块钱油钱吧，你回去后上交到财务，免得人家说闲话，不管怎样一切得按公司制度办事。。。”，燕冰从口袋里掏出来钱塞到袁征手里转身就走了。

“二妞就是多想了。。。”

燕冰娘六十大寿在村里传开了，村子里的人当天晚上就可以放炮竹祝寿了，袁征和李红，燕冰三人站在院子门口不停的接待全村赶过来的村民们，在村里有个习俗，如果是老人做寿，这头天晚上就得赶过去吃长寿面，这不厨房里，李麻丁正带着几个小伙子，放锅里下面呢？好在各家也就来那么一两个，要是全来，这两口锅还真做不过来，但就是这各家一两个，也是近两三百号人，足足二十多桌啊，好在村里帮忙的人在下午就借了二十来张桌子，到也没让人空站着，晚上就是每桌一大盆子面条，青葱绿菜。鲜红的辣椒，上面还撒着肉丝条子，旁边有几个小菜，也就是一些炒猪下水之类的，正式的菜要明天才上桌的。

吃完面条，大伙也就是这里一堆那里一群的围着聊天抽烟，时不时还说到公司这些日子生意方面的事情，现在小丰村的村民不再是前两年了样子，个个脸上都挂着笑容呢，没办法，今天又分了两次红了。差不多每家都拿到了三四百块。加之村里的五星家庭评选活动，各家日子是越过越红火。

正在大伙聊天时，院外闪进来一个人，背上还背着一大个箱子，燕冰一看这背影是那么的亲切，不错，上官苍海这小子回来给丈母娘拜寿来了，袁征帮着将上官苍海背上的箱子拿了下来，是台电视，是的，是一如十四寸的电视机，袁征帮着将电视给抬了出来放到屋外桌上，又忙着去拉电线，现在村里通电了，各家各户都用上了电，一到晚上各家都打开着灯，不过也就开一两个，省电嘛。

燕冰红着脸拉着上官苍海进了屋，倒了水给他先脸，又跑去厨房，亲手下了一大碗面，上面还加了两鸡蛋，被李麻丁看到了，笑着说道：“燕冰，这碗面咋就不同呢，是不是上官那小子过来了。。。”，燕冰红着脸端着碗就跑了。

外面一大群人正围着袁征和电视台，都稀罕这新玩意，接上电源，把天线拉起来，电视里就显示出了画面，虽然很模糊还有很多雪花点，但大伙全部盯着电视里看呢，丝毫没有想到把这天线升高一点，就可以看得更清淅了。

屋里燕冰正柔情的看着上官苍海大口大口的吃面条，刚才燕冰娘路过时看着燕冰和上官，脸上更加高兴走路也快了很多。生怕打扰这和诣的场面。

“你就不能慢点吃啊。。。有的是时间。。。”

“燕冰，赶了一天的路了，饿嘛，这面真香，我这几天一直想着娘生日这事送个什么好，这不正好县里有电视卖了，我就买了这玩意回来给娘贺寿，晚上娘也可以看看电视解解乏，你现在工作忙不，做乡长了不和以前村支书比，担子更重了，事情也多了。。。你看你脸上又像刮了一层皮，瘦了许多。。。”上官苍海放下筷子，轻轻的抚摸着燕冰的脸说道，就是这小小的动作让燕冰内心一阵悸动，那股深处的欲望像要坐突破出来，红上更是一阵绯红。

“怎么啦？脸这么红。。。”

“没事，热的，你先吃面。。。”燕冰心里纠结啊，好在只有苍海一个人在这里，要是让别人看到了那还不得丑到家了，上官苍海，你这个榆木脑袋。

燕冰正在胡思乱想时，门被猛的推开，袁征那憨货直接冲了进来，拉着上官苍海就往外面跑，嘴里还说着这电视怎么就看不清呢，快弄弄，外面的人群更是等着看呢。

唉！姐夫，你就不能斯文一点吗？你没看到我和苍海两人几个月没相见了，刚好有点时间两人能坐在一起，你就来搞破坏，燕冰咬着牙齿跟了出去，到外面一看不就是天线放得太低了吗？况且人家电视天线都有十多米长，这明拍着就是让你架长电线的嘛。

“姐夫，去找一根长竹子过来吧，我来弄。。。”燕冰小心的将天线全部提出来，等到姐夫把竹子找过来，将天线上面那条绑到上面，再举起来晃了几下再定住，电视就清淅了，叫姐夫爬到屋顶上，将竹子固定在上面就完事了。

小丰村第一台黑白电视在燕冰家安家了，第一天观看人员有全村参加吃长寿面的人，第二天这事就在全村传开了，当天早就院子里就挤满了人，挤不进来的就坐到了院子边的树上，墙上。。。最后小小院子里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了，特别是那伙小屁孩子，现在放假了，整天没事做，全围了过来。

没办法，燕冰叫春林直接将电视给拿到村里学校，要看就去那里看吧，李春林背着电视，小罗汉在后面举着天线，后面跟着一大群小屁孩子。

“等他们消停了再拿回来吧。。。村里也应该买两台电视了。。。”燕冰是这样对上官苍海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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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快乐的妇女主任 129．县长贺寿

129．县长贺寿

还不到吃饭时间。全村几乎能来的全来了，现在不同以前，生活水平高了，手里也多多少少有那么点闲钱了，燕冰在村子里的地位是越来越高，特别是任乡长后，全村人都在看着她呢？这女子年纪青青能够做到乡长，以后的路还长着呢，说不定转眼几年，她燕冰这官可越做越大哦，再者燕冰在村里这一年多时间里，做得事情大伙也都看在心里，如果说没有燕冰，小丰村现在就不可能有这个局面，就连李春林几个都是以燕冰马首是瞻。

李麻丁带着几小伙子在厨房里挥动着大勺，旁边一口锅里正蒸着大扣肉，整个厨房里都散漫着肉香味，一大群小屁孩子正围着厨房周围打转，时不时从案板上顺一两块煮好的肉，或者炸好的肉丸子，引来李麻丁几大句骂声。

外面桌子上全部坐满了村里人。大家相互聊着天，吃着花生瓜子抽着烟，有一两桌上面围了一大堆人在那里打牌，当然在这里是没有人敢拿出钱来赌的，现在小丰村的这方面抓得比较好，首先村里干部，小丰实业上从到下的职工都不准参与赌博这些事情，特别是小丰实业的员工，只要发现一次马上开除，所以村子里这种风气都不存在，治安也是相当的好，平时村里的老人们没事，一起组建了一个老年巡逻队，人手一根棍子走村窜户的，一年下来，没有一家发生过盗窃，家家和睦相处，各家子女争着赡养老人，享受着天伦之乐。

现在小丰村有学校，卫生院，图书室，老年人活动中心，卫生院挂在小丰实业下面，医生是上次燕冰在车上认识的那位，从上官苍海那里回来不久，那人就找了过来被李春林给安排在村里。正好村里李扎子按燕冰留下来的图纸给村里盖老人年活动中心和图书室时，顺手都盖了两间。一间给做卫生院了，另外一间被小丰实业拿来做了办公室，这样一来，开会接待啥的就有地方了，要不人家过来谈生意全蹲到田里地里也不是个办法，这旁边还留着一溜子空地，准备在这里给建一个小丰实业的办公桉，图纸都设计好了，两层小楼，一楼是产品陈列室，业务室等等，二楼财务之类的。

自从村里通上电后，春林和小罗汉跑了一次县里，拉回来两台打米机，设在村子食堂后面空屋里，现在各家打米这些也就方便多了，金黄金黄的谷子放进去，下面就吐出来白花花的米，打米不用钱不也用你负责电费，只要把米糠头留下来就行了，现在鸡场的扩大。鸡食就显得紧张了很多，欧阳找燕冰说了几次购买饲料回来喂鸡都被燕冰阻止了，这鸡如果全部用饲料来喂，鸡是长得快，但缺了味道，这一缺味道在销售这方面就没有了优势。

同时在这几个月，一批人在山上修水库，另一批人也没闲着，从小学这里开始，现在正朝全村各个小组修建马路呢，要求就是能通过一辆大货车，按春林的说法就是全村各家都要马路进院子，还得是修成水泥路，虽说这块工程量比较大，水泥这方面也要用到钱，但大伙齐心就没有做不成的事，像通到鸡场，牛场这边的路已经全部完工了，其它通到各组的路也有了个大概模样，估计到今年过年前全村通路的想法是会实现了。

快到开席的时间，远远的就看到村品开来几辆车子，春林忙着跑过去，这两年上面来人越来越多了，春林在接待这块上也处得圆润了许多，一看这架式肯定又是上面来人了，燕冰没有跟过去，这事情还多着呢？

村里的人也就看看稀奇，还有一大部份村民在叫嚷着那个礼房先生怎么还没有开帐呢？村里摆喜酒特别是这种寿酒，就会有礼房先生按排人专门负责登记村里人随礼钱的。以前也就一两块钱，现在不涨到十块钱了，这不村里人都拿着十块二十块的站在那里东张西望的，五爷也看着急了，平时村里这种收钱的事五爷也都掺和了，今天主人怎么还不安排人写喜帐呢？

正好燕冰从身边路过，被五爷一把给抓住，“二妞，今天这礼钱怎么还不开始收，等下开席了就忙不过来了。。。”

“喜钱，哦，我们没打算收大家的喜钱。。。”

“不收，那怎么行呢，今天是给你母亲祝寿，这不收喜钱不好吧，再说了你这酒席开支又大，不收喜钱那你家不亏了吗？”

“五爷，我们商量好了，这钱不能收，大家能够看得起我全家，能来喝杯酒就行了，这钱不收。。。”燕冰和袁征李红还有娘都商量过了，这钱其实完全可以说的。但燕冰知道作为一名国家干部，在这方面还是得把握一个原则，虽然这个原则在这个年代还没有被提出来，这个原则就是国家干部不得大操大办酒席，巧立名目收取各种钱财。

这样一来议论的人就多了，你不收钱是不领我们这个情呢？还是你家里钱多不需要呢？还是什么什么的。。。反正有说好的有说不好的。

燕冰对至只是一笑，这种事情不必要说清楚了，不收就行了，但这个情还是要领了大伙的。

“燕冰，看看。。。”上官苍海正从屋里走出来，就看到院外走来一大群人。李春林在前面领路，后面跟着一大堆人，忙点了燕冰一下。

后面那一大群人里，成副司令，罗县长，乡里的赵书记，武装部的贺喜，李俊哲，罗芳，林雪，陈工，周工，李锁子，李会计，附近几个村子的支书村长一大帮子人，这下场面就大了，袁征忙着发烟，燕冰帮着打招呼，小罗汉几个小伙子迅速在院里清了一大块出来，从屋里弄了两张桌了过来，这就算是贵宾席了。

“李乡长，刚才我在外面都听到你母亲六十大寿不收大伙有喜钱，我比较赞尝啊，做为一位国家干部，能够做到这点很不错。。。你母亲呢，我得去给她老人家拜寿去。。。”罗县长还未落坐就笑着和燕冰说道。

燕冰忙进屋里将娘给拉了出来，今天燕冰娘穿了件大红色的衣服，这布是昨天带回来，叫二婶子连夜赶出来的，燕冰娘穿上这件衣服还真显得精神了许多。

“老嫂子，你好啊，祝你老福如东海，寿比南山。。。”罗县长抓着燕冰娘的手说道，旁边秘书旁着递过来一块匾，上面写着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后面落款是永丰县罗朝刚。这可是县长亲自送的。下面村里的人看着个个就是心里羡慕不已啊，这县长在古代可是七品官啊，一个百姓家里能有这样一块东西可谓是光宗耀祖的事情了。

等众人落坐后，酒席正式开始了，厨房里的打杂人员正用大托盘端着大碗大碗的菜出来，李麻丁手艺现在是越来越长了，特别是他儿子自从县招待所回来手现在也可以执手一方，炒出来的菜丝毫不比李麻丁差，而且在菜肴花式上是更胜他老爹一点，这不罗县长这两桌子菜就完全由李麻丁儿子负责了，完全是精致的小炒，当然大扣肉这些就是一蒸笼出来的。

酒是村里的老白烧，大伙到也快乐，热闹的气息在这个农家小院传开了，村里的小屁孩子全部安排在最西头，那是用门板搭的长桌子，一边可以坐上十来个，用了三四块门板，没办法，小孩子太多了，桌子又不够，反正他们不管这些，只要有好吃的就行了，整个院子就那块最吵最闹，

中间这两桌就是罗县长一及刚才那一大帮子人，吃得也是最斯文的，燕冰娘就坐在这一桌上，和五爷坐最上首，旁边就是成副司令和罗县长，下座就是赵书记，贺喜同志，陪酒席位就是袁征和李锁子了，其它罗芳以及县长秘书他们就坐了另外一桌。

其它桌子上就是看各自爱好坐的，爱喝点小酒的平时在家里被女人管着，现在可以名正言顺的喝了，你不让我喝行吗？你没看到县长和成副司令两人都喝了几大碗了吗？女人们则占着靠院墙的位置，吃着菜聊着一些不着边际的话，整个席面其乐融融。

特别是袁征，现在不在乡里干了，喝酒机会多了，整个就一大酒桶子，一大碗老白烧一口就喝了下去，将罗县长和赵书记，贺喜几人给干得差不多要溜桌子底下去了，李锁子则是完全脸不改色心不跳的面对袁征的挑战，作为袁征的接任者，现在的李锁子也是一口苦水难说出来啊，乡里班子相互抵制，工作开展不起来，和书记关系又没有搞好，现在结盟到一条战线上来的干部又少，当初的大股子热血完全无地方洒啊。

酒席一直到下午…才结束，能喝的全部喝晕了，喝趴了，没有几人人说话清楚的，男人们则被自家女人或背或拉给搞了回去，这边罗县长已经被秘书给背到成副司令家床上睡去了，赵书记和贺喜被李春林给弄了回去，只有袁征和李锁子两人还在那里叫嚷着喝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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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快乐的妇女主任 130．沉封的日记本

130．沉封的日记本

下午，上官苍海都没来得及休息一下，就匆匆忙忙赶去上班，燕冰送上官到村口，坐了袁征开着办事处的车子上了县城，本来燕冰也要回乡里的，但家里还有一些事情没有整理好，这吃的酒席留下来太多东西要清理，大姐李红还要带着小狗子，除了卫国之外另个两小子就帮不上什么忙。

晚上，大姐李红带着小春子和小狗子也走了，三个弟弟也睡了，帮娘将事情料理完，燕冰洗漱了一番也就回房了，好长时间这房子也没有整理了，平时燕冰娘也就进来打扫一下，对于柜子里一些东西都没有整理，当然燕冰娘也是尊重燕冰，看来今天晚上得好好整理一下了。

去年在罗芳和林雪的帮助下，将二妞放在学校的行李全部拿了回来，一直放在角落里没有处理，今天难得有空，燕冰将那个**袋提了出来，里面全是书籍，学习资料之类的。

一个红皮的日记本引起了燕冰的注意，这是一个老式的牛皮日记本，里面的纸张都已经磨损，外面用铁丝捆得紧紧的，燕冰将日记本取出来，也许这个日记本里有着二妞在学校里发生的一些事情记录，又或许是二妞自己一些心情罢了，

不过最终燕冰还是将铁丝慢慢的拆了下来，打开了日记本和第一页，上面几个鲜红大字将燕冰给吓了一跳，如果有第二次选择，我宁愿去死。

为何二妞会写下这些的句子，去死，一个多么恐怖的字眼，就像一根针一样扎进了燕冰的心里，难道二妞在学校遇到了特别伤心的事情，还是遭到了巨大的打击呢？

再翻下去，除一些记录天气学习之外更多的是一些情感方面的。

认识他的日子是我最快乐的时光，他一直都是那么的迷人，他不喜欢多说话，总是在教室最后面一个角落里看着书，就连课休时，也很少看到他走动，除了课后打篮球时，他才会变得活力四射。。。

班上有个漂亮的女生接近了他，每天都见她等他，但他像是个榆木脑壳一直不理会那个女生，我知道那个女生她爸爸是教育厅的一个干部。

昨天，我在食堂转弯的地方遇到他了，平时一句话也不说的他，竟然对我笑了，笑容好迷人，特别是那洁白的牙齿，其实他很英俊。

学校篮球赛，我们系得了第一名，他是系篮球队的主力，得分最多，我看到很多女生在比赛后塞纸条给他，我心里有点吃醋了。

我发现自己喜欢上了他，每天都想看到他，可是我怎么接近他呢？现在已经大二了，课程也多了些，上课时发现自己走神了，罪过。

这个学期成绩很不理想，我想都是自己走神太多了，再过半个月就放假了，很意处的是今天班上组织舞会，他竟然邀请我作他的舞伴，我心里太乱了，根本就跳不到点，踩了他三次，但他没有说我，而且还教我，我发生班上几个女同学的眼神不太友善的看着我。

他今天给了我一封信，只有一个爱字，一天下来我完全听不进去课，心里老想着他，尽管他就坐在最后面那个角落。

我们约会了，他拉着我的手在江边，我们谈了很多理想，他是一个孤儿，是街道帮忙让他上得大学，他说了毕业后就回街道去工作，他说的那个街道离我家好远，但我不在意这些，我想了我们会好好相爱的。

他吻了我。。。

我的第一次给了他，他说过这一辈子就只会好好爱我，我相信他，因为他从来没有骗过谁，真的我感到好幸福。

班上的班花也在不这的靠近他，试图将我们拆散，但我相信他不是那种人，因为我们之间有着爱情。

今天，宿舍里同学告诉我他和班花在江边聊天，我想他不会怎么样，晚上我找到他问这事情，他吱吱唔唔的，我看到他第一次撒谎了，我哭了一个晚上。

快到实习了，他选择去了教育厅实习，而我想去但是我去不了，申请了两次都没同意，后来我去了成县农业局实习，半年实习期间，我和他书信来往，但我发现他的来信越来越少了，是他工作太忙了吧，我是这样想的。

实习结束后，我们回到学校，他变了，他变得不太想理我了，我和他发生了第一次争吵，结果不欢而散。

分手成了我们谈得最多的事情，但往往说到这个问题，他就会哭着在我面前说自己和那个班花不是真的，只是逢场作戏罢了，他说他其实想留在省城。

我们快毕业了，他还是离我而去，和那个女子已经谈婚论嫁了，我心死了，借酒烧愁，我想这辈子我也不打算结婚了，好好的对待自己。。。

今天那女人来找我，叫我放过他，其实这都快一个月没有联系过了，我何来要放过他，我心都死了，我还会去烦他吗？但那女子说他晚上作梦嘴里老是喊到我的名字。

我想我应该离开这里，反正也毕业了，回家去，那里才是我最温馨的地方。。。

燕冰看完日记本后，脑海里就浮出二妞在学校的情景，她爱上了班上最沉默的男生，但这男生不光学习成绩好，还打一手好篮球，两人相爱了，她的第一次也给了他，但后来，班长那个有个好爸爸的女生，将他给抢走了，他有可能心里还想着她，但为了留在省城最终还是放弃了她。

一个披着羊皮的狼罢了，二妞啊二妞你何必为了一个这样的男子而浪费了你的大好青春呢？问题是真正的二妞到底去了那里，日记本的最后她说了回到家里这个最温馨的地方来，为何迟迟不见回来，难道是被人害了吗？

害她的人会是谁，是那个女子，但林雪说过见到过二妞宿舍里光线一闪，真正的二妞就不见了，只留下一颗种子，也说是说二妞和自己一样穿越了。

那个他和那个女子现在怎么样了，是结了婚了还是两人最终没有走到一起呢，日记本里没有记载。

唉，爱情真是一把杀人不眨眼的刀啊。

燕冰小心的将这个日记本用铁丝扎起来放到柜子最里面，上面又压了许多衣服这才放心的关好柜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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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快乐的妇女主任 131．苗女汉郎

131．苗女汉郎

就在燕冰将这些整理好的书籍放进柜子时。一张信纸飘然而下落在燕冰的脚边，捡起来打开一看，一行鲜红的字迹映入眼前，你不让我好过我就不让你好过。。。

字迹不像是红墨水写的，到像是用血写而成，字迹潦草，应该是在一种极度气愤的情况下的，看来这几个字是写给燕冰的，是谁写的呢？是那个女生吗？难道那女生最后和他没有结果吗？为何要说你不让我好过就不让你好过呢。。。二妞在学校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三角恋，他和那个女子在一起是为了留在省城吗？之后他是不是又和那女子分手了，二妞在之后的时间里扮演了什么角色？

真是复杂的很呢？怪不得说二妞有两年多没有回过家了，肯定是陷在这里面了，唉，感情啊感情，真是捉弄人的玩意。。。还好苍海一直都是爱我的，感叹之余燕冰又小小的虚荣了一把。

将这张信纸折好放进自己的包里，这种东西还是带走不要留到家里，以免那两个小子不懂事翻出来让娘看到了就麻烦了。

第二天一早，将行李收拾好，推出自行车，和娘打了个招呼。燕冰便回乡里了，乡里还有很多工作要做，特别是现在正着手人口普查工作，还有许多材料没有整理好，上面派来的普查工作组听说昨天就到了乡里，还等着燕冰回去安排人员配合普查。

人口普查工作是一个细腻的活，要一个村一个村的跑，特别是有些超生严重的村子，上报来的人数和实际人数是相差很多的，部份村里的干部为了能够在年底工作达标，上报人口时将超生的人口都未报上来。

回到乡里还真被燕冰猜对了，县里派下来的普查小组正坐在会议室里，等候燕冰，毕竟县里来的人不熟悉各村情况，这工作还得下面乡里派人跟着一起普查，特别是有的村子，路远山多，各家各户像星星一样散落在大山周围，一天下来能够完成一个村都不容易了。

带队的是民政局的一位股长，叫赵小辉，三十来岁，一起下来的有各个单位抽调的工作人员，这种普查工作并不是年年有，所以上面要求普查时，就是各级临时从其它单位抽调一部份工作人员，再组合成各组下到各乡，到大丰乡来的除领队赵小辉股东外。其它的有来自农业局，综合办，建设局，教育局，公安局等七八个部门共十来人。

下村的交通工具是自行车，不光轻便而且适合在山村小路行走，这些全由小王搞定了，至于自行车从那里来的，这个就不得知了。乡里赵书记在会议开始时也过来了一下，算是慰问兼鼓励吧，等赵书记一走，燕冰和乡里几个副乡长将人手分配了下去，黄成带三名同志去大丰片区，毕竟水库那边工作一直都是他在负责联系，燕冰带三个人去祁云片区，其它由李清云副乡长带去定山片区，和燕冰一组的还有李清云副乡长儿子李一，李一早就叫嚷着下村蹲点了，后来乡里大农庄建设抽调了一部份要去跟进，乡里人少很多事情忙不过来，又把李一从祁云借调了回来。

大伙分完组后。燕冰和赵队长两人强调了一下纪律，到村里之后要先找到村支书或者村长，进入百姓家里要先敲门，不在百姓家里吃饭，如果确实推却不掉，要按乡政府食堂标准交钱，工作时间内不准喝酒吵架之类的。

赵队长和燕冰同去祁云片区，上次去是坐车惊险万分，这次骑自行车，虽说没有危险，但也够累的，平路和下坡路还好说的，特别是县里来的几位年青小伙，使劲的踩车子直冲祁云，只有燕冰，李一和赵队长熟知山路不好走，要保持体力，不快不慢的跟在后面，路边的风景到也迷人，小桥流水，郁郁葱葱，三人时不时聊一些家里情况，偶尔说一两个笑话，到也很快的来到了祁云山，刚才还踩得飞快的三小伙，现在正趴在路边上气接不到下气，望着高耸的祁云山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这样何必踩这么快呢？现在要老命了，不过喝了水之后三人又有精神了。推着车子跟在燕冰三人后面。

上到山顶时，几人都累得不成样了，车子往边上一放，全部坐到了草地上，后面可还有一座山啊，三个小伙子早就没有开始的力气了，只想着能爬上山就不错了，那知道还要爬一座山，那脚都抽筋了。

几人休息了一会正准备动身上山，前面传来一阵铃铛声，一辆马车出现了，后面堆着高高的竹筐子，再后面就看到苗寨代卡和代麻。

“李乡长，贵客啊。。。”

“代卡，你们这是去那里。。。”

“送点货到下面村子里，去苗寨是吧，有些日子没来我们苗寨了，德香天天念叨着你呢？这上山就不用骑这车子了，全部放到这里吧，等下我们回来时将车子用马车拉上去。。。”代卡现在更精神了，手臂上露出来的黝黑的肌肉，豆大汗水正顺着额头流下来。

“那行，我们就把车子留这了。先上去了。。。”

“好的，李乡长，我通知一下寨子里。。。”代卡说完从身上拿出一个燕冰几人没见过的玩意，朝天一拉，像是放烟发一样，一股气流从那玩意里冲上天，之后发出一阵震天的响声音。“这是我们苗寨的拉炮，用来发信号的。。。”，代卡笑着说道，代麻已经赶着马车朝山下走了。

这样到好，又省了车子推。三个小伙可算乐坏了，把车上的包背到肩上，随着燕冰就上山了，也就半个多小时就到了苗寨，德香，现在的大寨主已经在寨门口等着燕冰几人了。

“什么，你说祁云这边收了你们寨子里的超生人家的钱，但国家政策上对少数民族计划生育是放宽了得，两胎并没有违反计划生育啊，是谁收的，什么时候。。。”坐在寨堂里，喝着茶的燕冰被德香所说的镇到了，祁云片区竟然没经乡里同意，私自进苗寨收计划生育费用，谁干的，是陶强吗？如果真是他，他胆子也够大的了。

“李乡长，之前的事了，你还没来我们苗寨时就收了，这两年都有罚款，我们也不知道这个政策，从来没有人对我们说过这件事情，就知道片区那边每年都会来两次寨子里，对多生了一个的家庭罚款，你也知道我们苗寨村民手里也没有多少钱，这一罚家里就真的生存不下去了。。。”德香说道，心里想着陶强来了几次，每次都罚了钱的，不罚钱不行啊，他老带着一群人过来，寨子里被罚的差不多五六十户了。

“寨子里还有多少户生了两个娃还没有上户口的，这样吧，我们今天来就是做人口普查，德香你将寨子里所有家庭的资料帮我填好，特别是小孩子人数一定要精确下来，我来帮他们报户口，只要没超过三个小孩。我来负责。。。”

“李乡长，我们寨子里能生三个的都没有，现在寨子里田不多，人却多了，田不够分，前几位寨主早就在这方面下了族规了，看来算是为计划生育工作做了不少的贡献啊。。。”

“那敢情是好，赵队长，县里对这方面有什么指导示没有。。。”

“县里的意思就是现在已经生了下来的小孩就争取将田分下去，户口也可以申报上去，只是田完全分下去后，在上户口这方面就要受到限制了，不过对于少数民族方面的政策，两生胎是完全没问题的。”赵队长听到德香说有人在苗寨打着计划生育的名号收钱，这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这样吧，这几天我们还是先进行人口普查工作，至于这计划生育收费事情，我回乡里后立既将此事提出来，并且一定会将此事查清楚，给苗寨姐妹们一个公道。”

在苗寨这几天普查工作，让燕冰再一次感受到了苗寨的热情，不管你走到那里，就被拉着留下来吃饭喝酒，特别是那三个小伙，意外的在苗寨里认识了几个清纯秀气的苗女，晚上一吃完饭就不见人影了，听说是在后山和寨子里几位情定初开的苗女们谈情说爱呢？这事被燕冰和赵队长知道后，找了三个小伙谈了心，特别强调恋爱可以谈，但要有始有终，如果是抱着好奇或者其它不良心态，请马上停止你们的行为，不过三个小伙都说自己是真心的，赵队长平时也和这些小伙在篮球场上认识，性格方面的到也了解一些，看到三人真切的目光，这事也就认同了，燕冰还是说了如果没有未来的话，就不要做出一些有伤风化的事情。

当天晚上，赵队长还为这事悄悄的跟着三小伙上了后山，观察到几人也就是坐在一起聊聊天，什么有伤风化的事情到也没做这才放心的让他们去谈恋爱，汉人和苗寨通婚也不是第一次了，甚到三个小伙子还分别去了姑娘家，至于能不能成功就看他们几人能否坚持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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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快乐的妇女主任 132．女人泪

132．女人泪

苗寨普查工作几天完成后。就转战祁云村了，祁云村是有名的大村，共有十二个组，村民近两千人，村支书由片区支书陶强兼任，村长陶三海听说在村里没啥威望，还有的人说是陶强指定了这么一号人，村里会计是陶强的小姨子，民兵连长是陶强侄子，妇女主任是陶强女人的娘家人担任，全村基本上都是陶姓，夹带着一些王姓，贺姓，就就几百号人左右．

从苗寨出来到祁云也就半过多小时的路程，但完全和苗寨是两个世界，这里的房子更破落，许多田里本应长满庄稼的现在却长着草，几千人的村子进去时，竟然是静悄悄的，要不是燕冰在乡政府的资料上看到祁云有二千多人，还真以为这只是一个无人居住的村子．

在村东头。燕冰和赵队长一行人站了很久才反应过来，村子里是有人的，刚才就人一个大爷从路边走过，燕冰上前去打招呼时但人家没有理会，不一会儿，就看见陶强带着一群人跑了过来。

“李乡长，稀客啊，第一次来我们祁云村吧，这位是赵队长吧，听说了听说了，你看我这忙得都忘记李乡长赵队长你们今天过来了。。。走，先去村委会休息会。。。”陶强一脸的笑容，后面跟着的人应该是村里面的干部，除妇女主任之外全部姓陶，陶强一边介绍一边还笑着说村里陶姓人多，没办法，村干部也全部都是陶姓人。。。看着陶强使着眼色给后面的人，后面那一群子也马上变成一张张笑脸围了上来，握手问好。

“李乡长，赵队长，祁云村是个大村，总人口二千三百六十人，还未入户的新生儿一百二十三人，这是全村人口本，你看看。。。”陶强指示着妇女主任将册子拿过来给燕冰看。燕冰和赵队长对视了一下，说道“这个就不看了，我们还是下到各家去看看。是吧，赵队长。。。”

“对，李乡长说的没错，我们还是下各家看看。。。”赵队长说完就起身带着三个小伙子准备去村里看看，燕冰随后，陶强到也没有阻拦，只是一个劲的说先吃饭再去也不迟啊，燕冰没有理会，从苗寨出来后，德香就和燕冰说过这祁云村有很多小孩子都是超生出来的，听说给村里交一百两百的就可以生了，至于户口则由陶强去想办法，而且陶强本身家里就有三个小孩，他那个四十多岁的女人肚子里还怀着一个呢？

顺着村委会朝前走不远，就看到一栋漂亮的二层小楼矗立在田边，周围是两米多高的围墙，门口还有一只大狗守着家门，楼房装修的非常漂亮，窗户上都安装了少见的玻璃，红色的大门像是在诉说着这家主人的富有。

“这是谁家？”燕冰心里早就想到这房子肯定是陶强家的，只是说出来时故做不知道的样子。

“这个。这个是。。。这房子是我家的，李乡长，走，进我家吃个便饭吧。。。”陶强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陶支书，我们还是不去了，现在也不饿，我们还是多走几户看看再说，赵队长，我们走前面那家去。。。”，燕冰陶强的映象从冰点降到了零下，就在前面不到五十米远的地方，几间破旧的房子，上面的瓦都掉了不少，和陶强家里这栋房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门口正坐着一个喂奶的女子，看到陶强带着一群人赶过来，忙着将婴儿抱起，退进门里准备关门，被赵队长一把手给顶住了。

“老乡，我们是县里下派下来的人口普查组，今天来你家就是想问几个问题。。。”赵队长说道。

里面传来女人苍桑的声音：“我家男人不在家，你要问等他回来再问吧。。。”。

“老乡，别怕，乡里的李乡长也在这里，你就开门吧。。。”赵队长继续说道，燕冰则站在不远处看着陶强一帮子人的表情，陶强的脸上是一付毫不在意的样子，村长陶三海则显得有点颤抖，民兵连长更像个老油条子。蹲在一块石头上不痒不痛的抽着烟，妇女主任脸上尽是紧张。

门吱得一声被推开一条缝，里面露出一双黑溜溜的眼睛，一会儿，那女的抱着婴儿出来了，出来那刻这女人竟然是走到陶强面前，嘴里轻轻的叫了句：“陶支书”，之后又是漠然的站在边上不再说话，村长陶三海进了屋里拿了几条椅子出来。

“老乡，你叫什么名字，怎么叫你反而把门关了呢？我们又不是狼，你怕什么呢，这位就是乡里的李乡长，我们过来是调查你家里有几口人，你家男人呢？”赵队长划拉过来一条椅子给燕冰坐，自己又顺过来一条，反而将陶强一干人排到了外围，那女人马上跑到屋里拉出来两条椅子，用手扫了一下椅上的灰尘，才递到陶强身后，又站在陶强身边看着他，像是在问这个事情怎么回答一样。

“李乡长，赵队长。她没有读过书，她家男人下田里做活去了，家里三。。。四口人，就两小孩。。。”陶强本想着是三口人，但正准备说，屋子里就跑出来一个小女孩子，全身脏兮兮的，陶强只好说是四个，但话还没说完，又跑出来一个小女孩，同样全身都是脏兮兮的。燕冰想着这家三个小孩子真够这女人累的，想不到的事情又发生了，屋里又有一个小女孩正拿着一个烤红薯从里面跑出来直接冲到女人怀里。

一，二，三，不对，刚才跑出来那个小女孩子身后还有一个小女孩子，双胞胎，两女孩子长得一模一样的，也就是说这家小孩子就有四个，看上去全部不到六岁。

那一直不说话的女子转身看到陶强眼里喷出的怒心，反手就是双巴掌打在后面出来的两个小女孩脸上，顿时两小女孩子哇哇哭了起来。

“王德媳妇，叫你回娘家躲着生，竟然弄出这么多娃来了，你看看这日子还要不要过了。。。”陶强极其气愤的骂道，让燕冰很不舒服，你一个片区的支书平时就是这样对待村民的，一点素质都没有。

那女人一听陶强骂开了，全身就抖得更厉害了，手里的婴儿也跟着哇哇哭了起来，燕冰看到那女人干扁的**是无论如何也产不出什么奶水了，奶头上还有丝丝血印，这应该是怀里那个婴儿吸不到奶咬得。

作为一个女人，此时燕冰心里是一阵阵的心痛，这些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姐妹们啦，过得日子能称之为日子吗？屋子就是破破烂烂的三间房，有一间上面还少了很多瓦，暂时用稻草盖着，透过快倒下来的窗户可以模糊的看到屋里就只有两张破床，几床被子黑黑的扔在床上，总得来说连一件像样的家具都没有。

为了一个男娃，连着生了三个女娃，一个个穿得破破烂烂的，面黄肌瘦，个个可怜巴巴的围着一个烤红薯在叫嚷着。。。一行苦涩的泪水模糊了燕冰的视线。

燕冰从身上的包里拿出一些饼干递给三个小女娃，这是燕冰她们准备的干粮。三个小女娃扭扭捏捏的看着王德媳妇，最终还是接过来燕冰递的饼干，也就十来块，三个小女娃，你一块我一块将其分完了，之后装进衣袋子里。

“你们为什么不吃啊？”燕冰问道。

“我要留着晚上吃，晚上没饭吃。。。”其中一个小女娃小声的说道。

此时的燕冰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内心，眼泪刷的一下就流了下来，赵队长几人也都红着眼将自己袋里的干粮全部拿了出来递给三个小女孩。

“谢谢叔叔婶婶。。。”三个小女孩子一起说道，其中有一个小女孩小心的将一块饼干放进自己嘴里，咬了一口，将剩下的大半块塞进她妈妈嘴里。

燕冰再也坐不住了，起身进了屋里，黑乎乎的房子里就一些灶具，两张床，一个破旧的衣柜，灶房里还有一个米缸，打到盖一看，看上去也就五六斤米的样子，摸了一下床上的被子，湿湿的，这不像是小娃子尿床，应该是长年没洗受潮发霉的样子。

“村里电话在那里。。。”燕冰转身对着陶强说道。

“在，在，在我家里。。。”

燕冰没有理会陶强，只接朝他家里走去，村里的公家电话竟然被他拿回家里用。陶强家门口那条狗看到燕冰走了过去，大声的叫起来，平时很怕狗的燕冰丝毫没有理会这只看起来凶狠的家伙，从门口走进去意外的这只狗竟然没有冲向燕冰，看人这狗也会看眼色啊。

“小王，你去粮站找一下刘主任，从粮站先提出来两百斤大米，再去供销社买两床被子过来，看看有没有奶粉也买几袋，送到祁云来，对，去派出所拿车，叫上司机，你看张所长有没有空，一起过来。。。”，燕冰知道陶强正站在外面听着自己所说的每一句话，但此时的燕冰已经不在意这些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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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快乐的妇女主任 133．看你得瑟

133．看你得瑟

“那个李乡长，你听我说，这王德家里啊，没个正经的，你不要管他。。。他这几个小孩子都是躲在外面生的，你看我们村里当时也抓不到他女人，这不让他生了这么多，可村里没法管啊。。。”，燕冰放下话筒，后面跟着陶强一脸笑容。

“谁啊。。。”隔壁屋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不一会就走出来一位挺着大肚子的女人，看上去都快五十了，这个应该是陶强的女人了，看到陶强目光里闪过的一阵冷色，那女人慌着进了屋将门都给关了。

“陶支书，这女人是你家的吧？”故作不知道的燕冰问道。

“这个，这个就是家里那婆娘，你不要理她，神经病来的。。。”陶强很不自然的说道。

“哦，是吗？我怎么看到她像是怀了小孩的样子，挺着个那么大的肚子。。。”

“那个，这个，家里一直没个男娃，这不就想着生一个嘛。。。”陶强心里可是将燕冰的骂了几十次了，就连自家女人也都骂开了，这神经病来的，不该露面时偏偏露面了。

“我还是去其它村民家里看看，你先忙，也不用陪着我们了，陶支书事多。。。”燕冰没有给陶强好脸色看，直径走了出去。

燕冰和赵队长几人在村里转了大半圈，发现很多户家庭都没有人在，门全是关着的，靠近又可以听到里面传出来的声音，但敲门后又一直无人理会，这就怪了。

陶强一行人则远远的跟着，生怕燕冰几人进了那家里又闹出一些说不清的事情来，陶强反搭着手问民兵连长，就他那侄子，村里那些超生户，有意见的村民都安排好了没有。

民兵连长陶小军回道：“都安排好了，有几家不听的，我找了人直接拖走了。。。洞口还守着几人人，只要他们敢出来闹就打，叔，我这事做得漂亮吧。。。”

“好，只要不出事，村长的位子就是你的了。。。”陶强小声的在陶小军耳边说道，毕竟陶三海还在后面呢？说完两人就哈哈大笑起来，对于陶小军这个侄子，陶强心里清楚的很，没啥文化，一身牛力气，做事从来不会想到后果的，在村里也就是陶强一打手罢了，去年给陶强解决了一个大问题，之后就挂了村里民兵连长这职务，现在一听陶强说这村长的位子，陶小军眼角笑容更浓了，还是跟着叔走没错啊，吃香喝辣，耀武扬威的，在村里坏事干尽，只是村里老百姓不敢去上报罢了。

燕冰和赵队长几人走了几家都是没有人，或者家里就一些老人，偶尔有开门的家庭，家里条件也都比较好，计划生育方面也没多大问题，最多就是生两个小孩。赵队长则有点气不过了，你说现在也不是农忙，为何家家户户都是人去楼空呢？再就了这村里大片的田都被种上了一些参次不齐的果树，病秧秧的，时不时还可以见到一两块牌子，上面要么写着祁云果场一区，祁云果场二区之类的。

“李乡长，要不我们再过去看看吧，毕竟这个村子大，可能只是这几家关了门罢了。。。”赵队长还是希望奇迹出现，但这种奇迹是不会出现了，整个村子里除了老人，小孩以及条件较好的家庭之外，凡是见到房子比较破旧的都没有人来开门。

“回村委会。。。”

村委会办公室里，燕冰，赵队长几人坐在那里看着陶强那劣质的表演，什么村里人去山上干活去了，有些家庭是回娘家去了，有的窜亲戚去了等等，就是没有说到点子上来。

“陶支书，这些都不是我们关心的东西，我们是来人口普查的。。。其它的事情我看不需要向我反映。。。”燕冰冷冷的看着陶强。

外面传来车子的声音，派出所张所长第一个进来，后面还跟着派出所的两名公安，小王正在车边将车上的大米和被子拿下来。

“李乡长，什么事情？我还以为你在祁云出了什么事呢？”张所长进来，将手枪和手拷放到桌上，叮铛一声将陶强一群人都给吓到了，看着陶小军发白的脸色还有陶强发抖的手，燕冰就知道这陶强一伙人肯定藏了很多猫腻。

“没事，我和县里赵队长就是过来人口普查的，本来是通知你过来到苗寨宣传一下那个关于猎枪的事情，既然到这里了，先不急着上去。。。陶支书，我听说村里这几年帐目从来没有公开过，反正今天也搞不成人口普查了，要不先查查帐吧。。。”燕冰很轻松的说道，但陶强一群人可不轻松，想到村里这几年的帐目一塌糊涂，多少笔见不得人的帐目，如果被燕冰拿到手里可就全完了。

“黄玲，把做好的帐目拿出来给李乡长看看。。。”好在之前另做了一份帐目，起码从帐目上是看不出什么来的，就怕把真正的帐本给拿出来，便忙着叫村里会计也就是那个叫黄玲女子拿出帐目来，语气中最重点就是做好的帐目，黄玲领会了陶强的意思，忙着将柜子里一叠新帐本拿了出来。

“陶支书，你们村的帐本都这么新啊，还有这个帐本，连翻动的次数都少吧。。。”燕冰随手拿过来一本看了几眼就不看了，评着自己在小丰村任会计时的经验，这些帐本完全是新造的假帐。

“李乡长，我村里以前的帐本都旧了，又被老鼠咬过，这不就全换了新帐本吗？帐目是完全没有问题的，这点你要相信我，毕竟我在祁云也干了二十多年了。”

“是吗？我认为还是请乡里的会计过来审核一下比较好，张所长，麻烦你通知一下小王和乡里司机回乡里将李会计他们请到祁云来，带上祁云这边的帐本，审核对一下。”

等张所长再次进来后，燕冰说道：“张所长，还得麻烦你将这村委会办公室保护起来。。。没有我的指令，任何人不得进入这间办公室了，大伙全都出去吧。。。”

对陶强这种角色，燕冰从来没有想过要想高的计策来对付，那是和高手较量的玩意，在这里，只要狠心下来，什么问题都可以查出来，况且刚才在村子里转悠了这么久，你陶强没玩点什么手段那是不可能的，今天就是要搞搞你这个座山雕，看你得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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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快乐的妇女主任 134．显露

134．显露

张所长得令后，马上叫两公安进来。将里面的人全部清了出去，；连燕冰也站了出来，一个公安坐在里面，一个坐在外面，陶强一看这形势不对，就想溜，看他样子像是去搬救兵，但刚走两步，张所长笑吟吟的站在他面前，手里的手拷哗啦啦的响，看这架式是不让他走了，陶强反过头来看着燕冰，希望燕冰能够站起来说两句，很遗憾，燕冰当作没看到，自己埋头在那里修指甲，这让陶强脸上更挂不住了。

陶小军那憨人，看到张所长拦着自己叔叔不让过，驴脾气一冲就上来了，手里还顺了一根木棍，从张所长后面摸了过来。看样子想袭警啊，燕冰正转身就看到陶小军举起手里的棍子正要朝张所长后背砸过去，就见一黑影一脚飞过来，陶小军那近二百斤的身体像块木板一样飞到两米之外，站在办公室门外的那公安正收起刚才踢出去的脚，随后，一个前扑过去，手拷啪的一下就将陶小军拷住了，整个过程行如流水，一气呵成，干净利落。

还想和张所长套近乎的陶强此时脸色苍白，这狗日的就是会使乱子，也不看这场面是谁最大，自己一个片区支书是个屁啊，你帮忙也不能在这个时候帮啊，再说你帮忙可不可以发支烟啥的，你寻摸条棍子在手里，就算你不动手，人家要说你打公安，你就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啊，再说陶小军这动作在场的人可全都看见到。

躺在地方的陶小军还使劲的挣扎着，被那公安一脚踢到后背上，疼得咬牙彻齿，全身发抖，不停的叫着二叔二叔（陶强），张所长是没有想到这看起来其貌不扬的陶小军敢对自己下黑手，要不是李乡长在这里。老子早就打你个半死了，脚下可是不经意的顺到陶小军的手上，用力一踩，村子里传出一阵杀猪般的嚎叫声。

“张所长，看样子你和这陶小军同志有仇啊，到这里他竟然敢拿器械袭击你，大伙应该也都看清了吧。。。陶支书，你看清没有啊。。。”

“没，没。。。那个看清了，看清了，这小子就是个不懂事的主，李乡长，张所长，你们大人有大量。。。”陶强再牛现在也不敢乱来了，自己表叔不过来之前，自己一定要保持低调，心里咒着燕冰和张所长，只要我回家里打个电话，你们就笑不起来了，眼睛不停的朝家那边瞅，那个死女人。不要你出来时你出来，现在要你出来看看这情况打过电话给你叔也好啊，让我在这里捱着，这万一乡里的会计过来，一查这帐目，就可全完了，要知道另外一套帐本可就在办公室里锁着呢？

“张所长，陶支书都说看清了，陶小军欲行袭击公安人员，我看这事可以上报到公安局去嘛，说不定等下还会有第二个陶小军，第三个陶小军呢？赵队长，你刚才也看到了吧。。。”

“那是，看得清清楚楚的呢？我说寻思着这小子拿根棍子做啥，原来想打公安啊。前几年啊，我单位就有一小伙子把一公安打了，结果判了快十年，现在还在牢里蹲着呢，我说你这年纪青青的小伙，不会想进去蹲几年吧。。。”赵队长一付幸灾乐贺的样子调侃道。

躺在地上的陶小军可就吓坏了，心想着自己也就是为了帮自家叔叔，平时叔叔经常说自己有啥亲戚，是个大官，平时在村里在片区也是个横着走的人物，怎么今天有点不对劲呢？看到自己这个样了也不说两句，难道让自己就这样等公安抓走吗？

“二叔，二叔，你可以救救我啊。。。”陶小军对着陶强喊了起来，谁没有想到陶强竟然走了过去一大个巴掌扇到陶小军脸上。“畜生，你胆子越来越大了，敢对张所长下手，你头上顶着个驴头啊，你也不看看你做了什么事？畜生。。。”

“陶支书，你家女人带着那些人过来做什么。。。”，燕冰看到陶强女人正带着一群人气势汹汹的走过来，手里有拿锄头的，有拿扁担的，还有一个拿着锅铲的，一群丝毫没有战斗力的村民，或许是受了陶强女人的指使，一群人走到燕冰前面十米远的距离就停下了。

“你们过来做啥，还不嫌乱吗？滚回去，你个败家女人，滚，别让老子看到你，陶小三你手里拿把刀做什么，你没看清这是李乡长吗？你狗眼猪脑子啊。。。”陶强不断的使着眼色说道，这一切都落在燕冰眼里，又是一个劣质表演家。

张所长在这群人走到之前就将枪给拔了出来握在手里，估计下一步就是鸣枪示警了，但这群村民被陶强的喝住没有再进一步。小半步的后退着，张所长才把枪放下来，但始终没有放进枪套里。

陶强的话有几个意思，一是向他女人说明这次对手是李乡长，想暗示他女人打电话给那位，这样人家心里就有底了。二是说明这是李乡长，你们别烧坏脑子真的冲过来，搞出什么事情我可不管。三是给燕冰说的，你别认为我一个支书不管用，在祁云这块地方老子说话还是顶用的。

车子的声音再一次盖住了大家的话声，李会计带着乡里仅有的两名财务人员都赶了过来。小王在后面抱着一大个箱子，里面全是和祁云片区有关的帐本，燕冰这时看到陶强眼睛里闪过一阵惊慌，之后又恢复了平静，燕冰相信这种平静不会太久，说不定今天就让他显原形。

派出所的公安将门打开，李会计一行人进入，燕冰随后也进来了，跟着将祁云村的会计叫过来，把里面所有的柜子全部打开，此时，燕冰就是赌一把的心态，按理说这乡里要查下面村子里的帐是完全符合制度的，但前期是在和诣的状态下来查，如今这局面可说是撕破了脸皮，要是查不出过什么来，陶强完全可以去上面告燕冰，借机打压燕冰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将柜子里所有的帐本全面清理出来，堆成一座小山了，这些帐目最远的都有几十年的历史了，最近的就是今天陶强给燕冰的几册新帐本，李会计也是个沉稳之人，安排好带过来的两位财务人员，就开始一本一本的对帐了，燕冰只留下派出所一人在里面搭手，其它的人又一次退了出来。

陶强最终还是不敢离去，心里想着自家那女人应该打了电话上去了，只是能不能管用还真不好说，不过前年和乡里一所长发生了茅盾，也是请那人过来处理的，这一次又得请他出山，陶强心是也是逼不得已啊，像李会计这种在乡里一呆就是十来年的老会计人员，对全乡支出收入以及各村的支出收入就是了如指掌，就刚才李会计进办公室那会，脸上仿佛有种胜利的微笑啊。如果这帐被李会计查了出来，自己苦心经营了十多年的祁云村就不再是自己的天下了。这整个片区说不定自己能很难看到了。

阳光照在燕冰身上，手里捧着一杯清茶，很悠闲的看着外面不堪入睛的田地，除了中间那一块种了粮食外，靠近山坡的地方全是一些矮矮的果树，上面除了树叶还是树叶，不见一个果子出现。

“陶支书，看到你们这村里种了很多果树嘛，几年了，怎么树上没结果子呢？”燕冰心里很清楚这些玩意是种给上面的人看的，最终的目的就是为了套取省里下拔的发展资金，特别是那什么果园一区啥的，鲜红的大字格外的刺眼。

“李乡长，这个是近两年为了发展当地经济，提高村民生活水平而引进的新品种，你看长势多好，绿油油的一片，来年啊一定是个大丰收年。。。”陶强对自己的杰作还是很满意的，心里当然也清楚，就为了搞这个，浪费了很多良田，这果苗子栽进去后，有一批都两年了，就是不见开花挂果，只长叶子，还有为了搞这些果园，向乡里要了多少钱，陶强自己是清楚的，有多少又流进了自己腰包里也是清楚的。

“陶支书，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们这些新品种是不适合在我们大丰乡栽种的，你看，这都两年了，也不见开花结果，再说了这么一株快病死的果树还会有果子长出来吗？”燕冰心里叹气说道，这明明就是南方热带地区的，在这里怎么能够生存下去呢？糊涂。

“这个，当时也是请了乡技术员过来看过得，他说没问题我们就种了。。。”

“哦，是这样啊。。。”

当天帐目没有查完，燕冰叫张所长将所有帐本封存起来，等明天再查，赵队长也带着普查人员从另一个组回来了，毕竟到了快天黑，村里的人也都回来了，至于他们白天去了那里燕冰不知道，赵队长回来后悄悄的拉着燕冰到外面说是村里人今天全部在山上躲着，至于是谁叫他们上山躲着，为什么要躲，没有人说，看样子是没有人敢说出来。

“知道了。。。”

陶强安排了伙食，但大家都没有去吃，村委会这里有几间空房，燕冰叫小王收拾了一下，从车了拿下来几件炊具，大米，青菜之类的，这些都是小王去接李会计时准备的，燕冰知道在祁云村这里，在陶强这里，这些吃喝最好自己来，免得落下过吃人嘴短拿人手软，陶强过来请了几次燕冰和张所长几人都推却了，至于陶小军则被关在一个空房子里，由燕冰接过陶强送的饭进去。

关陶小军的理由很充分嘛，攻击公安人员，就评这理由也够他喝上一壶的了。只有将陶强身边的手脚全部去掉，他才没有了帮手就不好搞什么鬼事情出来，现在陶小军控制住了，财会帐本控制住了，等于断了他左右膀子，看他怎么弄，当然，燕冰也清楚像陶强这样的人，肯定和乡里县里某些人有着牵连，只是现在还不知道这人是谁？当然陶强真要是出事了，就看有没有人敢站出来说话了。

吃完饭，燕冰，张所长，赵队长，李会计进了办公室，开一个小会议。

目的就是将祁云这边不稳定的因素挖掘出来，吃饭前普查队的人已经将陶强家里的电话移了过来，现在有什么事情完全可以通知乡里，但燕冰并没有动用电话，她要等水落石出的那会，才会将此事汇报到赵书记那里去的。

夜深了，燕冰和着衣服就睡在办公室地木沙发了，李会计她们几个正连夜清查帐本，张所长在坐在门边睡着了，其它的人全部安排在隔壁空房子里打地铺，祁云村的夜晚是静悄悄的，但张所长还是可以感觉到外面有人影走动，而且不是一个，是几个人走动的声音。

悄悄的推开门，到隔壁将另两名公安拍醒，安排其中一个小个子公安进了办公室，守住门口外，张所长带着另外那个高个子公安一起走了出去，夜风吹进村委会院子里，灯光忽明忽暗，一切都显得那么鬼异，李会计三人一边查帐一边张望着外面漆黑的夜空，心里都有那么一点哆嗦起来，要不是门口还站着一名公安，估计三人就尖叫起来。

张所长小心的穿过前面一块草垛子，不远处有三个黑影轻车熟路已经消失在黑幕中，张所长无奈的返回来就听到那高个子公安在那里叫他，跑过去一看，两大桶汽油随意的丢弃在草垛子边上，这个小山村里竟然还有汽油，这汽油从那里来的，是何人拿来的，为何要拿到这里来，目的，目的，目的是办公室里的帐本吗？

这事闹大了，这些黑影来得快消失的更快，刚才应该是靠近了办公室，但被自己听到了，推开门时，他们就躲在这草垛子附近，等自己将两个下属叫醒出来时，他们看到不对劲，慌乱中将汽油留了下来就跑了，张所长感到事情的严重性，马上进了办公室，叫醒燕冰，将这事一说，燕冰都吓到了，这明显的就是有人不想让这些帐本重见天日嘛，李会计几人一听这查帐都这么危险，心里还真慌了，手脚也有点不听使唤了。

张所长叫两名公安一个去后面山边看看，一个就在前面院子里，把枪子弹都推上膛，自己跑到电话边，一个电话直接打到县公安局，这一次燕冰没有阻拦他，毕竟现在一行人太多了，有赵队长带着的几个人，有乡里会计三人，还有自己和派出所三人，十来人的事情不能乱开玩笑。

两公安回来说没有发现什么情况，张所长只好安排一人休息一人在外面院子里值班，同时在办公室里找了一个油灯，还好里面有油，点起来挂在外面树上。

“李乡长，这是昨晚通宵查出来的帐本，基本上没有什么出错，你看看，每一笔款项后面都作了注释，大的款项完全经过了乡里同意。。。也就是说祁云村的帐目是没有多大问题的。。。”

“怎么会这样，李会计，你可查清了。。。真的一点事都没有吗？”

“是的，李乡长，如果说问题的话，就是祁云片区招待费这块多了一些，但也算在控制之内，就凭这点是没用的，虽说这帐本是新的，但也说明不了问题，对于一些破旧残缺的帐目原则上是可以更换新的。。。”

“我知道了。。。”燕冰无力的坐到了椅子上，这就是一大拳打过来结果打到棉花上面的感觉。难道是自己错了，不可能，肯定有问题，问题在那里呢？果园，去苗寨收得罚款，对，这两个方向去查。

“李乡长，帐目上是没有显示计划生育罚款这项目的，你也知道这计划生育罚款由乡财政负责，片区是无权干涉这事情的。。。”

难道事情真的不像自己想像的那样吗？可是德香明明说了片区这边是有过去收罚款的啊，而且还不少呢？一问李会计，没有收到过苗寨的罚款。如果德香说的事情是真的，那这些钱就是被祁云片区收走了私自己分割了。

“帐本全部在这里吗？有没有全部查到。。。”

“李乡长，帐本就这些，你看，这些柜子，全部是空空的。。。”

燕冰听着李会计的话，眼睛正好看到最里面那个柜子，格子竟然没有靠门这边的宽，这里里外外墙都是一样宽啊，为何里面这柜子会窄很多呢？

“张所长，你查一下这个柜子，我看不对劲。。。”

张所长走进来，在柜子里摸索一下，就摸到一个暗格，一推里面的格板就划到一边，几十本帐本显露了出来。

祁云村发生的事情迅速上报到县公安局局长那里，局长迅速指派县刑侦方面的警察出发往大丰乡赶，到了大丰乡又找到赵书记，武装部贺喜，一起上车朝祁云村赶过来，等他们来到时天也快亮了，外面蒙胧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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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快乐的妇女主任 135．新的任命

135．新的任命

所有帐本在天亮时已经查清了。经李会计等人反复核对，祁云村以及祁云片区总共有近三万元帐目核对不上，也就是说有三万元被贪污了。

“迅速拘留陶强等人。。。公安局立既抽调人员进村，查，一定要查过水落石出。。。”赵书记听完李会计的汇报，手掌一拍，大声音吼道。外面张所长带着公安局的人已经直扑陶强家里，正好陶强起床往这边赶，看到几名公安直扑自己而来，手脚一凉，手铐已经落下。

“你们抓我做啥，我犯了什么事。。。”

“陶支书，这个你和赵书记解释去，我们是按命令行事，带走。。。”张所长没有理会陶强，后面两名公安抓着陶强就往村委会赶，张所长则带着其它的公安赶过村会计家里，同样不管你会计有没有贪污，你伪造帐目就有权利抓你。

张所长和县公安局的同志将祁云村的村干部全抓了过来，当然村长陶三海是被请过来的，陶小军本来就关在隔壁房子里。只有村会计和村妇主任两人是被公安带过来的。

没想到一次人口普查可以牵出这么一起大案了，燕冰沉默坐在角落里，看着李会计几人正将帐本做清理，赵书记和县公安局的同志正在商量着将陶强等人带回县里审问，赵队长则带着人去了村里做人口普查，张所长将陶强等人分开关在几个房间里，免得窜供。

“李乡长，你怎么看待这件事情，毕竟这事情影响比较大了，如果处理。。。”赵书记笑着问燕冰。

“赵书记，我看陶强等人先送回县公安局，至于片区和村里的工作还是要接手下来，这祁云又是个大村，没有人管理是不行的。。。首要的还是先找人把这工作做起来先。。。”

“那你认为谁接任这片区支书呢？还有这村里的事情还得由村里人来做吧，我们不可能放几个外村的干部吧。。。”看到赵书记一脸的真诚，把这个机会推到自己面前，燕冰还是有点不相信，这支书完全可以由赵书记安排自己的人来嘛，为何要问我呢，难道是希望我能提一个他的人。。。

“片区支书，我认为还是上会议讨论吧，毕竟这也不是小事情，一个片区上万人呢？”燕冰的说法不是赵书记心里所想的，赵书记略感失望，不过很快恢复过来说道：“这事不能拖下去，你看村里的干部，除了没有证据证明陶三海参与了分赃之外。其它人员全部被拘留，我看其它人短时间内是回不了村了，这事要抓紧，祁云村这边由李乡长你负责，先抓起来，片区支书这块等缓两天讨论吧。。。”

县公安的警车哇啦啦的开出了村子，伴随着陶强家女人和几个小孩哇啦啦的哭声，刚起床的村民们也全部得知陶强以及村里一群干部被县公安局带走了。村子里开始有小部份人往村委会赶，等到李会计将所有的帐目以及帐本上记录的部份人名交给赵书记时，村委会外面已经是人山人海了，个个张望着办公室里面，特别是一些穿着破旧的村民更是和门口的警察搭讪，问着这陶支书是不是被抓起来了，出了什么事之类的。

“陶三海，你进来，你这边要安排好全村，对于这件事在没有查清之前不必要对村民解释，希望你能把这工作干起来，有什么困难现在就说吧。。。”，燕冰看到陶三海站在门口发呆便叫了进来说道。

“李乡长，这事我干不了。还是乡里接管吧。。。”陶三海小心的说道，还时不时朝门外的人瞅瞅，生怕有人将他说的话传给陶强，唉！燕冰看着陶三海才三十多岁，也算一米七多的汉子，怎么就这么怕陶强呢。

“李乡长，不是我陶三海不想管，而是没法管啊，这全村基本上都是一家人，陶强在村里呆了几十年了，谁都知道他的脾气，说错话做错事都被打，你看我手上这条，就是他打的。。。李乡长，乡里还是安排人来吧，我就配合做点事。。。”陶三海说完就悄悄有溜了出去。

“赵书记，看到了吧，村里没有人愿意接管。。。想不到陶强在这里势力还挺大的，我看现在就得商量这片区支书和村支书的问题，要不等我们回去商量再过来的话，中间发生的事情是谁也无法料到的。”

“你定吧，我这边和县里公安局的同志要赶回县里去，这事还得向县委汇报，毕竟不是少数目，燕冰，你在这边盯着，我们先走了。。。”赵书记和公安局的同志以及李会计将所有的帐本全部带走，村里人自动让出一条道来，等赵书记一行人走后。人群又一次合拢起来围着村委会门口。

张所长和派出所的两位同志被留了下来配合燕冰接管祁云片区，对于外面的村民，燕冰只好走出来解释说是请陶强同志回去配合调查几个事情，至于其它的，燕冰都没有说起，毕竟在事情没有完全查明之前是不是会透露出更多的内容，免得引起什么事端。

“陶三海，你去看看区里的李一在不在，如果在的话，叫他赶到村里来。。。”燕冰突然想到李云清的儿子李一正在片区，只怕他还不知道祁云这边发生的事情，那小伙子不错，人精神，自从上次在食堂被燕冰批了后，工作上起色的非常快，要是叫他过来先负责这祁云村的事情到不是不可，毕竟他在这里也呆了一两年了。陶三海听到完拔腿就跑，燕冰看到陶三海的样子心里想到此人做村长都是抬举了他，没有一点个性的人，只会受人之命，看来这村长还得另外选了。

既然赵书记将这个权利下放给我，我就得好好利用一下，安排李一过来。相信赵书记也不会说什么，毕竟李一是副乡长李云清的儿子，而李云清又是在乡里呆得时间最长的，说评这点估计事情不大，现在最重要的说这片区由谁来负责，李一嘛到是可以兼过副职，但这总支书也不是说一个大学生就能担任得了，主要还得在当地有些威望，说话管用，还要是乡里干部，这就是个头痛的问题了。

“乡长。你找我。。。陶强支书的事情我刚才听说了。。。现在怎么处理？”李一进了屋就问道。

“李一，这事现在不能下定论，我找你来就是和你说个事，一是现在由你负责祁云村支书一职，立既要把村里工作抓起来，另外对村里种的果树这些，全部清理掉，争取在下半年种上粮食，二是片区的工作你要帮忙管起来，先代理副支书工作，其它的等陶强这事查清楚后再说，这担子可不轻哦，你可不要撂担子哦。。。”，在燕冰眼里，李一现在不再是那个不吃肥肉的小男生，相反这些日子他黑了很多，瘦了很多，人也精神了很多。

“放心吧，交给我的工作我一定办好，不会让你和乡里失望的。。。”李一拍着胸说道，心里暗想着还是爹想得远，跟着李乡长走路会更远。

“好，你现在过来交接村里的公章，帐本现在已经收到县里去了，你这边暂时不急着这个，先要抓好的工作是将村委会其它干部配齐，特别是村长，会计这些。。。片区暂时由我兼管着，你配合我就行了。。。”对于县公安局带走的人，燕冰想着是一下子不可能回来，再说就是回来也不会让他们再在村里任职了，所以在这块燕冰明确的说了要召开村民大会选举。

等到将祁云的事完全安排后，燕冰回到乡里时已经是一个星期之后了，躺在床的燕冰美美的睡了一天才去办公室上班。

一进来，县组织部一副部长就来了办公室。

“李乡长，经县委讨论，大丰乡农庄正式开建了。你得兼任这大农庄的负责人，这是组织部的任命书，李乡长，县里希望你抓好这份工作，争取农庄一年内完工，一年后能够投产，三年要见到效益。我这是传达县党委的意见，有什么问题你可以向上面反映。。。”

燕冰快要说出嘴的话硬生生的被吞了进去，这还让不让人活了，我一个女子，任乡长就感到很吃力了，现在又要兼这个农庄负责人，一身两用，想累死我啊，但燕冰还是咬了牙应承下来，再说了和组织部的副部长反映基本没啥效果，要说也得找林书记去说才行。

“李乡长，这农庄虽说是你的提议，经过县里讨论，农庄建起来后，会设有行政编制，估计你过去做负责人，不会比你做乡长级别低，你就放心去做吧，咱县里可有大把人盯着这职位呢。。。”

“我知道了，我会尽快将农庄的事情抓起来的，但这农庄不可能我一人就搞得起来吧，县里没有配人给我吗？”

“有，人员完全放手给你，自己去找，正规编制是三十人，超出的部份就算合同制工作人员。。。”

县组织部副部长说完就走了，燕冰一想这农庄也算是个大工程了，县里还真放心让我来管理，而且还把人员聘请权放下来，这可不是一件好事，说不定说情的，送礼的全部跑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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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快乐的妇女主任 136．欧阳夏的婚事

136．欧阳夏的婚事

“什么，欧阳夏要结婚了，你再说一遍，我听不清楚，欧阳夏真的要结婚啦。。。好，我知道了，我会赶回去的，对，是明天吧。。。好。”燕冰小心的放下李春林打过来的电话，欧阳夏要结婚了，女的就是已逝世的根子支书家女人，燕冰当初以为欧阳夏就是为了报恩才这么做的，以为随着时间的流逝他就会改变心意，那知现在竟然要结婚了，不过这也是好事，毕竟李根子留下的两个小孩子还需要人来照顾，就不知道村里人的用什么样的眼光来看待这件事情了。

还好，明天也没什么事，对于农庄那边，燕冰只需要先期负责人员组建，工程建设量到不是很多，完全可以找人承包，到是在选人这方面，这两天已经有部份县乡级老干部们都打电话咨询了一下，顺便说道有个什么人什么人做事还不错之类的话语，无非就是想进这农庄里来工作，毕竟这里还有三十个编制呢？

燕冰早就想到了，除了个别管理人员外，其它编制完全用技术人员，特别是农业，畜牧业，水产业等专业毕业的人才或者一些在农村有着十几年农业经验的人员，对于那些想通过走关系进来的人，对不起一律不接受。

部份人更是提着礼品亲自拜访，都被燕冰给推却掉了，这玩意可不能沾，燕冰想到到不如来个竟聘上岗加考核。这到不失为一个好办法，随后，燕冰去了赵书记办公室，将这事一说，赵书记也是全力支持，并且要求公开化，透明化，同时由乡人大全程监督，这样一来，农庄人员招聘工作正式起程。

随后制定了面向全县招聘农庄员工的公告，当然在条件方面是作了限制的，特别强调要求技术化，凡是农业以及相关方向学校的大中专毕业生优先，同时面向全县各村招聘农业经验足，技术精的村民，户口不限，年龄不限，性别不限，分为笔试，技术分析，面试三极审核，凡录取的前二十五名，转为非农业户口，行政编制，后三十名，转为合同制工作人员。

公告一出，全县哗然，特别是那二十五个非农业户口，行政编制，让全县大中专毕业生们摩拳擦掌，报名的主要还是一些中专毕业方向的，毕竟大学毕业的都是由国家分配工作。

不光是这些毕业生们激动，各村一些从事农业生产的村民们也是蠢蠢欲动，稍微年青一点的都争着报名参加考核，如果能搞到个合同制也不错，一个月拿工资过日子和城里人没两样了。

燕冰匆匆忙忙赶回小丰村，今天是欧阳夏结婚的日子，到了村口，就见到李春林正站在村口张望。

“燕冰，等你好久了。。。”

“欧阳那小子没有摆酒吗？”

“燕冰，这都算二婚了，人家摆啥酒席啊，就咱们几个，也就两人把被子合到一张床上完事，那会搞那些个事情。。。”李春林一脸笑容的说道。

欧阳夏这小子正站在村里新建的房子前面，这不才多久，又顺溜了一排房子，全是二层小楼，村里又有十多户家庭条件差的住了进来，欧阳夏这个二当家的也分了一套，当然他只是捡了最里面最小的一套，远处看过来，从李小兵家的房子一直顺着这条路延伸过来，现在都建了二十多栋了，另外一边正在挖地基，看样子这边不久也会有二十多栋房子矗立起来啊，看着欧阳夏一脸的幸福，燕冰也感觉到小丰村日新月异的发展，当然这些发展不光是小丰实业带来的，更是村民们心里思想上的转变。

“燕冰，等了你很久了，进去吧。。。”欧阳夏笑着说道，燕冰进门一看，内堂里就摆了两桌，前面那桌就是村里几个辈份比较高的，有五爷，七爷，李师傅，李锁子乡长，还空着三个位应该是留给燕冰，欧阳夏两口子的，下面这一桌就是李根子两个儿女，小罗汉，李扎子，刘花，刘清，李小兵，李小川几个村里的干部和小丰实业的负责人，看来欧阳夏两人也是一切从简了，还真像李春林说的把被子搬到一起就算完事。

后面厨房里探出来一个脑袋，是李麻丁，正握着锅铲子问道是不是准备上菜，欧阳夏说上吧，人都到齐了。李麻丁便缩了回去，不一会儿就听到里面传来叮叮铛铛的声音，不久一盘盘菜上就桌了，小罗汉提着一大窜炮竹出门外一放，这婚事就算办成了。

“欧阳，嫂子，今天是你们大喜的日子，我祝你们一杯。。。”燕冰知道女人的难处，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没个男人在家里操持这一切，日子过得可是不啥样，特别是两个小孩都在上学年纪，也没多少时间帮家里做活，家里的担子全压在女人身上，可想而知有多累多苦。

“欧阳，兄弟我看你不错啊，一个军官转业到我们这个村来做农民，就凭这一点我敬你们一杯，祝你们新婚愉快。。。”李扎子站起来说道。

“扎子哥就是实在，这杯我喝了。。。”

“欧阳夏，你这臭小子，结婚了连我这个老头子也不叫啦。。。”外面传来成副司令的声音，一会儿，就见到身|奇|着便装的成副司|书|令笑呵呵的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成副司令的老伴，手里拿着一床缎子棉被。

“欧阳夏，你这小子，这么大个事，我就回城里两天，你都不提前告诉我一声，你看我怎么收拾你。。。”成副司令笑着在床边挤了一个位子出来，直接拿了一个大碗装满了酒，说道：“你小子，美得你，记住照顾好人家和两小孩，你是个男人要有责任，别让我看到你那火脾气，要不我收拾你。。。”

“是，司令，我一定做到。”欧阳夏很严肃的回答道，不光眼睛可是瞄向了某人，某人脸上可是一片绯红。

一场简单的婚礼就在大伙的笑声中渡过了，欧阳夏，这个男人还真不错，有责任心，有男子汉的胸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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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快乐的妇女主任 137．人才选聘

137．人才选聘

燕冰在家里住了一个晚上，第二天回乡里时，心里老想着不是说要守孝三年吗，这才一年不到呢，两人咋就好上了，结婚了呢？想来想去也搞不清原因来，还是不想了，毕竟时代在进步，这种事情发生也属于很正常。

回到乡政府才知道公开招聘的事情，在全县引起了地震，这两天光是来大丰乡报名人数就高达上千人，个个都是身怀绝技，要文化有文化，要水平有水平，三十岁以下的年青人居多，有近八百人，各村的报名情况也不错，光是农业户口的村民报名人数就达到了近三百人，听说还有一些村民对这事采取着先看看的想法，要不早就几千人了。

“乡长，你昨天不在，这电话都打爆了，你看，这是到昨天为止的报名单，人数惊人啊，想不到这农庄也有这么多人想进去工作。。。”小王一看到燕冰到了办公室，忙着将资料抱了过来，嘴里还不停的说道。

“小王，不是农庄吸引人，而是这些编制吸引人，这样吧，你将几位副乡长叫过来，这工作得分配下去，要不就我两还真搞不过来。”

经过一下午的会议，最后形成了这次招聘的几个重点，一是不看年龄，只要你不是未成年人，二是不看学历，只要你有经验说服招聘官们，三是不看你过去，只要你未来能做好，四是不管你现在工作部门，只要你来我们想办法调。

同时第一场考试在大丰乡中学校按时开考，考题小部份涉及政治经济方面的，只占了百分之二十的分数，其它的全部是农林渔牧方面的，可谓是涵盖所有农村科学方面，并且最后一道理是你进入大农庄后想从事那方面的工作。

这些考题是县农业局几位权威专家精心调选出来的，难度也只能说是中等，如果在农村呆的时间长的话，这些应该难不到考生们？从燕冰的角度来看这些问题，自己估计应该可以做得八九不离十。

当天，报名一千三百多人参加考试，笔试成绩合格的只有近三百人，其它一千人全部落选，落选最大一块竟然是那些大中专毕业出来的，至于各村的报名人员除了政治经济方面丢分都一些外，后面部份很多人差不多没有丢分，特别是苗寨代卡，后半部份几乎全部答对了，前面政治方面的也对了几个，他是毫无疑问通过的人之一，另外小丰村的小罗汉也通过了，还有一些燕冰眼熟的也有几个通过的。

随后就是面试了，近三百人被分成几个大组，面试官这边由县农业局，县组织部，大丰乡组成，三百人的队伍随着面试接近尾声而越来越少，能够留下来的也就几十人了，等最后一个面试完，只有六十二人全部通过，仔细的对比了一下这六十二人的资料，农业户口的有四十六人，非农业户口的只有十六人，这个结果出乎了大家的预料，但之前的规定完全制订的，所有参加人员都必须遵守这个制度，从高分录取下来先二十五名为大农庄编制人员，其它的为合同制人员，当场有两人没有进入前二十五名的直接走掉了，也就是说最终只有六十人成为大农庄的员工。

燕冰认识的只有代卡和小罗汉，其它的人面都比较面生，有一些还是别的乡或者县里过来的，当县组织部将六十人的资料装封盖章后，这六十人就正式加入了大农庄团队。

大农庄的建设一期工程已经起动，各种机械都开进了罗家村周围，主要还是修建房子，填平沟坑，建围墙，第一批房子建起来后，大农庄的这六十名员工就进驻了，先期是对几亩地进行有效的评估，并且对整个用地进行有效的划分，设定发展方向，毕竟是农林渔牧禽五个方向发展，燕冰除了回乡政府处理事情外，其它时间都扑在农庄上，这个设想是自己提出来的，省农业厅相当重视，不光派了技术人员跟进，同时还派了工程队进驻，就是希望这样一个农庄能够取得优秀的成绩，树立农业发展新典型，建立科学化管理的新农村。

当然这个工程不是一两天就可以完成的，县里要求在过年前把所有场地清理出来，明年一定要见到农场的生机，后年一定要有好的收成，效益。

同时燕冰也对招聘过来的六十人进行了详细的分组，有负责水利建设的，有负责农业技术的，有负责家畜养殖的，还有负责果树林载培的，模式还是引用了小丰村的模式，人员关系完全按小丰村的架构，总经理由燕冰担任，县农业局一位副股长这次被选拔上后，意外的职务还进了一级，成了农庄副经理，平时燕冰不在代总经理工作，下辖农业组，渔业组，牧业组，生产车间，后勤保障组和杂项组，所有人按技能分配到各组，各组推选组长一名，同时搭配合同工人若干，一个金字塔似的管理架构就有了，燕冰理所当然成了最顶尖那个，但也是站得最高摔得最远的那个。

看着农庄一点点的被开发出来，各组成员也按照当初设定开使对土地进行进一步的开发，所有被征了地的老百姓也成了农庄的工人，当然他们是发工资和粮食双方面的，即能够保障吃有粮食，还能够保障他们平时有钱花销，燕冰随便一算，上百口人的工资粮食就是一个大的数目的，如果明年没有收益还真麻烦，农业厅调拔下来的五十万里面就有二十万是开销这些征地老百姓的。

凡是征了地的老百姓，一户接收一个男劳力进来做长期的合同工，其它的女人，老人，在农忙时可以进农庄打临时工，这也算是一个创收吧，再说了凡是征了地的老百姓，农庄是承诺了给他们分红的，这样一来，没有征到地的村民反而有点眼红被征了地的人家了，不光有粮食分，一个月下来还可以拿份工资，虽说不多但补贴家用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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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快乐的妇女主任 138．纠结的心

138．纠结的心

“李乡长，省教育厅下来考查组。赵书记叫你回去接待。。。”小王站在田头对着燕冰大声说道。

省教育厅下来检查，燕冰洗了脚，分咐好其它人员，便和小王回了乡里。省教育厅带队的是一位快三十岁的男子，叫陈锋，带着一付眼镜，看上去是个学问人。

“李乡长是吧，我们今天过来麻烦你了。。。”陈锋一脸的笑容。

燕冰陪同着陈锋在办公室闲聊，中间叫小王去食堂安排伙食，不过不王的眼神有点不对劲，站着没动，燕冰感到有点奇怪把小王拉了出去问道。

“李乡长，这省里来的检查组，食堂这边不好安排，太差了怕人家心里不舒服是吧，再说以前省里地区来的检查组可都是在外面吃的哦。。。”

“是吗？我可不这样认为，就按我说的办，四菜一汤，做足点份量，搞干净点就不能吃啦。。。通知厨房，伙食费只能按两元一个人的标准做哦。教育厅来了五个人，标准就是十块钱。。。”燕冰说完就退了回去，心里想着这厨房能不能做出来这招待餐还真是个问题。

“李乡长，这次我们来就是想调查一下大丰乡到年龄而未入学的儿童有多少人，近几年省里对教育方面很重视，特别要求我们厅里下派组到各地调查，我们来之前在县公安局看了大丰乡到龄儿童有近三千多人，但去教育局查后才知道上学率还不到百分之六十啊，也就是说整个乡还有近一半小孩到年龄而未入学，这个问题很严重，希望乡里很够重视，督促全乡适龄儿童就近入学。。。”。

