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倾天下:誓娶冒牌王妃》 作者:恋恋清成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牛肉丸子能噎死人? “你们抓我到这种地方干嘛!” 一个身穿着花色休闲服、套着牛仔裤,叫上穿着五寸的高跟鞋站在阴森的大堂上鬼叫着。 她明明跟朋友一起吃着饭,一颗水晶牛肉丸子卡在了喉咙上,再怎么也不可能因为这样就被灭了吧? 这些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凭什么把她抓到这种地方来。 这些玩意儿要干什么! 凭什么把我抓到这里来? “你个小丫头片子,你已经死了,到了这里还吵吵闹闹的?” 鬼判受不了自己的耳朵再受到这样高贝分音量的骚扰,他拿着一只粗粗的判官笔走到了萧凌的面前,严肃的叱喝了她一声,希望她能马上闭嘴。 萧凌可不是一个省油的灯,她瞪大了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不肯听判官的话! “你少跟我说这些,我只是吃错了东西,怎么会死,你少跟我胡说八道!” 该死的! 妈咪、爹地、大哥。。。。。。5555555555555555555555我不要就这么离开你们,你们快来救我。 “收起你那些花花肠子,你想老天爷也没用,死了就是死了,现在你只有两条路!” 哼哼! 他可是鬼判,见过的鬼比她吃过的米还要多,想跟他算计心眼儿?会不会太嫩了? “什么两条路?说清楚!” 干什么嘛! 说话还要靠猜的! 她又不是这个男人肚子里面的蛔虫,她怎么知道这个鬼想说什么? “现在有个女人枉死,我可以破例让你顶替过上三十年的太平日子;第二条路就是乖乖的投胎!” “我就不能回窝自己的身体吗?” 切! 别人的身体有什么好的? 她要的是自己的身体,做了二十几年萧凌,突然让她做别人,她怎么做的惯? ******************* 穿越了?1 切! 别人的身体有什么好的? 她要的是自己的身体,做了二十几年萧凌,突然让她做别人,她怎么做的惯? “不能,你已经被牛肉丸子噎死了,没办法;要嘛你就选择投胎转世。” 萧凌气呼呼的嘟着自己的嘴,她简直要被这个鬼判给气死了。 现在怎么办? 难不成真的要投胎转世?万一投胎成为一个孤儿,一辈子讨饭怎么办? 她可是一个千金大小姐,才不要做什么乞丐。 鬼判好像已经读出了她心理面的想法,他突然好心的开了口。 “放心,你顶替的那个人可是一辈子富贵的,至于投胎嘛,就没那么好了。” 闻言萧凌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 “我要再见我爹地、妈咪一眼。”这是她最后的一个要求了。 “少废话,马上去你该去的地方。” 鬼判的鬼判笔突然一挥,一道白色的光芒突然之间在萧凌的眼前闪烁了起来。 “啊。。。。” 萧凌还想说话的时候,自己已经调入了白色的强光当中,身体失去了支撑力。 钱府 丫鬟端着刚煎好的药走进了钱莱莱的房间,她刚把药盅放在了桌上。 突然之间一道白色的强光就在钱莱莱的床上出现,把整间屋子都照亮了。 丫鬟一转身就被强光给照到了,她的眼睛照得有一点疼,她赶紧有衣袖挡住了自己的眼睛。 “哪里来的光!啊。。。。” 丫鬟受不了的尖叫了起来,引来了府里不少人的围观。 “怎么了。。。怎么了。。。。” 听见丫鬟的声音,忽然钱龙推开了门也走了进来,他也被这道强烈的白光惊吓到了。 “这是怎么一回事儿?” “老。。。。老爷。。。。小姐的床上突然就出现了一道白光,我也不知道怎么了。” 丫鬟看见钱龙也走进了房间里面,她慌慌张张的对着钱龙说道。 【什么!莱莱!】 穿越了?2 钱龙推开了丫鬟跑到了钱莱莱的床前,钱莱莱仍然是苍白着一张脸昏迷的躺在床上。 “老爷,您别激动,小姐还没醒,大夫说要吃了药才会醒的。” 丫鬟见钱龙不停的摇晃着钱莱莱,她赶紧拉住了他的手。 “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突然就出现一道白光?” “我也不知道,我刚才把药房在了桌上就出现了白光。” 丫鬟的脸上和眼底都浮现了恐惧的神色,她害怕被钱龙处罚,。 忽然之间床上的钱莱莱起了一丝的神情变化,长长的睫毛开始微微的颤动,眉心也微微的皱起。 “老爷,小姐的眼睛在动。” 丫鬟惊愕的指着钱莱莱大叫了起来,片刻之间白光就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闻言钱龙也顾不得要去惩罚这个死丫头,赶紧看着钱莱莱。 “莱莱。。。莱莱。。。” 他轻轻的把手放在她白皙的小手上,语气极其的温柔。 “呃。。。。好痛啊,TMD谁打了我!” 钱莱莱虚弱的声音从她的丁香小口中逸了出来,她盯着额头上剧烈的头痛睁开双眼。 该死的,也不知道是哪个杀千刀罪大恶极的兔崽子居然敢打她的头,要是被她逮到非要把他千刀万剐不可! “莱莱,你怎么了?没事吧?” 听到钱莱莱这些外星语,钱龙当然很担心了。 他就只有这么一个宝贝女儿,也不能出任何的意外。 “大叔,你哪位?谁是来来?来来?叫小狗呢?” 钱莱莱发表了自己一连串的问题。 身为萧凌的本尊,她特别不能接受别人叫她来来。。。小狗来来?叼骨头?马儿来来?驯养师? 啧啧啧啧。。。 谁做他子女,谁悲剧! “莱莱,你是不是脑袋给砸傻了?说话怎么语无伦次的?”钱龙的一双浓眉不禁的皱了起来。 ************** 穿越了?3 “大叔,摆脱你好不好,我不叫莱莱!” 钱莱莱很想解释,可是头上一下子传来了剧烈的头痛感,她立刻停下了嘴里接下来的话。 “小姐,您没事吧,您的话我怎么都听不懂?” 丫鬟快被钱莱莱给搞糊涂了,刚才是一道白光,现在小姐说话又是迷迷糊糊的,牛头不对马嘴。 小姐真的没事吧? “翠儿,你赶紧去医炉把张大夫给我请来,让他来瞧瞧小姐,不管多少酬金我都出!” 钱龙担心自己的宝贝女儿出什么事情,他连忙对看着翠儿吩咐道。 “是,我马上去找张大夫。” “住口!” 钱莱莱咆哮的声音在房间里突然响了起来,钱龙和翠儿忘记了自己接下来该做的事,愕然的盯着她。 “莱莱。。。” “小姐。。。” 看着他们两个同一个动作,她忍不住的白了双眼。 该死! 那个该死的判官把她送到什么破地方来了?这两个人哪里是人,简直是神经病! 她说自己有什么了吗?就听他们在这里吵吵嚷嚷的,没完没了! 对了。。。 他说什么顶替别人。。。。怎么穿到古代了?不该是她那个时代吗? 只听过写作文可以倒叙的,没想到投胎也可以倒穿? OMG! “莱莱,你在想什么?” 钱龙见钱莱莱突然发呆,他不禁出声叫她。 早知道就不准她去逛什么庙会,站着出去,躺着回来,什么事儿啊。 “你先出去,我要跟她说话!”钱莱莱直接把视线转到了翠儿的身上。 “我?” “她?你留她下来做什么?” 钱龙和翠儿几乎是同一种神色,都对钱莱莱的行为感觉到愕然。 “你马上出去,否则我就不承认是你的女儿。” ************** 穿越了?4 她的这句话果然奏效,钱龙立刻从床前得凳子上站了起来。 “你想要什么,想吃什么吩咐翠儿。” “出去出去出去出去出去出去!” 钱莱莱一个劲儿的吼了起来,就是不想再听到这个猥琐老男人的声音。 “马上出去。。。马上出去。。。冷静下来、冷静下来、” 翠儿看着钱龙仓皇的关上了房门才把视线转移到钱莱莱的身上,因为刚才钱莱莱那些诡异的举动,她的脸色变得很差。 小姐是不是鬼上身了啊,为什么突然之间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了啊。 “你!过来!”钱莱莱指着翠儿开口道。 “呃。。。小姐。。。。我平时没有对不起您啊,您不要害我。”翠儿突然害怕了起来。 钱莱莱一听,火气就来了。 大老远的穿越到古代,居然被人当成鬼附身,请她她还不想来捏,要不是那个该死的鬼判只给她这个活命的机会! 鬼才来! “神经病,我害你干什么?我问你事,马上给我过来!” 她快控制不住自己破口大骂了! “小姐。。。。” 翠儿果然很听话的靠近了一点,但是基于自己的生命安全仍然不敢太靠近。 “我是谁?”钱莱莱指着自己的鼻梁问道。 “小姐啊。” 无语了! 钱莱莱真相立刻把自己给敲晕,可是没那个勇气。 “我问你,我的名字叫什么!还有刚才那个老头叫什么!我是什么身份!” 她依稀还记得那个鬼判说什么她以后一生的富贵,那这个替身的身份肯定非富则贵,最好是什么皇亲国戚的,任她吃喝玩乐! “呃,您没事吧?” “我问你话呢,你能不能先把话给我说清楚了!” 古代的人怎么都这么麻烦? “小姐您连自己的名字都不记得了啊?您姓钱啊。” ************** 这个嚣张的男人是晋王?1 “前?” 钱莱莱在自己的脑海里只想到了这么一个字,完全没把‘前’跟‘钱’放在一块儿去想。 “对,您叫钱莱莱。”翠儿怕她听的不是很清楚,还特地加大了声音。 轰隆! 一声巨响在钱莱莱的脑子里面作响,翠儿的话令她意识到自己完全搞错了对象。 她把钱莱莱听成了‘前来来’,这老头可真够牛叉的,居然叫自己女儿钱莱莱? 这不是期盼着女儿长大了,好多卖几个钱吗? 什么父亲啊? “我叫钱莱莱?” 她咽了一口口水,不确定的再问了一次。 “嗯。”翠儿点了点头。 “够了!行了!你也出去,我要好好的深思一下!” 她快不能接受了! 该死的判官,居然给她这么一个身份? 钱莱莱?她还金子来、银子去呢! 让她盯着这么一个名字,怎么出门啊? 别人听到这个名字不会觉得她就是神经病吗? “小姐,您还没吃药。” 翠儿望着桌子上那碗药吞吞吐吐的说着,好像有什么话卡在喉咙里面说不出来一样。 “我告诉你,我不要吃药,你拿出去!” “可是!” “出去!别让我踹你出去。”她现在可没那么好的耐性! “我马上出去。” 下一刻翠儿就一溜烟的跑了出去,留下了钱莱莱一个人在房间里。 片刻之间整个房间安静了下来,她看着这些古代的摆设,快有一点无语问苍天的感觉、 “神呐!你快来救救我把!” 她把自己蒙在被子里,思考自己的未来在哪里? “老爷?您怎么在这里啊?” 翠儿一走出了房间的时候,她看见钱龙还站在房门外的走廊前踌躇的走来走去。 “翠儿,过来。” “老爷,您有什么事啊?干什么这么神秘?” 翠儿狐疑的走到了钱龙的面前,一双眼睛打量着他身上的异样。 “小姐都跟你说了什么?”钱龙急急的追问。 这个嚣张的男人是晋王?2 “老爷,小姐好奇怪啊,她居然问我自己是谁,姓什么?” 就好像自己根本就不是自己了一样,连她都搞得莫名其妙的。 “是不是脑子给砸坏了?” “我觉得是脑子进水了,不然小姐怎么会问这么莫名其妙的事情。” 钱家大小姐耶! 钱家大小姐的名声多想到,走到外面比皇亲贵胄还拉风,小姐怎么就给忘记了呢? “你再胡说八道!” 钱龙听见一个小小的丫鬟也敢骑到她女儿的身上,怒气一下子升到了心上。 “我。。。。我不敢了!” 翠儿害怕的瑟缩了一下,不敢再乱说。 【我看是莱莱把你们的脾气给养起来了,别忘记了你还是钱府里的丫鬟!】 莱莱啊,你现在变成这个样子,你让爹怎么跟晋王交代? 以后。。。。 看着日子一天一天的靠近了,他拿什么来交待! 【老爷,我要不要去把医炉的张大夫招来再瞧一瞧?万一小姐有的医,咱们也不用在担心了啊。】翠儿若有所思的说着。 【你既然知道,还不快去?还要我亲自去请吗?】 【马上就去。】 翠儿转身就跑出了厢房的院落,身为钱家的丫鬟就是命苦。 小姐整天疯疯癫癫的,老爷又疼小姐至极。 房间里一点声音也没有,钱龙开始担心,要是那丫头又出了什么事情怎么办? 还是进去看看吧。 【丫头。。。丫头。。。】 钱龙提着心轻轻的在房门上敲了几声,静心的听着房里面的动静。 【干什么!你怎么还没走!】 房里边传来钱莱莱咆哮的声音。 【丫头,你先开开门,爹有话还没跟你说完呢。】 【不听不听!】 ************** 这个嚣张的男人是晋王?3 钱龙的心里不知道有多着急,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他可等不了了。 瞬间他推开了房门又走了进去。、 “丫头,爹只跟你说几句话,你不要这么排斥爹,行不行?”钱龙一脸的献媚,就像一个唯利是图的小人。 TMD,这老头看起来真那么猥琐? 他真的是个有钱的地主?OMG! 让她天天面对这么个老头,这日子怎么过? “有话快说!有P快放!” “莱莱!你是姑娘家,说话怎么这么粗俗不堪!” 老天啊! 这丫头的脑袋真的被砸傻了吗?说话怎么这么语无伦次的。 “拜托!我不是你女儿!好吧就算我是你女儿,我也有舆论自由好不好,你凭什么要限制我说什么话?” 开玩笑! 他真以为自己是天王老子,她什么都要听他的? “你你你你你。。。” 钱龙感觉自己已经上气不接下气了,,他被这个死丫头给气疯了。 “缓气、缓气,俗话说的好好男不跟女斗,更何况我还是个受伤的小女人。” 气吧气吧!、 反正气死人不偿命! 死了也跟她没有任何的关系! “莱莱,你这次受伤醒过来怎么跟以前大不一样?” 这样的钱莱莱怎么能成为高高在上的王子妃呢? 亏他钱龙富甲天下,现在居然被这点事情给难倒了。 “我再申明一次,我不是你的什么莱莱!” “莱莱,我让翠儿去把张大夫叫来再给你瞧一瞧;你这个样子怎么能见晋王!” 钱龙叹息的说着,心底十分的懊恼。 “晋王?” 谁是晋王?是一个王爷吗? “是啊,就是晋王李然啊。” 这孩子怎么把李然是谁都给忘记了?真的傻了。 ************** 这个嚣张的男人是晋王?4 这叫他怎么办? 这二十多年来不是白养了这么个女儿了吗? “我干嘛要认识他?他又不是胡歌、又不是冯绍峰,招女人爱!” 瞅瞅人家在电视剧里内表情,内眼神、内种深情,要她是女猪脚多好,还能免费泡帅哥! “虎哥?冯什么?” 钱龙现在是二仗摸不着头脑,好像自己是在云里雾里一样。 “没事,你不可能认识,他们都是神话。” 一切都是浮云,想也没用,想也回不去! “丫头有,那些飘渺的事情你就别想了,还是想想后天怎么盛装打扮去见晋王,听说太子殿下和丽妃娘娘也会前往。” 那是丫头最好的机会了。 “晋王?太子?娘娘?” 一家子是不是全到齐了? 还有皇上呢? 怪不得那个鬼判说什么她是一辈子的富贵命,又是王爷又是太子的,不富贵才有个鬼呢! “对啊。”钱龙用力的点点头。 钱莱莱忽然想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她掀开了盖在自己身上的被子从床上走了下来。 “请问,你叫什么?”她用很慎重的语气问道。 “我叫什么?我是你爹!” “那爹,您告诉我您叫什么名字?” 钱莱莱故意在脸上摆出一副很虔诚的笑容,心底快要把这个老头给撕碎了。 “钱龙!” 他不甘不愿的把自己的名字对着自己的女儿说了一次。 “噗。。。。。哈哈哈哈哈。。。。。” 钱莱莱实在控制不住自己的笑容了。 老天啊,这一家人怎么这么搞笑啊,太搞笑了。 “你笑什么?”钱龙皱起了眉心问道。 “能不笑吗?你居然叫乾隆,现在已经是大清朝了吗?乾隆不是应该住在奢华的皇宫吗?” 这一家子人,老爹叫乾隆,女儿叫钱莱莱。 他们都不会觉得很奇怪吗? “什么大清朝?” “我。。。我真的。。。。等一下。。。” 钱莱莱努力让自己不笑,她害不想被眼神给杀死。 这个嚣张男人是晋王?5 “莱莱,我不管你在家里怎么闹腾,去见晋王的时候我不准你这么胡闹!” “我为什么要见他?” “你们定了亲!你也到了该谈婚论嫁的年纪了。” “什么!” 咆哮的声音再度响了起来,钱龙的耳膜都快要被震聋了。 “你又怎么了,一惊一乍的想吓死爹吗?” “你居然包办婚姻!” 钱莱莱伸出了自己纤细的手指,指责自己对包办婚姻的不满。 “自古以来一向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是你爹,怎么会害你呢?” 钱龙真是苦口婆心,老天知道他多舍不得这个女儿,可是女儿嘛都是要嫁出去的,能找到晋王这样的男人是她的福气! “你包办婚姻理由还这么多?” 古代的女人干嘛都要听这些老头废话? 怪不得出那么多的深闺怨妇,跟自己不爱的人结婚,能幸福才有个鬼捏! “莱莱,你到底怎么了?怎么从上次被砸伤之后,整个人都变了?” 以前的钱莱莱可是知书识礼,不知道多少皇孙贵胄抢着要。 要不是皇上把她指给了晋王李然,恐怕钱府的门槛儿都被人踩平咯。 “乾隆!我告诉你,我的婚姻要我自己做主!在我没有找到我的幸福之前,你少给我拽得二五八万的想包办我的婚姻!你还不够资格!” 什么破地方嘛! 她发过誓一定要找美男结婚,一定要找爱她的美男结婚! 她才不要一变成了古代人就被人束缚了,连婚姻这么大的事情也要经过这个老小儿的允许才可以自己做主。 “晋王不正合了你的要求,谁不知道晋王是长安的第一美男?翩翩公子、风流倜傥,多少千金小姐为之倾倒?可是人家就偏偏喜欢你。” ************** 这个嚣张的男人是晋王?6 “我怎么了?我怎么了?我哪点见不得人乐?” 切! 要是真的有这老头说的这么好,那为什么到了现在还没对象? 不摆明了挖个坑让她来跳? 这老头真会算计! “张大夫马上就来了,再检查检查你还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我不是好了吗?还要做什么检查?” 真把她当成神经病了? “哎!” 钱龙真是有苦说不出,两日后的宴席他怎么敢让莱莱去呢? 要是惹恼了娘娘和太子殿下,他钱家就算多么的有权有势也没有办法应付过关啊。 “你出去,累了。” 好累,折腾死她了,她要好好的补一个睡眠。 俗话说早睡早起身体好,她一向是美美的见人,才不要盯着一个黑眼圈出门见人。 虽然到了古代,也得有美女的样子么。 “好,你好好休息,张大夫来了我让翠儿给带进来。” “那你快出去!” 废话真多! 钱龙看钱莱莱一副不耐烦的样子,他转身离开了钱莱莱的房间。 ************** 两天后 钱莱莱每天都睡到日上三竿才肯起床,也不知道为什么从来到了古代就超级的喜欢赖床。 “小姐。。。您醒了没有?” 翠儿端着热水来到了钱莱莱的房门前,她敲着房门柔声的叫着房内的钱莱莱。 “唔。。。” 钱莱莱似乎没听见她的声音,只是嘤咛的哼了两声。 翠儿听见这道声音,她知道钱莱莱肯定还在睡觉。 她推开了门走进了房里,小心翼翼的端着手中的热水,生怕谁洒落在了地上。 “小姐,您还没起床啊。”翠儿笑声的叫着。 “唔,我还想睡觉,不要吵我。” 这个嚣张的男人是晋王?7 钱莱莱似乎没听见她的声音,只是嘤咛的哼了两声。 翠儿听见这道声音,她知道钱莱莱肯定还在睡觉。 她推开了门走进了房里,小心翼翼的端着手中的热水,生怕谁洒落在了地上。 “小姐,您还没起床啊。”翠儿笑声的叫着。 “唔,我还想睡觉,不要吵我。” 钱莱莱迷迷糊糊的闷哼了一声,她直接翻了一个身,根本不把翠儿的话听在心里。 “小姐,您快起床吧,都日上三竿了,还过一会儿晋王殿下就要来找您了。” 翠儿放下了手中的金盆,然后走到了床边盯着钱莱莱。 “不要吵我,昨天晚上看星星都没有睡好!” “小姐,晋王爷快来找你了。” 躲在被窝里的钱莱莱一听见了晋王两个字,立刻从被窝里探出了头来。 “你说晋王?哪个晋王?”钱莱莱不停的追问着。 “就是当今的晋王李然殿下啊。” 小姐怎么了? 小姐不是一直很欣赏晋王殿下的吗?为啥好像什么都不记得了一样呢? “我的衣服呢?我的衣服呢?”钱莱莱突然嚷了起来。 那个老头说这个晋王什么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的,她倒是要看看是不是真的那么帅?有吴彦祖帅吗? 哼哼! 要是不是帅哥,她连见都懒得见了。 “裁缝昨天已经送来了,您要现在都换上吗?” “废话,我不现在换上,难道还要等下了蛋才换吗?” “哦。” 翠儿被说得莫名其妙,她从远处的衣柜里拿出了一件紫色的衣服给钱莱莱。 “小姐,您的衣服。” “哇塞!” 当钱莱莱看见翠儿拿着绣着牡丹花色的紫色衣服,忍不住叫了出来。 这些东西她只在电视剧里面见过,没想到现在居然能亲眼看见,还能穿上! “小姐,怎么了?不喜欢这件衣服吗?” ************** 这个嚣张的男人是晋王?8 “不是,实在是太太太太满意了!” 钱莱莱的脸上荡起了YD的笑容,笑得令人感觉毛骨悚然,翠儿感觉有一阵寒风袭上自己。 “小姐,您别吓唬我。” “你不是说那个什么晋王要来见我吗?还不给我。。。。打扮一下!” 她好不容易才想出了这两个字。 古代的语言真令人难以琢磨,想半天才能想出这两个字。 “嗯,我给您梳头。” 翠儿见钱莱莱总算肯梳妆打扮了,悬吊的心都放了下来。 晋王府 “母妃,我真的要去见钱莱莱?” 在晋王府的花厅,一个雍容华贵的女人坐在高坐上,而一旁坐着的是另一个器宇轩昂的男人,花厅的中央站着身材高大,带着一身傲气的男子。 女人凝视了花厅中央的男子许久,开了口。 “然儿,这是你父皇给你选的妻子,你不满意?” 女人的语气显然带着警告,皇上的话就是圣旨,不许任何人反抗,就算是他的亲生儿子也不例外! “我从来没有喜欢过她!”李然毅然的说出心中的想法。 开什么玩笑,他从来没有说过喜欢钱莱莱,父皇却以为他们真心相爱。 “皇弟,你当真一点也不喜欢钱莱莱?” 一旁的男人忍不住开了口,听见李然刚才的话脸上透着一抹欣喜的神色,似乎他现在很高兴。 “皇兄莫非对钱莱莱也很感兴趣?那当初为什么不向父皇赐婚。” 李然看着李逸讽刺的说着,要是认为那个什么钱莱莱这么好,干嘛不自己要了? 现在是他没了自由,他堂堂的太子殿下呢?府中的姬妾如云,哪里会顾得上他的死活? “皇弟,你要真的不在乎莱莱,我可真要向父皇进言了。” 李逸的心里不知道多高兴,他想了那么多的办法不想让李然跟莱莱成婚,现在他居然自己说出来了。 ************** 她才不会嫁给这个男人!1 “你们两个都给我住口!” 丽妃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她从高坐上站了起来走到了两人的面前。、 啪! 一人一个结结实实的巴掌,丽妃是扣足了勇气给了两个心爱的儿子巴掌。 “母妃!” “母妃!” 两人同时惊愕出声,而身为太子殿下的李逸简直不敢置信,自己居然被母亲扇了一个重重的巴掌! “你们干什么?别忘记了你们还是亲兄弟!居然为了一个女人在这里大吵大闹?” 简直浪费了这些年她的苦心! 逸儿好不容才成为太子,受到皇上的宠溺,可是她的目标还没有达到! 她还没有成为皇后! “母妃,我还是那句话,我对钱莱莱没有那种感觉!” “时辰不早了,准备好了,你去钱府把莱莱接到府里来,听说她前阵子摔伤,才醒来美国就。” 李逸似乎是害怕丽妃让李然去钱府,他想也没有想就夺声而出。 “母妃,让我去接她。” “你给我闭嘴!你是堂堂的太子殿下,多少女人等着你宠幸,你非要跟你皇弟抢女人吗?”丽妃瞪着身为太子的李逸叱喝的怒骂。 “王爷。。。。王爷。。。” 正在这个时候,王府的总管从花厅外急急的跑了进来,还喘息着气。 “什么事?” 听见总管的声音,李然把视线转向了他,视线仔细打量着他的神情。 出了什么事? 李昊跟着他也多少年了,从来没有办事如此慌张过。 “王爷,刚才宫里的公公来传话,晚上的宴会皇上好像会过来。”李昊紧张的说着。 “怎么会这样?” 李然和丽妃的神情突然之间都变得很紧张,好像是如临大敌的感觉。 “奴才也不知道,公公传了旨意就离开了。” “你先下去。” ************** 她才不会嫁给这个男人!2 丽妃突然出了声,她从新回到了高坐上坐了下来,雍容华贵的容颜上覆上了一层冰冷的寒冰。 “是。” 李昊不敢耽搁,他转身就离开了。 “母妃,现在怎么办?父皇晚宴会来。。” 丽妃看见太子这么不成气候,心情更加的烦躁。 “你着急什么?你皇弟都还没着急!” 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今晚的宴会是然儿宴请钱莱莱,关逸儿什么事情?他这么担心做什么? 就算皇上要怪罪什么,也怪罪不到他的身上来! “我去接钱莱莱!” 就在这个时候李然突然开了口。 刚才他还死都不肯去钱府街钱莱莱,现在居然自己开了口要去接她。 丽妃会意的一笑,她庆幸自己的宝贝儿子想通了,可是太子李逸的心底则是恨透了他。 “快去快回!府里的事你不用担心,本宫会给你安排妥当!” 李然看着丽妃老谋深算的笑容,心里明白她已经盘算好了一切。 母妃啊母妃,您为了想要得到的一切,难道就算牺牲儿子也没有什么所谓吗? 李然带着失望和痛恨离开了王府的花厅,他没有回头,心里装满了对自己母亲的憎恨! 李逸嫉妒的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巴不得现在去接钱莱莱的人是自己。 “收起你的嫉妒,本宫不准你去打钱莱莱的主意!” “为什么?为什么您那么偏爱皇弟!” 他也喜欢莱莱。 |“因为你是太子,将来的皇上,你的爱不可能给一个女人,你就给本宫收起任性的性子。” 不要以为我没发现你又偷偷跑去跟她见面 不要问我什么意见你的眼神明明就是有鬼 我的警告可是最后一遍 如果你还一样不知检点 跟那个狐狸精闪一边离开我的视线 DADADADADADA。。。。。。 钱莱莱和翠儿走在长安的大街上,她居然大摇大摆的哼起了罗志祥的狐狸精。 怪异的歌声惹来了这些古代人疑惑的眼神,周围的人都用看怪兽的眼神看着她。 她才不要嫁给这个嚣张的男人!3 “她是疯子。” “她在唱什么啊?” 。。。。 几乎每一个人都没有好话,钱莱莱被所有的人当成了怪物来看。 “小姐,您在唱什么啊?好奇怪!” 翠儿也想站在钱莱莱的那边,可是她唱这么怪异的歌,谁能听得懂啊? “歌呗,没听过吧,好听吧!” 钱莱莱挤眉弄眼的,好像献媚一样。 “小姐,您唱的什么啊,你看周围的人都用怪异的眼光看着咱们。” “那是他们没知识,听不懂我美妙的歌声而已!” 切! 要是换做是在现代,她才不会开尊口滴,这些人还左嫌右嫌的,一点教养也没有! “可是我也听不懂!” 听她的话钱莱莱突然停下了脚步,双手环胸的瞪着翠儿。 “请问!你是我的丫鬟吗?”她的嘴角努力的挤出一抹笑容。 “我是。” 小姐又怎么了? “那大小姐您怎么站在那些人身边来臭我?” 她的歌声不好听吗?她的歌声不美妙吗? “我。。。。我真的听不懂您的歌嘛,我从来没有听过。” 翠儿躲避她的眼神,心里低估着,这么怪异的音调听都没有听过,她怎么觉得好听啊? 钱莱莱懒得理她,继续哼着嘴里的歌。 翠儿可没有她这么无所谓,整张脸因为周围的议论声都红了起来,她的双眼都不敢看四周。 钱莱莱一边的走着,嘴里不停的哼着歌,理都不理这些围观的古代人。 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别人唱歌吗? 忽然之间一辆奢华的白色马车朝着他们行驶而来,马儿在街上奔腾着,人们都纷纷散开了,只有钱莱莱还自顾自的在那里唱歌。 ************** 她才不要嫁给那个嚣张的男人!4 “小姐,小心啊!” 翠儿瞪大了双眼看着钱莱莱,害怕马车又要撞上她了。 钱莱莱听见了翠儿的尖叫声,她也朝着前方看去,马儿好像是受了什么惊吓一样,朝着她行驶过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 现在除了惊叫,她能干吗? 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在驾驶马车?难道他不知道交通安全的重要性吗? 居然在大街上用这么危险的交通工具,万一真的把人伤到了怎么办。 “吁吁吁吁。。。。” 突然之间惊天的马蹄声响了起来,不知道是谁驾驭住了马儿。 “你这个女人不要命了?想死也给我死远一点!” 一道男人咆哮的声音从钱莱莱的头顶上响了起来。 紧紧闭上双眼的钱莱莱没有等来痛苦的马蹄,倒是等来了陌生人的咆哮。 她立刻睁开了自己的双眼! “你谁啊你,见人就咬,你以为你是狗吗?” 就算是狗,咬人也要看是什么人! 哼! 敢咬她?先等着做红烧狗肉好了。 “小姐!” 翠儿见钱莱莱立刻要惹出大祸来了,她上前拉住了她。 “翠儿,你给我放开,我要跟这个无礼的人说清楚!” 钱莱莱用力的甩开了翠儿的手, 看着这人长得是人模狗样的,不好好的教训一下不知道天高地后。 “你说什么你,你知道这是谁家的马车吗?你居然敢这么说!” 驾驶马车的人似乎不认识钱莱莱,看他脸上的神情好像根本不把他放在心上一样。 “我管你是天王老子,还是地狱恶鬼的马车,你在大街上驾驶马车就是不对!给我滚下来!” 撞了人依据道歉也没有,还用地位吓唬人? ************** 她才不要嫁给这个嚣张的男人!5 幸好自己不是什么古代人,不然真的要被这些人给吓唬到! “你!”男人被钱莱莱气得说不出话来。 “岑杰,住口!’ 忽然从马车里面传出了一道低醇的声音,准备破口大骂的男人居然住了口。 “王爷,这丫头太无法无天了,居然敢拦下您的马车,还泼妇骂街!” 简直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也没有! “什么泼妇,你再胡说八道,老娘撕烂你的嘴!” “小姐,别冲动、别冲动!” 翠儿都快要哭出来了,小姐怎么突然变成了这样。 老天啊,快把她打晕啊。 “岑杰,这位可是钱家的大小姐,你怎么能说是泼妇呢?”男生中带着嘲笑的韵味。、 钱莱莱听着这样的话突然愣住了,马车里的人是谁?好像对钱莱莱很熟悉嘛。 就单凭她的声音也能认出来? “嘎!” 翠儿也疑惑,为什么她觉得马车里的人声音好像在哪里听过呢? 好像是。。。。。。 “钱家小姐?” 岑杰不可置信的看着钱莱莱,他的视线开始上下审视着她,打死也不肯相信眼前的泼妇就是另众多王孙贵胄神魂颠倒的钱家小姐。 这些皇子、王爷都瞎了眼吗? 这歌女人除了长得稍微好看了那么一点点,真的没有什么建树性啊! “咳咳咳!不错,本小姐就是钱莱莱,有什么指教?” 这时,钱莱莱摆出了一副大家闺秀的样子,可是影响已经造成,无论她要怎么装,也装不出来了。 “啊喷!你真的是钱家小姐?” 王爷这下可惨了! “怎么不行吗?本姑娘长得天姿国色,在这里有谁比我更加陪叫钱家小姐的?” 钱莱莱真是不要脸不要皮的,她厚着脸皮说自己多么的美丽。 ************** 她才不要嫁给那个嚣张的男人!6 “哈哈哈哈。。。果然是钱家小姐,无论受伤没受伤,臭美的本事都是一流的。” 李然的笑声从马车内传了出来,他撩开了马车的帘子,从马车内慢慢的走了出来。 哇塞! 好帅的大帅哥啊! 钱莱莱天生就对帅哥免疫,尤其是现在站在自己面前的又是这么一个集高贵、帅气、阳光于一身的帅气男子,她能不心动吗? 哈哈哈哈。。。。。 原来古代也有这样的大帅哥哦,她真是长了见识了。 “小姐。。。。小姐。。。。”翠儿戳了钱莱莱几下、 “呃。。怎么了?” 这时钱莱莱从自己的妄想当中醒了过来,她愕然的看着翠儿。 “小姐,您别发呆了。” “我不能发呆吗?欣赏美男是我的职责!” 她认为老天让她生存在这个世界上的责任就是为了欣赏这个世界上仅存的美男,她不认为有什么错啊。 “可是他是晋王殿下啊,您不能这么无礼啊。” “晋王?” 翠儿的话又一阵巨响,钱莱莱的脑子已经无法负荷了、 长得这么好看的就是那个所谓的晋王?不会吧! 他就是要跟她结婚的人? “莱莱,只是几天不见了,你怎么连我都忘记了?” “你是晋王?王爷都长成这个样子吗?” 原来古代的王爷都这么帅?哈哈哈啊。。。 “怎么?几天而已,你不认识我?” 李然开始打量钱莱莱,他怎么觉得莱莱跟以前的钱莱莱不一样? 好像不是同一个人一样了。 “拜托,我干什么要认识你?你又不是管我吃喝的人。” 钱莱莱对李然是满脸的不屑,这个男人除了脸比较帅气以外,好像没有本事也没有了。 ************** 她才不要嫁给这个嚣张的男人!7 李然听着钱莱莱的话,他的一双浓眉突然挑了起来。 “我们好像是父皇赐婚的。” “我同意了吗?你别往自己的脸上贴金了,没有我的允许答应的婚姻我不承认!” 这才是现代女人的本质。 “你不想嫁给我?” “我就是不想嫁给你,除非我爱上了你!” 闻言李然的脸上荡起了一脸猖狂的笑容,他没想到还有人跟他说爱这个字。 “从来没有女人向我要过什么爱!” 他的心里从来就没有什么爱,爱情是什么? “切,按照我的推断,你府里的姬妾很定很多吧,然后她们一个个都很喜欢你,很爱你!所以你觉得全天下的女人都该听你的?” 又是一个自大的沙猪王子。 她才不要嫁给什么沙猪王子呢。 “难道不是?” “OMG,翠儿,咱们回府。” 真受不了,典型的喊着金汤匙活着的人。 算了算了,反正她们之间不会有任何的交集,管他自大还是什么的。 “嗯、”翠儿点了点头、 “等等!” 看着钱莱莱准备离开了,李然突然想起了自己为什么要到钱府去接钱莱莱、 “干什么?” 钱莱莱倪眉瞅着李然,语气很嚣张。 “今晚父皇要见你。” “噶?你说什么?” 他的父皇? 父皇。。。。是不是就是这个皇朝的皇帝? 不是吧! “父皇知道了今晚的宴会,已经到晋王府传了旨意,一定要见你。” “呃。。。连皇上也认识我?” 钱莱莱的名气好大啊,简直超出了她的想象、 李然已经不喜欢去解释了,这个莱莱到底怎么回事? “如果父皇不认识你,会赐婚吗?”他反问。 ************** 她才不要嫁给那个嚣张的男人!8 .呃,这个晋王说得很对啊,如果那个皇帝不认识她,干嘛要让自己的宝贝儿子娶一个不认识的女人? 那不是脑残了吗? 怎么想也不可能啊、 “我可以不去吗?” 她突然感觉有点累了。 “我必须不幸的告诉你,不可以!” 他长这么大,还没有人听过有谁可以拒绝皇上的旨意的,这个丫头是第一个、 “翠儿,我真的不可以拒绝吗?” 钱莱莱又把视线转向了一旁的翠儿。 “小姐,我只是一个丫鬟,您问我能不能违抗皇上的旨意,您让我咋个回答您啊?”翠儿诺诺的说着。 “莱莱,时辰不早了,父皇快要出宫了,你要不要先跟本王回王府?” 钱莱莱瞪着眼前的美男,她真讨厌这个人! “好,我就跟你去王府,我就不相信你敢把我怎么样!” 好女不怕贼男。 这个男人虽然有点讨厌,也不至于对她这么一个柔弱的女人做出太过分的事情吧。 “那钱大小姐,请了。” 李然绅士的让出了一条道,让钱莱莱上马车、 钱莱莱盯着马车,她的而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开始怀疑这个男人脑残到一定的地步,这么高的马车,让她怎么上去?爬上去吗? “岑杰,愣着干嘛?还不扶着钱大小姐上马车?” 呆愣在一旁的岑杰立刻扶着钱莱莱踏上了马车。 她的脸色差极了,真想拿一根棍子把这个狗日的王爷敲晕、 他到底想干嘛? 在这么多人的面前奚落自己很好玩? 她还以为这个男人多多少少有一点风度可言,不过现在看来还是算了,这个人根本就是神经病嘛。 就他! 还想自己纡尊降贵的嫁给他? 只怕是他的梦还没有醒,还处在做梦的阶段。 ************** 这个老头儿是皇帝?1 晋王府 马车一路颠簸的来到了晋王府,岑杰停下了马车、 “我的天啊,到底现在是在坐马车,还是准备要我的这条小命?” 钱莱莱见马车终于停了下来,她猛然的拍着自己的胸口吐着气。、 就算在现代跟人飙车,也不会这样吧。 这个时代的人全部都是神经病,驾驶马车就跟拼命一样,需要这样吗? “钱小姐、钱大小姐,坐本王的马车你需要这样捶胸顿足的吗?” 闻言钱莱莱很无语的看着他、“晋王爷是吧,我想你的汉语能力有待加强,我这叫惊吓,跟捶胸顿足有很大的差别,好吗?”她很努力的在自己的脸颊上挤出了一抹微笑、 老天,要她一辈子在这样的环境下生存! 比杀了她还要难受十倍、 “你在告诉本王学艺不精?” “我是想告诉你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那个人就是我。”钱莱莱厚着脸皮说着。 “搞笑!” “听过一句话么,天空一声巨响,姐闪亮登场;而你呢?每当你登场的时候总是一片灰蒙蒙一片,那我不是你的天是什么?” 真是个杯具! 这个世界怎么那么多杯具?到处都是杯具? “什么跟什么?你说话能正常吗?” “拜托,我说话很正常了,只是你!没有能力领悟我的境界!” 钱莱莱懒得再跟这个身份高贵而又啰嗦的王爷说半句话,她站了起来准备下车、 突然之间马儿不知道受到了什么惊吓,突然惊叫了一声。 在马车内钱莱莱根本没有站稳,一下子就投入了尊贵的晋王爷李然的怀抱里。 “这是传说中的美人投怀吗?” 李然的双眼盯着怀中的温乡软玉,他调侃的说着。 ************* 这个老头儿是皇帝?2 “你不要胡说霸道,我可对你没兴趣、” 羞红了脸颊的钱莱莱赶紧从李然的怀里站了起来,脑子里一片混乱的解释。 刚才。。。。 这个痞子王爷不会以为她刚才是故意的吧! “怎么?刚才不是你主动投怀送抱的吗?”他佯装无辜的神情、 “谁投怀送抱了,都是你这该死的马,要不是它突然这么一叫,我怎么会知足跌倒在你的怀里?” 什么叫她故意投怀送抱? 她有那么肤浅吗? 像他这样的男人,她还看不上呢! “哦,你解释了半天,说到底还是投怀送抱了?” 他没有说错啊、 “你这个该死的晋王,你能不能不要抓住我的病语?” “我可是尊贵的王爷!” 居然敢骂他! “你是王爷怎么样?还有人是王八呢!你跟别人有什么区别?” 哼! 同样都姓王呗! “你这个女人!你在故意惹怒我!” 像这样挑战他的怒气对她是没有任何好处的,除非她想自己死无葬身之地! “谢谢王爷夸奖,民女就是在故意惹怒你的,难道你敢咬我吗?你可别忘记了皇上可是等着见我的哦、” 钱莱莱把当今的皇上拿来做护身符,她嚣张的刺激晋王,以为晋王会惧怕皇帝。 可惜晋王根本就不想做太子,当皇帝,他可不怕这个钱莱莱的威胁、 “你想知道惹怒我的后果吗?我可以现在告诉你!”晋王冷冷的一笑,双眼释放出寒光、 “不想知道,还是内句话,姐对你没兴趣。” “什么?”李然有点不明白她的意思、 “姐是个神话,不要觊觎姐的美貌!” 钱莱莱自导自演的在那里臭美,可惜李然完全不明白她说的是什么,一头雾水、 ************** 这个老头儿是皇帝?3 “算了,看你这白痴样子也看不懂!” 遇到这个沙猪王爷,是她今生的无奈! 但是无奈归无奈,她是现代的新女性,她才不会接受那种买办的婚姻。 “莱莱,我有一种办法能让你完全服从我。” “滚开!我这辈子都不会服从你!” 钱莱莱讨厌他的气味,当他靠近的时候她嫌恶的想要推开李然、 从小到大李然只有推开人,没有被人推开,他一把抓住了钱莱莱的小手。 “我不喜欢被人推开!”他阴沉的说着、 “哦,那你现在应该慢慢学着适应被人推开!” “哼,不可能!” 冷冷的一笑,李然把自己俊俏的脸凑近了钱莱莱,她身上的香味袭上了自己的大脑、 “别冲动!千万不要冲动!” 她的另一只小手用力的抵着李然的胸膛、 李然没空搭理她的反抗,一下子就吻上了钱莱莱的嘴唇,享受她带来的甜蜜、 乐而忘返,一个突然而来的巴掌声响起,李然感觉他的脸上有种火辣辣的感觉、 “你打我?” 他双眼瞪着钱莱莱,心里窜起来了愤怒的火焰、 他是当朝的王爷! 她钱莱莱不过就是一介民女,她居然出手打了自己?她凭什么? “别以为你是什么烂王爷就可以对姑奶奶动手动脚的,我不是你的姬妾!” 钱莱莱使尽了全身的力气,一叫踹在了李然的身上,然后从马车上逃了下去、 “你们在干什么?” 一道威严而有力的男声突然之间在钱莱莱的面前响了起来、 “额。。。老头?” 她好像没见过这个老头,这个老头身上的衣服料子真好,好像是真的丝绸哦。 那个什么王爷身上的衣服好像都没有这么好! ************* 这个老头儿是皇帝?4 “大胆!” 闻言另外一个男人朝钱莱莱大声的叱喝,几个拿着刀的人把她给围了起来、 “你。。。你们不要乱来,不要以为用刀指着我,我就会怕哦,我可是堂堂的钱家小姐,你们伤了我得不到任何的好处!” 妈呀! 这到底是什么社会啊! 是个人出门都喜欢带刀、带剑的吗?就不怕搞出一点人命来? “你们都退下,不要吓到莱莱!” 中年男子终于说话了,所有的人一听都退下了,都不敢忤逆他的话、 “老头,你好有型哦。”钱莱莱不禁赞叹。 可惜这老头太老了,要是年轻个二十岁嫁嫁也无妨,让他们退下就退下,权利还不是一般的大啊、 “大胆!钱莱莱你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呃。。。。怎么连你也认识我?这里很多人都认识我吗” 钱莱莱看着中年男子身旁的人越来越疑惑,怎么那么多人都认识自己? 她有那么出名吗? “儿臣李然见过父皇!” 从马车上奏下来的李然看见皇帝正在跟钱莱莱说话,他立刻跪在地上请安。 “起来吧。”皇帝说道。 闻言李然就从地上站了起来,他把钱莱莱拉到了自己的身旁、 “这个老头是皇上?” OMG,她算是踩到地雷了吗? 这个皇帝会不会因为不敬的罪名把自己给处死啊?她可是刚从鬼门关跑出来的人。 才过了几天的好日子,难道就要葬送在这个老头的手上了吗? “钱莱莱!你到底有完没完?对我不敬就算了,你对父皇也这样?” 李然挑起了浓眉,简直想要把她给捏碎! ****************** 这个老头儿是皇帝?5 该死的女人,真不知道天高地厚! “嘎?这个老头真的是皇上?”钱莱莱完全给愣住了。 皇帝不是应该穿着龙袍坐在殿堂上命令这些马屁精吗?居然会站在她的面前,穿的这么随便? “你再敢胡说霸道,你想落得欺君之罪吗?” 该死的女人,非要人怒父皇才甘心? 这些话也能当着父皇的面前说? “你不要动不动就拿什么欺君罪来压我!” 这个男人真烦! “然儿,不要欺负莱莱!” 正在这个时候皇帝突然开口了,他喜欢钱莱莱的活泼,即使现在钱莱莱对他无礼,他好像也不生气一样。 “父皇,钱莱莱实在是太目中无人了!” 平时在他的面前摆着大小姐的架子也就算了,现在居然不分尊卑的在父皇面前撒野。 “现在不是在皇宫,莱莱喜欢怎么叫就让她叫。”皇帝宠溺的说着。 在场的人都不觉得奇怪,皇帝一向都很宠爱她。 可是钱莱莱非常愕然的看着皇帝,皇帝不是一向不把任何人放在眼底吗? 这个皇帝。。。。。 对她这么好? “是,父皇。” 李然瞪了钱莱莱一眼,然后走到了皇帝的面前。 “莱莱,你过来。” 皇帝没有理会李然,反而把自己的注意力全部都放在了钱莱莱的身上。 “我?” 钱莱莱愕然的指着自己的鼻子,以为自己听错了。 “对,就是你!” 这个费老头想干嘛?不会是因为刚才的话想报复? 他身为一个堂堂的皇帝不会这么小气吧。 “莱莱?怎么了?才这么一段日子不见,怎么就跟朕这么客气?”皇帝的脸上露出了仁慈的笑容。 ************** 这个老头儿是皇帝?6 “陛下,您千万别这么笑,我怎么觉得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伴君如伴虎啊,老天别陷害我! 她还想多活几天呢,千万不要! “怎么了?朕的笑容又那么可怕吗?” 皇帝的这句话令所有的人都把心提到了胸口,他们紧张的看着钱莱莱,就怕她一句话说错了,惹怒了龙颜。 “也不是可怕啦,只是您总是当朝的天子嘛,我又只是一个平民百姓,自然会害怕的。” “哈哈哈哈,你这个丫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率真了?” 李然看着皇帝狂嗣的笑着,他有点担心是钱莱莱的话惹怒了皇帝。 “父皇,莱莱前几日上街被酒肆的招牌砸到了头,所以现在说话有点语无伦次,请父皇恕罪。” 钱莱莱挑着柳眉瞅着李然,她是没想到这个嚣张跋扈的王爷居然会为自己说话。 难道他变性了? 不过才一会儿的功夫而已。 “这件事我是有耳闻,原本是打算让御医去看看,没想到她已经安好无恙的站在朕的面前了。” 这丫头自有天佑。 “呃,莱莱谢谢皇上的关心,莱莱已经无恙了。” 呼! 这个钱莱莱的命真好,连皇帝都这么关心她。 这辈子的荣华富贵,看来是享受不尽了。 “起来,朕都没让你下跪,谁敢让你下跪!” 如今还算的上是壮年的皇帝上前把行礼的钱莱莱给扶了起来,给了她足够的面子。 就连在场的李然也没有得到这样的殊荣。 “父皇,您别太宠爱莱莱了,她已经放肆得不象话了。” 按照现在这个局势下去,恐怕以后他都要在钱莱莱的淫威下过日子了。 他堂堂一个王爷,怎么能让钱莱莱那个死丫头骑在自己的头上? ************** 她要撤销什么鬼婚约!1 “然儿,莱莱是你未来的王妃,你怎么能这么说她呢?”皇帝的脸色胚变。 “陛下,既然您这么疼爱莱莱,可不可以答应莱莱意见事情啊?” 钱莱莱跪在地上,一张小脸装满了委屈,好像她心里憋了很严重的事情。 “有任何事情你说就行了,下跪做什么?” 皇帝向身旁的太监使了一个眼色,让他把钱莱莱从地上扶了起来。 “钱小姐,请起。” “陛下,您要是不答应莱莱,莱莱就不起来。“ 钱莱莱执意不起来,她的手用力的在自己的小腿上掐了一下,眼泪一下子就眼眶内打转。 好像马上就要流出来了一样。 皇帝看见了心疼得紧,想也没想就答应了钱莱莱。 ”你说,你有什么请求?只要是情理当中的事情,朕就答应你!”皇帝许诺。 “莱莱不想跟晋王结婚,求皇上成全,撤销赐婚吧。”钱莱莱笑声的说着。、 闻言李然的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他冲动的走到钱莱莱的面前把她给揪了起来。 “你这个女人给我起来,我还没嫌弃你是民女的身份,你倒先向父皇要求撤销赐婚?”他生气的说着。 这个女人太嚣张了! 居然敢嫌弃自己?她以为她真的长得天姿国色吗? “放开!你有点男人的绅士风度好不好?人家不喜欢你你就使用暴力!嫁给你还有什么幸福可言!” 钱莱莱也被里然给刺激到了,她朝着李然大吼大叫了起来。 “放开?你刚才说什么?你给我说清楚!” 不说清楚,休想他能放手! “你。。。。你想打我是不是!你敢动手打我!” 钱莱莱挑衅的扬起了自己俏丽的小脸蛋,就是不怕李然揍她。 ************** 她要撤销什么鬼婚约!2 .也不看看现在她是有谁撑腰的,这个小心眼的男人居然想动手打她? 哼哼! 就算她让他打,皇上肯定也不愿意! ”你这个女人!“ 李然气不过挥起了手,准备落在了钱莱莱的脸上。 “然儿,住手!” 皇帝见李然的大掌就要落在钱莱莱的脸上,他立刻出声阻止了他,叱喝的声音顿时响了起来。 顿时,吵架的两个人才意识到皇帝还在这里,他们居然打了起来。 “父皇!” 李然立刻松开了钱莱莱,双腿跪在地上。 “你们要吵也等朕离开之后再吵!现在是不是无法无天了?”皇帝的脸上愠怒。 他是非常的喜欢莱莱这个孩子,但是她为什么跟然儿这么不和呢? “父皇,是钱莱莱越来越嚣张了,她仗着有您的庇护,越来越不把儿臣放在心上了。” 瞬间皇帝陷入了沉思,他真应该把这两个人怎么办? 这朝中除了然儿,还有那个皇子没有娶妻的。 “莱莱,你真的这么讨厌嫁给然儿?”皇帝试探性的问道。 钱莱莱见皇帝终于说道这个历史性的问题了,她小步的走到了皇帝的面前。 “陛下,您不知道,莱莱心目中的完美男人要像皇上这样英明睿智、英伟不烦,可以担下天下担子的男人!” 看这个晋王,除了长相稍微好看一点! 没有一点符合他择偶标准,怎么看也不是皇帝的儿子。 哎! 他肯定是皇帝身边最大的败笔了。 “好吧,既然如此,朕也不勉强你了,倘若你那一天想嫁给然儿,尽管告诉朕!” “不用了,请陛下您千万不要这么想,我钱莱莱好马不吃回头草!他不对我的胃口!” 想要她喜欢上晋王? ************** 她要撤销什么鬼婚约!3 比天下红雨还要难! 还什么国际大玩笑?她才不可能就看这个校长的男人的。 “钱莱莱,你想死是不是?” 李然的全身散发着火焰的光芒,一双眼睛里充满了怒火。 要不是皇帝现在在这里,他肯定会把这个死女人的头给拧下来! 惹上他这种男人,他不会就这样轻易地放过她的。 “然儿,你认为不再皇宫,你就能在朕的面前大呼小叫了吗?” 钱莱莱见状得意的向李然吐了吐舌头,就是要跟他作对! 哈哈哈! 正在这个时候,丽妃带着太子李逸从晋王府里急急的走了出来。 在出王府门的时候,丽妃差一点就摔倒在了地上,幸好有一旁的宫女搀扶着,不然肯定要在皇帝的面前失容。 “陛下,您来晋王府怎么不事先高速臣妾呢?” 丽妃走到了皇帝的面前,妩媚的福了福身,娇嗔的撒娇。 钱莱莱看着她都快要把隔夜的饭给呕了出来了。 这个女人都一把年纪了吧,她居然还能装出十几岁的小女孩的招牌动作——撒娇? 要不要这样啊? 她不会以为全天下就只有一个女人吧? OMG! 千万不要告诉她,这个皇帝还吃这一套? “丽妃,起来。” 皇帝亲自把丽妃给扶了起来,脸上带着淡笑。 “陛下,您怎么一直在外面不进府里去呢?”丽妃娇嗔的问道。 “刚到府外,就看到莱莱和然儿在这里打架。” 要不是来的及时,两个人恐怕要打起来了、 “什么?” 闻言丽妃的脸色相当的难看,她甚至想马上走到李然的面前给他一巴掌! 这个不孝子,才告诉他要稳住钱莱莱,他把她的话当成什么了? ************** 她要撤销什么鬼婚约!4 “莱莱,你来了啊。” 太子李逸一看到钱莱莱立刻走到她的面前,他抓住了钱莱莱的小手,一脸的色胚像。 “你干什么!你这个臭流氓!” 钱莱莱被陌生男人抓住了手,处于自卫她挥手就给李逸一个狠扇,让他知道她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碰的。 更何况皇帝还在这里呢!他也敢再这里放肆! “逸儿,你干什么?” “皇兄,她现在还是我的未来的妻子!” 李然不知道为什么,他看见李逸抓住了钱莱莱的手,整个人就好像受到了什么刺激一样。 怒火在心中燃烧着。 “什么?这个不要脸不要皮的流氓是你皇兄?” 钱莱莱不敢想象的盯着太子李逸,用极为讨厌的他的眼光盯着李逸。 “是。” “莱莱,你怎么了?不认识我了?我是李逸啊。” 是他先认识莱莱的,她怎么能不认识自己? 不可能! “逸儿,给我哦回来,谁准许你这么无礼的?” 皇帝和丽妃几乎是同一时间出声,都用非常生气的脸色看着李逸。 听见皇帝的叱喝声,李逸马上低下了头不敢说一句话。 “陛下,你看逸儿知道错了,不如您先到王府休息一下。” 皇帝瞪了李逸一眼,然后任由丽妃扶着自己进入晋王府。 李逸看见丽妃扶着皇帝走进了晋王府,他那副泄了气的样子完全消失了。 他立刻有走到了钱莱莱的面前,一脸的下贱相。 “莱莱,你刚才怎么能那么对我?好歹我们也是先认识的啊。” 李逸一副受伤的神情,好像是什么人对不起他一样。 “你这个恶心的人给我滚开,我不认识你,少跟我套近乎,还动手动脚的。” ************** 她要撤销什么鬼婚约!5 老天啊! 在现代又流氓,在古代这人可算得上是高级流氓了。 人家流氓还有职业道德,这个太子殿下居然当着皇帝的面太调戏她。 他也太不会挑地点、挑时间了吧。 “皇兄,父皇和母妃都已经进去了,你还准备站在这里当人棍?” 李然把钱莱莱拉到了自己的身后,他语词犀利的针对李逸。 就算是他李然不要的女人,也轮不到他来抢! “莱莱,我们一起进去。” 李逸压根就不理会李然,他那双色色的眼睛一直盯着钱莱莱、 钱莱莱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特别是对着这么没用的太子殿下。 下一刻她从李然的身后走了出来,一双白嫩的小手插在腰间,一副泼妇的样子、 “太子殿下,我可警告声你,陛下对民女我,也就是我钱莱莱宠爱有佳,要是你不想你的太子宝座被人给抢走了,立刻转到滚开!” 她一口气把心里的话都说完了,还一点都不惧怕这个太子。 “莱莱,你变了!” “我变什么变?我就是这个样子,我以前让着你不代表本姑娘就怕了你。” 再说了,她根本就不是钱莱莱,怕什么? 如果得罪了他,有皇上撑腰;就算皇上不撑腰,她大不了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跟我进去!” 李然再也看不下去钱莱莱跟李逸调情了,他拽着钱莱莱的手就朝着晋王府走去。 该死! 这个女人明明知道太子喜欢她,她居然还当着自己的面跟他调情? 一点也不避讳? 这个该死的女人! “你懂不懂礼貌啊,好痛!” 钱莱莱感觉到自己的手带来而来刺痛的感觉,她用力的想要挣扎开。 ************** 她要撤销什么鬼婚约!6 她一边被李然给拽进了晋王府,另外一只手在不停的捶打他的手背。 “晋王,我告诉你,赶紧放了我,不然本姑娘不会给你好果子吃的。” 该死! 这个晋王是不是神经病啊,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你给我住嘴!你这个女人鬼叫什么?你狠喜欢跟太子聊天吗?” 李然把她提到了晋王府的回廊的角落,然后才把她的手放开,把她扔到了一旁。 “你胡说什么?我什么都没做!” 明明是他在使用暴力! “哼!你当着我的面跟太子调情,你说你什么都没做?”谁会相信? “信不信由你,我才懒得理你,况且你是我什么人?凭什么来管我?” 钱莱莱的话成功的把李然给惹怒了,他现在非常的讨厌这个女人用这样的态度对待自己。 “钱莱莱,我告诉你,既然父皇已经赐婚,你这辈子就休想能逃出我的手心!” 他不会放这个女人走! 更加不会给她嫁给太子的机会! 钱莱莱笑死了,她靠近了李然。“我亲爱的晋王殿下,你认为我会不会怕你?”她反问道。 “我会让你知道害怕是什么滋味的。” 说完李然没有给钱莱莱任何说话的机会,他立刻低下了头。 薄薄的唇瓣就吻上了钱莱莱,钱莱莱就像一个惊弓之鸟,没想到他居然胆子这么大。 李然原本只是想要惩罚这个死女人,没想到他居然眷恋上了那种滋味。 “你给我滚开!” 在李然的唇瓣在钱莱莱的口中肆虐时,她紧握的拳头立刻挥上了李然的俊美的脸。 “想干什么?你认为你的拳头能上得到我吗?” ************** 她要撤销什么鬼婚约!6 “伤不到又怎么样?你这个自大的沙猪,你居然敢亲我?我知不知道这是我的初吻!你居然。。。。” 钱莱莱的手指指着李然,她已经气得说不出话来了。 这个该死的男人居然夺走了她的初吻? 她是准备给自己心爱的男人的,居然。。。居然。。。。 “初吻?什么东西?” 李然皱起了自己的眉心,他完全听不明白钱莱莱的话。 他怎么发现醒来之后的钱莱莱受伤之后,整个人的性情就大变了? 仿佛不是那个琴棋书画都精通的钱莱莱了,好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你这种沙猪怎么可能知道初吻是什么意思?我看你连王府的丫鬟都不会放过吧!” 简直令人恶心! “谁告诉你我连府里的丫鬟都不放过?” 此刻李然的脸色已经被钱莱莱给气得铁青,他没想到自己在这个女人心目中的形象这么差。 “你脸上的色情就告诉我了,你这种男人就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尊重女人!” “女人只是男人的陪衬!” “陪衬你个毛线,你这种人根本不配得到女人的爱!” 谁要是爱上这个男人就搞笑了! “钱莱莱!我警告你不要再来挑战我的怒气,否则我对你不客气!” 该死的女人! “你刚才已经对我不客气了,你别靠近我,你再靠近我我就告诉皇上你欺负我!” 钱莱莱害怕的向后面倒退,背脊已经靠近了梁柱。 李然冷冷的看着她,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害怕自己! “王爷。。。王爷。。。” 正在他们维持在凝滞的状态下的时候,王府的丫鬟突然跑了过来。 “什么事?” “陛下和娘娘正在找您,请您和钱小姐到后花园。”丫鬟恭敬地说着。 ************** 她要撤销什么鬼婚约!7 “扶着钱小姐,我先去后花园。” 李然冷冷的吩咐了一声之后,转身就离开了回廊。 丫鬟愕然的看着李然的背影,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钱小姐,您跟王爷。。。。” 吵架啦? 丫鬟很识时务,看到钱莱莱的脸色就知道刚才肯定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废话什么?我跟他怎么滴关你什么事情?” 钱莱莱不耐烦的朝着丫鬟大吼了起来。 “奴婢以后再也不敢废话了。” 丫鬟见钱莱莱的脸色这么差,她立刻住了口。 “哼!” 钱莱莱白了她一眼,转身就朝着回廊的另一边走去。 “钱小姐。。。钱小姐。。。” 丫鬟见钱莱莱走错了放心昂,她赶紧的追了上去。 “你干什么?想找打是不是?” 才走了一个麻烦的主子,现在又来一个麻烦的丫鬟? 到底有完没完啊? “钱小姐,您走错路了,那边是去后院的!” “那你怎么不事先告诉我啊?你不知道我不认识你们什么鬼王府的路吗?” 闻言丫头呆愣的看着钱莱莱,以为她是不是中邪了。 “钱小姐,别开玩笑了,您经常来的啊,怎么会不认识王府的路呢?” “呃。。。。哦对,我经常来。” 对啊,她现在不是萧凌,而是钱莱莱。 钱莱莱跟这个什么王爷有婚约,肯定来过王府的。 她用尴尬的笑容掩饰心底的心虚,该死的,她怎么老是忘记? “钱小姐,这边请。” 丫鬟没有去多加猜测,她站到了一旁给钱莱莱让出了一条道。 “咳咳咳。。。” 钱莱莱故意咳嗽了一声,装作若无其事的在丫鬟的指引下朝着后花园走去。 ************** 她要撤销什么鬼婚约!8 后花园 王府的丫鬟、家丁都在拼命额忙碌着,却迟迟不见主角到场。 “丽妃,怎么还没看见然儿和莱莱?” 皇帝看了整个后花园,还是没有看见李然和钱莱莱两个人的身影。 “逸儿,你皇弟到底去了哪里?”丽妃把视线转向了太子李逸的身上。 “不知道,他们比我先进王府。” 李逸耸了耸肩一脸的茫然,要不是李然那么着急把莱莱带进王府,他还可以跟莱莱多说一会儿话呢。 “你也不知道?”皇帝皱起了自己的浓眉。 “儿臣不知道。” 皇帝叹息了一口气,一双炯炯有神的双眼盯着后花园所准备的一切。 “这些都是然儿吩咐准备的?”他问道。 丽妃看见皇帝的脸色非常的高兴,她当然要添点油、加点醋了。“陛下,您看这些都是然儿准备的,这些菜肴清淡可以清您的胃,对您的身体有好处。” “父皇,其实儿臣也有为您准备。” “你准备了什么?”皇帝有点好奇、 “儿臣为您准备了最出名的歌姬献舞。” 李逸兴高采烈的说着,说话根本就不经过大脑。 “你!” 闻言皇帝气得脸色铁青,几乎想要把眼前的李逸掐死。 堂堂一个太子,整天只知道美色、歌姬,以后整个江山怎么可能留给这样的国君。 “父皇。母妃。” 正在皇帝准备向李逸发飙的时候,李然走进了后花园。 “然儿,你总算来了。”丽妃看见李然,立刻转移了话题。 等她回宫之后再好好的收拾这个逸儿,他说话怎么就是不在脑子里好好的想一下? 要是皇上真的生气,他还想不想要这江山了? “怎么只有你一个人?莱莱呢?” ************** 她要撤销什么鬼婚约!9 皇帝看见李然是只身一个人来的,而他的身旁并没有看见钱莱莱。 “她?刚才踹了我一脚就跑了,儿臣不知道她现在去找谁的麻烦了。” 一提起钱莱莱他就一团的火,那个该死的女人迟早会得到报应。 “你怎么能那么说莱莱?你跟她以前不是很投缘吗?”皇帝疑惑的问道。 几年前两人初次见面的时候还惺惺相惜,怎么反而见面就吵架呢? “父皇,您觉得儿臣跟钱莱莱像是投缘的样子吗?” 李然说话的时候故意加重了投缘两个字。 现在他恨不得拔了那个泼妇的皮! 没有任何人可以在他的面前放肆,钱莱莱!钱莱莱? 三番四次、没大没小,指着他的鼻子骂他,这口气他迟早要讨回来! “既然你跟莱莱不投缘,为什么非要把莱莱给抢走?” 皇帝都还没说话,太子李逸又不怕死的开了口,在质问李然、 “皇兄,你凭什么来责备我?是我抢走了钱莱莱吗?”他看着太子问道。 “你。。。”| 皇帝的脸色极为难看,他正用那双黑色的眼睛瞪着李逸,吓得李逸根本不敢继续往着下面说下去。 “我什么我?”李然挑眉反问。 “哎哟!” 这次聚集了一片冷厉的气氛,远处竟然传来了钱莱莱大叫的声音。 所有的人都朝着她的方向望了过去。 “钱小姐,您慢点。” 丫鬟从地上又把钱莱莱给扶了起来,这不知道都是第几次钱莱莱跌倒在地上了。 每走几步总是要跌个底朝天,连丫鬟都不知道到底她是怎么了。 “我很好,我很好。” 钱莱莱尴尬的看着丫鬟,她用力的抽回了自己的手,心情非常的不爽。 不知道是哪个神经病在地上铺那么多石子儿,难不成这样看起来很美观? ************** 她要撤销什么鬼婚约!10 这不是存心让她跌倒吗? 再说了鞋子是布做的,把她的脚给弄上了怎么办? “钱小姐,还是我扶着您吧,万一您又跌倒了,奴婢没办法向王爷交代。” “我不要你扶,我自己会走!” 她没脚吗?以为她走路都不会了吗? “啊。。。” 才走两步,钱莱莱又很神奇的跌倒在了地上,这一次她的脸是结结实实的撞到了地面上。 幸好没有正面朝地,否则这张脸就给毁了。 “哈哈哈哈。。。” 李然看见钱莱莱走三步跌两步,他已经笑到直不起腰来了。 “小姐,您快起来。” 丫鬟看见李然和皇帝都盯着钱莱莱,她害怕受到惩罚,连忙把她从地上扶起来。 我的老天啊,钱小姐要不要故意这么折磨自己啊? 钱莱莱眼尖的看见李然猖狂的笑脸,她生气的站了起来,拍掉了身上的尘土。 “李然,你死定了!”她喃喃自语。 下一刻钱莱莱大步的朝着皇帝走去,在出其不意的情况下居然跪在了地上。 “陛下,您要给民女做主啊。” 她佯装很受伤的跪在地上哭泣。 李然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僵硬了,这个死女人想要干什么? “莱莱,怎么了?赶紧起来。”皇帝看着一旁的太监,让他把前来来给扶起来。“扶莱莱起来。” “是。” 张荣走到了钱莱莱的面前,伸出手准备把她给扶起来。 “陛下,刚才晋王爷欺负莱莱,说要是莱莱退婚就让莱莱死了再说。” 说着说着钱莱莱双眼泪汪汪,眼泪就夺眶而出。 “呵呵,然儿真的这么跟你说的吗?那不就是代表然儿在乎你吗?”丽妃打圆场的说着。 ************** 她要撤销什么鬼婚约!11 “娘娘,晋王爷可是在威胁民女耶!难道您认为是在乎民女的表现吗?” 我的天啊。 真是有什么妈,生什么儿子! 当妈的都这个样子,能指望这个晋王好到哪里去吗? 真是个杯具! “莱莱,既然然儿不想接触婚约,那朕的赐婚就依然有效。” 钱莱莱瞪大了自己的双眼,她不敢相信这个糊涂的皇帝居然。。。。居然。。。。 “陛下,您不能这样,您刚才明明答应莱莱要取消婚事的。” 身为皇帝怎么能出尔反尔呢? “钱莱莱,你自作自受!” 李然突然把钱莱莱从地上给拎了起来,一脸的怒气。 这个女人真是好样的,他只是笑了笑她而已,居然就心肠歹毒的来向父皇告状。 怎么? 以为自己现在受宠就想把他弄得翻不了身? 好! 既然她这么喜欢玩,他就陪着她玩这个无聊的游戏! 他倒是要看看,到底在这个游戏里谁会输?输得一无所有! “哼!你敢说你刚才没有欺负我吗?” 钱莱莱瞪着李然,咬牙切齿的反问着、 “好,从今天开始,我就准备欺负你了。”说完李然也在皇帝的面前跪了下来。“父皇,儿臣请求再次赐婚,今生非钱莱莱不娶。” “陛下,您千万不要听这个男人胡说八道,我跟他真的没有关系。” 钱莱莱赶紧的挥手,想跟李然脱离关系。 不过,这个时候才想脱离关系,不是太晚了吗? “陛下,您真是英明,您看莱莱跟然儿多配啊。”丽妃高兴得不得了。 “母妃,我怎么不觉得他们有哪里相配的?”太子李逸吃味的说着。 ************** 比文招亲!1 “你住口。” 丽妃看着李逸大声叱喝了一声,生怕他说错了话,惹怒了皇帝。 “父皇,儿臣谢谢您的成全。” “起来吧,今天是你的生辰,说这些扫兴。” ***************** 钱府门口 “晋王爷,请问您老人家还要送我到哪里?” 钱莱莱站在自个儿家的门口,心里本来很生气,但是还是要在自己的脸上装出一副笑容来逢迎这个万恶的王爷。 “送你进去啊,难道你忘记了你将是我未来的王妃?”李然好心的提醒她。 “王妃?您记错了,还没成亲呢,我随时可以改嫁耶!” 鬼才会嫁给这个白痴的王爷,她脑袋又没有秀逗,怎么可能犯这种低级的错误呢? “是吗?那你就准备好提着自己的人头还有钱家上上下下的人违抗圣旨。” “您可是在威胁我啊?”她装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 “不敢。”李然耸了耸肩。 “哼!不要以为你这样就能威胁到我,你会失败的!” 说完钱莱莱就转身走上了台阶站在钱府的大门前用力的敲着门,看也没有看李然。 “钱莱莱,今天的一切结果都是你自找的,等着成为本王得奴隶吧。” 钱莱莱一听,心里的火气一下子有涌了上来,正当她回过神准备骂李然的时候,身后竟然已经空无一人? “他会轻功?” 这是唯一从她脑子穿过去的理由。 可是她也没有见过一个会使轻功的人啊,再次奠定,这个王爷真是他妈的神经病。 “小姐?” 家丁打开了家门看见钱莱莱,立刻出声叫了她。 “翠儿是不是回来了?”她劈头就问。 比文招亲!2 “早就回来了,小姐您不知道吗?”家丁愕然的看着她。 在晋王府的时候,钱莱莱已经被气疯了,完全忘记了翠儿的下落。 结果皇帝走了之后,她才发现自己的贴身丫鬟居然莫名其妙不见了。 她的第一反应是不是被这个晋王坑杀了,不过后来想想,王爷坑杀丫鬟干嘛? 闲着没事儿干?蛋疼了? 设想被现实给打灭。 “她居然扔下我一个人在王府,自己回来!” 钱莱莱生气的推开了家丁,朝着府里跑去,嘴里还嚷着翠儿的名字。 “翠儿。。。翠儿。。。。给我滚出来!” 她一直跑到紫苑都还在叫着翠儿的名字,吵得全府上上下下的人都跑了出来。 “丫头,你回来了。” 钱龙听见她的声音,也从房间里追了出来。 “翠儿在哪里?” 钱莱莱生气的抓着钱龙的衣服,她今天非要找翠儿算账不可。 “你找翠儿做什么?” “她居然把我仍在晋王府,她不知道我不认识晋王府的路吗?一晚上还被那个痞子王爷欺负!” 想起今天就窝气,她哪里受过这样的气? 什么王爷,连她大学同学都比不上。 人家至少还知道赚钱,这个简直就是举世无双的米虫,是所有垃圾的典范。 “你说什么胡话呢?你以前不是经常去晋王府,怎么不认识路了?” 钱龙也给她弄糊涂了。 他担心的伸出手摸着钱莱莱的额头,希望不是脑子给砸坏了。 “爹!您不是也说我是从鬼门关走了一趟回来吗?我能记得以前的事情吗。” 钱莱莱拿下了自己额头上的那只狼爪,嫌恶的仍开! “你就算去了鬼门关,也不能什么都不记得了吧。” 自己的爹不认识、贴身丫鬟也不认识、就连晋王府的路也不认识了。 ************** 比文招亲!3 “爹,您是在责怪我忘记了一切了吗?那您直接用石头把我给砸死好了,免得麻烦!” 哼! 她还不想呆在这个破地方,可是能回得去吗? “小姐。。。小姐。。。。” 这个时候翠儿突然跑了出来,打断了他们两个之间的争吵。、 钱莱莱一看见翠儿,她心里那团火又升了起来,她非打死翠儿不可! “你总算死出来了?说,为什么把我扔在晋王府?!” “是老爷说把您送到晋王府就自己回来。”翠儿徐徐的说着。 不会是在晋王府发生了什么事情,把小姐给惹到了吧? 不然小姐怎么会这么生气? 钱莱莱一想到今天在晋王府受到了憋屈,她咬牙切齿的撩起了自己盖在脸颊上的头发。 “爹,您觉得我这样很好吗?” 一瞬间,一大片的乌青就出现在了钱龙的眼前。 “我的丫头,这到底怎么弄的。” 钱龙瞪大了眼睛,说话那双咸猪手就要上钱莱莱的小脸蛋了。 “别靠近我!” 她立刻摆出一个奥特曼的姿势,挡住了钱龙、 “好好好,丫头告诉爹你头上的伤是怎么来的?”钱龙追问着。 “怎么来的?还不是你让翠儿跑了,晋王府那些丫鬟不看着我的好戏才怪!” 到了现在额头上的伤口还会疼呢。 都死这个死老头惹出来的祸! 不然也不会这样! “翠儿,快去请大夫来府里一趟。” 钱龙立刻把视线转向了翠儿,看着她吩咐道。 “老爷,现在这个时辰到哪里找大夫?”翠儿愕然的问道。 “不管到哪里,都给我找!” 他钱龙算得上长安的第一首富了,他就不相信早不到一个大夫给莱莱治伤。 ************** 比文招亲!4 钱莱莱看着钱龙那嚣张跋扈的样子就烦心。 “吵什么吵,这个小伤就非要找大夫?那要是哪天我有不治之症,你是不是要找陛下把全天下的大夫都给咔嚓了?” 她白了钱龙一眼。 “丫头,我可是担心你啊。” 这丫头到底是怎么了? “我还担心自己呢,有什么用?还不是一样?” 来了这里还妄想回去,简直是天方夜谭啊! 老天爷! “老爷,要不我先给小姐上一点金疮药什么的,明早再去找张大夫到府里来。” 翠儿见两个人都要吵起来了,她突然灵机一动说道。 “就是咯,你看人家翠儿多会办事儿,哪像你这么大个人了,还没分寸。”钱莱莱一番教导之后,把视线转向了府里围观的其他人。“都散了、都散了,别跟看稀有动物一样,成吗?” 她又不是恐龙,没必要个个都盯着看。、 其他人错愕的盯着钱龙,等着他吩咐。 “都回自己的屋睡觉。” 一声严厉的叱喝声响了起来,所有的家丁和丫鬟都散开了,各自回各自的房间去。 “丫头啊,你赶紧回房间让翠儿给你上药。” “我没事,你有见过水脑门子撞一下就一命呜呼的吗?”反正她没见过。 钱龙对她的那些妙论一点也不信服。 “我不管你是磕伤还是撞伤,总而言之你现在受伤了,就必须去上药。” 钱莱莱看着钱龙那严肃的神情,她只是耸了耸肩,算是答应了。 “好吧,我就看在你的面子上回房上药。” 说完她看着翠儿。“走吧,去为你犯下的过错赎罪!” 今天晚上她搞成这副样子,全都是翠儿还有那个所谓的爹的过错。 ************** 比文招亲!5 “小姐,我知道错了,您就别再说了。” 她知道错了还不行吗? “回房再跟你算账。” 钱莱莱不理会钱龙,拉着翠儿就朝着回廊那边走去。 哎! 跟他们说了那么久,她的头好像又开始痛了。 奶奶的! ************** 水苑 “好痛啊。” 钱莱莱一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她就呼天喊地的开始喊头疼。 “小姐,我马上给您拿雪芙膏。” 翠儿见钱莱莱一直喊着疼,她马上去拿了金疮药走到了钱莱莱的面前。 钱莱莱看着翠儿手上那种一瓶红色的东东,心里开始怀疑它的效用。 到底是什么东西? “你那东西不会弄死人吧!” 她可不想这么早就死翘翘,就算那个什么晋王爷再可恶,她也要活着去修理他。 “小姐,这个可是晋王爷前段时间送来的,据说是皇宫的圣品。” “什么圣品?” 不就是雪芙膏吗?能有什么不一样的? “好像是对伤口有奇效。” 看着她脸上那种笑容,钱莱莱都觉得好笑。 “我才不相信捏,这种土药能比西药胶囊有效吗?还不如去打瓶点滴就好了。” “西要?什么点?” 。。。。。。。 钱莱莱白了她一眼,多说无益。 “你还是给我上药好了,我的伤口好痛。” 该死的,刚才明明还没有这么痛的。 “怎么了,我马上给您上药。” 翠儿担心钱莱莱的伤口严重了,她立刻为钱莱莱上雪芙膏。 “啊。。。” 当翠儿用雪芙膏给她的伤口上药的时候,伤口突然开始隐隐作痛。 听见她的叫声,翠儿的手颤抖了一下、 比文招亲!6 翠儿的柳眉因为钱莱莱的话皱了起来,她把雪芙膏拿到鼻子前面闻了闻味道。 “没有啊,是这个味道啊,没有被人换过啊。” 怎么会刺痛? “那药肯定过期了!”钱莱莱唯一能想到的就是这个理由。 “过期?什么过期?” 翠儿完全听不懂钱莱莱的话。 “听不懂就算了,你们这些古代人真让人受不了。” “小姐,再让上点药吧,一会儿就好了。”翠儿劝解的说着。 “不要,把那个玩意儿拿开!” 钱莱莱看见翠儿的手指又要凑进自己的脸上的伤口上,她立刻闪躲了一下。 “可是您的脸已经肿了。” 不上药明天小姐怎么见人? “你去找冰,给我做个冰袋,我要冰敷。” 她是在受不了那个什么雪芙膏带来的痛楚,还是用嘴古老的办法,冰敷! “冰?小姐您不是开什么玩笑吧?” 看着她不清不愿的表情,钱莱莱放下了额头上的头发,敲着小腿盯着翠儿,一副纨裤子弟的样子。 “怎么了?咱们钱府不是长安城里最有钱的人吗?难道几块冰都找不到吗?” 怎么可能? “咱们府里没有冰窖啊!” 没有冰窖,哪来的冰? 这个时候小姐让她去哪里找冰块? “囧死了,你难道找不到地方找冰块吗?实在找不到你不会叫总管去弄吗?只要有钱什么东西搞不到?” 不就是几块破冰吗? 她还要想这么久? 迟疑这么长时间的? “我马上去找总管。” 翠儿把雪芙膏放在了圆桌上,转身就准备离开。 “呼!总算轻松了!” 她放松的伸着懒腰,这才发现那个什么雪芙膏还在桌上。 “什么烂东西!” ************** 比文招亲!7 她想也没有想,直接就把雪芙膏扔到了地上,雪芙膏滚进了木质柜子底下,只能不见天日了。 要是让她再用这个破玩意儿,还不如死了算了。 &&&&&&&&&&&&& “老爷。。。老爷。。。” 翠儿来到了钱龙的房门前用力的敲着房门,把原本已经睡下了的钱龙给吵醒了。 “谁?” 房间里传出了钱龙的声音,一会儿整个黑暗的房间就亮了起来。 “老爷是我,我是翠儿。”翠儿开口回答他的话。 听到翠儿的声音,钱龙立刻披上了一件衣服就走到房门前,打开了红木门。 “翠儿?你跑到这里来做什么?不是让你回房给小姐上药去了吗?” 钱龙皱起了眉心,盯着翠儿,有点愠怒。 “老爷,小姐不肯用雪芙膏。” 翠儿如实禀告的说着,她心里也很害怕老爷的责怪。 责怪她没有伺候好小姐,然后让她去做//奇\\书//网\\整//理\\那些粗重的活,那种日子才不是人过的。 “怎么可能?丫头为什么不肯上药?” “小姐说上了药很疼,所以一直不肯上。” 连她也不明白,为什么小姐上雪芙膏的时候说疼?那不是朝廷的贡品吗?一定是圣药啊。 “那你来找我做什么?自己不去想办法?” “小姐说要冰块。。。。。不对,小姐说要做一个冰袋给她冰敷。” 对,那才是小姐的原话。 “冰?这个时候到哪里找冰?” 莱莱简直就是胡闹,这么晚了,又是这个时候了,到哪里给她弄什么冰袋? “小姐说您是长安城的首富,不可能连一块冰也找不到。” “我又不是当今圣上,想要冰就能找到冰吗?”钱龙吹胡子瞪眼的说着。 ************** 比文招亲!8 简直就是无稽之谈! “那该怎么办?小姐根本不肯上那个药。” 这一刻钱龙陷入了自己的沉思,他在想这样的季节,到底什人的家里有冰窖呢? “老爷,您说晋王爷的府上会不会有冰窖?”翠儿若有所思的说着。 长安城里除了皇宫恐怕就是王爷的府里有了吧? 王爷跟小姐的交情那么好,应该会把冰块借给他们吧。 “你现在跟管家一起去王府,看看晋王会不会借点冰块给你们。” 这孩子怎么从苏醒了这后就这么闹心? 她从小就知书识礼,根本不用他来操心,可是这一次苏醒之后似乎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总是做出什么令他惊讶的事情,从小所学的礼仪好像都消失了一样。 到底是为什么? “那我现在就去找管家。”说完翠儿就转身跑了。 冷风瑟瑟的吹进了钱龙的屋里,他不禁打了个寒颤,即刻转身走进了屋内。 晋王府 翠儿跟着管家来到李然的晋王府,管家站在王府的大门前看着守护王府的侍卫。 “请问小哥可以通知一下王爷,钱府的管家于福求见吗?” 管家一副卑躬屈膝的样子。 “你是钱府的管家?”侍卫看着于福上下打量了一番。 “是。”于福点头。 “那她是谁?也是钱家的人?” 侍卫的眼睛盯上了管家身后的翠儿。 “我是今天陪着小姐来王府的丫鬟。” “你们要见王爷?” “希望小哥通融一下,我们找王爷是小姐吩咐的事情。” “我带你们进去。” 侍卫收了银子就打算放他们进去,更何况是钱家的人。 “谢谢。” 管家和翠儿跟着这个侍卫就走进了晋王府 ************** 比文招亲!9 管家和翠儿跟着这个侍卫就走进了晋王府 偏厅 “本王听说你们有事要我?” 李然来到了偏厅之后,坐在高坐上,一双犀利的双眼凝视着眼前的两人。 “王爷,小姐在王府受伤了。”管家急急的开口道。 “我知道,她自己走路歪七扭八的,摔在地上把脸给碰了,受伤很正常。”李然淡漠的说着。 他现在的神情好像是在告诉大家,他对钱莱莱在续王府摔伤的事情一点也不在乎。 “王爷,您好像一点也不担心小姐?” “钱莱莱今天让我在父皇面前丢进了面子,我为什么要担心她?”他冷笑的反问。 “可是您和小姐是皇上赐婚的啊。” 翠儿突然对李然说出了超越身份的话。 “是吗?你不知道她已经向父皇纳谏撤销婚约了?” 钱莱莱巴不得离自己十万八千里,撤销婚约不是正好? “呃。。。” 管家和翠儿全都发呆了,他们两个人都因为李然的那句话面面相觑。 小姐真的那么做了吗? 这可是晋王爷啊,多少的大家闺秀想嫁进王府做王妃啊,小姐怎么就这么不珍惜那次机会呢? “好了,钱莱莱到底让你们来干什么?” 他已经有一点不耐烦了,大晚上他又因为钱莱莱的事情不能好好地睡觉。 “咳咳咳。。。”总管这才吧视线转向了李然。“小姐想要几块冰。”他尴尬的说着。 “冰?” 李然皱起了浓眉,愕然的看着于福。 那个死女人要冰干什么?大晚上想吃冰镇雪梨? 她没疯吧! “小姐说她脸上的伤口要冰敷。”翠儿解释道。 “冰敷?她什么时候喜欢玩冰了?” ************** 比文招亲!10 冷风嗖嗖的,她居然能想到这样的办法来折磨自己,真不愧是钱家的大小姐。 “奴婢也不知道,小姐不喜欢雪芙膏,指定要冰敷。” 李然冷哼一声,对钱莱莱的事情一点也不关心。 “钱家没有冰?非要到我的晋王府来拿冰?”晋王府的冰块就是那么好拿的吗? 她钱莱莱想要什么都来拿? “王爷,咱们小姐好歹也是在王府手上的,您借一点冰给我们拿回去。。。” “借?你们是来拿的吧。” 李然没给接回让翠儿把话说完,就打断了她的话。 “晋王爷。。。” “你叫于福是吧,回去告诉钱莱莱,要冰没有,想要什么冰自己来取;不想来就自己想办法。” 说完李然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懒得再浪费这么大好的时光,现在是该他好好休息的时候了。 “总管,现在怎么办?” 翠儿看着李然的身影完全消失在了花厅外,这才把视线转到了总管的脸上。 现在怎么办? 冰块也没拿到,小姐会不会生气啊。 “咱们去酒楼看看有没有冰块。” “如果没有呢?” 闻言总管的脸色顿时的沉了下来,他也无可奈何了。 “如果没有,只能回府告诉老爷了。” 也不知道小姐和王爷到底怎么回事儿,几块小小的冰块而已,王爷都舍不得。 “哦。” 钱府 “来人啊!” 钱莱莱在房间里等翠儿已经等了老半天了,她再也沉不下耐性,打开了自己房间的们就开始大吵大嚷了。 “小姐,怎么了?” 一个丫鬟听见钱莱莱的叫声,她赶紧走进了屋子问发生了什么事情。 ************** 比文招亲!11 “翠儿呢?让她去那块冰,需要拿这么长时间吗?” “府里没有冰窖,所以老爷让翠儿和总管一起到晋王府去借冰块了。”丫鬟回答道。 “晋王府!” 钱莱莱一听见晋王府几个字,脑子就像是被石头砸到一样,她神经处于紧绷的状态。 该死的! 她怕什么? “小姐,您怎么了?” 丫鬟发现钱莱莱的脸色很奇怪。 “没事,翠儿回来了让她马上过来。” 她才发现没有了翠儿,她洗澡都没有人送水了。 简直是悲剧。 现代有热水器,古代嘛都没有,这种日子让她到底怎么过啊。 “您是不是有什么要吩咐的?告诉我就可以了,我会办好的。” “你帮我准备热水,我想洗澡。”她简单的吩咐了一遍。 “洗澡?” 丫鬟听不懂钱莱莱的话,好像是外星语一样。 “我要沐浴,你能听懂了吗?” 天哪! 简直白话文还要白话文! 这种日子让她怎么过下去,每天解释自己的每一句话都要解释半天。 更别解释其他的了! “哦,小姐您要沐浴啊。” 丫鬟这才恍然大悟。 “那请问你知道了我要沐浴,你还站在这里做什么?你是不是应该去张罗给我准备热水呢?还是准备让我自己去?” “我去,我马上去。” 看着钱莱莱的脸色已经变了,丫鬟一溜烟的跑了出去。 “绿竹,你跑这么快去哪里?” 绿竹一走到回廊上就撞上了刚刚从外面回来的翠儿,她手里还抱着一包东西。 “翠儿,天哪你终于回来了。” 看到翠儿的那一刻,绿竹感觉自己碰到了救星。 “怎么了?你脸色好像很不对劲。” ************** 比文招亲!12 怎么回事啊? 她怎么从水苑的方向走过来?刚才去了小姐的房间吗? “小姐刚才的脸色好吓人,我从来没见过小姐这样啊。” “吓人?是不是小姐的伤口怎么了?” 翠儿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钱莱莱额头上的伤口,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没有,对了小姐让你回来马上去找她。” 绿竹现在才想起了在钱莱莱刚才在房间里面的吩咐,她赶紧告诉了翠儿。 “哦,那我去了,你小心一点。” 她这种样子,真容易出事。 幸好是在家里。 说完翠儿就朝着水苑走去了,她的一双手已经被冰给冻僵了,一双手都冻得通红。 “小姐。” 翠儿抱着手中的冰块走进了钱莱莱的房间。 “你终于回来了啊,我让你去弄点冰块,你去了这么长时间,到底死去哪里了?” 她都快要睡着了。 “老爷让我和总管去了晋王府,可是没要到。” “没要到?那个痞子王爷不肯给你们?”果然是个痞子,小人到家了。 “王爷说您要冰块就要您自己去拿,不然就去其他的地方找。” 闻言钱莱莱两眼放着火光,好像要把什么给烧起来不可。 “我去求那个痞子要冰块儿?他以为他的冰块儿是黄金还是稀世珍宝?老子把拿来扔茅坑都不用!” 太气人了吧。 “后来总管带我去酒楼提了一些回来。” 说完翠儿就把手中的冰块摊开了,她的脸上没有抱怨反而带着欣喜的笑容。 钱莱莱看着她脸上的笑容,自己都看不懂了。 这丫头的脑袋被门挤了?被那个痞子王爷拒绝成这样还笑? ************** 比文招亲!13 “你的手怎么红成这个样子?” 她握着翠儿的手掌,一下子就把手缩了回去。 天哪,好冻! “我没事的,我给您做冰袋。” “做什么做,你脑子真的被门挤了吗?” 钱莱莱立刻把翠儿手上的冰块抢了过来,扔到了桌上,她记得洗脸的金盆里还有热水。 “快过来。” 她拉着翠儿往里面走。 “小姐,您拉我进去干什么?”翠儿不明所以。 “还怎么了,你是不是想你的手废掉?” 一点基本常识都没有! 下一刻钱莱莱就把翠儿的手放进了热水盆子里热敷,让翠儿的手不至于长那些冻疮。 “小姐,我怎么觉得您好像不一样了?” 一种非常奇怪的感觉。 “少废话,我能有什么不一样的?我就是现在这个样子。” 过了一会儿钱莱莱才翠儿把手从盆子里拿出来,翠儿的手恢复了一点温度。 “小姐,您怎么会这些的?”翠儿疑惑的问道。 “本大小姐知道的毕这个多多了,以后少干这些糊涂事。” 徒手抱着冰? 真不想要这双手了? 真不知道该说她忠心主子,还是白痴到极点? “可是是您说要冰块冰敷伤口的啊。” “冰袋只需要一点冰块,你也犯不着给我搞这么多来吧?手是你自己的,要是残了别找我麻烦!” 她可没什么义务来负责! “只需要一点点的冰块吗?” “当然是真的啦!” 钱莱莱无语的白了翠儿一眼,对她的无知表示非常的无奈。 “那我马上给您做冰袋吧?” “你自己好好地呆着,等会儿给我放洗澡水。” 说完钱莱莱在她的注视下把她洗脸的白色帕子拿到了面前,把冰块裹在里面。 ************** 比文招亲!14 .“没人告诉你冰敷一定要弄个冰袋吧!” 古代的人思想这么落后。 “小姐。。。。”翠儿突然出神的盯着钱莱莱。 “干什么?” “小姐,您好聪明。” “废话” 这个还用说? 是个人都知道她是非常聪明的。 “可是您怎么知道用这种方法?” 小姐足不出户的,这些事情谁教小姐的? “这个还用教吗?你赶紧歇会儿。” 钱莱莱拿着冰块往自己的脸上的瘀伤的地方敷,希望可以消消肿。 刚才照镜子的时候,她的脸都已经肿起来了。 “小姐,为什么我发现您现在跟以前好像不一样?” 听完她的话,钱莱莱突然愣住了,原本在冰敷伤口的手停了下来。 “你说话胡说八道什么?我还是我啊,怎么变?” 这个丫头的眼睛这么尖?要是被她发现了怎么办? 那她不是无依无靠吗? “呃,小姐您生气了?” “我没事,你先在这里坐一会儿,等手暖和一点,我累了休息一下,等热水来了叫我。” 还是睡觉,避免翠儿那丫头真的看出什么来。 翠儿看着钱莱莱的背影,她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翌日 晨曦的鸟叫声把钱莱莱从睡梦里吵醒了,她揉了揉自己惺忪的双眼。 “哇,天都亮了!|” 钱莱莱开心的掀开了盖在自己身上的被单,穿上绣花鞋下了床。 “呃。。。。小姐,您醒了啊。” 翠儿听见脚步的声音,她也睁开了双眼,看见钱莱莱已经下了床了。 “你怎么在桌上趴着睡着了?” “昨天晚上本来想叫醒您的,可是您怎么也叫不醒,我只能趴在这里睡着了。” 翠儿揉着自己的脖子,感觉好酸啊。 ************** 比文招亲!15 以前她也一直在小姐的房间睡觉啊,从来没有这样的感觉。 真觉得好奇怪。 闻言钱莱莱觉得真是太生气了,她好不容易让翠儿的手恢复了温度,TMD又在房间的桌子上熬夜? 存心跟她作对是吗? “你是不是存心的?在桌上熬夜很爽吗?” “小姐,你大清早为什么就这么生气?我什么地方做错了吗?|” 翠儿愕然的看着钱莱莱,完全不知道自己哪个地方做错了。 “错!错!错!大错特错!” “呃。。。。|” 钱莱莱看着翠儿脸上茫然的神色,她开始数落翠儿的不是。 “你昨天是不是把手弄伤了?我是不是帮你热敷了?结果呢?你晚上又在这里熬夜,万一有什么头疼脑热的,我是不是要请大夫给你看?你不是存心给我找麻烦的吗?” 难道古代的女人都认为自己的身体不值钱,非要搞得自己伤痕累累才安心吗? “小姐,以前我也经常在房间里伺候您啊,您也没说什么啊。” 怎么突然就变了一个人乐? “以前我也经常让你在桌子上趴着睡?”钱莱莱愣住了。 她以前的主子未免太不是人了吧? 居然让自己的贴身丫鬟在桌上趴着睡觉?这么大一个钱府难道睡觉的地方也没有了吗? 简直可笑! “是啊。”翠儿点点头。 闻言钱莱莱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她正色的看着翠儿。 “从今天开始,你就不用在桌子上趴着睡觉了。” “可是您晚上又掀被子的习惯,好几次都因为这个得了风寒,好久都没有好。” 要是这个房间没人,小姐又病了谁来担待? “翠儿,你自己的身体不重要吗?”这个钱莱莱还真幸福。 ************** 比文招亲!16 .“不重要,小姐比翠儿重要。” 听着这么窝心的话,钱莱莱就算再刁钻还能说些什么? “好吧,你跟我来。” 钱莱莱什么都没说拉着翠儿就往外面走,也不知道她想做什么。 “小姐去哪儿啊?老爷让人去请张大夫了。” 钱莱莱一路跑,翠儿一路在后边跟她说话。 “别废话,跟我走。” 她拉着翠儿一直朝着前面跑,穿过了回廊走出了水苑,终于来到了来到了前院。 “你们都给我过来,我有事情要宣布。” 钱莱莱朝着前院的下人大叫着,所有的家丁和丫鬟就放下了手中的东西把她围了起来。 ”小姐。” 他们同时恭敬的叫着钱莱莱。 “你们给我听好了,从今天开始谁都不准命令翠儿干活,还有给我准备一张床放在我的房里,把翠儿的东西搬到我房间里。“ “哗。。。。。” 钱莱莱的话一出,所有的人都喧哗了起来。 “小姐,我不用。。。”翠儿连忙挥手。 老天,要是真这样以后这些人还不鄙视死她了。 “你闭嘴,我说话哪有你的份!” 钱莱莱瞪了翠儿一眼,不给她说话的机会。 现在什么都得听她的,要是翠儿敢说一个不字,看她怎么收拾翠儿。 此刻一个不速之客居然出现在了钱府的前院,李然一走进了钱府就看见一群下人围在了一起,喧哗的声音大老远就能听见了。 “哟,钱府的奴才平时都是这么干活的?” 李然嘲笑的声音穿过了这些人之中,传入了钱莱莱的耳朵里。 他们都转身看着这个不速之客。 “哟,我还以为是什么人在我钱府乱叫呢,原来是晋王爷,我就说嘛钱府哪里是什么阿猪阿狗的就可以进的。” ************** 比文招亲!17 钱莱莱一看见李然,眼睛里就开始冒火。 这个该死的王爷昨天晚上不肯借冰也就算了,今儿个才一大早来找她的晦气,他还真把自己当成一个人物了? 她可不吃他这一套。 “钱莱莱!你不要太放肆!指桑骂槐是你的本事吗?” 跟在李然身后的岑杰再也止不住怒火了,这个钱莱莱也太嚣张了一点。 好歹王爷也是皇孙贵胄,她说话也不会客气一点吗? “你是什么东西?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你跟我拽?你凭什么?” 钱莱莱才不把岑杰这个狗腿子看在眼底,她推开了眼前的这些家丁,慢慢的走到了李然的面前。 “晋王爷是吧,我钱莱莱现在就明明确确告诉你,我不要嫁给你,我要比文招亲,你呢就靠边站吧!"她发誓的说着。 今天她一定要让这个痞子王爷知道,女人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哦?有人敢来向皇上的儿子比文招亲的吗?你的想法还这‘特别’!” 李然在嘲笑她的无知。 在这个世界上还没有人敢挑战王权的,她居然想到这种无聊的主意,果然是白痴到极点的钱家大小姐。 “你怎么知道不行?有人试过吗?” 没试过谁知道? 哼! “那我就拭目以待,你这个钱家小姐能搞出什么样的大事来!”他就不相信她能找到一个男人肯娶她。 钱莱莱,你注定这辈子要死在我的手上。 等你嫁入晋王府,我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好!我欢迎你也来比文招亲,前提条件是你能答出我的四个问题!要是你答不出来,以后就少来我钱府捣乱!” 她现在看到这张脸就讨厌! ************** 比文招亲!18 怎么这么帅气的脸会长在这种男人的身上,简直是糟蹋了。 “你觉得本王爷回答不上来?”李然问道。 “我是怕你没那个本事来回答!” 回答不上来? 少给自己脸上贴金了,他如果能回答出月野兔跟嫦娥是同一个时代的人,才算他有本事! 哈哈哈哈。。。。。。 “好,本王就跟你赌!”李然爽快的答应了。 “既然如此,请你晋王爷在三天之后到擂台比文招亲,现在请转身滚出我的家!” 钱莱莱盯着李然毫不客气的下了逐客令。 对这个像流氓一样的王爷,她没必要客气! “岑杰,咱们走,等三天之后再来拜访这个骄傲的钱大小姐,咱们看看她怎么输的!” 说完李然猖狂的笑了出来,笑声响彻整个前院。 几乎所有的家丁和丫鬟都听见了李然的笑容,都面面相觑的看着,觉得小姐这次惹下了大祸。 “是。” 岑杰也冷冷的一笑,看了钱莱莱一眼跟着李然离开了钱府。 “小姐。。。。” “你们都住口,本大小姐决定的事情绝对不会改变!” 晋王,你给本小姐等着,本小姐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挫败感。 “小姐,您真的不能答应!” 翠儿见他们都劝不动钱莱莱,她只能硬着头皮走到了钱莱莱的面前,对着她开了口。 钱莱莱看着翠儿的神情很奇怪,她不禁问道。 “为什么不能答应?” 她现在都答应了,还能反悔的吗? 就算是有再大的事情,也只能是砧板上的鱼,任人鱼肉了。 “晋王爷是出了名的文采一流,您这不是拿着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小姐这一次输定了! ************** 比文招亲!19 “他文采一流是你们觉得一流,不代表他能回答我的问题。” 她的问题可是根据历史而言,这些古代人知道什么是历史吗? “您有把握赢晋王爷,您确定吗?” “当然,至于那几个问题是什么,三天以后你们就知道了。”她可是自信心满满啊。 “老爷。” 正在这个时候钱龙从府外回来了,脸色沉重,似乎发生了什么大事。 “老爷。” 家丁、丫鬟们一看见钱龙立刻向他请安。 “丫头、翠儿,你们两跟我来。” 钱龙梅理会其他的人,他走到钱莱莱和翠儿的面前开了口,稍后朝着书斋的方向走去。 “小姐?”翠儿疑惑的看着钱莱莱。 “走,去看看。” 钱莱莱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感觉这件事情一定不同寻常。 书斋 书斋的房间紧闭,钱龙一直以来都不许任何人踏入这里,甚至连钱莱莱也是第一次允许进入。 “爹,你把我和翠儿找来干嘛?来看你的收藏?" 钱莱莱盯着眼前堆积如山的藏书都已经眼盲了,这个老头抽风了还是怎么样? 喜欢收集藏书吗? “丫头,爹又急事要去洛阳一趟,你在家里要注意安全。”钱龙忧心的说着。 “哦,您也小心。”钱莱莱的神情很淡漠。 “老爷,小姐说三天后要比文招亲。” 翠儿觉得这件事情不能隐瞒钱龙,于是冒着被钱莱莱PK的危险告诉给了钱龙知道。 “什么比文招亲?为什么要比文招亲?”钱龙听得莫名其妙。 “刚才小姐跟往晋王说,晋王要回答小姐的四个问题才能娶小姐。” 闻言钱龙狐疑的把视线对上钱莱莱,不明白翠儿到底讲的什么东西。 ************** 比文招亲!20 .“爹,您别管这些,我要让那个痞子知难而退,也顺便告诉他什么才是才华。” 钱莱莱俏皮的向钱龙眨了眨眼睛,让他烦心去洛阳。 “丫头,我不在家里,你可别乱来!”钱龙看着钱莱莱叮嘱的说着。 洛阳的事情已经够他犯愁的了,要是这丫头再搞点事情出来,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应付。 “爹,我可是您的女儿,皇上最中意的儿媳人选,我办事有那么不牢靠吗?放心啦!” 为了加强自己的语气,钱莱莱扑进了钱龙的怀里撒娇,就好像自己真是他的女儿一样。 &&&&&&&&&&&&&&&&&&&&&&&&&&&&&&&&&&&&&&&&&&&&&&&&&&&&&&&&&&&&&&&&&&&&&&&&&&&&&&&&&&&&&&&&&&&&&&&&&&&&&&&&&&&&&&&&&&&&&&&&&&&&&&&&&&&&&&&&&&&&&&&&&&&&&&&&&&&&&&&&&&&&&&&&&&&&&&&&&& 两天后 钱莱莱这两天完全没有担心比文招亲的事情,整天过着逍遥自在的日子。 告示是发出去了,可是她就好像一个没有事儿的人一样,逛街、游玩、看花,一点也不想马上就要进行比文招亲的人。 外界的传闻不少,都说钱莱莱要被皇帝给夺回了赐婚,已经被皇家遗弃了。 “小姐,您不担心明天吗?” 在钱府的凉亭,钱莱莱吃着新鲜的葡萄,视线望着莲花池。 “担心什么?明天有什么好担心的?” 钱莱莱擦了擦手上的汗迹,仰着小脸看着翠儿问道。 “明天的比文招亲啊,您说您要出四个问题,真的可以难倒全长安城的男人吗?” 她看着好玄乎。 “你信不信,全长安城的男人都没有你家小姐我聪明。” “小姐,您到底想的什么问题?全长安城的男人都答不上来吗?”翠儿不确信的问道。 “好了,天气好热,我要去睡觉,你弄几块冰放在屋里凉快凉快。” 这么热的天气,真是想闷坏她。 比文招亲!21 翠儿跟在钱莱莱的身后离开了凉亭,她觉得小姐变得很聪明。 以前他们都没想过要放冰块在屋子里,屋里就不那么热了。 比文招亲 在钱府的大门前,一票子人围在擂台前,都为了一赌钱家大小姐的芳容。 “小姐,来了好多人。” 翠儿扶着钱莱莱走出了钱府,才几步路就给眼前的盛况给吓住了,她没想到今天居然来了这么多人。 “来了就来了呗,该怎么找,咱们还是怎么,怕什么?” 钱莱莱受不了翠儿的胆小和懦弱。 钱府上上下下这么多家丁,难道还怕这些人来捣乱吗? “看,是钱家的大小姐。” 其中有人看见钱来来和翠儿从钱府走了出来,开始起哄。 钱莱莱无视这些人的喧哗,她一个人走上了擂台。 都来了一些什么人啊? “各位,我是钱莱莱,也就是钱家的大小姐,今天是以文会友,没什么才学的请绕道!”她镇定的说着。 “我们都是来比文招亲的。” 所有的人谁都不愿意让开,钱家的财力可是富可敌国的,他们才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 钱莱莱看着这些人生气极了,都是些什么人啊。 就他们这个样子,也想自己嫁给他们? “好,既然这样,那我就开始问问题了!” “问吧问吧。” 钱莱莱看了看台下的人,居然没有发现李然的身影。 那个痞子王爷还怕了?不敢来了?准备放弃了? “第一个问题,地球是圆的还是方的?”她用沉稳的声音问出了第一个问题。 此话一出,所有的人都噤若寒蝉,都在深思这个答案。 钱莱莱无奈的摇着头,她对这个朝代的男人只能用无奈来形容。 ************** 比文招亲!22 这么简单的问题,这些人都答不上来。 “第二个问题呢?”李然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听见熟悉的声音,钱莱莱立刻朝着远方望去,她看见了李然慢慢的从人群里走上了擂台。 “第二个问题是什么?”他问道。 闻言钱来来笑了笑。“王爷,您第一个问题都没答上来,还要问第二个问题?”他真可笑! “我要知道四个完整的问题!” “好,我答应你!第一个问题,地球是圆的还是方的、第二个问题胡歌是唱歌的还是演戏的,第三个问题,人人都说嫦娥飞升,那请问月宫里住着几个人呢?第四个问题,人类最早的是母系社会还是父系社会?” 钱莱莱毫不吝啬的把四个问题都告诉给了李然,一双水灵的眸子盯着他,等着他的答案。 “这都是些什么答案!” “王爷,我说了这四个问题不是谁都能答出来的,既然打不出来就离开呗,又没有人拿着绳子拴着你,是不是啊。” 钱莱莱看着李然嘲讽的说着,穿越古代这么久了,终于找到了一次嘲讽他的机会了。 真有成就! 哈哈哈哈哈 “这个问题不算数!”他不相信这些问题 她居然用这些旁门左道的问题来为难自己?还是另外有什么的? 钱莱莱才不理会这个庸才的痞子王爷,她冷冷的看着他。“不算为什么不算?就因为你是晋王?拜托!现在是比文招亲,要是你不喜欢就别来参与咯,又没有人会怪你!” 她很开通的,要是这个痞子王爷不愿意就离开,干嘛非要来凑这份热闹呢? “你问的到底是什么问题,这里的人谁会知道?” ************** 比文招亲!23 .说完李然就把视线转向了这里的人,他们都睁着茫然的眼睛盯着钱莱莱,不晓得答案到底是什么? 钱莱莱佯装恍然大悟的样子,她看着这些人问道。 “原来你们都不知道答案啊?那我也没有办法咯,这么浅显的问题都答不上来!” 她藉以来讽刺李然没有学识。 “你告诉我,正确答案到底是什么?”李然盯着她严厉的问道。 他就不相信这个死女人的答案能上天! 要是她胡诌的问题,他非整死她不可! “好啊,这里到底还有没有人知道答案,如果没有人知道我就要说答案咯。” 钱莱莱的视线看着这些儿男人,一副实在委屈的样子。 等了很久都没有答案,钱莱莱很无奈的怂了怂肩,她决定说出答案了。 “好吧,那我只能说出来了。” “等等!” 突然一道低沉的男声从人群外传了进来,阻止了钱莱莱说出答案。 “呃?” 钱莱莱的视线随着他的声音望了过去,一张妖媚的脸就出现在了她的面前了。 “哇塞!” 她的眼睛都看直了,好妖媚的男人啊。 不是现代版的伪娘吗?要是在现代肯定超多人喜欢。 明眸皓齿,薄薄而又性感的嘴唇,皮肤好白哦,不知道滑不滑? 一般的男人皮肤都很粗糙! 应该是不光滑吧! “你看什么!你敢乱看男人?!” 李然看着钱莱莱看男人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她强制性的拉着她的手夺回她的视线。 “放开我啦!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帅气又好看的男人呢!” 钱莱莱才不管李然为什么然阻止她看男人,她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夺回了自己的手臂,再度把视线转移到那个妖媚的男人的身上了。 ************** 比文招亲!24 “帅哥,你真的是男人吗?会不会是女人装的?”钱莱莱问道。 她还是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个人真的是男人,长得未免也太好看了吧? 比这个痞子王爷好看多了,根本就不是一个型的男人! “如假包换的男人,可以验身的嘛。” 男子毫不避讳的说道,眼角还放着YD的光芒。 钱莱莱看了浑身一颤,老天他好会勾搭女人哦,不知道多少良家妇女死在他手里。 不行! 要小心! 要小心! 一定要小心! “验身?在这里啊?不太好吧,这里这么多人!” 钱莱莱不说话还好,一说话气死人。 所有的人都屏住了呼吸,谁会想到一个钱家的大小姐居然还想给男人验身? 男子的脸色顿时一变,也不知道这话该怎么接下去了。 “钱小姐,你喜欢给男人验身?”他试探的问道。 “也不是啦,人家就是喜欢看看男人胸前的肌肉啊,你知道那六块腹肌有多让人陶醉吗,摸上去的觉。。。。啧啧啧啧,你是不会明白的。” 钱莱莱俏皮的向男子眨了眨眼睛,霎是迷人。 “钱莱莱!你居然当着我的面来勾搭男人!” 李然爆怒的声音在钱莱莱的耳旁响了起来,他要撕碎这个女人。 当着他这个未来夫君的面,勾引一个刚刚认识的白面书生,她想死是不是。 听着他怒吼的声音,钱莱莱才盯着他看,一脸的无语。 “晋王爷,刚才您好像并没有回答出我给您的问题,您没有资格朝着我叫!” 没把他给赶下台就不错了,还在这里大呼小叫的,搞什么飞机! “你!” ************ 比文招亲!25 李然准备发飙了,可惜钱莱莱根本就没打算搭理他,她很兴奋地看着妖媚男人。 “帅哥,你叫什么名字啊?你也是来比文招亲的吗?”她噼里啪啦的问道。 “对,我也是来比武招亲的,我叫断玉,人称断玉公子。” 一听到这个名字,钱莱莱兴奋地小脸立刻就垮了下去,无语到极点。 “你是不是抄袭金庸?段誉?段誉不是王子吗?难道你也是?” 难道天底下真的有段誉、虚竹、乔峰这样的人物?不是金庸爷爷杜撰的? OHMYLADYGAGA! “什么金庸?钱小姐,我是叫断玉,欲断难断的断,美玉的玉。” “断玉?可是断了玉拿来做什么?送给别人,别人会要吗?” 这种白痴的问题也只有钱莱莱这样的人才才能说得出来。 “钱莱莱,你白痴够了没有?他是江湖上有名的断玉公子。” 李然实在看不下去钱莱莱如此白痴的样子,好心为她提点 “你才BC,谁白痴了,就是不明白才问,谁像你不懂装懂,真矫情!” 说简单一点叫谦虚,说直一点就是虚伪! 这个痞子王爷就是一个虚伪的男人! “什么不懂装懂!你那种问题谁会?”李然很生气 “这么简单的问题,我都会!你堂堂一个王爷怎么不会?难不成你是纸糊的?” 哼! “钱小姐,可否告诉在下?也许在下会!”断玉打断了他们之间的对话。 “好啊,段誉公。。。不是,是断玉公子。” 丫丫的,怎么这么难叫! 只要一叫他的名字,她就想到段誉和那个天龙八部。 要是现在眼前有一架电视机,那就OK乐,简直是种享受嘛。 ************** 比文招亲!26 “叫我断玉就可以了,钱小姐不用这么客气。”他妖媚的一笑。 见状钱莱莱简直乐疯了,要是现在能抚摸他的腹肌就好了! “好啊好啊。” “那请钱小姐再说一次题目。” 说完断玉潇洒的打开了纸扇,弄得在场的女人们都惊叫连连。 “第一,地球是圆的还是方的?” “圆的。” “第二,胡歌是唱歌的还是做什么的?” “胡歌?” 断玉的手立刻静止,思考了半天也没答案。 钱莱莱看着他不禁地摇头,对他表示很遗憾。 还好这个人知道地球是圆的,还不算太愚蠢么。 “断玉,要是你打不出来就算了,这个问题你们这个时代的人很难想得清楚。” 她下意识的再说他们很愚蠢、很无知。 “钱小姐后面的题目是什么?” “这一个都已经答不出来了,后面的就不要说了吧。” 断玉看着眼前这个古灵精怪的小女孩,他突然对她有非常浓厚的兴趣。 “钱小姐不介意跟断玉做个朋友吧?” “朋友?当然不介意了,我最喜欢交朋友了,可是不是男女朋友哦,是一般的朋友哦。” 她可不会给这个迷死人不偿命的男人任何机会来伤害自己。 “只是谈论知识,听说钱小姐的学识连皇上都赞赏,现在看来果然是如此了。” “这只是雕虫小技,只是有的人看不清事实而已。” 钱莱莱已有所指的望向一旁已经脸色铁青的李然,她就是指桑骂槐了。 谁让那个什么狗屁王爷老是小看自己?还常常笑话她? 哼! “过来!” 李然生气的把钱莱莱用力的一拉,拉回到了自己的怀里。 ************ 比文招亲!27 让他们之间的距离靠了很远。 “断玉公子,今天有幸见一面,李然很荣幸,但是这个女人是本王未来的王妃,希望断玉公子能跟她保持一点距离,否则不要怪本王手下不留情了。” 李然威胁的说道,他这次可不是开什么玩笑! “王爷何必这么生气,我们之间也有一点渊源,您可以回去问问丽妃娘娘。” 当断玉看着李然的时候,他的脸上再也没有笑意,而是一种愤怒。 李然也觉得很奇怪,为什么他突然变了一个样子? 为什么? 他认识母妃? “该死的!放开!” 钱莱莱挣扎了半天也没办法挣脱李然的大掌,气得她用力的一脚踩在了李然的脚上。 突然传来剧痛,李然的手松开了,而且往后面跳了几步,差一点就摔倒了。 “死女人,你干什么?你不知道痛吗?” 该死! 居然这么用力! “谁让你大庭广众拉拉扯扯的?你是我什么人?凭什么对我动手动脚?” 她又不是王府的姬妾,少在他的面前装出一副很了不起的样子。 她才不上当呢! “你!”李然已经气得说不出话来了。 “我什么我?我告诉你,我是有主权的女人,要是不满意可以马上离开这里!”钱莱莱下了逐客令。 “小姐,您别冲动。” 翠儿见事情已经闹成了这个样子,她连忙走上来劝钱莱莱。 “冲动什么啊,你没看见他就是来捣乱的吗?仗着自己的皇上的儿子,是个王爷,就以为自己很了不起,在我眼里他就是个米虫!” 送给她都不稀罕! “钱莱莱,我不让你后悔!我就不是李然!” ************** 比文招亲!28 “王爷,别气坏了身子。” 岑杰见李然这么生气,他连忙上前扶住了他。 “岑杰,咱们回府,我就不相信我以后治不了这个死女人。” 李然撂下了一句狠话,他在岑杰的搀扶下离开了钱莱莱设置的擂台。 “小姐,您得罪了王爷,万一他。。。。” “万一他伺机报复?切,你觉得他堂堂一个王爷有这么小气嘛?” 哎,这古代的女人怎么都这么笨呢? 他可是王爷耶!有权有势,要是故意针对自己,不是路人皆知? 他还想不想要这风评了?难不成想落一身的骂名吗? “可是昨天王爷不是没借冰给咱们吗?” “那是他小气,这种男人要不得,记住以后嫁也别嫁给这种男人!” 要是让她选,一定选像皇上那样有威严的男人。 “钱小姐,不知道刚才你的那几个问题的答案是什么?”断玉若有所思的问道。 他对李然的事情一点也不关心,但是刚才钱莱莱的那几个问题的确引起了他的注意。 闻言钱莱莱就把小脸移向了断玉,一脸的淡笑。 “第一个你不是已经答出来了吗?地球是圆的,第二个问题胡歌当然是唱歌的咯,答案不是已经放在字面上了吗?第三个问题就是月宫里面到底有几个人?当然是两个咯,一个是嫦娥,一个月野兔,第四个问题,中国的最先的社会是母系社会。” 钱莱莱一口气把所有的问题全部都答了一遍,然后睁着眼睛瞅着断玉。 “月宫?为什么是两个人?” 后羿射日,嫦娥飞升,不是一直都是一个人吗? “嫦娥一个,月野兔就是那只兔子,能上广寒宫的人你以为是妖孽吗?都飞升成仙了赛。” ************** 比文招亲!29 很牵强的理由,不过这是不争的事实。 “为什么最先的社会是母系社会?” “女娲捏泥土造人,最原始的社会难道不是母系社会?” 钱莱莱一个个刁钻的问题把断玉都给难倒了,他越来越欣赏这个小丫头。 “断玉佩服佩服。” “看来今天的比文招亲失败了,我还是回家睡觉好了。” 钱莱莱怂了怂肩看着身旁的翠儿。“早上一点东西都没有吃,你让厨房给我弄点绿豆沙神马的糕点好了。” “小姐,快晌午了,您还是多多少少吃一点饭菜吧。” 老爷才刚走,小姐就开始不吃东西了? “你看看我的肚子,已经快成水桶腰了,你难道想要我天天顶着一个水桶腰吗?” 钱府天天都是山珍海味,她就算只是喝汤都能变成一个大胖子! 她才不要变成那个样子呢! “可是,您不吃饭,身体能吃得消吗?”保不准没几天就要去见太医了。 “所以让厨房弄一点可口的糕点给我吃咯,不然那个痞子王爷来找茬,我要怎么应付?” 她还想多活几年呢。 “钱小姐既然身体不适,那断玉就先告辞了。” 断玉非常有礼貌的行了个礼,然后就离开了擂台。 钱莱莱看着真喜欢这个小帅哥,可是这么花心的小帅哥拿来不是专门砸自己的地盘吗? 她可不想到最后人才两空! &&&&&&&&&&&&&&&&&&&&&&&&&&&&&&&&&&&&&&&&&&&&&&&&&&&&&&&&&&&&&&&&&&&&&&&&&&&&&&&&&&&&&&&&&&&&&&&&&&&&&&&&&&&&&&&&&&&&&&&&&&&&&&&&&&&&&&&&&&&&&&&&&&&&&&&&&&&&&&&&&&&&&&&&&&&&&& “王爷。” “王爷。” 守在王府门前的侍卫一看见李然回来了,他们立刻向李然恭敬地行礼。 满心怒气的李然完全看不见侍卫的存在,他的心底、脑海里浮现的都是钱莱莱刚看到断玉时那种痴迷的眼神。 他大步的走进了王府。 “你们起来。” 岑杰见侍卫们一直跪着就让他们站了起来,随后跟着李然进了晋王府。 央求赐婚!1 .“王爷怎么了?” 其中一个侍卫看着另一个侍卫问道。 “我哪里知道,或许是什么不要命的人的得罪了王爷吧。” 李然越走越快,岑杰根本就跟不上他的脚步。 “王爷。。。王爷。。。您等等奴才。。。。” 岑杰在李然的身后不听的叫着。 李然好像没有听见一样,继续向前面走,直到他看见了一盆娇艳的牡丹花,他走到牡丹花前端起了花盆就往地上砸。 心中的怒气一下子就消散了很多。 “王爷,您干什么呀。”岑杰来不及阻止。 这可是皇上赏赐给丽妃娘娘的牡丹花,丽妃娘娘专门让人送到王府来的。 王爷怎么能够说砸了就给砸了呢?多可惜啊。 “岑杰,你说本王应该怎么做才能泄了这次羞辱?” 李然一屁股坐在了回廊上,心里想着怎么去报复钱莱莱。 今天的羞辱和她当着他的面勾三搭四,他一定要好好的报复那个女人! “王爷,钱莱莱那样的女人不值得您生气,您何必跟她生气,十皇子昨天不是邀请您去歌舞坊看歌姬跳舞吗?您何不去看看,也许能消了今天的怒气呢?”岑杰回答道。 他还真的看不出来那个钱莱莱一副泼妇的样子,哪一点有大家闺秀的样子。 为什么王爷还要这么在意她怎么样。 “歌舞坊?歌舞坊里都是什么胭脂俗粉,我对那些女子没兴趣。” 李然才说出了这番话,当下就开始后悔了。 他怎么会这么说? 以前他不是一直很讨厌那个钱莱莱吗?才两天的功夫怎么就这么在乎她了? “王爷,听说这几天去了一个叫水灵的姑娘,歌声和舞技都无人能比,是歌舞坊的花魁呢。” ******************** 央求赐婚!2 还听说不少王孙公子都去了歌舞坊为了一睹她的真容,指不定王爷看了也会心动,而忘记那个钱家大小姐。 “是吗?十弟宴请的是什么时间?”李然问道。 “晚上。” “那好,就晚上,咱们晚上就去看看到底有什么特别的。” 今天晚上他要理清自己对钱莱莱到底是什么意思,他明明很讨厌那个死女人,不可能把自己所有的目光都放在她的身上了。 “是,奴才去让人准备准备。” 岑杰一脸的高兴,好像今晚李然一定会看上那个什么花魁一样。 歌舞坊 李然的马车准时的来到了歌舞坊门口,岑杰停下了马车,他撩开车帘看着车内闭目养神的李然。 “王爷,歌舞坊到了,您要下马车吗?”岑杰问道。 闻言李然就睁开了自己的一双眸子,黑色的眼眸望向了马车外的歌舞坊。 大红灯笼高高挂,果然是男子消遣的好地方。 歌舞坊外很多达官贵人的马车停在那里,应该也是朝着水灵来的。 一个能歌善舞的女子在歌舞坊,自然会引起很多人的注意了。 “下马车。”李然淡漠的说着。 说完李然就从马车里走了出来,下了马车。 一双犀利的眼睛看着这些来来往往的男人,他不禁冷笑。 这些人应该都是到歌舞坊消遣的吧? 忽然他看见了一张熟悉的脸,他的眉心不自觉的皱了起来。 “王爷,是史官。” 岑杰跟着李然进过几次皇宫,见过不少的官吏,一眼就认出了史官张恒。 “没想到一向食古不化的史官也会到这种地方来,看来这个水灵的本事不小啊。” ************** 央求赐婚!3 他应该从新为这个歌舞坊定论了吗? “王爷,咱们要不要跟张大人打声招呼?”岑杰问道。 闻言李然瞅着岑杰。“他会想让朝中的同僚知道自己来狂歌舞坊吗?” 要是被那些人知道了,恐怕这个史官的声誉就全部扫地了,以后别想再朝中混下去了。 “哦,奴才明白了。” “好了,别说这么多,先进去再说。” 李然懒得理会在这里会遇到什么熟人,他带着岑杰走进了歌舞坊。 “小姐,您到底要去什么地方?” 翠儿神色凝重的看着钱莱莱问道。 小姐天不黑,不出门;说什么晚上比白天好玩,还有什么等会? 她看这个样子哪里好玩了? “晚上什么地方最热闹?”钱莱莱问道。 “我不知道。” 翠儿摇了摇头,小脸瞬间就皱了起来。 “你居然不知道。” “听说今天歌舞坊的花魁水灵要献唱,咱们赶快去瞧瞧。” 忽然从钱莱莱的身边跑出来了几个人,她隐隐约约听到了其中一个人的话。 “歌舞坊是什么地方?我们可以去吗?” 下一刻她就看着翠儿问道,心里盘算着怎么去歌舞坊好好的玩玩。 “小姐,那种地方,我们怎么能去呢?” 翠儿的脸色一下子就很难看了,好像歌舞坊是什么毒蛇猛兽去的地方。 “怎么了?那种地方到底是什么地方?难道我们不能去吗?” 大不了就是妓院,有那么可怕吗? “那是男人消遣的地方,您是钱家的大小姐怎么能去呢?”翠儿相当的不能理解。 “可是我今天就要去。”忽然之间|奇|钱来来看见了前面有|书|一家成衣店。“咱们先去买几套一副。” 她拉着翠儿就朝着成衣店走去。 ************* 央求赐婚!4 翠儿现在还嘴的机会也没有,就这样被钱莱莱给拉进了成衣店。 “掌柜的,给我两套男装。” 钱莱莱豪气的拿出了一锭银子放在成衣店掌柜的面前,然后就开始挑选自己的衣服。 一会儿 “小姐,我能不能不穿这种奇怪衣服?” 翠儿穿着男装别扭的走了出来,怎么看也不像一个正常的男人,屁股扭扭捏捏的。 “不行,快走。” 钱莱莱见天色已经很晚了,在迟疑下去恐怕好戏都已经结束了。 “你们是谁?” 歌舞坊的打手看见李然和岑杰,从来没见过他们两个人来歌舞坊,就把他们给拦了下来。 “大胆!你敢拦我们家王爷?” 岑杰看着他们怒斥道,王爷走到哪里还没有人敢阻拦的,就凭这些打手也敢阻拦? “王爷?什么王爷?我们这歌舞坊可不是混吃混喝的地方,小心把你们送到官府去。” “喝!你还真是给脸不要脸?信不信我立刻把你们这个歌舞坊拆了!” 突然之间李然开了口,他掏出了自己进出皇宫的腰牌。 “让开,否则别怪本王不客气。” 犀利的眼神瞪了打手一眼,语气冷冽像要杀人。 打手当然认识这块腰牌,到这里来的皇子、王爷也不少,他们多多少少也见过。 “您是?” “我家王爷是皇上册封的晋王李然,还不赶紧让开!”岑杰嚣张的说着。 这些打手也不看看站在眼前的到底是什么人! 打狗也要看主人的面,他们什么身份,也想拦住王爷的去路? “是。。。是。。。” 打手立刻让开了路,让李然和岑杰进去了歌舞坊。 “哟,瞅瞅这位爷,长得真好看,不知道今晚是不是为了咱们水灵姑娘啊。” ************** 央求赐婚!5 歌舞坊的老鸨子看见李然这样一个翩翩公子走进了歌舞坊,她立刻上前招呼,顺便吃李然的豆腐。 “拿开你的手,别碰我。” 当老鸨子的手碰到了李然的肩膀时,他的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冷然的叱喝道。 “这位爷,您到歌舞坊来无非就是为了找乐子,何必这么拘谨呢?”老鸨子显然听不进去李然的话。 “老鸨子,你最好把你的手拿开,否则王爷真的会砍掉你的手。” 岑杰见老鸨子一直不肯拿开自己那双长满了皱纹的手,好心的提醒她。 “王爷?什么王爷?” 闻言老鸨子果然很识趣的收回了自己的那双老爪子。 “十皇子在哪里?”李然问道。 “十皇子?您就是晋王殿下?” 听见李然询问十皇子,老鸨子才敢确定眼前的这个人就是长安城里众所周知的晋王李然。 她真是有眼不识泰山。 “晋王恕罪。” “带我去找十皇弟。” 下一刻老鸨子担惊受怕的带着李然朝着楼上走去。 她推开了一扇门,带着李然和岑杰走了进去。 房内摆设典雅,红木圆桌后还有一扇古代仕女图的屏风。 “皇兄,你可来了,我可是等了好长时间了。” 十皇子李彦一看见李然走进了房间里,他立刻放下了手中的筷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李然的面前。 “皇弟,你这么早就来歌舞坊了?” 他经常来吗? 房内的东西应该很值钱,这个老鸨子能买得起? “皇兄,你要知道欣赏人间绝色的机会不是时常有,千万不要错过机会。” 他一想到水灵的样子,口水都快要从嘴里流出来了。 “皇弟,你是堂堂的皇子,能不能不要摆出一副很垂涎的样子?” ************** 央求赐婚!6 真受不了! 他要什么样的女人不是手到擒来?还在乎歌舞坊人尽可夫的女人嘛? “皇兄,你这可不知道了,这个水灵简直就是天姿国色。” 说到天姿国色,李然的脑海里面忽然浮现了钱莱莱吐舌头的样子,他的脸上突然浮现了一抹淡笑。 “皇兄,到了这里就别想念你的那个钱莱莱了,听说她在长安城里比文招亲,可算不给你面子了,休了就算了。” 李彦一副不在意的样子。 “我什么时候告诉你,我在想钱莱莱?” 那个死女人! “你没说,可是你的样子告诉我了!你就是在想念钱莱莱。” “我对那个女人一直都没有兴趣。” 李然走到椅子上坐了下来,他给自己倒上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那个女人到底算什么?凭什么让自己满脑子都是她的身影? 该死! “皇兄,别开玩笑了,你就是喜欢钱莱莱。” 不然这么紧张她做什么? 要是换做他,自己未来的王妃居然在外面干什么比文招亲的事儿,还敢在擂台上跟男人眉来眼去。 他早就让那个男人好看了,还轮得到她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 “你再说一句试试?” 李然愤怒的瞪着十皇子,不让他再这么继续说下去了。 咚咚咚。。。。 突然门外响起了敲门的声音,李然和李彦的视线都一起望了过去。 “进来。”李彦开口道。 下一刻歌舞坊的其中一个打手推开了房门就走了进来,他走到了老鸨子的身旁,在她的耳边说了几句话。 “什么!什么人居然到我的歌舞坊捣乱?” “不知道,是两个女的,其中一个的姿色跟水灵姑娘不相上下。” 打手一说到这里就一副垂涎的样子。 “我倒是要看看什么人居然敢跑到歌舞坊来撒野!” *********** 央求赐婚!7 老鸨子撂下了一句狠话,带着打手就走了出去。 李彦最喜欢看这些热闹,他走到窗前打开了窗户的门望了下去,正巧看见很多人围在了一起。 “皇兄,你不来看看?” “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两个女人闯进了歌舞坊?也许是来抓自己相公的。” 他一点也不关心那些事情。 “不对,其中一个女的好像很面熟。”李彦狐疑的说着。 好像是在哪里见过一样。 怎么突然之间什么都记不得了呢? 闻言李然觉得他的话很奇怪,于是从椅子上也站了起来走向了窗口。 一张绝色的容颜出现在了他的眼前,他的脸色瞬间一变,一双眼都眯了起来。 岑杰觉得很奇怪,王爷怎么了?他也凑上来看了个究竟。 “怎么会是。。。。。”他的声音止住了。 怎么会是钱莱莱和她的丫鬟翠儿? 这是歌舞坊、是妓院、是男人消遣的地方! 钱莱莱怎么敢带着翠儿一副男人打扮混进来?她们就一点不害怕自己出不去吗? 老天啊,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钱莱莱!” 李然震怒的咆哮了出来,声音从窗户传了下去。 楼下的人都清清楚楚的听见了这三个字,都不可置信的看着被围着的女人。 原来她就是长安城里赫赫有名的钱家大小姐!钱莱莱。 “王爷,您要做什么?” 岑杰还没有反应过来,李然已经一溜烟的向楼下跑去了。 “岑杰,去看着你家王爷,我怕他冲动会在这里动手。” “十皇子,奴才只是奴才,还是您去劝一劝吧,我怕王爷动起手来不知道轻重。” 要是伤到那个钱家小姐,也不知道怎么跟丽妃娘娘、怎么跟皇上交代啊。 “那个钱莱莱简直就是一个十足的祸头子。” 李彦叹息了一声只能放下这里的美味佳肴,走出房间去劝架。 ********** 央求赐婚!8 希望皇兄不要把事情闹得太大才好啊。 “你给我说清楚,你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李然走进了人群,他的双手用力的抓住了钱莱莱纤弱的双肩,她的骨头差一点就被他给捏碎了。 “放手!赶紧放手!你把我捏地好痛!” 钱莱莱已经顾不得这是什么地方了,她大声的吼了出来。 “你给我说清楚,跑到这种地方来做什么?” 李然已经气红了双眼,当刚才他看见钱莱莱居然来了这种地方的时候,他简直不能控制自己。 该死的! 这个女人到底想做什么? 她知道还是不知道脸红是什么?居然跑到这种地方来凑热闹? “你能不能先放开我?我的肩膀好痛!”眼泪已经控制不主动的从钱莱莱的眼睛里慢慢的流了出来了。 他难道想用自己的力量把她给捏碎吗? “痛?你知道痛?你当着我的面勾引男人还不够!还跑到妓院来?你知道这里都是什么男人吗?” “我是来找你的好不好!放开!马上放开!” 她顾不得自己面子不面子,只要这个男人能放开自己就好。 闻言李然果然冷静了下来,他慢慢的收回了自己的手,一双黑色的眸子凝视着钱莱莱的笑脸。 “皇兄,别冲动。”李彦拉住了他。 “说!到底来做什么!” 李然稳定了自己杂乱的情绪,他再一次的问道。 怎么想,钱莱莱这个女人也不会为了他来什么妓院,肯定有其他的目的。 “来找你的,爱信不信!” 哼! 要从她的嘴里套出点什么话,是不是太小看她了? “找我做什么?你到底说不说实话?”他已经没有什么耐性了。 “找你。。。。” 钱莱莱在脑海里努力地寻找理由,可是怎么也想不出来。 “跟我上去。” ************** 央求赐婚!9 李然看见那么多淫秽的眼睛盯着钱莱莱的小脸,他很不舒服。 伸出手拉着钱莱莱的手就朝着楼上的房间走去,李彦和翠儿也跟着跑了上去。 这场闹剧就这么结束了,那些客人都各自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等着花魁出来。 一走进房间里,李然毫不怜香惜玉的把钱莱莱给扔在了地上,一脸的愤怒。 钱莱莱重心不稳的跌在地上,她完全没想到自己受到这样的待遇,手腕的地方不小心给擦伤了,鲜红的血液流了出来。 “你干什么呀,我来歌舞坊怎么了?你需要这么对我吗?到底讲不讲道理!” 钱莱莱跌坐在地上,委屈的眼泪就从眼睛里面流了出来,可怜兮兮的。 她到底做错什么了? 不就是想看看歌舞坊的花魁长什么样子吗?不就是想听听她的歌声怎么好听了吗? 干什么这么对待自己啊! 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你还敢说自己没有错?” 李然又一把把地上的钱莱莱给拎了起来,让她靠近自己。 “你是钱家大小姐,是我未来的王妃,这里是妓院,是男人找乐子的地方!你知道不知道!” 只有那些下贱的女人才会呆在这种地方! 难道她也想变成跟她们一样的女人吗?她就不为自己考虑、考虑?要是被人把这件事传到朝野上,让他以后怎么见人? “那你为什么要来?你还是堂堂的王爷捏!” 钱莱莱的话问得李然哑口无言,他难道要告诉钱莱莱自己是来找女人发泄欲望的? “皇兄。” “小姐。” 李彦和翠儿一跑进屋子里就看见他们大眼瞪小眼的,马上就要打起来了。 ************** 央求赐婚!10 他们纷纷上前把两个人给分开了。 “皇兄,你怎么冲动,要是伤到了她,我们都不好向父皇交代!”也不知道父皇哪根筋不对,就是这么宠爱这个平民女子。 “小姐,您手上了。” 翠儿看见钱莱莱的手腕在流血,她连忙拿出了怀里的丝帕给她包扎伤口。 “十皇弟,你让开。” “皇兄,我知道你现在很生气,但是也要淡定啊。” “让开,不然我可不顾你是我皇弟。” 今天他要是不教训这个女人,她非要无法无天下去! 看见李然的眼底突然升起了杀人的欲望,李彦不敢再阻拦,他连忙放开了李然。 李然一步一步的靠近钱莱莱,双眼眯成了一条线。 “我告诉你,你是我的女人!以后不准你再到这种地方来。”这是他最后的一次警告! 下一刻再看到她来这种地方,就不是现在这么简单了! “凭什么?你凭什么不让我来!” 她就是要来!就是要来! “凭我是晋王,凭我是李然,更凭我是你未来的夫君。” “我没承认过。” “你!”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转朱阁,低倚户,照无眠。。。。。。。” 正在这个剑拔弩张的时候,一道清新的的歌声从楼下传了上来,正巧打断了他们。 钱莱莱是前伤没好,现在又开始抽风。 “咦,我还以为是什么歌呢,这首歌我也会哦,我唱给你们听。” 她清了清自己的嗓子。“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 唱着唱着钱莱莱的脸上荡起了淡淡的笑容,歌声犹如清新脱俗,犹如仙乐。 “什么声音,这么好听。” 楼下的人喧哗了起来。 “闭嘴!” ************ 央求赐婚!11 当李然清醒了过来,他一把把钱莱莱拉近了自己的怀里,一吻下去堵住了她的小嘴。 老天,他刚才差一点就忘记了自己还在生这个女人的气。 刚开始只是为了惩罚她,可是慢慢的他在她的口中尝到了甜蜜,他已经无法释怀了。 “唔。。。。” 被这么莫名其妙被人给亲了的情况下,钱莱莱用力的挣扎着,她希望自己能挣扎开,脱离他的魔掌。 可是怎么也无法挣脱。 “呃。。。。” “王爷。。。。” “小姐。。。。” 房间里的其他三个人没想到事情突然演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他们都被惊愕得说不出一句话来。 过了好久李然才肯放开钱莱莱,没想到迎来的确实钱莱莱非常用力的一巴掌。 啪! 巴掌的声音在房内响了起来,钱莱莱非常生气的瞪着李然。 “你居然敢这么欺负我?你居然敢夺走我的吻!” 这个男人不止是痞子,简直就是流氓! 翠儿和岑杰都张开了口,没想到钱莱莱居然敢打身为皇孙贵胄的李然。 “你打我?”李然还没有反应过来。 “你这个流氓,我告诉你,我不是那些女人,你想亲就亲,想上就上!” 这个十足的沙猪,凭什么这样!凭什么! 呜呜呜呜,她的初吻没了,她的初吻! “你是我的女人!”他提醒钱莱莱。 “我不是!我不是!我不是!” 眼泪眼巴巴的从钱莱莱的眼睛里流了出来,显得她超级的可怜。 “你是,你是父皇赐婚,我晋王李然未来的王妃。” 不管她承认还是不承认!她都是! “李然,我告诉你我不是你的王妃,你要是再胡说霸道!我非杀了你不可。” ************** 央求赐婚!12 “你敢怎么样,你想要无视你钱府上上下下人的命,来杀了我这个王爷?”李然问道。 钱莱莱生气的鼓起了自己的脸,她真恨自己身在这个古代。 她是平民百姓,他是高高在上的王爷,她说什么、做什么都是错的。 “狠好!狠强大!你是王爷,你了不起。”钱莱莱咬牙切齿的说着。 “我会请求父皇早日完婚。” 他不能让这个女人在继续这样乱来下去,她完全不把世俗观念放在自己的心里。 他要让父皇早日晚婚,然后把她看在家里,让她没有机会到外面胡来! 就像今天一样。 “你休想。” “你说什么?” 李然以为是自己听错了,莱莱刚刚对自己说了什么? 她说休想? 什么意思? “我说你休想!我死都不会嫁给你的!” 钱莱莱淡淡的一笑,她讨厌这个痞子王爷都来不及了,怎么可能嫁给他? “本王配不起你?” “你根本就不配为男人!” 比畜生都还比如,凭什么谈配还是不配? 她宁愿要那个什么断玉公子,也不愿意跟这个痞子王爷在一起。 “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次!” 他的手掌握成了拳头,好像马上就要对钱莱莱动手了。 “听清楚了,我喜欢的是断玉公子,我讨厌你,非常的讨厌你。” 闻言李然失去了理智,他一步一步的把钱莱莱给逼到了墙角。 钱莱莱感觉自己的背已经靠近了墙壁,这个痞子再逼她,她也退不了。 “你不要以为你这个样子我就会害怕!我才不怕你!”她死鸭子嘴硬。 “是吗?” 握成了拳头的手突然举了起来,钱莱莱瞪大了眼珠子。 ************ 央求赐婚!13 忽然流星花园那一幕出现在了她的眼前,不会吧不会吧! 他是堂堂的王爷,怎么可以打女人! “你不要乱来,你是王爷,不能对我这种女人动手!” 李然没想到钱莱莱这个时候还能嘴硬,他一拳揍在了墙上,指关节还在咯吱咯吱的作响。 “啊。。。翠儿救命。” 钱莱莱赶紧闭上了双眼,害怕拳头上了自己的脸。 “小姐!”翠儿惊呼出了声。 “走!马上带着女人离开!我不想在看见她!” 李然低沉的声音骤然响了起来,他阴冷的说着。 “是。” 听见李然这么说,翠儿立刻走到了他的身旁,把钱莱莱从缝隙里拉了出来。 “小姐,快走!” “李然,你已经上了钱府来往的黑名单,以后你禁止进入钱府。” 她绝对不会让这个男人再进入钱府。 可恶! “滚!要是让我再听见你的声音,你休想能安全的离开这里。” “小姐,咱们赶紧走吧,王爷现在很生气。” 翠儿是下人,她很清楚此刻李然脸上的神情代表什么。 刚才小姐所说的话真的把王爷给气疯了,不然王爷也不会突然变成这样了。 钱莱莱擦干了脸上的泪痕,在翠儿的搀扶下离开了房间。 李彦看着钱莱莱离开了以后,这才恢复了神智,刚才真的是在看一场惊天动地的戏。 皇兄居然这么喜欢钱莱莱? “皇兄,你就这么放钱莱莱离开了吗?” “我能怎么样?继续听她那张喋喋不休的嘴骂个不停?”他自嘲的说着。 要是再那样继续下去,他唯一会做的就揍钱莱莱。 **************** 赐婚!14 他刚才已经失控了,难道真的要把那个女人打成残废才善罢罢休? 以前他总是以为自己很讨厌钱莱莱,现在才真的知道他爱上了那个死女人,根本不能忍受她跟别的男人在一起。 “那你打算就这样放过钱莱莱?让她嫁给自己喜欢的男人?” 那不是太便宜了钱莱莱了吗? “让她跟喜欢的人在一起?我什么时候这么说过?她今生只能是我的女人,休想跟别的男人牵扯不清。” 他发誓! 不出五天! 她会自动找到王府来,绝对不会超过五天。 &&&&&&&&&&&&&&&&&&&&&&&&&&&&&&&&&&&&&&&&&&&&&&&&&&&&&& 三天后 回到钱府的日子无聊又没劲,钱莱莱整天被关在府里,哪里也去不了。 不知道谁把她女扮男装去歌舞坊的事情传了出去,长安城里所有的人都知道她的事情,已经传得沸沸扬扬。 就算她想出门也没有办法出去。 “小姐,您要不要去老爷的书斋看看书?” 翠儿端着刚刚泡好的菊花茶走进了水苑,她看见钱莱莱正在院子里无聊的扑蝶。 好像很无聊一样。 “不要,我看不懂上面的字。”钱莱莱立刻挥了手。 那些类似甲骨文的文字能认识她,她却不认识那些所谓的文字。 “呃,小姐您不是经常看那些书吗?为什么突然说不认识那些字?”翠儿茫然了。 “不想看就不认识了呗。” 她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 “哦,小姐这是刚才泡好的菊花茶和糕点,您试试。” “我什么都不想吃,拿走。” 每天都吃这些糕点,她真的是一点胃口也没有了。 “又不吃啊,您从歌舞坊回来之后就没怎么吃东西了,这怎么能行?” ************** 央求赐婚!15 身子是自己的,垮了怎么办? “对了,那个痞子有没有来过钱府?”钱莱莱突然想到了李然那张讨厌的脸。 “哪个痞子?” 小姐说的是谁? “李然,晋王。” 非要她再念一遍他的名字吗?翠儿真的已经笨到了这样的地步吗? “您说的是晋王爷吗?他不是已经被您列到黑名单里了吗?怎么还敢来钱府呢?” 小姐自己说的话都忘记了吗? “上次我把他气成了那样,他就没有什么小动作?比如报复之类的?” 现在这样的情况实在是太不寻常了吧,他那种小气、嚣张的男人,肯定会伺机报复的。 “我不知道啊,没听下人们说王爷来过家里。” “没事了,继续扑蝶。” ********** 寝宫 “什么?你又要娶钱莱莱那个丫头了?” 正在喝茶的丽妃一听见儿子的话,刚进嘴里的茶都喷了出来,身为皇妃的雍容全部消失了。 “母妃,您能不能帮帮儿臣?” 李然跪在了地上,这是他第一次请求母妃帮忙。 从小到大,不管母妃如何偏帮大哥,他都没有一点怨言,但是这一次他希望母妃能帮帮自己。 “上次你的寿辰,你非要让陛下解除和钱莱莱你的婚约,现在为什么一定要娶她?” 既然那么费劲了心思要陛下收回成命,为什么还非要迎娶钱莱莱那个祸头子。 “以前我不知道自己对莱莱的感情原来那么深、那么深!” 经过昨天的事情,他已经认清了自己。 自己是那么的在乎她,那么的爱她。 到了一种痴狂的地步,他不能忍受莱莱投入其他的男人的怀抱! 央求赐婚!16 他绝对不允许! “你现在知道又有什么用?陛下说出去的话是可以收回的吗?”丽妃叱喝道。 “母妃,您一定有办法。” 说完李然在地上不停地给丽妃磕头,希望她能看在母子之间的感情为他办这件事情。 “你给我磕头也没有用,想要挽回你们之间这点缘分,就一直跪在这里。” 忽然之间丽妃突然想到皇帝这个时辰会来看她,这是一个好机会。 如果陛下对此无动于衷,她也无可奈何。 “谢母妃!” 李然再一次磕了一个头,感谢丽妃肯帮他这一次。 半个时辰后 “然儿,你赶紧起来,看来皇上是不会来了,你这么跪着没有任何的意义。” 丽妃心疼的看着李然,他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她怎么会不疼爱? 可是逸儿是长子,只有长子才能继承皇位,如果他们两的身份调换该多好? 然儿无论什么方面都比逸儿要好很多。 “不!无论跪多久,只要父皇可以收回成命就值得。” 李然还是规规矩矩的跪在地上,怎么也不肯起来。 “陛下驾到!” 正在这个时候,寝宫外面传来太监的声音。 丽妃一听立刻看着李然。“快磕头,磕到头破也无所谓。” 下一刻李然用力的一头撞在地上,血液慢慢的从额头上慢慢的流了出来。 “请母妃成全儿臣。” “请母妃成全儿臣。” “请母妃成全儿臣。” 李然说一声,用力的在地上磕一此,血液已经把地面染成了红色。 丽妃的心揪着疼,心疼的眼泪就这样慢慢的流了出来,她拿出了丝帕擦去脸上的泪痕,可是眼泪越来越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 “然儿。。。。” 皇帝一走到寝宫的门口就看到了这一幕,他的眉心皱了起来,大步的走进了屋子里。 ************** 央求赐婚!17 “发生了什么事情?然儿为什么一直在地上磕头?” “陛下。” 丽妃的眼睛里含着眼泪扑进了皇帝的怀里,一阵阵断断续续的哽咽的声音传了出来。 “丽妃,到底怎么了?然儿,你给我停下来!” 皇帝向身旁的太监示意,太监立刻拉住了李然,不让他继续这样磕下去。 “陛下,然儿说他爱钱家小姐,这辈子除了钱莱莱不肯娶别人,臣妾怎么说他也不肯听,他就一直这样磕头!臣妾的心都碎了。” 闻言皇帝扶着丽妃坐了下来,转过头看着李然。 “你不是说这辈子都不娶钱莱莱吗?怎么才两天就开了口,还要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 他就算不为自己,难道还不为他们这些做父母的考虑一下吗? “父皇,求您成全。” 皇帝的话李然是怎么也听不进去,他又再一次的磕了一个头。 这一次不像前两次那么轻,他用力的在地上磕了一下,整个人就晕了过去。 “然儿!” 皇帝心痛的把李然从地上扶了起来。 “然儿。。。。然儿。。。。” 丽妃心痛的握着李然的手,可是李然怎么也没有反应。 “陛下怎么办?” 无助的她只能寻求皇帝的帮助,这里只有他能救她的儿子。 “快去找御医来,快去。” 皇帝也舍不得李然,他立刻看着身旁的太监吩咐道。 闻言太监惊慌的从地上站了起来,转身跑出了寝宫,去御医馆找御医来为李然诊治。 “陛下,您就看在然儿这样的份上,成全他好不好。” 丽妃梨花带雨的说着,她不能让然儿刚才做的白费。 “朕进口已开,怎么能反悔?” ************** 央求赐婚!18 “可是您是陛下啊,难道您要看着然儿继续这样一次次的受伤吗?如果然儿这样做不够,那加上臣妾呢?” 丽妃不顾自己的身份,她也跪在了地上向皇帝磕头,希望能让他改变主意。 “你快起来,朕答应你便是了。” 哎!不管是他还是然儿,都逃不过情这个字。 “谢陛下,臣妾替然儿谢谢陛下的大恩。” 丽妃欣喜的在地上磕头,感谢皇帝开恩成全了晋王李然和钱莱莱的婚事。 “你先让然儿在你的寝宫好好的休息,朕马上去拟圣旨。” 说完皇帝就从地上站了起来,他大步的离开了丽妃的寝宫。 “来人!来人!” 皇帝走后不久,丽妃就朝着外面大叫了起来,一群宫女就从寝宫外跑了进来。 她们没想到晋王居然在丽妃的寝宫受了伤。 “娘娘,王爷怎么了?” “你们都愣着干什么?马上把然儿扶到我床上去休息。”她生气的朝着这帮不懂事的宫女大叫着。 “是。” 宫女们不敢耽搁,立刻扶着昏迷当中的李然走进了丽妃的睡房。 “母妃。” 太子李逸也突然出现在了丽妃的寝宫。 平时两兄弟都不爱出现在这里,可是现在一出现就都出现了。 “你怎么来了?”丽妃看着他冷冷的问道。 “母妃,你干嘛好像很不想见到我一样?” 李逸看着丽妃脸上的神情感觉十分的奇怪,不知道为什么? “你不在读书,跑到这里来做什么?马上回你的寝宫去!” 她现在没有时间搭理这个儿子,她现在关心的是然儿现在的伤势到底怎么样了。 “母妃,我好不容易能抽出一点时间来找您,您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冷漠?” ************** 央求赐婚!19 李逸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才令母妃这么讨厌自己。 “我没有闲工夫跟你在这里闲扯淡,你皇弟现在受了重伤,你赶紧回寝宫念书。” 说完丽妃就从地上站了起来,赶紧追进了自己的睡房,李逸听得一头的雾水,最后在地上看见了一滩还没有干涸的血迹。 他的心不禁的抽了一下。 皇弟真的在母妃的寝宫受了伤。 “母妃。” 他也跟着追了进来。 听着他的声音,丽妃感觉自己一个头两个大。 “你跑进来干什么?快出去。” “我来看看皇弟,他怎么了?”李逸关心的问道。 丽妃本来不想搭理这个脑子少根筋的儿子,但是突然看见他脸上真挚的关心,她收起了怒气。 “娘娘,您要的金疮药。” 正在这个时候,一个宫女拿来了特制的金疮药给丽妃。 “给我,我来给然儿上药。” 丽妃小心翼翼的给李然上药,她的心也跟着在滴血,生怕弄到了李然的伤口。 “母妃,为什么皇弟的额头会变成这个样子?” “你别问这么多,你出去看看御医来了没有。” 丽妃选择不回答李逸这个问题,以免等会儿又发生一场兄弟之间自相残杀的戏码来。 “哦。” 下一刻太子李逸转身就走了出去。 一会儿之后,李然突然感觉刺痛的感觉袭上了自己,他慢慢的睁开了自己的双眼。 “母妃,我的头。。。”李然的声音带着一股虚弱。 好痛啊。 “别乱动,我在为你上药,千万不要乱动。” 丽妃忧心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叮嘱的说着,万一他这么一动伤到了自己的伤口,做什么都没有用了。 “母妃,父皇呢?父皇答应了我吗?” ************** 央求赐婚!20 李然的视线望了望周围,却看不见皇帝的影子,他想到刚才突然就晕倒了,话都没有说完。 “你放心,皇上已经答应了,你跟钱莱莱的事情皇上会下圣旨,不管她愿意还是不愿意,她这辈子都是你的女人。” 她能应允这个儿子的只有这么多了。 “谢谢母妃成全。” 李然从床上想要爬起来谢恩,却使不上什么力气。 刚才的那一磕好像伤到了他的脑子一样,令他感觉昏昏沉沉的。 “别动,我不是让你千万不要乱动吗?你怎么就是听不懂我的话?” “母妃,您的恩德然儿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他第一次在母妃的眼中看到了关心,第一次享受到了从来没有享受过的母爱。 为什么来得这么迟、这么迟? “恩德?你是我的儿子,我不帮你,难道我要帮外人吗?”她心疼的握住了李然的手。 李逸听着丽妃和李然的话一头雾水,都不知道他们到底说的什么? 什么恩情的? “母妃,皇弟说的是什么?” 丽妃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这个一根筋的儿子,怎么哥俩就喜欢了一个女人呢? “母妃,让我自己来告诉皇兄。” 李然看出了丽妃的为难,于是开口对丽妃说道。 “到底什么事情?你们这个样子让人觉得奇怪。” “父皇决定再次赐婚,让我跟钱莱莱成婚。” “什么!” 闻言李逸惊愕的暴怒声从他自己的口中传出。 “小声点,你没看见你皇弟的头上还是伤吗?” 怎么连一点做哥哥的样子都没有?还要跟自己的弟弟抢女人。 等他做了皇帝难道还愁找不到一个女人吗? *********** 央求赐婚!21 “母妃,您变了,您现在就宠着皇弟,我想要的女人就没见您帮忙赐给我。”李逸抱怨的说着。 “我的天,你说什么话?难道本宫还不够心疼你?” 这个孩子怎么就喜欢胡说八道? “母妃,您现在变心了。” 他说不过丽妃,负气的转身离开了丽妃的寝宫。 不! 上次在晋王府,莱莱一直想要跟皇弟解除婚约,他就不相信莱莱会同意赐婚的事情。 “对!去找莱莱问清楚。” 丽妃看着他的背影叹息。“这个孩子到底还要我操心多久啊?” “母妃,我已经好了,我先出宫告诉莱莱这个好消息。” 说完李然就掀开了被子准备下床。 “等等,先让御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别这么急着下床。” “我没事,您不用太担心。” 丽妃心疼的看着李然额头上的伤口,心疼不已。 “孩子,以后没有母妃的允许,不许你再这么伤害自己。” “恩,儿臣出宫。” 行了礼,李然转身就飞奔离开了寝宫。 钱莱莱,你这个女人,我倒是要看看你现在怎么跑,能跑到哪里去! ************** “小姐,您今天又要干什么?” 翠儿刚准备好银耳汤走到了钱莱莱的房间,她竟然又穿好了衣服。 小姐又想干嘛?一身的男装想去干什么? “翠儿,你来了丫,快来给我梳头,我怎么都弄不好这个破辫子!” “小姐,您穿男装要干嘛去?” 翠儿把银耳汤放到了圆桌上,疑惑的瞅着钱莱莱。 前两天才惹了是非,小姐真是不怕黑? “哎,最近我比文招亲的事情吵得沸沸扬扬的,还是穿男装出去安全一点。” 央求赐婚!22 她可不喜欢不想被那些什么三八噼里啪啦的念叨,好歹在这个时代她也是有点身份地位的千金小姐赛。 被那些死三八念叨很痛苦滴。 “您也知道比文招亲的事情闹得很大啊?您现在还要穿成这样出府啊?不是找打吗?” 现在在外面钱家大小姐的名声不知道有多差,这个时候出去肯定被人指指点点的。 “你最近话很多耶!”钱莱莱白了她一眼。 这个死丫头最近不知道怎么了,总是把她看得牢牢地。 好像她一踏出这个门就是要惹是生非一样啊。 “我也不想整天看着您,您也不想想老爷临走的时候说了什么。” 她就一破打工的,哪里敢造次啊。 “说了什么?不就是让我在家里好好的呆着吗?我不是好好的呆着吗?” 她又没有杀人掳掠的,不是好好的呆着吗? “您!” 翠儿瞪大了自己的双眼,要说睁眼说瞎话不脸红的,恐怕就只有小姐了。 小姐已经大胆到自己比文招亲了,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的? “别你啊我的,给我梳头,不然今天你的日子就没这么好过了。” “小姐!” 翠儿无奈的跺着脚! “小姐。。。。小姐。。。。” 正在这个时候,府里的丫鬟急急的跑进了她的房间。 “兰儿?你这么着急干什么?” “小姐,太子殿下突然来府里了。” 兰儿上气不接下气的说着,说完她还猛然的拍着胸口说着。 “太子?呃。。。。谁啊?” 钱莱莱歪着自己的脑袋冥思,想了半天脑海里也只浮现了一个人的身影。 不会是那个白痴吧。 那个白痴一看到自己就开始动手动脚乱摸,还老是乘机揩油。 那种男人她才不屑呢! “小姐您要不要准备换身衣服?这身衣服。。。。。” ************** 央求赐婚!23 兰儿的话全被钱莱莱身上的这套男装给打败了。 小姐没事儿穿成这样? 脑残了还是想不通?有哪个正常家的女儿穿成这样的? 钱莱莱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男装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一样啊,感觉还挺好看的啊。 “挺好看的啊,你看看这料子多鲜亮啊。” 她可是喜欢得很。 “小姐!您赶紧换上女装吧。” 小姐穿成这个样子,搁谁那里,谁都不认识。 “我干嘛要穿女装?这样不是挺好的吗?”钱莱莱死气摆列的不肯换衣服。 她干嘛非要穿个女装才能算女人?难道穿男装就透不出女人的气质? “可是太子殿下现在在偏听等着您呢,要是您再不去见太子,他非得找来呢。”翠儿也在劝钱莱莱。 她虽然不知道太子到底什么脾气,可是他好歹也到钱府来了好几次。 每次都是跟晋王较劲,就不清楚为什么太子殿下也非得喜欢小姐。 “好啊,我衣服也换好了,我们就去看看那个脑筋缺根弦的太子殿下到底来干嘛了。” 钱莱莱是不顾翠儿和兰儿在后面叫着自己,拿着准备好的纸扇,大摇大摆的离开了自己的房间。 偏厅 一个身穿白色衣服的丫鬟手里端着浓茶的糕点走进了偏厅。 “太子殿下,您的茶。”她战战兢兢的把手中的茶放到了李逸的面前。 “你家小姐呢?让本殿下在这里等这么长时间?” 李逸还真是不给面子,一到了钱府就开始摆着自己身为太子的威严。 丫鬟被吓得不敢说话,太子殿下可是未来的储君啊,她可没那个胆子敢来得罪啊。 *********************** 央求赐婚!24 “哟,听说这里是钱府,不是皇宫耶!怎么有人在这里耍起了太子的威风来了?” 钱莱莱拿着纸扇,一步一步的走进了偏厅,语气充满了对李逸的不敬。 “你是谁啊?敢这么跟本太子说话?” 李逸想来不喜欢有人忤逆自己,他生气的把手中的茶杯摔在了地上。 “额。。。” 身旁的丫鬟着实的被吓了一跳,倒退了几步。 “你下去,让本公子跟这位自称太子殿下的人好好的谈一谈。” 钱莱莱望着刚才送茶进来的丫鬟,朝着她使了一个眼色,她倒是要跟‘太子殿下’好好的较量一下。 “哦。” 丫鬟乖乖的退出了房间。 “你到底是谁?敢这么对本太子这么说话?” “我刚才不是告诉你了,我是钱府的公子。”钱莱莱摇着手中的纸扇,淡笑的说着。 “你少给我胡说八道,我经常来钱府,怎么不知道钱府有个公子??” 想要欺骗他? 他可不是那么容易被骗到的。 “我说尊贵无比的太子殿下,你不是愚蠢到这种地步了吧?”钱莱莱的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你敢如此的放肆!”李逸彻底被激怒了。 “你才放肆!我告诉你这里是钱府,是本公子的府邸,你少对我呼呼喝喝的,不爽就滚出去咯,没人拦着你。” “小姐,您别闹了,要是惹恼了太子殿下就真的不好了。” 翠儿害怕钱莱莱真的把事情给闹大了,她在钱莱莱的耳边低语的劝说着。 “别拉着我啊,我这是在教这位太子殿下怎么做人。”钱莱莱把翠儿推开了,走到了李逸的面前。“我说太子殿下,你知道不知道什么叫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 “你教训本太子?” ************** 钱莱莱的抗婚!1 这个男人看起来好像很面熟? 他是不是在哪里见过这个男子?怎么会那么面熟? 钱莱莱实在是受不了这个太子殿下的愚蠢了,她怎么觉得这个太子蠢到无可限量的地步。 “太子殿下,您当真认不出我来了?”钱睁着自己的大眼睛眨啊眨的。 李逸狐疑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走到了钱莱莱的面前,把自己的脸凑近了看他。 他越靠越进,简直就要贴在钱莱莱的脸上了。 “你给我滚开!干什么!” 钱莱莱一闻到他身上那股还没断奶的味道就很不舒服。 “你敢推本太子?”李逸大吵大嚷了起来。 从来没有人胆敢动他一个手指头,这个男子居然敢动手! “我干嘛不敢推你,你把气吐在我脸上,我还要感激你不成?” 想吃她的豆腐?休想! 这个白痴太子也不想想她是什么人。 “我什么时候把气吐在你的脸上,我只是想看清楚你到底是谁?” 他到底是谁? “我真的服了你了,我是谁你还不清楚?我这么一个活生生的人,你居然还认不出来。” 她真替皇帝感到悲哀,居然找了这么愚蠢的一个人做太子。 要是国家交到他手里,不是得马上灭亡了? “小姐,您别戏弄太子殿下了,咱们得罪不起。”翠儿在钱莱莱的耳旁小声的嘀咕着。 “我就是要戏弄他怎么了?就他那脑子,真不知道哪个人会看上他。” 历史上还有这么蠢的太子? 她都开始怀疑这个太子是领养的,根本不是皇家正统的皇子。 “你是莱莱!” 李逸听着丫鬟的称呼,总算把钱莱莱给认出来了,他开心的惊呼出声。 ************** 钱莱莱的抗婚!2 “我不是钱莱莱是谁?你要不要这么白痴?这么愚钝?” 钱莱莱很无奈的白了他一眼,看到一旁的茶一喝而下。 她怎么这么口渴? “莱莱,你做什么要作弄我?” “我作弄了你吗?我这张脸就摆在这里了,谁让你比猪还要蠢?这么都猜不出来?” “莱莱,我是来跟你提亲的,你不可以嫁给李然。” 李逸摆出了自己的身份,用太子的身份要钱莱莱来答应这门亲事。 “嘎?” 钱莱莱以为自己听错了,这个男人说什么? 说了半天,他是来求婚的啊? 他手上又没有一束鲜花,甚至连别人喜欢不喜欢他都不知道。 “没听清楚吗?我是说不要嫁给李然,嫁给我。” 就算他是李然的大哥又怎么样?他就是要这个女人! “啊喷!我说太子殿下,你是脑袋被门给挤了吧,明明知道我不可能嫁给你,还说这些废话?” 他真的脑袋有问题。 “你为什么不肯嫁给我?我有什么比不上李然的?”李逸就是不肯服输。 都是一个母妃的肚子里走出来的,为什么李然可以跟莱莱在一起呢?他就是不可以? 莱莱也从来没有看过自己一眼? 为什么? “又关那个痞子王爷什么事情?拜托,我不喜欢你就是不喜欢你嘛,你干什么要怪到别人的身上?” 不过说真的,那个痞子王爷可是比这个傻子王爷好太多了吧? “要不是因为李然,你怎么会拒绝我这么好的男人呢?”他十分自傲的说着。 “神马东西?” 钱莱莱以为是自己给听错了,这个太子未免太。。。。。不要脸了吧。 ************** 钱莱莱的抗婚!3 “我可是当今的太子殿下,以后可是皇帝,你嫁给我以后就是皇后。” 虽然在这个时候钱莱莱真的很不好意思去打扰李逸,但是她不得不开口了。 “太子殿下,您就算娶了我,我也就算嫁给了你,我也只是个小吧,怎么突然之间就变成了皇后了呢?” 不就是是个妾侍吗? 这个太子还有脸叽里呱啦的说个不停? 她真不知道是佩服还是敬佩。 皇帝也真好笑,居然挑选这么一个白痴做皇位的继承人? “额,我说你是皇后,你就是皇后,我可以保证。”李逸急急的开始放发誓。 他保证莱莱可以坐上皇后的位置,就算那些人不同意,他也可以为她破例。 “省了,翠儿陪我出门。” 喝了一口香浓的茶,钱莱莱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小姐,真要这样出去吗?”翠儿问道。 “小姐。。。小姐。。。” 正在这个时候,一个家丁从门外走了进来,他还喘着气。 “你干嘛?被人追债啊?” 钱莱莱看着他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问道,需要一副被人追债的样子。 “小姐,不是。。。外面有。。。。” 家丁一直说不清楚,吞吞吐吐的。 “小哥儿,麻烦你先歇一口气,等你能正常说话再开口。” “小姐,有圣旨啊。” 家丁终于把自己想要说的话都说了出来。 “升职?古代还时兴升职的?” 乖乖! 原来这么多奇妙的事情啊? “小姐,您在想什么啊?快点出去接圣旨,不然皇上怪罪下来咱们整个钱府都担待不起啊。” 小姐没疯吧,怎么又开始胡言乱语了? “圣旨?” 钱莱莱总算听明白了他说的什么东西了。 原来是皇帝来的圣旨。 ************** 钱莱莱的抗婚!4 “莱莱,你不要去接圣旨。” 李逸突然之间闪到了钱莱莱的面前,不允许他出门。 “为什么?你知道圣旨上写的什么?” 钱莱莱的直觉告诉自己,这个愚蠢的太子殿下肯定知道内幕是什么。 “我。。。我不知道。。。” 李逸立刻别开了自己的视线,他可不肯承认这些。 “你知道对不对?到底什么事?”她又不是傻子,这不是明摆着的吗? “父皇。。。父皇。。。” 李逸还在迟疑自己要不要讲出来。 该死的! 要是莱莱同意这门亲事怎么办?她如果真的喜欢那个李然怎么办? “皇上什么?哎,你能不能干脆点?还是不是个男人!” 这个太子还真讨人厌! “父皇下旨赐婚,要你跟李然成亲!”李逸一口气的说了出来。 “什么?你是开玩笑的吧?”钱莱莱笑得很难看。 赐婚? 丫丫的,凭什么赐婚啊? 她才不要什么赐婚呢! 好不容易才摆脱了那个痞子男人,皇帝到底是拿一根筋不对? 居然上演赐婚这么一出好戏? 是不是存心要她死啊? “父皇亲自下的旨意,怎么可能是开玩笑的?莱莱你干嘛非要嫁给李然,嫁给我不是也很好吗?” 他真不明白自己哪一点不好了。 “你给我闭嘴,亲爱的太子殿下,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嫁给什么李然,这些都是你们皇家之间上演的戏码。” 钱莱莱佯装着笑容,她咬牙切齿的说着。 古代的女人都是这些男人的玩物,她不是! 她是现代女人,在她的心里女人有自主的权利,休想让她被牵制在这个时代! 休想她接受命运的捉弄。 ************** 钱莱莱的抗婚!5 “嫁给我,我跟父皇说。” 突然之间李逸抓住了钱莱莱的双手,深情的表白。 “喂喂喂。。。你不要表错情,我可没说要嫁给你。” 钱莱莱厌恶的立刻甩开了李逸的手,跟他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你要嫁给李然?” “小姐,我觉得您还是先去接圣旨吧,要是皇上怪罪。。。” 家丁战战兢兢的看着钱莱莱,现在哪是小姐和太子殿下忽悠的时候? “对了,圣旨。” 钱莱莱拉着翠儿跑出了偏厅。 “莱莱。。。” 李逸也追了出去,他才不要让莱莱嫁给别人。 一定不要。 钱府大门口 “你们家小姐的架子还真大啊,皇上的旨意也不出来迎接?”宣旨的公公大声的叱喝着。 “公公,您别生气,小姐等会儿就来了。” “再不来,我就回宫里告诉皇上,让你们家小姐自己去解释清楚。” “公公,是我来迟了,不好意思啊。” 这一刻钱莱莱总算从钱府跑了出来,她一冲就冲到了宣旨公公的怀里。 没差点把人给击倒。 “钱小姐,您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以前还听说钱莱莱是什么才女,今天一见真是连宫里的笑宫女都不如。 “公公,我刚才不小心。。不小心的。” “小姐,您现在还穿着男装。”翠儿在他的耳边小声的嘀咕着。 “男装?” 钱莱莱现在才意识到自己身上还穿着男装。 怪不得刚才这个不男不女的说这种话。 “钱小姐,你还要不要接圣旨?”宣旨公公开始有点生气了。 “我接。” 钱莱莱跟着其他人一起跪在了地上,准备接他手上的那一份圣旨。 “皇上有旨意,将钱莱莱赐婚给晋王李然,于三月后成亲。” ************** 钱莱莱的抗婚!6 “我拒婚。” 钱莱莱从地上站了起来,死都不接皇帝传来的圣旨。 “钱家小姐,你到底说什么?你怎么可以拒绝皇上的赐婚呢?” 宣旨公公都以为自己给听错了。 这钱家小姐还真奇怪了,居然敢公然的抗婚?是不想活了吧? “公公,我要进宫见皇上。” 她要跟皇帝说清楚,自己的婚姻自己做主! 她才不要变成皇家皇权的什么牺牲品,那个该死的痞子王爷也可以滚远一点了。 “您就这个样子去见皇上?就算我想带您去,也没胆子带着你去了。” 宣旨公公上下打量着眼前的这个装扮不男不女的钱家小姐。 “我什么样子?” 钱莱莱等着宣旨公公,不明白自己身上有什么不符合进宫的规矩的。 “小姐,您现在还穿着男装,不能进宫的。”翠儿在她的耳边小声的说着。 “不就是一件衣服吗?上成衣店换上就可以了,干嘛非要回府里去?” “小姐,难道你准备要公公在大街上等您换衣服吗?” “宣旨公公,应该没什么实质上的问题吧?” 钱莱莱睁着自己的大眼睛问道,她挺不要脸不要皮的。 “钱家小姐,不如你先回房间换衣服?我在这里等您?” 钱莱莱盯了宣旨公公一会儿,又看了翠儿一眼,为了这门婚事,她回房换衣服。 “好,等我,我马上回房。” 当钱莱莱准备换身衣服的时候,太子李逸居然追了出来。 “莱莱。” 钱莱莱看见他很不耐烦,这个鬼太子怎么那么喜欢缠着别人?他就不能消失一会儿? 他就像是游魂一样,无时无刻都出现在她的面前。 ************** 钱莱莱的抗婚!7 他就像是游魂一样,无时无刻都出现在她的面前。 “让开,我要去换衣服。” “莱莱,不要接圣旨啊。” 李逸拉住了钱莱莱的手,死都不让她进府。 “李逸,你要是再阻止我,我对你没完!”【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钱莱莱的脑子里就是换衣服进皇宫拒婚,这个愚蠢的太子殿下一直在这里阻扰,她忍不住心里的火气,大声的叫了起来。 “太子殿下,您就憋添乱了,让钱小姐换衣服,还要入宫去见皇上呢。” 宣旨公公把多事的太子给拉开了,不让他在这里闹事。 “你放开本殿下!” “殿下,您不是很希望钱小姐拒婚?怎么现在还来捣乱呢?” “拒婚?好。。。好。。。” 李逸立刻让开了,让钱莱莱进府。 ************** 宣政殿 “太子殿下、钱小姐,请两位在这里等等,我先去禀报皇上。” “公公请快一点。” 钱莱莱焦急的让宣旨公公进宣政殿。 这件破事儿快点解决,快点好,不然她一定找那个痞子王爷算账! 哎! 宣旨公公推开了宣政殿的门走了进去。 “事情办好了吗?” 当他推开宣政殿的门时,皇帝的视线已经专注在了他的身上。 “皇上,太子殿下和钱小姐都来在殿门外候着。”宣旨公公的脸色很差。 闻言皇帝抬起了头瞅着宣旨公公。 “乐宊,莱莱到这里来做什么?” “皇上,奴才说了,您可别生气啊。”宣旨公公战战兢兢的说着。 “你说。” “钱家小姐说不想跟晋王殿下成亲,想要拒婚。” 闻言皇帝立刻放下了朱砂笔,疑惑的看着叫乐宊的宣旨公公。 钱莱莱的抗婚!8 “你让莱莱进来,朕亲自问她是怎么一会儿。”皇帝吩咐道。 “是。” 乐宊点了点头,然后走出了宣政殿。 “公公,怎么样,陛下要不要见我?” 钱莱莱一看见乐宊走了出来,她紧张的拉着他追问。 “钱小姐,您能不能稍微。。。。淑女一点?这里可是皇宫啊。” 他的天啊,依照钱小姐的这个样子,怎么能成为晋王府的王妃?恐怕连妾侍的资格都算不上吧。 “淑女?公公,您让我淑女,摆脱我是在唐朝吗?” 淑女这个词是应该出现在古代吗? 现代的才叫淑女,古代叫神马? “钱小姐,您跟我进宣政殿。” 乐宊无奈的摇了摇头,带着钱莱莱就准备进大殿。 “哦。”钱莱莱呐呐的点了点头。 “本太子呢?你准备把我撩在这里不管吗?” 李逸不悦的大叫了起来,他非常生气的瞪着乐宊。 “太子殿下,陛下可没有说让您进去,您就在这里等着吧。” 真是的,这个时候太子先下还来这里凑热闹? “哼!” 钱莱莱朝着太子李逸做了一个鬼脸,就是很不爽这个死太子一直跟着她。 “钱小姐,别闹了。” 她收起了自己的舌头,跟着乐宊一起走进了宣政殿。 “陛下,钱小姐已经来了。”乐宊半身福身的对皇帝开口。 皇帝立刻放下了手中的奏折,一双犀利有神的黑眸紧紧的凝视着大殿下站着的钱莱莱。 “莱莱,你为什么要进宫来找我?”皇帝开口道。 “呃。。。陛下,您为什么要出尔反尔?”钱莱莱厉声的斥责皇帝。 乐宊一听见钱莱莱这么没大没小的,脸上的神情立刻大变。 ************** 钱莱莱抗婚!9 “钱小姐,这是在皇宫里,不是你钱府,你这样没大没小的想害死整个钱府的人吗?” “公公,你可别威胁我,你要知道婚姻大事,一辈子的事情,我可不想嫁给一个痞子。” 钱莱莱仍然是不知道死活,继续发表自己的高谈阔论。 “你说晋王殿下是痞子?” “对,他就是个十足的痞子,我不相信这个世界上只有他一个男人了!” 该死的! 要她嫁给那种人,简直就是开玩笑! “莱莱,你怎么这么讨厌然儿?” 皇帝皱起了自己的浓眉,他疑惑自己这么好的儿子,怎么就被莱莱这么嫌弃? 然儿在整个皇城也算得上事翩翩公子,多少富贾的千金都把晋王府的门坎都给踏平了,这个丫头居然还嫌弃然儿。 “陛下,不是我讨厌晋王,关键是他根本就没有什么能令我欣赏的地方。” 总不能因为她穿越到了这个破古代,就让她随便找一个男人嫁了吧。 “然儿没有什么地方值得你欣赏?”皇帝听不明白这丫头的意思了。 钱莱莱见皇帝根本就没听懂,她立刻跑到了龙椅的旁边,坐在了上面。 “陛下,这么跟你说吧,现在的女人要的是好男人,在家里从娘、成亲之后呢就从娘子,这才是新时代的好男人。”她绘声绘色的说着。 “你的意思就是说朕不是好男人?”皇帝有点生气了。 自古以来男人就是天,女人居然妄想做男人的天? “您是黑马王子,可是晋王既不是黑马也不是白马,那我怎么能把自己的幸福和婚姻交给这么一个人呢?”钱莱莱说得自己超级委屈。 “可是然儿可是为了你把自己的头都磕出了血了。” ************** 钱莱莱的抗婚!10 “血什么血?他为什么要磕出血?” 她让他去磕什么头了吗?她又不是神经病。 “莱莱,朕就给你一次机会,你要太子还是晋王。?”皇帝下了最后的通牒了。 “太子?。。。。”她的声音逐渐的被淹没。 怎么可以用那个混账的太子来威胁她就范? “对,现在的太子就是以后的皇帝,如果你想嫁给太子。。。。” “免了,那我还是选晋王。” 至少那个晋王像一个正常的男人,比那个愚蠢的太子殿下好太多了。 今天一大早就来耍威风。 “朕最多就赐你郡主的身份,让然儿不敢对不起你。” “真的?” 钱莱莱眉开眼笑的,如果有皇帝赐的名号,她跟晋王应该是不分上下的,他也不敢对她无礼了。 “当然,朕一诺千金。”皇帝下了保证。 “那莱莱就感谢陛下了。” 乐宊看着钱莱莱没大没小的,他赶紧把她往龙椅下面拉。 “钱莱莱,这是龙椅,是你随随便便就能坐的嘛?”他嘴里还带着严厉的叱喝声。 “呃,龙椅?我错了。” 钱莱莱还是很配合剧情的发展,一下子就跪在了地上,一副恐惧不已的样子。 “莱莱,你先回去,稍后的事情我会让然儿去处理。” 皇帝挥了挥手,让钱莱莱从宣政殿退出去。 “陛下,莱莱告退了。” 钱莱莱高兴的退出了宣政殿,满脑子都是自己以后应该怎么折磨那个该死的晋王。 要不是他陷害自己,自己根本不可能被这么无缘无故的嫁掉! 从明天开始,她要闹得整个王府鸡犬不宁。 直到!那个该死得王爷把自己给休掉! “莱莱,怎么说的?” ************** 王爷居然也会求婚!1 李逸一看见钱莱莱出来,立刻跑到了她的面前追问结果。 “OK啦,我接受这门亲事,而且是含笑接受的。” 钱莱莱故意在脸上佯装出很高兴的样子,好像自己很喜欢晋王一样。 “不可能!” 李逸不肯相信。 “皇兄!” 正在这个时候,李然愤怒的声音突然从钱莱莱的身后响了起来。 钱莱莱看着身后跑来的李然,她有点错愕。 他怎么也赶来了。? “李然,你来这里干嘛?”李逸的脸上很明显有防备的神情。 “我未来的王妃跟我皇兄一起被带进了宫里,身为晋王的我可以不闻不问吗?”李然的语气充满了嘲讽。 他平时不跟这个皇兄争皇位,不代表可以把自己心爱的女人都交到他的手上。 再说他东宫的那些姬妾少了吗? 光是妾侍就有四个,太子妃为人懦弱不说一句话,怎么现在还想打莱莱的主意。 “晋王,您呢就先停止一下,你现在是在跟我求婚吗?” 钱莱莱睁着自己的那双大眼睛,将自己的脸靠近了李然俊俏的脸颊。 “求婚?” 闻言李然突然皱起了自己的浓眉,他从头到尾都没有听懂莱莱什么意思? 什么求。。。什么。。。。 “就让本大小(奇)姐教教你吧,所谓的(书)求婚呢,就是要拿着一(网)束新鲜的红色玫瑰花,单膝跪在地上求我嫁给你,这就是求婚咯。” “我是堂堂的晋王,怎么能对一个女子下跪!”李逸的脸色非常的糟糕。 钱莱莱的脸上露出了笑容,她冷眼看着李逸脸上的怒气。 不愿意拉倒哦,她可不愿意嫁给一个连这么点小事都做不到的男人。 ************** 王爷居然也会求婚!2 “愿不愿意随你咯,我可要回府里去了。” 说完钱莱莱才懒得理这两个兄弟,转身向宫外走去。 李然看着钱莱莱的背影,觉得她是在太过分了。 自己可是堂堂的晋王,居然让他做哪些丢人现眼的事情,怎么能这样做? “皇弟,要是你不愿意,就让莱莱嫁给我。”李逸突然出了声。 听到这种话,李然的黑眸微微的瞇了起来,冷厉的视线射向了李逸。 “皇兄,你那么喜欢抢,去跟父皇说,看父皇会不会把莱莱嫁给你。” 李然扔下了这么一句话,追着钱莱莱的背影离开了宣政殿。 ************** 李然的马车停在了晋王府外面。 他的脑海里一片混乱,他在想钱莱莱的那些话? 为什么他要娶她还要做那些伤害自己尊严的事情?他可以堂堂的王爷。 岑杰停下了马车,他拉开了马车的车帘。 “王爷,咱们回家了。”岑杰恭敬的对着李然说道。 “回家了?” 李然还没有反应过来,才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晋王府。 他是不是太专注钱莱莱那个丫头?把自己搞的太神经质了。 “王爷,您没事儿吧?”岑杰关心的问道。 怎么才进一次宫,王爷好像跟变了一个人一样? 钱家小姐的魅力就这么大?不就是一个泼妇吗? “岑杰,我问你啊,男人要娶一个女人,还要求婚?” 这是那本子的规定?钱莱莱也算是地地道道的长安人士,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乱七八糟的破想法。 “什么?求什么?王爷您没事吧?” 岑杰越来越觉得李然不对劲,是不是真的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王爷居然也会求婚!3 怎么王爷今天说的话这么没有条理? “我能有什么事?我不是挺好?” 李然放弃岑杰说话,他知道怎么说也说不通。 “王爷,要不要去钱家见钱大小姐?”岑杰试探性的问道。 “去什么?还要本王爷去求她不成?本王就不相信少了那什么求婚,她就不肯尊父皇的旨意嫁给我了。” 李然冷冷的瞥了岑杰一眼,下了马车。 该死的! 除非她愿意拿着钱府上上下下这么多的人的性命开玩笑了。 “王爷,等等我。” 岑杰跟着李然走进了王府。 “王爷。” “王爷。” 守在晋王府外的侍卫一看见李然回来了,都纷纷下跪向他请安。 “起来。” 李然随口答应了一声,随后走进了晋王府。 李然越走越慢,脑子里一团乱,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 岑杰一路追在他的身后,忽然之间看见李然停下了脚步。 “王爷,您怎么了?” “岑杰,府里有红色的玫瑰花吗?”他看着岑杰问道。 “红色的玫瑰啊?有啊,什么牡丹、玫瑰、芍药,要什么花有什么花。” 岑杰把晋王府的花一一的说了出来。 他当然知道王爷现在问玫瑰花的意思,肯定是为了钱家小姐那个所谓的求婚。 “给我端两盆来,去钱府。” 李然沉寂了一会儿,然后对着岑杰吩咐道。 “是。” 岑杰接到命令马上去准备那两盆红色的玫瑰花。 ************** 心月茶楼 “小姐,这里龙蛇混杂的,您干嘛非要到这种地方来吃饭?”翠儿嘟囔的说着。 府里那么多厨子,什么山珍海味没有啊? 王爷居然也会求婚!4 小姐现在的行为举止怎么那么奇怪? “翠儿,你看这里人这么多,吃饭也有了人气儿了,是吧。” 总比她一个人在钱府吃饭好多了。 一个说话的人也没有,真是冰冷犹如太平间。 “可是你看看这里都是些什么人啊,乱七八糟的。” 闻言钱莱莱瞪着一双大大的眼睛,望向四周,也没觉得有什么。 “我没觉得怎么样,挺好的,吃你的东西,小心割掉你的舌头。”她瞪了翠儿一眼。 “小姐,您要的菜全都上齐了,还需要点什么?” 店小二把钱莱莱点的那些菜都给她送了上去,看着她的脸的那双眼珠子都要掉出来。 “来点小酒。” 忍了这么长的时间,一点酒也没有喝,憋死了。 真不明白古代的良家妇女怎么就是不喝酒呢?喝酒会死人吗? “嘎,小姐您没错吧。” 店小二和翠儿同时发出了惊叹的声音,对钱莱莱的话充满了疑惑。 小姐没事儿吧? “怎么了?我就想喝两口小酒也不成?” 钱莱莱倒是没有他们这么惊讶,疑惑的问道。 “小姐,您是不是生病了?所以。。。。” 以前小姐可是从来没有喝过酒,怎么突然就想了呢? “我生病??你少诅咒我,店小二赶紧给我来一小壶酒。”钱莱莱看着店小二吩咐着。 一旁的大汉听见钱莱莱的声音,转过头看着她,突然露出了淫秽的眼神。 多好看的丫头。 “小娘子,哪个场子的啊?来让爷亲亲。” 大汉一下子就扑上了钱莱莱。 她赶紧闪了一个身子,不让大汉碰触到自己。 “你给我闪开,大堂广众对一个小女孩动手,也不嫌丢人!” 钱莱莱冷啐了一口。 ************** 王爷居然也会求婚?5 “你说什么?再说一次,看老子怎么对付你!” 大汉听到这些话愤怒了。 “小姐,这种人别惹火了他。” 翠儿赶紧把钱莱莱给拉住了,不让她也乱来。 “怕什么怕?我还不相信我堂堂的晋王府未来的王妃,还怕了一个地痞流氓!”钱莱莱甩开了翠儿的手。 她才不怕这种流氓! 有本事揍她,她倒是很想看看那个晋王到底有多爱自己。 “你说什么?” 大汉听见她的话,身子开始有点颤抖了。 “我说你发什么抖?你不是要揍我吗?来,姐给你捋个地方?你中意揍哪儿?” 钱莱莱好像是在嘲讽大汉一样,故意找地儿。 “你真的是晋王王妃?” 这种皇家的小姐他那里惹得起? “你问这么多干嘛?你不是要动手揍我吗?别客气,等王爷来了你没机会了啊。” 钱莱莱扯着喉咙在茶楼里大声的吼了起来。 “啊。。。疯子。。。” 大汉像是被刺激到了一样,仓惶的逃出了茶楼。 “小姐,您刚才吓死我了。”翠儿拍着胸脯说着。 要是刚才那个大汉真的动手,该怎么办啊? “你越怕这种人,他越嚣张!连我都不认识,还敢来调戏,不是存心找死?” 她可不是那种会坐以待毙,任人欺凌的女人。 “可是他要是不怕呢?您不是拿着自己的头去撞石头?” 那得多疼啊。 “除非他真的不怕死,然后想要试试刀子是不是真的戳不穿他的心脏。” 如果真的是那样,她立马烧高香膜拜了。 “小姐,您的酒。” 店小二脸色难看的拿着一壶小酒走到了钱莱莱的桌子上放了下来。 ************** 王爷居然会求婚?6 “你干嘛?有鬼跟着你?” 大白天见鬼?是不是太邪门了? “我。。。我不知道您是未来的王妃,刚才。。。。” 店小二颤颤抖抖的根本说不清楚话,好像自己说错了什么一样。 “我怎么你了吗?” “没有。”店小二摇了摇头。 “既然我没有怎么你,你干什么这么害怕?” 奇怪了。 这些人用得着这么害怕吗? 堂堂正正做人,干嘛要害怕那些王孙贵胄?一个个都是米虫,对这个社会一点贡献都没有。 “小姐。。。小姐。。。。” 正在这个时候翠儿急急的拉着钱莱莱的衣服不放。 “你干什么啊,我还要吃东西呢?” 她最讨厌在她吃东西的是时候打扰她。 “是王爷啊,他怎么。。。。” 堂堂一个晋王居然拉着两盆花? “他干嘛拉着两盆花在大街上晃?” 这王爷还挺好玩的,白痴极了。 “要不去瞧瞧?那好像是朝着府里去的。” 王府可是在另一头,王爷总不可能是为了晃一个大圈回府的吧? 这会儿晋王的头上还包着纱布呢? “翠儿,给钱,我去看看。” 钱莱莱一溜烟的就跑了出去,扔下一个翠儿一个人付钱。 “他不是晋王吗?怎么推着两盆花?” “是啊,真奇怪。” 岑杰看着这些百姓就喜欢看热闹,他瞅着他们吼了起来。 “看什么看?想到衙门看是不是?” 这些人真是喜欢凑热闹,有什么热闹好凑的? 王爷做什么关他们屁事儿,小心一个个都惹上官司。 “哟,堂堂的晋王爷连给人说话的自由也不给了?是不是啊?” ************** 王爷居然也会求婚!7 钱莱莱突然双手环胸的走到了两个人的面前,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钱小姐啊。”岑杰错愕的看着钱莱莱。 “莱莱?” 李然看见钱莱莱,停下了推车。 “你好大的架势啊,一个奴才就对百姓呼呼喝喝的,你还当你真是王爷?人家王爷可还没说话呢。” 钱莱莱一边教训岑杰,眼神一边朝着远处望去。 “呃。。。。钱小姐,您可别乱说话。” 这么大的罪过他怎么担待得起。 “是吗?王爷啊,你一个王爷推着这两盆破玩意儿满大街走,这是干嘛呢?” 她也觉得很奇怪啊。 这么要面子的一个人除非是脑残了,不然怎么会干这种事儿? “破玩意儿?” 听见钱莱莱的这番话,李然额头上的青筋都暴露了出来。 “不是吗?这两盆东西是用来干嘛的?”她疑惑的问道。 “是你告诉我,娶你要求婚!你现在居然问我干什么的?” 这个女人是不是活的太自在了!需要刺激一下才觉得安全? 真该死! “哈哈哈。。。。这两盆花用来求婚的?真的是求婚的?” 钱莱莱双手抱着自己的肚子,她真的快被这个娇生惯养的王爷给打败了。 真亏他能想得出来,他居然用这种花来代替那种花求婚? “你敢戏弄本王!” 李然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这个死女人居然敢这么戏弄他,让他在这些人面前如此的丢人! 他早该知道这个死女人根本就是想要他颜面尽失,想要折磨自己而已。 “李然,你别生气就把这些什么责任都怪在我的身上,我可没有让你这么推着两盆花来。” “不是你是谁!” ************** 王爷居然也会求婚!8 李然把推车摔在地上,生气的走到了他的面前准备杀人了。 “我是让你准备一束玫瑰花,听清楚是一束!” 还风流才子呢,这么点小事儿都听不清楚。 真是浪费时间。 “两盆跟一束有什么区别?不都是玫瑰花?”李然死不认错。 “翠儿,过来。” 钱莱莱就顺着他的话转过有看着翠儿。 “小姐,干什么?” 翠儿战战兢兢走到了钱莱莱的面前,她可真是很害怕。 小姐总是喜欢做些出格儿的事情。 “李然,翠儿也是女人,我也是女人,你干嘛不娶翠儿?反正都是女人嘛。” 哼哼! 这个结果不是很好? “你在把我送给别的女人?”李然叱喝的说着。 “什么我把你送给别的女人?你可是一个自由体,我能支配的嘛?” 这个男人好好笑。 “你!” “我怎么了?王爷我来告诉你什么是一束玫瑰花!”钱莱莱转过头看着翠儿。“去拿一把剪子来。” “剪子?”翠儿疑惑的问道。 “快去拿剪子啊,到茶楼借去。” 翠儿不敢怠慢,立刻跑进了茶楼借剪子。 “小。。。小姐,剪子来了。”翠儿上气不接下气的说着。 钱莱莱拿过了翠儿手上的剪刀,然后一支一支的剪下玫瑰花,顺便把玫瑰花的刺儿给剪掉了。 “这样,然后用一个小花瓶装起来,多么美观啊。” 她赞叹的欣赏着。 “哗。。。。” 翠儿看着钱莱莱手上的那一束玫瑰花,喜欢得不得了。 “我要的是这个玫瑰花,不是你的盆栽!” “总而言之,花我已经送到了,你必须嫁给我,做我晋王府的王妃。” ************** 王爷居然也会求婚!9 李然不管三七二一。 这个死女人整天都想办法来折磨他?现在应该换一换角色了。 “好啊,皇上的圣旨都下来了,我能说一个不字吗?但是我也有要求。” 而且是他必须满足自己的要求! “说,能满足的,我会答应你,如果你的要求太过分,那就不要指望我会答应你!” 他是李然,是堂堂的晋王,居然对不受任何人的威胁。 “以后晋王府上上下下全都由我说了算。” 这个条件充足,而且这个男人只要想答应我就肯定能做到。 除非他不想娶自己了呗。 “你说了算?为什么要你说了算?” “因为在我的理念里,男主外、女主内。”说完她怂了怂自己纤弱的双肩。“如果你真的不愿意,大可以告诉我。” 她可不喜欢强迫人、要是这个自傲的王爷觉得勉强,她可没兴趣勉强他娶他。 “王府的事情一向是我来做主。” “看来你不是很愿意了。” 钱莱莱不理会他,准备转身。 “翠儿,回家让厨子给我弄点鱼翅漱漱口。”她大声的吩咐着。 “小姐,您刚才不是吃了点东西吗?” 刚才才吃了饭,小姐肚子又饿了? “我现在饿了行不行?”她就是想吃鱼翅漱口。 “哦,好。” 翠儿无奈的答应了,准备跟着钱莱莱离开。 “好!本王答应你,你想要什么本王都会尽量满足你。” 为了让她留在自己的身边,他一点所谓也没有。 闻言钱莱莱的嘴角露出了胜利的笑容,她转过身看着身后有点像商贩的李然。 “从明天开始,我会光顾王府,你最好吩咐你那些狗奴才别挡道。” ************** 王爷居然也会求婚?10 “从今天开始你是属于本王的,不许你跟任何的男子来往!” 看着那张白皙诱人的脸颊,他不允许任何人来染指,特别是那个什么愚蠢的太子,每日都来纠缠她。 “那得看你对我如何了,当然我也未必要你对我好。” 以她的花容月貌,想找个男人不是容易得很,非要这个什么王爷。 “我说到做到。” “王爷,您不要随便就做出承诺。” 岑杰在一边干着急,王爷怎么就这么轻易答应了钱家小姐。。。。 以后晋王府真的要换主人了吗? “哟,人家身为王爷都没有说话,你倒是好,敢替主子做主了?” 哼哼! 以后恐怕是王爷不是王爷,这个死奴才才是王爷了。 “钱小姐怎么这么说,我怎么敢。” 被钱莱莱这么给套着,岑杰是不敢说话了。 “岑杰,以后莱莱说什么就是什么,不许你违背她的话,明白吗?”李然看着岑杰吩咐道。 “是。” 岑杰唯唯诺诺的答应了,不敢说任何反对的话。 “我先谢谢王爷教训这个不听话的奴才了,明天王府见。”说完钱莱莱拉着翠儿就离开了。 从明天开始,她就是要把整个王府搞得鸡犬不宁。 “王爷,真的要听钱小姐的吗?” “你觉得我刚才的那些话是在跟你开玩笑?是吗?”李然的语气充满了威严。 他是在岑杰,他说的就是他的命令,不允许任何人反对。 “可是以后钱小姐如果以后真的为难王府的人。。。” 到时候府里上上下下的人不是很难过了吗? “处理这两盆东西,我先回府了。” 李然说完了这句话,转身离开了热闹的街市。 ************** 西式家具!1 李然说完了这句话,转身离开了热闹的街市。 丢人现眼的事情已经做够了,他不想再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 “我的乖女儿啊,真是太好了。” 钱莱莱还没看见钱龙的人影,他的声音已经传去了自己的耳中了。 “噗。。。。” 才刚刚喝了一口粘稠的鱼翅,一听见那个倒霉的称呼声,她一下子全给喷出来了。 桌上全部的好菜好烫全部给污染了。 “OMG,我的食物!” 现在这样怎么办? “小姐,你没事吧。” 翠儿连忙拿出了自己的手绢擦干了钱莱莱嘴上浮着德污秽物。 “我的妈啊,我才嘎嘎吃一点点。” “女儿啊。” 正在这个时候钱龙一听走进了花厅了,他一脸的奸笑。 “咦,爹你怎么突然回来了?”她漫不经心的说着。 “我才到城门口就听见了皇上赐婚的消息,是不是真的啊?” “哦,你干嘛那么高兴啊?” 不就是赐婚吗? 她还不想要这个赐婚呢,那个该死的男人一点也配不上自己。 她可是个才女捏。 “你看看,早知道是这样的结果,你当初干什么非要跟皇上说要解除什么婚约?” 钱龙忍不住开始念叨。 “爹!你不要说那些事情行不行?你以为我想嫁给那些痞子啊?要不是皇上用府里上上下下的人来威胁我,我才不会捏。” 她又不是傻子。 嫁给那个痞子能有什么前途,最多就是享受几年有钱的日子,之后还不是要看别人脸色。 切! 这种日子有什么好的? ************** 西式家具!2 “我说女儿啊,你就看在爹已经老了,你就不要在这么折腾下去了。” 他的心脏的负荷能力有限啊。 要是被这个女儿给气死了,怕是什么都没有了。 “我答应嫁给李然了。” 钱莱莱拿出了丝绢,擦了擦脸上的水迹,若有所思的说着。 “哈哈哈哈,真是太好了。” 闻言钱龙可是笑得快合不拢嘴了。 盼了这么长的时间,他终于盼到了莱莱成为王妃的日子了。 “你别高兴得太早了,我可没想过要跟他同床,你想靠我攀什么关系恐怕是不行了。” “你怎么能这样?你成亲之后就是李然的娘子了。” “娘子?我是准备让他好好的尝一尝我这个做娘子的厉害了。” 说完钱莱莱就从红木圆凳上站了起来,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花厅。 翌日 晨曦的阳光透着照进了钱莱莱的房间里,暖日射在她的脸上。 “好舒服啊。”钱莱莱伸着懒腰说着。 今天是她穿越到古代起来的最早的一天了,因为她今天有一件非常重要、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做。 李然,你就等着接我的招吧。 “小姐,您今天怎么这么早就行了?” 翠儿端着热水走进房间,她愕然的看见钱莱莱居然自己穿上了衣服,在梳妆台前开始打扮了。 从小姐醒来之后,这可是第一次看见小姐自己动手打扮。 今天。。。。不会有什么大事吧? “翠儿,早餐做好了没?” “早餐?什么东西啊?” 小姐有吩咐要什么叫早餐的东西吗?她怎么不记得小姐有吩咐呢? “我说你让厨房吩咐好早饭了没有,我今天要出门。” ************** 西式家具!3 钱莱莱无奈的放下手上的桃木梳子,再一次重复自己的话。 “早饭啊,早就准备好了,可是今天是十五啊,咱们不是要去寺庙上香吗?” 每到初一、十五,他们总是要到寺庙去乞求平安的啊,小姐难道给忘记了吗? “不去寺庙烧香,想吃相念佛在府里摆个佛堂就好了,干嘛非要去寺庙?” 十五去寺庙? 这么多人,难道要挤得头破血流才爽快? “可是您每个月都回去啊!”[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别再继续说下去了,我今天有很好的娱乐节目,所以我是不会去什么寺庙的。” 钱莱莱伸出了自己的手阻止了翠儿接下去的话。 说什么她今天都要去晋王府好好的玩玩,她就不相信那个李然真的一点火气也没有,随着自己胡乱来。 “您要去哪里?” 翠儿试探性的问道。 “晋王府。” 钱莱莱的眼睛里都放着光,她好像是准备去干什么坏事一样。 “嘎,我没听错吧。” 翠儿以为自己听错了,按理说小姐这么仇视晋王爷,怎么会突然想去晋王府? “没听错,给我梳妆,然后咱们就去。” 下一刻翠儿怀着疑惑开始为钱莱莱梳妆,心里怎么都搞不懂小姐今天到底要干啥。 晋王府 “小姐,晋王府到了。” 车夫把马车停在了晋王府外,拉开了车帘对着钱莱莱说着。 “到了啊?快扶我下去。” 闻言翠儿扶着钱莱莱下了马车,她疑惑的盯着钱莱莱。 “好了,本小姐要进去了,我的图纸带在身上了吗?”她瞅着翠儿问道。 “一直都带在身上,小姐您要做什么?” 一边问着,翠儿便把身上的图纸交给了钱莱莱。 ************** 西式家具!4 钱莱莱拍去了身上的灰尘,手里拿着图纸,嘴角浮现一抹奸笑。 她朝着晋王府的门口走去,冷眼看着这几个势力的看门狗。 “我能进去吗?”她问道。 “钱小姐,能。。能。。。” 几个侍卫像是被钱莱莱给吓到了一样,一句话也不敢说。 “你们总管呢?” “总管?钱小姐不知道找总管什么事?” 一名侍卫不知死活,继续问道。 “请问,你是在质疑我找总管的目的吗?” 钱莱莱皮笑肉不笑的说着,令人毛骨悚然。 “总管在大厅布置。” 这个钱小姐才两天没见,怎么变得这么恐怖?她没事吧她。 “翠儿,咱们走。”钱莱莱带着丫鬟走进了王府。 真是老虎不发威,他们真把她当成了一只病猫? 哼! “钱小姐好。” “钱小姐好。” 。。。。。。。。。。。 在前院负责打扫的丫鬟们一看见钱莱莱,都恭敬的向她问好。 “嗯,继续干活。” “是。” 丫鬟们相视的看了看,谁也不敢多嘴,谁让这个钱家小姐马上就要成为王府的王妃了呢? 她们哪里敢多说一句废话? “翠儿,你知道大厅在什么位置吗?带我过去。”钱莱莱看着翠儿吩咐道。 “您不是去过的吗?” 小姐的失忆症又开始发作了? “我去过的吗?我怎么不记得了。” 钱莱莱故意装作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好像真的不清楚一样。 “您真的来过。” 翠儿努力的点头,希望能唤醒钱莱莱的注意力。 “好吧,就算来过我也忘记了,你就带着我去大厅好了啦。” ************** 西式家具!5 .就算她不记得也不行吗?干嘛非要纠结这些小事? “哦,我带您去。” 翠儿总是觉得心里怪怪的,小姐为什么这么奇怪? 一会儿,穿过的回廊,翠儿带着她来到了晋王府的大厅。 “小姐,那就是晋王府的李总管。” 走到了大厅,翠儿一眼就瞧见了吩咐着下人做事的总管。 “李总管?我去看看。” 钱莱莱一只脚踏进了大厅,慢慢的朝着李总管走去。 “喂。” 走到了张总管的身后,她伸出了手轻轻的拍着李总管的肩膀。 “谁啊!这么没规矩!” 李昊在晋王府可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对他无礼,现在居然还有下人敢拍他的肩膀? “哟,好大的架势啊,我堂堂一个钱家小姐,还没规矩了?” 钱莱莱的语气充满了嘲讽。 听见她的声音,李昊立刻回转头瞅着钱莱莱。 “钱小姐!” 李昊转过了身居然看见身后的人是钱莱莱。 “总管啊,是不是我要跟你下跪,尊称您一声总管大人才算是懂礼貌呢?” 钱莱莱瞅着李昊,脸上露出了鄙夷的笑容。 “奴才不敢。。。奴才不敢,钱小姐您是未来的女主人,您这样不是折煞奴才吗?” 李昊赶紧跟钱莱莱道歉,现在的钱小姐古灵精怪的,要是告诉王爷,他这条小命还保得住吗? “翠儿,把东西给我。” 下一刻翠儿就把东西交到了钱莱莱的手上。 “小姐,您画的图。” 钱莱莱把手中的图展开,看了两眼递给了李昊。 “从今天开始晋王府的摆设全部要变。”她冷笑的开口说道。 “嘎?钱小姐,您说什么?” ************** 西式家具!6 李昊的脸上浮现了愕然的神色,他简直以为自己是听错了。 “我说从今天开始,晋王府上上下下的摆设都要变,按照我图纸上的东西来做,无论什么家具都要这么做!要是哪一样不是这么做的,你就等着卷铺盖走人!” 钱莱莱这可是下了命令。 喜欢装什么总管的气派是吧?我倒是想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有办法? “钱小姐,这个东西看起来奇奇怪怪的,到底是什么?” 李昊看着钱莱莱纸上的图,他根本就看不出来这到底是什么摆设。 怎么他从来没见过呢? “这是西洋家具,像你这样的人根本不会知道。” 哈哈哈! 幸好在学校的时候她是学设计的,不然也画不出来。 等李然回来,发现家里的摆设都变了,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 她真想看李然的表情。 “这个是西洋家具?” 样子怎么这么奇怪啊? “记住,不准上什么红木漆,我要白色的漆,不管从哪儿都要给我找来,要是家具不是白色的,我让你滚出晋王府。” “奴才记住了,奴才一定在最短的时间内完成这个工程。” 李昊擦着额头上的汗珠,乖乖,钱小姐现在怎么句句话都这么强势? 看来以后晋王府住着两个老虎,他们这些奴才不知道要多难过了。 “十天后我来验货,把全城的工匠都叫来帮忙。” “验货?”李昊疑惑不已。 验货又是什么意思? 钱小姐说的话怎么那么不清不楚,他甚至都听不明白? “我的老天,听着十天后我再来晋王府,到时候我要看到晋王府上上下下全都是我要的家具,至于其他的不用你操心。” ************** 为他挑选女人!1 现在她应该去看看王府其他地方,要她嫁进王府就需要付出一点点的代价。 “送钱小姐。” 钱莱莱不搭理李昊,她转身看着翠儿。 “翠儿,跟我去看看其他的地方,我要找个地方盖秋千。” 她至少要找一个娱乐项目啊,难道整天发呆等死啊。 “哦。” 翠儿跟着钱莱莱在王府里到处走,不知不觉已经快晌午了。 “小姐,快晌午了啊,咱们是不是应该回府吃午饭了?” 现在这个时候的太阳这么毒,晒坏了小姐怎么办? “快晌午了啊?” “是啊,咱们都逛了一上午了,再等一会儿王爷应该回府了。” 小姐跟王爷这么不和的,要是又吵起来怎么办? “算了,咱们先回府,我可不想见到那个嚣张的李然。” 饭,还是家里的香,看到那个男人倒进了她的胃口。 “是。” 翠儿眉开眼笑的,她准备跟钱莱莱一起回府。 “莱莱。” 正在这个时候远处传来了李然的声音,他朝着钱莱莱迎面走来。 “啊哦,看来咱们是走不了了。” 钱莱莱的脸上露出了无奈的神情,最不希望什么人出现,偏偏就来什么人。 该死! “小姐,您别跟王爷吵架了。”翠儿在她的耳旁小声的叮嘱着。 “我哪敢啊?他可是堂堂的王爷,咱们是平民百姓而已。” 干嘛要吵架才能胜利,婚后的生活她要让李然觉得自己生活得非常非常的‘性福’。 “莱莱,你怎么来王府了?” 当刚刚下朝堂回到王府,李然就听见侍卫说莱莱来到了王府,他立刻找遍了王府才找到了她。 “嗯,我来布置我的新房,可以不?”钱莱莱挑眉问道。 ************** 为他挑选!2 干嘛非要向他解释这么多? 以后这里就是她的家,难道回自己的家里还要跟这个人解释? “可以,你想什么时候来王府都可以。” 李然现在已经没了男子的气概,陷入爱河的男人就好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对了,我让总管做了一点点的事情,你不要管。” “什么事?” 李然疑惑的看着钱莱莱,府上上上下下的事情李昊都打理得井井有条,没什么问题。 “既然是新婚,我当然要不一样的王府,如果你不想答应我,可以说‘不’字,我绝对不会勉强你的。” “不一样的王府?” 什么意思? “什么家具,花草,秋千,花园。” 只要是她喜欢的时候,她一定要重新建立起来。 “秋千?” “对,我要在后花园的草地上架起一个小秋千。” 偶尔还可以荡荡秋千,回想在现代的日子,这种日子多么的舒适啊。 “没问题,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做到。” 他只要可以做到的,他什么都可以交给莱莱,甚至自己的性命。 “那谢谢你了,我要回家吃饭咯,晋王爷拜拜咯。” 钱莱莱挥了挥手,拉着在一旁发楞的翠儿朝着王府外走去。 李然,你就等着享受你的生活吧。 “小姐,您慢一点,小心摔倒了。” 跑这么快做什么? “走吧,废话这么多!” 钱莱莱没有因为翠儿的话而停下脚步,她头也不会的离开了李然的视线范围。 ************** 十天后 “李昊,这都是一堆什么东西?”李然的叱喝声骤然响起。 李然没想到一下朝回来,居然在自己的王府李看见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 为他挑选女人!3 谁让他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的? “王爷,您回来了。” 李昊像是哈巴狗一样走到了李然的面前来。 “这些都是什么?谁让你弄的?” 整个王府都乌烟瘴气的,李昊什么时候变得连一点事情都做不好? “这都是钱小姐吩咐下来的,她说全府上上下下的摆设都要换成这种,不然。。。”李昊可是被李然吓了个半死。 这些玩意儿,他自己都看不惯,可是谁让王爷答应钱小姐以后整个王府都由钱小姐说了算? 闻言李然错愕的看着李昊,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怎么可能是莱莱吩咐的? “她怎么会想起要这些东西?” “不止如此,钱小姐还准备了图纸给我。” 李昊在自己的身上开始搜寻钱莱莱交给自己的那张图纸。 “给我看。” 李然疑惑的拿过了李昊手上的图纸,一双黑色的眸子紧紧的凝视着手中的纸张。 他觉得很奇怪,从什么时候开始莱莱会画这些了? 还是她专门请工匠做的? “王爷,还有件事,想提醒您呢。” 李昊不得已在这个时候插嘴,快到大婚的日子了,王爷好像还没有准备好彩礼那些。 “什么事?”李然问道。 “给钱小姐的彩礼什么时候送去?要不要奴才明天就送去?” “彩礼为什么还没有送过去?” 这不是应该老早就做的事情了吗? 大婚还有几日就到了,彩礼居然迟迟没有送到钱府? “钱小姐吩咐的事情太多了,所以一直没有赶得及。” 李昊说到最后声音小得可怜。 “马上送去,要是再迟一点,你也别回来见我。”李然也下了最后的通牒。 ************** 为他挑选女人!4 “我马上去,两个时辰之内一定办妥这件事。” 他的妈呀,这才多久的时间啊,王爷就从厌恶钱家小姐到喜欢钱家小姐,还请求皇上再一次的赐婚。 这简直太恐怖了。 “赶紧去。” 还要让他派马车给送去吗? “是,我马上就去。” 李昊一点也不敢再这么耽搁下去了,他仓皇的离开了王府。 李然看着这一屋子乱七八糟的东西,他真想全部给砸了。 钱府 李昊准备了大箱、小箱的彩礼来到了钱府。 “是李总管啊,不知道您今天来。。。。” 钱府的家丁一看见李昊率领人带着东西来到钱府就觉得非常的奇怪,但是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要找你们老爷和小姐。” “小姐?小姐还没回来,不过老爷在府里。” 家丁一点也不敢得罪李昊,他点头哈腰的说着。 “那就带我去见你们老爷。” “好,里面请。” 家丁带着李昊和那些送彩礼的人走进了钱府。 “老爷。。。。” 丫鬟跌跌撞撞的闯进了钱龙的书斋。 正在盘算着米铺的账的钱龙一听见了丫鬟的声音立刻抬起头望着她。 “你神色冲冲的干什么?” “老爷,晋王府的管家带着彩礼来府里了。” 丫鬟喘息了气,才能把那些话说出来。 “彩礼?怎么现在送来?” 他还纳闷晋王为什么一直没有三书六聘的彩礼到钱府,这说到就到了。 “不知道,现在李管家在大厅等着您。” “准备上好的茶,我马上就去。” 钱龙立刻关上了账本,把账本锁在了自己的箱子里,这才离开书斋。 ************** 为他挑选女人!5 大厅 “李总管,请喝茶。” 丫鬟准备好了香浓的茶点走进了大厅,放在了李昊的身旁。 “你们老爷到底什么时候来见我?” 李昊在这里已经等了好一会儿了,钱龙一直没有露面。 就算钱莱莱马上要成为晋王府的王妃了,至少现在还不是,不需要摆这么大的架子吧。 “您放心,已经有丫鬟去叫老爷了,您先喝一口茶。” “现在钱老爷的架势可真大了,以前我到府上来可不是这样。” “李总管哪里的话,我从来没想过要对着您摆什么架子。” 就在李昊生气不已的时候,钱龙出现在了大厅的门口。 “钱老爷,您可终于现身了。” 李昊看见钱龙也跟着寒颤了起来,好像忘记了自己刚才所说的话。 “听说李总管是为了送三书六礼来,没有及时的迎接您是老夫的不是。” 钱龙堂堂一个长安城内的第一富贾,商场上的寒颤他还是懂得的。 “李昊可不敢,以后您可以皇亲国戚了。” “这都是靠了莱莱的福气,不然哪有这样的好日子过。” 以后钱家的生意会更好,看看还有谁敢针对钱家。 李昊不在跟钱龙浪费口水,他把带来的东西递给了钱龙。 “这是王爷准备的礼书,请收下。” “好好好。” 钱龙已经笑得合不拢嘴了。 虽然晋王不是将来的皇帝,也算是未来储君的同胞兄弟了吧? “您要不要点一点三书六礼缺什么?我也好派人去添置,如果到了日子再说,这可不好办吶。” “不用不用,你李总管办事有什么不放心的?我当然放心了。” 钱龙根本就没打算点什么三书六礼,这点东西他还不在乎,也不放在自己的心上。 ************** 为他挑选女人!6 钱龙根本就没打算点什么三书六礼,这点东西他还不在乎,也不放在自己的心上。 “爹,我回来了。” 忽然从大厅外面传来了钱莱莱的声音。 李昊和钱龙几乎是同时把视线转向大厅的门口,钱莱莱才慢慢的走了进来。 “钱小姐。”李昊恭敬的招呼着。 “哟,是晋王府的总管大人啊,您今天来我这里干嘛?” 不是来告诉她东西做不出来吧? 不会这么没本事吧。 “钱小姐,王爷让我把三书六礼给您送来,希望您别嫌弃奴才办事不利。” “哪敢啊?您不是说了吗,谁这么没规矩。” 钱莱莱淡淡的笑着,已有所指的说着。 要是这次这个男人说做不成,她就让他从王府扫地出门。 “是奴才的错,请钱小姐原谅。” 李昊的额头冒着汗,一个劲儿的道歉。 “莱莱,行了,好歹李总管是来送三书六礼的,别为难人家。” 钱龙看完了好戏,出声帮李昊解了围。 “爹,我看中了珍宝斎的小玉镯,您给我买。” 钱莱莱瞪了李昊一眼,然后小跑的跑到了钱龙的面前撒娇。 “只要是你喜欢的,为父的什么时候没答应过?” 闻言她的嘴了立刻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当她路过珍宝斎的时候超喜欢那个小玉镯。 她听奶奶说玉可以保佑平安,真的不知道是真是假,这一次就可以看看真假了。 “谢谢爹,等会儿掌柜的送镯子过来,您可得付钱哦。” “好。。。” 今天钱龙的心情大好,眼见着宝贝女儿就要成为晋王妃了,他能不高兴吗? 自然是她想要什么都可以咯。 “李昊,我让你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 为他挑选女人!7 这一刻钱莱莱把视线转移到了李昊的身上。 “已经准备好了,就等您有空到王府‘验货’了。” 李昊很自信的说着,他的本事可不止这些。 “好,我明日就去,还会带几份好礼去王府送给王爷,你先回去吧。” 她心底的完美计划已经开始慢慢的启动了,就等着让王府鸡飞狗跳了。 “是,那我这就回去回复王爷。” 李昊喜逐颜开的离开,总算完成了任务也不用被王爷修理吧。 钱莱莱看着他的背影,直到消失的那一刻她才报销出声。 “莱莱,你说的好礼是什么?” 钱龙疑惑的问道。 “爹,您不用担心,绝对是让李然很惊讶的礼物。” 说完她转身离开了大厅。 “这丫头在搞什么?” 到现在钱龙也搞不清楚苏醒之后的钱莱莱到底怎么了,总是做一些令人惊讶的事情来。 翠儿跟在钱莱莱的身后,心里狐疑。 “小姐,您什么时候准备了礼物要送给王爷?我诶什么不知道啊?” “什么礼物?我没准备礼物啊。” 她什么时候说准备了什么礼物了? 送礼物给那个痞子?她是脑袋被门挤了还是脑残了? “那您刚才还告诉李总管要送什么大礼。。。” 那不是忽悠王爷的吗? 小姐也不怕惹怒了王爷? “我是准备送礼物给他,不过不是礼物的礼,而是‘小妾’。” 钱莱莱没有名说出来,只是用口型告诉给了翠儿知道。 “小姐您!” 翠儿没想到钱莱莱会这么大胆,她把持不住惊呼出了声。 “嘘,这可是秘密,你要是敢说出去我就把你嫁给不认识的男人。” 下一刻她哼着轻快的歌曲继续朝着水苑走去。 ************** 为他挑选女人!8 翌日 “小姐,起床了。” 翠儿如同往常一样端着热水来到了钱莱莱的房间,叫她起床。 “呃。。。天都没有亮,你干嘛每天都这么清早的来叫醒我啊?” 该死的! 她想要多休息一会儿都是奢望,古代人干嘛喜欢这么早起床。 难道天上会掉下金子给他们捡吗? “小姐,您没睡胡涂吧,现在都已经日上三竿了。” 哎! 都已经这个时辰了,小姐还看了你不见太阳。 “日上三竿。。。。。啊日上三竿了!” 听到日上三竿四个字,她立刻从床上给弹了起来,好像床上有刺儿一样。 “小姐,您没事儿吧。” 翠儿都被她的举动给吓坏了。 “死丫头,都这个时候才来叫醒我,你不知道我今天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吗?” 现在都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呢! “小姐啊,您忘记了,您不到这个时辰怎么都叫不醒吗?” 要不是她每天都这个时候来叫醒小姐,她还不知道要睡成什么时候呢。 “呃。。。。” 对,是她贪睡! “小姐,梳洗打扮吧,不然您今儿个又出不了门了。” 翠儿好心的提醒她,下午老爷要是回来了又要开始找老妈子交小姐宫里的规矩了。 “好,马上帮我梳头。” 钱莱莱立刻掀开了自己身上的被子,她可不想继续学那些繁文缛节的。 一个时辰后 “小姐,咱们真的要去吗?那种地方根本就不是女孩子该去的地方啊。” 翠儿的脸色很难看,都是因为钱莱莱为了报复李然想出来的鬼主意。 有哪一个女人能忍受自己的男人有另外一个女人?而这个钱莱莱就是这样的人。 ************** 为他挑选女人!9 她居然想到妓院来帮自己未来的相公找小妾,还不是一个两个,而是七个。 一周七天,全都被这几个小妾占据了,她就不用害怕那个痞子男人晚上偷偷的摸上自己的床了。 这何乐而不为呢? 哈哈哈哈。 “干嘛不去?我就是要给他找小妾,而且是七个,如果他嫌不够,找八个也不错,反正都是小妾,嫌少不嫌多。”她无所谓的说着。 “小姐,您是不是哪里不对劲啊?有哪一个人能忍受自己的相公找了别的女人。。。。您还非要主动给王爷找。” 是不是脑袋进水了? “不,你不应该这么说,俗话说的好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作为王府的当家主母,我必须表现出自己贤良淑德的一面,不能让王爷丢脸,不是?” “可是,您的想法太令人难以接受了。” “能接受你就是王妃了,哪里还轮得到我。” 真是大题小做,有什么了不起的。 “小姐,歌舞坊到了。” 突然之间马车停了下来,车夫拉开了帘子看着钱莱莱。 “哦,这么快啊,翠儿下马车。” 钱莱莱看着翠儿说道。 “小姐能不能不情愿啊。” 大白天的,要是被人看见了多难为情啊,小姐怎么就想出了这么一辙儿? “不行,你必须跟我进去。” 下一刻翠儿不清不愿的扶着钱莱莱下了马车,她把头垂得很低,生怕被人认出来。 “你干什么?让你陪我到歌舞坊,跟让你丢人吗?” 又不是让她去杀人放火。 “可是您从来没有让我跟您来过这种地方。” 这里是男人寻欢作乐的地方啊,她还是个黄花大闺女。 “得了你,快进去。” ************** 为他挑选女人!10 “得了你,快进去。” 她才懒得再听那些大道理。 “哦。” 下一刻翠儿跟着钱莱莱走到了歌舞坊的门口。 “开门。。。开门。。。。” 钱莱莱突然伸出了手重重的拍在了歌舞坊的门上,通常这个时候歌舞坊的人还在睡觉。 “小姐,我们不如走吧,这个时候歌舞坊的人应该还没醒。” “不,我就不信这么敲他们一个个还能睡得着。” 除非都是一群死猪,要睡到自然醒才行。 说完钱莱莱继续敲着大门,声音越来越大。 过了一忽儿歌舞坊的门打开了,老鸨子盯着钱莱莱。 “你到底是谁?才什么时候就跑来大吵大闹?” “我!钱莱莱!” 老鸨子一听见了钱莱莱三个字,立刻清醒了。 “钱大小姐,您这个时候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我要见你们歌舞坊所有的姑娘。”钱莱莱说明了来意。 听见了钱莱莱的话,老鸨子简直不敢相信。 “钱小姐,晋王根本没来过砸门歌舞坊,你来这里做什么呢?” 上次她到歌舞坊乱来,已经弄得人仰马翻了,现在又跑来算什么帐? “我要见你们的姑娘。” 钱莱莱不理会老鸨子的话,再一次申明自己来这里的目的。 这个老太婆听不懂自己的话吗? 她是来找那些姑娘的。 “您想干什么?” “给我老公找外遇。” 钱莱莱大方的说着,伸出手推开了门走了进去。 “钱小姐。。。。。” 这个丫头是不是太没有家教了?这里又不是钱府,说闯进来就闯进来? “老鸨子,我给你五分钟的时间,你马上把所有的姑娘叫下来。” “哎。” ************** 为他挑选女人!11 老鸨子向歌舞坊的打手使了个眼色,让他去把那些姑娘全都叫起来。 “钱小姐,您为什么要把姑娘都叫出来?” “我说了,要给我老公找外遇。” 瞧瞧她对李然多好啊,还给他找那么多的小妾。 “什么外?”老鸨子完全听不懂她的话。 下一刻房间里的姑娘全都跑了下来,唯独不见花魁水灵。 “钱小姐。” “钱小姐。” “钱小姐。” 。。。。。。。。。。。。。。。。。。。。。。。。。 姑娘们一个个都站在了钱莱莱的面前。 “咦,上次那个绝色姑娘怎么不见了?”钱莱莱疑惑的问道。 那个女人的架子都这么大了?这些姑娘都出来了,就唯独她一个耍大牌。 她以为自己是什么明星啊? 切! “钱小姐,咱们水灵姑娘一向要晌午才起床的。” 再说了,水灵的房间里还有客人,怎么可能来见钱莱莱这么个女人。 “你的意思就是说她是不会来见我的咯?” 不来拉倒! “娘啊,怎么这么多人?听说晋王妃来了?” 水灵尖酸刻薄的声音从人群后面响了起来,她们都把视线转向了水灵。 “水灵,快来见见钱小姐。”老鸨子说道。 “也不知道什么事,还要把这些姐妹都叫出来。” 水灵蔑视的看着钱莱莱,超级不喜欢她。 “哟,水灵姑娘这么大牌啊,本小姐亲自来还见不着你。” 钱莱莱一下子就把茶杯摔在了地上,就是砸给水灵看的。 “钱小姐,你干什么?这里不是钱府。” 多少达官贵人,皇孙贵胄也不少,还轮不到他们在这里放肆。 “好吧,既然水灵姑娘没兴趣就算了,你们都过来。” ************** 为他挑选的女人!12 钱莱莱指着其他的姑娘开口道。 “干什么啊。。。” 其他的姑娘狐疑的走到了钱莱莱的面前,将她包围了起来。 “钱小姐,您为什么要把我们都召集起来?”其中一个姑娘开口问道。 钱莱莱站了起来,整理了自己的衣服。 “今天呢,我是来帮我的老公晋王找小妾,人数是七个。” 她比手画脚的说着。 “啊。。。” “真的吗?” 一下子歌舞坊里都闹哄哄的,有的人心里很疑惑,有的人心里很高兴。 谁不想进入王府成为王爷的小妾? “当然,对了,那个什么水灵姑娘没什么兴趣是吧,你可以回去了。” 她不稀罕,自己还不愿意选她呢。 “你!” 水灵瞪了钱莱莱一眼,转身又走上了楼。 她就不相信要靠这个女人! 既然她喜欢在歌舞坊给晋王找女人,她倒是很想看看晋王到底是怎么想的。 下一刻水灵又调转了头出了歌舞坊。 “好了,让我看看你们的才艺怎么样,想进王府也要来点本事吧。” “钱小姐,还是到楼上的房间去吧,这里围着这么多人,等会儿那些客官看见了怎么办? 钱莱莱看了看翠儿一眼,让翠儿掏出了一张银票。 “老鸨子,这是小姐给你的,其他的你别管。” 老鸨子看着银票当然也不再多管闲事了,转身上了楼继续休息。 ************** 晋王府 水灵穿着一身粉色的衣服来到了晋王府。 “水灵姑娘,晋王府到了。” 轿夫停下了轿子,对着里的水灵说道。 “嗯,这是给你们的赏钱。” 水灵把赏钱递给了轿夫,然后向晋王府走去。 为他挑选的女人!13 “站住!什么人?这里是晋王府。” 守在府门口的侍卫一见到水灵这样的风尘女子走到了府门口,立刻拦下了她。 “请大哥禀告晋王爷,歌舞坊的水灵有事求见。”水灵嗲声嗲气的说着。 “什么?就你也想进王府?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 侍卫冷眼的瞥了水灵一眼,对她不理不睬的。 “大哥,麻烦您了。” 水灵见侍卫不买账,她立刻从怀里掏出了一锭银子交给了侍卫。 “好吧,看你这么懂规矩,我就代你通报王爷。” 下一刻侍卫就带着水灵走进了王府。 “王爷,您今天好像很不一样。” 李昊准备了一份新鲜的糕点走进王府的大厅。 “李昊,现在什么时辰了?莱莱怎么还没来?”李然疑惑的问道。 就因为昨天莱莱告诉李昊今天会来府里,他也不用特意跟父皇请假在府邸等她。 而是现在已经这个时辰了,她都还没有来。 “王爷,歌舞坊有个姑娘找您。” 侍卫走进了大厅,他低垂着头开口。 “歌舞坊?我什么时候去过歌舞坊,把人赶走!” 那些人居然敢跑到王府来! “那个人说是关于钱家大小姐的事情。” “莱莱?” 听见钱莱莱的名字,李然的脸色突然变了。 “是,是钱家大小姐。”侍卫连忙的点了点头。 “让人进来。” “是。” 侍卫立刻走出大厅去叫水灵。 片刻之后水灵扭着自己的水蛇腰走进了大厅,她一双眸子暗暗的放着秋波。 “歌舞坊水灵见过晋王。” 水灵向着李然福身请安。 “是你要见本王?” ************** 为他挑选女人!14 李然冷眼的看着水灵,他对这个女人一点好感也没有,就如同那天去歌舞坊一样。 一个在歌舞坊靠出卖自己的色相的女子凭什么来找她? “是的,水灵有很重要的事情想要见晋王爷。” 水灵站直了身子,她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说。” “王爷,关于钱家小姐的事情,至少您应该给我泡一杯上好的茶吧。” 水灵看着李然脸上的冷漠,她水灵在长安城里多少人像亲近都还来不及,他倒是好了,居然不屑。 “你要说就说出来,不想说滚出王府,本王非常的不欢迎你。” 李然冷漠的下着逐客令。 “晋王爷可真着急啊,您对我生气有什么用呢?钱家小姐还在咱们歌舞坊为您招纳小妾啊。” 闻言李然震惊不已,刚才这个女人说什么? 她居然说莱莱去了歌舞坊? 她一个千金小姐,怎么回去歌舞坊? 什么?还为他选小妾? 他跟莱莱还没有成亲,莱莱居然干出去歌舞坊为自己选女人的事情? “你说的是真的?” 李然脸上的神色似乎是不敢相信,他不相信莱莱能做出这种事情来。 这根本不像是他印象当中的莱莱。 虽然她有点大小姐脾气,但是她不可能跑到歌舞坊去啊。 “您忘记了上次钱家小姐跑到歌舞坊来做什么吗?” 还不是跑到歌舞坊来闹事?这一次来捣乱有什么奇怪的? “该死!” 里然再也不能冷静的呆在王府了,他立刻从白色的椅子上站了起来,冲出了大厅。 “王爷!” 李昊远远的叫着李然,心里担心等会儿别出什么事了吧。 “这王府的摆设怎么这么奇怪?”水灵疑惑的自言自语。 ************** 为他挑选女人!15 “水灵姑娘,您的话已经带到了,您是不是该离开了?” 李昊拐弯抹角的对水灵下逐客令。 “狗仗人势做什么?你还认为我会赖着你们王府不肯走?多少皇孙贵胄想要见我?” “来人,送水灵姑娘离开!” 瞬间侍卫从大厅外走了进来,他走到了水灵的面前。 “水灵姑娘,请吧。” “哼,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我还不愿意来呢!” 迟早有一天她会让这个看不起她的晋王求着见她,把她带回这个晋王府。 冷哼了一声,水灵冷笑的离开。 歌舞坊 “老鸨子,怎么就这两个人?难道你们歌舞坊连一个才艺兼备的女人都找不到了?” 钱莱莱的语气充满了尖锐,对这些女人充满了嘲讽。 哎! 这些女人就算带回了晋王府,那个痞子能把他们给留在王府吗? 她的清白。。。。 怎么办? 咚的一下子,歌舞坊的门就给人踹开了,所有的姑娘还有钱莱莱的实现都望向了大门口。 “钱莱莱,你给我滚出来。” 李然一脚踏进了歌舞坊,他的脸色黑沉,咆哮的声音立刻响了起来。 该死的钱莱莱! 她居然真的在如同水灵那个女人说的那样,在歌舞坊为他找女人? 简直太不把他眼底。 “呃,你怎么来了?” 钱莱莱有条不紊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从那些女人的身后走到了李然的面前。 “好巧哦,你居然这么大清早就跑到歌舞坊消费?你的身体。。。熬得住吗?” 这个男人不但是个痞子,还是个风流成性的男人。 “你胡说八道什么?谁告诉你我是来这里找女人的?”李然大声的叱喝了起来。 ************** 为他挑选女人!16 这个死女人到底把他看成了什么样的男人? 难道他在她的心里,一点地位也没女人有? “那不是找女人,你来这里做什么?难道你是来视察民情吗?” 哪有人视察民情来到歌舞坊来了? “找你!”他咬牙切齿的说着。 这个女人跑动歌舞坊来闹事,她居然还敢问自己跑到歌舞坊来做什么? “我?找我做什么?” “你!” 李然简直给气极了,这个女人嘴硬到了这种地步! “对了,我还想帮你找几个小妾了。” “不用!”李然立刻拒绝。 钱莱莱没有听见李然的话,继续自顾自的说着。 “我觉得他们都不太合适,就那个什么绝色家人的水灵比较合适,可是人家不屑,只能不算上她了,但是你放心,我。。。。。” 看着她的小嘴一直喋喋不休的朝着,李然简直不能听进去了。 “你给我住口!我不需要什么小妾,就算要我,我自己会挑选,不用你来担心。” 这个死女人到底脑子里面在想什么东西? 他现在想要的女人只有她而已,只有她才以为自己拼命的给自己找小妾、找女人。 难不成她一点醋意都没有吗? 他好歹也是她未来的相公,她还要把自己送给别人? “好吧,你既然不要我给你选的小妾,那我就闪人了!” 哼,他真的以为椅子闲得没有事情干了吗? 翠儿看着他们吵成这样,一句话也不敢吭。 李然严明手快的抓住了钱莱莱的手臂。 “想走?没这么容易!” 下一刻他就把人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然后离开了这里。 ************** 为他挑选女人!17 见状翠儿赶紧的追了上去,她可不能把小姐给弄丢了,老爷非杀了自己不可! “小姐!” 她也追了出去。 才出歌舞坊,钱莱莱已经被李然粗鲁的扔进了马车里,翠儿就算再怎么着急也没有用。 人都已经走了! “不行,我得回去告诉老爷!” ************** “你这个痞子,快点放开我!快点!” 钱莱莱在马车里大吵大嚷了起来,她的声音快要整个马车都给掀了。 大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都听见了她咆哮的声音,可是就是不敢说话,害怕自己被牵连。 “我是痞子?你算什么?还没成亲就给相公找小妾?钱莱莱,你还真做得出来!” 她居然出入那种地方!她就不害怕他会生气吗? 天知道现在的她多令男人疯狂?她还胆子大到只去那些男人去的地方? “我是为了你的‘性福’着想的,好吧?你不领情就算了,还敢责怪我?” 没心没肺! “我再跟你说一次,我这辈子就你一个王妃,你别再给我干这些缺的的事情!” 李然再一次对着钱莱莱咆哮了起来,怒气已经攻入了他的心脏了。 “你别靠近我,不找就不找!” 看着他脸上的愤怒,钱莱莱下意识的往后瑟缩了一下。 老天! 这个男人生气的时候怎么这么可怕? 李然不理会她,闭上了自己的双眼,开始闭目养神。 钱府 翠儿急急的冲进了钱府里。 “老爷。。。老爷。。。。” 她一跑进了府里就开始大吵大嚷了起来,脸色很难看。 下人们看着翠儿慌慌张张的样子,疑惑的看了自己一眼。 为他挑选女人!18 “翠儿,你一回到府里就鬼叫什么?” 钱府的总管突然出现在了翠儿的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 “总管,老爷呢?我找老爷!”翠儿急急的说着。 “翠儿,你现在是不是小姐太宠你了,你连钱府基本的规矩都给忘记了?谁让你大呼小叫的?” “总管,您就别教训我了,小姐被晋王爷给抓走了,我得去找老爷。” 要是小姐真的出了什么事情,恐怕总管也没办法交代了。 “什么?小姐出了事?” 总管也错愕不已。 “老爷到底在什么地方啊?” “在书斋。” 闻言翠儿一溜烟的向书斋跑去,总管愣愣的看着翠儿的背影。 她完全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 书斋 “老爷。。。老爷。。。。” 翠儿跌跌撞撞的闯进了钱龙的书斋,钱龙立刻收起了桌上的账簿。 “翠儿,你怎么这么没规矩,进书斋不知道让阿紫禀报?”钱龙厉声的叱喝着。 “老爷,小姐被晋王给抓回王府了。” 翠儿断断续续的说着,根本闲暇的时间来回答钱龙的话。 “什么?你说莱莱怎么了?” “小姐在歌舞坊的时候被晋王殿下很生气的给带走了。” 翠儿呐呐的说着。 “什么?你说莱莱去了歌舞坊!你是怎么伺候小姐的?怎么会让小姐去那种地方?” 钱龙气愤得站了起来,把身后的椅子都给蹬掉了。 “老爷,是小姐硬要。。。” “你还顶嘴?我让你去伺候小姐,不是让你在这里迁就小姐。” 歌舞坊是什么地方? 是一个大家闺秀能去的地方吗? 这个翠儿简直气死了,她居然敢把莱莱往那种地方跑? “老爷,先去找小姐吧。” 为他挑选女人 !19 “来人!” 钱龙根本不搭理她,他朝着门口大叫了起来。 一瞬间从书斋外走进来一个穿着紫色衣衫的丫鬟。 “老爷。” “把翠儿给我关到柴房去,没有我的允许不许放她出来。”钱龙看着阿紫吩咐道。 “是。” 阿紫无奈的看着翠儿,不明白她也在钱府呆了这么多年,为什么还要做这些事情呢? 钱龙瞪了翠儿一眼,然后离开了书斋。 “翠儿快起来。” 阿紫看着可怜的翠儿准备把她给浮起来。 “阿紫,我自己去柴房。” “王爷,已经回王府了。” 岑杰拉开了马车的帘子,对着马车内闭目养神的李然说道。 “嗯。” 下一刻李然拉着被捆绑着的钱莱莱下了马车。 “王爷。” “王爷。” 侍卫们看见李然回到了王府,他们立刻向李然问安。 “放我下来,你这个该死的男人!” 钱莱莱受够了被这个男人扛来扛去,难道他就不能用文明的方式来对待这件事情吗? “住口,你最好不要废话。” 扛着她李然走进了王府。 “王爷,您回来了。” 李昊听见了下人们说王爷回来了,他立刻赶了出来。 “李昊,准备洗澡水,让她洗澡。” 他非常的不喜欢她身上那股味道,该死! 她为什么要跑到歌舞坊那种地方?全身都是那种令人恶心不已的味道。 “洗澡?钱小姐?” 王爷是怎么了? “我不喜欢她身上的味道,所以她必须沐浴,洗掉身上那股恶心的味道。” 听见李然的这句话,钱莱莱是真的知道害怕了,她的心开始惊慌了起来。 这个男人居然想要亲自给她洗澡?他凭什么这么做? ************** 为他挑选女人!20 “不行,你不能这么做!”她大声的嚷了起来。 他怎么能够堂而皇之的说这些?她还是个处女! “我为什么不能这么做?回房间再说。” 扛着肩膀上的巨重物体,李然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他说过会好好教育这个女人,不会在这个时候就停止的、 “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钱莱莱的吵嚷声在李昊的注视下慢慢的消失。 幽荷居 “你这个痞子,你听清楚了没有,你赶紧把我给放下来!” 一路上钱莱莱都在不停的嚷嚷着。 这个男人太粗鲁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自己扛在肩膀上?他以为自己是人猿泰山吗? “王爷。” “王爷。” 在幽荷居收拾院子的丫鬟看见李然扛着钱莱莱出现,都低垂着头向他请安。 “让开。” 李然冷冷的说了一句话。 丫鬟们愕然的看着他,不知道他肩上还扛着一个人干什么? 好像是钱家小姐? “是。” 丫鬟们退到了一旁,不敢阻拦李然。 “李然,你给我听着,马上把我放下来,否则我不客气!” “王爷,这。。。。” 其中一个丫鬟呐呐的除了声。 李然根本不理会丫鬟,他朝着幽荷居走了进去。 “你们快救我!救我!” 钱莱莱见丫鬟们有心想要救自己,她朝着她们不停的叫着,希望她们能在这个时候救自己。 “我奉劝你还是停止你的挣扎,你觉得那些丫鬟敢不敢为了你来的得罪我?” 李然轻笑的说道。 这个女人兼职就是痴人说梦话。 就算这个丫鬟有那个心,也不敢来得罪自己了。 “你这个男人真是卑鄙无耻加下贱!” ************** 失身!1 “多谢你的夸奖,你最好给我闭嘴,不然等会儿我让你见识见识我卑鄙无耻加下贱是什么!” 闻言害怕的心理在作祟,钱莱莱立刻闭上了自己的嘴。 老天爷,现在她多么的后悔穿越来到这个破时代! 没有电视机,没有偶像明星,不能听歌、不能跳舞。 唯一能做的就是被这个可恶的男人欺负! 他就是个坏人。 一会儿李然就走到了一间房门前,他用力一蹬,踹开了房间的门。 “下来!” 走进了房门,李然把肩上的物体摔在了地上。 “啊。。。。” 疼痛从钱莱莱的身上传来,她痛苦的叫了起来。 老天,好痛,。 这个男人虽然身在古代,但是他也是皇族,难道一点怜香惜玉的做人态度也没有嘛? “自己起来,我可从没想过要把你给扶起来!” 李然冷漠的看着他说道。 “你!” 闻言钱莱莱非常的愤怒,她从地上爬了起来,她蹦蹦跳跳的挣扎着。 这个该死的绳子什么时候才能松开? “过来。”李然看着她命令道。 “我为什么要过去?还没有被你修理够?” 他还真的以为自己是个白痴吗? 她可是这个世界上相当聪明的人! “你不想解开绳子也无所谓,等会儿我就帮你脱衣服沐浴就行了。” 李然怂了怂肩,无所谓的走到了红木圆桌旁坐了下来,冷眼的看着她。 钱莱莱简直无法忍受,她感觉自己已经被这个男人完全打败了。 “李然,算你狠!” 她咬牙切齿的说着,脸色变得很糟糕。 下一刻钱莱莱就蹦蹦跳跳的跳到了李然的面前,她转过身,背对着李然。 ************** 失身!2 “请晋王殿下大发慈悲,帮我解开绳子。”她祈求的说着。 这是她第一次在李然的面前露出这样的神情,她居然在求那个痞子一样的男人! 该死。 李然从红木椅子上站了起来,钱莱莱以为他是准备帮自己解开绳子,可是。。。。 他突然从钱莱莱的身后抱住了她,那个拥抱结实而又充满了占有欲。 “李然,你干什么!快给我解开绳子!” 他怎么突然抱住了自己? 他想干什么?难道是想在这个时候表现他的兽欲吗? “让我抱一会儿。” “你这个痞子!你居然骗我!快点放开我!” 见他突然耍起了流氓,钱莱莱挣扎了起来,她希望李然能尽快放开自己。 “记住,你现在可是我的未来的王妃,我想要抱还是要。。。。那可是我的权利!” 李然的气息吐在了钱莱莱的脸上,令她感觉到非常的厌倦。 “我要到妇女协会告你,你怎么可以这么对待我?!” 555555555555,为什么到古代来她的自尊都没有了。 为什么要让她遇见这样的男人。 为什么要余下的生命要被这个男人给玷污! “妇女协会?又是什么?” 李然皱起了浓眉,他真的不知道这个丫头整天说的什么东西。 妇女协会? 他从来没有听过这种机构。 “保护我们女人权益的地方,你给我小心一点,你小心惩罚你!” “住嘴,不然我现在就要了你!” 这个女人到了现在还这么牙尖嘴利,她就不能稍微合作一下? 难道非要他当场要了她,她才肯收起自己的牙尖嘴利吗? “你!住手!” ************** 失身!3 钱莱莱不由得瑟缩了一下,害怕他真的那么做。 “没想到我的莱莱还有害怕的时候。”李然调侃的说着。 “什么你的莱莱,我从来都不是你的!” 她是一个自由体,才不是这个什么痞子王爷的玩物呢。 咚咚咚。。。。 房门外突然响起了丫鬟敲门的声音。 这一刻李然才不甘愿的放开了钱莱莱。“进来。”他对着房门外说道。 闻言丫鬟就推开了房间的门走了进来,她愕然的盯着钱莱莱。 钱小姐怎么被绑起来了?王爷为什么要这么对待钱小姐? “看什么?你现在不该做自己的事吗?”李然的语气冷冽。 “王爷,总管让奴婢送来热水给钱小姐沐浴。” “嗯。” 下一刻丫鬟就提着热水朝着浴桶走去,把热气腾腾的热水倒进了浴桶。 钱莱莱看见这种情况,她的心都被提到了半空之中,无法呼吸了。 “你。。。。你你你想做什么?不。。。不要靠近我!” 钱莱莱的声音颤抖不已,她害怕李然真的在今天就要了她。 她还是处女啊,不能把清白毁在这个死男人的身上! 不可以啊! 李然没搭理她,视线一直留在浴桶里,眼神突然变得很奇怪。 下一刻几个丫鬟把热水全都倒进了浴桶里。 “王爷,热水已经准备好了。” 丫鬟们对着李然恭敬的说道,眼神却同情的看着钱莱莱。 钱小姐还没进门。。。。。初夜就给毁掉了。 “出去。”李然命令道。 “是。” 丫鬟们都退出了房间,钱莱莱眼巴巴的看着她们的背影。 ***************************** 失身!4 “你们别走,救救我,不要走啊。” 她朝着丫鬟们大声的嚷了起来,希望她们能留下来救救自己。 “莱莱,亏你还是钱家的大小姐,你就不明白没有人敢来惹自己的主子吗?” 她真是可爱到他想立刻要了她。 “你是个卑鄙的男人。” 钱莱莱看着这个刚刚走到了自己面前的男人,她愤怒朝着他怒吼着。 “我不介意做你的卑鄙男人!” 李然的脸上扯出了一抹厚颜无耻的笑容。 “你!你有种!” “没有种如何让你性福。” 闻言钱莱莱羞红了一张脸,她紧紧的闭上了自己的嘴,不在多说一句废话。 李然笑了笑,他把钱莱莱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朝着浴桶走去。 “啊啊啊啊啊!” 妈呀,她的初夜就这么丢给了这个男人了吗? 她的老天! “别叫了,对你没有好处!” 钱莱莱涨红了脸颊,她死瞪着李然不放。 李然把钱莱莱放了下来,开始解开她身上的绳子。 得到了自由的她,见到机会就想逃走。 “想去哪里?我没说你可以走。” 李然眼捷手快的拉住了钱莱莱的手。 “我要回家!” 钱莱莱用力的挣扎着,就是要挣脱那双用力的大掌。 “过来。” 李然把钱莱莱给拉了回去,三两下就剥掉了她身上的衣服。 “啊!你这个大色,痞子,流氓!你干什么!我不是那些女人,放开我!” “莱莱,这样的称呼只允许你称呼一次!下次你要是还这样,别怪我动用家法!” 突然之间李然捏住了她的下巴。 “我不要跟你成亲了!你这个危险的男人!” 闻言李然的脸色立刻变了,他愤怒的盯着钱莱莱。 ************** 失身!5 “我说过,你今生今世都只是我的女人!你想跟别人成亲?想都别想!除非我死了!” 到那个时候随便她要嫁给谁,他都不会过问! 钱莱莱无法置信的盯着李然,他眼底的认真和坚定居然那么浓烈。 “你。。。。” 她都忘记了自己现在已经光溜溜的呈现在了李然的面前。 “如果你不介意春光外泄,最好马上进浴桶;如果你这么喜欢给我看,我不介意把视线全数的落在帮你的身上。” 李然好心的提醒她。 “你!” 钱莱莱已经来不及再说什么话了,她在李然的面前跳进了浴桶。 “李然,你给我记住,我一定会报复的。” “我很欢迎你来报复,但是现在就让我这个做相公的来为你沐浴好了。” 说然李然拿起了一旁的白色绸巾小心翼翼的为钱莱莱的背部来回答的擦拭着。 “很痒,我想自己洗。” 钱莱莱咬牙切齿的说着。 “我不喜欢你身上沾染的脂粉味,要是以后被我知道你再去那种地方,我不会对你客气。” 就算她是自己现在最心爱的女人又如何? “你管不着!” 突然之间李然的手停了下来,他的大掌触碰在钱莱莱柔嫩的肌肤上,他像是被电击到了一样。 钱莱莱也突然颤抖了一下,身体突然有股莫名的燥热。 “你。。。。” 她这一次真的说不出话来了。 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为什么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出现异常的反应?她怎么了? “知道吗?我不喜欢你跟别的男人卿卿我我的,特别是我的皇兄。” 热气一下子就吐在了钱莱莱的背上,令她感觉到非常的不舒适。 ************** 失身!6 “你不要这样行不行?男女授受不亲,你的手能能不能离我的背稍微远一点?” 这是恶意的挑逗,她必须承认自己并不是什么好女人,因为她是地地道道、不折不扣的腐女。 可是就算是腐女也不能把自己的初夜奉献给这个痞子吧。 是,他是长得那么好看了一点点,帅了一点点,身高也比一般的男人高了那么一点点。 可是,她对他根本不来电。 “男女授受不亲?”突然李然抽回了自己的手,走到了钱莱莱的面前。“前些日子钱大小姐不是还到歌舞坊去凑了凑热闹?” 看见李然的视线直直的对着做自己,钱莱莱第一次尖叫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大色狼!” 她的尖叫声立刻在房间里回响了起来,她连忙遮住了自己的胸口,不让自己的春光外泄。 “又没有什么料,你遮什么?难道能长出什么东西来?”李然调侃的看着她羞红的脸颊。 “李然!你有完没完!” 这一次钱莱莱是咆哮出声的,她没办法再冷静下来了。 “害怕了?。。。。” 咚咚咚。。。。 李然的话还没有说完,房门外已经响起了窍门的声音。 “王爷,钱老爷在大厅求见。” 丫鬟的声音从房门外响了起来。 “爹!我要见爹。” 一听见钱龙的名字,钱莱莱觉得自己的救星已经到了。 “不要动!否则我可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情来!”李然威胁的说道。 钱莱莱瞪着他,双手死命的护着自己胸前的春光,死都不让这个痞子看见。 “算你狠!” “王爷,您要见钱老爷吗?” ************** 失身!7 丫鬟见李然没有任何的回应,于是她再度的开了口。 “告诉钱龙,钱莱莱在府中很好,入夜之前会回府。” “是。” 闻言丫鬟静悄悄的离开了李然的房门口。 “你为什么不让我见爹!” “你现在这个样子怎么见你爹?你是不是想告诉你爹,长安城内第一富贾钱龙的宝贝女儿到歌舞坊找女人?” 李然的语气充满轻蔑的神色。 “哼!到妓院怎么了?我以前还看过别人行夫妻之礼呢,难道我眼睛会瞎掉?” 钱莱莱不怕死的把她曾经的丰功伟绩一一说了出来。 原本李然心中的怒气已经平复了一点点,可是因为钱莱莱刚才的话给气得又开始吹鼻子瞪眼。 “你刚才说什么!” 他暴露的吼了出来! “你吼我干什么?我又没说错话!”钱莱莱做出很无谓的表情。“ “你给我出来!” 李然再也不想这个女人机会了,他把钱莱莱从浴桶里轻易的拎了出来。 “你要干什么!放开我。” 不得已,钱莱莱无法顾及胸前,只能伸出自己的手开始不停的挣扎。 “我今天要告诉你,谁才是你的男人!” “放开!放开!你这个小人!” 他要是敢碰她,她非要闹得晋王府鸡犬不宁不可! 李然完全听不进去,他的脑子里只有怎么教训这个不知道死活的女人。 她居然敢去看别人的闺房之事? 下一刻李然走到了红木大床前,不由分说的把钱莱莱给扔到了床上去了。 他的力气之大令钱莱莱吃痛的叫了一声。 “你干什么!” “你不是很喜欢看吗?我几年让你看清楚!” 他大声的叱喝着。 “李然,你住手,我不想看你的!” ************** 失身!8 该死! 他不会真的要干那档子事情了吧? 男人少一天不干,会死吗? “我告诉你钱莱莱,从今天开始你只能看我的!除了我谁都不可以看!不可以!” 李然霸道的说着,满脑子都是占有钱莱莱的欲望。 “走开,不要靠近我!” 钱莱莱害怕的到处寻找遮蔽物,突然一只手摸到了被子,她连忙拉扯着被子盖着自己的躯体。 老天爷! 这个男人太恐怖了,比她想象的要恐怖太多了。 在李然看来,钱莱莱是在邀请他请入床褥之中。 “没想到你这么热情。” “我不!你走开!” 钱莱莱话都没说上两句,李然又再度的把被褥给掀开了。 他欺上了钱莱莱白嫩的身躯,一双黑沉的眸子紧紧的锁着她,眼底有种很诡异的神色。 “李然,你马上下去,不然我这辈子都不会轻易的原谅你!” 钱莱莱的声音已经有微微的颤抖了,她根本无法控制自己。 她现在害怕极了,为什么李然会这么大胆的对付自己? 就算是皇帝已经赐婚了,他们还没成亲呢,干什么要这么做? 他真的以为自己是什么皇亲国戚就可以胡作非为? “我刚才说得非常的清楚了,你是我的女人,我是不会允许你跟任何男人靠近的。” 说完他的唇瓣就欺上了那抹粉嫩的唇瓣。 “没有男人靠近我!现在靠近我的男人是你!” 钱莱莱紧紧的闭上了双眼尖叫了起来。 谁知道下一刻居然没有了声音,钱莱莱以为是自己的话奏效了,才缓缓睁开了双眼。 瞬间,她被震惊的如石膏像一样,动弹不得! ************** 失身!9 .老天爷! 这个痞子不能这么痞啊! “你。。。。。”她咽了咽口水。 他的身材还不错,至少前面的腹肌很明显啊。 可是他居然在她的面前脱光光了,他还没有征得她的同意,就想跟她嘿咻嘿咻! 不可以! “怎么,我的身材不如你所见到的男人!” 一想到她说自己看过别的男人发泄兽欲,他就浑身的不自在。 怒火在心里不停的燃烧着,快要把他的心都烧起来了。 “我。。。。你好一点。。。” 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招出了一个大实话。 “很好,你还知道谁是你的丈夫。” 闻言李然的脸上才露出淡淡的微笑,至少他在这个女人的心里还算哟普一点小小的位置的。 “可是!我-不-喜-欢-你!” 好像是故意气李然一样,钱莱莱居然说出了这样的话来。 “你说什么?” 李然气得伸出了大掌重重的捏住了钱莱莱的下颚,面目狰狞。 “好痛。。。你放开!” 他干什么突然动这么大的肝火,他使这么大的劲儿,真的好痛。 “放开?然后让你去找别的男人?” 他可没有这么大方,像钱莱莱一样给他找那么多女人。 她的生命当中只能有他这么一个男人。 其他的男人有多远滚多远! “我什么时候说我要找男人了!” 她能屈能伸,有仇以后再报! 现在要在这个恶魔的手下保住小命比较重要。 “你没有想要找男人?哼!” “我一个字都不相信!” 内心的恐惧已经支配了李然的全部情绪,他用力的吻在了她的双唇上。 “唔。。。。” 钱莱莱处于被动,她不停的挣扎,想要挣脱。 ************** 失身!10 “别动,伤到了你我可不管。” 