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堂不洞房:王妃不给力》 作者:辰茉love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皇城四少 安朔十年,时已深秋,天凉国皇城内却是一片繁华。 琼玉楼最奢华的包厢内。 “哥俩好啊,五魁手啊,六六顺啊……” “哈哈哈,实在是不好意思,孙大少爷,又是你!”乔禹一拿起酒壶殷勤的把孙木忱面前的酒杯斟满。 “孙大少,喝吧。”侯晟旭热心肠的把酒杯朝孙木忱推了推。 “忱哥,今儿出门的时候是不是特意看了黄历啊,这一壶好酒可都快被你一个人给喝光了,好歹给哥们留点啊。”万文轩也跟着瞎起哄。 孙木忱怒:“臭小子,少在这落井下石啊,给我死一边去!” 万文轩双手护脸:“忱哥息怒,落井下石那档子事儿,哪是我这种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公子哥翩翩公子能干的!” 孙木忱浓眉微微皱起,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就在我进酒楼时,还有一位妙龄女子看我玉树临风,要对我以身相许……”万文轩依旧滔滔不绝的往自己脸上猛贴金。 乔禹一用力的掏掏耳朵,拿起折扇照着万文轩的脑袋狠狠敲了一下:“行了,行了,万大少,您能消停消停么,喝口茶,让我们的耳朵也缓缓劲儿……天天被你这样摧残,都快长老茧了。” 孙木忱附和道:“小王爷说的极是,我说最近怎么耳朵都不好使呐……听别人说话都费力的很。” “好好好,我不说了还不行么。” 侯晟旭看了孙木忱一眼,不着痕迹的笑了笑,说:“还继续么?” 孙木忱不服气:“当然,本少爷都还没尽兴!” “光喝酒多没意思啊,不如这次我们玩点别的?”乔禹一满脸兴味的提议。 “奉陪到底!”孙木忱放下酒杯,应下乔禹一的提议。他还不信,自己还能一路背到底。 侯晟旭满脸担忧:“木忱,你可要考虑清楚,乔禹一整人的花样儿可多着呐。” 万文轩可没侯晟旭那么好心,乔禹一的提议,他好奇的很。 助兴游戏1 侯晟旭满脸担忧:“木忱,你可要考虑清楚,乔禹一整人的花样儿可多着呐。” 万文轩可没侯晟旭那么好心,乔禹一的提议,他好奇的很。 用肩膀撞了撞乔禹一,万文轩满脸期待:“小王爷,这次又有什么新花样儿,说出来听听。” 乔禹一抬眸,把视线锁定在孙木忱身上,不紧不慢的问:“当真要玩?” “那还有假!” “好!爽快!”啪的一声,乔禹一拍案而起,急速走到窗子边,伸手打开。 万文轩屁颠屁颠的也跟到窗边,站在乔禹一旁边往外瞧:“小王爷,找什么呐?” 乔禹一朝琼玉楼对面的街角缩成一团的小乞丐努努嘴,道:“呶,到了考验你眼力的时候了。” 万文轩转过脸,看着乔禹一的眼神中全是不解:“什么意思?” “你万公子阅人无数,想必看人的经验也是相当丰富。” “嗯。。。”万文轩点点头,没有移开视线,眼睛一瞬不瞬的把乔禹一盯着,等待下文。 “那你说,对面的小乞丐是男是女?”乔禹一用手中的折扇指了指对面身材瘦削又看不清长相的小乞丐。 万文轩捏了捏下巴,盯着那小乞丐猛瞧了半天,却是一言不发。 沉思片刻,张了张嘴,也没给出答案。一个瘦的只剩下皮包骨头的小乞丐,只凭远距离观察分出性别,还真不是件简单的事。 阅过无数人积累下的经验,此时压根就派不上用场。 “别给我说你看不出来。” “谁说我看不出来!” “那你倒是说说啊。” “男的,绝对是男的!” 乔禹一发出质疑的声音:“确定?” “嗯……”万文轩嗯了一声,但被他拖的老长的尾音却充满了不确定。 “我怎么看着像个女人。”侯晟旭也过来凑热闹。 “切,女人?那怎么可能是女人!”对侯晟旭的看法,万文轩完全持反对态度。 那要胸没胸,要腰身没腰身的人怎么可能是女人。。。 助兴游戏2 看着对面性别很抽象的小乞丐,乔禹一淡淡的笑了笑,开口打断:“是男是女,等下去证实一下不就行了?” “证实?怎么证实?”侯晟旭挑了挑眉问道。 “自然是谁输了谁去证实。”乔禹一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走到孙木忱身边时,似乎料定这一局他必定会输一样,还很有深意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怎,怎么证实?”看了一眼那分不清男女的小乞丐,万文轩有些后怕,万一自己输了,那岂不是很惨。 乔禹一悠闲的泯了口茶,“输的那一个,下去给往那小乞丐碗中丢一锭黄金。” “恐怕不是只有一锭金子这么简单吧?”侯晟旭问。 “知我者莫过侯兄也。”乔禹一点点头,表示赞许。 “别拐弯抹角的了,到底怎么玩,直说吧!”虽然是在催促,但孙木忱脸上的表情却很淡定,因为他知道,乔禹一想玩的话,绝对不会是一锭黄金那么简单。 “好,那我就直说了。”乔禹一嘴角微微上翘,脸上满是玩味之意。 孙木忱:“啰嗦!” “看见那个小乞丐没?”乔禹一把孙木忱拖到打开的窗子前,伸手把那个缩成一团的小乞丐指给他看。 孙木忱点点头,说:“嗯?” “如果我们四个当中如果谁输了的话,就下去给那个小乞丐送上一锭金子,外加香吻一个。怎么样?敢不敢玩?”乔禹一幽黑的眸子中全是挑衅之意。 “哈,香吻?”万文轩夸张的跳了起来。 香吻?……万文轩被乔禹一的提议惊出一身汗,他虽然是在万花丛中流连忘返的小蜜蜂,但要和这连男女都分不清的小乞丐接吻,他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怎么?莫非位居皇城花心大少榜首的万文轩万公子不敢应战?嗯?”侯晟旭站出来把万文轩寒碜了一番。 “谁说我不敢应战,不就是个小乞丐么?哼,我有什么不敢的!”万文轩不服气的应战,而后还小声的嘀咕了一声:“再说,输的那个也不一定会是我啊。” 愿赌服输 “谁说我不敢应战,不就是个小乞丐么?哼,我有什么不敢的!”万文轩不服气的应战,而后还小声的嘀咕了一声:“再说,输的那个也不一定会是我啊。” “好,既然大家都同意,那就先说好,愿赌服输!”乔禹一把雕刻精致的木窗开到极致,转身时还似是不经意的瞥了那个性别极其抽象的小乞丐一眼。 “哥俩好啊,五魁手啊,六六顺啊……”四个人对这个刺激的游戏似乎都很有兴趣,连地儿都没挪,待乔禹一转过身,就开始在窗边热火朝天猜起拳来。 “哥俩好啊,五魁手啊,六六顺啊……” “哥俩好啊,五魁手啊,六六顺啊……” “哥俩好啊,五魁手啊,六六顺啊……” “啊哈,对不住了,小弟我赢了,你们仨继续,继续!”第一轮,万文轩胜出,顺利脱险,但他却不忘落井下石的本性。 “哥俩好啊,五魁手啊,六六顺啊……” “哥俩好啊,五魁手啊,六六顺啊……” 率先胜出的万文轩看笑话似的盯着三个拼命三郎猛瞧,他急切并且万分迫切的想看到猜拳的结果:到底谁会是那个向乞丐献吻的冤大头。 “哥俩好啊,五魁手啊,六六顺啊……” 侯晟旭拍拍手,一脸轻松的舒口气:“呼,呼,这没我什么事儿了,你们乔兄、孙兄,你们继续,继续。” “没你事儿,就死到一边去,别站在这里碍眼,看到你们两个就心烦!”乔禹一麻利的伸出修长的腿,照着万文轩的小腿,使劲儿的踹了一脚。 “哥俩好啊,五魁手啊,六六顺啊……” “哥俩好啊,五魁手啊,六六顺啊……” …… “孙大少,事实证明,你今儿个出门确实应该先看看黄历。”在最后的关头,乔禹一胜出。 “多谢小王爷提醒,以后出门我都会先查下黄历,尤其是在和你一起出行之前,就算黄历上适宜出门,我也再三考虑一下的。”孙木忱愿赌服输,胳膊一挥,愤愤的转身下楼。 金条香吻 (金条香吻) 包厢内的三个人,则是满脸兴味的盯着那桃花运即将泛滥的小乞丐,看孙木忱久久没有出现在他们的视线内,万文轩似乎有些迫不及待了。 “忱哥怎么还没出现啊,小王爷,你说他该不会是耍滑头,中途跑了吧?”万文轩把脑袋探出窗外,左顾右盼。 乔禹一淡淡一笑,摇头道:“不会,孙木忱他不像你,不会是中途逃跑的人。” “……”万文轩面色一囧,不过,乔禹一也没说错,如果今天输的人是他的话,他铁定会中途逃跑。 没有反驳乔禹一的话,万文轩继续探头翘首以盼,心中催促着孙木忱快点出现。 **** 啪嗒!金子撞到破碗,发出一声清脆悦耳的声音。 一直蹲在地上,很久都没变换过姿势的小乞丐,也许是被金子落碗的声音给惊醒了,慢慢的抬起头。。。 巴掌大的小脸,蒙了厚厚的一层灰,额前的乱糟糟的头发,被风一吹,没有章节的在风中凌乱着。 也许是刚刚醒来的缘故,她的眼神并不是那么的清澈,浑浊中充满着懵懂。 孙木忱伸手勾住眼前这个性别抽象,脸上错愕的表情,却清晰的连那么厚的灰都盖不住的人的下巴,稍稍用力,便让他抬起头,与自己对视。 “……”张了张嘴,却没问出什么,便俯身吻上了小乞丐的唇。 其实,他是想问他到底是男是女的,转念一想,反正他们之间以后也不会有什么交集,男也好,女也罢,他只要吻了他,便以实现诺言。 “……唔……唔……”小乞丐胡乱的挥舞着两跳胳膊推阻着。 孙木忱含着小乞丐的唇,往琼玉楼二楼包厢那个大开的窗子处瞥了一眼,看到那三个混蛋正幸灾乐祸的朝他挥手后,这离开小乞丐的唇。 “对不住了,那锭金子是补偿。”不等话音落地,孙木忱便挥一挥衣袖,留下一锭金子,闪身离开。 O字路口 “对不住了,那锭金子是补偿。”不等话音落地,孙木忱便挥一挥衣袖,留下一锭金子,闪身离开。 “什么情况?”王小妃伸出右手挠了挠左手,看着渐渐远去的白衣帅哥伟岸的背影喃喃自语。 做梦么?……牟足了劲儿的摇了摇头,闭上眼睛。 眼睛闭上,再睁开的时候,眼前却突然出现了一群穿着古装的人,其中还有一些人对她指指点点的……什么情况……这就是传说中的被围观么? 围观就围观嘛,也没啥稀奇的,但这些人至于把围观这么无聊的一个事儿搞的这么隆重么,一个个的还穿着古装来围观她。。。 还有,刚才那白衣帅哥是怎么回事儿,干嘛莫名其妙的吻她……思来想去,这些都是‘王小妃未解之谜’。 如果不是做梦的话,呃……能解释着一切的只有穿越这俩字。 使劲儿在左手的虎口处掐了一把……嘶……真疼……不是在做梦……呃……感情这是真的穿越了。。。 看着破碗中的一锭金灿灿的黄金,嗡的一声,王小妃的脑袋像是炸开了般……思绪啊神马的,一团乱麻。 穿越了……炯炯有神的站在人生的O字路口上,王小妃有些不知所措了。 穿越的小说她也看过不少……按穿越的起因分,有因为车祸穿的,有因为被人暗算推下水穿越的,也有人因为XXOO次数过多,兴奋过度穿越的……按地点分:床上、厕所、O字路口……神马地方都有,总之五花八门。 她记得下班的路上,她正哼着‘我平胸我骄傲,我为国家省布料……’,在路口的一转盘处,突然一道刺耳的刹车声……感情她这是在O字路口处,不幸发生了车祸……穿了。 抬起胳膊,用另一只手扯起脏兮兮的衣袖,放在鼻子前,一股子腥臭混杂着酸馊味扑面而来:“呕……” 乞丐?……>_<……靠之……别人都穿成皇后、王妃,大官贵族的千金神马的。。。好吧,因为她叫王小妃,老天便偏偏不让她穿到某王爷的床上,但最差也该是个富商之女吧。 小荷包蛋 好吧,因为她叫王小妃,老天便偏偏不让她穿到某王爷的床上,但最差也该是个富商之女吧。 现在好了,别说什么富商之女了,她就是连个庶民也都算不上啊……这破碗……这衣服……这发型……正儿八经的一乞丐啊。 倏地,王小妃好像想起什么重要的事儿一般,不顾众人审视的眼光,伸手便在胸前揉捏了几下。。。 呼……还好,是个女滴……不过,这姐儿妹胸怎么这么平啊,以前自己勉勉强强算是个小笼包……这,这姐妹儿充其量,也就是个荷包蛋。 荷包蛋就荷包蛋吧,总比分机场多出了那么一丁点曲线之美,有事没事的时候,再使劲儿挺挺,时间久了,兴许能挺成个小笼包。 面带轻松之色的把爪子从胸前移开,王小妃此时已经清亮的眸子中,闪现出一丝曙光。 女人的胸,就像海绵里的水,挤一挤,挺一挺,还是很有料的。 看着远处渐渐变模糊的白色背影,王小妃低头看了看破碗里闪闪发光的金条,有些欣慰的点点头。 这里的男人也还算是差强人意,轻薄了别人,最起码还懂的赔偿。 一个吻换来一锭金子,对一个因长期贫穷,导致发育不良的小乞丐来说,当然很划得来。 瞄着那锭闪闪发光的金子,王小妃满心欢喜的弯下腰,把金子连同那个乘着金子的破碗,一并揣在怀中。 这锭金子,是她来到这里捞到的第一桶金。 破碗嘛,则是这这姐妹的根本,也是她事业起步的根基,做人嘛,总不能忘本不是。 再说了,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她在这个时代实在是混不下去了,也可以再会老本行啊,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还能混个丐帮帮主当当嘞。 琼玉楼,包厢内。 万文轩看到孙木忱亲完小乞丐,就直接离开后,嚷道:“小王爷,你说忱哥就这样走了,真不厚道,他都还没说那小乞丐是男是女唻!” 乔禹一浓眉轻轻一挑,慢条斯理的问到:“很好奇?嗯?” 女人,衣服 乔禹一浓眉轻轻一挑,慢条斯理的问到:“很好奇?嗯?” 万文轩点点头,如实回答:“嗯,很好奇。”他是真的很好奇,这都看了这么久了,愣是没看出来这小乞丐到底是男是女。 莫非是他最近勾搭的女人太少了,看人的能力有些下降?……嗯,看来从今天起,他得加把劲儿了,累点儿就累点吧……谁让咱是男人呐。 侯晟旭转身,回到圆木桌前,正襟危坐:“禹一,今天这玩笑可开的不小啊,你看把孙少爷都给气成什么样了。” “愿赌服输,他气成什么样,那都是他自己的事儿,和我有什么关系!”乔禹一撇撇嘴,完全没把侯晟旭的话放在心上。 “我说小王爷,你和忱哥之间的那点破事,也该消停消停了,不就江月楼的一破花魁么……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不就一件破衣服么,什么大不了的事儿!”万文轩搬出一堆道理,劝解。 他绝对没有任何轻视女人的意思,只是,皇城四大公子之间因为一个女人出现内讧,乔禹一和孙木忱之间那诡异的气氛,简直让他别扭至极。 “什么大不了的事儿?那你怎么不光着屁股在大街上走啊!”乔禹一鄙视了万文轩一眼,谁都有资格给他讲女人如衣服的道理,就是他万文轩不行,整天穿的五彩斑斓的。 “……”乔禹一一句话,噎咗的不轻,张开嘴巴,愣是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来。 衣服可以有很多,也可以经常换换花样,但,还真不能不穿。 怕一句话说不好,两个人又掰扯起来,侯晟旭决定把这燎原之火扼杀在火星阶段,及时开口制止:“嗯,好了,聚也聚了,玩也玩了,今天就这样吧。” “算了,也只能这样了,孙木忱都走了,再玩下去也没什么意思。散了!”乔禹一似是很没尽兴,无奈的摆摆手,转身离开。。。 “哎,真不知道小王爷的玩性什么时候能收一收!”万文轩摇摇头,低低的叹了口气,感慨道。 是男是女 “算了,也只能这样了,孙木忱都走了,再玩下去也没什么意思。散了!”乔禹一似是很没尽兴,无奈的摆摆手,转身离开。。。 “哎,真不知道小王爷的玩性什么时候能收一收!”万文轩摇摇头,低低的叹了口气,感慨道。 这一本正经的话,最不应该从皇城第一花心公子万文轩口中说出,可这确实真的是出自他悠悠之口。 万文轩这连风凉话都算不上的一句感慨之言,哪想到却一字不漏的传进乔禹一的耳朵。 乔禹一驻足,转身,回了一句:“等蜜蜂不再采花的时候!” 万文轩知道乔禹一话里的意思,他一直都说他是万花丛中一只勤劳的小蜜蜂,咋了咋舌,还是吐了一句:“蜜蜂生下来就是为了采花的。”就像他,生下来就是为了勾搭女人,是一个道理。 当然,后面的话,是他在心里说的。 **** 出了琼玉楼的大门,没看到那个蜷缩着的小乞丐,乔禹一则扭头顺着街道左右看了看。 右手边,不远处,刘家包子铺前,站着一个脏兮兮的乞丐,一会看看手里的金子,一会又看着笼中热腾腾的包子吞吞口水。 待琼玉楼小二把马牵过来之后,乔禹一撩了一下镶着金边的玄青色袍子,轻轻一跃,跳上马背。 想着今天孙木忱被气到发青的脸,乔禹一一下子没忍住,笑出声来。 今天玩的什么都很尽兴,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到最后,他都没能猜出那小乞丐到底是男是女。 一个喜欢把游戏进行到底人,怎么可能允许自己玩的游戏没有结果。 该是解开游戏答案的时候了,轻轻的朝马屁股上挥了挥鞭子,乔禹一轻喝一声:“驾!” 乔禹一一声令下,胯下的剽悍俊美的白马,便听话的飞奔向前。 包子铺前,王小妃双手握住那锭金子,眼巴巴的盯着笼中不断飘散着香味的包子,咕噜吞了口口水:“老板,您就行行好,卖几个包子给我吧。” 生在新中国 包子铺前,王小妃双手握住那锭金子,眼巴巴的盯着笼中不断飘散着香味的包子,咕噜吞了口口水:“老板,您就行行好,卖几个包子给我吧。” 包子铺老板看了看王小妃手中的金子闪闪发光,一眼便能看出她手中的金子成色相当不错,但毕在天凉国,金子不是通用货币啊,算起账来超麻烦。 再说,他也就是个卖包子的,平时收的也尽是些碎银子铜板之类的,把钱袋里的钱重新掂量了一下,老板知道这锭金子注定和自己无缘,有些无奈的摆摆手:“姑娘,不是我不卖给你,我这是小本生意,您用金子,我实在是没办法找钱给您啊。” 王小妃一看这包子铺的老板便是个厚道人,他没有因为她是乞丐而二话不说的就轰走她。 刚走过来之前,她可是被那个什么琼玉楼的人给轰出来了,说什么那里是有地位的人才能去的地方。 一气之下,她便拿出刚才那锭金子,说她有的是钱,可人家压根就不买账。 视金钱如粪土般的,弃她如弊履般的,把她丢出门外。 肚子咕噜一声巨响,王小妃实在是挨不住,伸手把裤腰带勒紧:靠之,这什么叫什么事儿啊,捧着黄金饿死在包子铺前。 不过,这姐妹儿到底有多少天没有吃东西了,不会是她刚一被饿死,自己就悲剧的穿过来了吧。 这下好了,姐妹儿成了饿死鬼,她饿的差点成了食人花,看着来来往往、白白胖胖的路人,她都有种想把他们啃了的冲动。 咕噜……肚子还叫……谁说勒紧裤腰带过日子的来者,低头看看,腰都快被勒断了,肚子怎么还叫。。。 看了一眼手中的黄金,王小妃抬头望青天,眼中瞬间充水,她想哭。。。 饥饿的滋味儿,真不好受……她生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的新时代青年,想吃什么没有啊,哪受过这份罪啊。 “老板,要不您先让我吃一个包子,我把手中的金子换成银子后,一定还给您!”王小妃双手抱紧黄金,泪眼婆娑的哀求老板。 揭竿而起 “老板,要不您先让我吃一个包子,我把手中的金子换成银子后,一定还给您!”王小妃双手抱紧黄金,泪眼婆娑的哀求老板。 人家柳永是风花雪月,意境有些凄美的“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 她王小妃则是饥寒交迫,意境很是凄凉的“执手一锭黄金,竟买不到一个包子。” 包子铺老板看王小妃实在是可怜,同情心有些泛滥,掀开盖子,拿出两个热腾腾的包子递到王小妃面前:“给,先拿去吃吧。” 看着手中的两个冒着热气的包子,王小妃哭了,这次是感动的……人间到处都充满了爱啊。 张口狠狠的咬了一大口包子,王小妃哽咽着向包子铺老板道谢:“谢,谢谢……您真是好银啊,好银……” 说话时,还忍不住的向老板伸出大拇指,给予他最高的评价。 嘴里的包子都还没来的及吞下,王小妃便张大嘴巴,准备咬第二口了……这是包子么,世间真的还有这么好吃的包子么。 哎,听说八国联军打进紫禁城时,慈溪太后逃亡时,在路上没得山珍海味吃了,吃着当地百姓送来的杂粮窝窝头,都觉得是人间美味,更别说她现在吃的可是比窝头好吃几百倍的肉包子了。 看来这姐妹儿,实在是饿坏了。 她得找个钱庄,把金子兑换成银子,然后找个吃饭的地儿,好好的吃上一顿。 王小妃卖力的啃着包子,心中还不忘盘算着那一锭金子到底能换多少银子。 嗖!!!!!!一股阴风从耳畔刮过,心中一紧张,王小妃本能的小抱紧手中才啃了几口的包子。 谁料想,那阴风就像是和自己过不去似的,又绕道另一只耳朵边,呼啸而过。 不过,这次更阴,过去时,还卷走了她手中的包子。 嗖……鞭子收回的声音。 啪……包子落地的声音。 眼前的情况,王小妃知道了,这绝对不是阴风和自己过不去,和自己过不去的分明就是这个挥着鞭子的男人。。。 极度饥饿中的人,愤怒了。 男女通杀 极度饥饿中的人,愤怒了。 怒发冲冠的指着乔禹一就是一通痛骂:“靠,你谁啊,出门都不带眼睛的么,你爸是李刚啊!” 怒火发泄完,王小妃冷静下来,顺着鞭子子瞧去,白马上坐着的是一个身穿镶着金边的玄青色长袍年轻男子。 乌黑的头发用翡翠束发一丝不苟的梳理着。 乌黑的头发、浅绿色的翡翠,本身是两个相差甚远的冷暖两个色系,但此时,糅杂在一起,却给人一种浑然天成的感觉。 细腻轻盈的衣料,可以看出是经过精挑细选的,微风一吹,便随风飘扬,使得主人看起来如此张扬,却又有着几分翩翩公子的翩然风度。 王小妃眨了眨眼睛,仔细瞧了瞧马背上的男人:挺拔的鼻梁,薄薄的嘴唇,有着男人所有的俊朗自信,但此人却偏生了一双带着几分妩媚气息的丹凤眼。 王小妃可是在夜店混了些日子的,看人也有着她自己独到的眼光。 就这么一看,她便知道,马上的这个男人,如果不是专门搞断袖禁忌之恋,就一定是男女通杀。 反正绝对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马背上的男人,目光灼灼,气势逼人,但王小妃也不是什么吃素的。 不等把地皮才热乎,就与乔禹一杠上了。 “我说,这位公子,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呐?”王小妃为了提高杀伤力,努力把眼睛瞪到最大。 “人长的不怎么样,倒还算有几分眼力劲儿。”乔禹一轻轻的点了点头,看王小妃的眼神中,也有了那么一丁点赞许。 把王小妃从上到下又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遍,乔禹一两道浓眉微微的蹙了蹙。 只听声音的话,这小乞丐绝对是个女人,但,眼前这个干巴巴的少年,叫他怎么也不敢相信他天凉国,竟有女人发育的如此之差。 把她到嘴边的包子打飞,王小妃就已经在盛怒的边缘了,现在这个弄掉她包子的人,不给她道歉也就算了,竟然还敢嘲笑她的长相。。。 怒发冲冠 她不否认自己此时的行头是寒碜了点儿,但就是再寒碜儿点,也轮不到他来说三道四。 王小妃伸出紧握的双拳,终于不再继续隐忍下去:“哟,这位仁兄,看你长的俊眉修眼,仪表堂堂的,但一阵风吹来,我怎么隐隐约约的闻着有股子人渣味儿从你身上飘过来唻?” 王小妃一般不骂人,但在夜场混的人,最起码,要有一张犀利的嘴巴。 她一直积极响应党的号召,奋力追求社会和谐。 即便是在夜场遇上些色胆包天的,她也会先给他们一次机会,如果遇上些色不要命的,她就会发发慈悲,让他们死的很销魂。 “你,好大的胆子!”当众遭到一个小乞丐的侮辱,乔禹一脸上实在挂不住。 盛怒之下,朝王小妃就挥了一鞭子。 感觉到情况不对,王小妃本能的往后咧身子,但因为她在马下,乔禹一在马上,因为高出她一匹马的高度,他占据了主动出手的先机,控制了整个局面。 一个踉跄,王小妃没能顺利的躲开,鞭梢承载着乔禹一所有的愤怒,像一把利剑一样,划在王小妃左半边脸上。 王小妃被乔禹一这毫无预警的一鞭子,给彻底打懵了。 这男人也太暴力了,真正犀利的话,她都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他竟然用鞭子抽她。 也不知道是被吓傻了,还是被气疯了,反正,被乔禹一抽了一鞭子后,王小妃并没觉得脸有多痛。 看到王小妃愣在原地的表情,乔禹一似乎很满意,抬手把鞭子收回,有些不耐烦的瞥了她一眼,冷哼:“不想死就给本王让开。” ‘不想死就给本王让开’……呵……原来是个仗势欺人的狗王爷啊。 抬头看了一眼在马背上正得瑟着的乔禹一,王小妃眼珠子骨碌一转。 也就是转眼间的功夫,便心生一计。 伸手在围观的美女头上扯下一枚发簪,使劲儿朝乔禹一身下的那匹白马的屁股上刺去。 怒刺白马 伸手在围观的美女头上扯下一枚发簪,使劲儿朝乔禹一身下的那匹白马的屁股上刺去。 嘶……嘶……“啊,啊,你竟敢……竟敢这样对本王……本王灭你满门!”乔禹一的怒吼,和着马儿的嘶鸣,渐渐远去。 看着马儿狂奔而去的背影,王小妃有些无奈又有些心疼,其实,她挺喜欢那匹白马的……只是,哎,要怪就只能怪它有一个只会为它招来灾祸的主人吧。 叹息一声,王小妃把簪子在自己衣服上擦了两下后,双手奉还给那位小姐:“刚刚真是对不起了。” “不碍事的,我倒是有些佩服你的勇气。”那位小姐婉儿一笑,接过王小妃双手递来的簪子。 “呵呵,小姐过奖了,我那哪里是什么勇气啊,只是有些看不惯那些喜欢仗势欺人的人渣罢了。” 听到王小妃称乔禹一为人渣,那位发簪的主人似乎是受到了很大的惊吓,急忙把王小妃扯到一边。 “这里有些银两,你尽早出城吧,走的越远越好。”小姐从荷包里掏出些碎银子,硬往王小妃手中塞。 王小妃不解,使劲推阻着,无功不受禄,她怎么能平白无故的拿别人的银子。 “小姐,您这是什么意思?” “你可知道刚才被你教训的人是谁?” 刚才那人是谁?……看他颇为讲究的穿着,霸道又蛮横的行事作风,不是什么官二代就是富二代……哦,刚刚听他称自己什么本王来着,应该是个王爷。 即使知道他是个王爷,但她可是刚穿过来第一天,对这里也还算是一无所知,对刚才那个人渣王爷的影响力更是无所知晓。 “不知道。”王小妃有些茫然的摇摇头。 但看着眼前这位小姐拼命的塞银子给她,催促她逃跑的样子,她也能猜出个大概。 刚才那人渣,绝对没那么好惹。 “他可是当今太后最宠爱的儿子,当今皇帝最疼爱的弟弟,小王爷贪玩不参与朝政,但天凉国却也没人敢得罪他,更不敢有人像你这样忤逆他!” 馒头紧缺 王小妃心想,后面有个皇帝撑腰,当然没有人敢得罪他,她这不是新来的么,对这里的社会背景,她压根儿是一点也不了解啊。 想想他那句怒火冲天的‘我灭你满门’的话,心脏微微提起……还真的有些后怕。 一句话说不好,这就要灭人家满门……这也忒狠毒了点了吧。 抬起胳膊擦了擦额头上惊出的虚汗,看来要想保住小命,她还真的躲一躲了。 推来让去,最终王小妃掏出怀中的金条,证明自很有钱后,那位热心肠的小姐才算作罢。 向她道了声谢谢后,王小妃便忙着找个钱庄,把身上的金条兑换成银子,买了些日用品后,便急忙出城。 夜幕降临,王小妃拖着沉沉甸甸的两条腿费力的往前走着。 走到一个土丘时,她是又累又饿,取下背上的包袱,伸手从里面掏出一个馒头,仔细端详了半天,吞吞口水,仍然没有张口,只是继续看。 从皇城逃出来已经差不多一整天了,也不知是她走的太慢,还是饿的太快,出了皇城这么久,别说客栈了,她就是连户人家都没看到。 也许和这姐妹是个饿死鬼有关,她就感觉自己饿的特别快,应该说好像从来都吃不饱一样。 不到一天的功夫,她就已经干掉了八个馒头,出城时,她也就买了二十个馒头。 现在,又饿的走不动了,而且就四周荒芜的情况来说,十里之内,应该不会有人家。 照这个速度下去,还不等那人渣王爷把她缉拿归案灭掉时,她就已经被饿死在半路,成了孤魂野鬼,飘荡山野了。 ** 王小妃坐在树荫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强烈的饥饿感排山倒海的袭来。 手,不自觉的朝身后包袱摸去。 探进包袱内的手,在里面来来回回的摸索了很久,别说馒头了,就是连个馒头渣,她也没摸到。 逃出来,这已经是第三天了,想来她也真够背的,整整三天,一路走来,她竟然真的就没看到一家客栈。 冲动的惩罚 逃出来,这已经是第三天了,想来她也真够背的,整整三天,一路走来,她竟然真的就没看到一家客栈。 刚穿过来第一天,她就得罪了一个碾死她就如同踩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的王爷。 好吧,这算她太冲动了。 为自己的冲动买单,她逃亡了。 逃亡途中,找不到客栈,一路荒芜,这算她运气霉。 但老天爷您老人家能给点力不?看着唰唰唰的往下落的树叶,也知道这是深秋。 在这满是悲凉寂寥的深秋,您老人家笑这么灿烂,给谁看呐。 舔舔干裂的唇,王小妃索性躺在地上,睁大眼睛,怒视着烈日。 怒视,不足以泄愤。 恍惚中,她做了一个梦,梦到自己成了抱怨太阳太烈的嫦娥,撺掇着老公后羿,射下了天上最后一颗太阳……没了烤人的太阳,没了毒辣的阳光,世界从此一片清凉。 世界清凉了,王小妃高兴了,舒舒服服的睁开眼睛,昏暗的天空果然没有了太阳。 心中一惊,猛然起身:莫非是美梦成真。。。 早知道美梦会成真,她就不应该着急撺掇着后羿射日,她应该先让他准备一桌好吃的……双手捂住瘪瘪的肚子,双眼含泪,追悔莫及。 慨叹之时,王小妃察觉到周围渐渐沉下一层薄薄的暮霭……心中恍然一惊:什么后羿射日、什么美梦成真,神马都是浮云。 之所以会感到清凉,那是因为,天黑了。 摸着饿瘪了肚子,王小妃双眼含泪:五行不缺钱,为何却这般的落魄呐。。。啊。。。啊。。。 咔嚓,一道响雷,把王小妃头顶上用来纳凉的大树劈掉半拉。 “啊,啊,老天,我王小妃没做过什么缺德的事儿吧,干嘛要这样折磨我呐……”怕被雷劈死,王小妃双手捂住耳朵,从大树下匆忙逃开。 头顶上天空中电闪雷鸣,双手紧紧捂住耳朵的王小妃,心中异常的慌乱。 做牛做马 头顶上天空中电闪雷鸣,双手紧紧捂住耳朵的王小妃,心中异常的慌乱。 在这荒无人烟之地,雷声似乎异常的嚣张,盘旋在王小妃的头顶,放肆的叫嚣着。 无措至极,王小妃不敢抬头,没了任何方向的,闷着头,一路横冲直撞。 刚一抬起头,想辨别一下方向吧,却被狂风卷起的灰尘迷了眼睛。 屋漏偏逢连夜雨。。。可怜吧。。。那她连个破屋子都没有的人,在这荒郊野外的遇上这等暴风雨,那岂不是会死的很惨。 王小妃使劲儿的揉着眼睛,想到自己暴尸荒野的惨状,她真的害怕了。 她越是害怕,老天偏偏此时又没了好生之德,电闪雷鸣似乎不够狠,紧接着又来个狂风暴雨。 滂沱大雨中,王小妃可没有海燕那种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的精神了,此时的她像极了一个迷路的孩子,慌乱的寻找着避风之所。 突然,脚下一滑,她顿时失去了平衡,面朝地的摔倒,怎料想,她摔倒的地方刚好是个高坡,后果可想而知。 以前是她见识少,只听说过,这人要是一倒起霉来,连喝口凉水都会塞牙,那时候她还不信。 直到现在,她才算是真正的长了见识:这人要是一倒霉啊,连摔个跟头都会摔在高坡上。 高坡又陡又立,王小妃急速的下滑,此时那些类似天无绝人之路的神马励志格言,在王小妃心中,全部都成了空谈……都是浮云啊。 在下滑的整个过程中,王小妃想了很多,她的一生虽然短暂却是那么的多灾多难。她也想到了这一生中对自己来说最重要的家人、朋友。。。突然间,乔禹一很狰狞很恐怖的脸,挤走了她眼前所有的画面。 王小妃恨恨的咬咬牙:“我记住你了,下辈子就做牛做马,我也不会放过你!” 做牛我撞死你。。。做马我踢死你! 嘭……一声巨响,王小妃只觉的自己好像撞上了什么异常坚硬的东西。 天降大任1 嘭……一声巨响,王小妃只觉的自己好像撞上了什么异常坚硬的东西。 捂着生疼的后脑勺,王小妃忍着剧痛,睁开眼睛,往旁边瞅了瞅。。。喝!……原来是块石头啊,我说怎么感觉着异常坚硬呐。 伸手按着那块异常坚硬的石头,王小妃挣扎着站起来。 穿来之前,她不是什么娇生惯养的富家大小姐,穿过来之后,她更是一个连庶民都算不上的小乞丐。 像被石头撞一下,这点小疼小痛,对她来说,还算不上什么致命伤。 在哪跌倒,就在哪爬起来;在哪受委屈,就在哪报仇!……这是她一直以来的人生信条。 再说了,在这荒无人烟的地儿,如果跌倒了不自己爬起来,难道还妄想着别人伸手扶你一把。 此时,天色已晚,周围的视线,也开始变的模糊起来。 王小妃爬起来后,环视了一下四周,这里虽然也上面一样,也是杂草丛生,看起来,不会让人感觉荒凉不说,倒还有几分风景无限好的惬意。 仔细一听,有哗啦哗啦的流水声……不远处,似乎有条涓涓山泉。 一阵微风迎面吹来,里面似乎有葡萄的香味,香味里面似乎还掺杂着些许葡萄发酵后的香醇。 在夜店工作的那段时间,她练就了三样让自己走到哪都能混口饭吃的本事:闻酒、品酒、调酒。 以她对红酒的敏感度,她一下就能闻出,这绝对是上乘的红酒才能有的香味。 闻着让人心醉神迷,沉酣微醺的香味,王小妃忘了所有的饥饿,顺着香气,一路找寻过去。 果不其然,不远处有条小河,让人吃惊的是,放眼过去,小河两岸不是丛生的杂草,却是参差不齐的挤满了葡萄树。 深秋,正值葡萄收获的季节,看着河边熟透落地的葡萄,王小妃便知道这河边的葡萄是并不是人工种植。 看着眼前这片野生葡萄,王小妃眼前一亮。 天降大任2 看着眼前这片野生葡萄,王小妃眼前一亮。 忍不住的在心中感慨道:“天将大任于斯,必将苦其心志。。。哦呵呵,老天待我不薄啊,让我受了点伤,却赏了我这么大一笔财富。” 摘了一颗葡萄,在衣服上擦了两擦,轻轻往上一抛,张开嘴巴,仰头接住。 哇……真甜。。。 伸手摘下一串,一屁股坐在河边,边洗边吃,算是慰劳一下空瘪的胃,也顺便补偿一下为了这笔财富而轻微震荡的脑袋。 吃着葡萄,王小妃简单的总结了下自己的人生经验: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是什么呢? 世界上最幸福的事儿就是:一下班儿,穿越了;一穿越,桃花运了;一桃花运,得瑟了;一得瑟,得罪权贵了;一得罪权贵,逃亡了;一逃亡,失足落崖了。。。 最关键的是,落崖后,一睁眼。。。那叫一个幸福啊,满地的葡萄,不对,确切的来说,应该是满地的金子。 这样原生态的葡萄,这样甘甜的泉水,对王小妃来说,无一不是无上的至宝。 从跌下山谷的第二天开始,王小妃就开始忙活起了葡萄酒的酿造。 里里外外忙活了有个把月的时间,她的第一批葡萄酒终于成功酿造成功。 第一天,王小妃只是用把木头掏空做出的木桶盛了一小桶,赶早去了皇城。 刚到城门口,她便看到城门两边的城墙上,对称着贴了两张通缉令,通缉令上的画像,正是她刚穿过来时小乞丐的形象。 王小妃心想,幸好她听了那位小姐的劝,当天就逃出了皇城,要不然,现在她应该已经在投胎的路上了。 “什么人?”看王小妃行为怪异,守门的士兵举起手中的长矛大声的盘问她。 王小妃略微紧张的低了低头,扯谎道:“二位军爷,小的家里是酿酒的。” 士兵:“酿酒的?” 避开士兵审视的眼线,王小妃用力的点头,应声:“是,是。” 士兵:“酒呐?” 葡萄酒酿1 士兵:“酒呐?” 王小妃举起手中的木桶,说:“军爷,酒在这里。” 士兵:“你这酒怎么用木桶装?”人家的酒可都是用专门用来装酒的坛子来装的。 王小妃偷偷瞄了那两个士兵一眼,发现,他们的兴趣好像并没有在自己身上,而是在她手中的酒桶上。 把酒桶盖子揭盖,倒满,王小妃双手奉上:“军爷,我家酿的酒和别家不同,必须要用木桶来装,今天小的是头一次来皇城查看市场,带的样品有些少,您二位先尝尝,如果觉得好喝,我下次多给二位带些便是。” 那士兵接过王小妃递过去的葡萄酒,直夸她有眼力劲儿。 喝了酒后,对她的夸赞更是赞不绝口。 两个士兵喝了后,都竖起大拇指,异口同声的问:“小子,这酒是怎么酿造的,果然特别!” 王小妃心中暗喜,这酒不但替她打通了进城的关卡,还让她成功做了第一份市场调查。 “二位军爷,感觉这酒怎么样?” 士兵:“好喝。” “好喝就好,那小的下次进城时替二位每人带上一桶!”王小妃接过士兵递过的盖子,盖在木桶上。 士兵:“小兄弟,你这酒到底是用什么酿造的啊,怎么和我们以前喝过的所有的酒都不一样呢?感觉不像酒,甜甜的却也有几分酒的香醇。” 看着那两个士兵满脸好奇的表情,王小妃自己在心里偷着笑。 这是人家法国人发明的葡萄酒,喝着当然会不一样,不过这两个人倒是很会品酒,她也就满足一下他们的好奇心。 王小妃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不慌不忙的说:“实不相瞒,小弟这酒是用葡萄酿造而成。” 看到酒用木桶装,本来就已经够稀奇的,现在听到王小妃说这酒是用葡萄酿造而成,两位士兵更是吃惊道瞪大眼睛惊呼:“什么?葡萄!” 王小妃很淡定的点点头,说:“嗯,葡萄。” 葡萄酒酿2 王小妃很淡定的点点头,说:“嗯,葡萄。” 士兵不信,连连摇头:“葡萄怎么能酿出就来呢,我从来都没听说过。” 王小妃笑了笑,说:“军爷说笑了,用葡萄酿酒,您今天不是就听说了么,并且喝都喝过了。” 看来是献给士兵的葡萄酒起了作用,两位士兵和王小妃之间的关系,也逐渐的从陌生到熟络,再由熟络到热和。 士兵:“小兄弟,今天哥哥我也是头一次听说用葡萄酿酒的,不管是不是真的,但这酒确实好喝。” 王小妃:“谢谢军爷夸奖。” 士兵:“别军爷军爷的叫了,多生分啊,看我们也比你大不了几岁,以后你就管我们叫哥吧。” 王小妃忙弯腰鞠躬,向士兵作揖:“谢军……哦,不对,应该是谢谢哥。” “嗯,好兄弟。”士兵在王小妃肩膀上拍了一拍,那力道,她那营养不良的小身板,差点就扛不住。 “那啥,哥,天色不早,如果没什么事儿,我就先进城了,改天小弟专门带上几桶好酒来和哥哥边喝边聊,可好?”王小妃看日头已经升到三竿,如果再不进城,怕当天赶不回去。 “好,好,改天再叙!” 拿起地上的木桶,王小妃向士兵道别:“小弟先告辞。” 在她转过身,还没走出几步,其中一个士兵便追上来:“小兄弟,我劝你进城后最好不要说这是酒。” 王小妃不解:“为什么不能说是酒?” “小兄弟有所不知,你这用葡萄酿造的酒好喝不假,但就怕有些好事之人硬说此物不是酒来找茬,你在皇城又没什么熟人,我怕你到时候麻烦。” 王小妃想了想,也是这个道理,红酒虽然是酒,但毕竟这是西方人发明的玩意,中国人开始接触红酒,也是近些年的事儿。 红酒和中国传统的白酒,虽然都是酒,但却有着千差万别,在这个时代想要以酒的名义推广红酒,恐怕还真不是容易的事儿。 从火星来 红酒和中国传统的白酒,虽然都是酒,但却有着千差万别,在这个时代想要以酒的名义推广红酒,恐怕还真不是容易的事儿。 王小妃:“多谢大哥的提醒,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士兵拍拍王小妃的肩膀后,转身走了回去。 进了皇城后,王小妃便向路人询问:“兄台,请问皇城最有名的酒楼是哪家啊?” 路人甲把王小妃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几遍,说:“外乡来的?” 王小妃如实点点头:“嗯。” 心说,她这何止是外乡呐,对他们来说,她简直就是从火星来的。 “琼玉楼。” “琼玉楼?”王小妃眼珠子咕噜转了一圈,这个名字好像有点熟悉。 路人甲:“不过,琼玉楼可是专门接待权贵的地方,估计你进不去。” 经路人这么一说,王小妃这才想起,刚穿过来的第一天,她貌似就是在一个叫琼玉楼的附近。 刚一醒来,她还没搞清楚状况时,便懵懵懂懂的被一白衣帅哥强吻。 呵!看来自己和那琼玉楼还颇有渊源的嘛。。。想到那个伟岸的背影,王小妃便笑眯了眼睛。 看到王小妃笑的痴傻的模样,路人甲冷哼一声:“神经病!”说完,便拂袖而去。 王小妃倒是把神经病这三个字听了个清楚。 不过,被人骂神经病,她并没有生气。 而是神清气爽的感慨了一句:“自从得了神经病,精神都变的好多了。” 感慨完,便迈着轻盈的步伐,朝那个和自己渊源颇深的琼玉楼走。 果然,走到琼玉楼门口,她刚刚迈进去一只脚,另一只都还没来得及抬起,就被人家给哄了出来。 “臭小子,快滚,这里不是你能来的地方!” 王小妃不服气的反驳道:“凭什么我就不能来!” “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么?” 王小妃还特意夸张的退后两步,指着门口的牌匾,把上面的三个大字,一个一个的逐字念出:“楼玉琼!” 似酒非酒1 王小妃还特意夸张的退后两步,指着门口的牌匾,把上面的三个大字,一个一个的逐字念出:“楼玉琼!” “楼玉琼?……哈哈,小子,连琼玉楼都不知道!” “如果你不让你们老板出来见我,我就让你们琼玉楼变成楼玉琼!”王小妃双手环胸,说话时也一副底气十足的样子。 “就算琼玉楼变成楼玉琼,那又如何!”楼玉琼吧琼玉楼吧,反正看的时候只要稍稍变换一下方向,还不都一样。 “哼,如何?你说会如何……当然是琼玉楼的老板就会易主,到时候,我做老板,小心你们的差事不保!”王小妃威胁道。 她会这样口出狂言,但绝对不是来找茬的,这只是她让自己能见到琼玉楼老板用的一个小小的手段。 吹牛这事儿,如果干的好,它完全是条通往致富之路的捷径,王小妃是这样给吹牛下的定义。 琼玉楼内,王小妃把自己手中盛着葡萄酒的木桶放在老板面前。 滔滔不绝的介绍着:“琼老板啊,您别看这盛酒的木桶它不起眼,但是它里面的东西是好东西呐,俗话说的话啊,有内涵的人才不会只注重外表而忽略掉东西本身的内在之美。” 酒楼老板本来想讽刺一下王小妃手中完全没有品位可言的木桶的,就被她这么一说,到了嘴边的话,也只好往肚子里吞。 他可一向认为自己是个有内涵的人,睨了王小妃一眼,酒楼老板心说,在这个臭小子面前,他可不能自毁名声啊。 “别拐弯抹角的了,这木桶里面到底装的什么有内涵的东西?” 王小妃眼睛眨了两眨,差点心直口快的说出木桶里的东西是葡萄酿制的红酒了。 转念一想,这姓琼的可不是什么好惹的,那一双字眼珠子,骨碌骨碌的来回转个不停,肯定是在琢磨什么算计她的坏主意。 如果说这是红酒,他铁定会钻红酒与传统杯酒不同而钻她的空子,找茬。 故作玄虚1 如果说这是红酒,他铁定会钻红酒与传统杯酒不同而钻她的空子,找茬。 “呃,这,木桶里面是。。。”王小妃支支吾吾的和琼老板打起太极来。 这可是她即将要上市的产品,产品要想火,这名字就尤为重要了,她得好好琢磨琢磨。 “到底是什么,你不会是故作玄虚,来糊弄老夫的吧?啊!”看着王小妃支支吾吾的迟迟不肯说出木桶里面到底是装的什么东西,琼玉楼老板琼来运提高音调,责问她。 王小妃急忙摆手否认:“呃,呵呵,琼老板,您就是再借我俩胆儿,我也不敢忽悠您啊。” 琼老板:“那你拿个破木桶,在这口出狂言,臭小子,莫非你不知道我琼玉楼是什么地方么?嗯!” 王小妃翻了翻眼皮子,心说:死老头子,我当然知道你这里是什么地方,不就是供那些狗仗人势的权贵的消遣的地方么。。。哼,不就是这么一家破酒楼么,有什么好神气的。 琼玉楼……我呸,还只供权贵消遣呐,啧啧,看看这破装潢、看看这烂服务态度、在看老板这副只顾着巴结权贵的寒碜人的长相。。。在我们那时代,星级就不说了,这破酒楼它就是最基本的档次都上不了啊。 “嗨。。。嗨。。。嗨!琼老板,我刚才就说过了,没错,这桶确实很没品位,上不了档次,但这桶里面它装的可是好东西啊好东西。”王小妃拍拍做工粗糙的木桶的盖子,翻起的木头茬,差点戳破她的手。 琼天运看王小妃也没什么后台,对她说话的态度也开始不客气起来:“臭小子,别兜圈子了,这破木桶里到底装的什么有内涵的东西?” 慢悠悠的掀开盖子,王小妃满脸神秘的招呼琼天运过来:“琼老板,过来,过来。” 被一个臭小子呼来喝去的,琼天运觉得脸上面子挂不住。 即便他对那木桶里东西确实有几分好奇,但碍于面子,他依然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摆谱。 金山银山 即便他对那木桶里东西确实有几分好奇,但碍于面子,他依然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摆谱。 看了看对面别扭的老头子,王小妃在心里偷笑。 装13是吧,好,在利益面前,我看你一个唯利是图的商人,装逼能装到几时。 “琼老板,实不相瞒,这里面可是好东西哦,也不是我吹牛,只要皇城任何一家酒楼引进,我保管他的酒楼在短时间内便能名声鹊起。。。我是看中了贵酒楼名声,才来给贵酒楼锦上添花来的。” 话说到这里,琼天运却依然没动。 王小妃马上又补充了一句:“琼老板若是引进这木桶里的东西呐,再稍加宣传的话,我保证,琼老板您不费吹灰之力,便能大赚一把。” 果然,商人是经不住利益的诱惑的。 听说有钱赚,琼天运立刻变装不下去了,快步走到王小妃跟前。 “那当然,保证会又打把大把的金银财宝流入琼老板手中!”王小妃拍拍琼天运的扑通扑通剧烈跳动着的心脏,又补充一句:“琼老板,钱哪有嫌多的,花不完就在家堆着,在院子左边堆座金山,右边再堆起一座银山,哈,用金山银山做装饰,似乎也听不错的。。。啊。” 琼天运跟着王小妃美好的语言描述,进入了想象的天堂,想想那壮观的金山银山,他的心肝儿就控制不住的颤抖。 “是,是,挺不错的。”话一说完,琼天运便满腔火热的伸手抢王小妃面前的做工粗糙的木桶。 一听说里面装的东西,能赚钱,这会他也没工夫嫌弃那木桶破了。 看琼天运这么急切,王小妃也没为难他,大方的把木桶推到他手里,毕竟能引起他对红酒的好奇,是她这次的主要目的。 琼天运把木桶捧在手中,一股香醇扑面而来,他开酒楼也开了这么多年了,对酒也还算有几分了解。 把木桶抬高,放在鼻前,仔细嗅了嗅,嗯,隐隐约约有几分酒的香醇,却和酒有着明显的不同,它散发出的香味似乎比酒更醉人。 利益分成1 琼天运捧着个破木桶,迷茫了:这东西似酒非酒,到底是什么东西。 看到琼天运捧着木桶,一副沉醉其中的样子,王小妃趁机夺过他手中的木桶。 “怎么样?琼老板,我没骗你吧,这破木桶里面的东西,是不是很有内涵啊。啊。” 手中的木桶,被王小妃毫无预警的夺回,琼天运急忙伸手,慌慌张张的想要夺回,却被王小妃巧妙的躲开。 “琼老板,您还没说这东西是不是很有内涵呐。”王小妃把木桶紧紧的锁在怀中,故意刁难琼天运。 “有,有,确实有内涵。” “琼老板一开始可不是这么说的哦。” “那是老头子我有眼无珠,有眼无珠。” 看到琼天运已经完全被葡萄酒所征服,王小妃伸出手指头在他面前比划:“琼老板,我们三七分怎么样?” 琼天运眼睛一亮:“成交,你的那三成,每个月的月末我会给你按时结清。” “哈哈,哈哈,老琼啊,我想你是搞错了,分成的银子月末按时结清是不假,但,您要个我结的可不是三哦,是七,七!” “啊,我三你七?” “怎么?琼老板你觉的这样分配不公平?” “五五!”琼天运讨价还价。 王小妃不依:“琼老板,你要搞清楚状况,我出物又出力,东西只是在你这里卖一下而已,你却要五五分配,你也太不厚道了吧你。” “不是我不厚道,关键是。。。”关键是在钱面前,谁能厚道的了啊。 “那是什么?” “我不是还要替你做宣传的么?” “宣传也不过是费些唇舌,浪费点口水而已,用不了多少成本的。” 琼天运:“可那也是要付出成本的不是。” “看来这个发财的机会,琼老板是不稀罕了,那好,我去别的酒楼找找看。”王小妃给木桶盖上盖子,转过身,就准备要走。 她这一要走,可把琼天运吓坏了,好好一发财的机会,他才不会这么傻傻的让它溜掉。 冤家路窄 她这一要走,可把琼天运吓坏了,好好一发财的机会,他才不会这么傻傻的让它溜掉。 情急一下,伸手拽住王小妃的胳膊:“四六分。” 王小妃努努嘴,啧啧,糟老头子,掉进钱眼儿里吧,都急成这样了,还不忘讨价还价。 算了,四六就四六吧,反正她也只是出些力而已。 再说了,如果不以四六成交的话,估计,她前脚刚一出门,那老头子,后脚就会气急败坏的脑中风,倒地不起。 王小妃咬咬牙,好像下此决心有多么心痛、多么无奈似的:“好吧,四六就四六吧,吃点亏就吃点亏吧。” 生意成交,琼天运固然高兴,拖着王小妃就往二楼贵宾包厢走。 “小老弟啊,咱哥俩今儿得好好喝个痛快。” “小弟还得多谢琼老板赏识呐。” “什么琼老板啊,老弟你一口一个琼老板的叫,多外啊,刚才你叫我什么来着,老琼?” 王小妃点头:“老琼,是老琼。。。” 琼天运大笑:“对,这个好,这听起来,多热乎啊,就叫老琼!” “好,那我可就叫你老琼啦?” “当然。。。当然!” 就在两个人聊的热乎时,一个声音陡然插入。 “琼老板,今个儿遇上了什么喜事儿啊,喜笑颜开的,这么高兴?”乔禹一一袭白衣,夺目的出现在王小妃琼天运面前。 他薄唇紧抿着,黑亮的眸子从琼天运身上移开,上下打量着他身边那个瘦小的少年。 “小的见过小王爷。”看到乔禹一,琼天运习惯性的低下头,向他问好。 “嗯。”乔禹一简单的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小王爷可是好久都没来了,今天您能光临本店,那是小的有福气。。。” 王小妃瞥了一眼此时正滔滔不绝的拍马屁的琼天运,在心底把他鄙视了一番。 这老东西,不光是个唯利是图的守财奴,原来还是个马屁精呐。 哼,马屁精也就算了,拍马屁也算是他的基本权利,关键是,他拍谁马屁不好,却偏偏要拍眼前这个让人恨的牙齿都痒痒的,要灭她满门的人渣王爷。 冤家路窄2 他拍谁马屁不好,却偏偏要拍眼前这个让人恨的牙齿都痒痒的,要灭她满门的人渣王爷。 打从他一进门,她就认出他来了,她不排除他长的出众这个原因,但能让她这么快就认出他的主要原因,却是因为,他是那个用鞭子抽了她,却还要灭她满门的渣男。 瞪了乔禹一一眼,王小妃赶忙低下头,在心里暗自发誓:渣男,你就得瑟吧你,总有一天,我要让你血债血还,鞭债鞭偿! 虽然王小妃此时心中,那是满腔的怒火,但她知道,如果此时真的和乔禹一杠上了,她非但到手的生意黄了不说,有可能最后连小命都保不住。 她才不会很白痴的做那种,拿鸡蛋碰石头这等蠢事儿。 因为怕被乔禹一认出,迅速的仇视了他一眼后,她便很识相的低下头。 但也就是那一瞬间的仇视,也被乔禹一尽收眼底。 王小妃清亮有神的眸子,刺激到了他,让他的心脏怦然一跳,忍不住的在心中赞叹:好一双漂亮的眼睛,如果这双眼睛长在哪个女人的脸上,会是怎样的顾盼生辉,又该会怎样的撩人心怀。 被乔禹一咄咄的目光盯视的很不舒服,王小妃重重的咳了两声:“咳。。。咳。。。”向乔禹一发出警告的同时,顺便也清了清嗓子。 王小妃这一咳,还真管用,乔禹一的确收回了目光。 不过,在他回神后,琼玉楼老板琼天运,都还是孜孜不倦、滔滔不绝的拍着他的马屁。 “哈哈,今天也不知道是哪路神仙显了灵,一股仙风儿把小王爷给吹来了。。。王爷能来,小店真是蓬荜生辉。。。” 乔禹一不悦:“好了,好了,琼老板,这些话你都说了成千上万遍了,你说着不嫌烦,我听着都嫌累。” 王小妃点点头,在这点上,她的观点到是能和他达成一致,老琼说着不嫌烦,她听着都嫌累。 哎哟喂,说了这么久,都不知道他渴不渴。。。王小妃在此替她未来的生意伙伴操了一把闲心。 人渣王爷 哎哟喂,说了这么久,都不知道他渴不渴。。。王小妃在此替她未来的生意伙伴操了一把闲心。 “小的该死,小的嘴贱,敢问小王爷有什么吩咐?”乔禹一嫌烦,琼天运自然就乖乖的闭上嘴巴,不再言语。 乔禹一看了看王小妃,问:“这位公子是?” “回王爷,小的姓王。”王小妃说话时依旧低着头。 “回小王爷,这位王公子,是小的我的生意伙伴。”琼玉楼的老板扯过王小妃向乔禹一介绍到。 乔禹一浓眉轻挑:“生意伙伴?” “是,是,生意伙伴。”在乔禹一面前,王小妃是一直没有抬头,琼天运则是不停的点头哈腰。 王小妃又忍不住的替他担心了一把,这么大年纪了,千万别一不小心,把腰给闪咯。 乔禹一:“什么生意?” “呃。我们做的是。。。”琼天运抬起头,支吾了半天,却没能说出个所以然,转过头,求助似的看着王小妃。 也不怪他说不上来,从开始到现在,王小妃都没有和他说过,木桶里装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琼天运倒是也问过她,只是当时,她还没有想好,没告诉他而已。 王小妃:“山泉。小的和琼老板做的山泉生意。” 乔禹一不解,山泉,山泉明明不是个人所有,怎么会有人用山泉做生意。 “用山泉做生意,我还是头一次听说,说来听听。” 王小妃:“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生意,我只是把经过特殊加工的山泉,放在琼老板这里卖而已。” “哦?还有这样的生意?琼老板,你确定王公子那经过特殊加工的山泉,会有人买?” 王小妃说的这奇怪的泉水生意,倒是让乔禹一心中充满好奇。 琼天运解释:“小王爷您有所不知,经过王公子特别加工过的山泉,真的很特别,那山泉水中有中特别的香味,有酒的香醇,却又不是酒。” “喔?有酒的香醇,却又不是酒?天下还有这等神奇之物?”乔禹一提出疑问。 听着乔禹一的疑问,王小妃仍旧低着头,笑而不语。 爱笑的眼睛 (爱笑的眼睛) 什么有酒的香醇,却又不是酒,什么神奇之物。。。那本来就是酒嘛,只是引用西方人的配方,用葡萄酿制而成的而已。 “怎么?本王的问题就这么好笑?嗯?”乔禹一见王小妃低头直笑,便毫不客气的捏住她的下巴,抬高,动作略带粗暴的逼她与他对视。 哼……不好笑,一点都不好笑……只是有点白痴而已。 在乔禹一的控制之下,王小妃用力的摇晃了下脑袋,说:“回王爷的话,不好笑,一点都不好笑。” “你一直在笑,不是么?”乔禹一捏住王小妃下巴的大手,力道猛然收紧。 不知怎么,眼前这个阳光明媚的笑脸,让他很想发火。 乔禹一烦闷的把目光紧锁在王小妃如夏花灿烂般的笑脸上,他不明白,自己的问题在真的很可笑,还是这个真的很爱笑……总之,这个笑脸,让他有种想摧残的冲动。 “王爷明察,小的我压根就没笑。。。”因为下巴被捏的生疼,王小妃挣扎了一下,试图摆脱乔禹一的控制,却没能如愿。 王小妃说自己压根就没笑,乔禹一看了看她那都笑眯了眼睛,冷哼一声:“哼,眼睛都笑弯了,你当本王是瞎子么?嗯,你好大的胆子!” 胆敢拿他做笑料的人,还没从娘胎里生出来呐。。。乔禹一丹凤眼里发出一道冷光,凌厉无比,毛骨悚然。 王小妃无力的耷拉着脑袋,哎,她纯真无邪、甜美无比、天真烂漫的笑,在这个烂人面前,竟然这么不受欢迎。 无奈的咋了咋嘴巴,王小妃甩出了一个足以让人瞠目结舌的答案:“想必王爷您是误会了,我娘说了,{奇}她生下我这个儿子,{书}简直就是家庭的负担、{网}社会的累赘,她老人家常嫌我个头矮、长的丑。但我娘也说了,我浑身上下哪哪都是缺点,但这必须得除了我这双爱笑的眼睛。” 爱笑的眼睛……这也真够扯淡的。。。 大智若愚 大智若愚) 爱笑的眼睛……这也真够扯淡的。。。 反正说啥乔禹一也认定她是在笑,最后,王小妃还特意在乔禹一面前绽放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他一定要说她在笑,好吧,那她就笑个最甜美的给他看。 “叫什么名字?”乔禹一不知道是被王小妃的笑容感染了,还是被她的话给逗乐了,反正捏着她下巴的手,力道减轻了几分。 “回王爷,小的姓王。” “你真傻还是装傻,本王没问你姓什么!”乔禹一咬牙切齿的把刚刚减轻的力道加了上去,相对刚才来说,此时的力道甚至更大了些。 “王爷息怒,小的是真傻,真的很傻啊。。。傻。。。王爷。。。”王小妃迅速分析敌我悬殊,敌强我弱,不宜逞强。 不能逞强,那就装傻好了。 不是有人说过么,装傻这事,如果干的好,那叫大智若愚。。。 大智若愚,嘿,这词儿她喜欢,鸡蛋碰不过石头,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她这不是大智若愚又是神马呐。。。 听到王小妃说自己傻,乔禹一烦躁的心突然间就雀跃了,心情不错的放开她,冷哼一声:“知道就好。” 知道就好……知道什么就好……王小妃一手把木桶紧紧的搂在怀中,一手扶住被乔禹一捏痛了的下巴轻轻的左右晃动了两下。 如果不赶紧活动活动下巴,估计,她那张脸就是不面瘫,也得因为下巴不能动弹而造成严重的局部僵硬。 “怀里抱个破木桶而已,又不是什么宝贝,瞎紧张什么!”乔禹一抬了抬下巴,朝王小妃怀里的破木桶努努嘴。 神马?!……破木桶……又说她的木桶破……郁闷,纠结,恨啊。要知道,为了弄出个盛酒的容器来,她费了多少心,流了多少血啊。 那可是实实在在的,鲜红鲜红的鲜血啊……把木头挖空的时候,无数次不小心,把手划出无数道口子来。 庶民庶民1 精心打造的木桶,被人这样埋汰,她能不恨吗她。 砰!把木桶往身边的桌子上一拍,王小妃怒了。 竖起的头发,直顶脑袋上的帽子,伸手对着乔禹一的胸口就是一阵猛戳:“我说,你姓甚名谁啊,不就是个什么狗屁王爷么,哼,退一万步来说,你身为王爷,不爱护自己的子民不说,反倒以打击我们这些庶民的自尊心为乐,一个王爷做到你这样,也算是失败的典型了!” 看看喘着粗气,怒火急欲喷张的乔禹一,就可以知道,王小妃这一通话说的是多么犀利,也把乔禹一讽刺的相当到位。 “哼,哼,还知道你是庶民啊,像你这样一穷二白的庶民,有什么自尊心可言?”乔禹一强忍着怒气,说话的语气却被他灌上了极度的轻蔑之意。 一个生在皇族,被众人高捧着,拥护着的高高在上的王爷,会听到一个穷小子谈自尊心,无疑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话。 践踏别人自尊心这事儿,在乔禹一看来,是那么一件稀松平常,甚至是天天上演的戏目,可在王小妃眼中,自尊被践踏却是比命大、比天高的头等大事儿。 “咳,咳,你这人怎么说话呐,什么叫一穷二白的庶民有什么自尊心可言?今儿你得给我说清楚咯,一穷二白的庶民,凭什么就应该没有自尊心,凭什么!”一口气说完,王小妃脸都憋红了。 看到王小妃怒了,乔禹一心中的怒气反倒消了大半,刚才还全是怒气的俊脸,此时却眉开眼笑:“庶民当然没有自尊心可言。” “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王小妃一连串问了三个凭什么。 古代虽然没有人人平等这一说,但,在她的思想中,却一直认为,不要说是庶民,即便是乞丐,也该有最起码的自尊心吧。 乔禹一淡淡一笑:“凭什么?我问你,庶民有银子么?” 王小妃摇摇头,如实说:“没有。” 庶民庶民2 乔禹一淡淡一笑:“凭什么?我问你,庶民有银子么?” 王小妃摇摇头,如实说:“没有。” 乔禹一脸上的笑容加深了几分:“那我再问你,庶民有千间豪宅、万亩良田么?” 王小妃摇了摇头,没有做声。却在心里说了一句:这不废话么,有了银子豪宅良田不都有了么,就是没有银子,有了上万亩的良田,咱还用的着为了银子豪宅发愁么。。。 乔禹一继续问:“我再问你,庶民有权势么?” “没有。”这不是纯废话么,有权势的还能叫庶民么。。。 看着王小妃一点一点逐渐黑下去的脸,乔禹一心中无限得意,问出最后一个问题,想给她致命一击。 “庶民有皇亲国戚么?”问到最后,乔禹一脸上终于绽放出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甚至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此次斗嘴胜利,他心里竟是如此的兴奋。 “……”这次王小妃沉默了,她本不想沉默来着,可在心里一合计,除了没有两个字,她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她心想,与其摇头说没有,还不如保持沉默的好。 王小妃不再搭话,乔禹一也不再多问,顿了顿,说:“今儿爷心情好,就不跟你这庶民一般见识。” 王小妃撇撇嘴,油腔滑调的说:“谢王爷,王爷的宽宏大量,小的铭记在心!” 看到王小妃服软,乔禹一终于目的达成,脸上的怒意散尽,荡起了层层笑意。不过笑归笑,他眼神中的凌厉却没有因为心情好而减少几分,因为他看到琼天运竟躲在一个角落里,一手抱着刚才的木桶,一手端着茶杯,正肆意品尝。 只看他脸上的表情,就能猜出,那破木桶里,装的绝对是好东西。 乔禹一看着琼天运的眼神,又增添了几分寒意。这老东西,有好东西,竟然敢背着他独自享用。 “琼老板,满脸享受的表情,看来这破木桶里装的还真是好东西。”乔禹一把手搁在琼天运肩头,俯身贴近此时还沉醉在葡萄酒香中的琼天运。 庶民庶民3 “琼老板,满脸享受的表情,看来这破木桶里装的还真是好东西。”乔禹一把手搁在琼天运肩头,俯身贴近此时还沉醉在葡萄酒香中的琼天运。 琼天运浑身一哆嗦,放下手中的茶杯,扑通双膝跪倒在乔禹一面前:“王爷饶命,王爷饶命。。。” 乔禹一故意刁难:“饶命?哼哼,琼老板您何罪之有啊?” 琼天运仿佛更害怕了,跪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只是求饶:“小的有罪,小的有罪,王爷饶命,王爷饶命。。。” 琼天运的求饶,乔禹一仿佛没看见般,径自坐下,悠闲的翘着二郎腿,端起木桶,拿到面前,低头闻了闻。 一直站在远处观察的王小妃,清楚的看到,乔禹一闻了葡萄酒后眼睛明显一亮,但也就是瞬间的功夫,便已经恢复他惯有的玩味与轻挑。 乔禹一拿起一个陶瓷茶杯,替自己倒了一杯,放在唇边,轻轻的泯了一口,抬头看着一直站在远处的王小妃,微微的点了点头,似乎对木桶中的东西很满意。 “你,过来。”乔禹一放下手中的瓷杯,朝王小妃勾了勾手。 王小妃伸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问:“我么?” “嗯。”乔禹一有点不耐烦的应了一声。 其实,他不想搭理那个干瘪又蛮横的臭小子的,但想到数日后皇太后的生辰贺礼,他便按捺住性子,把王小妃叫到面前。 “小的遵命!”朝乔禹一行了个大礼,王小妃屁颠屁颠的朝他面前走。 其实,她才不稀罕靠他太近呐,她只是在他品酒的时候,发现了一个巨大的商机:如果这酒能得到他的认可,只要他在他的皇帝哥哥面前,稍加推荐的话,那么,她的独家发明,不就能成为宫廷御用酒了么。。。 有了皇宫这个巨大的客户,那么随之而来的也就是花不完的金山银山咯。。。王小妃在心中盘算着。 砰!……王小妃一脚踢在了琼天运磕头磕的发晕的脑袋上。 庶民庶民4 砰!……王小妃一脚踢在了琼天运磕头磕的发晕的脑袋上。 王小妃光顾着想她的金山银山了,也没功夫看路了,猛然间的一脚,可把琼天运给踢坏了。 双手抱着脑袋,琼天运低吼:“死小子,你走路都不带看路的啊!” 脚踢到某个硬硬的东西,王小妃一惊,看着双手抱头,眼神中怒火喷张的琼天运,王小妃恍然大悟。 哎,她想到自己刚刚是因为被金钱蒙蔽了双眼,才酿成了这个惨剧,顿感惭愧,忙把琼天运从地上扶起,连忙道歉:“琼老板,刚刚实在对不住,您别往心里去哈。” 琼天运刚刚在乔禹一那里受的一肚子闷气,还正愁没地儿发呢,现在来个冤大头,他哪里会这么容易就放过她,对着王小妃就是一通怒吼:“一句对不住就完了,我脑袋都快被你踢烂了!” 王小妃自知理亏,琼天运骂她也不还嘴。 她心想,毕竟是自己有错在先,毕竟是自己先踢了人家的脑袋,让他骂几句泄泄愤也就罢了。 没想到乔禹一却管起闲事来,把手中的瓷杯放在桌上,起身,二话不说,抬腿就往琼天运小腿上,狠狠踹了两脚。 “混账东西,本王让你起来了么?” 琼天运扑通又跪在地上:“小的知罪,小的知罪。” 看着琼天运跪在地上,又是磕头又是认罪,王小妃看不下去了,走到乔禹一面前,说:“王爷,您要怪就怪我好了,是我把琼老板扶起来的,不是他的错。” 乔禹一看了一眼满脸尽是坚定神色的王小妃,冷哼:“你想替他受罚?” 王小妃点了点头,应声:“是。” 乔禹一打量了王小妃片刻,突然笑了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没有丝毫怜惜的抬起:“你算什么东西?” 因为下巴被捏的生疼,王小妃咬住嘴唇,倔强的不发出任何声音。 不回应,不认输,不求饶。 这一刻,乔禹一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另一只手扣住她的手腕,咬牙切齿的重复刚才的话:“你算什么东西!” 庶民庶民5 这一刻,乔禹一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另一只手扣住她的手腕,咬牙切齿的重复刚才的话:“你算什么东西!” 和乔禹一对视着,王小妃黑亮的眼睛有些失神。 此时的乔禹一,像个强大的君王般,主宰着一切,突然间,她才领悟,原来,在这样的强势的威胁下,她根本就没有任何反抗的力量。 王小妃咬了咬牙,横下心来,在心里暗暗骂了一句:丫的,最讨厌别人威胁我,别人这一威胁,我就控制不住的想妥协。 王小妃的神游,让乔禹一很不爽,他毫不留情的加重手上的力道,俯身往她面前靠了靠,冷哼道:“想明白没?嗯?你到底算个什么东西!” 在乔禹一强势的威胁下,王小妃不准备和他较真儿,眨了眨无辜又单纯的眼睛,粉红色的唇也露出甜美的微笑。 “回王爷的话,小的什么东西都不是,小的只是一个以卖山泉为生的庶民。” 乔禹一眼睛还锁定在王小妃黑亮清澈的眼底,她的笑容似乎也有能把人融化般的温暖。 他从来都不知道,一个男人笑起来,竟然可以这样好看。 当然,他更不知道,一个男人的笑,竟然可以让自己这么沉醉。 慌乱中,他一把推开王小妃,矛盾又纠结的摇摇头:“泉水留下,人,消失!” 泉水留下,人,消失!……王小妃抬头看了乔禹一一眼,哎哟喂,亲娘啊,真是浪费了刚刚保持了那么久的微笑。 看着眼神全专注在盛葡萄酒的木桶上的乔禹一,王小妃哀叹:脸都笑抽了,人家压根就没看我。。。 乔禹一冷峻的面孔,坚定的语气,王小妃知道,把自己亲手酿的葡萄酒销进皇宫的那条财路,算是断了。[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低头,为花不完的金山银山默哀。。。 “琼老板,我先消失了哈,明天再见。”王小妃拍拍琼天运的肩膀,眨眼暗示。 皇宫那条大鱼算是丢了,那琼玉楼这个小虾米,她是怎么也不会放过的。约定好下次见面的时间后,王小妃拍拍屁股走人。 茉:先发五章,下午继续 庶民庶民6 皇宫那条大鱼算是丢了,那琼玉楼这个小虾米,她是怎么也不会放过的。约定好下次见面的时间后,王小妃拍拍屁股走人。 离开的时候,王小妃还故意撞了乔禹一一膀子,撞完了,还来个回眸一笑:“王爷,您别挡了小的我消失的路哇!” 乔禹一一时无语,盯视着王小妃的背影,仔细琢磨了下,她说的话也不是全无道理,迈开双腿,往旁边挪了挪,目送她离开。 王小妃离开后,乔禹一揪起琼天运,低声问:“你们刚刚在说什么?” “呃,其实,其实也没什么。。。”琼天运支支吾吾的不肯说出王小妃和自己的约定。 乔禹一不悦,揪住琼天运的手紧了紧,满脸阴鸷的问道:“真的?” 琼天运知道,每当小王爷脸上露出这种表情的时候,铁定会有人遭殃,悄悄的环视了下四周,貌似只有自己和他靠的最近,他可不想再领教他那些整人的手段。 只好从实招来:“回王爷,其实刚刚王公子也没说别的,他就是说他先消失了,我们明天再见。” 乔禹一端起瓷杯,轻轻啜了一口,低笑到:“谈生意?嗯?” 琼天运不敢说谎,点头应到:“是。” “泉水生意?” “是。” 乔禹一修长的手指,在红木桌上悠哉闲适的随意敲着:“琼老板,这泉水确实挺特别,本王还真有点喜欢呢。” 琼天运是何等的聪明,经乔禹一这么一说,他马上领会了他话中的意思,赶忙许诺道:“王爷放心,倘若您喜欢这泉水,那以后小的每天都会为王府送上一桶。” 乔禹一敲着木桌的手指停顿了一下,问到:“琼老板真大方啊,每天都给本王送一桶。” 琼天运后背一冷,连忙伸出两根手指,改口道:“两桶,每天两桶!” 乔禹一把琼天运伸出的手指按下,额头微微一皱,问:“两桶?” …… 乔禹一步步紧逼,琼天运无奈,硬着头皮,伸出正把手,说:“五桶!” 御用泉水1 乔禹一步步紧逼,琼天运无奈,硬着头皮,伸出正把手,说:“五桶!” “好,爽快。琼老板,本王可就在王府等着您的山泉喽。”乔禹一安慰似地拍拍琼天运的后背,哈哈笑了两声,走出琼玉楼。 他知道,琼天运虽然笑脸相送,但他那个守财奴,肯定在心里滴着血呢 **** 从琼玉楼出去后,王小妃没有着急出城,而是,在皇城内四处晃悠了一下,顺便买了些盛酒用的木桶。 采购了一圈的王小妃,低头看了看手上大大小小、各式各样的木桶,心头涌出一丝忧愁:哎,这里又没有出租车或者公交车,这么大一堆东西,她该怎么带回去呐。。。 王小妃眉头紧锁,其实皇城距离她住的地方也就只有半天的脚程,她只是发愁手上的这些东西而已。 想她逃亡时,不管不顾的跑了整整三天,还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掉进深谷。 