燕冰听陈锋这么一说，心里还真咔的一下，这个事情自己一直都没有过问，真是失职，全乡竟然还有一半的适龄儿童没有入学，百年大计教育为本，再苦不能苦孩子，再穷不能穷教育，这些警示语一句句的燕冰的头脑里涌出来。

“陈组长，这些事情我们乡党委会迅速做好统计，争取在今年下半年将全乡适龄孩子安排入学，同时乡里对争取资金，维修好各村的小学，同时加大师资力量，年底达到全员上学。。。”，这事情还真的一件件来。刚处理完人口普查工作，现在又是教育检查，最主要的是全乡竟然还有这么多适龄孩子未入学，这可是一个关系到全乡未来发展的大事。

“我相信大丰乡党委不会让一个孩子上不起学的。。。”。

“陈组长，你是教育厅有没有这样一个领导，他女儿是在省农业大学毕业的，毕业有两三年了吧。。。”燕冰突然想起来二妞日记里像那个女人他爹像是在教育厅上班的，正好借此机会打听一下。

“毕业两三年的，我想想看。。。你说的是不是胡副厅长，他女儿前两年在农业大学毕业的，好像叫胡怡吧，李乡长，你也是省农业大学毕业的。。。”陈锋想了很久才回答道。

胡怡，名字听起来到是很美，人肯定也很美，二妞的日记里可以看得出来。

“那个胡怡现在在做什么。。。我当年在学校也就是认识她，但很少打交道。。。”

“胡怡，很少听到他的事情，听说毕业后，精神受了点刺激吧，具体我也不太清楚。当年厅里是有人说过胡副厅长家女人因为和一个叫杨凯的同班同学恋爱，不知是不是杨凯不喜欢她还是其它原因，两人参加工作后就离婚了，胡怡也就没有上班了，后面我就不知道她在做什么了，以是那个杨凯的，挺有心计的一个人，他留在省城应该是胡怡他爹帮的忙，后来不知道他用了什么办法把工作转到民政系统那边去了。。。”

原来是这样，胡怡只不过是杨凯的跳板，杨凯为了留在省城和胡怡结了婚，成功留在省城后不久又离了婚，真可谓是一箭双雕啊。

“李乡长，你怎么啦。。。”

“没什么。。。没什么，想了点过去的事情。。。”燕冰一直在想着这杨凯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为何能让两个女生这么着迷呢？被陈锋这么一叫才醒过来。

“其实那个杨凯我也见过，长得到是不错，就是人不怎么行，和胡怡离婚后，听说他又想找回以前的女朋友，但一直没找到，而胡怡后来不知道怎么病了一些日子，之后就离开了省城吧，一直都没有见到过了。”

“陈组长，谢谢你告诉我这些。。。咱们过食堂吃饭吧。。。”燕冰合起记事本，心里还想着这胡怡和杨凯之事，一不小心撞到门上面，前面的陈锋返过头问道是不是不舒服，如果不舒服今天就不下村了。燕冰解释说自己在想事情，不影响下村。

厨房里手脚还是很快的，燕冰和陈组长以及其它几位同志一进来，四菜一汤就上了桌，到也合规矩，没有什么大鱼大肉，到是工作组其它几位同志左看看右瞅瞅，像是第一次进食堂一样，小心的坐下来，生怕这里有什么脏东西，只有陈锋大大咧咧的坐着说：“好香啊，李乡长，你们这里伙食还不错嘛，食堂里能做出这种伙食很少见哦。。。”

没有酒没有喧哗，大伙就自己拿着碗吃了起来，厨师时不时在门外瞄上几眼，生怕不合口味，不过看到大伙都吃得香也就开心的笑了。

定山村，是大丰乡定山片区的中心村，坐落在乡政府东面十公里处，周边全是石头山，水田面积是在乡里最少的，人均不到七分田。而且是一个少水的地方，整个片区有十多个村，全区人口一万八千人，适龄上学儿童一千六百多人，但实际上在学的只有九百多人，还有近七百适龄儿童没有上学。定山片区的总支书叫罗玲，一位三十多岁的女人，在定山一干就是十来年，从黄边村妇女主任做到村长，村支书，片区副支书。片区总支书，算得上定山区的老领导了。

“罗支书，这位是省教育厅的陈组长，这次来我们乡就是调查适龄儿童上学的问题，我在学区查了，就定山这边失学率最高啊，这不我们就过来看看。。。”燕冰和省教育厅一行人下了车就拉着罗玲的手说道。

“陈组长，李乡长，进屋说吧。。。”定山片区的办公室和定山村的办公室在一起，区里工作人员同时兼任定山村的事情，也就是说定山村实际上只有一个村长罗浩明，其它的全是区里的人兼了。

“我们这边区里，情况没另外大丰和祁云好，最主要的是田地太少了，大伙都吃不饱，收成又低，那有空钱和心思在这方面哦，小孩子大人都没得空带，很多家庭都不会理会这事的，你看外面，那一大群子，全是没有上学的，家里穷啊没办法。。。”

“那总得想办法吧，如果不科学种地，合理安排副产业，这经济发展不上去，大伙手里都没有空钱，也不行啊。。。我们下村里看看吧。。。”燕冰接着说道，大伙也就跟着她去了屋子朝不远处走去。

燕冰走出的这家，门口正坐着两个五六岁的小孩子，这个年龄就应该坐在教室里上学，而不是蹲在这里看天，看到燕冰一行人走过来，两个小孩子眼神一变，显得很惊慌，那的小小男孩手抓着大一点的小女孩的衣服，使劲的往后面躲。

“小罗子。你家娘那里去了。。。来客人了，还不去拿几张椅子过来，这家啊，生了五个娃，你看这房子，几年了都没有修整过，家里不够吃的，孩子又多，那里有空闲的钱送去读书哦。。。”

燕冰蹲了下来，拉着那个小女孩的手说道：“你叫什么名字，想读书吗？”

“我叫罗小香，今年七岁了，我爸爸身体不好，我妈妈没钱让我们去读书，可是我会认字，你看这是我写的。。。”，罗小香说完递过来一块木板，上面用木碳写满了字，弯弯曲曲的。

“小香他爹前两年在山上摔到了腰，后来就做不了什么事了，家里本来就穷，他爹一倒下全家就遭殃了，我们这边也被助了一些，但一家五六口人，那里够吃啊。。。”罗玲叹气说道。

燕冰进了小香家里，一阵酸臭味迎面而来，黑暗的房子里，放着一些破旧的家俱，地面潮湿泥泞不堪，东边那间房子正锁着门，小香说房里正是她爹，现在脾气不好，老摔东西，家里值钱的全部被他摔完了，娘和两个姐姐出去做事了，怕他出来砸东西就把房门给锁了。

燕冰看着这空荡荡的房子，心里一酸，一次又一次的冲击让燕冰再也控制不住眼泪刷的就流了下来，就连后面群几个教育厅的也都鼻子酸起来，陈锋将身上唯一的二十块钱都拿了出来塞到罗玲手里说道：“帮孩子们买件像样的衣服，再给她们交上学费，再穷不能穷了教育啊。。。”，其它几个也都跟着拿出十块五块的递给罗玲，这也算大伙一点心意吧，当然燕冰也给了二十块钱。

虽然这一点钱帮不了小香一辈子，但这也是大家的一点心意，罗玲接着钱给了小香，并对大家说：“学费那边我来想办法，这些钱留给她家里买些粮食吧，我知道小香就没吃过一餐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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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快乐的妇女主任 139．梦想与现实

139．梦想与现实

燕冰看着小香，心里无尽的内疚。仿佛她们的苦楚生活是自己造成的，作为一位乡长，多么希望自己治下的乡里，所有的老百姓能够安居乐业，能够幸福生活，可是走了这么多村子了，唯独小丰村的小孩子们能够过上稍微幸福的生活，其它的村子里见到太多的不幸。

坐在屋外看着山上一片绿意，心里想着未来之路到底如何来走，是一天天的东奔西跑的去调查这种不幸，还是加大力度去发展经济呢？如果是一味的去发展经济，也许收获最大的不会是这些平民百姓，或者让他们过上了好生活，但面对着环境污染，生态不平衡等各种事情，最终获不得失。只有改变他们的思想，这才是最首要的，如果还抱着靠天吃饭，抱着人定胜天这些思想，日子只会越过越穷。

但是像小香这些没钱上学的孩子们，又有什么办法能够给他们幸福呢？而现在最重要的是让她们上到学。学到知识，学到本领，只有她们才是未来的主人。

“罗支书，我们去村里小学看看吧。。。”燕冰从沉思中醒过来说道。

定山小学和定山中学在村子东面，占地面积到是挺大的，这时学校已经放假，空荡荡的学校里没有学校，只有几名老师正围着一个水泥台子打乒乓球，这也算是学校唯一的娱乐设施了，看到罗支书带着一群人走了进来，大家都停了下来。

“陈校长，这是李乡长，这位省教育厅的陈组长。。。来我们定山调查失学率的问题。。。”罗支书很客气的将所有人相互介绍了。

陈校长是定山中学的校长，五十来岁，带着眼镜，安排两位老师拿了些椅子出来，又泡了茶，大伙就坐在学校操场旁边几颗树下。

“陈校长，你能谈谈学校失学学生方面的情况吗？实话实说。。。”燕冰坐下后对着陈校长说道。

“陈组长，李乡长，失学率大啊，从去年开始，我们定山中学就有近一百来学生失学了，我们学校也派了老师去各家做思想工作，动员孩子们来上学，甚至安排了一部份学生不用交学费，算旁读生也行。但失学事件还是常有发生，特别是一些远点的村子，我们定山十来个村子就这一个中学，有的村离得远，光是走山路来上学，一天来回就得十多公里，天没亮就得走，天黑了还到不了家，有的家里条件差的，连中饭都带不上，一天下来什么也没得吃，条件好点的就是包两个红薯或土豆，吃这个顶饿，中学这边还好点，起码学生年龄大点走路到也没关系，但小学那边，整个区只有三所小学，有很多村的小学由于没有老师过去全部停了，这三所没停的小学全是民办教师在顶着，要不也全停了。。。”陈校长喝了口茶接着说道。

“各村的学生年龄小的，走不了这么远的山路。很多就这样没来上学了，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就是稍微大一点的孩子都被留在家里做家务事了，这一点来说我们中学就多了些，十多岁的孩子，在家里就是一男劳力了，天天跟着在田里做活，这一做学业就停下来，之后就不来了，很多村啊都是读书没什么用，不如在家里种田啥的。。。如果再这样发展下去，定山的教育情况另人担忧啊。。。”

“陈校长，定山中学只有这几名老师吗？”燕冰一看坐在周边的就三个女教师，看学校里应该有二十来间教室，三位教师怎么可以呢？

“没有，我们定山中学有十多位教师，其它的全部被我派到各村去了，各个班级都有人不来上学了，他们去家里做思想工作。。。特别是有一些好苗子啊，读书成绩又好，人又聪明，但家里穷，兄弟姐妹多，被家长留在家里种田。。。前两天统计了没来上学的，又增加了七个，这一个学期下来，学校就少了三十多个中学生，小学那边就更多了，三个学校不到五百人。实际到达上学年龄的就有上千人了。”

“陈组长，李乡长，陈校长说的没错，失学的越来越多，而且教师这方面，也是流失很多啊，中学还好点，基本上可以拿份工资，但小学民办教师太多，没有基本保障，光是村里给点粮食都不够一家人吃喝的，而且很多民办教师就是在教育岗位上工作一辈子，最后年龄大了却没有活钱生活，黄角那个村的李老师，五十多岁，在村小学教了三十年的书，最后生病没钱治，就这样活活的病死了，现在年轻的读了高中的没几个愿意在村里教书，上面又没有人愿意来村里，这样下去，教师缺人，学生就缺得更多了。特别是村办小学没教师去的话，那个村子里就没几个人上学的。。。”陈校长旁边一位中年女教师快嘴的说道。

“这个问题是比较难处理的，你们能够坚守在岗位上，我代表乡里感谢你们。。。”燕冰很自责的说道。

“李乡长，这个不怪你。。。毕竟到处都是这样，好歹我们这几个月的工资还是发了下来，听说是你去上面争取的，说实话要是工资不发，最多再过三个月，我都要离开这里了，没饭吃谁都不会留下来的。。。这是基本生存的问题。。。”还是那女教师说道。后面的两位教师也跟着点头。

“如何保证师资力量一直都是乡里操心的问题，陈校长，你这边有什么好的点子没？”燕冰问道。

“难啊！我们这几个教师好歹解决了这个教师身份，算是有份工作，有一定的收入做保障，而我们广大的民办教师却没有这些来保障自己的生活，是留不住人的，特别是年青一代，越来越难留住人了，老教师很多年纪大了，跟不上社会的发展与进步，对外面世界了解太多，教的东西还是老一套，他们一退下来，后面的跟不上去，这就是最大的问题。。。”

“陈校长，如果我引进一批青年教师进来，或者解决民办老师的教师身份，这样会不会改变现在的状况，能不能让各村的孩子们都上到学呢？”燕冰心里想着用什么办法把一批年青教师弄到村里来，这可不是一句话的事情，毕竟这中间还有很多历史遗留问题和体制上的制约。

“如果真得能够解决民办老师教师身份这个问题，我想各个村里差不多就会有一到两位了，如果上面再放一批师范类毕业的教师下来，那就是好事了，教师有了，学校就可以开起来，学生就近上学，失学率下降，但是有些家庭的小孩子不一定会复学，还得我们去做思想工作，不过只要乡里把教师问题解决了，其它的事情由我们学校这边来办。。。”陈校长一听到燕冰说解决这些民办教师的问题，眼睛就亮了，拍着胸膛说道。

乡政府赵书记办公室，手持着一根香烟的赵书记正用一种奇怪的眼神打量着燕冰，而燕冰正和赵书记商量这民办教师的问题。主要从几个方面着手，一是解决民办教师的身份问题，转正，二是解决民办教师的工资问题，争取达到和正式教师一样的工资，三是解决新教师的下村问题，这个要向上面申请，争取分一批师范类的老师下来到各村。

“李乡长，你说的这些事情出发点是好的，但是你有没有想过，我们如何来解决这些问题呢？转正，不是我们说了算的，这是教育系统的事情，你得由教育局那边同意，而且一旦全部转正，我们将增加上百名教师的工资福利问题，这笔钱不是光上面调拔下来，还得我们乡自己筹一部份，另外新教师问题，我们一直都在向上面申请，上面也分配过到乡里，但是留在乡里的有几个呢，最多做完半年就跑路的都有。。。编制问题也是个大问题啊。。。”

“赵书记，可是这些问题我们不解决，这事失学的学生就不会再回学校了，未来怎么办？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失学，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成为文盲，不行，我们不能这样做，我们一定要想办法。。。”

“李乡长，你不要激动，我也想让更多的孩子走进学校，让更多的孩子不要成为文盲。。。但现有的条件下我们又能够做些什么？这样吧，我们分两步走，一是向教育局申请将部份教学质量好的教师转正，二是申请一部份资金改变教学环境，你看有些小学连个教师宿舍都没有，如何留得下来老师呢？第三是向上级申请一批新教师下乡里来。。。”

“那行。。。”燕冰也很郁闷，发现自己想问题越来越梦想化了，老想着家家有饭吃，户户有房住，个个能上学，在残酷的实事面前，这一切都显得那么的苍白无力。

这个事一定要抓紧，争取早日教育问题解决掉，那怕是一点点也行，燕冰这样安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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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快乐的妇女主任 140．我们结婚吧

140．我们结婚吧

这次去县里跑教师这事由赵书记负责了。毕竟上届马书记调到教育局去了，这个问题虽说解决起来有难题，应该可以解决一部份吧。

下午，燕冰去了一次大农庄，现在大农庄的建设正如火如荼的开展，特别是各大区的建设都已经圈出了基本架构，估计到下半年就可以全部投产了，一想到未来稻椒一片，鸡鸭成群的繁荣景象，产业链的发展，农产品的大量出售，收入就滚滚而来，按当初和省农业厅签定的合同，大丰乡占到总利润的百分之六十，这就是一块很大的蛋糕了。

燕冰在这几天和农业厅的技术人员商量，开辟了几个新的养殖场，准备用来发展蛙类养殖，虽说这个玩意暂时还不流行，毕竟水田里还有很多蛙类，但再过几年呢，这田里还会有吗？提前养殖就是看准未来。同时开辟了蘑菇养植基地。争取在明年上到几个蘑菇品种。

青菜大棚也开建了，这个规格比小丰村的更高更大，无论是选材还是选种，都是经过市场调查论证，争取产品供应市场后能够取得优异的成果。

员工宿舍已经盖好就差装修了，不得不说这个时代的劳动人民是最勤奋最聪明的，在短短二十天时间内，不光完成了地基工作，而且将两层楼的宿舍给盖好了，现在正着手初步的粉刷装修了，按燕冰这边设计的，整个大农庄建筑分为员工宿舍，餐厅娱乐室，科研室，办公楼，产品陈列室，同时第二步准备修建了休闲农庄招待所，钓鱼场，对外餐厅，露天烧烤场，亲子娱乐区，租借菜地区等，这些都是燕冰跟据后世的经验安插进来的，用不到多少钱，但顶不住功能多，当然这些是后期才建的，暂时还是看不到的。负责工程建设的县工程队对燕冰头脑里的这些玩意感到好奇，缠着她一直要问个清楚，搞得后面还会画图纸，燕冰落慌而逃。

回到乡里时，就见到上官苍海正站在乡政府门口，晒黑了很多，但精神不错，正搭手张望外面马路，看到燕冰骑着自行车过来，忙跑前两步。

“你不是有车吗？怎么骑自行车了。。。你看你，这么大太阳也不带着草帽子，脸都晒黑了。。。”上官苍海很心痛的拿着燕冰的手，让燕冰的脸一下就变得绯红，心里暗想着这还站在街上呢，让别人看到如何是好，但心里又乐意这种感觉，任由上官苍海推着车牵着自己的手一路走进乡政府宿舍。

“燕冰，我们结婚吧。。。”坐在床边的上官苍海接过来燕冰的毛巾擦了一把脸说道，端着水杯倒水的燕冰心里咚的一下，结婚，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词语。让燕冰的心绪乱动，结还是不结真是个问题，结了婚意味着自己或许要走向相夫教子的道路，不结，两人相隔又远，说不定飞出来一个某某某，闹出个啥子事情，感情这玩意经不过大风大浪，现在感情正浓时结婚是最好的，燕冰曾经也思考过这个问题，结婚吧，结婚吧，心里老是不停的提醒着自己，结婚吧，你也不小了，再过几年就三十岁了。

“燕冰，你怎么啦？是不是不舒服。。。让我看看。。。”上官苍海手放到燕冰的额头上一探，还好没发烧，燕冰的额头亲切的感受到上官苍海手上传来的热气，心里一阵悸动，轻轻的靠在上官的怀里，感受到上官那颗火热的心正狂跳不止，这种感觉真好，燕冰甚至有种想将上官压倒在床上的冲动。

“苍海，可是我现在还不想结婚。。。”从欲念中清醒过来的燕冰呓呓说道，自己的心愿还未完成，真的不能结婚，如果一结婚了自己的心就会从志愿转为了家庭。

“燕冰，我知道你有自己的理想。但我们都已经过了结婚年龄，算是大龄青年了，结婚是一辈子的事情，我想我们应该结婚了，并不是说结了婚就会影响我们的工作，我们可以继续各做各的工作，你也知道，如果我再不结婚，我局里那群未婚女性对你家男人造成的杀伤力可就大了，你想让你碗里这块肉变成人家的吗？”上官苍海在燕冰的耳边轻轻说道，嘴里带出的气息让燕冰渐渐迷茫，没有力气再来回答上官苍海的话，两人都开始迷茫起来，当呻吟声在房间里渐响起时，燕冰已经不知道自己要不要结婚，只是不停的逢合着上官苍海的冲刺，在一长声**的声音中丢盔败甲。。。

再一次睁开眼已经晚上八点多钟了，这一不小心就是睡了近两个小时，平时喜欢作梦的燕冰发现刚才这两个小时睡得好香好香。。。睁开眼就看到上官苍海正在外面下面条，面条已经装进了碗里，锅里正煎着两个鸡蛋，看到燕冰醒了，上官反过头来笑了笑。用脸盆打了盆水递了条毛巾给燕冰，某女人就这样享受着男人带来的那种幸福，而且很无耻的坐在床上抱着个枕头看着外面那男人将面条下好，把鸡蛋夹进碗里，端到桌上时才下床坐到桌边。

鸡蛋肉丝面，上面撒落着一些葱花和红辣椒，真香，燕冰的肚子很不争气的响了起来，拿起筷子就吃了起来，眼光还时不时瞄向上官苍海，看到他正看着自己狼吐虎咽。手脚不由自主的放慢了些许。

“你肉是那里来的，我记得这时街上没有肉买啊。。。”燕冰夹着鸡蛋就往嘴里塞，还不停的问道。

“刚才你睡觉时，我出去转了一圈，在路边遇到过卖肉的，给买了一些回来，你看那里还有一碗呢，明天给你炒着吃，你不是最喜欢吃肉丝炒青椒吗？你别吃那么快，又没人抢你的。。。”

一种叫幸福的东西漫延着燕冰的全身，看着眼前这们高高瘦瘦，有点黑的男人，燕冰嘴里一下子冒出一句不着边际的话：“那我们就结婚吧。。。”

（从三月一日上架到今天整整一个月了，从在起点注册帐号申请了作者之后，小女子曾经梦想着写几部大作，卖书，卖版权，拍成电影。。。所以有了妇女主任这本看起来很幼稚的书，是的，小女子都承认这本书很幼稚，同时也很扑街。。。在这里特别感谢粉丝榜里成为学徒的读者朋友们，你们是最支持小女子的了，三十一天里小女子更新了十六万字，说实话，以前从来没有想过这样的事情，也从来不敢去想，但走到今天我能说这十六万字是我一个字一个字用五笔敲出来的。。。这本书说实话没有好的桥段，没有新意之处，完全和小学生记流水帐一样，有时小女子深感不安，用这些乱七八糟拼凑起来的汉字去骗大家的钱恐怕不妥。。。打我吧，我有罪！随后四月份我想对妇女主任这本书作一个新的认识，顺便理清自己的丝路，每天就三千的更新吧。另外《非主流的妖艳生活》存稿从明天开始正式上传，一天一章先拉拉人气。。。附：绝对不是为了更新非主流而去放弃妇女主任，是自己的思路不行，一休哥都说过：休息会。休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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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快乐的妇女主任 141．结婚进行曲

141．结婚进行曲

早上，燕冰还在床上扭来扭去不想起床。毕竟昨晚体力消耗太大了，反而苍海那头牛精力旺得太清早就不知跑到那里去了，估计又是出去跑步，这小子就有这习惯，燕冰曾经也有过，和他认识的那些日子两人经常太清早在村子里一起跑步，自从苍海调走后，就再也没有跑过步了，摸着自己的小肚子庆幸道还好没有小肚腩，平整光滑的肚皮上还能感受到昨晚苍海火热的唇。

难得一个早上，燕冰想着偷会懒，再睡个回笼觉消除黑眼圈，刚躺下将被子盖过头，就听到门被推开，接着被子悬空而起，上官苍海手里提着一个大碗正笑眯眯的看着燕冰。

“豆腐花，我刚出去跑步时看到街上有一家正在做豆腐，就讨了一碗过来，起床吧，吃完豆腐花，今天我们去办结婚证。。。”

一听到办结婚证。燕冰一弹就起了床，洗漱完后，靠着苍海将一大碗豆腐花给喝了下去，真香，还放了糖，甜甜的，生活就应该这样，和和美美一辈子。

“我今天要穿什么衣服，你说这件怎么样。。。”某女正在衣柜里翻找，还时不时将衣服放到自己身上比划，而某男则很机械式的回答不错，就这件吧。。。你都试了大半个小时了，能不能快点，要不我躺床上休息一会儿。。。

“不行，你一定要看，今天还要去照结婚证上的相片，这可是我人生唯一的一次，我要穿最漂亮的衣服，你讨不讨厌啊。。。叫你睡。。。叫你睡。。。”

“又过了半个小时，你还没有换好衣服。。。天啦。。。受不了。。。”

街上唯一一家照相馆老板贺师傅正在摆弄着最新的海欧相机，里面一条长椅子上正傻坐着一对男女，男的是上官苍海，穿着青色制式服，头发被燕冰用水定了一下型，旁边小鸟依人的那位女人，穿着一件土布啦叽的红外套，两人一脸的幸福等待贺师傅。

“李乡长。你头再朝左一点，对，两人笑一笑，对，那个嘴不要张开了，自然一点。。。对。。。看着我这边，一，二，三。。。可以了。。。”贺师傅拿着相机就跑进了后面暗房，冲洗相片，这一次就为了燕冰两人，专门开了绿色通道，要是其它人还真的等几天才能拿相片。

贺师傅在里面说道李乡长你们有事先去处理，两个小时后再来拿。。。

供销社，燕冰拉着上官苍海的手在柜台边挑选物资，主要就是一些结婚用的喜糖喜烟之类的，两人昨晚就商量好了，等吃完晚饭后，借食堂一用，将乡里的干部职工全部请过来，坐下来吃点喜糖。抽支喜烟就行了，至于做喜酒那就免了，毕竟两人都不想麻烦，不过燕冰娘今天接到电话后还是说村里要办一下，村里这么多叔伯辈的得请过来，吃个饭，要不人家会说闲话，说我们家眼里没他们之类的，对于这个燕冰想好了，就明天回去把这事办一下，请几桌子客就算完事。

反正上官苍海是个孤儿，没有亲人，就只需要负责燕冰娘家这边的人就行了。

这样一来的话，采购量就增加了很多，不光是酒烟糖果瓜子花生之类的，还得准备一些肉菜类，毕竟这时家里面准备也来不及了，忙活了一上午将这些全部采购齐了，供销社主任看到是李乡长结婚，忙前忙后的，将所有东西都给装好送回燕冰的宿舍里，连杯茶都没喝就跑了。

乡政府民政所，燕冰和上官苍海又一次恢复成傻样，民政所的所长老杨正拿着一本计划生育的书籍给两位新婚夫妇讲解一些生理以及计划生育方面的事情，听得燕冰脸一阵阵红，旁边的办事员正在给两人办理结婚证，随着公章啪的一声落下，两份结婚证摆到了燕冰和上官苍海的眼前，也就证明着你们两个可以合法同居了。

乡政府大院里。听说李乡长要结婚的消息一下子就传开了，民政所外面围着一大群吱吱喳喳的女人，讨要喜糖，外面则是一圈办事员，要喜烟，上官苍海不得不掏出几包香烟和几包喜糖，才拉着燕冰从人群里挤出来。

“李乡长，结婚了这么大个事，你们两口子悄悄的进行，到像是鬼子进村啊。。。”最外面，赵书记和乡政府几位领导笑着说道，将讨要喜糖的一群人全部给吓回办公室了。

“赵书记，我们这就是把结婚证一扯，两人工作都忙，不能因为这个影响工作嘛。。。”燕冰和上官苍海走上前，发烟发糖，一派和诣之气。

“那总得请几桌吧，上官局长，是吧。。。我看今晚在外面包几桌，乡里几个人一起给庆祝一下。。。”赵书记拉过上官苍海递过来的烟笑道。

“赵书记，那个就免了吧，今晚在乡政府食堂，我请大家一起坐坐吧。。。不管饭哦。。。”燕冰打趣的说道。

“那也行。你们年青人啊都不把这么大件事当回事。。。那就晚上我们再来贺喜吧。。。给你一个星期的假，怎么样，李乡长。。。”

“赵书记，不用了，我就明天回次村里，后面就上班。。。”

乡政府食堂，已经被赵书记给布置了一番，安装了一些彩灯，这彩灯是从文化站借过来的，又加了一些桌椅，还派人在供销社购买了一些糖果。香烟酒水之类的，等到燕冰和上官苍海忙完事情提着购买的东西进食堂后，才发现赵书记正指挥着几个办事员在里面忙活开了，食堂的工作人员也在旁边搭手帮忙。

“李乡长，上官局长，你们来啦，看看，还不错吧。。。我今天回去想了想，李乡长你们两口子真是新婚新气象，新事新办法啊，不摆喜酒不请吃饭，我就安排了一下，借你们新婚之喜，直接办一个舞会，你也知道这乡里平时娱乐活动少，大家能够聚到一起跳跳舞，聊聊天，也算是放松心情嘛，这个你们不会有意见吧。。。”赵书记很满意自己的杰作，不停的指挥着办事员们，一边还和燕冰说道。

“赵书记，你真心细，我就没有想到这个，我看挺好的。。。”。燕冰将东西放下说道。

“行就是代表没问题了，走，我们去门口迎一下林书记和罗县长他们。。。”赵书记将手头上的活交待下去，说道，什么，林书记和罗县长两人也会来，这，这不事情就玩大了吗？

“李乡长，站着做啥，走啦。。。”赵书记递着烟给上官，自己带头先走出去，燕冰和上官只好跟在后面，心里想着这赵书记还真快，一下午的功会不光将食堂给换了一次新装。就连县里领导都给请来了。

出到乡政府门外面，就见到林书记和罗县长正从车了下来，后面还有李俊哲，袁征两位。

“李乡长，恭喜啊！”林书记和罗县长一下车就大声的说道，燕冰和上官苍海这次走在赵书记前面，毕竟今天是她俩结婚，是主角，这一点赵书记还是心里清楚的。

“谢谢林书记，谢谢罗县长能在百忙中抽空下来。。。”上官苍海握住林书记的手说道。

“上官局长，你这脸咋这么红呢？老罗，你当年结婚有没有这么害羞过啊。。。哈哈。。。”

等林书记，罗县长一群人进入食堂后，乡政府其它人员也就跟着进来了，后面的办事员们也挤了进来，特别是一些小伙子，姑娘们，都是好奇的打量着这个舞场，虽说简陋但显得热闹万分，大部份小伙子姑娘们也借着这个机会打量着对方，也许一场舞会后就会有更多的年青男女相恋相爱。。。

最后赶到是李锁子乡长，李春林，欧阳夏，刘花，刘清，李小川，李小兵，白凤，小玉这些小丰村的伙伴们，他们是坐着村里刚买的货车过来的，燕冰亲自接待并且安排了一个相当好的位置。

“燕冰，你母亲让我通知你，今天就跟着我们坐车回去，你母亲准备的那几桌太少了，我们今天是去了次县城，帮你采购了很多东西，全放在车上，咱村也得好好给你们置办置办这酒席。。。”李春林拉着燕冰到外面说道，同时将手里的单子递给燕冰，一看，好家伙，这估计得二三十桌的量啊。

“春林，我和我娘说了一切从简。。。算了，我俩等下一起回村里，先进去吧。。。”，里面传来主持人赵书记的声音“今天，是我们大丰乡乡长李燕冰同志和永成县农业局局长上官苍海同志的大喜之日，让我们举杯共贺新婚夫妇永结莲心，幸福美满。。。下面有请县委林书记讲话。。。”。

燕冰和上官苍海端着酒杯，这些酒杯都是赵书记从外面借回来的，在这个年代算得上是高档的玩意了，而且不是每人手里都有，只有几位领导和燕冰上官几人手里有，其它人还得用碗，酒是白酒，每桌一瓶，其它的就只有茶水了。

(女主结婚了，让我们投几票庆祝吧。。。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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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快乐的妇女主任 142．慈母之心

142．慈母之心

酒水过后，片刻安静之后。音乐响起来，年青小伙子姑娘们大胆的走进舞台，翩翩起舞，特别是有几个在大学学过舞的，更成了舞场的焦点，虽说设备简陋，场地简单，但影响不了大伙的心情，有几位姑娘都没得休息，不断有人邀请共舞，赵书记陪着县委林书记和罗县长坐在外围着看舞场里的年青一代，手还不停的打着拍子。。。

“林书记，我能请你跳个舞吗？”燕冰站在林书记面前问道。

“行啊，能和今天的新娘子一起跳个舞是我的荣幸。。。请。。。”林书记很高兴的回答道。

两人一起走进舞场，随着音乐响起，两人渐渐起舞，旁边的小伙子姑娘们看到是县委林书和李乡长两人，便让到了边上，舞场里就留下了他两人的身影，不得不说林书记和燕冰的技术以及配合都是完美的，纯粹的舞技不掺杂半点其它的东西。林书记的手也是始终放在一个地方不曾乱动过，燕冰脑海里感叹这个年代的风气还是好的，要是现代社会，跳个舞吃点豆腐那是很正常不过的事了。

一曲下来，林书记额头上都冒出了汗水，但迎来了满堂呵彩，特别是那些小伙子从刚才林书记和燕冰的舞姿上，看到的更多是端庄，是融洽，是一种美，高贵的，优雅的。

此时的上官苍海坐在椅子上看着自己的女人，如花似玉，脸带绯红，手轻轻的捞将燕冰抱入怀中，送去亲亲的一吻，旁边掌声再一次响起，还夹带着尖锐的哨声。。。两人相握着手，慢步走进舞场，当上官的手轻抱燕冰的腰时，一种叫幸福的东西从燕冰全身散开，望着眼前的上官苍海，燕冰完全被上官带动着起舞，脑海里一遍遍的想着穿越之后发生的点点滴滴，像电影胶片一格格的放映出来，初进小丰村，李家三兄弟。上任妇女主任，再任村长，接任村支书，根子支书的离去，好友罗芳，林雪，臭小子欧阳夏，李小兵，李小川，还有那些女人们，刘花，刘清，白凤，小玉，陈灵，还有成副司令，李老爷子，李将军们。。。

“燕冰，你么啦。。。”上官苍海在燕冰的耳边轻声问道，脚步随着曲子放缓起来。

“没什么，我就是想起这几年的事情。苍海，你会爱我一辈子们？”燕冰很八的问道。

“会，一定会爱你一辈子，一生一世咱们永不分离。。。”上官苍海很坚定的回答，手一旋，两人忘情的跳起来，旁边坐着的人也全部进了舞场，翩翩起舞，就连不会跳的也跟着进来学了，场面热闹非凡。

曲终人散，但多年后还有人提起这场舞会津津乐道，毕竟在当年那贫乏的文化生活中能有这么一场舞会，可谓是创乡里首次，之后这种舞会乡政府这边每个月都办一次，慢慢的随着街上有了正式的歌舞厅之后才停办，但大伙都忘不了第一次舞会的情景，而此时的燕冰和上官苍海都已经在新的工作岗位上了。

当天晚上，燕冰和上官苍海坐着村里的车子回了家，家里李麻丁这伙帮忙的人早就忙开了，通宵达旦的准备着第二天的酒菜，成副司令正坐在内堂里，红纸展开，书写着对联，燕冰进去时，就看见成副司令正写着“郎才女貌结连枝，晚婚晚育树新风”，一看燕冰和上官走了进来，忙着叫道：“上官，你小子快过来。你字写得好，还是你来写吧。。。”。

“成司令，你老写得好，还是麻烦你老了。。。”上官苍海递过去两包香烟，成副司令毫不犹豫的收进自己包里，“那个燕冰啊，你们也算是晚婚了，这晚育就不需要了，我看赶着这两年日子越过越好了，给你母亲生个小外孙吧，这些日子我就见到你母亲常去几家生了娃的家里，抱着人家的娃啊亲个不停，我看你母亲是想外孙了。。。”。

上官苍海到是笑了起来，心里却也想着生个小孩吧，毕竟两人年纪也不小了，燕冰则是茅盾起来，生还是不生呢？说实话自己还真没有做好这个准备，还是看情况吧，如果怀上了就生，燕冰是这样想的，到时两个月假就行了，自从拿到结婚证那刻起，燕冰就想过要个小孩。一个家庭就算完美了。

“二妞，苍海，你们进来一下，娘有话和你们说。。。”燕冰娘不知什么时候站在燕冰身后的，本想听听燕冰在这生娃这事上是什么态度，但看到燕冰一直都没回话，便急了。

进了房，燕坐在床边，燕冰和上官坐在椅子上看着娘。

“你们两个也不小了，苍海也三十了，二妞你也二十七八了。这个年龄段生娃是最好的，如果这两年不生，到时有你们后悔的。。。二妞你看，这是娘这些日子为你们做的娃子的衣服，全是用棉布做的，你看看。。。”燕冰娘从床上拿起一大叠小宝宝穿的衣服，有上衣，有褂子，有棉包，有小内衣，小鞋子，牛耳帽，口水搭，而且是大大小小，估计真有小娃子，三岁之前都不用做新衣服了，这里全有了。

燕冰摸着小娃子衣服上的针线，密密麻麻，针眼精密做工精良，完全是娘一针一线缝出来的，特别是那些小鞋子，全是用棉布包棉花做出来的，大大小小，上面还带着小老虎，小牛头的图案。

“娘，累到你了。。。”燕冰心里一酸，扑到娘怀里抽泣起来，上官苍海也被感动了，拿着手绢擦拭眼泪。

“二妞，娘这一辈子，就盼着你们几姐弟能够平平安安长大，长大了又盼着你们结婚生子，一家人健健康康，娘这一辈子就在这里没有出过乡外，但娘知道你们年青人心高志高，但要记住不管在那里，这里永远是你们的家。在外面受累了受气了，记得一定要回家里来，娘天天在这里等着你们，这里永远是你们落脚的地方。。。你爹去世的早，看不到这一切了，但他会在天保佑你们的。。。现在你们都是当官的，娘也不知道说什么好，送你们几句话，别作没良心的事，做任何事之前都想想老百姓的苦。。。二妞，这对手环是你外婆当年留给我的，我给了一个给你大姐，这个就留给你了，你拿好。。。娘希望你们能够过好日子。。。”

“娘。。。”燕冰眼泪刷的就流了下来，连着旁边的上官苍海也哭了起来。。。

“老嫂子，明天就是燕冰的大喜日子，何必说些这个呢，燕冰和上官是个聪明人，他们心里会明白的。。。”门口传来成副司令的说话声。。。

“对，老哥说的对，二妞，苍海，你们也别哭了，笑笑，二妞，你过来，娘给你做的新衣裳，苍海，你也有，你拿过去试试，明天是你们大喜之日，一定要穿新衣服。。。”燕冰娘说着从柜子里拿出一套青色中山装递给上官苍海，一件红色的上衣给燕冰。。。

三个小弟也跑了进来，一人一套新衣服，振国手里还抓着两个炸肉丸子，吃得满嘴都是油渍，“姐，你今天真漂亮。。。”卫国看着燕冰穿着新衣服说道。

“姐平时不漂亮吗？”

“姐，你平时也漂亮，只是今天穿这衣服更漂亮。。。姐，你结婚后还会回来住吗？娘天天晚上都哭着叫你的名字呢？”卫国很认真的说道。

“卫国，你说什么，快带定国和振国出去，娘有话和姐说，你看振国手上全是油，快带弟弟去把手洗一下。。。”娘听到卫国所说慌张的说道。

“娘，你。。。”

“二妞，别听卫国说的，娘就是想你了，娘叫自己闰女的名字也没错是吧。。。二妞你看这衣服挺合身的吧。。。”

“真好看，娘，你真好。。。”燕冰上前几步将娘搂住，眼泪又一次流下来了。。。

“二妞，别哭了，你看你眼泪都掉到新衣服上了，明天还得穿。。。走，娘给你做点吃的，早点休息，娘把你房间给收拾了一下，你和苍海等下去看看。。。”

燕冰的房间，燕冰和上官苍海两人站在门口，看着里面的一切惊呆了，全部换了新的家俱，一张和娘房间一样的软席梦丝床垫，上面铺着红色的床单，两床真丝大红棉被，上面绣着鸳鸯戏水的图案，床边立着一个大红衣柜，旁这有一电视柜，上面放着一台新买的电视机，再过去是大书桌，上面披着红色的桌布，放着热水壶两对，玻璃杯两个，洗漱用品两套，大红脸盆两个，皮鞋皮带新衣服等，墙上，窗上贴着游龙戏凤，花好月圆，大红喜字的剪纸，还有胖娃娃抱鱼图，百鸟朝凤图，最中间挂着一个镜框，里面放着百年好合的大红手工绘图。房顶还吊着一些用红纸剪出来的拉花，一切都是那么的喜气。

“燕冰，娘用心了。。。”上官轻轻的说道，燕冰早就泪已成河。。。

（清明快到了，有空去祭拜一下自己的先人吧，毕竟没有他们就没有我们，愿他们在天堂里过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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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快乐的妇女主任 143．诈骗

143．诈骗

婚礼正如燕冰娘所说的。二十桌是坐不下的，还好袁征带了几个大清早赶到县城，购买了一些材料，加上鸡场那边均出来些公鸡，这才忙活过来，并不是村里人多，而是各个村的支书，村长，苗寨的德香等人，另外就是水库工地上的曾副局长，贺工，大农庄的几位管理人员，乡里赵书记带着乡里班子成员全部过来了，好在今天是星期天，到也没啥事。

这样一来，燕冰和上官苍海这场婚事就成了小丰村最轰动的喜事了，光是酒席都摆了五六十桌，好规矩，所有外来客人喜钱一律不收，村里面的五爷叫人给全部记上帐了，毕竟在村子里人情往来。你不收就是不合群，况且这个情以后可以慢慢还的。

这样一搞，外来客人就不买帐了，大声的说着李乡长这不是看起人吗？死劲的将手里的喜钱往礼房先生那里塞，但礼房先生还是很客气的拒绝了，笑着说要给就去燕冰，这边反正主人家打了招呼的，不收外村客人的喜钱，大家还想吵吵嚷嚷两句被赵书记给说住了，人家是以身作则，再说人家大喜日子在这里吵像不像样，众人才收手。

婚结了，成家了，责任更重了，燕冰和上官苍海坐在屋檐下，看着外面酒席之后的狼籍，心里一阵苦笑，本想一家人坐到一起吃过饭，或者将家里的亲人朋友请过来聚聚就行了，结果搞出来五六十桌，还好有喜钱这方面燕冰一直坚持只收本村的，外村的朋友全部不收钱，免得到时还不到这个情被人家在背后说闲话。

李春林一群人帮着收拾桌面，送返借过来的桌椅等，刚忙完，上官就拿着烟出来散发，燕冰娘端着茶水出来。大伙也就围着院子坐了下来，这些都是平时熟悉的人，大伙也就放开了，谈天说地好不乐意。

“燕冰，去年我们搞得那个五好家庭评比，算下来有一年多了，还真像你说的那样，这成果是响当当的，咱村没有一家发生争吵茅盾的，要是以前村里面天天是鸡飞狗跳的。。。”李春林笑着说道，大伙也是点头同意李春林的说法，这事情有目共睹的嘛，现在大伙对村里面实施的一行村规是完全举手同意的，大伙心里明白这村委会制定的一些制度也是为大伙好。

“只要坚持下来，我们村里只会越过越好，欧阳，你小子往那里跑，做啥。。。”燕冰看到欧阳夏冲进院子里问道。

“燕冰，你在啊，那个春林，快快去李狗子家。那狗日的，刚才我从他家门口过来，看到他李二狗扇了他爹一耳光，这也得了，儿子打老子了。。。我真他娘的就想上去打他李二狗。。。”

“李二狗。。。走，狗日的，敢坏了村规。。。老子收拾了他。。。”李春林这一年来成长的很快，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年青小伙子了，在村里的威信也越来越高，特别是年青一代，现在的气势都快超过燕冰了，风光完全盖过了燕冰，在场的小伙子一听李春林发话了，顺手拿木棍的，拿锄头的就往李二狗家赶。

燕冰一看事闹大了，忙着有后面跟过去，这不刚说到五好家庭，就有村里人犯事，真让人想不明白，李二狗那人，也就是个驴脾气，平时到是很正常，今天酒席时还看到他在帮忙做事呢，喝多啦，喝多了就打他老子，再说他老子也是身高马大的人，怎么就让李二狗这个小个头给打了呢，一定有原因。。。

李二狗家里，李二狗爹李把子正坐在门口。看着李二狗*正在破骂李二狗，狗日的他就蹲在屋边上，抽着烟，悠闲的看着李春林带着一群人走进去，忙着起身准备打招呼，被李春林一把抓住衣服，另一手抓着他裤腰带，一把抡起，往地上一砸，燕冰赶到时正好看到李二狗被李春林砸到地上鬼哭狼嚎。

“狗日的，敢打你老子，你胆子越来越大了。。。今天我就代你爹收拾你。。。”李春林气不打一处来，这李二狗坏了小丰村这一年来的五好家庭成果，不修理一下是不行的，和这种人跟本就不要讲什么理，直接打一顿更容易让他清醒。

“李支书，你别打了，二狗今天是喝多了酒，李支书，你别打啦。。。”李二狗他娘抓着李春林的手说道。

“婶，你今天别拦我，你家二狗连爹都打，这还是人吗？我替你修理修理他。。。狗日的。李二狗，你往那里跑。。。”李春林挣脱二狗*的手朝李二狗追去，李二狗很聪明的跑到了燕冰身后躲了起来，“乡长，你可要管啊，村干部随便打人啦。。。”。

“燕冰，你让一下，今天就得收拾一下这个兔崽子。。。”

“住手。。。”燕冰走前两步夺下李春林手里的棍子，“你做啥嘛，什么事情可以问清楚，李二狗。你过来，到底怎么回事啊。。。”

李二狗不敢过来，正好李扎子站在他边上，一脚就给踹了过来。

“李乡长，我没打我爹，我就是想拿点钱去做生意。。。真的，就是做生意。。。”李二狗可怜巴巴的说道。

原来李二狗几天前在县城遇到一个见过面的朋友，姓刘，听说是七八年前见过一面，穿着很光鲜，把李二狗拉到县招待所吃饭喝酒，李二狗看人家动不动就是说着几万块的生意，便心动了，问是做什么生意，刘老板说是做粮油方面的，还说近段时间国家对这粮食控制严格，如果兄弟愿意掺一股进来的话，大家一起发财，吃完饭后出了招待所大门，就有一辆小车过来把那个接走了，走之前留了一个电话，叫李二狗想好了就打这电话一起发财。

这不李二狗在县城呆了几天，根着人家吃香喝辣，最后一天，这个二傻子坐不住了，急冲冲的跑回家里，翻箱倒柜在找钱，被他老爹看到问是啥事，李二狗说是做生意，并且叫他爹将家里的钱全拿出来，他爹说家里那里什么钱啊，就村里这一年的分红，还要留着给你娶媳妇的，不能拿，但李二狗不听还是将钱给找到了，他爹就拦住他，这时李二狗已经被金钱所迷惑。根本就不理会他爹的好言相劝，两人撕扯着就到了院子里，李二狗一急一巴掌就打到他爹脸上，正好欧阳夏路过看到了，这就发生了李春林等人过来这些事情，还好，钱还在李二狗衣服口袋里。

李春林上前两步一脚踩在李二狗身上，将身上的钱全部掏了出来，数了数，有二千多块呢，全部递给了李二狗他爹，李二狗再次围到燕冰身边，“李乡长，你看到了吧，李春林他抢我钱。。。”。

燕冰并没有理会他，心里想着，这李二狗所遇之人不像是做生意的，到像是个骗子，想想看，如果真是做生意的，会把这种好事情告诉一个只见一次面的人，见一次面连朋友都不是，何来一起发财之说活，无非就是想通过这些的手段骗取李二狗的钱罢了。那些车子，上招持所吃饭无非就是为了提高在李二狗心里的印象，造成一付真发财的样子。

“李叔，你这钱我看还是存到村里信用社吧。。。没你老同意这钱不能取出来。”小丰村在乡里的大力支持下，开办了村信用社，主要就是一些小额的存款和贷款业务，归属乡信用社管理，人员就是刘花兼任了。

“那行，我这就是去刘花存起来。。。”李二狗爹也知道这钱放在家里迟早会被他拿走，到不如像燕冰说的放到信用社存起来，他李二狗胆子再大也没这量去信用社拿吧。

“爹，你不能去存啊，我还指望着拿这钱去做生意啊，人家生意做得可大了，你想让你儿子一辈子都穷吗？”李二狗坐在地上大叫起来，但又不敢站起来，李春林虎视眈眈的站在旁边，自己这小身板更本就不是对手，再说了这旁边还站着村里几大位好汉呢，又是李乡长亲口说的，一想到人家开着车，吃饭上招待所，李二狗心里就开始阻咒起来。

李二狗爹刚走到院外就退了回来，紧根着乡派出所张所长带着两位公安人员走了进来。

“李乡长在啊，是这样的，谁叫李二狗啊？”张所长和燕冰打了招呼顺便问道，旁边的人全都指着地上这位已经吓呆了的李二狗，“李二狗，这两位是县公安局的，有一件经济诈骗案需要你配合做个调查。。。”，随后两位县公安局的同志很客气的将李二狗提起来，燕冰忙着春林几人安排座位，县公安局两位同志很客气的说了谢谢之后便开始问话。

“李二狗，你认识这个人吗？”其中一名同志拿出一张相片给李二狗看。。。

“这个，这不是刘老板吗？他怎么啦。。。”李二狗傻了，这不是那个说做生意很大，出入都坐小车，吃饭就进馆子的刘老板吗？

“哦，他是个诈骗犯，团结作业，在别的县诈骗了十多起共二十多万元，来我们永丰县后，刚诈骗成功一次就被我们抓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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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快乐的妇女主任 144．未来很遥远

144．未来很遥远

张所长带着县公安局两位同志走后。李二狗院子里，李二狗他爹举着一根棍子对着李二狗说是暴打，这狗日的，差点把全家唯一的存款拿去被人骗，好在李春林几人赶过来及时，要不这二千多块钱可就遭殃了。

燕冰把春林叫到院外说道：“村里几个干部一家家去说，家里有钱的存到信用社去，放到家里不安全，你也看到，骗子出现了，咱们村不说多了，在大丰乡的经济这一年可说是芝麻开花节节高，大伙手里都有点钱了，还没有存银行的习惯，这不好，一定要传达下去，将钱存起来。。。”

“行，这个我们马上去传达。。。”

“春林，现在小丰村经济发展上去了，村里产业也多了起来，肯定会有外人眼红。你这里要做好防护工作，我看组建一支护村队吧，就在村里选一批年轻人，购买几辆自行车回来，配些防护工具，平时加以培训，晚上轮班出来巡逻，你别看这小小的护村队，到时发挥的作用是你无法想像的。。。人数现在不用太多，分几个班，一个班有两三人就够了，主要就是围着村子转悠，发现身份不明或者鬼鬼祟祟的，多长个心眼。。。”

“那行，正好村里这批小伙子个个气血正旺着呢。。。”

“注意没到不得已的情况下不能动用武力。。。别到时护村队整成村霸了。。。”

回到家时吃完饭，难得的一个休息日，燕冰娘正准备又一次唠叨生娃儿的事情，燕冰拉着上官苍海就跑了，享受着午后的安静，两人走在乡间小路上，踩着田垄，爬上了村里的大草地，记得上次和苍海也是在这里表明了心恋的，当两人又一次踏上这块草地，思绪万分，结婚了，两人的手不由自主握得更紧了。两人能够像这样牵着手一直到老那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啊，燕冰很女人的靠在苍海的怀里，望着蓝天白去，思绪再一次飞远。

妈妈，我要你抱，妈妈，这里真漂亮，你看还有很多小牛仔呢？一个胖小子摆动着双手，朝着自己走来，胖小子后面则是苍海。。。

“燕冰，你在傻笑什么？”上官苍海将燕冰的思绪给拉了回来，这一切都是梦，此时的燕冰真的更想有一个家，有一个胖小子天天缠着自己叫妈妈。。。这一切是多么的温馨。。。

“没有，我刚才是不是睡着了，梦见了你带着一个胖小子，那个胖小子还叫我妈妈呢？苍海，你说我是不是应该给你生个娃儿。。。娘他们说的也有理，我们都快三十岁了，这几年真是黄金年龄，最适合生宝宝了。。。”燕冰躺在上官苍海的怀里小声的说道。

“燕冰。其实我也想要一个宝宝了，到不如我们生个娃娃吧，这样我们的生活会更有乐趣的。。。工作毕竟是工作，它代替不了家庭，要不你不干了，这样就有时间休息，有时间来怀宝宝啊，我看妈做的那些宝宝的衣服，都很漂亮，不过妈全做的是男娃娃的，也没有做件女娃娃的，看来娘也偏心啊。。。”

“苍海，那你要男娃还是女娃。。。如果我真怀了宝宝，是个女的你会喜欢吗？”燕冰翘起嘴唇问道。

“不管是男是女，我都会喜欢的。。。其实生个女娃娃最好，你看女孩子会疼娘，会听你的话，会帮着你做事，不过生一男一女也不错哦，你看我，从福利院长大，孤单一人，连个兄弟姐妹都没有，这一辈子都不知道谁是我爹娘。。。有时我真想他们，如果他们还在人世，我真的想去看看他们，虽然他们没有养育我，但毕竟是我爹娘。。。”上官苍海开始还好好的，一下子就说到自己身上去了。连燕冰都有些感慨伤心。

“苍海，你没有去找过你爹娘吗？一点记录都没有吗？如果那一天你遇到了自己的爹娘，你会愿谅他们吗？”燕冰心里是希望自家男人能够找到亲生爹娘的。从小就被爹娘遗弃，缺少父母的爱心，却能够自已成长学习，直到今天，这一路走来苍海肯定遇到过许多许多自己没有想到过的事情。

“应该会愿谅他们的，我想当年他们也遇到了很大的困难，要不他们会把我遗弃吗？从孤儿院出来后，这些年我也过来了，自从我知道自己身世后，我当初也恨过他们，但到了今天结了婚了，我这种恨变成了思念，真的想见到他们。。。”苍海很伤感的说道。

“你会的，一定会找到爹娘的。。。”

“我想我会的，这是我一直带在身上的，听说是我的父母给我留下来的，月亮型的锁片，而另一半肯定在我的爹娘身上，也许那一天在茫茫人海，我和我的爹娘能够重逢。。。”

“燕冰，其实我并不适合在体制内工作。我还是想回科研单位，你也知道我这人看不懂很多官场上的东西，在永成县我的工作并不是很好开展。。。你说我是不是应该回农科院去？”

“你当初去上任前的理想是什么，是想通过科学种粮，带动当地的粮实产量，提高老百姓的生活水平，现在你才去多久，你就打退堂鼓，你认为对得起你当初的誓言和理想吗？其实你完全可以不理会这些官场上的东西，做好你本来的自己，为了梦想你应该努力去面对这些困难。而不是想着退缩，如果你真的回农科院，你认为你在那里还呆得下去吗？别人怎么看待你，再说了你是省里第一批科研人员下基层干部，你是省管干部，当初省里把你们放下去就是希望你们能够用知识改变当地的农业水平。。。”

“我明白你的意思。。。让我想想吧。。。或许生活真的让我在这条路上走下去。。。”

“燕冰，未来是个什么样，你知道吗？”上官苍海也躺到了草地上，随意的咬着一根草问道，大地的气息，青草的气息一扑面而来，上官苍海深深的吸了一口，这种感觉真好。。。只有接触到大地，接触到自然自己的心才能放松下来，甚至有点睡意袭来，而燕冰则在腰上扭动着身体将自己调整到一个最好的位置。

“未来，未来我们将老去，天还是这片天，地却不再是这片地了，到处都会修建高层楼房，包括我们这个县城也会有翻天覆地的变化，也许草不再青了，河水不再亮了，牛羊不吃草了。。。这一切美好的漂亮的也许不会再拥有。。。未来留给我们的只是钢筋水泥，汽车尾气，环境污染。。。可能是我太悲观了。。。”

“燕冰，你心里想得太暗了，我想未来是美好的。。。未来很遥远，但一定会比现在更美好。。。”

“如果我们老了，我想回村里来，咱们就在这里养老，安享晚年。。。你看这青山绿水，一定要保护好，不能让经济飞速进步而影响了我们这片好的山水。。。”

生活就应该像这样，燕冰搀着上官苍海的手臂，两人已经坐起来，看着天空过飘过的白云。被风吹起的小草，安静的村子里，偶尔见到的三三两两的村民，这一切真美好。

“燕冰，你们怎么在这里啊，乡里来电话了，通知你迅速赶回去召开紧急会议。。。”李春林满头大汗的跑了上来说道。

“有说什么事情没。。。那我还是赶回乡里再说。。。”燕冰丢下上官苍海和李春林说跑了，燕冰跑下破还听到上官苍海叫喊着慢点走。。。

跑到村委会，先摇通乡里的电话，小王接的电话，“李乡长，你快回来吧，罗家村那里出事了，计生办过去抓超生，结果女人自己撞了墙，头破血流，现在送到县医院去了，刚才县医院打电话过来说是病危，赵书记已经带人上县城了，这边村里面的人把乡政府给围住了，派出所张所长几个人顶不住了。。。”

“小王，你先转告在乡里的副乡长，先安抚村民，不得有其它行为，特别是打骂这种事情发生，同时给张所长说一声，放村民进乡政府院子里，派出所只需要保护好政府楼就行了，共它的事情等我回来再说。。。为什么不早点通知我。。。我知道，现在赶回去。。。”，群体事件，搞不好就大了，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赶快回乡政府，不惜一切代价将村民劝回去，希望那女人没事，要真出事了那就麻烦了，现在燕冰最担心的就是村里人不听劝说，强闯乡政府。。。

出了门正好外面不知是谁的自行车，骑着就跑，路上看到刘花，燕冰骑在车上说这自行车自己先借着，下次再还回来。。。

群体事件，群体事件，燕冰在路上一次次的想着这几个字眼。。。是暴力执法还是。。。快，快，燕冰猛踩着自行车朝乡政府赶去，平时近两个小时才能到的路程被燕冰一个半小时赶到了，远远的就看到乡政府那边人山人海，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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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快乐的妇女主任 145．临时工

145．临时工

“李乡长来了，大家让一让哦。。。”小王第一个看到燕冰骑着车子过来。忙着划拉开前面挤着的人群，罗家村的村民一听乡长回来了，让了一条路出来。。。

“李乡长啊，你可要为我作主啊。。。”一个老婆子被人扶着走了上来，哭着说道。。。看着面前这位白花苍苍的老人家跪在自己面前，燕冰慌着将老人扶起，旁边的小王忙递过来一张椅子，但老婆婆不肯坐。

“李乡长，咱家媳妇被计生办的人逼着撞墙，头都撞破了。。。肚子里的孩子也没有了。。。你叫我这个老太婆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老婆婆哭泣着说道，还没等说完，脸色一白，手脚发抖一下就昏了过去，外边乡卫生院的医生忙跑过来诊治，好在没什么大碍，掐了人中，又喂了点水就醒了过来。。。不过老婆婆醒过来时，两眼发呆，自言自语，完全没有再理会眼前这群人了。

“小王，帮医生一起将老人家扶到里面去。休息，罗家村的支书和村长过来没有。。。乡亲们安静一下，我是乡长李燕冰，今天发生这种事情是我们工作没有做好，我在这里向大家道歉，同时我代表乡党委这边表个态，这次发生的事情我们一定会严肃处理，请相信政府。。。三天时间，给我们乡政府三天时间来处理这件事情，我定会给大伙一个明白事。。。”

小王领着两个男人靠了过来，罗家村的支书罗松青和村长罗海。

“罗支书，你安排一下，将村里人全部叫回去，这事我们乡政府会处理的，围着政府这里影响多不好。。。”燕冰边说眼光四周不停的扫射，还好没有发现记者，当然这个时代记者还是很少的，再说这点小事情也没有记者愿意来跑，不过燕冰还是打量了一下，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嘛。

“李乡长，这里大部份是人家家里亲戚，我也不好说，这样吧，我去安排村民们回去，只是这事情还得麻烦李乡长了。。。”罗家村罗支书笑着说道。

“那行，我在里面等你们两个，把家属一起叫进来。不要寒了人家心。。”。

“赵书记，现在那个村民情况怎么样啦？有没有大碍？”电话旁，燕冰打通了医院电话，转接到赵书记手里。

“情况不太好，病危还在抢救中，头全部撞破了，肚子里的小孩没保住被引产了，他男人情绪不稳定，我这边安排了人看护，乡里面怎么样，听说罗家村的人把乡政府围住了，李乡长，一定要稳住这件事。。。尽量协商，争取事情能够处理好，同时要派出所那边将当时计生办的人全部抓起来，等我回来再说其它的事吧。。。”

乡政府会议室，烟雾了了，燕冰坐在边上看着罗家村支书村长带着两个男人进来，说是伤者的两个小叔子，罗良明，罗加明。还有计生办的主任以及当时带队的计生办干事袁冬。

“说说事情的经过吧。。。”

“李乡长，是我们不对，工作没做好。。。”计生办主任低着头说道。

“现在不是说什么对与不对，说一下当时的情况。。。我要听实话，不得掺半点假。。。”燕冰斩钉截铁的说道。

“事情是这样子的，罗贵明家女人，就是送去医院那个，生了两胎了，肚子里怀着的正是第三胎，计生办这边跟据政策，组织了相关人员去罗贵明家里，进行劝说工作，争取给解决这个问题，带队的是计生办干事袁冬，到了罗贵明家里，他女人不肯配合，我们就给他宣读了计划生育政策，结果话还没说完，他家女人就朝着墙撞过去，当时就昏了，随后我们采取了措施送往医院，就这样了。。。”，计生办主任说道。

“不对，当时的情况不是你说的这样。。。”罗家村支书罗松青大声说道，“事情的经过是这样子的，虽然我和罗贵明是本家，但在这事情上我公事公办，决不偏袒那方，罗贵明是超生。违反了计划生育政策，但计生办这边也有做得不对的地方，你们带了十来个过去，全是乡里这些混混，你们一来，什么也不说，就要拆人家的房子，赶人家的猪，这事情村里人可有很多看在眼里的，他罗贵明家媳妇去阻击，被你们的人拉住，眼看你们上了房顶，罗贵明家媳妇跑过去阻击，被你们的人推倒在地，撞到墙上面，后来还是罗家两个小叔子送到乡里来的，乡里不敢治，这时你们才出面，派车送往县城的。。。”，罗支书将手里的茶杯用力一放，对面坐着的计生办主任脸色都发白了。。。

“罗松青，你瞎说什么啊。。。”计生办主任站起来大声说道。

“刘主任，你别以为你嗓门大我就怕你。大不了这个支书不做了，你们计生办在下面村子里横行霸道，什么事情我没见过，平时给你面子，你们到好，打了人还推却责任。。。今天李乡长也在这里，得好好说道说道，去年罗老辉家儿子第一胎生个女儿，第二胎再生完全是按计划生育政策来的吧，你们去了人家家里，罚了人家三百块。人家没钱把猪赶过了，后来听说这猪被你们分着吃掉了。。。过年前，罗平家媳妇，户口都不是这里的，虽说没办结婚证，但人家肚子里有小孩，你们跑过去抓着人家就走，把那女做了流产手术，之后就不管了。。。人家户口都没有迁过来，你们抓什么人啊。。。还有。。。我都不想说了，村里人说看到你们这支队伍就像当年看到鬼子进村，连小岁小孩都知道怕你们。。。”罗支书越说越起劲，被燕冰适时的阻止了，这些事情多少也明白些，但这样说出来还真的接受不了，政府的脸全被你们丢光了。

“这个罗支书，你先坐下来，这些事情以后再说，还是先说说罗贵明家媳妇这事情吧，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如何去处理这件事情才是重点。。。刘主任，说一下你们计生办的处理意见，这件事情必须在三天内解决。。。”燕冰指名说道。

“我们计生办这边的处理意见是，解决罗贵明家女人的所有医疗费，加上适当的补偿。。。”

“就这些。。。小王通知副乡长，妇联，法制，司法，宣传相关人员过来。”燕冰反问道。

“就这些了。。。”

“刘主任，我怎么觉得这样处理根本就不行呢，一是这赔偿款谁来出，是你们计生办还是乡财政，如果是你们计生办，你们有这么多资金吗？钱还不得由财政这边负责了，二是打罗贵媳妇的人为何不处理，怎么处理有没有想过，这些超编的人是那里来的。谁给他们发工资，这又是一些什么样的人。。。”

“这个，这个是以前的历史问题，这些人算是临时工吧。。。”

“既然是临时工那就全部清退，同时你们计生办应该尽快组织学习，开展教育，这思想工作不抓上去，法律意识不提高，如何开展工作。。。而且动手之人是谁，必须得先抓起来，一切都按法律程序走。。。小王，你去通知张所长，将动手推人的抓起来。。。”

门被推开，乡里两位副乡长，派出所张所长，妇联李主任，法制办公室老黄，司法所陈所长，乡里宣传干事等一群人走了进来。

“都坐吧，今天这事大家也都听说了吧，我们乡政府不能逃避，不能寒了老百姓的心，事情怎么解决，我想大家心里都有数吧，一是乡财政这边迅速抽出资金去县里补交医药费，二是派出所这边，将当事动手的人抓起来，按程序走，张所长你现在就去，先把人控制起来，同时计生办凡是参加了的人员必须去派出所接受调查，如果我发现有人不去配合调查，力当开除，三是和家属商量赔款事宜，四是清除所有临时工，五是全乡开展法制宣传教育。。。你们各自记一下，尽快落实下去。”

“李乡长，你出来一下，有事说。。。”小王推开门说道。

等燕冰出了会议室的门，小王左右看了一下发现没有人，才轻轻的说道：“刚才赵书记来了电话，罗贵家女人抢救无效，已经死亡。。。赵书记要求你先和家属通过气，他现在已经在赶回乡里的路上了。”

什么，死亡，燕冰脑子里一阵晕，这事如何向人家家属说呢，再说现在人家家属情绪不好，这一说就是在炸药包上点火，到时可真的无法控制了。

进了会议室，燕冰吩咐各单位迅速要刚才所说的安排下去，留下了张所长，和罗家村的支书，村长以及当事人两个小叔子。

“张所长，你要迅速将参与这次事件的人员全部抓回来，另外我说一个事情，你们要有个心理准备，罗贵明家媳女抢救无效，已经死亡。。。”

(生怕这章给和诣了，只好将临时工这词提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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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快乐的妇女主任 146．记者的手段

146．记者的手段

啪。。。罗良明手里的茶杯被他用力一摔。什么话也没说冲出会议室门就往外跑，燕冰眼尖看到罗良明衣服后面有一个布包，里面像是一把刀具。。。

“张所长，快把他截住，他身上拿了刀。。。”

冷静，一定要冷静下来，事情发展到这步，是未曾想到的，如何处理还真是个难题，如果人没有死那还好说的，现在这人死了，事情必须上报到县里去，同时要做好公开工作，这事不能捂盖子，越捂后果越严重。

在赵书记赶到会议室之前，乡里其它党委委员也全部到齐，主题就是今天这事情的处理，如何处理，处理到什么程度。

赵书记进来后就说道：“这事情我已经和县里主要领导通了气，他们的意思是这事情已经发生，无论如何要让罗家能够接受的处理结果。我回来的路上是这样想的，一是成立联合调查组，对此事进行调查，务必要将事情搞过水落石出，该抓的要抓，该降的要降。二是派出乡政府主要领导下罗家村配合办理后事，钱和人都要落到实处。三是控制好宣传口子，这事情影响力控制在县一级，同时和罗家磋商赔偿事宜。四是各负责人下基层了解情况，杜绝此类事情再次发生，同时对各办各所各村进行适当的教育，司法宣传下村。。。大家还有好的提议没有？”

众人都相互打量，看样子是没有意见了。。。“赵书记，我认为宣传口子那关，这事情就放宽，我们不能捂着这盖子，这事情不说是不对外就没有人知道，全县这么多人，亲戚朋友都多少在外地的，咱们是捂不住的，到不如把这事情公布出去，同时处理情况也一并公布，争取政府工作透明化。。。”燕冰考虑了很久才说道，毕竟将这事情公布也会引起相关的反映，一是县里怎么看待这事情，这并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二是处理情况会涉及到一些赔款项目。如果这些也对外公布了会不会引起其它地方的计划生育工作呢？或者说一看到这要政府赔偿，这些计生办还能安心工作吗？手里的碗都保不住了工作是决对开展不了的。三是公开透明化以前没有过，现在突然公开政府工作，而且又不是一件好事情，会不会引起乡政府其它领导和所办的想法呢？

“李乡长，这事恐怕难办吧，毕竟这不是件光彩的事情。。。等于是往政府脸上抹黑啊，况且这种事情还必须得由县委宣传部门批准才可以进行报道或公开的。。。”赵书记这两个月来，通过对燕冰的观察，发现燕冰虽说是一个理想主义者，能也是一个有想法，有能力，能做实事的乡长，对燕冰的态度也从嫉妒猜疑慢慢的转变成欣赏，只要不是大的事情或大的问题，赵书记心里都是原则上支持燕冰的，但这次不行，这次说白了真要宣传出去，咱俩头顶上这帽子可就保不住了，你燕冰有人支持又年轻，以后还有机会。但我赵丙生过了这个村就没了这个店了，工作上还想进一步呢，再说了大丰乡除了这件事外，其它的地方完全是正常的发展，这要是再好好搞过一年半载，说不定下一次就进县里了。

“赵书记，我个人是坚持要将这事情对外公布，毕竟这事情是由于乡政府计生办这边工作方法不对，造成了这么严重的后果，只有将这事情公布出去，才能引起其它地方的注意，要不然这种事情还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甚至更多。。。我们将事情公布出去，就是对大家的负责，同时提醒兄弟单位，群众工作中要注意方法，注重说服教育，而不是一味的用武力解决问题。。。同时，在对外公开阶段，我们的还要开展思想教育，清除非编制人员，优化人员结构，打掉以往吃大锅饭的思想，落实责任到人，实行领导责任制，而且这些事情得今天就安排下去。。。在座的也应该清楚，老百姓的苦就是我们的痛。。。”

“就按李乡长刚才安排的那样，将工作抓起来。落实到位，你们先走，我和李乡长还要商量点事情。。。”赵书记将笔记本合拢点起一支烟才说道，等众人出了会议室门，“李乡长，刚才听你这么一说，我到是觉得公开政府对这事的处理情况到是个不错的选择，依我看，最好是将政府其它工作也适当的公开一些，让群众多提意见嘛。。。”，燕冰看着赵书记高深莫测的笑容，感到一阵冷风吹过来，好像自己所说的这些被赵书记利用了，只是想不通为何赵书记转变的这么快。

安排了副乡长李云清去罗家村负责这后果问题，毕竟他是乡里的老人了，对乡里各村的情况都比较了解，而且他也是一个心细又温顺之人，相信解决这些问题是完全可以的，会计那边也支出了三千块钱给李云清带过去，至于赔偿则和罗家兄弟说好了明天乡政府来谈。

电话打到省城，上次宣传李根子支书的那位记者，一直和燕冰都有一些联系，记者叫元兵。是个直肠子，没有他不敢报道的，也算是得罪恶了很多人，四十多了还在外面跑。一听燕冰说是乡政府公开政府工作，他也没啥兴趣，但又不好抹燕冰的面子，只是说这边安排了采访，燕冰一听就知道他心里想着没啥新闻性不想来罢了，咬咬牙说乡里计生办抓计划生育搞死人了，就听到电话那边说了一句今天赶过来，后面就没声了。。。

电话打到县委宣传部。燕冰将此事做了汇报，接电话的是办公室主任，说龙部长现在不在，等他回来会及时汇报的。。。

三个小时不到，外面就传来小王和一个男人的声音，后面还跟着一大群嘈杂的脚步声，燕冰刚才这三个小时去了一次罗家沟，还好家属情绪稳定，李云清的工作也算做到位了，罗家竟然在没有要到赔偿之前提前安排了罗家女人的后事。

“元记者，又见面了。。。”

“李乡长，你好你好，一年不见，你从村长到乡长，真可谓是我省官场之奇迹啊。。。”元记者笑着说道，后面跟着摄影师，司机，一行三人跟在燕冰身后进了办公室。

“李乡长，刚才我们也在周围了解了一些情况，这事情说实话我也是第一次来报道，你看看吧，我们先了解一下事情的经过，做一个大纲，之后我再深入罗家村调查，走访，你看怎么样。。。”元记者这是给燕冰面子才这样说的，要是其它人，估计他就直接跑罗家村，了解情况之后也不会和你乡长通气，说不定第二天全城报纸上都是这事情。

“元记者，是这样的，罗家村。。。。事情就是这样子，当然这错误是我们乡政府工作没有做好，我就想请你全程记录这次事件的处理以及结果，同时乡政府这边希望这事情能够公开透明化，让更多的兄弟单位能够从中吸取教训，做到举一反三啊。。。”

“那行。李乡长，你给我一个带路的就行了，这事我去做，包证让你满意，如今新闻题材少，都是一片太平盛世啊，大丰乡能够有这种突破，我想会引起上面的注意的。。。”，燕冰听元兵这么一说，才想起来赵书记的那张笑脸，自己不是没有过想法，而是对这种事情，燕冰不想去利用罢了，或许真像元记者说的，通过这件事情大丰乡的工作会得到更多人的认同。

元记者一行三人在小王的带领下，深入了罗家村，从进村那天开始到罗家女人下葬全程记录，同时摄影师配合下拍到了乡政府干部积极的处理此事，不断安慰受害人家属的照片，特别是李云清这位快到年龄的副乡长，在出葬那天，卷起裤脚一同抬灵枢的照片，特别是他那双眼睛，一点点苍桑，加之脸上的汗水，一付爱民如子的形象跃然出现，同时家属方面也做了祥细的调查取证，并且见证了乡长李燕冰和受害人家属签完赔偿后握手的照片，加上赵书记视查派出所，并且强调一定将此事调查到底的激情场面，全部被元兵记录下来了。

这件事情发生一个星期后，省报报发了大丰乡这件事情，当然在排版上做了安排，中间巨大照片，是李云清副乡长招灵枢的相片，旁边标题“公开政府工作，打造透明政府---记永丰县大丰乡政府机制改革”，下面就是“执法不等于暴力，谁给的你们权力？---永丰县大丰乡计生办暴力执法致一超生妇女死亡”，左侧是“司法的公正是百姓安居乐业的保证---赵丙生同志细谈执法利和弊”，右侧是“对不起---大丰乡乡长李燕冰同志向受害人家属致谦！”。

一时省报报纸被哄抢一空，关注的人群上达省里领导下至普通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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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快乐的妇女主任 147．放弃也是一种美

147．放弃也是一种美

“省长，这是大丰乡第二次上省报了。看来这个乡啊，工作开展得还不错，虽说犯了些毛病，但这种敢于将政府公务公开的还真创了全省首例啊。。。”，去年地区黄书记已经调到省委任省委组织部长，这次刚上班，就拿着手里的报纸直奔省长办公室，省委书记去了京城开会，暂时工作全部由陈省长负责，上半年老省长退休，陈副省长在人代会上被选为副省长，在今年年底将会正式成为省长。

陈省长桌面上早就有一份同样的报纸了，“老黄，还记得去年李根子同志的事情不，也是大丰乡的，一个乡里能整出这么多事情，而且乡政府公布的这些事情里面也有一些不安定因素，但他们还是有这个胆子啊，我个人认为这是一个好的出发点，还有这个李燕冰同志，年纪青青的。抓工作那是有一套啊。。。你看永丰县委县政府对此事也没有进行阻止，说明县里面也是同意了这样的报道。。。干部就应该像大丰乡的班子成员一个，不光要年青化，知识化，还要有创新意识，敢于突破意识。。。老黄，你们组织部不是搞了个干部交流活动吗？我看这样的干部可以适当的交流到别的地方看看。。。”

“陈省长，你放心，今天早上我已经安排部里同志下去调查了。。。”老黄还是很兴喜自己管理的地区又一次出了新闻被省级领导关注。

电话铃声响起，陈省长抓起电话：“书记啊，是，我看到了，对，是我们永丰县大丰乡的事情。。。我也是这样认为的，大丰乡的班子给全省做了个榜样啊，特别是基层执法问题。。。对，我们省政府和组织部这边正准备着手调查这事情。。。放心，对于敢于突破思维，大胆创新的同志，我们一定会让他们到更好的岗位上发挥热量的。。。”。陈省长放下电话意味深长的对黄部长说道：“老黄，叫你们的同志迅速调查清事实的来龙去脉，你也听到了书记对此事也是很关心，从京城打电话过来就是过问此事。”

早上一上班，燕冰就见到赵书记拿着一张报纸很神密的走过来，进了燕冰办公室，把门轻轻的关上，燕冰起身泡了杯茶。“赵书记，什么好事情，这么高兴？”

“李乡长，说实话我不知道是不是应该高兴呢还是应该痛苦。。。你看看今天的报纸。。。”赵书记将手里的报纸递过来，燕冰粗略的扫看了一遍，心里暗暗想道这元兵真是个做记者的料，一件不好的新闻硬是让他写成了一篇颂歌文，看完之后燕冰心里也是七滋六味，怪难受的，感觉到像是在死人上面做文章。

“赵书记，你认为呢，是高兴还是痛苦？”燕冰反问道，心想着那天赵书记突然一下子就同意了燕冰提出的让记者进入这件事情，打造公开透明政府时，开始很强硬的不同意，但后来不知为什么一下子就同意了，问题就是出在这里。。。

“说实话，我也不清楚。。。当然这得看上面怎么看这事情了。。。”赵书记很意味深长的说道，顺便喝了口茶观察燕冰的反应，心里想着这县里面同学都电话打了下来，省组织部已经下到县里。准备对此事进行调查，赵书记心里早就想好了，如果省里面态度那个的话，说明这事情是有问题的，那么回想一下这事是李燕冰乡长提出来的，如果省里的态度热情，说明这事情上面是看在眼里的，自己只要在旁这不掺和，尽量还原事实，同时将这公开政府公务之事说成乡党委班子共商之后的成果，这样一来这事情最大的利益方就落到我老赵身上了。别看这燕冰年轻，想的问题可谓是高瞻远瞩啊，省组织部的人就快来乡里了，得先去准备准备，说不定这事一过自己在仕途上还会有更进一步的机会呢。

“那我先走了，你忙。。。”赵书记笑着说道，燕冰送赵书记出了办公室，看到他头后面一块白头发就理解了他现在的心情，其实自己又何尝不想过这事情呢，只是燕冰心里未像赵书记想的那么远罢了。

