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龟出壳记》 作者:不倒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正文 意外的重逢 我发誓,如果我知道在北京时间8:00整,在S市科技园门口会碰到他,我绝对不会在姐姐叫了我半天的前提下还继续赖床了10分钟,在贪图方便谨防迟到的前提下,毫不犹豫的坐上了朗晨哥的车。I 我坐朗晨哥的车是向来不喜欢在科技楼正门下车的,总觉得要是被同事看见了影响不好。可是没办,不走正门的话,我两年来坚持了从来没有迟到过的光荣记录今天就要寿终正寝了。 下了车,就匆匆的走在前面,和朗晨哥保持一定的距离。 宏伟壮观的大门,不是真的有两扇可以关的门,而是有两根很高的柱柱子,后面象征性的砌了一米来长的墙体,外窄里宽,成梯形状,只是少了上了上边和下边。 蓝色钴玻璃的表面,玻璃上还嵌着“××科技园”几个金属材质的打字,在阳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显得华丽而壮观。 因为走的很急的缘故,所以一个不注意,不小心撞到了前面的人。 “对不起”我低着头抱歉的说道。 “蓝蓝,你是蓝蓝”没有预料中的礼貌的“没关系”,却听到了那个我久违了两年的声音,厚重爽朗,除了他----我的前男友,我想不到第二个人。 前面的人不知是何时转过身来的,当我抬头是正好对上了他那双深邃却包含深情的眼。 古铜般略带黝黑的肤色,好像比起两年前还是更黑了一些。浓黑的眉毛,仿若刀刻般深邃的眼睛,由于近视的缘故,微微的有些像里面凹陷。高挺坚毅的鼻梁,厚厚的嘴唇,相比于学生时代的阳光气息,两年后的他明显的成熟了很多。 看着那张融入我的血肉里,刻在我的骨子里的脸,我的心再一次的沦陷了,就像张靓颖个里歌里唱的那样【我想一直沦陷在你的眼眸,这是无可救药的爱情荒谬】 还记得第一次听这首歌时我和陆羽还是甜蜜的恋人,整天整天的腻在一起。我是个很感性的人,总是喜欢拉着他的手,静静的凝视着他的眼睛,然后深情的念着《诗经》里那句最经典的情话: 死生契阔, 与子成说。 执子之手, 与子偕老。 而每到这时他都会极力的配合我的表演。摆出一副比我更加情深一切的表情,说着比我更加雷人的诗句: 上邪 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 山无陵,江水为竭, 冬雷震震,夏雨雪, 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切,就算你愿意当那深情的福尔康,本小姐我还不愿意当那柔弱无骨的夏紫薇呢?”我总是喜欢故意打击他,来彰显我不会被他用“美色”所迷的坚决立场。 不过即使知道是玩笑话,我的心里也像吃了蜜一样的甜。 可是现在,我多想对他说,我愿意当你的夏紫薇,可是你还愿意当我的福尔康吗? 看着他一步步的朝我走来,我的心彻底的慌了,好怕我会突然毫无预兆的腿软,好怕我两年来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坚强堡会突然崩塌。 微微的凉风吹过耳畔,轻轻的拂起我乌黑的秀发,时光间仿佛突然倒退,那些早已被时间的掩埋的无处可寻的记忆突然如潮水般涌来,汹涌澎湃。 那个纯真透明的高中时代,总是会上演着一些青涩而又懵懂的情感戏码。其实我是不屑的,因为从初中起我就知道,早恋是要被打断腿的,虽然我那时很是怀疑爸爸这句话的真实性(毕竟这是法制社会),不过自从那一天爸爸命令我跪在地上,用竹条狠狠的抽我时,我信了。 郭敬明说“青春是一道明媚的忧伤,可是对我来说,青春却是无数的数理化题目堆积起来的灰色空间,题目都做不完,我没有那个美国时间用来忧伤。 每天过着宿舍,食堂,教室三点一线的生活。闲暇时站到跑到窗边去在落日的黄昏看夕阳的余晖洒满校园里那一排排首位相连的香樟树,反射出的点点金光,远望天边,一片片血一样鲜红少云,权当是保护视力。因为看书太久了对眼睛不好。 一直觉得我的高中是灰白的,别人可能怎么淡定心里有会偷偷来个暗恋什么的,可是我真的没有,高一时老校长高唱着男女之间距离必须超过44厘米,我的日子过的很如意。可是后来换了校长,废除了这个莫名其妙的规定之后,陆羽就和我成了同桌,而且一坐就是两年。 说实话,高中三年我从来不觉得他喜欢我,要不是后来陆羽自己亲口跟我说,打死我都不会相信他竟然暗恋了我三年,而且为我追我,竟然放着640分的高分不填浙江大学,中国科大科大,复旦大学那些响当当的名校,竟然跟着我填了A大。据我所知,我们当年高考清华的录取分数线是650,我想除了那两所在中国内地排行顶头老大的学校外,其他所有学校他均上线了。可是,竟然就因为我这个无名小卒----跟他比起来,我自认为我那580分是无名小卒,不提也罢。他竟然放弃那么好的学校,于是我气愤的谴责他奢侈。(那么好的学校,是我这种成绩的人想都不敢想的,说放弃就放弃,你说这不是奢侈是什么。) 不过又话说回来,我还是要感谢上苍让他那么华丽丽的奢侈了一回,不然他怎么来追我。 可是现在的我还感想谢吗? …………………. 其实我是真的幻想过和他再次重逢的情景。 在人潮拥挤的街头,不经意的回眸间看到对方那张无比熟悉的脸,或是深情的相拥,亦或是当作陌生人一般任其擦肩而过,在或者是像现在这样。 一个看上去他更帅的男人,搂着我的腰,在我的耳边轻声的喊着我蓝蓝。 是的,就在我支撑不住快要倒下的瞬间,朗晨不知何时走上前来,突然伸出右手搂紧了我的腰,然后在我耳边温柔的说着:“蓝蓝,怎么碰到熟人也不给我介绍下?” 听到朗晨哥话,我不禁回过神来,茫然的眼神突然有了焦距,赶快收起自己悲伤的情绪,露出一个标准的职业式微笑,八颗雪白的牙齿立刻暴露在样光下,只是那笑容却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我故作大方的介绍道“朗晨,这是我高中同学,兼大学校友,筱怡也认识的。” “你好,我叫念朗晨,是蓝蓝的男朋友。”朗晨哥说完,还不忘礼貌的伸出右手。 看着他们握手,我总觉得很诡异,但更多的是悲伤,无尽的悲伤……. 这个场景让我突然想起一首歌来,谭维维的《我忘了说》,歌里是这么唱的:“如果有人问起你会怎么形容我,你爱过的或这是朋友。” 记得第一次听这首歌时,我哭的稀里哗啦,总是幻想着他会跟别人怎么形容我---------你爱过的或只是朋友,可谁曾料想到,真的到了这个时候,那句伤人的话却是我说出口的。 我突然只见迷茫了,我们之间,到底是我负了他,还是他负了我…… 不过这也只是瞬间的想法,很快我就回过神来,对朗晨哥的行为感到无比感激,不是因为他的搭手让我免去了轰然倒下的悲惨境遇,而是因为,他说那句他是我的男朋友,让终于可以让我以一种胜利者的姿态在陆羽面前扬眉吐气了。 我承认此刻我的虚荣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可是却依然掩盖不了我内心无处逃遁的悲伤。 那悲伤仿若生命顽强的爬山虎一般,在我的心墙上肆略横行。 我想此刻的他一定很恨我吧,恨我的不告而别,因为他从始至终都不知道我看到了那一幕。或许现在更恨,因为我身边站着一个比他更帅,看起来比他更有钱的男人,可能他会顺理成章的以为我是为了磅大款而抛弃了他。 明显的感觉到了他的愤怒,可是我却并不想解释什么。 “蓝蓝,原来在你眼里,我们只是高中同学兼大学室友。”陆羽说这话时语气中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悲伤又夹杂的不容忽视的恨意。 “………..”我没有回答,我也已经不知道我自己还有什么话还能和他说。 他的眼睛瞪的很大,仿佛在期盼着什么,那么锐利的直视着我,我觉得自己的心仿佛在接受着千刀万剐的凌迟,那么痛,痛的我只想死,可是我却只能装作毫不在乎,装作若无其事,装作我什么也没看到。 “陆先生,我们还有事就先走了。”说完朗晨哥便搂着我潇洒的转身。 之后,眼泪仿佛泻闸的洪水,汹涌不止,可是他永远也看不到。 我们从科技园门口直走了大概100米,然后左拐,直到确定没有人能看到,我才敢微微的抽泣。 或许是看不过我一个女生在他面前哭的那么惨,朗晨哥竟然把我搂进了怀里。其实他平时也对我很好,而且由于他是我的死党筱以的亲哥哥的缘故,我也一直把他当哥哥。 闻着朗晨哥身上淡淡的古龙水的味道,感受这他温暖的体温,我就像溺水的人突然抓到了救命的木头一样,终于感受到了希望的存在。 渐渐的平复了自己的情绪。然后离开他的怀抱。 “朗晨哥,不好意思,把你的衣服弄脏了。”我略带抱歉的说道。“还有,刚刚谢谢你,要不是你,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去面对他。” 他的手轻轻搭上我的肩膀“过去的就不要多想了。我给你放一天假。” “嗯,谢谢。”我擦干泪水,对他报以微笑。 “走吧,我先送你回去。” “嗯”我用力的点头又说了声“谢谢”。然后跟着他又重新走回去取车。 无力的望着天空,虽然是早上,但是夏日的阳光依旧有些耀眼。眨了眨眼睛,直到确定不会流泪了才低下头来。 “上车吧”朗晨哥从车窗里升出头来,对着我说道。 上了车我们没有说话,微微的清风吹乱了我的头发,一丝一缕, 就好像这世间最令人费解的情感,剪不断,理还乱………………… 铁三角 不得不感叹这个时代的消息传播速度。早上8点朗晨哥刚给说给我放一天假,才到9点筱怡那妮子就打电话说要去SHOPING。唉,谁让她们她们是我的死党呢,能不去吗。 “篮子,你怎么还没到啊,你再不来我就要发飙了。”筱怡是个急性子,没耐心,最讨厌的就是等人。 “你催命啊你,我已经在路上了。”我没好气回道。 说到那个发飙的问题,我就一肚子的火气。感情我是没人要了嫁不出去还是怎么滴,每次发飙都是找些歪瓜裂枣来跟我相亲,有秃顶的,结巴的,还有三十好几比我大出十几岁的,好像不把我气死不甘心似的。当然我也曾经试图反抗过,不过最终结果是是被她们两级集体排斥,一致决定由铁三角横向发展为铁双杠,没办法谁让我势单力薄呢,所以弱小的我不的得不再次屈服于她们的淫威之下,看着他们乐此不疲的把快乐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 看下时间9:30分,准时抵达海雅广场。 下车后,很快我就发现了筱怡和菲儿的的身影。 筱怡依旧坚持她那雷死人不偿命独特风格,一双帆布鞋,一条破了几个大洞的九分牛仔裤,一件画着降魔符的纯棉质T恤(注:凡是我看不懂的图案,我一律称其为降魔符),顶着一头看出不究竟什么名堂的短发,我发誓要是她留头长发的话,我一定立刻跑上去了掐死她。因为我是一个很传统的人,那样的装扮在我眼里看来实在是视觉污染。 相比筱怡特立独行的打扮,一旁的菲儿就显得正常的多了,一跳及膝的雪纺质白裙,整个裙面除了一条天蓝色的腰带外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简洁明了,再加上菲儿本来就高挑,更是显得靓丽出彩了。 “蓝子,我9点钟给你打的电话,十几分钟的车程,你竟然给我到九点半才来。” “难道你不知道9点到10点是堵车高峰期吗?还好意思说我来的慢,我没有10才来已经很对得起你了。”我立刻反驳。 话说我也不是吃素的,虽然在外人面前,我话很少,内向低调,但是在像筱怡和菲儿这种熟的不能再熟的死党面前,我是绝对不会吝啬我的泼辣。 “好了,你们两个就别争了,我们好不容易才能聚到一起SHOPING ,用来吵架太浪费了。” 菲儿实在受不了我们两个一见面就吵的架势,终于忍不住发话。 菲儿是我们三个中年龄最大,也是思想最成熟的,所以她是我们铁三角组合的绝对老大,我们对她的话我们向来言听计从。 我和筱怡闻言立刻闭嘴。 菲儿左手拉着我右手拉着筱怡,华丽丽的像二楼的的女装区走去。 “这件怎么样”筱怡刚进店里就看上了一件白色底面,胸前画着个头骷髅,左边袖口处还被剪了几刀的个性T恤。 “挺好的”菲儿说 “我保持沉默。”我无语的说 “切,你这是红果果的嫉妒,嫉妒我姣好的身材,嫉妒我比你漂亮。”筱晓说完便拿着她那件自认为很好看的衣服走进了更衣室。 说实话,可能对那种走在时尚前沿,冲在个性巅峰的人来说,筱怡的着装都是最FASHION的,可是,对我这种从小在农村长大深受中国传统封建思想文化影响的人来说,那就真的成了一种“视觉污染”。‘ 借着筱怡换衣服的空档,我和菲儿也把这家店逛了一下。 店面很大,除了筱怡喜欢的那种个性服装外,职业正装,休闲服都有,甚至还设有专门的裙装区。我简单的把整个店扫视了一番,也没有看到什么喜欢的。便兴趣聊聊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谁知刚一抬头,就看到菲儿拿着一条淡紫色的裙子递到我面前。 “试试吧,这件很适合你,真的。”菲儿一边说着,一边还不忘摆出一副你不信我绝对会后悔的表情。 我想要是换成筱怡把这条裙子递给我,我一定肯定以及确定会不屑一顾的说一句你想死,因为自从高中以后,9年来我都再也没有穿过裙子,我的衣服大多是长裤和衬衣,颜色也是那种很低调的那种,上衣要不就是纯白,要不就是米白,裤子不是黑色就是灰色,最丰富的颜色也不过是前买的那条蓝色七分牛仔裤。 筱怡常说我不是女人,因为我不喜欢打扮,我却说她不是人,因为她衣服的图案不是降魔符就是骷髅头。 其实我真的不想试,但是看到菲儿一脸真诚的样子,我又不忍心拒绝,于是我抱着狼牙山士跳崖时不怕死的精神英勇的走进了更衣室。 “哇,好漂亮啊”不知筱怡什么时候从更衣室出来了,大声的叫道。 我立马给了她一记白眼,因为我知道她向来把打击我当成一种乐趣。 “蓝子,这次你可冤枉筱怡了,是真的很漂亮。”菲儿立刻替筱怡解释。 闻言,我将信将疑的慢慢挪到镜子面前。天啦,这真的是我吗?话说我真的有被自己吓到。 在我的映像里我顶多算得上是个清秀,绝对和漂亮沾不上边,可是镜子里那个女的,那张和我一摸一样的脸此刻却让我想到美这个形容词。 裙子不是很长,刚刚没过膝盖,将我细长的小腿毫无保留的展现出来,尺寸和收腰恰到好处,整个一个曲美身材,椭圆的领子开口有点低,刚刚没过胸部,我那个36B的胸瞬间有呼之欲出的嫌疑。 由于我嫌披着头发换衣服麻烦,所以便在更衣室里胡乱的将头发扎起。正好与那低领交相呼应,把我的脖子衬得细小修长。再加上我的瓜子脸,整个人看起来美而不妖,华丽又不失清纯。 我想这时我要是再和以前一样用不适合来当借口,我估计筱怡立刻会毫不怜香惜玉的将我人道毁灭。于是乎,鉴于我此刻反驳危险系数太高的缘故,我配合的说了句“呵呵,真的很适合”然后心不甘情不愿的去付了款。 买完衣服后我们又来到了化妆品专柜,其实我和小怡都对化妆品不怎么感冒,平时也最多擦个保湿水什么的,不过菲儿比较了解,她是属于淑女类型的,每天都会化个淡妆,按她的话说这是一种基本的社交礼貌。 当然对于菲儿的其它话我们都深表认同,但是在这点上,我和筱怡破天慌的头一次意见统一,打死不化妆。 鉴于我和筱怡兴趣聊聊的情况下,菲儿也没有做过多的停留,拿了一瓶欧莱雅的精华液就走立刻转移阵地。 下一站,超市。 自从她们吃过我做的菜后,便一致认定我是极品厨娘,只要一逮着机会就不遗余力的压榨我的劳动力。 因为知道她们喜欢吃什么,所以我买菜的速度特别快,三下五除二就搞定了,付完钱我们就直接去了我家。确切的说是我和我姐姐的家。 那是我和姐姐季青一起租的房子,两室一厅,一共100平米,由于我很姐姐平时工作都很忙,所以家里很简单,除了电视,冰箱,洗衣机等一些必备的家电外其他什么都没有。 姐姐大我五岁,长的很漂亮,从小就有很多男孩子追,。不过由于我家家教森严,爸爸又有点封建的缘故我和姐姐从小就被教育的乖巧听话,上学期间除了读书还是读书,从不早恋,当然这也是两年来陆羽找不到我的原因之一,因为我从来不告诉他我家在哪里,四年来也不不曾像家里透露过关于他半句。 电梯很快就将我们送到了六楼,刚出电梯门口,筱怡就立刻抢过我手里的袋子。 厄尔,她什么时候变得怎么好心了。 我用非常差异的眼神望着筱怡,红果果的表示我不能理解。 “我知道我长的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爆胎,你恨不得立刻将吃了我,可是你就算再迫不及待也要等开了门不是?难道在这屋外头,多不雅观呐”筱怡一边说着还一边表现出一副含羞带涩的模样。 “噗” 闻言菲儿捧腹大笑。 “你个色女,迟早会有个男人灭了你。”我气愤至极。 “哼,我就算被男人灭了也比你为了个男人要死要活来的好。” 静,四周突变的诡异的静。筱怡说中了我的死穴,她的话就好像是一把盐,精准无误的洒在了我还未愈合的伤口上。 是的,曾经我因为和一个叫陆羽的男人“分手”,而哭的死去活来,得了厌食患症,患上了忧郁症,一个星期瘦了十几斤。直到现在我左手的手腕上还依然还留着一条浅浅的疤痕,当然,这也是我姐姐至今29岁高龄了还没和她男朋友结婚的原因。因为她要守着我,她怕我再做傻事。 其实那时侯要不是有筱意怡,可能我已经死了吧。 我是那种一不爱则已,一爱便会倾尽所有,奋不顾身的人。 还记得当初在我生日那天陆羽冒着大雪在我们宿舍楼下面用玫瑰花摆了一个大大的心,然后大叫着季蓝我爱你; 还记得每个当冬天我冷时他总是喜欢拉着我的手放进他的厚厚的围巾下,然后让我捂着他的脖子取暖; 还记得,我还记得每个夕阳西下的傍晚,我们手拉着手漫步在艺术院那条两旁种满香樟的水泥小路,说着我们要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可是那所有的还记得也只是还记得而已,永远的成为了历史。 我故作从容的从包里翻出钥匙,打开门,然后接过筱怡手里的袋子向厨房走去。 “蓝子,你别生气好吗,我只是随口说的,我不是故意的。”筱一跟在我身后,不停的向我解释道歉。 我没有回答,只是安静的将袋子放在厨台上,然后突然转身就紧紧的抱住筱怡。 泪无声从眼角的滑落。 我不否认筱怡这句话真的伤到了我,毕竟那段感情对我来说是永远不了触摸的伤痛,至少现在还是。但如果真的我要是因为这个就生筱怡的气的话,那么我就不是人。 刚来S市那会,姐姐由于要上班没时间理我,菲儿忙着找工作难得来看我一次,只有筱怡,因为她家是S市的,家境也不错,不用为工作发愁,于是就天天跑来安慰我,说笑话逗我开心,不过最终的结果都是她陪着我一起哭。 那时我每天都活在在痛苦里,时而沉浸在陆羽曾经给我的无限包容和宠爱中偷偷的笑,又时而沉浸在看到陆羽背叛我的那一幕中痛哭流涕。 终于有一天,趁姐姐去上班了,筱怡又没来的时候,我鼓起勇气狠心的用刀子从左手腕上划了下去。我想或许这样我就真的解脱了吧,不用没天沉浸在过去的回忆里不能自拔;不用每天想着没有陆羽我该怎么办;不用每天想着那个曾经我宠到天上的人现在宠着别人,牵着别人的手,吻着别人的嘴,跟别人说着我爱你。 这样也好,再没有无尽的眼泪,无尽的痛苦。 不过很不幸,因为世界有了念筱怡这个无孔不入的魔女,我连死也成了一种奢望。那天我割腕不久后,筱怡就来了。由于叫了我半天没人应她就觉得事态不对,然后立刻招来了他住在附近的哥哥,两个人也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就那么华丽丽的把门打开了,然后立刻把握送进了医院。据她回忆当时本来想骂我来着,不过后来听医生说我是患了抑郁症才会自杀她也就没骂了,只是一个劲的为我擦着眼泪,然后擦着擦着她自己也哭了。于是,从那以后,她就直接拿起行李搬来我家了,每天24小时的守着我,直到我的病完全好了才回去。 不知何时,原本留在客厅的菲儿也走了进来,轻轻的拭去我眼角的泪水,然后紧紧的搂着我们。 “好了,别哭了,都过去了。” “嗯” 看着她们为我心疼的样子,我实在不忍心告诉她们就在今天,我又遇到了那个名叫陆羽据说是我前男友的男人。 我想我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还有什么好怕的呢?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庆祝会 自从上次在科技园门口遇到过陆羽之后,这一个星期来我再也没有遇到过他。或许他并没有像我想的那样也在这里工作吧。 这几天,公司研发的新游戏进入了最后的后期处理阶段,而作为一个专业的美工人员,这么艰巨的任务自然少不了我的分。每天加班已经成了家常便饭,现在我的满脑子想的都是画面的色彩搭配是否达到了最好效果,光线强度是否恰到好处,哦,忘了,还有海报。 神拉,你救救我吧……… 我一直在想要不是每到吃饭时间我的肚子准时打鼓,我一定会以为自己已经羽化成仙了。每天对着游戏里那些美轮美奂的场景,我就觉得我已经活在游戏里了。不过这样也好,至少我没得时间胡思乱想。 “哦也,终于完成了。”嘴角微微上扬,右手握拳 瞬间我们美术部的几个人都闹腾了起来。 “蓝子,我爱死你了。”一旁的佳佳毫不吝啬的给了我一个大大的飞吻。佳佳是个外向活泼的女孩,喜欢什么都放在嘴上,而且为人也特别豪爽。 “佳佳,这话你已经说了不下八百遍了,可是直到现在也没见你付出过行动。”坐在我对面桌的李琪双手扶着撑着办公桌,轻轻一用力,将椅子小幅度的转过来,正对佳佳,毫不留情面的说出了她光说不练的事实。 佳佳和李琪都是我们美术部的,我们三个都是隶属于平面组,李琪是组长。由于她和佳佳性格比较相近,所以她们两个玩的很好 ,而且老是喜欢开玩笑。大家早已经习惯了他们互相打击的相处方式。 “好了,你们就别斗嘴了。现在不是我们起内讧的时候,我们应该统一战线,一致对外。”策划部的席可不何知时走了过来,靠在佳佳那一单元格的边上提醒的说道。 “哦…..哦” 经席可这么一说,现在不止是我们美术部这个小角落,其它部门的人也都跟着叫了起来。 策划部的席可喜欢我们美术部的佳佳早就是整个晨曦网络公开的秘密,这么明显的为佳佳解围,真是的,想让人不起哄都难。 “切,说什么一致抗敌,想替佳佳解围就明说吗说不定你突然来这么一个‘英雄救美’,我们佳佳立刻回一个投怀送报呢?”李琪一手撑在办公桌上,一手拖着腮,整个一看好戏的表情。 “我是说真的,做这个游戏大家已经辛苦了好几个月,现在终于顺利完工,不趁机敲诈老板一笔,那就太对不起自己了。”席可说话时表现的一脸正经,好像真的是为我们着想一样。 不过即使就算他说的是真的,我估计也没有人愿意相信他,毕竟免费的好戏,没有人不愿意看。 “大家在聊什么呢这么开心?”不带这么灵的吧,说曹操曹操到。 席可刚说道要敲老板一笔,朗晨哥就华丽丽的登场了。 一米八几的身高,皮肤很好。记得以前我还在私下里和筱怡说朗晨哥像小白脸来的,不知道是筱怡后来跟他打了小报告还是怎么滴,这一年来,竟然晒黑了很多,现在已经是接近小麦色了。 好看的脸型,比瓜子脸稍宽一点,下颚轮廓非常鲜明,狭长的丹凤眼,双眼皮很大,□的鼻梁,薄薄的嘴唇,帅气的脸上看不到一点瑕疵。蓝白条文相间的衬衣,配了一条浅灰色的领带,一身BOSS牌的名牌西装,整个人看上去特别有成功人士的范儿,睿智,隐隐的透着一种王者的大气风范。 只见他手里不知拿着一份什么文件,随手忘秘书小姐的桌上一放,然后便一步一步朝我们美术部这一八卦中心区走来。 我用手捂脸,偷偷的别过头。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以澄清自己的立场。 在公司,大家都不知道我和朗晨哥是邻居,更不知道我们关系很好,当然这也是我每次坐他的车只敢坐到离科技园不远的拐角处下的原因。 现在只是一个席可喜欢佳佳就被大家当成茶余饭后的热点八卦,要是谁跟老板再闹出点什么来,岂不被说翻天去。 哼,管他家事国事八卦事,事事与我无关。 “念总,大家聊是聊了,但是这开不开心还得您说了才算。”研发部的另一个同事玩笑的说道。 朗晨哥是个很大方人,每次完成一个什么项目,都会请我们出去大吃一顿。在大家眼里,他都是很好相处的老板,开个玩笑什么的也不会介意。 “哦,这话怎么说?”朗晨哥嘴角上扬,露出一副好看的笑脸,微微张大的瞳孔昭示着他的好奇。 “这话的意思就是,我们已经光荣的完成了这次的游戏开发,希望大方的念总能够慷慨解囊,请我们去罗马皇宫潇洒一次,这样我们就会很开心了。” 只见朗晨哥低头思索了一下,片刻又抬起头来“嗯,那确实得好好庆祝一下。这样吧,今晚七点在罗马皇宫,我们先吃个饭,然后再去K歌。” “哦哦哦………” 朗晨哥话音刚落,整个办公室里立刻掌声一片。 ……………….. 罗马皇宫是S市最豪华的五星级酒店。这里集住宿,饮食,娱乐于一体。整个酒店共23层。外墙上镶着罗马皇宫四个金灿灿的大字,在灯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 走进大厅可以看到,酒店的装潢以金黄色为主。金黄的大理石地板,金黄的顶灯,在乳白色的灯光找耀下更显得金碧辉煌…………….. 时间:北京时间七点。 地点:S市罗马皇宫某包大厢。 整个包厢很大,一共摆有20张圆型的精致的木制桌子,每桌有八个座位。 包厢的左侧是一排很大的落地窗,咖啡色的窗帘拉起,挡住了外面微若的光线。华丽的水晶灯,涣散各色明艳的光亮。精美的摆设,处处昭示着酒店奢华风格。 进门处站着一个身穿白色衬衣,外配黑色马甲的男服务员,随时准备为我们服务。 我们公司所以公司上至老板,中至部门主管,下至我们这些虾兵蟹将一共也只有40来个人,占了五桌。那种领导干部级的人物和老板坐一桌,其余的按部门分配。 只见朗晨哥突然站起身来,右手高举酒杯,“我在这里敬大家一杯,感谢大家这几个月来的努力,让我们的游戏能够在提前完成。”说完便毫不犹豫的一口气将杯子里酒全部喝光。 绚丽的灯光打在他身上,仿佛被镶上了一道金边。鼻翼的两和很脖颈处有着明显的投影,突出了脸部的立体感,整个人显得更加的俊美非凡。 读大学时同学们说,找男朋友要找帅气的;工作了同事说找男朋友要找有房有车的。那么按她们的标准,朗晨绝对是理想中的梦中情人。 绝对的有才帅气又多金。 夹杂着领导们对游戏领域的专业讨论,又有策划部那群单身汉对女朋友的探讨,淡然也少不了我们这桌对八卦消息的无比热情,就在这么不经意间的吃吃笑笑中,很快我们就结束了这顿华丽丰盛的晚餐。 饭后,有很多个同事由于各种原因先走一步,最后包厢里只留下了去二十几个人。 不过这里面有些人是必不可少的,而有些人则是可有可无的。 首先朗晨哥是少不了的,因为他肩负着结账大任; 佳佳是少不了的,因为她是麦霸级人物; 席可是少不了的,因为他肩负这佳佳的护花使者一职,任务巨大。 李琪也是少不了的,因为唱歌这种事需要热闹的氛围,以她唯恐天下不乱的性格,绝对不会放过可以整人的任何一个机会: ………….. 最后到了我,就是属于那种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型的。 拿好包,左手轻轻的抚上额角,酝酿了一下说辞,准备离去。 “我……………”话还只刚开口,就被李琪毫不犹豫打断。 “季蓝,我知道你等不及要一展歌喉了,看连包都拿好了,我们一起走吧。” 她的话说的很顺,好像我真的等不急了一样,拉起我的手遍直接便门外走去。 那一刻我突然想起了一句很恶俗但是却经典的话--------如果眼神可以杀人,那么我一定会在她开口前一刻秒杀死她。 就这么半推半就怀着心不甘情不愿的心情,我和公司那一行对K歌以及整人事业无比热衷的同事来到三楼的KTV。 佳佳一进门就立刻跑去了点歌台,开始了她光荣而又伟大的K哥事业。而一旁的李琪则是叫来了服务员,点了几箱啤酒,外加几瓶白兰地。 话说这花别人的钱感觉就是不样,瞧李琪点起那种几千块一瓶的酒来眼皮都不眨一下,我都替朗晨哥心疼。 哦,不,是替他的钱心疼。 这边佳佳和席可唱的轰轰烈烈,那边李琪和一群男同事拼酒拼的风风火火。 也不知道是谁开的头。说要玩真心话大冒险。我在心里突然狠狠的疼了一下。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那个珍藏了18年的初吻就是在那个叫做真心话大冒险的游戏中被陆羽夺去的。 那时我和陆羽已经是男女朋友了,只不过我们都比较含蓄,最多也就牵个小手,拥抱一下。 还记得那天是我们的老乡会组织了一次K歌,地点是在A大门口的橙子酒店。也是像现在这样,一群人跟着瞎起哄闹着要玩真心话大冒险。结果很不幸,陆羽输了,更不幸的是他选择的惩罚方式是大冒险,而且要求还是让他当众吻我。 我当时很害羞,真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脸红的都快能烫熟鸡蛋了(当然这是夸张的说法)。可是又不好薄了陆羽的面子,于是我就那么眼睁睁的看着越来越近,在我的唇上印上一个仿若羽毛般轻柔的吻。脑袋瞬间挡路,至今我都不知道当时是怎么回过神来的。 沉浸在自己的回忆里,也不知道她们玩的怎么样了,不过大家突其起来的掌声于起哄声还是让我瞬间回过神来。 “接吻….接吻……接吻” 话说我突然觉得自己有点跟不上大家飞速发展的脚步。 “谁和谁接吻,佳佳和席可吗?”我突然大声的问道,好像哥伦布发现新大陆一般。 “是--你--跟--老--板--接--吻。”佳佳咬牙切齿的回答道。 我想,报应来的还真快。刚才是我想秒杀别人,马上就轮到我被别人秒杀了。佳佳向来是她最讨厌别人在公司讨论她和席可,其实她不讨厌席可,不过也谈不上多喜欢,反正就这么耗着,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我脑子立刻飞速运转,天哪,谁可以给我解释下现在究竟是什么状况。 各位大锅大姐,玩笑可不是这么开滴啊。 字面意思 我觉得对于真心话大冒险这样的“危险”性过大的游戏,以后还是少玩的好,这游戏-----实在是和我犯冲。要不等别人玩时就假装要上厕所。 就在我刚才走神的那会,唯恐天下不乱的李琪竟然开了老板的玩笑,弄是把朗晨哥拉下水,和她们一起完那种低级弱智但是却整死人不偿命的游戏。朗晨哥我是知道的,总是嘴角勾起,露出迷死人不偿命的微笑。但是也仅限于勾起唇角,笑容永远的不达眼底。我能想象的出来朗晨哥看着他们玩儿时脸上淡漠的笑意,更加知道他不可能会瞎参合李琪他们那劳什子的游戏。因为他有一个很大的毛病,喜欢沉默,可是大哥,难道您忘了这世上还有一句话叫做沉默代表默认吗?, 话说,我就算再开放也不带这么给人表演免费激情戏的。更何况,我这人还不开放,不止不开放,我还很保守。 我瞪大眼睛看着坐在一群女同事中间的朗晨哥,希望他能看懂我求救的眼神。他是老板,只要他不愿意,那么我就可以逃过一劫了。 “季蓝,眼睛瞪的那么大,看来你很期待吗?” 李琪突然好死不死的在这时候又给我添乱。 NND,人倒霉的时候,真是连喝凉水都塞牙。 我不知道朗晨哥看懂了我的意思没有,只见他毫不避讳的绕过那一群女人,缓缓的向我走来。 整个包厢的立刻陷入死寂。甚至还有人屏住了呼吸。 我勾了勾嘴角,扯出一抹难看的笑容。左手紧紧的拽着拳头。眼看朗晨哥的脸越来越近。眼神里还透着抹我从未见过的柔情。 朗晨哥啊,我胆小,你可别吓我啊。 看着朗晨哥的脸越发近了,嘴唇几乎就要吻了上来,我觉得自己的心脏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可是,就在这关键时刻,他却把脸往边上一偏,只是轻轻的扫过我的脸颊说到“傻瓜,我不会吻你的,吻你也不会给别人看到。”他的声音很轻,几乎是用气息吹出来的,但是却暧昧非常。“把你面前的酒喝了就可以了。” 于是,我就那么着了魔似的,竟然真的把我面前的那杯啤酒喝的一滴不剩。 话说我喝那叫一个豪爽啊,第一次觉得原来我也有当女侠的天赋。 不错不错 真滴是很不错,呃呃呃……… 不错到我只想立刻找棵树吊死。 我面前的那杯酒竟然是他喝过的。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样就算是间接接吻了吧。 啊……..我觉得我已经醉了,真的我醉了。让我找个地缝钻进去吧,天上掉快豆腐来把我砸死吧。 看着那一群人笑的合不拢嘴的脸,我突然特别变态的想抽他们,尤其是此刻还坐在我对面的那个摆出一脸无辜的表情,却眼含笑意的念朗晨。 我觉得自己快要要抓狂了,所幸就扔下他们跑了出来。 出了门,我径直的走向了洗手间。站在镜子前,掬了一捧水狠狠的往脸上泼去,瞬间让清醒了不少。由于喝了酒的缘故,脸颊嫣红,看起来妖娆媚惑,皮肤微微泛红。再次拍了些水水在上面,那红潮才渐渐淡去一些。 理了理头发,整了一下衣服,确定一切正常后,从容的走了出去。路过一段长长的过道,终于走到包厢的门口,伸手拧锁把,却不料突然被另一只手捉住,差异的抬头……….却突然看到那张我最不愿见到又渴望时刻见到的脸。 其实我现在真的很矛盾,或许人本来就是个矛盾的个体。 俗话说的好爱有多深恨就有多深,那么此刻我是该爱他还是该恨他。其实我是爱他的吧,毕竟那和他在一起的时光是我大学生活中最美好记忆。 四年中我习惯了下雨有人为我撑伞,生病有人为我送药,就那么一直的一直的有人把你当公主一样的哄着,习惯了依赖,习惯的有人为你遮风挡雨。 只是我从来没有想过突然有一天,我的依赖我认为这辈子都会把我视如珍宝的男人,会那么狠心的将我从天堂打下了地狱,原来所谓的暗恋三年相恋四年,他就是这么爱我的,爱我爱到让我亲眼看到他和别人滚床单。然后现在还全然不觉羞愧的对我怒目而视。 我是该佩服他的演技呢,还是配合他继续演出……. 或许与其恨他我还不如恨自己来的好,两年来一直将自己禁锢在那段早已成为过去的感情里不能自拔,而且从来都不曾停止过,有时是在某个意乱情迷的梦里,有时是在某个夜深人静的夜里,不止一次的想他,念他。 那家我们经常去的餐馆还在么;那条我们手牵手走了四年的凹凸水泥小道修好了么;那个我爱的人,他还会时不时的想起我么…….. 不,或许他根本就没有爱过我,只是我自己在那里傻傻的被骗的团团转还不自知。 我不知道怎么来形容自己此时的行为,通俗点说就是当一个好人突然做了意见坏事,那么他之前的所有都会被一并否定,而如果换成一个坏人做了意见好事,然们就会慢慢淡忘他做过的坏事。不过很不幸的是我是前者,我宁可狠心的将他从前对我无微不至的关怀宠爱一票否定,让他恨我,也不愿再次沦陷在他深情的眼眸里。 想清楚了这些我突然觉得自己的底气一下足了起来,他凭什么那么对我,而我又为什么要以一个低姿态在他面前接受他的仇视。 被他毫不怜惜的从走道拉到了电梯里,我们就这么大眼瞪小眼,谁也不愿认输,反正我是不会。 “放开我,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我愤怒至极,在我为了失恋伤心难过时他在哪,在我沉浸在过去的感情中不能自拔患上抑郁症时他在哪,在我发了疯的用刀子割脉的时候他在哪?现在他又凭什么以这样一种受害者的姿态将风怒全部发泄在我身上。 偌大的恨意如生命力旺盛的藤蔓,顷刻间缠上了我的所有思绪。 在我从疗养院出来的时候我就发过誓,以后一定要坚强的活着,忘了他。即使泪水不受控制的想要挣脱眼眶的束缚,也要等到华丽的转身过后。 “陆羽先生,我们不熟,请你放尊重一点。”我的话说的铿锵有力,带着莫大的愤怒,但是更多的是恨意。 “你一定要这么跟我说话吗?为什么,难道当年的不告而别只是为了要投入那个有钱人的怀抱。还是我挡住了你发财的康庄大道了,然后那么迫不及待的想甩开我。” 说完陆羽的头便压了下来,毫不怜惜的吻上了我的唇,辗转反侧,吮吸轻咬,好似一头正在捕食的猎豹,强悍凶猛。 是的,强悍凶猛。 那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模样,以前的每次亲吻,他都表现的极尽温柔,唇齿交缠间,我都能感受到他对我的无比疼爱。可是现在,我甚至觉得如果可以的话,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把我吞进肚子里。 我明显的感觉到了他的愤怒。 他愤怒我当年的不告而别,愤怒现在我的身边站着一个看起来比他更优秀更帅的男人。可是他只顾着愤怒他的愤怒,为什么从来都不懂得去反省自己呢? “啪。。。。。” 一声莫大的响声打破电梯里诡异的暧昧气愤。 没错我狠狠的打了他,甚至从我的角度还能清晰的看到他脸上微微泛红的掌印。 “原来我在你心中就是这样一个人…….谢谢你告诉我,那么现在陆先生,你现在可以放我走了吗?” 我的话说的异常平静,可是我的却能清晰的听到心里的某个地方坍塌的声音,毁天灭地般将我四年的爱情堡垒碎成一地废墟,或许还剩下些许的残垣断壁,可是,为什么连那些我也找不到了呢? 心很痛,仿佛凌迟一般,可是我没有哭。记得哪位名人说过的经典名言【没有人值得你流泪,值得你流泪的人不会让你流泪。】其实早在四年前我看到那一幕的时候,他就已经不值得了,只是我不甘心的傻傻守着那份爱恋不愿忘记。 我想如果是四年前听到他这么说,我一定会犹豫的上去再给他一巴掌,然后头也不回的走掉。可是时隔两年,那些失恋的刑罚------痛哭,厌食,抑郁…….,各式各样我都一一的尝了个遍,讽刺的说一句,我已经被锤炼成了金刚不坏之身了,还有什么好在意的呢?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两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说这话时陆羽表现的一脸茫然,外带一点点的愤怒,或许不只一点,不过那又怎么样呢?如果说要不是当时亲眼看到那样的情景,或许我此刻还是会选择相信他,选择一如既往的爱他。可是很不幸,在经历了那些以后,这样的话语,这样的表情,在我的心中早已经失去了他原有的力度,此刻显得那么的苍白无力。就好像是蓄满全身力气的挥出拳头,可结果却是打在了棉花上,丝毫起不了作用。 “字面意思,不懂可以回家查字典。”我语气强硬的说道。 话刚完,电梯的门就那么华丽丽的开了,仿佛实现安排好了一般。 谢天谢地。 用力的挣脱他的手,我逃也似的跑出了电梯。或许是怕他再次的将我拉回去,或许更多的是不知道如何去面对,毕竟痛彻心扉的爱了那么久,不是说不爱就能不爱的。 匆匆的跑出罗马皇宫。 由于是夏天的缘故,外面的温度明显比里面高的多。其实此刻我很想回家,不是有句经典的名言叫家是你永远的避风港么,且让我乌龟一次,缩回壳里疗伤去吧。 手机和钱都在包里,我又不敢回包厢,于是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用自己的双脚走回去。 就这么沿着家的方向,一步一步,慢慢的走着。话说这还是我在科技园上班以来第一次走路回家,大约的估计了一下,如果中间不休息,一个小时应该能到家。 偶尔有风拂过耳畔,吹起几缕没有扎上的碎发,看着路边人来人往,有手牵着手的年轻情侣,有抱着孩子的少妇,也有穿的很正式看起来很有精英范儿的男人……… 看着各式各样的人匆匆的从眼前走过,刚刚还记得模样,可是一过身就忘了,看来我的记性真的不怎么好,可是为什么这么记性不好的我有些东西却是想忘也忘不掉呢? 回到家时已经是晚上12点了。没有钥匙,按下门铃,没人应,可能姐姐又去未来姐夫家过夜了。 唉,明明两个人粘的如胶似漆的,还硬是要守着我不肯结婚。 我苦笑着,其实经历了这么多之后我已经变得很坚强了,早已不再是她们心中那个脆弱的瓷娃娃。或许现在该是我回报姐姐的时候了吧。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姐姐这几天貌似胃口都不怎么好,而且以看到油腻的东西就恶心想吐,虽然我不知道姐姐去医院检查了没有,但据我观察,**不离十是怀孕了。 你说我要是把这么宝贵的信息告诉“未来的姐夫”他会有什么反映呢? 想到这里我不经在心理奸笑了一番,这下姐姐就再也没有借口可以推迟结婚了。量她也没有做未婚妈妈的胆,不然父亲还不打死她去。 哈哈哈哈………..奸笑ING 突来的告白 我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在一片灿烂向日葵花海里,迎着着太阳的方向,一个男人用温暖的手紧紧的拉着我向前跑去,在那里我笑的很开心,牵着他的手仿佛要走到时间的尽头。 只是我在他的身后仅能看到背影,一直到醒来,都不曾看到那个人是谁。 明亮的光线刺痛了我的双眼,缓缓的睁开双眸,原来是天亮了。 想伸手揉揉眼睛,可是手却被什么紧紧的抓着,回过头来,却看了朗晨哥那张放大的的脸。 说实话,筱怡和朗晨哥都是那种长的特别好看的人。皮肤好的就像牛奶一样的滑腻,眼睛是那种妖娆的丹凤眼,高挺的鼻梁,嘴唇很薄,整个人看起来俊美,却又带着一点点神秘的魅惑感。待人温和有礼,做事张弛有度。 记得那天筱怡生日时他弹的钢琴时的模样,眼睛微闭仿佛沉浸在某种只有他自己才懂的情感了,专注的深情的演绎着。一袭白色的西服,将整个人的比例体现的恰到好处,简直就一童话里走出来的白马王子 或许是由于他太过于完美的缘故,总给我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要不是他和筱怡长的像,不然打死我也不会相信他们是亲兄妹。 一个是抽风党,一个是完美派,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个人。 可能是我急于想抽出手的缘故,用力向后一缩就把他给吵醒了。 “你醒了。”他缓慢的睁开双眼,声音略带沙哑,仿佛还没睡醒一般慵懒的表情。 “嗯,我醒了。”我极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让声音尽可能的平淡,机械的回答道。 天呐,谁能告诉我现在是什么情况啊。为什么我会在他床上。哦。不,看了一下周围的环境,貌似是他在我的床上。 真是霉运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他一个翻身,半压在了我身上,眼睛紧紧的盯着我,左手和我的手十指相扣,右手肘撑着身子,让我们之间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收敛了平日里淡漠的微笑,脸上露出一抹异样的柔情。“能告诉我昨天为什么突然走了么?” 他的眼神太过温柔,看的我好不自在。 本来还想问他为什么会在我床上来的,不过看到我们都还穿着昨天的衣服而且我就大概就能猜到是怎么回事了。自从两年前开始,我就形成了一定抱着什么才能睡着的习惯,因为我还怕孤独,又极度的缺乏安全感,所以我特意去买了个超大号的娃娃天天抱着睡。 估计我昨天在门口睡着了,然后他给我带回了包,看见靠在门口大睡的我,就秉着慈悲为怀的传统美德,开了我家的门把我弄到了床上,然而刚转身要走,却被被我当成大娃娃死死的抱住,最后不得已,只好在我这将就了一晚上。 嗯,一定是这样。我在心里不断的安慰自己。 可是有些事情不是我想装傻别人也会陪着你一起傻的。 这么暧昧的姿势,这样温柔却有火热的眼神,我想我要是还不知道这样意味这什么的话,那我一定不是弱智就是脑残。 不过……只是……这个…….谁能告诉我朗晨哥是什么时候开始对我着有超越友情的不纯想法的。 套句蔡明的经典台词“这是为什么呢?为什么为什么呢?我很能不能理解,话说我向来是属于低调透明型的人物不是么? 爸爸从就教我和姐姐要懂得知足。在这里,我有着不错的工作,不低的收入,在自己自足的同时还能每月给父母一笔不少的生活费,何苦还要去争什么呢? 于是乎——别人起哄时我就沉默,别人八卦时我只负责旁听,别人邀功时我主动让道。说我没志向也好,说我不上进也罢,我只要一家人健健康康,快快乐乐过一辈子就好了。 更何况我们也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不是吗?他是属于富有的资产阶级而我是属于被压迫的穷苦工人阶级;他是那种站在哪里都会发光的,我是那种站在人群里就找不到的。 不敢看他火热的眼神,我偷偷的别过脸去,没有回答,事实上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陆羽是我心里永远的痛。 “是因为昨晚上她们起哄么?”朗晨哥的声音温柔的能滴水来。 “不是”我轻轻的摇了摇头,我能清楚的感觉到泪水从眼眶里夺目而出,不想被人看到我脆弱的样子,然后偏过头去继续保持原来的姿势。只是手控制不住的用力的握着,连指甲深深的嵌入了他手背的皮肤也不自知。 “你昨天在罗马皇宫遇到陆羽了”不是疑问,他的语气异常肯定。强的气场让我为之一震。 “没有”我自以为是的以为能骗过他,可是我的语气却明显的带着鼻音。 “转过头来好吗?”朗晨哥突然放轻了语气,有恢复了开始的比温柔。 “我不”我的态度非常坚决,不喜欢别人看到我哭,不喜欢将脆弱的一面展示在人前,接受别人同情的目光。 “转过头来好吗” 带着能滴水的温柔,朗晨哥一连又说了好几遍,,大有我不转过头来就跟我僵持到底的架势。 我很不情愿的将头转过来正面直视她,同时脸上还带着浅浅的泪痕。随即便看到他放大的脸越来越近,最后的吻上了我的眼角的泪痕。 我突然觉得自己好委屈,明明是陆羽对不起我的,却到头来被他说成我为了傍大款而抛弃了他,为什么,凭什么,好吧,既然你这么说那么我要不是不做出点什么不是太对不起你了么。 用力的挣脱了朗晨哥握着的手,好不犹豫的搂上了他的脖子,然后疯狂的吻了上去,撬开了他的牙齿,舌头长驱直入。 我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更加知道我清楚的知道这样做是多么的荒唐,可是我的心太痛了,急着想找一种方式来发泄,发泄心中的委屈,不满,以及那如同秋日里漫天荒草般辽阔的悲伤。 “你疯了吗?”不复先前的温柔如水,朗晨哥愤怒的推开了我。 “是啊,我疯了,有时候我真的希望自己已经疯了。你知道吗?昨天他问我,是不是他挡住了我发财的康庄大道才抛弃他的,他竟然说是我抛弃他的,他说是我抛弃他的……….” 我嘶声力竭的喊着,说道最后声音已经完哽咽了。坐在床上,把头深深的埋进膝盖里,毫不顾形象的大哭了起来。突然一个温暖的怀抱紧紧的将我抱住,一遍又一遍的在我耳边说着别哭,别哭。 不得不说,即使再坚强的人,有时候到了某种特定的环境下,也会变得脆弱不堪,也会希望有人能心疼,就好比老话说的男儿有泪不轻弹,可那也只是未到伤心处罢了。我不是男儿更是是无法比较,于是泪水瞬间就像断了线的风筝般失去了控制,矫情也好,发泄也罢,且让我放肆一次吧。 不知过了多久,我渐渐的平复了呼吸,头靠在朗晨哥的肩上,伸手紧紧的回抱他,仿佛我那无可安放的悲伤找到一个排遣的出口,我那颗千疮百孔的心找到了停留的港湾。 “蓝蓝,忘了他吧,你值得一个比他更好的人来爱你。”朗晨哥突然的发声将我从无尽的悲伤了拉了出来。 我没有回答。或许他早已习惯了我的不回答,于是继续的说着什么,只是大哭过后的我脑袋疼痛异常,竟然在不知不觉中再次睡去,所以至于朗晨后来说了些什么我一个字也不记得了。我想要是我当时记得就好了,也不至于让自己以后陷入那么尴尬的境地。 不知道朗晨哥是什么时候走的,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2点了。洗掉一身的臭味,换上干爽衣服。不经意间看到桌上的纸条,上面写着: 蓝蓝,醒了就在家好好休息,不用去公司了。还有我叫了外卖,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能醒就让他们隔一个小时送一次。记得吃饭。 念朗晨字 看完字条,我径直的走到门口,打开门一看,只见那里已经稳稳的叠了六盒饭。 虽说我时刻谨记爸爸勤俭节约教诲,但是在怎么节约也不能一餐吃**饭不,于是为了我的健康着想,我果断的拎起下面的五盒,好不犹豫的丢进了垃圾桶里。 吃完了饭后,简单的把家里打扫了一遍。然后换上鞋子匆匆的出门。 还好今天朗晨哥给我放了一天假,不然还不知道怎么瞒过姐姐去找姐夫告密呢。 大概三十分钟的车程后,到达了姐夫公司所在的大楼下面。我没有进去,只是打了个电话让姐夫出来,然后我在对面的咖啡厅等他。 虽说姐姐和他还没有结婚,但是在私下里我早就叫他姐夫很久了。 姐夫和姐姐是大学校友,高姐姐两届,那是姐姐读大三,而他读研一。在一次老乡聚会上的偶然邂逅让他对姐姐意见钟情。于是从那次开始便对姐姐展开了狂轰滥炸式的追求。 从小到大姐姐都是公认的美女。皮肤雪白如脂,圆圆的眼睛清澈如水,鼻梁不是很高,跟眼睛齐平,樱桃一样的小嘴,在加上遗传了妈妈那张无可挑剔的瓜子脸,整个人简直就像是从动画里走出来的洋娃娃。 不过姐夫长的也不赖,不想陆羽那种阳光帅气,也不同于朗晨哥那种俊美。他给人的是一种成熟稳重的感觉,当然这也很符合以为高级工程师的特有形象。 其实我一直很羡慕姐姐和姐夫之间的爱情,不包含任何杂质,单纯的相爱,然后一起奋斗,相互扶持,不仅是有着恋人间的爱恋,同时也包含战友一般真挚,这样的感情是任何东西都不能拆散的,所以即使姐姐29岁了也没答应他的求婚,他也依然如故的等着姐姐。 不过我想这一天已经不远了。 我们都是属乌龟的 可能看多了灰姑娘的故事,在世人的眼里,美人的身边总是会围绕着无数的追求者,然后出其不意的杀出一匹黑马,英俊多金,最好还是能力非凡,将美人从无数穷追猛打哦,不到黄河不死心的追求者中解救出来。从此乌鸦变凤凰。 不过很不好意思的是我和姐姐是很现实的人,从来都不相信世界上有凤凰这裆子事,即使很多三流小说以此为题材乐此不疲的用其丰富的想象里对凤凰进行深入而形象的刻画,即使再多的肥皂剧每天都在上演着乌鸦变凤凰的戏码,我们都很一直坚定立场。 记得姐姐果断的选择了当时家境贫寒空有着一腔斗志的姐夫时,我好奇的问过她为什么,当时她是这么回答的:“李凯虽然家境不好,但是我不求要多富贵。相反,他身上的坚毅是任何钱财都买不到的,从小学到大学,他从来不靠家里,用自己的双手,靠自己的智慧去一点一点的努力,卖过卡,当过建筑工地的水泥工,为了考研早起晚归风雨无阻的往图书管跑了一年,他的每一样东西都是经过自己的辛苦努力得来的,所以他更懂得珍惜。 听了姐姐一番话,不感动是假的,不过我并不是感动于姐姐的富贵不能淫,因为生长在农村的我们,不仅有着农村人对感情单纯朴实的向往,而且更是从小就被身为老师的父亲灌输了无数中国传统美德,以及是知足长乐的人生理念,因为他和妈妈就是这么过来的。 即使没有牵手拥抱,但是只要一个浅浅的微笑,一个细微的动作都能清楚的知道对方的想法,那是一种经过时间的推移而沉淀下来的感情,虽然没有什么海枯石烂的誓言,没有轰轰烈烈的经历,但是那种安然恬静的平淡,更能让人感动。每天带着我们姐妹俩,家里学校来回跑,吃饭上课,顺带辅导我和姐姐的功课,每天过着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日子,但是却很幸福。所以姐姐这番话我很能理解,因为我自己也是这么想的。只是我没想到,原来李凯曾经有过这么一段不为人知的艰辛岁月,我记得姐姐曾经说过当水泥工是他大一的时候的事,我不能想象当出当身边的人一个个打扮的潇洒帅气,忙着买名牌,忙着弄发型,忙着找女朋友的时候他是怎么顶住那些诱惑,怎么去平衡和同学之间由于贫富差距太大而产生的落差感。 我想,这种定力,这种心态,这种坚强就已经足够征服我姐姐了。wωw奇Qìsuu書còm网 这是一家很有格调的咖啡店。整个店面不是很大,但是装修非常到位,天花板上成矩阵规则的嵌入了几十盏光色散发着浅黄色光晕的小灯,给整个店面蒙上了一层温馨的色彩。米色的布艺沙发,木制的圆形桌子,随意摆放,四个角落里还立着几棵绿色的盆景。看起来舒适自然,同时极具休闲感,容易令人体会到家居放松的感觉,一般在附近工作的白领都喜欢在空闲的时候喝上一杯咖啡,让自己在繁忙的工作中得到片刻的放松。 等了大概五分钟左右,就透过玻璃看到姐夫从对面的大楼里走了出来。我向来是个没什么耐心的人,所以在姐夫到来之前早就为自己点好了一杯Cappuccino,一直都很喜欢的Coppuccino香甜浓重的口感,带着淡淡的奶香味,总会让我不自觉的想起远在远在家乡的父母。 不同于一贯的休闲风格,姐夫今天穿了一件纯白,配上纯黑的西裤,在加上一条深蓝色的条纹领带,绝对的职场精英范。 话说我还是第一次看见姐夫穿的这么正式,嗯,不错不错,还挺帅的吗。 姐夫在我对面落座,点了一杯苦咖啡,其实我一直不能理解那些喜欢喝苦咖啡的人,明明苦的要死,他们却还能摆出一副很享受的样子。不过也许有些东西,习惯了就不管他是苦是甜,即使明知道是穿肠毒药也会毫不犹豫的喝下去。就像爱情。 “蓝蓝,你等很久了吗?”姐夫亲切到问道,语气温和。 “没有呢,我也才来不久。” “突然这么急着找我有什么事?” “话说姐夫,你准备什么把我姐姐娶回家呀,我这可是你没给红包就连姐夫都叫上了哦。” “呵,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都跟你姐求婚求了不下十次了,她哪次答应过。”姐夫苦笑着说道,语气里明显的带着自嘲的架势。 “姐夫,你这话可就不对了,人家曾国藩当年打太平天国输了那么多回都不气馁,还弄是因此整出句屡败屡战的豪言壮语流传至今,你这点小挫折算什么咯。待我教你一个绝招,保管我姐姐立刻答应嫁给你,怎么样?”我的语气说的很夸张,而且还故意挤了挤眉毛,一下就把姐夫逗乐了。 “哈哈哈,好啊,你说来听听?”姐夫明显被我的话吸引了。 嗯,乘胜追击才是真理。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姐姐应该怀孕了。”我漫不经心的说着。 “什么,你再说一次。”看来这孩子有点犯抽,唉,莫鸡冻莫鸡冻啊。 “我说我姐姐怀孕了,这下听清楚了没。” “嗯,这下我听清楚了,可是,如果你姐姐…….” 真看不出来,一向自信沉稳的姐夫也有这样子的时候,先是兴奋的一个劲儿说听清楚了,接着立刻换上了一张苦瓜脸,毫无底气的说着可是。 话说这人IQ那么高,怎么不把EQ也给加强点呢,真是两极分化也忒严重了点。 “没事,我教你一绝招,你过来点。” 于是,姐夫把头凑了过来,细细的听我讲解了此绝招的详细内容,同时一边讲还一边不忘点头以表示赞同。 最后鉴于我给姐夫的结婚事业大力出谋划策的情况下,我还趁机大敲了他一笔。 告别了姐夫,去超市买了些日常生活用品和小菜什么的,就匆匆的赶回了家。 一进门就发现姐姐已经回来来了,系着围裙,在厨房忙活。 “姐,需要帮忙不?”我把放下东西,边说边朝厨房走去。 “不用了,你就把桌子收拾一下就好了” “哦” 说完我就勤快的收拾起东西来,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我和姐姐都是那种很爱干净的人,家里一直处于整洁干净的状态,无非是把桌子再擦一遍什么的,然后顺便帮她把包收一下。 我发誓我绝对不是故意-----因为我是特意的在拿包的时候瞥见拉链没有拉紧,更加不是故意在它没有拉紧的情况下还去把它故意蹭的更开,最后若无其事的从里面拿起一张外形上看起来像报告什么滴东东,很自然的打开看了。 不出所料,果然是姐姐去医院检查的化验单,上面清楚的记载了姐姐怀孕的事实。可能是看的太入神的缘故,竟然连姐姐此刻站在我身边都没有发现。 此刻我真滴很想说,这是好奇惹祸,偶是无辜滴啊。不过姐姐貌似不这么认为。立刻抢过我手里的化验单,眼睛瞪的很大,一句话也不说。我知道她生气了,虽说姐姐对我很好,但是她向来都不喜欢别人翻她的东西。 我慢慢的把把头低了下去,仿佛一个做错事的孩子,正在接受家长的训斥。就这么一直耗着,不知过了多久,姐姐突然用她瘦弱的怀抱将我抱紧。下巴抵在我的肩上,我左手环着姐姐的腰,右手轻轻的拍着姐姐的肩膀,记得小时候我不开心活着哭泣是姐姐就是这么安慰我的。 “蓝蓝,我突然觉得好迷茫,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姐姐的话说的很轻,但我还是能听到。 “姐姐 ,有宝宝了不是很好吗?结婚就可以了啊。”对于姐姐的迷茫,我表示很不能理解,在我的印象里姐姐和姐夫一直很相爱,如果不是我,恐怕她们早就已经结婚了吧。 “姐姐,是因为我么。”看着依旧沉默的姐姐就,我又补充说道。心里怀着深深的愧疚。 “是,也不是。”姐姐突然回答。“前两年没答应他的求婚确实是怕你做傻事,但是现在看着你一天比一天开朗起来我已经不担心了。我现在只是觉得我和他都已经习惯例了过各自的生活,如果突然结婚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适应,一直听人说距离产生美,我怕靠的太近会把原本那些美好的东西抹杀掉。生活无非就是由那些柴米油盐堆积起来的琐事,而且很多婚姻的结束都是因为这些小事激发的矛盾,越演越烈,最后导致了无法挽回的后果,我有点怕......” “姐姐没事的,其实我们每个人都有种对未知的恐惧,不知道前方的路会怎样,所以会保守的选择停留在原地踏步,但是如果你鼓起勇气去接受,或许会有另一番景象也不一定呢?我能看得出来姐夫很爱你,而且你自己也曾经说过姐夫一个特别懂得珍惜的人,所以我相信你们结婚后一定会很幸福的。”我耐心的安慰着姐姐,生怕她又开始乱想。 说实话,这真的是我第一次这么真切的感受到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这句话原来说的那么对,其实明眼人都能看的出来姐夫有多么的爱姐姐,除了去他家过夜外,其它时间姐夫每天都会在睡觉前准时给姐姐大电话,即使是废话也要说上一堆才甘心;只要他一来我们家,我和姐姐就成了女王,什么都不用做,只要等着干吃就好了;知道姐姐最爱吃口味虾,所以特意在网上买了一本食谱研究了好久。 面对这样好的姐夫,我不知道姐姐为什么会突然对他们的婚姻没有信心。不过后来想想,又觉得情有可原了。女人天生就是缺乏安全感,尤其是对于男人,即使他对你再好,但是只要你对他的爱超过了他对你的,那么即使他表现的再明显,你也会看不到,因为在你的眼里,看到的永远是自己付出的更多,所以更害怕被抛弃。 一直以来我都以为姐姐是无坚不摧的,自从离开家里以后,她就成了我心中的大山,我心灵的依靠。从来的没想过有一天姐姐也会彷徨,会害怕。在我的记忆里,姐夫的付出永远都不姐姐多一点,可是原来有些东西真的不能看表面的,就像我一样,以前个陆羽在一起时,别人总说我付出的比他少,爱的没他深,可是谁又知道那些失恋的日子我是怎么过来的,往手腕上割的那一刀,是需要多深的爱,多强烈的痛才能让我毫不犹豫的割下去;而他呢,虽然痛苦,但是依旧活的好好的不是么?以前我总觉的姐姐样样比我好,外貌,成绩,性格......,可是今天我才发现,其实我们一样的,都是那种乌龟型的,即使爱到骨髓也要装作不是很爱;即使痛苦得想死,也要装作若无其事;即使眼泪挣脱束缚,也要等华丽的转身之后才让能让它悄然落下。 死无葬身之地 忘记了是哪位哲人说过,人的一生20岁以前是一个塑造自我的过程,而20以后就是一个就自我认识的过程。 按这个说法来讲,我已经在自我认识的罗马大道上驰骋了四年。也不能说是毫无收获,至少此时,我已经确切的知道了自己颇具乌龟特质,那就是一遇见什么事情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逃避,缩回乌龟壳里,独自舔舐着自己的伤口,在某个夜深人静的也里默默的流泪,一如四年前的那次不告而别。 其实现在想想,如果当时能够勇敢一些,无论真的是背叛也好,或者其它也罢,总之一切都说清楚了,是不是就不会存在现在这样委屈的境地。不过现在来说这些都已经是后话了,因为时间不可能因为某个人的后悔而倒退。 本来一开始还纠结于自从上次的接吻事件之后该怎么来面对朗晨哥,是刻意的逃避还是大方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不过很显然,像我这样不善于掩藏情绪的而且又很乌龟的人,只适合前者。不过貌似我有点过于自作多情了,因为自从那天以后,我就再也没见过朗晨哥,无论是在公司还是回家时(他住我对门)。于是乎八卦的李琪又开始了她天马行空的想象,版本有三 第一:跟某些三流电视具里面演的那样,老板突然出了车祸,然后再来个失忆什么的,当然最好是再加上一段艳遇,那就更符合泡沫剧情节了; 第二:老板有着以为神秘女友,两个人偷偷的去了哪个不为人知的地方潇洒快活去了; 第三:莫非这世界上真的有神仙,不会是穿越了吧。 其实我真的很想说“丫的,你到底是肥皂据看多了,还是被穿越文洗脑了,连这种东西想像的出来。”于是顿时,李琪的原本就不怎么高达的形象在我的心中又低了分,完全90度直觉俯视。嗯,不对,是基本已经可以无视了。 不过俗话说的好事事难两全,这边由于朗晨哥不在让我暂时松了一口气,那边的陆羽又闹腾了起来。 那是在距KTV相遇后的某天,本人和往常一样,下了班便往家里赶。因为有时候起的晚蹭朗晨哥顺风车,如果走正门的话被同事看见了不好,所以一直不习惯走科技楼那上宏伟壮观的正门。不过今天无意间听同事说走正门离地铁站近一点的,于是下班后便径直的朝正门走去。可谁知我还没走到门口就突然有一辆奥迪朝我开过来,在我的身边停下。 是陆羽,只见从他车窗把头伸了出来,对我说道“上车,我送你回家。” “谢谢你的好意,我承受不起。”在他那样的误解我,伤害了我之后,我觉得我一辈子都不想再看到他,于是没好气的说道之后继续前行。 不过他好像一点也没有被人讨厌的自觉性,竟然走下车来继续跟着我 “蓝蓝,我那天只是太气愤了才会说那样的话,你别生气了好不好。我已经知道了那个男人不是你的男朋友,是我误会你了,对不起。你知道吗?自从上次在这里遇到你之后我每天都提前下班在这里等,等着你的出现,等着你跟我解释我两年前为什么不告而别,等着你回心转意,你原谅我好不好” 没有理会他,我继续向前走着,不过我的心却乱了。 以前他也是这样,无论我们两个谁做错了,他都是最先低头的那个,按照他的说法是,如果我们两个吵架,错的一定是他,就算直接原因不是他,也是有他惹我生气间接造成的。鉴于他以前良好记录,,我绝对相信他是真的在这里等了那么多天,可我想不通,那么爱我的他,为什么为什么还会跟别的女生发生关系。 或许,我们真们真的该好好谈谈了,任何事情都不是靠逃避就能解决的。 我突然停下脚步,转身直视他的眼睛,尽量心平气和的说道“或许我们真的该好好谈一谈,不过不是今天,我还有事先走了。” 逃也似的向地铁站走去,很好,没有继续追上来。 今天是姐姐的生日。自从我来S市了之后,姐姐的生日都是我姐姐和姐夫三个人一起过的。不需要什么隆重的PART,更没有华丽的礼物,一个蛋糕,外加上姐夫做的一桌子好菜,就是可以了。 不过,我想今年会更特别一点,呵呵………..(奸笑ING) 因为姐夫配有我家的钥匙,所以我刚回到家时,已经看到姐夫在厨房忙碌的身影了。 “姐夫,你今天怎么来的这么早啊,东西准备的好了没有。”我嬉笑的问道,废话,我教的招数,敢怠慢吗? “嗯。我都已经弄好了,不过这招真的行吗,你也知道你姐姐一直都是个很要强的人,我怕…”姐夫的话中略带犹豫,外加严重的不自信成分。 “没事,我保重绝对能成,而且就算到时候真的不行,不是还有我挡着么。”实在不忍心看那个深情的姐夫露出这副不自信的样子,于是便极力的安慰道。就差没举手发誓了。 “在说什么呢,搞的气愤这么严肃。”可能是吹的太投入的缘故,竟然不知姐姐是何时进门的。 闻言,我立刻殷勤的跑上去接过姐姐手里的包,然后把她摁在沙发上 “姐,今天你是寿星,什么都不用做,只等着吃就好。” “哦,这么好呀,看来我今天有口福了哦。”姐姐带着浓浓的笑意高兴的说道。 “何止今天呀,姐夫手艺这么好,等结婚了,你天天都有口福。”我随口说道,然后又和姐姐瞎扯了几句之后,姐夫就开始端菜上桌了。 我们三个人,一共有六个菜,都是一些姐姐最爱吃的,有口味虾,糖醋鱼,珍珠鸡……….除了姐姐期间跑了两次洗手间之外,整顿饭都吃的很和谐。 饭后,我自告奋勇的说要洗碗,可谁知姐夫这时候逞起大男子主义来了,说道“有我这个大人在,哪需要你这个小孩字洗碗,你等着一会吃蛋糕就好。” 本来是想给姐姐和姐夫制造点二人空间的,既然不领情,那就算了吧。不过,孔夫子说的好,人之初性本善,看在姐夫这么为我着想的份上 ,也该给份回礼不是,于是我便风风火火的把姐姐推进了厨房,俗话说的好,男女搭配,干活不类,看我学的多好。 “我遇见谁会有怎样的告白,我等的人他在多远的未来……….” 一手拿着遥控,一手抱着抱枕,正在我看电视看的不亦乐乎时,手机突然响了。 看下来电显示,是爸爸打过来的,好戏终于上场了。 “喂,爸爸。” “蓝蓝,你姐呢,她准备什么时候结婚啊,这么大的事怎么也不跟做父母的商量,太过分了,快点叫你姐姐来接电话。” “哦,好的,爸你等下。”放下电话,把脸转向厨房。 “姐,快点来接电话。”我大声的朝厨房喊道,看到姐姐过来了,又故意唯恐天下不乱的说“姐姐,爸问你准备什么时候结婚呢,我怎么没听说过你要结婚啊。” 突然姐姐一记刀眼闪过,我立刻闭上了嘴巴。 也不知道爸爸说了什么,只见姐姐眉头紧锁,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还说了一句雷死人的话“爸,我知道了,等国庆的时候,我们就回家结婚。” 哦拉拉,哦也也。大功告成。 我就知道我的计划一定管用。让姐夫先斩后凑的跟我爸爸说姐姐怀孕了,然后在闪烁其词的说婚期还没定,这下子就算姐姐再怎么想找借口也无济于事了,因为季家家规明确规定,如若有胆敢从事小三行业,或者当未婚妈妈者,一律逐出家门,断绝父女关系。 当然这样做的后果也是不能忽视滴,想姐姐那么要面子的人被人在背后阴了一招,怎么也不会轻易的善罢甘休,于是就有了接下来这一场。 等姐姐刚放下电话,我就偷偷的跑到门口出,把灯关了。而姐夫早在姐姐接电话时就已经做好了准备,捧着特制的心形蛋糕,华丽丽的登场。 整个蛋糕看上去非常精美,表面是用奶油做成的十一朵红玫瑰,在中间最大的那多玫瑰上插着一枚铂金钻戒,在烛火的照射下显得异常耀眼。 只见姐夫缓缓的走到姐姐面前,轻轻的将蛋糕放到沙发前的桌子上,然后单膝跪地,深情的握着姐姐的手说道“青青,嫁给我吧。我知道骗你爸说你怀孕了不对,但是我们都已经不年轻了,每次跟你求婚你总说不急,可是现在你都已经三十岁了,我能等,但是年龄能等吗?” 姐夫的话明显说到了姐姐的软肋。试问有几个男人在连续求婚十次失败后还依然死心塌地的爱着她等着她的。 听着姐夫深情的求婚,姐姐脸上的怒气明显消退了,眼睛里闪着晶莹的泪光,没有回答,只是慢慢的低下头,然后伸出双手揽上了姐夫的脖子。 可能还悄悄的在姐夫的耳边说了一句“我愿意”只是我隔的太远听不到。 无声胜有声,用到此刻只怕是再合适不过了。 趁着蜡烛熄灭,整个客厅陷入黑暗之际,我轻轻的打开门,走了出去,虽说早就当惯了电力十足的千瓦灯泡,不过我还是不想叨扰他们。 突然想起来在汪涵经典语录里看的一句话“都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但要是没有了婚姻,爱情岂不是要死无葬身之地了吗。”我想每对相爱的恋人都是希望自己的爱情能功德圆满的吧,不过这条路太长,路上的风景太多,有得人能够坚持,而有的人,看上了别的风景,于是便中途转站了。 不想说谁对谁错,不爱了就是不爱了,即使死无葬身之地我依旧不爱了。 苍天到底有眼否? 自从姐夫求婚成功以后,姐姐就告诉了姐夫自己已经怀孕的事实。 当时我也在场,真的很佩服姐夫的演技,明明早就知道了还能笑的那么兴奋,两只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线了,硬是抱着姐姐转了几圈才心甘。 可是转了几圈之后又开始后悔了,抓着姐姐的手停的问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了,一个劲儿的自责,深怕伤着姐姐肚子里孩子。最后还提出了一个自认为很好的建议,那就是让姐姐搬过去跟他住,美名曰他是孩子的父亲,一定要参与孩子成长的全过程,即使是从受精卵转化为胚胎也不能错过。 本来我想反驳来的来的,毕竟已经习惯了和姐姐住在一起,突然只剩下自己一个人,多多少少还是会觉得有点孤单。不过后来想想,姐夫说的也确实在情在理,有哪个父亲不想陪着自己的孩子一起成长的呢,虽然现在姐姐怀孕还只有一个多月,但还是有些事情是不能做的,而且我也能想象得出姐姐般过去后姐夫会把她当女王一样供着的情景,既然这样,为什么能不大方一点呢,姐姐已经为我付出的够多了,也该是我回报的时候了不是吗。 