不料想,她却因祸得福,山谷中有笔巨大的财富不说,她还发现,从山谷的另一端爬上来,站在高处,竟依稀能看到皇城的影子。 丢下木桶,王小妃得意的打了个响指,乐颠颠的说:“惨坠悬崖,因祸得福。” 王小妃提着木桶,在皇城内四处找寻卖马的地儿,来来回回找了大半天,硬是没找到。 擦擦额头上的汗,王小妃有些恼:“靠,这还皇城呢,这什么破城啊这,走了大半天儿,别说卖马的了,老子连坨马粪都没看着。” 正在她烦闷之时,只听到踏踏的马蹄声,由远及近,而后,四个黑亮的马蹄停在她的面前。 王小妃眼睛一亮,急忙抬起脸,顺着马腿往上瞧。。。 啧啧,这马还真不错,马身膘肥精壮,鬃毛油黑发亮。 再往上看,更是了不得:马鞍上竟然坐着一个白衣男子,此男子,长发如墨,五官深邃,目若朗星,俊逸非凡。 盯着马上俊美的男子,王小妃一下子就愣神儿了,这古代应该还没有先进的整形技术,这帅哥应该是纯天然的吧。 御用泉水2 盯着马上俊美的男子,王小妃一下子就愣神儿了,这古代应该还没有先进的整形技术,这帅哥应该是纯天然的吧。 王小妃一直认为自己定性够好,在朋友面前,她曾不止一次的说自己绝对不是见一个爱一个的花痴。 但,眼前马上的这个男子,竟然让她有种想要上千搭讪的冲动。 王小妃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郑重其事的向白衣男子问好:“你好。” 马上的男子笑着微微点了点头,然后翻身下马,只是下马后并没有理会王小妃,自顾自的摆弄着她身边的那一堆各式各样的木桶。 王小妃有些愕然……这是神马情况? 莫非是桶比人好看? 看着白衣帅哥摆弄木桶时,那专心致志的模样,王小妃深受打击,掩面深思。。。 “小哥,我看你这些木桶挺特别的,怎么卖的啊?” 王小妃把手轻轻的移开,只露出俩眼睛,眨巴了两下,看白衣帅哥并没有开玩笑的意思,便果断回答:“不好意思,我想您是误会了,我这些木桶是才买回来的,恕不转卖。” 白衣帅哥似是有些稀奇的盯着王小妃:“你扛这么多木桶满大街转悠,竟然不是卖木桶的?” 王小妃点头确认:“嗯,这都是我刚买回来的,正发愁怎么拿回去呢。” 抬手摸摸骏马的耳朵,王小妃眼珠子骨碌一转,似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 白衣帅哥:“你家住在哪里?” 王小妃眼睛一亮,应到:“城外往西十里处。” 白衣帅哥:“我也正巧要出城,不如你把这些木桶放在马儿的背上,我送你一程,怎样?” 听到白衣帅哥要用自己的马儿送自己一程,王小妃忍不住的雀跃起来,无比激动的握住白衣帅哥的手说::“啊,哈哈,那感情好啊,那感情好啊。” 有顺风马搭,王小妃自然不会再多浪费时间,赶紧把身边这一堆大大小小的木桶往马背上搁。 收拾妥当后,两人便一道出了城门。 走到城门口时,王小妃还和守门的那两个士兵闲扯了一番。闲扯的过程中,她竟从那两位士兵的口中得知了那白衣帅哥的身份。 皇城四少之一,孙家大少,孙木忱是也。 御用泉水3 走到城门口时,王小妃还和守门的那两个士兵闲扯了一番。闲扯的过程中,她竟从那两位士兵的口中得知了那白衣帅哥的身份。 皇城四少之一,孙家大少,孙木忱是也。 她虽然不知道皇城四少是什么东西,但光看孙木忱,她却知道,皇城四少中一定有一个好东西。 看着远处耐心的等着她和士兵闲聊的孙木忱,这男人不但俊逸非凡,而且温文儒雅、彬彬有礼,最重要的一点是,他虽然贵为皇朝一品大员掌管太学一切事物的国子监孙明鸿的儿子,却有一副乐于助人的好心肠。 看到孙木忱的视线移向自己这边,王小妃异常兴奋的朝他挥挥手,和守门士兵匆忙道别后,便快步朝他跑过去。 来到马前,王小妃把手搭到孙木忱朝她伸出的大手的手心之上,随即被他紧紧一握,顺着他的力道,轻轻一跃,人已轻松上马。 因为有在骑马成摔下马的经历,王小妃心中对骑马还是有一定阴影的,坐在孙木忱的身后,随着马儿加快速度,王小妃心中不免有些紧张,两只渗出汗水的手,紧紧抓住孙木忱的衣摆。 “你没骑过马?”感觉到王小妃的紧张,孙木忱回头问。 王小妃哆哆嗦嗦应了一声:“骑,骑过几次。” 看了一眼王小妃因为害怕,而有些泛白的脸,孙木忱不着声色的笑了笑,说:“那怎么还会紧张成这个样子?” 王小妃死要面子的不承认自己摔下马的不光彩事迹,只是说:“是你的马儿跑的太快了。” 孙木忱扬起嘴角,看了看身后紧抓住自己衣摆的人,不再继续刚才的话题:“你可真是风趣,幸好我出城时带上了你,要不然不知道这一路,我会多无聊呐。” “是么?谢谢夸奖,你看人可看的真准,以前别人也都是这么说我的。”王小妃毫不谦虚的说。 “我没有在夸奖你,是你想太多了。” “哦?是吗?呵呵,我这个人平常也没啥缺点,就是一听到好词儿,便习惯性的喜欢对号入座。”说白了也就是自恋情结尤为严重。 …… 御用泉水4 夕阳发出的橙红色的光,昏暗中糅杂着几分柔和,阳光透过树叶落下点点的光晕,打在孙木忱的背上,斑驳的光晕,随着马儿的奔跑,也欢快的舞动着。 马背上的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 出了皇城,一路向西,估摸着走了有七八里路时,孙木忱让马儿放慢了速度。 “这里距皇城也有七八里路了,你家差不多也要到了吧?” 经孙木忱一提醒,王小妃才反应过来,从他背后探出头,四处看了一圈,远处那颗成四十五度角歪斜着的枯树上,她走出山谷时,特意绑在上面的一捆茅草,还迎风飘扬着。 “嗯,麻烦你就在远处那棵枯树下停,我在那里下就好了。”王小妃伸手指指远处的那棵老树。 孙木忱有些错愕的盯着王小妃:“那里有人家住么?” “呃,有,有。”王小妃点点头。 想想自己临时搭建的那茅草棚子,王小妃心里真不是一般的虚。 不过,此时除了信誓旦旦的说有,她也没有什么更好的答案了。 孙木忱似是看穿了王小妃的心思,扯了一下马缰,让马儿停在原地,回头凝视着王小妃:“你真的住在这荒无人烟的地儿?” “哈?荒无人烟?您可得看仔细咯,这里空气清新、环境优美,怎么可能没有人烟唻?”对自己的居住环境,王小妃还是非常满意的,除了房子破了点。 其实,茅草搭的房子也没啥不好,就是下雨的时候有些麻烦,每次下雨的时候,她就会辗转在自己茅草房的各个角落,悲剧的是,她却找不到一个可以落脚的地儿。 “嗯,这里的环境还真的蛮清幽的,能找到这么一个地方居住,也是人生一大幸事。”孙木忱似乎对王小妃的住处很感兴趣。 “呃,是啊,是啊,是挺幸福的。”王小妃低下头不敢与孙木忱对视。 王小妃心想,当然幸福了,守着山谷中那成片成片的葡萄树,那就是财富,是幸福啊。 御用泉水5 王小妃心想,当然幸福了,守着山谷中那成片成片的葡萄树,那就是财富,是幸福啊。 孙木忱犹豫了一下,转而嘴角便出现了一抹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性感的嘴唇轻启:“既是如此,那不如……” “既是如此,那不如我就在此下马!”有在夜店工作经验的王小妃,什么样的帅哥没见过,他这般蛊惑,她还是能抵御的住的。 不待孙木忱阻止,王小妃拿起自己的木桶,便翻身下马。 走的时候,还在木桶堆里选了个自己最不中意的桶,递给孙木忱:“我叫王小妃,很高兴认识你,这个木桶就当做初次见面的礼物了。” 孙木忱接过王小妃手中的木桶,若有所思的盯视了半天,才开口问到:“送我的?” “礼轻情意重,虽然它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木头做成的桶,但是,我现在把它作为礼品送给你了,它就是这世界上独一无二的了。”话一说完,王小妃把木桶往肩膀上一扛,转身潇洒的离开。 原地只留下孙木忱拿着一木桶,左看看右瞧瞧的,最后才像是猛然间想起什么重要的事儿似的,对着王小妃渐渐远去的背影喊道:“我叫孙木忱。” 孙木忱的话,自然是传到了王小飞耳朵中去了的,只是她没有回头,因为她早就知道他叫孙木忱了。 看着王小妃的背影消失在一个转弯处,孙木忱紧紧抿了下唇,在心中默念了一遍王小妃的名字,随即挥动鞭子,骑马离开。 第二天王小妃赶到琼玉楼的时候,已经过了中午。 “王公子,您可来了您,恭候多时了。”一看到自己的财神爷,琼天运便立即迎了上去,并挥手示意吩咐下人接过王小妃手中的木桶。 “啊哈,是我来晚了,真是对不住,对不住。不过,琼老板,经过我一个晚上的深思熟虑,我决定把泉水命名为小妃山泉。”把手上的木桶递给琼天运的下属之后,王小妃满腔热情的握住琼天运的手。 MO:今日更新到此结束,明晚就是除夕了,提前祝大家新年愉快,明日继续! 御用山泉6 小飞山泉……琼天运似乎对王小妃取的这么名字很满意,笑的一脸褶子的附和到:“嗯,小飞山泉,这名字好,好。” 听到有奉承自己,王小妃的自恋的心态,一度得到极大的满足,很自然的就会想到签约事宜。 把手从琼天运手中抽出后,伸进衣襟里,摸索了半天,然后小心翼翼的拿出一张早就写好的合约,铺到琼天运面前:“琼老板,既然您对我的产品感兴趣,不如我们今天就把契约签了吧。” 看着桌上的契约书,琼天运有几分吃惊:“还要签契约?莫非是王公子信不过我不成?” “怎么会?我怎么会信不过琼老板您啊,契约嘛,也只是一个形式,做生意嘛,我们总的走走形式不是。”王小妃把合约往琼天运面前推了推。 签约只不过是为了走走形式。。。王小妃的这种说法,似乎也能被琼天运接受,点头应允:“对,对,走走形式,那是必须的。” “嗯,嗯,必须的,必须的。琼老板,合约一式两份,你我各持一份,你看如何?”拿起签好的合约,王小妃小心翼翼的把上面的墨迹吹干。 她喜笑颜爱的拿起其中一份,递给琼天运,而另一份,她则轻轻折叠了两下,收进了自己的怀中。 琼天运也乐呵呵的把合约收好,他也是个相当精明的人,以后如果真的有什么经济纠纷的话,这一纸合约还是派的上用场的。 合约达成,正在王小妃、琼天运二人正要开酒庆祝的时候,一张似笑非笑、邪魅如斯的俊脸出现在王小妃面前。 “这么高兴?有什么喜事啊,琼老板?嗯?”明明是和王小妃近距离的对视着,说话时却叫着琼老板。 这么一个别扭成个的人,不是乔禹一又会是谁。 乔禹一逐渐放大的脸,让王小妃心中一片不爽。 昨天还叫喊着让她消失的人,今天干吗又会出现在她的面前啊。 琼天运看看乔禹一,又看看王小妃,感觉他们之间的气氛有些诡异,迟疑着不做任何回答。 御用山泉7 琼天运看看乔禹一,又看看王小妃,感觉他们之间的气氛有些诡异,迟疑着不做任何回答。 “琼老板?没听到本王说的话么?”乔禹一过头,寒冽的眼神从琼天运身上扫过。 琼天运果然招架不住他这般的威胁,立即跪在他面前,不敢说听到,更不敢说没听到。 作为生意伙伴,王小妃终于看不下去琼天运在乔禹一面前战战栗栗的样子了,挺身而出。 “哎,我说这位王爷,欺负人也不带这么欺负的!”王小妃下巴一抬,在乔禹一面前摆出一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英雄相。 “欺负人?本王欺负他了么?” “这还没欺负呐,你没看到琼老板都快被你吓成精神失常了吗?”王小妃指指趴在地上琼天运。 心底还真的很同情他,从而也总结出一个道理:在古代挣钱难,在古代的皇城挣钱更难,在古代的皇城挣这些权贵的钱,更是难上加难。 乔禹一凤眼半弯,审视着王小妃的眼神中有些许玩味,然后慢条斯理的说:“本王行事作风一向如此,至于今天是哪里欺负到琼老板了,还要劳烦王公子仔细说来。” 王小妃心里咯噔一声响……一个喜欢仗势欺人、又那个什么眼看人低的人渣王爷,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彬彬有礼了? 摇摇头……不正常,这太不正常了。 斜起眼角,偷偷的瞄了一眼那个超不正常的渣男……哼,一脸邪恶的坏笑,全是戏谑。。。就说嘛,野蛮、无理、粗暴男什么时候也不会变成优雅的绅士。 抬起头,很严重的鄙视乔禹一:“人贵有自知之明,有些话我也不便多说。” 乔禹一脸色一冷,刚才还全是玩味的眼神,也突然变的咄咄逼人起来。 手掌有力的扣住王小妃的后脑勺,靠近她,最后把嘴唇贴近她的耳朵,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迸出几个字:“你,好,大,的,胆,子!” 乔禹一强大的气场下,王小妃险些窒息,她不是没被别人威胁过,但心里却从来没有像今天这般害怕过。。。 MO:这话本来应该在上一章就说滴,嘿嘿,祝大家新年愉快 御用山泉8 乔禹一强大的气场下,王小妃险些窒息,她不是没被别人威胁过,但心里却从来没有像今天这般害怕过。。。 什么情况?……因为这里是古代么,因为这里是既封建又残酷的男权社会么。。。或者是,这个男人真的太强悍。 王小妃没有说话,乔禹一的嘴唇也就一直贴在她的耳边,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他温热的呼吸,有一下没一下的喷撒在王小妃耳旁,也挑拨着她耳后最敏感的神经。 因为和乔禹一靠的太近,王小妃控制不住的呼吸变的急促起来,双脸也涨的通红,浑身有些燥热的推着乔禹一。 和这个身形高大的男人相比,王小妃不敢说自己的力气大到能轻易的推开他。 但她似乎已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好歹他们之间的距离也该拉开那么一点吧。 抬头看了看面前这个纹丝不动的男人,王小妃很颓废:原来古代人的力气都和超人一般大啊。 无奈的叹口气:“我说,王爷,你不觉得我们现在这造型很不妥么?” 王小妃在心底盘算,在古代,男男应该是禁忌之恋吧,更何况,乔禹一是个王爷,再怎么着,也应该算个公众人物,难道他就不会注意一下公众形象么。 “你说这样吗?”乔禹一把嘴唇又往王小妃耳边贴了贴,继续说:“我觉得挺好啊。” 王小妃头皮一麻,浑身顿时被鸡皮疙瘩覆盖:“呃,离我远一点啊,这样真的不行!” “怎么不行?嗯?” “呃,道德规范,对,我们这样是典型的背德而行,以后走出去会被人家的吐沫星子给淹死的,好不好?”王小妃很紧张,因为她听说古代的刑罚可是很残酷的,动不动就是浸猪笼。 浸猪笼。。。哎呀。。。想想都恐怖。 乔禹一轻轻的向王小妃耳朵里吹了口气,语气暧昧的说:“本王不知道什么是道德,但我可以告诉你,只要愿意,我说的每一句话,都可能成为规范!” 御用山泉9 乔禹一轻轻的向王小妃耳朵里吹了口气,语气暧昧的说:“本王不知道什么是道德,但我可以告诉你,只要愿意,我说的每一句话,都可能成为规范!” 王小妃翻翻眼皮,靠,和这个渣男,她真是再没有道理可讲了。 树不要皮,必死无疑,人不要皮,天下无敌。。。被乔禹一牢牢的控制着的王小妃任命的闭上眼睛。 此时,她也只有一个念头了:这哥们叫什么名字,如果他生活在互联网时代,知名度绝对比那个叫凤姐的高上成千上万倍。。。生不逢时啊,生不逢时。 “王爷,您是第一个让小的我发自内心佩服的人,不知道我有没有知道您名字的荣幸呢?” 乔禹一愣住,在这幅员辽阔、资源辽阔、人口众多的天凉国,竟然会有人不知道他天凉国小王爷、皇城四少之首的乔禹一。 浓眉紧锁,认真的分析王小妃不知道他名字的原因:究竟是自己太平凡,还是因为她太无知。。。 “王爷?”看乔禹一不说话,王小妃不怕死的提醒他。 “本王姓乔,名禹一。”话说出来后,乔禹一才对忍不住对自己的行为吃惊不已。 他竟然在这样一个其貌不扬的臭小子面前,像个听话的孩子,如实的说出自己的姓名。。。这太不正常了。 正在乔禹一纳闷纠结之时,王小妃却像个没事人似的,乐呵呵的点着头说:“乔禹一?乔?中国历史上有姓乔的皇帝么?” 王小妃愣头愣脑的嘀咕了一句,却没想到一句话竟犯下了足以让乔禹一灭她九族的罪过。 “竟敢当着本王的面,诋毁皇族的姓氏!哼哼!臭小子,你究竟是活腻了,还是不想活了?嗯?”乔禹一再度靠近王小妃,并把扣在她后脑勺上的手往下移,放在她脖子上,死死的锁住。 王小妃此时基本上已经没啥思考能力了,她只知道,此时自己就像乔禹一指尖上的一只蚂蚁,只要他稍一用力,她的小命肯定呜呼。。。 御用山泉10 御用山泉10 王小妃此时基本上已经没啥思考能力了,她只知道,此时自己就像乔禹一指尖上的一只蚂蚁,只要他稍一用力,她的小命肯定呜呼。。。 是活腻了。。。还是不想活了。。。这该怎么选择唻。。。横竖都是一死。 王小妃俩眼一闭,干脆丢出个更简洁明了的答案:“我想死!想死!这个答案你满意么?” 王小妃心想,反正横竖都是一死,她倒不如让自己死的有尊严一点,不说重于泰山,但也不能轻于鸿毛啊。 不过,经她这么一吼,整个事件却有了戏剧性的转变。 王小妃话音落地后,房间内没有任何人说话。室内很静,甚至有的人连呼吸都屏住了,只有乔禹一的气息,若有若无。 “哈哈,哈哈。。。”突然,乔禹一大笑着打破这一室诡异的静谧。 王小妃瞠目结舌:“你,你,你笑什么笑?一个将死之人,就这么好笑么?” 哼,太没同情心了,一个鲜活的生命,即将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在他眼中竟然会这么搞笑。。。王小妃在心里暗骂。 “想死?哼,你以为我会这么轻易的让你如愿么?”乔禹一托起王小妃的下巴,目光灼灼的与她对视着。 王小妃浑身一哆嗦,打了个冷战: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你,你想怎样?”王小妃战战兢兢,连话都说不顺畅。 “你,你说呐?”乔禹一则是满脸戏谑的模仿她结结巴巴的语气。 “你想要一点一点的折磨我?” “……”乔禹一看着王小妃,轻轻一笑,并不说话,像是默认了要折磨她的想法。 乔禹一的态度,让王小妃害怕了:“乔禹一,你是不是男人!是男人就不该让女人痛苦!”结巴了大半天,这句话,却是脱口而出。 “女人?哪里有女人?”乔禹一转头在房间内来回扫视了几遍,满屋子都是男人,哪里有半个女人的影子。 “莫非你就是女人?嗯?”屋内静默了片刻,乔禹一话锋一转,一句话,把屋内所有的注意力都引到王小妃身上。 MO:今天就到这里了,大家早些去过除夕吧 御用山泉11 “莫非你就是女人?嗯?”屋内静默了片刻,乔禹一话锋一转,一句话,把屋内所有的注意力都引到王小妃身上。 看了看房内所有盯着自己看的人,王小妃万分尴尬的解释:“啊哈,王爷真会开玩笑,我,我怎么会是女人呐。。。我,从我娘生下我的那天起,我就是一个堂堂男子汉!” “是吗?你娘告诉你的么?” “当然喽!”王小妃心存感动的跳入乔禹一替她挖好的陷阱里。 “我们既没见过你娘,也不了解你娘的为人,又怎么知道她老人家说的话,可不可信呐,嗯?” “能教出我这么优秀的儿子,我娘的为人,当然不用怀疑!”王小妃拍拍胸脯,向乔禹一郑重其事的宣布。 “我只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乔禹一慢条斯理的表明自己的眼见为实的观点。 ‘我只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切,你以为你有火眼金睛啊。 “既然王爷您只相信自己看到的,那我今天就证明给你看!”王小妃狠下心与自己赌一把。她不相信乔禹一会混蛋到让她当众脱光证明给他看的地步。 “好啊。”乔禹一放开王小妃,双手环胸的站在她面前,嘴角上扬,对王小妃接下来的表演,似乎很期待。 好啊。。。他个人渣,竟然,竟然同意了。。。王小妃后背的冷汗涔涔的直往外冒。 纠结中,她突然注意到乔禹一衣衫下结实的胸肌。。。脑袋中灵光一闪,然后做了一组抬头挺胸,收腹提臀的动作。 她拍拍自己微微隆起的胸脯说:“我这块发达的胸肌,就是最好的证明!” 拍完之后,她还特意向乔禹一用力的挺了两下,让他见识见识她的胸肌是多么的发达,也让他知道,做为男人,她是多么的强壮。 谁料到,乔禹一对着王小妃挺来的胸部,抬起手,毫不客气的就戳了一下。 这一戳不怎么样,戳与被戳的两个人同时愣在原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就这样对视了许久,却怎么也没说出半句话来。 御用山泉12 这一戳不怎么样,戳与被戳的两个人同时愣在原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就这样对视了许久,却怎么也没说出半句话来。 “你……” “我,我样?” “你流氓!” 乔禹一轻笑一声,被别人骂登徒子也不是头一次,今天再被多骂一次,他压根就不介意。 俯身贴近王小妃说:“你是我摸过的女人当中,胸最小的!” 王小妃咬牙切齿的握紧拳头,她从来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腮的男人,占了便宜,连个乖也舍不得卖。。。摸了她,竟然还厚颜无耻的嫌弃她小! “哎,小是小了些,不过摸起来,也挺有感觉!”在王小妃即将爆发的时候,乔禹一又抓住时机的补了一句。 被乔禹一吃了豆腐后,王小妃双手护住胸部,瞪大双眼,怒视着他,其实,她是想骂他来着。 只是,现在却被他气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想想刚穿过来的第一天,被某个白衣帅哥强吻,再看看这个站在自己面前道貌岸然的衣冠禽兽。 王小妃她想对天长啸:天哪,是谁说古代的人思想保守党,我问候他全家。。。 这才来了多少天啊,都被人连续吃了两次豆腐了,气人的是,她竟然还记不住这两个登徒子中的另一个流氓。 记住不人家长什么样,就是想报仇,都找不到人。。。 哼,干脆把两个人的仇都抱在这个什么狗屁王爷乔禹一身上算了。。。王小妃心想。 看着乔禹一脸上戏谑的笑容,王小妃心一横,伸手揪住他的衣领大声说:“对,王爷说的没错,我就是女人!” 听到王小妃承认自己是女人,乔禹一还真的有些吃惊,他以为她用女扮男装来精心掩饰自己的性别,肯定会有别的目的。。。他还想借此机会来威胁她一把的。 没想到,她竟然就这么承认了。。。郁结。。。不知道这个莫名其妙的女人到底在想些什么。 御用山泉13 没想到,她竟然就这么承认了。。。郁结。。。不知道这个莫名其妙的女人到底在想些什么。 “大家来说句公道话啊,堂堂一个王爷,竟然公众调戏良家女子。。。这,这要是传出去,叫我以后怎么嫁人,就算好人家不介意,但我可是个有教养、有素质的女子,以后怎么面对我未来的夫君啊。。。。” 当着众人的面,王小妃抹抹眼泪,一副很委屈的样子。 “嗯,嗯,这位姑娘说的有道理,有道理。。。” “是啊,人家好好的一个黄花大闺女。。。哎,可惜了。。。” 经王小妃这么一说,从琼玉楼门前经过的人,都纷纷驻足,对乔禹一指指点点。 虽然碍于他王爷的身份,众人指责的声音不敢太大,但也都小声嘀咕,众说纷纭。 “谢谢各位父老相亲的支持,小女子真是感恩不尽,感恩不尽。。。”王小妃含泪道谢。 看着眼前上演的恶狼嘴下的小羊向众人博取同情的场面,乔禹一算是明白了。 他终于知道她为什么会这么轻易就承认自己的女子身份了,原来是想让他对她负责。 原来是想巴上他这个天凉国小王爷,一步登天啊。 “哼哼,想一步登天。。。没想到你这个其貌不扬的臭女人,心思到还挺深!”乔禹一在王小妃耳边低声说。 他不想在众人面前澄清些什么,他只是想告诉她,想利用百姓的舆论牵制住他,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对啊,谁不想一步登天呐,小王爷!”王小妃朝乔禹一眨眨眼。 “我只能遗憾的告诉你,你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也太天真了。” “什么情况?”王小妃做出一副很吃惊的模样。 “你以为我会在乎这些人说什么吗?” “我知道你不害怕,难道你王爷的身份也不害怕吗,换句话说,你王爷头上代表的天凉国的国家形象也不害怕吗?”虽然乔禹一胸有成竹,但王小妃也不是神马省油的灯,也步步紧逼着。 御用山泉14 虽然乔禹一胸有成竹,但王小妃也不是神马省油的灯,也步步紧逼着。 她知道他不在乎,但她知道,如果天凉国的国君不和他一样顽劣不堪的话,就一定会在乎。 “你这个女人……”乔禹一被王小妃一通话堵得说不出任何话来。 他真没想到,她一个女人,竟然能说出这么惊天动地的话来。 她说的没错,他可以不在乎任何说说的任何一句话,但是,他的哥哥、他的母后却不能不在乎。 “怎样,小王爷,你现在是不是突然发现我说的话,还真是蛮有道理的?嗯?” 看到乔禹一被气到发黑的脸,王小妃知道自己的话起到了很大的作用,知道自己占了上风。 当然也就得意起来,古灵精怪的朝乔禹一吐吐舌头,故意惹他生气,打乱他的阵脚。 “你想怎样?就你这长相,莫非你也想做天凉国的小王妃不成?”乔禹一也算是个有经验的人,凡是费劲心机往自己身上贴的女人,不是想嫁给他做天凉国的王妃,又会是有什么别的目的。 ‘就你这长相。。。。莫非也想做天凉国的小王妃。。。’……他有鄙视她的长相。。。 王小妃差点被乔禹一的话气到吐血。。。还也想做天凉国的小王妃呐。。。听他这口气,是天凉国有很多女人费尽心机的想嫁给他咯。。。 呃,王小妃颤抖的心,再次遭到重创。。。。嫁给谁,也不能嫁给他啊,这个人渣。 天凉国的女人,是脑子太小,还是缺心眼儿啊。。。。在王小妃眼中,能看上瞧禹一的人,不是缺心眼儿,又是神马。 “你的意思是,我想嫁给你?”王小妃很火大的指指乔禹一,反问。 “怎么?被我说中心思,还不好意思承认了?” “不好意思承认。。。。哈哈,我说,小王爷,你也太会往你脸上贴金了。” “你的意思是,你不想。。” “对,我不想!”不等乔禹一把话说完,王小妃就一口否决。 御用山泉15 “对,我不想!”不等乔禹一把话说完,王小妃就一口否决。 什么?不想。。。乔禹一很好奇的盯着王小妃问:“你是说你不想嫁给我?” 王小妃很严肃慎重的点点头,说:“对,我不想嫁给你!”说话的时候,还特意着重强调一下‘你’这个字儿。 乔禹一,一头雾水。这种情况,他还是头一次遇见,千方百计的设计与他有交集,目的却不是想嫁给他。 “好,我姑且先相信你不想嫁给我,但你敢说你接近我就没有别的目的!”乔禹一大手扣住王小妃有些纤细的腰。 接近。。。她什么时候想要接近他了。她也就是来推销个葡萄酒而已,被倒霉催透了头顶,才会遇到他这么个瘟神。 呵,现在他倒好,恶人先告状来了,竟然说她故意接近他。 “……”面对乔禹一严厉的质问,王小妃选择沉默,她不想说太多。 但是,乔禹一却没有那么容易放过她,一用力,把王小妃揽到怀里:“说!你接近本王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靠!见过得了便宜卖乖的,但没见过他这样占尽便宜却还嫌不够的。 “接近?你说我故意接近你?”王小妃瞪大了眼睛,很投入的和乔禹一争论起来。 “难道不是?”乔禹一反问。 “好,既然你一定要这么说,好,就当我是故意接近你的算了,可是,我又不想嫁给你,那你说,我接近你的目的又是神马呢?”王小妃简直对敲禹一的自信道自负的态度给征服了。 其实,她想说的是,从小到大,她压根就没见过,像他这么厚脸皮的人。 王小妃提出的问题,似乎让乔禹一陷入了深思,他眼眸半眯着,思索了片刻。 但是,他好像并没有得出答案,慢条斯理的开口:“哼,这也正是我要问你的地方!” 切,猜不出来就直说,还拐弯抹角的整这一套,王小妃撇撇嘴。 “你敢说你接近我没有任何目的!”王小妃不认真的态度,惹恼了乔禹一,他也不再不愠不火,而是满脸怒气的捏着王小妃的下巴,说话的态度也由开始的不愠不火,变成现在的咬牙切齿。 他已下定决心,如果王小妃再不说出个所以然来,他会让她在这些看热闹的百姓面前,死的很轰动、很隆重。 御用山泉16 他已下定决心,如果王小妃再不说出个所以然来,他会让她在这些看热闹的百姓面前,死的很轰动、很隆重。 不过,王小妃好像是猜中了乔禹一心思一样,不等他话音落地,她便点头如捣蒜的承认是自己故意接近他。 而且,也就像他说的一样,接近他也是有目的的。 “对,我接近你是有目的。不过,不知道王爷您能不能满足小的这个小小的愿望。” 乔禹一满脸兴味:“说来听听,今天本王心情好,兴许能满足你。” 王小妃的心思被他说中,乔禹一乌云漫天的心情,突然间,就变的晴空万里,万里无云起来,很轻松、很雀跃。 听到乔禹一当着广大群众的面,答应要满足自己的愿望,王小妃脑袋中灵光一闪,一条发财之路,油然而生。 “王爷,您说我出售的山泉怎样?” “嗯,还不错。” “那您看这作为皇宫里的御用山泉怎样?合格么?”王小妃把葡萄酒打入皇宫的希望,重新燃起。 “御用山泉?”对王小妃的提议,乔禹一似乎很感兴趣。 他现在正琢磨着把琼天运的第一批山泉弄到宫里,作为太后的生辰庆典御用饮品的。 这下好了,琼天运算是走运了。 王小妃:“王爷,您觉的怎么样?” “嗯,好是好,不过,你这山泉。。。” “我这山泉绝对是纯天然饮品,喝了绝对能延年益寿。”看到乔禹一有些动容,王小妃赶紧推荐山泉的优点。 “你做中介,利润我们再商量嘛。”知道声音应该能成,王小妃把乔禹一拖到琼玉楼包厢内,商量利润分成事宜。 包厢内,两人嘀嘀咕咕老半天,最终以五五分成达成协议。 最后,王小妃还和乔禹一碰杯庆祝,庆祝二人成为生意伙伴。 王小妃乐颠乐颠的转身离开,不过,被留在原地的乔禹一,看着王小妃的背影,心里怎么都有点不舒服,闷闷的,有点堵。 不想嫁你1 王小妃乐颠乐颠的转身离开,不过,被留在原地的乔禹一,看着王小妃的背影,心里怎么都有点不舒服,闷闷的,有点堵。 安朔十年,九月二十六日,对天凉国来说可是个举国上下值得欢庆的日子。 用天凉国百姓的一句话,就是,九月二十六太后生辰大典,全国人民知道。 但这个异常隆重的日子,对与王小妃这个像来自火星的人来说,却是异常陌生的。 九月二十六,对她来说,无疑是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当中最为平凡的一天,早晨,太阳从东方升起,傍晚,从西方落下。 在这最平凡的日子里,她却不知道,在皇宫中发生了一件足以改变她一生的,极其不平凡的事情。 “母后,这是今年寿宴儿子送您老人家的礼物。”天凉国皇帝,乔禹瀚双手捧着一玲珑剔透的血如意,送到笑容满面的老太后面前。 老太后伸手接过乔禹瀚手中的血如意,满脸慈爱的点点头,说:“还是儿子了解我,知道我喜欢收藏玉如意。” 老太后的话很受用,简简单单一句夸奖的话,竟能让在众人面前冷峻威严的乔禹瀚像个受到表扬的孩子一样,满脸雀跃。 得到太后的夸奖后,乔禹瀚把目光转向云淡风轻的坐在旁边的乔禹一身上,问:“怎样?今年大哥我送的礼物,母亲很喜欢呢。” 面对乔禹瀚的炫耀,乔禹一只是很具讽刺意味的撇撇嘴,低头看了看面前的用毛笔字简单的写着‘小飞山泉’的木桶,笑了笑。 “哼,臭小子,今年你总算被我比下去了。”乔禹瀚很得意的抬高下巴,在心里庆幸,今年总算被他赢了一次了,以往他替太后准备的贵重的礼物,总会被乔禹一不知从哪弄来的千奇百怪的东西给比下去。 无论是作为天凉国的皇帝,还是做为乔禹一的皇兄,每次都被比下去,乔禹瀚心里总是有几分不服气的,即使那个把他比下去的人是他最疼爱的弟弟。 不想嫁你2 无论是作为天凉国的皇帝,还是做为乔禹一的皇兄,每次都被比下去,乔禹瀚心里总是有几分不服气的,即使那个把他比下去的人是他最疼爱的弟弟。 乔禹一咋咋舌,抱起木桶起身,走到太后面前,行了礼后,双膝跪在太后面前说:“母后,这是儿臣特意为您老人家准备的生辰贺礼。” “哦?生辰贺礼?挺有意思的,拿过来,让母后瞧瞧。”太后因为对乔禹一怀里的那个普普通通的木桶感兴趣,连忙招手让乔禹一去她面前。 乔禹一起身,扭头看了乔禹瀚一眼,而在这时,乔禹瀚也用眼睛瞪了他一眼,兄弟二人似乎在用眼神交流着。 乔禹一:‘哼,想赢过我,哪有那么容易。’ 乔禹瀚:‘臭小子,你别得意太早,母后还不一定会喜欢你那什么破木桶呐!’ 乔禹一:‘这用不着皇帝哥哥你操心,片刻后,我们便会知道母后到底会不会喜欢。’ …… 寿宴上,皇太后眼神专注的打量着乔禹一送上的木桶,而乔禹一则和他的皇兄,天凉国的皇帝乔禹瀚,眼神颇为专注的针锋相对。 “一儿,母后也没看出这木桶有什么不同,但是能让一儿拿来当生辰贺礼送给为娘,想必它一定是个有来历的木桶吧。”翻来覆去,前前后后,太后把那木桶来回看了好几次,到最后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不等乔禹一开口,乔禹瀚便抢先开口:“母后,看那木桶做工粗糙,应该不是神马奇珍异品。” “唉,那可不一定,你皇弟每年可都是张罗着给母后送个别致的贺礼呢。呵呵呵。”太后和蔼的笑了几声。 对这两个儿子,她可是相当满意,一个因为国事而会忙昏头的儿子却从来不会忘记她收藏玉如意的喜好,每年寿辰都会送她珍贵的玉如意。另一个虽然有些顽劣、花心,但对她这个母亲,他却是既尊重又孝敬。 每年生辰,他都会送她一份别具风格的礼物。 今年的礼物虽然是个外形一点都不考究的木桶,但她却对这个木桶的来历充满了好奇。 生辰贺礼1 每年的生辰,他都会送她一个别具风格的贺礼。 今年的礼物,虽然是一个外形一点都不考究的木桶,但她却对这个木桶充满了好奇。 其实,对这个木桶关心的人不止太后一个人,连站在旁边说风凉话的皇帝乔禹瀚,也对木桶里的东西充满了好奇。 因为,他知道,他那有着通天本事的弟弟,绝对不会再母后生辰上,送出这个毫无特色的木桶。 他猜测,如果不是这个木桶有着什么特殊的来历,那一定是它里面装着什么特别奇特的东西。 乔禹瀚微微的点点头,等着乔禹一来揭开谜底。 “儿臣让母后失望了,这木桶其实只是个市井上到处都有卖的普普通通的木桶,并无什么来历。”乔禹一上前一步,向太后解说。 “哦?那这木桶里面……”乔禹一满脸认真的态度,让皇太后的对这木桶提起更深的兴趣,说着就要打开木桶的盖子,一探究竟。 “母后且慢。”乔禹一抢先一步,把太后手中的木桶夺了回来。 “皇弟,为何不让母后看个究竟!”乔禹瀚摆出一副资深大哥架子,训斥乔禹一。 他责备乔禹一为何不让太后看个究竟,其实,是他自己等不及了,想看个究竟。 “皇兄有所不知,这木桶里的东西其实很神奇,似酒非酒,却香醇无比。” “似酒非酒,还香醇无比,那这木桶里装的到底是什么神奇的东西?”乔禹瀚的好奇心也被乔禹一成功的挑起。 “其实,这里面装的只是一桶山泉。” “山泉?” “嗯,山泉,喝了能延年益寿的山泉。”乔禹一照着王小妃的话,把红酒延年益寿的好处搬出来。 “哦?延年益寿?什么山泉还有延年益寿的好处?”显然老太后对延年益寿这个功效很感兴趣。 “是儿臣认识的一个奇怪女子用祖传秘方特制的泉水。”想起答应王小妃要把她的山泉推荐成御用山泉的要求,乔禹一就恨的牙齿痒痒的。 他什么时候被一个奇奇怪怪的女人牵着鼻子走过,现在为了她的一个愿望,他竟然在母后、皇兄面前推荐起她的什么‘小飞’山泉来。 成家立业1 想想王小妃得意的绽放着笑容的笑脸,乔禹一就心生不瞒,这个臭丫头,以后他铁定得找机会收拾她。 “奇怪的女子?一儿,来来来,快和母后说说这女子到底是怎么个奇怪法。” 听到乔禹一说什么奇怪女子,太后的注意力完全被从木桶上吸引了过来。 她早就想替这个小儿子张罗一桩婚事了,只是,他却从来没有在她面前提起过有中意的哪家女子。 现在,听到儿子说奇怪女子,她的注意力当然不会停留在什么木桶上。 就算,木桶里的东西有多神奇,也比不上她儿子的婚姻大事。 “母后,看您,又把话题扯远了。您老人家还是先品尝一下这山泉水吧。”乔禹一怎么会不知道自己母亲话中的意思,他叹口气大开木桶的盖子,倒了一杯,递到太后面前。 “一儿,不是母后爱唠叨,您看你这年纪也不小了,也该找个好人家的姑娘定下来了。”说起儿子的婚姻大事,太后永远都不嫌唠叨。 “母后,儿子今年也才满二十九!” 乔禹一趁着空隙,赶紧把杯子放都太后手中,还孝顺的握着太后的手,替她把酒杯移到嘴边,试图用红酒的香味转移太后的注意力。 每每提到自己的婚事,她老人家总是絮絮叨叨,没完没了。 “什么,才二十九,你这死孩子,你出去看看,谁家二十九还不成家,人家李宰相家的公子,才二十八,儿子都会叫爹了。” 乔禹一失策,显然皇太后的注意力,并没有被吸引去。 “好,好,好,母后息怒,儿臣会留意的,会留意。”乔禹一每次都用这一套来和皇太后打太极,拖延时间。 可是,这次,太后显然没有那么好糊弄。。。 把杯子往桌上一放,对旁边的品着山泉露出一副陶醉表情的乔禹瀚说:“瀚儿,你上次说的北疆王的那什么雪玉公主,好像长的挺标致的。。。” 成家立业2 既然他的宝贝弟弟有了王妃人选,那他搞清楚对象,即使赐婚,不是君子成人之美又是神马。 “噢?一儿,真像你皇兄所说,你真的有王妃的人选了?” “不瞒母后,儿子是有了王妃的人选。”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既然有了人选,为何还藏着掖着,不让母后知道。”乔禹瀚又在一旁煽风点火。 “你皇兄所言极是,一儿,母后还一直夸你这孩子做事有分寸呐,这次怎么这么糊涂。”皇太后就着大儿子乔禹瀚的话,用带着几分责备又有几分宠溺的语气训斥着二儿子乔禹一。 “母后教训的极是,是儿子糊涂了。”面对太后这么强大的对手,乔禹一只好低头认错。 “知错便好,明天把那个姑娘带过来,让母后见见,然后再选个良辰吉日,把你们的婚事办了。”知道二儿子的婚事有了着落,太后欣慰的笑起来。 对她这个年过七旬的老人来说,这无疑是她收到的最好的寿礼。 能看到两个儿子都成家立业,她总算能舒舒服服的安度晚年了。 “母后,儿臣看上的这个女子,不比寻常女子,她行为有些怪异,我怕把她带到您面前,把您老人家吓着。”想想王小妃天不怕地不怕的执拗样,乔禹一就替她捏把汗。 就她那臭屁脾气,加上她那一张得理不饶人的破嘴皮子,走着进皇宫,估计得横着出去。 “吓着?瞧你这孩子把话说的,怎么能这样说人家姑娘!”听着有女人把自己的儿子征服了,就是没见面,老太太就打心里喜欢这姑娘。 这不,现在立场已经改变了,还没见面,她老人家就迫不及待的占到儿媳那边去了。 “母后。。。”乔禹一在太后面前做最后的挣扎,其实王小妃也没他说的那么恐怖,他只是对自己没有太大的信心。 皇太后认定的未来儿媳妇,自己未来的老婆,他只知道她叫王小妃,是个女的。 说的再具体一点,就是她叫王小妃,是个发育的很不好的女的。 成家立业3 皇太后认定的未来儿媳妇,自己未来的老婆,他只知道她叫王小妃,是个女的。 说的再具体一点,就是她叫王小妃,是个发育的很不好的女的。 看到一大早就出现在琼玉楼大厅的乔禹一,就知道,昨晚他在太后面前的最后挣扎是无效的。 除了性别、名字之外,他对自己未来的王妃,那是一无所知。 这不,一大早的,就来人家琼玉楼守株待兔来了。 乔禹一刚一走近琼玉楼的大门,琼天运便赶紧出来笑脸相迎。 “小王爷,小的给您问安,您来的真早哇您呐。”说话间,琼天运已深深弯下腰朝乔禹一行礼完毕,直起身子。 看这动作的熟悉程度,也知道,这他是个喜欢攀权附势的主儿,要不然装孙子怎么装的这么自然呐。 在爷面前,装的就跟真孙子似的。 乔禹一似乎也习惯了琼天运,只是嗯了一声,便直接在大厅找个地方坐下。 “王爷,二楼包厢专门替您留着呐。”琼天运泡了壶上好的龙井,亲自替乔禹一斟上。 “本王要等个人。” “王爷您要等哪位,告诉小的一声不就行了,等那位爷来了,小的自然会把他引到王爷的包厢。”琼天运放下茶壶,把冒着热气的陶瓷杯双手捧到乔禹一面前。 乔禹一一想,琼天运说的并不是没有道理,他完全可以先到包厢,等王小妃来了,让琼天运带她进去不就完了,他干嘛要自己在这里亲自等她。 她算个老几啊,脸长的也不见的比一般人白几分,着急见她的是老太太,又不是自己,他跟着瞎着急个什么劲儿他。 噌的一声,起身上二楼。 走的时候,冷冷的丢下一句话给琼天运:“王小妃来了,把她带到本王包厢!” 王小妃。。。。。。琼天运思考片刻,她,她昨天说要筹备后天的‘小飞山泉试销大会’,今天和明天两天都得在家里准备。。。所以,就不过来了。 成家立业4 王小妃。。。。。。琼天运思考片刻,她,她昨天说要筹备后天的‘小飞山泉试销大会’,今天和明天两天都得在家里准备。。。所以,就不过来了。 看着已经迈上台阶的乔禹一,琼天运身体颤抖,声音哆嗦着说:“王爷,王公子他,呃,不是,王小姐她,她说今天不过来。。。” 琼天运不敢再多说一句话,低着头,站在原地,等着乔禹一疾风骤雨般的责问。 他从来都没见过,小王爷为了等一个人一大早的就出现在琼玉楼的,今天却被一个毫无来历的无名小卒薄了面子,他不发怒太阳就会打西边升起,从东边落山。 果然,乔禹一大发雷霆般,一脚把距离自己最近的凳子踹飞,怒吼道:“什么?不来!她敢不来!” “……”琼天运沉默着,他此时除了沉默也不知道要说什么。 他知道,在乔禹一发怒的时候,话儿说多了,准没好。 沉默中,琼天运在心底暗暗叹口气,唉,王姑娘也真是不怕惹火烧身,竟然敢和小王爷较劲儿。。。在众人面前,竟然让他失了面子,这不,来算后账来了。 “我平胸,我骄傲,我为国家省布料。。。。” 山谷中,忙着倒腾葡萄酒的王小妃,被人这样念叨,却像个没事人似的,哼着雷人小调,乐得其所的忙活着。 这才开始,自己的酿造的红酒不但成功和皇城数一数二的酒楼签了约,还阴差阳错的通过乔禹一那个渣男王爷,打入了皇宫。 嘿嘿,用红酒赚来的第一桶金,王小妃已经想好了它的用途。 首先,她得先找人替自己建造个下雨不漏水的房子,然后,再建造个奢华的酒窖。 她是个爱酒之人,自己住的地方可以简陋,但存放酒的地方,可一点儿也不能含糊。 等有了房子,有了酒窖之后,她会再皇城买下个店面,开个正儿八经的‘小飞山泉’零售批发处。 试销大会1 等有了房子,有了酒窖之后,她会再皇城买下个店面,开个正儿八经的‘小飞山泉’零售批发处。 等经济真正富足了,她就会在古代狠狠的过把富人的瘾,开个‘王小妃免费粥铺’,她是乞丐出身,总不能忘本。 然后,再建造它几家‘王小妃希望小学’,让天下所有读不起书的孩子都有书读,尤其是有受教育权严重受到侵犯的女孩儿。 她是来自火星的天使,她得致力于弘扬男女平等的精神,她得致力于伟大的慈善事业。 王小妃在山谷中,乐此不疲的收拾着她的茅草棚。琼天运则在皇城中,疲惫不堪的收拾着乔禹一发火过后的烂摊子。 乔禹一发过火的场面,那是相当壮观。房内的桌子、椅子凌乱不堪不说,就连人家的雕花木窗都风卷残云般,破破烂烂。 这上好的红木雕花窗,绝对够琼天运修补一些时日了,也够他心疼上一段日子。 时隔一日,王小妃顾了个马车,载了满满几木桶葡萄酒,心情不错的哼着小曲,往皇城赶。 “今天是个好日子,赚钱的好日子。。。。今天是个好日子,赚钱的好日子。。。。” 前面赶车的车夫,回头看了王小妃一眼,笑呵呵的问:“公子,您这唱的什么小调,我怎么从来都没听过?” “啊……这小调的名字叫,今天是个好日子。这可是我们老家红遍大江南北的歌曲哟!”介绍起自己家乡的文化,王小妃还是挺有自豪感的。 “今天是个好日子……嗯,公子,您还别说,今天阳光明媚的,还真是个好日子。”抬头看了下太阳,车夫寻思了片刻,随即接上王小妃的话。 “大哥,今天是我研发的‘小飞山泉’试销大会,您可一定要给小弟我个薄面,今天务必要留在琼玉楼吃饭。”王小妃靠前挪了挪屁股,和车夫肩并肩的坐着闲聊。 在古代,她认识的人不多,人脉不管是在古代还是现代,都是一样的重要,她得用心经营才行。 试销大会2 琼玉楼内,一大早气氛就极其的诡异,老板琼天运可以说是处在水深火热之中。 厅外,他要控制小飞山泉试销大会的热闹场面,转身进到厅内,却要小心翼翼的应付乔禹一冷冷板着的僵硬面孔。 “小王爷,您在稍等片刻,王公子马上就到。”琼天运很矛盾,不知道该期待王小妃快些来,还是晚些到。 踌躇、忧郁、纠结中,厅外传来一道洪亮的声音:“琼老板,我来晚了,实在是对不住!” “……”室内一片静默,乔禹一不说话,琼天运就是想答应,也没那个胆儿啊。 没得到回应,王小妃以为是自己的声音太小了,所以琼天运没有听见,又加大声音,高声喊了几嗓子。 “琼老板!” “琼老板!” “……” 听着越来越大的喊声和越来越近的脚步声,琼天运胆战心惊的看了看旁边坐的稳稳当当的乔禹一,然后转身悄悄的擦了把汗。 他实在是替马上就会进门的王小妃捏了把汗,敢让小王爷等这么久的人,她可是头一个。 等下指不定死的有多难看呐……哎,可怜的孩子。。。琼天运无奈的摇摇头。 连续喊了很多声,都没有得到回应,王小妃是个急性子,一只脚刚踏进内厅,就扯着嗓子吼道:“哎,琼老板,这不在这嘛,嘿,您也忒不厚道了点,我刚刚把喉咙都叫破了,您也不答应一声!” 王小妃此时眼里全是战战兢兢的琼天运了,一进屋便完全把乔禹一无视,径直走到琼天运跟前。 “呃,我……”人家都走到跟前了,琼天运也实在不好意思再装空气了。 可刚一开口,话就被乔禹一个噎了回去:“你,你什么你!” 乔禹一面色铁青的冷哼,这个王小妃她实在是太过分了,他这一大早的就过等她,她竟然这样无视他。 他走到哪不是被人众星捧月般的当成菩萨供着,现如今,在这个死丫头片子面前,他竟然无端成了透明人。 试销大会3 更可气的是,就连都快成糟老头子的琼天运都能比他更能引起她的注目。 “王爷,小的是想说,王公子来了,您找他有什么事尽管吩咐!”琼天运扯着王小妃的衣服,使劲的把她往乔禹一面前推了推。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他刚才虽然还在替王小妃捏了把汗,但大祸当头,他琼天运还是会选择牺牲他人,保全自身。。。。 琼天运的话,似乎提醒了王小妃,她斜了斜眼,往旁边看了看,果然,乔禹一正板着一副面孔,死死的盯住自己。 妈呀,惹祸了,惹祸了,王小妃心想,这下自己可完蛋了,见了乔禹一这么高高在上的大牌王爷,竟然把他给无视了。 “王爷在上,请受小的一拜。”说着王小妃就给乔禹一磕头作揖。 看着王小妃一点都不标准的滑稽的作揖方式,乔禹一竟然忍不住的笑出声:“哈,哈哈,谁教给你见了本王要这么磕头问好的?” “王爷您金贵无比,像我们这样的平民百姓,见了您是自然要行礼作揖的。”王小妃低着头说话,不与乔禹一对视。 今天可是小飞山泉的试销大会,她可不想因为得罪乔禹一而节外生枝,毕竟和气生财嘛。 “嗯,这点本王到时同意。”乔禹一浅笑着点点头,很显然,对王小妃的说法很满意。 “谢王爷夸奖!”王小妃又赶紧的给乔禹一磕了俩头。 “本王夸奖你了么?”乔禹一用随身携带的折扇,挑起王小妃的下巴,很好奇的盯着她瞧。 这到底是哪家的姑娘,怎么脸皮会这么厚,都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了。 “是啊,王爷同意小的的说法,就是对小的最大的夸奖了。”王小妃是谁啊,在夜店了混的,什么样的话茬没接过啊。 “呵,你倒是会往自己脸上贴金。”收回放在王小妃下巴上的折扇,对眼前这个油嘴滑舌的小人儿,乔禹一有那么点喜欢了。 他知道,如果他的王妃不是一个聪明伶俐、伶牙俐齿的人儿,别说太后了,就是连皇后那一关都过不了。 试销大会4 他知道,如果他的王妃不是一个聪明伶俐、伶牙俐齿的人儿,别说太后了,就是连皇后那一关都过不了。 王小妃抬起头,虽然对乔禹一嘲弄的话语有些反感,但碍于试销大会,却也不敢得罪了他。 “王爷您今个儿真是好兴致啊,能光顾我小飞山泉的试销大会,真是小的我无上的荣光啊!”王小妃平伸右手,正儿八经的模样,像极了某某抒情的大诗人。 “噢?今儿是你那什么山泉的试销大会?”明明两天前就知道今天是小飞山泉的试销大会,乔禹一偏偏装出一副好奇的样子,想让王小妃也常常被人无视的滋味。 乔禹一心想,自己什么时候变的报复心这么强了。。。 “啊哈,王爷,不是那什么山泉,是小飞山泉,小飞!小强的小,飞机的飞!”王小妃很小强精神的向乔禹一重复自己品牌的名字。 她不奢望能够通过他把自己的山泉打入皇宫,现在,如果他能不在她小飞山泉的试销大会上捣乱,她就谢天谢地了。 “什么小强飞机的,本王没听说过。”乔禹一一个潇洒的转身,人已经优雅的坐在红木椅上。 “呃,那什么,没听说过就算了,那也不是你这个年代的人能知道的名词儿……总之,王爷您今天来了,就算是给足了小的面子。” “是吗?”乔禹一平时挺讨厌别人拍他马屁的,但王小妃这简简单单的几句话,他却很受用,不知不觉嘴角都扬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 “当然!您是谁啊,咱天凉国德高望重的王爷啊,如果今天这个试销会由您来主持的话,相信用不了一炷香的功夫,我这小飞山泉便能名扬皇城,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在天凉国,我这小飞山泉也就能人尽皆知了!” 话音未落,乔禹一嘴角的弧度便瞬间僵住。 看来是他想太多了,人家要他留在这里原来是有另一层目的。 乔禹一拉下脸,目光凌厉的盯视着王小妃,冷哼一声:“把今天的试销大会取消了!” 试销大会5 乔禹一拉下脸,目光凌厉的盯视着王小妃,冷哼一声:“把今天的试销大会取消了!” 取消?!啥????什么情况。。。王小妃一头雾水。 不知道哪句话又把乔禹一乔小王爷给得罪了,看着满脸盛怒的乔禹一,王小妃突然发现,在交流上,她竟然和他有着严重的障碍。 “看什么看?想要忤逆本王不成?”乔禹一端起旁边的茶杯,用力的摔在地上。 王小妃心中咯噔一下,靠,这人不但是个人渣,原来他还是个半吊子二百五啊。 “没有,没有,王爷误会了,小的绝对没有忤逆你的意思!我不但尊重你,而且还崇拜你!”王小妃急忙摇头否认。 “那你这什么破试销会,是取消还是继续呢,嗯?”乔禹一冷笑一声。 “取消?王爷,呃,是这样的,小的为了筹备这试销会,忙活了几大天呐,您怎么能忍心一句话就让我的所有努力付诸东流啊。。。”王小妃故意把声音拖的长长的,希望乔禹一能网开一面,放过自己一马。 在古代,公开挑衅权势,运气好了,撞见人家权贵心情好的时候,人家网开一面不和自己计较,但,万一人家处在低谷的时候,万一撞到刀口上,估计,小命难保。 “哦?付诸东流?会么?” “嗯,嗯,当然会,当然会!” “这样更好了,本王最喜欢看人家心血付诸东流了!”乔禹一很邪恶的笑了笑。 “……”王小妃差点被一口口水噎死,到底是多变态的人才会喜欢看人家心血付诸东流啊。 她差点控制不住自己,一拳头挥在乔禹一邪魅如斯的俊脸上。 衣冠禽兽,啊,十足的衣冠禽兽。 “好,如果你想让那什么试销会继续进行的话,你必须得跟我去趟皇宫!”绕了一大圈,乔禹一总算是切到了正题上。 虽然只有几面之交,但乔禹一却清楚的知道,王小妃绝对不是个省油的灯。 从今天一大早,他就在心中盘算,到底什么才是她的软肋。 试销大会6 从今天一大早,他就在心中盘算,到底什么才是她的软肋。 因为对她没有多少了解,直到她进门之前,他也没能找到她的软肋,在看到她这么重视什么试销会后,他才算是忠于找到她的弱点。 “去皇宫?” “没错,去皇宫。” “去趟皇宫就成了,我的小飞山泉试销会就不用取消了?”王小妃不敢相信乔禹一一大早的就来找茬,目的就是让她跟他去趟皇宫这么简单。 “去皇宫是试销会继续下去的唯一途径。” “成啊,不就去趟皇宫么,我去,我去。”王小妃笑着答应下来。 她才不怕进皇宫呐,如果皇帝长的很面善的话,弄不好,她还能借机推销一下自己的红酒呐。 说不定这次自己的红酒,就真能打入皇宫了呢。。。。王小妃在心中默默的打着如意算盘。 “还不走,站在这里装大蒜啊!”乔禹一在王小妃头上敲了一折扇。【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在这个把无视自己当成家常便饭的臭丫头面前,他的摆足了王爷的范儿。话一说完,便大步离开。 “得嘞,走着!”做着白日梦的王小妃被乔禹一一扇子敲醒之后,乐颠颠的跟在他身后。 去皇宫发财嘞,她能不乐颠颠么。。。 走到皇宫门口,乔禹一看了看身边的王小妃,竟然躺的四仰八叉的睡着了。 抬脚在她小腿上踢了一脚:“下车了!下车了!” 被踢醒的王小妃,睡眼惺忪的抬起头,到处看看:“到了?” “下车!” “这么快就到了……我还没睡饱呢。”直起身子,用屁股在乔禹一超级奢华的马车上使劲儿坐了两下。 这皇家的马车坐起来的感觉还真不一样。。。又软又舒服。。。舒服的她都想哼哼了。 “如果不想丢掉小命的话,最好跟在我身后,少说话!”天地可鉴,乔禹一这次是真的发自内心的提醒王小妃。 皇宫不比别处,一句话稍不留神,就足以让她丢掉小命。 思春少女1 皇宫不比别处,一句话稍不留神,就足以让她丢掉小命。 乔禹一好不容易发发善心吧,却遇上王小妃不领情,她撇撇嘴,很欠揍的哼哼了两声:“好心自然会长命百岁的。” 乔禹一握着拳,咬了咬牙齿,最终没有说话。 “对了,王爷,您上次答应小的的那什么御用山泉的事,怎么样了?”王小妃用肩膀往乔禹一身上蹭了蹭。 赚钱的机会,她从来都不会轻易放过,大发皇宫财的机会,她更不会放过。 “只要你今天表现能让本王满意,那御用山泉的事儿,就算成了。”路过御花园的桂花树时,乔禹一还伸手折了一截开的正好的桂花。 话桂花树枝放在鼻前闻了闻,然后看也不看的抛在身后。 王小妃蹲下身子,捡起把被乔禹一扔下的树枝,小心翼翼的捧在手心,像捧住什么宝贝似的。 “唉,你怎么能随便损坏花草呐!” “本王乐意!” “损坏就损坏呗,但你不能损坏了花草树木,又随手丢弃垃圾啊。”拿起开满桂花的树枝,抖了两下,把抖落的花朵往一处拢了拢,收进衣袖里的暗包里。 “本王高兴!” “得,得,得,你是王爷,你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哎。。。皇宫是你家,爱护靠大家!”王小妃皱着眉头哀叹两声。 “奴婢见过王爷。”见到乔禹一过来,宫女寒烟屈膝向他问安。 “嗯,太后在她寝宫中么?”问话的时候,乔禹一还回头看了蹲在地上捡拾桂花的王小妃。 看着她嘀嘀咕咕蹲在地上捡桂花的样,乔禹一忍不住的想笑,不过在太后宫中的宫女面前,他却没让自己笑出来。 “回王爷,太后她老人家说今天天气好,正在这御花园中散步呢。”寒烟娇羞的捏了捏手中的丝绢。 王小妃捡了这么久的桂花,这一抬头,刚好看到寒烟看乔禹一时那种思春少女看到心上人的含羞却又想多看对方两眼的神情。 思春少女2 王小妃捡了这么久的桂花,这一抬头,刚好看到寒烟看乔禹一时那种思春少女看到心上人的含羞却又想多看对方两眼的神情。 “哦,太后她老人家就在这御花园中?”乔禹一转身四处看了一下,在远处的芭蕉园内依稀可以看到老人有些蹒跚的身影。 低头看了王小妃一眼,乔禹一在心中微微叹了口气,就她这副半男不女的样子,太后看到了,指不定会被吓到。 “寒烟,去找套女装来。” 寒烟顺着乔禹一的视线,看到依旧蹲在地上的王小妃,迟疑了片刻,便明白过来:“是王爷,奴婢这就去。” 待寒烟走远后,乔禹一一个大步迈到王小妃面前,踩住她面前淡橙黄色的桂花问:“这些落败的桂花,你捡它作甚?” 王小妃先没有理会乔禹一,两只手只是忙着推他踩在桂花的两只大脚:“麻烦你走开一点啦,你知不知道这橙黄色的桂花树种有多难遇到么!” 乔禹一没有故意为难她,往右手边的空地上挪了挪脚,问:“有多难遇到?” “至于到底有多难遇到,我也说不清楚,反正,这个树种很珍贵就是了。”看着被踩扁的花朵,王小妃满脸的惆怅,显然是为了那些被乔禹一踩坏的桂花伤情。 她并不是像林黛玉那般多愁善感,她只是想捡些桂花回去,和葡萄一起酿制,会不会酿制出更美味的酒酿。 她只是觉得乔禹一这人,实在是太没品位了,脚踩桂花。。。这不是严重的暴殄天物又是什么。 王小妃说了一句话后,便又低头继续手上的活,旁边的乔禹一,她也一如既往的当他透明。 乔禹一不高兴了,脸色一沉,低哼道:“不许捡了!” 王小妃不说话、不抬头,也不停手,继续埋头苦捡。。。就算这桂花树是皇宫的,但这落地的桂花,已经算是回归了自然的,她想捡就捡。 “本王让你住手!” “我喜欢,我去做。。。。”王小妃不但不住手,反而还哼起了汪正正汪大哥的超越梦想。 桂花风波1 “我喜欢,我去做。。。。”王小妃不但不住手,反而还哼起了汪正正汪大哥的超越梦想。 不过,她是高估了乔禹一的忍耐力,她以为只要她不理会她,他就会自己觉得无趣,就不会在这里找茬,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了。 她以为他会转身离开、她以为他会去勾搭路过的宫女、她以为……总之,王小妃想了几十种可能,却唯独没有想到,乔禹一会一脚踩在她的手上。。。 好了。。。这下不住手也不行了,都被人家踩在脚底下了。。。 王小妃抬起头,呲牙咧嘴的吼:“噢。。。你干嘛踩我的手啊。。。疼死啦。。。” 乔禹一扬起嘴角,笑了笑,反问道:“你说本王干嘛要踩你的手啊?嗯?” “不,不知道啦,快放开!” “说出原因,本王自然就会放开你。” “不知道啦。。。疼死啦。。。。”王小妃在心底暗骂,乔禹一你个臭人渣,变态,你丫的欺负女人,你不是男人。。。。 “真不知道?嗯?”嗯的时候,乔禹一还使坏的故意加重了脚上的力道。 “啊!……”王小妃尖叫一声,点头说:“知道,知道……快放开啦。。。” “嗯,这就对了,说出来听听。”乔禹一把脚稍微往上抬了抬,让王小妃好过那么一丁点儿。 “我不该不听你的话。。。” “嗯,还有呐,继续说下去。” “我不该不听你的话捡你家的桂花。。。”王小妃抬起头,看着头顶上邪恶的乔禹一,咬紧牙齿,这口气。。。她怎么也咽不下。 王小妃的答案让乔禹一的脸越来越臭。。。他是气她不听他的话,但他想听到的绝对不是‘我不该不听你的话捡你家的桂花’好不好。 “就只是捡桂花这么简单么?” “呃。。。”王小妃眨了眨眼,想了想,她进了皇宫也就捡了些桂花。 “天地可鉴,我就只捡了桂花,至于皇宫内其他的东西,我绝对没有碰,走路的时候,我都小心翼翼呢,连地上的树叶,我都避开了呐,一片都没踩着!” 桂花风波2 “天地可鉴,我就只捡了桂花,至于皇宫内其他的东西,我绝对没有碰,走路的时候,我都小心翼翼呢,连地上的树叶,我都避开了呐,一片都没踩着!” 乔禹一冷哼一声:“哼,你倒是能说会道!” “王爷,你可以移开你那这只尊贵的脚了吧。”王小妃用另一只手拍了拍乔禹一的脚背。 “知道本王最讨厌什么吗?” “知道,知道。”看到乔禹一脸上僵硬的表情有所缓和,王小妃赶紧的点头。 “说说看。” “王爷最讨厌别人当着你的面,捡你家的桂花!” 乔禹一咬紧牙齿,差点没被王小妃话给气死:“本王最讨厌别人无视我的威严!” 乔禹一翻翻眼皮,他现在怎么这么仁慈了,他竟然没有把眼前这个笨猴子活活掐死。 “皇弟,又和谁讨论威严呐。”因为被低矮的桂花树遮着,从远处走来的乔禹瀚并没有看到跪在地上的王小妃。 “臣弟给皇兄请安。”乔禹一扣手向乔禹瀚问安,同时也移开了踩在王小妃手背上的脚,低声说:“想要小飞山泉成为御用山泉,最好不要多嘴!” 王小妃捂着被踩痛的手,皱着眉头嘀咕道:“知道啦,知道啦,没有王爷您的允许,我王小妃就是哑巴,哑巴,成了吧。” “这是?”乔禹瀚看着跪在地上的王小妃,看她的穿着,既不是宫女又不是太监,满腹疑问的盯着跪在地上的王小妃瞧。 “这是臣弟的朋友。”乔禹一用脚踢了踢王小妃:“见着皇上,还不向皇上请安。” “草民给皇上请安。”刚才用眼角瞄了一下乔禹瀚,皇帝就是皇帝,果然,他身上有股足够强大的气场。 “别跪着了,起来说话。” “谢皇上。”跪谢之后,王小妃蹭的一下站起来。。。跪的太久了,膝盖都快粉碎性骨折了。 乔禹瀚把王小妃从头到脚的上下打量了一遍,转头问乔禹一:“这就是你上次在母后寿宴上提起的奇怪女子?” “是。”乔禹一点点头,抬脚往王小妃小腿上踹了一脚。 不就是看出了她的性别么。。。有什么好崇拜的。。。乔禹瀚可是天凉国真正阅人无数的皇上。。。能被他看出性别,也是再平常不过。 粉红女装1 不就是看出了她的性别么。。。有什么好崇拜的。。。乔禹瀚可是天凉国真正阅人无数的皇上。。。能被他看出性别,也是再平常不过。 王小妃摸了摸被乔禹一踢痛的小腿,抽了一口冷气,她又把他这位高贵的王爷怎么着了。。。干嘛无缘无故又踢她。。。 “朕刚好要去母后寝宫问安,不如我们一起去。”乔禹瀚潇洒的挥了挥衣袂,大步走在最前面。 “皇兄,臣弟还有些事,您先行一步!”乔禹一躬身对乔禹瀚做了请的姿势。 乔禹瀚看了看旁边正抬头数树枝上鸟儿羽毛的王小妃,轻叹一声“好吧,那朕就先走一步。” 乔禹瀚转身离开后,乔禹一并没说话,但是王小妃却好像很懂古代宫廷礼仪似的,欺了欺身子说:“恭送皇上!” 王小妃的话,让乔禹瀚笑了笑,但并没有回头,依旧大步的朝前走着。 不过,乔禹一的脸倒是黑的够呛,在心里嘀咕。。。这只喜欢藐视权威的猴子,什么时候这么有礼貌了。。。 “王爷,您要的女装。”寒烟娇喘着,双手捧着一套粉色的女装站在乔禹一面前。 接过寒烟手上的女装,乔禹一瞥瞥嘴:“怎么不拿套艳红色的,俗气点的,更适合她。” 王小妃也看了看那套粉红色衣服,确实挺淑女的,顿时也感觉有点不适合自己,随即努努嘴说:“其实黑色的更适合我。” 乔禹一很吃惊的看了王小妃一眼,然后想象了一下她穿黑衣服的样子。。。有点搞笑,不过也还倒有些另类。 “黑色的。。。如果不是今天时间匆忙,本王倒是可以考虑让寒烟回去再找一套黑的回来。” “寒烟,你叫寒烟啊,嗯,你的名字可真好听。”不知不觉的,王小妃又把乔禹一给无视了,她发誓,她绝对不是故意要无视他的。 她只是感觉寒烟这个名字真的很好听而已。 “好了,衣服拿来了,你先下去吧。”对寒烟吩咐了一句,乔禹一便扯着王小妃的胳膊离开。 粉红女装2 “好了,衣服拿来了,你先下去吧。”对寒烟吩咐了一句,乔禹一便扯着王小妃的胳膊离开。 来到一座别致的院落,乔禹一随便推开一间屋子的房门,把王小妃往里一推说:“把衣服换上!” 被关在屋子内的王小妃,转身四处看了看,不由感叹:“皇宫就是皇宫,随便一间房子,都能奢华成这样!” 其实,她哪里知道,她眼前这间随随便便的房间却是乔禹一小王爷在皇宫内的住处。 他成人礼之后,便以搬出皇宫自立门户,只是因为太后对他的疼爱,有事儿没事儿总喜欢让他回来小住几日。 他在皇宫中的院落,这才每天被宫女打扫的干干净净。 穿好衣服之后,王小妃大开房门,大步走到乔禹一面前,因为自我感觉良好,她还特意扯着裙子在乔禹一面前转悠了两圈。 “怎么样?有没有感觉其实我穿上这身衣服也挺有女人味的?”王小妃以为,自己的胸虽然是平了点,但这不穿上这么粉的衣服了,人瞅着怎么也该有点女人味了吧。 乔禹一优雅的交叠着双腿,很认真的盯着王小妃看了半天,最后咋咋舌说:“我早说过了,这身衣服太有女人味了,不过,你的胸却还是一如既往的平!” 轰的一声,乔禹一的话像是晴空一道霹雳,可把王小妃雷的够呛。。。乔禹一啊乔禹一,咱说话嘴巴不带这么毒的好不好。 毒舌男,我咒你口腔溃疡一个月,疼死你,看你嘴还贱不贱了。王小妃在心底暗骂。 不是她不敢明着骂,是因为乔禹一嘴巴虽然毒了点,但说的话也还算在理,她的胸本来就很平。。。。她也想让那俩荷包蛋变大点儿来着。 可,这也不是说大就能大的了的事儿啊。。。眼下这口窝囊气,她还真的把打落的牙齿往肚子里吞咯。 “好,我是没料,但没料总有没料的好处不是,我这一生光为国家省布料了呀。”王小妃又搬出了那句能起到自我安慰作用的座右铭搬出来。 粉红女装3 “好,我是没料,但没料总有没料的好处不是,我这一生光为国家省布料了呀。”王小妃又搬出了那句能起到自我安慰作用的座右铭搬出来。 仔细想想,这句话在她人生中到底扮演了多么重要的作用啊。。。她可用它挡过无数贱人朝她发出的暗贱呐。 这么有用的一句话,她赶明有空了,必须得找个书法大师,用毛笔写成对子,然后用镶了金边的框把它裱起来,挂在大门口。 哦,对了,还必须得一笔一划的写成隶书的,万一些成龙飞凤舞的草书,她还怕别人看不懂,埋汰了这至理名言呐。 “为了国家省布料?哈哈,这话也就你能大言不惭的说的出口吧。”乔禹一看了看王小妃身上特女人的粉红色衣服,然后又看了看她那特爷们的男式发髻,无奈的摇摇头。 心想,这女人是真笨啊还是真傻啊,换了衣服都不知道照照镜子。。。 竟然顶着个男人的发型,还扯着裙子转着圈儿的在他面前显摆她的女人味。 “大言不惭?呵!你还别说,这词用在这里还真的蛮贴切的。。。”都被人说成大言不惭的厚脸皮了,王小妃索性又扯着裙子在乔禹一面前来回转了两圈。 转头看了看周围,并没有宫女,乔禹一揪着王小妃的发髻带她重新回到房中,走到铜镜前,强制性的让她坐下。 “你,你要做什么?不会是看到我美若天仙的相貌,该不会是对我起了什么贪欲之心吧?”虽然胸是平的,但遭遇色狼的时候,王小妃也还是习惯性的双手抱胸。 “贪欲之心?哼,你省省吧,面对你这样的仙儿,本王还硬不起来!”乔禹一很暧昧的在王小妃耳边吹了口气,说的话也是相当的露骨。 王小妃浑身一哆嗦,靠,没有贪欲就没有呗,干嘛要把话说的这么直白,而且还带有某些不健康的色彩。 “那,那你干嘛离我这么近?”王小妃猫了猫腰,使劲的让自己的背离开乔禹一的胸膛。 他对她硬不起来,可是她不一样,生理机能各方面都很正常的成熟女性啊,和男人这么近的距离。。。这么暧昧的姿势。。。心脏的每分钟的跳动次数,还是会不由自主的增加滴。。。 粉红女装4 他对她硬不起来,可是她不一样,生理机能各方面都很正常的成熟女性啊,和男人这么近的距离。。。这么暧昧的姿势。。。心脏的每分钟的跳动次数,还是会不由自主的增加滴。。。 乔禹一看着王小妃自我保护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来,他知道她是想歪了。 伸手拿起桌上雕刻精致的桃木梳,用力的往王小妃脑袋上敲了一下,说“想的多了小心掉脑袋!” 啊,掉脑袋。。。王小妃赶紧的双手抱头。。。她事业才刚刚起步,还没见着梦想中的金山银山呐,脑袋怎么能掉。。。 “把手拿开。”乔禹一命令道。 “不拿!”王小妃奋力的摇头。 “笨蛋,如果本王想要你的脑袋,你早没命了!快把手拿开。”看着王小妃可怜巴巴的模样,乔禹一说话的语气竟然缓和了几分,而且说话的时候还有几分诱哄的味道。 鬼使神差的,王小妃竟然很听话的把手拿开,仰头看着乔禹一问:“真的?” 没得到乔禹一的回答,王小妃一直仰头和乔禹一对视着,乌黑明亮的眸子糅杂着几分担忧,也就是这几分隐隐约约的担忧,让她本来平静的如一汪清泉般的眼神泛起了圈圈涟漪。 不过,这几圈涟漪对乔禹一来说却像熊熊澎湃的漩涡,此时此刻,他看着王小妃竟然心生怜惜。 “你刚刚,刚刚说的是真的?”王小妃试探的用手指戳了戳乔禹一放在她肩头上的大手。 王小妃也就是轻轻的在乔禹一手背上点了一下,他却像受了什么巨大的惊吓似的,猛的收回放在她肩膀上的手。 俊脸上的怜惜也随即换成冷漠:他低吼:“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随便动本王!” “……”王小妃无语了,看着怒目微瞠的乔禹一,她想起了一个成语,阴晴不定。 没错,此人阴晴不定。 把桃木梳往王小妃怀中一扔,乔禹一愤愤的转身,大步离开,人走到门口的时候,丢下一句话:“把头发改成女人的发髻。” 王小妃瞅着手中的被工匠精心打磨的圆润的木梳,愣了半天的神儿,才明白过来。 刚才原来真是自己想太多了。 受宠若惊1 刚才原来真是自己想太多了。 原来乔禹一真的不是对她起了贪欲,抬头看了下铜镜里的自己,粉红色的衣服,头顶上却顶着一个男人的发髻。。。呵呵,还真是不协调。 对着铜镜笑了笑,王小妃扯开发髻,哼着小调,心情不错的开始重新梳理头发。 在房内捣鼓了半天,王小妃对着镜子,很满意的点点头后,走出房门。 “王爷,小的都收拾好了,这发型,您还满意么?”王小妃很自信的亮了亮自己的女人发髻。 其实,说什么女式发髻男士发髻的,她也就是把发髻扎在正头顶的男士发髻改扎在了后脑上而已。 她以前都是简单的扎个马尾而已啊,她又不是什么发型师,古代女子头上顶的这么复杂的发髻,她那里会弄啊。 “这就是你啰嗦了半天的成果?”乔禹一看着王小妃后脑上的发髻,下巴差点被吓的脱了臼。 王小妃点点头,说:“嗯,还满意吗?” “满意,满意的不得了。” “谢谢!”得到肯定,王小妃自然笑的翘起了嘴角。 不过,乔禹一却一把扯着她重新进了房间,再次强制性的让她坐在铜镜前,拿起木梳,不由分说的扯开她的发髻,替她重新梳理起来。 “王爷,您。。。。您亲自替我梳头。。。。”能享受这样的特殊的服务,王小妃有点受宠若惊了。 