滚热的身躯一下子就压在了她的身上,像是碰触到了火山一样。 一瞬间冰山融化,化成春水。 钱莱莱感觉到自己的情绪也被他带动了起来。 不! 不可能! 她怎么可能对这个痞子产生感觉? 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啊。 “你。。。。你别乱来,咱们还没有成亲,从原则上讲,我还不是你的女人。” 这句话不说还好,话一开口就后悔了。 她真是脑残了,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她不是故意惹这个痞子王爷现在就要了她吗? “是吗?那我现在要了你,不是正合你的意思?” 下一刻他不再多做什么解释,一意孤行的要了钱莱莱。 不管她怎么反抗,就是要强行要了这个女人。 从今天开始她再也不能跟别的男人有任何肢体上的接触。 “你放开我,你这个坏人。。。。” 房间里只能听见的就是钱莱莱哭让的声音。 房门外的丫鬟虽然很想帮钱家小姐,可是谁让钱小姐是王爷的人呢? 谁敢在王府去得罪王爷呢? “钱老爷。” 丫鬟泡了一壶好茶才敢来大厅,生怕等会儿的话惹到了钱龙。 “莱莱呢?王爷没有带莱莱出来吗?” 钱龙只看见了丫鬟一个人。 “王爷跟钱小姐在房里,您先喝一杯茶。” 丫鬟战战兢兢的说着,然后准备让钱龙回家去。 “不用了,你就告诉我王爷是怎么说的?” 丫鬟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然后才开口。“王爷说入夜之前会把钱小姐送回府里去的。” “什么?” 还要入夜之前才把人送回去? 为什么? ************** 无奈下嫁!1 您也知道王爷的脾气,不如。。。。” “若是莱莱入夜之前没有回到钱府,我会再来!” 撂下了一句话,钱龙走出了王府的大厅。 看着她的背影,丫鬟很显然放松了很多,人终于走了。 ************** “你满意了?可以放我走了吗?” 钱莱莱怒目的瞪着李然,视他为她今生今世最大的仇人! 她从来没有被人这么修理过,这个男人居然在没有得到自己的允许之下,要了她的第一次了! “我没说要放你走!” “你想干什么?你想要的已经拿走了,难道你还想继续把我困在这个破房间里?” 钱莱莱的脸色相当的难看,因为他的话太气人了。 凭什么? 他还想吧自己一生一世都困在这里吗? “我想要的还没有全部拿走,你是我的!” 李然不喜欢亲来来这样带刺的样子,他用力的抓住了钱来来的小手,霸道的下了命令。 她是他的女人,就不应该离开晋王府。 忽然之间她想起了大婚就是在后天了,她应该可以回家吧? “后天大婚,你是预备把我从晋王府娶进晋王府吗?” 他愿意,她还不愿意呢! “入夜之前我会派人送你回府,再这之前我会一直这样看着你!不让你再干出那种出格的事情!”他的眼神非常的坚定。 老天知道当那个水灵的女子找到了府里来,他自己有多么的愤怒。 他完全无法相信一个像莱莱这样知书识礼、琴棋书画样样皆能的女人回去歌舞坊那种地方! 她的理由是什么? 说什么为了他才去歌舞坊的?还为了给他寻找什么小妾? 她也能说得出口来? 无奈下嫁!2 “你准备整天都这么看着我吗?你可是堂堂的王爷?没事儿干了吗?” “为了我未来的王妃,做一点牺牲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李然的笑容很妖孽,一下子就迷住了钱莱莱。 好。。。。妖孽。。。。 突然之间钱莱莱觉得自己快要沉沦下去了,她立刻甩开了脑子里那些杂乱不堪的情绪。 这个男人太危险了! 他足以令很多女人都沉沦下去! 可是她不是那种女人。 “是吗?我还以为自己是您老的玩物!” 想要就要,不就是玩物吗? “我对别的女人没有任何的兴趣,只有你!”李然再一次的重复。 她到底要自己说几次才明白?他不是那种随随便便的男人。 “对不起!我真的没看出来。” 她已经无法再跟这个男人纠缠下去了,钱莱莱掀开自己身上的被褥,负气的从床上走下来。 “你要去哪里?” 李然拉住了钱莱莱的手,不让她下去。 “我要穿衣服!” 该死! 莫名其妙就被人给夺走了第一次,她现在心里憋屈得要死! “衣服?什么衣服?” 李然没听懂她到底在说什么?什么衣服? “我的衣服啊!我今天穿的那套衣服!” 这一刻她才想起衣服被这个男人给撕碎了,他的手劲儿怎么那么大? “衣衫?不许穿!” 再一次浑身酸痛的钱莱莱被李然给拉回了床上,靠在自己的怀里。 他喜欢从她身上传来的香气。 “你不是说喜欢我吗?难道你也跟那些男人一样喜欢的是女人的肉体?” 男人都是大色狼! 什么情啊,爱的? 永远都没有一个真的。 ************** 无奈下嫁!3 “我想要女人,只要叫一声,一大把的女人想进我的晋王府,需要大费周章的把你娶回家吗?” 这个女人简直一点也不明白他的心。 “您是娶我回来了?这不是跟猪八戒抢亲一样?” 真是一个笑话,他这样把自己扛到晋王府来,还说什么娶进门? 她可没见过那么娶人的。 “猪八戒?”是谁? “哦,对不起我忘记您老人家孤陋寡闻,猪八戒是谁都不知道。” 李然不再跟她斗嘴,他的实现紧紧的凝视着这张自己喜欢的脸颊。 “你!是我的女人,我不管你怎么想我的,我不会让你再去挑逗别的男人。” 即使那个人是他的亲生大哥也不行。 “我知道,我知道,我很清楚,陛下赐婚,我只能遵从。” 闻言李然以为她已经认定自己是她唯一的男人,他不再逼她,只是紧紧的把她抱在自己的怀中。 钱莱莱可没有这么容易就认命了,她的脑子里开始想怎么逃离这场婚礼。 ************** 入夜之后 翠儿焦急的等在钱府外,可是一直不见钱莱莱回来。 “小姐,您怎么还不回来?” 翠儿双手紧紧的握着,她嘴里还不停的喃喃自语。 忽然之间看见远处有一辆马车跑过来,看了很久才认出驾驶马车的人居然是李然的小跟班岑杰。 果然是晋王府的马车。 她走下了阶梯,朝着马车走去。 “小姐。。。小姐。” 她在马车外面喊起了钱莱莱的名字。 “翠儿?” 钱莱莱在马车内听见翠儿的声音,她立刻掀开了马车的帘子,看见翠儿正傻愣的站在外面。 “小姐,真的是你。” 无奈下嫁!4 翠儿激动得掉下了自己的眼泪。 老天,终于回来了。 真不知道她这一天使怎么度过来的。 下一刻钱莱莱从马车上走了下来,她还专门瞪了岑杰一眼。 她讨厌那个痞子的跟班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只要是跟李然有关的人和事儿,都不要出现! “小姐,您一天到底去在哪儿,我担心死了。” “哭什么哭?让外人看了笑话,回府再说。” 钱莱莱拉着哭哭啼啼的翠儿朝着钱府走了进去,脑子里在策划怎么离开长安城。 她一定不能嫁给那么一个没有品的男人。 就算长得再好看、再妖孽又什么样?就算他的身材好那么一点点,腹肌有那么几块! 可是! 他居然没有询问自己就动手了? 突然之间翠儿发现钱莱莱似乎有什么不一样。 “小姐,您在晋王府没有发生什么大事吧。”翠儿疑惑的问道。 “什么都不要问!要是惹到我!我杀了你!” “呃。。。。。” 闻言翠儿禁诺得也不敢开口说话了,怎么那么奇怪? “小姐。” “什么!你把我刚才的话当成了耳旁风吗?是我平时太惯着你吗?” 对她的喋喋不休,钱莱莱非常的不耐烦。 她停下了脚步,双眼冒着火光似的瞪着翠儿。 “老爷说您回来立刻去大厅见他。”翠儿呐呐的说着。 小姐的表情真的很恐怖,她有点害怕。 “这么晚了,明天再说。” “可是老爷说如果您不去大厅见老爷,他亲自到水苑找您。” “该死!” 闻言钱莱莱掉转了头向回廊的那一头走去了。 ************** 无奈下嫁!5 闻言钱莱莱掉转了头向回廊的那一头走去了。 今天一天都被那个该死的痞子折磨了,回到家里来还要面对老头。 她到底是什么命啊,居然投身到这种家庭来。 大厅 “莱莱到底回来了没有。”钱龙咆哮道。 现在已经是什么时辰了,李然居然还没有派人把莱莱给送回来。 焦急和愤怒在钱龙的心中蔓延,他失控的把一旁的茶杯仍在了地上。 茶水溅在了地上,形成了水花。 “老爷,听说小姐已经回来了,一会儿就到,您别动怒。”丫鬟战战兢兢的劝他。 这到底是怎么了? 今天府里居然要穿小姐跑到歌舞坊那种肮脏的地方去了,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去。 “住口,出去看!她到底回来了没有。” 钱龙愤怒的吩咐道。 “是。” 丫鬟是一刻也没有停留,立刻转身。 “爹,什么事情需要您发这么大的火?” 正在这个时候钱莱莱的声音已经传入了大厅之内,制止了丫鬟。 “你过来跪下!” 钱龙冲着刚走进大厅的钱莱莱发火。 “爹,您在家里等了我一天,就是为了让我给您下跪?” 钱莱莱疑惑的走到了钱龙的面前,她问道。 “我就是会了好好的教训你!从你打小我就那么宠你,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我让先生教你琴棋书画,你却跑到歌舞坊那种地方?你对得起我还是对得起你娘?” 他的心不知道有多痛。 “我又不是去找男人,您干什么动这么大的肝火?” 经过了晋王府这件事,钱莱莱还是认为自己没有多大的错。 一切的错都是李然那个狼心狗肺的人酿成的。 ************** 无奈下嫁!6 “你还能说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来!” “您!” 钱莱莱的火气不知道怎么就上来了,她瞪了钱龙一眼。 “来人,把家法拿出来!” 忍着心中的剧痛,他决定用家法处置这个不听话的女儿。 “老爷,不能动家法啊。” 丫鬟和翠儿几乎是同时出声,只有钱莱莱没有太大的感觉。 “去拿!” 看着她们两个紧张的样子,钱莱莱不知道这个家法到底是什么,她们为什么这么紧张? “是。” 丫鬟慢慢的退出了大厅。 “老爷,您真的要动用家法吗?后天就是大婚的日子了。” “你给我闭上嘴,你要是再敢这么废话,小心家法也用在你身上!” 钱龙的话果然令翠儿闭上了嘴。 “翠儿,家法是什么?” “我让你跪下,你是不是没听懂我的话?” 翠儿见钱龙已经生气了,她连忙拉着钱莱莱跪在了地上,免得受皮肉苦。 “小姐,您还是先跪下再说。” “我为什么要跪下?我又没有做错什么事情!” 一瞬间丫鬟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根粗粗的木棒,走进了大厅。 “老爷,家法拿来了。”丫鬟唯唯诺诺的说着。 “给我。” 钱龙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了丫鬟的面前拿过了棍子。 “你还是不肯承认自己错了?是吗?” 钱龙再一次的问道。 “我没错!我就是没有错!”钱莱莱坚定的说着。 “好!很好!” 钱龙忍受着心里的痛楚,一下一下重重的打在了钱莱莱的身上。 “啊。。。” 一下随着一下,钱莱莱痛得叫了出来。 他居然用这么粗的混子打自己! ************** 无奈下嫁!7 他居然用这么粗的混子打自己! 钱龙听着她的叫声,他并没有决定停下来,反而更加的用力了。 一条条血痕在钱莱莱的身上浮现,翠儿看着心都揪了起来。 老爷一点感觉也没有吗? 汗珠从钱莱莱的额头上慢慢的流了出来,她抚摸着自己的伤口,感觉自己已经开始天旋地转的了。 忽然之间钱龙留意到了裂开的衣衫下居然没有了她从小就点了上去的守宫砂。 他的眼睛睁得很大。 “你的守宫砂呢?去了哪里?” 他怒声的叱喝着,简直不敢相信一向深受自己疼爱的女儿会干出这样的事情来。 “守宫砂?什么守宫砂?” 她忍受着自己的伤口传来的疼痛感,疑惑的说着。 翠儿不敢相信,也走到了钱莱莱的身旁来,她也不知觉的睁大了自己的双眼。 “小姐!您的守宫砂真的不见了。” 她的语气也充满了愕然。 怎么可能才一天的时间,小姐的守宫砂就这么没了? “我。。。。。” 钱莱莱朝着自己的手臂也望了过去,果然看见手臂的那抹红红的东西没了。 难道那就是传闻种的守宫砂吗? “是不是你去歌舞坊的时候弄掉的?你的奥迪知不知道一点点的礼义廉耻?” 钱龙痛心疾首。 “你能不能听我先说完再骂我?” “你还有什么可以解释?” 要是这个死丫头解释不出所以然来,他一定不会就这么姑息她。 钱莱莱闷声了一声,然后从地上站了起来,她的额头上还冒着冷汗。 “我被李然扛进了晋王府,之后。。。。” 她再也说不出来了,被李然这么欺负了,回到钱府还要被这个死老头打成这样。 ************** 无奈下嫁!8 “我被李然扛进了晋王府,之后。。。。” 她再也说不出来了,被李然这么欺负了,回到钱府还要被这个死老头打成这样。 她还要委屈程什么样? “你说什么?” “总之是哪个痞子对不起我,不是我的错。” 她忍着痛蹒跚的离开了大厅。 “老爷,我去看看小姐怎么样了。” 翠儿见钱莱莱的背影很可怜,她跟着跑了出去。 钱龙拿着棍子的手颤抖不已,一瞬间就掉在了地上。 “到底是怎么回事。。。。” 瞬间他的脸色显得苍老了很多,一旁的丫鬟担忧的看着他。 “老爷,要不要我请大夫给您瞧瞧?” 她可从来没见过老爷被气成这个样子。 “收拾干净。” 钱龙就说了这么一句话,落寞的走出了大厅。 ************** 翌日 钱莱莱被晋王李然扛进王府,而后被李然抢占。 事情就在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长安城,街上都在议论纷纷,钱莱莱成了众矢之的。 “小姐。” 翠儿拿着金疮药和纱布走进了钱莱莱的房间。 “翠儿,我到底还要在床上趴多久?很累,你知道吗?”钱莱莱的语气充满了厌恶。 妈的! 她原本准备今天一大早就收拾行李,准备逃跑计划。 谁知道,会被那个老头打成现在这个样子。 “小姐,您明天就要上花轿了,如果您不好好的养伤,怎么能上得了花轿?” 到时候,若是被皇上怪罪,他们钱府谁能承担得下? “不能上就不要上!” 她还不想嫁给那个痞子呢! “您别说斗气的话了,我已经准备好了金疮药,先处理伤口吧。” 无奈下嫁!9 .稍后,翠儿开始为钱莱莱换药。 忽然之间钱莱莱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 “翠儿,我明天的婚礼是什么时候举行?” 她必须在这之前就离开,不能让那个该死的男人如愿以偿。 “您说的是和晋王爷的大婚吗?” “对,大婚大婚。” 哎,她来了这么长时间,为什么还是不懂他们古代人的语言。 “府里上上下下都已经准备好了,今天应该会很热闹。” “呃。。。。。” 她突然想了起来,奶奶过世之前曾经说过古代的婚礼很早就开始准备了,Qī.shū.ωǎng.结婚的前一天甚至不睡觉的准备。 不会是真的吧。 “小姐,您怎么突然这么问?”翠儿疑惑的问道。 “没什么。” 钱莱莱摇了摇头,什么话都不说。 该死的! 她逃跑的计划完全给泡汤了,一团乱。 东宫 “太子殿下。” 东宫的太监跌跌撞撞的回到了东宫。 “死奴才,你舍得回来了?我让打听的事情打听清楚了吗?”李逸叱喝的问道。 “殿下,您还是别等那个钱小姐,您要什么女人没有啊。” “你懂什么?除了莱莱谁也不合我的心意。” 李逸现在最想要的就是把钱莱莱抢到自己的身边来,其他的什么都不重要。 东宫的这些胭脂俗粉,根本就不能得到他的心! 永远不可能! “殿下。”太监的脸上带着害怕的神色。 “说,你打听到什么了?”李逸吩咐道。 闻言太监的身体颤抖了一下,这才缓缓的开了口。 “奴才听说昨天。。。” “昨天什么?” 李逸听了一半,太监就吞吞吐吐不说了,他明显脸色有点不对劲。 ************** 无奈下嫁!10 “外面都在传,钱小姐和晋王昨天已经行了夫妻之礼,钱小姐正在钱府准备明天大婚的事。” 闻言李逸果然很生气,还将一旁的糕点扫在地上,踉跄的声音传入了太监的耳中。 “李然!李然!” 咆哮的声音在东宫响了起来,他发誓要让李然付出应有的代价。 他就算是自己的亲弟弟又如何,他抢了自己心爱的女人! 他就该死。 李然带着上好的千年人参来到了丽妃的寝宫。 “娘娘,晋王殿下在寝宫外求见。” 宫女迈着莲步走进了丽妃的寝宫,走到了她的面前轻柔的说着。 闻言丽妃从铜镜前站了起来,她转过身看着宫女,有点愠怒。 “晋王来了,你还不把人带进来,你进来做什么?” “是,奴婢马上去。” 宫女闻言立刻闪出了丽妃的寝宫,步履蹒跚。 站在丽妃身后的宫女扶着她的手,小心翼翼。“娘娘,奴婢听说太子殿下现在很憎恨晋王,您说应该怎么办?”她问道。 “等事情成了定局,他自然都全部会忘记,不用去担心这些。” 丽妃的脸色没有太大的转变,好像这根本没什么关系。 “可是听说殿下派了人去晋王府查。” 闻言丽妃停下了脚步,她翻看着宫女玉儿。 “你从哪里听来的?” “宫女都快传遍了,说太子和晋王为了抢女人还曾经在宣政殿大大出手。” 最开始她都不相信太子殿下和晋王是亲兄弟,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现在看来是真的了。 “岂有此理!逸儿太不知道好歹了!他已经拥有了王储的位置了,为什么还要这么不知道好歹?偏偏要跟自己的弟弟作对?” ************** 无奈下嫁!11 她是不是太纵容这个孩子了。 “母妃。” 正在这个时候,李然从寝宫外面走了进来,手里还抱着一个精美的盒子。 “然儿,你手里抱的什么?” 丽妃被他手中的锦盒吸引了所有的注意力。 李然笑了笑,然后拿着锦盒走到了丽妃的面前。 “母妃,这是我从府里拿来的千年人参,给您补身体用的。” “真是母妃的好孩子,玉儿拿去放起来。” 丽妃朝着玉儿使了一个眼色,让她把人参给收了起来。 “是。” 玉儿恭敬的接过了李然手中的人参。 “然儿,明天就是你的大婚,你今天怎么想起来看母妃了?” “母妃,明天就是儿臣娶亲的日子了,希望母妃能到晋王府。” 闻言丽妃感觉到有一丝的为难,妃子若是要出宫要先请示陛下。 “你知道你父皇。” “儿臣知道,所以只是希望,若是母妃不能来,儿臣也不会勉强。” 在李然的眼底始终有一抹失落。 “然儿,母妃已经成全了你和钱莱莱,你就不要跟你皇兄争夺这皇位了。”她说道。 “母妃您放心,儿臣做出的承诺一定不会反悔。” 他说到一定会做到。 “好,母妃相信你。” 听见他的回答,丽妃的心中总算放下了一块石头。 她知道自己不应该这样逼然儿,但是她处心积虑这么多年,不能出现任何的差错。 被皇后压在身下这么多年,她一定要反击。 “儿臣府中还有事,先离开了。” 下一刻李然就转身离开了丽妃的寝宫。 他明白自己永远不会成为母妃心中的乖儿子,因为他不是太子。 ************** 无奈下嫁!12 既然如此,那他就做永远的晋王,拥有莱莱已经够了。 不需要其他任何的事情了。 翌日大婚之日 钱府门前挂着红色的彩球,大门上贴着喜字,来来往往的宾客如云。 几乎长安城内所有的富贾都来到了钱府,恭喜钱龙吧自己的女儿嫁给了长安城内的风流才子兼身为皇子的晋王。 “恭喜啊。” “同喜同喜,里面请。” 。。。。。。。。。。 钱龙一早上下来几乎是说的同一句话,他的嘴都快笑的抽了筋。 经过了昨天的事情,他更加要莱莱嫁给李然了。 人都已经吃干抹凈了,能说不要就不要吗? “老爷,小姐死扭着不肯穿嫁衣。” 正在这个时候喜娘突然跑到了钱龙的身旁,对着他窃窃私语。 “什么?都什么时候了,她还不肯换嫁衣?” 钱龙的脸色刷的一下子暗沉了下来,气得吹鼻子瞪眼的。 “您赶紧去看看吧。”喜娘的脸色也好不到那里去。 下一刻钱龙趁着宾客们不注意的时候朝着回廊那边走去。 这该死的丫头,昨天才成了晋王的女人,现在成婚的日子居然死活不肯上这个花轿。 是存心要拆了他的台吗? 水苑 “小姐,您就别再这个节骨眼上闹脾气了,要是您不上花轿,整个府里的人都会被连累的。” 翠儿的额头上全是汗珠,她都快把嘴皮子说破了。 “难不成为了府里上上下下,就要牺牲我一个弱女子?” 钱莱莱死活不肯穿嫁衣,她横挑着眉看着翠儿。 “小姐,您现在都是晋王殿下的人了,您这样不肯出嫁也会惹人闲话的。” 她真不明白小姐这个时候到底在闹什么别扭。 ************** 无奈下嫁!13 “闲话?我堂堂的钱家小姐,谁敢说闲话?” 闲话? 她以前在学下就是吵架高手,她还不相信能有哪个三八比她更加的厉害了。 有本事出来亮亮招式。 “您!” 翠儿都已经急了起来了,上花轿的时辰快到了,该怎么办。 “我不管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你今天鼻血给我上花轿。” 钱龙的人还没有到,声音已经传入了房间内。 闻言钱莱莱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她把视线望向了门外,一肚子的火。 “我不要上花轿!你不能逼我!” 古代的社会简直就不把她们女人当成一个人来看,简直是太气人了。 “由不得你!现在宾客已经全部到了,花轿和迎亲的队伍也会很快来钱府,你现在说不嫁?不肯穿嫁衣?” 他不允许她在这个时候来耍什么脾气。 “我以前没考虑清楚,现在已经想出去了,他不适合我!我不要嫁。” 钱莱莱的神色略略的有一点心虚,她别开了自己的目光。 “翠儿,给小姐穿嫁衣,不管她穿不穿,给她套上!” 今天无论如何都要把这个死丫头送上花轿,不管她怎么反抗! “是。” 翠儿这一次再也不听钱莱莱说话了,她赶紧拿着嫁衣给钱莱莱穿上。 “小姐,您就别在为难我了,我只是个丫鬟我而已。” 钱莱莱凝视着翠儿,她心里委屈极了,她还以为穿越到钱家还有什么好日子过。 现在看来没什么好日子过。 她乖乖的穿上翠儿身上穿着的嫁衣。 “翠儿,换好了衣服,你马上给小姐梳妆,不能耽误了及时。”钱龙再三的吩咐道。 “是。” 下一刻钱龙就转身离开了房间,外面还有很多事情需要他去处理。 ************** 无奈下嫁!14 “小姐,快来,我给您梳妆。” 翠儿拉着钱莱莱去梳妆打扮。 ************** 迎亲的队伍吹着喜呐浩浩荡荡的来到了钱府,李然一身喜庆的新郎礼服,嘴里还洋溢着笑容。 今天是他迎亲的日子,他高兴得无法形容。 “王爷,钱府到了。” 岑杰拉着李然的马车停了下来,他开口道。 此刻钱府上上下下已经被宾客和百姓们给围住了,他们看见李然的到来,让开了一条道。 “晋王。” 钱龙刚走到钱府的门口,已经看见李然率领着迎亲的队伍来到了钱府,准备迎接新娘。 “爹。” 李然很有礼貌的尊称了钱龙一声爹。 闻言钱龙觉得特别的尴尬,今天要是莱莱不肯上花轿,他是准备提着脑袋去吃牢饭吗? “王爷请,莱莱还在房中熟悉打扮。” “是吗?女儿家出嫁是大事,我可以等。” 李然从骏马上跃身而下,他谦和的向钱龙点了点头。 “那好,老夫带你先前往大堂。” “小姐来了。” 正在这个时候喜娘和翠儿搀扶着钱莱莱走出了钱府,一身新娘装、头带着喜帕的钱莱莱站在了李然的面前。 微风轻轻的吹拂着,李然感觉到风中已经传来了她身上淡香的味道。 一缕一缕而来。 这股淡香只有他能分辨出来,因为她的身子只有他一人尝过。 “王爷,钱小姐已经准备好了,可以上花轿了。” 喜娘看着李然谄媚的开了口。 “莱莱,上花轿。” “等一下!” 在众位宾客的面前,钱莱莱突然出声何止了李然。 瞬间李然的脸色沉了下来,他盯着喜帕下的钱莱莱,心里略为不舒服。 她又想搞什么鬼? 无奈下嫁!15 难不成在这个时候还不愿意上花轿? 到现在还要排斥成为他的女人?在这么多人的面前令他难堪? “你想干什么?”他沉声的问道。 “我能想干什么?你这样的伟人肯定知道。” 钱莱莱还在为自己的将来耍嘴皮子。 “你!” 所有的宾客都看着大婚的两个人,怎么在这里就吵起来了? 没事儿吧。 下一刻钱莱莱的手挣脱了喜娘,她摸索着钱龙的手。 “爹,感谢您的养女之恩,以后若是女儿做错了什么,请爹原谅。” 说完钱莱莱就从地上站了起来,看着眼前朦胧的人影。 “可以上花轿了。” 幽幽的声音从喜帕下传了出来。 “我亲自扶你上花轿!” 李然似乎是害怕她就这么跑了,紧紧的握住了钱莱莱的手。 宾客门看到这样那个的情景,大家心里都心知肚明,这个王爷爱极了钱家小姐。 不然也不会纡尊降贵的做这样的事情来讨钱家小姐的欢心了。 “钱老爷,你以后的安乐日子享之不尽啊。” 这些人一下子就把钱龙给围了起来,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 “是啊。。。是啊。。。” “今天是小女的大喜日子,老夫在富江楼准备了酒水,请各位跟我来。” 钱龙看了花轿一眼,含着泪光送走了钱莱莱,然后带着这些宾客朝着富江楼走去。 长安城的规矩,出家的女儿就如泼出去的水,不能参与大婚。 养了这么多年的女儿,就这样离开了自己的身边。 心里难免有点过度的神伤。 ************** 晋王府 迎亲的队伍浩浩荡荡的回到了晋王府。 春宫图!1 晋王府比钱府更加的热闹,为了给晋王李然和丽妃面子,朝中的大臣基本上都来到了这里。 恭贺李然的大婚。 “王爷,王府到了。”岑杰小声的说着。 “嗯,去招呼那些大人。” 晋王府热闹非凡,都等着看这新娘子和新郎。 “停下。” 仪仗队在王府门前停了下来,李然从骏马上跃身而下,掀开了花轿的帘子。 “莱莱。” 他柔声的叫着钱莱莱的名字。 钱莱莱咽了咽口水,然后伸出了自己的一只手,任喜娘把自己从花轿上扶了下来。 “王爷请前面带路,王妃准备跨火盆。” 喜娘的大嗓门一下子就响了起来,大臣们都把视线注视到了新娘子钱家小姐的身上。 下一刻李然就带着喜娘朝着王府走去。 下人们已经在院子里准备了习俗跨火盆的让钱莱莱跨火盆。 “快让开。” 下人们分开站在两盘,让李然和喜娘她们走进了前院。 “请王妃跨火盆。” 喜娘尖锐的声音传入了吓人的耳朵里,两名丫鬟准备上前。 翠儿站在她们的身后,不由的走到了钱莱莱的身旁扶着她。“喜娘,我来。” “你别动!这件事情必须由晋王府的丫鬟来做!” 喜娘不让翠儿动手,害怕她坏了习俗。 “呃。。。” 翠儿木讷的看着喜娘,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么说。 老爷为什么没有吩咐这些? “你们两个过来扶着王妃。” 喜娘朝着远处的丫鬟说道。 “是。” 两名丫鬟走到了钱莱莱的面前,小心翼翼的扶着她跨火盆。 “王妃,小心。” 钱莱莱乖巧的跨了火盆。 ************** 春宫图!2 现在不是该报复的时候,就算要报复她以后有的是时间。 喜娘看见钱莱莱跨过了火盆之后,才继续开了口。 “快请新娘子进大厅拜堂了。” 钱莱莱在大臣和下人的注视下走入了大厅,身为皇妃的丽妃一个人坐在大厅的高堂上。 她开心的看着即将成婚的两个人。 然儿终于要成婚了,这样也能断了逸儿荒唐的念头。 “请两位新人交拜天地,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交拜。。。。” 宾客看着两人交拜了天地,大家的脸上都是恭维的笑容。 李然和钱莱莱的心情各异,李然的高兴,钱莱莱的委屈和报复的心里。 下一刻丫鬟端着两杯香醇的浓茶走到了喜娘的身旁。 “现在请新娘向丽妃娘娘敬茶。” 钱莱莱受摆布的向丽妃敬了一口茶。 “娘,请喝茶。” “好。” 丽妃非常高兴的接过了钱莱莱手中的茶,非常的高兴。 李逸躲在人群里看着这一幕,他快要崩溃了。 为什么他们可以成亲? “王爷,茶杯。” “喜娘,把王妃扶进房间休息。” 丽妃喝了一口茶,转而看着喜娘吩咐着。 到了这个时候翠儿总算可以靠近钱莱莱了。“小姐,我先扶着进新房。” 下一刻钱莱莱跟着翠儿和几个丫鬟一起向李然的幽荷居。 大厅里一片和气,气氛热闹非凡。 ************** 翠儿跟着乳娘和丫鬟一路走到了幽荷居,可是翠儿在附近根本没有看见什么人。 好像是一个被人遗忘的地方。 这里真的是王爷居住的地方吗? “请问。。。。这里真的是王爷居住的地方吗?”翠儿看着乳娘狐疑的开了口。 春宫图!3 “你什么话?这里不是王爷居住的地方,是什么?难道这么大一座园子是来供奉生灵的?” 乳娘一听见了翠儿的话,她生气的停下了脚步怒斥着翠儿。 这个丫头是从钱府嫁过来的吗? 怎么一点规矩都不懂?还以为这里是平民百姓家吗? “我。。。。” 翠儿差一点说不出话来了。 “什么你、我的?怎么?钱老爷一点规矩也没有教你吗?” 这一刻站在乳娘身旁的两个丫鬟也在嘲笑翠儿,眼底尽是鄙夷的神色。 翠儿不敢说话了。 钱莱莱越听火气越大,她被逼得嫁到这里来已经够憋火的了,这里的丫鬟居然敢来欺负她的贴身丫鬟。 还真是没完没了了! 是不是! 她一下子就扯下了头上的红盖头,她等着乳娘。 “你少跟我嚣张跋扈的!翠儿是我的丫鬟,不是你家的奴才,你少在我面前装腔作势的!” 什么玩意儿。 她以为当个老妈子就能嚣张了?那丽妃不是要无法无天了? “王妃,请您记住这里是什么地方!是晋王府。” 乳娘仍然面不改色的怒斥着钱莱莱。 “是吗?”钱莱莱望了望周围,她再度把愤怒的眸光迎上了乳娘的双眼。“你是在提醒我,我不是晋王府的主人?” “我不敢,请王妃不要胡思乱想。” “你不敢?难道是我无赖你了?我真的很想让你记起来,我是什么?” 钱莱莱不由分说的走到了乳娘的面前,挥手送上了一个见面礼。 “啊啊啊。。。。。” 丫鬟见状不由分说的瞪大了双眼,没想到这位刚踏进王府的王妃这么彪悍。 乳娘再怎么说也是王爷的乳娘,她怎么能说动手就动手呢? ************** 春宫图!4 “我现在警告你,我是这个府里的女主人,你要是看着我很不爽,就马上到大堂去把你的靠山找来,要是他说一句我不该在王府嚣张跋扈,我钱莱莱立马走人!” 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小姐,别把事情闹大了。” 翠儿看见了乳娘眼中愤恨的眸光,要是小姐再跟乳娘闹下去,肯定真的会惊动王爷的。 “你住口,被人这么欺负,你还帮人家说话?是不是等别人把你给卖掉了,你才知道后悔!” 以前的钱莱莱是什么样儿,她不管;现在她才是钱莱莱,那就必须按照自己的规矩做事。 “小姐,可是她。。。。” “住口,我在这里教训狗奴才,你给我到一边去。、” 钱莱莱不允许自己身边的人也这么懦弱,她朝着翠儿怒斥了一声,再度把视线转到了喜娘的身上。 “我告诉你,如果你想安享晚年,你就不要来找我的麻烦,你如果觉得自己活得太久了,我不介意帮一帮你!” 她可不是那么好惹的主儿。 “王妃,您。。。不能这么说乳娘,乳娘是一手把王爷带大的,而且王爷。。。。” 听见一旁的丫鬟也开始说情,钱莱莱把视线瞄了过去。 “而且什么?带大王爷的就能对我指手画脚了?我还真以为这位乳娘是当今的丽妃娘娘了。” 听着这话,乳娘害怕的跪在了地上,她害怕的盯着钱莱莱。 这些话说不得啊,要是真的传入了丽妃娘娘的耳朵里,她还想不想要活下来了。 “请王妃息怒,是老奴不懂事。” 说完乳娘立刻一巴掌、一巴掌的摔在了自己的脸上,一点情面也没有留下。 ************** 春宫图!5 老天! 这里好歹也是晋王府啊,不能让小姐喜欢怎么乱来就怎么乱来吧。 “你马上消失,否则我对你不客气!” 钱莱莱瞪了乳娘一眼,立刻下了逐客令。 她想来伺候自己,自己还不愿意呢! “是。” 乳娘马上离开了这里。 一旁的丫鬟看着都是胆战心惊的,这王妃怎么就这么彪悍呢?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样子。 在王府里,莫说她们这些下人了,就连王爷也没有这么对待过乳娘,就把乳娘当成亲生娘亲那么爱着。 这钱小姐才嫁进王府还没有一个时辰,就对乳娘颐指气使的。 王爷还特别宠这位王妃。 “你们两个看什么看?难道要本王妃自己带路吗?” “奴婢马上给王妃带路。” 两个丫鬟害怕得不得了,深怕刚才打在乳娘脸上的巴掌一下子就上了自己柔嫩的小脸蛋。 “小姐。”翠儿扶着钱莱莱。 “你真是没用,非要我出手才能帮你吗?” 以后要是她一个人被人欺负了,谁能帮她? “我没事,从小就被老爷骂习惯了,可是您以后怎么在王府处下去。” “本小姐没那么容易就被那帮子老巫婆给制住了,你给本小姐看好了。” 她是那么容易就认输的人吗? 那些老巫婆就给我等着吧,要是真的敢欺负她,她要让这些老巫婆出不了兜着走。 幽荷居 看着那两座威武的小狮子,钱莱莱立刻认出了前方就是令她失去了处女之身的破地方。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非常的难看,似乎被人打了左脸一样。 “小姐,您没事儿吧。”翠儿问道。 “没事儿,这里让我想起了一些事!” “呃。。。” ************** 春宫图!6 小姐来过这里吗?翠儿心里产生了狐疑的想法。 到了幽荷居前,丫鬟们才停下了脚步盯着钱莱莱。 “王妃,这里就是王爷所居住的地方。” “我知道,你们两个给我弄点吃的过来,我肚子饿了。” “什么?” 丫鬟相互看了对方一眼,成婚当天新娘子能吃东西吗? “你们鬼叫什么?本王妃要吃东西,难道晋王府连这一点粮食都没有吗?如果真的是这样我立马走!|” 李然到底是怎么教这帮子下人的?居然连东西也不给自己吃? 是不是看着她没什么身份,所以想故意刁难她? “王妃,您息怒。” “既然是这样,那我请问两位还站在这里做什么?等着我给你们发奖状吗?”钱莱莱挑眉问道。 “呃。。。。” 两个丫鬟连忙逃窜的离开了幽荷居。 “小姐,把她们两个赶走了,咱们怎么去新房?” “新房嘛,肯定是布置好了,还有丫鬟守着的地方。” 堂堂的王府难道只有这么几个下人吗?不可能! 翠儿狐疑的看着钱莱莱,她总是觉得小姐很奇怪,她似乎是来过这里一样。 跟着那天的记忆,钱莱莱带着翠儿来到了新房。 果然是李然的房间! “呃。。。。王妃?” 守在新房外的丫鬟看见钱莱莱突然出现在了这里,还把红盖头给撤掉了。 这是干什么啊? “怎么?” “您的红盖头呢?” 丫鬟的脸上带着尴尬的笑容,新娘子在大婚的当天能把红盖头弄丢嘛? “撤掉了。” 说完钱莱莱看了丫鬟一眼,然后推开了新房的门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王妃。” ************** 春宫图!7 丫鬟和翠儿一同追了进去。 “干什么?” 钱莱莱在桌上发现了一大堆桂圆、枣子、还有糕点,她连忙跑到了桌旁坐了下来,安心的吃着糕点。 “王妃,这些东西不能动!” “为什么不能动?放在这里不就是给人吃的吗?” 这些东西不吃,难道用来下蛋吗? 就算是下蛋也不可能孵出一个鸡蛋来。 “小姐,新娘子当天不能吃这些。”翠儿也出声劝说着。 “谁告诉你的?难道让我饿死才甘心吗?” “是老爷告诉我的,您还是去做好,等着王爷来挑喜帕。” 喜帕! 翠儿瞪大了双眼,她这才想起来喜帕现在还在自己的手中。 “你先出去,这里有翠儿来伺候我就行了。” 钱莱莱看着丫鬟吩咐道。 “可是乳娘和总管都有吩咐,让我好好的照顾王妃。”丫鬟不敢这么离开。 “那好,你在外面守着,我有什么吩咐叫你。” “是。” 丫鬟见钱莱莱执意要把自己给赶出去,她也只能出去守着。 “翠儿,干吗非要戴着这个?不戴会死吗?” “不戴就要破坏了习俗。” 钱莱莱根本不理会翠儿,自顾自的剥了几个桂圆放到了自己的嘴巴里了。 “你也出去看看那两个丫鬟准备东西怎么这么慢。” 翠儿拿着喜帕无奈的转身,她这才突然想起了一样东西。 “小姐,老爷让我交给您一样东西,我忘记了。”翠儿小声的说着。 闻言钱莱莱抬起了自己的脸,瞅着翠儿。 “什么东西?” 下一刻翠儿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了一个用丝绸包裹住的东西,递给了钱莱莱。 钱莱莱狐疑的接过了翠儿受伤的东西,打开了丝绸。 ************** 春宫图!8 一本春宫图瞬间呈现在了她的面前。 “翠儿,你说着这个东西是爹让你给我的?” 她睁大了自己的双眼,简直不敢相信。 “是啊,老爷还吩咐要我交给您的,这是什么东西?” “没什么,你出去。” 钱莱莱把春宫图用丝绸盖了起来,不让翠儿看见。 “哦。” 翠儿非常听话的走了出去。 她的心底还在想,小姐刚才看的是什么东西啊,为什么突然之间就那么紧张了? 钱莱莱看见翠儿离开了之后才打开了丝绸。 “这老头也老牛叉了,居然让自己的女儿看这种东西。” 她正在挣扎要不要打开来看看,在现代这种东西到处都是,她可是天天都看的腐女,可是这里只古代,看这种东西应该会被浸猪笼吧?” 可是她真的好想看这本春宫图。 她的心里真的好挣扎,紧紧闭上了双眼,她用力的把春宫图放在了桌上。 过了好一会儿她终于挣脱了心中的纠结,然后睁开了双眼打开了春宫图,一幅幅限制级的画面在她的眼前呈现。 从一开始的纠结到后面的赏心悦目,她高兴极了。 “小姐,糕点送来了。” 忽然之间房外传来了翠儿的声音。 “进来。” 钱莱莱赶紧把春宫图用布遮了起来,不让那个该死的乳娘看见。 免得她又拿着鸡毛当令箭,算计她! 下一刻乳娘和两名丫鬟一起走进了房里,乳娘的手里拿着一个红色的小锦盒,应该是李然吩咐送来的。 “王妃,这是王爷让我送来的,是丽妃娘娘赐给您的。”乳娘恭敬的说道。 “放下,你出去。” 钱莱莱看都没有看乳娘,视线集中在了丫鬟的手上。 ************** 春宫图!9 她肚子可真的好饿了,这些丫鬟的动作真慢。 “是。” 下一刻乳娘把锦盒放在了桌上,无意之间她居然瞄到了丝绸覆盖下的东西上面有一个春字。 “你们两个好好伺候王妃,不准离开房门一步。” “是,乳娘。” 钱莱莱听着她那个语气,就好像是要自己囚禁在这个房间里,她十分的气愤。 那个女人就是一个下人而已,凭什么呼呼喝喝的? 难不成她还以为自己是王府的主人?她最不喜欢的就是这种自以为是的女人。 简直是可恶! “等等!” 钱莱莱的声音叫住了即将准备离开这间房子的乳娘,语气带着蔑视和不屑。 闻言乳娘果然停下了脚步,她转过身瞅着钱莱莱。 “王妃把老奴留下来的意思是什么?” “你凭什么让这两个丫头看着本王妃?” 她的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笑容,语气挑衅的问着。 “王妃难道不晓得晋王府和皇宫的规矩吗?春宫图是禁品,不得带入皇宫或王府中,请王妃好好的呆在房间里,这件事情要如何处置有王爷决断。” 乳娘的一番话令房间里的几个人都很惊讶,瞪大了双眼瞅着钱莱莱。 王妃是不想要活命了吗? 居然在王府看这种伤风败的书,府外传说王妃喜欢去那些歌舞坊那种风月场所,看来是真的了。 “小姐,您怎么会有春宫图?”翠儿也很疑惑。 那是刚才自己交给小姐的东西吗?可是老爷怎么会让小姐看这种东西? 这不是在害小姐吗? “乳娘,我还真是小看了你,你眼神还真不错,本小姐就是在看春宫图。” 钱莱莱供认不讳。 ************** 春宫图!10 她才不相信这些女人从来没有看过春宫图这种书,一个个自命清高得跟圣女一样。 谁没点需要? 再说了,乳娘没男人怎么出的奶?真是天大的笑话! “既然王妃也已经承认了,我也没什么话好说,请王妃在新房里好好地呆着。” 下一刻乳娘就离开了新房,她要立刻去禀报王爷。 王府的前院里大臣们都各自坐到了位置上,享受着晋王府的美食。 李然的脑子里只有钱莱莱的身影,他真想立刻跑到新房去,以免那个女人突然离开。 今天在钱府门口的时候,他是多么的害怕,害怕那个女人突然说不上花轿,不愿意嫁给自己了。 “皇弟,祝贺你今天的大婚。” 李逸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走到了李然得身旁,他的手里拿着酒杯,作势要跟李然干杯。 “皇兄,没想到你也来恭喜我?” 他可不相信李逸会来恭喜他,无非是来捣乱的。 “当然,我现在是在恭喜你,总有一天我还是会抢回属于我的东西。”李逸信誓旦旦的说着。 “是吗?我等着。” 下一刻李然不再理会他,径自喝起了酒来。 “王爷,老奴有事情告诉您。” 正在这个时候乳娘突然出现在了李然的身后,她附耳小声的在李然的耳旁说道。 闻言李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各位请慢用,不用客气。” “王爷才客气了,我们是绝对不会客气的。” 瞬间前院响起了附和的声音,大臣们都不敢去猜测晋王府出了什么事。 所谓事不关己还是高高挂起。 “跟我来。” 李然把乳娘带到了远处的假山后面,他神色凝重的看着乳娘。 “是不是莱莱中途逃走了?” ************** 春宫图!11 “不是。”乳娘摇了摇头,然后继续说道。“老奴发现王妃有翻阅春宫图的习惯。” 听着乳娘的话,李然的身子猛然的一震。 他无法想到莱莱居然。。。。。看春宫图?这种东西是谁让她看的? “你确定是春宫图?不是其他的什么东西?” “是,老奴在宫里呆了那么长的时间,很清楚春宫图是什么!” 无论是宫里还是宫外,她从来没有听说什么地方可以名正言顺的看什么春宫图的,只有钱家小姐这么堂而皇之的看。 “你留下来招呼客人!我去看看。” 瞬间李然的脸色都沉了下来,朝着回廊的那一头快速的走,恰好这一幕落入了高高在上的丽妃的眼中。 她害怕在今天闹出了什么笑话,今天来了这么多的宾客,她可不想成为那些嫔妃的笑柄。 “你们到底滚不滚出去?” 钱莱莱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怒火了,她朝着那两个丫鬟咆哮了起来。 该死的! “王妃,您不要为难我们,这都是乳娘交代的,要是我们就要这么离开了,受罚的是我们。” 丫鬟们看着钱莱莱祈求的说着,脸上的神情表示很害怕。 “你们滚出去,怎么害怕我逃走?大门让你们守着,难道害怕我遁地不成?” 她又不是什么土行孙,怎么能遁地? “可是。。。。” 两个丫鬟怎么也不肯离开新房,就这么死命的盯着钱莱莱。 “我服了你们了,我自己吃东西。” 该死的,她真的成了犯人了吗?还需要人来看管? “小姐,对不起。” 翠儿低着头绞着手指,她深深感觉到很抱歉。 为什么会变成现在的这个样子? “王爷!” *************** 春宫图!12 忽然之间门外响起了丫鬟叫李然的声音,翠儿立刻抬起了头来。 “小姐,好像是王爷。” “是就是呗,大不了把我赶回钱家,我还求之不得呢。” 钱莱莱的语气淡漠,似乎一点也不在意。 “这可不行,要是被人知道您被王爷干出王府,您就会成为长安城内的笑柄了。” 下一刻新房的门就被人给踹开了,李然高大的身躯就出现在了房门口。 “你们都出去。” 李然沉着脸,视线一直盯着钱莱莱,他眼角的余光也看见了桌上那本春宫图。 她!真的在看春宫图! 该死! 她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是!”王府的丫鬟自然很听晋王的话,自动离开了房间。 只有翠儿一个人在新房里,始终的不肯离开。 “你还站在这里做什么?难道想要本王请你出去?” 李然的语气告诉她们,他现在很生气。、 “你干什么?翠儿惹到你了吗?”钱莱莱突然站了起来,盯着李然大呼小叫的。“翠儿,你出去,我不会受伤。” “可是。” “出去!” 钱莱莱没有理会翠儿的担忧,第一次咆哮了她。 翠儿不敢耽误,于是走出了房间。 瞬间,房内就只剩下了钱莱莱和李然两个人,李然的脸色顿时沉入了黑谷。 “谁让你看那种禁书!” 控制不住心里的怒火,李然大声的怒斥道,对她充满了愤怒。 “禁书?我不觉得这是禁书!” “春宫图不是禁书?!”李然瞪大了那双黑陈的眸子,简直不敢相信这个女人所说的话。“你看这种书准备怎么着?是准备去歌舞坊再找男人?” ************** 被抓入暗室!1 他简直给气氛了,开始胡说八道。 “哦?这个主意不错,谢谢你提醒我哦,我会慎重的考虑一下,过几天给你答复的。” “你!” 李然的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好像要动手揍钱莱莱了。 “我觉得你们这些人真的很奇怪,无非就是性爱的书而已,干吗好像做了什么天理不容的事情?难道你每天都忍着欲望不发泄?” 除非他真的成了太监,她才不会相信呢! “你说什么?你敢再说一次?”他咬牙切齿的问道。 钱莱莱看着李然的脸色突然变得很可怜,她的心不禁的震了一下,双肩微微颤抖。 “有什么不敢说的?不就是你。。。。。” “你说啊!” 李然一步一步的逼向了钱莱莱,紧握的拳头缓缓的松开了,他把钱莱莱逼到了墙角。 “李然,今天是大婚的日子,你不要靠近我,走开!” “大婚的日子?在钱府你突然大吼等一下,你让我的面子往哪儿放?现在你知道今天是我们的大婚?” 该死的! 要是被别人知道了她在看这种东西,她还能活到现在吗? 被送进了宫里,父皇早就将她给关起来了。 还由得了她在这里跟自己大呼小叫的? 她还不知道错?还敢跟自己继续辩解? “我爹养了我那么多年,我现在离开他难不成道别的机会也不给?你不要这么霸道行不行!” 这个该死的男人根本不当自己是一个人! “道别需要在那么多人的面前令我如此的难看!” “我才没有!” 嚷嚷的声音已经传出了新房,丽妃在房门外把他们的话听得清清楚楚。 ************** 抓如暗室!2 嚷嚷的声音已经传出了新房,丽妃在房门外把他们的话听得清清楚楚。 这桩婚事是她向陛下请下来的,容不得他们在新婚的当日就吵吵嚷嚷个不停。 新房的门一下子就被人给推开了,丽妃就站在门口凝视着吵架的两个人。 “你们忘记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了?居然在这种时候吵架?”她怒斥的看着他们。 “母妃。” 李然小声的叫着丽妃。 “然儿,你让开!” 丽妃的视线穿过了李然的身体,射到了钱莱莱的小脸上。 “母妃,请您看在我的面子上,饶了莱莱一次。” 李然居然为了钱莱莱而跪在了地上,向丽妃磕了一个头。 “不行!让开!” “你凭什么惩罚我?” 钱莱莱从始至终都觉得自己没有错,她仰着头对丽妃说着大逆不道的话。 “就凭我现在是你的母妃。” “母妃?我承认了吗?” 妈的! 这到底是什么时代? 母妃? 她要不是现在身处在古代,这个可恶的女人能这么嚣张跋扈? 就她那模样,现在的女人谁不比她好看很多? 还真的以为自己是什么天仙,深受皇帝的龙宠? 她都想笑。 “来人!” 丽妃的嘴角挂起了一抹冷冷的笑容,这个钱莱莱还胆子大到了这样的地步? 门外的丫鬟听见了丽妃的声音,立刻走了进来,连翠儿听见了也跟着走进了房间里。 “娘娘。” “去把王妃给我带过来!” 丽妃冷眼的看着丫鬟,语气冷漠的问道。 她的声音里充满着一股危机,翠儿担忧的看着钱莱莱,深怕她收到什么样的伤害。 ************** 抓入暗室!3 她的声音里充满着一股危机,翠儿担忧的看着钱莱莱,深怕她收到什么样的伤害。 “是。” “娘娘,那本春宫图是我带进王府的,请娘娘不要误会小姐。” 翠儿居然把责任揽上了自己的身,完全不知道此刻到底是什么境况。 “翠儿你胡说八道什么!” 钱莱莱瞪着翠儿,这个死丫头嫌现在还不够乱嘛? 还要在这个节骨眼说这些? “好大的胆子,在本宫的面前自称我?钱府没教你作为下人的规矩吗?” 丽妃可不是皇帝,她在宫里横行霸道了那么多年,她不允许人来讽刺她。 “奴婢知道错了。” 翠儿看见丽妃震怒了,她连忙跪在了地上。 “错?我看你是没什么错。”忽然之间丽妃把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在了一旁的丫鬟的身上。“你们把她待下去好好的调教,让她学习学习王府的规矩。” “娘娘。。。。” 丫鬟惊恐的看着丽妃,不知道该不该动手。 “你们干什么?现在到底谁最大?你们敢忤逆我的话?” 丽妃气机了,简直不把她放在眼里了。 好歹她还是陛下的宠妃,连皇后也不敢公然的跟自己作对。 “丽妃娘娘,你有什么就冲着我来,不要冲着我的丫鬟出气。” 闻言丽妃走钱莱莱的面前,她盯着自己的儿子。 “你让开。”她叱喝道。 “母妃,您答应过我。” 李然若有似无的说着,他的话令丽妃在的脸色略微难看了一点。 “然儿,你为了这个女人来忤逆我?” “不是,今天是儿臣新婚的日子,您想要破坏这样的大好日子吗?” ************** 抓入暗室!4 如果母妃真的要选在这个时候来破坏他的大婚,他也不会遵守当日的承诺了。 “你在威胁我?” “不是。” 李然摇了摇头,但是严重不满了坚定的神色。 “来人,把她从后门带回宫里,我要好好的调教她。” 撂下了一句狠话,丽妃不理会李然的反对,转身就离开了新房。 “王爷。。。。” 丫鬟们担惊受怕的看着李然,动也不敢动。 刚才是娘娘让他们动手的,不动手又害怕被丽妃责怪,现在应该怎么办? 王爷她们是不敢得罪的,娘娘更加的不敢去得罪。 “我去找母妃,你们不准动她。”李然恶声恶气的说着。 “不用你这个男人假好心!” 突然之间钱莱莱的声音响了起来,她出声制止了李然。 “你说什么?” 李然生气的瞪着钱莱莱,她把他的好心当成了驴肝肺? “什么人?” “试问,如果不是你,你的母妃会这么对待我吗?现在假好心有什么用?” 她不是那么幼稚和弱智的人! 说完这句话钱莱莱就走到了丫鬟的面前。“要带我去哪里,走吧。” 丫鬟不敢看李然,带着昂首挺胸的钱莱莱离开了新房。 一瞬间房间里只有李然和得罪了丽妃儿跪在地上的翠儿,她还是不敢起身。 “该死!钱莱莱,你总是喜欢把我的怒火惹到极致!是吗!” 他为她做到了这种地步,不惜跟母妃和皇兄为敌。 她倒是好,眼里、心里都把他当成恶贼,他什么地方做错了! 下一刻愤怒的李然把桌上摆着的酒杯,桂圆和点心全部扫落在地上。 一瞬间地上狼藉一片,翠儿害怕的瑟缩了一下身子。 ************** 抓入暗室!5 “王爷,您不要动气,小姐只是。” “别跟我提你家小姐,她既然这么喜欢慷慨就义,那就让她尝尝苦头,这一次让她清清楚楚的明白这里不是钱府,不会让她胡作非为!” 撂下了狠话,钱莱莱带着愤怒离开了房间。 “我该怎么救小姐?”翠儿手足无措的喃喃自语。 不行,还是趁事情刚发生,先去找老爷求救。 寝宫 “让她跪着,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她站起来。” 丽妃的视线紧紧的锁着跪在了地上的钱莱莱,语气冷冽的说着。 她的心里充满了憎恨,她今天他一定要教教这个钱莱莱怎么做人的儿媳。 “娘娘,今天是王爷和王妃大婚的日子,怎么能让王妃跪在这里一晚上?” 就算陛下知道了,也会怪罪娘娘的。 “你也在质疑本宫的话吗?” 丽妃很显然很生气,没想到自个儿宫里的老人儿还帮着这个丫头。 “可是陛下知道了怎么办?” “陛下?要是陛下知道了这件事情,第一个要出发的就是这个不知道好歹的丫头。” 越听玉红越觉得奇怪,到底怎么回事儿? 今天是王爷的大婚,娘娘应该开开心心的,怎么会突然这样呢? “娘娘,王妃做了什么?” “她!她的胆子可算不小了!居然在新房看起了禁书,你说我不该惩罚她吗?” 她可不这么认为! 就算处罚了这个丫头又怎么样?她就是应该受到这样的惩罚。 “什么!” 玉红简直以为自己听错了,王妃出了名的贤良淑德,怎么能干出这样的事情来? 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现在长安城里还有人不知道看禁书是要被处死的吗? ************** 抓入暗室!6 她还能在大婚的时候再晋王府看? 真的是胆子太大了。 “莱莱还是不知道自己的错犯在什么地方,希望娘娘明示。” 钱莱莱仰起头,一脸的无辜。 到目前为止她还是觉得自己没有半点的错,这些人难道就没有欲望? 什么叫春宫图是禁书,她腐败的程度已经高达了百分之百! 她才不管这些人怎么说呢。 “你看春宫图还不是错?” 丽妃瞪大了双眼看着她,这个钱莱莱是不是真的以为自己没有办法来惩罚她? “不是错,难道娘娘没有因为想要讨陛下的欢心而看那种东西?” 她可不是傻子,绝对不会相信的! “你!” 这死丫头,居然把矛头指向了自己,居然敢指责自己。 “娘娘这么瞪着莱莱,是不是因为莱莱说对了。” 哼,在她的面前唱戏,未免太好笑了。 “钱莱莱,看来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现在已经跪在我的寝宫了,你还能这么狡辩!” “莱莱没错,娘娘要怎么惩罚我,我都没有意见。” 丽妃听着钱莱莱的话,心里的怒火越来越盛。 好好的一场大婚,被这个丫头破坏尽了,真不知道她的两个儿子怎么都喜欢上这个死丫头? 她有什么好? 以前这个丫头琴棋书画样样皆能,陛下就是因为喜欢她的温婉才赐婚。 怎么病了一词居然变成了这个样子? “玉红,我不想看见这个钱莱莱,给我关到寝宫的暗室去,让她尝一尝厉害。” 丽妃看着玉红吩咐道。 “娘娘,暗室阴冷不已,王妃穿得这么单薄,怎么可以。。。” **************** 抓入暗室!7 就算是呆上一个时辰,也会风寒入体,更何况是娘娘还没有说什么时候才把王妃给放出来。 “我说可以就可以,带着她下去!” 丽妃大喝一声,她不想再听见这个死丫头。 玉红叹息了一声,然后走到了钱莱莱的面前,把她从地上扶了起来。 “王妃,您起来。” 钱莱莱什么话也没有说,随着玉红站了起来。 她就不相信管两天暗室,她会死,用这样蹩脚的方法来威胁她,也太不明智了吧。 下一刻玉红就扶着钱莱莱走出了寝宫,朝着暗室走去。 钱府 翠儿跌跌撞撞的回到了钱府,钱府里都是宾客,她找了半天也没到钱龙。 “总管,老爷在哪儿?” “翠儿?你回来干什么?你不是跟着花轿去了晋王府吗?” 总管一看见翠儿的人,他就叱责她。 这什么时候了,她还敢跑回来找老爷? “老爷呢?老爷呢?” “在偏听招呼重要的客人。” 闻言翠儿立刻穿过了宾客,穿过了人群朝着偏厅走去。 老爷,现在只能靠你了。 “现在钱老您可算是王爷的岳丈了,以后又什么好事一定要关照我们啊。” “说什么话?你跟我直接按需要说这些奉承的话吗?” 钱龙心知肚明,若不知因为莱莱嫁入了王府,现在这些人回这样奉承他吗? 根本是不可能的。 “哈哈哈。” 男人坐在椅子上,狂笑了一声之后短期了茶杯一饮而尽。 正在这个时候,翠儿不识规矩的跑进了偏厅。 “老爷。” 她上气不接下气的喘着气。 “翠儿?” 钱龙看着翠儿的时候,脸色的神情立刻变得很奇怪。 “老爷,我。。。。” ************** 抓入暗室!8 这一刻翠儿才看见有外人在场,她走到了钱龙的身旁,在他的耳边低语。 “什么!” 闻言之后,钱龙的脸色胚变,他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急急的走出了偏厅。 男人看着他莫名其妙的举动觉得很奇怪。 发生了什么事?需要这么紧急的离开? “怎么会突然被丽妃带进皇宫?”钱龙质问道、 “是您交给我的那本书,王府的乳娘看见了那本书立刻就禀报了王爷,不知道娘娘是怎么知道的。” “不是让你等晚一点交给莱莱吗?怎么会被人发现?” 翠儿把他的吩咐都当成了耳旁风了吗? “老爷,您别责怪我了,小姐被娘娘带回宫里了,王爷对这件事也置之不理,您还是赶紧想想办法。” 她也不知道事情一下子就变成了这样了。 “你跟我去晋王府,我要找李然要一个合情合理的说法。” 他把宝贝女儿嫁给了李然,他呢?居然不保护自己的王妃,居然让丽妃大大方方的把人带走了,而一点反应也没有? “恩。” 点了点头,翠儿跟着钱龙一起从钱府的后门离开,而没有让那些来祝贺的宾客看见。 “钱老爷,您今天怎么能来王府呢?您是不能来的。” 晋王府的侍卫一看见钱龙来到了晋王府,他们立刻拦下了钱龙,不让他进入晋王府。 “什么?你们知道我是谁,还要拦着我?” 钱龙瞪着拦着自己侍卫,他们胆子越来越大了? 居然敢拦着他了? “钱老爷,今天是大婚的日子,您是不能到王府来的,这些规矩您应该比我们要清楚。” 侍卫一脸的坚定,始终不肯让钱龙进去。 *************** 抓入暗室!9 钱龙一脸的盛怒,可是又不敢把钱莱莱看禁书的事情说出去。 “老爷,您先走吧,我晚上再找王爷说一说。” 也许晚上会有什么转机呢? 钱龙深沉的看着翠儿,他就算心里再忧虑也没有办法解决眼前的事情,只能回钱府等消息了。 “有任何消息回府里告诉我。”钱龙吩咐道。 “是。” 翠儿点了点头,她马上跑进王府。 很快就已经步入了夜晚,来恭贺的宾客走已经离开了,李然在王府的花园喝得酩酊大醉。 今天是他的新婚之夜,却要独自一个人在新房度过,而他的王妃呢? “王爷,已经很晚了,你别再喝了。” 李昊把来庆贺的宾客都送走了之后,这才发现李然居然不见了。 他才让岑杰到王府上下找。 “你来干什么?” “王爷,时辰不早了,您还是先回房歇息吧。” 岑杰也不知道现在应该说些什么,不少下人都知道钱莱莱被丽妃给带走的事情。 “回房休息?那空洞洞的喜房,我有什么好回的?” 说了一句话,李然就把酒坛子扫落在了地上,就谈碎满了一地。 “王爷,娘娘只是要调教王妃而已,您何必这么着急?” 忽然之间李然的视线看见了远处钱莱莱特意让李昊做的秋千,他的怒火一下子就升了上来。 “那东西是谁弄的?马上让李昊把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给我拆掉。” “不行啊,您不是答应过王妃,王府的事情都要交给王妃吗?” 李然瞪了岑杰一眼,从石桌上拿起了长剑,走到了秋千旁,把粗粗的绳子砍断了。 他为她退了那么多步,她却一步也不肯退让。 “王府!” ************** 抓入暗室!10 “让人收拾干净,还有些不伦不类的东西全部给我换回去。” 现在他不会再纵容那个女人了,绝对不会! “可是王妃。。。” “王妃?等她真的把我放在了眼里才是王妃。” 丢下了手中的长剑,跌跌撞撞的离开了这里。 她的心里何时才会有他的位置?何时才能体会他爱着她的事实? 翌日 暖日慢慢的照进了皇帝的寝宫,他在鸟鸣声中缓缓醒来。 “乐宊,什么时辰了?” 皇帝撑起了自己的身子,从被窝里坐了起来,然后对着服侍自己的太监乐宊张摁倒。 “陛下,已经到了该上朝的时候了,奴才立刻命人准备热水给您盥洗。” 乐宊听见了皇帝的声音,连忙上前把皇帝扶了起来。 “乐宊,昨天你去了晋王府,大婚如何?” 皇帝的语气似乎还是有点不放心。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担心那两个孩子不依不饶的个性,是不是会惹出什么事情来。 “很好,昨天晋王大婚,晋王府非常的热闹,就连太子殿下也去恭贺了。” 乐宊扶着皇帝走到了一旁,拿起了龙袍为他穿上。 “好,让他们进来。” 皇帝微微的颔首,他的嘴角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乐宊遵照皇帝的命令去让一般宫女进来伺候,服侍皇帝盥洗。 一打开了寝宫的门,一帮子的宫女就站在了门外候着。 “公公。” 宫女们全部齐声叫着乐宊。 “你们赶紧进去。”乐宊吩咐道。 下一刻宫女们一一的走进了寝宫里,突然另外一张面容居然出现在了乐宊的面前。 “太子殿下?” 乐宊狐疑的看着出现在寝宫外的李逸。 “公公,我要见父皇。” ************** 抓入暗室!11 “殿下,怎么在这个时候您突然来了?” 这个时辰,太子殿下应该在宣政殿外准备上朝,怎么会跑到陛下的寝宫外呢? 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吧。 “公公,我有事情要找父皇,有很重要的事。” 李逸始终不肯离去,他就是要告诉父皇李然把莱莱害成了什么样子。 他不配拥有她。 “太子,您就算要见陛下,也不是这个时候,您再等一等。” 说完之后乐宊转身就走进了寝宫。 李逸看着乐宊的背影,心里开始策划等一会儿自己应该说些什么才会不惹怒他的父皇。 下一刻乐宊回到了皇帝的身边,他半弯着身子。 “陛下,太子殿下在寝宫外候着您。” 乐宊小声的说着。 “什么?他现在来干什么?” 皇帝一双低沉的双眼瞅着乐宊问道。 “太子说有很重要的事情要禀报,您。。。。。” “让他进来,你先出去。” 皇帝走到了一旁的龙榻上坐了下来,端起了宫女刚泡好的茶喝了下去。 “是。” 乐宊立刻出去见了李逸。 李逸瞧见乐宊又来见自己了,他心里大喜。 “公公,父皇是不是答应见我了?”李逸焦急的问道。 “是,太子殿下里面请。” 乐宊走出了寝宫,让他们两父子单独的谈一谈。 “父皇。” 李逸走到了皇帝的面前,皇帝刚刚放下手中的茶杯,一双黑沉的眸子紧紧的凝视着李逸。 “你到这里来干什么?乐宊说你很重要的事情要见朕?”皇帝开口问道。 “父皇,母妃将莱莱关到了暗室。” “什么?” 闻言皇帝的脸色突然变了,他愕然的看着李逸,觉得他此刻所说的话不太可能。 ************** 抓入暗室!12 丽妃不可能突然之间将莱莱给关起来。 “父皇,皇帝的乳娘昨夜来报说莱莱私下翻阅春宫图,所以被母妃给带走了。” 这一刻皇帝终于明白了李逸为什么突然来到寝宫找他,原来还是因为钱莱莱。 钱莱莱就只有一个,怎么这两兄弟都爱上了她? 这家里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谁给她的这种东西?” “回父皇的话,根本就没有查出来,就被母妃给抓紧了寝宫,请父皇去救救莱莱。” 突然之间李逸不顾及自己太子的身份就跪在了地上,令皇帝大为震惊。 “你起来,这件事朕自有主张!” 说完皇帝就从龙榻上站了起来,然后走出了寝宫。 ************** “娘娘,糕点已经准备好了,奴婢为您盥洗。” 玉红端着刚刚准备好了的糕点走进了寝宫里,她对着丽妃柔声的说道。 “玉红,那个丫头是不是还跪在暗室里?” 丽妃掀开了被单从自己的床榻上站了起来,穿着透明的褒衣一步一步的走到了圆桌旁坐了下来。 “娘娘,王妃已经在暗室跪了一夜了,是不是该让王妃起来了?” “她认错了没有?” 想出来很简单,除非是认错,否则别想从暗室出来。 “娘娘,王妃再怎么说也深受陛下的宠爱,要是被陛下知道了。。。” 她们也不好交代。 “别跟本宫说陛下,本宫不觉得陛下知道了这些之后还会纵容那个丫头。” 简直是无法无天了,她不相信自己就治不了那些人。 “娘娘,您别跟自己斗气,皇后娘娘知道了会来找麻烦的。” 玉红不是担心别的,就是担心不受宠却仍然处于正位上的皇后会来找麻烦。 抓入暗室!13 “皇后?就凭她现在的地位?我看她还不够资格跟本宫斗!” 现在就凭她的两个儿子,一个尊为太子、一个尊为王爷,皇后有什么?不就是一个公主吗? 她能成什么气候? “娘娘。。。。” “娘娘,陛下来了。” 突然一个宫女急急的闯进了寝宫,连门都没有来得及敲。 “玉红,赶紧帮我更衣。” 丽妃一听见皇帝来到了寝宫,她慌张的起了身,跑到了铜镜前慌忙的装扮着。 “是。” 玉红用最快的时间为丽妃穿好了衣衫,她们站在门前恭候皇帝。 “陛下驾到。” 瞬间皇帝就推开了寝宫的门走了进来,他没有看丽妃和玉红,直接坐到远处的红木椅上。 “丽妃参见陛下。” 丽妃走到了皇帝的面前,她行了礼出生请安。 “玉红去把晋王妃带来!朕有话要问王妃。”皇帝厉声的下命令。 “陛下,王妃怎么会在娘娘的寝宫呢?” 玉红的脸色很奇怪,她努力的想要遮掩,可是她怎么可能躲得过皇帝那双精锐的双眼呢? “丽妃,你说莱莱人在哪儿?” 皇帝把视线转向了丽妃,等待她给出的回答。 “陛下,臣妾怎么会瞒着您把莱莱关起来呢?臣妾没有这个胆子。” “逸儿,进来!” 皇帝把视线看向了寝宫外面,出声叫着太子李逸。 丽妃的心里大惊,没想到自己的儿子居然出卖自己。 “逸儿?”她喃喃自语。 下一刻李逸从寝宫外走了进来,他低垂着头不敢看丽妃。 “逸儿,告诉你母妃莱莱在什么地方?” “父皇,莱莱在暗室。” 李逸的声音越来越小,仿佛是害怕丽妃怪罪自己一样。 ************** 抓入暗室!14 李逸的声音越来越小,仿佛是害怕丽妃怪罪自己一样。 “丽妃,逸儿得话听清楚了吗?” 皇帝瞅着自己一直很宠爱的丽妃问道。 “陛下,臣妾把莱莱关在暗室,只是为了让莱莱知道什么事情能做,什么事情不能做。” “人你也关了一夜了,玉红去把莱莱带上来。” “奴婢马上去。” 这一刻玉红再也不敢违抗皇帝的命令了,她立刻转身去暗室找钱莱莱。 不知道王妃现在的情况到底怎么样了。 “陛下,您到这里来是要责怪臣妾吗?” 丽妃看见了皇帝脸上的怒气,于是她立刻佯装可怜的开口道。 “丽妃,有些事情你不应该这么做。” “臣妾如果不这么做,难道要让莱莱被人捆绑着送到您的面前治罪吗?” “逸儿,你先出去,朕有话要跟你母妃谈。” 皇帝有些话不想被李逸听见,于是出声让他出去。 “儿臣不可以听吗?” 李逸还不想出去,他很想知道父皇和母妃到底想说什么。 “逸儿,你没听见朕的话吗?” 皇帝的脸色沉了下来,他瞪着李逸说道。 “是,儿臣马上出去。” 李逸向皇帝和丽妃行完了礼,这才离开了丽妃的寝宫。 一瞬之间整个寝宫就安静了下来,皇帝凝视着丽妃,他不想去猜测她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却希望她能诚实。 “丽妃,朕待你如何?” “陛下一直很宠爱臣妾。” 丽妃的眼眸流转,秋波阵阵。 “待你很好?为何这么大的事要瞒着朕?昨儿个是然儿的大婚,难道你不知道?或者你觉得期满朕有你的好处?” 她似乎已经忘记了在后宫当中还有一个皇后的存在。 ************** 抓入暗室!15 就算皇后再怎么的不得宠,她总是一宫之后。 “陛下,原因臣妾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您还想臣妾说些什么?” 丽妃还是坚持自己刚才的话,一点更改的意思也没有。 “好,朕替你说。” 下一刻皇帝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了丽妃的跟前。 “你的嫉妒心重,一直想拿下皇后的位置,你认为朕会不知道吗?朕不拆穿你的原因就是为了那两个孩子,逸儿不及然儿聪慧、睿智,有时朕也在考虑重新册立太子,但是现在还没有那么做。” 一直以来她就那么的偏爱逸儿,令逸儿遭受了不公平的待遇。 昨夜居然把大婚也给毁了,她真是! “您怎么能这么说?然儿也是我的心头肉。” “好了,我不想与你争辩这些,等会儿把人送回晋王府,不要让人发现新娘一夜都不在晋王府。” “臣妾明白了。” “陛下,王妃来了。” 突然之间玉红带着虚弱的钱莱莱走进了寝宫,钱莱莱似乎是受了风寒,她脸色苍白如白纸。 “这是怎么了?” 皇帝问道。 “陛下,暗室一直很潮湿、阴冷,所以王妃可能是染上了风寒。” 玉红不敢看皇帝,害怕受到惩罚。 “那还说什么?赶紧把人送回王府去,记得把太医也带上。” 这才大婚的第二天,怎么就发生了这些事情? 是他平日里没有做积阴德的事吗?连连发生这样的大事。 “奴婢马上去安排。” 此刻丽妃亦然不敢吭声,她已经够憋屈了。 “丽妃,以后若是有什么事先告诉朕,这种事情朕也不希望再发生了,明白吗?” ************** 抓入暗室!16 “丽妃,以后若是有什么事先告诉朕,这种事情朕也不希望再发生了,明白吗?” “臣妾明白。” 这一次她未免太低估这个臭丫头了,陛下竟然如此的喜欢她? “朕还要上朝,你们即刻把人送出宫去。” 说完皇帝就步出了寝宫,乐宊和李逸都在寝宫外等候,跟着他一同离开了。 丽妃看着他离开了之后,怒火一下子就烧了起来,带着愤怒。 “本宫真是太有福气了!居然生出了这样的儿子!” 丽妃生气的叱喝着,精致的五官因为愤怒而变得有一些扭曲了。 “娘娘,您别这样,先送王妃回王府吧。” 玉红吃力的扶着钱莱莱,钱莱莱身体的重量全都倾斜在她的身上,她根本就使不上一点力气。 “这种小事不用你去,让外面那帮子没用的人去办。” 她还没有心情把钱莱莱亲自送回晋王府去,当她真的没用事情可做了吗? “可是陛下刚才。。。。” 这样可以吗? “没有什么可是,来人!” 丽妃朝着寝宫大叫了起来,脸上的愤怒还没有消退。 下一刻守在寝宫外的宫女马上就走了进来,她跪在了丽妃的面前。 “娘娘。” “去把王妃送回王府去。”丽妃冷声的吩咐道。 “是。” 宫女不像是玉红,敢询问丽妃为什么。 她走到了玉红的面前扶着虚弱的钱莱莱走出了寝宫。 “玉红,跟本宫去恩华亭坐一坐,这里的空气令本宫难以呼吸。” 说完丽妃不顾玉红的神情,然后走出了自己的寝宫。 ********************** “钱老爷,您怎么又来了?” 抓入暗室!16 晋王府的侍卫看见钱龙突然又来了晋王府,他立刻叫住了钱龙。 这女儿才刚刚嫁到了王府来,还不到三朝回门的日子,钱老爷怎么又来了。 “我要见王爷!” 一晚上他都没能合得也上眼,心里一直担心着莱莱。 昨晚不让他见晋王,他就不相信都已经到了早上,还不能见到晋王。 “钱老爷,您可来晚了,王爷已经进宫上朝了。” 侍卫的话惹怒了钱龙,分明是来刁难自己的。 该死的! 怎么能这样? 他们这些人不就是王府的狗吗?凭什么用这样的语气对自己说话? “上朝?昨日才大婚,王爷怎么可能上朝!我要见李然!” 钱龙顾不得自己的身份,已经在晋王府咆哮了起来。 “钱老爷,请注意您的身份,这里不是您咆哮的地方!” “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教训我!我说了我要见晋王!” 钱龙决定硬闯,他今天怎么也要闯进去。 “不行,您不能硬闯进去!” 下一刻侍卫就把钱龙给拦了下来,突然李昊从王府走了出来,他错愕的看着钱龙和侍卫。 “干什么!这里是晋王府,你们吵闹什么!” 李昊瞅着侍卫怒吼了一声。 “总管!” 侍卫一瞧见李昊,他立刻跪在了地上。 “你干什么?钱老爷现在是自己人,你干什么对钱老爷这般的无礼?”李昊怒斥的说着。 “总管,不是奴才,是钱老爷不相信王爷已经上朝,非要硬闯!” “硬闯?怎么能说硬闯?钱老爷想到王府等王爷,天经地义!” 下一刻李昊走到了钱龙的面前。“钱老爷,王爷真的不在府中,不知道您到底有什么事情?” ************** 王府突然多了一个夫人!1 下一刻李昊走到了钱龙的面前。“钱老爷,王爷真的不在府中,不知道您到底有什么事情?” “莱莱呢?我要见莱莱!” 该死的! 李然真是太过分了,是他央请陛下赐婚的,莱莱被丽妃带回宫中处罚,他竟然一点也不紧张,还能有心思去上朝。 “王妃现在还在府中,王爷回府的时候会去接王妃的,您放心。” “我怎么能放心?那个是我的宝贝女儿!” 早知道如此,他绝对不会花这样的心思让莱莱嫁入帝王家! 简直可恶! 他真不该让莱莱来受这种苦。 “钱老爷,要是您不介意的话,请跟奴才进王府坐一会儿。” 钱龙冷哼了一声,他跟李昊一起走进了晋王府,他的心里焦虑不已。 马车急促的在长安的街道上行驶着,百姓们看见马车驶来,纷纷的躲开了。 “快!” 车夫用力的挥动了手中的马鞭,马车朝着晋王府的方向驶去。 一瞬间,马车在晋王府停了下来。 “夏菊,王府到了,赶紧扶王妃下马车。” 车夫拉开了马车的帘子,他对着车内的宫女上说道。 下一刻车内的宫女和太医一同扶着脸色惨如白纸的钱莱莱下了马车,她的脑子一片混乱。 只能听见嗡嗡嗡的声音,什么都无法思考。 她好难受,老天救救她。 “你赶紧把王妃抱进去。” 太医看见侍卫挺立的站在王府门口,他冲着时候大吼了起来。 “你是谁?” “王妃你不认识吗?你没看见王妃现在已经脸色苍白了吗?你还愣在那里干什么!” 太医见钱莱莱的情况已经不能再这么拖下去,他厉声的叱喝着。 ************** 王府突然多了一个夫人!2 侍卫不敢得罪钱莱莱,他的视线看见了钱莱莱的那张脸,立刻跑到了太医的面前抱起了钱莱莱就朝着王府里面跑去。 大婚的第二天,钱莱莱就搞成了这副样子被送回了王府,立刻引起了王府上上下下这么多人的疑虑。 “王妃这是怎么了?” “不知道啊。” 丫鬟们多嘴多舌的开始讨论,都不明白怎么一下子弄成了这样。 “遭了,我马上去找管家。” 一个丫鬟看见事态紧急,她立刻朝着花厅跑去。 钱老爷才刚刚来到了王府,王妃就变成了这个样子回来。 这不是故意闹出事情来吗? 花厅 “钱老爷,您先喝一杯香茶。” 李昊从丫鬟的手里拿过了香茶,亲自送到了钱龙的面前。 在王府里出了王爷,他还没有服侍过其他的人。 今天要不是因为王妃,他也不会这么。。。。 “管家。。。不好了。。。。” 正在这个时候丫鬟跌跌撞撞的跑进了花厅,她的神情非常的慌张。 “你慌慌张张什么?没看见钱老爷还在这里吗?” 李昊怒斥的看着丫鬟。 “总管。” 丫鬟走到了李昊的面前,她在他的耳边小声的说道。 “王妃回来了,可是现在已经病得不轻了,连太医也来了。” “什么!王妃病了?” 李昊无法相信的大声吼了起来,正巧被钱龙给听见了。 “莱莱病了?她在哪里!马上带我去!” “钱老爷,跟我来!” 李昊看事情也压不下来了,于是决定带钱龙去有见钱莱莱。 ************** “赶紧去准备一点热水,还有这副方子上的药,马上去煎,记住三碗水煎成一碗。” 王府突然多了一个夫人!3 太医给钱莱莱瞧了瞧之后,他连忙把药方子交给了翠儿,语气慎重的吩咐着。 这风寒来得也太夸张了,怎么说来就来了? 没想到王妃的身子这么虚弱。 “太医,我家小姐真的没有事吗?她的脸色好难看。” 翠儿的视线忧心的瞅着昏迷当中的钱莱莱,她的脸色是越来越难看,一点血色也没有了。 “放心,赶紧去给王妃煎药,否则就来不及了,快去!” “好好好。。。我马上去!” 闻言翠儿立刻收好了药房立刻跑出了房间,正巧撞上了急冲冲而来的钱龙。 “老爷。” “翠儿,你怎么了?是不是莱莱出了什么事?” 钱龙的脸色很糟糕,他害怕钱莱莱真的出了什么事情。 “老爷,太医让我去抓药,我先去药庐。” 翠儿没有多说什么,连忙朝着远处跑出。 钱龙再也不能忍受心里的焦虑,冲进了房内。 “莱莱!” 走进了房里钱龙就开始大吵了起来,他的视线开始四处搜寻钱莱莱。 “这位是?” “莱莱!” 正当太医开了口得时候,钱龙的视线终于看见床榻上躺着脸色苍白的钱莱莱。 “我女儿到底怎么样了?她怎么会变成这样!” “王妃风寒入体,悉心的照料就会没事的,您放心。” 李昊一走进了房内就拉住了激动的钱龙,这个时候不是激动的时候。 “钱老爷,别激动,太医已经说了王妃会没事的。” “没事?她这个样子,你告诉我像没事的样子?” 看到莱莱这个样子,他的心就像是被人给抽了好几刀。 他连打也舍不得打莱莱,才刚刚嫁进了王府,就弄成了这个样子。 ************** 王府突然多了一个夫人!4 他连打也舍不得打莱莱,才刚刚嫁进了王府,就弄成了这个样子。 “妈咪。。。。” 钱莱莱已经陷入了自己的昏迷当中了,她的脑子里全都是现代的生活。 她看见自己的母亲越走越远,慢慢的放开了她的手,她想用力的去抓住,可是怎么也无法抓住。 “莱莱,怎么了?爹在这里。” 钱龙听见了钱莱莱嘤咛的声音,立刻冲到了床榻前,他担心的看着宝贝女儿。 瞬间钱莱莱又陷入了昏迷,安静的躺在了床榻上。 半个时辰后 早朝结束之后,李然走出了皇宫,岑杰在宫门外焦急的等着。 “王爷,您总算上完了早朝了。” “岑杰?发生了什么事?” 岑杰跟随在李然的身边那么多年,他的一个神情、一个动作都无法瞒过李然的双眼。 “王爷,王妃出事了。” “什么?” 李然皱起了眉心看着岑杰,以为自己听错了。 昨天晚上不是还好好的吗? “王爷,奴才先送您回王府,先看看王妃到底怎么样了。” 岑杰拉起了马车的马栓,扬起了场边,准备驾驶马车回晋王府。 李然什么都没有说,立刻上了马车,心里似乎被一块偌大的石头给压住了,完全无法呼吸。 那个女人到底在干什么? 昨晚被母妃带走的时候还好好的,才一晚上她居然出了事! 她怎么会闹成这个样子? “马上回府!” 闻言岑杰立刻挥动了手中的马鞭,马匹受了惊立刻朝着晋王府驶去。 晋王府早就已经乱成了一团,丫鬟、家丁到处乱跑。 “王妃呢?人在哪里?” 李然回到了王府门前,他对着晋王府的侍卫问道。 ************** 王府突然多了一个夫人!5 李然回到了王府门前,他对着晋王府的侍卫问道。 “王妃在房里,王爷您回来。” 李然看也没有看侍卫,立刻踱步走进了王府。 他要看看到底钱莱莱耍什么花招?她怎么可能在一瞬之间就病了。 “王爷,您等等我。” 岑杰也跟着走了进去,他怎么叫李然,李然都没有看他一眼。 幽荷居 幽荷居里的人比平时多了两倍,她们都害怕钱莱莱要是出了什么事情,王爷肯定会处罚她们,说不定还会被赶出王府呢? “你们都在这里干什么?给我让开!” 李然一走进幽荷居就看见这里围满了人,他立刻开口大声的叱喝了一声。 听见他的声音,那些丫鬟们的心突然的颤抖了一下。 王爷为什么会突然回来?王爷怎么会回来的? “王爷!” 一瞬间丫鬟们全部都低垂下了头,不敢吭声。 “我问你们在幽荷居干什么?你们是不是忘记了本王下的命令?是不是连你们这些人也敢来忤逆本王得吩咐了?” 李然的心情特别的糟糕,他厉声的吃喝道。 “王爷,是王妃。” 突然一个丫鬟想要解释,却惹来了李然更加的生气。 “王妃?就算是王妃,本王下了旨意你们可以随意进入了吗?” “奴婢错了。” 丫鬟们害怕收到惩罚,立刻全部都跪在了地上,不敢再说一句话。 李然看着跪了一地的丫鬟,他突然心生怜悯,可是一想到自从钱莱莱醒来之后什么都变了,他就一肚子的火。 “都给我滚出幽荷居,如果下一次让本王再见到你们出现在幽荷居,别怪本王不客气!” “是,奴婢再也不敢了。” ************** 王府突然多了一个夫人!6 闻言她们立刻从地上站了起来,冲冲的离开了幽荷居。 “王爷,其实也不关这些丫鬟的事情,您别动怒。” 岑杰一追到幽荷居就看见了这一幕,他无奈的看着李然。 王爷每一次一遇到王妃的事情,总是会闹成这样,也不知道王爷为什么这样? 闻言李然转过头瞪着岑杰。“你是不是也想跟她们一样,开始造反了?” 李然的冷厉的语气和那种冷漠的眼神,他也被吓了一跳。 王爷什么时候用这样的眼神看过自己? 可是现在为了王妃,王爷居然用这样冷漠的眼神看着自己。 “王爷,奴才只是说错了,您不要用这样的眼神来着奴才。” 岑杰害怕的往后退了两步。 “你在外面守着,我不允许任何人进入幽荷居,明白吗?” 李然再一次的嘱咐道,他绝对不允许有人再进入幽荷居。 “是,奴才不会让任何人进入幽荷居的。” 岑杰转身站在幽荷居的门口,李然看了他的背影一眼,最后才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钱莱莱,你最好不要给我耍什么花招,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了! 走到了房门前,李然用力的推开了房门大步的走了进去。 “钱莱莱,给我出来!” 冲进了房内,李然看着四周的大声的咆哮了起来。 “王爷,您回来。” “奴婢参加王爷。” 夏菊和李昊一看见李然回到了房内,他们同时出声向皇帝李然请安。 唯有钱龙一个人,长着一双眼睛瞪着李然。 “你还有脸叫我女儿的名字?” “岳父。” 李然冷静的看着钱龙,脸上没有愤怒,语气很平稳。 ************** 王府突然多了一个夫人!7 李然冷静的看着钱龙,脸上没有愤怒,语气很平稳。 “你叫我岳父?我可承受不起!我要把莱莱接回府里养伤。” 钱龙根本就不买李然的帐。 今天无论如何,他也要把莱莱带回家去,不让她再在这里受到一点点的委屈。 “不行!” 闻言李然终于有了神色的变化,他突然之间紧张了起来。 “不行?凭什么?” “凭现在她是晋王府的王妃,而本王就是王爷!出嫁的女人以夫为天!” “你当初是怎么保证的?你说你会一辈子都爱她、保护她,现在呢?” 他不但没有好好的保护莱莱,他还任由丽妃娘娘把莱莱给带入了皇宫,不然也不会发生这种事情。 “本王不想再多说什么,莱莱是王妃,本王说不准离开、就是不准离开。” “王爷。” 正在这个时候翠儿端着刚刚煎好的药走进了房间里,她愕然的看着李然。 “这是什么?” 李然看着她手中的那碗黑色的药碗问道。 “是太医开给小姐的药,太医说小姐喝了药就会好了。” “莱莱是什么病?” 他的视线紧紧的凝视着翠儿,他不允许翠儿在他的面前说谎。 “太医说小姐是染了风寒,喝两副药就会好,王爷您不用太担心!” 说着翠儿就端着药碗准备走到钱莱莱的床榻旁,喂她喝药。 “药给我,我亲自喂她喝药。” 李然走到了翠儿的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然后拿过了她手中的药碗。 “翠儿,把药碗给我!” 钱龙几乎是不允许李然再靠近他的女儿,再伤害他的女儿。 “老爷?翠儿来就好了。” ************** 王府突然多了一个夫人!8 .“李昊,送钱老爷出王府,三朝回门的时候自然会带莱莱回去看您老人家。” 李然冷漠的吩咐完了之后拿过了翠儿手中的药碗,根本看也没有看钱龙。 “李然!你在赶我走!” 该死! “钱老爷,您还是先回去,王妃有翠儿的照顾,您不用担心。”李昊赔笑的说着。 “李然,我警告你,要是莱莱再出一点什么事情,我钱龙就算付出了所有的心血,也不会放过你的!” 钱龙撂下了一句狠话,然后拂袖离开了房间。 “翠儿,你也出去。” “王爷,让奴婢留下来看着小姐吧。” 她实在不放心。 “出去。” 李然早就已经心烦意乱了,从来没有尝过这样烦躁的他不想有第三个人在场。 “王爷。。。。。” “如果你还是不准备出去,那就跟钱龙一起回钱府,本王不会挽留你。”李然下了最后的通牒。 “王爷!” 这一次真的威胁到了翠儿,她不敢再多说一个字了。 下一刻翠儿带着担心和忧虑,转身就走出了房间。 瞬间房内就剩下了李然和昏迷不醒的钱莱莱两个人。 他的视线紧紧的凝视着那张苍白的小脸蛋,这张脸昨天还出现在他的面前,现在却成了这样。 “莱莱?” 此刻的李然似乎变了一个人,他用轻柔的声音叫着钱莱莱,脸上的神情也因为那声叫声而变得柔和了许多。 一声,床榻上的钱莱莱没有任何的反应。 “莱莱。” 按耐住了性子,李然再一次的叫了钱莱莱的名字。 两声,仍然没有任何的反应,钱莱莱还是沉沉的睡在了床榻上。 ************** 王府突然多了一个夫人!9 “钱莱莱!你不要以为就这么躺着就没事儿了,昨天大婚时的帐,我还要跟你算!” 一声怒吼之后,李然在床沿上坐了下来。 他用小汤勺一口一口的喂她钱莱莱喝,她的柳眉时而皱了起来,时而舒展,令李然错愕的看着她。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觉得这个钱莱莱跟以前那个娇柔做作的钱莱莱不一样。 到底是因为什么? 为什么他会有这样的感觉? 为什么? 入夜 寒风透过微张的窗户轻轻吹进了房间里,冰冷的夜风吹在了钱莱莱苍白的脸颊上,她若有似无的睁开了自己的双眼。 模模糊糊的画面映入了她的眼帘当中,她很想看清楚,却怎么也无法看清楚。 “莱莱?” 李然如同恶魔般得声音迎入了钱莱莱的耳朵里,她的中枢神经立刻反弹了起来。 “臭男人!” 钱莱莱没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居然当着李然的面叫他臭男人。 一瞬间李然的脸色就变了,他眯起了那双黑沉的眸子瞪着她。“臭男人?这就是你给自己夫君的尊称?” 该死的女人。 都已经病成了这样了,她居然还敢这么对自己说话? 在她的心里,自己就是一个臭男人? “夫君?反问,有哪一个男人看着自己的妻子被人带走的?” 他妈的还把她关在那种阴冷的房间里,折磨成现在这个样子,他还有脸说什么他是她的夫君? 这样的夫君?她会稀罕吗? “我有说过不想救你吗?你自己要跟母妃走,能怪得了我吗?” “滚出去,臭男人!” 钱莱莱不想搭理李然,她拉起了被子把自己闷在被褥当中。 ************** 王府突然多了一个夫人!10 这个男人就该死! 反正要不是他,她也不会弄成这个样子! “钱莱莱,本王再说一次,本王是你的夫君,是你的天,你以后少用这样的语气来跟我说话。” 该死! 他为什么一触及到这个女人,就会失去控制? 她到底有什么好,为什么老是要惹得他发怒? “那晋王殿下,这桩婚事我从来没有承认过,您想要女人大街上到处都是,实在不行就到歌舞坊去找,人家水灵姑娘也不错,现在请您马上离开!离开!” 哼! 晋王? 她会稀罕吗? 她可不是那些古代女子,好像非要嫁给什么王爷才行。 “好,钱莱莱,你不要后悔!本王会如了你的意的。” 李然突然抓住了钱莱莱的手腕,他的力道之大令她的手腕上显露了一道紫色的淤痕。 “你给我放开!” 下一刻李然撩开了钱莱莱的手,她吃痛的闷哼了一声。 钱莱莱用尽了力气爬了起来,房里却只剩下了一个人。 “王爷?您有什么吩咐吗?” 翠儿差一点就坐在回廊上睡着了,该死,怎么能睡觉? “让开!” 李然失去了平日的威仪,他朝着翠儿咆哮了一声。 “王爷?您。。。。。” 李然越过了翠儿,大步的朝着幽荷居外走去,翠儿错愕的看着他的背影不解。 “王爷到底是怎么了?” “翠儿。。。。” 从房内突然传出了钱莱莱的声音,翠儿惊慌的跑了进去。 小姐醒了吗?王爷为什么什么都没有说? “小姐。。。。” 气喘的跑到了床榻旁,她叫着钱莱莱。 ************** 王府突然多了一个夫人!12 “把门锁起来,不准那个男人进来。” 钱莱莱靠着那一点点模糊的光芒,她对着模糊的人影说着。 “小姐?关上门?那王爷怎么进来?难道您不想让王爷进房。” 怪不得王爷刚才气冲冲的离开了幽荷居,原来是被小姐给气的。 “你是不是要违抗我的命令了?要是那个男人进来了,你就给我滚出王府。” 钱莱莱闭上了双眼,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莫名的生气。 “哦。” 翠儿不敢违抗钱莱莱的命令,她只能乖乖的听话,关上了房门。 “王爷,这么晚了,咱们还要去哪里?” 岑杰一直跟在李然的身后,他也不知道王爷到底要去什么地方。 “岑杰,你要是再多说一句话,信不信本王把你的嘴给拧下来!” 突然李然停下了脚步看着岑杰,他的脸上带着即将爆发的危险。 岑杰感觉到自己的心里凉丝丝的,王爷今天怎么就这么恐怖了?难道王妃又把王爷给惹到了? 才让王爷变成了这个样子? “王爷,您有什么不开心的可以告诉奴才,或许。” 李然的心里烦躁不已,停不下一句话,他把岑杰撂倒在了地上,继续朝着前面走。 岑杰立刻从地上爬了起来,追了上去。 歌舞坊 李然徒步的来到了歌舞坊外,他踌躇自己该不该踏进这个不干不净的地方。 可是他的心里一想到了钱莱莱所说的那些话,他就想伸出手掐死那个女人。 “王爷,您。。。。您怎么来了这种地方?您不是最不喜欢这种地方吗??” 一句话激荡着李然心中的怒气,他终于踏着步子走进了这种肮脏、淫秽的地方。 ************** 王府突然多了一个夫人!13 可是他的心里一想到了钱莱莱所说的那些话,他就想伸出手掐死那个女人。 “王爷,您。。。。您怎么来了这种地方?您不是最不喜欢这种地方吗??” 一句话激荡着李然心中的怒气,他终于踏着步子走进了这种肮脏、淫秽的地方。 在歌舞坊这种烟花之地,即使是到了半夜仍然是灯火嘹亮。 嫖客和姑娘们还在嬉戏着,李然第二次踏进这种地方。 “哟,这不是晋王殿下吗?您才大婚难道不用在王府陪伴新王妃吗?” 老鸨子说话尖酸刻薄,为了报仇。 上次钱家小姐到歌舞坊闹了这么一出,她早就恨透了这两夫妻。 “你什么意思?难道本王还不能来这里?” 李然冷眼看着老鸨子,怒火在心里不停的燃烧着。 要是老鸨子再多说一句话,他让这个多嘴多舌的女人不得好死。 什么时候的男人惹不得?就是现在他这样的。 “王爷,您可不要误会,老奴是个生意人,您要来自然可以,可是别带着王妃来闹事。” 老包子的言下之意就是说李然连自己的妻子也管教不好,还在歌舞坊耀武扬威的。 “好,那你预备站在这里挡着不让本王进去?”李然冷笑。 “来人啊,伺候晋王。” 老鸨子挥动着手里的丝巾,朝着歌舞坊里大声的吼了起来。 瞬间,一群姑娘都围了上来,把李然给围住了。 “王爷,您可是第一次来咱们这里啊。” “是啊王爷,您上次来这里也没有看过奴家一眼,奴家不够美艳吗?” 姑娘们一个个你一言、我一语的。 李然看着这些穿的红红绿绿的女人,他心里一点点激荡的感觉也没有。 ************** 王府突然多了一个夫人!14 “老鸨子,你准备用这样的货色来搪塞我?还是你认为本王没有能力找姑娘?” 到了何时何日? 连烟花之地的老鸨子的也敢来欺压他? 他算是长了见识了。 “王爷,咱们歌舞坊最好的姑娘莫过于水灵姑娘,您不是说了吗?对水灵姑娘一点兴趣也没有。” “水灵?让她来找本王。” 李然推开了围绕着自己的这些姑娘,然后走进了歌舞坊内。 “娘啊,您干嘛要提水灵啊?这煮熟了的鸭子就这么飞了。” “是啊,您总是把好东西让给水灵,难不成我们不是歌舞坊的姑娘了吗?” 一个个姑娘都在怪罪老鸨子的厚此薄彼。 “你们嚷什么?你们瞅瞅自己的样子,你们哪一个比得上水灵?还敢跟我谈什么不公平。” 就算给十次机会给这些女人,也不能给她挣上多少银子。 水灵就不一样了,水灵只要朝着那些富贾使一个媚眼儿,就能给她挣来一大把的银子。 “娘!” 姑娘们不满意的都朝着她大声的吼了起来。 “够了,现在没事儿了吗?没有客人就回房间睡觉。” 老鸨子瞪了她们一眼,扭着自己的水桶腰走进了歌舞坊之内。 “哼!就知道宠着水灵。” “好叫,去招呼其他的客人了,小心连一杯羹都吃不上。” 那个该死的水灵,至从她来了歌舞坊之后,什么都变了。 她们现在连喝一杯残羹的机会也没有了。 “快进去。” 几个姑娘相互看了一眼,知道水灵的本事,纷纷走进了歌舞坊。 “十皇子,您今晚喝了不少了,您是不是该离开了?” ************** 王府突然多了一个夫人!15 她才不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有真心对待她的男子,而且这个人还是皇孙贵胄。 每一个到歌舞坊来找她的男人都是为了鱼水之欢,一场翻云覆雨之后,他们哪一个还会记得自己? 她可不会挖一个坑,让自己就这样蹦下去。 她没有那么贱。 “本皇子要是不喜欢你,何必每晚都来歌舞坊报道?本皇子想要一个姬妾何其容易?” “是吗?” 下一刻水灵欲擒故纵的从李彦的腿上起身,她轻盈的飘香远处。 哼,骗她?他的道行还没有这么高! “那您就把水灵从这个鬼地方给赎出去,不然水灵才不会相信。” 水灵嘟起了双唇,冷哼了一声。 咚咚咚。。。 正在这个是时候门外突然响起了声音,李彦把视线望向了门口。 “谁?” 下一刻老鸨子就推开了门走了进来,她的脸上才扯着笑容,还不停的扭着那肥胖的水桶腰。 “十皇子,是老奴。” “老鸨子,你不知道本皇子不喜欢别人来打扰的吗?你进来干什么?” 李彦拿起了酒杯喝下了一口酒,他厉声的问道。 “是晋王殿下,他也来了歌舞坊,指明要见水灵姑娘,我实在是不好拒绝啊。” 该死的。 这两兄弟偏偏就看上了一个姑娘,让她走也不是,站也不是。 “皇兄?皇兄这个时候怎么会来歌舞坊?他不是刚大婚吗?” 忽然之间李彦皱起了眉心,他疑惑不已。 他还记得皇兄为了娶钱莱莱,不惜把头都磕破了,幸好没有什么大碍。 这才刚大婚啊,怎么就来歌舞坊这种烟花之地消遣? ****************** 王府突然多了一个夫人!16 “这老奴可是不敢问了,您也知道人家是王爷。” “带我去见皇兄。” 李彦站了起来,他整理自己的衣衫,然后离开了房间。 老鸨子和水灵一起走了出去,水灵心里也非常的清楚,跟着这个十皇子始终没有身为王爷的晋王好。 所以。。。。。她宁愿跟着晋王。 “王爷,您不要这么喝了。” 自从李然走进了房间,他就一直不停的喝酒,根本就没有停下来。 岑杰看着李然这个样子,很想劝,却劝不动这位别扭的主子。 “岑杰,放手!” 让他喝醉,喝醉了之后就什么也不记得了,他就可以忘记所有的事情。 “王爷,您就算要喝,咱们王府的好酒多得是,您不要在这种地方喝酒啊。” “王府?那个地方令我窒息,只要一走进那个地方,本王就觉得透不过气。” 只要一走进了王府,他就能感觉到莱莱的气息,他就感觉自己快要崩溃。 为什么他要突然那么在乎一个女人? 为什么他不可以变回以前那么讨厌钱莱莱? 他真的很不明白。 到底是什么改变了他?改变了自己的想法。 难道真的只是印顺之间的事情吗? “王爷,您这是何必呢?”岑杰叹息。 以前他始终不明白情为何物,现在看着王爷这样,为了钱家的小姐,居然一下子就把自己搞成了这个样子。 “她既然那么讨厌我,为什么还要跟我成亲!为什么!” *********** 王府突然多了一个夫人!17 李然越想心里越不平衡,他伸出了手就把桌上的酒菜立刻扫在了地上。 跄的声音一下子就响了起来。 “皇兄,怎么一到歌舞坊就这么生气?难道是谁惹得皇兄这么不高兴了?” 当李彦推开了房间的门走进来的时候,他就看见狼藉的满地,他出声说道。 “皇弟?你怎么在这里?” 李然差一点就忘记了,是他叫自己来这里的。 他肯定会在这里。 “皇兄,我今天听说皇嫂被丽妃娘娘关在了暗室。” 宫里就是一个地狱,只要有一点点的风吹草动就难以逃过大家的那双眼睛。 “谁说的?” 他要拧断那个人的脑袋。 “皇兄,皇弟曾经说过这个世界上的女人如云,没有必要为了一个钱莱莱而放弃这么多女人。” 李彦走进了房间,他做李然的身旁坐了下来,一副玩世不恭的态度。 李然听着这句话,忽然之间想起了钱莱莱对自己说的话。 “所以本王今天才会来歌舞坊,没想到皇弟也在,看来水灵姑娘本王是无福消受了。” “皇兄别这么说,水灵不是我的,既然皇兄喜欢那皇弟先离开。” 李彦不想跟着李然作对,他说完了话就离开了房间。 老鸨子拉着水灵蹒跚的来到了房内,她挤眉弄眼的走到了李然的面前。 “王爷,人老奴是给您带来了,您可以慢慢跟水灵姑娘聊一聊。” 老鸨子给水灵使了一个颜色,让她好好的伺候李然。 水灵也不是省油的灯,她早就明白了老鸨子的意思,就算不是为了挣钱,为了脱离这个魔窟,她也会使出浑身的解数。 ********************* 王府突然多了一个夫人!18 “王爷,您可是歌舞坊的稀客啊。” 水灵摇曳着柳腰,莲步款款的走到了李然的面前,呢喃的说着。 “岑杰,你到外面守着,没有本王的允许不许任何人进来。” 李然看着站在一旁的岑杰吩咐道。 “是。” 岑杰最后看了水灵一眼,然后离开了房间。 瞬间房内就只剩下了李然和水灵两个人,水灵巧兮的笑了出来。 “王爷,您到了这里,为什么还要绷着一张脸呢?水灵有些害怕。” 水灵的纤纤玉指在胸口轻轻的拍着,她眼底的余光看见了桌上还有一个酒壶,她拿起了酒壶为李然斟上了一杯酒。 “你会害怕?”李然冷声问道。 “王爷,不如。。。。。让水灵服侍您喝上一杯好了。” 水灵的眼底暗送秋波,她圆凳上站了起来,坐到了李然的怀中,一点也不客气。 “你怎么知道本王不会拒绝你?” 这种女人激不起他任何的兴趣,可是却能令他消除此刻的烦恼。 “王爷,美人在怀,您真的会拒绝奴家吗?” 水灵的手指在李然的脸上滑动着,慢慢划过他的唇瓣来至喉结之间。 下一刻一双丰满的红唇一下子就覆上了薄唇,李然没有做出任何的反应,直到水灵把他给放开了。 该死! 他不可能没有任何的反应? 不可能的! 不可能,不可能有男人对她会没有感觉? 这个晋王难道是。。。。。他怎么能抵御自己的魅力? “王爷不喜欢水灵?”水灵眨着水汪汪的大眼问道。 不可能啊。 “喜欢,有什么不喜欢,这么美的美人,我求之不得。” ************** 王府突然多了一个夫人!19 李然突然低垂下了头闻着水灵的身上传出来的香气,一只大掌慢慢掀开了她肩上的布料。 “王爷,没想到您这么心急。” “本王还以为你喜欢这样的。” 李然的手开始在她的身上游走,很奇妙的令她无法逃避。 水灵本来挺讨厌这个男人,可是在这一刻,她发现还没有任何一个男人令她有这样的感觉。 “王爷,水灵突然发现自己喜欢上你了,怎么办?” 水灵主动伸出了手臂圈上了他的双肩,轻柔的声音吹拂在了李然的脸上。 “很简单,跟本王回王府,本王会给你想要的一切。” 说完李然站了起来,打横把水灵抱在了自己的怀中,一步一步的朝着屏风后的床榻走去。 水灵娇羞的笑着,她马上就要拿到自己想要拿到的东西了。 哈哈哈。 李然看着水灵脸上的笑容,心里清楚她想要的是什么。 “王爷,您真的要带水灵离开这个地方吗?” “怎么?不愿意?还是不相信本王?本王说的话有那么不让你信任?”李然的语气充满了愤怒。 他的话,钱莱莱不信任? 居然连这个女人也不相信? 这还真好笑了,他还是不是当今的晋王? “王爷,奴家只是想跟着您,您可是刚刚娶了王妃,要是。。。。奴家不敢相信。” 水灵看见了李然眼底的那一抹危险,她连忙解释,她要李然相信自己。 “不敢相信?那就让本王让你相信这一切。” 说完李然就退去了水灵身上的衣衫,一具赤裸裸的躯体就这样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瞬间,整间房里都弥漫着男欢女爱的气息,暧昧不明,女子娇喘,男子蠕动的声音。 ************** 王府突然多了一个夫人!20 瞬间,整间房里都弥漫着男欢女爱的气息,暧昧不明,女子娇喘,男子蠕动的声音。 (PS:扫黄期间,碍于强大的扫黄运动,咱要做乖宝宝。) 翌日 晨曦的阳光窗户射进了房内,钱莱莱感觉到自己的全身暖烘烘的,她睁开了双眼。 原本苍白如纸的脸颊已经覆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她撑起了自己的身体坐在了床榻上。 “好舒服啊。” 今天可比昨天晚上好多了,果然没有那个男人的存在,整个人都要舒服多了。 在远处趴在圆桌上睡着了的翠儿,一听见钱莱莱的声音她立刻苏醒了过来。 “小姐?您醒了啊。” 翠儿高兴的叫着钱莱莱。 “嗯,你一晚上就趴在桌子上睡觉?” 钱莱莱掀开了盖在自己身上的被褥,她从床榻上走了下来。 “我答应了老爷要好好照顾您,您的身体怎么样了?” 翠儿连忙扶住了钱莱莱的手臂,生怕她摔倒了。 “放心啦,我的身体好多了,你看我的脸色,好多了吧。” 连她自己都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舒服了很多,她还穷担心什么劲儿啊? “是好了一点了,可是您始终还是大病初愈啊。” 要是王爷回来看见了,又要责怪那些丫鬟了。 自从昨天她知道了王爷把那帮子丫鬟训斥了一顿,就因为她们偷偷看小姐的笑话? 可见王爷是多么的喜欢小姐。 “我没事,只要那个该死的李然不要出现在我的面钱,我做什么都愿意。” 你看,那个男人只是消失了一晚上,她的病就这么好了。 这足以告诉了大家,那个男人起的是决定性的作用了。 ************** 钱莱莱要和离!1 “小姐,可是您已经跟王爷成婚了,您就算再不想看见王爷,您也不能跟王爷和离吧。” 要是真的和离了,小姐以后怎么办? 还有哪家的公子愿意靠近小姐?她还能有什么? “和离?和离是什么东西,是我可以离开那个男人吗?” 钱莱莱一听见和离两个字就来了兴趣,她很想知道和离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要是真的可以离开,那真的是太好了。 “和离就是您和王爷自愿分开,您跟王爷一点关系也没有,但是您以后就被人家在背地里说闲话,您就成了长安城的弃妇了。” 翠儿的心情可不见得比钱莱莱好多少,她觉得要是小姐真的和王爷和离了,小姐以后怎么做人? “说闲话?由得了他们吗?本小姐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那些死三八迟早被水噎死,被火车撞死,被雷给劈死。 哼! “可是。。。。” 翠儿还是想说点什么,劝钱莱莱打消那和离的念头,可是却被钱莱莱给打断了。 “可是什么?李然现在在什么地方?”她突然问道。 现在只要找到李然,她就可以跟李然商量和离的事情了,离开这个破地方就指日可待了。 太好了。 “王爷好像离开了王府,小姐今天是三朝回门的日子,咱们要回去见见老爷吗?”翠儿问道。 “当然要拉!” “那奴婢立刻给您盥洗。” 看着翠儿离开房间的背影,钱莱莱心里可高兴了。 离开晋王府,她就觉得一股疏松的感觉就从心底升了起来。 歌舞坊 “王爷,您这就要离开吗?” 水灵依依不舍的抱着李然的后背,不想让这只天鹅的就这么跑掉。 ************** 钱莱莱要和离!2 “当然不是,本王回府之后会安排人来接你,以后你就是本王的小妾。”李然宣布的说着。 昨天夜里,他突然想到可以用这个女人来报复钱莱莱。 如果她有那么一点点的在乎自己,恐怕也会有一点点的反应吧。 “真的吗?王爷您可不能骗奴家。” 闻言水灵立刻睁大了双眼,心底的那抹激动简直无法言语了。 “本王从来不会说不能实现的诺言。” 说完李然就从自己的腰间解下了自己的配饰,这是母妃送给他的礼物。 可是自从大婚的当天她把莱莱从新房带走之后,他就不再珍惜母妃所赏赐的礼物。 “这是什么?” 水灵愕然的看着李然手中的通透玉佩,这是要送给她的吗? “这是信物,是本王送给你的定情信物。” 下一刻水灵果然乖乖的接过了李然手中的配饰,有了这个东西这个所谓的晋王就是她的囊中之物了。 他跑不掉了。 “好了,早朝的时间要到了,有任何的话等到了晋王府再说。” 说完就走了出去,水灵的嘴角立刻覆上了一抹狡猾的笑。 她的水眸看着手中的配饰,她对李然说过,她想要的东西没有拿不到的。 就算他是王爷又如何,他能逃出自己的手掌之间吗? “晋王,我就等着做你的新娘了,哈哈哈哈。” 猖狂的笑声在房内想起,水灵走到了铜镜之前坐了下来,好好的打扮自己。 钱府 家丁驾驶着马车回到了钱府。 “王妃,钱府到了。” 翠儿先撩开了马车的帘子,她看见了钱府两个大字。 “小姐,咱们到了。”翠儿对着钱莱莱柔声的说着。 ************** 钱莱莱要和离!3 下一刻钱莱莱就走出了马车,她跳下了马车,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 老天爷啊,终于让她回来了。 晋王府那个破地方,简直不是人能呆的地方。 “翠儿,咱们进去。” “王妃,您要在钱府呆多久?” 家丁看着钱莱莱的背影,突然问道。 三朝回门总不能住下来吧? “入夜了来接我,其他的就不用你操心,我也警告你不要告诉给李然知道,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冷冷的下了命令,钱莱莱就朝着钱府走了进去。 “小姐,咱们这样对王府的下人是不是不好?” 小姐毕竟才刚刚嫁入了王府,很多规矩都还不懂。 “有什么不好的,你也说了,他。。。。只是一个下人,下人有什么好怜惜的。” 闻言翠儿的心里突然一凉,她也只是一个下人,难道小姐。。。。。 钱莱莱忽然感觉到翠儿停下了脚步,她也停了下来看着翠儿。 “你怎么了?不高兴了?”她问道。 “如果有一天小姐也讨厌翠儿了,是不是会把翠儿也赶走?” 到时候她应该去什么地方? 难道要落得无家可归了吗? “汗!你怎么这么想?我什么时候这么说了?” 她脑袋里面想的是什么东西?自己会那么没心肝的这么做吗? “小姐,您刚才。。。” “够了,我是主子,没有我的允许不要随意的猜测我在想什么,你想不到!” 钱莱莱懒得再理会翠儿没头没脑的话,她径自向书斋走去。 这个死丫头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她说王府的人,她倒是好,把矛头指向自己? ************** 钱莱莱要和离!4 “什么?王爷真的是这么吩咐的?有没有错?” 李昊看着岑杰疑惑的问道。 王爷怎么可能吩咐这样的事情?简直是让人匪夷所思。 水灵? 就是上次到王府来告诉王爷,王妃在歌舞坊的那个歌姬? 王爷就算再缺女人,他也不可能要一个歌姬吧? 怎么会有这么的事情呢? “王爷是这么说的,王爷让您拿着银两和八抬大轿把水灵姑娘给接近王府。” 岑杰也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可是王爷还再三的叮嘱了他,绝对不可能有半点的差失。 “好吧,我立刻去账房支一些银子,然后去把水灵姑娘给接回王府来。” 要是王妃回来看见了这些,非吵闹起来不可。 到时候还不知道王爷应该如何是好。 “我去宫门口接王爷下朝。” 说完岑杰转身就离开了晋王府。 “哎,以后王府就是多事之秋了!” 李昊叹息的朝着府内走去,又要多增添一个人了,他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 歌舞坊 “开门!开门!” 李昊来到了歌舞坊,他竟然发现歌舞坊的门紧紧的关着。 这都是什么时候了? 怎么歌舞坊还没有开门?难不成不知道他要来为水灵赎身? “谁啊?” 从歌舞坊里面传来了尖锐的女声,下一刻老鸨子就打开了歌舞坊的门。 “你谁啊?不知道饶人清梦是罪过?” 老鸨子不认识李昊,所以说话自然没有一句好听的。 闻言李昊果然生气了,在王府还没有人这么跟自己说过话。 “我是晋王府的管家,我要见水灵姑娘,为水灵姑娘赎身。” ************** 钱莱莱要和离!5 李昊从怀里掏出了一叠银票,这是他为水灵赎身所带来的银票,只有多的没有少的。 “晋王府?你是晋王爷派来的人?” 老鸨子的语气果然客气了很多。 “知道还问?水灵姑娘在什么地方?” 李昊懒得理会这个老鸨子,直接切入了正题。 “水灵姑娘正在房里装扮,一会儿就出来了,总管里面请、里面请。” 他看了老鸨子一眼,没有理会太多,走进了歌舞坊内。 “来人哪,赶紧给总管准备香茶,去把水灵也叫下来!” 一走进了歌舞坊,老鸨子就开始大声的叫了起来,原本还躲在房间里休息的姑娘们一下子就跑了出来看热闹。 “老板娘,香茶。” 一个丫鬟端着刚刚泡好的香茶走到了老鸨子的面前。 “茶是给总管的,你递给我做什么?” 见状,她直接骂了丫鬟。 一点眼力劲儿都没有,现在该伺候谁都不知道? “娘,这位是哪个府上的总管啊,您需要这样吗?” 在回廊上趴着看戏的姑娘突然起了哄。 “滚进你的房间,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儿。” “水灵姑娘来了。” 在老鸨子的一声咒骂声结束了以后,水灵出现在了大家的面前。 她迈着莲步一步一步的走下了楼,片刻之间就站在了李昊的面前,白皙的脸颊上带着巧兮的笑容。 “水灵姑娘。” 李昊从凳子上站了起来,他还是以下人的姿态向水灵请了安。 “听说您就是晋王府的总管大人?”水灵福身问道。 “是,奴才李昊,是王爷吩咐奴才拿着银子八抬大轿迎姑娘回王府。” 、************ 钱莱莱要和离!6 李昊识人无数,这个水灵给他的感觉不是表面上这么简单。 又一个用美色迷惑男子的女人,只是他想不通王爷到底是什么样的意思? 为什么要让他来为这个女人赎身呢? “有劳总管了。” 下一刻李昊就把视线转向了老鸨子的脸上。 “老鸨子,开个价。” “既然是晋王的意思,那就不二价十万两白银。” 这个时候不狠狠的宰他一顿,要等到什么时候? “好,这是银票,银货两讫。” 李昊丝毫含糊也没有,直接把银票仍在了桌上。 他办事一向利索,这是王府上上下下都知道的事情,老鸨子拿了这一比钱,水灵就不再是歌舞坊的歌姬。 “好,这是水灵的卖身契,交给总管了。” 老鸨子看到了钱已经笑得合不拢嘴了,她拿了银子就把水灵的卖身契交了出来。 “水灵姑娘,请。” “好的。” 水灵的脸上露出了胜利的笑容,这几年来受尽了这些男人的蹂躏,她终于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一顶红色的八人大轿出现在了水灵的面前,她努力的维持往日的礼仪,慢慢的朝着轿子走去,上了花椒。 “回王府。” 李昊的一声令下,轿夫们立刻抬起了轿子,朝着晋王府的方向慢慢的走去。 “老爷。。。。老爷。。。。。不好了。。。” 钱府的家丁一收到了水灵被李然给赎了身,他立刻跌跌撞撞的跑回了钱府。 “你慌张什么?没看见莱莱回来见我吗?” 钱龙在看见钱莱莱的那一刻,他悬挂的心才放松了下来。 “老爷,不能不慌张,晋王。。。晋王他。。。。” ************** 钱莱莱要和离!7 家丁不停的喘着气,完全不能正常的说完一句话。 “晋王怎么了?” 钱龙感觉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于是疑惑的问道。 “外面都在说晋王把歌舞坊的水灵姑娘给赎了出来,已经用八抬大轿给抬回了晋王府了。” 平稳了自己的情绪,家丁好不容易才把听到的事情说了出来。 “什么!他居然这么做!” 闻言钱龙果然大怒,他昨天看见李然已经一肚子的火了,没想到他今天居然! 他居然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爹,您这么冲动干嘛?” 钱莱莱好像没事儿人一样,她慢慢的放下了手中的糕点,站了起来派去了身上的糕点屑。 这不正好吗? 她想和离,李然又找了一个歌姬? 真是两全其美的办法了,她高兴还来不及呢,爹干嘛要这么生气呢? “冲动?我好端端的一个女儿嫁给了他,才两天的功夫就到歌舞坊胡混,还要把姑娘都接回王府了,他还想做什么?” 他是绝对忍不下这口气! “可是他没有碰我啊,我现在还是清白之身。” 只要和离! 、奇、和离了之后他们之间没有半点的关系,谁还能说什么? 、书、瞬间钱莱莱的嘴角荡起了奸诈的笑容,这就是她所想要的东西。 、网、“但是你们已经成婚了,这是不争的事实。”钱龙提醒她。 不管他们和离还是不和离,这个事实都不会因为人为的因素而改变。 “和离了,吃亏的人还是莱莱,现在应该怎么办? “我不管这么多,既然他已经接了歌姬回王府,那晚上我就要跟他谈和离的事情。”钱莱莱冲动的说着。 今儿个她非要和离不可! ************** 钱莱莱要和离!8 “小姐,您千万不要冲动。” “是啊女儿,你和离了,以后让整个长安城的人该怎么来看你啊?这么冲动的事情千万不能做。” 傻女儿啊傻女儿。 “爹,您不用继续说下去了,我一定要跟李然说清楚,我回王府去了。” 钱莱莱撂下了这么一句话,转身就离开了大厅。 李然,我就不相信你现在还有什么理由不肯和离? 晌午后 “王妃。” “王妃。” 守在晋王府的门口的两名侍卫看见钱莱莱回来了,他们立刻跪下了身向她请安。 “王爷是不是带了一个女人回来?” 钱莱莱突然停下了脚步,她朝着侍卫大声的询问。 “这个。。。。王妃怎么会这么问?” 侍卫面面相觑,不知道该不该说出来。 要是他们告诉了王妃,就得罪了王爷? “好,你们不用说,我知道了。” 这群傻子,就那种表情,哪个人会不知道真相? “小姐,您要干什么?” 翠儿感觉到大事不妙,她连忙拉住了钱莱莱。 “放手。” 这个死丫头要在这个时候来破坏她的计划吗?不行! 奇?她一定要离开这个鬼地方。 书?“小姐。。。。” 网?翠儿看着钱莱莱进了王府,她也追了上去,生怕她做出什么事来。 钱莱莱窜进了王府,见到丫鬟就给拉住了。 “王爷接回王府的歌姬呢?” “王妃?” 丫鬟的脸色一下子就变得很难看,人才来王府,王妃就知道了? 速度怎么那么快。 “我问你那个歌姬在什么地方?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今天跟我说不知道的人太多了!” ************** 钱莱莱要和离!9 她一个字都不相信。 不知道?有那么巧合的事情吗? “那位姑娘在西厢的客房。。。。”丫鬟诺诺的说着。 “你带我过去。” 钱莱莱拉着丫鬟就往前走,丫鬟不得不丢下手中的东西。 “姐姐,你看到王妃了吗?” 翠儿追上来却看不见钱莱莱的人影,她只能抓住一个丫鬟就问道。 “去了西厢,刚走没多久。” 丫鬟伸出自己的手,指向了西厢的方向,翠儿一刻也没有逗留,立刻朝着西厢走去。 西厢的院落内有一个小小的石亭,小桥流水,旁边还栽种着许多鲜艳的花朵。 走进了西厢,钱莱莱不自觉的皱起了自己的柳眉。 那个李然真是惜花,把歌姬安排在风景这么美妙的地方。 口口声声说什么爱她、爱她,结果。。。。。这就是男人口中的爱情? 没有一具真话。 “王妃,那位姑娘总管安排在这里。” 丫鬟在院落里停留了下来,她一点也不敢朝着前面多走一步。 “你可以回去干自己的活了。” 钱莱莱看出了丫鬟脸上的不自在和害怕,于是她让丫鬟离开了这里。 她倒是很想见识一下,那个歌姬是谁? 歌舞坊? 歌舞坊里还有比水灵更漂亮的女人?不过有谁能比她还要嚣张呢? 沉寂了很久,她朝着远处那间客房走去。 “开门!” 钱莱莱伸出了手,用力的敲在了房门上。 片刻之间房门打开了,钱莱莱看见的人居然是一直口口声声不屑来到这里的水灵。 忽然之间一抹嘲讽的笑容露在了钱莱莱的脸上。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众人追捧的水灵姑娘?您来这里做什么?” ************** 钱莱莱要和离!10 钱莱莱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刺儿,嘲讽水灵好马不吃回头草。 “王妃,您应该说为什么王爷会到歌舞坊把奴家接近王府来,想怎么安置水灵。” 水灵对她的嘲讽一点也不介意,好戏还在后头,现在不着急。 “他要怎么安置你,跟我有直接性质的关系吗?我还得多谢你呢!多谢你勾引了他,不然我还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脱身呢!” “你什么意思?” 水灵越听越加的奇怪,这个钱莱莱说话怎么那么奇怪? 晋王找了女人回府,身为王妃的她居然一点也不介意?她脑子没有病吧。 “来,跟我这个挂名的王妃到大厅去等这位王爷回来。” 冷冷一笑,钱莱莱伸出了自己的纤纤玉手,牵着水灵的手离开了西厢。 ************** “王妃您的茶。” “水灵姑娘,您的茶。” 两名丫鬟端着刚刚泡好的浓茶走到了她们的面前,放下了茶点。 “你们还当不当我是王妃?怎么光给水灵姑娘上茶?不给客人上一点糕点?” “王妃,您刚才没有说。。。。”丫鬟想为自己辩解。 “住口,马上去准备糕点。” 钱莱莱不让丫鬟说话,怒斥了一声,让丫鬟出去。 另一个丫鬟拉了丫鬟的衣角一下,不让她跟钱莱莱顶嘴。 谁都知道王妃是王爷心里的至宝,她还要跟王妃争辩?这不是找死吗? “奴婢知道错了,奴婢马上去准备。” 两名丫鬟规规矩矩的离开了大厅,大厅里只剩下钱莱莱和水灵两个人,就连翠儿也被叫了出去,在厅外候着。 “王妃,你不用做这么多,水灵只是一个歌姬而已。” 钱莱莱要和离!11 水灵虽然看不透这个女人到底要做什么,但是她一定不会对这个王妃投降的。 她要用自己的魅力把晋王迷住,把这个王妃给赶出晋王府。 “水灵姑娘,您可别误会了,你现在还是‘客人’,我当然要好好的招待你了。” 她以为自己现在已经是晋王妃了吗? 就算她和李然和离了,陛下能允许一个歌姬成为晋王妃? 真会痴人说梦话。 “王爷既然已经赎了我,一定会对我负责的。” “水灵姑娘,你怎么了?我只是随口说说,你怎么会这么激动呢?” 钱莱莱的嘴角露出了淡淡的微笑,这个女人的功夫难道就这么一点点吗? 随便说两句话就被激怒了?不会吧? 好歹她也算是歌舞坊的头牌歌姬呢! “小姐,王爷回来了。” 翠儿看见李然回到了府里,她跑进了大厅仓惶的说着。 钱莱莱不缓不急的喝了一杯茶。“着什么急啊,王爷回来是好事儿啊,咱们的水灵姑娘可是等急了。” “小姐,您?” 小姐怎么了啊?说话没头没脑的。 “翠儿,你去准备笔墨纸砚送来。”钱莱莱吩咐道。 “哦。” 翠儿狐疑的应了一声,转身就去准备笔墨纸砚。 “水灵姑娘,王爷已经回来了,你马上就能知道王爷准备把你放在什么位置了。” 钱莱莱的话才刚说完,李然就大步的走进了大厅,打破了这股剑拔弩张的气势。 “你们在干什么?” 李然的视线望向了两人,若无其事的说着。 “王爷,王妃她。。。。。” 水灵看见李然回到了府里,她立刻佯装了可怜的样子,状告钱莱莱的欺凌。 ************** 钱莱莱要和离!12 “哟,这么恩爱啊,需要在我面前显露出来吗?” 真是一个有情有义的男人。 “莱莱,你记得昨天的事情吗?” 李然一步一步的走到了钱莱莱的面前,他不想这样,可是为什么莱莱如此的不在乎自己? 为什么? “我记得,我也记得很清楚。” “好,你现在后悔还还来得及,昨夜的话本王还是会遵守下去。” 对她的爱,一辈子都不会停止,只要她的一句话,他就会一直爱下去。 直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烂。 闻言钱莱莱只觉得太可笑,他到歌舞坊混了一夜吧,但是现在居然跟她说什么爱?什么承诺? 