夏天的夜晚总是显得特别凉快。S市是一个临海城市,晚上总是会刮起微微的海风。所以让我们打空调的电费都省了。 因为姐姐明天就要搬走了,所以我死乞白赖的要和姐姐一起睡。 紧紧的抱着姐姐,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 那时我读小学姐姐上初中,因为我们那的中学是要的初三才需要寄宿的,所以每天晚上我都会抱着姐姐睡,有时候我会讲白天在学校遇到的搞笑事情给姐姐听,有时候是姐姐讲故事给我听。只是没想到时间过的那么快,转眼姐姐都要嫁人了。 “姐,有没有又回到了小时侯的感觉。”我搂着姐姐的腰,头窝在姐姐的脖颈,睁大眼睛望着天花板“你明天就要搬走了,真舍不得。” “是啊,时间过的真快,我现在都不敢相信我就快做妈妈了。最记得你刚出生的时候,妈妈身体不好,爸爸要上课,经常是我抱着你玩,只要我一抱你就会对我笑,粉嘟嘟的脸,嘴角还时不时的挂着一溜口水,含着个手指,怎么都不肯放开,可爱到不行。要是我的孩子能有你小时候那么可爱就好了。” 完了,姐姐沉浸在过去的回忆里,光记得我的糗事了。 “姐,我说你记性也忒好了点吧,都那么久的事了还记得。” “是啊,我都记得呢,不止这个,我还记得你小时候是个泼猴,顶着个锅盖头,整天跟着一《奇》群男孩子瞎混,把爸爸气《书》到不行,最记得有一次《网》不知道你玩的什么,硬是把额头给磕破了,当时流了好多血,缝了好几针,妈妈都被你吓哭了。” “嗯,记得,我额头上现在还留着疤呢,是啊,我那时候真的很闹,不过我一直想不通,像我这样唯恐天下不乱型的,咋滴就成了别人口中的淑女呢?要说姐你是淑女我还觉得情有可原,至于我吗,呃呃呃………想想我都觉得后怕。” “怪爸爸吗?管的太严,在我们心中把世界描绘的太美,才会让你那么单纯,那么的经不起风吹雨打,我一直在想,如果不是以前爸爸管的太严,如果你早点接触感情,是不是你就会坚强一点。”姐姐的话说的很无奈。 是的,我的爸爸是一个很封建的人,妈妈给他取了个好贴切的外号叫老古董。 在我家,一定要等全家人到齐了才能动筷子,吃饭不准说话,读书期间绝对不可以谈恋爱。最记得在我读初中时我们班的班长在某天放学后偷偷的塞了一封情书给我。在那个青涩懵懂情窦初开的年纪,不懂得什么叫爱情,但是当时他所对我真的很好而且长的也不赖,我自然而然的对他的印象也很好。于是小心翼翼的将情书放在书包里,当宝贝一样珍藏着。可谁知后来被爸爸发现了,不管原因也不听辩解,只是命令我跪在地上,然后竹条狠狠的抽的我,抽的我遍体鳞伤,最后还警告我说如果我要是再敢跟他联系就打断我的腿,以至从此以后我再也没有跟班长说过一句话。 其实我是恨过爸爸的,恨他的封建恨他的**。不过后来就不恨了。 在他送姐姐去读大学的那一个星期里,没有人监督我读书,没有人在我耳边耳提面令,没有人每天给我说大道理,于是我突然你开始无比怀念,怀念爸爸严肃的样子,怀念爸爸每天自古穷才多磨难,凡来纨绔少伟男的口头禅,怀念爸爸耐心给我讲解题目时难得一见的慈祥………… “姐,你怎么会这么想呢。爸爸一直是我心里最敬重的人。出来工作这么多年,这个社会有多复杂我们都见识到了,我觉得生活在这样的社会中,爸爸还能一如既往的保持他善良,真诚,当然了还有他那些极具历史价值的封建**,那是一种任何金钱和其它东西都无法比拟的,可能当时他的做法有点偏激,但是,至少他把我们教育的很好不是吗?” “嗯,你能这么想我就放心了,睡吧,明天还要早起呢?” “嗯” 月亮庄严的迈向天际,一点一点前行,穿过黑云了,越过星辰,伴随一夜好梦。 清晨的阳关透过玻璃射进来,将整个房间照的通亮。一直很喜欢早晨的清辉,光线不是很强,浅浅的,淡淡的,总能给人一种平淡了温馨。 小区的公园里依稀还能看到有人在散步,有人在打太极,还有跟着大人一起出来的小朋友在荡秋千…… 洗簌过后,肯了几片面包,外加一瓶牛奶,早餐就算解决了。 第六感告诉我,姐夫是有预谋滴,不然怎么会我们刚吃完早餐门铃就准时响起,不带这么巧合的吧。来的还真快。 “来的这么快,吃了早餐没?”姐姐关心的问道。 “吃过了,东西收拾好了么。” 呀的,你咋滴就那么心急呢?鄙视之。 “还没收拾呢,反正东西也不多,就几件衣服而已。” “嗯,那就好,你多吃点,东西是在房里么,我去收拾就行了。”说完姐夫就径直的朝姐姐的房间走去。 “我说你们能不能不要这么无视我的存在啊。真是的,真是嫁出去的姐姐泼出去的水,一点不错。”我皱眉撅嘴,故作深沉的说道。 “噗”姐姐一个没忍住把嘴里的牛奶尽数喷了出来。 “我说蓝蓝你能不能不要说话这么时尚啊。”姐姐抽了张纸把嘴角的牛奶擦干净,然后立刻反驳道。 “哦,那我闭嘴好了,面壁思过去。” 撇撇嘴,走到沙发边,甩掉拖鞋,双腿交叉,拿起抱枕,保持沉默。 “好了,你别就别闹了,我会经常回来看你的,你有胃病,记得按时吃饭,还有就是晚上要早点睡觉,别上老是上网上到个凌晨一二点,那样对身体不好。”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姐,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跟妈妈一样爱唠叨了。” 醒了醒鼻子,NND看来我还是真滴不适合这种离别的伤感桥段。 “青青,你来看下还有什么东西要收拾的。” “哦,来了。” 看着姐姐马不停蹄的跑进房间,嘴角扯出一抹浅浅的幅度,说不清是高兴还是伤心,当姐姐正真要走时,我觉得我还是有点舍不得。 收拾好东西,姐姐和姐夫一起走出房间,又吩咐了我几句什么,可能是叫我别送什么的吧,没太听清楚,然后就看着她们双双走了。于是房间又恢复了一片宁静。 把头紧紧的埋进抱枕里,感受着房间漠然的静寂。 不得不说,习惯了每天在姐姐的千呼万唤下起床,习惯了吃饭后姐姐洗碗我擦桌,习惯了半夜被姐姐查岗,突然有一天,要我将这些原本习惯的东西慢慢的去变得不习惯,原谅我的直线思维,脑袋一时还转不过弯来。 就这么一直静静的坐着,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手机突然想起才回过神来。 丫的,人就是这么矛盾,不,是我这人怎么那么矛盾。明明是自己一手策划把姐姐推出去的,结果成功了还弄是在这里伤春悲秋滴,鄙视,严重的鄙视。 调整调整情绪,狠狠的摁下接听键。 “喂,你丫的今天抽了,怎么那么好心想起我来了”正愁气没地方撒,结果立马来了个炮灰,神拉,太感谢乃了,真素苍天有眼啊。 “丫的,你才欠抽呢?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啊,想死明说,不需要拐弯抹角。”筱怡没好气的回道。 “切,懒得理你,和你骂架浪费我的口水,侮辱我的智商。你不是说旅游去了吗,怎么突然想起我来了,有话快说有屁就快放,别耽误姐姐我滴宝贵时间。” “你就吹吧你,要不是我哥千叮呤万嘱咐要我给你敲个电话,你以为面对着祖国滴大好河山,吃着独特的江南美食,我还会想起你是哪位。哼” “你这话什么意思,你哥为什么要你给我打电话,表示很不能理解。”呵呵,这话说的我有点心虚,貌似那天朗晨哥还跟我说了什么来的,只是睡着了没听清楚。 “蓝子,你不要跟我装不知道啊,我哥对你怎么样别人不清楚,你还能不清楚吗?我知道你一直忘不了陆羽,但是你没听过有句话叫做开展一段新的感情是忘记旧情的最好方法吗蓝子,不是我想说自家哥哥好,虽然我哥离过婚,但是除了这个之外,你还有什么可挑剔的?” “嗯,这个,我。。。。。。” 没想到筱怡突然会这么说,我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其实以前我真的不觉的朗晨哥对我有什么不CJ滴想法。因为他是筱怡的哥哥,所以顺利成章的我也把他当成了自己的哥哥,可谁知。。真相会是这样。 “好了,蓝子,我也不逼你什么,一直以来你都是只遇事只会退缩的乌龟,既然我哥已经挑明了,就希望你不要一味的逃避,好好想对我哥到底是什么感情。问候我也送到了,至于该怎么选择那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了。就这样,我先挂了。” “嗯,拜” 放下电话,我整个人都蔫了。老天啊,刚夸你有眼力,能不能不要这么快就闭眼啊,说话现在天还没黑呢。 真相比谎言更伤人 鉴于没有了姐姐叫我起床的情况下,两年来我第一次光荣的迟到了。 “你说老板他到底哪去了,会不会真出了什么意外?” “哇,我们的新老板还真帅,我猜他最多25岁,也不知道结婚了没有。” …………….. 一直觉得我们的办公室是八卦聚集地。那些个腐女,不去当混狗仔对真的是太可惜了。 刚进公司的大门,就听到我们美术部的那一群女人在叽叽咕咕的说个不停。 没有理会她们,径直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放好包,打开电脑开始工作。 只见突然李琪把椅子转过来,眼睛直视着我问道:“季蓝,你知道我们公司今天发生了一件什么大事吗?” 我的声音很温和,顺带还表带着一点好奇的语气:“不知道,怎么了?” “我来说我来说,就是我们公司今天突然来了一个超级大帅哥,而且还是我们的新老板。”佳佳不知何时蹭到了我身边,我着实被吓了一跳。 “什么,那我们以前的老板呢”听到这话我突然慌了,什么叫新的老板,那朗晨哥呢,不会是真的出什么事了吧,我越想越觉得害怕。可是,不对呀,筱怡昨天才给我来电话说自己在旅游,要是朗晨哥真出了什么事,她怎么也不会那么好兴致的只想着玩儿啊。想到这里我又偷偷的松了一口气。 “嗯,谁知道呢?刚才一大早来就召集大家开会,然后就宣布了他是我们新老板命令,至于其它的,我们就不知道了。” “哦,这样啊,那我迟到了他有没有说什么。会不会直接炒了了我啊。” “嗯,那个你放心好了,参加会议的都是些部长级人物,像我们这样的小罗罗兵,就算迟到了也没多大关系的,顶多扣点奖金而已。” “哦,那就好。” 我拍拍胸口,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 没注意听她们后来还说了什么,因为我突然无比后悔起来,早知道昨天就应该问一下筱怡朗晨哥现在的情况。尽管没有到爱上他的地步,但是我还是很在意他。 两年前要不是他和筱怡,我早已经死了。不仅如此,他而且还给了我一份很好的工作工作,甚至到后来到我们成为邻居了他也时常会帮我们干一些力气活什么的。 爸爸从小就教育我,做人要懂得知恩图,所以在我的心里一直对他有着一份深深的感激。 总以为只要我认真努力的做好工作,那么也算是一种报答。可是谁曾想到过,他就这么突然的把公司卖了呢……. 那么他还会回来吗? 可是我还希望他还来吗? 应该还是希望的吧。 ……………………..分隔线…………………………………………….. 特别喜欢日落的黄昏,夕阳的余晖金黄金黄的,就像家乡成熟的稻子,代表着丰收与喜悦。 又一次的夕阳西下,可是今天我却毫无欣赏她的兴致。脑子里特别乱,甚至都不知道今天是怎么过来的,就那么浑浑噩噩的,也不晓得到底干了些什么。 出了公司大楼,径直朝科技园那扇恢宏壮丽的大门走去。 老远就看到陆羽那辆纯黑的奥迪。在心里狠狠的为自己打气,然后抱着仿若慷慨就义一般悲壮的表情,从容的走了过去。 “来了,上车吧。”陆羽把头从车窗伸出来,看着我说道。 “嗯”我绕过车牌,走到到车的另一边。陆羽打开了车门,我便毫不推脱的坐上了副驾驶的位置。 坚毅的侧脸,轮廓分明,夕阳的余晖洒上面,仿佛镶上了一道金边,那么的耀眼夺目。心里某个地方在慢慢的沉沦,赶紧收回目光,调整下情绪后。故作坚定的说道:“我们找个地方吃饭吧,就当补上两年前那顿散伙饭。” “吃饭可以,但是散不散伙这不是你一个人可以决定的。”从语气里可以听出来,我已经成功的把他惹怒了。 “好吧随你怎么说。”我转头看像窗外,不想和他在这种毫无意义的问题上做过多的论。 “我们去吃什么,火锅好不好,我记得你以前最喜欢吃火锅了。”他的语气瞬间变得温和了许多,还带着些许讨好的意味。 “人的口味是会变的,我已经很久不吃火锅了,随便找一家饭馆就行,我不挑食。”继续忘着窗外,只有不看他,我才能狠心的说着这种伤人的话来。 “那行,正好我知道一家餐馆,菜做的还行。” “随便” 在一个很不起眼的小巷子里,他终于带我找到了那家叫做农家小院的餐馆。 那是一家很有农家风味的餐馆,整个店面设计无不体现着农家小院的气息。 墙面贴上了一层用竹子编成的凉席,里面的桌椅都是木制的,桌布也是那种蓝色的碎花小布,连服务员的衣服也是这种颜色,来到这里,让我不禁想起了家乡那片纯净的土地,青石板铺成的小道,绵延起伏的山川,金灿灿的稻谷……… 走进餐馆,我们选了一个靠近窗户的座位,相对而坐。 “两位想要吃些什么”服务员小姐走上前来,给我们每人递上一份菜单。 “蓝蓝你点吧。”陆羽发挥他一贯的绅士风格。 既然你都已经这么说了,我也没必要故作客气,于是,看着那个最贵我点哪个,最后我们两个人,我整整点了十个菜。 “蓝蓝,你还是像以前那么爱吃?”陆羽面露微笑,语气里充满了宠溺的味道,听得我心里好不难受。 “………” 我没有回答。拿起桌上的茶,狠狠的喝了一口,就当以茶代酒,给自己壮胆吧,该来的还是要来的。 “陆羽,你是真不知道我两年前是为什么不高而别还是在这里跟我装,我突然觉得你好陌生。” “你这话什么意思,两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蓝蓝,即使要判我死刑,你也得给我一个理由吧。” “好吧,既然你这么坚决的想要知道那我就告诉你。还记得毕业典礼那天晚上吗?我和筱怡还有菲儿去唱通宵,而你则是和你们班那一帮子兄弟说是去吃散伙饭。当时我们唱到了凌晨六点,天还没有全亮,宿舍搂没有开门,于是我就带着筱璇和菲儿去了你在校外租的房子。怕吵醒你,所以我们动作都很轻,不过也幸好没有吵醒你,你知道我看到了什么吗?我看到你和郑妮两个人赤身**的躺在床上,她枕着你的肩膀,你紧紧的抱着她,当时我整个人都蒙了,筱怡本来是想把你们叫醒的,可是我阻止了她,我不敢去问你,如果你说你移情别恋了怎么办,我那么的爱你怎么受的了。于是我们又悄悄的走了。你知道吗,至今为止我都不知道我在你心里我算是什么,口口声声说着多么多么爱我,可事实上呢?你却背着我和别的女人上床?”说到最后我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悲伤,愤怒………… 天知道我有多恐惧那段过去,就好像是一个刚刚缝好线的的伤口,还没有痊愈,却硬是把它狠狠的扯开,于是,又一次的鲜血直流,痛彻心扉。不过好在此刻的我已变得坚强,爱情没有了,但是生活还在继续,在那两年没有陆羽日子里,我不是一样活的很好吗?不,是病好了以后,我不是依旧活的很好吗? 所以这次我没有哭,我的骄傲也不允许我此时在他面前哭,只是瞪大眼睛死死的盯着他,等着他的解释,或者…….或者是最终的宣判。 “怎么会这样,我根本就不知道这件事,我只记得那天晚上我们班一群玩的好的人在外面吃散伙饭,恰巧那天郑妮碰到郑妮就凑一块吃了,后来突然有一群来混混挑事,当时闹得很凶,差点就叫警察了,不过经过老板的协调,我们双方各自罚了一打酒才算和解,之后大家就散了,因为我和郑妮在外面租房住所以,我们两就搭了个伴一道走,后来的事情我记得不是很清楚。但是我早上起来的时候,房间里就只有我自己啊,蓝蓝你相信我,我是真的爱你,而且我也真的不知道怎么会这样.........对了,那杯酒,是不是那杯酒有问题?”看着陆羽表情,从一开始的惊讶,到后来的深深的歉疚。 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了,此刻蓄满些须莫名的雾气,那是我从来没有见到过的。 于是我感受得到了他的急切,他的无奈,他的恐慌,而且,我也是真的相信了他说的那句-----【我是真的爱你】 试问如果不爱,有谁会放弃清华北大不读,却选了一所全国排名几十的二流重本;有谁会在天寒地冻的大冷天给你打饭送到宿舍楼门口;有谁会吃饱了没事干每天停着个奥迪爱科技园院门口干等。 可是,即使那么爱又能怎么样,我已经怕了,那样刻骨铭心的爱情,那样然我不顾一切的爱情,我已经给不起了。 “是那杯酒的问题还是别的原因只有你自己知道,再说,我早就已经忘了。所以你已经没有必要跟我解释那么多了?” 不想在理会他到底是出于什么原因才会跟郑妮上床,即使真的像他说的那样是因为酒有问题,我也接受不了,一想他和郑妮那么亲密的行为,我的心就像被凌迟一样,一刀一刀,不会致死,但是却痛的让你生不如死。 “陆羽如果两年前的不告而别你认为是我的错,那么现在我正式跟你说一次,我们分手吧。”忽略掉他受伤的眼神 ,我的心也很痛。 “不,我不接受,我不会和你分手的。蓝蓝,你知道这两年我是怎么过来的吗?我找遍了每一个我们曾经去过地方,我问遍了所以我们共同认识的人,可是,我还是找不到你。我甚至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故跑去公安局报警,是结果后来听别人说你已经走了,你知道当时我的心有多痛吗?毕业了也没有去找工作,每天呆在房子里喝酒,分不清白天黑夜,我只是想着你想着你,想着某一天会突然出现在我眼前,想着我们说过的要执子之手与之偕老…….”陆羽说着说着,眼泪不自觉的从眼眶流了出来,我还是会心疼,可是,我已经给不起那样刻骨铭心的爱了,我也原谅不了和郑妮所做的事情。 “你别说了,我还有事,先走了。”没有听完,我就拿起包匆匆的跑了。 我从来没想到过他会这样的,真的没想到过,我一直以为他会和郑妮在一起,两情相悦,更或者是早就已经结婚了,我那么爱他,怎么会舍得让他这么难过呢,我怎么舍得。 于是,我又一次逃了,我不知道怎么去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一切,我更不知道我该怎么办,重新来过,还是彻底分手…………. 我的颓废我做主 以前总听人说,当你的心里处于极度矛盾的状态下,总会有一种找不着北的慌乱。现在我终于懂了。 对于真相的突然揭晓,将我原本波澜不惊的心搅得汹涌澎湃。还不曾想过以后该怎么办,因为现在我觉得我的脑袋就是一团浆糊,很想继续乌龟,可是陆羽那张深情的脸老是不停的在我海里面晃荡啊晃荡。 “啊………啊…………啊……………” 我大叫了一句,然后狠狠的甩甩头,将他赶出脑海。 我不要再想他了,不想不想不想……… 对了,姐姐临走前的要我早睡早起的。 看下时间已经是凌晨了。赶紧关了电脑,从现在开始,我要学会独立,学会自己照顾自己。 急忙跑到洗手间,从上到下把自己给洗了一遍,然后赶紧爬上床睡觉。 可是…….当惯了夜猫子,突然提前睡觉,让我觉得很郁闷。 话说我正亢奋呢,亢奋的数了上百只喜洋洋,但结果还是没睡着。 丫丫个呸的,睡觉神马滴都是浮云。 不得不再次打开了床头那盏略带昏暗的床灯。 暗淡的的灯光,将整个房间至于一层灰纱的笼罩下,懵懵懂懂,隐隐约约,给人一种若有似无的朦胧感,嗯,很符合我现在这种抓不着北的慌乱。 发神经一般急忙从床上跑下来,赤脚踩在地板上,冰冷的触觉让我愈加清醒。打开衣柜,衣服一件件都被我仍了出来。 “在哪呢,我明明放在这里的,哪去了。” 我找的很投入,竟然连把柜子里所有的东西都给扔了出来还不自知。 当一切归于空荡,于是乎那只被我用四年的,小巧精致的手机,终于华丽丽的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心里莫名突然有一种莫名的满足感。紧紧的握在手里,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就好像是原本孤单一个人,突然找到了失散多年的亲人一般的激动。 翻盖设计,纯白的外观,前面有着印着一朵嫣红的腊梅,特别有梅本身临寒独放的韵味。那是我考上重本爸爸给我的奖品。 两年前我把电话卡扔了,让陆羽找不到自己,可是我却把曾经用的那只存了他号码的电话留了下来,不知道为什么,或许只是不舍,或许更多的是还有期待。 可能他早就没用这个号码了吧,真傻,不过有时候明知道很傻,还是义无反顾的去做。 人都是这样,总想着要用理智来控制情感,却不知道,在不经意间,情感已经将理智打击的溃不成军,最终只能用一句身不由己,不表由自主来表达自己的无力与苍白。 装上卡,翻出号码,鼓起勇气按下拨号键。 “嘟。。。。。嘟。。。。。。嘟” 没有预料中移动客服小姐甜美的空号提醒,耳边传来的竟是一阵拨通的嘟嘟声。让我的心里噔时激动起来。 紧张,害怕,又带着一丝彷徨。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通,请稍后再拨。”还不逃脱不了移动客服小姐的甜美桑音。 微微的扯起嘴角,露出一抹讽刺的笑容,难道我还在期待着什么吗? 胡乱的把手机往枕头下一塞,关灯睡觉。 可是谁知我刚熄灯,电话却又华丽丽的自己响起来了。赶紧摸出手机,打开一看,是我刚才拨的号码,我是他吗,可能吗? 终于在张韶涵的那首隐形的翅膀的□部分都快唱完了时,鼓起勇气按下了接听键。 我紧张的问道:“喂,请问你是哪位?” 陆羽激动的回答:“蓝蓝,是我,你知道吗?我等这一通电话已经等了两年了。”陆羽的话说的好不哀伤,让我顿时倍感愧疚。 我慌张的解释:“对不起,我,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我只是………” 陆羽很欣慰,“你不用急着跟我解释什么,你能打这一通电话来,我就已经很高兴了,这说明你心里还有我 ,你还爱我对吗?” “我……我……”我很想说我还爱你,很爱很爱你 。 可是我现在好混乱,说不介意他和郑妮那一夜是不可能的,更何况还有朗晨哥那天朗晨哥突如其来的告白我也没解决。 虽然我并不爱朗晨哥,但是在我心里,他是恩人,老板,哥哥三重身份的混合体。不忍心拒绝还是其次,但更多的,我想找一种能把伤害降到最低的方法来解决。 其时,或许陆羽没有再次出现,那么我就会答应了吧。[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曾经一度爱情对我来说已经成了奢侈品,嫁谁不是嫁,只要能过日子不就好了吗。可是自从看到姐姐姐夫的幸福生活之后,我心里那颗沉睡已久的爱情种子竟然渐渐复苏了。让我开始向往爱情,向往幸福。 …………………………… 突然想起昨晚在网上一句形容时间过的快的话“一个孩子的留言:我爸爸下午6点下班,,但下午5点半已经到家了.”不得不说这话实在是太精辟了,这时间快的,都能倒退了啊。 按这个说法,那我今天起的还是比较早滴---------我明明是早上七点起来的,但是早上六点半我已经吃完早餐了。 因为我上星期六是早上七点起来的,而这个星期六我是六点起来的。 没有了姐姐在家,怎么连星期六也变得这么悲催,真是的。 心里默念着“不行,我要独立,我要独立。” 于是,吃完早餐后拾了一下房间就开是了我撰写作息时间表的伟大工程。 头发用手指胡乱抓了记下然后嘴边找了跟带子扎起,刘海则是用水性笔的笔盖给向后夹起,穿了个牛仔材质的超短热裤,纯白的T恤,上面还有着超级卡哇伊的喜洋洋,其实我老不喜欢这只喜洋洋(我喜欢的是慢羊羊,瞧,跟我这骨灰级乌龟多般配啊),可是姐姐说穿着喜庆,硬是给我买了。 话说这还是我第一穿呢,新衣服哦。好Fashion好Fahion的。 “嘘…….” 我手肘微曲,双手手掌向下,从胸前慢慢往下压,标准的太极二十四的收尾动作,对着天花板长长吐了口气。 **说的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我秉着时间就是生命的伟大理论,好好的利用昨晚的失眠时间,思考了一下以后的独立发展道路。 第一点:在没有人管着,拥有绝对自由的前提下,不用顾虑其他,扔掉伪善的淑女面具,将深藏在我心里的邪恶本质统统释放出来 吃完饭后不洗碗(积累起来到没碗吃饭了再洗)。 周末两天不梳头(洗头除外,梳头什么滴,用手抓抓就好了), 衣服神马滴,也不用太在意,舒服就好,什么喜洋洋,慢羊羊滴(我背着姐姐偷偷又把那件衣服买回来了),我有好多件。 第二点:我的地盘听我的,我的颓废我做主。秉着可以坐着绝不站着,可以躺着绝不坐着的至懒原则,以后工作日到外面吃了饭再回来,周五备好食物在家里宅两天,上网看电视都行,只要不用出门就好了。 ………………… 哈哈,从现在开始,我要好好的享受我以后的独居生活了。 偶也…………. 这绝对是个陷阱 “呼,我喜欢做一个腐女,呼我喜欢自由自在没人管束………” 嘴里哼唱着经过我改良版的【我喜欢】,右手握着鼠标,左手控制着键盘,游戏打的好不惬意。 自从我进了朗晨哥的游戏公司之后,我就慢慢迷上了游戏,特别是不开心时,把气都撒在那些怪上,作死的打,然后慢慢心情就会好很多。 不得不说还是自家公司出的游戏打起来爽,地图烂熟于心,做任务什么滴,轻车熟路,打起怪来,那叫一个厉害(看我边打游戏边唱歌就知道我打的有做轻松了),话说我这骨灰级的玩家可不是盖的,咳咳,虽说吧,也有那么点投机取巧(因为我只玩我们公司自己出的游戏),不过怎么说我也还是有点本事的不是么。 十连击…………… 二十连击………….. 砰,怪物轰然倒地 “OH ,YES,一百级了”我双手用力握拳,手肘向后压,腾的从椅子上站起来。兴奋到不行。 “叮咚…………….叮咚………………..” 隐隐约约听到门铃响,是我家的么,不可能吧,姐姐和姐夫请假回老家了,说是要去见父母,顺带和双反家长商量下结婚的具体事项;筱怡出去旅游了,菲儿貌似一直都很忙,谁会来看我,嗯,肯定我听错了,可能是别人家的门铃响,不理它,继续打怪。 “我遇见谁会有怎样的告白,我等的人他在多远的未来,我听见风来自地铁和人海,我排着队….” 听到熟悉的手机铃声响起,这次没有疑问,知道是我的手机响了。看下来电显示,是菲儿。 “喂,菲儿,什么事?”还好,终于赶在铃声结束之前接起了电话。 “蓝子,你在干嘛,我按了好久的门铃都没反映,你不在家吗?” “没,我在家呢,刚打游戏来着,没听到,马上来给你开门啊。” 原以为只有菲儿一个人在,心想穿成这样也没关系,于是急匆匆的跑去开门,可谁知除了菲儿之外还外带了一只,于是,我就这么毫无形象可言的华丽丽的出现在了菲儿和朗晨哥面前。 “哇,蓝子,你什么时候改走可爱路线了,那喜洋洋穿的 ,真够卡哇伊的。”菲儿毫不留情面的当着朗晨哥的面给了我重重的一击。 额头瞬间冒出三跟黑线。 偶滴那个丧心啊。决定无视她的话。 “快点进来吧,你们先坐,我换下衣服。”逃也似的跑回房间,赶紧换下我那身Fashion到不行的装束。 七分长的米色的色休闲裤,加上一件纯白的中间带拉链的休闲衣,松开头发,取下发夹,胡乱抓了两下。在衣柜的穿衣镜前照了一下,脸很干净,海藻般的□发型很有凌乱美滴感觉,嗯不错不错。 从容的走出房门,在菲儿对面的椅子上落座。 “你们怎么会一起过来”莫非是有□ (o(╯□╰)o 这个猜测太不给力,貌似不久前某位还跟我告白来的) “小区门口遇到的,就顺道一起上来了。蓝子,真看不出来你身材这么好,那腿修长的哟………”菲儿无视我杀人的眼光,。还故意从上到下又把我扫视了一遍。 悲催啊,她什么时候也学会了筱怡那套,严重鄙视。 “嗯,是挺修长的,不过比筱怡的短一点。”朗晨哥丝毫没有的得罪我的认知,正襟危坐的坐在沙发上,好像特意为了表现出他说话的真实是性,还收起了平时魅惑的笑脸。 我故意瞪了他一眼。 切,嫌弃我腿短,那你干嘛还要喜欢我。 “菲儿,说了那么多话,你怕是渴了吧,水在那边,自己倒去。”我没好气的说道,不带这么损人的。 转身看又向朗晨哥“朗晨哥,你什么时候回来了,怎么公司卖了也没听你说过” “嗯,这个是临时决定的,还没来得及跟你说。”4 “哦,这样啊,你们先坐着,我去做饭”说完我立刻往厨房走去。 还好菲儿在,不然我还真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朗晨哥,纠结啊。 “蓝子,我把东西放桌上,我还有事就不吃饭了,先走了啊,拜拜。” 天呐,菲儿你不带这么给力的吧。怎么能这么走了呢,我还没想好怎么面对他啊。 故意装做没听到,继续在厨房里淘米,煮饭。 突然听到细微的脚步声,而且越来越来近。心里一下子就紧张起来。 “这是菲儿给你买的东西,都是些菜,我想你应该用的着。”只见他走进厨房后径直朝我走来,右手拎着袋子。 呀的,你个死菲儿,买那么多的菜,明明是来找我蹭饭的,还硬说有事,有事你个大姨妈。我又在心里狠狠的将菲儿数落的一片。 “嗯,谢谢,放厨台上就好,你先出去吧,不然会把你的衣服弄脏的。”都是些世界名牌,弄脏了我可赔不起。 我的话说的很亲和,爸爸从小就教我和姐姐,女孩子要有女孩子的样子,虽说不需要笑不露齿,但是跟别人说话一定要温和,做人要低调,做事要认真,不求大富大贵,但求无愧于心。这些话我一直铭记于心,当然我也是这么做的,人前谦虚恭敬,温文尔雅的淑女,人后吗?在我的地盘里,那就是一个胸无大志,懒到极致点,而且还很彪悍的女人。 不能说我表里不一,或者是每天活得像演戏。所谓的淑女,那是我二十几年来已经习惯了的一种对人的态度,谦虚温和。所谓彪悍,那是我原本的本性,只能说是跟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相处方式,或者说是熟悉的程度不同,像对筱怡,我们关系很铁,于是可以毫不顾忌的对她大吼,因为我知道她不会生气;像对李琪和佳佳,虽说认识了两年,但是我们走的并不近,对各自都脾气也不是特别了解,如果突然对她们说一句“你想死啊”,人家又会怎么想。 “朗晨哥,你到客厅作者就好了,很快就好了。”看着朗晨哥拿出牛肉,正准备放到水龙头下开洗的状态,我被吓到了,这个大老板,不会是真的想帮我做饭吧。 “朗晨哥,你别洗了,我不是跟你客气,我是怕你给我帮倒忙。”虽说我这话有点那么滴打击人,但是,我是真滴担心他会到时候把我的厨房给砸了啊。 按下电饭煲的煮饭键,赶紧转身,抢过他手里的牛肉“你还是去客厅吧,看让你一个客人给我做菜,多不好意思啊。” “蓝蓝,不这是故意赶我呢?你怎么就知道我不会做菜呢?你是不是觉得如果让我来做菜会把你的厨房给掀了去。”厄尔,不带这么能猜的吧,莫非这是传说中的读心术,还是说我们心有灵犀一点通。 “嗯,是有那么一点”不好意思的低头,可是我不想撒谎,到时后真把我的厨房砸了我找谁哭去啊,我容易吗我。 “呵呵,你还真诚实。这样吧,你去先去客厅,把厨房交给我,要是我真的把你的厨房给掀了,那我陪你个更好的怎么样?”朗晨哥微笑着说道,宠溺的看着我,他的笑脸就像就像冬日里的暖阳,总能给人以温暖。于是,我竟然着了魔似的答应了。 坐在客厅里,总觉的心里很不安,偷偷的走到厨房门口行瞅两眼,结果却被朗晨哥无情的干了出来,而且还顺带把厨房那扇不透明磨砂玻璃们给关上了,我心里那个纠结啊,不,是鄙视,一百八十度鄙视外加九十度俯视。 十分钟过去了。 第一次问道“好了没有” “。。。。。。。。。。。。。。。。”我被无视了。 又十分钟过去了。 第二次问道“好了没有,我要饿死了”,早上就吃了两片土司,打游戏还打的那么起劲,我是真的饿了啊。 “。。。。。。。。。。。。。。”二度被无视。 第三个十分钟过去了。 “还没好你就自己一个人吃好了,我去外面吃大餐去我。”这回我可真发飙了,还特意跑到厨房门口来喊,深怕他听不到似的。 “你急什么,就那么迫不及待的想尝尝我的手艺。”他一边说着一边开门,噔时我就闻到了一真香味,孜然牛肉,我的最爱啊。 立刻跑进厨房端菜,哇,还有红烧鱼,醋溜土豆丝,紫菜蛋汤。 不仅闻着香。这菜看起来色相也不错,看来这回我样眼睛被着实被所谓的大众党给蒙蔽了双眼---------------一般情况下,大多数人的看法是,像这种有钱的老板行人物是不会做菜滴,直接吃大餐。 鉴于他今天这么勤快的份上,我决定好好慰劳慰劳他,于是暂时屏蔽掉我的可以坐着绝不站着,可以躺着绝不坐着的懒人守则,狗腿子似的给他拿碗给他盛饭。 “怎么样,好吃么。”只见朗晨哥眼睛紧紧的盯着我,声音温柔的能滴出水来。 “嗯,挺好吃的,真想不到你还会做菜,我跟筱怡那么多年朋友了,也没见她会做菜,打个鸡蛋还差点把我家厨房给掀了,所以说,并不是我想怀疑你的能力,而是筱怡的前科太过雷人。”筱怡,我知道我们关系好,你不会怪我出卖你的哦。 忽略掉他的存在,端起饭碗,管它的什么形象,吃饭才是真理。话说我已经好久没有吃过一顿好的了,自从姐姐搬走了以后,我就开是变的奇懒无比,一个星期几乎都没开过几次火,要不就是方便面,要不就还在叫外卖,不过说实话那外卖做的,还没我做的好吃。 “你慢点吃,没人跟你抢。你姐姐呢,怎么也不管管你。” “十一要结婚带我姐夫回老家见家长去了。” “这样啊,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带我回家见家长。” “噗”听到他的话,我那口没咽下去的紫菜汤,就这么华丽丽的吐了。 真是罪过啊,我还没吃饱呢,这菜就真么被我给糟蹋了。 “呵呵,朗晨哥,你是在跟我开玩笑的吧,如果你有空的话,到时候我姐姐结婚也顺道给你发一张请帖。” “蓝蓝,你别跟我装傻,我还不知道你吗,一遇见什么事情就只会逃避,不过你听好了,那招对我没用,上次我们在床上时我就已经向你求婚了,而且你也答应了。”什么叫在床上时,可不可以不要说的这么暧昧。 朗晨个的表情很严肃,不像在说谎样子。 “可是我什么也不记得了啊,而且我也没有答应不是吗?”放下筷子,决定跟他理论,这可是我的终生大事,可不能这么马虎的把自己给送人了。 “我知道,你当时睡着了,不过沉默代表默认,我当你是答应了。”依然是一本正经的语气。 【这绝对是个陷进】 神拉,我找谁惹谁了,不带这么开玩笑的吧,而且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颓废的代价 顾城说:“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来寻找光明。” 我说:“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被黑蒙住了暗眼睛。” 话说我一直觉得朗晨个是那种温文尔雅的书生形象,可是为什么听他的话,让我突然闻到了一股阴谋的味道。晕死,什么狗屁的书生形象,也只有我这种被黑暗蒙了双眼的人才会这么认为。 简直简直就是一个大黑腹吗。 【我知道,你当时睡着了,不过沉默代表默认,我当你是答应了。】瞧瞧,这是什么话,什么叫沉默代表默认,哦,因为我但是睡着了没回答,所以意思就是说我默认了,那要是哪天他睡着了我跟他说,你把你的钱都给我吧,是不是他的钱就全是我的了。 不想纠结于这个问题,我看我还是故意装傻的好。 “朗晨哥,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我们换个话题吧,你为什么要把公司卖了。”收起先前讨好的嬉皮笑脸,我突然表情严肃的问道。 “这个我以后再告诉你,现在我还是比较在意我们两的结婚问题。” 呀的,这孩子没完没了。 “好吧,如果你硬是要那么执着的话,我就跟你谈。我不可能和你结婚,因为我不爱你。”虽然这话很伤人,不过这是你逼我说的,别怪我。 “……………….”朗晨哥沉默了。 只见他眉头微微皱起,几秒之后又缓缓的舒展开来,我很想从他的眼神里看出一点什么来。 我是不是有点过分了。这么想着,我又开始急着解释。 “呵呵,我的意思是,像你这么帅气,这么多金的人,喜欢你的女人肯定多了去了,比我漂亮比我温柔善良的更是比比皆是,像菲儿就很好,还有……还有……..”面对他突然的沉默,我开始有点语无伦次了。看到他伤心,其实我的心里也不好受啊。 绕过桌子,走向他,他的眼神很迷茫,我猜不到他在想什么,让我觉得很害怕。 “朗晨哥,你还好吗?“站在他身旁,右手抚上他的肩膀。 “我很好,吃饱了没有,要是没吃饱的话,我们在去外面吃。”朗晨保持着一如既往的的声音和以前一样温柔,听不出什么特别的情绪,让我在心里缓缓的舒了一口气。 “嗯,吃饱了,你先坐着,我收拾下桌子。”说完,立刻端起桌上的碗筷忘厨房走去。 “蓝蓝,我先回家了,你有事就叫我。” 没有看到朗晨个离开时的背影,直到听到关门的声音,我才敢从厨房里走出来,当一切又归于沉静,房间里静谧如仿佛地球初生之时。 难受,愧疚充满了我的心头,我这算什么,忘恩负义么,应该没那么严重吧。感情是不可以用来报恩,我像如果要是真的那么做,才是对朗晨哥最大的侮辱。像他那么优秀的男人,应该有个比我更好的女人来配。 …………………………………………………………………………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的缘故,朗晨哥这次回来没住几天就搬走了,对,不是出门,而是搬走。这让我狠狠的难过了好久。走的前一天晚上,我做了一桌子好菜给他践行,我一直没有说话,也不敢看他,可是他却吃的异常开心。吃饭时老是不停的跟我说写有的没的,好像比中了中了五百万大奖还开心。饭后更是殷勤的帮着我收拾碗筷,看着他这样,我心里也就好受多了。 不过他这一搬走,也意味着我真的成了孤家寡人了。 坚持着做完了这个月的工作,我便递交了辞职信。其实还是有点舍不得的,毕竟在这里工作了两年,而且福利待遇什么的也很不错,可是,现在我只要一呆在这里,我就会觉得心里特别难受,以前在这里,我可以很认真的工作,因为报恩是我的动力,可是现在,朗晨哥走了,我工作的动力也没有了,突然觉得做起事来好累,加班更是让我觉得很烦躁。 现在已经是入秋了,天气变得很快,稍微有点不注意就会感冒。 而我就是那个光荣的光荣的感冒大军里的一员。由于从小体质差的缘故,一个小小的感冒,竟然持久不下,最终转变为了高烧加肺部感染,咳得我好不凄惨。 脑袋昏昏沉沉,手脚又使不上力来,硬是在床上睡了两天。 忘记是星期几了,那天姐姐和姐夫特意过来看我,说是给我捎了些家乡的图特产来。可谁知原本精神爽朗的我,才多久没见就病的起不了床来,差点没把姐姐给吓哭,估计是以为我的病又犯了什么的。 其实我很想立刻爬起来,顺便跳几下来证明我没事,可是,我已经是两天滴水未进的了,哪还有力气啊。 不知道怎么被送来医院的,我记得看到姐姐姐夫的脸我就晕过去了。 “蓝蓝,你醒了,怎么样,没事了吧,你吓死我了。”姐姐很激动,眼泪刷的就流出来了。紧紧的抓着我的手不肯松开。 “姐,我没事,这不是变天了吗,那天衣服穿少了,所以就感冒了。”我极力的解释,试图缓解姐姐的担心。 坐起身来,姐姐帮我把枕头垫在背后“现在好点了吗,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对了,好好的你怎么会突然营养不良,还贫血,我走的这些日子,你到底是怎么照顾自己的。”姐姐突然担心中走了出来,开始对我进行批斗。 “那个,那个............”我的话说的支支吾吾,要是跟她说我每天吃方便面加饼干,估计她非得立马又搬回来了不可。 “青青,你就别逼她了,反正我们家够大,干脆让蓝蓝搬来跟我们一起住好了,也好有个照应。”姐夫不知道何时走进病房的,站在姐姐身后,双手搭着姐姐的肩膀,两个人起来好不恩爱。 “呵呵,这样不好吧,影响你们的二人世界那我的罪过就大了。”其实我是想说,我刚刚才开始享受自由生活,可不可以让我继续逍遥快活啊。不过这话我也敢在心里想想。 “不行,你你姐夫说的对,你必须得搬过来,我才走了多久,你就把自己给弄成了这样,要是我没回去看你,饿死了都没人知道,你要是真有点什么,让我怎么跟爸妈交代”说着说着,姐姐又哭了。 在我的记忆里,姐姐一直都很坚强,即使刚大学毕业了找不到工作,即使刚做事时处处碰壁,她也不曾伤心,再大的困难她也不曾退却,可是现在,她却为我哭了,真的很于心不忍,不过同时又觉得很幸福。 是的,我很幸福。即使当年离开了陆羽,可是我还有我的好朋友,更有我的亲姐姐,永远关心我,爱护我,带我走出困境,所以,我真的很幸福。 轻轻的拭去姐姐眼角的泪水“好了,姐姐你别哭了,我搬来就是了,反正我也辞掉了科技园里面的工作,正好找个离你们家近的地方工作。” “什么,你辞职了,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姐姐表现的很惊讶,因为我以前说过,认真工作是我唯一能够报答朗晨哥和怡的方法,我会一直呆在那里,除非朗晨哥开除我。 “就在前几天,朗晨哥已经把公司卖了,而且,我现在已经有经验了,不愁找不到工作,所以想出去闯闯,看看自己到底有什么本事。” “嗯,那样也好,姐姐永远支持你。” 有亲人真好,永远那么给力。 在医院打了两天吊针,直到跟医生再三确定了没事姐姐才让我出院。其实我本来是想回家来的,可是姐姐死活不让,于是屈居于姐姐的淫威之下,我只得厚着脸皮去做灯泡。由于是临时决定去那边,所以我什么都没带。。 这是我第一次来姐夫家,房子很大,一共有一百五十多平米,是姐夫相当于半年前前买的也可以说是新房了吧。 里面装修的很到位,米黄的墙体给人一种很温馨的感觉。 客厅占了很大面积,进门口是一个大鱼缸,抬头就能看到那个60英寸的液晶大电视,立体音响,还有冰箱,微波炉,大理石的餐桌,布艺沙发…………….. 这里光线很好,向阳的那一侧墙体只砌到了齐腰,上面全是窗户,一排过来,好不壮观。 该有的都有了,真的是一个家了。 在医院两天都没洗澡,浑身难受到不行,到了姐姐家,赶紧先洗了澡顺带把头发也洗了一下。 弄好时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刚吹完头发,就问道了一股香味,话说我好就都没有吃过姐夫做的菜了。顾不得梳头发,立刻像餐桌跑去。 “蓝蓝,你慢点吃啊,这些天你都是怎么过来的,没吃饭么”唉,姐姐又纠结这个了,就我如何回答好呢? “没有,我吃了饭的,这不是姐夫做的菜太好吃了吗?你说是吧姐夫?”厄尔,心虚了 “喜欢就多吃点”姐夫听带我这么捧场,立刻给我夹起菜来。 “好了,够了。对了,你们回家怎么样了,爸妈还好了吗?”都有都大半年没有回家了,突然好想爸妈。 “嗯,都挺好的,就是想你了,我们十一结婚,酒席打算回家办,到时候一起回去吧,对了,我和你姐夫还商量着让你来当伴娘,怎么样?” “真的呀,那太好了,我求之不得呢?” 又和姐姐姐夫随便乱扯了几句,就被姐姐赶回房间睡觉了。 可能是最近睡的太多的缘故,瞌睡虫突然有点不给力。 我现在应形成了一个习惯,那就是一上床就不自觉的喜欢想东西。自从上次我给陆羽打过电话之后他就记下了我的号码,每天都会给我打一通电话。 是谁说的,分手之后再复合,即使再相爱,也找到以前的感觉,就好似打碎的花瓶再粘起来,即使粘的再好,也有痕迹。 以前在一起的时候总觉得有很多话来说,即使是说废话,也觉得很甜蜜。可是现在,我们的感情中断了两年,我不知道怎么去填补这两年的空白,更不知道在怎么去和他相处,受过伤的人,都会有很强的自我保护意识,我也一样。 每天都是翻来覆去的那几句话“吃饭了没有,今天都做了些什么,想我吗………………” 想,怎么可能不想,只是我已经懂得了如何掩藏自己的情绪。我已经过了那个青涩冲动的年纪,不相信一见钟情,只相信日久生情;不喜欢轰轰烈烈,只喜欢细水流长。总觉得,只有经过时间沉淀起来的感情,才能经得起磨练。 所以,我更愿意一点一点的去磨合,不急不躁。就像姐姐和姐夫那样,相互扶持,一步一个脚印的走向婚姻。 姐妹情深 就在出院的第二天,我就回到以前的家里把行李都般来了。由于这个月的房租已经交了,所以,那些搬不走的东西,像家具什么的,就留在了那里,姐夫说等周末有空了就搬出去卖掉。 虽然还是和姐姐住在一起,但是感觉上却差了很多,以前我是半个主人,在家里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好吃懒做什么的姐姐也不会怪我。但是现在却我是个客人。尽管姐姐和姐夫都对我好,但是毕竟二十几岁的人了,每天在家里当米虫也不怎么光荣。所以这些天来一改前阵子的颓废,每每天在家里打扫卫生,煮饭什么的,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其实我一直是以懒人自居的,前阵子一个人住的时候,家里几天不打扫,天天懒的煮饭,以啃方便面为生。可是别人却误认为我很勤劳,会做饭,会衣,拖地,总之什么家务活儿都会做。妈妈以前说我是那种不做就什么都不做,但是要是做起来就什么都能做好的人,因为我的骨子里有着一股拼劲,就是那种较起真来誓不罢休的狠劲儿。 可能吧,不过我还真不这么觉得。 如果要是真那样的话,那我和陆羽压根就不会走到今天这步。 穿着拖鞋,身上还系了一个碎花围裙。头发用发夹全部盘起,标准的保姆打扮。 先是简单的把屋子收拾了一下,然后跑到厕所,拿着个拖把,从客厅到卧室,里里外外,就连阳台我也给它拖了一遍。又洗了块抹布,把家里的桌子家具什么的都擦一便。直到我觉得家里干净的一尘不染了才算完工。 回到房里,摊在床上休息了一会,缓了口气,然后拿出笔记本窝在床上上网。 这些天留意了很多招聘启示,在网上也投了很多简历,可是一直没有等到回音。这明显的让我的自信心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打击。 “我遇见谁,会有怎样的告白,我等的人,她在多远的未来……………..” 听到电话铃声响,赶紧扯掉耳麦,拿下摆在腿上的笔记本,扑到床头,掀开枕头一把抓住电话。要知道现在可是关键时期,任何一个电话都是一份希望,容不得半点忽视。 “喂,你好。”趴在床上,左手弯曲撑着身子,右手拿着电话。我的声音很温和,陌生的号码,可能是某个公司打来的,不管怎样,给别人一个好印象总是好的。 “你好,请问是季蓝小姐吗?”一个浑厚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乍一听还以为是调的哪个电台。 “我是季蓝,请问你是哪位?”在脑子里搜索了一番,好像我认识的人里面没有哪个有这样好听的声音啊,立体环绕,不当主播可惜了。 “我是真谛广告公司人事部的田莫,通知你周三到我们公司来进行面试。” “好的,请问你们公司具体地点在哪,还有几点面试?”我的话说的很恭敬,感觉就像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学生虚心像老是求教一样。 “公司地点地点是:白沙区红星路58号,离海雅广场不远,很好找的,面试时间是早上八点半,你最好是早点来。” “嗯,好的,谢谢” 挂了电话,蒙了大概三十秒才回过神来。然后一把将手机仍在床上,翻过身来,望着天花板,右手握拳大声的狂叫“噢耶”。 要知道真谛可是S市最大的广告公司,像我们学平面设计的哪个不想进广告公司啊,更何况还是全市最好的广告公司。 回想当年学设计那会,老师要求一星期画一百幅的设计图,凌晨2,3点了,全寝的人在还个个挑起夜灯打疲劳战,到了最后,简直就到了看到画画就想吐的地步。什么字体设计,标志设计,海报设计………各式各样的设计学了个全乎。可是毕业后却压根全都没有派上用场。在网络公司那会儿,做的最多就是后期图片处理什么的,我都快忘了怎么设计的了。不过,还好还好,在我即将要把我辛苦多年学的知识还给老师之际,给为了我这么好的一个机会。 【有志九天需用工,无缘大学誓不休。】 回想起来读高中那会,班主任贴在黑板两侧对联,现在都还有那种激情澎湃的感觉。记得当时班主任为我激发我们的斗志,每天上早自习之前和下晚自习只后,他都会让我们大声的朗读三遍才可以走人。 或许现在,我也应该大喊一声“有志九天需用功,无缘真谛誓不休”来抒发一下此时心里的壮志豪情。为面试奋力一搏。 今天是星期一,意思就是我还有今天和明天两天的准备时间。 俗话说的好“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双腿交叉相叠,再次抱起电脑,先是去百度了一下真谛的历史背景。 据真谛官网介绍:真谛原名叫大宇广告公司,于十年前在S市成立,但是由于经营不济,在五年前被S长河集团收购。自从被收购以后,大宇就改名为真谛,并且规模得到了大幅度提高,而且业绩也是直线上升,于是短短五年就从原本濒临倒闭的公司就发展成了现在S是最好广告公司。 了解了背景资料后,又顺便在网上搜了下面试流程(我从来没有参加过这种性质的面试,以前进晨曦网络公司是走的后门,绝对的空降部队),什么职场面试100问,面试经验总结之类的东西,各式各样的都看了很多,同时也记下了很多我觉得用的着的话语。 总觉的还不够 ,等姐姐姐夫下班回来了,还得向她们取点经才行。 进行完了网上搜查工作,我又翻箱倒柜的在我的行李里找到了一些大学时候画的作品。以前读书时专业老师就说了,那些作业对我们以后找工作很重要,无论是电子文档的,还是手绘图,都要保存几幅。所以,无论到哪我都总会带着那几幅我大学四年里画的最好的作品。 明亮的天空渐渐的蒙上了一层金黄的薄纱,夕阳的余晖拉的很长很长,透过客厅那排莫大的窗户投射进来,让整个房间显得华丽而温馨。我在厨房忙着炒菜,突然听到门铃声,赶紧跑出来开门。 “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没带钥匙么。”看到姐姐这么早回来了,我确实惊讶了一下。姐姐是一名会计,在一家外企工作,工资福利什么的都很好,就是老是要加班,姐夫本来是要她辞职在家安心养胎的,可是她却总说现在肚子还小,不及,等到六七个月的时候肚子大起来了再辞职也行。 “嗯,今天不用加班,所以就回来的早些。”姐姐换了鞋,就径直往卧室走去。 “需要我帮忙么”姐姐换了一身宽松的居家服,然后揍进厨房问道。 “不用了,很快就好了,你先去外面坐一下,等姐夫回来我们就开饭。” “嗯,好的” 姐夫回来时,姐姐正窝在沙发看孕妇守则,而我则是躲在洗手间的大镜子前专心的练习我的面试自我介绍。 “你们怎么还不吃饭”听到姐夫的声音,赶紧从洗手间出来。 只见姐姐放下手中的书,走上前去接过姐夫手中的公文包和西装,然后说了句“等你回来一起吃呢” 夕阳的余晖还未落尽,点点滴滴撒在他们身上,那么的和谐,幸福,差点晃了我的眼睛。 静静的走开,不忍心打扰到那么美轮美奂的换面,不然,我会觉得那是一种罪过。 吃饭时,我顺带跟姐姐姐夫提了一下面试的事情,想问下她们的看法,同时也希望他们这些过来人能给我们一点意见。 姐夫说不同的公司不同的岗位,问的问题都不尽相同,是金子到哪都会发光的。姐姐在一旁狠狠的瞪了姐夫一眼。 其实听了这话,我并没有什么不高兴的。 没有后台,或许连个可以询问的对象都没有。姐夫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通过他自己的努力一点一滴拼出来的。百万的年薪,房子,车子,没有真本事,没有付出过,怎么可能得到。 爸爸也一直告诉我们,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更不会掉馅饼,我一直深信不疑,也正因为如此,我才那么的在乎这次机会,那么努力的想要做到最好。 只有通过自己努力得到的东西,才真的是自己的。从小到大,我一直坚信着。 饭后,洗了澡,然后就直接进卧室睡觉。刚关上门,就听到敲门的声音。 “姐,有事么?”对姐姐突然的敲门,我感到很差异。 只见姐姐关上门,走进房来,在床边坐下。“蓝蓝,我不是学设计的,对你面试时会遇到一些什么问题也不是很清楚,但我还是可以给你意见的。广告公司不比其它,那是一个需要创意,极具个性的地方。作为一个设计师,且不管其它,首先你就得把自己的想象设计好。我知道你一直很低调,在服装上从来都不是很注重,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干你们这行的,对色彩都有着敏锐的洞悉力,欣赏水平也比别人高,所以,明天去上场逛一圈,买点衣服什么的,不一定要多么漂亮,但至少要表达出你对他们公司的注重。而且,有时候形象也是可以为你的面试加分的。这是我自己的卡,你先拿着。”姐姐说完,就硬是塞了一章银行卡到我手上。 “姐姐不用了,我自己有钱。”仿佛手上拿着的是烫手山芋一般,赶紧还回去。 “蓝蓝,拿着吧,我知道这两年你的收入不错,可是,你卡里还有多少钱?去年爸妈说要砌房子,你二话不说的就把好不容易存的那点钱全给了爸爸,然后自己自己省吃俭用的,你以为我不知道啊?”听到姐姐这么说我突然觉得很心虚。家里建房子那会儿,我是把钱全都给了爸爸,但是却不及姐姐的四分之一。 默默的收下姐姐给我的卡,眼泪不停的在眼眶里打转,直到等姐姐关上门后,才敢让它放肆的流下来。 亲人就是这样,即使你不说一句话,她也知道你在想什么;即使她自己也并不富有,可是,只要她有就会毫不吝啬的给你。 你本来就很美 自从不用工作以后,我就不再调闹钟了,每天睡到自然醒,所以当早上突然传来手机铃声时,我还有以为是昨晚上姐姐把手机落在了我房里。 很烦躁的拿起手机,按下拒接键,然后接着睡。 “我遇见谁,会有怎样的对白,我等的人,他在多远的未来…………..” 如果说第一遍我迷糊的以为是姐姐的手机响的话,那么这一次,我很清醒的听出来了是我手机里发出来的铃声。 那首孙燕姿的《遇见》是我的最爱,轻缓的节奏里,淡淡的鼻音显得纯粹而真挚,唱出了一个女人对爱情无限的向往与期待。 在工作的这两年里,我莫名的迷上了孙燕姿,爱上了孙燕姿的《遇见》,我很想否认我是在期待和陆羽的再一次遇见,可是我却骗不了自己的心。 忘了是在哪本书上看到的那么一句话:“这个世界上最值得唏嘘的永远不是把痛苦掩藏在背后,而是以为可以像欺骗别人一样,欺骗自己…” 可不是么,世界上最悲哀的也就莫过于以为像欺骗别人一样欺骗自己。 很烦躁的拿起电话“喂,你哪位啊?”我是一个起床气很重的人,所以语气并不怎么好,明显的将我的不耐烦表现出了出来。 “是我,陆羽。”当那个熟悉的声音传来时,脑袋瞬间炸被醒了。我的那个悔啊,真恨不得立刻找块豆腐把自己砸死。 “嗯,不好意思我没睡醒,所以没听出来。”我发现直到现在,我还是很在乎自己在他心中的形象。 “现在已经到上班时间了,怎么还在睡,病了吗?” “没,只是我前阵子辞职了,所以现在都起的比较晚。” “你辞职了,为什么,难道你就真的那么不愿意见到我吗?”他的语气里带着浓浓的悲伤,伤到了他,但同时也伤到了我。 “不,不是,我没有不想见到你。”我很想见你,心里这么想着,可是那句话还是没有说出口。 “蓝蓝,你不要骗我了,我知道是我伤害了你,或许,我真的已经不值得你原谅了。” 听着越来越丧气的话,我好难受。一直以来他都是一个自信,乐观的人,是什么时候开始,他变得那么自卑了。突然觉得很害怕,好好怕他会以为我不爱他了,好怕他就此便再也不跟我联系了。 “你今天有时间吗?陪我去逛街”我的语气很强硬 ,带着命令的口吻。就像大学恋爱时那样,霸道的像个女王。可是说完就后悔了。 我这是在发什么神经呢?今天是星期二,而且他刚才也说了现在已经到了上班时间了。 “我有时间,只要是你找,我一天二十四小时全天恭候。”他的声音比刚才轻缓了很多,甚至还带了一点调侃的意味在里面。 他那么聪明,我想他一定听懂了我的潜台词--------我想见到你,我依然很爱你。 “别,不用了,你不是在上班么?我自己去就好了。”其实我恨不得他立刻出现在我眼前,不过,现在已经不比读书时了,经过了两年的磨练,我已经清楚的知道了工作对于我们这样没有家境,没有背景的人来说,是一件多么重要的事情。 “没事,你只要说你在哪就行,我马上过来接你。” “嗯,那好吧。”他是一个说一不二的人,既然他坚持,那就算了吧。 把地址告诉他后,我们就挂了电话。 匆匆的起床洗簌,然后随便在冰箱里找了点东西吃。就算是把早餐问题解决了。 床上跟摊花儿似的被我摆满了衣服,试了这件试那件的,可是换来换去都没有多大的区别。因为我的衣服差款式什么的都不多,而且颜色也单调的可怜,不是纯白就是米白,看着满床的白色,好像的生活就苍白的只剩下白色一样。 以前我从不觉得自己低调,衣服只要够穿就好,钱只要够花就行,可是此时,看到床上那清一色的白,还有柜子里那不是黑就是灰的裤子,我终于知道姐姐为什么让我去买衣服了。 其实我也不是没想过穿上次买的那条裙子,可是,作为学设计的人来说,让我身上穿着一条高贵华丽的裙子,脚下却踩着一双纯黑略微带点跟凉鞋,颜色太不搭调。不知道别人会怎么想,反正我是穿不来。那种感觉,就好像是你铺在看到一副美轮美奂的风景图,突然一只鸟飞了过来,留下了一陀便便,请问你还会觉得它美吗,好吧,就算它还是很美,但是你还愿意继续看下去么,估计怕是你连扔都来不急了吧。 正当我还在纠结于服装之际,电话突然再次想起。是陆羽打来的,说是已经到了小区门口。 算了吧,这么多年都是这么穿的,我又有什么还纠结的呢?是丑是美,不早就刻在脑子里了吗 最后再到穿衣镜照了一下,确定还看的过去之后,拿起包,走到玄关出换了鞋,立刻开门下楼。 我和筱怡都是那种不喜欢穿高跟鞋的人,她一米六八,我一米六五,在南方,这已经算是很高的了,所以我们跟本没有必要在穿个高跟鞋来折磨自己。 到了小区门口,,远远的就看见他那辆奥迪停在对面的路口。 “你等很久了吗?”走到车前,他转身为我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没有,你要去哪里逛街。” 透过挡风玻璃,一直望着前方,但是余光中我还是能清楚的瞥见,自从我上车开始,他的眼睛就定格在了我脸上,一下也不曾离开。 “我们去海雅吧,我只对那里还熟悉些。”其实我是不喜欢逛街的,偶尔除了和筱以和菲儿来海雅之外,我根本就不逛街。 很快我们就来到了海雅广场,因为在车上我就已经跟陆羽说了是来买鞋的,所以我们的目标很明确,下了车就直接朝卖些的专区走去。 透过橱窗,着店里盲目琳琅的鞋,在彩灯的照耀下显得华丽非常。 不过那种世界几的名牌店,动辄上万的消费,是我这种的普通白领阶层人是消费不起的。 我和陆羽一前一后的走到了达芙妮的门口,推门进去。这里,才是我该来的地方。 价格实惠,可是款式又很好看,最主要的是质量也好,穿很久都不会坏。我以前的鞋子都是在这里买的,虽说我的衣服颜色单调,鞋子什么的也不怎么抢眼,不过,当它们组合在以前的时候却能给人一种简约素静的感觉。 这家店面很大,几乎达芙妮所有的款式都有,我看上了一浅灰色高跟,白色皮质表面的鞋凉鞋。坐在沙发上试了一下,有点紧,便让服务员那过一双,只见服务员刚把盒子递过来,陆羽就先我一步把它接过,打开盒子,然后从容的蹲下身来,温暖的手掌拖着我的脚心,慢慢的帮我把鞋子穿上。末了,才抬起头来对着我说道:“这双可以了么,你站起来我看看。” 一切又好像回到了四年前。就在他向我告白的那个冬天,也是像现在这样,用他温暖的双说托着我的脚放到到他的大腿上,然后让我冰冷的脚丫子缩进他的羽绒服里,说着“这样你就不会冷了”。 看着他熟练的动作,突然一层薄薄的水雾遮住了我的双眼。 这样的爱,要我如何去割舍,一个这么爱我的人,叫我怎么忍心去伤害。 我们都只是凡人,我们都会犯错,更何况,那也并不是他的错不是吗? 我慢慢的在他面前站了起来,“怎么样,还搭么?” “还是你自己去镜子里看吧。”只见他右手抱腰左手支着下巴,嘴巴明显的抽搐了一下。 站在偌大的镜子前面,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上白中黑下面又是白的活似条形码一样的装扮,我的额头顿时冒出三条黑线。 转过神来,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然后迫不及待的做会沙发上,换下鞋子。 “请问这双鞋子有什么问题吗?”站在一旁的服务员小姐看到我那么迫不及待的换下鞋子,赶忙跑过来问道。 “不,不是鞋子的问题,是我今天穿的这身,跟她是在是太不搭调了。” “那请问您买鞋子是要配什么衣服的呢?我想,如果您穿来的再试的话那样效果才会最好。” “嗯,那好吧,我下次再来” 虽然说我很想给姐姐省钱,可是没办法,已经到这里了,我总不能让陆羽送我回去换了裙子再来吧。 我和陆羽以前以后的出了达芙妮的门口,见他半天没跟上来,我很不耐烦的跑回去牵他的手。 一如大学时那样,手牵着手,散步在艺术学院那条人迹罕至的水泥小道。自然的仿佛身体本能的条件反射一样。 明显的感到他的身子一僵,但是瞬间就回过神来,紧紧的将我的手拽在手心里,好像害怕我随时会消失一样。 还是上次的那家店,这已经可以说是筱怡最喜欢的一家店,因为她来这里买衣服已经不下十次了,而我跟着来多了,自然也渐渐的熟悉了起来。 一进门漂亮的服务员小姐立刻就迎了上来“请问您需要一些什么款式的衣服。” “裙子”我回了一句之后就甩下服务员自己向裙装区走去。 “蓝蓝,你是什么时候开始穿裙子的,从高中到大学,我从来都没有见你穿过裙子。”陆羽跟在我的背后,一同向裙装区走去。 无视他的存在,继续往前走。 吊带的,抹胸的,有肩无袖的。 长到脚踝,中到膝盖,短到腿根的。 红色,绿色,蓝色………. 看着各式各样的裙子,疏疏落落的挂着,我突然觉的头晕。我是向来不喜欢花哨的,总觉的简单的,才是最好的,可是这下,我该从哪里开始看起呢? 所以说嘛,逛街绝对是个费事的脑力活。 “陆羽,你帮我随便挑一条吧,这么多,我看的头疼。” 我一屁股做在沙发上,眼睛一直盯着他的身影,只见他一边选,还一边不忘从架子上吧衣服单独取出来,对着我这边笔划,每到这时,我就回他一个大大的笑脸。然后心里满满的幸福。 那是我最爱的表情,做起事情来一丝不苟,认真专注,沉浸自己的世界里,好像整个什么都不能打扰到他。可是,就是那么一个庄重严谨的他,却对我疼到不行,只要一点什么伤风感冒的,就紧张得不得了。 我想,他给我选的裙子,一定是最适合我的吧。 骨节分明的手指从那些衣服上一件一件拨过,突然,他停住,回头看了我一眼。他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笑,挑出一件递给我:“去试一下。” 他那一笑我便就此痴住,乖乖听话地穿上那件衣服,然后任他牵着我的手站在镜子前面。我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惊艳。 亚麻色轻薄的连衣裙,这件他选给我的裙子,两片布料交叠相错抹胸而过,一侧缠上我的手臂,肩骨半露,一侧贴合锁骨而上,绕过肩膀,于背后打了个简单的结。腰部用一条白色腰带束紧,裙摆褶叠而下,露出下面一双小腿纤长白腻………….. 既符合了我平日了低调不而素净的风格,同时又包含着一种现代女性的知性美。 “我美吗?”转过身来,双手叉腰,对他展开一个大大的笑脸,眼睛紧紧的盯着他的双眸,深怕错过他的任何表情。 陆羽嘴角勾起,然后深情的望着我说道“你本来就很美。” 面试 没有最好,只有更好。 不论是读书还是工作,我从来都是一个严谨认真的人。 晚上睡觉前把明天要带的作品简历什么的又重新整理了一遍,并且已经把我那份精雕细琢的自我介绍背的滚瓜烂熟,又把晚上搜到的资料在脑海里过了一遍,且不说有没有用,多做点准备总是好的。 早上八点时,我已经到达了真谛广告公司的门口。 真谛的大楼一共十层,在这个高楼大厦鳞次栉比的城市,实在算不得高。 走进大门,先是去前台问了一下面试的具体地点,便静心的做在休息室里待考。参加这次面试的人很多,当我走进时里面已经坐满人了。 没压力是不可能的,毕竟当设计师是我一直以来的梦想,可是看到这么多面试的人,我的心里就彻底没底了。真谛这次一共才只招两名设计师,虽然说我以前专业学的很好,但是,这两年我从事的并不是设计工作,所以毫无经验可言。 看着走出来的人一个个的灰头土脸,我的心里更加沉重了。 “下一位,季蓝”上一位面试完的走出考场时,在门口说了一句。 死就死吧 左手用力抓着包带,指甲几乎要嵌进血肉里。僵硬的扯了一下嘴角,算是给自己打气。 在门口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昂首挺胸的走了进去。 里面一共有两位考官,分别是人事部和设计部的经理,但是中间还空了一个位置,标牌上写的是总经理,但是却不见其人。 “两位面试官好,我是季蓝。”微微的点头问候,走上前去递过简历和我以前的作品,然后回到椅子上坐下。 只见他们粗粗的翻了几下,然后定格在我的简历上。明显的看到了人事部经理的眉毛微微的皱了一下,然后又慢慢舒张开来,抬头看着我,说道“画的还不错” 当看到他皱眉时我的心凉了大半截,我以为他会说你可以出去了,谁知道他竟然说了句“画的还不错” 至于一边的设计部经理,说实话,我最希望的是她能够用专业角度来发表一下对我的作品的看法,但是从她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上,我看不出一丝的情绪。 “画的好并不能代表什么,什么经验都没有,你觉得你凭什么能做好这份工作?” 只见设计部经理手肘压着我的画,用锐利的眼光直视着我,仿佛要穿透我的身体看到一些别的什么东西一样。语气里带着一丝轻蔑的味道。 “是的,画的好并不能代表一切,但我认为这是作为一名设计师最基本的要求,很显然,您刚才已经认同了我。而至于经验话,在你的面前大谈我对设计的经验,就未免有点班门弄斧的味道了,更何况我也确实没有实战经验,不过,如果我有幸能进贵公司的话,我很乐意虚心像各位学习。”我丝毫不避讳的直视她的眼睛,然后带着淡淡的微笑从容的回答。 其实,对于她的话我并不是很认同的。难道经验就是衡量一切的标准吗?古代的皇帝那么多儿子,是不是选个皇储还要先给他们当两天皇帝来积累点下经验啊。不过这话我也只敢在心里想想,毕竟这是面试,去留大权还掌握在她手里呢,得罪她太不划算了。 不过,直到很久以后,当我知道她知道那是她是故意争对我时,我太后悔当初没有把那句话给堵回去了。人们总说女人是祸水,我觉得那肯定是他们被男人伪善的表面所欺骗了。孰不知,有时候,男人比女人更加祸水。 “好了,你可以出去了,麻烦顺便叫下一位。”人事部经理面露微笑,礼貌的对我说道。 带上门,通知了下一位之后,我就匆匆的走出了真谛的大楼。 由于面试前排了很久的队,所以出来时已经是快十二点了。中午的太阳很毒,强烈的阳光刺得眼睛都张不开。右手挡在额头,稍稍的能遮住一点阳光才能勉强的把眼睛睁开。然后顶着烈日一步一步的朝站牌走去。 中午坐公车的人不是很多,所以我很有幸的坐到了一个靠窗的位置。从小到大,我都很喜欢做在车上透过车窗看外面的景象。每次刚想细看,却总是一定下眼来,就已经是换了下一个场景。仿佛历史交织成的胶卷电影,那些一闪而过的画面,使我们还来不及抓住,却已经成了逝去的过往。 这一刻,我突然想起了爸爸,那个淳朴,善良,却又带着浓厚封建思想的爸爸。他总是说,做人要懂得知足,知足才能常乐。 于是,我迷茫了。现在的我是不是不懂得知足了。因为我放弃了那份可以让我过着悠哉日子的工作却选择了一条未知的路。 记得小时候,老师们总喜欢以一种过来人的姿态告诉我们,“没有谁的一生是一番风顺的。”除去和陆羽的感情问题不讲,无论是以前读书,还是后来工作,一直以来我都觉得很顺利。其实我是很喜欢这种波澜不惊的顺利的,它的平淡,静谧,周而复始的重复着上班,吃饭,睡觉的动作,才是生活的真谛。因为生活最终要归于平淡。 不过我并不后悔,我喜欢设计,而且我不甘心那么多年来努力学习的知识,都还没来得及去用它,却在不经意间年月里,早已把它忘的一干二净。就好像是烟花在还没有还没有被点燃,没有以华丽的绚丽绽放于天空,却已经被岁月悄然的拉下帷幕。只剩下那丝丝缕缕的薄烟,最终无声的消失于天际,再也找痕迹。 我想,那也是一种悲哀。 在公交车上脑袋一直处于昏昏沉沉的状态,也没想起来手机关机了这事,直到回到家里,看到姐姐贴在我们口上的纸条时,我才幡然醒悟似的想起来。 打开手机,才发现原来有那么多的未接电话。 姐姐打了三通,陆羽打了五通,就连姐夫也打了一通。 估摸一下时间,他们那些在上班的人现在应该是在午睡,于是放弃了回电的念头。 我很懒的,所以一个人在家,做饭什么的能免就免了吧。 在冰箱里翻了半天,竟然连包方便面都没有一包,唉,我还真够悲催的。 算了,饿着吧,就当减肥好了。 头很痛,肚子还在时不时的打两下雷,提醒我她还没吃饭。四脚朝天的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眼睛瞪的老大。心里默念着:“天天灵灵地灵灵,观音菩萨快显灵。