下午，燕冰看到张所长开着吉普车出来，说是去祁云村，燕冰想了想这事情自己不掺和了，到不如和张所长一起去祁云村看看，到赵书记办公室一说，赵书记看着燕冰的，心里有点不可思议，这李乡长也知道省里面组织部下来了，说白了纪委没有陪同组织部一起下来。通常情况下考察的对象将面临着新的提升，而燕冰明知道就只有组织部下来的情况下，能够在这时走出去，不得不佩服燕冰的大度和气量。

今天笑得最开心的就是李云清这个副乡长了，因为省组部队第一人谈话之人就是他，虽说李云清是个快退休的老人了，但省委组织部对他工作上的肯定还是让李云清看到了希望，说不定在退休前还能进一步呢，基本上副乡长退休就是发你退休工资，你从那里来就回那里去，种田也好做菜也好没有人管了，但这次不同，说不定这李云清还能提升半步呢，如果能进入到县里，就是把我这老头子丢到人大或者政协，也还可以发挥余热嘛，总比那些退休后门前冷清的要好。。。

当然这要不是李燕冰乡长给了这次机会，自己这把年纪了也就是一个月拿工资混到死的事了，别说以前那些支书村长见到自己不会再理会什么，就是自家儿子李一那小子估计也没有人提携了，但自从见到组织部的人后，李云清那颗死了的心意外的振动起来了。

没有人知道燕冰为何在这时离开乡政府，也没有人知道燕冰此时心里在想什么？张所长的驾车技术。从有了这辆吉普车后得到了飞跃般的提升，从乡政府出来，燕冰坐在副驾驶位上就没有说过一句话，光是看着外面一片片农田掠过。

“李乡长，说实话，你今天不应该出来，省里组织部下来人了，这是件好事情，搞不懂你为何为弃。。。唉！我老张算是佩服你了。。。你没看到李云清今天那高兴劲，都快退休的人了，今天可谓是他重获人生的日子啊。要你能留下来，我估计少不了给你一个乡镇书记，大一点都可能上县里了。。。”

“呵呵，张所长，我没那么多想法，我参加工作的时间还很短，况且我也不是钻营官场之人，我只是来做事的，为老百姓做点实事就是我最大的心愿。。。那个计生办暴力执法的事情怎么样啦？”燕冰轻轻的说道。

“由县公安局接手了，事情明摆着在那里，计生办那林狗子，就是他动的手，他就不是个什么好鸟来的，平时就在乡里横着走，后来被招收到计生办，还真成了打手了，这次算他倒霉，听说现在进入了司法程序，我估计没个十年八年是放不出来了。。。乡里啊，就是这些人太多了，像林业，粮站这些都有一群这样的人存在。。。李乡长，不是我说大话，只要你一声指令，我今天晚上就可以将他们全啊抓回来。。。”张所长猛打一方向盘，车子就拐上了鬼弯十三拐，如今这条路也修宽了，旁边加了巨石做护拦，路面全部铺上了石子，上山的这弯道全部打了沥青。

“要盯住这种人群，防止他们发生其它的事情，乡政府这边将在一个月内全部清退这些临时工，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这些人不好安排，不安排吧将引起不安定因素，安排吧这些个二混子也没地方接收。。。”燕冰看着慢慢升起的弯道说。

“李乡长，我看咱们乡也建个食品厂吧，我看别的地方都开始在建食品厂了。你想想现在咱乡里老百姓们想买点什么糖，还都是别的地方进来的，这钱全给别人赚去了，倒不如我们自己建一个。。。乡里这些个临时工全安排进去，不愿意做的乡里也不用安排了。。。昨天晚上下班晚，想买把面条，结果供销社粮油站都说没有。。。”

“我会考虑的。。。”

计生办暴力执法事件在半个月，处理结果出来了，计生办主任，带队组长记大过，停职，临时工林狗子被判三年，这样的处理结果在燕冰眼里就是小提大作了。

而乡政府这边，则是另一番景象，李云清因工作突出，意外的被调到县人大，坐到县人大常务委员的位子上，算是笑得最开心的一个，能在退休之前坐稳这个位置李云清心里想着死而不憾了。

同时接受了组织部考察的赵书记则没有半点动静，不过从赵书记平静的脸上还是可以看出来赵书记也将获得他想要的，只不过时间还未到罢了，而燕冰则在祁云村呆了三天，在李一的配同下，深入祁云调查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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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快乐的妇女主任 148．双喜临门

148．双喜临门

站在大青山上，看着祁云片区。大好江山美如画，但贫困就像一座大山压在燕冰的胸口，如何尽快摆脱贫困成了燕冰此时最大的愿望。三年，五年，还是十年，燕冰心里没有底。。。

“李乡长，咱们下去吧，这里风大。。。这些日日子，我们片区已经安排人将果树全部清理完，准备着手秋种，争取能够在年底多打一些粮食出来。。。”，燕冰转身看着李一，此时的李一不再是之前那个不懂事的小伙子了，站在一块大石头上有种指点江山的感觉。

“好，好。。。”燕冰还想说下去，嘴里一阵不舒服传来，像吐。。。

“李乡长，没事吧。。。”后面祁云村的妇女主任问道。

“没事，可能是受了风着凉了，我们下去吧。。。李一你先走。”燕冰止住想吐的感觉，妇女主任伸手拉住燕冰。前面李一已经先走下去了。

燕冰小心的跨过几块石头，想吐的感觉又一次上来，而且肚子里也很不舒服，只好停下脚步，嘴就控制不住的吐出了一些水，不过一下子就没事了。

“李乡长，你这像是有喜了。。。”妇女主任笑着说道，有喜，怀了宝宝啦，燕冰脸红了，这怎么可能，上官苍海才在家里呆了两个晚上，这叫我如何是好，不过短暂的惊慌之后又是一阵惊喜，怀宝宝了。

“李乡下，咱们下山吧，山上面风大，别吹着肚子里的娃娃了。。。”燕冰稀里糊涂的就被妇女主任给拉到家里，进厨房里忙活一会儿端出鸡蛋红糖水，燕冰才从沉思中清醒过来，抚摸着肚皮自言自语道，要还是不要。。。

从祁云回来后，燕冰就一直坐在办公室里，脑袋里一直很纠结，如果真是怀了宝宝，那么以后的工作怎么办，自己还要放弃一次吗？况且上官苍海一直都在说要个宝宝。这要是让他知道现在肚子里怀了娃子，他肯定会叫自己把工作的放下来，安心回村里养身体，生宝宝。打电话告诉他，不行，还是得去医院检查一下，这要是万一不准就出玩笑了。

到乡卫生院，把这事情一说，医生再仔细的给燕冰作了检查，最后断定肚子里有了娃娃了，不过一个月都不到，医生开了一些药又嘱咐燕冰小心身体，工作不要太累了，最好是注意休息，增加营养。

燕冰红着脸出了医院，心里还真是缠成一团麻了，如何是了啊。。。

真是纠结的很。

“李燕冰同志，我是代表县委，组织部和你谈话，乡里赵丙生同志，可能要上调到别的县去工作。李云清同志也退休在到人大了，组织上想让你暂时代理乡党委书记，兼任乡长，你看怎么样。。。这也是经过县委研究决定过的。。。你也不用考虑其它的事情，你在大丰乡这些日子里，所做的事情大家是有目共睹的，加之省委要求干部年青化，知识化，你完全符合这些条件，加之在基层工作经验足，完全可以胜任嘛。”

“这个事情为何不提前征求我本人同意，再说我工作时间太短，对基层工作的了解还不够，我希望在乡长这个位子上能够再干几年，当然我对县委县组织部的意见是完全尊重的，希望县委能够重新考虑我的问题，让我踏踏实实干几年乡长，多做点实事。。。”

“李燕冰同志，请注意你所讲的话，难道书记就不是为乡里做事吗？难道做书记兼乡长就影响了你的工作，我知道你工作中有难处，但希望你能克服困难，争取将大丰乡的工作再提升一个台阶。。。对于你的意见，我会及时向上面汇报的，请放心。。。当然还有一段时间让你来适应工作，你有这个能力做好的。。。”

赵书记的上调，燕冰的接任就顺理成章了，在李锁子眼里，燕冰就是坐在火箭上面的上升啊。想想自己五十岁的人了才混到个乡长，这还是靠着燕冰，要不是她在小丰村这么一搞，鬼才知道我李锁子呢，这不燕冰正式被县委任命为大丰乡书记兼乡长时，李锁子是第一个赶过来祝贺的。

燕冰也成了永丰县这几天聊的最多的话题，年青，女人，书记，这一系列的字眼在众人嘴里转来转去，最终出现了N个版本，有说是燕冰命好，每次接任都是以为前任提升了，她才坐享其成，也有的说是燕冰能力好，加之又是个女的，上面为了照顾女同志而提了她，还有的说是她和上面领导关系不错之类的，反正传到燕冰耳里时已经不成人话了，对此燕冰没有去理会，现在最主要的还是抓紧开展工作。

接任后的工作就是党政一把抓了，同时配齐乡里主要干部也成了最主要的事情，副乡长竟然只有黄成一人了。其它乡里主要领导还有乡党委副书记任民同志，乡人大主席刘扬同志，乡纪委书记陈凯同志，另外就是武装部贺喜同志，这样一来很明显的需要一个副乡长了。

没有人敢往燕冰办公室送礼，大伙都知道燕冰的脾气，这种见不得阳光的事情最好还是不要让燕冰看到，但免不了有人会打其它人的主意啊，特别是乡副书记任民同志啊，乡里现在除了燕冰就数任民权力最大了，这一次任民没有捞到好。本以为赵书记一走这书记的位置十有八九会落到自己身上来，结果燕冰的横空出现，不光书记之位被燕冰得到，就连乡长也被她兼了，可谓是好事都被燕冰占尽了，自己却还是在原地踏步啊，当初要是自己也争取去处理这个事情多好，只不过当时心里没过底，一直不敢像赵书记，燕冰和李云清他们那样，最终他们三人笑到最后，而自己只能够看着赵书记的上调，李云清在退休之前还能捞到一个不错的位置坐着，燕冰更是党政一把抓，真是一不留神人就嗖叟往上窜了。

这几天踏进任民副书记家门的人可谓是撞破了脑袋，当然这一次不再是那些毛头小伙子，全部都是一些中年乡干部，时间都在晚上，这任民也是别的地方调过来的，由于带了家属，便在供销社那边宿舍分了两间房安家，这不来来往往的人将他那两间房门槛都被踩坏了，至于做什么大伙心里都明白，但意外的是凡是提着东西去他家的一律请不要进门，不管你用什么理由，凡是手里什么也没拿的，可以进去喝杯茶，聊聊天。。。

燕冰这两天也没闲着，走访了乡里其它单位和片区，对全乡的基层干部也做了个摸底，这也是为了副乡长人选事宜，燕冰心里还是挺欣赏定山片区的罗玲总支书，三十多岁的女人，十几个村子，上万人能够管理得井井有条，不论是工作心态还是工作情况都是有目共睹的，现在三个片区。就定山片区罗玲是老支书了，其它两个都是新上任的，像祁云的李一，大丰的袁浩，这两小子都是大学毕业两年分配到乡里的，现在在片区工作岗位上干得正起劲呢。

这两天老是听人说任民副书记家里来来往往求办事的人还不少，特别是有一些光着手什么也没提的竟然可以在任民副书记房里坐上大半个小时，这就是怪事了。要知道求人办事不拿东西人家会办吗？难道任民副书记是两袖清风之人。这是人家的想法，燕冰可没有这么想过。。。

这些日子，燕冰的身体越来越不舒服，娃娃在肚子里一天天大了起来，是要通知上官苍海了，燕冰心里这么想着，在办公室拔通了苍海的电话。

下午燕冰感到不舒服，回宿舍小睡了半个小时，才知道怀宝宝是如此的难受，看到外面那些挺着大肚子的女人那脸上全是幸福的表情，为何自己却这般不适呢？想吐的感觉不断的涌上来，但真正想来吐时却什么也吐不出来，有时就吐一些清水。

透过窗户正好看到外面街上走过一对男女，女的就是挺着个大肚子，男的小心的提着菜，左手还扶着那女人慢慢的走过，这一刻深深的烙在了燕冰脑海里，一家人就应该这样，执子之手，与子携老，也许生活就是两人能够牵着手走完一辈子，也许生活就是日子叠着日子，问题叠着问题，但只要心爱的人在身边，何尝不是一种幸福呢。

放弃吧，真的，太累了，回小丰村吧，到家里去好好的过着农家生活，平凡但会很充实，清贫但会很快乐，有苍海，有娘亲，有卫国，定国，振国，幸福就是这样。

门被推开，进来一大汉，肩上还扛着一煤炉子，是苍海，脸上被晒得黑黑的苍海。

“燕冰，你别动，躺在床上，我在电话里听你怀娃娃了，这不就急着赶回来嘛，在街上看到这种煤炉子就捎了一个回来，平时煮点米粥啊，炖点汤啊，都可以，你躺下来，让我听听。。。”，上官苍海小心的俯下身子靠到燕冰的肚皮上。

“我儿子在里面动了。。。”

“傻瓜，才一个多月，那里会动呢。。。”望着眼前这个男人，燕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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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快乐的妇女主任 149.这一切都是为了你

149.这一切都是为了你

看着男人前前后后的摆弄着这个新式煤炉。燕冰感到这个男人像是还没有长大，下午的阳光洒在他身上，一层迷人的金黄色让燕冰痴迷，特别是他回头那迷人一笑更是让燕冰倾倒，一个如此的男人让生活更加有了滋味，也许生活就是这样罢了，什么权力，什么理想，一切都是那么的遥远，守候着他一生一世人生也就足矣！

“你就是太不会照顾自己了，现在肚子里有了小宝宝，你要学会照顾自己身体，要不你就请假吧，毕竟工作以后可以做。。。什么，你接了乡书记还兼着乡长工作，你脑袋里想的是什么啊，你一个女人，这么大出息啦。。。燕冰，这是我第一次郑重的向你说，希望你能理解我的想法，毕竟咱俩都是三十岁的人了。怀了小孩不再是儿戏，应该从我们的小家出发考虑事了，我看你这脑子是不是烧到了，县里征求你意见时，你就没有想法吗？你就这么容易的答应啦。。。**工作其它时间也可以做。。。要不我去县里替你说道说道。。。这书记和乡长都别干了。。。”

“苍海，你别，当初你可答应我的，让我好好工作，现在有小孩子并不代表不可以工作是吧，再说了这才多大点啊，人家八九个月的还有在地里做农活的，我又不是什么千金大小姐，用得着这么急吗？再说了，我和大姐说好了，过些日子就搬她那里住，大姐家不就在乡里这东面那街上吗？有她照顾着你还不放心。。。”燕冰一听上官苍海要去找什么县里说这件事情，怕了，这才刚同意接受了组织上的任务，之后又打退堂鼓这不是我李燕冰的性格。

“大姐家还有小春子，小狗子两个娃娃，还能照顾你，我看啊这事不靠谱，今天这事一定的解决掉，要不我这去上班还真不放心呢？”上官苍海将炉子整好，从旧炉子里引过来烧红的煤球，煤炉上面有一个锅，里面注满水。这边做饭做菜那边就可以顺一大锅子热水，冬天洗脸洗脚都可以，“我给你煎糯米饼吃，你躺下来，这衣服等下我去洗。。。”，上官苍海将燕冰手里拿着的衣服夺了下来，生气的说道，这个小气的男人，燕冰看着苍海这模样忍不住就想笑。

“燕冰，你别笑啊，我可想好了，咱们要生两个小孩，你想想看要是只有一个娃子，长大了他连个说话的兄弟姐妹都没有，是吧，趁着现在咱们还不是很老，把这些事情全部落实了，以后咱俩就不会为这些事情操心了。。。”

“上官苍海，你真的应该回研究院搞你的研究。。。你那个猪脑子啊。。。”燕冰堵气的指着上官苍海说道。[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随便你怎么说吧，反正我心里定了，你这工作要么请假要么向组织上说明情况。调一个过来接任。。。你也知道我一个孤儿，要理解我做父亲的心情，好吗？燕冰，你别不要理我啊，和你说事呢。。。”

“苍海，这事还是等等看吧，这才多大点就不上班，可能吗？组织上信任我，事情还得做，工作还得干，等晚点再说这件事情好不好。。。”燕冰都拿上官苍海没办法了，这男人真是八得很啊。

大姐李红家里，燕冰横着眼看着上官苍海，这小子一跑到大姐家里就把这事给说了，大姐一听燕冰怀宝宝了，强烈要求燕冰先放下工作，把小孩做为头等大事来抓，并且要求燕冰尽快时间内做好请假，当然大姐李红也说了如果是工作暂时放不下或者没有人接手，可以暂时先兼管着，小的事情全啊先下去，大的事情由下面汇报过来再去处理，这样也可以，前提是必须住在大姐这边了，好在大姐家房子也些也够，宽敞，加之婆婆能够带着小狗子，这样一来李红就可以兼着照顾一下燕冰，上官苍海对此到是没有啥意见。总得来说就是要平安，母子平安。

乡里的工作能落下吗？不可能，现在副乡长才一个人，加之自己还是乡党委书记，这摊子事情不是说交给谁就行的，虽说任民副书记曾多次表明可以兼管一些事情，但燕冰总感到任民这人不太放心，左右思考还是没有让他来负责，最多就是自己累一点了。

到是对定山的罗玲，燕冰的想法就是把她调过来做为重点培养，但现在定山片区也是工作刚朝好的苗头发展，一下子将总支书抽走，这工作肯定会造成延缓，最后还只能将这副乡长事情往后压一压。

千叮咛万嘱咐，上官苍海才依依不舍的离开大丰乡回永成县，毕竟那里也是工作在大堆，这也是燕冰说了两天他才肯回去的，要是不多说几次，上官这小子还真把组织纪律给放到脑后了，非得留下来说照顾燕冰，这不是添乱子吗？

燕冰想了很多次，小孩子还是得生下来，自己的第一胎无论如何也要生。况且这生小孩也担误不了多少事情，无非就是临产时请几天假就行了，燕冰想的到是轻松，只是未曾想到后面发生的事情让燕冰后悔莫及。

上官苍海回到永成后，三天一个电话打过来问，如果燕冰不在办公室，今天上官这小子就非得将电话到处打，直到燕冰接通后问了好才挂，没办法，电话那头上官苍海喜悦的表情燕冰都可以想像得到。

男人，小孩。一个完美的家庭，燕冰的脑海里时时想起这种情景，一个呀呀学舌的小家伙被一个黑面男人牵着，蹒跚着向自己走来，幸福的微笑在燕冰的脸上不时的荡漾，温馨，快乐，幸福。

如果没有走上这条路，自己又会是什么样呢，是在村里找个人结了婚生两三个娃就这样一辈子活到老，还是一个人孤单的在体制内越走越远，最后白发苍苍却什么也没有呢？这就是天意，让我遇到了苍海，现在又有了我们爱情的结晶，幸福就像冬日里的阳光，猛的一抬头幸福就在眼前啊。

抚摸着肚子里的小生命，燕冰也学会了安静，不再风风火火的来来往往了，工作也尽量的其它副职身上赶，就连大农庄都一并交给黄成副乡长去抓了，这一切都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燕冰也曾想过，打掉他。。。趁着现在还小，还没有成型。。。但走到医院门口却再也走不进去了，上官苍海那渴望的眼神一次次的将燕冰这个想法击破。

再过几天就是中秋节了，又是一个团圆的节日，上官苍海早就说好了，在中秋节之后会请一段时间的假回来照顾燕冰，被燕冰说了几次。。。直到中秋节前一天，上官苍海回来后，手里扬着一份申请书，他申请调到永丰县来了，当然他是找了农科院的副院长，在省里通了点关系，上面已经批了只是还未调动。

看到上官苍海在自己面前开心的说着这个事时，燕冰感到他变了，变得市侩了，变得有一点点陌生了。他以前不是这样子的，以前的他风华正茂，指点江山，意气奋发。。。

“上官苍海，我看透你了，你调过来做什么，你的党性你的原则去那里了，你当初发的誓言都成了空话，你还记得你当时怎么说的吗？说要为了永成县农业水平提上一个台阶，你说过越是艰苦的地方你越要做出成绩，你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利用关系将自己调回来，你真让我失望，我不想看到你。。。”燕冰怒了，真的发怒了，自己的男人应该是最优秀的，可是为了小家而放弃了大家，这是自私，这是儒夫的表现。

“燕冰，你听我说啊。。。我这还不是为了这个家吗？你开门啊。。。你别生气啦，注意肚子里的孩子，开门嘛。。。”上官苍海吃了闭门羹，燕冰任他在外面怎么用说就是不用门，心里那个气啊，“除非你回永成上班，不再调动，我希望我的男人是靠实力来证明自己，如果有一天你是通过实力证明了自己是最好的，获得了调动我没话说，但你用这种不光彩的手段只会让我恨你。。。”

“燕冰，我这也是考虑了很久的事情啦，你说我们结婚之后夫妻双方隔那么远，我没有在你身边，我不放心啊，况且你现在怀了宝宝，我更要在你身边。。。”

“不用了，你回去上班吧，等我快生时你再请假回来照顾我一些日子就行了。。。”燕冰很生气的将床头一本收砸向门上。

门被燕冰推开，上官苍海已经走了，门口散落着一份撕碎的申请书，还有很多新鲜的水果，他回去上班啦。燕冰靠着门边心里想着，自己是不是太不顾及他的感受了，自己这毛病也改不了了，但愿他能理解我的想法。

“燕冰，你终于开门啦。。。看，我刚才去买的猪骨头，这玩意炖汤挺不错的。。。”，走廊上传来上官苍海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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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快乐的妇女主任 150.大胆的想法

150.大胆的想法

“我以为你走了。。。”燕冰很伤感的靠上去环抱着上官苍海的腰。小声的哭泣着，上官苍海被燕冰这么一搂，心也软了，顺手将刚买的东西放到桌上，抱着燕冰进了房里，脚后跟一划拉门就关上了。

火热的唇印在了燕冰的嘴上，风淡云轻，所有的一切杂念都被抛之脑后。。。

“苍海，不行。。。不行。。。肚子里的孩子。。。”燕冰从理智中清醒过来，推开了正在炙热中的苍海。。。

而上官苍海也像是做错事的小孩子，慌忙的从床上爬起来，傻傻的看着燕冰笑了起来，一付可怜的样子。

“去把那骨炖了，站在这里做啥。。。”燕冰小女人样的躺在床上看着上官苍海主男似的去料理那些事情，一个听话的男人还真不错。

赵书记要离开大丰乡了，这几天一直都在忙着处理一些尾巴上的事情，这不今天就要走了，东西也没多少，他是一个人来上任的，也没带家属，这次赵丙生书记被上调到隔壁县任职县委常委。县组织部长，一个手握人事大权的部门，送行的人就燕冰，其它的人全被燕冰给打发到下面抓工作去了。

“赵书记，恭喜你。。。”燕冰握住赵丙生伸过来的手，笑道。

“李乡长，同喜同喜，说实话咱们共事时间是最短的，但从这短短的几个月时间里，可以看得出来你是一个不错的干部，大丰乡在你的带领下明年定会有一个新的发展，新的收获。。。不久的将来，你将会比我走得更远更高。。。到时还希望李乡长能够提携一下当年的同事啊。。。”赵书记也是在体制内混迹了比较长时间的老人了，能够清楚的看到燕冰未来的发展绝对不是自己能比的，这一次又是沾她的光，荣升一步也是自己未曾料到的，此时不管以前有过什么磨擦，现在一定要将这些磨擦消灭掉，能够和和气气的握下手，能够开开心心的说几句分别的话，顺便交流一下工作上的事情就是最大的收获了。

“赵书记，你千万别这么说，我就是本着做事而来的精神，能做的我尽量做好，能让大伙过上好一点的日子就是我最大的心愿，毕竟大伙的日子过得还不如意，咱们这些人啦。就是应该让大伙过得好一点。。。这一年多里，我发现自己还是很不成熟的，很多事情太过理想化了，真的，想到什么就想快点实现，结果很多东西到最后却一直完成不了，要不是赵书记你在工作上的支持，我想自己很多事情是处理不了的。。。”这是燕冰的心里想说的话，其实这体制内很讲究这个平衡之说，两个主官能够在任期内相互制衡，带够将全乡工作带上去也算是一个不小的奇迹了。

“如果不是成副司令那一耳光，说实话我不会有今天。。。”赵书记情真意切的说道，燕冰看到他眼神里流露出来的是真实的情感，甚至让燕冰觉得这几个月心里对他的猜测是不是自己空想出来的。“有空我还真想去看看成副司令，他现在还好吧。。。”

“还行吧，在小丰村安家了，每天到也逍遥。。。”

“我走了，祝你在新的岗位上更创佳绩，燕冰，我不会看错眼的，你将来前途无量。。。”两人再次握手。接赵书记的车子启动，挥手再见了。

其实在燕冰心里，一直把赵丙生当成一个政治对手来看待，结果当他离开这个地方时才发现，自己是多么的幼稚，对手对手，为何一定要认为他是自己的对手呢，可不可以理解他是自己工作上的一个老师，是他不断的制造一些机会或者说是麻烦让自己处理呢，通过这些处理自己也在不断的成长，如果自己的对手是一个老实巴交的人，自己会努力去处理去学习吗？看来未来的工作中还会不断的出现对手，就看这个对手给你留下一些什么难题了。

回到宿舍，上官苍海正傻傻的看着床上燕冰娘拿过来的小孩子衣服笑呢，前两天，燕冰娘来过一次，将自己做得那些衣服啥的全部拿了过来，顺便还提了两篮子鸡蛋，青菜。娘说过如果不方便就去大姐家住，毕竟有人在身边看着点也放心些，要不是家里还有定国和振国两个小家伙，娘都说要过来照顾燕冰了，被燕冰给阻止了，这才多大点事，一家人全守着自己，怎么工作呢。

“燕冰，赵书记走时的背影很孤独啊，有一种凄凉的感觉。。。男人啊，嘴就是硬。你知不知道这一次你是最后胜利者。。。”上官苍海提着刚买的菜看着赵丙生和燕冰握手离去说道。

“为何这样说，人家赵书记不是去隔壁县做组织部长了吗，组织部长啊，官帽子批发中心呢。。。你眼红啦。。。”燕冰接过上官苍海手里的菜问道。

“你不懂男人的，他此时心里肯定在想自己是个失败者，为何，因为你现在任书记兼乡长，这大丰乡这块天就是你一人说了算了，而他呢，虽说是上调了，可是一个新人挤在县委那一帮子人里，何时才能混出头啊。。。他的心里有一点失落啊。。。”上官苍海轻轻的叹了口气说道。

“我想赵丙生他是不会这么想的。。。”

“你不是男人，你不会了解赵丙生现在的心里的。。。”

“上官苍海，你是不是心里酸酸的看着人家提升是吧，有本事你也给我把工作做好弄个组织部长来做做啊。。。”

“燕冰，你火气那么大做什么，我这不就是说说嘛。。。”

“你明天就滚回去上班，不要让我看到你一个月回来两三次。。。你不想想你局里就没有人背后说你啦。。。我这边不用你操心，明天我就去大姐家住。。。”燕冰赌气的先走了几步。

乡会议室，今天讨论的主题是副乡长人选，在坐的就是乡里这几位了，书记兼乡长李燕冰，副书记任民。副乡长黄成，武装部长贺喜，乡纪委书记陈凯成，人大副主席刘扬。

“大伙都说说吧，这副乡长人选得尽快定出来，县里也要求我们在最短时间内推选出合适的人来，都说说。。。”燕冰坐在最桌前面这个位置看着两边的乡干部，那种喜悦感一点都没有，反而是一种压力，让燕冰感到吃力。

“我提议乡中学的李子明副校长，他在乡里执教近二十年。对乡里的情况了解的比较多，而且获得地区，县级优秀教师多次，任副校长以来，每年毕业班考入县一中的学生数量占全县前三名，另外他是二十多年的老党员，如果你们有机会去李子明的家里看看，就知道我说的这位二十多年的老党员是怎么过来的，我看可以考虑他。。。”纪委书记第一个开口了，平时的会议上纪委陈凯成很少说话，最多就是表个态点个头举个手之类的事情，今天能够第一站出来说明他是经过多次考虑的，而且燕冰也打听到陈凯成在乡里任纪委书记多年，从来不参加任何人的请吃，算是一个工作严谨的干部。

“我反对，李子明副校长在二十年的任教生涯中，是付出了很多，也培养了很多优秀的学生，但教育上的成绩并不能够代表他就能胜任这副乡长一职，我认为这副乡长还得从基层干部里选出，我就不相信咱们乡里选不出个人来，像咱们粮站的老刘，农机站的大柳，供销社的老彭，这些也都是老党员，在乡里搞了大半辈子了。。。咱们也不能让人家寒了这个心是吧。。。我就提议他们三个。。。”乡人大刘扬吞了口烟说道，不过好像他说的这几人都是和他关系较好，平时喜欢在一起打打小牌的牌友罢了，如果说党龄，估计二十年之上的少说也有一个加强排，就他三人还真入不了燕冰的眼。

年轻一点的有没有，不是说老了就不行，而是这工作强度大，不是那种上了年纪五十来岁的人可以做的，再说这五十来岁，这年龄这思维还真跟不上燕冰的想法，在他们争论不休时。燕冰已经想好了，这副乡长的人选一定得年轻化，最好是在三十岁左右，同时要懂一些经济方面的，这种人那里有呢。。。李春林，一个熟悉的名字映入燕冰的脑海里，虽说他只有高中毕业，但当过兵，在村里也干了几年的村干部，最重要的是他在小丰村给燕冰留下了一个很好的影响，不论是为人处事上的老道，在经济领悟方面更是比下面这群在坐的人要强。再说现在还可以从基层提拔人上来，要再过两三年就不用想了，没大学文凭想都不用想。

如果李春林能够做到副乡长，大农庄就完全交给他去管理，燕冰是这样想的。

“安静一下，我这里有两个人选。。。”燕冰终于发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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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快乐的妇女主任 151．燕冰的强硬

151．燕冰的强硬

刚才众人纷纷议论。被燕冰这一句话给镇停了，大伙都看着燕冰，毕竟在这事情上面，燕冰的话就是最高的权威，不管你们下面提得是谁，只要书记兼乡长的燕冰没有点头，这事就黄了，但让燕冰自己提出来的人，你就得盘算着是举手还是不举手的问题了。

表情最不自然的就是任民副书记了，刚才一直没有说话，就是看燕冰的表情了，正准备提一个考虑了很久的人，加之这人晚上来过家里几次，留下了点东西，看在这东西的份上面，准备提出来，那知道燕冰一句话让这点希望全没了。

燕冰喝了一口茶，让在座的慢慢消耗这句话，看到大家不太自然的表情，燕冰放下茶杯说道：“我提议副乡长人选，定山的总支书罗玲和小丰村村支书李春林。。。他们两位都是年青。又是基层经验，党员，在经济方面也有一定的了解和见解，我认为他们是可选的。。。”就这一句我认为是可选的，让在座的人感到燕冰真正的出手了，建立自己的班底，而且连反驳的力量都没有。

“我有意见，罗玲嘛，我到是没啥意见，毕竟在基层做了十多年了，这一点毫无疑问，只是李春林同志才任村支书半年，就评这一点我看李春林同志还应该在基层多呆些时间，再说了李春林同志还很年轻，以后还有机会。。。”任民摸不准燕冰此时的心理，估计这罗玲都是燕冰拿来掩人耳目的，实际上还是为了让李春林上台，李春林大伙心里都明白，燕冰的接任者和跟随者，如果让他上来后，这班子里的局面可就不是那么容易控制了，人大副主席刘扬年龄快到了，也没机会像李云清那样再升一步到县里养老，也不想参与这些事情，陈凯成嘛，一直都不管这些任命方面的事情，黄成副乡长在这方面估计会站到燕冰身后去。毕竟人，家都是年青一代，贺喜嘛就不太理解他心里的想法了。看来自己这话说得也没啥把握啊，看着燕冰含唇未动，一付很自然的样子，任民就感到心里纠的很，自己也是在基层呆了半辈子了，却斗不过一个小女子。

而燕冰则当任民所说的不存在，以前赵书记在时什么都可以让着点，现在不行，如果一直让下去，让别人以为自己好欺妒了，再说从长局的眼光来看问题，李春林是合适的，总比提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头强多了，再说燕冰下一步大丰乡大农业圈的计划一提上来，这事还全部得副乡长去跑腿办理。

“大家可以提一提嘛，刚才大伙提出来的人选，我们举手表决吧。。。”最老式的方法却一次又一次在这种会议上实行。众人看着燕冰，有一丝丝的无奈，自从赵书记走后。平时温而不火的燕冰开始变得强硬起来，有一些事情根本没有商量的余地，这也另在座的一些老人十分不适，但偏偏一点回手的力度都没有，像这个副乡长人选完全是由乡里先提名，经乡党委班子讨论同意上报到县里，县里基本上都会同意的，也就是说只要燕冰同意了，就没有人能反对得了，反对也行，等着穿小鞋吧，燕冰自己不会这样做但人家心里却不会这样想，这也是大伙第一次看到这个柔弱的女子爆发出来的力量。

“六比一，通过，我这边会迅速整理好材料送到县委县组织部的。。。”，燕冰轻声的说道，让唯一没有举手的任民心里一惊，其它五人则是看着任民像在参观动物团动物一样，你小子是不是不懂规矩，这是李书记第一次要求投票表决的事你还想让它黄了，看来以后也走不到一条道上了。

会议之前，燕冰并没有和那位常委透过气，也是想借这次机会看看到底在班子里有多少人是跟着自己走的，从这次举手投票情况来看还是让燕冰满意的，有人不同意没关系，起码提醒了自己工作还需努力，真要是都举手了才是怪事呢，要么是不重视要么是拍马屁的行为。直到散会前，任民副书记都没有再说一句话。

回到办公室的任民副书记将手里的记事本往桌子上面一摔。“这个女人啊。。。”任民很颓废的塌在椅子上，无力的抬起头。。。唉，这几天怎么搞的，脑子里为何这么乱，明明白白一个亲近李书记的机会硬是让自己给搞砸了，就不知道李书记她心里怎么想的，会不会因为这事情而对我。。。

想想刚才在会议上算是自己这点面子全丢了，几乎是近似裸体让大伙看到自己竟然和书记对着干，心里也有一点后悔，刚才就不应该硬，那怕稍微的放松一下，举下手自己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没脸了，桌子里某人送的两个小意思就像两颗定时炸弹样让任民不得安心。

将两包东西放进公文包里，小心的拿起包，左右看了看才走出办公室，这玩意得尽快物归原主，再放到自己身上一天这小命都会被吓死的，看到刚才燕冰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就像有一把刀子插进自己身体样，而且是那种一刀刀割下来，慢慢的放血。脚步不由得加快了，这玩意最好快点送回人家，免得落下什么口舌。

等燕冰和任民。黄成一走，其它几位老人则自个的留在会议室里，“任民今在算是遇到钉子了，你看他走时的表情，呵呵，我就说嘛，几十岁的人了还不如一个女人，人家是做什么，人家现在是书记兼乡长，我们算个球，我看啦咱们还是好好的做自己的事。。。不像李云清算是捡到了个大便宜。命啊命啊。。。”刘扬还是那个调调的说话，没办法，升职无望的老人说话多多少少有一点吃醋的感觉。

“刘主席说的没错，不过我看李书记这人虽说是个女人，但为人处事还是不错的，特别是在工作这块，还真没得说。。。要是我来做这个书记我想在经济这方面是完全不如她，现在是年青人的天下凡让她们去搞吧，我们也就几年退休的事了。。。”陈凯成接着刘扬的话笑着说道。

“那到是。。。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不过我对李书记还是有一定的了解的，这个女人有自己的想法和做事原则，而且能力方面也可说是能文能武。。。说不定李云清那种机会我们也会遇到的，主要是步子要跟紧。。。”贺喜也不年轻了，估计想再上一步也难了，能够平安的在大丰乡工作到退休是他最大的愿望。

烟雾了了，几人才从会议室出来，各自心里都装着一些想法，刚才谈到的只是一些皮毛而已，各自心里真正的想法都不会拿出来讲的，就像刘扬这老人回到办公室后就拿起电话打到县里某位领导那里，约晚上一起吃个饭。。。本来已经纤瘦的身体弯成一个虾米一样，生怕电话里的人看到自己的不敬。

任民出去不久，燕冰就骑车出发回家了，先得去和李春林谈谈这事情，毕竟还得经过他个人同意，当然燕冰想他是会同意的，毕竟当初让他做小丰实业总经理时他就表了态要像燕冰一样，走体制这条路子发展。

自从燕冰走向了书记这个岗位，对这车子的管理也没有松懈过，现在乡里就一台车，按道理是给书记用的，但很少坐，私事的话更是不会提用车这词，公事的话近一点的路程都是骑车过去，自从燕冰后，乡里大小事情几乎没有人敢问燕冰要车钥匙，再远也自己骑车过去，听县里说下个月将给各乡配两辆摩托车。这到是又方便又快捷。

“李春林，你过来一下。。。”燕冰从自行车上下来，就看到李春林正站在村口，带着一批村民又不知道在搞什么新花样，反正现在小丰村是一天一个样，新房子挨着村口这条路，从学校一直快修到村口了，现在正有几家在搬家呢，全是年青一代人，老了的上了年纪的全没动，一个个都在老房子里快乐的过着日子，像成副司令对这些新建的房子都看不上眼，这么大点地方，转不过弯来。。。

自从村里的房子慢慢的一栋栋的修建起来后，村里的光棍也一天天少，听说前两天又有两个三十来岁的光棍娶了外村两个女人回来，不是二婚那种女人，全是姑娘家的，人家什么也不图，来小丰村有吃有住，随着小丰实业的扩大，现在村里的年青人全部被安排进了公司上班，拿着固定的工资，享受着公司分下来的福利。。。小丰村也不再是当年的贫困村了，别村姑娘家家的一听小伙子是小丰村的，争着往这里跑，生怕一不小心就落了下来，特别是几个红媒婆，几乎就睡在村子里了，只要小伙子年龄到了，马上就跑出来几个媒婆过来，说长问短，生怕这小伙子一不留神就成了别人家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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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快乐的妇女主任 152．意外

152．意外

李春林听到说自己被推选为大丰乡副乡长时。还真的吃了一惊，说实话，虽然平时有曾想过，但真的当这事实来到时却有点忐忑不安，毕竟这不是一个小村子里小打小闹了，而是要站得更高看得更远，自己这理论水平还是差了一大截子，这要真到台面上来，估计洋相出尽。

听李春林这么一说，燕冰火气就上来了，当初你可叫嚷着有机会就要上，但当你真正的有这个机会时你却打退堂鼓，你这么大个男人还有没有点出息。燕冰连珠炮的说了李春林一顿，李春林被燕冰说的低着头心里其实还是乐着的，机会啊，机会终于来了。

“燕冰，你别说了，我知道了。。。放心，不会给你丢人的，你就等着瞧吧，我李春林也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燕冰，什么时上任啊。。。”

“等我将这些资料上报到县里同意才行，你得做好准备，不管上不上任心里不要去压力，要想想怎么来开展工作，我可告诉你，这次我可是得罪了一批人哦。。。不和你说了，你做好准备就行了。。。”燕冰将话给撂下就回了家，又是一些日子没有回家了，娘的头上又添了些白发，定国和振国还是老样子，唯一的进步就是不再在家里闹事打架了，懂事些许，这不燕冰到家里，两人正在劈柴。

燕冰娘可是吓到了，现在肚子里有小宝宝，还骑着车到处跑，这怎么行呢？忙跑出来扶着燕冰，“妞啊，你就别吓娘了，这肚子里有了就不要乱跑，这么远你要回来，乡里不是有车吗？坐车回来嘛，要不娘过乡里陪你。。。”，燕冰娘将一条椅子放到燕冰身上，看着燕冰坐下来，才跑去泡糖水。

不一会儿。娘就端过来一大碗红糖水，里面还煮着两个鸡蛋，上面冒着热气，这些日子燕冰吃这个也很多了，看到娘又拿这个来，还真有点吃不下去了，但看着娘的慈祥的眼神，燕冰还是大口大口的吃下去，娘的嘴角露出了丝丝微笑，老人就是这样。

晚上，村委会办公室，燕冰听取李春林，刘花，欧阳夏的工作汇报，主要还是听取了欧阳夏关于小丰实业上半年工作总结，总得来说，小丰实业上半年是大丰收了，总利润达到了三十五万，上半年加投资六万元，除去预留资金外，上半年各家还分到分红二千元。如果整年下来，不出意外能够分红近五千元，五千元，是个大数目了，燕冰也没有想到这半年来的发展的确够大的，现在全乡家庭收入能超过五千元的，不超过十个手指头，这还是一些脑子活，路子宽的人才有，其它的一家人一年下来能收入到一千就不错了，只有经济发展起来了，老百姓的生活才会好过啊。

在县里的贷款已经还完，现在是无帐一身轻，同时村里开建了六十多栋二层小楼，好在这个年代物价低，建一栋房子成本不高，加之是连排建，中间的隔墙完全是共用的，另外规划的其它几十栋将在过年前建好，争取在过年前全村人进新居，老人家不愿意来就算了，反正这房子给你们各家建好分下去，年青人到是争着来住，想想看，这一排过去全是自家村里的人，晚上吃完饭三人一群五人一伙聊着天抽着烟，忙碌一天下来也寻过放松的机会，村里这次又加了一台电视，在村口这里挨着新建的房子再修了一次娱乐室。晚上没事时大伙都围在这里看看电视，聊聊外面的新闻。

现在从村口进来，依次就是电视娱乐室，二层的民房，一栋栋的，到学校这里就是兽医站，卫生站，学校，小卖部，老年福利院，新修的村食堂，这一溜过来全部打上了水泥，旁边还种了树，新农村建设历历在目啊。

欧阳夏汇报完，接着李春林将全村工作作了总结，主要就是今年上半年粮食产量，计划生育工作，山林防火，五星家庭评选，全村电器使用率，这电器主要是收音机这方面的。

大伙心里明白得很，如果没有燕冰，村里这些成绩是不可能出现的。特别是村里经济的发展，如果不是燕冰这个领头羊，估计大伙还停留在通信靠吼，交通靠走的局面。特别是全村光棍率同比前年，下降了百分之九十，李春林说另外这百分之十也在商谈中，估计到今年全村就再无光棍了。

第二天，燕冰坐着车去了一次县里，将李春林的资料递交了上去，至于能不能批燕冰到是没有想过，如果叫燕冰去搞什么关系的话这一点是不可能的。特别是刚才将资料上交到组织部时，人家瞄了一下资料的眼神都是怪怪的，就不是提一个原来的搭档吗，这有什么奇怪的呢？再说人家有这能力，说实话，李春林有没有这个能力，燕冰是清楚的，如果是大的方面可能还会欠缺，但让他去管理大农庄那是决对没有半点问题的。

忙完这事，燕冰急着赶回乡里去，本来想去林书记那里坐会，但乡里还有急事，车子开往回乡的路上，现在外出公务的话燕冰都会叫已经学会开车的小王，毕竟自己肚子里有宝宝，很容易犯困，这不才上车不久靠着车后背就睡着了，一路上小王也没有说话，安静的开着车，小王也是二十多岁的人了，看着同样二十多岁的燕冰，已经坐在乡书记兼乡长的位子上了，心里很是敬佩，所以对燕冰吩咐的工作是说到做到，完全不会拖拉。

李书记太累了，小王将车靠在路边，顺手从后面拿了两张报纸，贴到车子的窗户上，这个时间太阳光线比较强，严重影响了李书记这会儿休息，燕冰也醒了看着小王的动作没有作声，又继续安然入睡。

车子继续上路，现在经过的是隔壁乡，再过半年小时就到大丰乡里了，远远就看到前面路边停着两辆车，小王将车靠在一百米之外，将车停好下车朝前面走去。

车祸。一辆大丰乡至县城的班车和一辆装满石头的拖拉机撞在一起，客车的前盖完成被撞掉了，司机正躺在边上，头上还流着血，旁边开拖拉机的男子手里拿着一根钢管，正指着客车司机叫道你开什么车的，这么大辆车都开到我拖拉机上了。这男人身边还有两个光头小伙子手里也提着钢管，指着客车司机叫嚷着，站在路边的是几个搭车之人，刚才明明是拖拉机抢道，本来是迎面而开的车，拖拉机突然跑到左边，将客车给撞了，现在反而说是客车撞了拖拉机。

坐在车里的燕冰听到车外传来嚷嚷的声音，摇下车窗一看，前面发生了车祸，小王已经下车去查看了，燕冰不放心，便也下了车，走过去，这车坐得燕冰头还晕晕的，距离车祸地点还有五十米左右时，燕冰见到了惊人一幕，那两个光头老对着小王就是一钢棍，小王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扑到在地上，多次想爬起来又被光头脑一钢棍下去。

“住手。。。”燕冰大声喊道，脚下也加快了，“住手，你们凭什么打人，你是那个村的。。。”看着眼前这三名男子，燕冰就感到他们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人，人长得猥琐也就算了，那个灯泡似的光头和刚才那几下钢棍，让燕冰一阵阵厌恶。

“你是什么人，你管得着吗？他们把我拖拉机给撞了，你来管什么事。。。”，其中一男子很狂的说道。

“是吗？那你看看你的拖拉机现在是停在那个位子，恐怕是你的拖拉机将人家的客车给撞了吧。。。”燕冰边说边蹲下来查看小王的伤势，还好，只是晕过去，当燕冰蹲下来时就晕了过来，不过有点迷糊。旁边那个司机是认识燕冰的，张着嘴正准备哭诉时，一只大脚板就踩在了司机的嘴上，司机唔唔的叫道，可是力量上的悬殊让他说不出话来。

“是吗？我怎么没有看见我拖拉机撞了人家的车，你们看到了吗？”光头男手里挥着钢棍指着路边的客人问道，没有人敢回话，很漠然的看着燕冰和小王以及那名司机。

“你们打了人还有理啦。。。这还有没有王法，要求你们马上将司机送到医院治疗，同时接受公安部门的调查，至于是谁撞了谁这些事情由交管部门来负责。。。”燕冰站起来指着前面三光头说道。

“你谁啊，管得了我的事情，也不打听一下我是谁，我光头在这里三十年了，没有人敢这样对我说话。。。”光头很嚣张的说道。

“是吗？”燕冰冷冷的看着前面这光头。

“是又怎么样，别说他们，就是你我也敢打。。。”光头说道，后面那两个二百五其中一个小个子的听前面光头一说，脚一飞踢到了燕冰肚子上面，燕冰根本就没有想到他们还真敢动手，一步没站稳被踢得蹲到了地方，就连刚刚站起来的小王也没有反应过来，血已经从燕冰的身下流出。。。

（昨天晚上重装系统，结果出现错误，把存稿的盘格式化了，心里那个后悔啊，早知道把稿子全部上传多好。。。郁闷中。。。以后就只能天天赶稿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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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快乐的妇女主任 153．泪水

153．泪水

燕冰被送往了县医院。送燕冰去医院的是隔壁乡的乡长老邓，老邓也是听乡里一些人说在路上看到有车祸，赶过来时，燕冰已经倒在了地上。

小王一人拦不住三个光头，被他们开着拖拉机跑到，等到张所长几人开着车子疯狂的来到事发地时，只看到地上一摊子血。愤怒，愤怒到了及点，张所长叫小王一起上车直冲当地派出所。

事情迅速被汇报到县里，县委林书记和罗县长一听，是李燕冰被人打了，而且李燕冰肚子里还有孩子，事情被扩大化，同时乡里党委班子也全部收到了燕冰在回乡路上被人打的消息。

等乡里任民，贺喜几位赶到县城医院时，李春林和欧阳夏一群人早就将医院走廊给围住了，很多人手里还拿着锄头，镰刀，一付要揍人的样子，特别是李春林，正眼巴巴的看着抢救室。

时间一点点的流去。县委林书记和罗县长还有乡里一大堆领导都站在走廊里，李春林那伙子人早就被清出医院楼了，拿着锄头啥的像什么样嘛，李春林到没意见，带着人坐着村里的车直奔燕冰出事地的派出所，上了车的村民都叫嚷着今天不把那三个光头找出来就不回村，刚出医院门，又遇到燕冰娘，李红和袁征，他们也是听了这事赶过来，结果刚出医院就遇到李春林这伙人，袁征二话没说，就跳上了李春林这辆车，叫嚣着一起去打那三个光头。

三个光头踢了燕冰后，看到她倒下去，身下还流着血，心里也慌了，脚下踩着的小王清醒了过来，嘴里叫着李书记，李书记，三人一听，这女人莫不是隔壁乡的书记吧，心里一横，开着拖拉机就跑了，这还得了，把乡里书记给打成这样子，三人根本就没有想过去抢救。只知道跑，跑，过是又有跑到那里去呢？就是今天跑了但又能跑得掉一世吗？特别是开车的那个，心里一慌，手扶没有扶稳，往路边一偏，拖拉机就划到了田里，三人下了车连滚带爬的往回赶。

要说这三个光头也不是什么好人来的，平时就在村里称王称霸，无恶不作，特别是乡里这次修几条进村的路，这石头方面全被他们几个垄断了，当然你也可以做这生意，但搞不好你就会捶一次，这不今天三人拉着一车石头，看到前面这客车，心里就想着撞客车一次搞点钱，反正这拖拉机头硬不怕。

三人回到村不久，外面就响起了警车的声音，当地乡派出所所长带队，大丰乡张所长跟在后面直扑这三人。当三人被十来个公安五花大绑带出来时，张所长走上两步，啪的几个耳光就扇在三人脸上，抽得三人脸上一下就出现了几个五指手印，可见张所长用的力度。

“胆子越来越大了，连我们大丰乡的书记你也敢打，你吃豹子胆啦。。。”张所长边说边提起腿就是几大下，将三人给踹到路边爬都爬不起来。这时的张所长完全没有了平时的警务人员形象，对着三个就是猛打猛踢，丝毫不会顾及旁边当地派出所所长的看法，当然这时人家也没想法，你三人发神经把人家乡里书记打了，谁来兜这事谁就倒霉，只好装着看不见，头扭到一边任张所长在那里叫嚷着。

三人完全被打得晕头转向，好不容易张所长被人拉住，谁知道又见到一群村民手里拿着锄头，镰刀，扃担，当前那位叫得最历害，冲上来就是两大扁担，直接就打在光头身上，这可不是一般的重，两扁担下去光头佬只有在那里叫娘的份了。

不用说这些人就是小丰村的，李春林和欧阳夏带头，痛打落水狗这事谁都会做，但像他们这种完全无规则的则让两个派出所所长给吓到了，这要是不小心一锄头下去将人给敲死在这里咋办？忙叫旁边的公安一起上来拦着。

袁征将手里的锄头丢到地上，举起拳头朝着中间那个就是几大拳下去。中间这位连声音都没有发出来就倒到了地方，抽搐着，旁边欧阳夏觉得还不过瘾，跑上去又是两脚，才被张所长拉住，再打下去就出人命了。

光头三人被拉回派出所，李春林一群人就紧跟着也来到了派出所，直接站在门口给围起来了，看这架式，要真是燕冰出了什么三长两短，估计这派出所也会被他们拆了。

县医院，抢救室门口，站着燕冰娘和李红，后面就是县里林书记和罗县长，在这两位眼里，燕冰是有能力，作风强，创新多的年青女干部，也是全省挂了号的女干部，今天这事情一发生，乡里上报上来后，县里紧急召开了会议，布置了副县长带县公安局人员下乡里调查此事。自己就拉着罗县长跑了过来，在医院里接到乡里电话就是犯罪嫌疑人被抓获了这才松了一口气。

在医院办公室里，林书记和罗县长将燕冰出事地的乡长老邓给骂了一顿，老邓被两人说的面红耳赤，之后就跑了，应该是回去搞那光头去了。

医院在接到燕冰后，以院长为首的诊治团队在十分钟内聚集到抢救室里，抢救室地灯光终于转为绿色了，门被推开，院长一脸憔悴的走了出来，看着他紧锁的眉头和走出来时的眼神。燕冰娘再也顶不住晕了过去，引得李红和旁边两个护士忙着抓住燕冰娘送往旁边休息室。

“院长，病人她。。。”林书记小声的问道。

“林书记，罗县长，我们尽力了，大人是保住了，但肚子里的小孩。。。对不起。。。我们尽力了。。。”院长此时也忍不住眼睛都红了，轻轻的推开林书记和罗县长朝外走去，紧接着门再次被推开，燕冰躺在床上被推了出来，床上的燕冰脸色苍白虚弱的躺在床上，一根细长的吊针扎在她纤瘦的手上，细心的人可以看到燕冰的眼角流出两行泪水。

安静，寂静。。。

“我的妞啊。。。”燕冰娘扑了上来，被李红死死的拉住，此时的燕冰那里经得起你这一扑啊，在病房前，燕冰娘和李红先进去了，过了不久，林书记和罗县长被护士叫了进去，其它的人被医院给请出去了。

“燕冰，你好好休息。。。我们县委县政府这边都很关注，把身体调理好。。。”林书记很内疚的说道，想不到自己治理的地方竟然有人将一个乡党委书记给打了，而且后果很严重，真是脸上挂不住啊。

“燕冰，你放心，对于犯罪嫌疑人，我们一定将他们绳之于法。。。”罗县长接着说道“燕冰，我打了电话叫罗芳过来陪你。。。”

“谢谢。。。”燕冰无力的说道，林书记和罗县长轻轻的退了出来，这时燕冰更需要的是休息，而不是这种慰问或者公事型的对话。

“同志们，今天大家也听说了，我们大丰乡的书记李燕冰同志，在回乡路中，遇到车祸下车帮忙调解。但让我们想不到的是，涉及故意撞车的三名犯罪嫌疑人竟然对怀孕的李燕冰同志大打出手，造成李燕冰同志流产。。。这件事情，大家从中有没有看到些什么。。。法律意识的淡薄，社会闭杂人员的非法。。。我建议公安局那边应该开展打击各种形式犯罪，打击非法团体组织，长期的法制宣传。。。一定要还我们老百姓一个青天，一个平安的永丰县。”

随后永丰县一场声势浩大的打击各种犯罪，打击社会非法团体的战斗拉响了。

当天晚上，医院里冲进来一个高大的男人，抓着值班护士的手就问：“李燕冰的病房在那里。。。”吓得护士都说不出话来，还好这男人掏出了工作证，才被护士指明病房。

门被轻轻的推开，上官苍海憔悴的走了进来，今天一天都在下面乡里忙活，直到快天黑时，局里的人找到他才知道，自己妻子燕冰出事了，这不把工作一放，第一次开着局里的车，把司机也给叫上了长途跋涉赶了回来。

看着燕冰已经睡着了，上官苍海坐到了床边，轻轻的将燕冰的头发拔到后面，看着燕冰苍白的脸色，眼泪大颗大颗的掉下来。声音惊醒了靠在床边的李红，李红拉着上官苍海就走了出去，生怕打挠了燕冰的休息。

“大姐，燕冰她。。。”

“苍海，你心里要有准备。。。”

“大姐，说吧，燕冰到底怎么啦。。。”上官苍海一脸的焦急。

“燕冰她还好，但孩子没了。。。”李红小声的说道，上官苍海听到后腿一软就坐到了地上，把头埋到了最下面，不一会儿就传来阵阵哭泣的声音，等他再一次抬头时，泪流满面。

“苍海，你进去看看燕冰吧，她受的刺激比你大多了，她醒了。。。”大姐推开门看了一眼，刚才上官苍海的哭声已经将燕冰惊醒了。

上官苍海木然的走了进去。

（这一章自己写得也很纠结，也不知道为何要将女主肚子里的娃子写没了，真是罪过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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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快乐的妇女主任 154．醉酒的苍海

154．醉酒的苍海

“苍海，我。。。”燕冰吃力的抬起头小声说道。苍白的脸上因为说话而拉扯更显她的憔悴，在上官苍海走进来这几秒钟里，燕冰勉强的挣扎起来，靠着床边就再也无力气了，上官苍海一个箭步冲上来将燕冰搂入怀中，上官苍海眼前已经模糊一片，心里许多的委屈此时也化为灰尽。

“别伤心了。。。先躺下来，身体要紧。。。”上官苍海抱起燕冰将她放到床上，又瘦了，“燕冰，别伤心了，这也许就是天意。。。把被子盖好，好好睡一觉。。。我给你去弄点吃的来。。。”，靠在床头的上官苍海心里何尝不是痛苦万分，只是不想让燕冰看到，毕竟事情已经发生了，孩子也保不住了，如果再为这些事情去伤心的话也许生活就会更糟。

“去吧。。。”燕冰将头埋在被窝子里，根本就不敢再次抬起头来看上官苍海那张伤心的脸，如果当初听上官苍海的回小丰村休息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一步错步步错啊。内疚又一次涌上来，为什么。。。

上官苍海暗着脸出去了，燕冰知道他心里肯定很伤心很憋屈，但偏偏什么话也不能说，所有的不愉快都被放进了肚子里，他是个好男人，但自己却没有做一个好妻子，如果当初不固执也许就不会有今天这事的发生。

上官苍海出去不久，燕冰娘和大姐李红就端着热粥过来了，燕冰娘坐在床头，拿起小勺子一口口喂着燕冰。

“他怎么说。。。”李红问道。

“他什么也没说。。。”燕冰说道，同时看到娘一脸心事样，又小小的抖了一下，看来娘担心一些其它的事情。

“唉！”大姐李红发出一声感叹，燕冰知道大姐心里在想什么，无非就是怕上官苍海说自己，造成夫妻之间感情不和之类的事情了，但自己又有什么办法呢？事情都走到这一步，也没有办法再挽救了，燕冰看不透上官苍海此时的心情，他会放弃我吗？

“上官苍海那里去了。。。”李红又一次问道。

“他说去煮些粥过来。。。”燕冰满头黑线。

“这那里有煮粥的地方啊，这也是去白凤娘家煮过来的，你也知道这医院没啥营养的东西吃。。。你先吃，我出去看看。。。唉！”李红搓了搓手，轻轻的退出了病房。

医院东南角，一个小花坛里，一个男人正坐在那里。抽着烟，地上已经有十多个烟头了，透过烟雾可以看到上官苍海挂满了泪水的脸，将手里的烟头扔到地上，用脚死劲的踩着一个烟头，仿佛这个烟头和自己有仇一样，直到烟头化为碎末才停止这种行为，站起来就看到李红站在自己身边。

“大姐，你怎么在这里。。。”上官苍海没有想到李红此时会站在自己面前，刚才的举动是否被大姐看到呢。

“苍海，你少抽点烟，坐会吧，大姐和你聊几句话。。。你知道燕冰这次不是她不注意，而是发生了我们都不想看到的情景。。。唉！大姐知道你们都是公家人，有时也是身不由已。。。大姐想问你，对这件事情你怎么看待，说出来给大姐听听吧。。。毕竟放在肚子里烂掉很憋屈。”李红寻了对面花坛一块地方坐下，轻声问道。

“大姐，我没想过，我也没有生燕冰的气，你也知道我一孤儿。无依无靠的，就你们是我亲人。。。你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大姐，我真的不会怪燕冰的。。。”上官苍海又点起了一支烟才说道。

“苍海，你不要说不怪燕冰，这事确实是燕冰的不对，她啊，性子太要强了。。。”

“大姐，我了解燕冰，她是一个好女人，但她不是一个好妻子，为了工作把我们两人的小家全部放弃了，上次我就说了回村里调养休息，就是不听，结果这样了，可怜肚子里的孩子，连这块天都没见着就。。。”呜呜的哭声伴随着上官苍海响起。

“苍海，那你会不会嫌弃燕冰啊。。。我的意思是说你们会不会因为这个事情而发生一些事情。。。”李红小心的试探道。

“不会的，大姐，你放心。。。我不会有那种想法的，你进去帮我看着燕冰吧，我想在这里坐会。。。”上官苍海又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顺着刚才那个烟头点起，烟雾再次在花坛里飘起。

“还抽，抽死你。。。”冷不丁从旁边伸出来一支手将上官苍海手里的烟给抢了过去，从黑暗中袁征走了出来，衣服上还沾着一些黄泥。

“老袁，你怎么在这里，那几个小子怎么处理的。。。”李红都被这黑暗中伸出来的手吓到了。一看是袁征，捂着胸口问道。

“还能怎么样，抓起来了，现在由县公安局接手此事，你们不用操心了，这事绝对会处理好。。。李红，你进去看着燕冰，我在这里陪苍海喝点酒。。。”袁征变魔术样从身后掏出几瓶白酒，一袋盐煮花生米和半斤猪耳朵。

“抽烟喝酒，真不知道你们男人是怎么想的。。。那我进去了，苍海，晚点你来陪陪燕冰，她情绪也不太好。。。娘也累了，我等下去医院开张床给娘休息会儿。。。”李红又一次叹气说道。

看着李红进了楼房，袁征才用嘴将酒瓶咬开，人手一瓶，上官苍海接过来猛的灌一口，一股酒气直冲上来。

“上官啊，你也不要去想那么多，来，喝酒喝酒，人生难得几全醉啊。。。”袁征举起酒瓶又是一口，“燕冰是个好女人。就是性子好强，也许这件事之后她就会明白了，人生啊有很多东西如果当时不抓住以后这机会就失去了。。。”

“姐夫，我知道你的意思，放心吧，我看得开，看得开。。。”上官苍海边说泪水就顺着脸流了下来，再猛灌一口酒，“只可惜了我那未见面的孩子。。。姐夫，来，喝酒。不去想这些事情。。。”

“走一个。。。”夜已深，医院这个黑暗的角落两个大男人你一口我一口的，像疯子一样大声音的叫嚷着，最后被医院的门卫给吆到了，两人才相互掺和着不知走到那里去了，直到第二天医院清洁人员在厕所边发现了两人像死猪一样睡在地上。

一晚上燕冰都没有睡好，眼睛直直的看着病房的门，这时的她多么希望他能够推开那扇门走进来，靠在自己床边，陪着自己安静的休息会，但是一晚上门都没有被推开，娘被大姐安排在旁边床上睡着了，人长了年纪就是这样了，大姐趴在燕冰身边还睡着了。

直到早上，才听到外面的清洁工说昨晚两个疯子喝了酒，吐了厕所一地，还倒在厕所里睡着了，燕冰听大姐晚上回来时说姐夫提了几瓶酒和他在外面喝起来了，燕冰知道自家男人这时需要发泄心中的火气。

门被推开，上官苍海端着一大碗肉丝粥进来了，脸上多多少少还有一丝内疚，燕冰看到他进来时就调整了睡姿，将背留给了他，谁叫你气我，一晚上都不过来问一下。

“燕冰，来，起床喝粥。。。”上官苍海此时的表情和昨晚喝酒时的表情完全是两个样，温柔体贴，一个好男人的标准。燕冰全身无力但并不影响继续将背对着他。

“燕冰，感觉好点吗？我抱你起来坐着，喝点粥。。。”上官很小心的将燕冰抱起，燕冰也顺手勾住了上官的脖子，虽然手依旧没有一点力气，但这种感觉让燕冰感到一阵温暖。

看着上官小心的一口一口的喂着燕冰，被睡在旁边床的燕冰娘都看在眼里，但娘一直都没有起身，反而静静的看着两口子这早上的恩爱。也许自己的一个翻身就会将这种恩受破坏掉。。。而推开门端着热水的大姐李红也是轻轻的走进来，放下水盆坐在另一张床上，看着眼前的这一切。

直到燕冰将粥吃完，娘和大姐才慌慌张张的跑了出去，燕冰看着两人的背影一阵心酸，“苍海，对不起。。。”，看到上官苍海布满血丝的眼睛和头上的几颗白发，心都碎了。

“燕冰，不要说对不起，是我没有尽到责任，来，我帮你洗下脸，你看像个小花猫了。。。”上官苍海放下碗拿过盆来，里面装满了大姐打过来的热水。

“苍海，你怪我吧，你骂我吧，真的，我心里难过。。。”燕冰将头扭到一边，哭泣的说道，心里难受啊，真希望上官苍海能够对着自己大声的骂几句也好，或者打自己几个耳光都行，但他就是一声不吭的，什么也不说，还这么细心的照顾自己。。。

“燕冰，你别这样说，我们是夫妻。。。别说了，我也心痛，但事情已经发生了挽回不了，未来我们的路还很长，是吧，还有机会的。。。”上官苍海哽咽的说道，是啊，以后还有机会，但他不会知道在燕冰床垫下面压着一张医院开出的病例上写着造成的伤害燕冰将终生不会实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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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快乐的妇女主任 155．我们离开吧

155．我们离开吧

（意外，纯属意外。对于将女主肚子里的小孩子写没了，又在最后面加了一点让大家接受不了的东西，对不起，改，一定改，改在后面了，女主会有小孩的，毕竟医学是在不断进步的。。。写到这里，如果再在官场大伙看着也憋屈，那就来一个时间的跳跃吧。。。不求票，不拉票，低调的走过。。。感谢不知名的三位朋友的粉红票，心跳，感谢书友100317133747120，一剑的风流，lpht，书友090211195415950，热带禹林的打赏，小女子爱死你们了。 今天青海地震，在这里祝福他们平安！）

燕冰和上官苍海回到了小丰村，在乡政府街上路过时。只有燕冰看了几眼，掩面而过，车子是县里派过来的，本来林书记安排了医生跟着回村，被燕冰拒绝了，在医院里躺了一个星期了，身子也没有当初的虚弱了，完全可以自行下地行走。

又是一个阴雨天气，细雨随着燕冰的心到处飘散，街上行人很少，路面在雨水的冲洗下露出了泥泞，这个地方那种叫伤感的东西正一点点的吞噬着燕冰好不容易才好起来的情绪，上官苍海小心的将燕冰搂在怀里，仿佛燕冰是未曾长大的孩子，前面的司机仿佛不曾看到，专心的将车子开往了小丰村，毕竟那里才是燕冰真正的家，有娘，有卫国，定国和振国，还有很多热情的乡亲们。

回来了，小丰村，这片让燕冰悸动的土地，是那么的亲切，只有当你失去时你才会感觉到如此的亲切，回来了，我的那些亲人。村口，密密码码站着村里的人，有五爷，成副司令和娘站在最前面，后面就是李春林，欧阳夏，刘花。。。再后面就是那些再也熟悉不过了的村民们，透过眼神可以看到一种叫亲切的东西。

“二妞，你累着了。。。”五爷还是那么的慈祥，从燕冰下车的那时起，五爷长满了茧子的手就握住了燕冰，像爷爷般，温暖霎时漫延了整个村子。

燕冰在大伙的拥簇下回到了家门口，院子里堆满了村里人送过来的东西，李春林大手一挥大伙都回去，就留着村里几个人在这院子里，毕竟燕冰需要充分的安静和休息。大伙听着也是道理，纷纷和燕冰告别，人心都是肉长的，燕冰在村子里给大伙带来了什么是有目共睹的，简单的说如果没有燕冰。小丰村依旧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贫穷日子，不会因为外面经济的发展而波澜起伏，燕冰就是好日子的使者，特别是有些上了年纪的村民都说当年二妞小时自己还抱个呢之类的话语让这个农家小院又一次有了笑声。

不管怎样生活还得继续，不管怎样燕冰和上官苍海还得去面对现在的生活，燕冰被娘扶进了房间里，房间里被打扫一新，床上的东西全部换了一遍，本来堆在床上的小孩子衣服，褂子之类的全不见了，就连房间里那张娃娃图也被撕了下来，换了一张天安门城楼图，燕冰知道这是娘怕自己伤心。

“娘，让你担心了。。。”燕冰半躺在床上，看着满头白发的娘，这才几天啊，头全白了，伸手抚摸着娘一根头发，燕冰再也忍不住大哭起来，所有的委屈所有的不愉快在泪水中流逝。家就是一个让你大哭大笑的地方，没有人来阻拦你，没有人来打击你，没有人来劝说你。。。

“妞，你别说了，娘就是担心你啊。。。来让娘看看，妞啊，你不要想那么多了，好好休息，锅里还炖着鸡。我去看看，你躺下来别动了。。。”望着满头白发的娘蹒跚的走出去，燕冰感到自己给娘太少的关心了。

等娘出去，上官苍海应付完村里那些人之后，走了进来，看着燕冰躺在床上已经睡着了，一脸的安祥，轻轻的给盖好被子退了出去，她太累了，也许躺在家里的床上她会好好的睡一觉。

娘还在厨房里忙来忙去，上官苍海独自走出了院子，外面的空气让上官苍海精神一振，压抑太久了，慢步走到那片草地，当初的情景再次涌上心头，女人，你知道我心中的痛吗？我是个孤儿，我想有一个完整的家，有你有我有儿子女儿，一家人和和美美的生活下去，但是如今这一切都成空了，女人，你把那张病例藏起来是为了不让我看到。但是我都知道了，女人，当我知道这些事实时，你知道我有多痛苦吗？

远处就是村小学，正是放学时间，一群群的小孩子们快乐的跑着跳着，他们的幼稚的脸上漾溢着幸福，而这种幸福离我好近又好远。

我不可能放弃燕冰的，虽说内心里总有一种声音在呐喊，但我真的不会放弃燕冰，她就是我生命中最亲的亲人了。此时她的内心也在不断的被煎熬，作为她的男人，应该去关心她，照顾她，让她快乐起来，因为未来的生活还会更美好。。。再说了没有小孩子还可以收养一个啊，一样的家庭幸福快乐也可以实现。

对，收养一个小孩子。。。上官苍海被自己这个想法而兴奋起来，刚才低迷的心情突然风消云散，和燕冰商量商量，上官苍海快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还是等过些日子再说吧，要是燕冰听自己这么一说心里会更难受，唉！

“苍海，怎么坐在这里啊。。。”坡下面传来李春林的声音，后面还跟着欧阳夏，看来这两位是过来陪上官苍海了，李春林和欧阳夏也知道此时的上官苍海肯定很难受。

“春林，欧阳，你们两个怎么。。。我没你们想的那么脆弱，放心吧。。。”上官苍海从口袋里掏出香烟散发，自从燕冰出事后，本不抽烟的上官苍海此时也是烟不离手，仿佛那充满着尼古丁的香烟可以解决掉心里所有烦恼。

“苍海，我们就是上来坐坐。。。太阳下山了，要不去我家喝两口。。。”李春林拍着上官苍海的肩膀问道。

“是啊，苍海，咱哥几个去喝点。。。小兵那里都准备好了。。。走”欧阳夏拉着上官苍海就走，上官苍海挣扎了一下，但力气没有欧阳夏大，被两人架着下了坡。

借酒消愁愁更愁。。。

“燕冰，我们离开这里吧。。。”上官苍海搂着燕冰的腰站在小丰村的山口上，看着小丰村日新月异的发展，上官苍海觉得此时的离开，是最好的办法，毕竟在这里留下了很多伤心的事情，而离开去选择一个新的发展方向则可以获得重生。虽说这也不是唯一的方法。

“离开，我们能去那里？”燕冰靠在上官身上小声的问道，此时燕冰的心里再也没有了当初的想法，也许离开一段时间是最好的疗伤方法，但是这里有娘，有三个小弟，还有很多让自己牵挂的东西，如果真的离开了就等于放弃了现在的一切。

“离开吧，燕冰，随我去永成县，我想我们未来的生活会更精彩的。。。而且我们还年青，还有机会再生宝宝。。。是吧。。。”

“可是，我。。。”多少次燕冰想将心里那处秘密说出来，但几次话到嘴边了也没有说出来，也许以后也不会说出来，毕竟苍海心里想儿子都想疯了。

风吹过，又快到收获的季节了，田间山头一片金黄，此时此刻，上官苍海和燕冰的心里却没有那种收获的喜悦，一层忧伤笼罩着两人，风吹起燕冰的头发，丝丝拂在上官苍海的脸上，也许离开真的是最好的解脱。

“苍海，你真的希望我离开这里吗？”淡淡的忧伤，内心世界的折磨和内疚将燕冰这个女强人击倒，心里无比的痛，无比的泪，一个不能生娃子的女人，如何去面对男人的那份爱，离婚，一个陌生的词突然在燕冰的脑海里出现，挥之不去，自己心里竟然有这样的想法，燕冰全身一颤。

“怎么啦。。。是不是不舒服。”上官苍海将燕冰搂得更紧，而燕冰心里则是无奈加伤心，为何上天这样对待自己，难道真是天意吗？

“让我想想吧，苍海你先下去，我在这上面再坐会，让我一个人安静会好吗？”燕冰说完就起身朝后面山上走去，上官苍海可以看到她眼角流下了两行泪水。

“燕冰，我陪你吧，我不放心你。。。”

“没事的，这里我熟，我不会走失的，你也不用担心我，我不是小孩子，不会做傻事的。。。”燕冰轻松一笑，露出了两颗小虎牙。

燕冰在上官苍海的注视下朝后山更高处走去，再上去就是村里有名的老虎口了，山那边不是缓坡还是一个悬崖，村子里的人都知道，也没几个人去过山顶，上面路不好走，全是树草棘刺，灌木丛生。

看着燕冰消失在树林子里，上官苍海悄悄的跟了上去，不能让她一个人进山里。。。

站在老虎口最高顶，看着群山崇岭，青山环抱下的小丰村，点点农家如同星星般嵌在一片金黄色中，其实生活并没有想像中的那么坏。。。山风吹了过来，燕冰的头发被风吹起，前面五米远就是老虎口的悬崖，只有站在这个地方才能感觉到生命的严肃。

“燕冰，你不要做傻事。。。咱们的日子才刚开始，未来的路还很长。。。你不要啊。。。”上官苍海刚爬上来就看到了眼前一幕，心里一凉大声叫起来。

燕冰抬起手，微微一笑：“苍海，对不起。。。你不用过来，我没那么傻。。。你以为我会跳下去啊，放心吧。。。我就是想站在这个地方想想咱们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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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快乐的妇女主任 156．新的开始

156．新的开始

燕冰申请报告在三天后被批了下来。县里并没有同意燕冰的辞职，只是开出了一份调动函，调动目的地是永成县，也就是上官苍海所工作的地方。至于工作职务并没有说明，这应该是去了永成县后由当地的县委，县组织部安排了。

当这份调动函摆在燕冰面前时，燕冰也没有想到，自己都打算离开政府工作岗位，没想到县里还是不同意啊，不过也好，起码离开这里了，当然娘对燕冰的离开也没什么意见，毕晚嫁出去的女儿还是得随男人而去，家里也不是没有伴，起码三个小子一天天长大，再过几年就到了娶媳妇的年龄了。

又在家里呆了几天，该走了，燕冰看着娘细心的收拾着行李，真想和娘说不去了，就在家里陪着娘一辈子。

“妞啊，听过那边山高地寒。晚上多盖点被子，别着凉了，娘不在你身边，你有什么事情全靠你自己了，要是在那边受了委屈就回来。。。这间房啊都给你留着，和苍海在一起，两人什么事情都要商量着来，你性子改不了，太强了会让男人受不了的，听娘的话，不要什么事情都争个你我的。。。娘这辈子没啥本事，就是希望你们姐弟几个能够过得好就行了，娘在家里自个会照顾自己的，再说了村子里这么多人，平时有个啥事都会过来帮我做的。。。卫国也大了，懂事了，读完初中娘就送他上高中，要是不行就去当兵，再不行就在家里种田。。。你啊，趁着今天有空去一下你爹的坟前，上点香。。。你爹这人老实一辈子，没享到福。。。”

“娘，我知道了，我来吧。。。”

燕冰靠在娘背后，眼睛一红，鼻子一酸，心里的委屈一泄而出。这一走就不知什么时才能看到娘了。不知这一走娘的头上又得添多少白发了。

走了，该走了，上官苍海提走行李站在院门口，燕冰和娘正抱在一起，仿佛这一走就再也见不面了。院门口慢慢的聚集了村里的人，五爷颤颤巍巍的拿着手里的包塞到上官手里，李春林抢着将上官手里的行李往自己身上扛，其它的村民们也是站在外面，静静的看着，等待。

“燕冰啊，有空回来看看哦。。。别忘了这里才是你的家。。。”

“二妞啊，要是外面有人欺妒你，回来告诉叔一声，叔帮你出气。。。”

“李书记啊，你一路顺风，这是咱家媳妇连夜煮的鸡蛋，你给拿着路上吃。。。”

“妞啊，婶子没啥好东西，这是山上采一点蘑菇，你拿去煮汤喝，味道可好了。全晒干了。。。”

“燕冰姐，你以后要经常回来哦，咱们公司还有很多事情要请教你呢。。。”

热情的乡亲们提着鸡蛋，过年时舍不得吃的腊肉，自家的鸡，筐筐篓篓的摆满了整个院子。

“谢谢大家，谢谢大家。。。以后咱家还得靠大伙帮忙看着了。。。”

“燕冰，放心，你家的事情就是咱们村里的事情，我保证你母亲不会受到半点委屈。”欧阳夏还是那么小孩子，开心的说道。

副乡长的人选经过县里同意，李春林被提拔到乡里了，而接任村支书的则是欧阳夏，转业军人，党员，完全符合了这条件，现在欧阳夏是小丰实业总经理兼小丰村党支部书记，刘花是村长兼会计。

而乡里的人事也做了相应的调整，由于燕冰的离开，空出来的书记和乡长的岗位，乡长由副乡长黄成同志代理，书记一职并没有落到任民手里去，考虑到大丰乡的特殊性，不光有少数民族，还有省级试点工程大农庄和试验田，土生土长的李锁子同志被调回大丰乡任乡党委书记一职。听说这几天任民是天天醉酒，这好不容易盼着燕冰离开，没想到又来了个李锁子，虽说李锁子在经济方面没有燕冰眼光这么独到。但人家在大丰乡的能力可不能小看，李春林上调到乡里任副乡长，加上贺喜，黄成这些和李锁子都有过交情的人，这盘棋算是将自己下到死角里了。