她很吃惊的盯着铜镜里的乔禹一看。 也许是被看的不自在了,也许是因为贵为王爷的乔禹一却要替一个疯疯癫癫的丫头梳头发而感到憋屈。。。反正,他就是从铜镜中,恶狠狠的回瞪了王小妃一眼。 然后,还报复性的用力扯了扯她的头发:“本王长的真就这么吸引你?能让你这么没完没了的盯着看?” “谁,谁看你了,”王小妃赶紧骨碌转了下眼珠子,然后支支吾吾的说:“我,我在看镜子里的我。。。难道,难道你没发现,我也是一正儿八经的美女么?” 受宠若惊2 “谁,谁看你了,”王小妃赶紧骨碌转了下眼珠子,然后支支吾吾的说:“我,我在看镜子里的我。。。难道,难道你没发现,我也是一正儿八经的美女么?” 听到王小妃说自己是美女,乔禹一用使坏的扯她的头发丝,让她痛的呲牙咧嘴的,让她看看铜镜中自己狼狈的模样。 看她还说不说自己是美女了,乔禹一心想。 “嘶,好痛啊,干嘛要用这么大的力气啊!”头发被扯痛的王小妃倒抽了一口气。 “力气大才能把发髻挽的更好。” “即便是这样,王爷您也没必要这样,总的怜一下香惜一下玉什么的吧。” “你是说怜香惜玉?” “嗯,嗯,对,就是这个意思。原来你懂得啊。。。好好,既然懂得,那就好好做一下吧。” 乔禹一撇撇嘴,然后慢条斯理的说:“本王最懂的怜香惜玉了,不过,你既没有花儿的清香,也没有玉石般的温润。。。我自然就没有什么好怜惜的啦。” 说着,手上扯她头发的力道又加大了几分。 疼的王小妃直叫疼……半盏茶的功夫下来,王小妃的头皮已经被乔禹一扯的发麻了。 “好了,还呆坐在那里干什么,是不是被我扯的不够过瘾?”乔禹一把桃木梳往王小妃面前的木桌上随便一丢,转身便大步离开。 看到乔禹一离开,王小妃赶紧从板凳上起来,迈开步子跟上乔禹一的步伐。 看着他既伟岸又挺拔,而且还透着股贵气的背影,王小妃有些释怀了。。。 人家一个高高在上的王爷,竟然屈尊替她梳头,他会因愤愤不平而暴力的对待她的头发,也是理所当然之事。 从乔禹一的住处出来,乔禹一闷着头板着脸的不说话,王小妃也就闭着嘴巴不敢言语,生怕还没等她因多嘴在皇宫惹出祸端,就会因多说话而被乔禹一活活掐死。 王小妃心想,祸从口出啊,祸从口出。。。尤其是在乔禹一这种既阴晴不定又喜欢搞完全大男子霸权主义的人面前,她更是得小心谨慎才行。 受宠若惊3 王小妃心想,祸从口出啊,祸从口出。。。尤其是在乔禹一这种既阴晴不定又喜欢搞完全大男子霸权主义的人面前,她更是得小心谨慎才行。 乔禹一在前面背着双手大步的往前走,王小妃则是沉默的紧迈步子,小心翼翼的紧紧跟在他身后。 她不敢距离他太远了,这御花园实在是太大了,路也实在太复杂了。 刚刚一不小心,没跟紧,她差点就在这些花花草草中迷失了。。。刚刚在路过一个小苗圃的时候,她一时兴起,蹲下来也就多看了两眼,站起来时就看不见乔禹一的身影了。 幸好她聪明,也没走多远,就在那小苗圃附近来来回回的绕了几圈后,正当她感觉走的有些累了,想坐下休息的时候,眼前却出现了乔禹一那双白色鞋子。 乔禹一腿长,迈的步子就大,王小妃腿短,走起路来自然就慢。。。乔禹一走走停停,王小妃则是一路马不停蹄。 一路上两人保持着最大不超过两米的距离,却不曾和对方说过一句话,诡异的气氛就这样继续着。 直到一声和蔼、慈祥的老人的声音打破了这种静谧。 “一儿,你怎么才过来,听你皇兄说你早就到了皇宫了?”看到心爱的小儿子乔禹一,太后满心的欢喜,不等小儿子向她请安,便迎了上去。 乔禹一单膝跪在太后面前,说:“儿臣给母后请安。” “哎呀,免了免了,”太后招呼乔禹一起来,眼睛则已经落在了他身边的王小妃身上。 看到皇太后在看自己,王小妃赶紧双膝跪在地上,埋着头说:“……给太后请安!”一激动,她也不知道此时该怎样自称了。 以前用那些什么草民、小的来称呼自己,可都是穿着男装的时候,可眼下自己穿的一身那么粉红的衣服,怎好再用那些不靠谱的称呼,索性她就省去了自称,,直接向太后问安。 看着王小妃那股机灵劲儿,太后马上喜笑颜开的把她扶起来说:“哎呦,乖孩子,地上凉,快起来,起来。” 受宠若惊4 看着王小妃那股机灵劲儿,太后马上喜笑颜开的把她扶起来说:“哎呦,乖孩子,地上凉,快起来,起来。” “谢太后!”王小妃站起来,连膝盖上的灰尘也没敢拍。 “一儿,这位姑娘就是你上次说的。。。”太后没把剩下的那奇怪女子几个字说出来。 “回母后,正是。” 太后又转头看了看王小妃,然后微笑着点点头:“嗯,不错,不错,带着股机灵儿劲儿,很讨喜。” “母后,您可别夸她,否则她会自信心膨胀,飞到天上去的!”当着太后的面,乔禹一伸手捏捏王小妃的鼻子,两个人像足了打情骂俏的热恋中的情侣。 “不会的不会的,这孩子母后一看就喜欢。”看到儿子也有这么柔情的一面,太后禁不住的欢喜。 心想,这下可好了,终于有个女人能把他那颗不羁的心给拴住了。 “母后,皇弟许久不来宫中,今日让他和这位姑娘住在宫中可好?”乔禹瀚看着乔禹一、王小妃两人别扭的表情,态度暧昧的提议。 他的这个弟弟,他可是最了解了,上一刻还风流不羁的人下一刻却突然带来了一个要成亲的女人。 “啊?。。。住在宫中?”王小妃可被乔禹瀚的话给吓坏了。 她之所以答应乔禹一来宫中,是怕他破坏她的小飞山泉试销大会,她以为只是简单的来一趟皇宫就能回去的。 外面还有一大堆的事情等着她来打理,她哪里会有时间在皇宫闲住。 “对啊,一儿,今天你就和这姑娘住下吧。”太后慈眉善目的看着乔禹一,她是真心希望他住下。 “母后,今日儿臣就先不住了,妃儿她还有别的事要忙。”乔禹一说话时,还特意走到王小妃身边,牵起她的手,握在掌心。 王小妃斜眼看了看乔禹一洋溢着幸福的脸,差点就因为爆恶心而吐出来。 这人的演技怎么这么好,竟然比她一个来自异时空、经历了历史的风霜,见多识广的她演技都还要好! 人身所有权1 这人的演技怎么这么好,竟然比她一个来自异时空、经历了历史的风霜,见多识广的她演技都还要好! 王小妃咋咋舌,其实令最令她后背冒冷汗的却不是乔禹一高超的演技。。。妃儿。。。她着实被他这么亲昵的称呼给吓到了。 这家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脑袋瓜子都快纠结的拧成一股绳了。。。 “飞儿?这位姑娘叫飞儿?”太后把王小妃的手从乔禹一手中抢过来,握在自己手中与她拉家常。 “回太后,是。” “嗯,飞儿好,飞儿。。。像鸟儿一样,自由飞来飞去的,多好呀。”显然,太后没有想到王小妃的妃却不是飞鸟的妃。 “母后,我的妃儿不是飞鸟的飞,她是妃子的妃。”乔禹一又把王小妃的手从太后手中夺过来,像珍宝一般,紧紧的攥在自己手中。 太后佯装不悦的撅起嘴巴说:“哎,谁说女大不中留啊,这儿子长大了,也是留不住哦。” “母后,您可是错怪儿子了,儿子这不是在您身边么?” “王爷,您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是和太后开玩笑的吧?”乔禹一的话越说越恐怖,王小妃的心里越来越没底,使劲儿在乔禹一的手心里掐了一下,低声问到。 乔禹一面不改色的说:“本王不喜欢开玩笑。” 听到乔禹一这样说,王小妃急了:“你,那你刚才是什么意思?” 什么我的妃儿,她什么时候和他关系这么好了,她又什么时候成了他的了。。。愤懑! 人身所有权,无缘无故的成了别人的了,她控制不住的愤懑排山倒海般汹涌的袭来。 “你不是很聪明么,本王什么意思,你难道不明白么?”乔禹一云淡风轻的问道。 看到王小妃被他气的涨红红的脸,他可高兴了。 “你,你太。。。”不要脸了,当着太后皇帝的面,王小妃不敢骂出声。。。辱骂王爷,这可是丢命的事儿啊。 “好了,好了,你们小两口就不要再嘀咕了,如果真的很忙,那母后也不为勉强你们,在皇宫吃了晚宴回去便是。”太后看王小妃乔禹一两人嘀嘀咕咕的,以为两人是商量什么对策。 老人家慈祥善良,知道他们不想留下,也就不再强求。 人身所有权2 老人家慈祥善良,知道他们不想留下,也就不再强求。 哈。。。小两口。。。太后,您老人家是年龄太大,眼神有些不好使了吧,您老人家怎么能乱点鸳鸯谱呐。 美女和禽兽什么时候也凑不到一堆去啊这。。。大家不是都喜欢这么说么‘美女和野兽’才是一对鸳鸯啊。 乔禹一他还算不上野兽,人家野兽多凶猛多爷们啊,他啊,充其量也就算是个衣冠禽兽。 “谢母后体谅。”被与太后站在同一战线上的乔禹瀚看的很不爽,乔禹一不着声色的把王小妃往自己身后藏了藏。 心想,乔禹瀚,你也太色了吧你,虽然王小妃也算是个特立独行的女子,但她现在可是顶着你弟媳的帽子站在你面前的,你怎能如此目光灼灼的看着她想入非非。 “皇弟,果真不住下?”乔禹瀚发话刁难。 “皇兄整日为了国家大事操劳伤神,可以说是日理万机,臣弟怎好意思再给您添麻烦。”乔禹一知道乔禹瀚是故意搬出太后为难他,不过,他也不慌,这样的情况他也不是头一次碰到,嬉笑着和他打起太极来。 哎,他这个皇兄什么都好,就是有点小色小色的。。。乔禹一笑的剑眉飞扬的迎上皇兄乔禹瀚的视线。 “瀚儿,你也不要为难你弟弟了,他弱是不忙的话,自然会留在宫中。”太后对自己的两个儿子还是很了解的。 她的这两个出类拔萃的儿子,从小吵到大,如今一个做了天凉国的皇帝,另一个做了王爷,却还是像小孩子一样,喜欢斗嘴。 “母后。。。儿臣没有,儿臣只是想。。。” “谢皇上、母后成全。”不等乔禹瀚把话说完,乔禹一赶紧接上他的话。 “免礼!”斗嘴失利,乔禹瀚摆着臭脸没给此时得意的弟弟乔禹一好脸色看。 “妃儿啊,上次老身的寿宴上啊,一儿带来的你用祖传秘方特制的山泉,可真是人间极品啊。” “太后,您说的是真的么?”一听到太后提起山泉,王小妃很激动的从乔禹一背后跳出来,站在太后跟前。 人身所有权3 “太后,您说的是真的么?”一听到太后提起山泉,王小妃很激动的从乔禹一背后跳出来,站在太后跟前。 “当然,我还对一儿说一定要见见你呐!”太后捏捏王小妃的脸颊,和蔼的说:“长的可真水灵。” “呵呵,谢谢太后的夸奖。” “孩子啊,你家住哪里、父亲是做什么的啊?”老人家就是老人家,两个人的关系稍微一热络,太后她老人家就开始详细的家底调查。 被人问到父母,王小妃不知道该怎样回答,没穿过来的时候,她是在孤儿院长大的孤儿,穿过来之后,她是一个快要饿死的小乞丐。。。 哎,总结一下吧,她就是一个可怜孩子。 想想自己可怜的身世,王小妃鼻翼一酸,眼角酸涩的闪现出点点泪花。 “回太后,在妃儿很小的时候,妃儿的父母就已经去世了。”王小妃眨眨眼睛,两道温热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不是她在太后面前装可怜,只是,看到太后的两个孝顺的儿子都偎依在老人的怀中共享天伦的情景,再想想孤孤单单的自己。。。她只是有些触景生情了。 “哎呦,孩子,快别哭了,都怪老身说错了话,真是可怜的孩子,快别哭了。。啊。。以后由老身替你做主,一儿若是敢欺负你,你只管给老身说,老身替你做主!”太后从袖筒里掏出丝绢,小心翼翼的替王小妃擦拭双颊上的泪痕。 “嗯。。。妃儿谢谢太后。”听到皇太后说要替自己撑腰,王小妃这才止住眼泪,破涕为笑。 心中暗喜,没想到自己一次不经意的触景生情流了几滴眼泪,竟还替自己找到一个这么靠山。。。皇太后啊,皇帝都得管她叫声娘。 王小妃沾沾自喜的用胳膊撞了撞乔禹一,提前知会他一声,她现在也是有靠山的人了,不是谁想欺负就能随便欺负的。 被王小妃撞了一下,乔禹一也没生气,看她刚才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也怪可怜的,好不容易找着了一个靠山,穷得瑟一下,他也可以理解。 人身所有权4 被王小妃撞了一下,乔禹一也没生气,看她刚才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也怪可怜的,好不容易找着了一个靠山,穷得瑟一下,他也可以理解。 在皇宫吃了晚宴后,太后才依依不舍的放乔禹一和王小妃二人离开。 离开时,天色已经有些昏暗,昏暗的有些暧昧,和乔禹一面对面的坐在同一个车厢内,王小妃倍感压抑。 毕竟对面坐的是禽兽啊禽兽。 “我脸上什么特别的东西么?”看到王小妃时不时的就偷看自己两眼,乔禹一感觉良好的翘起嘴角,他以为王小妃是被自己无时无刻都散发着的魅力给征服了。 遇到偷窥被人捉到这种最糗的事情,王小妃很汗颜,赶紧的低下头,不敢吭声。 “让你说话的时候,怎么又装起哑巴来了?” “我,我什么时候装哑巴了我!”被人说成哑巴,王小妃很不服气的反驳。 “难道不是么?” “当然不是!” “那我刚才问你话,你干嘛默不作声?” “我,我只是神游去了而已,你别想太多哈。”王小妃冲着乔禹一笑了笑。 “噢?神游去了?不错,不错。”乔禹一得意的点点头,然后就双手交叠的放在脑后,修长的双腿潇洒的伸开,躺在座椅上,双眼专注的看着车厢内有节奏的摇晃着的吊坠,笑而不语。 乔禹一心想,有人看着自己神游,还你是件感觉良好的事情唻。 因为偷窥被捉,王小妃因为尴尬而没再说话,乔禹一也还陶醉在被别人盯着神游的良好感觉里,也不说话。 两个人就这样一路沉默着。 马车走到王府门口,停下。 马夫从车尾拿出下车时踩的木凳,掀开帘子说:“王爷,该下车了。” 乔禹一嗯了一声:“嗯。” 然后起身从马车上下来,整个过程完全把四仰八叉的躺在马车另一侧熟睡的王小妃给忽略了。 下车后,抬脚便往王府走,只是,看着车内熟睡着人,却为难了车夫。 车夫挠了挠头,问:“王爷,这,这位姑娘怎么办?” “姑娘?什么姑娘?”乔禹一回头问。 车夫指了指车厢说:“就是车厢内穿粉红色衣服的姑娘啊!” 马车之夜1 车夫指了指车厢说:“就是车厢内穿粉红色衣服的姑娘啊!” 经车夫这么一提醒,乔禹一这才想起车厢内的王小妃,浓眉微微一蹙,说:“就让她留在车内好了。” 留在车内。。。让这么一个温柔贤淑的大姑娘留在马车内过夜。。。车夫感觉有些不太合适,语气稍稍有些迟疑:“这,这似乎有些不妥?” “有什么不妥的,就留在车内!”乔禹一话一说完,有些不耐烦的转过身,大步离开。 “是。”车夫低头应了一声,便牵着马朝王府后院走。 舒舒服服的泡了个热水澡后,乔禹一躺在大床上,准备睡觉时,却偏偏想起被自己留在马车上的王小妃。 想起王小妃四仰八叉的睡姿,乔禹一就忍不住的替她担心,马车上的座椅当然不比大床,只要稍微翻个身,人就可能会掉下来。 王小妃那只笨猴子,不知道现在有没有掉下来摔醒。。。 他甚至想到,王小妃那只笨猴子醒来后,发现自己睡在马车内,脸上会出现什么样的表情。 …… 想着想着却又在心里暗暗提醒自己:乔禹一啊乔禹一,反正你睡的是舒服的大床,你管那只猴子醒来后会是什么表情呐。好好睡你自己的觉不就成了。 …… 乔禹一就这样思来想去、翻来覆去的,老是睡不着,仿佛在睡前如果不看那只笨猴子一眼,他就会彻夜无眠似的。 低低的叹了一口气,起身从床上下来,随便批了件外袍,就出了房门。 走到后院放置马车地方,乔禹一提着灯笼找到今天白天入宫时乘坐的那辆深米色马车。 把灯笼搁在一旁,伸手偶掀开马车上的帘子,果然看到王小妃从座椅上滚了下来。 挑起灯笼想看一下此时她脸上的表情,却看到她依旧睡的香甜。 “都掉下来了,还睡成这样!”乔禹一摇摇头,把灯笼放在马车旁边。 茉:住大家元宵快乐哈,请大家多多支持王小妃,顺便再支持下我哈。谢谢。 马车之夜2 “都掉下来了,还睡成这样!”乔禹一摇摇头,把灯笼放在马车旁边。 “嗯。。。”王小妃有些不舒服的扭动了一下,似乎是累了想换一换姿势,却因马车内的窄小而没成功,依然趴在地上,瞎哼哼。 乔禹一控制不住的笑出声来,放下车帘,提起灯笼准备离开。 “叫你笨猴子已经很抬举你了,就你这样,本王应该叫你小笨猪才对。” 提起灯笼刚走出几步,一股凉风迎面吹来,乔禹一浑身一冷,这才想起,现在已是九月。 九月,俨然已是深秋时节,夜晚的风难免会带着些许凉意。 乔禹一一手提着灯笼,一手拢了拢身上的外袍,快步离开。 这时,一阵凉风透过车帘,钻进车厢,拂过王小妃的朝上的后脑勺。 一阵冷意袭来,王小妃哼唧着又扭动了几下。 第二天一早,王小妃捶着痛痛的背,扭着酸酸的腰,哼唧着从马车上跳下来。 “哎呦妈呀,这什么破马车啊。。。咳咳。。。硬的跟水泥似的。。。” 哎呦妈呀。。。这不说话还好,一开口,却发现自己痛地地方不止是后背,这喉咙也是火辣辣的疼啊。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嘛自己像是被摧残了一整晚似的。。。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王小妃晃了晃脑袋,试图想清楚自己到底为什么会在马车上睡。。。又为什么会浑身酸痛。。。 正在这时,乔禹一一袭白衣,神清气爽的出现在她面前。 “精神挺饱满的嘛,看来你昨晚睡的不错!”乔禹一神定气闲的走到王小妃面前说。 乔禹一。。。。哈。。。那个威胁她去皇宫,又把她丢在马车上不管不问的禽兽。 王小妃把牙齿咬的吱吱作响,恨不得把他丢在嘴巴里给嚼碎了。 她知道他这一大早的,就是来看她的笑话来了,他是想看到她生气的样子。 哼,她没那么容易让他如愿。 伤风感冒1 哼,她没那么容易让他如愿。 微微挤出一个笑容,王小妃清了清嗓子说:“谢王爷关心,多亏了王爷的马车舒服,小的一觉醒来后,觉得通体舒畅呐。” 王小妃还特意在乔禹一面前挥了挥拳头,踢了踢腿。。。。其实,她可是忍者剧痛的。 哎呦妈呀,这马车是什么破玩意儿啊,姑奶奶睡了一夜,不光腰酸背痛,就连胳膊腿、浑身上下的每一块骨头,哪哪都疼! 疼。。。疼死我了。。。王小妃在心里暗自叫苦。 听着王小妃明显嘶哑的声音,乔禹一满意的点点头,笑着说:“当然,本王的马车可是工匠们精心打造的,里面不光睡起来舒服,就连夏天的通风、冬天的保暖工匠们也都考虑的面面俱到!” “咳咳。。。咳咳。。。”还保暖措施呐,一个晚上我都冷的差点丢掉半条老命。 王小妃忍不住的咳嗽,让乔禹一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怎么咳嗽啊,在我的马车内,应该不会着凉才对啊。”乔禹一探手到王小妃的额头上,试她的体温。 呵!还挺烫。。。看来是真的着凉了。 “着凉?王爷开玩笑的吧你,就我这体质怎么可能着凉!我好着呢我。。。咳咳。。。”王小妃此时就是冷死的鸭子,嘴还挺硬。 “看来是本王想多了。” “嗯,确实是王爷您想太多了。小的告辞了!”王小妃心想,自己还是赶紧离开吧,如果再看下去乔禹一这么幸灾乐祸的嘴脸,她怕自己忍不住想揍他。 “告辞?怎么?这就要走了?” “嗯,皇宫去也去了,王爷应该没什么要吩咐的了吧。。。我还得赶回琼玉楼问问琼老板昨天试销会办的怎么样。。。”就是发着高烧,王小妃也还想着她刚刚起步的事业。 “那试销会对你来说真这么重要么?” “当然,那可是我刚刚起步的事业,我对它可上心着呐!”王小妃说着转身就走。 她以为乔禹一没有阻止,那便是同意她离开了。 伤风感冒2 她以为乔禹一没有阻止,那便是同意她离开了。 哪想到,乔禹一一把扯住王小妃的胳膊说:“你发着烧呢,我让下人给你煮一晚驱寒的药再走!” 王小妃摇摇头,说:“不用了,不用了。我又没着凉,干嘛要和驱寒的药。。。咳咳。。。” “都咳成这样子了,还说没着凉,真是咳死的鸭子,嘴硬!”乔禹一不由分说的拖着王小妃走出后院。 王小妃则满是不情愿的推阻着:“王爷您去忙您的吧,不用管我,我时辰不早了,我得先去趟琼玉楼谈下生意,然后还得赶回家收拾明天需要运送到琼玉楼的货。。。。咳咳。。。咳咳。。。” 乔禹一脸色一沉,低声说:“喝碗药耽搁不了你多少时间!” “王爷,真的不用了。。。” 乔禹一停下来,眼神冷冽的盯着王小妃,冷冷的说:“本王让你喝你就喝,再敢啰嗦一句试试!” 乔禹一心想,王小妃你真是只笨猴子,本王这百年一遇的发发善心,你竟然还不本王的领情。 “咳咳……咳咳。。。”王小妃咳嗽了两声,不再言语,乖乖的跟在乔禹一往前走。 看着那碗中乌漆吗黑的中药,王小妃皱着眉头,捏着鼻子,端起碗一饮而尽。 呸。。。呸呸呸。。。丫的,她知道现代的中药苦,但她却不知道古代的中药竟然更苦。 看着王小妃皱成一团的小脸,乔禹一这才知道,原来她怕喝中药,去琼玉楼谈生意,只不过是她为了不留下来喝中药而找的借口。 “味道可好?”乔禹一接过王小妃手中的药碗,放在鼻子前闻了闻。。。。呸,味道还真不错。。。一股子腥苦味扑鼻而来。 忍住巨呕,王小妃赌气道:“好,味道好极了,甘之如饴。” “既然你这么喜欢喝,那我命下人再煮几碗,让你带走可好?” 嗝……王小妃被乔禹一的提议吓的差点把刚刚灌到肚子里的药给吐出来。 这什么狗屁提议,她干嘛要喝那种难以下咽的中药。。。再说了,就她这体格,有点感冒发烧的怎么了。 伤风感冒3 这什么狗屁提议,她干嘛要喝那种难以下咽的中药。。。再说了,就她这体格,有点感冒发烧的怎么了。 “伤风感冒,忍忍就好!”王小妃话一说完,撒腿溜号。 明天却是有很多事情需要准备,她哪里有闲心和乔禹一乔大王爷闲扯淡。 走出王府后,王小妃躲在一个墙角,抚着上下起伏的胸口,探出脑袋,看了看身后,没看到有人追来,自言自语:“靠,竟然一个追的都没有,亏我还跑这么快!” 稍微休息了一下,王小妃便大摇大摆的去了琼玉楼。 她觉的既然乔禹一没派人来抓她回去,那她就没什么好怕的了,即便是招摇过市也没什么。 不过,她哪里会想到,自己的背后会有两个跟踪者。 琼玉楼门前的一个茶摊上,两个衣着不烦的男子低语:“三哥,刚才那姑娘进去这么久了,怎么还不出来。” “急什么,王爷不是说她找琼老板谈生意么,谈生意自然是要久一些的。” “嗯,是,是,还是三哥说的对。来来,哥喝茶。” …… 两个男子嘀嘀咕咕的闲聊的同时,眼睛还时不时的朝琼玉楼大门瞟上两眼。 “老四,注意隐蔽,那位姑娘出来了,出来了!” “哎呀妈呀,终于出来了,我喝茶喝的都想小便了。” “嘘。。。你小点声。。。走,走,跟上,跟上。” …… 从琼玉楼走出来的王小妃,哼着小调走在皇城的大街上,今天她除了浑身酸痛之外,精神状态倒是挺好的。 既和琼老板谈妥了生意,又成功的对她解释了女扮男装的误会,赢得了琼天运的理解。 皇城外,清幽的田间小路上,王小妃骑着刚买来的马,慢悠悠的边走边欣赏路边的怡人的风景。。。哦,还用力的呼吸着古代没有经过工业污染的清新空气。 嗯。。。神清气爽。。。果然舒服。 王小妃半眯着眼睛,仰头沐浴着秋日明媚的阳光,整个人完全陶醉在这绝妙的秋色之中。 凭空真能消失1 王小妃半眯着眼睛,仰头沐浴着秋日明媚的阳光,整个人完全陶醉在这绝妙的秋色之中。 王小妃悠然自得的骑着马行走在田间小路上,却急坏了身后鬼鬼祟祟的两个人。 “三哥,她骑的到底是什么马啊,怎么能慢成这个样子?” “你管她骑的什么马,好好给我盯着!” “知道了,哥。” 两个跟踪着闲聊了几句后,继续专注的盯着前面的那匹马,还有马上的那个人。 成内,乔禹一的府邸中。 乔禹一面色僵硬的坐在厅堂中,他眼神冰冷的盯着跪在面前的两个人,声音却出奇的平静:“跟丢了?” “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小的一路都紧紧跟着的,可是,走到一个断崖处,一眨眼的功夫,那位姑娘就不见了。” “你是说她是凭空就消失了?” “对,对,就是凭空消失的,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 “混账!凭空消失?你当本王室傻子么?”乔禹一把手边的陶瓷杯狠狠的摔到地上,面色阴鸷。 “小的不敢,小的不敢!”孔三和他兄弟孔四赶紧跪在地上磕头赔罪,他们说的可都是实话,就在一个断崖处,他们也只不过是扭头说了一句话,前面的那个人就不见了。 当然,那匹马也没了踪影。 “哼,本王量你们也没有这个胆子!” “王爷说的极是,就是您赏给小的仨胆,小的也不敢骗王爷您呐。”孔三脑子转的快,反应也还算灵敏。 “那断崖在什么地方?” “回王爷,那断崖在出了皇城二十里处。” “哼,跟踪个女人都能跟丢,俩没用的东西。。。滚!”乔禹一一脚踹在孔四身上。 “是,是是是,小的这就滚,这就滚。”孔三孔四两个人被乔禹一强大的怒气吓的屁滚尿流的滚出厅堂。 乔禹一盯着院内的风景,眼眸半眯。。。断崖。。。哼,王小妃你这是和本王捉迷藏么。 乔禹一心想,捉迷藏好啊,本王最喜欢玩游戏了,看本王把你捉住之后,怎么教训你。 “阿嚏。。。阿嚏。。。”山谷中正忙碌着的王小妃无缘无故的连打两个哈欠,然后后背还有点寒。 放下手中正在采摘的葡萄,王小妃拿出手帕擦了擦鼻子,心想,自己也没和谁结梁子,怎么感觉自己好像被仇人诅咒了一样。 凭空真能消失2 第二天,王小妃起了个大早,把早就装好的红酒放在马背上,然后轻轻的拍了拍马的屁股说:“马儿,别贪吃了,该赶路了。” “嘶……”马儿嘶鸣一声,似乎是还没吃饱,并不同意王小妃的提议。 “切,还不同意啊,真贪吃!”王小妃替马儿梳理了一下鬓毛,然后拍拍它的肚子说:“也罢,都怪你主人我,我起床就只顾着替自己弄吃的了,把你给忘了,好了,宝贝,你慢慢吃吧。我再去收拾收拾。” “嘶。。。。”马儿好像是听懂了王小妃的话,嘶鸣一声低头继续吃自己的草。 等到马儿吃饱后,王小妃便牵着它上路了。 刚走到皇城门口,就看到乔禹一那阴郁的脸,王小妃拍了拍马儿说:“马儿,先在这等我一下,前面有一路障,主人替你去清除掉。” 王小妃一颠一颠的走到乔禹一面前,拱起双手说:“王爷您起的早啊,这么一大早的就跑来守城门了!” “哼,本王起的再早,也没你起的早啊。这么一大早的就跑来城门了!”乔禹一看了一眼又恢复男装装束的王小妃,瞥了瞥嘴,把视线从她身上移开。 心想,这只笨猴子还算有点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太平的胸部更适合穿男装。 “是啊,小的这不是要赶去给琼老板送货么,我答应琼老板今天一早就把货给他送到,生意人嘛,得讲究个信誉不是,所以,小的今天就起了个大早。” 和乔禹一说话时,王小妃看了看城门两边值守的士兵,刚好是那两位大哥,于是移了移步子,向他们打招呼到:“二位大哥辛苦了。” “……”碍于乔禹一板着的脸孔,两位士兵并未说话,只是朝王小妃笑了笑。 王小妃也微笑着回应了一下,转身走到乔禹一面前,心里暗说:“瘟神啊瘟神,站在这里,吓的人家连话都不敢说!” “不是赶去送货么?”乔禹一开口道。 “是啊,是啊,是赶去送货。”王小妃早就期待乔禹一说这句话了。 凭空真的消失3 “是啊,是啊,是赶去送货。”王小妃早就期待乔禹一说这句话了。 “那你还磨磨蹭蹭的在城门口瞎转悠什么!”乔禹一看了看王小妃停在不远处的马,一匹又老又瘦的马,跑的倒还挺快,一眨眼的功夫竟能消失。 “是是是,小的这就去送货,王爷您先忙着!”路障清除,王小妃高兴的转回去牵马。 可谁知道,一转身,便看到了孙木忱骑着白马从西边朝城门走来。 清晨还有着薄薄的雾霭,身穿白衣的孙木忱高大的身影就沐浴在其中,让其本来就英俊的外表像是带着几分仙气,更是迷人。 王小妃盯着孙木忱看了许久,许久,直到孙木忱走到她面前,从白马上一跃而下。 “王公子,真是巧的很,我们又见面了!”孙木忱拍了拍王小妃的肩膀。 沉醉在带着几分仙气的孙木忱身上的王小妃,被他这么一拍,顿时变的清醒起来。 内心有些慌乱的说:“呃呵呵,是啊,是啊,真巧啊,孙公子。” “你这是。。。”看了一眼王小妃牵着的马,孙木忱有些疑惑,他不是不会骑马么。 “孙公子不用疑惑了,我说了我会骑马的,只是走的比较慢而已了。”只看孙木忱疑惑的眼神,王小妃就能明白他在疑惑什么。 “呵呵,那天看你骑马时害怕的样子,我还真以为你不会骑马呢。”孙木忱温和的朝王小妃笑了笑。 王小妃的心顿时像被春风拂过般温暖,脸上也绽放出烟火般灿烂的笑容:“说实话,我骑马的技术实在有些说不出口,让孙公子您见笑了。” 看着眼前温润如希的孙木忱,王小妃竟然感到心跳有些加速,浑身的血液也开始想要沸腾。。。心中不禁怀疑。。。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芳心暗许。。。 “呵呵,每个人也不是一开始马就骑的好的,如果你多加练习的话,以后骑马的技术自然就会慢慢的娴熟起来,驾驭起马儿来,也会得心应手。” “是啊,孙大少爷马上在今年的马上蹴鞠大赛可是得了第一名的!”乔禹一拍着手走到王小妃和孙木忱面前。 你们认识1 “是啊,孙大少爷在今年的马上蹴鞠大赛上可是得了第一名的!”乔禹一拍着手走到王小妃和孙木忱面前。 听到乔禹一那恶魔音,王小妃心地咯噔一下。。。这人渣不会因为她难为孙木忱吧。。。抬头看看这温文儒雅的翩翩公子,王小妃不禁暗暗担忧。 孙木忱看到乔禹一,有些吃惊,他这位名义上负责皇城安全的王爷可是从来都没有到城门口巡视过的。 怎么?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孙木忱和乔禹一相视一笑,说:“难得啊,小王爷竟然会这么尽职尽责的保护起皇城的安全来了。” “保护皇城的安全是本王的分内之事,这城门本来就是本王需要经常巡视的地方,怎么,本王出现在这里,让孙少爷感到很意外么?”乔禹一扬扬眉,看着孙木忱的眼神,有几分挑衅的味道。 “我想王爷是误会了,我刚才只不过是在称赞王爷尽职尽责罢了。” “呵呵,这样啊,看来时本王误会了。”乔禹一看了看王小妃,继续说:“怎么?孙兄也认识她么?” “怎么?小王爷也认识王公子?”乔禹一的口气,很明显就能听出他也认识王小妃,这让孙木忱实在有些吃惊。 “当然!本王当然认识她……本王当然认识王公子咯!”不知道为什么原因,乔禹一听到孙木忱称呼王小妃为王公子,他心底竟然莫名的开心。 是因为孙木忱还不知道她是女的。。。。或者是孙木忱对王小妃的了解并不比自己多。。。。乔禹一在心里想了几种可能让自己高兴的原因。 可最终是哪个,他也没能想清楚。。。也许自己开心的原因,是这几种可能综合在一起吧。 “啊,原来你们认识啊。”这下吃惊的换成王小妃了。 “我们当然认识。鼎鼎有名的皇城四公子,你没听说啊?”乔禹一用折扇在王小妃脑袋上敲了一下,那轻车熟路的动作,好像两人的关系已经很熟络。 茉:今天就到这里了,同时还要和大家说一声,苦命的茉要去实习了,找工作啊,多头痛的一件事啊。。。明天开始请假,至于几天我也说不太清楚,总之等我找到一个稳定的居住环境,然后再扯上宽带什么的。。。然后再继续。。。总之我会尽快,希望各位能够同情我。。理解我哈。或者诅咒我找不到工作。。。哈哈,因为那样我就可以当专职宅女,做职业网络写手了。嘻嘻,祝大家每天都有个好心情。。。。 你们认识2 “我们当然认识。鼎鼎有名的皇城四公子,你没听说啊?”乔禹一用折扇在王小妃脑袋上敲了一下,那轻车熟路的动作,好像两人的关系已经很熟络。 看着乔禹一搁在王小妃肩膀上的折扇,孙木忱愣了一下,不过,也就是片刻的功夫,他有些僵硬的脸上边展开了一个笑容,却笑的极为牵强。 “王公子,想必你还不知道吧,我和小王爷可以说是从小一起长大的。” “发小?呵呵,我不知道你们关系竟然这么铁。。。” “是啊,我们关系不仅仅是铁这么简单,就连兴趣爱好,我们都一样呢。。。你说呢,孙大少爷?”乔禹一话中有话,很明显,他是针对上次的花魁抢夺事件。 “……”孙木忱张了张嘴巴,没有说话。他没想到帮了苏小小一个忙,竟然把好朋友得罪的这么严重。 苏小小说来也是个奇女子,虽然沦落青楼,却还是保持着高洁的品格,她不是看不上乔禹一,只是她说乔禹一贵为王爷,她是怕自己的青楼出身把他给玷污了。 她求他帮忙拒绝乔禹一,他本不想答应的,可是看她双眼含泪的可怜模样,又有些不忍心,便应了下来。 “啊,呵呵,你们都是英雄嘛,英雄所见略同,所以你们才是志趣相投的挚友嘛。”看到二人之间的气氛有些紧张,王小妃赶紧插嘴,活跃气氛。 “禹一,我想我们之间有些误会。。。”孙木忱一般都称呼乔禹一位小王爷,禹一这称呼是两人小时候约定的。 乔禹一说是小王爷叫起来太过生分,他让孙木忱直呼他的名字,禹一,他也恭恭敬敬的叫孙木忱一声哥哥。 “行了,别给本王说什么误会!本王只相信自己眼睛所看到的。”乔禹一一口一个本王,显然他是摆明了要与孙木忱拉开距离的态度。 乔禹一冷着脸,心想,误会?这怎么可能是误会,他亲眼看到孙木忱抱着苏小小躺在床上。。。 到底是什么样的误会,才会让他看到自己一直当成亲大哥来看待的好友抱着自己的女人躺在床上。。。 你们认识3 到底是什么样的误会,才会让他看到自己一直当成亲大哥来看待的好友抱着自己的女人躺在床上。。。 “禹一,事情真的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乔禹一把孙木忱冷冷的盯了一眼,没有理他。 王小妃看他二人之间的气氛实在诡异,她又急着赶去琼玉楼送货,她不管乔禹一和孙木忱之间有什么天大的误会,但总不能因为他二人的纠葛而影响了她生意。 “是啊,是啊,王爷,孙公子说的对啊,有时候看到的并不一定就是事实的真相。” “一边去。这哪有你说话的份!”乔禹一用手中的折扇在王小妃肩膀上戳了一下。 王小妃不再言语,她要的就是这个结果,转身离开。 她生平就不是一个爱管闲事的人,今天之所以会劝架,还不是怕他们的血溅到自己身上。 管闲事,就是一件出力不讨好的事,耽误了时间,少赚了银子。 看到王小妃乖乖的听话离开,乔禹一还有些得意,但看到她牵马要走时,他脸上微微的笑意再也维持不住了。 大步走到王小妃面前,抢过她手中马儿的缰绳,低声问:“干什么去?” “进城啊。” “谁准许你进城的!” “王爷您啊。。。您刚刚说这没我说话的份儿。。。我才离开的。。。”王小妃伸了伸手,试图把马缰绳从乔禹一手中拿过来。 乔禹一不着声色的把手往后挪了挪,说:“我只是让你站到一边去!” “是啊,我这不是站到一边了么?而且距离也还算遥远。。。。我怕您嫌距离不够远,这不正想往更远的地方走呐。。。” 乔禹一翻了翻眼,有种想把王小妃掐死的冲动,咬紧牙齿低呵到:“距离已经够远了!” “哦,呵呵,那请问王爷还有什么吩咐么?”王小妃把手又往前伸了几分,现在已经日升三竿了,她哪里有这么多的时间浪费在城门口啊她。 你们认识4 “哦,呵呵,那请问王爷还有什么吩咐么?”王小妃把手又往前伸了几分,现在已经日升三竿了,她哪里有这么多的时间浪费在城门口啊她。 “告诉我你家住哪!”乔禹一并没有因为和孙木忱置气而忘记了自己一大早出现在城门口的原因。 他不就是来问清楚王小妃住处的么。。。乔禹一皱皱眉,他还就不相信她还真能神秘到能凭空消失的境界。 “哈?我家。。。”王小妃指着自己的鼻子问,被乔禹一询问住处,她不知道该自豪还是该哀嚎。 乔禹一点点头:“嗯。” 因为猜不出乔禹一的用意,王小妃也不敢把自己的那个遍地是财富的小山谷告诉他,支支吾吾的说:“我家。。。我家住在。。。黄土高坡!” “黄土高坡。。。那是什么地方。。。本王怎么没听说过?”乔禹一看了一眼王小妃的表情,便知道她又是在说谎。 “呃。。。哈哈。。。黄土高坡嘛,就在城外不远处,城外不远处。”王小妃抬头朝乔禹一友好的笑了笑。 “是吗?本王还真没听说过,作为天凉国的王爷,对本国的国土有丝毫的不了解,便是本王的失职。你说呢?”乔禹一提高音调问道。 王小妃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不知道该说是还是该说不是。 “你这是要赶去琼玉楼送货么?” “嗯,是,是,是。” 看着王小妃又是点头又是摇头的惊慌模样,笑了笑,牵起她用来运货的马儿大步的往前走。 王小妃目瞪口呆的看着乔禹一,心中暗自哀叹:哎,真霉气,生意开张第一天就遇上这么一摊子烂事儿。。。强取豪夺啊这是。 王小妃朝乔禹一的背影撇撇嘴,心中无限委屈,不过转念一想,反正这也是捡来的,抢走就抢走吧。。。破财消灾。。。破财消灾。 这么一自我安慰,王小妃刚刚还无限委屈的心骤然就敞亮了。 银子最大1 这么一自我安慰,王小妃刚刚还无限委屈的心骤然就敞亮了。 王小妃这心里一敞亮,人也就变的豁达起来,不再心疼那些被乔禹一抢走的红酒,转身准备离开。 她来皇城是送货的,现在既然没了货,那她也就没有再进城的必要。 乔禹一牵着马儿自信满满的走了几十步,他以为自己主宰着王小妃的财富,她便一定会乖乖的跟来,既然料定她会跟来,他也就没有回头。 不过,等他感觉不对回过头看的时候,王小妃已经走的很远,身影也变的很渺小了。 看着王小妃的越来越小的身影,乔禹一突然笑了出来,手指紧了紧,马缰绳被他用力的握在手心,有些发狠的说:“王小妃,本王真不该纵容你!” 一阵风吹来,步行前进的王小妃感觉有些凉意,紧了紧衣服后加快步伐。 她在心里盘算着,如果抓紧时间的话,今天傍晚之前应该能把第二批货赶送到琼玉楼。 天大,地大,银子最大啊。 “王小妃,你好大的胆子!”乔禹一把王小妃用来运货的老马丢在城门口,骑着自己的白马横在王小妃面前,挡住她的去路。 王小妃抬起头,眨了眨眼睛,看着高高坐在骏马上的乔禹一明显有些费力。 她转换了一下视线的角度。。。仰视。。。平视。。。俯视。。。果然在等级上是有着明显的差别。 “你脑袋动来动去的,在干什么?”乔禹一看着王小妃有些滑稽的举动,心中的怒火顿时减少大半。 “没什么,没什么,我只是在感受一下仰视,平视,俯视有什么不同罢了。”说完王小妃绕过乔禹一的白马,继续赶路。 乔禹一刚刚消掉的怒火,蹭蹭的的翻着番的往上冒,对着王小妃怒喝到:“你给我站住!” 王小妃没有停下的打算,继续往前走:“东西也抢了,王爷您还有什么事?” 乔禹一眼神一沉,握起手中的鞭子,往前一挥,马鞭便精准无误的圈在了王小妃的脖子上。 银子最大2 乔禹一眼神一沉,握起手中的鞭子,往前一挥,马鞭便精准无误的圈在了王小妃的脖子上。 “啊,啊,你,你这是干什么?”因为被马鞭禁锢,王小妃不得不停下来,乖乖的顺着乔禹一的力道转身面对他。 “王小妃,你这是在指责本王么?”乔禹一把鞭子收紧了几分,看着王小妃有些苍白的脸,并无一丝怜惜之情。 他只是冷哼一声:“哼,看来本王真的是太纵容你了!” 王小妃扯扯脖子上越来越紧的鞭子,趁着一丁点的缝隙,赶快喘了口气。 “哎呦妈呀,差点就歇菜了。”王小妃抚了抚依然缺氧的胸腔,自言自语。 看到王小妃并不买账,乔禹一加重了手上的力道,逼着王小妃朝自己又靠近了几分。 “知道错在哪了么?”此时王小妃已经站在乔禹一的跟前儿了,乔禹一目光灼烈的盯着王小妃已经没有任何血色的脸问。 王小妃抬头迎上乔禹一的目光,摇摇头。 “说话!”乔禹一发狠的命令道。 “……”王小妃再次摇摇头,并且摇头的幅度也越发的小了起来。 她心说,她也想说话啊,可这脖子被这样紧紧的勒着,她想说能说的出来么她。 “本王让你说话!听到没有!” “……”王小妃用尽全身的力气,抬起胳膊指了指紧紧缠绕在自己脖子上的鞭子。 看着缠绕在王小妃脖子上的鞭子,在看看她此时全无血色的脸,乔禹一才迅速的松开手中的鞭子。 刚才他是被她气的昏了头,所以才忘了她脖子上的鞭子。 “咳咳。。。咳咳。。。呼呼。。。”一得到自由,王小妃便不顾一切的呼吸着周围的新鲜空气。 看着王小妃可怜的模样,乔禹一的心有那么丁点的被触动,伸手把还用力的呼气吐气的王小妃扯上马。wωw奇Qìsuu書còm网 待她坐稳后,他还莫名其妙的警告了她一句:“以后不准再触怒我!” 黄土高坡1 待她坐稳后,他还莫名其妙的警告了她一句:“以后不准再触怒我!” 王小妃双手抱住脖子,很惊悚的看着乔禹一,心生好奇:她这是哪里又把他这位大王爷给得罪了。。。明明是他先抢了她的东西。。。 东西被抢了,她一不哭,二不闹的,她就搞不明白了,她已经退让到这个地步了,还怎么就把乔禹一这个抢东西的主儿给得罪了。 “看什么看,听懂我说的话没?”乔禹一没好气的把王小妃揽在自己的臂弯里,让马儿调过头,朝城门走。 进了城后,王小妃脖子的剧痛才算有些缓和,她干咳了两下后,问乔禹一:“王爷,我有个问题一直没想通。。。” “说!” “您说要我以后不要再触怒你,难道我刚才把您触怒了么?”王小妃很委屈。 “自己好好想想,我懒的搭理你这只笨猴子。”乔禹一对王小妃完全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态度,拿起手中的鞭子,朝旁边王小妃那匹驮着货物的老马挥了一鞭。 两人就这样共乘一匹马来到琼玉楼。 院子里,王小妃忙着指挥工人搬运货物,嘴上还不停的念叨着:“轻点,轻点。。。哎。。。哎。。。这个要轻拿轻放。。。” 乔禹一则坐在远处的凉亭里,品着茶,看着忙的像小蜜蜂一样的王小妃,不经意间,嘴角却荡漾起丝丝笑意。 把什么都安置妥当后,王小妃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抬头看看,天色也不早了,牵起马儿准备离开。 一转脸,就看到了瘟神一般的乔禹一正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看。 她索性朝他笑了笑,打个招呼:“王爷您先忙着,天色已经不早了,小的还要赶路,先走了。” “你又把本王的话当成耳边风了?”乔禹一起身走到王小妃跟前。 先走?她想的倒挺不错的,她以为他会白白的在这等她这么久么。。。 “没有,没有,王爷说以后不让小的再触怒你,小的记得清楚着呢!”王小妃拍着胸脯保证。 “废话少说,带本王去那什么黄土高坡。。。”乔禹一抢过王小妃手中的马缰绳就往外走。 黄土高坡2 “废话少说,带本王去那什么黄土高坡。。。”乔禹一抢过王小妃手中的马缰绳就往外走。 王小妃挠了挠头。。。。呃。。。黄土高坡。。。她只是随便说说的啦。。。还真要去啊。。。 王小妃愣在原地,乔禹一不悦的催促:“还不跟过来!” “哦。。好好好,马上来。”暗暗拍了一下脑袋,王小妃一路小跑的朝乔禹一追去。 从乔禹一手中接过自己的那匹有些瘦弱的老马,王小妃问到:“王爷,您真要去啊?” “废话!” “呃。。。好吧,只是我家住的太过于偏僻,房屋也很简陋,到时候你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想想乔禹一奢华的王府,再想想自己山谷中的那间破烂的草棚,王小妃很忧心。 “上马带路!”冷冷的迸出几个字,乔禹一揪着王小妃的衣服,便把她甩上马背。 被乔禹一强大的气场威胁着,王小妃颇为无奈的摇摇头,然后轻轻的拍了拍马儿的屁股,马儿便听话的迈开了慢悠悠的步子。 走到王小妃住的山谷,乔禹一才真的见识到什么叫偏僻;看到王小妃的破草棚时,乔禹一才算真的明白,什么叫做房屋也很简陋。。。 环视了一下四周,这山谷的环境还算幽静,不过这四处荒无人烟的。。。王小妃她真的住这里么。。。 乔禹一从马背上轻身跃下,皱着眉头等着还在后面慢慢摇晃着前进的王小妃。 待到王小妃驾着她的‘瘦宝马’姗姗的来到乔禹一的面前,她朝他挤出一个无奈的笑,并没有说话。她认为此时无声胜有声。 “你真住这里?” “嗯,是这里啊。”王小妃铿锵有力的点点头。 乔禹一点点头,伸手捏了捏下巴,看王小妃的神情,并不是在说谎。 “还愣着做什么?家里来了客人,你就是这样招待的!”乔禹一把马儿的缰绳递到王小妃手中,自己迈开步子径直朝她那间破草棚里走去。 孤男寡女1 “还愣着做什么?家里来了客人,你就是这样招待的!”乔禹一把马儿的缰绳递到王小妃手中,自己迈开步子径直朝她那间破草棚里走去。 低头瞧瞧手上的缰绳,王小妃愣冲冲的把马儿牵到前面不远处的一个木桩前,拴好。 走到草棚中,王小妃看到乔禹一已经很不客气的坐在她用石头砌成的石凳上,再看他翘着二郎腿的模样,着实有些张扬跋扈。 王小妃冲着乔禹一撇撇嘴。。。切,刚刚还对她的待客之道指指点点的。。。他这一副反客为主的样子,哪里有点客人该有的样子。 “你不准备为客人倒杯茶么?” “回客人,家里没茶!”王小妃顺手捞起被自己放在墙角的扫把呼啦呼啦的扫起地来。 因为用力过猛,草棚内一片尘土飞扬,呛的王小妃差点窒息,飞舞的灰尘中,王小妃偷窥了一下乔禹一。。。呵。。。面对这么恶劣的环境,他竟然还能这么稳如泰山的坐着。 “别瞎忙活了,就你这地,不扫还好,它是越扫越脏。”从王小妃开始拿扫把赶人之后,乔禹一脸上就是中挂着淡淡的笑意。 她拿着扫把乱挥乱舞的,他又怎么能看不出她是想把他扫地出门的用意。 “闲着也是闲着,来了客人,房子可以简陋,但却不能不整洁啊。”王小妃闷着头继续苦干。 “这条件太差了,明天跟我一起回王府。”乔禹一拿过王小妃手中的扫把,远远的扔在一边。 “明天?”王小妃惊呼道。 “怎么?你今天就想去?”乔禹一扬了扬嘴角,心想再特殊的女人她终归是女人,总是抵制不了荣华富贵的诱惑。 “呃,王爷的意思是说明天才回去?”王小妃脑袋中一片混乱。 她不关心明天去哪里住,她现在最关心的乔禹一他今晚住哪里。。。要和她一起住在这茅草棚中么。。。这,这也太惊悚点了吧。 孤男寡女什么的暂且不说,就乔禹一那金贵无比的身子。。。他,他真的能住这破草棚。。。 孤男寡女2 孤男寡女什么的暂且不说,就乔禹一那金贵无比的身子。。。他,他真的能住这破草棚。。。 王小妃的再三质问,让乔禹一心里很不爽,脸上的表情也很阴郁,板着一张脸孔重复道:“对,明天才走!” “那,那王爷的意思是说。。。今晚您要在这里留宿?”王小妃黑亮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乔禹一,甚至连口水都不敢吞一下,生怕自己一不留神错过了乔禹一摇头的时刻。 哪想到,乔禹一点点头,没有丝毫犹豫的说:“本王睡床,你睡地上!” 乔禹一看了看角落处用石板垒砌而成的貌似床的东西,然后又好心的替王小妃选好了睡塌。。。床边地上堆着的一堆茅草。 王小妃吞了吞口水:“啊。。。呃。。。” “怎么?不乐意?”乔禹一走到那石板床边,站在旁边,伸手随意的扯了扯石板床上做工粗糙的棉被,然后又很嫌弃一般的丢弃在床下。 “嗯。。。啊。。。没有,没有,王爷您金贵无比,当然要睡在床上。”王小妃说着就把乔禹一丢弃的棉被抱在怀中。 现已深秋,这棉被虽然比不上王府中的上等丝质绸缎被,但在保暖上,它却丝毫也不逊色。 王小妃心想,既然你嫌弃,那我就不客气了。 “天色已晚,明天王爷要早起赶路,小的也要早起干活,赶紧洗洗睡了吧。”王小妃把棉被放在茅草堆上,而后走出草棚。 她快步走到院子不远处的小溪旁,简略的洗了洗了脸,就回了草棚。 回去时,她看到乔禹一已经和衣躺在石板床上,她淡淡的笑了笑,笑的有些狡黠。 深秋的夜晚凉如水,石头砌成的板床冷如冰。。。今晚注定是某人的不眠夜。 “王爷,晚安!”向乔禹一道了声晚安后,王小妃钻进茅草堆上的被窝里,微微叹息一声,满足的入眠。 …… 夜半时分,王小妃感觉被窝里好像被哪个混蛋塞进了一个巨大的冰块一样,温度骤降。 孤男寡女3 夜半时分,王小妃感觉被窝里好像被哪个混蛋塞进了一个巨大的冰块一样,温度骤降。 最让她受不了的是,那冰块竟然像粘人精似的,使劲儿的往她身上靠。 她往后挪一下,那冰块便跟着她移动一下。。。她再移,他再跟。。。如此折腾了半天,王小妃便很快从温暖的被窝中挪了出来。 朦胧的睡意中,王小妃双手环抱住肩膀,整个人缩在棉被之外,瑟瑟发抖。 她做了一个梦,梦见从天上掉下一巨大的冰块,然后冰块迅速融化成寒冷至极的冰水混合物,而她则悲催的浸泡其中,周围是无尽的寒冷。。。 “阿嚏……”实在抵御不了寒冷,王小妃打个喷嚏后睁开眼睛。 这夜,真冷。。。 抬手擦了擦鼻涕,抬头朝石板床上瞅了瞅,瞧瞧乔禹一是不是冷的缩成一团。。。床上竟然空无一物。。。 王小妃使劲的揉了揉眼睛,想仔细看看清楚。。。石板床依然只是一块光洁的石板。。。 王小妃很惊奇,不过转念一想,她以为乔禹一是受不了这么恶劣的环境,夜半逃窜了。 呵呵笑了两声,王小妃便放心的眯上眼睛,躺在茅草堆中,掀起被子,迅速的往里面钻。 刚一钻进温暖的被窝,王小妃舒服的哼哼了两声,还没来得及哼哼第三声,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丢出被窝。 啊嘞……这什么状况。。。王小妃摸了摸被撞痛了屁股,再看看那诡异的被窝。。。因为事出突然,她一下子没能想明白。 满是困惑的,她重新挪到被窝旁边,伸手掀起被子。。。哇靠。。。乔禹一。。。他,他怎么会睡到这里来的。。。 看着乔禹一蛊惑众生的睡颜,轰的一声,王小妃脑袋是炸开了锅。 一时间,王小妃也顾不上乔禹一是什么身份了,王爷什么的通通阻止不了她此时的愤怒。 用力的扯开被子,对着睡的正香的乔禹一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MO:今天收藏很给力啊。。。 孤男寡女4 用力的扯开被子,对着睡的正香的乔禹一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嘴上还骂骂咧咧的:“乔禹一你这个变态。。。臭不要脸的。。。我让你抢我被子。。。我打死你。。。看你还抢不抢我被子了。。。” 乔禹一被王小妃疾风骤雨般的拳头给打醒了,他一把抓住她的胡乱挥舞着的胳膊,用力一扯,她便跌倒在他面前。 乔禹一按住王小妃的脖子,死死的控制住她,呵斥道:“好大的胆子,竟敢半夜偷袭本王!” 偷袭。。。王小妃差点没被乔禹一气的吐血。。。半夜不吭不想的钻到人家被窝,还说别人偷袭他。。。 王小妃在心底暗骂。。。这么冷的天抢人家被子,乔禹一你缺不缺德! “我说王爷,你搞清楚状况没有,明明是你说自己要睡在床上的,为何大半夜的要跑来和我挤被子。。。” 自知理亏,乔禹一不说话了,按住王小妃的手也松了松。 感觉到乔禹一的变化,王小妃抓住时机,继续诉苦:“山谷中晚上是冷了些,你来挤被子我也不是不能理解,可你不能狠心的把我从被窝中踢出去啊。。。” 乔禹一想想也对,是自己嫌弃这被子太破丢了王小妃才捡起来用的,现在自己却把别人挤到被窝外独享棉被,确实有点不厚道。 借着草棚外皓白的月光,乔禹一看了眼瑟瑟发抖的王小妃,觉得她也怪无辜怪可怜的,顿时心生怜惜。 一直按在王小妃脖子上的大手也慢慢的移开。 王小妃顺势蹭的一下从地上直起身子,翻个身想要从地上爬起来,却被乔禹一结实有力的臂膀拦在胸前。 “要去哪里?”乔禹一拦住王小妃问到。 “找茅草铺床!”王小妃没好气的回答。 现在茅草堆连带被子一起被抢了,她还不得去外面寻些茅草铺床啊。 “大半夜的到哪去找茅草?”看着被度了一层月光的王小妃,乔禹一此时竟觉得她有些好看,拦着她肩膀的手情不自禁的收了收,试图让她靠自己更近些。 孤男寡女5 “大半夜的到哪去找茅草?”看着被度了一层月光的王小妃,乔禹一此时竟觉得她有些好看,拦着她肩膀的手情不自禁的收了收,试图让她靠自己更近些。 “放开啦,你睡你的茅草窝,我睡我的石板床,咱俩互不相干!”因为心中有无限的怨气,王小妃不愿与乔禹一靠的太近,挣扎着想要起身。 “等你找够铺床的茅草,天也差不多要亮了。”听着王小妃明显的鼻音,乔禹一知道她是着凉了,想到这都是自己一手造成的,乔禹一心生愧疚,难得好脾气的对王小妃好言相劝。 “天亮怎么了,天亮怎么了,就算是从天黑到天亮,再从天亮折腾到天黑,你也管不着!”哼了一声,王小妃怒火冲天的推开乔禹一的胳膊。 “王小妃。。。给本王站住!” “睡你的觉吧。”王小妃态度坚决的没有站住,也没有回头,只是丢下一句话。 乔禹一从背后追上,一手揽住王小妃的腰,毫不费力的把她提起,无视她的挣扎,带着她往回走了几步,把她丢在茅草堆里。 不给王小妃任何挣扎的机会,乔禹一便顺势俯下身来,双手撑在王小妃的耳侧,给她营造了一个超低压的气场。 “老实呆着!”他刻意压低的声线中却彰显着几分威胁。 王小妃本想点头来者,但转念一想,顿时觉得情况不太对。。。她凭什么要听他的。 王小妃心想,在一个只有两个人的荒山野岭,他想用王爷的身份来压制她,似乎不太给力吧。 点头换成了摇头,王小妃很不服气的说:“我凭什么要听你的!” 王小妃以为乔禹一会搬出他王爷的身份来压制她的,她都已经想好该怎么磕碜他了。 让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乔禹一只是在她面前伸出拳头,来回晃了晃说:“就凭这个!” 王小妃有些慌乱了,她怎么把乔禹一就是一人渣这么重要的事儿给忘了。。。人渣根本就不懂人品。。。他会打女人啊。 孤男寡女6 王小妃有些慌乱了,她怎么把乔禹一就是一人渣这么重要的事儿给忘了。。。人渣根本就不懂人品。。。他会打女人啊。 害怕归害怕,她却还是想要挑战一下,即使知道自己的胸部比较平坦,她还是执拗的挺了挺。 “怎么?你还想打女人啊?”王小妃杏目圆睁的与乔禹一有些邪魅的丹凤眼对视着。 “我从来都没说过不打女人。”乔禹一淡淡的笑着,慢条斯理的说。 乔禹一淡然一笑,本来就邪魅如斯的眼神中透着点点慵懒。 对乔禹一来说多么稀松平常的一个表情,在王小妃这里却像极了罂粟花,绚烂却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王小妃心倏地一紧,生怕自己好不容易坚守的阵地轻易沦陷,赶紧别开脸,把眼神移向别处。 被乔禹一强壮的身躯覆盖着,王小妃感觉到很不自在,扭了扭身子。 “别乱动,今晚就一起讲究一下!”话一说完,乔禹一就很霸道的把王小妃压在胳膊下,然后不管不顾的替她盖上棉被。 感觉到她不再挣扎后,乔禹一才像个凯旋的勇士一般,翘起的嘴角绽放出一抹胜利的微笑。 第二天一大早,王小妃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感觉肩膀像是被压了个大石头似的,酸痛无比。 瞪大眼睛一看,原来这块压的自己肩膀又酸又痛的并不是什么大石头,而是乔禹一的脑袋。 看看他微微上扬的嘴角、轻轻煽动着的睫毛,王小妃一大早的心中怒火就蹭蹭的往上冒。。。 呵!他倒是睡的安逸,怪不得昨晚非得让她和他一起睡,原来茅草堆中,他只是少了一个柔软又恒温的枕头。 亏自己昨晚还以为他是良心发现才会要求自己一起睡被窝的。。。哼。。。原来自己只不过是他的一个人肉枕头。 越想越气,王小妃终是没能忍住心中的怒火。 啪!!!一巴掌拍在了乔禹一的脑袋上,打散了他一个晚上都没有弄乱的发髻。 月光中毒1 啪!!!一巴掌拍在了乔禹一的脑袋上,打散了他一个晚上都没有弄乱的发髻。 乔禹一愤怒的睁开双眼,他眼眸中充斥的怒火几乎要把王小妃烧焦。 感觉自己把乔禹一这头狮子触怒了,王小妃缩了缩脑袋,准备跑路。 乔禹一却不会这么容易就放过她,扣住她的手腕把她带到自己面前,恶狠狠的盯了她片刻。。。 看着王小妃惨白的脸,乔禹一心想,这女人也就是皮肤白了些眼睛大了些,其他地方怎么看怎么觉得一无是处。 看来他昨晚是中了月光的毒,才会认为她长的好看,才会对她心生怜惜。 既然断定眼前的女人没有任何怜惜的价值,乔禹一也不再对她客气,抬起另一只手,狠狠的捏着王小妃的下巴说:“活腻了?嗯?” 乔禹一咬牙切齿的模样,王小妃知道这次自己是在劫难逃,任命的闭上眼睛说:“人固有一死!” 王小妃的态度让乔禹一有些吃惊,他以为胆小怕事又爱财如命的她会害怕死亡,低头看她紧紧闭着眼睛等死的模样,乔禹一不知道她哪来的这种勇气。 “杀你本王怕脏了手!”乔禹一把王小妃推倒在地。 王小妃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怒视着乔禹一,并不领他的不杀之恩:“别以为你不杀我,我就会感激你!” 王小妃这是豁出去命和乔禹一杠上了,她在这无亲无故的,死了又何妨,穿越这等事都发生了,谁能说准这次的死亡不是下一次新生的开始。 “哼哼,想死?哪里有那么容易!”看着横眉竖眼的王小妃,乔禹一冷冷的笑了两声。 “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可是天凉国太后替她小儿子钦定的王妃!”乔禹一语气淡淡的,像是在说着什么稀松平常的屁大点的小事。 “什么?”王小妃惊得几乎尖叫出来。 什么天凉国太后替她小儿子钦定的王妃。。。天凉国太后不是只有两个儿子么。 月光中毒2 什么天凉国太后替她小儿子钦定的王妃。。。天凉国太后不是只有两个儿子么。 大儿子是天凉国的皇帝。。。小儿子,小儿子不就是人渣乔禹一么。 但听乔禹一说话的语气,怎么也不像在说与自己相关的事,王小妃有些晕了,莫非太后她老人家老年又得一子。。。在这天凉国还存在一个三皇子,王小妃在心中默默的揣测着。 “我已经答应母后要早日成亲,让她老人家放心。” “嗯。”王小妃点点头。 心说,你成你的亲,与我何干。 “碍于你父母已经不再人世,那大婚的一切事宜都有我来准备,你今天乖乖的跟我回王府就好。”乔禹一不想与王小妃废话,直接说出自己的目的。 “等等,等等,王爷,你是说你要娶的人是我么?”王小妃指着自己的鼻子问乔禹一。 这次换乔禹一点头了,同时还轻哼一声,算是回答了王小妃的问题。 “你喜欢我么?” 乔禹一摇摇头:“你属于让我讨厌的类型!” “哈?讨厌!”被人这么直白的讨厌,王小妃面子自然是有些挂不住的,擦了擦额头上狂冒的汗珠,继续问:“既然讨厌,为什么还要娶我?” “各取所需。就这么简单。”乔禹一又是一副爱答不理的鸟语气。 “好吧,既然是各取所需,那么王爷能为我提供什么,又能从我这个一穷二白的庶民身上得到什么呢?”王小妃此时很无奈。 在现代这种各取所需的婚礼倒并不稀奇,可她没想到,这种纯利益关系的婚礼,在古代就已经这么流行了。 “我把你娶回去,母后就不再为我的婚姻大事忧心,而你嫁给我后,我可以给你提供资金,让你在皇城开上几家甚至几十家卖山泉的店铺!而且皇宫中的御用山泉获取的利益全部归你,我一文钱都不会要!” 乔禹一提出这么诱人的条件,王小妃确实有些心动,咂吧了两下嘴巴,又咽了两下口水。 各取所需1 乔禹一提出这么诱人的条件,王小妃确实有些心动,咂吧了两下嘴巴,又咽了两下口水。 “而且进了王府后,我不会干预你的私生活,如果在天凉国有哪个男子看上你,我自然会成全你们。怎样?这笔交易对你来说可是百利而无一害!你觉得呢?” 王小妃点点头,话是这么说,但是他乔禹一真的就这么大方,会让乖乖的让老婆往自己头上扣绿帽子。 因为心存疑虑,王小妃又使劲儿的摇摇头。 “怎么?这样的条件你还不满意?”乔禹一皱了皱眉头,他见过贪心的,却没见过像王小妃贪的这么无法无天的。 不过王小妃越是看中利益,乔禹一就越是觉得自己找对了人选。 他认为越是爱财的人,日后就越是好打发,只要给足了银子,她就自然会乖乖的消失。 “每月再给你加五十两的月俸,如何?” 王小妃摇摇头,她爱财却不贪财,刚刚迟疑,她并不是对乔禹一开出的条件不满意,她只是不明白。。。银子真的可以这么轻易的就能赚到手么。。。 哪像到乔禹一却把她的迟疑,理解为她是不满意他开出的条件,并且又大方的在刚才已经相当优厚的条件的基础上外加五十两月俸。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不出力,王小妃自然是不会接受乔禹一无缘无故追加的五十两银子的,她猛摇头,想拒绝。 乔禹一却不给她任何说话的机会,月俸直接翻番:“一百两?” 王小妃摇头摇的更凶了,五十两她都不能要,又怎么能要人家一百两呐。 “二百两!”在银子上,乔禹一没有丝毫的犹豫。 “我不要你的月俸!”脑袋都晃晕了,乔禹一愣是不理解王小妃的意思,她终于找到一个机会,大吼一声。 “不要月俸?那你想要什么?”乔禹一浓眉微蹙,紧紧的盯着王小妃。 她不是极其爱钱么,怎么还会拒绝这每月白白流入腰包的银子,乔禹一很好奇,紧紧盯着王小妃的脸,试图从她的表情中找到答案。 将就成亲1 乔禹一提出这么诱人的条件,王小妃确实有些心动,咂吧了两下嘴巴,又咽了两下口水。 “而且进了王府后,我不会干预你的私生活,如果在天凉国有哪个男子看上你,我自然会成全你们。怎样?这笔交易对你来说可是百利而无一害!你觉得呢?” 王小妃点点头,话是这么说,但是他乔禹一真的就这么大方,会让乖乖的让老婆往自己头上扣绿帽子。 因为心存疑虑,王小妃又使劲儿的摇摇头。 “怎么?这样的条件你还不满意?”乔禹一皱了皱眉头,他见过贪心的,却没见过像王小妃贪的这么无法无天的。 不过王小妃越是看中利益,乔禹一就越是觉得自己找对了人选。 他认为越是爱财的人,日后就越是好打发,只要给足了银子,她就自然会乖乖的消失。 “每月再给你加五十两的月俸,如何?” 王小妃摇摇头,她爱财却不贪财,刚刚迟疑,她并不是对乔禹一开出的条件不满意,她只是不明白。。。银子真的可以这么轻易的就能赚到手么。。。 哪像到乔禹一却把她的迟疑,理解为她是不满意他开出的条件,并且又大方的在刚才已经相当优厚的条件的基础上外加五十两月俸。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不出力,王小妃自然是不会接受乔禹一无缘无故追加的五十两银子的,她猛摇头,想拒绝。 乔禹一却不给她任何说话的机会,月俸直接翻番:“一百两?” 王小妃摇头摇的更凶了,五十两她都不能要,又怎么能要人家一百两呐。 “二百两!”在银子上,乔禹一没有丝毫的犹豫。 “我不要你的月俸!”脑袋都晃晕了,乔禹一愣是不理解王小妃的意思,她终于找到一个机会,大吼一声。 “不要月俸?那你想要什么?”乔禹一浓眉微蹙,紧紧的盯着王小妃。 她不是极其爱钱么,怎么还会拒绝这每月白白流入腰包的银子,乔禹一很好奇,紧紧盯着王小妃的脸,试图从她的表情中找到答案。 将就成亲2 她不是极其爱钱么,怎么还会拒绝这每月白白流入腰包的银子,乔禹一很好奇,紧紧盯着王小妃的脸,试图从她的表情中找到答案。 “我要什么?。。。嗯。。。嗯,我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王小妃努努嘴,表示自己也不是随便用银子就能打发的了的。 “解释?什么解释?” “你给我提供这么优厚的条件,真的就只有让我嫁给你这么简单?没什么别的理由?”王小妃疑惑的看着乔禹一。 她怎么想也想不通,就只是一个简单的挂名婚姻,就能轻易的得到这么多。 “本王是个不喜欢被女人牵绊的人,如果不是遇上让本王真正心动的女人,本王绝对不会给她任何承诺。。。” “哦,我懂了,你的意思是说,等你遇上让你心动的女人时,也就是我们的婚姻结束之日。”不等乔禹一把话说完,王小妃就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和一个自己不爱的女人结婚,是对自己的感情不负责任,也是对她的伤害。”一下子被王小妃猜中心思,乔禹一竟然把她看成知己般的,对她吐露未曾对别人吐露过的心声。 “哦。。。原来是这样啊。哈,遇上我算你走运,我和别的女人不一样,婚姻并不是我生活的全部。”看到乔禹一也有这么感情细腻的一面,王小妃决定要帮他这个小忙。 当然,她心里也惦记着他给她提供的优厚条件。 各取所需又互不干涉,没有比这再完美的婚姻了,王小妃心想。 “你的意思是,你答应要与我成亲了?”乔禹一有些兴奋的扣住王小妃的肩膀问。 王小妃点点头,说:“那你刚才说的条件还算不算数?” “当然算数,店面我替你找,御用山泉的一切事宜,我来处理。” “好,爽快,那这笔交易就算完成了?”王小妃心里有些小小的得意,最近她正为店面的事发愁呢。 “哦,还有,二百两月俸照付!”乔禹一忽然补充道。 王小妃摇摇头,郑重其事的说:“月俸就算了,我自己能挣钱养活自己。” 将就成亲3 王小妃摇摇头,郑重其事的说:“月俸就算了,我自己能挣钱养活自己。” “那好吧,今日你就好好准备一下,明日我来接你,随我一起去趟宫中。”看王小妃态度认真,乔禹一也不再多说。 “明日去皇宫?” “虽然我们不是两厢情悦,但你总是我要娶回王府的女人,见见母后是有必要的。” “哦,那好吧,”王小妃想想,乔禹一的话还是很有道理,便点头应允。 第二天,王小妃起了个大早,还特意的收拾了一下自己。。。呃。。。在这古代,她的特意搭理无疑就是在小溪边洗脸洗的久了些,头发梳的整齐了点。 亏乔禹一想的周到,来接她的时候,还特意带了女子的衣服、化妆用的胭脂水粉,最重要的是,随他一起来的还有两名心灵手巧的侍女。 任那两位水灵灵的小姑娘打整了半天,王小妃看着铜镜中丹唇皓齿的女子,竟然不敢相信那就是自己。 对这镜子微微一笑,笑颜如花绽,起身转了一圈,纤腰华服,竟也有几分婀娜之姿。 看着镜子中的美女,王小妃不禁在心底感叹道:看这身材、这相貌。。。啧啧,这不十足的一美人坯又是什么。 头一次当美女,王小妃乐颠颠的特意走到乔禹一前面,然后转过头,回眸一笑。 “怎么样?小王爷,我这个王妃不会给您丢脸吧!” “不会。”乔禹一语气中并没有什么过多的情绪,他什么样的美女没见过,王小妃在他眼中根本就算不上什么美女。 “那你有没有感觉我刚刚的回头一笑有种百媚生的韵味?”王小妃再问。 “你刚才笑了?”乔禹一用满是疑惑的眼神把王小妃盯着。 什么跟什么。。。你刚才笑了?。。。没看出来?。。。她刚刚笑的很不明显么。。。 乔禹一的问题像道霹雳一样,在王小妃的头顶劈了个震天响。。。被雷劈中,王小妃嘴角僵硬的愣在原地。 将就成亲4 皇室的婚礼盛大又奢华。 天凉国小王爷乔禹一的大婚更是不一般,道路两旁围观的人犹如连绵不断的江水,那叫一个多。 喜欢热闹的王小妃,从帘子缝里偷偷往外瞅了两眼,哎哟妈呀,活了二十几年,她终于领会到了传说中的人山人海的意思。 不过好在古代的婚礼用不着新娘子敬酒什么的,拜了天地,王小妃就被送入了洞房这片清净之地。 酒宴上,乔禹一为了答谢前来庆贺的好友而忙的焦头烂额。 “小王爷,今天可是你大喜的日子,必须得多喝两杯!”侯晟旭举着酒杯挡在乔禹一的面前。 “对啊,对啊,我说最近怎么都看不见你呐,原来是偷偷张罗着娶老婆呢,小王爷您可真不够意思啊,前些日子还说不娶亲呐。。。看今日这光景,原来小王爷您一直暗中进行呢。”万文轩连同孙木忱两人和侯晟旭一起把乔禹一包围了。 “我是说过不忙娶亲,但缘分来了,谁能挡的住!”乔禹一接过侯晟旭手中的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唉,我以为你会是我们哥四个当中成亲最晚的一个,唉,没想到你的缘分却来的这么早。。。唉。。。”万文轩一句话连续三声哀叹。 孙木忱用胳膊撞了撞万文轩,小声说:“今天是小王爷大喜的日子,有像你小子这么道喜的么!” “禹一,你别跟文轩这小子计较,他狗嘴里从来都吐不出象牙。”侯晟旭顺势又递了杯酒到乔禹一面前。 “侯晟旭,你行了吧你,还有完没完了!”乔禹一瞪了侯晟旭一眼后,接过酒杯,仰头倒入嘴中。 “小王爷,恭喜,恭喜,兄弟敬的这杯酒,您必须得喝。”万文轩接过桥禹一手中的酒杯,重新倒满后,赶紧递到他面前。 “这个必须喝!”接过万文轩递过的酒杯,仰头而尽。 “禹一,恭喜你。”因为和乔禹一之间的误会还没有解开,孙木忱就只是对乔禹一说了句恭喜。 全部家当1 “禹一,恭喜你。”因为和乔禹一之间的误会还没有解开,孙木忱就只是对乔禹一说了句恭喜。 “怎么?就只有一句恭喜?不敬酒么?”乔禹一笑了笑,把手中的空酒杯搁到孙木忱手心里。 “敬酒是必须的,必须的。”孙木忱笑着从万文轩手中拿过酒壶,给乔禹一倒了满满的一杯酒。 他知道,即使他们之间有什么误会没有解释清楚,他们也还是好兄弟、铁哥们。 相对忙的焦头烂额的乔禹一来说,新房中的王小妃就是相当轻松了。 她很不合规矩的私自扯下头上的盖头,扔到一边,坐到桌子旁边,拿起盘中的糕点、水果优哉游哉的享用起来。 吃饱喝足后,她最初的那几分闲适也开始变了味道。。。有些无聊了。 王小妃打着饱嗝在房中溜达了几圈后,便不知道该干些什么了。。。趴在桌子上看着烛台上的红烛流下的烛泪。。。一滴一滴的滴在烛台上。。。等它干了,王小妃就扣下来,再拿到火焰上烤化。。。 这个动作被王小妃周而复始的重复了很多遍,虽然这只是个简单的动作,却被此时无聊之极的王小妃乐此不疲的做着。 直到一滴温度极高的烛泪落到她的手背上,王小妃皱着眉头倒抽着冷气:“嘶,嘶,好痛!” 玩火着必自焚,小心火烛,远离灾难。。。王小妃很乖的把活跃的跳动着火焰的蜡烛移向距离自己稍微远点的地儿。 “老天,这也太无聊了吧。。。。”王小妃在新房中左看看,右瞧瞧。 直到她在屋子里的一个最不起眼的角落看到一个非常不显眼的包袱,烛光下,她的眼睛忽闪忽闪的发出异常善良的光。 哦呵呵。。。这个粗布包袱虽然是和这间奢华的房间最不相衬的东西,但却是王小妃全部的家当。 那包袱里,装的不仅是小飞山泉的全部账务,还装有她对未来所有的规划。。。