是不是太可笑了? “王爷,您多心了吧,我把水灵姑娘叫来就是让您给别人一个名分,你这样不明不白的把人放在府里算什么事儿啊?你以为你是皇帝?” “你!” 李然的俊颜因为愤怒而扭曲,冷峻的冷厉射向钱莱莱。 她还是不在乎? 到了现在还是这么的不在乎? 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样? “王爷,昨夜是大婚第二天,您没在府里好好的带着,但是却到了歌舞坊跟这位美女过夜,当然啦您是王爷,咱这种小女生不该说话的,但是咱这个小女生看不下去,请求和离。” 钱莱莱冷眼看着一旁得意的水灵,等待着李然的答案。 “你说什么?和离?你在大厅等我这么长的时间,就是为了所谓的和离?” 原来她想和离? 他带了女人回来,她无动于衷,甚至还想和离? 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当然了,难道您认为我会为您‘伤心?吃醋?还是嫉妒?’” 钱莱莱嘲讽的反问道,神情没有什么大的变化。 ************** 钱莱莱要和离!13 钱莱莱嘲讽的反问道,神情没有什么大的变化。 “你想和离?” “是,我不是想,是要!” 李然不理会钱莱莱,越过她的身子走到了正位上坐了下来。 “你想和离,等我死了再说!就算我李然不碰你,你也休想跟别的男人怎么样,来丢我的脸。” “王爷,您可别生气,王妃不屑陪在您的身边,可是水灵会一直陪在您的身边,永远不会离开的。” 下一刻拍掌的声音悠然的想起。 “好深切的表白啊,王爷您有这么爱您的女人陪在身边,还需要莱莱吗?和离这么小的事情您还不能答应?” “水灵是水灵,你是你,你和离之后想跟着谁,我心知肚明,我不是什么大方的人,绝对不会让你如愿以偿。” 和离?不就是让她有机会跟别的男人双宿双栖? 他有这么愚蠢啊?她真的以为自己是什么都不知道的草包吗? “你死拽着我干什么?你身边已经有一个水灵了,还不够?如果不够你可以找各种各样的女人!你可是堂堂的晋王耶!你还怕什么没有女人跟着你吗|?” 麻痹的,还亏他是一个王爷,就会做这些事情来限制她? 简直是可恶! 李然冷冷一笑,然后伸出了自己的手指,指着钱莱莱。 “你是你!你这辈子就只能是我李然的王妃。” 闻言钱莱莱瞪着李然,这个男人到底想干嘛!要一辈子都困死她吗? “我告诉你!我今天就是要和离,如果你不和离,你就休想跟这个女人开开心心的过日子!” 她也不是什么好惹得主儿。 “你要怎么样?本王还记得这里是晋王府!” ************** 钱莱莱要和离!14 “是吗?明早我就进宫见父皇,看看这里到底是不是晋王府!” 陛下一直都站在她的那一边,她不相信他会任李然这么做。 “你觉得你有机会进宫吗?” “你!” 他这话什么意思? 他预备把自己锁在家里吗? “王爷,您别这样,您瞧王妃被吓成了什么样子。” 水灵看着两人已经到了剑拔弩张的时候,她还在火上浇油。 “闭嘴!我跟王爷说话,哪里有你插嘴的份儿?” 钱莱莱盯着水灵怒斥道。 这个女人空有一身本事,连个为她牺牲都做不到! 什么玩意儿? “王爷。。。。” 水灵害怕的躲进了李然的怀中,寻求李然的保护。 一切好像是那么的顺其自然,李然想也没有像就让任水灵躲进了怀中。 “莱莱,你说水灵是客人,钱龙是这样教你招呼客人的吗?” “好啊,你们两个人真好,郎情妾意嘛,我要回钱府!” 钱莱莱现在不管这个男人同意还是反对了,总而言之她就是要离开这个破地方了。 “站住!你要去哪里?” 李然把怀中的娇羞美人儿推到了一旁,片刻之间闪到了钱莱莱的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 “不关你的事,放开!” 钱莱莱想要挣扎,却怎么也难以挣扎开。 该死的,这个男人的手劲儿为什么这么大? 她的手臂好痛! “你的三朝回门已经回过了,从今天开始我不允许你离开晋王府一步。” 这一次李然可不是开什么玩笑的,他不会让钱莱莱这么容易就离开了他。 既然得不到她的心,他也要得到她的人! 今生今世她只能呆在王府终老。 “无耻!” ************** 第二次被无理的强要!1 钱莱莱不得不承认眼前的男人是她这辈子见过最无耻的男人了。 “无耻?我无耻吗?” 李然从来不觉得这个词儿跟自己有什么决定性的关系。 “李然,让我告诉你,你简直是无耻到了极点。” 她无论是在现代,还是在古代,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无耻的男人。 今天总算是见识到了。 “好啊,今天就让本王告诉你,本王到底有多么的无耻!” 李然不理会水灵还在大厅,他把钱莱莱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然后离开了大厅。 水灵看着眼前这荒唐的一幕,她简直给气急了。 “李然,你居然这么对待我?我水灵可不是这么好欺负的!” 该死的,她一定要让李然和钱莱莱这两个人付出代价! 幽荷居 李然一回到了房间里就把钱莱莱给摔在了床上,然后把她压在了身下。 “钱莱莱,你以为你这样就能跟我和离?”李然生气的说着。 深沉的黑眸紧紧的锁住了钱莱莱,用自己的力气制止了她的挣扎。 试问一个弱女子怎么能敌得过他常年练武的人呢?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钱莱莱大声的嚷了起来,这个男人太龟了。 “钱莱莱,是不是我平时对你太过忍让了?你居然敢跟我提和离的事情?” “你离我远一点!你别以为我们成亲了,你就可以对我动手动脚!” 钱莱莱的头还是在不停的扭动着,不希望李然碰自己。 “不许动!” 李然强制性的把钱莱莱的脸扭过来面对自己,不让她这样继续乱动下去。 “李然,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放开我啦!” ************** 第二次无理的强要!2 “我不会放开你!就算我把水灵接回了王府又如何,你也休想离开。” 下一瞬间李然就像是发了狂一样褪去了钱莱莱身上的衣服,她一丝不挂的呈现在李然的面前。 “李然!你这个禽兽。” “你是我的娘子,一辈子都是。” 不管如何,李然褪去了身上的衣衫,霸王硬上弓的要了钱莱莱。 整个房间的声音从最开始的挣扎声变成了女子的娇喘的声音,春光无限。 ************** 房内一片凌乱,李然被皇帝召进了皇宫,说是有非常的紧急的事情要处理。 眼泪悬挂在了钱莱莱的脸颊上,晶莹的泪珠。 她的脑海里一片乱,第一次是这样,第二次还是这样?就这样被李然这么就给剥夺走了。 “妈咪,我好像回去,好像回去。” 钱莱莱蹲在角落,她除了喃喃自语,什么都没有了,他简直没把她当成一个女人来看待。 “小姐。。。。小姐。。。。” 翠儿一直呆在房门外,她轻轻的敲着房门,她担心钱莱莱在房间里面出事。 “走开!不许来打扰我!” 翠儿在在房门外徘徊,不知道该不该听小姐的话,现在就离开? “小姐,有什么事可以告诉翠儿,翠儿会一直陪着你的。” “没有谁能帮我,走!走开!” 依然从房内传来的是钱莱莱咆哮的声音,她仍然不愿意开门。 “小姐,您别让我担心啊。” 小姐到底是怎么了啊? 下一瞬间钱莱莱就冲到了房门前打开了房门,她死瞪着翠儿,满头的乱发。 “你到底要干什么?李然欺负我,你也想欺负到我的头上来是不是!” 第二次无理的强要!3 此刻的钱莱莱已经不像是一个正常的人了,哭红的双眼顶着两个大核桃,脖子上、脸颊上全都是李然发疯的吻痕。 “小姐,您怎么成了这个样子了?是王爷做的吗?” 老天,前两个时辰小姐还好好的,现在竟然变成了这个样子。 “我现在只想一个人安静安静,你有多远走多远!不要在来烦我,否则我保证对你不客气!” 就算是她的丫鬟又如何? 她现在的心情已经不好到了极点,翠儿要是再不离开,她发飙的机会都可能会有! “小姐!” “滚!” 重重的关上了眼泪又不受控制的往外掉,今天的这个仇她会报! 她一定会报! 西厢 “你以后就去伺候水灵姑娘,明白吗?” 管家李昊带着新拨出来的丫鬟泪儿来到了西厢,他对着泪儿叮嘱的说着。 “是,奴婢会好好的伺候水灵姑娘的。” 泪儿恭敬的点了点头。 李昊再度的看了看她皎洁的脸颊,希望这个丫头能监视水灵的一举一动。 自从钱家小姐嫁入王府,短短的三天王府不知道出了多少事情。 现在又多了一个烟花之地的女子,王府不知道会被弄成什么样子。 “进去吧,看看水灵姑娘需要点什么,我会安排。” 说完李昊转身就走出了西厢,泪儿把自己的视线望向了水灵的房间。 以后水灵姑娘就是她的主子了。 下一刻泪儿慢慢的走到了房门前,轻轻的敲着房门。 “水灵姑娘。” 泪儿出声柔声的唤着水灵。 “你是谁?” 当水灵打开了房门,一个陌生的女人居然出现在了她的面前,她的脸上挂着前年寒冰。 ************** 挑衅不成反被伤害!1 在晋王府这个陌生的地方,她当然会懂得如何的保护自己。 保护自己不受到一点点的伤害。 “水灵姑娘,奴婢叫泪儿,是李总管吩咐来伺候您的。”泪儿柔声的回道。 “你?伺候我?我又不是晋王府的主子,你来伺候我做什么?” 虽然这么说,但是李然已经让丫鬟来伺候自己了,是不是代表她现在已经是晋王府的一员了? “水灵姑娘千万不要这么说,王爷从未留女子在府中,既然把您从歌舞坊迎来,您就是主子,奴婢伺候主子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好吧,既然你这么说就进来吧。” 水灵打开了门,放泪儿走进了房内。 “我问你,王爷是不是还在王妃的屋里?”说着水灵的眼底释放着冷漠的光芒。 “王爷已经进宫很久了,王妃是一个人呆在屋里。” “好了,你去帮我弄一把古琴来还有一株兰花。”水灵吩咐道。 “是。” 泪儿转身就走出了房间,完全没有察觉出来水灵准备去奚落已经受伤的钱莱莱。 一会儿 水灵穿了一身鲜艳的衣服来到了幽荷居,却被守在幽荷居外的丫鬟给拦了下来。 “你是谁?这里是幽荷居,你不知道吗?是不准乱闯的。”丫鬟的饿厉声叱喝道。 水灵一脸的高傲,她睨视着这两个丫鬟,什么时候她走到哪里会被人限制了? “你们只是丫鬟,凭什么限制我的行动?” “她们不可以,老奴可以吗?” 不知道什么时候乳娘突然出现在这里,她沉稳的声音骤然响起,丫鬟们倒是安心了很多。 这儿女人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的女子,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女人。 ************** 挑衅不成反被伤害!2 “你是谁?我好歹也是王爷的客人,你们是这么对待客人的吗?” 水灵的语气里充满了嘲讽,这个老太婆也来凑热闹。 “客人?王爷吩咐你们来了客人了吗?” 乳娘看着丫鬟问道。 “乳娘,王爷从来没有吩咐过。” “既然是没有,那就请这位姑娘离开吧。” 乳娘转过了视线,不卑不亢的对着水灵说道。 “你算什么东西,钱莱莱跟本姑娘作对,你也敢跟本姑娘作对?” 什么玩意儿? “看来姑娘的嘴巴不怎么干净,动手。” 乳娘向丫鬟使了眼色,让她们好好的教训水灵。 “你们敢对我动手?” 水灵从来没被人这么对待过,就算在歌舞坊也如此。 这几个丫鬟还想对自己的动手?她们有这个资格吗? “她们不敢,我可是敢!” 乳娘撩起了袖子,立刻就准备动手了。 “乳娘。。。。乳娘。。。。” 正在这个时候泪儿的声音响了起来,乳娘皱起了眉心朝着身后的人儿望去。 这丫头又怎么了? “泪儿,你是越来越没有规矩了!” “乳娘,您可千万不要动手,水灵姑娘是王爷的贵客。” 泪儿立刻跑到了水灵的面前,挡住了乳娘准备动手,阻止了她。 “贵客?王爷怎么会把这样的女人带回王府来?” 乳娘一脸的不相信。 “是真的,王爷已经把西厢拨给了水灵姑娘了。” “什么!” 怎么可能? “乳娘,您千万别跟水灵姑娘动手,王爷会怪罪的。” “泪儿,请她回她的西厢去,不要再踏足幽荷居,否则别怪老奴不客气了。” ************** 挑衅不成反被伤害!3 “泪儿,请她回她的西厢去,不要再踏足幽荷居,否则别怪老奴不客气了。” “是。” 泪儿见乳娘已经退了一步,她立刻转身看着水灵。 “水灵姑娘,奴婢扶着您回房,幽荷居王爷下了命令不允许任何人闯入。” “我要见王妃。” 水灵主意已决,她见不到钱莱莱绝对不会轻易离开的。 “水灵姑娘,咱们走吧,惹怒了乳娘,您很难在王府待下去,所以千万不要。”泪儿再一次劝解的说着。 “既然你一定要见王妃,请跟我来。” 乳娘带着盛气凌人的水灵走进了幽荷居,这个女人这么喜欢自讨没趣,她没有理由反对。 水灵跟在乳娘的身后,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这个老女人在算计自己。 咚咚咚。。。。。 乳娘伸出了手敲在了门上。“王妃,水灵姑娘想要见您。” 瞬间房间的门悠然的被打开了,钱莱莱出现在了门前。 她从房内走了出来,出其不意的就给水灵两巴掌,出手要多狠有多狠。 “乳娘,王爷到底还是不是王府的主人?”钱莱莱厉声的问道。 “当然是,老奴怎么敢说不是呢?” 乳娘的话中意思是说这都是水灵自己的意思。 “让这个女人滚出去,幽荷居不允许任何陌生的女人介入!要是她敢再走进来一分钟,就不要怪我不客气。” 钱莱莱恶狠狠的说着。 今天是这个女人上门找抽,她没有勉强她来,自己没有半点的错。 “你打我?” 水灵到现在还没反应过来,这个女人居然敢对着这么多人的面打她? 她! ******************************** 挑衅不成反被伤害!4 “我是晋王府的王妃,打你怎么样?有本事就让晋王休了我!告诉你,你吃苦的帐还在后面!” “你敢伤害我?王爷一定不会放过你!” 水灵听得出来钱莱莱的暗自嘲讽,这份仇恨已经在她的心底慢慢的蔓延了。 “哼!我要的就是这样, “哼!我要的就是这样,我还是那句话,有本事让李然休了我,没本事给我滚出幽荷居!” 钱莱莱指着门口,恶狠狠的下着逐客令。 李然,你让我不痛快,我会让你们两个都不痛快! “小姐。” 翠儿走到了钱莱莱的面前挡住了她,刚才出手打了这个水灵,不能让小姐把事情闹得更大了。 “翠儿,送客,这里不欢迎这位歌姬。” 水灵听着早就已经头冒金星,这个女人竟然如此的羞辱自己。? “水灵姑娘,我家小姐心情不好,您还是先离开吧。” 翠儿的话也示意水灵该就此离去了。 乳娘看着水灵到这里来自讨没趣,冷冷的一笑。 “乳娘,下次要是你再让这些无关痛痒的人走进我的院落,你就给我滚出王府!” “是,老奴明白。” 乳娘回应了一声,不痛不痒的转身离开了房间。 “妈的!那个该死的女人居然感到我的房里来挑衅?当老子好欺负!” 钱莱莱的视线一下子就看到了桌上的茶杯,她生气的把所有的东西都扔在了地上。 “砰!” 东西摔在地上的声音一下子就响了起来。 此刻她的心里有说不出生气和冷厉,就这样被人抢走了第一次,她已经痛不欲生了。 还有这么个女人成天看着自己。 ************** 挑衅不成反被伤害!5 .居然上门来挑衅,是她太友好,还是这个女人太无知了。 她就算再怎么不喜欢李然,她还是李然的正牌王妃,她还拥有王妃的实权。 而那个水灵,不过就是歌舞坊的妓女而已。 没过多久翠儿就回到了房内,她看见满地的狼藉。 “小姐。”她屏住了呼吸。 “翠儿,让人来收拾干净,我不想看见多一块儿碎片。”钱莱莱面无表情的吩咐道。 翠儿看着钱莱莱脸上的神情,直觉告诉她小姐变了。 变得非常的奇怪了。 王爷到底对小姐坐了什么?除了强行要了小姐、还做了什么? “让我来收拾吧。” 说完翠儿就蹲在了地上,准备收拾起那些碎片。 忽然之间钱莱莱大喝了一声,不允许翠儿动手。 “你干什么!起来!我是让你找丫鬟来收拾,你不准收拾这些。” “我收拾不是一样的吗?”翠儿不明白。 “我说让丫鬟来收拾就让丫鬟收拾!你听不明白我的话吗?还需要我再多说几次?” 钱莱莱的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语气听起来比刚才还要冷很多。 “可是我也是丫鬟,没有什么区别啊。” “你是我的丫鬟!是王妃的丫鬟,谁让你做这些卑微的事情?有事情要你做!” “额。。。。。” 小姐怎么了? 性情突然之间的一百八十度的转变? “你去找李昊,把人都给我叫到大厅,一个都不能少,包括那个妓女。” 不让她离开王府是吧? 那就让王府的风暴来得更猛烈一些。 她不介意给王府的安静生活制造一点点的波澜。 “您要做什么?” “教训奴才!” ************** 挑衅不成反被伤害!6 钱莱莱转身走到了铜镜前,她开始梳妆打扮了,不能让那些下人看自己的笑话。 别人以为她过得很惨,她就要让人看到她光彩的一面! 翠儿的心里有一种飘忽的感觉,说不出来为什么突然这样,她感觉小姐变得很奇怪。 大厅 李昊领着所有的下人走进了王府的大厅,钱莱莱泰然自若的坐在椅子上,冷眼的看着他们。 “奴才见过王妃。” “奴婢见过王妃。” 下人们立刻跪在了地上向钱莱莱请安,唯独有一个人直直的站在大厅的中央。 “水灵姑娘的膝盖好硬啊,弯不下来了是吗?” 钱莱莱的眼神变得更加的阴冷,话中也带着刺儿。 “王妃,您忘记了我王爷的贵客!”水灵把话头子给丢了回去。 她以为自己是王府的这些丫鬟、家丁吗? 见到她钱莱莱就要下跪请安?做不到! “贵客?我以为你是王爷买回来的丫鬟呢!贵客是用白花花的银子买回来的吗?” “王妃,您不要太过分!” “李昊,你是不是带着钱把这位姑娘从歌舞坊买回来的?只要回答是或者不是!” 钱莱莱一副女主人的样子,不让李昊多说一句废话。 “是。” 李昊点了点头。 “李昊,你胡说八道什么?是王爷。。。。” 当水灵还在为自己辩解的时候,钱莱莱悠然出声打断了她所有的话。 “来人,让这个丫鬟给我跪在地上!她要是膝盖还是这么硬,拿棍子打断!” 比起狠,她也不是什么菜鸟! “钱莱莱,你想干什么!你敢这么对待我!” 这一刻水灵害怕了,她惊恐的大吵大嚷了起来。 ************** 挑衅不成反被伤害!7 “这么对待你怎么了?比这个更狠的招式还等着你呢。”谁完了钱莱莱就盯着家丁。“我让你们给我动手,没听见是不是?需要我亲自来吗?” 钱莱莱厉声的叱喝道。 闻言家丁们立刻动手让水灵跪在地上,可是她怎么也不肯下跪。 “水灵姑娘,您别让我们为难啊。” 他们可不想做这么造孽的事情,要是王爷知道了,他们还有活路吗? “为难?你们放开我!” “看来你的膝盖真的很硬了。” 下一刻钱莱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莲步款款的走到了水灵的面前,她一脚就踢在了水灵的膝盖骨上。 “啊。。。。” 水灵吃痛的叫出了声来,因为钱莱莱刚才的那一踢,水灵感觉膝盖传来了剧痛。 “跪还是不跪?”钱莱莱再一次的问道。 “不跪!” 汗水从额头沁了出来,水灵仍然咬着牙,不肯下跪。 “翠儿,东西拿出来。” 钱莱莱冷冷的一笑,她盯着翠儿吩咐道。 早就知道这个女人会玩这一招,她早有准备。 “小姐,真的要这么做吗?”翠儿心里有点害怕。 “我说过,我今天是要整顿家声,既然丫鬟不听话了,当然要家训丫鬟了,看看以后谁还敢跟我闹事儿!” 钱莱莱的话就像醒世警钟一样,敲在丫鬟、家丁的心中。 平时看这位钱家的小姐好像没什么,可是一嫁入了晋王府,怎么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是。” 心虚的翠儿拿着木棍走到了钱莱莱的面前,双手颤抖的递给了她木棍。 “小姐,不要。。。。” 钱莱莱没搭理翠儿,一把就抢过了木棍。 ************** 挑衅不成反被伤害!8 “水灵,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跪还是不跪?跪我放你一条生路,不跪,膝盖断了半身瘫痪可不要怪我!” “钱莱莱,如果你动了我,王爷也不会放过你的!” 这个该死的女人想做什么? “王爷?王爷能奈我何?貌似我是陛下赐婚!” 她才不怕李然。 不由分说的,怀着仇恨,她一棍子就打在了水灵的膝盖骨上。 瞬间水灵感觉到剧烈的疼痛,血液从膝盖骨慢慢的沁了出来,柔弱的她无法支撑昏了下去。 “王妃,够了。” 李昊再也无法看下去了,他伸出大掌阻止了钱莱莱鲁莽的举动。 “怎么?够了?本王妃说够了吗?” 钱莱莱瞪了李昊一眼,他也李然的狗奴才,不是什么好东西。 “泪儿,扶着水灵姑娘回房休息,蝉儿去请大夫来瞧瞧。” 李昊不理会钱莱莱,现在人命关天。 “站住!我没让你们走,你们走出这个门试试?” “谁不敢走出这个门?” 忽然之间李然洪亮的声音骤然的在大厅响了起来,所有的丫鬟和家丁立刻回过了头看着他。 “王爷。” 她们的声音听起来非常的奇怪,引起了李然的疑惑。 “你们怎么了?” “王爷,水灵姑娘昏过去了。” 李昊跟随了李然很多年,自然不会对他隐瞒这些事情。 “她怎么了?” 当李然的视线对上了水灵的那张苍白的脸颊时,他皱起了浓眉疑惑的问道。 “王妃用棍子打在了水灵姑娘的膝盖上。” “什么!” 出于震惊,生气和愤怒! 李然的那双大掌已经紧紧的握成了拳头,如果不是他拼命的克制,恐怕此刻他已经动了手。 ************** 悉心照料水灵!1 李然的那双大掌已经紧紧的握成了拳头,如果不是他拼命的克制,恐怕此刻他已经动了手。 这个女人怎么会变成这样? 这么狠毒? 她居然能用混子去敲碎比人的膝盖骨? “王爷,奴才先安置水灵姑娘。” 李昊给丫鬟们使了眼色,扶着昏迷当中的水灵就离开了大厅。 “你们都下去。”李然吩咐道。 “是。” 闻言这些丫鬟、家丁都转身离开了大厅,片刻之间大厅里只剩下了李然和钱莱莱两个人了。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李然叱喝的问道。 “我?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对!以前的你再怎么矫揉造作也不会这样!你现在怎么变得如此的心狠手辣!” 她为什么突然之间变得自己都不认识了? 为什么? “我心狠手辣么?我的心能及得上你?” 要不是他,她会逼得这样? “我心狠手辣?我对你有一点不好吗?” 他自认为已经把自己所有的爱都给了这个女人了,她好像要些什么? “哈哈哈,您说您对我好?借问一下,哪一点是好的?” 真是太可笑了! 他居然说自己对她好? 强行到皇帝面前央求赐婚?强行大婚?甚至强行夺走了她的第一次! 这就叫对她好? “我给了你所有你想要的。” “给我自由,跟我和离!” 钱莱莱瞅着李然,说出了李然一辈子都不可能答应的条件。 这辈子,李然都不可能答应和离。 “不可能!”李然厉声的拒绝。 当钱莱莱提到这个要求的时候,他想也没有想,立刻就拒绝了。 ************** 悉心照料水灵!2 “你对我好吗?你不是说给了我想要的一切?我要自由,你给不起!” “就算我不能满足你这个愿望,你也不能这么害水灵,你知道这么做的后果吗?” 他原本只是想利用水灵,把她心底的感情刺激出来,现在可好了,若是水灵真的因为不能行走,他将附上的是一辈子的责任。 “什么后果?你把她赎回来不就是为了给一个侧室给她吗?你给好了,我没有阻止过。” “你的夫君被别的女人分走了,你一点感觉也没有?” 她这么无情? “我为什么要有感觉?请问你是谁?你有森么资格让我妒忌?” “好!很好!从今天开始水灵就是王府的二夫人!” 李然咬牙切齿的开口。 钱莱莱冷眼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把,木棍仍在了地上。 “你最好早点娶她进门,否则我不保证这段时间她会被我折磨成什么样!” 看着她即将离开大厅,或许是心里还存在着什么想法,李然突然伸出了手拉住了钱莱莱的是手腕。 “你真的一点也不介意?” “我为什么要介意,我心底的那个男人又不是你!” 笑死人了,真是! “你!” “王爷请放手,您还是去西厢好好安慰那个被我打断膝盖骨的二夫人吧,别下半辈子要在床上渡过了。” 甩开了李然的手,钱莱莱一刻的停留也没有,毅然的离开而来大厅。 ********************** “大夫,她的膝盖怎么样了?” 在西厢的房间里,李昊看着刚请来的大夫问道。 “水灵姑娘膝盖的骨头已经接上了,但是要用固定的方法夹着膝盖,可能一两个月都不能下床走动,否则就前功尽弃。” 悉心照顾水灵!3 林大夫收好了所有的瓶瓶罐罐,放进了药箱,叮嘱李昊接下来应该注意的事情。 “她复原之后能走路吗?对于日常的行走会不会有什么妨碍?” 若是不行行走,王爷可就麻烦了。 “这我不能保证,只能看她恢复的状况了,切忌不能碰到水。” “我明白了,我跟您去拿药。” 林大夫点了点头,然后背起了自己的药箱准备离开。 正巧这个时候李然从房门外走了进来,脸色不怎么好看。 “水灵如何了?” “王爷,水灵姑娘还昏迷着,奴才这就跟大夫去拿药。” 李然没有理会李昊,他慢慢的走到了床榻前。 他望着脸色苍白的水灵,心里却担心的却不是她。 自己并不爱这个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女人,他心里念的那个人居然是动手的女人。 “莱莱,你让我现在应该怎么办?” 李然的内心无比的纠结。 如果水灵真的出了什么意外,他就要履行自己的诺言,让她成为自己的小妾、侧室。 “王爷。” 正在李然看着水灵发呆的时候,泪儿端着刚刚热好的热水走了进来。 “你端着热水干什么?” “水灵姑娘的额头上一直在冒汗珠,所以要擦拭一下。” 闻言李然看了看水灵,走到了泪儿的面前。“把东西给我,我来帮她擦。” “王爷,这些小事就让奴婢来吧。” 哪有一个堂堂王爷服侍人的?还是她这个做奴婢的动手为好。 “你出去,这里有我来照看,你等李昊回来,立刻去煎药。” 李然不由分说的抢过了泪儿手里的热水和绸帕,自顾自的为水灵擦拭额头上不断沁出的汗珠。 ************** 悉心照顾水灵!4 泪儿看了李然一眼,这才肯离开。 她心里疑惑的是,难道王爷对水灵姑娘是认真的吗? 翌日晌午 水灵终于从昏迷中缓缓的醒来,她感觉到阳光很刺眼,一直照射在自己的脸颊上。 她想动弹,可是才挪动了自己的身体,就感觉到身上传来了剧烈的痛楚。 怎么了? “我。。。。。” 才张开了红唇,视线就注意到了床沿上趴着睡着了的李然。 他一直这样守在自己的身边吗? 真的吗? 一瞬间痛楚占据了她的脑子,她已经无法装下其他的事,包括此刻的猜测。 “啊。。。。。” 水灵无法遏制痛楚,而叫出了声。 闻言李然从睡梦中醒了过来,他看见水灵强忍住身体上传来的痛楚,他握住了水灵的小手。 “别担心,我会一直守在你的身边的。” 李然第一次露出温柔的声音,眼底的那抹柔情水灵从未从其他的男人身上见到过。 “王爷,您为什么会在这里?而且。。。。。” 水灵突然发现了自己已经深深的爱上了这个男人,这个已经是别人夫君的男人。 这一次她受到的屈辱,她不会这么轻易算了。 钱莱莱,就算你现在是王妃又如何,我水灵也不是什么好惹得人。 “你昏迷不醒,我怎么能放心?我当然要守在这里了。” 李然的大掌轻轻的拭去了水灵额头上的汗珠,语气有说不出的爱意。 “王爷,奴家只是一个歌姬,您不用。。。。” “你不是歌姬,是本王的夫人。” 眼泪刷的一下就从水灵的眼中流了出来,没想到这一劫居然换来的是王府侧室的名分。 ************** 悉心照顾水灵!5 “奴家只是歌姬。。。。|” “其他的别说了,先把伤养好,以后本王不会让你受到任何的委屈。” “王爷,奴家这辈子一定不会负您。” 正在水灵许下诺言,泪儿端着刚刚做好的饭菜走了进来,送到了桌上。 “王爷,您已经一晚上没有吃东西了,您还是吃一点东西吧。”泪儿才把视线落在了李然的脸上,这才发现水灵已经醒来。“水灵姑娘,您醒了。” “泪儿,本王还要去军营,你好好的照顾水灵,本王不想回府的时候再出现昨天的事情。” “王爷,您先吃一点东西吧。” 泪儿见李然一晚上没有吃东西,她想劝他吃一点东西。 “不用,好好照顾水灵。” 李然说完了之后,他在水灵的手上落下了一吻,然后才离开房间。 “王爷,奴家等您回来。” 李然在水灵和泪儿的注释下缓缓的离开,水灵想要挪动身体,突然间疼痛感又袭了上来。 “好痛。” 她伸出手想要碰触自己的双膝,汗珠缓缓的从额头上沁了出来。 “姑娘,您别动,大夫说您要养两个月的伤。” 泪儿赶紧摁住了水灵的身体。 “什么!大夫说要两个月?我的腿不能站起来吗?”她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来。 钱莱莱,要是我的腿伤了,我要你死无全尸。 “您别担心,大夫说您只要好好的休息,一定可以重新站起来的。” 昨天王妃的性情大变,把水灵姑娘弄成这个样子。 真是太狠了。 “重新站起来!” 突然之间水灵的神情变得很奇怪,脸色阴沉不定。 泪儿着实被吓了一跳。 ************** 李然出征!1 “对了,姑娘您一晚上没吃饭,还是先吃一点东西吧。” “不用,泪儿你现在是我的侍婢吧?” 水灵凝视着泪儿,嘴角突然掠起了一抹阴冷的笑容,问道。 “奴婢是姑娘的侍婢,姑娘有什么吩咐?” “等王爷回来之后,告诉王爷我一点胃口也没有,什么都没吃。”水灵吩咐道。 “什么?” 水灵姑娘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的话听清楚了吗?”谁令再一次问道。 “奴婢明白。” 泪儿不明所以,她把刚刚端进来的饭菜拿到了床榻边上。 “那现在好歹吃一点,您的身子不吃东西经不住的。” 这才刚醒,怎么能不吃东西?这么虚弱的身子怎么能撑得住? “嗯。” 水灵点了点头,她答应吃一点东西。 ************** 后花园 “翠儿,再高一点!” 钱莱莱坐在秋千上,她开心的荡着秋千。 好久没有碰秋千了,真的好开心,脑海里都是现代的那一切。 “小姐,已经够高了,都到了半空中了。” 老天,在这么高一点,小姐就要从这个秋千上摔下来了。 “再高一点。” 钱莱莱不理会,她用力的扭动着身子荡着秋千。 “那您小心一点。” 翠儿担惊受怕的推着秋千,她生怕钱莱莱就这么给掉下来了。 要是摔坏了怎么办? “放心啦,以前我最喜欢就是荡秋千了,荡得越高越好。” 她已经不记得好久没有玩了,自从来了古代见都没有见过这玩意儿了,更何况是玩了。 风一缕一缕的吹拂在了钱莱莱的脸上,她感觉特别的暖和,原本紧绷的心情也在这一刻好了很多。 李然出征!2 “小姐,我一直跟在您的身边,怎么从来不知道您荡过这个?” 从小到大,她都没有离开过。 小姐什么时候。。。。? 一轮轮的疑问在翠儿的心中蔓延开来。 “额,这个你别管。” 钱莱莱的脸色立刻变得非常的尴尬,她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说。 难道告诉翠儿自己根本不是她家小姐钱莱莱?然后让李然知道自己并不是那个男人心爱的女人? 到时候不但无法实现和离的梦想,她相信自己的下半生会过得非常非常的惨。 “哦。” 忽然之间乳娘慢慢的朝着她们走来,翠儿的视线直直的盯着前方。 “小姐,是乳娘啊。”翠儿说道。 “翠儿,别推了。” 钱莱莱慢慢的等着秋千停下来,然后从秋千上走下来。 “老奴见过王妃、” 乳娘向钱莱莱请安。 “乳娘,您老有什么事?”钱莱莱问道。 在她的印象当中,这个乳娘很少出现在她的面前,除非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王妃,您的午膳已经准备好了,老奴是请您去用午膳的。” “我不想吃。” 昨天那件事情之后,她已经没什么胃口了。 “王爷出府之前吩咐您要好好的吃饭。” “王爷?他会关心我?真是天大的笑话。”钱莱莱冷哼一声。 她只要一听到李然的名字,她就感觉到一肚子的火气。 “王妃,王爷对您怎么样您心知肚明,昨儿个的事情王爷不是也没有处罚您吗?若是真的一点也不在乎,您觉得此时此刻,您还在王府吗?” 一依照王爷以前的脾气,早就把这个女人给扔出去了,还等什么? “我倒希望如此,至少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 ************** 李然出征!3 她才不在意什么王妃的身份和地位,她要的是自由和一个真心真意爱子自己的男人。 李然? 一点也经不起考验,他从来就没有想过要用真心来打动她,而是遇到困难就退缩了。 跟着他能有什么幸福可以言语? “王妃既然这般的不愿意,当初嫁入王府做什么?难道只是为了跟王爷和离?” 钱莱莱越听越生气,难道是她愿意嫁入王府的吗? 若不是皇帝用他的皇权来逼自己,她才不会那么傻,选一个蠢蛋呢! “你什么意思?别忘记了我还是你的主子!” 有奴才这么跟主子说话的吗?真是想要造反了不成吗? “请王妃是偏厅用午膳。” 乳娘收起了脸上的眼里,再一次用恭敬的语气对着钱莱莱说道。 “翠儿,走。” 该死! 她还不相信自己奈何不了这个老女人,每一次都被她欺负得这么惨? ************** 张荣带着皇帝刚颁下旨意来到了军营,他策着骏马使进了军营。 “什么人!竟然敢闯入军营。” 士兵看见了张荣,立刻就把他给拦了下来,要张荣下马。 “陛下要旨意传给晋王,现在晋王人在何处?” 张荣瞪着不长眼的士兵,厉声的叱喝道。 “王爷正在营长中。” 士兵退到了一旁,他不敢造次,语气恭敬的说着。 “让开!” 下一刻张荣带着皇帝的旨意朝着军帐中走去。 “王爷。” 张荣一走进了军帐中,他就出声唤李然。 闻言李然立刻抬起了头看着张荣。 “张公公?您怎么来了?” 李然愕然的问道。 “王爷,陛下有旨意要给您,您就准备接旨吧。” 李然出征!4 李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了张荣的面前跪了下来。 下一刻张荣就敞开了圣旨。“今吐蕃正蠢蠢欲动,特此命晋王李然带着十万兵士前往镇压。” 闻言李然的浓眉一下子就皱了起来,没想到突然收到这样的旨意。 王府现在已经一团乱了,他怎么能在这个时候选择离去? “王爷,您怎么了?还不接旨意?” 张荣看见李然暗自在发呆,于是出声询问道。 “张公公,现在朝中没有其他的人愿意出征吗?”李然疑惑的问道。 “王爷有难处?” “张王府是出现了一些事情,若是现在离开恐怕。。。。。” 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若是现在离开了,钱莱莱会怎么对付水灵。 这两个月内她不能有任何的闪失,否则。。。。。她真的会变成他的责任。 “王爷,恕老奴说句话,太子的庸碌是大家都看见的,而您是陛下最为器重的,所以请您慎重选择。” 从这个王爷小的时候,他已经知道晋王绝非等闲之辈,他的才能比太子胜出许多许多。 “谢谢公公提点,李然接旨便是。” 在万般无奈的情况下,李然只能接了旨意。 “王爷您请起,王爷您放心陛下对于立储君的事情自有定论,您不用担心。” 张荣说完了这番话,然后离开了军帐。 晋王府 “王爷。” 侍卫看见李然回到了王府中,他们立刻向李然请安。 “岑杰,去通知大家到大厅,就说本王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吩咐。”李然吩咐道。 “需要告诉水灵姑娘吗?” “这件事我会自己告诉她,她行动不便。” 李然踌躇的停下了脚步,他忧心的说着。 “是,那奴才马上去叫上王府里上上下下的人。” ***************** 李然出征!5 李然停留在原地,脑海里回想的是钱莱莱的那张憎恨的双眼。 这一次他要去打仗,她是高兴还是会担心自己呢? 瞬间他又甩开了脑海里复杂的情绪,他觉得就算莱莱知道了又如何?她这么厌恶自己,肯定会很高兴的。 “王妃,王爷请您到大厅。” 丫鬟走到了钱莱莱的房中,她通知钱莱莱到大厅见李然。 “他又什么事情?不会亲自来见我吗?” 钱莱莱白了丫鬟一眼,李然又什么事情要找自己,难道不会自己来找她吗? 还要她跑到大厅之中? “王妃,您还是去大厅见见王爷吧,听说王爷即将出征了,您以后就算想见也未必能见到。” “什么?” 钱来来的心突然震了一震,隐约有一抹心疼的感觉。 “王妃,您怎么了?脸色怎么变得这么苍白?” 钱莱莱突然注意到了钱莱莱的脸色很奇怪,于是关心的问道。 “翠儿,跟我去大厅。” 下一刻钱莱莱站了起来,带着翠儿一起离开了房间,前往大厅去见李然。 “李昊,人都到了吗?” 李然看了看大厅内的丫鬟和家丁,这才看着李昊询问到。 “王爷,就剩下王妃还没到了。” “谁说我没到?难道见王爷我不需要打扮吗?” 钱莱莱的声音在李昊的话刚说完就响了起来。 瞬间所有的人都把视线转向了出现在大厅外的钱莱莱和翠儿、 “王妃。” “莱莱,你来了。” 李然听到了钱莱莱刚才的那句话,心里高兴不已。 “听说王爷要离开王府一阵子?我当然要来看看您以后有什么吩咐。” 钱莱莱一边说着,一边走到了高堂上坐了下来。 ****************************************************** 李然出征!6 “你来大厅只是因为我要离开了?想知道我有什么吩咐?” 她果然一点儿也不在乎自己了。 “是,难道王爷认为还有其他的吗?”钱莱莱反问道。 “好,本王就要吩咐你一件事,本王已经说过了水灵已经是侧室,下一次回来我要看到平安无事的她,否则就拿你是问。” 既然她一点感情也不念及,那自己为什么还要念及? “原来王爷的吩咐就是这个?方也可以放心只要她不犯我,我没有那么大的心情去犯她。” 跟妓女一般见识?也未免太对不起自己了吧。 李然不再看钱莱莱,所有想说的话都闷在了心中,此刻说与不说又有什么意思呢? “你们也听着,从今天开始水灵就是主子,你们给我好好的照顾她,在我离开的日子里,府中上下的事情交给王妃和李昊处理,明白吗?” “是!” 丫鬟和家丁齐声的回答了李然的话。 “王爷,您让我来就为了这点事儿吗?不如您说说您这次要到哪里去。” 钱莱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然后走到了李然的面前。 “出征,镇压吐蕃大军。” 李然短短的几个字令钱莱莱的心,瞬间起了起伏。 “好吧,等你回来我会交给你一个能走能跳的侧室。” 钱莱莱不想自己的眼泪在这里哭出来,她仰着头走出了大厅。 “王爷,小姐只是心情不好,您不要介意啊。” 翠儿肚子李然尴尬的说着,然后跟着追了出去。 李然的心底突然出现了一抹神伤,她就这样的不在乎自己吗? “小姐。。。。您别走这么快啊。” 翠儿一直跟在钱莱莱身后大声的嚷着。 ********************* 李然出征!7 钱莱莱似乎没有听见翠儿的叫声,她的脑海里一片混乱,她在想自己为什么那么在乎? “我为什么会有一点心痛的感觉?”她看着地面喃喃自语。 “小姐,您怎么了?刚才王爷说要出征,您的脸色看上去很奇怪啊?” “我没事,别跟我提什么王爷,我不想听见他的名字!” 该死的! 他想做什么就是什么?出征之前的吩咐就是让她好好的照顾他的侧室水灵? 笑话! 真是天大的笑话! 试问这样的男人,她不避而远之还能做什么? “可是您的脸色的确很不好啊。” “我都说了我没事,难道你听不懂人话吗?”钱莱莱止不住的咆哮了起来。 发完了脾气,她朝着远方跑去。 不! 不可能! 她是绝对不可能喜欢上那个男人的! 他根本就不配拥有自己的感情,他算什么?算神马! 西厢 “奴婢见过王爷。” 泪儿看见李然回到了西厢,她立刻福身向李然请安。 “起来,水灵吃东西了吗?” “水灵姑娘没有吃东西,都让奴婢拿走了。”泪儿摇了摇头。 闻言李然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他大步走进了房间里。 此刻水灵仍然是脸色苍白的躺在病床上,脸色没有一点好转的迹象。 “为什么不吃东西?你的身体这么虚弱,不吃东西会受不了的,你明白吗?” “王爷,您在担心我吗?” 看着他的神情,听着他的关心,水灵觉得自己的心里暖洋洋的。 “当然在担心你了,你现在是本王的女人,不担心你,本王该担心谁?” 水灵淡然的一笑,她觉得自己很幸福。 这个男人她要定了,无论是谁阻止也不能把他们给分开! “谢谢王爷的厚爱,水灵始终是烟花之地的女子。” *********** 李然出征!8 “泪儿,去准备吃的。”他对着泪儿吩咐了一声之后继续看着水灵。“别人服侍你,你不吃,那就让本王亲自来服侍你。” “有您这样男人爱着水灵,水灵死也甘愿。” “水灵,明日本王就要出征了,你要养好身体瞪着本王回来,明白吗?” 抚摸着她的脸颊,他朕希望带着这种笑容,这种爱意的人是莱莱,可惜永远不可能有那么一天了。 “什么?您要离开?要走多长时间?” 水灵紧张了起来。 “短则半载,长则三年,你放心本王会想着你的。” 水灵偎依在他的怀中,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被人这么呵护着,她的选择没有错。 ************************************* 一个月后 “小姐,您说想吃酸梅,奴婢给您弄来了。” 王府的丫鬟捧着新鲜的酸梅走进了钱莱莱的房间,酸甜的味道在房间里洋溢着。 “快拿过来。” 看到酸梅,钱莱莱兴奋极了。 这些日子以来,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是感觉自己一点食欲也没有,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了。 是不是吃坏了肚子。 “小姐,您不是没有什么食欲吗?为什么这么喜欢吃酸梅?”翠儿问道。 “不知道,我就是好想吃酸的东西,可是看到那些鱼肉就一点胃口也没有了。”钱莱莱很无辜的说着。 她也很想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她都已经好几天没有吃过东西了。 “对了王妃,钱老爷今早带着什么东西来找您,现在就在大厅。”丫鬟突然想了起来。 “什么?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钱莱莱赶紧从圆凳上站了起来,双手撩起了裙摆,朝着大厅走去。 一会儿 “爹。” 钱莱莱蹦蹦跳跳的跑进了大厅,她开心的叫着钱龙。 意外怀孕1 已经有好些日子没看见爹了,他怎么到现在才来见自己呢? “莱莱,这些日子好吗?我听说李然出征了?” “嗯,还算平静,至少没有人来惹事儿。” 她答应了李然不去动那个女人,只要她不来招惹自己,自己是绝对不会先出手的。 “那就好!为父给你带来了一样东西,你看喜欢不喜欢。” 那一刻钱龙就拿出了锦盒里白玉通透的玉镯子。“这是爹特意给你买的,喜欢吗?” “好漂亮啊。” 她赞叹不已,情不自禁的拿起了玉镯戴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嗯,这个镯子爹知道你一定会喜欢的,所以特意给你送来。” 钱龙看着她开心的样子,自己也非常的开心。 “爹,您今天就留下来陪女儿用膳吧,女儿让厨房给您准备酒菜?” “小姐,您不能闻那些味道,不然又要不舒服了。” 听着翠儿的话,钱龙担心钱莱莱是不是出了什么大事了。 “怎么了?请大夫来看过了吗?” “没有,小姐说没什么大碍,所以不让大夫。” 闻言钱龙非常的生气。“胡闹,你没看见莱莱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吗?”他厉声的斥责翠儿。 “爹,您别怪翠儿,都是我自己的决定。” 看在钱莱莱的面子上,钱龙收起了脸上的怒意,看着她。 “你的脸色看起来这么糟糕,让翠儿马上去把大夫请来仔细的瞧一瞧。” “可是那些药很苦,我一点也喝不下去。” 瞬间钱莱莱感觉到自己的胃翻腾了起来。“好痛。。。。”她的脸色变得更加的白了。 “翠儿,赶紧去找大夫。”说完钱龙就把钱莱莱给打横抱了起来。“爹马上抱着你回房间,你一定要撑住。” 该死的! 翠儿慌张的跑出王府,去找大夫来瞧瞧。 ************************************************** 意外怀孕2 “钱老爷,您别着急,王妃最近都是这样,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什么?” 钱龙听到这些话,心情能好到哪里去? “你们是怎么伺候她的?她好歹还是你们的王妃,你们的主子!” “钱老爷,您怎么这么说?王爷离别之前已经吩咐过我们这些下人要好好的照顾王妃,您的意思就是说我们并没有好好的照顾王妃了?” 乳娘一听见钱莱莱病了的消息,立刻敢来了幽荷居,还没走入房中就听见钱龙如此生气的斥责声。 “你是谁?”钱龙看着乳娘问道。 “老奴是王府的下人,只是觉得您的话说的太过了。” “过?我家莱莱嫁入时说蹦乱跳的,才短短一个多月,她变成了什么样子?” 从那件事情之后,他才知道自己所犯下的最大的错误,就是把莱莱嫁入了晋王府。 “钱老爷,咱们这些下人可是从来没有虐待过王妃。” “老爷。。。。老爷。。。大夫来了。” 翠儿拉着经常来王府的林大夫走进了房内,林大夫还在喘息着。 “这位大夫,请您给小女看看,这到底是怎么了?” “先让我喘一下气,王妃怎么了?昨天不是好好的吗?” 林大夫提着药箱走到了床榻旁,竟然发现钱莱莱苍白着一张脸、昏迷不醒。 “大夫,王妃这几天吃什么都没有胃口,只喜欢吃一点酸梅。” 下一刻林大夫立刻为钱莱莱诊脉,原本紧张的神情突然变得很奇怪。 “钱老爷,恭喜啊。” “恭喜什么?我女儿成这样了,你还要恭喜我?” 钱龙听见大夫这些话,简直气得有点说不出话来了。 “王妃已经有身孕多时了,你们怎么会没有人发现?” ********************************************** 意外怀孕3 还好没有什么大碍,否则这孩子有生病的危险。 “您说王妃有了身孕?” “莱莱有了身孕?” 乳娘和钱龙几乎是同一时间问了出来,他们谁也没想到会有这样的结果。 “脉搏时而虚时而弱,孩子还未满一月,你们可要好好的照顾王妃。”林大夫叮嘱道。 “大夫,我女儿真的一点大碍也没有吗?” 看着女儿苍白的脸色,钱龙还是非常的担心。 “钱老爷放心,王妃没事,只需要好好的调养,您也知道女人一旦怀上了孩子,身子骨就很虚弱。” “林大夫,应该怎么照顾小姐?您告诉我,我好按照您的吩咐照顾小姐。” “老奴会好生的照顾王妃和王妃肚子里的骨肉。” 就在这个时候乳娘突然开口说道。 “你?” 钱龙疑惑的看着她,似乎不怎么相信这个女人。 “丫头,你跟我去药庐拿几包保胎的药。” “嗯。” 翠儿跟着林大夫离开了房间。 钱莱莱还是感觉自己昏昏沉沉的,刚才钱龙和林大夫所说的话,她一句也没有听清楚。 “爹,我怎么了?” 钱莱莱虚弱的问道,她觉得难受得眼睛都无法睁开一样。 “别乱动啊女儿,现在你已经有了身孕,不能乱动,明白吗?” 这可是他第一个外孙啊,一定不能有任何的闪失。 “不可能!” 听到了钱龙这样的话,钱莱莱努力用尽自己的全身力气,睁开了双眼。 该死的! 怎么会这个样子? 她怎么可能那么容易中招的?来来回回那个李然就跟她做过两次? 他的精子有那么强大吗? “莱莱?你怎么了?怎么这种神态?” 钱龙也没搞清楚,为什么钱莱莱这么反感自己怀有身孕? ********************** 意外怀孕4 “爹!我不要这个孩子!我不要!” 她怎么能要李然侮辱她而换来的孩子呢?就算要了这个孩子,她也不会喜欢这个孩子。 这样一来,孩子完全是来活受罪的。 “为什么不要这个孩子?有了孩子你才能稳固在王府的地位。” 现在王府有多了一个侧王妃,难道莱莱想被她抢了风采?抢了地位? 现在米已成炊,没有任何反悔的余地了。 “爹,您根本不明白我到底受到了什么样的羞辱才怀上这个孩子的。”钱莱莱的脸上带着怒意。 要是这个孩子是她为自己所爱的人怀下的,或者是在自己自愿的情况下所怀上的,她心甘情愿! 可是现在怀上这个孩子,完全是在她被强迫的情况下怀上的。 而且在他要了她之后,就如同草芥一样丢掉,丝毫在意也没有。 甚至带个妓女回来嘲讽她的地位? 笑话! 真是笑话! “王妃,恕老奴没有告诉您,您怀着的孩子是皇家的骨血,皇上的孙子,也就是凤子龙孙,您不要这个孩子?可能吗?” 乳娘的这句话简直是字字珠玑,插在了钱莱莱的心底。 “你在威胁我?”她恨恨的说着。 “老奴可不敢这么做!老奴只是站在老人的角度告诉您,您这种想法请尽早消除,否则伤的是自己。” 说完了乳娘就退至到了一旁,什么话也不说了。 钱莱莱看着她沉声开始不说话,她知道乳娘所说的话是认真的。 就算那个皇帝如何的喜欢她,自己的皇孙远比她来得重要吧。 “莱莱,你可千万不要乱来啊,爹不允许你乱来!明白吗?” 钱龙紧紧地抓住了钱莱莱的手,他用严厉的声音告诉钱莱莱自己不允许她乱来,拿掉腹中的骨肉。 ******************** 意外怀孕5 “好,我不拿掉孩子,请你们都出去,我想静一静。” 她必须好好的想一想她以后该怎么办?孩子都有了,还能带着行李离家出走吗? “钱老爷,不如请到大厅休息一会儿,吃了午膳再离开?”乳娘问道。 “好。” 他也想等着翠儿回王府来,他还有很多话没有吩咐。 “请。” 瞬间房间里边就只剩下了钱莱莱一个人,她用力的撑起了自己的身子,感觉很无力。 好不容易靠在了床上,她的手抚摸着自己的肚子,脸上带着忧心的神态。 “你真的想来到这个世界上吗?我。。。。都不知道该不该要你。”她喃喃的自语着。 一个没有爹地疼的孩子?来到这个世界上会幸福吗? 况且李然身为王爷,他可以有水灵这样的歌姬,以后还会有更多。 他还会有很多孩子,到时候她的孩子该怎么办?要忍受被人欺凌的痛苦吗? 不! 她不能让自己的孩子受到这样的欺凌! 不可以! 李然,既然你给了我这个孩子!你就要负责! ************** “来人,去给钱老爷准备上好的茶叶。” 乳娘走进大厅,看见了两个丫鬟正在收拾,她对着一个身穿绿衣的丫鬟吩咐道。 “是。” 丫鬟收起了那些脏水和帕子,立刻走出了大厅。 随后乳娘看着另一个丫鬟。“你到厨房给王妃准备上好的燕窝,一定要挑好的,要是王妃有什么闪失就为你是问!明白吗?” 丫鬟看着乳娘脸上严厉的神情,她还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只能呐呐的点头。 在王府里,出了王妃和管家,就是乳娘的权利最大。 让她们做什么,她们就必须做什么! 不然就只能离开王府,另谋高就了。 **** 意外怀孕6 钱龙看着乳娘,他只是没有半反应,脑子里只有自己的女儿。 “钱老爷,您放心,只要老奴在府中,王妃就会平安无事。”乳娘保证的说着。 “你当然要保证莱莱平安无事,别忘记了你是乳娘,若是有事你怎么跟晋王交代?” 钱龙的语气非常的不友善。 “您先在大厅休息一会儿,老奴马上准备午膳。” 乳娘不多说一句话,立刻走出了大厅,钱家的人都是如此的飞扬跋扈。 撒野也不看看自己究竟在什么地方。 “夫人。。。夫人。。。。” 泪儿听见了钱莱莱怀有身孕的消息之后,她立刻跑回了西厢,向水灵禀报。 水灵已经康复了好几天,在床上躺着的那段时间令她痛不欲生。 现在好不容易恢复了,她当然要尽情的抚琴,享受此刻的快了。 “住口,没看见我正在抚琴?有什么事情需要这么慌慌张张的?” 水灵的视线看也没有看泪儿,她最讨厌别人在她抚琴的时候来打扰。 要不是看着这个丫头对她也算是挺忠心的,看她用什么手段来收拾她。 “夫人,您别弹琴了,王妃有了。” 泪儿的脸色比水灵的脸色难看多了,真不知道等一会儿夫人听见了这个消息,还能不能这么镇定? “出什么事情了?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水灵看着泪儿脸上的神情,她停了下来,把手放在了古琴上。 “王妃有喜了,应该是王爷离开之前宠幸过王妃,所以。。。。” 泪儿看见水灵的脸色瞬间变得那么难看,她不敢在继续我说下去了。 “怎么可能!王爷一直在我这里,什么时候宠幸她的。” 水灵愤怒的把这把心爱的古琴摔在地上,毫无怜惜。 “夫人,这琴怎么能摔?这可是王爷送给您的!” * 意外怀孕7 见状,泪儿心疼的把古琴从地上抱起来,可是已经碎了的东西还能复原吗? 琴弦已断,如同水灵的心千疮百孔一样。 “王爷送的如何?你怎么不送我一个种?一把古琴能拴住一个男人的心吗?” 该死的,现在那个女人有了身孕,势必比以前更加的嚣张! 她怎么能在王府待下去? “夫人,您别激动,王爷还是很关心你啊,隔几日就有信送来问候您。” 要是有这么一个男人真么对待她,她不知道该多高兴。 “信!对了,我有王爷的信!” 这是她的武器。 “夫人,您怎么了?”泪儿感觉到不寻常的气息。 “王妃有了身孕,我们是应该去恭贺一下的,你去准备一点燕窝粥之类的补品,我们去看看王妃。”她吩咐着。 当水灵说着这些的时候,她感觉到自己的眼中都在放着光芒。 那种阴毒的神色在她的眼中尽显无疑。 “您要去恭喜王妃?” “快去。” 水灵见泪儿不动,她有些生气了。 “是。” 泪儿转身就跑出了房间,不知道夫人到底想干什么? 王妃怀有身孕,不是应该是给她的最大的威胁吗?她为什么反而要去探望呢? 翠儿煎好了安胎的药,她立刻端到了幽荷居给钱莱莱。 “等等。” 刚走进幽荷居,乳娘就把翠儿给拦了下来。 “乳娘?”翠儿疑惑的看着乳娘。 “给我看看你的安胎药。” 乳娘伸出手,准备去碰触翠儿手中的安胎药,她却闪开了。 “乳娘,这是给小姐的药。” 乳娘想干什么?难道还不相信她?或者另有所图? “我知道是给王妃的药,我要检查清楚药,是不是给人下了其他的配料。” **************** 意外怀孕8 这种事情看得太多了,再说了那个叫水灵的歌姬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她不可能就这样安安稳稳的呆在西厢,一点也不担心自己的地位不保。 “下配料?什么意思?” 翠儿被乳娘吓了一跳,难道在王府里还有人敢往王妃的东西里下药吗? 乳娘白了她一眼,对这个小丫头一点人情世故都不明白。 她掏出了一根银针,试了安胎药。 “没事,你端进去给王妃服用。” 乳娘确信没有事了,这才放心让翠儿把安胎药端进了房间里。 “真的没事了吗?”翠儿问道。 “恩,以后王妃的食物要认真的检查,检查没有问题了才能送进去,明白吗?” 这人心隔肚皮,谁能想得到? “明白。” 翠儿微微的点头,然后端着安胎药朝着房里走去。 以前她会觉得乳娘很严厉,也很讨厌她们,可是现在。。。。或许她是在尽责。 “小姐。” 翠儿走进了房里就小声的叫着钱莱莱,不敢太大声。 “翠儿,我在这里。” 钱莱莱的声音从梳妆台的方向传了出来,翠儿立刻把视线朝着梳妆台望去。 此刻钱莱莱正在准备梳妆,不知道她想做什么? “小姐,您在做什么?” “我想出去走走,这个头发好难弄,你帮我弄弄。” 钱莱莱心烦气躁的把桃木梳仍在了铜镜前,语气也不怎么好。 “小姐,这种事情让我来就好了,您现在有身孕了,千万要注意啊。” 身孕比什么都重要,指不定王爷回来就已经添了丁。 “我要去寺庙上香,快给我梳妆。” 她可是在房间里给憋坏了,既然她接受了这个孩子,还是到寺庙上上香,求老天保佑保佑这个孩子好了。 “是。” 翠儿立刻为钱莱莱梳妆。 “王妃,水灵夫人求见。” ********************** 意外怀孕9 正在这个时候守在幽荷居外的丫鬟突然走了进来,她向钱莱莱福了身,然后开口道。 “水灵夫人?那个歌姬?” 钱莱莱听到水灵求见,心情更加的糟糕了。 那个女人来做什么?来嘲讽她的吗? “是的,水灵夫人说王妃有了身孕,所以来恭贺。” 钱莱莱听到这句话,都快笑出来了。 “让她进来,我倒是想要看看她有没有这么好心!”她冷冷的说着。 那个女人可能这么好心吗? 刚来到王府,她就用那种语气来找自己,嘲讽她不受宠。 现在知道她怀孕了,就来凑热闹? “是,奴婢马上去把水灵夫人带回来。” 丫鬟立刻起身走了出去,然后去把水灵带进了屋里来。 “小姐,您真的要见水灵夫人?” “当然要见了,人家是专程来恭喜我们的,我身为王妃怎么能那么没有气度?” 就算是要耍王妃的威风,也不能这么明显。 “可是万一她是来。。。。”翠儿不敢说下去了。 “是来嘲讽我的?”钱莱莱反问。 “是啊。” 闻言钱莱莱冷冷的一笑,她转过头看着翠儿。“你觉得现在是我的权利大一点?还是她的?” “您啊。” 正室怎么说都比侧室来得名正言顺一点。 这不用问也知道,小姐怎么会这么问呢? “那就不得了,我倒是想要看看她怎么来欺压我。” 她现在是天不怕、地不怕了。 “王妃,水灵夫人来了。” 正在这个时候,丫鬟带着水灵走进了房内,然后走到了钱莱莱的身后。 “水灵见过王妃。” 水灵向钱莱莱福身,她把该有的规矩都做足了。 “怎么敢?妹妹可是王爷最宠幸的女人了。” “王妃是王爷的正室,水灵不敢越距。” ***************************************************** 意外怀孕9 丫鬟们看着两个人你来我往的,都有一点害怕了。 这王妃和水灵夫人为什么一见面就这么吵闹?不是又什么事儿吧。 “是吗?妹妹来找我做什么?有什么事儿吧。” 翠儿为钱莱莱梳妆好了之后,钱莱莱立刻站了起来,一双美眸冷眼看着水灵。 这个女人居然能装出若无其事,实在是道行太深了吧? “王妃,我听说您怀孕了,这是王爷的孩子,我特意命人准备了补品给您送来。” “哦?妹妹请坐。” 钱莱莱起身拉着水灵到圆桌旁坐了下来,自己还为她添了一杯茶。 “王妃可曾收到王爷的信?您应该会把有身孕的消息告诉给王爷知道吧。” 水灵故意把话题转向了李然寄回来的信上。 听到这些话,钱莱莱的脸色瞬间变得非常的难看,那个男人根本没有寄过任何的信给她。 这个女人每隔几天就有信?哈哈哈哈哈。 “看来王爷很宠爱妹妹了,姐姐我可重来没有收到过王爷的信!” “啊?王妃从未收到过?” 水灵原本是愣住了,可是一想到只要自己收到了信,她的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欢愉的感觉。 “翠儿,看看妹妹的燕窝熬得怎么样了。” 钱莱莱转移了话题,不想回答翠儿的话。 “是。” 翠儿拿起了汤盅看了许久,稍后有她把视线转向了钱莱莱。 “小姐,侧王妃的燕窝炖的很好。” “妹妹,我要去寺庙上香,先失陪了。” 钱莱莱从圆凳上站了起来,拿起来燕窝盅,可是才凑到了嘴边,燕窝盅竟然滑落在了地上。 “哎呀,我没福气喝这盅燕窝了。” 说完她就带着翠儿离开了房间。 水灵看着地上的那碗破碎的燕窝粥,一双白皙的双手紧紧的握了起来。 *************************************************************** 死讯1 “该死的钱莱莱!你居然荡着我的面给我难堪?” “水灵夫人,这里让奴婢来收拾吧。” 丫鬟走了上来,看着水灵战战兢兢的开口。 水灵理也不理会丫鬟,走出了房间,泪儿在房外等候着。 “泪儿,跟我回去。” 迟早有一天,她会从西厢搬到这里来,让那个嘲笑她的女人滚出王府。 ********* “翠儿,帮我把香插起来,我去找庙祝问问这支签什么意思。” 钱莱莱把香交给了翠儿,自己拿着刚刚抽到的签去找庙祝。 “夫人,解签吗?” 庙祝看见钱莱莱,他开口问道。 “我要解签。” 钱莱莱把手中的签交给了庙祝,心里忐忑不安。 这是给孩子求的,不知道是吉还是凶。 “问家宅还是姻缘?”庙祝看着她问道。 “我想知道我腹中的骨肉。” “不对啊,签文说您有一场无妄之栽,经过千险才可能成正果,你腹中的胎儿保不住。” “你胡说什么?你说我腹中的骨肉保不住?你胡说八道信不信我拆了这里!” 钱莱莱听到这种话,心里怒火中烧。 林大夫来诊断明明说孩子没事,这个庙祝居然胡言乱语? 诅咒她的孩子没有好下场?她要拆了这里。 “夫人,你不相信我,何必到我这里解签?” “哼!你简直就是神棍。” 钱莱莱生气的撂下银子,转身就走出了寺庙。 她才不相信! 怎么可能有这样的事情?不可能有。 “咦,小姐呢?” 翠儿才把香给插好了,钱来来的人影已经消失不见了。 她疑惑的追出了寺庙大殿,四处寻找钱莱莱。 “简直就是神棍,只会胡说八道!” 钱莱莱从大殿出来之后就漫无目的的在街上乱走,嘴里还在嚷嚷着。 一个解签的庙祝而已,凭什么说自己的孩子保不住? 死讯2 她就是不相信,她没有爱情,连孩子都没有,注定这辈子要在这个陌生的世界孤独终老吗? “钱姑娘?” 忽然一道好听的男声传入了钱莱莱的耳中,她好奇的抬起了头瞅着眼前的男子。 “咦,你好眼熟,你是谁?” 长得还算俊俏啊,这个男人是谁? 她怎么有一点似曾相识的感觉?不会是某个暗恋钱莱莱的人吧? “钱小姐,擂台上曾见过,在下断玉。” 男子摇起了纸扇,一副翩翩公子的样子出现在钱莱莱的面前。 “你是那天的断公子?” 钱莱莱大惊,她没想到自己居然还能在这个时候遇到断玉。 他怎么还在长安? “是,钱小姐真健忘。”断玉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 她忽然感觉到自己回到了现代,充满绅士风度的男人就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断公子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钱莱莱左顾右看的,这里应该是寺庙,他来这里干什么? 一个大侠难道也喜欢求神拜佛这种事情? “求佛。”断玉淡漠的回答道、 “真的是求佛吗?” 钱莱莱睁大了双眼,不敢相信一个堂堂的男子汉也信这些无稽之谈。 “钱小姐不是也一样来到了这里?”断玉反问道。 忽然之间钱莱莱摸着自己的肚子,一时之间又想起了那个神棍的话,一肚子的怒火。 “怎么了?钱小姐?” 断玉看钱莱莱一直在发呆,脸色也突然变得很难看,他再一次出声叫着钱莱莱。 “额。。。。断公子,我还有事,先告辞了。” 闻言,断玉感觉到一阵愕然,自己很惹人厌恶吗?这么快急着离开? 他看着钱莱莱的背影,这个女人给他似乎有一种不同寻常的感觉。 “小姐。。。。小姐。。。。。” **************************************************************** 死讯3 翠儿到处找钱莱莱,也没找到,她不小心撞上了断玉。 “公子,对不起对不起!”翠儿连忙道歉。 “咦。。。。。你不是钱小姐的侍女吗?” 断玉仔细的端详了翠儿一眼,终于认出来她的身份。 “您是?公子,您认识我家小姐吗?” 翠儿看着他一点印象也没有,好像没有见过一样,他见过自己吗? “擂台之上,在下断玉。” “哦,我想起来了,您是那人天擂台上的断玉公子?” 怪不得他认识自己呢,原来是那一天。 “姑娘,为什么你在找你家小姐?发生了什么事?” “小姐有了身孕,所以才来寺庙祈福的,可是才一转眼人就不见了。” 翠儿担忧的说着,若是真的出了什么差错,她要怎么跟老爷和王爷交代? 就算搭上她的这条小命,也没有办法交代啊。 “身孕?钱小姐。。。。嫁人了?” “对,在一个月之前的几天已经大婚了。”翠儿点头说道。 “原来如此!” 断玉心里有一点失落,没想到他离开了长安城一段日子,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 怪不得她急着离开。 “公子可曾看见我家小姐?” “刚走,你现在去追应该能追上。” 断玉指着远处的方向,柔声的说道。 “谢谢公子。” 翠儿欣喜的道了一声谢,然后离开了寺庙,朝着前方跑去。 “看来我错失了一次机会。”【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无奈的摇了摇头,断玉转身向寺庙走去。 ************* 几天后 战场前浓烟滚滚,士兵们都在摩拳擦掌的准备应战。 晋王府的侍卫来到了唐营之中,士兵看见他立刻挡住了他的去路。 “什么人!” “晋王府侍卫,总管有书函要交给在王爷。” 侍卫拿出了晋王府的腰牌,士兵一看见令牌立刻让开了道路。 死讯4 侍卫立刻从马上下来了,他跑进了军营。 “站住,什么人?你不知道这里是谁的营帐吗?” 守在营帐之外的士兵看到陌生的侍卫,不让他进入。 “王府侍卫。” 看见了腰牌士兵立刻放行,侍卫把令牌放回了怀中,他立刻走进了营帐之中。 “王爷。” 侍卫走到了营帐的中央跪在了地上,恭敬的叫着李然。 “你是谁?” 李然抬起了头看着这个陌生的男人,他在军中似乎没有见过他? “奴才是王府侍卫余生。” “王府?哪个王府?” 莫不是长安城里又发生了什么大事? “王爷,奴才是晋王府的换班侍卫,李总管让奴才带着书函来见您。” 下一刻侍卫就从地上站了起来,将书函呈给了李然。 李然看了侍卫一眼,狐疑的打开了这份书函,一瞬间他完全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 ‘王爷鉴上,王妃已有了身孕,望王爷珍重,早日凯旋而归。’ 短短的几个字将他原本已经冷漠的心捂热了,他从来没想过会有今天的一切。、 她一直排斥自己,甚至不愿意跟他同房。 可是现在居然怀上了自己的骨肉,这能说什么呢? 上天还是要将她留在自己的身边吗? “莱莱什么时候有身孕的?” 李然放下了手中的书函,他把视线转向了侍卫问道。 “七天前王妃突然很不舒服,后来请林大夫到王府诊断,这才知道王妃已经怀有王爷的子嗣。” 侍卫据实的回答了李然的问话。 下一刻李然拿出了一张纸,写了一封信函给钱莱莱。 “把这封信交给王妃。” “是。” 侍卫接过了书函微微颔首,然后转身准备离开。 “告诉王妃,珍重身子。” “奴才一定把您的话带到。” ******************************************** 死讯5 侍卫走出了军营,李然一个人愣愣的看着眼下的书函。 “要等我回去,一定要等着我回去。” 李然的手紧紧的握着这封信函,他发誓一定要自己安然无恙的回到长安,见他的娘子和未出世的孩子。 “王爷。” 忽然之间,一个士兵满面的黑灰跑进了营帐中。 “怎么回事?你怎么弄成了这样?” 李然看见士兵满脸的黑灰,他立刻把书函放入了自己的怀中。 “粮仓。。。粮仓不知道怎么着火了。”士兵断断续续的说着,还喘着气。 “什么?怎么会?” 他早就已经安排了换班的士兵守着粮仓,怎么可能会给烧起来? “刚才从上头上有飞箭射入粮仓,一时之间士兵都乱成了一团,来不及救火。” 此刻整个粮仓恐怕已经成了灰烬,他们这些士兵以后靠什么打仗? 闻言李然立刻拿起了笔写了一封书信。 “拿着书函和这块玉佩,回长安见陛下。” “王爷,您还要留在这里吗?” 士兵皱起了眉心,这里现在太危险,若是那些吐蕃人趁着深夜来袭,王爷不是身处险境吗? “身为主帅,能丢下兄弟离开吗?你马上快马送回长安。”李然厉声的吩咐。 “是。” 士兵的手里紧紧的拿着书函,他一定会把书函送到陛下手中。 看着这些色彩艳丽的花儿,她的心情突然就有些低落了。 “哎,瞧这些花儿开得多好看啊。”丽妃叹息的说着。 “娘娘?您怎么了?” 玉红感觉到丽妃的心情很沉重,这么好的天色怎么会叹气呢? “玉红,我是不是已经老了?已经没有当年的花容月貌了?” ********** 死讯6 丽妃伸出手抚摸着自己的脸颊,皮肤粗糙根本无法与当年的她来相提并论。 “娘娘怎么这么说呢?陛下这么疼爱您,太子和王爷那么孝顺您,您不是很幸福吗?” “是吗?” 丽妃并不那么认为,这些日子以来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陛下了,指不定现在已经爱上了那个小狐狸精。 她已经人老珠光,不得龙宠了。 “娘娘?怎么这两天您的情绪好像很失落?” “本宫也不清楚,只是觉得心里很慌乱。” 她已经连续好几天噩梦连连了,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再这样下去她还能熬多久? “是不是王爷出征出了什么事?” 娘娘跟王爷好歹也是母子,母子连心的感觉是怎么逃也逃不掉的。 “玉红,你千万别吓唬我!” 闻言丽妃的心突然惊了起来,然儿能出什么事?他一定会没事的。 “娘娘。。。。” 玉红想要安慰丽妃,可是自己也开始担忧了起来,别让她这张乌鸦嘴给猜中了。 “不行!我要出宫去晋王府看看!” 千万别出事、千万别出事。 丽妃的脸色立刻变得苍白,然儿再怎么说也是她的骨肉,哪有父母不担心自己的子女? “老奴陪着您出宫。” 玉红扶着丽妃准备出宫去晋王府瞧瞧。 正当两人转身没走两步,竟然遇到了鲜少出立政殿皇后,她一脸的病容走在石阶上。 “娘娘,要向皇后娘娘请安吗?” “请安?瞧瞧她那一副病容,就算本宫向她请安,她恐怕也承受不起。” 丽妃冷哼了一声,话语之中充满了嘲讽的语气。 “娘娘,那个始终是皇后,您忘记了上次陛下说什么了吗?” 玉红突然提及了上次钱莱莱被丽妃关入暗室的事情,皇帝聊下的话。 ********* 死讯7 “我们过去。” 丽妃在玉红的搀扶下向皇后走去。 “皇后娘娘。” 扶着皇后的来人明竹看见丽妃朝着她们走去,她立刻出声叫了皇后一声。 “恩?明竹怎么了?” 皇后把温柔的视线转向身旁的侍女明竹,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 “丽妃娘娘朝着您走过来了。”明竹回答道。 “嗯?” 闻言皇后立刻把视线转向了前方,真的看见一向气势凌人的丽妃朝着她们走去。 “真的是她?”皇后喃喃自语。 “皇后,您别害怕,陛下一定会站在您这边的。” 皇后听到这句窝心的话,她带着笑容对着丽妃。 “丽妃妹妹。”她娇柔的声音从口中传出来。 “丽妃见过皇后娘娘。” 丽妃福下了身子不甘不愿的向皇后请安。 见状皇后连忙拉住了丽妃的手臂,不让她行这么大的礼数。 “丽妃妹妹千万别,这里没有外人在,你不用行这么大的礼数。” 皇后一派祥和,丽妃看到她这样与世无争的样子,更加的令她觉得厌恶。 这个女人只会在别人的面前装腔作势,博得别人的同情! 她这样的女人一点也不配作为国母,权倾天下! “皇后既然没什么吩咐,那丽妃告辞了。” 丽妃嫌恶的甩开了皇后的手,一声嘲讽后带着玉红离去。 明竹看着丽妃的背影,她心疼的看着皇后。 “皇后娘娘,您是后宫之主,没有必要这么让着她啊。”她打抱不平的说着。 从丽妃进宫之后,这十几年来皇后娘娘不知道受到了多大的委屈。 可是皇后居然忍了这么多年,她真的想不通。 “明竹,现在陛下已经回到了我的身边,我还要去奢求些什么?” 这大半辈子已经这么过了,她只希望自己的后半辈子能有夫君、女儿陪着。 ******************************* 死讯8 忽然之间一阵奇怪的风吹拂在了明竹和皇后的脸上,有点冷飕飕的。 “皇后娘娘起风了,奴婢扶着您回立政殿吧。” “嗯,本宫也觉得好累了。” 她好久都没有出立政殿这么长的时间了,她也感觉到很累了。 ************************************************** 晋王府 “停下。” 来到了晋王府外,玉红让侍卫把轿子停了下来。 “娘娘,已经到了。” 玉红撩开了轿帘看着丽妃说道。 丽妃探出了头看着轿子外的晋王府,焦虑的情绪这才缓和了下来。 “你们都在外面等着。”丽妃吩咐道。 “是。” 侍卫们齐声的回道,丽妃在玉红的搀扶下走到了晋王府的门口。 “奴才见过娘娘。” 两名侍卫同时跪在了地上,向丽妃请安。 丽妃看也没有看侍卫,毅然的走进了晋王府中。 “玉红,我去大厅等着,你去看看李昊在什么地方,让他到大厅来见我,还有把钱莱莱也叫来。” “玉红明白。” 丽妃提着自己的裙摆朝着大厅走去。 她什么都做不了,而唯一能做的就是自己祈祷,希望自己的儿子可以安全的归来。 *********** 一会儿大厅 “娘娘。” 李昊知道丽妃来了晋王府,他立刻朝着大厅跑来。 “李昊,然儿可有什么书信送回长安来?” 丽妃看见李昊,她立刻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然后对着他询问道。 “书信?王爷只有写书信给水灵夫人,并没有特殊的信函。” “水灵夫人?”丽妃愕然的叫着这三个字。“晋王府什么时候多出来一个侧夫人的?” 她怎么不知道王府出来了这么一个人? “是王爷出征之前收下的一个女子。”李昊恭敬的回答。 他并没有把水灵是歌舞坊的歌姬的事情说出来,作为下人有些话能说,有些话却万万不能说。 否则就要后悔莫及了。 死讯9 “让她来见本宫,把书信一并带上!” 简直无法无天了,这么大的事情她居然一点也不知情? 幸好现在是被她发现了,若是被陛下知晓,也不知道要酿成什么样的祸端。 “奴才马上让人去把水灵夫人叫来。” 李昊走出了大厅,看见一个丫鬟就让她去找水灵。 “去把水灵夫人叫来,王妃要见她。” “是,奴婢马上就去。” 丫鬟听到了这番话,立刻去通知水灵。 “总管,娘娘的香茶送来了。” 丫鬟端着香茶走到了大厅外,她对着李昊说道。 “给我,我给娘娘送进去。” 下一刻丫鬟就把白玉的茶杯递给了李昊,李昊转身就走进了大厅之内。 “娘娘,香茶。” “李昊,你跟在然儿得身边也很多年了,若是然儿出了什么事,你千万不要隐瞒本宫。” 若是然儿真的出了什么事,恐怕没有任何人比李昊更加的清楚了。 “娘娘,若是奴才知道什么事情,一定会告诉您的。” 李昊比丽妃更加的疑惑,这其中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否则娘娘怎么会如此的紧张? 看了李昊许久,丽妃端起了香茶,慢慢的品茗着。 钱莱莱穿着一身粉色的衣衫走进了大厅,她的步履有些不稳,幸好翠儿一直扶着她。 “钱莱莱,本宫来晋王府,还要在这里等你这么长时间?你的架子好大啊。” 丽妃对钱莱莱的印象原本就不好,加上此刻的心情凌乱、纠结。 “母妃?” 钱莱莱卸去了平常的尖锐,她不明所以的瞅着丽妃。 她不明白自己又做错了什么事情,惹得丽妃一看见她就开始教训自己。 “娘娘。” 玉红害怕丽妃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要是不小心把王妃腹中的骨肉伤到了,那可不得了。 “娘娘,王妃已经有了身孕。” ********************* 死讯10 她在丽妃的耳旁小声的说着。 闻言丽妃的脸色有一瞬间呸变,过了好久才恢复了正常。 “身孕?你说她?” “娘娘,王妃的确怀有身孕。” 这个时候李昊也出声帮钱莱莱,证明她的确有了李然的孩子。 “为什么没有人告诉本宫?本宫来王府已经有半个时辰了吧?” 丽妃大怒的看着大厅内的所有人,居然没有一个人告诉她这么重要的事情? 难道钱莱莱嫁入了晋王府,她就成了晋王府的主子了? 这些人完全不把自己放在心上了? 有了身孕如此大的事情,居然没有人告诉她? “母妃,莱莱有了身孕只是小事,您不用这么紧张。” “小事?孩子是皇家的孩子,你居然跟本宫说是小事?若是有任何闪失是你负责还是本宫负责?”丽妃怒斥了钱莱莱。 再怎么说,她肚子里的孩子是皇家的骨血,怎么能让她如此的随便? “母妃,这孩子是莱莱的,就算不小心流掉了,也是我自己的事。” 她真搞不明白,为什么什么事情都要牵扯什么皇家?什么皇族?什么责任? 难道现在她做了这个王妃,一点点的自由也没有了吗? “你大胆!” 闻言丽妃生气的站了起来,她真想给这个死丫头几巴掌。 可是一想到她怀有了身孕,怒气只能撒在这无辜的白玉茶杯上了,香浓的茶溅了一地。 “娘娘,您别冲动,小心孩子。” 在丽妃爆发的那一刻,玉红眼捷手快的拉住了她。 “玉红,你看见这个丫头什么态度了吗?本宫关心她,她当本宫是什么?” 简直是不知所谓! 丽妃已经被气得面红耳赤,她就没有见过这么嚣张的女子。 “可是就算王妃怎么任性,她现在也是两条命。” **************************************************************** 死讯11 闻言丽妃总算【奇】是冷静下来,她的视线紧紧的【书】锁着钱莱莱,思索了很久才【网】负气的再度坐下。 “钱莱莱,然儿有没有书信回来?” 丽妃看都没有看钱莱莱,她冷胜的问道。 “王爷的书信?没有,水灵应该有吧。” 她还记得前两天那个妓女很拽的来炫耀的嘛,不可能没有书函。 “就是那个什么夫人的?” 玉红完全不明白他们到底在说什么? “娘娘?什么夫人?” “然儿不知道从哪里带回来的女人,在等一会儿应该会出现了。” 她倒是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人,让然儿居然舍弃了钱莱莱而带回了王府来! 什么水灵夫人? 夫人都给用上了? 当初然儿发了疯的要娶钱莱莱,结果人才娶进来多久,现在居然又多出来一个夫人? “呃。。。。” 玉红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她只是感觉到钱莱莱的脸色非常的奇怪。 “我。。。。” 突然之间钱莱莱又感觉到了头晕眼花。 “小姐,您怎么了?”翠儿扶住了钱莱莱。 “翠儿,赶紧扶着王妃坐下,王妃的身体太虚弱,支持不住。” 李昊赶紧帮忙扶着钱莱莱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才瞬间她的脸色已经变得苍白,呼吸也变得困难。 “你们平日是整么照顾她的?她的身子怎么会这么差?” 见状丽妃心里的怒气似乎也消除了一半,她起身走到了钱莱莱的面前,看着她脸色这么苍白也开始担心了。 “娘娘,小姐从上次生病之后身子一直没有恢复,所以才会这么差。” “乳娘呢?乳娘应该在王府照顾她吧,怎么可能调养不好身子?”丽妃问道。 突然之间钱莱莱胃液翻腾了起来,她难受的干呕着。 “唔。。。。。” “玉红,看看有没有茶,赶紧拿过来。” ************************* 死讯12 闻言玉红开始四处环望,看见远处有个茶壶,她赶紧去拿着小茶杯倒了一点水。 “娘娘。”她把茶杯递给了丽妃。 “来,先擦一擦嘴,然后喝下这杯茶。” 丽妃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她小心翼翼的扶着钱莱莱擦去了她嘴角的污秽物。 “别着急,慢慢喝。” 她将染了污秽物的丝帕扔在了地上,喂着钱莱莱喝下茶水。 “小姐。。。。” “先别弄她,让她靠着椅子躺一会儿。” 哎,王府的丫头都什么不懂,怎么照顾钱莱莱和她腹中的孩子? “娘娘,您的丝帕。”李昊看着地上已经弄脏了的丝帕。 “玉红,你还是留下来照顾她,以免下次又发生什么状况。” 丽妃把视线转移到了玉红的脸上,她沉声的吩咐道。 现在她身边的人,她只信任玉红。 除了玉红,谁都不信任! “那宫里?您身边没有人伺候了啊。” “宫里自然有人伺候,但是这里本宫一点也不放心,她怀的本宫的孙子,本宫不希望孩子还没有两个月就这么没了。” 若是有这个孩子,陛下应该会欣喜。 她也有理由去宣政殿找陛下了。 “奴婢明白。” 玉红颔首,听从了丽妃的吩咐。 “水灵见过姐姐,见过娘娘。” 正在这个时候水灵从大厅外莲步的走了进来,一阵娇嗔的声音瞬间响起。 丽妃听见这个声音,脸色立刻就起了变化。 她最讨厌就是这种勾男人的女子,就像宫里那些整天缠着陛下的小狐狸精。 原来她就是水灵? “给本宫请安,你站着请安?” 丽妃的语气冷锋,脸上带着微微的愠怒。 “水灵不懂规矩,请娘娘恕罪。” 水灵看着丽妃也不是什么好人,她可比钱莱莱厉害多了。 ************************************************* 死讯13 若是自己不小心说错了什么话,难保上次的皮肉之苦不会再受一次! 她可不想再受一次。 “起来。” 见状丽妃才满意的回到了椅子上,她的视线看着水灵。 “本宫听李昊说,然儿隔几天就会给你寄信回来?”她问道。 “是,这一个月寄了七八封信。” 水灵狐疑的把书函拿了出来,却不知道这个丽妃想要干什么? 难道他们之间的隐私也要盘查? “玉红。” 丽妃朝着玉红使了使眼色,让她去吧书函拿给自己。 “水灵姑娘,请把书函交给奴婢。” 玉红取走了水灵手中的书函,她回到了丽妃的面前交给了她。 丽妃拿到了书函,她想都没想,急切的就打开了书函,看着上面的文字。 似乎没有一点点的危险的感觉,全都是对水灵伤势的关心和让她珍重身子,等他回来。 难道是她太多心了? “李昊,若是然儿有任何的消息,你立刻派人进宫告诉我!明白吗?” “奴才明白。” 李昊没有多问什么,他点头应允。 “管家、、、管家、、、、、” 突然之间一个面色苍白的侍卫跑进了大厅,他的声音在大厅中响彻着。 “你干什么?这么没规矩?” 李昊拉住了侍卫,不让他在丽妃的面前放肆。 “王爷有书函要交给王妃。。。。。” 侍卫已经气虚的快要晕倒了,这几天他骑着马连夜赶回来,早就已经支持不住了。 “什么?” 丽妃听见了王爷两个字,她开始紧张了起来。 “快给我看看是什么。” “娘娘,别激动,不会有事的。” 玉红跟在丽妃的身边那么多年,从来没有见过她紧张成这样。 “别管我。” 丽妃拿过了信函,她看着信函里的寥寥几个字,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感觉。 母子连心,她觉得这个梦不寻常。 死讯14 水灵皱着眉心,她瞅着丽妃手中的书函,很想看里面写的什么? 这一个月以来王爷都没有给钱莱莱写过只字片语,为什么突然有这么一封书函出现? 到底写得什么? “母妃,我。。。。我想看看。” 虚弱的钱莱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站起来的,她蹒跚的走到了丽妃的身后,柔声的说着。 刚才听见那是李然寄给自己的信的时候,心里突然抽痛了一下。 “你什么时候起来的?本宫不是人让你好好的坐在那里吗?” 丽妃连忙扶着她坐回到椅子上休息。 “母妃,书函。。。” 她叹息了一声,把书函递给了钱莱莱。 钱莱莱不顾自己现在身体很虚弱,她撑起了自己的身子坐直,看着书函里的寥寥几个字。 “王妃,王爷还有一句话,珍重身子。” 当侍卫把这四个字说出来之后,晶莹的眼泪就从她的眼眶里流出。 原本以为她不会担心、不会去想那个男人。 可是发生的事情就发生了,她不能当事情没有发生过! 李然,那个痞子王爷已经注入了她的心中。 “小姐。” 翠儿看着钱莱莱的样子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她,只能默默的看着。 水灵听着侍卫的话,心里的怒火和嫉妒的火焰瞬间燃烧,他居然还是关心钱莱莱这个女人。 她有什么好的? “好了,玉红你留下来照顾莱莱,本宫不能再宫外耽搁太长的时间。” “奴婢明白。” 丽妃再度看了钱莱莱一眼,然后才毅然的离开王府。 “翠儿,赶紧扶王妃回屋里去。” “哦。。。” 翠儿呆呆的听着李昊的吩咐,她也不知道这个时候的钱莱莱需要什么样的照顾。 “小心点,还是我来。” ******************* 死讯15 看来这些小丫头是不知道怎么照顾怀孕的女人,不然怎么会这么没头没脑的? 水灵看着一伙人手忙脚乱的服侍钱莱莱,而自己就如同空气一样,那股仇恨的火焰更加的浓烈了。 ********************** 宣政殿 “陛下,有前线的士兵求见。” 乐宊从士兵的手里拿到了李然写回来的信函,他交到了皇帝的手上。 “求见?出了什么事?” “这是王爷递交回来的信函,您请过目一下。” 下一刻乐宊就将手中的信函递给了皇帝,皇帝看着心中的内容,脸色沉入了谷底。 “快把人带进来,朕要问清楚。”皇帝的神色凝重。 “是。” 乐宊立刻走出了宣政大殿。 “陛下要见你,等会儿你一定要把发生的事情说清楚。” “是。” 闻言了乐宊就带着士兵走进了宣政大殿。 “陛下,人已经带到了。”乐宊俯身说道。 “你是晋王的士兵?” 皇帝把信函放到了一旁,他黑沉的双眸紧紧的凝视着士兵询问道。 要是这个士兵有一句假话,他也休想安全的走出皇宫去。 “陛下,王爷现在的处境很危险,请陛下派出救兵。” 士兵立刻跪在了地上,他不停的向皇帝磕头。 “朕还没说话,你磕什么头,立刻起来回朕的话!” 皇帝心急的瞅着士兵,他大怒的叫士兵起身回答自己的问题。 “陛下,几天之前粮仓已经被敌军给烧光了,王爷也身处在陷阱当中,请陛下尽快派大军去增援。” 听着士兵的话,皇帝的心里除了焦虑,什么都没有。 “陛下。” 乐宊见皇帝的面色难看,他出声换了皇帝一声。 “乐宊,你们先出去,朕要仔细想想应该派谁去增援。”皇帝吩咐道。 “是。” 乐宊带着士兵离开了宣政大殿,皇帝的视线看着这一封已经被捏皱了的信函。 死讯16 然儿。。。。。。 现在到底应该派谁去?谁能救出他? 他的内心无比的纠结。 没想到这一次出征,竟然是把自己的亲生儿子送上了死路。 不能这样啊! 他的江山、他的皇位,不能交给那些喜好酒色、敛财敛物的败家子来继承。 不! 他必须就回自己的儿子。 想通了这一点之后,皇帝从龙椅上站了起来,把信函揣入了自己的怀中。 他走出了大殿,乐宊正在殿外后着旨意。 “乐宊,跟我回寝宫,朕有事情要吩咐你。” 乐宊疑惑的跟着皇帝朝着寝宫的方向走去,士兵站在大殿外,不敢离去也不敢跟上去。 寝宫 “参见陛下。” “参见陛下。” 宫女和见到皇帝回到了寝宫,她们立刻跪在地上行礼。 皇帝看也没有看她们,直接走进了寝宫去。 “乐宊,关上门。” 闻言乐宊的心中更加的疑惑了,陛下想做什么? “陛下?” “乐宊,朕要亲自去救然儿。” 一句石破天惊的话令乐宊正大了双眼,刚才陛下说了什么? 亲自去战场救王爷?不会吧。 “陛下,这怎么可以?要是被吐蕃的人知道了,您怎么办?” 若是陛下离开了,难道就要把朝上的事情交给太子殿下? 怎么能行? “朕一定要看见然儿安全。”他已经下定了主意。 “奴才代表您去!” “朕的话就是圣旨。” 忽然之间乐宊跪在了地上,他扣了一个头。 “陛下,朝中的事情一定不能交给太子殿下,让奴才代替您去。” 皇帝想着李逸那纨绔子弟的样子,还有朝中大大小小的事情,他沉寂了很久才下了决定。 “你马上跟张恒一起带着士兵和粮草去接应然儿,一定要带着他安全的回到长安!” ******************************************************************* 死讯17 说完皇帝就从自己的腰间解下了一块紫玉的玉佩,他交到了皇帝的手上。 “这个是朕给你的通行证,让张恒一定把人给我就出来,否则就不要回来见我。” 乐宊听着皇帝的命令,他点了头。“奴才一定把王爷带回来,奴才保证!” “去吧。” “奴才再次告别陛下。” 乐宊跪在地上,他向皇帝该别了之后,这才离开了皇帝的寝宫。 丽妃回到寝宫打扮了一番,然后带着宫女来到了宣政殿,知道皇帝回了寝宫,她变来到了寝宫。 “丽妃娘娘。” 守在寝宫外的宫女看见了丽妃,她们立刻向丽妃请安。 “陛下在寝宫内?” “回娘娘的话,在。” 一个宫女抬起了头,回了丽妃的话。 下一刻丽妃就走进了寝宫内,她的脸上带着笑容,莲步款款的走到了丽妃的面前。 “陛下。” 丽妃在皇帝的面前就如同换了一个人一样,她娇嗔的声音传入了皇帝的耳中。 他惊了一下,拿在手中的茶杯落在了地上。 “丽妃?你什么时候来的?”皇帝瞅着丽妃错愕的问道。 “陛下,您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丽妃佯装一副很担心的模样,她走到了皇帝的面前,拿出丝帕小心的擦着他的额头。 “没什么。” 他别开了脸,随便找了一个理由搪塞。 “陛下?” 陛下怎么了?脸色怎么突然这么难看? “丽妃,朕今天不舒服,你先回寝宫,有什么事情以后再说。”皇帝下了逐客令。 “陛下?臣妾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您。” “不管有什么事,以后再说,朕累了。” 突然之间皇帝居然发起了火来,他冲着丽妃吼了起来。 ******************************************** 死讯18 “陛下,您这到底是怎么了?臣妾想告诉您莱莱怀了然儿的骨肉,您却使劲的把臣妾往外赶,到底是为什么啊?” 丽妃仗着自己曾经受尽了皇帝的宠爱,开始在他的面前耍着女人的专利。 “你说什么?莱莱有身孕了?” 莱莱有身孕了?然儿的? 若是朕出了什么意外,这。。。。。他对得起谁? 丽妃发现此刻皇帝的脸色比刚才更加的阴沉,她无法不正视这个问题。 “陛下,您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臣妾?否则为何会这样?” “你回自己的寝宫去!” 这样的语气,丽妃可以很真切的感觉到,出事了。 “陛下,您不要告诉我然儿真的出事了!”她艰难的说出这些话。 闻言皇帝瞪着丽妃,为什么每一次她总是要咄咄逼人的把事情摊在台面上来说? 刨根问底是她的嗜好吗? “朕已经派张恒去支持然儿,他一定会安全的回来。” 皇帝的语气并不像他的话那样坦然,他也在害怕,若是失败了,他的儿子就这么没有了。 “陛下,您为什么要隐瞒臣妾?臣妾是他的生母,应该知道这些。” 眼泪刷的流出,毕竟是亲生骨肉。 她不可能冷血到那种地步,自己的亲生骨肉深陷陷阱,自己居然一点也难过、担心。 “朕会把他救回来。”他保证。 “若是救不回来怎么办?难道您打算送一具尸骸回晋王府?让一个刚刚怀上孩子的女人成为寡妇?” 她可以想象那种日子,然儿从小跟这些兄弟拥有一份父爱,已经变得如此的阴沉,那。。。。那个未出世的孩子以后会变成什么样子? “朕说的话难道还不能安抚你的心?” 沉稳了很久,丽妃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她用丝帕擦拭了脸颊上的泪珠。 “陛下,臣妾告辞。” ******************************************* 死讯19 “你又怎么了?”皇帝叫住了她的背影。 “臣妾回寝宫等您的消息,希望陛下给臣妾的是好消息。” 说完了这句话,丽妃在皇帝的注释下离开了他的寝宫。 “朕也希望然儿平安无事!可是。。。。。。” 身为皇帝,一直高高在上,可是到了生离死别的时候,他也无能为力! 无能为力啊! 焦虑的心情在皇帝的心中蔓延着,他的难处根本没有人明白。 ******************************************* 玉红见钱来来一天都没有吃下什么东西,她顿了一点补品走到了幽荷居来。 “姑姑。” 翠儿看见玉红端着补品走来,她小声的出声唤着她。 “王妃怎么样了?醒了吗?”玉红问道。 自从晌午之后她扶着钱莱莱回到了房间,她就在房间里休息,甚至晚膳都没有吃。 真令人担心。 “我还不知道,小姐好像还在睡觉。”翠儿摇了摇头回道。 闻言玉红皱起了眉心。“这怎么能行?有了身孕的人怎么能什么都不吃?” 不行! 不能让她这么任性妄为。 “可是小姐还在休息。” “开门。” 翠儿看着玉红的脸色沉了下来,她立刻推开了房门。 玉红小心翼翼的端着补品走进了房内,她看见钱莱莱坐在床榻上发呆,手里还握着那封已经捏皱了的信函。 “王妃,您吃一点补品把。” 玉红走到了床榻前,她看着钱莱莱劝解的说着。 “我不想吃。” 钱莱莱还是摇了摇头,她什么都不想吃,脑子还是那句话。 珍重身子。 玉红看着她这个样子不免叹息。“哎,您要是早认识到这一点,也不至于丧失了相聚的时光。”两个人能走到一起多不容易啊。 现在后悔能有什么用呢? “姑姑,您出去吧,我还是想自己待一会儿。” 死讯20 “小姐,要不要先吃一点儿饭菜,就算您不要身子了,腹中的孩子还需要啊。” 翠儿也开始劝说钱莱莱,不忍心她这么折磨自己。 闻言钱莱莱才有了一点点的动静,她转过了头看着玉红和翠儿。 “嗯。” 她终于点了头,她答应吃饭菜。 “翠儿,赶紧把补品端过来,先给王妃喝一点。”玉红吩咐道。 “是。” 翠儿立刻朝着远处走去,从汤盅里乘了一小碗,转身走到了钱莱莱的面前。 “小姐。” “谢谢。” 钱莱莱平日里那股气焰突然之间消失了,她就像是一个无助的孩子。 “呃。。。。” 她听错了吗?小姐会说谢谢? “王妃,王爷既然能给您送书信,证明此刻王爷还很安全,您可以在王府中好好的调养身子,等待着王爷归来。” 现在任何事情都比不上孩子的来临更加的重要。 “姑姑,李然他。。。。” 她的声音忽然停了下来,从来没有出声去关心他,现在却那么关心。 “王妃,按照王府的规矩,您应该叫王爷,而不是直接叫王爷的名讳。” 玉红纠正的说着。 “我。。。。我想知道王爷会不会出事?” 看到这封信她虽然很感动,可是有一种心慌的感觉,也不知道为什么。 “王爷会平安无事。” 听了她的话,钱莱莱端起了小汤碗一口就喝了下去。 不管是为了孩子还是为了李然,她也要保重。 七天后 张恒带着大军来到了西南边境,当他们来到的时候,这里早已是尸横遍野。 看到这一切,乐宊立刻下了马,他瞪大了双眼看着眼前的一切。 “怎么会这样!怎么能这样!”他大声的怒吼了起来。 ***************** 死讯21 他带着陛下的叮嘱来边境,为的就是要把晋王安全的带回去,现在却。。。。。 “你们赶紧找,大范围的搜索,一定要把晋王找到,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明白吗?” 张恒朝着身后的大批士兵命令道,为了抱住自己这条小命,他也要把晋王给搜出来! 就算是掘地三尺也在所不惜! “是!” 士兵们洪亮的声音瞬间响起,他们立刻去搜索李然的踪影。 “乐宊公公,您放心一定能找到晋王。” 张恒从马上跃下,他走到了乐宊的面前安慰他,望着满地的尸骸,连他自己都不确信。 他悠然记得陛下的旨意,若是找不到晋王,他的这条命还有全家老小都要面临灭族的危险。 “若是找不到,张将军,咱们的人头就算是给晋王祭奠了。” 闻言张恒的心中如阴风扫过,冷飕飕的感觉围绕在他的周围。 若真的如此,那他的一家老小可怎么办好?难道都要为晋王去陪葬吗? 士兵在附近百里搜了个遍,除了那些尸横遍野的士兵的尸体,根本找不到晋王李然的任何踪迹。 “将军,没有找到晋王的尸体。” 张恒看着士兵,脸上的表情很奇怪,浓眉因此而紧紧的皱在了一起。 怎么可能? “仔细找过了没有?就算是战死沙场总有一具尸体!” 他就不相信尸体会凭空消失?或者。。。。。。。。。 已经被吐蕃大将俘虏了? “找不到尸体是好事,但是也不能太高兴,继续找,一定要找到。” 乐宊看着眼前的士兵厉声的吩咐道,势必要找到晋王的下落不可。 “听见公公的话了吗?立刻去!一定要仔细的找。” 张恒的一声令下,士兵们又开始大范围的搜索着,任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掉。 ************************************************************* 死讯22 在一处竹屋中,一个男子呢喃的声音在回荡着。“唔。。。。” 正在竹屋中央熬着药的女子听见了他的声音,立刻走到了他的面前。 “你醒了吗?” 她伸出了自己的一只小手,手掌微微的推了他的肩膀一下,好像是怕惊了小兔一般。 瞬间男子睁开了双眼,模糊的人影在眼前,不怎么清晰。 “你是谁?” 他撑起了自己的身体,虚弱的问道。 那些血腥的场面立刻又浮现在了自己的脑海里,那一夜战火连天,他的士兵全部死在埋伏里。 所有的兄弟都死了,只有他?他还活着? “我?我叫齐尔娜。” 女子睁着大大的眼眸,她乖巧的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听到这种名字,李然吃力的从竹床上走了下来,他用力的摇晃着自己的头颅,希望自己可以清醒一点。 “你是吐蕃人!” 李然语气中充满了仇视,似乎很讨厌眼前的女子。 “你怎么了?你现在受了重伤,你不能下床的!” 齐尔娜想上前抓住他,可是他却视她如毒蝎一般退到了一旁,根本不让她碰触。 “你。。。。。” “吐蕃人和中原人势不两立,你应该明白。” 他不屑被一个吐蕃人营救,这是一种屈辱。 在康复之后被吐蕃人抓住成为人质,他宁愿跟兄弟们一起阵亡。 “吐蕃和唐朝有那么大的仇恨吗?为什么不可以和平共处?” 齐尔娜凄凉的说着。 她讨厌战争,战争令她失去了母亲,尔最终的一切责任都怪罪到了自己的身上。 “你。。。。。向往和平?” 渐渐地,李然的视线恢复了清晰,他看清楚了齐尔娜脸上的神情。 “难道我不能向往和平吗?为什么一定要有战争!” 齐尔娜看着李然,她的神情充满了疑惑。 ******************************************* 死讯23 李然凝视了她许久,下一刻突然转身准备离开。 才一转身,肩上的伤口就传来疼痛的感觉。“唔!”他闷哼了一声。 “你要去哪里?你刚醒来,不要乱动!” 齐尔娜赶紧走上前拉住了李然,不让他离开。 “放开!你想干什么?想把我交给你们的赞普吗?想谋取什么?” 李然怒斥的看着齐尔娜。 这个女人的沉府真深,根本不像是她的话那样。 “我不会那么做!” “不会就放开我!不要让我对女人动手!” 他发誓如果这个女人还不放开自己,他一定会动女人动手的。 “你想就这么出去吗?到处都是搜索你的人。” 情急之下,齐尔娜对着他威胁的说着。 她不像这样,可是外面那么多人,都是在搜索他,他顶着这一身的伤痕怎么出去? 怎么可能逃掉? “你知道我的身份?你在威胁我?” 李然的一双黑眸眯了起来,他的大掌开始握紧了,额头上的青筋暴露了出来。 “我知道,你是大唐的王爷,赞普的人在到处搜寻你,你最好不要离开这里。” 齐尔娜深深的凝视的眼前的李然,她的脸上布满了真挚。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知道这么多?” 逐渐的李然对眼前的吐蕃女子产生了疑惑,一个普通的吐蕃女子会知道做自己的身份吗? 她的目的真的是那么单纯吗?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现在呆在这里最安全,至少在你的伤口痊愈之前!” 忽然之间李然躲在了门口,他握紧了拳头,似乎想要做什么。 “你干什么?伤口裂开了。” 齐尔娜的视线注意到了李然肩上的伤口溢出了血液,染红了纱布。 “别动!” 忽然之间竹屋外响起来,齐尔娜立刻把视线对上了门上。 ***************** 死讯24 “什么人!”齐尔娜大声的叫了起来。 “开门,我们在搜索大唐的俘虏。” 门外果然传来了吐蕃士兵的声音,李然立刻武装了起来,准备战斗。 “滚!”齐尔娜打开了竹门,一张充满了怒火的脸呈现在士兵的面前。“你们要搜我的地方?” “齐尔娜公主。” 吐蕃的士兵看见了齐尔娜,他们立刻跪在了地上。 “滚!查俘虏,查到我的地方来了吗?滚出去!” 齐尔娜伸出了自己纤细的手,指着远方怒斥着。 “公主,可是我们。。。。” “再不滚,我就把你们关起来!让你们尝一尝阴暗的地狱是什么滋味儿!”她威胁的说着。 似乎这些话已经奏效了,士兵们相视了一眼之后,随即仓皇的离开了竹屋。 齐尔娜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看着这些士兵远去之后,她才关上了门。 身体不停的颤抖着,她觉得自己再多那么一会儿就会虚脱了。 “你是吐蕃公主!” 一句恶狠狠的话从李然的空中慢慢的逸了出来。 怪不得,她能知道自己的身份,能在尸横遍野的战场上救下自己! 怪不得,她知道外面都是大批的吐蕃士兵在搜做自己,这里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我是!” 齐尔娜点了点头,她丝毫不惧怕的开了口。 “该死!” 下一刻李然立刻伸出了自己的另一只手,用力的掐在了齐尔娜的脖子上。 “你杀了我能泄愤吗?” “怪就怪在你为什么是赤都松的女儿?” 他咬牙切齿的说着吐蕃的赞普,若不是他想侵犯大唐,怎会闹得如斯的地步? 他的兄弟,他的士兵! 全都死在了战场上! 他们也有自己的家人和孩子,都是赤都松的错! “是我的错吗?母亲的死还有这场战争,全都是我的错吗?” ************************************ 死讯25 李然的话令齐尔娜响起了往日的一切,为什么这些过错都要怪罪在自己的身上?她真的该死吗? 下一刻齐尔娜闭上了自己的双眼,任李然取下自己的姓名。 “要杀就杀吧,就当是我为我的父亲为你失去的将士恕罪!” 一句话落下,李然差一点就动手了,可是在最后居然停了下来。 他凝视着齐尔娜,她主动受死的神情没有一点点的不甘愿和勉强。 “为什么不反抗?” “因为我不希望继续战争,无情的战争死了太多的人!” 这是她的愿望。 只有战争消弭,她的未来才可能幸福。 否则,自己只是战争之下的一个产物而已,没有任何的幸福可言。 “你走吧,从今天开始不要让我再见到你,否则我不会手下留情!” 一时的慈悲心起,李然放开了齐尔娜,给她自由。 “不!你的伤势!” “我的伤与你无关!你注意好马上给我离开,否则不要怪我动手了!” 他不敢保证下一刻自己会不会后悔,尔杀了这个女子。 齐尔娜看着他肩上的红色血液,她从自己的衣服里拿出了一个白色瓶子。 “这是给你的,伤口裂开了要多敷一些药才能愈合。” 知道他可能不会要自己的药,她把白色的瓶子放在了竹桌上。 “这是什么药?” “吐蕃最好的治愈伤口的药。” 说完了这句话,齐尔娜转身打开了竹门,然后离开了竹屋。 李然看着白色的药瓶,他迟疑自己该不该用。 ***************************************** 赞普王宫 “公主。” 王宫的侍卫看见齐尔娜回到了王宫,他们立刻跪在了地上向她请安。 “嗯。” 齐尔娜看了侍卫一眼,然后走进了王宫。 “公主,您回来了。” “克娜。” 齐尔娜叫了自己的侍婢一声,她看了看四周,似乎没有看见赤都松。 死讯26 “公主,赞普已经回王宫了,您快回去换下这身,要是被赞普看见了,又要骂你了。” “父王回来了?” 齐尔娜的双眼开始四处的扫射着,却没有看见赤都松的随身侍卫。 “在大殿商议捉捕什么俘虏的事情,您赶紧回去换下来吧。” 克娜拉着齐尔娜就朝着自己的寝殿走去。 “岂有此理,让你们去搜一个身受重伤的人,也找不到吗?” 赤都松在议政的大殿上大发雷霆,他怒瞪着眼前的这一群饭桶。 “赞普,我们把整个边境都搜了遍,就是没有找到李然。” 一个魁梧的男子出声说着,眼神有一点闪烁。 “你觉得我是那么好糊弄的?说!什么地方没有去搜!” 看出了男子有事隐瞒,赤都松发怒的看着他。 “我们搜到齐尔娜公主的小竹屋的时候,被公主驱赶离开了。” “齐尔娜?她在那里做什么?” 赤都松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她应该在王宫才对,谁准许她离开王宫的? “臣下不知道。” “马上再带着人去搜一边,若是找不到人,你们也别想保住这条小命了!” 撂下了这句话,赤都松大步的离开了议政大殿,朝着齐尔娜的寝殿走去。 “克娜,快一点,我的辫子。” 齐尔娜为了快一点换上衣服和头上的头巾,她已经有点手忙脚乱的了。 “马上,马上就好了。” 克娜赶紧为她辩好了辫子才放开,喘息的吐了一口气。 “赞普。” 忽然之间侍卫叫赤都松的声音响了起来,齐尔娜和克娜的心立刻悬挂了起来。 “怎么办?父王怎么来了?” “别怕,也许。。。。也许赞普只是来看看您。” 克娜握住了齐尔娜的手,安慰她也在安慰自己。 ********** 死讯27 下一刻赤都懂就推开了寝殿的门都了进来,齐尔娜像是见到了恶魔一样,躲在了克娜的身后。 “出去。” 赤都懂对着克娜吩咐道。 “赞普。” “我让你马上出去,否则!” “克娜出去。” 还没等赤都松的话说完,齐尔娜已经先开了口了。 克娜立刻退出了寝殿,齐尔娜看着赤都松,眼神有点闪躲。 “你今天去了哪里?”赤松都问道。 “我一直到呆在寝殿,没有出去。”齐尔娜小声的说着。 下一刻赤都松一巴掌摔在了齐尔娜的脸上。“到了现在还敢跟我撒谎?你是不是以为我不敢动你?“他厉声的叱喝道。 “父王,我没有。。。。” 又是一个重重的巴掌甩在了齐尔娜的脸上。 “为什么?为什么您总是这么无情的对待我?” 眼泪从眼眶里慢慢的流了出来,打湿了衣襟。 “为什么要救他?你跟他之间什么关系!” 他堂堂的吐蕃赞普,居然有一个这么吃里扒外的女儿! “那您为什么一定要开杀戮?难道牺牲吐蕃的士兵就是您的目的、您的宏图大业吗?” 杀戮只能带来灾难,吐蕃子民的灾难。 难道牺牲子民是他想看到的吗? “你放走了李然,居然还敢这么跟我说话?” “我没有错。” 如果再给她一次机会,她还是会这么做,她还是会放走那个晋王。 “看来我是留不得你了。” 赤都松轻描淡写的一句话立刻令齐尔娜的心都揪了起来,他真的无情的要杀了自己吗? 她是他的女儿啊。 “您要杀了我,对吗?” 她痛彻心扉的说着,内心无比的心凉。 “我要你嫁给回纥王子阿布赞,巩固吐蕃和回纥的邦交。” 一席无情的传入了齐尔娜的耳中。 “阿布赞?您明明知道阿布赞是一个多么暴力的人,您要我嫁给她?” 死讯28 他的心真的好狠啊! “别怪我狠心,是你这次太令我失望了!你不该去救一个你不能也、不该救的人!” 他已经原谅了她太多次,这一次他不会再心软。 就算是他的女儿也不例外。 “为什么!我不嫁!” “由不得你嫁不嫁,等我把李然抓来处死之后,你给我乖乖的嫁过去。” 他要让她亲眼看一看李然是什么下场。 “您干了什么?!” “我想很快这位大唐的晋王殿下就会来到我吐蕃王宫!” 齐尔娜瞪大了自己的双眼,她无法置信。“您不能这么做!要是大唐的皇帝知道了,会给吐蕃惹来更大的灾难的!” 怎么可以,他怎么可以。 “灾难?我要的是逐鹿中原!你只要给我乖乖的呆在王宫,否则别怪我不年纪父女之间的感情!” “怎么可以这样,我不要嫁给阿布赞!” 第是她平生的第一次反抗,她不会把自己的幸福压在一个不负责任的父亲身上。 “给我呆在寝殿,哪里也别想去。” 赤都松聊下了这么一句话,然后离开了齐尔娜的寝殿。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齐尔娜把周围的东西全部扔在了地上,踉跄的声音在寝殿内不停的回响着。 “公主。” 克娜等赤都松离开了之后才敢跑进寝殿,谁知道一推开寝殿的门竟然看见这样的情景。 “克娜,我该怎么办!” 齐尔娜看见克娜,立刻扑进了她的怀中,哭声在寝殿里响彻。 ************************** 入夜 李然果然被吐蕃的士兵带回了王宫,他被五花大绑的押上了议政大殿、 “哈哈哈哈哈哈,我还曾以为大唐的晋王有什么了不起,居然这么不堪一击。” 赤都松看着李然落败的样子,他嘲讽的说道。 死讯29 “你不要嚣张,若不是你使那些鬼计量,我不会被你捉住!” “哈哈,不管我使用了什么手段,你都输了,你现在只是我的阶下囚!” 嘴硬? 等他面临生离死别的时候,看他能不能还这么嘴硬。 “杀了我!” 冷冽的目光射到了赤都松的脸上。 “杀了你?当然会有这么一天,但是还不是现在!我还想让你多受一点罪!” 就这么放了他,太便宜了他。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早就听说吐蕃赞普卑鄙无耻,看来这传闻是真的了。” 到了这个时候李然还是不放弃嘲讽赤都松。 “你竟然敢这么说本赞普?你别忘记了自己现在还是一个阶下囚!” 下一刻李然突然从地上站了起来,仰视的看着赤都松。 “你这种人,根本不配拥有那么善良的女儿,也不配登上吐蕃赞普的位置!你只会让你的子民饱受战乱之苦!” “来人!” 赤都松简直被气极了,他朝着殿外大声的叫了起来。 下一瞬间守在外面的侍卫走了进来。“赞普。”侍卫恭敬的叫着赤都松。 “把他给我管道地牢去,没有我的令牌不许任何人靠近!” “是。” 侍卫点了点头,站了起来。 “赤都松,别让我逃出去,否则我会报仇!我兄弟的这一笔账我一定会算在你的身上!” 李然的声音逐渐消失,却是诅咒。 “报仇?就凭你现在一个阶下囚!” 赤都松完全不把李然的诅咒当成是一回事儿,带来的只是嘲讽而已。 地牢 在吐蕃王宫阴暗的地牢里,李然被铁链就这样挂在两根木柱之间,全身淋满了盐水。 地牢士兵冷笑的看着李然,身为高高在上的唐朝王爷,今天却被挂在这里,要受尽鞭笞的痛苦。 ****************************************************************** 死讯30 “看什么看?本王就算现在是你们的阶下之囚,也绝对不会就这样屈服的!绝对不会!” 李然冷哼的说着。 “嘴还挺硬的,等会儿我让你尝尝我们吐蕃的鞭笞,如果你还能说这样的话,那我就佩服你了。” 下一刻士兵就一鞭一鞭的鞭笞在了李然的身上,他的衣衫一会儿就破裂不看了。 “你现在还敢那么说吗?”士兵再一次的嘲讽道。 “我呸!本王绝对不会向你们这些吐蕃人摇尾乞怜!” 李然一口水吐在了士兵的脸上。 “你敢吐我?” 士兵感觉到大受了屈辱,又挥动了鞭子准备上李然的身体。 “嗯。。。。” 汗珠从李然的额头上慢慢的滑了下来,他闷哼的忍住了疼痛感。 “住手!” 在士兵的鞭子将要再度的落向李然的时候,齐尔娜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公主?” 士兵转过了头,看见齐尔娜正站在牢房外,用恶狠狠的视线盯着自己。 “我让你住手!你听不见我的话吗?” 齐尔娜走进了牢房中,一股恶臭立刻向她袭了上来,她真想拔腿就跑的。 “公主,赞普已经下了命令,不许任何人靠近牢房,您有赞普的令牌吗?” 士兵狐疑的看着齐尔娜,不相信她手里有赞普的令牌。 “我是公主,我想靠近牢房还要什么令牌?” “可是赞普。。。。” “赞普什么?难道我还会放走这个俘虏吗?滚出去!” 齐尔娜朝着士兵大声的怒吼,让他滚出去。 “是。” 从来没有看见过齐尔娜发这么大脾气,他吓得退了出去。 齐尔娜看着李然满身的伤痕,她走到了他的面前,想要伸出手去碰触,却害怕上到了伤口上。 “你没事吧?”她问道。 ****************************************************************** 死讯31 “别碰我!” 李然虚弱的睁开自己的眼睛,他瞪着眼前不应该出现的人。 若不是她的出卖,他会被关在这种地方? 现在她倒好了,跑到这里来假慈悲?他不需要她的怜悯。 “我想救你出去!” “出去?你看我这个样子能轻而易举的出去吗?你还真会开这种玩笑!” 这个女人的沉府太深了,非要将他置于死地不可吗? “我知道有一天你可以出去,但是我希望你离开之后不要为难吐蕃。” 这是她的最后一个要求。 考虑了再三,除了这样,她不知道怎么解救吐蕃的子民。 父王为什么要这样一意孤行? 大唐若真的是兴兵来犯,吐蕃这么小的一个国家,能抵挡得住吗? “休想!我若是能逃出去,你父王赤都松将死无葬身之地!明白吗~!” 他不会为了想要离开这个阴暗的地牢,放过赤都松那个卑鄙小人! 他那么都将士的命,他要一一偿还! 这是一笔算不清的孽债,用赤都松一个人的人头来还,已经算是便宜了吐蕃了。 “他始终是我父王。” 就算有千般万般的不是,他始终是自己的亲人。 “你可以选择不放我,我的父皇也为我报仇,将吐蕃铲平。” “你!难道你想留在这里,被我的父王折磨死吗?他不会对你手下留情,你明白吗?” “不会手下留情就杀了我!自然会有人替我报这个仇。” 他不是什么贪生怕死之辈。 “你。。。。难道你没有家人?”齐尔娜从另一角度劝服他。 “你想说什么!” 突然之间李然的脑海里浮现了钱莱莱的样子。 他的孩子。。。。 始终,他见不到自己的骨肉。 ********************************************************** 死讯32 齐尔娜看着李然脸上的神情就明白,他心里有关心的人。 “你有心爱的女人,是吗?” “不需要你过问。” “你如果还为你所关心的人着想,你是不是应该考虑想办法离开吐蕃?回到大唐去?” 这个男人怎么那么固执? 为什么就是听不进别人的一点劝告呢? “如果是为了让我放过你父王,你休想我会答应!” 就算他答应了,那些枉死的士兵能答应吗? “过几天我会让人来救你,你有多远走多远,希望你能答应我放过吐蕃的子民。” 齐尔娜不再多说,她转身走出了牢房。 汗水流进了李然的眼睛里,他看不清眼前的东西,只能模糊的感觉到齐尔娜已经离开了地牢。 五天后 回纥王子带着侍从和迎娶齐尔娜的聘礼来到了吐蕃。 “公主,今晚的宴会您真的要这么做吗?” 克娜帮齐尔娜梳着头,脸色难看的瞅着她。 “当然要这么做,这是我最后的机会,你看到了父王是怎么对我的。” 逼她嫁给一个残暴成性的男人,她的上半生已经很不幸了! 难道她的下半生还要如此的不幸下去吗? 不! 她不要这样! “可是我们被赞普发现了,那您的下场可就。。。” “大不了死在当场,也比嫁去回纥,成为阿布赞的大妃好,那种人根本不会把我们当成是人看待!去了回纥只有死路一条!” 她并不是一个傻子,从小的逆来顺受也不是为了得到现在的报应。 “令牌您怎么拿?” “我有办法,宴席之后我会把令牌给你,你带着他走。” 齐尔娜在克娜的耳边小声的吩咐着,害怕寝殿外有人。 “您呢?您怎么离开?” 王宫的侍卫都认识公主,她能逃得出去吗? “我会安全出去,你放心。” 咚咚咚。。。 正在这个时候,寝殿外响起了侍女的声音。 “进来。” 死讯33 齐尔娜坐回了原来的位置,随口道。 下一刻寝殿的门被推开了,侍女拿着准备好的藏服走到了齐尔娜的面前。 “公主,赞普让您换上这件衣服。”她恭敬的说着。 “这件?我已经换好了,不想换。” 齐尔娜看了藏服一眼就拒绝了,她不喜欢那个阿布赞,没有必要为他打扮成这样。 “公主,这是赞普的吩咐。” “你命令我?” 齐尔娜等着侍女,她的脸色沉了下来。 “不敢,但是这是赞普的吩咐。” “你!” “公主,换上吧。” 克娜拉住了齐尔娜,不让她发脾气。 齐尔娜看着克娜,她差一点忘记了自己今天要做的事。 “我自己会穿,出去!我不想看见你!” “是。” 侍女转身离开了寝殿,顺便合上了门。 “克娜,我真想。。。我真想!” “千万不要!” 克娜握住了齐尔娜颤抖抖的小手,给她安慰。 “我不会冲动!” 她要镇定,这样不可能成功,不可能。 ***** 入夜之后 克娜躲在地牢外的木柱外,焦急的等着齐尔娜拿着令牌来,可是等了很久也没有看见她的影子。 她开始担心了,心里忐忑不安。 “不行,我要回去看看。” 她小心翼翼的转身准备离开。 “克娜。” 一个黑色影子出现在了她的身后,着实把她吓了一跳。 “别叫,是我!” 齐尔娜看着她快要叫出来了,连忙捂住了她的嘴。 听见了齐尔娜的声音,克娜才拍了拍胸脯。“公主,您怎么才来?” “这个是令牌,你拿着,救了他带着他走,越远越好!”她神色凝重的吩咐道。 “我一个人吗?您呢?” 难道公主准备留下来吗?那怎么能行? “放心啦,我会去找你们的,千万不要逗留。” 死讯34 齐尔娜给了克娜一个安慰的眼神,她立刻转身离开了。 看着黑暗里逐渐远去的身影,克娜收回了视线,心情却很沉重。 她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然后从角落里走了出来,朝着地牢走去。 “什么人!” 士兵看见了一道黑影,他拿出了长刀对着克娜。 “赞普让我来带俘虏去大殿!”克娜努力压制竹心底的害怕。 “你?你只是一个侍女?” 士兵狐疑的看着克娜,不相信赤都松会派一个侍女来提俘虏。 “不相信?看看这是什么!” 下一瞬间克娜就拿出了一道令牌,士兵立刻收起了长刀。 “我马上去把俘虏带出来。”说完士兵就朝着地牢走进去。 看着他的背影,克娜这才敢呼气。 老天,好险! 要是被这个士兵发现了,不单单是自己,连公主也要跟着遭殃了。 月色照在她的身上,她心惊胆战的,害怕下一刻就会被发现。 过了好一阵儿,士兵才把李然从地牢提出来。 士兵看着克娜的身影纤弱,怎么可能把这么个男人带到大殿去? “你能带走他吗?” “他已经被你们这么成了这个样子,你认为他还能跑多远吗?”克娜反问道。 士兵瞅着李然看了很久,他已经差不多是一个死人了,量他也跑不了多远。 “交给我。” 克娜用自己颤抖的手扶住了孱弱的李然,他此刻已经处于昏迷的状态。 公主不是说他还能坚持两天吗? 