县里对燕冰的评价是很高的，敢干创新，在经济方面有着独特的眼光和能力，脚踏实地，在任期内将大丰乡经济在去年的基础上提高了百分之二十，是一名年青优秀的女干部。县里在乡政府会议室开了一个小型的送行会，参加会议的有县里罗县长，组织部陈部长，乡里所有在乡干部办事员，最后在热烈的掌声中，燕冰上台作了感谢词，看着下面一群熟悉的面孔，燕冰感到物是人非，所有的一切都不属于自己了，当初答应林书记的永丰第一村，现在也可以和林书记说了，当初的约定完成了，虽说不是第一村，但在永丰县能找出这样的村子来。年收入几十万，家家住上二层小楼的没有第二个村了。

“。。。感谢你们在这半年里对我工作的支持，谢谢你们。。。我相信大丰乡在新的党委班子领导下，会更进一步。。。”燕冰含着泪说完辞词，在大伙的掌声中离开会议室。

打燕冰的三人已经证据确凿，但审判时，三人为了立功又供出了其它几件一直未破的案件事情，所以三人暂时还未有宣判，但燕冰相信他们会受到法律的公判。

顺着光头三人的供诉，警方顺藤摸瓜，在全县范围内抓获了十多名偷盗。敲诈行为的犯罪嫌疑人，又意外的牵出了以几位基层干部为首垄断沙石行业的带黑社会性质团伙，最让警方兴奋的是一年前县城一起**案也被告破，可谓是一根藤上牵出了一溜子蚂蚱。

永成县是个农业大县，全县人口近二十万，十九个乡镇，省里有名的贫困县，人均年收入还停留在两位数之内，当地流传着一家五口就一条裤了的传闻，事情是这样的，去年省里下来一个农业工作小组，下到永成县考察，在最偏远的石头乡一户人家里看到一件让他们没有想到的事情，当工作组的成员要进这家时，被男主人拦在了屋外，工作小组的成员以为是乡里怕上面人看到家里的真实情况而故意阻拦，硬要进去，男主人苦苦相求，在大伙的追问之下才知道这家人穷得全家五口人只有一条裤子，平时有谁要出远门才穿，下地做活时都是围着几块尿素口袋缝出来的裤子，村里人习惯了没啥，但人家家里还有女的，这不工作组来时几个人全部坐在床上，用一床破被子围着，工作组成员被当时的情景惊到了，之后留下了他们带得换洗裤子给了这家人。

当地属丘陵地带，少雨，全县溶洞特别多，地里存水量不足，多数是种植玉米，高梁，土豆，只有平缓地带才种植水稻，但年年收成都不好，全县许多乡镇还是靠政府发放粮食才能渡过。

当地思想也比较落后，保守。计划生育工作是灾区，每年超生的人口比其它地方县市多出来百分之三十，人越多吃得越多，结果当地的生活水平就越差，今年又是一个收成低的年份，一年下来没有下到几场雨，县里因为没钱在农业上面的投资也少，水利灌溉工程完全满足不了当地的需求。

县委组织部，部长朱小山，近五十岁，此时正拿着燕冰的档案，伸出手握着燕冰的手笑道：“李燕冰同志，我们等了你几天了，欢迎你来到永成县工作，经过县委讨论，考虑到你工作的长处，你将去接手县供销社，负责县城总社和下面十九个乡镇供销社，这也算是经济方面的工作了，希望县供销社能在你的带领下抛掉亏损的帽子。。。另外，在上任之前，县里根据你的情况安排了十五天的假期，十五天之后，我将代表县里亲自送你去供销社上任。”

燕冰没有想到，来到永成县后，县里竟然安排了供销社这样一个单位给自己，而且是供销社一把手，正科级。如果是永丰县的供销社还好点，这永成县供销社可称得上是个烂摊牌子，每年下来不光不赚钱，还得由县里去贷款给职员开工资，全年下来，整个县城供销社帐目来往还不到十万元，这还靠县里，乡里政府部门里内采购，由此可以看出整个县城的购买消费能力。

永成县供销社走到今天这一步也是有原因的，思想保守，服务不周到，货物在仓库里得不到清理，进出帐目混乱，造成去年一大笔烂帐遗留下来，三年内连换了六任领导都没有把这种情况杜绝，反而愈演愈烈一路亏损下去，成为了县里最大的包袱，甩都甩不掉。

在燕冰的心里没有退缩这两字，既然安排了这个一个工作，相信自己一定会做好的，只是前期需要多的时间来理清这些事情罢了，从县里回到上官苍海的宿舍后，燕冰就考虑提前上班，但不是去供销社坐班，而是去下面供销社走走。

（从商了，虽说还是在休制内，但好在是走出了第一步了。。。后面的故事不会像前面那样乱了，之前一些设定在这一大章节里也将慢慢清淅，故事还得继续，女主未来的路还会精彩，小孩子会有的，不用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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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快乐的妇女主任 157．两个女人

157．两个女人

上官苍海的宿舍比较少。三十平方不到，被截成两间房，后面有个小阳台被改成了厨房，至于卫生间就是公用的了，这也是永成县政府里的通病，就连局级领导都住成这样的房子，可以想像下面的工作人员和当地老百姓住在什么样了。

这比燕冰在大丰乡的宿舍还要差，墙上连个灰都没有刷一下，光突突的砖头都可以看得到，房里除了床，一张破旧的办公桌，几张椅子外，就别无其它物资了，可谓是家徒四壁。

“苍海，这房子你说会不会有老鼠光顾啊，你看这些日子不在，你房间里乱得像什么样了。。。”昨晚两人是在招待所睡了一晚，早上去了组织部报道，下午就忙着收拾房间了，虽然房间小又破，但起码这是两人的家。家就该有个家的样子和味道，燕冰小心的收拾着桌上的被子，嘴里不停的吩咐上官苍海将里里外外打扫一遍，又用水清洗了地面，将厨房里几个破架子移出去，寻了钉子，铁锤，将几个架子收拾好，厨房也就是差一点厨具了。

这宿舍是以前的老房子，县里建了新办公楼后，又在不远处建了新的宿舍，按道理上官苍海是应该可以分到一个小套房的，起码不用挤在这么差的房子里，但上官苍海这人老实，局里有一位科长，家里条件更差，还是住在岳父母家里，被上官苍海知道后，将自己应得的房子让给了那位科长，这事也和燕冰说过，燕冰到也没啥意见，反正都给了还能去讨回来。

才收拾完厨房，局里就有人过来叫上官苍海过去开会，上官苍海放下手里的抹布，跟着就去了，这工作一放就是二十来天，作为一局长。这么多天不在那多事情都给压下来要处理，燕冰理解他，挥挥手让他去，自己则专心转入洗洁工作中。

被子也要洗，厨具还得去买，房子里连个装米的东西都没有，看来他在这里过得也是苦啊，好在燕冰手脚麻利，一会儿功会，床上的用品就全部清洗完了。

“嫂子，晒被子啊。。。”燕冰正端着盆子出去，就看到上官苍海局里那个苏小小迈着轻盈的脚步走过来，金黄色的连衣裙加上外面炙热的阳光，让燕冰一阵子窒息的感觉，来者不善，这是燕冰的第一个想法，此女子长得到是不错，但眼角眉头都闪烁着一丝的风骚。

“是小小啊，怎么今天不用上班吗？”燕冰拧干被套，又拿出一根竹竽横在前面两个小树上，手一扬将被套晒了上去。搓搓手说道。

“没有，嫂子，我就是来看看你，听说你流产了，这不买了一些滋补品给你。。。”苏小小面带桃花的将手里提着得一袋子东西递了过来。真是来者不善，骂人不带脏字，打人不用刀，就这一句话，将燕冰怔在了门前，老半晌才觉醒过来，而此时苏小小已经离去，一包不知名的东西放在地上。

伤心又一次涌上了心头，想不到换了一个地方还是如此，远隔几百里竟然还有人知道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她苏小小凭什么这样说，又没有得罪她。。。看来这女人也是个有心计的人啊，毕竟也听苍海说过，这苏小小对他有好感，看来这一切都是真的，讨厌的女人。

短暂的休息之后，燕冰又投入了打扫中去，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不去想这些事情，但打扫不一会儿，脑子就像中邪样的浮出了苏小小这号人物，说实话，长得如此漂亮的一个女人，又在政府机关工作，到里都可以找一个如意郎君，为何一定要缠着苍海呢。明知道苍海已经结婚。。。

“是局长娘子吧。。。你看你这房里连口水都没有，来，我帮你打扫吧，这茶缸子里有茶水，你先喝点。。。”一位中年妇女突然出现在燕冰面前。

“你是。。。”燕冰问道。

“我叫何香，在县供销社上班，今年要不是上官局长将房子让给我家，这日子还真不知道怎么过了，全家老小五口人在老房子里挤得透不过气来。。。今天我请了假，特意过来搭把手。。。局长娘子，你家上官局长是个好人啊。。。我家老廖这人没啥本事，在农业局工作了这么多年了，要不是上官局长过来主持公道，这一辈子就在下面呆着上不来。。。”，原来是上官苍海说的让房子给人家科长的老婆，看她面慈耳善样，应该是个老实巴交的女人，这也获得了燕冰的好感，接过何香递过来的茶水，***的清香扑面而来，看来这何香阳是一个会持家的女人。在永成县山上到处都长着野***，凡是心灵手巧全持家的女人都会上山采摘混到茶叶里，用来泡茶用。

“何香姐。你就叫我燕冰吧。。。以后还请你多多关照哦。。。”燕冰放下茶缸子笑着说道，开始还在想到这里除了上官苍海就没有认识的人了，现在好了，认识了何香，起码可以通过她了解一些供销社的事情，平时还可以聊聊天。

“那我就叫你燕冰了。。。刚才在这里站着的是苏小小吧。。。我老远就看到了，这女人啊，还是离远点比较好。。。这女人啊故事多着呢。。。”何香心里也是想了一会儿才小声的说道，毕竟苏小小这人得罪不得。

“为何这样说呢，何香姐。。。”燕冰反问。

“唉！不说这个了，以后你就会慢慢的明白了。反正你家上官局长是一个正直的人，你放心就行了。。。燕冰，要不我们还是将房子换回来给你们吧，你看你们就挤在这间小房子，我和老廖心里都过意不去的。。。”何香弱弱的说道。

“没事，我两人习惯了，只要能挡风遮雨就行了，你们家人多房子就应该大点。。。何香，你刚才说你在供销社上班，现在供销社情况怎么样啊。。。”燕冰放下手里的扫巴，端了两个小木椅子放到门口，招呼何香坐下来。

“唉，说到这个就气啊，供销社现在是年年都在赔钱，我们工资发放都成了问题，不像别的地方在供销社上班是份美差事，在我们永成县供销社上班就是告诉你，你完了，工资领不到，还要我们内购供销社商品。。。去年一年下来不到十万的经营额，这可是二十家供销社的总收入。。。我们呢也是天天在混日子，看我们县里这供销社哦，十七名工作人员，一天下来有的柜台都不用做生意的，没人来买啊。。。”

“那你们领导不管这事吗？”

“你说他们那群人啊，这几年都换了几任领导了，但是有什么用呢，业务不精通，乱指点，没心思在我们供销社，都是在这里干上几个月就调走了。。。人越换越快，工作越来越差，这此日子，我们县城供销社主任都不知道跑那里去了，没有人给我们发工资，工会只好将大伙轮流放假回来了，反正一天下来有两个人就行了。。。我说燕冰啊。听老廖说你是乡党委书记，这次调过来，县里给你分了啥工作。。。千万不要到我们这条线上来，我可听说了这次县里动作挺大的，说是要放一个懂经济的人来管这一摊子事情，也不知道是谁来，反正谁来都一个样，做几个月就拍拍屁股走人。。。”

“何香姐，你说笑了。。。我问你，如果真是我去你们供销社，你说应该先从那里抓起，我是说假如。。。”燕冰拖过来一个包，从包里拿出来一些娘炒的南瓜子放到小桌子上面问道。

“嘿嘿，我不是领导这个我不知道，如果你真的成了我们领导，我想先从工作人员开始，这几年来，咱们供销社不停的塞进来一些人员，上班不像上班，有的就是挂个号班都不来上，但每个月还得发工资，我看这部份人要切掉，还有就是那几个负责采购仓库的人得换掉，全是前几任的亲戚，每天也是混日子。。。其它的我没想过，再说了燕冰你也不会去我们那个烂摊子。。。”，何香快嘴的吃着南瓜子，说话的速度也加快了不少。

“我就是说说。。。何香姐，这永成县我也不熟，你看能不能带我出去转转。。。我还得添置一些用具，否则今晚上这吃饭问题都解决不了了。”

“好好，咱们就去街上转转，燕冰，今晚就不用做饭了，我家里准备了，今晚老廖和我请你和上官局长，当初上官局长将房子让给我们一直都没有感谢，今天借这个机会一定要过去吃个便饭。。。再说你这灶子啥的都没有。。。”等燕冰关好门，何香搀着燕冰的手就出去了家属楼。

两人刚出了家属楼，就见到院子外面走进来苏小小，燕冰极不情愿看到这女人，“燕冰，你看她走路的姿势，唉！走，看我去教训教训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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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快乐的妇女主任 158．女人心海底针

158．女人心海底针

确实，看着苏小小。燕冰就有气，这样的一个女人为何老喜欢揭人家老底呢，再说自己又没有惹她，真是个小肚女人。

“何香姐，算了。。。我们还是走吧。。。”燕冰不想惹麻烦事情，况且苏小小这女子也算是个有心计的人，这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你不用怕。。。苏小小，忙啊，今天怎么不见那刘公子来接你啊。。。好像很多天了哦。。。”何香冲着擦肩而过的苏小小说道。

“这不是廖夫人吗？你那口子今天不在办公室吧，说不定啊去。。。会女人去了。。。”苏小小立住脚进行了反击，语气丝毫不比何香差，到是这话就像戳到了何香的痛处，短暂时间内何香都没有接话。

“你们臭女人。。。看我今天不拔了你的皮。。。”看样子何香是被苏小小的话激怒了，张牙舞爪的冲了过去，苏小小也毫不示弱，进行了有力的回击，两女人就扭打在一起了，这一打还引来了路边的行人，围着旁边指指点点。。。

燕冰一看这架式，不打个你死我活是不会住手的，忙窜过去将何香给拉了出来。别看何香个子小，力气大着呢，被燕冰这一拉还顺手在苏小小脸上打了个耳刮子，苏小小还想扑过来，被旁边一女的给拉住了，两人瞪着大眼睛，叉着腰又破口大骂起来，这素质让燕冰不敢再呆下去，拔腿就着，何香看燕冰走了，自己站在这里也没啥意思，嘴里丢下几句话就跟了上去。

“燕冰，看这事闹得。。。唉！要不是老瘳被人设计害了，我今天也不用这般被她戏弄，这叫一失足成千古恨。。。”何香一脸伤心样跟在燕冰侧面小声的说道，仿佛今天不解释一下就得不到燕冰的理解。

“何香，你没毕要和我说这些，必竟这是你家里事是吧。。。苏小小那人，我也不想理她，只是觉得她变化的好快，上次我来时她还在农业局办公室，看上去还很乖巧，怎么这半年一过就变了样呢。。。”燕冰也挺奇怪苏小小的变化。

“其实以前这女人还是不错的，就是上半年，谈了咱们县里一位刘姓公子哥，当时两人关系还可以，每天那刘公子都过来接她下班。后来就不知为何两人喜欢上了吵架，再到后面那刘公子就很少来了，听说那刘公子又喜欢上了另一个女子，这不两人才分手不久。。。”何香边说还边看着燕冰的表情。

“那苏小小为何要针对我，又不是我破坏了他俩之间的感情？”燕冰疑惑道。

“你不知道，你真的不知道。。。这个你还是问问上官局长吧，他比较清楚。。。不说这个了，咱们去买那个厨房用的。。。前面有家铁铺，那里打的锅啊，铲子啥的质量好，保证用十年不坏。。。”何香吞吞吐吐的样子让燕冰感到上官苍海和这个苏小小之间肯定发生了一些什么事情，只是上官苍海未曾告诉过自己罢了。

从铁铺出来，两人手里都提着锅铲之类的东西，现在就是去供销社了买一些家用物件，供销社就在县城中心，离这边也不远，走路十分钟的样子。永成县城不大，也就三五条街道沿着县城唯一一条公路而建，基本上都是两层楼房，路上行人更是少，像永丰县那种车水马龙的场面在这里是见不到的。

穿过一条混杂着灰尘的巷子。就到了县城供销社，门口破烂的地面，开裂的水泥墙，上面掉了油漆的几个供销社大字显示着这里生意的冷清。穿进大门，扑面而来一种奇怪的气味让燕冰感到一阵窒息，三个销售人员正围在靠门的位置，磕着瓜子无精打采茫然的看着燕冰和何香两人走进来，甚至懒得招呼两人一下。

“何香姐，你来啦。。。今天不是有假吗？怎么还跑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来玩啊，烦死了，又没生意还天天得守在这里，到不如直接关门算了。。。”其中一个胖胖的约三十岁的女人对着何香说道。

“刘小秀，别这样说，工作还是要做的，我就是过来陪一朋友买些生活用品，你先忙吧，我们转转。。。”何香从柜台上抓了一把瓜子递给燕冰，燕冰没有接，何香笑了笑自个磕起来，地上已经是一大堆瓜子壳。

“何香姐，这没有人管吗？”燕冰小声的问道。

“谁管。。。我们主任一个月下来都难得见到几次面，再说供销社年年亏损，再怎么管也是这样了。。。还有这供销社说白了就是安置我们这些没读什么书的家属，真要供销社赢利，我看难哦。。。咱们县城消费水平太低了，一个月工资就那么一点，那家不是省着点用这钱。。。”何香可没燕冰那心机，说话声又大，整个供销社里都可以听到。搞得燕冰都不好意思再问了。

“何香姐，这位还没有给我们介绍一下呢？”听到声音，站在柜台边磕瓜子的三人都走了过来，还是那个胖胖叫刘小秀的女人问道。

“哦，这位是我家老廖局里局长夫人，李燕冰，以前是永丰县一个乡的党委书记。。。你们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这是真的，唉，你们不信。。。算了，不和你们讲了，赶快把这几样拿出来。。。”从三人眼里可以看出来对燕冰之前的身份是不相信的，谁叫燕冰这么年轻呢。

“那现在在我们县里。。。”刘小秀这女人像是要刨根问底了，何香看着燕冰脸转向了外面不理会三人，就闭嘴没有接话了，一个乡党委书记真要是调到县里来，县里也会安排一个好的职位的，再说人家上官局长可是农业局第一号能人，难道县里人还会委屈燕冰吗？

“供销社的主任呢？”燕冰问道，其实这句话就是想提醒这三位售货员，工作时就应该有一个工作样，别以为主任不在就不把工作当回事。。。

“主任啊，你问的是陈主任还是曾主任。我们这里有两位主任。。。不过都不在，一般情况下两位主任只有在月底才会过来看看的。。。”刘小秀丝毫不将两个主任放在眼里，很随意的说道。

“两位主任都不在吗？”

“不在。。。付钱。。。”刘小秀收了燕冰递过去的钱，将刚才燕冰购买的东西随意的放在柜台上，又接着去磕着瓜子了。

“不用包一下吗？”燕冰指着柜台上的几包盐和一些味精之类的散货问道。

“我们这里不提供包装的，你可以带个袋子过来装。。。”

从供销社出来，燕冰的脸色就沉了下去，看来这烂摊子还真是烂到了家，什么服务嘛，不过想想未来这供销社也就是这样被淘汰的心里气也就消了很多，但毕竟这是过永成县后第一份工作所要面对的问题。不由得自己有那种随意的想法。

改，一定要改，供销社就是自己能力的试点，怎么改，还没有想好。。。燕冰提着锅铲，何香抢着将一个煤炉扛在自已肩上，两人好不容易才走到宿舍都累趴了。

“燕冰，那我先回去了。。。”何香休息了一会儿就走了，燕冰看着何香离去陷入了沉思，也是一个不幸的女人，看来那个廖科长也不是一个什么好人来的，光是苏小小说的那几句话就可以断定廖科长也有过风流韵事，只不过何香忍了下来。

真是每个女人都有一本难念的经，女人的泪水，苦楚，伤痛，一点一滴的占据着燕冰的心海，经营人生，突然这一个陌生的词跃出脑海，经营人生，特别是女人更要学会经营人生。

如果上官苍海真像何香说的，和苏小小之间有一些事情没有告诉我，那这些事情又是什么呢？难道他们两个之间，想都不敢想下去，但燕冰相信上官苍海不会做出有伤风化的事情。

他怎么还不下班啊，这才下午四点钟，燕冰就等不及的想见到上官苍海，至于为什么燕冰心里也是乱成一团麻，真要是问出了一些让自己不开心的事情，那怎么办？问还是不问，这是个问题，怎么让他说出来也是个问题。

燕冰抓着刚才旁边刚买的东西去整理，希望能从这种煎熬中抽出身来，但忙了一会儿脑海里还是一团乱，不敢去想像上官苍海如果真的和苏小小发生了什么事情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的确苏小小比自己年青，身材也好此许。再加上那嗲嗲的声音和一举一动投手间的风情，燕冰感到这苏小小成了喉咙里鱼刺，吞不进去吐不出来很哽咽。

到上官苍海回来之前，燕冰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东摸摸西抓抓什么事情都没做，这时燕冰才发现自己内心的脆弱，再也经不起任何打击。是的，任何打击都会将燕冰击倒，这是以前不曾遇到的事情。

“燕冰，一天在家里感觉怎么样，看你样子好像受了委屈，说出来听听吧。。。”上官苍海一步跨进门槛就发现燕冰坐在椅子上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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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快乐的妇女主任 159．绯闻

159．绯闻

“没什么，我先做饭。你等会儿哦。。。”燕冰强忍着心中那个疑问去准备饭菜，难得的两人世界还是少说那些事情为好，免得影响心情。

还好有何香的帮忙，这厨房里的锅碗瓢筷，米油酱醋，面条，煤球也全部准备齐了，晚上就是下面条吃了，永成县菜市场只在早上营业，到了下午是没地方买菜的，这不宿舍前面本来种树的地方全被大伙种上了蒜苗，青菜，到冬天还用薄膜做成一个个小温室棚子，这也算是永成县各机关一大特色。

苍海也同样在前面种了一些蒜苗子，正长得郁郁葱葱，下面条最好。

“燕冰，你有心事吧。。。”上官苍海洗着刚拔出来的蒜苗问道。

“没有啊。”

“没有，那鸡蛋不打就直接放里面啊，想煮鸡蛋吗。。。”燕冰一看，刚刚抓到手里的鸡蛋给直接扔锅里了，自己这到底是怎么啦。今天老是犯这种毛病，看来何香那句没有说完的话让自己一整天心情都受到了影响。

燕冰将锅端了出来，上了一个烧水壶，这事情还是直说了，要不这心里老是不舒服。顺手将门关上又端了个小凳子坐到上官苍海身边，“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给我个解释的。。。”。

“有什么事呢。。。”上官苍海看着燕冰一脸认真的样子说道。

“和苏小小之间的事情。。。”火了，到这个时候他竟然说没什么事情，要真没什么事情何香会那样说吗？看着上官苍海有种刻意掩饰慌张的样子，燕冰火气慢慢的上来了，这男人还真犯了事啊。

“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我去煮面条。。。”上官苍海被燕冰这一逼心里也有点慌张，回忆起当天的事情，好像自己没做错什么事情，只不过被苏小小给堵门里了。。。

“不用你煮，你老实交待某些事情最好，还要我提示吗？苏小小这个名字你没听说过吗？天天坐你在办公室里，你就当看不见吗？你今天要是不把事情交待清楚，事情没完。。。”燕冰抢过上官苍海手里的铲子，想通过这个转移我的视线，想都不用想。

“你想叫我说什么，我说你今天吃错药啦，我一回来就是这样，是不是有人给你说什么了，那都是一些传闻，不可信的。。。好好好，我说还不行吗，事情是这样子的。。。”

那是七月份一天快下班时。苏小小请了假不知在那里喝了点酒，跑回办公室，正好上官苍海准备下班，当时办公室还是没有迁到新的办公楼里面去，就在后面小房子里办公，整个办公室就两人，上官苍海和苏小小。。。看到苏小小东倒西歪的靠在门边，上官苍海好心好意的走过去扶一把，结果这一扶还扶出了麻烦，苏小小一下子就倒在了上官苍海里怀里，任你怎么弄就是沾上了，上官将苏小小扶到椅子上面坐下来，屁股还没到椅子面就滑到地上，露出了白花花的后背。。。好在上官正人君子一个，要是换成别人，这楼里的大美人可就遭殃了。

此时的苏小小是真醉还是假醉没有人知道，搞得上官苍海是面红耳赤，左右为难，你是扶吧，这扶到自己身上要是让别人看到那可就说不清了，不扶吧。自己的下属醉成这样，难道就让她躺在这里也不行，上官苍海想了很久还是决定将苏小小扶起来，办公室里有条长椅子，再寻件衣服什么的盖着就行了，反正这政府大院里也没啥外人，应该不会出什么大事。上官苍海闭着眼睛将苏小小抱到长条椅上，正想站起来时，醉酒的苏小小身子一翻，右手就搭到了上官苍海的脖子上，死死的缠着，这就坏事了，刚好旁边办公室有几个人下班，就亲眼目睹了这一幕，苏小小如蛇一般缠着上官苍海，而上官苍海则是看着外面下班的人想解释什么，但话一说出来人家眼神里只有看稀奇的感觉，包括平时和上官苍海玩得好的老宋也是一个劲的摇头，仿佛上官苍海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甚至可以想像当时那些人心里会不会想着这两人胆子也太大了，光天化日之下在办公室里行苟合之事。。。

事情就这样像流水一样过去了，但整栋楼里就慢慢的传出上官局长与下属有什么什么关系的事情，传到县委领导耳里，特意叫纪委的人过来调查，上官苍海认为纪委肯定会给自己一个满意的答复，但意外的是苏小小这女人不知道说了什么，纪委最后的调查也是不了了之，但没有消除这件事情的影响，因为纪委一直都没有公布调查结果。本是清白的上官苍海在这场无中生有的事件中被记过一次，考虑到县里情况，苏小小被调离出农业局被放到了县城文化站，负责一些文化宣传方面的事情，但苏小小的宿舍还是在农业局这边，上上下下的难免两人会撞到一起。。。

事情到了这一步还没有完，苏小小这个女子，在去年就认识了县里刘姓领导的公子刘勇，这刘勇在县城也是挂了号的人物，家里安排了他去上班，但在单位呆了几天就不再去了，说是上班没啥意思，之后整天提着个公文包，手里拿着一些不知从那里搞来的批文，到处招摇撞骗，被骗之人都因为不敢得罪刘领导只好将苦果子往嘴里咽。这苏小小本无意和刘勇在一起，不知是轻信了刘勇的话还是被刘勇给灌了迷魂汤，总之三天之后，两人就正式的谈起了恋爱，其中发生了什么事情就没有人知道了。

到了后来，快八月底时一天休假，上官苍海在宿舍里看书累了，连门都没有锁就迷迷糊糊的躺在床上睡着了。等他醒来时就发现苏小小赤luo着全身躺在自己身边，这把上官苍海吓得人都死了一半，而苏小小也装着醒过来样，而且还大声的尖叫起来，这一叫不要紧，引来了宿舍楼里一些爱打听的女人，等苏小小红着脸从上官苍海的宿舍里走出来后，整栋楼里看上官苍海的眼光全变了，甚至有某些长舌头整天在外面搬弄这些话，十几天后苏小小竟然跑过来说自己怀孕了，这事将上官苍海雷得话都说不出来。你苏小小也太欺妒人了。

这事情又一次被县里领导听到了，随后上官苍海被停职了工作接受调查，毕竟这个年代结了婚的上官苍海搞出这些事情来是有伤风化，影响了国家干部形象。

坐在纪委面前的上官苍海说不出任何话来，虽然心里知道这一次中了苏小小人圈套，但又怎么解释呢，根本解释不了的，这么多人看着苏小小从上官苍海的房间里走出来，好在纪委也是相信证据的，安排人带苏小小去医院检查，从医生开出诊断书上可以看出怀孕日期，正好这段日子上官苍海在下面一个乡里检查指导工作，休息的地方也是两个人一间房，同住一间房的农业局技术员小粱子证明了当时那一个星期都和自己在下面，根本就没有回县城来，由于小粱子的证明加上上官苍海说明了当天发生的事情，也算是将此事清洗干净。

三天后，刘勇找到了苏小小，在办公室里就吵了起来，好像是为了苏小小肚子里的小孩子，这样一为上官苍海那件事情总算大白天下，原来苏小小怀了刘勇的小孩子，但刘勇不想要，便叫苏小小去打掉，再说了刘勇又认识了一位新的女孩子，对苏小小没有了感觉，这苏小小就想着一定要将这小孩子生下来，毕竟刘勇的老头子在县里说句话还是顶用的，苏小小就想用这层关系来控制住刘勇，但当时没结婚就生小孩子是有伤风化会被人瞧不起，主意就打到了上官苍海的头上，才演出这样一曲闹剧，结果还没有演完就穿帮了。

一个星期后，纪委的调查报告出来了，证明了苏小小这事情完全是一场闹剧，考虑到苏小小父亲曾经是县里有功之人，县里最后决定将苏小小调到了几十里外的林场作统计员。上官苍海恢复工作。

“事情就是这样子的，你看。。。这是纪委的调查报告，我印一份。。。燕冰，其实你不必在意别人心里想什么，只要想到我是真心对你的就行了。。。你也知道我这人不喜欢钻研这些情感方面的事情，被苏小小这女人害了两次，我也是看着她可怜才去帮她的，结果搞才这样，不应该。。。”上官苍海抽着烟说完了这场经过，作为听众的燕冰可谓是心惊肉跳，这女人太有心计了。。。

“哦，我做饭了，你快去洗手，等下就有吃了。。。”燕冰麻利的起身跑去厨房下面条了，“我给你下两鸡蛋，你等下要吃完哦。。。”厨房里传来燕冰铃叮般的声音，而坐在门口的上官苍海心里的那块大石子终于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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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快乐的妇女主任 159．如诗如画

159．如诗如画

燕冰心里那块石头也放了下来。特别是看到县纪委的调查结果报告让燕冰放心了不少，同时对上官苍海也更敬重了，这样的一个男人难道不值得自己托付终生吗？

没有了压力的燕冰放松的享受着这十来天的休假，平时就出去县城走走，特别是北边那块靠山的地方，县里搞了一个小公园，每天早上晨练的人很多，燕冰也混在其中寻找这份快乐，上官苍海上班时，燕冰就在房里写着未来的工作计划，中午做好饭等他回来吃，下午则骑着车子去附近几个乡里的供销社转了转，晚上太阳下山时赶回来做好饭，一天就这样过去了，来了有一个星期了，对这里的环境也慢慢的适应了。农业局住在这栋楼的女人们也相互窜起了门，这里有大部份女人都没有工作，全天候呆在家里做家务带小孩子，靠男人那份工资养活着全家也不容易。

这不燕冰刚回到宿舍，旁边住的几名农业局员工的女人们又到燕冰这里来窜门了，燕冰初来这里。也比较喜欢和这些女人们聊天扯家常，特别是有几个女人带着自家小孩过来窜门，燕冰都会拿出一些糖果之类的逗着他们玩。

“燕冰，你说我们这群人，天天闷在家里也不是个办法，烦死了，局里也没有考虑我们工作问题，你说这日子过得紧巴巴的，一个月工资还不够全家老少吃饭。。。”其中一个叫小林的女人随意说道。

“就是，燕冰，你得和你家男人商量一下嘛，好歹给我们这群家属搞个什么事情做做，总不能天天呆在家里变霉吧。。。”

看来这群女人还是有别的想法，这几天窜门估计就是为了这句话，让燕冰去上官耳边吹枕边风，当然这种事情也没危害的，本来就是上官苍海应做的事情，只不过他那木脑袋没有想这么多罢了。

“苍海，今天你们局里这些没工作的家属可找到我来诉苦了，你们没有安排吗？这院里十多位家属没工作，家里条件又差，全靠那点死工资撑得下去吗？”燕冰搀着衣袖洗碗时不时冒个头出来说道。

“不是局里没安排，而是这么多人怎么安排，很多文化水平又不高，初中都没毕业，你说我能安排到那里去。。。总不能跑去和县长说我们农业局有一群女人吵着要工作，这像样吗？局里也没办法。你看县里有什么好的企业没有，一家都没有，就连你那个供销社啊，我看都撑不下去了。。。以后再说这个事情吧。。。”上官苍海叹了一口气说道。

“上次听你说农业局有块地空着是不是，要不把那块地拿来用用，反正空着也没用，到不如在这块地上做点什么，或许能安排大伙去做的事，那怕赚不到什么钱总比在家里好吧。。”上次听到上官苍海讲过农业局有块空地，好像有七八亩吧，在县城边上，当初是给农业局做试验用地的，后来试验用地换到下面一个乡里了，这块地就空着出来了。

“那块地，在县城边上，比较远，你想做什么，难道把你小丰村那套搬过来吗？到也不错哦，你这个意见不错。。。考虑一下，要不我在会上提出来，把这事落实下去。。。你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也需要时间，再说了这养鸡可不太适合哦。。。”

“谁说要养鸡了，就不可以做点别的吗？比喻说搞一个儿童游乐场，不行吗？你看永成县屁大一点地方，除了后面那座所谓的公园外，还有什么地方休闲的呢？再说小孩子星期六星期天想出去玩，又有什么地方可以提供这样一个场地呢？只是起动资金比较困难，之后的经营我想没啥大问题。。。”，儿童乐园，其它地方也不是没有，但多数多是架几个梯子，装两个翘翘板就完事，没有系统的进行布局，加之设施不能及时更新，造成大部份儿童乐园都是亏损状态。

“你又天马行空了，那有这么多钱来投资哦，除非有投资商，县里是不可能出钱的。。。”上官苍海到不是反对这个项目，而是苦于没钱来投资，县里，那就算了，工资都发不下去还搞这个投资。

“如果我能拉到投资呢。。。假设我找到来投资，那块地是不是可以让出来。。。”燕冰小女人样的问道。

“那就给你。。。”

躺在床上，燕冰一直都在想，找谁来投资呢，再说这永成县是省里边陲小县，经济又不发达，难道真得来搞一个儿童乐园，问题是这儿童乐园自己都没有搞过调查。这个还真是个问题，想着想着心里就乱成一团了，而睡在旁边的上官苍海手又不老实的盖了过来，燕冰转身一看上官正睁着大眼睛看着自己，仿佛一只永远喂不饱的猫，那手也特不老实了，刚刚才退下战场的燕冰此时又被他撩拔得全身痒痒得，翻身骑上，又一次大战来临。

激战过后的两人一觉睡到大天亮，上官苍海直叫着要迟到了，燕冰躺在床上看着上官苍海来来回回的忙过不停，心里涌上一阵幸福。

“我今天要多睡会，你自己去买早餐吃哦。。。”燕冰说完将被子往头上一盖，难得有这么一天可以睡觉的早上，昨晚那头牛就像吃了什么药一样猛，搞得自己全身无力。。。

一上午就是在床上滚来滚去的，终于熬到快中午，才懒洋洋的跑去菜市场，还好有几个摊子没有收，燕冰这才买到一些青菜，鸡蛋之类的，又忙着跑回去做饭吃。看来自己还真是劳累命，多睡一上午就这样了。

好在饭菜在上官苍海下班之前赶出来了。同行一起下班的人还不停的打趣说是上官局长自从老婆过来后下班也积极了，每天还能吃上热菜热饭了，搞得上官一进门还不好意思，站在那里傻笑。

“燕冰，你说的那事，我们局里开了会，原则上是同意将地让出来做开发，至于你说的那儿童乐园并不被看好，所以这事啊还得另外从长计议。。。不要说我不管这事哦，而是现在想开发一个字，钱。没钱什么都做不了。。。”，上官洗了手帮燕冰打下手，最后一个菜。

“那行，我再想想看，那地放着空闲也不是办法，我寻思一下看来做什么，让这院子里这群姐妹能做的。。。”并冰理了下头发说道。

日子就这样一天两顿饭的过着，十五天的假期也过了，明天将去新的岗位上班了，对于农业局的那块地，燕冰还真没有想好做什么，这十五天里，除了精心照顾上官苍海的生活外，自己也就去附近几个乡的供销社转转，之后又闷在家里做出了永成县供销社半年的工作计划，同时对人事方面的调整也有了在个大概的方案，就等着正式上班后大施手脚了。

对于燕冰的空降，永成县供销社内部系统炸开锅了，女的，不到三十岁，之前是一乡里的书记，大学毕业生，等等。。。特别是那几位副主任更是不能接受这个事实，好不容易等到前任走了，这位子空了大半个月了，心想着县里应该考虑到其中一位吧，结果竟然是这样，空降了一女人过来。但现实就是现实，心里的不满也化成了微笑亲切，毕竟燕冰未来就是他们的领导了，才不管你心里有什么想法呢。

供销社资最老的娄副主任，在供销社工作了一辈子，现在也是五十五岁的人了，负责办公室后勤工作，站在燕冰面前，腰都弯成虾米型了。看着娄副主任这样子燕冰感到一阵可怜，是生活将这样一位上过战场的老人压成了这样。当年的气势已经不再有了。

“李主任，这是你的办公室，我这边都给准备好了，有什么需要叫我就行了，我就在外面靠墙的桌子。。。”

“娄副主任，麻烦你通知一下财务过来，我需要近几年来的所有帐本。。。”，燕冰说道。

娄副主任默默的点了下头就退了出去同时轻轻的将门关上，这是一个可怜的老头。

燕冰对自己前面这张办公桌不太感冒，全实木制作，估计价格不低，而且办公室里也布置得比较好，起码要比上官苍海那办公室强多了，这也是县城供销社二楼，靠马路，透过窗户就能看到下面路上三三两两的行人和天空中飘落的细雨。

一个让人心情特不好的天气，细雨霏霏，整个县城一片灰茫茫，偶尔开过的车子溅起一路水花，引起旁边行人的指骂。街头走过几个推着肥料的农夫，带着斗笠悠然走过，巷子里走出一位穿着素色裙子的姑娘，撑着雨伞，轻盈的走过，仿佛就是那丁香般安静淡香。

这是一个充满着田园气息的县城，如诗如画，所有的一切让燕冰如同走进了一部小说或电影里，寂静的上午心绪草长萦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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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快乐的妇女主任 160．硝烟

160．硝烟

办公室在燕冰来的那刻起。注定就是硝烟四起，只是有明有暗罢了，而燕冰则不会去理会这些无聊的事情，自己的位置不是办公室或下面几个副主任可以动摇的，你议论可以只要不人身攻击，随你们去吧，再说了这几位副主任也是一肚子的气，就让他们去发泄吧。

“李主任，你看这半个月的行程怎么安排，我好准备车子。。。”老娄又笑着走了进来。

“以前是怎么做的，我就怎么做吧，毕竟我还要熟悉下面的情况。。。”燕冰将帐本合起笑着说道。

“那好，那好，那我这边就安排先去下面几个乡的供销社看看，再召开全县供销社主任会议，李主任，你看怎么样。。。”娄副主任说道。

“哦，这样吧，娄副主任，你安排车子，司机给我。其它的事情就不必了，我随意安排吧，会议推迟到月底召开，各供销社主任也不必上来，我会一个个找其了解情况，另外，把这张桌子给我移出去，换一张小的来，你看我坐到这桌子后面连人都见不到了，明天召开办公室会议，各部门人员全部参加。”燕冰发出了上任后第一个指令。

燕冰才没打算让娄副主任安排呢，这要一安排，远一点的乡人还没赶到，啥情况也看不明白，但又不得不讲这事说出来，毕竟办公定娄副主任还得负起责任，这要是有人找自己，办公室也好回答。

办公室确实如何香说的那样，人多力量少，七七八八竟然有近三十人，这是从花名册上看到的，但细数一下真正在这里办公的却只有二十来位，还有十多位不用说就是关系户啦，基本不上来上班，到了月底领工资的那种。

“娄副主任，我们办公室有三十人吧，怎么上班的却只有二十人呢。还有十多位去了那里。。。”燕冰当作什么也不知的问道，就是要看看娄副主任怎么回答自己，关系户，走后门，就是要看看这些人是做什么的。

“这个，李主任，这些人。。。”娄副主任靠了过来，小声的说道“李主任，这些人都是咱们县里关系户来的，你也知道每个单位都会有这样的情况发生，我们也没办法处理，是吧，你看这名册上面，刘小梅，龙秀清，杜丽丽，这几位都是县里主要领导的家属，这下面的刘三妹，贺玉芳，这些是县里各局领导的亲戚，还有这。。。这。。。都是一些咱们惹不起的主啊。。。”

“那下面就有更多这样的关系了。娄副主任，你统计一下，看看我们供销社到底有多少个拿工资不上班的人。。。我就不信治不了了。。。”燕冰将花名册往桌上一摔说道。

到底是老人了，娄副主任几乎没有考虑，出去一会儿将下面各乡供销社花名册全部拿了进来，一一指道，算下来整个供销社系统里竟然高达一百三十人是光拿工资不上班的角色，这个数据在燕冰的预料之内，如果没有这么多人才不正常呢。

“娄副主任，起草一份文件，关于供销社人事改革方案，我这边有几个重点，你记一下，一是此人事改革方案并不针对某一人，而是全部实行能者上弱者下的原则，二是实行承包制，领导责任制，柜台岗位制，三是轮流换岗，强调不论职务，一律在三个月内要换岗一次，达到人人可做销售，四是技能化，知识化，祥细的内容我这里有份大纲，你拿过去整理好，明天下午必须发放到各乡供销社，而且所有供销社员工必须看到此公告，不管在不在岗的都必须看到。”

站在前面的娄副主任可谓是听得汗流浃背。这李主任一上台就是铁腕手段啊，好在自己家那个老婆娘没有进来，这要是进来才做几天就被这几条给卡下去了，当然也不只自己那女人，别人家就没有吗？各乡供销社就那些人，能有几个可以拿得出手的人，搞不好李主任这一锤子砸下去有可能和之前的领导一样，雷声大雨点小。

不过抬头一看燕冰眼里射出来的火焰，娄副主任就知道这李主任不是开玩笑的，动真格了，好啊，动真格了好啊，这么多年了，娄副主任仿佛感到有一种澎湃的感觉在胸口往上窜，两个月前，要不是有人反对，自己家那婆娘早就来供销社上班了，不就是文化有点低吗？你们那个不是往里面塞亲戚朋友的，这下好了，真像李主任这样做的话，就等着看你们出丑吧。

娄副主任有种小人得志的感觉出去了，确实被其它几个副主任压了这么多年了，此时有一种扬眉吐气的感觉。虽然还过早的高兴了。

“听说新来的主任准备人事改革了，就不知道能不能落实下去。。。这真要是落实下去就好了，那么多不来上班照样拿工资的人。。。”，一楼供销社柜台前，一名职工正拿着扫把和柜台里一职工说道。

“你太天真了，那位领导过来时不都是这样说嘛，我看就是一切照旧，你扫你的地，我买我的布，谁也别管谁。。。”

“我可听说这李主任是别的县乡党委书记上调过来的，听说手段很强硬。。。我看这次希望比较大。要真是像公告上说的，我还有机会进柜台呢。。。”

“你啊，当初要不是被人陷害也不会落到扫地的程度，叫你不要去举报这些事情，你就是喜欢管闲事。。。扫地吧。。。”

“唉。。。”

东和乡供销社，一上午都没见到几个客人，三个售货员靠着大门的位置，看着门上张贴关于供销社人事改革方案，显得无精打采。

“小九，你说上面发的这公告是不是真的，全部要求考试上岗，而且还有服务技能，群众评议，店员无记名推选，这要是真的，那我们店里那几位可就惨了，什么都没学，而且还天天都不在。。。”

“小九，不是我说你，这上面写着的，我看你可以去参加我们店里的组长竟选啊，工作有这么多年，水平又是最高的一个。。。你看这上面公平对待每位参加组长选拔人员。。。”

“没这个命啊。。。算了，不想了，上班。。。”叫小九的女人约二十七八岁，刚才还发着亮光的眼神一下子暗淡下去，要是没有乡里那个副乡长的老婆在这里上班，凭自己的能力肯定能够上一台阶，但这些都是不可能了，自从自家男人死了后，家里日子一天比一天差，要不是供销社这里还有份工作撑着早就倒下去了，家里两个娃娃加上婆婆，光是吃喝拉撒这点工资都不够，真要是能上一台阶，工资可以上涨一点，而且也轻松少许。起码不用婆婆一个人带两个娃娃那么辛苦了，最少大一点的娃娃可以带到办公室来。

“你们三个在这里磨叽什么，还不快去打扫卫生，站到这里就拿钱，你们不知道咱们供销社新上任的李主任这几天都在下面跑吗？看什么看，要是不想做就走，老娘大把的人。。。”，从后面办公区里冲出来一个胖胖的女人，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小九三人骂道。

“刘大主任，你吼什么吼，你以为老子想在这里做啊。。。”小九旁边一个叫陈三的男职员大声的说道，一直以来陈三都对着她干,没办法，谁叫陈三他姨是隔壁乡的乡长呢。

这刘主任也就是刚才说的那个副乡长家女人，来这里上班半年了，从售货员一下子升到组长，这是大伙都没有想到了，其实没上班之前这刘主任就是村里一会计，土鸡变凤凰坐进了办公室，之前还情同姐妹的她就开始对最熟悉的姐妹们下手了，气走两个，其它的这些就如同小九因为家里条件差不得不委屈在这里，另一种就是如陈三这种，有点关系你搞不定人家，但陈三这人在供销社还是得人心的，做事不拖拉，有同事遇到困难也愿意帮忙。

“陈三，我告诉你，别以为老娘治不了你了，我看你得瑟得几天，告诉你新来的李主任我认识。。。我家男人和李主任家男人什么关系你们是不知道吧。。。”刘主任扭着水桶腰走了进去，其实屁关系都没有，就是瞎扯，心里明白的很，真要是按公告上面那样，自己这可就全部完了。

一辆吉普车悄悄的停在东山乡供销社外面，娄副主任想不明白这李主任明明说好去河西乡的，怎么走到半路突然转到这东山乡来了，这东山乡供销社是全县有名的老大难了。最主要的是这提前通知的是河西乡啊，这东山乡供销社的刘主任，谁不知道就是一个既不中看又不中用的女人，要不是他家男人走得勤快，这位置那轮得到她哦。

下了车的燕冰正好听到里面传来的小九陈三和东山乡供销社刘主任的精彩对话,如同刀子一样插进燕冰的心窝子里，真是太失望了，如此的干部能带好一个团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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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快乐的妇女主任 161．正面高县长

161．正面高县长

“小刘，你在做什么？”娄副主任陪同燕冰走了进去。第一个开口说话，不得不说啊，这刘主任老公和自己也算是酒场上的朋友，要是等燕冰来说的话估计说出来的话不好听了，而且燕冰从进去一直都没有发话，就看着这几人站在柜台那里发呆。

“娄副主任，你老怎么来了，也不提前打个电话。。。”供销分社的刘主任一看是娄副主任陪同着一女子走了进来，心里猜想这位肯定是新上任的供销社主任了，忙着上前打招呼，吩咐陈三去倒茶，这会儿陈三到是不敢说什么，毕竟来得都是内部的自系领导，不能在领导面前留下不好的影响。

“这位是李主任吧，欢迎您来东山乡供销社指导工作。。。”不得不说这小刘眼色转换还是挺快的，刚才还在里面发火说脏话，才一分钟不到就换了一张笑开花的脸。

“你好。。。我就是来看看。。。”燕冰可没给小刘好眼色，握完手后，在供销社内部转了一圈，就自行离去，丝毫没有考虑到小刘和其它几个店员的心情。实在看不下去了，光是柜台上面都有一层灰，里面的货物摆放更是凌乱不堪，其中靠墙的地方还有几个大老鼠洞。

小刘看着燕冰铁青着脸走了出去，心里一急忙追上去，一到外面车子已经启动走了，望着车子后面留下的一溜黑烟，小刘心里还真是七上八下的，自己这工作水平是最了解的，加之整个下面店员没有几个服自己的，唉！

从下面乡里回到县城后，燕冰的脸始终就没有好过，并不是完全生气，而是面对供销社这样一个烂摊子感到悲哀，事到如今，只有将人事改革提前，加之运用现代超市方法来运作这个供销社了。

人事改革方案已经发放下去几天了，从娄副主任那里报名青来看，参加各乡供销社主任选拔的人员竟然有三十多名，大半部份是一线的店员，小部份是县供销总社的办公室人员，反而现在在职的人员参加报各的比例是最少的。

看来在职的这些人员没有警觉性啊，公告上明明写着不参加选拔算自动落选，你不来以后就担任不了这个职务了，还是这些人有关系有背景，以为我李燕做不出来这些事情是吧，那到要试试看。

供销社改革并不只是人事方面。在经营方面，县城总社有足够的权力去改变它的经营模式，封闭式经营到不如像现代一样开放式经营，特别是现代超市经验告诉燕冰，明码标价，自由选货，柜台结帐，将是永成县供销社最大的创新，要是能够真正的实施起来，将成为全省轰动的事情，燕冰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件事后果，只希望能通过这些手段将供销社这困窘的局面改变掉，如果真有人告自己黑状那就让他去告吧。

在改革的路途中，总会有创新者和牺牲者，同时创新者和牺牲者也可能是同一个角色，如果这次改革真的破坏了计划经济，燕冰也想过，迟早会来的事情到不如让它提前，只不过自己背负着一个责任罢了。

如果说燕冰现在还想着做官的话那就是错了，此时的燕冰心里领悟更进了一步，不再是想着为官走体制路线。而是打心底希望能做一些实际的事情，比喻现在就是想着将供销社搞好，别的再无它求。

当然，这一次改革，燕冰知道会惹到一些利益阶层，改革从来未曾一路顺风过，只不过困难的大小而已，下定了决心，燕冰就不会后悔，一定要向前冲，哪怕前面是悬崖陷井。特别是在回来后，接到了县里几个局里领导的电话，也就是随便聊了几句，有时燕冰连名字都没有听过，只不过聊天内容全部围绕着这次供销社试点工作，几个电话之后，燕冰就不想再听到电话响了。

叮叮。。。刺耳的声音再次响起，燕冰正想逃离办公室，但电话一直响过不停。

“你好，如果你想谈供销社人事改革问题，请找办公室娄副主任。。。”燕冰抓起话筒将心里早就念熟的说词背出来。

“李燕冰同志，我是县政府高大海啊。。。怎么，以为我是来说情是吧。。。”高大海，燕冰脑子里一转，才突然记起来这高大海是永成县的县长，一个胖胖的中年男人，见到过一次，脸上一直都挂着笑容，县长找自己有啥事。

“哦。是高县长啊，有啥事你尽管说。。。我这边听着呢。”对于高县长的映象，就是一个爱笑的胖子。

“声明哦，我不是来为别人说情的，听说你们县供销社搞了个什么改革方案，我这边还拿到了一份看了，不错，从根子上改起，我看这改革方案行啊，但就是有一些想法不太明白，如果有空来我办公室一趟，我想听听你的具体措施。。。”等高县长挂断电话后，燕冰才放下话筒，仔仔回味高县长所说的那一个字，并没有想像中的那种说情或者对改革给予否认。不就是想听方案吗？那就去一趟把这事情说清楚，免得到时出现问题了也好找县政府处理。

高县长的办公室已经迁到新建的办公大楼里，也就是个新建的三层楼房，不像现代动不动一个局就建十多层的楼房，三楼靠最右边的办公室，燕冰敲门进入后就见到那张笑脸，之后就是胖胖高县长，一脸白净，听闻高县长在永成县算是一个狠角色。去年直接拖下来几个局长和一个副县长，工作中说一是一，就因为这个得罪了一些领导，在县长的岗位上一呆就是六七年而没得提升。

“李主任，等你很久了，快坐。。。你看我这工作忙得都没去供销社看望你。。”高县长忙着泡茶，燕冰左右打量了一下，这高县长连秘书都没有配吗？“我没有配秘书的，不习惯，李主任，你们供销社搞这个人事改革和经营改革。和我说说。。。”

燕冰接过高县长递过来的茶水，开始说供销社改革事宜了。

从本质上来讲，燕冰希望供销社每一名店员都能留下来，但实际上，必须得去掉三分之二的人员，第一批就是那些没来上班的，一律不用考虑就清退，第二批就是在上班，但毫无工作效率的，最终留下的就是燕冰想要的店员。

而对于各供销社主任的选拔则是分为三个方面进行，技能考试，政治审查，群众评议，技术考试里包括像珠算，服务水平等方面的考核，而群众评议则分为店员的评议和群众的评议两部份进行。

而经营改革则是一个全新的理念，打造永成县开放式商铺，原先的供销社将整改成为一个集购物，理发，粮油，青菜卖买等一体化商场，所有商品将实行场内自选，门口柜台结算，采购一体化，三天包退七天包换一年包修。。。这些好像都是抄袭人家的吧，如果这些真的能够实行起来，相信供销社摔掉这个穷帽子那是指日可待了。

高县长听燕冰这一说，心里可是跳动的特别历害，如果真按燕冰所说的这样做，估计这事情可算是永成县改革开放实施上最完美的案例了。再进一步假设供销社的改革成功将在全省引起多么大的哄动，而自己这一呆就是六七的县长之位说不定在这次改革成功之后。。。一切都是不可想象的，当然这次改革也会遇到县里一些利益集团的阻挠，无论如何一定要保证这次改革，对，反正在仕途上受阻没多大发展的高县长突然觉得这是一个机会，一个让自己翻身的机会。

“我是支持你的。。。”很久，高县长才吐出一句这样的话。之后又是短暂的沉默，燕冰知道，别看供销社一个小小的单位，搞不好里面全是一些重要人士的三姑六婆，随便扯出一个都有可能后面站着一位人物。

“高县长，这事情我们供销社已经全部做好了准备，后天选拔各乡供销社主任时，还得麻烦你来参加，可以吗？”燕冰不会放弃这样一个机会，毕业县长过来参加完全从气势上就可以镇到部份想走后门的人员，也可以显示出县里对此次活动的重视。

“可以，到时我会带县政府这边的部份同志准备参加的。。。”高县长笑着说道。

燕冰适时的退了出去，毕竟这话能有这样一个结果就不错了。

看着燕冰离去，高县长陷入了沉思，这个新来的供销社主任的事情也听说了，大丰乡发生的两件事情在省里都挂了号，一是李根子支书事件，二是公开乡政务事件，这背后都有这个女子的身影，是福还是祸。。。从刚才和她的聊天情况来看，思路清晰，无论是从全局还是从供销社这块来看，自己必须得抓住这次机会。

燕冰在出了办公室那会，脸上露出了点点微笑。。。

（为青海玉树地震灾区祈祷，希望灾区人民早日重建家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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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快乐的妇女主任 162．省管干部

162．省管干部

取得了高县长的支持。燕冰看到了这次供销社改革的希望，虽说供销社在县里谈不上一个很重要的单位，但谁都知道燕冰掀起的改革之声已经在全县广为流传，各式各样的版本也出现在大家面前，流言蜚语四起，甚至有一些老店员在下面私传说是供销社上层是为了某些人的利益而唱得这出。

从公告发出的那天开始到现在，燕冰上下班都发现有那么几双眼睛不停的跟在自己身后，但反过头来时却又看不到什么。同时每天办公室门口都会挤进来一些老太太老爷子，这些是供销社的老人了，退休后工作被自己儿女顶替下来的，这次改革是毕要动到他们的小利益，来来往往都是为了一个话题，无非就是自己在供销社工作了一辈子，自己儿女接替下来也是为什么什么工作做贡献之类的话。

当然燕冰对这些老太太老爷子的话还是很重视的，强调了这次人事改革的意义以及方法，不会随便清理人的。

第二天的各乡供销社主任选拔工作如期进行，考试地点占用了当地党校教室，近一百人赶考参加主任的选拔，不过考试完之后，这主任的称呼将改成店长，当然待遇啥的全按主任级别。

考试题目也很简介。最多就是高中水平，之后就是技能测试，珠算作为一个重点来考，这珠算就如现代的电脑一样，你供销社的店员还得用这个来计算吧，特别是经营改革之后，所有商品将在出门柜台结算，没得十分熟悉的珠算手法能适应吗？

这才是通过第一关，之后就是面试，高县长的到来让这一次考试的法码加重，有部份心里还想着无所谓态度的人看到高县长坐在面试官位上时，才知道这一次是动真格的了，平时牛皮吹上天的现在全焉了，特别是那些本来在主任岗位上的人懊悔刚才考试时的轻意，随便画了几下就出来了，本以为这次人事改革对咱们这些人没多大的影响，不过看到河西乡供销社主任老彭被高县长问了三个问题，结果三个问题回答起来都是结结巴巴的，没有一个说清楚的，高县长眉头一皱，等老彭好不容易说完，高县长手一挥，意思很明白，外面那些挤在窗户边看的主任们心惊肉跳。

考官的组成并不只有高县长一人，还有供销社主任李燕冰，副县长陶海，县政府办公室主任肖远春。党校副校长秦承芳，县委组织部副部长刘雪山，县人大政协两名代表以及三中教师李玉，县农机厂车间主任肖军，县郊区贞丰村村长老曾，可谓是从上到下，从政府到村庄，各行各业都有。本来燕冰设定的考官是没有这么多人的，在高县长的呼应下，说是要从各个行业来了解这次供销社改革，除了燕冰之外，其它的人员都是高县长选出来参加的，并且成立了以高县长为组长，办公室主任为副组长的领导小组，全面全程跟踪监督这次供销社的改革。

这还真是玩大了，燕冰没有想到高县长会带这么多人来，但来了就只能够安排全部坐到面试官席位，据后来坐上县委一把手的高书记也就是现在的高县长透露说叫了这么多人来也是不得已的事情，改革就是有风险的，特别是县委那边的意见不统一，认为供销社这次改革是儿戏。是拿我们几百名供销社店员不当回事，高县长能够带这么多人来，就是想通过这部队工农学商代表认识到改革的重要性，并且通过供销社的试点拉开全县人事改革。

永成县是一个吃财政饭的县，地少高寒，但机构却多得很，工作人员也多，但工作成绩却一直不理想，本来已经死心在这县长位置上退休的高县长从供销社这次人事改革上看到了机会，当几天的思考之后，毅然决定将供销社的人事改革支持下去，无论是从私还是从公来讲。

燕冰一直没有想明白，为何高县长能和县委组织部部长以及几位副部长的关系这么好，就连县委书记都没有干涉这件事情，这不正常啊，虽然燕冰还没有见过县委书记，但也听上官苍海说过几次，县委武书记可是一个很强势的人，不可能让县委下面的组织部跟着县长一路跑吧。

因为高县长的到来，这次考试成为了永成县街头巷尾谈论最多的话题，至于考试结果，并没有当时就公布出来，这里面还有一项政治审查，这工作就全部由组织部去负责了，组织部的副部长刘雪山对供销社这次创新的人事改革，进行了三天的会议讨论研究，最后认定供销社的人事改革从根本上解决了人事上存在的问题。

不光只针对主任级别的，连下面的店员也成了考试的对象，那些没有参加考试的直接就地下岗了。这是考试当天结束后由县供销社和县组织部发出的公告通知白纸黑字。

全县哄动了，供销社一些很少上班的，有关系的，没有参加考试的，平时做事吊儿啷当的，一次性就被搞下岗了，而且供销社并没有对他们做出什么安排，对于拥有国企营业背景的供销社这次可谓是一举成名，部份子女在供销社上班的老爷子们组队去县委，去地区上访，竟然没有人处理，上面的人一听是李燕冰，是从永丰县调过来的那位女干部，就开始推却起来，谁管啊，人家李燕冰现在是省管干部，是省里几位领导重视的青年女干部，人家当村长那会就在省里挂号了，何况现在。

当然也有一部份县里，地区领导表示一小点不满，但这种不满只不过是苍海一粟，掀不起大风大浪，燕冰从中也了解到了自己档案都被转到省组织部去了。这时才明白为何当地县委武书记在这件事上不过问，估计武书记心里是这样想的，反正你李燕冰是省管干部，做好了整个县委县政府都沾光，做不好责任全推给你。

省管干部是高县长亲自告诉燕冰的，前些日子省里派人过来提走了燕冰的人事档案，这也就说明燕冰的所有关系全部转到了省组织部，和上官苍海一样，可以全省范围内随意调动，这次将人事档案拿起也是等于发出了一个信号，李燕冰这位女同志是省里关注的。做为未来领导干部培养，也是对李燕冰工作上的肯定，基本上在当地这也算得上是一把尚方宝剑了。这是高县长和县委武书记未曾想到的，所以在这次人事改革上出现的小小浪花连跟斗都没掀起就不见了。

眼看上访得不到结果，这一大群老爷子老太太竟然来到县供销总社门口搞起了静坐，娄副主任带着几名工作人员正在好言相劝，忙来忙去一点效果都没有。

燕冰站在上面看着一楼坐在地上的老爷子老太太们，无奈的叹了口气，将办公室负责宣传的人叫了进来，给了一份材料给宣传干事。。。十分钟后，供销社门口张贴了由供销社办公室发出的公告通知，凡是下岗人员可参加供销社农业蔬菜基地岗前培训，保留公职身份，培训后参加考试，合格者进入供销社新建的永成县农业蔬菜基地工作，待遇和在供销社一样，如果再有不去者供销社不作任何安排。

种田，那群老爷子和老太太一看，这架式就是说你不去供销社下面的基地工作以后就不安排了，心里一盘算，这好歹还是份工作，并且上面说明了保留公职身份，待遇还是按供销社工资计算，再想想这几天上访结果，不再吵闹了，全部跑回家去动员那些不争气的儿女去了。

这农业蔬菜基地是燕冰前期准备好了的，农业局那块地没有多大用处，再说了还在郊区，被燕冰从高县长以及农业局手里要了过来，十多亩地正好做一个农业蔬菜基地，至于为什么最后放弃了儿童乐园而搞这个农业基本是有原因的，毕竟儿童乐园投资大回报率长，而农业蔬菜基地则是为下一步经营改革做提前准备的，特别是永成县这一个地方，到了下午就没得菜买了，燕冰希望通过这一个农业蔬菜基地让全县所有供销社给够上架一部份青菜，当然路远的乡是满足不了这个条件的。

农业蔬菜基地在供销社人事改革之前已经由县工程队负责前期的清理。整改，估计一个月后将宿舍楼建好后就可以驻人开工了。

看着下面的一群人一哄而散，燕冰就感到好笑，闹来闹去不就是为了一份工作吗？平时不努力，到现在丢了工作才知道后悔，唉！让燕冰想不到的是整个供销社体系内，还有一部份人既没参加考试也没有过来闹事，不用问这群人都是有关系的，燕冰到不为然，财务这块不给发工资，你爱咋的就咋的。

明天将会对各乡供销社店长人选进行公布，并且对新上任的店长工作进行交接调整。燕冰拿着手里的人名册，十九个乡一级供销社加上县城供销社只有三个主任能够留下来继任，其它的主任全部要下岗，看来明天会是一个多事之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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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快乐的妇女主任 163．不速之客

163．不速之客

早上供销社会议室。这也是供销社会议里第一次有县委县政府的领导参加，县委来的是组织部副部长刘雪山，县政府来的是高县长，同行的还有县政府办公室主任，县委人事科的相关同志，可谓是场面极其浩大。

会议的主题就是这次各乡供销社店长人选，所有人的分数档案全部摆在了各人面前，从技能考试，政治审查，群众评议，分数一样样的呈现出来，高县长看着前面这份资料，心里咯登了一下，这原先的主任竟然只有三个人勉强合格，其它的人分数惨不忍睹，特别是那个东山乡刘主任，技能考核没及格，政治审查到是通过了，但群众评议竟然是倒数第一，加起来的总分距离合格线远着呢，这次肯定得下去了。其它的人也好不到那里去，看来这问题是多年就存在了，只不过大家都不想着把这盖子揭开罢了，到是这个李主任一来就揭这盖子，勇气可加啊。

“欢迎高县长，刘副部长等县里领导参加我们供销社这次店长人员选拔会议，具体的分数大家也多看到了，我个人的意见是完全按照公告上的要求来作，能者上庸者下，没得人情讲。。。”

“李主任讲的非常对，人事改革嘛，既然要改就要彻底的改，不能讲关系，谈人情，能者上庸者下这话说的非常好，我们供销社这几年来收入就没有翻身过，我看这不是老百姓没有购买能力，而是我们的服务跟不上去，供销社作为国有商业企业，在改革的浪潮中死守着原先的规格方法，不追求上进，才会造成今天这局面的。。。这一次供销社的改革是作为我们永成县人事改革的试点工作，我们应当全力支持改革的落实。。。我想在坐的各位应该都明白为何之前的十多名主任在这次改革中分数这么底，就是因为这些人以为这饭碗是铁的，砸不烂，摔不破，但现在要告诉大家。这铁饭碗也有摔坏砸破的那天。。。”高县长接过燕冰的话说道，同时不断挥舞的肢体语言是在告诉大家，这次改革是县里面很重视的。

“娄副主任，宣布预备人选名单，这十六名预备人选是根据技能考试分数，政治审查，加上群众评议后得出的最高分，同时县委组织部和我们供销社人事部门已经对这十六名同志进行了细致的了解考察，认为这十六名同志是可以担任我们十六个供销社店长一职的。。。”燕冰对新选上来的十六名同志也进行了初步了解，基本上年龄全在三十岁左右，学历基本是高中，中专，男女比例为五比三，之前从事的工作有供销社的店员，会计，出纳，仓管等几个岗位的，燕冰并不担心这些新上任的店长就会搞砸生意，相反这群人因为年青，更能够接受新的知识，并且能够让燕冰自己在这群人眼里建立起威信。

人事改革之后就是经营改革。只要这群人能够快速的吸收经营理念上的改变，相信不久供销社就会发生彻底的改变，至于会不会发生什么问题，燕冰也考虑过，在现在的基础上只要有十家店人事和经营改革成功了，就可以完全盖住一半不成功的机率。

“高县长，刘部长。。。同时经过供销社党委会议讨论研究后，下面是通过这次考试被新任命的店长人选有，东山乡供销社店员陈小九，二十七岁，女，技能考核九十分，政治审查通过，群众评议为九十八分，分数最高；河西乡供销社仓库管理员唐存海，三十岁，男。。。罗海乡供销社会计赵利，二十九岁，女。。。”娄副主任边念边观察高县长几人的反应，等全部念完都没有意见，娄副主任松了一口气，要知道这次高县长远房亲戚在这次选拔中落选，高县长的远房亲戚叫童林，是高县长女人娘家人，原先是河西乡的供销社主任，这次考试落选了。娄副主任早就知道这一层关系，只是一直都没有和燕冰说罢了，就是想看看高县长的态度，还好高县长没有发言。

“高县长。。。”燕冰看到高县长一言不语。手里拿着笔不停的转动，仿佛在思考什么问题，被燕冰这一叫才清醒过来。

“没事，我看人选就按这个办，其它的事情我看全由你们供销社来安排，总结一句说是改革必定有付出，必定要牺牲小部份人的利益。。。这次供销社人事改革我看，没有人递条子，打招呼，说人情，这是一个相当大的进步。。。”高县长脸色一换笑着说道。

“娄副主任，既然大家都没有意见，就按刚才的人事，发出公告到各乡供销社，同时强调工作上的交接，我们总社要安排好人下去监督交接工作，另外没有当选的原主任，工作不能松懈，县里会做统一安排，新上任的店长三天后来县里开会集训。。。”燕冰有条不紊的安排下步的工作。

“散会吧。。。”看到大伙也没啥意见，就准备散会了

“砰”会议室的门被猛的推开，闯进来一女子，后面还跟着几个小孩子和一个老太婆。一进会议室门就跪到了燕冰脚前，之后就是一声长哭，这一哭不要紧，后面跟着的小孩子老太太也会部哭了起来。

“童林，你这是做什么。。。你没看到高县长等县里领导都在这里吗？”娄副主任一眼就看到了这不就是河西乡的供销社主任，高县长的远房亲戚童林吗？要说这女子可是供销社里一大烈女子，生性烈的很，几乎没有人管得了她，平时说话就是大大咧咧的，做事也不是说不行，而是多年以来业务生疏。加之家里小孩子嗖嗖的长大，平时上班时间照顾家里的一切把时间给占了一大半，这不群众评议就不高了，看这架式就是想来闹事的。

“娄副主任，你给评评理，我童林在供销社工作了十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十多年青春全部挥散在供销社了，这下到好，一改革将我们这样工作了多年的人全部清除掉了，家里上有老下有小，男人又死得早，你叫我们一家人以后可怎么过啊。。。”童林说完就大哭起来。

娄副主任一边相劝一边偷偷的看了高县长几眼，发现高县长对此没有半点动静，心里犹豫起来了。【奇书网﹕www.qinkan.net】

“童林，你起来说话，娄副主任，把童林的家人安排到外面坐会，我和童林好好谈谈。。。”对于童林这个女人，燕冰也听说过了，至于和高县长之间的亲戚关系到是未曾了解过。后面跟着的小孩老太太被娄副主任请了出去，高县长也借这个机会带着县里人的走了，出门时看了童林一眼，叹了一口气。

娄副主任安排好后走了进来，在燕冰耳边将童林和高县长之间的点亲戚关系的事情说了一下就出去了。这让燕冰不得不重新打量这位女人了，毕竟在这次改革上高县长还是给了自己相当大的帮助，不过原则性的问题是不可能修改的，就比喻这童林在这次选拔中落选，不会因为她是高县长的亲戚就可以再给她一次机会，不可能的，只不过可以通过其它的方法再一次安置，毕竟人与人之间还是应该有一些尊重的，就如高县长给了自己帮忙，这点忙还是帮的。

这就是人情债，燕冰看着停止了哭泣的童林，起身泡了一杯茶递给她，“童林。你是供销社的老员工了，今天这么唐突是不应该的，你知道刚才有多少县里领导在吗？对于你个人工作上的事情，我们强调了多次，不论工作成绩怎么样，我们都会做安排的。。。”。

“李主任，我也是没办法，家里情况你是不知道，全家五口人都靠着我一个人工资吃饭，你说我要是被下岗了，以后这老太太，小娃子们全跟着我遭罪啊。。。”燕冰此时的心理也好不到那里去，高县长都说过了改革势必会触及到部份人的利益，没有牺牲的改革之路又何尝会成功呢。

“童林，我问你，你认为这几年你在河西乡供销社主任的位子上，又做了些什么，供销社情况有改变吗？从财务上来讲，你们河西乡供销社三年内全是赤字，这又做何解释呢？我们这次人事改革并不只是针对你一个人，和你一起被换下来的主任就达到十六名，另外我们的公告还没有发出去，为何你会提前知道，你是听谁说的。。。”这公告都未发出去，她童林就知道结果了，看来这供销社也有不和诣的声音啊，把这消息提前散布出去，目的何在？是想通过这些下岗的主任来打击我李燕冰，还是想破坏这改革局面，如果真有这样的人存在，看来这人还有什么不可掩盖的目的。。。

燕冰没有时间再去想这问题了，因为外面乱哄哄的吵声已经传了进来，娄副主任惊慌的走了进来，“李主任，下面各乡供销社负责人全跑到这里来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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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快乐的妇女主任 164．母老虎

164．母老虎

“不需理会，娄副主任。你下面传达一个意思。。。谁再到这里吵闹，我们这边将不会再做任何工作上的安排。”

“李主任，这是你的意思还是供销社党委的意思。。。”娄副主任小小的提醒了燕冰，这话要说出去可要担负责任的，如果是党委的意思就得开会讨论，如果是你李主任的意思我马上出去传达。

“就说是我的意思吧。。。”燕冰很无奈的说道，如果真把这事上了供销社党委来讨论，估计又黄了，毕竟这大群人里多少亲戚朋友在里面谁都不知道。况且这事情燕冰也希望有一个退却的空间，十六名下岗的主任，并不是没有工作上的安排，县里组织部对这次改革的配合就是消化掉这十六人，至于店员下岗的被燕冰给弄到新的农业生产基地去就行了，编制还在只不过做的事情不同罢了。

娄副主任出去没多久，又跑了回来，“李主任，他们不听打招呼。。。”，看着娄副主任一脸的无奈，燕冰觉得应该换一个办公室主任了。

没有理会娄副主任，自个走了出去，外面一大群人。一看燕冰出来，刚才还闹哄哄的一下子变得安静无比，就连办公室几位上班的也鸦雀无声了，特别是前面一排男人们更是躲躲闪闪的避开燕冰犀利的眼光。

“终于安静啦，这次选拔是在县委县政府领导下开展的，你们的工作我们会做好安排，如果再在这里闹下去毫无意义，并且会影响到你们的新工作。。。”转身进办公室，咣的一声，办公室门被关住，留下一大堆人目瞪口呆。

又一次见到了燕冰的做事风格，雷厉风行，丝毫没有情面可说，当着办公室这么多人的面捋了十六人的面子，可谓第一次，办公室的人真正的看到了新上任的李主任是多么的不讲情面。

之后，燕冰有了一个外号“母老虎”，这个外号一直伴随着燕冰离开供销社，多年以后，很多供销社的老员工都回忆起，曾经有这么一位女人，有一个外号叫“母老虎”，但这“母老虎”却真正的让大伙见到了什么叫做女强人。

新上任的店长三天内全部交接完毕了，对于之前的主任工作安排自从燕冰说了狠话后就再也无人来找麻烦了，不过听说组织部那边天天有人打听，当然这不归燕冰管了。而新店长的培训工作正式拉开序幕，课程主要以优质的服务和相关技能为主。同时穿插相关的经营方面理念，特别是供销社新的经营理念发生了改变，不再是传统意义的卖方市场了，而是将买方市场首次提到了经营理念之内。

买方市场主要在商品的种类，自由的选择，快捷的服务以及相前的售后服务，好在这个年代没有多少电器出现，但电视机，自行车已开始飞入百姓家里，这来来回回的锁事也开始多起来，但供销社之前一概不理会，坏了或者使用方面全靠你买家自行处理，这也造成了部份持钱观看的买家不敢下单。

店长的培训课程，燕冰在供销社党委会议上提了出来，目的方法内容完全展示出来了，整个参会人员都没有意见，必竟见过了燕冰的强势，没有人再来做这个出头鸟了，但课程真正落实起来才知道有多难，没有电脑，没有投影仪。没有课件，全得靠自己在黑板上一个字一个字的写出来，时间安排又比较紧，一个月的课程被压缩到一个星期完成，必竟所有店长事情也多，下面十多个供销社正在按燕冰所画的图纸进行整改。

供销社整改主要是在布局上面，小的物件全部归到一个大柜台，毕竟这些小物件涉及到一个防盗问题，大的物件全部摆到新做的开放式货架上，基本上就按现代超市模式整改，进出口也做了整改，在出口处增加了几个门卡，店员里珠算水平比较高的担任收银员，没有电脑，但可以用珠算来计算，反正人流量不会像现代超市那样人山人海的，完全可以操作起来。

从服务上来讲，燕冰强调了对客人的尊敬，那怕人家真的只是买一根针或一圈线都必须面带微笑，同时要求店员全部使用普通话交流，客人说什么不要紧，那怕就是店员的父母过来买东西也需要说普通话，所有店员将在半个月后领到正式的工作服装，不再是那种兰色的带风纪扣的，而是定做的，女同志统一新式小西装，男同志统一立领的中山装，并且男同志要求全部剪小平头已显阳刚之气。

当然从整改和这些七七八八的事来讲，全部是用钱来处理的。造成供销社财务再一次紧张起来，燕冰听完财务会计的报告后，沉静下来心里一想自己这样做会不会真正意义上取得成绩，如果失败了怎么办？又会给供销社增添一笔大的开支。

好在这近二十名店长都是年青人，在燕冰的指导下，对店面各种工作有了一个新的认识，特别是燕冰新的经营模式让大伙眼前一亮，本来供销社生意不好的原因大伙也多多少少知道一些，只不过上任领导都有点墨守成规，不能接受店员的意见罢了。如今燕冰提出的这销售售后服务一条龙，算是解决了这个问题，对此新上任的店长开始紧跟燕冰的脚步走了，不为什么，只为了燕冰所说的所讲的让自己折服。

供销社的经营改革正式拉开了帷幕，所有的人都投入了改革之中，特别是各店的岗位重新调整，除了仓管和会计岗位外，其它的岗位完全按照新的理念进行了换岗，从店长到收银员，理货员，维修送货员，基本上当初通过考试留下来的三分之一的人全部安排得满满的工作，没得让你偷懒的机会。大伙也并没有因为岗位工作量加大而产生想法，反而更加投入了工作中去了。

人与工作之间，其实是一个很简单的道理，你给了他理想，给了他激情，给了他生活的支撑点，他就会用努力的工作来回报你。

整改过程不是一两天的事情，但燕冰下了死命令必须在小年前改出来，现在距离小年也就一个多星期了，看样子还得加班才能够在小年之前重新开业，从年二十开始。供销社将停业三天，直到小年才开门正式营业，这也是为了有一个新的形象出现在老百姓面前，争取一炮打响，彻底改变供销社之前的局面。

对此燕冰抱以了很大的希望，毕竟供销社是商业单位，不赢利的话就只会被合并掉，这也是上面地区供销社系统以及县里的意思，倒赔钱的事情做了几年了，再看不到希望只能几个乡合并到一起了。

距离小年的日子越来越近了，从燕冰上任到现在两个月时间过去了，完成了人事改革，经营改革正一步步走向燕冰所希望中去，从提出改革方案至今，一直以来都没有人说反对，这也让燕冰心傲了一把，特别是在各种命令下达，从办公室发出通知到各乡位到通知，通常情况之下只会用到一天时间，第二天就必须按燕冰所说的整改。