让我的面试通过吧,通过吧,过吧,吧………” 可能真的是太累了吧,竟然连睡着了也不知道。 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三点的事情了。 急忙的给他们都一一回了一条短信。含蓄的表达了一下没有希望的意思。 其实,看到设计部经理那张轻视外带不屑的话语,我就知道,无论我答的怎样,都没希望了。说不难过是骗人的,付出了都会想要得到回报。不过也不会很难过,这家公司没有聘上,还有其它公司,俗话说的好,天涯何处无芳草,我又何必单恋真谛这一颗草呢? 想通了这些,心情突然豁然开朗起来。当然,还有更让我高兴的事儿, 那就是我刚把短信发过去,陆羽就立刻给我回了个电话过来。 故意慢吞吞的拿起电话,等到铃声快唱完了才按下接听键“喂” 陆羽的声音透着浓浓的担忧“蓝蓝,你没事吧。” 我撅起嘴巴,故做忧伤的回答“我有事。” 陆羽赶紧安慰我“蓝蓝,你别多想,没录用你绝对是真谛的损失,以后等你成了大设计师,就算八人大轿来抬,咱也不理它。我给你弄个十六人大轿。” “噗”听到这话,我忍不住的笑了。“好啊,我等着你的十六太大轿,只是不知你打算把我抬到哪去?” “嗯,这个吗?”陆羽沉默了一下,接着又说到“要不直接把你抬回我家得了,我养你。” “切,想得到美,你把我当三岁小孩子骗呢?”哼,十六抬大轿就想把我给抬回去。 “嗯,还会骂人,看来是没事了。”陆羽仿佛自言自语一般的说了一句,然后突然一转之前嬉笑的语调,无比严肃的说道“蓝蓝,我是说真的,现在,把你娶回家,是我最大的心愿。” “嗯,我相信你,两年前和你结婚也是我的心愿。不过,陆羽,我现在更相信细水流长的感情,生活只不是爱情,在拨开爱情华丽的表面之外,它还包含了柴米油盐等各种生活的小事。我想只有能过经历时间的考验,当我们能正真的了解彼此,包容彼此是,才会是你实现愿望的最佳时期。你觉得呢?” 不知道电话那边的陆羽在想些什么,他沉默了很久,直到我打算挂了他才再次出声“蓝蓝,你变了,这两年你变得更加成熟了。我想你说的对,生活是由无数小事一滴一滴堆积起来的,需要两个人来互相包容,也需要时间的磨合。但是,我想告诉你,我爱你,我就愿意包容你的一切,不论是好的或者是不好的,我们不需要磨合,因为只要是你说的,我绝对无条件服从。不过我尊重你的意见,我会等到你愿意嫁给我的那一天。” 挂了电话,不知道为什么,脑子里一直回荡着陆羽那句“我会等到你愿意嫁给我的那一天。” 那一天有多远,一年……两年……....还是一辈子. 我好就是你好 只要故事没有发展到结局,请相信,面包会有滴,房子会有滴,一切都会好起来滴……… 这话绝对是我的经验之谈。 当清晨的阳光早就晒到了屁股了,当姐姐姐夫早就没入上班行列的大军,当我还在对着梦里的美食溜口水之际。手机轰轰烈烈的响了。 鉴于有了昨天的前车之间,我今天稍微收敛了一点,语气平缓了很多,不过比起平时的亲切温和,还是有着很大一段距离。 摸了好久才在枕头底下摸大手机,也没起床,一直保持睡觉的姿势,眼睛也懒得睁开,就这么按下接听键说道:“喂,哪位啊?” “你好,季蓝小姐,请你九点钟来真谛签合约。”那边的声音貌似有点耳熟,只是一下子想不起来是谁。 “那个,请问你是哪位。” “呵呵,季蓝小姐,这么快就把我忘了,昨天咱们不还见面来着吗?”那边突然传来一个爽朗的笑声,我的脑袋瞬间通路。 哦,我终于想起来了,这是昨天面试的那个人事部经理的声音。 脑袋顿时清醒了许多,腾的从床上坐起身来。“不好意思,我刚才没听出来,九点签约是吗?我一定准时到。” “嗯,好的,你到时直接来人事部就好,我会一直在办公室。” 挂了电话,赶紧从床上爬起来。穿好衣服,洗簌过后已经快八点半了,饭也没来得急吃,就抓起包匆匆的出门。 现在正直堵车高峰期,我坐的计程车被卡在路中间,前看不到头后看不到尾。我急到不行,额角一排细细的汗水顺着皮肤慢慢留下。 看这架势估计这堵车一时半会的也通不了,干脆接付了钱下车,直接用跑的。 没有了第一次来的紧张,第二次站在真谛的大门前面,更多的是一份激动。站在大门前,做了几个深呼吸,平缓一下由于刚才剧烈运动而引起的喘息,然后大步的朝前台走去。 可能是人事部经理事先打过招呼的缘故,我很顺利就来到了人事部的办公室。 礼貌性的敲了记下门之后,就听到里面说了一声请进。 “不好意思,我迟到了。” “没事,现在是堵车高峰期,迟到一下也很正常。季小姐,请坐,这是合约,你先看一下。”人事部经理将合约递给我,有点婴儿肥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浅浅的微笑。 其实对于合约什么的我一直都不是很懂,所以只是粗略的翻了一下之后,就签了名。然后他又说带我先了解一下工作环境,我也没多想,就这么跟着去了,可谁知我不去不知道,一去吓一跳。 当朗晨哥那张俊美非常的脸再次出现在我眼前时,我终于想通了为什么我会没有一点经验也能进真谛,为什么我明明迟到了人事部经理依旧对我那么客气,原来一切的一切,不过是有了他这个领头上司的提前指示。 若大的总经理办公室内,朗晨哥坐在黑色的皮质沙发上,双手在胸前交叉相叠,左边嘴角微微上扬,勾出一抹魅惑的笑意。 “蓝蓝,现在才来,看来你速度有待加强啊。” “嗯,你知道的,我一直比较崇拜乌龟,这速度吗?自然也和乌龟有的一拼。”自从知道老总是朗晨哥之后,我的心情顿时放松了很多。言语也不在客套生硬。从容的走到朗晨哥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眼睛直视他那张棱角分明的俊脸,“那个人事部经理不是说带我参观一下工作环境么?不会是这里吧?” “不是,确切的说是这里的外面。说的好听点你是我的新秘书,说的难听点,是给我看门的。” “哦,这样啊,那我可以解约么?我觉得看门这活,还是属狗的比较合适,像我这样属乌龟的,太不靠谱,一有点动静什么的,直接就把脑袋给缩壳里了。” “不用,我觉得乌龟很好,胆小好管。再说了,这白纸黑字的你名都签了,解约的话……” 没等到朗晨哥说完,我就打断他说道“可以是吧,我就知道朗晨哥你最好了。” 只见他依旧保持刚才的老太爷姿势,靠在背椅上。,“嗯,是可以,你去财务部交一下违约金就行了,好走不送。”展开交叉的双手,然后抬起右手,几个指头小幅度的动了几下。 “什么,还要交违约金,我怎么没有看到。”赶紧从包里拿出刚签好的那份合约,从头到尾翻了一遍,然后还是一脸茫然。 “你翻到最后一页,那里有一排很小的字,你把它念出来。” 闻言,我立刻翻到了最后一页,刚开始我还没注意,经他这么一提醒,才发现在日期的后面还有一排很小的注解,“此合约自签约起开始生效,有效期五年内不的以任何理由提出解约,否则需赔偿公司一百万违约金。天哪,一百万,你还不如去抢银行来的快。”我没好气的说道,要是个千来万把的,我还能省吃俭用给挤出来,一百万,我一辈子还不一定能赚到呢? “我是良好公民,怎么会抢劫呢,如果现在你还要解约的话,大门在后面。”朗晨哥说这话时换了个姿势,身体前倾,双手撑着办公桌,眼睛直视着我,好像要把我脸上看出个洞来一样。 我眉头微皱,一脸纠结的望着他,“朗晨哥,你是故意的对不对,为什么?我从来不觉得我什么值得你喜欢的地方。小气,缩头乌龟,胸无大志,长的又不美,我实在是….很费解。” “嗯,是不美,长的还没我们家筱怡好看。还挺有自知之明.”只见朗晨哥腾的站起来,身体前倾,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我的脸,“不过,我就是欢喜。” “。。。。。。。。。。。”我无语了。可是就在此时,我的好的肚子好死不死的突然开始打鼓,“咕噜咕噜”叫的好不惬意。我本来以为朗晨哥会借此机会好好的取笑我一番,结果这家伙竟然眉毛紧锁,一脸正经的看了一下手表,然后用一种很纠结的表情望着我说一句“你又没吃饭。” “嗯,还没吃呢”废话,我是我要是吃了饭肚子能现在打鼓么?不过这话我也只敢在心里想想。真不知道我以前是不是眼睛开小差去了还是怎么滴,竟然会觉得他是温文尔雅型的。 “走,我带你去吃饭。”说完,朗晨哥就径直的拉着我的手出了办公室的门。 明显的感觉的外面的气氛登时冷了三秒, 正在走路的停下了步子 正在说话的张着大嘴没有了声音 仿佛看着外星人一样的望着我和朗晨哥,最后眼睛定格在他的手上。 顺着大家的目光,我看到了朗晨哥的右手正紧紧的牵着我的左手。仿若触电一般,赶紧甩开。 然后大家又像什么都没看见一样,继续各忙各的。 进了电梯,我实在忍不住了。一脸严肃的说道“朗晨哥,我保证以后都不提解约的事了,但是你能不能不要这么高调,这样很容易引起误会。” 可是朗晨哥却仿若没看见刚才的情景一般,无所谓的看了我撇了我一眼, “是误会吗?可是你已经答应我的求婚了不是么?”又转过头去看向电梯口。 “厄……,你当我什么都没说好了。” 对于他的无赖论调,我知道无论我再怎么解释也是枉然。干脆保持沉默。 很快我们就来到了餐馆。 这是一家很有格调的餐馆。无论店内的装潢还是摆设都特别的都特别的讲究。复杂的的水晶组合吊灯,前面挂着各种美食油画,每张桌子上都摆着一套复古的青花瓷杯具。 刚落坐,就有服务员小姐上来为我们倒茶,顺便还递给我们每人一份菜单。 打开菜单,一看到那菜的价格我的下巴就卡壳了,张着个大大的O型,久久恢复不过来。 一个白菜都得要的好几张毛爹爹,到底是这个别人太富有,还是我太穷苦。 “想吃什么就点啊,嘴巴张那么大干嘛。”朗晨哥一脸轻松的说道,好像钱在他眼里就跟水似的。 “我突然想起一句话来。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说的简直太精辟了。你知道吗?在我们那,光这几个素菜就是一个孩子一年的学杂费。我记得当时我还有个同学就是因为交不起这几百快钱的学杂费最后辍学了,真没想到,我也有这么奢侈的一天。”我撇了撇嘴,然后在上面点了几个最常见的小菜,算算也得上千去了。 我自顾自的说着,一直没有注意朗晨哥的表情,直到点完菜抬头,才发现他脸色变的很快,狭长的凤眸里有哀伤,又带着淡淡的怜惜。 糟了,他不会是以为我也穷的交不起学杂费了吧。 “朗晨哥,你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成么。我说的那个是我同学不是我 ,而且后来我爸爸用工资给他垫了学费,又回学校去了,所以你现在也不必要在这里悲春伤秋的。看得我心里特慌。” 我话音刚落,只见他就好像变脸一般收起刚才外露的情绪,立刻勾起唇角,露出他的招牌是的魅惑笑脸。正好此时,服务员小姐来上菜,才化解了我的尴尬。 我吃的很慢。不过我想,当有一个人眼睛眨都不眨的盯着你吃饭时,估计你会比我更慢。 “朗晨哥,你也饿的慌么。要不你也吃点。” “不用了,看着你吃就好。” “但是你好了,我不好。” “没关系,我好就是你好” “…………………” 这次,我是真的彻底无语了。 旧情复燃 自从在真谛工作以后,我就渐渐的忙了起来。每天和姐姐姐夫一道出门。姐姐有姐夫送,而我则是自己跑到公车站去坐公交车。其实姐夫也有提议过先送姐姐去上班在送我去。不过鉴于两个公司实在相距太远,我就拒绝了。当然这个提议陆羽也说过,我也以同样的理由拒绝了。 现在我的工作量还很小,因为刚上任,而且我也不是学这个的,什么都不懂,所以朗晨哥并没有急着撤换秘书,而是让我跟着他现在的秘书一起学习。 那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有一个很淑女的名字叫陈晓婷。精致的五官,齐肩的长发向后盘起。凹凸有质的身材。再看看我,虽说穿着同样的黑色套裙,但是要胸部没胸部,要屁股没屁股的,完全不在一个档次。 “季蓝,这是莫经理刚催着要的文件,反正你没事做,现在帮我把它给设计部送过去吧”陈晓婷坐在办公桌前,一边说着,一边手里道拿着一份什么文件,正在低头整理。 “哦 ,好的。”接过她放在办公桌上的文件,我立刻匆匆的朝电梯口走去。 有时候我总在想,在真谛我来底是干嘛的。好听点说是秘书,难听点说是看门的。可事实上,我觉得自己是一个有着高等学历,拿着中等工资,做着低等工作的打杂工。就现在这样,送文件,咖泡啡,有事甚至是整理办公桌,这些就是我现在每天工作的全部内容。我一直觉得自己是挺低调的一个人,从来都本着以人为善的心态来对待身边的没一个人。可是在这里我却觉得好无力。我几乎已经成了全公司女性职员的公敌。 比如说坐电梯,只要我进去,别人宁可等下一趟,也不愿意和我坐一趟。 走在送文件的路上,总会有几个闲的没事的人,故意大声的说着一些让我难堪的话。 一号说“你知道吗?我们公司最近可来了一个不得了的人物。那天我还看见总经理拉着她的手来着。 二号说“是啊,我也听说了,这世道啊,就是有那么一些不知自重的人,专门喜欢破坏别人的感情当小三。” 三号说“一般当小三的都不会有好下场。” …………………………………. 这样的话,连续几天来我已经听的太多了。刚开始觉得很气愤。不过当知道事情的原委以后,我也就不介意了。 据说我们公司的设计部经理莫小姐,是总经理的青梅竹马,两个人从小一起长大,感情很好,在公司也是一起上班一起吃饭,两个人关系很好。可是自从几天前来了我这么一号人物之后,总经理突然性情大变。原本面瘫的脸上一夕之间千树万树梨花开,总是不时不时的露出几抹好看的笑意;原本沉默寡言的性子也变得话多起来。但是最主要的是,从此总经理就远离莫经理,改为向我靠拢来了。 当然对于这个据说的真实性我无从考证,也没有多大的兴趣考证。但是莫经理喜欢朗晨哥,我是真的看出来,光我面试那会刻薄的问题,我就有充分的理由相信。不过秉着“解释就是掩饰”的荒谬论调,我从来不解释,而且也不官方的对此种事件发表任何看法。 很快我就到了八楼的设计部。 我们设计部涵盖的范围很广,除去电视广告之外,其他的都隶属于设计部。例如为一些房地产公司做宣传手册,大型的平面海报,同时也负责为一些公司做全套的VI设计等等。 不同于其他部门的单元格形式,设计部是属于那种大通间格局的,只在最里面留了一间经理办公室。整个设计部只零星的摆着几张办工桌,墙上贴满了各种设计图。有大型的海报,有一为一些公司做的Loge等等。 可能是已经到了下班时间了吧,我来时整个办公室已经人去楼空了。在经理办公室门前敲了几下,门没上锁,就这么被我一不小心的敲开了。 走进去,把文件放在放在桌上我也没多想,转身关上门就走了。末了,我还从兜里掏出手机照了几张海报和设计图。我想,要是有一天我能成为这个办公室里的一员就好了。 本来以为陈晓婷会等我送完文件再走,没想到我回来时她早就没影了。是啊,朗晨哥最近出差去了,工作量很少,她走的早也很正常。 无奈的撇了撇嘴,真悲催,什么时候我的人际关系变的这么差了。 出了公司大门,远远的就看见陆羽的车停在对面的路口。虽说拒绝他早上送我,但那也是处于时间不允许的缘故。我也和其他女人样,希望有个每天接送的男人,所以下班回家,自然是不会忘了他这个免费的司机。 “蓝蓝,你的工作量很大吗?为什么你每次下班会比我晚那么多。”陆羽为我打开副驾驶的车门,我一边系安全带一般听着。 “还好,最近加班,所以就下班晚了点。怎么,你等很久了么?”我转过头来睁大眼睛望着他。 “嗯,也不是很久,只是有点心疼你。”说完,陆羽厚实的手抚上我我的脸颊,“好深的黑眼圈,估计不久级就可以成国宝了。” “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啊,难不成你嫌弃我了?”抓住他游离在我脸上的手,我眉头紧皱的望着他。我发誓,要是他敢嫌弃我,我一定立马给他以及铁钩拳,外加九阴白骨爪。 “怎么会嫌弃,我巴不得能看一辈子呢?”陆羽一边说着,一边挣脱了被我抓住的手,轻轻的抚平我紧皱的眉角。 爱死他现在这个表情了。深情款款,眼眸中又带着一点淡淡的心疼,好像他的世界只有我,而我的眼中也只能看到他。大方的送给他一个笑脸,然后趁其不备,在他脸上偷亲一个,再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淡淡的说了句“开车”。 虽然没有正对他,但是余光中我还是能看到他脸上那抹好看的笑意。不似朗晨的笑起来的邪魅,他的笑看起来很阳光,也很温馨。 不得不说习惯真的很给力。相恋四年,习惯了他一落在后面就回过头去牵他的手,习惯了跟他耍无赖撒娇,习惯了他的深情他的温暖,习惯了有他的一切于是乎,即使上次逛街时那个不经意的牵手,也会让我心潮澎湃,那抹深情的眼神,更是让我彻底的沦陷。 我们复合的那么顺妥,那么自然。自然就好像是太阳每天从东方升起,从西方落下一样。 书里常说,和相爱的人分开,即使才一天,也会觉得像过了一年一样长,而和相爱的人在一起,那么即使已经过了一年在他们眼中却快的不过一天。以前不懂,因为从来没有失去过,认为两个人在一起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可是自从失去过一次之后,我就变得特别珍惜和他在一起的时间。一路上,虽然没怎么说话,可是我却撒娇似的硬是拉着他的手不肯松开。 “怎么这么快就到了。”陆羽的车一停,我就立刻撅着嘴说道。 “我已经把车开的很慢了。”他挣脱被我抓着的手,上面已经布满了一层湿湿的汗液。 只见他解开了自己的安全带后又转过身来解我的。 自始至终我的眼睛都没有离开过他一秒。就这么安静的享受着他的服务,心里满满的洋溢着幸福的味道。 “你看够了没有。”他解开我的安全带,然后身体后倾,双手捧着我的脸颊,深邃的眼眸里包涵着深深的爱恋。 “厄尔……,看够了看够了。”我不好意思的别过脸去。火热的脸颊让我几度怀疑自己有发烧的倾向。 只见他的双手轻轻一用力,我的脸就被他扭了过来,睁大眼睛看着他越靠越近,我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心如擂鼓。 他的鼻尖和我几乎只差零点零一米的距离,无辜的说着“可是你看够了我还没看够。”接着嘴角一扯,我就这么毫无原则的被他蛊惑,眼睁睁的看着他吻上我的嘴唇也不知道闭眼。 感受着唇部传来柔软触觉,心不自觉的沉沦。双手揽上了他的脖子,情不自禁的闭上双眼。 他的舌尖在我的唇瓣细细的描绘 ,然后慢慢的撬开我的贝齿,长驱直入,仿若暴风雨来时波涛汹涌的海面,他的舌头不停的在我的口腔内翻搅。 酥酥麻麻的感觉传遍了全身,懒着他脖子的双手越发用力。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直到我快窒息了,他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右手依旧揽着我的后脑,喷火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仿佛要把我吞入腹中一般。我无力的吞了吞口水。说了一句“我要回家了”,便拿起包匆匆的下了车。 一路上,我的心砰砰的剧烈跳着,好像要从嗓子眼儿里蹦出来似的。除去那天在罗马皇宫的强吻不算,我们已经两年没有过亲密的举动,原本以为我会适应不了,可事实上,只要那颗爱他的心依旧,即使再久的分开的再久,当那根名叫爱情的导火索一经点燃,**,什么狗屁的隔阂,误会都被抛到了脑后。 三堂会审 作者有话要说: 偶也,今天上新晋的总榜了,好兴奋的。 感谢大家一直来的支持。鼓掌鼓掌。 虽然说我每天都在日更,但是具体时间不定,今天在此像大家说明一下,以后大概会在每天的17点左右更新,如果有什么变动的话 ,我会通知大家的。  鲁迅先生说“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中国人的。”我也一样 可是有时候,不是你不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别人,别人就会觉得你是好人,甚至是对你感激涕零。 和往常一样,早早的来到公司上班。先到储物室放好包,然后回到秘书室继续等待陈晓婷的差遣。 屁股刚落座,就看到到陈晓婷眉头微皱,带着一丝责怪的语气说道“季蓝,我昨天不是让你把文件给莫经理送过去的吗?你怎么没送 ,弄得莫经理早上一来就找我兴师问罪。?” “没有啊,我明明送了,我昨天去的时候总经理办公室的门没锁,我就把文件放在她办公桌上了。”对于她的质问我很不以为然,继续坐着,整理办公桌上的文件。 “这样啊,那你自己去设计部跟莫经理解释吧。” “嗯,那好吧。” 来到设计部时,我明显的感到空气瞬间停滞了几秒,没有一个给我好脸色看的,活像我欠了她们几百万似的。 我真想说一句“你们至于嘛。”不过这话我也只能在心想想就好。 “咚咚咚” 我站在经理办公室门礼貌的敲了几下门,直到里面传出一声淡漠的“请进”,我才拧开锁吧,开门进去。 其实莫经理不是那种特别漂亮型的,浓黑的眉毛,大大的眼睛,高挺的鼻梁,嘴巴也不是很小,不说话的时候整个人看起来很端庄,大方。不过那一身的名牌,再加上脸上精致的妆容,总给我一种生人勿进的感觉。 “莫经理好。”我从容的走到她面前,八颗雪白的牙齿齐刷刷的暴露在阳光下,给了她一个标准的职业笑容。 “请坐”她依旧淡漠的语气,脸上看不出一丝的情绪 “莫经理,那份文件我昨天放在了你的办公桌上,是找不到了还是怎么的,那分文件很重要么?” “季蓝,朗晨不在这里,你没有必要跟我装纯情,我也没必要跟你讲客气。那份文件我今早上来就压根没看到过,有没有送来只有你自己心里清楚,相反的,我今天早上来办公室是发现丢了一份很重要的设计搞,那是我们整个设计部半个月才作出来的,我倒是想问问你,昨天来的时候有没有看到。” 莫经理说这话时,身体前倾,双手交叉相叠,表情显得异常严肃,锐利的眼神,犀利的话语,好像赖定了就是我拿了她的设计稿一样。 “莫经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觉得是我拿了你的设计稿不成。”一转刚才恭谨的态度,我眉头微皱,语气淡漠,言辞之间也不在讲究客套不客套。 “是不是你拿的你自己心知肚明,现在我给你两条路。一是自动辞职,从此不再踏入真谛半步。二是继续留在这里,等着我像公司纪检部提出申请,要求对你进行停职查看。” 说完,她停顿了一下,继而低头抿了抿嘴角,好像在思考着什么似的,等抬头时,早已换上了一副纯良无害的表情,继续说道“对了,我手上有你昨天偷偷进了我办公室的录像带,而且,还有你用手机拍照的过程,不过其它的吗?我想,凭借大家丰富的想象力,加上我的手段,一定会有一个很好的结果等着你的。” 说实话,我非常讨厌她现在的这副嘴脸,装的跟捍卫正义的卫道者一样,可事实干的却是一些不入流的勾当。俗话说的好,女人何苦为难女人,为了一个男人诬陷我,至于吗?更何况我压根就和朗晨哥一毛钱关系都没有。不过这些话我也只是站着说话不腰疼,那天,当另一个女人以同样的姿态站在我面前,说着陆羽一定会放弃我选择她时,我想,我的愤怒,怕比起此时的莫经理,绝对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莫经理,你这是在威胁我吗?我没有做过的事情为什么要承认,而且,你有录像带又怎么样,那上面是拍到我偷东西了还是怎么的,如果真的像你说的那样证据十足,你又何须再来找我商量。说些什么自认为对我大赦隆恩的话来,还是说你醉翁之意不在酒,根本不是我偷了你什么东西,而是你只想为赶我走找一个借口而已。” 我的话说的铿锵有力,我想,不用我表态她应该已经知道我答案了吧。可谁知,我低估了这家伙的智商 ,竟然还不死心的继续说道。 “你要多少钱才肯离开朗晨,开个价。” 她说:“一百万” “……………”我眼角抽搐了一下,没有回答,只是瞪着眼睛看着她自导自演。 她说:“两百万。” “…………..” 我依旧没有回答 ,只见她的眉毛拧成了两条难看的毛毛虫。 她说:“五百万,这是我最后的底线,不要拉倒。” 看她气鼓鼓的腮帮子,涨红的脸,明显的已经被我激怒了。 这下,我不沉默了。双手撑着座椅的扶手,嘴角扯出一抹浅笑,故意慢吞吞的说道“那个,我想说,只要你能把总经理手上的那分合约给我,不用说五百万,就是倒贴五百块,我也答应走人。” 我想,她大概是没想到我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只见此时的莫经理,眼睛瞪的老大,鼻孔微张,嘴巴程O型。完全处于痴呆状态,不过那也只持续了几秒,毕竟是见过大世面的,很快就回过神来。整理了一下情绪,继而说道“只要你愿意离开,合同什么的不用担心,我会帮你搞定。” 上午的阳光已经很烈了,整个办公室透亮的仿若许多的几百瓦打灯一齐照着。出了设计部,我的心情顿时放松了很多,这样一来,我既成全了莫经理的面子,也不会自讨没趣的惹得朗晨哥不悦。所谓的两全其美,大抵也不过是这样吧。 原本想着这样一来,我就可以不废吹灰之力的解除合约,可谁知,暴风雨才刚刚开始。 当我第二天来到公司时,一进门就看到前台小姐用极其诡异的眼神看着我,没有理会她的表情,我继续朝电梯走去。 很快我就来的了秘书室,刚一落座,就听到陈晓婷严肃略带冷峻的声音。 “季蓝,来了你就去趟纪检部吧,今天早上莫经理已经想纪检部提出申请,对你进行停职调查。” “为什么?”对于她说的话 ,我表示很不理解,才刚坐下却又立马激动的站起来。昨天不是说好了的吗?怎么突然会变成这样。到底是我太单纯,还是别人太险恶。 对于公司的纪检部我是有所耳闻的。随着商业间谍职业发展越来越迅速,为了防止此类事件在我们公司上演,于是总经理标新立异的建立了这样一个部门。 据说那是我们公司的一大特色亮点。其主要职务就是约束公司内部职员,谨防其做一些有害公司利益的事情。听陈晓婷说真谛以前发生过类似事件,也是在设计部,一个化妆品样本被偷了,那是一家知名化妆品公司刚刚研发的新产品,只要漏造成的损失不下千万。当时经纪检部调查之后发现是其中某位新来的设计师做的,证据确凿之后交由国家检查部门接手,最后那位设计师被判了两年刑。 我不知道陈晓婷此时对我说这些和我说这些时是抱着一种怎样的心态,但是从她平时的作为中,我知道,绝对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有一种预感,陈晓婷和莫经理是一伙的,她们两个一起,撒下了一张天罗地网在等着我。 来到纪检部的办公室,我一脸的彷徨,其实心里还是很害怕的,从这些天的所见所闻中,我知道莫经理是一个非常有来头的人,比如说同样身为经理,她却比人事部经理全力大的多。再比如说,公司有很多人都喜欢巴结她,虽然不知道她的背后具体有着什么样的背景,但绝对不是我这样的人可以与之抗衡的。 一进门,就看到五个个西装笔挺的中年男人正经危做的出现在我眼前。个个浓眉利眼,我感觉自己此时就像是砧板上的肉,只有认人宰割的份。 这里是会议室一样的设计格局,中间是一张,大大的红木质环形桌。窗帘都被拉上了,灯全部打开,亮的有点刺眼,真的很有电视据里头三堂会审的架势。 我在他们正对面坐下,因为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所以,我一直保持沉默,等着他们开口。 只见做在正中央的那个抖动着两腮肥厚的肌肉,率先开口道,“季小姐,我想你知道我们今天找你来是干什么的吧。” 我无力的摇了摇头说:“不好意思,我不知道。”然后还故意露出一副很废解的表情。 只见左边第一位一手撑着桌子,一手握着笔,像是在做记录一般。而右边第一位则是眉头微皱,很严肃的问道:“那么季小姐,请问你前天傍晚是否有去过设计部,如果去了,又是去干什么?” 我从容的回答:“前天半晚我是去过,陈秘书说让我去给莫经理送一份很重要的文件,我到那里时她们都已经下班了,我在经理办公室门口敲门,但是门没锁,我进去把文件放在她的办公桌上就走了。” 他们步步紧逼:“那么你后来用手机拍照的动机的是什么,你又作何解释呢?” “我本来应聘的就是设计部,虽然不知道处于什么原因被调到了秘书室,但是,看到那些经典的设计作品,出于喜欢拍几张我想也是可以理解的吧。” “季小姐,虽然我们并没有十足的证据证明你拿了公司的机密文件,但是,既然莫经理已经对你提出了控诉,我们就有必要对你进行必要的调查。所以在此期间,你必须离职,停止现在的一切工作,当然,我们也会请你说提及的两位证人陈秘书和莫经理了解情况。所以现在,请你收拾东西离开真谛,还有,每天定时回来报道。” 出了纪检部,我浑浑噩噩的回到了秘书室,陈晓婷不在,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然后径直朝电梯口走去。 阳光依然很烈,温度一直很高,可是为什么,我却觉得那么的冷。 无意的发现 大学时,菲儿和筱怡一直说我是乖乖女,我总是强烈的抗议,问她们理由。 筱怡站在一旁,双手叉腰,做泼妇状说“蓝子,你太保守,和陆羽两个人感情那么好,竟然还没有发生过关系。” 菲儿双手搭在我的肩膀,眼睛紧紧的盯着我,一脸感慨说“蓝子,你懂事的过分,从来都只报喜不报忧。不知道是该为你高兴呢,还是该为你心疼。” 其实对于她们说的那些,我很不以为然,报喜不报忧,不是每个做子女的应该做的么?想想远在家乡年迈的父母,他们已经为你操劳了一辈子,你于心何忍再叫他们为了你日夜忧心呢? 所以在我的理解里,快乐的事情可以与所有人分享,因为那样就会放大快乐,而悲伤的事情,自己一个人扛着就好了,与其大家一起担忧,还不如自己一个人担忧,这样就会缩小悲伤。 虽然说从昨天开始我已经被停职了,但是依旧得每天去公司刷卡报道 ,不然我半路跑了怎么办呢?他们大概是这么想的吧。不过也好,这样姐姐姐夫就看不出来问题来,不然还有找借口,多麻烦,要知道 ,撒一个慌,是需要无数个慌来圆的,我很懒,不想浪费那个脑细胞。 、奇、其实昨天回家后自己也想了很多,不是没想过单独找莫经理,跟她说明我有男朋友的事实,或者,再不信的话,我可以把陆羽带去,但是从现在的情况来看,她已然是陷入了疯狂的境地,这么不辞辛苦的设计陷害我,又岂会是我三言两语就能劝得过来的。 、书、俗话说的好“最毒妇人心”,一个女人,真要是为爱发起狂来,那也是不容小觑的。就像我,为爱自虐,而她,则是为爱虐人。 、网、和往常一样,早早的来到公司。早就习惯了大家的冷眼,甚至是,指点………….. 所以,我练早已成了金刚不坏之身的刀,简直就已经上身到了刀枪不入了的境地。讽刺的说一句,这脸皮厚的,即使不能防辐射,防个雷什么的也差不多了啊。 无视所有人的存在,从容大方的去纪检部报道。 礼貌的敲门。不似昨天冰冷的氛围,进来我来时,这里还只做了一个人。礼节性的对他报以微笑,然后在他递过来的签到表上签上自己的名字和日期。刚想转身离去,就听到后面传来浑厚低沉的声音。略带惋惜的说道“季小姐,我以为………你不会再来了。” 此时我已经走到了门口,闻言立刻回头,眉头微皱,很不理解的望着他,问道“为什么以为我不会再来了?” “不为什么,我只是随口说说,你走吧。”只见他挥了挥手,示意我可以出去了。 出了纪检部,我很不能理解的在门口站了一会。什么叫做“我以为你不会在来了”。他到底想表达什么意思,是觉得我会畏罪潜逃,还是说…………即使到最后我没有做过,也会有一些莫须有的罪证来证明我做了,所以他才说,我以为你不回来了,不,或者是他想要说,你不要再来了。 我突然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吓了一跳,握拳的双手,指甲深深的嵌肉里。身体靠墙,额头早已布满了一层密密的细汗。直到手机突然想起来我才慢慢从害怕中清醒过来。 平复了一下紧张的情绪,然后按下接听键。 “喂,朗晨哥,有什么事么?”我尽量的想让自己的心情平复,可是却是忍不住的有些许颤音,我不知道自己即将面对的是什么,被解雇,这还是好的,亦或者是………此时那个被判刑两年的设计师的故事立刻出现在了我的脑海。 “蓝蓝,出了那么大的事情你为什么不告诉我,难道你穷到连几块钱的电话费都没有了?”朗晨哥一如既往的发挥他黑色幽默的本性,让我的心里顿时轻松了一点。 “是啊,我可不是穷么,穷到都快要去当商业间谍了啊。”我讽刺的说道。 确实,如果不是他,我也不会面对今天这样的困境,但要是没有他,我早已经不知道死了几年了,所以,我并没有怪他的,我的讽刺只是争对于我自己而言,明知道她记恨我,还不处处小心一点,硬是往人家挖好的坑里跳。不过,朗晨哥好像误会了什么。 只见那边突然沉默了许久。没有听到挂断的嘟声,我也只得一直把手机放在耳边,等着他开口。 “你现在在哪,我去找你。”他的声音沙哑中略显疲惫,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他去外地出差,应该要到明天才能回来的,可是此时他说来找我,那么必定是他放弃会议,提前回来了。 “我就在公司,你什么时候回来,我等你就好。”此时的我,除了他,我不知道还能跟谁去沟通,不是指望他能帮到我什么,只是要死也要让我死得明白。 “那你先去我的办公室,陈晓婷已经被我吵了,你直接进去就好。” 挂了电话,我就径直走进了电梯。因为顶层是上层管理人员办公的地方,所以一般上来的人很少,很幸运,电梯里只有我一个人。 感受着电梯墙面冰冷的触觉,我觉得全身的每个细胞都在收缩,是冷么,可是外面的温度已经快到40摄氏度了。热么,整顿大楼里到处都是空调。 我真的,我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好人,除了小学时有点男孩子气,老是淘气闯祸之外,我从来没有做过什么坏事,对父母孝顺,对同学友好,和人说话温和有礼,从不去争什么,更不会做什么顺人利己的坏事,可是为什么这么一个低调友善的我,会沦落到被全公司所鄙视的地步呢? 唉,又想起了那句话,究竟是我太善良,还是别人太险恶、。 很快我就来到了总经理办公室。和朗晨哥说的一样,已经在门口看不到陈晓婷的身影了,我轻轻一拧锁吧,门立刻就开了。 偌大的办公室里,进门便能看到一张很大的红木质办公桌,真皮的椅子背后是一排落地窗。 走进窗户,拉开咖啡色的窗帘。及目望去,车如流水的街道,鳞次栉比的高楼。别人都说站在高出能生出一种别样的豪迈之情来,所以那些个伟人们才老是喜欢爬山,感受一下大地匍匐在我脚下的快感,可是此时的我,却丝毫没有快感,好更多是头晕目眩的恐高。 其实我一直都很好奇,虽然和筱怡认识了6年,除了两年前的我自杀的那次,她情急之下找来了朗晨哥帮忙,从而知道她有一个哥哥之外,她从来都不曾像我们提起过她的家。平时看她的穿着打扮,也并不像一个怎么有钱人家的孩子,比我和菲儿更喜欢逛大商场,有时候买的东西更便宜。原本以为她只是家庭条件稍微好一点,可是现在,我突然开始好奇,要怎么要好,才能够让她每天无所事事的只知道玩,甚至是到处旅游也不必担心费用。要怎样好,才能够让莫经理不惜给我五百万也要把我赶出真谛,要怎样好,才能让朗晨哥身上即使一言不发,也能散发着让人折服的傲气。 我站在靠近门的一边窗户,长长的窗帘没过我的脚踝,凉凉的触感,让我不自觉的想靠的更近,可正在这时,突然传来了开门的拧锁声和莫经理貌似怒火中烧的声音。我赶紧退后一步,藏在了窗帘后面。【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只听到莫经理的声音略带责问的口气,“朗晨,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似往日里和我玩笑一般慵懒低沉的语气,朗晨哥的声音刚毅中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冷峻。“我没什么意思,这件事到此为止。” 闻言,莫经理似乎还不解气的继续说道“不可能,我不会这么轻易就放过季蓝的。” 朗晨哥沉默了一下,接着语重心长的回答“语灵,你别这样,我们是不可能的,你为什么要吊死在我这一颗树上呢?你自己看看这些年来你都做了些什么,只要我一跟女生有接触,你就无所不用其及的对付她们,两年前甚至不惜害的钟黎入狱,你以为你做的这些我都不知道吗?” “什么叫做我害她入狱,要不是她自己本来就心术不正,我能害得那么彻底么再说了,既然当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看着我把她送进了监狱,现在跟我扯什么旧账。还有,我没让她缺胳膊少腿的已经算是很仁慈了。你还想我怎么样?” 从莫经理的语气中我明显的感觉到她发怒了,我一直以为两年前的事情是经过无数张嘴添油加醋之后的结果,没想到,真的有人被送进了监狱,而且原因还只是因为那个人是朗晨哥的前女友,这个认知不禁让我的心瞬间跌落谷底,双手紧紧的捂住嘴巴,不敢发出一丝的声音。 “好,我不跟你扯旧账,钟黎的事我是默认了,就像你说的,她是活该,可是季蓝呢?季蓝做错了什么”朗晨哥的音调突然上扬,我的心瞬间绷紧。原来这一切真的只是因为他,原来他知道这一切都只是莫经理搞的鬼………….. 现在看来,或许我认识了六年的筱怡也并非我看到的那么简单吧。 “哼,真好笑,你竟然问我季蓝做错了什么,她比钟黎错的更过分,至少当时的钟黎只是你的前女友,可是现在的季蓝,我看的出来你很爱她,所以我绝对不会让她好过,必要时我一样可以吧她送进监狱,你知道的,在这里,没有人能动我。” “语灵,你这是何苦呢?两年前我默许了你对付钟黎,但是这次,我绝对不会任由你对付季蓝,就像你说的,我爱她,而且,我发誓,你要是真的动了她我绝对不会原谅你,你是知道我向来说道做到的。”朗晨哥这段话说得无比严肃,仿若积久不化的寒冰,冷的彻骨。 “为什么,为什么,她哪里值得你爱了,哪里……….” 那两声嘶声力竭的为什么,好像来自天际。听着莫经理带着带着浓浓的鼻音的话语,我突然同情起她来,世上的情花千万种,可是,最痛苦的莫过于我看上的花,早已名花有主。 审判结果 我默默的在窗帘外藏了许久,该听的不该听的都听到了。 莫经理许是看到发怒的朗晨哥也怕了吧,最后哭着离去了。 “出来吧。”朗晨哥收起了先前的怒气,声音平淡的听不出任何情绪,仿佛刚才那一幕从来都不曾发生过。 闻言,我怯生生的从窗帘后面走了出来,双手紧紧的拽着拳头。 “你就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朗晨慢慢的走进我,最后站在我身前问道,他的声音和低沉却有带着一丝渴望的味道。 “本来有,很多很多,但是现在,我不知道该从何问起,更觉得这些事情不是我该问的?”我故作从容的向后退了一步,躲开他火热的视线。是的,原本我有很多的疑问,比如说他到底是谁,有着怎样的背景,和莫理有什么关系,为什么会让她不惜一切的想要陷害我…… 不过当我听到他们那段对话以后,我觉这些问题都没有问的必要了,俗话说的好“知道的越多死的越早。”我还年轻,还没活够,所以那些什么陷害,背景之类的东西,还是少知道点的好。那些人,都不是我惹得起的。 “蓝蓝,你是害怕了,还是在怪我?”闻言,我低着的头就像被打了鸡血一样,立马抬了起来。眼睛睁的很大,我觉得自己听到了什么国际笑话一样,很诧异的望着他。 我承认自己很乌龟,也害怕被扯进那些莫名奇妙的事情里,但是,我从来都不是一个遇事只会抱怨的人,更何况,他曾经帮过我那么多,我怎么可能会怪他。 平缓了一下激动的情绪,我绕过他,从容的坐到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然后勾起唇角,露出一抹浅笑,温和的说道:“朗晨哥,我没有怪你,真的,对于你和筱怡,我向来只有在乎和感激,根本不存在怪你的问题,而且听到你们这番话,我知道莫经理无论再做什么,你都会护着我,所以我更不需要害怕。” 是的,我无比坚定的相信着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他都会保护我,帮助我。没有理由,找不到原因。或许他天生就有着一种令人信服的气场。 短暂的顿了一下之后,我又弱弱的开口,“其实我觉得莫经理除了有点偏激之外,人应该还是很好的吧,不然你也不会纵容她不是么,俗话说的好感情是需要培养的,所以给别人一个机会也给自己一个机会吧。” 虽然我觉得自己从来都不是圣母,说这话可能会显得有点做作,但是我愿意屈指发誓,我是真的希望朗晨哥能够幸福。而且我觉得 ,莫经理那么爱他,只要他愿意接受的话,应该是会很幸福的吧。 “蓝蓝,既然感情可以培养,那么你怎么不给我一个机会,也给你自己一个机会。” 朗晨哥的表情又恢复了以往的邪魅,唇角微微勾起,凤眸里投射这一丝玩味,双手撑着我座椅的扶手,脸凑的很近,我甚至能听到他轻微的呼吸声,只见他紧紧的盯着我的眼睛。像是要看穿我一般。我很不自在的别过脸去,心里顿时紧张了起来,仿若擂鼓一般心跳声,让我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患了心脏病。 第一次发现原来我这么蠢,说什么不好偏偏要说狗屁的“给别人一个机会,也给自己一个机会”,这不明摆着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么。 “朗晨哥,就像你说的你对莫经理说的那样,我们是不可能的,而且我已经跟陆羽复合了,你是亲眼看到过我当初爱的有决绝,所以………….” “所以你想说什么,我们永远不可能,还是觉得我和语灵很配?嗯…………..” 他轻微的呼吸丝丝缕缕一阵一阵的传来,嘴唇几乎吻上了我的耳垂,我顿时有种天雷般的感觉,全身肌肉紧绷,心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一般。偏着头不敢看他,我很怕他会突然吻我之类的,就好像上次我发狂似的吻他一样,所以我双手鼓足了劲一把推开他,然后急匆匆的朝门口跑去。末了还听到身后传来一句“总有一天你会爱上我的。”接着又是一阵低沉的笑声。 对于朗晨哥无与伦比的自信,我一致认为是来源于他过于优越的家境,和太过顺畅的人生经历。不过虽然说自信是好事,但是自信过了头,那就是自负了。至少,在对我的问题上,我觉得他自负了。从高一到现在,我和陆羽已经认识了九年,相爱了六年。那个大雪纷飞的圣诞,他站在我们宿舍楼下大声的告白,无数个平凡的日子里,夕阳西下时我们走过的每一段路,我们经历过的每一件事,每个相拥的画面,即使是在我们因为误会分开的两年里,也依然清晰如故。俗话说的好,只有失去过了才懂得珍惜,好不容易解除了误会,这次无论怎样的艰难困苦,我都不会在放弃他。除非他先放弃我。 据朗晨哥说,早在莫经理跟他要我的合同时,他就猜到莫语灵对我下手了,本来是想等着我打电话想像他求救的,可谁知到我放着阳光普照的罗马大道不走,硬是捡了条黑不溜秋,通向监狱的路前行,使得他不得不放弃了会议提前赶了回来。本来当时还想反驳几句,不过仔细想想,他说的也是,像我这样没有背景只能死等着纪检部给我一个清白的人,最终的结果就是在等着别人还我清白的过程中被彻底的抹黑。不过幸好他回来了,具体过程我不清楚,只知道第二天纪检部就出了通告,说什么经调查之后发现 ,说原本那份失踪的文件突然回归到了莫经理的手上,而且经过调查,此次设计部失窃一案无我无关,而且本来损失也不大,于是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社会就是这样,官大一级压死人,可是总是要等到碰到头破血流才懂。 话说自从陈晓婷被解雇了之后,我就顺理成章的接替了她的位置,每天做在总经理办公室前负责看门,当然还有整理和安排行程之类的工作。虽然我做的并不如陈晓婷的好,但朗晨哥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扬着他那专属的魅惑笑脸打趣的说错一次就陪他吃一次饭。按这个说法,估计我离三陪不远了………… 当然,这几天我也时不时的遇到过莫经理几次,但是每次碰到,她都眼睛一瞪,眉毛一横,用一种极其诡异的眼神撇我一眼,然后高傲的转头。看着她的表现,让我不自觉的想起小学时学的一篇叫《孔雀》的课文,还真是活像了那只扬着花尾巴骄傲的不可一世的孔雀。 可能是最近过的比较顺的缘故,所以总觉得时间过的飞快,不知不觉中尽然已经到了九月末。 天气开始渐渐的转凉,但是由于S市是地处南方的一个海滨城市,所以气温下降的并不怎么明显,依然能看到一排绿意盎然的景象。 自从陈晓婷走了之后,我就摆脱每天加班的命运,不过貌似朗晨哥却因此反而忙了起来,每天我下班时都会看到他还在办公室里低头忙碌的身影,刚开始时我总觉得不好意思,会陪他一起加班,但是有一次我在加班期间突然胃病犯了,痛的青经冒起,冷汗直流,整个身子都蹲了下次,疼得站不起身来。正巧朗晨哥在办公给我挂内线电话,半天没见我接,结果出来一看我已经疼的昏过去了。 我记得当我醒来时,已经是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打着吊针了。闻着医院那股特有的消毒水味道,我只觉的恶心想吐,可是肚子里空空的什么也没有。 雪白的病房,空间很大,床的旁边还摆了一组布艺沙发,还有桌子,完全就像是一个偌大的休息室一般。朗晨哥见我醒来立刻从沙发上起身向我走来,然后在床边坐下,左手小心的揽着我的肩,右手帮我垫枕头,知道调整好了枕头的高度,才轻轻的将我放下。 “谢谢你朗晨哥”我弱弱的说道,确实,痛了那么久,而且一点东西没吃,有力气才怪。 “对了,朗晨哥,借你的手机我用一下。”虽然现在已经天黑了,但是我怕陆羽接不到我会一直在公司楼下等。话说这种事他以前可是真的做过的。 “我已经给你姐姐打过电话了 ,说你在公司加班。” “哦,这样啊,那你借你的另一只手机给我用,我知道你有两只手机。” “你是不是要陆羽打电话” “………….” 我无语了,又一次森森的鄙视一下自己。明知道朗晨哥很讨厌陆羽的,还跟他接电话。不是自讨没趣么? 可能是被我第一次苍白无力的躺在血泊中的样子吓到吧。朗晨哥一直很不喜欢陆羽,甚至是极【奇】度的鄙视。按他的【书】说法是,当一个男人【网】抛弃了一个可以为他死的女人,那么那个男人更该死。所以结果显而易见,他绝对不会把手机借给我。 其实读书的时候我的胃一直是很好的,从小在家里爸爸讲究养生之道,我们全家人在他监督之下,个个身体都很棒。后来高中离家,认识了陆羽,即使那时我们不是恋人,但是他也每天都会叫我一起去吃饭什么的,所以我的生活都很规律,那时我怎么都想不到我也有患上厌食症的一天吧。 由于出现了上次的突发的胃痛事件,朗晨个就严明禁止我在加班。其实心里很过意不去,如果要是我什么都不懂的话,他也不必要这么每天的加班加点,可是我又拗不过他,只好厚着脸皮一到下班就走人。 跟朗晨哥告别之后,我就拿着包下楼了。刚到门口,就看到陆羽停在对面马路的奥迪。嘴角不自觉的扯起一抹浅笑走了过去。 “等很久了吗?”我一边说着,一边看着他打开副驾驶的门。 “没有”刚坐上车,陆羽就俯身过来帮我系安全带。 “对了,你国庆回老家么,我姐姐十一结婚,我想顺便带你回家见见我父母?”我瞪大眼睛望着他,充满期待的等着他乖的回答。 “蓝蓝,对不起,可能要等下次了,这几天有有点事,不过我保证,只要事情一办完我就立刻赶回去好吗?” “那好吧”我撅着嘴无比委屈的回道,刚一说完,陆羽的唇就铺天盖地的压下来,仿若汹涌的洪水一般,将我淹没的连渣都找不到。 “蓝蓝,等你姐姐结婚了之后就嫁给我好么?” 陆羽松开了刚才捧着我脸的双手,稍稍的向后退了一点,眼神迷离,声音沙哑,不知何时,他手里多了一枚钻戒,夕阳的余晖投射在钻石凹凸的棱角上,显得耀眼夺目。 我深情的望着他,然后轻轻的点头。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把戒指套上我左手的无名指。我突然有了一种莫大的归属感。 和一个自己爱的同时又深爱着自己的人结婚,我想,那应该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了吧。 回家 晚上我和姐姐就把要带回家的东西都收拾好了。有一些换洗的衣服,给爸妈带的S市特产等等,当然还有姐姐的婚纱。原本姐姐是打算到时候租一套的,但是姐夫坚决反对,说结婚是一辈子的事情,即使只穿一次,留着做个纪念也好。 东西看似不多,可是往箱子里一塞才发现根本装不下。最终值得在找了一个大箱子,唉,反正我们人多力量大,多一个箱子也没什么的。 虽然我们还没回家,但是我爸妈和姐夫的爸妈早就已经把请帖,酒店什么的都弄好了,只等着新郎新娘回家,直接结婚就好。 我们是坐的一号的飞机从S市直飞C市,然后在从C市租车回家。姐夫家和我们家一样,都是在农村,我们是属于同一个县,但是镇不同,所以当两个小时的车程到了县城后,姐夫就提着东西下车了,而我和姐姐则是一路坐到了家才下车。 一直觉得我的家乡是一个特别美丽纯洁的地方。水绕着山,山环着水。春天绿意盎然,百花盛放,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道上,一阵微风吹来,芳香扑鼻,顿时会让整个人觉得神清气爽。夏日天气虽热,但是好在我们这儿树多,走哪哪都有树荫。秋日来金黄的稻谷美得就像就像童话,载着一年的丰收和喜悦。不过我最喜欢的还是冬天,整个镇子都笼罩在一片银装素裹的漫天白色里,纯洁的的好像没有一丝杂质,就想我们这里的人一样。 下了车,我拖箱子,姐姐就拿着一些比较轻的东西,一同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两年了,自从毕业后,两年我都没有回来过。直到现在,父母都不曾知道我谈过恋爱,更不知道过去的两年里我生过大病,甚至是………自杀过。 去年爸爸打电话说家里的房子实在是太旧,住不了人了,于是我和姐姐凑了一点,然后加上爸爸这些年的存款,建了一幢两层楼的小别墅。本来搬新家那会打算回来看看的,可是后来由于工作太忙放弃了。 从大马路下车后,我们绕着旁边的小石板路走,约莫走了十分钟的样子,就看到了站在门口张望的父母。 两年没有看到他们了,仿佛比以前老了很多,心里顿时的激动起来,鼻子酸酸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 只见爸妈一看见我们就立刻走上前来。 爸爸二话不说的用他早已起皱的双手接过我手里的箱子,然后头也不回的朝门口走去。 妈妈则是跑上来紧紧的抱着我,然后不停的在我耳边说着“蓝蓝,你终于回来了,妈妈好想你啊。” 妈妈的手轻轻的拂过我的脸颊,眼眸了溢满了慈祥。 这一刻,眼泪仿若决堤的洪水,汹涌澎拜,湿了我的眼,可是却暖了我的心。 算算,爸爸今年已经五十岁了,头发掉的……….发际线越发往后,都可以跟开过领袖**PK了,两鬓白发突起,异常的刺眼。妈妈比爸爸小五岁,如今也是皱纹横生了。依稀记得小时候老是听别人说妈妈是大美人,说我长的像妈妈,将来也一定是个大美人。那时的妈妈该是多年轻啊。 吃过饭后,爸爸把姐姐拉去书房,商量婚礼的细节问题,妈妈则是激动的拉着我去参观新房子。 怎么说呢,我觉得我家的小别墅在农村来讲,还是比较洋气的。以前我家旧房子前面有一块很大的空地,现在和房子一起被铁栅栏围了起来,种了一些蔬菜,花草什么的,绿油油的看起来特别舒服。 房子的表面嵌了一层雪白的瓷砖,不过最中间的地方是带有幸福之家四个大字的彩色瓷砖,我想,那大概是父母这辈子最大的愿望了吧。 可能农村人都比较迷信吧,特别讲究那些兆头之类的东西,所以爸妈对于姐姐的婚期做了很多功夫,翻了好多遍日历,最后才确定在十月三号。 不得不说坐车实在是太累,一向晚睡的我今天九点钟的样子就困到不行了,脑袋里跟装着铁球一样重,昏昏沉沉的还有些痛。 一进门就把拖鞋踢的老远,然后挺尸一般的扑到在上。揉了揉太阳穴,让自己脑袋清醒一下,然后摸出手机给陆羽打电话。 话说一天没有跟他联系,心里怪想他的。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在床上翻了个滚,狠狠的鄙视了一下自己,不过想到他那天在车里的求婚,嘴角还是不自觉的扬起幸福的微笑。 电话响了很久,一直没有人接,不死心的又拨了一遍,结果那边却传来移动客服小姐异常甜美的嗓音“对不起,你拨的电话已关机。” 怎么会这样,刚才明明通了的啊?可能是泡沫剧看多了的缘故,我止不住的开始胡思乱想。是在应酬不方便接电话么?可是现在是假期啊。还是手机突然没电了………… 唉,太在乎了也不好,不就是关个机么,看我紧张的。用力的甩了甩头,禁止自己胡乱的猜想。 清晨在鸟儿的明快的歌唱中醒来,美美的睡了一觉,觉得整个人都神清气爽了起来。记得小时侯最讨厌鸟叫,每次美梦还没做完就被它们吵醒,于是我会很烦躁的起床,跑到门口去捡一把小石子,作死的打它们,一直到把它们全部赶走才甘心。现在回想起来那时候我还真是暴躁的可恨。 妈妈和爸爸很早就起床了,一直在厨房张罗饭菜,洗簌过后来到饭厅时,桌上已经摆满了格式各样我和姐姐爱吃的菜。我馋的紧,很不顾形象的用手偷偷捏了一块放进嘴里,香辣味十足啊,也不管手上沾了的油,又想用手去捏,可谁知这时门铃突然响了。 “姐姐,开门。”我朝做在客厅的姐姐大喊一一声,然后继续站在饭桌旁,又捏了一块牛肉放进嘴里,丝毫没有要去开门的架势。 “蓝蓝,我有事忙着呢?你去开门吧。”唉,悲催的啊,姐姐又把任务推给了我。 绕过小菜园,来到铁栅门前,一眼就看到了提着箱子的筱怡,立刻兴奋的跑了上去开门,腾的就往筱怡身上扑过去,也不顾手上是否沾满了油渍了,给了她一个大大的熊抱,顺便将油渍抹了她一身。 “哇咔,你个死没良心的,我这么大老远的跑来参加咱姐的婚礼,你就是这么欢迎我的,抹得我一身的油。” “厄尔,不好意思。”貌似我确实有点不太厚道,赶紧手忙脚乱的在她身上瞎拍,想给她拍掉那些油渍。结果越拍越多,试问油渍是可以拍掉的吗?当然不可能,所以说,我是故意滴。 “丫的,你个破蓝子,你绝对是故意的。”筱怡扔掉手上的箱子,立马推开我,眼睛瞪的老大,好像要喷出火来一般。 “切,现在才知道我是故意的,你不嫌太晚了点么?”我一脸鄙视的看着她。 难道她还以为我真的以为我这么迫不及待的跑上来熊抱她只是想她了,不会这么白吧?我正想取笑她一番,可谁知突然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来。 只见筱怡那破妮子,一脸悲愤的望了我瞪着我 ,然后突然转身向后跑去。于是,我这才看见落在她身后的朗晨哥,脸上依旧带着魅惑的笑意,一步一步缓缓的向我走来。 话说我不是只通知了筱怡的么,这家伙怎么也跟着来了,丫的,莫经理太不给力了,这么好的假期都不知道好好利用。 “蓝蓝,不觉得自己太过偏心了么,只给筱怡熊抱,那我呢?”说着朗晨哥还故意张开双臂,仿佛仿佛真的在等待我投怀送抱一样。 “………….” 我无语了,顺便给了他一记白眼,然后捡起筱怡扔在地上的箱子,拖着就往家里走。 “蓝蓝,是谁来了啊。”我刚进门,妈妈正好端着菜从厨房出来,好奇的像我问道。 “哦,是我的两个朋友。” 我拎着箱子,把筱怡和朗晨哥带到了客厅,这时姐姐正在坐在沙发上,正在核对参加婚礼的名单。 “哇,季青姐,你的肚子这么大了啊” 筱怡蹭的一下跑到姐姐的身边坐下,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姐姐的肚子,仿佛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惊讶之情溢于言表。 受不了她的大惊小怪,赶紧跑过去把筱怡拉回来,“姐姐,你招待下朗晨哥,我带筱怡去换一下衣服。” 闻言,姐姐立刻抬起头来,先是震惊了几秒,然后脸上立刻扬起一抹会心的微笑,立刻起身去给朗晨哥倒茶。顺便朝厨房的方向喊道“妈妈,你再煮点饭吧,他们来的这么早,估计还没吃饭的。” 我提着箱子,一路把筱怡带到了二楼的客房,里面柜子什么的都有,于是把箱子撂在那就直接打算走人。谁知我刚前脚刚打算走 ,那妮子就跟了上来。 “呀滴,蓝子,这就是你的待客知道么,打算就把我一个人撂在这了啊,我可是听季青姐说过叔叔阿姨可是很好客的,看来我一会得好好跟季青姐沟通一下这个问题……..” 筱怡双手叉腰,眨着她那双狭长的丹凤眼,挑衅的望着我,好像在说着“看你能奈我何”一般。 我狠狠的咬牙,然后慢吞吞的俯下身去打开箱子给她整理衣服。我敢保证她这绝对是报复,红果果的报复。 我知道筱怡一直很讲究整洁的,所以挂衣服时我都特别小心,深怕把她的衣服弄皱了。额,不对,这里怎么有男装啊。我歪着脑袋,满眼狐疑的撇了一眼此时正一脸享受的站在窗前看风景的筱怡,莫非这妮子-----------找男人了. 怎么没听说过啊。 姐姐的婚礼 虽然我不是唯心主义者,但是眼前的事实让我不得不悲催的承认,老天是有眼睛的,随意的揣测别人,是有报应的。 想到刚才尴尬的那一幕,我只想找个地洞钻进去,或者找快豆腐直接撞死也来的好啊。 把镜头拉回。 就在我发现了筱怡行李箱里有男装之后,立刻很不厚道的想整她,在她箱子里翻了半天,好家伙,从最贴身的到最外面的,全部都有。我故意把里面的男士内裤翻出来,然后准备拿着证据到去给筱怡开临时批斗会。 记得读大学时,因为长的美,所以总是有很多本校或者外校的给筱怡送情书,玫瑰花之类的,当人,最夸张的莫过于某个变态送的一条丁字裤了,我现在还记得筱怡拆开礼物时,我们三个惊讶的表情,眼睛瞪的像葡萄一般圆,嘴巴张的可以直接吞下一个鸡蛋了。 当然最为震怒的还是筱怡,二话不说的拿起剪刀,将那条布料原本就不怎么多的裤子剪得七零八落,尸骨无存。最后的最后,在某个夜深人静的夜晚,筱怡把那个不知死活的家伙约了出来,然后我们铁三角组合将他狠狠的揍了一顿,这事才算了了。不过从此以后,丁字裤就成为了我和菲儿取笑筱怡的饭后消遣。 只见我手里拽着男士内裤,脸上一脸奸计得逞的表情向正在对着窗口发呆的筱怡走去,准备吓她,可是突然,我还没走到筱怡面前,就听到朗晨哥低沉魅惑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蓝蓝,原来你这么喜欢我的啊,连我的内裤都爱不释手,啧啧……….” 闻言,我腾的转过身来,朗晨哥不知何时上楼来了,更不知道他看到了多少。只见他背倚在门上,双手抱胸,左边的嘴角邪魅的上扬,露出一抹欠揍的笑容。仿佛在等着什么搞笑的戏码一般。 我吓了一跳,赶紧扔掉了手上的内裤。 神咯,这是什么情况。这叫我情何以堪,脸面何存啊。以手拂面,挡住朗晨哥火热的视线。在心里不断的告诉自己,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可谁知,经朗晨哥这么一闹,原本在窗前发呆的筱怡也回过神来,一步三晃的走过来,眼睛瞪的老大的望着我。 “啧啧,蓝子,真看不出来啊,原来你那喜欢我哥的啊,看多宝贝这内裤啊。” 筱怡看了看我,然后又扭头看了看朗晨哥,右手抱腰,左手托腮,故作沉思的想了一下。然后语出惊人的说道:“要不哥,你大方点,不就一条内裤么,干脆送给蓝子好了,以解她的相思之苦啊。” 突然我觉得,我以前一定是瞎了眼了,竟然会觉得筱怡这妮子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竟然会怀疑他们不是亲兄妹。我那个内流满面啊。 瞪大眼睛看着筱怡走到我面前,从容的捡起地上的黑色内裤,然后还故意大方的把它塞到我手里,“呐,我替我哥做主,把它送给你了。” 天哪,我这是得罪哪路神仙了,您要这么对我啊。姓念的那两个破人,至于这么节省么,把衣服都给装一个箱子里了,虽然说各自是各自套袋装的,但是男女有别不知道啊。而且;朗晨哥不是有洁癖的么………..怎么………… 唉,流年不利啊。额头瞬间冒出三根黑线。 我汗 在心里狠狠的鄙视了他们一番。调整了一下情绪,然后面露微笑,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把手里的内裤放进箱子里,收起箱子。拖着就往外走。明显的看着门口的那两只瞪着眼睛,直溜溜的看着我,毫不掩饰脸上的差异之色。 切,当乌龟可是我的强项,说不过,我还躲不过么。 把箱子拖到了另一间客房,然后转身,送给他们一个阳光灿烂的笑脸,很不厚道的说道:“毛爹爹说,自己动手方能丰衣足食。我知道你们很富有的。” 说完我就扔下箱子朝楼梯走去,临走时还不忘得瑟一的拍拍筱怡的肩膀。以示鼓励。 一直以来我爸妈都是都是那种特别热情的人。 带筱怡兄妹两简略的参观了一下,然后妈妈就在饭厅大叫开饭了。齐刷刷的进了饭厅,只见妈妈已经为我们盛好了饭。季家家规明文规定,饭桌上是不可以讲话的,可是今天不知道怎么了,爸爸竟然自己主动破戒。 先是热情的给朗晨哥到一杯我家的特产杨梅酒。 我们这里盛产杨梅,小时候家里就种了五颗偌大的杨梅树,每到六月,整个枝头就会鲜红的杨梅,沉沉的压弯了树枝。由于家里人数有限,吃不完那么多,很多时候爸爸会带去学校送给其它老师或者是带去班上给他的学生们吃。不过即使这样,家里的杨梅也还是多的吃不完,最后妈妈不知道在哪里学来的方子,将杨梅酿成酒。 其实我也很喜欢喝杨梅酒的,散发着淡淡的杨梅的香味,清爽的口感,带着微甜,酒味不是很浓,就像喝饮料一般,不过后劲很大,所以爸爸从来都不准我和姐姐喝。 “念先生,真的是感谢你们兄妹俩这两年来对我女儿的照顾,我们这小地方的也没什么好招待你的,这酒是自家酿,你尝尝口感还不错。” 爸爸一脸真诚的说着,然后端起酒杯,跟朗晨哥的杯子碰了一下一口气就将整杯酒喝了下去。 “伯父你别这么说,蓝蓝懂事乖巧,平时工作也很认真,能认识她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此时的朗晨哥收起了平时的魅惑的浅笑,严肃的表情,好像在说着什么庄严的祈祷,但我更觉得他好像宣告什么。 我充耳不闻的低头扒饭。但是心里就像被狂风漾起了无数的波澜。感动,心酸,还有难受。 爸爸是个老实本分的人,早在我两年前进入晨曦网络时他就知道有年念朗晨这么一个人存在,他不仅是我好朋友的哥哥,而且平时在生活上也帮了我很多忙,他是想感谢朗晨哥的吧,但是又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只能借用我们农村里最传统的敬酒来表达自己的谢意。 “这酒好喝么,我也尝尝。”筱怡突然的出声打断了刚刚静谧的气氛。 闻言妈妈立刻站起身来,想去给筱怡拿杯子。我抢在妈妈前面离了桌,去厨房给筱怡那了个很大的杯子,然后给她倒了满满的一杯。 筱怡是我是知道的,三分钟热度,无比钟爱那种新奇的东西。一看到爸爸和朗晨哥杯子里鲜红欲滴的酒,立刻来了精神。轻轻的抿了一口,然后就好比哥伦布发现新大陆一般,Qī.shū.ωǎng.不断的说着怎么怎么好喝之类的话。一个人自导自演的好不快活。 不像大城市里结婚那么庄重,在我们农村里结婚是不需要去教堂的。流程也很简单,早上新郎来接人,然后一起去预定的酒店迎接宾客,11点开席,当然在开席前主持婚礼的司仪会举行一个小小的见证仪式,就相当于在教堂里那一段。酒席过后,新娘就直接跟着新郎回家了。至此整个婚礼就算圆满完成了。 一天很快就过去了。早早的起床准备。因为我们是在县城的酒店摆酒席,所以并没有什么人来家里祝贺。姐夫的迎亲队伍是早上7点到的。爸爸先是摆出了很多吃的东西招待姐夫和一起来的客人。我领着化妆师来到姐姐房里,这时筱怡勤快的跑来帮忙。 姐姐早就换好了婚纱,抹胸的领口,胸口出有一朵耀眼的最钻胸花,收腰的设计,虽说姐姐的肚子此时已经有点显身了,但由于本来就很受的缘故,看起来还是很有曲线美。 我是今天的伴娘,所以帮姐姐打扮好了之后,我赶紧跑会自己房间换了一条纯白的吊带礼服,简单的把头发盘起,请化妆师帮我简单的上了一个淡妆 然后变跟着姐姐一起下楼去。 我们来到客厅,只见原本坐在沙发上的姐夫腾的就站了起来,在他的眼里,我看到的惊艳,紧张,激动……… 我想此刻的姐姐和姐夫,一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吧。 爸爸走上前来,牵着姐姐来到姐夫面前,然后将姐姐的手搭在了姐夫的手心里。一旁的妈妈忍不住的低声抽泣,我走过去,紧紧的搂着妈妈,然后泪水不自觉的模糊了眼睛。朦胧中,我看到了对面的朗晨哥正以一种无比庄严坚定的眼神望着我,仿佛在心里下着什么莫大的决心。 整个婚礼都进行的顺利,当姐夫牵着姐姐的手走上讲台的那一刻,我突然无比的羡慕姐姐,不知道哪一天我才能和陆羽走进婚礼的殿堂,不过,陆羽都已经跟我求婚了,这一天应该不远了吧。可是很久以后,当朗晨哥牵着我的手,在神父的见证下深情的将那枚象征婚姻的戒指套上我的无名指时,我才幡然醒悟,这辈子,我跟陆羽已经再也不可能了。 因为爸爸是独子,所以我们家亲戚不是很多,相反,今天来的大多数是姐夫家的客人。陪姐姐姐夫逐桌的敬完酒之后,我就回到了爸妈那一桌,我在爸爸的身边坐下,另一旁是朗晨哥,对面是姐夫的父母。 由于刚才喝多了,所以脸很烫,胃也不是很舒服,所幸就只喝了几口茶。 “亲家公,你可真是好福气啊,生了两个如花似玉的好女儿。”对面姐夫的爸爸客气的说道。我脸皮薄,经不起人家这么□裸的夸奖,脸变得更烫了。 “哪里哪里,亲家你过奖了。”爸爸客套的说道,不过脸上的喜悦之情溢于言表。是啊,哪个做父母的听到别人夸自己的孩子不高兴的呢。 “亲家公,我看你这小女儿也到了该结婚的年纪了吧,正好我们老二和年纪相仿,你看就是今天当伴郎的那个。”只见亲家伯母一边说着还不忘一边指着那个坐在姐夫旁边伴郎。 “我们家老二啊,为人忠厚,有勤劳孝顺的。蓝蓝如果有空的话就多来我家坐坐,你们年纪相仿,学历也差不多,应该有很多话来说的。” 只见亲家伯母殷勤的为自家的小儿子说着,一边用一种像动物园里看猴子刷把式似的眼神看着我,笑的合不拢嘴。 其实我刚才陪着姐姐姐夫敬酒的时候也注意了一下姐夫的弟弟,怎么说呢?人长的到时五官端正,身高也有一米七五左右,从他的言行举止间看得出来是那种忠厚老实型的。不过我已经名花有主的,这根草还是留给别人的好。 我偷偷的在桌子下面用脚踩了爸爸一下,本来是想让他回绝人家,可谁知我爸爸那个榆木脑袋硬是转不过弯来,理解错了我的意思,估计还以为我乐意的很呢,赶紧满面荣光的应承道“好啊,这可不是亲上加亲的好事么?”说完还不忘豪爽的举起酒杯跟亲家公干了一杯。我那个气愤啊,刚想反驳爸爸,可是竟然有人比我快了一步。 只见朗晨哥突然牵起我的手,然后嘴角笑意浅然,温柔的对我说道“蓝蓝,我知道你脸皮厚不好意思说,可是这都到了节骨眼上了,难道你还想瞒着伯父我们的关系吗?” 我睁大眼睛瞪着他,强烈的表示着我的极度不满。要是别的玩笑我还可以接受,这个是关婚姻的大事,我爸爸是老封建,最看不惯的就是那种朝三暮四的女人,如果我现在承认了他是我男朋友,那以后我带陆羽回家,又要做何解释,更何况爸爸貌似还挺喜欢他的。怎么办,怎么办……………. 就在此刻,我突然无比的想念陆羽。为什么我回来这么久了都没有给我打电话,而我给他打电话却又关机呢?难道是出什么意外了……… 我心里越想越怕,突然一种不好的预感突然从乃海里冒出来,我浑身打了个哆嗦,朗晨哥怕是感受到了我的颤抖,然后紧张的问我怎么了,幸好这突如其来的哆嗦给我离席的借口,最后,我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我想,这已经算是最好的决绝方式了吧,既没有薄了亲家伯母的面子,也不没有给朗晨给难堪。 重返S市 本来是打算趁着国庆在家里多陪爸妈一会儿的,但是就在姐姐结婚的第二天,却突然接到菲儿的电话,说是她在S市碰到陆羽了。本来对这个我也并没什么好奇怪的,因为我早就知道陆羽在S市了,甚至我们已经复合了,只是我一直瞒着没有告诉她们而已。所以并没有太过在意。不过听了菲儿后面那句话,我就彻底慌了,整颗心像跌入的漫天银白的冰窖。 她说“蓝子,我觉得你当年离开陆羽实在是太对了,你知道吗?我昨天在海雅逛街竟然碰到他和郑妮。两个人粘的,如胶似漆一般。” 我一直默默的听着,没有发表一句看法。其实我并不怀疑陆羽什么,一个人是否爱你从平常的生活琐碎中就能看出来,比如说只要变天他就会提醒我记得加衣服,再比如说我特别喜欢吃,每次吃多了胃胀跟撒娇跟他抱怨,他就会眉头紧锁,然后板着脸表现出一副很生气的样子说“你要是在一次吃那么多,等你变成了胖猪,我就不要你了。”,不过嘴上虽然这么说着,可他还是会小心翼翼的替我揉揉,那一刻,我就会觉得自己是他心中的公主,捧在手里怕摔着,含在嘴里怕化了。 太多美好的回忆,太多良好的记录,即使是两年前看到那么□裸的一面,我都舍不得忘了他,所以现在,我更不会轻易的去放弃。 