为什么现在成了这个样子? 她吃力的扶着李然离开了地牢,士兵的心里就算有很大的疑惑也不敢去问赤都松。 ******** 克娜把李然从一处僻静的小路带出了王宫,或许也是今夜回纥的阿布赞的到来令那些士兵放松了戒备。 死讯35 “你醒一醒。” 在一个浓密的树林里,克娜把他放在了一颗树下,小心的拍着他的脸颊。 李然一脸的苍白,身上的伤口已经开始发炎了。 “怎么办,还要走好久才能到!” 克娜的视线望向了周围,一望无际的树林,根本看不见小溪或者其他的东西。 “唔。。。。” 突然之间李然闷哼了一声,肩上的伤口突然流出了血液。 “你醒了吗?” 可是等了好久,李然还是没有任何的反应,克娜决定放弃。 她使劲了全身的力气,好不容易才把李然从其上拉起来。 “老天,突然之间怎么这么重!” “克娜,你怎么还在这里!” 正在这个时候远处齐尔娜气喘的朝着他们大步的跑了过来,克娜这才放心。 “公主,您总算赶来了。” “快点,父王很快就醒了,药力最多维持到天明,要是被父王发现了,我们两个都要死!” 她不想死! 更加的不想嫁给那个凶残的阿布赞。 “恩。” 下一刻两个女人就扶着昏迷不醒的李然走到了朝着前方走去,她们希望可以快一点逃离吐蕃的境内。 宣政殿 “你们说什么?!人呢?找不到人?尸体呢?难道也找不到吗!?” 皇帝愤怒的把案台上的奏折都摔在了大殿的中央,脸上的愤怒难以言语。 他把这么大的事情交给了乐宊,希望他能把然儿带回来,却不料想! “陛下,老奴已经跟张将军把战场翻了好几遍,除了尸横遍野的尸体,找不到晋王的尸体。” 乐宊跪在地上,他紧张的解释着。 看着陛下大发雷霆,恐怕他和张恒也逃脱不了罪责。 “找不到尸体?那你们告诉朕,尸体到底去了哪里?” 该死的奴才! 救不了人,还敢诸多的狡辩,以为这样就能逃脱罪责吗? **************** 死讯36 “陛下,臣真的尽力找了,可是真的找不到晋王。” 张恒生怕罪责到自己,他连忙磕头解释,希望皇帝能息怒。 皇帝凝视着他们两人,怒火越来越烈。“滚出去,否则朕不保证下一刻会后悔!” “是,老奴马上出去。” “是,臣马上出去。” 两人相互的看了一眼,然后退出了宣政殿。 此刻大殿里空无一人,皇帝颓废的拿出了当日士兵带回来的信函。 一向高高在上的帝王也是平凡的人,也有自己的感情。 现在是他的儿子死了,而且连一具尸体也没有! 赤都松! 若不是你撩起了战火,朕不会失去亲生儿子。 朕若是轻易的放过你,对不起然儿! 阴狠的眸光从皇帝深沉的黑眸里射出,仇他是记在心中了。 “娘娘。。。不好了。。。。” 一个宫女急急的跑进了丽妃的寝宫,一点规矩也没有,差一点撞上了太子李逸。 “你干什么?现在陛下不来本宫的寝宫,本宫就不是主子了吗?现在连一点规矩也不懂!” 丽妃愤怒的盯着宫女。 为了然儿的事情,她的情绪一直处于紧绷的状态。 “娘娘,出事了!”宫女的脸色很难看。 她的神情令丽妃的神经马上紧绷了起来。“说!到底怎么回事!要是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你就等着进暗室!” 宫女看着丽妃脸上那种要杀人的愤怒感,她的身子开始颤抖。 “晋王。。。。晋王。。。。”她颤抖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快说!你是不是非要被关进暗室才舒服!” 丽妃再也无法控制,她用力的一掌排在了桌上。 “娘娘。” 惊吓之下宫女害怕的跪在了地上,双肩颤抖不已。 ************************************** 死讯37 “快说!” “晋王的军队全军覆没,死在了战场上!张将军派了士兵大肆的搜索,可是找不到晋王殿下的尸体。” 说完宫女紧紧的闭上了双眼。 “尸体。” 闻言丽妃的神情变得很恍惚,她喃喃自语。 “尸体?皇帝死了吗?” 李逸听到这个消息脸上一刻的难过神情也没有,简直就是传说中的没心没肺。 要是真的这样,那莱莱。。。。 “你在想什么!给我打消你心里那些肮脏的思想,否则别怪本宫不客气!” 丽妃才恢复了情绪,居然看见自己的儿子幸灾乐祸的发呆! 他除了心里想要怎么把钱莱莱弄到手里,还能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亏她打他小时候就开始为他努力,简直是不知所谓! “母妃,我什么都没想。” 李逸尴尬的别开了丽妃的视线,知道她会看透自己心里所想的一切。 “什么都没想?我告诉你她已经是你皇弟的女人,怀了你皇弟的骨肉,如果你稍微还有一点点的人性,稍微还知道廉耻,就给我安分守己!”丽妃威胁的说着。 他东宫的女人还少吗? 他认为自己就是瞎子吗?看不到所有的一切? “母妃,儿臣已经说了什么都没想。” “住口!”丽妃不再理会李逸,她把视线集中在宫女的身上。“你从哪里知道的消息?” “宣政殿,乐宊公公和张恒将军被陛下赶出了大殿。” 宫女战战兢兢的不敢多说。 “难道是真的。。。” “母妃,要不要我去王府告诉莱莱?” 李逸突然升起了一个想法,他小声的问道。 “你想干什么?想逞这个时候去找钱莱莱,劝她跟着你?” ***************** 死讯38 丽妃怒瞪着这个不长进的儿子。 “母妃!儿臣不是这么不识大体的人!您别这么想!” “本宫告诉你,现在是什么时候,你皇弟的尸体只要一天没找到,就不能笃定他死了,你也休想打钱莱莱的主意。” 她说完之后立刻起身,朝着寝宫外跑去。 事情到了这个份上,她要问清楚! 到底然儿是死了、还是他还活着,却找不到尸体? 那样至少自己还有一线希望。 ******************************************* “王妃,今天的安胎药。” 钱莱莱喝了几天苦涩的安胎药,她真想把自己给埋在土里,这样就没有人能找到自己了。 “姑。。。姑姑。。。。” 天哪,她都躲在这里了,为什么姑姑还能找到她? “王妃,您忘记了您怀了身孕?躲在假山后面干什么?难道不怕孩子不小心没有了?” 玉红发现钱莱莱没有在房里休息,差一点就把整个王府掘地三尺了。 结果,她却躲在假山后面,蹲在这里发呆? “我不想喝这个东西,你都不知道真的很难喝。” 钱莱莱的小脸都皱到了一起,眼神充满了委屈。 她第一次觉得怀孕真的好辛苦,每天不是补品就是这些难以下咽的安胎药。 最重要的是连一颗蜜饯也没有。 “不喝不行,您现在是两个人,大夫说了您的体质比较虚弱,必须好好的补补身子。” 玉红盯着钱莱莱,没打算让她就这么说两句就不喝安胎药了。 “我。。。。”她用祈求的神情看着玉红。 “不行,您出来吧,蹲在石头上应该不舒服吧。” 这些假山奇形怪状的,没有一块石头是平的。 “哦。” 钱莱莱从假山石上站了起来,小心翼翼走出了一堆假山。 “小姐。。。。呼呼呼。。。” 翠儿追到了假山,这才看见钱莱莱和玉红从假山堆里走出来,她快接不上气了。 死讯39 “翠儿?你干什么?” “我。。。我。。。。” 她完全接不上一口气,话也说不完整。 “慢慢说。” 玉红替她拍了拍后背,让她缓上一口气。 好一会儿翠儿才缓和过来,她瞅着钱莱莱。“太子殿下来了。” 闻言,钱莱莱的神情突然一变,她很不喜欢这个太子。 除了满脑子的色情意外,就是一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家伙。 “让他走,就说我身体不好。” 她才懒得去见他! 什么玩意儿嘛。 “可是太子殿下说有王爷的消息,您还要见吗?”翠儿问道。 “他有。。。。怎么可能?他整天就游手好闲的。” 钱莱莱完全忘记了玉红此刻正站在自己的身旁,她还嘴里一直在喃喃自语。 “王妃,请注意说话的语气。”玉红适时出声提醒她。 这个王妃怎么跟以前大不一样,做什么事说什么话,似乎都在没有经过细想。 “额。。。。我去见太子殿下。” 钱莱莱看着玉红严肃的脸色,她立刻拔腿就朝着前方走去。 “等等,王妃忘记要喝安胎药。” 一句话令钱莱莱忘记了前行,一只脚就停在了半空之中。 “能不能先见太子,再喝这个?” 躲得过一时是一时。 “不行,今天喝药的时辰已经过了。” 钱莱莱垂头丧气的转身走到了玉红的面前。“药在哪里?” “那里!” 玉红的手指指着远方的石桌,钱莱莱毅然的走了过去,有点像是慷慨赴战场的意味。 看着她乖乖的喝完了安胎药,玉红的脸上才露出了笑容。 “翠儿,小心扶着王妃。” “嗯。” 翠儿扶着钱莱莱朝着大厅走去,玉红收拾好药盅去厨房准备午膳。 *************** 死讯40 “太子殿下。” 丫鬟把糕点送进了大厅,李逸居然在这里整理起了自己的衣衫。 “嗯。”李逸拿起了茶杯喝了一口茶。“你们王妃为什么还没来?” “王妃今早不知道去了哪里,应该快到了。” 闻言李逸的目光对着前方,他满脑子都是拆散了李然和钱莱莱的画面。 她投入了自己的怀抱,那种感觉。 占有他,他不知道现了多久。 “你先下去。” 李昊走进了大厅,看着李逸痴痴的傻笑,他让丫鬟退了出去。 “是。” 下一刻丫鬟恭敬的退出了大厅。 “太子殿下。”李昊叫着李逸。 “什么?” 声音传入了他的耳中,他这才恢复了自己的思绪。 “太子殿下,您知道我家王爷的境况?” “知道,张恒将军前往战场,发现大军已经全部覆灭,就连皇弟的尸首也找不到。” 李昊不怎么相信这位太子的话。 “您确定吗?” “确定,父皇因为这件事情已经伤心欲绝,宫中已经大乱了。” “你说什么!” 一句愤怒的话传入了大厅内,李逸和李昊都把视线转向了大厅外的钱莱莱。 “莱莱?”李逸愣住了。 莱莱是什么时候来的?他刚才说的话都听见了吗? “我问你刚才说的话是真的吗?” 钱莱莱听不见李逸叫自己的声音,她冲进了大厅揪着他的衣衫。 “告诉我,他真的死了吗?真的找不到尸体了吗?你为什么要这么说!” 钱莱莱大声的嚷了起来。 “你放手,不要这么激动!” “王妃,放手。” 李昊和翠儿把激动的钱莱莱从李逸的眼前拉开,免得两个人不合就打起来了。 “说!他到底怎么了!怎么了!” 钱莱莱使尽了全身的力气大嚷了起来,下一刻就不能呼吸了。 “你激动干什么?他死了还有我,我会照顾你的!” 死讯41 李逸根本不在乎现在是在什么地方,自己又是什么身份,他居然说出了这样有悖伦常的话来。 “太子殿下,您怎么能这么说话?” “怎么?你有意见?你有本事找到你家主子的尸体,让他复活吗?” 李逸看着李昊非常的不顺眼,惹怒了他也没有他好日过。 啪! 钱莱莱撑着自己的身体,使劲了力气挥上了李逸。 “滚出去!他的事我自己会进宫问父皇!” 这个恬不知耻的男人还配做什么太子?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你赶我走?你现在知道自己什么处境吗?”李逸的嘴脸一下子就变了。 现在除了自己,还有谁还在乎她? 她居然让自己滚出去? “我什么处境?就算我男人死了,我还是王妃吧,我的孩子还是皇家的子嗣吧。”她站直了身子戳着李逸的胸膛。“应该是你自己不要忘记了,我的男人还是你的弟弟,你妄想夺走自己的亲弟弟的女人,你配做这个太子吗?” 闻言李逸的脸色沉入了谷底,他的手掌握成了拳头。 “钱莱莱,你好样的,我不会轻易的放过你!” 他想要的东西,不管付出了什么样的代价,他也不会这么容易就放弃。 李然已经死了,连个尸体都没有,我倒是要看看钱莱莱还能撑到什么时候。 “请你马上离开!否则我要叫人赶你出去了!” 钱莱莱愤恨的说着。 “哼!” 李逸拂袖而去,今天的这笔账是记下了。 “小姐,现在怎么办?” 翠儿看着李逸走远了才把视线转回到了钱莱莱的脸上。 “准备马车,我要进宫见父皇。”钱莱莱喃喃的说着。 “王妃,马车太颠簸。”李昊提醒她。 “那就准备轿子,反正无论如何我也要进宫。” 现在什么事情有他重要? 若他真的死了,他克真的要成为孤儿寡母,任别人欺凌了。 “奴才陪着您去。” “你?” 死讯42 钱莱莱狐疑的看着他。 “奴才有进宫的腰牌,不然您也很难进宫见陛下的。” 这是事实,宫中那么多的侍卫,不一定每个侍卫都见过王妃。 要是途中出了闪失,谁也承担不起。 “嗯,那就快一点。”钱莱莱点了点头答应了。 “您先休息一会儿,奴才马上让人去准备。” 李昊向翠儿使了一个眼色,让翠儿照顾钱莱莱,自己焦急的走出了大厅。 “夫人!” 水灵刚路过后花园,身后就传来了泪儿的叫声。 她立刻停下了脚步,转过身子看着急急的朝着自己跑来的泪儿。 “恩?” “王爷出事了。” 泪儿的脸颊通红,刚才一听见了这个消息,她立刻朝着西厢这边跑。 现在额头上满身都是汗珠。 “什么!” 水灵瞪大了双眼看着泪儿,她的脸色立刻变得苍白。 “出了什么事?他怎么可能出事?” “王爷的确出事了,王妃现在已经坐轿子进宫去了。” 泪儿惊恐的看着水灵,害怕她受不了打击。 “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没有人来告诉我?”水灵的神情非常的愤怒。 好歹她也是王府的夫人,为什么竟然没有一个下人来告诉她这件事情? 他们眼里到底有没有她的存在? “管家和王妃知道了这件事情就进了宫,奴婢知道就马上来找您了。” “走,我也要去看看。” 不行! 她不能让那个女人占了先机,她现在在这个晋王府早就没有了地位。 如果再这么下去,自己什么地位也没有了。 “夫人,不行!” 见状泪儿适时的拉住了水灵,不让她去前院。 “你干什么?我也是他的女人,为什么不可以去?为什么。。。。为什么?” 她不甘心! 为什么每次都要她来忍气吞声? 自从那个玉红来了,她就什么也不是了,跟一个丫鬟又有什么两样? 死讯43 “夫人,宫里不能随随便便就进去的,您不能去,还是在王府里等消息吧。” 这么闯进去怎么能行? “我!” 她到底算什么! “奴婢陪您到大厅等消息,应该很快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水灵没有挣扎,在泪儿的搀扶下离开后花园。 宣政殿 “陛下,真的不见晋王妃吗?” 张荣走进了宣政殿,他看着靠在暗台前发呆的皇帝。 “让她走,朕谁都不想去见!” 皇帝的声音充满了无奈的感觉,现在他谁都不想见。 “可是晋王妃一直跪在大殿外,她已经有了身孕,这样好吗?” 如果晋王真的死了,这就是他留下的唯一的骨血,相信陛下也不愿意失去。 下一刻皇帝转过了身,看着张荣。 “让钱莱莱一个人进来。”皇帝吩咐道。 “是。” 张荣立刻走出宣政殿。 钱莱莱一直跪在地上,李昊担心的看着她,苍白的脸色似乎马上就要晕倒了一样。 “王妃,既然王爷不肯见您,您还是起来吧。”李昊劝说着。 “不行,他的生死你不关心吗?你不想知道他现在到底怎么样了吗?” 她不起来,也不会离开。 除非父皇把经过告诉她,否则她不甘心,也不会离开。 “您这样,王爷就算死了也不会安心的。” 这样这么自己又是何苦呢? 王爷已经死在了战场上,就算这么这么自己能有用吗? “你别管我。” “王妃,您先起来,陛下让您进去见他。” 张荣走到了钱莱莱的面前,他对着钱莱莱柔声的说着,伸出了手将她从地上扶了起来。 “真的吗?父皇肯见我了吗?” 终于肯见她了吗? “是的,所以您也保重身子,千万别上了孩子。” “公公,我马上跟您进去见陛下。” 钱莱莱急急的抓住了张荣的手,自己的一双手不自觉的收紧了。 死讯44 “好,跟老奴来。” 张荣带着钱莱莱走进了宣政大殿。 “陛下,晋王妃已经来了。”张荣开口说道。 “你出去,朕要跟莱莱说话。“皇帝对着钱莱莱吩咐道。 “是。” 闻言张荣退出了宣政殿。 “父皇,您可以告诉我到底他。。。。。去了哪里吗?” 钱莱莱盯着皇帝,脸上的神情似乎是期待。 她期待自己得到的是不一样的答案。 “你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谁告诉你的?” 张恒和乐宊的胆子就算再大,也不可能把这么大的事情视线说出来。 到底是谁胆子这么大?竟然跑到晋王府去说? “是皇兄,莱莱什么都不想知道,只想知道他怎么了?现在到底在哪里?” 其他的她什么都不想过问,只要她的男人好好的。 “是他?他还说了什么?” 皇帝听见是李逸的时候,简直想把他给叫来,痛斥一顿。 他这样做事从不想过后果,自己怎么可能把江山留给这个不争气的儿子? 怎么可能! “皇兄说他死了,但是找不到尸体,父皇这一切不是真的吧。” 凝视着她,钱莱莱的眼底流露的是期盼。 皇帝真的不忍心去打破她这些幻想,可是又能期满多久? “是,士兵搜索了很长一段时间,一无所获。”他难以启齿。 闻言,钱莱莱的心被无数的刀子扎着,她觉得自己快要透不过气来了。 “真。。。。。真的吗?” “真的,不过你放心,这个仇朕一定会报。” 王府上上下下这么多人,难道还不能打听到他的一点消息吗? 片刻之间钱莱莱走出了宣政殿,她的视线落在了李昊的脸上。 “李昊,回王府去,我有事要吩咐。” “王妃,陛下这里怎么样了?” 李昊见钱莱莱的脸色很奇怪,于是好奇的问道。 ***************** 死讯45 “回府再说。” 钱莱莱的脸色阴沉,她不想在大殿上说什么,毅然的离开。 张荣的心中疑惑,刚才那么急着见陛下,一瞬间怒气冲冲离开?脸色还如此的难看。 “陛下。”张荣走进了大殿。 “去宣旨,让张恒来见朕。” 此刻皇帝从新回到了龙椅上,他的手里拿着狼毫笔,不知道在书写什么。 “是。” 张荣一刻也没有迟缓,转身就去办这件事。 ************************* “怎么还没回来!我让你们去看人回来了没有,你们当我的话耳边风吗?” 水灵坐在大厅的椅子上的,等了有三个多时辰,她已经无法再这样坐以待毙下去。 “夫人,奴婢已经去看过了,王妃的轿子没有回来。” 两个丫鬟神色难看的看着水灵,小声的解释着。 “人都出去了好几个时辰了,进一趟宫里需要这么多个时辰吗?” 水灵平日装出来的好脾气都被磨光了,她大声的咒骂着,根本不顾及有多少的下人在盯着她看。 “夫人,再等一会儿,也许王妃就回来了。” “泪儿,你再去门口瞧瞧,看看王妃回来了没有。” 水灵把全部的希望都放在了泪儿得身上。 “嗯,您再等等。” 泪儿安慰了水灵一下才走出了大厅,水灵的眼神飘忽不定,似乎脸泪儿都不相信。 丝帕在瞬间已经被她捏在手心里捏皱了。 “泪儿,你也出来看王妃回来了没有?” 守在王府外的侍卫看见这一次换成了泪儿出来看究竟,这水灵夫人还真是喜欢瞎折腾? “恩。” 泪儿没理会他们的嘲讽,走下了石梯看着远方。 遥望了很久,果然看见李昊跟着一顶轿子回来了,泪儿马上跑了下去。 “落轿。”李昊一声令下。 闻言家丁就把轿子小心翼翼的落了下来,害怕伤到了轿子里的钱莱莱。 死讯46 “总管,王妃回来了吗?” 泪儿跑到了李昊的身边问道。 “泪儿?你怎么在这里?” 李昊这才注意到泪儿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自己的身旁。 “李昊,怎么了?“ 这个时候钱莱莱从轿子里走了出来,她第一眼就看见了泪儿。 “你在这里做什么?” “夫人让奴婢到府外等王妃。”泪儿据实的回答了。 “等我?等我干什么?她没事干了是吗?” 钱莱莱瞪了泪儿一眼,然后走进了王府。 “总管,王妃。。。。。”泪儿盯着李昊。 “进去吧。” 李昊跟着钱莱莱走了进去,他想知道陛下到底是怎么跟王妃说的。 大厅 “陛下怎么说的?王爷怎么了?” 水灵一看见了钱莱莱,她立刻紧张的站了起来问道。 “有你什么事?你来凑什么热闹!” 看见这个女人就心烦,每一次出事她总会出现。 她还真的没完没了了吗? “王爷出了事,我难道不能关心了吗?”水灵朝着钱莱莱大吼着。 “我警告你,他离开的时候我答应他不伤害你,实在你没有来挑衅我的前提下,现在我是王府的主子,你有本事再多说一句话试试看!”她威胁的说着。 “你!” 水灵真的被吓唬到了,她敢怒不敢言。 “你们两个去通知家丁,还有让人去城东把岑杰找回来。” 钱莱莱看着远处站着两个丫鬟吩咐道。 “王妃,通知家丁做什么?”其中一个丫鬟愕然的问道。 “让所有的家丁到这里来,就说我有事情要吩咐。” “是。” 两个丫鬟都各自去办自己的事情。 看着钱莱莱脸上的神情,李昊突然也感觉到了事情非常的不对劲。 “王妃,陛下到底跟您说了什么?”他出声问道。 *************************************************** 死讯47 “父皇说找不到他的尸首,认定他已经死了。”她凄凉的说着。 “既然没有尸首,陛下如何认定?”李昊非常的疑惑。 “我不相信!打死我也不相信,没有尸首怎么能判定?” 水灵的心里憋着一股气,才入王府三个月不到的时间,她立刻变成寡妇? 而这个钱莱莱将要掌控这个王府? 李昊看着钱莱莱,他知道必有下文。[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王妃,您的意思是什么呢?”他问道。 “我要你派人去边境找,就算是死也要找回来一具尸体。”钱莱莱坚定的说着。 她现在很后悔自己要在听见了那句话才发现自己的心意,如果早一点,她就能说出想说的话了。 “可是王妃,边境是凶险之地,没有几个人敢去。” 除了岑杰跟随王爷多年,多多少少还懂得一点武功,这些家丁谁敢去? 闻言钱莱莱的脸色沉了下来,难道说没有人愿意去吗? “没有办法?” “王妃,就算您把家丁全找来也没有用。” 下一刻钱莱莱差一点没有站稳,整个身子往后倾倒。 “小心。” 李昊眼捷手快的拉住了钱莱莱,心里像是走了一个大骷髅。 老天保佑。 “我有点不舒服。” 钱莱莱突然觉得口干舌燥,好像身体跟火在烧一样。 “王妃?”李昊皱起了眉心。 “小姐?怎么了?” 正在这个时候,翠儿来到了客厅,她看见李昊扶着钱莱莱。 “翠儿,赶紧过来看看王妃怎么了。” “哦。” 闻言翠儿立刻跑到了钱莱莱的面前,她小心意义的扶着钱莱莱的身子。 “怎么会这么烫?” 翠儿的手触摸到钱莱莱的额头的时候,忽然之间发现了她额头传来了滚烫的热度。 “什么?” “小姐的头很烫,您和小姐刚才不是进宫了吗?” ************************ 死讯48 才去几个时辰,居然弄成了这样。 闻言李昊也伸出了自己的大掌放在了她的额头上,瞬间脸色都变了。 “赶紧去找大夫。” 一手抢过了钱莱莱的身体,李昊在众人的注视下就离开了大厅。 “该死!” 水灵看着这一幕,她等了一下午却什么都没有问道,还被这个女人威胁。 “夫人。” “跟我回房。” 一脸的怒气,水灵带着泪儿离开了这里。 现在这个晋王也失踪了,她在这个家里根本没有任何的地位可言。 钱莱莱想要怎么对付自己就可以怎么对付自己! ************* “王妃只是风寒,没事。” 肯定是今天有些寒风,身子弱染上了。 “大夫,能不能不吃药?” 钱莱莱撑起了自己的身体,她靠在床柱上虚弱的问道。 “不吃药?王妃您?” 林大夫有些不明白她的意思,不吃药如何能好? “我现在有身孕,如果吃药会影响到胎儿的。” 既然她选择了要保这个胎儿,就要他健健康康的生下来。 “这样,那我就开一点食疗的药材,您进行食疗吧,对您的胎儿应该没有什么影响。” “谢谢林大夫。” 大夫微微的颔首,他把视线注视到了李昊的身上。 “总管,您能亲自跟我去一下药房吗?有些药材要慎用。” “可以。”说完李昊把照顾钱莱莱的责任交到了翠儿的身上。“翠儿,好好照顾王妃。” “恩,您放心。” 翠儿点了点头,走到了床沿边看着钱莱莱。 “小姐。” “我没事,岑杰在外面吗?” 此刻房里只剩下了钱莱莱和翠儿两个人。 “小姐,你的身体,还是先不要管这些了吧。” 要不是刚才发现得早一点,现在不知道怎么样了。 “我没事,只是风寒,你去把岑杰找进来,现在希望全都在他的身上了。” 钱莱莱的手舞足蹈的赶着让翠儿去叫岑杰,似乎并不担心自己。 无奈的看了她一眼,翠儿还是乖乖的走了出去。 “岑杰。” 翠儿看着远处仰望着天空的岑杰,她从声叫着他。 人还没死,就举办丧礼?1 岑杰看了身侧的翠儿一眼,然后朝着钱莱莱走去。 “王妃。”他恭敬的颔首。 “岑杰,我。。。。有件事想拜托你。”钱莱莱突然停顿了一下。 此刻她想起了李昊对自己说的话,边境战火燎原,吐蕃人经常来袭,她没有理由让岑杰一个人去冒险。 “王妃是想让岑杰去边境找王爷?” “嗯。” 钱莱莱用力的点了点头,再用力一点就要闪到自己的头了。 “岑杰已经把城东的事情交给了总管,即刻可以启程。” 突然之间钱莱莱开始做正视这个她曾经以为是哈巴狗的男人。 她总是看见岑杰跟在李然的身边,以为他只是普通的哈巴狗,没想到到了这个紧要的时刻只有他肯去边境。 “我。。。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只能说谢谢。” 钱来来尴尬的说着。 “王妃,岑杰倒是有一点不明白的事情,想问问您。” “你说。” 沉寂了一会儿,岑杰一直凝视着钱莱莱的那双明眸。 “您为何在王爷出征之后才这么关心王爷?如此紧张王爷?” 此刻不是太晚了吗? “因为一直以来我都认为我跟他大婚是被迫的,不是自愿的,所以一直不愿意去看他的心,直到受到他从战场送来的那几个字,我才真的意识到了他的心。” 忽然之间她的双眼闪着盈盈的泪光。 “原来如此,岑杰一定会找回王爷。” “我不知道此刻应该说些什么,只能说谢谢。” 若是他真的能把里李然给找回来,她一定会好好的答谢岑杰的。 不管他想要什么,她都可以给。 “王妃客气,奴才先告辞了。” ************** 人还没死,就发布丧礼?2 岑杰恭敬的向钱莱莱行了礼,然后离开了这间房。 “翠儿,我想休息一会儿,你先出去吧。” 下一刻钱莱莱就把自己给埋在了被褥里,看不见她的表情,只能听见哽咽的声音。 翠儿无奈的叹息,她小心的关上了门,然后离开了。 “公主,药煎好了。” 克娜一身唐人的装束,手里端着刚刚煎好的药走进了客房。 “快给我。” 齐尔娜从床沿上站了起来,她走到了克娜的面前准备拿过她手中的药碗。 “公主,这种事情让我来,药很烫。” 这是刚刚才煎好的药,要是烫在了手上怎么办? “给我就是了。” 齐尔娜不听劝的拿过了克娜手中的药碗,转身回到了床沿上。 “克娜,你帮忙把他扶起来。” “恩。” 克娜帮忙把脸色苍白的李然从床上扶了起来。 “公主,为什么我觉得您这么关心这个唐朝的王爷?”克娜狐疑的问道。 在吐蕃王宫,公主虽然跟赞普的关系不和,但也是养尊处优的,从来没有做过这么服侍人的事情。 难道公主对这个男人另眼相看? “额。。。。我只是在担心他出事,难道非要吐蕃血债血偿吗?” 闻言齐尔娜的心顿时瑟缩了一下,她从来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自己居然。。。。。为了救他,她离开了自己的故乡,走上了逃亡的道路? 她现在几乎是一个无家可归的人! 为什么? “是吗?” 克娜不再多问,她努力的支撑起里李然健硕的身子。 一身赤裸的他令克娜的脸颊微微的有些泛红,好歹她还是处子。 ********** 人还没死,就举办丧礼?3 她从未碰触过男人,现在居然。。。。。。 齐尔娜没有注意到克娜脸上的神情,她只是想要安心的喂他吃药。 片刻之后齐尔娜的眉心突然皱了起来,她的视线盯着李然。 “他为什么吃不下药?” 外伤已经开始慢慢的愈合,可是吃不下大夫开的药,他怎么可能苏醒呢? “那怎么办?” 齐尔娜盯着李然的唇瓣发呆,许久之后她突然看着克娜。 “你把他放平。” “什么?” 克娜疑惑的看着齐尔娜,她也把李然放在了床上。 “药碗你拿着。” “公主,您想干什么?” 齐尔娜一句话也没有说,拿起小瓷勺喝了一口药,就掰开了李然的嘴,往他的嘴里送药。 克娜完全没想到齐尔娜突然这么牺牲自己,她瞪大了双眼说不出话来。 看着他终于咽下了一点药汁,齐尔娜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公主,不可以!” 当她还准备这样喂药的时候,克娜出声阻止了她。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顾及这些。” “可是您还是。。。。。怎么能这么做呢?” 要是以后被人知道了,公主的幸福怎么办? 还有什么人会要她? “别说了,把他救醒再说。” 齐尔娜不听克娜的劝说,执意要这样喂李然吃药。 过了很久,整碗的药才全数给李然喂下,齐尔娜松了一口气。 “公主,您这么为他,他不会感激您的。” 放下了手中的药碗,克娜忧心冲冲的说着。 一个是吐蕃人,一个是唐朝的王爷,大唐陛下的亲子。 这样的悬殊关系,怎么可能一起? ************** 人还没死,就举办丧礼?4 再说这个什么晋王恨透了吐蕃人,怎么可能接受公主? “别再说了,我既然决定把他从王宫救出来,就不介意把他救活。” “可是,您不在乎自己的名誉了?” 若是以后遇到了中意的男子,知道了这些,公主能怎么解释? “好了,我知道分寸,你把碗拿出去,我想看着他。” 齐尔娜拿出了丝帕擦拭了李然嘴角的余汁,脸上的温柔神情是她自己都察觉不到的。 见状克娜无奈的看了齐尔娜一眼,抿着嘴拿着药碗离开了。 两天后 水灵支开了泪儿,独自一个人来到了十皇子李彦的府邸。 “你是谁?” 侍卫挡住了水灵的去路,从未见过她出现在府里。 “我要见十皇子。”水灵说道。 “你是什么人?找十皇子看什么?”侍卫问道。 水灵走上了前,她从怀里掏出了一锭银子放在了侍卫的手心里。 “大哥,请通报一声。”水灵娇媚的说着。 “好吧,先告诉我你是谁。” “水灵,您就告诉十皇子水灵有事求见。” 闻言侍卫有一丝的错愕,原来眼前的这个女人就是以前十皇子经常见的烟花女子? “你跟我来,我带你进去。” 水灵跟着侍卫走进了府邸,她心里在想李彦见到自己会是什么表情? “殿下,已经晌午了,您还不准备下床吗?” 幔帐下一具赤裸的女性躯体被李彦压在身下,她呢喃的声音传入了李然的耳中。 “怎么?你还想敢我走?还是你觉得不满意了?” 李彦黑色的眸子紧紧的凝视着女子的山峰前,白皙的肌肤令他舍不得移开手。 ************** 人还没死,就举行丧礼?5 昨夜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精神奕奕,似乎身体里有无数的精力想要发泄出来。 “殿下,您这样,妾身可受不了。” 娇羞的媚态立刻在女子的脸上浮现。 昨儿个已经要了一整夜了,若是现在。。。。。她的身体哪里支持得住? “你受不了?昨儿个你拿的什么给我喝?” “妾身哪里有。” “紫儿,你觉得我会分不出来自己为什么会振奋一夜吗?” 就算是再强的男人,也不可能有一夜的精力。 “妾身只是让大夫开了些补品,还不是希望殿下的身体健康。”她娇媚的说着。 忽然之间她感觉到自己的下体被坚硬的东西给抵住了,她的脸颊立刻又红了起来。 “这可是你的功劳。” “殿下,您已经要了一夜了,妾身真的不行了。” “那你先让我泻了这一次再说!” 说完李彦就撩开了被褥,一具洁白的女性娇躯。 “殿下。” 惊呼出声,可是仍然没有能力阻止李彦。 下一刻她洁白纤细的小腿就被撩起,挣扎亦是无用。 “殿下,水灵姑娘找您。” 正在这个时候,没想到房门外传来了侍卫的声音。 闻言李彦才从紫儿的身上下来,所有的激情在这一刻被熄灭了。 “殿下?”紫儿愕然的看着李彦。 为什么突然?这个水灵是谁? “你先睡会儿,我去去就来。” 李彦一点也不理会赤身的紫儿,他坐在床沿上穿上了鞋子和衣衫。 紫儿看着他整理自己的发丝,突然感觉到很奇怪。 殿下一直都不喜欢别人在这个时候打扰他,为什么这个叫什么水灵的出现了,他就变了? ************** 人还没死,居然举行丧礼?6 他居然人住了身体里的感觉? 李彦整理好了一切,打开了房间的门走了出去。 “水灵在哪里?”李彦看着侍卫问道。 “在您的书房,您要见她吗?” 李彦没有说话,他只是仰望了天空,过了一会儿朝着书房走去。 谁都知道水灵已经是皇兄的侧室了,她怎么会在这个节骨眼儿上来找自己? 有什么目的? 心中的猜测迭起,不知道为什么他还有点担心这个女人不安什么好心。 水灵站在书房的案台前,她看着角落的君子兰,清新自然。 没想到李彦喜欢这些玩意儿? 外表放荡不羁,居然也喜欢这些幽雅的东西,看来他的伪装很好。 一走进了书房,李彦就看见水灵站在案台前,窈窕的身姿跟几个月前一摸一样,丝毫没有变化。 “哟,这不是皇嫂吗?” 李彦调侃的声音从水灵的身后响了起来,水灵转过身看着自己。 水灵的脸色都绿了,她努力的压制住心底的那抹异样,她转过身看着身后的英伟男子。 “十皇子,您怎么这么说呢?水灵曾经也是您的女人啊。” 水灵的语气轻佻,眼中流露着妩媚的眸光,似引诱。 李彦不羁的一笑,这个女人原来是来续旧情的? “曾经也就是昔日,昔日的事情还记得做什么?你现在可是皇兄侧室,不应该独自来见我。” 李彦走到了另一旁的红木椅上坐了下来,他的语气将水灵拒之门外。 “可是晋王已经不在了,难道水灵还要为一个已经离开的人守寡吗?” 水灵一边说着,一边佯装可怜的神情,两行晶莹的泪珠就这样掉下来,惹人怜爱。 李彦冷冷的一笑,看着这张倾城的容颜,若她不是歌舞坊的歌姬,应该也是他追逐的对象之一吧。 他站了起来,黑色的眸子凝视着她。“可是为什么钱莱莱可以为皇兄守寡呢?”他反问。 这个女人的全身充满了淫荡的因子,至始至终她都没有对皇兄用过一点点的感情。 人还没死,就举行丧礼?7 “在王府王妃一直排挤水灵,可以说我并没有什么地位可言。” 她完全是在看着钱莱莱的脸色过日子,那种日子她已经受够了。 原本以为自己只要到等到李然回来就可以了,谁知道他竟然兵败如山倒。 现在自己不但没了依靠,还要忍受那种女人?她可能接受这样的生活吗? “那是你的选择,你今天来找我是什么事?帮你找另一个皇孙贵胄?” 水灵的嘴角突然扬起了一个幅度,她伸开了自己的双臂,一双手围上了李彦的颈项。 “水灵还是比较喜欢您。” 说完了之后水灵就凑上了殷洪的唇瓣,主动吻上了李彦。 “你这么做可是会传出去的哦,到时候被赶出晋王府,我可救不了你。” 李彦的调侃声和他的手完全相反,他伸出了自己的手抚摸在水灵的衣衫上,一缕缕的拂过。 “我喜欢这样。”呢喃的声音从她的口中逸出。 不知道多久没有被男人碰过,她的身体就好像是干涸的湖,雨露滴下充满了生机。 燥热的感觉一下子就在她的身体里蔓延,她下意识的伸出了手抚摸着李彦的下体。 刚刚才熄灭的欲念,一下子就被再度的挑起,李彦打横就把她抱在了怀里。 案台上的东西被他一一的扫落在了地上,然后把她放在案台上。 紫儿躲在窗外看着这一幕,她的唇瓣都已经咬出了血,一双白皙的小手紧紧的抓着。 水灵?晋王府的侧室? 敢欺负到家里来了,她倒是要看看谁比较厉害。 哼! 怒哼了一声,紫儿转身离开了窗外,悄无声息。 此刻房里只能听见两人欢爱的声音,一阵阵的喘息声随即而来。 晋王府 “公公,怎么可以这样?父皇怎么能下这样的旨意?” 在晋王府的门口,钱莱莱看着张荣,无法理解皇帝居然派下来了这样的旨意。 自己才让岑杰去边境找李然,现在皇帝就下旨意要举办丧礼? 怎么能这样呢? “王妃,您就别跟陛下闹下去了,王爷已经不再了,您好好过日子吧。” “他的尸首还没找到,我不能就这么轻易的相信。” 人还没死,就举行丧礼?8 现在居然连举行丧礼的圣旨都下来了? “王妃,这是旨意,不是等你同意,是要你按照旨意行事!明白吗?” 张荣苦口婆心的劝服着。 这件事情实在发生得太突然了,连他也没有想到睿智的晋王,居然就这么。。。。。 “公公,我一定可以找到他,请您向父皇。。。” “千万不要,您还是按着旨意办事,老奴还有事就先走了,告辞。” 张荣根本没有给钱来来说话的机会,他不想在陛下如此伤心、生气的时候去淌浑水。 若是晋王真的还在,他也会自己回到长安城。 这只能听天由命了。 “公公!” 钱莱莱看着张荣的背影叫着他,张荣却没有停留,反而加快了脚步。 “小姐,当心身子。” 翠儿拉住了她,不让她这么动气。 “岂有此理,事情都还没有水落石出,就挂白事!让别人看见了不是笑话了吗?” 钱莱莱明显非常的生气。 “王妃,您身子刚好。”李昊也出了声。 现在站在王府门口的几个丫鬟谁也不敢吭声。 “李昊,不许挂白!” “王妃,这是旨意,不是您或者我可以阻拦的。”李昊无奈的说着。 难道要顶着抗旨的罪名把王府上上下下的都关起来?然后发配边疆吗? “我相信王爷还活着!一定还活着!” “请问您是晋王妃吗?” 忽然之间一个女子走到了钱莱莱的面前,她问道。 “我是。” 闻言钱莱莱错愕的点了点头,这个女孩子她没见过。 “这是我家夫人交给您的书函,请过目。” 说完女子就把书函递给了钱莱莱,转身就离开了。 “小姐,她说的夫人是谁啊?” “我不知道。” 钱莱莱疑惑的打开了书函,当她看了里面的内容整张脸都沉了下来。 “李昊,告诉我这件事情怎么处理。” 她把心递给了李昊,心里的怒火比刚才更加的浓烈。 王府的事情原本就把她压得透不过气了,那个女人居然还能干出这种事情来? 人还没死,就举行丧礼?9 李昊看完了这封信,他的脸色也瞬间的黑沉。 “王妃,奴才会把事情办妥,您放心。” “把人带回来,别在大街上吵闹,我不想事情越闹越大。”她吩咐道。 等那个女人回来了之后,她倒是很想知道,在这个‘关键的时刻’她为什么还要做出这件事情来。 该死! “你们跟我走。” 李昊带着侍卫离开了晋王府,可是到了现在翠儿都没有看懂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小姐,到底出了什么事?为什么你们看了信函脸色都变了?” “翠儿,我今天喝安胎药了没?” 钱莱莱看着身后一群盯着自己看的丫鬟,她故意转移了话题。 “没有。”翠儿摇了摇头。 “那就回房喝药。” 这那个女人的事,等回来她会问个一清二楚。 三个时辰后 水灵被李昊用马车给接回了王府,此刻她身着一件单衣,跪在了钱莱莱的房中央。 她一脸的怒气,好像要把钱莱莱给吃掉了一样。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是在为以后找后路吗?” 钱莱莱瞪着她,声音淡漠。 “当然是,你不要告诉我你要为晋王守身如玉一辈子!”她恶狠狠的说着。 打从她进入王府开始,这个钱莱莱就没给过李然什么好脸色看。 让她相信这个女人爱他?还要为他守身? “不知廉耻!你以为每个女人都像你一样喜欢发浪发骚吗?没了男人就好像世界末日到临了!” 白痴! “你说我?你拥有王妃的地位!那我呢?我拥有了什么?我拥有的只不过是一个虚名,一个要看着你的脸色过日子的虚名而已!” 若不是因为这样,她会不要脸的跑到李彦的面前去勾引他? 更可耻的是,他居然把自己交给了李昊带走? “虚名?貌似你觉得我亏欠了你什么?我少了你吃,还是少了穿?我让下人刻薄你了吗?还是让下人关着你?当初你自己要留在王府,我没有逼过你,你现在倒是认为自己在看着我的脸色过日子?” 人还没死,就举行丧礼!10 她见过太多无耻的女人,可是没见过做了这种事情还能堂而皇之把责任推到自己身上。 “他的视线全都在你身上,对我的好也都是为了让你吃醋,要不是你打断了我的腿,你以为他会对看我一眼吗?” 不管她怎么去讨好那个男人,他永远只有表面在笑。 心里出了眼前这个高高在上的女人,哪里有过自己? 哪里有过? “我不想为难你,但是你今天做的事情太过分了!” “你想做什么我清楚,大不了就是再把我送回去,可是你别忘记了,王爷要你好好照顾我,毫发无伤!” 水灵的话深深的刺入了钱莱莱的心中,她的思绪一下子就回到了李然出征的前一天。 许久之后钱莱莱才把视线转向了她。 “我不会把你送回去,也不会再让你出去丢王爷的脸。” “你想做什么!” 水灵感觉到一股危险的气息袭上了自己,难道这个女人想要用私刑? “把她关在西厢,让几个家丁看着,还是让泪儿去照顾她。” 闻言李昊愕然的看着钱莱莱,他以为王妃会把这个歌姬送回去,没想到只是把她给关进西厢而已。 “钱莱莱,你想耍什么花招?” 她才不会相信钱莱莱有这么仁慈。 “你说的对,我是答应了王爷不会为难你,那就只能让王爷回来之后自己处置了。” “你分明就是报复!连陛下都已经认定他死了,你是想把我困死在这里吗?” 她早就应该想到了。 “李昊,把她带出去,我不想在听见她吵吵嚷嚷的声音。”她吩咐道。 “钱莱莱,把我送回去,我不要呆在这里!” 玉红进入房间的时候恰巧装上了挣扎的水灵。 “姑姑。”翠儿叫着玉红。 “什么事?为什么要把夫人抓起来?” 玉红刚从宫里回来,对于发生的这一切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姑姑,您回来了。” 钱莱莱想要站起来,玉红见状立刻走了上去。 “王妃,这是娘娘让我带回来的绿豆糕。” 她把锦盒打开了,拿出了锦盒里装好了的绿豆糕。 人还没死,就举行丧礼?11 “谢谢母妃。” “王妃,为什么要把水灵夫人抓起来?” 而且还只是穿着单衣,她到底犯了什么错?自己离家的这一天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姑姑,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她只是做了一些不该做的事,我让她回西厢思过而已。” 钱莱莱故意扯开了话题。 “是这样吗?” 玉红知道翠儿是绝对不会撒谎的,所以故意看向翠儿。 “嗯。” 看见翠儿点了头,玉红不再多问下去。 “王妃。” 突然一个家丁站在房门口唤着钱莱莱。 “什么事?” “总管问你现在准备挂白吗?”家丁恭敬的问道。 “挂白?我不是说了不准挂白吗?王爷死了吗?你们看见尸体了吗?” 钱莱莱激动的拍了拍桌子,然后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什么挂白?” “姑姑是陛下下了旨意,要求小姐为王爷处理身后事挂白。” 翠儿紧张的看着钱莱莱,生怕她过于生气,伤到了孩子。 “既然是陛下吩咐的,那就挂白吧。”玉红看着钱莱莱,明白她为什么这么生气。 “姑姑!”钱莱莱握紧了拳头。 家丁还是不敢只听玉红而不听钱莱莱的话,王府现在主事的始终是她。 “王妃,您的意思是。。。。。” “我。。。。。” “王妃,这件事关系整个王府,您三思。” 玉红握住了钱莱莱的小手,再三的陈述着厉害关系。 紧紧的凝视着老成的玉红。“挂白!” “是。” 闻言家丁立刻退了出去,准备丧礼要准备的所有事宜。 “姑姑,您在逼我。” “王妃,王爷没死一定会回来,但是丧礼若是不进行,那就是抗旨。” 难道要这王府上上下下几十口子的人就这样丧命不成吗? “难道就不能给我时间吗?我已经派人去找了。”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如何找到他,就算所有的人都说了,他已经死了,死在战场上了,她还是不相信。 “老奴知道您的心,但是心可以暂时放下,身体是最重要的。” 人还没死,就举行丧礼!12 闻言她抚摸着自己的腹部,肚子里的孩子慢慢的成长,她也不知道到底能不能把李然找回来。 ******************** 三天后 “公主,您还是吃一点饭菜吧,已经四天了,您总不能一直守在病床前这样不吃不喝下去吧。” 克娜推开了房间的门走了进来,她无奈的叹息了一口气。 公主已经守在了病床前好几天了,不吃不喝,身体就算是金刚铁骨也受不了啊。 “克娜?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齐尔娜揉了揉自己迷茫的双眼,克娜居然已经走进了房间了。 “公主,您没日没夜的趴在床前看着他,他也不会有任何的感觉的,您这是何必呢?” 想想在吐蕃王宫的时候,公主什么时候这么伺候过人? “我担心他醒过来身边没有人。” 齐尔娜的脸颊微微的一红,她的视线留在了李然的脸上。 虽然是这么说,但是她知道,这都是自己的说辞而已。 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她已经付出了。。。。。。只是眼前的这个人不可能属于自己。 永远不可能! “那求您快吃点东西好吗?再这么下去,他没事了,您可有事了!”克娜祈求的说着。 “我。。。。” 齐尔娜看了看李然,她站了起来,走到了克娜的面前拿起了筷子一口一口的吃着。 温暖的阳光射进了房间里,暖和李然的身子。 慢慢恢复意识的他尽力睁开了自己的双眸,眼前一阵迷雾,根本看不清任何东西。 他伸出了手在天空中摸索,似乎想要摸索到什么。 克娜一转头看见李然的手在不住的乱动,她愣住了,咽了咽口水。 “公。。。。公主。。。。。他。。。。。。” 伸出自己的小手,指着床边。 齐尔娜看着她狐疑的转过头,看向远处。 拿在手中的碗和筷子不自觉地落在了桌上,她毅然的站了起来。 心中的那种欣喜的感觉根本就无法言语。 人还没死,就举行丧礼?13 “你。。。。。” 齐尔娜已经激动得说不出来一句话了。 “谁?你是谁?” 李然的心里立刻升起了一抹警戒,他完全看不清楚眼前的人到底是谁。 “你还好吗?是我啊,齐尔娜,吐蕃公主。” 齐尔娜的声音传入了李然的耳中,李然这才慢慢的冷静了下来。 “你怎么在这里?我又在什么地方?这里不是吐蕃的地牢。” 敏锐的嗅觉告诉了他,这里没有那种恶臭的气味,还有清新的花香。 绝对不可能是什么地牢,忽然之间李然的脑海里回想起了那日齐尔娜来到地牢时的话。 她会救自己。 难道说。。。。。。。。。。。。。。。。。。。。。。。 “放心,我们已经到了离开了吐蕃,这里是客栈,等你的伤势好了就可以上路回长安了。” “你一直跟着我?” 他的眉心不自觉的皱了起来,难道这几天都是她在照顾自己? “不是我们公主照顾你还有谁?为了你公主现在被赞普追捕,为了你公主有家归不得,还要在床前日以继夜的照顾你!” “克娜,别说话。” 齐尔娜瞪着克娜,不知道这个时候她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 “公主,您还在顾及什么啊?您的确是为了这个男人什么都牺牲了啊,您现在没有家、没有依靠,还嘴对嘴喂这个男人吃药,难道他就不应该负责吗?” “住口!我不需要他负责!” 克娜这么说,他会把自己看成什么人? 故意想要他负责才让克娜说这些话的吗? “她说的是真的?” 李然的声音突然从嘴里逸了出来,打断了她们之间的争论。 “不是这样的,没有那样的事。” 看着他,齐尔娜很想解释。 “到底是不是,我要的是真话。” 听着李然如此冰冷的话,齐尔娜的心不觉得颤抖了一下。 “我。。。。”她的心瑟缩了一下。 “你怎么能这么对公主说话?她为了救你牺牲了那么多,你知道吗?” 可恶! 人还没死,就举行丧礼?14 “克娜,你今天的话怎么这么多?你能不能先把你那张喋喋不休的嘴给我闭上?” 离开了王宫,她就无法无天了吗?她说的话也没有了威信了? “我会负责。” “呃。。。。。什么?” 齐尔娜和克娜几乎是同一时间看向了李然,没想到他突然这么说。 “我说我会负责,你的公主不会受到任何委屈。” 他是堂堂的大唐王爷,难道还要被一个丫鬟说成是寡情薄幸之人? “其实你不用这样,我们。。。。。” 虽然心里有莫名的欣喜,可是她也不希望因为克娜的那些话,他才对自己负责。 “什么都不用说了,既然本王说出了口,就不会反悔。” 为什么他的双眼还是这么迷茫?似乎什么都看不见一样。 齐尔娜不在说话,她看见李然的额头上沁出了汗珠,她拿出了丝帕准备为他擦拭。 忽然之间她发现李然的眼神一直没有看着自己。 “你的眼睛?” “我的眼睛不重要,马上去准备一辆马车,要马上回长安城。” 这里不能长久的呆,若是他的双眼一天这么模糊看不见东西,难道就要一天留在这里吗? 不行! 万一父皇和莱莱都认为自己死了?他必须马上赶回去。 “可是。。。。”她还是非常的担心。 “准备马车,我要即刻回长安城。” 李然再一次开了口,他的语气比刚才冷冽了很多。 “克娜,你去看哪里有卖马车的,赶紧去弄一辆来。” 齐尔娜把视线转向了克娜吩咐道。 “是。”克娜转身走出了房间。 剩下他们两人,齐尔娜觉得自己有些不自在。 “呃。。。你昏迷了好几天,什么东西都吃不下,我去给你弄些吃的吧。” “不用了,我没有胃口,你先扶我起来梳洗一下。” 他现在的心情太复杂,他第一个想要见到的人就是莱莱和她肚子里的孩子。 一定要等着我! 一定要! ***************** 人还没死,就举行丧礼?5 “王妃,有客到。” 钱莱莱穿着丧服,头上戴着一朵白色的花,她的视线看着灵堂上的牌位。 为什么明明没有死,却要布置这样一个灵堂? 李昊带着一个身穿官服的大人走进了灵堂。 她转过了身看着李昊。“这位是?”好陌生的脸。 “王妃,这是玉大人,刚从洛阳回长安,是王爷的至交好友。”李昊介绍的说着。 “玉大人?” 她向男子行了礼。 “在下玉敏,王妃太客气了。” 看着他脸上的谦和,钱莱莱的心情好了很多。 “玉大人相信王爷死了吗?莱莱一点也不相信。” 玉敏胆小不语,但是他的眼神已经告诉了钱莱莱。 “李昊,准备茶点。” “不用了,为王爷上完了这柱香,在下还要进宫见陛下。” 玉敏拿起了灵台上的一柱香点燃了,为李然上了一柱香。 “王妃,如果面见了陛下还有时间,玉某会再来拜会的。” “谢谢。” 至从传出了李然的死讯之后,有几个人踏足过晋王府? 一个个都是势力的小人,除了母妃来过一次,十皇子李彦来过一次,乐宊公公和张将军。 这晋王府快成了那宫里的冷宫,无人问津了。 她想想都觉得很可笑,这就是传说中的人间冷暖。 晋王府还尚在,那杯茶就已经凉了下来。 玉敏再度看了她一眼,转身就离开了灵堂。 “王妃,您的脸色不对劲,还是先进去好好的休息,这里交给我就行了。” 李昊突然感觉到钱莱莱的脸色很难看。 “不用,你出去看看还有什么宾客来。” 皇帝吩咐举行的丧仪,她怎么敢临时下场? “那您坐下来休息一会儿。” 钱莱莱擦拭了额头上的汗珠才坐在了椅子上,李昊才放心离开。 三个时辰之后 克娜小心的驾驶着马车进入了长安城,这几日马不停蹄的赶路,她早已没了力气。 她忽然之间以为自己的眼花了,为什么长安城里的人都戴着孝? 谁死了? 人?鬼?1 “公主,好奇怪啊。”克娜开口道。 “怎么了?” 听见克娜的声音,齐尔娜撩开了马车的帘子,眼前的一幕也令她长大了嘴。 “为什么会这样?”齐尔娜也开始喃喃自语。 难道是国丧?不然为什么一个个全都是这个样子? “发生了什么事。” 李然伸出了大掌,凭着感觉抓住了齐尔娜的小手。 “长安城的百姓都穿着孝服,不知道是不是皇帝陛下出了什么事。” 齐尔娜担忧的看着李然,怕他听见这个消息会担心皇帝。 “快回王府。”李然毅然的命令道。 “克娜,你去问问百姓王府的路,咱们赶紧赶过去。” 说完齐尔娜就扶着李然在马车内坐好了,以免不小心撞到了头。 克娜立刻放下了手中的马鞭,下了马车去问百姓晋王府的具体位置。 “总管,您已经在这里站了一上午了,还是先进府里休息一下吧。” 家丁从王府走了出来,他谄媚的对着李昊开口。 “王妃吃了东西没有?” “没有,还在灵堂守着。” 也不知道为什么,怎么劝王妃,王妃就是不听。 马蹄的声音从远处慢慢的传来,李昊不自觉的把视线转向了远处。 “这个女子好像不是长安城的人。” “皮肤黝黑,长安城的女子个个都是皮肤白皙光滑,她是外来的?” 李昊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可是很明显马车是向着晋王府驶来的。 “总管,会不会是什么外调的大臣回来了?带着家眷的?” “你去看看。” 下一刻家丁就跑下了石阶,等着马车停下来。 “吁。。。。。。” 用力的甩动着马绳,克娜让马车停在了晋王府的前方。 “公主到了。”她对着马车的车帘开口。 “姑娘,请问您是否是大臣家眷?”家丁看着克娜问道。 这个姑娘还真奇怪,喜欢对着车帘说话? “是本王。” 李然低醇冷冽的声音在这一刻,从马车内响了起来。 “王爷?王爷不是死了吗?” 家丁的心突然提在了半空中,一双眼睛等着车帘猛瞧。 人?鬼?2 下一瞬间齐尔娜就撩开了马车的帘子,扶着看不清眼前的李然探出了马车。 “鬼啊。” 当家丁看见李然的那张脸时,仓皇的大叫了起来。 他被吓得立刻转身逃窜进了王府,脸色卡白。 “王爷。”李昊喃喃自语。 “他怎么了?为什么这么害怕?” 齐尔娜看着李然很不明白,难道王府的人不喜欢他回来吗? 闻言李然的脸色顿时陷入了黑沉,他的手掌紧紧的握成了拳头,似乎要动手。 一直站在原地无法移开脚的李昊,好一会儿才恢复了正常,走到了李然的面前跪了下来。 “王爷!您总算回来了。” 激动和欣喜在心中环绕,李昊不自觉的跪在了地上。 “你给我起来,大庭广众的丢本王的脸?” 李然眼睛虽然看不见,可是耳力却清楚的听见膝盖跪在地上的声音。 “王爷。” 李昊擦拭干了眼泪,从地上站了起来。 “齐尔娜,等一会儿他会安排一处院落给你们,你们先休息。” “你呢?你眼睛的伤还没有好。” 连续赶了这么多天的路程,他难道还要处理什么朝中的事吗? “我有事处理,李昊带我进去,告诉我这些日子发生的事。” 李昊最后看了齐尔娜和克娜一眼,Qī.shū.ωǎng.他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这连个女子绝对不是大唐的女子。 看着李然的背影,齐尔娜的心里有担忧有难过。 他对自己依然是那么的冷淡,这些天以来的相处全都是白费。 他只是想承担一个责任。 “公主别担心,王爷会负责的。”克娜安慰道。 齐尔娜凄凉的笑着,她要的根本就不是这些。 李然踏着步子走进了王府,可这每一步都似有千斤的重担。 等一会儿他就要面对莱莱,先是有一个水灵、现在又多了一个齐尔娜。 她的心里会相信自己的真心吗? 或许她会更加的厌恶自己。 “王妃。。。。王妃。。。。” 人?鬼?3 家丁跌跌撞撞的跑进了灵堂,好不容易静下了心,却被家丁慌张的声音给吵醒了。 “你怎么了?” 钱莱莱睁开了双眼,她就看见家丁已经瘫坐了地上。 “王妃。。。鬼。。。。王爷。。。王爷的鬼魂。。。。。” 一想到刚才看见李然的时候,他的声音颤抖不已,连一句正常的话都说不清楚了。 “王爷?鬼魂?你说什么啊?” “王爷的鬼魂,在王府门口。” 闻言钱莱莱的脑子闪过一道闪光,她心里激动得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李然。” 抚摸着自己的腹部,立刻朝着灵堂外走去。 钱莱莱激动的朝着回廊走去,才走没多久,她突然停下了脚步,望着远处。 “李然。。。。。” 她哽咽的喃喃的叫着李然的名字。 “王爷,是王妃。” 李昊看见钱莱莱站在不远处,他对着李然小声的说着。 “莱莱?在哪里?” 听到了钱莱莱的名字,李然立刻伸出了手在空中摸索着。 “奴才扶您过去。” 李昊扶着他慢慢的走到钱莱莱的面前。 “李昊,他怎么了?为什么他的眼睛好像看不见东西了?” 钱莱莱看见了刚才李然在空中挥动手,好像是在摸什么。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因为紧张和担忧不听的狂跳着。 “王爷死里逃生,只是这双眼似乎看不清事物,奴才这就去请林大夫来瞧一瞧。” 李昊把李然得手交到钱莱莱的手上,他才放心的转身离去。 这一刻似乎已经停止了,钱莱莱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动得更快了。 “为什么不说话?” 李然的眼前一片模糊,他只能感觉到钱莱莱手上传来的温度,却永远无法感受到她的存在。 看着他的脸色苍白,眼神迷离,眼泪就往下掉。 她伸出了小手轻轻的抚摸在他的脸颊上。 “你的眼睛。。。。。”哽咽的声音从她的口中逸出。 她应该早一点找到他,早一点带他去医治。。。 “莱莱,你为我哭了?” 盼着他回来,却盼来了另一个女人… 他从来没有想到莱莱会为了自己伤心、担心、甚至是难过。 曾经他认为一切都是一种妄想和无奈,可是现在。。。。。 她真的为自己哭了吗? “我有很多话要告诉你,有你想听的,也有你可能不愿意听到的,但是我都想要告诉你。” 钱莱莱把握住的那只手移到了自己的腹部,感觉胎儿的跳动。 “莱莱,为什么我从你的话语里感觉到了你不讨厌我了?” 至少他出征前,无论自己是怎么样的对她好,换来的总是她的冷漠和想要逃离王府的心。 此刻的她对自己充满的是关心。 “恩,不讨厌了,我只希望你能快一点、快一点回到我的身边,现在终于回来了。” 是啊,他终于回来了。 虽然伤了双眼,但是也会慢慢的好起来的。 “你想我?” “我想,我有很多很多话要告诉你!我想告诉你当我看到你派人送回来的那几个字的时候心情是怎么样的,可是当我想说的时候,你已经不在我的身边了。” 他的离开,他的死讯。 她已经想清楚了很多很多,她要他安全回来,守护她。 “我以为。。。。。” “李然,我真的好想你。” 一句告白,她扑进了李然的怀中,他的男性气息直接充斥着自己,她却第一次感觉到自己释放了。 那股重重的压力在这一刻放下了,她只想在他的怀里静静的呆着。 “莱莱,我有事想。。。。” 他的心里纠结着,齐尔娜不可能一直瞒着莱莱,可是他们才刚。。。。 “什么都不要说了,我都明白。” “王妃、王爷?” 正在这个时候玉红端着补品准备到灵堂去找钱莱莱,没想到会在这里看见他们。 “姑姑?”李然记得是玉红的声音。 真的是王爷?他安全回来了? “王爷?真的是你吗?”玉红有一丝丝的不相信。 “姑姑?你怎么会在王府?你不是一直在宫里伺候母妃吗?”李然的话语里充满了疑惑。 丧服?姑姑?还有什么? 盼着他回来,却盼来了另一个女人… “姑姑,他真的回来了,他真的等回来了。” 钱莱莱的高兴和激动完全表现在了她的脸颊上,玉红虽然嘴上没有说什么话,担心里也为两个小的高兴。 “王爷,还是先进大厅说吧,我立刻让人把那些东西给拆了。” 人回来了,灵堂还摆着实在是晦气。 “小心,我扶着你。” 钱莱莱小心的拉着李然的手,好像害怕他突然间摔倒。 忽然之间玉红注意到李然行动不便。 “王爷怎么了?他的眼睛好像。。。。” “姑姑,我想知道父皇是不是出事了?为什么城里的百姓都戴着孝服?” 除了皇帝驾崩,他实在想不出来有什么事情值得举行国丧? “陛下没事,这是陛下为了你下的旨意,当张将军回来报全军覆没的时候,陛下痛苦万分,但是。。。。。后来就颁下了旨意,要举行国丧三日。” 谁能晓得,这些大臣都是势力的小人。 看见人死了,不再有任何的利用价值,连上门拜祭的都没有。 这就是人性吧。 “父皇。。。。” “等你的眼睛能看见的东西了,我陪你进宫见父皇。” “不用,我回房间梳洗一下,即刻就进宫。” 许多事情还要解释清楚,包括他把齐尔娜带回来的事情。 闻言钱莱莱停下了脚步,她皱着眉心看着李然。 “你的双眼什么都看不见,要是在出事怎么办?” “让岑杰送我进宫。” “岑杰?他去边境找你了。” 糟糕! 现在怎么办?李然回来了,岑杰难道一直在边境搜寻吗? “既然如此那就等李昊回来。” “王爷。。。王爷。。。。” 忽然在他们的身后传来了丫鬟的声音,声音焦急不安,似乎发生了什么事情。 “什么事?” 钱莱莱停下了脚步,看着冲冲跑来的丫鬟开口问道。 “王爷带回来的那位姑娘不知道为什,突然之间晕倒了。”丫鬟急急的说着。 “姑娘?” “姑娘?” 玉红和钱莱莱几乎是同时出的声,不可置信的看着李然。 期盼他回来,却盼回来一个女人!3 钱莱莱突然松开了手,单手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嘴角露出了凄凉的笑容。 “莱莱?” 李然伸出了大掌在半空中不听的搜索着,却无法再碰触到钱莱莱。 “那个女人是谁?”虚无的声音从她的口中逸出。 “莱莱?” “告诉我,那个女人是谁?为什么会跟着你一起回来?” 她告诉自己,如果他是因为受伤,被那个女人救了,她会欢迎,可是如果是又一个水灵。 她真的没有办法再接受了。 “王妃,冷静一点。” 玉红把东西交到了丫鬟的手上,连忙扶住了钱莱莱。 此刻的她实在是太过于激动了。 微微的吐了一口气,李然决定开口。 “她叫齐尔娜,是吐蕃公主。” “什么?她是吐蕃公主?怎么你们是在战场邂逅咯?好浪漫啊,要不要我恭喜你?” 她吃味的大叫了起来,活像一个吃醋的泼妇。 “莱莱?” 她怎么了?为什么突然之间用这样的口气跟自己说话? “别叫我好不好,我在长安为你日担心、夜担心,还跑到父皇的面前请求希望他能再派兵去找您,您老可好?美人在怀,还是吐蕃公主?”钱莱莱越说越激动。 他哪里是在打仗,分明是借着打仗的名义在外面泡妞。 亏她还。。。。。亏她还。。。。 钱莱莱的争吵惹来了府里上上下下的围观,所有人都看着他们。 王爷居然回来了,居然活着回来了。 “你们马上到灵堂收拾。”玉红朝着下人们说道。 “王爷。。。。那位姑娘。。。。” 丫鬟不知道好歹的还在这个时候提到齐尔娜。 闻言钱莱莱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她想转身离开。“姑姑,您还是去照顾他吧。” 再继续呆在这里,恐怕她真的会控制不住流下眼泪来。 没想到等来的居然是这个。 伤心?绝望?还是什么? 她真是太天真了,天真到了一定的地步! 李然心里的沉重负担,一个是他爱的,一个是拼了命救自己的? 如何取舍? 期盼他回来,却盼来了另一个女人… 他原来以为吐蕃的女人跟大唐的女子有什么不一样,至少不会在乎这些。 可是这一次他才明白,她们也很在乎这些。 “王爷,我扶您过去,顺便看看那位姑娘怎么了。” 玉红也很想见见那位姑娘到底长的什么样子,可以令王爷这样。 “莱莱呢?” “王妃没事,等她明白了之后,一切都会结束的。” 现在根本就不是解释的时候。 李然没有在说话,而是在玉红的搀扶下,跟着丫鬟远去。 “公主。。。。。” 齐尔娜和克娜被人带到了雨烟楼,可才走进楼阁的时候齐尔娜就感觉到身体很不舒服。 瞬间就晕倒在了地上,克娜碰触她的前额的时候却发现滚烫。 “李然。。。。我。。。。” 她已经陷入了晕迷中,听不见任何的话,只能听见她的胡言乱语。 “公主,您千万不要出事。” 看着她这样,克娜已经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难过。 那个王爷一路上永远都是那么的冷漠,回到了长安更加是对公主没有一点点的眷恋? 为什么? “姑娘,你别担心,王爷快要赶过来了,一切都会平安。” 一个丫鬟端着茶走进了房里,出声安慰克娜。 “都这么久了,难道王爷就不能来见见公主吗?” 这未免做得也太过分了,公主怎么说都是把他从地牢给救出来的人,怎么可以这样? “姑娘,你怎么能这么说呢?王爷刚回来,当然是要跟王妃说两句话的。” 闻言克娜气愤的站了起来,她看着丫鬟就开始破口大骂了起来。 “我家公主为了他什么都做了,甚至离开了吐蕃,若不是公主,他能安然无恙吗?现在已经是一句尸骸了,他一点感恩的心都没有吗?” 亏她还以为这个王爷会说到做到,对公主负责的。 难道全天下的男子都是薄情负幸的人吗? “姑娘,你。。。。” 丫鬟争辩不过克娜,她语塞的看着外族的女子。 克娜不再多说一句话,她坐在床沿上盯着已经病得迷迷糊糊的齐尔娜。 期盼他回来,却盼来另一个女人!5 玉红扶着李然来到了房门外已经听见了他们之间的争吵。 “王爷,您要现在进去吗?” “姑姑,请您现在回宫告诉父皇和母妃,本王回来了。” 李然凭着感觉对着身旁的玉红柔声的说道。 “那王妃?” 她可是丽妃娘娘派来照顾王妃的,现在就这么离开吗? “既然我回来了,不会让她受到什么委屈的。” “那您小心。” 玉红帮忙推开了房间的门,这才转身离开。 李然摸索着门,一步一步的走了进去。 “王爷。” 当丫鬟转身的时候看见李然走了进来,她的脸色立刻尴尬了起来。 “扶我到床边去。”李然命令道。 下一刻丫鬟走到他的面前,用颤抖的手扶着他走向了床边。 “克娜?” “王爷舍得来看公主了吗?”克娜的语气充满了嘲讽。 李然的脸色不怎么好看,甚至有点难看。 “齐尔娜怎么样了?为什么突然病了?” 李然无视克娜的咒骂,他直接问齐尔娜的病情。 “自从公主把您从地牢就出来之后,没日没夜的照顾您,您喝不下药,她用嘴喂您吃药,您的伤口裂开了,公主饭也吃不下,连床边都每有离开过。” 说着说着眼泪就流出来了,她都为公主感觉到不值得。 公主对他情深意重,他对公主确实如此的薄情寡性! 为什么一个女子对男子付出的下场竟然是这样? 心里的负担再一次加重,事情越来越复杂。 沉默了很久,他伸出了自己的手,想要去摸索齐尔娜的额头。 “走开,你不配碰公主。” 克娜眼见着李然的手快要碰触到齐尔娜了,立刻推开了这个男人。 “王爷小心。” 李然的双眼根本看不清楚,克娜的一个使劲令他倒想了床柱上。 重重的一击令他的额头渗出了一点血液,丫鬟害怕的看着他。 李然忽然感觉到自己迷迷糊糊。 克娜错愕的看着自己的双手,不知道自己刚才到底使了多大的劲儿,居然。。。。。 期盼他回来,却盼来另一个女人!6 “你居然敢这么对王爷?” 丫鬟不可置信的看着克娜,一个外族的女人怎么可以做出这样的事呢? 就算她们救过王爷又如何,能在长安城里大吵大闹吗? “是他。。。” “够了。”往日冷厉的声音再度在房间里响起来。 甩开了脑袋里那股冲击,李然吃力的从地上爬起来,他大喝了一声阻止了她们之间的争吵。 “王爷?您额头流血了,奴婢马上去拿创伤药。” “去打一盆热水给本王。” 这么一撞击眼前的一切若隐若现,却不是很清晰。 “王爷,您的额头流血了。” “快去。” 闻言丫鬟的身子微微的朝着身后退了一下。“奴婢马上。。。马上就去。” 他闭上双眼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然后才睁开。 “齐尔娜?” 隐约可以看到齐尔娜的脸庞,他摸索似的伸出自己的手想要碰触。 “李然。。。。” 齐尔娜的额头上冒着汗珠,嘴里还念着李然的名字。 “她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他疑惑的问道。 刚才进王府,一会儿就烧成了这样?怎么可能。 “您还会关心吗?您一回到这里不是忘记了公主的存在吗?” 公主算什么? “本王从来没有说不关心她,也没有说不负责。” 视线慢慢清晰,李然终于能够清晰的看见齐尔娜了。 “可是你让扔下了公主,公主晕倒了这么久,居然没有大夫来瞧瞧?” 就算对一个陌生的人也不能这样。 “李昊已经去叫大夫了,很快就会来,本王既然说了会负责,就不会让她有任何事。” 克娜看着他,那道眼神,她决定相信这个人。 半个时辰后 “王爷,您怎么到这里来了?” 李昊带着林大夫走进了房间,他原以为王爷会在幽荷居跟王妃诉说这些日子来的相思苦。 谁知道王爷居然来到了雨烟楼? 这两个外族女子跟王爷的关系真的不同寻常? “林大夫?您来瞧瞧齐尔娜。” 林大夫走到床榻前看着昏迷中的齐尔娜。“王爷可否让一下?” 期盼他回来,却盼来另一个女人!7 闻言李然站了起来,走到了一旁看着他们。 “王爷?您的眼睛?” 能看见了?王爷刚才的动作明明很灵敏,难道。。。。 “本王现在没事,让大夫好好的给齐尔娜诊病。” 这一刻李昊注意到了他脸上的担忧,不知道为何,他觉得王府内又不得安宁了。 林大夫悉心的为齐尔娜诊断,过了好久才收起了诊线。 “这位姑娘只是风寒入侵,应该已经好几日了,所以才会这样,吃几副药就没事了。” “风寒?” 李然皱起了眉心,这几天他们一直呆在马车里,怎么会风寒入侵? “王爷您忘记了公主怎么照顾您的吗?” 克娜好心的提醒他。 他不记得,但是自己却一清二楚。 “李昊,去跟林大夫拿药。”他吩咐道。 “恩。” 李昊跟林大夫悄然的离开了房里。 看着她,他忽然觉得自己像极了负心汉,心里的那股负罪感更加的浓郁。 “王爷,克娜先出去。” 李然坐在床沿上,他的内心纠葛着。 他一直深爱的是那个女人,她才决定回头看自己,而他又带来了这样的消息。 ******************* “真的?” 丽妃欣喜的声音瞬间就在寝宫里响了起来。 她没有想过自己还能听见这样的好消息,她立刻站了起来。 “姑姑,你真的确定是李然回来了?” 当李逸听见了玉红回来的禀报,他恨得牙痒痒。 “太子殿下,您觉得玉红会拿这样的事情来开玩笑吗?” “逸儿,本宫再警告你,你若还是要惹是生非,别说你父皇了,本宫也不会饶了你!” 若是再宠溺着他,他真的要做出大逆不道的事情来了。 “母妃!” “全天下的女人多了去了,你怎么就执迷她。” 现在就连一点规矩也不顾及了?她能容忍这个孩子这样吗?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母妃,您不是也一直钟情父皇!”李逸还在不知道死活的狡辩。 期盼他回来,却盼来了另一个女人… 闻言丽妃瞪着李逸。“你父皇是本宫的夫君,夫好比天!你呢?你忘记她是谁的女人吗?” 就算再如何的喜欢也不能做出破坏伦理纲常的事情来。 “我不甘心,我就是不甘心。” 李逸生气丽妃厚此薄彼的态度,他气愤的跑了出去。 “太子殿下。” “玉红,别管他,整天就知道胡闹,本宫先去宣政殿把这个消息告诉给陛下知道。” 丽妃此刻的心情大好,她先要告诉陛下这个好消息。 她刻不容缓的想要见到然儿。 “您先梳妆一下,免得陛下瞧见您脸色苍白的样子,不想见您。” “也好。” 丽妃大步的朝着寝宫内走去,她必须好好的打扮一番。 宣政殿 “陛下,赤都松派使者求见。” 乐宊走进了宣政殿,他跪在了大殿的中央,恭敬的对着皇帝说话。 “赤都松还敢派遣什么使者来?”皇帝冷笑的问道。 这个赤都松又是打的什么算盘? 才发生了这么大的战役?大唐和吐蕃之间早就已经是势同水火,再加上这场战役的死伤,他更不可能停下战乱。 “老奴也问了,可是来使说见到陛下才会说明来意。” “你带他进来。” 赤都松?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转身间乐宊就把吐蕃的使者带进了宣政殿之中。 “陛下,吐蕃赞普派遣的使者带来了。” “乐宊,你出去守着,不让任何的人踏入宣政殿。“皇帝命令道。 “是。” 皇帝黑沉的视线紧紧的使者,一身藏服的他黑着一张脸。 “你就是赤都松派来的使者?”皇帝问道。 “大唐陛下,赞普有话让鄂泰传给您。” 使者微微的弯身,表示对皇帝的尊重。 “话?他杀了朕的儿子,还有话要带给朕?”皇帝嘲讽的说着。 这简直就是荒天下之大缪! “陛下这样的指控未免太可笑了,您的皇子晋王殿下拐走了赞普的公主,您这样责怪赞普未免太过分了!” “好一个使者!竟然敢对朕无礼?你说朕的然儿尚在人间?那就把人给朕叫出来,否则别在朕的面前口出狂言。”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1 “好一个使者!竟然敢对朕无礼?你说朕的然儿尚在人间?那就把人给朕叫出来,否则别在朕的面前口出狂言。” 皇帝用力的在桌上猛的的拍了一下子桌子。 “陛下,您何不查一查再做定论?” 皇帝眯起了双眸,紧紧的盯着使者许久、 “来人!”他大喝了一声。 “陛下,回纥君主阿布赞已经与公主定下了今生盟约,若是陛下不肯交出公主,阿布赞也不会这么算了的。” 使者的话充满了挑衅。 “陛下。” 乐宊听见皇帝的传唤走进了宣政殿,看见他一脸怒气的瞅着吐蕃使者。 “乐宊,此人妖言惑众,先给朕关起来,若是真有他所说的那回事,朕自当把吐蕃公主送回。” “陛下,这似乎有什么不妥的。” 闻言乐宊的为难的看着皇帝。 “有何不妥?朕没有下令要了他的命,已经是格外开恩。” “老奴遵命。” 乐宊对着殿外的侍卫使了一个眼色,稍后带着吐蕃使者离开了大殿。 “陛下。” “乐宊,你要是想要说什么,朕很清楚,朕不会改变主意。” 忽然之间一个侍卫走进了大殿,跪在了地上。 “陛下。”侍卫恭敬的唤着皇帝。 “什么事?” “丽妃娘娘现在正在殿外等候,娘娘说有好消息要告诉陛下。” 若不是刚才有使者在宣政殿,他早已进来禀报了。 “让她进来。”皇帝的声音冷漠。 “是。” 侍卫立刻从地上站了起来,转身走出大殿。 “陛下,赤都松为何命人来朝见您?”乐宊问道。 明明知道两国还在交战,吐蕃国主不可能置自己的部下生死不顾吧。 “要朕交出吐蕃公主,赤都松想要借机又开战,这种借口未免太可笑了。” “吐蕃公主?吐蕃公主怎么会在大唐?” 若是有吐蕃人进入长安城,必定会引起骚动的,不可能如此的风平浪静。 “陛下。” 丽妃打扮得明艳的走进了宣政殿,她一脸的喜气,似乎有什么开门的事发生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2 “丽妃?你这身打扮准备干什么?” “陛下,刚才玉红从宫外带来了好消息,然儿回来了。” 丽妃激动的把这个好消息说了出来,她期待皇帝也跟她一样高兴。 闻言皇帝的脸色铁青,丽妃带来的不是好消息而是不折不扣的坏消息。 难道那个吐蕃的使者说的话都是真的? 然儿并没出事,他不回长安反而到吐蕃拐走了吐蕃公主? “陛下?” 丽妃见皇帝脸上没有欣喜的神色,反而是一派的怒色。 “朕跟你一起到晋王府瞧瞧。” 去了晋王府,事情就真相大白,到底事情究竟如何。 “臣妾谢陛下恩典。” 闻言丽妃高兴不已,她立刻福身向皇帝谢恩,殊不知事情并非这么简单。 “王妃,您的安胎药。” 王府的丫鬟都不敢进入钱莱莱的房间,只要谁一进入房内就会被她用东西扔出去。 “滚出去,到底跟还要我说几次!” 钱莱莱听见了声音,她又拿起了桌上的东西扔了出去,差一点就扔到了端着补品的翠儿。 “小姐。。。。” 蜣螂一声。。。。 翠儿的惊呼声和被子落地的声音同时响起,被子差一点就摔倒了自己的身上了。 “翠儿?怎么是你?你进来做什么?” 要是被子的扔得稍微偏了那么一点点,就扔到了她的身上了。 “小姐,您光是把自己憋在屋子里有什么用?难道忍心把腹中的孩子也流掉吗?” 就算王爷又有了女人,但是腹中的孩子也要啊。 “不要再跟我提到那个负心的人,从今天开始我不想再听他的名字。” 李然? 她再也不会想要见到他,再也不会期盼什么,更加不会付出什么真感情了。 “可是您难道不想抢回王爷吗?” 翠儿走到了钱莱莱的面前睁大了双眼。 难道一个女人出现,小姐就准备把王妃的位置让了出来了吗? 王爷?一个男人要是属于你,就算你赶他走,他都不会离开你半步,若是他的心根本不在你的身上,而在别的女人身上,就算你要挽回也没有办法挽回。”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3 这两个月和水灵相处,她已经累了,不想再跟什么吐蕃公主这么争下去。 不会有任何的好结果。 “可是,王爷并不是。。。。。。” 她不认为王爷会把小姐扔到一旁不闻不问,从一开始王爷就没有放下过。 “别跟我说他怎么样怎么样,我不想再听见。” 多听一次,她就难受一次,她不要再听了。 “那。。。。这个补品。。。。” “我喝。” 生那个负心汉的气,她不能连孩子也害了,这个孩子是自己的,她要他健康的落地。 忽然之间钱莱莱想起了水灵还一直关在西厢。 “翠儿,你等会儿去厨房之后去让侍卫把水灵放出来吧。”她吩咐道。 “为什么?” 她不明白。 “现在多一个吐蕃公主,还会在乎一个犯错的水灵吗?” 反正她是一点也不在乎了。 “可是水灵夫人犯的不是小错啊。怎么能说放出来就放出来?” “她是王爷的女人,要怎么处理他自己知道,不用咱们担心。” 要争宠就让她们两个女人去争宠吧,她什么都不想管。 “哦。” 小姐这么快就放弃了,难道王爷真的不值得小姐去争取吗? ****************** 西厢 “翠儿?” 侍卫看见翠儿来到了西厢,愕然的看着她。 “李大哥,王妃有命,放了水灵夫人,你们从这里撤走吧。” “什么?王妃?” 两名侍卫相互看了对方一眼,都觉得不太可能。 那个歌姬做出了这么大的事情,王妃居然说放了她?这怎么可能呢? “有劳两位大哥了。”翠儿尴尬的点着头。 就连这两个侍卫都说水灵不应该放,真不明白为什么小姐要放了她。 又让她出来为祸王爷和王府里的人吗? “翠儿,你进去吧。”侍卫让了路让翠儿进入西厢。 “谢谢。” 翠儿走进了西厢,她连见到那个女人都觉得十分的恶心。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4 “你来做什么?是来取笑我的吗?” 水灵看见翠儿来到了西厢,她的脸上立刻露出了防备的神情。 十多天前就是这对主仆,把她关进了这里,见不得天日! 她就像是一个犯人一样,被囚禁在这个地方,除了每天的饭菜与以前无异以外,她有什么? “水灵夫人,王妃让奴婢来告诉您,您现在自由了,王爷也回来了。” 说完翠儿就准备转身离开西厢。 她看到这个女人就要觉得很恶心。 “站住!” 闻言水灵从躺椅上站了起来,她大声的叫着翠儿,不让她走。 “夫人,还有什么吩咐的吗?” 没有转过身,翠儿冷漠的问道。 看着她这样的态度,水灵立刻绕到了她的面前。 “告诉我,王爷是不是真的回来了?” “王爷?王爷是回来了,不过夫人您别这么开心啊,王爷还带回来一个娇艳的女子。” 翠儿故意把齐尔娜说了出来,就是不让这个女人好过。 “女子?钱莱莱没有告诉王爷我的事。” 怎么可能? 她不可能就这么放过自己,她会不告诉晋王? “小姐没有你说得这么可恶!” 翠儿不在理会钱莱莱,毅然的离开了西厢。 水灵的皱起了眉心,心里很怀疑那个钱莱莱是不是真的不会把这件事情告诉给李然知道吗?她有这么好? 为了确定这件事是不是真的,水灵一步一步的朝着西厢外走。 这一次她真的没有看见侍卫,好像全部都走光了一样。 钱来来真的这么大方?把所有的侍卫都迁走了?没有告诉给晋王知道? 她是在太难以相信了。 “夫人?” 泪儿刚从厨房拿来了午膳,就发现守在西厢的侍卫走了,夫人也呆在这里。 到底是因为什么? “泪儿,是不是王爷真的回来了?”水灵抓住了泪儿的手问道。 “王爷?好像是听见丫鬟说王爷回来了,还带回来两个姑娘。” “我要去看看。” 反正她现在已经成这样了,也不在乎去见李然。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5 反正她现在已经成这样了,也不在乎去见李然。 “您的事。。。。。” 泪儿的脸色有点尴尬,水灵的事情全府上上下下的人都知道。 为什么她还要挑在这个时候去找王爷?这不是自取其辱吗?王爷也不会放过夫人的。 “你别管。” 水灵推开了泪儿,跑出了西厢、 泪儿来不及去饭菜、瓷碗落地的声音,她立刻追了上去。 奢华的马车停在了晋王府门口,皇帝和丽妃在玉红的搀扶下走了下来。 皇帝眯着一双黑色的眸子,盯着晋王府的牌匾,心里沉重不安。 “陛下。” 乐宊看见皇帝一直在盯着牌匾,于是他出声叫了皇帝。 “乐宊,带路。” 下一刻丽妃一行人跟着皇帝一起走进了晋王府。 “陛下、娘娘。” “陛下。” 侍卫一见到他们立刻惊慌的跪在地上向他们请安。 “晋王在什么地方?”皇帝冷声的问道。 “王爷在雨烟楼照顾客人,奴才马上去通知王爷来见陛下。”侍卫恭敬的说着。 “带路,朕要见晋王。”他吩咐道。 “是。” 侍卫战战兢兢的站了起来,他带着皇帝和丽妃走进了晋王府,朝着雨烟楼走去。 *************** 水灵和皇帝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来到的雨烟楼,她的身上还穿着那件衣衫,似乎没有换过。 “你!” 丽妃一眼就认出了水灵,一双眼睛无法相信。 当日嚣张的水灵夫人,现在居然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这个疯妇是谁?” 皇帝的黑眸瞅着水灵凌乱的发丝,他沉声的问道,语气有点生气。 “陛下,她是。。。。” “我是水灵,是晋王的女人。” 水灵仰着头,大言不惭的说着,此刻她那里知道自己是在跟什么人说话? 大祸临头还不自知。 “好!好!真是好!”皇帝狂肆的笑了起来。 “陛下。” 丽妃的脸色很尴尬,不知道他心中想什么。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6 “乐宊,把她带着一起进去。” 皇帝的声音里听不到一点点的情绪,跟着他多年的乐宊也听不出来他此刻到底是什么意思。 “是。” 乐宊看了水灵一眼,领着她走进了雨烟楼。 丽妃心里可是气极了这个女人,怎么会在这个时候跑出来? 还这么丢人! “王爷,公主喝了药,要休息了,您还是回去吧。” 克娜看李然小心的喂齐尔娜喝药,她也没有那么生气了,反而替公主感觉到欣慰。 至少这个大唐的王爷并没有那么薄情寡幸的扔下公主不管。 “我守着她就行了,你也好几天没有休息了,去休息吧。” 说着李然放下了药碗,拿出了丝帕擦去了齐尔娜嘴角的药汁。 “可是您的双眼。。。。” 才恢复没有多久,这样操劳下去也不是什么办法啊。 “我还必须感谢你的那一击,不然我也不会看得清楚。” “要不,我先给您上点药?您额头上的伤口会感染。” 克娜突然注意到了李然额头上的伤痕,她开口问道。 “恩。” 这一次李然点了点头,没有拒绝。 克娜微微的一笑,立刻朝着门外走去,这里好像没有金疮药。 当她打开了房门,一群她根本不认识的人站在房门口。 一个全身散发着非凡气度的男子冷冷的盯着自己,她害怕的瑟缩了一下。 “你是谁?” “你就是晋王带回来的女子?” 皇帝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女子,她怎么看也不像是一个吐蕃公主。 难道是他断定错了? “我?可是你是谁?” 李然隐隐约约听见了有人说话的声音,他立刻走到了房门口。 “父皇?母妃?” 他错愕的出声叫着两个人,父皇和母妃怎么会一起来到王府? “你安然回来为什么不进宫告诉朕和你母妃?呆在王府做什么?” “儿臣在照顾一位姑娘。” 闻言皇帝冷笑的走进了房内,他的视线往四处搜索,终于看到不远处的床榻上躺着一个昏迷的女子。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7 他转过了头看着李然,严肃的神色令李然不觉到底出了什么事。 “这个女子是谁?”他冷厉的问道。 “父皇?” 父皇怎么会对他带着什么女子回府感兴趣? 到底。。。。。。。。 “我想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那位就是吐蕃的公主,回纥国主的大妃?” 此言一出,所有的人都错愕的盯着皇帝,他的意思是? 王爷拐带了回纥国主的大妃? 这不是逼着回纥和吐蕃一起联手? “然儿?这不是真的对不对??” 丽妃走进了李然,她抓住了李然的手,不相信的问道。 “母妃,当日我被赤都松关在地牢,若不是齐尔娜用自己的婚约打堵住,儿臣早就已经死在吐蕃了,还能回来吗?” “你说你被赤都松抓去了?”皇帝愤怒的问道。 “是,原本是齐尔娜救了儿臣,可是还是被赤都松抓获,地牢的日子生不如死。” 他发誓一定要对付赤都松,更何况现在齐尔娜已经不是他联合回纥的筹码,他就不相信回纥还甘愿出兵相助? 难道阿布赞就这么愚蠢?没有一点好处的事情也甘愿去做? “陛下,那就不是王爷的过错了。”乐宊也出声替李然说话。 皇帝没有说话,他朝着床榻走去,一双黑色的眸子仔细的看着昏迷中的齐尔娜。 “她怎么了?” 额头上怎么一直冒着汗珠? “大夫说是风寒入体,那几日她一直不眠不休的照顾儿臣,也许是那个时候染上的。” 他也没想到她能支撑到现在?是为了他吗? “朕回宫会让太医来瞧一瞧。” “谢谢父皇。” 水灵在门外看着李然的嘴里口口声声都是那个外族的女人,她挤了进去。 “王爷!”她大声的叫着李然。 “水灵?你怎么跟父皇在一起?”他疑惑的问道。 “然儿,她是什么来历?” “她?”李然的脸色不自觉的暗沉,难道要他说她是歌舞坊的歌姬? 父皇肯定会被气疯的。 “陛下,这都是孩子的事情,咱们还是别参合了。” 丽妃走上前娇嗔的拉着皇帝,为李然解了一次围。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8 “既然你没什么事,朕就和你母妃先回宫,待吐蕃公主的身子好一点了,你带着莱莱进宫来走走,朕也很久没有看见她了。” 想起上次在宣政殿,说那种狠话,的确伤害了莱莱。 “儿臣送父皇、母妃。” 李然微微的福身,目送皇帝和丽妃离开。 随后视线落在了水灵的身上,她一直以来都认为自己是国色天香,为何穿成这样。 “王爷,您还记得水灵?”她试探性的问道。 “你怎么?” 上下打量着她,她似乎很憔悴? “水灵担心王爷的安全,所以一直。。。。。。” 这一刻水灵可以确定李然并不知道她的事情,她躲避了李然慑人的眸光。 “是吗?本王既然已经回来了,你好好梳洗一番。” 他可是不相信事情就这么简简单单。 此刻他也没有多余的心思去管其他的事,等齐尔娜的病好了他再好好的问李昊这些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觉得整个王府的变化实在太大,令他有些手足无措。 ************** 两天后 果然齐尔娜服用了两天的药,滚烫的温度逐渐消失了。 阳光射进了房间里,齐尔娜忽然伸出了手,想要挡住什么,却挡不住。 “唔。。。。” 睡梦中的李然感觉到了齐尔娜醒了,他才敢睁开双眼。 “你醒了?”李然问道。 “你。。。。。” 齐尔娜看着他,她记不得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他会在她的床沿边上睡着了。 “我没事,你好好休息,克娜已经去准备吃的了,你要养好身子。” 此刻李然脸上的温柔根本不是齐尔娜所认识的,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他为什么突然。。。。 “怎么了?” 李然看着她呆呆的看着自己,以为她的风寒还没有好,于是伸出手抚摸着她的额头。、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9 “没。。。” 闻言齐尔娜的脸颊刷的一下就红了起来,她赶紧摇头,避开了李然温柔的眼神。 她发现自己现在只要一看着这个男人,她就会脸红心跳。 “你安心躺着,克娜应该很快回来了,本王有重要的事情要进宫见父皇。” 紧紧的凝视了齐尔娜一眼,李然从床沿站了起来,在齐尔娜的注视下离开了这里。 直到了李然的背影完全消失了之后,她才缓缓的开了口。 “你刚才眼中的那一抹温柔真的是对我吗?真的吗?” 叹息的声音围绕在整个房内,她只能静静的等待着答案了。 *********** 钱莱莱打开了房间的们,走到了幽荷居的院落,远处正有一个石亭。 “不知道爹地和妈咪现在怎么样了?” 她的思绪飘得老远,完全不曾发现李然已经走进了幽荷居,走到了她的身后。 “你在想什么?” 忽然之间李然的声音传入了钱莱莱的耳中,她反射性的转过了身看着身后的男人。 此刻! 他应该在那个吐蕃公主的身边,现在跑到幽荷居来做什么? 现在王府的家眷从零变成了三,以后还不知道会增加多少呢。 她慢慢看着。 “王爷来幽荷居做什么?吐蕃公主难道康复了?王爷终于收心了?” 钱莱莱的语气一番嘲讽。 “你很讨厌看见我?” 李然的视线紧紧的凝视着钱莱莱,她的语气令他觉得又回到了几个月前的情景。 她对自己爱理不理。 “王爷,您应该问我现在是否还在乎你!” 她已经受够了! 如不是自己已经嫁进了晋王府,这是圣旨,她发誓自己会毅然的离开。 “你到底怎么了?本王回来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为什么?” “为什么?您觉得是为什么?” 她还不相信这个多情的王爷不明白自己的感受? 他带了这么多的女人回来,她难道还要黯然的去接受吗?她应该坦然的接受吗?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10 “我真的不明白!” 李然不明白为什么她前一阵可以说想自己,爱上了自己,接受了自己。 可后一阵,她却说用这样的冷漠来面对自己? 她的付出、她的爱怎么那么脆弱? “你是晋王爷,拥有的是权势、是地位,无可厚非可以拥有很多姬妾,但是您要记住我受不了这么花心的男人做我的夫君。” 花心的男人她不需要! “钱莱莱,本王的心中至始至终都只有你一个!你难道还不知道吗?你难道感觉不到本王对你付出的吗?” 他所付出的难道都是些废话吗? “别跟我说,我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她心里关心的就是腹中的那块肉,为了孩子她也会坚持下去。 “莱莱,齐尔娜只是一个没有家、没有依靠的女子,相信我,我会安排好她的。” 下一刻李然紧紧的抓住了她的双肩,他在向钱莱莱保证。 可是她是一个纯正的现代人,绝对不会因为他的一句承诺就原谅,就放下。 “依靠?当然,你就是他的依靠。” “你放心,我一定会证明给你看的,你才是我所爱的人。” 他在她的面前发誓。 “不需要证明,王爷找我的目的是什么?只是为了说这些有的没有的废话吗?” “父皇想见你和你腹中的骨肉。” 闻言钱莱莱的心里总算有一刻钟了,他的到来无非就是为了她跟他假装恩爱夫妻,到皇宫里去秀秀。 出了宫,两人又是貌离神合的两个人。 没有半点感情。 “好,我进宫见父皇。” 一子错满盘皆落索,她不该走出那一步,第一步错了再也不能回头了。 “小心,我扶着你。” 李然看着钱莱莱的腹部已经鼓得这么大了,他害怕有什么闪失所以伸出手想要扶住她。 眼见着他的手将要碰触到自己了之后,她立刻闪躲开了。 李然的手落在空中,不知道自己应该放在什么位置。 “我还不至于走不动路。” 说完钱莱莱就朝着幽荷居外走了出去。 一波未平,一波有起!11 御花园 “母妃。” 钱莱莱挺着大肚子,来到御花园看见了丽妃,她就向丽妃请安。 “别动,怀着孩子你还下什么跪?赶紧坐下。” 见她准备下跪了,丽妃大声的叱喝了一声,阻止了钱莱莱。 “母妃,父皇呢?” 钱莱莱的视线望向了四周,却看不见皇帝的人影。 “陛下还在处理国事,乐宊说等会儿就会来了,你先吃些补品。” 丽妃的视线注视在了她的腹部上,怎么这么多个月了,腹部突起并不是很明显? “母妃,我出府之前已经吃过补品了。” 她看到这些补品现在已经想吐了,怎么还能喝得下去。 “这是你父皇特意让我为你准备的,你一定要吃一点。” “母妃,我。。。” 她还没开口,玉红已经走上前为她乘了一碗补品递给了钱莱莱。 “王妃,试试宫里的厨子跟王府的厨子有什么区别。”她温柔的说道。 “哦。” 她端着玉红手上的补品,小心的喝着。 过了很久丽妃才再度的开口。 “本宫听说前阵子那个叫水灵的女人跟李彦纠缠不清?还被捉奸?”一句淡漠的话从她的口中逸出。 闻言钱莱莱的手突然滑动了一下,碗连带着补品都掉在了地上,立刻溅起了水花。 “母妃怎么这么说?没这么回事。”她想努力维持冷静,却怎么也无法维持。 这事儿不是已经给压下来了吗?为什么还会传到母妃的耳朵里? 哪个不长眼的狗奴才传出来的? “是吗?怎么跟本宫听到的版本大相出入?” “您真爱说笑,要是她真的做了,莱莱早就把她给赶出去了,怎么还会留在王府里呢?” 丽妃瞅着钱莱莱的脸颊,那种尴尬的笑容分明就是做贼心虚。 “好了,本宫都知道得清清楚楚了,本宫就是不明白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是墙头草吗?“然儿传出死讯的时候,你伤心难过,他回来了,你反倒是不想理会了?还要把那么一个妖媚的女人留在身边,给自己找不自在?”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12 她在宫里这么多年了,她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女人。 “母妃,您觉得他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我能控制得了吗?” 她现在已经是一个不重要得女人了,不管她做什么都起不了任何的作用。 正在这个时候,李然跟着皇帝来到了御花园。 “乐宊,就在外面守着吧。”皇帝吩咐道。 “是。” 乐宊站在御花园的石亭外守着,皇帝和李然走进了石亭。 “陛下。” 玉红看见皇帝走了进去,她恭敬的唤了皇帝。 “臣妾见过陛下。” “父皇。” 钱莱莱困难的弯腰,差一点摔倒在了地上。 “小心。” 李然眼捷手快的扶住了钱莱莱的双肩,及时抓住了她。 “谢谢,我没事。” 钱莱莱站稳了身体之后,她才从李然的怀中挣脱了出来,离他远远的。 “莱莱,你很久没来见朕了。” 皇帝坐在了石椅上,他看着钱莱莱的腹部,宏亮的声音瞬间响了起来。 “父皇,莱莱因为有身孕所以不能进宫见您。” “没事。。。没事,这阵子你也受苦了,现在然儿回来了,朕也放心了许多。” 想起了那天在宣政殿自己对钱莱莱的态度,皇帝心中仍然有一点愧疚。 “是莱莱不好,让父皇担忧了。” “听说因为吐蕃公主的事情,你跟然儿闹得很不愉快?” 闻言钱莱莱错愕的看着皇帝,不明白为什么在这个时候提到吐蕃公主。 “吐蕃公主是王爷的红颜知己,莱莱怎么敢?” 钱莱莱的态度很冷漠,似乎根本不在乎。 “朕已经决定让吐蕃公主嫁给十皇子李彦,彦儿年纪也不小了,应该给他娶亲了。” 皇帝的话令李然和钱莱莱两个人都睁大了眼眸,父皇怎么会突然之间想起赐婚? 难道又是要将根本就没有爱情的两个人撮合到一起吗? “父皇?您怎么没跟儿臣商量呢?” 李然走上了前,突然看着皇帝询问道。 “商量?难道你跟吐蕃公主之间有什么?你想将她留在自己的身边?” 皇帝挑起了浓眉问道。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13 这样随意的一句话令在场的两个人听着都不是很痛快。 钱莱莱的嘴角掠起了一抹冷笑,她的心里却在滴血,果然这个男人还是喜欢那个吐蕃的公主。 什么不在乎? 什么喜欢的是自己?一切都跟谎言一样! “我不是这个意思。。。” “父皇,既然王爷这么喜欢吐蕃公主,那就为他纳了侧王妃好了。” 钱莱莱突然也走上了前,她眼角的余光只是看了李然一眼,随即就对皇帝说道。 “莱莱!” 闻言李然暴怒了一声。 “你不介意然儿娶侧王妃?”皇帝可没想到她这么大度。 “介意?莱莱没有资格去介意什么,不是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吗?夫君大如天,王爷只要愿意,莱莱没有什么不愿意的。” 她甚至会为他们布置新房,只要这个男人说想娶那个吐蕃公主。 “然儿,你的意思呢?”皇帝把视线转向了李然。 “儿臣想这件事还是应该先问问齐尔娜,毕竟您要赐婚的对象是她,而不是儿臣。” 李然的话惹来了钱莱莱的轻笑,当初他们之间的大婚,可曾问过自己的意见?现在居然要问那个吐蕃公主? 这恐怕是她听见过最可笑的事情了吧。 “那你回府的时候就问问她可否愿意,如果愿意,朕就下旨。” 钱莱莱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她再也不想去想了。 ************* “你说什么?” 齐尔娜掀开了自己身上的被褥,她穿上了自己的鞋子,走到了李然的身后。 李然对着窗户,视线遥望着天空。 这一刻他觉得自己的心里对她始终有一丝的亏欠,自己明明答应了她会负上责任,可是现在却要将她推向远方。 “父皇已经决定将你赐婚给十皇弟。”李然再一次的说道。 这一刻齐尔娜的心又被利刃戳了一下,他所说的责任难道就是把自己推向别人? 心里顿时升起了一抹凄苦。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14 “您。。。。同意?” 难道对她就没有那么一点点的眷恋吗?她只是一个救了他的人吗? “十皇帝现在还没有娶亲,你将会是他的皇子妃,若哪一天他被封了王爷,你也是名正言顺的王妃,与你吐蕃公主的身份也很相配。” 也许这样更好。 “可是我并没有说这样委屈,为什么你不告诉陛下你对我的约定和誓言?” 再也无法憋下去了,她紧紧的抓住了李然的手臂,追问。 “我没有任何权利来阻碍你的幸福。” 李然的话令她更加的难过。 “幸福?难道嫁给十皇子,齐尔娜就幸福了?”她凄凉的问着。 若这是幸福,还不如嫁给阿布赞?至少她还能回自己的家;此刻别说是家了,她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齐尔娜,你知道我的心里只有她而已,跟着我不会有你想要的幸福。” 李然转过了身,一双黑色的眸子凝视着她。 他不想欺骗她,就算这辈子她呆在晋王府也不可能赢得自己的心。 “为什么不可以?只要你肯拨开心里的一个角落,就可以了,为什么不可以?” 除非他根本没有打算接纳自己。 从根本上就在排斥自己的身份,因为自己是吐蕃人,所以他不会对自己释放一点点的感情。 “齐尔娜,本王相信十皇弟一定会是你的好归宿。” 握住她的双肩,他正色的说着。 “归宿,呵呵。。。。” 齐尔娜伸出了手挣脱了握住双肩的大掌,她一步一步的走出了房间。 冷冽的风吹进了房内,袭向了李然。 ****************** 齐尔娜对长安城并不熟悉,她穿着唐衣,跟大唐的女子看起来无二,自然没有人知道她是吐蕃人。 为什么她会落得这样的下场呢?难道自己真的做错了吗? “为什么?” 她不停的呢喃的问自己。 一个穿的花枝招展的老妇人走到了齐尔娜的面前。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15 “姑娘?你怎么了?”老妇人一脸关心的问道。 听见陌生女人的声音,齐尔娜停下了脚步,她盯着眼前这个陌生的老妇人。 “您是?” 自己好像从来没有见过这个老妇人。 “姑娘,我看你很不开心,怎么了?” “我。。。。” 一想起刚才李然对自己所说的那些话,齐尔娜又忍不住想要哭出来了。 看着她梨花带雨的委屈模样,老妇人决定一定要把她搞到手。 “别哭,来先把眼泪擦掉。” 齐尔娜乖巧的接过了老妇人的丝帕,擦掉了眼泪,声音却还是哽咽。 “瞧瞧,这么标致的小姑娘,哭坏了多可惜,来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去了你就不会伤心了。” “不会伤心?” 齐尔娜鬼使神的跟着老妇人朝着另一边走去,殊不知自己已经陷入了不可能回头的路。 当克娜回到了雨烟楼的时候,她发现房间里竟然只有晋王,公主早已不知道踪影。 她立刻跑出了王府,到处找公主,居然找不到人。 “公主。。。。” 克娜站在长安城的大街上,大声的叫出了声来,焦急的眼泪从眼眶中慢慢的流出。 ****************** 翠烟楼 “大娘,这里是什么地方?” 齐尔娜看着翠烟楼前挂着熄灭的红色灯笼,她疑惑的看着老妇人问道。 “别问,进去就知道了。” 老妇人拉着一脸疑惑的齐尔娜走进了翠烟楼。 长安城里人和一个女子都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只有齐尔娜不知道。 “娘,您怎么带着外人回来?又是从哪里骗来的女子?” 齐尔娜看着这栋房子,有三层楼,可是为什么这么奇怪? 吊着花花绿绿的绸布? 一个只穿了一层紫色亵衣的女子从楼上慢慢的走了下来。 “你多什么嘴?现在有你什么事?滚回去!” 老妇人的看到这名女子,刚才慈祥的面色立刻消失,换上的是一片怒色。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16 闻言女子停下了脚步,脸上的神色变得有点尴尬。 齐尔娜看见老妇人脸上的神色,她忍不住往身后退了一步。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为什么这位大娘跟刚才判若两人? “大娘,我家人还在找我,我要回去了。” 说完她转身就想揍,却被老妇人给拦了下来。 “回去?你想回哪里去?进了我翠烟楼的女子还能安然无恙的出去吗?” 老夫人的脸上换上了一抹冷笑。 这么标致的美人儿,她可不想失去这么一个会赚钱的摇钱树。 “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我是翠烟楼得老鸨子!”下一刻老妇人用力的拍了拍双手。“来人!” 只是一瞬间,几个彪炳的大汗就走错了出来。 “老板娘,怎么了?是不是有人来捣乱?”其中一个大汉问道。 “把她送进房里,我要亲自验清楚她是不是处子。” 老妇人阴毒的吩咐着。 “不要!你不可以这么做!” 齐尔娜害怕的往后退,怎么可以这么对她? “哟,还真是个标致的小美人,看来可以初夜可以卖个好价钱了。” “你们胡说什么!我绝对不会就范的!” “带着她进房间去。” 老妇人向彪炳大汉使了一个眼色,大汉大力的扯着齐尔娜朝着楼上走去。 “你们放开我!干什么!” 大汉们把齐尔娜带进了房间之后就绑在了一根柱子上,扒光了她身上所有的意料。 “皮肤还真不错,光滑,就是有一点黑了。” 一个男子突然伸出了大掌,粗糙的手在齐尔娜的胸前来回摩挲。 “走开!走开!不要碰我!不要碰我!” 齐尔娜沙哑和难受的声音一下子就从口中逸出,她紧紧的闭上了自己的双眼。 根本不敢看此刻自己的囧相。 怎么会这样,她以后怎么见人? “这丫头的劲儿真足。” “别碰她,碰坏了看崔三娘怎么收拾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17 另一个男子大吼了一声,提醒她这个女人碰不得。 还没开苞的货,稍有一点点损害,他们谁担待得起? “算这个丫头今天运气好,否则!” 大汉收回了放在齐尔娜身上的手,然后站到了一旁。 下一刻崔三娘推开了房门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个篮子。 “这么快就把这个丫头收拾好了?” 肌肤如雪,果然是上等货色。 “崔三娘,这一次准备怎么卖这个丫头?” “头选花魁,价高者得。” 崔三娘的脸上荡起了一抹淫荡无比的笑容,这个丫头看来是能给自己赚来不少的银两。 几个男子就把视线落在了齐尔娜洁白无瑕的娇躯上,她万念俱灰,死的心都有了。 该怎么办? 李然。。。。 “赶紧把腿抬起来!” 闻言齐尔娜猛然睁开了双眼,瞪着这个蛇蝎一样的女人。 她怎么可以这样! “你们不要碰我的腿。” 齐尔娜想要挣扎,却被两人把大腿分别绑在了凳子上。 崔三娘看了一眼齐尔娜,她拿出了细小的钳子检查幽穴的异样,确定无误了才松开。 “给她松绑。” “三娘,这丫头可是很凶的,现在就松绑?您不怕人给跑了?” 刚才要不是他闪得快,恐怕这双手都包不下来了。 还指望什么? “凶悍?凶悍能跑得出我这翠烟楼?她跑了,你们一个个也别想活着。”她狠狠的说着。 今夜就要用这个上等的女人来赚上一笔。 几个大汉的眼神紧紧的凝视着齐尔娜,看着这个丫头更是心痒难耐,又碰不得! ***************** “王爷,还是找不到公主。” 李昊在长安的大街上找了好几圈,还是找不到齐尔娜的身影。 “怎么会找不到?除了王府,她还能去哪里?” 李然的脸上挂着关心,钱莱莱坐在一旁却冷漠。 “既然现在这么担心,为什么要跟人家说赶她走呢?”她嘲讽的说着。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18 说着这些话,她的心比谁都要痛,他口口声声说爱自己,却。。。。。 “莱莱,你现在是在说风凉话吗?她只是一个无辜的人,为了救我所以。。。。” “别跟我说,我不想知道她在你心目中是什么样的身份,还有地位!我只知道在这件事情上我也是同样的受伤!” 她同样是受害者,为什么没有人知道? 简直是笑话! “本王若不是为了你,会让她嫁给十皇弟吗?” “好,狠好!”下一刻她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睨视了他一眼。“你要这么说,我无话可说!” 她生气的朝着大厅外走去,太过于生气,完全没有注意到水灵正朝着她的方向走了过来。 “啊。。。” 一个没站稳,她撞上了水灵身子理所应当的反弹到了地上,摔了个正着。 剧烈的疼痛席卷而来,水灵看着她已经呆住了,她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反应了。 怎么办? “救。。。。救。。。。” 钱莱莱的额头冒着汗水,下体已经被鲜红的血液染红了。 她的孩子,她的孩子。。。。。。。。。。 大厅里面的人听见了钱莱莱隐约传来的叫声,于是跑了出来一看究竟。 果不其然,这一幕引起了所有的人的惊愕。 李然的脸上只有一种表情,那就是愤怒,他要杀了令他失去孩子的罪魁祸首。 “是你!”他咬牙切齿的问道。 “王爷,不是我。。。。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水灵拼命的想要去解释,可是李然的眼底除了愤怒,什么都没有。 “你这个女人太不知道好歹!要是王妃帮你隐瞒你的事情,你还能在王府呆到现在?” 李昊愤怒的对着这个一点感恩心都不知道的青楼女子。 “赶她走。” 下了一声命令之后,李然立刻把下体已经然满了鲜血的钱莱莱打横抱了起来。 “没事的,没事的。” 他不停的出声安慰已经精神涣散的钱莱莱,没有人可以伤害他最爱的女人。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19 “我没有做过!我真的没有做过!” 远处水灵继续不停的解释着,李然却没有回头望她一眼。 应该是从回王府的那一刻开始,他都在忙着很多事,无暇去理会这个女人。 “夫人,您还是被浪费您的口舌了,今日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您是留不下来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吐蕃公主和王妃的事情交叠在一起发生,王爷根本就无暇分身。 “我不需要钱莱莱可怜,我水灵不会这么容易就任人摆布了。” 水灵撂下了一句狠话,转身离开了王府。 ***************** 房里充斥着血液的味道,翠儿不停的为钱莱莱擦拭了下体的血液。 “孩子。。。孩子。。。。” 昏迷当中的她还在念着腹中已经失去的孩子。 “莱莱,没事的,我会守在你身边!我一定会!” 他的手紧紧的握住了钱莱莱的小手,不让她在昏迷中乱动。 “王爷,现在这种情况是不是应该找太医来看看。” 翠儿发现自己一边擦着血,血不停的朝着外面流出来,根本就止不住。 “李昊已经去了,都这么久了,为什么还没有回来。” 他心里已经被十几把火给燃烧了,根本无法平息。 “要不让丫鬟再去找个大夫来,小姐的血怎么都止不住。” “你去把林大夫招找来,这里让我自己来处理。” 李然拿过了翠儿手中的湿帕,小心翼翼的擦拭着腿下流出来的血。 一边擦拭着,他一边注意着钱莱莱的脸色,她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几乎已经到了没有什么血色的地步了。 “莱莱,若是你爱着本王一定要撑下去。” 男儿有泪不轻弹,为了这个女人他已经掉了很多次眼泪了。 翠儿拼命的往前跑,希望能快一点找到林大夫。 “干什么去?” 才带着太医回来的李昊,一把就抓住了往府外冲的翠儿。 “总管?您回来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20 “你不是在照顾王妃吗?怎么往府外跑?” “太医来了?快点,小姐的血一直在往外流,脸色也越来越差,我害怕。。。。” 太医看着翠儿脸上焦急的样子,就知道情况肯定已经很焦急了。 “赶紧带路,如果出现失血过多,就算想保住命也保不住了。” 翠儿着实被太医给吓了一跳,她赶紧带着太医朝着幽荷居走去。 ****************** 李然才从换了一盆干净的热水,原本准备为钱莱莱继续清洗下体,可是才靠近床榻,才发现下体又流出了鲜血。 此刻她的脸色已经如白纸一样,李然的手好像失去了力气一样,东西落在了地上。 “太医,您赶紧看一看。” 翠儿拉着太医就往床榻边走,压根没注意到李然的失常。 太医看着钱莱莱的脸色,他立刻转头对着翠儿和李昊吩咐道。“你们都出去,让王爷留下来就行了。” 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他已经尽力赶来了,王妃的身子骨弱成了这样? 简直太令人匪夷所思了。 “翠儿,走。” 李昊拉着翠儿就朝着外面走去,不让她留下。 他知道她们的主仆情深,但是现在是非常的时刻,不能留下来。 太医立刻拿出了特制的丹药给钱莱莱服下,再开始为她清理伤口。 李然就好像失了魂一样,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两个时辰后 “总算是保住了。” 太医大抽气,终于止住了血,不让血液继续外涌。 只是现在的王妃身子骨恐怕比以前更加的弱才对,也不知道光靠药物能不能调理好。 李然还是如同两个时辰之前一样失魂,根本就没有回过神。 “王爷?您?。。。。。。。” “莱莱!” 听见了太医的声音,李然这一刻才醒过来,他冲到了床榻前盯着钱莱莱。 “王爷,松手!王妃才刚刚止住血,您不要这么用力!” 太医努力的想要掰开李然的手。 王妃争夺战!1 要是他的力道再大那么一点点,王妃这条小命别想保得住! “太医,她是不是保不住了?”李然的神情涣散,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王爷,您刚才没有听见老臣说什么吗?王妃没事!没事!只要用心的调理!您要是这么弄下去就算没事,也会变成有事的。” 太医用力的放开了李然的大掌,要他好好的听着自己的吩咐。 “王爷,老臣实话告诉您,王妃经过了这一次身子很虚弱,以后要想怀上您的骨肉//奇\\书//网\\整//理\\恐怕没那么容易了,请王妃不要胡思乱想,静心的养病,养好身子。” 他说完就拿起了纸笔开始给钱莱莱开起了药方。 “太医,开一点缓解情绪的药吧。” 李然看着钱莱莱,若有所思的开了口。 他相信失去了这个孩子,对她的打击肯定很大,她一定不可能承受。 “王妃,这药怎么能乱开?凡是药服用都是有危险性的。” “可是我担心她醒来之后,知道自己腹中的骨肉没有了,会很难过。” 若水他不在王府里,下人又看不住她,发生了什么危险,怎么办?谁来承担? “王爷,这药老臣是不能给您开了,不过老臣自己炼制的静心丸,您调在水里让它化开给王妃服用,应该可以令王妃舒心很多。” 太医把一个白色的瓶子放在了桌上,随即站了起来。 “药方我会交给李管家,王爷在房里安心的照顾王妃吧。” 下一刻太医就提着药箱离开了房间。 李然坐在床沿上看着钱莱莱苍白的脸颊,什么感觉都没有,唯一能够感觉到的就是那抹冷寂。 冰冷的感觉朝着自己慢慢的袭来,他已经无暇去管其他的事了。 今天所发生的一切都是自己惹出来的祸根。 “莱莱,你若是醒来,是不是会恨透了我?” 他知道自己的罪孽深重,最后连孩子都没有了。 ****************** 王妃争夺战!2 “总管,我也一起去吧,以后我也好为小姐去药堂拿药。” 翠儿看着李昊和太医的背影,突然开口说道。 “她是王妃的侍婢吗?” 闻言太医立刻转过了头看着翠儿,这个丫头看起来也算是精灵的。 “是啊,太医怎么了?” “让她跟我们一起去,以后服侍王妃的时候有很多要注意。” 李昊总是总管,总不能时时刻刻都服侍王妃,注意王妃的动向吧。 “好吧,翠儿赶紧走。” 没有再多做耽误,李昊带着翠儿一起跟着太医去取药。 十皇子府邸 “殿下。” 在李彦的书房外,突然之间响起了书仆的声音。 “进来。” 李彦合上了书,视线望着那盆兰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下一刻书房的门被书仆给推开了,书仆走了进来。“殿下,刚才奴才回府的时候看见翠烟楼在说什么今夜有绝色佳人竞标。” “绝色佳人?翠烟楼?” 李彦轻笑道,他从来不去翠烟楼的原因,就是翠烟楼李从来就拿不出什么清丽脱俗的女子来。 “是啊,殿下不信您去瞧瞧,翠烟楼已经挤满了人了,就等着晚上竞投这个绝色佳人。” 李彦见这个书仆说得真有其事一样,他只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整理了自己凌乱的衣衫。 “走,本皇子倒是很想见识一下,什么事绝色佳人。” 他有什么样的女人没有见过,又岂会在乎这么一个女人呢? “是。” 书仆乐呵呵的跟在李彦的身后,今天也见识见识翠烟楼的花魁竞投。 翠烟楼 “把这套衣衫给我换上。” 崔三娘推开了房间的门,拿着一件绿色的纱衣走进了房间里,扔在了齐尔娜洁白的身子上。 “不!我不会穿这个的!” 看着眼前的意料,齐尔娜大声的吼了起来! 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令人羞耻的意料,为什么她要让自己穿这种东西! “你要是不穿,我就让他们两个好好的收拾你,别怪我没提醒你!” 真是老虎不发威,真把她当成是病猫了吗?她可没有那么多耐心等这个小妮子点头。 就算是逼,她也要逼着这个小妮子穿上这套衣衫,成为今晚的竞投的花魁! 王妃争夺战!3 齐尔娜把视线望向了身旁站着的两个彪炳大汉,脑海里浮现的是自己被绑起来,那只粗糙的大手在自己的身体上抚摸的情景! 她忽然之间瑟缩了身子。 “我。。。。。” “你们给我动手!” 崔三娘的耐性已经被她给磨灭了,她看着两名打手吩咐道。 “哈哈哈。” 其中一个大汉的眼中流露着淫秽的光芒,似乎要把齐尔娜给吃下去一样。 “放开我!放开我!我穿!” 齐尔娜非常的害怕那双手又抚摸上了自己,很快的她就妥协了。 闻言崔三娘非常的高兴,总算她还算是听话,不用浪费掉她的初夜。 “马上穿!别耽误了老娘的事情。” 时辰也差不多了,楼下的宾客应该已经来得差不多了吧? 今晚来的宾客不是达官贵人,就是在朝官员,她可不能让这个小妮子毁了这些。 齐尔娜感觉自己万念俱灰,她怎么会沦落到这样的地步? 为什么? 为什么她一个堂堂的吐蕃公主,原本应该是晋王的女人,现在却要沦为风尘女子! 她不甘心! 想着想着眼泪刷刷刷的从眼眶里慢慢的流了出来,觉得很委屈。 “别给我装出一副很委屈的样子,老娘这次可是通知了不少的富贾,也算对得起你了。” 崔三娘看着她的样子,一点悔悟也没有,有的只是尖酸与刻薄。 “若我能离开翠烟楼,你和翠烟楼的人没有一个人能逃过惩罚!”她狠狠的诅咒着。 她齐尔娜,用吐蕃公主的身份再次发誓! 她要这里的每一个人都不得好死! 闻言崔三娘冷笑的瞅着齐尔娜,根本不把她所谓的诅咒放在心上。 “是吗?那就在你离开翠烟楼之前,给我赚足了银两。” 这小妮子到了这种时候,居然还敢用这样的语气跟自己说话? 齐尔娜看着她那可恶的嘴脸,面无表情的穿上了衣衫,心上覆上了一层鲜红的血。 许久之后崔三娘手里摇着侍女扇,视线不住的看着眼前的小美人。 王妃争夺战!4 许久之后崔三娘手里摇着侍女扇,视线不住的看着眼前的小美人。 果然打扮起来是个不折不扣的美人胚子,她这一次可算是没有选错人。 昔日都让歌舞坊的妖精给欺负了去,这次不会让那些妖精再得逞了。 “不错。。。不错。。。。要的就是这股味。” 清丽脱俗,俏丽的脸颊上带着丝丝的忧伤,令男人看了都是我见犹怜。 这才能让男人们付出更多。 别说什么万两白银,就算是千两黄金也有的是人出! “放开我!” 齐尔娜嫌恶的挣扎,不知道这个女人害了多少无辜的女子。 总有一天,她要让这个女人为今日、往日所作的事情付出惨痛无比的代价! “哟,你到了我这里,就是我崔三娘肉板上的鱼,你还指望能飞出我的手心吗?” 看样子真该先收拾她一顿。 现在时间已经差不多了,不能在这个时候出现什么岔子。 “娘,楼下的宾客已经等很久了,要闹起来了。” 突然一个穿的暴露不看的女子推开房门走进来,她慌张的对着崔三娘说着。 “闹闹闹闹,老娘这里还没处理好,楼下又开始闹个不停了?” “娘,这位姑娘到底能不能行?要是等会儿突然说了什么,砸了您的招牌,您可怎么办?” 翠烟楼原本就是要生不死的了,这一次不能扭转局面,那可真要关门大吉了。 “她敢闹!她敢闹我就把她送给他们两,让她知道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 崔三娘阴毒无比的说着。 她可不是什么好人,没有必要为他人做什么嫁衣。 齐尔娜看了看身旁的两个彪炳大汉,他们不但看起来凶神恶煞,长相也十分的难看。 “看什么看?还不跟着走?” 崔三娘向刚进入房间的女子使了一个眼色,让她带着齐尔娜出门。 下一刻,崔三娘已经离开了房间了。 ****************** “殿下,到了。” 