上官苍海借晚上睡觉时，提醒了燕冰几次，千万别搞个人主义，什么事情不管人家有什么想法，放到会上讨论一下，这也是对人家的尊重，要真是动了众怒，谁也救不了你。

“我做得这些还不是为了大家吗？”燕冰反问一句后径直睡去。

上官苍海看着累倒在床上的燕冰，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将被子盖到燕冰身上，起身坐在桌前，将燕冰所要遇到的困难全部写到了纸上，说不进去写上去你听也好不听也好，只要你能够看完就行。

这里面涉及到很多利益阶层，你搞人事改革本来就犯了众怒，只不过有县政府撑着，加之改革之风吹了过来，这是从大方面来讲别人没有意见。但从小的方面来讲，供销社就是一个团队，你是领队之人，而你下面还有众多副主任组成的一个党委，供销社的事情就必须得经过党委讨论研究。

再退一步讲，如果你的经营改革成功了，大伙就没啥说的了，毕竟功劳摆在那里，如果你经营改革不成功，对不起了，攻击你的人全跳出来了，说三道四的，打小报告的，背后说闲话的，特别是那群被你搞下岗的原主任，不掀起浪花才怪。另外就是县委为何直到现在都没有表态，也没有过问过，连组织部都只派了个副部长跟进这号称永成县第一次人事改革，这是什么原因，这是人家不放心你，不能直接站在你面前，因为怕你失败，怕你将事情搞砸了，当然成功了一切都是完美的。。。

你要准备好失败，调整好心态，团结好同志，这才是你改革的根基，否则是将寸步难行。

上官苍海放下笔，一步步的回忆燕冰进了供销社后的行动，也许自己可以去尝试着补救一些裂缝，毕竟我是她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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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快乐的妇女主任 165．开业前

165．开业前

供销社的开业是指整改过后新的亮相。燕冰这几天忙得都没有回去，专门在县汽运公司借了一辆大车，来回各乡的跑，等到离小年还有两天才回到县城，回到县城的燕冰并没有急着休息，直接去了县委县政府，请人啊，请县里的领导参加开业仪式。

一直以来燕冰都很反感这种烧钱的议式，但到了今天，燕冰才发现准备的钱真不够烧的，全县上来所有供销社整改工作用的钱，全靠燕冰拿着十多个供销社去银行抵债贷款，最主要是县政府高县长在这事上下了大力气，做了担保人，这也是永成县第一次，一个县的法人代表县长去为一家国营企业做担保也是第一次，相信也是最后一次。

县委书记推却说有事，不能来，县政府这边高县长到是回答的非常快，并且强调开业当日将带将县政府几位副县长以及相前政府部【奇】门人员参加，这让燕冰心【书】里好受了一点。看来县委书记【网】还是一个拘小格之人啊，成不了大气候。

开业前的几块工作抓紧进行，特别是各店里的开业前准备工作，完全按照燕冰所指示来办理，供销社的几个副主任也全被燕冰给派到下面监督工作，并且负责几个大乡的供销社开业，这是一件浩大的工程，在燕冰的领导下正朝着理想的方向发展下去。

几位副职是带着监督之名下去的，但看到下面热火朝天的景象再也不好意思在那里指手画脚的了，全部脱下衣服投入了整改过程，这是一个新的经营方式，是大伙都没有看到的经营方式，是无法想像的经营方式，激情再一次被点燃，平时坐在办公室听燕冰讲宏伟计划的几个副主任现在彻底的后悔了，如果当初燕冰提出这些想法时，自己那怕只是站在一边说几句支持也好啊，看这架式供销社的改革后，不论是人还是物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如果当初能够配合好李主任的改革，说不定这供销社成功之日也是自己成功之日。

可是没有如果，心里都知道，这次改革终究和自己无缘了，但是面对下面基层这么热火朝天的场面不可能光站着看啦，融入进去，一定要融入进去，那怕就做点微不足道的事情。

明天就要开业了。燕冰终于回到了家里，但也快晚上七点多了，上官苍海已经做好了饭，燕冰扒了两口便倒了床上，一觉睡到天亮。

从上个星期开始，油印的宣传单已经被发放到街道，附近郊区，厂矿，就连各村也都张贴了手绘宣传海报，传达的都是一个意思，小年那天供销社重新开业，凡亲临供销社现场，送鸡蛋两个，购买十元以上者送炒菜勺一个，购买二十元者送白面两斤，同时携带小孩子亲临者，不论购不购买送酸梅粉两包，汽球一个。这些海报全是宣传部门从人事改革之后一张一张手绘出来的，全县每一个村都被覆盖到，同时要求各乡店长大打亲情牌，搞好和各村干部关系。借用村广播狠狠的闹了一把，不光这样，供销社宣传部门手绘长型条幅也挂上全县所有路口，不得不说这种扫地式的宣传效果，让燕冰吃惊的是，随便走到街让都可以听到供销社的事情，特别是县里唯一的菜市场，更是议论纷纷，本来想买的一些物资全给家庭主妇给压下来了，无非就是想等着供销社开业这天去购买还可以得送的鸡蛋。

供销社现在最忙的是后勤部门，按燕冰的指示，开始从附近几个县市采购相关的商品，具体采购了什么谁也不知道，同时还和当地签定了几个合同，要求在小年前夜晚上送货进供销社，这些事情全是燕冰一手操作的，不该透露的燕冰是不会说出来，必竟还指望着开业当天能一炮走红呢。

本来供销社体系内部是不能从当地或者私自己签合同进商品的，但在燕冰死缠烂打之后，加之又有县里面的大力支持，供销社系统上面部门也是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同意了，反正随你整，你永成县供销社改革事情已经被上报到地区和省里了，大伙都没有表态就是想看你结果。

燕冰匆匆忙忙赶到供销社才七点钟，前门按规定不到开业时间不开门，今天因为是开业时间推迟到九点钟，其它日子全部要在七点半开门，从后门进入，看到已经完全整理好的供销社。燕冰满意的笑了，昨晚除了留下值班人员外，其它人要求全部回家睡好，今天洗漱干净等着开业。

七点二十分，通过电话了解到各乡供销社也全部整改完毕，并且反应上来十九个乡的党委书记和乡长全部请到了，并且从宣传效果来看也不错，现在才七点半不到，就有人来供销社等候，当然不排除有人是过来拿鸡蛋的，特别是放了假的学生更是组团来到了供销社门口，不为别的，就评两包酸梅粉加一个汽球就让他们尖奋不已。

看来，包装和宣传是一个不错的方法啊，几十年后这些包装和宣传依旧在用，并且还有发扬光大之势。

鸡蛋全部是小丰村送过来的，十来万只鸡蛋就收了成本钱，欧阳夏第一次跟车过来了，村里小丰实业现在又购了五辆大货车，有了专业的送货队伍，产品需求量一次次被拉高，小丰实业的产业基地一次次刷新，特别是后来新建的大农庄。和小丰实业形成了合作方式，正式投产开工了。

欧阳夏是昨晚十二点多才赶到的，供销社的值班人帮忙卸完货，其它各乡供销社的店长也赶着借来的马车，将一筐筐的鸡蛋给位了回乡里，本来供销社是要负责送货到下面的，但事情急车不够，只能上来领了，好在晚上时间充足，在天亮前各乡的鸡蛋给全部摆到了赠送位置。

“我说燕冰，你永成这边的路也太不好走了。。。哦。还有一个事情，你家卫国过来了，这会儿还躺在车上睡觉，我去抱他过来，你母亲说了把他带出来见见世面。。。”欧阳夏昨晚赶到不好意思麻烦燕冰，几个人就在供销社的仓库里对付了一晚，卫国在来的路上就睡着了，一直都没有叫他下车，给盖了两件大衣就睡在驾驶室里了。

“卫国过来啦，我去看看。。。”燕冰到驾驶室一看正睡得香着呢，就没有去叫醒他，让他睡吧，反正今天上官放假一天，让他带着卫国去玩。卫国长大了，嘴巴上开始长小胡子了，再过几年可真是大人了。

欧阳夏到是对燕冰这整改过的供销社感兴趣了，本来打算直接回永丰县的竟然要求留下来一天，看看这效果咋样，特别是对供销社的这些开放式经营感兴趣，自个进了供销社里面转悠起来，好在这还没开业，任他在里面闲逛。

“你有什么目的，别告诉我你想承包永丰县供销社十七个店，这个不是闹着玩的，咱们的强项的农业方面，这商业化的运作不是那么简单的。。。”燕冰跟在后面问道。

“是有这个目的，现在永丰县供销社也好不到那里去，除了大点的乡外其它的全在亏损，我就想着看你们这边生意怎么样，如果行小丰实业将会对县供销社进行承包。。。还有一件事，公司招聘了十多位大学生，你看这方面如何处理，全是农业等方面的毕业生。。。”欧阳夏随意的一句话让燕冰的征到了，十多位大学生，你欧阳夏还真是胆子大了，如果安置，编制问题如何处理。。。

“现在全是实习。等三个月后看情况，我再作分配，这可是我下了大力气在省里招回来的，不过他们胆子也大，什么也没问，我说了不可能解决编制问题的，只能够保证我们小丰实业有一天在他们就有一天工资拿。。。”欧阳夏笑着说道。

大学生，这个年代还是天之骄子啊，国家完全分配工作的，上了大学等于端上了铁饭碗，等于国家供你一辈子了，这十多人是不是脑子烧糊了还是被欧阳夏给拐骗了，真搞不明白。

“你别用这种眼光看着我，我就开了三倍的工资给他们，本来有三十多人要来的，后面我组织了一场考试，一些对农村了解不够的我还没要呢，燕冰，你是大学毕业，我看大学生啊学的东西多，比我这些老粗要强得多，所以我犯了这个险。。。”。

“其实这是好事，如何将这些大学生的潜能发挥出来才是你应该考虑的问题，我娘身体还好吧，村里有啥事发生没事。。。”燕冰问道。

“你母亲身体好得很，现在白头发又开始转黑了，你说奇怪不奇怪。。。另外五爷可能不行了，身体越来越差，送了两次县城了，医生说是年龄大了，经不起折腾了。。。我看这年上年下的事情了。。。李春林那家伙现在在乡里呼风唤雨，大农庄在他手里算是活了，我估计明年大农庄的收益会达到小丰实业一半。。。黄成副乡长估计要调走，现在李春林呼声很高啊，不比意外，过完年李春林就要上任乡长一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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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快乐的妇女主任 166．开业

166．开业

小年到了，小城小巷开始有了过年的味道。小孩子们穿着本该过年时才穿出来的新衣，走街窜巷分享着这份快乐。而大人们则忙着采购过年物资，供销社选择这一天重新营业也是看中了这一天人们急切的心情，毕竟再不购买过年物资，这年就没法过了。

供销社门口，燕冰和高县长一行人看着从各个方向赶过来的老百姓，密密麻麻，起码在千人之上，个个手里提着篮子，伸张脖子看着供销社大门方向。就等开门后冲进去拿鸡蛋，毕竟每个店发放鸡蛋只有五百份，也只有前五百名才可以拿到，这也是燕冰摘出来的一种营销方法，任何赠品一定要有量，一是要控制在财务能够承但的范围内，二是要让购物者心理上有种早来早得的想法，要不这开业冷冷清清没啥人就打不响这供销社牌子了。

开业议式很简单，高县长的意思是不需要搞什么大的场面，就放点爆竹说几句就行了，最主要的还是要看后面生意，毕竟等了这么长时间了。就等今天这生意情况了，并且这供销社整改后，就连高县长自己想进去看看都被燕冰给拦住了，看来燕冰是想玩个惊奇啊。

九点整，随着燕冰和高县长一起将供销社的大门一点点的推开，前面县政府同行的领导和外面的群众可都睁大眼睛看了，门被推开，但里面还没有打开灯光，两排穿着红色制服的店员一字排开，个个脸上都挂着亲切的微笑，就凭这个让大家就感到一阵如沐春风的感觉。

随后一辆木架推车被推开了门口，车上装着满满一筐筐的鸡蛋，高县长带过来的县公安局的几个民警迅速靠了上去，在推车前面整出一条道来，所人进供销社的人必须从这条道上进去。

灯光被轻轻一按打开了，紧张。。。

哇。。。。。这是灯光开后前面的群众发出的第一声，在几位公安的指挥下，群众们一个接一个被放了进去，后面的人进去第一声同样是哇。。。

就连高县长一行人在燕冰的陪同下走在最前面，也被这场景所怔到，所有的一切都发生了改变，这还是以前的供销社吗？所有的柜台都拆掉换成木制或铁制的货架，并且货架全部刷了油漆，分成了几种颜色，原先放在柜台里的商品现在全部被摆放到了货架上面，当然除了针线等小商品还是在靠门的一个柜台里，凡是大件一点的商品全摆上货架任人挑选。

越往里走。高县长等人就越震惊。

“李主任，你们这供销社啥时开始卖菜了。。。”高县长指着蔬菜区问道，但说话的语气则完全没有责怪燕冰的意思，况且这青菜看上去全是新鲜翠绿，一小把一小把的扎得整整齐齐。旁边一个店员正和客人解释这些菜的品种，必竟有小部份青菜在当地是没得买的。

“高县长，咱们县城菜市场，光是早上卖菜，而下午和晚上都没有人卖菜，这要是谁家来个朋友亲戚的，啥菜也买不上，我们这不就开了这样一个专区吗？你看这红萝卜，现在市面上没得买，我这里有，这波菜市面上没得有，我这里有，这青椒，黄瓜市面上都很少，但我们供销社却整天都提供。。。同时我们供销社营业时间由之前的下午六点推迟到晚上九点。。。”燕冰指着蔬菜区的菜说道，看着高县长拿着一把豆角，仔细的看了一下。并且伸手将里面的豆角抽出来看，像是在检验产品质量。

“你们用了温室大棚是吧。。。”高县长放下手中的菜问道。

“是，我们供销社不是被我给搞下岗那么多店员吗？这不将他们全放到新建的基地去了，并且在郊区承包了几十亩地，全部种植青菜，这些就是我们下岗的店员种出来的。。。”。

“不错，不错，那这个菜上面这张纸是做啥用的。。。”高县长指着每把青菜上面绑着的一张硬纸片问道。

“这个是用来记帐的，你看上面有一个数据加上盖章，你看这个，波菜，三角二，上面盖了我们蔬菜区让店员的印章，客人就不需要去打称了，把菜放到我们提供的篮子里到门口的收银台交钱就行了。”

“那要是有客人两把装成一把呢，你看这绑得并不是很紧。。。”

“这个问题我们也考虑过了，所有的店员在这些日子全部经过了培训，对商品的轻重，特别是收银台的店员，只要手一抓就知道重量，当然并不希望这种事情发生，另外我们还有安保人员负责整个场内的安保问题，我们的原则是公平待客，热情服务。。。”燕冰在这个问题上还真是没有个多想，这真要是有人这样做，造成的损失可不是一点，看来下一步在这个问题上要下点功夫杜绝这种事情发生。

“李主任，你这供销社里装不下这么多人吧，这路都走不成了。。。”高县长这块到是没啥人。但其它的地方则不同了，完全是人山人海的挤进来，就像是刘姥姥进大观园，不光是稀奇，更为供销社这种购物方式所吸引，特别是门口那几个女店员，穿着红色制服，亲切的对着每一位咨询的客人讲解购物方式的流程化，特别是那十来台手制的小推车，被几个抱着还不会走路的小孩子的女人推着，而小孩子或坐或躺的车子里，悠闲的在供销社里逛着，这项便民服务深得高县长喜爱，顺手将旁边经过的一小娃子放到车子上，推着走了一圈，而那个小娃子则很配合的看着高县长，裂开小嘴笑起来。

“李主任，你们这个小车搞得很好嘛，这要是带着小孩子进来往这车上一放，不错不错。。。唉，这是老武没来，这么精彩的东西第一个看到，哈哈。。。”高县长笑着说道。他说的老武就是县委武书记。

“老高，你说谁呢，我这不来了吗？”高县长话刚说完，一个头发有点白的男人就站在高县长面前说道。

“老武，你啥时来的，我咋就不知道呢，来，我让你看看这供销社做的这车子，不错不错啊。。。”高县长像个小孩一样将武书记拉过来。

“我早就看到了，这不在里面转了一圈才听到你说我没来，我这不就出来了吗？李主任。我看了你们这供销社搞得不错啊，不像以前那样死气沉沉了，有活力，包括这些店员们，完全变了个样啊。。。”武书记将推车放到边上说道。

燕冰心里在想，这武书记刚才一直都没有看到他，是不是这开业情景被人告诉了武书记，之后他就过来了，这是一种姿态，既表示了重视，另外也表示了县委的一种支持，不过这种支持明显是要回报的，从刚才的情况来看，供销社的经营上面改革是出呼了大家的意料之外，这是一种从来未见过的经营模式，是一种创新式，开放式的经营理念。如果后面的生意能够坚持下去，这供销社半年时间内打个翻身仗就不再是难事了，如果这种经营模式被推广开，被上面重视，这份光荣可是建立在县委县政府的坚强领导下成功的，这个理由燕冰还是懂得。

到了十一点多，里面的人群才慢慢的散去，基本上每个人都或拿或提着一些物资，高高兴兴的回家了，场内还有两百来号人在转悠着，毕竟有些人家过年物资不是那么一点点，推着车子转了几圈才将物资购买齐全，女人们则是三个一群，两个一伙在里面看稀奇，时不时拿着一些平时没见过的商品相互讨论着。

“听说这供销社青菜供应天天有，这些买菜就方便多了，菜市场那就早上有菜买，还短斤少两的，你看这里，足称，我刚才买了把菜出去打了称的。这不又回来买一些其它的东西。。。”

“是啊，以前这供销社谁愿意来哦，要啥啥没有，现在到好了，什么都有了。。。这不过年了嘛，正好一次性在这里把过年用的全买回去了。。。”

“你看外面公告没有，过年这里也营业，这就好了，大冬天的这青菜都少，现在好了，你看这红萝卜，菜市场早就没得买的，还有这波菜，新鲜得很。。。”

“是啊，我看以后买什么就来这里了。。。”

送走武书记和高县长一行人，燕冰匆匆忙忙跑回办公室，这下应该打电话到下面的各乡供销社问一下情况了。

“李主任，好好，都好，这青菜跟不上去啊，别看咱们乡小，但这大冬天的没几样青菜，要不今晚多送点过来。。。”

“李主任，前两天拿的白糖什么的太少了，才两个小时就买断货了，你是不知道现在外面有多少人，我看各村子都有人过来。。。”

“对，一切都好，比以前人多多了，我看今天一天可以做以前一个月的收入额。。。”

放下电话，燕冰深呼吸一口气，好，一切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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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快乐的妇女主任 167．跨越五年之后

167．跨越五年之后

（时间跨越五年。。。原始资金以及经验的积累已经完全结束。燕冰还得返回官场，靠近九十年代的官场是波澜壮阔的一个时代，走进这个时代的燕冰将何去何从。。。）

五年过去了。。。

小丰村又到过年时了，小丰实业经过五年的发展已经成为省里出名的企业，同时小丰品牌也在全国各地打响了名气，各种产品的销售直线上涨，小丰实业的总部在五年时间内已搬迁到省城了，经省政府同意，在省城靠郊区地位盖建了一栋六层大楼，小丰实业创业的第一批元老级人物如李小兵，李小川等人，则在永丰县成立了一个大型的农业基地，农业基地的覆盖了整个永丰县各大乡镇，受益了全县上百个行政村上十万农业兄弟，农业基地也成为了小丰实业下属分公司，李小兵在参加完管经济管理学院两年学习后成为了这下属公司的总经理。

小丰实业下面已经不止李小兵领导的农业基地了，刘花领导的农业技能培训中心，已经在全省有十多家分店。

李扎子带领的小丰建筑公司成功的参加到了省农业大学教学楼建筑工程，省政府附属楼，省民政局福利中心等等，在省建筑行业中已经走到了一哥位置。属下工作人员高峰期时已达到了三千人，附带周边建筑，建材方面的供应商天天围着小丰建筑公司转。

燕冰和上官苍海回来过年了，这几年时间都是过年时才回来看看，其它时间都在各忙各的事情。

“姐，娘等了你很多天了，天天在路边盼着你们回来。。。”已经十六岁的卫国站在燕冰和上官苍海面前，显得格外的腼腆，一米七的个子证实了卫国这几年的成长，高中快毕业了，正在考虑是考大学还是回小丰实业工作，毕竟现在全村的人，只要是年龄到十八岁全部被小丰实业招聘走了，村里到了过年时也见不到几个年青人了。

“卫国，想好没有，明年就毕业了，想回村里工作还是去考大学，我和你姐商量好了，只要你个人喜欢，有这能力就去考大学，如果自己不想我们不会勉强你，回村里工作也行。。。”上官苍海拍着卫国的肩膀说道。毕竟这小子读书成绩不错，在学校里竟然选为学生会主席，校团支部书记，这腼腆好像只是在燕冰和上官苍海面前才有的，听定国说这小子在学校算得上一个风云人物，特别是在诗歌这方面更是引得全校女生的尖叫。还说这小子天生女生缘，很多女生暗送秋波，只是他榆木脑袋一个，从来没往这方面想。

“姐，姐夫，我想好了，如果考不上大学，我就去当兵，我不想进公司上班，毕竟我还年轻，有些事情我应该去经历，这些日子我想了很多，特想去部队锻炼。。。”卫国终于鼓起了勇气将心里想说的说了出来，娘很少管自己，到是姐和姐夫在这两年里也说这些问题问过自己，想了很久，去部队成了现在卫国最向往的地方。

“卫国，你怎么想去部队了，以前都没有听你说过，娘会不会同意。。。”燕冰到不是反对卫国这个想法，毕竟部队也是一个大溶炉。只是卫国的成绩这么好，如果考上大学的话未来的人生肯定会很精彩。

“姐，以后再说吧，反正现在我年龄还不到，要明年才能够去参加体检，不过我真是想去部队。。。”

“你肯定有原因是吧，我看你眼神就不对。。。快和姐说是什么原因促使你去部队的，老实交待。。。”燕冰一看卫国的眼神不对，脸都红了，便猜想着他心里肯定有别的想法。

“不和你说了，娘在门口等着呢。。。”

小丰村的改变引起了省里的关注，省政府陈省长带队在两年前就参观了小丰村，同时在燕冰家门口也留下了一幅照片，照片被放大挂在屋内侧墙上。燕冰此时正坐在下面，看着娘一头青黑的头发惊讶不已，五年前娘可是满头白发了，看来这日子过得好，还有返老还童的迹象啊。

“娘，我想接你去那边住。。。”燕冰拉着娘纤细的手说道，这几年一点孝都没有尽到，让燕冰很过意不去，现在燕冰也调不回来，五年的时间，燕冰由于供销社一年内摆脱了贫困的帽子，并且在之后的一年内创造了惊人的利润，成为永成县第一创收大户，两年后调县政府任副县长，又是一个两年后被当选为永成县县长，而永成县的县委书记则是原来的高县长。整个永成县在两人搭档配合下不论是经济文化等各领域都取得了重大的突破。

如今的燕冰，已经在县长位置上快坐满一年了，听说这一届做完，高书记有可能被上调，这也算是高书记五十多岁里收到的最好礼物吧。不过听说归听说，事情没有落实之前都不算，而燕冰出任县委书记的呼声很高。事实摆在永成县几十万老百姓和省地区领导眼里，这位从小山村里冒出来的女县长，不论是在抓经济还是在搞文化建设，菜篮子工程上面都是有一套，特别是在永成县任职几年时间里，硬是从外省拉回来几个投资商，现在的永成县不光建成了儿童乐园，而且还有县里大型企业春生钢材和海定水泥，改建了全县教育设施，增加了教师待遇，整治了社会治安，所有的一切整明着这位三十二岁是完全可以胜任县委书记一职的。

“二妞啊，我就不去了，老了还是家里好，你们过年能回来看看娘，我就心满意足了，你们工作忙。我过去尽添乱子，再说了定国和振国两人还小，我放不下这个心。。。”燕冰娘慈祥的说道。

定国上高一，振国上初二，两人正小心翼翼的坐在靠门的位置，听着娘和姐姐姐夫的谈话，以前乱搞事的两人也懂事了，也知道姐姐现在是县长了，在他们眼里就是一个很大的官了。

“娘，以后这家里的田就不用种了，你看你年纪大了。一个人也忙不过来，这田还是交给公司去打理吧。。。”现在小丰村的田除了村民自己想种外，全部交给公司打理了，小部份水田还是种稻子，其它的田地则全改种成水果或其它的一些作物，公司每年按上交的田地多少分红，反正有公司打理，这年青一代的直接把田全交上去了，只有一些老人家心里不放心，俗话说的好，这身边没有两分田，做事行路心也慌。

“习惯了，娘也就再种几年吧，以后不行了就再也种不了田了。。。”娘说完这眼角就落下了两行眼泪。

小丰村现在全部修通了到各家的水泥路，路上时不时见到一些摩托车的身影，这也是村里的年青人上下班时的影子，靠着村中心路边修建起了两排两层小楼，一直延伸到村口，住的人也全是村里的年青人，老年人们还是住着老屋，习惯了，就如同成副司令一样，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两口子在这里过得逍遥自在。五爷在三年前就去世了，现在也就木匠李师傅，七叔几个老人在村里走动了。

由于村里分红一年比一年多，造成很多女青年到了结婚的年龄不想嫁到外村去，开始还可以在本村长小伙子结婚，但后面村里未成婚的小伙越来越少，欧阳夏几人商量，将这分红作了小小的改动，凡是嫁出去的女青年一样可以享受村里分红五年，并且通过乡民政所施压，这才让后来的未婚女性嫁出去，这也给欧阳夏等人上了一课，平均分配所造成的后果，后来村里又作了规定。小丰实业分红只按户数来算，如果家有儿子结婚生了小孩则可以再分成一户，如果是女人出嫁享受五年分红之后就不再享受分红，特别强调本村男女结婚不再享受分红，这也是从优生优育的角度考虑问题的，必竟这村里全是一个姓，近亲结婚的可能性也很大。

村里的干部经过几次选举后，村支书还是欧阳夏，这是大家公认的，并且在整个全省都是挂了号的优秀共产党员，优秀企业家，优秀村支书，村长则经历了李春林，刘花，刘清三人后，现在接手的是木匠李师傅三儿子，刘花家的男人李正。像小罗汉这些人都已跟随欧阳夏去了省城工作，李小兵李小川负责的基地工作也是一个月不见回一次村的，刘花带的农业培训中心在全省开了十多家分店，工作忙得喘不过气来。其它的像陈灵，白凤这些女人们也跟着夫唱妇随，去了男人工作的地方。

村里新建了小学，上面给派来了六七个师范毕业的教师，全村凡是到了年龄上学的儿童，从小学到初中完全不用家庭负担了，学费啥的全由小丰实业负责。

村里新建了以养老院，福利中心，卫生所一体化的健康中心，成副司令由大伙推荐成了这个健康中心的名誉负责人，当然下面还有相关的负责人，而这些医生，护理人员全是小丰村年青一代，被送到全省各大学院学习回来后加入小丰实业安排的工作。

村里新建了集图书馆，电影院，村民娱乐室等文体中心，老年人成为了这几个娱乐室的用户，基本上天天可见到一大群老人年在里面打打牌，下下棋，唱唱曲。

村里开通了直达乡，县，地区的班车，上午各一班车来回一次，另外村里还有三辆面包直接在村里和乡里来回跑，出去办事不再是当年走一天才到得了的情景了，来回一场一个小时就搞定。

靠近学校的地方，被村里先后建起了小型菜市场，理发室，粮油销售门店，还特意在村里设了一个小邮政所，发信收信发电报之类的事情完全在这里可以搞定。

（故事还没完呢，只不过做一个大型的转折，毕竟在那个年代离我们很远了，让我们一起随着女主的脚步迎接九十年代来吧。。。感谢前天某位朋友的粉红票，爱死你了！感谢一直以来默默无闻支持和关心本书的朋友们，虽然这样的朋友已经很少了，还是那句话，只要还有一个人看，我定将这本书写到完稿。。。祝亲们五一节日快乐，心想事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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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快乐的妇女主任 168．三匹“黑马”

168．三匹“黑马”

欧阳夏是在旁边赶回家里的。现有一脸白净，眼睛上带着眼镜，一付儒商样，旁边小汉提前欧阳夏的公文包，穿着乡里很少见到的黑西装，两人直接将车子开到燕冰家门口。

这时外面已经开始飘舞着点点雪花，两人一下车就往里掏腾东西，全是从省城带回来的过年物资，卫国和定国两人听到车子的声音后跑了出去，接过欧阳夏手里的物资。

“卫国，又长高了，来公司上班吧，叔给你安排个好岗位。。。你看你这架子，发育的不错啊。。。”欧阳夏打趣的说道，这几年看着卫国一点点长高，一点点强壮起来，从一个十来岁的儿童到现在风华正茂的少年郎。

“燕冰，在做啥啊，回来也不通知一声，让小罗汉开车去接你就行了，何必每次都坐公共汽车回来呢。这不见外吗？”欧阳夏直接窜起屋子里就问道。

“欧阳，你这一年年的一点都没变啊，都做这么大企业的总经理了。。。”燕冰边泡着笑道。

“燕冰，你还别说，只有在这小丰村我才感觉像是回了家，说话嗓门也大了，要是在省城那就是活受罪，谁愿意天天装孙子样的说话，上官兄，抽烟。。。”欧阳夏拿着香烟就递过来，上官苍海笑了笑接了过来，这两年，上官苍海被调回省城农业厅任副总农艺师后，也开始学着抽点烟喝点酒。

“燕冰，上官，和你们两口子说过事，卫国你们几个先出去，帮你母亲弄点好吃的，叔在省城可想着婶做的菜了。。。”欧阳夏笑着挥手让几个小子出去，又探出头看了一下才关上门，神密兮兮的说道：“燕冰，上官，我和小罗汉也不算是外人，咱就说一件事情，在省城里我认识了一外国人，叫斯诺，是美国一医院的专家。人家专治不孕不育的，听说这次来中国也是医学上的交流，你看有空两人去试一下，听说这斯诺来中国才几年时间，就治好了一批患者。。。。你们两个还是得去看看，再说了你们也不年青了，都三十多的人了，这事不能再拖了，要不过完年我陪你们回省城看看，这斯诺我还比较熟，你们看呢。。。”

“欧阳，是不是真的？”上官苍海迫不及待的问道。

“呵呵，上官兄，不用那么急，这东西也只是听一些朋友说过，我公司有一客户也是妻子出了点问题，经过两期治疗现在怀上了宝宝。再说这死马也要当活马医。。。你看我这嘴说得什么话。。。”

“过完年再说吧，如果真的有希望，我和上官还是很希望能够生个小宝宝的。。。”燕冰并不拒绝这种事情，讳疾忌医那才可怕呢。

“那行，我和小罗汉先走了。明天全村开宴，到时一定要参加，另外安排了你讲话。。。”欧阳夏笑着边说边退了出去，他家里还有女人小孩子在等着回家吃饭呢。

“苍海，你说欧阳说的可不可靠，咱们要不要去看看。。。”燕冰小声的问道。

“去看看吧，现在我们才三十多，如果再过几年这机会就越来越少了，只不过我也不太相信这外国人的医术，咱们中华几千年的医学都治不好，给一外国人治还真是不放心。。。”上官苍海听了欧阳夏的话后是动了心的，毕竟结婚这么多年了，如果能有一个小孩子这个家庭就是最完美的了。

“妞啊，是不是说小孩的事情啊，娘可是真的盼着啊，去看看吧，我刚才都听欧阳说了，我看这事情你们两个还是去看看，娘还等着抱外孙呢？”不知娘是何时进来的，反正等娘说完后燕冰才感到确实，没有小孩的家庭是不完美的家庭。

“娘，我知道了，吃饭吧。。。”燕冰一溜烟就跑了，紧跟着后面是上官苍海。

一年一度的小丰村分红暨村宴准时在第二天中午举行，主持人是小罗汉，经过几年来的省城工作，小罗汉不再是当年害羞的小毛孩了，经过几年的社会浪淘，小罗汉不论是口才还是社会经验都有了超越式的进步。现在直接成为了欧阳夏的助理。

这也是小丰村一年之内最快乐最盛大的全村会议，不论男女老少，只要你是小丰村村民，只要你为小丰村的发展出过力，只要你现在住在小丰村那怕不是小丰的土著，都可以参加，并且还请了乡里的领导一起过来。

大清早，李厨子一帮子人就在村食堂忙开了，现在村食堂经过重建，面积比原来更大，一次性坐两千人也是小菜一碟，桌子也全换成圆桌，每桌可以坐十人。

十一点多，乡政府的领导就来了，不过来的人也是大家熟悉的，现任乡党委书记李锁子，乡长李春林，这是继燕冰后小丰村杀出的二匹黑马，李锁子在乡党委书记位置上坐满五年了，听说过完年就得动一下，具体的话应该是往上面走，而李春林则是两年前才接黄成的班成为乡长的，估计李锁子往上动。这李春林又得小小的动一把了。

两人的出场并没有引起什么轰动，你李锁子和李春林再做大官也是小丰村出去的，两人到也是平静的很，打招呼，递烟，开玩笑聊天，一幅刚从田里忙完脚都未洗的感觉。

但看到燕冰后，这眼神就变了，没有燕冰就没有这两人的今天，再说如今燕冰已经坐在县长的位置上了，听说离这县委书记位置也不远了。另外燕冰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让两人感到一种压力，这种压力是气势上的。

“李县长。。。”李锁子走在前面老远就打招呼，让正忙着和刘花聊天的燕冰不得不走过来。

“锁子叔，咋啦。。。你那个还是叫我燕冰吧，我听着那李县长别扭的很。。。”燕冰看着李锁子和李春林两人正忙自己这边走还以为有什么事情，便问道。

“那行，燕冰。。。走，咱们去边上聊会。。。”

三人从食堂里走了出来，燕冰家的小卖部在划到村里改建工程里面，现在村里还只有这个小卖部，不过货物多样化了些，至于为什么没有其它人来开，想也想得到，这大伙心里明亮着，开什么店做什么生意都行，就是不能卖这些生活用品，日常杂卖之类的，燕冰是什么人，没有燕冰咱村里能走到今天这般景向吗？所以小卖部的生意也越来越好，此时上官苍海正捧着一本书，脚边放着一煤炉子，边看书边烤火，见到燕冰和李锁子春林三人进来，知道又是一些官场内的事，便将小卖部钥匙放到桌上，将书收拢好和李锁子春林打了招呼便往食堂方向赶。

“燕冰，你家上官真是个文化人，不像我一个月下来看不完一本书。。。”李锁子自从去了党校学习后也开始养成看书的习惯了，但一本书估计得一个月才能看完，当然这些并不影响他在体制内的强势，不过这两年是春林做乡长，这强势也就没地方发了。

“就一书呆子。。。坐吧，靠到这炉子旁边来。。。”燕冰给泡了两杯茶。

“燕冰，有传闻说你将回永丰来，是不是真的。。。”李锁子坐下来说道，眼神里尽是羡慕，才三十二岁的燕冰显得如此的年青。再想想自己五十多岁的年龄了，如果能过完年后再上一把退休就是完美了。

“听谁说的，我怎么不知道。。。”奇怪，燕冰自己真的没有听说过这种事情，再说了这县委书记是下面人随便议论的吗？这都是地区和省里组织部保密的事情，不可能传出来，但传闻也不是不可能发生。

“这个是我在地区开会时，听一朋友说的，说是省里想将你调回来，咱们县委书记将去地区任职，这书记位置就是省里专门给你空出来的。”李锁子说的有模有眼的样子让燕冰也产生了质疑，这可能吗？如果是在县长这位置上上升的话也应该是县委副书记兼县长，怎么会直接跨越两步到县委书记的位置上呢。

“遥言不可信。。。不聊这个。。。”燕冰直接反对了。

“行，下次再说吧，毕竟过年这些日子里还有空。。。”李锁子也是眼观四方的人，看到窗户外面欧阳夏走过来，便停止了谈话。

“你们怎么都在这里啊，快去食堂，准备开始了。。。”欧阳夏直冲拉着嗓子喊道。

小丰村的雪终于来了，昨天还是小雪花飘，到现在就是大雪纷飞，又是一个瑞雪兆丰年，看着白雪纷飞，燕冰的思绪又一次飘远，如果李锁子说的话是真的，自己又将如何面对。从来到小丰村的那天起，自己也未曾想过今天会走到现在，如果真有这样一个机会，又能带全县带来什么，又能够自己带来什么。

小丰村食堂里热闹非凡，预显着今年又是一个丰收年，因为食堂最中间的桌子一大堆的现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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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快乐的妇女主任 169．局外人看局内事

169．局外人看局内事

现金是用来发的。这几年都是这样，发现钱让大伙有种从脚到头的兴奋感，握着沉甸甸的感觉让小丰村的村民们有一种叫幸福的东西。

村宴讲究喜庆，热闹，这不整个食堂内外都被布置一新，几个大红灯笼高高挂起，里面拉了电线挂了灯泡，特别是晚上，村里又得唱戏，戏班子都从县里给请了回来，靠着最前面的两张桌子，正和李师傅，成副司令几人聊着天，这戏班子从民国到现在，几十年的历史了，从爷爷手里传到孙子手里，不光技艺没有落下，而且还跟据农村生活，改编了很多新的戏。这也让成副司令这帮子票友一守就是一晚。

照例是小屁孩子们坐最外面一圈，自由组桌，反正全部桌子都坐满了人。上面几桌是乡里领导，村里领导和成副司令这些有身份的人，燕冰和上官苍海也被请到了最前面几桌，陪着成副司令等人。

“全体小丰村的村民们，又是一个丰收年，在这里让我们欢迎永成县县长李燕冰同志，省农业厅副农艺师，农业专家上官苍海同志，大丰乡党委书记李锁子同志，大丰乡乡长李春林同志，原军区成副司令光临，大家鼓掌。。。下面有请小丰村村支书，小丰实业董事长欧阳夏同志讲话。。。”穿着黑西装的小罗汉更显精神。

同样身着西装的欧阳夏在掌声中上了台，“大家好，又是一年过去了，在这一年里，小丰村以及小丰实业取得了优异的成绩，这成绩离不开在坐各位的大力支持。。。同时还要感谢乡里李书记，李乡长工作上的支持，另外特别要感谢我们的李燕冰同志。。。如果没有燕冰同志当年的开拓，就不会有小丰村以及小丰实业今天的成绩，让我们举起手中的酒碗，为燕冰同志而干杯。。。”。哗哗的椅子声音，碰撞的酒碗声音，一切都是那么让人兴奋亢进，一切都是那么的激情四溢。

燕冰还真有点不好意思了，这欧阳说话的还是那么直。这不有种邀功的感觉吗？再说了当初也就是给小丰实业打了个底子，后来的发展还是靠欧阳领导的那批人一起努力得来的，并且小丰村的村民们也是将自己的田地全部拿了出来搞新型农业才有今天小丰实业的辉煌。

还好欧阳这小子没有让燕冰上台讲话，在村宴之前就是发钱，对桌子上摆着的一叠钱村民们已经没有了当年的眼红，毕竟这迟到都会发到自家手里来。

村宴在发完钱后正式开始了，李麻丁带领的队伍从左上角正式出场，全是用大号碗装菜，这么多年了还是这习惯，大碗喝酒大碗吃肉，现在的生活水平提高了，但对肉类的看法还是当年那样，只要有得肉吃一定要吃饱。

菜肴除了李麻丁掌握的几样主菜外，其它的全是李麻丁的儿子一批人搞出来的，不光从营养搭配还是从颜色上来看，都接近星级酒店的水平，特别是一道叫欢喜鸳鸯的菜，更是精华，整道菜用小丰的土鸡制作而成，不管是味道还是视觉都是一种享受，也很受老年人欢迎。因为这鸡是经过八个小时的汤炖而成。

外面的雪花整整下了两天两夜了，整个村子一片白茫茫的，远处的大丰山和小丰山完全笼罩在白雪之下，银装素裹下的小丰村是那么的美丽。偶尔飞过的小鸟，地边沟子里窜出来的兔子，松枝上掉落下来的雪坨子，吃了几口饭就跑出去堆雪人的顽童，捋着胡须的几位老人，炭炉里烧得发红的木炭，喘出来的热气随风而散。

食堂里面还是喝酒声，聊天气，小孩的打闹声，年青男女说笑声，欧阳和李春林拼酒声，女人们骂小孩声，老年人天南海北的打趣声，声声入耳。

燕冰站在食堂外面的雪地里，任其雪花飘落到身上，上官苍海跑到小卖部将燕冰的围巾拿了过来，刚帮燕冰围上，就被小罗汉等人把上官苍海给拉走了，现在里面全是男人们的戏了，女人们吃完饭就带着小孩子，领着老人们一一回家忙准备过年物资去了。

危机感，一片雪花落到燕冰的鼻子上，燕冰脑海里出现这几个字，对，危机感，小丰村以及小丰实业走得太容易了。几乎没有遇到过坎坷和困难，如果一个企业未曾经过了这种危机，或者在一些事情上摔过跟斗吃过亏，那么这个企业的寿命也不会太长。

太风平浪静了，从小丰实业成立那天起，就没有遇到了危机，风生水起的五年，奋勇向前的五年，所有人都在想着小丰实业会越走越强，越走越大，而此时的燕冰则感到小丰实业将在这两年遇到困难。。。具体是什么现在不会知道，但是如果现在不把这危机感放到小丰的每一个人心头，到时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

小丰村的人和小丰实业的人，太平盛世，繁花似锦，可是这背后有多少看不见的东西，看不到的危机呢。

必须和欧阳夏这些人谈一下，不管现在企业里有没有出现过这种危机事件，但现在一定要预防起来，否则当那一天到来时众人会显得手慌脚乱。

在现代国外和国内都有很多企业专门成立危机小组，当企业遇到困难或其它原因时都会有危机小组的成员去解决这些问题，而此时小丰实业可说是到达了最高峰，如果再这样子发展下去。企业将遇到发展上的最大困难，失败对小丰实业这样一个寄托着上千村民和几千小丰实业员工的的心血，如果到时真的遇到了欧阳他们无法解决的困难，怎么办？

欧阳他们在这方面肯定没有想到过什么，也许这种繁荣景象迷失了他们的双眼吧，看着食堂里把酒言欢的几大小丰实业领头人，燕冰感到一种恐惧扑面而来。

“燕冰，你怎么站在这里呢，要不到你那小卖部坐坐，有些事情咱们聊聊。。。”成副司令两口子也是顶着红脸出来的。

“成副司令，身体还好吧。我回来还没去你家看看你两老。。。”燕冰笑道，扶着成副司令走过去，五年也就弹指一挥间，当年指点江山的军区副司令现在也是白发苍苍了，从后面看过去，背也有点驼了，不过精神还是蛮好的。

小卖部里，燕冰娘也才回来不久，炉子里的火正热得旺旺的。燕冰娘看到成副司令过来了，忙着将火炉捅开一点，火苗一下就窜了上来。

“欧阳夏他们现在太得意忘形了，你应该敲打敲打他们，这样搞下去会出事的。。。太急着扩张了。。。”成副司令一坐下就说欧阳夏的事情，看来姜还是老的辣。

“扩张，他们想做什么。。。”燕冰并不知道欧阳夏他们想将小丰实业再次扩张，再说了回来后欧阳夏也没有提起过这个事情。盲目的扩张会引发很多事情出来的。

“你不知道，欧阳这小子没和你说。。。唉！他们啊是觉得这两年赚了钱，在省里建了公司大楼，我看这大楼就是浪费钱的事情，现在又准备去外省开分公司，路子走得太快了，没有打好地基的房子是经不起大风大浪的。。。另外在员工设置安排这方面，本来一个人做的岗位现在被分成两个人或者更多的人来做，造成了人力资源上的浪费。。。燕冰啊，我是看着你将这小丰实业这摊子做起来的，我不能看着它倒下去。。。”成副司令说完一声长叹。

一位局外人，一位老人，一位部队的老兵，眼光如此的犀利，在一片太平盛世之后看到了企业背后的凄凉，而这些都是欧阳他们未曾想到的。可是如今自己又能怎么办？怎么样去处理呢。。。

“燕冰，你大可不必去理会，只需提醒就行了，让他们经历过一些事情之后才会长大的。。。如果这条河他们趟不过去还能指望他们将小丰实业做大做强吗？商场如战场，欧阳夏是一个好兵，但他在商场里却是一个不合格的管理人员。”成副司令说完就走身在老伴的陪同下一起离开了。

而燕冰则陷入了沉思，局外人看局内事啊。

“燕冰。你在想什么呢？”燕冰娘从外面走进来，搓着双手问道。

“没事，说是想了一些公司的事情。。。”

“想这个做啥，再说了你现在不是公司的人，现在公司全是欧阳说了算，唉！也不知道为何这人心啊变得这么快，当初欧阳可是村外人，来了村里后做了些实事，大伙也看在心里，但如今不同了，公司赚了钱，越搞越大却让我们没有了当年的奔头，一大堆子人天天在省城里，东跑西搞的。。。”

“娘，是不是村里有人说什么话了，还是公司分红比去年少了。。。”燕冰奇怪平时从来不参与这些事情的娘为何说出这般话来了。

“不说了，回家。。。”燕冰娘将火炉提起，燕冰只好跟在后面，不远食堂里还传来欧阳等人喝酒的声音，里面夹杂着上官苍海的推却声。。。

（五一节日快乐。。。南方阴雨绵绵，影响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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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快乐的妇女主任 170．希望

170．希望

年年过年，年年如此。除了过年时多加了点菜之外，年味越来越少了，脑袋里钱味却越来越浓，出门相遇，闲时聊天都是怎么赚钱怎么挣钱，人与人之间也越来越少以前的悠闲和纯朴，也许以后这种纯朴随着经济的发展会越来越少，是应该抓精神文明建设了。

大年初一燕冰和上官以及三个弟弟一起去了爹的坟上完香，之后一天都在家里，大年初一不去外面逛，除了自己父母之外不给别人拜年这些都是规矩，而过了大年初一后面的日子就是亲戚朋友村里伙伴相互走动拜年。

“燕冰，这年一过完，你和上官一起去省城检查一下吧，毕竟这日子越过越好，得要有个小孩了，你看上官那眼神，看到人家家里的娃啊，眼珠子都不打转的。”坐在火炉边，燕冰娘拉着燕冰说道，刚才上官苍海已经被小罗汉几个拉过去喝酒去了。

“娘。我也知道，等过完年再说吧，这两年过年都是回来看一下就走了，这次好不容易休长假，我还得在家里陪陪你老。。。等过了初八我俩就去省城，行了吧。。。”燕冰看着娘这些日子的眼神也尽在一些小娃子身上转来转去的，就知道这事还不光是上官苍海想着，就连娘心里也在嘀咕。

看来一个美满的家庭还真离不开上有老上有小啊。。。头脑，再说了这去省城虽说是美国的医生，但医术怎么样，结果又会是怎么样还很难说。但愿能够有点希望，那怕是一点点希望。

“去看看吧，有点希望就行。。。你看娘这头上又要长白发了，娘还等着抱外孙呢！”燕冰娘捋了下额头的几根白发说道。

“娘，知道了。。。我去做饭，明天我想去给成副司令家坐坐。。。”燕冰起身去灶房准备饭菜。心里也想着再说下去又得被娘缠住不放了。

“妞，你听娘给说完啊。。。”

年到是过得快，转眼之间就过了初八，基本上年也就是初八结束，充其量元宵节一过这年就算结束了。

欧阳过来了两次，叫燕冰准备一起回省城，毕竟人家美国医生事情也多，听说还有很多排着队等着看病的人。欧阳在电话已经和美国医生联系好了，日期定在元宵节后一天。

好不容易过完元宵，村里又是闹了一整天，喜庆的闹元宵活动一直从村里闹到乡里，现在整个乡也就只有小丰村有这能耐花这钱。别的村虽说有小丰实业的一些基地支撑着，也多多少少带动了一些经济的发展，但其它村子里的村民们眼光可没有小丰村这么历害，无非就是将田地租给小丰实业，之后又进了一部份人进来工作，在发展方面如果没有一个好的领导人，估计五年之内是达不到小丰村现在的水平，十年之内是超越不了小丰实业的发展。也有一些村子里的年青村民，学者小丰村的模式来搞现代农业，但是产品出来后上到市面滞销，或者说人家根本就不认同你的品牌。

近两年省里各大市场都开始有摊位出售小丰实业相关的产品，而且小丰实业对市场代理商的管理极为严格，如果你代理了小丰产品系列，就不能再销售其它产品了，这也给小丰品牌在全省立足打下了良好的基础，特别是后面开发出来的罐头系列，全靠这些市场的摊位和各地的供销社系列出售。当小丰实业的销售链条在全省铺开，产品供应就出现了几次紧张，达到了供应不求的局面。

一家独大的现象也引来了很多的非议，特别是有一些农产品也比较丰富的县市，好不容易搞起来几个拳头农产品。信心百倍的将产品一投入市场，结果才发现自认为好的产品在省里根本就销售不出去，一问，人家小丰实业三年前这种产品就在全省销售了。这样一来，小丰实业的产品推陈出新，不断的变着样子，而现在的小丰实业已经开始涉足保键品市场了。

省里对小丰这块金字招牌是又爱又恨，爱它是因为小丰实业成了农业发展的品牌，一年下来的税收也是创同行业新高，恨它是因为有了小丰这品牌的存在，其它同行企业，省政府基本不敢去扶持，反正农业产品方向的企业全部被小丰实业压得死死的，这样一来，去省政府告状的，在外面骂娘的，仿制小丰产品的层出不尽，也给小丰实业带来了一定的损失。

公关危机小组势在必行要组建了，燕冰坐在车上听欧阳夏说了这些事情后唯一想到的。

“欧阳，我建议你在公司成立一个公关危机小组，专门负责法律，纠纷，负面新闻，政府人际关系等方面，把这些事情给解决了，要不这事情一天天累积下来，到时你就会发现无法驾驭整个公司操作了。另外对外面产生的一些负面新闻，要召开新闻发布会，澄清事实。或者可以这样理解，通过这些新闻发布会反而会让小丰实业更出名。。。”燕冰觉得现代很多企业都喜欢玩这招，收得的效果也可说是喜忧各半。

“行，我回去就着手这个。。。另外，到了省城后我们直接去医院，斯诺先生这时应该在医院，之后再回公司总部，看看我们小丰实业办公大楼。。。”欧阳一提到办公大楼就显得无比的兴奋。

“好吧。。。”燕冰说完靠着上官苍海就睡了。。。

“斯诺先生，这位是李燕冰女士，这位是上官苍海先生。。。”欧阳夏借助斯诺的翻译介绍了燕冰和上官苍海，斯诺是一个快五十岁的美国男人，白净的脸上留着一个小八字胡子，一举一动都显示着这个男人的绅士。

“斯诺先生，你好，我是李燕冰。。。”燕冰用英语向斯诺问好，让旁边的欧阳夏和上官苍海以及斯诺本人都感到吃惊，特别是上官苍海，虽说是农业学博士，可这英语也是土鳖型的，根本就无法和斯诺进行正常对话。

“李小姐，你的英语真棒，我过来这几个月时你是我见过说英语最标准的。。。认识你很荣幸。。。”斯诺看上去并不像欧阳说的那么难说话，相反他是一位爱开点玩笑。有着美国人幽默感的男人，特别是他那精湛的医术更让燕冰吃惊，因为外面守着一大群等看病的人群。

“李小姐，如果按你这么说的，你这病是完全可以治好的，这样吧，我们再做一些检查，确定下来再说。。。”斯诺穿上白大褂子后，那种医生的气质立马出现，特别是在医学上的见识让燕冰也大吃一惊。

好在这省城医院也没人认识燕冰，来来回回几趟终于把相关的检查全部做完了。交给斯诺一看，加上那张六年前由县城人民医院开出来的诊断书，一起递给了斯诺。

“李小姐，放心吧，你的病我包了，三个月之内将治愈，放心吧，你只要配合我的治疗。。。上官先生，你也请放心吧。。。这样，我先开药给你，一个月之后再过来检查一次，可能后面还需要手术治疗。。。”斯诺一脸轻松的说道，美国人的严谨让燕冰看到了希望，悄悄的瞅了上官苍海一眼，发现他也是同样的显着开心。

从医院出来，燕冰和上官苍海两人都显得格外轻松，是啊，压抑了多年事情终于看到了希望，特别是燕冰，一个不能做母亲的女人心里那点悲哀这时也全身心的放松了。

顿时才发现这天空如此的美丽，天是蓝的，地是绿的，空气是新鲜的，生活是美好的。。。

“苍海，你想要个儿子还是女儿，我可告诉你我喜欢女儿，女儿贴心女儿乖。。。不得重男轻女哦。。。”坐在医院外面的花坛上，燕冰拉着苍海的手小声的说着。

“燕冰，我想要个儿子和一个女儿，你看可以吗？想想看，如果只生一个长大后他就会很孤单的，而要是生两个的话，就不同了，长大后两兄妹也可以相互照顾。。。是吧，我们生两个好不好。。。”

“你就不怕违反计划生育啊。。。咱俩可都是国家干部哦。。。”嘴里硬心如蜜的燕冰笑着说道。

铃叮般的笑声在大门外传荡。。。

小丰实业的总部办公大楼在省城靠郊区位置，前面就是一条十米宽的大道，左右都没有其它的建筑。六层的大楼像主财主一样霸占着这块地，门口的两大汉保安更是威风凛凛的关注着每一个进去大楼的人。

进了大楼，就见到一大型前台，两位漂亮的姑娘站在那里，身着黑色的小西装，头发扎得整整齐齐，一见燕冰和上官苍海先走进来，两人弯腰问好，显得格外礼貌。从进门到前台，燕冰还是心慰的，起码一个大型公司就应该有这样子的，不得不说欧阳在管理上面还是有一套的。

不过大楼里虽说人来人往的，却一点生气都没有。。。这样的企业同样可怕，没有生气的企业距离死亡或者败落那天也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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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快乐的妇女主任 171．离别

171．离别

燕冰回到永成县两天。地区组织部部长亲自跑了下来，目的就是转告燕冰，经过省里研究，省管干部李燕冰调回永丰县任县委书记，这是原县委林书记，后来地区的副专员，如今又要被上调之到省里任教育厅厅长林国军的努力是分不开的，毕竟永丰县留下了林军国几年的心血，加之永丰县这两年经济有点迟缓，旁边的县市都已经开始赶超永丰县。

燕冰的调任也是为了一个平衡，县长是从外县调进来一年不到杜凌风，中文系毕业的高材生，但在经济工作上还有欠缺，所以说燕冰的调入正好弥补了这方面的不足，但让县委书记来搞经济，让县长来抓党建，还真是有点乱。

等燕冰忙完这些交接的事情之后，永丰县里派出来的车就过来给燕冰搬家了，带队的是县政府办公室主任朱子扬，早几年就听说过这朱子扬是县政府一号笔杆子，凡是县政府出台的文件。发言稿都要经过他的手，就连当年县委书记秘书小陈在一些文稿事情上都要来请教朱子扬。

“李书记，东西全部装上车了，咱们走吧。。。”，朱子扬洗净手，小跑到燕冰面前说道。不过看样子这一时半会也走不了，宿舍楼外面站着满满的一溜子人，有县委高书记带队的四大班子成员，有供销社十九位店长以及部份没有上班的店员，有农业基地的干部以及工作人员，有燕冰走访解决了事情的村民，有帮助关心过的学校师生，密密码码上千人将整个县政府宿舍包围得水泄不通，县交警队抽调了十多名交警过来维持秩序被热情的群众冲得七零八落。群众是热情的，高书记一行人也是从心底发出的感慨，人家李燕冰这些都是真正的做出来的，不是当年调过来时那种阴暗的想法。

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为老百姓做了实事大家伙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这一听说李县长要调走，没有任何人通知，全部自发的过来送行，特别是人群堆里那几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家，要不是当年燕冰过来四处筹集资金，将县养老院修起来，这几位老人还不知道住那吃啥呢？另外东边那群学生，都是县里一群无爹无娘的孩子，如果不是燕冰东奔西跑。为他们建了儿童福利中心，那有今天这般笑容，笑得那么开心那么天真。

他们是来送行燕冰的，没有组织没有事先通知，这位年轻的县长调走了，高书记看着后面的人群，快步走了上来，“李县长，说几句吧，要不你这架式是走不了的。。。”，燕冰没有想到自己这一调走竟然会引来这么多人，只不过做了点实事竟然让这么多老百姓为自己送行。

“说几句吧，李县长，如果那一天我调走了有这场面我也高兴，说明老百姓对你所做的事情是认同的，说实话真舍不得你走啊，咱俩搭档也几年了，你做的事情我不服都不行啊，你看咱们县几个大的产业，新农业生产基地，水泥厂。钢材厂，供销社就不用说了，全省挂了名的优秀企业，听说最上面还把这供销社的改革当作试范教程在用呢？说几句吧。。。”高书记很诚恳的说道，旁边一政府人员递过来一个手执式喇叭。

“乡亲们，谢谢你们。。。”七个字表达了燕冰心中所有的感想，自己做得事情太少了，却得到了这么多人的认同，此时的燕冰眼角一片潮湿，慢慢的泪水模糊了眼睛，说话的声音也哽咽起来。

“李县长，你答应我们成家村的，过完年就去看看，现在咱村里养的羊都超过了三千头，去年收入人均都近千元，咱们村里知道你要走，没咱送的，这是咱村的腊羊肉，你一定要拿上。。。”一位五十多岁的老人从人群里挤了出来，手里提着两大袋子腊羊肉硬是往燕冰手里塞。

“李县长，这是咱们河西的红薯粉，前年要不是你去我们村，谁会知道这红薯粉也给够赚大钱，咱们村长今天来不了，委托我一定要将这包红薯粉子给你带上，以后有空了要记得回来河西，咱们河西村全体村民都想着你。。。”紧随老人之后就是一中年男子，边说话眼泪就流了出来，把一大袋子红薯粉放到地上就跑到人群里去了。

河西村也是永成县有名的特困村。人均收入都不好意思拿出来说，不过当地的土壤适合种植红薯，只不过成家村的人都没有想过从这方面发展，而燕冰也是去下面走访时才发现，这么好的红薯粉如果拿到市面上来的话，肯定会热销，如果走到省城去的话，销量会更大。之后燕冰通知了小丰实业驻当地的办事处，在河西村成了一个红薯基地，一年后河西村就有了收获，同时红薯粉销量也是一天天提高，而此时河西村牌红薯粉已经成为了永成县的拳头产品，村里的人致富不忘当年那位女县长深一脚泥一脚在村子里的情景，听说县长要调走了，一村人都急着要过来送行，被村长给拦住了，最后还是安排了村里妇女主任也就是刚才送红薯粉那女子过来，其它的人全部不准备，勉得担误领导的行程。

“燕子啊，你咋就要走了呢？你答应大娘的，今年还要陪我们去省城看看的，咱们几个老婆子都盼着这一天到来呢？你咋就走了。。。咱们几个孤婆子要不是你啊也不知现在还在不在这世上，你这一走咱几个心里慌慌的。。。燕子啊。这是咱几个老婆子闲时做的几块鞋垫子，你拿上，也是点心意。。。”，一中年女性推着一个老婆婆坐着轮椅来到了燕冰面前。

这婆婆叫王六儿，今年八十六岁了，当年燕冰在下面走访时发现王婆婆无儿无女，村里条件又不好，除了在粮食上可以帮一点外，其它全得靠自己，燕冰去的那天是快过年，下着小雪。在村东口就见到王婆婆一个人穿着布鞋在林子边上捡柴火，全身穿了一件破绵袄，被雪风一吹冻的哆嗦，脸上更是冻得发紫。摇摇摇欲坠要不是燕冰及时上去扶一把，估计王婆婆当时就要倒地上，可以想像这雪风天气，穿得又少的王婆婆要真是倒地上结果会是怎样。之后燕冰背着王婆婆捡的柴火一起回到她家里，一看，这还像个家吗？黑呼呼的两间破泥房，窗户上面连个挡风的都没有。

燕冰那天就呆在王婆婆的村子里，将村干部合拢一起开了会，决定让王婆婆先住到村里较为富有的王小毛家里，反正他家的老房子也是空着的，又安排了村里照看王婆婆，燕冰这才回县里。

回到县里后，燕冰马上着手了民政等相关部门，就孤寡老人养老问题进行了会议，但民政局那边说的很清楚，局里财政上没钱，如果说是拔一点钱下去给这些老人家还行，但像燕冰所提出来的建一座养老中心就困难了，其它方面都好说，只是差钱啊，初步估计没得几十万是拉不下来的，并且后面的投资也是一个无底洞，天天得开销，餐餐要伙食，吃喝拉撒就得花钱，还不说这些工人开支了，民政局长说完一声长叹将大伙心里的想法会表达出来了。

“没钱也要想办法，发动全县人民捐款，我捐三个月工资。。。”燕冰强硬的说道，不再给任何人反击的想法，高书记听说县政府这边准备发员捐款，当时就跑了过来也捐了三个月工资，要知道燕冰在小丰实业是有分红的，而高书记则全靠工资生活的人。就凭这一点其它的人再无他话。

随后全县开展了捐款活动，十天后共收到捐款三十几万，加之燕冰在县里企业化缘共计四十万元。十五天后，永成县养老中心正式开建，三个月后建成并且装修一新，在民政局的统计调查下，全县共一百七十多位老人正式住进了养老中心。

当年的端午节，高书记和燕冰一同参加了养老中心的过节，百来号老人在十来位护工的照顾下少了之前的苍白，多了几分红润，脸上更多了丝丝笑容。为了能让这一百多老年人过上好生活，县粮食局每月特批了几千斤上等大米供应，县人民医院也在中心设立了医务所。

“燕子，大娘舍不得让你走啊。。。”王婆婆拉着燕冰的手一直在哭。。。

“大娘，我以后还会来看您们的。。。大娘，转告一下刘大爷，他那病得去医院看看，还有李三叔，别再想着家里那几间房子了。。。”燕冰记得李三叔这位七十多岁的老人，来了养老中心后，心里一直惦记着村子里那几间泥草房子，有几次悄悄的跑了回去，幸好护工发现的及时，在街上找到了迷路的李三叔。

“燕子，放心，我回去就和他们说。。。”王婆婆抹着眼泪静静的退了出去。

“高书记，谢谢你在工作上对我的指导与帮助，谢谢大家在工作上对我的支持。。。”燕冰顺着县里这一排送行的干部，一一握手，真的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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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快乐的妇女主任 172．哼哈二将

172．哼哈二将

再回永丰县，燕冰有阵莫名的激动。毕竟这里是她起步的地方，不过到了县里才知道没有几个熟悉的人，当年那一批县里领导要么调任走了，要么退休了，要么回乡下安养晚年。所以燕冰的到来给当地县委县政府都造成了一定的压力,谁见过这么年轻的县委书记呢?没见过并不代表没听说过,燕冰当年在永丰县留下的事情,以及在永成县这五年的工作情况,大伙心里可是全知道的,特别是县委副书记,县委常委组织部长刘海,县委常委宣传部长向绪两人心里更不是滋味。都快五十岁的人了，被调到这永丰县才两年多时间，本以为这次县委书记上调，副书记兼县长杜凌风会接任，这依次推开下就会出现在个空位，组织部长或宣传部长得一人去接副书记的位子，后面跟着的副县长就会有一人上来接这常委的位置，结果到好，燕冰又是一次从空而降，将所有的希望扼杀在摇篮中。

五年之后，永丰县城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不再是几条街的小县城了，从南到北两条国道成十字型穿插而过，周边街道密布，人来人往好不热闹。而政府大楼也在前年迁到了新建的占地面积达到上成亩的政府大楼里，光是燕冰一个人的办公室就达到了五十多个平方，比起以前就十来平方真是天壤之别。办公室后面还带有小卧室和卫生间。办公室外面还套着一间小的办公室，这是给秘书专用的。

朱子扬带着搬行李的车走在前面，而燕冰则坐着朱子扬带过来的一辆桑塔纳车跟在后面，车上面除了司机乔桂外，另外就是县里为燕冰选的秘书，不过这秘书是燕冰很熟悉的人，李一，当年在大丰乡时，李一就被燕冰骂过，后来调到下面片工作了几年，自从李一被燕冰说过后，加之李云清被上调到县政协，也算是托燕冰的忙，李云清几十年在基层工作，早就看出了燕冰的不同非凡，便不断的嘱咐李一一定要多了解基层，多为老百姓办点实事，后来，李一不负父亲的托咐，几年之内将所执掌的片区经济提高了二倍，去年年底，县组织部向全县公开聘选几位文职类人才，李一通过了各项考试，并且以一篇《新时代基层干部的八个对和错》，总分排名第一入选到县里，并且是唯一一个进入了县政府办公室，同年提为副科长。

而李一能够被县里调到燕冰身边来做秘书。一是本来李一和燕冰有过接触，这一点上就可以让新上任的县委书记减少去适应该秘书的时间，二是李一本身在写作，文案操作，以及对领导意思的理解上面都比另外几位秘书要强得多，三是李一在下面基层呆的时间比较长，了解基层发展，熟悉基层架构，可说成是基层的活地图，并且李一在几个秘书里也是唯一会开车并且开得非常好的年青人。

“李书记，以后我就跟着你了。。。”李一还是那么单纯，坐在副驾驶位上反过头来问道，李一手里还递过来十来张纸订成的一个文件，上面写着全县燕冰之下到副乡长级别的所有干部资料，这是李一特意赶制的一份花名册，目的就是能燕冰短时间内对全县干部有一家的了解。

“不错，李一。。。”燕冰粗略的看了一下就觉得这李一做事还真是细心，这花名册上不光是干部的资料，而且干部与干部之间的关系也一目了然，当然这种关系是指亲戚方面，而不是交往之间的。李一就是有燕冰做主也不会把这些不能摆上台面的事情拿出来，况且也不知道李书记心里是怎么想的。

“李书记，另外这是您到县里后，明天开始的几件事情需要您到场，早上九点，县礼堂，党委扩大会议，您要出场让大家认识，下午两点，党委常务委员碰头议，五点，出席政协老同志坐谈会。。。后天，上午九点县党校第三十六届基层干部开学仪式，你需要讲话。。。十一点你需要出席县工商联会的见面座谈会，下午一点半，县自来水公司扩建工程开工仪式你也需要参加，下午…半，县纪委的工作会，您得过去做指示。。。晚上七点县一中召开年度优秀教师颁奖晚会，这事本来是去年的事，但拖了几天就到了过年，所以只好由李书记你去了。。。至于后来有什么安排还得看情况。。。”

看来这些会议是一件也少了了，扩大会议说白点就是为了欢迎自己，如果自己不去这会议就开不成了。党委碰头会也是县几大班子相互认识的一具会议，这个也走不了，政协老同志会议吧，也得去，总不能让人家老同志觉得自己不懂礼貌，刚上任就不给人家面子是吧。党校开业仪式也要去。县委书记兼党校校长也是正常的事情，并且党校为下面基层培养了多少干部燕冰心里是最清楚的，再说了自己也是党校出来的。工商联合会座谈会，考虑一下还是得去，以后少不了去向他们化缘，自来水公司的开工仪式这个到是可以不去。纪委工作会一定要去，不发表语论是可以，但一定要显得县委是重视的，我李燕冰自己是重视的。晚上的一中评优也得去，老师是祖国的园丁嘛，尊师重教是应该的。这样一来，除了自来水公司的开工仪式外，其它都得参加。

“李一，帮我把那个自来水公司的推掉。。。”燕冰说完轻轻的靠着车背闭上眼睛，桑塔纳车子的性能还不错，县里就两台桑塔纳，燕冰所坐的这有一辆，还有一辆在县长杜凌风所用，其它的县里领导还只有坐吉普的命，其实燕冰还是蛮喜欢吉普车的，吉普车有一个优点，可以把外蓬拆掉，特别是在乡村路上行走时。两旁长满农作物或者开满了鲜花时，坐在拆了顶蓬的吉普车里，迎着微风，闻着花香，何其快乐。

“李书记，这个可能推不掉，这是县里自来水公司组建以来第个大工程，也是民生工程，县里四大班子都去。。。你看。。。”李一咬咬牙说道。

“知道了。。。”燕冰轻轻的回答后，真的睡了，这几天太累了。当知道要调任时，燕冰就忙着一些事情的收尾工作，每天就睡了五六个小时，这不一上车才没走多远就想睡了，要不是李一这时汇报一些事情，估计燕冰早就睡着了。

开车的司机乔桂专心的关注着车前后左右四方，乔桂很珍惜这份工作，在部队干了十年退伍到地方上，要不是朱子扬这层亲戚关系，无论如何也进不了县委，并且被指定给新上任的书记开车。乔桂虽说和朱子扬有那么一层亲戚关系，但也是挂了这个名号，而朱子扬则是看中了乔桂的开车技术，一身的功夫以及为人处事都很沉稳，要不才不会去帮忙将他搞到县委来工作呢。

乔桂今年二十八岁，在某特训大队当兵十年，开车技术那是没得说，最主要的是他深得他教官，一个少林弟子的真传，在特训大队几乎无人可敌，要不是在部队里替别人背了黑锅，也不会转业回到地方上来。

乔桂突然想着朱子扬那天说的话，新上任的李书记的行踪一定要及时汇报到他那里时，乔桂就感到一阵不舒服，我这不就像是个钉子吗？安插在县委书记身边的钉子，那朱子扬他的目的又何在，是为了监视李书记吗？乔桂说是老实但人心里明白的很。。。

军人的天性让乔桂开始鄙视起朱子扬，但现实的无奈又只能将这一切想法压到脑海里，毕竟朱子扬现在完全可以以工作调动为由将自己从李书记身边调走。。。忍忍吧，也许以后这种情况会发生改变的。血性一冲而上的乔桂慢慢的冷静下来，专心的开着车子。

“乔师傅，转右停到那家饭店面前，我们在这里吃饭再赶路，毕竟后面还有几个小时路程呢。。。”李一指着前面靠公路不远处一家看上去还比较干净的饭店说道。的确后面还得行三四个小时才到的了永丰县城。开始走在前面朱子扬坐的货车了跟随着桑塔纳进了饭店。

这可是接近领导的一个好机会。。。朱子扬一下车就一路小跑到燕冰车前，不过还是慢了一步，燕冰已经站在了车边。

“李书记，我们先在这里吃点便饭。之后再赶路，这一路上也得几个小时才能到。。。”朱子扬小心的说道，就差过来扶着燕冰走了，不过在年龄上来说，朱子扬要比燕冰大几岁，要真是去扶着，让外人看到也真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细心的乔桂也朱子扬的眼神下先前一步进了饭店，扫射了一圈没有发现什么闲杂人员，角落里就坐了两桌客人，看上去生意并不是很好。乔桂在老板娘出来之际已经在厨房里检查了一次，还真像个保镖兼司机的感觉，这些都是朱子扬要求的，而乔桂在这方面显然是个老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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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快乐的妇女主任 173．拦车喊冤

173．拦车喊冤

杜凌风心里一起嗒嗒的很。好不容易在永丰县建立起自己的班底，树立起自己的威信，原来以为这书记调走，自己可以明正言顺的坐上这个县委书记的位置，但没想到这美好的想法才没几天就完全的破灭了。

这次派县里朱子扬过去接燕冰，也是杜凌风考虑了很久的问题，去还是不去，其实完全可以不去的，或者说直接叫辆车开过去，但想了很久还是叫了朱子扬过去接，并且在下午…钟就带着县里几大班子成员来到了国道路口迎接燕冰。

这种迎接并不是要求这样做的，但往往这种形式一直都保留着，不为别的只是表达一种尊重罢了。当年他杜凌风进永丰县里也是县委副书记一行人带着县里几位主要领导在路口迎接的。

按道理应该快到了，为何现在还不见影子，特别是县公安局还派了一辆车前进了三十公里去接，如果接到人的话肯定会有信息返回过来，现在都快…钟了却一直没有影子，难道这李书记从小道上面走的，杜凌风记得前面三十公里处就有一条小道，当年还从那里经过。

派去接燕冰的公安局副局长廖子涛前进了三十公里，等了一个多小时。还没有见到车队的到来，靠在车边抽着烟，心里想着上个月在大湖乡发生的命案，心里就有点颤抖，五条人命啊，血淋淋的现场让这为刑警出身的汉子也不由得想吐起来。

大湖乡是永丰县比较富裕的一个乡，人口四万七千人，和隔壁城市罗湘市只差二十多公里，主要以种菜生猪两个产业为主，在小丰村还示开展新农业建设之前一直都是永丰县有名的菜篮子基地，但这五六年里，乡里领导闭关守旧，等小丰村产品已经在省城买的红火时，大湖乡才想起自己这碗水也快流光了，才手慌脚乱抓这两个产业，但已经晚上，所产出的青菜和生猪也只能够供应当地以及罗湘市市区，而且业务量还有萎缩的迹象。

大湖乡最大的生猪养殖户彭老根，做这个行业有近五年了，生猪年出栏近三百头，算是远近闻名的万元户了，而生彭老根有一儿一女，儿子在县城经营一家电器店，有一门维修电器的好手艺，女儿刚考上大学，这是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

但是，就是上个月十二号。发生了一件特大杀人案，这个美好的家庭顿时破灭，死者彭老根，彭老根女人，彭老根孙子，一家三口倒在鲜血中，直到第二天儿子从县城赶回来接在老家过星期天的儿子时，才发现三人被害。

县公安局迅速将此案上报到地区公安机关，省公安厅，随后省公安厅和地区公安部门迅速派了警力下来协查此案。做案动机不明了，整个彭家都没有翻动的迹象，就连床上散落着的六百多元钱都未动过，既然不是为财那又是何种目的呢，作案目的不明郎，查案情况陷入了僵局中。

县公安局带队的是局长刘子风，部队转业地方近十年，这十年里也侦破过各式各样的刑事案件，刘子风和副局长廖子涛被警界称之为“双子星”，当年两个同时从部队转业回来时，两人都在刑警队，负责了八三年“523”系列盗窃案。八五年“125”连环杀人案，八六年“江盛桥枪击案”，八六年“626”古井弃尸案等一系列重大案件，两人都立个一等功，本来廖子涛在去年就应该调到隔壁县去任公安局局长，但因为去年过年之前县里发生了系列**案后，廖子涛放弃了这一次调任升职的机会，一直都参与这系列**案侦破工作，由于几名受害女性当时受到了强烈的打击，造成无法记忆起当时的情景，并且现场未留下任何珠丝马迹，造成案件一直都未侦破。

而现在彭老根家的血案又再一次让县公安局承受着巨大的压力，特别是刘子风和廖子涛两人，更是几天白了一身头。省公安厅和地区公安处派下来的技术刑侦人员将案件所有的疑点都给排除了，案件也进入无侦破头绪时。

彭老根所住的地方离猪场很近，由于这是租借了村里的一个小山头，加之猪的排泄物所发出来的气味，平时经过这里的人都很少，更别说三人被害后有人发现了。周围全是山，而且山里树木林立，一般人都不会从这边进山。

案件就这样被搁浅下来，省公安厅和地区公安外的刑警也全被调了回去，只有廖子涛受刘子风的指示，继续接手本案件进行调查，就在前几天，廖子涛在村里走访时，意外的听到了几个阿婆聊天时说到上个月有一个小伙子在村里走动过几次，至于这小伙子来这里做什么却没有人知道，不过村东的黄婆婆在小伙子第二次进村里问了一句到这里找谁时。小伙子说是找肖潇，这肖潇是彭老根的儿媳妇，嫁过来才两三年，就给彭家添了一男丁，不过一直都跟着她男人在县城里经营电器店，很少回村子里，不过在村子里她的口碑还是很好的，孝敬公婆，勤俭持家，聪明热情，是一个不错的女子。

廖子涛顺着这条线索，意外的发生这肖潇五年前竟然是省城一大学的大三学生，而后来不知什么原因未毕业就离开了学校，之后两年时间不知做了什么，三年前却和彭老根儿子彭喜结了婚，之后八个多月就生了儿子。而这个黄阿婆所说的小伙子，经过廖子涛半个月来的调查，发现这小伙子竟然是省里明海电器老板明忠海的小儿子明兵。而明兵的姑姑却是省委秘书长何加辉家女人，如果这案件真是这明兵做的，那么这个案子将在全省掀起巨大风暴。

廖子涛将所有调查结果，并且相关的取证全部完成，交给局长刘子风时，刘子风也没有想到犯罪嫌疑人竟然是省委秘书长的侄子。省名优企业老总明忠海儿子。刘子风迅速将此调查结果亲自送到地区公安处，地区公安外的郭处长看完后也是满头黑线，证据并没有直接表明犯罪嫌疑人就是明兵，但从各条线索上来看这明兵有重大嫌疑。

抓还是不抓成了郭处长，刘子风和廖子涛三人中间最郁闷的事情，抓吧这万一要不是他明兵做的，面对省里省委秘书长又如何交待，不抓吧对不起身上这身警服，而且案件调查到这一步了，证据也渐渐明朗化，再不行动可能会打草惊蛇。并且彭家村子里已经流言蜚语四起。

另外还要考虑的是这事情还不能向其它他交待，说不定队伍里有那种好功的人，把这事一说出去，结果就可想而知了。

郭处长的意思就趁着现在还没有多少人知道的情况下，再深入调查，摸排这明兵的情况，争取将案件做成铁案，让犯罪嫌疑人无翻案的机会，带着郭处长指示，廖子涛带着两名可靠的侦察员又一次靠近了明兵，并且开始对明兵实施全天监控。

彭老根儿子彭喜在这次事件中，精神完全绷溃，整天以流洗面，县里的生意也全部放下了，整天在家里疯疯颠颠，而他女人肖潇则一个人料理了整个家事，但人也变得沉默不语了，本是幸福之家如今却成了这般模样。

肖潇是一个理性的女人，此时的她坐在门槛上，看着手里儿子的照片泪流满面，几前年经历过伤心的事情正因为嫁给了彭喜，又生了儿子之后，想着这日子也会越过越好，那知道却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会是他做的吗？肖潇一直都在想这个问题？几年前的事情又一次被记忆起来，那是五年前，自己还是省里一所大学的学生，平时爱好诗歌，跳舞，因为一次偶然的机会认识了他，之后为了他放弃了学业跟着他，那知道两年后他家以门户不对为理由，逼着他离开了自己。。。伤心欲绝的肖潇来到了逍水河，准备跳下去一了白了，就在站到桥头霎那间，被一男人给抱住了，这个男人就是后来的老公彭喜，彭喜是个好男人。听完了肖潇的故事后，反而鼓励她要坚强的生活下去。。。两人就这样住到了一起，后来肖潇怀了宝宝，两人立既结婚。