可能是听到我没有回答,菲儿明显的有点慌了,赶紧继续说道“蓝子我知道我说这话可能你不爱听,但是这就是事实,筱怡跟我说了,她和她哥去你家乡参加你姐姐的婚礼去了,筱怡去我还可以理解,因为毕竟你生病那会她住你们家,她一直把你姐姐当她姐,多以去参加婚礼也无可厚非,但是念朗晨呢?为什么千里迢迢的跑去你老家,他喜欢你大概是个人就看得出来吧,蓝子,这年头啊,嫁个爱自己的远比嫁个自己爱的好。” 是啊,嫁个爱自己的人远比嫁个自己爱的人好。可是嫁个爱自己而自己也爱的人是不是会更好。当然这话我只是在心里想想。 “好了菲儿,我知道了,谢谢你。” 挂了菲儿的电话。不知不觉中握着电话的手早已布满了一层密密的细汗。虽然我极力的告诉自己要相信陆羽,要镇定,但是,除了前一天他突如其来的求婚,这几天他一直都没有给我打过电话,而且我打的他电话那边传来的全都是移动客服小姐甜美的嗓音,我的心突然就慌了,两年前的那一幕,仿若刻在了我的骨髓里一般,这几天不停的在我的脑海里上演,我无法再这么若无其事的呆在家里,我要回去,我要去找陆羽,我相信他是爱我的,我坚信我们会一直走到最后的。 至于朗晨哥…………他已经不下十次的说过他喜欢我了。怎么会看不出来,就连一向老古董的爸爸那天的回来也拉着我到书房跟我说其实朗晨哥很好,叫我珍惜眼前人。 他和筱怡在我家呆的这三天,筱怡每天都会拿出她的十八搬搞怪本事,把我爸妈逗得乐呵呵的。朗晨哥则是没有丝毫有钱人家的纨绔作风,对长辈谦和有礼。看到我和爸爸早上起来门前的小菜园里种菜,他立刻挽起裤脚走过来,二话不说的抢过我手里的锄头,然后学的爸爸的样子小心翼翼的挖着。筱怡在一旁双手叉腰,笑话他的动作笨拙。可是他却一点不觉的不好意思。继续认真的跟爸爸学着种菜。 不得不承认,我爸妈已经彻底的认同了这个未来的女婿。可是,就算他再好,我也已经有了爱的人。我的心很小,我的愿望也很简单,只要能和陆羽这一直走下去,然后结婚生子,像姐姐和姐夫一样,过着简单而又平凡的生活,那么我就会觉得很幸福了。 十月四号我就告别了父母和筱怡兄妹两踏上了回S市旅程。 因为是临时决定的回去的,所以没有提前买票,不过好在有朗晨哥这个大财主在,我们刚到达C市的机场,就有人立刻给我们送来了三张机票。 在飞机上,我的心一直都是揪着的,不仅仅是因为对陆羽的担心,同时还有着对父母的愧疚。 因为那天接完菲儿的电话后,我就去了朗晨哥的房间,拜托他帮我撒谎,说公司突然出了紧急事件要回去处理。我知道爸爸是个老实善良却又很固执的人,如果我直接说有事他一定会追问我到底是什么事情,然后根据事情的严重性再来帮我判断是否需要这么急着回去。可是如果是朗晨哥说有事就不一样了,他知道我现在是朗晨哥的助理,哪有老板去加班,而我却在家里享清福的道理,所以即使我不想回去,他也会逼着我回去。 “蓝子,其实你可以不用这么早回S市的,你都两年没有回过家了,而且季青姐又刚嫁,你应该多在家里多陪陪伯父伯母的。”不知道筱怡为什么突然说了一句这样的话,我还以为她又要打击我一番的。 不过,这样让我的心里更加的不好受。 “筱怡,这件事情很重要,是我私下里坚持要蓝蓝跟我们一起回去的。”就在此时,朗晨哥突然出声,化解了我的尴尬。 心里顿时舒了一口气,转头看向坐在我右边的朗晨哥,用嘴型说了一句谢谢。然后送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笑脸。 朗晨哥没有回答,只是同样回了我一个笑脸,不似以往的邪魅,而是那种最和眼睛一起动的那种,发自内心的笑。温暖的就像冬天里的太阳,照亮了我心里阴霾的天气。 对于朗晨哥,不能说我完全不在意的,俗话说的好,女人是用来疼的,他绝对是那种会疼人的,我相信,这么好的他将来一定可以找到一个比我好N倍的女朋友。 下了飞机我就和她们分道扬镳了。本来筱怡还说让朗晨哥送我来的,不过我觉得在现在这个节骨眼上,还是和朗晨哥保持距离的比较好。 直到看着朗晨哥和筱怡坐车离开,我才从地下通道走到对面,往相反的方向坐车。我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坐车来到了菲儿的住处。习惯了三个人一起住,现在让自己一个人住在那个偌大的房子了,总觉得心里会空落落的。 菲儿住的地方里机场很远,到她住的地方时,天已经大黑了。不过城市的霓虹却是刚刚才开始。 “筱怡,这里。” 我闻声忘去,只见菲儿站在小区的门口,不停的对我招手。赶紧拖着箱子走了过去。 “蓝子,早上听你说今天回来我都被你吓到了,你不是两年没有回家了吗?怎么也不在家里多呆几天。”菲儿接过我的箱子,带着我向她家走去。 “嗯,临时出了一点事情,一会跟你说。” 菲儿也是租的房子,一室一厅。在二楼,所以我们很快就到了。 “吃了饭吗?” “嗯,在飞机上吃过了。” 菲儿把我的箱子拖进了卧室,我也跟着进去。 “好了,你说吧,为什么这么急着回来,是不是因为我的那通电话。”wωw奇Qìsuu書còm网 菲儿双手打在我的肩上,用力一摁,我的膝盖条件反射的一弯,顺势做在了床上。 “我就知道你不会这么淡定,不过这样也好,去找陆羽说清楚,然后就彻底的忘了他。这不我帮你把郑妮和陆羽的电话都问到了,今天先休息一下,明天我就陪你杀过去,咱两就来个泼妇骂街似的,骂的他们狗血淋头。” “噗”我突然很没良心的笑喷了。 看着菲儿手舞足蹈的说着,我的心里冰冻般的心顿时拂过一阵。有朋友就是好,伤心时陪着你一起哭,开心是陪着你一起笑。 我拉过菲儿的手,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她, “菲儿,谢谢你。其实我和陆羽已经和好了,只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们讲,毕竟当初他和郑妮那样。所以………….” “所以你就把这么大的事都瞒着我们。” 菲儿松开了搭在我肩上的手,眼眸中露出淡淡的哀伤。我突然觉得自己特别过分,我们三个感情一直很好,遇到什么事情都会大家一起出主意,即使是谈恋爱也一样。现在我却瞒着她们和陆羽复合了,想当初我和陆羽分手那会,她们可没替我少担心过。 “对不起菲儿,我只是不想你们为我担心,所以才一直瞒着没有告诉你们。”看着菲儿还是一脸哀伤的表情,没办法了,我豁出去了,形象什么滴都是浮云。 我腾的一声站了起来,脸正对着菲儿,用食指把鼻子轻轻的往上一摁,右手把耳朵往外拉,作出一个很傻逼的猪表情,然后扯着嗓子讨好道,“美女美女别生气,看着蓝子来唱戏,你是美女我是猪,求你原谅的大傻猪。” “噗”看着我搞怪的表演,菲儿很配合的喷了,不,是很不仁道的喷了。 我立刻顺杆往上爬,猛的朝菲儿扑过去,的给了她一个熊抱“好了好了,咱不生气了啊,生气容易长皱纹,要是嫁不出去就不好了,你说是吧。” “好了,不生气了,就知道你跟筱怡那妮子一个德性。”菲儿说完了还不忘在我腰上拧了一把,疼的我龇牙咧嘴。 简单的向菲儿报备了一下和陆羽重遇到如何重修旧好的过程。然后菲儿就开始为我出谋划策。简单的流程是这样,鉴于陆羽的手机打不通的缘故,我们决定从郑妮那下手,先把她约出来,菲儿拿着硫酸,我拿着炸弹,一起去威胁她,直到她愿意离开陆羽为止。 不然的话,呵呵…………… 我知道,你们懂的。 本来是打算趁着国庆在家里多陪爸妈一会儿的,但是就在姐姐结婚的第二天,却突然接到菲儿的电话,说是她在S市碰到陆羽了。本来对这个我也并没什么好奇怪的,因为我早就知道陆羽在S市了,甚至我们已经复合了,只是我一直瞒着没有告诉她们而已。所以并没有太过在意。不过听了菲儿后面那句话,我就彻底慌了,整颗心像跌入的漫天银白的冰窖。 她说“蓝子,我觉得你当年离开陆羽实在是太对了,你知道吗?我昨天在海雅逛街竟然碰到他和郑妮。两个人粘的,如胶似漆一般。” 我一直默默的听着,没有发表一句看法。其实我并不怀疑陆羽什么,一个人是否爱你从平常的生活琐碎中就能看出来,比如说只要变天他就会提醒我记得加衣服,再比如说我特别喜欢吃,每次吃多了胃胀跟撒娇跟他抱怨,他就会眉头紧锁,然后板着脸表现出一副很生气的样子说“你要是在一次吃那么多,等你变成了胖猪,我就不要你了。”,不过嘴上虽然这么说着,可他还是会小心翼翼的替我揉揉,那一刻,我就会觉得自己是他心中的公主,捧在手里怕摔着,含在嘴里怕化了。 太多美好的回忆,太多良好的记录,即使是两年前看到那么□裸的一面,我都舍不得忘了他,所以现在,我更不会轻易的去放弃。 可能是听到我没有回答,菲儿明显的有点慌了,赶紧继续说道“蓝子我知道我说这话可能你不爱听,但是这就是事实,筱怡跟我说了,她和她哥去你家乡参加你姐姐的婚礼去了,筱怡去我还可以理解,因为毕竟你生病那会她住你们家,她一直把你姐姐当她姐,多以去参加婚礼也无可厚非,但是念朗晨呢?为什么千里迢迢的跑去你老家,他喜欢你大概是个人就看得出来吧,蓝子,这年头啊,嫁个爱自己的远比嫁个自己爱的好。” 是啊,嫁个爱自己的人远比嫁个自己爱的人好。可是嫁个爱自己而自己也爱的人是不是会更好。当然这话我只是在心里想想。 “好了菲儿,我知道了,谢谢你。” 挂了菲儿的电话。不知不觉中握着电话的手早已布满了一层密密的细汗。虽然我极力的告诉自己要相信陆羽,要镇定,但是,除了前一天他突如其来的求婚,这几天他一直都没有给我打过电话,而且我打的他电话那边传来的全都是移动客服小姐甜美的嗓音,我的心突然就慌了,两年前的那一幕,仿若刻在了我的骨髓里一般,这几天不停的在我的脑海里上演,我无法再这么若无其事的呆在家里,我要回去,我要去找陆羽,我相信他是爱我的,我坚信我们会一直走到最后的。 至于朗晨哥…………他已经不下十次的说过他喜欢我了。怎么会看不出来,就连一向老古董的爸爸那天的回来也拉着我到书房跟我说其实朗晨哥很好,叫我珍惜眼前人。 他和筱怡在我家呆的这三天,筱怡每天都会拿出她的十八搬搞怪本事,把我爸妈逗得乐呵呵的。朗晨哥则是没有丝毫有钱人家的纨绔作风,对长辈谦和有礼。看到我和爸爸早上起来门前的小菜园里种菜,他立刻挽起裤脚走过来,二话不说的抢过我手里的锄头,然后学的爸爸的样子小心翼翼的挖着。筱怡在一旁双手叉腰,笑话他的动作笨拙。可是他却一点不觉的不好意思。继续认真的跟爸爸学着种菜。 不得不承认,我爸妈已经彻底的认同了这个未来的女婿。可是,就算他再好,我也已经有了爱的人。我的心很小,我的愿望也很简单,只要能和陆羽这一直走下去,然后结婚生子,像姐姐和姐夫一样,过着简单而又平凡的生活,那么我就会觉得很幸福了。 十月四号我就告别了父母和筱怡兄妹两踏上了回S市旅程。 因为是临时决定的回去的,所以没有提前买票,不过好在有朗晨哥这个大财主在,我们刚到达C市的机场,就有人立刻给我们送来了三张机票。 在飞机上,我的心一直都是揪着的,不仅仅是因为对陆羽的担心,同时还有着对父母的愧疚。 因为那天接完菲儿的电话后,我就去了朗晨哥的房间,拜托他帮我撒谎,说公司突然出了紧急事件要回去处理。我知道爸爸是个老实善良却又很固执的人,如果我直接说有事他一定会追问我到底是什么事情,然后根据事情的严重性再来帮我判断是否需要这么急着回去。可是如果是朗晨哥说有事就不一样了,他知道我现在是朗晨哥的助理,哪有老板去加班,而我却在家里享清福的道理,所以即使我不想回去,他也会逼着我回去。 “蓝子,其实你可以不用这么早回S市的,你都两年没有回过家了,而且季青姐又刚嫁,你应该多在家里多陪陪伯父伯母的。”不知道筱怡为什么突然说了一句这样的话,我还以为她又要打击我一番的。 不过,这样让我的心里更加的不好受。 “筱怡,这件事情很重要,是我私下里坚持要蓝蓝跟我们一起回去的。”就在此时,朗晨哥突然出声,化解了我的尴尬。 心里顿时舒了一口气,转头看向坐在我右边的朗晨哥,用嘴型说了一句谢谢。然后送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笑脸。 朗晨哥没有回答,只是同样回了我一个笑脸,不似以往的邪魅,而是那种最和眼睛一起动的那种,发自内心的笑。温暖的就像冬天里的太阳,照亮了我心里阴霾的天气。 对于朗晨哥,不能说我完全不在意的,俗话说的好,女人是用来疼的,他绝对是那种会疼人的,我相信,这么好的他将来一定可以找到一个比我好N倍的女朋友。 下了飞机我就和她们分道扬镳了。本来筱怡还说让朗晨哥送我来的,不过我觉得在现在这个节骨眼上,还是和朗晨哥保持距离的比较好。 直到看着朗晨哥和筱怡坐车离开,我才从地下通道走到对面,往相反的方向坐车。我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坐车来到了菲儿的住处。习惯了三个人一起住,现在让自己一个人住在那个偌大的房子了,总觉得心里会空落落的。 菲儿住的地方里机场很远,到她住的地方时,天已经大黑了。不过城市的霓虹却是刚刚才开始。 “筱怡,这里。” 我闻声忘去,只见菲儿站在小区的门口,不停的对我招手。赶紧拖着箱子走了过去。 “蓝子,早上听你说今天回来我都被你吓到了,你不是两年没有回家了吗?怎么也不在家里多呆几天。”菲儿接过我的箱子,带着我向她家走去。 “嗯,临时出了一点事情,一会跟你说。” 菲儿也是租的房子,一室一厅。在二楼,所以我们很快就到了。 “吃了饭吗?” “嗯,在飞机上吃过了。” 菲儿把我的箱子拖进了卧室,我也跟着进去。 “好了,你说吧,为什么这么急着回来,是不是因为我的那通电话。” 菲儿双手打在我的肩上,用力一摁,我的膝盖条件反射的一弯,顺势做在了床上。 “我就知道你不会这么淡定,不过这样也好,去找陆羽说清楚,然后就彻底的忘了他。这不我帮你把郑妮和陆羽的电话都问到了,今天先休息一下,明天我就陪你杀过去,咱两就来个泼妇骂街似的,骂的他们狗血淋头。” “噗”我突然很没良心的笑喷了。 看着菲儿手舞足蹈的说着,我的心里冰冻般的心顿时拂过一阵。有朋友就是好,伤心时陪着你一起哭,开心是陪着你一起笑。 我拉过菲儿的手,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她, “菲儿,谢谢你。其实我和陆羽已经和好了,只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们讲,毕竟当初他和郑妮那样。所以………….” “所以你就把这么大的事都瞒着我们。” 菲儿松开了搭在我肩上的手,眼眸中露出淡淡的哀伤。我突然觉得自己特别过分,我们三个感情一直很好,遇到什么事情都会大家一起出主意,即使是谈恋爱也一样。现在我却瞒着她们和陆羽复合了,想当初我和陆羽分手那会,她们可没替我少担心过。 “对不起菲儿,我只是不想你们为我担心,所以才一直瞒着没有告诉你们。”看着菲儿还是一脸哀伤的表情,没办法了,我豁出去了,形象什么滴都是浮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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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听到我没有回答,菲儿明显的有点慌了,赶紧继续说道“蓝子我知道我说这话可能你不爱听,但是这就是事实,筱怡跟我说了,她和她哥去你家乡参加你姐姐的婚礼去了,筱怡去我还可以理解,因为毕竟你生病那会她住你们家,她一直把你姐姐当她姐,多以去参加婚礼也无可厚非,但是念朗晨呢?为什么千里迢迢的跑去你老家,他喜欢你大概是个人就看得出来吧,蓝子,这年头啊,嫁个爱自己的远比嫁个自己爱的好。” 是啊,嫁个爱自己的人远比嫁个自己爱的人好。可是嫁个爱自己而自己也爱的人是不是会更好。当然这话我只是在心里想想。 “好了菲儿,我知道了,谢谢你。” 挂了菲儿的电话。不知不觉中握着电话的手早已布满了一层密密的细汗。虽然我极力的告诉自己要相信陆羽,要镇定,但是,除了前一天他突如其来的求婚,这几天他一直都没有给我打过电话,而且我打的他电话那边传来的全都是移动客服小姐甜美的嗓音,我的心突然就慌了,两年前的那一幕,仿若刻在了我的骨髓里一般,这几天不停的在我的脑海里上演,我无法再这么若无其事的呆在家里,我要回去,我要去找陆羽,我相信他是爱我的,我坚信我们会一直走到最后的。 至于朗晨哥…………他已经不下十次的说过他喜欢我了。怎么会看不出来,就连一向老古董的爸爸那天的回来也拉着我到书房跟我说其实朗晨哥很好,叫我珍惜眼前人。 他和筱怡在我家呆的这三天,筱怡每天都会拿出她的十八搬搞怪本事,把我爸妈逗得乐呵呵的。朗晨哥则是没有丝毫有钱人家的纨绔作风,对长辈谦和有礼。看到我和爸爸早上起来门前的小菜园里种菜,他立刻挽起裤脚走过来,二话不说的抢过我手里的锄头,然后学的爸爸的样子小心翼翼的挖着。筱怡在一旁双手叉腰,笑话他的动作笨拙。可是他却一点不觉的不好意思。继续认真的跟爸爸学着种菜。 不得不承认,我爸妈已经彻底的认同了这个未来的女婿。可是,就算他再好,我也已经有了爱的人。我的心很小,我的愿望也很简单,只要能和陆羽这一直走下去,然后结婚生子,像姐姐和姐夫一样,过着简单而又平凡的生活,那么我就会觉得很幸福了。 十月四号我就告别了父母和筱怡兄妹两踏上了回S市旅程。 因为是临时决定的回去的,所以没有提前买票,不过好在有朗晨哥这个大财主在,我们刚到达C市的机场,就有人立刻给我们送来了三张机票。 在飞机上,我的心一直都是揪着的,不仅仅是因为对陆羽的担心,同时还有着对父母的愧疚。 因为那天接完菲儿的电话后,我就去了朗晨哥的房间,拜托他帮我撒谎,说公司突然出了紧急事件要回去处理。我知道爸爸是个老实善良却又很固执的人,如果我直接说有事他一定会追问我到底是什么事情,然后根据事情的严重性再来帮我判断是否需要这么急着回去。可是如果是朗晨哥说有事就不一样了,他知道我现在是朗晨哥的助理,哪有老板去加班,而我却在家里享清福的道理,所以即使我不想回去,他也会逼着我回去。 “蓝子,其实你可以不用这么早回S市的,你都两年没有回过家了,而且季青姐又刚嫁,你应该多在家里多陪陪伯父伯母的。”不知道筱怡为什么突然说了一句这样的话,我还以为她又要打击我一番的。 不过,这样让我的心里更加的不好受。 “筱怡,这件事情很重要,是我私下里坚持要蓝蓝跟我们一起回去的。”就在此时,朗晨哥突然出声,化解了我的尴尬。 心里顿时舒了一口气,转头看向坐在我右边的朗晨哥,用嘴型说了一句谢谢。然后送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笑脸。 朗晨哥没有回答,只是同样回了我一个笑脸,不似以往的邪魅,而是那种最和眼睛一起动的那种,发自内心的笑。温暖的就像冬天里的太阳,照亮了我心里阴霾的天气。 对于朗晨哥,不能说我完全不在意的,俗话说的好,女人是用来疼的,他绝对是那种会疼人的,我相信,这么好的他将来一定可以找到一个比我好N倍的女朋友。 下了飞机我就和她们分道扬镳了。本来筱怡还说让朗晨哥送我来的,不过我觉得在现在这个节骨眼上,还是和朗晨哥保持距离的比较好。 直到看着朗晨哥和筱怡坐车离开,我才从地下通道走到对面,往相反的方向坐车。我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坐车来到了菲儿的住处。习惯了三个人一起住,现在让自己一个人住在那个偌大的房子了,总觉得心里会空落落的。 菲儿住的地方里机场很远,到她住的地方时,天已经大黑了。不过城市的霓虹却是刚刚才开始。 “筱怡,这里。” 我闻声忘去,只见菲儿站在小区的门口,不停的对我招手。赶紧拖着箱子走了过去。 “蓝子,早上听你说今天回来我都被你吓到了,你不是两年没有回家了吗?怎么也不在家里多呆几天。”菲儿接过我的箱子,带着我向她家走去。 “嗯,临时出了一点事情,一会跟你说。” 菲儿也是租的房子,一室一厅。在二楼,所以我们很快就到了。 “吃了饭吗?” “嗯,在飞机上吃过了。” 菲儿把我的箱子拖进了卧室,我也跟着进去。 “好了,你说吧,为什么这么急着回来,是不是因为我的那通电话。” 菲儿双手打在我的肩上,用力一摁,我的膝盖条件反射的一弯,顺势做在了床上。 “我就知道你不会这么淡定,不过这样也好,去找陆羽说清楚,然后就彻底的忘了他。这不我帮你把郑妮和陆羽的电话都问到了,今天先休息一下,明天我就陪你杀过去,咱两就来个泼妇骂街似的,骂的他们狗血淋头。” “噗”我突然很没良心的笑喷了。 看着菲儿手舞足蹈的说着,我的心里冰冻般的心顿时拂过一阵。有朋友就是好,伤心时陪着你一起哭,开心是陪着你一起笑。 我拉过菲儿的手,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她, “菲儿,谢谢你。其实我和陆羽已经和好了,只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们讲,毕竟当初他和郑妮那样。所以………….” “所以你就把这么大的事都瞒着我们。” 菲儿松开了搭在我肩上的手,眼眸中露出淡淡的哀伤。我突然觉得自己特别过分,我们三个感情一直很好,遇到什么事情都会大家一起出主意,即使是谈恋爱也一样。现在我却瞒着她们和陆羽复合了,想当初我和陆羽分手那会,她们可没替我少担心过。 “对不起菲儿,我只是不想你们为我担心,所以才一直瞒着没有告诉你们。”看着菲儿还是一脸哀伤的表情,没办法了,我豁出去了,形象什么滴都是浮云。 我腾的一声站了起来,脸正对着菲儿,用食指把鼻子轻轻的往上一摁,右手把耳朵往外拉,作出一个很傻逼的猪表情,然后扯着嗓子讨好道,“美女美女别生气,看着蓝子来唱戏,你是美女我是猪,求你原谅的大傻猪。” “噗”看着我搞怪的表演,菲儿很配合的喷了,不,是很不仁道的喷了。 我立刻顺杆往上爬,猛的朝菲儿扑过去,的给了她一个熊抱“好了好了,咱不生气了啊,生气容易长皱纹,要是嫁不出去就不好了,你说是吧。” “好了,不生气了,就知道你跟筱怡那妮子一个德性。”菲儿说完了还不忘在我腰上拧了一把,疼的我龇牙咧嘴。 简单的向菲儿报备了一下和陆羽重遇到如何重修旧好的过程。然后菲儿就开始为我出谋划策。简单的流程是这样,鉴于陆羽的手机打不通的缘故,我们决定从郑妮那下手,先把她约出来,菲儿拿着硫酸,我拿着炸弹,一起去威胁她,直到她愿意离开陆羽为止。 不然的话,呵呵…………… 我知道,你们懂的。 情敌见面 虽然知道陆羽一直关机,但我还是不死心的在睡觉前给他又打了一个话。果然,奇迹只适合在小说或者电视剧里面出现,对我们这样活在现实里的人来说,奇迹什么的都是浮云。 昨天晚上,我像菲儿解释了当年的误会,一开始她还是有点介意,毕竟那两年我过的很痛苦,不过在我极力的形容陆羽那时也过的并不比我好的情况下,她还是尊重了我的意见,并且极力的配合我。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蓝色钴玻璃投射进来,房间里不是很亮,还带着一点灰蒙。旁边的菲儿还没有醒来。我便轻轻的起床了。 其实我也没有百分之百的信心,毕竟郑妮长的很美,家庭条件又好,如果她真的那么死缠着陆羽的话----------我不知道陆羽会怎么选择。在加上陆羽连续几天都手机关机,我的心更加的冷了。 因为有心事的缘故,所以我一晚上睡的很不好。在镜子面前一站,才发现自己已经快成熊猫眼了。这样子去见郑妮,明显的,气势上就会输掉一截。 洗簌完了之后赶紧的把菲儿从床上拉起来,等你拾掇完了自己,就让她给我化了一个美美的妆。然后穿上了上次菲儿替我选的那条紫色的裙子。本来是想着回家当伴娘怎么也的穿的好看一点,不能给姐姐姐夫丢面子,不过怎奈S市跟C市温差实在太大,在这里除非在很冷的冬天要穿两件衣服,其余时候温度都在30度以上。而C市的话,四季气候非常明显,秋天穿夏装,绝对是吃饱了没事做,没病找病。 吃完饭后我就给郑妮打了电话,约她10点在瑞卡咖啡店见面。紧紧的拽着手机,背脊冷汗直流。怎么说呢?其实我和郑妮的感情并不是很好,尽管以前当过一学期的室友,不过我总觉得她很不喜欢我,老是有事没是的找我的茬。 比如说我不小心把东西往她桌上放一下,她就会很大声的在宿舍里大叫道,“谁乱往我桌上扔垃圾啊?” 再比如说因为爸爸从小就叫我做人要低调,要懂得忍让,于是乎她就把我的忍让当成好欺负,竟然在学校的论坛上发了一张我从一辆奔驰上下车的照片,然后顿时我就成了学校的风云人物,别人都拿异样的眼光看着我,有些人甚至在背后说我在当小三。一时间我真是欲哭无泪。 话说我连一汽大众都没坐过,哪来的福气做奔驰啊。本来我也不知道的,不过后来某天听见筱怡和郑你在宿舍里吵架。 筱怡质问道:“郑妮,你太过分了,季蓝哪里得罪你了要那么对她?” 郑妮不屑的回答:“哼,她哪都得罪我了,看到她我就不爽。” 筱怡没好气的说道:“既然这样,那你就搬出去,眼不见为净。” 郑妮愤怒:“凭什么要我搬出去而不是她搬出去。” 筱怡威胁道:“凭我手上有你故意半夜偷偷爬起来传图片的证据。这样还不够吗?还是说你想要我拿出更多的东西。” 郑妮妥协了:“念筱怡,真没想到你竟然会为了季蓝这么对我,以后我们两个再也不是朋友。” 不可否认,听了那段对话,我心里如同被扔了石子的湖面,漾起一圈圈涟漪。那时我只是和菲儿玩的很好,因为我们性格还有家境什么的都差不多,而跟跟筱怡和郑妮的话,怎么说呢?郑妮总是喜欢在我们面前表现出自己比我们高一层,而筱怡的话,就是太有个性了,无论是穿衣打扮还是平时说话,和我们完全没有共同语言,最多就是看见了打个招呼,然后有什么事情能帮的就帮一下。我真的想不到她会这么的帮我。 直到现在我都没有跟筱怡说过当初我听到了她们的谈话,不过我却因为听到了这段对话而对筱怡敞开心,最终成为了死党。 很庆幸,今天郑妮很待见我,没有任何推辞的就应了我的约。或许她也觉得我们之间该有个了断了吧。 我本来是坚持要自己一个人去的,不过菲儿说郑妮那女的气场太强,像我这样的骨灰级乌龟是绝对斗不过她的,于是便坚持要和我一起去。当然,昨天说的我带刀子她带硫酸,也只不过是玩笑话,真到了那里,毕竟我们说的是私事,也只能是我能是我一个人磨枪上阵,菲儿最多是躲在某个郑妮看不到的角落偷偷给我打气。如果万一出现什么需要武力解决的问题她在跑出来,我们二对一,绝对的稳赢。 来到瑞卡时已经是九点五十多了,本来想她一直觉得自己比我们高一层,再晚过个十分钟也该来了,可谁知道竟然让我和菲儿等了半个多小时候,而且正当我打算走人,她却华丽丽的登场了。我真怀疑她是不是在这里安了一个摄像头什么的,不然哪能那么凑巧。 两年不见,郑妮比以前看起来好像更加漂亮了。精致的妆容,一件黑色的紧致吊带,下身一条极短的贴身豹纹裙,加上一双差不多十厘米高黑色高跟鞋,整个人看起来性感妖艳。不过也是,她向来是那种尤物型的美女,浓眉大眼,鼻梁高挺,该凸的凸该翘的翘,当年可是迷倒了我们学校无数的男生。不过谁知道那多喜欢她的人不要,竟然吃饱了撑的要来和我抢男朋友。 她在我的对面落座,菲儿则是坐郑妮背后不远的地方。 我说:“郑妮,好久不见。” 郑妮:“是啊,好久不见,真没想到你这样的村姑打扮起来还挺像那么回事,不过麻雀永远都只是麻雀,永远变不了凤凰。” “呵”我干笑了两声,“麻雀又怎么样,凤凰又怎么样,拔了毛,还不是一样的两支翅膀两条腿,谁也不多点什么,谁也不少点什么。” 想来自命清高向来看不起我,被我这么一说,怕是会气的不轻吧,不过事到如今,我也没什么好怕她的了。你有漂亮又怎么样,有钱又怎么样,陆羽还不是依然只爱我。 “哼,季蓝,你不要仗着陆羽喜欢你就在我面前自以为了不起,我实话告诉你,陆羽很快就要和我结婚了,你就死了这份心吧。” 只见她又恢复了刚才不可一世的表情,又手轻轻的拿起咖啡小小的抿了一口。带着蔑视的眼神快速的撇了我一眼。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今天找我来干什么,是不是这两天找不到陆羽,打电话不是没人接就是关机,我告诉你,那是因为这两天他一直跟我在一起,形影不离的,即使晚上也一样,怕是你还不知道陆羽的床上功夫有多好吧。” 这一刻我终于知道什么叫做无耻了,就算你要激怒我,也不必要说这样的话吧。 “怕是你想脱光了主动献身我家陆羽也不要吧,跟我炫耀陆羽床上功夫了得,你怎么不直接拍下来给我当□欣赏,那不是效果更好么。”哼,兵来将挡,水来土淹,你别以为我这次还会上你的当,除非陆羽亲口跟我说他移情别恋了,不然打死我都不会相信郑妮的鬼话。 不过我不得不承认,这样的话确实是我的死穴,试问哪个女人能够承受别人在你面前大谈你男朋友床上功夫有多了得的,更何况还是在你的不知道自己的男朋友床上功夫到底怎么样的情况下。 “哼,季蓝,你别以为陆羽非你不可,这个世界上没有谁离了谁就活不了。我承认两年前那件事是我一手策划的,不过那是我只是想灭灭你的威风,看到你一副云淡风清的架势我就想吐,你以为你是神仙姐姐啊,所有男人都要围着你转,当时我那么不顾低三下四的去追陆羽,可谁知就是因为你这个村姑,他竟然拒绝了我,论长相论身材论家世,到底我哪点不如你了。” 只见郑妮说这话时非常的激动,精致的面容此刻少了一份美感,多了一份狰狞。好像恨不得要把我活吞了一般。不过也是,像她这样的千金大小姐,从小就要什么得什么的,突然遇到陆羽这样不买她账的人,自然是咽不下这口气的。不过两年前她那么做我倒是可以理解,毕竟那是陆羽因为我拒绝了她,可是为什么,时隔两年了,她又钻出来干什么,要我相信她这样以自我为中心的人有多么的爱陆羽那绝对是不可能的,怕是当初她追陆羽也不过是觉得陆羽人长得帅气,而且又是我们那一届里考上C大的最高分所以才激发了她的征服欲。 那么这次她的突然出现,又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她真的想到跟陆羽结婚。不会的,就算她真的这么想,我也绝对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不知不觉中我的手紧紧的攥成拳头,细密湿润的汗液布满了手掌。 收起刚才剑拔弩张的架势,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语气尽量平和一点。 “郑妮,我不想跟你吵,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长处,比这个只会显得我们很幼稚。其实你根本就不爱陆羽的吧,何必这么死缠着他呢?” “哼,季蓝,你真幼稚,你以为在这个世界上,爱情很值钱吗?你以为我要嫁给陆羽是因为我想要报复你吗?别做梦了。怕是你还不知道陆羽的家境吧,以前读大学的时候他爸爸还只是一个县长,可是时隔两年,现在他爸爸已经进了省委,属于厅级干部了,你说我还会轻易的放过他这条金龟婿么。这个世界上就是这样,官商永远都是一家。你就别做梦了,即使陆羽想要娶你,他父母也不会答应的。” 我不知道郑妮是什么时候走的,更不知道菲儿是什么时候到我面前的。原本我还信誓旦旦的相信我和陆羽结婚生子,幸福快乐的生活在一起,可是现在,得知了陆羽的家境之后,我的坚持,我的信心,都开始动摇了,是啊,现在这个社会都讲究门当户对,都讲究金钱至上,我凭的不过是陆羽对我的爱,可是,他的父母会认同我们的爱吗?还是更加看重郑妮丰厚的家境。 第一次觉得对于未来显得那么无力。 开心游乐园 回到家里,我一直觉得心里压着什么似的,好难受。 读高中时我听同学说过陆羽貌似家境不错,不过那是我跟他只是纯粹的同桌关系,所以从来都不曾关注这些。而到了大学和陆羽谈恋爱,他也曾试图跟我说他的家境,可是都被我拒绝了,因为我觉得我爱他无关于家境,所以我那些家境什么的,根本就没有知道的必要。 而现在,当我真正走入了社会,亲身感受过了现实的残酷之后,才知道,爱情或许只是两个人的事情,但是婚姻,绝对是两个家庭的事情。不是只要两个人相爱就可以的。 对于郑妮说的那些话,就算我再怎么不愿意接受,也不得不承认,她说的很有道理。她们家是C市的富豪,而陆羽的爸爸现在是省委的高官,富二代对官二代,多搭的一对啊。不过,即使是们这样,这次我也不会放手。只是希望,陆羽也能和我一样,能守住最初的坚持。 还剩下最后两天的假期,怎么说也是和朗晨哥一起撒谎回来的,如果连表面功夫都不做的话就太说不过去了。 昨晚上朗晨哥就打电话给我,说有什么重要任务,早上来菲儿家接我。毕竟欠着他的人情,我也不好拒绝,于是便欣然的答应了。 “你确定没走错地方吗?”我瞪大眼睛望着坐一旁的朗晨哥,莫非这家伙今天抽了,竟然带我来了游乐园。 “蓝蓝,你这是在怀疑我的智商么,怎么可能走错地方你以为我是你啊。”朗晨哥做在驾驶位置上,双手握着方向盘,两条眉毛向中间靠拢,用一种极其鄙视的眼神看着我。 厄尔。 这话说的,我无语了。 顿时不知道怎么反驳,好吧,我承认,他说的确实是大实话,我是路痴,经常走错路。 “好吧,就算你没走错路,那么念总,你可以告诉我我们来这里到底是干什么的吧,不要跟我说我们是来玩的,我怕我会忍不住扁你。” “额,你怎么知道的,我们就是来玩的。” 朗晨笑的一脸春风,一点都不觉得我们这两个奔三的人来小孩子玩的游乐园是意见多么搞笑的事情。 “走吧,进去了,我们也去体会一把返老还童的感觉。” “不,我打死不去,太丢人了。” 我在这里都能看到游乐圆的门口都是一些大人带着小孩子的,话说就我们这两个大人算个什么事咯,我双手紧紧的拽着安全带,绝对不会让让他得逞的。 “蓝蓝,你确定不下去。” “嗯,我确定不去。” “好吧,既然这样的话我也不勉强你,还记得那天我答应帮你撒谎所提的条件吧,我反悔了。” 天啦,他怎么可以这样,简直是红果果的威胁。我们明明说好了的。 “你怎么可以这样,我们明明说好了的。” “是啊,我们是说好了啊,公司临时有事,于是你跟着我回来了,不是么,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公司的大事,难道你-----想-玩-忽-职-守?” 只见朗晨哥眼睛微微眯起,头略向左偏,直勾勾的盯着我,一字一句说着,整个一副看你能拿我怎么办的表情。 我顿时觉背脊有阵阵阴风刮过。 “好了,去去去,我去还不行吗?”真是的,跟筱怡那妮子一个德性,动不动就威胁我。 一路被朗晨哥拉着走到了游乐圆的门口,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家伙到哪里买票都不需要排队的,真是的,你有钱就了不起啊。 鄙视。 这个游乐园很大,听说好像刚开业不久,到处都是新意盎然的景象。一路走过来,看到了很多穿着厚厚卡通装的人在那里逗小朋友玩。让我也不禁心里痒痒的想去玩一把。说实话,我的童年是在乡间小道和青山绿水中度过的,最多的就是和邻居家的小姐姐玩过家家,从来都没有进过游乐园,看到那些可爱的可爱的孩子左手拉着爸爸又手拉这妈妈,一会看看这个,一会玩玩那个的,突然觉得好羡慕。 “那些孩子好幸福啊,你知道吗?我长这么大从来都没有来过游乐园,这是第一次。” 目不转睛的盯着前面那些坐在旋转木马上的小孩子,,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对朗晨哥说这几话,或许是环境所致吧。 “没事,等我们有了孩子,咱每个星期都带他来。” “朗晨哥,你怕是没睡醒吧。” 真不知道我发什么抽,干嘛说这个,不是自己打自己嘴巴吗。 “走,我们也去玩旋转木马”说完,朗晨哥立马拉着我往前面走去。 坐在那些精致的旋转木马上,听着欢快的音乐,觉得自己又回到了童年。大胆的张开双臂,仿若自己长上了坚强的翅膀,翱翔在无边的天际。 此刻的我就像抢到糖果的小朋友一样,笑的好不欢快。眼睛眯起,酒窝浅浅,这一刻,仿佛什么烦恼都被丢到了脑后,几天来的因为联系不倒陆羽而产生的忧郁群都一扫而光。 “怎样 ,心情好多了么?” 下了旋转木马,朗晨哥突然问道。 “嗯,什么意思?” “你不是这几天都闷闷不乐么,现在心情好点了么。” 感情他突然把我带来游乐园是为了让我开心啊,心里莫名的感动起来。 “你不要太感动,我带你来只不过是因为这家新开的游乐园找我们公司做广告,不然我才懒得理你。” 朗晨哥说完就撇下我独自朝下一个目标走去。好像为了表示自己有多么的清廉一样。 切,明明是关心我,还要表现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真是的,跟个小孩子一样。 不过,我很感动。 “接下来我们要玩什么。”我急匆匆的跑上去,跟着他。 突然耳边传来一阵偌大的尖叫声。抬头一看才知道我们走到了超级UFO的面前。 据说这个又名超级呕吐机。由一个很大的转盘组成 ,转盘上面挂着50个蓝色的小缆车,每个缆车里面可以坐两个人。转盘的下面是一跟很粗壮的铁杆,在转盘上升时就是由它将整个转盘撑起。 “我们去玩那个。” 我指着空中正在向上快速旋转的圆形大转盘兴奋的说道。 真是,看到他们尖叫我就兴奋,感觉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在叫嚣,整个人热血沸腾。 “你确定要去玩那个么。”朗晨哥眉头微皱,一脸狐疑的望着我,好像觉得我刚才说的什么很不能理解的话一样。 闻言我嘴角不禁抽搐了一下。“我确定已经肯定我要玩那个。走吧。” 很快,上一拨就玩完了。大转盘徐徐的下降。我兴奋的拉着朗晨哥坐了上去。 不一会转盘就缓缓开始上升了,我兴奋的不得了,当下就大叫了起来,一旁的朗晨哥则是毫不半点反映。眼看转盘越升越高,速度越来越快。向下望去突然觉得头晕恶心涌上心头,胃里翻江倒海。不自觉的闭上了眼睛 。可能是旋转速度过快的缘故吧,让我感觉自己正在做着离心运动,仿若整个人马上要被甩出去一般,于是乎,我又尖叫了,不过这次不是刺激,而是害怕。我双手紧紧的抓着凳子的扶手,仿佛世界末日降临一般的恐惧。 渐渐的感受到转盘慢慢的减速,最后降落。可是我难受的感觉并没有因此好转,头昏无力,恶心想吐,但是却怎么也吐不出来。幸好我刚才上来时太过兴奋,抢了里面的位置,不然这会怎么出去都不知道。 只见朗晨哥下下去了之后又站在缆车门口俯身抱我出去。如果是平时我一定会很介意,可是此时,我已经难受到没有力气去介意了。 怎么说呢?那种感觉就好比是做那种不通风的空调车时,本来就晕车了,结果还碰上一群没有公德的人在车上吸烟,难受到想死。这下我终于知道为什么这个游戏叫做超级呕吐机了。 不过幸好,我这人即使再难受也不会吐出来,不然我真是怕是有脸都无处放了。明明是我自己吵着要玩这个的,结果最后我玩的动不了了,人家还好好的,情何以堪啊情何以堪。 不得不说,这个游乐场建设的还是比较仁道。就在超级UFO的旁边,有一条很长的走廊,两边是扶手是由一些半米宽的木板搭成的,可以供游人坐着休息。 朗晨哥轻轻的将我放下,让我坐在木板上,而后自己又坐在我身后,让我靠着他的胸膛,脑袋搭着他的肩膀。 原以为他会取笑我一番,结果我们就这坐着,他什么话也没讲,但是我们明显能听到他心如擂鼓的声音。大概坐了十来分钟的样子,我觉得稍微好一点了。便偷偷的将身体前倾,试图让我们之间保持一定的距离。可谁知我才刚动,就被他发现了。立马把我拉了回去,同时双手紧紧的将我箍在怀里。 “朗晨哥,我已经没事了?” 我试图说服他,毕竟我是有男朋友的,这么暧昧的姿势,我实在接受不了。刚才是太难受了动不了没办,可是我已经好很多了,如果再任由他这么抱着我,不需要 别人来谴责我,估计我自己的吐沫星子都能把我自己淹死。 “再休息下,一会我们去吃饭。” “不用休息了,我饿了,我们现在去吃饭吧。”说完我就用力挣脱了他的怀抱。 径直朝前走,都不敢向后看他,最受不了的就是别人受伤的表情。可是谁知我走了几分钟,背后丝毫没有传来半点脚步声。回头一看才发现那家伙依然纹丝不动的坐在那里。 “怎么不走?”我不得不返回去问道。 “我腿麻了。” 仰天长啸,这是为什么啊。坐着都能腿麻。 “那好吧,我们再休息一会儿。” 不像刚才那么暧昧,这次我做在他30厘米开外的地方,将距离进行到底。 “我是洪水猛兽么,你要坐的离我那么远。” “不是,洪水猛兽跟你比简直是侮辱你的智商。” “那我是什么。” “你是禽兽,意思是勤劳的万年受。” “你不觉得我这样的绝对是攻么。” 朗晨个闻言不仅没表现出来预想中的暴跳如雷,相反的,眼睛微微眯起,用一副很欠揍的表情上下打量着我。 “这样啊。”左手摸摸下巴,故作沉思状。“那你等着,我给你另外找一只受去。” 回到家里,我一直觉得心里压着什么似的,好难受。 读高中时我听同学说过陆羽貌似家境不错,不过那是我跟他只是纯粹的同桌关系,所以从来都不曾关注这些。而到了大学和陆羽谈恋爱,他也曾试图跟我说他的家境,可是都被我拒绝了,因为我觉得我爱他无关于家境,所以我那些家境什么的,根本就没有知道的必要。 而现在,当我真正走入了社会,亲身感受过了现实的残酷之后,才知道,爱情或许只是两个人的事情,但是婚姻,绝对是两个家庭的事情。不是只要两个人相爱就可以的。 对于郑妮说的那些话,就算我再怎么不愿意接受,也不得不承认,她说的很有道理。她们家是C市的富豪,而陆羽的爸爸现在是省委的高官,富二代对官二代,多搭的一对啊。不过,即使是们这样,这次我也不会放手。只是希望,陆羽也能和我一样,能守住最初的坚持。 还剩下最后两天的假期,怎么说也是和朗晨哥一起撒谎回来的,如果连表面功夫都不做的话就太说不过去了。 昨晚上朗晨哥就打电话给我,说有什么重要任务,早上来菲儿家接我。毕竟欠着他的人情,我也不好拒绝,于是便欣然的答应了。 “你确定没走错地方吗?”我瞪大眼睛望着坐一旁的朗晨哥,莫非这家伙今天抽了,竟然带我来了游乐园。 “蓝蓝,你这是在怀疑我的智商么,怎么可能走错地方你以为我是你啊。”朗晨哥做在驾驶位置上,双手握着方向盘,两条眉毛向中间靠拢,用一种极其鄙视的眼神看着我。 厄尔。 这话说的,我无语了。 顿时不知道怎么反驳,好吧,我承认,他说的确实是大实话,我是路痴,经常走错路。 “好吧,就算你没走错路,那么念总,你可以告诉我我们来这里到底是干什么的吧,不要跟我说我们是来玩的,我怕我会忍不住扁你。” “额,你怎么知道的,我们就是来玩的。” 朗晨笑的一脸春风,一点都不觉得我们这两个奔三的人来小孩子玩的游乐园是意见多么搞笑的事情。 “走吧,进去了,我们也去体会一把返老还童的感觉。” “不,我打死不去,太丢人了。” 我在这里都能看到游乐圆的门口都是一些大人带着小孩子的,话说就我们这两个大人算个什么事咯,我双手紧紧的拽着安全带,绝对不会让让他得逞的。 “蓝蓝,你确定不下去。” “嗯,我确定不去。” “好吧,既然这样的话我也不勉强你,还记得那天我答应帮你撒谎所提的条件吧,我反悔了。” 天啦,他怎么可以这样,简直是红果果的威胁。我们明明说好了的。 “你怎么可以这样,我们明明说好了的。” “是啊,我们是说好了啊,公司临时有事,于是你跟着我回来了,不是么,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公司的大事,难道你-----想-玩-忽-职-守?” 只见朗晨哥眼睛微微眯起,头略向左偏,直勾勾的盯着我,一字一句说着,整个一副看你能拿我怎么办的表情。 我顿时觉背脊有阵阵阴风刮过。 “好了,去去去,我去还不行吗?”真是的,跟筱怡那妮子一个德性,动不动就威胁我。 一路被朗晨哥拉着走到了游乐圆的门口,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家伙到哪里买票都不需要排队的,真是的,你有钱就了不起啊。 鄙视。 这个游乐园很大,听说好像刚开业不久,到处都是新意盎然的景象。一路走过来,看到了很多穿着厚厚卡通装的人在那里逗小朋友玩。让我也不禁心里痒痒的想去玩一把。说实话,我的童年是在乡间小道和青山绿水中度过的,最多的就是和邻居家的小姐姐玩过家家,从来都没有进过游乐园,看到那些可爱的可爱的孩子左手拉着爸爸又手拉这妈妈,一会看看这个,一会玩玩那个的,突然觉得好羡慕。 “那些孩子好幸福啊,你知道吗?我长这么大从来都没有来过游乐园,这是第一次。” 目不转睛的盯着前面那些坐在旋转木马上的小孩子,,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对朗晨哥说这几话,或许是环境所致吧。 “没事,等我们有了孩子,咱每个星期都带他来。” “朗晨哥,你怕是没睡醒吧。” 真不知道我发什么抽,干嘛说这个,不是自己打自己嘴巴吗。 “走,我们也去玩旋转木马”说完,朗晨哥立马拉着我往前面走去。 坐在那些精致的旋转木马上,听着欢快的音乐,觉得自己又回到了童年。大胆的张开双臂,仿若自己长上了坚强的翅膀,翱翔在无边的天际。 此刻的我就像抢到糖果的小朋友一样,笑的好不欢快。眼睛眯起,酒窝浅浅,这一刻,仿佛什么烦恼都被丢到了脑后,几天来的因为联系不倒陆羽而产生的忧郁群都一扫而光。 “怎样 ,心情好多了么?” 下了旋转木马,朗晨哥突然问道。 “嗯,什么意思?” “你不是这几天都闷闷不乐么,现在心情好点了么。” 感情他突然把我带来游乐园是为了让我开心啊,心里莫名的感动起来。 “你不要太感动,我带你来只不过是因为这家新开的游乐园找我们公司做广告,不然我才懒得理你。” 朗晨哥说完就撇下我独自朝下一个目标走去。好像为了表示自己有多么的清廉一样。 切,明明是关心我,还要表现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真是的,跟个小孩子一样。 不过,我很感动。 “接下来我们要玩什么。”我急匆匆的跑上去,跟着他。 突然耳边传来一阵偌大的尖叫声。抬头一看才知道我们走到了超级UFO的面前。 据说这个又名超级呕吐机。由一个很大的转盘组成 ,转盘上面挂着50个蓝色的小缆车,每个缆车里面可以坐两个人。转盘的下面是一跟很粗壮的铁杆,在转盘上升时就是由它将整个转盘撑起。 “我们去玩那个。” 我指着空中正在向上快速旋转的圆形大转盘兴奋的说道。 真是,看到他们尖叫我就兴奋,感觉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在叫嚣,整个人热血沸腾。 “你确定要去玩那个么。”朗晨哥眉头微皱,一脸狐疑的望着我,好像觉得我刚才说的什么很不能理解的话一样。 闻言我嘴角不禁抽搐了一下。“我确定已经肯定我要玩那个。走吧。” 很快,上一拨就玩完了。大转盘徐徐的下降。我兴奋的拉着朗晨哥坐了上去。 不一会转盘就缓缓开始上升了,我兴奋的不得了,当下就大叫了起来,一旁的朗晨哥则是毫不半点反映。眼看转盘越升越高,速度越来越快。向下望去突然觉得头晕恶心涌上心头,胃里翻江倒海。不自觉的闭上了眼睛 。可能是旋转速度过快的缘故吧,让我感觉自己正在做着离心运动,仿若整个人马上要被甩出去一般,于是乎,我又尖叫了,不过这次不是刺激,而是害怕。我双手紧紧的抓着凳子的扶手,仿佛世界末日降临一般的恐惧。 渐渐的感受到转盘慢慢的减速,最后降落。可是我难受的感觉并没有因此好转,头昏无力,恶心想吐,但是却怎么也吐不出来。幸好我刚才上来时太过兴奋,抢了里面的位置,不然这会怎么出去都不知道。 只见朗晨哥下下去了之后又站在缆车门口俯身抱我出去。如果是平时我一定会很介意,可是此时,我已经难受到没有力气去介意了。 怎么说呢?那种感觉就好比是做那种不通风的空调车时,本来就晕车了,结果还碰上一群没有公德的人在车上吸烟,难受到想死。这下我终于知道为什么这个游戏叫做超级呕吐机了。 不过幸好,我这人即使再难受也不会吐出来,不然我真是怕是有脸都无处放了。明明是我自己吵着要玩这个的,结果最后我玩的动不了了,人家还好好的,情何以堪啊情何以堪。 不得不说,这个游乐场建设的还是比较仁道。就在超级UFO的旁边,有一条很长的走廊,两边是扶手是由一些半米宽的木板搭成的,可以供游人坐着休息。 朗晨哥轻轻的将我放下,让我坐在木板上,而后自己又坐在我身后,让我靠着他的胸膛,脑袋搭着他的肩膀。 原以为他会取笑我一番,结果我们就这坐着,他什么话也没讲,但是我们明显能听到他心如擂鼓的声音。大概坐了十来分钟的样子,我觉得稍微好一点了。便偷偷的将身体前倾,试图让我们之间保持一定的距离。可谁知我才刚动,就被他发现了。立马把我拉了回去,同时双手紧紧的将我箍在怀里。 “朗晨哥,我已经没事了?” 我试图说服他,毕竟我是有男朋友的,这么暧昧的姿势,我实在接受不了。刚才是太难受了动不了没办,可是我已经好很多了,如果再任由他这么抱着我,不需要 别人来谴责我,估计我自己的吐沫星子都能把我自己淹死。 “再休息下,一会我们去吃饭。” “不用休息了,我饿了,我们现在去吃饭吧。”说完我就用力挣脱了他的怀抱。 径直朝前走,都不敢向后看他,最受不了的就是别人受伤的表情。可是谁知我走了几分钟,背后丝毫没有传来半点脚步声。回头一看才发现那家伙依然纹丝不动的坐在那里。 “怎么不走?”我不得不返回去问道。 “我腿麻了。” 仰天长啸,这是为什么啊。坐着都能腿麻。 “那好吧,我们再休息一会儿。” 不像刚才那么暧昧,这次我做在他30厘米开外的地方,将距离进行到底。 “我是洪水猛兽么,你要坐的离我那么远。” “不是,洪水猛兽跟你比简直是侮辱你的智商。” “那我是什么。” “你是禽兽,意思是勤劳的万年受。” “你不觉得我这样的绝对是攻么。” 朗晨个闻言不仅没表现出来预想中的暴跳如雷,相反的,眼睛微微眯起,用一副很欠揍的表情上下打量着我。 “这样啊。”左手摸摸下巴,故作沉思状。“那你等着,我给你另外找一只受去。” 对不起,我爱你。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瑞卡出来的,心仿佛顿时被人掏空了。 满满的只剩下痛。 听着街头传来来那首1983的《对不起,我爱你》,顿时心被撕成了碎片,或许两年前我还存有一丝的希望,但是这次,我只剩下了绝望。 熟悉的旋律,好听纯粹的嗓音,曾经喜欢到一连听了好几个月,可是现在它却像一把把无比锋利的利剑,一刀一刀的将我凌迟。 还记得陆羽刚才最后对我说的一句话就是:“对不起,我爱你。”然后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这熟悉的天气 留在深处的记忆 似乎那次我们相遇 是缘分前世的累积 那曾经的旋律 却不能再次响起 是否我们无法逃避 早已注定的结局(《对不起,我爱你》歌词) 是不是这一切真的只是我的强求,即使我们解开了误会,发誓了相守,可是那早已注定的结局,无论我怎么努力也无法改变。 上次是我把郑妮约来了这里,义正言辞的指责她抢我的男朋友,可是谁知道,才过了几天,一切都变了,变成为了我不知廉耻的霸着她的未婚夫不放。 这是在演戏对不对,这一切都是假的对不对,为什么,七天前还在跟我求婚的陆羽,突然说跟我说他要跟我分手,他要娶郑妮呢。 还是上次我约郑妮来瑞卡,不过这次换成了陆羽约我。 今天的天气有点凉。风很大,听说是今日玫瑰号台风来袭。所以来是陆羽还特意叮嘱我多加件外套。 坐在车上,陆羽一直很安静,让我很不适应。 试图找话题跟他聊天,但是他也显得兴趣聊聊。是只宠溺的看着我,微微的笑着,可是为什么,我从他的笑容里看到了浓浓的悲伤,到底是他的演技太差,还是我太过敏感。 难道,是因为郑妮,不可能,两年前那件事只是误会,而且郑妮已经自己承认了,我不能自乱阵脚,着了郑妮的道。 “这么快就到了啊,今天怎么想到我带我来喝咖啡啊,你不是一向都不喜欢喝咖啡的吗?”我一边解着安全带,一边好奇的问道。突然陆羽俯身过来,紧紧的把我抱在怀里,仿佛要把我揉进他的身体里一般,箍得我喘不过起来。 “陆羽,你今天怎么了,心情不好么,跟我讲讲好吗?”我担心的问道。 “你别多想,我们下车。”说完陆羽就立刻打开了车门走下车去。 再次来到瑞卡,还是和陆羽一起来,本来我是该高兴的,可是一路上陆羽可怕的安静,还有刚才突来的拥抱,让我瞬间产生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陆羽选了一个环境很好的包厢。这也是瑞卡的一大特色,就是设立了一些环境很优雅的包厢,专门提供给别人约会或者谈话什么的。 房间装修的很有暧昧的感觉,咖啡色的壁纸,门的对面有一个窗户,因为今天没有出太阳,所以光线并不怎么好。知道将灯光打开,整个包厢才看起来有种光亮中又透着迷蒙的美感。 小小的包厢里摆了一张很精致的玻璃圆桌,旁边是四个咖啡色的布艺沙发,与壁纸交相呼应,很有整体感。 我们相对而坐。从他闪烁不定的眼神里,我总觉得他在做着什么艰难的决定。 于是点了咖啡之后,我便再也是沉不住气了。 我轻声的问道,“陆羽 ,你到底想跟我说什么,为什么你今天的表真么怪异。” 陆羽一脸的伤感,“………………” 他嘴巴动了动,但是没有回答只是把头低下去了。 看到他的表现,我知道。或许,我最不愿意发生的事情,今天就要上演了。但是我不愿意就这么轻易的认输,我不甘心,更舍不得。 我故做开心的跟他撒娇道:“陆羽,这几天我打你电话老是关机,你都不想我的啊,我生气了,后果很严重哦。” 没有预想中的求饶讨好,只听到陆羽突然说了一句:“蓝蓝,我们分手吧。” 我突然觉得自己像听了一句什么笑话一样,很无力的笑了一声。 我自欺欺人的问道:“陆羽,你跟我开玩笑的吧。” 陆羽眉头紧锁的回答:“蓝蓝,对不起。” 我很不能理解,“七天前你还跟我求婚来着,难道短短的七天你就以前别恋,爱上郑妮呢?” 他突然变得很激动:“郑妮找过你了?” 我要淡定:“没有,是我找的她。” 他瞬间变得很无力:“既然这样,那我也就不必要解释了,你应该都知道了。” 我很愤怒、:“什么叫做我该知道,我不知道。” “难道真的向郑妮说的,你们家是官二代,不会接受我这样没有家事没有背景的人,所以你才迫不及待想要跟我分手,可是如果是这样,你当初又何必来招惹我。” 我觉得自己的心快碎了,相爱那么多年,换来的却是这样的结局。什么白头偕老,什么我爱你,假的,假的,全部都只是假的。 “不是的,蓝蓝,不是这样的,是……..是…………郑妮生了我的孩子。已经一岁了。” 我突然觉得自己的脑袋被雷轰了一下,什么叫做郑妮生了他的孩子,怎么可能,他们………… 不,不可能,如果真的有了他孩子的当时怎么不找陆羽,为什么要拖到现在,对肯定是骗陆羽的,一定是这样。 “陆羽,不可能的,如果真的是你的孩子,怎么两年前她不来找你,现在才来,她肯定是骗你的,她一定是骗你的,不可能的………” 脸上突然传来微微凉意。不知眼泪何时布满我整个面容的,我只管一个劲儿的摇头,胡乱的说着“她是骗你的,她是骗你的。” 整个身子止不住的颤抖。脑海里不停的浮现出两年前我一个人呆在姐姐家里发疯的样子,又哭又笑的,还有那那满地的鲜红的血…………… 我不要这样,我不要这样。 “蓝蓝,你别这样,你别这样,我没有不爱你,真的真的,你冷静一下。”陆羽突然从对面的走过来,紧紧的楼主我的肩膀,不停的安慰着我。 很久,我才情绪渐渐平复。 突然想起来医生说过我的不能情绪太过激动,不然我的病很容易复发。赶紧深呼吸调节一下自己激动的情绪。 陆羽坐在沙发的扶手上,双手紧紧的把我搂在怀里。嘴唇不断的摩擦着我的脸颊,落上一个个亲昵的吻。 我头靠着陆羽的胸膛,四周安静的让我们能听到彼此心脏跳动的声音。 我说:“陆羽,我们结婚好吗?我也可以给你生孩子。” 陆羽没有回答,只是把我搂的更紧一些。 我缓缓的挽起袖子,将左手的上那道浅浅的露出来,这是我最后一次机会了,如果这样他还是要跟我分手,那么,我再也不会多说一句。 深深的呼吸,尽量的克制着自己的声音,平静的,用平静的就像问他今天吃有没有吃饭一样的语气,慢慢的说着我这两年来的经历。 “陆羽,看到我手上的伤了么,这是我两年前自杀留下的疤痕,那时候我患了抑郁症,每天疯疯癫癫的,一想到过去你那么的爱我宠我就偷偷的笑,可是转眼一想到你和郑妮可能正在过着幸福快乐的日子,爱着她宠着她,我又开始作死的哭。那时我真的觉得自己疯了,于是,终于有一天,我实在受不了了,就就用水果刀狠狠的从手腕上割了下去。那时我就在想,或许这样我就可以解脱了吧。” 用力的挣脱了陆羽的怀抱,转过身去,我双手捧着他的脸,死死的盯着他的眼睛。然后决然的说道:“可能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总是你迁就我,所以大家总觉得你付出的比我多,可是事实上,我对你的爱从来不会比你对我的爱少半分。如果你现在还是要跟我分手的话,那么,我们分手。” 我想或许他听了这些会动摇的吧,他还是爱我的吧。这是我最后的筹码了,我在赌,我拿自己的命跟他赌,可是我错了,如果当一个男人打定主义要离开你,那么即使你用命去赌,在他眼里依然的一文不值。 只听见他狠心的说了一句“我们分手吧。对不起。”然后逃也似的朝门口走去。 我就像山一样的定格在了沙发上,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眼睁睁的看着他走出去,末了,他还不忘回过头来说一句“我爱你。” 闻言,我讽刺的笑了一声。又讽刺的将两句话组合起来,就成了“对不起,我爱你。” 多么经典的分手语录啊,连歌曲都被写成了N个版本。 我应该感到荣幸才是。不是么。 可是为什么这么荣幸我还是想哭呢? 分手了就分手了,为什么还要说什么“我爱你。” 既然你爱我,又为什么要和我分手。 我突然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小丑,自导自演了一场寻死觅活的闹剧,陆羽是观众,而且是很敬业的观众,看时入戏三分,顺带配合的说一句“我爱你”。 剧终散场,拍拍屁股走人。 徒留我一个人在这里哭的肝肠寸断。 而他,左手儿子,右手老婆。 陆羽的独白 那一年的夏季,和往常一样炽热的酷暑,30几度的高温,让所有排队报名的人的等的心烦意躁。其实像我这样爸爸是县长,妈妈是学校教务处处长的人来说,完全没有必要冒着炎热在这里找罪受等着排队,直接让我妈跟老师打声招呼就好了。不过没办法,谁让我那群吃饱了饭没事干的兄弟说第一天开学,得来查看一下行情,哪个班有美女,哪个班有靓妹,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免得以后等到美女都被别人追走了才来后悔。 那是时候我才16岁,正值青春年少,把叛逆当个性,把泡妞当本事。见着美女就搭讪,看见帅哥就发飙。我以为,我会和我那些朋友一样,最终成为一个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花花公子,可是,直到那一天,我遇上她,那个叫季蓝的清澈的如同深山幽谷里的清泉一样的女孩,一切的一切,便在不之不觉中慢慢的改变了。 让我那么的措手不及,招架不住。 因为一中是县里唯一的一所省级重点高中,所以想进这里读书的人很多。 有钱的用钱砸进来 有权的用权挤进来。 最后是既没钱又没钱的,就只能靠死读书,拼进来。 这不,才第一天报名,学校就早已经人流涌动了。 由于学校课程安排的很紧凑,报名时间只有两天。2000新生差不多都挤到了一块儿来报名,这样原本就不怎么宽敞的科教楼大厅,顿时成了人潮的海洋。 站在妈妈办公室的窗前,看着下面人潮涌动,突然觉好好玩。下面一大群人里,多数是父母提着箱子,而孩子则是在一旁排队等着交学费。队伍已经从科教楼里面排到了外面的走道。顺着队伍望过去,我看到科教楼旁边的树荫吓到站着一个女生,因为她是被对着科教楼的,所以我看不到她的脸,只能从她雪白的皮肤和纤细的纤细的身影,猜测她该是一个美女。 匆匆的跑下楼,走到她面前。故意露出我那自认为是少女杀手的招牌式微笑。 其实她不是很美,但是整个人看起来给人一种清秀,恬静的感觉。雪白的皮肤,由于在太阳的照射下有点微微的泛红,圆圆的眼睛,小巧的鼻子和嘴巴,标准的瓜子脸,尽管五官并不怎么精致可是加在一起,却看起来恰到好处。 我很友爱的问道:“同学,你也是来报名的么。” 她淡然的回答:“嗯” 莫非我的魅力不够,话说怎么着我初中也是校草来的。我突然对自己的魅力深表怀疑。 哼,我就不信你看到我这么帅的帅哥一点都不动心。 我继续发问:“同学,你是哪个班的,叫什么名字。” 她依旧淡然,甚至都连回头看都愿意看我一眼, “389班,季蓝。” 我故意表现出一副很兴奋的表情,“我也是389班的,看来我们以后是同学啊,多多关照啊。” 礼貌性的伸出右手想继续诱惑她,可谁知我今天那么不走运,竟然碰上了一座冰山,即使知道了我们是同学,她越依旧淡漠。甚至都不愿意跟我握手,就朝着报名的人潮中挤进去了。 不过这样也好,太容易追的人,反而没意思。 一年过的很快。本来以为几个星期可以将她搞定,可结果一年了,我们话都没说上几句。 当然首先第一点得归结于一中那个老古董校长。严明规定,男女只见距离不得超过44厘米,所以全校没一个班级里有男女同桌的。当时我那群兄弟还唯恐天下不乱的曲解44厘米的意思,说什么4就是死的意思,加起来就是,你死我死大家死。 不过这样也好,对于像她这样冷漠的人来说,贸贸然然行动肯定是不行的,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这一年中,我总是有意无意的暗中观察她。 我发现她很安静,从来不喜欢说别人八卦,也很少更人交流,每天只是专心的听课,认真的做题。碰到难题也不会轻易的去问老师,而是自己死死的研究,沉浸在题海了,专注的仿佛世界上只有她一个人,这一点和我很像。听说班里有人给她写过情书,但是第二天就被人家在垃圾堆里找出来了。当别人指责她的不是时,她既不回答也不恼。依旧安静的做着自己的题目,好像这件事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我发现她很喜欢看夕阳。特别是到了夏天,吃完晚饭都,她就会一个人静静的趴在窗户上看夕阳。而我则是在她身后,看着沐浴在夕阳下的她,黄昏柔和的金色光芒环绕,那一刻,我觉得她美的像童话里走出来的仙女。 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偷偷的看她已经变成了我的习惯,从一开始的疯狂的想征服她,到后来通过一年慢慢的观察,慢慢的,我发现自己喜欢上了她。我不再甘心每天站在他身后默默的观察她。而正好此时,我们换了新校长。彻底的废除那条毫无仁道的男女之间距离不得超过44厘米的迫规定。于是我主动和她的同桌换了位置。 班上顿时流言四起,大家都在传我喜欢她,对此我乐见其成。我想,至少让她知道我喜欢她也是好的吧。可是,我又一次失策了。她对于留言丝毫没有反映。该吃饭吃饭,该上课上课。仿佛那些留言与她无关一样。而且甚至对我也毫不忌讳,依然会跟我讨论题目,和她开玩笑也依旧会想以前一样,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 于是我第二次悲催了。 书上说,当你喜欢一个人时,她喜欢的事物,你也会跟着一起喜欢。于是,我渐渐的我也喜欢看夕阳。 她说,看着天际金黄的夕阳洒满大地,她就会想起家乡秋日里成熟的稻谷。金灿灿的,代表这丰收的喜悦与幸福。 她说,她一定要考上大学,那是她爸爸最大的愿望。为此她愿意付出一切。每天第一个来到教室。半夜里拿着电光,躲在被窝里加班。 为此,我总是在她面前小心翼翼的,绝对不会让她看出半点破绽。因为我知道,即使她喜欢我,这种时候我们也不会有任何结果。 其实我曾经问过他为什么班上那么多的流言蜚语,她还能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结果她依旧埋头做题,留给我一个乌黑的头顶,很不以为然的回答道:“我从来不觉得你喜欢我,而且,我也不喜欢你,我有什么好介意的。” 不得不说那一刻我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打击。 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样,才让我最后不过父母的反对,和她填了同一所大学。 我想,高中不能早恋没关系,大学了,我一定要追到她。 于是,我总是拿老同学当幌子,有意无意的找她一起吃饭,要不就下课了到她们教学楼门口等着,假装偶遇,顺道还要故作惊讶的说一声“真巧,又碰到了。” 或许是有了太多的“真巧,又碰到了吧。”,我总觉得最近她看我怪怪的,有时候还会不经意的脸红。那一刻,我的心沸腾了,三年,我整整的关注了她三年,从一开始只为了征服,到后来的喜欢,而现在,我可以肯定的对自己说,我爱她。 “季蓝,我爱你。” 那个寒冷的冬季,圣诞节那天,是她的生日。我站在她们宿舍楼下。棉絮一般的轻柔的雪花不停的落在我的身上,然后融化打湿了我的衣服。可是,我一点都不觉得冷,因为那一刻,我的心是火热的。 只听见女生宿舍的窗户上围满了人,大家都在起哄,大叫着“季蓝,答应他,季蓝,答应他。” 等了很久,季蓝还是没有下来,可是就在我以为她不会下来的时候,她却像误入人间的天使一般。华丽丽的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米色的帽子,雪白的羽绒服,和手套,黑色的牛仔裤,全副武装的架势,厚厚像是滚的一个球,可是那一刻,我却觉得她好美好美。 只见她一步一步朝我走来,最后在我面前停下。眼神里透射出浓浓的心疼。 我激动的说:“蓝蓝,做我的女朋友好吗?” 她害羞的点头,然后用很小的声音,弱弱的回了一句“好” 直到现在,我都记得她那时红红的脸颊,害羞的模样,还有那句弱弱的“好”,那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时刻。 有时候我在想,要是时间能定格在那一秒该有多好,要是我们可以一路走到人生的尽头该有多好。 可是在这个利益至上的社会,现实是残酷的,什么都可以拿来做筹码,什么都可以拿来做交易。例如亲人,例如爱情。它就是一场凌迟。一刀一刀的割的你遍体凌伤,而且这样还不够,因为你还没有绝望 ,于是,它又不甘心的,还要不上一刀,直到你死,透直到你再也看不到希望。只能在黑暗里永存。 不得不说,两年前蓝蓝的不告而别,我是痛苦的,可是至少我还没有绝望。尽管那时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离开,但是我知道,她是那种不爱则矣,爱就会付出一切的人。所以,我坚信,只要我们重逢,只要我们把误会解释清楚了,她就会原谅我,因为我知道,她爱我,就像我爱她一样。 但是这一次,我彻底的绝望了。我想,蓝蓝再也不会原谅我了吧。 看到她疯狂一样的说的“这是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我的心就像针扎一样的疼。 看到她手腕上那道浅浅的疤痕,我觉得自己心痛的快要死掉了。要多深的爱,多刻骨的恨,才能让那么一个柔弱的女人狠心的从自己的手腕上割下去。我是何其残忍,在她不顾一切的告诉我她爱我爱到为了我自杀的时候,我却依旧只能狠心的跟她说“对不起,我们分手吧。” 那一刻,我很我害怕,我怕自己会动摇,我怕自己会狠不下心来离开她。可是如果那样的话,我的母亲会怎样,我的父亲又会落得什么样的下场。我不敢去想,更不敢去赌。 或许从今以后,在她的脑海里,对我只剩下的满满恨了吧,可是我不想的,我真的不想的,我爱她,我真的很爱她。但是我却不得不离开她。 只希望许多年以后,她依然记得,有一个叫陆羽的男人,曾经那么的深爱她。 末了,我又忍不住回过头去。轻声的说了一句“我爱你”然后匆匆的离开了。 失恋醉酒 从瑞卡出来以后,我就一直在街上游荡,也不知道走到了哪里,更不知道走了多久。 期间电话响了很多次,我嫌烦躁,所幸就把手机关机了。 夜幕不悄悄降临,城市的霓虹闪着各种光鲜亮丽的颜色。晃得我眼睛生疼。 其实这只是我的借口,我的眼睛是哭疼的。 肚子很饿,都跟我抗议好多次了,胃部微微的传来疼痛的感觉,可是我一点的都不在意,我甚至觉的只有痛着,才能让我感觉到自己的存在。 站在人潮涌动的街头,风越来越大,我颤颤的拿着手机,身体还是止不住的有些微微的发抖。声音更是哑到不行。 我抽泣的对着电话那头说道:“筱怡,你在哪,我们去喝酒好不好?” 筱怡担心的回答:“蓝子,你怎么了,别哭啊,怎么了?” 我醒了醒鼻涕,委屈的至极:“筱怡,这次,陆羽把真的我甩了,他说郑妮给他生了一个孩子,他说要跟郑妮结婚。我该怎么办,筱怡,我该怎么办?” “什么意思,你们不是两年前就分手了的吗?怎么现在……”筱怡顿了一下,又愤怒的说道“你又遇到他了,在哪里,我给你去报仇,看我不打的他满地找牙。” 闻言我又愧疚起来,好像我一直都没有告诉筱怡我和陆羽和好过。菲儿那么淑女的人都会跟我闹,要是筱怡知道了,那还不扒了我的皮。还是不要解释了,反正结果又没有什么区别,只不过被多甩了一次。