王妃争夺战!5 书仆驾驶着马车来到了翠烟楼前,他撩开了帘子对着马车内的李彦说道。 “到了?这么快?” 闻言李彦睁开了自己的双眸,他伸了伸懒腰,才从马车内走了出来。 “殿下,今儿个来看这个什么绝色佳人的人还真不少呢。” 李彦的视线看了看眼前的人海,的确比昔日的翠烟楼人要多得多了,不知道到底是什么绝色佳人,那么惹人观赏? “咱们也进去瞧瞧到底是什么样的绝色佳人。” 摇动着手上的纸扇,李彦风度翩翩的走进了人群,朝着翠烟楼里走去。 走进了翠烟楼,早已是坐满了人,已经没有位置留给李彦,无奈他只能站着看这场好戏了。 下一刻,崔三娘带着清丽脱俗的齐尔娜走下了楼,顿时喧哗的声音立刻响起。 “殿下,长得还真的。。。。”不错。。。。 书仆的话还没说完,完全噎在喉咙里弹不出来。 这女子可比歌舞坊那个水灵美多了。 李彦的视线紧紧的锁在了她的身上,她脸上的那抹我见犹怜的神色,令很多男人倾倒。 这个女子。。。。。。。 “我们过去。” 李彦朝着前方走去,崔三娘把齐尔娜带到了台上,随即伸出了双手开口。 “各位客官,相信各位都是来一睹咱们翠烟楼绝色佳人晴烟的芳容,也知道咱们翠烟楼今日发出的话,今日是她的竞投大会。” “崔三娘,你别废话了不行?竞投什么时候开始?没人喜欢听你的废话。” 听着崔三娘的长篇大论,坐在椅子上的嫖客已经不安的躁动了起来。 这么美的女子,谁能不心动? “就是啊,我们可都是冲着美人儿来的。” 其他的人也开始一起起哄,顿时吵闹的声音响彻了,令那些姑娘忍不住掩住了自己的耳朵。 “十万两。” 李彦突然开了口,他笑得很邪魅,一步一步的走向齐尔娜。 “十万两?十万两就想买她的处子?你是不是出手太小气了?” 一个身穿绸衣的男子站了起来,他冷冷的看着李彦,嘲讽他的开口。 王妃争夺战!6 “十万两。。。。黄金!” 正视着这个男人嚣张的脸,李彦说了令他吐血的话。 “什么?十万两黄金?” 男子完全被李彦给吓住了,这个人是不是疯了,为了一个女人的第一夜出价十万两黄金? “哎哟,这位客官真的出价十万两黄金?” 崔三娘听见了十万两黄金,眼睛和脑子里全都是那笔巨大的财富。 “我家殿下说多少就是多少,难不成还骗人不成?” 书仆见崔三娘说话带刺儿,他也不预备留什么情面了。 “殿下?什么殿下?”崔三娘愣愣的问道。 “当朝十皇子!” 闻言所有人都把视线对上了李彦,就连在台上瑟缩的齐尔娜也是。 她慢慢的走下了台,走到了李彦的跟前、 “您是陛下的十皇子吗?”她柔弱的声音中带着一股害怕。 她害怕好不容易来的希望成为一场虚幻的梦境。 “我是。姑娘认识父皇?” 从刚才的那句话,他可以判定这个女子绝对不同寻常。 她绝对不是这翠烟楼的姑娘! 终于找到了救星了,瞬间齐尔娜跪在了李彦的跟前求救,眼泪刷刷的往外流。 “殿下,救救齐尔娜,齐尔娜是吐蕃公主,陛下和晋王殿下上宾。” 一席话一出,所有的人都被她的身份所震慑到,宾客们都仓皇得离开。 热闹的翠烟楼在这一刻冷清了下来,崔三娘的脸色更加的惨白。 这个丫头是当今天子的上宾? 不。。。。不太可能吧。 “你是救皇兄的那名女子?” 李彦赶紧扶起了齐尔娜,一双黑色的眸子紧紧的凝视着她。 怪不得,他会被她身上的气质吸引,堂堂的一个公主必有令人着迷之处。 崔三娘啊崔三娘,你什么人不好惹,偏偏要惹到皇家的头上来? “殿下,求您带着齐尔娜离开!离开这个地狱。” 她好想走,这里根本就不是人所呆的地方。 李彦把齐尔娜护在了自己的身后,他看着张崔三娘和一群打手。 “崔三娘,你可知道拐骗陛下的上宾是什么罪?陛下会怎么处置你们一干人?”他阴毒的说着。 王妃争夺战!7 “殿下,是崔三娘有眼不识泰山,您就放过三娘吧。” 崔三娘害怕的跪在了地上,不停的向李彦磕头,希望他能高抬贵手。 这翠烟楼可是她付出了一生的心血建立的啊。 “这可不是我说放就能放的,蒲肖保护公主离开这里。” 李彦看也不看崔三娘,转身就让自己的书仆保护齐尔娜离开翠烟楼。 “我今天不管你是当朝的天子还是当朝的皇子,反正都是死,你们就给我陪葬!” 崔三娘已经万念俱灰了,唯一想要做的就是不让他们走出翠烟楼;他们今日若是离开,倒霉的只有自己而已。 “你的意思想要杀了本皇子?” 李彦倒是笑了,阴冷的笑容令人感觉到毛骨悚然。 他可是没在外人的面前使过什么功夫,想不到现在竟然要露出自己的真功夫了。 “谁让十皇子您的架子这么大?崔三娘不过是可怜人,您还要苦苦相逼。” “蒲肖保护好公主,本皇子倒是想要看看,这些下九流的人怎么来对付我!” 可笑! 真是太可笑了! “殿下小心。” 蒲肖看着李彦叮嘱了一声,拉着齐尔娜就朝着翠烟楼外跑。 “快动手啊,你们准备就这样等着被杀头吗?” 看着齐尔娜和蒲肖已经跑出了翠烟楼,她杀猪私的声音立刻在翠烟楼响了起来。 看着崔三娘跺着脚,打手们这才冲向李彦,跟他动起了手来。 李彦冷笑的看着这群打手,就凭这几个人想要跟自己作对?是不是脑袋不好使了? 三两下,他就把这几个人高马大的大手给解决掉了,拍拍双手瞪了崔三娘才离开。 ***** “公主,您先进马车。” 蒲肖看着齐尔娜身上的这身衣衫,他立刻撩开了马车的帘子。 若是被好色之徒看见了,必定又要起什么坏心眼。 真是谁也想不到今日在翠烟楼被说成是花魁的女子,竟然就是吐蕃的公主? 王妃争夺战!8 可是怎么会落得如斯的田地? “嗯。” 齐尔娜点了点头,然后就上了马车,她的心在现在还在迅速的跳动着。 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今日的仇她一定会报! 但是是谁令她落得如斯的下场?她也记得! 她绝对不会接受什么陛下的赐婚,也不会选什么皇子,她要的是那个男人;曾经以为只做他身边的一个女人就够了,但是现在她绝对不会再让自己委曲求全了。 “我一定要成为名正言顺的王妃!”齐尔娜咬牙切齿的说着。 此刻的齐尔娜似乎是变了一个人一样,脸上不再有那种我见犹怜的神态,换上的是在坚硬,眸底是一抹阴狠的神色。 她变了。 “蒲肖,公主呢?” 一瞬间齐尔娜就听见了李彦的声音传入了马车,她立刻换上了刚才的神色。 “公主上了马车,殿下您没什么事吧。” “没事。” 下一刻李彦就撩开了马车的帘子上了马车。 当李彦的那张脸颊出现在齐尔娜的面前的那一刻,她忽然瑟缩的往后退了一下。 “公主?您没事?” 李彦发现了她身上的异样,于是出声询问道。 难道是在翠烟楼受到了森么刺激,所以才这么害怕的吗? “皇子殿下,您能不能送我回晋王府。” 细小的声音从她的口中逸出,声音听起来还带着颤抖。 “嗯。”李彦点了点头。“蒲肖,把公主送回晋王府。” “是。” 下一刻蒲肖就驾驶着马车朝着晋王府的方向驶去。 齐尔娜埋着头最在马车的角落,她的嘴角扬起了一抹狡狯的笑意,李彦完全没有注意到。 半个时辰后 “殿下,晋王府到了。” 蒲肖把马车停了下来,他撩开了帘子对着马车内的李彦说道。 “公主,我扶你下马车。” 李彦原本只是好心,当他的手碰触到齐尔娜的时候,她故意闪躲了一下。 他皱着浓眉,愕然的看着齐尔娜。“公主是不是还在害怕翠烟楼的事?”他小心翼翼的问着。 “齐尔娜自己可以下马车,有劳殿下了。” 下一刻齐尔娜自己走下了马车,根本就不让李彦碰触自己一下。 王妃争夺战!9 晋王府的侍卫看着一个女子穿得如此的暴露,还以为是烟花女子找错了地方。 “这里是王府,不是你们这些女子来的地方,快离开。”侍卫凶神恶煞的说了一句。 “是我!” “你?” 这名侍卫没有见过齐尔娜,所以并不认识她。 “你是谁?我从来没见过你涉足王府。” “公主,什么事?” 李彦远远的就看见了这一幕,于是走上前为她解围。 “他好像不认识我。” “十皇子殿下。” 侍卫认出了眼前的男子是出了名放荡不羁的十皇子,怎么会和烟花女子混搭在一起? “她是吐蕃公主,你难道不认识吗?还挡着不让公主进去?”李彦训斥的说道。 “什么?她是吐蕃公主?” 闻言侍卫用惊愕的眸光盯着齐尔娜,上下打量着。 说什么也不相信。 吐蕃公主不是应该身穿吐蕃的衣衫吗?怎么还穿着烟花女子喜欢穿的衣衫? 简直。。。。。。。 “难道本皇子说的话还有错吗?你们王爷呢?公主被人给劫走了,居然没有派人去找?” 李彦的话深深的刺入了齐尔娜的心中,她感觉自己的心流淌着得是鲜红的血。 她被人拐到了那种地方,受到了那么大的羞辱。 而他,确是对自己不闻不问! 甚至一点点的关心都没有,没有派任何人去找。 “回殿下的话,因为王妃被水灵夫人害得失去了腹中的骨肉,差一点就失血而死,所以王爷已经没有闲暇的精力去管其他的事。” 更何况只是一个吐蕃公主。 “什么?钱莱莱没了腹中骨肉?” “所以王爷没有派人找我?” 他的心里终究只有她?终究没有一点点的位置是属于自己的。 “王爷派了家丁去找,可是找遍了整个长安也找不到。” “别说了,咱们去看看钱莱莱。” 李彦没注意到齐尔娜的愤怒,只想去看看那个嚣张的钱莱莱怎么会出这么大的乌龙? 齐尔娜的心里现在想的是怎么样才能不用皇帝赐婚? 王妃争夺战!10 王府里的人都错愕的看着他们两人,一个是十皇子,一个吐蕃的公主。 两人居然一点礼节也没有,双双牵着手在王府奔跑着,吐蕃公主还穿得跟烟花女子一样。 她不是失踪了吗?怎么会跟十皇子走在一起呢? 幽荷居 “总管,我们要不要进去劝一劝王爷?王爷这样什么都不吃,怎么熬得下去。” 翠儿手里端着做好的饭菜,她都开始担心王爷了。 王爷已经一天没有吃东西了,再这么下去,小姐的身子还没有好,王爷就先倒下了。 到时候谁来照顾小姐?谁来心疼小姐? “我们能劝得动王爷吗?王爷的脾气你也知道。” 他难道不想劝王爷,在这么下去两个人都支持不住! “可是,这已经是送的第二批饭菜了。。。。” 王爷还是看也没有看一眼就把她赶出来了。 “还是隔一个时辰就给王爷准备一份吧。” 指不定下一次送进去王爷就吃了,也不用他们这么担心了。 “李昊。” 忽然之间李彦的声音传入了两人的耳中,李昊和翠儿都朝着远处望去,看见身为十皇子的李彦拉着一个姑娘朝着他们走来。 “十皇子?” “十皇子?” 几乎是异口同声,两人一口同声的叫着李彦。 李彦认识李昊身边女子,她应该是钱莱莱身边的侍婢,怎么站在房门外? “不是说你家小姐出事了?你怎么还站在外面?不进去伺候?” “十皇子这么快就知晓了?” 李昊觉得相当的愕然,这消息未免也传得太快了一点吧。 “我?我是送公主回来的时候无意之间听侍卫说的。” 李彦耸耸肩淡漠的说着。 闻言李昊的心总算是放下了,若是这件事被陛下知道了,可不是什么好事。 “不过,你认为这件事能隐瞒父皇多久?” “公主。” 这个时候李昊总算注意到了李彦身旁的齐尔娜,她跟十皇子在一起? 亏王府上上下下的人都去找她,弄得人仰马翻的。 “总管。”齐尔娜小声的叫了他一声。  王妃争夺战!11 “公主,您去了什么地方?为什么派了那么多人出去找,也没找到你?” 李昊看着她那楚楚可怜的样子,似乎是受了什么偌大的委屈,再加上她身上的那一身衣衫。 怎么穿得跟歌舞坊的女子一样? “李昊啊,若本皇子今日不在,恐怕吐蕃公主真的要出事了。” “额?殿下?您这是什么意思?” “公主被拐到了翠烟楼,恰好本皇子是出了名的放荡不羁。” 接下去的话李彦就不好说下去了,难不成还要大肆的告诉别人,自己为了一个青楼的花魁花上十万两黄金。 “公主,殿下说的是真的吗?” 李昊的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这可是长安城。 天子脚下,这些逼良为娼的老鸨子也太无法无天了,居然敢把主意打到了晋王府身上来。 齐尔娜低垂着头,看都不敢看李昊,深怕他看出了自己身上的异样一样。 “别问了,你还嫌这件事情不够难堪?皇兄呢?” 不知道为何,李彦突然发现自己已经被这个吐蕃的公主吸引了,或许是今夜所发生的事吧。 “王爷一直守在王妃的身边,一步也不肯离开。”李昊的语气踌躇。 李彦想也没有想,他走到了房门前推开了门走进去。 “皇兄。” 李彦装作什么都没有听见一样,他大声的叫着李然。 “谁?滚出去!” 李然暴怒的声音突然响起,不管是谁也不准在这个时候打扰她休息。 “皇兄?” “是你?” 当李然的视线跟李彦相对的时候,他才从床沿上站了起来。 “皇兄,莱莱怎么样?”李彦关心的问道。 “你怎么知道莱莱的事?宫里是不是已经传开了?” 李然的语气冷漠,在他的心中,这些廉价的关心只是为了争夺皇位而已。 可惜对错了人,他不是皇位的顺位继承人。 “皇兄?你似乎很排斥我?” “排斥?谈不上,我们之间有过感情吗?” 他们无非就是在歌舞坊喝过两次酒而已,代表不了什么。 王妃争夺战!12 “皇兄,你该不会以为我像其他的人一样喜欢看你的笑话?” 他真的面目可憎到了这种地步? 他长得这么英俊潇洒,怎么会让皇兄有这样的感觉? “难道不是?” “我是送吐蕃公主回来,恰巧听见王府的下人说起,才想来看看。” 他的名声原来已经声名狼藉到了这种地步? “齐尔娜?她回来了?” 闻言这一刻李然才想起齐尔娜在长安大街上莫名的失踪了,因为莱莱的事情他居然就这样全部忘记了。 “她人在哪里?你在什么地方找到她的?”李然追问道。 “翠烟楼。” 李彦简洁的吐出了三个字。 果不其然,李然的全身像是给雷劈中了一样,她怎么会。。。。 “她人在哪里?” “在房外,但是我想你现在最好不要跟她提这件事,也最好不要碰她。” 一想到他扶她下马车的时候,她脸上的那一抹害怕神色,他可以断定,那个吐蕃公主受到了很大的刺激。 “为什么?她是不是已经。。。。” “我不知道,我见到她的时候,她已经是这个样子了。” 忽然之间李然感觉自己的心更加的沉重,若不是他的胡说八道,齐尔娜怎么会。。。。。 她到底被那群混蛋怎么了? 李然踏着沉重的步子朝着房门外走去,果然在门外看见了齐尔娜呆呆的低垂这头,身上还穿着烟花女子的衣服。 该死! “齐尔娜。” 李然走到齐尔娜的面前紧紧的把她抱在了怀里,他感觉到她的身子不禁的瑟缩了一下。 “我。。。” 齐尔娜没有想到自己居然这么害怕李然的碰触,当他的那双大掌碰触到自己的时候,她心里感觉很害怕。 “齐尔娜,别害怕,是我。” 李然现在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来解释,因为他觉得自己已经给齐尔娜造成了伤害。、 这个伤害根本没有办法去磨灭,他应该怎么去处理呢? “王爷,我。。。” “什么话都不要说,跟我来,别怕!” 王妃争夺战!13 李然捂住了齐尔娜的口,带着她走进了房里,他走到钱莱莱的木柜里拿出了钱莱莱的一套衣衫。、 “到屏风后面把这身衣衫换下来。” “你会陪着我吗?” 齐尔娜用可怜兮兮的神态看着李然,好像她真的很害怕一样。 没有任何会想到经历了这一劫的齐尔娜会变成另外一个人,处心积虑要博得李然的爱。 “你放心,本王答应你的事情一定会做到。” 李然握住了她的双肩,凝视了她许久才开口。 “包括赐婚?” 这才是她最想知道的事情,她不要什么赐婚,不要什么皇子。 就算拥有了皇子妃的身份又如何?不如找到一个自己深爱的女子。 忽然之间李然放开了齐尔娜,他不能下保证。 “十皇弟。” 李然转过了身看着身后的李彦。 齐尔娜心里很生气,为什么一提到赐婚,他就是这样的态度? 经过了这件事,他还是那么坚定吗? “皇兄?” 李彦愕然的看着李然,不知道他叫自己做什么? “十皇弟,你可听过父皇说过赐婚之事?” “什么赐婚?” 李彦的脸色明显的沉了下来,放荡不羁这么多年,突然之间要他定下来? 怎么可能? “父皇今日告诉我,要把齐尔娜赐婚给你!”李然无奈的开了口。 “是他?” 齐尔娜不敢置信,今日救自己的人居然是大唐皇帝赐婚的人? 怎么会是这样?怎么能是这样? 为什么? “怎么会?这个吐蕃公主。。。。。” 李彦把视线注视在了齐尔娜的脸上,她看上去是挺惹人爱的,可是却不值得他放弃一片森林。 “十皇弟,若是你不想跟齐尔娜成婚,可以拒绝。” 唯有这样,他才能把齐尔娜留在王府。 闻言李彦还是有一些迟疑,要他违抗圣旨?是不是闹得大了一点? “这。。。。倒是没有。”他耸了耸肩。 李然不再说话,事实已经摆在了面前,他什么都做不了。 “你真的一点也不在乎吗?” 王妃争夺战!14 齐尔娜见李然一句话也不肯说,她再也耐不住心底的恨。 “父皇的旨意,本王无话可说。” 眼泪慢慢的流了出来,她转身就跑出了房间,他对自己居然如此的无情。 “皇兄,吐蕃公主怎么了?” 李彦到现在还没有看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到底是得罪了谁? 难道吐蕃公主根本就不想嫁给自己? “是本王辜负了她,与你无关。” 李然的脸色阴晴不定,对李彦的语气也很不客气。 他身边发生了太多的事情,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应该如何去控制。 “皇兄,她喜欢的是你?” 这一刻李彦才明白,原来那个吐蕃公主刚才看皇兄的眼神是这么回事。 “十皇弟,天色已经很晚了,如果你没什么事,就请回自己的府上去。”李然冷然的下着逐客令。 他心情乱的很,没心思跟他谈论齐尔娜到底喜欢的是谁,想嫁的人是谁。 翠烟楼? 本王若是不铲平你这个地方,本王就不是晋王! “既然皇兄嫌皇弟太吵,那皇弟也只能离开了。”李彦无奈的说道。、 李彦临走之前看了远处躺在床榻上一动不动的钱莱莱,哎,昔日无比嚣张的女人竟然也落得了如此的下场。 到底是谁的错? 这件事情还牵扯到水灵那个女人?看来她的下场也不会好多少。 下一刻他转身离开,纸扇一挥,寒风突然袭上了他,他不禁打了一个哆嗦。 李然慢慢的走向床榻,看着尚在昏迷中的人儿,若是她醒来,自己该怎么面对她? ****************** 雨烟楼 跑回到雨烟楼,齐尔娜用力的踹开了房门走了进去,负气的把屋子里所有的东西都摔在了地上,摔得稀巴烂。 “李然,你居然如此的对待我!你居然如此的负我!” 兵兵乓乓的声音顿时响起,克娜才回到雨烟楼,她就听见了这些声音,立刻朝着齐尔娜的房间跑去。 “公主。” 王妃争夺战!15 克娜一走进房里,看到的居然是一片狼藉。 “克娜,你出去,我不想伤害你!” 齐尔娜的语气很恶劣,自己今天受到了太大的侮辱,而李然还是那么坚决的不肯对自己付出。 好! 好! 很好! 李然,你既然这么对我,我也不会让你好过! “公主,您到底去了什么地方,您知道不知道王府的人还有我都在到处找你?”克娜的语气听起来很焦急。 她的视线落在了齐尔娜身上的衣衫上,暴露到连公主胸前的春光也能看得清楚。 谁给公主穿上这种衣衫的? “克娜,我再说一次,你出去!” “公主!您怎么了?为什么要把我赶出去?” 公主的眼神变了,似乎变了另外一个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克娜,我想我还是你的公主,我让你出去,你没听见吗?” “我。。。。是。。。” 克娜感觉到了她的转变,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已经分清楚了她们之间的地位关系。 下一刻她走了出去,关上了房门。 齐尔娜走到了梳妆台前,她看着铜镜里面的自己,为什么她会变成这样? 若不是因为他,她不会被骗到翠烟楼,亦不会被那些可恶的男子褪去衣衫,赤裸出现在他们的面前,她的清白早已经失去了。 留在这世上做什么? 或许明日整个长安城里就会谣传开,别人会怎么看待自己? 忽然之间她的脑海里闪过了一个莫名的年头,如果自己那么做?他是不是还是毫不在乎? 她立刻走到了自己房衣衫的小木柜里拿出了一条绳子,她的小手紧紧地握住了这条绳子。 “李然,若是你这样也对我置之不理,那我也只能无话可说了。” 齐尔娜拿起了绳子就站在了木凳子上,把绳子从房梁上绕过,打了死结。 她的视线往外看了房门外的克娜,她一直在外面。 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她决定冒险用自己的生命去换取自己一生的幸福。 无论如何她也要得到这份幸福。 王妃争夺战!16 紧紧的闭上了双眼,她把自己套入了绳子中,脚一蹬,突然感觉到非常的难以呼吸。 好像自己的脖子已经不是自己的一样。 好难呼吸,她快要崩溃了,克娜快来救救她。 克娜隐约的听见房间里似乎有什么声音,她用力的推开了房门走进去,却看见齐尔娜正在做傻事。 “公主!你干什么!”克娜惊呼的叫了起来。 老天啊。 公主怎么能做出这样的傻事?这可是自己的命啊。 见齐尔娜脸上的神情,克娜找到了一根凳子站了上去,用力想拉断绳子,但是绳子实在太结实了。 “公主,再等一等,我马上。。。我马上。。。” 克娜跑到了铜镜前找到了一把剪子,她立刻跑回来为齐尔娜剪掉绳子。 当绳子间断的那一刻,齐尔娜才感觉到了自己得到了解脱,她真的没想到死那么难受。 “公主,您为什么要做这样的傻事?为什么要这么做啊。” “克娜,你不会明白的,我已经没有清白了,李然的心里装的也不是我,他宁愿把我送给其他的男人,也不宁愿把我留在王府,他的心里只有王妃。” 她没了腹中的骨肉,他时时刻刻的留在她的身边,尔自己刚才翠烟楼救出来,她真么伤心也对自己不闻不问。 “公主,就算您做了这样的事情也无补于事,王爷根本就。。。。” “别再说了!别再说了!” 齐尔娜故意捂住了自己的双耳朵,好像自己真的很难受。 “公主,要不克娜扶您上床休息一会儿吧。” 看着她脸上的的泪珠,克娜拿出了丝帕擦去了她脸上的泪痕,扶着她站了起来。 “嗯。” 齐尔娜实在是太了解克娜,她很清楚克娜看见了自己这样会做什么。 她只能说对不起,自己不应该利用她,但是除了这种方法,她实在想不出来。 *************************** 王妃争夺战!17 克娜跑到了幽荷居找李然算账,虽然现在她和公主已无家,也不至于让李然这么的羞辱。 “克娜姑娘,你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李昊吩咐了侍卫去处理翠烟楼的事情,却看见克娜气势汹汹的朝着这里走来。 “总管,王爷在里面吗?”克娜对李昊还是恭恭敬敬的。 闻言李昊皱起了眉心,这么晚了克娜来找王爷干什么? “王妃还没醒,王爷肯定在房里守着王妃了啊。” 克娜想也没有想,立刻就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克娜!”李昊也追了进去。 偌大的声音在房间里面彻底的响了起来,李然把视线从昏迷中的钱莱莱的身上移开。 “你?齐尔娜已经回王府了,你会雨烟楼看看吧。”李然淡漠的说着。 克娜这次已经是被气极了,她伸出了手就是给李然一巴掌。 上一次她是无心之失,而这一次是真的非常的气氛,所以才给李然这一巴掌。 “你出手打本王。” 李然的脸色一派的冷漠,他的语气中带着愠怒。 “王爷以为呢?”克娜也毫不客气的把话甩了回去。 难不成刚才自己那一巴掌是在跟他开玩笑? “理由!给本王理由!” 该死的,连克娜也能欺负到自己的身上?这还是他的王府吗? “理由很简单,若不是你公主不会没了清白,若不是你公主不会寻短见。”克娜的指控强而有力。 这是事实,所有的起源都是这个臭男人所造成的。 公主啊公主啊,想当日我们就不该为了这个男人冒险! “你说什么?” 听见了克娜的话,李然立刻从床沿上弹了起来。 她为什么要这么傻? “王爷,您似乎已经忘记了曾经的誓言和约定?” “齐尔娜怎么样了?”李然问道。 “唔。。。。。” 正在这一刻,苍白的面容终于有了一点点的变化,她嘤咛的声音从口中缓缓的传了出来。 李然听见了她的声音,他立刻低垂下了头,紧紧的凝视着她。 克娜终于知道了,公主不论付出多少,都是无法赢得这个男人的心。 王妃争夺战!18 “王爷,看来公主死活您是一点也不关心了,我克娜也没有什么话好说的了。” 克娜转身准备离开,这个破王府呆不呆又有什么意思? “等等,本王去看看她。” 虽然这么说,李然还是有一点不放心钱莱莱,他看了她一眼再看着李昊吩咐道。 “照顾好莱莱,她醒了立刻来通知本王。” “是,这里就交给奴才吧。” 李然把自己的视线转向了克娜。“本王跟你过去。”说完他毅然的离开了幽荷居。 ****************** 齐尔娜躲在被褥里假装熟睡,克娜去了那么久,为什么还没回来? 难道他知道了自己寻短见也无动于衷? 忽然之间房门似乎是被人推开了,齐尔娜不敢从被褥里探出头看。 “王爷,克娜想您还是单独跟公主聊一聊比较好。” 克娜说完小声的关上了房门,整个房间十分的寂静,好像冷宫一样。 李然走进了房间里,整个房间凌乱不堪,应该是齐尔娜太过伤心而闹过。 远处紫色的幔帐下,他看不清楚齐尔娜是不是躲在床榻上。 “齐尔娜?”李然俺叫着他。 “你走!” 哽咽的声音从幔帐内慢慢的传出来,她似乎在哭泣。 “齐尔娜,你为什么要寻短见?” “你走啊,你对我不是不闻不问吗?你不是说你的心里只有她吗?那你为什么还要出现?为什么不让我死掉?” 李然听着她的话语中每一个字几乎都是死,他生气的走到了幔帐前,撩开了幔帐,把她从被褥李揪了出来。 “你到底想要什么?你寻短见是想证明什么?我心里对你有多少亏欠你明白吗?” 李然忍不住自己的脾气对着齐尔娜大声的咆哮了起来。 “我想证明我爱你,我想留在你的身边,我想做你的女人,我想为你生下子嗣!” 齐尔娜挣扎的大胆表白,令李然呆愣住了。 她真的这么爱自己吗?爱到了这种地步了吗? 王妃争夺战!19 “为什么?难道要十皇弟不如我?你为什么要用生命作为代价?” 在吐蕃时,她曾经说过希望她的国家没有战争,没有战乱? 为什么爱要用自己的生命来下赌注,太傻了。 “那我问你,我不如王妃吗?为什么你怎么都不肯要我?”齐尔娜凝视着她问道。 她好歹也是吐蕃的堂堂公主,无论是相貌还是身份地位都不输给那个王妃。 “你出现的时机不对!她从一开始就出现在我的生命当中,老天爷安排了我们的命运。” 他也不知道自己会失手被俘虏,也不知道自己会在最危难的时候遇到她。 “如果我早一点出现,你就会选择我了吗?而不是选择她?” 她不相信。 “齐尔娜,你这么做无补于事,若非父皇恩准,我是不能违抗旨意的。” “那我们可以一起去面见陛下,求陛下下旨意啊。”齐尔娜祈求的说着。 李然盯着她脸上的期盼,他发现现在的事情越来越脱离了轨道。 自己已经无法正常的去控制了? 为什么会这样? “你想清楚了?这一去若是惹怒了父皇,招来的将是杀身之祸!” 他不想把她推到深渊,这几日父皇又在商议向吐蕃出兵的事情,若是自己再一次的带兵出征,他将会个赤都松正面交锋。 她又要面临夫君和父王之间的抉择,她能选择吗? “为了你,为了能跟你在一起,我今生无悔。” “那你告诉我,若我与你父王再次开战,你会选择我还是你父王?” 闻言齐尔娜踌躇了,她居然说不出一句话来。 下一刻李然放开了她。“不要勉强自己做不喜欢的事。” “难道你们就不能休战吗?常年的战争对百姓们真的好吗?”、 为什么一定要兵戎相见,血流成河才可以?为什么不能和平共处呢? “不想休战的不是大唐,是你好战的父王。” 战役的起源是赤都松的野心和他的好战,就算牺牲再多的性命,他都不放在眼里。 这就是在她的父王! 王妃争夺战!20 “难道陛下不能派遣其他的将领征战吗?非你不可吗?” 她不相信堂堂的大唐连这一个人才也没有,她决然不会相信。 “将领?你觉得我会让我那么多的将士白白的死去吗?谁让他们丧失了自己的性命,我就要他付出严重的代价!” 他从未想过放弃报仇这个念头。 “可是那个人是我的父王。”难道。。。。 “所以,上天从一开始已经注定了我们要对立,永远不可能走到一起。” 下一刻李然从地上站了起来,他想转身离开,不给这个可怜的女人造成任何的伤害。 “别走,既然我选择了你,一定不会后悔。” 齐尔娜眼明手快的拉住了李然,在他起身的那一刻,她感觉的心漏拍了一下,快要窒息一样。 “你为了我宁愿放弃自己的父王?”他不确信的问道、 “是,为了你我宁愿放弃。” 她宁愿放弃一个不关心自己的父王,换取自己幸福的一生。 “齐尔娜,我想你慎重的考虑清楚,若是你想,明日我陪你进宫见父皇。” “你要去哪里?今日发生这么多事,你就不能留下来陪陪我吗?” 她受到了那么大的刺激,他怎么能只是来看一眼就离开了? 看着她脸上的神情,她祈求的表情,他心里顿时升起了不忍。 “我先扶你上床休息,放心我不会离开。” 他小心翼翼的扶着齐尔娜,在她转身的那一刻李然隐约的看见了她背脊上的淤青。 黑眸中射出寒光,翠烟楼?崔三娘? 你们谁也跑不了! ******************“什么!” 手中温热的瓷杯就这样掉落在了地上,破碎的声音,溅起的水花,她愤怒中握着椅柄。 那个女人居然敢弄死她还未出生的孙子? 胆子还真是不小! “娘娘,别激动,自己的身子要紧。” “要紧?难道本宫的孙子就不要紧了?那个女人敢弄死本宫的孙子,本宫就要她偿命!”丽妃阴狠的说着。 她只剩下一句躯壳!1 后宫生涯已经令她铁石心肠,她不在乎死一个人! 更何况是一个留恋青楼,人尽可夫的歌姬。 “就算如此,也别气坏了身子。” “玉红,本宫要你马上找两个忠心的侍卫,给我抓住那个女人,杀无赦。” 她真不明白然儿怎么还好心到放了她?那种女人有什么可可怜的? “娘娘,没有必要为了这样一个女子弄脏了自己的手。”玉红劝阻的说着。 身为高高在上的娘娘,那个女子只不过是烟花女子,若是被人知道这件事,娘娘如何跟陛下解释? 就算是侍卫神不知过不觉的解决掉,总是跟娘娘有所沾染。 “本宫现在顾不了那么多!本宫就是要让那个女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丽妃恶狠狠的说着。 死,对她来说已经是手下留情,若不是自己是娘娘,她一定用最残酷的刑罚来对待那个女人。 “奴婢明白了。” 玉红叹息了一声,她不在劝阻了,知道自己无论怎么去劝阻娘娘,她都不会有任何的改变。 “去吧。” 丽妃挥了挥手,她紧紧的闭上了双眸。 “奴婢告退。” 玉红转身走出了寝宫。 宫女重新泡了一杯香浓的茶走进寝宫,放在了丽妃的身旁。 “娘娘,您的茶。” “本宫没什么心情品茶,你把这些收拾干净。”她吩咐道。 “是。” 丽妃起身离开了寝宫,心里越想那个该死的女人越生气。 宫女福身恭送丽妃离开了之后,她才开始收拾起了地上的这些碎片。 ****************** “准备好了吗?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在宫门口,李然望着齐尔娜,现在还没有进宫,什么都可以停下来。 可是若走进了这个宫门,那么就不会有反悔的机会了。 “后悔?我不会后悔。”齐尔娜摇了摇头。 “好,我带你进去。” 牵着她的手,李然走进了皇宫。 她只剩下一具躯壳!2 “陛下,请您收回旨意。” 齐尔娜跪在了宣政殿的中央,她用祈求的语气对着皇帝说道。 “你说什么?收回旨意?理由是什么?难道朕的皇儿配不上你?” 皇帝皱起了那双英伟的眉宇,对这个吐蕃公主的话充满了疑惑。 吐蕃也就是强弩之末,彦儿好歹也是他大唐的皇子,难道还配不上她的身份吗? “齐尔娜已经有喜欢的男子,陛下请勿担忧。” “你想告诉我喜欢的男子是然儿?” 若不是,两人怎么会一起来到大殿之上?他克不是什么傻瓜。 “是,当齐尔娜离开吐蕃王宫的那一刻,已经将自己的心托付给了晋王殿下。” 今生今世,她不会离开他。 “然儿?你为什么不说一句话?” 齐尔娜都这么说了,他难道还没有一点点的表示吗? 喜欢或者是不喜欢? 讨厌或者是不讨厌? 男子三妻四妾稀松平常,更何况他还是皇孙贵胄,喜欢别的女人也是很平常的事情。 “儿臣欠她的太多,若是父皇成全,儿臣愿意照顾她一生。” 只是这一生他不可能把感情转移到她的身上。 “朕可以收回旨意,不过朕听太医禀报莱莱的事情,你们的事暂且搁放到一边,她的身子要紧。” 他不是武断的想要阻止什么,只是现在莱莱为了这个孩子,差点把命都给搭上了,他们不适合在这个时候成亲。 “儿臣明白。” “齐尔娜知道。” 此刻齐尔娜真想把钱莱莱给杀了,那个女人就是祸害,不但李然对她呵护备至,就连这个皇帝也这么偏袒她! “朕还有公文要批阅,然儿你去见见你母妃,安慰安慰她。” “儿臣告退。” ********** “唔。。。。” 虚弱的呢喃声响起,钱莱莱拼了命想要睁开自己的双眼,可是她只感觉到全身无力。 翠儿趴在床沿边上睡着了,隐约听见她的声音才醒过来。 她只剩下一具躯壳!3 “小姐?”翠儿柔声的叫着她。 “我好难受。” 钱莱莱只知道自己一点力气也使不上来,为什么会这样? “小姐,您怎么了?” 不是醒了吗?太医说醒了就没什么大碍了啊。 “我。。。。” 钱莱莱说不上来,她感觉自己全身无力,甚至是身体还有发热。 她根本想不起来发生了什么事,记忆好像一下子就在哪里卡主了一样。 “小姐,您别动,太医说您不能动。” 翠儿看着她想起身,却全身一点力气也使不上来,立刻拦下了她,防止她真的伤害到了自己。 “我?我怎么了?你为什么这么担心?” “小姐?您想不起来了吗?您被水灵夫人撞在地上,孩子。。。孩子。。。没了。。。” 翠儿战战兢兢的说着,害怕这些话真的刺激到了小姐。 小姐真的一点也想不起来了吗? “水灵?孩子。” 钱莱莱的脸色突然呸变,她立刻伸出了手抚摸着自己的腹部。 瞬间晶莹的泪珠就开始在眼眶中打转,她的孩子没有了,就这样没有了。 她做了那么多来保护他,还是没有保住! “小姐,您别难过,孩子以后还会有的。” 都是她,多什么嘴啊,现在小姐这么难过,都是她这张嘴巴。 “还会有?”闻言钱莱莱凄凉的笑了出来。“你认为我跟那个花心的男人还会有孩子?” 他身边女人一波一波的,恐怕自己早就被他给抛到了九霄云外。 “其实您出事之后王爷一直都陪着您,一步也没有离开过,王府的人都可以作证的。” 钱莱莱望了望周围,她再把视线转到翠儿的脸上。 “那你告诉我,现在他人去了哪里?”她问道。 一个负心的男人? 她可不相信在自己生命垂危的时候,他会选择留在自己的身边? “王爷跟公主进了宫。。。。” “哈哈哈。。。。。我就说嘛,他那儿来的这么好心?原来是找到了他的心肝宝贝了。” 她只剩下一具躯壳4 原来自己真的还不要能跟那个吐蕃女人相提并论,那个女人一回到王府,他就飞奔过去. 还谈什么还有感情? "小姐,您千万不要这么想,王爷对您真的很好."她看着都十分的羡慕了. "别跟我提那个无情无义的男人了,水灵呢?李然是怎么处置她的?" 按照那个男人的脾气,恐怕不会那么轻易的饶过水灵吧? 又是一个可怜的女人. 想到水灵,翠儿都感觉到无奈. "水灵夫人被王爷赶出了王府.” 虽然说她是罪有应得,可是这样未免也太过于残忍了. 现在恐怕她又沦为男人的玩物了吧. "我猜到了.” 苍白的脸色看不出来钱莱莱到底在想什么,感觉似乎复杂了很多. “小姐,您先吃药吧,差不多是这个时辰了.” 翠儿看了看窗户外的天色,纵观为什么到了这个时候还没把药送来? "药?你在这里,谁在给我煎药?" 她还是觉得自己头晕眼花的,什么都看不清楚. "是李总管,王爷临走的时候让李总管好生的照顾您呢." 翠儿真是不放过一点为李然说话的机会,逮到了机会又开始给钱莱莱灌输精神. "翠儿,你很清楚我的脾气,我警告你不要跟我提那个贱男人,否则我对你不客气!" 该死的丫头,难道不知道她的脾气吗? 还不停的说那个负心的男人? "我知道了." 翠儿低垂下了头,对于李然一个字儿也不敢提了. "翠儿,快来帮忙." 忽然之间李昊的声音从屋外响了起来,翠儿立刻从床沿上站了起来跑了出去. "总管?怎么了?"翠儿愕然的看着他. "帮忙拿着这个." 李昊把手中的篮子交给了翠儿,一只手还端着热滚滚的药. "总管?这是什么?"她错愕的问道. "这个是回纥以前送来的果子,丽妃娘娘专门派人送来给王妃补身子的." 听着李昊的话,翠儿一半清楚一半迷糊,回纥的果子吃了有什么用? "这个果子有生血补气的效果,等王妃醒了,每日都要食用一个果子,明白吗?"李昊怕翠儿听不明白,还特意叮嘱! 她只剩下一具躯壳5 "原来是这样?总管您为什么不早说?" 翠儿看着篮子里的果子,感叹回纥的果子也能有这样的效果? "王妃醒了没有?"李昊问道. "呃...什么?"翠儿发呆的问道. "进去再说." 李昊摇了摇头,对这个丫头迷糊的个性实在很无奈. 还指望她来照顾王妃,她这个性格怎么能照顾好王妃呢? 翠儿这才想起钱莱莱还虚弱的躺在床榻上."小姐醒了." "你怎么不早说?" 李昊叱喝了翠儿一声,端着药走进了屋子里. 钱莱莱紧紧的闭上双眼,一双白玉小手一直放在了自己的腹部上,眼泪无声无息的往外流了出来. 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王妃,您醒了." "李昊?谢谢你." 钱莱莱把自己的视线转移到李昊的手上的时候,她就看见了他手中端着的碗. 应该是翠儿说的药. 让王府堂堂的大总管为自己熬药,不是为难了他了吗? "王妃?您怎么说这种话?您是主子,李昊就是一个奴才,为您熬药是李昊该做的." 李昊的脸上渐渐的露出了为难的神色. "别这么说,以后这种事情交给翠儿就好了." "王妃,孩子已经没了,您就别太难过了,以后还有很多机会." "李昊,你是想告诉我,孩子随时都可以有,让我安下心,不用难过?" 钱莱莱看着他,挑着柳眉虚弱的问道. "王妃不相信?太医说只要您注意调理身子,以后还有机会的." 有的人已经得到了报应,以后不会有人再这么陷害王妃了. "你觉得我跟王爷还会有将来吗?" 孩子没了,她的心就跟死了一样. 他身边的美女时不时的出现,他还会把眸光移向自己吗? 根本不可能. "相信."李昊点头. "凭什么?" "凭奴才跟了王爷这么多年,非常的清楚王爷对您的感情是真是假." 他敢向王妃保证,王爷是绝对不会丢下她的. "但他是王爷." 这句话不但是讲给李昊听的,也是讲给她自己听的. "王爷." 翠儿原本想给钱莱莱倒上一杯热茶,这才发现李然已经回来了. 她只剩下一具躯壳6 听见了翠儿的叫声,钱莱莱和李昊同时把视线望向了李然. "莱莱?" 她醒了. 李然叫了钱莱莱一声,然后慢慢的朝着床榻走去. "王爷有空回来看莱莱?您不是忙到要跟吐蕃公主进宫?是去见进宫见父皇还是母后?是赐婚还是请求父皇收回旨意?" 钱莱莱的话语中充满了对两人的不满和愤怒/. 这个该死的男人明明知道自己失去了孩子,可是他还是跟这个女人进了宫? 这不是足以证明了,他在乎的不是自己吗? "王妃,您怎么能这么说呢?" 正在这个时候齐尔娜嚣张的从房门外一步一步的走了进来,她脸上佯装着无辜的神情. 只要一看到这个女人,她就是一肚子的火. 她真想杀了这个女人! 这个女人仗着自己没了孩子,对李然呼呼喝喝,看了就十分的讨厌. "你给我出去!" 钱莱莱看见齐尔娜的那张脸就感觉到恶心. 这个时候她来干嘛?来嘲笑自己? 李然还说跟她没什么?没什么会对自己这个样子吗? 没什么她会一副自己欠了她的神情吗? 李昊和翠儿都不敢说话,两个女人的视线互相仇视. "王妃好像很讨厌我?" "我不喜欢你们两个任何一个人."她故意加重了语气."你还不带着你得女人滚出去?难道你还要等着我赶她出去吗?" 该死的! 这个男人居然一句话也不说,他到底心里想的人是谁? 是她吗? "齐尔娜,你先回房去,莱莱的情绪还不稳定." 李然突然转身看着齐尔娜,让她赶紧离开幽荷居,莱莱的身体根本支持不了. "你也赶我走吗?我是好心关心王妃." 为什么他只在乎她的感受? 就算赐婚也是让她等钱莱莱的身子好了之后才能举行? "回去,你想要的,我已经给你了." 她要的只是跟他成婚,父皇已经下旨了,他也答应了. 齐尔娜紧紧的凝视着他许久,终于开了口. "我回房,王妃保重." 她只剩下一具躯壳7 "为什么不跟着她走?你留在这里干什么?" 努力的撑着自己虚弱无度的身子,苍白的脸色看不出她的情绪. "你很希望我跟着她走?"李然的脸上莫名的有些生气,这个女人太令他生气了,难道她真的以为自己爱上齐尔娜了吗? 李然努力的压制住心里的愤怒,他不想在她最虚弱的时候刺激她. "你留下来难道是因为你只爱我?还不是心里亏欠我?" 笑死她了,他简直把她当成了小孩子在玩弄. 她不是小孩,不是随便靠他的几句话就能哄骗的. "若我说是,你相信吗?你根本不会相信." 他做再多都是徒然,她根本就不相信. "翠儿,喂我吃药,我不想跟那个无谓的人说话." 懒得再废口舌,钱莱莱立刻把实现转向了翠儿. "嗯." 翠儿看了李然一眼,然后尴尬的走向床榻,拿过了李昊手中的药碗小心翼翼的喂她吃药. 钱莱莱使尽了全身的力气坐了起来,额头上已经泛起了汗珠. 她一口一口的喝下了汤药,忽然之间味蕾像是受到了刺激一样,立刻把所有的药和鲜红的血液一起吐了出来. "王妃!" "小姐" 李然完全给吓住了,他忘记了自己应该做什么. 李昊和翠儿惊呼出声,翠儿把要药碗仍在了地上,小心的扶住了她的身子. 老天,怎么会这样? 这不是太医吩咐的药量吗?怎么会吐血? "你们让开." 李然徒突然从怀里拿出一个白色的药瓶,一颗小小的药丸喂入了钱莱莱的口中. "今夜之后,她应该会平安无事." "王爷?怎么回事?" 他们不明白李然喂钱莱莱吃的到底是什么丹药. "这是太医今早交给本王的,只是本王不知道太医早就知道...." 若是知道她不能受到这样的刺激,他也不会让齐尔娜一起跟来. 她只剩下一句躯壳!8 “太医?” 钱莱莱一手扶着自己的胸口,唇瓣上沾染了鲜红的血液。 这个男人早就知道她会这样? 这些药。。。。他是故意的! “离宫之前,太医特意把这瓶白色丹药给我,说是你会有用处,没想到你会口喷鲜血。” “滚出去!” 知道她会出事,他还这会儿才回王府,更可恶的是还带着那个嚣张跋扈的吐蕃公主来刺激她? 这就是她的好夫君? “小姐,别生气,待会儿。。。。” 翠儿见钱莱莱大怒,她想劝她不要这么生气。 下一刻钱莱莱两眼一黑,晕厥了过去,脑袋直直的撞在了床柱上。 “王妃!” “小姐!” 李昊和翠儿惊呼出声,只有李然沉住了气,他大步的走上前,掀开了被褥把她小心翼翼的放在床榻上。 “翠儿,去把林大夫请来瞧瞧。”李然沉声的吩咐道。 “林大夫?王爷不如把太医请来瞧瞧吧、” 李昊反而有点担心林大夫,从一开始就是太医在医治王妃,突然之间换大夫对王妃的病情也不好。 “皇后不知道为何身子不适,太医在照顾皇后。” “那奴婢马上就去找林大夫来。” 翠儿看着钱莱莱嘴上鲜红的血液,她立刻转身离开了幽荷居。 老天,千万要保佑小姐平安无事。 “王爷,奴才让人给您送点吃的东西来吧。”李昊问道。 “不用了,本王肚子不饿。” 看着她这张苍白、没有血色的脸颊,他哪里还能吃得下什么东西? 根本什么都吃不下。 “那奴才现在去准备热水,为王妃清洗一下。” 李昊微微的颔首,他转身也离开了房间,不去打扰他们。 片刻之间,房间里总算安静了下来,李然看见了远处的面盆里湿透了的面巾,他拧干了之后小心点的为她擦拭着。 “莱莱,为什么不相信我呢?我对你的疼惜和爱是不可能丢给别人的。” 他这么用心的爱着她,可是她总是不肯相信。 ****************** 疫症!1 药庐 翠儿急急的跑到了药庐,她看着药庐的招牌,是在提不起脚步了。 缓和了一下呼吸,翠儿走进了药庐。 “林大夫。。。。林大夫!” 翠儿急急的跑进了药庐,大声的叫着林大夫。 正在房间里听诊的林大夫一听见了翠儿的声音,他立刻走了出来。 “翠儿姑娘?”林大夫愕然的看着她。 翠儿姑娘已经好久没有来药庐找过自己了,不会是王妃又出了什么事吧? “林大夫,您现在有时间吗?” “别着急,先把发生了什么事情告诉我。” 闻言翠儿缓了一口气,随即开口说道。“王妃吐血了,您赶紧跟我到王府去瞧一瞧。” “王妃的身子不是调养得不错吗?为什么吐血?” 难道是被人下了毒? 闻言翠儿的脸色立刻变得差了起来,她盯着林大夫。“前日王妃不小心没有保住孩子,而且一直血流不止,幸亏太医及时来了王府,可是王妃刚才喝药的时候又。。。。” 说着说着翠儿的声音哽咽了起来。 “翠儿姑娘你等等,我立刻去拿药箱。” 林大夫立刻转身进屋去拿自己的药箱和一瓶绿色的瓷瓶离开了药庐。 幽荷居 “王爷,王妃情况如何?” 林大夫走进了幽荷居的房里,他立刻放下了药箱,走到床榻前看着钱莱莱的面颊。 “林大夫,莱莱晕厥之后再也没有醒来,您快来瞧瞧。” 李然立刻从床沿上站了起来,让林大夫为钱莱莱瞧病。 林大夫立刻拿出了银针和红线为钱莱莱诊病,才一会儿的功夫他的脸色就沉了下来。 李然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但是心里的感觉告诉他,莱莱的病情应该不轻。 林大夫放下了钱莱莱的手腕,他站起来面色凝重的看着李然。 “王爷,王妃不只是气血不调这么简单。” 哎,怎么会突然之间染上这样的怪症?这种病症根本就不应该出现在王府。 “林大夫,有什么事您请直接告诉本王,再名贵的药材本王也舍得为她用。” 疫症!2 “是癔症,其实长安城里已经有几个这样病患,只是绝对不可能染上王妃的。” 他也觉得很奇怪,为什么王妃回被染上。 “什么癔症?” “王爷知道伤寒是什么吗?”林大夫问道。 闻言李然的脸色也变得很糟糕,莱莱。。。。。染上的难道是伤寒? 不可能! “林大夫,这件事您千万不要传出去。”他叮嘱的说着。 “难道。。。。” “是,父皇已经下令开始把染上伤寒的病人送外曲山的庙里诊治。” 没想到莱莱也会感染到这种病症,老天怎么能这么对待他? 孩子没了,她居然沾染了这种外感内热的病症。 她若是被送上了曲山,该如何是好? “陛下已经下了旨意了吗?” 他怎么一点风声也没有听见? “是,城外的患者越来越多,为了防止感染的人更多,可是她。。。。才失去了孩子,失血也过多,我不希望她再被送到那种地方。” “王爷对王妃的感情真是令人羡慕。” “林大夫,您愿意留在晋王府帮本王诊治莱莱吗?” “这。。。。” 闻言林大夫有所迟疑,这种病症太容易感染,若是处理得不好连他也会感染上。 “若是林大夫不愿意,李然也不好勉强。” 只是他要到什么地方去请大夫来诊治莱莱?还能保住这个秘密? 林大夫转过身看着昏迷当中的钱莱莱。“请王爷把幽荷居所有的丫鬟都遣散离开,并准备好热水,每一个时辰把幽荷居每一个角落都清扫一次。” “本王留下来照顾她。”李然提议的说道。 “不行,房里还需要一个王妃的贴身丫鬟。” 王妃始终是一个女子,他总不能掀开王妃的衣衫,检查她身上的症状到了什么程度。 “翠儿?” 李然转身看着站在远处很着急的翠儿。 “奴婢愿意留下来,小姐一直都对奴婢都很好,奴婢愿意留下来照顾小姐。” 翠儿跪在了地上,说什么也不愿意离开。 “翠儿,留下来若是染上了病症,你会搭上这一条命。” 疫症!3 李然走到了翠儿的面前,他黑色的眸子紧紧的凝视着他,先把利害关系说了一遍。 若是真的传染,翠儿真的会赔掉这条性命。 “奴婢不害怕,奴婢只希望小姐平平安安的归来。” 李然看着她坚定的神情,他不再问下去。 “林大夫,翠儿和本王留下来。” “那请王爷赶紧吩咐下人撤离幽荷居,并且马上准备热水清扫,只是您贵为高高在上的王爷,要做这些下人的活。” “本王只要她好起来,其他的本王一概不在乎。” 就算为她鞍前马后又如何? 只要她能早一点康复,他已经很满足了。 “本王立刻去吩咐下人。” 李然什么话都没有说,他立刻朝着房门外走去。 “翠儿姑娘,赶紧把王妃的衣衫解开,看看王妃身上是否已经沾满了红疹。” 翠儿立刻上前掀开了被褥,检查钱莱莱的身体,的确长满了许许多多的红疹。 “大夫,怎么办?” 这可怎么办? “我先去开一副药,你赶紧药堂抓药,然后四碗水合药煎成一碗。” 说完林大夫立刻远处的椅子上坐下,开了一张药单。 ******* “你们都给本王听着,半月内不准任何人出入王府,若是宫内公公入府找本王,就说本王出了长安城,若是谁泄露了一个字,本王决不轻饶。” 李然看着院落里的家丁和丫鬟厉声的吩咐道。 他不许任何人把这件事情泄露出去,谁要是胆敢泄露,那就不要怪他不客气了。 “王爷,为什么?” 到现在为止,李昊还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们都散了,本王还有话要跟李昊谈!” 下一刻所有的家丁和丫鬟都各自散开了,只有李昊还站此地。 “王爷,您还有什么事要吩咐奴才的?” “李昊,你跟着本王许多年了,本王要你守住王府,并且。。。”李然在李昊的耳边小声的说着话 疫症!4 现在整个王府值得信任的人,除了李昊,找不出第二个人。 “王妃真的。。。。” “是,一定要为本王保守这个秘密。” “奴才一定会,王爷您放心,只是奴才还有个疑虑,若是公主执意要见您,怎么办?” 吐蕃公主看来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他难以看得住。 “告诉她是本王的吩咐,如果她执意要闯,以后就别想再见到本王。” 考虑再三,除了这个理由,恐怕是阻止不了齐尔娜。 “是。” “本王立刻回幽荷居,你去吩咐厨房立刻烧热水。” 李然才转身,李昊立刻去命令丫鬟准备厨房烧制热水。 克娜端着刚刚从厨房拿来的糕点和浓茶走进了雨烟楼。 “公主,您要吃点点心吗?” 克娜走进了屋里就开了口,可是却没看见齐尔娜的人影。 “克娜,你看这件衣衫好看吗?” 忽然之间齐尔娜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身上穿着新娘子才会穿的喜服,她的脸上还挂着笑容。 “公主,您怎么穿成了这样?陛下答应了您的请求吗?” 克娜放心了东西,走到她的面前打量着她身上的衣衫问道。 “答应了,而且陛下说等王妃的病情好一点,就能办大婚。” 以后她就不会让李然一直留在她的身边,他也是自己的夫君了。 “可是。。。。” 糟糕。 她说漏了嘴,在厨房听到的那些又岂能当成真的呢? “可是什么?” 齐尔娜瞅着她,觉得肯定有事发生了,否则克娜怎么回事这幅神情? “可是王爷把幽荷居的所有丫鬟都谴走了,只留下了翠儿和那个刚请来的大夫,管家也不知道怎么了,吩咐厨房用大锅熬制热水。” 就算是给王妃擦拭身子,也用不着这么多热水吧? “那个女人又在搞什么鬼?”齐尔娜开始猜测的喃喃自语。 “公主,您刚才说什么?” 克娜刚才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公主怎么会突然说这样的话?她怎么了? “我?我刚才说了什么?” 疫症!5 “您说那个女人。。。。” 闻言齐尔娜的脸色突然觉得很尴尬,她立刻辩解。“可能是你听错了,我刚才是说那个李昊。” “哦,克娜去厨房拿了很多糕点,您来尝尝。” “不用了,我还不饿。” 下一刻她慌乱的走进了屏风里,心中还想着克娜的那些话。 那个女人和那个大夫在计划什么?为什么会把丫鬟这些都给谴走?难道是出了什么大事吗? 不能让这些丫鬟知晓? 半个时辰后 齐尔娜趁着克娜去准备饭菜的时候,偷偷的来到了幽荷居,想要进去。 当她的手才触及到幽荷居的木门时,身后响起了李昊的声音。 “公主!您干什么!” 李昊立刻上前拉住了齐尔娜,把她拽到离木门很远的位置。 “总管?你干什么?你拉着我干什么!” 李昊的出现破坏了她的计划,她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语气还带着责怪。 似乎在责怪李昊根本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出现一样。 “王爷已经下了吩咐,任何人!不允许踏入幽荷居一步,您要违反王爷定下的规矩吗?” 李昊面不改色的瞅着齐尔娜。 “你少拿王爷来压我,我是王爷未来的女人,我不相信连我也不让进去。” 怎么可能! 一定是这个奴才仗着有李然的宠幸,就对她大呼小叫的。 “王爷说了,若您执意要进去,王爷以后不会见您一面。”李昊淡然的说着。 “你吓唬我!今日陛下才下了旨意,他不可能说这样的话。” 她不是傻子,怎么会? “不信,您大可以进去,可是结果会怎样,奴才已经说了。” “总管,热水提来了。” 这一刻家丁们一个个的手里都提着一桶满满的水,其中一个出声叫着李昊。 李昊看了齐尔娜一眼,走到了木门前敲了三下。 下一刻木门就被人打开了,李然从木门李走了出来。 “热水送来了吗?”他问道。 “已经准备好了,你们把热水一桶一桶的递给王爷,记住不准踏入幽荷居。”李昊大声的吩咐道。 疫症!6 李然顺着视线望去,居然看见齐尔娜站在远处盯着自己。 “你来这里做什么?”他的语气充满了质问。 似乎是很不愿意看到齐尔娜出现在这里,她的心瞬间凉透了。 原来真的是他下的命令。 “我听丫鬟说你把幽荷居的人都给谴走了,所以想来看看为什么。”齐尔娜随便胡诌了理由。 她可不想被李然知道自己是在提防那个女人,若是他知道自己也没有什么好日子能过了。 “既然你知道我下的命令,那你还来这里做什么?” “我。。。。” 齐尔娜见自己又说不出一句话来,立刻装出了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回雨烟楼去,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再来幽荷居。” 说完李然就弯下了身子,把家丁手上的木桶一桶一桶的提进了院落,然后关上了幽荷居的木门。 “都回去干活。” 李昊带着家丁离开幽荷居,只有齐尔娜一双水眸盛着怒意,这是平时别人都无法看到的。 “到底里面发生了什么?他居然用这么严厉的语气对自己说?” ********************** 翠儿才走出院落,就看见李然在往着院落的每一角落洒水,她立刻走上前。 “王爷,小姐身上的红疹都已经上好了药,这些就交给奴婢吧,您去照顾小姐。”翠儿贴心的说着。 王爷现在能陪着小姐,也许是他们的缘分,真不知道这种缘分还能维持多长时间。。。。 如果老天爷不开恩,也许这就是他们缘分的终结了。 “不用,这些热水太重,你提不起来。” 李然谨慎的在每一个角落都撒上热水,连一个小小的石头缝都不放过。 “王爷,若是小姐真的不在了,您会爱上别人吗?” 看着他这样,翠儿真的认不住的想问。 她感觉王爷绝对不是这样见异思迁的男子,可是谁又能想到呢? 闻言李然好像被棍子狠狠的击了一下,整个人都僵硬得无法动弹。 疫症!7 “爱,一个人一生只能有一份,既然爱了她,怎么可能再把爱给别人?”他叹息的说着。 “奴婢明白了。” 下一刻翠儿转身走进了房里,接下来的话不用继续吻下去了。 王爷是真的真的很爱小姐。 李然的嘴角露出了笑容,什么也没说,继续望着院落洒水。 三个时辰后 “翠儿,药煎好了吗?” 林大夫为钱莱莱擦拭完了额头上的汗水,这才问道。 “恩,我马上端给您。” 翠儿立刻走到了远处的桌上把煎好的药端到了林大夫的面前。 “大夫。”她把药碗递给了林大夫。 “翠儿,等会儿喂王妃喝完了药,我要去帮王爷忙,你就在房间里照顾小姐,你记住看着她的身体有什么变化。”林大夫吩咐道。 “还是奴婢去吧,您在房里照顾小姐。” “不行,王妃的身子林某始终有所不便,还是你在房里看着王妃。” 钱莱莱刚还好好的,能喝下药,可是现在药汁突然从口中溢了出来。 “大夫,小姐怎么了?”翠儿的脸色突然一变。 怎么回事? 林大夫立刻执起了钱莱莱的手腕。“赶紧去叫王爷。” “额。。。我去找王爷。” 林大夫小心的把钱莱莱放在床榻上,不得已之下只能解开她的衣衫。 满身的红疹已经开始慢慢的化脓,状态甚为恶心。 “怎么会这样?” 病情恶化的速度实在太快,简直超乎了自己的想象。 “林大夫。” 李然被翠儿叫进了房里,他看着林大夫神色凝重的盯着钱莱莱。 “王爷,您请过来。” 闻言李然朝着床榻走去,当他走到床边时,被眼前自己所见到的吓了一跳,心里久久都不能平复。 怎么会这样? “大夫,怎么会这样?您不是说她会好吗?” 为什么满身的红疹在几个时辰后就开始慢慢的化脓了?为什么? 不是已经喂过了药了吗? “王妃病情恶化程度太快,已经超乎了我的想象,最重要的是王妃现在喝不下一口药,您看这。。。。” 疫症!8 李然看着她身上的红疹和嘴角的药汁,沉寂了很久,他端起了一旁的药碗。 “让本王来试试。” 林大夫站了起来,让李然用自己的办法喂她喝药。 李然把一小勺的药汁送入了自己的口中,随即吻上了钱莱莱的唇瓣。 尽管是这种办法,钱莱莱似乎还是不能喝下药汁。 “大夫,为什么她还是喝不下?” “王爷,有些是在不能勉强,或许是王妃的命。” 没有任何人会想到,王妃的病症居然来得这么快,若是喝不下药,不出三日必定丧命。 “不!我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她死的。” 李然说什么都不肯放弃,他继续喂钱莱莱喝药。 一次两次三次。。。。试了无数次,似乎都无法令她喝下药汁,直到李然准备放弃的那一刻,她才终于喝下了。 见状李然的脸上立刻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老天,他的努力总算没有白费,她终于喝下了一口药。 “林大夫,她终于喝下去了。” 下一刻林大夫就从药箱里拿出了瓷瓶,打开了瓶口。“王爷,王妃的身子我不便多看,请王爷将所有的药粉都均匀的涂抹在王妃的身上。”他再三的叮嘱着。 “这药粉是?” 李然疑惑的拿着瓷瓶,疑惑的问道。 “这药粉是外敷的,每隔四个时辰都要外敷一次,防止红疹继续恶化。” “我马上给她上药。” 林大夫不敢多看一眼,转身走出了房间。 这时他看见翠儿使尽了全身的力气,抬着笨重的木桶,在院落消除毒素。 “我来帮你。” 他立刻走到了翠儿的面前,拿起了木桶,让翠儿轻松一些。 “林大夫,让您干我们下人的活,翠儿过意不去。”翠儿尴尬的说着。 “什么下人不下人,我只是一个江湖郎中,不是什么王孙。” 他的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 看着他脸上的神情,忽然之间翠儿感觉到了脸红,她立刻垂下了头,不敢去看林大夫。 自己怎么了?现在哪里是自己脸红心跳的时候啊。 疫症!9 三天后 李然一直趴在床沿上,他的大掌把钱莱莱的手紧紧的握着。 他不怕自然沾染上什么病症,只要能陪着她,自己死也是甘愿的。 “唔。。。。” 当晨曦的阳光照射进房内的时候,钱莱莱突然从床榻上弹了起来,口吐紫红色的污血,些许污血还沾染在了李然的手背上。 他立刻从梦中醒来,看着自己手背上的鲜血,他猛然的抓住了钱莱莱的双肩。 “莱莱,怎么了?醒醒。。。” 他用力的拍着钱莱莱的脸颊,可是她的面颊上露出了痛苦的神色。 林大夫被李然的叫声给惊醒了,他们立刻跑到了床榻旁看着钱莱莱。 “王爷,到底怎么样了?” “刚才她吐了这么多的鲜血。” 李然看着林大夫,他心里的焦虑根本无法形容。 闻言林大夫立刻蹲了下来,看着血液的颜色,他沾了一点血液在自己的手指上。 仔细的嗅着血液里的味道,他脸上凝重的神色这才缓和了下来。 “王爷不用担心,王妃只是把体内聚集的淤血排出,若是再坚持几天,应该会慢慢苏醒。” 闻言李然感觉到自己如释重负,这两天他的心就好像被人提上了刑场。 “林大夫,这几日谢谢您肯帮忙医治莱莱,否则我真不知道应该如何。” “王爷,若是王妃真能救活,也算是在下积下阴德。” 救人是他分内的事,岂能用这样的事情来邀功? “林大夫,改日李然一定会重谢。” “王爷,您昨夜还没吃一点东西,总管应该已经准备了早膳,我去给您端来。” 翠儿对着李然说道。 “我跟你去,热水应该也送来了。” 林大夫跟着翠儿一起离开了房间,李然淡笑的为她擦去了嘴角的血液。 终于雨过天晴了,他现在只要等着她醒来,只要安心的等待着。 ************ “什么?晋王府的大门紧闭?” 太子东宫,李逸完全没有想到自己会听到这样的消息。 疫症!10 前几日李然一直没有上朝,派去的公公回来说什么李然出了长安城办事。 他一直觉得疑惑,钱莱莱才失去了孩子,据说情况很紧急,他怎么可能会在这个时候离开长安城? 令他的心里带着一股狐疑。 “是,听说晋王离开王府之前就已经大门紧闭了。” 太监把自己打听到的事情都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一点点的隐瞒也不敢有。 “大门紧闭?” 李逸握着大拇指上的翠绿色的扳指,他的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太子殿下,您还有什么吩咐吗?”太监战战兢兢的问道。 李逸的视线看着扳指,他若有所思的说着。“继续盯着,有什么风吹草动,就回来禀报。” “是。” 太监转身就离开了李逸东宫。 下一刻李逸收回了自己的视线,他盯着远处,怎么也想不出来为什么。 “为什么晋王府的大门会紧闭?” 这么多天了,难道晋王府的人不用吃饭,不用外出?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从李然出征到自己被钱莱莱拒绝,他已经学会了怎么把心思掩埋在自己的心中。 心狠手辣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我一定会搞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发誓。 ************ 雨烟楼又是一阵摔盘子的声音,踉跄不断。 “我不要吃!拿出去!” 齐尔娜发脾气的盛满了食物的碟子摔在了地上,她讨厌看到这些东西。 她要看见李然从幽荷居出来,绝对不允许他再跟那个女人呆在一起。 “公主,这是总管让奴婢送来的。” 丫鬟恐惧的看着齐尔娜,这些日子以来这位脾气很大的吐蕃公主已经不知道摔了多少次碗碟了。 她就算发再大的脾气,她们只是丫鬟,也不可能变成王爷。 “我要见李然!” “公主,若是您不想吃,奴婢会告诉王爷另外准备。” 丫鬟不理会齐尔娜的胡闹,她收拾起了地上的碎片。 疫症!11 齐尔娜冷眼的看着地上蹲着的丫鬟,心里只有怒火。 她变了! 她已经彻彻底的变了,为了那个女人她变得只知道嫉妒,只知道把那个男人放在自己的心中。 “出去,这里不用你!”齐尔娜厉声的叱喝道。 “公主,奴婢把这里收拾干净了之后自然会离开。” 丫鬟继续收拾这地上的凌乱。 克娜才把晒干了的衣衫拿进了雨烟楼,才进房间就看见了丫鬟在收拾地上的碎片。 这已经是公主第几次摔碗碟了? 为什么这几日公主就好像是变了样,跟以前大不一样。 “让我来收拾吧。”克娜开口说道。 “已经收拾好了,奴婢去让总管另外准备膳食。” 丫鬟收拾好了地上的碎片,福身告退离开了雨烟楼。 “公主,您为什么又突然发脾气?” 克娜看着丫鬟的身影消失了之后,她才把视线收回到了齐尔娜的脸上。 “我要见李然!” 齐尔娜暴躁的说了出来。 该死的,为什么他呆在幽荷居那么多天?从来没有离开过幽荷居? 为什么? 为什么? “公主,您现在到底是怎么了?您在吐蕃的时候不是这样的!” 克娜都觉得自己快不认识眼前的人了。 公主以前无论是做什么,都对人特别的好,不会这么没有里的乱发人脾气。 可是现在为了晋王,公主动不动就对丫鬟发脾气,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克娜,你现在也来教训我吗?” 齐尔娜很生气,现在什么情况?自己最贴心的人也不准备帮着自己了吗? 她也准备靠拢那个女人了吗? “公主,克娜是奴婢,克娜很明白,可是您这到底是怎么了?” “你根本就不明白我的心事,那个女人只是没有了孩子,需要整天都守在她的身边吗?甚至连朝堂也不去了,到底是为什么?” 她真的重要到连陛下亲自派人来接他,也把人置之于府外? 这就是他对那个女人的感情? “公主,您实在!” 公主已经到了病态的地步,她为了晋王真的什么都能做吗? 疫症!12 “克娜,你今天的话太多了,把衣衫放到柜子里,然后出去。” 齐尔娜现在连克娜也不想见,她只想把自己关起来。 克娜看了齐尔娜一眼,她抱着手里的衣衫,朝着木柜走去。 ********** “小心点,别让人看见了。” 几个家丁提着篮子,从王府的后门走了出来,把一篮子的东西扔在了巷子里,然后从后门走入了晋王府。 他们以为自己没有泄露秘密,可惜从黑暗的巷子后面走又出了一个人来。 “什么东西,居然这么神秘?” 他走到了篮子里拿出了被扔弃的东西,出来。 下一刻他被眼前篮子里的东西吓了一跳,篮子里的白布布满了鲜红的血液。 “这都是什么?” 他立刻把这些东西扔进了篮子里,离开了黑巷子。 东宫 “这是什么东西?” 东宫的侍卫一下子就把太监拦了下来,怀疑他手里的东西是谋害太子李逸的毒药。 “是太子殿下要的东西,你难道还想拦下殿下要的东西吗?” 太监怒斥的说道。 闻言侍卫的脸色立刻暗淡了下来,在东宫还没有人敢得罪李逸。 “你进去吧。” 侍卫收回了剑,不再挡住太监。 太监瞪了侍卫一眼,拿着篮子就走进了东宫,去找李逸把东西交给他。 “这是什么茶!这么烫,你想烫死本太子吗?” 一杯茶不小心的烫在了李逸的舌头,他不但怒斥了宫女,而且把热滚滚的茶杯扔在了地上。 “殿下饶命。” 宫女立刻害怕的跪在了地上,嘴里不停的祈求李逸的原谅。 “收拾干净,别让本太子看到一点点的水迹。” 真是没用,他身边怎么全都是这些没用的蠢才? 宫女不敢多坑一声,含着委屈的收拾着被李逸摔碎的茶杯。 “殿下。” 正在这个时候,太监提着篮子走进了东宫的大殿,他看见李逸满脸的怒意,于是恭敬的唤了他一声。 疫症!13 正在这个时候,太监提着篮子走进了东宫的大殿,他看见李逸满脸的怒意,于是恭敬的唤了他一声。 闻言李逸把视线转移到了太监的脸上,冷眼看着他手中的篮子。 “你抱着什么东西?”他问道。 “殿下,这是晋王府的家丁神神秘秘拿出来扔掉的东西。” “里面是什么?” 听着他的话,瞬间惹起了李逸的好奇。 神神秘秘拿出来扔掉的东西?李然又在搞什么鬼? “殿下,里面全都是沾满了血液的白布。” “血?” 下一刻李逸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朝着太监走去。 他把篮子李的东西全部倒了出来,谁知道一股难闻的味道和化脓的淤血浮现在了李逸的面前。 “这。。。。。” 他想起来了,在太医那儿似乎闻过这个味道。 “晋王府怎么会有这种东西?不肯能会有这种东西。” 开什么玩笑,怪不得李然突然之间出长安城,原来是晋王府的人也患上了这样的病症。 “殿下,这是什么?” 李逸脸上的神情,突然惹起了太监的好奇。 殿下到底说的是什么? 为什么殿下会这样? “哈哈哈哈哈。。。。真是太好了,李然啊李然,你去千算万算,本太子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太监愕然的看着他,也不知道李逸嘴里说的到底是什么。 殿下为什么要这么说? **************** “陛下,晋王殿下现在不在长安,那出兵的将领?” 眼见着出兵讨伐吐蕃已经迫在眉睫,可是晋王居然不在长安城。 “出兵尚还有两日,朕相信晋王会敢在出征之前赶回来,所以各位卿家不用担忧。” 皇帝洪亮的声音在大殿上响彻。 “陛下,太子殿下带着一个篮子说要求见您。” 乐宊从殿外走了进来,他站在殿中央,对着皇帝恭敬的禀报。 “太子?” 疫症!14 闻言,皇帝脸上的神色突然变得异常。 “是。” “各位卿家你们先各自回府,出兵的事两日后再商议。” 皇帝挥了挥手,吩咐他们离开宣政殿。 “是,臣告退。” 大臣们看了皇帝的脸色,然后退出了大殿,一刻也不敢迟疑。 “去把太子带进来。” 皇帝合上了奏折,然后看着乐宊吩咐道。 “是,奴才马上去。” 下一刻乐宊就转身走出了大殿,带着李逸发回大殿。 李逸的鼻子上带着湿布,手里拿着篮子走了进来,皇帝愤怒的看着他的打扮。 “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做什么!” 皇帝愤怒的往案台上狠狠的一拍,这就是他的太子?他所册立的太子? “父皇,您难道不想知道儿臣为什么要这幅装束吗?”李逸反问道。 “给我住口!你身为堂堂的太子,用白布掩鼻,还带着这种东西上朝堂,你想朕说什么?”皇帝大声的怒斥道。 “父皇,儿臣记得您已经下旨要把患有伤寒的病人送出城外集中治疗,对吗?” 他问道。 “朕是下了这样的旨意,这跟你打扮成这样有关系?” “这是儿臣在晋王府外发现的,皇弟根本没有离开长安城,而是把患者藏在了自己的府里。” “这决然不可能!然儿没有理由这么做!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看来父皇是不肯相信了!那儿臣也无话可说!” 李逸耸肩,他把篮子里的东西倒在了大殿之上,不久一股味道就袭上了皇帝的鼻子。 “来人!” 皇帝朝着殿外大声的叫了出来。 下一刻侍卫走进了大殿,他跪在了地上向皇帝请安。“陛下。” “马上把这些给朕拿走!” “是。” 侍卫的脸色虽然非常的难看,但是还是不敢不听皇帝的命令。 “你说这些都是从晋王府拿来的?你怎么拿到这些东西的?” 他不相信然儿愚蠢到轻易就让他得到这些东西。 “我怎么拿到的?父皇这重要吗?您派人到晋王府抓到了人,不就知道儿臣 疫症!15 皇帝的眼眸紧紧的锁着李逸,看来这一次不给他一个解释,他是不会这么善罢甘休的。 “好,既然你这么肯定晋王府里藏有病患,那朕就给你一道手谕,你去给朕查!若是你查不出一个所以然来,别怪朕不念及父子之间的感情。” 皇帝的语气凌厉,令李逸的心有一种瑟缩的感觉。 “父皇,若是儿臣查出来了,该如何处置?” “以抗旨论处!”皇帝不卑不亢的说着。 闻言李逸的脸上漾起了得意的笑容,现在他手上有证据,李然就算想狡辩也不能狡辩。 “儿臣立刻带人去调查,一定会给您一个交代!” 李逸带着皇帝的旨意,满意的离开了宣政殿。 ********* “开门!立刻开门!” 皇宫的侍卫浩浩荡荡的来到了晋王府,一个侍卫站在紧闭的大门前,伸出了自己的手用力的敲着。 “没人开门就给我撞开!你们是来窜门子的吗?给我用力的撞!” 李逸没什么闲暇的时间来等王府的门被那些家丁丫鬟打开! 今天要是拿不到他想要的东西,别指望他会离开这里! “是!” 太子始终是太子,就算这些人对不喜欢他,他的身份始终都存在。 下一刻侍卫们一起开始撞击晋王府的大门,忽然之间门被人打开了,李昊带着一帮家丁站在门后。 “殿下?您这是干什么?”李昊面色凝重的问道。、 这里还是晋王府吧? 怎么由得了这个太子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呢? “本太子受父皇的旨意来查晋王府,李昊你是不是想要抗旨?” 李逸尖酸刻薄的说着,仗着有皇帝的旨意,十分的嚣张。 “陛下允许太子殿下如此的胡来?”李昊有丝不肯相信。 怎么可能有这样的事? 或者是王爷做的事情被别人知道了?所以陛下才没有护着王爷? “你想知道何不进宫里去问父皇?本太子想父皇一定会给你一个很满意的答复!” 疫症!16 “太子殿下,虽然王爷不在府中,您也不能这么欺负晋王府的人。”李昊还是不肯让开。 若是查到了幽荷居,王妃岂不是会被抓出城,和那些患者被关在一起,能不能活着出来都不知道。 “李昊,你现在胆子是越来越大了,就仗着跟皇弟几年,就敢这么对本太子说话了?” 李逸的语气冷冽,似乎要对李昊动手了。 “奴才不敢!” “进去,好好的给我搜!一定要找到病患!” 李逸懒得再理会这个狗奴才,带着身后的侍卫闯进了晋王府,晋王府的家丁和丫鬟都慌张了起来。 这到底是怎么了,一向没什么人敢来冒犯的晋王府,竟然也被侍卫大肆搜索。 “你们看着这些人,我去通知王爷,记住什么都不许说!” 李昊小声的对着家丁吩咐道。 不行了,若是不通知王爷,恐怕要出大事来了。 “总管尽管放心,我们一定不会胡说!”家丁点点头应道。 李昊看了看他们,安心的离开。 雨烟楼 正在午睡的齐尔娜突然之间被一阵阵的喧哗声给吵醒了,她走到了房门前打开了房门,往向院落。 只看到些许的侍卫拿着刀走来走去,似乎马上就要闯进雨烟楼来了。 “该死,他们是什么人?” 齐尔娜立刻回到房间换上了一套衣衫。 这些人根本不是晋王府的人,到雨烟楼来干什么?想要干嘛? “开门!” 果然迅速,齐尔娜才把衣衫穿上了,侍卫就已经走到了房门口敲着房门。 齐尔娜从屏风后走了出来,她生气的走到了房门前打开了门。 “你们是谁!知不知道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你们敢闯我的地方?”她丝毫不觉得自己是外人,就对着这些侍卫大声的叱喝着。 她现在是晋王府的侧王妃,没有人可以堂而皇之,一点规矩也没有就进出雨烟楼。 “你是谁?我们是奉陛下的命令来搜晋王府的!” 侍卫从来没有见过齐尔娜出入皇宫,自然也不认识她。 疫症!17 “让开,否则对你不客气!” 闻言齐尔娜心中的怒气一下子就升了上来,她挥手就给侍卫那张不干净的嘴一巴掌。 “你们给我听清楚了,我是陛下亲自下旨意赐婚的侧王妃!这里是你们想搜就搜的吗?给我滚出去!” 她大声的吼着。 没有人可以在没有经过她的允许下,可以进入她的房。 搜查? 简直可笑! 侍卫的脸色立刻变得很难看,原来这个女人是晋王的侧王妃?怪不得说话如此的嚣张跋扈。 现在他们可是受了皇命而来,她居然一点惧意也没有? 忽然之间身后的侍卫冲了出来,他冷冷的看着齐尔娜。 “就算您是什么侧王妃又如何了?陛下的命令可以违抗吗?搜!” 闻言几个侍卫就闯进了房里,开始检查齐尔娜的房里。 “你们给我记住,我一定不会让你们好过!”齐尔娜已经彻彻底底的变了。 “侧王妃,奴才们已经彻底的搜过了,没有可以的人。” “滚!我不想见到你们!” 迟早有一天,她要这些都不听她话的奴才得到应有的报应,死也不能恕罪! “奴才告退。” 侍卫纷纷向她福身,然后离开了雨烟楼。 齐尔娜看着人全部离开了之后,她重重的关上了房门。 房内立刻弥漫着阴冷的气息。 ***************** 李昊比侍卫们早一步来到幽荷居,他用力的在木门上敲着。 “王爷!王爷!” 翠儿听见李昊的声音,立刻跑来打开了房门。 “总管?您怎么来了?”她的神情有点错愕。 奇怪,今天总管没有带着家丁提热水来?怎么回事? “翠儿,我要见王爷。”李昊急急的说着。 “王爷?可是王爷现在在喂王妃喝药。” 王妃的病才好一点点有了起色,总不能王爷这个时候出来吧? “别磨蹭了,王府马上就要出大事了,还顾及这些干什么?” 疫症!18 李昊看翠儿始终不明白府里出的事情,他推开了翠儿闯进了幽荷居。 现在不是他不听王爷的吩咐了,而是现在王府已经危在旦夕了。 “总管!”翠儿立刻跟了进去。 “王爷,王妃身上的红疹已经开始慢慢转退了,林某相信这两日王妃就会苏醒。” 只要王妃过得了这一关,以后就再也不会染上伤寒这样的内疾。 “林大夫,事成之后李然一定会重谢,绝不会食言。” “林某早就已经说过,医治病患是林某份内的事,重谢就不用了。” 林大夫说完了话就朝着药箱走去,拿出了一瓶药。 “今日之后就不用再为王妃上药了。” 李然小心的接过了林大夫手中的药瓶,他的心里有一股说不出来的冲动。 他感觉这些日子是他这辈子最难熬的日子,想到这种日子马上就要结束了,他心里有莫名的欣喜和激动。 “王爷。” 正在这个时候李昊闯进了屋里,他大声的叫着李然。 “李昊?本王不是吩咐你不要随意进幽荷居吗?你怎么不听本王的吩咐?” 李然生气的怒斥他。 “王爷,事态紧急,陛下似乎知道王府里有人染上了伤寒,已经派太子殿下带着侍卫来王府搜了。” 李然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他转过了视线看着钱莱莱。 她身上的红疹虽然已经消褪得差不多了,但是还是会被人看出端倪来。 “王爷,王妃交给在林某,您去应付太子殿下吧。” 李然沉吟了许久,他站起了身将手中的瓶子交给了林大夫。 “李昊,跟本王去见见皇兄,看他到底想做什么!” 自己已经一次一次的退步,他却一步一步的逼近,总是不肯放过自己。 林大夫缓缓的呼吸,他极力的平复自己的心,然后才为钱莱莱上药。 即便他是大夫,也男女授受不亲。 侍卫很快就搜到了幽荷居,李逸站在幽荷居外,踌躇的看着紧闭的木门。 这里应该是李然的住所,莱莱也应该住在这里。 “殿下,这里的门紧闭着,要不要搜?” 疫症!19 侍卫把视线转向了李逸,他战战兢兢的问道。 “迟疑什么?迟疑该不该搜这里?既然整个晋王府你们都搜遍了,还差这里吗?” 闻言李逸愤怒的叱喝侍卫,真是一群中看不中用的奴才,这么一点小事也要询问? “奴才知罪。” 侍卫暗沉着一张脸,然后低垂下头一句话也不敢说。 奇?“进去搜!” 书?李逸长喝一声,下令让侍卫们撞开幽荷居的门,到幽荷居去搜。 网?“是。” 几名侍卫立刻向幽荷居的木门走去,当他们准备要推开木门的时候,木门忽然之间被人打开了。 李然高大的身影就站在了幽荷居的门前,冷厉的视线射过了所有的人。 “你们想干什么?本王的府邸也是你们这些不长眼的狗奴才胡乱能搜的地方?” 看着他脸上愤怒的神情,侍卫们都往后退了,谁也不敢靠近。 “你们干什么?这是父皇的旨意,你们怕他干什么?” 狗奴才就是狗奴才,被李然的言语叱喝两声就给吓退了。 简直是没用。 “太子殿下,王爷始终是。。。。” “滚开,你们这群没用的人,本太子自己去搜查。” 瞪了侍卫一眼,然后李逸就朝着李然走去,脸上一点惧怕的意思也没用。 “他们怕你,本太子可没用这么怕你。” 李逸用力的推开了李然,闯进了幽荷居。 在李逸踏进幽荷居的那一刻,突然之间李然拉住了他。 “莱莱在房里养伤!”他的语气冰冷。 “我不相信!” 李逸不理会李然的话,执意进入幽荷居。 “你们谁要是敢进入幽荷居,别怪本王不念及情面!” 怒瞪了那些不敢的前进的侍卫一眼,关上了幽荷居的门追着李逸进去。 **************** “皇兄!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李然在房门口拦住了他,自己是绝对不会让他在这个时候将莱莱带走! 努力了这么多天,她终于好了,不可以! 疫症!20 努力了这么多天,她终于好了,不可以! 绝对不可以! “怎么?皇弟你想包庇谁?到底房里藏着谁?” 莱莱? 他会愚蠢到相信这一切吗?房里到底是谁、?他倒是要看看李然为了谁居然敢做这种事。 “我说了,是莱莱!她需要休息!” 李然的面色非常的凝重,他再三的申明,就是不让李逸进去。 “让开!否则我回宫告诉父皇,你更得不到什么好!”他威胁的说道。 “如果皇兄非要如此,做皇弟的我没有任何意见。” 他绝对不会就此让开! 李逸的脸瞬间黑沉,他不再多说一句话,推开了他就闯入了房中。 “太子殿下,您要干什么?” 翠儿惊慌的看着李逸。 “你也在这里?不要告诉我床上躺着的人是你家小姐。” 李逸现在已经渐渐的开始相信刚才李然说的话,床榻上躺着的是莱莱。 他到底是怎么照顾她的?为什么会让她染上这样的疫症? “皇兄,我说过莱莱在休息,您请回吧。” 李然的话才刚说完,李逸就抡起了拳头上了他的脸。 “你就是这么照顾她的?你居然让她染上疫症!” 咆哮的声音立刻在房内响起。 若是李然消失的那段时间,她选择了自己,他怎么会让她陷入这样的地步? 该死! “皇兄,您不要以为我不会对您动手,请自重!” 李然已经忍无可忍了,他不能由着他在这里吵闹,打扰到她休息。 “自重?她选错了人才会这样!” 她要是选择了自己,他绝对不会让她受到一点点的伤害,更何况是这样! “皇兄,您什么都不知道,凭什么妄自下什么定论?” 他多爱她,皇兄知道什么? “殿下,王妃只是风寒入体,并不是什么疫症。” 忽然之间林大夫的声音传入了李逸的耳中,他把要诊包放入了药箱之中。 闻言房内所有的人都把视线转到了他的脸上去。 “你说什么?只是风寒入体?” “是,不信太子殿下可以检查,疫症的病人全身红疹且化脓,但王妃的肌肤完好无缺。” 疫症 21 林大夫的话令李然和翠儿的心里都起了疑惑。 李逸狐疑的走到了床边,他看着钱莱莱的手臂,白皙无暇的手臂根本没有患有疫症的迹象。 怎么会? “不可能!我的手下明明捡到了。。。。” 差一点李逸就说漏了嘴,幸好他及时给收住了。 “皇兄,你说什么?” 此刻李然的心中已经很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看来自己的退让并不能让这个唯一的亲兄长放过自己,他也无需再对他忍让什么。 “太子殿下,如果您检查完了,王妃需要休息。” 李逸把自己的视线从钱莱莱的手臂上移开,转移到了李然的脸上。 “不要以为今天我抓不到什么把柄,迟早有一天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皇兄,若是您在步步相逼,我不会再有任何的退让了。” “你退让过吗?我早就不把你当成我的亲兄弟了。” 就在他跟自己抢莱莱的那一刻开始,他们之间不可能再有什么兄弟感情了。 李逸毅然的离开了房间,他现在该想想自己应该怎么样跟父皇解释。 “林大夫,好险啊,您怎么能让太子看小姐的红疹呢?” 翠儿大吐了一口气,刚才真的是太危险了。 要是被太子拆穿了,应该怎么办? “放心,王妃手臂上红疹已经消退了,太子殿下不可能看出任何端倪。”林大夫淡笑的说着。 “林大夫,莱莱是不是快醒了?” 李然突然走到了床榻前,他看着钱莱莱的脸颊若有所思的问道。 “是,若是没有意外,王妃应该快醒了。”林大夫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那就请林大夫多费心.” 李然忽然之间跪在了底上,他向林大夫下跪. 依照现在的情况,他不可能再陪着莱莱了,只能请林大夫帮忙. 见状林大夫被吓了一跳,他立刻被弹了起来. “王爷,您千万不要这样,林某担待不起!” 他连忙把李然从地上扶起来。 男人膝下有黄金,王爷怎么能对着他下跪呢?他怎么能担待得起? 疫症 22 “林大夫,这些日子若不是您,莱莱恐怕已经命丧黄泉了。” 就算是为了他心爱的女人,这一跪他也受得起。 “林某已经跟王爷说过很多次了,林某是大夫,不需要王爷这样的感谢。” “翠儿,你留下来好好照顾王妃,以后王府上下全都交给王妃。” 说完他就从地上站了起来,然后毅然的离开了幽荷居。 相信此刻皇兄已经进宫告诉父皇自己还在长安城内的事情。 **************************************************************** “陛下,晋王殿下已经在寝宫外跪了两个时辰了,您就算是问清楚也要见见吧。” 乐宊站在皇帝和丽妃的跟前,他帮着李然说情。、 “让他好好的跪着,半个时辰之后再带来见朕。” 皇帝拿着茶杯,他喝了一口茶,不缓不急的说着。 “陛下,臣妾能为然儿求情吗?” 丽妃看着皇帝突然开了口,她不希望自己好不容易回来的儿子就又没了。 “你说呢?朕说过后宫不得干政!丽妃你还记得吗?” “臣妾知错了。” 丽妃的脸色微微暗沉,一句话也不敢说。 尽管是心中焦急万分,也不知道该如何解救他。 半个时辰后 “晋王殿下,陛下让您进去觐见。” 此刻乐宊突然出现在了李然的面前,他恭敬的说道。 “公公,父皇是否很生气?” “怎么能不生气呢?您也知道陛下现在多宠爱您,只是您这次的抗旨。。。。” 乐宊也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这次晋王所做的事情太欠考虑了。 “谢谢公公。” 李然会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吵着寝宫内走去。 “儿臣见过父皇。” 李然跪在了寝宫的中央,他低垂着头唤着皇帝。 “父皇?朕还是你的父皇吗?有哪一个做儿子的如此的的对待自己的爹?” 皇帝的语气充满了苛责。 “父皇,儿臣有儿臣的难言之隐,请父皇恕罪。” 说着,李然立刻在地上磕头,头已经被磕破了皮。 疫症 23 “难言之隐?你认为用一句难言之隐就可以唬弄朕?” 他是当今的皇帝,要的是一个合理的解释,到底为什么他选择欺骗朕? 他可是他的父皇啊。 “父皇,这件事是儿臣的错,请父皇见谅。” “陛下,然儿一定是有自己的难言之隐,您就绕过他这一次吧。” 这个时候丽妃也跪在了地上,她向皇帝为李然求情。 “丽妃,若是你再把朕的话当成废话,朕就连带你一起处置。” “母妃,这件事是儿臣的错,儿臣愿意承受任何的处罚。” 听着这些话,皇帝更加的愤怒,他悠然的站了起来,把手中的茶杯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乐宊,马上把他给朕关进天牢,没有朕的允许,不准任何人探视、听见没有!” “陛下,您真的打算这么做吗?” 乐宊以为自己听错了,陛下对晋王殿下居然这么绝情。 “马上带下去!朕不想连你也一起处罚!” 乐宊始终只是一个太监,怎么敢去惹怒皇帝呢? “是。”乐宊把李然从地上扶了起来。“晋王殿下,您请起来吧。” “儿臣告退。” 李然向皇帝和丽妃磕了一个响头,随即跟着乐宊离开了寝宫。 ***** “唔。。。。” 钱莱莱呢喃的声音终于在房间里响了起来,一直昏迷不醒的她终于出了声。 “小姐?您真的醒了吗?” 翠儿听见她的声音,她紧张的拉着钱莱莱的手。 “翠。。。翠儿。。。”她虚弱的看着眼前的翠儿。 “林大夫!林大夫!” 翠儿欣喜的叫着林大夫,脸上洋溢的是满心的欣喜。 “怎么了?” “小姐醒了,您快来瞧一瞧。” 闻言林大夫立刻开始走到她的面前,为钱莱莱把脉。 “翠儿,我到底怎么了?为什么我感觉自己全身一点力气也没有?” 钱莱莱皱起了眉心,她怎么感觉自己全身没有力气,好像受了什么大罪一样。 疫症  24 “小姐,您别乱动,先让林大夫为您诊治。” 翠儿赶紧抓住了她的手,不让她乱动。 “没事了,没事了,这个难关总算是过了。” 林大夫的心里总算是松了一口气,王爷交给他的任务总算是完成了。 “林大夫,您说的是真的吗?小姐真的没事了吗?” 太好了,实在是太好了。 “翠儿?我到底怎么了?” 钱莱莱越听越奇怪,她到底怎么了?他们的脸色都好像很奇怪。 “王妃,您前些日子是否去了什么地方?染上了长安城的疫症?” “我。。。我好像只去过寺庙里。” 她隐约的记得自己好像去过寺庙为他祈福,难道是那段时间? “那就对了,幸好王妃您有老天庇佑,不然林某也是无能为力。” “谢谢您,每次我身子不适都要麻烦林大夫。” “王妃您可千万不要误会,救您的人是王爷,若不是王爷不怕传染一直守在您的身边,也是王爷的真心感动了我啊。” “他?” 大夫说什么? 那个男人怎么会这么对待自己呢?他不是一直没有把心放在自己的身上吗? 怎么可能。。。。。。 “小姐,翠儿这一次看得非常清楚,王爷对您真的很用心,若不是上天保佑,您不出三天就会丧命,王爷一点也不惧怕传染,一定要留下来照顾您。” 若是她是小姐,她一定会把全部的心放在王爷的身上。 “他。。。。去了哪里?”她若有所思的问道。 “王爷进宫了,您放心,王爷会回来的。” 正在这个时候李昊急急的跑了进来。“王妃,王爷被陛下打入了天牢。” “什么?” 钱莱莱心中突然一惊,她想撑起自己的身子,全身却一点力气也没有。 “王妃,您别乱动。” 林大夫连忙扶住了她,不让钱莱莱乱动,伤到了身子。 “怎么会这样,父皇为什么要把他关进天牢?”钱莱莱问道。 闻言李昊和翠儿的脸色突然沉了下来,一句话也不敢说。 疫症!25 翠儿一声不吭,难道要她告诉小姐,王爷是为了要在床榻前照顾她,所以才违抗旨意不上朝,这才被陛下愤怒的打入了天牢? 这样小姐的心里能好受吗? 她才大病初愈,哪里还能受得了这样的打击呢? “小姐,您别问了,王爷不会有事的。”翠儿安慰的说着。 “没事?”钱莱莱很清楚的知道翠儿是不可能告诉她了。“李昊,你说!到底是因为什么?” 难不成就因为她那么对待李然,所以不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怎么可以这样? 李昊凝视着钱莱莱那张苍白的脸颊,他明白王爷肯定不希望王妃知道这些。 可是,他们又能隐瞒多长的时间呢? “王妃?奴才想您应该知道了自己患上了什么疫症了。” “我知道,林大夫已经告诉我了,这跟李然被父皇关进天牢有什么联系?” 钱莱莱听得也糊涂了,这两件事情根本一点关系也没有啊。 “王爷为了照顾您、不让您被带去跟那些病患关在一起,所以欺瞒了陛下。” 听李昊说完了这些话,钱莱莱立刻冷抽了一口气,没想到李然居然会为了她欺瞒父皇? 为什么父皇要把所有的病患都关在一起。 “为什么患了疫症的人要被关在一起?难道不是接受治疗吗?” 那不等于把那些病患关在一起等死? “王妃,这是疫症,是一种传染病,陛下怎么可能病患在长安城里蔓延呢?” 李昊都不知道应该如何说这位王妃,她的话似乎就向一个村妇的无稽之谈。 “所以李然为了保护我?” 忽然之间钱莱莱的心底十分的纠结,她一直认为是负心汉的男人居然为了保护她,他落到了现在的下场。 眼泪不自觉的掉落下来。 “小姐,这一次翠儿是真的看清楚了,王爷对您是真心真意。” 就在那次王爷对她的回答,她已经深深的明白到了这一点。 “为什么这件事情来的那么迟?”她喃喃自语。 他们在一次次的误会里穿梭,可是永远都无法解开误会。 疫症!26 “翠儿,我看你还是好好照顾王妃,王爷的事我去见见丽妃娘娘。” 李昊见她的样子,心里已经很清楚王妃是无法做主的了。 “是。” 翠儿用力的点了点头,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了。 下一刻李昊就转身准开,钱莱莱的声音突然从他的背后响了起来。 “李昊,不管是什么样的结果,你都要回来告诉我!” 她的声音听起来无力,却带着些许的哽咽。 “是,奴才知道怎么做。” 没有转身李昊立刻移着脚步,走出了房间。 忽然之间钱莱莱的嘴角溢出了些许的血液。“小姐,您的嘴角。。。。” “我嘴角怎么了?” 她错愕的伸出了手指摸着自己的嘴角,谁知道鲜红的血液竟呈现在自己的眼前。 “血。。。。” “王妃,给我瞧瞧。” 林大夫怕是哪里出了岔子,立刻握住了她的手腕,仔细的瞧着。 “林大夫,到底是怎么了?” “没事,最后一副药还没有给王妃喝,身子还没有完全复原,很快就没事。” “可是那副药不是还要一个时辰才能喝吗?” “对,王妃没有什么大碍,再等一个时辰。”林大夫把所有的东西都放回了药箱。“王妃既然没什么大碍了,我就要回药庐了。” 这些日子药庐已经荒废了,他必须回去处理一下。 “翠儿,好好的谢谢林大夫。” “翠儿明白。” 林大夫什么也没说,拿着药箱就离开了幽荷居。 ************************** “公主,不如。。。。咱们回吐蕃去吧,或许赞普会原谅您的。” 克娜看着齐尔娜照着镜子在打扮自己,她若有所思的说着。 晋王被关入天牢的事情早就传开了,公主呆在这里能有什么用?什么都得不到。 等王妃的身体好了之后,公主还要看她的脸色过日子,这种日子公主怎么过得下去? “回吐蕃?把他让给别人?” 噩耗!1 克娜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要她把自己心爱的男人拱手让给别人? 而且她还能回吐蕃吗?回到吐蕃她的命运还不是要嫁给那个残暴的阿布赞? 那她为什么还要回去呢? “公主,您在这里也得不到什么,您明白吗?”克娜继续劝说着。 “什么我得不到什么?克娜你今天胡言乱语些什么?” 齐尔娜觉得自己什么也听不明白,克娜今天怎么这么异常? “公主,您等的是无非就是做王爷的女人,王爷已经没了,您还等什么?” 克娜忍不住咆哮了起来。 公主到底什么时候才可以做这个梦? 吐蕃人和大唐人,怎么可能天长地久,恩爱白首? “你胡说什么?李然明明好好的,你却说他没了?” 要是克娜再多说李然一句坏话,她绝对饶不了她! “公主,王爷被陛下打入天牢的事情早就已经传遍了整个王府,您认为克娜在胡说八道?” 曾经公主对她,如同亲姐妹,可是到了大唐之后,公主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甚至不相信自己所说的话。 “胡说,他怎么会!” 齐尔娜不肯相信,她把手中的东西用力的一摔,面色凝重的怒斥道。 “公主,您就不要自欺欺人了,现在走还来得及。” “我不会走的,除非他死了,我不觉得出去之后会有什么好日子过。” 说完齐尔娜的心情未定,她坐了下来,脑子里一片混乱。 身为侍女,克娜知道自己再说什么也没有用了,她拿着要清洗的衣衫离开了。 迟早有一天,公主的梦要醒。 到时候,后悔。。。。。也是枉然。 ******** “娘娘,您一定要救救王爷。” 李昊跪在了丽妃的面前,他向丽妃磕了三个响头,随即抬起头向她求救。 “李昊,起来,求本宫也没用,本宫也不是没向陛下求过情。” “娘娘,难道您忍心让王爷被关在天牢那种地方吗?让王爷永远见不到天日吗? 噩耗!2 他不相信丽妃娘娘对王爷如此的残忍,至少他们还是母子。 “这件事本宫心里有数,时机到了自然会向陛下求情。” 李昊的话怎么这么多?难道她还会看着自己的儿子就这么白白的被关在天牢一辈子吗? “可是。。。” “没用可是,本宫知道钱莱莱的身子还没有恢复,千万不要让她进宫或者扎去什么天牢,就算去天牢她也见不到然儿。” “奴才明白了。” 李昊不再继续逼问下去。 “赶紧回晋王府去,好好地照顾她,该吃什么吃什么,该补什么就补什么!” 丽妃朝着玉红使了一个眼色,让她把自己预先准备好的长白山的人参拿了出来。 “拿着这个回去,不管你怎么做,总而言之一定要把她的身子给我养好。”丽妃正色的吩咐道。 “娘娘放心,就算您不这么吩咐,奴才也会把王妃的身子养好的。” 王爷的吩咐他时刻牢记,不管怎么样也不会亏待了王妃。 “对了,还有那个吐蕃王妃,你给我盯着点儿,本宫总是觉得她的眼神很奇怪,不像是然儿说的那种女子。” 心地善良? 她怎么越想那个女子的眼神越奇怪,似乎沉府很深,很会算计人。 指不定然儿就是被那个女子给算计了去。 “奴才一直都在注意吐蕃公主,最近公主的脾气似乎很暴躁,或许是因为王爷从未碰过她吧。” 他不想从深一层去想,毕竟她还是救了王爷的恩人。 “就这样,你带着人参回去好好的照顾王妃。” 丽妃挥了挥手,她让李昊带着东西离开,不再有任何的吩咐。 “奴才告退。” 李昊拿着东西,立刻离开了丽妃的寝宫。 片刻之间,整个寝宫安静了许多,玉红把所有的宫女都遣散了出去。 “娘娘,晋王的事该怎么办?”玉红担忧的问道。 “放心,陛下现在不过就是在气头上,所以才会下令把然儿关进天牢,等事情淡下来,陛下就会放他出来。” 现在她也只能这么想了,时机一到什么都好说。 噩耗!3 “可是陛下的神情不像是。。。。” “不管怎么样,只有等陛下的气消了,才能做定夺。” 她一想到逸儿,心里就是一肚子的怒火,他居然为了私人的恩怨,害死的自己的弟弟? 真是枉费了自己的一片心。 “对了娘娘,晌午的时候太子殿下命人送来了特制的糕点,您要不要尝一尝味道。” “那个畜生带来的任何东西,本宫都不想吃,扔出去。” 丽妃嫌恶的说着。 “额。。。。娘娘,这不好吧。” 好歹也是太子的一片心意,何必糟蹋呢? “扔出去,若是那个不孝子要来见本宫,就让他跪在寝宫外一天一夜,否则就不要来见本宫。” 这口气是怎么也无法消除的了,除非然儿从天牢出来。 “娘娘,您的脸色不怎么好,还是去歇息一会儿吧。” “也好,本宫被那个畜生气得全身无力。” 丽妃抚摸着自己的额头,然后朝着自己的寝宫走去。 晋王府 钱莱莱吃了药,她只感觉到全身一点力气也没有,很想起身到院落里走走。 见状翠儿立刻扶住了她的身子。“小姐,林大夫让您不要乱动,您的身子现在还很虚弱。” “翠儿,你看我在床上躺了这么多天了,不应该好好的动一动吗?”她淡笑的问道。 “可是,您的身子太虚弱了!” 翠儿的嘴里还想说些什么。 “翠儿,你知道吗?我发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她神秘的说着。 这一刻她的视线开始认真的审视着翠儿,她觉得翠儿变得非常的不一样。 她发现自己一觉醒来,真的很多事情似乎都不一样了。 翠儿好像真的喜欢上了林大夫了,不然为什么她的嘴里一直念着林大夫呢? “什么事?”翠儿疑惑的问道。 “我发现你好像喜欢上林大夫了。” 闻言翠儿错愕的看着钱莱莱,小姐到底在说什么? “小姐,您不要胡说,我。。。。只是一个丫鬟,根本就配不上林大夫的。” “你怎么这么说呢?就算丫鬟也是人,我说你可以就可以!” 钱莱莱很不喜欢听到翠儿这么说自己。 噩耗!4 难道真的要像他和李然这样,才想要去珍惜吗? “小姐,可是我。。。。。” 翠儿的脸色瞬间红了起来。 现在只要她一闲了下来,脑海里只有林大夫的身影和他脸上的淡笑。 “没有可是,以后我会让你如愿以偿的嫁给林大夫的。” 钱莱莱拍了拍翠儿的肩膀,给她一点安慰。 她才感受到了阳光照在身上的舒适感,李昊就带了一个坏消息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王妃。” 李昊跪在了她的跟前,似乎犯了什么大错一样。 “翠儿,把总管扶起来,别让他这么一直跪着。”钱莱莱神色凝重的吩咐着。 “是。” 翠儿见钱莱莱身体还能站得住,她才放心把李昊从地上扶起来。 “总管,您怎么了?”翠儿关心的问道。 “王妃,奴才没办好您交代的事。” 闻言钱莱莱的身子忽然颤抖了一下,她感觉自己快无力了。 “母妃是怎么说的?” “娘娘说现在还不是为王爷求情的时候,让王妃在王府放宽心照顾好自己。” 李昊把丽妃吩咐自己的事全部都告诉给了钱莱莱知道。 “翠儿,我想休息了。” 钱莱莱努力压制自己心底的感受,她装作若无其事。 “小姐,您没事吧?” 翠儿小心翼翼的问道,生怕一句话伤害到了钱莱莱。 “我当然没事了,走了一会儿有点累了。” 她要养好自己的身体,只要父皇没有下命令,总会有办法的。 若是她病倒了,谁会在乎他?谁会去救他? 李昊叹息了一声,看着钱莱莱的背影,虽然有一点不放心,可是他还要去看着那个吐番公主。 娘娘说得对,那个吐蕃女人的眼神越来越奇怪了。 跟刚来王府的时候,简直是天壤之别,那时候吐蕃公主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自从她从翠烟楼回来之后,整个人都变得阴沉,脾气比大唐的千金小姐更大。 ****************** 噩梦!5 “吃饭了!” 天牢的狱卒一副大爷的样子,手里端着已经馊了的饭菜给李然。 李然趴在稻草碎上,闭目养神,似乎根本不在乎自己身处在什么地上。 狱卒看见他一动不动的继续躺在稻草碎上,他打开了天牢的门走了进去。 “我让你吃饭了,你没听见吗?”他看着李然大声的吼着。 “滚出去!” 李然虽然身处天牢,但是天生的皇家威仪还在,那里能容得了这个狱卒对自己大呼小叫吗? “哟呵,晋王爷,您还当自己是王爷的身份吗?你现在就是被陛下打入天牢的一个阶下之囚而已。” 狱卒一副不以为然的口气。 闻言李然睁开了自己的双眸,黑沉的双眸射出冰冷的眸光。 “本王让你滚出去,你偏偏不听!休怪本王不客气!” 下一刻李然跃身一起,一只大掌紧紧的掐住了狱卒的脖子,脸上带着无比的愤怒。 “就算本王现在是阶下之囚,还是姓李,还轮不到你这个狱卒对本王大呼小叫的!” 笑话! 简直都是笑话! “王爷饶命,小的是无心的,您切勿怪罪。” 狱卒害怕自己就这样被李然给杀了,他的脸上充满了恐惧。 “无心?刚才你的语气可不是这样。” “王爷,您听错了,小人怎么敢。。。。怎么敢呢?” 狱卒的声音已经颤抖不已了,比起刚才那些嘲笑,他更在乎自己的命。 “然儿,你干什么?赶紧给我放开!” 正在李然想要动手的时候,丽妃突然来到了天牢,而且顺利的进入了天牢。 “母妃?您怎么来了?” 李然愕然的看着出现的丽妃,不知道为什么她出现在了这里? 父皇明明不允许任何人来天牢,当时母妃也在场。 “然儿,你还嫌自己惹你的父皇不够狠心吗?还要在天牢闹出事情来?” 她好不容易提才请求陛下让她来见然儿,没想到他居然要杀狱卒。 “滚出去,要是再来烦本王,本王让你好看!” 李然把狱卒推倒在了地上! 噩梦!6 他恶声恶气的吩咐道。 若是再有一次,自己一定饶不了这个该死的狱卒。 “小的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他已经吃了一次亏了,哪里还敢去惹这个落难的王爷? “滚!” 李然再一次的怒斥,让狱卒马上出天牢。 狱卒仓皇的离开了天牢,丽妃也只是冷眼旁观,没有说其他的话。 “母妃,您怎么会来天牢?是不是父皇有什么旨意?” 不然父皇怎么会让母妃来天牢?父皇不是已经下了旨意,不准任何人进入天牢见他吗? “不是,是本宫苦苦的哀求你父皇,你父皇才肯让本宫来见你。” 丽妃一边说着,一边走进了牢房,她的视线开始认真的审视着李然。 在天牢才两天而已,这孩子就好像瘦了一圈。 “父皇不肯原谅儿臣?” “你让你父皇怎么消气?你为什么不告诉你父皇,到底是为什么?” 丽妃看着李然,她就是想不明白,到底这个孩子是为什么? “母妃,我只想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请母妃不要过问。” “因为你的王妃?” 李然淡笑不语,没有回答丽妃的问题。 “够了,本宫就知道什么事情都跟那丫头有关,除了她谁还有能耐让你牺牲所有?” 她的两个儿子,两个都是为了这个丫头做什么都甘愿,也不知道到底她有那一点吸引人的? 他们都这么痴迷。 “母妃,您还是赶紧离开吧!” “本宫会让钱莱莱养好了身体再来见你,你不要再在天牢惹事!” 就像刚才那样,居然想杀了狱卒。 “若是他不来犯我,我不会干出什么事情来。” “本宫就当你承诺了本宫!” 说完丽妃转身就离开了天牢。 ****************** 偏厅 “你似乎不喜欢吃这些菜?”钱莱莱的视线一直落在了齐尔娜的脸上。 这是钱莱莱和齐尔娜第一次在晋王府同桌吃饭。 噩梦!7 钱莱莱闻到了这些菜肴,久久没有尝过饭菜了。 这个吐蕃的女人好像看到什么菜都没胃口,脾气也不是一般的大。 “没想到你的胃口还不是一般的好。” 齐尔那尖酸刻薄的说着。 这个女人根本就不爱他,否则怎么会在他被关入天牢的时候,她还能这么安心的吃得下饭? “咦,你的意思是什么?你想说我不该吃饭吗?难道我应该饿死吗?” 这个女人说话还真好笑。 “这都是王妃你自己说的,齐尔娜什么都没有说。” “吐蕃公主,请问你到底喜欢吃什么?你要是不满意这些菜,我立刻让人重新给你准备其他的饭菜。” 钱莱莱还是一派祥和,也没有生气。 “我不喜欢这些菜,如果你能弄来吐蕃的菜,我就喜欢。” “呵呵呵,公主还真会开玩笑?你想吃吐蕃的菜?不如我让李昊准备一辆马车,送你回吐蕃好了。” 她的脸上荡着笑容。 一副天真无邪的笑容,似乎是无伤害。 “你!” 齐尔娜气得有点说不出来话,这个女人太嚣张了。 “我什么?吐蕃公主不是说你喜欢吃吐蕃菜吗?这个主意难道不好吗?” 她佯装无辜的神情。 “你不要以为王爷被关起来,你就可以这么对付我?” “我对付你?好好的一顿饭,你为什么要跟我挑刺儿?还说我对付你?” “王妃,您先把这个补汤喝下去吧。” 正在这个时候李昊端着刚刚炖好的补汤走了进来。 “李昊,你看看长安城什么地方能找到吐蕃菜,这位公主不喜欢这些菜,就给她弄点她想吃的菜吧。” 她若有所思的说着。 “吐蕃菜?” 李昊愕然的看着齐尔娜,长安城怎么可能有那种菜? 大唐跟吐蕃原本就是敌国,大唐怎么可能会有呢? “对啊,你去找找吧,别公主又生气的砸盘子摔碗的,咱们晋王府的碗碟也不算很多。” 齐尔娜听着那些话,她的脸已经被气绿了,她已经被钱莱莱说成一个没有规矩的女人。 噩梦!8 “公主,奴婢弄来了您要的果子。” 克娜喘息着气跑进了偏厅,她根本还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克娜,我在这里吃不下,我们回烟雨楼再说。” 齐尔娜的语气非常的愤怒,她心里厌恶死了这里所有的人,当然最讨厌的人就是眼前的王妃---钱莱莱。 “公主,您还没吃东西呢?” 克娜面色尴尬的说说着。 王妃还在用餐,公主就嚷嚷着要离开偏厅。 为什么又无缘无故的发脾气?难道刚才又发生了什么大事吗? “有什么好吃的?你看这里的东西,看着就没什么胃口。” 她才不屑吃这些饭菜,只要有这个女人在,就算是桌上摆着龙肉,她也吃不下去。 “是吗?那李昊以后就不用准备公主的饭菜了。”钱莱莱吩咐道。 她看都没有看齐尔娜,一边吃着桌上的饭菜,一边随口说着。 “王妃,您这样似乎不太好。” 李昊看着齐尔娜的脸色都已经变了,他才这样说话。 就算这个什么吐蕃公主在王府过于太嚣张,但好歹也算是陛下赐婚的侧王妃。 这。。。。 “李昊,你怎么了呢?现在是这位公主嫌弃找你们王府的饭菜不合她的味道,既然是这样,你干嘛非要逼着人家吃呢?” 哎! 为什么王府的人都把她想成那种尖酸刻薄、一点道理都不讲的女人呢? 这一次她可是真的是为了这位吐蕃公主好,免得她住在王府难受! 李昊很无奈,这两个主子,他是谁都不能得罪。 “公主,若您真的不习惯大唐的饭菜,奴才可以派人去找几个吐蕃的厨子。”李昊恭敬的说着。 “李昊,我想吃江南小吃,你是不是专门给我找一个江南的厨子。” 钱莱莱突然放下了碗筷,她扯着嗓子看着李昊问道。 听着钱莱莱这些话,齐尔娜高贵的身份告诉自己。 “你不用费心,无论你找什么样的厨子来,都不会合我的胃口。” 齐尔娜高傲的仰着,根本不愿意向钱莱莱妥协。 噩梦!9 她是高高在上的公主,跟这个没水准、没有教养的什么小姐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公主,您怎么能这么说话!” 克娜惊慌的看着她,公主怎么能突然这么说? “王妃,您别放在心上,公主只是心情不好,请您原谅公主。” 她连忙向钱莱莱求情,生怕钱莱莱责怪齐尔娜一样。 “克娜,你干什么?你是想故意扯我的后腿吗?” 齐尔娜生气的甩了克娜一巴掌。 在大唐,克娜是她唯一的亲人了,现在连她都选择背叛自己? 钱莱莱看着她居然这么对待一个对她那么忠心的人,简直是太无耻了。 “齐尔娜,不要在我面前撒风,你还不够资格!” 她突然拍了桌子,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的她,脸色微微有点难看了。 “你!” 齐尔娜着实被吓了一跳,她努力的佯装镇定。 “别把我的忍耐当成你在王府狐假虎威的工具。”说完钱莱莱把视线对上了翠儿。“翠儿,我身子有点不舒服,还是回房里歇息吧。” “嗯。” 翠儿小心翼翼的扶着钱莱莱,她看了李昊一眼,陪着钱莱莱离开了偏厅。 “公主,奴才想您也不想吃这顿饭了?奴才立刻让人收拾。” 李昊恭敬的向齐尔娜颔首,然后转身离开了。 闻言齐尔娜的视线落在了克娜的脸上。“跟我回雨烟楼。”她的语气非常的不友好。 等她回到了雨烟楼,她一定要好好的教训克娜,让她知道自己才是她的主子。 “是。” 克娜从地上站了起来,她跟在了齐尔娜的身后离去。 看着她们的背影,李昊不觉的叹息,这么好的一个丫鬟,虽然是吐蕃人,但是伺候这个刁蛮的主子也太可怜了。 ************************** “殿下,丽妃娘娘又把您送的食盒送了回来。” 在东宫伺候李逸的宫女手里拿着红木食盒,从大殿外走了进去。 噩梦!10 “什么?” 李逸放下了手中的书,他皱起了眉心,视线紧紧的落在了宫女手中的食盒上。 他已经来来回回派人送了很多次食盒给母妃,母妃都给退了回来,而且有一次干脆是把食盒给扔出了寝宫。 “为什么?” 他真的不明白,到底是为什么? “殿下,丽妃娘娘说您以后若是再送食盒去,她直接扔掉。” 宫女战战兢兢的说着,她很害怕李逸当场发火。 “母妃真的这么说?” 李逸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母妃居然如此! “殿下,您别生气,或许娘娘只是。。。。” “只是什么?难道你也认为是本太子的错?所以母妃才这么对待本太子?” 宫女的话还没说完,立刻引来了李逸的怒斥和怒火。 尤其的无辜。 “奴婢不敢。。。。奴婢不敢。。。。” 宫女害怕的跪在了地上,从来没见过太子殿下如此的震怒。 不就是糕点吗? 也许只是丽妃娘娘不喜欢这样的糕点,换一种糕点也许就喜欢了。 “出去!”他命令道。 “是,殿下这些糕点。” 宫女的手上还提着被退回来的糕点,她不知道应该怎么处理。 闻言李逸看了一眼那些糕点。“扔掉!要死被本太子看到一块儿,本太子就不会让你好过。” 听着李逸阴狠的话,宫女的心不禁的颤抖了一下 太子现在的样子实在是太可可怕了,她还是赶紧离开的好。 李逸生气的把眼前的东西全部都扫落在了地上,心中满腔的愤怒。 “为什么母妃要偏袒他,为什么不肯站在他这一边?” 以前母妃都在为自己铺路,现在呢?母妃竟然。。。。。。。 御花园 “陛下,其实奴才认为晋王爷没有犯什么大错,您的气也差不多消了,不如。。。。” 此刻在皇帝的身边只有张荣一个太监,他对着李然向来有好感,而且也深知皇帝的心思。 所以他开口向皇帝求情。 突然之间皇帝停下了脚步,他深沉的眸子凝视着张荣。 谁救了他?1 “你也要为了他求情?” 难不成张荣也收了什么贿赂?能打动他为然儿求情? “陛下,您难道真的想要晋王殿下长期被关在天牢之中,与那些蛇虫鼠蚁为伴?”张荣恭敬的问道。 他可是不相信陛下会如此。 虽然陛下的嘴上不说,但是他非常的清楚,陛下非常的喜欢晋王。 “朕这口气可没有这么快就消除的。”皇帝愤怒的说着。 被自己疼爱的儿子欺骗,他的心里能好受吗? “晋王殿下不是说有难言之隐吗?” “什么难言之隐?只要他肯说出来一个理由,朕当然可以放了他!” 已经被关入了天牢好几日,他居然还是不肯说出来到底是为什么?难道这个难言之隐比他的性命还要重要? “这。。。。让老奴去问问晋王殿下,也许很快就问出原因来。”张荣若有所思的说着。 “原因?若是他肯说,早就告诉朕了。” 还需要在张荣亲自到天牢去问吗?他自己的儿子,他还不了解吗? “陛下若是相信张荣,这件事情张荣一定会办妥。” 瞬间张荣跪在了地上,他坚定的说着,似乎一定要办好这件事。 “好,朕相信你,这件事情就交给你办了。” 皇帝把张荣从地上给扶了起来,他对着张荣点头应允。 “谢陛下,老奴马上就去。” 张荣得到了皇帝的应允,立刻朝着天牢走去。 ********************** 天牢 “谁?” 天牢的侍卫根本没有见过张荣,当他来到天牢时,除了那套太监服,根本就认不出他的身份。 “大内太监副总管。”张荣报上了自己的身份。 “总管大人。” 闻言侍卫立刻向张荣赔罪,现在站在他们面前的可是太监副总管啊,他可是得罪不起。 “起来吧,带我去见晋王殿下。” “您要见晋王?可是陛下下了命令,没有陛下的允许,是不能见晋王的。” 谁救了他?2 侍卫的脸色突然很尴尬,陛下下的命令他怎么敢反抗呢? “这是陛下的命令,你倒是开不开?” 这该死的奴才到底在想什么?难道还不相信他的话? “开,奴才不敢抗旨。” 侍卫立刻打开了天牢的门,带着张荣走进了天牢。 一股恶心的味道朝着张荣袭去,他已经向离开这里了。 晋王殿下居然被关在这些日子,他是怎么过来的? “殿下被关在什么地方?”他问道。 “晋王被关在最后的那间牢房,总管请跟着我来。” 侍卫狐疑的瞅着天牢里,值班的狱卒不知道又到什么地方去了。 等会儿他回来,一定要好好的收拾他。 越靠近天牢的尽头,张荣感觉到那股味道越浓郁。 这群狗奴才,居然把殿下关在这种地方! “你不要告诉我,殿下被你们关在最里面!”他一字一字的说着。 “是。。。。是的,不知道总管有什么疑问吗?” 侍卫似乎还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了张荣,竟然还问出了什么事。 闻言张荣突然停下了脚步盯着眼前这个不知道死活的侍卫。“你认为晋王殿下没了权势了,所以就把殿下关在那种地方?” 真是不知道死活的家伙,若是晋王能够出去,他这条小命还能挂在自己的身上吗? “总管,这不是陛下的意思吗?”侍卫愕然的问道。 “陛下?陛下什么时候下了旨意让你们这么做了?你们别是拿着鸡毛当令箭。”他眼里的斥责着。 侍卫根本不明白张荣这是什么意思。 “不对啊,太子殿下说这是陛下吩咐的。” “太子?” 张荣一阵错愕,这件事情跟太子有关?陛下明明什么都没有吩咐,太子为什么要这么做? 再怎么说晋王殿下也是他的胞弟啊。 “是啊,太子殿下当时说这是陛下的旨意。” 没有陛下的旨意,他们怎么敢这么胡乱来?难道不怕自己的脑袋保不住吗? “太子殿下!” 张荣嘴里喃喃自语,心中还在纠结和疑惑为什么太子要选择这么做。 谁救了他?3 “总管,您千万不要误会,这绝对不是奴才的意思。” 侍卫觉得灾难立刻就要降临在他的身上了,他赶紧跪在了地上,向张荣求情。 “好了,赶紧把我带到牢房见晋王。” “是。” 侍卫不敢耽误什么,立刻带着张荣朝着李然的牢房走去。 一间阴暗、潮湿且只有稻穗的牢房,连一张像样的石床也没有。 “你们居然把殿下关在这种地方?马上开门!” 该死的! 张荣此刻的眼神足以杀死侍卫,他害怕的立刻掏出了钥匙开门。 原本闭上双眼的李然,他听见了张荣熟悉的声音立刻睁开了双谋。 “张公公?你怎么会来这里?” 他的神情看上去相当的错愕,似乎张荣真的不应该出现在这里一样。 “殿下,真是让您受苦了,他们居然把您关在这种地方,快起来。” 张荣立刻把李然从稻穗里扶了起来,王爷堂堂的皇子居然落得了这样的下场。 “公公,可否告诉本王你为什么在这里?” “王爷,若是没有陛下的旨意,老奴怎么可能进的来呢?” 闻言李然的心中充满了疑惑,父皇派张荣来天牢做什么?难道是母妃说的时机到了吗? “父皇要放了我?”他试探性的问道。 “陛下说只要王爷肯把原因说出来,王爷就可以离开天牢,回到晋王府回到王妃的身边。” 张荣在不经意之间提到了钱莱莱,因为他知道只有晋王妃才是王爷的弱点。 只有她才能令王爷松口。 “她怎么样了?身子好点了吗?” “王爷说的是晋王妃?”张荣故意这么问。 “是,莱莱现在醒来了吗?身子好一点了吗?” “公公是在跟李然开玩笑吗?” 明明知道他心中想的人是谁,跟还要装作不知道? “王爷,您只要说出理由来,就可以见到王妃了,何必这么死咬着嘴不肯说呢?” 只是一个原因而已,像王爷这么聪明的人,怎么能不明白呢? 李然明白张荣为什么要这么劝自己,但是他丝毫松口的意思也没有。 谁救了他?4 “她现在醒了吗?” 李然的视线凝视着张荣,再一次的问道。 “听说王妃已经醒了,身子还在慢慢的恢复,不过王妃似乎不肯吃东西,王爷该知道为了什么。” “不肯吃东西?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突然之间李然觉得自己的心揪了起来,她到底在做什么?怎么能这样做? 千辛万苦的救她,不是让她自己来折磨自己的! “王爷应该很清楚王妃为什么这样。” 张荣若有所思的话令李然皱起了眉心,难道她又是。。。。。 “不可能,公公这样的理由我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他不是傻子,莱莱对自己的感情到了什么地步,他非常清楚。 公公居然用这种话来劝说自己,实在太小看他了。 “王爷不信?那老奴只能为王妃祈求了,希望王妃能挺长久一点,不然您恐怕是王妃最后一眼也见不到了。” 虽然李然知道这是张公公夸大其词的说法,但是还是会很害怕。 “公公,您看着本王长大,应该知道本王的脾气。” “王爷,这可是您唯一的机会,您千万不要放弃了这次机会。”张荣叹息的说着。 “公公请回,本王不会说。” 李然的脸上仍然是刚才的神情,毅然的说道。 “既然如此,老奴告辞。” 张荣向李然微微的福身,然后离开了牢房。 侍卫站在远处,不敢靠近牢房,生怕知道了什么秘密,惹来了杀神之祸。 “你,马上给殿下换一个牢房,若是下次我来还是这样,你就准备等着死吧。” 说完张荣毅然的离开了天牢。 晋王府 “他真的还是不肯招?” 钱莱莱那双水漾的眸子凝视着李昊问道。 “是,陛下这次让张公公去见王爷,就是为了让王爷说出理由,可以顺利出天牢,可是王爷始终不肯说。” “为什么还不能说?我的疫症不是已经康复了吗?为什么他还是不肯说出来?” 她就是不明白,怎么会这样? 谁救了他?5 “王爷还是在为王妃担忧,疫症就是疫症,在陛下的眼中疫症的传染性太大,无论王妃的疫症如何都是有危险的。” “荒缪!难道一个人得了病,他就永远不能康复吗?那不就是判了这个人永远的死刑?” 怎么能这样呢?【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王妃,您千万不要去顶撞陛下,陛下始终是天子,所谓的天威难测啊。”李昊叮嘱的说道。 这可不是他的危言耸听,王妃若是执意要去顶撞陛下,下场或许会跟王爷一样。 “李昊,我现在去跟父皇解释,能行吗?”钱莱莱单纯的问道。 如果这件事情她愿意去找父皇说清楚,也许李然就可以出来了。 