难道真的是他，这几天村里的人都在议论纷纷说是一个男人过来找我，之后就发生了这种事情。。。

燕冰一行人行车到县界的地方，前面发生了堵车，离公安局副局长廖子涛所在的位置正好因为一座山的原因而看不到，所以廖子涛一直以为新上任的县委书记还没有到。

燕冰和朱子扬，秘书李一和司机乔桂都下了车，正准备过去堵车现场一看究竟，突然从马路边上冲下来七八个人，披麻带孝，哭哭啼啼跑到燕冰一行人面前就跪到地上，手里一块白布，上面写着冤案两字。

乔桂有点不好意思，这一时竟然没有反应过来，这要是针对李书记，造成李书记受到了伤害自己是多么的失职，幸好这群人本没有其它的意思，拦车喊冤这种事情曾经也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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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快乐的妇女主任 174．寒心

174．寒心

等到廖子涛急匆匆赶过来时。坐在路边草地上的燕冰已经将彭喜所说的全部听了进去，脑海里显现出一付血淋淋的场景，如果这案件真是像彭喜所说的那样，公安局就可说是不作为了，而且这是明显的袒护犯罪嫌疑人。

原来彭喜并没有真正的崩溃，只是为了不让犯罪嫌疑人发现自己其它的想法，而彭喜也知道家里出的这件血案和自己女人肖潇有重大关系，因为太爱她了，其中的一些疑问不能亲自去问罢了。考虑到海兵家庭背景，并且知道公安局因为这个问题而将抓捕工作推迟，彭喜就开始装疯卖傻，只有先保存自己才有申冤的机会。

而燕冰的上任无疑成了最好的机会，对于燕冰，彭喜也听说过一些传闻，说这女书记是一个胆大心细为民办实事的父母官，最主要的是不怕权贵，从一个村的妇女主任一直做到现在的县委书记竟然只用了七年。

家里血案就像一块巨石压着自己，脑海里不停的闪烁着报仇，报仇。。。当看到肖潇竟然一滴眼泪都没有流下时，彭喜选择了沉默，而这种沉默却是为了等新上任的县委书记到来。也许这是最后一次机会，如果这一次新上任的书记解决不了，那么最终结果将是和明兵肖潇同归与尽。

所以，拦路喊冤成了彭喜唯一的希望，所有的准备都是在肖潇不知情下做好的，提前赶到了县界处，又往前走了三十公里，这样一来就可以避开了县里的人。等了快一整天了，远远的就看到一个非常熟悉的车号，这是提前在县里打听到的车号，而当这辆车快速从前面过来时，彭喜唯一的一个兄弟在国道上制造了这起车祸，这样一来就可以让新上任的李书记停车，之后才有时间接触到李书记。

而这一切计划竟然完美的实施了，此时彭喜泪流满面，跪在燕冰面前，堂堂七尺男儿不到万不得已也不会跪下来的。燕冰想不到这一上任就遇到这种事情，看着眼前男人的表情，燕冰相信这事情肯定是事实，不然的话一个大男人是不会做到这份上的。

李一和乔桂将彭喜拉了起来，“彭喜，你的事情县里都知道，现在正在侦破案件过程中，你回家等等吧。。。拦了李书记的车你知道后果不？”朱子扬在前面犹豫了很久是不是，是不是过来拉一下这彭喜，其实朱子扬在对彭喜家血案上还是同情的，谁家出这种事情都不好过。但考虑县里几位领导和公安局一直都没有将此案公布与社会。便不好过为解释，只站在外边听彭喜一点点的将事情说完，才装着刚知道的样子过来。

“朱子扬，你知道这件事情？县公安局是怎么处理的？为何这种事情证据基本清楚的情况下，公安局不下大力气办案，反而推却呢？我可是在永成听说永丰县公安局有“双子星”刘子风和廖子涛，难道他们也无法侦破此案吗？”

“李书记，案件正在侦破中，暂时我也只知道这么多。。。那边下车的就是县公安局的副局长廖子涛，要不你就直接问他吧，毕竟整个案件他都有参与。。。”朱子扬正在想着怎么回答，就看到廖子涛正慌慌张张从警车上下来。

“永丰县公安局副局长廖子涛向李书记报道。。。李书记，真不好意思，我来晚了让你受惊了。。。”廖子涛还是军人的作风，一下车就朝这边跑来，不过并没有看蹲在地上的彭喜。心里想着好在没啥大的事情，要是新上任的书记在半路被人怎么怎么啦？自已这身警服就穿到头了。

“廖副局长，你好。。。不急着走，有点事情咱们聊聊。。。”燕冰知道这要是一走前面可全是县里领导，很多事情就不像现在这样可以随意的说话了，这是燕冰新上任的第一天。遇到这种事情如果解决不了，将会对自己未来的工作造成多大的影响，燕冰心里清楚得很。

省委秘书长的侄子，省明星企业老总的儿子，这确实是一个比较棘手的案子，县里没有动静估计是想看上面如何处理，唉！都是明哲保身之人啊。

“彭喜，你怎么在这里？”廖子涛正准备接着说，一下子就看到脚面那张他最熟悉不过的面孔，这个男人就是廖子涛心中的痛，事情发展到现在竟然无法去抓那个明兵，几十年军旅生涯，十来年警界工作，让廖子涛见不得一切不平事，但此时看到彭喜心里却是一阵阵的懊悔与惭愧。

“廖局长，你要为我主持公道啊，我一家三口都是被人害死的，如今杀人犯一直逍遥法外，我等了两个多月了，我等不下去了。。。我一躺下来就看到我儿子在下面叫我爸爸，我一躺下来就看到我爹娘在那里叫我喜子。。。我现在整天整天睡不着，你看看我这头发，全掉光了。。。廖局长，求求你为我主持公道啊。。。李书记，求你了。。。我爹娘和我儿子都是无辜之人啊。。。好可怜啊。。。”突然彭喜就发疯样的扯着廖子涛和燕冰的衣服大声哭泣着。

“彭喜，你冷静一下，听我说。。。只要我李燕冰还在，这案子一定会破，杀人犯一定会抓获归案。。。请相信政府。。。”燕冰指示李一和乔桂两人将彭喜拉上车。自己进了廖子涛开过来的警车。

警车上，燕冰靠着后背让自己冷静下来，才问道：“廖副局长，是不是案子受到了上面的压力？”

“这个。。。是，李书记，这案子证据基本都有了，但是上面压力不小，县里又不开这个口，我们这边也抓不了人啊，毕竟嫌疑人舅舅是省委秘书长，省明星企业老总的儿子。。。你看。。。”廖子涛很巧妙的将这个问题转到了燕冰身上，如果燕冰说抓，我廖子涛才不管你上面的压力就一定抓过来，如果这新上任的李书记说再等等，以后这案子自己也管不着了，将案子交上去，上面怎么搞就怎么搞吧，反正自己已经打算好了，这案子抓不到人自己就让自己下岗算了，否则真对不起身上的警服。

“抓。。。一定要抓，等下回到县城，你叫局长，是刘子风同志吧。叫他一起过县委来找我。。。”燕冰想好了，这案子一定要破，人一定要抓，不能寒了老百姓的心。

“是”廖子涛心里大喜，脚下油门加快朝县界驶去。前面就是县里杜凌风县长一行人在那里等候了。

到了县界，廖子涛完成任务，将迎接队伍里的刘子风拉了出来，悄悄的在刘子风耳边说新上任的李书记同意马上抓人，刘子风也露出了喜气，便叫廖子涛先回局里准备，自己迎完李书记后直接去县委找李书记。

还好燕冰和县里主要领导喧哗也就几分钟的事情。之后，燕冰坐上了县长杜凌风的车，一行车队朝县城行去。

“李书记，一路顺利吧。。。”杜凌风坐在旁边问道，心里却是暗暗吃惊，想不到这李书记竟然这么年轻，也就是三十来岁的样子，再想想自己这般年纪才做到县长，可想而已这李书记未来前途无量啊，就因为这一点，杜凌风就想好了以后的工作好好配合就行了，说不定李书记会再一次出现鲤鱼跳龙门事情，一两年过后也许她再会进一步，搞好关系这是目前最重要的事情。

“还行，谢谢杜县长。。。杜县长，我听说咱们永丰县上两月里出了一起命案，案子至今未破，听说犯罪嫌疑人也有了定性。。。”燕冰说完半句话就不再说话了，就等着杜县长跟话了。

“是这样的，这案子是发生在彭家村彭喜家，他父母以及儿子被人杀害，案件正在侦破过程中，至于出现的犯罪嫌疑人还是莫须有的事情。。。县公安局也是承受着社会的压力在办案啊。。。”杜凌风心里一惊，这李书记真是那壶不提那壶开，这事情都过去两个月了，加之上面有人故意压着这事，这不明摆着说我工作没做好吗？

“哦，那就行，对待这种刑事案件，要做到特事特办，快事快办，不能让老姓看我们的笑话。。。另外今天的欢迎会就不需要开了，我也累了，明天抽个时间我和常委见一下面再说吧。。。”燕冰装着很累的样子靠在座位上睡了过去。

“行，就按你说的办。。。”。

县委三楼最东头的办公室，灯光还开着，县公安局局长刘子风和副局长廖子涛两人正在向燕冰汇报彭家三人被杀血案的侦察报告。

“啪”燕冰还没有听完。内心就控制不住愤怒，手掌不由的拍了下去，拍完后才发现前面公安局正副局长正看着自己，“抓人！立既抓人！有什么事情我来负责。。。”。

有了燕冰的支持，两位局长兴奋的敬完礼跑了出去，做什么，抓人。。。

(感谢不知名朋友的粉红票,谢谢你们,谢谢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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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快乐的妇女主任 175．司令的配合

175．司令的配合

公安局的动作很快。从县城出发到省城将明兵带回来，只用了几个小时，晚上二点多，公安局刘子风和廖子涛两人连夜进行审迅，从抓明兵到带回县公安局几个小时里，这件事情几乎没有让外人知道，特别是明家的人。因为明兵这小子风流得很，喜欢一个人住，所以抓他时他正从歌舞厅里出来回到自己住宿的房子里，刚躺下就被廖子涛带着人一把摁的床上带回来的。

刘子风在公安局抽着烟，一直等着廖子涛一行人回来，心里也是焦急的很，这万一要是出点乱子，这事情就不是自己和廖子涛能够顶得住的事情，好在新上任的李书记将招待所有电话留了下来，随时可以打电话联系。

燕冰以为刚上任，县里分配的宿舍还没有完全搞好，所以暂时只能住在招待所里，还好县里招持所这几年又装修了一次，外面变化不大，但里面变化可大着了。三楼最上面就五间大套房，平时不对外开放这五间房，这也是因为这五间房是给县里领导或接待上级领导所用，如今燕冰被朱子扬给安排在这一号房了。

一号房里面两个房间，里面是睡房，外面是客厅加洗手间，客厅里三张大沙发，一个茶几将房子占出了大半，茶几上面放着水果，烟酒等物品，左手边小茶几上面放着单线电话，则不需要像其它房间那样由总机转接。这也是为了保护领导隐私。

燕冰洗了澡一直都没有睡，县长杜凌风晚上吃饭时过来了一下，说把这欢迎会推到了明天，晚上就陪着燕冰在招待所餐厅里吃了点便饭后就走了，朱子扬到是将二楼靠三楼楼梯的房间订了下来，将李一和乔桂给安排了进去，并且强调随时要关注李书记的安全问题。就差找刘子风要几个警察过来了，但看着燕冰一种无所谓的样子便放弃了这个想法。

燕冰在等电话，等刘子风的电话，等刘子风打电话过来告诉自己明兵被抓的电话。时间一点点流逝，燕冰泡了一杯茶，打开了电视将声音调到最小，靠着沙发，思考着明天的常委会议内容。

“叮。。。叮。。。”燕冰被一阵刺耳的声惊醒，伸手抓起电话，里面传来刘子风局长高兴的声音：“李书记。明兵交待了作案过程。。。”燕冰抬头看着上面的闹钟，六点半，刘子风他们通宵作战审讯了明兵。

“抓到明兵时为何不给我打年电话通报一声。。。我会向上级为你们请功的。。。”燕冰放下电话再无睡意，便起身洗漱一翻，准备趁早上这点时间直接去公安局看看，毕竟刘子风和廖子涛两人身上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省城海明电器公司，明忠海正坐在沙发上，喝着茶听着助理小何给他汇报一天的行程安排，突然门被猛的推开，一个中年妇女冲了进来，“老明，你还有功夫在这里喝茶，你知不知道你家儿子被公安局抓走了。。。”。

明忠海横着眼睛看着这女人，说道：“小何，你先出去吧。。。”，等小何出去将门关好后，才猛的拍着桌子大声说道：“是不是那件事情。。。我根你说了多少次了，让明兵去国外住几年再回来，你就是不是。。。。慈母多败子。。。是省里抓的还是。。。”

“听说是永丰县公安局抓的。。。”原来这中年女是是明兵的母亲邹菊花，这一大早就去明兵住的地方送粥，结果打开门一看。房间里没人，但床上留下了挣扎的迹象，联想到前些日子明兵和明忠海在书房里谈着什么杀了人之类的事情，就知道不妙，便跑了楼在门口传达室一问，这才知道几辆挂着永丰县公安局通行证的车子将明兵给带走了。

“乱弹琴，他永丰县公安局胆子越来越大了，直接来我明家抓人。。。”明忠海靠着转椅，心里一阵莫名的恐慌。。。

前些日子去了省委找了自己家舅子也就是省委秘书长邹远行，这事情他也知道，但邹远行说了这明兵还是得去自守，毕竟不是一点绿豆大的事情，而是整整三条人命啊，明忠海也没多说，用着一种怪眼神看着邹远行，你这个当舅舅的现在不帮忙那谁来帮忙。

明忠海也是气呼呼的从邹远行办公室出来的，又开车去了公安厅，找到一个老同学，公安厅的刑侦支队副支队长，之后又通过这老同学找到了公安厅某位常委，之间发生了什么没有人知道，只是彭家三命案在证据完全指向明兵的情况下被省公安厅给压了下来，刘子风和廖子涛两人在疑惑为何省公安厅的办案人员突然放弃了办案回了省城时，明兵已经被明忠海安排到一个隐蔽的地方，不过刘子风和廖子涛两人并没有因为上面有压力而放弃侦破，随后永丰县公安局几名优秀的刑侦人员被刘子风和廖子涛安排到了明兵藏身的地方周围，这也是为何廖子涛抓人时这么容易。

明兵交待的很祥细，燕冰一个人走到了公安局，刘子风抱着几十页的审问记录过来。并来这种资料是不可能给办案人员之外的人看，但燕冰是个例外，如果没有燕冰的拍板，今天的明兵估计还在某地逍遥快活着。

原来，明兵并没有放下肖潇，一直以来明兵都是爱着肖潇的，当知道了肖潇和彭喜结婚的消息后，明兵甚至还去了婚礼现场，只不过没有人认识他，而肖潇也故意说是省城的朋友来的。

这样，刚分手不久的肖潇和明兵又联系上了，之后两人先后在省城，县城，以及彭家村山头上情意绵绵发生过几次关系，之后肖潇为了躲避明兵，从县城回到了彭家村住，又把儿子给生了下来，从儿子生下来后六个月里，明兵一直都没有来找过肖潇，肖潇以为明兵已经放弃了自己，便回了县城和彭喜经营电器维修部，小日子到也过得不错。

其实在肖潇心里对彭喜更多的是感谢，肖潇还是爱着明兵的。但是爱归爱，肖潇并不想和彭喜离婚，毕竟彭喜是一个不错的男人。

回到县城不久，明兵又从省城赶了过来，再一次要求肖潇离婚和自己结婚，同时还说了父母对肖潇所发生的伤害，他会加倍补偿之类的话。

肖潇拒绝了明兵的想法，而失去了理智的明兵，在县城和肖潇谈不拢的情况下，从县城赶到了彭家村，经过了两次踩点和计算后。第三天晚上竟然借着夜争的掩护，溜进了彭老根家，举起了手里在砍刀，三条人命时倒在了鲜血中。

之后明兵对现场进行了相关的处理，仓皇的逃走，回到省城后，明兵向父亲明忠海交待了这件事情，明忠海想着自己儿子犯下的错误足够死罪，准备安排他去外国生活几年，但明兵却并没有按父亲的意思去外国，而是想着自己舅舅在省里好歹也是处省委秘书长，便在邹菊花的安排下留下在省城。

“刘局长，一定要将此案办成铁案，同时迅速转移明兵到别的地方关押。。。”燕冰想着明兵如果留下县公安局的话，肯定会惹来很多事情，到不如转移地方关押。

“李书记，你也知道这明兵他舅舅在省里是秘书长，整个省里都有着关系户，转移到那里去呢？况且我们是有证据，名正言顺的关押他，我就不相信这天下没有王法了。。。”刘子风说道，心里也是想着这明兵还真不能关押到这里。

“刘局长，我到是有一个地方关。。。这样吧，我打个电话先。。。”燕冰就在刘子风办公室里打了村里成副司令的电话，燕冰相信成副司令手里肯定有这种好地方。

电话通了完，燕冰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一的说清楚，并且请求成副司令帮忙找一地方先关押这明兵。成副司令在电话里沉默一会儿便说道，当年在部队时跟了自己近十年的警卫员，现在也是一个团的团长了，到不如把这明兵关押到部队里去，这团里有一个工兵连，驻扎在永丰县不远的一个县城山区里，地方足，离永丰也近，另外工兵连人手也多，是一个不错的地方。

那敢情是好，便叫刘子风准备。成副司令又通过电话接通了那个团长，将这事情讲明后，那团长拍着胸说一定完成司令交给的任务。刘子风看着新上任的李书记，随手就动到了一个军区副司令，就知道这位三十多岁的女书记背后还会有通天的关系，同时从明兵案件这事来看，刘子风觉得李书记是一位敢作敢当的女干部。

成副司令说的那位团长动作很快，一个小时不到，几辆军车就开进了公安局大门，主要是因为路途近，加之成副司令的命令，车子飞速行驶，等县公安局其它人员上班时，军车两名高大的少尉押着明兵，已经悄悄的离开了县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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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快乐的妇女主任 176．杜凌风

176．杜凌风

燕冰坐在自己的新办公室里。晃忽了一阵子，以前这房子是林书记用过的，现在被装修一新改为自己用了，人生就是这样，林书记现在已经在省里工作了，至于未来燕冰相信作凭他的才能一定能够站到一省大员的要位上去。

彭喜的案子已经完全侦破，进入了司法程序，而明忠海家却一个人都没有出现过，奇怪了，燕冰放下手里的资料，推开门朝会议室走去，今天的会议是县里主要领导的见面会，来的人基本上都是四大班子的核心人物。

快到会议室时，杜凌风很轻巧的先走进去，刚坐好燕冰才推门而进，整个会议室里安静得有点恐怖,大伙都在关注着这新上任的女书记,不过几个以前经常照面的人则是轻松的看着燕冰的入场,像李锁子,前些日子还在乡里任职，这才半个月功夫，现在已经是县委常委,副县长了,他的心情则是平静的很。

杜凌风第一个开口说话的，无非就是欢迎李书记来永丰县工作，希望大家团结起来，在李书记的带领之下将整个永丰县工作抓好。争取来年取得一个优异的成绩之类的话。

之后就是短暂的安静，燕冰放下手里的茶杯，将手中的文件递了下去，这是关于彭喜一家三口被杀案的相关资料，当然其它的证据并放出来，燕冰想在会议上看看这群人的态度。“各位手里的资料是我们县彭喜家血案，不知大伙有什么看法。。。”

“李书记，彭喜家血案根本就没有证据证明是明兵做的。。。”杜凌风第一个说道。

“杜县长，为何这样说呢？难道真的找不到证据吗？”人家明兵都已经交待了作案过程，你杜县长还好意思在这里说这句话，只不过燕冰并没有说出来明兵被抓被审的事情，要是杜县长知道这明兵都已经把事给说完了，心里才会郁闷呢。

“我认为公安局在这案子上，应该再一次进行调查，不能评几个村民的说法就断定是明兵所为，要知道明家老总明忠海是省政协委员，省名优企业老总，不可能有这样一位儿子的。。。另外明总在我县里投资建设了一个大型电器厂。。。不能让一位投资者寒了心。。。”杜凌风还是刚才的说法。

“我说两句吧，我个人认为这案子应该重新再查一次，毕竟人命关天，咱们也不能随随便便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抓人吧。。。”说话的是政法委书记杨三同，在燕冰的记忆里，这杨三同五年之前和自己一样，是一个乡的党委书记，五年过去了，竟然坐到这政法委书记一职上，不得不说此人也是个厉害之角色。

杨三同并不是想做出头鸟。而是作为一位老党员，看不惯县里在这案件上的态度，燕冰的过去杨三同是了解的，虽说这几年没有见过面，但当年燕冰在永丰县留下的影响至今还在，加之小丰实业的欧阳夏，现在可算是全省一抖脚地都要抖三次的角色。杨三同并已准备退休的心在这时也被刺激出来了。

“我认为杨书记说的对，这案子不明不白的，总不能拖成无头案吧。。。而且据我所知，公安局是掌握了证据的，只不过某些人不想让这案子曝光罢了，我看啊，不光要查而且一定要将杀人犯抓回来。。。”李锁子自从调上来后，杜凌风一直都没有安排他的具体工作，这才让李锁子和杜凌风之间产生了一些小茅盾。

现在燕冰的上任，李锁子胸膛也开始挺直了，这不杨三同刚说完，他就接着说了，有种落井下石的感觉。另外还有一事李锁子一直没有对别人说起，当初为了在永丰县城周围获得那块上百亩的地来建厂房，明忠海和杜凌风之间还有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唯一的知情人就是李锁子，但杜凌风并不知道。

至于这中间的过程可说来简单，明忠海去年来永丰县投资建厂是因为欧阳夏的建议，永丰县在这方面也是经验老到了，况且两条国道从县城经过，地理交通位置都是理想的建厂地，并且永丰县的招商引资方面也是下了大力气的。欧阳夏和明忠海也因为生意上的一些来往便熟了起来，欧阳夏听明忠海说在建个大型的电子厂，便劝说明忠海来永丰县看看。明忠海听了欧阳夏的话后，便跑来永丰县实地考察，最后相中了一块地，靠近郊区，旁边就是永丰河，唯一遗憾的是这块地并不属于县里，而是当地村民的耕地，都是签了三十年不变的合法合同。

明忠海选了这块地也不光是为了建厂，实际厂房面积用不到这么大块地，主要是因为这里风水比较好，；两边是小山破，前面是开阔地，后面是河，如果在这里建个房子，可谓是活生活水，加之周围绿郁郁葱葱，空气又好，便想以建厂为名将这块地圈下来，用小块地来建厂子，空出来的地可以改建成酒店，或者自己建房也行。算是老了后一个休养安渡晚年的好地方。

至于杜凌风是怎么让这些耕地变成工厂用地的，李锁子也不知道，唯一听欧阳夏说的是这明忠海给了杜凌风五十多万才办成的，听明忠海说实际上有三十万就差不多了，只不过中间二十万是一个不能说出来的事情。欧阳夏知道是因为明忠海相信一个商人或多或少都会有一些这样的事情出现，特别是像小丰实业这种公司，如果没什么猫腻那才叫怪呢，没想到明忠海这随意一说的事情被欧阳夏告诉了李锁子，当然这一切都没有留下任何证据，不过耕地变成工业用地，这地皮总不会说谎吧。

“我认为杨三同和李锁子两位同志的意见还是有待考虑，现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去抓人是不妥的，我看公安局还是再做调查这后再定论。。。不能寒了投资人的心啊。。。”杜凌风轻轻的敲打着桌面说道，仿佛这声音就是在敲打杨三同和李锁子两人。

燕冰看着杜凌风的表演就感到很可爱，但燕冰并没有表示出来，这次秘密抓人还没有宣布出来，要等到案件进入司法程序才能真正定论，要是万一走露了风声说不好说话了，但纸是包不住火的，人家这么大一个人消失了，他明家肯定会有动作的，不过赶在动作来之前将所有证据抓到手就不怕了。

“明兵已经被抓获了，并且交待了整个作案过程。。。”燕冰想了想这事情还是得拿出来说。勉得大家心里有其它的想法，并且刘子风和廖子涛那里也顶不住上面的压力。

燕冰一说出这事情，下面就像炸天锅一样，议论纷纷，特别是杜凌风张着嘴想说什么但又说不出来，这些日子以来，好不容易被压下来的事情竟然被新上任的书记一天就给搅拌完了，况且公安局那边连明兵的人影都看不到，这是怎么一回事。。。

“那他先关在哪里？是谁去抓的。。。”杜凌风急促的问道，这要是明忠海狗急跳墙，为了救儿子将一些不该说的说出来就完了。

“是我叫公安局抓的人。不过现在明兵有重大嫌疑，所有关押的地方暂时不方便透露。。。我希望在这个案件上我们县委县政府是一个想法，就是案件必须水落石出，三条人命啊。。。另外政法委杨三同同志，回去后要做好准备接手案件进入司法程序，法院，检察院也要抓紧一切力量，从公安局调取本案的宗卷，争取早日将此案了结。。。”燕冰分配了相关的任务，大伙的心里就像明镜一样，这明兵肯定就是凶手了，并且公安局已经完全掌握了证据，要不李书记在会上是不会这样说的，而且还分配了任务，看来这次明家这公子是完蛋了。

“李书记，为何这事情不在常委上先讨论？”杜凌风忍着心里的怒火问道。

“杜县长，你认为这种刑事案件有必要放到桌子上来讨论，这个杀人犯是谁吗？法律是公平的，是严谨的。。。不是你我可以左右的。。。”燕冰将资料一拍说道，留下哑口无言的杜凌风坐在那里发呆。

其它的常委如同看动物园的熊猫样看着杜凌风，一个个沉默的走出了会场。

回到办公室，燕冰拔通了刘子风办公室的电话，刘子风说道，明兵交待了作案过程后，连同凶器也说明了，现在廖子涛正带着人去彭家村找凶器，同时明兵的血液已送到省城去检验，如果不出意外，两天后血液检查结果，凶器以及宗卷就可以做移交了，到时他明家的通天的本领，在这铁板上面钉钉事的事实面前也耍不出什么明堂来了。

“子风局长，不管谁问你，在案件没有进入司法程序之间都不能透露明兵关押之地，你是老党员了，这一点你应该清楚。。。”燕冰说完就挂了电话，外面传来了敲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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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快乐的妇女主任 177．玩大了

177．玩大了

“进来。。。”燕冰给自己泡了一杯菊花茶。坐下来说道。

门被推开，进来一三十岁左右的男子。

“你是？”燕冰问道。

“李燕，不记得我啦，我是杨凯啊。。。”，杨凯，这名字好熟悉哦。。。只是一下子想不起来。。。杨凯，这不是二妞日记里提到的那个白马王子吗？怎么长得这付德性，还以为有多帅呢？原来也不过如此罢了。

“不好意思，我不认识你，请问你有什么事吗？”站在二妞的角度是认识的，但当初这杨凯伤害了二妞，完全可以当成不认识，站在自己的角度就不用说了，根本就不认识，不过出于礼貌，燕冰并没有直接叫他出去。

“李燕，你真的不认识我啦，我是杨凯啊，当年我们一起在省农业大学学习啊。。。想不起来啦。。。”杨凯显然没有想到当年的李燕三十岁出头就坐上了一个县委书记的位置，心里一阵懊悔，如果当初坚持和李燕在一起该多好。总比现在到处跑要好很多，当年真是猪油蒙了心，想着胡怡的老爹会帮自己一把，结果只是在留省城这上面说了几句好话，后来一直都没有理会过自己，婚姻就像张纸一样被捅破，两人离婚后，胡怡精神上出了问题，不知道后来是怎么处理好的，而自己就像个没人要的孩子，在省城一局里混了几年，被打发到下面基层来煅练，这一下放就是四年，好不容易混完这四年回到原单位，本该属于自己的科长位置已经被别人占有，一咬牙就下海了，在商海里没啥经验挣扎了半年亏得精光。再看看如今的李燕，主持一县工作，举手投足中一种shu女的风韵让杨凯暗叹造物主的不公平。

“杨先生，请注意你的措词，首先申明我并不认识你，另外如果你没有别的事情，请你离开，不要影响我的工作。。。”燕冰放下手里的茶杯，走到办公桌后面，看刚才李一送过来的资料文件，丝毫没有再理会眼前这个陌生但又熟悉的中年男人。

杨凯沉默一会。走了出去，轻轻的关上了门。。。

燕冰长叹一口气，这就是二妞心里那个白马王子，真是看不出来，个头到是挺高，近一米八，不过说帅的话也真论不上，鱼泡眼大嘴巴子，胡须都没的刮干净，穿的衣服也像是两三天没有洗过一样。真不知道当初二妞怎么会认识这样一个人，并且为他死去活来的，就连家都不要了，整整两年没有回过家。。。

感情这玩意真是不可乱来，还好自己和苍海之间的感情是牢固的。

本来好好的心情硬是被杨凯这厮给破坏了，看着门被轻轻的关上，燕冰竟然有一种失落感，不知道这种失落感的原因是什么？

也许这是代表二妞所发出来的失落感吧。。。

门口再一次传来敲门声，杜凌风的脑袋先进来，紧接着就是他胖胖的身躯，后面还跟着两个男人，杜凌风示意那两人进来后。一脸微笑的说道：“李书记，这两位是明海电器公司永丰县明海电子厂的厂长明忠平先生，这位是明林先生，两位是纳税大户代表啊，今天过来就是想拜见李书记你。。。”杜凌风说完，自个跑去倒水泡茶了。

“两位请坐，我也是刚来，还没来得及去贵公司拜访，还请见谅。。。”无事不登三宝殿，加之两位都是明家的人，可想而知两人来的目的。燕冰还是很客气的请两人坐下，杜凌风将两杯茶放下，又将燕冰办公桌的水杯加满热水放到燕冰面前，这县长给县委书记泡茶还真是第一次。

外面的李一并没有进来，这种领导之间的交往谈话，做秘书的都不会掺和进来，当然泡茶这事并来应该由李一来负责，但燕冰强调过，这种小事情自己完全可以做的就不需要李一负责，而是叫李一平时有空多学习管理方面的课程。

“李书记，我们两个过来呢，就是希望有空李书记能够去我们工厂看看，视察指导工作开展，听说李书记在经济方面能力较强，希望李书记能够给我们管理层上上课，开导开导这脑袋啊。。。”明忠平一脸笑道，这明忠平是明忠海的二弟，看这架式，明忠海是叫明忠平过来试探口风的。

“明厂长过奖了。有空我会去贵公司走访的，至于讲课是你高抬了我，喝茶喝茶。。。”既然是打太极，那我就也玩玩这太极，燕冰端起水杯轻轻喝了一口，又看着茶杯里那一根细茶轻轻的落到杯底，这是在等明忠平说话，看他想说什么。

短暂的安静，明忠平并没有说什么，透过水杯边缘燕冰看到旁边那位叫明林的男人手里拿着一个牛皮信封轻轻的放到茶几上，此时杜凌风竟然走了出去，而明忠平和明林两人将信封放下后，轻轻的说了句：“不打挠李书记工作了，下次再聊，下次再聊。。。”，两人就准备往门外退去。

“明先生，请把这个信封拿走。。。”燕冰站了起来，水杯重重的砸到了茶几上，发出的声音将李一和杜凌风给引了进来，看到里面并没有发生什么，杜凌风忙着把李一给推了出去。

“李书记，你这。。。”明忠平几年的商海争战中，送出去的信封从来没有被人退回来过。但今天却被一个女子给吓倒了，看来这女子不是好对付的啊。

“把这信封拿走，如果以后再拿着这东西来我这里，我是关门谢客。。。”燕冰目送明忠平拿着茶几上的信封离开，才放心的坐了下来，以后这种人要少打交道，说实话，燕冰在小丰实业的股份完全可以让燕冰和苍海以及一家人过上好日子，根本就不需要收这些东西。

杜凌风过了小会儿推门进来了，“李书记，明厂长他们也是过来看看你。没别的意思。。。”杜凌风显然没有想到李书记是如此的不给面子，想想刚才那一幕，真是让自己脸面也没地方放啊，再想想李书记她心里会不会对自己有想法呢？想起自己桌子里那五千块钱，杜凌风就感到有一双眼睛在后面盯着自己，后背汗流浃背。

“杜县长，这个还用我说吗？我们是人民的公朴，不是在这个位置上为自己谋福利的。。。以后我也希望这种事情不会再发生。。。”，燕冰叹气的说道，发展越来越快，滋生出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也越来越多，几十年前敌人炮弹都打不倒的公朴在经济发展浪潮中却被糖衣炮弹给打倒。

“那是，李书记说的对，这方面我会注意的，没事的话我先走了。。。”杜凌风摸了把后背走了出去，杜凌风边走心里想着要赶快去处理这五千钱。

送走两拔人，燕冰想起今天的工作安排，还有几个地方要去，便叫了李一进来，将相关的资料带上，准备赶去县纪委参加纪委碰头会议。正好彭喜案子又到了关键时期，燕冰觉得这个会议是要参加的，不管说什么要让纪委的同志觉得自己重视认同他们的工作。

由于县里建了新的办公大楼，以前的老楼空前，县纪委由于工作性质的特殊性只好留下旧办公楼里，同时留在旧办公楼的还有检察院，国税和地税也从小院子里迁到了旧办公楼里，县里去年又调了一批资金将外面粉刷了一次。

纪委的会议由纪委书记杨三同主持，杨三同是外地人，在永丰县从小小科员做到今天纪委书记，十五年的工作经验，也算是一位提升比较快的干部了。

燕冰打算走过去，反正没多远，李一本想让乔桂开车去，但看到燕冰已经出了县委大院只好跟了过去，从县委大院走到旧政府楼那里，半公里路程十分钟时间便过到达。

路上的树木伸展着翠绿的叶子。树下无知名的小花正竞相开放，路上行人不多，燕冰心情突好，阳光，清风，花香令燕冰精神一振。

“李燕，你真的不认识我啦。。。”陶醉在花香中的燕冰被一男人声音打断，一看又是那个杨凯，此时的他正被身强力壮的李一死死的摁在地上，随后身边闪过一条黑影，乔桂如豹子般冲了过去，膝盖死死的顶住杨凯的后背，双手在杨凯身上摸了一遍，确定没有带其它物品在身上才放松了膝盖上的力气。

燕冰并不想答理他，直接从他身边走过，他是和二妞有关系又不是和自己。

李一和乔桂两人可不轻松，好在两人反应都快才没有让地上这男子得成，否则的话后果不堪设想，看着燕冰理都不理会这男人，两人更是肯定这男人图谋不轨，好在这里离县委大院不远，门口传达室也看到了这边的情景，拿起电话就报了警。

不久，两辆警车呼啸而来，下来十多名全副武装的警察，公安局局长刘子风亲自带队，这可不是一般的事情，意图对县委书记不轨。。。

燕冰没有想到会是这样一结果。。。这下头都大了，虽说这杨凯是二妞曾经的男友，可如今却是自己顶替了二妞啊，玩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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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快乐的妇女主任 178．参观之风

178．参观之风

杨凯被刘子风一把堵住嘴巴就给带走了。燕冰相信这杨凯所说的话除了刘子风其它的人会听不到的，就算刘子风听到了杨凯所说的话也会当成没有听到过，毕竟二妞这不是很光彩的事情还得由自己来承担，这是一个很郁闷的事情。

纪委杨三同在门口，看到燕冰一个人走了过来，忙着上前握手问好，两人一前一后进了会议室。

关于彭喜家的案子，公安局正准备移交给检察院和法院来处理了，证据确凿，估计这明兵是救不回去了，纪委一群人看到燕冰进来，刚才还喧哗的会议室马上安静了下来。

“李书记，我们是谈彭喜的案子，还是。。。”杨三同问道。

“这个我想没必要再谈了吧，证据摆到桌面上的事情。。。这里我就讲一下全县治安方面的事情，虽说我县暂时的治安工作是不错的，但是任何事情都有万一，这里纪委要加强处突的方案演练，另外对于大型群众性聚众闹事事件也要有针对方案，特别是全县高中学生，另外就是外出上大学的学生。这方面要特别关注。。。”燕冰不由得想到了今年有一场大的事件发生，便借这个机会在这里先打预防针，提提醒。。。自己改写不了这个历史，但提前做点准备还是可以的。

“李书记，这个能不能再祥细点。。。”显然包括杨三同在内的其它人员都没有听懂燕冰所说的，特别是高中学生这一块，人家就那么点孩子还能做出什么事情来，还有那些大学生，都是天之骄之，不论是智慧头脑还是心里成熟度都是经得起考验的。

“杨书记，这个事情我会后再和你说。。。先开会吧。。。”

“好，李书记，请你做指示。。。”

会议之后，燕冰和杨三同进行了长达一个小时的谈会，具体内容没有人知道，但杨三同从办公室出来后，脸色很不自然，刚才李书记那些话，虽说是以一种聊天方式进行的，但真的后果一旦发生起来是不可相像的。送走李书记，杨三同进了办公室整天都没有出来。

燕冰在办公室里一直纠结一个问题就是明家人除了派明忠平过来后，一直都没有任何动作，这不合他明家的风格，毕竟这可是他家儿子，看来他明家是想找其它的关系了。

收拾完燕冰准备下班了，今天苍海回来，又有些日子没见到他了。另外医院的外国医生特别强调了燕冰要注意休息，身体调理好才有机会，这几天也够累的，从永成县过永丰县这几天里，发生的事情太多了让燕冰感到一阵阵累。

回到家里，县委宿舍一个两室一厅的房子，刚坐下来没多久，苍海就提着行李袋回来了，脸上晒得黑黑的，更显男人气概，燕冰上前几步将行李拿到手，又倒了杯水。

“燕冰，那医生怎么说，有没有去检查啊。。。”苍海坐到沙发上问道。

“才过来几天，还没还得及去呢，要不明天我挤点时间去一次，你有几天假。。。”燕冰在厨房里忙了起来，刚才在菜市场买了几条新鲜的小鱼准备做一锅鱼汤。

“刚忙完一个试验，放了我三天假，我得在家里好好休息一下，明天我先陪你去一次医院检查。之后我回小丰一趟看看娘，另外定国要我带的一次学习资料也得送过去。。。”

“定国？定国要你买学习资料？”

“是啊，这不快上高中了吗？这个学期压力大，他想考到县城一中来。。。你这个做姐的，都没有想过关心一下你几个弟弟。。。算了，你现在是父母官，这个由我还操心吧。。。”上官苍海笑着说道。

“你真好。。。”燕冰靠了上来亲了一口说道，“的确这几年对他们照顾太少了。。。还好有你在这些事情上注意了，卫国是不是还想着去当兵，马上就要高考了，我还是希望他能去上大学。。。”

“这些事情你就不用管了，卫国也不小了，他自己的事应该学会自己去考虑，再说了你能保他一辈子吗？我看当兵就很好，在部队里煅练人，不比大学差。。。就凭他现在的成绩，在部队里考个军校那还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吗？就是这定国啊，他想报考医学院，做医生，他的性格如果去做医生，可不太合适？”

燕冰觉得自己亏欠家里太多了，没有照顾好家里，就连几个弟弟的事情竟然向姐夫汇报了而不向自己说，这姐也是做到家了。要不等暑假了把娘和几个弟弟接过来住一些日子，不过看到这简陋的二室一厅，这个想法还是被打消掉了。

“那明天我和你一起回家里看看。。。”

家永远是最温馨的，就如现在的燕冰坐在屋檐下，看着绿油油一片的田地，看着欢快的小鸟飞来飞去。看着悠闲的老黄牛在山坡上吃着草，看着三三两两下地的村民，不由得让燕冰有一种陶醉感，以前老了一定要回来，这里才是自己的家。

卫国现在在学校寄宿加之高考临近没有回家，定国和振国两家伙在乡里中学念书，被燕冰接了回来，毕竟明天就是星期天，现在定国和振国长大了，没有当年那么腻人了，和燕冰之间的说话也很少，到是上官苍海带着两小子又不知跑到那里玩去了，看来出现了代沟，这种代沟是随着燕冰的身份而越来越宽。

“妞啊，这医院的那外国医生怎么说的啊。。。”燕冰娘靠着灶房门问道，燕冰知道娘心里肯定很急，在这个问题上，燕冰心里其实比娘更急，但又不好表露出来。

“正在治，放心吧，娘。。。”燕冰胡乱的说了一句就跑出了院门，院外，袁征和大姐李红正带着小春子和小狗子两人从车上拿东西下来。这袁征现在在小丰实业已经成了二把手。除了欧阳夏之外，这位在体制内经历过大风大浪的男人成了小丰实业最好经理人，特别是新成立的危机小组，就是由他领队，前年，小丰实业送袁征去了京城大学学习了两年的企业管理，如今的袁征也是小丰实业里抖一下脚地都在动三下的主了。

车子是小丰实业配给他的，一辆新的桑塔纳，小丰实业这几年的生意，燕冰是清楚的，主要产品还是农业以及农副业产品。另它分支如新农业建设，培训，同时还涉及到建筑，并且有向房地产发展的意愿，总资产已经达到五千多万元，小丰村村民享受了小丰实业带来的经济效益，家家户户都是小丰实业的股东，公司给村里盖房子，修路建桥，办公益事业，受益的全是村里的人。

不得不说小丰村现在已经是一个金窝窝啊,外面村子看小丰村的眼光完全不是当年那种鄙视的眼睛了,多少家姑娘争着想嫁到小丰村来,只不过现在肉多狼少,就连十七八岁的也被一些媒婆给定好了女家,等一到年龄就结婚的事情大把，现在谁不知道小丰村土著村民随随便便一年分红都是好几千，更别说在公司上班那些了，就连五六十岁的老头老婆子只要能做事都可以拿工资，就凭这一点其它村是完全比不上啊。

前几年开始，小丰村共接待了来自己省地区经及县乡各单位参观学习人员五百多批，平均下来三天一批，这也给小丰村带来了正负两面的影响，正面嘛小丰村为了这个在村东头盖了一栋五层楼高的宾馆，全部按照县招待所有规格建立的，里面有厨房，餐厅，客房，娱乐室，员工配置有厨师，服务员，司机，接待解说员，宾馆前面更是修了一条农产品商业街，几十号由小丰实业掌管的店铺一字排开，每次来人参观后都会选择来这条农产品街带一些东西回去。负面影响就是来的人太多，村里几个村干部忙于招待，特别是一些上级部门，一来就是十来二十号人，浩浩荡荡像鬼子进村一样，村里的干部特别是李正，头都忙得打转才应付得过来。毕竟村里的书记是欧阳夏，他有时半个月都见不到影子，更别说搞村里的事情了。

这不李正就跑到燕冰家里来诉苦了，燕冰也是没办法，上面也很重视小丰经验，有想法全省推广，但口号叫了这么多年，也有一些地方按着这个来搞但出来的成效却是低得很，没办法，不能因地制宜，不能从商机里抓机会发展，全靠这种生搬硬套是不行的。

参观之风还会继续下去，有可能会越演越烈，但能够像小丰取得这样成功的却不会有多少，燕冰正想和李正谈谈这事，外面就传来了声音：“李正村长在不？外口又来了一批人，说是永成县过来参观学习的。。。”

永成县，燕冰听到这几个字弹的就起来了，“走，我和你一起去看看，看永成县是谁带队过来。。。”，毕竟在永成呆了五年还是有感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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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快乐的妇女主任 179．农家菜

179．农家菜

永成县带队过来的竟然是高书记。这令燕冰感到吃惊，别的地方最多就是一个副县长带队，后面跟着的可全是农业，经济，农村发展等相关部门负责人，看这队伍才是真正来取经的嘛，不像其它地方的来这里看一看走一走游山玩水就走人。

“高书记，怎么是你？”燕冰迎了上去。

“李书记，怎么不欢迎我啊。。。哈哈。。。今天我就是带着这群人过来看看我们李书记的。。。就叫作品吧，看看你的作品，现在小丰产品把我永成县整个市场农副产品这块全给占有了，这不我们就组团过来看看，学点经验也好嘛，是吧。。”高书记大笑说道，看上去心情很不错。

“那里会不欢迎高书记呢。。。咱们进宾馆安顿好之后再说。。。”燕冰指着前面不远处那栋五层楼房说道，就是小丰宾馆，这可是个新鲜事，高书记一看这五层楼建的那叫气派，青砖红瓦，绿树环抱，点点阳光透过树木洒满整栋楼。

“李书记。想不到你们小丰村连自己的宾馆都建起来啦，看来我是真的落伍了。。。”高书记摸着额头说道，显然不敢相信一个小小的村子都建起了宾馆，而且一路过来时，旁边两层的小洋楼让整个队伍都沉默了，这是一种心底的伤痛，这是对一位执政人员最大的冲击，看看人家日子过得多么有滋有味，再看看自己管辖之下的县里，是多么的不堪一击。

“高书记，咱们进去吧。。。”

“能不能安排他们先住进去，我想去村里转转看看。。。”高书记问道。

“那行，我陪你走走。。。”燕冰不好拒绝高书记的意思，便叫李正带着一队人马进了宾馆安排好，自己领着高书记准备去村里转转，高书记的司机并想跟着，被高书记推住了，这小丰村还会有治安问题吗？

顺着整齐干净的水泥路，高书记和燕冰并排走在路上，偶尔经过的村民也是打完招呼就走开了，小丰村见过太多的官员了，习惯了就少了很多约束。

路边的水利工程，浇灌系统都成了高书记观察的地方，特别是这个自动浇灌系统，只需要村里统一调度开关，这水就哗哗的朝各方喷去。靠近马路一座大型仓库边上，几个村民正在维修一些农田机器。好家伙，全是机械化啊，耕地，插秧，收割什么机器都有，高书记看得眼睛都直了，再想想自己那个县，就别说这些机器了，全人手工操作，一天下来三个人搞不完一亩地还累得半死。

“全机械化，真令人羡慕啊。。。这样一来这一个村的水田也就十来人一个星期就可以完成了。。。这就是效益。。。”高书记摸着被村民维修好的机器说道。

“高书记，其实这个投资和回报差不多是成正比的，小丰村也就是稍微走得快一些，我相信永成县不久也会机械化的。。。”燕冰笑着说道。

过了这仓库就到了小丰桩的竹林，这里一直都是小丰竹笋产业基地，靠着大丰山，密密麻麻看上去应该不下几百亩，这竹子可全身都是宝啊，竹笋可做成笋干出售，新鲜的也可以上市，竹子可以做成竹工艺品。就连叶子都可以喂牛。。。

小丰实业的笋干可全部来自这里，每年销售旺季时笋干的需求量是供不应求，特别是一些刚出土的小笋，才冒点尖尖就被采下来做成的高级笋干，直接供应省城几个大型专卖店。这种笋干由于刚出土鲜的很在省城成了抢手货，至于别的地方同样的产品在品牌意识之下被压得喘不过气来。

再朝前走就是小丰的大棚了，现在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五个大棚了，整整齐齐排列着五十多个大棚，透过薄膜依稀可以看到里面有几个工作人员正在劳作。

“李书记，小丰村总是给我一次又一次震憾啊，想不到在这是大山怀抱里竟然还有如此大的地方让你们做成大棚，听说这些可都是当年你在做村支书时办起来的。。。李书记，你的胆识让我惭愧啊。。。今天算是见识到什么叫做长江后浪推前浪了。。。”

“高书记过奖了。。。你看也到了吃饭的时间，要不就去我家吃个便饭算了。。。宾馆那边有人负责你的队伍伙食的，没啥好招待的，但小丰的新鲜味一定要让你尝到。。。”燕冰看了下时表确实也不早了。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高书记笑道。

上官苍海没想到高书记能够过来小丰，忙着招呼发烟泡茶，袁征也在旁边时不时搭上几句。燕冰则闪进了厨房，这次得自己动手了，毕竟自己都很久没有在家里吃饭了。锅里正炖着家里养有土鸡，上面还泡着气泡，周围是燕冰娘的独家炖鸡秘方，几只香菇随着汤汗的翻滚而香味四射。旁边灶台上笋干正用热水泡着，舒展开来的笋干用来炒鲜血是最好的，加上点大蒜红辣椒，绝对是道下酒菜。水桶里几根黄瓜正好做个凉拌，这个天气有点热了，凉拌黄瓜是最消暑的。还有篮子里两个小南瓜，水嫩嫩的。切成丝清炒味道肯定不错。

其实的如泥鳅家里就没有断过，至于那个池子里还有多少燕冰不得而知，反正娘说过从来没有断过，也不用喂什么东西天天就见长个头。反正几天就要捞一次，吃不完就得用油炸存放起来，多出来的全部送人，特别是袁征经常过来提起两三桶送人。

“妞，今天这位是不是你说的高书记，我看他就像个种男的，只不过肚子大点。。。”大姐李红坐在灶炉边打趣说道。

“姐，别看高书记长得黑，可做起事来绝对没得说，他是从部队转业回来的，姐，把火烧大点，我炒菜了。。。”燕冰扎上围裙笑道。

泥鳅就好弄些，下一把干辣椒放到油锅里，再把本来炸好的泥鳅放进去，翻炒几下就可以出锅了。李红加了把大柴，起身将黄瓜切成丝，拌上醋，酱油，盐等配料。两个菜就出锅了。

袁征早就将桌子收拾好了，就摆下院子里，小风吹着，小酒喝着确实很爽的一件事情，燕冰温了一瓶老白烧，来小丰做客，除了这个酒外，其它包装的再漂亮再名贵也不会放到桌面上来的。

先将这炸泥鳅和凉拌黄瓜放了上去，叫苍海和袁征先招呼高书记喝酒先，自己又转回灶房，这还有几个菜得弄好。笋干炒肉。肉是早上买的，新鲜的猪后腿肉，切成丝放油锅里炒小会儿，再放上干辣椒，大蒜，加点酒，再把笋干倒进去大火猛炒几次，出锅时加点大蒜苗子，香气将小春子和小狗子两人都给引了过来，小春子更是伸手就往碗里抓，被李红拦住了。

反正炒的菜都是按两份来做的，毕竟小孩子一到桌子上就会控制不住这些动作，所以还是决定这边再拿张小桌子，小春子小狗子和李红，娘就打算坐在这边了。

将鸡汤装出来，又把鸡切成两半装好，燕冰便端着这碗走了出去，菜全炒好了，标准的四菜一汤，笋干炒五花肉，凉拌黄瓜，素炒小南瓜，炸泥鳅加香菇鸡汤，本来还可以做几道菜，但看到也就这几个人怕吃不完，况且高书记也不是个挑吃的人。

“想不到我们李书记还暗藏了这么一手啊。。。真香。。。”老高举着酒杯笑着说道，一口将杯里的酒倒入嘴里，又夹起一块笋干。。。

“过奖了。。。尝尝这鸡汤，这桌上的菜啊，没有打过一点农药，全是绿色食品，这土鸡是家里养的，香菇也是村里种的，这香菇可是无土栽培的。。。味道还不错吧。。。”燕冰给每个人碗里装满了汤才说道。

“确实有一种特别的味道，看来我这次也算是不虚此行啊。。。”老高喝着汤翘起大拇指说道。确实这几样看起来很普通的菜，吃到嘴里才发现味道如此鲜美，就连平时一向都注意身体的高书记也多喝了几杯酒。多吃了一碗饭。

“阿姨，你们桌上的鸡腿还有吗？那碗里只有一个被小狗狗吃了，我也想吃。。。”小春子举着一个碗跑了过来，眼巴巴的看着这边桌上汤碗里那只鸡腿说道。

袁征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小春去妈妈那里。。。等回去爸爸做给你吃。。。”，话没说完，鸡腿就被高书记一筷子给夹到了小春子碗里。

“这孩子就爱吃这个，不好意思高书记。。。”袁征笑道。

“袁总别这样说，小孩子嘛就爱这样，你看我们喝得可全是精华，鸡腿里的精华啊。。。”

小春子开兴的跑了。。。

“其实小丰这种模式也要因地制宜，像永成县高山地寒，反而适合种药材。。。”燕冰端着茶杯说道，这茶是小丰茶园的特产，茶园在大丰山水库上面，长期被云雾围绕，茶叶有一种天然的清香味，小丰茶园也上几亩地，种出来的茶叶除了自留外全部销售出外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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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快乐的妇女主任 180．女子胡怡

180．女子胡怡

高书记一行人在小丰呆了三天。之后就急急忙忙跑回永成去了，燕冰这三天也算是做为永丰县代表在村里呆了三天接待了高书记一行人，兄弟县区这种接待工作也经常会发生，所以没有赶去县城上班也是很正常的，况且在自己管辖的区域内也算是正常的工作。

本来打算高书记走后，自己也得回县城，但又一支队伍的来到让燕冰没能回成，这次是省教育厅的一个检查组下来检查工作，第一站就是大丰乡，来了大丰乡首选第一站就是小丰村了，如今的小丰村不再是当年破破烂烂的教学楼，两栋新建的校舍证明着村里资金的雄厚。当年的小玉老师已经成了现在学校的校长，下面七八个师范毕业的老师负责着整个小学从一年纪到六年纪所有课程。

小玉老师前年就嫁给了大丰乡中学一名数学老师，去年生了个男娃娃，乐得成副司令天天抱着自己外孙在村里走，人逢喜事精神爽嘛，成副司今两口子现在是带着外孙在小丰村安家，日子过得逍遥自在。由于有成副司今在这里坐镇，外面的一些阴暗事情都无法入侵小丰，比喻说那种几百上千的赌博，别的地方经常可以见到。但小丰村是绝对不行，前两年村里有人手里有些钱了，加上外村一些混日子的人也学着外面的人开金花之类的赌博，被成副司令赶到场直接把桌子给掀了，谁有意见都得问问成副司令警卫员手里的枪。

小丰小学的升学率这三年都是全县排前三，也是县里有名的先进教学单位，另外小学还设立了其它非正式课和，比喻说农业基地里有两块大菜地就是小学学生的试验地，从五年前就开始分给学校用，一直以来学校都保留着这个实践课程，做为农家子弟，在这方面有着自己的特色，学校食堂也因为有这两块大菜地，几乎没在向外买过青菜。

同时学校还加开了木工类，纸艺类的手艺课程，特别是学校课桌坏了都不用请人修，只见几个小娃娃拿着工具叮叮当当就搞定了。

劳动与学习相结合，小丰的娃娃们兴趣更广阔了，理想也是五花八门，有想做农业科学家的，有想做养殖专业户的，有想做医生的，有想做木匠的，有想当兵的，小玉老师平时挂在嘴边的一句话是：“不一定要做天才，但一定要有才”，这句话得到了很好的栓释。学技能也成了小学五六年级课后最积极的活动。

教育厅下来的检查组是来验收永丰县教育成果的，每三年轮一次，今年轮到永丰县，整个检查组由五名成员组成，其中三人来自己省教育厅，一人来自己地区教委，一人来自己县教育局。

燕冰和小玉在学校门口看着车上下来的一行人，发现有一女人从下车就死劲的叮着自己，眼睛里夹带着一点狠毒的感觉。

“这人眼睛怎么这样看着你。。。”小玉在燕冰耳边轻轻的说道。

燕冰没有接小玉的话，而是面含微笑也一一打招呼，县里教育局的那位同学马上跑过来给大伙介绍，当上面教育厅的人听到眼前这位三十来岁的女子竟然是县委书记时，立既严肃起来。

“赵学军，教育厅巡视员。。。”带队的中年男子握着燕冰的手说道。

“赵组长，欢迎你来到我们永丰县检查工作。。。”燕冰礼貌的说道。

“胡怡，你站在那里做什么，过来。。。”赵组长没有想到大伙都打了招呼就胡怡一人站得远远的，仿佛眼前这些事情都和自己无关。

胡怡，就是二妞日记本里那位夺了自己男友的女子，是她。。。燕冰并没有因为这个而表示出什么，毕竟这胡怡是和二妞之间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依旧微笑着脸伸出了手，而那位叫胡怡的女子则是轻轻的碰了一下手就放开了，让赵组长一阵尴尬，心里懊悔不应该带胡怡来，要不是看在老领导的面子上，这胡怡怎么能够划到检察组里来呢。

“李书记，不好意思，胡怡在厅里做的是内勤工作，接触外面比较少，希望李书记能够体谅。。。”赵组长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觉得这次检查把胡怡带出来是件错误的事情，心里还想着胡怡你也太不给面子你了，你老爹现在已经退休了，你还像个小姐一样高贵得很吗？你不知道眼前这位就是全省都出了名的女县委书记吗？

胡怡则当作没事样，退到赵组长后面，用一种怪怪的眼神打量着燕冰，燕冰根本就不再去理会她。。。

一行人相拥着进了学校办公室，检查工作实际上也是走走过场，看看升学率，再在学校周围走走照照相就算完成任务了，不过当赵组长几人进来时，学校里空无一人，就连老师也没一个，除了眼前这位县委书记和学校小玉校长外。

“成校长，这学校里怎么没有学生啊。。。这不是上课时间吗？”赵组长问道。

“赵组长，今天这两节课是我们学校的课外劳动课，现在由老师带领着正在地里干农活呢。。。”小玉校长回道。

“那我们去看看。。。”赵组长说道，这不会是这个县委书记给我一个空城计吧，没必要啊。但再想想这小丰小学不是违背了上级教育主管部门的要求吗？上课时间把娃娃们带到地里去做农活。

带着疑问，一行人来到了村里给学校的菜地边，菜地里热火朝天，每个学生都有一小块属于自己承包的地，小玉校长的说法是谁种什么不管，只要你喜欢，你可以种青菜，可以种花，可以种茶树，也可以改成小鱼池子，反正这块地将随着你直到六年级毕业。

“小玉老师，你们学校课程可真多啊，本来安排的课程都教不完，还有闲功夫来做这些。。。”，一直没有说话的胡怡第一句话就是酸溜溜的感觉。

“胡怡同志，我不认同你这种说法，难道学生就应该天天呆在教室里吗？你在城里呆久了，不太了解我们下面农村的学校，你们城里人不管怎么样，基本上可以得到一份工作，而我们农村学生呢，除了考上大学或者参军入伍算是有条出路外，其它的学生未来还得回到农村来。。。未来的舞台不再是城市而是农村。。。”小玉校长虽说也是城里来的。但在这里呆时间长了，习惯了这里的气氛，容不得外人说自己的学生。

在小玉老师的心里，农村更广阔，更有生机，学生就不应该知天呆在教室里，而应该接触到大自然，接触到农业生产上来，不光是为了未来，更有让他们从小就知道每一颗粮食的来之不易。

“那你们不用上课吗？课程交不完你这校长担得起责任吗？”胡怡气冲冲的说道。

“我们学校升学率百分之百，全县第三名。难道还要担心升学率吗？我校是劳逸相结合，不是单纯的为了教育而教育。。。希望胡怡同志能够明白，教学大纲我们每个学期都可以完成，这一点可以问教育局的工作，至于课程怎么安排好像上面没有规定吗？”小玉校长本没有因为你胡怡上来自己省城自己就要低声吞气。

“胡怡，我觉得小丰学校这个办法不错嘛，劳逸结合，农家娃娃不能忘了本啊。。。”赵组长估计是听不下去了，看着胡怡还有想说话的意思帮打叉说道。

燕冰从头至尾都没有说一句话，弯下腰去帮小娃娃们做活去了，用动作表达了对劳动的尊重，你可以不劳动，但你不能瞧不起劳动者，没有天底下这么多劳动人民吃啥喝啥幸福啥。

“来，我们也劳动劳动。。。”赵组长带队第一个走进菜地里，接过一小娃娃手里的锄头，一老一少就在田里忙了起来，小玉校长和另外教育局的人员也下了地，就只有胡怡站在田边考虑是不是下去，如果不下去这不明摆着和大伙不合群吗？下去嘛自己脚上这小皮鞋。。。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脱了小皮鞋。。。

“李书记，你不认识我啦。。。”胡怡靠近燕冰说道。

“胡怡，怎么不认识，只不过是刚才才认识的。。。”燕冰抹了下脸上的汗水面无表情的说道，对于胡怡，就像对杨凯一样才好，虽然以前也了解过这胡怡，但燕冰并不想惹出其它事情来，最好就是当作不认识，不管当年她胡怡和杨凯还有二妞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些都不需要再去了解了。

“李书记，我不是这个意思，当年我。。。”

“什么当年，当年我认识你吗？呵呵，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燕冰加快两步走到前面，不想再听这胡怡说什么。。。

菜地欢歌笑语，特别是赵组长一行几个人，更是体会到了农家的快乐。回校时还在菜地里亲自己摘了一些新鲜的青菜，赵组长叫嚷着今晚一定得自己下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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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快乐的妇女主任 181．篝火晚会

181．篝火晚会

胡怡跟在后面，看着前面这位女县委书记。心里一阵阵想法，这么几个过去了，自己还是一点没变，但人家，从一个农家姑娘走到了县委书记的位置上，何止是高仰啊。

胡怡此时也变得安静起来，跟在后现一句话也不说，当年的事情又历历在目，李燕，杨凯，自己，三人一起的故事，如果当初不是为了杨凯今天也不会落得如此之下场，三十多岁离婚后一直没有再结婚了，父亲退休后当年的风光不再，要不是父亲拉下老脸，估计自己这份工作也保不住了。那个杨凯就是把自己当作跳板留在省城，进了政府工作，本以为就这样安心的过着两人生活，那知道两人却分了手，之后杨凯又投向另外一个女人的怀抱。因为那个女人有着更深厚的背景。

无情的杨凯并没有止步，在那个女人怀里只呆了一年再一次分手，但这一次分手让杨凯付出了沉重的代价，那女子不光有一个深厚的家庭，还有两个在部队的哥哥，当知道这件事情后，两个哥哥从部队赶回来，把杨凯揍成了猪头，并且通过那女子父亲的关系，让杨凯在单位名誉扫地，之后又被单位以作风问题开除。

这一切胡怡知清楚，但再也没有勇气站出来去帮他了，他这是自作自受。

“成校长，娃娃们说今晚想搞一次像上个月那种篝火晚会，你看。。。”，一行人刚进学校大门，提前回来的一个老师跑过来问道。

篝火晚会，燕冰记得学校一直都没有这个活动啊，看来这是学校新推出的一个活动，有小玉校长这样一批年青的教师，学校天天都有着无穷的活力，看来这个篝火晚会也是教师和学生一个很好的沟通方式。

“赵组长，你看，小玉校长准备搞一个篝火晚会，我看今晚就在这里和娃娃们一起吧，晚上我再安排你们去住宿。。。”。

“行，没问题。很久没有参加这样的活动了。。。”赵组长想不到这一个乡村学校竟然有如此多的课外活动，看来之前低估了小丰小学啊，看着周围娃娃们开心的笑容，赵组长感到心里一阵阵感动，也许教育本不应该将娃娃们的思想禁固在一个方向，德美劳智体全面发展才是硬道理。

晚饭就在学校食堂吃由赵组长下厨亲炒了几个素菜，但这味道却和省城菜市场买回去做的味道完全不一样，就连胡怡也吃了两大碗饭，学生们则安排先回家吃饭再过来。

“李书记，你们这菜园子里种的菜吃起来味道就是不一样，怪不得现在小丰的产品在省城销量那么好，名气那么大，看来不到小丰是感受不到的，今天我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我们的教育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我在省城看到很多学校里的学生自理能力太差了，就连一些简单的家务事都做不了。。。”

“赵组长，你说的严重了，其实不是学生们愿意这样，而是家庭原因造成的，溺爱造成的。我们这里的娃娃们，五岁开始学着下地，八岁可以帮着做家务活地里活，十二岁基本上全部农活都会做了，到了十六岁就是当劳力使，我觉得大学的门只为小部份开着，大部份人还得回农村来，这也是为什么学校要开展这劳动课程了。。。书本是死的，但人是活的，不能被书本压着过一辈子。。。”燕冰笑道。

“也是，看来我得向上面提议争设劳动或者手工课程了。。。父母官都像李书记你这样，就好了。。。”，赵组长很心水自己今天的杰作，一大盘子清炒南瓜被他吃得干干净净。

篝火晚会准备在七点钟开始，如今小丰村生活富裕了，晚上村里人也没啥事，基本上都围在学校外围，但没有进来，这是规举，你可以在外面看，如果你进来了就会破坏这种气氛，毕竟娃娃们更喜欢一个宽广的空间，没有大人的约束管制。

学校操场中间堆起了一大堆木柴，学校做饭的师傅浇了一点油，再点上火，木柴一下就燃烧了起来，火堆周边全部是小板凳子，赵组长和燕冰一行人坐在最外边，看着火燃烧起来照在大伙脸上。仿佛又回到了当年自己在学校做学生的场景，特别是大学时期都曾经历过这种晚会，那是一个物资贫乏的年代，毕业了全班同学也是找一个地方，烧起一堆火，大家围着火堆而坐，谈着未来的理想，述说着以后美好的生活，或者一起唱着激情的歌曲，大声说道语录的激扬。

赵组长和燕冰都没有想到学生们还准备了不少节目，有舞蹈，有诗朗颂，有合唱，还有五年级两个男学生的快板，随着一曲《让我们荡起双桨》将篝火晚会推向了高潮。

老师们也不示弱，一个个拿手好戏被推了出来，有相声小品，有女生独唱，最让赵组长和燕冰几人震惊的是三年级班主任美声唱法，几乎震惊了全场，特别是村里的村民们，嘴巴张得大大的，小学里竟然还有老师唱得如此之好。和电视里那几位不相上下啊。

“下面我们有请省教育厅巡查组组长赵同志给大家表演一个节目。。。大家说好不好。”小玉老师看到赵组长一脸的陶醉，站了起来大声说道。。。

赵组长被县教育局那名工作人员一推就上了台，全场安静了下来，之后就听到一曲智取威虎山里的调子。。。京剧，看来这赵组长也是个爱好文艺之人啊。特别是一群上了年纪的村民更是根着赵组长哼了起来。

一曲过后短暂的空白，紧接着就是热烈的掌声响起。。。赵组长在掌声中走了下来，脸上更是兴奋之感，毕竟在省城里压抑太久了，此时在小丰村这遍广阔的山村里，了望星空心里一股热气由下而上，一曲过后心里竟是如此的舒服。

“李书记。来一个，李书记，来一个。。。”学校学生们在小玉校长的指挥下，齐声喊道，燕冰没有想到小玉校长会让自己上台表演，这都一点准备都没有。。。

不过燕冰还是很大方的站起来朝台上走，心里在想着表演个什么节目呢，要不也唱支歌吧，在大学时曾经喜欢过《青藏高原》，只不过这个年代好像还没有这首歌吧，就唱这首吧，燕冰清了下嗓子。。。

《青藏高原》柔美的女声，从远处渐进，宛如天籁之音。下面赵组长等人脑海中的画面打开，进入梦中的青藏高原一片绵延的雪山，顿生肃穆之情。旋律深情而高亢，表达了对青藏高原的无限神往和极力赞颂。几个“呀、啦、索、哎”等字音却将大伙带入了一种久远的意境，一种对天、地、佛深切地呼唤和期盼。无言的歌词表达着对祖国大好河山的深情期盼和无限眷恋。歌曲使人仿佛看见了蓝天、白云、雪山、清净透明的空气、安详质朴的人民……甚至感受到某种接近于生命真实的精神内涵。

安静，再安静。。。

掌声如雷。。。

“想不到，李书民这首歌能唱出如此之境界，只不过这首歌我怎么没有听说过呢，难道是李书记独创。。。李书记你去过西藏吗？上过青藏吗？从这首歌里我能够感觉到你的心胸如天一般宽广，甚至我能感觉到藏民族那种气息扑面而来。。。余音绕梁三日不绝啊。。。”赵组长听完后才感觉到这首歌如果流传开来是多么震惊的一件事。。。

“赵组长过奖了，这首歌是我多年前听到并且学会的，创作这首歌之人现在也不知道在那里。。。也许以后这首歌会面向全国的。。。”燕冰掩饰着自己心里的不安，虽说唱的好但完全是剽窃了人家的成果，所以被赵组长这一问，心里还真不好意思。

“这首歌一定会红遍全国的。。。”赵组长坚定的说道。

篝火晚会也慢慢的进入了结束，整个晚会都是由六年级两名学生作主持，全校老师只是起到了协助作用，从开始到结尾整个晚会都没有出现什么问题，两名六年级学生能有这个水平让赵组长再次惊讶。

想起自己儿子去年小学毕业会，那简直不可一提，每个学生书包里都带着大包小包的吃食，一到了活动地点就叫着阳光太强晒得不舒服，一下子又是不好玩要回去。。。真是没得比啊。再想到自家儿子平时在家里就像个少爷一样，平时不上学时都是由七十来岁的奶奶带着。平时也是骄生惯养，有一次竟然让奶奶跪在地上给他作马骑，赵组长就感到自己教育是多么的失败。

篝火晚会在一首《希望在田野上》结束，整整三个半小时，高潮一波又一波。。。让赵组长一行人感受到了一个农村小学的真诚，也让他们感到了小丰村的娃娃们是那么的青春朝气。。。

“李书记，我能和你谈谈吗？”结束时，胡怡悄悄的在燕冰耳边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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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快乐的妇女主任 182．新的生活

182．新的生活

胡怡从见到燕冰起。心里想法就没有停过，从菜地回来胡怡也一直在反思一个问题，既然她强调说不认识自己，她心里肯定就没有把以前的事情放在心上，我还可以和她做朋友吗？她会谅解我之前所做的一些针对她的事情吗？为何她如此的淡定。。。她那优雅的气质是如此的迷人，举手投足之间一种女性有成熟美。。。

自从杨凯走后，自己又对她作了什么。。。为何她不会怪罪与我，往事一点一滴提上来让胡怡感到一阵阵羞愧。。和她比起来，自己就是一颗小草和参天大树，不在一个档次上，迷茫与内疚将胡怡更本就没有心去欣赏学生们表演的节目，惊醒时她的首《青藏高原》让自己感到她心胸的博大。

“胡怡，找我有什么事情。。。”燕冰一直都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有些事情过去了就不必要再去想再去问了，况且时光已过不可能再回流，无非就是在人生的经历中多了一些自己才知道的东西。

“李书记，我。。。你能记起以前在农大的情况吗？”胡怡小心的问道。

“胡怡，过去的事情何必再问呢，再说了我今天已经说了，我不认识你，你也不必要再提以前的事。因为大学发生的事情我会忘了，一点也记不起来了。。。”燕冰并不想骗胡怡，只不过替二妞感到婉惜，如此美好的青春年华竟然浪费在杨凯那种男人身上，真是不值啊。

“李书记，过去的事你能愿谅我吗？”胡怡接着再问。

“胡怡，为何要这样问呢，我刚才都回答你了。。。你找我就是为了说这些事情吗？”燕冰并不想再在这个事情上去想那么多。

“李书记，其实几年前，我用了一些手段来报复你，因为杨凯不爱我了。。。所以我想到了是你的原因。。。你能让我说完吗？几年前，我找了一个会修车一起到大丰乡，将车子刹车作了一些改动，又在下面放了一块木板。。。这些事情都是我做的。。。我心不甘啊。。。”。

胡怡还没有说完，燕冰就感到眼前一阵黑暗，竟然是眼前这个女人要害自己。。。燕冰甚至有种冲动，想一脚将胡怡踩到地下发泄自己心里的不满。[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胡怡，为什么？”

“恨，因为爱而恨。。。”

“因为我吗？笑话来了。。。”燕冰笑道，看着夜色中的胡怡，心里生出一种莫名的感觉，其实这个胡怡也挺可怜的，为了爱情而放弃了很多本该属于她的美好生活，为了一个杨凯让她的生活从天堂下降到地狱。。。作为一个女人，燕冰知道胡怡此时心里的痛苦，她的那些报复行为在燕冰眼前越来越模糊。

“其实我也不想这样，只是我太压抑了。李书记，我能申请到这里来教书吗？我喜欢上了这里，这里有着安静祥和，这里可以洗涤我的心灵，梦一样的小山村。。。”胡怡不知不觉就喜欢上了这个小山村，民风淳朴，山清水秀，或许这里是自己这生最好的归宿。

“难道省城没有你留恋的地方吗？这里偏僻小山村一个，值得你放下省城的一切来这里吗？”燕冰心里知道胡怡这是说了真心话，也许一个人在省城过得太孤单了，找寻一个像小丰村这样的地方安静下来，领悟人生的真谛又何常不是一种生活呢？

“我想开始一种新的生活。。。”

“欢迎你。。。”三个字道尽了燕冰心里的楚痛，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她应该有一个新的开始。

赵组长一行人被安排在村里宾馆里住了下来，胡怡因为是女同志一个人占了一间房，靠着窗户，胡怡端着一杯清茶，看着外面点点星光，蛙声一片，凉风吹过一阵清爽，生活就应该这样。此时胡怡真的想大声呼喊，释放内心的压抑。。。

多少年没有睡过好觉的胡怡一觉睡到天亮，胡怡是被闹钟闹醒的，忙着跳起床，洗漱完后推开门，一股带着花香味的清风扑面而来，让人精神一爽。赵组长像是刚跑了一圈回来，全身大汗淋漓，脖子上围着一块白毛巾随风飘扬。

“胡怡，这么好的早上你不出来运动运动，快下来，我再出去跑一圈，那个解放鞋我放了一双在你边上，看到没有。。。快点，我们在前面等你。。。”赵组长挥舞着手里的毛巾说道，前面几位同行的同事也换上了新的解放鞋正摩拳擦掌等着自己。

什么也不想，胡怡换上解放鞋就往下面跑。。。是啊，一个多好的早晨。。。阳光洒落下来，吱吱喳喳的小鸟欢快的歌唱着，山坡上草场一群奶牛正在悠闲的吃着草，部份村民骑着车子赶去上班，几个老头子老婆婆正在庄稼地里忙活着。

“我以为你还没有醒就没叫你。。。你看这村子多美，要是在省城那里找得到这么好的一地方，昨天没有转转，今天借这早上时机一定要在这个村子看看。。。这房子修得不比我们城里差啊。。。胡怡，快点跑几步，听说你想来这村里教书，我支持你，你还年轻很多事情没有经历过。也许以后就慢慢明白了。。。跑快点，你看看这才跑多远。。。快点。。。”赵组长意气奋发，超越了前面几位，拐个弯就上了草坡子。

众人站在这草坡子上，可以看到整个村子的情景，一切都是那么的和诣。。。

“只有站在这种高的山坡俯瞰才知道自己的渺小。。。只有经历过很多事情之后才知道自己是多么的虚伪。。。”胡怡独站在一个角落喃喃自语。

“胡怡，你在说什么呢。。。”赵组长看到胡怡光张嘴没有声音，好奇的问道。

“赵组长，你说我是不是很失败。。。以前我不曾觉得，但是来了小丰村后，我才知道有的人心胸如此的宽阔，而有的人心胸却如此狭窄。。。”

赵组长一行人已经下了草坡子,而胡怡则一直站在上面,想着刚才的话,感慨万分，自己是多么的失败，也许留到这里放下在省城一的切是最好的，一定要留下这里，如果不行回去后也要请父亲出面解决这个事情，就当是最后一次求他。

赵组长一行人是下午离开小丰村的，这次检查评分是最高分，并且在中午的间隙召开了一个会议，汇总出小丰小学教学经验，按赵组长的意思是回省里后一定要向厅长好好汇报这个事情，争取全省推广小丰小学教学经验，燕冰看到赵组长离去时满脸通红。像是打了胜仗一般。

赵组长心里可乐着呢，这一次来小丰真是不枉此行啊，收获大了，这次要在厅长面前露把脸了。。。

省城，胡怡父亲家里，胡天平已经从教育厅副厅长的位子上退休下来几年了，日子到也过得逍遥，白天就在外面下下棋，看看报，晚上回来听听戏，平时也参加一些书法活动什么的。唯一放不下心的就是女儿胡怡了，特别是前几年，胡怡闹得这些事，让自己脸上也无光，差不多半个月没有出门，还有那个叫杨凯的小子，当年就差点跪在自己面前了，要不是自己当年看在胡怡和他两人之间的关系，后来怎么又会出一些这样的事情呢。

“爸，我求求你了，真的，我真的想去小丰小学教书。。。我觉得在省城里我过得好压抑。。。而在小丰我感到自己真的很放松，没有压力没有禁锢。。。这是最后一次求你好不好。。。”胡怡抱着胡天平的手腕说道。

“是你一时的冲动吗？如果是这样我不可能去开口的，你也知道爸爸退休了，有一些事情也不好意思去求人家，再说了上次我为了你回来工作一事就已经麻烦了人家。。。你再想想吧，也许你只是为了躲避一些事情。。。”胡天平叹气说道，没有理会胡怡的说法接着看报。

“爸，这次是真的。。。我已经打算好了，就在小丰教育一辈子不再回省城了，爸，我看那地方不错，你是不知道就连军区那成副司令都在那里养老呢。。。我感觉小丰有一种让我流连忘返的地方。。。我真的喜欢上了那里。。。爸，这是最后一次。。。”

“唉！我试试吧。。。希望你以后懂得珍惜。。。爸也老了，有机会我会去小丰看看的。。。”

“爸，我会好好做的。。。放心吧”

三天后，胡怡被调到了小丰小学，对于胡怡的到来，小玉校长第一时间打了电话给燕冰，燕冰听完后笑了笑说道：“安排好她的工作就行了，完全按一名教师分配工作就行。。。”，放下电话，燕冰想着胡怡这女子其实也是被生活所逼，但几年前对自己下毒手的事情不可能就这个愿谅她吧，但真想生气却又没了想法，也许这是一种同情。

不管她了，她自己选择的路没有人能够去干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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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快乐的妇女主任 183．高山云雾