又不是什么光荣的事情。 “算了,都过去了,那样不懂得珍惜我的男人不要也摆,你快点出来,陪我去喝酒好不好?” 我近乎祈求的对着筱怡说道,生怕她拒绝我。 “你在哪,我就来。”嗯,我也不清楚这是哪,我只记得我从瑞卡出来,就一直走一直走,然后我也不知道走到了哪里。” 我不禁像四周张望了一番,叫别人来喝酒,怎么着也得告诉人家地名不是。 “额,筱怡,我看到了,对面有一家很大叫983的酒吧,看牌子还蛮大,应该很好找的,我先过去了,你快点来啊。” 没理会筱怡后面说的等一下我便匆匆的挂了电话。 径直的朝对面的酒吧走去。 这是我第一次来酒吧这种地方。 好奇的打量了一番,发现这里其实比电视里演的有过之而不及。 首先引起我注意的便是舞池中那些伴随狂躁的音乐不停摇头摆手的人。那些个男男女女,身体仿佛沾了了502胶一般的紧紧的黏在一起。甚至还有几对干脆搂在一起疯狂的吻了起来。 受不了这么劲爆的场面,这会让我不禁想起两年前看到陆羽和郑妮赤身**躺在床上的那一幕。太伤人了。 我不愿意再想起。 绕过舞池,我匆匆的朝吧台走去,两眼顿时放光。因为看到那摆在吧台后面柜子里的酒,我就像看到了什么爱到不行的珍宝一般。 因为没来过这,也不知道这里的消费水平怎么样,总不能问你们这最便宜的酒多少前吧。 想想反正一会筱怡会来的,干脆从包里把钱都陶了出来,然后学着电视里那些黑社会大姐一般的架势,用力的把我身上仅有的600快钱钱往桌上一拍。不过,这一拍之后,我说的不是把你们最贵的酒拿出来,而是弱弱的,好不可怜的对调酒师说道,“这点钱能买什么酒就给我什么酒吧。” 明显的看到酒保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略带轻蔑的说道“这点钱,只能买一打哈啤。” 这下轮到我抽搐了,丫的,在超市哈啤才五块钱一瓶,到这里来,一打十二瓶,我六百块钱,才买十二瓶,整整涨了十倍啊,我肉疼。不过既然已经来了,总不能因为听到这价钱就走人吧,那样就太没面子了,更何况我还买得起十二瓶酒。这样想想,我又觉得自己赚了,话说质量上不怎么样,至少我们数量上还是可以的不,十二瓶哈啤啊。 结果酒保递过来的酒,厄尔,不是瓶装的5块钱一瓶么,怎么是灌装的,想想这酒还真厉害,我这还没喝呢,就已经醉了。 其实我很清楚,人没醉,只是心醉了。 或许更确切的说是,我把自己禁锢在了自认为醉了的梦里,演绎着自怜自艾的的悲剧,借着失恋的借口,把自虐当快乐,把麻痹当解脱。 果断的拉开易拉罐的瓶子,有一瓶没一瓶的喝着,脸开始发烫,脑袋也开始隐隐作痛,但是越痛我就觉得脑袋越清晰。 其实我是很不喜欢闹的一个人,特别是像酒吧这样冲刺着各种暧昧迷乱的地方。但是今天我却变态的觉得这里看起来很好,特别是看到舞池中央那些搔首弄姿,穿的袒胸露乳的画着浓妆的女人,让我不禁怀疑,是不是男人只爱这样的女人。就像郑妮那样,即使陆羽不爱她,可是上了床,生了孩子,不爱也要娶她不是么。 我想如果当初是我生了陆羽的孩子,那么他要娶的是不是就是我啊。所以说人就是这么贱,明明人家爱你的像和你结婚的时候,就在那里作死的矫情,顾忌这顾忌那,什么需要磨合,什么需要包容,什么需要时间的沉淀。可是当人家转身离开,投入另一个女人的怀抱时,却又在这里醉生梦死,哭的死去活来的,这不是活该是什么? “不对啊他跟我求婚的时候我明明答应了的不是么,对,我答应了的,是他以前别恋了,是他变心了。” 我一边喝着酒,嘴里还一边自言自语的念叨着谁对谁错。突然,一只手搭上了我的肩膀。 我没有回头,自顾自的又喝了一口酒,迷迷糊糊的说道:“筱怡,你怎么这么晚才来啊,看我的酒都喝完了,我都没钱在买酒了。” “没关系,你跟哥哥走,哥哥带你到别处喝酒去。” “嗯,哪里的哥哥啊,我没有哥哥,你认错人了。”我甩开他的说,继续喝酒。 “以前没有,现在有了不就好了么。走,哥哥带你到别处去啊。”说完他就揽着我的肩膀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你走开拉你,什么狗屁的哥哥,哪来的给姐姐我滚哪里去。” 本来心情就很差,还故意来招惹我。最讨厌的就是这样不识趣的人。用力的把手臂一甩,也不管那个自认为哥哥的人怎样了,自顾自的朝门口走去。 虽说我很少喝酒,但我还不至于菜到被一打哈啤就撂倒的地步。怎么说小时候和爸爸做对时偷喝了他不少的杨梅酒。哪能这么菜。我只不过是失恋了伤心,自欺欺人的不愿意面对现实才故意装醉而已。不过不得不说,头还是有点昏得,走起路来总是摇摇晃晃的。 “怎么,打了人就想走啊。” 身后突然传来那个自称哥哥的男子的声音。 我没好气的回道:“你神经病啊,谁打你了。”俗话说的好,酒能壮胆,大概说的就是我现在这样。 转过身去,对他横眉怒视。这一刻我终于明白了妈妈说的我有着一股子很劲的意思了,只是在我读书上,更是我惹毛了我发怒的情况下。 “怎么打了人你还想赖账啊,我告诉你,今天你不给我赔偿我别像走出这扇门。” 闻言我睁大眼睛看了上去,原来真的把他的脸刮了一下,估计是我刚才挣脱他的时候不小心弄的。不过如果这时后我要跟他硬拼的话,绝对是斗不过他的。一来他人高马大,真惹毛了他打起架来被揍的肯定是我,二来像他这样明目张胆的在这里对我意图不轨,而且还不怕把事情闹大的样子,估计在这一定是有同伙的。或者是在这个酒吧里有后台之类的。 怎么办,怎么办。经过我的脑子360度不间歇的飞速运转之后,我决定来个鱼死网破,不就一混混吗?拿着不怕死当借口,肆意的敲诈勒索别人,还想□我。我到时像让你看看谁才是不怕死的。 “好啊,只要你敢跟我玩,赔偿又怎么样,我还包陪床怎么样?” 我眼睛一眨不眨的瞪着他,眉毛上挑,双手抱胸,摆出一副看不也不敢跟我玩的模样。 “哼,我有什么不敢玩的,只怕是你到时候别后悔才好啊。”说完他就跑到表演台上抢过歌手的话筒,大声的宣布。“请大家给我做个见证人,前面那位穿白衣服的美眉说要跟我打赌,只要我敢跟她玩,她就答应给给我陪床,如果要是到时后反悔的话,也请大家帮我做个见证。” “好了,说吧,你要玩什么?”只见萎缩男学我的样子,双手抱胸,笑的一脸暧昧,好像我现在就已经拖光了站在他面前一般。 “哦……………..,哦 …………………..” 顿时酒吧一片沸腾,没有一个人帮我说话,匆匆的扫过一眼,发现大家都是在等着看热闹,或者是看我的笑话。于是我又一次的领教了现实的残酷,所谓的美好,纯洁美好的世界,都是爸爸编出来的吧,走进了社会的染缸,有哪个是不是被染的五颜六色的。就像我,即使在保守的人,此刻不是一样在这里大叫着要给人陪床。 不过,想要我陪床写得看看他有没有那个胆量。 英雄晚来救美 不得不说因为死过了一次的之后,我变的胆大了很多。 匆匆的扫过在场的人之后,我的眼睛又定格在了那个萎缩男的脸上。大方的送给他一个魅惑的笑脸,道“你可要看仔细了。” 说完我就径直的朝台吧走去,拿起上面的玻璃质酒瓶 ,“砰”的一声砸碎。整个动作一气呵成。 全场的气愤顿时凝滞了几秒。 我右手拿着玻璃碎片对着自己的左手腕,一脸挑衅的对着萎缩男说道“我玩割脉,你敢跟我玩么?” 只见他身体微微的颤动了一下,“切 ,你吓唬谁啊。” 虽然他极力的掩饰着自己的惶恐,但是那声音里透出微微的颤音,我还是感觉的出来的,试问那个柔柔弱弱的女子敢这么明目张胆的跟他一个大男人叫嚣,而且还是在酒吧里砸瓶子跟人家赌命。 一:除非这个人有背景; 二:则是这个人不怕死。 而我则两者皆不是,既没背景,也没怕死的,不过是打肿脸充胖子,破罐子破摔。最记得筱怡曾经说过的话,“其实有时候,在紧要关头,拼的并不是本事,而是气势。只要你看起来有那个不怕死的架势,即使你并没有那个本事,别人也会忌惮你三分,而且这种时候,真到了危机时刻,你怕也是没有用的,为什么不赌一把。” 我轻轻的用玻璃片轻轻的拨开袖子,然后故意恐吓他说道:“看到了我手上的疤没有,像我们这样出来混的迟早都是要还的,上次没死成,也不知道这次是不是还这么好命,我死了不要紧,反正我这人什么都没有,死了到时一身清静,只不过,不知道要是你死了………….” 我故作惋惜的看了他眼,然后又对着在场的人说道“大家今天也给我做个见证人,如果我割了,他没割,请大家伙儿帮我拦着他,怕死没关系,怎么招也得给我留点买墓碑的钱不是。” 其实我也只是吓唬他的,怎么可能会死,我要是死在这,估计这家酒吧也不用开了,直接等着明天上头条就好了。这个他应该也清楚。不过,怕是想到如果我真是个不怕死的,估计也不是个好惹的角色。 只见我刚说完,气愤比刚才更加冷了。 我学着朗晨哥微微的扯起左嘴角,然后慢慢的将玻璃碎片往手上划去。鲜红的液立刻从我的涌上我白皙的皮肤。才刚划出一道口子,谁知这孩子立马就受不了了,大叫一句疯子,就朝门口跑了出去。 “切”我鄙视的吐了个单音节。其实我的伤口不深,做做样子而已,谁真想死啊。 闹剧演完了,大家又各玩各的,音乐响起,舞蹈依旧,好像刚才的事情都不曾发生过一般。 可是此时我的心里却不自觉的后怕起来,如果说这要是家黑店,或者说那个人还有什么兄弟在里边的,那我今天就死翘翘的。 粗略的用餐巾纸擦了一下手上的血迹,然后赶紧给筱怡打电话,其实我刚才那样做也存在着拖时间的意图在里面,如果说他真的要跟我拼命的话,我估摸着筱怡也出不多快了来。尽管我不知道筱怡家到底有多大的背景,但是我记得莫经理曾经说过,在S市还没有人能动他。这样说明她家背景很硬,可是这样有着强硬背景的人和朗晨哥是青梅竹马,那么自然 ,筱怡家也不会差到哪去。 我急切的问道“筱怡,你在哪,快到了么?” “嗯,我还要一会才能到。” “你到是快点来啊,我刚跟人家打架来的,估计人家帮救兵去了,你要是再不来就等着给我收尸吧。”我没好气的对着她吼到,从我刚才打电话叫她来喝酒到现在,已经快一个小时了,有那么远吗? “什么,你跟别人打架了,真的假的?”筱怡像听了什么天方夜谭一样的,话语里透露出深深的怀疑。 我悲催,打架也有假么。谁愿意无缘无故把自己的弄成泼妇外加母老虎形象。要不是我现在正处于为难关头,我打死也不会告诉你我跟人打架,不,不是打架,是拼命。 不过我还是说打架好一点,一说拼命,估计筱怡会跟我急。 “嗯,真的,比真金还真,刚才还在打来着,不过我太厉害把他打跑了,我现在呆在酒吧里不敢出去,万一他在外面等着我,那估计我不死也得残废了。” 我说的头头似道的,当然牛皮吹的更响。其实我有几斤几同窗四年筱怡还不清楚么,我故意把话反着说,估计这会子她心里也急了吧。毕竟酒吧本来就是打架闹事最多的地方,估摸着这下她就算超速罚款也会不管不顾的飞奔过来。 “好了,你别急,我很快就到了,还有别挂电话。”听着筱怡突然冷静的话语,我顿时安心了许多。虽说筱怡平时喜欢搞怪,说些没头没脑的话,但是其实她很聪明,而且也很细心。就像当初郑妮背地里害我,我们谁都不知道,只有筱怡,不仅发现了她的异常,而且还在偷偷的留下了证据。所以我提前告诉了筱怡发生的事情,那么接下来的,我就不用担心了。 很快筱怡就到了 ,不过来的不止她一个,还有他那个无处不再的哥哥念朗晨。 筱怡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确认我没有什么事情,便开始了她一如既往的打击“不是打架了么,你怎么也不挂个彩啊,就算泼妇骂架也会扯个头发什么的,你既没受伤也没流血的,演的是哪出啊?” “我不是说了么,我太厉害了,所以就一点伤没受的把人打跑了呗。” 偷偷的扯了扯袖子,里面放了好几张纸巾,心想着伤口也不大,估计不筱怡不会看出什么来,瞒着菲儿我还有把握哄好,要是真惹怒了筱怡,我不感敢想象,可能是两年前看到我倒在血泊里的那一幕太悲壮了吧,筱怡曾经跟我说过,要是我在有一次这样,她就会跟我绝交,她说“我喜欢动不动就想死的人,和那样的人交朋友也只不过是浪费感情。” 这句话就像一颗基因突变的种子,深深的埋在我的脑子里,飞速的发芽长成,以至于后来,我连吃水果都不带削皮的。 “切,就你这瘦不拉几的,还把人打跑了,到底什么事啊,不说我就走了,管你被人揍扁还是打烂。” “…………………”不至于这么狠的吧。 我瞪了筱怡一眼,随即走到朗晨哥的面前,扯着他的袖子讨好道 “你不会也见死不救吧。” “我要是见死不救你早已经被筱怡拍飞了。”说完我还没反映过来,朗晨哥就将我抱了起来,朝门口走去,顺带和对身后的筱怡说了一句“去上面跟许陌说一声,叫他给我把外面那些人给弄走。” 厄尔,外面真有人,还好我聪明没出去。 “朗晨哥,你这是带我去哪啊?” “医院” “啥?” “我没病去医院干嘛?” “有没有伤你自己心里有数。” “我没受伤,你送我回去吧。”就这么点小伤,又没有割到动脉,回家自己处理就好了。 “你要是再不闭嘴,一会筱怡看到了,后果自负。” “嗯,那我还是闭嘴吧。” 轻轻的把头靠在他的肩头,眼睛紧闭,泪不自觉的从眼角滑落,要是此刻抱着我的是陆羽该有多好。 “筱怡说你是和陆羽分手了,才来喝酒的?” “………………….” “你为什么不回答?” “你说让我闭嘴的?” “好吧,那你继续闭嘴吧。” 我不知道朗晨哥说的许陌到底是谁,只知道朗晨哥一路抱着我到车上也没有碰到找茬的。原以为朗晨哥会等筱怡一起来才开车,可谁知他竟然把我忘副驾驶位置上一放,自己坐上了驾驶的位置油门一踩,立马就把车开走了。 我傻眼了,这家伙不是一直很疼筱怡的么。 “你停车啊,筱怡还没上来呢?” “她一时半会的出不来?” “什么意思?”一听就知道他这话里有话,说不定有什么□,虽说我对别人的八卦没什么兴趣,但是对筱怡这男人婆的八卦,我可是感兴趣的不得了。 “没什么意思,难道你想让她看到你手上的伤吗?小心到时候我都保不了你。” 厄尔,貌似他说的也对,要是筱怡看到我这伤,还是和两年前一样伤,估计她这辈子都不会理我了,这个险我可冒不得。 “那朗晨哥,你把车在开快点,要是筱怡追上来就不好了。” “噗” “啊,你小心点开车,前面是栅栏,我这没被别人给扁死也得被你给吓死了。” “只要你闭嘴我们两个都会没事,你要是再说话,那我们两一块撞死了也不错,免得你给我每天出去惹祸。” “什么叫做我每天给你出去惹火,我就是心情不好出去喝个酒而已,还有我又不是你的谁,就算惹祸也是惹我自己的?” “闭嘴,你是想要我重申一遍当初你要我帮你撒谎时答应过我什么吗?” “不,不用,我自己心里有数。” 不知道为什么,我特别害怕朗晨哥跟我提那天的事情,以前轻易的答应,是应为我觉得那个是永远也不会发生的事情,可是现在,事情变成了这样子,我该怎么办? 狗血的连环惨案 我发现我每次从医院醒来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医院的。 要不就是昏迷,要不就是像这次,睡着了什么也不知道被人抱进来的。 但是我发现,我每次来医院,送我来的人,或者是来看我的人,从来都不是陆羽。 环顾了一下四周,看这布置和摆设,桌子,沙发,甚至还有电视,简直就是一贵宾房,不就是割了一下么,用得着这么夸张吗? “醒了” 朗晨哥突来的声音吧我吓了一跳,只见他拿着早餐忘桌上一放便朝着床走过来。 “怎么样,头不疼了么,你昨天还有点发烧来的,现在好多了。” 朗晨哥坐在床边,把手往我额头上一探,动作自然的好像我们是已然成为了恋人一般。 “我没事,不就是多喝了一点酒吗?” 拉下朗晨哥的放在我额头上的手,总觉得这样很别扭。 “怎么,难不成害羞了,我这抱也抱过了,亲也亲过了,连床都上过了,现在才来害羞,不嫌太晚了么?” 朗晨哥一脸宠溺的望着我,手指轻轻的婆娑着我的脸颊。着实让我的心跳漏了几拍。 “什么叫做连床也上了,你不要污蔑我。”尽管那次我们同床共枕的睡了一晚上,但是我们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怎么可以说的那么暧昧呢。 实在是受不了他这么暧昧的动作,用力的一把把他从床边上推开,原本以为他一个大男人,怎么招没有力量也有质量的哈,谁知道那么不经推,我才刚出手,就看见他华丽丽的向外倒去,见形势不秒,我又想去拉他一把,可结果他没拉回来,到时把自己也一同给摔下去了。 朗晨哥在下面,我则是以一个极不雅观的姿势,双腿还搭在床上,双手则抓紧紧他的腰,脑袋磕在他的肚子上。而正在这时,好死不死的筱怡突然来了,原本他/她就喜欢的打击我,见了此景,那还了得。 “天哪,你们这是在干什么,筱怡,就算我哥长的好看你也不能这么心急啊,这可是在医院,要强你也得回家强去啊。在这里多不雅观,还好是我,要是别人来了可怎么办?” 筱怡的声音很大,语气也是异常的夸张,我恨不得立刻将她掐死。我很想回一句“除了你还有谁会不敲门进来,还在这里跟我得瑟,小心叫什么破许陌的灭了你。”可是鉴于自己瞒了她陆羽那件事情的缘故,我还是让着她好,至少我心里舒服些,阿Q似的觉得以后少跟她吵嘴,让她多乐几天,总能算是一点小小的弥补。 由于这个姿势太过暧昧,我脸红到不行,只希望可以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可是没有地缝怎么办呢,答案是我还有被窝。 其实我是想双手撑地,慢慢退着爬回床上的,可是奈何更撑起身子,朗晨哥也立刻坐起身来,好死不死的,两个人的脑袋撞了个正着,伴随着“砰”的一声巨响,我脑袋莫大的痛感传来,我不禁身体一缩,这下摔的更彻底了 ,直接吧刚才还搭在床上的腿也给摔了下来。原本还有朗晨哥的肚子当垫底,可是这下,由于朗晨哥刚刚坐起来,身体向前移动了一些,我没有了垫底,脑袋重重的在地板上又磕了一下,痛的我眼泪直流。 看我摔的那么惨,这下筱怡心里也急了,赶紧跑过来将我扶起。此时朗晨个也起身了,立刻将我抱回床上。 因为昨天晚上喝了酒,本来头就已经痛到不行了,结果还还给我来了这么一个连环事故,我真的觉得我的头疼的快要炸了。尽管看不到自己头上的伤,但是不用想也知道,从手臂那么长的高度,直接把头磕地上,怎么着不死也得脑震荡。 此时的我委屈的就像是一个受人欺负的小孩子,嚎啕大哭的一点不顾及形象。看着筱怡在一旁不停的跟我道歉手对不起,我哭的更厉害了。 “还楞着干嘛,赶快去叫医生啊。”朗晨哥大声的朝筱怡吼了一声。 筱怡立刻反映过来,跑出去看医生。 我心里顿时哽了一下,在我的印象里,朗晨哥一直是一个非常好的哥哥,即使筱怡做的事情再怪异,他也只是默默的配合,加上宠溺的笑。看到他吼筱怡,我心里怪难受的。 不服气的又朝他吼道:“你吼什么吼啊,床上不是有紧急灯吗?” 我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对他怒目而视,在我的心里,筱怡绝对比他重要。 对于筱怡和菲儿,在我的心里那是亲人一般的存在,而对于朗晨哥一直是好友的哥哥,有恩于我的人以及是我老板。 “我不吼了 ,你不哭了好不好,你哭的我心都碎了。” 朗晨哥焦急的说着,扑上来一把将我搂在怀里,亲昵的吻着我脸上的泪水,嘴里还不停的念叨着“对不起,对不起。” 我在他的怀里渐渐平息的哭泣,这时筱怡已经把医生带来了,朗晨哥极不情愿的放开了我,让医生为我包扎,因为是磕的平滑的地板上,所以并没有流血,只是长了一个莫大的包。上完药后,朗晨哥又不放心的让医生给我做了一个脑部扫描,大事没有,不过还真的给我摔出个脑震荡出来了。 筱怡这来探病的真是,我明明没病,结果她一探,我没病也被她探出病来了。 脑袋上被缠了好大一圈纱布,腰也被闪了一下,现在我除了躺在床上,还是躺在床上,一点人生自由也没有,其实我觉得并没有那么严重,至少,还是翻个身什么还是可以的,可是朗晨哥硬是不肯,我要翻身还得先更他打报告,然后再由他来帮我翻身。对此我是一致抗拒的。 我弱弱的说:“朗晨哥,就是你不准我自己翻身,筱怡在那,你让筱怡帮我也行啊。” 朗晨哥坚决反对:“筱怡太毛躁,免得到时候弄的更严重。” 筱怡气愤的反驳:“明明是你自己要舍不得,还要说我毛躁。” 朗晨哥不怒反笑:“那是,我老婆,怎么也得我来照顾不是。” 我莫名其妙:“我什么时候成了你老婆了,我怎么不知道。” 筱怡兴奋中:“什么,哥,蓝子答应你的求婚了啊。那我是不是要改口叫嫂子了。” 朗晨哥一脸得意:“嗯,可以,反正就快结婚了。” 我暴躁:“你什么时候跟我求过婚我怎么不知道?” 朗晨哥欠揍的一笑:“我从来没说我求过婚啊,不过你答应嫁给我了而已。” 筱怡满脸好奇:“这是什么情况,你婚都没求,蓝子就答应嫁给你了,蓝子,你太没要求了。” 她顺带鄙视的看了我一眼。 我彻底要疯了:“我哪有答应嫁给他。” 闻言朗晨哥不高兴了,趁着翻身的空档,俯在我耳边轻声的说道:我就知道你会反悔,不过我们可是立了字据的。” 我心里顿时一惊,是啊,我还跟他立了字据的。当初有求于他,我是毫不犹豫的签下了他立的字据。 字据内容如下: 甲方:念朗晨。 乙方:季蓝。 甲方念朗晨答应帮乙方季蓝撒谎骗其父。若乙方季蓝回S市与其男友陆羽重修旧好,甲方念朗晨则放弃追求乙方季蓝,并且乙方季蓝自行解除跟真谛的合同,但如若乙方季蓝回S市感情有变,与陆羽分手,则乙方则需无条件答应嫁给甲方念朗晨,以此为承诺书为证。 如有反悔,双方需赔偿对方1000万违约金,或者从此绝交,老死不相往来。 甲方:念朗晨 乙方:季蓝 时间:20××年10月3日 这下,就算我再怎么否认,也于是无补了。 从来没有想过陆羽会跟我分手,究竟是他太绝情还是我太天真。当初签这个的时候,没想过会有今天,可是现在,真到了这个时候…………… 结婚的话,我现在对感情已经不抱任何期待了,就这么抱着对另一个人的爱,嫁给他,我总觉的对他不公平。 不结婚的话,我没有那么多钱来赔,当然朗晨哥要的不是这个,他在跟我赌,赌我是不是宁可跟他老死不相往来也不愿意嫁给他。 我不可能会选那个,先不说他对我有恩,就光说他是筱怡的哥哥,我也不可能和他老死不行相往来,更何况他还是我的上司,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其实他已经是把什么都算好了,万事俱备,只欠陆羽跟我分手的东风那么一吹。只是我在那里傻傻的相信陆羽不爱郑妮,不会因为郑妮而跟我分手。可谁知………….. “蓝蓝,你没有答应嫁给我哥,难不成是我哥向逼婚?” 我纠结“不是” “那么你到底是答应了还是没答应啊。我脑袋都被你们两给搞晕了。” 我无力的望了望朗晨哥,期待着他给我解围,可是这次,他不仅没有要给我解围的想法,更是还表现出一副等着我回答的表情,眉毛上挑,双手抱胸,大有你要是敢否认我就对你不客气的架势。 我结巴:“那个……………那个……………” 筱怡彻底发飙了:“那个什么啊那个,答应就是答应了,没答应就是没答应,你磨叽个鬼啊你。” 我愧疚,弱弱的回答:“那个我答应了。” 出院 真的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和陆羽以外的人结婚。而且这个人还好友筱怡的亲哥哥。 其实我现在已经麻木了,对于爱情,结婚什么的,没有任何感觉,如果朗晨哥真的那么想和我结婚的话,那么,就结婚吧。不过在此之前,我们得好好得谈一谈,免得结婚以后又来扯些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儿子女儿的问题。 姐姐姐夫度蜜月还没有回来,所以住院这几天,都是筱怡和朗晨哥在照顾我。白天朗晨哥去上班,筱怡这个无业游民就在这里陪我玩,下午筱怡回去,换朗晨哥来,我记得晚上明明看他在沙发上睡来着,怎么每天醒一来都会发现他睡在我的病床上。虽然说这病床够大,虽说我答应了嫁给他,但是这么天天每天醒来就发现自己窝在他的怀里,感觉还是挺怪异的。 难道这孩子梦游,想到这个我不经缩了缩脖子,以前上学时听说梦游的人会把脑袋当西瓜劈。要是哪天把我给劈了怎么办,妈呀,我才24岁,我还多活几年的。 我窝在朗晨哥的怀里,一动也不敢动,弱弱的反抗着,“朗晨哥,那个你看你这公司医院两边跑的也挺辛苦,而且睡沙发也不舒服,那个你晚上就别来陪我了吧。”只希望他能大发慈悲,晚上别来医院了。 闻言朗晨哥兴奋了:“蓝蓝这是关心我么,没事,医院离公司又不远,而且我这不是睡正睡在床上吗?还有温香软玉,老婆在怀的,比回家睡觉好多了。” 我嘴角抽搐,“朗晨哥,你晚上明明是睡在沙发上的,怎么每天早上起来你总是躺在我床上,难道你梦游?” 朗晨哥沉默了几秒,就在我以为自己说到了他的痛处,让他难堪到无语以对时,他却突然开口。 “蓝蓝,难道筱怡没有说过你有梦游症吗?” 厄尔,难道梦游的是我,这是什么情况,我怎么不知道自己有梦游症,顶多也只是喜欢抱娃娃而已,难道我还真的………… 貌似我梦游的可能性比他大多了。 “额,那个既然是我梦游的话,那你更应该回去了,听说梦游的人喜欢把脑袋当西瓜劈,要是哪天我不小心把你劈了,后果太严重。” “没事,我力气大,要是你真想把我脑袋当西瓜劈,我会在你劈我之前先把你劈晕的。” 额,这话你还真好意思说。 “朗晨哥,你不是要上班么,怎么还不起床。” “今天是星期六,不用上班,再睡会儿。”说完,把我搂的更紧了。 “朗晨哥,我饿了。” “这样啊,那你再睡会儿,我给你去买早餐。” 朗晨哥一走房间立刻归于平静。躺在床上,眼睛睁到最大,一眨不眨的望着素白的天花板,泪水无声的滑落。我这样算什么啊,心里明明爱着别人,却在这死皮赖脸的享受着朗晨哥无微不至的照顾,明明心里痛的要死,还在这里每天笑的比吃了蜜还甜,到底是生活欺骗了我 ,还是我在妄想着欺骗生活。 “蓝蓝,早餐来咯。”朗晨哥把尾音拖的老长,人还没进门,就先听到了他的爽朗的声音。 赶紧擦去眼角的泪水,双手撑在床上,慢慢的做起来,尽管还是有些微疼,但是跟心里的痛比起来,压根就不算什么。 “你怎么自己起来了?”朗晨哥把早餐往桌上一放,赶紧跑到床边帮我把枕头垫上。 我有些愧疚,他那么的关心我,可是我却知道为了一个甩了我的男人在这里痛哭流涕。 “没事,我已经好了,医生不是都说了吗,适当的动动,会有利于恢复。” 朗晨哥无奈的看了我一眼,随即严肃的说道“那也得我来了再动。” “嗯,下次我等你来了再动。” 不想跟他纠结于这种无聊的问题。其实直到现在,我都不知道为什么朗晨哥会爱上我。比我美的女人多的是,比我有才的女人更是多的是,为什么是我啊。一没钱二没色的。估计那家伙眼睛发炎了。 因为下不了床,朗晨哥直接把早餐用盘子托着端床上来。不过所谓的早餐,也不过就是一些清淡的不能在清淡的粥了,医生说不能吃的太油腻,让原本给我送好吃的的筱怡立马把东西给拿回去了。从此以后我就再也没见过我最爱的辣子鸡和口味虾了。 草草的喝了粥,然后朗晨哥又递给我一瓶酸奶,我登时傻眼了。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喝酸奶?” 话说喝酸奶这个习惯还是我读大学养起来的,那时陆羽对我很好,因为我体质差,也不知道他听谁说的,喝酸奶可以增强抵抗力,于是定期给我送酸奶,本来我对酸奶也没什么特别的感觉,不过喝得久了,渐渐成了习惯,也就喜欢了。 “筱怡说的。”朗晨哥吸管插上,递给我。 接过他手里的酸奶,我的心就像针扎一样顿顿的疼。 “这是我最后一次喝酸奶,以后我再也不喝了。” 我一字一句的说着,眼泪不自觉的往下流,这次朗晨哥没有劝我。有些东西即使在舍不得,但不是你的,也只有放手。 一瓶300毫升的酸奶,喝了30分钟。 病房里很安静,静到我一度以为能听到眼泪打在被子上的声音。 房间充满了消毒水的味道,一切都是素白的。最近也不出太阳,窗外阴暗的天气,灰蒙蒙的,总给人一种及将大雨倾盆的感觉,就像我此刻的心情。 “喝完了,我现在才发现,酸奶一点都不好喝,好苦,我想吃糖。很甜很甜的那种糖。” 我一把将手里的酸奶瓶扔的好远,然后转头看像一旁的朗晨哥,只见他抬起手,亲亲的擦去我脸上的泪痕,包含深情的望着我,用充满磁性的声音宠溺的说着:“好,以后我们不喝酸奶,我给你买糖,很甜很甜的糖。” 或许,这一次,我真的该放手了吧。让过去永远的只成为过去。不管我爱不爱朗晨哥,但至少这一刻,我真的想窝在他的怀里,感受他温暖的怀抱,让自己千疮百孔的心得到一丝慰藉。既然嫁不了自己爱的人,那么就嫁给爱自己的人的,或许这样会比较幸福。 我双手揽上了朗晨哥的腰,紧紧的抱着他,仿若抓着救命稻草一般。 呼吸急促,带着哭腔的说道:“朗晨哥,如果我心里爱着被人你还愿意娶我的话,那我们就结婚。” 朗晨个轻轻的拍了拍我的肩膀,好像哄小孩子一般的安慰道:“嗯,我们结婚。” 我得寸进尺:“我们马上结婚,在陆羽和郑妮结婚之前结婚,我还要送给他们一张大大的喜帖。” 朗晨哥一把拉开我,双手搭在我的肩上,我不解的望着他。 “蓝蓝,陆羽已经过去了,你不要再做这些无聊的事情,那样痛的永远只有你自己。我可以等,等你爱上我再结婚,相信我,你总有一天会爱上我的。” 看着他一脸真诚的样子,我着了魔似的点了头。“好,等我爱上你,我们就结婚。” ……………………………………………………………………………………………………… 在朗晨哥和精心的照顾下,没过多久我就出院了。 出院那天,朗晨哥没有直接把我送回家,而是开车带我去了山上。 “朗晨哥,你带我来这里干嘛?” “等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看着他下车,我也跟着走下车去。 他拉着我的手一直朝上山走去。青石板铺成的小道,上面还清晰的能看到绿绿的苔藓。我们走的很快,不一会儿就来到了山顶。 朗晨突然来了一句:“看到了吗?” “什么啊?”我莫名其妙。 他又拉着我往山崖边上走去。指着天边的夕阳。 “囔,这个,现在看到了吧。” 天啦,好美啊,我从来不知道S市的夕阳这么美的,金黄色的太阳圆的像盘子,丝丝缕缕的金光晕染开了,将整个天际染成了金色的海洋。 天空仿佛漏了几个大洞,光线从两片云朵空隙的地方洒下,从山上看下去,就像打着一个个若的的因镁光灯,从天上照下了,将天地连成了一线。 “嗯,看到了,好美啊,从这里可以看的好远。” “嗯,这座山很高,站在这里几乎可以看到整个S市的三分之一。” “你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我转过身去,不解的望着朗晨哥。 “筱怡说你喜欢看夕阳。” 朗晨哥一步步走近,最后定格在我的面前,“只要是你喜欢的,我都会尽我所能的给你。” “谢谢。” 除了这句话我不知道还能再说些什么,或许他会觉得这样很生疏,但是,如果不说,我总觉得心里欠着他什么似的,那种感觉很难受。 “以后不用跟说谢谢,如果真的要谢我的话,那就亲我一下好了”朗晨哥将脸凑到我的耳边,亲昵的说道。 我跳件反射的往后退了一步,可是退了之后又觉得自己很过分,结婚都答应了,还在磨叽这个。 “对不起”我低头不轻声的说道。 我还是有点不习惯这样。 “没事,慢慢习惯就好了。”朗晨哥抚着我的头发温柔的说道。 “不过………………..” “不过什么?” “从今以后你得叫我朗晨,而不是朗晨哥。” “额,朗晨哥,咱不那么肉麻好么?” “不好。” “不叫。” “叫不叫?” “不叫。” “啊,哈哈哈,你别挠了,我眼泪都笑出来了。” “叫不叫?” “打死不叫。” “那算了。” “朗晨” “怎么又舍得叫了?” “额,我觉得我叫了,以后我跟筱怡吵架的时候,说不定你会帮我。” “那算了,你还是别叫了吧.” “为什么?” “因为我也吵不过她。” 抢夫记 直到我出院的时候姐姐姐夫还没有回来。本来朗晨哥是说要我去他那住的,等姐姐姐夫回来在搬过来。不过鉴于我的极力反对他便妥协了。 从放国庆假到现在,我已经整整二十天没去上过班了。突然想到要上班,我不禁头疼起来。 事态发展的太快,就像坐在火车上看风景,总是在我还来不及欣赏时,就已经是换了下一个场景。原本我还可以心安理得的面对莫经理,因为那时我和朗晨哥真的没什么,可是现在,我却总觉得有些心虚。还有公司那群以莫经理马首是瞻的人,估计我在公司的好日子已经到头了。 早上朗晨哥来接我上班时问我是不是想要进设计部。我说为什么,他不懂。 我咬牙切齿的又问了一遍“以前不是你硬是把我调去当秘书的吗?” 他心虚的回答:“我就是想天天看到你而已,不是有句古话叫做近水楼台先得月来的么,怎么招也是祖宗留下来的经典语录,我们要学习不是?” 我脑袋顿了一下,随即反映过来:“这么说你现在不想看到我了?” 朗晨哥讨好道:“哪能啊,只是你是学那个的,我知道你喜欢设计,而且现在你已经答应嫁给我了,所以也不怕别人把你抢了去。” 我得瑟:“切,说不定明天我就跟别人跑了。” 奇?朗晨哥很笃定:“你不会。” 书?我费解:“为什么?” 网?他骄傲的说道:“我相信自己的眼光。而且,那也是我爱你的原因。” 闻言我的小心肝狠狠的颤了一下。尽管我旁敲侧击很多次,他都没有说过为什么爱我,什么时候爱我的,更不层说过他为什么会爱上我。 “因为你很衷情。我曾经有过一个女朋友,不过后来爱上了别人,我们就分手了。” “那你当时很爱她吗?” “爱,但是没有到那种没有她就活不下去的地步。所以,让我一致觉得爱情只是生活的调味剂,附属品,可是那天,看到你倒在血泊中的样子,完全颠覆了我对爱情的定义。原来只是我爱得不够深而已。” “不,不是那样的,是我太傻了而已。” 我极力的解释,我承认自己的小心眼,自从和陆羽分手以后,我就极力的想他的坏,他的错,甚至是颠覆自己对他一切也在所不惜。可能别人会觉得我很坏,毕竟曾经在一起的时候是美好的,可是太美好的事物人们总是喜欢藏在心底,那样的话我就怎么也忘不掉了。 “对,你是很傻,傻的我不过是说了一句话让你进了晨曦网络,你就把我当恩人供着。是不是还打算早晚三炷香,给我像老天祈祷长命百岁啊。” 我惊讶。“你怎么知道的。” 他更惊讶。“什么,难道你真的早晚三炷香不成。” 我吐血。“什么跟什么啊。我是说你怎么知道我把你当恩人的。” 他得瑟。“反正我就是知道。” 很庆幸我们两个一路上那么多话还没发生车祸。我刻意让朗晨哥在离公司还有大约100米的地方把我放下,他很不解,我说这是命令,他立刻笑的合不拢嘴的配合道,遵命。 或许是太久没来公司的缘故,那群嫉妒鄙视我的妮子们此刻看到我就跟看到了透明的空气一般无视我的存在。让我在心里小小的放了一下鞭炮以示庆祝。可是我这鞭炮还没放完呢,就碰到比鞭炮不知道厉害多少倍的雷。 电梯里的气氛瞬间凝滞到负摄氏度。 大家都很识趣的向后挪了挪,大有为我和莫经理腾地方,让我们干一架的趋势。 莫经理看到我先是小小的惊讶了一下下,接着非常不友好的说道:“你还来干什么?” 我淡定的回答:“上班” 莫经理嘴角抽搐,我淡然一笑。 微微的听到了后面传来倒吸一口气声音。不是吧,她那么牛叉么,这是怕她呢?还是在同情我的不知死活啊。 莫经理嘴角一抽,刚想发作,可是天助我也,电梯开了,这一站名叫设计部。我又一次在心里偷偷的放了一挂鞭炮。 愧疚的说我这个秘书当的太不称职。什么都不会,一般那些什么文件整理的还好,但是时间安排的,我完全摸不着头脑,主要是那些个什么什么总啊,什么什么公司的,把我的脑袋都弄疼了,这个还不是最重要的,最终要的是每天总有那么几个扯着嗓子,声音嗲到不行的女的,老是打电话来问总经理什么时候有空,说是一起吃饭什么的,这让我刚刚对他产生的一点好印象立刻消磨殆尽。 虽然说答应和他结婚,但是那只不过是一时情急之下答应的,现在想想,其实我对他一点都不了解。比如说他的背景,还有上次他和莫经理提到的那个最后被送进监狱的钟黎,再比如说近在眼前的莫经理。还离过婚,筱怡说没有孩子,可是保不定哪天又和陆羽一样,突然来了个女的,抱着孩子说是要人父亲,然后我又成了悲剧的主角。 我总觉的他就像是一个迷一样的存在。长得很帅,钢琴弹的很好,又有钱,怎么着都不是我这样平凡的女人配的上的,是不是真的该嫁给他。 我突然间动摇了。 “怎么了,不开心么。?”朗晨哥似乎看出了什么。捧着我的脸,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我的眼睛,好像要把我看穿一般。 “没有。”我别过头去否认。 虽然动摇了,但是爸爸从小就教我,做人好讲诚信,答应别人的事情一定要做到,尽管我自己也觉得想结婚这样的事情还是不要墨守成规的好,勉强也不会有幸福,不过,我并不讨厌朗晨哥,而且像我这样的慢热的人想要重新爱上一个人太难。所以,还是再等等吧,说不定过阵子他觉得我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放弃了也说不定。 “跟我说说好吗?”朗晨哥从后面抱住我,耳边不时的传来他湿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耳朵上,让我觉得好不自在。 用力的挣脱他的怀抱,“这是办公室呢一会儿有人来了怎么办?” “没事 ,不会有人来的。”朗晨哥又走上来抱住我。 “啊” 突然传来莫经理的尖叫声,我刚想扭头,朗晨便在我的耳边轻声的说道“别回头。” 我便真的没回头了。其实我脸皮薄,也不好意思回头,前不久我还在信誓旦旦的跟她说我和朗晨哥一点关系都没有,可是才一个月的时间,我们就这么暧昧的抱在了一起。 我汗,要我是她我也鄙视我自己。 “朗晨你,你们…………….”虽然我没回头,但是从他颤抖的声音里也能听的出来此刻莫经理有多么的激动。 “我们怎么了?”朗晨哥不紧不慢的说道。 “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你知道我爱你多久了吗?” 我只觉的手臂被什么一拽,整个人就转了过去。 只见莫经理右手高举一副要打我的架势,朗晨一手揽着我,一手抓住莫经理欲打我的手。 空气瞬间凝滞,我倒吸了一口气,这是什么情况,感情我像是破坏人家青梅竹马的小三,可是我才是朗晨哥的未婚妻啊。 好吧,毕竟未婚妻比小三来的好,而且我家归严明规定,凡是从事小三行业已经未婚妈妈者,是要被逐出家门滴。我也就不磨叽了。 “语灵,我叫你上来不是让你来我这打人的。”朗晨哥的语气严厉得吓人,声音很大,让我误以为他准备跟莫经理干架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还敌不过你和他短短的一个月吗?”莫经理疯狂了,对我横眉怒视,好像恨不得要把我吃了一般。 “不是一个月,我爱了她两年了,只不过直到现在她才答应嫁给我而已。语灵,我说过我们不可能的,现在你亲眼看到了,该死心了吧。” 听着朗晨哥的声音,总觉得就像一个哥哥在劝小妹妹的感觉。怪不得他总说自己和莫经理不可能的,要我是个男人也不喜欢这种娇生惯养,脾气冲天的女霸王。 我突然觉得自己很邪恶的感觉,看着莫经理和朗晨哥吵,不仅一点不生气,相反还大有恨不得看他们打一架,然后我当观众兼评委,给他们评分的感觉。 标题就是:霸王女PK黑腹男 目前战况:1:2 黑腹男略胜一筹。 接下来霸王女反攻时间: 只见莫经理鼻孔微张,双目怒视,发表最终总结陈词,“朗晨,我不会死心的,我就不信她嫁给你不是为了你的钱,我早就查过她的背景了,明明有个在一起那么多年的男朋友,结果还死不要脸的来勾引你,总有一天我会拆穿她虚伪的真面目的,那是时候你就会知道谁才是真正爱你的人。” 说完莫经理便扬长而去。留下一个悲壮的背影,把门摔的好不响亮。 据本人最新统计,结果是:2:2 平局。 不错不错,这种情况下,还能打成平局,真蠢,要我是她,要吵怎么招也得等男人不在的时候私下里解决。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太不划算了。不过貌似,上次我和郑妮对决的时候,也没占到多少便宜么,最后还不是一样把男人给输了。 为了陆羽,我爭的死去活来,结果还爭输了。面对朗晨哥,别人来爭我围观看戏,顺带免费打包,结果还送不走。 到底是这女人没本事,还是这男人强悍。 我纠结了。 “怎么样,好戏看完了吗?”耳边突然传来朗晨哥略带怒气的讽刺声。 “看完了………….厄尔,不是不是,我是说她走了,呵呵”我傻笑着讨好他。 “好看吗?”他突然把脸凑的很近,在我耳边轻声的问道,湿热的气息让我觉得好麻。 “呵呵,不好看。”配合的回答。 “我很期待哪天你也去上演一场抢夫记,当然,抢的是我。” “你吃多了吧,还是来大姨夫了?”我歪着脑袋,仰视他。 怎么可能,像我这么淑女的人,抢夫,太伤形象了 ,就像我爸说的,直接打断腿,看你还能出去招惹谁。 直到我出院的时候姐姐姐夫还没有回来。本来朗晨哥是说要我去他那住的,等姐姐姐夫回来在搬过来。不过鉴于我的极力反对他便妥协了。 从放国庆假到现在,我已经整整二十天没去上过班了。突然想到要上班,我不禁头疼起来。 事态发展的太快,就像坐在火车上看风景,总是在我还来不及欣赏时,就已经是换了下一个场景。原本我还可以心安理得的面对莫经理,因为那时我和朗晨哥真的没什么,可是现在,我却总觉得有些心虚。还有公司那群以莫经理马首是瞻的人,估计我在公司的好日子已经到头了。 早上朗晨哥来接我上班时问我是不是想要进设计部。我说为什么,他不懂。 我咬牙切齿的又问了一遍“以前不是你硬是把我调去当秘书的吗?” 他心虚的回答:“我就是想天天看到你而已,不是有句古话叫做近水楼台先得月来的么,怎么招也是祖宗留下来的经典语录,我们要学习不是?” 我脑袋顿了一下,随即反映过来:“这么说你现在不想看到我了?” 朗晨哥讨好道:“哪能啊,只是你是学那个的,我知道你喜欢设计,而且现在你已经答应嫁给我了,所以也不怕别人把你抢了去。” 我得瑟:“切,说不定明天我就跟别人跑了。” 朗晨哥很笃定:“你不会。” 我费解:“为什么?” 他骄傲的说道:“我相信自己的眼光。而且,那也是我爱你的原因。” 闻言我的小心肝狠狠的颤了一下。尽管我旁敲侧击很多次,他都没有说过为什么爱我,什么时候爱我的,更不层说过他为什么会爱上我。 “因为你很衷情。我曾经有过一个女朋友,不过后来爱上了别人,我们就分手了。” “那你当时很爱她吗?” “爱,但是没有到那种没有她就活不下去的地步。所以,让我一致觉得爱情只是生活的调味剂,附属品,可是那天,看到你倒在血泊中的样子,完全颠覆了我对爱情的定义。原来只是我爱得不够深而已。” “不,不是那样的,是我太傻了而已。” 我极力的解释,我承认自己的小心眼,自从和陆羽分手以后,我就极力的想他的坏,他的错,甚至是颠覆自己对他一切也在所不惜。可能别人会觉得我很坏,毕竟曾经在一起的时候是美好的,可是太美好的事物人们总是喜欢藏在心底,那样的话我就怎么也忘不掉了。 “对,你是很傻,傻的我不过是说了一句话让你进了晨曦网络,你就把我当恩人供着。是不是还打算早晚三炷香,给我像老天祈祷长命百岁啊。” 我惊讶。“你怎么知道的。” 他更惊讶。“什么,难道你真的早晚三炷香不成。” 我吐血。“什么跟什么啊。我是说你怎么知道我把你当恩人的。” 他得瑟。“反正我就是知道。” 很庆幸我们两个一路上那么多话还没发生车祸。我刻意让朗晨哥在离公司还有大约100米的地方把我放下,他很不解,我说这是命令,他立刻笑的合不拢嘴的配合道,遵命。 或许是太久没来公司的缘故,那群嫉妒鄙视我的妮子们此刻看到我就跟看到了透明的空气一般无视我的存在。让我在心里小小的放了一下鞭炮以示庆祝。可是我这鞭炮还没放完呢,就碰到比鞭炮不知道厉害多少倍的雷。 电梯里的气氛瞬间凝滞到负摄氏度。 大家都很识趣的向后挪了挪,大有为我和莫经理腾地方,让我们干一架的趋势。 莫经理看到我先是小小的惊讶了一下下,接着非常不友好的说道:“你还来干什么?” 我淡定的回答:“上班” 莫经理嘴角抽搐,我淡然一笑。 微微的听到了后面传来倒吸一口气声音。不是吧,她那么牛叉么,这是怕她呢?还是在同情我的不知死活啊。 莫经理嘴角一抽,刚想发作,可是天助我也,电梯开了,这一站名叫设计部。我又一次在心里偷偷的放了一挂鞭炮。 愧疚的说我这个秘书当的太不称职。什么都不会,一般那些什么文件整理的还好,但是时间安排的,我完全摸不着头脑,主要是那些个什么什么总啊,什么什么公司的,把我的脑袋都弄疼了,这个还不是最重要的,最终要的是每天总有那么几个扯着嗓子,声音嗲到不行的女的,老是打电话来问总经理什么时候有空,说是一起吃饭什么的,这让我刚刚对他产生的一点好印象立刻消磨殆尽。 虽然说答应和他结婚,但是那只不过是一时情急之下答应的,现在想想,其实我对他一点都不了解。比如说他的背景,还有上次他和莫经理提到的那个最后被送进监狱的钟黎,再比如说近在眼前的莫经理。还离过婚,筱怡说没有孩子,可是保不定哪天又和陆羽一样,突然来了个女的,抱着孩子说是要人父亲,然后我又成了悲剧的主角。 我总觉的他就像是一个迷一样的存在。长得很帅,钢琴弹的很好,又有钱,怎么着都不是我这样平凡的女人配的上的,是不是真的该嫁给他。 我突然间动摇了。 “怎么了,不开心么。?”朗晨哥似乎看出了什么。捧着我的脸,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我的眼睛,好像要把我看穿一般。 “没有。”我别过头去否认。 虽然动摇了,但是爸爸从小就教我,做人好讲诚信,答应别人的事情一定要做到,尽管我自己也觉得想结婚这样的事情还是不要墨守成规的好,勉强也不会有幸福,不过,我并不讨厌朗晨哥,而且像我这样的慢热的人想要重新爱上一个人太难。所以,还是再等等吧,说不定过阵子他觉得我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放弃了也说不定。 “跟我说说好吗?”朗晨哥从后面抱住我,耳边不时的传来他湿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耳朵上,让我觉得好不自在。 用力的挣脱他的怀抱,“这是办公室呢一会儿有人来了怎么办?” “没事 ,不会有人来的。”朗晨哥又走上来抱住我。 “啊” 突然传来莫经理的尖叫声,我刚想扭头,朗晨便在我的耳边轻声的说道“别回头。” 我便真的没回头了。其实我脸皮薄,也不好意思回头,前不久我还在信誓旦旦的跟她说我和朗晨哥一点关系都没有,可是才一个月的时间,我们就这么暧昧的抱在了一起。 我汗,要我是她我也鄙视我自己。 “朗晨你,你们…………….”虽然我没回头,但是从他颤抖的声音里也能听的出来此刻莫经理有多么的激动。 “我们怎么了?”朗晨哥不紧不慢的说道。 “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你知道我爱你多久了吗?” 我只觉的手臂被什么一拽,整个人就转了过去。 只见莫经理右手高举一副要打我的架势,朗晨一手揽着我,一手抓住莫经理欲打我的手。 空气瞬间凝滞,我倒吸了一口气,这是什么情况,感情我像是破坏人家青梅竹马的小三,可是我才是朗晨哥的未婚妻啊。 好吧,毕竟未婚妻比小三来的好,而且我家归严明规定,凡是从事小三行业已经未婚妈妈者,是要被逐出家门滴。我也就不磨叽了。 “语灵,我叫你上来不是让你来我这打人的。”朗晨哥的语气严厉得吓人,声音很大,让我误以为他准备跟莫经理干架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还敌不过你和他短短的一个月吗?”莫经理疯狂了,对我横眉怒视,好像恨不得要把我吃了一般。 “不是一个月,我爱了她两年了,只不过直到现在她才答应嫁给我而已。语灵,我说过我们不可能的,现在你亲眼看到了,该死心了吧。” 听着朗晨哥的声音,总觉得就像一个哥哥在劝小妹妹的感觉。怪不得他总说自己和莫经理不可能的,要我是个男人也不喜欢这种娇生惯养,脾气冲天的女霸王。 我突然觉得自己很邪恶的感觉,看着莫经理和朗晨哥吵,不仅一点不生气,相反还大有恨不得看他们打一架,然后我当观众兼评委,给他们评分的感觉。 标题就是:霸王女PK黑腹男 目前战况:1:2 黑腹男略胜一筹。 接下来霸王女反攻时间: 只见莫经理鼻孔微张,双目怒视,发表最终总结陈词,“朗晨,我不会死心的,我就不信她嫁给你不是为了你的钱,我早就查过她的背景了,明明有个在一起那么多年的男朋友,结果还死不要脸的来勾引你,总有一天我会拆穿她虚伪的真面目的,那是时候你就会知道谁才是真正爱你的人。” 说完莫经理便扬长而去。留下一个悲壮的背影,把门摔的好不响亮。 据本人最新统计,结果是:2:2 平局。 不错不错,这种情况下,还能打成平局,真蠢,要我是她,要吵怎么招也得等男人不在的时候私下里解决。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太不划算了。不过貌似,上次我和郑妮对决的时候,也没占到多少便宜么,最后还不是一样把男人给输了。 为了陆羽,我爭的死去活来,结果还爭输了。面对朗晨哥,别人来爭我围观看戏,顺带免费打包,结果还送不走。 到底是这女人没本事,还是这男人强悍。 我纠结了。 “怎么样,好戏看完了吗?”耳边突然传来朗晨哥略带怒气的讽刺声。 “看完了………….厄尔,不是不是,我是说她走了,呵呵”我傻笑着讨好他。 “好看吗?”他突然把脸凑的很近,在我耳边轻声的问道,湿热的气息让我觉得好麻。 “呵呵,不好看。”配合的回答。 “我很期待哪天你也去上演一场抢夫记,当然,抢的是我。” “你吃多了吧,还是来大姨夫了?”我歪着脑袋,仰视他。 怎么可能,像我这么淑女的人,抢夫,太伤形象了 ,就像我爸说的,直接打断腿,看你还能出去招惹谁。 另类约会 “喂,哪位啊?”最讨厌别人一大清早的给我打电话,而且还是在周末,那就更讨厌了。 “怎么火气那么大?吃错药了。”那边传来朗晨哥略带纠结的声音。 在陆羽面前,我是温柔的,偶尔有点小霸道,可是和朗晨哥在一起我从来都不估计形象,反正他早就知道我从来都不是什么淑女,想想,跟筱怡那妮子混的,能淑女到哪里去咯。 “怎么那么早就给我打电话啊,还没睡醒呢?”我一边说一边打着哈欠。 估计朗晨哥在那边恨不得抽死我得了,这不,半天没回话。 “你、知、道、现、在、几、点、了、么?”朗一字一句的说着,好像恨不得把我抽筋扒骨了一般。 我腾的从床上弹起来,“你等等,我找下闹钟?”说完我把手机往床上一扔,转过身去床头柜的抽屉里翻闹钟。因为每次都会嫌闹钟吵的慌,所以一到周五晚上,我都会把闹钟塞进床头柜的最里面。 “那个,我刚看了表,11点了,还好,我一个人住的时候都是12点起床的。”我不以为耻发以为荣的说道。 朗晨哥悲愤:“你都是这么照顾自己的么?” 我霸道:“嗯咯,有意见保留。” 朗晨哥认输:“好吧,那我没意见了,你快点起来,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嗯,你就当是约会好了。” 约会,我的脑袋里瞬间闪过无数过镜头,学校附近的街道,教学楼的天台,还有我们艺术系那条水泥小路,都有着我和陆羽手牵手走过的背影,或者是赖在他怀里撒娇害羞的模样。我们的约会很简单,没有华丽的餐厅,没有艳丽的玫瑰,也没有甜言蜜语,但是我们却傻傻的觉得是莫大的幸福。 “蓝蓝,你怎么了?” “哦,没事,就是…………..刚才看到一只青蛙在天上飞,把我雷到了。” 朗晨哥喷了:“噗,你还真幽默。” 我得瑟:“那是,我一直很幽默。” “…………………..” 挂了电话,匆匆的起床洗簌,坐等朗晨哥带我去约会。 天气很好,阳光灿烂的好像是孩子的笑脸。因为是秋天,所以阳光不像夏季那般炽热,微微的凉风吹来,仿佛恋人宠溺的亲吻。 “我们去哪吃饭,不会又是上次那种一颗白菜都得好几张毛爹爹的地方吧,那样还不如我在家里啃面包来的好。”不是我故意得瑟而是天生就不那个当有钱人的料,二十几年都是那么过的,突然要我这么大手大脚的花钱,我还真适应不来,尽管花的并不是我的钱,而且他貌似也并不心疼这点钱。 “不是,今天带你去一个很特别的地方。”朗晨哥故作神秘。 “好啊,我也想知道什么地方让你的觉得那么特别。” 不知道过了多久,总觉得这地方看着有点眼熟。不会是想把我卖了吧-----呵呵,开个玩笑。 “看出来这里是哪了吗?” “就是觉得有些眼熟,但是想不起来了。” “想不起来,那算了。” 他直接无视我的话,下了车就拉着我的手径直向前面走去。 扭头看了一下周围的环境,不难猜测出这是一富人窟,放眼望去,到处都是那种欧式风格的别墅楼。有规律的纵横排列着,根本分不清我们这是走到哪了,我想如果要不是朗晨哥带着我的话,像我这样的路痴级人物,估计早就迷路了。 很快他在一顿别墅前停下,我看不出来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就是比其它的别墅多了一个铁栅栏围墙。 我郁闷:“你不要跟我说,这就是你所谓的特别的地方。” 不就是顿别墅么,有什么好看的,看着地段,估计怎么招也得上千万,难道他看上了这房子? 朗晨哥仿佛看出了我的不屑一般,挑衅的似的抬了抬脑袋,示意我走进去。 我不可置信的看着他,然后学他的样子,也抬了抬脑袋,示意他先进去。在我的目测范围内,我总觉得这道铁栅栏是上了锁的。 我双手抱胸,站在他身后,一副拭目以待的架势,好像等着他为我揭晓什么惊天谜底。 见我这般,他也不恼,听话的走到门前,双手轻轻的推,那道看起来很有精致的小铁门立刻应声而开,然后他站在门前,右手搭在背后,左手从平腰的地方划开,背微微下弯,很绅士的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我站在门口,看着他的动作笑了老半天,才慢慢的朝他走去。 一进门我才看到了那幢看似很洋气的别墅前面竟然种了一些要黄不黄 ,要绿不绿的蔬菜。我仔细走上前去瞅了两眼,有白菜,大蒜,还有,我也认不出来什么菜。 菜田的布局和家里爸爸那个差不多,而且种的菜也差不多。只是很明显能看出来在,这个是最近才开坑的,再说咯,这大秋天的,哪里的白菜。而且还明显的可以看到那么泥土上还粘着一些青草的痕迹,在S市,因为气温高,所以即使秋天,也能看到满地的绿油油的青草坪。所以我敢肯定,这个小菜园的历史,肯定不超过一个星期。 真是的,菜没种出来,到时糟蹋了原本那一地好看的绿草坪。 我眼角抽搐,右手按着太阳穴:“这就是你说的,特别的地方?” 朗晨哥一脸兴奋的解释:“嗯,这个是我照着伯父的菜园子改造的,怎么样,还可以吧?” 看他那一脸的自豪样,我都不忍心打击他,这些菜,一眼我就能看出来是从超市买来的,估计是这大少爷没见过什么世面,有些菜,这样的季节里在这样的地方根本就种不出来,还在这里跟我装大爷。你当我是白农村长大的。 我刨根问底:“这些菜是你种的?什么时候种的?”【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他低头沉思了一下,随即抬起头;“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我郁闷:“你这不问的废话么?” “嗯,好吧,这个是我前几天在超市里买的菜,然后又找了几个人把这里的草坪挖了种的这些菜。虽然没有伯父种的好看,而且还有些已经开始泛黄枯萎了,不过我好歹是我的一片心意不是?” 朗晨哥双手扣着我的肩膀,俯下头来,讨好似的看着我,其实我也就是那么一说,菜种的怎么样都没关系,就像他说的,重要的是心意。 我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然后对着他会心的一笑:“说吧,带我来这里干嘛,不会真的只是来看这菜园的吧。” 朗晨哥闻言立刻得瑟起来,拉着我往别墅的大门走去。只见他轻轻的一按门铃,不一会儿门就从里面开了,走出来以为五十岁上下的老年妇女。 “李阿姨,饭做好了吗?” “嗯,好了,已经摆在餐厅的桌上了。” 我跟着朗晨哥进门,在玄关处换了鞋就直接进了饭厅吃饭。李阿姨则是在我们进门之后就走了。 以前总觉得自己做的菜也很好吃,但是吃过李阿姨的菜之后,我就大有小屋见大屋的感觉。饭后朗晨哥说是要带我参观房间。 先是在客厅绕了一圈,其实和我家的那种格局差不多,不过就是装潢不是同一个档次的。大理石的地板,组合式的大吊灯,客厅很大,几乎占了整个一楼的一半面积。旁边还有一个储物间,厨房什么的。 二楼的话基本上就是卧室,客房什么的,还有一间书房。我好奇的推开门走了进去。 首先映入我眼帘的是一个偌大的书柜,柜子是嵌入墙体的,从墙的最左边一直到最右边,大概有两米高,满满的都是书。 我回过头去,腰靠在书桌上,好奇的看着朗晨哥:“这些书你都看过吗?” 他无力的耸了耸肩膀回答:“没有。” 我毫不留情面的打击:“那你摆这么多书干嘛?装逼?” “不是,绝大部分都看过。” 我咧嘴,鄙视,想当年,我出了高考要用到的书,什么书都不看。转身背他过朝书柜走去。 “蓝蓝,喜欢这里吗?”朗晨哥从身后环抱着我。 “还好吧,除了那个很诡异的菜园子之外。”我很诚实的回答。 “你还真没良心,我费尽心思弄的菜园,结果被你说成这样。你说我们以后就住在这里好不好?” 我没有回答,正巧瞅着书桌上放着一个相框,是他穿着军装的样子照的,相比于现在,看起来更多了一分英气。 我指着照片:“你当过兵?”,从照片上看来,那个时候他也差不多只有20岁上下。 朗晨放开我,自顾的走到书桌前,拿起相框,修长的手指轻轻的划过镜面:“我没当过兵,不过以前在部队里呆过。” 我走过去,顺手拿过他手里的相框,歪着脑袋,看一会儿相框,又看看他:“我觉得你好神秘,除了你是筱怡的哥哥,除了你是真谛的总经理,我对你一无所知。我觉得你就像挂在天边的云彩,而我,则只是地上的一颗小草。只能远远的看着,却永远走不进你的世界。” 朗晨哥抢过我手里的相框放回书桌上,然后双手扣住我的肩膀,让我不得一面对他:“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告诉你,我不是什么天边的云彩,如果你只是长在地上的一颗小草,那么,我就是你身后的大树,晴天为你遮荫,雨天为你挡雨。”朗晨哥整个人看来好激动的样子。没有了以往魅惑的笑意,严肃的表情,好像深怕我不相信他说的一样。 我淡然的一笑,轻轻的回抱他:“没有,我没有什么想问的。” 可能是还没有爱上他吧,即使说到了这个份上,我还是不想去问他的那些过往,家境。总是觉得,过不久,他就会厌烦我,可是现在看来,我好像错了。 喜帖 日子周而复始的过,吃饭上班睡觉。当然还有约会,不过我们所谓的约会,就是中午吃饭的时候,找一间氛围好一点的餐厅,吃一顿据他说还是比较浪漫的中餐。反正我们加班已经成为习惯了,所以走的时候公司里已经没几个人了,我便放心大胆的跟着他去底下停车场。然后他送我回家。 姐姐姐夫已经蜜月回来了。算算姐姐已经怀孕五个月了,肚子越发的大起来。行动什么的也多有不便,姐夫便强制性的勒令她辞了职,安心在家里养胎。可能是对爱情已经绝望了吧,怎么招也觉得和朗晨哥也是不会长久的,所以也没跟姐姐将这件事。如果讲了,到了将来有分了,也只不过是白白让姐姐瞎操心而已。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就到十一月了,S市的气温稍稍降了些,温暖的阳光倾泻而下,洒在身上,暖暖的像盖上了一条被子。不过尽管如此,依旧是出太阳时穿个短袖就够了,刮风下雨什么的,也只需要在外面讨一件单外套。 这些天莫经理一直不怎么安生,总是会在我的储物柜里看到一些蟑螂,死老鼠之类的东西,可能是我和朗晨哥形影不离的缘故,她也不敢硬着来,而我,既然她只是小打小闹的,也就不会在意什么,跟朗晨哥说了可能到还显得我小心眼,反正又不是什么大事,而且,确实,我也斗不过她。 毕竟已经接触秘书这个职业有一段时间了,我也慢慢的熟悉起来。无论是在平时的会议记录的写字速度,还是那些平日里需要用到的文书起草等事情,我都有私下里刻意的做过功课,当然还有接电话时对什么该说什么样的话,总之八面玲珑,我没通八面,至少玲珑了七面,剩下的一面,就是现在,当电话里突然传来郑妮的声音,说是下午要约朗晨哥吃饭,我整个人顿时痴在那里了。 我承认我是一个很小气的人,打心眼儿里我就不想给她传这个话,我不是圣女,做不到在她理直气壮的抢了我的男朋友之后还能客客气气的和为她服务。当然我也不可以跟泼妇似的就在电话里和她吵一架。从一开始接电话时说了你好,然后直到最后她挂机,我都不曾再讲过一句话,可能她听出了我的声音,可能没有,但是自从接了那个电话之后,我整个人都平静不下来了。 她为什么要打电话来,如果要不是刚才朗晨哥正好不在的话,那朗晨哥会让我把电话接进去吗?难道他们一直都认识…………… 无数个问题就想滚雪球一样在我的脑海越滚越大。 “季秘书,你跟我进来一下。”不知道朗晨什么时候来的,可能是我刚才胡思乱想的时候吧,晕死,上班思想开小差。 默默的走在朗晨哥身后,跟着他一起进了办公室,他径直的走到自己的黑色真皮椅子上坐下,我也不客气在他对面坐下。 “怎么了,上班开小差,小心我把你这个月的奖金全扣光了。”朗晨哥开玩笑的说道。我一直觉得他的眼睛就想鹰一样的锐利,果然没猜错,一眼就看出来我有心事。 “总经理,刚才有位叫郑妮的小姐打电话来说中午要找您一起吃饭,她还说在等着您的回复。”我说的时候尽量的想让自己的语气平淡一些,可是越说越觉心里窝火。他一定是很早就认识郑妮的,不然人家干嘛无缘无故找他吃饭。 “嗯,知道了,你去给她回个话就说我答应了,顺便帮我到江景餐厅定个位置。” 我悻悻的好了一句“好的”,然后就颓然的走了出去。原以为他会安慰我一番,可谁知道他就这么打发我了。人真是不能被宠着啊。我在心里默默的念叨。 整个上午我都纠结于这件事情,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对劲,但是又不想去问,烦躁的只想抓狂。到了吃饭时间,想着他要去赴郑妮的约,于是也没有跟他打招呼就自己去了公司的餐厅。可谁知道,我才刚打好饭正准备开吃,他老人家就风风火火的来了。 餐厅原本热闹的气愤因为他的到来瞬间降到了冰点。在我们真谛,一般经理级别的人,没有一个会到食堂来吃饭的。所以看到总经理突然大驾光临,大家的小心脏跳动难免一不小心的就漏了一怕。 我没好气的撇了他一眼,然后继续低头吃饭。余光中我能感觉到他在我对面的位置坐下了。 “你闹够了吗?”他没由来的说了一句,我表示很不理解的望着他,等着他的下一不解释。 不过我等来的并不是解释,而是他的暴力,只见他起身走到我旁边,一把抢过我手里的筷子往桌上一放,然后拉着我的手往外面走。我挣扎的叫他放开,可是他就好像没听到一般,依旧用力的拉着我向前走。此时我已经没有多余的心情来估计旁人的闲言碎语了,反正我在他们眼中早就成了攀龙附凤的拜金女,小三,再解释也不过只是五十步与一百步的区别。 朗晨哥一路拉着我到了地下停车场,开了门,不待他来推,我自己变走了进去。他看着我这么配合,也不在说什么,绕过车前,也坐到了驾驶位置上。 “我们去哪?”我不解的问道,他不是约好了和郑妮去吃饭的吗?怎么突然把我抓来了。 朗晨哥没有回答,直觉告诉我今天他很不正常,但是,我却不知道为什么。既然他不愿意回答,那么我再多问也没有什么意义。不过,他这么严肃的样子,让我突然有一种很害怕的感觉。 一路上我们都没有讲什么话,车子从江景饭店的门前绕过,最后往江景的底下停车场开去,从始至终我都猜不透他为什么不高兴。 江景是一家五星级的餐厅。玻璃质大门向外敞开,门口站着两个穿着改装版旗袍身材高挑的美女。我跟在他身后进了门,偌大的大厅里面不知道摆了多少张桌子。中午客人很多,来回走动的服务员也不少,估计要在这里找到郑妮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我正想着,突然便听到了手机铃声响了 ,不过不是我的,而是我身边这位今天发抽的总经理念朗晨的。 “喂,我到了,你在哪?”朗晨哥说完四处张望了一下,接着说道:“好的,我看到了。” 朗晨哥挂了电话,然后撇下我自己径直的朝前方走去。我默默的跟在后面,既不抱怨也不多嘴,越来越觉得自己有当摆设的潜质了。以前总听人说,经历的事情多了,人就会慢慢的变得淡漠,甚至是麻木,那么,我现在这样算什么?淡漠,还是麻木? 可能是我实在走的太慢吧,朗晨哥最终还是返回来拉过我的手,然后两个人一起想郑妮坐的那桌走过去。 一改往日时尚性感的打扮,郑妮今天穿的很大方,一袭水蓝色的V领裙装,因为坐着看不到长度。妆容也化的不似以往的浓烈,淡淡的裸妆,竟然看不出来除了妖娆之外,她还有这样清新淡雅的一面,不得不说她真的长得很美,无论性感的还是现在这样清新动人的,够足以让男人我之倾倒。其实,我输给她也是无可厚非的吧,就像她说的那样,无论是外貌还是家世,我没有一样比得上她的。 我和朗晨哥一落座,服务员就礼貌的送上菜单,随便点了几个菜然后大家开始客套的说话。 郑妮用一种很费解的眼神打量了我一番,然后开口说道:“季蓝,好久不见。” 我眼角不自觉的抽了抽,我可是还记得上一次见面是我等了她大半个小时,然后见面第一句话我说:“郑妮好久不见”,她回:“是啊,好久不见,真没想到你这样的村姑打扮起来还挺像那么回事,不过麻雀永远都只是麻雀,永远变不了凤凰。” 我就好奇了,上次那么的不可一世,这次怎么这么好心的在这里等我们,看桌上这饮料快见底的架势,估计等得也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了。真想不到,她还有脾气这么好的一天。不过我是好孩子,向来不喜欢做落井下石的勾当,既然她这么“友好,我也不会故意给她难堪。” 我淡然一笑“好久不见。”继而保持沉默,估计她原本就没想过朗晨哥会带我一起来的吧。 我无聊的捧着饮料,有一下没一下的转过来转过去,反正他们讲的人我也不认识,谈的话题我也没兴趣,当然,这仅限于他们没有提到关键问题,当关键问题一出现,我立马不淡定了。 只见郑妮缓缓的从她那银灰色的包里掏出一张红色的喜帖,上面有印着几个金色的大字【心心相涌,不用打开我也知道这是什么请帖了,我的心顿时漏了一紧,接踵而来的是莫名的心酸,突然觉好像锐利的尖刀深深的割着我,疼的我喘不过起来。 多么经典的桥段,多么狗血的镜头。我爱的人要结婚了,可新娘不是我。 朗晨哥微笑着结果郑妮递过来的喜帖,打开看了一下,然后带着带着笑意说道“圣诞节结婚了,挺有意义的。我们一定到。” 郑妮一手托腮,一手抚着杯子附和道:“那就好。” 闻言,我像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笑话一样,瞪大眼睛望着朗晨哥,仿佛要把他看出一个洞来一般,他见我这样也不恼,直接把手里的请帖递给我。接过朗晨哥手里的喜帖,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仿佛在给自己打气一般,缓缓的打开喜帖。只见上面用黑色的水性笔,清晰的写着:郑妮小姐和陆羽先生,于20××年12月25日中午12:00,在C市海天宾馆举行结婚典礼。 看到这里我已经看不下去了。硬是忍住了眼里的泪水不让它流下来。然后强装微笑:“恭喜啊。” 合上喜帖,此时服务员已经开始上菜了。吃着那些据说很美味的佳肴,可是我的嘴里却只有满满的苦涩。 我知道,不是菜不好,而是,我心里苦。 我是你男人 作者有话要说: 亲爱滴GN们,偶胡三汉回来鸟。 上周末偶童鞋过生日,偶华丽丽的跳上小火车,逍遥快活去鸟,于是乎............. 呵呵,不好意思哈。 偶最近上了青春的红字,所以以后更新就是随榜。 偶是好孩子,一定不会弃坑滴。 话说偶最近悲催滴不像话,因为小说迷的紧,无论神马时候都掏出手机来瞅两眼,于是我昨晚上就因为在车上看小说坐过站鸟,回不了学校。而且这样的错误进早上又犯鸟一次。回到宿舍时在落下碰到室友,我才说了昨晚那段,就被森森滴鄙视鸟,于是偶乖乖滴闭嘴鸟。  我不知道后来朗晨哥后来是怎么把我带回公司的,然后更加不知道那个下午是怎么过去的。仿佛我就是一个被抽离了灵魂的木偶,行尸走肉一般的坐在办公桌前,然后机械的做着我的工作。老板吩咐什么我做什么,不吩咐,我便做在办公桌前发呆。 我想不通陆羽为什么要在圣诞节那天结婚,到底是他太狠心还是我太多情,这个问题我已经问了自己无数次,可是,一直都没有答案。可是今天我知道了,是我太傻,傻傻的以为我们相爱了就能结婚,傻傻的真的以为他是被逼无奈才和我分手,可是今天,我彻底的明白了,所谓的儿子,所谓的被逼无奈,统统都是假的。不然,他怎么会在圣诞节那天,我的生日兼他向我告白的那天,和别的女人结婚。 虽然郑妮今天变现的很礼貌,而且没有像以前那么冷嘲热讽的对我,可是我却觉得她那一张请帖,就像是一只积蓄了全身力量的大手,狠狠的甩了我一巴掌。疼的我喘不过气来。 我很佩服自己从中午吃饭到现在,一直都没有哭,或许,早在陆羽那天对我说分手的时候,我的眼泪已经流干了。 下了班,朗晨哥没来出来,我也没去叫他。一直觉得我们直接相处的很和谐,可是今天,两个人却都是异常的冷漠。没有了以往的玩笑,更没有了以往他百般的讨好,我千般的打击,或许就到今天为止吧,他所谓的婚姻游戏也该到此为止了吧。 我一直都觉得自己很变态,有严重的自虐倾向,每当遇到伤心的事情时就会觉得,只有痛的感觉才能让我感觉得到自己的存在。