更重要的是,这个包袱是她这个王妃唯一的嫁妆。 全部家当2 那包袱里,装的不仅是小飞山泉的全部账务,还装有她对未来所有的规划。。。更重要的是,这个包袱是她这个王妃唯一的嫁妆。 用全部的家当做嫁妆。。。呵,敢问这世间有哪家会这么大方,用全部的家当给出嫁的闺女做嫁妆的。。。普天之下也就她王小妃一家吧。 抱着一粗布包袱,王小妃笑的一脸灿烂。 啪。。。房门被乔禹一用力的踹开。 他进来的时候,正看到王小妃抱着个破包袱傻乎乎的笑。 “那破包袱里装的银子么,都笑成这样了?”乔禹一关上房门,步子有些摇晃的走到王小妃面前,伸手想把拿她手上的包袱。 王小妃赶紧的咧开身子,把包袱藏到背后说:“你想干什么?” “这么紧张?哼哼。。。看来本王才对了,只有银子才会让你这么紧张。”乔禹一用食指在王小妃鼻尖上来回比划了几下。 一股强烈的酒味扑面而来,王小妃捏着鼻子,往后退了两步:“你喝醉了?” “是啊,今天可是本王大喜的日子,兄弟敬的酒是必须要喝的!”王小妃的后退让乔禹【奇】一心里很不满,摇摇晃晃的【书】上前两步,继续近距离的【网】和王小妃贴在一起。 “去,去,离我远一点。”王小妃一只手拿着包袱,空出一只手使劲推着拼命往她身上贴的乔禹一。 王小妃心想,乔禹一也真是,干嘛要喝那么多。 神马大喜的日子。。。一个各取所需的婚姻,在外人眼里也许是大喜,但他又不是不知道,这大喜的日子只不过是浮云罢了。 为了一朵浮云,竟然喝的醉成这样。。。傻子乔禹一。 “我现在可是你相公了,你让我远到哪里去?”乔禹一扬着嘴角,戏谑的笑着,扯着王小妃的手就往自己怀里拖。 “相公。。。。你莫非忘了不成,我们的婚姻可是表面现象!。。。表面现象,不能当真的。。。”王小妃使劲把自己的手从乔禹一手里扯出。 新婚之夜1 相公。。。。你莫非忘了不成,我们的婚姻可是表面现象!。。。表面现象,不能当真的。。。乔禹一好像被王小妃的话给提醒了似的。 乔禹一很惊恐的把王小妃盯着,快速的往后退了两大步。 “是啊,如果不是你提醒,我还真忘了,我的只是表面夫妻,表面夫妻而已。”乔禹一呵呵的笑着,转身走到床边,躺下。 “哎。。。哎。。。”王小妃张了张嘴巴,这房间中只有这么一张床,唯一的床被他睡了,那,那她要睡在哪里呢。 “嗯?”因为酒劲儿,躺在床上的乔禹一神智已经有些不清楚。 王小妃赶紧走到床边,踢了踢乔禹一的鞋底:“喂,乔禹一,你也太不厚道了,就这样就把床给霸占了。。。” “嗯?”哼了一声后,乔禹一索性翻了个身,不偏不倚,刚好躺在大床的正中央,把整张床彻底的霸占了。 这下王小妃彻底的无语了,她不问还好,越过乔禹一还能勉强在这张床上挤出来一席之地。。。可这一问,这床上再也没有她的容身之处了。 新婚之夜,就要睡地板,王小妃撇撇嘴,从乔禹一身下扯出一床被子,铺在地板上。 躺在被窝里,王小妃怎么想怎么觉得憋屈。。。答应嫁给乔禹一,是她一时善心大发,想帮他一个忙而已。 在这个婚姻里,她应该是高姿态才对。。。为嘛现在乔禹一却像个大爷似的,躺在舒舒服服的床上睡的安逸,而她则还要可怜巴巴的打地铺。。。 越想越不对,王小妃蹭的一下,从被窝里爬出来,迅速的卷起地上的锦被,愤愤的朝大床走去。 把被子往乔禹一脸上一仍,王小妃使劲的推着乔禹一,想把她推到大床最里面,好给自己腾出个空间。 同床共枕也好,同床异梦也罢,这新婚之夜的,总比一个床上一个床下的好吧。 “黑皮儿。。。一边去,别吵本王睡觉。”熟睡中的乔禹一把王小妃当成了他的爱犬黑皮。 整个王府中,敢吵他睡觉的也只有他的宝贝黑皮儿了。 新婚之夜2 整个王府中,敢吵他睡觉的也只有他的宝贝黑皮儿了。 神马。。。黑皮。。。虽然王小妃并不知道乔禹一口中的黑皮儿是什么东西。。。但从这个黑乎乎的名字中,她绝对能推测出,黑皮儿绝对不是神马好东西。 见乔禹一哼哼了两声又沉沉的睡了过去,王小妃不依了,卷起衣袖,继续用力的推他。 “黑皮儿宝贝,乖,自己一边玩去,等你家主人睡醒后,多赏你几只鸡腿。。。” 咳咳。。。王小妃这下算是明白了。。。原来乔禹一口中的黑皮儿是只狗啊。。。王小妃的脸顿时一片大囧。 去你的黑皮儿。。。去你的鸡腿。。。王小妃抬手在乔禹一小腿上狠狠掐了一下。 “乔禹一,你的黑皮儿宝贝饿了,快去送鸡腿!” “啊!。。。”因为小腿被掐的生疼,乔禹一从床上弹跳起来。 看着王小妃来不及收回去的爪子,乔禹一就已经明白了,她就是罪魁祸首。 “咯咯。。。你的黑皮儿饿了,一直在外面叫唤呢,八成是呼唤你给它快些送几只鸡腿呐。”看到乔禹一恶狠狠的盯着自己的右手看,王小妃赶紧把手放到背后。 刚才乔禹一的反应实在太大了,大到把她都给吓着了。。。刚刚掐他的手都忘了收回。 乔禹一笑了笑,好看的丹凤眼中流露出一丝妩媚,压低声线说:“是么?” 王小妃呆住了,她好像对乔禹一的笑没啥抵抗力。 “是,是,是。”被勾了魂儿的王小妃点着头,连声说了几个是。 看到王小妃的表情和自己预料的一样,乔禹一好看的嘴角又上扬几分,构成了一个好看的弧度。 “你见过本王的黑皮儿了?” 王小妃想了想,然后答到:“嗯,嗯,见过啊,一直大黑狗。。。它口水直流,看样子是饿了。” 乔禹一把眼睛从王小妃脸上移开,他看着床顶的雕花,只是笑。。。他的爱犬虽然名叫黑皮儿,可是却有着一身雪白亮丽的毛发。 新婚之夜3 乔禹一把眼睛从王小妃脸上移开,他看着床顶的雕花,只是笑。。。他的爱犬虽然名叫黑皮儿,可是却有着一身雪白亮丽的毛发。 “那只大狗可是通体发黑?” “嗯,嗯,通体发黑,黑的可真是惊世骇俗。。。”王小妃边说边做着无限夸张的手势,来形容她见到的那只黑狗到底有多黑。 乔禹一平生最讨厌别人骗自己,可这次他的行为却诡异的反常。。。明明知道王小妃在说慌,他有揭穿她,更没有责怪她。 王小妃说话时,无辜又单纯的模样,让他不忍心责备她,但是,他却更期待王小妃见到黑皮儿时的表情。。。 “那只狗真的很黑的。。。”见乔禹一沉默,王小妃以为是自己把黑皮儿形容的还不够黑,赶紧的又补充了一句。 “好了,黑皮儿饿了的话,自己会去找吃的。”话一说完,乔禹一翻了个身,从大床的中央移到里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王小妃立在那里,有些不知所措。 现在是什么情况。。。乔禹一不相信她说的话,却也没揭穿她。。。哎,也许是人家懒的揭穿。。。王小妃瞅了瞅乔禹一身边的空当,脱了鞋子爬上床去。 昏暗的烛光中,王小妃看到乔禹一的背好像抖动了几下,猜到他有可能在笑,但想了想,刚才的对话也没什么不妥,更没什么可笑之处。 心想,乔禹一可能是想到了什么别的让他高兴的事吧。 和自己没关系的事,王小妃就不便多问,翻了个身,睡自己的觉。 第二天一早,王小妃睁开眼睛的时候,就发现乔禹一正用带着某种隐忍的眼神灼灼的盯视着她。 “嗨,早上好。”王小妃倒是很能适应这种各取所需的婚姻关系,早上醒来还主动的对相公说早安。 只是乔禹一却没这么好的心情,咬牙切齿的低吼了一句:“你的腿是不是可以拿开了!” 腿。。。她的腿在哪。。。王小妃动了动,感知了一下。。。啊。。。她什么时候把腿伸到乔禹一双腿之间了。。。而且还怕人家跑了似地,两两腿紧紧的盘着他的。。。 新婚之夜4 腿。。。她的腿在哪。。。王小妃动了动,感知了一下。。。啊。。。她什么时候把腿伸到乔禹一双腿之间了。。。而且还怕人家跑了似地,两两腿紧紧的盘着他的。。。 被乔禹一恶狠狠的瞪了很久,王小妃赶紧把自己的双腿从他身上撤离。 因为撤离时太过于匆忙,王小妃犯了一个让她面红耳赤的错误。。。她撞到乔禹一坚挺的小弟弟啦。。。 “嘶。。。”乔禹一难受的倒抽一口气。 “啊。。。”王小妃尖叫一声,从床上摔了下来。 乔禹一把坐在地上王小妃盯着,很受不了的说:“被占便宜的是我哎,你叫什么叫!” “谁,谁想占你便宜了。。。你少臭美了你!”王小妃站起来,转身奔向房门,试图逃窜。 虽然这古代小姑娘的身体发育不是很好,但她好歹也是心理二十三四的成熟女性了。 一大早的就碰到男人抬头的老二,她还是会有想法,有冲动的。 不过,她相信,乔禹一不会是她的良人,就算有冲动,她也会把它扼杀在摇篮中。。。。奔出去洗个脸,清醒清醒。 “连衣服都不换,你要告诉全天下的人,新婚之夜我们什么都没发生么?” 王小妃刚走到门口,却因为乔禹一一句不咸不淡的话而停下。 看了看身上大红的喜袍,王小妃转过头,问乔禹一:“衣服在哪?” “右边的柜子里。”说完乔禹一也从床上下来,朝他指给王小妃的柜子走去。 王小妃拿了衣服,躲躲闪闪的溜到屏风后面把衣服换了。 等她出来时,却看到乔禹一已经高效率的穿戴整齐了,就连头发都已经重新梳好。 摸摸自己睡成鸟窝的发髻,王小妃不是一般的揪心。 正在她揪心之时,就听到乔禹一对着门外说了一声:“你们可以进来了。” 话音刚落,门吱呀一声开了,随后排着队整整齐齐的进来六位婢女。 “奴婢给王爷王妃请安!”六女子齐刷刷的行礼问好。 “嗯。去把王妃的头发梳好。”说完乔禹一头也不回的出了门。 新婚燕尔 一切都收拾妥当后,王小妃随乔禹一一同进了皇宫,向太后请了安,又问候了皇上皇后,这才出了皇宫。 马车上,王小妃看着坐在对面的乔禹一说:“王爷您先回去吧,我要先去趟琼玉楼。” 说来王小妃也是个急性子,连乔禹一的回应都等不得,话一说完,掀开帘子就要下车。 “等一下!”乔禹一轻呵一声。 王小妃回过头,问:“王爷,我们是还要去哪里问候谁么?。。。哎,你怎么不早点说啊,我还以为只向太后皇上皇后请问就行了呢。” 王小妃回到原位坐下。 乔禹一没有理会她,只是对马车外的车夫说了一句:“去琼玉楼。” 什么。。。琼玉楼。。。这是传说中的老公送老婆上班么。。。呃。。。她还真有点受宠若惊呢。 “王爷,其实你不用送我的。。。”王小妃很感激的看着乔禹一说。 “只是顺便而已,本王今天和兄弟约好要到琼玉楼喝酒的。” “这样啊,不过有顺风车坐,我还是得谢谢王爷您。”王小妃撇撇嘴笑的狡黠。 闷骚男。。。送老婆上班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还要说与兄弟约好要在琼玉楼喝酒。。。 一路上,王小妃得意洋洋的哼着小调。 不过到了琼玉楼看到早就到了的传说中的皇城四公子之三,王小妃就知道,其实和兄弟约好喝酒并不是乔禹一为了送自己而编造的理由。 心中有那么点小小的失望,不过,想到自己本来也没打算让他送的,那点小小的失望也随即烟消云散。 皇城四公子其实对王小妃来说,她也只认识乔禹一和孙木忱罢了,其他的二位风流倜傥、英俊潇洒的公子,对她来说却是相当陌生的。 “小王爷,你可真能显摆的啊,新婚第二日,就把嫂夫人带出来炫耀了啊。”乔禹一就算闭着眼睛,就听着满口不正经的调调,他就知道说话的是万文轩那小子。 女人,不能宠 天凉国的秋天是极短的,王小妃看着窗外已经含苞怒放的腊梅,她才恍然若悟的意识到,这已经是寒冬腊月了。 乔禹一这厮倒是很遵守诺言,说在皇城替她开几家连锁店,婚后几日,她便真的成了小飞山泉的老板。 不过,王小妃却也经常说乔禹一不厚道,买下这几家店铺交给她之后,便再也不管不问。 从装修、到开张都是王小妃一个人在张罗。这些日子可是把她忙的晕头转向。 王小妃倒也是个懂得忙中偷闲的人,这不,连锁店刚刚走上正轨,她便带着几分闲淡的赏起还没开放的梅花来。 “赏花?这么闲。。。不去赚银子?”这个时辰能在王府看到王小妃,乔禹一实在觉得稀奇。 平常可是天微微一亮,她就赶去打理生意的。 “银子可以天天赚,可这梅花却不一定每日都能看到。” 乔禹一走到王小妃身边,和她站在一起看着窗外,说:“这梅花不还没开呢嘛,你倒是心急,现在就开始赏花了。” “肤浅。。。王爷您只知道梅花盛开时的绚烂,但你知道它孕育花苞的过程却是最美丽的么?” “呵。。。看来孙木忱对你的影响力还挺大的。。。这才几日,你说话都开始文邹邹的了?”想着王小妃请孙木忱去店里帮忙,乔禹一心里就一阵一阵的不舒服。 王小妃瞥了乔禹一一眼,说:“什么文邹邹,这是涵养,涵养。” “那你觉得孙木忱很有涵养?” “当然。” “继续你的涵养吧。”听到王小妃话回答后,乔禹一的眼神黯淡了几分,闷闷的丢下一句话,转身离开。 乔禹一生闷气,亏他听青儿说她在府中,他便急着寻她,带她一起去皇宫御书房借书呢。 女人,果然是不能宠的,前些日子去皇宫,他看她赖在御书房里死活不肯走,便寻思着要找个空当的日子带她再去一次。 可她却给他来个身在曹营心在汉,呆在家里赏个梅花,竟还想这别的男人。 女人,不能宠2 劳累了那么多天,王小妃本来是想躲在王府偷偷的休息一天的,但乔禹一一大早的就来找茬。 赏花自然是没了心情,索性换了身衣服,带上青儿,去店里面打理生意。 等王小妃忙了一天回来时,乔禹一已经早早的睡了。 王小妃站在床边,扭了扭酸痛的腰后,看到乔禹一躺在床边上。 心想:这个男人又在别扭什么。。。平常不是喜欢睡里面么 甩掉鞋子,王小妃便爬上床,越过乔禹一,躺在了他的里侧。 扭头看到乔禹一的睫毛轻轻的颤动了几下,王小妃知道他肯定没睡着。 “王爷,今天可是有点反常哦,怎么睡这么早?” “……”乔禹一朝里面翻了个身,没有搭理她。 差点被乔禹一压在身下,王小妃看床的里侧还很宽,便往里挪了挪。 想到今天乔禹一闷闷的离开,晚上也不等她回来就早早的睡了,王小妃以为是自己今天说他肤浅惹他生气了。 乔禹一这个人吧,除了嘴巴贱了点,其他地方对她倒也不错,如果没有他的帮忙,连锁店也不会这么顺利的就开张。 “今天的事,对不起。”王小妃用脚踢了踢乔禹一的,说了句对不起,算是道歉。 “……”乔禹一依旧不语,再次往里面翻了个身。 又差点被压到,王小妃很惊悚的继续往里挪。 “哎,别这么小气嘛,人家都向你道歉了。”王小妃伸手戳了戳乔禹一的肩膀。 “……”乔禹一再翻身。 王小妃再退。。。嘭。。。撞墙了。。。无路可退了。。。 看着乔禹一紧闭着的眼睛,王小妃摇头叹息。。。这男银TM太能装了。 “好吧。我知道王爷您习惯睡里面。那我去睡外面好了。”王小妃爬起来,越过乔禹一躺在他的外侧。 “又睡回你的地盘了,这下舒坦了吧,也该原谅我了吧。”王小妃挠挠乔禹一的手心,她不光知道他没睡,还知道他在那别扭着呢。 “……”乔禹一似乎是睡的舒坦了,躺在里面,不再到处乱翻。 女人,不能宠3 “……”乔禹一似乎是睡的舒坦了,躺在里面,不再到处乱翻。王小妃以为乔禹一是原谅了她,摆弄着他的手指讨好道:“我今天听孙木忱说你和苏小小的事了。” 看到乔禹一的睫毛又颤动了几下,王小妃继续说:“其实,苏姑娘她是喜欢你的,她会拒绝你,不是因为不稀罕你,她只是怕自己的出身不好,往你脸上抹黑。” 乔禹一不说话,王小妃倒是显得很有兴致,乐此不疲的继续说:“我想好了,开着些连锁店,王爷您可是帮了我大忙的,等我赚足了钱后,我就把苏姑娘从青楼里赎出来,然后给两间店给她管理。。。到那时,她就能配上王爷您的身份了。。。” 王小妃把自己完美的报恩计划一一说来,她很自信的认为乔禹一绝对会喜欢。 “到了那时,你就可以随便找个什么理由把我休掉,然后再名正言顺的把你喜欢的女人娶进门。。。” 正在王小妃沾沾自喜时,乔禹一狠狠一脚把她踹到床下。 他愤怒的看着她,低吼道:“到那时你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投入孙木忱的怀抱了,是不是!” “乔禹一你又在发什么神经啊,我说的还不都是为了你好。”王小妃本以为乔禹一会感激她的,没想到他却这么不领情的用脚踹她下床。 好心被人当成了驴肝肺,王小妃很委屈。。。她都这样想法设法的帮他完成心愿了,他竟然这般对她。。。眼泪在眼眶中来回的打转。 看着王小妃瘪着嘴巴一副要哭的模样,乔禹一又心软了,缓和了一下语气说:“你要是真为我好,就安静的上来睡觉。” 王小妃执拗的站在原地不动,她又不是他的玩偶,凭什么要什么都听他的。 “过来。” 王小妃抹了把眼泪,摇摇头。 乔禹一掀开锦被,下床,一把扛起委屈的抹着眼泪的王小妃,丢在床上,不管不顾的替她盖上被子说:“晚上冷,要闹明天再闹!” 王小妃被捂在被子里,发出呜呜的抗议声:“呜呜。。。谁,谁要跟你闹啊。。。” 从被子外握住里面胡乱挥舞的拳头,乔禹一无奈的笑了笑,也掀开被子,进了被窝。 女人,不能宠4 乔禹一能说到做到,但王小妃也是个说话算数之人,也就是一个月的功夫,她就扛着两箱银子去了婉月楼。 王小妃一身华丽的富家公子哥的装扮,把银子往地上一摔,大声喊:“老板,本公子要点苏小小苏姑娘。” “哎呦,这位公子爷,我们小小可是卖艺不卖身的。” “那老板的意思是要把这两箱白花花的银子往门外推咯?”王小妃大开箱子,那两箱银子顿时闪出耀眼的光芒。 “哎。。。哎。。。这位爷,我们做生意的哪有把银子往外推的道理。。。” “本公子只要苏小小!”王小妃翘起二郎腿,摆起公子爷的架子。 “可。。。小小她。。。”老鸨看着王小妃那两大箱银子,却又没有把握说服苏小小接客。 “老板,本公子耐心有限,全皇城的女子排着队的想嫁给本公子,看上你们这婉月楼的姑娘,是你的福气。” “哎,好好,好,我这就去叫小小下来。” “不必了,老板直接带我去小小姑娘的房间就行了。”王小妃把箱子盖上盖子,也阻断了老鸨那贪婪的眼神。 “小小,这位公子点名要找你,你可好生伺候着。”老鸨警告似的盯了坐在古筝旁没动的苏小小一眼。 “妈妈,我们说好的,小小只是弹曲子,不接客的。”苏小小缓缓的起身,走到老鸨跟前。 “臭丫头,这位公子可是个大财主,你若不好好伺候着把他得罪了,有你好看的!”老鸨靠在苏小小耳边低声警告。 虽然她把声音压的很低,却还是传到了王小妃的耳中。 看着苏小小面露难色,王小妃开口,道:“老板,你可以先出去了。小小姑娘这里有我来说。” “哎,好,好,好,公子好好玩啊。”听到王小妃说要自己说服苏小小,老鸨自然乐意,媚笑着退身离去。 待老鸨走远后,苏小小冷冷的说:“公子还是说回您的心思吧,小小是不会接客的!” 女人,不能宠5 待老鸨走远后,苏小小冷冷的说:“公子还是说回您的心思吧,小小是不会接客的!” “本公子有的是银子,跟了本公子,保证你每天吃香的喝辣的,还用的着在这破地方弹琴?你就不考虑考虑?嗯?”王小妃没一点正经的在人家苏小小胳膊上摸了一把。 “公子请自重!小小有心上人!”苏小小快速的往后退了几步,和此时色迷迷的王小妃拉开距离。 “心上人?说来听听!” “没这必要,小小自知配不上他。” “啧啧,是哪家的公子,竟让美若天仙的人儿这般的自卑?” “……” 王小妃的话像是勾起了苏小小的心事一般,她凝神看向窗外,一言不发。 顺着苏小小的视线看去,呵。。。那正是乔禹一王府的方向。。。看来苏小小对乔禹一真的是用情至深啊。 王小妃敲了敲脑袋。。。好,既然郎有情妾有意,那她就好人做到底,来个顺水推舟、推波助澜什么的,促成这桩好事。 “小小姑娘的心上人可是乔禹一小王爷?” 苏小小很是吃惊的把王小妃看着,连忙摇头否认:“不是,小小这等低贱的出身,怎么敢如此亵渎王爷呢!” “哎,你这傻女人,爱一个人就应该勇敢的去追求啊,身份、地位神马的,都是浮云!” “公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如果我把你从这青楼赎出去,你可有胆量去追求自己的挚爱?”王小妃刚刚对苏小小又是摸又是捏的,其实她不是在占她的便宜,她只是想测试一下,苏小小是不是真的不为金钱所动的女子。 竟测试,苏小小果真不是一般的女子,值得她用这两大箱银子赎回她的自由,也值得乔禹一呵护一生。 “不,不,小小何德何能,竟让公子这般对待!” “我对你不是很了解,但是你只要有能让乔禹一为你倾心的能耐就足够了。” 说完,王小妃扯着苏小小的手就要往外走。 女人,不能宠6 说完,王小妃扯着苏小小的手就要往外走。 “公子到底是何人?”苏小小单手拉着桌子死活不愿走。 看苏小小坚持的模样,王小妃知道如果她不把事情说清楚的话,今天她是别想把她带走了。 无奈,叹口气后,放开苏小小的手,搬个圆凳坐下来。 “实话给你说了吧,我不是什么家财万贯的公子哥,我其实是乔禹一刚娶进门的老婆。” “啊?”不解释还好,王小妃这么一解释,可算是把苏小小吓的不轻。 “你先别害怕,听我把事情细细说来。”王小妃知道这是个漫长的过程,她好心的搬个凳子,让苏小小坐在她的对面。 …… …… …… 该重复的地方重复,该强调的地方强调。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功夫,王小妃总算是把整个事情的原委经过一一向苏小小讲一遍。 “小小姑娘,这下你明白了么?”王小妃皱了皱眉,满是期待的望着苏小小。 “嗯,小小明白了。” “噢。。。那小小姑娘,你能帮我倒杯茶么?”说了大半天,王小妃嗓子都快着火了。 “可以,可以。”苏小小赶紧起身给王小妃倒了杯茶。 咕咚,咕咚,一杯茶杯王小妃两口喝了个底朝天,把被子递给苏小小:“小小姑娘,可以再倒一杯么?” “嗯,当然可以,是小小招待不周,刚刚光顾着听王妃您说话了,都忘记倒茶给您了。”倒了满满一杯茶,苏小小双手递到王小妃面前。 咕咚,咕咚,咕咚,这次王小妃放慢了一下速度,用了三口把水喝光,看到苏小小看着她有些惊悚的眼神,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呃,呵呵,这杯子还真小啊。。。” “还要么?这是小小用清晨的露水冲泡的西湖龙井,滋味清香浓醇。” “呃,还别说,这茶还真的挺好喝,要不再来一杯。”王小妃汗颜,前两杯她喝的太急了,压根就没喝出来这茶到底啥滋味。 女人,不能宠7 王小妃也是个有能耐的人,三下五除二也就几句话的功夫,便把婉月楼的老鸨搞定,成功的把苏小小纳到自己门下。 少说话自然得多付钱,她潇洒的背后付出的代价也是相当大的。 背去的两箱银子不够,愣是又给老鸨打了一箱银子的欠条,这才把事情解决的。 苏小小到是捡了个大便宜,摇身一变,从青楼女子便成了王小妃的小飞山泉连锁店的二把手。 暮色慢慢落下,掩盖了整个皇城,王小妃双手叉腰的叹了口气:“哎,忙忙碌碌的,又是一天。” 对着忙着规整东西的工人,王小妃吼了一嗓子:“收工了,收工了,该回家的回家,该鬼混的都鬼混去吧。” “好嘞,老板,那我们就先回去了!” “嗯,嗯,辛苦大家了,辛苦了。”王小妃很有老板姿态的点头和员工告别。 待员工走的差不多时,她移步来到柜台处,把胳膊往上一放,对柜台后面的人说:“孙大少,拨了一整天的算盘,真是辛苦你了。” 孙木忱抬头,笑了笑:“能有你这个大老板辛苦?” “咳咳。。。你讽刺我的吧你。”王小妃吐了吐舌头,翻翻眼皮。 “你先回去吧,我这还有一点,马上就好了。”孙木忱低下头继续拨弄手上的算盘珠子。 “呃,话说我还有一事相求。。。”王小妃看了看远出忙着收拾东西的苏小小,对孙木忱说。 “什么事?”孙木忱忙着算账,没顾上抬头。 “你看,因为太过匆忙,我也没来得及替小小姑娘寻个住处,就把她给赎出来了。。。” “想让我替她找住处?”说话间,孙木忱已经把帐算完,合上账本放好算盘,从柜台后面走出来。 “知我者莫过于孙木忱孙大公子也。”王小妃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孙木忱。 “找个住处倒是没什么难处,只是,只是我怕被禹一看到了,又会有什么误会。。。”孙木忱看了苏小小一眼,有所迟疑。 MO:今天收藏好不给力啊。。。常年求收藏。。。求票票。。。飘过。。。 女人,不能宠8 “找个住处倒是没什么难处,只是,只是我怕被禹一看到了,又会有什么误会。。。”孙木忱看了苏小小一眼,有所迟疑。 “放心啦。只有一个晚上而已啦,六合彩一样的低的中奖率,哪有那么容易就被乔禹一给撞上!” “六合彩?什么?” “呃,这个,类似于赌博的一种赚钱的游戏啦。不过中奖率超低的。。。” “好吧,那今日我把苏姑娘带回去,让她暂且住上一晚。”孙木忱总是这样,王小妃的要求,无论妥当与否,他都不忍心拒绝她。 “谢谢啦。”向孙木忱道了谢后,王小妃朝苏小小喊了一嗓子:“小小姑娘,别忙活啦,收工啦,收工啦。” “是,我这还有一点,马上就好。” “好了,明天让他们收拾就好了,你可是店里的二把手,这种粗活做不得,做不得。”王小妃走过去,把苏小小拖到了一边。 “天色也不早了,今晚你就先跟孙公子回去,先在他府上住一晚,明日我便安排你与王爷见面。”王小妃牵着苏小小的手把她带到孙木忱的面前。 “孙大少,小小就交给你了。” “嗯,放心吧。”孙木忱点了点头。 “小小又要麻烦孙公子了。”苏小小屈了屈膝,满是娇羞的对孙木忱说。 “哪里,哪里,能帮上小小姑娘的忙,是孙某的荣幸。” 王小妃本来还想和他们胡侃一会的,但看到外面天色确实已晚,不得不先道别回去:“我先回去了,你们收拾好也早些回去。” “知道了,青儿,路上把你家主子照顾好。”孙木忱对王小妃的随身丫头青儿吩咐道。 “是,公子,青儿知道了。” “好了,好了,青儿,我们走。”再晚一会乔禹一又会摆臭脸给她看了。 说来也奇怪,以前他都是自己吃晚饭的,也不知道从哪天开始,他抽的哪门子阴风,硬是要等她一起回去吃晚饭。 若是她回去晚了,他还要甩脸子给她看。 女人,不能宠9 即便在路上,王小妃让车夫拼命的赶车,火速的往家赶,但还是晚了晚餐的时间。 餐桌上,乔禹一冷着一张脸,漂亮的嘴唇也紧紧的抿着,一言不发。 气氛如此压抑,王小妃坐在他身边自然是浑身不自在,屁股坐在红木椅上也是如坐针毡。。。屁股很不安分的左左右右的动来动去。 “呃,王爷,今天店里有点小忙,所以,所以让王爷久等了。。。对不起啦。。。”王小妃夹起一个大大的鸡腿,放在乔禹一面前的碗里,认错。 低头看了看碗里的鸡腿,乔禹一的脸色缓和了几分,不过语气还是冷冰冰的:“不要以为一个鸡腿就把本王收买了!” “是,是,是,我知道了,下次不会再犯了,绝对不会再犯了。。。”王小妃嬉皮笑脸的向乔禹一保证。 心想,等明日乔禹一见了苏小小后,就算她彻夜不归,他应该也懒的搭理她了吧。 一想到会被人这么忽视,王小妃心里还突然不舒服起来。 “鬼才相信你,这句话不知道对本王保证了多少次了!”乔禹一夹起鸡腿狠狠的咬了一口,仿佛此时筷子里夹得不是鸡腿,而是王小妃一般。 “呃,呵呵,这绝对是最后一次,最后一次。”见乔禹一吃的这么香,王小妃也替自己夹了一只更大一点的鸡腿,埋头啃了起来。 “最近生意怎么样?”乔禹一破天荒的关心起王小妃店里的生意来。 “嗯,托王爷的福气,一切都还顺利!” “孙木忱还在那里帮忙?” “嗯,嗯,短时间内找不到好的管账先生,只好再麻烦他一段时间了。”王小妃如实回答。 “哦。”不易察觉的,乔禹一微微的皱了皱眉。 “不过快好了,我今天替自己找了个好帮手,以后有她在,我倒是大大的松上一口气了。”鸡腿啃完,王小妃饿狼似的,拿起一个馒头狼吞虎咽的吃起来。 “男的女的?”乔禹一担心王小妃被馒头噎死似的,盛了一碗汤放在王小妃面前。 女人,不能宠10 “男的女的?”乔禹一担心王小妃被馒头噎死似的,盛了一碗汤放在王小妃面前。 端起汤咕咚喝了一大口,说:“女的。” 王小妃今天是太饿了,饿到她都没发现,乔禹一的问的问题都有很反常。 听到王小妃说新找的帮手是女的,乔禹一微微蹙起的浓眉这才舒展开来。 “嗯,这汤真好喝,王爷你怎么不喝。”王小妃端起碗,喝了底朝天,想贪心的盛第二碗,但看到乔禹一都没怎么喝,她只好悻悻的把空碗放在一边。 “还喝么?”乔禹一语气中透着一丝宠溺。 这下王小妃才算是感觉出乔禹一的反常来了,瞪大眼睛看着他,嘴里的菜也忘了嚼了。 “干嘛这样看着我,不是你自己刚才说这汤好喝的?”乔禹一拿起王小妃的碗,准备再替她盛一碗。 “嗯,嗯。”王小妃点点头,没错,她是说这汤好喝来着。 可是,这汤即便是再好喝。。。乔禹一亲自替她盛。。。这情况也实在太反常了。。。 王小妃丈二和尚一样,怎么摸都摸不到头脑。。。乔禹一诡异的行为,让她想破脑子也琢磨不透。 “既然好喝就多喝点,免的浪费。”乔禹一笑了笑,把汤递到王小妃面前。 “呃,谢谢。”盛情难却,王小妃双手接过乔禹一递过来的碗。 虽然乔禹一让她多喝点,是怕剩下浪费,但是王小妃却是十分感动的。。。要知道,乔禹一可从来都没这么温柔的对待过她。 “这汤真的很好喝,要不王爷您也喝一碗?” “你喝就好。” 你喝就好。。。我着你喝就已经很幸福了。。。热恋中小情侣说的话,呵呵,多暖人心啊。 “谢谢。”感激涕零,王小妃再次道谢。 “王吉,赶紧把汤去给黑皮儿送过去,免的等下冷了。”乔禹一把剩下的汤递到王吉手上,让他给黑皮儿送去。 王小妃喝汤的动作僵住,这么好喝的汤干嘛要拿给狗喝,太浪费了这也。 女人,不能宠11 王小妃喝汤的动作僵住,这么好喝的汤干嘛要拿给狗喝,太浪费了这也。 “这么好喝的汤,王爷您都不喝一碗?”王小妃眼巴巴的看着汤被王吉端里餐桌,有几分不舍。 “这本来就是专门为你们烧的。”乔禹一狡黠的笑了笑,并没有把话说完。 其实,他是想说,整个王府只有你和黑皮儿的口味查不多,这是新的汤品,在拿给黑皮儿喝之前,先让你试下味道。 王小妃点了点头,低头认真的吃起饭来。。。乔禹一未说完的话,她是这样理解的:黑皮儿是乔禹一的宝贝,他经常什么好吃的东西舍不得吃,也会拿给他的黑皮儿宝贝吃,现在他把东西拿给她和黑皮儿吃。 日久生情。。。哎呀妈呀,王小妃拍了下大腿,暗自叫遭,看来明天得赶快安排乔禹一和苏小小见面。 大床上,王小妃用胳膊撞了撞看书的乔禹一,说:“王爷,明天有没有空?” “什么事?”乔禹一此时完全没了餐桌上的殷勤劲儿,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 “明日是连锁店开店百日庆典,我想在琼玉楼摆个宴席,谢谢您这位大功臣!” “嗯。”乔禹一简单的哼了一声,没说去也没说不去。 “那您是答应咯。” “嗯。”乔禹一没有把视线从书上移开。 “你明天穿那套玄青色的衣服吧,比穿白衣服好看。”王小妃觉得只有孙木忱穿白衣服才好看。 她知道孙木忱明天定会穿白衣服,古代的衣服款式少,如果乔禹一也穿白衣服的话,会有和孙木忱撞衫的尴尬。 “孙木忱也去么?” “嗯,”说着说着,一阵困意袭来,王小妃迷迷糊糊想要睡去。 “他是穿白衣服么?”乔禹一合上书,放到一边。 “嗯,他每天都会穿白衣服。”王小妃迷迷糊糊的回答乔禹一。 熄了灯,乔禹一躺好,在王小妃耳边说了一句:“明天本王也会穿白衣服。” “嗯。。。”王小妃咋了咋嘴,翻个身沉沈的进入梦乡。 女人,不能宠12 第二天,琼玉楼。 乔禹一和王小妃到的时候,孙木忱和苏小小两人已经在包厢内等候多时了。 “啊哈,你们这么早就来了啊。”王小妃笑着和他们打招呼。 “刚到不久。小王爷,好久不见了。”孙木忱走过去向乔禹一打招呼。 “嗯。”虽然两人的误会解除了,但乔禹一一直都是个别扭的人。 “小小给王爷请安。”见到乔禹一,苏小小面色绯红的屈膝向他问安。 见到苏小小,乔禹一满脸吃惊的盯着王小妃看个不停,似乎是在向她要一个解释似的。 “哦,呵呵,忘了介绍了,苏小小,我为小飞山泉高价请来的二把手。”王小妃拉着苏小小的手,把她现在的新身份介绍给乔禹一。 “就是你昨晚说的那个新帮手?”乔禹一有种被戏耍了感觉,不悦的提高音调。 “没错,苏小小便是我昨晚提到的那个新帮手。” 乔禹一没再说话,愤愤的坐下。 王小妃牵着苏小小的手,把她安置在乔禹一身边,说:“小小姑娘,来,来,来,坐在王爷身边。” “谢谢王妃。”苏小小朝王小妃笑了笑。 “哎呀,叫什么王妃啊,不是给你说了么,叫姐就行。” “嗯,谢谢姐姐。”苏小小改口道。 “不用谢,不用谢。”王小妃摆着手,又挪了挪椅子招呼孙木忱。 “孙大少,你就坐这边好了。” 乔禹一瞥了一眼来来回回瞎忙活的王小妃,很不高兴的问:“你坐哪?” “我,王爷不用管我了,我随便找个地儿就行。”抽开孙木忱身边的椅子,王小妃一屁股坐下。 看到王小妃坐在孙木忱旁边,乔禹一的脸色又暗沉了几分。 这个死女人,又再搞什么名堂,前几天在他面前帮苏小小说好话,今天竟然把她赎出来,还请她做了店里的二把手。 王小妃献殷勤的替乔禹一倒茶,然后又倒了一杯递给苏小小,一抬头却迎上了乔禹一愤怒的目光。 “坐过来!”乔禹一把自己另一侧的椅子扯开。 王小妃尴尬的笑了笑,说:“不用了,我坐孙公子这边就好了。” 女人,不能宠13 王小妃尴尬的笑了笑,说:“不用了,我坐孙公子这边就好了。” “坐过来,别再让我重复第二遍!”乔禹一不依不饶的冷着脸命令王小妃。 王小妃看看孙木忱,朝他无奈的笑了笑,起身走到乔禹一身边,坐下来 看到王小妃听话的坐在自己身边,乔禹一这才算是高兴了,轻松的哼着小调,挑衅似的看着孙木忱。 “孙大少,最近你为了我们的店,也没少费了心血。”乔禹一看看苏木忱然后又转头看看王小妃,问道:“是吧,妃儿?” “嗯,嗯,这些日子孙公子可算是帮了我大忙了。”王小妃点点头,冲孙木忱莞尔一笑。 “小王爷言中了,就只是一个小忙而已,谈不上什么心血不心血的。” “小小,王爷喜欢吃牛肉,快替他夹啊。”王小妃把脑袋探到乔禹一身后,给苏小小提示。 “瞎操什么闲心,本王想吃什么自己会夹!”乔禹一不领情的在桌子底下,用力的往王小妃小腿上踹了一脚。 乔禹一撇撇嘴,瞪了王小妃一眼。。。哼。。。什么庆功宴会。。。还非得带上他以前曾经心动过的女子。 “你踹我干什么。。。我这还不都是替你着想!”王小妃不依不饶的又踹了回去。 “收回你的好心吧,本王用不着!”乔禹一恶狠狠的夹了块牛肉,放在嘴巴里。 “呃,大家吃着喝着,别愣着哈。”看到孙木忱、苏小小两个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盯着自己,王小妃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对啊,大家都别愣着啊,要不然这一桌好菜可就可惜了不是?”乔禹一满肉堆里挑了一根青菜,夹起丢到王小妃面前的碗里。 “谢谢王爷!”王小妃没好气的向乔禹一道了谢后,把那根青菜吃到嘴巴里。 一顿饭,大家吃的都别别扭你的,到了快结束的时候,王小妃对乔禹一说:“王爷,您看,小小姑娘也没个住处,不如今天让她和我们一起回去算了。” 女人,不能宠14 一顿饭,大家吃的都别别扭你的,到了快结束的时候,王小妃对乔禹一说:“王爷,您看,小小姑娘也没个住处,不如今天让她和我们一起回去算了。” 乔禹一没有搭理王小妃,扭头看着苏小小问:“如果苏姑娘愿意的话,去王府住我没意见啊。” “小小谢王爷、王妃。” “不用谢我,谢谢些她就好了!”乔禹一指指王小妃,让苏小小谢她。 “呃,我?谢我干什么?”王小妃一脸茫然。 乔禹一笑了笑,说:“这些事不都是你一直在张罗么,如果论功行赏的话,谁也不敢挡在你前面,不是么?” 王小妃摆摆手,说:“呃,呵呵,不敢当,不敢当!” “好了,饭也吃了,谢也谢了,大家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乔禹一最先起身,退出宴席。 “嗯,时候也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孙木忱也站起来,理了理衣服。 “好,好,好,那什么,酒也喝足了,饭也吃饱了,今天就到这里了哈。”王小妃擦了擦油乎乎的嘴巴,宣布宴会结束。 琼玉楼门口,乔禹一伸了个懒腰,头也不回的上了马车。 王小妃则热情的招呼苏小小过来,还整个一活雷锋似的,双手扶着她上了马车。 完了,一转头又看到正准备上马的孙木忱,同时孙木忱也看到了她,还冲她笑了笑。 王小妃觉得孙木忱笑的有些牵强,知道今天晚上乔禹一阴阳怪气的,弄的整个宴会的气氛也乖乖的,她自己都觉得压抑,更不用说人家孙木忱了。 乔禹一的冷眼冷语,她是习惯了,不过,人家孙木忱招谁惹谁了,凭什么也要看他的脸色啊。 想了很久,王小妃还是觉得不太妥当,掀开车帘子,对乔禹一说:“王爷,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些重要的事没做,你们先回去吧。” 乔禹一冷冷的语气中有几分的不耐烦:“什么重要的事,这么麻烦?” 女人,不能宠15 乔禹一冷冷的语气中有几分的不耐烦:“什么重要的事,这么麻烦?” “呃,实在对不住,这事儿处理起来吧,还真有点麻烦,可能会很久,你们就不用等我了。等事情处理好了,我就回去了。”王小妃怕乔禹一又耍起什么怪脾气,好心解释着。 “知道了,还啰嗦什么呢,让开!”乔禹一愤愤的扯下帘子,甩上。 “谢王爷理解。”被人家甩了一帘子,王小妃却没怎么在意,依然嬉皮笑脸的冲着马车内的人道谢。 乔禹一这人,变态的别扭,他的处事方式,王小妃懂的。 乔禹一的马车走了之后,王小妃扭头看看,见孙木忱还没走,快不的走到他跟前,说:“孙公子,今天的事。。。对不起啦。” “什么事啊?干嘛要说对不起?”孙木忱没事人似的,替马儿梳理着鬓毛。 “行啦,行啦,别在这装蒜了,我说的什么事儿你心里清楚着呢。” “王妃,是你想多了,其实今天没什么事儿,禹一这人我了解他,别扭着呢他。” “叫人的时候要叫人全称,麻烦孙公子在王妃之间再加个小字,行么?”对于自己的身份,王小妃还是有一个很准确的定位的。 乔禹一答应带苏小小进王府,那就说明距离他们办喜事的日子也不远了。 只要乔禹一随便找个什么理由,把她这个临时王妃休掉。。。天下就太平了。。。有情人就终成眷属了。。。 “王妃之间再加个小?。。。” “嗯,叫个来听听。。。”王小妃扬了扬下巴。 “王小妃。。。”孙木忱语气中有几分试探的意味。 王妃和王小妃虽然只有一字之差,但意义却差了十万八千里,有着天壤之别呢。 “哎,这就对了。”王小妃满意的点了点头。 “我这么叫你的名字,似乎不太妥当。。。” “有什么不妥当的,反正迟早都会由王妃做回王小妃的,私底下你先这么叫着,就当练习呗。”王小妃拍拍孙木忱马儿的脸,说了一句不着天不挨地儿的话。 女人,不能宠16 “有什么不妥当的,反正迟早都会由王妃做回王小妃的,私底下你先这么叫着,就当练习呗。”王小妃拍拍孙木忱马儿的脸,说了一句不着天不挨地儿的话。 “这马儿的脸可真长!” 知道王小妃不愿意继续深入话题,孙木忱也不再多说:“为什么没和他们一起走?” 王小妃皱着眉头想了想说:“人家两个郎才女貌、郎情女意的,我夹在中间算个什么啊。。。二百五十瓦的电灯泡?” “什么二百五十瓦的电灯泡?”说完话,孙木忱抿了抿唇。 看的王小妃差点就痴了。。。这古代的男子也真够勾人的。 “呃。。。这个电灯泡啊,就是说一个像我这样,死皮白来的硬夹在一对情侣中间碍手碍脚的大闲人。”王小妃心想,有自己这个活生生的例子在,解释起来电灯泡这个名词儿来,却也是简单了不少。 “他们走了,你要怎么回去?” “我啊,留下来,主要是先给你道个歉,然后再到店里转悠转悠,看看今天的业务怎么样。” “道歉就算了,你要是想去店里的话,不如我送你一起过去吧。” “不用,不用,这些天你也真够累的了,今天就放个大假,好好休息休息吧。”王小妃怎么想都觉得有些对不起孙木忱。 给他工资吧,人家说家里钱多着呢,不差这两锭银子,说在这里管账,完全是自己乐意。 “别推辞了,反正现在还早,送你过去,再回去休息也不晚。”说着孙木忱提起王小妃,把她安置在马鞍上。 “那谢谢啦。”既然孙木忱坚持要送,王小妃也不再推辞,坐在马背上,乐颠颠的向孙木忱说谢谢。 “送自己的老板,分内的事嘛,有什么好谢的。”孙木忱轻拍了一下马儿,牵着马缰绳朝小飞山泉走。 冬日的阳光格外的灿烂,沐浴在阳光下的这两人一马,也像渡了一层金似的,格外的耀眼。 只是,这耀眼的景象,看在某个角落里马车上乔禹一的眼力,就格外的刺眼了。 女人,不能宠17 只是,这耀眼的景象,看在某个角落里马车上乔禹一的眼力,就格外的刺眼了。 哼。。。说什么有重要的事要办。。。难不成那重要的事,就是和孙木忱骑马玩乐么。。。 乔禹一咬了咬牙,对车夫吩咐了一声:“回府。” 王小妃是个不折不扣的爱财之人,这一店里,就像一头扎在银子堆里一般,忙的都有些忘乎所以了。 要不是店里的员工提醒,她都不知道天已经快黑了。 “老板,该收拾的都收拾妥当了,我们先回去了。” 王小妃抖了抖数银子数到有些酸痛的手,抬起头说:“嗯,你们都先回吧,我马上就好。” “得嘞,老板再见。” “嗯,嗯,明天见。”末了,王小妃还冲最后一个人吼了一嗓子:“小雷,回家听你老婆的话,别尽惹她生气啊。。。” “知道了,您能就放心吧老板。”小雷嬉皮笑脸的回了王小妃一句,闪身消失。 看着闪电消失的小雷,王小妃摇摇头,叹口气说:“哎,没想到这古代的笑青年也这么冲动呢。” 看着整一箱银子,王小妃也只有叹气的份。 现在是数钱数到手抽筋了,可这钱却是替人家数的,上次欠人青楼老鸨的钱,还得整整一大箱。 把盛银子的箱子放好之后,王小妃双手护住酸痛的脖子,前后左右的扭了扭,踢了踢腿,出门离开。 回到王府,乔禹一便冷着一张脸,对王小妃冷嘲热讽:“什么重要的事儿,要一天的功夫才能办完?” “呃,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把事情处理完之后,我又顺便去了趟店里,店里忙了点。。。于是,我就回来的晚了点。” “呵!你这还真是回来的晚了点。。。啊。。。”那个点字,几乎是被乔禹一咬牙切齿的说出来的。 也难怪,从回来之后,他就一直在最靠近王府大门的凉亭里等着,看她到底什么时候能把那所谓重要的事处理完回来。。。 女人,不能宠18 也难怪,从回来之后,他就一直在最靠近王府大门的凉亭里等着,看她到底什么时候能把那所谓重要的事处理完回来。。。 结果,天都快黑了,才见她心情不错的,一蹦一跳的进门。 怎么?。。。就骑一下孙木忱那丑了吧唧的黑马,心情就这么好。。。 “对不起啦,晚饭的时间应该还没到的吧。。。”王小妃抬起脑袋转了个圈,看了看,天色虽然有些晚了,但也不至于过了吃晚饭的时间吧。 “你那破店赚了那么多的银子,你为什么不直接在外边把晚饭吃了?” “嗨嗨。。。我那店招你惹你了,好好的店怎么成了破店了?”王小妃态度坚定的和乔禹一叫板。 “里里外外都是破人,我说你那店是破店已经算是客气的了。”乔禹一双手环胸的和王小妃吵吵。 见她把自己的相公这么轻易的就拱手让人,他心里就是不爽。 他想喜欢谁喜欢谁,想娶谁娶谁。。。还用不着她瞎掺和。 “什么叫我那店里里外外都是破人啊。。。乔禹一,你说话也太过分了点吧你。” “我过分?” “难道不过分么?有你这么埋汰人的吗!”见苏小小过来,王小妃不再继续和乔禹一吵吵。 “小小姑娘过来了啊?” “嗯,小小见姐姐回来了,便过来打个招呼。” “嗯,你忙你的去吧。”王小妃亲昵的拍拍苏小小的胳膊。 “王爷,王妃,晚餐做好了。”通报完,青儿自动站到自己的主人王小妃身边。 小丫头看着苏小小的眼神中,还有些敌意。 晚饭餐桌上,王小妃照旧是狼吞虎咽一番,吃饱喝足后,站起来说:“王爷,小小姑娘,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哈。” 说完,转身就走。 “等等!”乔禹一把王小妃叫住。 “啊,什么事儿啊?” “把这碗汤喝了!” “谢谢王爷好意,不过我吃饱了,别说一碗了,就是一口我也喝不下去了。”扭头,走人。 你喜欢谁?1 “谢谢王爷好意,不过我吃饱了,别说一碗了,就是一口我也喝不下去了。”扭头,走人。 数银子还真是个累人的事儿,王小妃满身疲惫的走到卧房门口,正要推门进去的时候,突然想起了一件极其重要的事儿。。。 现在乔禹一的心上人来了,自己再与他共住一室,是不是有些不妥当呢。。。 站在门口,王小妃纠结的抓耳挠腮的,不知如何是好。。。 “为何不进去?站在这里做门神么?”乔禹一嘭的一声,把门推开。 王小妃瞪大眼睛,看着乔禹一。。。哇靠。。。这也太暴力了吧。 看到王小妃没跟过来,乔禹一回过头看着她,满脸阴鸷。 “还不快进来!” “哦。”王小妃抬脚进门,既然乔禹一说让她进去,她也就没什么好纠结的了。 王小妃因为白天数钱数累了,躺在床上没多久的功夫,便沉沉的睡去。 看着王小妃睡的香甜,乔禹一心里不舒服了。。。睡的倒是很快,难道你没把本王当成男人看么。。。 伸手拍了拍王小妃的脸颊。 “嗯。。。干嘛。。。”王小妃哼唧了一声,翻个身继续睡。 乔禹一又扯扯王小妃的耳朵:“又不是猪,睡这么早做什么!” “别闹了,数了一天的银子,累死了。” 王小妃心想,自己可冤着呢,这白花花的银子,还不都是为了你这个没良心的,花在青楼了。 “既然这么喜欢银子,你干嘛不直接嫁给银子!”乔禹一不气馁的把手放到王小妃鼻子上,用力的捏着。 “噗……”王小妃一下子坐起来,冲着乔禹一嚷嚷道:“乔禹一,做人得有良心,我那三大箱银子可都是花在了你身上的。” “花在我身上了?” “可不是吗?婉月楼的老鸨黑着呐,把小小姑娘赎出来,可是花了整整三大箱银子!”王小妃伸着三根手指头在乔禹一面前来回晃了晃。 你喜欢谁?2 “可不是吗?婉月楼的老鸨黑着呐,把小小姑娘赎出来,可是花了整整三大箱银子!”王小妃伸着三根手指头在乔禹一面前来回晃了晃。 说话时,王小妃还特别重点强调了一下那个大字,她不指望乔禹一满怀感激的向她道谢,但起码他应该不会再吵她睡觉。 “王小妃,你搞清楚状况,本王让你去替苏小小赎身了么?”乔禹一轻挑的笑了笑。 听听。。。这什么混账话。。。王小妃微怒。 “再说了,苏小小不是你替自己找的帮手么,和我有什么关系。” 王小妃深深呼吸一下,乔禹一是禽兽,她不打算和他一般见识,耐足性子对他好言相劝。 “其实小小姑娘,她一直是喜欢你的,虽然身在青楼,但是她为了你,却是守身如玉,坚持卖艺不卖身。。。要知道,在青楼这么复杂的地方,想要为某人守身可是多么不容易。。。可人家小小姑娘就做到了。。。”王小妃歇了口气,准备继续褒奖苏小小高洁的品行。 “你喜欢谁?”听着王小妃急着把苏小小推给自己,乔禹一心中涌出阵阵的不舒服。。。好像自己被人嫌弃了。 “啊。。。我,我喜欢谁并不重要,关键是小小姑娘喜欢王爷啊。”王小妃没想到乔禹一会突然问了这么个问题,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好,你不说,那本王替你说。”乔禹一翘了翘嘴角,丹凤眼中闪出一抹冰冷的光,邪魅如斯。 “你喜欢孙木忱。”没有疑问,没有惊讶,只是平静的陈述。 人渣乔禹一、变态乔禹一、坏胚乔禹一……总之,王小妃却没见过这么认真的乔禹一。 面对认真的他,王小妃竟不知道该如何搪塞他,只好如实的点点头。。。她确实喜欢孙木忱。 在第一次与他共乘一骑的时候,就喜欢了。 再后来,一次偶然的机会,她知道他便是穿过来的第一天,那个吻了自己并给了自己一锭金子的人。 你喜欢谁?3 再后来,一次偶然的机会,她知道他便是穿过来的第一天,那个吻了自己并给了自己一锭金子的人。 于是,她相信,孙木忱与自己渊源不浅,她甚至一度认为,他便是她的良人。 “那你会为他守身如玉么?”王小妃的不否认,成功的让乔禹一的眼神降到冰点以下,寒冽无比。 “嗯,嗯,当然会。”王小妃急忙点头,她不敢说自己的品格有多高尚,但是对爱情最起码的忠贞,她是绝对有的。 “好,我倒要看看你能为他守身到几时!”说完,乔禹一翻身覆在王小妃的身上,不管不顾的撕开她的睡衣,一把扯掉睡衣里面的亵衣,狠狠的丢在床下。 王小妃害怕了,和乔禹一成亲这么久以来,她一直都是和他睡在一张床上。 她认为,自己不是他喜欢的女人,即便是和他睡在一张床上,他也不会对她产生什么欲望。 可是,在感觉到乔禹一坚硬的欲望在她私处来回摩擦的时候,王小妃知道自己错的离谱。 “放开我。。。乔禹一,你疯了。。。放开我。。。”王小妃拼命的往上缩身子,想要和乔禹一胯下的热源拉开距离。 可是乔禹一却没让她如愿,他大手握住王小妃的腰身,轻轻往下一用力,王小妃便又回到最初的位置。 他紧紧的贴着她,王小妃挥舞着双手,奋力的抗拒着,可是下一刻,两只手就被乔禹一攥在他的大手里。 他用一只手将王小妃的手腕固定在她的头顶,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双眼赤红的对她嘶吼道:“你只能是我的!” “王爷,你冷静一点。。。我不是你喜欢的女人,我是王小妃啊。。。你最讨厌的女人。”王小妃不知道自己刚才哪句话把乔禹一给惹怒了,但是她相信,只要他冷静下来,绝对不会对她有任何兴趣。 “费什么话,我知道你是王小妃!”乔禹一目光灼灼的盯视着王小妃,倒是有些佩服她的理智了,事情都到了这步田地了,她竟然还有心思让他冷静。 你喜欢谁?4 “费什么话,我知道你是王小妃!”乔禹一目光灼灼的盯视着王小妃,倒是有些佩服她的理智了,事情都到了这步田地了,她竟然还有心思让他冷静。 “既然知道我是王小妃,那王爷还不放开我?你喜欢的女人可是苏小小苏姑娘啊。。。如果王爷真的想,那我过去喊苏姑娘一声啊。”王小妃知道在一个身强力壮的男人手里,挣扎绝度是无济于事的,她耐心的劝说着。 王小妃不提苏小小还好,乔禹一一听到苏小小的名字,便恨的咬牙切齿,他什么时候说想要苏小小了。 “我现在想要的就只有你王小妃一个!”说完便低头撷住王小妃的唇,不让她再说出什么把他往别的女人怀里推的话。 “唔。。。唔。。。”被乔禹一强壮的身躯覆盖着,王小妃即便是用尽全身的力气,也是无济于事。 乔禹一死死扣住她的下巴,狠狠的吻着她。。。 王小妃看着乔禹一被欲望逼的通红的双眼,她突然明白,一切的反抗,似乎都是枉然,她知道,她根本就阻止不了他。 闭上眼睛等待着接下来的一切。。。眼角滑过一道温润的泪花。 王小妃知道,泪水其实是此时最无力的抗争。。。若男人不怜惜一个女子,即便她把眼泪苦干,他也不会有任何改变。 可乔禹一看到王小妃从眼角滑落的泪水后,偏生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他眼神中有些挣扎的看着她,问:“真的就这么不愿意么?” 王小妃抽噎了一下,冷冷的说了一句:“如果我说是,王爷你会停下么?” 看着王小妃这么决绝的表情,乔禹一刚刚还炽热无比的眼神,突然就黯淡了,他松开王小妃的手腕,翻身从她身上下来。 “哼!本王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丢下一句话,乔禹一翻身下床,扯下搭在屏风上的外袍,走出房门。 乔禹一狠狠的摔上房门,其实,他是在生自己的气。。。 王爷被人勾走了1 乔禹一狠狠的摔上房门,其实,他是在生自己的气。。。他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为何却偏要死死的想把王小妃这个只爱银子的女人据为己有。。。 只有脑子被门夹过的人,才会喜欢她那样的肤浅的女人。 乔禹一走了,王小妃提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踏实了。可是身边没了乔禹一的身上的温度,她感觉冷飕飕的。 把被子往上扯了扯,蒙住脑袋,等心情稍稍平复了些后,才闭上眼睛,慢慢的睡去。 王小妃也许是真的被乔禹一吓到了,整个晚上她都是睡的不是很安稳。。。一下梦到以前夜店里那些喜欢对她动手动脚的色迷迷的男人。。。然后,又梦到双眼赤红的乔禹一。 她梦到他死死的按住她不放,她用尽全身的力气也挣脱不了。。。吓醒了。。。醒来后发现原来是个梦。。。 长舒一口气,才再度睡去。 一个晚上,王小妃就这样,醒了睡,睡了醒的,重复的折腾的几次,等到她已经疲惫不堪,想要继续睡时,天已经开始蒙蒙的亮起来。 王小妃哼唧了一下,还想继续睡会,可想到店里那一大摊子事儿,还有要去江月楼,给老鸨送剩下的一箱银子。。。 心痛外加纠结,王小妃翻个身,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翻身坐起来,抓起衣服麻利的套在身上,整理好衣服后,王小妃做到铜镜前,把头发梳成简单的发髻。 “青儿。。。” “来了,”青儿大开门后,弯腰端起了被她搁置在地上的铜盆。 青儿把盛了半盆清凌凌水的铜盆搁在木架上,笑嘻嘻的看着王小妃,说:“王妃今天起的可真早!” “啊哈。。。。”王小妃拍着嘴巴打了个哈欠,泪流满面的说:“别提了,整个晚上都没睡好。。。做了整晚的噩梦。。。好累。” “咦?做了噩梦?王妃不是说睡在王爷身边,不会做噩梦的吗?”青儿好奇的盯着王小妃问。 王爷被人勾走了2 “咦?做了噩梦?王妃不是说睡在王爷身边,不会做噩梦的吗?”青儿好奇的盯着王小妃问。 王小妃一愣。。。睡在乔禹一身边不会做噩梦。。。想了想,自己确实说过这话。 那时,是因为她觉得乔禹一对自己不敢兴趣,睡在一个对自己不感兴趣的男人身边。。。当时,王小妃心里除了安全感外,就再也没有其他的想法了。 王小妃叹口气,本想不做回答算了,可是,看着青儿一双写满好奇的大眼睛,死死的叮嘱自己,王小妃朝床边努努嘴。 “这不是赶上王爷没在房里睡嘛。” “啊。。。王爷昨晚没在房里睡!”青儿吃惊的捂住嘴巴。 “嘘。。。” “那王爷肯定是被对门的苏小小勾引走了。。。。要真的是这样,那王妃你该怎么办啊。。。”青儿替自家主子着急。 “青儿,可别胡说,王爷和苏小小本身就是两情相悦的一对,没有什么勾引不勾引的。”王小妃还真有点佩服青儿这小丫头。 十几岁的人,还懂的勾引神马的,真是人小鬼大。 “王爷和苏小小两情相悦,那,那王妃您可怎么办?”青儿着急的咬着嘴唇。 王小妃笑了笑,拍拍青儿的脸颊,乐呵呵的说:“我的小青儿,你就别替我着急了,主子我好着呢。” “啊,主子,您是不是被气昏头了啊,王爷都被别的女人吸引跑了,您还说什么自己好着呢。。。”青儿简直被窝王小妃弄糊涂了,看她主子笑的一脸灿烂的,确实不像是装出来的。 可是,一般的女人,这时候能笑出来么。。。青儿完全想不明白。 “好了,洗好了,去帮我把洗脸水倒掉吧。”王小妃拿着丝帕擦擦脸。 “可是。。。主子。。。” “好了,别可是了。。。把水倒掉后,我们去吃饭,等下你还要跟着我去店里打理生意呐。” 见青儿不动,王小妃只好放下丝帕,端起铜盆,放在青儿手中。 王爷被人勾走了3 在王府随便吃了点东西后,王小妃扯着青儿,一路小跑的出了门。 她这是怕遇上乔禹一,知道他有晨练的习惯,为了避免相遇,王小妃特意起的比鸡还早。 “王妃,你走这么快,青儿快撵不上你了。。。”青儿喘着粗气紧跟着王小妃的身后。 “青儿,坚持一会,我们转了前面那个弯,就可以逍遥自在的慢慢晃了。”王小妃指了指前面的路口。 “为什么要过了前面的路口,才能慢慢走啊?” 呃。。。因为过了前面路口,不管怎么悠闲的游荡,都不会遇上乔禹一了。。。可这王小妃能给青儿说么。。。答案是。。。不能。 王小妃回过头,朝青儿笑了笑,说:“青儿,累的时候不要说话哦,不利于身体健康的。” “哦。”青儿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不再言语。 王小妃瞄了认真走路的青儿一眼,禁不住的笑出声来。 王小妃说话算话,和青儿两人刚一转过弯,就立马放慢速度。 “好了,青儿,现在可以慢慢走了。” 青儿是个执着的孩子,喘气刚刚顺当了,就继续追问:“王妃,为什么我们偏要过了路口才能慢慢走啊?” 王小妃翻了翻眼皮,暗自叫了声耶稣基督。 “呃,呵呵,其实也没什么原因,我只是觉得这里空气要好一点,早晨多呼吸一下新鲜空气,所以就慢慢走咯。” “嗯。。。”青儿表示明白的点了点头,不过沉思了片刻,她又有些不明白的说:“可是,王府附近的空气更新鲜啊。” 王小妃彻底无语,要她怎么说,这孩子才能明白呢。 看青儿执着的模样,王小妃知道三言两语是解决不了她的疑惑的,干脆扯起她的手说:“青儿,看,天都大亮了,太阳也快出来了,我们得赶紧到店里去才行!” 王小妃心想,为何非要过了路口才能慢慢走的问题,她是解释不清楚了,干脆就随便找个理由,快快的走吧。 王爷被人勾走了4 王小妃牵着青儿的小手,一路上走的飞快,好再她体力也勉强过关,来到店门前的时候,除了气儿喘的粗一些、急一些,其他,倒也安然无恙。 “青儿,时间还早,你先坐着休息片刻。”王小妃和青儿是第一波到店里的,她先前说的时间不早了的理由,有些站不住脚。 “青儿不累。。。” “我说你累,你就累,快坐凳子上休息吧。”看着还没顺过气儿的青儿,王小妃有几分心疼。 看到青儿乖乖的坐下后,王小妃才进了库房,查看剩下的存货。 琼玉楼不愧是皇城最大、知名度最高的酒楼,琼天运也真不愧是皇城最大、知名度最高酒楼的老板。 经他这么一推广,王小妃酿制的红酒,竟然一度成为皇城最受欢迎的饮品。 看着剩下不多的货,王小妃咯咯的傻笑起来。。。照这个速度卖下去,她的第一家希望小学,就水到渠成了。 不过,傻笑过后,王小妃的眉微微的皱了皱。。。照这个速度卖下去,银子是赚足了,可是山谷中地窖的存货,可支撑不了多久。 眼下可是冬天,正是青黄不接的时候,山谷中的葡萄树可要等到明年三月发芽,五月开花,六月结果,等到八月才能成熟采摘。 这中间七八个月的时间,叫她到哪去找酿制红酒的原料。 做生意还真是难。。。东西卖不出去愁,可这东西卖的太快,竟也能让人愁成这般模样。 “哎。。。”长叹一声,王小妃摇着脑袋走出库房。 一路上,她低着头,寻思着什么时候找个时间得去山谷地窖好好盘算盘算了,这酒要怎么卖,才能维系到明年九月份。 嘭。。。脑门撞门框上了。 “哎呦。。。疼死了。。。”王小妃摸着被撞痛的额头,直叫疼。 不偏不差,孙木忱刚好在这一刻抬脚进门,恰巧,他就看到了眼前让他心疼的一幕。 快步上前,拿下王小妃放在额头上的手,轻轻的吹着气,还边责备道:“怎么这么不小心呢。。。撞痛了吧。。。” 王爷被人勾走了5 孙木忱快步上前,拿下王小妃放在额头上的手,轻轻的吹着气,还边责备道:“怎么这么不小心呢。。。撞痛了吧。。。” 被自己喜欢的人心疼,王小妃多多少少有些矫情起来,嘟着嘴巴埋怨道:“还不都怪乔禹一那人渣。。。” “禹一?他怎么了?”孙木忱又替王小妃轻轻揉了揉额头。 王小妃抬起头,与孙木忱对视,那因为没有睡好,也没有化妆而异常明显的黑眼圈,也是被孙木忱看的清清楚楚。 “怎么脸色这么差,昨晚没休息好?” “嗯,没睡好,还不是因为乔禹一。。。”王小妃是说,还不是因为乔禹一先挑起事端,后来大冷的天又丢下她一个人。。。 孙木忱的眼神黯了黯,嘱咐了王小妃一句:“照顾好自己。” 随即转身进了柜台,拿出算盘开始噼里啪啦的拨弄起来。 他心疼她,可是休息的好不好,那是人家夫妻二人的事,与他有何关系,他除了说照顾好自己又能说什么呢。 孙木忱走后,刚刚被他吹过的额头又开始隐隐作痛,王小妃用脚在门框上踢了一下,骂道:“死乔禹一,臭乔禹一。。。” “本王怎么得罪你了,竟招来你这番怒骂?”乔禹一挽着苏小小进门。 刚一进门,就听到王小妃死乔禹一臭乔禹一的骂个不停。。。就算昨晚他们之间发生了些不愉快的事,可今天一大早,他确实没得罪她。 何止是没得罪。。。就连面都没见着呢。 看到自己正在骂的人出现在自己面前,王小妃大囧。。。他怎么跑这来了? 话说,自从把店面买下来之后,乔禹一可是从来都没在这里出现过一次呐。 “怎么不骂了?”乔禹一故意牵着苏小小的手,站在王小妃面前。 不知道怎么的,他就是想看看王小妃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到底会是什么反应。 “骂?我没骂啊。。。”王小妃眨眨眼睛,一脸的无辜。 “你倒挺能狡辩!”乔禹一笑了笑,故意牵着苏小小的手来回荡了几下,试图引起王小妃的注意。 又见情敌1 “你倒挺能狡辩!”乔禹一笑了笑,故意牵着苏小小的手来回荡了几下,试图引起王小妃的注意。 不过,这一晃,倒是真的引起了王小妃的注意。 她摸了摸额头,很淡定的问了一句:“对了,你们怎么来了?” 乔禹一怒火胸中烧,昨晚,他大半夜的都没睡着,想着这几个月和王小妃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最后,他突然发现,他竟然打心底很稀罕这个自己从来都没放在心上的女人。 看到她和别的男人走的近,他会嫉妒,感觉到她疏远自己,他会不高兴。 费尽心思想了这么个主意,她王小妃倒好,竟是这般反应。 “苏姑娘她不是在你这里帮忙的么,我送她过来。”不知什么时候,乔禹一已经放开了苏小小的手,冷着面孔把她推给王小妃。 送女人上班。。。哦。。。 王小妃心想,乔禹一和苏小小两人进展的挺快的。。。没准昨晚上正如青儿所说,乔禹一去了苏小小的房间。 不知为何,心里一阵小小的失落,不过,王小妃调节的很快,随即冲乔禹一笑了笑说:“谢谢啦。王爷真懂的怜香惜玉。” 谢谢。。。她竟然只对他说了句谢谢。。。乔禹一有种想掐死她的冲动。 扭头看了看正在拨弄算盘的孙木忱,乔禹一翘了翘嘴角。。。孙木忱,算账算的还真卖力。。。是为了讨好她吧。 瞥了王小妃一眼,乔禹一迈开步子,朝柜台走去。 孙木忱太起头说:“禹一,今天怎么有空到店里来了?” “这店是我买下送给王小妃的,怎么,我就来不得呢?” 乔禹一心想,现在他和孙木忱又成了情敌了,情敌见面眼睛就格外的红,说起话来,也是那么的尖酸刻薄,针锋相对。 “误会。误会,我可没那个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说来听听?”乔禹一拿个椅子,坐下,做好一副洗耳恭听的架势来。 “算了,你当我从来就没说过那句话得了。”想了想,苏木忱还是觉得没什么好解释的。 又见情敌2 孙木忱不说话,乔禹一在一边干坐着,也觉得没什么意思,起身便在店里四处转悠起来。 看乔禹一没有要走的打算,王小妃悄悄的靠到苏小小身边,轻声问:“小小姑娘,今天早饭时,王爷是不是喝了酒?” 苏小小摇摇头,说:“没有。” 王小妃诧异,没喝酒行为为何这般反常。 “不过王爷今天好像心情不太好,好像有什么心事,吃饭时一言不发,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 “吃饭时一言不发。。。嗨!他就这样,喜欢在吃饭时甩脸子给别人看。”王小妃想想这几个月来,自己不一直都处在这中气氛中么。 吃饭时,乔禹一总喜欢板着脸,给他她看。 不过,说来也奇怪,他不待见她,甩脸子给她看,可是,苏小小不一样啊,乔禹一喜欢她。 喜欢别人,还不给别人好脸色看,真是个别扭的怪胎。。。这是王小妃对乔禹一怪异行为的解释。 “看你这一脸的臭表情,肯定又是在说本王吧。”乔禹一凑到王小妃和苏小小面前。 凑过来后,乔禹一还在王小妃脑袋上弹了一下子。 王小妃被乔禹一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往后撤了撤身子,惊呼:“疼死了。。。你干什么呢!” 乔禹一这一指弹不偏不倚,刚好弹到了王小妃刚刚撞痛了的额头上。 “矫情,本王也就是轻轻的弹了一下。”乔禹一很有自信,自己弹的,用了几分力,他自己当然有分寸。 也就是轻轻弹了一下,如果不是特别矫情的人,压根就不会叫疼。 王小妃呲牙咧嘴的说:“对,我是矫情,我今天就矫情了。。。王爷您想怎么着吧。” 晚上都没睡好,本来就很烦躁,乔禹一这一大早的还来找茬,叫谁也受不了。 揉揉额头,王小妃毫不畏惧的与乔禹一对视着,愤怒的目光似乎在说:穿到这里来,我压根就没想到要活着回去,要杀要刮悉听尊便。 王爷,这样不合适1 揉揉额头,王小妃毫不畏惧的与乔禹一对视着,愤怒的目光似乎在说:穿到这里来,我压根就没想到要活着回去,要杀要刮悉听尊便。 在王小妃揉额头的时候,乔禹一瞥了她一眼,却看到她额头右边有一片淤青。 心里顿时一紧张,隐隐有些自责。。。看来说她矫情真的是错怪她了,原来那一下,真的把她弹的这么痛啊。 乔禹一抬起手,轻轻的拨开王小妃额前的碎发,看着那严重的淤青,不禁有些心虚。 “怎么会这么严重。。。我只是轻轻的。。。”盯着王小妃的额头,乔禹一低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 “你只是轻轻弹了一下是吧。”乔禹一突如其来的温柔,让王小妃有些招架不住。 更何况,当着两个人各自心仪的对象,做这般亲昵的动作,也实在是不合适。 王小妃往后列了列身子,和乔禹一拉开距离。 乔禹一不依,上前一步,双手扣住王小妃的肩膀,轻轻的替她吹着额头上的淤青处。 “乔禹一。。。不是。。。王爷,你这是在做什么?”乔禹一呼出的温热的气息,让王小妃心里痒痒的,她有些不安扭着头,左右的闪躲着。 “别动!”乔禹一不高兴的低吼。 这女人,瞎躲什么呢,没看到右边的门框么,脑门都青成这样了,万一再撞到门框上,那该怎么办。。。乔禹一隐隐的替愣头愣脑的王小妃担心。 “你不放开我,我怎么能安静的下来。”王小妃依旧闭着眼睛使劲儿摇头。 嘭。。。撞了。。。撞到门框上了。。。 不过,这次却没觉的疼,因为乔禹一已经先她一步,把胳膊挡在门框上,那结实却又不失弹性的小臂,充当了王小妃的肉垫子。 睁开眼睛,王小妃看到乔禹一依然挡在门框处的小臂,心生感动。 她就是这样一个女人,上一刻还让她恨的牙齿痒痒的人,也就一个小小个感动,下一刻,她就看他顺眼多了。 就比如现在的乔禹一,王小妃冲他笑了笑,抬过他的手臂,替他揉了揉。 嘴巴里还念念叨叨的说:“谢谢王爷的救命之恩。。。谢谢。” 王爷,这样不合适2 就比如现在的乔禹一,王小妃冲他笑了笑,抬过他的手臂,替他揉了揉。 嘴巴里还念念叨叨的说:“谢谢王爷的救命之恩。。。谢谢。” 乔禹一则扬起嘴角,淡淡一笑,牵起王小妃的手,态度暧昧的说:“谢什么,都老夫老妻的了。” 哈。。。老夫老妻。。。他们的关系有这么好么。。。利益婚姻还能到老夫老妻这地步么。 王小妃她不懂。 把被乔禹一攥在手心里的手抽出来,朝他挤出一个笑容来:“王爷,我,我要去搬东西了,您如果不忙的话,就坐那个椅子上休息去吧。” 王小妃把手抽走,乔禹一有些不高兴,没好气的说:“谁说我不忙,我忙的很!” “啊哈,那就太好了,既然王爷这么忙的话,那就赶快去忙吧。。。那我就不送了哈!”听到乔禹一说自己很忙,王小妃觉得自己总算可以脱身了。 乔禹一瞥了此时正洋洋得意的王小妃一眼,哼了一声,径直进了仓库。 见乔禹一进了仓库,王小妃赶紧跟了过去:“嗨。。。嗨。。。王爷,您走错方向了,门在那边呐。” 乔禹一没有理会她,自己在仓库中来回走了两圈,一会翻开这边的木桶,一会又翻开那边的木桶。。。 “王爷,您不是说很忙么,那就不要耽搁时间了,快些去忙您的吧。” 乔禹一不耐烦的说:“别打岔,本王正忙着呢。” 啊。。。原来他说的很忙,就是忙着个啊。。。王小妃下巴差点就脱臼了。 王小妃炯炯然的站在那里,看着乔禹一忙碌。。。心想,这乔禹一到底是来帮她的,还是来毁她的。 谁不知道这红酒是需要密封保存的,照乔禹一这么忙下去的话,她这一仓库的红酒不等卖完,就全部变质over了。 “站在那里做什么,你不是说要搬东西么,去搬你的东西啊。” 王小妃欲哭无泪。。。眼看着这大好的家业被人毁了,她哪还有什么心思搬银子去江月楼还债啊她。 王爷,这样不合适3 王小妃欲哭无泪。。。眼看着这大好的家业被人毁了,她哪还有什么心思搬银子去江月楼还债啊她。 “王爷,我哪得罪您了,要打要骂随便您,可您别这么毁我啊。。。”王小妃伸出颤抖的双手,和着带着哭腔的哀求,十足的可怜相。 乔禹一这招还真够狠的,知道她爱钱,他就来毁她的钱。。。竟来这么折磨她。 “不是很忙么,去忙啊。”看着王小妃那副心疼的要死的样子,乔禹一心里暗暗高兴,终于让他找到她的软肋了。 王小妃连连摆手:“我不忙,一点都不忙,王爷您快别拆了,我求您了。。。” 王小妃冲着乔禹一点头哈腰的,就差没给他跪下了。。。如果他再这么继续下去的话,王小妃保不准真的就给他跪下了。 “那还赶不赶我走了?嗯?”乔禹一拍拍走,笑着走到王小妃面前,扣住她有些瘦削的肩头,目光灼灼的盯视着她问。 “嗯?我赶王爷您走了么?。。。没有啊。。。再说了,您是高高在上的王爷,我就是有这心,也没这胆儿啊。” “那你的意思是还想赶我走咯?”放开王小妃,乔禹一转身就要继续拆盖行为。 王小妃赶忙扯住乔禹一的衣摆,死死的拖住,任乔禹一怎么甩都甩不开:“王爷,王爷,您误会了,我没那心啊,没有啊。。。苍天可鉴。。。” 乔禹一停下脚步,转身过来,看着王小妃那含着泪花、乌黑灵动的眼睛,心头一热,低头在王小妃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其实,乔禹一是想吻她嘴唇来着,但是,想到昨天晚上,王小妃伤心的模样,他硬生生把改变了方向,吻上了她的额头。 