183．高山云雾

从村里回来后，燕冰又去了几次医院。在美国那个医生的指导下，加之欧阳夏又不知从那里请来了一个民间的所谓神命，开了一大堆中草药，在上官苍海电话里不停的唠叨下，燕冰恨下心来把那堆黑黑的东西煮成水喝了几次后，再也没有理会上官苍海在电话里的嘱托了，完全看不清药样，加之煮出来的水又难喝，燕冰最终还是放弃了这土办法。

能不能生个娃娃下来也成了燕冰自己，上官和燕冰娘三人共同的想法，特别是看到一些其它一些抱着娃娃在自己面前转来转去，燕冰就有种想伸出手去抱一抱的冲动。也许是到了这个年龄了，更想着做一个母亲。燕冰经常在自己责，如果真的不能给苍海生个娃娃，自己如何面对他那急切的眼神。

如果真的不能生了，领养一个他会不会有想法。。。

“李书记，外面有位叫德香的苗族女人找你。。。”李一敲了门探了个头进来说道。德香，苗寨大寨主，这一分别就是五年不见，不知她如今过得怎么样，燕冰正想着去苗寨看看。毕竟那是县里唯一一个少数民族村寨。

“请德香姑娘进来。。。”

“李书记，忙吗？”德香推开门走了进来，轻轻的问道，依旧是当年的那害羞样，不过现在的德香全身散发着一种女性成熟之美，面对燕冰时并没有其它人那种惊慌或不安，看来德香在苗寨就是用这种淡定怔住了所有苗民。

“德香，快坐，你也别叫我李书记，就叫燕姐就行了，当年你就是这样叫我的，显得亲切，你看我回来这么长时间了，也没有去苗寨看看。。。现在苗寨还好吧。。。”，燕冰在德香面前就是一个大姐姐，泡了茶放到茶几上问道。

“燕姐，我们苗寨全体寨民盼着你去寨子里。。。现在寨子里一切都好，自从你调走后，我们几个寨主商量将苗寨对外开放，头一年我们就是修路，从乡里到寨子里的路全部上了沥青，十三拐那地方也被我们铲平了，现在去寨子里很方便了。。。几个寨子的老寨主也全部下任了，由新的寨主和我一起负责全苗寨的事务。。。这几年我们苗寨主要经济以茶叶为主，现在已经到了收获的季节，这次就是想请燕姐你去参加寨子开茶大会。。。”。

“开茶大会。。。好啊，什么时间。。。”燕冰能够听到苗寨有了新的发展方向甚是高兴。苗寨是高山地寒区域，特别是大青山终年云雾迷漫，茶叶生长周期比较慢，但茶叶成色却是全省有名，在苗寨通常情况下这种茶叶招待最尊贵的客人。

“燕姐，就是这个茶叶名字我们都还没有想好，几个老寨主说叫我来请你给我们苗寨的茶叶取个名字。。。现在茶叶共种植了一千亩，估计今年产茶量会达到六万斤，上次省里有一个做茶师傅过来看过，说这个茶完全可以销售到外省去，要我们学会将茶叶分成几等，便于价格上销售，燕姐你也知道茶地里的事情我们会，但这销售我们苗寨还真有点为难。。。”德香笑笑说道，脸红红得。

“高山云雾，这名字怎么样。。。”

“高山去雾，高山云雾。。。燕姐，这名字真好听。。。”德香从身上的包里拿出笔和纸记了下来。。。

“德香，这样吧，茶叶销售方面我建议交给我县最大的民营企业小丰实业来运作，你们负责种茶。选茶，制茶，由于这里涉及到贮存和运输，在制茶这方面也由小丰实业来监督，销售则全交给小丰实业去做。。。你等一下，我打电话通知小丰实业来人过来，我看今天我也没啥事，一起和你回趟苗寨。。。你看怎么样？”现在小丰实业的销售网络在全国都开始建立，附近几个省市的农产品市场完全由小丰实业占据了半壁江山，如果苗寨的高山云雾茶能借小丰实业这个销售网络，估计不久的将来大丰乡又会有一个名牌产品出现。

“真的，谢谢你燕姐，我代表苗寨几千寨民感谢你。。。我能打个电话吗，通知一下寨子里，我们最尊贵的客人今天将来寨子里做客。。。”德香没说完就抓起燕冰办公桌上的电话。

“德香，看着你我就感觉到自己也年轻了几岁。。。”燕冰抚了下头发说道。

小丰实业来人很快，电话打过去不久，欧阳夏就跑了过来，推开门就说道：“茶在那里。。。让我看看。。。”，完全没有一点总经理的样子。

“欧阳，你今天怎么在县里，你不是回省城吗？”燕冰问道。

“别提了，说起来就闹心，我本来是要回省城的，刚到县里办事处，就接到电话说发往川省的腊鸡出了问题，你说这怎么可能。。。这些农产品全是经过检验的，怎么可能会出现这种事情呢。。。不过川省的销商点已经将产品发往我这边，明后两天我拿到省里去检验。看看到底是出了什么问题，另外袁征已经带人过去调查此事了，我看这中间一定事出有因。。。”欧阳夏自个掏出大茶缸子接了一缸子水猛喝下去，还好这是凉开水。

“川省销售商是公司的还是代理的。。。”

“代理的，就是那个李什么来者介绍的。。。李怀远介绍的。。。以前我们合作从来没有出个问题，近两个月订货量减少，又搞出这一档子事来。。。燕冰，你刚才说的茶叶什么来着，现在小丰推出的新产品越来越少，所有我一听到有新的产品这不就把那事让给袁征去处理，我便跑你这来了。。。”

“茶叶，茶叶还在山上，我这不叫你一起去看吗？这位是大丰乡苗寨的大寨主德香，德香，这位就是小丰实业的总经理欧阳夏。。。走吧，我们一起去看看苗寨的高山云雾茶。。。”

“现在都啥月份了，还茶叶，说这茶叶得是清明时的茶叶最好。。。”欧阳夏拿着包小声问道。心里暗想着有苗寨这块招牌，只要这茶叶价值好又是一个赚钱的产品。

“高山云雾茶，高寒山区种的茶叶，不是我们平常见到的那种，德香，茶叶大概什么时间采摘。。。”

“还有五六天的样子。采摘时间是清晨五点到太阳出来之间，每天就只有三个小时左右的采摘时间，而且要在三天内全部采完，否则过了时间这茶叶焉了，采摘完后也要加快制茶，凉茶。。。估计半个月后就可以出售了。。。”

县委政府大楼操场，燕冰和德香两人看见欧阳夏正和两个男人站在那里说话。

“这位是县委李燕冰书记，这位是苗寨德香大寨主，这是我请的专业茶师，负责验茶，制茶。品茶以及在种茶方面也有一些研究。。。”欧阳夏笑着说道，两位茶师傅问好声好就上了车，看来这些世外高人都是这样，要是换成别人一看眼前这位是县委书记，那还不得笑着脸上来拍马屁。

“欧阳，你啥事请来了两位茶师傅。。。”燕冰相信车里那两位在茶方面肯定有很深的研究，就凭刚才他们身上那种茶味，这不是在茶园子里走一圈就会有的，而是多年yin浸这行业所带出来的一种味道，特别是那位年长者，仙风道骨一付隐士样。

“这些算是小丰实业的顾问吧，像现在小丰实业不光有茶方面的师傅，还有酿酒，制纱，养殖，种植等其它行业的师傅，你不知道我为了这些宝贝可是下了大力气的，你还别说，请的这些师傅个个身怀绝技啊，就说这两位茶师傅吧，隔着十米远就能知道你杯子里泡的是什么茶叶，你要是看到那位老者的炒茶功夫，就知道我说的不是虚的。。。走吧”欧阳夏钻进车子里，燕冰则进了李一开的县委书记专座，德香也跟了上去。

两辆车子冲出大院向苗寨跑去。。。

燕冰靠着车后背，心里想着欧阳夏的话，有确公司发展到一定程度时，纯靠欧阳夏他们也是不行的，还得一些有着强厚专业技能的师傅才行，而县里也同样，很多事情并不是不能解决，而是从技术或者需要专业解释时往往找不到人，多年以来县委里的人习惯了从上而下的处理方式，完全忽略了这方面的需求，看来下一步工作就是在这方面下功夫了，特别是县里几个要死不活的厂子，技术人员全被民企挖走。技术得不到保障，工人积极性降低，完本依靠财政拔款才能活下来。

如果国营企业再不进行技改或者其它方面的改革，三年之内决对会被民企淘汰，如果真的全县国营企业被淘汰掉，起码有几千工人将无事可做，这一想把燕冰都给吓到了，几千人如同定时炸弹放置在自己身边。

欧阳夏车里，两位茶师闭着眼睛，透过打开的窗户吸收着外面的新鲜空气，车子已经进入了苗寨。

年长那位茶师深呼吸一口，大声说道：“好茶。。。好茶，高山地寒，云雾迷漫，上等的茶叶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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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快乐的妇女主任 184．茶香耀人

184．茶香耀人

欧阳夏反过头来说：“你们就闻得到茶香味吗？我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确实欧阳夏就闻到风里夹带着一些清香味，其它的气味是闻不到的，不过就评老者刚才这句话，欧阳夏就觉得这苗寨的茶叶一定得拿过来代理，毕竟这两位茶师不是一般人。

年长者是陶师傅，少年时期跟随一隐居高人研制制茶工艺，后来高人逝世后，陶师傅也云游四方，寻茶，制茶，传授茶艺，现在都六十岁的人了，本来陶师傅不想来小丰工作，被欧阳夏用了半斤特级大红袍给吸引来了，这半斤特级大红袍还是成副司令当年在战场上救下来的一伤员送的，被欧阳夏不知道用什么办法给骗来后，又将陶师傅给骗来了。陶师傅并没有要这半斤特级大红袍，只是夹了一小块泡了壶茶，喝完后就跟着欧阳夏来了。年轻的师傅叫江河，是省里一大型制茶厂的技术人员，被欧阳夏给挖了过来。现在两人负责小丰实业茶叶方面的工作，由于小丰实业在茶叶这方面一直都没有好的产品，两人来了几个月也感到无事可做，正准备过些日子就离开小丰实业，毕竟两人也是身怀技术，特别是陶师傅更是看淡一切。

“欧阳先生，我敢肯定这山上的茶叶将是一个很有潜力的品种，我走了很多地方能够让我在隔风中闻到这茶香味还是第一次。。。”陶师傅说道。

“陶师傅所言极是，这茶味很浓，上等的好茶，特别是这山区，高寒多雾，雨水足，从这里看上去周边都是竹子，相互隔和在一起，肯定不会让欧阳先生失望的。。。”江师傅接过陶师傅的话说道。

“托两位吉言，看来我们小丰在茶这方面也有了自己的产品和品牌。。。哈哈。。。”

苗寨大寨门口，四位新上任的寨主正站在门口张望，其中德和代卡两位更是上前了几步，搭手相望。

“准备酒，吹号。。。”，门楼左边设有一瞭望塔，上面一穿苗服的年青小伙子远远的看到路上有两辆小车急速而来，便朝下面大声喊道。

德和代卡两人再上前几步，另外两寨主带着几名寨民端着酒碗，提着酒缸也跟了上来，再后面一排号手搭号准备。

燕冰和欧阳夏一行人刚到寨门口。悠扬的苗号就响了起来，德和代卡几位寨主迎了上来，“尊贵的客人，请。。。”后面一老人端着一木托盘，上面三碗白酒，后面还跟着五六位同样端酒的老人，不过后面几位的碗明显的要大几圈，前面这三碗是给燕冰的，碗确实要小一点，但也差不多是二两一碗，燕冰知道这里的规矩，一口气将三碗酒喝了下去，又接过代卡手里的桔子皮醒酒，其它的人则没有这么好待遇，三大碗下去，除了陶师傅，欧阳夏，江河师傅以及李一就感到全身一阵燥热，不一会儿酒气斗顶，开始有点晕晕忽忽的，还好几位苗寨小伙子过来扶着。这才走到寨堂里。

陶师傅对酒的反应如同对茶叶的反应，三大碗喝下去一点事都没有，走在后面和几个老人家聊着家常，像是完全忘记了此次来的目的，并且和几位老人讨论起了酿酒工艺方面的东西，让燕冰感叹不已，这陶师傅不枉云游四方啊。

一行人在寨堂里聊了会儿天，几位老寨也过来说了几句，等欧阳夏一行人醒酒过来安排好众人休息，等明天一早就上茶山。这茶树可全种在这山上，漫山遍野，不过离苗寨也七八公里路程，今天肯定没时间来回了，只好明天一早赶上去。

上山的路并不好走，不过多了一份登高望远的感觉，唯独陶师傅步伐轻盈，时不时还穿一些小路而上，特别是有一个回弯时，大家眼前一花，陶师傅竟然拔空而起，两米多高的地方连手都没有用就上去了。

在大伙的啧啧赞美声中，陶师傅已经悠然的在上面茶园观茶了。燕冰知道这陶师傅习惯了这种独自一人云游四方的感觉，突然被欧阳夏给骗到了公司压抑了这么久，这不一到苗寨又遇到这种地理环境，内心一下子被释放出来，才有如此举动。

“这位师傅是不是出自名门，你看他刚才那动作，两米多高的地方竟然不用手就上去了，而且一气呵成。。。令人敬仰啊。。。”代卡快步两步靠在欧阳夏身边问道。

“代卡寨主说的这位师傅。不是学武之人，而是位制茶师。。。”

“制茶师，怎么可能，昨天我们几个老头子和他聊天时，发现他在酿酒工艺上有独特的造诣啊。。。我认为他更应该是位酿酒师。。。”后面几位老人家可不认同欧阳的说法。

“其实我也不太清楚，好像他在制茶，酿酒和功夫上都有一些修炼吧。。。你们有空可以去请教他。。。”欧阳夏像是捡到宝一样笑着说道，确实，陶师傅不光在制茶方面有很深的研究，同时还是一位酿酒师，一位武家遗门子弟，不过平时都未曾显露出来，不知道今天为何有如此的表现，看不懂。

众人上了山里的茶园，被眼前的一切所震憾，整个山中都是茶树，而周边则全是翠绿的竹山给包围，所有茶树整整齐齐一排排像是列队等待检阅的士兵。轻风吹过带来阵阵茶香味，让众人一阵陶醉。。。

所有的描述都是苍白的，陶师傅已经弯下腰在一茶树面前观察起来，江河师傅也上前采摘了一片茶叶放在手里左右观看，时不时放到鼻子下闻。。。

苗寨用了一年时间来修通到苗寨的路，又用了一年时间开拓了这茶园。再用了三年时间来等茶叶收获的季节，凭的就是这份执着，毅力，燕冰甚至感到喉咙里一阵哽咽，差点说不出话来，这些普通的百姓们为了过上好的日子，愚公移山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就是为了改变世世代代留下来的贫穷局面。燕冰看到旁边站着的几位苗民手里都长满了老茧，满头的白发，苍桑的脸庞，心里想道一定要将苗寨的茶叶给销售出去。要让苗寨成为最好的村寨，要让所有勤劳致富的兄弟姐妹过上真正的好日子。

“陶师傅，江师傅，这茶叶怎么样。。。”虽然欧阳已经知道了结果，但还是忍不住问了起来。

此时，阳光透过薄雾照在还带着露水的茶树上，颗颗晶莹的水珠子反射出五光六色，让茶园里更多了一份浪漫的气息。

“云雾清茶，淡香味，口感极好，并且有润肺滋心之功效，对于失眠消化不良等病都理疗作用，这茶叶可以分成三等，特级云雾应该在三天后就进行采摘，并且只能够采摘最上尖的最嫩的芽子，估计整个茶场可以出百来斤干茶，一级云雾五后天采摘，这种做成绿茶是最好的，如果面市就最好是这种一级云雾，其它就只能算是二级云雾了，不过这二级云雾也比市面上一般绿茶好，完全可以全面大众销售。。。所有茶叶必须在十天内采摘完，否则过了十天后这茶采回去就不好制茶，而且口感会有苦涩味。。”陶师傅蹲在地上说道，手里摘着一枝新茶尝后说道。

“特级云雾只能产百来斤？”欧阳夏朦了，这茶园好歹也有上千亩，竟然只能产百来斤，这不和那个大红袍一样吗？大红袍一年也就产几斤。

“欧阳，这有没有一百斤还不好说，你特级高山云雾不是你想像中的那样，不过这种茶叶一般情况下是不对外销售的，再说了有几个人能买得起，这种一级云雾就很不错了，估计这半斤就得换回来一台电视，你信不信。。。”江师傅接过陶师傅的话说道。

这话一出让燕冰等人更震惊了，这茶叶比黄金还贵了，怪不得市面上也见不到什么好茶。原来真正的好茶全被制茶公司给留了下来，燕冰粗略一算，光是一级云雾茶的收入就可以顶得上苗寨里几年的收入了，看来这德香几人还真会选择，选了这一个金元宝。

“说实话，这个价格还真的难出售。。。你看这一级云雾好歹也会有千来斤吧，就这价格我都不敢保证。。。”欧阳夏一想到半斤就得换回来一台电视，粗略一算，这价格一般人还真买不起。

“放心，这茶叶产量不是很多，价格也很合理，销售肯定没问题，你知道正宗大红袍一两卖多少钱吗？五千多块一两，有价无市啊，我看这个云雾茶，小江说的没错，放心销量，决对有人买的。。。”陶师傅小心将几片茶叶放到自己带来的小薄膜袋子里。

“那感情是好。。。陶师傅，这方面听你的，你安排吧，我这边出人来采摘。。。德香寨主，你们几位的意见呢。。。”欧阳夏说道。

“别，别，你别安排人来，这茶我只要寨子里的姑娘来采就行了，大老爷们从明天开始就不准进这茶园，你们身上的气味会破坏这茶的清香。。。”陶师傅将一行人给推了出去。燕冰和欧阳夏又转头看了江师傅，江师傅也是点头同意。

“那我安排寨子里所有姑娘家过来。。。”德香说道，看来刚才几人商量了是同意由陶师傅来负责这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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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快乐的妇女主任 185．采茶节

185．采茶节

苗寨采茶节，就在三天后进行。燕冰决得这个一个很好的机会让苗寨面对外面世界，下了山后便和德香以及几位寨主商量，能否将此事影响扩大点，争取能多请一些人参加，特别是记者，电视台方面的人，最好是宣传机关单位。

同时燕冰在电话里指示县宣传部门应该借这次机好好宣传一下苗寨，宣传一下永丰，让更多的人来了解永丰县，了解少数民族。虽说永丰县在全省来看有小丰这块招牌，但是这只能说是小丰产品的繁华，而不能说是整个县发展得好，如果说能够以旅游业带动当地经济的发展，就不再是小丰独大的局面了，完全可以发展第三产业或者其它新兴产业链。

县宣传部迅速成立了一支宣传队伍进了苗寨里，同时燕冰和县长杜凌风几人商量着将旅游业做为未来县里的发展方向，毕竟永丰县有苗寨风情，有异型地貌，有清代民居，有天然的氧吧大青山，大丰山。还有几位历代名人故里，完全可以开发成旅游一条龙。县里应该成立旅游局来负责这些地方的开发和治理。

八二年国家成立旅游局，但永丰县一直都没有真正的配备齐旅游局的领导干事，只是在县宣传部下面设立了一个办公机构，人员还是由宣传部门的人兼着的。这次被燕冰提上了议程，旅游局准备在本月成立，下个月开始正式对全县景点进行调查，维护，修缮。争取在九十年代初能够面向社会开放。这不是一两天的事情而是一个长远的工作，所以在局长这人选方面，燕冰还是建议选一位老同志负总责，选二到三位有技术方面，营销方面或者考古历史等专业的人来但任副手，人员设定估计在十五人左右，另外下设县旅游开发公司一个。

两人就这样调定了永丰县一个局的工作事项，毕竟全省来说，除了几个特出名的景点外，其它各县都和永丰县一样，并没有把旅游当回事，只有燕冰心里清楚多年之后，旅游业将成为第三产业里的支柱。

第一个吃饭的总会有机会再装第二碗，而最后吃饭的肯定吃不到第二碗，就是这个简单的道理让燕冰和杜凌风两人决定在旅游业这块蛋糕上分到第一口，当天下午，县常委会议议题就是旅游局的事情，最后县教育局副局长关浩同志出任县旅游局局长，关浩今年快五十岁了。爱好书记，油画，创作过几部长篇小说，另外他还有几个身份，省作协副主席，县作协主席，县党校马列课程教师。。。副局长则又是公开选拔，凡是年龄在二十五岁以上，五十岁以下，在职人员均可参加选拔。。。

燕冰对公开选拔一直是支持的，毕竟比起那些提拔更公开化，更透明化，同时借助选拔机会也可以更好的认识和了解被选拔人的基本情况。

采茶节热闹非凡,在燕冰地运作下,当天从省地区以及各地来的记者云集苗寨,在陶师傅的带领之下,两百多位苗寨姑娘身着节日盛装,手搀新编的竹篮子,一行三人进入了茶园,绿色的茶园中顿时因为采茶姑娘而绚丽多姿。

记者们毫不犹豫的端起相机，喳喳作响的拍照声，声声入耳。。。其中采摘回来的第一道新茶，也就是陶师傅说的特级高山云雾，聚集起来才小小的一堆。。。这茶的珍贵燕冰是知道的。

在陶师傅的指挥下，寨子里几位身强力壮的小伙子担当起陶师傅临时子弟，帮助制茶。这是份手艺活，众小伙都打足精神，摩拳擦掌。。。

在大伙的拥足下。几位小伙将刚采摘回来的第一遍茶运到寨子里，在寨子里最大的空地当中，几十个大匾放置中间，刚采回来的茶叶全部倒入进去，这一道工序叫着晒茶，目的是将采摘下来之茶叶置于日光下摊晒，或利用热风使茶菁水分适度蒸散，减少细胞水分含量，降低其活性。

原来还有这么一道工艺，跟着回来的记者一看这估计得几个小时没啥拍的，有几个便跑上山去了，显然漂亮的苗族姑娘比这晒在阳光下的茶叶更有吸引力。不过也有几个老记者从陶师傅身上感受到了那份大师风范，准备就陶师傅个人来做个专访，便一直守着坐在那里抽水烟的陶师傅。

终于，没有几个人愿意等了，先后离去跑山上了，只有一个三十多岁的女记者还留在这里，等待陶师傅一袋又一袋水烟。。。旁边几位小伙子更是找了一树荫处，胡乱抓过来一块树叶往身下一放，倒下就睡。。。

山上传来阵阵欢歌笑语声，几位老寨主也是提着水烟袋子慢慢的走了过来，上面的热闹都看了，现在最关心的就是下面这点特级高山云雾了，毕竟这才是寨子未来发展的希望。燕冰这次也跟着下来了，上面的采茶工作由江河师傅在负责，还是那两百个姑娘，这一次是采第二道茶，实际上第一道茶就没采什么，每株茶树上只采了最上面的尖子。第二道茶则是茶树上最上面那一些鲜嫩的茶叶子，第三道得过三天后才采。

等陶师傅喝完老寨主们带过来的酒，又指挥几个小伙子将茶叶翻晒了几次，终于出手了，场子里支起了一口大锅，下面用木柴着火，等锅里升温冒出点烟时，两小伙子在陶师傅指挥下，将一匾萝晒好的茶叶倒进锅里，这一道工序叫着炒青，目的是为了除茶叶中的臭青味，只见陶师傅两只手在锅里不停的翻炒，茶叶也开始出现萎缩状态。

随着陶师傅一声出锅，两小伙端着匾萝站在旁边，看着陶师傅双手如飞，一锅茶就炒好了，之后又是一匾萝茶叶倒进来，同样的时间便出了锅。最后一道就是揉捻了，将炒青后之茶叶置入揉捻机内，使其滚动并形成卷曲状，由于受到揉压，因此遂有部分汁液被挤出而粘附于表面，如此在冲泡时便可很容易地溶解于茶汤之中。不同的茶其揉捻程度也不一样。

之后这茶叶就得想办法保存，有很多种保存方法，但高山云雾这种茶叶不像普洱那样保存年份越久越好，这高山云雾实际上就是以新鲜取胜，制好的茶叶最好在半年内用完。陶师傅叫了几个小伙子将放在场子里的竹子拿过来，锯成一节节的竹筒，这是一些干燥的竹筒子，只见陶师傅拿过来竹筒，另一手将茶叶往里灌，还不断的压紧，一个竹筒灌满后。又用另一个竹筒盖子盖好，周边封上蜡，又叫小伙子们用稻草拧成绳，将整个竹筒都包在里面，最终形成了一个完全密封的包装。

整个包装过程，陶师傅都没有叫帮忙的小伙子出手，除了拧绳子那块，但几位老寨主过来帮忙陶师傅却没有反对，看来他心里是怕这些小伙子心不细，封不好盖子漏气。等到山上面活动结束，大批人马下来时，场子最阴凉处已经堆积了几十筒由陶师傅制作的特级高山云雾，旁边由欧阳夏带的十来个工作人员把守，毕竟这茶叶销售全部给了小丰实业代理，所以这茶叶现在属于小丰实业的。

欧阳夏从陶师傅的手艺以及他对这制上作茶叶上的细心，心里就知道这茶如果一面市，将会引起不了的哄动。所有的茶筒估计是在一斤左右，等陶师傅全部做完一数才一百二十个茶筒，也就是说整个茶园采下来的特级高山云雾就一百二十斤，那可是上千亩茶园啊。

刚才一直没有走的那位女记者用相记完整的记录了整个制茶过程，她是幸运的，半年后，凭着这份报道，她获得了国家新闻记录最高奖项，而相机里所记录的制茶过程，经过专家们分析，这种手法是失传上百年的云龙茶手。当那些专家赶到苗寨时，陶师傅已经带着一筒高山云雾云游四方，并且说明每年会回来一次苗寨负责制茶。。。

所有制作好的茶叶被欧阳夏指挥人带下山了，至于现场记者或来客想买也得去小丰实业的销售网点才可以购买到，并且价络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起的。

刚才和燕冰以及德香在这个定价上发生了一些争执，欧阳夏的意思是希望价格能在一千到三千左右，而德香认为这种价格太高了，怕卖不出去。。。最后还是陶师傅给定了价，一筒一千八，有了陶师傅这句话，大伙也就没有了声音。

一千八的高山云雾迅速被小丰实业申请了专利。商标，并且在第一时间进行了相关的包装，十五天后所有的茶筒都摆在了小丰实业销售网点上，好消息反应了回来，三天后所有特价高山云雾被卖空，就连一级高山云雾也成了销售网点最好买的产品。

燕冰粗略的给算了一下，整个苗寨这次出了特级高山云雾一百二十斤，一级云雾两千三百多斤，二级云雾就更多了，总收入就近四十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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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快乐的妇女主任 186．大学生

186．大学生

小丰村的早晨是安静祥和的。几位老人悠闲的享受着这份宁静，偶尔窜出来的小狗也是眯着眼睛不管别人从身边经过，村里的日子越过越好，老年人也可以名正言顺的被村里安排退休了，好在有退休金发，另外生病了也不用自己负责，就凭这一点，欧阳夏在小丰村人气直逼燕冰。

另外村里还有像考上大学学费完全由村里负责这种制度，并且村里不定时送一些年青人出去培训学习，所以说小丰村这两年的教育水平已经超越了全县其它地方。

一年一度的高考如期而至，卫国参加了高考，但燕冰和上官知道，他的心已经不在高考之上了，只为了一个女生就让他有着强烈的参军愿望，但是卫国还是参加了，至于结果暂时没有人知道，也许他会自己做好选择。。。燕冰这次回来就是因为卫国的录取通知书来了。。。

“姐，你知道我报了那所大学吗？”卫国一脸鬼笑的说道，现在十七岁的他已经有一米七多了，嘴巴上面也开始长胡须了，是个大人了。燕冰控制着自己心中的喜悦问道：“军校，你肯定考上了军校是吧？”

“姐，是的，这是我的理想，希望姐能和娘说说，娘今天一直都在说，不同意我去军校上学，说会打仗，姐你说会吗？”

“不会的，姐支持你。。。”燕冰知道娘是担心，但现实容不得你去想，考上军校必须得去读，不像其它大学你放弃了也没有人找你，但军校不同，你考上了就必须去。。。而且像卫国的心已经不在家里，早就飞到了部队去了，倒不如让他去军校学习几年再去部队好好锻炼。。。

“姐，谢谢你。。。”卫国很沉稳的说道，接着就跑了出去，看来是和儿时的朋友分享这份快乐去了，这一次小丰村考上了六名大学生，像花婶子家二女儿，考上了省师范，李根子大儿子考上了外省一理工学院，七叔家孙子考上了公安大学，这下小丰村热闹了，自从这六份录取通知收寄到村里后引起了全县轰动。一个村同年考上六个大学生，就连隔壁县的教育部门也派了人过来走访。

最引人注意的是卫国，跟随录取通知书一起来的还有两位军校军官，是过来负责政审走访的，陪同的县武装部人员说道，这小子是县委书记的弟弟，完全是靠自己努力学习考上的，并且在学校还出示了卫国几年来学习考试成绩，当然两位军官一走进卫国的房间时，被整面墙上的奖状给怔到了，整整齐齐三十多张，有三好学生，有优秀学生干部，优秀团员，比赛获奖，这东西作不了假。。。

两位军官更是暗暗高兴，这下子自己学兵队又多了位可造之材，原来这两位是卫国军校新学员队的连长和指导员，这一次就是争取在入学之前走访自己队里所有学员的家庭情况，同时也算是第二次政治审查。

面对两位军官，卫国还是有一点害羞的感觉。不过谈了几句之后就放松了很多，笑声也断传出来，但站在外面的燕冰娘心里却想法不断，事情到了如此的局面，不是燕冰娘可以搀回的了，只能够心里暗暗保佑卫国平平安安。

燕冰站在娘身边安慰了几句，眼角里看到卫国那家伙盯着人家身上的军装，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看他这样子，估计以后会成为一个职业军人。

成副司令突然出现，让两位军官大吃一惊，这成副司令在部队里是出了名的大嗓子和火气筒，两人马上站起来啪的一下敬礼问好，成副司令笑着招呼两人坐下来，燕冰进去泡了一杯茶也坐了下来。

“卫国，知道你考上了军校，这是好事啊，大人了学会了思考问题，就应该这样，如果谁都不去部队那我们国家的未来怎么保障，你看你小子天生一会军人样啊，我可是早就知道你没事就在这后面山上练功哦。。。哈哈。。。好好去军校学习，以后带一批好兵出来。。。这是我送给你的一个小礼物。。。”成副司令说完从身上拿出一付红领章出来，这是老式军装钉在领口上的标志，现在已经不用了，领章有点发白，明显就是长期使用清洗的结果。

“这是我用了几年的领章，送给卫国，希望在部队好好干。像上男子汉一样的活。。。哈哈，礼轻人义重，不要见怪不要见怪。。。”成副司令笑首将这付领章放到卫国手里。

燕冰可清楚的看到两位军官眼神里那种羡慕，是啊，这位军区副司令员能将自己多年保存的军用品送给一位毛头小伙子是件多么幸福的事情啊，这可是一位将军啊，就如同蚂蚁和大树的区别。

“成叔叔，我一定会好好干的。。。”卫国站了起来敬了一个不太合格的军礼说道。

“两位小伙子，今天就去我家里吃饭，都已经准备好了。。。”成副司令笑着说道，两位年轻军官可是受宠若惊的站了起来，来这里一次也值了，两人敬礼回答是。。。

卫国的事情就这样定了下来，月底去军校报到，军校位置不在本省，需要到地区坐火车才能到达，在报道前几天里，燕冰回了一次村子，卫国说不需要人去送，自己一个人去报道，燕冰欣慰的笑道：“我们就没打算送你。。。”

全县这次考上军校就两人，另外一个是县武装部一老库管的儿子，也是一强壮的小伙。两人准备提前一天去军校报道。

送行的那天，村里是相当的热闹，军校报道时间比其它大学要早，所以这次送行等于是为他一人送行，村东口，欧阳夏代表村里，将一千元现金奖励放到卫国手里，但卫国没有收，说是去了军校一切都由军校负责了，燕冰知道卫国身上就只有两百来块钱，还是自己硬塞给他的。

锣鼓响了起来。炮竹响了起来，带着大红花的卫国红着脸，提着行李在燕冰，袁征，苍海，定国和振国等人的陪同下上了县武装部的车子，从窗户里挥出了手。。。远了。。。

娘一直都没有去送行，燕冰知道娘怕伤心，但燕冰回来时看到娘两眼挂满泪花，燕冰知道娘心里舍不得，但翅膀已经长硬的卫国就如同利箭，总会出去的。。。毕竟他选择了自己要走的路，祝福你卫国。

卫国走了两天，家里才少了那种忧伤感，定国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也叫嚷着学哥哥那样参军入伍，不过燕冰知道他只是说着玩的，定国在数理化方面越来越学起劲了，在一中连续两学期数理化全校第一，而且他已经在接触大学数理化方面的课程了，别看儿时这小子贫玩，但现在的他如同他眼睛上的眼镜一样，在学海中努力的吸取着知识，也许两年后他也会考上大学，不过不会选择去军校。。。

振国在初中的成绩不算好，中等的样子，但振国在书法和绘画方面表示出了浓厚的兴趣，特别是跟随着乡里文化组里一位老教师学习书记方面的东西特别快，难道这看上去憨厚的振国会去搞艺术。。。

当年，在燕冰眼里，卫国的未来应该是知识分子，因为三兄弟里他学习成绩最好，人又懂事，但现在却去了军校，定国在小时是最吵的一个，但却在数理化方面表示出这么大的兴趣，振国就更不用说了，小时候不见得他会有艺术方面的爱好。看来这真是造物弄人啊。不过燕冰还是很开心的看着三个弟弟成长起来。。。

唯一不放心的就是娘又苍老了很多，皱纹也越来越多。。。

又过去了十来天，村里另外五名大学生也被村里热热闹闹送去上求学之路，每人都得到了村里奖励的一千块钱奖金，村里派了车一个个送到学校，这也算是村里对文化知识的重视体现吧。

村里几位老人要求村里给立块碑，就像以前中了举要立一个进士碑一样，但欧阳夏并未采纳，这种东西不能太虚了，最后能不能成材还很难说，不过几位老人还是自己出钱请了师傅给在村口给整了一块，村里也默认了这件事情。

几位考入大学的学生都收到了燕冰送的笔记本，首页就是一句话：“做有用的人”，几人如获珍宝的收藏起来，县委书记的签字谁会舍得用这笔记本啊。

没有考入大学的小伙子小姑娘们则被小丰实业统一送到由刘花负责的培训中心，接受三个月培训后直接安排进入小丰实业工作，从刘花这培训中心开业以后，小丰村就有七八十位本村年青男女接受培训后加入小丰实业工作。

相比起其它村子来说，小丰村就是天堂，附近几个村子虽说隔着几公里路程，但先后几个村支书也找欧阳夏以及乡里县里商谈过几次，要求将村里并入小丰合成一个大村，按几位村支书的话说是带着我们一起致富发展。

这事欧阳夏和燕冰商量了几次，毕竟现在村里地也不够很产业因为这些问题发展不起来，虽说有一些农种物放在交给了别的村子，但不是自己村的地自己村的人还是没有尽到全力。

这事情又一次被提上了议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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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快乐的妇女主任 187．新小丰村

187．新小丰村

小丰村周边几个村子要求合村的呼声越来越高。多次到乡政府以及县里有关部门反应这个事情，经过县里几次会议，同意了合村，于是大丰乡开足马力准备就相关事情进行商讨了，合村这事情指挥组长由县里副县长李锁子同志担任，李春林任副组长，乡里成立了合村领导小组。

合村的事情就这样被落实下去，但各种意见也来了，其它村子看见这种情况也想合村，但乡里不可能同意的，如果全部合到一起还要乡政府做什么，再说了合的村子太多了就没有了优势，只能够按就近的原则合并周边三个村，刘家村，大丰村和石子村，这是大丰山周边三个村子，共同享有大丰山，所以合村的目的是为了共同发展，而不是享受小丰村的利益。

合并的三个村子里的村民可没有想到这么多,心里想着一年分多少红之类的,更有的人家为了能够占得便宜,把自己靠山边的地硬是多刨出来一圈,都想着小丰这块蛋糕自己能够分到一块是何其美哉。

但小丰村可没这样想，把你们合并进来是为了共同发展，而不是将手中的利润拱手相送。不过这一切都是各村村民假设的，更终的讨论意见得由小丰实业董事会也就是村民大会来讨论决定，小丰村每户村民都是小丰实业的股东，所以这次会议在小学占用了一间教室举行。

参加的人员有燕冰，李锁子，李春林，欧阳夏，李正，刘花，小川，小兵以及全村每家代表一名，乡里其它领导以及其它村子的村干部旁听，必竟这是小丰实业的会议，外人只有听的份。

“其实合并另外三个村进我们小丰，按行政上来讲是无可非议的，毕竟上级有他们考虑的需求，特别是现在小丰村因为地理位置以及空地太少，制约了我们的发展，所以说合并了村子有利于我们小丰实业更大发展，但反过来说，小丰实业现在的成绩并不是其它三个村子贡献出来的，所以说现在小丰村村民的待遇我们是无法向其它村子保证的，毕竟你们是秋后摘果子的感觉，如果说大家一起发展了，可以适当的从分红里拿出一部份钱出来给别的村子分红，但说到直接占股份那是不可能的，我想其它的股东也不会同意的。。。”欧阳夏自己先说道。确实当初小丰实业自我发展修路建场子时，别的村没有来帮过一次，现在小丰村走到了前面，他们就眼红了，就想着合并进来分点红，那是不可能的。。。

“我个人也是这样认为的，虽说我现在是乡里的党委书记，我是代表我家里来的，从公司股东的角度来说，我们当然希望股东越少越好。。。但从整个乡镇的发展来说，我希望其它三个村子合并过来后，也不用眼红小丰村，毕竟这些都是小丰村全体村民努力的结果，没有付出那有回报。。。我相信只要你们肯干，几年之内同样会达到小丰村今天的水平，同样你们的日子会过得好。。。”李春林接着欧阳夏的话说道。

“你们有什么问题，现在可以提。。。由小丰村党支部书记兼小丰实业总经理欧阳夏先生来回答，这算是会议的另一个部份，我们希望四村合并到一起不是为了现在的利益，而是看到未来的发展。。。”合村领导小组组长李锁子对着另外三个村子的村干部以及代表们说道。

“那我就说两句，咱们村子愿意加进小丰村来。也是想着未来的发展，但大伙也知道，咱们大丰村名字好听但村里情况可不咋的，一年到头落不下几个钱，光是那点田种点粮食也只够吃，所以说如果和小丰合村后，希望小丰实业公司能够给我们一些资金上的赞助，先解决村里的实际困难，像孤寡老人，五保户，学校建设这些。。。”大丰村村支书第一站起来说道，大丰村却是像他所说光是个村名好听，实际上村子里一穷二白，连栋像样的房子都没有，但话又说回来，同样和大丰村共用大丰山的小丰村，情况则是完全不同，这不得不说是一个让人深思的问题。

“刘支书，你提的这个问题原则上来讲是没有问题的，如果真合到一个村了，我们小丰是应该给大丰村建设一些基础设施，保障老人安生和小孩子学习，但是我个人觉理这钱应该先用来发展，赚到了钱再做这些基础建设，而不是光拿钱建了几座房子你们村村民就过上了好日子。。。这样吧，你们村的学校包括其中两个村的小学由我们负责改建，孤寡老人，五保户我们也每月发放一定的养老费，另外你们几个村的土地要全归我们小丰实业来操作。种什么由我们说了算，我们会按年出租金给你们，等三年过后，这田地全部还给你们自己种，但前提是必须种植我们需要的产品，比喻说刘支书你家两亩地被我们小丰实业租收，一年租金八百块，地里只能种花生，三年后地还给你，地里还是只能种花生，当然我们保证收购你们地里的农产品。。。另外就是质量不达标的我们还是不收的。。。这是站在公司的角度说这个事情，站在行政村级的管理上来讲，四村合并后就只要一个支部了，所以我们这几位村支书以及几位村长，妇女主任，民兵连长，会计，通信员这些得全合并在一起了。。。”欧阳夏笑着说道，又起身散了一圈烟才坐下来，这意思很明白，合村可以，要小丰支持也可以，但前提是你得听我的。而且这支部还得掌握在他欧阳手里。

“几位村长出来吧，由于这次合村县里乡里都是同意的，并且通过了合村后村名依旧使用小丰村这个村名，所以现在我们就在这里先选出小丰村的代理村长，村长助理，妇女主任，民兵连长，会计，由于四个村合并后事务比较多，而且村子又散得开，所以不召开会村村民大会了。当然这是代理村长，等今年年底再全村村民大会选举正式村长，特别说明的是考虑到小丰村现在面积人口都增大了四倍，所以加设了一名村长助理，性质就是村长不在时行使村长权利，同时配合村长做好各项工作，村长助理不需要大伙选了，我们县里给委派了一名大学生下来。。。另外小丰村再设立一个村民监督小组，人员五到八名，负责监督全村工作，下面所有代表开始无记名投票。。。”李锁子站了将相关要说明的事项一一说清楚就开始了选举村干部，除了村支书由乡里委任外，其它村干部都得通过选举产生。

不一会儿，投票就结束了，由李锁子公布了投票结果，合并后的小丰村村长由原小丰村村长李正同志代理，李正同志在小丰村做村长两年以来，创下的成绩有目共睹，毫不疑问的成了新小丰村的代理村长，这个代理两字也就是挂个名，等年底估计还得是他来做。妇女主任则是大丰村原妇女主任陈香平担任，民兵连长由石子村退伍军人石头担任，会计则是刘家村原来的会计刘子贵担任，这是位老会计了，村长助理则是县里农业局分配过来才半年的冷军，冷军是省农大毕业的，这次被县人事局给安排下来蹲点，配合小丰村村长工作，看来这就是大学生下乡的前辈了，燕冰是这样想的。

“下面我宣布新小丰村村支部书记由原小丰村村支部书记，小丰实业公司总经理欧阳夏同志担任，希望欧阳夏同志能够带领新小丰村全体村民齐心协力，发展全村经济，走致富大道。。。”等投票结果结束后，乡党委书记李春林站了起来并且宣读了大丰乡党委对新小丰村党支部书记的任命函，同时交接了村委会印章，小丰村财务印章。并且收回了原先四个村的印章。

事情到这里，经历了一个星期的全村工作就正式拉开了序幕，之后的事情如测量田地山林，统计人员名册，计划生育工作，征粮收税就得由新的小丰村支部负责了。估计没得个把月是完不成的，乡里为了让工作更快一步发展，调动了乡里几个部门十来个工作人员配合新小丰村支部开展工作。同时监督小组也由原来的几位老村支书和老村长组成，正式配合工作运转。

“欧阳，你一定要带领新小丰村几千人一起致富，县委县政府还等着你们的喜报啊。。。另外要注意团结，除了在分红这件事上面其它的事情一定要注意团结，减少影响，毕竟现在这几千人可全是你手下的村民了，小丰实业的利益可适当的转化一部份出去，咱们吃点亏没关系，但不能寒了村民们的心。。。另外设这个监督小组不是为了监督你，而是为了整个村子的发展。。。”燕冰很严肃的说道。

“放心吧，我的大书记，我一定会早日将小丰村成为我们永丰县的明星村，当年你也是这样对林书记说的。。。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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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快乐的妇女主任 188．教育基金

188．教育基金

永丰县在八月中旬发布了对外招商引资公告。同时在西面一片人烟稀少的地上开建永丰县经济园区，通过从上面要了一部份，县里筹集了一部份，小丰实业第一个在工业园区内开建，流水线化的农产品包装线，整整三栋厂房，两栋配套宿舍没有向县里要一分钱。随后，欧阳夏不知从那里引进了两个制衣厂，一个农机厂，占地三百亩的工业园被这几个厂给塞满了，还好县里当初设工业园区时留足了空地，只好将范围又调大一圈，同时由李扎子带领的工程公司进驻了工业园区，开始了第一轮的基础建设。

半个月后，地基打好了，工业园区开始了日日夜夜的建设，大批的厂房拔地而起，整栋的宿舍连排而建，同时配套的水电等系统也一步步的完善，从县里国道上通过来的路也只差没打沥青了。同时县里按照燕冰的指示，城管。邮政，交通等部门也开始新驻，另外新冒出来的个体户也占据着有利地位，等待着工厂一开工，就开始各种卖买。

从工业园开工那天起，燕冰就希望工业园区能够将农村多出来的劳动力接收进去,这样一来下面各乡里和县里一些工厂就不会有这么多空闭之人了。再说这步棋走得好，整个县就走到兄弟县前面去了，走不好县里还得背一大堆债务。

园区规划是不准高污染的企业落户里面的，比喻说水泥厂，化工厂，在整个永丰县区域内都不准有化工厂出现，如果真有一大型化工厂现在虽说能够拉动县里发展，但未来确得为这些环境污染企业买单。

首期建设完成后，第一批工厂就在全县开始了大量的招工，这是落户工业园区享受多项优惠后必须承担的。除了小丰实业的农产品加工厂需要大量人手外，其它各厂也需求二百到五百人左右，按这个计算，需求工人数量高达几千人。

当然不是说随便一个人就能够进厂里的，还有相关的面试，特别是低学历者更是很难进去，要不是县政府这边调协，先安排一部份人进去学习一个月再做考试，如果还不得就辞退，总得给低学历者一个机会吧。

“燕冰，我是李俊哲，我爸去世了。。。”李俊哲在电话里消沉的说道，原来老爷子从美国赶回来就是为了给燕冰的爷爷烧柱香。因为前天就是燕冰爷爷的祭日，老爷子拒绝了燕冰的陪同，只身一人进了小丰村，可能是伤心过度或者在村里涌出了强烈的思乡情节，在山上坐了老半天，下了山就咳嗽不止，当时没在意这些小事，等昨天感觉到不对劲，送到医院抢救，昨晚上明显有好转，燕冰也在医院呆了几个小时陪同，最后被老爷子赶了回来，说是县里事情多，自己一个老头子没必要让燕冰在这里浪费时间。。。谁知道今天一早，病情加剧，在燕冰的指示下将老爷子往省城医院送，但刚到医院就不行了，李俊哲说老爷子死时嘴里还念着几个兄弟的名字，他是想着还有三弟直都没有消息，三弟就是燕冰的三爷爷，当年为了寻找李俊哲爸而出了远门。之后在外当了兵参加了朝鲜战争，直到现在都没有找回来的那位。

老爷子年青时外出，不幸被国民党抓了壮丁，之后从北方到南方，跟着去了台湾，但老爷子不想在那里呆着，又回不了国，只好转展美国，并且在美国生活，心里却一直想着回到大陆来，如今回到大陆来了，却留不下了，等能够留下来时却这样悄悄的走了。

做为永丰县第一个外资投资商，燕冰于公于私营，都得出面办事老爷子的后事，一同前往省城的还是县里统战部部长高叶。

老爷子留了遗嘱，第一是所有财产的百分之三十给李俊哲，百分之五十成立一个教育基金会，并且指定给永丰县教育局负责，百分之二十转给燕冰娘，这算是为这个家族做得最后一点事情了。

等燕冰赶到省医院，老爷子的追悼会正在进行，参加的人员有省统战部，地区招商局等单位以及生前在大陆一些好友，企业家，工商联等，燕冰是第三批来的人，主要就是县委，县统战部。县招商局，小丰实业代表袁征，小丰村代表欧阳夏，李正。

“家父的律师前天就过来了，家父在美国的所有财产在三个月之前就全啊进行了转卖，全部折合成美元已经汇到了我帐户上，等下律师将进行财产交接。。。我谨遵家父的遗嘱。。。”李俊哲伤心的说道。

李俊哲了解老爷子，一生的希望就是能够回国回家住，那怕就是三五天或者半个月也行，但事与愿违，好不容易将手里财产全部处理，准备回家住一段时间，但没有想到这一回才两天时间，竟然全是在医院渡过的。

老爷子的律师是位华人，李俊哲叫他坤叔，五十来岁，穿着很整齐的西装，给人一种严谨而又古板的感觉，手里拿着一大叠资料，助手手里更是两个大箱子。

按照老爷子生前遗愿，希望能够火化后埋葬在小丰村祖坟里，几十年了，漂泊在它乡。如今去了能够埋葬在祖坟里成了唯一的希望。但这事情并不是老爷子想埋就可以埋的，必竟老爷子的身份是美国籍，这事情迅速上报到省统战部。统战部副部长就是当年在永丰县做县么书记的林国军，由于永丰县发展迅速，特别是小丰李根子支书事件和大丰乡公开政府信息事件，引起了省委高度关注，而林国军也因为这两件事情在官场上迅速上升，从县委书记几年时间内就走到了统战部副部长位置上了。

“李燕冰女士，关于老爷子财产问题，我想还是等到老爷子办完后事再谈，同时请你的母亲也就是遗嘱里的黄秀芹女士。永丰县教育局的人员，一起来省城办理这些事情。。。”坤叔说道。

“谢谢你，我会通知他们的。。。”对于老爷子留下来的财产燕冰从来没有以后也不会有那种想法的，这是老爷子一辈子的心血，对于老爷子将财产无偿捐献出来百分之五十给永丰县做教育基金，这更像是美式的做法。

省统战部因为有林军国几天来的奔波，总于得来了结果，老人可以下葬到小丰村祖坟，至于其它的事情都没有提起，这样也行，老人一辈子的愿望终究是实现了。当夜老爷子的骨灰就运回了小丰村李家祠堂，整个村子都姓李，所以李家祠堂面积很大，不过村子里所有房子都新建后，这祠堂可一直是以前的样子没变化。

唢呐匠的草台班子以及附近几个村的戏班子全部被请了过来，这是村子欧阳夏的主意，毕竟当年要不是老爷《奇》子要李俊哲回来办厂，将小丰村的农《书》产品拉出去，现在也不会有小《网》丰今天的局面，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这一点小丰村的人是懂得的。

下葬的规格很高，县里乡里主要负责人都赶了过来，小丰村几千村民自发前往，李家祖坟周边更是挤满了人，这一切只是为了一个老头子，一个曾经流离海外几十年，但死后却将财产的百分之五十捐给了县里。

赤子之心啊。

李俊哲在县里的两个工厂也被计入了财产分配里面，所以老爷子遗嘱里的百分之三十财产差不多就是两个工厂，也就是说老爷子给自己儿子留下了两个工厂，其它的百分之七十的财产，除了给燕冰娘的百分之二十之外，其它的全部在律师的指导下完成了交接，并且由县里出面成立了永丰县李氏教育基金，教育基金受助对象是全县所有上不起学的学生，考入大学的学生奖励，并且修建二十所李氏希望小学。

等律师将所有财产交接完后，才知道百分之五十竟然高达一百万美元。也就是说有近八百万人民币，在当时算得上是个超大数目了，而燕冰娘得到的百分之二十财产也有近四十万美元，近三百万财产，一夜之间成了永丰县首富。

“妞啊，我总觉得这么多钱放在我手里，这心里慌慌得，你看要不把这钱也给捐了吧，咱们家有手有脚的，也饿不死，再说了我一个老婆子，光是村里分红咱家就够花了，要那么多钱做啥。。。再说这么多钱就没人打什么主意吗？”燕冰娘拿着手里的存折忐忑不安的说道。

“这个。。。娘说了算，毕竟这是意外之财，三爷爷可能是想着为了照顾我们，但他老人家一辈子操劳所得，我们用着也不会开心的，到不如将这钱也给捐了出去，毕竟他老人家拿出这么多钱来做教育基金就是为了让更多的人学到知识。。。”

“妞，你是说我也可以用这钱来做你说的那个公益事业吗。”

“是啊。。。不过等我去了解一下那里最需要用钱，再说吧。。。”，这钱燕冰自己也不想让娘留到身边，而且自己家里也不需要这么多钱，村里的分红完全够一家人快乐的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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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快乐的妇女主任 189．福利院的哭声

189．福利院的哭声

儿童福利园是县里新修不久的房子,里面住着孤儿残疾儿童八十三名。院长，医生，护理，勤杂人员十二名。前几年福利园条件不太好，经费也不是很足，去年小丰实业也做了一些捐助，李扎子带着工程队给福利院免费装修了一次房子，这才有现在这个样子。

福利院主楼是栋三层大楼，有教室六间，儿童宿舍十二间，室内游戏室，体教室，电视室等配套。副楼就是职员宿舍，饭堂，检查诊断室，保育室等相关辅助房。外面还有一个占地三百平方的操场，小型游乐园，周围全种上了花草树木，整个环境相对以前是有了很大的改进。

福利园的小孩主要是孤儿，或者被家庭遗弃的残疾儿童，年龄基本上在一岁到十岁左右。残疾儿童的比例占到了百分之三十左右，每天护理都会带着这些儿童在院子里游乐玩耍。

早上十点不到，护理小刘和玉芳正牵着十六七个儿童从食堂出来，这几个小孩都是在三岁到五岁左右，刚吃完今天的第二餐，之后这一个小时就是在操场玩乐的时间。调皮的几个男孩子早就围着院子里几颗大树打转转了，这几颗大树是当年就留在这个院子里的，一直以来都遮盖着福利院免受阳光照射之苦。

小刘和玉芳是去年才招进来的护理，两人同时从地区卫生专科学校毕业后同时进了永丰县福利院工作，两人都很喜欢这份工作，虽然两个人都还没有谈男朋友，更不用说有小孩了，但两人来到福利院后看到一大群小孩子围着自己，母性的温柔就被激发出来，两人都爱上了这份工作。

福利园虽说属于政府管辖，但因为各种原因很多条件并不是很好，要不是去年小丰实业公司捐助了几十万，加之小丰实业下属建筑公司免费给的装修，估计福利院现在也是度日如年，毕竟上面下拔的款项够不到这八十多张嘴的吃吃喝喝。

特别是有小孩很容易生病，小病到是在福利院里就可以诊治，但遇到大的病则要送去医院，去医院可以免除一些费用，但基本的药费这些总是要给的。这就造成福利院经费更加紧张。前几天院长去县里化缘无功而返，很多县企业效益也不好，效益好的企业现在全部被集中到工业区那边了，那可不是国营企业。全是民营企业，结果门都没进到就被园区保安给赶了出来。

“玉芳，你看这几个，这裤子还是前年的吧，这么短，都快成短裤了。。。”小刘抱着一个小男孩给他把尿问道。

“你别说了，我那个班的也是一样，你不知道院里现在紧张，没多少空钱给小孩子添加衣服，这几天我跑到乡下亲戚家去问衣服，人家也没多出来的，给的几件又旧又破我也不好意思给他们穿。。。听院长说，今年的经费只拔了一半下来，这可都快八月份了。。。”

“玉芳，可怜了这些孩子，你看成成，从进来到现在都没有笑过。。。我听说成成是院长在路边捡到的，是不是有这回事。。。”

“听说成成的父母不知跑到那里去了，把成成扔在路边，正好那天院长路过那里看着可怜就带了回来，听说成成父母去了南方。好像是遇到了车祸再也回不来了，成成懂事的很，都三岁了，白天从来没有哭过，就晚上一直睡不好，嘴里老叫着妈妈。。。”玉芳点点头说道。

“唉！你帮我看着一下，我把其中几个也带出来玩玩。。。不知道院长今天去县政府结果怎么样，希望能够把下半年的经费领回来，这样可以给孩子们做几件衣服。。。”

福利院门口，燕冰，县委办公室主任朱子扬，燕冰的秘书李一，司机乔桂四人站在门前，静听里面小刘和玉芳的说话声，这福利院的围墙不是砖石结构的，考虑到经费一直以来都不足，围墙是种了常青树长大后再剪成整齐的一排，所以这大门也是两颗大树围绕着形成一个天然的门。

小刘和玉芳两人的谈话声句句刺痛着燕冰的心，没有想到福利院会成这样，心里又怪自己不早来一步，为何直到今天才过来看看。

燕冰领先走了进去，另三人跟在后面，肩上扛着购买的百来双凉鞋，三箱水果，和一些写作业用的笔，作业本之类的。。。

“阿姨，你找谁。。。”进了口门，就见到一个胖胖的小孩正在树下面对着自己问道，小家伙很可爱。不过穿着的衣服裤子却明显的不配套，特别是裤子短了一截，脚上穿着一双老式运动鞋。

“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啊，阿姨来看你们。。。”燕冰蹲下去抚摸着胖小孩的脸问道。

“我叫成成，欢迎阿姨。。。刘老师，有位阿姨和三位叔叔来看我们了。。。”成成转身大声喊道。

燕冰伸出手，成成犹豫了小会儿将小手放到了燕冰手心，燕冰牵着成成朝里面走去。。。小刘和玉芳听到成成的喊声后，起身一看，慰问的，每个月总会有一批慰问者过来，拿来一些不知名的饼干，或者扔下百来块钱，结果照了一大堆照片就走。

“你好，我这是这里的护理，我叫小刘，欢迎你们。。。”小刘看到这四人不像其它人那样，手里提一点东西就过来，朱子扬几人将箱子放下来，又跑到门外，这一次带的东西太多了，来回两趟才背完。

“你好。小刘老师，请问你们院长在吗？”

“我们院长去县政府要钱去了。。。请问你是？”小刘并不认识燕冰，这个年代电视还没有完全普及，加之县里现在连电视台都没有，县委书记的光辉形象一直都是停留这四个字上面，更别说此时站在自己面前的就是县委书记了。

放在地上的箱子因为封箱里没有封好，所以有两个箱子露出了几条空隙，小刘看到里面是崭新的凉鞋，这正是小孩子们需要的，现在是热天，天天让小孩子穿着冬天的运动鞋。难受死了。

“这位是我们县的县委书记李书记。。。”朱子扬将肩上的箱子放下来说道。

县委书记，眼前这位就是咱们永丰县的县委书记李燕冰。。。小刘和玉芳两人惊到了，这可是福利院创院后来过的最高领导了，玉芳嗓们大，朝后面主楼大声喊道：“县委李书记来看咱们啦。。。”好在这时不是午睡时间，十来个护理带着孩子们在各个活动室或教室里玩耍，大一点的就在学习。

听到玉芳的喊话后，教育窗户被推开，露出一大堆小孩子们的头来，紧接着有七八个个护理带着小孩子们全部跑了下来，毕竟这次来的人不是一般的人，是县委李书记。

大家都拥了过来，伸着手问好，燕冰一一回应。

朱子扬，李一和乔桂三人也没闲着，忙着将箱子里的凉鞋拿了出来，一个个的给小孩子试穿，合脚就直接穿上，穿好鞋子的小孩子们则跑跳着，开心的笑容围绕着整个院子。

燕冰握完手，看到最外面有两个护理推着两个小孩子坐在轮椅上，燕冰拔开面前一群小孩子，走到两个坐在轮椅的小孩子身边，蹲了下去，两个小孩子都是高位截肢，没有了脚，此时和另外这些正在穿鞋子的小孩相比，这两个小孩显得那么的安静，苍白。

“你们叫什么名字？”燕冰问道。

“我叫乐乐，他叫同同。。。阿姨，谢谢你送来这么多凉鞋，成成他们说了穿运动鞋脚不舒服，会出很多汗。。。”乐乐露出开心的笑容说道。

但燕冰却感到心里一阵痛楚，眼泪水随着乐乐的笑容而流下来。。。两位高位截肢的小朋友，此时见到漂亮的新鞋，最先说的竟然是感谢。。。从乐乐和同同的眼神里，燕冰分明可以看到一种羡慕感的东西。但两人就是不说出来，反而对自己说谢谢。。。多么可爱的孩子们。

“乐乐，阿姨也有礼貌送给你。”燕冰说道，从旁边朱子扬手里接过两套衣服，这是两套夏天穿的短袖的确凉，很适合在这种天气穿。

“谢谢阿姨。。。”乐乐和同同两人接过燕冰手里的衣服，旁边两位护理接了过来，拆掉了包装，在乐乐和同同身上试穿了一下，挺合身的。

这两套衣服是细心的燕冰提前准备好的，在民政局燕冰就了解过福利院有两个高位截肢有小朋友，没有了脚穿不成鞋子，所以就买了两套衣服，为的就是让每一个孩子都有一件礼物。

“李书记，太谢谢你了。。。”小刘已经泪湿了双眼，本来就控制不住的情绪在两位残疾小朋友的笑容后再也忍不住哭了起来，引发了其它护理同样的心情，也跟着哭了起来。

“小刘，你们在做什么，我在院子外面就听到你们的哭声了，说了多少次，有委屈不能在孩子们面前哭，这样会影响到他们的心情和思想。。。”门口传来一位男人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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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快乐的妇女主任 190．饺香满院

190．饺香满院

“李书记，这位就是我们的院长。院长，这是县委的李书记。。。”小刘站了起来说道。

“县委李书记。。。欢迎您来到我们福利院啊。。。快里面请。。。”福利院院长叫肖春，医科学院毕业的，开始在民政局工作，这几年才调过来福利院，肖春之前也是个孤儿，从小就饱经生活的苦楚，当他来到福利院看着同样是孤儿的大群小孩子们时，就再也没有打算过去别的地方工作了，这三年里，一心扑在福利院的各项工作中，连自己的婚事都没有解决。三十来岁肖春被福利院里的娃娃们亲切的叫着爸爸。

“肖院长，我们就在这树下坐坐吧，你看这里空气也不错，树下又荫凉。。。”

“那行，小刘，你们几个去拿几张椅子过来，泡点茶。。。另外安排孩子们准备洗手洗脸午睡。。。醒来后安排吃中餐。。。”肖春院长有条不紊的指挥着几位护理开展工作，这些事情在他眼里已经是非常熟悉的事了。

“肖院长，感谢你这几年来在福利院的工作，我代表县委县政府过来看看你们和这些孩子们。。。听说今天你去县政府要经费去了。领到没有。。。”燕冰看到肖春院长的脸色并不好看，就猜到县里肯定没有给这笔钱。

“李书记，不瞒你说，这钱是一分钱没要到，反而受了气，并来不应该和你说这事，但李书记，我们这些老师，护理可以不开工资，但孩子们不能不吃饭吧，不能不穿衣吧。。。成成，你过来，这鞋。。。”肖院长将成成给抱了过来。

“爸爸，是这位阿姨给的，阿姨带了很多鞋子过来，我们每个人都发了一双。。。爸爸，我去给你倒水喝。。。”成成被肖春的胡子给扎到了，想跑被肖院长抱在手里动弹不了。

“这个娃娃叫成成，是我在路边捡的。。。李书记，你看成成是多么懂事的孩子，衣服都短了一大截了，院里现在经费紧张，挤不出钱来给娃娃们做新衣服，就我们工资都两月没发下来了。。。难啊。”肖院长这个一米七的汉子也忍不住快要流泪了。

“县政府那边是怎么说的，民政局又怎么说。。。”燕冰问道，顺手将乐乐给抱到自己怀里。

“民政局也没钱，这个我知道的。民政局的财务是我同学，他说了现在局里帐面上没啥钱了，民政局今年新修办公大楼，所以钱也紧得很，县政府那边说了这钱早就拔到民政局来了，叫我回去找局长办理就行了。。。这样推来推去，我也没有拿到钱。。。不过请李书记放心，就是再没钱也不会让孩子们饿到的，这点我可以保证，我老家在河西乡，家里还有几亩地，父母在家里种地，每年多少存了一点下来，不够的话我就回去拿，另外院里所有的老师也不时的将家里一些衣服，粮食拿过来一些。。。估计可以再等一两个月。”肖院长露出了浅浅一笑。

“肖院长，这次来呢，我受我母亲的委托，捐一笔款给福利院，希望能解决福利院一些困难，李一。把存折拿过来。。。”前两天，燕冰和娘商量了一下，三爷爷留下来的钱，燕冰和娘打算了这钱全部捐出来，由于四十万美元兑换成人民币后高达二百多万，最后决定给县里福利院捐五十万人民币，给县孤老院捐五十万，给残疾人学校捐三十万，其它的暂时还未选好捐助对象。

钱全部被存入了信用社，分成了几个存折，现在燕冰从李一手里接过来的存折就是五十万的存折，存头就是永丰县儿童福利院，这是由县委办公室朱子扬一手操作的，县里信用社工作人员也都认识朱子扬，加之说是县委李书记娘捐助的，开设了绿色通道给予了办理，这是银行破例没有要验查身份证明，公章的情况下办理的。

“李书记，这。。。太多了。。。”肖院长有点语无伦次的感觉。

“肖院长，这笔钱是我三爷爷在美国打拼一辈子的钱，他老人家去逝了，留给我娘的，但我娘不肯接受，我娘说要捐给需要用钱的地方，儿童是祖国的未来，这里更需要这笔钱，你拿着吧，给孩子们每人做两套夏天的衣服，再买上一些凉席。让孩子住的舒服点，另外可以在伙食上稍微增加点肉类蛋类，他们正在长身体时，需要的营养较多。。。支配方式完全由你们负责，把老师们和护理的工资也发了。。。县里财政暂时可能有点困难，相信政府会解决好的。。。”

“李书记，谢谢你，谢谢你们。。。”肖院子再也控制不住眼泪止不住往下流，这几年受的委屈仿佛这时得到了释放，五十万不是个小数目，福利院一年下来的财政拔款才十万不到，省吃俭用才能够让孩子们吃饱，营养方面也就只能是鸡蛋多一点，肉类的话也就一个星期一到两餐。

“肖院长，你看看。。。李一，你和乔桂去市场买此肉，鸡蛋，面粉啥的，今天我就在这里吃饭，现在孩子们在睡觉，中午就包饺子，等他们起床后就可以吃到了，快去。。。”燕冰看着肖院长这汉子竟然为了能够吃上饱饭而哭泣。心里就像被一锤子给砸到一样的痛。

李一和乔桂起身走了出去，但李一又走了进来。。。

“李书记，县委宣传部的工作人员和省报驻县记者想进来采访你，照几张相片。。。”李一面落脸色的说道，李一知道这次来福利院，燕冰要求是保密的，这纯粹是私人行为，是为了娘说的那句话---这钱一定要亲手交到福利院去。

“他们进来可以，但照相机，录音设备麻烦放到外面车上，空着手进来吧。十五分钟时间。。。”燕冰这样也是没办法，县委宣传部门就是搞这些事情的，不让他们拿相机出来为的就是不让福利院这块静土被打挠，加之自己也不想所谓的作秀。

李一出去一会儿，县委宣传部门的副部长何芳和两名记者就走了进来。。。

“关于福利院这块事情我不想发表任何说法，孩子们是祖国的花朵是祖国的未来，如果不能让我们的这些孩子安心快乐的生活学习下去，我们就是最大的罪人，儿童福利院需要社会各界人士的关心和支持。。。”面对记者，燕冰就是这样一番话，意思很明确，强调了儿童的重要性，又讲了福利院需要社会的支持和关心，其它的燕冰就没有再说下去了。毕竟对于县政府没有将经费拔下来，或者民政局将钱拿去建办公大楼，这些都不可能在这里说的，再有意见也要保持县委县政府的班子团结性。

“何副部长和两位记者朋友，如果有兴趣，留下来一起包饺子。。。”燕冰并不想这篇采方就这样单调，留下他们是想让他们知道在这些年小的孩子多么希望有人来爱他们。

李一和乔桂动作很快，也就二十来分钟，包括买菜回来。。。李一左手里提着两块五花肉，应该有三十来斤，右手提着韭菜，香菇，红萝卜等青菜，乔桂左右两肩一边一袋五十斤的面粉，福利院唯一的厨师跑了出来接过一袋面粉。

福利院厨房不大，就几个平方，所以包饺子只要改在食堂里，厨房和食堂都在副楼的一楼，食堂面积也不大，就五十个平方，摆了六七张大圆桌子，中间放了一些调料瓶子。

福利院厨师和乔桂两人手脚很快，不一会儿，肉馅就剁好了。面也和好了，全部摆到了桌子上面，有两种馅，韭菜肉馅和香菇肉馅，燕冰洗了手第一个动起手来，接着就是县委宣传部的何芳和两名记者，肖春院长以及李一，乔桂和刚在上面安顿好孩子睡觉的几位护理人员也下来帮忙，八十多个小孩子加上现场这些人，近百人的饺子估计得上千个，好在料足人手多。

厨师在厨房子烧了两锅子水，又切了一些大蒜生姜调到汁，厨师叫罗师傅，在这里工作有五年了，对这里的一切都有了感情，包括孩子们，平时烧菜时尽量去整好点，但由于经费有限，每天罗师傅也感到巧师傅难为无米之炊，偶尔吃餐肉，也尽量公平的给孩子分好。。。能够一餐下锅三十来斤肉在罗师傅的记忆里这是第一次，就是过年也才十来斤。

换了两个煤球，火苗子烧得旺旺的，锅里的水也咕咙咕咙响了起来，那边食堂里，燕冰一群人已经包了近一半五百个饺子出来了，乔桂和李一将放饺子的匾抬到厨房，和罗师傅一个个放进去。。。

小刘早就上去主楼宿舍了，得叫醒这群孩子们。。。不一会儿，包括乐乐和同同在内的八十四位小朋友在小刘以及刚才在上面留守的老师，护理的带领下从楼上走了下来。

饺子的香味迷漫了整个福利院，透过窗户燕冰看到其中一个小男孩嘴巴动了几下。。。

(推荐我家男人一位同事的小说《云门天子》，书名号：1577276，有空去瞄一下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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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快乐的妇女主任 191．妈妈

191．妈妈

每个小朋友分到了十来个饺子。不够的话还可以再装，燕冰等人分别安插在周边几张桌子上，每张桌子上坐十多个小朋友和两个老师。

燕冰夹了个饺子给旁边的成成，成成终于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妈妈。。。”成成拿着燕冰的手小声的喊道，霎时食堂里安静了下来，大家都侧目看着燕冰。缺少母爱的成成因为燕冰无意中的一个亲昵动作竟然开口叫了声妈妈，虽然这不是燕冰亲生的，但这声妈妈让燕冰心里一阵震憾，一种叫母性的温柔犹然而生。

“嗯。。。”燕冰喉咙里发出了嗯的一声，“成成乖，妈妈再给你夹几个饺子，你要吃完哦。。。”

“妈妈，我会的。。。我会吃完的。。。”成成挥舞着手里的筷子。

众人的心也随着燕冰的一声嗯给放了下来，成成是一个很乖巧的小孩子，如果燕冰当场拒绝他，他肯定会很伤心的，成成晚上睡不好嘴里老念着妈妈两个字，但白天又不喜欢说话，所以成成在福利院算是一个另类。

现在好了，成成自己认了一个新妈妈，而且这个妈妈又是如此的喜欢他。燕冰心里甚至有种抱养成成的想法。如果按照规定，燕冰这个年龄是可以抱养一个小孩子了，毕竟三十好几的年龄了，特别是成成，聪明可爱，苍海肯定会喜欢的。

一顿中餐可谓是吃得大家心里都开心，肖院长开心是因为有燕冰送过来的这几十万，这下子福利院不用再做孙子一样去求别人了，另外和县委书记搭上了线，在这里又有一个叫她妈**儿子，以后见面的机会也就多了，但肖院长并没有想过通过燕冰去改变自己自身的地位，只不过希望能通过燕冰解决好福利院其它的事情罢了。小刘能够开心起来，就是因为认识了县委书记的秘书李一这小伙子，人长得不错，工作也不错，最主要的是李一有一颗仁爱之心，一上午时间就和院里几个小朋友打得火热，吃完中餐后两人还相互留了联系方式，估计两人心里也都明白。。。小朋友们开心是因为今天改善了伙食，穿上了新鞋子，听小刘老师说还有新衣服穿。

总之，儿童福利院一行，让燕冰感慨良多，缺少母爱父爱的小孩子心里都有一层阴影，怎么消除他们心里的阴影是一项很大的工程，但给予他们快乐却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肖院长。儿童福利院，要帮我管好，不能让孩子们受到委屈，另外你们尽量派人去各乡查看一下，如果还有孤儿或者生活困难的儿童，尽量把他们接回来，经费问题我来想办法解决。。。孩子们都是缺少爱而造成了一些自闭怔，希望老师们和护理能够积极的寻求处理方法。。。”

“李书记，你放心，福利院只要有我肖春在，就不会饿到一个孩子。。。其实下面乡里还是有很多孤儿的，没人照顾，日子过得生不如死。。。我一直都在寻思着去帮一帮他们，但是能力有限，帮不了那么多，现在李书记能够解决这个问题，我一定不让我们永丰县出现孤儿没人照顾的情况。。。放心吧。。。”肖春心里依旧激动，乡下真的有很多孤儿，无依无靠，全靠周边的人救济才能活下去。记得去年回老家乡下时，就见到了两个孤儿。在乡里街道上挨家挨户讨吃的，结果还被一家人养的狗咬伤，最后还是肖春自己背着被咬伤的小孩去了乡医院打针，之后将两个孤儿接回了家里，给老父母带着，如今那两个孤儿也恢复了身体，在村里小学免费上学。但一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更多时候看到孤儿，只能够给一点钱或者买些吃的给他们。。。

肖春院长常常晚上因为脑海里不断的回忆出自己见过的一些孤儿样貌，因为不能够去帮助这些孤儿而自责得不能入睡。经常在梦里惊醒，是因为某一个不认识的孤儿在自己面前哭喊着。。。

“肖院长，我想认养成成，不知道可不可以。。。”燕冰决定还是认养成成，认养和抱养是两种不同的方法，认养就是平时来看望他，照顾他，帮助他，但没有经过法律认同，所以小孩子还是福利院的。抱养从法律上来讲就是将小孩子从福利院抱回去，担负起监督人和父母的角色，有着非血缘但法律上承认相互之间的父子或母子关系。

“没问题，这院子里，我们每名工作人员都认养一名小孩，成成会喜欢上你的。。。小刘，将成成带过来。。。”肖院长对着正和李一聊天的小刘说道。

“成成，妈妈来抱抱。。。肖院长，我想带成成出去逛逛街，再到我那里住几天，培养一下这感情。。。你看行吗？”燕冰想着将成成带回去小丰玩两天。顺便也让娘开心开心，娘曾经说过如果这辈子燕冰真得没生，领养一个也行，也一定当成外孙一样看待。

“没问题，李书记，那成成就交给你了，成成是个乖孩子，被父母遗弃了。。。但他很聪明，我也很喜欢他，之前我认养了一个，所以成成之前还没有被人认养。。。成成，快叫妈妈，你的新妈妈说带你出去玩。。。好吗？”肖院长拉着成成的手，一付舍不得的样子。

“妈妈，成成很乖的，成成喜欢妈妈。。。肖叔叔，成成答应妈妈去玩玩。。。”成成童稚的声音就像锤子一样砸在燕冰的胸口。

“成成，妈妈带你去外面买衣服，带你去妈妈家里看外婆。。。成成，你还有位爸爸，他也会很喜欢你的。。。”燕冰将成成抱起来放到脚上，抚摸着成成的头发说道。

在肖院长办公室里办理了相关的认养手续，注明了成成现在的新妈妈是燕冰。并且手续上面也标明了燕冰作为成成的认养妈妈应该尽到的义务有那些，如喻说每月应该来看望几次，每次应该陪认养对象几个小时之类的，最后面注明了认养的小孩子并不和认养人构成合法领养关系，只是双方出于自愿，如果认养人对认养对象不好，福利院有权解除认养关系。

回到县委办公室，成成像个小大人样拿着燕冰桌上的辞海自己看了起来，很安静，包括去倒水喝也是自己悄悄的走过去的，生怕打挠到新妈**工作。而燕冰则同样静静的看着成成一举一动，心里更加喜欢上了成成这个小男孩。

“苍海，明天是星期天，能回来吗？我给你一个惊喜。。。”燕冰拿起电话拔了上官苍海，并没有告诉他自己认养了一个儿子。

“什么事啊，电话里先说。。。”

“不行，等你回来再说，我等下就回小丰村去了，你直接回小丰来吧。。。”燕冰挂了电话，整理了办公桌，发现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完了才抱着成成，往小丰实业办事处赶。

小丰实业办事处每天都有拉货的车来回运送农产品，燕冰不想点政府便宜，所以每次回村里都不会开县里配的小车回去，反而喜欢在小丰实业驻县办事处这里等回村的车，反正回去的车除了司机都是空车回去。

从县城到小丰村也不是很久，两三个小时就到了，到村口就下了车，燕冰提着行李袋，里面有新买给成成的衣服，右手牵着成成，一高一矮朝家里走去，如今小买部已经转给了他人经营，燕冰娘也就守着家里院子。

“外婆。。。”成成站在院门口，在燕冰的授意下轻轻的朝燕冰娘叫了声外婆，虽说声音小，但燕冰娘还是听到了这句很特别的话。

“妞啊，你这是唱得那出啊，这娃娃是。。。”燕冰娘蹲了下来，拉着成成的手仔细打量起来，看他身上是不是有着燕冰的影子。

“娘，你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成成，成成是我在福利院认养的小孩子，很乖的，成成，再叫声外婆。。。”燕冰将成成的手放到娘手里，自个提着行李放到屋内出来就看到娘用一种怀疑的眼神正打量着成成。

“外婆。我是成成，我是儿童福利院的。。。外婆。。”

“嗯，成成，来，让外婆亲亲。。。”燕冰娘这才相信这成成不是燕冰的什么什么，心才放下来。。。加之成成的乖巧，燕冰娘开心的抱着成成就往屋里走。

“妞啊，这不会不会相影你以后生娃娃啊。。。”燕冰娘还是不放心，在屋里将成成放了下来，又抓了一把花生给成成，才问燕冰。

“娘，放心吧，我就是认养的，不是抱养领养，不会影响以后的，我就是看着成成这小孩乖巧的很，成成的亲生父母遗弃了他，蛮可怜的。。。娘，你去做饭吧，给你外孙做点好吃的。。。成成可能吃了。。。”燕冰边说边将成成的旧衣服换了下来，穿上今天买的新衣服。

“妈妈，你真好。。。成成会听妈**话。。。爸爸呢？”

“爸爸要明天才能回来。。。爸爸也会喜欢成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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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快乐的妇女主任 192．亲子一日游