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代表我的抑郁症复发了,不过尽管如此,我还是很清醒的知道,活着才是最重要的,生活是美好的,只是暂时的伤感让我不得不借助痛感来慰藉。所以,当我的胃疼到快痉挛的时候,我依旧死死的撑着,双手紧紧的拽成拳头。指甲几乎要嵌入肉里也不吭一声,我看不到自己此时的脸色,但我能猜到,一定很难看。 等了很久,朗晨哥还是没有出来,此时是晚上了,但是在城市霓虹的照射下,外面依旧亮的彷如白昼。只是那些光亮,多了不同的色彩。有人说,越是光鲜的背后越是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丑恶,好比演艺圈的潜规则,可是为什么,我一点都不光鲜,一点都不靓丽,渺小的就像海里的水,森林里的草,郑妮她却那么的不想让我好过。 又等了半个小时,他还没出来,我实在忍不住了。我知道他一般不锁门,所以轻轻的一拧锁把门就开了。里面没有开灯,不过借助室外强大的光线,我还是能 辨认的出来他的位置。 关上门,放开了捂着胃部的手,我假装从容的走了近他。还没走到他面前,就听到他淡漠的声音传来。“我在等你要多久才会打开这扇门?” 没有了以前的玩笑语气,声音冷峻的仿若彻骨的寒冰。我不知道他今天怎么了,我只知道,我们真的应该好好的谈一谈,而不是想现在这样,说着一些伤害对方的话,来寻找心灵的慰藉。 我没有回答的继续往前走,直到走到他跟前才停下脚步。因为背着光,所以我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不过从他的语气里,我能想象得出他此时严肃的表情,尽管他不曾对我摆出过这样的脸色,不过那天无意间听到他和莫经理谈话时,我偷偷的撇到过。狭长的凤眸凌厉的像一把利剑,那冰冷的眼神,好像要把你整个吞入漫天冰雪的世界,冷得脊梁骨都会发颤。那种气场,是我见到过的。 我轻轻的将双手搭上他的肩膀,语气温和的说道:“你怎么了?”,话音刚落,只感觉到腰上一紧,回神时,发现我依然坐在了他的腿上。由于刚才重心不稳的以为自己要跌倒了,更是顺手的懒上了他的脖子。 这样暧昧的姿势,要是换做以前,我早就跳开了,可是现在,我不敢再轻易的惹怒他,至少在我弄清楚他今天为什么这么不对劲之前我不敢。我又弱弱的问了一遍:“你今天怎么了?” 良久,我都没有听到他的回答,可是就在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之际,他却突然开口了。“蓝蓝,爱上我就这么难吗?”他的语气中沙哑中略带着一丝无奈。 闻言我突然顿了一下,我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回答,不知道对于别人来说怎么样,但是对于我来说,爱上一个人太难了,不是说感觉,而是,我是一个极度慢热的人,只相信时间堆积起来的感情经,只相信经过了荷尔蒙分泌过甚时期之后依然还愿意对对方好,还依然相爱的感情。所以,我无从回答这个问题,尽管我知道现在他很爱我,但是,三年后呢?三十年后呢?我是一个把感情当赌注的人,投下去,便是自己的一辈子。 松开揽着着他脖子的双手,慢慢的爬上了他的脸颊,这是我第一次摸他的脸,滑的就像刚煮熟剥开皮的鸡蛋,他也不动,就这么任由我从下巴一直网上摸,嘴巴,鼻子,眼睛,再到他那柔软的头发。我也摸过陆羽的脸,陆羽的皮肤没他的好,微微的有些粗,但是没有他的摸起来很舒服。 我并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相反的,我又问了他一个问题:“你确定你爱我吗?还是看多了现实里把感情当游戏的人,突然越到一个像我这么傻把感情看得那么重的人,觉得很新鲜,所以…………………” 不等我把话说完,他便转过脸来,略带干燥的唇倾覆而上,没有激情的吮吸,没有□的□,只是浅浅的动了动,温柔的,细腻的吻着我。渐渐的带着我沉溺在他温暖的怀抱,沦陷在他深情温润的吻里。 良久他才慢慢的从我的唇上退去,低沉暗哑略声音突然在我的耳边响起“傻丫头,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真的爱你。” 他暗哑略带着宠溺的声音在我耳边久久回荡,当我被一个男人抛弃时,突然有一个男人情深意切的对我说着“我是真的爱你”,貌似陆羽那天跟我分手时说的最后一句话也是,“我爱你”。 到底是爱重要,是是婚姻重要,我突然迷茫了。没有爱情的婚姻是可悲的,就好想一个被抽离的灵魂的躯壳,即使活着,也感受不到片刻心灵的满足与慰藉;可是没有婚姻的爱情更是悲伤的,就像我这样 ,痛的撕心裂肺,可是却只能自己承受。 可能是等了良久我都没有听到我的回答朗晨哥有些急了吧,双手捧过我的脸,鼻尖顶在我鼻尖上,无比真诚的说道:“蓝蓝,我离过婚,早就已经过了把婚姻当儿戏的年纪了,我是真心想娶你的,但是,我更愿你在爱上我之后,心甘情愿的嫁给我。给我一个机会,也给自己一个机会好吗?” “嗯”我轻轻的应了一声,声音几乎小道我以为刚才是自己出现了幻觉。可是朗晨哥的耳朵却异常灵敏的听到了。一扫刚才严肃冷峻的气氛,突然穿来朗晨哥爽朗的笑声,我阴霾的心情,顿时也好了很多。 或许真的是我太执着了吧,其实陆羽早就已经成为过去了,却那里死抓着那段早已成为历史的回忆不肯放手,最终伤害的也只有自己而已,更可况,我对朗晨,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是怎样的感情,已经他下了太多的定义,哥哥,老板,恩人,我一下子也理不出一个头绪来,但是看到他那么安静的一个人呆在办公室里,也不和我说话,总觉得好难受,或许不久的将来,我真的会爱上吧。 “蓝蓝 ,我们去吃饭吧,你胃不好,一会儿又该疼了。”朗晨哥作势欲起。我却丝毫没有想从他身上下来的迹象。可能是刚才太专注于和他讲话了吧,竟然完全忘记了自己胃痛这码事。 “再抱我一会儿,还有,我喜欢听你叫我丫头。”可能人在伤心的时候都比较脆弱,我竟然连自己不自觉的在跟朗晨哥撒娇也不自知,径自的沉静在自己的世界里,说着一些没有没尾的话。 “其实我小时候特别调皮,老喜欢跟着邻居家的小孩子玩弹珠,甚至是打架什么的,有一次和他们玩弹珠,明明是我赢了的,但是他们欺负年纪小,我赢了硬说是我输了,把我的弹珠都拿走了,我就气不过啊,然后跑上去跟他们理论,可是理论不成最后却打了起来,那时候小,什么都不懂,就觉得自己是对的,就一定要爭赢,就算是打架也在所不惜,结果被人揍的鼻青脸肿的。那时候我就特别羡慕同桌的乐乐,她有一个大她四岁的哥哥,然后她每天都会在班上大肆炫耀说自己的哥哥都多厉害,说的天花乱坠的,结果我们班那些男生没一个敢欺负她的。你都不知道,我当时有多羡慕,还特意跑回去郑重其事的跟我姐姐说“姐姐,你也变成哥哥好不好。” “噗” 朗晨哥很不配合我怀念过去的美好兴致,听了我的话,竟然不合时宜的笑了起来,顿时打断了我怀念过去的思路。“感情你这答应嫁给我是把我当哥哥呢?”他搂的我的手狠狠的在我的腰上拧了一把,疼的我龇牙咧嘴的。 我握紧拳头很不服气的在他肩上乱垂一通,可是他却丝毫不为所动,竟直接我横抱了起来,朝门口走去,末了,还宣告似的说了一句“记住,我是你男人。” 参加婚礼 作者有话要说: 亲爱滴GN们,不倒又来唠嗑鸟。 昨天早上本人起床时头痛,老以为是没睡醒。后来又拉肚子,想想,应该是感冒了吧。过几天就会好滴,没管它。 可是到了下午头越来越痛了,所幸请假课也没上了跑到宿舍去睡了,睡了很久,一点不见好,委屈的给姐姐打电话求安慰,结果姐姐说我一定是发烧(注:偶姐是医生),我是本来想着发烧了也等明天在去看,因为那时候已经很晚鸟,外面又很冷。可是我们亲爱的亚平和香香硬是说没事,现在还不晚,于是两个人便真滴大晚上的跑出去给偶买药鸟。 谢谢亚平,谢谢香香。 当然还有我们宿舍里那一群时不时抽风滴色女们。 哈哈哈哈。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圣诞就要到了。 这就意味着我25岁的生日到了,同时也意味着,陆羽的婚期到了。 自从和朗晨在一起之后,每个周末,他都会把我带到他的别墅里来做饭吃,不过一般都是李阿姨做好了,我们一到就可以直接开吃的那种。 吃过饭后,我习惯性的收拾桌子,然后,去厨房洗碗。朗晨哥不知何时跟了进来,从背后抱住我的腰,极具深情的说道“蓝蓝,下次让李阿姨晚点走,至少也等把碗洗了在走。” 我嘴角止不住的抽搐,用手肘狠狠的撞了一下,嘴里大叫了一声“滚开。” 说到这个洗碗的问题上我就一肚子的火气,其实我是非常讨厌洗碗的,所以一开始的那个星期,李阿姨也确实留下来等洗碗再走,可是那家伙不知道哪来那么好的兴致,那天吃完饭后,硬是拉着我在客厅里看电视,看着看着,脸就不自觉的往我身上凑,我往旁边挪一点,他就跟着往我着挪一点,最后我忍无可忍的问他想干嘛,结果他毫不掩饰,丝毫没有半点羞耻之心的说了一句,我想吻你,然后就真的朝我扑过来。可是好死不死的,就在被他吻的晕头转向的时候,李阿姨突然从厨房走了出来,看到我们两个光天化日之下的这副德性,一惊之下把杯子摔的个稀烂,然后手足无措的一个劲儿的说“我什么也没看到,什么也没看到。” 我的那个羞啊,就差没找个地洞钻进去了。结果这家伙看见李阿姨跑回厨房之后就开始狂笑不止,我问他笑什么也不告诉我,结果还故意得瑟的跟我说他是故意的。 我的那个悔啊,总觉得自己上贼船似的,我说今天他怎么那么怪呢,以前也没见他那么“礼貌”的接个吻还要跟我事先汇报一声啊,原来是故意在李阿姨面前看我的笑话的。想到这里,我不禁加重力道,又在他的腰上狠狠的撞了一下,随即他大叫道:“蓝蓝,你想谋杀亲夫啊你。” 我眉毛高挑,故意装傻:“亲夫是什么,能吃吗?” 他见我这么说也不恼,直接走到边上去,看着我洗碗,安静的让我一度以为身边站了一个人体蜡像。“喂,你怎么不说话了,哑巴了?” 我把洗完的碗擦干,又随即往消毒柜里送去。就在我以为他不打算回话的时候,他却突然开口道:“典型的贤妻良母,娶了你真是我的福气。” 闻言,我恼了,狗屁的嫌弃良母,你以为我愿意啊,如果说是陆羽说这话我还可以理解,毕竟在陆羽面前我一直是那种温柔,顺带撒个小娇的小女人形象,可是朗晨哥就不一样了,这家伙没见过我和筱怡打架,看见我俩骂架也不知道看了多少回了,这下子来跟我说贤妻良母,故意讽刺我的吧。 我愤怒的瞪了他一眼,随即取下围裙往他身上一扔,作势要走,这家伙估计也是看到我真的恼了,赶紧仍了围裙跑过来追我。 “好了,蓝蓝我错了,你别生气了好吗?” 我被他紧紧的箍在怀里动弹不得,又不想理他,只得转过头去不看他。“好了,好了,不生气了啊。” “你哄三岁小孩呢?”我没好气的说道,真不知道他这脑袋里装的是什么,深情款款的是他,惹的我火冒三丈的也是他,到底想要干嘛啊。 “不生气了。”朗晨哥丝毫不以为耻的在那里偷笑,我怎么就越看越不顺眼呢? “蓝蓝,圣诞节快到了。”朗晨哥突然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很不解的望着他,希望从他的眼神里读出点什么来,可是我什么也看不出来。 “所以呢?”我不解的问道。wωw奇Qìsuu書còm网 “我们一起去参加婚礼,只有你看到他结婚了,才能彻底的对他死心,然后,我们才能真正的开始。” 他的话说的很平静,可是却在我的心里漾起了层层涟漪。是的,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去参加陆羽的婚礼,即使看到了喜帖,即使已经对陆羽死心绝望了,我也没有勇气去亲眼看着他拉着别人的手,深情款款的说着我愿意。 我从上到下把狼城额打量了一遍,看样子心情不错,便开口道:“如果我说不想去呢?” 朗晨哥霸道的回答:“那我就把你绑去。” 其实关于这个问题,我不是没有想过,不过想来想去,我都没有勇气去,先不说我不知道怎么面对陆羽,就是看到那个不是一般厉害的郑妮,估计我都会气到够呛。可是看朗晨哥的那架势,唉………………………. 圣诞节来的很快,这一年的圣诞是在星期六,正好是周末,所以也不存在请假的问题。我和朗晨哥是平安夜晚上坐的飞机,凌晨3点抵达的C市。不同于S市四季温和的天气,C市属于那种四季天气特别分明的城市,下飞机市,天空还在飘着淡淡的雪花。 我们就在就在机场附近的酒店入住,应为请帖上写的是中午12点在海天宾馆就行结婚典礼,所以我们也不急着去,直接从凌晨睡到早上11点。 可能在别人眼里,去参加前男友的婚礼,怎么招也得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就弄的跟去做最后的决斗一样,至少扬眉吐气一把,让他后悔当初甩了你,当然,朗晨哥也跟我也跟朗晨哥讨论过这哥问题,不过他说“爱你的人,你怎么打扮在他眼里你都是最美的,不爱你的人即使你打扮的再美,他也不会在注意你。”,当时我觉得他的话特别在理,于是最终什么都不弄,平时怎么招现在也怎么招。 我们到达海天酒店时已经是11:50了,坐在车上,远远的就看见站在门口迎宾的新郎新娘,陆羽今天穿着一身黑色的,头发用发蜡固定,整个向后梳着,将他光洁饱满的额头露出来 ,越发显得阳光帅气。而一旁的郑妮则是一套抹胸的纯白婚纱,百褶层层叠起,将其衬的分外娇小苗条,绚丽的彩妆,头纱遮了半张脸,远远的给人一种朦胧的美感,特别是在这大雪纷飞的天气了,俊男靓女,仿佛就是从童话里走出来的王子和公主。 到达酒店的门口,朗晨哥礼貌的生伸出右手,然后面带笑意的对着陆羽说了一声“恭喜”。其实刚才回头是不小心和陆羽对上了一眼,不过很快我就转过头去了,在他炙热的眼神里,我看到了浓浓的深情,无奈。不禁让我想起了分手那天他说的最后一句话“我爱你”,可是他再爱我又怎么样,还不是一样的娶了别人,或许他有苦衷,或者真的只是因为郑妮生了他的孩子,一切的一切,已然成了不可改变的现实,现在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只会让我觉得难堪。 我别过头去不看他,学着朗晨个笑意浅然的说对着郑妮说了一声恭喜,然后任由朗晨哥搂着我的肩膀走进了婚礼会场。 不愧是官二代加富二代的婚礼,看这架势,来的人男的大多西装笔挺,看的出来非富即贵,女的一个个妆容精致,几乎都不怎么看出年龄。整个会场非常大,看样子至少摆了不下百桌的酒。我拉着朗晨哥选了一个最不起眼的角落坐下,不过尽管这样,还是有些眼尖的人看到了我们,确切的说是看到了朗晨哥。 来人50岁上下,秃顶,啤酒肚,高到是有那么高,不过跟他的胖比起来,就不显得高了。只见他一手拿着酒杯,一手拍这朗晨哥的肩膀,热情的说道:“小念来了啊,招待不周啊,先去那边坐坐。”随即他变把我们带到了最前面的位置。 一路上,朗晨哥都紧紧抓着我的手,让我原本波澜起伏的心情平静了许多。这一桌做的,从穿着上就看得出来,都是写很有来头的人物,而且大多都跟朗晨哥认识。 一号年纪看起来70多岁但是看起来精神矍铄的人说“朗晨啊,好就不见啊,你爷爷怎么样了?” 接着一位是外貌看上去30岁左右的人意味不明的淡然一笑,问道“朗晨,你身边的这个小姐是哪家的千金啊?” 朗晨哥还没回答,结果他右边的那位喧宾夺主的抢先开口:“是啊,我也正好奇呢我想能入得了念少眼的绝对是不容小觑的?” “不知令尊是?” …………………….. 听着他们一个接一个的问题,我真的很受不了,干脆借口去了卫生间。这是我第一次感觉的阶级的差距,和朗晨哥,筱怡,陆羽还有郑妮之间的差距。他们说的人我一个都不认识,说的事情我也不懂,真不知道我是来这里干嘛的。傻傻的做在那里,就跟白痴一样。 在洗手间掬了捧水,狠狠的往脸上泼去,冰冷的感觉立刻通过皮肤传达到我的每一个细胞。不止脸上冷,心更冷。简单的把自己整理了一下,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米色的风衣,蓝色的牛仔裤,头发自然的扎起一个简单的马尾,没有化妆,只是浅浅的抹了一点唇彩,除了那算圆圆的乌黑大眼,全身上下没有一点特别的地方。怪不得陆羽最终也弃我而去,选择了郑妮,我想要是同桌的那些人要是知道我不是什么千金小姐,还指不定怎么看我呢?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我讽刺的一笑。然后收拾好自己的情绪,朝外面走去。刚出洗手间的们,就看到朗晨哥那张放大了很多倍的俊脸出现在我的眼前。我赶紧后腿了一步,拉开距离。 “你怎么在这?”按理说外面已经开餐了。 朗晨哥闻言,浅浅的笑了一声说道“我怕你掉厕所里去了,所以赶紧来看看,不过还好,自己爬上来了。” 我没没好气的瞪了他一言,然后随他搂着我的肩膀,忘外面走去。 “要是不想吃了,我们就走。”朗晨哥悄悄的在我的耳边说道,好像看出了我的心事一般。不得不佩服他敏锐的洞察力,不过,我并不打算走,如果真的这样走了,那我这一趟就白来了,再说咯,就这么走了 ,那我岂不是太对不起我给的红包了。 于是我果断的回了一句“不吃够本,我还不走了。” 故地重游 从洗手间,我就随朗晨哥揽着去了刚才那桌。也不知道我走期间朗晨哥和他们说了什么,回来之后大家没有一个再喋喋不休的,都是笑意浅然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各吃各的。 席间陆羽和郑妮过来敬酒,郑妮笑的灿烂如花,陆羽……….. 我一直都不敢看陆羽,生怕忍不住会哭出来。看到他们走近,大家也礼貌的站起来,端起酒杯,说着各种祝福的话,我眼神迷茫的透过他们不知看向何处,余光中瞥到大家喝酒,我也机械的把酒凑到嘴边,然后一口气将那杯五粮液喝了个见底。刚想坐下,谁知朗晨哥一把拖着我的腰,然后叫住了正准备去别桌敬酒的郑妮和陆羽说道:“我和蓝蓝也快结婚了,到时候希望两位有空来参加我们的婚礼。”说完便学我的一口气将酒喝了个底朝天。 “好,到时候我们一定到。”没有预料到陆羽竟然回了朗晨哥的话。我的心像是被鞭子狠狠的抽了一下。当我抬头时,陆羽已经揽着郑妮的肩膀离去,我的爱,也跟着他的离开,彻底的绝尘而去了。 浅浅的水汽迷蒙了我的双眼,碎成点点绝望的星光。吸了吸鼻子,然后若无其事的坐下,或许是已经习惯了把所有的伤痛都藏在心底,打上封条,让任何人都不能窥见。我不知道朗晨为什么要说这段话,不过,我不得不承认,他这话让我在郑妮的面前彻底的扬眉吐气了。可是,我心里的伤却不是这一言两语可以治好的。 我不知道自己吃了多少东西,只知道当我抬头时,我们这桌的人已经走的差不多了。我茫然了看了一眼朗晨哥,只见他眼带笑意,一脸宠溺的望着我,温柔的说着:“吃饱了吗?” 我机械的点点头,然后随他牵着我的手,一路走出了酒店。 漫天的雪花飞舞,纷纷扬扬,美得像童话世界里才有的场景,一如六年前的那个圣诞,在那幢久经风霜的宿舍楼下,岁月的侵蚀已经将原本雪白的墙体染黄,厚厚的积雪铺满了楼前的走道,陆羽就站在那漫天的雪花里,大声的高喊着“季蓝,我爱你”。 泪无处逃,只能往肚里咽。 “蓝蓝,我们回酒店吧,外面太冷了。”朗晨哥搂着我的肩膀,径直朝外面的出租车走去。 “师傅,去鸿运酒店。” “师傅,去C大。” 我和朗晨哥同时说道。出租车司机很不解的回过头来,眉头微皱:“到底要去哪?” “去C大。”这次是朗晨哥说的。我扭头,感激的看了他一眼。然后默然的继续沉浸在自己的悲伤里。既然我和陆羽的感情是从那里开始的,那么就让我去那里结束它。从此,桥归桥,路归路。再无关联。 时隔两年,再次站在这里,物还在,人已非。 看着那一张张或青涩,或成熟的脸,有甜腻的情侣,有提着电脑包的工科老师,也有背着包包正准备出去逛街的大队女生……………. 当年我和陆羽也是这其中的一员,在他的纵容里沉溺了太久,竟然天真的以为我们可以一直相爱,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突然觉得已经冻到麻木的手上传来一阵暖意,抬头一看,才发现朗晨哥竟然牵起我的手焐在了他的脖子上。我奋力的挣扎着说道:“我的手太冰了,把你弄感冒了不好。” 朗晨可宠溺的对着我一笑,然后紧紧的把我拥入他的怀里,我的手顺着他的背脊而下,深深的埋入了他的衣服里,{奇}滑腻的触感,{书}暧昧的姿势,{网}让我顿时有中心跳加速的感觉。 “你的手再冷,也比你的心热。比起你的手来,我更想把你的心焐热。”朗晨哥轻声的在我耳边低语。 湿热的气息打在我的耳郭,酥酥麻麻。我的手紧紧的贴着朗晨哥的背脊,抽出来也不是,继续贴着也不是,着实让我苦恼了。 “朗晨哥,我的手已经焐热了,你可以放开我了。”我的声音很弱,可能是害羞的缘故,附带着我的声音也柔和了很多。 “可是你的心还没热?”朗晨哥故作严肃,顺带着也把我越抱越紧,勒的我快喘不过气来。 “你再不放开我,估计我的心没焐热,人已经被你勒死了。”朗晨哥闻言,赶紧放开我。故做深沉:“你不行,你死了,我到哪找老婆去。” 看着他笨拙的动作,我浅浅的笑了两声,然后轻轻的牵牵起他的手,只见他身体突然一僵随后变立刻用他温暖的手掌包裹着我的小手,我们相对凝眸,他会心的一笑,狭长的凤眸眯成一线,嘴角上扬,扯出一抹好看的幅度,就像初一时那轮弯弯的浅月,散发着灼灼的清辉。那一刻,他的笑让我觉得如沐春风,那一刻,他的笑让我瞬间沦陷。 我们手牵着手从学校的大门走入,首先途经的是经管系的教学大楼,然后是信息系的电子科技大楼………….. 每走到一处,我都会细心的为他讲解这顿楼属于什么系,然后是干什么用的,十足的过了一把导游的隐。渐渐往里深入,走到了艺术系,可能因为艺术需要氛围的缘故吧,我们系的教学楼建的有些偏僻,在学校的最西端。红色砖头砌的房子外面没有特别的粉饰,保留了其原始的状态,看起来到也是有种独特的艺术感。楼很高,一共十层,因为音乐和美术同属于艺术,所以我们是公用的教学楼。下面是最下面五层是音乐专业的,上面五层则是属于美术专业。 教学楼的后面有一座小山丘,连接山丘和教学楼,的是一条有些历史的水泥小路。满满的积雪覆盖,彷若一条素白的薄纱缠绕着山体。 “要去上去吗?”一旁的朗晨哥突然问道。 我摇头拒绝“不去了吧,下雪路会很滑。” 是的因为路雪天路滑,容易摔跤,所以我和陆羽从来没有在冬天去过。只有在夏天,夕阳的光辉洒满了整个山头,我们手牵着手沐浴在黄昏的柔光里,静静的漫步在水泥小道上,仿佛要走到天荒地老一般。 “去吧,要是摔了,我给你当肉垫。”朗晨哥说完便立刻拉着我往小路上跑去。 可能是今天周末的缘故,所以教学楼人迹罕至,洁白松软的雪上没有一丝的杂质,让我几乎不忍心破坏了她的美感。 我轻轻的扯了扯朗晨哥的手,弱弱的问道“一定要去吗?” 朗晨哥严肃的回答:“一定要去。” 朗晨哥走在前面,紧紧的拉着我的手,缓缓的像山上走去。其实山体不是特别陡,但由于我的靴子是高跟的缘故,走起来还是有一定难度的,于是终于在走到一半的时候,我实在是走不下去了,生怕一不小心就摔了下去。这可不是开玩笑的,虽说山体不陡,但是如果摔倒,绝对是顺着水泥路玩连滚翻的境界。 “怎么不走了?”走在前面的朗晨哥见我不拉不动我,突然回过头来。 我扯着他的手臂,撅着嘴巴,故作可怜:“上面比较陡,我穿的高跟鞋,怕摔。” “这样啊,那我背你。” 只见朗晨哥放开我的手,转过身去,背对着我,膝盖微曲,作势就要背我。其实我压根就没想过让他背,我的潜台词是我们可不可一不上去了,可谁知这孩子孩子那么认真。不忍心拒绝他的好意,我只得顺势爬上了他的背。双手紧紧的搂着他的感觉,脸帖着他的耳朵,他的耳朵很冰,刚碰到的时候我全身不禁打了一个哆嗦,可是马上,我又把脸贴了上去,他认真的想焐热我的心,那么我给他焐热耳朵,也算得上是回报了吧。 “朗晨哥啊,你刚才跟那些人说了什么啊?为什么我从洗手间回来他们一个个都便哑巴了。”其实刚开始吃饭时我就打算问的,不过后来想想,那种场合,众目睽睽下,大声问肯定是不好的,可是要我小声的和他嚼舌根,那就更加不好意思了。而且我一直是个很低调的人,这种高调的事不适合我做。 “我就跟他们说你是我我爷爷从小给我定的娃娃亲,本来我也不大是不大怎么愿意的,可是后来听听说你为我茶不思饭不饷,还为此得了厌食症,于是我良心发现,就勉强接受了你。” 闻言,我立刻抓狂了,什么叫爷爷从小订的娃娃亲,什么叫做良心发现勉强接受了我,难道我嫁不出去么。顿时熊熊怒火燃烧了我的整个胸腔,也没想此刻我正趴在他背上,收紧双臂勒着他的脖子往后扯,结果他没报复到,华丽丽的让自己向后倒去,当然,他也不好过,两个人一起,轰轰烈烈的上演了一场电视里才有的连滚翻戏码。 不过还好地上的积雪够厚,而且滚下来的过程中朗晨哥一直紧紧的抱着我,才使得我最后没受什么伤,当然他也没什么伤,无非是身上沾满了雪,还有就是最后停下来的时候被我压了一下。 看着他头上满头白花花的雪,活像一只从棉花堆里钻出来的猫,我很不仁道的笑了他,不过估计也没比他好多少,他的笑声丝毫不比我的低。 从艺术系的大楼出来之后,我说我们回去吧,可是他硬是不肯,说是要去我以前的宿舍看看,扭不过他,只好又带着他往宿舍楼走了一趟。 我不知道怎么来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怀念,伤心,悲痛…………………. 太过复杂的情感纠结让我不知道怎么梳理,或许,淡定是我最好的选择,无论在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在今天都结束了,和陆羽有关的一切全部都结束了。 静静的站在曾经陆羽向我告白的地方,脑海里一遍遍的回放着我们之间的点点滴滴,最后定格在今天的喜宴,低头默默的在心里说着永别。突然身后一紧,朗晨哥从后面抱住了我。深情的在我耳边低语:“蓝蓝,我们的脚步已经覆盖他陪你走过的每角落,从此以后,你的回忆里,只能有我。” 公开恋情 从C市回来之后,我就很少再想起陆羽了,和朗晨哥的关系也越来越亲密。这种亲密不是身体上的,而是我心里不在排斥排斥爱上他,甚至是在试着慢慢的接受,认同我们的恋情,或者是他说的,我们以后的婚姻。 鉴于上次隐瞒了和陆羽复合的前科遭到了菲儿的大肆批斗,这次我决定坦白从宽,所以和朗晨哥商量了在他家里办一个小型的聚会,正式像大家公开我们的恋情。 聚会定在元旦,因为大姐怀孕了不方便,所以只请了菲儿,筱怡,还有许陌。其实我并不认识那个叫许陌的,朗晨哥说是他的好朋友,不过看他当时跟我说话时的表情,绝对不只是好朋友那么简单,我总觉得他有阴谋。 元旦节来的很快。这天早早的朗晨哥就去家里接我了,因为是先说好了的,所以对于我去陆羽家过元旦,姐姐和姐夫也没有多说什么。而且还一再的嘱咐我玩的开心点。 上了车,我们并没有急着去他家,而是先去了一趟超市,饮料,水果,零食大包小包买了一堆的吃的。 回到朗晨哥的别墅时,已经快十点了。我轻车熟路的把东西往冰箱里放好。然后回到客厅,朗晨哥在接电话,好像心情不怎么好似的,只见他眉头微皱,嘴里说着“不了,一会筱怡也来我这,你们自己吃饭就好了。” 一直看到他挂了电话我才走过去在他的旁边坐下:“怎么了,心情不好吗?” 朗晨哥回过头来,对我微微的一笑,然后张开双臂就把我搂进怀里。我发现他越来越喜欢抱我了,真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纠结。 “没有,一看到你我的心情就好了。”他嘴角微微一扯,露出一个好看的笑脸。 既然他不愿意说,我也不会过多的纠缠。 很快筱怡就来了,因为我们朗晨哥保密工作做的好,她和菲儿一直都不知道我们已经在一起了。但是朗晨哥说办这个聚会也只是简略的说了是几个朋友聚聚。所以当她第一眼看到我出现在朗晨哥家里时,立刻换了一种犀利如刀的眼神看着我,眉毛上挑,嘴角抽搐,好像是要说什么,但是最终什么话都没有说出来。这到也好,反正她一张口绝对不会有好话对着我,不说我正好乐的清静。 一进门,筱怡就直奔朗晨哥而去,我本以为她会横眉怒对,甚至来个三堂会审什么滴,可谁知这妮子一见他到哥哥,笑的跟花儿似的。一掌拍在了朗晨哥背上:“行啊老哥,终于搞定蓝子了,不错不错,值得表扬。” 闻言,我嘴角控制不住的抽搐,原本想要解释的话深深的吞进了肚子里。 果然,血浓于水啊。 很快菲儿也来了,还是和传说中的许陌一起到的。这是我第一次看到许陌,听朗晨哥说晨曦网络就是卖给了他,尽管当时我们也在同一个屋檐下共事过,不过我很快就辞职了,所以一直没有机会碰面。 那是一个很冷峻的男人,轮廓很深,不似朗晨哥的邪魅俊逸,他给人的是一种生人勿进的距离感。从一进门到现在,脸上的表情从来就没变过,不,准确的说是压根就没有过表情。 他们一进门朗晨哥就上来给在许陌的肩上拍了一下,然后会心的一笑。转身看向我:“蓝蓝,这位是许陌,我的发小。”接着又转头向陆羽介绍我和菲儿。 我礼貌的点了下头,当是打招呼,而他则是好像没看到一样,面瘫的脸上没有一丝的变化,冰冷的说了一句“你好”然后跟着朗晨哥向客厅走去。 “筱怡怎么还没来?”菲儿在客厅来回的巡视了一番之后,不解的问道,话说他哥哥的家里,她这个熟客怎么招也得比她们来的早才是。 “来了,在楼上呢?”朗晨哥勤劳的给他们拿吃的,我也跟着坐在一旁当客人。看着他忙上忙下的,在心里笑的不亦乐乎。 嗯,这孩子很有当家庭煮男的天赋。 “哇咔,菲儿来了,你们怎么不叫我啊。”不知筱怡什么时候从楼上下来了,一看到菲儿就跑上去把她扑倒在沙发上,给了菲儿一个熊抱。 “筱怡,你未免也太热情了一点吧。”我睁大眼睛死死的看着面的活宝,心里不停的为菲儿默哀。还好菲儿今天没有穿裙子,不然铁定得曝光。 “切,我这不是太久没看到菲儿了吗你嫉妒啊。”筱怡好气的瞪了我一眼。鉴于心里有愧的缘故,我果断的闭了嘴,免得惹火上身。不过我刚才余光中一不小心,看到了对面那座冰山眼角微微的抽了几下,然后瞬间又恢复了沉默。 朗晨哥的发小,那么筱怡肯定也认识的,看他那样,我想不误会他和筱怡都难。 因为后来李阿姨来了,所以厨房交给了李阿姨,我和朗晨哥则是乖乖的当坐在客厅接受筱怡和菲儿的拷问。 筱怡和菲儿坐在一起,我和朗晨哥坐他们对面,而许陌则是独自的坐到一旁的台吧上去喝酒。 “蓝子,老实交待,你们两什么时候搞到一起的?”筱一丝毫不为自己露骨的话语感到抱歉,什么叫搞到一起,我们是清白滴。不过这话我也只敢在心里说说。 朗晨哥低头故作沉思状,接着抬头回答道“嗯,在你不知道的时候。” “噗”菲儿一不小心把嘴里的橙汁笑喷了。“不好意思你们继续。” 只见筱嘴角不自觉的抽风,“你们两个接过吻没?” “在你没看见的时候。”朗晨哥再次语出惊人的回答。 “那你们两上过床没有?” 厄尔,不带这么直接的吧,我在心里狠狠的鄙视了筱怡一番,正打算反驳,耳边却突然响起朗晨哥略带魅惑的声音:“在她成为你嫂子的时候” “哦……………..,我知道了。” 筱怡以手托腮,一脸奸笑的打量着我们,好像我们真的上过床了一样,看的我好不自在,朗晨哥的回答没错啊,如果我们结婚了,自然就成了她嫂子。 不想理会她的抽风(其实是害羞啦,这孩子问的太露骨,我滴小心肝森森滴被雷到鸟),干脆跑去厨房帮李阿姨的忙,其实没不是帮忙拉,我进去的时候李阿姨已经把饭菜都做好了,Qī.shū.ωǎng.我只是摆了碗筷而已。 很快我们就开餐了,李阿姨一共做了十几个菜,荤的素的,辣的清淡的都有,当然做这些菜之前朗晨哥事先只会了一声的,毕竟每个人的口味不一样。这顿饭我们吃的很愉快,完全不提公事,大多都是互相问候一下最近做了些什么,过的怎么样,不过这要把许陌排除在外 ,大多是我们三个女的在讲话。其实我还有点不好意思的,美名曰聚会,看到得出来,其实他就是想让我和筱怡还有菲儿聚聚,至于许陌,我还真不知道朗晨哥为什么叫他来,从一进门到现在,说的话加起来都不超过十句,只有在筱怡说些雷死人不偿命的话时他面瘫的脸上才流露出几许微不可见的表情,难不成他暗恋筱怡…………………….. 关于这个问题,在聚会散场后第一时间我就跑去问了朗晨哥,不过他也没说出一个什么名堂出来,总之绕来绕去就是那些青梅竹马云云的。所幸我也不去八卦了。 因为元旦时已经向朋友们公开了我们的恋情,所以朗晨哥觉得我们没有必要在偷偷摸摸的,弄得跟搞底下恋一样,干脆在公司也不在忌讳那么多。和平时一样来家里接我一起去上班,不过不同的是以前他会在里公司大概100米远的地方放我下去,可是现在则是我一直坐到公司的底下停车场,然后和他一起去公司,最主要的是他还要高调的牵着我的手,刚走进大厅,我就感觉到无数道凌厉的眼光扫射过来。虽然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不过真到了这站在风口浪尖的时刻,我的心里还是顿时紧缩了一下,直到已经坐在了办公桌前,我的心里依旧波澜起伏。 以前没公开时,莫经理已经容不下我了,这下,不知道她又会想些什么法子来对付我。还有朗晨哥的父母,又会怎么看待我。 不禁又想起了那句老话“爱情是两个人的事情,可是婚姻却是两个家庭的事情。” 我渴望幸福,渴望有一个可以牵着我的手,一起走到步履蹒跚,牙齿掉光的人,就像歌里唱的那样“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 可是那样的幸福真的属于我吗?? 乌龟变老虎 原本以为公开了恋爱关系会遭到更多的鄙视,可是不知道是惧怕朗晨哥的淫威还是大家突然转性了,再也不像以前那般对我冷嘲热讽,甚至还有人会主动跟我打招呼,尽管知道这些所谓的招呼并没有多大的实质性意义在里面,不过比起以前,总是好的多了。当然,也有一如既往鄙视我的,那就是莫经理,虽然我尽量避着她,但难免也有不走运的时候,比如说昨天在电梯,一不小心就遇到了莫经理。现在我还记得她当时的样子,眉毛高挑,一脸的不屑,没头没尾的说了一句“麻雀是永远都变不了凤凰的。” 当然,我乐观的自动理解为这是她嫉妒朗晨哥爱的是我而不是她,所以只是淡然的一笑,结果她好死不死了又说了一句我最讨厌的话,她说“别以为朗晨哥爱你你就能嫁给他,陆羽那么爱你,不一样的娶了郑妮。” 我不知道是什么事情让她觉得陆羽很爱我的,但是我发誓,这绝对是我最讨厌的一句话。陆羽一直是我心里最大的伤痛,她很聪明,一针见血的说到了我的痛处。是啊,像我这样什么都没有的人和朗晨哥谈恋爱很正常,可是要扯到婚姻,那就成了未知数了,当初陆羽不是口口声声的说着他爱我,要娶我吗,可结果呢? 我从来都是一个很注重结果的人,我付出了感情,那么自然是希望我的感情可以开花结果,我承认莫经理这句话给了我重重的一击,不过现在的我早已经不是四年前那个遇事只会逃避的乌龟季蓝了,很快我就冷静了下来,然后细细想着朗晨哥为什么从来不提他的家庭,从来没想过要把我带回家,难道他也只是想和我玩不场名叫爱情的游戏吗? 今天是周五,接下来有两天的周末,我酝酿着要怎么问朗晨哥这个问题,如果他真的只想跟我玩玩的,那么在我还没有陷进去之前放手,才不会那么痛。 习惯性的和朗晨哥一起下班,然后去外面吃饭。因为不知道怎么开口,一路上我都很安静。风吹起我乌黑的长发,狂乱的像群魔乱舞。其实我还是有点胆怯的,毕竟有些话,说出去了就再也不能挽回了。 可能是我今天太过安静的缘故吧,朗晨哥也察觉到了我的不对,所幸在路旁突然把车停了下来。“蓝蓝,你今天怎么了?”他担忧的说着,可是我却不知道怎么回答,难道跟主动跟他说“你为什么不带我回家吗?”虽然我不是古人,但是这点矜持还是有的。 “蓝蓝,有什么话是不能跟我说的吗?”朗晨哥不死心的问道。双手搭在我的肩膀,将我整个人转过来直视他。 我总觉得心里很难受,可是却不知道如何开口,和陆羽的感情让我彻底的明白了“感情是两个人的事情,可是婚姻却是两个家庭的事情。”虽然我不清楚自己现在是不是爱上他了,但至少我不排斥和他结婚,而且,我总觉得他会是一个很好的老公。所以………….. “我今天碰到莫经理了。”我突来的发声让朗晨哥明显的一楞,随即开口问道:“是语灵和你说了什么吗?”很显然,他激动了。 “她说别以为朗晨哥爱你你就能嫁给他,陆羽那爱你,不一样的娶了郑妮。”我原话回答道,其实我这么说带着一点挑拨离间的味道,可是我只想表达朗晨哥只是他什么时候愿意带我回家,我有我的矜持和骄傲,我不可能直接说,只希望他能听懂。不过貌似我错了,我的脑袋永远跟不上他跳跃的思维。 只见他脸色肃然,眉头微皱,沉默了一会,“蓝蓝,我们明天去民政局领证。” 我顿时无语了,先不说明天是周末民政局不上班,光他这理解力也着实令我头疼。难道真的要那么死皮赖脸的跟他说吗?还是……………….. 我不断的在心里纠结,不停的在心里问自己难道还想向上次那样莫名其妙的被甩吗? 不,我一点都不想。 突然觉得时间过的好慢,慢到我以为时间要在定格了。不得不对于我这样一个从小被父亲灌输了无数封建思想矜持理论的女人来说,主动跟一个男人说让他带自己回家确实不是一件容易启齿的事情。于是我再一次含蓄了“朗晨哥 ,爱情是两个人的事情,但是婚姻是两个家庭的事情,我想要一段被人祝福的婚姻,而不是……………..”后面的话没完,就被朗晨哥突来的吻给打断了。 我既不反抗也不配合,任由他在我的嘴里驰骋,也不知道我哪里得罪他了,竟然发疯的将我的嘴唇咬破了。我狠狠的推开她,伸手在唇上一抹,“你抽什么疯啊。” 一直以为朗晨哥是那种脾气很好的人,不会随意动怒,可是今天………….. 我第一次看到他对我发怒,可是我却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他了。 “朗晨哥,你怎么了,我,我只是…………” “你只是想怎么样,其实你到现在都没有真正的相信过我爱你 ,我会娶你,不是吗?”朗晨哥略带讽刺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我突然觉得心里好难受,明明不是这样的,我相信他爱我,不过,他真的会娶我………………….. 我只能说在爱情里受过伤的人都会习惯性的自我保护,这不能怪我,可是看他生气我真的好难受。看着他严肃冷静的样子,我突然觉得很害怕,他不该是这个样子的,他是邪魅的,爱笑的,这样的表情真的不适合他。 “对不起,我不该怀疑你的,我只是,只是害怕,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从来不告诉我关于你的家庭,你的亲人,我觉得你就像是一个迷,既然我们已经说好了要结婚,那么让我走近你的世界好吗?”我紧紧的抱着他,仿佛只有哦这样才能让我觉得他是真实的,不得不承认,我太缺乏安全感了,特别是在和陆羽分手以后。 “蓝蓝,我不是不想让你走近我,只是你的太软弱了,就像你自己说的,你是属乌龟的,遇到感情的事情不是逃避就是退缩,这样子的你,只怕是还没有爱上我,就已经逃到太平洋去了,我不是不想告诉你,我只在等,等你爱上我,等你挣脱了你懦弱的龟壳懂得主动的争取自己的幸福,这样我们才能一直走下去。” 此刻朗晨哥的眼神里透露出浓浓的深情,温暖的双手捧着我的脸颊,暖进了我的心里。不得不说他是个很聪明的人,连这个都算好了,一步一步朝着他预定的方向在走。这样的他突然让我觉得很安心,他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而且会不遗余力了去争取自己想要的幸福,我是不是可以自恋的认为,他在为我们的未来打算,为我们的幸福铺路。 或许处于矜持,我嘴上从来不说我多么渴望幸福,但事实上,哪个女人不希望可以遇到一个把自己捧在手心了呵护的人呢?以前我以为那个是陆羽,可是后来他娶了郑妮,我才明白,拥有爱情不一定拥有幸福,相爱不一定能相守。可是今天,突然有个男人为能和我相爱相守,步步为营,小心谋划,我何德何能啊。我自认为自己不是一个喜欢哭的人,可是此课眼泪却不自觉的挣脱眼眶的束缚,汹涌而出。 我第一次不顾矜持的自己投入了朗晨哥的怀抱,紧紧的抱着他,仿若溺水的人抓住的最后一跟救命浮木。我不停的在他耳边说着“谢谢,谢谢。” 是的,我感谢他,不论是两年前他救了我,还是此刻他让我绝望的心再一次看到了希望的曙光。此刻除了谢谢我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来表达,只能紧紧的抱着他,让他感受到我愿意牵着他,和他一起走下去的决心。 “蓝蓝,我要的不是你的谢谢,而是你爱我。” “即使你现在不爱我,至少为了我,变得勇敢些,脱了龟壳,即使变成母老虎,我也无所谓。” 闻言我身子一僵,看不出来朗晨哥竟然喜欢母老虎型的。我松开揽着他脖子的手,弯着脑袋睁大眼睛望着他,笑意浅然的说道“真的假的,难不成你喜欢野蛮女友型的?” “不是,我只是喜欢你,无论是什么样子的你,不过我更喜欢为了我而变得勇敢化生母老虎的你。就是和筱怡骂架时言辞犀利打架时张牙舞爪的样子。” 闻言,我的心情立刻多云转晴,嬉笑眉开。 自从和朗晨哥把话开了之后,我便对他再也没有了猜疑。虽然不可能真像他说的那样立刻化生为母老虎,但是我答应了他,以后遇到事情,绝对不会轻易的退缩,而是会和他一起勇敢的面对。还记得我说这话时,他脸上洋溢的笑脸,狭长的凤眸眯起,活像一轮弯弯的浅月。好看的让我差点忍不住将他扑到。 是谁说过的“世界上并不是缺少幸福,缺少的只是发现幸福的眼睛。”年少的感情固然深刻,美丽,可是当它已经成为了过往,继续执着最终的结果也只是能是伤了自己,可是当你拨开执着的面纱,睁开眼睛用心去感受就会发现,幸福其实并不遥远。 老虎悲催记 自从上次和朗晨哥把话说开了以后,跟他回家见家长自然就成周末计划之一,不过前提我是愿意为他化身为母老虎。按他的话说就是胆敢阻挡我们感情进展者,遇神杀神,遇佛杀佛,坚定不移的贯彻毛爹爹“一切反动派都是纸老虎”的经典理论。 还记得当时他说这话时我很不配合的笑喷了。不过想想也是,平时在公司时,就时不时的接到一些或嗲声嗲气或脆如莺啼的美女打来的电话,说是约总经理吃饭。当然那是我只是小秘书,所以这些事情我根本就无权过问,只能按部就班的给他把电话转进去(不过这也得在他愿意接的情况下才能转)。但是现在不同了,既然我们公开了关系,而且是他自己说要我为他化身为母老虎,上演他期待已久的抢夫戏码,所以要是我不答应倒是显得我的不是了。 不知道是人类的通病还是我这人太记仇,刚得到朗晨哥的首肯,我就和郑妮又杠了起来。当然,我是向来比较低调不会主动去找人麻烦的,除非麻烦来找我。这不,莫经理又来鸟。 我总觉得这孩子要不是在朗晨哥身上安装了窃听器,就是总经理办公室安装了摄像头。每次都算的那么准,只要朗晨哥不在就来找我麻烦。还魂丹还不带这么灵的呢。不过这次来的好像不只她一个人,还有一个看上去四十来岁的贵妇。 只见此人穿着我在最新一期服装杂志上看到的款式,简单大方的白色束身套装,领口处的一枚闪亮的钻石胸针,使得整套衣服看上去庄重却不失华丽。不过我当时这么注意这套衣服也并不是因为她的好看,而是因为它太贵,都赶上我一年的薪水了。 虽说我不知道这人是谁,不过看莫经理对她恭敬的那个架势,估计来头不小。 “你们总经理在吗?”只见贵妇面无表情,语气淡漠的说道。我心想,莫经理这样时刻把朗晨哥的行程了如指掌的人会不知道朗晨哥不在,你们两演戏难道不累么。当然这话我也只敢在心里想想,表面功夫还是得做到位。 我笑意浅然,语气温和的回答道:“对不起,总经理不在,如果您有什么事情我可以待您转达,当然,如果是很重要的事情的话您可以先到休息室里等一下,总经理应该就快回来了。” 闻言莫经理故意刁难:“是真的不在还是假的不在啊,你不会是看到我来了故意这么说的吧。” 俗话说的好,家丑尚不可外扬,我和莫经理在真谛这点子破事,尽管公司内部人员都知道,但是有外人在场,我还是选择了忍让。“莫经理,总经理是真的不在。” “语灵,她不过是个秘书而已,你别为难她了,朗晨估计一会就回来了,我们进去等他。” “您不能进……………..” 不等我的话说完,只见那位穿着名牌,顶着一脸精致妆容的贵妇已经先行一步径自的拧开了锁把走了进去。接着莫经理也跟着进去了。 我急像热锅上的蚂蚁,上次莫经理就是因为我进了一趟她的办公室弄是给我安上了一些莫名其妙的罪名,这次,指不定她在里面做些什么呢,还有那个贵妇到底是谁啊。要说是朗晨哥的妈妈吧,貌似那年龄上也不对,一个看上去四十的女人,有个快快奔三的儿子,怎么着我都觉得诡异,不过话说回来,那贵妇的狭长的丹凤眼跟朗晨哥的还真有点像,估计是亲戚吧。 看着她们进去了之后,我实在是急到不行,可是朗晨哥开始时习惯关机的,估计我打电话也不会有人接,干脆我也跟着一起进去了。所幸办公室里饮水机杯子什么的都有,我立刻勤快的跑去给给她们没人都倒了一杯茶。正想着怎么才能找个合理的理由留下来,马上莫经理又开始和我叫板了。 她手里捧着茶,眼睛朝我一瞥道“季蓝,平时怎么不见你这么殷情啊,是不是看到阿姨来了故意出来装模作样。” 不理会她的无理取闹,我依旧浅然一笑“莫经理,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如果您觉得我是在装模做样那你就当我在装模作样好了,总比又莫名其妙的被人说成小偷的送进监狱的好,您说是吧。” “你叫季蓝?”那贵妇仿佛哥伦布发现新大陆一般人突然问道。 “是,我是叫季蓝,只不过不知道是不是您心里所想的那个季蓝,毕竟世界上重名的人太多了。”看到她惊讶的表情,我顿时楞了一下。 “语灵,你先出去一下,我有几句话想和这位季蓝小姐说。” 闻言,莫经理唇角一勾,对我露出一个诡异的笑脸,然后快速的走出了办公室。 不知道她想跟我说什么,感受到她上下打量我的眼光,让我觉得很不自在。 “你和朗晨在谈恋爱?”她突然问道 “………………………..” 我顿时傻在那,不知道怎么回答好,难道这个是莫经理请来的帮手,而且还是朗晨哥的亲戚。 “你们不在谈恋爱?”她不死心的又问了一次。 “不,我们在谈恋爱。” “你很爱他?” “不,我不爱他,至少现在,我还没爱上他。” 闻言,她眉头微皱,然后很不解的瞥了我一眼。 “那你为什么要和他谈恋爱,还是说你爱他的钱?” “确切的说,我不知道他有多少钱。”明显的看到她的脸色不怎么好看,微皱的眉头没成了紧皱。 “那你为什么要和他在一起?” “因为他爱我,而且………”我突然觉得自己词穷了,而且什么,而且他是我的恩人,我想回报他,还是而且我从来都不排斥和他结婚,或者…………… “而且什么,季蓝小姐?” “而且,请你您是哪位,我为什么要回答你的问题。”我突然恼怒起来,我跟她非亲非故的,为什要在这里接受她的拷问,更何况她还是和莫经理一起来的。指不定是联合起来陷害我的。 “虽然我不知道您是哪位,不过那种给我几百万让我离开朗晨哥的戏码莫经理几个月以前就已经上演了,您不需要再来一次,我还是那句话,只要朗晨哥主动跟我说分手,那么我立刻走人,但是如果莫经理还想继续玩那些无聊的陷害游戏,我奉陪到底。”尽管我这话不怎么好听,但是俗话说的好,伸手不打笑脸人,我可是笑嘻嘻的对她说的这番话,然后也不理会她的表情,径直的走出了办公室。 出来后,我给朗晨哥打了一个电话,估计这会儿已经在往回赶的路上了。很快那边就接通了,向来不喜欢在他面前嚼舌根,因为那样我会觉得自己就像古代皇宫为了一个男人爭的死去活来的怨妇。所幸就说了一句有人找,而且据我观察那人看起来像他家亲戚。 一般那种有钱人家联姻的很多,指不定还是莫经理和朗晨哥家共同的亲戚呢。 很快朗晨哥就回来了,跟我打了个招呼就直接进了办公室。鉴于办公室隔音效果太好,听不到里面的一点动静,可能吵起来了也不一定,不过不管怎么样,我答应过朗晨哥,遇到困难,要两个人一起面对,而且很明显的这贵妇就是冲着我来的,心想着要死就死吧,总比在这里担心死好。 没有敲门,自作主张的拧了锁把。结果看到的画面不禁让大跌眼睛。没有脸红脖子粗的骂架,甚至连一点火药的味道都闻不到。 贵妇坐在朗晨哥的黑色真皮椅子上,而朗晨哥则是站在椅子后面,双手搭在贵妇的肩上,两个人看起来甚是亲密。显然他们对我的到来也是明显的一惊,眼睛瞪的老大的看着我。 “总经理,您中午约了晨曦的陌总吃饭。”脑袋瞬间飞速运转,胡乱编了一个瞎话,毕竟现在已经到了吃饭时间,骗得过那个贵妇就好,至于朗晨哥,反正他会帮我圆谎的。 可能他们只见也谈的差不多了吧,贵妇见我这么说很自然的接了一句,“朗晨,那你先去忙吧,别忘我跟你说的事情就好。”接着又诡异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头也不回的朝门口走去。 “蓝蓝,我什么时候跟许陌约好去吃饭了,我怎么不记得?”朗晨哥眉毛一挑,嘴角一扬,立刻露出他的招牌式魅惑笑脸。 “额,那个,呵呵,我这不是坚决贯彻您的指导方针么,是你说的,为了我们的未来要不惜一切打倒反对派的么,所以我才赶紧来解救你撒,万一又像上次和莫经理一样闹得不愉快就不好了,你说是吧。”我讨好的傻笑,一个劲儿的跟他瞎策。 “嗯,不错不错,真听话,奖励一个。”说完郎晨哥抓住我的手,一把将我带进了怀里。 “你走开拉,什么破奖励,吃我的豆腐还差不多。”我挣扎着想从他怀里跳出来,奈何他的力道太大,我半天也挣脱不了。 “那不是奖励的话,你就当惩罚好了。” 只见他魅惑的一笑,俊逸的脸渐渐放大,越来越近……………. “你走开,呜………….” “你流氓,就知道欺负我,快点给我从实招来,要是胆敢有半点欺瞒,我灭了你。 “啊,你还真咬啊,那是我妈啊。” “…………………………” 此话一出,时间登时停滞鸟,办公室里登时安静鸟,估计,我的末日就快要来临鸟。 话说我这马老虎才第一天上任,就得罪了未来婆婆,前途堪忧啊。 丑媳妇见公婆 鉴于上次得罪了朗晨哥他妈,我是死活也不敢跟他回家了。 我怎么就那么悲催了,平时忍耐力不是蛮好的吗?那天怎么就……………… 总之是往事不堪回首。 我很好的秉承了母老虎牙尖嘴利的特质,从里到外,从上到下把朗晨哥数落了个遍。例如诬蔑他故意不告诉我那是他妈(其实他也不知道他妈回来),再例如硬是说他不爱我,不然怎么从来都不带我去他家(其实这几天他天天磨着要带我去见公婆)。 反正不管你怎样,我就是不待见他。搞得他原生载道,直叫冤枉啊,我比窦娥还冤啊。 不过对于喊冤这种话,我向来自动的选择性过滤。 于是呼终于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城市的霓虹还依旧。 由于明天是周末,所以即使快到凌晨了逛街的人员也丝毫没有减少的趋势,相反的我们还看到那边的广场上搭了一个舞台。灯光闪烁,台上的演员好不卖力的或唱或跳。 我停下脚步,没好气的甩开朗晨哥的手,“你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肯送我回家啊,你要是不愿意,打的的钱我还是有的。”我没好气的说道。要是早知道他所谓的饭后散步是走到这里来逛街,而且一逛还逛了好几个小时,我死都不会来。 “好啊,你答应明天跟我回家见公婆我就送你回去,不然我们两就在这里逛一晚上好了。”朗晨哥走在我前面,说起话来头都不回一下。精神好的更打了鸡血似得,一个劲儿的只知道往前走。 悲催的我啊,头脑如此困顿,眼皮如此的沉重,就差站着睡着了。于是我双手合十,跟拜菩萨似得对着他九十度弯腰朝拜。 “这位大哥,大侠,大爷,你看这月黑风高,治安有待加强,黑车无数,路有劫匪滴,可否赏个脸送小女子回家啊?” “嗯,可以考虑,只是不知道这位小姐准本如何报答本大爷呢?我的要求不高,只是家里却管家婆一名,只要你答应,大爷我立刻送你回去,怎么样?”郎晨哥转过身来,眉毛上挑脑,眼睛圆睁,一幅不把我气死不甘心的架势。 我嘴角忍不住抽搐,丫的给你三分颜色你还开起染坊来了。当我这刚上任的母老虎是HELLO KITTY啊。我瞬间转身拦着他的脖子,狠狠的咬上了一口。威胁道“你要是不送我回去,我就咬死你。”结果这孩子丝毫不反坑的任我咬,还故意气我的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接着我只觉得腰上一紧,被他抱在了怀里,末了还听到了他故阴阳怪气的说道“就算答你应给我当管家婆,也不这么急着投怀送抱啊。” 于是乎,我终于明白了,和他斗,我永远只有当炮灰滴分。 第二天,我穿着他昨晚上硬是拉着我去买的衣服,白色的风衣,下面是一条及膝的黑色秋裙,配了一双棕色的高跟靴子。他今天穿的也是米白色的风衣,跟我这件是情侣装,和他站在一起,大概到了他耳朵的位置。看起来还蛮配。 因为认清了怎么都斗不过他这一不容改变的事实,昨晚上屈居于他的淫威之下答应了今天去和他一起回家,不过他跟我我保证一定把筱怡也叫回去,当我的坚强第二后盾。 从家里出发,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们大概坐了一个小时的车才到达目的地。开始见他径直的朝半山路开来,我还以为他走错道了,因为这边貌似是一片沿海的风景区,而且有附近貌似都是一些小山丘。不过后来他告诉我,他家就在这众多的小丘中的某个山丘上。 于是我华丽丽的被雷到了,风景区的地皮可是跟黄金地段有的一拼的,寸土寸金啊…………. 搬句俗套的话说,我是猜想过朗晨哥家里很有钱,但是没有想过他家里这么的有钱。 怎么说呢,就是那种我只有在青春肥皂剧里才能看到的剧情,莫大的山丘上,一幢莫大的别墅 ,左边带个小花园,右边带个游泳池。绿草悠悠,红花妖媚,水波粼粼。 欧式风格的建筑,一共三层,可是面积却大的赶上了我们那的县政府大楼。 朗晨哥牵着我的手往门口走去,我心里莫名的激动起来。也不知道是害怕,还是紧张。紧紧的抓着他的手,声音小的像蚊子叫。“我看我们还是回去吧?那个我昨天得罪了你妈,万一她二话不说的把我赶出来了怎么办?” 朗晨不以为然的转头瞥了一我眼,说了句“做梦”然后拉着我的手连拖带扯的把我带了进去。 给我们开门的是李阿姨,看到我她浅浅的一笑然后说了一声“少爷好,季小姐好。” 我顿时郁闷了,嘴角止不住的抽搐,少爷,当这是古代还是民国了。 “蓝子来了啊,托你的福,我们可以全家团聚啊。”筱怡一边说着一边过来拉我的手,一路把我带了客厅。 只见昨天来公司那位贵妇一坐在沙发上,一手端着咖啡,一手拿着杂志。见我来了只是微微的抬头看了一眼,接着又低头继续看她的杂志。让我顿时觉得无比尴尬。 “妈,这是季蓝,我女朋友。”朗晨哥拉着我的手走了过去,在她面前正式的介绍我。当然我也礼貌的说了一句“伯母好”不过貌似人家不怎么愿意搭理我。 眼见气氛顿时成几何趋势雪崩,筱怡赶紧发挥她雷死然不偿命的本事说道“妈,我刚才在书房看到爸爸在翻美女杂志。” 于是这位美人伯母眼角不自觉的抽了几下,然后头也不回的朝楼上走去。 看着美人伯母走远了,立马扔掉伪善的淑女面具扑像了筱怡,二话不说的就先揍了起来。 没有提前透露给我他的家庭情况,罪不可恕,没有告诉我媒人伯母是她妈,罪加一等。 当然也不可能真揍,只是作死的挠她的痒痒。 筱怡手舞足蹈的挣扎:“好了好了,我错了还不行吗?…………..啊,哥,救我啊…………………” “哼,你就别想着他能来救你了,我们家妻管严。”我自顾自的挠筱怡挠的不亦乐乎,突然一声浑厚的清嗓子的声音打断了我们两的吵闹。 只见美人伯母身边站着一位五十岁上下,轮廓分明不过微微有点发福的男人,可能朗晨哥和筱怡更多的是遗传了美人伯母吧,怎么都看不出来这人是朗晨哥的爸爸。 怎么说呢,就是现在站在我面前的这位,虽然偶以前并没有见过本人,但是只要看看财经报道,看经济频道的人都能知道,这位先生是S市赫赫有名的首富。S市最最豪华的酒店罗马皇宫的懂事长。 我登时傻眼了,敢问苍天,我这是运气太好了还是我上辈子好事做多了,让我碰到这么一个有钱的主,不过我也瞬间明白了朗晨哥为什么不愿意告诉我他的家庭,我敢保证,要是早在我答应他愿意我们的未来化身为虎,遇神杀神遇佛杀佛之前他告诉我他是念景峰的儿子,我打死也不会跟他回家,更不会答应嫁给他。 那种豪门电视上我看的太多了,我从来没有想到过要嫁给一个这么有钱的人。在我的理解里,钱不在多,够用就好。衣服不在贵,合适就好。超过了这个度就意味着麻烦越多,牵绊越多。可是我现在该怎么办,是继续跟着朗晨哥走下去,还是……………. 我突然觉得迷茫了,怪不得莫经理愿意花五百万逼我离开他,怪不得每天有各式各样的美女来找他吃饭。当初他和前妻离婚,是不是就因为这个。 自从看到念景峰后,我整个人就变的不自在起来,不是怕,而是我莫名的对我们的未来充满了不确定。不过还好他爸爸并没有怎么为难我,甚至连家庭普查一项都免了。当然,或许在他们心里从来都不觉得自己的儿子娶一个像我这样没有当官的老妈富商的老爸的女人。 这顿饭吃的很安静,虽然饭桌上谁筱怡几度像调节气愤,不过最后还是无极而终,我和朗晨哥坐在一起,他可能察觉到了我的不适应,一直在给我夹菜,伯父伯母什么话都没有说,各吃各的,从他们眼中,我看不出任何情绪。 不过就在我自以为在他们眼中已经透明到如同空气的时候,念伯父突然叫我跟他去书房走一趟,这下,我反而安心了,至少不论好坏,有个态度总比把我当空气好。 临走时朗晨哥紧握我的手,在我的耳边低语说如果不想去可以不去。真的,我很感激他这么护着我,不过,有些事情该面对的就必须要面对,不论结果如何。 一到书房,念伯父的眼神不复先前的淡漠,立马变得凌厉起来。 微微的海风将窗帘吹动,迎风飞舞,他站在书桌的椅子旁,一手扶着椅子,一手搭在背后,醇厚的声音随风传来,“朗晨跟我说了,他想和你结婚,不过,我好像听说你并不爱朗晨?” 果然,念伯母误解了我昨天的话,以为我不爱朗晨哥和他在一起是有目的的。唉,自作孽不可活啊。我在心里苦笑。 “念伯父,您就一次性把话说完吧,还有什么要问的,我一并给您解答了。” 闻言。念伯父明显的楞了一下,不过瞬间就回过神来,“如果我说我不同意你么结婚呢?” 我淡然一笑,相比于之前的紧张和担心,听到他的问题之后,我到是淡定了很多,至少他不像莫经理那样直接就是跟我说给你多少钱。 “说实话,我自己都不知道我爱不爱他,我现在挺矛盾的,至于您说的不同意我们结婚,虽然现在提倡自由恋爱,但是我还是觉得在子女的婚姻问题上,父母绝对具有发言权。而且我自己也不喜欢一段不被祝福的婚姻。我还是那句话,我不会主动退出,因为我觉得朗晨哥是一个值得爱的人,但是如果您能说服他放弃我,那么我也不会强求。” 走出书房,朗晨哥俊逸的脸立刻出现在眼前,接着紧紧的将我搂进怀里,嘴里不断的说着“你答应我的,不会轻易放手。” 我坦然的回答:“只要你不放开我,那么我绝对不会放弃你。” 幽默的念老将军 昨天跟朗晨去来半山路的豪华别墅,接着第二天,朗晨哥又一大早的把我从家里拉出来,说是要带我去见他爷爷。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天受了打击,我并不怎么想去。 上睡觉之前,姐姐来挺着肚子又来到了我房里。姐姐的宝宝现在已经有快6个月了,肚子一天天的大起来,自己都还照顾不来,还老是为了我的事情操心,着实让我又愧疚了一把。 不过妹妹跟男朋友回家见家长,做姐姐的不关心,那确实有点说不过去啊。 “蓝蓝,朗晨的父母还喜欢你么?”姐姐握着我的手,声音轻柔的问道。 “喜欢,他们对我挺好的。” 其实我很想说不喜欢,但是我说不出口。我答应过朗晨哥不轻易放弃的,如果我说出来他是念景峰的儿子,估计姐姐……………. 早上他来我家时我们正在吃早饭。看到他又来了,而且还来的这么早,不止是我,就连一旁姐姐姐夫也吓了一跳。不过一会儿就反应过来,在他们眼里,这是我们两恩爱的表现,如胶似漆的一分钟的离不了。 很快我们就吃完了早餐,又一次的被他在姐姐面前连骗带哄的把我给弄了出来。算算自从我们在一起之后,没有哪一天是不见面的,就算我躲在家里刻意撒谎说有事,他也绝对会在晚上再来我家查一次寝。我很好奇,他这是太爱我呢,还是独占欲太强。 很好,今天他没有限制我的穿着,所以我穿起个休闲服,运动鞋他也没说一句话。昨天在送我回来的路上,他简单的跟我说了一下他爷爷的情况,免得我又得罪人。 据说他爷爷退休前是是一个将军,甚至还亲身参加过抗美援朝的战争,是那种性格直爽,很好相处的人。当然,他还郑重其事的给我补了一堂他的家庭发展史。 就是前天被我成为贵妇,看起来四十岁上下的朗晨哥哥妈妈,实际年龄是五十三岁。而那位看起来五十岁上下的朗晨哥爸爸,实际年龄今年五十六岁,至于我们今天要拜访的那位爷爷则是今年七十九岁。朗晨哥说其实他爷爷以前一直想让他爸爸从军,不过他爸爸自己不愿意,他觉得中国的经济大有前景,特别是在沿海城市,所以亦然的违抗了他爷爷的想法下海经商。而他的妈妈则是属于那种门当户对的富家千金,虽然属于商业联姻,但是两个人的感情挺好的。至于莫经理,她家和朗晨哥家是世家,从小一起上大的,而且是她的爸爸是现任的S市市长。 于是乎,我终于明白了她那句在S市还没有人敢动她是什么意思了。确实,比起那位句在网上红透整个中国的“我爸是李刚”,估计只要她在S市说一句“我爸是莫振强”效果绝对不会比那个差。 现在想来,其实莫经理从一开始想用钱赶我走,直至后来撕破脸之后也是只陷害我,没有找人直接把我给灭了,我是不是该感到庆幸啊。 郎晨哥爷爷住的地方很远。已经是属于郊区的境地了。远远的我就看见前面一片莫大的围墙,围墙外面是清一色的橄榄绿。看的出来里面是个部队,不过我们要去的地方并不是这里,而是离这里不愿的一座小四合院。 从外面看,这院子应该是那种历史悠久的,红色的门上油漆龟裂斑驳,有些已经掉了露出里面黄中带灰的木板,不禁让我想起家里的旧房子,也是和这里一样,屋子的前面有一颗很大的树,树下面有个石板桌子,当然我家的是木板做的。只见一位头发花白的老爷爷穿着棕色的V领毛衣,黑色的裤子,好不悠闲的坐在石凳子上自己跟自己下象棋。 “爷爷,我们来了。”朗晨哥拉着我的手向石板桌走去。“这是我女朋友” 老人闻言抬头看了我一样,接着对朗晨哥道:“小子,先陪我下完这盘棋。” 看着他们两下棋的样子,不禁让我想起了爸爸,小时候爸爸也是这样一个人自己和自己下棋,然后每次下到一半我就跑去捣蛋。结果爸爸二话不说抱起我 ,扔到妈妈手里又跑去下棋,我气不过大言不惭的说他以大欺小,要跟他挑战,爸爸也不恼,还真的教我下起来,不过他只是说了一句“马走日,像走田,車横冲直撞,炮隔山打牛。”然后我就跟爸爸PK起来,结果当然是我输了,不过历经十几年的艰苦磨练以及奋斗之后,我已经能和爸爸打成平手,偶尔还能赢个一两次的。 我在旁边安静的瞅着他们两下棋,看的我是越来越焦急,也不知道这朗晨哥是棋艺太差呢还是故意让这他爷爷,很明显的人家设好了套子等着他跳,结果这孩子还真的毫不客气的真跳,眼看着朗晨哥把马下到这里就回天乏术了,我终于忍不住出声了。 “朗晨哥,我觉得还是下到这里比较好。”我丝毫不愧疚的抢过朗晨哥手上的马放回原处,然后又把旁边的車拿过来挡着老爷爷的炮,防止他的双炮将军。 看着我改了棋,朗晨哥什么话也没说,只是看着我宠溺的笑笑,可是这下老人家就不乐了,法抗道“丫头,观棋不语真君子,你这样做是不对的。” 听着老人家半抱怨半玩笑的语气,看来真的是个很好相处的人,我也就不磨叽了,理直气壮毫不以为耻的回到道“人家孔老夫子还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我这小女子不过悔一角棋,比起那些难养的小人可好太多了。” 我的话刚出口,一旁的朗晨哥早已笑喷了,老爷子也是,嘴角含笑。我干脆得寸进尺的把朗晨哥拉开,自己坐上了老爷子对面的位置,“爷爷,朗晨哥太菜了,还是我来跟您下有意思些。” 估计老人家也和我有着一样的想法,一点不理会朗晨哥的抱怨,直接把他打发到厨房里去弄饭菜。而我则是乐得清闲的和老爷子在树下下棋。 说实话,我以前从来都不觉得自己下象棋厉害 ,至少跟爸爸比起来,我是不厉害的,但是跟老爷子比起来,我二十几年丢失的自信心立刻波涛汹涌般的滚了回来。我们两下一盘我就赢一盘,老爷子最后轮到悔棋的境地,而且是次数呈几何趋势直线上升。 “丫头,你让让我吧,跟你下到现在,我还没赢过呢?”老人家讨好的说道。 闻言我立刻抬头,很不以为然的看了他数秒,然后自言自语到“是哦,怎么说您也是老人家,坐个公交车还有主动为老人家让座的呢,我真是太要不得了。”说完我立刻在棋盘上把自己这边的車马炮各拿掉一只。然后接着下棋。 于是老人家这下高兴了,三下五除二,毫不费劲的就把我给打败了。 “啊,我输了,散伙散伙。”我兴奋的叫道,其实我早就不想下了,虽说老爷子比朗晨哥厉害那么一点,但是跟我比起来,还是太菜。 “我们再来。”很明显老人家看出来我不想和他下了,不过他好像压根就没有要放过我的想法。直到朗晨来叫我们吃饭,我才逃脱了老人家的魔爪。 老人家今天看起来心情很好,一口酒下肚,砸吧着嘴唇说道不停的说道;“小子,你这媳妇不错。比你那个前妻好多了。” 闻言我立刻得瑟起来:“那是滴,遇到我是他的福气。” 当然这话有着很重的自恋色彩在里面,不过一配上我刻意模仿的宋丹丹的白云是语调,夸张的表情,效果就大部一样了。立刻让这爷孙两笑翻了。不够还好我够淡定,能够一直坚持这种乐死人不偿命的语调,直到将爷孙两笑的肚子疼才停下来。 不像上次在朗晨哥家里吃饭时的冰冷,这顿饭我们吃的特别开心。老爷子时不时的调侃我几句,不过我这这嘴皮子也不是盖的,早就被筱怡□的死的都能说成活的,最后每次的结果是他被我说的灰头土脸,无言以对。 饭后我去厨房洗碗,留他们爷孙去书房说悄悄话。 也不知道他们谈了什么,我洗完碗后他们还没有出来,然后我就自己在屋里瞎转悠。不难看出这老爷子是那种和我爸爸很像的人,喜欢的东西都是那种具有浓重传统历史意义的东西,比如说下棋,比如说书法。不过我看得出来,老爷子目前还只研究阶段。看着房间里挂着的那几福字帖,力道可以,但是笔锋不够,没有美感。当然我自己也不是专家,也不敢对此作出太多评论。浅浅的看了几眼之之后又回到沙发上坐着继续等。 他们出来的时候,已经是黄昏了,老爷子本来是想留我们过夜的,但是鉴于明天要上班,也就不强求了,只是让我们时不时的来来看看他。 回家的路上,我好奇的问朗晨哥为什么老爷子不和他们住在一起。结果朗晨哥说原本为老人家和他爸爸就性格不合,直到当初郎晨哥的爸爸下海经商时已经到了不可调和的地步了。最重要的是父子两性格都很倔,谁也不退让,最后干脆来了个眼不见为净,老爷子退休后干脆在部队以前分的房子住了下来,任凭家里人怎么劝都不回去。 真看不出来,幽默的老爷子竟然还有这样的一面。所以说,人不可貌相。 不过我这一问也得到了一个意外的收获,据朗晨哥官方透露,老爷子对我这个未来的孙媳妇很满意,性格活泼开朗 ,为人直爽。而且这所谓的直爽源自于我毫不留情面的连续赢了老爷子八盘棋得来,因为以前和他下棋的人都会变着法的让他赢。 我顿时激动了,心想还是老人家了解我啊,一般筱怡都说我这叫残忍,因为骂起架来我从来都不让她。 前妻来袭 不知道现在怎么来定义自己对朗晨哥的感情。一步一步走到现在,从一开始的感谢慢慢的变成习惯的依赖,我不知道自己依赖时是不是一种爱,但是我可以确定,现在的我,不能想象没有了他生活会变成怎样。 和他在一起的两个月里,我嘴巴比以前利了,笑的比以前多了。我们在一起处的那么自然,那么轻松,那么快乐。才发现,其实淡忘一个人,并没有想象中的难。 虽然说朗晨哥的父母对我并没有多大的喜欢,但是至少也没有到讨厌的地步。而且老爷子很喜欢我,所以不禁让我对我们的未来又多了一份信心。 这周就是春节了,每年到了年尾公司都会举行一个总结年会。以前在晨曦网络时也有,不过晨曦公司公司规模比较小,而且人员也不多,一般情况下就是大家一起吃个饭,唱个歌什么的。但是真谛不一样,光白领阶层的就有几百号人,而且公司又注重企业文化的发展,所以公司每年都特别重视年会,不仅公司老总会出席,同时也会请一些关系长期合作的公司的老总。于是乎每年的年会都是那些想上位的人,勾搭上级,展现自我的重要机会。 今年的年会定在周二举行,地点依然是罗马皇宫,其实这两家公司都是一个老总,所以嘛,肥水不流外人田。 这次的年会朗晨哥很早以前就跟我说过了,而且还准备带我在会上得瑟一番,看看我这母老虎练到了哪种境界,是用眼神就能秒杀对方,还是还停留在低级的火拼阶段。 今天朗晨哥很早就来接我了,导致没怎么睡醒的我在去罗马皇宫的路上抱怨了一路。当然为什么这么早咧,并不是因为年会开始的早,而是这家伙怕我给他丢脸,非得把我送带到那种从发型设计,化妆,到衣服搭配一条龙服务的高级场所包装了一番。 还美名曰是为了防止我到那里看到美女自卑。 我当然是不相信他这话的,不过,真到了那里,当我挽着他的手臂进入会场,看到一旁好几位美女投递过来的杀人似的眼光,我彻底的相信了他的话。 不过还好,我虽然没有他们美艳丰满性感,但总么招我也是特意打扮过的,头发向上盘起 ,只在耳边两侧留了几缕,束身的紧致V领来连衣裙,脖子上带了几百的钻石项链,一双五厘米高的透明水晶鞋,至少装备上,绝对不会输给他们。 “别担心,你比她们漂亮多么。”