他是不想吓到她。 可是看到王小妃瞠目结舌的样子,乔禹一知道自己还是吓到她了。 “别害怕,在没得到你同意之前,我不会对你做什么过分的事。”乔禹一刮了刮王小妃的鼻梁,轻声细语的安慰她。 王爷,这样不合适4 “别害怕,在没得到你同意之前,我不会对你做什么过分的事。”乔禹一刮了刮王小妃的鼻梁,轻声细语的安慰她。 王小妃咽了口口水,结结巴巴的说了一句:“王爷,这样不合适。。。” “不合适?为什么不合适?”乔禹一问道。 “王爷喜欢的人是苏小小,而我喜欢的人是。。。。我们两个互不喜欢的人,怎么可以做情侣间才可以做的事。。。这是不对滴。” “你的意思是想和孙木忱做刚才我们做过的事?”乔禹一微怒。 王小妃点点头,又摇摇头,她是喜欢孙木忱,但她确实思想纯洁的没有往那方面想。 看到王小妃点头,乔禹一怒火差点就喷出来了,可是看到王小妃摇头后,脸上却绽放出一个笑容。 “那你喜欢刚才那种感觉么?”乔禹一凝视着王小妃问。 此刻,他突然生出一种强烈的希冀,他希望见到她点头时满是娇羞的模样。 可,王小妃摇摇头,没能让他如愿。 乔禹一脸上微微有些失落:“现在不喜欢也没关系,以后我们多多练习,总会有你喜欢上的一天。” 话一说完,乔禹一转身就走。 王小妃立在原地,看着乔禹一高大的背身,有些不知所措。 伸手想要叫出他。。。告诉他其实她也没那么讨厌和他接吻的感觉,她只是觉得那有些不太合适而已。 不过,想了想,反正乔禹一不喜欢她,她也不喜欢乔禹一,说这么多干什么呢。 伸着胳膊朝距离自己最近的一桶被乔禹一拆开的红酒走去,拿起盖子盖上。 “哎。。。。可惜了这一桶好酒。”王小妃摇头叹气。 酒对她来说,并不就只是能赚银子这一层含义,她喜欢红酒。 把那几桶被拆开的红酒处理妥当后,王小妃长长的舒了口气。。。心中默默祈祷,看在她抢救及时的份上,千万别糟蹋了这几桶红酒。 王爷,这样不合适5 心中默默祈祷,看在她抢救及时的份上,千万别糟蹋了这几桶红酒。 藏在仓库的门框旁边,王小妃看到乔禹一竟然正襟危坐的坐在店的正中间,还时不时的指挥着小雷他们应该把东西怎么摆怎么放。 看着乔禹一一副正牌老板的姿态,王小妃彻底无语了。 看到青儿正往仓库这边看,王小妃朝她摆了摆手,轻声喊到:“青儿,过来一下。” 看到自家主子鬼鬼祟祟,青儿在走过来之前,也悄悄的四处看了看,发现没有人注意她之后,才蹑手蹑脚的朝仓库走。 看到青儿偷偷摸摸的朝仓库溜,王小妃笑的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线了。。。嗯,这丫头不错。。。孺子可教。。。嗯。。。可教。 “王妃,您叫青儿有什么事要吩咐?”青儿很在状态的,把声音压到了最低。 王小妃本来也想学着青儿神秘兮兮的样子回答她的,可是青儿的样子实在好笑,让她忍不住的哈哈大笑出声:“哈哈,丫头,你怎么这么搞笑呢。。。。哈哈。。。” 王小妃狂笑不止,青儿的小脸都被她笑红了。 小丫头有些不自在的说:“王妃,您到底在笑什么啊。。。青儿哪里做错了么。。。” “哈。。。哈哈。。。没。。没有,青儿做的很好。。。哈哈。。。”王小妃牵起青儿的手安慰她。 听到王小妃这么说,青儿总算是放下心来,眼睛瞪的圆圆的问:“那王妃叫青儿过来是因为什么事?” 王小妃像想起什么正事似的,嘎然止住笑,问:“青儿,你出去打探打探情况,都这时候了,你家王爷为何还赖在这里不走!” “青儿不敢。”虽然有王妃撑腰,但是,得罪王爷的事,青儿是万万不敢去做的。 青儿使劲摇晃着脑袋,不敢去替王小妃打探情况。 “有什么不敢的,你就是偷偷的打听一下,王爷他又不会把你怎么样。。。快去。。”王小妃拍拍青儿的肩膀,鼓励她。 王爷,这样不合适6 连哄带骗的,王小妃把青儿从仓库打发出去后,自己找个空地儿,坐等消息。 没多久的功夫,她就看到青儿表情有些僵硬的朝仓库走来,王小妃心脏猛跳了两下,心想,大事不妙,莫非青儿的意图被乔禹一识破了。。。 赶紧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走到仓库门口,待青儿一靠近仓库,王小妃伸手一把把青儿扯进来。 “青儿,怎么样,打探清楚了没有?” 青儿吱吱呜呜的半天没说出一句话,王小妃心急,重复问道:“青儿,我让你打探的事,你问清楚了没有。。。。你家王爷为何还不离开?” 青儿面色迥然的伸手指了指背后,王小妃没明白,继续问:“你瞎比划什么呢,乔禹一为何不走,你倒是打探清楚没有啊。。。这倒霉孩子,磨磨唧唧的,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咳咳。。。妃儿,你就别骂青儿这小丫头了,是本王不让她说的。”乔禹一轻咳了两声,出现在王小妃面前。 “啊。。。”王小妃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张开嘴巴除了‘啊’这个感叹词,愣是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青儿,你先出去,我有话要和你主子单独说。”乔禹一把青儿支了出去,也算是间接的把她从王小妃的魔爪中解救出来。 青儿感激的谢了乔禹一后,闪出仓库。 王小妃朝青儿呲牙咧嘴,自言自语道:“倒霉孩子。。。太不靠谱了。。。” “好了,别骂了。我是怕青儿那小丫头说不清楚,所以才亲自来答王小妃问的。”乔禹一忽然抱起王小妃,往仓库里面走了几步。 “啊。。。”被乔禹一猝不及防的抱了起来,王小妃惊呼。 看着乔禹一脸上狡黠的笑容,王小妃以为他又要对她有什么不轨的行为,随即把双手握成拳头,使劲儿在乔禹一身上捶打。 “流氓。。。放我下来。” “不放。” “人渣。。。流氓。。。禽兽。。。你刚刚还答应过我,说没我的同意什么也不对我做的。。。这才一转眼的功夫,你就凶形毕露了。。。。你个说话不算话的变态。。。”王小妃这一句话,虽然长,却精湛。 一句话中,人渣、流氓、禽兽、变态的骂,词儿都不带重复的。 惹不起,我躲1 被王小妃人渣、流氓的骂,乔禹一并没有生气,他只是把她抱到一个空置下来的木板处,让她坐在上面。 “你,你这是做什么?”乔禹一的行为,王小妃很不能理解。 “等着回答你的问题啊。”乔禹一云淡风轻的笑了笑。 “什,什么问题?” “就刚刚你让青儿打探的事儿啊。” “哦,呵呵,其实也没什么事儿啦,你别往心里去,就当我没事儿找事儿算了。” “你可想清楚了,你不问,我可要走了。” “啊。。。你要走了,回王府还是去皇宫啊?”听说乔禹一要走,王小妃一下子来了精神。 噌的一下,从高高的木板上跳了下来,还差点因为不小心摔了嘴啃泥。 “那个叫小雷的,干活真不靠谱,经常耍滑头。。。我出去替你盯着点。”乔禹一扬了扬嘴角,绚丽无比的笑着转身出去。 王小妃叹了口气,耷拉着头也出了仓库。 好吧,他不走,那她出去好了。 “小小姑娘,店里这一摊子事儿,你先替我盯着点,我出去有点事儿。”王小妃走到苏小小身边,轻声和她嘀咕了几句。 然后,回过头朝青儿喊了一嗓子:“青儿,叫小雷把我昨晚搁在柜台底下的箱子搬出来。” “得嘞,老板,是那个装满银子的箱子么?”不等青儿传话,人家小雷已经走到柜台边,弯下腰准备搬箱子了。 “小雷哥,你当是打雷呐,那么大的声音,生怕人家不知道我把银子搁哪啊。” “嘿嘿,老板对不起,您刚刚说话的声音特大,我怕说话太小声了,不礼貌。。。嘿嘿。。。”小雷嘿嘿傻笑了两声后,弯腰搬出柜台下面的箱子。 呃。。。王小妃有点懵。。。她刚刚说话的声音有这么大么。。。就跟个震天雷似的。 叫上青儿,帮小雷抬着箱子,王小妃瞥了正在店里指手画脚的乔禹一一眼,扬长而去。 王小妃心想,惹不起,总躲得起,既然你爱折腾,那就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去吧。 惹不起,我躲2 看着王小妃大张旗鼓的出门,乔禹一就只是笑,她的那点小心思,他懂的。 他觉得他对女人是相当的了解,会躲着他,就说明他对她造成了巨大的影响。。。躲着着他只是在乎他的初级阶段。 王小妃躲着他,而且躲的这么明目张胆的,乔禹一认为这是个好现象。[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去江月楼的路上,青儿问王小妃:“王妃,王爷他好不容易对店里的生意有点上心了,青儿怎么觉得您好像并不怎么高兴啊?” “这次算你说对了,乔禹一突然莫名其妙的在店里晃来晃去,我很不开心。”王小妃皱着眉,握着拳的,恨不得一拳头把乔禹一从店里打飞出去十万八千里。 “啊。。。王爷关心店里的生意,就说明王爷他关心王妃您啊,被王爷关心,王妃您为什么还不高兴啊?” “NO!NO!NO!黄鼠狼不会无缘无故的给鸡拜年,现在乔禹一就是军心叵测的黄鼠狼,你王妃我,就是那被黄鼠狼盯上的肉鸡。这样说你明白不?” 王小妃态度很坚定,仿佛让她相信乔禹一是打心底里关心她,比让她相信黄鼠狼娶了肉鸡做老婆更难。 “笨青儿,王妃的意思是王爷是对她有所企图,才会突然对她好的。”小雷挖苦了青儿一番,把箱子从青儿手中夺过来,自己抱在怀里。 青儿她走的实在太慢,和她一起抬着箱子实在费劲,还不如自己抱。 “死小雷,你才笨呢,等下去告诉小雷嫂,说你在外面整天不干正事,就想着拈花惹草。”青儿朝小雷做了个鬼脸。 “老板,您可得为小雷做主啊,小雷哪有整天拈花惹草。。。也就是偶尔在心里想一下而已啦。。。不过,不过苍天可鉴。。。我小雷可是有贼心没贼胆的。” 王小妃笑了笑,说:“那你知道你老板我现在要带你去哪么?” 小雷摇摇头,说:“不知道。” “是去江月楼啊,笨蛋。”青儿抢了王小妃的话茬。 惹不起,我躲3 “是去江月楼啊,笨蛋。”青儿抢了王小妃的话茬。 “啊,江月楼。。。那可不是良家男子能去的地儿。。。如果我去了的话,我老婆非把我剁碎了不可。。。”小雷撂下箱子,站在原地死活不愿意跟王小妃去江月楼。 “少装蒜了,你敢说江月楼不是你魂牵梦绕的地儿。。。”王小妃吃力的抱起箱子,扔在小雷的怀中。 “……”被王小妃说中了心思,小雷低着头,不说话。 “走吧,我知道你是有贼心没贼胆儿,如果你老婆问起的话,我替你说就是了。” “真的,老板,您真的替我解释啊?” “信不信由你。” “我信,小雷当然相信老板。”得到王小妃的保证之后,小雷抱着箱子兴高采烈的快步跟上王小妃。 看小雷那高兴的模样,王小妃在他脑袋上拍了一巴掌。 “臭小子,还说什么良家男子。。。一听说要去青楼,都高兴成这熊模样了!” “老板,您误会了啊,我才没高兴呢,天天打江月楼路过,里面也就几张桌子,几把椅子,和我们店里比,无非就是多了几个花枝招展的女人嘛。。。没什么好稀奇的。”小雷嬉笑着狡辩。 王小妃瞥了小雷一眼:“切,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主子,您可别因为小雷一个臭男人,误会了所有的男人啊,王爷就很好的,他这么有钱,但他都不怎么去青楼的。。。” 王小妃差点被青儿的话雷晕过去。。。这丫头到底是从哪里看出来乔禹一是个好男人的。 这么好的一好男人,为了江月楼的花魁,和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闹翻了。。。 呵!乔禹一还真是万里挑一的好男人。 把江月楼的银子还了之后,王小妃让小雷回去,青儿跟着她在街上到处溜达溜达。 “王妃,王爷他应该还在店里呢,您为什么不早点回去?”青儿乐颠颠的跟在王小妃的身后。 “你家王爷中意的人是苏小小苏姑娘,人家两个在店里郎情妾意的,你叫你家主子我挡在人家中间做油灯么!” 惹不起,我躲4 “你家王爷中意的人是苏小小苏姑娘,人家两个在店里郎情妾意的,你叫你家主子我挡在人家中间做油灯么!” 古代没有灯泡,但有油灯啊,不想来来回回的给别人解释灯泡一次,王小妃索性把灯泡换成了油灯。 “油灯?王妃为什么把自己说成油灯?” “你家王妃我是怕我这个油灯火头太旺了,把你家王爷烧到!明白了吧,青儿!”王小妃说完话,加快速度,把还在嘀嘀咕咕的青儿丢在身后。 这姑娘太爱学习。。。她王小妃又不乐意当老师。。。所以,还是远离她一点比较好,免的她又问东问西的了。 许久,青儿似乎发现,自己已经被主子抛下,赶紧收起好奇心,快步撵上王小妃。 到了王小妃身后的时候,还气喘吁吁的说:“王妃,你怎么不等等青儿啊。。。” “呃呵呵,青儿看看有没有什么想吃的,趁我现在心情还不错,赶紧说,我买给你。”王小妃从荷包里掏出装银子的钱袋,拿在手上掂量了几下。 嗯,小一两银子,应该够她和青儿两个人挥霍的了吧。 掂了几下,王小妃又把银子袋揣到荷包里,她不是怕人偷,其实她是怕别青儿看到了说她抠门。 刚刚还抬着一大箱子银子去青楼,现在出来闲逛身上却只带一两银子。。。青儿又是个快嘴巴,这若是被她看到了,再传出去,那她岂不是很没面子。 “想吃什么尽管说!”尽管身上只带了一两银子,王小妃说话还是很有底气。 要知道,在古代这一两银子的购买力可是很强的,整整一千文铜钱啊。 如果青儿不说吃什么山珍海味,就糖葫芦、龙须糖、烤红薯、蜜饯梅子这些零食,这一千文铜钱买来,能把她活活撑死。 “主子,青儿不饿,没什么想吃的。”青儿嘴上说不饿,那双黑溜溜的眼珠子,却盯着旁边的卖龙须糖的小摊,舍不得移开。 想吃龙须糖是吧。。。小丫头的心思,王小妃一眼就能看明白。。。害羞委婉的少女,她也是从那个时代过来的好吧。 “老板,这个龙须糖,给我来上两斤!” 女人能吃论 王小妃和青儿两个人逛游了大半天,看看两人手上提着的大包小包,王小妃满意的点点头。。。虽然花的银子不多,不过,这也算是满载而归吧。 刚一进门,王小妃还没来及把手里的东西搁下,就先四处看了一番。。。竟然没看到乔禹一。。。 走了?唉。。。走的还真早。。。都不懂的珍惜她的良苦用心啊。 她为什么带着青儿在街上转悠这么老半天。。。还不是想替他与苏小小营造一个好的恋爱环境。。。 “怎么了妃儿?没看到我这么失望啊?”乔禹一在王小妃背后,突然开口。 听到乔禹一的声音,王小妃后背一僵。。。头皮发麻。。。原来还没走啊。 乔禹一把王小妃手中的东西接过来,左右看了看,问:“这什么?给我买的么?” 王小妃转过身,有些面瘫的点了点头。 “这是我买给你和小小姑娘的零食。”王小妃觉得她心细着呢,就连买这些糕点零食,她都特意买了两份呢。 乔禹一和苏小小两个人吃一份,她和青儿两人吃一份。。。当然,她们的那一份相对要多出很多。 多出来的,她可以再分些给孙木忱。。。 “这是送给我和小小的?那青儿身上那些呢?也是送给我们的么?”乔禹一指了指青儿背上的大包袱问。 王小妃摇摇头,说:“那些是我和青儿两个人吃的。” “噢。。。为什么你们的要多些呢?”说着话,乔禹一还较真的走到青儿身边,扯着她背上的包袱,左右打量了一番。 “嗯。。。不是多一些的问题。。。看来真的是你们的要多很多啊。”乔禹一看着王小妃说。 王小妃撇嘴。 心说,乔禹一,咱要不要这么斤斤计较。。。人家送的东西,还嫌多嫌少的。 “王爷不知道么,女人比较喜欢吃零食嘛。。。我和青儿两个人都是女人,你和小小姑娘呢,是一男一女,所以我们的自然就要多些咯。”关键时刻,王小妃搬出了她的女人能吃论。 晚点回房1 虽然女人爱吃零食,那是地球人都知道的事儿,但是王小妃还是乔禹一看的浑身有些不自在。 王小妃有些尴尬的低了低头,小声说:“如果王爷需要的话,那份多的,您拿去好了。” “那倒不必了,只是这份小的我们两个吃好了,那份大的就让青儿和小小吃。”乔禹一笑着把手上的东西放到王小妃手中。 王小妃惊异的抬起头,看着乔禹一,一副完全听不懂他说话的表情。 乔禹一倒是很有耐心,向王小妃解释道:“我们两个住一间屋子,当然是我们两个一起比较方便嘛。” …… 王小妃愣住。。。她准备从今晚上开始,正式向乔禹一提出分居的。。。 傍晚,王府的餐桌上,乔禹一坐在中间,王小妃、苏小小两个人各坐在他的两旁,青儿则站在一旁伺候着。 餐桌上,王小妃一声不吭,拿着筷子不停的夹起自己喜欢的菜色,狼吞虎咽。 吞咽之时,她还偷偷的瞄了一眼坐有坐相,吃有吃相的乔禹一,却正巧迎上他的目光。 被乔禹一瞪了一眼,王小妃赶紧转过眼珠子,继续埋头吃东西。 乔禹一和王小妃两个人都不说话,苏小小也是默不作声的吃饭,餐桌上的气氛,压抑的空前绝后。 静默。。。。 也就是一盏茶的功夫,王小妃稀里糊涂的就把肚子填饱了,擦擦油乎乎的嘴巴,起身说:“我吃好了,王爷,小小姑娘,你们继续哈。” 说完拽上青儿就想开溜。 “等等!”乔禹一慢条斯理的把王小妃叫住。 “啊?。。。什么事儿啊?”王小妃僵硬的转过身。 “我可能会晚一点回房,你睡觉时直接睡里面就好了。”乔禹一夹菜时,看到王小妃碗旁边一小堆骨头,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 “哦,知道了。”王小妃乐颠颠的答应。 乔禹一的意思,她懂的。。。晚一点回房,其实也就是可能会不回房。 ‘你睡觉时直接睡里面就好了’。。。王小妃则理解为:你想睡里面就睡吧,反正我也不回去睡了。。。 晚点回房2 寒冬腊月的,晚上尤其冷,知道乔禹一晚上不会回来,睡觉前,王小妃特意往火盆中加了几块火炭。 躺在大床的里侧,王小妃扭头看了看外面空出的地方。。。不知怎么,心里竟也空落落的。 想了想,又觉得自己是没事找抽型的人,平时被乔禹一挤兑,竟还习惯了被他挤的感觉。。。这一宽敞吧,自己还有内到外,通体不舒畅了。 “王小妃啊王小妃,人家正风流快活呢,你就安安生生睡你的觉吧。”自言自语的,王小妃下床灭了灯。 躺在异常宽敞的大床上,王小妃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 冷么。。。火盆内闪着红红的火光,把胳膊从被窝里伸出来。。。竟然不冷。。。 连被窝外都这么温暖,被窝内怎么会冷呐。 火盆的内的火炭因为燃烧,时不时的发出啪啪的声音。 王小妃数着绵羊,听着噼里啪啦的声音,意识终于慢慢的开始模糊起来。 正在她要睡着之际,门吱呀一声开了,王小妃迷迷糊糊的听到有个人轻手轻脚的进了屋子。 她以为是贼,心想小偷也好大盗也罢,反正这王府中也没有自己多少东西,他们想拿什么东西、想要拿多少。。。都他们的便吧。 只是不把她顺手也一并拿走就好。。。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王小妃翻个身,继续睡。。。好不容易才进入状态,无论如何她也不想醒来。 在感觉到被子的一脚被人掀起的时候,王小妃总算不能再继续淡定的睡下去了。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贼,他不是一般的贼,他,他是传说中的采花贼。 啊。。。啊。。。怎么办。。。名节不保。。。王小妃此时不敢乱动,支起俩耳朵仔细听着采花贼的动静,准备伺机而逃。 那贼在掀开被子后,便没有了下一步动作。 王小妃有些着急。。。她这是以不变应万变呢。。。可是这贼也不变了。。。那她,是不是该有点动作了。。。 采花贼1 王小妃有些着急。。。她这是以不变应万变呢。。。可是这贼也不变了。。。那她,是不是该有点动作了。。。 准备挺身而起的时候,王小妃却听到那贼人悉悉索索貌似脱衣服的声音。 顿时,通体发寒。。。这。。。这是要霸王硬上弓啊这。。。可如何是好啊。 想到喊人求助。。。脑海中却闪现出那贼人猥琐的笑着对她说‘叫吧,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救你的’的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悲惨画面。 武力解决吧。。。。摸摸自己不是一般纤细的玉臂。。。估计解决些老弱病残应该不成问题。 可,可这采花贼,一般不都是身强力壮的么。。。王小妃纠结。 在心中暗骂:“乔禹一啊乔禹一,你早不去风流晚不去风流,怎么偏偏挑个会有采花贼出现的晚上!你个被雷从小劈到大的倒霉孩子。。。。” 骂完之后,又在心里祈祷:“乔禹一,呜呜,拜托你快些回来吧。。。你老婆名节就要不保啊。。。” 就在王小妃纠结之时,她身边软软的床褥往下一陷,在她正想惊坐而起的时候,却闻到一股她再熟悉不过的气息。 呃。。。不是采花贼呵。。。 闭着眼睛,使劲的把胳膊往后撞了撞。。。嗯,是这个弹性。。。确定来人是乔禹一后,王小妃一颗砰怦怦乱跳的心终于放缓了速度。。。安静下来了。 胸口被王小妃试探性的撞了一下,乔禹一翘起嘴角,很满足的笑了。 侧过身子,往里稍微动了动,想靠身边的人儿更近一点,想拥着她入眠。 感觉到乔禹一贴过来,王小妃往里面挪了挪。。。没多久,乔禹一也跟着往里挪了挪。 又来了。。。喜欢睡里面,还不直说,还偏偏要硬生生的把她从里面挤到外面。 受不了乔禹一的磨叽,王小妃挺了挺身子,想要起来,直接让出地盘。 偏生,乔禹一却不让她如愿,他结实的臂膀压在她的肩膀上,让她动弹不得。 采花贼2 偏生,乔禹一却不让她如愿,他结实的臂膀压在她的肩膀上,让她动弹不得。 \奇\王小妃挣扎了两下,未果。 \书\不甘心被压,又挣扎。 \网\却听到乔禹一轻轻的说了一句:“别动,就让我这样拥着你。” 王小妃不知是被乔禹一低沉迷人的声线给蛊惑了,还是沉醉在他身上的气息带给她的安全感里了。。。总之,乔禹一说让她别动,她就听话的不动了。 任由他那样拥着她。 开始,王小妃后背还挺僵硬的,可是到她快睡着时,她就已经放下了所有的境界,全身都放松了下来,甚至还往乔禹一暖和的怀里贴了贴。 乔禹一拥着王小妃,心中有着无限的满足,埋头在她散发着淡淡酒香的头发中,身体深处突然生出某种冲动。。。心跳开始加速,整个人也开始变的有些燥热。 知道事情不妙,乔禹一赶紧放开王小妃,往后挪了挪。。。他说过,在她没同意之前,他不动她。 乔禹一这一动,王小妃感觉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热源,后背也冷飕飕的。 不舒服的扭了两下,也往后退了退,寻着热源而去。 等她再次贴上乔禹一的胸膛时,在他怀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后,才满心欢喜的睡着。 “妃儿,你可真会磨人。。。是在考验我的自制力么。。。”乔禹一咬紧牙关,再次把贴过来的王小妃拥在怀里。 如果这是王小妃对他的考验的话,那么他一定会顺利过关。 王小妃的发香一阵一阵的飘进乔禹一的鼻腔,撩拨着他此时已经绷紧了的神经。 “妃儿,别小巧了你夫君,我一定会挺过去。”乔禹一在王小妃耳边轻声细语的说着他的决心。 因为有噪音,王小妃的睡眠被打扰了,她在乔禹一怀中扭了两下。 王小妃不动还好,她如果安安生生的睡,乔禹一还有自信能够坚持。 可她这一动,他紧绷的就不只是神经了,就连他家老二也像是绷紧了弦上箭,蓄势待发。 感冒发烧,我有绝招1 第二天一大早,舒舒服服的睡了一整晚的王小妃精醒来了,还精神抖擞的伸个懒腰。 伸手间,撞到乔禹一胸膛了,就把他给捶醒了。 “早安。。。王爷,昨晚睡的好吗?”王小妃看着乔禹一明显的黑眼圈,不知道自己就是罪魁祸首,一大早的还说些风凉话。 “嗯。”乔禹一应了一声后,扯过锦被,继续补眠。 昨晚他可是被她折磨惨了的,开始她睡的还有些不安稳,在他怀中老是动来动去的。。。好在,后半夜的时候,她才安静下来。 不过,她安静下来了,他体内的欲火却没有消停。 无奈,他只好把自己这边的锦被掀开。。。就这样,他也是硬生生的挨到四更天,体内的欲火,才算是消停下来。 看到乔禹一对自己爱答不理的,王小妃也没有什么和他闲聊的心思,掀开锦被,越过乔禹一,就要翻身下床。 却被乔禹一握住了胳膊,王小妃回过头,看着依然闭着眼睛的乔禹一问:“怎么了?” “咳咳。。。我想喝杯水。”乔禹一的声音有些嘶哑。 王小妃仔细看了一下,他平常小麦色的皮肤,此时竟然有些热红,探手到乔禹一的额头。。。妈呀。。。果然滚烫。 “乔禹一,你怎么了,怎么会这么热?”王小妃摇了摇乔禹一的胳膊问。 乔禹一没有回答王小妃的问题,只是很不舒服的哼哼了两声,说:“冷。。。” 浑身发热,却还叫冷。。。王小妃立刻就明白了,乔禹一他这是感冒了。 平常无论多健康的一个人,都会有生病的时候,不过,乔禹一这病却生的奇怪。 是昨晚上和小小约会,冻着了吧。。。哎。。。这寒冬腊月的,还要在室外约会。。。倒也是辛苦了这对有情人。 王小妃把胳膊从乔禹一手中扯出来,从床上跳下来后,还好心的替乔禹一盖了盖被子。 嘴里还念念叨叨的说:“乔禹一,你说你傻不傻,这么大冷的天,瞎浪漫什么啊,直接去小小房里不就行了。。。还非得去室外约会。” 感冒发烧,我有绝招2 唠唠叨叨了大半天,王小妃穿好衣服,替乔禹一倒了杯水。 端着茶走到床边上,王小妃伸出食指,戳了戳乔禹一的后脑勺,说:“喂。。。乔禹一,喝水啦。” “嗯。。。”乔禹一发着很浓重的鼻音应了一声,便再没了动作。 王小妃一急,你丫的和女人幽会伤风感冒了,我到成伺候你的丫头了。 揪着乔禹一的耳朵,大喊一声:“乔禹一,你还喝不喝水了。。。不喝算了!” 乔禹一翻了个身,慢慢的睁开眼睛,低声说:“喝。” “喝,那你还不快点起来。” 王小妃把端着茶杯的手,往乔禹一面前一伸,不再说话,一副你爱喝不喝的样子。 “靠近一点嘛,我够不到。”乔禹一虽然坐了起来,却没有要把王小妃手中的茶接过来的意思。 “哈。。。够不到。。。合着你还想让我喂你不成?” “你不喂我谁喂我。。。我会这个样子,还不都是因为你。”乔禹一埋怨的盯了王小妃一眼。 “怨我?哦。。。是,是怨我,寒冬腊月的,你去和小小姑娘半夜幽会。。。我做为你的老婆,我不该不阻止你。。。我错了,错了还不行么?” 想起昨天晚上自己以为遇上了采花贼,那提心吊胆的感觉,王小妃心里就有无限的委屈。 “谁去和苏小小幽会了?”乔禹一眨眨眼睛,看着王小妃。 他昨晚上就是去城门巡视一圈,她怎么就会认为他是和苏小小幽会了呢。 “王爷您没去,是我,我去了,行吧。”王小妃没好气坐到乔禹一跟前,赌气似的把水送到乔禹一嘴边,转过头,不看他。 乔禹一喝了口水,笑眯眯的说:“妃儿,真体贴,我就是再多为你吃些苦,也是乐意的。” 咳咳。。。为她吃苦。。。咱把话说明白了行不行。。。他找女人寻欢作乐,怎么就成了为她吃苦了呢。 “咳咳。。。嗓子好疼。。。”喝了一口水,乔禹一便停下来,和王小妃说话。 感冒发烧,我有绝招3 “咳咳。。。嗓子好疼。。。”喝了一口水,乔禹一便停下来,和王小妃说话。 王小妃瞥了乔禹一一眼:“感冒发烧,嗓子疼,那是必须的呀。” “什么感冒发烧?” “就是着凉啊,受了风寒,风寒。。。懂了么?”王小妃抬了抬手,把水杯又凑到乔禹一嘴边。 乔禹一低头,轻啜了一口,又歇了气,抬头看着王小妃姣好的容颜,一没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软软的。。。心里突然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呀。。。你干什么啊你!”王小妃一惊,扔下被子,赶紧站起来,从乔禹一身边撤离。 杯子里没有喝完的水,当人是泼了乔禹一一脸。 王小妃以为乔禹一会发怒,就他那王爷性子,俊脸被人泼水,发怒正常,不发怒才奇怪。 王小妃闭上眼睛,硬着头皮,等着被乔禹一的怒雷劈上几下。 不料,乔禹一不怒反乐,他笑了几下,说:“妃儿,你怕什么呢,我只是一时情动,想摸摸你而已。” …… 王小妃愣愣的站在原地。。。盯着乔禹一看个没完,这男人怎么了。。。脑子被烧坏了。。。 怎么突然间这么温柔了。。。 见王小妃不动,乔禹一掀开锦被,下床。 王小妃很是警惕的往后跳了一跳,上手交叉在胸前:“你别过来!” 其实,王小妃没有注意到,此时的自己像极了奥特women。。。幸好乔禹一这个古代人不知道有奥特曼这一号人物存在。 要不然,非得笑到晕菜不可。 “怎么了,我就拿个帕子擦擦脸。。。”乔禹一指了指放在门口处的擦脸帕。 “哦,这样啊。”王小妃往边上挪了挪,给乔禹一让出一条宽敞的大路来,让他畅通无阻的去拿擦脸帕。 其实,她以为乔禹一是要过来抓住她狠狠打一顿的。。。哦呵呵,看来是她多心了。 人家只是想擦擦脸上的水而已。 感冒发烧,我有绝招4 乔禹一拿着帕子,往脸上擦了擦,看着挪了地方,又继续发愣的王小妃,问:“妃儿,你不过来洗洗脸么?” “啊。。。洗脸。。。要啊。”王小妃一颠一颠的朝乔禹一走去。 “要不要我帮你洗?嗯?”乔禹一扬了扬嘴角,虽然脸色有些苍白,但却丝毫不影响他的俊逸。 “呃。。。不用了,不用了,您这还发着烧呢。。。把脸擦干了,再去床上躺一会吧。”乔禹一笑起来,王小妃又荤菜了,招架不住了。 “嗯。”把手里的帕子递给王小妃之后,乔禹一听话的又回到床上。 他是真的浑身无力,想要再睡个回笼觉。 “哦,那个,等下要不要给你送点早餐过来?”王小妃把帕子放在清水里洗了洗,然后又捞出来,拧干了水。 “不用了。我没什么胃口。”乔禹一摆摆手,又重新躺到床上。 “哦。”王小妃答应了一声,开始洗脸。 拧帕子时,挤出的水哗啦啦的滴在铜盆里,听在乔禹一耳朵里,竟然有些美妙,甚至有些温馨。 他很喜欢这中感觉,也很享受。 他从来都不知道,早上能看到一个人在房中忙忙碌碌,竟是这么的幸福。 抿抿唇,睁开眼睛,斜斜眼角,偷偷看了正在擦脸的王小妃一眼,然后又怕被她看到似的,看了一眼,赶紧移开目光。 闭上眼睛,佯装睡觉。 吃了早饭后,王小妃带上青儿准备去店里。 走到门口时,突然想到躺在床上浑身烫热的乔禹一,觉得把他一个病人独自丢在家里,实在太不厚道。 “青儿,你去厨房,让他们熬一碗治伤风的汤药。” “伤风?王妃您着凉了?”青儿赶紧伸手在王小妃的额头上摸了摸。 王小妃把青儿的手拨弄下来,说:“不是着凉了,是你家王爷,你家王爷他着凉了。” “啊。。。王爷着凉了。。。我马上就去厨房!”一听说是自家王爷着凉了,青儿一溜烟的朝厨房奔去。 末了,王小妃还冲着青儿的背影大喊一声:“熬好之后,直接端到我房里来。。。” “知道了。。。了。。。了。。。”青儿也大声的回应了一声,也许是因为她跑的太快的缘故吧,尾音被拖的很长,很长。 感冒发烧,我有绝招5 青儿未端来汤药之前,王小妃还体贴的弄了湿毛巾,搭在了乔禹一的额头上。 在不小心触碰到乔禹一滚烫的额头时,王小妃不禁被吓了一跳:“妈呀,怎么会这么烫。” 天啊。。。这么烫,不会被烧坏吧。 为了避免乔禹一被烧成脑残,王小妃又去门口,拿条湿毛巾,替他擦拭着胸口、背脊,试图替他降温。 “冷。。。好冷。。。”乔禹一喃喃的叫冷。 王小妃恍然大悟,连忙把毛巾从乔禹一胸口处拿开。。。看她这个晕脑袋。 光想着替乔禹一降温了,却没想到这寒冬腊月的,怎么能用冷水湿毛巾呢。。。应该用温水的啊。 “对不起,对不起。我这就去弄热水。。。。呃。。。不对,我应该去叫御医才对。。。”丢下毛巾,王小妃就往门外冲。 刚一出门,就碰着正匆匆往这边赶的王吉。 她一把扯住王吉的衣服,说:“王吉,快去叫御医,王爷,王爷他烫的厉害。” “啊。。。。王爷他病了!” “是啊,正发烧呢,快去叫御医吧。” “嗯,您先放心吧,小的这就去叫。”行个礼后,王吉转身就走。 “那个,王吉啊,回来的时候,顺便去厨房催下青儿丫头,看她把药熬好没有!”王小妃又冲着王吉的背影喊了一嗓子。 “知道了。” 王吉答应完之后,王小妃悲剧的发现,她现在怎么那么喜欢冲着别人的背影说话。。。 摊摊手,转身回房,继续照看乔禹一。 走到床边,看到床头上的湿毛巾时,王小妃才拍了拍脑袋大叫不好:“哎呀,看我这脑袋,竟然忘了弄热水。。。。你别急哈,我这就去。” 王小妃又风风火火的冲出房门。 不知道是她办事的效率太快,还是王吉、青儿办事的效率太低,反正等她弄了热水,重新返回来时,还没见到他们两人其中的一个。 乔禹一身上越来越烫,王小妃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看到他被烧到有些干裂的嘴唇,她竟隐隐的有些心疼。 感冒发烧,我有绝招6 乔禹一身上越来越烫,王小妃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看到他被烧到有些干裂的嘴唇,她竟隐隐的有些心疼。 湿了湿手,王小妃伸出食指,小心翼翼的在乔禹一唇上擦了几下。在碰到的瞬间,她惊奇的发现,乔禹一的唇,竟然这么柔软。 柔软到她都有些爱不释手了。。。很明显,王小妃色心大发了。 而且还是趁人之危的那种。。。在人家生病昏迷不醒时,她竟然对人家起了色心。 就在这时,一句经典的佛语‘色经五路死胡同!’提示了王小妃,吓的她赶紧缩回手。 缩回手后,她看了看自己那刚刚碰了乔禹一唇的食指,心神有些激荡,也有些销魂。 “王妃。。。王爷的药来了。”青儿用托盘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药,风风火火的冲了进来。 青儿这一喊,王小妃赶紧把自己无比销魂的食指藏在背后,用单只手接过了青儿递过来的药。 “王爷。。。醒醒,来喝药了。”王小妃轻轻的推了推乔禹一的肩。 “嗯。。。”乔禹一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声,并没有动。 王小妃无奈,又戳了他一下,说:“起来喝药了,喝了药病就好了。” 看到王小妃在诱哄小孩子喝药似的叫乔禹一起来喝药,青儿在一旁偷笑,还时不时的发出咯咯的笑声。 王小妃脸一红,把青儿赶出去:“青儿,你去看看王吉把御医叫来没有。这家伙,叫个御医,都半天了,也没见个人影。” “嗯,青儿这就去。”说完,青儿笑着出了门,完了,还体贴的把本来大开着的门关上。 王小妃用舀了一勺药,放在嘴边吹了吹,然后凑近乔禹一的嘴边,还劝说着:“来,把药喝了。。。喝了药,就不难受了。” 她不知道该怎么喂别人吃药,她只是依稀的记得,在孤儿院时,自己生病不愿意吃药时,院长都是这么喂她的。 不知道她是因为脑子笨,还是神马原因,虽然院长每次都用这么老套的方法,但每次用在她身上却都很奏效。 所以,王小妃就把院长的老套路搬出来了。 感冒发烧,我有绝招7 乔禹一紧闭着嘴巴,摇着头,一点也不配合的左右摇晃的躲闪王小妃手里的药。 王小妃才明白了,原来自己真的是个笨脑子,原来院长的那个套路只在自己身上有用。 好吧,既然哄的不行,那就来吼的吧。 以前院长也是这么干的,对付其他脑子比较好用的孩子,院长都是板着脸吼他们,他们才肯乖乖的吃药的。 “乔禹一,把嘴巴张开,把药喝了!”王小妃提高音调,冲着紧闭着嘴唇的乔禹一吼了一嗓子。 乔禹一依旧紧闭双唇,左右躲闪王小妃递来的汤药。 “听到没有,把它喝了!” 乔禹一依旧不听话。 王小妃一恼,她还真不信今天就喂不了这一小碗药了。。。仰头喝了一口,低头对上乔禹一紧抿着的嘴巴。 她舌头有些笨拙的撬开他的双唇,把药渡进他的嘴巴。 把药全部渡进乔禹一口中,王小妃刚抬起头,就听到咕咚一声,乔禹一很配合的把药咽了下去。 哦呵呵,这招果然奏效。 端起碗,王小妃又喝了一大口,按照方才的喂药方法,再次覆上乔禹一的嘴唇。 如此步骤重复了几次,一碗药已经被乔禹一喝的差不多了。 “靠。。。这药真苦。。。”王小妃叹了口气,正准备放下完,去漱口。 一扭头,却看到乔禹一似乎还有些意犹未尽,像是没喝过瘾似的,伸出舌头,舔了舔唇。 看着他销魂的模样,王小妃恨的牙齿痒痒的,恨不得一碗扔过去,把他砸晕菜过去。 死变态,不是不喝么,怎么现在又喝的那么陶醉了。 丢下碗,王小妃出了房门。 王小妃走后,乔禹一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冲着王小妃的背影扬了扬嘴角。 心想,如果药都这么喝的话,那他真想还再多喝几碗。 王小妃去厨房漱了漱口,转身想回房,想到乔禹一那欠扁的模样,她又生气。 心想,反正王吉知道他家王爷病了,自会找御医帮他医治,就算她不回去,乔禹一也不至于病死。 转了个方向,出了王府。 感冒发烧,我有绝招8 走到店里,她四处看了一下,孙木忱一如既往的站在柜台后面拨弄算盘,小雷他们几个也是和往常一样,归置归置东西,拿个鸡毛掸,掸掸灰尘。 整个屋子里,王小妃唯独没看到苏小小的身影。 她想,也许是知道乔禹一病了,正留在王府中照顾他的吧。 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王小妃抬脚进门。 见王小妃出现,孙木忱把手中的事放下,走出柜台,冲王小妃笑了笑,说:“我的大老板,今天总算知道睡睡懒觉了。” 以前,她总是喜欢来那么早,看着她一副没休息好的模样,孙木忱会莫名的心疼她。 在心里也有些不理解她,她已经贵为王妃了,想要什么没有,为何还要这般拼命的赚钱。 “我可不是会睡懒觉的人,我很早就起来的,就是刚要出门的时候,被一些让人头疼的事儿,给耽搁了。”和孙木忱说话时,王小妃打了个哈欠,显得有些有气无力。 “怎么一大早的就看着这么疲惫,是昨晚没休息好么?”孙木忱看着王小妃因刚打了哈欠,有些眼泪汪汪的眼睛问。 “啊?什么?”王小妃刚刚在想,苏小小是不是也会像自己一样替乔禹一喂药,就没听到苏木忱在说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你当我没说过好了。”问出刚刚的问题,孙木忱都后悔的想要把自己的舌头咬断了。【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他干嘛要一大早的问她休息的好不好。。。知道王小妃没听到,他心里还有些庆幸。 他真怕她听到了他的问题,会烦他,会讨厌他。 “哦,其实也没什么事啦,这不是天儿冷么,王爷他受了些风寒,我出来这么晚,就是去替他叫御医去了。” 看到孙木忱失落的模样,王小妃于心不忍,赶紧给他解释自己来晚的原因。 听到王小妃向自己解释原因,孙木忱黯淡下去的眸子,又恢复了平日里的熠熠闪亮。 “禹一病了啊?那我得叫上万文轩、后晟旭他们,一起去探视一下啊。”孙木忱心情愉悦的回到柜台里面,开始拨弄他的算盘。 感冒发烧,我有绝招9 “禹一病了啊?那我得叫上万文轩、后晟旭他们,一起去探视一下啊。”孙木忱心情愉悦的回到柜台里面,开始拨弄他的算盘。 “嗯,你们几个好朋友去探视一下也好,乔禹一这人矫情的很,喝个药都喝的那么纠结。”王小妃说着话,进了仓库。 “你不知道么,禹一他一向都不吃药的,无论什么药汤,任谁也喂不进一滴。” 王小妃把脑袋从仓库里探出来,惊叹道:“啊。。。你说的是真的么?” 孙木忱被王小妃可爱的模样逗笑了,笑着点点头说:“嗯,他从小都是这样。” “哦。。。真是个奇怪的家伙。”想起自己对乔禹一实施的特殊喂药方式,王小妃窘的脸通红,怕被孙木忱看到,赶紧把脑袋缩回了仓库。 靠着仓库的有些冰冷的墙壁,王小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的心,才算是平静了一些。 想着早上乔禹一伸出舌头舔嘴唇时,那种意犹未尽的样子,王小妃忍不住的在心里哀嚎:‘妈呀,这人到底得变态到什么地步,才能有那副表情啊。。。。’ “孙大少,这些日子的账都做的差不多了吧。”调整好心情之后,王小妃从仓库里走出来。 孙木忱点点头,应了一声:“嗯,差不多了。” “那照这个速度卖下去,店里的存货还够支撑多久?” “照这个速度下去的话,仓库里的这些货估计撑不到明年二月。” “哦,现在仓库里存货不多,估计山谷里的地窖里也没多少存货了。”王小妃咬了咬嘴唇,陷入了沉思。 “明年的新货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出来?” “最快也要等到九月去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得好好斟酌一下,应该限制一下销量了。”孙木忱给王小妃分析着。 “是啊,宁愿限制销量,都不能中途断货。。。”王小妃有些佩服孙木忱生意头脑了。 他一个文学大员的儿子,在生意上竟然会这么精明。 感冒发烧,我有绝招10 当天,王小妃去了趟山谷中的地窖,当然,陪她一起去的人是孙木忱。 两个人查看完存货后,已经是过了晌午。 从山谷中回来,王小妃没有急着回去,而是邀请孙木忱一起去吃午饭。 “孙公子,今天真是谢谢你,这么快就回来了。你也知道,我骑马的技术不好,若是我自己去的话,指不定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呢。”进了城中,王小妃为了避嫌,从孙木忱的马上下来。 “不用客气,反正平日里我也没什么事做,今天出城权当去郊外散心了。”孙木忱笑着牵马进城。 王小妃则是走到城门处,从怀里掏出两个装满红酒的小木桶,伸手送给守门的两个守卫。 “大哥,有些日子不见了呢。这就算小弟送你们的小礼物。”虽然现在是一身女装,王小妃还是习惯与那两名侍卫以兄弟相称。 看到是王小妃,两位士兵赶紧单膝下跪,齐声道:“见过王妃。” 王小妃摇摇头,说:“快点起来,现在就咱哥几个,你们一口一个王妃的叫,多生分啊!” “小的不敢。” 王小妃见两名士兵实在是不敢再和自己兄弟相称,也就没在为难他们,毕竟在古代,像身份地位这样的鸿沟根本就是难以逾越的。 无奈,王小妃只好把小木桶放在他们各自跟前,然后拍了拍他们的肩膀说:“好了,不叫我兄弟就算了,可这酒你们可不能拒绝。” 话一说完,王小妃越过依然跪在地上的守卫,进了城。 进了城门,发现孙木忱已经在不远处的一颗大树下等她了。 王小妃加快步子,来到孙木忱身边,说:“今天的午饭,我来请吧。” “午饭?” 王小妃抓了抓头发,有些尴尬的说:“呵呵,这个时候才吃午饭,还真有些不合适。。。不如就叫它下午茶吧。”王小妃又引进了一个现代词语。 下午茶。 “下午茶?蛮新鲜的。。。刚好现在有些饿了呢。”孙木忱对王小妃这迟来的午餐倒是很感兴趣,很爽快的就应了她的邀请。 朝九晚五1 吃完下午茶,王小妃又和孙木忱一起去了店里,对于该如何限制销量,两个人商量出了一个对策。 王小妃自认为自己不是奸商,涨价当然不是一个好方案。 她只是相对减少了像琼玉楼这样的大客户的供货量,而且每天只卖限定好的量,卖完就打烊关门。 “小雷,叫伙计们收拾收拾,今天就到这里,给你们下个早班。”王小妃有什么事儿就喜欢叫小雷。 她觉得这小子虽然平日里有些耍滑头,但是,人却很机灵,脑子好使,你给他说个什么事儿,他铁定能给你做好咯。 “下早班?老板,今天怎么会这么体贴我们?”小雷和王小妃开玩笑。 “臭小子,少来了,你老板我哪天对你们不体贴了?”王小妃拿起身边的凳子,再重重的放下,吓唬嬉皮笑脸的小雷。 “老板息怒,老板息怒,我们知道老板对我们一向都很体贴入微。。。” “油嘴滑舌。。。快去干活!”王小妃往上卷了卷袖子,做出一副要扁人的架势来。 她在这些伙计面前,就是这样,没有王妃的范儿,也没有老板的谱儿,更没有一点女人的样子。 等伙计们把东西都收拾妥当后,王小妃把他们召集过来,宣布一项重大消息。 “咳咳。。。本老板今天要告诉你们一个振奋人心的消息,” “什么振奋人心的消息啊,老板还搞的这么正儿八经的?”小雷又接王小妃的花茶。 “别打岔!” “小雷,别打岔,让她把话说完。”孙木忱说了小雷一句。 不过,这一句还真奏效,被训了一顿的小雷,果然老实了,安安分分站在那里,听王小妃宣布振奋人心的消息。 王小妃又清了清嗓子,说:“以后我们的作息时间改了,按照科学标准,我们改成朝九晚五的作息模式。” “朝九晚五?是什么作息模式?”这下不光是小雷了,就连其他的伙计也开始议论纷纷,因为他们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朝九晚五的作息模式啊。 朝九晚五2 听到面前的人议论纷纷,王小妃想了想,说:“这个朝九晚五呢,就是早上日升三竿时上工,晚上太阳落山之前收工。” 王小妃这一解释朝九晚五,店里的伙计们一下子像是炸了锅,很热烈的讨论起来。 “啊,这么晚才上工啊。。。” “老板,这样能赚到钱么,你看这条街上,谁家不是天一亮就开门做生意的。。。” “是啊,是啊,这样我们还能赚到银子么?” …… “好了,好了,大家不要议论了,你们就按照我说的做好了,工钱保证不少各位一个铜板。”王小妃向大家保证到。 “老板,我们不是担心工钱,我们是担心如果开工那么晚,我们的店还能赚到银子么?” “各位放心,最近我们店的生意怎么样?” “好啊,我们店里的生意好的很,来买东西的人都对我们店里的东西赞不绝口呐。” “这就对了,我保证,以后我们店里的生意会更好。你们要相信你们的老板。” …… 一系列的提问,随着一系列的解答。 王小妃说了半天,店里的伙计才算是半信半疑的收工回家。 “时候不早了,你也早些回去吧。”王小妃对一直站在她身边的孙木忱说。 “嗯,要不要我送你?” “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好了。”想着人家孙木忱又是陪她去山谷,又是陪她开会的,她实在是不好意思再麻烦他了。 乔禹一看在王小妃有些坚持,便也没有再勉强。 王小妃早上出来是连青儿都没叫,自己一个人走路出来的,这回去嘛,当然也是靠自己的双脚走回去。 锁好店门,刚走出几十步,却远远的看到骑着白马的乔禹一朝自己挥手。 傍晚嘛,眼睛容易模糊,王小妃以为是自己看错了,揉了揉眼睛,再看,那一人一马,还在。 乔禹一怎么会来这里呢,王小妃心生好气,加快步子,朝他走了过去。 “上来吧。”乔禹一朝王小妃伸出手。 “王爷,你你怎么会来?”王小妃把手搭在乔禹一手上,借着他的劲儿,上了马。 当街耍流氓,你还要不要脸了1 “王爷,你你怎么会来?”王小妃把手搭在乔禹一手上,借着他的劲儿,上了马。 “来接你回家啊,你早上一声不响的离开,狠心的丢下正在生病的我。。。”待王小妃坐好后,乔禹一似是埋怨的揪了揪她的耳垂。 “啊。。。好痒啊。。。”王小妃痒的缩了缩脖子。 “坐稳了啊!”说了一声,乔禹一便在用马鞭在马儿身上甩了一鞭子。 在王小妃毫无准备之时,马儿飞奔起来。。。身子往后一仰,死死的靠在乔禹一怀中。 等适应了马儿的速度之后,王小妃想坐回去,却被乔禹一环住了腰身。 “别动,这马儿跑的很快呢。” “乔禹一,你占我便宜啊你?”王小妃死活不依,使劲儿往前探身子。 乔禹一猛一松手,她差点掉下马去,赶紧的又往后仰了仰,不偏不倚,整个人又回到了乔禹一的怀中。 好吧,骑马不是她的强项,她认输。。。等她着陆了,她在让他好看。 开始王小妃觉得被乔禹一抱着,就是被他吃豆腐,到了后来,她却觉得乔禹一的胸膛靠起来很舒服,很安稳。 便眯上眼睛,享受起他给她带来的这份安稳来。 “妃儿,你看我病入膏肓的样子,怎么就忍心丢下我,去赚银子?”看到王小妃想睡着,乔禹一怕她睡了着凉,便给她说话。 “你和银子比,当然是银子更重要咯。”王小妃死命的贴在乔禹一的怀里避风,却还说在她心里,人家还没银子来的重要。 这没良心的。 乔禹一惩罚似的张口含住王小妃的耳垂,轻轻的咬了一口,然后放开,问:“小没良心的,亏我还带病来接你回家。。。合着只有银子才能进到你心里啊。” 耳垂被乔禹一咬了一口,王小妃大惊,用手肘使劲的撞了乔禹一几下。 “乔禹一,光天化日,众目睽睽的,你竟然当街耍流氓。。。你还要不要脸了你?” “我怎么耍流氓了?嗯?”看到王小妃反应不是很强烈,乔禹一索性又把下巴磕在她的颈窝。 “你,你咬我耳朵,还说没有耍流氓,真不要脸!”王小妃抖了抖肩膀,想把乔禹一赶走。 当街耍流氓,你还要不要脸了2 “你,你咬我耳朵,还说没有耍流氓,真不要脸!”王小妃抖了抖肩膀,想把乔禹一赶走。 乔禹一低低的笑了两声,然后贴近王小妃的耳朵说:“太阳早就落了山,街上的人呢,也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了,应该算不是光天化日、众目睽睽才对啊。” “就算不是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你就可以对我耍流氓了么?” “你是我王府的王妃,是我的王小妃,我咬我妃儿的耳朵,有什么不妥?”乔禹一把一切说的都顺理成章的。 王小妃都差点被他的逻辑给唬住了,以为被他咬耳朵,真的是理所当然呢。 “你别瞎说,谁是你的王小妃,谁是你的妃儿。。。我们可都是心里有人的人了,你别瞎说。”王小妃伸手推着乔禹一轮廓较好的下巴,不想与他靠的太近。 想到乔禹一因为和苏小小幽会而感冒,感冒了还要跑来折磨她,她心里就很不舒服。 她越是推,乔禹一则越是往她身上贴。 “我心里可只有妃儿你一个,我不管你心里装的是谁,你都要把他给我赶出去,腾出空间,让我住进去。”乔禹一霸道的命令。 王小妃冷哼一声,不再搭理他。 她知道,乔禹一是个养尊处优的王爷,每天过着衣食无忧的日子,每天闲的慌,总喜欢没事儿找点事儿,做事儿也都是想一出是一出的。 用王小妃的话说就是,乔禹一说的话不可信,做的事儿,不靠谱。 “听到没,快点把那个人赶走,我现在急着住进去。”王小妃不搭理他,乔禹一便再次强调。 “不是有很多女人的心房,都敞开着大门迎接王爷您入住么,您为何就偏偏选我这颗破房子呢?”王小妃捂住自己的心脏。 脸上纠结痛苦的模样,好像是自己真的长了一颗破心脏。 “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饮,纵有广厦千万间,我却独选你这一间!”乔禹一从背后,指了指王小妃心脏的位置。 不想做油灯1 “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饮,纵有广厦千万间,我却独选你这一间!”乔禹一从背后,指了指王小妃心脏的位置。 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饮,纵有广厦千万间,我却独选你这一间。。。王小妃撇撇嘴,如果不了解乔禹一为人的,铁定会给他颁发个深情模范丈夫的证书。 “怎么,妃儿你不信?”乔禹一紧了紧双臂,让王小妃和他靠的更近。 王小妃点点头,说:“信你。。。才怪,我又不傻。” 按照王小妃的意思,合着只有傻子才会相信乔禹一的话。 “妃儿,我说的都是心里话,你这样说,我会很伤心的。。。” “嗯,相信你说的话,我会很伤心的。”王小妃学着乔禹一的语气。 见她真的不相信,乔禹一也没有气馁,毕竟他娶她的目的,他们都是一清二楚,现在他说他喜欢她,她怎么会这么轻易的相信他。 “好,我会证明给你看。” “不用,不用,我这庶民吧唧的,可消受不起。”王小妃酸溜溜的,故意刁难乔禹一。 她知道,也许这一刻,他说的话是真心的,但是,她却不知道他下一刻又会对谁说这样深情款款的话。 对这样一个小蜜蜂似的男人,她可不敢投注太多的感情,无论他有多优秀。 乔禹一没有再说话,只是把紧紧的把王小妃禁锢在自己怀中。 这个女人,他不想放手,即使她的心不在他身上,他也不会放手。 “哦,对了,王爷,从今天晚上,我去偏院睡吧。” “去偏院睡?这又是哪一出?”乔禹一皱皱眉头,盯着王小妃。 “呃,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我必须去偏院住。” “现在和以前怎么就不一样了,说来听听?” “现在小小姑娘不是住进来了么,我如果继续住在你那院,就有点不合适了。” “哪里不合适?” “我不是怕她误会么?” “她会误会什么?” “误会我和你的关系啊!”王小妃不知道乔禹一脑子怎么变的这么迟钝了,她都说的折磨明白了,他怎么就不明白呢。 她,王小妃,就是不想做油灯。 不想做油灯2 她,王小妃,就是不想做油灯。 乔禹一把手从王小妃腰身上拿开,然后扣住她的脑袋,让她转过头,与他对视着。 “我们的关系有什么好误会的?”他们正大光明的夫妻,有什么好误会的。 “哎,我怎么给你说不明白呢,你想啊,小小姑娘她喜欢你,对吧。” 乔禹一点点头,没有否认。 “喜欢你,当然就见不得你和其他的女人在一起,更别说你和其他的女人一起住了。”王小妃表情相当严肃,没有一丝开玩笑的意思。 女人的醋劲儿,可大着呢。 “其他的女人?可你不是其他的女人不是,你是我的王妃,我明媒正娶的王妃。”乔禹一怎么会不明白王小妃的意思。 他只是想和她把问题往深了说,然后再一举把她反驳了。 “……”王小妃无语了,想想乔禹一的话也对,她是他明媒正娶的王妃。 可是,也不对啊,在替苏小小赎身的当天,她就已经把这一切都告诉她了啊,其中对与这桩利益婚姻,她还给她着重解释了一下。 当时,就是怕她误会,现在人家都住到王府来了,自己却还赖在乔禹一房里不走,人家可不得误会么。 王小妃心想,这事,就是搁在自己身上,自己也会误会。 小小也是个通情达理的女子,她早一点离开,或许,不会耽误她和乔禹一的感情。 “别东想西想的了,苏小小只是我过去欣赏过的一个女子罢了,我现在对她已经没有任何感觉了。” 乔禹一是想安慰王小妃,没想到这话却适得其反,让王小妃想到了别处。 “这么快就成过去时了?王爷您这心变的还真够快的!”王小妃回头看了乔禹一一眼。 心说,您昨天欣赏苏小小,今天就对她没感觉了。 那您今天欣赏我,是不是明天就会指着我对另一个女子说,她只是我过去欣赏过的一个女子罢了,现在对她已经没有任何感觉了。 让我抱着再睡会 时间过的飞快,转眼间,已是腊月二十三,在天凉国,这天也是传统节日中的小年。 小年嘛,自然是要团圆的。 王小妃一大早的就从床上爬起来,拍了拍还躺在里面睡的正香的乔禹一。 “王爷,起床了,不是说今天要去皇宫么。。。快起来打扮打扮。”叫了乔禹一一声,王小妃穿好衣服,翻身下床。 分居的事儿,她也就是那次乔禹一去店里接她回家的时候,提了一次,乔禹一却不同意。 说让苏小小住进王府,又不是他的意思,他是看在苏小小在她店里帮忙的份上,他才同意让她住在王府的。 最后,乔禹一还向她打包票,说是如果她不乐意,他现在就可以让苏小小走。 王小妃没说过桥禹一,分居的事儿,也就不了了之了。 以至于现在,他们还是同住一间房,共睡一张床。 不过,王小妃认为自己觉悟还是挺高的,每天晚上睡的时候,都会距离乔禹一远远的。 但觉悟,也就是醒着的时候有,睡着之后,觉悟、距离什么的,都成了浮云了。。。 王小妃发现,她每天醒来的时候,都是枕着乔禹一的胳膊的。 乔禹一翻个身,面朝外面,看着王小妃坐在梳妆镜前瞎摸索,笑着说:“就是去个皇宫嘛,又不是去别的地方,有什么好打扮的,来,妃儿,再睡会。” 乔禹一掀开被子的一个角,示意让王小妃再钻进被窝继续睡觉。 “去皇宫你都不好生收拾一下自己,那到底什么地方,才让你在意!”王小妃说话时没回头,认真的在首饰盒中挑选着饰品。 “这大冷的天,你在那瞎折腾什么,快过来,让我抱着你再睡会!”乔禹一把话说的无比暧昧。 王小妃顺手拿个不知什么材质的珠子,朝没个正经的乔禹一丢了过去。 “你爱抱谁抱谁啊,我跟你压根就不是一路的人!” 被王小妃用珠子丢,乔禹一不怒反笑:“不是一路人,那还天天抱在一起,每晚睡在一张床上?” “谁给你天天抱在一起了?”一大早的就被乔禹一调侃,王小妃心情很不爽,起身走到床边,就要扯掉乔禹一身上的被子。 好看么 “谁给你天天抱在一起了?”一大早的就被乔禹一调侃,王小妃心情很不爽,起身走到床边,就要扯掉乔禹一身上的被子。 “你说是谁啊,每晚给我睡在一起的,还不就只有你。”乔禹一暧昧的冲王小妃眨眨眼。 “我让你瞎说,让你瞎说,你这张破嘴巴。。。”王小妃一弯腰,扯着锦被的一脚,作势就要往床下拉。 她知道乔禹一只穿了件薄薄的睡衣,她以为他也会用力往回扯的。 哪想到,乔禹一根本就没有一点想要扯被子的意思,王小妃也就轻轻的扯了一下。。。被子,就从乔禹一身上滑下来了。 而乔禹一的姿势,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从侧卧变成了平躺。 他四仰八叉的躺在大床上,身上那层薄睡衣,被他胯间高高耸立的小弟弟撑起了一个小布篷。。。那小篷子貌似还挺高。 “好看么?”乔禹一还玩魔术般的让他家老二在小篷子下动了动。 哇。。。。好变态。。。。王小妃脸一红,捡起地上的锦被,狠狠的扔到乔禹一高高耸立着的老二上。 “乔禹一,你太不要脸了你!”王小妃红着脸,冲乔禹一喷了一股火候,转身跑开。 “啊。。。疼。。。妃儿,好疼。。。”乔禹一抱着锦被,在床上缩成一团,满脸痛苦的样子,边叫疼还一边喊着王小妃名字。 听到乔禹一喊疼,王小妃顿了顿。。。自己刚刚用的劲儿还真不小。。。。呀,不会真把他砸坏了吧。 呃。。。如果把他家老二给砸出来个好歹来,那可是吃不了也必须打包带走的。 赶紧转身,走到床边,坐在乔禹一身边,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刚刚不是故意的,只是,只是一冲动,就出了暴力事件。。。” “嘶。。。嘶。。。。好疼,大概是断了。。。” 看到乔禹一咬着牙齿,额头上也渗出了豆大的汗珠,根本就不是故意装出来的样子。 王小妃心一下子慌了。。。完了,她毁人了,乔禹一的性福就这样被她给毁了。。。 老二,断了。。 看到乔禹一咬着牙齿,额头上也渗出了豆大的汗珠,根本就不是故意装出来的样子。 王小妃心一下子慌了。。。完了,她毁人了,乔禹一的性福就这样被她给毁了。。。 “王爷,王爷,您没有关系吧?”王小妃轻轻的用食指戳了戳乔禹一的肩膀,小心翼翼的问。 她这是心虚啊,人家都痛成这副模样了。。。还能没关系。。。 “有,有关系,好疼。。。啊,是不是流血了,怎么会这么疼。。。”乔禹一抬头看着王小妃。 乔禹一这中类似于求助的眼神,看在王小妃眼里,她很心疼。 也顾不上那么多了,扯下乔禹一的睡裤,就要帮他查看伤势。 只是,在她看到他那硬邦邦的顽强的屹立着老二,王小妃知道她又上当了。。。 斜眼瞥了一脸坏笑的乔禹一一眼,王小妃什么也不想说了。 此时,她觉得和乔禹一这样的人渣说话,哪怕是一个字儿,她都觉得是多余。 王小妃收回手,扭头就想走,却被乔禹一握住了手腕。 “妃儿,不要生气。” 王小妃扯了扯胳膊,没有搭理乔禹一。 “对不起啦,我不是故意的,就是想把他介绍给你认识而已。。。”乔禹一有时候都替自己的老二叫屈,从他知道自己爱上王小妃开始,他都多久没开过荤了他。 王小妃依旧不说话。 “妃儿,我错了,错了还不行么,我不该骗你,我不该说谎。。。”乔禹一重新把王小妃扯到床边,满脸虔诚的向她赔不是。 其实,他也没骗她啦,他家老二确实很痛,胀的很痛。 她还没有对他打开心门,他就不敢对她怎么样,去找别的女人发泄,却又觉的是在背叛她。 这么些日子了,他每天闻着她的体香,感受着她的柔软,只是这老二却尝不到什么甜头。 天天在水深火热中受苦、挣扎,乔禹一是看他可怜,就想借王小妃的手安慰安慰他。 没想到却把王小妃给惹怒了。 妃儿,我刚刚是真的疼 乔禹一这样低声低气的向自己认错,王小妃态度没那么强硬了,也开始有些原谅他了。 回过头,甩开乔禹一的手,说:“拿开你的脏手,我头发还没梳好呢。” 知道王小妃原谅了自己,乔禹一看着她,乐颠颠的说:“妃儿,你等会啊,我这就起来,等我起来后,我给你梳头!” “用不着。”王小妃拿了个红色的朱钗,随便往脑袋瓜子上一放,然后左右转头,照了照镜子。 虽然头顶一大红色的朱钗,有些俗气,不过效果还不错。 乔禹一穿衣服也真够快的,王小妃也就是替自己选了个朱钗的功夫,他就已经穿好了衣服,走过来,站在她身后。 “这个红色的不好看,这个发髻也不太好,不如让我来替你梳怎样?”王小妃还没点头同意,乔禹一已经开始动手了。 取下王小妃刚刚戴上的朱钗,放下了她费了老大的功夫才盘起的发髻,拿起梳子,轻轻的替她梳着头发。 看着镜子里怒火还没喷完的王小妃,乔禹一弯腰点了点她的脸颊,说:“别气了,我没骗你,我刚刚真的很痛。” “闭嘴!”想到刚刚那一幕,王小妃的脑袋就跟炸了一样。 A片,她不是没有看过,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她也看过几步不同风格的,欧美的、日韩的,甚至是大陆香港的,她都看过。 男人那身体,她也看过不知道多少次,不过,像今天这中真人秀,她却是没有见过。 想起乔禹一那坚挺的老二,王小妃还是心有余悸。。。。闭上眼睛,摇摇头,不想再继续想那些不健康画面。 这一摇头,却扯痛了头发,王小妃闭着眼睛叫疼。 “啊。。。疼疼疼。。。。” “对不起,妃儿,我不是故意的,等下会小心。”听到王小妃叫疼,乔禹一立马就心疼了,手上的动作一下子就轻柔了一半。 “会不会梳啊你,不会梳就别逞能!”捏住了人家的把柄,王小妃还开始没完没了了。 不过看着镜子里正认真替自己梳头发的乔禹一,王小妃心猛的跳动了几下,心说:俊男靓女啊,真TMD的般配啊。 在镜中,王小妃偷偷看了乔禹一一眼,感叹。。。还真是妖孽啊。。。 女侠。。。破喉咙? 在镜中,王小妃偷偷看了乔禹一一眼,感叹。。。还真是妖孽啊。。。 无比不纯洁的是,王小妃在看着妖孽乔禹一的时候,竟然对他起了色心。。。 她联想了一下,强势的乔禹一遇上了一个更强势的女人。。。然后那女人对他大起色心。。。再然后,乔禹一被那女侠给坚强了。 哦呵呵,光想着乔禹一被女侠压在身下,叫‘破喉咙’的场面,王小妃就快流鼻血了。 因为太过销魂,以至于,想着想着,王小妃就失控了,咯咯的笑出声来。 “笑什么呢妃儿,这么开心?”看到王小妃笑,乔禹一也跟着笑了起来。 王小妃朝乔禹一摆摆手,说:“好好梳你的头,这事儿和你没关系。” 没关系。。。怎么可能没关系。。。可是王小妃能把她联翩的浮想如实说给乔禹一听么。 她脑子很健康,从小到大,一次都没有被门挤过呢。 “不对,这事儿肯定与我有关,要不然你不会这么笑?”其实乔禹一看出来,王小妃笑的不止是高兴,高兴中还有些小小的狡黠、小小的幸灾乐祸。 “都给你说了,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不信就算了。”王小妃伸开双手,抖抖肩,一副你爱信不信的样子。 梳好发髻之后,乔禹一替王小妃选了个深蓝色的朱钗。 王小妃看了看,眼睛顿时一亮。。。还别说,朱钗的深蓝,加上她白皙的皮肤,简直就是浑然天成。 微笑着点点头。。。嗯,确实比那大红色的好。。。乔禹一还真的蛮有眼光的嘛。 “怎么样?” 王小妃刚刚还笑着脸,一下子板成了一块硬石板,起身,离开化妆台。 走时,还丢下一句话:“勉强能出去见人啦。” 皇宫。 太后慈眉善目的握着王小妃的手,问她:“妃儿,你和一儿可是好长时间不来宫中了,若今天不是小年,你们铁定还不来。” “母后,哪会啊,就算今天不是小年,王爷和我也是准备要来的,是吧,夫君?”王小妃冲乔禹一眨了眨眼。 乔禹一点点头,应到:“是啊,母后,妃儿这几天都一直在念着说想您了呢。” 乔禹一站在王小妃这边,替自家媳妇儿说好话。 拼命三郎 在太后面前,王小妃还是很配合的,和乔禹一扮演成一对如胶似漆的恩爱夫妻。 其实,说白了,也就王小妃一个人在演,人家乔禹一早就打心里,把她当成自家媳妇儿了。 如胶似漆的恩爱夫妻?。。。根本就用不着演。 闲聊了片刻,太后的眼睛便盯上了王小妃扁平的小腹。 抬头笑着对乔禹一说:“一儿,这段日子你可不够努力哦。” “啊,我怎么不努力了?每天都跟个拼命三郎似的。。。”乔禹一暧昧的看看王小妃。 开始,王小妃还没明白太后的意思,不过,看到乔禹一脸上的表情后,她突然后知知觉的就明白了。 脸一下子羞的通红:“说什么呢。。。。” “哎呦呦,我的妃儿害羞了,母后,您老人家就打住您那话题吧。”乔禹一坐在太后和王小妃对面的太师椅上,端起婢女早就斟好的茶,轻轻泯了一下。 “好,好,好,母后不说了,不说了,母后只是年纪大了,指不定能活到哪一天,母后这不是着急么。” 太后虽然是母仪天下,却也是一位平凡的母亲,絮絮叨叨的催促着儿子儿媳早日生个大胖小子。 “母后,看您这说的什么话,您可得千岁千千岁呢。”王小妃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太后身边,轻轻的替她捏着肩。 “母后,您孙子还不够多啊。。。我那能干的皇兄,可是给您添了不少的孙子,每天抱一个的话,光轮也够轮上十天半个月的了。”在自家母亲、自家媳妇儿面前,乔禹一完全没个王爷样的,打趣皇上乔禹瀚。 “看你这孩子说的,你皇兄有再多的孩子那也是你皇兄的,你们不一样。”在太后眼里,虽然乔禹瀚贵为皇上,但她总是要偏爱她这个从小就贪玩儿的小儿子一些。 平日里,乔禹瀚也没说说了她偏心,可她就是改不了疼爱小儿子的习惯。 在皇宫待了一整天,该见的人也见了,该吃的也吃了,该玩的也玩了,走的时候,乔禹一还特意在御书房替王小妃拿了些书,他希望这些书,能让她在家里多待些时间。 上等补品1 回到王府后,乔禹一把从御书房带来的书拿到王小妃面前。 “妃儿,你不是说御书房的书好看么,我不知道你喜欢看关于哪方面的,就随便替你拿了几本,你看看喜欢不,不喜欢的话,下次再去拿。”乔禹一这是把皇宫中的御书房,当成自家书房了。 拿着人家乔禹瀚的书,来讨好自家老婆。 王小妃是说过御书房的书好看,她也只从藏书丰富的御书房出来后,随便那么一感慨。 没想到,乔禹一却记在心上了。 心里升起一股小小的感动,也从背后拿出一个明黄包袱,解开包袱,从里面拿出一个暗红色的盒子,递给乔禹一。 “谢谢你还记得我说过的话,这个送给你。” 接过王小妃递过的盒子,乔禹一看了看,问:“这是?” 王小妃贴近乔禹一的耳边,很神秘的说:“这是太后送我的礼物,说是西部番邦进贡的上等补品呢。” “上等补品?” “太后说看我太瘦了,让我补补身子,可这么名贵的东西,我哪里舍的吃啊。”拿出一盒后,王小妃又把包袱系好,重新藏在背后。 乔禹一打开盒子看了看,什么西部番邦进贡的上等补品,也就是上等的燕窝而已。 撇撇嘴,盖上盒子,准备还给我王小妃,却在盖盖子的那一瞬间闻到一股催情粉的气味。 催情粉。。。他一下子就明白太后为什么拿着燕窝,偏偏给王小妃说这是西部番邦进贡的上等补品了。 “妃儿,你刚刚说母后赐你的这些东西你舍不得吃?”乔禹一拿着那暗红色的盒子在王小妃面前晃了两下问。 “嗯,这么贵重的东西,我当然舍不得吃了。” “那你准备就这么收藏着?” “收藏?你当我是收藏家啊。。。再说这吃的东西,也没有收藏价值啊,万一哪天变质了,可就一文不值了呢。” “你是说你要把这些东西拿出去卖掉?”乔禹一差点被王小妃的想法给吓死。 拿着这家了催情粉的燕窝当什么西部番邦进贡的上等补品卖。。。呵。。。这东西确实挺补的,男人吃了,绝对勇如猛虎,女人吃了,也绝对厉如毒蛇。。。 上等补品2 乔禹一走到王小妃身边,坐下,准备于她细谈,坐过去之前,他还特意喝了一杯茶。 因为他知道,要说服王小妃不拿着这些补品出去换银子,绝对很困难。 “妃儿,你看,这也是母后的一点心思,不如咱就留着,不卖了吧。”乔禹一往王小妃身边挪了挪,好脾气的与她套近乎。 “自己留着?我脑袋进水了么?我又不需要补,为何要留着!时间长了还会变质。。。换成银子就不一样了,无论放多长时间,既不会发霉,也不会变质。。。对了,还有可能升值哦。” “我们家里有这么多银子了,就不差这点补品换来的银子了。” “乔禹一,你从小是在银子窝里长大的,根本就不知道银子对我们这些草窝里长大的孩子来说有多重要。。。银子对于我来说,它就是我毕生永无止境的追求。” “这么多银子,你花的完么?” “当然花不完啊,你知道吧,就上次,我和青儿买的那两大包东西,连一两银子都没用到呢,我怎么可能花的完这么多的银子。” “既然你花不完,那你还拼命的赚银子?”乔禹一完全不理解王小妃的想法。 既然不能花这么银子,那又何苦每天拼命的赚钱。。。 王小妃则是满脸神秘的说:“我自己花不完没关系,不过,我自会找到能替我花掉这些银子的人。” 替她花银子的人。。。莫非想养男宠。。。。乔禹一想歪了。。。心里阵阵的不舒服。 “那你这些补品准备卖多少银子?”乔禹一语气中有明显的不高兴。 “一盒至少也要卖一千两,十盒,不对,送了你一盒,现在应该是九盒才对,九盒当然要卖九千两了。。。如果有人要全部买下的话,我给他适当的便宜点,就卖他八千两得了。”王小妃伸着手指,盘算着一笔大买卖。 哪想到乔禹一起身,一拳头捶在了床边的雕花木棂上,低吼一声:“好,八千两,我全买了。” 八千两,买个小娇妻1 哪想到乔禹一起身,一拳头捶在了床边的雕花木棂上,低吼一声:“好,八千两,我全买了。” 