事情不是很圆满的解决了吗? “这。。。。奴才认为王妃不该这么做,也落不到什么好。” “李昊,那你告诉我,还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只要能救出李然。” 钱莱莱突然站了起来,她走到了李昊的面前挑眉问道。 迟疑了一会儿,李昊说不出一个字来,事实真是如此。 他的确找不到方法,王爷的固执他当然清楚,现在除了王妃解释,谁敢去冒犯陛下? 也许陛下会看在疼爱王妃的份上,放了王爷? “总管,这个方法真的能行得通吗?小姐的身子才刚好。” 翠儿担忧的看着钱莱莱,说实话她真的不想小姐去冒险。 “王妃,奴才可真的不敢保证,您克千万要想好啊。” 闻言翠儿立刻拉住了钱莱莱的手,不让她这么冲动。 “小姐,您别去,太危险了!” “翠儿,放手!” 这个丫头。。。。 “小姐,万一陛下生气了,连您一起责罚,您的身子骨哪里还能受得了那种地方。” 她只要一想到那种地方就觉得很害怕,蛇虫鼠蚁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跑出来捣乱,小姐要关在那种地方。 天,不行!不行! “我为什么受不了?他一个堂堂的皇孙贵胄都可以忍受,我一个平民而已还呆不下去了?” 那不是反了吗? “可是!” 谁救了他?6 翠儿还想说些什么,阻止钱莱莱去宫里冒险。 连李总管都觉得没有什么胜算,为什么小姐还是要执意这样呢? “李昊,帮我准备,不用理会翠儿。” 她现在没有多余时间跟翠儿解释这些,唯一想做的是进宫解释清楚这一切。 不管她对李然的感情是什么,是感激还是爱情,她都必须把这份情还了。 “王妃,您可是想清楚了,这可不能开玩笑。”李昊再一次的问道。 “想得很清楚了,不用继续想。” ************************* “父皇,若不是为了儿媳,王爷不会这样,您陛下开恩。” 白皙的脸颊上挂着两行泪珠,钱莱莱一副千错万错都是她的错,令皇帝的心也有了一点动容。 “乐宊,扶她起来,赐座。” 皇帝看着她那张苍白的小脸,他立刻吩咐乐宊为她准备一张椅子。 这还没过一个月的时间,她的身子还是很虚弱,竟然为了然儿命都不想要了吗? “父皇,是莱莱惹是生非,不该是寺庙,不然也不会染上疫症,王爷也不会为了莱莱而不上朝。” “为何朕三番四次要他说出原因,他总是不肯开口!”皇帝的脸色也颇为难堪。 他就是那么一个不明事理的昏君吗? “父皇,您若是知道莱莱染上了疫症还会将莱莱留在长安城吗?”她问道。 “当然不会!城内的百姓何止千万,怎么能拿着他们的生命开玩笑。” 皇帝严厉的说着。 这个孩子怎么能这么胡说八道呢? “王爷只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发妻,又有什么错呢?” “错就错在,朕三番四次让他说出理由,他总是不肯开口,置朕的脸面于何地?” “儿媳敢问陛下,是自己的脸面重要一点,还是自己的儿子重要一点?” 如果他真的说是皇帝的威仪重要一点,她也无话可说,只能感叹这大唐的子民以后不会有好日子过,李然也错投帝王家了。 谁救了他?7 “好!你居然敢顶撞朕?” 皇帝愤怒的一掌用力的拍在了桌上,洪亮的叱喝声瞬间在大殿上盘旋着。 “父皇,在莱莱看来这不是顶撞,是帮父皇说出平时不能说出的话来。” “不管如何,然儿的确是欺瞒了朕,事实摆在眼前。” 他是一国之君,岂能赏罚不明? “他不是被陛下关入天牢这么些日子了吗?难道还不能恕这个罪过?” 那就是说,就算他能出天牢,还要受到其他的惩罚? “天牢?违抗旨意是什么罪?欺君之罪!怎可如此轻率就了解?” “那可以罚封三年,或者什么戴罪立功的。” 以前的书上不都是这么写的吗?什么戴罪立功的,最后不都压住了群臣的悠悠众口吗? “戴罪立功?” 皇帝突然想到大唐和吐蕃的大战迫在眉睫,或许可以。。。。 “父皇,您是不是想到了什么解决的方法?” 钱莱莱清楚的看见了皇帝的神情变化,于是试探性的问道。 “大唐和吐蕃的大战即将开始。” “您想要他去打仗!” 钱莱莱惊呼出了声,从上次的那一仗她的心里充满了恐惧。 父皇难道忘了上一次的切肤之痛?失去了心爱的儿子是什么样的心情吗? 这一次还要他出征? “只有这样才能堵住悠悠众口,你是希望他自由出征,还是关在天牢?” “当然是在天牢,就算天牢如何的肮脏,他的生命还是安全的。” 在战场上,刀剑无眼,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她怎么会看着他就这样去送死。 皇帝错愕,没想到她选了后者。 “你不是希望朕把他给放出天牢,怎么现在反倒是希望他留在天牢之中呢? “儿媳希望他能自由,而您提出的条件根本就是把他往死路上推,您怎么能这么做?” 她突然说出了忤逆的话来。 “你以为朕还会像上次那样,让然儿去送死?”皇帝的嘴角突然浮现了诡异的笑容。 这一次他已经部署好了一切,绝对不会让他的子民和他的儿子白白的牺牲性命! 谁救了他?8 钱莱莱错愕的看着皇帝,他话得意思难道就是说什么都布置好了? “父皇,您。。。。” 她哑口无言,她发现古代的君王难道都是沉府如此的深吗?她还真的以为他准备一辈子都把李然关在天牢。 “这个台阶朕已经给了,现在就要看你的夫君,朕的儿子到底怎么选择。” 他这个爹已经做到了这个份上,若是他还是不肯领情,他还能做些什么? 一切都要看那个孩子怎么做了。 “谢谢父皇,一切的祸端是莱莱惹出来的,儿媳会劝他的。” 下一刻钱莱莱就跪在了地上,她深深的感谢道。 “乐宊,扶王妃起来。”他吩咐道。 “是。” 乐宊小心的扶起了她的手臂。“王妃,您身子还很虚弱,千万要小心。” “谢谢公公,我现在可以去见王爷吗?” 闷了那么多天,就是想要等待父皇心软的时候,她能去见李然。 “你带着她去,小心她的身子。” 她的身子才经历了流产和疫症,身子是再也经不起一点点的意外了,他克不想然儿找自己兴师问罪。 “是,老奴会小心的照顾王妃。” 乐宊微微颔首,他两只手扶着钱莱莱走出了宣政殿。 皇帝看着两人的身影消失的那一刻,他立刻拿起了御笔,写下了赦免并让李然出征的诏书、 ****************** 天牢 “公公,谢谢您刚才为莱莱引荐。” 要是没他,自己也不会那么容易就看见父皇,多亏了他。 “王妃哪里的话?老奴也不忍心看见看到王爷一直被关在天牢。” “什么人!” 当他们来到了天牢的时候,忽然之间就被看守天牢的侍卫给抓住了。 “奉陛下旨意来释放晋王殿下的。” 乐宊掏出了自己的腰牌,让侍卫识相的退下。 侍卫看到了令牌立刻退下了,有些人是他们惹不得的,就像眼前的这个太监总管。 谁救了他?9 他可是一直深受陛下的信任,得罪了他真的是没什么好日子过了。 “奴才为公公带路。” 侍卫带着他们走进了天牢。 钱莱莱的内心激动不已,马上见到他是不是能把那些误会解释清楚呢? 牢房 “殿下。”侍卫站在牢房外恭敬的叫着李然。 “滚,本王是落魄皇族,受不起你这种称呼。” 李然连起身都懒得起身,看到这些势力小人的嘴脸就感觉到非常的恶心。 “殿下,是老奴。” 乐宊突然开了口,他用熟悉的语气对着李然开了口。 闻言李然立刻弹了起来,他转过身看着乐宊,当他的眼神看到钱莱莱的那一刻,心底忽然漏了一拍。 她的身子好了吗? “你怎么来了?”他看着钱莱莱问道。 “怎么?我不能来吗?我一直以为你应该会很想见我呢。” 钱莱莱没有生气,她的脸上反倒印上了笑容,轻柔的话传入了李然的耳中。 “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马上回王府。” 突然之间李然的脸色沉了下来,他厉声的叱喝道,语气相当的冷然。 “你难道不希望我来看你吗?” “我为什么希望你来?你不是一直很讨厌本王吗?本王宁愿见到齐尔娜。” 努力压制住心底的关心,李然居然说出了伤害钱莱莱的话。 “是吗?你真的宁愿见到她?那我立刻回复去把她找来。” 作势她佯装转身,却突然被李然给叫住了。 “站住!你是故意跟本王作对吗?本王要怎么样,你就要朝着反向对着本王干?” 这个女人能有稍微有一天听他的话? “王妃,您也别跟王爷闹了,告诉王爷您来做什么吧。”乐宊突然出声。 这种地方哪里是小两口打打闹闹的地方? 难道王爷真的嫌还没有在这里待够吗?还要继续待下去? 闻言钱莱莱看了乐宊一眼,决定不戏弄李然了。 “我可以进去跟他说吗?” “开门,让王妃进去。” 乐宊立刻把视线转到了侍卫的脸上,他出声吩咐道。 “是。” 谁救了他?10 侍卫一句话也不敢说,立刻打开了牢房的门让钱莱莱走了进去。 下一刻乐宊带着侍卫离开了牢房,退得老远。 李然看着这张苍白不已的脸颊,他很想伸出自己的手去抚摸,可是害怕这样泄露了自己的心事。 “马上离开这里,本王不想看见你这张令人恶心的脸。” 钱莱莱审视着他,没想到到了这种时候,他还能想出这种理由让自己走。 “李然,你让我怎么说你呢?”她叹息的说着。 “马上滚!别让本王撒火。” 李然见她不肯离开,于是发怒的吼了起来,就是要把她给赶走。 “你撒吧,就当是我还给你的。” 欠这个男人的实在太多了,不只是这样就能够还清的。 李然生气的瞅着钱莱莱,他在赶她离开这里,她难道不明白? “滚!别惹我对你发火!” 死女人,难道不明白他是为了她好吗? “不,除非你答应跟我一起离开这里。” 钱莱莱突然坐在了稻穗上,一个人提起了条件,要想她离开这里相当的简单。 只要跟她一起走,她不会留在这里。 “你!这里是天牢,到处都是蛇虫鼠蚁!你是堂堂的晋王妃,不准你呆在这种地方。” 李然大力的想把她从稻穗里拉起来,却被她给闪躲开了。 “别想拉着我走!我说了,你走我就走!” 想撇开她?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吗? “我再说一次,这里是天牢,你给我马上离开!” “你走,我也会走!你若不走,那就继续呆在这里。”钱莱莱耸了耸肩,似乎在她的心底觉得这样也没有什么所谓一样。 “钱莱莱!” 李然觉得自己已经失去了理解,他咆哮的声音瞬间响了起来。 “哎,我头好晕。” 看着李然已经发起了咆哮一般的怒吼声,钱莱莱故意装作自己的头疼痛不已。 “怎么了?” 果不其然李然的脸上立刻露出了紧张的神情,他温柔的问道。 “你出去,我的头痛就会好。” 没等李然反应过来,钱莱莱就躲进了他的怀里开始撒娇,奇﹕[书]﹕网跟平日全身带着刺耳儿的她简直是判若两人。 齐尔娜逼婚!1 “钱莱莱!你敢欺骗我!” 她不知道自己虽然人呆在天牢,心却一直系在她的身上吗? 她难道不知道自己为她,付出了多少吗? 她居然用自己的病来戏耍他? “夫君、郎君,为了为妻的,你也应该跟着为妻出天牢,不是吗?” 硬的不行,看来只能来软的了。 这个男人真难伺候,哎真不知道那些家丁和丫鬟是怎么过来的。 不会觉得累吗? “你。。。。。” 闻言,李然为之一愣,她说什么?为妻?她承认了他们之间的关系吗? “我什么?我已经下嫁于你,难道不是你的妻?还是你要告诉我齐尔娜才是你的妻?而我却不配?” “不是!” 为了打消她心里的这种想法,他突然伸出了手紧紧的抓住了她的小手。 “我说过,你是我的这一生唯一真爱的女人,所以我是绝对不会对你放手的,明白吗?” “你既然这么说了,怎么还能放开我而执意呆在这个地方?” 钱莱莱伸出饿了自己的小手,经过了这一次的疫症,她才知道他对自己有多好。 “你必须回王府,你的身子太虚弱了,如果你真的再出一点什么事情,我真的没有办法原谅自己。” 就冲着此刻她对自己的爱,他也不会让她被到城外去。 “父皇已经知道了一切,所以你今天就算不愿意也必须跟我回家。” “什么?” 她做了什么?父皇已经知道了这件事? “我已经见过父皇了,父皇也原谅了你,只是你必须将功折罪。” 小手抚摸着他的脸颊,他的脸颊上已经起了胡渣了,摸起来特别的不舒服。 “父皇到底是如何说的?” “父皇让你带兵跟吐蕃打仗,你应该知道是什么了?” 说道吐蕃的时候,钱莱莱突然发现自己的语气突然之间小了起来。 等他出去以后,他必须做的就是跟齐尔娜举行大婚,而她必须有一个王妃的度量,看着他们的第一个新婚夜晚。 “只是这样?父皇没有其他的要求?” 齐尔娜逼婚!2 “是,父皇说这是给你的最后一个台阶,你立功了这件事情就一笔勾销。” 忽然之间钱莱莱紧紧的握住了李然的手,她希望他可以为了自己答应。 “原本我就是要带兵去跟吐蕃算上一笔账,我当然会答应父皇。” “那我们回家,这里真的的味道真的好难闻!” 老天,下次千万不要再让她到这种地方来,她一定会晕厥而死的。 “小心!” 李然见她蹦蹦跳跳的起身,着实被吓了一跳,害怕的抓住了她的小手。 或许是因为钱莱莱的身体还没有完全的恢复,当她蹦起来的时候,感觉到全身无力的突然之间就眼前一黑。 身子就像轻轻的羽毛那样,跌落在地上,李然愕然的看着她。 怎么了? 她为什么会突然晕倒? “莱莱,醒醒!” 他大声的叫着钱莱莱,大掌轻轻的拍着她白皙的脸颊。 钱莱莱还是一点动静也没有,她依然白着一张脸静静的躺在了稻穗上。 见她一点反应也没有,李然立刻把她给抱了起来,跑出了天牢。 “殿下,怎么了?王妃怎么晕倒了?” 乐宊看见钱莱莱晕倒在了李然的怀中,惊愕的问道。 “公公,请回宫告诉父皇,李然感谢隆恩。” 说完他立刻抱着钱莱莱朝着天牢外跑去。 **************** 晋王府 侍卫已经很多天没有见过李然了,突然之间他抱着昏迷中的钱莱莱回来,他们也觉得愕然。 “王爷。” 侍卫看见李然,立刻跪在了地上请安。 “起来。” 他看了他们一眼,抱着他怀中的人冲进了王府。 嘈杂的声音令昏迷之中的她醒了过来,发现自己已经置身在自己床榻上了。 满屋子都是下人,脸上都带着非常紧张的神情。 怎么了? “你们干什么?我怎么回来的?” 她看着那帮丫鬟问道。 “王妃,您醒了?可把我们给吓坏了。” 齐尔娜的逼婚!3 听见她的声音,丫鬟们这才松了一口气,刚才王爷那股样子,简直就是想要杀人。 “我怎么了?我怎么回来的?你们王爷呢?” 她的脑子里一团混乱,唯一记得的就是她应该和李然在天牢的,自己是怎么回来的? 她为什么一点也不记得。 “您什么都不记得了吗?您在天牢昏倒了,王爷这才急急的抱着您回来。” 闻言钱莱莱一脸的错愕,视线在房里搜索了半天,也没找到李然的身影。 “他人呢?怎么不见了王爷?” “王爷去了厨房,王爷说要亲自给您煎药,要您安心的休息。” 丫鬟们一个个的脸上都充满了羡慕的神情,要是能得到夫君这样的关爱。 让她们死都甘愿。 “他亲自给我熬药?” 一股暖流从心窝里慢慢的溢了出来,要是一直可以这样那该多好啊。 她的脸上荡着淡淡的幸福的笑容,让这帮丫鬟看了都心动。 “王妃,吐蕃公主来探望您。” 突然之间一个丫鬟走进了房间里,她对着钱莱莱说着。 原本的好心情就在这一刻,全部都在消失了。 为什么那个吐蕃公主,偏偏要在这个时候出现呢?她真的很讨厌那个女人。 “告诉她,我身体不舒服,不想见客。”她冷漠的说着。 “可是她已经在门外了。” 丫鬟的脸色很奇怪,似乎很怕出去跟齐尔娜说话一样。 她是非逼着自己见她,看来是有备而来。 “让她进来,我倒是想要看看她是为了我来的,还是为了其他的。”钱莱莱的脸上立刻又换上了一股冷漠。 她可不相信那个女人是来探望自己的,肯定是来找李然的。 “是。” 丫鬟没有想太多,只是转身离开了房间。 “你们都出去,别都在这里呆着,占了空气。”她对着其余的丫鬟吩咐道。 原本她就已经觉得空气稀疏了,等会儿那个女人来了,空气肯定更少了。 “是。” 丫鬟们也听话的走了出去,反正王妃都已经醒了,应该没什么大碍了。 齐尔娜的逼婚!3 听见她的声音,丫鬟们这才松了一口气,刚才王爷那股样子,简直就是想要杀人。 “我怎么了?我怎么回来的?你们王爷呢?” 她的脑子里一团混乱,唯一记得的就是她应该和李然在天牢的,自己是怎么回来的? 她为什么一点也不记得。 “您什么都不记得了吗?您在天牢昏倒了,王爷这才急急的抱着您回来。” 闻言钱莱莱一脸的错愕,视线在房里搜索了半天,也没找到李然的身影。 “他人呢?怎么不见了王爷?” “王爷去了厨房,王爷说要亲自给您煎药,要您安心的休息。” 丫鬟们一个个的脸上都充满了羡慕的神情,要是能得到夫君这样的关爱。 让她们死都甘愿。 “他亲自给我熬药?” 一股暖流从心窝里慢慢的溢了出来,要是一直可以这样那该多好啊。 她的脸上荡着淡淡的幸福的笑容,让这帮丫鬟看了都心动。 “王妃,吐蕃公主来探望您。” 突然之间一个丫鬟走进了房间里,她对着钱莱莱说着。 原本的好心情就在这一刻,全部都在消失了。 为什么那个吐蕃公主,偏偏要在这个时候出现呢?她真的很讨厌那个女人。 “告诉她,我身体不舒服,不想见客。”她冷漠的说着。 “可是她已经在门外了。” 丫鬟的脸色很奇怪,似乎很怕出去跟齐尔娜说话一样。 她是非逼着自己见她,看来是有备而来。 “让她进来,我倒是想要看看她是为了我来的,还是为了其他的。”钱莱莱的脸上立刻又换上了一股冷漠。 她可不相信那个女人是来探望自己的,肯定是来找李然的。 “是。” 丫鬟没有想太多,只是转身离开了房间。 “你们都出去,别都在这里呆着,占了空气。”她对着其余的丫鬟吩咐道。 原本她就已经觉得空气稀疏了,等会儿那个女人来了,空气肯定更少了。 “是。” 丫鬟们也听话的走了出去,反正王妃都已经醒了,应该没什么大碍了。 齐尔娜的逼婚!4 才闭了一会儿眼,丫鬟就带着齐尔娜走进了房内。 “王妃,公主已经来了。”丫鬟开口道。 “哦。” 这一刻钱莱莱就睁开了双眸,她冷眼的看着齐尔娜。 “公主,把你不是挺讨厌我的吗?怎么有空来见我?” 她的言下之意,这个吐蕃公主绝对不会因为她病了,而来探望;她来的目的是为了另外一个人。 很可惜,现在那个人不在。 “听说王妃在天牢晕倒,齐尔娜就算是再不喜欢王妃,也会来看看,这是基本的礼仪,齐尔娜虽然是吐蕃人,但是也懂。” 若是外人,肯定会被齐尔娜给欺骗到,可是钱莱莱本来就不是这个时代的人,根本不会受到她的这些话的影响。 她也不可能傻傻的去相信这个女人的话,探望她? 怎么可能。 “既然是这样,你人已经看到了,可以离开了吗?”钱莱莱下了逐客令。 简直是太可笑了,在她面前装好人? “听说王爷回来了,怎么没有看见王爷。” 一句话立刻泄露了齐尔娜的目的,她这次来不是来探望钱莱莱,最重要的目的是刚刚回王府的李然。 “哦,原来你的目的就是来找王爷啊,怎么不早一点告诉我?” “请王妃告诉齐尔娜王爷在哪里?” 齐尔娜强忍着心里的怒气,她要见到李然,其他的什么都不在乎。 “请?别客气,都是一家人,这个请字太严重了。” “王妃可以说了吗?” 迟早她要钱莱莱后悔,让她也受到这样的屈辱。 “好,王爷现在应该在厨房给我熬药吧。” 一边说着,她的脸上佯装着一副甜甜蜜蜜的样子,就是要惹齐尔娜的不高兴。 “王爷为你熬药?” 她的身子不自觉的被震了震,简直太过分了! 他为了这个女人连熬药的事情也不在乎了? 钱莱莱看着齐尔娜的脸色越来越差,她心里就觉得很开心,她知道这个吐蕃公主现在一定很想杀了自己。 “其实也没什么啊,王爷一向很疼爱我啊,就连疫症的时候也不愿意离开我的身边,我这才知道什么是天长地久的爱情,生死也难以分开。” 齐尔娜的逼婚!5 齐尔娜越来越听不下去了,她的双手已经握成了拳头。 齐尔娜,你要忍住,她这么做就是要你自动放弃,你千万不要中了她的招数。 “是吗?我去找王爷,告辞。” 她冷漠的说了一声,然后转身准备离开幽荷居。 “齐尔娜?你来这里做什么?” 李然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齐尔娜立刻抬起了那张小脸看着眼前的男子。 可是他却令她感觉到了失望。 “你居然。。。。” 李然手里端着药盅,还有一颗蜜饯。 他堂堂的一个王爷,居然为了一个女人做到了这样的地步? “齐尔娜,我问你来这里干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李然的心里越来越觉得,这个齐尔娜跟吐蕃救他的齐尔娜已经大不一样了。 她不可能是听说了莱莱晕倒了,所以来探望她的。 “我是来找你的。” 她不想再这么继续伪装下去了,她为这个男人牺牲了那么多,到最后却是为别人做嫁衣? 绝对不可能! “找我?你来找我做什么?” 他越过了齐尔娜的身子,端着手中滚热的药走进了房间。 “为什么您回到王府,不派人通知我?”她直接了当的追问。 她现在已经顾不得这里是什么地方了,这个男人太不把她放在心上了。 凭什么? 这到底是凭什么? “这很重要吗?”他的语气十分的淡漠。 他的眼底根本就没有齐尔娜,所以当她问这个问题的时候,他并不觉得又什么。 “为什么不重要?陛下已经赐婚了,我就是你的侧王妃!你被关入天牢这么多天,难道回来了不应告诉我吗?” 她在他的心底居然一点位置也没有。 “如果没有人告诉你我回来了,你会知道吗?会到这里来找莱莱?” 面对李然的质问,齐尔娜简直是哑口无言。 “我来找的是你。” “齐尔娜,莱莱的身子还没有完全复原,有什么事明天再说,我会给你解释。” 他们之间的事情李然已经拖了很久了,她不想这样继续拖下去。 齐尔娜的逼婚!6 “不如今天当着王妃的面就把事情说清楚,你是打算怎么安置我?” 从来没有被人逼过,齐尔娜居然这么逼他? “齐尔娜,你变了!” “我是变了!我被你给逼疯了!你怎么可以这样?”齐尔娜忍受不了大声的咆哮了起来。 她付出的难道不够让他给自己一个交代吗? “大婚我一定会给你,但是不是现在。” “不是现在!不是现在!到底要在什么时候?你总是说不是现在!她已经醒了,也能走路了,为什么现在还不是时候。” 难道要等到她走不动了,才是时候吗? “父皇下了旨意,无论我愿意不愿意,你都是侧王妃,你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我要大婚!我要你的人!” 她不会退让了。 “你!” 李然看着她脸上的坚定神情,忽然之间发现她的沉府并不亚于水灵。 “答应她,无论怎么样,都要给她一个名分,早晚的事。” 突然之间钱莱莱掀开了该在自己身上的被褥,从床榻上走了下来。 “你让我跟她大婚?”李然愕然的看着钱莱莱。 这女人在想些什么? 前一秒不是还说很爱他,这一秒又要把自己推出去? “难道你能违抗父皇的旨意吗?无论你娶了谁,你的心里永远都只有我,尔你的王妃也只有我,谁也不能取代在你心目中的位置。” “你真的是莱莱?”他不敢相信。 “嗯。” 看着他,她忍不住用力的点了点头,告诉他眼前的女人就是他的妻子。 “你看到没有,她可以任意把你送给其他的女人,你还指望她爱着你吗?” “公主,你不用这么激动,我不是已经让王爷接纳你了吗?” 看着她的样子,钱莱莱半是悲哀,半是无奈。 她也不想伤害这个女人,可是哪一个女人捍卫自己男人的时候没有伤害? “你!这是陛下的旨意,难道没有你这句话,他就不肯娶我了吗?” 李然的心里始终都只有钱莱莱的存在,所以这一刻当他知道钱莱莱的心意,他更加的把心投向了自己最心爱的女人。 齐尔娜的逼婚!7 “公主!” 克娜才追到了房门外,居然就听见了齐尔娜的话。 “克娜,赶紧把你的主子带走,我不想跟她在这里吵。” “王爷,对不起,公主最近的情绪很不稳定,您千万不要生气。” 克娜已经不记得自己到底是第几次这样跟人道歉了,公主每每的频繁发脾气,似乎不发脾气就不能过去同一样。 每天不是责骂了这个丫鬟,就是伤了那个家丁。 “本王没生气,带着她回去好好的休息,大婚本王会好好的安排。” 李然的脸上没有任何的神色变化,就好像对一个陌生的人说话一样。 闻言克娜立刻把视线转向了齐尔娜,看着她脸上的愤怒,她硬着头皮问道。 “公主,咱们还是还回去吧,别再这里闹了。” “闹?我只是在争取自己的幸福,算是闹吗?” 追逐自己的感情能有什么错?她错了吗? “齐尔娜,我不想对你说什么狠毒的话,你最好立刻离开。” 齐尔娜的视线紧紧地凝视着他,他现在真的太无情了。 “我等着你的大婚!你要给我交代。” 撩了狠话,齐尔娜毅然的转身离开’既然他选择用这样的方式来交代他们之间的关系,她就等着大婚。 李然只是淡漠的看了她的背影,随后又把视线放在了药盅上。 “先把药喝了。”他小心翼翼的把药碗递给了她。 “你不去安慰她吗?看得出来她很伤心。” 钱莱莱在椅子上坐了下来,她的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看着他问道。 “你认为我会追出去吗?既然不希望就不要开口。” 将药碗放在了她的面前,示意让她喝下这些药。 “哦。” 她再也不说话了,乖乖的捧起了药碗喝下去。 李然静静的看着他,突然他又想到了心中的那个疑惑,很想脱口问却因为此刻的幸福而打住了。 “真难喝,我讨厌吃药!” 话才说完,她直接用手背擦去了嘴角的药汁。 一个小小的动作,李然发觉她连自己的生活习性都改变了。 为什么? 秘密揭晓!1 李然发愣的盯着钱莱莱,立刻引起了她的注意,她疑惑的看着他。 “你怎么了?为什么好像不认识我一样。” 她的脸上有什么东西吗?为什么他的眼神好像很陌生一样。 “你。。。。。”沉寂了很久,李然抓住了钱莱莱的手臂。“你是莱莱?” 她手臂内侧的伤痕可以作证,可是为什么一个人的习性可以改得这么彻底? “当然是了,你怎么了?” 钱莱莱拉着李然的手开始撒娇,呢喃的声音在李然的耳边响起,体内窜起了骚动。 “为什么你的生活习惯一下子突然改变了。”这是他所不解的。 就算那场突如其来的意外,也不可能导致她改变了这么多。 到底是因为什么? “例如呢?” 她刚才做了什么让他起了怀疑吗?还是。。。。。 “你刚才用手背擦药汁。” “额。。。。难道我以前不是吗?” 钱莱莱愕然的发现自己已经忘记了昔日的她应该是一个千金小姐,举手投足都是的大家闺秀的风范? 天! 她刚才那完全。。。。。 李然看着她的脸色完全变了,立刻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你到底是谁?你不是她。” 刚才那一瞬间的神色变化,他已经可以肯定的知道。 “我为什么不是她?你自己爱上的是哪一个她,你自己都分不清楚吗?” 该死! 她以为可以就这样过一生,没想到还是被他看出了端倪来。 “告诉我!” 是,或许他爱上了眼前的她,昔日的她给他的感觉除了矫揉造作,几乎是一无是处。 那样的她,他一定不会眷恋。 可是。。。。此刻的她不是她,那这个她会是谁? 天底下真的有长得如此的想象的人吗? 看着他突然拒她千里之外,她莫名的心里受伤。 “真的那么重要吗?你真的那么在乎吗?” 他在乎的到底什么? “告诉我!我要知道前因后果。” 不管事实是怎么样,他都要知道。。。。。她到底是谁? 一瞬间钱莱莱的脸色沉了下来。“看来以前的她对你也很重要。” 秘密揭晓!2 “昔日的她不重要,但是你到底是谁?是什么来历?难道也不需要知道吗?” 一个男人连自己深爱的女人来历都不清楚,简直太可笑了。 “好,我是几千年后的人。” 对历史完全不怎么好的她,根本没有一个整体的数字,只能用大概的数字来说明。 就用几千年来形容吧。 “几千年后?什么意思?” 李然的眉头蹙了起来,他要的是一个真相。 她居然用这样的谎言来搪塞自己?她以为自己会相信这些吗? “你无法理解吗?你现在的王妃就是几千年后的人类,而你是古时候的人!” “不可能!” 太荒缪了! “有什么不可能的?唐朝都会被灭亡,为什么不可能!” “唐朝灭亡?” “事实就是那样,由不得你信不信,我还记得那天我只是去吃牛肉丸子,谁知道丸子也能噎死人!被鬼判莫名其妙送进了这个身体里,还说我以后是什么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富贵命。” 她是富贵了,可是只做了王妃。 跟鬼判说的简直是差了一大截。 “不,你说的太令人非议所思了,这些是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他不会相信这样的无稽之谈。 怎么可能发生这样的事?几千年后的人跑到了他的朝代? 换成任何人都难以想象。 “信不信就只有你了,我无话可说。” 钱莱莱突然之间转身,不用自己的双眼正视他。 “这就是你告诉我的真相吗?” 突然之间李然抓住了钱莱莱的手腕,他要的是真相,不是天方夜谭。 “难道你以为我会开玩笑吗?”她无奈的一笑。“唐、宋、元、明、清,这是之后的几个朝代,如果你还是不相信,我也无话可说了。” “你真的不愿意告诉我真相?” 闻言她立刻转过了身瞅着李然,她爱上了这个男人,他却不肯相信。 “我不是已经说了吗?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会成为钱莱莱?为什么她醒来之后整个人都变了,因为我们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如果你爱的是以前的她,那只能算我倒霉。” 秘密揭晓!3 原来自己爱的人不爱自己,是多么的悲剧。 “你说的是真的?” 李然动摇了,她脸上的神情根本不像是骗人的。 难道她真的是几千年后的人? 他们的结合算什么?这到底是算什么? “李然,信不信在你,如果你不肯相信,门口就在你身后,你可以立刻离开。” 一个根本不肯相信她的男人,她不会在乎。 李然冷静的看着她的背影,虽然相信了莱莱的话,她的身份却令他无法接受。 几千年后的人,他们的结合算什么? 以后的史书,将会怎么记录他们这段感情? 钱莱莱等了很久,她也没有等到李然的一句话,负气的她立刻转身瞅着李然。 “既然你不相信,就出去!现在只能证明你不爱我,或者你爱的我根本不够深。” 眼泪从脸颊上滑了下来,缓缓的滴在了心中,心里的血怎么能拂去。 “本王需要时间来接受你带来的一切。” 他根本不能接受这一切。 “是我令王爷您失望了,一个几千年前的人,一个几千年后的人,确实无法让人相信,等您想通了要休了我还是接受我的感情。” 她的心已经千疮百孔了,已经不想去争夺什么了。 “我会理清楚头绪,我不希望听见你再说什么休妻,你是我这辈子最爱的女人,我不会休妻。” 钱莱莱看着他脸上如此认真的神态,她也开始疑惑。 “你为什么?你不是接受不了我吗?为什么?”她问道。 他的神情明明是不能接受自己,却还是要她乖乖的呆在晋王府,他的心底到底是怎么想的? “不为什么,只为你是我最爱的女人。” 李然的话就像是给了钱莱莱一颗定心的药丸,她是他这辈子最爱的女人。 不管什么状况下,他都不会离开她。 “我。。。” 李然还没等她说完话,转身步出了幽荷居。 瞬间钱莱莱感觉到自己的心里空落了一点,他没有听自己把话说完就离开了?他有什么事情需要这么着急? 秘密揭晓!4 失魂落魄的她跌坐在红木圆凳上,那种若即若离的感觉她真的不喜欢。 “小姐。。。。” 翠儿气喘吁吁的跑进了房内,一口气还没有喘上来,她就叫着钱莱莱。 “?你怎么了?” 她为了救李然才弄成了这样,翠儿是为了什么? “小姐,我。。。。我。。。。” 翠儿喘息得根本就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慢点,你到底怎么了?我刚才醒过来的时候,怎么没有看见你?” 她还纳闷呢,这丫头突然之间有跑到哪里去了? “我回府里找老爷去了。” “爹?爹在长安吗?” 闻言钱来来立刻皱起了柳眉,她记得紫儿来说爹已经去了洛阳。 翠儿回去怎么能找到爹呢? “老爷还没有回长安,我怕您进宫会惹怒陛下,所以想请老爷想办法,可是老爷也没找到。” 当时她还真的很害怕小姐出了事,结果回来的时候就听说王爷被放出来了,她才急急的赶回了王府。 “紫儿不是说洛阳的米铺出了事,怎么可能回来?再说我也没有什么事,你别紧张了。” 她的心里还在想刚才发生的事情,根本无暇去管翠儿。 “小姐,陛下为什么这么容易就把王爷放出来了?”翠儿疑惑的问道。 她看着钱莱莱,慢慢的走到了她的跟前,看着桌上的药碗,应该是刚吃了药。 “没什么,有哪一个做爹的会杀了自己的儿子?” 钱莱莱淡漠的说着。 “可是不是说陛下对这件事情非常的震怒,怎么会轻易的放了王爷呢?” “父皇是当朝的天子,有的不只是家,还有国,当然不能那么草率的决定一件事了。” 这些翠儿都不明白,说了也没有意义。 “这些翠儿都不明白,只要您和王爷安然无恙的回来就好了。” “王爷?安然无恙?” 她的嘴里一直喃喃自语,经历了今天这件事,或许他对她的感情已经不复存在了。 她的感情以后到底应该怎么办?何去何从? “小姐,王爷出了事吗?” 秘密揭晓!5 翠儿看着钱莱莱的神情,她以为李然出了什么大事。 “没事,还有很多大事需要他去做,你别管他了。” 钱莱莱随便找了一个借口,立刻站起了身,躲避翠儿的眸光。 翠儿疑惑的看着钱莱莱,却不敢多嘴。 ************ 书房 “王爷,您的浓茶。” 李昊知道李然来到了书房,他特地命丫鬟准备了王爷最喜欢的浓茶。 “李昊,去准备大婚,三日内本王要跟齐尔娜成亲。” 李然拿起了浓茶,语气淡漠的吩咐道。 “王爷,您要喝公主成婚?” 李昊的神情当然很奇怪,他克没想到王爷回到王府不到班日的时间,就开始准备大婚。 不是说大唐和吐蕃的大战马上就要开启了吗?为什么王爷还要在这个时候迎娶吐蕃公主呢? “嗯,这是父皇赐婚的,必须在出战之前跟齐尔娜成婚。” 虽然对齐尔娜没有感情,再加上这些日子她似乎已经变了,但是她的改变也是因为她被拐骗到烟花之地而造成的。 或多或少,在这件事情上,他都要负一点责任。 “王爷,您可考虑清楚了吗?若是您真的跟公主成婚了,王妃那边。。。。” 王妃可不是那么轻易就会接受这些的人。 到时候别闹的整个王府上下不得安宁,尤其是这个新主子,身上带着一股说不出来的阴沉。 “放心,莱莱已经知道了这件事,你只要把大婚的事情准备好,三日后举行大婚。” 再拖延下去,恐怕要超过出征的日子了,到时候什么都来不及了。 “奴才明白,奴才会去办的。” 李昊微微颔首,看着李然脸上的神情,他不在多说一句话。 “对了,给本王准备一份礼物,本王要进宫送给母妃。” “王爷,其实娘娘很关心您,为了让您安心,娘娘特意送来了一只上好的人参给王妃补身体。” 李昊特意把丽妃派他把人参拿回王府,给钱莱莱补身子的事情说了出来。 秘密揭晓!6 “王爷,其实娘娘很关心您,为了让您安心,娘娘特意送来了一只上好的人参给王妃补身体。” 李昊特意把丽妃派他把人参拿回王府,给钱莱莱补身子的事情说了出来。 “本王知道,你好好的准备。” 这一次他被关入天牢时,谁都没有来探望过他,只有母妃。 他从母妃的眼底看到了对自己的关心,他相信母妃对自己的那份骨肉感情。 “是。” 李昊不在说话,下一刻转身离开了书房。 “母妃,为什么!” 再一次被丽妃把糕点退了回去的李逸,终于忍受不住心底的感觉,找到了丽妃的寝宫询问。 “你们都下去,玉红留下来。” 丽妃看了李逸一眼,对着寝宫里站着的宫女吩咐道。 “是,娘娘。” 宫女们一个个福身,纷纷退出了寝宫。 瞬间,寝宫内只有他们三人的时候,丽妃才把视线望向了李逸。 “太子殿下,不知道你跑到本宫的寝宫来做什么?” 丽妃一派气愤的说着。 她的眼中似乎早就没有了这个儿子,当他是外人。 “母妃,您到底要怎么样?儿臣松了无数次的糕点来,您为什么都要把糕点给退出去?” 他就是不明白,为什么母妃要这么排斥自己? 他到底做错了什么? “做错了什么?你把自己的亲生兄弟送进了天牢,你还跑来问本宫你做错了什么?难道是本宫的错吗?” 她最大的错误就是不该把这个不分是非的人推上太子的宝座。 六亲不认,只为了一个不属于他的女人。 “儿臣没有错,父皇明明已经下了旨意,所有患上疫症的患者都必须送出长安城,他还要将人藏在府中,这就是违抗圣旨。” 李逸的脸上仍然一派正色,一点也没有觉得这件事情有任何的错。 “好!很好!你没有错!”丽妃已经气得吹鼻子瞪眼了。 一切的错都不在他,而在她这个生生母亲。 “母妃,您只知道为他想,有没有为儿臣想过?” 一瞬间,重重的巴掌声在寝宫内骤然响起。 秘密揭晓!7 玉红惊愕的动手的丽妃,她从未见过娘娘动手打殿下。 而这是第一次! “娘娘,您。。。。”她喃喃的开口。 “玉红,别插嘴!” 听见玉红的声音,丽妃大声的叱喝了一声,脸上的神色令人不寒而栗。 “母妃,您打我?” 李逸也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被一直疼爱自己的母妃打了一耳光。 “本宫今天教训的就是你!你现在怎么?为了一个得不到的女人,一点亲情都不念了?” “什么女人?儿臣这么做事为了父皇的威严。” 李逸丝毫后悔也没有,还给自己想了一个十分冠冕堂皇的理由。 “哼,哈哈哈哈。。。你说什么?为了你父皇?是为了你父皇还是为了你自己?你以为本宫就是三岁的小孩子?你心里在想什么,本宫不清楚?不明白?” “母妃知道什么?母妃就认定了儿臣这么做是为了莱莱吗?” 丽妃看着他到了这个时刻仍然不忘记狡辩,仍然在给自己辩护,她不想再包庇这个儿子了。 实在太令她伤心了。 “你记住,你父皇的儿子不止你一个,陛下也绝对不会把皇位传给一个庸碌无能的人!” “母妃您什么意思?父皇要废掉我这个太子?” 李逸立刻紧张了起来,他不敢相信这是自己听见的话。 “本宫念在你还是本宫的儿子,本宫就提醒你一次,不要作茧自缚,到最后把自己也给搭进去了。” 以后这个不孝的儿子,是生还是死,跟她一点关系也没有了。 “母妃,难道您为了他连儿臣也不要了吗?” “你?然儿至少还知道亲情是什么,而你,连亲情是什么都不知道,你有什么资格要本宫护着你。” 再说,现在陛下的心已经不在这个不孝子的身上了,他还想怎么样? “儿臣若是不心疼母妃,会每日送糕点来吗?” “只要是一个有血性的人,都不会毒害自己最亲的人,而你,为了一个区区的女子,三番四次,你搞这么多事情出来,你以为你的父皇什么都不知道?” 秘密揭晓!8 陛下聪明绝顶,怎么会被这个不孝子给算计了去? 再说她就是想不通了,他别院的女人还少吗?非要跟自己的亲弟弟作对。 “母妃,您的意思是父皇想。。。。” 李逸在自己的心中不停的猜测,难道父皇有换王储的打算? 他想李然来当这个太子?而让自己从太子的宝座上滚下来吗? 不! 不能这样! 难道现在连母妃也是这么想的吗? “本宫什么都没说,陛下的心思岂是能随意猜测的?你最好也不要随意猜测。” 丽妃的语气冷漠,她现在对这个儿子已经完全失去了信心。 “既然母妃这么说,那儿臣也是无话可说了。” 下一刻李逸准备转身离开,身后却传来了丽妃的声音。 “等一等!把你带来的糕点,全部给本宫拿走!本宫不需要这些东西!” 闻言李逸停下了脚步,他转身看着这个无情的母亲。 “母妃这么嫌弃这些东西,儿臣以后一定不会再派人送来。”他咬牙切齿的说着。 “很好,离开。” 丽妃的视线已经不再看李逸了,她端起了茶杯慢慢的品尝着香茶带来的香气。 “母妃,您一定会后悔的!一定会!” “本宫从来不知道后悔两个字怎么写。” 威胁她?这个不孝子还是嫩了许多。 李逸负气的拿气了食盒大步的离开了丽妃的寝宫,今天的谈话他都记在心中。 “娘娘,有必要这样对待太子殿下吗?” 玉红叹息的看着丽妃询问道。 虽然太子做事的确过分了一些,总归还是有情理可将的,可是这样。。。。 “他差一点就害死自己的弟弟,这么做已经是对他够客气的了。” 若不是她的儿子,她一定会想尽办法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王爷现在不是也没事吗?” “好了,别跟本宫说他了,本宫听见就觉得厌烦!” ***************** “晋王殿下。” 秘密揭晓!9 守在宫门口的侍卫一看见李然,他们立刻下跪向李然请安。 “起来。”李然随口说道。 “是。” 闻言侍卫们都从地上站了起来,李然继续往宫里走去。 无奈再这个时候却遇见了怒气冲冲的太子----李然。 “皇兄。” “你来宫里干什么?又想跟父皇还是母妃说我的不是?”李逸的语气充满了攻击性。 他现在来这里分明就是想要父皇更加的倚重他。 自己的太子位还能保住吗? “皇兄,你未免太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我小人?我小人?你处处讨父皇和母妃的欢心,不就是想要攀上太子的宝座吗?” 对于李逸的攻击,李然只能哑口无言,他纯粹就是在恶意的挑唆。 “皇兄,请你不要把自己的思想灌输到我的身上,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这么做!” 除非是被他给逼急了,他或许会这么做! “你尽管狡辩!我告诉你,我绝对不会让你夺走属于我的东西,还有这皇位与天下。” 李逸撂下了一句狠话,穿过李然的身子离开了。 三日后 这是皇帝第二次给晋王李然赐婚,而这赐婚的对象居然是在吐蕃的公主。 这令朝中的百官和长安城内所有的百姓都生了疑惑。 可以说大唐和吐蕃的战事快要开始了,陛下怎么会下这样的旨意呢? “王爷,还是没有宾客来王府,这可怎么办?”李昊面色为难的看着李然问道。 同样是陛下的赐婚,前后却相差悬殊。 想当初王妃进入王府的时候,多少的宾客前拥后挤,把这晋王府的门槛都给踩坏了。 可是吐蕃公主嫁入王府,居然没有几个宾客上门。 唯一出现在这里的只有皇子李彦,根本没有什么宾客上门。 “没有宾客就举行大婚。” “那奴才去把王妃叫出来。” “如果她身子还没有复原,就不要去打扰她。” 从那天的谈话之后,她一直对自己是避而不见,或许是真的受伤了吧。 “这怎么能行,您娶侧王妃,一定要经王妃在场才行。” 秘密揭晓!10 钱莱莱坐在铜镜前,她看见镜中的自己开始发呆。 今天是他们大婚的日子,从那以后他已经三天没来见过自己了,他的心里应该还是在不能接受她所说的真相吧,否则怎么会不来见自己呢? 这就是他想要的选择吧。 “小姐,您怎么还没准备好?大婚马上就要开始了。” 翠儿一走进了房内,居然看见钱莱莱还坐在铜镜前发呆。 总管事先准备好的衣衫居然还放在红木圆桌上,动也没有动,小姐的头发依然是那么凌乱不堪。 “翠儿,你说我今天应该还是不应该去?” 今天本来是父皇的赐婚,说什么她也必须到场,可是眼前的这个男人是她的夫君,她真的应该去吗? “小姐,您不会是想在这个时候反对吧?” 现在肯定宾客如云了,小姐临时不出去,那些外人怎么看她,看晋王府? “你也不希望我反对?” 钱莱莱的视线紧紧的落在了翠儿的脸上,她的脸上带着疑惑和不解,不解自己为什么在这个时候反对。 很显然,连翠儿也觉得自己不应该反对! 那她还凭什么反对呢? “小姐,现在不是您反对的时候,是事情已经剑在弦上,不得不发的地步了。” 不说到底有多少人来了王府,单是陛下的旨意。。。。这谁敢啊。 “是啊,是不得不发的地步。” 现在的这一切不都是她自己造成的孽果,他只是她一个人的时候,她不懂得去珍惜。 现在失去了,能奈何地了谁? 这不都是自己招来的恶果吗? “哎!小姐,还是让翠儿给您梳头吧,时辰已经差不多了。” 翠儿看着她的脸色非常的不忍心,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 钱莱莱不再说话,她继续看着铜镜之中的自己发呆。 翠儿仔细的为钱莱莱梳理黑丝,心里多么的不忍心,也不能在这个时候停下来。 这个时候李昊走进了幽荷居。 “王妃,时辰已经差不多了,您准备好了吗?”李昊恭敬的问道。 磨人的欺骗!1 “总管,小姐还没有准备好,能再等一会儿吗?” 翠儿的手上还拿着金簪,慌忙的为钱莱莱整理好那一头黑色的发丝。 “怎么到现在还没弄好?” 李昊疑惑的瞅着翠儿,平日她的手脚很利索,怎么到了今天就这么慢? “马上就好了,小姐更衣吧。” 说完翠儿立刻走到红木圆桌旁,小心的拿起了衣衫走到钱莱莱的身后。 钱莱莱仔细的凝视了自己现在的样子,从来没有如此精心的打扮过,可是今天确是为了自己的夫君迎娶另一个女人。 真不知道是纠结还是什么。 翠儿见钱莱莱还在发愣,她再一次的开了口。 “小姐,该更衣了。” “好,更衣。” 下一刻钱莱莱就从圆凳上站了起来,她强迫自己的脸上露出了笑容,可是却比哭还要难看十倍。 “王妃,您知道王爷今日迎娶公主也是迫不得已。” “我知道,很清楚。” 她更加的清楚,从今天开始这个王府里就不再只有她这么一个女主人了,更增添了一个。 “王妃能体谅王爷的苦衷就好。” 闻言李昊也不再继续解释,只要王妃自己能看得开,以后能跟王爷在一起的日子还长着呢。 不需要这么着急。 “李昊,是他派你来接我的?” 一提到李然,钱莱莱感觉到自己的心都跳动了起来。、 “王爷说若是您的身子还没有复原,您可以在幽荷居休息。” 李昊把李然吩咐的话,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 “他不想让我到大厅去?” 李然到底是怎么想的? 他就那么害怕她出现?还是害怕她扰乱了他即将举行的大婚? “王爷是担心您的身子,您不要胡思乱想。” “我胡思乱想?” 他几天没有露面,只是让李昊传来这么一句话,还说自己胡思乱想? 她这就去大厅看看,他到底是如何关心自己的? ************ 磨人的欺骗!2 冷冷清清的大厅,李彦坐在大厅的椅子上,他看着齐尔娜的小手早就握成了拳头,想必此刻很生气。 哎! 若是换成他是女子,终于能嫁给自己心爱的人,却遇到这样的大婚? 换成任何人都会生气。 “皇兄,恭贺你和公主大婚。” “皇弟,看来只有你一个有心人。” 李然没有想到,在这个时候居然是李彦来恭贺,虽然这场大婚并非他所愿意,但是确让他看清楚了什么人真情、什么人假意。 “皇兄客气了,再怎么说我们都是兄弟,更何况我跟公主还有过一面之缘,上门恭贺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不知道为什么,李彦突然很想见到作为新娘的齐尔娜,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皇弟那边请坐。” 李然的手指向了不远处的椅子,根本没有注意到李彦脸上莫名的神情。 “皇兄请。” 李彦最后看了齐尔娜一眼,然后朝着身后的椅子走去。 “王爷,还是没有宾客来。” 一个丫鬟慌慌张张的走进了大厅,她看着李然面色发白。 今天是陛下的赐婚,居然没有一个王公大臣到场,她真不敢去看王爷的脸色。 “嗯。” 李然冷漠的点了点头。 “怎么才来这么几个人?” 正在这个时候钱莱莱来到了大厅,当她的双眼才接触到大厅的时候,居然看见这里一个人也没有。 “你来了。” 李然看到她的时候,脸上立刻露出了一点笑容。 “你不是叫李昊请我来吗?没有我在这里,你怎么能跟她成婚?” 一句话深深的伤害了她自己,她明明知道自己多么的害怕,多么的不想他把齐尔娜给娶回王府来,可是能改变吗? 闻言李然不再多言,他眼角的余光看了齐尔娜一眼。 “李昊,让媒婆准备。” “是。” 钱莱莱的心颤抖了一下,随即在翠儿的搀扶下走进了大厅的高坐上。 媒婆看着这气氛,她的心里似乎有一点不安。 “请王爷、侧王妃交拜天地。”媒婆的声音一下子响起。 磨人的欺骗!3 “请王爷、侧王妃交拜天地。”媒婆的声音一下子响起。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两个新人的身上。 钱莱莱坐在了高坐上,一双水眸就这样看着一身新郎服的李然。 心中的眼泪滴在她那颗血红的心上。 “一拜天地。” “二拜黄天。” “侧王妃向王妃敬茶。” 最后媒婆拿起了一个茶杯交给了齐尔娜,红色盖头下的齐尔娜虽然不愿意拿起这杯茶,也万不得已。 “请王妃用茶。” 娇柔的声音传出,齐尔娜端着茶杯伸出了自己的手,把茶杯递给了钱莱莱。 愣愣的看着这杯茶,她觉得自己真的很心痛。 “王妃,请用茶。” 媒婆见钱莱莱一直盯着这杯茶发呆,于是她再一次出声唤着她。 钱莱莱甩开了脑海里杂乱不堪的情绪,她伸出手拿过了茶杯,喝了一口茶。 “好,礼成,赶紧送侧王妃进入新房休息。” 在媒婆的吩咐下,克娜扶着齐尔娜转身走出大厅,朝着烟雨楼走去。 这场大婚,就是朝中大臣看李然的一个笑话。 钱莱莱看着这冷清的晋王府,忽然想到了她大婚的那一天,晋王府的宾客如云。 难道这就是世态炎凉吗? 李然刚从天牢出来,从某种本质上来说,他还是一个戴罪之身。 再加上他迎娶的是一个吐蕃的公主,自然那些什么大臣是更加的不屑了。 他现在心里也一定不好受吧。 ***************** “那些人,居然不把我的大婚放在心上!” 齐尔娜在大厅憋了好一阵的怒气,在这一刻突然爆发了。 她完全不能忍受自己的大婚竟然没有人来?这是大唐皇帝下的圣旨,这些人也敢反抗! “公主,您在干什么?今天是您大婚,等会儿王爷还要来入洞房。” 克娜看着地上的狼藉,她连忙蹲了下去收拾。 她真不明白,公主已经如愿以偿了,为什么还要生气?还要动怒? 磨人的欺骗!4 “我怎么了?难道你没看见今天的大婚吗?来了多少人?我好歹也是吐蕃的公主,难道说陛下亲自赐婚,他们连陛下的面子也不给。” 齐尔娜大吵大闹了起来。 “公主,是您自己一定要留下,一定要嫁给晋王殿下,现在您已经如愿以偿了。” 看着她,克娜不禁的摇着头,早知道这么痛苦,为什么一定要委屈自己。 “我选择自己所爱的人,难道有错吗?” 即便是有错,也是那个女人的错。 是她抢走了他心中的那点位置,令她失去了他所有的爱! “公主,今天您是新娘,克娜什么都不敢说,您先歇息。” 下一刻她继续收拾着地面的狼藉。 夜晚 寒风瑟瑟的吹入了幽荷居中,钱莱莱一个人呆呆的站在院落里看着天空中的半月。 他现在应该在和那个齐尔娜洞房花烛了吧。 “小姐,夜里气风了,您别老呆在这里了。” 忽然之间翠儿手里拿着一件白色的斗篷出现在了钱莱莱的身后。 今天虽然空中有月亮,寒风却十分的刺骨。 “翠儿,我心好痛。” 钱莱莱望着那轮月亮,眼泪刷刷刷的流了出来,她心痛的说着。 一直不知道要忍受自己喜欢的人跟别的女人在一起是什么滋味,现在才明白,是那么的令人难受。 “小姐,您也爱王爷。”翠儿若有所思的说着。 “爱吧,可是有堵鸿沟是怎么也无法摆脱的。” 自从她的身份被揭穿了之后,很多事情都不如她所愿了。 他开始躲避自己,开始逃避事实,甚至从未来见过自己。 “您好像有什么心事?” “我没事,天寒了,我想休息了。” 说完钱莱莱立刻转身朝着房内走去,多想无益,还是顺其自然吧。 ************* 知道深夜,李然才回到了新房。 齐尔娜听见了推开房门的声音,她立刻抬起了头望着远处。 “你现在才来?” 磨人的欺骗!5 齐尔娜的声音里呆着愤怒。 她在新房等了多久?而他呢?直至深夜才肯进房,他把自己当成什么? “你想要的我已经给了,你还想要什么?” 李然的声音没有任何的温度,似乎在跟一个陌生人说话一样。 “你没有给我,你给的只是一个名分,我要的是你的感情,你的爱!” 他怎么能这样?娶了她然后对她置之不理? 这就是他答应自己的事情吗? “我早就说过我不会给你什么爱,你还在妄想些什么?你到底还要妄想得到什么不属于你的?” 简直是太可悲了。 “难道你认为给了我名分就够了吗?” “是,因为我早就告诉过你,对你我不会有任何的爱!我的爱已经给了那个女人!” 这是永远都无法回头的,他必须明白到这一点。 “你都不给我一点点的机会,为什么?只要你肯打开那颗心,一定可以看到我对你的感情!一定可以。” 她要的只是一个机会而已,为什么? “我能给你的只有这么多,今天你也累了,还是早点歇息,明早我要带兵出征。” 说完李然立刻坐在了床榻上,他脱去了自己的鞋子,上了床榻。 齐尔娜生气的看着李然的后背,她心里有种愤怒,想要把他心中的女人赶走。 她发誓,一定不会让那个女人得到一点点的便宜,是她的谁也休想抢走! 休想! “我不会就这么放弃的。”她在自己的心底暗自发誓。 翌日 钱莱莱醒来之后就听说李然已经带兵出征,她立刻骑着马向城外赶去。 可惜怎么追也只能看见人影,根本看不见李然。 “人都走远了,你还看什么?” 忽然之间一道女声从钱莱莱的身后响了起来,她立刻转过头看着身后出现的人。 是她? 她怎么知道自己在这里? “你想干什么?为什么要站在我的身后?”钱莱莱质问的问道。 这个女人这么神出鬼没干什么?难不成想要对自己不利吗? “没什么,只是觉得你很碍眼。” 钱莱莱的失踪!1 她等了这么长时间,今天是这个女人自己一个人出王府,也怪不了她。 闻言钱莱莱的脸上突然露出了一抹冷笑,这个女人原来是想。 “你胆子还真不小,你不会今天就想就地把我给解决掉吧?” 她真是小看了这个女人。 “解决?什么解决?” 忽然之间齐尔娜蹙起了眉心,这个女人到底说什么? “好吧,你想杀我?兵器呢?不会空手来杀我吧?“ 难道这个女人懂武功,所以可以轻而易举的杀了自己?不费一点吹灰之力? “你果然不是普通的女人。” “你也不是!李然说你善良、不喜欢战争,看来并不是那样。” 钱莱莱认真的审视着眼前的女人,她跟李然口中的吐蕃公主简直就是截然相反的两种人。 “那个我早就被你给磨灭了!”她恨恨的说着。 原本她善良、与世无争! 为什么要让她遇到了他,还为他牺牲了那么多?结果却不及一个看都不看他一眼的女人! 这不是太可笑了吗? 简直太可笑了! “不要随意就把罪名摊在我的身上,齐尔娜这些不都是你自己造成的?十皇帝的人品和聪明才智不在李然之下,而你偏偏要选择一个根本不爱你的男人,你偏偏要去争夺不属于你的幸福,你能怪我吗?” 一切都是她自己造成的。 “如果不是你,他不会让我下嫁给什么十皇子,不是因为这样我怎么会进入那种烟花之地!” 她就不会被那种恶心的男人碰! 她干净的身子也不会染上污点。 说到底,都是这个女人害的!她非常的憎恨这个女人! “原来你把这些都算计到我的身上了,难怪这么恨我了,你想怎么样?” 看她的样子,似乎是非要杀了自己才肯甘心了。 忽然之间齐尔娜从腰间拿出了一把弯刀。 “原来吐蕃人用弯刀?” “我从来不把弯刀佩戴在身上,可是今天为了杀你,我带上了。” 今天她是特意把克娜给支开了,呆着弯刀出的王府。 钱莱莱的失踪!2 幸好如她所料,这个女人真的追来了,不然她找不到其他机会除掉这个女人。 “你当真要杀了我?就不怕李然找你算账?”她问道。 “谁看见我对你动手了?又有谁跟着你出王府来了这里?” 就算是她把这个女人杀了,又有什么人会知道,会告诉李然? “你的心狠手辣,我见识到了!” 她不会那么轻易就让这个女人的奸计得逞,她想要除掉自己,还要看她的本事! “你给我送死好了。” 下一刻齐尔娜把弯刀紧紧的握在了自己的手里,一手立刻挥向钱莱莱。 吐蕃女子不似大唐的女子,她们的力气似男人一样。 “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钱莱莱不是古代的女人,她没这么容易受人摆布。 别人让她死,她就乖乖的就范去死,想要杀他休想! 两个女人在高高的悬崖上突然之间就打了起来,钱莱莱的额头上冒着汗水。 大病初愈的她根本不是齐尔娜的对手,才一会儿就觉得全身酸软了。 “放手!否则我不会让你好过!” “放手?你以为到了这个时候,我还能放手吗?” 齐尔娜冷笑,拿起弯刀就在她的手臂上落下了一刀。 薄纱轻易的就被划破,鲜红的血液从她的伤口上慢慢的流了出来。 “你!” 她的脸色瞬间就变了,好痛! 齐尔娜被她紧紧的抓住了手腕,她的视线注意到了她身后的悬崖上。 “我不能让你在这个世界上存活下去,不能让再出现在他的生命里。” 不由分说的,齐尔娜伸出了自己的手就把钱莱莱给推了下去,一点余地都没有留给她。 “啊。。。。。” 来不及反应,只能听见她尖叫的声音,沙石滚落,钱莱莱立刻坠下了高高的悬崖。 语音落下,齐尔娜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心底送了一口气! 现在终于把那个女人给处理掉了,这么高的悬崖掉下去还能生还吗? 除非她的命真的很大,真的有老天爷在庇佑。 “我就不相信你还能活着!” 喘息着气,她喃喃自语的说着。 钱莱莱的失踪!3 齐尔娜拿着沾满了鲜血的弯刀在悬崖边上,她朝着下看去,却望不见钱莱莱的人影。 悬崖下到处都是草丛,根本看不到杂草下是什么? **** “驾!” 一声长喝的声音骤然响起,一个身穿青色长衫的男人驾着马车驶来。 他没想到自己居然在草丛旁见到一只白玉的小手,还带着一点鲜红的血液。 是什么人? 唐坷立刻停下了马车,马匹一惊,立刻扬起了自己的马蹄。 他立刻从马车上跳了下去,小心翼翼的走到了草丛边,他掀开了被草丛覆盖的人影。 凌乱的长发早已披在了女子的身后,后背的衣衫也已经被划破,雪白的肌肤上有几道长长的划痕。 她身上的伤痕令他触目惊心,她为何会伤成这样? “姑娘,你没事吧。” 这个时候唐坷发现钱莱莱的手指还有丝丝的动静,他连忙把她翻过了身来,想要看一看她是否还有得救。 一瞬间唐坷被眼前的景象给吓坏了,他从来没有见过有一个女子会伤成这样。 她的左脸自己已经模糊不堪了,血和肉。。。。 “姑娘放心,我会带你去医治。” 唐坷想也没有想,立刻抱起了孱弱的钱莱莱起身,小心翼翼的把她给放上了马车。 “驾!” 驱使着马车,唐坷带着她继续前行。 氚药谷 “陆神医。” 唐坷把意识模模糊糊的钱莱莱送到了氚药谷陆震陆神医这里,为的就是要在她无法治愈之前救了她的性命。 此刻氚药谷里一片宁静,似乎没有人在这里。 “陆神医。” 唐坷见没有人回应他,他再度叫了陆震。 “唐堡主!” 忽然之间从远处走出来一个小男孩,他手里拿着刚才来的药草。、 “乾儿,陆神医呢?” “师傅出谷去了,您来找师傅有什么事吗?” 被叫做乾儿的小男孩疑惑的看着唐坷,还不明白他来这里的目地到底是什么。 “是这样,我在回唐家堡的时候,突然在魂断崖的附近发现了她,不知道陆神医能不能医治?” 钱莱莱的失踪!4 唐坷虽然觉得她的伤势是没有那么容易治愈的,可是也不能见死不救。 能不能救,也要先问问陆神医才知道。 “这位姑娘。” 乾儿立刻放下了手中的药草,一双小小的黑色眼睛紧紧的凝视着钱莱莱沾染了血的脸颊。 “唐堡主,我想您还是抱着这位姑娘进去再说。” 乾儿的脸色立刻变了,他带着唐坷走进了一间小房间。 他必须马上为这位姑娘敷上师傅独有的药粉,否则她的脸会继续腐烂下去。 “乾儿,她的伤还有的救吗?”唐坷问道。 “唐堡主,她能不能完全康复我不能肯定的告诉你,刚才我为她上的是师傅特制的药粉,是师傅利用二十几味珍贵的药材和稀有的动物制成,您放心。” “能让她脸上的伤口止血吗?” 再这么继续腐烂下去,恐怕会更严重。 “当然可以,只是她脸上的伤恐怕要等师傅回来才能治好。” 他也不知道师傅到底什么时候才会回氚药谷。 “陆神医什么时候回来?她的伤这么严重能等到陆神医回来吗?” 唐坷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似乎很担心这个素未谋面的女子。 “师傅入夜之前应该会回来的,您可以在氚药谷等一等。” 师傅的行踪诡异,他也不知道师傅什么时候会回来。 “好,我就在这里等。” 唐坷坐在了床榻旁,他很想知道这个女子到底是谁,为什么会被人害成这样。 *************** “师傅。” 陆震一回到了氚药谷,他就听见乾儿说到唐坷带着一个受重伤的姑娘来医治。 “唐堡主,让老夫瞧瞧。” 闻言康坷立刻从床榻旁站了起来,让陆震为钱莱莱瞧伤。 “她是从山崖上摔下来的?” 陆震看着她脸上和手臂上的伤痕,可以断定。 “这我也不清楚,只是在草丛里发现了这个女子。” “唐堡主放心,陆震一定会尽力医治。”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钱莱莱已经在氚药谷呆了一个多月。 钱莱莱的失踪!5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钱莱莱已经在氚药谷呆了一个多月。 “小心。” 唐坷在氚药谷停留了一个多月,陆神医为这位姑娘医治了好些天,她才苏醒,却不能动弹。 直到这两天她才能下床行走,却必须杵着一根拐杖。 “唐公子,谢谢你多日来的连番照顾。” 钱莱莱的脸被纱布完全包裹住,只有那一双眼睛能看见。 她没想到自己从那么高的地方跌落下来,还能没有事。 “姑娘,唐某可否知道姑娘是何须人也?为什么会从那么高的地方跌落下来?” 这一个问题已经缠绕着他许久了,她到底是什么人,得罪了什么人?才会弄得这样的下场? “唐公子,这重要吗?现在钱笑已经是一个可怜的人。” 当她看见了铜镜里的自己时,她简直就像死掉。 “额。。。。” 唐坷更加的疑惑了,如果是一个平常的女子,知道自己被毁容。 她肯定会失常的寻死觅活,可是她。。。。却平静得好像这件事并不是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光是这一点,就因为了自己很大的好奇。 难道她不在乎自己的容貌吗? 难道她不在乎自己未来的幸福和夫君的看法吗? “唐公子,如果一个男子爱上一个女子,靠的是容貌,他们之间不会有真爱,有的只是虚情假意。” 或许她这张脸毁了,也断了那个男人的念想。 他们之间的关系就可以就此结束,谁也不用这么继续的纠结、难安下去。 “钱姑娘,你似乎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跟你被推入悬崖有关系吗?” 唐坷知道自己已经太过于对这个女孩关心了,所以他及时止住了自己的话。 “唐公子,多谢关心,钱笑只是遇到了山贼,幸好有您相救。” 过去的生活已经是泡影了,她不想用这副被毁了容的脸,回到那个晋王府。 “钱姑娘是不是没有去处?” 唐坷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多么愚蠢的话,他居然问这样的问题。 “应该算是吧。”她尴尬的说着。 钱莱莱的失踪!6 除了晋王府和钱府,她还真不知道自己能去什么地方。 更何况现在她的容貌已经不在了,有的只是一张被毁了的脸。 就算她现在站在了李然的面前,他也未必认得自己。 也未必。。。。。 “如果你没有地方可去,可以跟我一起回唐家堡。” 闻言钱莱莱把视线聚集在了唐坷的脸上,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你说什么?你要带回唐家堡?” “不可以吗?如果你有什么不方便恕我有些唐突了。” 唐坷立刻收起了脸上的神情,他把视线转向了前方。 “若是唐公子不嫌弃,我愿意去唐家堡。” 反正到了此时此刻,她已经再也没有什么路可以走了。 “好,我一定会带着你一起回唐家堡的。” 唐坷高兴的看着钱莱莱,他说不出此刻的欣喜心情是什么。 她不过是自己在途中救的一个女子而已,他却特别的关心她。 似乎不想她因为什么瘦到任何的伤害。 晋王府 “你们给我把人交出来!” 半个月后钱龙一回到了长安城,居然就听说钱莱莱失踪的消息,他连钱府还没来及回,就来到了晋王府兴师问罪。 “钱老爷,您别着急,我已经派王府里上上下下的人去搜!一定会找到王妃。” 晋王府的人都不敢靠近钱龙,此刻在大厅招呼钱龙的正是管家李昊。 或许此刻在晋王府,只有李昊敢走到钱龙的面前来。 “找?你们都找了多少天了,找到人了吗?” 钱龙生气的拍了桌子,然后死瞪着李昊。 “王妃失踪,王府上下也是全然不知,陛下也派了人去找。” “给我一个理由,莱莱在王府好好的,怎么会突然之间就离开王府?怎么就会消失?” 钱龙听着李昊的解释,他是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钱老爷,这让奴才怎么回答您呢?” 他能回答得上来才怪。 “怎么回答?我在洛阳就已经听说晋王爷跟什么吐蕃公主大婚?哈!当初要娶我女儿的时候说的是什么?现在又说什么?” 钱莱莱的失踪!7 “怎么回答?我在洛阳就已经听说晋王爷跟什么吐蕃公主大婚?哈!当初要娶我女儿的时候说的是什么?现在又说什么?” 他只要一想到当时李然为了迎娶莱莱所下的保证,现在简直就是废话。 他离开长安的这段时间居然发生了这么多事! 若不是洛阳城的米铺出了事情,他不会让这些以外发生。 “大婚的事情是陛下安排的,其实王爷也是情非得已。” “情非得已?我看是他有了新人就忘了旧人,我女儿是清清白白嫁到晋王府的,自从那个什么吐蕃公主来了之后,她出了多少事?晋王可曾保护过她?” 有的只是一直让莱莱受伤! “你是谁啊?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忽然之间齐尔娜的声音传入了大厅之中,李昊和钱龙都把视线望向了齐尔娜。 “这就是晋王爷新娶的侧王妃?” 钱龙从以前椅子上站了起来,他走到了齐尔娜的面前。 这个女人看起来不像是什么吐蕃公主。 “你到底是谁?跑到王府来撒什么野?” 齐尔娜一副王妃女主人的样子,从钱莱莱失踪之后,她就当自己是正牌的王妃。 “你只是侧王妃,看来你的架子比晋王还要大?” 想他昔日到晋王府时,李然也没有这样对着自己说话。 “你到底是谁?” “侧王妃,这位是王妃的爹。” 李昊突然站出来不卑不亢的说着。 “王妃的爹?” 齐尔娜开始上下打量这个男子,他的年纪和穿着,应该是钱莱莱的爹。 “没想到侧王妃的气派这么大,已经超过了晋王爷。”钱龙的语气充满怒气。 怪不得莱莱会突然失踪,这个女人来晋王府如此的嚣张,说不定这一次的不测就是这个女人搞出来的。 “王妃和王爷都不在王府,齐尔娜当然有责任担起这个王府的重担。” 齐尔娜一点也不生气,她反倒是说的大义凛然。 “侧王妃,就算您现在是侧王妃,也不能逾越自己的身份。” 这些日子以来,李昊已经对齐尔娜多番的忍耐了,他出声告诉了齐尔娜自己的身份。 钱莱莱的失踪  8 “李昊,你只是个奴才,你凭什么用这样的身份来制约我?” 齐尔娜的声音听起来非常的愤怒。 这么多日子了,他还是一副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简直是太可恶了。 “凭王爷临走之时的吩咐,让奴才好好的守护王府,您忘记了吗?” 李昊不为所动,他可以的提醒齐尔娜李然临走时的吩咐。 “你用王爷来压制我?” 齐尔娜的脸色明显暗了下来,她心里及其的憎恨眼前的这个叫奴才。 就因为他是跟随了李然多年的下人,所以对自己也如此的肆无忌惮! “我没功夫听你们两个说这些,李昊老夫还给你半月的时间,若是找不到人!我一定要让李然付出代价!给我一个交代!” 这次要是李然还是给不出一个交代,他一定会进宫找陛下要人. “您放心,奴才一定回找到王妃,然后会给你一个交代!” 钱龙什么话也没说,他看了齐尔娜一眼,冷冷的笑了一声之后,然后离开晋王府. “侧王妃,你是不是应该回烟雨楼歇息?" "李昊,你不要以为每一次都可以这么威胁我." 齐尔娜甩开了手,转身离开了大厅. ************ 唐家堡 唐坷骑着马带着钱莱莱回到了唐家堡. "二少爷?" 唐家堡的丫鬟一看见蒙着黑纱的女子回到了唐家堡. "绿珠,你去准备一间房给这个姑娘." 唐坷对着丫鬟吩咐道. "二少爷,这位姑娘是?" 绿珠从来没有看见过二少奶带过什么姑娘回堡内,可是今天居然带着一个蒙着黑纱的姑娘回来了. "别问这么多,先带钱姑娘回房间."唐坷吩咐道. "是." 钱莱莱被唐坷小心翼翼的抱下了马,似乎害怕她再一次受到任何的伤害一样. "钱姑娘,请跟奴婢来,奴婢带着您去房间." "谢谢." 下一刻钱莱莱只是看了绿珠一眼,然后跟着绿珠朝着自己的新房走去. 唐坷看着她的背影,心中莫名的失落! 钱莱莱的失踪  9 "钱姑娘,这里就是给您安排的房间,您可以住在这里." 绿珠把钱莱莱带到了一个开满了花朵的院子. "请问你是叫绿珠吗?"钱莱莱问道. "是的,钱姑娘可以直接叫奴婢绿珠."绿珠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 "别叫我钱姑娘,我只是一个无家可归的人,幸好有唐公子,否则我...." 莫名的伤感在钱莱莱的心中蔓延,她以后都不能用自己的身份出现了? 钱笑....钱笑... 以后她的脸上还能出现笑容吗? 虽然这张脸不是自己的,可是她已经顶着这张脸过了两年了,怎么还是有莫名的伤感. "姑娘,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绿珠看着钱莱莱疑惑的问道. "什么?" "你为什么带着黑纱?" 绿珠非常的不明白,为什么二少爷带回来的女子的脸上会带着一层薄薄的黑纱呢? "我...." 钱莱莱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说,下一刻她摘下了自己脸上的黑纱. 一张已经毁了的脸颊露在了绿珠的面前. "钱姑娘..."她确实被吓坏了. "被吓坏了吧?这就是我的脸." 钱莱莱看着绿珠脸上的神情,她终于明白了自己的脸到底有多么的可怕! 她还是不要出去吓人了. "钱姑娘,没什么,您也别放在心上,您好好歇息." 说完绿珠仓皇的离开了房间. 老天,这位钱姑娘为什么会被弄成这样? 钱莱莱看见她离开的背影,知道自己真的把她给吓坏了,不免觉得自己此刻真的可悲. 佛堂 "娘亲." 唐坷一回到了唐家堡,立刻被老夫人派人叫到了佛堂. "你回来了." 听见他的声音,老夫人从地上的蒲团上站了起来,将手里的佛珠放在了神坛上. "娘亲,您找我有什么事吗?"他问道. "我听下人说你带了一位姑娘回了唐家堡?" 老夫人坐到了椅子上,语锋凌厉的问答. "娘亲是在问钱姑娘的事吗?他是我在回来的途中救下的一位姑娘." 想起刚救下她时的情况,他的心里就产生了莫名的心疼和怜惜. "怪不得你回来的时间延迟了这么些天." 钱莱莱的失踪  10 "坷儿,你知道自己已经是定过亲的人了,不要对其他的女子的付出什么感情,明白吗?" 老夫人若有所思的说着. 她是他的母亲,当她听见他谈到那个姑娘的时候,她已经知道这个孩子的心事了. "娘亲,我跟她连面也没有见过,您为什么一定要我娶她?" 唐坷自己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那么排斥霜雪. 一个我见犹怜的女子,原本应该受到他的疼惜,可惜他却无法对霜雪付出一点感情. "那位姑娘什么地方吸引你?让你这么痴迷?" "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想保护她,不让她受到一点点的伤害." 唐坷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是怎么了,只是相处了短短的时间,自己却无法再忘记了,也无法放下. "带我去见见她,让我看看她到底长什么样,令你这样." 那个陌生的女孩子的确引起了自己的好奇,为何坷儿会这样. "娘亲,大哥还是没有回来吗?已经半年了." 下个月就是娘亲的寿辰了,真不明白大哥为什么到现在还是没回来. "那个不孝子,愿意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回来." 她早已不当那个人是自己的儿子了. 老夫人径自走出了佛堂,若是那位姑娘德才兼备,她可以考虑让坷儿娶她. ****** "你就是坷儿带回来的女子?" 老夫人一走进了房间,她就看见了一个身穿白色衣衫,脸上蒙着黑纱的女子站在窗前,却不知道在想一些什么. 闻言钱莱莱立刻转身看着身后的老妇人. "老夫人?" "为何你的脸上要蒙着一层黑纱?" 一般的女子怎么会让自己的脸上蒙上黑纱?难道是因为长得太丑?才会如此? "老夫人,是钱笑的脸已经.....所以...." "娘亲,钱姑娘伤到了脸,您就别逼她了." 唐坷开始为钱莱莱解围,他不希望她受到任何的伤害. 钱莱莱的失踪!11 闻言老夫人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钱莱莱黑色面纱上。 “你的脸上受了重伤?”她厉声的问道。 “是,我摔下悬崖,所以脸上的肌肤已经。。。。请老夫人见谅。” 当钱莱莱说道了自己脸上的伤痕的时候,她的心里就好像是被刀子给刮过了一样。 现在他什么都没有了。 下一刻老夫人就撩开了她脸上的黑色面纱,一张极为难看的容颜突然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坷儿,你不用多说了,她不行。”老夫人毅然的说着。 “娘亲?为什么?为什么不行?您难道想把她从唐家堡赶走?” 唐坷的心突然紧张了起来,若是她被赶走,能去什么地方? “我从来没说要把她从唐家堡赶走,只是你想要的不行!” 唐家堡再怎么说也算是江湖上有地位,她绝对不会允许这种毁了面容的女人成为唐家堡未来的堡主夫人。 “娘亲。”唐坷大声的叫了起来。 “唐老夫人,您说的是什么?为什么我根本听不明白。” 钱莱莱疑惑的询问着。 他们两人到底在说什么?为什么她感觉自己一点也没有听明白。 “没什么,钱姑娘你放心在这里住下。” 唐坷不想这件事情牵连到了钱莱莱,他拉着自己母亲的手就离开了这里。 “难道是唐老夫人嫌弃她?”扎根 忽然意识到了这一点,望着窗外的景色,看来她应该是寻找一个归宿了。 爹。。。 不知道爹回长安没有,恐怕这个世界上只有他会认得自己吧。 ************ 翌日清晨 “钱姑娘。。。。” 清晨,唐坷就来到了钱莱莱的房门口,他伸出了自己的手轻轻的敲着房门。 似乎是害怕打扰她,所以声音特别特别的小,特别的温和。 唐坷叫了几声,房间里还是没有任何的反应,无奈之下他只能推开房门。 此刻房内冷清,看不到任何身影。 报复!1 “钱姑娘?你在房里吗?” 唐坷到处搜寻钱莱莱的身影,可是房间早就已经空无一人。 只能听见风啸的声音,和冰冷的气息。 钱姑娘?她去了什么地方? “钱姑娘,您醒了吗?” 正在这个时候绿珠端着热水走了进来,却发现唐坷居然在房间里。 “二少爷?您怎么在房里?”绿珠错愕的开了口。 “绿珠,钱姑娘呢?钱姑娘去了什么地方?” 唐坷一看见绿珠,立刻开始追问了。 “昨儿个晚上钱姑娘还在房里,奴婢不知道啊。” 绿珠猛然的摇头,还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为什么二少爷如此的紧张。 “你也不知道?” 唐坷开始疑惑了,他转过身朝着床榻走去。 忽然之间在床榻上他发现了一封信,。 ‘唐公子,多谢你的相救和连日来的照顾,钱笑感激不尽,但人始终都有分别的时候,若是他朝有缘长安城再相聚。’ 看完了这封信,唐坷的视线从信函上移开,一只手已经把信函给捏皱了。 “二少爷?” 绿珠看着他的神情,战战兢兢的开了口。 “长安城!” 唐坷转身立刻跑出了房间,绿珠只能呆愣的站在原地,根本不知道此刻自己应该做什么? 钱府 钱莱莱走了三天才回到了长安城里,进入了长安城,她一直被人用奇怪的眼神看着。 好像她是什么怪物一样,走一步就有很多人看着、 好不容易,她避开了人群来到了钱府门外。 看着钱府的牌匾,她的内心就好像是被人牵扯着,该不该进入? 该不该用这张已经破损的脸回到那个地方? “你是谁?” 钱府的管家看见钱莱莱一个人站在钱府的门口,他好奇的走了出来。 “管家。” 钱莱莱一看见管家,心里突然升起了莫名的欣慰。 “姑娘,你认识我?” 管家疑惑的上下打量她,这个姑娘的那双眼睛似乎很熟悉,他却不记得见过这样的女子。 “额。。。我。。。。” 报复!2 钱莱莱开始躲避管家的眼神,她用黑纱遮住了自己的双眼。 害怕他认出了自己来。 她立刻转身想要离开,在转身的那一刻,被管家给认了出来。 “小姐!” 管家惊呼的叫了出来。 闻言钱莱莱立刻拔腿,想要逃跑,管家立刻上前抓住了她。 “小姐,您要去哪里?”管家问道。 害怕自己的面纱掉了下来,钱莱莱立刻抓住了面纱,不让面纱就这样脱落。 “放开我,我不是你们家小姐!” 她扯着嗓子惊呼了起来,完全不顾自己现在的样子。 “小姐,就算您化成了灰了,奴才也认识你。” 他看着小姐从小长到大,怎么会看不出来她是谁? 为什么小姐的脸上要围着一根面纱呢?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放开我!我都说了不是你家小姐!” 钱莱莱不想被人看见自己现在的这幅样子,她用力的挣扎着,想要挣脱开。 下一刻脸上的黑面纱突然掉落了下来,一张完全被毁容的脸把管家给吓坏了,他瞪大了双眼,眼中有的只是惊慌。 “我说了,我不是你家小姐!你为什么不听!” 仓惶之间,她重新戴上了黑色的面纱,立刻离家了钱府。 “小姐!” 管家根本不敢追上去,他已经被那张毁容的脸颊吓坏了。 眼见着钱莱莱离开了这里,管家却无能为力。 “管家,您怎么了?为什么脸色这么差?” 翠儿刚从林大夫的药庐买来了药,回到钱府的门口就看见管家站在府门口发愣,脸色还发青。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翠儿?”管家这时候还没有反应过来,好一阵子才反应过来。“翠儿,赶紧着急府里上下的人去找小姐!” “小姐?” 闻言翠儿手中的药包一下子就掉在了地上,她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小姐? 小姐怎么回来了? “告诉所有人脸上蒙着面纱的女子就是小姐,一定要把小姐给带回来!” 总管像是急了一样,拉着翠儿就让她进去召集家丁、丫鬟。 报复!3 “总管,您真的认出来是小姐吗?会不会认错人了?” “没错,你赶紧去,我去告诉老爷。” 说完管家立刻跟翠儿分开行事,都焦急的去寻找钱莱莱的身影。 ********************************************** 在长安城里钱莱莱开始仓惶的逃窜,她害怕被人找到,可是长安城里全都是在搜寻她的人。 “你们到那边去找找。” 忽然几个家丁找到了这里来,钱莱莱立刻躲到了角落,怕被他们发现。 “钱姑娘?” 正在这个时候,唐坷的声音传入了她的耳中,她立刻抬起了头看着唐坷。 “唐公子?”她默默的念出了声。 “钱姑娘,你怎么在这里?” 唐坷凝视着黑纱下那一张脸颊,找了她三天,总算找到了她。 “唐公子,您为什么会在这里?” 她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看着唐坷,现在搜寻她的人这么多,在这里跟他聊天太可怕了。 怎么会这样? 唐坷突然感觉到了她的神情不对劲,于是关心的询问着。 “钱姑娘,刚才那些人是在追赶你?”他若有所思的对着钱莱莱说着。 “我。。。。唐公子,你可以带着我离开长安城吗?” 她的声音充满了乞求,希望唐坷能答应自己。 要是被家丁找到,她就要回到晋王府,面临自己根本不想面对的一切。 不行! 她现在的这个样子,怎么能回到那个家,怎么能跟齐尔娜斗?难道就凭着她的这张面容吗? 听着她的声音,唐坷根本想不出一个拒绝她的理由,于是他点头答应了。 “好!我带着你走。” 下一刻唐坷就把钱莱莱揽入了自己的怀中,然后离开了满街都是家丁搜索的长安城。 爹,对不起,莱莱现在还不能回到您的身边。 不能! 晋王府 “我不管你们怎么做!总而言之给我把人找出来!找不到人我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钱龙根本无视那些什么是为,闯入了晋王府,他找到了李昊和齐尔娜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报复!4 “你说什么?她还活着?” 闻言齐尔娜的心底似乎被什么压倒了,手中的茶杯掉在了地上,茶水瞬间溅起了水花。 钱龙看着齐尔娜的脸色,一听见钱莱莱还没死,她的脸色立刻变得惨白没有血色。 难不成莱莱这次的失踪和她脸上的伤痕,跟这个女人有关系? 是她? 想着想着钱龙立刻眯起了自己的双眸,心中的怒火慢慢的延伸。 “难不成侧王妃以为的女儿早就已经死了?所以才这么惊讶?”他高深莫测的问着。 闻言齐尔娜低垂下了头,躲避钱龙凌厉的眼神。 “我怎么可能知道王妃的事情,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 “是吗?刚才看侧王妃的神情不是这样。” “我说了没有就是没有,要是你怀疑那就等你找到王妃在跟我对质!” 齐尔娜生气的撂下了这些话,然后离开的大厅。 “李总管,看来这件事情跟贵王府的侧王府脱离不了关系。” 钱龙不打算藏着掖着,他一眼就看出了那个女人的不对劲,就算他再怎么的掩饰,也无法掩盖住自己的心虚。 “钱老爷,不如奴才先派人去搜寻王妃的下落,至于是谁加害王妃的事情,恐怕还是要等王爷征战回来之后才能处理了。” 李昊再怎么说,他也只是一个总管,不可能去治侧王妃的罪。 “看来你也为那个吐蕃女人求情。”钱龙冷笑了一声。 “这件事王爷会处理的,奴才马上去派人找。” 李昊立刻召集了家丁开始去搜寻钱莱莱。 ***************** 唐坷原本想要带着钱莱莱离开,没有想到城门口站满了盘查的侍卫。 “钱姑娘,为什么那些人在到处搜寻你的下落?你到底是什么人?” 唐坷一直让自己不要去追问这个问题,但是到了今时今日,他们已经无法离开长安城,他必须问出自己心底的疑惑了。 “唐公子,对不起,这一次连累了你!” 报复!5 “不,你不能这么说,我这一次来长安城就是为了找你,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我一定会帮你。” 他对钱姑娘的关心已经超过了他的想象范围,他非常想要保护她,保护她。 “唐公子,你。。。。” 突然之间钱莱莱感觉到了唐坷对自己有不一般的情愫,她害怕的想要躲开。 这怎么可以? “钱姑娘,只要你告诉我,我一定会帮你。” “不用,真的不用,我可以想办法。” 钱莱莱立刻缩回了自己的手,不想给他任何的机会。 “钱姑娘?你?” 唐坷没想到自己居然被拒绝了,他的脸上带着疑惑和不明白。 “我。。。。对不起。” 她决定了,既然出不去,那就面对现实,总比伤害一个无辜的人更好。 “你要做什么!不能去!” 唐坷才看出了她的想法,立刻伸出了手拉住了钱莱莱的手臂。 她居然要这么做?难道她自己的安全就不重要了吗? “唐公子,谢谢你的搭救,只是钱笑已经不是完璧,无法给你你想要的感情和一切。” 她用力的挣脱开了唐坷的大掌,脸上覆上了一层罪恶感。 就算要回到那个地方,受到那个女人的屈辱,她也要先报仇! “他们是抓你的人,你怎么能去送死?” 就算她不接受自己,也不代表要去送死。 他绝对不会允许她做这样的傻事。 “他们不会伤害我的,唐公子不用担心。” 挣脱开了唐坷的手,凄凉一笑,然后朝着侍卫走去。 他们还真的喜欢把自己往绝路上逼,真不愧是晋王府的侍卫。 下一刻她慢慢的走到了城门口,一双眼睛如死水一般的盯着这些侍卫、 “你们到处找我,到底想要干什么?是不是想我把你们一一的关起来才安心!” 一顿震怒的叱喝声,钱莱莱第一次发挥了自己身为王妃的威信。 她的一生,她在他心中的印象,那种爱的感觉,在这一切被这些人完全的毁了。 谁会去爱这么恶心的女人?谁会? “钱姑娘。。。。” 报复!6 唐坷立刻上前想要保护她,不管出了什么事情,他都不会在乎。 “奴才见过王妃!” 瞬间,守在城门口的侍卫恭敬的跪在了地上,都纷纷向钱莱莱请安。 这一刻唐坷的手停在了半空之中,僵硬了。 他们说什么? 王妃? 王妃? “你。。。。是王妃?”他失魂的问道。 唐坷不能相信自己在悬崖上所救的人,竟然是王妃,他还以为。。。。 甚至自己居然对王妃有非分的想法? “唐公子,谢谢你多日来的照顾,只是有很多事,我没办法回应。” “是在下痴心妄想,不知道王妃的身份,多有得罪。” 下一刻唐坷立刻收回了自己的手,脸上还荡着尴尬的神色。 他居然变成了这样。 见状钱莱莱把视线转向了跪在一地的侍卫上。“是谁让你们到处搜我的行踪!说!” “是李总管。” 其中一个侍卫或许是真的被吓住了,不由分说的就把李昊给拖下了水。 “李昊?” “是。” 钱莱莱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她现在对晋王府充满了厌恶。 “我要回钱府,若是你们再跟着我,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 “奴才们王妃前往钱府。” 侍卫们一一从地上站了起来,异口同声的说道。 “你们!” 该死的!他们到底想要做什么? “总管有命,一定要保护王妃的安全。” “好!很好!” 在被迫的情况下,她只能在侍卫的陪同之下前往钱府。 唐坷看着她纤弱的背影,心中纠结万分,看来是今生无缘了。 ****************** “你到底去了什么地方?为什么不回来找爹?有什么事爹都会为你做主!” 看见了自己的宝贝女儿,钱龙颤抖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了她的面前。 黑纱下的她到底是什么样子? 管家说她的脸已经毁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是不是真的跟那个吐蕃女子有关? 报复!7 管家说她的脸已经毁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是不是真的跟那个吐蕃女子有关? “爹,女儿不孝。” 看着他脸上的担忧的神情,和头鬓上的几缕白发。 “你起来,你干什么?” 钱龙看见她突然之间跪在了地上,立刻把她给拉了起来。 “爹,女儿离开了这么长的日子,实在。。。。。” “你怎么说话的?身为你的爹,难道不应该为你担忧?” 若是被他知道真相,他必定要那个吐蕃女人付出代价。 “爹,女儿不敢回来见您,是因为。” 说着钱莱莱立刻伸出了手捂住了自己脸上的伤口,她这样怎么回来见人? “给爹看看,爹一定会找最好的大夫给你医治。” “爹,不要,会吓坏您的。” 钱莱莱及时抓住了自己的黑纱,在氚药谷陆神医尚且治不好她,谁能治好这张已经半进毁容的脸? “不管如何,让爹看看。” 钱龙强制的褪去了她脸上的黑纱,她脸上的伤痕令他心中的怒火瞬间急升。 “爹,陆神医说没有办法医治,您不用费这样的心思了。” “是谁把你害成这样的?你告诉爹!” 钱龙愤怒的抓住了钱莱莱的手臂,询问道。 “爹,你别为这件事费心,谁把我还成这样的,我要那个人十倍奉还!” 她不是什么圣女,不会步步退让。 让李然娶她已经是自己开了恩,她还这么不知道好歹? “是不是那个吐蕃来的女人?”钱龙问道。 “她!一定会自己所做的事情感到后悔!” 忽然之间,钱莱莱的嘴角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她不会那么轻易就放过那个人的。 “莱莱,你安心在府里住下,爹一定会找最好的大夫、用最贵名贵的药材为你医治好脸上的伤。” “爹,不用了,我不在乎脸上的伤,我在乎谁要为这件事付出惨重的代价!” 而那个人绝对不会是自己! “小姐。” 翠儿听说钱莱莱已经回到了府里,她立刻跑进了大厅来见她。 “翠儿。” 她听见了翠儿的声音,立刻转过了身看着翠儿。 报复!8 “翠儿。” 她听见了翠儿的声音,立刻转过了身看着翠儿。 “小姐,您的脸。。。” 当翠儿看见了钱莱莱的脸时,她的脸上立刻露出了惊慌的神色。 闻言钱莱莱立刻拉起了黑纱遮住了自己的脸颊,她不想被人看见自己已经毁掉了脸颊。 “我没事,我先回房了。” “小姐!” 翠儿还来不及说话,钱莱莱已经已经离开了大厅。 “翠儿,你赶紧去照顾莱莱,千万不要让他出任何的事情。”他看着翠儿吩咐道。 “是。” 翠儿也非常的着急,她看见钱莱莱刚才的神色,非常的担心她出事。 ***************** “人真的找到了吗?” 丽妃听见侍卫回来的禀报,她立刻站了起来看着他。 找了这么些日子,总算有那个丫头的消息了,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运。 “是的,王妃已经找到了,只是王妃的脸。。。。” 侍卫说到了钱莱莱的那张脸颊的时候,他突然不敢看丽妃,可能是害怕自己真的会说错话吧。 “可是什么?” “王妃的脸上一直蒙着黑纱,见过王妃的人说是因为受了伤,脸上出现了一快疤痕。” 侍卫战战兢兢的说着,脸上露出了害怕的神色。 “到底出了什么事?谁能告诉我?” “娘娘,还是出宫看一看,这样才能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玉红心里也跟着着急。 虽然说王妃常常使小性子,但是也从来没有离开过长安城那么些天。 可是这一次,陛下和晋王府的人都在到处搜寻她的下落,却一无所获。 真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 “好,你跟本宫出宫去看看。” 丽妃想也没有想,立刻带着玉红走出了寝宫。 “娘娘,真没想到您还有脸面来我钱府?” 在钱府的大厅,钱龙用非常不友善的语气对着丽妃开口。 “钱老爷,你怎么这么见外呢?” 报复!9 丽妃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了,一到钱府,钱龙居然用这样的态度来迎合她? 再怎么说她也是娘娘,钱龙的胆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了? “娘娘当真还不知道那个吐蕃女子对莱莱做了什么?把她害的人不人鬼不鬼?” 钱龙一脸的怒意。 一想到昔日发生在自己女儿身上的屈辱,他就感觉到怒火上涌。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不告诉本宫,本宫怎么知道?” “一个女子的容颜被毁,您觉得事情可大可小?”钱龙反问道。 “容颜被毁?” 她忽然皱起了双眉,嘴里疑惑的念着。 丽妃还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回宫的侍卫也是这么说,容颜被毁。 “一个女子最在乎的莫不是那张容颜,现在被那个吐蕃女子害成那样,您以为您亲自来探望就什么事都可以一笔购销了吗?” 钱龙冷笑的问道。 他的话犹如刺一样,深深的刻入了丽妃的心中。 那个叫齐尔娜的吐蕃公主真的做了这种事?她不是让李昊好好的照顾钱莱莱?怎么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呢? 钱龙见她的脸色低沉,于是再一次的开口。 “若您还认莱莱这个儿媳,那请您先给出一个交代!” 他是不会让自己的女儿再回到那种充满了危机的地方,让她再一层遭受到那个女人的毒手。 “好,本宫会给你一个交代!” 若真如此,她也定然不会放过那个女人。 “母妃。” 忽然之间钱莱莱的声音传入了丽妃的耳中,她立刻转过头瞧着披着黑色面纱的女子。 那双眼眸明显是钱莱莱的,看来她的脸真的。。。。 “你的脸能让母妃看一看吗?” “若是母妃不害怕被吓着,莱莱愿意。” 她知道母妃肯定已经从爹的口中知道了所有的事情,她只能淡笑来掩盖心中的虚弱。 下一刻她摘下了自己的面纱,丽妃一见果然吓了一跳。 她居然被毁成了这个样子?这让她如何跟然儿交代? 报复!10 难道让她告诉然儿,自己没能好好的保护他的王妃,才导致发生了这样的惨剧? “吓着母妃了,是莱莱的不是。” 看见她脸上的神情,钱莱莱立刻重新戴上了面纱,遮住了自己的脸颊。 “没有的事,本宫向你保证,一定给你一个交代。” 齐尔娜啊齐尔娜,你已经成为了侧王妃,为什么还不满足,非要做出不能回头的事情来? 为什么呢? “母妃,请让我自己去处理这件事!” “不用多说,这是本宫答应然儿的,如今你受到了这样的伤害,本宫能做事不理吗?” 说完丽妃就带着步子离开了这里,钱莱莱错愕的看着她离开的背影。 原本这个仇她是想自己去报的,看来现在没有任何的机会了。 “爹,您为什么要把这件事情告诉母妃?我说过这个仇我要亲自跟她讨回来。” 钱莱莱的语气似乎有一点责怪钱龙,可是一想到他是为了自己,又不忍心继续说下去。 “爹,我好累,我还是先回房里歇息一会儿。” 老天,她到底在做什么? ****************** “烟雨楼?这个院落是叫这个名字吧?” 丽妃从钱府出去之后,她就让玉红一起来到了晋王府,在李昊的带路下来到了齐尔娜一直居住的烟雨楼。 “是,娘娘为什么想来烟雨楼?” 今天出乎他的意料,他完全没有想到娘娘居然会来晋王府。 “听说莱莱已经找到了,本宫当然要来见见儿媳了,只是没想到她竟然不在王府,那就顺便来瞧瞧这个‘儿媳了’。” 当丽妃说到齐尔娜的时候,故意加重了语气。 “娘娘,您从未来见过侧王妃,您今天来是因为王妃?” 消息走得可真快,昨儿个才找到王妃,娘娘今天就来到王府? “李昊,我吩咐你的事情,你好像没有办好。”丽妃若有所思的说着。 丽妃中毒!1 闻言李昊愕然的看着丽妃,不明白她口中的事情是什么事。 “怎么?想不起来了吗?” 看着他脸上的愕然,丽妃不得不摇头。 “娘娘说的是王妃受伤的事情?” “受伤?凶手不是在里头?你怎么不进宫禀报?无论是陛下还是本宫都会为莱莱公道。” 就算她再不喜欢那个丫头,至少她为然儿也受了不少的罪。 就看在那份爱和她所遭受的罪过上,她也不会这样袖手旁观。 “娘娘,其实这件事奴才是想等王爷回来之后再做处置,您。。。。。” “等然儿回来?那要等到什么时候?既然本宫来了,就不会让这个凶手得意的住在晋王府。” 至少让她受到自己应有的惩罚。 丽妃瞪了李昊一眼,然后走进了烟雨楼。 “娘娘。。。。” 李昊还想说什么,正准备追进去,却被玉红给拦了下来。 “你最好不要进去,说不好自己的小命也会搭进去。” 玉红高深莫测的说着。 娘娘想做的事情,除非做到了,否则不会善罢甘休。 “。。。。。。” 李昊哑口无言,丽妃娘娘到底知道了什么,会闹得如此的严重? 丽妃走到了齐尔娜的房门前,她推开了房门走了进去。 此刻她看见克娜正在为齐尔娜梳妆,衣衫还没穿。“齐尔娜。”她冷冷的开了口。 闻言齐尔娜和克娜同时把视线转向了丽妃。 “母妃?”她错愕的叫着丽妃。 “你出去,没有本宫的允许不准进来。” 丽妃没有回答齐尔娜的话,她把视线投向了站拿着桃木梳的克娜的脸上。 “是,奴婢去给娘娘准备浓茶和糕点。” 克娜完全没注意到丽妃脸上带着的是愤怒。 “不用了,本宫让你出去,你就给本宫出去。” 丽妃见克娜还没有出去,她对着克娜愤怒的怒斥道。 “是。。。是。。。” 克娜被吓了一跳,不知道为什么丽妃如此的愤怒,她担忧的看了齐尔娜一眼,慢慢的走了从出去。 公主该不会出什么事情吧。 丽妃中毒!2 公主该不会出什么事情吧。 “母妃,您。。。。来找齐尔娜,不知道有什么事?” 齐尔娜的声音突然之间小了很多,她低垂着头不敢看丽妃。 “莱莱的脸是毁的?你用什么毁的?” 丽妃冷冷的一笑,然后走到了齐尔娜的面前,一双深邃的眼睛瞅着齐尔娜。 “母妃,您怎么能这么说呢?王妃回来之后,大家都认为是我毁了她的脸,可是我连王妃去了什么地方都不知道,您怎么也跟他们一样呢?” 齐尔娜佯装自己很伤心,豆大颗的眼泪从脸颊上慢慢的滑落了下来。 “齐尔娜,你觉得眼泪对本宫有用处吗?本宫不[奇]是男人,也不是[书]然儿,你这点小伎俩[网]对本宫是一点用处也没有。” 那种小伎俩她可是耍了那么多年,她居然还想在关公面前耍起大刀? “母妃,齐尔娜真的没有。” 下一刻齐尔娜就跪在了地上,眼泪扑扑扑的往脸上掉了下来。 “别哭,本宫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承认,本宫不为难你。” 闻言齐尔娜抬起了头望着丽妃,心里不禁的想,若她会饶过自己,怎么会轻易的就饶过了自己。 “母妃,您别生气,我给您倒杯茶。” 齐尔娜从地上站了起来,扶着丽妃在不远处坐了下来,自己走到远处的茶壶里倒了一杯热茶。 忽然之间她的眼睛里射出了一抹精锐的光芒,阴沉。 “母妃。” 她双手颤抖的把茶杯递给了丽妃,脸上装着害怕的神情。 丽妃完全没有注意到她眼底的神情,以为她只是害怕而已,她接过了齐尔娜手中的茶杯。 轻轻的喝下了一口茶,她才再度的看着齐尔娜。 “现在可以说了吗?” “母妃,您能不能给齐尔娜一晚上考虑。” 齐尔娜乞求的问道。 “一晚?你想耍什么花招?” 丽妃把茶杯放到了一旁,她怒声的质问道。 这个吐蕃女人的花招怎么那么多?难道给她时间就能改变什么了吗? “母妃,您就不能相信齐尔娜吗?只要一晚、明早齐尔娜会进宫给您交代。” 丽妃中毒!3 “母妃,您就不能相信齐尔娜吗?只要一晚、明早齐尔娜会进宫给您交代。” 她举起了自己的瘦,对着老天发誓。 丽妃的双眼认真的审视着齐尔娜,考虑了很久还是答应了她的请求。 “好,本宫就给你一晚,明日若你不到寝宫给本宫说个究竟,不要怪本宫对你不客气了。” 丽妃向她撂下了一句狠话。 谅这个吐蕃女人也耍不出一点的花样来,她就姑且先放过她。 “谢母妃。” 闻言齐尔娜又再度的跪在了地上,不停的磕头。 丽妃看着她一眼,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烟雨楼。 克娜站在门外守着,她把所发生的一切都听得清清楚楚,她没有想到公主现在居然变成了这样。 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居然这样不折手段。 “公主,您怎么能这样?” 克娜的双眼看着跪在地上的齐尔娜,她很受伤的问道。 闻言齐尔娜从地上站了起来,她拿出了斯帕擦去了脸颊上的泪痕,此刻她脸上什么神情都没有。 “那个老太婆走了?” 齐尔娜的语气充满了对丽妃的不屑,还出言不逊。 “老太婆?公主,那是丽妃娘娘!” 克娜冷抽了一口气,公主已经变得她不认识了。 “娘娘?能过了明早再做她的娘娘吧。” 齐尔娜撂下一句话,再度回到了铜镜前的圆凳上,给自己的脸上上了妆。 克娜摇着头,公主居然变成了这样。 她不会留在这里跟公主一起害人! “你去哪里?” 齐尔娜看见克娜转身走到了房门前,她不禁开口问道。 “离开王府。” “离开王府?”闻言齐尔娜立刻跑到了她的面前拉住了克娜的手。“你什么亲人都没有,你离开王府要去哪里?” 她疯了吗? 吐蕃她已经回不去了,她还想去哪里? 就算勉强能回到吐蕃,无疑也是一个死啊。 “公主,您看到您自己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子了吗?克娜已经不能忍受您变成这样了。” 丽妃中毒!4 “公主,您看到您自己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子了吗?克娜已经不能忍受您变成这样了。” 她的指责犹如刺一样刺入了齐尔娜的心中。 为什么连克娜也不能站在她的立场上,为自己想?现在还要一个人离开王府? “你知道我受到了什么样的屈辱吗?你知道这一切都是谁造成的吗?” 这一切都是那个霸着王妃的头衔,却不肯给李然任何爱的女人,若不是因为她,自己不会被李然嫌弃,被拐到青楼受到了那样的屈辱。 “那一切都不是王妃造成的,可是您却害了她!” “你说什么!” 齐尔娜愤怒的向克娜的脸上挥了一巴掌,她居然这么说? “公主,您这是第几次这么对待我了?” 克娜抚摸着自己的脸颊,她很想知道自己现在成了什么? “滚!即使没有你,我也不会输给那个女人。” 她的那张脸蛋已经毁了,她还能回到王府来勾引李然吗? 已经没有可能了。 “您自己的保重。” 说完克娜立刻就离开了房间,空荡荡的房里只有冷厉的感觉。 “所有的人都要离开我!为什么所有的人都选择离开我?”尖锐的声音在房内突然响了起来。 离开了王府,克娜来到而来钱府大门口,她站在大门外久久的不敢进去。 公主这么对待王妃,她现在来。。。。。有用吗? “你来这里做什么?” 翠儿从外面回来,只看见克娜站在钱府门口发呆。 她只要一看见这个人,就想起那个处处跟小姐作对的吐蕃公主。 闻言克娜立刻转过了头看着翠儿。 “翠儿。”她尴尬的叫着翠儿。 “你来做什么?你们还嫌害我家小姐,害得不够惨吗?” 翠儿厌恶的对着克娜说道。 “翠儿你不要误会,我是来向王妃赔罪的。” “赔罪?” 翠儿心里哪里会相信她说的话? 她狐疑的看着翠儿,简直是一个字都不相信。 “是,是我家公主对不起王妃,克娜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所以。。。。” 丽妃中毒!5 “是,是我家公主对不起王妃,克娜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所以。。。。” 她从来没想到公主为了夺得王爷的欢心,居然用这样残忍的手段。 “你不用说这些,我家小姐是不会见你的,走吧。” 翠儿冷声的下着逐客令。 “翠儿,让我见一见王妃可以吗?” “走吧,不要让我再看见你,否则我让人赶你走。“ 翠儿可不是在开玩笑,她对这个吐蕃女人是绝对不会留什么情面的。 “请带克娜向王妃道歉。” “假好心!” 翠儿冷冷的啐了一句。 这个吐蕃女人跟那个什么齐尔娜根本就是一伙的,她会那么好心吗? 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被她这么一说,克娜面色难看的离开了钱府。 此刻她真不知道自己能去哪里? 翠儿看见她的身影消失在了远处,这才转身准备进入钱府。 “怎么现在才回来?小姐和老爷在花园等了你很久了。” 正在这个时候,一个身穿绿色衣衫的女子从钱府里走了出来。 “泪儿,你把药拿到厨房去煎,我马上去见小姐和老爷。” 翠儿立刻把手中的药交到了泪儿的手中,立刻朝着钱府里面跑去。 泪儿愣愣的拿着手中的药,不禁叹息小姐为什么命这么惨,要落得现在的下场。 **************** 翠儿气喘吁吁的跑到了花园,她看见钱龙的脸色很凝重,似乎在为什么事情争吵不休。 “老爷。。。。小姐。。。。” 她喘息的唤着他们两个人。 “翠儿,你给我看着小姐,千万不要让她走出钱府一步。”钱龙看着翠儿厉声的吩咐道。 “什么?老爷怎么了?” 翠儿狐疑的盯着钱龙,还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别问这么多,总而言之看着小姐!” 钱龙什么都不想说,总而言之就是不让钱莱莱离开钱府一步。 丽妃中毒!6 那个吐蕃女人还在晋王府,她现在回去无疑就是以卵击石,万一又遇到了什么不测,他怎么对得起她的娘亲? 这么多年以来的含辛茹苦,这么多年的疼爱,不是要她去受那样的痛苦的。 如若不是自己贪财和对权势的追求,他怎么会把女儿嫁给李然那个畜生。 “爹,您这样保护不了我!始终我是晋王府的王妃,我也必须回到那里去。” 躲? 她能躲到什么时候?难道一辈子都躲在钱府这个龟壳里?永远都不出这个大门吗? “我不管你是不是晋王府的王妃,首先你是我钱龙的女儿,你就要听爹的话!” 他强制性的说着。 为了保护她,他会做任何事情。 “爹,您以为她会那么乖巧的向母妃承认?没有我出面她会承认这一切都是她做的吗?” 当时根本就没有人证,自己是怎么样受伤、跌落悬崖的又有谁知道? 只有她和齐尔娜两个人而已,她若是不出面谁能证明这一切? “不行!还有其他的办法!” “爹!不管怎么样,我都要回去!” 她不想做一辈子的缩头乌龟!特别是不会让那个女人逍遥一辈子。 “小姐,您别回去了,那个吐蕃公主的侍婢刚才还在府门外探头,或许是来。。。。” “你看看翠儿怎么说的,人都找上们来了,你还要回到那个地方去?” 这不出事才怪! 钱莱莱不理会钱龙脸上的怒火,她的视线立刻转移到了翠儿的身上。 “克娜对你说了什么?是奉了齐尔娜的命令来找我的?”她问道。 闻言翠儿忽然想起了克娜的那些话。 “她说是来向小姐道歉,好像是替那个吐蕃公主。” “她人呢?你给赶走了吗?” 为什么她觉得。。。。 “赶走了,她一直听那个齐尔娜的吩咐,万一是来伤害您的呢?” 翠儿感觉自己似乎做错了什么事。 难道那个克娜真的不是来害小姐的? “你真是!” 钱莱莱顾不得钱龙的心里有多生气,她戴上了面纱立刻朝着远处跑去。 丽妃中毒!7 克娜在长安城根本没有什么亲人,连一个朋友也没有,她这次来钱府,肯定已经跟齐尔娜闹僵了,她能跑去哪里? 该死! 翠儿未免也太不懂事,居然。。。。。 “赶紧跟着她,别让她再出事了。” 见状钱龙朝着翠儿吼了起来,震怒的怒吼声在翠儿的耳边响起。 “小姐!” 翠儿看着钱莱莱逐渐消失的背影,立刻追了上去,生怕她真的出了事。 钱莱莱的脸上戴着黑色的面纱,她大街小巷的到处去搜寻克娜的踪影,一个外族的人应该很显眼才对? 为什么她找了这么长的时间就是找不到克娜的人影呢? 她到底去了什么地方? 忽然一个男子从她的身边走过,钱莱莱突然抓住了他的衣衫。 “请问你看见了一个外族女子吗?” “姑娘你说话就说话,你别抓着我的衣衫。” 男子用力的甩开了钱莱莱的手,她不小心跌了一下,脸上的面纱立刻掉了下来。 当面纱掉下来的那一刻,男子立刻露出了十分惊恐的神色。 “天哪,你是从哪里出来的,长成这样还要出来吓人?” 男人的话深深的伤到了钱莱莱,周围的人都聚拢来看此刻的热闹。 “看看这个女人,脸上怎么会长那么一个东西?” 人们议论的声音,鄙夷的眸光令钱莱莱觉得自己的心立刻就要崩溃了。 “王妃?您怎么在这里?” 忽然之间克娜的声音响了起来,钱莱莱立刻望了过去。 “克娜?我总算找到你了。” “她是王妃?” “什么王妃啊?外族的吧。” 。。。。。。。。。。。。。。。。。 议论的声音越来越多,快把钱莱莱给淹没了,她没想到自己还会为自己这张容颜而生气,原来她还是无法走出这个阴影。 “钱姑娘,跟我走吧。” 唐坷突然的出现令钱莱莱感觉到了一丝的阳光。 他为什么还在长安城?为什么会出现会在这个时候来救她? “唐公子。。。。”钱莱莱愕然的叫着唐坷的名字。 “钱姑娘,在下带你们离开。” 丽妃中毒!8 “钱姑娘,在下带你们离开。” 唐坷不是一个柔弱的书生,只是深藏不漏,他没想过要露出自己的武功。 但他的心里告诉自己不能让她受到伤害。 钱莱莱拉着克娜一起离开了人群,众人都在猜测这位被称作是王妃的女子到底是谁? ************** “唐公子,又劳烦你一次了。” 钱莱莱看着唐坷,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她欠他的越来越多的。 “举手之劳。” 唐坷至始至终都是带着一抹微笑,他的脸上没有露出一点点的不开心。 “克娜,你今天来钱府找过我?” 钱莱莱把视线转移到了克娜的脸上,柔声的询问道。 克娜凝视着她,下一刻就跪在了地上。 “王妃,克娜知道公主做了太多的错事,希望王妃可以饶了公主这一次。” 见状钱莱莱没有扶克娜起来,她只是看着克娜。 “你为了那种女人求情,值得吗?我看你现在这样应该是她把你给赶出来了吧。” 她都为那个女人感觉到羞耻。 这么一个对她的人,她也舍得赶走? “王妃,克娜已经伺候了公主很多年了,知道公主以前并不是这样,只是。。。。” 若不是太爱一个人,怎么会弄成这样。 “只是什么?” “只是爱情的魔力太大,公主根本控制不了。” 闻言钱莱莱一声叹息,女人啊都是为情所困。 “我能放过她一次,不代表能放过她第二次。” 自己不是圣人,不能保证太多。 “若是公主有下一次,克娜也没有脸面再来请求王妃的谅解。” “你先起来,我答应你暂时不追究齐尔娜。” 微微的吐了一口气,钱莱莱就把克娜从地上给扶了起来。 “谢谢王妃。” 克娜觉得自己现在无论说什么,都无法说出心底的那种感激。 “克娜,你应该离开了王府,你现在有什么打算?” 钱莱莱看着她现在的这身藏服,已经很确定她离开了晋王府了,她准备去哪里? 丽妃中毒!9 闻言克娜的脸色很暗沉,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要去哪里。 “我。。。。不知道。” “既然是这样,那你跟我走。”她开口道。 克娜以为她听错了,王妃居然要收留她? 可是她是公主的人。。。。怎么能再跟在王妃的身边呢? “王妃,您不介意克娜曾经也那么针对您吗?” “我记恨过,但是你现在不是跟我道歉了吗?而且你告诉你现在还有地方去吗?” 一个外族女子连个家都没有,她很清楚那种感受。 “我。。。准备回吐蕃。” “回吐蕃?难道你认为你们的吐蕃赞普会原谅你跟齐尔娜做的事吗?” 先不论克娜带着齐尔娜离开吐蕃,令吐蕃和回纥的联姻成为泡影,就单单是把李然救走的这件事已经足够令她们在赤都松的心底留下深刻的印象。 那是仇视。 “我不知道,也许赞普会。。。。” 克娜知道那只是妄想,赞普怎么会那么轻易的放过自己呢? “所以,你还是跟我走,以后好好的伺候我。” “王妃,我真不知道应该怎么报答您。” “不用报答,我只是不喜欢看到有人无家可归!” 她也算是对主子忠心了,只是她跟错了人,才搞得这样的下场。 “钱姑娘,既然你们已经没什么事了,那在下就告辞了。” 唐坷的声音突然传入了钱莱莱的耳中,钱莱莱把视线转移到了唐坷的脸上。 “唐公子,希望我们有机会可以再见。”她微微的颔首。 此时此刻,她真的而不知道自己应该说点什么话,才能表示心里的谢意。 她不是不明白,只是不能明白。 “希望如此。” 抿嘴一笑,唐坷朝着远处离去。 看着他的背影,钱莱莱觉得自己有莫名的负罪感,似乎伤害了一个无辜的人。 可是若不是那个女人的伤害,她又怎么会伤害这个人呢? “小姐。。。。您怎么到这里来了,我找得你好辛苦啊。” 正在这个时候,翠儿气喘吁吁的跑到了钱莱莱的面前,她的视线还没有接触到克娜。 丽妃中毒!10 “克娜,你跟我回去。” 钱莱莱看着翠儿只是摇头,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才能不这样莽莽撞撞的。 “小姐,您不是开玩笑的吧,您要带着她回府里?她跟那个吐蕃公主做了那么多的坏事。” 翠儿对克娜的指责句句犀利。 小姐怎么可以把这么危险的人放在自己的身边呢?若是又出了什么事情该怎么办? “翠儿,你以后别这么说她,她没有错,一个忠于主子的人,她何错之有?” 她错就错在跟错了人,是齐尔娜那个做主子的没有做好。 “可是她也一直帮着那个吐蕃女人欺负您。” 总之她就是不能接受。 “那你告诉我,你让她去哪里?” 难不成真的要流落街头吗? 闻言翠儿哑口无言,她从来没有这么想过。 难不成这个克娜真的被那个女人给赶出来了? 她狐疑的看着克娜,视线不停的凝视着她身上的衣衫。 “王妃,其实我。。。。” “你别说话,既然我让你跟我一起回府。” 钱莱莱不让克娜说完那句话,她就命令道。 “小姐!” “跟我回府,不过不是钱府,是晋王府。” 她倒是要看看,有谁会阻拦她? “小姐,老爷才说过不让您回去。” “翠儿,你要嘛跟我回去,要嘛我马上把你嫁给林大夫。” 她早就知道翠儿和林大夫两厢情愿,可惜。。。。她也应该嫁人了。 “小姐,我还不想。。。” “真的不想吗?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受委屈,就算是嫁给林大夫也要大红花轿正式娶进门。” 她不会委屈自己的丫鬟。 这个丫头对自己已经做得更多了,她不会让这个傻丫头受到任何的委屈了。 “小姐。” 翠儿感动得说不出话来,她真的很想下嫁给林大夫。 “好了,别说这么多,快走。” 她可不想再发生刚才的那一幕了,那些人的眼光真的令人难以接受。 丽妃中毒!11 晋王府 “侧王妃,奴才真不知道您喜欢什么样的丫鬟,请您明明白白的告诉奴才好了。” 李昊的脸色因为齐尔娜的刁钻而瞬间变得铁青。 因为克娜的离开,他已经找了把王府里的丫鬟都找来了,她还是一副不满意的样子。 他已经是没有办法了。 “你是怎么回事,我不是说得很清楚了吗?你听不懂我的话吗?” 齐尔娜火冒三丈的站了起来,把受伤的东西摔在了地上。 “侧王妃,您是在向奴才撒泼吗?” “我不可以吗?我好歹还算你的主子吧?我不能吗?” 该死的! 这个李昊总是依仗着自己是总管,对她呼呼喝喝,一点也不把她放在心上! 好歹她现在也是侧王妃!他以为自己是谁? “是,您是主子,但奴才也提醒您,王爷的吩咐是,这王府交给王妃和奴才掌管,并没有吩咐要交给侧王妃您掌管。” 这个吐蕃公主欺负到他的身上来了,他可不是什么家丁丫鬟的。 “既然知道我是主子,那你还不马上去找!找个丫鬟也找不到,你还在王府做什么总管。” “侧王妃,你!” “我什么?你信不信我马上让你滚出王府。” 齐尔娜早就看着李昊不顺眼了,他一直跟那个钱莱莱站在同一艘船上,她早就知道他不会帮助自己了。 “什么?本王妃没在王府,这王府什么时候成了你做主了?” 忽然之间钱莱莱的声音在大厅里响了起来,钱莱莱的脸上披着黑色的面纱,纤细的身影就站在大厅的口。 一双带着火焰的双眼紧紧的盯着齐尔娜。 “你怎么回来了。” 当齐尔娜看见钱莱莱回到了晋王府时,她嚣张的气焰一下子就消失了。 这个女人为什么不干脆死在悬崖下,她为什么还能活着? 为什么? “我?如果我没说错的话,你应该是侧王妃,而我还是堂堂正正的王府,你连一点规矩也没有了吗?” 钱莱莱踏着步子一步一步的走进了大厅,她的一双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 丽妃中毒!12 若不是答应过克娜,她一定让这个女人付出惨重的代价。 她居然用这样卑鄙无耻的手段,令她的脸变成这样,让她遭到那些人鄙夷的眸光。 “齐尔娜见过王妃。” 迫于钱莱莱的身份,齐尔娜只能向钱莱莱福身请安。 钱莱莱无视她的存在,她走到了高堂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李昊,告诉我我失踪的这些日子,王府里都发生了什么事情?” 下一刻钱莱莱就把视线转移到了李昊的脸上,询问这些日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回王妃,王府没发生什么事,只是克娜离开了王府,侧王妃需要一个丫鬟,奴才已经府里上上下下的丫鬟都给侧王妃看过,侧王妃似乎都不满意。” 他一派泰然的说着。 齐尔娜瞪着李昊,迟早有一天,她要让这几个人付出代价。 现在这个女人已经没有了那张勾魂的脸,她还能勾得住李然吗? 她就不相信了。 “原来是没有丫鬟了啊?直接到街上买一个回来就行了,恰好今天我收了一个丫鬟。” 说完钱莱莱就把视线转向了大厅口。“克娜,你过来。”她招手说着。 闻言齐尔娜像是抽风了一样看着远处,全身开始颤抖。 怎么可能? 克娜居然。。。。。她离开了自己,跟这个女人走到了一起? 她分明就是在跟自己作对? “克娜,你离开了我,就是为了跟。。。。王妃在一起?” 齐尔娜原本想要骂钱莱莱的,但是碍于她的身份,她不得不叫她王妃,语气也收敛了很多。 “公主,对不起。”克娜低垂下了头,她不敢看钱莱莱。 “克娜,你说什么对不起?你对不起了侧王妃吗?” 齐尔娜实在不能忍受一直服侍自己的人,居然走到了那个女人的身边。 “王妃,你明知道她是我的侍女,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克娜,你不用太害怕了,你是我带回来,没有人可以伤害你。” 哼! 就算这个吐蕃女人再怎么生气,难道还敢在这里,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对付自己? 丽妃中毒!13 闻言齐尔娜的脸色已经铁青了,钱莱莱是在公然的跟自己开始挑战了。 “谢谢王妃的收留。” “李昊,你去帮克娜重新整理一个房间,以后她就来伺候我了。”她吩咐道。 “奴才明白。” “克娜,你先跟李昊去换一件衣衫,你这样。。。。。不好在王府内走动。” 钱莱莱的视线打量着克娜身上的衣衫,叹息的说着。 再怎么说这里也大唐,她这样的穿着却实太显眼了。 “克娜明白。” 临走之前克娜看了齐尔娜一眼,然后才转过了头跟着李昊离开。 “克娜!”齐尔娜看着她的背影叫了一声。 克娜先是微微的一怔,然后继续往前走,没有回头。 公主已经变成了另一个人,她不再是以前的公主了。 下一刻钱莱莱从高坐上站了起来,她走到了齐尔娜的面前,黑纱里只透出了一双眼睛。 “知道吗?我就是要你难受!听说母妃今早来见过你,我想应该也给了你一点压力了吧。” 她收拾不了这个嚣张的女人,自然有人能收拾她。 “你是故意的!你故意抢走我身边所有的人!” 不管是男人还是她的贴身侍女! 她这次回来就没有安什么好心眼,自己不可能会输给这个女人! “我故意?”钱莱莱狂死的笑了出来。“我好心让你嫁给了他,你倒好,居然对我下这样的毒手?” 她不是什么圣人! 不肯能原谅她这样做! “是你抢走了他!” “是,但是你记得,不是抢!是那个男人原本就属于我!原本就是我的夫君。” 哪里有人愿意把自己的夫君与别人分享的? 没有! “夫君?