朗晨哥在我耳边低语,让我原本阴霾的情绪瞬间变得阳光灿烂。 据朗晨个说今天他爸爸会来,所以一会他就不需要发言了,到时候就陪着我。我相信了,可是事实结果却是,他虽然没说话却被一个又一个的美女给缠住了,至于我这个美女,最后就轮到了只有靠边站的地步。 当念景峰来的时候,整个会场激动的情形。真可谓掌声如雷啊。一路走来,不断的有人一些其它公司的老总和他打招呼。当然,我可以负责人的说,这些来的人,有绝大多数是冲着念景峰的面子来的。 念景峰在台上发完言之后,就径直冲这我和朗晨哥这边走来,然后借着公事的名目把朗晨哥叫走了。 本来朗晨哥在这里的时候还有几个人礼貌性的打声招呼,说我我今天真漂亮什么的,可是等朗晨哥一走,事态立刻逞180度急转弯。当然,最主要还是因为莫经理来了。 虽说我这人长的不是特别好看,但是比莫经理还是好看点的,所以即使她今天打扮的很隆重,但是跟同样打扮的很隆重的我来说,依旧差了点。 只见莫经理毫不忌讳的在我的旁边坐下,然后又开始了她的新一轮挑战。 “季蓝,我劝你还是趁早放弃吧,念伯父是不会同意你们的婚姻的,看到了吗?刚才他是故意把朗晨从你身边支走的。” 莫经理的声音很小,但是足够我们两个人听到。其实我怎么会看不出来念简峰是故意的呢,不过他们是父子,我不可以为了自己的幸福而让朗晨哥和自己的爸爸闹僵。 爸爸从小就教我,做人要最重要懂得感恩,而父母,永远是我们这被子最大的恩人。是他们给了我们生命,养育我们成人,所以如果将来某一天,硬是要朗晨哥在我和他父母之间选一个的话,我会在他选择之前主动退出。我自己做不了那种忤逆父母的事情来,更不会让他为了我而做这样的事情。 “莫经理,你还不知道吧,朗晨哥的爷爷可喜欢我了。”我故意凑到莫经理的耳边说道。朗晨哥早就跟我说过,他爸爸不喜欢我没关系,只要他爷爷喜欢我就行了,因为这些年他爷爷住在外面,他爸爸心里一直绝对对不起老爷子,所以只要老爷子答应我们的婚事,其它的都好商量。 “不可能,念老爷子那么厉害的人不可能喜欢你这种要长相没长相,要背景没背景的人。” 尽管莫经理嘴巴上说着不可能,但是从她突然拔高的语调,我能听出来,她已经开始紧张了。我在心里小小的窃喜了一下,接着又气死人不偿命的提醒她等我和朗晨哥结婚的时候一定不会忘了给她送喜帖。 离开沙发,我在会场四处游荡寻找朗晨哥的身影。一边有端着酒的服务员路过,我顺道拿了一杯不知道什么牌子的红酒,然后接着找。终于在会场的一个很不起眼的角落里,我看到了朗晨哥,同时他的身边还站着一个打扮的很知性的女人。不知道两个人在聊什么,好像认识了很久似的。 在我的印象里,朗晨哥的女性朋友并不多,一般都是些生意上往来的客户,可是客户为什么会表现的这么………………… 我明显的看到了那个女人眼里发出的欣赏的光芒,而朗晨哥一点不避讳的和她有说有笑,我顿时觉得心里像堵着什么似的好难受,我不喜欢她旁边那个女人看他的眼神,不喜欢他对着除了我以外的人笑的那么开心。 我立刻加快了脚步朝他们走过去,然后左手很自然的缠上了朗晨哥的手臂,宣告自己的主权。 “朗晨哥,怎么在这里啊,我都找你好久了。” 我的话刚落,一旁的女人突然友好的向我伸出右手,“你好,我是李慧,朗晨前妻。” 我极度不自然的伸出右手。然后赌气的说道“你好,我还有事,你们先聊。”然后转身,快速的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我的理智告诉自己应该呆在那里,我应该相信朗晨哥,可是我从前不是一样的相信陆羽么,可是结果呢?或许朗晨哥和她没什么,而且他们已经离婚很久了,可是我就是看不惯他们在一起又说又笑的聊天。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那在意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的,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以前莫经理像我示威我从来都是围观党,可是现在,我每次都会跟她争,而且不爭赢绝不罢休……………. 以前我不愿意多想,可是现在,看到了那一幕活生生的面前上演,才知道原来不知不觉中我早就爱上朗晨哥,只是我自己拿着感动当借口,一味的逃避对他的感情。 这一刻来的太突然,让我莫名的敢感到害怕,因为一旦爱上了,就代表着他的一举一动都会牵动我的情绪,就像刚才那样他们可能只是很平常的在谈话,可是我却活像个生怕老公出轨的毒妒妇,立马跑上去宣告自己的主权。我讨厌这样的自己,这样会让觉得自己仿若那些古代皇宫里为了一个男人爭的你死我活的怨妇。为了陆羽我已经当过一次怨妇了,我不想再当第二次。 因为脸上有妆,我也不敢随便的洗脸,知道在洗手间的镜子前面傻傻的站着,把水龙头开到最大,自来水从手上急速的流过。 不知道过了多久,感觉激动的情绪已经渐渐平复了,我才开门走出洗手间。 “怎么舍得出来了?” 耳边传来朗晨哥戏谑的声音,我立马抬起头来。 原来真的是他,我浅浅的一笑,带着自嘲,又带着一点点的兴奋。 “嗯,刚上大号来的,所以在里面呆的久了一点。”我撒谎的说道。 “哦,这样啊,我还以为某只乌龟吃醋了,又准备缩进龟壳里疗伤去了。” “你看错了。”我没好气的说道,然就绕过他径直的朝门口走去。 我一秒都不想在呆在这里了,不想看到莫经理,不想看到所谓的前妻,也不想看到朗晨哥。 我只想找个一个人的地方静静的呆着。可是我才刚走出罗马皇宫的门口,手上就突然一紧。 我立马转身,对着尽量的让自己平静下来。“让我静一静好吗?”我带着祈求的语气说道。 “不可能。”说完朗晨哥加强了手上的力道拉着我往底下停车长走去。期间我不停的挣扎反抗,可是怎么都挣脱不了他的手。 终于被他塞进了车上,我再也忍不住了,咆哮道“念朗晨你到底想要怎么样啊,我不是已经给你和你前妻让道了吗?让我静一静就那么难吗?” 我突然觉得自己好委屈,眼泪不自觉的就往下掉。 朗晨哥伸手想帮我擦眼泪,我别扭的转过头去不让他碰我。 “好了,别闹了,我不是不让你静,只是我今天要是就这么让你走了,我不知道会不会像两年前的陆羽一样再也找不到你了。” 闻言我忍不住抬起头来目不转睛的望着他,原来他也怕的,他也会害怕我不要他了。 相思 “好了,别闹了,我不是不让你静,只是我今天要是就这么让你走了,我不知道会不会像两年前的陆羽一样再也找不到你了。” 朗晨哥的声音里透露出深深的无奈与不安,闻言我忍不住抬起头来目不转睛的望着他,原来他也怕的,他也会害怕我不要他了。 我在突然坏心眼的觉得平衡了好多。不过我并不打算就这么跟他算了,很多的东西来的太突然了,我一时还接受不了,理不清头绪。 我说:“朗晨哥,我保证不会一声不吭的走掉,你送我回去好么,我现在好乱,你让我自己想想。” 他很无奈的答应道:“好吧,我送你回去,不过我真的和李慧没有什么,其实我刚才知道你在那,我想知道你是真的只是一如既往的把我当恩人,还是,其实你早就爱上我了,只是你自己不知道,也不愿意承认 。” 我沉默的没有接话,一直到他把我送回家。 接近年关,S市的温度低了很多,下车时我冷的有点发抖,朗晨哥把他的外套脱下里套在我身上,亲亲的在我的脸颊落下一个宠溺的吻,然后温柔的说“上去吧,大过年的,感冒就不好了。” 我漠然的应了一声便头也不回的走回家了。 姐姐的肚子越来现在已经很大了,现在已经是2月了,预产期是在3月份。估计等我过年从家里回来的时候,姐姐就差不多该生了。为了防范于未然,姐姐姐夫今年就不回家过年了。 年会之后公司就放假了。两天后是大年夜,我的订的是明天的机票。匆匆的收拾了行李,然后又去超市买了好多S市的特产,接着,我匆匆的踏上了回家之路。 偌大的机场人潮涌动,春节逼近,更是拥挤到不行。我本来是不打算要朗晨哥来送我的,不过他坚持我也就默许了。前面就是进站口了,我转过身去拿朗晨哥手上的行李,可是他怎么也不放手。 “朗晨哥,你再不放手我就赶不上飞机了。” “那正好,赶不上就别回去了。” “…………………….” “蓝蓝,回家了给我报个平安,这几天我不跟你联系,让你好好安静一下,回来的时候我来接你,记得想我。” 朗晨哥紧紧的把我抱在怀里,我的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闻着他头上清香的洗发水的味道,心里暖暖的。嘴角不自觉的上扬。 接过朗晨哥手里的行李箱,我头也不回的朝进站口走去。 两年没有在家里过年了,爸妈显得特别兴奋,妈妈买了好多的年货,家里贴满了红色的福字,家里喜庆的不得了。 我们家乡有一个习俗,过年每家每户都要做珍珠丸子。示意团圆的意思。 其实珍珠丸子看起来简单,就是一粒糯米丸子。不过做起来就不怎么容易了。 丸子里面的肉必须垛的肉末,然后在里面拌入鸡蛋,盐和各种香料,最后弄成一粒粒的丸子,外面滚上一层糯米,最后再蒸熟。 我们每次都是要到春节的前一天晚上才做,以前是爸爸一个人垛肉末,垛的又细又碎,吃起来口感特别好。不过现在爸爸年纪大了,有风湿,一到冷天就会关节痛,我不想爸爸累着,就自告奋勇的抢了爸爸的活来干。 原本爸爸是不准的,说这个是项技术活,一不小心就会切到手指。我向来对于自己的刀工比较自信,而且又心疼爸爸,所以也没想那么多,自顾自的垛起来,可结果真的把手指给弄伤了。 伤口在左手的食指上,大概有10厘米长,而且切的很深,当时血如泉涌,妈妈吓了一大跳,说是要送我去医院,爸爸则是比较冷静,说不过是切一下而已,径自的走入房间,拿了几瓶他自己做的天然药水给我擦我伤口擦了一遍,然后又贴给我贴了几个创口贴,就算了事了。 不得不说爸爸的药还对于止血还是很管用的,不过副作也不可小视,那就是涂上去火辣辣的疼。我紧紧的闭着眼睛不敢看正在接受爸爸摧残的伤口,满脑子里出现的都是朗晨哥哥影子,心疼的,宠溺的,魅惑的,严肃的,仿佛只要心里想着他,伤口就不那么疼了一样。 我本来还想着回来帮妈妈多做点事情,当时多多尽点孝道,可谁知来了这么一出,现在我是做什么妈妈都不让,着实让我苦恼了一翻。 现在的大多数时间我都是空闲的,而空闲的时候,我大多数时间是用来相思的。 其实自从朗晨哥跟我说他那天和李慧表现的那么友好是为了让我看清自己的心意时,我就已经不生气了。只不过是我一时间接受不了自己真的爱上了朗晨哥的事实,或许只是因为受了刺激的缘故才会有那样的想法,所以我想安静的想想,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爱上他了。 第一天回来时给他打了个电话,然后我们就一直没有联系。 其实我很期待能突然接到他的电话,或者短信,可是一样都没有。 我变的很烦躁,容易失眠,总是在猜他这会儿在哪,在干嘛,是不是和哪个美女出去吃饭了,不然怎么不给我打电话呢? 不得不承认,爱情是个磨人的妖精。不来时人们总惦记着期待着向往着,可是当她来了,却又矫情的装作不认识她,好像从来都不曾见过她一样。而我就是那个矫情的,死要面子活受罪故意装作不认识那个叫□情的妖精,可是却已经被她迷得神魂颠倒的别扭鬼。 除夕的晚上很热闹,家家户户大红灯笼高高挂,绚烂的烟花染红了天际。将节日的气氛推到了最□。 妈妈在厨房忙活,爸爸坐在客厅看春晚。我偷偷的溜到房里给朗晨哥打电话。该说些什么呢? 是假装正经的说““新年快乐” 还是略带撒娇的问:“你想我吗?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要不干脆说实话吧:“朗晨哥,我想你了。” …………………….. 坐在梳妆台前纠结了半天也没想出个什么名堂了。 “要不别打了?”我心里暗暗的想。可是立马,我的手机便自己响起来了。那边立刻传来朗晨哥爽朗的声音。 朗晨哥说:“蓝蓝,新年快乐。” 我故作淡定回答:“新年快乐。” 朗晨哥沉默了一会儿,接着又问道:“想我了吗?” 我诚实的回答:“想了。” 朗晨哥轻声一笑,紧接着又道:“那你爱我吗?” “爱”我还没反映过来,结果话已经出口了。 隐约听到那边传来嘈杂的喧闹声,和朗晨哥略带质疑的声音:“蓝蓝,把那句话再说一遍,我没听清楚?” 我故意装傻:“哪句啊,我不记得了。” 可事实上在电话这头的我笑的跟吃了一样的甜。脑海里浮现好多彩色的泡泡,顿时得意忘形,激动的向床走去,然后砰的一声挺尸般的倒了柔软的席梦思床上。紧接着突然传来一声恐怖尖叫声,吓到了电话那头的朗晨哥,同时也惊扰到了楼下的爸妈。 果然人不能太得瑟,一和朗晨哥说话我就兴奋的忘了手上还带着伤。因为右手握着手机,所以刚才倒下去的时候我很自然的用左手去撑,结果悲催的那还没长好的伤口又裂开了。鲜红的血从创口贴边缘溢出来。 “蓝蓝,你怎么了?”电话那头传来朗晨哥焦急的询问声,我刚想回答,结果爸爸突然推开房门进来还以为我发生了什么大事,结果一看我什么事的没有 “呵呵,爸我没事,就是手上的伤口裂开了。” “嗯,没事就好,快点打完电话,一会儿要吃年夜饭了。” “好的,我一会儿就下来。” 送走了爸爸,我又窝回床上和朗晨哥煲电话粥。 “伤哪了,严重吗?” “不严重,就是不小心把手切了一下。” “那刚才怎么叫的那么凄惨?” “嗯,那是我故意的。” “那你为什么要故意? “因为那样会显得比较凄惨。” “…………………………….” “那你为什么要表现的那么凄惨呢?” “因为这样你就会心疼,然后飞奔过来,给我做免费的苦力劳动.” 闻言,朗晨哥在电话那头低声的笑了,想来也是,我这不明摆着在跟他撒娇吗?还撒的那么明显。不过我早就过那个动不动脸红害羞的年纪了,而且我知道,他很享受我对他撒娇。或许这就是所谓的爱情的盲目□,因为喜欢,对方所有的一切在你的眼里都是最好的。 末了,他问要是他明天出现在我面前有什么奖励,我不可置否的说他随便什么都可以便匆匆的挂了电话下楼吃年夜饭。 第二天是大年初一,相比于往年的冰天雪地,今天的天气明显好的多,太阳时不时的偷偷从云缝里溜出来。自从昨天和朗晨哥通过电话之后我就像打了鸡血一样,莫名的处于兴奋状态,仿佛自己又回到那个年轻的十六七岁。 尽管我知道朗晨哥不可能会来,但是心里还有点莫名的期待。 按照一般的俗冒泡的肥皂剧应该是这么演的: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亮大地,旭日的清辉打在男主俊逸的脸上,柔和的仿若童话里走出来的王子,然后当女主穿着睡衣,头发乱哄哄的有待梳理,一手握着电电话,睡眼迷蒙的开门,嘴里还还嘟囔着睡这么早来敲门,于是原本骂人的句子立刻吞进肚子里,换成了甜蜜的爱语。 当然,这么深情的戏码一般也只适合在肥皂剧里演演,至于现实吗? …………………………… 承认 事实证明,朗晨哥从来都是个说话算数的人,很好的继承了中华名族的传统美德。真的在第二天出现在了我面前。不过出现的时机有那么一点点的不对头。 直到下午都没有看到朗晨哥的出现,我想大概他不会来了。本来我们家亲戚就不多,到了这时候,来拜年的亲戚也走的差不多了,只剩下姑姑还和爸爸在说着什么。 姑姑是爸爸的亲姐姐,长的和爸爸不是很像,但是他们两的气场很像,就是那种融进骨子里的封建思想。姑姑说我好不容易回家一次,怎么着都得去她家里坐坐。于是我拗不过爸爸和姑姑的倔脾气,只得悻悻的答应,跟着姑姑一起去了她家。 姑姑因为长得比较秀气,而且读过高中,所以很荣幸的嫁进了县城了。在那时候的农村,一个女孩子读过高中一已经算是很高得学历了。姑父也是一个很老实的人,以前是人民医院的一名医生,如今已经退休很多年了。 看到我的到来,姑父显得特别兴奋。姑姑和姑父只生了一个女儿,但是表姐嫁的很远所以都是隔年回家过年的。从小他们就对我格外热情,当然,这也是我小时候都争着来姑姑家拜年的原因。 一进门姑父就忙着给我倒茶拿吃的,我推脱着说才从家里吃了饭过来的,他才没有舍得坐下来跟我聊天,不过他这聊天也不是一般的强大。先是从我毕业了在哪里工作问起,问题细致到工作的具体类型还有工资的丰厚度,接着是关于我的个人问题,有没有男朋友啊,南方人长的怎么样,家庭怎么样,准备什么时候结婚啊………………… 各种问题让我倍感头大,不过又不好意思不回答,所以我保持一贯的打太极原则,说是有一个男朋友,不过处于观望阶段阶段,才认识几天,长的一般,至于家庭什么的我也不清楚。听我这么回答姑父也不在纠结于这个问题了,改为打听姐姐最近的动向,这下我回答的无比认真,毕竟姐姐和姐夫人是合法夫妻啊,不比我和朗晨哥。 怎么说呢,就是经过了陆羽的前车之鉴之后,只要没有结婚,我绝对不会跟亲戚们多少一句关于他的话。 已经忘了和姑父聊了多久了,直到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我才反映过来已经是晚上10点了。电话是朗晨哥打来的,他明显很兴奋,我一直都很淡定的听着他在那边表达的自己的兴奋。 “蓝蓝,是你说要是我今天出现在你面前,无论我说什么奖励都可以的。” “快点来开门,我要领奖励。” 闻言,我不自觉的嘴角抽搐,很淡定的说了一句“好的,我就来。”就挂了电话。然后很抱歉的对姑父说我们高中同几个玩的好的同学在聚会,叫我去玩一下,晚点再回来。对此姑姑和姑父都没有发表什么太的意见,只是叮嘱我要在12点以前回来。 出了门,我立马给朗晨哥打电话过去。按理来说如果坐飞机的话不可能这么晚才到的啊。可结果我不问还好,一问不得了,据他的说法是,春运期间各种大型交通工具都处于严重紧张状态,别说飞机票咯,连火车票也买不到一张,于是乎,他愤然的开着他老爸的越野屁颠屁颠的跑过来了。从今早出发,一共开了16个小时才到。 其实我很想骂他怎么那么傻,不就是几天没见至于吗,都是快奔三的人了,还这么说风就是雨的搞的自己情动除开的懵懂少年一样。可是话到嘴边我又生生的咽了回去。我又何尝不想他呢?发呆的时候想,吃饭的时候想,睡觉的时候也想。给他打个电话,还要先研究半天该说些什么。 听着他对于我不在家的抱怨,我没有回嘴,只是在电话这边无声的傻笑,然后笑着笑着眼睛便不自觉的模糊了。 我本来是想让他先去车里呆着然后打的回家的,可是他硬是坚持不安全,还是他把车在开回城里来好些,于是我们约好了在了南郊广场见面。 我从来都没有觉半个小时这漫长,仿佛踏遍了千山万水,历经了整个世纪才迎来了我的王子。站在广场的入口,顶着冷冽的寒风,双手插在口袋里,不住的抬头张望。等着我爱的还有爱我的那个他。 我在心里不断的默数这时间,从1一直数到了2000,2001,这时手机突然响了,那边传来朗晨哥那令我心潮澎湃的的爽朗的声音。 “蓝蓝,回过头来?” 闻言我仿佛着魔了一般转过身去,然后,看见那个我爱的他站在那灯火通明的地方。我在原地傻傻的对着他笑,看着他一步一步的朝我走来,然后我被一双强有力的手臂抱住,耳边传来他低声的蜜语“我好想你好想你好想你…………………” 我慢慢的抬起手来紧紧的会抱着他,学着他的的三字经句式说着“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明显的感到他的身体一僵,接着他放开了我,温柔的双唇铺天盖地的压来。闻着他身上特有的古龙水的味道,仿若有着某种迷人心智的作用一般,让我沉陷其中。 他用舌尖西西的描绘着我的唇形,好像在膜拜一件向往很久的艺术品一般。苏麻的感觉立刻传遍全身,我慢慢的蠕动嘴唇极力的回应他,他立刻受了鼓励一般将舌头伸进我的嘴里,在我的地盘横行肆掠。 最后我所有的爱,都融化在他火热的激吻里。 第一次知道原来我也可以这样的,放下所有的矜持的说着我爱你,站在人潮涌动的广场和我爱的人激烈的拥吻,唇舌纠缠,丝毫不觉得害羞,更不害怕被人看到。 以前总是听人说爱情是疯狂的,我不懂,因为和陆羽在一起时,我总是有所保留的,矜持,自尊,有着太多的禁条,所以即使在看到他和郑妮那难堪的一幕时我也只懂得退让,逃避。可是和朗晨哥在一起不一样,我是抽风的,幽默的,彪悍的,勇敢的。我可以和他骂架,甚至是掐架,我可以很泼妇的和莫经理争论,只为证明他爱的是我,他要娶的也是我,我们一起疯狂,一起勇敢,一起朝着幸福的方向前行。 当朗晨哥放开我时,我们的身边已经围了一圈的人,或许期间还有认识我的,但我想大多数不认识我,毕竟我没有那么有名,不过经过了今天的事情之后,我们会不会一吻成名就得明天才知道了。 朗晨哥自动忽略掉身边人一样的眼神和碎碎的八卦,拉着我上车。此时我才知道自己刚才干了一件多么事情,坐在副驾驶上双手捂着脸把脑袋搭在前面的的车台上。 耳边突然传来朗晨哥戏谑的声音:“刚才不是挺享受的吗?现在才来害羞啊。” 我没好气的抬头瞪了他一眼,接着继续装死。 “我们去哪?”终于我装不下去了,忍不住问道,话说姑姑还给我设了门禁呢,12点之前必须回家的。 “去酒店吧。” 额,可不可以不这么暧昧啊,去酒店,立马让我想到了开房,虽说我们两情相悦,可是,这个,这个,这个,会不会太快了一点我,我激动中…………………… “你怎么了?” “哦,没事没事,我是在想,那个,那个你看了你连着开了16个小时的车,挺辛苦的,所以,还是早点休息的好,不适合做夜间运动。”皇天在上,我真的是一个很CJ的孩子,你们要相信我啊。 “你怎么停车了,到了吗?”我不解的问道,转过头来,此时的朗晨哥眼睛微眯,嘴角上扬,顺着光,城市华丽的霓虹打在他俊逸的脸上,有着一种说不出的魅惑。 “你,你,你想干什么?”看着他越来越近的脸,我激动啊。双手捂着胸部,傻逼的动作,好像他真的立刻要将我就地正法一样。可结果却让我内牛满面。 因为他在我耳边轻声的说了一句“原来你那么希望我对你做些什么啊”又转过身去,当然同时还不忘提醒我“到了,下车。” 我明显的看到了他转身之后肩膀轻微的抖动,可是我却哑口无言。只能被他笑话,貌似,真的,是我想多了啊。 真是,各种烦躁,外加愤恨。 朗晨哥找的酒店很好,可以算的上是我们县城里面最好的了,话说我这个本地人好像都没他那么熟,这个什么世道啊。我用一种极其忧伤的眼神45度鄙视他。 我们直奔酒店的前台,因为是过年的缘故,客人特别少,所以手续办的特别快。 房间在在六楼。里面很宽敞,有一张很大的床,一台30寸的TCL液晶电视,和电脑。 落地窗设计,咖啡色的窗帘挡住了窗外绚烂的霓虹。磨砂质玻璃将浴室与房间隔开。朗晨哥在里面洗澡,传出稀稀疏疏的水流声,整个房间顿时显得暧昧不明。 朗晨哥从浴室里走出来,穿着一身洁白的浴袍,领口微开,透出里面白皙的皮肤。我不自觉的吞了吞口水。故作淡定的说道:“朗晨哥你也累了,我先去,明天在来看你。”然后眼神游离,逃也似的往门口走去。 “怎么还怕我把你吃了不成啊?”我悲催的还没到门口就朗晨哥给逮了回来。朗晨哥强健的臂膀轻轻的一带,我们两就双双的倒在了床上。我立刻挣扎着想爬起来,结果他一个翻身压在了我身上。 中魔了一般看着他魅惑的笑脸不知该如何反映,只知道他的脸越来越来近,越来越近………………. 擦枪走火 其实我也不是第一次和一个男人躺在同一张床上,但却实实在在的第一次觉得心跳的这么快,快到我以为下一刻它就要从我的嗓子里冒出来。全身发热,好像在害怕着什么,又好像在期待着什么。 我紧紧的闭着眼睛,结果等了半天,也没有想象中那双柔软的双唇落下来。只听见耳边传来朗晨哥沙哑的低语“我没有吻你,很失望,嗯?” 带着戏谑,带着压抑,让我羞愧的无地自容,想逃,奈何紧紧的被他抱在怀里,最终我也只得更深入的往他怀里蹭来试图化解此时的尴尬,孰不知,这样的动作更显得自己急不可待。 于是乎耳边传来了朗晨哥更为压抑的声音“你要是再动我就真的忍不住了。” 作为一个各方面知识都略懂的成年人来说,我清楚的知道这句话的含义。所以我果断的停止了扭动。顺带弱弱的说了一句“姑姑给我设了门禁,12点之前必须回去。” 朗晨哥置若罔闻,依旧死死的搂着我。 我的头枕着他肩窝,双手揽着他的紧致的腰身。时间仿佛在此刻凝滞,房间静谧的只能听到我们彼此心跳的声音,却实真是的好像泡子蜜罐里一般的幸福。 良久他都没有反映,我轻轻的推了推他:“朗晨哥,你这样会着凉的,到被子里睡好不好。”可是回答我的却是他绵长的呼吸声。 我轻轻的拉开他抱着我的手臂,生怕把他吵醒。然后又把他搬到床头去,给他盖好被子。 床头昏暗的墙灯发出微弱的光芒,让他原本极度俊逸的脸上多了一抹柔和。睡梦中的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我轻轻的俯身,在他的唇边留下了一个浅吻。 临走时我带走了房卡,免得明天早上过来时他还没睡醒。 回家时姑姑和姑父已经睡下了。只是给我留一盏台灯。柔和的光线稀疏的匍匐在脚下,我轻轻的走过去关了灯回房睡觉。 不得不说爱情是种很奇妙的东西。一直以为在父亲极具古董的封建思想教育下,淑女的潜质已经渗透了表层融入了我的骨血。一如两年前看到陆羽和郑妮难堪的一幕,我也坚持着自己的矜持与骄傲。可是朗晨哥的爱却颠覆了父亲对我二十几年来对我灌输的所有女孩子该有的淑女知识。 他的爱来的火热,仿若盛夏里的烈日。第一次表白我们两依然同床共枕了,尽管什么也没有发生。 他的爱来的真诚,一如深山老林一汪纯澈的清泉。他说:“从两年前把你从血泊里抱起来的那一刻我就无可救药的爱上了那个决绝,重情的你。我默默的注视了你两年,你的低调,你的彪悍,哪怕是最简单不过的回眸都是我心里最美姿态。” 他的爱来的霸道,所有的一切都逃不出他的掌控。一步一步,精心谋划,直到确定我们的感情足够坚固,才将自己神秘的面纱在我的眼前悄然掀起,牵着我的手一起勇敢我迈向幸福的康庄大道。 我想,为了他的爱,为了我们的幸福,即使真的化身我老虎,彪悍的如同河东狮吼里张柏芝人人畏惧的母夜叉,我也在所不惜。因为我知道,无论我变成什么样,在他眼里,都是最美的姿态。 因为心里一直记挂着住在酒店的他,我起的很早。他昨晚太累了,连晚饭都没吃。想到这里我不自觉的加快了走路的速度。 我特意走了很远去南门口买了皮蛋瘦肉粥,梅花糕。这些都是我们这里的特产,我以前读高中时吃过,当时是陆羽给我买的,想想时间过的还真快。爱情的意义太多,不只有天雷勾地火的激情澎湃,还有愿意为对方付出一切的心甘情愿的奉献。以前我不懂,一味的只知道接受,可是现在,我懂了,总想把最好的捧到他面前,不是为了回报,而是我爱他,我想给他我能力所及的一切,即使只是是小到一份早餐。 来到酒店时,才早上八点。开了房门,我轻轻的踮脚走了进去。 朗晨哥还没有睡醒。他的睡姿很好,一晚上几乎没怎么动,被子几乎还保持着昨天平铺的时的样子,只有他睡的地方微微的凸起。我把早餐往电脑桌上一放便回到床边。 突然觉得他别好看,狭长的凤眸微闭,一排细密的睫毛好像扑扇扑扇的小刷子。手不再有自主的往他脸上摸去,顺着脸颊,从眉到鼻在到嘴唇。依稀记得好像上次郑妮送喜帖的那天我也摸过他的脸,当时只觉得手感很好,现在,除了手感,还多了一层不可名状的感动。 这个俊逸的男人,为了跑来见我一面竟然风雨兼程的开了16个小时的车……………. 以前菲儿就对我说过,女人还是找一个爱自己的人比较幸福,可是我却倔强的一定要找个两情相悦的人。人生很苦短,我不想连唯一仅有的一次人生都留下遗憾。很庆幸遇到了他,让我的人生从此变得圆满,不再留有遗憾。 “怎么,是不是觉得我帅的让你移不开眼睛啊?”郎晨哥不知何时醒来了,手肘支在枕头上,掌心撑着脑袋,还时不时的对我抛个媚眼。 我一味的沉浸在自己的思想了,对于他突来的自恋明显的反应不过来,赶紧收回正在调戏他的手,慌乱的说着“你脸上刚才有个脏东西。”然后不自觉的转过身去。 “是吗?我还以为是你趁我睡着时想非礼我呢”他一个纵身跃起,从后面抱住正欲逃脱的我。头埋在我的肩窝,温热的气息在我的皮肤上氤氲。伴随着他柔润的嘴唇轻溺的触碰,酥麻的感觉通过皮肤向四肢百合蔓延开去。 不知何时他温热的手顺着我的衣服穿过下摆慢慢的向上爬去,等我反应过来时一只手已经附上了我的左胸,轻拢慢捻,指尖仿若带着无名的火焰,所到之处,化为一轮烈火,仿佛要将我整个燃烧。 我想要不是此刻靠着他,我肯定已经水一样的摊软在床上了。 耳边不时的传来朗盛哥沙哑的声音,仿若来自神秘的远古时代:“给我好吗?” 大脑严重短路,我应该推开他的,可是心底却仿佛有个魔鬼在不停的叫嚣“给他吧,给他吧。” 其实我曾经一度后悔过。以前陆羽不是没有想过要和我发生关系,只不过那时我们都还在读书,太过矜持与理智的我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所以,我们在一起四年,我依然清白如水。可是后来我后悔了,在那分离的两年里,我不只一次的问自己,是不是我把自己给了陆羽,那么他就不会背叛我了,那么我们是不是就能白头偕老。 那时我不懂,单纯的以为只有柏拉图式的爱情才是最美的,单纯到只需要精神的沟通,灵魂的交流,当然,这也是维持一分感情必不可少的,可有时候,现实的激情或许比所谓的精神交流更有力度。 爱情就好比建房子,感情是地基,精神的交流时钢精水泥,身体的激情是砌墙的砖块,无论少了哪一样,砌出来的都是劣质品,经不起时间的更迭,更经不起风雨的冲刷。 现在我懂了,当情到浓时,它会自然而然的发生,从来我需要我们刻意的准备些什么或者是逃避些什么。 就好比此时,郎晨哥肆无忌惮的的手肆无忌惮的在我身上横行霸道,我却丝毫没有害怕的感觉,相反的还有一丝莫名的期待。他很自然的将身体往边上一歪,我顺势的倒在了床上,接着是他越来越近的脸…………….. 柔软的薄唇如期而至,修长的手指肆虐的在我身上穿梭,从未有过经验的我只能傻傻的接受他的唇手合并,春潮迭起的折磨。 他原本就只穿了一件单薄的浴袍,在我的几番扭动下,早已自行松开。我比他好一点,因为怕冷,冬天我向来穿的很多,所以脱衣服是一件很费劲儿的事情,不过当某个人大定了主意要把你扒光时,再费尽的事情也会变得容易起来。 就像此时,郎晨哥对于我的毛衣表现出了极大的不满,估计他很想把我的衣服撕碎,可是奈何我的毛衣质量太好 ,他扯了半天也扯不动分毫,最好只得把我抱起来,粗鲁的卷起下摆把,我配合的伸手让他将毛衣顺利的脱下来,不过与此同时笑声也止不住的从嘴角溢出来。 话说我还是第一次看他吃瘪的样子,眉头紧皱,嘴巴抿成一线,腮帮子鼓起,以前每次和他斗都只有我输的份,突然看到他焦急的样子,觉得特别可爱。我脑袋瞬间飞速转弯,他再次扑过来时身体灵巧的一转,他很郁闷的扑了个空。 我很不厚道的穿着内衣抱着被子坐在床上笑的前俯后仰,某人光着膀子恨的牙痒痒的看着我在一旁得瑟。 不过事实证明,喜欢得瑟的人是没有好下场滴。女人跟男人的战斗力从来都不是一个等级的,特别是更一个发情的男人,那就更不能相提并论了,可是这个认知直达我被郎晨哥扒光了才明白过来。 当我再次被郎晨哥扑倒,整个房间静谧的只剩下我们心跳加速的声音,暧昧的气氛成几何态势直线上升,郎晨哥如同一头发狂的雄狮一般在我半裸的身上一阵乱啃,暧昧的呻吟从我的口中不断溢出,终于在达到顶点时急剧转弯,成90度垂直下落。 见家长 我不得不佩服朗晨哥得定力,因为在我们两几乎已经是坦诚相见,意乱情迷找不着北的时候,他还能果断的停下来。 以前听某些八卦的同事说过,这种时候男人停下来是一件及其痛苦的事情,不过在郎晨哥身上,我除了看到他很粗鲁的骂了一句“该死的”的之外,貌似也没有太大的反应。直到看着他径自的走入了浴室,我才把封在手机上的手拿开,手机里立马传来妈妈略带焦急的声音“蓝蓝,天气预报说今天下午会下雪,你赶紧去人民医院给你爸爸药带回来。不然到时候晚上疼起来又的折腾人。” 我安静的听着妈妈略带焦急的叮嘱,一手扯着被子盖住自己光裸的上半身认真的回到道:“好的,我现在就去买药,恩,我知道该买什么药。妈记得多煮点饭,一会我带准女婿回家跟你报道。” 房间了开了空调,其实并不怎么冷,只是听到妈妈的话,多多少少心里有点难过。我穿好衣服时,郎晨哥已经洗完澡出来了,换上他那身全黑的装束,怎么看怎么觉得帅气。 我背对着光站在窗前默默的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静静的,仿若看着一件稀世的珍宝。他一把上前来将我抱住:“怎么了,心情不好么?” 我把头紧紧的埋在他的胸口,紧紧的抱着他紧致的腰身,仿佛要把自己揉进的身体里一般。 无限的愧疚感铺天盖地的袭来。为了一个背叛过我的男人,我竟然疯狂的割脉,无视健在的父母,无视心痛姐姐和关爱我的朋友。想想坚强乐观的父亲,即使再苦再痛,即使吃不饱穿不暖的时候也也从来没有想到过放弃。而我做了那么多傻事,那么的不爱惜自己,如果要是被爸爸知道了,是不是会觉得这么懦弱的我根本就不配做他的女儿。 其实风湿是很多老年人都惯有的病,很常见了。只不过我爸爸的风湿却是很年轻的时候就有了的。依稀记得那是在我很小的时候,有一年冬天,雪下得特别大,放学回家的时候积雪已经是没过我的膝盖了。当时外公病了,妈妈几天前就回了娘家。当时我和姐姐不知道爸爸有很严重的风湿,只记得那天很晚了爸爸还没有回家,我和姐姐很害怕,可是却又放心不下爸爸,于是晚上10点多的时候,拿着个80年代那种装5号电池的古董电光,冒着呼啸的风雪又赶回了学校。 很幸运的是那天我们去的时候老师办公室没有锁门,远远的我们就看见黄色的钠灯发出微弱的光芒透过玻璃照射出来。原本我和姐姐还以为爸爸是改作业改到忘记了时间,可事实上,当我们进去看的却是爸爸苍白的紧皱的脸,倒在地上,嘴里还不时的传出一声声的痛苦的呻吟。当时我吓哭了,还好姐姐够冷静,立刻拉着我跑上前去,两个人拖带拽的把爸爸弄到了凳子上。 那时农村还很落后,电炉什么的听都没有听说过,唯一可以取暖的东西就是煤球。可是学校的办公室一般只有白天上课的时候才会烧,现在煤球早就已经熄火了。我学着姐姐的样子把爸爸的鞋子脱下来,然后用自己温热的手心拖着爸爸的脚掌,可能用处并不大,但是姐姐说她看到过妈妈一到下雪就给爸爸泡脚,现在没有热水这样或许会好点。 从那之后我们就知道爸爸有很严重的风湿病,妈妈告诉我们是因为爸爸小时候留下的。依稀记得妈妈跟我们说过,爸爸家里以前很穷,而且都到了那种吃不饱穿不暖的地步,外公都使舍不得把女儿嫁给他,不过后来妈妈觉得爸爸为人老实诚恳又善良,硬是顶着外公的反对嫁给我爸爸。 记忆来的太突然,在我还来不及梳理的时候,眼泪已经泛滥成灾。朗晨哥一下一下轻拍着我的肩膀,好像在哄着待睡的婴儿一般。他没有问我为什么哭,没有安慰我,只是静静的抱着我,等我哭够了然后才收拾东西和我一起去退房。 我一直坚信自己不是一个爱哭的人,可是一碰到我在乎的人在乎的事情,眼泪总是会止不住的往下流。在去医院的路上,我简单的向他把我的家庭背景跟他介绍了一下,其实跟他的家庭;比起来,我那样平淡的可以说的上中下水平的家境完成不值得一提,不过无论家境怎么样,在我的心里,家都是我最温馨的港湾,家人都是我最宝贵的财富。 我们很快就到了人民医院,此时我早已调整好了自己的状态,朗晨哥转身打算开门下车,我反应极快的从抓住了扑过去抓住了他正欲开门的手,郑重的说道:“郎晨哥,回去我就跟爸爸将我们结婚好吗?” 他转过身来,微笑着把我搂入怀里。声音极其温柔的说了一个好字。简单明了,可是却意义深远。 我浅浅的笑着,笑意却深深的刻进了骨血里。忘记是哪位哲人说过,人生最重要不是是活在当下。不管以过去如何,不管以后会如何,懂得珍惜,才能让后悔无迹可寻。 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买药了,所以我显得特别的熟门熟路,在加之过年买药的人少,不用排队我们一下子就买好了。不过郎晨哥硬是说回家看岳母娘怎么着也得带点见面,于是我们又在街上逛一圈,买了好多保健品,按他的意思是电视上的广告都是这么打的,例如那个“今年过节送什么,送礼就送脑白金。”总之是补的,吃了对身体好的就行,不过我估计这孩子压根就没送过礼,要不是正好看到了那广告,估计这回他完全不知道要买什么。 回到家时已经是中午一点了,因为事先跟妈妈对过招呼,所以我们回家时正好赶上吃饭。 爸爸对于朗晨哥这个准女婿显得特别满意,妈妈也是,越看越顺眼,笑的那叫一个合不拢嘴啊。饭桌上一个劲儿的给郎晨哥夹菜。 “妈,你别给他夹菜了,这么大的人了,他喜欢吃什么自己会夹的。”看到朗晨哥碗里那堆的跟小山似得菜,我实在忍不住开口说道。我妈别的缺点没有,就是太过热情,无论谁来家里,吃起饭来铁定要她认为好吃的菜给别人夹个遍,可是她觉得好吃并不代表别人也喜欢吃,曾经一度我还听姑姑抱怨过,说我妈别的缺点没有就是太热情。妈妈自己喜欢吃笋子,当然她炒的冬笋炒肉也确实好吃,可是我姑姑却扁扁最讨厌吃笋子,每次在我家里吃饭,都跟让她坐牢似的。 郎晨哥闻言也没说什么,只是和善的对着我一笑,接着继续埋头吃饭。妈妈听我这么一说也觉得自己貌似有点太过热情了,当即收回了正在往郎晨哥碗里送的辣子鸡。尴尬的说了一句“郎晨啊,喜欢什么自己吃啊,千万别客气。” 除了中间那点小插曲之外,整顿饭我们都吃的很和谐。饭后爸爸和郎晨哥去了客厅看电视,我和妈妈留咋饭厅收拾碗筷。其实我心里也没底,虽然说郎晨爸妈先在对郎晨哥印象极好,可是一会开人口普查大会时,我就保不准爸妈的想法了。其实我们那你这种小地方也有几个看起来还算有点钱的家庭,一个个的把自己整的皇帝老子似得,金银首饰带了一身,还老爱抬起头看人,到处显摆,所以不自觉的就让爸爸对有钱人有了一种不自觉的排斥感。 “郎晨啊,你家里是哪里的,除了筱怡,还有什么别的兄弟姐妹吗?”我一进客厅就听到爸爸开始普查了,狗腿子似得跑到郎晨哥得身边去做好,深怕出现什么出乎意料的纰漏。 我很清楚我爱朗晨哥,希望能和结婚生子相互扶持着走完接下来的余生。可是尽管如此,只要爸妈一个不满意,我不保证我就放弃朗晨哥。因为在我的心里,没有什么比爸妈更重要。 郎晨哥见我过来,很自然的握紧了我的手,微笑着说道:“我家在S市,家里就我和筱怡兄妹两,爷爷健在,父母身体好挺好的。” 爸爸似乎对郎晨哥得回答很满意,接着进一步深入:“不知道令尊是做什么的?你也知道像我们这样的人家,别的不求,只要家庭清清白白的就好。”爸爸说这话时脸上明显的闪过一丝不自然的情绪。确实这话说的有点不大近人情,不仅是对郎晨哥得家境的一个基本了解,同时也包含着要是他家竟不清白的话就不会把女儿嫁给他的意思。 “我爸爸就是个生意人,在S市自己办了一间公司,我爷爷以前是个将军,现在退休了在家里养养花草什么的。伯父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对蓝蓝的。”郎晨哥握着我的手不自觉的紧了几分。他不仅是在向父亲承诺,更多的是在对我对我宣告。 我们相对一笑,一切话语尽在不言中。爸爸听郎晨哥这么说心里也就踏实了,脸上自然的露出一抹慈祥的笑容。“这样就好,这样就好。”爸爸自言自语的说着,仿佛放下了一块积压在心里很久的大石。 郎晨哥见状立刻趁热打铁,脸色严肃,语气郑重的对爸爸说道:“伯父,我和蓝蓝决定今年结婚,我保证我会一辈子疼她爱她。” 闻言爸爸没有做声,只是回头看向我,眼神里透露着一些我所看不明白的东西,是不舍,是激动还是别的什么。 “恩,结婚的事情你们自己决定就好了。”虽然爸爸故意装的很冷静,语言平淡的听不出半点情绪。但是从紧紧握拳的手上,我看得出来,爸爸的激动。 每个做父母的都希望子女能过的好,我特别能理解父亲此时的想法,女儿找到了自己的幸福,最高兴的莫过于父母了,不过我想不明白的是,明明是我的亲妈,为什么帮着别人的儿子说话,难道这是传说中的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顺眼? 我妈说:“郎晨啊,我们家蓝蓝从小性子倔强,又不像她姐姐那么勤快,要是以后她有什么做的不对的,你就告诉我,我帮你教训他。” “切,重男轻女。”我在轻声的抱怨,惹来身边的郎晨哥大笑。不过还算他机灵,懂得在妈妈面前客套的帮我说好话:“伯母,蓝蓝挺好的,我还怕自己配不上她呢。” 这话说的,让我这脸皮堪比地皮厚的人都一不小心脸红了。 说实话,我从来没想到郎晨哥会这么说。他跟我说过他一直很怕我介意他以前那段婚姻,所以他总是处在一种极其患得患失的状态中,他说“我只有不断的对你好,才能有底气去相信你总有一天会爱上我。” 我以前一直觉得他那是说的客套话,可是直到我此时我才能真正体会他话中的含义。当你真的爱上一个人时,不管自己家庭背景再好,自身条件再优越,也会不有自主的自卑,不由自主的想她是不是会嫌弃我,有时甚至连对方一句毫无意义的话也会被你拿来研究出许多根本不存在的含义。 就像我,以前从来不在乎家庭背景什么之类的事情,可是爱上他,我会开始深思他的父母是不是看不起我,是不是会反对我们在一起,我要怎么做才能让他的父母认同我…………….. 坦诚 相比于其它公司,我们的年假算是比较长的。一共有十四天。所以我可以在家里呆到初八。而且朗晨哥说上次我们走的太,这次他会陪我呆到匆忙,所以他决定陪我呆到初八,然后在一起去S市。 这几天一直在下雪,所以我们所有的活动也仅限于在家里。 晚上吃过晚饭过后,我习惯性的去浴室找木桶,给爸爸将药水配好了在提着桶子来到客厅让爸爸泡脚。 一进门就看到爸爸和妈妈在说些什么,然后朗晨哥一个劲儿的在点头,我不禁好奇的问道:“朗晨哥你们在说什么啊,怎么这么严肃。” “嗯,没什么,没什么。”朗晨哥急切的回答道。 明显的,在骗我。 将桶子提到爸爸身边,熟练的给爸爸卷起裤脚,等到爸爸脱了袜子将脚泡进药水里我才站起身来朝朗晨哥走去。 我在他的旁边坐下,然后趁爸妈不注意狠狠的在他的腰上拧了一把,小声的说道:“快点从实招来,你刚才在说我什么坏话。” “没说你坏话,真的,我保证。”死到临头了他还在狡辩。可是正当我打算再给他来一把时,坐在对面的妈妈突然开口了。 她说:“蓝蓝,你来了正好,我和你爸爸翻过书了,你们最好是在6月份结婚,在你这个岁数,今天7,8,9这三个月怀的孩子都是男孩。” 妈妈此话说的极其认真,可是我却觉得如此刺耳。 话说老妈你这重男轻女的思想也忒严重了一点吧,不带这样的,您自己不也是个女的吗? “妈,你们刚才不会一直在讨论这个吧?”我抱着侥幸的心里弱弱的问道。 谁知我妈彪悍的境界何止仅限于此啊。她说:“我们刚才在告诉朗晨一些该注意的事项。对了,你也得听听,记得那三个月一定不要吃酸的东西,而且要多喝浓茶,这样怀男孩的几率会更大一些。” 我顿时觉得背脊发凉,额角直冒冷汗。要是你们说的那么灵验,为什么我和姐姐是两女的不是两儿子。 一旁的朗晨哥轻声的在我耳边问道:“你得做了多少人神共愤的事情,才让你爸妈对女儿这么绝望啊。” 无语凝咽啊无语凝咽。话说我自认为我和姐姐挺孝顺的啊,苍天啊大地啊。 我内心无比狂躁,可是表情却如此淡定。 我说“爸,你的水应该冷了吧,我去给你拿毛巾。”然后径直的朝浴室走去,徒留朗晨哥一个人在那里接受爸妈的继续教育。 所以说,我没去当演员绝对是演艺界的一大损失。 在家里呆的日子过的特别惬意,当然除了爸妈时不时的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之外。 雪停了之后天气转晴了,虽然阳光不是很烈,但是照在身上还是跟盖了床被子似暖洋洋的。 明天我们就要回S市了,我特意在回去之前带着郎晨哥去爬山,感受一下我们农村天然绿色。小时候课本上有一篇文章叫《桂林山水甲天下》,里面说道“这样的山围绕着这样的水,这样的水倒映着这样的山,再加上空中云雾迷蒙,山间绿树红花,江上竹筏小舟,让你感到像是走进了连绵不断的画卷。” 虽说我们这里不是风景区,没有让人走进画里的错觉,不过也是一篇绿意盎然,湖清水碧的景象。 山离家里不远,大概一百米的距离就是上山的小路。山上除了一些农民种的庄稼之外山顶还有一群密密麻麻的松树。经过雪水的洗礼,石板小路被洗的一尘不染。 太久没有运动了,才走了半个小时我已经是走的气喘吁吁,原本在身后的朗晨哥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我的前面去了,正站在不不远处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他双手环胸,一脸轻松的表情,看到得我越来越不爽。干脆耍赖皮的一屁股坐在石板上不走了。 朗晨哥再一旁浅笑:“你也太道德了,明明是自己非要拉着我来爬山的,结果我没倒,你倒是先走不动了。” 我嘴角撇撇,别过头去当没听到,不理他。于是他又无奈的走了回来,“来吧,我背你上去。” “呵呵,我傻笑了两声,立马腾的从地上站起来,跳上他的背。”心里不断的暗喜,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我双手紧紧的环着朗晨哥的脖子,用我的左脸颊贴近他的右脸颊,在他的耳边轻声的说:“朗晨哥,你们家里有重男轻女的思想吗?” 郎晨哥先是身体一僵,立马停了脚下的步子,“为什么这么问啊,男女都无所谓,只要是你生的就好。” 他坏坏的笑着,我听着心头一暖,缓缓的开口道:“郎晨哥,你知道我我爸妈为什么那些想要生个儿子吗?在农村里,家里没有儿子是会被人看不起的。小时候妈妈带着我和姐姐去井边洗衣服,总是会听到旁边的人细细碎碎的说着我们。” 大婶一号说:“你说季老师那媳妇啊,连个儿子都生不出,要是换成我婆婆,早就把我给赶出门去了。” 大婶二号说:“可不是么,不过她也算是幸运的啦,婆婆在她没进门之前就已经过世了,所以生不出儿子也没人跟她闹。” 大婶三号说:“那个季老师家里就那么一个儿子,你说要是他们家老爷子硬是要一个孙子传宗接待的话会不会就直接把她给离了。”我有模有样的模仿着当时农村妇女那种尖锐,略带点看好戏的语气。“那时候,农村里读书多的不多。重男轻女的思想特别严重,像这种没有生儿子离婚的例子也大有人在。” “虽然当时妈妈极力的装作一点都不在意的样子,可是一回家我们就看到妈妈哭了。那时姐姐就告诉我,以后一定要听妈妈的话,一定要好好读书,因为这样别人就会慢慢的淡忘我们家只有女儿,只会说季老师家的孩子个个有出息。” “这是中国农村文化的劣根性,农村人读书不多,喜欢背后说人长短,喜欢攀比,我们无从去改变什么,只能顺着它的轨迹,往这条路上看似最好的地方走去。所以我和姐姐从小就读书比别人努力,成绩比别人优异。”我信誓旦旦的说着,确实,为爸妈扬眉吐气一直是我和姐姐这么多年来读书的动力。 朗晨哥背着我,一路静静的听我讲着那些关于我,关于农村的往事。时不时的应一两声,一点都不觉得烦。 我们的速度很慢,到达山顶已经是傍晚了。他缓缓的蹲下身子,把我放回地上。他的额角有着一层细密的汗珠,我踮起脚尖扯着袖脚轻轻的拭去他额角的汗珠,他朝我温柔的一笑。 趁他不注意我偷偷的将手向从顺着他的背脊吧手往里探去,他的背很湿,连带着衣服也有着一种温热的潮湿感,我顿时觉得倍感心疼。 我说:“这样会感冒的,我们还是先回去吧。” 他紧紧的把我搂进怀里回答道:“没事的,很快就干了。” 我带着他往山顶的西边走,那里有是一片石林,参差不齐,形态各异,可坐可卧。、 他选了一块比较平缓的大石径自坐下,然后对我招手,我温顺的朝他走了过去,刚走到他跟前就被他一把抱住放在腿上。我顺手懒上了他的脖子,将脑袋埋在他的肩窝。 我突然开后问道:“朗晨哥,你为什么跟你前妻离婚啊。”其实这个问题埋在我心里很久了,以前没有确定自己的心,所以不在意,现在想想,其实我并没有那么伟大,那么的心胸宽广。 他将我着我的手紧了紧,然后轻声的笑了笑,下巴底在我的头顶“你终于问我这个问题了,我还以为你能忍一辈子呢?” 我无力的撅了撅嘴巴,将左手抵在他的心口,“以前我不知道自己的心里有你,所以我并不怎么好奇那些,可是现在我爱你,所以我想知道关于你的一切,融入你的生活。” 我话音刚落,耳边边传来他略带低沉的声音,“我和李慧是属于商业联姻,我从来没有爱过她,她也不爱我。我们的婚姻只是源于我和我爸爸的一个赌注。” “我读大学的时候有一个女朋友,叫钟黎,她是我的大学同学。我们在一起四年,感情一直很好。毕业时她说她想留在加拿大,不回中国了,所以我也跟我爸爸说想继续留在加拿大,当时我爸爸很生气,他说我太没有志向,为了一个女人竟然连家业都不顾了,其实我当时并不认同他的观点,当初他不是一样违背了爷爷的想法,下海经商了吗?他连着给我打了很多电话让我回去,后来还亲自来了加拿大,他跟我打赌,说不出半年,钟黎一定会跟我分手,如果我赢了,他就让我留在加拿大,如果我输了,就立刻回国,并且要娶李氏集团的千金。 我那时候年轻气盛,一口气就答应了。我觉得我们四年的感情不是这么容易断的,不过我错了,有时候志向是一种太过厉害的东西,特别是对那种及其有上进心的人来说。当初我爸爸特意找人调查了钟黎,知道她很想进HD公司,就利用关系让钟黎进了HD,同时还打通了关系,暗地里让HD给了钟黎一个机会去美国进修两年,钟里很兴奋的答应了 ,接着很平静的跟我分手了,然后我答应了。” 我不禁把身体向后移开,睁大眼睛惊讶的望着他,“你不是说你们感情很好?怎么说分就分了?” 在我的理解里,初恋是美好的,也是最难忘了,怎么能这么轻易的放手,不过貌似我这话问的有点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味道,因为朗晨哥立马就接了一句“当初你和陆羽没分手,不是跑的比我更快么?” 好吧,我承认,正是因为初恋的美好,才会让人容不得一点杂质,在钟黎心里,事业比郎晨哥重要,所以郎晨哥毫不挽回的答应了分手那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情。可是一句分手真的就能将那么多年的感情全部抹杀掉吗?我眼睛微眯,用一种很不解的眼神看着郎晨哥。 他微笑着捋了捋头发我前额的刘海,然后亲亲的吻了一下。略带宠溺的说着:“傻瓜,这个社会很少有人会像你这么深情的,当初分手我肯定是难过的,不过后来发生了很多的事情,我结了婚又离了,而也她回国了,而且进了真谛广告,她有想过和我重新开始,被我拒绝了,后来她和语灵斗,偷了公司一些重要的资料,造成了很大的损失,被送进了监狱,而我离开了真谛,自己出去建立晨曦网络,然后很幸运的遇见了你。” 话音刚来,我还来不及理顺他话里的剧情,突然一双问题的唇贴了上来,打乱了我所有的思绪,我很想说我还有很多问题没问,可是他贪婪的吮吸着我的唇瓣,不给我任何开口得机会,最终所有的疑问都只得消融他在火热的拥吻里。 转机 幸福的时光一般都过比较快,总是在你还来不及反映时,就已经悄然离去。 因为朗晨哥是自己开车过来的,所以我们很幸运的免去了排队买票那一项,不过这也意味着我原本可以呆到初八在回S市的现在得提前一天走。 毕竟汽车再快也快不过飞机不是。 初七早上出发,除了吃饭的时间除外,朗晨哥一直在开车,最后终于在他手握方向盘奋斗了十几个小时之后,我们到达了S市。 早上四点,天还没有亮,空气中泛着一层浓浓的白雾。此时城市的霓虹退去,只有那些泛黄的路灯庄严的站在路旁指引着我们前进的道路。 朗晨哥直接把车开到了自己的别墅。 一进门他立刻往沙发上走去,倒头就睡。我还好,因为在车上睡了一觉所以比较有精神。 我轻轻的推了推他,“朗晨哥,到床上去睡好不好,这样会感冒的。”我试着将他扶起,可是奈何我两力量悬殊太大,我不但没把他给拉起来,反到被他一把拉进了怀里紧紧的抱住。 “你陪我睡的话我就去床上。”他含糊不清的说着,一开始我还以为是幻觉,抬头对上他那双雪亮的眼睛,布满血丝的双眼明显的昭示着他的疲惫,可是睁大的眼眶,炯炯的申请又让我不容忽视他说这话的真实性。 我们都是成年人,这话代表这什么根本不需要明说,而且在我的心里,自从在南郊广场回头看见他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无可救药的沦陷在他深情的眼眸里。估计只要他稍稍对我使点美男计,我就会连人带命的把自己交给他。 不过现在的问题是,他原本已经很累了,再做那么费力的运动,我真的对他的体力深表怀疑,不过这话有不能直接说。 唉,委婉什么的,真伤脑经。 他双手环着我的腰,我只能用力的把脖子往后靠,微微的退离他的怀抱,对上他深情有略带肃穆的眼神。相对凝视了几秒,实在受不了他太过火热的眼神,真怕一不小心自己就直接将他扑倒了。 他一直紧紧的盯着我的眼睛,我微微的低头,做害羞状,心如雷鼓,可是却不知道如何开口,欲语还休的纠结了一下,最后用比蚊子更小的声音轻轻的说了一句“我怕疼。” 瞬间,房间里安静的仿佛能听到针落的声音,我一直低头不敢看他,头顶上的他半天也没有任何反映,心想可能是他没听到吧,我又重把声音放大重复了一遍:“过几天好吗?我有点怕。” 我深深的把头埋进他的胸膛里,很快头顶上就传来他异常低沉的声音“我听到了。” 我不解的挣脱他的怀抱,对上他的眼睛,震惊,疑虑,不解…………….. 瞬间我心慌了,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安静的让我害怕,我情不自禁的将手拂上了他微皱的眉头,正当我想开口问他时,他突然腾出一只收来紧紧的将我的手拽在手里,“我一直以为你……………” 我挣扎着从他手里把手抽出来,对上他的眼神,怒目而视。 “以为什么?恩”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自己很幸运。” ** 公司规定正式上班的时间是初十。郎晨哥说初九我们去看爷爷,搞定了爷爷我们两的婚事就成功了百分之九十。 大概早上十点左右,我们就来到了他爷爷家,不过有人比我们来的更早。 大门没关,一进门就看见朗晨哥一家人都在。 老爷子和上次一样,自顾自的坐在石桌上下棋,筱怡在坐在对面负责捣乱。美人伯母站在老爷子身后说着什么,念伯父一脸严肃的背向老爷子,深邃的目光不知看向何处。 只见老爷子专注的望着棋盘,可是语气却略显暴躁的说了一句:“你们回去吧,我在这里挺好的。” 筱怡立马不淡定了,牛皮糖一样的向老爷子粘过去,拉着老爷子的手不停的摇,大有他不答应她就不会停的感觉。“爷爷,你就搬回去吧,回去不会无聊的,我天天陪你下棋好不好?” 一旁的美人伯母配合的点头,伯父依旧淡漠如冰,纹丝不动的望着远处。 老爷子很不给面子的轻笑了一声,接着很不客气的打击道:“你跟我下棋,哪次你不毁个十来次棋的啊,跟你下,我还不如跟我自己下。”说完又自顾自的下棋去了。 我和朗晨哥在门口站了许久,听到这话时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看到我们的到来,老爷子显得异常兴奋。第一句话就很不淡定:“丫头你来了,快来跟我下棋,这次我一定要赢回来。” 我汗。 不过毕竟朗晨哥混了这么久,好的没学到,算计人我可是学了个透彻。我巧笑嫣然的走过去,顺势在老爷子对面的位置坐下。 “好啊,不过就这么下太没意思了,这样吧,如果我赢了你就答应跟伯父伯母搬回去怎么样?”我一边说着,还不忘顺手将他对面的棋子下了一角。 当然老爷子毕竟是当过将军的人,不可能这么菜得立马上套,他也给我出了一个难题,不过照事情现在的发展态势来看,所谓的难题早就已经不是难题了,而且还正和我意。 他说:“好啊,不过如果你输了就得嫁给我孙子,然后天天陪我下棋。” 听着前半句,我很欣慰,因为我们本来就打算结婚了,可是后半句我心寒,话说闲来无事下下棋倒是没什么,要是天天陪下棋,这个我还得好好合计合计。 “爷爷,这话是你说的啊,到时候被反悔哈。”筱怡讨好似得对着我傻笑,接着又推了推我的手肘,“蓝子,你可一定得赢啊。” 我很无奈的扯了扯嘴巴,“我尽力。” 战局很快拉开帷幕,就连原本在一边很淡定的念伯父和美人伯母也忍不住慢慢的走过来观战。话说轻敌真的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我一开始觉得老爷子和我不是在同一个等级上的,所以下棋也不怎么注意,很多棋都和他的对死了,我原本是觉得像他吃了我的炮我就吃了他的車这种两败俱伤的棋他应该不会下才是,可是他太过急切的赢我,导致一切能吃我的棋都会下得毫不手软。 于是一盘棋下下来,我们两的棋都所剩无几,他意在吃我的棋,从最小的卒子到最强大的車,马炮,全都被他扫荡的尸骨无存,最后只给我留了一个过不了河的象和一个马,跟没有没两样,当然,他的更惨,到了最后,已经被我直接扫荡的就只剩下一个光杆司令了。不过这一点意义都没有,因为一个马根本就将不死他。 所以我最后很淡定的选择了和棋。 看到结果,朗晨哥很淡定的对我一笑。筱怡嘴角下榻,表现出一副很伤感的表情,我不忍的转过头。不经意间扫过念伯父和美人伯母,伯父眉头微皱,伯母一脸的无奈,顿时让我心里揪了一下。 虽然我不知道伯父伯母是怎么想的,但是同样作为子女,将心比心,如果我爸爸这么跟我犟,估计我早就发疯了,那么大年纪了,就算身体在怎么好也不放心他孤家寡人的一个在离家这么远的地方住着啊。当下我就做了一个决定,不和老爷子比象棋,看得出来这些日子他进步很大。我不敢打包票能赢他,不过要是写字的话………….. “爷爷,我看你屋里那字写的很好,要不我们比书法吧?”不确定他的想法,我紧张的不得了,瞪大眼睛死死的盯着他。 “哈哈,好啊,丫头,我这书法可是练了很多年了啊,你确定要和我比书法?”老爷子很显然对自己的书法感到非常自豪,大有他赢定了的架势。 我在心里暗笑,然后俯过身去在老爷子耳边轻声道:“其实您不知道,我就是怕您的棋艺太差万,我一不小心赢了您朗晨哥不娶我了怎么办,所以还是比书法吧,我就是觉得您的书法写的好,所以我输了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他们也不至于太过震惊您说是吧。” 老爷子闻言心里一乐,立马就答应了我的提议,然后大家立刻转战到了客厅。 估计是受上一场比赛的影响,所以大家这次并没有对我抱多大的希望,而且看着老爷子一脸势在必得的表情,伯父伯母一脸消极的情绪,只有筱怡说了一句:“哎,蓝子,你跟我爷爷比什么不好跟他比书法,那可是他最骄傲的本事,这次我是真的相信你想要嫁给我哥了。” 不知道筱怡说这话是存着什么样的心里,原本以为她迫切的希望我赢,可是现在看她这副样子,好像对我我输意见也不是很大啊。真是,比墙头草倒的还快。不过,我喜欢。 我没有接筱怡的话,无奈的撇撇嘴。一旁的朗晨哥闻言异常兴奋,开玩笑的说道:“恩,输了也没关系,正好我们两立刻去民政局把证给领了。” 客厅里就只有老爷子,朗晨哥还有我三个人。 老爷子很熟练的将宣纸铺开,镇纸压上去。大笔一挥,一首毛爹爹的沁园春雪立刻跃然纸上,刚劲有力,大有**那种指点江山挥斥方遒的豪气。 看到老爷子得字我心里也是一惊,这一张可是比那挂在墙上的几张好多了。 接过老爷子递来的笔,我对着朗晨哥歉然一笑,然后低头开始写。 话说王羲之那首被誉为书法界最经典的传世之作的《兰亭集序》,,从小到大,少说我也写了千百来遍了,我的书法是小学开始学的,爸爸的书法很好,而且对我和姐姐都特别严格。后来初中时,有一个全省的书法比赛,我很荣幸的从市里披荆斩棘,一路过关斩将杀到了决赛,最后得了全省第一。当然最幸运的是因为那件事我认识了当时省里书法协会的一位著名书法艺术家书法艺术家,并且得到过的亲自指导,让我原本仅限于模仿的《兰亭集序》经过不停的学习和摸索,在原本模仿的基础上又融入了自己的风格。 所以说,和老爷子比象棋我不一定能赢,但是比书法,即使他今天超长发挥,我也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能赢他。 我的《兰亭集序》很快就写好了。我的字一般都不像是女孩子写的,女生的字一般力道较小娟秀温雅,可是我的字力道堪比男生,但是该柔的地方,也绝对不会有半点含糊。 写完最后一笔,我浅笑嫣然的抬头,老爷子眼睛睁的很大,一脸的不可置信;一旁的朗晨哥和他的表情差不多,两个人紧紧的盯着宣纸上的字,仿佛要把纸盯出一个洞来一般。 “嗯”我用鼻音重重的出声,提醒他们我已经写完了。 良久老头子才极不情愿的抬头,略带委屈:“丫头,你骗我,还说什么你输了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你早就知道自己赢定了。” 我不可置否, “呵呵,我真的没骗你,我一直以为您的书法很好的说,筱怡还说您已经研究书法二十年了,可是我才写了十几年啊,这真的不怪我。”我无辜的说着,一旁的朗晨哥极力的隐忍着笑意不敢在老爷子面前发作。 这时筱怡和正拉着美人伯母从外面走进来,正好听到了老爷子那句我输了。立马不淡定了。 “什么,爷爷你输了,天啦,蓝子你的字得写的多好啊。”筱怡不自觉地音调拔高,快步的走了过来。站在书案前将两幅字左瞧瞧右看看的,我真的很怀疑她会不会看。 “其实两幅都些的很好啦,只不过貌似蓝子得看起来笔势更加活泼,行云流水一样,视觉效果好强哦,真好看。”筱怡鉴赏完毕后抬头对我粲然一笑,我顿时被雷到了,话说她不打击我我就很兴奋了,突然这么有好,我真的是禁受不住啊。 “呵呵,爷爷,这下你没什么好说的了吧。”筱怡一脸奸计得逞的摸样,接着朝门外的念伯父到喊了一声:“爸,快来搬东西,爷爷但应回去啦。” 婚期 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很多在我看来不值得一提,很自然而然的东西,别人会觉得很来不起,比如说下棋,比如说书法。 那天下午,老爷子真的被朗晨哥一家子给弄了回去,当然,朗晨哥也把我带回去了。 这是第二次来到他家,可是我却觉得比第一次来更紧张了,因为上次我什么都不在乎,可是这次我有所求,我希望他的父母能够接受我,我希望我们的婚事能够被他们接受。 坐在他家豪华的客厅里,我显得特别不自在。朗晨哥一直进握着我的手给我打气。老爷子坐在我们对面,念伯父坐在我们左边端着紫砂壶茶杯径自的喝着热水,美人伯母和筱怡坐在右边。气氛尴尬的有一点诡异,让我不自觉的想起朗晨哥在我家里接受父母审查的情景。 “爷爷,爸妈,我和蓝蓝决定6月份结婚。” 朗晨哥郑重其实的说着,引来了一旁老爷子的极度抗议:“不可以,不可以。” 闻言,在场的各位,都显得无比惊讶。当然,我更多的是有点伤心,朗晨哥不是一直说老爷子很喜欢我的吗,而且我自己也从来没觉得自己有不对的地方啊。 可能是看到我瞬间沉下去的脸色,朗晨哥心里急了,立刻开始口不择言道:“爷爷,你不能这样的,你明明答应我了帮我的。”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老爷子就得瑟开始得瑟了:“你小子,这下子知道急了,你媳妇算计我那会怎么不见你这么急啊。”老爷子故作生气的说道。接着又转过头来看向我,布满皱纹的眼角微眯,“丫头,我很好奇你的象棋和书法哪学的,怎么那么厉害?” 我僵硬的笑了笑,很谦虚的回到道:“这些东西我爸爸从小就教了,练了十几年,所以比就别人稍微厉害了一点。”可能是听了刚才老爷子反对我和朗晨哥结婚的话,心里特别难受,连带着声音也略带紧张生硬。 “丫头你爸爸是做什么的?”老爷子似乎有十万个为什么等着我一般,问题没完没了。 “恩,就是一个很普通的小学教师,不过我爸爸对那种传统文化特别喜欢,所以对于书法象棋工笔画之类的比较熟悉。”其实我的心里特别难受,我不知道老爷子问这些东西是为什么,明明反对我和我们结婚,还那么多的问题。不过我却忽略了一个句最重要的经典名言,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其实只要我稍稍的多想一下,就不会忽略掉老爷子那句“你媳妇”。 只见他双手搭在沙发的扶手上,对着我满意点了点头,“恩,我看你们也别等到六月份了,现在是三月,筹备也不需要太久,还是五一结婚吧。”说完老爷子又转头看向年伯父,好似征求意见,但我更觉得他是在施威。 他说:“我觉得这丫头不错,你觉得呢?” 没有了幽默的语调,上扬的嘴角渐渐平复,深陷的眼睛依旧炯炯有神,一脸肃然的望着念伯父,尽管岁月在他的脸上刻上了斑驳的印记,可是丝毫不影响他作为一个军人的坚毅与冷厉。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这样的老爷子,那么的冷毅严肃,仿佛高高在上的掌权者,可是他的嘴里却在说着对我的肯定。 如果说刚才我还处于伤感的冰山中的话,那么现在,我完全觉得自己处在油锅上,兴奋也不是,伤感也不是,最主要的是左边的年伯父突然转过头眼光深邃的看了我一眼,我的心登时颤抖了一下,总觉得像他们这么厉害的人物,随便一个动作都有的特别的含义,就好比鲁迅即使只是说了今天的菜真好吃,也会被某些自认为很有理解他的学者拿来研究,冠上某些忧国忧民的大道理一样。可事实上,他这一眼什么意思也不没有,因为很快他就说了一句:“朗晨,你妈正好最近没什么事,婚礼就交给她来筹备吧。” 没有听错吧,这是我的第一反应,不过我也没傻到像那些偶像剧里的笨蛋女主一样还捏自己一把来证明此刻的真实性。我淡然的转头,他的右手很自然的搭上了我的肩膀,“别惊讶了,爸爸答应我们的婚事了。” “那我现在是不是得叫蓝子一声嫂子了啊。”筱怡在一旁打趣道,我竟然没由来的害羞起来,眼神迷离的不知道该看谁。最后视线无意间落到了每人伯母的身上,而此时正好她也正回过头来看着我。 我立马想起第一次见面时对她的不敬,心里极度的过意不去,愧疚用上心头,可是却不知道如何开口。最主要的是念家更莫经理家关系很好,念伯母肯定不会待见我的。 可是不待见我,难道我就什么也不做光等着吗?纠结了半天我还是觉得不管念伯母对我的印象如何,我都必须得解释对上次的事情道歉,即使先在说已经迟了。[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伯母,对不起,我上次说那话不是故意的,只是…………….”说道一半我突然卡住了,难道我要说是莫经理曾经陷害过我,我把她当帮凶才对她说了那番话吗?先不说莫经理跟念家很熟,就算真说出来了也要大家相信才是,别到时候弄的我跟个背后说人家坏话的蛇蝎毒妇一样那就得不偿失了。 “好了,我知道了。”一边的念伯母很迅速的打断了我,脸上略带微笑的说道:“晚饭快好了,吃了饭在走吧。” ** 回去的时候已经接近黄昏了,夕阳的余晖洒下,连成一层金黄的薄纱,沉浸其中,总给人一种梦幻般得美好和不真实。就像今天发生的事情一样。 我很好奇,为什么老爷子那么多年都不肯回去,可是我不过是和他下了一次象棋,比了一场书法,就这么轻易的答应搬回去了。还有念伯父和念伯母,难道真滴就因为我赢了老爷子就对我改观了? “怎么了,眉头皱的那么紧”朗晨哥帮我把行李箱拖了过来,在沙发边立好。 “我在想,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啊?比如说爷爷为什么突然那么听话的搬了回来,嗯?”我把最后一个字的鼻音拉的老长,他刚落座立马就扑了上去,双手使劲的蹂躏着他好看的俊脸。 朗晨哥一脸好笑的看着我,顺便趁我不注意的时候拉下我的手在脸上偷亲了一下。然后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给我疏导了一遍。 原来朗晨哥特意今天带我去看老爷子是有预谋的,因为他早就知道今天他们一家人会去看爷爷,不过劝老爷子回来这种事情,这些年来是不是的总是会上演那么几次。 当然,老爷子之所以那么轻易的答应回来,这主要还是朗晨哥自己的功劳。鉴于老爷子对我印象不错,朗晨哥便大肆的在老爷子面前灌输了自己这两年来暗恋无果,追到了人家也不愿意嫁给他的悲伤情史,而且自己老爸貌似还不大怎么看好我,于是在他添油加醋的渲染下,老爷子心疼孙子,就答应了他的请求。 其实对于早上的比赛,理论上是我输了就嫁给郎晨哥,老爷子就不搬回来了。我和郎晨哥的婚事就搞定了。可事实上却是,即使我赢了我们的婚事也依旧能搞定。因为如果我赢了的话,那么这样的话我就成了劝他回家的功臣,伯父伯母怎么招也会对我改观,在加上老爷子说几句好,婚事自然也就顺利了。所以我们的婚事是毫无悬念的。当然这也是为什么刚才情急之下朗晨哥为什么突然暴出一句“爷爷你明明答应了帮我的。”的原因,因为老爷子突然自改剧本,偏离了事情原本的轨道。 而说到老爷子搬回来的问题,就不得不提到打赌的事情上来了,也不知道朗晨哥是有和人打赌的嗜好还是怎么,当初朗晨哥和他爸爸打赌,然后他输了最后不得不从加拿大回国。这次又和老爷子赌。老爷子是那种好胜心很强的人,上次输给了我就一直在研究怎么打败我,所以只要我能赢他就搬回来,绝对是他自愿的,朗晨最多是很不厚道的夸了一下我,顺带打击了一下他。 尽管他不大怎么愿意回来,但是讲究诚信决不食言一直是老爷子坚持的信仰,所以最终结局就是我成了劝老爷子回来的功臣. 功臣啊,好吧,我的心里很得意的得瑟了一下。 怎么说呢?我有想到过这些事情都是朗晨哥在背后努力的结果,不过真的亲耳听到他的回答,我还不一不小心感动了。原本正在蹂躏他的手变成了轻柔的抚摸,滑腻的触从手上传来,同时传来的还有他略带沙哑的声音:“还动你今天就别想回去了。” 闻言我立马收回了在他脸上乱动的手,一个激动挣脱了他的怀抱。 