192．亲子一日游

接近晚上六点，太阳也下山了。上官苍海风风朴朴赶回来，刚进家门口，就见一小孩子蹒跚走过来，嘴里还念叨着“爸爸。。。爸爸。。。”。让上官苍海给怔住了，这谁家小孩子乱叫。。。

但难是燕冰在外面。。。怎么可能。。。不可能。。。

“想什么呢，惊喜吧，这是我在儿童福利院认的儿子，成成，快叫爸爸。。。”燕冰及时出现打消了苍海的想法。原来是在儿童福利院认的儿子，你看自己在想些什么？再说我家燕冰会是那样的人吗？

“爸爸。。。”成成很乖巧的再叫了一声爸爸，上官苍海此时再也控制不住心里的想法，将成成抱了起来，胡子扎在成成脸上，但一大一小两人都很开心的笑了。

“成成，再叫声爸爸。。。”上官苍海抱着成成说道。

“爸爸。。。”

晚饭因为有成成的到来显示格外的热闹，燕冰，苍海，燕冰娘三人看着成成只吃青菜，桌子中间的肉和荷包蛋都没有伸手去夹，反而夹了几块肉放到燕冰娘碗里，嘴里还说道：“外婆要多吃肉。成成不喜欢吃肉，成成喜欢吃青菜，吃青菜长得高。。。”可怜的孩子，懂事的孩子，燕冰红着眼将菜碗里的瘦肉拔进小半碗给成成，叫成成一定要吃下去，这样妈妈才高兴。苍海更是将新鲜鱼肉里的刺全捡出来放进成成的碗里。

最后，三人看着成成吃得满嘴流油。

晚上，燕冰娘想到燕冰和苍海一个月都难得见几次面，便早早的给成成洗了澡换了衣服，准备带成成和自己一起睡，但成成就是不肯，说一定要和妈妈睡，搞得三人都不好意思了，特别是燕冰和苍海两人更是又目相对，燕冰只好抱起香喷喷的成成进了自己房间，好在燕冰的床很大，三个人睡到也无事。

夜色笼罩着大地，小丰村恢复了夏夜的宁静，窗户外吹进一阵阵凉风，青蛙呱呱的叫着，上官苍海的手不由自主的伸向了燕冰，被燕冰一手打掉，借助月光的帮助，燕冰可以看到上官苍海一脸无奈样。

“苍海，明天我想带成成去野炊，你要不要来。。。”至于燕冰为何会想到去野炊。上官苍海也不得而知，反正燕冰在被窝里数落着明天带些什么东西。。。天快亮时燕冰才忽忽晕晕的睡过去。

清晨燕冰睡来时，就见到成成正站在床头盯着自己，燕冰脸都红了，这做妈**做成这样真是不好意思。

“妈妈，起床啦，老师说睡懒觉不好。。。”成成眨着大眼睛说道，像是很认真的样子。

“成成，你起来得这么早啊，妈妈累了所以睡懒觉了，妈妈已后不睡懒觉了，成成洗脸没有啊。。。爸爸呢。。。”

“爸爸在洗锅，爸爸说等下我们去外面玩。。。”成成说完就跑了出去。

燕冰起床后，就见到上官苍海正在刷锅，门旁边放着一小背蒌，里面放有一些米，油，盐和碗筷之类的东西，上官苍海的穿着到更像是去山里砍柴的，上面是件旧衣服，脚上穿着解放鞋。

“娘去花婶子家给成成做新衣服去了。我和娘说了今天带成成出去玩，中午不回来吃了，你赶紧去洗脸一起吃早餐，等下我们就去水库那里，现在水库可热闹了，就去那里搞野炊挺好的，我到水库钓几条鱼中午就吃新鲜鱼汤。。。”上官苍海将锅也捆到背蒌上，拉着成成进屋吃早餐。

水库确实热闹，加之今天是星期天，附近几个村子里多有一些老人带着小孩子过来玩的，加之水库有管理处，贺工修身养性在水库这里兼了管理处主任一职，到也落得过清闲，每个月就是按上级批下来的放水日期，放水立方拉闸关闸，当然这种事情也不用他来做，下面还有三个小伙子负责。

靠近水库除了大坝，还有靠马路方向有空地，特别是大坝上面，上千平方的面积足够你在上面玩个痛快了。

“燕冰，你怎么上这里来啦。。。”贺工第一个发现燕冰的，加之燕冰对自己也是帮助很大，便迎了上来。。。

“贺工，我们上来看看，带着孩子过来搞野炊。。。你看这那里有好的空地。。。”燕冰发现贺工是越活越年轻，当年头发都白了，如今确是一头黑发。

“你算来对地方了，咱们水库建好后，来这里搞野炊的人多得很。这里过去靠那边有一个专门搞野炊的，也是平时在那里玩的人多，就形成了一个地方，你去看看，灶啊柴啊啥的都有现成。。。”贺工高兴的指了水库前面不远的一个地方。

燕冰顺着贺工指的方向看过去，那确实是一个不错的地方，周边十多颗大树环绕着那边空地，大树周围则全是石头，起码不会引起火灾，同时也不会被太阳晒到。

上官苍海将摩托车发起，这摩托车是在村里村委会借的，毕竟成成太小走这么远的路受不了，加之背的东西也多，便骑摩托车上来。现在摩托车还很少见到，几乎就有钱人的标志，村里也是为了工作上的方便从县里拿了两个指标购买的。

上官苍海一到地方，就拿着自己的钓鱼工具直奔水库，水库通过几年的时间修养生息，现在鱼产量很大，除了小丰实业定时来收购外，其它的全部投放到了市场里面，也为水库挣到了一些红利。

水库里特产青鱼，草鱼。所以贺工手下三个小伙子平时还要去山里割草，但三人也是乐意的很，毕竟这卖鱼红利里有一部份是拿出来给他们分红的。

燕冰和成成则捡了一些旧灶，在周围又捡了一些柴火回来，贺工早就提着两桶水过来了，“水库里的水有股腥味，这水是我们做了净化处理的。。。还有这洗好的青菜是我们几个在这山上无聊时种的，你看完全没打农药纯绿色食品。。。”贺工将青菜放到一个大木盆里端过来的，有黄瓜，有蒜苗，菜心。还有两块鲜嫩的水豆腐。

“贺工，你们还做豆腐啊。。。”

“闲着也是闲着。。。鸡蛋我看你带了就没有拿过来了，如果需要就过去拿，我们也吃不完。。。”

等上官苍海提着一条大草鱼回来时，锅里已经开始烧水了，成成很兴奋的在周边走来走去，时不时还脸一两根柴火回来，这是成成未曾经历过的事情，特别是看到自己能够亲自己动手帮妈妈。

草鱼在水库就被上官苍海给剖了清洗拿上来的，燕冰接过来又用水清洗了一次，切成两断放进锅里，此时锅里已有有生姜大蒜盐煮的汤，现在只要把鱼放进去，出锅时再放进去水豆腐，一道鲜活的水煮鱼汤就可以出锅了。

另外一个空灶也被上官苍海烧起，刚才在下面钓鱼时，一同钓者给了上官苍海半斤苞谷也就是玉米，正好可以拿上来扔火里，不一会儿就听到啪的一声，一个白花花的玉米爆花就被弹了出来，又扔进去一颗，不一会儿就爆出来一颗。

成成接着上官苍海递过来的玉米爆花就放进了嘴里，这种玉米爆花吃热的很新鲜，而且在这种蓝天绿树的环境里更有感觉。

不远处也有一户人家爸爸妈妈带着一个女儿也在野炊，不过相比起来，没有了玉米爆花这小玩意，显得有一点单调，特别是那个小女孩，眼巴巴的看着成成一颗颗的吃着，好香的样子。

“成成，把这一小碗给那边那姐姐送过去。。。”上官苍海从背蒌里寻了一个小碗，装上一碗叫成成送过去。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这一点上官苍海还是懂的，特别是那小女孩接到成成送过去的小碗玉米后，开心的一颗颗扔进灶里，差点连上面炒菜的锅都炸飞了。

成成回来时，手里抓着两个红薯。一看就是刚从地里挖出来的，这可是个好玩意，燕冰接了过来，将上官苍海烧的那堆火拔开，将红薯埋进红火灰里，之后又盖上，估计半个小时就熟了。

“成成，开饭了。。。”燕冰将鱼汤盛了大碗放到边上的一块石板上，这个地方经历过许多人野炊之后，形成了石桌石椅很是方便。

上官苍海接过燕冰手里的锅，将菜心放进去一炒，不一会儿一道青炒菜心就出锅了，等上官苍海端着碗上桌时，成成和燕冰早就对一大块鱼肉下手了。燕冰很细心的将鱼刺挑了出来才放进成成的嘴里，没有做饭，但锅里正下着一大把面条，等下就可以吃了。

“妈妈，成成很开心。。。成成吃饱了。。。”成成放下碗筷说道，小眼睛可一直盯着另一个灶，燕冰知道成成是在等那边的煨红薯。。。

“成成骗妈妈。。。成成是想吃红薯是吧。。。”燕冰说道。

“妈妈，成成喜欢吃红薯，成成以前就是天天吃红薯。。。”

燕冰和苍海听着成成说以前也是吃红薯的，心里就感到一酸特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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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快乐的妇女主任 193．措手不及

193．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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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快乐的星期天后，苍海又得回省里上班了，而燕冰则带着成成告别了外婆回到了县城，在办公室忙完一些文件处理，去食堂吃了晚餐，燕冰利用中午一点时间带着成成去买了几件新衣裤，又帮成成剪了个头发。

等下午下班后，燕冰回宿舍下了两碗鸡蛋面，明天再送成成回福利院吧，毕竟有一个这么乖的儿子燕冰还真想天天带在身边，不过没有人看着成成也不方便，今天成成在办公室里也哭了两次，说是想福利院的小朋友了。

看来小朋友们也是不能一个人呆在一起。还得有他们的朋友圈子，有他们的快乐童年。当天晚上成成又做梦了，梦里叫了很多次妈妈，燕冰不敢摇醒正在梦中的成成，只好轻轻的将成成搂入怀中。。。

第二天就送成成回了福利院，很多小朋友都赶过来问成成这两天好不好玩，成成像是小大人一样将这两人发生的事情从头到尾给说了一遍，特别强调了在水为搞野炊时的情景，让其它小朋友羡慕不已。

“肖院长，应该定期组织孩子们出去走走，毕竟儿童的天性是好动的。。。成成我就交回来了，每个星期我都会过来看成成的，不影响你工作了。。。”燕冰说完就退了出来，肖院长一直送燕冰上了车离去。

下午，燕冰决定去民政局新建办公大楼的地方看看，这个事情一直都没有听人提起过，民政局人也不是很多，何毕要新建办公大楼里，这不是浪费财力吗？

叫上李一，直接去民政局，民政局旧楼就是县委不远处，两层的楼房，才建了几年时间，从外表看上去完全是新的，燕冰叫李一将车停在对面马路上，自己下车走了进去。

民政局里，安静得很。从一楼横扫过去只有两个办公室里坐有人上班，二楼更是整层楼都没有人。。。特别是局长室，副局长室都不见里面有人，燕冰反复走了几次，又敲了局长办公室的门，里面没有一点反应。

“请问你找谁？”一个姑娘前在燕冰身后问道。

“我找你们局长。。。”燕冰打量了这个姑娘，应该是今年分配下来的大学生。

“请问你是谁？我们局里今天新办公楼封顶，所以局里领导和各科室全去新办公楼那边了。。。你是？”

“我是他一朋友。。。”燕冰说完就小跑走了，留下那姑娘在那里发呆。

民政局新建的大楼今天封顶，说实话，燕冰决得自己真不是做领导的料子，为何下面这么多事情一直都反映不上来呢？

上了车叫李一直接去民政局新办公楼处，李一也是听说民政局新办公大楼建在老汽车站那边，那里靠近郊区，山清水秀，风景优美，另外就是安静。。。

民政局现任局长是从省里两年前放下来的，叫吴坤，之前是省民政厅办公室副主任，四十出头，燕冰知道的情况也就这么多了。对于民政局的工作一直都是县政府那边负责。

民政局新建大楼确实热闹，还隔着两里路，燕冰和李一就听到锣鼓喧天，车子再开近点，路就被封了，两名交警正在指挥交通，所有车辆一律近在路两边，要想通过这条路过去的请走旁边一条小道。

燕冰让李一将车靠在路边，可能是交警太忙没有看到燕冰这辆车上面的县委大院的通行证以及车牌号，李一将车开到路边一颗树下，正好树挡住了车牌。两人才下车快步通过交警处，往前走不到一里路，就可以看到民政局新建的六层办公大楼，白色的瓷砖在阳光的照射下格外耀眼，永丰县民政局六个大字在白色瓷砖上贴着，让燕冰感到一阵不舒服，民政局正式编制才不到二十人，却建一栋六层大楼来办公，完全是浪费国家财力物力。

让燕冰更接受不了的是大楼不远处竟然设了一个红包接收点，两张大桌子并排两设，三名民政局的工作人员正坐在桌后面，桌子上放有几包香烟，一个大红人情本，燕冰远远就看到有县里其它单位正在给红包，桌后面的工作人员收了红包就在人情本上记下一笔。

看来这人情帐不薄啊，光是那个包里已经装了满满一包五十，一百的，燕冰心里真火了，光天化日之下在马路边上摆摊收红包。简直是无法无天了。

燕冰和李一挤了上去，前面的人还站在那里没有让开，直到民政局一位老同志看到是县委李书记过来了，忙将前面站着人的推开，迎了上来，桌子前面几个局的人一看是李书记，手里拿着红包或正将红包递过去的人都不好意思，忙将手收了回来，桌子边上做记录的两位同志更是不好意思，其中管钱那位迅速将装钱的包递到桌子下面，但这一切都逃不过燕冰的眼睛。

民政局的老同志给一年青人使了个眼色，年青人迅速跑开，看样子是去叫局长了。

“李书记，你看太阳这么大，请过那边休息室休息会。。。”这位老同志估计在民政局也是个官，否则的话眼色没这么好。

“你是？”

“李书记，我是民政局的办公室主任周文科。。。今天是我们民政局新办公大楼封顶之日，本来局里是要请李书记光临，考虑到李书记工作日理万机，这不我们就草草了事。。。望李书记谅解啊。。。”周文科不亏是做办公室工作的，说话语气条理都很清楚，就是生怕李书记怪罪下来没有请她。

实际上并不是不请他，民政局局长吴坤也和周文科商量过。请县委和县政府领导出席，但周文科不知从那里打听到县委书记和县长两人不和，周文杰自作主张像吴坤讲了这事情，吴坤也就听从了周文杰的意见，只请了县长杜凌风，至于燕冰这边，也没有再来请示了。

和吴坤局长一起过来的就是刚才那个年轻人，而此时燕冰已经将记人情帐的帐本拿在手里，仔细的看了一遍。。。不看不知道啊一看吓一跳，县委这边还好点，除了宣传部派了人过来。其它几个部门到是没有来人，但县政府那边可说是基本上全到齐了，燕冰再看了一遍发现只有教育局和公安局没有来人，教育局现在是赵丙坤任党组书记，局长。

“李书记，欢迎欢迎啊。。。”吴坤老远伸出了手热情的小跑过来。燕冰只是勉强笑了知，顺手将帐本递给李一，吴坤的因为燕冰这个动作而迟缓了一下，这把帐本收回去目的很清楚啊，要么就是全县通告这件事情，要么就是自己成为李书记手里的一颗棋子。

“吴局长，场面很热闹啊。。。我就是路过这里看到这么热闹就过来看看，没想到是民政局新建办公大楼啊，吴局长你是不知道刚才我从这小路这边过，这路可真不好做啊。。。你们民政局不是前两年才修建的办公楼吗？难道这是民政局的下属企业还是下属事业单位啊？”燕冰抬头看着大楼上面几十个工人正在热火朝天的做活。

吴坤心里想着李书记的话，这话里带刺啊，顺便路过，那有顺便在封顶这天路过的啊，之前修的办公大楼那时我不还没来吗？民政局能有什么下属事业单位啊，这李书记是在针对我啊，吴坤不由得深呼吸一口气，早知道就通过李书记顺便探探她的口风，也不至于今天这样没面子被抓到收红包。

怪就怪在这个办公室主任周文科身上，听他说什么县委书记和县长不和的话，吴坤狠狠的挖了周文科一眼，周文科脑子被吴坤这一眼看得心惊肉跳。

“李书记，还是去那边休息吧，你看这天气这么热。。。”吴坤笑着说道，手指在后面做着手势，周文科迅速指使工作人员将这两张桌子给拆了。

休息室是搭了两个大棚，里面设了一些座位，有茶水西瓜之类的消暑类物品，当吴坤陪着燕冰走进去时，里面的人可怔住了，李书记可很少参加这样的活动，大部份人就像做賊被抓到一样，将头给偏到一边去了。

有交通路征方面的人员。和电力水务方面的人员，有财政法院方面的人员，基本上都是一些副职或办公室主任之辈，看来这些局的局长想的都很远啊，这种事情怕爆光，所以全部指使副职过来。

“李书记，你坐。。。”吴坤亲自将一张椅子放到燕冰身后，周文杰则端着一碗凉茶和一盘西瓜过来，燕冰接了茶后，朝外面一看，杜县长正在工地上转悠，仿佛不知道燕冰已经来了，没办法，像这种场面一般情况下两人同时出场的机会很少。

“怎么让杜县长在外面晒太阳呢，周主任，麻烦你去请杜县长过来一起坐坐嘛。。。”燕冰笑着说道。

坐在棚子里的其它副职们脑门上可开始流汗了，看这事办得，李书记的名气谁不知道啊，这事回去得和自己局里的人好好说道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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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快乐的妇女主任 194．心累

194．心累

县民政局事情因为燕冰的到来。并来热热闹闹的场面灰溜溜的收场。

房子都已经建了，无法更改，但是由县纪委，县办公室组成的调查组还是进入了民政局，半个月后，调查结果出来了，民政局建新办公大楼所用二百多万元，有一半是上级配套下来的资金，另外县民政局出资了六十来万，其它四十万则全是上级民政拔款，扶贫资金等。

三天后，民政局局长吴坤升请离职，县人大会议全体通过。同天，县民政局办公室主任周文杰调任县科技办任办事员，财务主任调县运输公司。

县民政局工作在未选任局长之前由副局长关文山代局长工作，由县政府副县长李锁子同志负责监督工作，并报请人大。

县民政局原办公大楼无偿出让给县文联，县残联，县团委做办公室，新建的办公大楼一楼出让给县政府，做政务大厅。随后公安局，工商局，税务局，计生办，交管局，交警队，信访办等相关单位进驻一楼政务大厅，形成办证审批发放一条龙服务。

二楼由县民政局办公用，三到六楼改建成永丰宾馆。同月中旬，三到六楼对外招标，小丰实业以年二十万的价格十年的签约期拿到了三到六楼的使用权。

这样一来，由民政局搭台唱戏的新办公大楼在县常委会议上，几经讨论研究，成了上面所述结果，考虑到上面提到的单位都是挤在县委或县政府几间旧房子办公，借着这个机会全给安排了出去，同时，县宾馆的建设也标志着小丰县走改革开放路子的决心。

县招待所服务水平一日不如一日，是要给他们制造一个对手的时候了。

政务大厅的开设是考虑到群众来县里办事情的不便，现在好了，所以发证机关办事机关都在这一楼设有办公室，前台接待处，完全可以达到办证一条龙服务。

坐在办公室的燕冰，看着窗台上那盆兰花，心里思绪万千，一种叫累的东西漫布全身，民政局这事情又过去了二十多天。县政府代表民政局和小丰实业签了开发民政大楼的合同，或许不久永丰宾馆就会拔起而起了。

官场，真不是我想像中的那么简单，从原民政局局长吴坤调任后，地区和省里打来几个莫名其妙的电话，有询问这件事情的，有用比较严历话气教训式说话的，有聊几句就挂了电话表明自己是吴坤的什么什么人的，还有直接责怪式的。。。

燕冰没有向任何人弯腰，燕冰知道自己这个腰弯不起，所以燕冰没有理会这些事情，自己做得对与错不是自己或别人能够评判的，得由历史来评判。

“燕冰，我支持你，也许你真的应该从官场里出来。。。退了吧，我想我们应该有个新的生活。。。”苍海在电话里听完燕冰的想法后是这样说的。。。

“退了后，我又能做什么。。。苍海，我真的好累。。。”燕冰委屈的流下了眼泪。

“退了回家我养着你。。。你年我从永成县回来后，现在专门做些学术研究和科研方面的东西，我觉得挺好。。。身体累一点但心却不累，你是心累了。。。回家吧。。。”

秋就这样子来到了。到处都是一片金黄。。。

秋天是一个收获的季节。。。

燕冰请了一个星期的假，和苍海开始了早就制定好的旅游行程。。。旅游之前去了次福利院看了成成，告诉成成，妈妈爸爸要出去一个星期，所以这一个星期里妈妈不能过来看成成，成成小大人样的说道：“妈妈去吧，妈妈看上去很累。。。妈妈，成成会想你的。。。”

第一站去了卫国的军校，在火车上燕冰就在不停的想卫国现在在做什么，是不是晒黑了，人没有更精神些，头发肯定被剪得短短的。。。穿着军装的卫国肯定很帅很帅。。。

卫国的学校在北方一个美丽的城市，从南方坐火车赶到北方时，燕冰身上的衣服也从两件衣服增加到了一件大衣加毛衣，北方的天气好冷，但是多了一份北国风光美。

在“某某军事指挥学院” 的大门口接待室里，燕冰和苍海见到了卫国，身穿军装的卫国，黝黑的脸蛋透着年青的光芒，手上面全是老茧，坐在那里呵呵直笑。

“姐，姐夫，你们啥来了呢？”这才多长时间，卫国变得那么憨了。

“我和你姐想你了，娘也挺想你的，这不我们出来走走，正好过来看看你。。。”苍海手里拿着一个朋友从外国带回来的电动剃须刀说道，“这个送给你的礼物，长大了有胡子了。要经常剃掉，别影响了一个军人的形象。。。”

“姐夫，你别这样说，你看我这胡子刮得干净得很呢，我们学兵队排长对我们挺好的，给我们每天发了一个刀片式的刮胡刀。。。姐，娘身体还好吧？”卫国摸着光溜溜的下巴问道。

“娘还行。。。卫国，你是不是和一个女孩子在耍朋友？”燕冰想起娘曾经说过这件事情，说卫国和一个女孩子相互之间有联系，在家里那些日子还通了几次电话，便娘给听到了。

“姐，别乱说，是有这么回事，反正现在我也长大了，说不出无所谓，这个女孩子叫林娟，是我高中的师姐，比我大一届，高中毕业后她很幸运的参了军，成了女兵。。。今年，她和我说了要考现在这所军校，所以我也就报考了这所军校，我俩都考上了。。。只不过我们不在一个学兵队。平时更本就见不到面，相互之间靠信来联系的。。。姐，想不到吧，同一个学校还得用这种方式来联系。。。”

原来是这样，爱情的种子已经在卫国心里扎根发芽了。

“姐，姐夫，我带你们去感受一下军校别样的生活吧。。。”卫国站起来说道。

三人并排走进了军校的大门，军校旁边就是学校开办的招待所，行李啥的全部被放在房间里，而燕冰和苍海两人也是洗漱完了后才过来找卫国的，所以现在两人都很轻松的感受着军校火热的生活。

从大门进去就是一石雕像。几位伟人当年来军校视察时的情景。。。旁边就是一排排常青树，顺着右手边的树荫道起下去，两边都是宽大的训练场，此时，几百名和卫国一样的新学员正在训练场里训练着。

这是青年人的世界，这是火一般的场景。。。

“李书记，你们过来啦。。。”从训练场里跑来一个中尉，燕冰记得这是卫国入学前来小丰村政审的学校学员兵王指导员。

“是啊，王指导员，麻烦你了。。。”燕冰伸出手问好。

“李卫国，今天就是带你姐姐，姐夫好好参观一下我们学校，李书记，我就不陪你了，我那边新学兵训练正忙呢。。。”王指说完又和上官苍海握手就跑了。

“姐，你不知道我们王指导员可历害了，一个人顶我们十个人。。。五公里越野，全学校第一，散打全军区第三。。。姐，我也要做像王指导员那样的，能文能武。。。”卫国眼神里流露出尽是羡慕。

“卫国，你行的。。。几年军校毕业后，你就得分到各连队去了，到时你就是指挥员，战斗员，只希望你以后能够记住今天的话，能文能武，尽自己的义务和责任。”燕冰笑道。

“姐，放心吧。。。”

卫国在军校有着军校的纪律，下午请假时间到了就要归队，卫国依依不舍的拉着燕冰和苍海的手，眼含泪花。。。

“卫国，好好干，姐相信你会做好的。。。”

晚上十点多，两人都感觉有点累，便早早的洗漱完躺在床上，还可以听到军校训练场里传来训练的声音。。。

“卫国会有出息的。我看这家伙有股不服输的精神。。。我相信他的未来会很精彩。。。”苍海下了床端过来一杯水说道。

“我也有这种感觉，他是大人了。。。睡吧，明天我们还得去继续我们的一周游。。。”燕冰轻声笑道。

“燕冰，你睡了吗？你还是退了吧，官场真的不适合你。。。况且现在我们的生活过得也很好了。。。官场内很多东西你是看不到的。。。”苍海抚摸着燕冰光溜溜的后背说道。

“苍海，说实话，我也想退下来，但是看到县里还有很多农村生活水平一点都没有提高，我这就下不了这个决心。。。要不再做两年再看吧。。。我想了，让再多一点人富起来，生活好一点，我再退吧，再说我这么年青就提出不干了让别人怎么想啊。。。”

“那你累吗？”

“累。。。心累”

“如果累了，真的退下来，想想看，咱们这么多年了还没有要孩子，上次那美国医生说了，再治疗一些日子就有希望恢复了。。。我们生一个宝宝，再带着成成，一家人幸福的生活不是很好吗？”

“嗯。。。”

苍海再想问，发现燕冰已经睡着了，给她盖好被子，苍海起了床走到外面阳台上，点了一支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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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快乐的妇女主任 195．心灵的旅行

195．心灵的旅行

当累到一定的时候，心灵上的放松尤为重要。。。

从卫国的军校离开后，燕冰和上官苍海打算从北一直游到南，计划中的首都，少林，华山，九寨沟，桂林，再回湘省。

卫国已经长大，不再需要自己的照顾，而且他有了自己的生活，以后他就是展翅飞翔的雄鹰。

下面定国和振国再过一两年也会长大，到时三兄弟就各走各的路了，唯独只有娘依旧守着小丰村的老屋。年复一年，日复一日，慢慢老去。。。而自己和苍海也一样的慢慢老去。

火车从北方朝首都开进，燕冰半靠在苍海的怀里，一付懒洋洋的样子。

“苍海，你说我们老了后还会不会像今天这样，一起坐着火车出来旅游。。。”燕冰搀着上官苍海的脖子像猫一样问道。

“会的，一定会的，就是我们白发苍苍，只要还能够走，一定会带着你周游各地。。。就怕到时你嫌我这老头子出不了场面，不想再握着我的手了。。。”苍海小心的握着燕冰的手说道，另外一支手还轻轻的拍打着燕冰的后背，在这种及其暧味的动作中，燕冰昏昏入睡。

首都广扬，每日一次的升国旗正在进行，在雄伟的国歌声中，几十名威武的武警战士保护着鲜艳的五星红旗踏过金水桥。。。

燕冰和苍海两人站在人群当中，仰头感觉着这份和平，肃静，庄严。。。

当国旗高高飘扬时，苍海眼角流下了两行眼泪。

首都的一日游，燕冰和苍海去了长城，去了故宫，看到祖先们创造的一个又一个奇迹。

“燕冰，站在这烽火台上，我才能够感到我们是多少的藐小。你看那万里长城，弯延不止，像征着生命永不停止的传承。。。以前我没有想过这么多，但今天我却能够感受到生命的延续，苍海，回去后我一定要好好的看病，给你生个宝宝，让我们的爱情之花能有结果之日。”

“燕冰，好。。。”苍海将燕冰搂入怀中，紧紧的。。。

“苍海，让我们在长城面前发誓，这一辈子不离不弃，好吗？”燕冰扶着长城墙说道。

“好，来，握着我的手，让我们一起发誓。。。”上官苍海将燕冰的手握得死死的，面对着巍峨的长城。。。

当夜休息一晚，第二天又坐了去华山的火车，华山是著名的五岳之一，海拔2154.9米居五岳之首，位于西安以东120公里历史文化故地华阴县境内。北临坦荡的渭河平原和咆哮的黄河，南依秦岭，是秦岭支脉分水脊的北侧的一座花岗岩山。凭藉大自然风云变换的装扮，华山的千姿万态被有声有色的勾画出来。

自古华山一条道，当燕冰和上官苍海站在华山最山顶时，感受到了一揽众山小，感受着凉风吹过，卷起一行黑丝，心菲飘飘。。。

“燕冰，我们一起把这连心锁挂起来吧。。。”华山山顶某一个地方，挂满了大大小小在锁头，锁头上面全是刻有心心相映，永爱一生之类的词语。

“苍海，你看这上面寄托了多少人相亲相爱的故事。。。”燕冰小心的抚摸着上面一窜窜的锁头说道。

“是啊，爱情可以改变一切。。。”

夜宿华山山下一招待所，静夜，两人相拥着躺在床上，你看着我，我看着你。。。此时的华生并未全部开发完，所来来游玩的人也不是很多，外面同样一片安静。两个人的世界，没有其它的话语，火热在此时得到了很好的放纵，一夜无眠。

早上，燕冰睁开疲惫的眼睛就看到苍海正坐在阳台上，外面一片鸟语花香，这是山的海洋，苍海看着停在阳台上一只不知名的小鸟，这个小小的生命并没有害怕悄悄走出来的燕冰和停在阳台上石化的苍海。依旧在阳台护拦上享受着它的世界。

人如其鸟，谁都有生命拥有权，谁都会享受着这早后的阳光和雨露。

华山飘起了小雨，让这个早上多了一份郁伤感，看来今天是走不了了，也好，在这里休息一天也不错。。。

雨还淅淅沥沥下过不停了。。。两人看着小鸟抖了一下身上的雨水，飞远了。

苍海从后面环抱过来，将燕冰搂在怀里，脸靠近燕冰说道：“冰，真想一辈子就这样过下去，没有烦恼，没有纠纷，做一对无忧无虑的人。。。”

“苍海，都三十多了还这么肉麻，有时我真想做一只小鸟，有一对翅膀可以飞到自己想去的地方。。。”

从华山出来已经是假期的第四天了，两人只好调整了旅游地，将九寨沟，桂林全部放弃了，直奔大海而去，这是为了满足当年燕冰提出来的，一定要去看看大海。在燕冰的脑海里，大海应该是宽广无边的，应该是尉蓝色的，应该是有着浪花有着情侣一起漫步的。

从华山直接坐了飞机，这应该是燕冰和苍海最奢侈的了，为的是留下两人更多的时间浪漫海边。目的地是厦门，这是一个美丽的海滨城市，虽然现在还没有开发起来，但十年二十年后，厦门成了最浪漫的海边城市。

苍海在厦六有一个同学来接机，同学是骑着摩托车过来的。两人也是直接坐在后面去了同学家里，同学家里就在海边，是一户海边的渔民家族，依海靠山，风影秀美，渔家女子辛勤的织着鱼网，男子则长年在海里捕鱼。

苍海的同学非常好客，来的第一餐硬是两夫妻在厨房里忙活了半天，弄出了一大餐子海鲜，有虾有鱼有海类。。。让久未尝鲜的燕冰大呼舒服，结果硬是吃了两大碗饭，还混了两个大蟹子，坐在椅子上硬是休息了半个小时才起得了身。

苍海这同学大学毕业后回来分配在当地渔业部门工作，工作时间到是轻闲，每天走班形式几个小时便下了班。

下午走了近一里路，就到了海边。

此时的海，像一张无边无尽的大蓝绸，跳跃翻飞着向远方铺开，不知道分界线在哪里。也就是在这一刻让燕冰和苍海终于知道了什么叫波澜壮阔，什么叫海阔天空。此时，燕冰离海很近，似乎读懂了平静的它蓝色波涛下一颗悸动甚至哀愁的心。大海，就被这些美丽的景致妆点成天堂，成就了自己一世的梦想。

躺在沙滩上，枕在苍海的手臂上，感受着海风吹过，心里更是暇相无边，风平浪静的时候，和自己爱着的人去海边散步，每每风拂脸庞，于是身体的每个部分，一寸一寸地得到了放松，内心便激荡起一种超越自身的兴奋与愉悦，心境变得平和，甚至有了那种进入圣地般虔诚的心态。因海的宁静与博大，谦逊而自信，每每陶醉沉迷。大海也把平日从不轻示于人的曼妙的美景毫无保留地为燕冰展现。

在这片深邃、神秘的蓝色中，燕冰似乎还看到了它的宽容与激情并存。它是内敛的，但不乏精彩，彰显着生命的热情。如果说绿色是生命的颜色，那么，蓝色应该是海灵魂的色彩吧。

蓝色的深远的海在永恒地流淌，天际里好像自始至终有一支清冽的心曲在心底悠悠地回荡，让人回顾着流逝的岁月,空灵、寂寥又宁静。

面朝大海，春暖花开，这是诗人海子的诗，燕冰看着天空突然想到海子的诗，海子是一个浪漫型诗人，而海子写下的这句面朝大海，春暖花开正是此时此刻燕冰心里的最向往。

可惜海子这样一个诗人却死于卧轨，年仅二十岁的生命之花却用这样一种方式凋谢。

“燕冰，看到大海你会想到什么？”苍海将两个小贝壳放到燕冰身上问道。

“包容。。。对一切事物的包容，在大海面前什么事情都像未曾发生过一样。。。”燕冰转了下身，说道。

“是啊，大海的宽广给予我对未来生活的向往。。。”

欢歌笑语，两人在海滩上来回的追赶，又去海水里拾了很多的贝壳，海螺，直到傍晚两人才觉得全身酸痛，而燕冰更是一点力气都没有，直接躺在苍海同学家的竹床上，直接入睡。

一个星期的假期就这样一点点的结束了，两人随说很累但踏上回家路途时依旧充满着兴奋，背里多了一些美丽照片，定格了两人快乐的旅途生活，还有在大自然中那些顽强生命奋发向上自强不息的精神。

同样，两人回来后感到全身充满着活力，苍海在家里休息一天后就回了省城上班，燕冰多休息了一天，也不得不面对县委的工作，毕竟放了这么长时间的假，县里工作肯定压了一大堆。

坐在县委办公室里，燕冰一直在想苍海说的话，退出政坛算了，真的，自己在官场这几年过得很不容易，自己是个女人，找点理由吧，也许这真不是自己想要的生活。

燕冰感到一阵头痛，犹豫不断。。。也许明天会是一个好的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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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快乐的妇女主任 196．事故

196．事故

燕冰的想法越来越浓。自己身份的不明不白这是最大的原因，也许在小丰村是最好的隐身之地，可以想像一下一个来自未来世界的人在现在这个社会占有了一席之地上，你的身世，你的背后会有多少人来关注。如果真的有一天二妞突然回来了，那时自己又怎么办？

退隐吧，将自己放到一个小地方，时间会慢慢淡化别人对自己的关注，自己不再担任县委书记一职也是保护自己最好的出路，起码不会再有人来关注一个退隐后的县委书记。

回忆往事，这几年的历程一点点涌了上来，唯一让燕冰感到安心的就是有了一个家，有了一个爱自己的男人。

在办公室里来回起了几趟，燕冰终究坐到办公桌前抽出了笔，现在退隐是最好的，年底人大会又要召开了，地区的几个主要领导对燕冰的工作给予了高度的评价，并且希望给燕冰加担子，加担子意味着又要提升了，但燕冰不想了，不想再往上面走了。高处不胜寒，站得越高摔得越重。

辞呈是写给地区黄书记以及省委组织部的，信的内容强调了这几年在省地区两级党委领导下，自己的工作得到了很好的开展，同时对自己这几年的工作做了总结，指出了自己工作上的不足，考虑到自己身体上的不适，最后决定还是辞去县委书记的工作，希望上级领导给予批准。

信抄送了两份，完全是燕冰一个字一个字仔细的写完后，用两个大牛皮纸信封包好，明天上一次地区再去省组织部一次，毕竟这事情不是说你想辞就辞得了的，特别是燕冰代表的是党委，是县委书记。

一直到下午，燕冰都在盯着桌上那两个信封，心里想了很多，说实话走到县委书记这个位置除了机遇外自身努力，自身的付出也很多，只是有很多事情未曾与人讲过罢了。压力都不用说了，肩负着全县几十万人共同致富的目标，不累才怪。

一咬牙还是将两个信封投到了县委外面的邮箱里，明天或者后天这两持信就出现在省委组织部和地区黄书记的桌子上面。

“李书记，国道上发生特大交通事故。。。”李一门都没有敲就急急忙忙走了进来。。。

“交通事故，什么时发生的，现场谁在？有没有县里领导在？交警队通知没有。。。”燕冰将信封往抽屉里一放，就冲了出去。

国道229线从县城边上经过。是南北通向最重要的交通要道，三车道双向行驶，在永丰县这县境里长三十八点三公里，境内公路由永丰县负责维护保养，其中在永丰县经过最险的地方叫着同乐山，同乐山右边是三十多米高的悬崖，如果事故发生在这里后果难以想像。

“李一，其它的情况有没有了解。。。”燕冰坐在车上问道。

“李书记，从交警队反映的情况来看，县交警大队，县公安局，县消防中队，县武警中队，县武装部都已派人前往，至于县政府那边，暂时还不太清楚是那位领导在现场，同时从交警队反映的情况来看，死伤无数，具体原因是一辆大货车违章，造成两辆客车，一辆小车。一辆摩托车相撞。。。情况不太乐观。。。”李一打开手里的记事本，刚才转接到交警队电话就是这样一个情况。

“好，乔桂，车速再加快点。。。”燕冰将手靠在后面，说道。

省道229线同乐山段，就是这个该死的地方，此时路面上已经被车子完全堵住，几名消防兵正在清理路面，燕冰的车也不得不停下来，李一和燕冰一同下了车，朝前面走去，乔桂将车停在路边，锁好车门也跑步过去。

消防队一个老兵认识燕冰，看到县委书记过来了，帮将前面几辆车清开，但无济于事，车太多了，前面完全被堵住了，又掉不回头，中间全是水泥护栏，每辆车旁都有一到两个司机在抽烟喝水。

“李书记好，县消防大队王小海向你报告。。。”老兵跑步过过敬礼说道。

“小海同志，前面情况怎么样？”

“报告李书记，前面五辆车相撞，现场死亡十三人，重伤二十一人，由于救护车进不去，现在还在清理路面。。。”，王小海将死伤情况这一说。燕冰和李一两人都感到头皮痛，这可不是什么交通事故，这是特大交通事故。

远远的看到三辆医院的车正夹在路中间动弹不得，而前面看上去还有两里路的堵塞，如果医生不能及时赶过去，后果不堪设想。

“小海，公安交警有没有派人过来。。。迅速清理交通，叫所有车辆倒头朝后开。。。半个小时之内交通一定要恢复，你和前面说一下，我这就赶过去。。。”燕冰吩咐王小海用对讲机和事故点的人说一下，争取派两名交警过来清理这路面，否则医院的车过不去。

还好交警队在来的方向将国道封锁，此时只要将这一大堆车清理掉，就完全可以通救护车了。

正好前面一名消防队员手里有一个喊话器，燕冰拿了过来，对着几十上成个看热闹的司机喊道：“我是永丰县县委书记，请各位司机朋友别站在这里，迅速的将车调头朝回开，别担误了医院抢救。。。请让让，请让让。。。燕冰顺手叫身边两位司机准备调头。。。”还好，这些司机也就听从了燕冰的指挥，两几名消防队员的帮助下，一辆一辆往后调头。。。燕冰将喊话器放到乔桂手里。叫他留在这里帮忙，自己和李一跑步向前赶。

事故现场惨不忍睹，两辆客车成了铁饼，被挤在国道最左边，左边就是同乐山了，摩托车就留了一个车轮子在下面打转，其它部件完全不知去向，货车则像个老大爷一样躺在中中间，另外一辆小车飞下了悬崖，只能看到悬崖上一些车铁皮的迹象。

现场县里最高领导应该是县委常委，县武装部部长肖军生。正指挥着武警中队的战士朝悬崖下面去探测小车事故情况，几位交警和消防队员正在客车和货车里寻找生命迹象。肖军生看到李书记过来了，忙跑过来说道：“李书记，你怎么来了。。。”

“肖部长，现在情况怎么样啦”燕冰焦急问道。

“李书记，情况很不好，除了救出来的十多个伤员外，现场几乎没有找到生还迹象，你看就那辆客车上面看能不能找到活着的，其它的车子全部看了，没有活着的，悬崖下面的小车估计后果也会一样，唉！”肖部长长叹一口气说道，确实，现场还会有生命迹象吗？车子都压扁了。。。

十来位被抢救出来的基本上是撞车时被抛出来，才捡回来一条命，五六个医生正在那里检查，但车子一直进不来，后面虽说车龙在不停的调头，但车子过多，一下功夫也不可能完全调头，看来这抢救工作还是很难开展啊，至于前进的路完全被几辆出事车给堵住了，在没有吊车的情况下是无法将车子移开的。

而出事地点正好是双方行驶路分开路段，退后一里路，反方向两条路就分成两条线朝两个遂道口前进，所以想在路中间将车分流到另一条路上去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刘大队。。。过来。。。”燕冰指着大货车上一名老交警叫道，这名老交警是交警大队的副大队长。。。

“你们大队长呢？还有交警队为何才来这么一点警力，现在车子堵了这么多，希望你这边能加派几个人手过去将堵车路段清空，让抢救车过来。。。”燕冰大声说道。

“大队长。。。大队长今天有事赶不过来。。。我这就安排人手过去清理道路。。。”刘副队长显得有一点为难，特别是回答大队长去向时。

“这边的工作交给消防队和武警中队负责，你们只管将路给我清理出来。。。其它的不用管了，另外叫你们大队长给我一个解除，工作时间他又在那里？”燕冰没有理会刘副队长的难为之处说道，肯定是溜号了。

县洪兴大酒店，正是热闹非凡。杜凌风坐在正中央，举起酒杯满脸红晕的向着下面一大群宾客说道：“感谢各位赏脸，今天是我杜凌风四十岁生日，本来说了不搞这一套，但大伙这么看得起我，这杯酒就算我自罚的。。。”杜凌风将满满一杯白酒倒进嘴里，就连秘书小杨刚递过来的小纸条也没有看，直接扔地上了，纸条上可写着交警队刚才的通知，同乐山229国道发生了特大交通事故。

参加会议的不光有县里几大班子的人，还有行政和事业以及下属各企业，各乡镇负责人，李锁子，李春林，赵丙坤，这些人到是没有来，不是一条路上的人也没有请他们来。

省督查办，省纪检小组无声无吸的进入了永丰县城，没有人知道他们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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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快乐的妇女主任 197．风暴

197．风暴

省督查办，省纪委小组下来，没有任何人知道，包括燕冰。。。

一切都在暗地里进行，不过三天后，带队的省督查办安副主任走进了燕冰的办公室，两人在办公室里进行了对话，目标直指县长杜凌风。

“李书记，杜凌风同志在这方面没有经受住考验，这个不能怪县委，只能说是他被糖衣炮弹给打倒了。。。具体情况还在调查中，不过案件已经快水落石出了，省督查办，省纪委近期将对他实施双规，希望李书记这边能够配合。同时我们这案件已经向地区做了汇报。。。”安副主任笑着将一叠资料推到燕冰面前。

燕冰顺着资料一点点看了下去，心里却跳动的历害，光是上面的数字都不得不让燕冰感到恐惧，从省里到县里，光是钱这块就达到了上百万，这可是八十年代末期。。。其它和一些女人之间发生的事情更是让燕冰接受不了。

“其实杜凌风没发生这些事情之前还是一位好干部来的，但到了那个位子上面，却没有保持好党性，被外面世界给拉拢了，人生价值观发生了扭曲。。。李书记就这样吧，我得先回招待所里。。。有情况我会第一时间过来说的，另外这事件还请保密，现在我们还没有直接面对杜凌风。。。他身上还有一些事情没有挖出来。。。”安副主任笑着起身走了。

杜凌风肯定会出事的，这是燕冰早就想到的事情，这人太招摇，几乎忘了自己是个县长，经常可以听到他在某酒店消费，某饭店吃饭的事情，燕冰也提醒过几次，这是从组织原则上面来提醒的，但他就是不听。。。

这是迟早的事情，只不过没有想到来的这么快。

从资料上来看，杜凌风从上调到省里后，就利用手里的关系进行了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从中还和几位下属以及社会上的女人纠缠不清，事情是被其中一个女人告发的，直接告到省里。省纪委迅速派人在这女人家里提取了相关的证据和一些留在这里的存折。

这个女人告他是因为他给予不了这个女人所谓的名份。

后宫起火永远是官场人最担心的事情。

三天前发生的交通事故，最后认定责任全在大货车，但司机已在车祸中死去，所以没有人来承担最后的责任，永丰县在第一时间内负责了这起车祸，县政府出了一部份钱，总算了结了此事。

事情发生后，杜凌风等人正在酒店里喝酒，是燕冰第一时间赶到处理完的，等所有事情处理好后，才见到以杜凌风带队的一个车队慢慢的开了过来，当时燕冰正弯腰在客车里拖出一个拉箱来。

“李书记，这种事情怎么能让你来做呢，老刘，你在这里也不拦一下李书记，这万一要是有什么事情，你怎么向上面交待。。。你这老同志，发生了这么大的车祸竟然不通知县政府，你把我们县政府摆在那个位置。。。”杜凌风借着酒气将交警队的刘副大队长拉了过来一顿臭骂。

其实交警队这边是通知了县政府的，只不过县政府县长杜凌风的秘书只和杜凌风打了个招呼，塞了张小纸条。而当时杜凌风正在喝酒，所以等于没说，现在看到燕冰在这里，脸上挂不住就将老刘拉过来垫背。

老刘虽老了，但性子好，不吵不闹，平时也是温温和和的一个人，这次却忍不住了，手里对讲机指着杜凌风就说开了：“你杜大县长别到这里叫嚷着，这里还有记者朋友，我没通知县政府，你问问你秘书，我们打了多少电话。。。你杜大县长忙，喝酒忙，忙得没空过来就算了，跑到这里来指挥就球，大不了我不干了。。。”

杜凌风平时那里受过这种气，被老刘这么一说竟然想动手，要不是看到燕冰冷冰冰的站在旁边，估计两人早就扭打在一起了，站在杜凌风后面的交警队大队长伍长辉脸上可挂不住了，这还得了，一个副大队长敢顶撞县长，这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忙叫人将杜凌风给拉住，自己往前两步说道：“老刘，你乱说什么。。。县长也是你说的吗？赶快向杜县长道歉。。。你也是做了一辈子交警工作的人了，这点纪律都没有吗？”

“队长，你别在这里装大。我告诉你，大不了我不做这个副队长了，我回乡下种地总可以吧，特大交通事故县里领导到场那是很正常的事情，县委李书记都可以来，为何杜大县长迟来就算了，还有这里乱七八糟的说。。。”老刘心里窝着的火这一次全给爆发出来了，老刘在交警队工作了二十多年，到现在连个像样的房子都没有分到，一家五口挤在两间小房子里过日子，全靠自身这点工资养活全家。

去年交警队盖了新宿舍楼，按条件老刘完全可以拿到一套，发放钥匙时，伍长辉却说老刘是老党员了，应该有觉悟性，应该把房子让给更需要的同志。。。结果本应分给老刘的新房被伍长辉几下就分给了交警队某位老领导的侄子做新婚。。。

杜凌风没有说话，杜凌风的眼神可以杀掉老刘，老刘有时真搞不懂像是不会这些人情事故一样，心里的委屈就像放电影一样让他难受。

“杜县长，老刘是个好同志，从事故发生接到报警后一直到现在，连口水都没有喝。。。我想你们误会老刘了。。。老刘是吧。。。这样吧，事故也处理完了。交警队的同志留下来善后，其它的同志全部回去吧，该喝酒的继续喝酒。。。”最后这一句让跟随杜凌风同行的人脑子里一振，这是县委书记对县长表示的不满，这是一种信号，一种很危险的信号。

第二天，出警下班后的老刘回到家，就见到桌子上面摆着一串钥匙，这是交警队新宿舍的钥匙，曾经这钥匙自己也拿过，不过最终属于了别人。

老刘老婆正坐在床边折菜。“这是你们后勤处的人拿过来的，房子已经空好了，明天我们就可以搬过去住了。。。我听说是县委李书记进行了干涉后才有的结果。。。有空咱俩应该去谢谢她。。。”

老刘拿着钥匙，手都在发抖，想不到李书记能够为一名交警去得罪其它的人，这其它的人指得就是伍长辉，而伍长辉背后就是杜凌风杜大县长。

“会的，一定会去感谢李书记的。。。”

“长辉啊，这次是没办法啊，那个姓刘的如此这般，又当着李书记的面，你叫我心里怎么想啊。。。你在永丰也这么多年了，还不知道李书记的手法吗？见不得眼泪的人，特别是像老刘这种可怜巴巴的人。。。以后还有机会。。。我估计这次你也会受到一些牵连。。。别想那么多了，喝酒喝酒。。。”杜凌风坐在上座，举杯对着桌上一圈人说道。

这一圈人应该是杜凌风的人。

“给县长你添乱了。。。”伍长辉举起酒杯说道。

“这到不会，我想她李燕冰本事再大，也动不到我。。。你们以后也要注意点，有些事情最好不要让下面的人知道，也别搞出什么大动作，这样影响不好，另外这些日子我们少聚在一起喝酒了，大家回去都学习学习。。。”

“李书记，事情已经水落石出了，下一步就是开始收网了，这次算是网到一大群鱼了，县里工作可能会受到影响，真是不好意思啊，没想到没想到。。。”安副主任的说词里像是在说永丰县有一大批干部将要倒下。

“是不是。。。”燕冰问道。

“应该会影响县里的正常工作，今天省公安厅，省检察院已派了人过来了，今晚收网。。。”安副主任将时间又给燕冰说了一遍。

“李书记，这一部份人的名单我给你看看，这是犯了此小事扯进来的，有大部份是乡镇一二把手啊，这些人我们暂时不考虑处理，名单并给你。由你们县委处理吧。。。”安副主任接着说道。

名单被燕冰粗略一看，才发现竟然有十来位乡镇一二把手犯了事情，牵扯到杜凌风案件中来了。

“谢谢安副主任，事情我会处理好的。。。”这是安副主任卖了一个面子给燕冰，同时也考虑到这些乡镇一二把手犯的事情不大，如果全部追究估计永丰县全县都得停止工作。

当晚，收网工作开始了，安副主任带队直扑杜凌风住处，从杜凌风家里搜出现金三十万以及其它名贵烟酒，杜凌风被双规了，随后报告呈到了县人大，县人大迅速召开人大会议，罢免了杜凌风县长人大代表资格。

同时被抓的还是其它一些局里的一二把手，包括交警大队大队长伍长辉。

等省里的人将杜凌风一行人带走时，街道上响起只有过年时才有的炮竹声。。。

而燕冰则面对着下面几十个空缺头都大了。。。不过在收网工作结束后第二天，县委组织部就发出了关于各局空缺岗位选举和招聘暂行规定，强调了所有空缺由县组织部负责，对全县公开招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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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快乐的妇女主任 198．欢送会

198．欢送会

第四天，省组织部何成功主任。省管干部处廖同处长，地区组织部副部长卢天，下到永丰县，是为了燕冰的事而来的，现在的永丰官场更像是地震过后，一片废墟，而此时燕冰提出了辞呈不得不让省里和地区重视起来。

省组织部的意见很明确，作为党培养了多少的干部，李燕冰同志此时提出来辞职是不合理的，并且要求李燕冰收回申请书，再仔细考虑一下，另外从班子建设来讲，县长以及下面一大群中层干部都因为杜凌风事件而牵扯进去，李燕冰同志这时应该以全县几十万老百姓幸福生活为已任，所以最终结论是不同意李燕冰的辞呈。

燕冰看着眼前三位来自上面的上级领导，心里也是一阵酸楚，自己心里的事情又能找谁去说呢。

不过燕冰去意已绝，所以最后商定留两个月时间给上面，好做一些调动，燕冰同意。

随后的日子里，燕冰带着县里班子成员深入各矿厂企业学校乡镇开展了为期一个月的调研活动。总结了永丰县过去几年的成绩，并且提出了未来十年战略方向，包括需要整理的一些问题，改善的一些民心工程，形成了永丰县第一个十年工作计划。

工作计划以农产业，农副产业为龙头带动全县其它产业的发展，争取在十年之内让永丰县整体走上一个新的台阶，人均收入从现有的两千元到六千元，同时争取在五年之内让全县的学校教室重建，失学率为零等等一系列的措施。

在县委县政府开始流传李书记要走的小道消息了。。。燕冰对此并没有做出任何反应。。。

现在的永丰县没有人能够再掀起大风大浪，一切都在平稳中渡过。。。

随后，县人大召开会议，选举了李锁子同志为代理县长，选举了李春林为副县长。。。

小丰村两员大将又一次被摆上了台面，这是一种信号，李燕冰要退了，换来了两位李姓县长，而这两人同出一个村。

官场的事就是这样，又要讲平衡又要注意团结，李锁子能够成为县长是因为，从杜凌风县长到常务副县长，都受到了牵连，这样一来就轮到了李锁子。

这是燕冰努力出来的结果，因为燕冰要退下去了，县委书记空出来，上面考虑到永丰县的情况，所以县委书记可以给别人。但县长还是得留给本县。

小丰实业办事处二楼餐厅，工作人员被叫到了一楼，此时二楼坐着燕冰，李锁子，李春林，欧阳夏，袁征五人。

酒是小丰的老白烧，菜是欧阳夏和袁征亲自下厨弄好的，一是庆祝李锁子当选代理县长，李春林当选副县长，虽说是排最后的，连常委都没有进去，但胜在提了一大步，从乡到县就不是一个等级的了。二是为燕冰放弃了一份前程而感到婉惜。

从当年的穷山沟到如今的富娃娃，小丰村走得一路坎坷，如果不是当年破釜沉舟，壮士断腕，也不会有今天这模样，如今的小丰村堪称永丰县的南泥湾，瓜果飘香，牛羊成群。新房林立，老有所养，小有所学，处处洋溢着快乐与和诣。

在位的这五人可说是小丰村的元老级了，当初燕冰被选为妇女主任时，李锁子就是支书，李春林是民兵连长，袁征是副乡长，欧阳夏也刚转业。。。

如今八年左右，燕冰已是县委书记，李锁子是代理县长，李春林是副县长，欧阳夏是省政协委员，小丰实业董事长兼总经理，袁征是县人大代表，小丰实业副总经理。

人生就是这样来来回回变化无常，多初谁也没有想到会变成如今这般地步，特别是李燕冰的强变让在坐的各位感到世事难料啊，如果当初不是燕冰提出搞农副产业，估计现在的小丰依旧是破屋几间。。。

“燕冰，我们几个敬你一杯，没有你在小丰的开始就没有我们现在的辉煌。。。”欧阳夏站了起来，心情很好的对着燕冰说道，确实欧阳夏一个部队军官转业，没啥特别的技术，来到小丰村，一步步走到今天不得不说当年的眼光独到啊。

现在的欧阳夏在小丰成了家，老婆又为他生了个儿子，如今一家人过得也是和和美美。。。

“干。。。”二楼发出众人开心的声音。

“燕冰。其实我一直都搞不懂，读书之前的人和大学毕业后的你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我是看着你长大的，没想到啊。。。”李锁子举杯到燕冰面前小声的说道。

“其实在学校改变了我。。。”燕冰怕李锁子再问下去自己就有一些回答不上来。

三天后，燕冰上省城，参加罗芳和林雪的集体婚礼，两人从小丰村回来后就一直在省农科院工作，会同袁先生培育出了新的粮食品种优丰六号，三年试验亩产都超越了前几年的平均水平。

罗芳和林雪两人嫁的老公都是平凡岗位上的人，罗芳嫁给了一位老师，林雪嫁给了袁先生的爱徒一位研究人员，两家人和和美美的生活着。

燕冰在省城呆了两人，其中第二天在上官苍海宿舍里好好的休息了一天，两人抓紧时间造宝宝，因为美国的医生说了燕冰这病也差不多好了，两人都憧憬着未来。。。

回到县城时，灯火依旧，燕冰靠在宿舍床上，床边躺着成成这个小精灵，回来时燕冰去了一次福利院，将成成接了过来，也许是成成太累了或者是成成看到了妈妈心情特别好，玩了两个多小时又吃了饭。八点半还不到就睡了。

燕冰尝试着给成成缝衣服，现在成成性格开朗了，有点调皮，听肖院长说成成昨天和小朋友打架，将别人的衣服给撕破了。

接回成成时燕冰骂了一下他，小孩子不能娇生惯养，有时也得来一些武力。。。

看着成成安然入睡，燕冰心里那种母爱感觉油然而生，小心的将被子盖到成成身上，又在成成脸上亲了一下，才起身到桌前。打开一本很厚的记事本。

这本记事本是燕冰来到小丰村后开始记录的，从进入小丰后的一点一滴全部写在了上面，有时一句话，有时十来个字，但是每件值得燕冰记的事情都会有在上面。

这是历史的积累，这是燕冰心灵的写照。。。

燕冰的工作开始进行交接这是三个月后的事情，时间也接近了年关，又要过年了，过完这个年时年就是九零年，一个崭新的新年。。。

交接工作进行的很顺利，新的县委书记在地区组织部部长的亲自己陪同下来到了永丰县，让燕冰没有想到的是新县委书记竟然是永成县县委高书记，这可算是平调哦。。。

不过后来的事情让燕冰知道高书记这是升了一小步，永丰县在高书记来到后，迅速申请了自治市，因为永丰县有为数不多的少数民族，并且由地区上报省委，最后省委经过实地考查，同时永丰县申请自治市的提议，并报给国务院。

但这些都不重要了，因为燕冰已经辞去了县委书记的职位，就算是提前知道，燕冰这时也会选择退，退一步海阔天空，这是燕冰考虑后唯一的结论。

燕冰陪同高书记在县里十多们乡镇都走了一回，熟悉了情况，特别是苗寨，更是去了两次，苗寨因为高山云雾茶而名扬省内外，苗寨里的生活也明显的得到了改善，几个大型的茶园正在建设当中，电视机这种高档消费品也开始进入了苗寨里。

德香由于带领大伙开拓了高山云雾茶而受到了苗民们的尊敬，在第二次推选大寨主时以高票连任。

县里在县政府礼堂举行了欢送会，因为燕冰今天离开县委。。。

欢送会由李锁子县长主持，参加会议的有县四大班子成员，各局各办各企事业单位，县工商联。各乡镇代表，苗寨代表，村民代表，省组织部省管干部处同志，地区相关同志，列席会议的有原军分区成副司令，原永丰县县委书记林国军，永成县代表，小丰实业董事长欧阳夏，小丰实业副总经理袁征，以及县委县政府在岗职员，共计三百多人。

会议中李锁子同志代表县党委致词迎来了掌声一浪接一浪：“李燕冰同志在我县工作期间，敬敬业业，一心扑在工作上，带领着全县人民共进退，谋发展。。。全县生活水平，人均收入发生了巨大的改变。。。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有请原永丰县县委书记李燕冰同志上台讲话。。。”

“谢谢，感谢大家。。。”燕冰的发言很短，短到就六个字，但这六个字里包含着对这片土地的热爱。。。

随后，燕冰走下台，和参加了欢送会的同志们一一握手，有一些老干部更是热泪满眶，拉着燕冰的手就不放。。。

从礼堂走到门外面，竟然有上千人的民间队伍正排在外面，嘴里念叨着燕冰，有福利院肖院长带着的小孩子们，有小丰实业驻县办事处的职员们，有大丰乡苗寨百来人的汉子队伍，有公安局刘子风带领的警察们。。。

这一刻燕冰再也忍不住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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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快乐的妇女主任 199．梦回小丰（上）

199．梦回小丰（上）

突然一下子闲静了下来。燕冰早上起床还忙着收拾东西准备去上班，走到门口才记起来现在已经在省里上官苍海的宿舍，自己苦笑一下又转回身。

苍海上班要到中午才回来吃饭，早餐到是免了，燕冰打算把宿舍里换下来的衣服洗一下，再去市场买点菜，家庭主妇的日子正式开始了。

燕冰换了一套轻便的衣服，提着菜蓝子就出了门，冬日阳光暖暖的照射在燕冰身上，此时的燕冰在人流中来回穿梭，菜市场就在家不远的地方，走路过去半个多小时。

等燕冰买完菜回来后，也快十一点，苍海是十二点下班，还有一个小时来得及，只是这煤球才刚点燃，火苗不是很旺，燕冰便先淘米洗菜，忙活完这些将饭给煮上，就等饭熟了后炒菜了。

在煮饭的时间内，燕冰又整理了苍海的书桌和书架。在书架里发现了一大叠相片，是燕冰和苍海的相片，有六七十张左右，全程记录了两人从相识，相爱，结婚到现在所以生活历程，有快乐的，开心的，有忧伤的，无聊的。。。

苍海真是个有心人，以前照的相片燕冰往往只管拍，之后的事情从来没有过问过，也没有想过去冲冼这些相片，可是苍海是那么的细心，将这些照片全部冲洗了出来，并且一张张过塑保存。

这是记忆的沉淀，多少年之后再来回忆这些事情，是多么的美好。。。

燕冰将相片放在手里心压到胸口上，心绪飞扬。。。

这个世界上本没有爱情，在佛经中有一句话高度概括,‘吾爱汝心,汝怜吾色,以是因缘.经千百劫,常在缠缚‘, 爱情只有生理上的本能反应，为了物种的延续性而一代代延续下去。人进化了，拥有了精神世界，于是爱情诞生了。

等燕冰从思绪中惊醒时，饭锅里飘出阵阵米糊味。。。

十二点苍海还没有回来，是不是工作上又有什么事情。。。再等了半个小时也没见苍海回来，燕冰便自个吃了起来。。。

午后，又是一个安静的下午。。。天气开始转冷。外面也刮起了北风，呼呼作响。。。

燕冰靠着床边，慢慢的就躺了下去，也许是这几年来工作上的压力太大，也许是本身就累了，一下子就睡着了。。。

过年了，小丰村飘起了大雪花，家家户户都忙着做腊肉，腊鸡。。。女人们在厨房里忙来忙去，做过年面，包饺子，炸肉丸子，蒸鸡腿肉，男人们则在女人们的推搡下去了菜地将过年要用的青菜从雪窝子里刨出来。。。小孩子们则开始换新衣服，等候着年的到来。。。

小丰村一年一度的分红大会在大年二十九晚上在村小学如期举行，主持会议的是村长李正，参加会议的有小丰实业董事长，总经理，小丰村村支书欧阳夏同志，小丰实业副总经理袁征同志，小丰实业副总小丰培训中心总经理刘花。小丰实业副总建筑公司总经理李扎子，小丰实业小丰基地总经理李小川，小丰实业技术总管李小兵，小丰实业董事长助理小罗汉以及全体村民，列席会议的有成副司令，水库管理处主任贺工（户口一直在小丰村），副县长李春林，县长李锁子因为要参加团拜会，所以过年回不来了。

一扎扎的人民币就摆在桌上面，小丰村信用社的两位财务人员就在旁边现场办公，这边小丰村一发钱，马上可以到旁边信用社那里存起来，其实小丰村这钱完全可以发到存折里去，但大伙都喜欢过一下手，摸摸这感觉。

李正唱名，刘花，刘清配和村里会计发钱。。。

二婶子今年分到了三万六。。。

李正自己家也分到了二万七（分了家后）

燕冰家分了四万三，燕冰个人分红三十八万五

。。。

后面就是特别奉献奖

成副司令三千一，大伙没意见，自从成副司令住到小丰后，小丰未曾发生过治安事件，偷盗事件，谁敢往这里闯啊。

贺工分红六千七，奖金两千六。。。

李春林本来也有，但他拒绝了，现在身份不同了，有些钱拿着反而心里不踏实。

今年合并起来的之前的三个村也有部份分红，虽说少了一点，但大伙心里也看到了钱。这乐呵劲不比小丰差，像刘家村这些把田全部拿了出来给小丰实业使用，人均也分到了近三百元分红，并且这粮食还是由小丰实业提供的优质粮，吃住解决的情况下能够收到哗哗响的钞票，谁还会有别的想法尼，就一个想法，好好跟着小丰村委班子，好好跟着小丰实业走，明年会分得更多。

分完红，村委会班子和小丰实业的领导一行人，开了三个车按往年一样去给村里的老人家，村福利院的老人，退伍军人，军属警属，烈士家属，村里的上几届村干部家里拜年。

从小丰到刘家再到大丰，三车人分成三条线出发，一直忙活到晚上十二点才回来，李麻丁在村宾馆里早就准备了两桌酒菜，现在的李麻丁很少再主厨了，都是指挥一下助手们忙，但今晚上这饭一定要亲自下厨。。。

这是习惯。也是规举，这是规举从李麻丁这里开始，一直要延续下去。

菜不在多，尽在精，尽在新鲜。。。

三路人马全部回到了宾馆。。。

村里没有家熄灯的，全部在打理着明天过年的事情，有准备上山祭祖的，有准备明天吃喝的，有没来得及贴对联的现在忙着贴对联，还有拿着红纸往成副司令家跑，请成副司令写对联的。。。

李春林举着杯子。一圈来回，一瓶酒就见空了，脸色也变得绯红，嘴里喃喃自道：“大伙边吃边听我说，咱们小丰这好日子是谁给的吗？别忘了没有我们燕冰书记当年带领大家搞发展，咱们今天也不可能坐在这里喝这上百块钱一瓶的酒。。。李麻子，把那个老白烧拿过来，这酒没啥味道。。。现在燕冰自己申请退了下来，我李春林第一个佩服她啊，一个女人比我们大座的男人都强，能屈能伸。。。今天燕冰不在，但这杯酒我想敬她，明天她就会回来过年了，到时大伙一定要去先去给她拜年。。。是吧，欧阳，你小子别以为做董事长了尾巴就翘到天上了。。。我告诉你，只有燕冰说一句话，我这副县长也可以不做，这几年小丰实业整了很多花样，花了很多钱，但有一些钱是不应该花的，你们这群败家子，不知道当年燕冰带我们创业时的艰难啊。。。来来喝酒喝酒。。。不醉不归哦。。。”

“春林，你喝多了，谁说我们不尊重燕冰了，老子在这里告诉你，只要燕冰回来，我这董事长的位子马上让出来给燕冰座，我就愿意在她手下做事。。。还有你们都听好了，只要燕冰想什么我们都要办到，这辈子不能让燕冰看着我们失望。。。”欧阳夏也像是喝醉一样的说道。

“放心，燕冰的事就是我们的事。。。”

众人直接从大年二十九喝到大年三十，醉成一片。

三十年到了，从早上开始，村子里就开始零星有一些炮竹的声音。。。大年三十老规矩不能外出玩，不能去别人家拜年，得守着自己家里。叫守财。

但是今年村子里这种情况发生了改变，太清早，李春林和欧阳夏从宾馆里回家洗了个澡换了件衣服，就跑到村口来了，跟在后面的还有刘花，李正，袁征（袁征已将家迁到了小丰，小丰实业在村里山边又盖了一连排小丰实业优秀员工公寓楼），李小兵，李小川，李扎子，小罗汉，刘清等。。。慢慢的，后面又多了一些村民，后来越来越多的村民走了过来，最后全村的除了不能走的，在家带小孩子的，几乎全部到齐了。

大伙脖子伸得老长，看着村口。。。

应该这个时候会到了啊。。。燕冰娘站在人群最后面伸长脖子心里暗道。

定国和振国站在娘身边，两人现在长高了，也懂事了，一左一右扶着娘。

“娘，姐回来，为什么村里有这么多人来村口迎接啊，姐做了什么事？”振国最少，了解的事情也很少，便问道。

“振国，你姐啊是个大忙人，这几年受了很多苦也受了很多累，村里的人这是欢迎她回来过年。。。振国你长大后也要像你姐那样，做一个有用的人，还有定国，你学习成绩好，更应该给弟弟做好带头作用，你看你大哥考上了军校，以后就是国家的人，也是为国家做奉献的事。。。你们几兄弟啊，要学好。。。你姐快回来了，我去迎迎。。。”

“娘，我也要过去，姐，我会向姐学习的。。。”振国开心的笑着。

村口，大雪中，两个影子一点点的出现了。。。是燕冰和苍海两个人，背着行李一步步的走过来。。。

大雪扑面而来，但扑不灭全村人的感激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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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快乐的妇女主任 200．梦回小丰（大结局）

200．梦回小丰（大结局）

“妞啊，回来就好。。。”燕冰娘上前几步拉着燕冰的手。燕冰的手被娘这样一搂，全身都感觉到说不出的舒服，暖洋洋的。。。

“娘，你又瘦了。。。”燕冰抚摸着娘的脸说道。

“燕冰，大伙都在等你呢？说两句吧。。。”李春林站了出来说道，确实这么冷的天气，大伙能够站到这里迎接燕冰的回来，这就表明了大伙对燕冰的热爱，燕冰能不感动吗。

燕冰将手里的行李给定国拿着，望着下面一张张熟悉的脸，嘴里一阵干哑。。。

“大伙回去吧，这么冷的天气站在这里，谢谢你们。。。”燕冰感到自己想哭，所说的话就这么多，但这几句话是燕冰心里内心的写照。

“大伙都散了吧，今天是大年三十，祝大家过年快乐，万事如意，新年新气象新开始。。。”李春林带头给大伙拜了年，大伙也都一一散去，毕竟家里还有老有少等着回家过年呢。

燕冰和苍海还来得及回家就被李春林。欧阳夏等人拉到了小丰宾馆里了，今天中午说了在这里解决中餐的问题，大家也好好聊聊。。。

宾馆一楼靠左最里面那间房子就是专门留给村委会用的，一张大圆桌，一个小火炉，上面罩着一个烤火架子，桌子上面早已摆满了水果，瓜子花生，烟酒等过年物资，相对起以前的过年来说，现在过年确实是一种快乐的心情，年底分了红，村里又分了粮，肉蛋鱼青菜这些全部由村里统一发放，保证过一个祥和的新年。

“燕冰，不是我说你哦。。。做到县委书记了，你确选择退下来，我是想不明白啊。。。苍海，你有没有想明白。。。”欧阳夏坐在沙发上，递烟给苍海并问道。

“人各有志，富贵在天。。。欧阳你是没处在燕冰这个位置上，很多东西不是燕冰能够左右的，毕竟体制内女性为官就是很难的事情。。。退下来也挺好的，是吧。。。”苍海笑呵呵的点起烟说道。

“那到也是。。。李春林，别以为你小子现在是个副县长。。。也不要神气，老老实实夹着尾巴做人，心里装着咱们这些老百姓们。以后你的路子还长着呢，你不像锁子县长，他年龄大了，估计在县长这位子上也是到顶了。。。但春林你不同，你小子的路远着呢，平时要注意学习，争取考个大学文凭来。。。”欧阳夏笑着说道。

“这个我知道。。。”李春林笑道。

“燕冰，你说话啊，别老是在那里看着我们不说话，你回来也好，我这董事长做得心有力而气不足啊，回来你做董事长，我来做别具体的工作，这战略眼光还是你独到点。。。”欧阳夏到是没有想过占据着这董事长的位子，这几年小丰实业越做越大，欧阳感到自己有时控制不了小丰实业的发展了。

“这个还是算了，我想回来后好好休息一下。。。”

“李麻子，快点下厨溜几个菜过来，叫你儿子把酒拿上来，拿老白烧，其它的瓶装酒就不用拿了。。。今天是大年三十。我们几个就在这里提前过年了。。。”李春林大声叫嚷着，不一会儿就听到厨房里传来了锅铲的声音，李麻丁威风不减当年啊。

不一会儿，李麻丁的儿子就端着菜出来了，有姜炒鸡仔肉，红烧猪肥肠，溜牛肉片，剁椒鱼头，海带丝吵鱼籽。。。整个菜式相比起前几年，发生了巨大的改变，不再是一味的追求吃饱了，而是向吃好，**方向发展。

泥鳅也不再是用油炸了，改成炖汤了，又营养又鲜嫩。。。大米饭也用高压锅来焖了，全村年青一代家庭都用上了沼气，告别了柴火烟熏的年代。

“燕冰，这杯酒无论如何你要喝下去。。。没有你就没有今天的小丰。。。来，大伙一起来敬燕冰一杯，说实话，今天你能舍得放下县委书记这名号，我欧阳夏第一个服了你。。。”欧阳夏端起酒杯大声说道，李春林等人也站了起来。

这是一杯对燕冰的感谢之酒，这是一杯对燕冰的敬佩之酒。。。

燕冰和苍海两人提前回了家，刚走到家门口，就见到了李一那小子抱着成成正站在门口。

“成成，李一，你们怎么来了。。。”燕冰小跑过去将成成抱到怀里。

“妈妈，成成给妈妈爸爸。奶奶，叔叔们拜年来了。。。妈妈你欢迎我吗？”成成奶声奶气的说道。

“欢迎，怎么会不欢迎呢，这里就是成成的家。。。”燕冰开心的将成成抱得紧紧的。

“李书记，我是接到肖院长的电话，说成成两天两夜都不肯睡了，不吃不喝又闹又哭，一想这大过年的，成成肯定是想你了，所以我寻思着也要回来过年就过去把成成抱了出来，开车过来了，这雪太大了，走得慢，要不中午就到了，李书记，成成就交给你了，我还得回去过年呢。。。成成，跟叔叔说再见。。。”

“叔叔谢谢你，再见，祝你新年快乐。。。”成成将脸埋在燕冰怀里说道。

“李一，这么大雪你怎么回去啊。。。”

“放心吧，除了村里这路不好走，我直接回家过年啊。我不就住在乡里吗。。。刚才大娘已经煮了面条，还放了两个鸡蛋，我也吃饱了，先走了。。。李书记，苍海哥，你们新年快乐哦。。。”

李一说完就冒着大雪出了院门。

成成的到来给这个农家小院增添了一些快乐和喜悦的感觉，成成就像个小尾巴一样跟着燕冰娘在灶房里转来转去，时不时还偷吃一点炸好的东西，而燕冰和苍海则忙着收拾房内房外的卫生，定国和振国两人也是帮着打扫屋外的雪。

“妈妈，定国舅舅在外面堆了个小雪人。成成也要去玩雪。。。”成成跑进来，红着小脸说道，燕冰放下手里的抹布，将收尾的事情交给苍海去做，又寻了一个棉帽子给成成带上，才拉着成成的手走出屋外。

定国和振国两人正在外面，将刚铲出来的雪堆在一起，不断的拍打准备做一个雪人。。。

成成在燕冰的带领下也跑了出去，一把扑在那堆雪上面，雪花四溅，定国两人忙活了半天的雪堆子就这样被成成破坏了。

定国两人也没生气，又从新开始堆雪，而燕冰则自个在旁边不断的滚动着一个小雪球慢慢的这个雪球越来越大，等滚完一个又滚了一个，两个放在一起，就成了一个熊猫样的大雪人，只需要再添置装扮就可以了。。。

成成跑到厨房里拿来了两个木碳和一颗红萝卜，将木碳红萝卜嵌进雪里，一个大鼻子黑眼睛的大熊猫就出现了。

看着成成快乐的笑着，燕冰感到真的很幸福。

这样几人在雪地里玩了一个下午，就到了晚上吃饭时间，大年三十的饭是一年当中最隆重的，除了祭祖外还要敬天地。。。而这些事情全部都由燕冰娘来负责，燕冰和苍海只是在边上打打下手。

当忙完一切仪式后，大年三十的年夜饭正式开始了。成成第一个将筷子伸向了大鸡腿，之后将大鸡腿夹到燕冰娘碗里，并且还说了祝奶奶身体健康，新年快乐。。。之后才等着燕冰将另一个鸡腿夹到自已碗里。

成成的行动引来了大伙的笑声。。。

“娘，我回来啦。。。”门外传来卫国的声音。。。

苍海忙起身打开门，大伙也全下了地。。。

“娘，姐，姐夫，定国，振国，这小朋友是？”

“成成，快叫大舅。。。”燕冰看到卫国身后还跟着一位同样穿军装的女学员。

“大舅好，舅妈好。。。”成成童言无忌的叫道。让卫国身后的那位女学员脸都红透了。。。

“琳，快叫妈，这是二姐，这是二姐夫，这是定国，这是振国，这是小侄子成成是吧，姐，你信里说了这个就是成成。。。”卫国将行李放下来抱着成成说道。

“娘，二姐，二姐夫，过年好。。。”琳依旧红着脸轻轻的说道。

“快过来，别站在那里了，大过年的快来吃团圆饭。。。琳是吧，坐娘身边来。。。成成，去给舅妈拿碗过来。。。”燕冰娘仔细的打量着这位和卫国同学的女学员，俊俏。。。娘乐得脸上的皱纹都开了花。

屋外又传来声音，“娘，是不是卫国回来啦，我刚才就说看到一个穿军装的，这不是我家卫国又会是谁呢。。。”大姐李红，袁征带着小春子，小狗子推门进来，身上还带着雪花。

小丰村的大年三十，燕冰家的大年三十，一家人团团圆圆坐在一起吃着年夜饭，笑声不断的从这个农家小屋传出来。。。

过了今天，明天就是一个崭新的新年，一切会更美好。。。

“燕冰，醒醒，你怎么不盖被子就睡了，来，我帮你脱鞋，今天我下班去了一次医院，拿到了化验单，怀上了。。。”耳边响起上官苍海的声音。

“真的吗？”燕冰起身将化验单抢了过去，仔细一看，是真的。

两行幸福的眼泪自然而下，“苍海，明天就要过年了，我们回小丰过年吧。。。”

（本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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