王小妃被乔禹一话给吓住了,下巴都差点被吓脱臼了。 他要花八千两银子,买下他母后送给他老婆的东西。。。。脑残了。。。 “你,你说什么?”王小妃因为被吓到,刚刚嘴巴张的太大,现在说起话来,下巴有点不灵光。 “我说这些东西我全买了!” “你疯了?” “没疯!” “你傻了?” “没傻!” “那,那你脑子进水了?” “我脑子很正常!” “那你为什么要花重金买下这些东西?” “给你吃!”乔禹一想也不想的回答。 王小妃是块顽固不化的石头,以前是他太傻,还非要等着她点头同意才能动她。。。 今天多亏了母后一提醒,他才想到了整治她的办法。 吃了这燕窝,他就不信她不自动爬到他身上。。。想着想着,乔禹一刚才还闷闷不乐的心情,突然就爽朗了。 到时候,他每天把她喂的饱饱的,那她也就没有养男宠的那份儿闲心了。 八千两买个小娇妻,多划算啊。 “你确定你要买?” “嗯,确定!” “真买?八千两,一文不少?”王小妃还特意强调一下八千两,生怕乔禹一刚刚没听明白她的话一般。 “真买!八千两,一文不少!”乔禹一很确定的点了点头。 完了还爽快的补充了一句:“银票还是现银,随便你选。” 王小妃有点不淡定了。。。八千两。。。那得几大箱啊。。。光是想,就觉的那白花花的银子很销魂了。 “现银吧。”王小妃是想看看八千两堆在一起的壮观景象。 “好!”答应了一声,乔禹一一把扛起王小妃,往王府里的银库走。 走的时候,还交代了王吉一下:“王吉,把我房中那暗红盒子里燕窝拿去炖了。” “乔禹一,你这是要带我去哪啊?”王小妃在乔禹一的肩头上,来回瞎扑腾。 “去银库啊,我的小财迷,你不是要现银么?”乔禹一扭头看了王小妃一眼,心想,你这个爱财的小财迷,今晚本王爷就把你收拾了。 八千两,买个小娇妻2 “去银库啊,我的小财迷,你不是要现银么?”乔禹一扭头看了王小妃一眼,心想,你这个爱财的小财迷,今晚本王爷就把你收拾了。 王小妃从来都没见过八千两银子堆在一起的装光场面,乔禹一银库里堆着的白花花的几十万两白银,闪耀出耀眼的光芒,差点把她刺成双眼瞎。 见了传说中的金山银山,并且知道了哪座山是自己的,王小妃心情无比愉悦。 “乔,不对,王爷,你,你怎么会有这么多的银子?” “不一定非要叫我王爷,喜欢怎么叫就怎么叫吧。”乔禹一回头对趴在他背上的王小妃说。 王小妃去的时候,是乔禹一扛着过去的,回来的时候,她说看到这么多的银子,激动的腿都软了,走不了路了,又说扛着太野蛮,所以,就被乔禹一给背回来了。 “哦,那乔禹一,你怎么会有这么多银子呢?” “如果我说我是个大恶人,这些银子都是我巧立名目,向百姓收取来的,你信不信?” 王小妃点点头,很认真的说:“我信!” 乔禹一人品本来就不怎么好,巧立名目向百姓敛财,这缺德事儿,他绝对干起来,连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说着说着,两人便从银库回到了房中。 不多时,王小妃就看到青儿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东西走来了。 这丫头耳朵还真够灵的,这才从皇宫回来多久啊,她就煮好了东西送过来了。 老远的她就冲青儿喊了一嗓子:“青儿,手里端的那是什么啊?” 青儿抬起头,也大嗓门的回了一声:“燕窝!” “青儿这丫头还真贴心,知道我饿了,还给我炖上燕窝了。”王小妃剥了一个花生,丢到嘴巴里,津津有味的嚼着。 乔禹一笑了笑,说:“嗯,你这丫头,是听贴心的。” 青儿一进门,看到乔禹一也在,大呼不妙:“哎呀,青儿不知道王爷也在,就炖了一碗,都快那死王吉,说一碗就够。” 王吉大概也知道,这燕窝里的玄机,青儿要盛两碗,他硬要坚持说一碗就够。 八千两,买个小娇妻3 看到只有一碗燕窝,青儿像个做错了事儿的孩子一样,低着头,站在王小妃和乔禹一面前,不敢言语。 王小妃走过去,端过青儿手中托盘里的碗,笑眯眯的安慰青儿:“只有一碗也没关系,我分给你家王爷喝点,不就行了!” 王小妃提出的解决方案似乎可行,青儿抬起头,两个亮晶晶的眸子,感激的望着王小妃。 但转念一想,王妃喝剩下的东西,王爷会喝么,亮晶晶的眸子瞬间又黯淡了下去。 继续底下头,不吱声。 “青儿,你先回去吧,本王不饿,等王妃喝剩下了,本王再喝点就行了。”乔禹一也上前一步,站在王小妃身边。 “是,王爷王妃请慢用!”听到乔禹一说会喝王小妃剩下的,青儿这才高高兴兴的点头离开。 “青儿这丫头,还真是的,我说了没用,就你说了有用。”王小妃抱怨了一句,然后端起燕窝,哧溜喝了一口。 乔禹一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王小妃瞧,还问她:“好喝么?” 王小妃点头答应:“嗯,好喝,好喝,真不愧是西部番邦进贡的上等补品。。。” 哧溜。。。又喝了一口。 乔禹一不再说话,就是笑着点头。 “你笑什么呐,是不是也想喝一口?”王小妃咂吧了两下嘴巴,把碗递到乔禹一面前。 乔禹一摇摇头说:“我不喝,你多喝点。” 乔禹一心想,就算本王不喝,也能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不喝算了。。。这么好喝的东西,我还不乐意给你分享呢。”王小妃把碗收回。 心想,说什么你多喝点。。。分明是嫌弃我喝过的脏吗。。。哼,是谁喝我嘴巴里吐出来的中药还喝的不亦乐乎的。。。装13. 乔禹一不喝,王小妃像是和他赌气似的,咕咚咕咚,几口把碗里的燕窝喝个精光。 把碗往桌子上一放,很满足的说:“真好喝。。。贡品就是不一样。。。” 乔禹一坐在床边上,说:“好喝的话,以后每天都给你炖一碗,不是还有九盒么?” 八千两,买个小娇妻4 皇家用药,真不愧是皇家家用药,王小妃喝下那碗燕窝也就是半盏茶的功夫,全身就已经开始发热,脸颊也热的通红。 王小妃拿手在耳边胡乱的煽动着,嘴里还念念叨叨的说:“奇了怪了,这大冬天的,怎么这么热。” 看到药效开始发作,乔禹一心里的激动硬是被他按捺瞎来,他依旧坐在床边悠闲的看着从皇宫带来的书。 王小妃开始有些不满足用手扇出的风了,走到床头拿下乔禹一挂在那里做装饰用的纸扇来,使劲儿的扇。 “好热啊,这扇子先借我用一下。”王小妃站在床边对乔禹一说。 乔禹一头也没抬,只是应了一声:“嗯,你拿去用吧。” “谢啦。”道谢过后,王小妃踱步走到窗边,打开窗子,拿着扇子使劲儿的扇。 …… “还是热。。。。”她转头想问乔禹一为什么不热,一转头,刚好看到了烧的正旺的火盆。 “哦,我说怎么这么热呢。。。”拿着茶壶快步走到火盆边,打开盖子,一壶水就浇到了火盆里。 刺啦一声,火盆里的火苗被浇灭了。 看着火盆里由红变黑的火炭,王小妃很欣慰的点点头。 心想,这下她终于可以凉快一点了。 唔。。。。唔。。。火盆里的火灭了,她身体里的火却没照样烧的很旺。 王小妃看了正悠闲的看书的乔禹一一眼,快步走到他跟前,低头瞧了瞧,脸上竟然没有一点汗,甚至连红都不红一点。 他不热么。。。。 乔禹一抬起头,看着王小妃此时已经绯红的脸颊,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问:“怎么了妃儿?” 王小妃也吞了下口水,说:“我很热,你不热么?” 此时看着乔禹一的俊脸、妩媚的丹凤眼,王小妃竟然不觉得他妖孽了,相反,他觉得他还蛮有男人味的。 硬朗的俊脸,高挺的鼻梁,好看的唇形,性感的下巴,眼巴巴的盯着乔禹一看,王小妃觉得此时乔禹一哪哪都让她觉得很销魂。 我热啊我 乔禹一放下书,抬头看着王小妃,满脸关切的问:“妃儿,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东西么?” 王小妃赶紧别开眼神。。。呃。。。她这是在做什么呀她。。。色欲熏心了她。 咽了口口水,摇摇头,说:“没,没有,你怎么不看书了。。。继续,继续。” 说完,王小妃赶紧转身。 “如果困了你就早点睡吧,我出去凉快凉快去,这屋里真是热死了。”王小妃呼啦呼啦的扇了两下扇子,出了房门。 乔禹一靠在床头,笑了笑,心想,看你能凉快到什么时候。 果然,没过久,王小妃又踱步回来。 “乔禹一,你说怪不怪,外面呼呼的吹着笑阴风儿,我为什么还这么热呢。。。” 王小妃一屁股坐在圆桌旁,拿起桌子上的茶壶就往嘴边上凑,仰了仰头,没见出来一滴水。 这才想起,整壶水都被自己刚才灭火用了。 烦躁的把茶壶往桌子上一放,王小妃去找乔禹一求助了。 “王爷,您说是不是刚刚那碗燕窝有问题,为什么我喝了之后,就感觉到浑身发热?”想来想去,王小妃也只能想到刚才那碗燕窝了。 乔禹一不热,他不刚才没有喝那碗燕窝么。。。 “嗯,也许吧,补品一般都会让人浑身发热。”乔禹一拿着书,佯装淡定。 其实,王小妃是浑身热,他可是心里热,心里热可别身上热难受多了。 乔禹一不敢看此时已经情醉神迷的王小妃一眼,他生怕自己会忍不住把她抱在怀里,狠狠的吻她,狠狠的要她。 王小妃点点头,说:“哦,也是这个道理,那有没有什么办法没有?就这样一直热着也不是个办法啊。。。” 王小妃是穷人家的孩子,从小在孤儿院长大,她哪吃过什么补品啊,像燕窝这等昂贵的补品,她更是连见也没见过一次。 “没什么办法,多动动,自然就不会那么热了。”乔禹一又咽了咽口水。 王小妃轻轻哼了一声,问:“乔禹一,你,你也热么?” 乔禹一闷哼一声:“热。” 扯过王小妃的手,贴在自己脸上,乔禹一轻声诱哄:“不信你摸摸,我的脸也热着呢。” 手刚一贴上乔禹一的脸,王小妃就感到一股舒服的凉爽透心而来,觉得很舒服。 于是,她从床上滑下,紧紧抱住比自己体温要低的乔禹一,低喃:“你体温比我的低。。。好舒服。” 王小妃把自己的脸贴在乔禹一的脸上,轻轻摩挲着,试图降一下自己的体温。 王小妃这一蹭,乔禹一下腹的火更加旺盛的燃烧起来,连带着全身的温度骤然升高,俊脸也是滚烫滚烫的。 感觉到乔禹一没那么凉爽了,王小妃嫌弃了似地,放开他,就想去寻更凉快的地方。 乔禹一却不依,一把抱起王小妃,把她放在床上,他则覆上她,低头狠狠吻着她。 乔禹一吐出的气息太过灼热,王小妃奋力的推阻着:“呜呜。。。好热。。。放,放开。。。好热。。。” 听着王小妃依依呀呀的抗拒声,乔禹一觉得无比美妙,离开她的耳侧,轻舔着她的嘴唇。 乔禹一,你也热啊1 “没什么办法,多动动,自然就不会那么热了。”乔禹一又咽了咽口水。 多动动。。。啐。。。乔禹一你当我是傻瓜呐,谁不知道越动越热啊,他竟然还让她多动动。 王小妃瞥了乔禹一一眼,转身又出去,继续吹风凉快。 乔禹一抱个书本,等了许久,也不见王小妃回来。 他有些坐不住了,把一开始都没看进去的书撂在一旁,起身出门。 刚一出门,就看到王小妃站在风口出吹风,还把衣服扯开了几分。 皓白的月光下,王小妃胸前的皮肤好像是渡了层银色个光,玲珑剔透的。 乔禹一他淡定不了,走到王小妃面前,替她扯了扯被她贪图凉快而撩开的衣衫,打横了把她抱在怀中。 被乔禹一猝不及防的抱离地面,王小妃惊的头上冒出几颗豆大的汗珠。 “啊。。。干什么啊你?” 乔禹一不说话,只是抱着她大步的往屋里走。 王小妃就越来劲儿了,那股股的小阴风,她正吹的舒服着呢,他干什么要把她抱到那能热死人的屋里去。 双手捶打着乔禹一的胸口,喊到:“放开我,我还要吹风呐。。。屋里太热了,我不进去。。。” “乖,别说话,等下就不热了。”乔禹一低声诱哄着,进房关门,一气呵成。 把王小妃搁置在床上,乔禹一蹲在她面前,伸出手,搁在她的脸侧,用拇指轻轻磨蹭着王小妃微微张开的嘴唇。 王小妃吐出的灼热的气息,正撩拨着乔禹一此时孱弱不堪的神经,看着王小妃醉人的模样,乔禹一气息也开始灼重起来。 被乔禹一这样一碰,王小妃突然感觉身上更热了,似乎刚才所做的努力全部都白费了。 体内刚刚有些消停的火团,又开始重新烧起,甚至烧的更旺。 不过看着眼前喘着粗气的乔禹一,王小妃心里还有些平衡了。。。热的人,终于不是只有她一个人了。 王小妃轻轻哼了一声,问:“乔禹一,你,你也热么?” …… …… 【( ……严打,一下省略三千字,想象力丰富的自己去脑补。。。)】 王小妃和身上的男人十指交握,她上辈子加上这辈子,总共活了二十几年,可她现在才知道,原来性爱是这么一种极致的快乐。。。 我的表现,还满意么? 第二日,日升三竿,王小妃才满身疲惫的睁开双眼。 想伸个懒腰,却悲剧的发现,整个人像是被个超长火车碾过一样,疼的像粉碎性骨折。 爬起来,忍者剧痛,踹了正睡的美滋滋的乔禹一一脚。 这人渣,他,他昨晚都对她做了些什么啊。。。像个欲求不满的野兽一样,贪婪的像个禽兽。 在她身上尝到了甜头,老二却还深埋在她体内不肯出来。。。一次次的抬头。。。一次次的要她。 要不然,从小就体力超强的她会被累成这个样子么? 乔禹一睁开眼睛,把胳膊枕在脑袋下,看着王小妃问:“怎么了,妃儿,一大早的火气这么大,对我昨晚的表现不满意么?” 王小妃吐了口气,真有种想晕死过去的冲动,男人在得到一个女人后,第二天都会问这么无耻的问题么。。。 “不满意的话,我你罚我返工得了,我很乐意接受你的惩罚。”乔禹一笑眯眯的拿起王小妃的手,放在嘴边亲吻。 王小妃用力的把手从乔禹一嘴边抽回,放在被子上擦了擦,嫌恶的说:“乔禹一,你恶不恶心啊你,一大早的就啃别人手指头。” “恶心怎么了,不恶心又怎么了,反正我就乐意啃你的手指头。”说着,又把王小妃的手扯到嘴边。 这次不仅仅是吻了,他还含住她的指尖,轻轻的咬着。。。 一阵阵酥麻,传遍全身,王小妃似乎又有点热了。 心想不妙,在这样暧昧下去,她这副老骨头就彻底的散架了。 “放开了,太阳都升到三竿高了,你不去找你的那些莺莺燕燕,我还急着去找我的银子呢。”王小妃使劲的把手抽回。 “哼。。。找什么银子。。。我看你是想你店里那拨弄算盘珠子的人了吧。”听到王小妃说急着去店里,乔禹一醋劲大发。 这个女人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他怎么都猜不透。 他要了她的身子,第二天,她不哭不闹,他以为这是他卖力讨好了她一晚上的成果。 却没想到,她睁开眼睛就想着别的男人。。。竟然还鼓励他去找别的女人。。。 难道,她心里就真的没有一丁点儿他的位置么。。。看着王小妃动作缓慢的下床,乔禹一又是心疼,{奇}又是气愤,{书}索性重新躺好,{网}扯上被子蒙上头,装作什么都没看到。 我很累,要休息 穿戴好后,王小妃让青儿给她准备洗澡水。。。银子、孙木忱什么的,此时都没有一水池冒着白雾的热水来的实在。 她只想好好的洗个澡。 出门时,她看了一眼闷在被子里乔禹一,不知道他吃的哪门子飞醋,什么银子算盘珠子的,她没听懂。 朝乔禹一撇撇嘴后,王小妃抱着衣服出了门,还难得体贴的替乔禹一关上了房门。 王小妃心想,昨晚他干的可都是体力活,此时兴许比她还骨折呢,想睡就多睡会吧。 洗完澡,吃完东西,她估摸着此时乔禹一应该也起来了,她就想着回房睡个回笼觉。 回到房中,她却发现,乔禹一竟然还闷在被子里呼呼大睡。 王小妃咋咋舌。。。这男人怎么比女人还不经累呢,休息这么久,都还爬不起来。 走到床边,扯下被子,却发现乔禹一根本就没睡,漂亮的丹凤眼被他瞪的很大。。。王小妃觉得他应该是在生什么气。 不过看到王小妃后,乔禹一那瞪的大大的丹凤眼,立刻变成笑眯眯的了。 他支起胳膊,裸着上身坐起来,问:“你没去店里?” 没理会乔禹一的问题,王小妃坐在床边甩掉鞋子,就要往里面爬。 见着她就问她你没去店里啊。。。她还没钻到钱眼里呢她,昨晚上那么累,眼下她还不得睡个觉,回复回复体力啊。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没有体力,怎么赚银子。 乔禹一伸手大力的握住王小妃的脚腕,问:“为什么不理我?是你刚才说要去店里赚银子的。。。” 乔禹一的语气很委屈,有些可怜兮兮的。 王小妃最见不得别人在她面前露出这般脆弱的模样,她圣母玛利亚转世。 “我很累,需要休息。” 听王小妃说要休息,乔禹一大喜,连忙掀开被子,让王小妃进来。 “满身汗臭,你去洗洗澡行不?”王小妃其实是想把乔禹一支开,她就想自己安安生生的睡个回笼觉。 如果又和他同床共枕的话,万一这色狼又诱惑她怎么办,她可招架不住他那些花样儿。 依赖1 和乔禹一有了深一层的关系之后,王小妃感觉到乔禹一真的是有些和以前不同了。 比如说,吃饭的时候,他会给她夹肉,但他会说只吃肉不好,然后会适时的挑几根青菜给她。 去店里的时候,他总是会骑着他的白马送她到距离店面里面,然后会在店里面指手画脚一番,知道她赶他走,他才会恋恋不舍的离开。 傍晚,在王小妃店要关门的时候,他和他的那匹白马,就已经等在一出店门就可以看到的大树下。 在王府中,他怕冷落了她,然后狠心的把他最心爱的宝贝黑皮儿丢在一边。 每次看到黑皮儿那敌对的眼神,王小妃就怕它会扑上来咬她一口。。。这时候,她总是会跳到乔禹一的背上,让她背着他走路。 虽然心里还是认定孙木忱是自己的良人,但王小妃觉得她和乔禹一之间似乎也越来越不一样了。 她越来越依赖他了,晚上没有他的臂膀做枕头,她会失眠,早上没看到他的影子,她会失落、会心慌。 王小妃觉得这是个不好的现象,这段时间,被乔禹一捧在手心里呵护着,疼爱着。 她总觉得,这样的甜蜜,有些像踩在浮云上,很不真实。 和乔禹一肩并肩的散步时,王小妃又撞上黑皮儿凌厉的眼神了,她蹭的一下跳到乔禹一的肩上。 “乔禹一,黑皮儿。。。它又来找我算账了。” 乔禹一笑着对背上的王小妃说:“别怕,有我在。” 在这一刻,王小妃突然就心安了。 她想,也许这就是一个男人的强势,他告诉她‘别怕,有我在’她便不再害怕。 把脸贴在他健硕的背脊上,王小妃轻轻磨蹭了两下,说:“嗯。” “妃儿,其实你不用害怕黑皮儿的,它其实就是只纸老虎,除了用眼神吓唬吓唬你外,它不敢对你做什么的。”乔禹一看王小妃每次都怕成这个样子,就这样安抚她。 黑皮儿当然不敢对她怎么样,他在背后在可是给黑皮儿做了很久的思想教育呢。 MO:筒子们,你们咋这么淡定咩。。。我都写到浑身发热了,你们也不给点动静,响应响应。。。哎。。。大姨妈来了,我先去休息一下,午休过后继续热血奋战。 依赖2 黑皮儿当然不敢对她怎么样,他在背后在可是给黑皮儿做了很久的思想教育呢。 王小妃伸出手扯了扯乔禹一的耳朵说:“乔禹一,你是个傻子。” 王小妃心想,乔禹一你还真是傻的可以。。。我这哪里是怕黑皮儿啊,分明就是想找机会和你亲近呀。 被王小妃骂是傻子,乔禹一心里却甜蜜蜜的,心想,世上敢骂他是傻子的,出了他母后也就只有她王小妃一个了吧。 这个胆儿大又爱财的小女人,也许他这一辈子都再也放不开她了。。。 “乔禹一,你有些日子没去皇宫了呢。”王小妃搭在乔禹一肩膀上的手不老实的摆弄着他乌黑的发丝。 这男人的头发,手感真好,再看他的脖颈,皮肤更是好的一塌糊涂。 “这不是没空么!”乔禹一微微的回头和王小妃说话。 “没空?你不是每天都没事做么,怎么会没空?” “我每天除了送你去店里,接你回家外,其他的时间就研究晚上该怎么取悦你。。。我这么忙,你说我哪来的功夫去皇宫。”乔禹一不满意回头也看不到王小妃的姿势。 他大手一伸,把王小妃从背上转过来,双手环着她的腰,像抱婴儿似的,把她抱在怀中。 嘴角微微一翘,心想,嗯。。。这样好多了呢,不用回头都可以看到她。 “啊。。。乔禹一,你干什么你,太野蛮这!”王小妃小女人似的挥着拳头抱怨,其实骨子里却爱极了这个男人微微的暴力因子。 乔禹一这个男人实在是太有本事了,也就是个把月的功夫,就已经牢牢的占据了王小妃的心房。 “野蛮?宝贝,昨晚你不是刚说过就喜欢我这股野蛮劲儿么?”看着王小妃羞红的脸颊,他低头在她红唇上轻吻一下。 “别不好意思,我也爱惨了你晚上的那股放荡劲儿!”想起两人昨晚的鱼水之欢,乔禹一下腹一热,再没了散步的情致。 现在,他家老二需要去个地方散散步。 依赖3 年关刚过,整个天凉国都还处在节日的余韵之中,听着远处传来的爆竹声,王小妃还窝在乔禹一的怀中。 感叹自己穿来了个太平盛世的好地方,遇到了一个暴力却别扭的可爱的男人。 乔禹一疼她、宠她,也许这就是上天对她最好的眷顾。 她一点都不贪心,这一世上天赐给她一个乔禹一,她很知足。 “乔禹一,我在你心里占有多少分量?”王小妃小手指头轻轻的戳着乔禹一的胸口。 “嗯,应该有像鸡蛋那么点位置是你的吧。” 心脏和拳头差不多大,她却只占有鸡蛋大那么点,王小妃死活不依,在乔禹一身上又抓又挠。 “心脏和拳头一样大,我在你心里就占这么点位置啊。。。。我心里可是满满的都是你呢!” “只有我没有银子?”乔禹一就是笑,任由王小妃在他身上作恶多端。 不过乔禹一这么一说,王小妃还真就老实了。 人的心脏就这么大,人在乎的却有很多。 她心里除了乔禹一外,有银子、有酒窖、有店面,还有后来成立的几家私塾。。。乔禹一在她心里甚至连个鸡蛋大的位置都占不到呢。 “那你心里除了我之外,还装有什么?”将心比心,自己能在乔禹一心里占一个鸡蛋大的位置,王小妃也认了。 “天凉国的安全啊,你知道,天凉国的安全是有我负责的,我心里除了你,就是天凉国的百姓了。”乔禹一爱怜的抚摸着怀中人儿的脸颊。 没想到贪玩成性的乔禹一心里装的竟然是天凉国的百姓,王小妃心中一动,动容的说:“乔禹一,在你心中占个鸡蛋大的位置,我知足。” “小财迷,这么容易知足啊。。。”乔禹一和王小妃额头抵着额头,亲昵的磨蹭着她。 王小妃心头一热,抱着乔禹一的脑袋,热烈的吻上他的嘴唇。。。 不过,主动权很快就被乔禹一抢了去,在王小妃快要窒息的时候,乔禹一才恋恋不舍的从她唇上离开。 “知道吗,这么久了,这是你第一次主动。”乔禹一有些委屈的吻吻王小妃的小巧的耳垂。 依赖4 “知道吗,这么久了,这是你第一次主动。”乔禹一有些委屈的吻吻王小妃的小巧的耳垂。 王小妃换了换姿势,她坐在乔禹一修长用力的大腿上,环着他的脖子,舔吻着他的嘴唇。 好,说的她这么被动。。。那她现在就主动给他看。 在舔舐乔禹一胸前的两个红果果的时候,王小妃突然想起个笑话,她抬起头看到乔禹一正眯着眼睛享受这一切。 王小妃的戛然而止,似乎让他很不满意,重新把她的脑袋按到他胸前。。。想让她继续。 王小妃伸出舌头舔了两下,又抬头看了看,乔禹一果然又很享受的眯上了眼睛。 突然她使坏的在他左边的红果果上,用里的咬了一口。 乔禹一似乎被咬的很疼,微微发怒似的把王小妃盯着,却又不言语,等着她继续。 “舒服么?” 乔禹一点点头,说:“妃儿,别折磨我了,快继续。” “那你得回答我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非得这个时候问?” “不想回答算了。”王小妃作势要走。 乔禹一一把握住她的腰身,让她重坐会到他的大腿上,安抚说:“什么问题,我回答还不成么。” “答对了就继续,回答错了就此结束。。。当然,你也有权利选择,你可以选择不回答。” 乔禹一开口说:“不回答也是就此结束?” 王小妃点点头。 “我选择回答。” 王小妃在乔禹一嘴上轻轻啄了一下,说:“亲爱的,你真聪明。” “快点说问题!”乔禹一浑身燥热的难受。 “这个问题很简单,”王小妃使坏的揉捏着乔禹一胸前的红果果,问:“女人长乳头是为了给孩子喂奶,你们男人又不用着,为什么也要长两颗乳头?” 乔禹一还真被王小妃这个无厘头的问题给难住了,他迟疑了许久,看到王小妃微微开启的红唇,眼睛一亮,说:“我长乳头就是为了让我的小财迷咬!” 王小妃差点没笑喷,乔禹一他还真有才,这么色情的答案,亏他能想的出来。 “你笑什么?我说的不对么?” “我问的是男人,全天下又不是只有你一个男人,你的是长来让我咬的,那其他男人的呢,也是长来让我咬的么?”王小妃止不住的笑。 “哪个男人敢让你咬的话,我把他的乳头全给割了,顺便还要把他家老二给切了!”想到王小妃放荡的咬别的男人的样子,乔禹一表示醋劲儿很大。 “哈哈,把人家老二也给切了,乔禹一真有你的啊。”乔禹一的话,让王小妃很高兴,她知道,他说这话,是因为他在乎她。 如果他让别的女人啃他的红果果的话,那她也会想把他的乳头全割了,然后还要顺便把他家老二给切了。 乔禹一的答案虽然不正确,却让王小妃很满意,她低头又重新含住了他,轻轻的舔舐。 乔禹一很自然的仰起头,说起话来有些喘:“妃,妃儿,我说对了么?” 王小妃摇摇头,说:“没有。”wωw奇Qìsuu書còm网 “那,那你还。。。” “废话那么多,不要算了。”王小妃在乔禹一红果果上轻咬一口,又要离开。 乔禹一连忙把她禁锢住,说:“妃儿,别走,我不说了还不行么!” 看着乔禹一被自己收拾的服服帖帖的模样,王小妃以为,这个男人,是再也逃不出她的手掌心了的。 她的舌一路向下,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他的大腿上滑下,跪在他的双腿间。 【……细节略过。。。】 兴许,她对他的爱已经深入骨髓了吧。 乔禹一也对她这样做过,王小妃心想,也许,乔禹一对她的爱,也有那么深吧。 留下这个女人 王小妃一直以为自己穿来了个太平盛世的地方。 在和乔禹一出现在黄沙纷飞的塞外战场时,王小妃才知道,这个年代并不安稳。 王小妃一直以为自己穿过来遇到乔禹一,是上天最大的眷顾的。 在听到乔禹一亲口说出用她换取他的军队全身而退时,她才终于明白,其实乔禹一没那么在乎她。 尘土飞扬的沙场上,两军的军队对峙着,举着西陵字样旗帜的军队围为一个大大的圈,已然把乔禹一带领的天凉国军队包围在其中。 乔禹一的军队明显处于劣势,想要顺利脱险,就必须奋力杀出一个出口。 看着交错重叠着的西陵国士兵,乔禹一知道在这重重包围下,想要杀出一个出口是何其的难。 “乔禹一,别着急,再完美的阵法也会有它的弱点。。。我们只要找出它的弱点,再给它致命一击,就可杀出一个突出重围的血路。”整个和西陵国的整个战争,王小妃都是一身戎装陪伴在乔禹一左右 乔禹一摇摇头:“我们中了敌人的奸计,根本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找出他这巨阵的弱点。” 王小妃没在说话,只是看着大风卷起一阵风沙,浮起又落下。 “妃儿,我不该让你跟来的。”看着这个和自己一起戎装上阵的女人,乔禹一的心口就阵阵的疼,像是被什么揪住了一半,紧的的难受。 “乔禹一,是我要跟你来的,我一点都不后悔。”乔禹一脸上硬朗的线条有着几分苦楚,王小妃此时恨不得下巴来替他抚平额头上的皱痕。 …… “乔禹一,你给本王听好了,如果你把身边的那女人留下,本王就保证你天凉国大军的安全!今天就暂且放你们一马,咱们改日再战!”一大队骑兵的前列,西陵国的王残月冲着乔禹一高声喊到。 残月的喊声,让王小妃的心猛的一颤。。。在西月河边,她曾和他有过一面之缘。 雾散,梦醒,原来只是这样而已 残月的喊声,让王小妃的心猛的一颤。。。在西月河边,她曾和他有过一面之缘。 连续杀几十人,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的人,她只能用残暴、冷血来形容他。 王小妃不知道自己对他来说有何用处,但她知道,用一个女人换来整个军队的安全,却是一桩再划算不过的买卖。 在一个将帅的眼里,军队的安全无可厚非的会被排在第一位。。。王小妃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乔禹一。。。她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样的决定。 这一刻,她有个打算,如果这个男人说不,那她会心甘情愿的用自己换取将士们的安全,哪怕是以死相逼。。。 如果这个男人点头。。。。王小妃害怕了,她竟然胆怯到连想都不敢想自己要怎样? 和他划清界限么。。。人家早就把你丢下,还有什么可笑的界限可言。。。 从此再无瓜葛么。。。既然同意把你丢下,你还妄想在人家心里占有多重要的地位么。。。 乔禹一犹豫了片刻,扭头看着心神不安的王小妃,心里一动,长开嘴巴想说什么,却因为喉咙哽咽,连一个字都说不出。 乔禹一的表情说明了一切,王小妃就是再傻,她也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不要她,只要他的军队。。。 她艰难的冲他笑了笑。。。还抱有最后的一丝幻想。。。他还没说话,不是么。。。也许他会大声的和对方说不呢。 王小妃在心里期许着,即使知道可能性小到几乎为零。 只见乔禹一握紧拳头,转过脸去,大声对西陵国残月高喊道:“不就是个女人么,既然西陵王想要,拿去便是!” 不就是个女人么,既然西陵王想要,拿去便是。。。。轰的一声,王小妃的脑子像是被炸开了一样。。。 即使她已经猜到了是这个结果,她却不知道当听到这话毫无任何留恋的从乔禹一口中说出时,胸口会是这样的撕裂般的疼。。。 雾散,梦醒,她终于认清事实,她对于乔禹一来说,就是个用来解闷的放荡女人而已。 再无瓜葛 雾散,梦醒,她终于认清事实,她对于乔禹一来说,就是个用来解闷的放荡女人而已。 王小妃眼泪扑簌簌的控制不住的从脸颊滑落。。。还真是可笑。。。原来她在乔禹一心中仅仅是个可有可无的女人而已。 王小妃本想保持沉默的,但她终是开了口,声音有些颤抖:“乔禹一,我在你心中真的只是这样么?” 乔禹一与王小妃对视着,眼神专注,表情却极其的疏离,良久,他沉默着移开视线。 在王小妃眼里,乔禹一沉默之后,却是何其残忍的答案。 是的,她在他心里就是是这样而已,一个供他把玩的放荡女人。 只是,他没有想到,一个快要被他玩腻的女人,还有如此的用处,还能换回军队的全身而退。 王小妃苦笑一下,从马上一跃而下。。。为了跟随他上战场,她现在马术是如此的娴熟。 风沙中,她站在乔禹一面前,狂风吹散了她额前是碎发。。。 “乔禹一,我没有后悔跟你来沙场。。。真的,在这里,你让我看清了我在你心中的地位。。。” “妃儿。。。”乔禹一欲言又止,王小妃此时的样子,让他很心痛。 “哼哼。。。也许这个沙场就是我最好的归宿。”王小妃想了想,抬起手,把右手的食指放到嘴里,狠狠的咬破。 食指上,鲜血涔涔的往外冒,王小妃把血滴在自己面前的黄沙上。 “妃儿,你这是要做什么?”王小妃此时决绝的语气,让乔禹一心生害怕。 他急忙从马背上跳下,想要走到王小妃跟前。 却被王小妃阻止了。 “你别过来!” 乔禹一止住脚步,站在与王小妃三步之遥的距离,注视着她。 许久,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此时,王小妃面前的黄沙已经被她食指所流出的血染成一道红色界限。 王小妃和乔禹一分别站在界限的两边。。。 “乔禹一,今日我用鲜血画下界限,表示我们两人从此后再无瓜葛!” “妃儿,你这是做什么?”听到王小妃说从此只有他们再无瓜葛时,乔禹一的心猛的一窒。 决然离去 “妃儿,你这是做什么?”听到王小妃说从此只有他们再无瓜葛时,乔禹一的心猛的一窒。 “你不是把我给残月了么,我这是在成全你。”王小妃转头冲乔禹一笑了笑。 笑的很明媚,却也饱含心酸。 转身的那一瞬,她看到自己滴在黄沙上的血迹,已经干涸,甚至已经被落下的风沙所覆盖。。。红色的痕迹慢慢的消失不见。 那慢慢消失在黄沙中的红色痕迹,就如同她和乔禹一之间曾经的点点滴滴,已经开始逐渐的消失不见。。。直到化为乌有。 看着那张自己熟悉的俊脸,王小妃全身通透寒彻,这个男人已经不再值得她留恋。。。果决的转身,大步的朝残月的骑兵队列走去。 她今后是死是活,都和身后的这个男人再无牵连。 看着王小妃越来越小的背影,乔禹一心慌的难受,握紧双拳,压抑着心中的愤怒与心疼。 他一遍一遍的在心里强调着,女人不重要,没了她王小妃,他却可以有全天下的女人。。。 王小妃已经走到了残月和他的骑兵队列面前。 “你想要的女人啦了,请问残月大王,可以让你的兵阵为乔禹一让出一个出口来了么?” 此时一身戎装的王小妃决然的站在残月面前,不知道自己决然看在残月眼里是怎样的冷艳、华美。 残月骑着马,围着王小妃转了几圈,忽然一弯腰,便把她捞上自己的马背。。。 “好样的,有你这样一个倔脾气的小奴仆,本王以后就不愁没乐子了!”残月狠狠的捏着王小妃的下巴,逼着她回头与他对视。 王小妃没有挣扎,回头看着残月湛蓝神秘的双眸,没有丝毫的畏惧。。。来这里之前,她就已经做好最坏不过一死的打算。 一个人连生命都放弃了,那这世间,便再没了能让她恐惧的东西。 王小妃执拗的不开口,残月却极为高兴,似是兴奋的抱着她在马上绕了几圈后,命令将士吹响退兵的号角。 号角吹响后,看着那些西陵士兵耸动着,没多久,硕大的人圈,已经显现出一个极为明显的出口。 随即,乔禹一的士兵从那个出口处移除包围圈。。。 知道乔禹一安全了,天凉国的士兵安全了。。。王小妃的心落地了,却也碎了。 他赢了,却没要你1 被残月带回西陵国后,王小妃关在专门关押战俘的牢房。 她不哭不闹,只是抱在膝盖蜷缩在牢房最潮湿的角落,沉默不语。 看着身边那些战俘遍体鳞伤的身体。。。王小妃心想,这些关于战俘的种种遭遇,乔禹一应该不会不知道吧。 到底多冷血的人,才能亲手把自己曾经的女人送到这种地方。。。王小妃的心疼。。。疼到全身发抖痉挛。 被关在这里已经三天了,王小妃没有吃过一口饭,也没喝过一口水。。。有时候,她就想,就这样让自己慢慢的死去算了。 也许死去就不会再想乔禹一,就不会愿他的无情,心也就不会那么疼。。。 她已经神智不轻的躺在地上,在她以为自己有可能就会这样慢慢的死去时,牢房的门开了。 王小妃微微的睁开眼睛,模模糊糊,她看到进来两个西陵士兵。 然后,她就感觉自己被他们粗鲁的抬出牢房。。。再后来,她就感觉脸上一阵阵的刺痛。。。痛的她几乎晕厥过去。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她已经躺在了一张用铺着虎皮的软榻上。。。。 死了么。。。正在王小妃以为自己已经死了时,她却迎上了残月那双湛蓝邪魅的眼眸。 在心里把自己狠狠的嘲笑了一番。。。自己可是他残月用花了那么大的代价换来的,他怎么可能会让她那么容易的死去。 “我的小奴儿,知道么?你被关了三天,又睡了整三天,也就是这六天的时间,西陵国与天凉国的战争,战局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残月向前倾着身子,说话时故意把气息拂在王小妃的脖颈上。 “……”王小妃别开眼睛,不看残月,心想这些都与她没有任何关系,她甚至不想从他口中得知战争的结果。 谁胜谁负,与她何干。 “本王告诉你,经过三天的奋战,天凉国最终迎了此次战争,我西陵国今后不得不向他天凉国俯首称臣呢。”残月伸手勾起王小妃的下巴,逼着她与他对视。 王小妃有些艰难的开口:“谁胜谁负,又与我何干!” “哈哈,更想不到的是,作为战败献礼,本王让乔禹一随便在西陵国选一样东西带走。。。哈哈,他却没向本王把你要回去!” 看着残月灿烂的笑,王小妃恨不得扇他两巴掌。。。她最怕听到的就是这样的话,可他偏生就这么残忍。。。 残月1 看着残月灿烂的笑,王小妃恨不得扇他两巴掌。。。她最怕听到的就是这样的话,可他偏生就这么残忍。。。 嘴上说不在乎,王小妃的心却还是狠狠的颤抖了一下,倒抽一口冷气,人差点窒息。 乔禹一是个何其高傲的人,他送出去不要的东西,又岂会有重新要回的道理。 “小奴儿,本王看你脸色不太好,要不要喝碗燕窝补一下身子?”残月仔细打量着王小妃左半边脸上有些妖艳的紫色蝴蝶形状的奴字纹身。 燕窝。。。王小妃的心脏猛的一抽痛。。。她再也不喝那种有这痛苦记忆的东西了。 “不要。。。不要。。。”咬着嘴唇,用力的摇着头。 一摇头,却牵动了脸上因纹身而余留下的刺痛。 不过,她不在乎,脸上的这点痛,远远比不上乔禹一在她心口留下的痛。。。 看着王小妃近乎疯狂的动作,残月一惊,这么一个小小的人,竟然会有这般的爆发力。 双手捧住她的脸颊,让她停止下来。 “奴儿,你冷静冷静。。。冷静冷静。。。”自从把王小妃从乔禹一手中要过来之后,残月就一直叫她‘奴儿’。 “呜呜。。。不喝。。。。我不喝。。。。”似乎是全身再没了力气,王小妃轻轻的抽噎着,却还是念念的说不喝,我不喝。 “好,好好好,奴儿不想喝,咱就不喝。。。不喝。。。乖,冷静一下。”看着王小妃苍白的脸,异常惹人心疼。 残月把她拥在怀中,轻轻的安慰着她。 他不知道燕窝这种东西,到底给她留下过什么痛苦的记忆,此刻,他不想知道,他就只是想安慰她而已。 把王小妃抱在怀里,残月在想,他不知道这个小女人到底哪里来的那么大魔力,竟然能想让他百般疼爱她。 看着她脸上的刺青,残月一阵心疼。。。。如果不是族中规定战俘必须在脸上刺字的话,他定不会让她受这种苦。 女人换来的胜利 天凉国,乔禹一带着军队以及战利品凯旋而归,只是在他转头看看身旁时,已经再没了她英姿飒爽的身影。 小王爷打了胜仗,天凉国举国上下欢呼庆祝,皇宫中也是大摆酒宴来庆祝此次和西陵国战争的胜利。 乔禹一喝了个酩酊大醉,想到王小妃决然的眼神,他就烦闷不已。。。 整个庆功宴上,乔禹一只是喝酒,自始至终甚至连一句话都不曾说过。 “皇弟可真是骁勇善战,纵然是远征西陵,也能胜的这么漂亮。”乔禹瀚端着酒杯走到乔禹一面前,他一直以他这位勇猛善战的弟弟而自豪。 乔禹一夺过乔禹瀚手中的酒杯,仰头一饮而尽,他漆黑的眸子凝视着乔禹瀚。。。 良久,才自嘲的笑了两下:“漂亮?哼哼。。。用女人换来的胜利,也叫漂亮?” “女人换来的?此话怎讲?”随乔禹一出征时,王小妃是乔装成一个小兵的身份去的,乔禹瀚压根就不知道。 “因为我的判断失误,中了残月的奸计,我们被他包围,妃儿换来了我们的全身而退。。。”想起王小妃,乔禹一的心又开始不舒服了。 “什么?你说。。。。”乔禹瀚吃惊的睁大眼睛。 乔禹一冷笑了两声,回应道:“没错,妃儿她随我出征了!” 乔禹瀚大怒,握紧拳头重重的捶在桌面上:“荒唐!” “哼哼。。。是荒唐。。。可是她也发挥了很重要的作用不是么。。。要不然,你唯一的弟弟可就是要战死沙场,参加不了今天的庆功宴的。。。”乔禹一残酷的笑着,眼神中竟是淡漠疏离。 此时他平日里只要有什么小小成就,就会急着和他分享的大哥乔禹瀚,就站在他面前。 可是,乔禹一却再没了任何心情。 用一个女人换取整个军队,乔禹一以为他永远都不后悔自己所做的决定。。。可是,在她转身而去的那一刻,他动容了,脸上的那份淡漠再也维持不住了。 后来的战争,他疯了似的厮杀。。。整个沙场上血流成河。。。却洗刷不掉她那句‘你我今后再无瓜葛’的话语在他心上留下的伤痛。 等你赐我一死 走到梳妆镜前,王小妃几乎被镜子里自己的容貌给吓坏了。 左半边脸上,竟然纹有一只紫色的蝴蝶。。。。。与其说是一只蝴蝶,她越看越觉得自己左脸上的这个纹身更像个字。 一个被人巧妙设计过的‘奴’字。。。奴。。。小奴儿。。。王小妃一下子就明白了。 原来她左半边脸上的纹身不是什么蝴蝶,而是个奴字。 腿一软,整个身子往前一倾。。。砰的一声,额头磕在了梳妆台的棱角上。 额头上涔涔的流着鲜血,王小妃却不以为然。。。看着额头上的血一滴滴的落在地上。。。慢慢的干涸。。。然后再有一滴滴下。。。然后再干涸。。。她似乎很享受这个过程。 直到残月进来,看到这触目惊心的一幕。 他低咒一声,然后快步走到王小妃身边,把她打横了抱起来,放在虎皮软榻上。 “小奴儿,你这是做什么?想就这么死了么?”看到王小妃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残月恨恨的咬着牙齿。 “残月,既然作为战俘来到西陵国,要杀要剐,都随你的便,你又何苦这样侮辱我!”王小妃语气很平淡,说话时也没有看残月一眼。 “你看出来了。”没有疑问,没有惊奇,残月只是平淡的说了这么一句。 他还曾希冀她只是把脸上的经过巧妙设计的奴字看成一个简单的纹身。。。看来他是错了,还错的离谱。 她是个何其聪明的女子,但凡她去照镜子,就一定能看出脸上的刺青是个奴字。 王小妃没有说话,只是转过头来,冷冷的看着残月。 她看他到底是个怎么残忍的男人。。。他究竟要把她的自尊心践踏到什么样的地步,才肯罢休。 看着王小妃嗜血的眼神,残月反而笑了。。。他就知道,她不是一个这么容易就服输的女人。 捏着她的下巴,发狠道:“本王能赏你这么美丽的一个刺青,你应该感谢本王才对!” “哼。。。感谢。。。等你哪天赐我一死的时候,兴许我真的会感谢你!”王小妃不认输的与残月湛蓝色的眼眸对视着。 她从来没有见过一个男人的眼眸能漂亮成这个样子,却也从没看到过比他更凌厉的眼神。 我会让你生不如死1 她从来没有见过一个男人的眼眸能漂亮成这个样子,却也从没看到过比他更凌厉的眼神。 甚至,她觉得,他的湛蓝色眼眸中的张扬、嗜血,和乔禹一漆黑眸子中的邪魅甚至带着些妩媚,是两种极端。 残月勾起王小妃的下巴,用着近乎残忍的语气对她说:“对于一个骨子里嗜血的女人来说,兴许让你生不如死,你会更加感谢本王!” 王小妃很惊恐的看着残月。。。这到底是怎么恐怖的一个男人。。。他竟然一眼就看出了她的本性。 虽然她平日里也就是个既贪财又没有志向的女人,但她骨子里,却是从来都不轻易的服输的。 捏着王小妃下巴的手,紧了几分,知道自己说中了王小妃的心思,他淡然一笑:“怎么?被本王说中了心思,就不说话了?嗯?” “好,我等着。。。。等着看你怎么让我生不如死的!”王小妃咬紧牙关,接受残月的挑战。 她不怕,生不如死无非也就是些让人痛苦的酷刑。 一个心都被绞碎了的人。。。哼。。。难不成她还怕什么酷刑。 …… 数日后,王小妃坐在梳妆镜前,看着镜中的人,右半边脸的脸色却是有些红润之色,左半边脸的紫色蝴蝶却更显妖艳。 从那次接下残月的挑战后,她就对他命下人送来的东西来者不拒,他送什么她就吃什么。 她要保证有充足的体力,来接受他的酷刑。 不过,从那日之后,她就再也没见过残月。 这些日子,她吃的好,睡的好,没遭受酷刑,人却胖了一圈。 “看来我西陵国的还是很养人的嘛,这次多少日子,我的小奴儿看起来就水灵了不少!”王小妃在对着镜子打量自己时,残月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她的背后。 他双手扣住她的肩膀,和她一并出现在铜镜之中。 他湛蓝色的眼眸,和她左脸上那妖艳的紫蝴蝶,竟然出奇相配。 我会让你生不如死2 他双手扣住她的肩膀,和她一并出现在铜镜之中。 他湛蓝色的眼眸,和她左脸上那妖艳的紫蝴蝶,竟然出奇相配。 从铜镜中,王小妃好不畏惧的与残月对视着,眼神有些咄咄逼人,在她身上找不到任何与战俘该有的卑微。 “这些日子,我好吃好喝,等着你的酷刑呢。”没有移开眼睛,眼神却开始放空,深邃到在她瞳孔中找不到任何焦距。 残月弯下腰,贴近王小妃,在她耳边低喃着:“我的小奴儿,要有些耐心。” 王小妃沉默不语。 “好吧,既然你已经准备好了的话,那我现在就告诉你个你最想知道的事儿。”残月替自己端了个凳子,坐在王小妃的旁边。 王小妃屏住气,她知道,值得残月亲自来告诉她的消息,绝对会和乔禹一有关。 “知道这些日子为什么没见着我么。。。” “我没兴趣知道。” “哈哈,有个性,果然是我看中的女人!”残月爽朗的大笑出声。 “前些日子的我们西陵国不是战败了么,我作为西陵国的王,自然是要去天凉国朝拜的。。。带上厚礼。。。” 果然,残月所说的消息是和天凉国有关,那么接下来他该说的应该就是和乔禹一有关的事儿了吧。 王小妃在心中揣测着,殊不知,此时,她的右半边的脸颊已经开始泛白。 这样细微的变化却逃不过残月凌厉的眼睛,他一眼便看穿了王小妃心底的胆怯。 他知道她害怕,但她越是害怕,他越是要说。 从天凉国一回来,就到她这里来,不就是要让她痛苦的么。。。他相信,像她这样坚强的女子,在经历了极致的痛苦之后,便会雨过天晴。 他想看她在他面前也露出那样天真无邪的笑容来,甚至他有信心,在他面前,她会比在那个男人面前笑的更灿烂。 知道接下来的话会让她痛苦,但是残月却没有心软。 “知道我带去的那些厚礼都是些什么东西么?” 王小妃摇摇头,起身要走,不是不知道,她只是不想继续听下去罢了。 厚礼,无非就是黄金、白银、美女,她知道残月是想告诉她,那些带去天凉国的美女的去处。 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那些美女应该是作为赏赐,一并送到了乔禹一的王府的。 我会让你生不如死3 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那些美女应该是作为赏赐,一并送到了乔禹一的王府的。 残月眼疾手快的扣住王小妃手腕,一把扯过她,让她坐在他修长有力的大腿上。 他语气无比残酷的对她说:“本王带去的可都是西陵最漂亮的女子。” 王小妃默不作声,漂亮不漂亮,都与她没有任何关系。 “不过你知道那些带去天凉国的女子,都去了哪里么?” …… “哼哼,天凉国的皇帝,乔禹瀚也真是够无私,对本王带去的那些美女简直就是充耳不闻,一口气全赏给他那战功累累的弟弟乔禹一了。” 王小妃抖了抖,心在这一刻被刺痛,原来真的是赏给乔禹一了呵。 “更可笑的是,天凉国的小王爷竟然想都没有想的,把本王带去的美女纳入自己府中。” 残月把玩着王小妃纤细的手指,揉捏了两下又继续说:“他胆子可真大,都不怕那些和他一起来前线的将士说闲话。” 残月像个事外说书人一样,云淡风轻的描述着乔禹一是怎么接受他带去的那些女子。 可是越是用这样云淡风轻的语气,王小妃的心就被他刺的越痛。 脑袋嗡嗡作响,王小妃似乎再也承受不住了。 双手护住耳朵,大声喊到:“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 她大力气从残月怀中挣脱,整个人蹲在梳妆台前,双手抱住膝盖,整个人缩成一团。 “小奴儿,不是说做好准备了么,怎么,连这点都承受不了,还怎么承受本王替你精心准备的酷刑?”残月单膝跪地,蹲在面色煞白的王小妃面前,单手勾起她的下巴,残忍的说。 王小妃颤抖着抬起头,泪眼婆娑,这一刻她突然不想坚持了,不想要强了。。。。心好痛。。。好痛。 如果这就是残月说的酷刑的吧,她想,她真的承受不来。 “慢慢适应吧,以后这样的消息,本王每天都会给你说。保证每天都不相同。哼哼。。。”说完这些残忍的话,残月低笑着起身离开。 留下颤抖的越来越厉害的王小妃一个人,抱住膝盖的手,越收越紧。 断翅蝴蝶1 果然,残月没有食言,以后的每天,他都会来到王小妃的住处,告诉她昨晚乔禹一是在那位赏赐的美女房中过夜的。 他甚至对他们在床上的欢爱的姿势都是一清二楚,更别说那些在耳边的煽情的爱语了。 乔禹一的王府算也算是戒备森严的,王小妃不知道残月是怎么样做到这一点的。 她只知道他确实是个残忍的男人。。。为了看她痛苦,他竟然费了这么大的心思。 他就只是想看她痛苦么。。。王小妃猜不出残月的真正用意。 不过,她的心却已经被他打击的千疮百孔了,痛到麻木了,以至于,再听到乔禹一晚上去了某个女人房里,她已经没什么感觉了。 今天,都已经傍晚了,残月还没来告诉她昨晚乔禹一的夜生活,王小妃坐在铜镜前,看着左半边脸的刺青发呆。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她越来越觉的,脸上的这只蝴蝶很漂亮。。。有时候她甚至在想,虽然自己只是只断翅的蝴蝶,但是,她还是想凭借着那断掉的翅膀重新飞起来。 挥舞着残翅,飞舞在天空中,更是一种不一样的美丽。 “小奴儿,今天气色还不错。”残月像阵疾风一样的出现在王小妃面前。 王小妃第一次冲他笑了笑,说:“谢谢。” “谢谢?谢我什么?”残月语气中满是兴味。 看到他,她不在颤抖了,他本该高兴才对,可是看到他对她笑,他竟然有些不知所措了。。。觉得她是即将脱离他对她的控制了。 “谢谢你这些日子以来所有残忍的酷刑。” “既然是残忍的酷刑,你还谢我?” “当然要谢谢大王你,经历了你这些酷刑,我发现我活过来了,重新蜕变了,虽然是只断翅的蝴蝶,但我依然想重新飞舞起来。”王小妃首次以来替残月倒了杯茶,递到他的面前。 “小奴儿,你真是没辜负本王!”越过王小妃递过来的茶,残月一把扯过王小妃,把她禁锢在怀中。 断翅蝴蝶2 “小奴儿,你真是没辜负本王!”越过王小妃递过来的茶,残月一把扯过王小妃,把她禁锢在怀中。 被残月那样不管不顾的抱着,王小妃还惦记着她为残月倒的那杯茶:“茶,茶。。。” 她是觉得这么好一杯子,就这么摔碎了,实在可惜。 现在开始变得爱惜东西了,王小妃觉得这是个不错的预兆,说明她体内的爱财细胞正逐渐的恢复。 等她爱财的细胞恢复完了,她也就算是彻底活过来了。 在杯子即将落在地上的那一刻,残月猛的一倾身子,伸手接住了茶杯,甚至杯子里的水都没有洒落一滴。 他笑着把杯子放在嘴边,喝了一口,放在旁边的梳妆台上。 “嗯,一样的茶,从不同人手中泡出来,味道却是大不相同。”残月这是拐着弯的夸奖王小妃。 王小妃何其的聪明,在夜场的经验,让她变的何其的世故,她从残月腿上站起来,对他躬了躬身子说:“谢谢夸奖,泡茶时,只是放了几片腊梅花在里面而已。” “哦?腊梅花?”残月重新端起杯子,喝了一口,仔细的品着茶水的味道。 除了往日的茶味,这杯茶确实多了一股梅花淡淡的清香。 “这个季节腊梅已经开始落败,我觉得有些可惜,就把这些落在地上的花朵收起来,泡茶时就放上几片。”王小妃似乎对花茶、红酒有着不一样的情韵。 走到哪里,她都不见不的落在地上的花朵。 “好喝,向乔禹一讨了你,即使吃了败仗,也还是有赚到啊。”残月知道王小妃心中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现在他在她面前用很正常的语气谈论乔禹一了。 王小妃微微一窒,不过,很快就调整过来,走到里室,取了些晾干的腊梅花瓣,交到残月手上。 “你喜欢的话,这些你拿去喝吧,每杯茶里只需放两三片便可,梅花香味过浓,放多了也不见的就好。”残月喜欢叫她小奴儿,王小妃却不喜欢叫他大王。 她脸上虽然刺着奴字,可她从来都不认为自己就是残月的奴隶。 断翅蝴蝶3 她脸上虽然刺着奴字,可她从来都不认为自己就是残月的奴隶。 残月接过王小妃递过来的腊梅花,却看也不看一眼的,就丢在一边。 王小妃不高兴,她好心拿东西送给他,他这是什么态度,就那么随手一丢的。 赌气似的,又拿起被残月丢在一旁的腊梅花,重新放到他手中,说:“你若是喜欢的话,就拿去喝,不用客气的。” 残月笑了笑,把王小妃递过来的腊梅花又丢在桌子上,说:“你见过这么客气的么?” 王小妃摇摇头,她着实没见过这样跟人客气的。 残月笑着又说:“这些东西,还是你收着吧,我怕他们泡的没你泡的好喝,什么时候想喝了,就到你这里来喝。” “哦。”答应了一声,王小妃把东西重新收好。 既然人家不要,那她也没必要拿着热恋总往他的冷屁股上贴。 她已经打算好了,就是他想喝的时候,她也不泡给他喝。。。 “小奴儿,今天天气不错,随我一起出去打猎怎样?”等王小妃从里屋出来时,残月起身走到她面前,邀她一起去打猎。 “打猎?”看看外面阳关灿烂的样子,确实是个打猎的好天气。 不过,如果他残月想要去打猎的话,随便一招手,那贴身的随从还不是一大把一大把的,怎么会轮的上她这个从站场上俘来的小奴隶随他一起去。。。 “嗯,有没有兴趣?西陵国的郊外,猎物可是很多的。”见王小妃有些心动,残月抓住时机的在她耳边吹了股怂恿的风,诱惑一把。 听到残月的话,王小妃的眸子确实明亮了不少,她确实很想出去,从来到西陵国,她都一直没出过这个院子。 “走,我带你去选匹马!”残月不容置否的扯着王小妃的手腕,往外走。 “等等。。。” 残月停下来,问:“怎么了?” 王小妃指了指自己空荡荡的脖子说:“我去加件衣服。” “用不着,跟着我打猎,保证光让你捡猎物,就捡的热血奋腾的。”说完,残月扯着王小妃走出院落。 她的感觉,在任何女人身上都找不… 天凉国,王府。 乔禹一从一个身材小巧却丰满的女人身上,狠狠的冲刺着。 这是他第三次在这里过夜了,这个叫涵嫣的女人,是被赐到王府中,最受宠的一个。 因为只有她,才有和她一样小巧却丰满的身材,在她身上,乔禹一拼命的想找回和她在一起的感觉。。。那种在其他女人身上找不到的感觉。 不过在身体上达到极乐巅峰之后,心里却依然平静,没有任何波动,甚至在那一刻,他想的人都是她,被他丢在西陵国战场上的王小妃。 想起她决绝的眼神,乔禹一心里就一阵刺痛。 他以为失去她,只要再找别的女人填补空缺就行了,却没有想到,她带给他的感觉,在任何女人身上都找不到。 对那些西陵国送来的美女,他一个都没有拒绝,他就是想知道,没有她,他一样可以过的很好。 但是,现在他发现自己错了,而且错的离谱。 没有她,他可以拥有很多女人,可那些女人却都不是她,哪怕是他想自欺欺人的在她们身上寻找她的影子都找不到。 这些女人当中,只有她和她的身材相似,可第一夜,在她身上,他没找到任何感觉。 不甘心,第二夜,他又来。。。他甚至让她模仿她,却也没有找到她身上的感觉。 今晚他再给自己最后一个机会,果然,还是没有那种感觉。 乔禹一脸色铁青的从涵嫣身上起来,穿好衣服头也不回的离开。 “王爷,是涵嫣伺候的不够好么?”涵嫣急忙下床,环住乔禹一精壮的腰身。 她已经再尽力的取悦他了,他却对她还是不满意么。 不过他已经连续三个晚上来自己这里了,涵嫣不甘心就让他这么走了。 “放开。”乔禹一冷冷的对涵嫣低吼一声,掰开她的手,头也不回的离开。 涵嫣赤身裸体的坐在地上,就看着乔禹一这么绝情的离开。。。她知道,他以后是不会再来这里了。 出门右转,乔禹一不自觉的就来到了那次和她欢爱过的石凳上。。。想着热情如火的她,他心中蹭的一下,升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欲火。 她的感觉,在任何女人身上都找不… 出门右转,乔禹一不自觉的就来到了那次和她欢爱过的石凳上。。。想着热情如火的她,他心中蹭的一下,升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欲火。 落寞的坐在石凳上,乔禹一半眯着眼眸,想象着王小妃坐在他大腿上的摸样,怦然心动。 实在是被体内的欲望折磨的难受,他竟然忍不住伸手,学着她的模样,触摸着他下腹的强烈的欲望。 想着她的娇喘、她微微张开的红唇、甚至是她撩人的气息。。。想着她的一切,一切。。。。 “啊。。。妃儿。。。。我的妃儿。。。”声音嘶哑的低喊着,乔禹一轻易的到了高潮。 喘息平静后,他后愤怒的把石凳一脚踹断。。。 看着断成两截的石凳,他的心又莫名的抽痛。 不再看那会让他心痛的石凳,乔禹一大步离开。 他想找个地方静一静,偏生走着走着,就走到了出征前他和王小妃一起住的院落。 自从西陵国回来后,他就不曾在来过这个院落,似乎是想把这院落和她一起尘封了一样。 可是,他身边没有她陪伴已经太久了,他对她的思念也太深了,即便是不看到和她任何有关的东西,他还是无数次的梦到拥着她入眠。 他梦到她调皮的把冰冷的手脚使劲的往他身上贴。。。想把她的更紧,想替她把冰凉的手脚捂热。。。睁开眼睛,身边却再没了她的身影。 不想承认自己想她,每次半夜醒来,他都会叫王吉替他寻个女人。。。 可是不管他要别的女人多少次,都还是缓解不了对她的思念。 打开房门,却没有扑面而来的霉味,乔禹一皱了皱眉,原来青儿那丫头还一直在打扫这里。 想想那丫头对他自己也应该心存芥蒂的,自从她知道王小妃没和他一起回来又每日找别的女人寻欢后,她都是躲着他走的。 远远的他见到她,她却早早的就绕到别处了。 点燃了蜡烛,乔禹一看着屋内的一切,是那样的熟悉。 妃儿,我想你1 点燃了蜡烛,乔禹一看着屋内的一切,是那样的熟悉。 看着昔日两人打闹、欢爱过的大床,乔禹一心被一阵阵的刺痛感侵蚀着。 太久了,她没在他身边太久了,久到他的心已经开始不受控制的慌乱。 那张大床充满了魔力般的,吸引着乔禹一一步一步的移过去。 床上的枕头上,甚至还弥留着她头发上的香味。 乔禹一把脸深深的埋在枕头里,汲取着那她身上独有的淡淡的清香。。。不知什么时候,枕头上已然是一片湿润。 他哭了,哭的痛彻心扉。 乔禹一脱了鞋子,躺在大床的里侧,习惯性的给王小妃留出外面的空间。 她并没有被他丢在西陵国,而是在书房算账,异或着是在店里数银子,数到兴致高了,以至于忘了回家睡觉。 他在等她,等她回来。 可是,已经深夜,却不见她的踪影。 乔禹一浑身发冷,彻骨的冷。 嘴里喃喃的低喊着:“妃儿。。。我的妃儿,我想你。。。我想你。。。” 也许是累了,也许是困了、乏了,喊着喊着,乔禹一竟也睡着了。 熟悉的大床,有着她好闻的味道,一个晚上,乔禹一竟也睡的香甜。 以至于第二天,青儿来打扫房间的时候,他还躺在床上,没有醒来。 青儿吱呀一声推开门,端着一盆水进来,却看到床上躺着一个男人,因为站的远,她并没有看清楚那人是谁。 只是那个人却把她给吓到了,手里的盛满清水的铜盆嘭的一声掉在地上:“啊。。。你,你是谁,竟敢睡到我家主子房里?” 水洒了一地,青儿弯腰捡起地上的铜盆,拿在手中,当做武器。 熟睡着的乔禹一被青儿惊醒,他直起身来,理了理衣衫,从床上下来,走到青儿面前。 “怎么?你家王爷就没有资格睡你家主子的床了么?” 见那男人是自家王爷,青儿瘪瘪嘴,也没说什么,只是向他问了个好:“王爷早。” 妃儿,我想你2 见那男人是自家王爷,青儿瘪瘪嘴,也没说什么,只是向他问了个好:“王爷早。” 乔禹一伸开双臂,舒展了一下筋骨说:“不用多礼了。” 青儿这丫头,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太听话,总之乔禹一说让她不用多礼,她也就不和他多礼了。 端起铜盆往门外走,准备再端盆水过来,离开时也没对乔禹一说个奴婢告退什么的。 乔禹一心想,时间久了,青儿这丫头,身上也有了她家主子身上的做事风格。 看着青儿离去的背影,乔禹一笑了笑,并不怪她,因为在她身上多多少少能看到妃儿的影子。 这让他一大早的心情不错,感觉良好。 回头看了看昨晚让他睡的异常安心的床,乔禹一嘴角往上扬了扬,在心里已经打算好,今天晚上的住处了。 入夜,王吉拿着一张写满女人名字的花名册,站在乔禹一面前,问:“爷,今晚要在哪里歇?” 乔禹一把手里的茶杯往地上一摔,怒气冲天的吼道:“混账,你当我这是皇帝翻牌呢,还今天要在哪里歇。。。。你头上的脑袋不想要了啊。” 乔禹一这一发怒,吓的王吉随即跪在他面前,连连认错:“王爷息怒,是小的不对,小的不对。。。请王爷惩罚。。。” “算了,本王限你在明天日出之前,把那些上次赐进王府的女人都处理了。。。不管用什么方法。”想起那些整天打扮的分外妖娆的女人,他胃里竟然一阵翻腾,想吐。 全部处理掉。。。王吉被乔禹一的话给吓到了,这可是皇上亲自赏的异国女子,怎么能说处理就处理掉呢。 “王爷。。。” 乔禹一狠狠的盯了王吉一眼,说:“怎么?不想活啦!” “王爷,那些女人,可都是皇上亲自赏的,怎么能这么轻易的。。。” 王吉话还没说完,就被乔禹一一脚踹倒在地上。 “皇上赏的,我没把他赏的东西重新丢回皇宫,就已经给足了他面子了。” 乔禹一想,乔禹瀚也真够欠收拾的,见他那几天情绪低落,竟然一口气给了他那么多女人,现在弄的满身的腥味。 妃儿,我想你3 乔禹一想,乔禹瀚也真够欠收拾的,见他那几天情绪低落,竟然一口气给了他那么多女人,现在弄的满身的腥味。 让他范了难,这一身的腥味,以后该怎么面对那个感情上有严重洁癖的女人。 她会不会原谅他。。。即使被赦免了之后,她又听说他在她不在的这段日子找了那么多女人,她会不会嫌弃他。。。 这些都让乔禹一害怕。 那些女人,在王府内,一刻都不能多停留。 看到王吉跪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样子,乔禹一恨不得一脚踹死他,咬着牙齿恶狠狠的说:“王吉,你去是不去!” 王吉从来没看到过自家王爷发这么大的怒,就算现在王爷让他上天摘星星,他也得点头答应啊他。 王吉跪在乔禹一面前使劲的点着头说:“王爷息怒,小的这就去处理。” 乔禹一看也不看王吉一眼,就只是崩了俩字出来:“快去!” 看着王吉匆匆忙忙离开的背影,想着整个王府已经恢复以往的干净,他的妃儿是不是还愿意重新住进来呢。。。 想到了心中的那个人,乔禹一刚才还线条僵硬的脸,一下子就变的柔和了。 他从来都不没有过这中感觉,心时时刻刻都被一个人牵着。 他以前总是轻视女人,说世界上女人何其多,他流连花丛,被他点到过的女人,应该是她们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他觉得自己应该不会爱上任何女人,也正是这个原因,他才娶了她进门。 相处的过程中,她和别的女人不一样,别的女人都费尽心机的讨好他,可是她不一样,她喜欢的从来就只有银子而已。 除了银子之外,她还欣赏一个男人,那就是他的挚友孙木忱,心里不服气,便想着法的引起她的注意。 结果,她是那样的精明,他对她好,她就知道他是有目的可图。 她把他以前喜欢女人接来王府,想让他休掉她,然后再和其他的男人厮守终生。。。 MO:昨天没更新,今日补上,谢谢支持。 妃儿,我想你4 她把他以前喜欢女人接来王府,想让他休掉她,然后再和其他的男人厮守终生。。。 虽然说他们结合只是因为双方为了各自的利益,可是她这样急着离开他,叫他一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王爷,情何以堪。 他不服气,整天变着法的对她好,甚至还卑鄙的利用催情药,要了她。 不过,她也倒是个看的开的女子,第一次给了他之后,她也没有哭闹着让他对她负责。 依旧像个没事人一样的,整天忙着赚银子。 可他却像上了瘾一样,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她,她的滋味太过于美好,让他像着了魔一样的欲罢不能。 他没有说过爱她,在欢爱到最动情的时候,也只是紧紧喊着她的蓓蕾,说;妃儿,你好美。 乔禹一觉得自己是个懦夫,明明知道她对他来说是那么的不一样,可他就是怯懦到连去弄清楚自己对她到底是什么感情的勇气都没有。 他不懂爱,甚至不配爱。 以为只是贪恋她的身体,就连上前线打仗都带着她一起。。。而且还无情的把她丢在了那里。。。 想到这里,乔禹一的心就开是发闷、发慌,还很痛。 她那是决绝的眼神,写满了对他的失望与怨恨。。。乔禹一踱步来到院子里那个被他踢坏又重新修好的石凳上,坐下。 眼神中全是落寞。 他现在终于弄清自己对她的感情了。。。他爱她,很爱。。。他不能没有她。 第二天,一大早,乔禹一早饭也没吃,牵了马就去了皇宫。 连太后的寝宫他都没顾上去,就直接去了皇上的住处。 皇帝身边的小太监,看到乔禹一气势汹汹的走过来,急忙下跪问安:“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皇上呢?”乔禹一朝他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多礼。 “皇上,皇上他早朝回来就去了莲贵妃那。” “你不是皇上随身的随从么,怎么他去了莲贵妃那,你却留在这里?”乔禹一皱了皱眉,不知道乔禹瀚又在搞什么名堂。 我要去找她1 “这,。。。。皇上嫌弃小的碍手碍脚,就没让小的跟过去。”小太监说话时吞吞吐吐的,眼神也躲躲闪闪的,不敢看乔禹一。 “这什么这,进去通报,叫他不用躲了,我知道他就在这里。”从小太监躲躲闪闪的眼神中,乔禹一就能猜出,乔禹瀚绝对在这里。 他只是在躲着他不肯出来见他。 “皇弟,这就是你的不是了,怎么连声皇兄也不叫,一口一个他的,你把朕的威严放哪了啊?”乔禹瀚见瞒不过自家聪明的宝贝弟弟,只好出来见客。 其实,他真不想出来见他,知道他昨晚上一股脑的那赏他的那些女人全处理之后,他就料定他今天一定会来找他。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他这是要让他批准他安排他一个西陵国巡察使什么的官职。 “还请皇兄见谅,是小弟急着有事找您,一时心急,就。。。。”乔禹一耐着性子向乔禹瀚认错。 如果不是有事相求,他才不会一大早的就这么低声下气的来求他。 “哦?急事?皇弟有什么急事?莫非是边关告急不成?”乔禹瀚故意调侃乔禹一。 一向高傲的像只孔雀的他,竟然会因为一个女人向他低头,乔禹瀚心想,他那个弟媳王小妃莫非是有通天的本领不成。 残月为了她,放弃了对绞杀天凉国最精良军队的大好良机。 而他这个一向都只是万花丛中点水而过的弟弟,竟也为了她整日精神颓废。 “皇兄,臣弟今日来找您,是想求你一件事。”乔禹一不理会乔禹瀚的调侃,直接说明来意。 “求?皇弟言重了,有什么事直接说便可,说什么求不求的。” “我想去西陵国,还望皇兄安排个什么能名正言顺的的行头。”乔禹一倒是很直接,他想早一天看到她,哪还有什么心思和乔禹瀚卖关子。 “西陵国?皇弟你没在和我开玩笑吧?西陵国才刚刚归顺我天凉国,残月心里肯定有很多不服气,你这个时候去,恐怕不太好。” “有什么不好,正因为西陵刚刚归顺我天凉,我才更应该去加强对那里的管理,皇兄你说呢?” 我要去找她2 “有什么不好,正因为西陵刚刚归顺我天凉,我才更应该去加强对那里的管理,皇兄你说呢?” 乔禹瀚瘪瘪嘴巴,对乔禹一说:“话是这么说,理儿也是这个理儿,可是母后她能同意么,西陵国,那地方多危险啊。” 乔禹一直接想翻眼皮,晕死过去,这什么理儿,打仗的时候让去,这不打仗了,太平了,反倒不让去了。。。 “皇兄放心,母后那里我自己去说,只要你同意了,母后那边保证不会有问题。”乔禹一知道,乔禹瀚这是怕母后怪罪他。 替他把后顾之忧解除了,看他还有什么话可说。 果然,乔禹瀚不说话了,沉思了片刻说:“那你准备何时动身?” “越快越好。” “这么心急?” “我是怕去晚了,她被别人抢了去!”一不留神,乔禹一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哈哈,看来你的女人还真是有本事,看把我这宝贝弟弟都折磨成什么样了!”乔禹瀚大笑着调侃乔禹一。 乔禹一也不生气,却笑着向乔禹瀚道谢:“谢皇兄。” “哎,你先别急着谢我,先把母后那边说妥当了,再来谢我也不迟。”乔禹瀚其实也挺想让乔禹一快点去的。 他这个王妃还真是个宝贝疙瘩,没有她在天凉国,那只有她才能酿出的葡萄美酒,也没的喝呢。 不知道乔禹一是用的什么手段,反正是当天没出皇宫,傍晚的时候,就去找乔禹瀚要具体日期了。 乔禹瀚给了他个西陵巡察使的身份,并批准他只要准备好了,就可以随时出发。 乔禹一哪里有什么需要准备的,当天晚上赶回去,让王吉稍微收拾了下,第二天,就马不停蹄的赶往西陵了。。。以西陵巡察使的身份。 西陵国,天然猎场里,王小妃正骑着马瞄准一只梅花鹿,拉开弓箭,准备把箭射出。 可当她看着那只小鹿纯净的眼神时,她硬生生的改变了弓箭的方向,一箭射在了小鹿身边的树干上。 “怎么了,小奴儿,用沙袋练习了这么久,我以为你的技术已经够娴熟了!”残月骑着马走到了王小妃的身旁。 “我只是觉得那小鹿可怜罢了,那么鲜活的一条生命,就这么惨死我的箭下,我不忍心。” 菩萨心肠的小奴儿 “我只是觉得那小鹿可怜罢了,那么鲜活的一条生命,就这么惨死我的箭下,我不忍心。” “不忍心?哦?我的小奴儿还是个菩萨心肠呢。”残月举起弓箭,精准却残忍的射在了正因受了惊吓奔跑着小鹿膝盖上。 小鹿却很坚强,即使膝盖上涔涔的流着血,却依然勇敢的向前跑着。 王小妃心想,也许这是一种生存的本能,想活着,就必须不停的跑,不停的跑。。。 她以为残月还要再补上一箭,扭过头正准备求他放过小鹿一命的时候,他却放下了手中的箭。 对随从挥了挥手,示意他们把被他射中的小鹿追回来。 “大王,放过那只可怜的小鹿吧。”虽然残月没有直接射死小鹿,但王小妃知道,被追回来的小鹿铁定活不了。 在有求于残月的时候,王小妃还是会乖乖的尊称他为大王。 “放心,小奴儿,我没准备要杀死它。”残月安抚似的拍拍王小妃的脑袋。 “那你,还要把它追回来?” “小奴儿你不是喜欢么,我只是想把它送给你。”残月说话的语气很平淡。 就好像是送给她一只宠物小狗一般的平淡。 王小妃冲残月笑了笑,说:“谢谢。” “只要能见你笑,就算是天上的星星,我也会摘下来送给你。”见王小妃笑的开心,残月心情莫名的好。 在河边见到她时,她是那么爱笑,眼睛都笑弯了,想新生的月牙儿般可爱。 他知道她是受了很深的伤害的,她从来到西陵国,都没有那般笑过呢。 