看着他吃瘪的样子,我笑的花枝乱颤啊花枝乱颤,很得瑟的叉腰看着他:“哈哈,你自己说的等我们结婚了在那个,所以……………..”我顿了顿,又接着道:“我听说很多男的在某些特殊情况下都会用手自己解决。” 说完我没有看他扭曲的表情就拉着箱子向门外跑去,不过我猜想,他此刻的表情一定很丰富,O(∩_∩)O哈哈~,我太不厚道了啊。 所以说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啊。当早上我说出那番话这后,经过他的再三琢磨下,终于做了一个他自认为很美好的决定,那就是所谓的最美好的东西要等到最美好的时候来享用,意思就是再怎么意乱情迷,□焚身他也会坚持到结婚那天再动我。 于是乎,我彻底翻身农奴木把歌唱,时不时的撩拨一下然后拔腿就跑。话说,看他吃瘪的表情心情真好啊真好。 奸笑(*^__^*)嘻嘻…… 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很多在我看来不值得一提,很自然而然的东西,别人会觉得很来不起,比如说下棋,比如说书法。 那天下午,老爷子真的被朗晨哥一家子给弄了回去,当然,朗晨哥也把我带回去了。 这是第二次来到他家,可是我却觉得比第一次来更紧张了,因为上次我什么都不在乎,可是这次我有所求,我希望他的父母能够接受我,我希望我们的婚事能够被他们接受。 坐在他家豪华的客厅里,我显得特别不自在。朗晨哥一直进握着我的手给我打气。老爷子坐在我们对面,念伯父坐在我们左边端着紫砂壶茶杯径自的喝着热水,美人伯母和筱怡坐在右边。气氛尴尬的有一点诡异,让我不自觉的想起朗晨哥在我家里接受父母审查的情景。 “爷爷,爸妈,我和蓝蓝决定6月份结婚。” 朗晨哥郑重其实的说着,引来了一旁老爷子的极度抗议:“不可以,不可以。” 闻言,在场的各位,都显得无比惊讶。当然,我更多的是有点伤心,朗晨哥不是一直说老爷子很喜欢我的吗,而且我自己也从来没觉得自己有不对的地方啊。 可能是看到我瞬间沉下去的脸色,朗晨哥心里急了,立刻开始口不择言道:“爷爷,你不能这样的,你明明答应我了帮我的。”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老爷子就得瑟开始得瑟了:“你小子,这下子知道急了,你媳妇算计我那会怎么不见你这么急啊。”老爷子故作生气的说道。接着又转过头来看向我,布满皱纹的眼角微眯,“丫头,我很好奇你的象棋和书法哪学的,怎么那么厉害?” 我僵硬的笑了笑,很谦虚的回到道:“这些东西我爸爸从小就教了,练了十几年,所以比就别人稍微厉害了一点。”可能是听了刚才老爷子反对我和朗晨哥结婚的话,心里特别难受,连带着声音也略带紧张生硬。 “丫头你爸爸是做什么的?”老爷子似乎有十万个为什么等着我一般,问题没完没了。 “恩,就是一个很普通的小学教师,不过我爸爸对那种传统文化特别喜欢,所以对于书法象棋工笔画之类的比较熟悉。”其实我的心里特别难受,我不知道老爷子问这些东西是为什么,明明反对我和我们结婚,还那么多的问题。不过我却忽略了一个句最重要的经典名言,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其实只要我稍稍的多想一下,就不会忽略掉老爷子那句“你媳妇”。 只见他双手搭在沙发的扶手上,对着我满意点了点头,“恩,我看你们也别等到六月份了,现在是三月,筹备也不需要太久,还是五一结婚吧。”说完老爷子又转头看向年伯父,好似征求意见,但我更觉得他是在施威。 他说:“我觉得这丫头不错,你觉得呢?” 没有了幽默的语调,上扬的嘴角渐渐平复,深陷的眼睛依旧炯炯有神,一脸肃然的望着念伯父,尽管岁月在他的脸上刻上了斑驳的印记,可是丝毫不影响他作为一个军人的坚毅与冷厉。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这样的老爷子,那么的冷毅严肃,仿佛高高在上的掌权者,可是他的嘴里却在说着对我的肯定。 如果说刚才我还处于伤感的冰山中的话,那么现在,我完全觉得自己处在油锅上,兴奋也不是,伤感也不是,最主要的是左边的年伯父突然转过头眼光深邃的看了我一眼,我的心登时颤抖了一下,总觉得像他们这么厉害的人物,随便一个动作都有的特别的含义,就好比鲁迅即使只是说了今天的菜真好吃,也会被某些自认为很有理解他的学者拿来研究,冠上某些忧国忧民的大道理一样。可事实上,他这一眼什么意思也不没有,因为很快他就说了一句:“朗晨,你妈正好最近没什么事,婚礼就交给她来筹备吧。” 没有听错吧,这是我的第一反应,不过我也没傻到像那些偶像剧里的笨蛋女主一样还捏自己一把来证明此刻的真实性。我淡然的转头,他的右手很自然的搭上了我的肩膀,“别惊讶了,爸爸答应我们的婚事了。” “那我现在是不是得叫蓝子一声嫂子了啊。”筱怡在一旁打趣道,我竟然没由来的害羞起来,眼神迷离的不知道该看谁。最后视线无意间落到了每人伯母的身上,而此时正好她也正回过头来看着我。 我立马想起第一次见面时对她的不敬,心里极度的过意不去,愧疚用上心头,可是却不知道如何开口。最主要的是念家更莫经理家关系很好,念伯母肯定不会待见我的。 可是不待见我,难道我就什么也不做光等着吗?纠结了半天我还是觉得不管念伯母对我的印象如何,我都必须得解释对上次的事情道歉,即使先在说已经迟了。 “伯母,对不起,我上次说那话不是故意的,只是…………….”说道一半我突然卡住了,难道我要说是莫经理曾经陷害过我,我把她当帮凶才对她说了那番话吗?先不说莫经理跟念家很熟,就算真说出来了也要大家相信才是,别到时候弄的我跟个背后说人家坏话的蛇蝎毒妇一样那就得不偿失了。 “好了,我知道了。”一边的念伯母很迅速的打断了我,脸上略带微笑的说道:“晚饭快好了,吃了饭在走吧。” ** 回去的时候已经接近黄昏了,夕阳的余晖洒下,连成一层金黄的薄纱,沉浸其中,总给人一种梦幻般得美好和不真实。就像今天发生的事情一样。 我很好奇,为什么老爷子那么多年都不肯回去,可是我不过是和他下了一次象棋,比了一场书法,就这么轻易的答应搬回去了。还有念伯父和念伯母,难道真滴就因为我赢了老爷子就对我改观了? “怎么了,眉头皱的那么紧”朗晨哥帮我把行李箱拖了过来,在沙发边立好。 “我在想,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啊?比如说爷爷为什么突然那么听话的搬了回来,嗯?”我把最后一个字的鼻音拉的老长,他刚落座立马就扑了上去,双手使劲的蹂躏着他好看的俊脸。 朗晨哥一脸好笑的看着我,顺便趁我不注意的时候拉下我的手在脸上偷亲了一下。然后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给我疏导了一遍。 原来朗晨哥特意今天带我去看老爷子是有预谋的,因为他早就知道今天他们一家人会去看爷爷,不过劝老爷子回来这种事情,这些年来是不是的总是会上演那么几次。 奇!当然,老爷子之所以那么轻易的答应回来,这主要还是朗晨哥自己的功劳。鉴于老爷子对我印象不错,朗晨哥便大肆的在老爷子面前灌输了自己这两年来暗恋无果,追到了人家也不愿意嫁给他的悲伤情史,而且自己老爸貌似还不大怎么看好我,于是在他添油加醋的渲染下,老爷子心疼孙子,就答应了他的请求。 书!其实对于早上的比赛,理论上是我输了就嫁给郎晨哥,老爷子就不搬回来了。我和郎晨哥的婚事就搞定了。可事实上却是,即使我赢了我们的婚事也依旧能搞定。因为如果我赢了的话,那么这样的话我就成了劝他回家的功臣,伯父伯母怎么招也会对我改观,在加上老爷子说几句好,婚事自然也就顺利了。所以我们的婚事是毫无悬念的。当然这也是为什么刚才情急之下朗晨哥为什么突然暴出一句“爷爷你明明答应了帮我的。”的原因,因为老爷子突然自改剧本,偏离了事情原本的轨道。 网!而说到老爷子搬回来的问题,就不得不提到打赌的事情上来了,也不知道朗晨哥是有和人打赌的嗜好还是怎么,当初朗晨哥和他爸爸打赌,然后他输了最后不得不从加拿大回国。这次又和老爷子赌。老爷子是那种好胜心很强的人,上次输给了我就一直在研究怎么打败我,所以只要我能赢他就搬回来,绝对是他自愿的,朗晨最多是很不厚道的夸了一下我,顺带打击了一下他。 尽管他不大怎么愿意回来,但是讲究诚信决不食言一直是老爷子坚持的信仰,所以最终结局就是我成了劝老爷子回来的功臣. 功臣啊,好吧,我的心里很得意的得瑟了一下。 怎么说呢?我有想到过这些事情都是朗晨哥在背后努力的结果,不过真的亲耳听到他的回答,我还不一不小心感动了。原本正在蹂躏他的手变成了轻柔的抚摸,滑腻的触从手上传来,同时传来的还有他略带沙哑的声音:“还动你今天就别想回去了。” 闻言我立马收回了在他脸上乱动的手,一个激动挣脱了他的怀抱。 看着他吃瘪的样子,我笑的花枝乱颤啊花枝乱颤,很得瑟的叉腰看着他:“哈哈,你自己说的等我们结婚了在那个,所以……………..”我顿了顿,又接着道:“我听说很多男的在某些特殊情况下都会用手自己解决。” 说完我没有看他扭曲的表情就拉着箱子向门外跑去,不过我猜想,他此刻的表情一定很丰富,O(∩_∩)O哈哈~,我太不厚道了啊。 所以说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啊。当早上我说出那番话这后,经过他的再三琢磨下,终于做了一个他自认为很美好的决定,那就是所谓的最美好的东西要等到最美好的时候来享用,意思就是再怎么意乱情迷,□焚身他也会坚持到结婚那天再动我。 于是乎,我彻底翻身农奴木把歌唱,时不时的撩拨一下然后拔腿就跑。话说,看他吃瘪的表情心情真好啊真好。 奸笑(*^__^*)嘻嘻…… 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很多在我看来不值得一提,很自然而然的东西,别人会觉得很来不起,比如说下棋,比如说书法。 那天下午,老爷子真的被朗晨哥一家子给弄了回去,当然,朗晨哥也把我带回去了。 这是第二次来到他家,可是我却觉得比第一次来更紧张了,因为上次我什么都不在乎,可是这次我有所求,我希望他的父母能够接受我,我希望我们的婚事能够被他们接受。 坐在他家豪华的客厅里,我显得特别不自在。朗晨哥一直进握着我的手给我打气。老爷子坐在我们对面,念伯父坐在我们左边端着紫砂壶茶杯径自的喝着热水,美人伯母和筱怡坐在右边。气氛尴尬的有一点诡异,让我不自觉的想起朗晨哥在我家里接受父母审查的情景。 “爷爷,爸妈,我和蓝蓝决定6月份结婚。” 朗晨哥郑重其实的说着,引来了一旁老爷子的极度抗议:“不可以,不可以。” 闻言,在场的各位,都显得无比惊讶。当然,我更多的是有点伤心,朗晨哥不是一直说老爷子很喜欢我的吗,而且我自己也从来没觉得自己有不对的地方啊。 可能是看到我瞬间沉下去的脸色,朗晨哥心里急了,立刻开始口不择言道:“爷爷,你不能这样的,你明明答应我了帮我的。”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老爷子就得瑟开始得瑟了:“你小子,这下子知道急了,你媳妇算计我那会怎么不见你这么急啊。”老爷子故作生气的说道。接着又转过头来看向我,布满皱纹的眼角微眯,“丫头,我很好奇你的象棋和书法哪学的,怎么那么厉害?” 我僵硬的笑了笑,很谦虚的回到道:“这些东西我爸爸从小就教了,练了十几年,所以比就别人稍微厉害了一点。”可能是听了刚才老爷子反对我和朗晨哥结婚的话,心里特别难受,连带着声音也略带紧张生硬。 “丫头你爸爸是做什么的?”老爷子似乎有十万个为什么等着我一般,问题没完没了。 “恩,就是一个很普通的小学教师,不过我爸爸对那种传统文化特别喜欢,所以对于书法象棋工笔画之类的比较熟悉。”其实我的心里特别难受,我不知道老爷子问这些东西是为什么奇﹕书﹕网,明明反对我和我们结婚,还那么多的问题。不过我却忽略了一个句最重要的经典名言,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其实只要我稍稍的多想一下,就不会忽略掉老爷子那句“你媳妇”。 只见他双手搭在沙发的扶手上,对着我满意点了点头,“恩,我看你们也别等到六月份了,现在是三月,筹备也不需要太久,还是五一结婚吧。”说完老爷子又转头看向年伯父,好似征求意见,但我更觉得他是在施威。 他说:“我觉得这丫头不错,你觉得呢?” 没有了幽默的语调,上扬的嘴角渐渐平复,深陷的眼睛依旧炯炯有神,一脸肃然的望着念伯父,尽管岁月在他的脸上刻上了斑驳的印记,可是丝毫不影响他作为一个军人的坚毅与冷厉。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这样的老爷子,那么的冷毅严肃,仿佛高高在上的掌权者,可是他的嘴里却在说着对我的肯定。 如果说刚才我还处于伤感的冰山中的话,那么现在,我完全觉得自己处在油锅上,兴奋也不是,伤感也不是,最主要的是左边的年伯父突然转过头眼光深邃的看了我一眼,我的心登时颤抖了一下,总觉得像他们这么厉害的人物,随便一个动作都有的特别的含义,就好比鲁迅即使只是说了今天的菜真好吃,也会被某些自认为很有理解他的学者拿来研究,冠上某些忧国忧民的大道理一样。可事实上,他这一眼什么意思也不没有,因为很快他就说了一句:“朗晨,你妈正好最近没什么事,婚礼就交给她来筹备吧。” 没有听错吧,这是我的第一反应,不过我也没傻到像那些偶像剧里的笨蛋女主一样还捏自己一把来证明此刻的真实性。我淡然的转头,他的右手很自然的搭上了我的肩膀,“别惊讶了,爸爸答应我们的婚事了。” “那我现在是不是得叫蓝子一声嫂子了啊。”筱怡在一旁打趣道,我竟然没由来的害羞起来,眼神迷离的不知道该看谁。最后视线无意间落到了每人伯母的身上,而此时正好她也正回过头来看着我。 我立马想起第一次见面时对她的不敬,心里极度的过意不去,愧疚用上心头,可是却不知道如何开口。最主要的是念家更莫经理家关系很好,念伯母肯定不会待见我的。 可是不待见我,难道我就什么也不做光等着吗?纠结了半天我还是觉得不管念伯母对我的印象如何,我都必须得解释对上次的事情道歉,即使先在说已经迟了。 “伯母,对不起,我上次说那话不是故意的,只是…………….”说道一半我突然卡住了,难道我要说是莫经理曾经陷害过我,我把她当帮凶才对她说了那番话吗?先不说莫经理跟念家很熟,就算真说出来了也要大家相信才是,别到时候弄的我跟个背后说人家坏话的蛇蝎毒妇一样那就得不偿失了。 “好了,我知道了。”一边的念伯母很迅速的打断了我,脸上略带微笑的说道:“晚饭快好了,吃了饭在走吧。” ** 回去的时候已经接近黄昏了,夕阳的余晖洒下,连成一层金黄的薄纱,沉浸其中,总给人一种梦幻般得美好和不真实。就像今天发生的事情一样。 我很好奇,为什么老爷子那么多年都不肯回去,可是我不过是和他下了一次象棋,比了一场书法,就这么轻易的答应搬回去了。还有念伯父和念伯母,难道真滴就因为我赢了老爷子就对我改观了? “怎么了,眉头皱的那么紧”朗晨哥帮我把行李箱拖了过来,在沙发边立好。 “我在想,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啊?比如说爷爷为什么突然那么听话的搬了回来,嗯?”我把最后一个字的鼻音拉的老长,他刚落座立马就扑了上去,双手使劲的蹂躏着他好看的俊脸。 朗晨哥一脸好笑的看着我,顺便趁我不注意的时候拉下我的手在脸上偷亲了一下。然后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给我疏导了一遍。 原来朗晨哥特意今天带我去看老爷子是有预谋的,因为他早就知道今天他们一家人会去看爷爷,不过劝老爷子回来这种事情,这些年来是不是的总是会上演那么几次。 当然,老爷子之所以那么轻易的答应回来,这主要还是朗晨哥自己的功劳。鉴于老爷子对我印象不错,朗晨哥便大肆的在老爷子面前灌输了自己这两年来暗恋无果,追到了人家也不愿意嫁给他的悲伤情史,而且自己老爸貌似还不大怎么看好我,于是在他添油加醋的渲染下,老爷子心疼孙子,就答应了他的请求。 其实对于早上的比赛,理论上是我输了就嫁给郎晨哥,老爷子就不搬回来了。我和郎晨哥的婚事就搞定了。可事实上却是,即使我赢了我们的婚事也依旧能搞定。因为如果我赢了的话,那么这样的话我就成了劝他回家的功臣,伯父伯母怎么招也会对我改观,在加上老爷子说几句好,婚事自然也就顺利了。所以我们的婚事是毫无悬念的。当然这也是为什么刚才情急之下朗晨哥为什么突然暴出一句“爷爷你明明答应了帮我的。”的原因,因为老爷子突然自改剧本,偏离了事情原本的轨道。 而说到老爷子搬回来的问题,就不得不提到打赌的事情上来了,也不知道朗晨哥是有和人打赌的嗜好还是怎么,当初朗晨哥和他爸爸打赌,然后他输了最后不得不从加拿大回国。这次又和老爷子赌。老爷子是那种好胜心很强的人,上次输给了我就一直在研究怎么打败我,所以只要我能赢他就搬回来,绝对是他自愿的,朗晨最多是很不厚道的夸了一下我,顺带打击了一下他。 尽管他不大怎么愿意回来,但是讲究诚信决不食言一直是老爷子坚持的信仰,所以最终结局就是我成了劝老爷子回来的功臣. 功臣啊,好吧,我的心里很得意的得瑟了一下。 怎么说呢?我有想到过这些事情都是朗晨哥在背后努力的结果,不过真的亲耳听到他的回答,我还不一不小心感动了。原本正在蹂躏他的手变成了轻柔的抚摸,滑腻的触从手上传来,同时传来的还有他略带沙哑的声音:“还动你今天就别想回去了。” 闻言我立马收回了在他脸上乱动的手,一个激动挣脱了他的怀抱。 看着他吃瘪的样子,我笑的花枝乱颤啊花枝乱颤,很得瑟的叉腰看着他:“哈哈,你自己说的等我们结婚了在那个,所以……………..”我顿了顿,又接着道:“我听说很多男的在某些特殊情况下都会用手自己解决。” 说完我没有看他扭曲的表情就拉着箱子向门外跑去,不过我猜想,他此刻的表情一定很丰富,O(∩_∩)O哈哈~,我太不厚道了啊。 所以说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啊。当早上我说出那番话这后,经过他的再三琢磨下,终于做了一个他自认为很美好的决定,那就是所谓的最美好的东西要等到最美好的时候来享用,意思就是再怎么意乱情迷,□焚身他也会坚持到结婚那天再动我。 于是乎,我彻底翻身农奴木把歌唱,时不时的撩拨一下然后拔腿就跑。话说,看他吃瘪的表情心情真好啊真好。 奸笑(*^__^*)嘻嘻…… 险象环生 已经在产房外等了将近三个小时了,姐姐还没有出来来,而另一边…………………….. 我突然觉得自己好无力,代替不了姐姐的疼痛,更加救不了正在还在急救室抢救的姐夫。 一旁的朗晨哥哥紧紧的把我搂在怀里,不停的说着:“别担心,会好的会好的。”可是我的心依旧仿若被掏空了一般抓不着的北一般的慌乱。 肿胀干涩的眼睛很痛,可是我却再也流不出眼泪了。 今天下班回来时姐姐突然说肚子疼,算算日子,预产期也正好在这几天,我立马打电话把刚掉头往回走的朗晨哥又叫了回来。 在去医院的路上,我不停的给姐夫打电话,可是那边却一直无人接通。我心里急的不得了,这时候,姐姐一定是希望姐夫能陪着她的,可是……………… 眼看就要到医院了,姐姐痛的整个脸都皱到了一起,抓着我的手指甲几乎嵌进我的肉里,看着姐姐这么难受,除了一个劲儿的叫朗晨哥把车开快点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 到达医院时已经天黑了,急忙的把姐姐送进产房之后又开始不停的给姐夫打电话。朗晨哥陪我一起坐在产房外面的凳子上等。 终于接通了,听到那边的回答,我心里深深的松了一口气,可是紧接着。那边传递过来的信息让我的心里为之一紧。 接电话的是一名交警,他说姐夫出车祸了,现在正在送往医院的路上。我的思路瞬间紊乱起来,什么叫做出车祸,明明早上还好好的,为什么突然会出车祸,从姐夫公司到家的那条路又不是什么危险地段,怎么会出车祸。 伤的严不严重,会不会有生命危险。姐姐正在产房里疼的死去活来,要是知道姐夫出车祸会怎么样………………. 我几乎不敢想象。 挂了电话,我一言不发的看着朗晨哥,半响,我才从刚才惊悚的电话里回过神来。 “朗晨哥,那个,120一般会把病人送去哪家医院?”我扯着他的袖子,显得特别急切。对面的朗晨哥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我又接着说道:“我姐夫,我姐夫出车祸了,警察说正在送往医院的路上。” 闻言朗晨哥也是明显的一愣,不过他很快就恢复过来,“应该就是送到这里吧,一般都是市人民医院送的。” “你先别急,坐在这里等你姐姐出来,我去前台看看。”朗晨哥安抚的轻怕我的肩膀,很快他的背影很快就消失在走廊的尽头,可是我还是不愿意回过头来,我在期待,期待他快点回来告诉我姐夫没什么大事。产房里的姐姐需要她,即将出世的孩子也需要他…………….. 姐夫,你千万不能有事啊。我在心里默念。 朗晨哥走了很久,远远的看见他从电梯里出来我就立刻跑了过去。期间一旁路过的医生还很不客气的说了一句:“医院禁止在走廊上跑步。”我不予理会的继续向前跑。 “怎么样,怎么样,姐夫没事对不对。”我喘着粗气,自我安慰的问道。 “要动手术,需要家属签名。” 耳边传来朗晨哥低沉的声音,我顿时僵住,这话的意思是不是……………伤的很严重。 站在急救室外,我的握笔的手颤颤的发抖,原本轻轻的一水性笔,此时却犹如千斤一般重。它承载的是姐夫的生命和姐姐一生的幸福啊。 听朗晨哥说姐夫上到了头部,情况好像比较严重,手术还需要很长的时间,而姐姐那边则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出来,签过字了我们又回到了产房外。 里面还是没有一点动静,我突然觉得莫名的恐惧。 尽管在这座城市呆了两年,可是对于我这种死宅的人来说,跟呆了一个月没有多大差别。在这里,我最亲的人就是姐姐和姐夫。 他们是那么的相爱,还记得以前我们一起去逛街的时候,为了不当灯泡,我总是习惯性的甩下他们走的老远,可是总有那么一些不经意得回头的瞬间,看到姐夫在后面偷亲姐姐。 姐姐是一个外表刚强内心柔软的人,她的朋友们总是她身上有着一种冷艳,让人不自觉的产生距离感。可是谁能想到,那么冷艳的姐姐总是喜欢时不时的往姐夫大腿上坐,撒娇的语气连我这个做妹妹的都受不了,可是她却从来都不带害羞,反而要大言不惭的对着我炫耀,他们这叫做恩爱。 是啊,他们那么恩爱,即使姐姐把婚事一拖再拖,姐夫也依旧毫无怨言的等着她………………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熬过艰难等待的那五个小时的,一直靠在朗晨哥得身上,身体仿佛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只有靠着他,才能支持的下去。可是当医生出来时,我却又像打了鸡血似地立马朝产房奔了进去。 看了一眼刚刚出生的侄子,很小很小,皱皱巴巴的,我只短短的看了几秒,也不敢去抱他,那么小的孩子,好像一碰就会坏了一样。 “把孩子给我看看。”姐姐微弱的声音突然想起,一旁的护士小姐很温柔的抱着走了过去,看到孩子,姐姐的苍白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一抹满足的笑意。 很快护士就把孩子抱走了,看着护士远走的背影,姐姐脸上的笑意久久不曾退去。 “对了,你姐夫呢?”姐姐差异的问道。汗湿的头发紧贴着脖子,显得无比的疲惫,可是却刻意的撑着不肯休息。 我僵硬的挤出一抹假笑,紧紧的握着姐姐的手,撒谎的说道:“姐夫手机关机,估计还在加班呢?你睡一觉,等醒了第一眼就能看见姐夫了。” 把姐姐送回病房,安抚她睡了之后,我和朗晨哥又马不停蹄的赶往急救室。 手术还没做完,我悬着的心就越发的不得安稳,好像十五个吊桶大水一般,其上八下的不得安宁。 现下已经是深夜12点多了,走道里已经没有几个走动,整个医院安静的仿佛如同安睡的人们一样进入了梦境。朗晨哥揽着我的肩膀,我的头枕着他的颈窝,眼睛微闭,想睡,可是却怎么也睡不着。 “喂。”此时朗晨哥得电话突然想起,耳边传来他刻意压低的声音。 不清楚那边的人和他说了些什么,只听见他很耐烦甚至是略带气愤的说道:“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我现在没有时间,明天吧,明天晚上在罗马皇宫见。” 我原本就睡不着,这下听到他气愤的言语,就更加没了睡意。挣扎着摆脱他搭在我肩上的手臂,抬头与他对视。“谁的电话,你怎么了?” 我抬手抚平他微皱的眉头,接着他将我的手抓住,紧紧的包裹在他宽大厚实的手掌里。“没事,你在谁一会儿,手术很快就结束了。”他的手很暖,仿若冬日里穿过层层云隙的阳光,虽然那些光束很少,强度也很弱,可是却足以温暖我冰冷的手,几近绝望的心。 就像朗晨哥说的那样,手术很快就结束了。门一开我就立刻像前跑去,紧紧的扯着医生的袖子不让他走开。“医生,我姐夫怎么样了,没事了是不是?” 估计医生对我这样的病人家属已经自动免疫了,声音淡定好像在说今天气很好一样。 他说:“手术很成功,不过还没有度过危险期,等明天吧,明天醒来了就没事了。” 医生走了之后,姐夫很快就从急救室里被推了出来。看着姐夫头上那一圈圈的白色绷带还有身上的血渍,我觉得莫名的揪心,如果要是姐姐看到姐夫这副摸样,该多伤心啊………….. 昨天我晚上我几乎一夜没睡,当然朗晨哥也不比我好到哪里去,我在这边守着姐姐,他帮我在边守着姐夫。 许是因为昨天实在是太累了,姐姐睡到了现在还没醒。朗晨哥一早就去帮我买了早餐。 “蓝蓝,你先吃点东西吧。”朗晨哥轻柔的把一杯粥塞进我手里。 我悄悄的又把往桌上一放,沮丧至极:“先放着吧,我不想吃。” “乖,先把粥喝了,不然一会儿会坚持不下去的。”朗晨哥略带心疼的说着,同时手里还拿着粥往我嘴边送。赖不过他的坚持,我小小的抿了一口粥,接着又捧着粥放到他嘴边,“你陪了我一晚上,也不比我好多少,你也喝?” 说起来他比我更辛苦,我只需要负责守着,其它所有的事情都是他做的。给姐姐找了最好的医生,给姐夫换了最好的病房,要是没有他,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即使知道,也不可能做的像他这么好。 看着他布满血丝的双眼,我心疼的不得了。叫他回家睡觉,可是他横眉怒对的问我这是说着什么话。我委屈的想哭,眼泪哗啦啦的就掉下来了。 朗晨哥立马慌了,紧紧的将我搂在怀里,轻拍着我的肩膀,“不哭了啊,不哭了,我错了好不好,不哭了啊。” 我抽泣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然后弱弱的说道:“不是你的错,我只是,我只是害怕,医生说姐夫得今天醒过来才能度过危险期,可是,现在他还没有醒,怎么办,姐夫还没醒怎么办……………” 我径自的沉浸在自己的伤感了,单调的重复的“怎么办,怎么办。”却忽略了一旁醒过来的姐姐。 “你姐夫怎么了?”姐姐惊诧的询问声将我从悲伤里拉出,可是立马又进入了另一个深渊。 圆房 “你姐夫怎么了?” 闻言我转头来,只见姐姐,眼睛了充满了不信的神情,一脸的惊诧与恐惧。尽管没有力气,可还是不死心的挣扎着要坐起来, 我急忙的跑过去扶着她坐下,朗晨哥迅速的将枕头垫在姐姐的背后。 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的血色,抓着我衣服的手一条一条青色的血管突起,激动而恐慌。这样虚弱的姐姐,我怎么忍心这时候告诉她真相, “蓝蓝,你姐夫到底怎么了,你告诉我好不好。” 在姐姐近乎哀求的语气中,我彻底的投降了。“姐夫…………姐夫出车祸了,现在还在昏迷当中,医生说还没有度过危险期。” 话音刚落,一直拽着我衣服的手一松,姐姐毫无预兆的向后倒去,还好只是向后倒去,并没有晕倒。 像是在细细的思考这一消息的真实性,又像是调节自己的情绪。姐姐安静的顶着素白的天花板,半响才回过神来,“带我去看他。”语气里慢慢的慢慢的伤痛无无可奈何的苍凉无力。 扶着姐姐来到姐夫的病房时姐夫还没有醒过来。我把昨天医生对我说的话对姐姐重复了一遍然后和朗晨哥两个悄然的走出了病房。 望着朗晨哥俊逸的侧脸,我没头没尾的突然来了一句。“朗晨哥,姐夫一会儿就会醒的是不是?” “嗯,会醒的,你姐姐会把他唤醒的。”朗晨哥哄小孩子一样的说着那些琼瑶阿姨电视的经典台词,尽管以前听来我总觉得恶心,可是此刻,我却听的如此舒心,好像真的下一刻姐夫就会被姐姐的真爱唤醒一般,然后王子和公主过着幸福快乐的生活。不过电视总归是电视,而奇迹只是奇迹而已,因为直到姐姐出来,姐夫也依旧没有醒过来。 看过姐夫之后我又陪姐姐去看了小侄子。我们站在玻璃窗的外面,看着护士手里的孩子。小小的,皱皱的,眼睛紧闭,好像睡的很香的样子。 姐姐把头紧紧的贴在玻璃窗上,恨不得能够钻进去摸摸他一样,直到此刻,一直坚持着不肯将悲伤外露滴姐姐此刻终于卸下了伪装,任由悲伤的泪水无声的滑落。 我悄悄的走近,紧紧的搂着姐姐的肩膀。我觉得自己从来没有一刻像这样无助过,即使是当时陆羽狠心的将我抛弃也没有。 看着自己的亲人正在接受这病痛的折磨而自己却无能为力的感觉,就像有千万把刀在身上凌迟一般,生生的疼,可是却不愿给你一个痛快让人一了百了。 送姐姐回到病房后,朗晨哥就送我回家了。原本我不想走,可是姐姐和朗晨哥一致说我留在那里也没有任何帮助,唯一的结果只会把自己的身体也拖垮,于是就这么半推半就的跟着朗晨哥回了他的别墅。 我是被筱怡的电话吵醒的。因为我们两昨晚上都没睡好,所以回来吃过饭后就双双洗漱的爬上床睡觉了。摸着身边冰冷的被子,想来朗晨哥应该很早就起来了。 “蓝子,你快到罗马皇宫来。”对于筱怡突然的激动,我表示很不能理解,话说姐姐还在医院了,而且也不知道姐夫醒了没,我哪有那个闲情去罗马皇宫啊。 “不了,一会儿我还要去医院看我姐姐。”我抬手轻轻的揉了揉额角,很抱歉的回道。 “我帮你去看好不好,蓝子,你快点到医院来,我哥出事了,你快点来。”筱怡的声音显得无比急切,话说我还是第一次看她这么着急的样子。什么叫做“我哥出事了”明明下午他还在搂着我睡觉的,怎么会出事了? 我立刻紧张了起来。 可能真的是这两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所以连带着只要一说出事我立马就会联想到生命受到威胁不是车祸,就是大病什么的,可是我却忘了罗马皇宫是他们自己家开的,而且车祸有病什么的,只会送医院,哪里会呆在那么高级的酒店………………… 挂了筱怡的电话之后我抱着意思侥幸的心里给朗晨哥打电话,可是电话却一直处于关机状态。 难道真的出事了,我在心里暗想,连带着人也由于过度担忧而变得笨了起来。 特别是经历了姐姐姐夫的事情之后我变的特别悲观,凡事都喜欢往最坏的地方想。在去罗马皇宫的路上,我心里设想过一千种可能,不管他是怎么了,缺胳膊断腿或者别的什么都好,只要他好好的活着就好了,其它的我什么都不在乎。 不过事实证明,我真的想多了啊想多了。 刚到达罗马皇宫的门口我就给筱怡打电话,她告诉了我房门号,我便径直的乘电梯去了顶楼的总统套房。 “你哥呢,你哥怎么了,他在哪?”一进们我就扯着筱怡的手臂问个不停。丝毫不给她回答的机会。 她也不跟我恼,甚至还眼带笑意的跟我说着“你进去吧,我哥就在里面,我去医院看咱姐去。”说完她就拿着包屁颠屁颠的走了。 “朗晨哥,你在哪朗晨哥…………………” 我边走边喊着,半天也没有人应。刚刚舒缓的心立刻又紧绷了起来。 “蓝蓝,你怎么来了。” 眼前的朗晨哥穿着一身洁白的浴袍站在卧室门口,**的头发还不停的滴着水珠,许是刚洗完澡的缘故,脸上露着一种微微的红晕。 我几乎是跑上去的,紧紧的搂着他的脖子,恨不得把我们融为一体。虽然我们才分开了几个小时,可是我却觉得像分开了几个世纪一般,特别是刚才筱怡跟我说他出事了的时候,无比的恐惧袭上心头。“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朗晨哥许是被我勒的难受了,一言不发的,只是紧了楼懒在我腰间的双手,将我抱起径直的往卧室走去。 “你怎么了,身上怎么那么烫,是不是发烧了?”一接触到他的身体我就感觉到了他身上传来的灼热感。怎么可以这样,明明知道自己生病了也不去看医生。 我奋力的挣扎,嘴里还在不停的念叨着“我们去医院好不好,发烧也不是小病………..之类的云云,可是我的话还没完,立马就被他灼热的双唇封口。 他的吻来的很急,紧紧的吮吸着我的嘴唇一刻也不可我喘息的机会。 “嗯…………..”我承受不住的闷哼出声来,给了他可乘之机,舌头灵巧的探入,扫过牙龈,最后流连在我的巧舌上挑逗。 “嗯………..朗晨哥,你放开我。”我嘴里不断碎碎念着。他越来越热的身体和四处乱摸的手让我不得不清醒过来,用力的挣脱他的禁锢。 许是我用力太大的缘故,竟一不小心把他从床上踢了下去。 “你别过来。”朗晨哥坐在地板上,突然大声的吼了一句。我顿时被吓到。 身体不自觉的颤了一下,定在了床上。看着坐在地上的他,满面绯红,在加上火热的体温和他刚才反常的表现,我慢慢的反应过来,可能他不是发烧了,而是………….. 其实我很想说他发春来的,不过我想如果我把这话说出来,估计明天直接横着出去了。 既然他叫我别过去,那么我就不过去吧。 不过,他还是可以过来的吗? 看着他吃瘪的样子,我很没良心的笑了,“把灯关了,上来。” 其实我还是害羞的吧,不过我从来都不后悔。转过身去背对着他躺下,不敢看他的表情,瞬间,整个房间陷入了一片黑暗。只有落地窗前依稀有着微弱的光芒射入,伴随城市的霓虹不时的转变,的忽明忽暗。 背后传来一片火热的触觉,接着一首炽热不失温柔的手从衣底探入,我的身体登时的僵住。 “别怕,转过身来。”郎晨哥的声音仿佛带着某种魅惑的魔力。我慢慢的转过身去,迎面而来的是他放大的脸,和柔软的唇。深深浅浅,细细的描绘之后,撬开贝齿长驱直入,肆虐前行。 我无力的承受着他的爱抚,从一开始的不适到最后的极力配合,短短的几分钟,却像是走了走过了千山万水一般的艰辛的路程,那是我们相爱的历程,是我放下最后的心房,将自己彻底交给他决心。 他狂热的舌吻让我原本僵住的身体慢慢的放松下来,跟着他的步调,一点一点的沉沦。 修长的手指从衣底探入,如同灵巧的蛇一般,从小腹盘旋而上探上我胸前的柔软。 “嗯”触电般的感觉让我不禁绷紧了身子,嘴里溢出呻吟。朗晨哥抬起头来,对着我魅惑的一笑,“小东西,真敏感。”说完便接着低下头去顺着我的脖子一路向下亲吻。 不知道他是何时把我的衣服扯开的,直到胸口传来一丝微凉,我才蓦然低头的看到自己的衣服早已被撕扯凌乱不堪。 他的唇准确的落在我胸前的草莓上,吮吸,亲咬,酥麻的感觉密密的传来,承受不住这陌生的感觉。 无限的空虚感让我莫名的恐惧,想要得到更多…………. 衣服很久就被他扒光了,我害羞的夹着双脚防止他的侵入。 “松开”他低沉嗓音暗袋沙哑的说道。 “……………” 我完全不理会他的命令,依旧死死的夹紧双腿。 “啊,你流氓”我最怕痒了,他故意轻轻的腰上挠,我一个疏忽让他的奸计得逞,一只手神速的滑入我的双腿间。 “啊,疼。” 当他的□进入我身体的那一刻,莫大的痛楚传来,我眉头紧皱,双手自然的去推他,奈何他身体太重,我力道太小,竟丝毫动不了他半分。 “忍一下,很快就不疼了。”朗晨哥停下动作,眼神无比怜惜的看着我。我手臂一伸勾住他的脖子立马将唇凑了上去。到了这种时刻,打退堂鼓是不可能的,就算我想朗晨哥也不会饶了我,所以,转移注意力或许是最好的办法。 我们忘情的吻着对方,他的手游龙一般的在我身上行走。我慢慢的放松了,学着他的动作,我也大胆的抚摸着他的背脊,一直都知道他的皮肤很好,只是想不到触感也那般的好,滑腻的感觉好像抚摸着上好的丝绸一般。 “你真是妖精。”他低沉的声音带着一种极度压抑的味道,接着一个挺身,在我身上纵横驰骋。 “啊,你慢点…………….轻点………………..” 汗液滴在身上有种微凉,伴随的一声低吼,他颓然的倒在了我身上,“蓝蓝,我爱你。” 我双手懒着他的脖子,嘴角扯出一抹幸福的浅笑,凑到他耳边,轻轻的回道:“朗晨,我也爱你。” 是啊,这么好的一个男人,我怎么能不爱呢? 每次我生病的时候他总是陪着我,摔了了腰他连翻身都直接给我包揽了; 知道我想家他竟然把自家门前的草坪硬是给改成了小菜园; 他会开一连开十几个小时的车跑去我家,就因为我想他了…………… 以前总听筱怡说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上床前什么甜言蜜语都愿意说,可是一到提了裤子下床,那就好比过季的衣一般,再也激不起他的兴趣。当听到朗晨哥那句突来的“我爱你”时,我确实深深的感动了,不过事实上他让我感动的事情又何止这一件呢? 其实刚开始确实很痛,不过就像他说的,忍一下,慢慢的就不疼了,相反的一种从未有过的快感传来,我修长的脚不自觉的缠上他的腰,紧紧的,好像什么都不能把我们分开一般。身体很自然的前倾,迎合着他一轮又一轮的强力的撞击………………… 激情过后,我们都已经是累到筋疲力尽了,身下黏黏的感觉特别难受。因为药力和过度运动的关系,身边的朗晨早已沉沉睡去。 “嘶”我想轻轻的移动双腿,才刚东下半身就像被碾过一样,深深的疼。【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洗过澡后再次躺回床上。侧身看着熟睡的朗晨,他睡的很甜,月光的清辉透过玻璃照射进来,浅浅的洒在他脸上,静谧的好像沉睡的婴儿。 我转过身去,在他怀里找到一个最舒服的位置,然后在他怀里沉沉的睡去。 圆房之后的事情 这一夜我做了一个很美的梦,我梦到了朗晨哥牵着我的手在一片灿烂的花海里奔跑,我们笑着,跑着,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我们,只剩下幸福的笑脸…………… “走开”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我的脸上爬动似地湿湿的痒痒的,我很不耐烦的一手PIA过去,翻个身继续睡。 “宝贝,起床了。”隐约的听到耳边传来朗晨哥熟悉的声音,尽管我还是很想睡,不过经过刚才打扰,我已经清醒了蛮多。 腰上突然多出一只手来,用力往后带使我被迫平躺下来。 “睡醒了吗宝贝?”朗晨哥双手撑着床,身体半压在我身上。专注的眼神温柔的能滴出水来。 “没醒”我没好气的回了一句,推开他,继续睡觉。我别的毛病没有,不过却遗传了爸爸的起床气,一般在我没睡醒的情况下叫我起床,绝对不会有好下场的。 所以最终的结果是,在他被我踢下床N次之后,我才彻底清醒,不过貌似为时已晚啊为时已晚。 “朗晨哥,先出去洗澡好么,我换衣服,很快的,我保证在你出来之前把衣服换好…………….”我紧紧的抓着被子,防止他的进一步动作。话说昨天我都快被他给榨干了 ,还来,那不是要我的老命吗? 朗晨哥充耳不闻我的提议,将脸凑到我的耳边,舌头轻轻的在耳垂上舔咬。“我看你挺有力气的,我们做完了再洗澡也不迟。” “………………….” 收拾妥当后朗晨哥叫了早餐,因为记挂着医院的姐姐和姐夫,所以我吃的异常迅速,几乎可以用饿死鬼投胎来形容。不过也是,昨晚上我没吃什么东西,再加上还做了那么久的剧烈,那是都不饿的话那我就是神了。 坐在对面的他摇着头,眼带笑意,“你慢点吃,,没人跟你抢。”顺手拿过我手里的早餐,将牛递到我嘴边。 我的嘴里塞满了蛋糕,说起话来特别的不利索,含含糊不清的。“我们…快点………吃完……..去医院吧” 他宠溺的看着我将牛奶递到我们前,我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顺利的将嘴里的东西咽下去。“我们走吧,说不定姐夫现在已经醒了。”我起身立马就朝门口走 “你慢着点走,筱怡早上已经打过电话来了,姐夫已经醒了。”朗晨哥走上前来拉住站在门口的我。 我脑袋斜歪,瞪大眼睛望着他,好像根本不相信一般。人都是这样,你无比期待某一件事情能成真,可是当它真正成为现实的时候,你却会仿若置身于梦幻中一样的不敢相信。 “是真的,你姐夫昨天晚上醒的。知道你心急,早上本来我想早点叫你起床的,谁知道你这个小懒猪不但不起,还把我给踢床下去了。”他一边说着,还一边有意无意的摸摸自己摔的腰。让我顿时羞涩起来,头部自觉的低下去,脸上飘来一片火烧云。 “要不是你昨天晚上把我折腾的那么惨,我能赖床吗?” “是吗,那我可得好好补偿补偿你才是。” “啊,你放我先来,被人看见了就不好了。” “我抱我老婆,有什么不好的。” “…………………” 出了电梯门,我将头深深的埋在他的胸口。虽说我早就过了害羞的年纪,而且初一那会还公然的和他在人来人往的广场上申请拥吻,可是这会不知道为什么,我那早就被望到太平洋去的小羞涩一下子冒泡似地全都涌了出来。 已经接近中午了,大厅里的人不是很多,但是他这么大方的在大厅里抱着我走,还是惹来了旁人不少的目光, “朗晨”耳边传来莫经理略带愤怒的声音。我好奇的抬起头来,正好堵上她怒视的眼光。 “朗晨,昨天的事情我不怪你,但是你真的要跟她结婚吗?”莫经理一步步逼近,眼睛死死的盯着朗晨,出了怒火,还顺带着一丝不甘和雨丝网破的味道。 朗晨弯腰把放我站在地上,转过身去面对着莫经理,“语灵,你不要执迷不悟了,我们是不可能的,我只爱季蓝,而且我的妻子也只可能是季蓝。”朗晨把这话说的无比坚定,我都快要陶醉了,可是立刻就被下一幕深深的激怒了。 不知何时莫经理已经走到了我们跟前,狠厉而决绝的在朗晨脸上甩了一巴掌。我几乎是条件反射一般的,立马回了莫经理一巴掌。 “你敢打我?”莫经理的声音几乎说的上是西斯底里了。是啊,市长的女儿,怕是从小就怕家人朋友当公主一般的宠着的吧,什么时候被人打过呢? 顿时这里成了大家关注的焦点,虽然没有走近,但是刚才那两巴掌声音本来就不小,再加上莫经理这么一吼,大家原本由只是无意的撇几眼的情况变成了直接停下来观赏。 其实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打她,即使在她差点害我入狱,甚至是在我的储物柜里放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但是当看到她那么很绝的给了朗晨哥一巴掌时,我几乎是想不用想的手就朝她脸上招呼过去了。我可以忍受她的陷害,污蔑甚至是恶意的中伤,但是我却受不了他那么对朗晨。 以前朗晨说我是那种对在乎的人比对自己还好的人,我从来都不觉得,而且还一度认为自己根本没有他说的那么好而感到愧疚过,现在想想,我那时后真的是太谦虚了啊太谦虚了。 不过立马我又开始后悔起来。市长的女儿啊,能是你想打就能打的么。她在S市的地位,那可就好比古时候的公主啊。虽说戏里面也有醉打金枝那么一出,可是人家是被驸马打的,而她却是被“驸马”的女人打的,这能比么?估计要是在古代,我完全可以直接自己挖个坑把自己埋了,兴许还能留个全尸什么的,而且也不用连累他人。可是现在我竟然打了这么一号人物,怎么办怎么办?眼看着她的手就朝我的脸飞过来了。 “语灵你够了。”朗晨紧紧的抓住莫经理欲往我脸上招呼的手,眼睛里露出狠厉的目光。“蓝蓝那一巴掌就当是替她姐夫还给你的,如果你要继续怎么无理取闹的话,我不介意把我们昨天对话给我爷爷听,我爷爷有多大本事你知道的。” “朗晨,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我从小学到现在,我爱了你十几年。小时候你对我那么好,带着我上学,初中我成绩不好你会耐心的给我辅导,我的生日即使你不在也会记得给我寄礼物回来,你明明是爱我才对我那么好的,是她勾引你的,一定是她勾引你的对不对?”此时的莫经理已经悲伤到极致了,嘴里不停的重复着那句对不对。 不过很显然朗晨哥对她这副表情并不怎么怜惜。他双手紧紧的将我箍在怀里不给莫经理一丝伤害我的机会。“语灵,有什么事情我们找个地方说,在这里吵,大家都不好看。” 还是昨天的总统套房。玻璃质的茶几旁,我和朗晨做在一起,莫经理坐在我们对面。 “语灵,我们是一起长大的是没错,可是我从小到大一直都只是把你当妹妹,而且这话我不止一次的对你说过。你从小就被宠坏了,只要稍稍不满你的意你就会发脾气,闹别扭,叔叔阿姨宠着你,大家都让着你,可是些事情可以忍有些事情是不能忍的,任命关天,你不可以永远都谁着自己的性子来。你放手吧。”尽管莫经理做错过很所事情,但是朗晨哥语气相比之前已经好了很对,更像是一种苦口婆心的劝说。 “朗晨,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在怪我吗?” 如果不是你铁了心的要娶季蓝,我会那么做吗?” “那毕竟是一条任命啊,你以为那是我愿意的吗?” 听着她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吵了半天,我不敢说完全了解,但是如果我没参错的话,姐夫的车祸应该跟莫经理有关,朗晨哥说“那巴掌就当是替她姐夫怀给你的”现在又扯到什么任命之类的”,那代表着什么,代表着莫语灵位了得到朗晨哥竟然不惜一切的想要除掉我。 可是为什么她不直接找下手却对姐夫动手,还有她成功了之后为什么不来找我而是去找了朗晨,按理说她应该来找我才对,然后用一系列的所谓门当户对的条例,或者威胁来逼我离开朗晨,可是,为什么她会去找朗晨………….. 无数的疑问顿时涌上心头,我该怎么去求证………….. 当我姐姐刚刚痛的死去活来的生下孩子,还没消停就听到自己丈夫出车祸时的伤心,当姐姐无数的呼唤姐夫却已经冰冷无言时的绝望,那一幕幕的场景电影一样的浮现在我眼前,我愤怒了,疯狂了,站起身来举手就朝她脸上挥去。 “蓝蓝。”在我的手扇到莫语灵脸上的前一秒,朗晨哥阻止了我,他从身后紧紧的搂住我的腰,不给我一丝前倾的机会。 “朗晨,你放开我。”从出身到现在,这还是我第一次这么失态,发狂的怒吼,发狂的想打人。可是朗晨哥却丝毫不给我这个机会,依旧紧紧的搂着我的腰,甚至还说着“语灵你快走。” 那一刻,真的,我发誓,我的心比刀子割在心上还疼。明明是莫语灵的错,为什么他要那么护着她。为什么,我的伤心,我的难过他都看不到的吗?难道只因为莫语灵的爸爸是市长我就要忍气吞声吗?那姐夫的伤呢,姐姐的痛呢,谁来负责,谁来偿还。 “朗晨,我再问你一次,你放不放手。”我突然间冷静下来,话说的很慢,带着冷厉,带着痛苦,甚至带着一丝绝望。我知道自己现在很凌厉,我在逼他做最后的选择。 是选我,还是选莫语灵…………. 我想我是绝望的吧,朗晨哥丝毫不理会我给他提出的选择,依旧紧紧的搂着我的腰嘴里重复着“语灵你快点走。” 我原本固若金汤的心墙瞬间坍塌,心伤满地。 他不是只把她当妹妹的吗?他不是只爱我的吗?可是为什么到了关键时刻他却胳膊肘往外拐的帮莫语灵呢? 诀别 在听到朗晨最后一句“语灵你快走时。”我几乎绝望了。 剧情如同演戏一般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然后原本处于劣势的莫语灵一下子就神奇起来。一脸的微笑,用一种胜利者得姿态无比的嘲笑我。“哼,别以为你长的有几分姿色就能把每个男人都迷的团团转。你还不知道吧。当初陆羽甩了你也是朗晨的功劳呢?” “这是真的吗?” 我突然冷静了下来,没有嘶声力竭的质问,更不是阴阳怪气的嘲讽,我只想知道莫语灵说的话是不是真的。 “莫语灵,你给我滚,你给我滚出去………….”朗晨瞬间变的很暴躁,嘶声力竭的喊着,搂着我的手越发紧了,甚至勒的我有点疼。 他发怒了吗? 他是怕我打她吗? 其实我这辈子真的没怎么打过人,就算真打,我也不一定能赢,何必呢? 看着莫语灵急忙离去的背影,我苦笑着摇头。“放开我吧,她已经走了,我想打也打不到了。” 我觉得自己特别炮灰。上次陆羽都向我求婚了,可是郑妮突然却冒了出来,还多了一个孩子。现在呢我们才定了婚期,我身上甚至还残留着他昨天留下的痕迹,可是才一天不到又出了变故。难道我天生就没有做女主的命,所有的恋情都只是为她人的婚姻来铺垫吗?屋里明明有空调的,为什么我还是觉得那么冷呢? “蓝蓝,你听我解释好不好,不是你想的那样的,不是的。” 他把下巴抵在我的肩窝,依旧保持原来箍紧我的姿势,不给我一丝逃离的机会。“蓝蓝,你相信我,我爱你,我爱你,我是真的爱你。” 呵呵,是啊,他不是一直都爱我的吗?怎么刚才又会选择帮莫语灵呢?我只是个小女人,不是圣人,我也会吃醋,我也会伤心。有时候心是驾驭在大脑之上的,人们往往把那个叫做感性思维,可是很不巧,我就是那么一个感性强于理性的人。或许他有什么苦衷,或许他真的是为我着想,可是不论事实如何,我都理解不了他刚才的举动,原谅不了他这么轻易的就放莫语灵走。 我自嘲的一笑,“那为什么刚才你还那么向着她,你不是怕我打她吗?” 朗晨立马辩解道:“不是的,我只是怕她情急之下把后面得话说出来,不过,她还是说出来了。”他的声调慢慢的降下去,好像自嘲一般。 “昨天是她给你下的药是不是,如果筱怡不在,那是不是昨天躺在那张床上的就是你们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明明知道这一切都不是他的错,可是一想到他刚才阻止我打莫语灵,一想到他们有可能上床,一想到莫语灵说的陆羽甩了我是因为朗晨哥从中作梗,我的气就不打一出来,怎么都做不到平静的面对他。 他松开紧箍我的手,将我转过身去面对他。固执的捧着我的脸让逼着我直视他的眼睛,“蓝蓝,你别胡思乱想好不好,我来这里之前就打过电话给筱怡了,我不可能会和语灵发生关系的。她本来是想用你姐夫的事情来警告你的,可是后来不知道她从来哪里知道了我查过陆羽的事情临时改变了主意。至于陆羽,我承认当初你们的分手我动了手脚,可是选择权在于他自己,我只是把他父亲贪污的资料和郑妮还子和他的DNA报告放在他面前,最终的选择是你还是他的父亲那是他的事情,只能说明他不够爱你。” 听着他的辩解,我觉得很好笑。我想如果让我在父亲和男朋友之间选择,我也会毫不犹豫的选择自己的父亲吧。这并不足以成为他指责陆羽的资本。 其实对于莫语灵说的那番话我更多的只是震惊,并没有纠结在朗晨哥做了什么让陆羽甩了我,而且就算当时陆羽没有和我说分手,那个突然冒出来的孩子也会成为我们两个之决裂的导火索,分手只是时间的问题。不过尽管想通了这些,我也并没有开心多少。 人很多时候都会处于一种自我矛盾的状态。明明什么道理都懂,可还是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会忍不住的迁怒别人。就好比现在的我,无论朗晨是否有错,这一刻,我都不愿意在面对他。 “放开我吧,我不生气了。” “真的,我并没有生气,只是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让我静一静好吗?” 扯下他正捧着我脸的双手,没有理会背后的他,我头也不回的朝医院走去。我本来就一个慢热的人,对于任何突发的事情都需要一个漫长的理解期,所以,真的,我没有生气,我只是不知道此刻该怎么来面对他。 是一个人去了医院。一进病房就看见姐姐坐在姐夫的床前一眨不眨的看着熟睡的姐夫。 “姐姐。” “嘘,你姐夫刚睡。” 我踮起脚尖轻轻地走到床边,俯身在姐姐耳边,“姐,你身体也不好,我先扶你回去吧。” 送姐姐回到病房时,筱怡正好拿着饭盒走进来。姐姐还在坐月子,很多东西都不能吃,所以筱怡带的东西非常少,姐姐一下子就吃完了。 “蓝子,我哥呢?怎么你一个人过来的。”安顿姐姐睡了以后筱怡立马把我拉到门外。 “公司有事,他先回公司了。”我敷衍的说道。 “蓝子,你别骗我,到底怎么了。我很了解我哥,他那么爱你,绝对不会你们在这种时候抛下你。”放下了往日的嬉皮笑脸,筱怡的表情无比严肃。狭长的丹凤眼紧紧的盯着我,看的我几乎不敢直视她。 其实我一直都知道筱怡很聪明,就像传说中的那种扮猪吃老虎型的,平日里看起来大大咧咧,还时不时得发点蠢气,不过真正大了关键时刻,她看的比谁都透彻,考虑的比谁都深入。我来医院她肯定会问,甚至表情都经过了刻意的研究,可是我却算落了她对他朗晨的了解。 “呵呵,没怎么,可能是婚前忧郁症什么的吧,多时尚的病啊,你看我这辈子还是头一回这么时尚呢?”我故意扯写有的没的继续来敷衍她,僵硬的挤出一抹假笑来。 筱怡看出了我的刻意,不过她并没有点破。一般我不想说的事情她从来都不强迫我,而等到我想清楚了,我也自然会主动的告诉她,多年多年友谊沉淀下来的默契。 尽管当时是陆羽明确的对我说了分手,尽管他已经和郑妮结婚了,但我觉得还是有必要跟他做一个了解,不为别的,只是为了给我那段没有结果的初恋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 没有不甘,没有不舍,为是为了不留遗憾。 有时候我在想,其实我舍不得的并不是陆羽那个人,而是舍不得自己那么多年的付出,那段纯真的不含任何杂质的初恋。 拨通了陆羽的电话,那边传来他低沉的桑音。我们约好了周末在A大见。 初春的A大到处都是一片绿一盎然的景象。雨过天晴之后空气中还夹杂着一丝泥土的芬芳。 记得艺术楼的红房子还是我们刚读大一时还很新,现在已经有了开始写褪色,渐渐的沉淀岁月的痕迹。 陆羽今天穿很随意,灰色的针织衫,牛仔裤,再配上一双运动鞋。恍然的让我出现了幻觉以为又回到了那个美好的读书时代。那时候的他也特别爱穿牛仔裤和运动鞋,喜欢夏天光着赤膊打球,喜欢牵着我的手在每个日落的黄昏漫步。 我们并肩前行,走在曾经牵手走过无数的那条水泥小道上,不过时过境迁,此时的我们早已没有当时的爱恋和心境。 我过身去忘着他,“陆羽,你当初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事实的真相。”至少那样我就会理解他,至少我们之间不会恨他。 “呵,说了和不说结果都是一样的。我太了解了你,在你的眼里,感情容不得一点杂质,就算那时候我们没分手,有了那个孩子,我们最终也还是会分手的。”他停下脚步专注的看着我,原本阳光的脸上已经堆满了肃穆和阴郁。“其实,那时候我有想过要告诉你的,可是我宁可选择让你恨我。不是有句话叫做没有爱哪里的恨吗?虽然知道你不可能在爱我,但是至少这样你会永远的记住我。” 看着现在的他我特别的不忍,毕竟当时我们那么的相爱。不过那仅仅只是不忍,不是心疼,我的心疼早已经给那个爱到不顾一切的朗晨了,对于陆羽,我只能说,我们还是朋友。 “那你现在幸福吗?”我还是忍不住问出了这句话。不是我对郑妮有偏见,而是她是那种太喜欢争强好胜的人,我总觉得和这样的人相处必须有一定的忍耐力。 他无奈的摇头,“还好吧,日子还是一样的过。”他顿了一下,很快又抬起头来,嘴角露出微微的笑意“不过我很庆幸她为我生了子豪,他真的是一个很可爱的小孩子,每天我一下班回来他就会第一个冲出来,肉嘟嘟得脸上洋溢的无比灿烂,嘴里不停的叫着爸爸,爸爸。那一刻我就会觉得自己很幸福。” 我想他一定是幸福的,即使不知道他爱不爱郑妮,但不可否认 ,他很爱他的儿子。从他脸上微微一瞬的笑意里,我看到了对生气和热爱。 “念朗晨对你好吗?”他原本嬉笑的脸上瞬间变得严肃了许多。 我灿然一笑,“嗯,他对我很好,他总是喜欢有意无意的给我惊喜,有时候也会故意的调戏我甚至是惹我生气,但是每次都是他先道歉。他说我是属乌龟的,遇见什么事情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逃避,所以他要把我变成母老虎。”原来不知不觉中我已经这么了解他了。 “你很爱他。”陆羽用的是陈述句,原本还在眼带笑意的脸上突然多了一层我看不懂的东西。 是不甘,难过,或者遗憾………………. 不过这并不能影响我什么,“是啊,我很爱他。”我依旧笑意浅然得说着。“我们的家庭差距很大,他知道我会自卑,所以他一直都不跟我说半点他的家境,他说怕我不够坚定。后来,我爱上他了,我说不管将来面对的是什么,我都不会放弃他,所以他带我回家了。” “那…………..他父母………….不反对你们吗?” 陆羽的话说的断断续续,有点不好意思问,可是却很想问的感觉。其实他有这样的疑问很正常,毕竟当时…………嗯………………….,尽管没有说反对,但是确实当时朗晨的父母也没有表示出对我有多大的喜欢。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我们现在要结婚了,这就意味着,他的父母接受了我,承认了我们的婚姻。 我转身,从包里翻出请帖递给他。 “喜帖,你们要结婚了。”陆羽顿了一下,脸色不是很好看。接着轻笑了一声,说道:“恭喜啊” “谢谢。”我礼貌的回应。 想想当初我接到他和郑妮的喜帖时,嗯,我没有说恭喜,没有祝福,因为我觉得那是郑妮在跟我炫耀,还有就是那时的我忘不了陆羽,看到他们的喜贴难过的 仿佛整个世界都坍塌了,满满的只剩下漫天的悲伤荒草一般的颓败。 不过此刻,我并不是来炫耀的。我们的感情里,他对我是真诚的,即使在最后分手的时刻,他依然是爱我的。我承认但是我愤怒过,痛恨过,可是当知道真相的那一刻,我平静了,没有爱,没有恨,没有遗憾,只是想见他一面,然后当做最后的诀别。 或许这最好的结局吧,我们都找到了各自幸福,尽管没有了爱情,但是我们还有友情。我们可以心平气和的走在一起,谈论各自的家庭,甚至是爱人,然后过着各自的生活。 结局 自从上次和朗晨闹的不欢而散之后,我们一直都没再碰过面,不过我所谓的一直,也紧紧只有四天而已。 开始两天我了请假在医院照顾姐姐和姐夫,后来周末我去了A大。 不过,还真是想他了。 姐夫的病情已经基本稳定了,姐姐的身体也好了很多。于是我又恢复了正常的上班生活。 “季秘书,进来一下。”挂了电话,整理了一下情绪,我立马转身向办公室走去。 “总经理,请问有什么吩咐。”我笔直的站着,完全职业化的语气听不出半点情绪。 朗晨优哉游哉的坐在对面的黑色真皮座椅上,背靠着椅子,双手环在胸前,“过来。” “我站在这里就好,您有什么吩咐。”我僵硬的扯扯一抹假笑,站在原地打死不动。 废话,我们的冷战期还没结束呢?就这么过去,太掉价了。 “你不过来是吧?”他略带威胁的说道,放开环在胸前的双手,微眯着眼睛看了我半饷。我在心里不禁打了一个寒颤,背脊发凉。 “好吧,你不过来……………那我过去。” 厄尔,我顿时摸不有种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感觉。请问这是什么情况啊?明明是我占着先机才对,为什么我有种他现在是大爷我是犯了错误的二傻子的感觉。 不好不好。 “总经理,你要是没什么事情我就不打扰您了。”我向后退了一步,下意识的躲开他。 “做了什么亏心事啊,这么躲着我,嗯?”他的手臂一伸,我只觉得腰上一紧,立刻落入了一个坚硬的怀抱。 他的手搂的很紧,好像生怕我会挣脱开来一样。按照这几年来我对他的了解,他应该是生气了。不过我也并不恼,毕竟这两天他给我打了无数通电话都被我给挂了,他生气,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而我………….. 我的头埋在他的胸口,耳边传来他强健心跳声。手不由自主的抚上了他的火热的胸口,“对不起。”对不起让你忍受我的无理取闹,明明知道不是你的错还迁怒于你,对不起这么多天没有接你的电话,对不起……….. “你走,你现在就给我走。”朗晨哥突然松开紧紧抱着我的手,把我往门外推,“我成全你们。” 我径自的沉浸在自己的沉思里还没反应过来,可是人已经被他从里面赶出来了。 请问这是唱的哪一出。刚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说翻脸就翻脸,比女人还善变。“发癫啦。”我没好气的暴了一句粗话。 “砰”正好那头办公室的门被他摔出莫大的响声。 瞬间,我的泪潸然而下,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对我。我很想撞开门进去找他理论一番,甚至是跟他大闹一场,可是他却心心念念的只想赶我走,难道,真的是我自作多情了吗? 我愤然的拿起包冲出了公司。 初春的温度不是很高,时不时的来一场绵绵细雨,所以街道上总是泛着一层湿意。就算我此时的心情。悲伤泛滥的成灾,却不知道该怎么去排解,去发泄。 我知道两个人在一起总是会产生一些摩擦,或者矛盾,我以为自己足够坚强了,做好充分的准备了,可是为什么当它真正来临时我还是觉得那么难受,那么痛。排山倒海一般的将我最后的坚强摧惭的支离破碎。 山顶的风很大,呼呼的从脸上挂,虽然没有像什么刀割一般的疼,可还是很难受。特别是在我还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衬衣的情况下,就显得更难受了。 终于知道为什么朗晨第一次带我来他的别墅时为什么总有一种熟悉感了。我是在离屿山最近的路口下的车。⑤①中文网从站口一路走上山我才发现,原来朗晨的别墅就在山脚下。 这种时节,上山的人很少,我一路到顶也没碰着几个人。山上的空气很清晰但是也很冷,夹杂着水汽吸入肺里让,我不自觉的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我遇见谁会有怎样的对白,我爱的人他在多远的未来……………” 手机突然想起,是筱怡打来的。突然很后悔为什么没有事先关机,可是拇指却还是不自由自主的在按下拒接键的前一秒停了下来,改按了接听键。 “喂,蓝子,你和我哥怎么了?他把整个办公室都砸了,我问他也不告诉我原因。”电话那头传来筱怡急切的声音。 我理了理情绪,确定自己不会出什么乱子才敢给她回话。“呵………….”我自嘲的笑着,“明明是他硬是赶我走的,还在那里发个鬼脾气啊,老虎不发威还真把我当病猫了。”我没好气的回道。 我自认为不是一个容易发怒的人,那是因为我很少有在乎的事情。可是一旦真正遇到我在意的事情,几乎会激动到发疯,就好比那次和莫语灵的争吵,好比刚脱口而出的那句“你发癫啊。”完全颠覆了我以往对自己的认知,而那边的筱怡也是明显的一瞠,半天才反应过来。 “哥,你抽了啊,明明爱的要死为什么要把蓝子赶走。”很显然此时的筱怡已经转移了阵地,对着那边的朗晨在讲话。 按理说我应该把电话挂了,可是我又不甘心的想知道他那根筋搭错了到处乱抽,于是便一直把手机放在耳边,保持着通话的姿势。 那边安静了几秒,接着传来朗晨哥略带低沉的声音,“筱怡,你走吧,我自己的事情自己会解决的。” “哥,你要是能解决至于是现在这个样子么?你到底和蓝蓝说了什么?” 朗晨哥没有回答,那边传来无尽的沉默。 “蓝子,你说?”筱怡突然意识到我的存在,让我脆弱的心灵一不小心雷了一下。 我说,我说什么呀我说,我说你哥不要了我,甚至连拖带拽的把我赶走。我在心里狠狠的叫嚣了几下,不过这也紧紧只限于在心里想想。 “蓝蓝选择了陆羽,我成全她。”电话那头传来朗晨无比落幕的声音,低沉的,压抑着莫大的痛苦却无处发泄。 我完全被他这句莫名其妙的话雷得外焦里嫩。什么叫做我选择了陆羽,什么叫做他成全我。到底是我疯了还是他脑残啊。 “筱怡,叫你哥听电话。”我大声的吼了一句。 “念朗晨,你混蛋。”我嘶声力竭的喊着,伤心,委屈,无数消极的情绪铺天盖地的袭来,眼泪如同泻闸的洪水,汹涌澎湃。“我什么时候说过我选择陆羽了,我什么时候需要你的成全了。你王八蛋。明明是你自己把我赶出来的还赖我,你要是想和莫语灵在一起我成全你,不需要这样子来折磨我。” 我尽情的哭着,仿佛要把这一辈的眼泪一次性用完一样。其实听到他的那句“我成全她”时我就知道了他误会了。可是我还是觉得委屈,觉得难过,所以我说了后面那些气话。 朗晨闻言明显的一愣,很久才回过神来,焦急的说道:“蓝蓝,你别说气话好不好,都是我不对,要打要骂都随你,你别哭了好不好。” “不好不好,我就是要哭,谁让你误会我的,谁让你赶我走的,谁让你帮着莫语灵来对付我的………….”我语无伦次的叫嚣着,声音一次比一次的,完全就一蛮不讲理的母老虎。 “蓝蓝,你这是在吃醋吗?”电话那头的传来朗晨突兀的笑声,“我没有要帮着语灵,我是怕她说出来当时的陆羽和你分手的真相之后你会离我而去,我只是怕”他顿了一下,“我只是怕你不够爱我。” 我顿时火冒三丈,“切,谁吃醋啊,别自恋了。是啊,我一点都不爱你,哼,我都要跟陆羽跑了,还管你是谁?” 朗晨似乎一下子心情变的无比欢快,“嗯,我错了,你没有吃醋,你只是在撒娇。” 我汗,“……………….” *** 误会解除之后,我们的感情变得更加亲密。 他总是会用各种理由来诱惑我搬去跟他一起住,可是我担心姐姐照顾孩子忙不过来,一直都没有答应他的提议。 于是乎,各种莫名其妙的借口被他找了个全乎。 第一次是在姐夫的病房里。我怕姐姐身体没好透,姐姐才抱了不久便急着从她怀里接过小外甥。小家伙长的很快,原本皱巴巴的小脸此时已经变的白白嫩嫩的了。我抱着小外甥轻轻的摇晃着,一旁朗晨一时兴起把手按在小外甥的下巴上不停的逗弄着,惹得小家伙嘎嘎的直笑。 姐姐和姐夫在一旁看着,也许是氛围太好的缘故,姐姐突然冒出来一句“朗晨,要是喜欢小孩子赶紧和蓝蓝生一个去。” 朗晨听了心情倍儿好,“嗯,我也是这么想的。”他还故意煞有介事点点头,抬头看着我,“蓝蓝,你搬过来跟我住吧,我们加紧造孩子去。” 于是,我喷了………….. 第二次他说这话是在姐夫出院的之后。姐姐请了朗晨来家里吃饭。 饭后姐姐去了婴儿房哄小外甥,我负责洗碗,朗晨坚持要留下来帮我洗。不过显然他不是来帮忙的,而是来帮倒忙了,从后面抱着我的腰,时不时对我动手动脚,我一气之下把碗扔在水槽里不管不顾的就往外走。 厄尔。 我深深的被眼前的景象雷了一下,然后识相的往后退了一步撞在朗晨身上。耳边传来他低沉压抑的声音,“你确定还要出去么?” 我汗,这种情况我出去,发癫吧我。 话说这个姐姐也真是的,接吻不会躲自己房里边去啊,大张旗鼓的在客厅吻的热火朝天,也不怕带坏小孩子。 嗯,貌似…………….我已经成年了哈. “蓝蓝,搬去我那吧。你看你住在这里,严重的打扰到了姐姐姐夫的二人世界。”朗晨从身后紧紧的抱住我,脑袋搭在我的肩上,湿润的气息在耳边,给人一种酥麻难耐的感觉。 于是,少儿不宜了………….. 第三次是在半山路的大宅里。自从老爷子搬回家了之后,我们差不多每个周末都会回去一次。 那天伯父伯母都在家,饭桌上大家都很有默契,一言不发的吃着眼前的美味佳肴。朗晨哥很体贴的夹了一块糖醋排骨放我碗里。 我对着他灿然一笑,然后低头准备奋战。突然一股恶心的感觉传来,我止不住的干呕。 一旁的念伯母怡看这情况,立刻用她过来人的眼光,发表专业意见,“不会是有了吧。” 朗晨顿时醍醐灌顶一般,附和着说道:“肯定是有了,我们从来都没有做过保护措施。” 于是,我真的有了。 于是,他才刚开口说让我搬去他那,立马就被老爷子驳回了,而却还剥夺了他二次申诉的权利,直接下达终极命令,那就是让我搬去了半山路的豪宅,成为了一名名副其实的米虫。 *** 五月来的很快。 徐徐的海风,火热的烈日,街上那些穿着吊带裙,超短裤的美女们…………… 城市里处处弥漫着初夏的味道。 “蓝蓝,紧张吗?”坐在婚车的后座,朗晨紧紧的握着我的手,深情的眼神温柔的仿佛能滴出水来。 “嗯”,我轻轻的点头。”接着抬头,对他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不过,我觉得很幸福。” “我也是”朗晨长臂一伸,把我揽入怀中。 圣洁的教堂,身穿黑色教服得神父手捧圣经,无比庄严的站在爸爸牵着我的手带领着我一步步走向幸福的彼岸。 朗晨站在台下,眼神一刻不离的注视着我。我们相视一笑,仿佛那一笑,就是一生的承诺,相守走过一世的诺言。 全文完*** 首先不倒在这里谢谢大家这么久以来的支持,从2月6号发文到现在5月20日,历时3个多月,终于完成了。 至于新文,新文还在婆婆家养着。O(∩_∩)O哈哈~。 通过这篇文章,不倒发现了自己很多不足的地方,所以决定闭关修炼。大概会在两个月之后发文吧。 不倒是懒鬼,每次发文都得存个十万八万的才敢发,所以,所谓的闭关修炼其实就是存稿期啦,只有这样才不会让读者久等,保证更新速度。 不倒的由于《乌龟》还在榜,榜单两万,可是文章已经完结了,字数还差1000,所以………………,于是呼………………….. 你们懂的。 O(∩_∩)O哈哈~,我是来凑字数的,两万啊两万的最讨厌了啊。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手机电子书,请登陆请看小说网--w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