你有爱过他吗?你不是一直都把他拒之于门外吗?” 她可不相信这个女人说的话。 “我不想跟你吵!你看看我脸上的伤痕。” 下一刻钱莱莱就把自己脸上的黑纱给揭了下来,一道令人害怕的伤疤就呈现在她的脸上。 “你!” 齐尔娜的脸上立刻路出了害怕的神情。 丽妃中毒!14 “我什么?这道疤痕是拜你所赐!若不是克娜的求情,我不会轻易的放过你!” “你抢走了我唯一一个亲近的人,你觉得你是放过我吗?” 在齐尔娜的心中,钱莱莱这一次回来就是要把自己置之死地的。 “齐尔娜,我就告诉你,如果你好想在王府继续待下去,就收起你想耍的心机!否则下一次你没有这么幸运可以逃过这一劫了。” 钱莱莱只是冷冷的撂下了一句阴狠的话,然后丢下了齐尔娜离开大厅。 翌日 “娘娘,热水已经准备好了。” 宫女们准备好了热水,走入了丽妃的寝宫为她盥洗。 “娘娘怎么了?你去看看?” 端着热水的宫女发现丽妃根本没有起床,还在被窝里睡觉。 “哦。” 另一个宫女错愕的走到床榻前,她轻轻的拉开了被褥。 “娘娘。。。。。啊。。。。” 当宫女看到丽妃的脸颊时,她害怕的叫了起来,脸上布满了恐惧。 “怎么了?” 宫女疑惑的问道。 “娘娘的脸。。。。” 她指着丽妃的脸颊,结结巴巴的说着,脸上的恐惧越来越大。 宫女往丽妃的脸上望去,顿时被吓坏了,她手上的金盆一下子就掉在了地上。 “怎么会这样!” 她的脸色已经吓得苍白,根本就不敢再看丽妃。 “你们在娘娘的寝宫大吵大闹干什么?是不是娘娘对你们太好,不知道分寸了。” 正在这个时候玉红从寝宫外走了进来,她看见地上一片狼藉,所有的东西都摔在了地上。 “你们到底在干什么!” 玉红震怒的声音瞬间就响了起来。 “姑姑,娘娘,她。。。。” 两个宫女脸上的神情都很奇怪,玉红立刻把视线转向了床榻上的丽妃。 一张发青的脸颊,唇瓣呈现了墨黑色。 老天! 娘娘怎么会突然之间这样。 “娘娘为什么会突然这样!” 玉红怒目的等着宫女,她只是离开了宫半日,娘娘就变成了这样? 她们到底是怎么去伺候的? 丽妃中毒!15 “姑姑,奴婢也不知道,今早来为娘娘盥洗的时候,已经是这样了,奴婢们也吓坏了。” 宫女用颤抖的声音跟玉红解释,似乎是害怕玉红的责怪。 “看到娘娘这样,你们还无动于衷?” “姑姑,奴婢只是。。。。” “别跟我说,你们两个一个去请太医,一个去告诉陛下!” 玉红对着她们吩咐道。 “是。” 宫女们早就三魂被吓走了七魄,谁敢不听玉红的吩咐啊。 玉红担忧的看着脸色发青、昏迷不醒的丽妃。 “娘娘,您到底是怎么了?昨天回宫之前明明还是好好的,娘娘还说齐尔娜会宫里来坦诚自己所犯下的过错,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简直是奇怪! 丽妃仍然一句话也没有,而是昏迷的躺在床榻上一动不动。 忽然一想到这里,玉红的直觉告诉自己这件事情跟那个吐蕃女人脱不了关系。 既然她可以胆子大到去毒害王妃,怎么会让自己的恶行被公诸于世,所以。。。。 她下手未免太狠! 半个时辰后 “无论如何,先为丽妃解毒!” 寝宫中,皇帝的声音贯穿了这个房间,他的声音里透着的是对丽妃的关心。 这么多年的夫妻,他在乎他身边的这个女人。 “陛下,娘娘所中的毒,老臣从未见过,解毒的之方可能。。。。” 尚未见过的毒,如何在一时之间找到解毒之方? “朕不管这毒是大唐的还是吐蕃、回纥的,都要给我解!若你们不能解毒,小心人头!” 他从未如此,但看着昔日疼爱的女人变成这样,谁能平静得下来。 “老臣明白!” 紧张的汗水从太医的额头上流了下来,他全身颤抖,就害怕自己的人头不保。 “赶紧去研制解毒的方法!” 皇帝一声怒斥,挥手让太医立刻为丽妃研制解毒的方法。 “陛下!” 正在这个时候玉红走到了皇帝的面前,她恭敬的唤着他。 “你有什么?” “奴婢觉得这件事情跟侧王妃有关。”玉红丝毫没有避讳的就说出了心中的疑虑。 丽妃中毒!16 “侧王妃?哪个侧王妃?” 皇帝听玉红的话,简直是一头雾水,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是晋王殿下的侧王妃,吐蕃公主齐尔娜。” “你为什么认定这件事情跟她有关?” 这种可能性实在太小,令他根本无法相信。 “因为王妃,昨天丽妃娘娘原本是想去探望王妃,这才晓得王妃的脸已经被吐蕃公主毁了,当下娘娘已经非常的愤怒,这才赶往晋王府,奴婢不知道为什么娘娘没有把吐蕃公主带回来处置。” 她怎么也想不通,娘娘也没有开口说什么,她自然也不敢去问。 “这件事情朕会让人去查,在没有查明真相之前,什么都不要说出去。” “是,奴婢明白。” 玉红微微的点头,事情轻重她也知道。 “陛下,晋王有捷报送来。” 此刻乐宊急急的走进了寝宫,将李然派人送公文回朝的消息告诉给了皇帝。 “陛下,您有很多国事要处理,这里就交给奴婢处理,一旦有好消息奴婢一定去禀报您。” “好,朕等你的好消息。” 就算此刻他多不愿意离开,但国事更加的重要。 下一了皇帝转身就离开了寝宫,玉红担心丽妃,转身就朝着床边走去。 老天,一定要保佑娘娘。 ************ “小姐,今天的药已经煎好了。” 翠儿把煎好的药放在了钱莱莱的面前,她端起了药碗喝了下去。 “翠儿,我让李昊去找媒婆为你说亲。” 突然之间钱莱莱若有所思的说道。 “啊。。。。”翠儿着实的被吓了一跳,小姐怎么这么突然就找媒婆? “别啊了,为了我你跟林大夫已经拖了很长的时间了,是该有结果的时候了。” 她可不想把这个丫头拖到了人老珠黄,林大夫嫌弃了,她的这辈子就完全的毁了。 “可是您。。。。” 翠儿原本想说她的伤势还没有好,自己怎么能这么轻易的离开呢? 丽妃中毒!17 “小姐,您的发髻真好看。”翠儿赞叹的说着。 “是吗?是克娜梳的。”钱莱莱淡淡的一笑。 闻言翠儿的脸立刻拉了下来,似乎对克娜还存在着敌意。 “小姐,我还是不怎么喜欢那个吐蕃的女人。” “翠儿,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克娜不是齐尔娜,她没有做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 为什么她总是不听自己说呢? 若克娜真的那么坏,能被齐尔娜给赶出王府吗?能一个人在长安街上,不知道何去何从吗? “可是她始终跟着那个吐蕃公主害过您。” “你放心,我相信她不会了。” 翠儿看着钱莱莱脸上的坚定,她一句话也说不下去了。 “王妃,不好了。” 原本应该在为翠儿筹备嫁娶事宜的事情,现在却回了王府。 “李昊?你怎么回来了?你不是在准备找媒婆和那些婚嫁的事情吗?” 钱莱莱错愕的盯着李昊,看他一脸的慌张,好像除了什么事情。 “王妃,宫里出了事,这是姑姑刚传出来的信息。” 说完他就把手中的信函交给了钱莱莱。 她疑惑的打开了信函,上面的讯息令她的脸色极为难看。 “该死!那个女人就是不知道安分!” 她用力的把手中的信函拍在了桌上,眼里有说不出的愤怒。 “王妃,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小姐,您好像很生气。” 李昊和翠儿同时出声问道,都疑惑为什么她突然之间如此的生气。 “那个吐蕃女人居然能干出这样的事!”她愤恨的说着。 害了自己还不够?还想害母妃? “侧王妃?” “吐蕃公主?” 李昊和翠儿几乎是同时看着对方,他们喃喃自语,不知道齐尔娜又干了什么? “李昊,你把家法拿着,我今天要用王妃的身份好好的去教训她。” 闻言李昊知道事态严重到什么地步,昔日水灵的事情又浮上了脑海。 ****************** 丽妃中毒!18 钱莱莱揣着盛怒来到了烟雨楼,平时她一定不会到这里来。 这个女人那张可恶的样子,她连看都觉得非常的恶心。 “翠儿,你就在外面守着,任谁要进去,都不准放行。” 走到了烟雨楼前,钱莱莱突然之间停下了脚步,她对着翠儿吩咐道。 姑姑在信中说父皇不希望这件事情传出去,她也只能让翠儿在这里守着了。 “是。” 下一刻钱莱莱就带着身为王府总管的李昊走了进去。 “王妃,是不是出了什么大事?”李昊问道。 到现在为止他还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何王妃看了信函之后这么紧张、这么生气? “齐尔娜下毒害了母妃,母妃现在中了毒,快不行了。” 在这种时候,除了下毒的人有办法,还有谁能拿出解药? “什么?” 闻言李昊也是大为惊奇,侧王妃所做的事情越来越令人惊奇,甚至是愤怒。 “家法给我。” 钱莱莱不顾李昊的震惊,一把就抢过了他手中的长棍,踹开了齐尔娜的房门。 “齐尔娜,你给我出来!” 她扯着嗓子大声的吼了起来。 此刻齐尔娜正在铜镜前照镜子,根本没有心思去搭理这个女人。 “干什么?王妃大驾光临有什么吩咐?” 齐尔娜嚣张到根本就没有起身的打算。 “吩咐?解药交出来。” “解药?什么解药?你大清早来找我要解药?我从什么地方给你弄解药?” 她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继续擦脂抹粉。 “齐尔娜,你不要以为我不敢动你,你最好把解药交出来,不然我让李昊搜,你也捡不了什么好果子吃。”她已经言尽于此了。 “你想怎样?对付我?” “李昊,搜!” 钱莱莱不再跟齐尔娜吩咐,她向李昊使了一个眼色,要他立刻搜。 “是。” 闻言李昊开始到处搜,他们这样明目张胆的胡来令齐尔娜非常的不快。 “王妃,我好歹也是侧王妃,你就不能给我一点情面?说搜就搜?” 丽妃中毒!19 齐尔娜生气的冲着带着面纱的钱莱莱大吼了起来。 这个女人太嚣张了,一点也不给自己一点面子,就好像她也是这王府里的丫鬟、家丁一样。 “情面?你给了谁情面了?宫里已经传了消息出来,快点把解药拿出来!” “我不知道你胡说八道些什么?我哪知道什么解药?” 齐尔娜躲避了钱莱莱的眼神,死都不肯承认一切都是自己所做的。 “你没有?你确定自己没有?”下一瞬间钱莱莱大笑了出来。“你没有宫里会写书函给我?我告诉你,你要是不肯交出解药,别怪我今天手下无情。” 对这个女人她已经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了。 她没有必要这样继续的忍耐下去,机会只有这么一次,她想要放过,自己也没有办法。 “我说没有下毒就没有下毒,你不要以为随便给我栽赃一个罪名,我就要承受着!” “好,既然你嘴这么硬,我也没有办法阻止你。” 下一刻钱莱莱拿起了家法就往齐尔娜身上打去,她的脑海里一直浮现着悬崖的那一幕。 她真的很想公报私仇,让这个女人知道什么事厉害! “住手!钱莱莱,你居然敢对我出手,你马上住手!” 齐尔娜不敢置信的惊叫了起来,这个女人是不是已经疯狂了,她怎么能这么干! “我告诉你,一是给我解药,二是皮开肉绽,你自己选一个!” 钱莱莱停下来等待着齐尔娜的回答。 “我说没有就是没有,你不要以为你用这种方法可以威逼我?” 齐尔娜打死不说。 “好,我不觉得你能忍耐多长时间。” 她再度扬起了家法往齐尔娜身上下去,一阵阵的惊叫声瞬间响起。 “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齐尔娜狠狠的说着。 “王妃,没有找到解药。” 李昊已经把房子的角落找得清清楚楚,仍然找不到解药。 闻言钱莱莱看着满身是伤痕的齐尔娜。 “你为什么一定要受这皮肉之苦呢?难道非要搞得自己皮开肉绽才开心吗?” 丽妃中毒!20 “我不会对自己没做过的事情负责,我也没有你们口中说的什么解药。” 下一刻钱莱莱把家法扔在了地上,她把视线转向了李昊。 “李昊,把她关到柴房去,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任何人’,记住是任何人去见这个狠毒的女人。” 她厉声的吩咐道。 这个女人自然有父皇回来处置她,轮不到自己来过问! 该死的女人! “你凭什么这么对待我?我是侧王妃。” “侧王妃?你忘记了你还是一个杀人凶手,你配做什么侧王妃吗?” 钱莱莱不再看她,转身就朝着房外走去。 她得进宫去瞧瞧母妃现在如何了,千万别出事。 此刻她的心中充满了自责,若不是因为自己,母妃怎么会闹成现在这个样子? 她原本以为这个齐尔娜只是憎恨自己,没想到脸母妃也不肯放过。 简直是不可救药! **************** “太医,怎么样了?” 玉红见太医调制了很久解药,也没有一点点的进展,她的心里也开始着急了。 “姑姑,这。。。。恐怕解药是调制不出来,这确实是令老臣无从下手。” 太医已经想要放弃了,他自己都不知道应该找寻那几种药来调配解药,简直是一无所获。 “太医,您忘记了陛下临走前留下的命令吗?” 难道太医这么快就放弃了吗?娘娘现在还没有中毒身亡,她还活着。 “姑姑,即使老臣不放弃,娘娘也支持不了多久了,除非现在能找到解药。” 他已经没有办法了。 闻言玉红的心中十分的难受,她跟随了娘娘这么多年,心里的感情不是寻常的人能够明白的。 “姑姑,晋王妃求见。” 一个宫女走进了寝宫打断了玉红和太医之间的谈话。 “王妃?让王妃进来。” “是。” 下一刻宫女立刻退了出去,带着钱莱莱走进了寝宫。 “姑姑。” 丽妃中毒!21 钱莱莱一走进了寝宫,她焦急的走到了玉红的面前。 “王妃?” 自从钱莱莱失踪了以后,玉红这是第一次见钱莱莱,没有想到钱莱莱的脸上蒙上了一层黑纱。 难道。。。。。。 “姑姑,我现在。。。。” “王妃,不用说,奴婢明白的。” 玉红给了钱莱莱一个安慰。 “姑姑,母妃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她急急的感进了宫里来,就是想知道母妃的情况到底如何了。 “娘娘已经。。。。。” “母妃死了?” 忽然之间钱莱莱的心底升起了伤感,母妃难道就这么走了吗? 是她的责任吗? 若不是她?母妃不会这样。 “不,只是太医一直无法配置出解药,所以不能救娘娘。” “该死!齐尔娜怎么也不肯交出解药,我很担心母妃现在的情况。” 要是能难道解药,她也不用如此的担心了。 “王妃,您真是太天真了,若是她下的毒,怎么会给您解药。” 幸好王妃没有像娘娘这样出事,否则又是多一个人有危险。 “可是母妃。。。。” 钱莱莱朝着丽妃的床榻走去,脸色发青的丽妃就躺在床榻上,嘴唇已经从黑紫色变成了纯正的黑色。 怎么会变成这样? “老天,怎么会这样!” 钱莱莱惊呼了起来,这哪里还是活着的人? “太医!”玉红看见丽妃的嘴唇已经变成了黑色,她朝着太医惊慌的叫了起来。 闻言太医立刻跑了过去,丽妃此刻的情况已经令他束手无策了。 “姑姑,老臣没有办法了,只能向陛下请罪。” “太医,您没有试怎么知道不行?” 钱莱莱疑惑的问道,看样子太医都还没有试过,为什么要放弃? 0奇0“王妃,老臣连娘娘中的什么毒也知道,如何调配?” 0书0虽说在这种情况下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但娘娘的身份始终特殊,怎么能任他这么医治。 0网0闻言钱莱莱惊愕不已,他是宫中的太医,居然还不知道毒药的成分? 瞬间她的脑海里浮现了另一个人,他应该可以救母妃吧。 丽妃中毒!22 瞬间她的脑海里浮现了另一个人,他应该可以救母妃吧。 “姑姑,如果现在让是为去氚药谷找陆神医,需要多久的路程?”她问道。 太医听见钱莱莱的话,立刻把视线注视到她的脸上。 “王妃说的是陆震,陆神医?” “是陆神医,我若非是陆神医相救,我早就已经丧生了。” 离开了氚药谷,她还没有挑出时间回去向陆神医道谢。 “可以,只要能请到陆神医,娘娘的病情一定有挽救的办法。” 这一刻太医的脸上终于露出了欣喜的笑容,这无疑对大家来说都是好消息。 “真的吗?那就马上派侍卫去。” “王妃,娘娘这里就交给您和太医,奴婢马上去求陛下。” “等等!” 突然之间太医叫住了原本准备行动的玉红。 “太医?” “娘娘随时有可能毒发,一定要陛下抓住每一刻的时间。” 太医看着玉红千万的叮嘱着,生怕她给忘记了。 “奴婢明白,奴婢不会拿娘娘的命来开玩笑。” 微微的颔首,玉红立刻离开了寝宫,她揣着沉重的心情、踏着急急的脚步朝着前走去。 “太医,我现在该怎么做?” 钱莱莱看着玉红的身影已经消失了,这才转过了头看着太医。 “您注意娘娘的病症,若黑气蔓延到肌肤上,老臣也再也没有办法了,只能回天乏力了。” 希望这段期间,娘娘能拖过去。 “我明白了。” 钱莱莱重重的点头,无论如何她也不能让母妃出事。 **** 翌日 钱莱莱一晚上都趴在丽妃的床榻前照顾丽妃,一步也没有离开,导致她累的在床榻旁睡着了。 “王妃,醒醒。” 玉红端着准备好的早膳走进了寝宫,她放下了早膳走到了钱莱莱的身后轻轻的叫着她。 “唔。。。。姑姑。。。。” 钱莱莱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面纱慢慢的滑落了下来。 “王妃,您若是累了,就让奴婢来守着娘娘。” 丽妃中毒!23 “王妃,您若是累了,就让奴婢来守着娘娘。” 虽然玉红看见了钱莱莱脸上的伤疤,但是她觉得此刻的王妃比任何时候都要美。 “不用了姑姑,我可以照顾母妃。” 微微的一笑钱莱莱立刻把视线转向了床榻上的丽妃。 “太医!太医!” 当她的眼神触及到丽妃的脸颊时,立刻大声的吼了起来。 这毒怎么会毒发这么快?侍卫才离开半日,毒就发作了? 怎么可能? 在捣药的太医听见她的声音,立刻放下了手里的一切走了过来,看见丽妃的脸颊已经呈现了黑色。 药石无灵了。 “王妃,老臣已经经历了,片刻之后娘娘一定会断气,生死已经由天注定了。” 此刻太医的脸上露出了无奈的神情。 果然片刻之后丽妃的手垂下,似乎已经是油尽灯枯了。 “母妃!” “娘娘!” 两人悲痛的声音在寝宫里回荡着,钱莱莱在心中暗自发誓,绝对不会让齐尔娜有一点点的好日子过。 ******************************** 皇帝一直在宣政殿处理国事,他完全不会想到噩耗那么快就传来了。 乐宊带着噩耗走进了宣政殿,他看着皇帝为了国事已经如此的疲惫了,真的不忍心再把这个噩耗告诉他。 可是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还能隐瞒吗? “陛下,太医那边传来了消息。”乐宊站在大殿的中央,小声的对着皇帝说着。 闻言皇帝立刻抬起了头看着乐宊。“是不是已经想到了办法解毒了?”这是他唯一想到的。 他从未想过毒性会蔓延得这么快,才半日就让丽妃丧了性命。 “陛下,您请节哀,太医来报丽妃娘娘撑不过去,已经仙去了。” 乐宊低垂下了头,他真的不敢去看陛下此刻的神情。 丽妃娘娘深受陛下的宠爱,若不是晋王大婚时发生的事,恐怕现在还得宠。 现在娘娘仙去,陛下心底的痛楚是别人完全不能明白的。 丽妃中毒!24 现在娘娘仙去,陛下心底的痛楚是别人完全不能明白的。 “怎么会这样?马上把太医给我召进来。” 他要向这个庸才问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没能救下她? “是,老奴马上去把太医带进来。” 说完乐宊转身就去把太医给带进了宣政殿,太医走到了大殿的中央,下一刻就跪在了地上。 “陛下,老臣有负您的所托,请陛下责罚!” “责罚?朕是怎么吩咐你的?朕要你一定要救回丽妃,这就是你给朕的答案吗?” 皇帝用力的一掌拍在了按台上,然后对着太医怒吼道。 “陛下,侍卫到氚药谷的时间太长,而娘娘毒发的时间太快,根本没有办法遏制,请陛下恕罪。” 说完太医不停的向皇帝磕头,希望他可以绕过自己或者他的家人。 “来人!” 怒不可歇的朝着殿外吼了起来。 “陛下。” 乐宊一直守在店门外侯旨,他理所当然的走了进来。 “马上把他给我关进天牢!”皇帝依然的下命令道。 再看他一眼,皇帝都不知道自己会干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陛下,这件事情跟太医没有关系,老奴觉得一切的罪孽都应该由下毒的人来承受!” 乐宊在为太医求情,他认为这件事情根本就跟太医没有关系。 “乐宊是不是连你也要违抗朕的吩咐?” “陛下,难道要让娘娘死得不明白不白?” 就算那个人是吐蕃的公主又如何?杀害当朝的皇妃,这可是大罪! “朕早就已经下了命令让人调查,还要朕如何。” 事情都还没有查清楚,难道要他把齐尔娜定罪? 就算大唐现在与吐蕃开展,不用顾忌两国邦交,但是她至少还是然儿的侧王妃,没有真凭实据,他凭什么去抓人? “老奴明白,但是请陛下饶了太医,太医已经尽了力。” 下一瞬间乐宊也跪在了地上向皇帝求情,就是为了饶恕太医。 “起来!朕不是昏君。” 乐宊从地上站了起来,并且把太医从地上给扶了起来。 丽妃中毒!25 乐宊从地上站了起来,并且把太医从地上给扶了起来。 “太医,您小心。” “老臣真要感谢公公相助。” 太医的三魂早就已经掉了七魄,若不是乐宊公公,他的这条命就已经没了。 “太医,您应该感谢的是陛下。” 闻言太医立刻把视线转向了皇帝。 “谢陛下隆恩。”他磕头道。 “出去,别让朕再看见你这张脸。”皇帝挥了挥手,根本就不想看见他。 下一刻太医立刻仓惶的退出了宣政殿。 “乐宊,丽妃的身后事朕就交给你来办了,一定要办的风风光光。”皇帝忍痛的说着。 有时候身边的人离开了之后,才知道她对你的重要,才会去珍惜。 “陛下,您放心,老奴一定会为您办得妥妥当当的。”乐宊保证。 哎,丽妃娘娘这么快就仙去了,真是天不从人愿啊。 “下去办吧,朕想安静一会儿。” “是。” 乐宊不想在这个时候来打扰皇帝,于是立刻离开了宣政殿,并让侍卫关上了殿门。 ****** “殿下。。。。殿下。。。。” 东宫的太监一接到了丽妃的死讯,立刻跑到了东宫向李逸报道。 “谁?这东宫还没有规矩了?” “殿下,娘娘。。。。娘娘她。。。。”太监害怕得说不出话来。 “母妃怎么了?她连本太子的面都不想见,有什么事需要你来传话的?” 一想起当时他被母妃那么灰头土脸赶走的情形,他就很生气,到现在也不能消气。 为什么母妃要这样对待自己?他到底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对的? “殿下,不是这样,娘娘中毒身亡了!” 太监好不容易才把一句话说清楚,闻言李逸立刻把手中的酒杯摔在了他的身上。 “你胡说八道什么?不想要这条命了是不是!” 敢诅咒母妃? 真的是活得不耐烦了吗? “太子殿下,不知道是谁向丽妃娘娘下了毒药,刚才才传出来的消息。” 丽妃中毒!26 他怎么敢造这样的谣言,难道真的不怕太子殿下把他给大卸八块了吗? “怎么可能!” “殿下,您要不要现在就过去?” 就算是做做样子,也会在陛下的心底留下好印象。 闻言李逸立刻朝着丽妃的寝宫跑去。 母妃。。。。。。。。他一点也不相信丽妃就这么去了。 “母妃。。。。母妃。。。。” 钱莱莱一直跪在丽妃的床榻前,已经三个多时辰了,她连起来的意思也没有。 “王妃,您还是赶紧起来吧,别伤到了身子。” 乐宊来寝宫已经一个时辰了,他一来到这里就看见王妃跪在娘娘的床榻前,怎么也不肯起来。 “公公,是我害死母妃的。” “这跟您一点关系也没有,陛下已经下令去调查,您何必这样呢?” 乐宊向玉红使了一个眼色,让她把钱莱莱从地上扶起来。 “王妃。” “姑姑,如果不是因为我,母妃就不会落得这样的下场。” 此刻她心中的愧疚已经令她无法呼吸了。 为什么要变成这样? “娘娘绝对不会怪罪你,但是有人就不一样了,她就要为这次的事情付出代价!” 就算陛下肯绕过那个齐尔娜,她也不会允许。 “我。。。。” 眼泪从眼中又缓缓的流了出来,她根本就无法原谅自己。 “王妃,您赶紧起来吧,陛下让老奴来准备丽妃娘娘的身后事,您一直这么跪着,老怒真不知道怎么。。。” 乐宊尴尬的说着。 要是王妃这么一直跪着,这人的尸体很快就会腐坏。 “王妃,听乐宊公公的话,您赶紧起来。” 玉红连忙拉起了她。 “赶紧给娘娘整理,什么都别落下。” 乐宊见钱莱莱被玉红给拉开了,他立刻吩咐眼前的两名宫女为丽妃更换身上的衣衫,整理她此刻的仪容。 “公公。。。。这。。。。” 闻言两名宫女的脸色瞬间就惨淡了下来,她们的脸色出现了害怕的神情,说话也不清不楚的。 “你们干什么?这是丽妃娘娘,你们两个害怕些什么?难道害怕娘娘回来找你们?生前你们对娘娘做过什么亏心事?” 废太子,齐尔娜居然登上了太子妃… “你们干什么?这是丽妃娘娘,你们两个害怕些什么?难道害怕娘娘回来找你们?生前你们对娘娘做过什么亏心事?” 乐宊语词锋利的叱喝道。 “可是。。。娘娘现在的样子好吓人。” 她们又不是神,她们是让人,娘娘都死了,她们怎么会不害怕? “公公,让奴婢来,奴婢伺候娘娘这么多年,有感情,别吓坏这些丫头。” 玉红看着宫女叹息的说着。 怪不得她们这么害怕,娘娘的脸色发黑,嘴唇又是墨黑色的。 怎能不让人害怕呢? “我来,我是母妃的儿媳,应该为母妃守孝。”钱莱莱也说着。 “你们谁都没有资格!” 突然之间李逸暴怒的声音在寝宫内响了起来,所有的人都把视线转向了身后。 “太子殿下。” 除了钱莱莱,所有的人看见李逸的出现,都跪在了地上向他请安。 “你们都给本太子让开!” 李逸推开了所有的人走进了床榻,当触及到钱莱莱的时候,他根本没有想到眼前的蒙着黑纱的女子就是他曾经心仪的对象。 他用力的把她往旁边一推,面纱自然的就这样滑落了下来。 “王妃,小心!” 玉红眼明手快的扶住了钱莱莱。 “王妃?” 闻言李逸立刻把视线转移到了钱莱莱的身上,当看到她脸上的伤疤时,那股恶心的感觉立刻从胃上袭了上来。 “你是哪里来的女人?居然用这幅样子来恐吓本太子!”他的眼底全部都是嫌恶的神情。 “太子殿下,您怎么能到这里胡说八道!” 出声的是乐宊,这个太子居然能在丽妃仙逝的时候在寝宫大吵大闹?他到底还知道不知道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应该做。 “乐宊,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儿吗?她这么丑陋的女人,为什么会出现在宫里?” “太子殿下,请您不要侮辱晋王妃。” 玉红的脸色已经差到了极点,她以保护的姿态在保护钱莱莱。 “晋王妃?莱莱?” 闻言李逸这才把视线望向了钱莱莱,他完全没想到眼前的人居然就是他心目中的钱莱莱。 废太子,齐尔娜居然登上了太子妃… 闻言李逸这才把视线望向了钱莱莱,他完全没想到眼前的人居然就是他心目中的钱莱莱。 她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钱莱莱见过太子。” 一句话令他心中的幻想完全破灭,长安城倾国倾城的美人儿一下子变成了一个丑陋不堪的丑妇人? 怎么会这样? 为何会变成这样? “你。。。。。你怎么会是莱莱?”他颤抖的问道。 “看来太子也被吓到了,莱莱还是先戴上面纱。” 下一刻钱莱莱就戴上了脸上的黑纱,挡住了那道丑陋不堪的疤痕。 她在心底冷笑,这个太子一直对她就没死过心,没想到因为这道疤痕反而死心了,这就是他心底的感情吗? 毁了容,就什么都没有了。 他是如此,不知道那个男人又如何呢? “早知道会弄成这样,当初就应该嫁给本太子,至少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现在容貌也没有了,李然又娶了另外一个女子,她可以说是什么都没有了,还苦守着干嘛? 现在她的这幅样子,就算自己曾经有多深的感情,也不复存在了。 “太子殿下您错了,莱莱应该非常庆幸没有嫁给太子殿下,否则过得比现在还要凄惨。” 在这个世界上有几个女人能长生不老,容颜不变的?他以为是老妖精吗? 她一直就认为父皇选他作为皇位的继承人,简直就是把整个国家送给他败落的。 在现代他简直就是地地道道的二世祖。 “你!你已经弄成了现在的这个样子,还这么牙尖嘴利?” “殿下!您想让娘娘在天之灵也不安息?” 乐宊实在看不下去李逸在这里胡闹了,他严厉的声音打断了李逸的谈话。 “乐宊,你只是父皇身边的太监,有什么资格来命令我什么?” “陛下命我处理娘娘的身后事,请您马上离开。” 若陛下真把江山交给这样的人,只会贻害百姓,希望陛下慎重的处理这件事。 “我母妃仙逝,做儿臣的不能呆在这里守孝?” “您觉得此时此刻,您是来守孝的吗?” 废太子,齐尔娜居然登上了太子妃… “您觉得此时此刻,您是来守孝的吗?” 乐宊反问道。 他可一点也没有看出来,这个太子殿下是来守孝的?完全是来这里捣乱的。 “难道你认为除了本太子还有人为母妃守孝吗?”他的脸上瞬间浮现了一道胜利的神情。 “这里有晋王妃,她会在寝宫守孝。” 乐宊把视线转向了钱莱莱,相对这个太子不如一个外人。 “好,乐宊,我一定会让父皇来主持公道,你给本太子等着!” 李逸就这么撂下了一句话,然后毅然的离开了寝宫。 “公公,您不怕太子去告诉父皇吗?” 钱莱莱看见了刚才李逸的神情,担心乐宊真的会出事。 “老奴相信陛下。” “王妃,您先去坐一会儿,奴婢先为娘娘换上衣衫。” 钱莱莱看了看玉红一眼,转身向远去走去。 乐宊和玉红开始准备丽妃的生后事,整个寝宫忙碌了起来。 ****************** 吐蕃王宫 “赤都松赞普,现在事已至此,您应该接受现在的境况。” 此刻在吐蕃的王宫,李然那双黑色的眸子紧紧的凝视着赤都松,他淡漠的说着。 这场仗已经打完了,虽然吐蕃的兵力不敌自己,但是他也损失了许多兄弟。 “你为什么不直接要了我的命?还要来羞辱我?” “什么?原来你认为这是在羞辱?难道你很想死在我的手上吗?” 这个人到现在还不知道死活?若他想赤都送死,现在已经是易如反掌了。 “你现在难道不是在羞辱我?好歹我也是吐蕃赞普。” 他不甘心,就这么输了? 他计划了这么多年的宏图霸业,居然就断送在了这个少不更事的大唐晋王的身上。 “现在随时随地,你就不是吐蕃赞普。” 只是一个败阵的阶下囚。 为了可以早一点回到长安,他用尽了心思,终于打赢了这场仗。 “我败的不是你的领兵之术,败是败在大唐的兵力。” 废太子,齐尔娜居然登上了太子妃… 没想到这一次大唐皇帝派出了比吐蕃高出三倍的兵力,否则自己怎么会这么快就被打败了? “不管怎么说,吐蕃已经输了,赤都松若你肯写降书,你还是吐蕃赞普;若你要继续抵抗,只能断送你的子民。” 他想赤都松没有愚蠢到把自己所有的一切都拱手让给别人吧。 瞬间赤都松的脸色铁青,难道他的吐蕃就这样拱手让给大唐皇帝吗? 不!绝不可能! “好,降书我写,但是我还有一个条件!” 赤都松突然之间站了起来,他走到了李然的面前,一双剑眉凝视着李然。 “什么条件?” 李然不明白在这个时候,这个赤都松还有什么要求。 “齐尔娜是我吐蕃公主,我不会让她给你做侧王妃,她必须是正室。” 在他们大婚之时,消息已经传到了吐蕃,他就算千万的不愿意,也只能忍。 “不可能!” 李然想也没有想,立刻就拒绝了。 “李然,若是你不答应,降书我是不会写,也不会签。” 赤都松和李然双方都强硬了起来,就看对方谁先妥协。 僵持了两个时辰,李然为了大局着想,只能开口答应。 “我答应你,这是降书,立刻签!” “口说无凭,立据为证!我想晋王是绝对不会言而无信的吧。” 他可不怎么相信大唐的这些人。 “好,我写,希望赞普的话也是真的。” 下一刻李然走到了远处,拿起了纸笔,立下了凭证。 赤都松看见李然已经写下了凭证,他没有再刁难他,自己写下了降书。 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就算再怎样的挣扎也只是枉然。 一月后 “父皇,这是赤都送的降书,儿臣给您拿回来了。” 李然凯旋而归,第一时间就带着赤都松写下的降书回到了皇宫。 “乐宊。” 皇帝向乐宊使了一个眼色,让他把降书呈上去。 闻言乐宊立刻走到了李然的面前,结果了他手中的降书。 “陛下,赤都松的降书。” 乐宊将降书放到了皇帝的面前,然后退到了一旁。[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废太子,齐尔娜居然登上了太子妃… 皇帝立刻打开降书仔细的观详,忽然发现居然有一条是关于齐尔娜的。 “你居然同意齐尔娜成为你的王妃,而让莱莱作为侧室?” 皇帝用愕然的神色看着李然,不可置信。 他不可置信自己的儿子,居然下了这样的决定。 “父皇,这是唯一能令赤都松写下降书的方法,儿臣相信莱莱也不会责怪儿臣的。” 这几个月,他反复的思索了她身份的问题,既然老天爷把她送到自己的身边,就是要他真心的爱护她。 “朕不答应!” 忽然之间皇帝把降书用力的放在了案台上,他毅然的拒绝了这个条件。 齐尔娜是直接害死丽妃的人,他不会让这种人成为未来的皇后。 绝对不可能! “父皇,这是赤都松归降唯一的要求,若是现在反悔战乱又会被挑起的。” 这场战役已经损失了不少的兵士,他真不希望父皇又挑起一场战乱。 “你知道齐尔娜都干了些什么吗?” “什么?儿臣不明白父皇您的意思。” 闻言李然的心中全是迷雾,齐尔娜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她又做了什么?令父皇如此的生气。 “你母妃已经仙去了,你以为是谁还成这样的?” 皇帝的声音充满了斥责,若不是因为这个儿子,他早就已经把齐尔娜给下罪了。 还让她这样安然无恙的住在晋王府? “什么?母妃仙去?不可能!” 这怎么可能,他离开长安之前母妃还安然无恙的在寝宫,怎么可能一下子就出了事? “有什么不可能?十天前你母妃已经下了葬,朕曾经发誓,一定会让齐尔娜为你母妃陪葬,这件事情绝对没有任何的回转余地。 “十天前,母妃到底仙去了多久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齐尔娜到底干了些什么? “回你的王府,问你的侧王妃,到底这件事情是怎么一回事?” 下一刻李然立刻转身离开了宣政殿,怀着沉重的心情出宫。 “来人啊!快开门!放我出去!快点!” 废太子,齐尔娜居然登上了太子妃… 齐尔娜不停的拍打着柴房的门,就是不肯相信放弃。 她已经被关在这里快一个月了,为什么不放她出去! 钱莱莱有什么资格把她给关在这里? 凭什么? 到底凭什么? “公主,您就别这么跟自己作对了,还是先吃一点东西吧。” 这一刻克娜端着刚刚准备好的饭菜来到了柴房,原本以为公主已经放弃了,都快一个月了,公主为什么还不肯放弃? 还要这么折磨自己? “克娜,如果你还拿我当你的主子,马上打开柴房的门让我出去!让我出去!” 齐尔娜朝着克娜大声的叫了起来。 “公主,事实上是您向丽妃娘娘下毒的,不是吗?”克娜问道。 “这是我的事,你不用关心,赶紧把我从这个鬼地方给放出去!放出去!” 齐尔娜的心里已经没有那么好的耐性了,她朝着克娜大声的叫了起来。 “公主,您为什么变成了这样,您以前不会舍得去伤害身边的任何一个人;现在您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可以伤害任何人,就连克娜也不例外。” 公主早就已经变了,变得不可理喻! “我没有变,是你变了!” “公主,您为什么还是不知道悔改?难道克娜对您还不够好吗?” 公主简直太令她失望了,她根本不应该对公主抱有什么期望。 “克娜,你跑到那个女人身为,为她做事,你说对我好?你怎么对我好了?” 齐尔娜扯着嗓子大声的吼着。 “公主,这是您的饭菜,克娜放在这里了。” 克娜不想继续说下去,于是把饭菜放在了门缝前,等她自己取。 齐尔娜看着克娜马上就要转身离去了,她立刻出声叫住了他。 “克娜,求求你放了我好不好?这里好多老鼠、蟑螂,根本就不是人住的地方。” 她害怕呆在这种地方,害怕那些蟑螂老鼠的。 “公主,现在您做的事情不是克娜能做主的。” 公主这次害的人是丽妃娘娘,是王爷的生母,就算王爷回来了,也饶不了她! 废太子,齐尔娜居然登上了太子妃… 公主这次害的人是丽妃娘娘,是王爷的生母,就算王爷回来了,也饶不了她! 这一次公主还能逃过什么? “放了我,求求你了,求求你放了我好不好?” 齐尔娜好像听不见克娜说的话一样,她还在乞求。 “王爷,侧王妃被关在这里。” 李昊带着盛怒的李然来到了柴房,李然只看见齐尔娜的侍女克娜站在柴房外跟她说话。 “李昊,你去把门打开!”李然吩咐道。 “王爷,现在侧王妃是重犯,不能放。” 李昊愕然的看着他,不知道为何在这个时候王爷还要把这个阴狠的女人从柴房给放出来。 “放她出来。” 李然对李昊的话视若无睹,再一次吩咐道。 无奈李昊只能对克娜使了眼色。“克娜,你赶紧开门。” 下一刻克娜立刻打开了门,放齐尔娜走了出来,齐尔娜立刻冲到了李然的怀里。 “王爷,您要是还不回来,齐尔娜真的会被他们给折磨死的。” 她佯装着自己受到了很大的委屈,掩着脸颊哭了起来。 见状李昊瞪大了双眼,这个齐尔娜还真会装腔作势,到底是谁在害谁? 下一刻李然突然推开了齐尔娜,一双黑色的眸子除了阴沉,没有一点点的感觉。 “我母妃是怎么死的?” 一句充满了怒意的话从李然的口中逸了出来,冰冷眼神充满了愤怒。 “母妃。。。。我。。。。我怎么知道母妃是怎么死的?” 闻言齐尔娜的脸色立刻惨白了下来,她根本就不敢去看李然,怕他犀利的眼神看出了自己的挣扎。 他怎么会知道这些? 是不是李昊这个狗奴才说的! 该死。 “父皇不是这么告诉我的,我想你应该有很多话想要告诉吧。” “你不要听别人乱想,我根本就没有害死母妃。” 齐尔娜满脸的泪痕,似乎自己真的被人误会了一样。 “齐尔娜,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最好马上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然用力的甩开了她的手,脸上的怒意似乎马上就要爆发。 废太子,齐尔娜居然登上了太子的… 李然用力的甩开了她的手,脸上的怒意似乎马上就要爆发。 “为什么?你为什么肯去相信他们也不肯相信我!为什么?” “不为什么?我知道你把克娜赶出王府,她为了你开始家乡,你这么对待她,你让我相信你?” 现在他已经可以百分之百的确信,当初救他那个善良的姑娘已经不复存在了,存在的只是一个犹如恶魔的女人! “我没有赶走她,是她自己走的。” 想到这个她就一肚子的怒火,她居然选择了那个女人,不是天大的笑话吗? “克娜,是你自己要离开王府的吗?” 李然不相信,他立刻看着克娜问道。 “是,克娜已经无法再容忍公主胡来了,所以克娜毅然决定离开。” “齐尔娜,你到底说不说?我不相信一个人冤枉你,所有的人都来冤枉你,你最好马上告诉我,你是怎么害死母妃的!” 他不想再听这个女人胡说八道。 “我没有做过,你让我承认什么?你就是要跟那些人一样来诬陷我!” 齐尔娜生气的对着李然咆哮着。 她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他,他现在是想对自己怎么样?想要处罚她吗? “好!很好!”李然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他接着说道。“原本你父王已经签下了降书,而且在降书有一条,你父王要你成为我的王妃,但是你居然做出了这样的事情来,我对你也只能无奈。” 就算此刻自己愿意,父皇也不会愿意。 “什么?父王?” 齐尔娜没有想过赤都松居然会这样?居然会用这个作为写下降书的条件。 “你父王的确很为你着想,不过你自己犯下了太大的过错,所以我必须把你交给父皇。” 他非常感激齐尔娜当日的相救,自己也付出了很大的代价。 此刻站在自己面前的只是一个杀害了他母妃的仇人而已。 “我没有做过,你为什么不相信我?” “你说你用王妃的头衔跟吐蕃赞普作为交换条件。” 正在这个时候,钱莱莱的声音从他的身后忽然响了起来。 废太子,齐尔娜居然登上了太子妃… 她的声音就如同电击一样,击入了李然的心中。 下意识的李然转过了身,视线注视在身后的人上,却没想到一个蒙着黑纱的女人出现在他的面前。 “你是谁?本王为何从来没有见过你。” 闻言钱莱莱的身子怔了一怔,她已经忘记了自己的脸已经毁了,她的脸上蒙着黑纱,这个男人怎么能认得出来呢? “王爷真的很健忘,连我的声音都认不出来了吗?” 钱莱莱挣脱了翠儿的手,朝着李然走了过去。 “你到底是谁?你怎么这么无礼跟本王说话?” 钱莱莱早就已经想到会有这么一天,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王爷当真不认识我了?”钱莱莱心底还存在着一丝丝的希望。 闻言李然的视线开始认真的审视着她,那双眼睛很熟悉。 “王爷,她是王妃。” 李昊见两人此刻的气氛如此的紧张,他突然开口提醒李然。 “什么?她是莱莱?” 李然不肯相信。 “王爷,她的确是王妃,王妃遭遇了意外所以才弄成这样的。” 而这场意外的始作俑者就是吐蕃公主齐尔娜。 “意外?” 李然眯起了一双黑眸,他慢慢的靠近了钱莱莱。 “意外,一个意外让你心目中的王妃变了样,你当然认不出来了。” 钱莱莱的话不但是伤了李然,也是在嘲讽自己而已。 下一刻李然揭下了她脸上的黑纱,突然之间看到脸上那么大一块疤痕,他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原来你也在害怕。” 钱莱莱愤怒的抢过了自己的面纱,这个男人的表现令她太失望、太失望。 为什么他的神情跟别人一样? 只因为她不是真正的钱莱莱吗?只因为他爱的不是真正的自己? 多么的讽刺啊。 “你怎么会弄成这样?李昊,为什么不告诉我?” 李然有些生气了,为什么没有人告诉他这么重要的事情? “有区别吗?告诉你了,你的神情跟现在比有区别吗?” 没有区别,当他第一眼看到自己的时候,仍然会是这样的神情。 废太子,齐尔娜居然登上了太子妃… “至少我可以查出事谁这么对你的!” 他一定要那个人付出最惨重的代价!一定要! 闻言钱莱莱冷笑了一声,推开了李然走到了齐尔娜的面前。 “是谁把她从柴房放出来的?关进去!” 钱莱莱一声怒吼,说明了此刻她的心里多么的愤怒。 这个该死的女人不但害了自己,还让母妃这样死得不明不白的。 想要她就此放过她? 做梦! “你没有资格来关我!”齐尔娜朝着钱莱莱大吼。 瞬间钱莱莱似乎就像是火山突然爆发了一样,她甩手就往齐尔娜的脸上挥去。 “我没有资格?我没资格?我在这里是最有资格关你的。”她愤怒的扯下了脸上黑纱。“你给我看清楚了,这个东西是谁给我的?是你!你这个狠毒的女人把我从悬崖上推下去的!” 齐尔娜的脸色苍白,不敢去看李然,更不敢辨别。 “哈哈哈,吐蕃公主,您这个样子就是承认咯?” “亲爱的王爷,您刚才不是说什么要查出这件事情是谁做的?现在人已经站在你面前了还不裁决?” 她就是要逼这个男人做出决定。 是自己,还是别人。 “这件事情让父皇决定、”李然突然说道。 闻言钱莱莱转过身看着李然,脸上的神情因为毁了的容颜看不清楚。 “父皇决定?还是你根本就不忍心?” “不忍心?什么不忍心?” 她到底想要说些什么? 闻言钱莱莱轻笑的看着李然,对他的话充满了无奈。 “父皇等你回来就是要你下决定,不然你以为她还能活到现在?而你呢?要父皇来决定?” 这不是太可笑了吗? 原来一个女人的相貌真的那么重要,重要到一个原本对她深情不悔的男人也可以瞬间改变? “你以为我是在偏袒齐尔娜?” “难道不是吗?为了降书,你居然答应让她坐上王妃的位置,那我呢?是不是准备休妻?” 废太子,齐尔娜居然登上太子妃宝… 难道说她毁容了,自己没有一点利用价值了,他就准备把自己给踢走了。 此刻她的脑海里突然浮现了一个人,那个人不管自己变成了什么样子,他都。。。。,可是眼前的这个男人,看来她真不该回来, 如果不回来,就不会发生这些事情。 “我以为你会懂我。” 她的一句话令李然感觉备受创伤,为什么会这样? 他以为她懂自己想的什么?也知道自己今生今世爱的人只有她,她却说出了这样的话。 “我为什么要去懂一个背叛我,还这么对待我的男人?” “我背叛了你?我怎么对待你了?” 李然也被她的话给激怒了,自己的一片苦心,自己的真心竟然被如此的误解? “我的为什么变成这样,难道你就一点责任也没有吗?这个女人一进晋王府就没打算让我好过,处心积虑把我弄成这样。” 她真的不敢想象,当齐尔娜成为晋王府的王妃时,自己将要面临的是什么样的痛苦。 老天啊! “现在不是我的问题,也不是你的问题,是整个大唐子民的问题,要是大唐和吐蕃再开战,百姓们还能够这样安居乐业吗?” 他要的是百姓安居乐业,不是战火绵绵,让百姓们都饱受战乱带来的痛苦。 “好,我钱莱莱与当朝的晋王李然彻底脱离关系,我与你不再有什么关系,今天你我嫁娶各不相干!” 她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这个女人把她害成了这样,不但没有得到该有的惩罚,居然还能稳稳的坐上王妃的宝座。 为什么? 算了,既然这份感情如此的痛苦,她不如割舍掉这份感情。 长痛不如短痛。 “你说什么?再说一次!” 瞬间李然心中立刻萌生了杀人的欲望,她怎么能对着自己说出这样的话? 怎么能置自己的真心而不顾? “我说什么?我要跟你断绝所有的关系。” 钱莱莱根本就无视李然脸上的怒火,她再一次的说出了自己的决定。 “钱莱莱,你自己想清楚,本王什么地方对不起你了?你居然说出这样的话来?” 废太子,齐尔娜居然登上了太子妃… “就因为你!没有对不起我,你对不起的是你的钱莱莱!” 她走到了李然的面前,伸出了一只手戳着李然的胸膛。 她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李然当然心中有数,她的意思就是说自己爱的人不是她。 “好,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但是今天若你走出了王府的门,就不再是我的王妃。” 李然的视线紧紧的锁着她,等待着她最后的答复。 下一刻钱莱莱立刻把黑纱戴在自己的脸上,掩盖住了脸上丑陋的疤痕。 她觉得现在自己如释重负了许多,自己再也不用担心王府的勾心斗角,也不用担心自己被毁的容颜会在他的心底留下任何的厌恶。 这不是很好吗?她再也不用担心自己的容颜会引起别人的厌恶了。 “谢谢王爷肯放手,钱莱莱就此拜别。” 钱莱莱向李然微微的福身,她的话已经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得很长很长。 李然冷然的看着钱莱莱,他没有拉住她,只是任她身上的香味逐渐消失。 “王爷,怎么能让王妃离开?您何必如此的折磨自己?” 李昊看着他的神情,分明是很不希望王妃离开,为什么还要做这样的决定? “李昊,准备马车,把她送进皇宫交给父皇。” 李然没有说话,只能看着齐尔娜冷冷的吩咐道。 “你真的要送我进皇宫?你真的要我死?” 齐尔娜摇着头,一双明眸都眯了起来。 怎么可以? 怎么能这样?他难道想看着自己死掉吗? “死?父皇不会不顾两国的邦交,只是怎么处置你本王做不了主。” 他的脸上瞬间浮现了一抹冷笑,母妃的仇他只能忍着,但是这一切自然有父皇会做主。 “但是我是你的女人,你难道不会有一点想要保护自己女人的欲望吗?” 难道就任由她被处死?他就这样不闻不问。 “保护?我曾经一直都在保护你,可是你伤害了我最关心的两个人,你还让我保护你?” 他没有立刻要了这个女人的小命,已经算她的命大,父皇至少还会看在两国之间的邦交的份上,手下留一点情面。 废太子,齐尔娜居然登上了太子妃… “你保护了我吗?我被拐卖到青楼的时候,你有守护我吗?你守护的是人是你的王妃、” “我派了王府上上下下的人去找你,还不够吗?” 她还想怎么样? 莱莱失去了腹中的骨肉,难道他要臭手旁边,什么都不过问吗? 不可能! “王府上上下下的人?你可知道我最想要的是你!是你找到我!” 齐尔娜伤心的扯着嗓子大声的叫了起来。 为什么最后找到自己的是十皇子,而不是他呢?为什么他不肯亲自来找她呢?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齐尔娜看着他脸上的冷漠,她对这个既是爱又是恨。 他对自己是在是太薄情寡义了。 “你可以对那个女人这么残忍吗?” 为什么只对自己这样? 闻言李然的脸上充满了怒意,他立刻抓住了齐尔娜纤弱的双肩,不停的摇晃着。 “我告诉你,我爱谁,心在谁的身上不要你来过问!你先顾好自己再说!” 她马上就大祸临头了,还在管什么情情爱爱。 若是换成自己,他会想此刻应该想什么办法脱身。 “我父王不会让你们伤害我的。” “那得看父皇要怎么处置你,现在已经轮不到你的父王做主。”下一刻李然朝着李昊使了一个眼色,让他把齐尔娜给带走。 “公主。。。。” 克娜看着她的背影,眼底充满的是在难过,可惜齐尔娜根本就看不到。 此刻她的心里只有仇恨,只有对李然的失望和怨恨。 这股恨意,很快就会萌芽。 “克娜,赤都松已经原谅了你,你可以回吐蕃了。” “克娜不想回吐蕃。” 闻言克娜立刻摇了摇头,她跪在了地上,一脸的请求。 “你想留在长安?齐尔娜的生死还在一线之间,你留在长安也无补于事。” 这个克娜从在吐蕃的时候开始,似乎没有任何的改变。 “克娜想要留在王妃的身边赎罪,是公主害王妃失去了容颜,令王妃不能在人前展露笑颜。” 身为一个女子,谁能不在乎自己的容颜。 废太子,齐尔娜居然登上了太子妃… 王妃虽然一直强颜欢笑,但也不能磨灭她心中渴望恢复容颜的希望。 “那你就好好照顾她。”他语重心长的说着。 “克娜明白您的心意,克娜一定会好好的照顾王妃。” 有情人不能终成眷属,始终是一种遗憾,希望王爷和王妃没有遗憾。 “你走吧。” 说完李然转身离开了柴房,他心底的泪从来不在外人面前吐露,现在也不例外。 ********** “听说钱家小姐把晋王爷给休了?” 突然之间,长安街上早已传遍了这件事情,都在传闻钱莱莱把晋王爷给休了。 “是啊,现在长安城里早就已经传得沸沸扬扬的了,听说钱家小姐在王爷先休妻之前,就休了王爷。” 坐在马车内的钱龙越听,心里越觉得火大。 “停车!” 钱龙的声音突然从马车内传了出来,车夫立刻停下了马车。 “老爷,有什么吩咐。” 车夫撩开了马车的帘子,他对着钱龙说道。 “马上让那些人给我闭嘴,我不想再听见一点点的闲话,明白吗?” 钱龙厉声的吩咐道。 他钱龙的女儿,绝对不允许任何人议论,也不会让她受到什么委屈。 “是。” 车夫立刻放下了马车的帘子,跳下了马车。 片刻之后马车外的议论声果然停了下来,他才再度的回到了马车上。 “老爷,事情已经办好了。” “启程回钱府。” 钱龙冷面的看着马车,只是微微点头。 谣言四起,不知道此刻她莱莱在府中情况如何了,他要立刻回宫里看一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钱府 “老爷。” “老爷。” 家丁看见钱龙回到了钱府,立刻向他请安。 “莱莱回府了没有?”钱龙问道。 “小姐早就已经回府了,只是小姐吩咐所有人都不许去打扰她。” 钱龙完全当自己完全没有听见这些话,他仍然朝着钱莱莱的房间走去。 “小姐,您开开门!” 翠儿守在了钱莱莱的房门前,不停的敲着房门。 废太子,齐尔娜居然登上了太子妃… 自从回到了府里,小姐一直把自己给关在房间里,也不知道小姐现在到底是什么了? 不管翠儿说什么,房里就是什么动静也没有。 “小姐。。。。您别吓唬翠儿啊。” “王妃还是不肯开门吗?” 正在这个时候克娜端着刚刚准备好的午膳来到了房门外,她却瞧见翠儿还在房门外敲门。 都已经三个时辰了,王妃在房间里关了好几个时辰,会不会出什么事? “你手上端着是什么?” 翠儿注意到了她手上端着刚刚做好的饭菜。 “是午膳,王妃什么都没吃,所以我特意去了厨房准备这些。” 她知道翠儿一直对自己有很强的敌意,所以没敢多说些什么。 “我看这些饭菜白做了,小姐就是不肯打开房门。”翠儿叹息的说着。 “可是王妃总不能什么都不吃啊,这样身子怎么能受得了?” 正在这个时候,钱龙恰巧来到了水苑,他看着翠儿和克娜两人。 “你们站在外面干什么?莱莱呢?” 他的声音立刻引起了两人的注意,两人都把视线转移到了他的身上。 “老爷。” “钱老爷。” 两人同时出声叫着钱龙,脸上都充满了担忧。 “翠儿,你呆在外面干什么?不进去伺候莱莱?” “小姐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不开门,也不让人进去。”翠儿叹息的说着。 她也想进去,可惜进不去啊。 闻言钱龙的神色凝重,看来她把晋王休了,自己也好过不到哪里去。 “让我来。” 钱龙没打算敲门,他用力的把门给撞开了,带着她们两人走进了房内。 此刻房内早已没有了人影,留下的只是一封书信。 ‘爹,或许离开才是我最后的归宿,请让我安心的遨游天下,不要派人找我,不要让李然知道我已经离开,等我想通了一切,自然会回到您的身边!望爹珍重。’ 书信里没有太多的话,但却透出钱莱莱非常想离开的决心。 下一刻钱龙放下了书信,心中认为这一切都要归咎李然和齐尔娜。 废太子,齐尔娜居然登上了太子妃… “老爷,小姐到底写了什么?” 翠儿看见钱龙脸上的神情一下子就变了,她知道小姐一定是在心里说了什么,否则老爷怎么会这样? “她要去遨游天下。”钱龙沉重的说着这句话。 有什么话不能跟自己说,那丫头非要选择遨游天下?来忘记这场感情带来的伤害呢? “小姐?走了?” “王妃走了?” 翠儿和克娜几乎是同一时间出声,她们都疑惑钱莱莱是如何离开房间的?如何离开钱府的? 就留下了这么一封书函? “走了,走了。。。。” 钱龙的声音慢慢的显得很无力,无疑的女儿,他也照顾不好。 亏他还是长安城的首富,这个爹到底是怎么当的? “老爷,奴婢马上去找人寻找小姐。”翠儿说道。 “不用了,她不希望我派任何人去找她。” 既然她非要遨游天下才能忘记这段感情和伤害,那就让她再外面呆上些日子。 “可是小姐从未一个人。。。。” “她不会有事。” 有一个人应该会一直呆在她的身边,观察了那么长的时间,自己是绝对不会有错的。 ************ “说吧,关在天牢三天,日子也不好受吧。” 在宣政殿,皇帝的视线根本就没有落在齐尔娜的脸上,他一直紧紧的手中的降书。 “齐尔娜没有什么可说的,请父皇明示。” 齐尔娜还是装出一副自己没有做错,更加没有加害丽妃。 似乎丽妃的死跟她一点关系也没有。 “朕应该如何说你?证据已经放在面前了,你还要抵赖?” “父皇,您为什么这么针对我?” 她故意颠倒是非,认为皇帝这么说是在偏袒钱莱莱。 “针对?听说钱莱莱已经被你气得离开了长安城,那张绝世的容颜也已经毁了,朕如何针对你?” 难不成在这个时候他还要帮莱莱报仇? 若他真的要针对这个齐尔娜,丽妃死的那一刻就让这个女子陪葬了。 废太子,齐尔娜居然登上了太子妃… “对,您一直很喜欢王妃,您把王妃所遭遇的一切都怪责在齐尔娜的身上。” “很好,很好,好一个吐蕃公主,真不愧是赤都松的女儿。”皇帝狂肆的笑了出来。 好一个齐尔娜,第一次见到这个吐蕃公主时,他还以为这个女子跟赤都松不是同一种人。 看来是他自己看错了,她是赤都松的女儿,怎么可能没有沾染赤都松的习性? “父皇,您到底想要说什么?” 齐尔娜突然觉得心底升起了一抹升起危险地感觉,冷飕飕的寒风袭上了自己。 “这是你父王写下的降书,看一看。” 下一刻皇帝就把降书甩到了齐尔娜的面前,厉声的说着。 她立刻捡起了降书认真的看着,没想到真的如同李然所说的那样,父王要李然让自己成为正王妃。 “这几天朕一直在考虑,若你告诉朕真相,为了两国的邦交,朕还能考虑,不过现在。。。。。这样的人品德如果成为晋王府。” 他已经决定把皇位传给然儿了,难道将来要这个女人继承皇后的宝座? 不行! “父皇,您到底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告诉朕你怎么用毒害死丽妃的。” 他心底的那抹愤怒无论如何也不能消退,就算将她打入天牢又如何? 也不能消退。 “我没有。。。” “别急着否认,王妃的身份,皇后的宝座。” 皇帝伸出了大掌打断了她的话,顺便告诉了她自己的决定。 闻言齐尔娜的脸上立刻浮现了愕然的神情,父皇准备把皇位传给李然? 那那个太子。。。。 “您要把皇位传给王爷?”虽然知道是这个意思,但是她还是有一些不确定。 “你有质疑?朕说出的话何时反悔过?” 皇帝冷笑,果然这个齐尔娜对皇后的位置感兴趣。 “您。。。” 他明明知道自己是害死丽妃的人,还愿意把皇后的位置传给自己?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怎么样?想好怎么说没有?”皇帝在一次的问道。 他在等答案。 废太子,齐尔娜居然登上了太子妃… “齐尔娜还是那句话,不是我做的。” “好,乐宊把人送回天牢,没有朕的允许不准任何人探望。” 皇帝冷冷的一笑,对着乐宊下了命令。 “父皇,我已经跟您说得很明白了,这件事不是齐尔娜做的。” “乐宊。” 皇帝向乐宊使了一个眼色,让他把齐尔娜给带出去。 “侧王妃,请您跟我来。” 乐宊走到齐尔娜的面前,小心翼翼的把她给扶了起来。 “为什么还要把我关进天牢!我是侧王妃!” “带走,朕还不想听见她的声音,在她说出真相之前,不许任何人探视。” “父皇,让我见一见王爷,我有话要跟王爷说。” 闻言皇帝一脸冷漠的看着她。 “你害死了他的母妃,他还会见你吗?”皇帝说道。 “不!不是我做的,我要见他,我要跟他说清楚。” “乐宊。” 皇帝对齐尔娜口中谎言没有任何的兴趣。 她以为有赤都松保护,就能逃过自己的命运?她这条性命只是暂时保住了而已。 “是。” 乐宊不再让齐尔娜在这大殿上说任何的话,直接把她带出了宣政殿。 皇帝看着地上的降书,若是赤都松知道了她此刻的处境,应该很快就会到长安。 忽然之间皇帝的眼底涌起了莫名的眸光,似乎是在打算什么事。 ****************** 长安城外十里处茶寮 “小二,给我一壶茶。” 钱莱莱走累了,于是走到了一个搭棚的茶寮。 “姑娘。。。。您是外族人?” 小二看见钱莱莱的脸上披着黑纱,第一印象就是她或许不是中原的女子,不然怎么会黑纱蒙面呢? “小二,你怎么这么问?” 从哪里看出来她是外族女子? “中原的女子不会黑纱蒙面,所以。。。。” 瞬间钱莱莱的脸色暗沉了下来,果然所有的人都只看重外表,无论是古代还是现代。 废太子,齐尔娜居然登上了太子妃… “我是长安城的人,身有疾症而已。” 她的话刚说完,忽然在一旁歇息的两个大汗就冲到了自己的面前。 “长安城的?小娘子身形看起来不错,不知道黑纱下的容颜又如何呢?” 其中一个大汗脸上带着调侃,对钱莱莱说出了轻浮的话语。 “你们是什么人?” “当然是能让你快乐的人了,怎么样让哥哥我瞧瞧?” 说完大汗就伸出了自己的手,准备对钱莱莱无礼,摘取她脸上的黑纱。 一瞬间,一个人影闪过,将两名大汗踢到在地上,他们发出悲鸣的声音。 “什么人,敢来坏大爷的好事。” 大汗立刻从地上爬了起来,准备把来人打倒,却再一次的失手。 “滚,不要让我再见到你们!” 一道叱喝声令钱莱莱觉得熟悉,可是他怎么可能在这里? 他不是应该在一月前已经离开了长安城?怎么会出现? “唐公子?” 细小的声音从他的口中逸出,叫着唐坷。 下一瞬间唐坷立刻转过了身子,一张俊俏的脸庞瞅着钱莱莱。 “钱姑娘,你受惊了。” “唐公子,你为什么还在长安城?你不是早就已经回唐家堡了吗?” 她以为自己回到了晋王府,他也应该回到唐家堡了。 没想到他居然还在长安城,为什么? “我?我只是留在长安城办一点私事,没想到刚才就看见了刚才那一幕。” 看着她,唐坷的心还是没有放下。 “唐公子,其实你不用把心思放在我身上,我只是一个。。。。” “钱姑娘,什么都不用说,这条路是唐坷自己选的,我会自己承担。” 爱上她,他又能如何呢? “唐公子。。。。” 钱莱莱真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为什么该这样对待她的人不出现,不该的人却每次看着她出了任何的危险都会现身? “如果钱姑娘不介意唐家堡简陋,大可到唐家堡小住。” 她的事情,他也有了所闻。 她已经不是王妃,也可以自由选择自己的幸福。 废太子,齐尔娜居然登上了太子妃… 幸福是自己来争取的,没有人可以夺走别人的幸福。 “好。” 钱莱莱微微的一笑,或许这个男子能让她忘掉所有的不开心的过去。 ****************** 东宫 “太子殿下,不好了。” 李逸的贴身太监一听见了皇帝要册立李然为太子的事情之后,第一时间就跑回了东宫禀报。 “有什么事不能慢慢说,还有没有规矩。” 李逸叱喝的说道。 “殿下,陛下准备重新册立太子。” “什么?这怎么可能?” 他不相信父皇会下这样的决定,为什么? 那天他去找父皇理论,被父皇训斥而关在东宫不准外出,否则他一定会问清楚。 “殿下,宫里已经传遍了,您要是再不行动,真的就会被晋王取代了。” 太监的话令李逸的心里萌生了不好的预感,难道。。。。 “殿下,您不能这么犹豫下去了,您要想想该如何对付晋王。” 李逸拿起了茶杯,他的眸子微微的眯了起来,自己应该怎么做? 若父皇要废了自己,他杀了李然也无补于事,除非。。。。弑君这两个字一下子就他的脑海之中浮现。 不行,他怎么能够这么做? 可是不这么做,自己的地位又如何能保得住? “殿下。。。殿下。。。。” 太监见他一直不说话,以为他在想什么事,再度的开口唤着他。 “你去给本太子准备一些东西,亲自去。” 李逸的神色凝重,他看了看四周没有人,他才在太监的耳旁放心的说着。 “殿下,这样做会不会。。。。” 若是失败就会招来杀身之祸啊,殿下真的已经打算好这样做了吗? “你是我身边最信任的人,这件事情一定要做好,而且要神不知鬼不觉。” 他不能让任何人抓住把柄,而让他从太子的宝座上滚落下来,成为阶下囚。 父皇,这是您自己做的决定,与儿臣无关啊。 李然登上皇位!1 三日后 “陛下!” 乐宊刚把回纥的使者送走,回到大殿上,居然发现陛下口吐鲜血。 他连忙上前扶住了皇帝。“陛下,您这是怎么了?” “快,让李然来见朕。” 皇帝看着自己手上的鲜血,他连忙抓住乐宊吩咐道。 “陛下,老奴还是先扶着您回寝宫,让太医来瞧一瞧吧。” 这个时候他怎么能放心离开皇宫呢? “朕命令你,马上去把然儿找来。” 他知道自己的额时限已经不多了,他一定要把江山交给然儿。 今日来连连的吐血,太医已经告诉他,时日无多。 “是。” 乐宊虽然不放心,但是听见皇帝这样的声音,一点也不敢耽搁,立刻离去。 他才走出大殿,侍卫立刻进入大殿扶着皇帝回寝宫。 ******** “陛下!” 皇后和一帮子的大臣跪在了地上,眼泪在她的脸上悬挂着,很伤心。 “朕一辈子对不起你,你不必为朕留下眼泪。” 这一刻看着皇后,他突然升起了内疚。 “陛下,能嫁给陛下是臣妾一辈子的福气,您不要这么说。” 她从来不曾后悔。 “朕死之后,你要好好的对自己。” “陛下,若您走了,臣妾绝对不会让您一个人独行。” 她会与他黄泉相伴。 皇帝的视线逐渐模糊,他只能隐约听见皇后的声音,淡已经看不清她的脸颊。 “皇后娘娘,臣这里有颗药,您先给陛下服下,也许还能撑上一会儿。” 太医拿着丹药走到了皇后的面前说道。 “恩。” 皇后拿了太医手上的药,给皇帝吃下了。 皇帝躺在龙榻上,平缓自己的情绪。 李逸听见了这个消息,立刻从东宫赶了出来,他的目的就是第一时间赶到皇帝的身边。 事情已经清晰,他不能再最后一刻落下任何的差错! “父皇!” 他的叫声立刻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皇后也皱起了柳眉。 李然登上皇位!2 他怎么从东宫出来的? 陛下不是命令他不能出东宫吗?他怎么从东宫跑出来了? “太子殿下,你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皇后说道。 “那请问皇后娘娘我应该出现在那里?” 李逸从来没有把皇后放在心上,所以到了现在仍然是一样。 他的语气连一点起码的尊重也没有。 “陛下曾下旨意,您是不能离开东宫的。” 她不曾听陛下说要放他出来,他怎么能自行离开东宫? “我是当朝的太子,父皇病重,难道我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笑话。 “太子殿下,陛下还没有仙逝。”张荣适时的出声,帮助皇后解围。 现在整个皇宫的人都等着看陛下仙逝,皇位到底是属于谁的。 遗诏在什么地方,最后能继承皇位的人到底是谁。 “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儿吗?你以为现在父皇还能为你做主吗?” 待父皇真的过世了,整个大唐就是他来做主,他不再有什么后顾之忧了。 “陛下病重不起,还有皇后娘娘在,太子殿下您认为您现在已经掌权了吗?” 张荣把视线落在了皇后的身上,但是在警告李逸的同时,已经把皇后推向了另一个深渊。 李逸把视线落在了皇后的身上,这个老太监说得一点错都没有,就算父皇仙逝了,还有这个皇后。 “张荣,你去看看晋王来了没有,除了太意外的人都退出寝宫,没有陛下的召唤不许进来。” 皇后突然从床沿上站了起来,她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对着寝宫的大臣和宫女吩咐道。 “是。” “我不会出去,我要看着父皇醒来。” 李逸对皇后的话根本就是置若罔闻,他站在原地根本动也没打算动一下。 “张荣,你让他们出去,太子就留在这里。” 皇后打算了张荣的话。 下一刻大臣们立刻从地上站了起来,一一的退出了寝宫。 “你为什么要把我留在这里?” 李逸看着她的脸,这个女人到底在耍什么心机? 她应该很想把自己给踢出去,母妃抢走了她这么多年的幸福,难道她一点也不想报复吗? 李然登上了皇位!3 “你刚才说了,你是太子殿下,当然应该留下来。” 皇后的语气理所当然,她认为太子就应该留下来。 不管陛下准备把皇位传给谁,她都没有资格去剥夺一个身为儿子的来陪伴自己的爹最后一程。 “你不恨我?” “你是陛下的儿子,留下来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皇后娘娘,晋王殿下已经来了。” 张荣把李然从寝宫外带了进来,李然一脸的冷冰。 他用自己的冷漠掩盖心中的伤心。 “臣见过皇后娘娘。” 李然看见皇后立刻跪在了地上,向皇后请安。 “你快起来,快来看看你的父皇。” 皇后连忙从地上把他给扶起来了,带着他走到了床榻旁。 “皇后娘娘,父皇到底怎么了?”李然问道。 一直以来他并没有听太医提过父皇有什么顽疾,为什么突然之间乐宊公公说父皇大限已到? “陛下身子已经不行了,他就等你来见他最后一面了。” 将李然的手放在了皇帝的手背上,皇后退到了一旁,等待着皇帝再度的睁开眼睛。 “父皇。。。。父皇,儿臣来了,您真该眼睛看一看我啊。” 李然的手紧紧的握着皇帝充满了皱纹的手背,他轻声的叫着皇帝。 隐约听见他的声音,皇帝离开睁开了自己的双眼。 “然儿。。。。”他的声音非常的虚弱。 “父皇,您怎么了?您到底患了什么疾症?” 皇帝紧紧的握住了他的手,苍白的唇瓣忽然张开。 “遗诏,让乐宊。。。。把遗诏拿来。” “老奴马上去。” 张荣听见了皇帝的话,立刻转身走出了寝宫。 遗诏? 李逸听见了皇帝的话,他的心中立刻升起了疑惑的神色。 他居然早已经立刻了遗诏?遗诏里写了些什么? 突然李逸觉得自己的地位受到了威胁。 片刻之间乐宊拿着遗诏走进了寝宫。 李然看了遗诏之后,他自己完全愣住了。 “父皇,您要废太子?”这怎么可能? 父皇从小就很疼爱皇兄,怎么会说废掉太子就这么废掉? 李然居然登上了皇位!4 “不可能!” 李逸立刻躲过了李然手中的遗诏,遗诏上一字一句写得非常的清楚。 父皇居然要李然继承皇位?怎么可能。 “李然,你到底耍了什么手段?竟然让父皇把皇位传给你!” 李逸不顾现在到底是什么时候,他立刻冲着李然大嚷了起来。 “太子!你不要胡闹!” 皇后忍无可忍了,她看着李逸叱喝道。 “胡闹?我怎么胡闹了?父皇居然如此的偏心,为什么?为什么!” 怎么可以在这个时候,怎么可以! 他才是太子,才是皇位的继承人! 父皇怎么可以写什么遗诏,把皇位传给他! “偏心?太子你为大唐做过什么?你好近女色,陛下已经给了你无数的机会,你不但不知道悔改,还变本加厉。” “没有插嘴的份儿!” 李逸看着插嘴的乐宊,冷冷的叱喝了一声。 “这是不关老奴的份儿,但这是陛下的旨意。” 乐宊不理会李逸,拿过了他手中的遗诏。 这早就在他的意料之中,陛下如此睿智的一个人,怎么可能把励精图治一辈子的江山交给这样的人? “你要干什么!把遗诏给我!” “老奴遵从陛下的遗命,向大臣们宣布废太子的事情,请太子殿下不要违抗旨意!” 乐宊拿着遗诏就朝着寝宫外走去。 李逸的脸色苍白不堪,他真想杀了李然。 父皇啊父皇,为何你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是如此的偏袒他! 为什么! “皇兄,我没想过抢走你的皇位。” “不用这样假好心,你若是在没有处心积虑的想要这太子的位子,父皇为何会立下遗诏?” 他真是小看了这个李然,没想到他的心思比自己还要重。 “我真的没有这么做。”“晋王,你不用自责,也不用解释,既然陛下下了这样的旨意,你就不应该推拒。” 皇后打断了他们之间的争吵。 她也不认为陛下做的这样的决定做错了。 太子的这种行为和他的为人,根本不配拥有皇位。 “然儿。。。。” 皇帝忽然之间又抓住了李然的手,气若游丝的他手不停的颤抖。 “父皇,儿臣在这里、在这里!” 李然紧紧的握住了皇帝的手,脸上全是焦急和担忧。 李然居然登上了皇位!5 “以后。。。。江山就交给你了,朕要去见你母妃了。。。。” 话语才落下了,皇帝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皇后看着他紧紧闭上的双眼,眼泪不争气的流了出来。 “陛下。。。。” “父皇!” 这里只有身为废太子的李逸一点感觉也没有,他恨皇帝废了他,夺走了他的皇储的位置。 他恨! 忽然之间,皇后拿出了一个白色的瓶子,喝下了一些白色粉末。 “陛下,臣妾已经失去了您大半辈子,不会让您再这么离开了。” 说完鲜红的血液就从唇边慢慢的流了出来。 “皇后娘娘!您吃了什么什么?” 李然连忙扶着皇后孱弱的身子,太医也凑了上来,摸着她的脉象。 “殿下,娘娘吃了毒药,已经跟先皇仙逝了。” 太医摇头说着。 “什么!” 闻言李然神色凝重的看着怀中的皇后,这一刻发生了这么多事,他完全不能接受。 “皇后娘娘,您何必如此呢?” “哈哈哈哈。。。。” 李逸接受不了现实,接受不了自己已经被废。 他疯癫的跑出了寝宫,在大臣鄙夷的视线中离开。 遗诏一宣读之后,他们理所当然的把李然看成了太子,也是皇位唯一的继承人。 ********************* 三日后唐家堡 “开门!” 一袭白色长衫,手中拿着纸扇的男人出现在了唐家堡的门口。 “谁啊。” 家丁急急的跑去开门,不知道谁这么早来敲唐家堡的门。 “马上给我开门。” 下一刻家丁打开了唐家堡的大门,被眼前出现的人吓了一跳。 “大。。。。大少爷?” 大少爷都几年没回过唐家堡了,怎么会突然回来?大少爷回来干什么? “怎么?我不应出现?” 男子挑起了浓眉,他把马绳交给了家丁,径自走进了唐家堡。 “大少爷,奴才马上去禀报老夫人您回来了。” “不用,我自己会去见娘。” 男子挥了挥手,朝着唐老夫人的佛堂走去。 李然居然登上了皇位!6 这么多年没有回来,唐家堡依然没有任何的改变,依然令人感觉有股窒息的感觉。 佛堂 丫鬟才端着汤盅走出了佛堂,居然看见他出现在了佛堂,还以为自己遇到鬼。 “大少爷。。。。” 丫鬟差一点惊呼出声,大少爷为什么会回来? “嘘,娘呢?在佛堂?” 男子小声的制止了丫鬟出声,视线望向了佛堂内。 “老夫人在佛堂诵经。” 丫鬟微微的颔首,大少爷一回来就来跟老夫人请安吗? “你去干活,我进去看看娘。” “可是。。。。” 丫鬟的话还没有说完,男子已经推开了门走进了佛堂。 “娘,钱姑娘现在是真的无处可去,您就不能发发善心吗?” 唐坷争吵的声音传入了男子的耳中。 “无处可去?你不是说她是富甲天下的钱龙的女儿,怎么会无处可去?总而言之我不允许你跟她太靠近!” 那个女人不但被毁了容颜,甚至是一个弃妇。 一个被王爷所抛弃的女人,她唐家堡绝对不会承认这个女人是儿媳。 绝对不行! “我只是觉得钱姑娘很可怜。” “只是这样吗?你要是觉得她单单可怜会如此的关怀备至!若你想娶她成为我唐家的儿媳,想都不要妄想!” 她是绝对不会承认!不会允许的。 “娘,人家是女儿家,您怎么能这么说!”唐坷气愤到第一次跟自己的母亲大吵。 这一次娘太过分了! “我为什么不能这么说?她是被王爷抛弃的女人,又缠上了你?我真不明白那种女人有什么魅力,值得你这样!你要什么女子娘不能给你找?” 老夫人已经被气得有些面红耳赤了。 钰儿已经好几年没回唐家堡了,一切的期望都放在了这个孩子的身上。 为何他还要如此呢? “娘!”唐坷听不下去了,他咆哮了起来。 “娘,既然二弟喜欢那位姑娘,您干什么要反对呢?” 男子的声音瞬间响了起来,老夫人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侧着头望着男子。 李然居然登上了皇位!7 “钰儿?” “大哥?” 唐坷和老夫人几乎是同时惊叹出声,一个失踪了那么多年的人突然之间出现? 唐钰温柔的笑了笑,然后朝着老夫人走去。 “娘,这么多年没见面,您为何还是这么的强势?” 走到了老夫人的面前,他抱住了老夫人的身子,激动的心情无法言语。 “你是钰儿?” 唐老夫人还是有些不相信,一个离开了那么久的人怎么可能在一瞬间突然就出现了呢? “娘,您老了。” “大哥,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当唐坷确认此刻眼前出现的人是自己大哥,欣喜的神色一下子就浮上了他的脸颊。 “怎么?不想我回来,不想见到我吗?” “当然不是了,只是你这么多年一直在外云游,没想到你突然之间就回来了。” 他差一点就来不及反映了,为何大哥会突然回来?难道是因为娘的寿辰快到了吗? “我是回来给娘祝寿的,等寿辰一过我就会离开。” 闻言唐老夫人立刻愤怒的看着唐钰。“你才回唐家堡就想着离开?你到底有没有把为娘的放在心上。” “娘,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处理,您就不要这样逼我了,行吗?” “我逼你?你在外云游这些年,这唐家堡的担子不是在我的身上,就是在你二弟的身上,你何时尽了一点点的孝道?” 有时候她就在怀疑,他不是自己的儿子,为何如此的叛逆? “娘,大哥才回唐家堡,您又想把大哥给气走吗?” 唐坷及时的拉住了唐老夫人,不让她情绪失控的咒骂。 “二弟,刚才你说的姑娘是什么人?你为何如此的紧张?” “大哥,这个以后再说吧,她是一个让人想要怜惜的姑娘。” 他想去珍惜,不知道别人是怎么想的。 “是吗?看来你很喜欢这位姑娘,等会儿我一定要好好的看一看。” 听着唐坷的话,他已经对这个陌生的女子产生了好奇和浓厚的兴趣,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女子虏获了他的心。 李然居然登上了皇位!8 “不行!我说了那个女人不行就是不行!” “娘不管您怎么反对,我只想好好的照顾她,其余的我都不在乎!” 唐坷的脸上露出了非常坚定的神色,他一定不会让她再受到任何的委屈。 “你想学你大哥,跟我作对?” “娘,不如先让二弟带我去见见这位姑娘,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女子虏获了他的心。” 从二弟的神色上,他已经可以非常的肯定,二弟对这位姑娘的感情不是那么容易就磨灭掉的。 “你们两个不孝子都给我出去,我不想看见你们!” 唐老夫人拿起了佛珠,立刻跪在了蒲团上又开始诵经念佛。 唐钰看了她一眼,然后拉着唐坷离开了佛堂。 ****************** “钱姑娘,这种活儿就让我们下人来做好了,您这不是让我们这些奴婢难做吗?” 丫鬟一看见钱莱莱居然在院落里打理那盆茶花,她立刻冲上前抢过了她手上的东西,语气非常的不友善。 “我。。。。我只是想照料这些茶花。” “这些事情是我们这些奴婢的事,您要是全做了,我们岂不是要被二少爷给辞退了。” 闻言钱莱莱才知道她成了这些丫鬟的威胁。 可是自己什么都不做,呆在唐家堡更加惹人话柄。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们。。。” “现在知道了不就行了。” 丫鬟白了她一眼,真不知道二少爷为什么会喜欢这样一个女子。 “钱姑娘是我的客人,你是这么伺候宾客的吗?” 唐坷愤怒的声音骤然之间响起,唐坷和唐钰大步的从他们身后走来。 “二少爷。。” 丫鬟害怕的跪在了地上,深怕收到了唐坷的责罚! “唐公子,这件事情其实跟她无关,是我。。。。断公子?” 钱莱莱原本想要为丫鬟求情,可是当她看见断钰的时候整个人都给愣住了。 断公子为什么也会出现在唐家堡?他跟唐家堡是什么关系? 李然居然登上了皇位!9 “你是?” 唐钰完全没有认出眼前的蒙着黑纱的女子,竟然是当日在擂台上比文招亲的钱莱莱。 “断公子,你认不出我了吗?” 钱莱莱想起了自己脸上蒙上的黑纱,她有些尴尬的说着。 听着似曾相识的声音,唐钰慢慢的走进了钱莱莱。 “你是。。。。”他还是没能认出来。 “钱莱莱。” 闻言唐钰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他震惊不已。 “钱姑娘,您怎么变成了这样?” 黑纱蒙面? 她真的是嫁给了晋王的钱莱莱吗?为何会弄成现在这副摸样。 刚才二弟和娘争吵的女子难道就是。。。。。 “钱姑娘,你认识我大哥?” 唐坷看见他们两人好像遇到故人一样,他忍不住的出声问道。 “大哥?他也是唐家堡的。。。”钱莱莱错愕的问道。 那为什么他说自己叫断钰? “是,他是唐家堡的大少爷唐钰。” “原来如此。” 怪不得他会出现在唐家堡,会跟唐公子一起。 “钱姑娘,您不是应该在长安城?” 唐钰道出了心中的疑惑,他记得当初离开长安之前,她已经嫁给了晋王李然。 “此时的长安城怎会还有我的容身之地呢?” 她的语气十分的凄凉。 此刻那个男人应该已经迎娶了齐尔娜成为了王妃了吧。 “对了,听说陛下仙逝,现在由晋王接替了皇位,只是登基的日子还没拟定。” 唐钰突然想到了这些日子下的告示。 “他准备着登基了?” 那。。。。齐尔娜现在应该是当今的皇后了?她终于等到了。 未来的日子,谁还敢去得罪齐尔娜呢?就单凭她皇后的身份足以令所有的女人都退避三舍。 “应该是,皇榜三天前已经贴出,你怎么会不知道?” 这一点着实令唐钰感觉到非常的疑惑。 “大哥,钱姑娘已经不是晋王妃了,所以这些事情不用跟钱姑娘说。” 唐坷似乎还是很恐惧,钱莱莱还是选择了回长安,他的梦想将会成为泡影。 李然居然登上了皇位!10 钱莱莱根本没有听见唐坷的话,脑海里浮现的都是李然和齐尔娜的那张脸。 齐尔娜? 始终她才是留在他身边的女人,而自己只是一时的过客。 “二弟,你怎么认识的钱姑娘?她脸上的黑纱又是怎么一回事?” “我发生了一点意外,脸已经毁了,谢谢断公子的关心。” 曾几何时还会有人去关心自己?还会有人会记得她以前的样子。 闻言唐钰立刻把视线转向了自己的弟弟,这期间的事情恐怕只有他们知道。 “你喜欢的人莫非就是钱小姐?”他问道。 怪不得了,怪不得娘会反对。 钱小姐如今落得这样的下场,娘怎会愿意让她嫁入唐家堡? “大哥,难不成你和娘亲的想法一样?” “不是,只是钱小姐愿意嫁予我二弟吗?” 唐钰立刻把视线转向了钱莱莱,此刻她正在发呆,根本没有听清楚自己和唐坷之间说的什么。 “什么?” 听见他的声音,钱莱莱才回过了神,他们刚才说什么? “我也累了,我先回房好好的休息。” 唐钰看了自己的弟弟一眼,这件事情无论是谁都帮不了忙。 只能让她们顺其自然的发展下去。 拍了拍唐坷的肩膀,他已经转身离去。 “断公子怎么了?” 直觉告诉她,断钰刚才的叹息声跟自己有一定的联系。 “没什么,钱姑娘你的身体不舒服,还是先回房里休息,这些粗重的活让丫鬟们来处理。” 唐坷什么也没说,心里担心钱莱莱孱弱的身子。 “恩。” 钱莱莱不知道自己应该跟唐坷说些什么,只能选择转身回到房中。 唐坷感叹,自己何时能打动她,能让他忘记心中的阴霾。 ****************** “太医,你什么意思?” 在皇帝的寝宫,李然一直在守孝,可是却没想到自己听见了这样骇人的话。 “老臣已经检查得非常的仔细,陛下的身子原本就已经不行,再加上有人暗中动了手脚。” 李然居然登上了皇位!11 “被人暗中动了手脚?怎么会有人胆子如此大?居然敢在父皇的药里动手脚?” 李然用力的一掌拍在了眼前的床榻上,床榻忽然颤抖了一下。 “太子,老臣不敢妄自揣测,因为老臣调查了每日出宫的人,却发现前太子的贴身太监正好每日都循例出了宫。” 虽然只知道那个太监每日都会出宫,但是这件事情肯定跟废太子脱离不了关系。 “你的意思是,这件事与皇兄有关?” 李然的脸色沉了下来,他没想到皇兄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他为了皇位居然谋害父皇! “太子殿下,这个老臣就不能回答您了,总之跟废太子应该有所联系。” “岂有此理。” 皇兄已经被关在冷宫,还不知道一点点的检点和自律,居然命太监做出了这样的事情来? 难道就真不怕断送了自己的小命吗? “太子殿下决定如何?” “这件事情等父皇殓葬之后再处理,我不想事情在这个时候闹大。” 看在母妃的面子上,他还想救皇兄一命。 如果在这个时候皇兄谋害父皇的事情曝光,他不能想象皇兄能不能活着离开皇宫。 太医愕然的看着李然,太子的意思是打算就这么么放过废太子? “您的意思是不追究这件事?” “追究,但不会张扬,我希望能保下皇兄一命,希望太医你能成全。” 这件事情只有太医别宣扬出去,就能保下皇兄。 “若是太子殿下这么决定,老臣也不敢多言。” “你先回去,我还有话要跟乐宊商量。” 李然微微的一笑,挥手示意让太医先离开。 “老臣先告辞。” 下一刻太医从地上站了起来,准备离开寝宫。 李然的视线紧紧的凝视着已经仙逝的皇帝。“父皇,原来您是被皇兄害死的,您会原谅儿臣这么做吗?” 想到皇帝还能有先皇后的陪伴,至少他不会孤单。 而自己为了所谓的降书,已经失去了今生的最爱,他拥有的只是这冷冰冰的江山而已。 李然居然登上了皇位!12 “太子,您召老奴进来,有什么事要吩咐吗?” 乐宊听了太医的话就走进了寝宫,他看见李然傻楞的看着皇帝。 “乐宊,明日是下葬的日子,寒冰珠就留在父皇的身上,另外我还有一件事情要吩咐你做。” 闻言李然立刻把视线从先皇的脸上移开,他对着乐宊吩咐道。 “您有什么吩咐只管说,老奴能做到的一定会去办。”乐宊恭敬的说着。 “乐宊,朝中有什么大事发生?” 李然若有所思的问道。 闻言乐宊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他的神色悠然的一变。 “回太子,现在是有一件大事,吐蕃赞普正带着人前来大唐,应该是为了侧王妃被陛下关入天牢的事情。” 闻言李然陷入了自己的沉思中,齐尔娜害了莱莱,更加害死了自己的生母。 他不可能这么轻易就放过这个女人。 “好,你带着我的命令,放齐尔娜出天牢。” “什么?” 乐宊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他怎会下这样的命令? “乐宊,你放心,我不会让母妃白白惨死。” 虽然自己当时并没有在长安,但是从李昊的口中已经知道了一切。 母妃的惨死,他终会为母妃报仇。 仇恨已经在他的心中萌发了。 “老奴马上去天牢,宣读您的旨意。” 不管此刻殿下是什么心思,总之他现在就是当今的陛下。 “等等!还是我自己去。” 李然起身越过了乐宊的身子走出了寝宫。 此刻自己的出现,不是更能令齐尔娜感动?让她相信自己。 赤都松,你以为本王这么容易就受到你的威胁? 你太小看我了。 *********** 天牢 “太子殿下!” 守在天牢的侍卫一看见李然的出现,他们立刻跪在了地上。 “齐尔娜被关在什么地方。”李然无视他们的神情,直接了当的问齐尔娜的牢房。 “太子殿下,侧王妃被关在第三间牢房。” 诛杀赤都松!1 侍卫一点也不敢隐瞒,于是把齐尔娜的牢房告诉给了李然知道。 “带路。”他冷然的说道。 下一刻侍卫带着李然朝着天牢里面走去,李然控制住自己即将看见齐尔娜将要爆发的怒气。 他一步一步的朝着齐尔娜的牢房走去。 “太子殿下,这就是陛下下令关押侧王妃的牢房,您请。” 侍卫把牢房的门打开了,对着李然说道。 “出去守着,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进来。”他冷眼的看着侍卫吩咐道。 “是,奴才马上出去守着。“ 侍卫不敢忤逆李然的话,谁都知道他是现在的皇储,登基只是这几日的事情。 没有必要用鸡蛋去撞石头。 下一刻侍卫立刻走出了牢房,李然这才把视线集中在角落缩卷身子的人影上。 “齐尔娜?” 他强制性的忍受住自己心底的愤怒和对这个女人的厌恶,走进了她,用无比温柔的声音唤着她。 当齐尔娜听见只会在梦里出现的声音,她立刻抬起了头来,想问个究竟。 “是李然吗?是我的夫君吗?” 齐尔娜用颤抖的声音对着李然说道,她在牢房里寻求李然的身影。 “齐尔娜?你怎么变成了这样?” 为了心中的那个计划,李然立刻把齐尔娜从地上给扶了起来,他小心翼翼令齐尔娜看不出来一点点端倪。“真的是你吗?你来看我了吗?父皇说不会让你来看我。” 齐尔娜歪着头,此刻她似乎已经傻乎乎了。 “齐尔娜,你看着我!” 李然紧紧的抓住了她的双肩,一双黑色的眸子凝视着她不放。 “你知道吗?在这里的日子我多想你,你为什么要把我交给父皇?” 说着说着,齐尔娜害怕的泪水就从眼眶里流了出来,她真的很害怕。 这里好多蛇虫鼠蚁,一张石床也没有,这里根本就不是给人呆的地方。 “齐尔娜,你起来,你到底怎么了?” 李然用尽了力气,然后把她从稻草堆里扶起来。 “带我离开这里,你要带着我离开这里!” 诛杀赤都松!2 齐尔娜一下子扑进了李然的怀里,吵着闹着要离开天牢。 不让她看着自己的脸,他从眼底射出了冷然的眸光,那抹冷漠的眸光似乎是想要杀人一样。 “我一定会带着你离开这里!你放心!一定会离开!” 现在还不是让她死的时候,她一定要活到赤都松来到长安的时候,到时候他们两个,谁也逃不了。 他已经对她够仁慈了,她不该害了莱莱,又让母妃惨死! 不管他如何的大度,也不会原谅她这样的行为。 “求求你,快带我离开这里。” 下一刻李然将她打横的抱在了怀里,然后大步的离开了天牢。 在李然的怀里,齐尔娜才感觉到了安全,所有的惊慌和害怕全部都消失了。 ********************** “殿下,您怎么还把她给带回来?” 李昊看见李然将齐尔娜给抱回了府中,他忍不住的问道。 “这个你不用过问,我要你好好的照顾她,直到赤都松到长安来。” 在这个世界上罪痛苦的事情,莫过于看着自己心爱的人就这么死去。 他要让她们父女是怎么死去的。 让他们也尝到那种痛苦。 “赤都松?吐蕃赞普?” 李昊的语气里还是充满了疑惑,主子到底在打什么主意?前几日王爷还对这个女人深恶痛绝,不可能在这么短暂的时间里,就改变了想法。 “李昊,什么时候你的废话也变得如此次多了?” 闻言李然冷着一张脸看着李昊叱喝道。 “奴才不敢,只是担心您。” 李昊立刻垂下了头,什么话都不敢说。 他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身份,不敢跟王爷顶嘴。 “好好照料她,我还要进宫安排父皇和先皇后的后事。” 马上就是殓葬入棺的日子,这不能出一点点的错。 这是他唯一能为父皇所做的,他不会让这期间出任何的差错。 “奴才明白。” 李昊微微的颔首,看着李然离开的背影。 诛杀赤都松!3 过了好一阵,李昊才把视线落在了齐尔娜的身上。 王爷不可能如此轻易就原谅了这个女人,到底是因为什么呢?王爷在想什么呢? 唐家堡 钱莱莱在客房里休息了好些日子,看着今儿个天气还不错,她自己一个人在唐家堡里开始走动。 “钱姑娘。” “钱姑娘。” 堡内的丫鬟看见面部遮着黑纱的钱莱莱,她们都恭敬的向钱莱莱请安。 钱莱莱尴尬的跟她们点了点头,径自走开。 或许是太在意被人看见,她不知道自己走到了什么地方, “这里是哪里?” 钱莱莱看着眼前的池子,满池的荷花,看起来是很美。 可惜此刻的她根本没有什么心思来欣赏什么荷花。 她的心里满脑子都是断钰传来的消息,父皇真的已经仙逝了?现在朝廷应该已经打乱了吧? 李逸虽然是个蠢材太子,但是也不可能那么轻易就交出自己的皇储位置吧。 突然之间她的脚不自觉的往前一伸,脚下一滑立刻落入了荷花池中。 “啊。。。。” 还来不及反应,钱莱莱发现自己已经不慎跌入了水中。 钱莱莱的连番惊叫,惹来了堡内的丫鬟围观,她们都在荷花池旁担忧的看着她。 这钱姑娘是怎么掉下去的? 不是写着石滑吗?钱姑娘怎么就调入了荷花池。 “钱姑娘!” 忽然唐坷的声音从丫鬟们的身后响起,她们立刻转过身看着堡内一向温雅的二少爷。 “让开!” 唐坷不管自己熟悉还是不熟悉水性,立刻跳入了荷花池中救钱莱莱。 可惜旱鸭子入水,不但不能救人,而是死路一条。 唐坷和钱莱莱同样的不熟悉水性,他冲动的跳入水中,只能等待别人来相救。 钱莱莱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她快要掉入水中了。 当她用自己最后的力气睁开了双眼,她看到的是一个不识水性的唐坷,为了救自己命都可以不顾。 要是眼前这个奋不顾身的男人是李然,那该多好。 下一刻她支持不住寒冷向自己的侵袭,完全失去了意识。 诛杀赤都松!4 下一刻她支持不住寒冷向自己的侵袭,完全失去了意识。 “唐坷!钱小姐!” 原本在唐钰准备去佛堂向老夫人请安,没想到看到一群丫鬟把荷花池围了起来。 他这才知道他们两个人居然失足掉入了荷花池。 唐钰立刻跃身跳入了荷花池,去救落水的两人。 ************ “好冷。。。。好冷。。。。” 掉入了荷花池中,钱莱莱的脸色苍白,黑纱已经被大夫除去,她的嘴里不停的喊着冷。 “大夫,为什么她还在叫冷?” 唐坷的脸色还是一脸的苍白,他还是在拉着大夫不停的追问钱莱莱的情况。 “二少爷,她原本身子骨就很差,加上这一次不慎跌入水中,出现这种情况也是很自然的事。” 说完之后,大夫叹息了一声。 “大夫,你一定要救救她。” 唐坷气愤自己为什么不能好好的照顾她?这么多年为什么不熟悉水性? 明明知道她的身子这么孱弱,却不能救她。 “二少爷放心,这位姑娘只是感染风寒,很快就会好过来。” “大夫,你先看看我二弟怎么样?他也不熟悉水性。” 唐钰放下了手中的茶杯,走到了大夫的面前,对着他说道。 他克从来没有见过二弟这么着急过一个女人,难道他真的这么喜欢钱小姐? 可是娘是绝对不可能统一这一门亲事,更何况钱小姐是钱龙的掌上明珠,改嫁这么大的事,没有钱龙的允许可能吗? “二少爷没什么大碍,喝一点暖身的姜汤就可以了。” “二弟,你留在这里照顾钱小姐,我去向娘请安。” 唐钰若有所思的说完,然后就转身离开了房间。 为了他这个二弟,现在也该去向娘请安了。 佛堂 “老夫人,等一会儿扎大少爷要来向您请安。” 丫鬟把早膳送到了佛堂,对着唐老夫人说道。 “恩,我知道了,你先出去。” 诛杀赤都松!5 下一刻唐老夫人从蒲团上站了起来,她的心里忐忑不安,那个姓钱的女人居然让坷儿这么痴迷。 她一定要把她送出唐家堡,否则一定会有第二个云游四海的唐钰。 “娘。” 正在老夫人还沉寂在自己的思绪当中的时候,唐钰已经走进了佛堂。 “你来了,快来跟娘一起吃早膳。” “娘,我这个时候来,是有件事情想要求您。” 这是第一次唐钰在唐老夫人的面前低头,为了一直担着家庭重任的二弟,他就低这么一次头。 “求我?你从小没有求过我一件事,倒是我当初要你留在唐家堡你不是也很不愿意吗?” 现在到底有什么事要来求自己? “娘,二弟的事情,您就让二弟自己做主。” 闻言唐老夫人的怒火越来越大,原来又是为了那个女人? “不行!我说了不允许就是不允许。” 她生气的一掌拍在了桌上,桌上的茶杯微微的颤抖。 “娘,你知道二弟对钱小姐的感情有多深吗?您已经逼走了自己的一个儿子,难道您还想逼走另一个?” 当年他的出走也不是全无原因,娘给他的压力实在很像很像。 “你在威胁我?为娘的含辛茹苦的把你们养大,你们一个一个的舍我而去?我哪一点对不起你们了?” 她这辈子到底是做了什么孽? 让这两个儿子都如此的叛逆?一点也不把她放在心上? “娘,难道看到自己的儿子找到今生的挚爱,不是您想要的吗?” 这应该是每一个做娘的人的心愿,除非她想要的是自己的儿子就如同下人一样听话。 “我难道会害了他吗?我给他物色的难道就不是名门闺秀了吗?” “名门闺秀?娘为什么嫁给爹?是因为唐家堡三个字?” “你!我是为了你们好!” “二弟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也要救钱小姐,您真的狠心到要看到他死?” 果然这一句话撼动了唐老夫人,这些年来原本就只有一个儿子留在她的身边,难道她想要这个儿子也离开自己吗? 她沉默了,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 诛杀赤都松!6 让她接受这个女人吗? 一个被夫君抛弃的女子,原本就是一个不祥的女人。 她怎么能让自己的儿子迎娶这样的女子进入唐家堡?成为日后的堡主夫人呢? “娘,我这一次回唐家堡不会离开,也不会离开您,您不要再为难二弟。” 下一刻唐钰端起了桌上的浓茶递给了唐老夫人。 “成全二弟,您也会开心多一个关心您的人。” 闻言唐老夫人凝视着唐钰,经过一番思量之下居然答应了。 “我要先看看那个女人适合不适合唐家堡。” “娘,你一定会如愿的。” ***************** “赞普,咱们已经到了长安城了。” 赤都松的侍从把马车停在了长安城外,看着长安城三个字,赤都松的心情很乱。 这是他一直想要入主的地方,怎奈他没有这个本事,反倒是败得一败涂地。 “进去。” 赤都松下了命令,让侍从驱赶着马车进了长安城。 才进入长安城,城门内已经由不少的官员在等待着赤都松的到来。 “赞普,很多大唐的官员在这里候着您。” 闻言,下一刻赤都松拉开了马车的帘子,下了马车。 “各位是在此迎接我?” 此刻赤都松的语气已经没有了身为王者的霸气。 “赞普,您远到而来,太子殿下有国事要处理,不能来迎接您。” 说话的是乐宊,他受到李然的吩咐前来迎接赤都松进皇宫。 “我想见一见我的女儿齐尔娜。” 自从她离开吐蕃,似乎很久很久很久,昔日他不知道齐尔娜是她留下来的唯一的思念。 “赞普放心,今晚的晚宴,王妃会出现,您可以跟王妃聊聊吐蕃。” 乐宊的脸上没有露出一点点的蛛丝马迹。 准备了这么长的时间,殿下等的就是这一刻,他不会去破坏。 诛杀赤都松!7 “你是?” 看他一身的装束应该是一个太监,难道是李然身边的太监。 “老奴是殿下身边的太监总管,赞普请上轿,侍卫会抬着您进入皇宫。” 闻言赤都松立刻把视线望向了远处的大轿,思索了一会儿就朝着轿子就去。 见状乐宊的嘴角浮现了笑意。“起轿!送赞普进宫。” 下一刻轿夫们立刻抬起了轿子,抬着赤都松朝着皇宫的方向走去。 “公公,为何殿下不让侧王妃和赞普见面?” 身为大将军,他不明白为何殿下要把赤都松送到皇宫,而不是驿站? “张将军,这是殿下的旨意,老奴只是一个区区的太监,不敢过问。” 说完乐宊就跟着轿子一起朝着皇宫走去,回去向李然复命。 站在城门口的大臣们都错愕的看着乐宊的背影,都在猜测李然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 夜晚 李然在御花园里摆下了宴席,齐尔娜也出现在了宴席之上。 “父王!” 当齐尔娜盛装出现的那一刻,她看到了自己久久未能见上一面的父亲,整个人顿时激动了起来。 她早就接到了消息,所以才穿得这么隆重,希望能让父王知道她很幸福。 “齐尔娜。” 赤都松的老脸上布满了欣喜,他激动的把自己的女儿拥入了怀中。 “乐宊,让人准备。” 看着这种充满了亲情的场面,李然应该为他们高兴,可惜他们是不值得同情的。 “是。” 乐宊小声的应了一声,然后转身离开了御花园。 “父王,齐尔娜好想你。”她的声音已经哽咽。 “当日你不告而别,还救走了他,我能不气愤吗?” 虽然他的语气充满了愤怒,但是也透着对齐尔娜的担忧。 “赞普说得不错,就因为你当时好心救了我,所以你们要付出代价。” 忽然之间李然从龙椅上站了起来,冷然的声音令赤都松升起了一抹不安。 完结!1 “你什么意思?你想做什么?” 这一刻赤都松立刻把齐尔娜拉到了身后,一双眸子怒瞪着李然。 “她做了什么?” 李然把视线移向了齐尔娜,他的脸上再也看不到温柔。 “王爷。。。。” 齐尔娜感觉李然的神情很奇怪,他这几日的温柔全数消失了。 “齐尔娜,我欠你的情已经还清了,可惜你太不知足,居然伤了莱莱,害死了我母妃。” 说着说着李然的脸色极为难看,甚至带着怒意。 “我没有伤害母妃。” “没有?你以为你做过的事情就不会留下痕迹?你离开吐蕃之前让克娜弄来的毒药,你以为能瞒天过海?” 李然一字一句令齐尔娜的心颤抖,她的脸色也为之苍白。 “你。。。。你怎么会知道。” “你总算肯承认了?母妃的惨死你还有什么借口来解释?” 李然的一双视线紧紧的凝视着齐尔娜,就等着她的狡辩了。 “不是我的错,是母妃坚持不肯放过我!我能有什么办法?我这么做还是因为我太爱你了。” 到了此时此刻,齐尔娜仍然不觉得自己错了,仍然把一切的责任都推到了丽妃的身上。 “来人!” 李然怒不可竭的叱喝了一声,侍卫立刻从暗处跑了出来,一个个都手持长剑。 “殿下。” 他们都把视线转移到了李然的脸上,恭敬的唤着李然。 “动手,我要他们气绝身亡。” 皇兄是他的亲兄弟,他只能留下他一条性命,可是这两个人不一样,他们对自己没有任何的感觉。 “是。” 洪亮的声音骤然响起,侍卫们拿着长剑指着相拥的父女。 “李然,我吐蕃跟大唐是签下了停战降书的,你难道想破坏两国的协议?” 赤都松怎么也不肯相信,李然会为了个人恩怨而杀了自己和齐尔娜。 “赤都松,你不知道鄂尔已经在吐蕃造反?” 吐蕃的问题已经不用担心,只要这两个人死,鄂尔自己会解决吐蕃的问题。 “什么!” 完结!2 赤都松震怒的盯着眼前的侍卫,一只手紧紧的抓住了齐尔娜的手。 “动手。” 李然冷笑了一声,随即就命令侍卫动手,侍卫一下子就把赤都松和齐尔娜给包围了起来。 瞬间整个御花园似乎就被血液给染红了一样。 “乐宊,等会儿他们解决了以后,你把尸体送到城外的乱葬岗。” “是。” 乐宊看着李然微微的颔首,目送李然离开御花园。 ******* 三日后 皇宫里歌舞升平,今日是李然登基的日子,所有的大臣都前往大殿恭贺。 唯独只有东宫,形同冷宫一般。 “殿下,您的午膳。” 宫女准备好了午膳,端进了东宫的寝宫。 “拿走!”李逸愤怒的说着。 “殿下,您好歹吃一点。” 宫女脸色非常尴尬,殿下好几天都没吃过东西,要是殿下出了什么差错,她怎么跟陛下交代? “我让你滚出去,你听不见我的话吗?是不是我被囚禁了,你们这些狗奴才都不把我的话放在眼里?” 就算自己是个废太子,也还是皇室宗亲,为何会落得如斯的下场? “殿下,陛下要奴婢好好的伺候您,如果您出了任何的事,奴婢不好交代。” 宫女根本不敢动、也不敢离开这里,李然的吩咐根本不敢违抗。 “陛下?李然登基了?” 李逸的脸上充满了错愕的神情,怪不得今天听到奏乐的声音,原来今天是他登基的大日子。 他的皇位就这样拱手让人了? “废太子,陛下的名讳应该不是您能说的。” 突然之间乐宊出现在了寝宫的门口,他的语气对李逸充满了不屑。 “乐宊?你来东宫干什么?滚出去。” 李逸看到乐宊整个人都激动了起来? “你出去。” 乐宊看着跪在地上的宫女吩咐道。 闻言宫女立刻站了起来,端着东西转身就离开了寝宫。 完结!3 “废太子,如果老奴是您,现在一定先离开皇宫,保住自己的性命?” 乐宊若有所思的说着。 李逸听着乐宊的话,他越来越觉得奇怪,乐宊到底是什么意思? “乐宊,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他什么都听不明白? “废太子,您还在装什么?” “你到底什么意思?” 难道是李然登基之后,想赶尽杀绝?连一点亲情也不念? “太医已经查出了陛下的药被人动了手脚,而这个动手脚的人是您最贴身的太监。” 乐宊的意思已经很清楚了,李逸也相当的害怕。 “所以李然要处死我。” “陛下要我带着您离开皇宫,至少保全您的这条命。” 原本他也是不赞成陛下这么做,可是念在他还是皇家骨血,才没有阻止陛下。 否则眼前的李逸想要离开皇宫,根本没有这个可能。 “他肯放我?怎么可能?” “陛下仁心宽厚,您这样的人根本没有资格跟陛下相提并论。” 在他的眼中,陛下已经得到了先皇的睿智,比眼前的李逸好太多了。 “他要把我赶到什么地方去?” “离开长安城,随您要去哪里,废太子从此以后就在这个世界上消失。” “不可能!我的身上拥有皇室的血统,不会让李然如此的凌辱。” “废太子,老奴话已至此,你要选择生还是死,就看您自己的决定。” 乐宊冷冷的一笑,转身准备离开寝宫。 见状李逸看着他的背影开了口。“站住,我出宫。” 在乐宊的嘴角露出了冷笑,他才回过头。“老奴立刻为妃太子准备。” ********************** 入夜后 “陛下,您吩咐的事情已经办妥了。” 乐宊回到宣政殿,他站在大殿的中央对着李然恭敬的说着。 “乐宊,皇榜拿去贴,一定要找到她。” 李然放下了手中的狼嚎笔,一双黑色的眸子紧紧的凝视着皇榜。 完结!4 李然放下了手中的狼嚎笔,一双黑色的眸子紧紧的凝视着皇榜。 “王妃?” “事情已经全部都解决了,朕只要找到她,让她这辈子都开心。” 他发誓,一定不会让她再独自离开自己的身边。 “王妃早已离开了长安城,恐怕很难找到。” 乐宊的脸上露出了尴尬的神情,王妃已经离开了长安城数日,谁又能知道她到底在何方? “乐宊,你是伺候先皇的,朕相信这一点事情不会难倒你。” 李然的脸上露出了微笑,他非常的确信这件事情乐宊不会让他失望。 “老奴明白。” 乐宊叹息了一声,走到了案台前拿起了皇榜,仔细的看着皇榜上的字。 陛下果真还是很在意王妃,否则不会写下这个皇榜。 发呆了很久,乐宊拿着皇榜准备退出宣政殿。 “朕期待你给朕带来好消息。” 说完李然又埋头在堆积如山的奏折里,视线没有再看向乐宊。 乐宊拿着皇榜立刻退出了大殿。 唐家堡 “钱姑娘,您的药已经煎好了,您先把药喝了吧。” 丫鬟端着刚刚熬好的药走进了房里,钱莱莱发呆的坐在床沿上,不知道脑袋里在想些什么? “钱姑娘?” 丫鬟见钱莱莱没有应声,于是再一次的叫了她一声。 “额。。。。什么?” 这一刻钱莱莱才恢复了思绪,她愕然的看着丫鬟,不知道她叫自己什么事? “您的药已经煎好了,二少爷吩咐要您准时喝药。” 丫鬟不耐烦的再一次说道。 “哦,唐公子的身体好了吗?” 她没想到自己跌入荷花池的时候,他居然不顾自己不会游泳,就这样跳了下去。 “二少爷的身子健朗得很,哪像钱姑娘这般柔弱?弱不禁风。” 丫鬟的语气似乎有一丝丝的醋意。 她真是想不明白,为什么二少爷和大少爷对着这个钱姑娘如此的关怀,也别是二少爷差一点就出事。 这个钱姑娘,容貌已经被毁了一大半了,二少爷为何对她这么真心呢? 完结!5 这个钱姑娘,容貌已经被毁了一大半了,二少爷为何对她这么真心呢? “我。。。我想离开唐家堡了,我可以去见见唐公子吗?” 至少在临走之前向他道一声谢。 “您要离开唐家堡?” 丫鬟听见不知道是欣喜还是什么,总之觉得不用再服侍这个钱姑娘了。 “是,在唐家堡已经打扰了很长时间了,我想我已经离开了。” 她若是再不离开,唐公子迟早会为了自己牺牲掉自己的一条小命,她就算怎么补偿也不可能。 “二少爷在账房查账。”丫鬟开口说道。 “谢谢。” 下一刻钱莱莱就从床沿上站了起来,拿着自己的黑纱戴在了脸上,快步离开了房里。 账房 “大哥,这是这些年来的账目,你先看一看。” 唐坷拿出了唐钰离开唐家堡的这些年的账目,给他过目,似乎害怕唐钰不相信一样。 “不用看,我还不相信你吗?这些年唐家堡全都是你在打理。” “大哥,既然你现在肯回唐家堡了,我也轻松了很多。” 原本唐家堡主事的位置就是大哥的,他从来没有想过要占为己有。 “二弟,钱姑娘是个好女子,只是你们相逢的时机不对。” “我知道,所以我不想放弃。” 无论等多久,他都愿意。 “娘那边我已经帮你求情了,只要钱姑娘愿意接受你,娘不会再阻拦。” “大哥,你说的是真的吗?娘真的不反对了?” 闻言唐坷的脸上露出了莫名的欣喜,他根本没想过娘居然同意了这门亲事? “看你自己的了,若是留不住钱姑娘,娘就算不反对也是徒然。” 唐坷陷入了自己的沉寂当中,大哥说的对,现在要看他自己了。 “唐公子在吗?” 一会儿,钱莱莱的声音在账房外响了起来。 闻言唐坷和唐钰一起把视线投向了账房外,唐坷的心突然紧张了起来。 “钱姑娘。” 唐坷走到了门口,打开了账房的门。 钱莱莱正站在了他的面前,脸上仍然戴着黑纱。 完结!6 “唐公子,莱莱是来向你告辞的。” 钱莱莱的双眼看着唐坷。 “什么?钱姑娘,你要离开唐家堡?” 闻言唐坷突然就紧张了起来,为什么突然之间她要离开唐家堡? 难道是那些丫鬟说了什么,让钱姑娘在唐家堡呆不下去了吗? “我已经在唐家堡打扰了好久了,是该离开的时候了。” 她也不想再呆在唐家堡惹人话柄了。 “不要走。” 不知道为什么唐坷突然就说出了口,他拉住了钱莱莱的手。 “唐公子?您干什么?” 被他这么突然握住了手,钱莱莱立刻抽回了自己的手,心惊了一下。 “我。。。。钱姑娘,你千万别乱想,我刚才只是。。。。” 唐坷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去解释。 “唐公子,我先走了,告辞。” 她冲冲的转身想要离开账房,再呆下去真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唐坷了。 在现代,有这么一个帅气又有本事的男人爱她,她会觉得很开心,可是现在她对男人早已没有了心。 “钱姑娘,可否听唐钰一言呢?” 突然之间唐钰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了钱莱莱的面前。 “嗯。” 她无奈的点了点头,停下了脚步。 “其实二弟对你的心思,你应该比我还要明白,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唐钰没有迟疑,他直接了当的就说出了自己的心事。 “唐公子,我已经不是我完璧之身了,请唐二公子不要把心思放在我身上。” 说完钱莱莱急急的想要离开。 老天不要让她再呆在这里,她必须离开,马上离开。 “钱姑娘,难道我还不能打动你吗?我根本不介意这些,我在意的是你是否会接受我。” “唐公子,我这个样子能嫁给你吗?而且我们根本不合适。” “我不在乎,只要你愿意,我宁愿放弃唐家堡,只要你愿意,我会让你觉得幸福。” 唐坷不想这样失去机会,他知道若是这一次她离开了,自己再也没有机会了。 “可是我在乎,你是好人,不应该浪费在我这个残花败柳的身上。” 完结!7 忽然之间唐坷奋力的给了她一巴掌。“不管你是什么样的女子,我都深深的爱着你,在这里!”他生气的指着自己的胸膛说着。 “你。。。。” “我爱你,我不是爱你的容颜,在悬崖遇见你的那一刻,我已经知道我无法再把视线从你的身上移开了。” 钱莱莱的面纱忽然从脸上掉了下来,眼泪从眼中流出,任任何人听见这样的表白也会感动。 她也只是个脆弱的女人而已。 “我的脸。。。” 闻言唐坷紧紧的抓住了钱莱莱的双肩,他脸上的神色尤其正色。 “我要你记住,我一辈子都不会介意你的容颜。” 他只想一辈子照顾她,让她一辈子被幸福所包围。 “我曾为人妇。”她虚弱的说着。 “你的生命从我见到你的那一刻开始。” 以前的一切在他的心中什么都不是,不管她曾经是什么,他都不会因此而讨厌她。 钱莱莱什么话也没说,她伸出了手紧紧的握住了唐坷的手。 “嗯。” 这一点头,唐坷的心里有一种无发说出口的欣喜,期盼终于得到了一点点的回报。 他用力的把钱莱莱拥入了怀中,问着特属于她的香味。 唐钰看着两人相拥,心想这应该是最好的结果。 *************** “陛下,不好了。” 乐宊得到了消息,跌跌撞撞就回到皇宫向李然禀报。 正在批阅奏折的李然听见了乐宊的声音,他立刻抬起了头来看着乐宊。 “乐宊什么事?你跌跌撞撞的干什么?”他问道。 “陛下,老奴已经打探到了王妃的下落,只是不知道该不该告诉您。”乐宊迟疑的说着。 哎,原本他以为找到王妃之后,就能大团圆收场。 没想到得到王妃的消息居然是在这种情况下,王妃即将成为别人的妻子。 完结!8 “在哪里?为什么不带着她来见朕?” 李然一听见了钱莱莱的消息,他开始焦急的追问,希望知道她的消息。 “王妃。。。。” “她怎么了?” 看着乐宊脸上的神情,李然觉得一定发生了很严重的事情。 “侍卫传回来的消息侍卫王妃四天以后会跟名为唐坷的男子在唐家堡大婚。” 乐宊一边说着,一边视线紧紧的凝视着李然,观察他的神情变化。 “岂有此理。”暴怒的声音从李然的口中传出。 “陛下,既然王妃已经,是不是不用找了。” “备马,朕亲自去,看看什么人这么大的胆子要抢朕的女人。” 在龙椅上,他如坐针毡,与其等侍卫把她带回来,不如自己亲自跑这一趟。 他们的感情是不是走到了尽头,是、他心死,不是、他一定要把她抢回到自己的身边。 “是,老奴马上准备。” ****************** 唐家堡二少爷唐坷的大婚,江湖上不少的人都卖唐家堡的面子,来到了这里。 “恭喜啊。” “恭喜。” “各位里面请,千万不要客气。” 唐钰作为唐家堡的主事人,他在唐家堡招呼前来的宾客。 “唐大少爷,没想到二少爷这么快就大婚了。” 忽然一个身穿长衫的男子出现在唐钰的面前,向他调侃。 “周庄主,你怎么有空来贺喜?我一直您的绸缎庄快关门了。” 唐钰故意摆出一副无辜的样子,故意提及男子的痛处。 “你。。。。” “新郎、新娘拜天地了。” 忽然之间媒婆的声音骤然响了起来,唐钰和男子都同时把眸光转向了远处。 大伙都把视线集中到了新人的身上,所有的人都在注视着新娘子。 不知道是怎么样一个拥有花容月貌的女子获得了唐家二少爷的心? 完结!9 “一对新人向唐老夫人斟茶。” 媒婆扶着钱莱莱在唐老夫人的面前跪下了,丫鬟递上了准备好的茶。 “少奶奶,向婆婆敬茶。” 媒婆把茶杯放在了钱莱莱的手上,她顺势向唐老夫人递了过去。 “等一等!” 正当钱莱莱的手快到时候,忽然之间李然熟悉的声音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下一刻钱莱莱没有拿稳茶杯,令茶杯掉在了地上,水洒了一地。 她的双肩以为这道声音突然变得颤抖。 他为什么会出现?她离开了王府、离开了长安城这么些日子,为什么在这一刻才来找自己? “起来!” 唐坷看着眼前出现的陌生男子,不知道他是谁,却从钱莱莱的身上看到了惊慌。 “现在应该称呼您为陛下,还是晋王殿下?” 唐钰一直很懊恼自己的记忆力为什么这么好,就算现在也如此。 “乐宊,把这些人都赶出去。” “陛下,您没有权利这么做。” 突然钱莱莱从地上站了起来,她揭开了自己的红盖头,一张丑陋的容颜露出在宾客面前尽显无疑。 他们的脸上立刻露出了鄙夷的神色。 见状钱莱莱向李然走去。 “陛下,您现在高高在上,难道我这最后的幸福您都容不下?” 李然生气的揪起了她的手腕,眸光冷冽。 “你的幸福只能在朕的身边。” 闻言她冷冷的一笑,甩开了李然的大掌。 “陛下忘记了,钱莱莱已经不是您的发妻!您找错了地方,走错了门!” “朕找的就是老天从远方送来的钱莱莱,就是那个不是钱莱莱的钱莱莱。” 这句话令所有的人都错愕,唯独钱莱莱听懂了。 她的心在流血,为何要在她答应了跟唐坷成婚之后,他才肯说出这句话? 难道他以为现在还能回头吗? “已经晚了,无论是那个钱莱莱都不属于你。” “莱莱,相信我,我会保护你。” 突然唐坷站在了钱莱莱的面前,保护着她,不让她被李然亵渎和伤害。 完结!10 “你敢和朕来争女人?你当真不想活了吗?” “为了她,就算是死,我也无所谓!” 唐坷一点退缩的意思也没有,他仍然站在了钱莱莱的面前。 “既然如此,那你就等死。” 李然从腰间抽出了长剑,准备与他对战。 钱莱莱眼尖的看见李然有这样的举动,立刻将他拉到了自己的身后。 “你要对付就对付我,不要伤害他。” “你在乎他?你知道不知道,你越在乎,朕越生气。”李然眯起了双眼,十分的恼怒。 “那你可以马上杀了我啊,还迟疑什么?” 红颜祸水,她原本就应该死,能活到现在已经是老天的宽宏大量了。 “你想为了他死?” “我想死在你的剑下,不用再受到你无形的折磨。” 她已经受够了,无论走到哪里,他都能折磨自己,她还有什么活路? “我一直都在保护你,你看不出来吗?为了你做了那么多你不知道吗?” “为了保护我,你带着女人回王府?为了保护我故意疏远我?为了保护我让齐尔娜坐上王妃的位置?” “齐尔娜已经被朕处死了。” 一句冷漠的话传入了钱莱莱的心中,她怔怔的看着李然。 “你说齐尔娜?”他说的是真的吗? “她害你毁了容颜,害母妃惨死,我岂会这么轻易就放过她?” 为什么? 钱莱莱在心中呐喊,为什么到了今时今日,他才肯说出来? 为什么要到了这种地步,他才肯来找她? “莱莱。” 这一刻唐坷虚弱的声音响起,令钱莱莱进退两难。 “你要跟着他?你忘记在天牢说的一切?” “我没忘。”她幽幽的说着。 “我会照顾你一生一世。” 唐坷的话也在她的耳边不停的响起。 瞬间她又转身看着他,脑海里一直浮现着他对自己的那些承诺。 “不要!不要!” 她痛苦的卷缩在了地上,她该怎么选择? “你知道她心里的人是谁?你还逼着她选择?” 李然直视着唐坷,嘴上全是对他的责怪。 完结!11 唐坷久久的盯着蜷缩在地上的人儿,他的心一样的痛。 或许爱上一个人就是这样令人难以自拔。 一直她都没说过爱上自己,到了此时此刻她心底的那个人出现了,他更没有资格来留住她。 “带她走!不要让我再看见你们。” “二弟?” 唐钰看着眼前的情况,完全没有想到他会这么做? “你愿意放手?”李然也觉得很意外。 “一个心根本就不在我身上的女人,我能留得住吗?你带她走。” 他的声音令钱莱莱感觉到愧疚,他对自己。。。。 “唐坷。。。。” “跟他走,你在唐家堡的日子一刻也没有忘记过他。” 他凄凉的笑着。 就算用尽了力气把她圈在自己的身边,也只是留住了一具躯壳。 “我不。” “走!” 李然知道再留下去,这个女人会因为愧疚而留下来,于是拉着她立刻离开了唐家堡。 “你放开我!” 才走出了唐家堡,钱莱莱就睁开了自己的手。 “跟我回宫去。”李然也沉不住怒气。 “我为什么要回去,你怎么对我的?我为什么还要回到那个牢笼去?” 为什么? 在他的心里,她什么都不是,为什么还要回去? “我说了,你必须回去!你是朕的皇后,你是朕今生唯一的皇后!” 他的意思已经讲得很清楚了,他这辈子不会再有女人了,只有她而已。 “你想骗谁啊?你这辈子只有我?你这句话对我说了多少次?可是结果呢?你的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现,你可曾想过我的感受?” 她的心已经千疮百孔了。 “朕发誓!” “男人的话能信,母猪也能上树。” 忽然李然拿出了一把匕首,插在了自己的心窝上。 “若是违背今日的诺言,你可以杀了朕。” 看到鲜红的血液她被吓到了,立刻抢下了他手里的匕首。 “你疯了吗?为了让我相信,你这么伤害自己?” 她的心好痛,为什么他要这么逼自己。 “为了让你相信我,就算要我死,也心甘情愿!” 不顾血液流出,他许下自己的誓言。 眼泪流出,她再一次的心软,再一次的无助。 夕阳下,李然把他今生的所爱拥入了怀中,而这个女人是他一辈子不愿意放手的。 钱莱莱发现自己已经离不开这个男人,既然离不开,就让她守着他,就这样一辈子。 任和煦的阳光洒在自己的身上,她不再说一句,也不再挣扎。 (PS:完结)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手机电子书,请登陆请看小说网--w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