即使是笑,也只是笑的浅浅的,笑不达眼底。 这让残月是很有挫败感的,他很有把握替她治好心中的痛,带给她快乐的,可都这么久了,他都还没有见她真正开心过。 只有今天,听说他不杀那只小鹿时,她笑的是那样轻松,那样无邪,让他眼睛都舍不得从她脸上移开了。 看着残月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看,王小妃那右半边脸上悄悄的爬满绯红的云彩。 她有些尴尬的问残月:“我脸上有什么奇怪的东西么?” 她知道残月不嫌她左半边脸上刺青,他甚至还一度着迷的说那只蝴蝶很迷人。 那人都没说过要摘星星给她呢 她知道残月不嫌她左半边脸上刺青,他甚至还一度着迷的说那只蝴蝶很迷人。 只要能见你笑,就算是天上的星星,我也会摘下来送给你。。。残月这么冷酷的人都能说出这么煽情话,可那个人却从来都没说过呢。 王小妃心想,也许乔禹一他自始至终都只是与她玩玩而已,他从来都没有把她放在心上过。 “怎么了,小奴儿,是我哪句话又说错了么?”残月盯着王小妃看,不知道是自己说错了话,惹着她了,还是她又想起了伤心往事。 王小妃摇摇头说:“没有,是我自己又想到了乔禹一那个负心汉,他从来都没有说过要摘星星给我呢。” 见下人把那只受伤的小鹿寻回来,王小妃冲残月笑了笑,然后轻轻一跃,从马背上跳下来。 她快速的走到小鹿身边,轻轻的查看了一下它的伤口,伤口似乎挺严重,箭头射进它大腿的肌肉里,伤口处还涔涔的流着血。 看的王小妃忍不住皱了皱眉,也许残月去摘颗星星送给她,会更让她高兴一些。 送这样一只鲜活的生命给她解闷,她还真是于心不忍。 轻轻抚摸着小鹿身上柔软的皮毛,王小妃心想,等它腿上伤好了,她就会让它送进山林,让它重获自由。 “喜欢么?”残月不知什么时候也从马上下来,走到王小妃身边,单膝跪在小鹿旁边,也伸手抚摸着小鹿的皮毛。 “嗯,谢谢。”王小妃点点头说。 “喜欢就好,至于谢谢嘛,就不用和我这么客气了,让我的小奴儿开心,是我应该做的。”残月伸手勾了勾王小妃小巧的鼻子,语气中满是宠溺。 “大王,大王。。。”远处,西陵国的士兵朝猎场快步的跑来。 残月从地上站起来,掸了掸衣衫上的灰尘,从容的从王小妃身边走开。 在他转身的那一刹那,王小妃看了他一眼,这时,他脸上刚才的温柔已经不复存在,而是换上了君王应有的威严。 他要来了 在他转身的那一刹那,王小妃看了他一眼,这时,他脸上刚才的温柔已经不复存在,而是换上了君王应有的威严。 转过头,王小妃替受伤的小鹿简易的清理着伤口。 “什么事,这么慌慌张张的?”残月走到那位士兵面前,说话的时候没有丝毫的压低声音。 他一点也不介意他们的谈话会被王小妃听了去。 “大王,密探来报,说是天凉国的小王爷正带了一行人,朝我西陵来呢,说是来巡查。”士兵跪在残月面前,把密探说的话,一字不漏的报告给他们的王,残月。 “本王还当是什么大事呢,西陵既然臣服于天凉,那他天凉会派人来巡查是再自然不过了。”听说乔禹一要来,残月只是扬了扬嘴角,并没有过分的吃惊。 他料定,他早晚要来。 “大王,你不觉的他们此次巡视有些蹊跷么?”一旁的将士李蒙提出疑问。 残月只是朝他摆了摆手说:“乔禹一回来也不算什么蹊跷之事,本王料定他铁定会来。” “王,那我们要不要在他来之前,做什么准备?”李蒙问到。 “准备好盛宴,好好款待就行了。” 残月想,在他的国土上,即便他乔禹一有通天的本领,也断然是抢不走他任何的东西的。 包括他的小奴儿,他也别想抢走。 在他用她换取军队全身而退的时候,他就已经失去所有能和他竞争的筹码。 挥手示意手下退下后,残月重新走到王小妃面前,他问她:“听到了么,他要来了。” 王小妃点了点头,很平静的说:“听到了,可是这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残月笑了笑,抚摸着王小妃的头发说:“小奴儿,你不会跟他走吧?” 王小妃摇摇头,说:“不会。” 她大可以提高音量或者是音调,来强调自己一定不会跟乔禹一走,但王小妃恰恰用了最平静的语气,表明了她最大的决心。 他,乔禹一,已经和她再没了任何牵连。 那你是不是男人呢 他,乔禹一,已经和她再没了任何牵连。 从那次在沙场上,她用血来给他划清界线的时候,她就已经和他再无瓜葛了。 听到王小妃说不会,残月似是放心了一样,开心的把她抱离地面。 王小妃被残月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她惊呼一声,忙搂住残月的肩膀,问:“你这是要做什么?” 残月笑着说:“我高兴,想抱着你转几圈。” 王小妃知道残月在高兴些什么,这些天他对她的好,她不是没有看到,只是,她一直装糊涂,那这个男人对她的爱拒之门外。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一点把残月这么优秀的男人吸引了,他在西陵国,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却偏偏用一场本该胜利的战争换取了她。 “还是把我放下了吧。”王小妃有些替残月担心,虽然他是身强力壮,可是她这些日子,也被他养的长了一身的肉。 “不放!”王小妃让他把她放下来,残月却一口回绝了她。 反而把她抱的更紧,生怕她趁他不注意逃走了似的。 “你何须对我这么好?我只是你的一个小奴儿罢了。”残月执拗的不放开她,王小妃便也不再多说,就任由他那般抱着她,在猎场上狂奔。 这一句话,却让残月停下了步子,他目光灼灼的盯视着王小妃,说:“虽然我每天叫你小奴儿,可是我打心里真没把你当成奴儿看,我只是喜欢叫你小奴儿罢了。” 王小妃点点头,不再言语,这些残月说的倒都是真的。 他是没有把她当成小奴儿看,她甚至还每每在他面前嚣张直接用‘你’来称呼他。 这些,他都是没有和她计较过的。 “你心里还是放不下那个人么?”残月抱着王小妃的双手没有一丝一毫的放松。 王小妃摇摇头,说:“应该早就放下了吧,现在还留有对男人惧怕的后遗症。” “那你怕不怕我?”残月湛蓝色的眼眸,一瞬不瞬的把王小妃盯着。 王小妃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搂紧了残月的脖子问:“那你是不是男人呢?” 没有你,我依然过的好1 王小妃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搂紧了残月的脖子问:“那你是不是男人呢?” 残月把王小妃放下,以自己的额头抵上她的,轻轻说:“我可是个十足的男人呢,很勇猛的,小奴儿,要不要检验一下?嗯?” 王小妃用拳头在残月胸口捶了两拳头,微微带着些许怒意说:“说什么没正经的!” “很不正经么,我觉得我一向都很正经啊。”残月大笑着和王小妃说笑。 王小妃也不怪他,只是灿烂的笑脸下的却埋藏着隐隐的担忧。。。她真的能把他放的下么。。。 那个让她爱到骨子里,却也恨到骨子里的男人,她真的就能把他放下么。。。 王小妃不太确定自己的心思,她一向认为是个敢爱敢恨的人。。。她很爱他,也可以很爱他,却不能轻易的放下他。 乔禹一是第三天到西陵的。 残月设了盛宴款待乔禹一,宴会上,王小妃作为西陵国的舞姬,跳舞助兴。 虽然和他之间的距离很远,但王小妃却清楚的感受到乔禹一不曾从她身上移开的灼热的眼神。 她不知道他这是为了哪般。。。是又在贪恋她的身体了吧。。。王小妃自嘲的冷笑了两下。 自己在他心中,也就供他消遣这分量了。 王小妃承认,她今天的装扮确实很能吸引男人的注目。 浓艳的烟熏妆,更能凸显她脸上的刺青的妖魅,穿着设计简单却别致的露脐装,疯狂的舞动着灵活的身躯。 她在残月与乔禹一面前,疯狂的跳着只有现代才有的钢管舞。 残月是不同意她这样出现在乔禹一面前的,只是王小妃却坚持,她说她想让他看到,没有他,她一样能活的精彩。 残月拗不过她,只好点头同意。 舞台中央,王小妃看到乔禹一那种汹涌澎湃的渴求的眼神,她知道她是成功了,她让乔禹一看了个真切,没有他,她依然是那个鲜活的王小妃。 没有你,我依然过的好2 舞台中央,王小妃看到乔禹一那种汹涌澎湃的渴求的眼神,她知道她是成功了,她让乔禹一看了个真切,没有他,她依然是那个鲜活的王小妃。 一曲完毕,王小妃已经是跳的满身大汗淋漓,她冲残月微微笑了一下后,退下舞台。 转身那一瞬间,她看到了乔禹一脸上愧疚与浓浓的嫉妒之意。 换上了衣服,王小妃坐在院子里,凝望着夜空中闪烁着的星光。。。 在她感觉到夜风有些凉,想起身回去的时候,却被一个人紧紧的拥在怀中,那股熟悉的味道,不用回头,她都知道那个人是乔禹一。 她不想和他说任何话,只是挣扎了一下。 她越是挣扎,乔禹一就越是抱的紧,紧到让王小妃甚至有些喘不过气了。 “乔禹一,放开。”王小妃冷冷的说话,没有回头,也不想回头。 她怕看到那个人把她心刺的生疼的脸。。。她还是害怕看到他。。。他伤的她,真疼。 “妃儿,我的妃儿,我再也不会放开你了,再也不会了。。。我想你,想的发疯。。。”乔禹一说着说着,狭长的丹凤眼里,就流出了两行温热。 他是真的想她,疯了一样。 王小妃默默不语,就任由乔禹一那般紧紧的抱着她,她想她不回应他,他又会有多少的耐心呢。 对女人,他一向都是没多少耐心的。。。 看到怀里的人不挣扎了,乔禹一突然心生一丝希冀,觉的她可能会原谅他。 他已经想好了,怀里的这个女人,不管她会不会原谅他,他都会一直这样抱着她,永远都不会再放手。 当初他太自以为是,以为自己并不是非她不可的。。。可是,直到身边再没有她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没她,不行。 没有她的王府,空泛到连他可怜的灵魂都无处躲藏,想起她昔日在他耳边的低语、轻笑,他都想冲动的想拥她入怀。 “乔禹一,算了吧,你这又是何苦呢?”王小妃嘴角挂着一抹冷冷的笑意。 听到王小妃这么冷淡语气,乔禹一突然之间恐慌了,之前抱着的所有的侥幸心理,一下子荡然无存。。。他知道,她没有那么容易就原谅他。 可是,他不想放手,也不能放手,他总觉得,此时的王小妃飘渺的好像只要他一放开她,就再也无法靠近她了。 妃儿,我爱你1 可是,他不想放手,也不能放手,他总觉得,此时的王小妃飘渺的好像只要他一放开她,就再也无法靠近她了。 看王小妃清冷的态度,乔禹一也明白,即便不放手,她和他也是再也回不到从前了的。 他现在谁也不怨,他就怨自己当时没有好好珍惜她。。。当时他怎么就那么轻易的放手了呢。 怎么就那么无情的把她拱手送人呢。 缓缓的把王小妃转过来,乔禹一凝着眉,看着她脸上的刺青,远看那是只妖艳的蝴蝶,可是近看,他才看的真切,这竟是一个奴字。 他的妃儿是何其的高傲,如今却全部因为他把她丢下,脸上竟被别人刻上了奴字。 看着王小妃冷冷的表情,乔禹一又心痛又悔恨,悔恨中又夹杂着心疼与愧疚。。。 “妃儿,对不起,对不起。。。我知道你不会原谅我,但是有些话我还是要说,妃儿,我,我爱你,我爱你啊。” 乔禹一知道自己根本就不配说爱她的话,可是,他就是想把他心里真正的想法说给她听。 “哼,妃儿,乔禹一,你叫错了吧,我不是任何人的妃儿,我只是独立的王小妃!”王小妃很平静的把手从乔禹一的大手中抽出。 不想与他再有任何瓜葛。 爱。。。哼。。。现在来说爱她。。。确实有些晚了呢。 一个心碎了的人还能爱么。。。还有爱的能力么。。。 “妃儿。。。你让我怎么做,才能原谅我?”乔禹一心想,此时如果王小妃扔把刀给他,他都会毫不犹豫的刺入心脏的。 他欠她的,她怨他,恨他,他都觉得自己还有机会,可是,他却怕她不理他。。。那样,他就再也没有任何机会了。 “对不起,乔王爷,我累了,要回去休息了。”说完,王小妃转身就走。 只是乔禹一不知什么时候从腰间掏出一把短柄宝剑,放在自己的心脏处,他对王小妃喊了一声:“妃儿,我知道怎么做,你都不会原谅我。。。但是,你别不理我,好不好。” 王小妃不知道乔禹一拿刀放在胸口处,她头也不回往前走。 刚走出两步,却听到身后的乔禹一闷哼一声,王小妃心里一惊,再回过头时,那柄短剑已经插在乔禹一的胸口上了。 妃儿,我爱你2 刚走出两步,却听到身后的乔禹一闷哼一声,王小妃心里一惊,再回过头时,那柄短剑已经插在乔禹一的胸口上了。 看到这一幕,王小妃大惊失色,她万万没想到乔禹一会来这一出。 自打上次战场上诀别,她就说这个男人的死活再也和她没有任何关系。 深深吸了一口气,王小妃转过身想走。。。却在转身的那一刹,看到乔禹一悲伤的眼睛,黑亮的眸子中,含着泪花,晶莹剔透。 王小妃竟然移不动步子,她竟然一步都走不了。 像是认了命一般,王小妃重新回过头,快步走到乔禹一面前,伸手把他抱在怀中。 他太高了,她只能仰着头看着他问:“乔禹一,你是不是疯了?” 乔禹一没有说话,他就只是专注的看着环着他腰身的王小妃。。。她还没有放弃他。。。一滴泪水从鼻尖滴下,落在她的脸颊上。。。一片温热。 “小奴儿,王爷他这是怎么了?”躲在暗处的残月,再也按捺不住了。 看来是他太过于自信了,他低谷了乔禹一的手段,更是低谷了她的小奴儿对乔禹一的爱。。。 看着王小妃紧紧抱住乔禹一的手,残月突然心生悲凉。。。这是要失去她了么。。。 不对。。。应该说他从来都没有得到过她才对。 残月在心底自嘲的冷笑着。 “大王,王爷他受伤了,劳烦您叫下御医。”王小妃松开环着乔禹一的双手,站在残月的身侧。 看到王小妃站在残月跟前,乔禹一心猛的一痛,冷的难受。 王小妃说话时,语气清冷平淡,眼神迷离的像迷雾一般,不解的让人害怕。 乔禹一读不懂,残月读不懂。。。乔禹一害怕,残月也同样的害怕。 “来人,去叫御医过来!”残月冲着内殿高呼一声。 王小妃没在说话,也没有看乔禹一,只是静静的出神。 乔禹一知道王小妃不想理他,他知道她恨他,恨他那样轻易的就把她丢下。 恰恰这也是乔禹一心中的伤,自己划下的,他知道伤的有多深。 这道血淋淋的伤口,伤她多深,就伤他有多深。 知道她恨他也好,总比她连恨都懒的再恨,来的好。 小奴儿,笑一个好么 这道血淋淋的伤口,伤她多深,就伤他有多深。 知道她恨他也好,总比她连恨都懒的再恨,来的好。 没多久,几名宫中的御医慌慌张张的来到了院子里,看着被短剑插入胸口的乔禹一,都吓的倒抽一口冷气。 “愣着做什么,还不快给王爷清理伤口!”残月冷冷的呵斥了愣在旁边的御医们。 “是,”御医们对残月行了礼后,走到乔禹一身边,毕恭毕敬的说:“王爷,请随老臣到这边来。”御医们叫乔禹一去屋子里面。 外面风大,天又黑,怎么适合清理伤口,尤其是这伤还是在胸口上,稍不留神,这可是人命关天。 乔禹一咬咬牙,额头上渗出了大颗大颗的汗珠,他看了王小妃一眼,然后由御医们搀扶着,进了距离他最近的房间。 乔禹一被御医们搀扶着走了,王小妃依然站在原地,没有跟去,残月也依然站在王小妃身边。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 良久,王小妃开口打破沉默,她对残月说:“谢谢。” “谢我什么?谢我救了他么?”残月转过头,盯着王小妃问。 王小妃没有说话,残月总是这样,什么话都一句话挑的明明白白的。 “你还是放不下他。”没有疑问,没有惊奇,只是淡淡的陈述了某件实事。 整个过程,他看的清清楚楚,在看到乔禹一把剑刺到胸口上时,她顿失血色的小脸,根本就已经把答案写的清清楚楚。 她依然放不开他,就算他伤害她再深,她还是没那么容易放开他。 王小妃没有回答,也算是一种默认,她是放不开他,可是那并不带表她就会重新接受他。 对他的爱,曾被他那般踩在脚下践踏,叫她怎么敢在把已经支离破碎的心交给他。 “小奴儿,笑一个给我看好么?”残月勾起王小妃的下巴,逼她与他对视着。 王小妃吃惊的望着残月,不知道他这是因为哪般。 残月喃喃的开口:“知道么,来到西陵,你都没怎么笑过呢,除了上次我答应你不杀那只小鹿时,你曾笑的那么美,那么无邪。” 残月的吻 残月喃喃的开口:“知道么,来到西陵,你都没怎么笑过呢,除了上次我答应你不杀那只小鹿时,你曾笑的那么美,那么无邪。” 听到残月的话,王小妃吃了一惊,他竟然连这些细节都记的。 说不感动,那是骗人的,可是,对于这个男人,她却没有什么能回报他。 一颗心早就已经被乔禹一伤的支离破碎。。。 “对不起。” 王小妃抬着脸,对残月无限明媚、无限灿烂的笑着。 她想,能回报他的,也只有这样的笑容了。 倏地,残月使劲的把王小妃抱在怀中,低下头,在她耳边喃喃的说:“小奴儿,你知道,我要的不是这句对不起,你知道的。” “可是除了对不起,我什么都给不了你。。。”王小妃环着残月精壮的背身,一下一下的轻拍着他的背脊,安慰着他。 “小奴儿,有时候,我也好奇,为什么从那次在河畔见到你之后,就非你不可呢,为什么我对其他的女人就突然没了兴趣呢。。。”残月真的不想放开怀里的人儿。 此时,他后悔了,他后悔让她以那么美好的姿态出现在乔禹一面前了。。。她的美好,甚至他自己都不舍得贪恋呢。 他怎么会答应让她那样出现在乔禹一面前呢,知道乔禹一要来,他应该好好的把她藏起来的。。。 王小妃心里一惊,原来那次在河畔,他是看到了她的,她还以为自己隐蔽的足够好。。。 不过,就算她和残月之间有怎么样的渊源,她都还是无以回报。 “对不。。。”起字,没来得及说出口。 残月铺天盖地的吻,就已经让她说不来任何话了。 王小妃有些害怕,这么些日子,残月从来都没有这般过呢。 他最多也就戏谑似的咬咬她的耳垂。。。可从来没有这样失控的吻过她呢。 因为太过于吃惊,王小妃一时不知道该如果招架,更别说回应他了。。。她只是呆呆站在那里,任由他把她抱在怀里,细细的吻着。 残月的吻,那样轻,那样柔,王小妃从来都不知道残月竟能这样的温柔。 她,并不讨厌他的吻。。。 她没来? 残月的吻,那样轻,那样柔,王小妃从来都不知道残月竟能这样的温柔。 她,并不讨厌他的吻。。。 王小妃开始是那么的不知所措,不过,后来,却像是被残月唤醒了所有的感情似的,慢慢的开始回应他。 感觉到王小妃的回应,残月高兴的像个讨到赏的孩子,兴奋难耐,抱着王小妃的双臂情不自禁的紧了又紧。 …… “小奴儿,你是不会离开我的吧?”最后残月还是没有信心确定王小妃会留在他身边。 她给他的感觉总是那么飘渺,那么的恍惚不定,对于她,他没有任何把握。 “我很喜欢这里。”王小妃淡淡的回了残月一句。 没有说要离开这,也没说留在他身边。 她不敢给他任何承诺,确切的说,是她不再相信任何男人。 “嗯,喜欢这里就好。”残月扬了扬嘴角,虽然没有得到他想要的答案,不过她说喜欢这里,他已经很开心了。 “今天累了,我先回去了。”王小妃确实有些累了。 想想刚才那触目惊心的画面,她现在都还是心有余悸,自私的从来都只会替自己着想的他,竟然会把短剑差到自己的胸口。 “嗯,知道你今天累了,早些回去休息吧。”残月宠爱的拍了拍王小妃的脸颊后,目送她慢慢的消失在夜幕中。 “小奴儿,我该怎么把你留住呢?”残月皱了皱眉,转身朝御医替乔禹一治伤的屋子走。 一进门,慌里慌张的御医们便急忙向残月行礼。 “见过大王。” 残月挥挥手,问:“王爷的伤,怎么样了?” “回大王,剑虽然刺在胸口,幸好没有刺中要害,把短剑取出,伤口清理好,便无大碍了。” 听到残月的声音,乔禹一缓缓的睁开眼睛。 他冷冷的与残月对视着。 “她没来?”乔禹一咬紧牙关,不让自己的声音听出来有一丝的孱弱。 残月点点头。 “她累了,回去休息了。” “哦。”乔禹一点点头,眼神中难掩失落。 她说她很喜欢这里 “她累了,回去休息了。” “哦。”乔禹一点点头,眼神中难掩失落。 残月朝身后的随从一挥手,随从便会意的替他端个凳子,放在跟前。 姿态优雅的坐在凳子上,残月看着乔禹一问:“王爷此番前来,是想带她走的么?” “我必须带她回去。”乔禹一语气坚定不移。 “哈哈,必须带她走,如若她不愿意,王爷您也强行把她带走么?”残月大笑着问乔禹一。 听了残月的话,乔禹一顿时不知道该怎么把话说下去了。 倘若,她真的不愿意跟他回去,那他真的要想残月说的那般,强行把她带走么。。。乔禹一陷入深思。 “她是个怎样的女子,我想王爷应该比我都还要清楚吧。”残月嘴角上扬,冷冷一笑,笑容里有些嗜血的残酷。 乔禹一的心不禁一颤。。。她是个怎样的女子,他是很清楚。 她和其他的女子不同,她从来都不依附与男人。。。甚至没有男人,她却可以生活的更精彩。 没了他,她是照样可以活的好好的,哪怕是沦为西陵国的奴,她都可以活的这么精彩。 乔禹一的心慌了,他怕她根本就不需要他。 “残月,我想请你把妃儿还给我。”乔禹一无论是眼神中还是语气里,全是诚恳。 残月冷笑。 “王爷,这是再求我么?”对于一个想把他小奴儿抢走的人,残月从来都没有任何仁慈之心。 他百般的嘲讽着胸口还涔涔的往外渗着血的乔禹一,鲜血已经渗透了他胸口包扎着的纱布。 可残月似乎觉的这些都还不够。 “王爷,您就收回那份心吧,她说,她很喜欢这里。” 乔禹一眼神黯了黯,已经跌落在谷底的心,再度往下沉了几分,深深陷在痛苦之中。 他笑了笑,说:“她这么说么?” “怎么?王爷您不相信?”残月端起随从递上来的茶,轻啜一口,继续说:“如果王爷不相信的话,那我明天叫小奴儿亲自告诉你,怎么样?” “不必!”乔禹一痛苦的闭上眼睛。 这话,从他残月口中说出来,就已经够伤人的了,他没有勇气听到同样的话,从她口中说出。 说不担心那是假的 月明星稀,王小妃站在窗子前,看着窗外的月色,想起乔禹一刺在胸口的短剑,她的心就忍不住的颤抖。 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也在轻轻的颤动。 他到底想要在怎样?毫无留恋的把她丢在这里,现在想要了,就要来把她重新带回身边么。 他到底把她当成什么了。。。王小妃紧紧的咬紧嘴唇,直到嘴里泛起一丝腥甜,她才下意识的松开冒着鲜血的下唇。 此时,乔禹一也在凝望着窗外那一轮冰冷如水的明月。 她的心,是不是已经和这轮明月一样,冷冰冰的了。。。 “小奴儿,怎么还没睡?”残月进了王小妃住的院子,远远的就看到她娇弱的身影,清冷的让人心疼。 见来人是残月,王小妃转身走到门口,替他把门大开。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看到窗外的月色不错,就起来看看月色,打发下时间。” “睡不着?” “嗯。” “是因为今天的事么?” “也许是吧,我没想到他会那么做。”王小妃不自觉的就去咬下唇,一不小心碰到刚刚要破的伤口,猛的一疼。 她皱了下眉,却被残月看在眼里。 “怎么?哪里不舒服么?” 残月捏着王小妃的下巴,抬起她的脸,一眼便看到了她唇上还有着血印的伤口。 王小妃摇摇头,说:“没有哪里不舒服,谢谢大王关心。” 听到王小妃叫自己大王,残月好看的眉不自觉的皱了皱,他一向都不喜欢听她叫他大王。 “你真不担心他么?”残月盯着王小妃,知道这对于她来说,是个残酷的问题。 可这个问题,对于他来说,又何尝不是残酷的呢。 她说不担心,他知道那是骗人,但她如果说担心的话,他又会嫉妒的想要发疯。。。 “说不担心是假的。”王小妃很坦诚的说出自己的心意。 她确实担心他,在他把刀刺入胸口的时候,她就担心的要命,甚至躺在床上练觉都睡不着。 他没叫她小奴儿 听到王小妃硕大担心乔禹一,残月好看的浓眉不着痕迹的皱了皱。 果然,她还是担心他,还是放不下他。 “既然这么担心的话,那本王带你去看看他,也许王爷他现在还没睡呢。” 残月虽然说也许,但他知道,此时乔禹一绝对没睡。 除去身上的伤不说,光是他那心伤的折磨,就足以令他彻夜难眠。 听到残月在自己面前自称本王,王小妃心猛的一怔,在她面前,他从来都没有这样称呼过自己呢。 他也没有叫她小奴儿。。。 残月明显的疏远,让王小妃突然觉得心里像是某种重要的东西被人抽离了,空的慌。 很不安。 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残月在她心里已经占了这么重的分量了。 “别犹豫了,该面对的,总是要面对。” 残月拿来一件厚实的披风,披在王小妃瘦削的肩上 王小妃抬头看着残月,慢慢的说了两个字:“谢谢。” 谢谢。。。。残月的心一冷。。。她和他永远都隔的这么远。 就是他想宠爱她一下,她都会这么疏离的对他说声谢谢。 残月想,她和他之间,终究都是隔着千山万水的吧。 纵然自私的把她留在身边,她的心也始终都不会在他身上停留片刻吧。 “走吧。”残月替王小妃把肩上的披肩往中间拢了拢,生怕她被风吹凉了。 “嗯。”王小妃点点头,和着残月矫健的步伐,走出房门。 一路上,两人静默无言,只听到风吹过竹叶发出的沙沙声。 沙沙的竹叶声,衬托的夜晚越发的静谧。 “到了,你进去吧,本王就在外面。” 走到乔禹一休息的院子门口,残月突然止住了脚步。 他笑着对王小妃说,他就在院子里等她。 王小妃扭头看了残月一眼,却发现,此时的他,眼神是如此的落寞。 心,猛的一抽。 她在为这个男人心疼。 “要不和我一起进去吧,我就是看他一眼,就出来。”王小妃竟然不忍心把残月丢在院子里。 残月摇摇头,说:“不用了,我就在这等你。” 看着他坚毅的眼神,王小妃知道他一定不会和她一起进去,但是,他也一定会在这里等她出来。 冲残月微微笑了笑,王小妃转身进了院子。 她终归还是没有回头 冲残月微微笑了笑,王小妃转身进了院子。 在王小妃转身的那一刻,她突然觉得有些事似乎和以前不一样了。 她突然开始在乎残月了,开始心疼他了,就像曾经心疼乔禹一那般。 推开门,王小妃就看到凝望着窗外月色的乔禹一,满脸的落寞清冷。 在听到开门的声音后,他转过头,看到来人是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后,乔禹一眼神中难掩兴奋。 “妃儿,你还是来了。” “看你受了那么严重的伤,我终归还是放不下心。”王小妃走到乔禹一面前,淡淡的说。 “谢谢你能来。”乔禹一记得以前从来都没对她说过谢谢的。 对于她,他从来都是有十足的把握,她对他做的事,也全都被他看做理所当然。 就别重逢,他才意识到,以前的自己是多么的荒唐,多么的自私,竟然那样理所当然的挥霍这她对他的爱。 “做为天凉国来西陵巡视的王爷,我们理当把您照顾好。”王小妃淡淡一笑。 一句话,已经把立场分的清清楚楚。 他是天凉国高高在上的王爷,她是西陵国低贱的奴儿。 他们。。。和残月么。。。 乔禹一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隐隐作痛。 “妃儿,你听我说,我当时就是一混蛋我,我不求你能原谅我,但你我求你别这么拒我千里之外,好不好?”乔禹一有些激动。 他想坐起来,却牵动了胸口的伤口,扯的他生疼。 “既然王爷没事,那就早些休息吧。”王小妃愣了愣,然后期身向乔禹一告别。 外面残月还在等着她,她不该在这里停留这么久的。 不是说进来看看他的伤势就走的么。 “妃儿,” 看着王小妃清冷的背影,乔禹一朝她伸出手,叫了一声她的名字。 王小妃没有停下,乔禹一修长的手僵在半空中,因为胸口处的剧痛,他的手也跟着微微的颤抖着。 待到门吱呀一声,被关上时,乔禹一才无比颓废的冷笑一声。 “她终归是还是没有回头。。。” 看他伤心,她会心疼 待到门吱呀一声,被关上时,乔禹一才无比颓废的冷笑一声。 “她终归是还是没有回头。。。” 乔禹一知道这是自己太自负了,他以为她只是他的附属品。 必要时,他随时可以丢下她。 想要时,便又可以重新回来找到她,重新带上。 可是,他忘了,忘了她是一个这么独立的女子。 眼睛一直盯着那扇被她关上的门。。。时间久了,异常酸涩。 乔禹一无力的闭上眼睛。。。不知道自己是该进还是该退。 进,前面无路。 退,却舍不得。 果然,王小妃一出门,便看到站在暗处的残月。 她快步朝他走了过去,站在他面前。 “对不起,把时间耽搁久了。” “不久。”残月淡淡的回了句。 因为他是站在暗处,王小妃看不到他此时的表情,他语气平淡,她也听不出他的喜怒。 “那,”王小妃本来是想说,那我们回去吧。 却想到这么说不太合适,话说了一半,便不知道该怎么往下说了。 “时辰也不早了,那本王就先送你回去吧。”残月似乎是看穿了王小妃的心思。 他把话替她补充完整。 “嗯。”王小妃点头应了一声。 没多久的功夫,残月和王小妃便已经回到她住的院子。 残月停在门口,说:“进去休息吧。” “嗯,谢谢你送我回来。” “别客气了,快进去吧,我看着你进去后,再走。”残月替王小妃理了理额前的碎发,眼神中满是爱怜。 这个女人,他真的舍不得放手。 可是,他又不能忍受她的心从来都不在他身上停留。。。 无奈的把手收回,残月垂着胳膊,大手被他隐忍的握成拳头。 “晚安。”王小妃抬头看了残月一眼,转身离去。 她离去的背影,看起来有些匆忙。 王小妃不敢再看残月那双忧郁的蓝色眼眸了,她怕她会忍不住把他留下来。 这个男人,已经把她的心搅乱了。 她似乎已经再也不那么轻易的做到把他的爱拒之门外了。 看到他伤心,她会忍不住的心疼他。 她骑马的技术已经很娴熟了 五天后,乔禹一的伤已经基本上没什么大碍了。 见外面阳光明媚,他叫王吉搀扶着他出去晒晒太阳。 “王爷,好兴致哦,这春暖花开的,出来晒太阳啊。” 残月刚好路过乔禹一住的院子,不经意往里面看了一眼,正看到乔禹一眯着眼睛躺在那晒太阳。 听到残月的声音,乔禹一睁开眼睛,坐起来。 “残月大王的兴致也不错啊,春暖花开的,出来散步来了。” “我这正琢磨着叫上小奴儿出去骑马呢。” 残月走到乔禹一跟前,靠在他身边的石桌上。 听到残月要找王小妃去骑马,乔禹一脸上的笑容立马维持不住了。 他的眼神黯了黯。 “是吗?” 看到乔禹一挫败的模样,残月嘴角往上翘了翘。 “是啊,这两天小奴儿一直吵着要出去骑马呢。” “喔,既然她想去,你就带她去吧。” 想起王小妃为了随他一起来战场,而煞费苦心的学习骑马的样子,乔禹一的心就一阵一阵的抽痛。 那时候,她是那么坚强。 即使从马上跌下来,她也从来都是冲他无所谓的笑一笑。 那时候,他说她傻。。。她却笑的更开心。 她说把马儿骑好了,就能陪着他骑马游尽天下。 游尽天下。。。她学会骑马了,可是能陪她游尽天下的人,再也不会是他了。 想到这里,乔禹一好的差不多的胸口处,又开始隐隐作痛。 只是,他分不清楚,此时在痛的到底是胸口上的伤口,还是里面那颗无限愧对她的心。 “好吧,那王爷就好好享受这明媚的阳光,我去找小奴儿骑马了。” 见乔禹一脸色苍白,残月知道他的这几句话已经达到了他想要的效果,起身准备离开。 “残月大王,注意点,别让她摔了。” 残月已经走出三步之遥,乔禹一却突然反应过来时的,提醒他。 “王爷还不知道吧,现在小奴儿骑马的技术很娴熟了。” 残月回过头冲乔禹一笑了笑。 乔禹一僵在那里,半晌,才喃喃的自言自语。 “是啊,她骑马的技术已经很娴熟了。。。” 绝望的幸福 残月已经走远了,乔禹一却还愣在原地,久久的没有回过神。 “王爷,喝杯茶吧。” 王吉端着一杯热气袅袅的茶,轻手轻脚的放到乔禹一面前。 “嗯。”乔禹一点点头,便不再言语。 端起茶杯,深深的吸了口气。。。不得不说,这茶确实很香。 再香也只有茶的清香,和她泡的茶相比,却总是少了那股淡淡甜甜的桂花香。 低头轻啜了一口,清香甘醇,却满足不了他舌头味蕾的需求。 放下茶杯,乔禹一像是做出什么重要的决定一般。 冲着屋子叫了一声:“王吉!” “王爷,有什么吩咐?” “备马!”乔禹一扶着椅子的扶手,慢慢的站起来。 “王爷,您现在的情况,不能骑马啊,您要是有想去的地方,小的去给您准备马车!” “啰嗦,让你去你就去!” “王爷,” “死奴才,你去是不去?” “王爷息怒,小的这就去。”说完,王吉赶紧出门去帮乔禹一把他那匹白马牵来。 乔禹一知道,他是把她的心伤透了,即便他在西陵赖上一辈子,她也是不会重新回到他身边。 他想在离开之前,再看她一眼。 想在同一个地方,和她一起骑马。 王吉牵过乔禹一的白马后,乔禹一有些困难的上了马,骑着马出了门。 西陵国的天然狩猎场,他曾经去过一次,猜到残月和王小妃一定是去了那里。 乔禹一没有让王吉跟着,独自出了门。 果然,刚到猎场,乔禹一就看到桃花从中笑的天真烂漫的王小妃。 心想,残月应该能把她照顾好吧。 就在远处,乔禹一默默的看着王小妃的一举一动,想到以后都不会再看到她,心就像狠狠的被勒紧了一般。 快马加鞭的来西陵,急着要把她重新找回来。 可真正见到她后,才发现,原来,他们之间的距离,已经不是他快马加鞭就能赶的回来的。 心里放不下她,却也不想蛮不讲理的扰乱她的生活。 看到王小妃摘了一朵桃花,戴在自己耳侧,那娇羞的模样,乔禹一忍不住的笑了笑。 以前,他从来都不知道什么是爱,以为喜欢谁,把她禁锢在身边不就完了。 可是现在,他明白了,爱一个人,并不一定要得到。 远远的看到她快乐,便已经是莫大的幸福了。 可是,这样的幸福,太过于绝望。 这是要走了 可是现在,他明白了,爱一个人,并不一定要得到。 远远的看到她快乐,便已经是莫大的幸福了。 只是这样的幸福,太过于绝望。 “妃儿,我爱你。。。” 看着王小妃脸上无限明媚的笑容,想到以后都再也没有机会见到。 乔禹一握紧了拳头。 双腿猛的用力夹了夹马儿的肚子,他身下的骏马嘶的一声,掉头狂奔。 马儿嘶鸣的声音,引起了王小妃和残月的注意。 两个人同时转过头,看到的却是乔禹一已经走远了的背影。 “身上还有伤,竟也能找到这里来。” 残月说话的时候没有回头,眼睛一直盯视着乔禹一渐渐变小的背影。 他想,这个男人,是深深的爱着他身边的这个女人的。 只是,对她的爱,他发现的有些晚了。 “突然没有玩的兴致了,我们也回去吧。” 不知什么时候,王小妃捏在手中的花朵已经落在了地上。 乔禹一这个人,她了解他。 当然,除了他对她的心思之外。 来了却一声招呼都不打,王小妃心想,他这是要离开了吧。 他以为他还要坚持一段日子的。 没想到却这么快就离开了。 她想,她还是高估了自己在他心中的地位。 看着乔禹一已经走远的背影,王小妃嘴角冷冷的抽动了两下。。。 呵!。。。还真像他乔禹一的作风啊,永远都是这么的潇洒,永远都是这么的果断。 上次在战场上是那样的潇洒,这一次也是那么的果断。 “好吧,既然没有了兴致,那我们就回去吧。。。只是可惜了这大好的春光。” 残月拥着王小妃瘦削的肩,吹了声口哨,两匹枣红色的骏马,应声而来。 王小妃上了马,坐稳妥之后,对依然站在她马儿旁边的残月说:“对不起,扫了你的兴致。” 残月冲她无所谓的笑了笑。 “没关系,今天出来就是替你找乐子的。” 说完,残月在王小妃身下马儿的屁股上轻拍一下。 然后,牵过自己的马,一跃而上。 王爷没和您一起回来么 刚一回去,王小妃便看到等在门口的王吉。 她有些小小的吃惊,乔禹一不是走了么。。。怎么他的随身侍从王吉却还在? “王妃,王妃,您见着王爷了么?” 见王小妃回来,王吉满脸焦急的迎了上去。 “王吉,我已经和你家王爷没有任何关系了,你再叫我王妃,似乎不太合适吧。” “小的该死,小的该死,是小的一时心急。。。。” “罢了,罢了,谁都有犯错的时候。” 王小妃微微的叹了口气,几不可闻。 “王妃,不,不是。。。。”王小妃不让王吉叫自己王妃,王吉突然犯难了,那他该叫她什么呢。 “算了,你直接叫我王小妃就好了。” “这,这。。。”王吉吞吞吐吐的,一直叫不出声。 就算她和王爷已经没有关系了,但她终归是他们的王妃,直接叫她的名字,叫他如何叫出口。 “算了,算了,看你纠结的,你什么也别叫了,这样行吧。” 王小妃拍拍王吉的肩膀,迈开步子,绕过他,进了院子。 见王小妃进了院子,王吉赶快追上她。 “王爷听到西陵王说要找您骑马,他就火急火燎的命小的去备马,我以为他去找您了!” 王小妃驻足,回了王吉一句:“他是去找我了” “那王爷怎么没有和您一起回来?” “他去找我了不假,可是就在旁边停留了一会,没吱声,先离开了。” “先离开了?那王爷怎么还没回来。。。。他身上还有伤。。。” 王吉满脸着急的蹲在地上,不知道该咋办。 “你先起来,你家王爷,他这么大的人了,难道还会走丢么?” 王小妃拍拍王吉的背,让他起来说话。 “王妃,您不知道啊,王爷走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很不寻常!” 想起乔禹一脸上那阴鸷的表情,王吉都还有些心有余悸。 “怎么不寻常法?” “具体的小的也说不上来,就感觉王爷像是在心里默默的做了什么重大的决定一样。。。” 王爷他还没回来 王吉顿了顿,又接着说:“整个人都阴沉沉的,眼神也有些凄凉,让人看了都忍不住的伤心。。。” “王吉,是你想太多了吧。” “王妃,是真的,我从来都没见过王爷有这样的表情。” 王小妃思考了片刻,没能猜出乔禹一心里所想的。 她想,他大概是自己散心去了吧。 “王吉,你先别慌,再回去等等,也许你家王爷是出去散心了,没准你回去的时候,他就已经回来了呢。” 王吉点点头,心想现下也只能如此了。 “好,那小的先行告退。” 在王吉眼里,王小妃仍然是他家王爷的妻,他仍然得恭恭敬敬的叫她一声王妃。 “嗯,你先回吧,有什么情况,再来通知我吧。” “是,王妃,小的明白。” 说完,王吉转身走了。 留下王小妃一人望着院子里随风摇动的竹子,出神。 乔禹一到底在想些什么呢。 一个人默不作声的离开,确实不是他的作风。。。 王小妃心中有些隐隐的不安。 王吉回去之后,一直徘徊在院子门口,等乔禹一回来。 暮色渐渐的落下,却依旧不减自家王爷的身影。 王吉有些等不下去了,大步的又朝王小妃住的院落走去。 还没进门,却碰上了正要进院子的残月。 王吉赶紧行礼。 “小的给大王请安。” “免礼。”残月朝王吉摆了摆手。 看了他一眼,然后又问:“你不在王爷身边伺候他,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王吉想了想,才道:“回大王,王爷,他,他从晌午出去后,到现在就没回来!” “哦?没回来?” “是的,小的正替王爷担心呢,眼下他身上还带着伤。。。天都这么晚了,却不见他回来,这可如何是好啊!” “你先别急,本王吩咐下去,叫人四处找找看。” “小的谢谢大王,谢谢大王!” 听说残月要帮忙找自家王爷,王吉感激的跪在他面前,向他道谢。 想喝你泡的茶了 从王吉走后,王小妃就一直在院子里发呆。 听到门外残月与王吉说话的声音,王小妃赶紧走了出来。 “王吉,你家王爷回来了么?” 王吉摇摇头。 “没有,小的见天快黑了,还不见王爷回来,所以才来。。。” 王吉的话没有说完,便被残月打断了。 “先别着急了,本王不是命人出去寻了么!”残月几不可见的皱了皱眉。 心想,乔禹一还真是个有手段的人。 上次是往心脏里面刺短剑,这次又是什么呢,玩失踪? “大王,您来这有什么吩咐么?”王小妃朝残月福了福身子。 平日里,她可以向他恃宠而骄,可是当着王吉的面,她还是毕恭毕敬的叫残月一声大王。 “嗯,也没什么事儿,就是突然想喝你泡的茶了。” 残月冲王小妃笑了笑。 “王吉,你先回去吧,既然大王已经命人出去找了,相信用不了多久,就会有王爷的消息。” 王小妃冲王吉笑了笑,让他先回去。 她知道,残月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还是不愿意她过多的关心乔禹一的事。 “嗯,谢大王费心,小的告退。” 王吉很识相的退后几步,然后转身大步离开。 看着王吉消失在转角处的背影,王小妃的眉梢隐隐的出现几分担忧之意。 不过,她转过头,却对残月笑着说:“想喝茶的话,就进来吧。” “脸色不太好,”残月勾起王小妃的下巴,抬起她的脸,说:“是在担心他?” “不是。” “小奴儿,你说的可不是真心话哦。” 残月把手从王小妃下巴上拿开,放她自由。 “既然看出来了,为何还要再问!”王小妃有些微微的恼怒。 残月一向都是这样,明明什么都瞒不过他的眼睛,他却偏偏要答案从她口中说出。 “小奴儿,别生气嘛,我刚是在和你开玩笑。” 见王小妃生气,残月缓和语气,向她道歉。 两人进了屋子后,王小妃便替残月跑了杯腊梅花茶。 茶水冒着袅袅的白雾,整件屋子都溢散着腊梅淡淡的香味。 贪婪的不想把视线移开 暮色正好,残月坐在窗边,悠闲的品着茶,时不时的抬头看下院子里的景色。 王小妃也在他身边坐着,夜幕已经快要落下,如果不点灯的话,看书光线太暗。 点灯看书,天还没黑透,又觉得不太合适。 残月看了有些窘迫的王小妃一眼。 轻声问到:“怎么不替自己泡一杯?” “晚上我不喝茶的。” “哦。” 几句简单的对话,过后,又是尴尬的沉默。 王小妃实在没事,索性摆弄起自己的头发。 不知不觉中,思绪又飘到了以前乔禹一帮她梳头发的时候。 那时候,他嫌她笨,笨到连个发髻都不会梳。。。他很受不了的替她把头发梳好。 来到这里后,残月倒也不在乎她是什么发型。。。发髻也好,马尾也好,他都从来没有对她的发型发表过任何看法。 王小妃深深吸了一口气,心想,不知道残月派出去的人,有没有乔禹一消息了。 在王小妃不注意时,残月偷偷的看了她一眼。 昏黄的暮色映在她身上,让她全身透着一种柔和的光,让人看了,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温暖。 他想,如果她愿意留在他身边,替他生个孩子,在这样的暮色中,一家三口打闹玩耍,又该是一种怎样的幸福。。。 可是,他知道,这只是他的奢望。 她,不会为他停留。 如果,乔禹一今天就这么消失了,她断然会离他而去。 即便不去找寻乔禹一,她也不会留在西陵国。 确切的说,是不会留在他身边。 残月握着茶杯的手,紧紧的握着。 也许是因为杯内茶水的太烫,异或着是他的心太过于激动,总之,他大大的手心中有些薄薄的汗湿。 王小妃回过神,却看到残月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看。 “怎么了?” 残月急忙回神,他本来是想偷偷看她几眼的,没想到,看着看着,就贪婪的不想把视线移开了。 “没,没事。”残月第一次在王小妃面前这么失态。 他这是把他自己放弃了 在残月几乎要把杯内的茶喝完的时候,就看到他随身的侍从,慌里慌张的从外面走来。 “有消息了么?” 手中的杯子,还有暖暖的余温,他舍不得放下。 “回大王,城门口的士兵说,见天凉国的王爷骑着一匹白马出城了。” 士兵跪在残月的面前。 “嗯,下去吧。” 此时,残月面色阴郁,让人猜不出他在想些什么。 “茶都喝完了,要不我再替你添一些吧?” 王小妃伸手要把空了茶杯从残月中上拿过来。 残月笑了笑,说:“不必了,再好喝的茶,总有一天也会喝完。” “今天你帮我添了,那明天呢,后天呢。。。你还会帮我往杯子里添茶么?” 残月眼神专注的看着对面的王小妃,手中的空杯子被他紧紧的握着。 连带着王小妃伸过来的手,也被他握的有些疼。 “您,您这是怎么了?”王小妃试图把手从残月手中抽回。 可是他却不依,死死的把她握在手心。 王小妃的手被残月大力的握的生疼,她皱着眉。 “大王,你把我弄痛了。” “痛么?那你有我这里痛么?” 残月扯着王小妃的手,放到自己的胸口上。 奇?让她感受着他扑通扑通为她剧烈跳动着的心。 书?“大王,您,您到底是怎么了?” 网?这样的残月,眼神中从来就没有过的无助,让人看了忍不住的心疼。 越是强势的男人,一旦他示起弱来,就会让人更替他心疼。。。。就像此时的残月。 越是顽劣的男人,一旦他认真起来,就会让人更加的心动。。。。就像默默离开的乔禹一。 乔禹一没有任何声响的就离开了,她知道,他肯定没有回天凉国。 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他这是把自己放逐了。 突然想起他们在一起说过的话。 她说要学会骑马,和他一起游遍天下。 现在她学会骑马了,他们却再没了任何关系。 想起白天猎场旁边默默待了许久的乔禹一,王小妃心中更是一阵阵的难以抑制的抽痛。 她还以为,他轻易的把她放弃了。 没料想,他却是把他自己放弃了。 我要的不是这些 被残月紧紧握住的手,想抽却抽不回。 王小妃只能任由他那样握着。 “小奴儿,你会继续留在我身边吧?” 一向自信的残月,在王小妃面前,突然就没了任何底气。 想到她以后会不开心,他甚至连强行把她留下来的勇气都没有。 留下?。。。。王小妃顿了顿。 她会留下么。。。 她自己也不知道。。。她也想留下来安安稳稳过日子的。 可是,乔禹一,他把自己放逐了,她就注定不会再过的安稳。 更别说是留在另外一个男人身边了。 王小妃的犹豫,让残月的手心灼热的温度,冷到了极点。 他放开她的手,说:“他走了,你注定不会留下来,对么?” “嗯。”王小妃还是点了点头,她不愿意向残月说谎。 她知道,她的心思,他都能看透,说谎的话,他甚至会被伤的更深。 没办法,心已经交给了乔禹一,她再也没有办法爱上任何一个人了。 既然不能爱,那也就不能在理所当然的接受他对她的好。 “大王,对不起。。。我知道你对我好,可是有些事,不是我说做就能做到的。” 残月朝王小妃摆了摆手,有些无力的说:“罢了,罢了。。。” “大王,真的对不起。” 王小妃知道此时说句对不起,是多么的暗哑无力。 可是,除了这句话,她真的不知道该对残月说些什么。 “叫你别说了!你知道我要的不是这句对不起!” 王小妃没完没了的道歉,彻底激怒了一直隐忍着的残月。 “……”王小妃嘎然止住了声音,两只眼睛瞪的大大的,目不转睛的看着双眼赤红的残月。 他此时是这样的嗜血,王小妃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来。 因为害怕,她失去血色的嘴唇,微微的颤抖着。 两只黑溜溜的眼睛,也从来都没有那么专注的看着残月。。。 这一切,看在残月眼里,完全是一种无法抵制的诱惑。。。她从来都没有这般专注的看过他呢。 残月浑身每一处的欲望,都在叫嚣着,他眼神一发狠。 一把把王小妃扯到怀里,低头狠狠的吻上了她微微颤抖的唇。。。 害怕了么 残月浑身每一处的欲望,都在叫嚣着,他眼神一发狠。 一把把王小妃扯到怀里,低头狠狠的吻上了她微微颤抖的唇。。。 王小妃想伸手推阻,却被残月抱的更紧,吻的更深。。。 他这是第二次吻她,第一次,他是那样的温柔。。。 王小妃想也许他是不甘心,他不甘心她就这样轻易的想离开她。。。 嘴唇被他啃咬的生疼。。。王小妃的眉微微的皱起。。。 残月似乎感觉到她的不舒服一般,不但没有放轻动作不说,反而邪恶的在她唇上狠狠的咬了一下。 “啊!”突如其来的剧痛,让王小妃惊呼一声。 伸手替王小妃擦拭着嘴角的血迹,残月忽然笑了笑。 替她擦拭血迹的手,转而扣住她的下巴,低声说:“或许,我真该现在就要了你!” 王小妃心突然的害怕起来,残月,他想的到,就说的出,说的出,就一定能做的出来。 王小妃心想,或许,他会真的不顾一切的要了她。 此时她只是别开眼神,不敢与残月对视。[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生怕一不小心,又把他惹怒了一般。 这个男人,太过于危险,她从来都猜不出他心里在想什么。 残月扣住王小妃下巴的手,稍一用力,便让她重新面向他。 他强势的逼着她与他对视着,冷冷的笑了几声,然后说:“怎么不向我道歉了?嗯?怕了?” 王小妃依旧紧闭双唇,不知道该说是,还是说不是。 她是害怕了,可是,她那卑微的自尊心,不容许她低头示弱。 残月盯着王小妃的眼神猛的发狠,抱着她起身,几大步,便到了内室。 毫不怜香惜玉的狠狠的把她丢在大床上。 不等王小妃做出任何反抗的动作,他已经利落的覆在她的身上。 此时的残月像是失去理智的野兽,他双眼赤红,双手颤抖的撕扯着王小妃的衣衫。 王小妃此时是真的害怕了,很害怕。 “别,求你,不要。。。”说话时,王小妃因为害怕,眼角流下一行温热的泪水。 可这一切都阻止不了此时的残月,他俯身温柔的吻去她的眼泪,手上的动作却依然粗暴。 就那么讨厌么 “别,求你,不要。。。”说话时,王小妃因为害怕,眼角流下一行温热的泪水。 可这一切都阻止不了此时的残月,他俯身温柔的吻去她的眼泪,手上的动作却依然粗暴。 残月强壮的身躯,就那样覆在王小妃身上。 在进入她的那一刻,他脸上有一直叫嚣着欲望,有愧疚,也有心疼。 他爱怜的捏着王小妃下巴,语气坚定的告诉她。 “小奴儿,你是我的了,我不会放你离开!” 他的语气是那样的不容置否。 残月像着了魔一般,毫不顾忌的,一次次坚强有力的挺入。 身下的刺痛,无力的反抗,恐惧的眼泪。。。一切一切,拧成了一股巨大的无力感。 猛涛巨浪般席卷着王小妃孱弱的神经。 无力的闭上眼睛,执拗的不让残月看到她眼中的泪花。 王小妃两只手紧紧的揪住身上华丽的床单,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残月的动作已经没有那么狂野。 最初的刺痛也变成了原始的快乐,王小妃不想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紧紧的咬住嘴唇。 她不是讨厌残月,只是男欢女爱,本就是你情我愿之事,可残月竟然就这样霸道的把她占有。。。 她不愿给他给他一丁点儿的回应。 良久,一切已经平息。 静谧的房间里,只剩下了残月的低喘。。。 他依然埋在她体内,舍不得退出。 王小妃松开了紧紧揪住床单的手,想要把残月推开。 却被残月一把攥住,大力的握在手中。 他吻着她的指尖,啃咬着她透亮的指甲。 “自始至终都没有给我一点回应,真就那么讨厌么?” 残月眼神安静,语气中却满满的全是委屈。 看她受伤的表情,他想安慰她,可又不知道该从何开口。 王小妃不开口,也不看他,因为剧烈的喘息,胸口不停的上下起伏。 讨厌么。。。很明显,对于他的侵犯,她一点也不觉得讨厌。 她感觉的到,除了刚开始,他动作强硬之外,整个过程,他都很在意她的感觉,怕她痛,他是那样的小心翼翼。 还是不行么 “真的就那么讨厌么?”残月小心翼翼的问她。 王小妃紧紧要着嘴唇,不给他任何回答。 她当然不讨厌他,她只是在为了自己的行为感到羞耻。 上一刻,还说爱乔禹一已经爱到刻骨铭心。 下一刻,身体就这么容易的接受残月这个男人。 女人,不是都从一而终的么,她,怎么就会这么朝秦暮楚呢。。。 到底什么是爱。。。王小妃很迷茫。。。 睁开眼睛,看着残月,王小妃慢慢的摇了摇头。 她说:“我只是在讨厌我自己罢了。” 残月起身,两只有力的臂膀分别撑在王小妃的耳侧。 慢慢的从她体内退出后,他柔声道:“小奴儿,对不起,我,” 我只是控制不住想要你的念头。 可是残月的话,都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王小妃制止了。 “求你,别说了,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听。”压抑了许久的神经,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崩溃。 眼睛里早就溢的满满的泪水,也想溃了堤一样,汹涌的溢出。 “宝贝,别哭了,对不起,对不起。。。” 残月翻身躺在大床的外侧,使劲的把哭成泪人的王小妃搂在怀中。 他爱怜的亲吻着她满是泪水的脸颊,是那样的投入,恨不得能把她的泪水吻干。 宝贝。。。曾经乔禹一也是这么叫她的。 想起无情的把自己丢下,又转回来寻她的乔禹一,王小妃的眼泪就飙的更凶。 残月害怕了,他放下怀里的王小妃,翻身下床。 拿了一柄短剑,交在她手上。 “小奴儿,我就这一条命,如果你想要,就拿去!” 王小妃看了看手中的精致的短剑,啪的一声,扔在地上。 她哪里是想要他的命啊,如果再继续把刀拿在手上的话,她指不定会先把自己的小命了结了。 看着被王小妃扔在地上的短剑,残月湛蓝色的眼眸中又增添了几分不安。 “还是不行么?” 残月跪在床下,握着王小妃的手问。 王小妃摇摇头,眼泪一滴一滴的落下,不偏不倚,所有的眼泪,全部滴在了残月的手背上。 对不起,给我点时间 残月焦灼的目光,让王小妃低下了头。 她不知道该如果面对他。。。她在心里想,自己怎么会是一个如此贪心的女人呢。 心里放不下乔禹一,身体却又很享受残月带给她的性爱。 “到底怎么样,你才能好过一点?”残月握着王小妃的手又紧了几分。 王小妃心中一惊。。。到底要怎样。。。她也不知道。 或许,离开是最好的选择。 两个让她如此贪恋的男人,她一个不要。 或许,这个决定对每个人都公平,王小妃心想。 “如果我说离开这里,我会好过一点,那大王会不会同意呢?” 残月面色一僵。。。果然,她还是说出了他最不想听到的答案。 他怕就怕她会说出要离开这样的话,可她还是说了。 “嗯。我尊重你的选择。”残月点头同意。 湛蓝色的眼眸,一下子黯淡了下来。 “谢谢。”王小妃想把手从残月手中抽出,只是残月却不让她如愿。 只要她稍有异动,他握住她的力道,就会增加几分。 挣扎了几次,王小妃也就放弃了,就任由残月那样握着。 她想,反正这也是最后一个晚上了。 见王小妃不再挣扎,残月起身,重新躺回床上。 霸道的把王小妃拥在怀里,紧紧的。 被残月抱着,王小妃没有任何睡意。 残月的怀抱宽厚而温暖,王小妃听着他一声声有力的心跳。 她想,她还是很贪恋他的怀抱的。 只是,她不知道该如果接受这份感情。 乔禹一继续像往常般花天酒地,她也倒是可以接受残月,可偏生,乔禹一他把自己给流放了。 那样深爱过,说不心疼,那是假的。 在这种时候,她根本不可能接受残月的爱。 残月的呼吸声,已经平稳均匀。 王小妃稍稍的抬起头,专注的看着残月睡着的模样。 棱角分明的脸,微微蹙起的浓眉,高挺的鼻梁,漂亮的嘴唇。。。 此刻,她看不到他湛蓝色眼眸。。。 她想,即便是看的话,那双眼眸中,也应该全是忧伤吧。 低头在残月嘴唇上吻了一下,王小妃轻声在残月耳边说:“残月,对不起,给我点时间,我现在还不知道该如何接受你。” 淡淡的得意 低头吻了残月一下,王小妃又重新回到他的怀抱中,感受着他的心跳。 当然,她没有看到残月嘴角荡漾出的淡淡的笑意。 第二天,王小妃一醒来,就看到残月坐在窗边,湛蓝色眼眸,一瞬不瞬的正盯着她看。 脸色一红,王小妃赶紧别过头。 “好了,小奴儿,别别扭了,快起来吧。” 残月笑着把一身男装递到王小妃面前。 他想,既然她非要离开的话,他阻止不了的话,不让就顺了她的心意。 帮助她达成心愿,没准,她哪天玩腻了,想他了,就回来了呢。 所以,对于王小妃要离开,残月还是抱有很乐观的态度。 阻止不了,就坦然的接受。 “我这就起来,你先出去吧。” 王小妃冲残月挥了挥手,让他出去。 残月在王小妃脑壳上轻弹了两下,宠溺的说:“知道了,这就出去,小奴儿不许再睡懒觉了。” 说完,残月起身走了。 在她害羞不自在的表情中,他看的出来。 她心里,有他。 只是,现在的情况,就像她说的一样。 接受他,她需要些时间。 好吧,既然是如此,那他便给她足够的时间。 转头偷偷的看了一眼,确定残月走了。 王小妃才拿起残月搁在床上的衣服,准备起床。 却看到残月放在放在床上的衣服是套不折不扣的男装。 想了片刻,没想明白残月的用意。 不过,王小妃还是顺从的穿上了那身男装。 走出屋门的时候,却看到残月在院子里替那匹她平时里骑的枣红骏马梳理着鬓毛。 看到王小妃穿好衣服,走出来。 残月没有抬头,只是很平常的冲她说了一句:“起来啦。” 王小妃揉揉眼睛,说:“嗯。” “这匹马,是你最喜欢的。” 王小妃点点头,说:“嗯,它温顺听话,我很喜欢它。” “那今天我把这匹马送你如何?” “送给我?”王小妃吃了一惊。 不知道残月到底是什么意思。 再给我泡杯茶,好么 “送给我?”王小妃吃了一惊。 不知道残月到底是什么意思。 残月淡淡一笑:“怎么?不要么?” 王小妃摇了摇头,说:“不是不要,但是,你为什么要送匹马给我呢?” “你不是要走了么,既然要走的话,没有匹马代步怎么行!” 残月从马儿旁边,走到王小妃面前。 看着有些发呆的王小妃,他心里一阵轻松,早就想到她会是这么个表情。 她肯定以为,他会不顾一切的禁锢她。。。 伸手摸摸她的额头,爱怜的说:“怎么了,我的小奴儿,今天我要给你自由了,你反而接受不了么?” 王小妃终于明白了,残月这是替她准备好了一切。。。 心中一阵感动,她有些激动的看着残月。 “谢谢你。” “再说谢谢,我就把刚才说的话收回!” 残月捏捏王小妃的脸颊,吓唬她。 不过这招对王小妃来说却很管用,她果然乖乖的不再说半个谢字。 残月把一切替王小妃都收拾的妥妥当当的,包袱里有干粮、银子,除了这些,他还细心的替她准备了一叠厚厚的银票。 银票上的钱庄,有些是西陵国的,有些是天凉国的,还有几个周边的小国的,他也各替她准备了几张。 和残月一起吃了早餐,王小妃起身要走了。 却被残月扣住手腕。 王小妃回头看着残月,问:“怎么了?” “我说我反悔了的话,你会是什么表情?”残月看到了王小妃脸上的明显的惊慌。 他和她开玩笑。 王小妃没有吱声,她知道,如果残月真的反悔的话,她也没有任何办法。 如果他真的要禁锢她的话,就是豁出去命,她也逃不掉。 王小妃静静的等待着残月发落。 残月却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傻丫头,看把你吓的,我就是给你开个玩笑。” 王小妃抚着胸口,心说,这个节骨眼上,是开这种玩笑的时候么。 这不是要人命啊。 “再泡杯茶给我,好么?”残月皱了皱眉,握着王小妃的手,紧了几分。 离开 王小妃和残月两个人一起回到她平日的住处。 她帮他泡好了一杯茶,端在他的面前。 残月接过茶,每次凑到嘴边,就只是轻轻的啜上一小口。 然后就把茶重新放在桌子上,看看王小妃,然后再重新端起来泯上一小口。 就这样,一直拖着,等他把那一杯茶喝完的时候,已经到了正午时分。 残月纠结着,老不把茶喝完。 王小妃也不催他。 她知道,他是不舍得她走。 虽然,一大早就很豁达的把一切都替她准备好,但她知道,他还是舍不得。 其实,她也有些舍不得。 但是,她必须得走。 为了乔禹一,为了她,同样也为了他。 她知道,她是不可能就这么就和残月一起生活的。 “该吃午饭了,要不然吃了饭再走吧。” 残月第一次这么舍不得一个人离开他。 也是第一次这么磨叽的想留住一个人。 他说话时,语气中满是不确定,但还是纠结着把话,说出口。 只是,王小妃却狠心的一口把他回绝了。 “不了,吃了午餐,再喝杯茶,今天也就过去了。。。我饿了的话,就在外面买个烧饼什么,填饱肚子就行了。” 残月笑了笑,说:“看来是怎么都留不住你了。” “你若是想留,便能留下。” “算了,我还是不留了,我想看到那个带着心一起回来的小奴儿。” 残月搁下茶杯,牵起马,一路把王小妃送到城门口。 踮起脚尖,在残月脸上印下一吻。 王小妃在他耳边说:“这些日子,你对我的好,我都会记在心里。” “嗯。”残月淡淡的应了一声。 “谢谢你,残月。”王小妃第一次在残月醒着的时候,这么叫他。 其实,她不知道,这样的称呼,残月在昨天晚上,就已经听到过。 “小奴儿,你知道,除了谢谢和对不起之外,你说什么话,我都喜欢听。” 王小妃点点头,心里酸酸的,有些空,离开残月,她有些舍不得。 怀孕1 和残月简单的拥抱了一下,王小妃灵活的跃上马背,骑着马转身离开。 包袱里残月给她准备了足够的盘缠。 她也没个目的地,就是哪里有路,就骑着马随便往哪走。 还别说,这一路也是好风好景的,她玩的很是惬意。 每次,拿出银子住客栈的时候,她都会偷偷的想念残月几秒钟。 不过,也就是几秒钟。 那种想念,随即被她闪电式的给镇压下去了。 选择了离开,她就必须往前走。不能就这么轻易的回头。 疯狂的玩了一个多月后,王小妃突然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悲催的大姨妈,貌似很久没来了。。。。 想到从西陵出来的前一个晚上,和残月的缠绵。 王小妃吓的出了满身的冷汗。。。。 她坐在马背上,风微微的把她的碎发吹起。。。显的有些风中凌乱。 良久,王小妃才反应过来似的,低咒一声。 “靠,怀上了!” 意识到这个很严重的问题后,王小妃蹭的一下,从马背上跳下来。 整个人很不淡定的走到一棵大树下,可怜巴巴的蹲在树干旁边。 她皱着额头,琢磨着。 残月这厮,蝌蚪的成活率也太高了吧。 一次就中了,这命中率。。。百分之百啊。 可,她,她才走了多远啊。。。若是有了孩子的话,也不好再继续下去了。 拖家带口的,多不方便啊。 王小妃转过头,看了看四下的环境。 周围翠绿清幽的,要定居下来的话,倒也还算是个不错的地儿。 吹了声口哨,那匹枣红骏马便飞快的朝她跑了过来。 王小妃看看包袱,里面大大小小的碎银,她还没花完,更别说那厚厚的一沓银票了。 王小妃心想,残月想的也真够周到的。 是不是,他早就料想到她一定会怀上他的孩子。 怕她亏待了他的孩子。。。 所以,才给她准备那么多的银子。。。。 王小妃重新收拾好包袱,想先找个郎中替自己确定一下。 毕竟,她只有大姨妈没有按时来之外,也没有其他的妊娠反应啊。 一点想要呕吐的感觉都没有。。。她有点怀疑,是不是因为旅途劳累,是自己的大姨妈,她偷懒去了。 怀孕2 进了一个镇子,王小妃没顾上买吃的,就先替自己找了个医馆。 下了马,有些急切的就往里冲。 屋子正中间,坐着一位上了年岁的中医,胡子花花白白的,一看就很有经验。 他正闭着眼睛替一位病人把着脉。 王小妃在旁边等了一会,等老中医给刚才那人开好方子后,她才坐下来。 “老中医,您帮我号号脉吧。” 王小妃撸撸袖子,把手腕搁在老中医面前。 老中医抬起头,看了看王小妃,问:“哪里不舒服么?” “没有不舒服。” 王小妃摇摇头,她确实哪里也没有不舒服。 王小妃摇头,老中医也没有多问,直接伸出两根手指,搭在王小妃的脉搏上。 眯上眼睛,静静的为她号脉。 “恭喜,夫人这是有喜了。”老中医捋了捋胡子,很淡定的把结果告诉王小妃。 “您,您是说,我,我真的怀孕了!” 王小妃吃惊的从椅子上站起来。 老中医淡定的点点头,冲王小妃笑了笑。 整个医馆,除了那位替王小妃号脉的老中医淡定外,其他的人都不淡定了。 一个个好奇的盯着王小妃猛瞧。。。 男人,可以怀孕么。。。。 知道从王小妃身上看不出什么答案,众人的视线移向了老中医。 老中医只是冲他们笑笑,并不作答。 一时间,整个医馆沸沸扬扬的议论开了。 “男人怎么怀孕了,真是太奇怪了。。。” “是啊,是啊。。。太奇怪了。。。” …… 众说纷纭。。。 王小妃低头看了看身上的这身男装,面色大囧。 她现在可是个男人的身份,作为一个男人,她竟然大声说自己怀孕了。。。 这个镇上的人,还不得把她看成妖怪啊。 上天,她还是换个镇子定居算了。。。 往桌子上放了一块碎银子,王小妃双手遮脸,灰头土脸的溜出医馆。 臭残月,你可把我害死了你。。。 从医馆出来后,王小妃见天色已晚,便先找了客栈住下。 泡个热水澡,王小妃美美的躺在床上。 双手抚摸着自己平坦,却和往常又有些不一样的小腹,心里升起一丝喜悦。 沉浸在初为人母的喜悦当中,她当然不知道,自己怀孕的消息,已经传到了残月的耳朵里。 怀孕3 沉浸在初为人母的喜悦当中,她当然不知道,自己怀孕的消息,已经传到了残月的耳朵里。 西陵国,残月捏着那写着王小妃以怀孕的纸条,笑的一脸灿烂。 她怀了他的孩子。 残月心想着,是不是要偷偷的去看看她呢。 三日之后,王小妃睡了个大觉后,在客栈里吃了早餐。 出门为自己安家的地儿。 找了大半天,人也累的气喘吁吁了,却也没找个合适的。 环境要好,买东西也要方便。 王小妃坐在一茶馆里面,叫了一碗茶,哈拉哈拉的边喘粗气,边擦汗。 在这个繁华的小镇里面,想找座闹中取静的院子,可还真是难。 “这位爷,您要的茶,来了。”茶馆中的小二,端着一碗茶,放到王小妃面前。 “小哥,和你打听个事儿!” “好嘞,包您打听,在这白龙镇,还就没有我不知道的事儿!” “哈哈,那就好,那就好。” “什么事儿,您说?” “咱这白龙镇,还真是繁华啊,小哥在这地皮踩的熟,您知不知道在这一带哪里有环境安静的点的住处么?” 王小妃掏出一小块碎银子,往桌上一搁。 那小二,果然笑眯眯的盯上了那锭银子。 “环境安静点的住处。。。。这我还真不知道,不如我帮您打听打听。。。”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哈,这是定金,如果找着了,我再付给你好处。” 王小妃端起茶,咕咚喝了一大口。 这茶,虽然不怎么样,但是她嘴巴实在是太干了,喝着茶,竟也觉得甘甜。 “哎,哎,好嘞,大爷您就情好吧。”店小二赶紧的王小妃给的银子放进荷包里。 端着托盘,乐颠颠的离开。 王小妃喝完茶,感觉腿也没那么酸了。 觉得休息的差不多了,她搁下茶钱,起身出了茶馆。 她刚一出茶馆,就见一身穿黑色衣服,身形高大的男人进了茶馆。 “这位爷,您要喝什么茶啊,铁观音还是大红袍啊?” 怀孕4 “这位爷,您要喝什么茶啊,铁观音还是大红袍啊?” 那黑衣人,不吭声,直接揪住小二的衣领。 冷冷的问道:“刚才那位爷向你打听什么啦?” 茶馆小二,哪见过这样的强大的气场啊。 吓得浑身哆哆嗦嗦的,说起话来,口齿也不清楚了。 “呃。。。那,那位爷向我打听附近有没,。。。有没有安静点的住处。。。” “找着了么?” “没,没有,小的说帮那位爷找找看,找到了再告诉他。” 店小二连忙摇头。 那黑衣人嘴角一翘,撒开店小二的衣领,说:“来碗大红袍!” 一得到自由,店小二急忙后退两步。 “得嘞,爷您稍等,上等大红袍马上就来。” 喊了一声后,店小二快速闪人。 黑衣人喝了一碗大红袍后,搁下茶钱,起身离去。 看着那黑衣人离开,店小二松了一口气的擦擦额头上渗出的汗珠。 这可是个厉害的主儿,不是善茬儿。 明天再见了那位赏银子的小爷,他还是把银子还给他算了。 万一为了这一小锭银子,丢了小命儿,可就不划算了。 王小妃出了茶馆后,慢悠悠的走在回客栈的路上。 她想反正一时半会的也找不着房子,暂且就在客栈住着吧。 “糖葫芦,糖葫芦。。。” 耳边传来了糖葫芦的叫卖声,王小妃的精气神儿,一下子就提上来了。 忙掏出几个铜板,走到卖糖葫芦的面前说:“大爷,给我来两串!” “好嘞,您尽管选。” 挑了两串又大又红的糖葫芦,王小妃很没形象的咬下一个山楂。 口齿不清的向人道谢:“唔。。。真好吃。。。谢谢大爷。。。” “呃。。。不用谢,不用谢。。” 那卖糖葫芦的看着王小妃的眼神有些奇怪。 这一大小伙子,怎么跟个姑娘似的,当街就吃起糖葫芦来了。。。 不出半日的功夫,那黑衣人就转回了茶馆。 “大爷,这次您还是喝大红袍?” 看到黑衣人重新回来,可把店小二给吓坏了。 嫌弃银子1 “大爷,这次您还是喝大红袍?” 看到黑衣人重新回来,可把店小二给吓坏了。 黑衣人往桌边一坐,随口吼了一句:“大红袍!” “好嘞,好嘞,大爷您稍等!” 听到黑衣人要喝大红袍,小二赶紧的应声,退去。 “大爷,您的茶,慢慢喝。。。慢慢喝。。。” 黑衣人端过茶喝了一大口,然后把茶杯往桌上一放,叫住店小二。 “小二,过来。” “啊?大爷还有什么吩咐么?” “红云巷知道么?” “嗯,知道,知道。” “那里有一处空宅子,等明天那位爷再来找你的时候,就带他去这个地址!” 黑衣人从口袋里掏出一纸条,放在茶馆店小二的手中。 “哎,小的明白,大爷您就放心吧!” 小二连连点头,把纸条收好。 第二天,王小妃优哉游哉的溜达到了茶馆。 那小二眼神倍儿好的,一下子就认出了王小妃。 见她过来,他急忙迎上去招呼。 “小爷,您来啦!” 王小妃点点头,很有爷的普儿。 “嗯,昨天让你打听的事儿,打听的怎样了?” “有着落了,有着落了,爷您里面坐,小的去给您泡杯茶!” 替王小妃安置好座位后,店小二急忙进去,替王小妃端了杯茶。 “爷,您先把这杯茶喝了,休息一下,等下小的就带您去看宅子。” 把茶放到王小妃面前,店小二开始在荷包里东摸西摸的。 王小妃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也开始在荷包里摸索起来。 摸到一块大小差不多的银子块,拿出来,放到桌子上。 “呶,等下如果那地儿我满意的话,这块银子就是你的了。” 王小妃觉得自己算是够大方了,她觉得这对那店小二来说,也算是很划算的一笔买卖。 就一个晚上的功夫,就挣了这么些银子。。。 没料到那店小二,却从荷包里也掏出一块银子,放到王小妃面前。 “爷,这锭银子是你昨天赏给小的的那锭,小的,小的现在把它还给您。” “……”王小妃被店小二整的一愣一愣的。 嫌弃银子2 “……”王小妃被店小二整的一愣一愣的。 怎么了,还有人嫌弃银子的? 到了手的银子,还要往外推。。。。 “小哥,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王小妃把店小二放在桌子上的银子,重新放到他手中。 “爷,您别误会,那宅子不是小的替您找的,所以您给的赏钱,小的自然是不能要。” 说白了,店小二其实对昨天那个身形高大的黑衣人有后怕。 他怕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重新杀出来,然后再一剑把他给封喉咯。 为了这点银子,丢了小命,那是相当不划算。 “不是你找的?那是什么意思,别人替你找的?” “嗯,嗯,是这样的,小的今天就只是带你过去看看。” “哦,这样啊,那简单啊,这银子你拿去给你那替我找房子的朋友,然后这一块就自己留着。” 王小妃分的倒是很公平,两块碎银子,一人一块。 多公平,公正啊。 “呃。。。” “怎么了?很为难么?” “嗯,那位爷他,他不是我朋友。” 店小二很犯难的挠了挠了头顶上的帽子。 “好吧,那你先带我看了房子再说吧。” 店小二坚持不要,王小妃只好把银子收起来,重新放到自己荷包里。 喝了杯茶后,王小妃便和店小二一起来到了红云巷。 店小二根据纸条上的地址,很快的就找到了那座宅子。 “就是这里么?” 王小妃上下左右的看看了宅子的大门,还有青砖垒起的院墙。 古色古香,看起来,很不错。 店小二点点头,说:“应该就是这里了,纸条上写的就是这里!” 王小妃上前两步,走到朱红色的大门前,敲了敲门。 “有人没?” “有没有人?” …… 连续喊了几声,院子里面终于有动静了。 “来了,来了。。。” 在外面稍稍等了一会,一位面色慈祥的老婆婆打开了那扇朱红色的大门。 “请问,您是?” “哦,婆婆,您这院子要卖是吧,我们是来看房子的。” 嫌弃银子3 “哦,婆婆,您这院子要卖是吧,我们是来看房子的。” 王小妃冲老婆婆笑了笑。 “哦,原来是你们啊,快进来,快进来,老身在这里恭候你们多时了!” 老婆婆笑着把大门打开,让王小妃他们进去。 王小妃一愣。。。等她很久了。。。 哦,也许昨天那找到这里的人事先告诉这位婆婆了。。。 “婆婆先请,婆婆先请。” 王小妃迈进门槛,进了院子。 “哇,这院子还真不错。。。” 三间正房。。。客厅卧室有了。。。两间偏方。。。厨房有了。。。 啧啧,还有一个草棚。。。马儿的住处也有了。 王小妃在心里慨叹,这院子,真不错。 “怎么样?还满意吧?”老婆婆替王小妃和店小二两个人一人端了一碗茶。 “嗯,嗯,很不错,满意,太满意了。。。” 王小妃捏着下巴,猛点头。 这院,她太喜欢了。 “走了那么远的路,喝碗茶吧。” “嗯,谢谢婆婆。”接过茶,王小妃向老婆婆道谢。 “客气什么,快喝吧。” “婆婆,这么好的院子,为什么要卖啊,您老人家是缺钱么?” 王小妃看老婆婆孤身一人,怎么也想不明白,她为什么要把这么好的院子给卖掉。 “呵呵,其实也不为什么,就是儿子他去另一个镇子做生意了,我在这里,他不方便照顾我,” “哦,原来这样啊,婆婆,您可真有福气啊。” “算是吧,我那儿子倒是挺孝顺的。” “婆婆,那您这院子,想多少银子卖啊?” “您就看着给吧,反正家里也不缺那些银子,就是觉得这院子荒废也是荒废,倒不如找个人先住着。” “婆婆,您这可就不对了,能找到这么好的院子,哪能把银子给少了呢。” “不打紧的,不打紧的。” “三百两,够不够?” 王小妃心里一阵感动,这古代的人,心地可真是善良啊。 反正她也不缺银子,可不想欠了人家人情。 “三百两!太多了,太多了,这院子,它哪也不值三百两啊。” 老太太被王小妃的巨款给吓到了。 左邻右舍 “三百两!太多了,太多了,这院子,它哪也不值三百两啊。” 老太太被王小妃的巨款给吓到了。 “婆婆,你看看,这院子,这大树,再加上这草棚,这院子,哪哪都值三百两啊。” “哎,你这孩子,我这一把年纪了,还第一次见你这么买东西的。” “呃,呵呵,婆婆,您就当我是个怪胎,别跟我一般见识哈。” 婆婆笑了笑,不再说话。 最终,这院子被王小妃以三百两的价钱买下来。 后来,还使劲儿的往茶馆店小二的手心里塞了一锭银子。 人家死活不愿要,王小妃就让人家帮着把东西拿过来。 那一锭银子就当做跑路费了。 回到客栈后,看着床上的一小小的包袱,王小妃尴尬的冲小二笑了笑。 “小哥,其实我也没啥行礼,那锭银子,你就爽快的收下,别给我磨磨唧唧的。” “这,这怎么好意思。” “没事,没事,你能帮我找到这么好的院子,我真的很感激你。” “那好吧,银子小的就收下,爷,您以后若是有用的着的地方,只管吩咐。” “嗯,回去吧,回去吧。” “爷,您若是有事,千万记得吩咐小的啊,保证随叫随到!” 向王小妃再三保证后,茶馆小二才出了客栈。 王小妃把东西简单的收拾了一下,结了房钱,牵着马,出了客栈。 清幽的院落中,王小妃兴冲冲的把自己住的屋子布置了一下,然后又把马儿住的草棚,简单的打整了一下。 磨磨蹭蹭的,天差不多已经黑了。 累了一天,她躺在床上,早早的睡了。 只是,她不知道,在这一夜之间,整个红云巷发生了多少变化。 也就是一个晚上的时间,她的左邻右舍,全部翻新了一遍。 在她还没来得及和他们打招呼的时候,他们就已经搬离了红云巷。 而蹊跷的是,她新搬来的邻居,都是接生婆。 王小妃知道这些的时候,已经是三个月之后的事了。 最近变懒了呢 转眼,王小妃来到红云巷已经有小四个月的时间了。 算算日子,她肚子里的孩子,也差不多有五个月了。 五个月的身孕,肚子已经有些掩饰不住了。 王小妃也不再穿男装,她怕一出门把人家给吓死了。 这大男人,挺着个大肚子,在街上来回荡来荡去的,这多惊悚啊这。 这天,阳光明媚,天气不错。 王小妃躺在院子里的躺椅上,悠闲的晒太阳。 “夫人,看您这肚子,应该有五个月了吧?” 住她对门的李大娘提着一篮子菜,进了王小妃的门。 见是李大娘,王小妃赶紧从椅子上起来。 “李大娘眼里可真好,还真是有五个月了呢。” “别起来,别起来,五个月了,身子已经不和往常一向麻利了。” “是啊,最近稍微走点路,都累的要喘粗气呢。” 王小妃抚着肚子,笑容里洋溢着无边的幸福。 她从来都不知道,做母亲,竟然有这样大的成就感。 五个月,肚子里已经开始有微微胎动了。 每次感觉到肚子里的小宝贝,她都会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再有四个月,孩子就该出生了。” 放下菜篮子,李大娘搬了个小凳子,坐在王小妃的对面。 “大娘,到时候可得麻烦您了。” “什么麻烦不麻烦的,大娘是干什么的,接生婆啊。。。哈哈。。。” 李大娘边和王小妃说笑,手上还很自然的替王小妃按摩着有些浮肿的双腿。 “李大娘,您大老远的买菜回来,也够累的了,快别替我按摩了。” “大娘不累,大娘不累。。。大娘就盼着您生个大胖小子。” 天快到晌午的时候,李大娘才提着篮子回家做饭。 走的时候,还特意交代,让王小妃不自己开火了,一定要让她去她家吃午饭。 昨天才去曹大娘她们家蹭了饭,这又要去李大娘他们家去混饭。 王小妃很不好意思。 但李大娘盛情难却,王小妃还是点头同意了。 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她最近懒的很,出了想吃点东西,唯一的嗜好就是睡觉了。 小奴儿,我到底该怎么办【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送走李大娘之后,阳光也有些烈了,她没有继续躺在躺椅上晒太阳。 直接进了屋子。 只是,她没有注意到大门外那双湛蓝眼眸中流露的灼热的目光。 看着王小妃进屋子的时候轻轻的被拌了一下,残月差点没能忍住,冲到她跟前。 四个月的时间,他来了两次。 上一次是她刚住过来没多久,然后他看到她还骑着马儿到处乱逛。 这次,她差点没摔个跟头。 他本来想任由她这么自由下去的,可是,她却一直这么不能让他放心。 “小奴儿,我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残月低低的言语。 不知不觉间,拳头以被他握的很紧,很紧。 看着她日益变大的肚子,他真的不放心她一个人。 残月在大门口,就静静的守在那里,不想离开。 “夫人,夫人,吃饭啦,吃饭啦。” 不过,在他听到对门李大娘的喊声后,却只能转身离去。 他现在还不想让她看到他。 不想让她认为他不遵守诺言。 “哎,来啦,李大娘,我这就来!” 在听到王小妃的声音时,已经走了几步的残月,勾起唇笑了笑。 他都还不知道原来她是个大嗓门呢。 残月在白龙镇住了几天,因为他的一双特别的蓝色眼眸,白龙镇太小,他怕别人私底下的谈论传到王小妃耳朵里。 所以,他不得不先暂时离开。 王小妃确实也听到了别人的议论,说看见了一个长了蓝色眼睛的男人。。。 只是,她就马大哈似的,也没太在意。 就是在心里想了想,残月也是双蓝眼睛呢。 她傻不拉吉的就是没有把那个蓝眼睛的怪男人和残月怜惜在一起。 一晃眼,已经到了冬季。 整个白龙镇都被大雪覆盖着,地势狭长的白龙镇,却是像条活生生的白龙。 王小妃已经到了临盆的日子,这几天隔壁的曹大娘,对门的李大娘,把她守的严严实实的。 寸步不离。 她们在这住了五个月,为的就是等着她生产的这一天。 那位穿黑衣服的大爷,就是这么说的,他说夫人的孩子必须顺利生下来。 大人孩子若有任何闪失,他就送她们上西天。 要生了1 屋内火盆里的火炭烧的红红的,暖融融的房间与外面的寒风瑟瑟确实是两个不同的世界。 王小妃和几位接生婆在房内边聊天,边烤火。 残月则站在院子外,披个了件玄青色的斗篷,仔细的听着院内的动静。 这几天就要到生产的日子呢,他放心不下。 推掉西陵国内的所有事情,赶到了白龙镇。 在她身边守着她。 他知道,女人生孩子很痛,他不想让她独自来承受。 房内,王小妃把盛满瓜子的盘子递给坐她对面的李大娘。 “李大娘,您就甭客气了,吃完了自己来拿啊。” “嗯,谢谢夫人。” “都给你们说过多少回了,叫我小妃就行了,我也没有相公,你们一口一个夫人的叫,我都不好意思了。” “老婆子我上了年纪,记不住,就算记住了,我这张嘴就叫的称呼,一下子也改不掉,改不掉!” “得,得,得,我也不强迫您了,您爱叫什么就叫什么吧。” 王小妃见李大娘实在为难,也就不再强迫她。 爱叫什么,随她去吧。 几个人又聊了一会,在曹大娘准备张罗午饭时,王小妃小腹出现一阵阵的刺痛。 她也没往心里去,前几天,也出现了这样的阵痛。 结果弄的大家虚惊一场。 双腿坐的有些发麻,王小妃搁下盘子,准备起身溜达溜达。 可这一起,肚子痛的让她尖叫出声。 “啊。。。痛。。肚子,肚子,好痛。” 一听到王小妃叫肚子痛,李大娘赶紧扔下了手中的瓜子,搀着王小妃。 摸了摸她的肚子,知道她这是要生了。 “要生了,要生了,快去烧热水!” 王小妃痛的翻了翻白眼,她声音有些虚弱的问:“真的是要生了么?” “孩子,是要生了,快别说话,好好躺好,有大娘在,别怕!” 李大娘爱怜的替王小妃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谢谢大娘。” 王小妃本来很害怕的,但听到李大娘安慰的话,她也就把心放下来了。 重新躺在床上,等待着她孩子的到来。 要生了2 王小妃本来很害怕的,但听到李大娘安慰的话,她也就把心放下来了。 重新躺在床上,等待着她孩子的到来。 “啊。。。。痛。。。。。疼。。。。” 王小妃叫的撕心裂肺。 院子外的残月心揪的生疼。 “疼死啦。。。疼。。。。我,我不生啦。。。。” 因为剧痛,王小妃神智开始有些昏迷不清。 她其实一直很期待这个孩子的到来,只是因为生孩子实在是太痛苦,她才叫出不生了这种话。 “小奴儿,对不起,都是我不好,都怪我,让你吃了这么大的苦!” 残月一拳头捶在了身边的石头墙上。 手背被擦破一层皮,渗出点点的鲜血。 “啊。。。。” 王小妃一声声的尖叫着,她的声音听起来已经有些沙哑。 残月在院外实在是站不住了,他几步冲进院内。 掀开屋子的帘子就想往里进。 “哎。。。你不能进,不能进!”刚从里面端着一盆血水的曹大娘拦住了残月的去路。 残月看了她一眼,冷冷的说:“让开!” “里面有人生孩子,你一个大男人,进去干什么!” “她是我妻子,我必须进去!” 看着盆内的血水,残月触目惊心。 残月一把推开曹大娘。 “妻子?。。。”曹大娘自言自语的重复了一边。 不知道什么时候,残月已经进了门。 曹大娘放下盆子,赶快追了进去。 “妻子也不能进啦,女人生产时,男人都不能进!” “快去端热水,否则的话,别怪我不客气!”残月低吼一声。 曹大娘立刻被他吓到了,赶紧的退了出去,端起盆子,去换热水。 残月蹲在王小妃的身边,握住她的手,放在嘴边,心疼的亲吻着。 “小奴儿,对不起,对不起。。。” 王小妃此时神智很模糊,她只是隐隐约约的听到有人叫她小奴儿。。。 然后,又向她说对不起。。。 其他的,她什么都不知道,她甚至连只有残月会叫她小奴儿,都没有想起来。 “痛。。。”此时的她喉咙沙哑到连尖叫都叫不出来了。 只是低声喃喃的说着自己的痛楚。 看着她流着眼泪,喘着粗气的模样,残月心痛的无以复加。 如果可能话,他真的想把她受的这份罪转移到自己身上。 孩子老哭,会吵到他娘 王小妃顺利的生产下了一个男孩。 守在一旁的残月在看到母子平安的那一刻,悬着的心终于算是落地了。 “小奴儿,辛苦了。” 残月一只手替王小妃梳理着被汗水打湿了的头发。 另一只手依旧被王小妃死死的咬在口中。 他怕惊醒她,便任由她那样咬着。 看着残月流着鲜血的手,李大娘拍了拍残月的肩膀说:“要不我先替您包扎一下?” 残月朝李大娘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怕她吵到沉睡中的王小妃。 李大娘会意的点了点头,轻轻的处理好一切后,退出屋子。 残月低头轻轻的在王小妃刺青的脸上吻了吻,然后继续跪在她身边,凝水着她。 有多久,他都没有这么近距离的看着她了。 她还是这么的漂亮。 “嗯?”王小妃轻哼一声,然后松开嘴巴,放开了被自己一直咬在口中的大手。 残月没来及看自己被王小妃咬破的手。 他赶紧起身拿了个手帕,替她把嘴边的血迹擦拭干净。 因为太过劳累,王小妃沉沉的睡着。 残月走到大床旁边的婴儿摇篮处,看着摇篮里的孩子。 心中充满无限感动,伸出手想碰碰摇篮里那个皱巴巴的小家伙,却又害怕把他碰坏似的,缩回了手。 就这样来来回回的折腾了几次,他终于还是在孩子小脸上轻轻的碰了一下。 心顿时猛的跳动了几下,上瘾似的又试探着碰了几次。 “哇。。。。哇。。。。” 因为残月太贪心,小家伙被他给碰醒了,大声的哭着。 原来孩子哭声可以这么动听。 残月从来都不知道,他有些陶醉的站在摇篮旁边,倾耳听着儿子那洪亮的哭声。 睡梦中,王小妃似乎也听到了孩子的哭声。 无限的疲惫中,她苦苦的挣扎着。 想睁开眼睛,看看自己的孩子。。。却怎么也睁不开。 “嗯。。。。”她有些难受低哼着。 残月知道是孩子把她吵到了,立马冲到门外,把李大娘找过来。 “孩子,哭了。” 李大娘笑了笑,说:“刚出声的孩子,是要多哭两声的,这样孩子以后才会更壮实!” 残月放心的点点头,但随即,脸上的神色又凝重起来:“孩子一直哭,会吵到他娘。。。” 不要告诉她我来过 残月放心的点点头,但随即,脸上的神色又凝重起来:“孩子一直哭,会吵到他娘。。。” 李大娘把一直啼哭的孩子抱在怀中,低声轻哄着。 她笑着对残月说:“这你就不知道了,作为母亲,听到孩子的哭声,她会很有满足感的。” “听到孩子哭,会有满足感?” 残月有些吃惊的看着哄着孩子的李大娘,如此的娴熟,他真想此时抱着孩子的人是他。 可是,他有怕把孩子弄哭了。 “好了,小家伙睡着了,我先出去了。” 李大娘重新把孩子,放回摇篮里,转身出了屋子。 屋里火盆里的火苗,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衬的屋里更显的静谧。 和着火苗的声音,还有王小妃和孩子一大一小的匀称的呼吸声。 看着一大一小熟睡的人儿,残月心怔的漏掉一拍。 这么动人的情景,他曾在心里设想过很多次。 但,在这样温馨的场景真正出现在眼前的时候,这样的感动,竟然会比他想象中多出几倍。 甚至,几十倍。 听着一大一小的人儿的轻微的呼吸声,残月竟有些沉醉了。 他就想醉在其中,不想醒来。 可是,他知道,这样的沉醉,也只能维持在王小妃醒来的前一刻。 在她睁开眼睛之前,他必须离开。 因为,她还没有说要回去,他便不能出现在她的眼前。 也许是因为太过劳累,王小妃整整睡到了第二天才有些要醒来的迹象。 “嗯?。。。孩子。。。”王小妃低低的喊着孩子,也许是身体还在痛,她的眉头紧皱着。 看着王小妃,残月一阵心疼。 心疼中却也有些丝丝的喜悦。 她在乎这个孩子,他们的孩子,她是在乎的。。。 “孩子,我的孩子。。。” 王小妃睫毛轻轻颤动着,似乎是努力的想睁开眼睛。 残月见她是要醒来的样子,急忙起身,出来屋子。 李大娘已经早早的来到院子,见残月从里面出来,她迎了过来。 “夫人醒了么?” 残月点点头。 “醒了。” “醒了啊,那我进去看看。” 说话间,李大娘就已经走到了门口。 残月大手扣住她的胳膊,低声说了一句:“不要告诉她我来过!” 竟是这么失落 李大娘看了残月一眼,也不再多问。 只是点头应了一声。 “哎,知道了。” 残月松开李大娘的胳膊,让她进屋。 “李大娘,我的孩子呢,孩子呢?” 王小妃见李大娘进来,声音有些虚弱的问她。 “小宝贝他还睡着呐。”李大娘把孩子抱到王小妃面前。 王小妃激动的颤抖着双手,把孩子接过来。 她伸出食指,在小家伙脸上轻轻的点了一下,逗弄着他。 不知是和母亲心有灵犀还是怎么的,王小妃就那么轻轻的一逗,孩子就被她逗醒了。 小家伙慢慢的睁开眼睛,看着逗弄着自己的娘亲,咯咯的笑着。 看着小家伙一黑一蓝那漂亮的眸子,王小妃魂儿差点都被吸了去。 儿子右边的眼睛是和自己一样,眸子乌黑发亮,而左边的眸子,却是和残月那双湛蓝的眸子如出一辙。 小家伙,还真不愧是她和残月的儿子。 王小妃满心欢喜的在儿子小脸上啄了一口。 她想,如果残月见了这个孩子,应该更是欢喜。 他曾经给她说过,他说,如果他们之间有个孩子该多好。 想起残月,王小妃突然想到,她昏迷的时候,好像听到有人叫她小奴儿。。。 只是,当时记忆太过于浅淡,她有些记不清楚了。 “孩子,你可是辛苦了,睡了这么久,饿了吧?” 李大娘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乌鸡汤,送到王小妃面前。 闻着鸡汤发出的浓浓的香味,王小妃肚子咕噜咕噜的叫了两声。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点点头。 “嗯,李大娘,我还真有点饿了呢。” “饿了的话,就把这鸡汤喝了吧,好好补补身子。” 李大娘接过王小妃怀里的孩子,抱在自己怀中,轻轻的摇晃着。 王小妃喝了一口鸡汤,突然抬起头,问:“李大娘,昨天没有什么人来找我吧?” 哄着孩子的李大娘,突然怔了一下。 想起残月警告她的话,随即,她又摇了摇头。 “没,没有。昨天就我们这几个老婆子,来来回回的折腾。” 王小妃哦了一声,又低头继续喝鸡汤。 不知道怎么的,她听到李大娘说没人来时,心里竟有些失落。 她一直都不知道,原来自己在心底,是这么希望昨天残月真的来过这里。 叔叔,请让一下 时间过的飞快,也就是一晃眼的功夫,已经逝去了三年的时光。 三年前的那个婴儿,已经能把娘喊的很清楚了。 “老妈,玥儿好痛,玥儿好痛。。。” 王玥这个小萝卜头摔倒在地上,眼泪汪汪的看着正忙着酿酒的王小妃。 “能摔多痛啊,自己起来,老妈正忙着呢。” 王小妃看了一眼趴在地上撒娇的儿子,继续忙手中的活,没再搭理他。 这孩子就是这样,你若是不在他跟前,他摔倒之后,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啥事没有。 若是你在他跟前,他就一定在你面前矫情。 “老妈。。。” “自己起来,出去玩去,老妈这正忙着呢,没空搭理你。” 王小妃揪下一颗葡萄,丢向儿子。 那颗葡萄不偏不倚的砸在了王玥的脑门上。 “知道了,就知道你不会搭理我。”王玥嘟起嘴吧,自己从地上爬起来。 拍拍膝盖上的灰,捡起那可葡萄,放在嘴巴里,一路小跑的出了大门。 “别跟人打架啊!” 王小妃摇摇头,轻轻叹了口气。 这孩子,也不知道是遗传到自己的还是残月的好斗基因,每天都把人家小朋友打的哇哇大哭。 一个才三岁的孩子,就已经显现的这么强势了。 王小妃深信,儿子身上强势的基因,绝对是遗传到的残月的。 在儿子出生后的第二年,王小妃发现了这里得天独厚的地理环境。 阳光充足,昼夜温差大,和新疆的环境有些相像。 王小妃把葡萄引进当地,开始了葡萄种植、红酒酿造的产业。 她酿的红酒,在当地很受欢迎。 虽然没有在天凉国是规模大,但,她的红酒在当地卖的也算是小有名气。 在外面玩的正兴的王玥,正疯跑着和小朋友相互追逐,一个身穿玄青色的男子站在他的面前。 “叔叔,请让一下。”王玥有礼貌的抬头看着站在他面前身形高大的男人。 看到孩子一黑一蓝的眸子,乔禹一心猛的漏掉一拍。 这孩子,他,是她的孩子么? 乔禹一在心里揣测着。 “叔叔?”见眼前好看的男人老是盯着自己看,王玥又叫了他一声。 叔叔,你怎么还在 “叔叔?”见眼前好看的男人老是盯着自己看,王玥又叫了他一声。 “你叫什么名字?” 被孩子一叫,乔禹一才恍然回过神来。 单膝落地,蹲在地上,问面前的孩子。 这孩子,长的和她实在是太像了,尤其是那漆黑清凉的眸子。 “我叫玥儿。”王玥很大方的把名字告诉了乔禹一。 “月儿?果然是他的孩子呢。” 乔禹一低低的笑了两声,有些自嘲的意味。 同时,内心也升起一股深深的悔意,当初和她欢好之后,他都会让她喝下一碗‘凉药’。 凉药是一种含有麝香成分的避孕药,她当然不知道,每次他哄她把药喝下时,她都会乖乖的喝下。 那时候,他贪恋她的身子,不想让她那么快的怀孕。 而且,那时候,他也没能确定她就是他一生要爱的女人。 要不然,他也不会在西陵战场上,那么轻易的就把她给了残月。 看着孩子蓝色的眸子,乔禹一心痛的无以复加。 拳头紧握的捶打着生硬的地面。 “叔叔,你怎么了?” 王玥虽然只有三岁,却已是个懂事的孩童。 乔禹一冲他笑了笑,说:“叔叔没事。” 叔叔,她的孩子,叫他叔叔,多么讽刺啊。 “哦,那玥儿去玩了。”王玥蹦蹦跳跳的绕过乔禹一,准备去找小朋友们去玩。 “嗯。” 乔禹一站起来,点点头,站在远处,看着还别的孩子相互追逐打闹的王玥。 他想,如果那是她怀了他的孩子的话,那他们的孩子应该也有这么大了。 过了大半个时辰,王玥大概是玩累了。 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转身往一个巷子里走。 乔禹一马上跟了去,他看到王玥进了不远处的一个院子。 乔禹一心里忐忑不安的追了上去。 站在朱红色的大门前,他内心潮涌一样,翻腾不止。 他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里面的人,内心却又胆怯的不敢上前一步。 直到听到王玥拿着一串葡萄重新站在他面前,乔禹一才算是结束了内心的强烈挣扎。 乔禹一,他,他怎么会在这里? “咦?叔叔,你怎么还在啊?” 乔禹一有些尴尬。 他点点头说:“叔叔找你娘有些事。” “我娘?你找我老妈有什么事?” 小家伙一听到乔禹一要找的人是自家老妈,立马就像个浑身长满刺的小刺猬一样。 竖起满身的刺儿,要保护自己的娘亲。 乔禹一理了理他的头发,说:“别怕,叔叔不是坏人。” “玥儿,你在门口瞎嘀咕什么呐?” 王小妃隐隐约约的听到儿子和一个人在门口小声嘀咕,她丢下手中的活,走到门口。 却看到一个让她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人。 乔禹一,他,他怎么会在这里? 那个曾经遥不可及的人,此时就站在自己的眼前。 王小妃一时乱了心思,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倒是乔禹一先开了口。 他像往常一样的,叫她:“妃儿,” 不过,也就是这么叫了一声妃儿,便不再言语。 他有太多的话,想对她说,可偏生见到她之后,他又不知道到底该从何处开口。 多年之后,见到自己爱的深到骨子里的人,说不激动那是假的。 王小妃却硬生生的把那份激动强压了下来。 她平静的与乔禹一四目对视着。 然后她冲他淡淡的笑了笑,说:“进来吧。” 听到王小妃让乔禹一进去,王玥扯了扯她的衣角。 提醒似的叫了声老妈。 王小妃拍拍儿子的头顶,说:“出去玩去吧,老妈和这位叔叔有话要说。” “玥儿不要,玥儿要留下来保护老妈!” 王玥摇摇头,死命的拽住王小妃的衣角,不肯出去。 知道儿子是个倔性子,王小妃无奈,只要由着他。 末了,王玥还警觉性很高的盯着乔禹一看了老半天。 乔禹一笑着捏了捏王玥红扑扑的脸蛋,说:“还真是小男子汗,都知道保护自己的娘亲了。” “我的老妈,当然有我来保护!”王玥小小的年龄,就和一般的小孩子不同,他天生的强势。 “小家伙,为何叫你娘亲老妈?”乔禹一不知道该和王小妃说些什么,便一直叨叨不停的和王玥说话。 “我老妈让我这么叫,我就这么叫咯!” 小家伙明显不想合作。 费尽心思 “我老妈叫我这么叫,我就这么叫咯!” 小家伙明显不愿意合作。 乔禹一笑着摇摇头,在王玥稚嫩的肩膀上轻拍一下。 “好了,出去玩吧,叔叔不会伤害你娘!” 小家伙还是不相信,又抬头看了看自己的娘亲,在看到自己的娘亲向自己点头默许后,他才转身离开。 等到儿子走远后,王小妃才对乔禹一笑了笑。 “进来吧。” 乔禹一进了院子后,左右的看了看。 “这些年,你一直住在这里么?” “嗯,一直住这里。” 把乔禹一带到里屋,王小妃替他泡了杯子茶。 飘着袅袅香气的茶,被王小妃放在乔禹一跟前的桌子上。 “喝杯茶吧。” “嗯。”乔禹一端起茶,轻轻的泯了一口。 还是那股熟悉的味道,只是和往常相比,今日的茶揉杂着太多的心动。 他从来都不知道,能喝上一杯她泡的茶,会是这样的幸福。 “妃儿,那孩子。。”乔禹一明知道那孩子是她和残月的。 但是,他还是想问。 他很介意那个孩子。 因为,他知道,即使他今天重新遇到了她,但是,那个孩子,会成为他们之间一道厚实的墙。 但是,不等他把话说完,王小妃就给了他答案。 “没错,那孩子,是我和残月的。” 轰的一声,乔禹一的整个世界仿佛崩塌了一般。 甚至连手中的杯子掉在地上,他都没有发觉。 滚烫的热水,溅到他的脚背上,他竟然没有任何感觉。 没有躲闪,脸上更没有一丝表情。 不过,王小妃却被吓到了。 她赶紧蹲在地上,伸手扯过一条帕子,替乔禹一擦拭着叫上的开水。 “乔禹一,你这是做什么,拜托你成熟一点好不好!” 脱下他的鞋袜,王小妃看到乔禹一的脚背上已是一片通红。 乔禹一冷笑几声,里面包容含了些许无奈。 在塞外的时候,一次偶然的机会,他喝到了只有她才能酿造出的葡萄美酒。 费尽心思的打听到这美酒是出自白龙镇,他就马不停蹄的赶来。 没想到,来到白龙镇,第一眼看到的竟然是她和别人的孩子。 明显的疏离 费尽心思的打听到这酒出自白龙镇,他就马不停蹄的赶来。 没想到来到白龙镇,第一眼看到的竟然是她和别人的孩子。 王小妃见乔禹一痴痴呆呆的样子,也没有和他废话。 只是起身去了院子,端了一盘凉水进来。 抬起乔禹一被烫伤的脚,放到木盆内。 一丝清凉自脚底流到心田。 乔禹一回过神,盯着替自己洗脚的王小妃,心中闪过一丝惊喜。 从前,她也这样替自己洗过脚的。。。她心里还是在意他的么。。。 “妃儿。。。” 想到王小妃还是在意自己的,乔禹一内心就抑制不住的激动。 他叫王小妃的声音,听起来似乎都有些微微的颤抖。 “你别多想,我只是觉得你还要赶路,如果脚受伤了,会很不方便。” 王小妃又怎么会不知道乔禹一在想些什么。 不过,即使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呢。 她有了别人的孩子,和他还能怎么样呢。 “……”乔禹一没有说话。 他还以为她虽然不会像以前那样继续爱着他,但她终归还是有些在乎他的。 可是,看来是他真的想错了。 他把自己想的太过于重要,没他在,她依然可一活的很好。 他也太低估了她对自己影响力,他以为,没有她在他依然可以活的很好。 可是,在真正失去她的时候,他才知道自己想错来了,而且错的很离谱。 没有她在,他过的一点都不好。 很不开心。 “好了,用冷水泡了这么久,应该没什么大碍了,等下应该可以赶路。” 王小妃用帕子轻轻的把乔禹一的脚擦干。 她没有给他穿上鞋袜,而是拿了个小板凳,让乔禹一把脚放在上面。 “你先休息一下,我去做饭,吃了饭,脚应该就不痛了。” 但凡是个正常人,都能听出王小妃话里的意思。 她是让他吃完饭,就离开。 乔禹一这么聪明的人,又怎么会听不出王小妃话中那么明显的疏离呢。 “嗯。”他只是简单的应了一声。 你不知道的事,还多着呢 乔禹一这么聪明的人,又怎么会听不出王小妃话中那么明显的疏离呢。 “嗯。”他只是简单的应了一声。 王小妃把刚给乔禹一洗脚的水倒掉之后,便进了厨房,开始忙活午饭。 乔禹一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厨房门口。 “妃儿,这是做的什么菜啊,这么香!” “你怎么来了,快点回去好好坐着。”王小妃看了乔禹一一眼,就要把他往外赶。 乔禹一抓住门框,死活不走。 赖在厨房门口,看着王小妃一个人围着灶台忙活。 对她的关心,到底还是少了,他从来都不知道,她还烧的一手好菜。 看着那盘油亮亮的茄子,乔禹一忍不住的用手捏了一小块,放在嘴中。 眯着眼睛,轻轻嚼了两下。 “妃儿,没想到你还烧的一手好菜。” 觉得菜好吃,乔禹一索性又捏了一块放在嘴里,津津有味的嚼着。 王小妃看着小孩子一样的乔禹一,笑了笑。 “你不知道的事儿,还多着呢。” 你不知道的事儿,还多着呢。。。乔禹一的心猛的被揪痛了一下。 自己不知道的事,那他知道么。。。残月知道么。。。 也许,残月是应该知道的吧。 乔禹一心里暗暗琢磨着。 以残月的为人,他相信,他是不可能就这样把她放开的。 一个让他用战争的胜利还换取的女人,他是不会那么容易放手的。 乔禹一机械的嚼着口中的茄子。 上一刻还满是香味的茄子,此时在他口中,如同嚼蜡。 酸涩异常。 正在此时,一个孩童的声音传入耳中。 “老妈,好香啊,该吃饭咯,该吃饭咯。” 王玥高兴的拍着小手,满脸兴奋的冲到厨房。 在厨房看到乔禹一也站在那里,笑家伙还很不友好的撞了一肩膀。 别看他年纪小,不过,乔禹一却从他稚嫩的肩膀上感受到一股与生育来的强势。 来,妃儿,张开嘴巴 别看他年纪小,不过,乔禹一却在他稚嫩的肩膀上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强势。 乔禹一有些艰难的咽下口中的茄子,朝王小妃笑了笑。 王小妃弯下腰,轻轻的揪了揪儿子王玥的耳垂。 “臭小子,以后不可以这么没礼貌,知道吗?” “知道了,知道了。”王玥嘴馋的拿起快起,夹了一筷子鱼肉,放到嘴里。 王小妃怕儿子被鱼刺卡着,也不再和他说话,让他认认真真的吃东西。 看着打打闹闹的母子俩,乔禹一明显的感觉到自己是个外人。 但是,他却拼命的想要让融入他们。 他夹了一筷子鱼肉,把里面的鱼刺挑选干净,然后递到王玥的嘴边。 他亲昵的叫他一声玥儿:“玥儿,来。” 王玥摇了摇头,说:“谢谢,我自己来就好了。” 被一个小孩子这么直接的拒绝了,乔禹一满脸尴尬。 很明显,他没有想到,一个这么点大的孩子,就能抵制住大人这样的诱惑。 “玥儿他什么事一向都是自己来的,你不要往心里去。”王小妃把菜端到院子里大树下的圆木桌上。 看到举着筷子满脸尴尬的乔禹一,有些哭笑不得。 一向高高在上的他,竟然被一个小孩子这么拒绝了。 她儿子,果然比她这个当娘的有出息。 如果是乔禹一给她夹挑了鱼刺的鱼肉,她有可能拒绝之前,还会犹豫很久呢。 “呵,这小家伙,有个性。” 乔禹一笑着又把鱼肉递到王小妃嘴边,动作自然到好像是他每餐都要重复做上几遍一样。 王小妃盯着乔禹一递来的鱼肉出神,她刚刚还这样想来着,没想到他还真递给她啦。 “来,妃儿,张开嘴巴,你不是最喜欢吃鱼肉么?” 乔禹一把筷子往王小妃嘴边又凑了凑,诱哄她张口。 在王小妃正犹豫要张口还是摇头的时候,儿子哇哇大哭起来。 “娘。。。玥儿好像被鱼刺卡住了。。。。娘。。。。” 听到儿子说被鱼刺卡到了,王小妃大惊失色。 丢下手中的盘子,就走到儿子面前,抱着他左右查看。 被王小妃抱在怀中的王玥,看着乔禹一,天真的小脸上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带着几份胜利的喜悦。 MO:更新不及时,望谅解 淘气的王玥 被王小妃抱在怀中的王玥,看着乔禹一,天真的小脸上露出一抹狡黠的笑荣,还带着几分胜利的喜悦。 乔禹一读懂了王玥的意思,他并没有在王小妃面前揭穿他。 只是很孩子气的冲他做了个鬼脸。 “玥儿,还痛不痛了?”王小妃把儿子放在院子外的躺椅上,焦急的盯着他问。 在王小妃面前,王玥赶紧收起笑容,微微抽噎着,说:“痛。。。娘,玥儿很痛。” 听到儿子说痛,王小妃二话不说,一把抱起儿子就想出去找郎中。 “妃儿,让我来吧!” 乔禹一伸出手,想接过王小妃怀中的王玥。 王小妃犹豫了一下,然后又想到乔禹一的脚刚刚被烫伤。 随即摇摇头说:“不用了,你的脚也不方便,在家等着吧,我先带玥儿去看郎中。” 乔禹一面色一怔,幸好王小妃因为急着替儿子找郎中,没有注意到他。 他刚刚走出来的时候,一时大意,竟然忘了此时自己应该一时激动,竟然忘了此时应该是个脚被烫伤的重病病人。 “嘶,还真的痛呢。” 乔禹一满脸痛苦的样子,蹲在地上。 王小妃此时也顾不上乔禹一的脚上了,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后抱着儿子出了院子。 看到王小妃走出院子后,乔禹一才站起来,走到门口,看着王小妃瘦弱的身影消失在转弯处。 王小妃抱着儿子刚一回来,就看到乔禹一坐在大门口,等着他们。 “你怎么坐在这里呢?” 乔禹一冲王小妃很无害的笑了笑,说:“我放心不下你们,可是我这脚,又不能跟着你们一起去,与其坐在家里干着急,还不如坐在这里等你们回来。” “玥儿他没事吧?”乔禹一和王小妃说话的时候,还别有深意的冲王玥眨了眨眼睛。 “嗯,没什么事儿,连医馆的门都没进呢,这孩子就哭着闹着说没事儿了。不管我怎么哄,他死活都不愿意进去呢。” 王小妃猜出是儿子在淘气,她有些带着惩罚意味的捏捏他的耳朵。 自私的不想再放手 王小妃猜出是儿子淘气,就惩罚似的,捏捏他的耳朵。 知道一切的乔禹一也不揭穿王玥,只是冲他友好的笑。 他伸出手,想把王玥从王小妃怀中接过来,王小妃却冲他摇摇头,说不要。 “妃儿,你抱着孩子走了这么远,应该累了,就让我来抱吧。” 乔禹一坚持接下赖在王小妃怀中的王玥。 王小妃拗不过他,只好松手,让他把儿子抱在怀中。 跟在乔禹一身后,王小妃还担心他的刚刚被烫伤的脚。 “那个,你的脚。。。” 乔禹一回头对王小妃说:“没事儿,这点小伤,算不了什么。” 是的,这点小伤和他心口的伤相比,是算不了什么。 那个被他刻意掩盖了四年的心伤,如若此时他拂去那层尘埃,定是血迹斑斑。 从来都没爱上过任何人的他,在失去她时,他才知道爱一个人,原来是可以这么痛苦。 想想四年前,放手给她幸福,他以为那是多么的高尚,却在真正放手的那一刹那。 他才知道,原来放手是这么绝望痛楚。 那一刻,心仿佛是被人用一把钝刀,残忍的一刀一刀的割掉心头之肉。 疼痛难耐,却又不能吭声。 因为,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他自己造成的。 如果他能早一点认识到自己对她的爱,便不会酿造出后来这一切的苦果。 坐在饭桌前,看着忙里忙外的王小妃。 乔禹一的心,紧了紧。 多年不见,今日重逢,他一定不会再轻易的放手。 哪怕她已经不再属于他,他也不会再轻易的放手。 把自己放逐了几年,他发现,原来,所有的爱情都是自私的。 他也自私的不想成全她和别人的幸福。 “出什么神儿呢,吃饭不好好吃,小心等下也被鱼刺卡到了。” 王小妃被乔禹一盯的很不自在,用筷子在他面前敲了敲。 “如果真的被卡到了,倒好了。”乔禹一回过神,夹了一筷子鱼肉,连刺儿都不挑一下,直接放在嘴里。 只有她会骂他变态 “如果真的被卡到了,倒好了。”乔禹一回过神,夹了一筷子鱼肉,连刺儿都不挑一下,直接放在嘴里。 王小妃睨了乔禹一一眼,自己嘟嘟囔囔的说了一声:“变态。” 即便是她小声在嘀咕,那句变态,却也被乔禹一清楚的听了去。 被王小妃骂变态,乔禹一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乐不可支的笑的合不拢嘴巴。 这个世界上的人,也只有她会骂他变态。 这么久都没有被他骂,他浑身上下,通体不舒服。 今天被她这么一骂,乔禹一反而觉得浑身上下都舒服了。 午饭过后,乔禹一坐在王小妃院子里竹椅上,没有一丝要离开的意思。 王小妃把一切都收拾好后,走到乔禹一的跟前。 抬脚踢了踢椅子腿。 “如果休息好了,你就自己走吧,我还有些事,要出去一趟,就不送你了。” 王小妃她确实有事,她去年酿制的一批红酒,到今年恰好是一整年,该是红酒出窖的日子。 乔禹一被秋日午后的阳光晒的整个人都懒洋洋的。 他睁开眼睛,看着王小妃。 点了点头,说:“你去忙你的吧,我刚吃的太撑了,消化消化我就走。” “嗯,那我就不送你了。” “不用送,送来送去的,怪麻烦的。” 乔禹一说完,又眯上了眼睛。 王小妃看着乔禹一慵懒的模样,心想,流浪了那么久,他兴许真的累了。 想休息,索性就随他去吧。 摇摇头,转身走出大门。 听到王小妃出了大门后,乔禹一睁开眼睛,看到王小妃果然已经出了门,才轻松的扬起嘴角。 他以为她会奋力的赶他出门呢,没想到他这么容易就留下来了。 傍晚时分,王小妃带着两个人,用独轮车推着两个坛子进了门。 本来应该离开的乔禹一却还躺在院子里的竹椅上。 王小妃看到乔禹一还在,她多多少少的有些吃惊。 几步走到他跟前,在他肩膀上轻拍了两下。 乔禹一好像是睡熟了一般,没有给她任何回应。 王小妃又拍了几下,并试探的叫了他几声。 “乔禹一。。。乔禹一。。。。” 梦中的人儿,出现在自己面前 王小妃又拍了记下,并试探性的叫了他几声。 “乔禹一。。。。乔禹一。。。。” 听到有人叫自己,乔禹一模模糊糊的睁开眼睛。 见到梦中的人儿,出现在自己面前,他心中一阵激动。 扯着王小妃的手,顺手一带,就把她带到自己怀中。 他紧紧的抱着她,把头埋进她的颈窝,深深汲取着她身上淡淡的香味。 王小妃使劲的推着乔禹一。。。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这是在做什么啊。 “乔禹一。。。你,你在做什么?” “妃儿,我不是在做梦吧。” “你不是在做梦,快点放手。” “既然不是在做梦,你就让我再抱一会,行吗?”乔禹一紧紧的抱着王小妃,没有一丝一毫要放手的意思。 王小妃拗不过他,只好安静的让他抱着。 片刻后,王小妃又开始挣扎起来。 “好了,抱了这么久了,该放开了吧?” 王小妃提醒似的推了推乔禹一。 乔禹一仍然不放。 “还不够,还不够。。。”乔禹一贪心的不想放手。 王小妃这次不再对乔禹一心软。 抬起脚,在他被烫到的脚背上,用力的踩了一脚。 她以为这招铁定有效的,没想到乔禹一连眼睛都不眨一下,仍然是牢牢的把她禁锢在怀中。 王小妃不知道乔禹一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坚持起来。 拿他实在是没办法,王小妃才对跟来的几个伙计说:“两位大哥,酒你们先放在院子里就好了,工钱我明天再给你们送过去。” “唉,好嘞。”两位推车的大哥,应了一声后,开始动手把酒坛子卸了下来。 “酒卸下来了,那我们就先走了。” 两个人抬起车子就想走,却被乔禹一叫住了。 “等等!” 乔禹一腾出一只手,在荷包里掏出一锭银子,丢给其中的一个男子。 “这些够了吧。” 那男子看着亮锃锃的银子,连掂量都没掂量一下,就笑着点头,说:“够了,够了,谢谢。” “二位先忙着,我们先告辞了。” “嗯。”乔禹一简单的应了一声。 “乔禹一,你这是什么意思?” 不够,这些还不够 “乔禹一,你这是什么意思?” 王小妃奋力的从乔禹一怀中挣脱出来。 她很严肃的盯着他。 “我没什么别的意思啊。”乔禹一把话说的云淡风轻的。 王小妃微微有些发怒。 他到底在做什么,想要插手她的生活么。。。 “刚刚你替我给的那一锭银子,现在还给你,我们也算是两不相欠了。” 王小妃掏出一锭银子,塞在乔禹一手中。 这个男人也太霸道了吧,不声不响的离开,四年后又突然出现。 出现后,又要插手她的生活。 他到底把她当成什么啦。 两不相欠。。。。乔禹一听到这个词语从王小妃口中说出时,心里猛的一紧。 她就这么急着和他撇清关系么。 可是他不会让她如愿。 他们之间,永远都不会两不相欠。 他永远都欠她的,一生一世,甚至生生世世。。。 他都欠她的。 这一世,他要用他的余生来偿还。 下一世,他要用他的全部来偿还。 生生世世,反正,他是粘定她了。 别想用一锭银子就把他打发掉。 “妃儿,你以为我们之间只是这一锭银子的事儿么?” 乔禹一抬起双手,小心翼翼的捧起王小妃的脸颊,让她与他对视着。 王小妃此时很冷静,她淡淡的冲他笑了笑。 “我们之间除了刚刚那一锭银子的关系,我不觉得有什么特别的。” 被王小妃这么搁浅,乔禹一仿佛并不气馁,他只是笑,捧着王小妃脸颊的双手却毫不放松。 “放开吧,世界上没有谁离开谁不能活的,我们也分开四年了,你看看我们各自不是都活的好好的么。” “真的像你说的这么好么?”乔禹一漆黑的丹凤眼中,流露出几分凄楚。 好么,这些年,他活的好么。。。只有他自己知道,没有她在身边,他活的一点都不好。 “不好么?你云游四方,过的是潇洒自在,而我,也有了一个乖巧可爱的儿子,难道这些还不够么!” “不够,妃儿,你知道的,我想要什么,你是知道的!”乔禹一斩钉截铁的说。 这算什么残忍 “不够,妃儿,你知道的,我想要什么,你是知道的!”乔禹一斩钉截铁的说。 王小妃的眼神有些空洞,她透过乔禹一,看着他背后的大树。 他想要什么,她不知道,一点也不知道。 四年前他想要什么,她一点也不清楚。 四年后,他想要什么,她也不清楚。 “乔。。。”王小妃还想说些什么。 只是。她刚刚开口叫出一个乔字,便被乔禹一狠狠的吻住。 所有的话语,都被他贪婪的吞到自己的口中。 他对她的吻,由开始的近乎疯狂,慢慢的到后来的细细品尝。 这么长的一个吻,乔禹一抱着王小妃的手却没有放松过一丝一毫。 …奇…他害怕,还害怕他稍稍一松手,她就会毫不留情的推开他。 …书…他是真的害怕了。 …网…被自己深爱的人推开的滋味儿,他尝到过。 很难受。 这个吻,一直由乔禹一主导着。 他领着王小妃,带着她。。。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时,他才很不情愿的从她嫣红的嘴唇上离开。 王小妃被乔禹一吻的双颊绯红,重获自由后,她没急着逃开。 而是抬脚在乔禹一的脚背上狠狠踩了一脚。 “这是还你的,我们两不相欠,你可以走了。” 话一说完,王小妃就冷着脸转过身,不再理会抱着脚满脸痛苦的乔禹一。 他脚痛,那是他活该。 自作主张的吻了她,那他就应该为他的自作主张付出相应的代价。 他吻了她,她踩了他,那他们也算是两不相欠了,王小妃心想。 刚一转过身,还没来得及迈出一步,王小妃的手腕就被乔禹一有力的大手给攥在手中。 他稍一用力,她便被他重新带到自己面前。 “妃儿,你太残忍了!” 残忍。。。。他居然说她残忍。。。 想起几年前的战场。。。他那僵冷的表情。。。难道他就不残忍么。 王小妃倒抽一口冷气,淡淡的说:“这算什么残忍。” 乔禹一被王小妃一句话堵住了嘴巴。 是啊,和当年狠心的自己比起来,这算什么残忍。 机会,当年不是给你了么 是啊,和当年狠心的自己相比,这算什么残忍。 乔禹一攥着王小妃的手紧了紧,顺带着把她拥入怀中。 他在她耳边轻声问到:“妃儿,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么?” 王小妃抬头看了看乔禹一,他眼中虔诚的神色,表明了他认真的态度。 可是,她真的可以再给他机会么。 她可是再也承受不了他给的任何伤害了。 人,都有自我保护的本能。 被狠狠的伤害过,王小妃下意识的就竖起了浑身的刺儿。 她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视着乔禹一,眼神冷的像一潭沉寂的湖水。 “机会。。。你忘了当年我是怎么给你机会的了么?” 想起沙场上那道触目惊心的血界,王小妃就仿佛回到了当年。 她当时是那么想让他收回成命,可是他呢。 是那么的坚持,那么果断的舍弃她。。。 “妃儿,我错了,我错了。。。对不起,对不起。。。” 乔禹一此时说话的的声音不受不控制的颤抖着。 他想,到底是把她伤的太狠了。 想要弥补,此时他已经不知道该从何处着手。 “你走吧,别再说这些无关痛痒的话。其实当时用我换取西凉国军队的存亡,你做的一点都没错,我不怪你。” 听到王小妃又赶自己走,乔禹一一时慌了神儿。 她怎么惩罚他,他都接受,可是,他就是不会离开她。 再也不会离开。 乔禹一狠狠的搂着王小妃,语气中揉杂着点点的哀求。 “妃儿,你要怎样都可以,就是别赶我走,你想怎么骂我都可以,就是别再说我们两不相欠,好么?” 话说到这里,乔禹一狭长的丹凤眼中,已经充满了水汽。 他哭了。 一个如此高傲的人,竟然就这样在她面前毫不掩饰的哭泣。 王小妃心猛的一颤。 “乔禹一,你别这样。” 王小妃把手放在乔禹一抽动着的背脊上,一下一下的轻拍着,抚慰着他。 这个让她爱到骨子里的男人,即使他伤她再深,看到他伤心,她还是会心动,会心痛。 太久了 这个让她爱到骨子里的男人,即使他伤她再深,看到他伤心,她还是会心动,会心痛。 乔禹一的肩膀抖动个不停,王小妃的心就忍不住的一下一下的颤抖的更厉害。 “乔禹一,你别这样好么?” 乔禹一没有说话,只是在王小妃怀中使劲儿的摇头。 其实他也不想这样的,他一直不屑在女人怀中哭。 可是,他更加害怕这个女人赶他走。 王小妃终是心软,她低下头静静的注视着抽噎着的乔禹一,说:“时候已经不早了,你今天就留下来吧。” 乔禹一抬起头,一双丹凤眼中,净是泪水。 他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王小妃。 “妃儿,你真不赶我走了?” “你若想走的话,现在就可以走。”王小妃白了乔禹一一眼,转身想走。 却被乔禹一从背后紧紧的抱住。 “妃儿,我不想走,一点也不想。” “不想走的话就放开。” “可是我也不想放开。” “乔禹一,你不要得寸进尺!” “哦,我放开。”乔禹一承认,自己确实有些得寸进尺了。 他乖乖的把王小妃放开。 王小妃走到厨房门口,然后回头看了一眼依然愣在原地傻笑的乔禹一。 她微微的叹口气,心想,他这又是何苦呢。 不过既然他坚持要留下,那她也不会让他白吃饭。 “别在那傻愣着了,帮我把那两坛酒搬到屋里去!” 王小妃伸手指了指刚才那两个人放在院子里的酒坛说。 乔禹一开始没有反映过来,不过也就是一瞬间的功夫,他立即开心的大步走到酒坛旁,弯腰搬起了其中一坛。 西陵国,残月站在绿叶依然郁郁葱葱的腊梅树下,右手使劲的捏着一张纸条。 蓝色的眸子中尽是深敛之色。 乔禹一,他怎么会出现在她身边。。。 残月有些按捺不住心中的闷火,他伸出拳头,在身边的腊梅树上狠狠捶了一拳。 树上被震落的叶子,簌簌的落了一地。 是他太自以为是了么。 他原以为给她几年的自由,她便可以乖乖的带着儿子回到他身边的。 可是,儿子都会叫爹了,她却迟迟的不肯回来。 残月咬紧牙关。。。太久了,她已经离开的太久了。 他等她等的心也开始有些发慌了。 习惯他的存在 残月咬紧牙关。。。太久了,她已经离开的太久了。 久到他等她的心也开始有些发慌了。 想到乔禹一能这么近距离的接触他的小奴儿,残月心里就有一种恰掐死人的冲动。 他恨恨的把纸条揉成一团,仍在地上,然后又很愤怒的踩了几脚。 “来人,备马!”把纸条踩的再也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之后,残月心里才算是舒服了些。 这些年,他顾虑的太多。 偷偷的去看过她几次,却又害怕把她吓着,从来都没有敢出现在她面前过。 他在等,等她心甘情愿的回头。 这些年,他有足够的自信心,因为,他们有个儿子。 他想,即使她心里牢牢的住着另外一个男人,但是,孩子毕竟像是一条隐形的绳索一样,把他们牢牢的牵扯在一起。 他一直认为,他们之间,需要的只是时间。 可是,在他听到乔禹一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他再也不能淡定的等她回来了。 他知道,如果自己再不主动一点,那么,她将会真正的离他而去。 五天后,乔禹一脚上的那点小伤已经完全康复。 他似乎再也找不到留下在她家的理由。 一大早的,他有些献殷勤似的,又是烧火又是做饭的,在厨房里里外外的忙。 他要让她适应他的存在,这样,他不在的时候,她才会想他。 刚刚做好早饭的乔禹一,看到王小妃揉着眼睛从屋里走出来。 他连忙端着一盆清水走到她面前。 “妃儿,起来啦。。。” “嗯。”王小妃继续猛揉眼睛。 这些天,她确实已经习惯乔禹一的存在了。 乔禹一把木盆放到一旁,伸手扣住王小妃猛揉眼睛的双手。 “别这样揉眼睛,等下眼睛会红肿。” 王小妃怔怔的看着乔禹一,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乔禹一小王爷么。 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关心人了。。。 “别看了,快点洗脸吧,我去叫玥儿起床,等下吃饭。”乔禹一把擦脸帕从脖子上取下来,递给王小妃。 到底他们都是男人 “别看了,快点洗脸吧,我去叫玥儿起床,等下吃饭。”乔禹一把擦脸帕从脖子上取下来,递给王小妃。 王小妃抬手接过乔禹一递过来的毛巾,动作从容自然,并没有多少吃惊。 其实,在乔禹一为她做第一顿饭的时候,她就已经吃惊的差点跌落眼球了。 只是,最近,他做的令她吃惊的事情太多,多到她都不知道到底该做出什么更吃惊的表情来了。 次数多了,索性,她也就不觉得出乎意料了,开始试着接受,再到现在的慢慢的习惯。 “玥儿,小懒虫,快点起来,吃饭了!” 乔禹一像个宠溺孩子的父亲一般,俯身在王玥的床上,轻轻捏着他的嫩嫩的脸颊,叫他起床吃饭。 “嗯。。。我不起来,不起来嘛。”王玥淘气的在床上打滚。 “不起来是么,昨天叔叔在镇子外的山头上发现了一片石榴园,现在石榴可是熟的正好呢,本来想今天带你一起去的,” 乔禹一顿了顿,听着窝在被子的王玥的动静。 “既然玥儿你不想起来,那我就只好和你老妈两个人去了。” 乔禹一起身在原地踏了几步,装作要走。 王玥一下子从被窝里钻出来。 “老妈,我的衣服呢!” 乔禹一从大床的里侧,把王玥的衣服找出来,然后丢在他的小脑袋上。 “动作快点,你老妈她可是已经把脸都洗完了!” “知道啦,你快点出去啦,立在这里我怎么好意思穿裤子啊。” 乔禹一在王玥头顶上揉了几下,笑着叫了一声“臭小子”,然后起身走出房间。 王小妃还在院子里擦着脸,看到乔禹一出来,她冲他笑了笑。 其实,屋里面的对话,她已经听的清清楚楚。 刚开始她还担心,王玥会很抵触乔禹一的,没想到他们竟能这么快,就能友好相处了。 她想,虽然他们是一大一小,但到底两个人都是男人,男人之间是有些共同话题的吧。 到底是小孩子 她想,虽然他们是一大一小,但到底两个人都是男人,男人之间是有些共同话题的吧。 不过王小妃却没听乔禹一提起过什么石榴园。 唉,算了,没提起过,就没提起过吧,反正这是他们男人谈论的话题,她也不好插嘴。 不过吃了早饭后,乔禹一却真的要带她和王玥一起去什么石榴园。 王小妃倒是真的有些吃惊。 她以为乔禹一口中的石榴园,是他诱惑王玥起床随便找的借口。 没想到,他还真知道什么石榴园啊。 “妃儿,收拾好了没有,玥儿都等不及要出发了。” 乔禹一走到王小妃身后,有些暧昧的靠在她身边问她。 “你还真知道什么石榴园啊?” “那当然了,不知道的事,玥儿那小子气性可大着呢,我若只是用石榴园哄骗他起床,他指定得恨死我!” 乔禹一云淡风轻的和王小妃说话,一副早已对王玥了如指掌的样子。 好像王玥是他一手带大的儿子一般,知根知底的了解。 “玥儿这孩子,从小我就不怎么管他,他就像棵小树苗一样,我给他自由生长的空间,任由他自由发展。” “嗯,你快点收拾啊,我去看看玥儿把水装好了没有。”听到王小妃在说孩子教育的问题,乔禹一有些狼狈的找个理由逃走。 他怕自己一不小心,会情不自禁的把那句在他心里盘旋了几天的话说出口。 ‘妃儿,我们也要个孩子吧’ 这些天,看着她和玥儿打打闹闹的情形,乔禹一就忍不住的嫉妒残月。 嫉妒的同时,又会暗自悔恨。 他当时怎么就那么混蛋呢。 王小妃把一切都收拾好了,招呼了一声,乔禹一便背着玥儿从屋里走出来。 “玥儿,快下来!”这些天,玥儿越来越亲近乔禹一,让王小妃隐隐觉得有些不妥。 他是到底是残月的儿子。 “老妈,叔叔的脖子坐着可舒服了,玥儿不下来,不下来。” 玥儿到底是小孩子,谁对他好,他就会粘着谁。 看着儿子死死抱在乔禹一脖子上的小手,王小妃顿时觉得自己很对不起他。 每个小孩子都是渴望父爱的,每次她带着儿子出门,见到那些被父亲顶在脖子上的孩子,玥儿都要眼巴巴的盯上许久。 生命中的两个男人 每个小孩子都是渴望父爱的,每次她带着儿子出门,溅到那些被父亲顶在脖子上的孩子,玥儿都要眼巴巴的盯上许久。 看着儿子兴高采烈的样子,王小妃想,最终她还是要把他带到他父亲身边的。 王玥坐在乔禹一脖子上,王小妃走在乔禹一身边。 三个人沐浴在秋日里金色的阳光下,俨然是一个幸福的三口之家。 傍晚,乔禹一抱着早以熟睡的王玥,背上还背着大半袋石榴,站在王小妃身后,等着她打开大门。 “妃儿,你看这孩子,今天玩的多高兴啊。” “是啊,他是玩高兴了,我这把老骨头快散架了。” ‘啪’的一声,朱红色大门上的铁锁被打开了。 王小妃推开大门,正准备叫乔禹一进来,却被院子里一个熟悉的人影,惊得半晌不能动弹。 残月。。。他怎么会在这里。 “妃儿,怎么不进去啊。” 乔禹一上前走了两步,和王小妃并排站着。 在看到院子里面的残月时,眼神中有惊愕、有遗憾还有愤怒。 他就知道,他不会那么容易就放手。 但他没想到竟然这么快就找来啦。 速度快的,让他很惊慌,很失措。 才几天的功夫,他都还没弄清楚他的妃儿对他的感觉。 “小奴儿,还不快过来招呼本王,愣头愣脑的。” 残月最先打破了平静。 他和王小妃说话时,口气一如往常的戏谑。 他也依然叫她小奴儿。 发懵的王小妃被残月的一声小奴儿给惊醒。 她‘哦’了一声后,迈步进了院子。 乔禹一也随后迈步进了院子。 残月看到乔禹一怀里熟睡的孩子,心里一紧,有种想把孩子抢过来的冲动。 这是他儿子,要睡也应该在他怀里睡。 “玥儿睡了。” 乔禹一看到盯着孩子死死的看的残月,一下子便猜出他的心思。 “喔。”残月只是简单的应了一声,转身进了屋子。 屋子里,王小妃正使劲的往脸上泼水,她想让自己头脑清醒一点。 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她生命中的两个男人,竟然会同时出现在她面前。 你几时对我的吻没感觉了 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生命中的两个男人,竟然会同时出现在她面前。 还没等到王小妃把事情理清楚,残月便霸道的从背后抱住她。 “啊!”王小妃被残月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大叫一声。 “嘘,若是不想被那外面的那个男人听到我们在做什么,小奴儿最好把声音压低一点。” 残月把王小妃紧紧的锢在怀中。 那种抱在怀中软软的感觉,他太久都没有感觉到了。 这种久违的心动,让他把王小妃越抱越紧。 舍不得放手。 “残月,快点放开,你别这样。” 纵然王小妃在残月怀中极力的挣扎,他执拗的就是不放手。 低头贴近王小妃,残月张口咬住她的耳垂。 他惩罚似的使劲咬着她的耳垂,他在生她的气。 为什么她要让乔禹一住进来,为什么她要让乔禹一亲近他们的儿子。 这些都让他很火大。 “小奴儿,老实告诉我,他有没有这样抱过你!”残月话中暗暗隐藏着微微的怒气。 “我说没有,恐怕你也不会相信吧。” “只要你说,我就会相信。” 王小妃没有再说话,她知道残月料到她不会说没有。 等待了片刻,王小妃终是没说出什么话。 残月这才放开她。 “我料定你不会骗我。” “那又能表示什么呢?” 残月一把又把王小妃扯到怀里。 他指在她的心脏处,说:“你不骗我,表示你这里还有我!” “哼哼,你们男人就是这么喜欢自以为是。” 王小妃淡淡的笑了两声。 为什么男人都这么的自以为是呢。 为什么他们每个人都会以为她非他们不可呢。 残月恼怒的盯了王小妃半晌,然后俯身吻住了她。 他急切的啃咬着她的红唇,霸道的撬开她的贝齿,贪婪的吮吸着她的香舌。 在王小妃被残月撩拨的气喘吁吁,全身滚烫的时候,他却突然离开她。 扣住她的下巴,逼她看着他。 “你几时对我的吻没感觉了,嗯?” 王小妃面色一窘,撤下全是水的帕子就丢在残月脸上。 看着满脸是水的残月,王小妃有那么一刻觉得自己心中有那么一丝的高兴。 MO:各位,茉快被这两个极品男给整纠结了。。。舍谁取谁,一时难以决定,现来征求大家的意见【妃儿&乔禹一?小奴儿&残月?另一种有点残酷,两个男人都被P掉。。。还有一种,有点荒谬,两个男人都要啦。。。咔咔,大家给我点意见。。。】 输了战争,丢了她 残月和王小妃在房里打打闹闹。 抱着王玥等在外面的乔禹一,大概被从里面传出来的被刻意压低了的声音挠的心里极痒痒。 他低声‘咳’了几下,屋里面的声音果然嘎然而止了。 没多久,王小妃就满脸通红的从里面走出来。 额前的碎发上,还滴着闪闪的水珠。 看着她微微肿胀的嘴唇,乔禹一的眼睛被刺的生疼。 “把孩子给我吧,你也累了一天了,进去歇息歇息吧。” 王小妃走到乔禹一跟前,伸手想接过睡着的儿子。 乔禹一狠狠的盯了王小妃一眼,然后赌气似的转过身,把熟睡的王玥保护在自己怀里。 “还是我抱着吧,我怕把玥儿吵醒了。” 乔禹一别扭的绕过王小妃,进了房间。 开始,他反感这个孩子。 因为这个孩子是她和别的男人生的。 现在,他却又执拗的抱着这个孩子不肯放手。 那是因为,那个男人来了。 他怕一放手,连她和别的男人的孩子,他都再没机会触及。 刚一进门,乔禹一就撞上了正在擦脸的残月。 残月也看着乔禹一,两个男人都恨不得杀掉对方。 只不过,相对乔禹一来说,残月脸上却带着几分得意。 乔禹一知道残月的那份得意来自哪里。。。 他怀里抱着的这个孩子,正是他所有得意的根源。 孩子那一颗和他爹一模一样的湛蓝色眼眸,是个不争的事实。 乔禹一心底蒙上一层白霜,他明白,错过了,就是错过了,谁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在残月丢下帕子朝他伸过手的那一刹那,乔禹一便再没有了任何坚持下去的理由。 他把孩子递给残月,转身出了房间。 在残月顺理成章的把孩子抱在怀中的那一刹那。 乔禹一就知道他输掉了这场战争。 也许,四年前选择离开时,他就已经输掉了这场战争,丢掉了她。 那时,他伤她太深,可是四年之后,输掉她,他一点都不甘心。 乔禹一没想那么容易就把王小妃拱手让给残月,即便五年前,残月已经用战争把她换走,也不行。 我从来都没有失去过她 把孩子交给残月后,乔禹一并没急着从屋里出来。 他等残月把孩子放在床上后,才开始转身往外走。 “谢谢你这几天替我照顾玥儿。”残月和乔禹一两个人站在门口。 因为怕吵醒孩子,残月刻意把声音压的很低。 替我照顾。。。这几个字从残月口中吐出,就像是一根刺,硬生生的扎在他的心里。 玥儿是他的,妃儿也是他的么? 乔禹一心里一股股的不甘心,拧结着,翻腾着。 “这些年你一直监视着妃儿?”他还想争取些什么。 残月扬起嘴角,笑了笑。 “监视?小王爷,你错了,我是在照顾我的小奴儿。” 末了残月又补充了一句:“是你不要的小奴儿。” 乔禹一握紧拳头,他恨不得冲残月挥去一拳。 “我没有不要她!” “那你在战场上把她丢下给我?” 把她丢咋战场上,是她的心伤,但又何尝不是他的呢。 心里的结痄的伤口被残月重新撕裂,乔禹一终是没控制住。 抬起拳头重重的挥在残月脸上。 料到乔禹一会有这一拳,残月却没有躲闪。 他知道,乔禹一是爱着她的。 可是,小奴儿,又是他势在必得的。 知道乔禹一心里不好受,他受他这一拳头,又算的了什么。 乔禹一下手带了足够的狠劲,一拳头下去,残月嘴角已经渗出了血迹。 “不还手?你以为你对妃儿是势在必得么?” “难道不是么?从五年前开始,小奴儿一直都是我的,我从来都没有失去过她!” 两个男人都有失去了最初的冷静,有些控制不住情绪的低吼出声。 王小妃闻声赶来,却看到残月正擦拭着嘴角的血迹。 她有些吃惊,没想到残月会替自己挨乔禹一的拳头。 听到残月这么笃定的语气,乔禹一怒火翻腾,他抬起手,正要往残月脸上打,王小妃却惊喝出声。 “够了!乔禹一,够了!” MO:大家的意见,小奴儿&残月。。。与我的想法,不谋而合。。。。不过乔禹一悲剧了,我要硬生生的把他OVER掉。。。 她在维护残月 “够了,乔禹一,够了!” 乔禹一的手突然就僵在了半空。 她让他停手。。。她在维护残月。 王小妃越过乔禹一,已经走到了残月跟前。 她掏出丝帕,小心翼翼的替他擦着嘴角的鲜血。 看着残月嘴角的淤青,王小妃心疼不已。 在心里暗骂残月是个大傻瓜,怎么就不知道还手。 “嘶……” 王小妃刚一碰触残月嘴角的伤,残月就一副很疼的样子,拖长了声音,倒抽着冷气。 王小妃急忙止住动作。 “很疼么?” 残月点点头。 “嗯,特别疼!”说话时,残月还看了看站在王小妃身后的乔禹一。 他以为乔禹一看到他和王小妃这么恩爱,他就会知难而退的。 没想到,乔禹一却眼神冰冷的死死盯着王小妃替她擦拭伤口的手,没有一丝要离开的意思。 乔禹一不离开,残月也不再看他,他只是低下头,看着替自己擦拭伤口的王小妃。 看着她娇艳的红唇,他身体里莫名的窜出一股燥热的冲动。 五年前那一次只有他才一厢情愿的温存,他依然记得清楚。 时隔多年,她的美好,他依然记得清楚。 乔禹一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残月这才大胆的在王小妃唇上轻轻的啄了一下。 被残月偷亲了的王小妃把丝帕往他脸上一扔,转身走开。 她还以为他被乔禹一伤的有多眼中呢,看来是她想多了,他现在都还有偷亲她的色心呢。 看来他嘴角的淤青肯定是不痛了。 残月接过王小妃丢过的丝帕,叠起来,放在自己的怀中。 王小妃在院子里看了看,没看到乔禹一的身影。 以为他走了,有些小小失落的坐在院子里的躺椅上。 这些天,她确实已经习惯他的存在了。 如果残月不出现,她还以为自己真的会对他重新动心。 可是在残月出现的那一刹那,她才知道,他才是自己这五年来一直念念不忘的人。 她还是不要他 如果残月不出现,她还以为自己真的会对他重新动心。 可是在残月出现的那一刹那,她才知道,他才是自己这五年来一直念念不忘的人。 残月没出现的时候,王小妃一直不明白自己为什么经常盯着儿子那只蓝眼睛出神。 到现在,她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原来她是在想他。 仔细想想,王小妃又觉得自己有些贪婪。 既然已经确定了喜欢残月的心思,乔禹一走了她又忍不住的失落。 正在她百般自责的时候,一道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 “妃儿,晚饭做好了,累了一天了,你吃了晚饭早些休息吧。” 乔禹一从身上取下围裙,搭在院子里的木架之上。 王小妃有些吃惊的盯着乔禹一。。。他,没走。 “哦。”王小妃机械的点点头。 心里暗暗在揣测着乔禹一的想法。 她都已经把立场表现的这么明显了,他为什么还没走。 刚刚她还指责他。。。。他又是抱着怎么样的心理给她做这顿晚餐的。。。 想到这里,王小妃突然替乔禹一感到委屈起来。 “乔禹一。” “嗯。” “对不起。” “嗯。” 乔禹一脸色煞白的愣在原地。 如果说她刚刚明了的立场确实伤到了他,那她的这句对不起,无疑是把他推下了万丈悬崖。 她果然还是对他说了这句他最不想听的‘对不起’。 她果然还是不要他。 哪怕是他想留在她身边单纯的照顾她,她都不愿意。 看着出神的乔禹一,王小妃没有再心软,她有些冷酷的转身进了厨房。 只留下乔禹一独自站在院子里,暗自神伤。 不是王小妃狠心,她觉得既然她在心里已经选择了残月,那她就必须得明确的决绝乔禹一。 如果继续和他粘粘糊糊的态度不明的暧昧,那她将会把他伤的更深。 让一个男人,看着他心爱的女人和另外一个男人亲热,是何其的残忍。 谁也不能当你的暖炉 如王小妃所愿,乔禹一最终还是走了。 儿子王玥也很快的接受残月就是自己的父亲这一事实。 秋末,朱红色大门内的农家小院里。 王小妃在院子的角落忙活她的酿酒事业,残月则宠溺的把儿子顶在头上,在院子里跑来跑去。 “爹爹,再跑快一点,再跑快一点。。。。” “好嘞,儿子,把爹爹的头发抓紧了,小心掉下来。” 这几天,残月为了弥补三年来对儿子的亏欠,他几乎把儿子宠到了天上去。 所有的一切,在王小妃眼里都是一种平淡的幸福。 只是,她在心里总是觉得自己的幸福建对乔禹一的愧疚之上。 心底隐隐的觉得有些不安。 “小妃,你忙完没有,儿子渴了,给儿子倒杯水。” 乔禹一走了之后,残月当着儿子的面也不再叫王小妃奴儿。 他觉得即使那个称呼并没有任何奴儿的意思,但是在儿子面前奴儿奴儿的叫,总是不妥。 小奴儿,这称呼被他当作私下里对王小妃的爱称。 床第之间,情到浓时,他总是会情不自禁的就叫她小奴儿。 而她,也是娇羞的应声。 秋天总是短暂,转眼间,已入了冬。 王小妃怕冷,一到冬天,她的手脚总是捂不热。 残月扯过王小妃的冰凉的手,毫不犹豫的夹在自己温暖的腋下。wωw奇Qìsuu書còm网 他倾身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 “小奴儿,刚才我们才剧烈运动过,怎么手还是这么冰冷?” 王小妃抬腿在残月身上踹了一脚,微微的怒嗔到:“嫌我冷,那我去找儿子睡得了,他可是我的宝贝暖炉呢。” 残月把王小妃的手紧紧的夹在腋下,任她怎么用力也不能抽离。 王小妃不老实的用脚在残月身上踢,残月长腿一伸,索性把王小妃不安分的脚也固定住。 “以后除了我,谁也不能当你的暖炉。。。玥儿也不行!” 残月语气中有着明显的醋意。 “残月,你还讲不讲道理了,玥儿是我儿子,他为什么不行!” MO:此文每天两更,不弃坑。。。 以后再这么说一次,我就这么做一次 残月语气中有着明显的醋意。 “残月,你还讲不讲道理了,玥儿是我儿子,他为什么不行!” 残月扬起嘴角,捏着王小妃的脸颊说:“玥儿虽然是你儿子,但是他也是男人!” 王小妃听了残月的话直接翻白眼,差点晕厥过去。 见过爱吃醋的男人,却没见过连儿子的醋也要出的男人。 “小奴儿,我已经给了你太多的自由,从今以后,你都别想再从我身边离开。” 残月满口的霸道。 “我当然不会再从你身边离开。” “你说话算数?”残月很兴奋的盯着王小妃的脸。 王小妃点点头。 “当然是真的,因为我就没打算回到你身边。”王小妃一脸的认真。 可是把残月给吓坏了。 “王小妃!”他连名带姓的叫她。 这也是他第一次这样叫她。 残月满脸阴郁的模样,王小妃也是第一次见到。 她以为他在她面前从来不会动怒的。 可以想到,这次她是真的把他给惹恼了。 不过王小妃也不害怕,她想试试残月的底线,毕竟以后都要和他在一起生活了。 “嗯,做什么?” “你当真不跟我走?”残月咬牙切齿的问她。 王小妃依旧点头,不过没多久,她又丢出一句足以致命的话。 “你在这住的时间也不短了,明天就收拾收拾东西,回去吧,西陵国没你不行。” “王小妃!” 残月第二次这样叫她。 王小妃想笑,原来残月最后的底线就是没完没了的叫她的名字。 不过,她都还没来得及笑,嘴巴便被残月含住。 他火热中带着些惩罚,灵活的舌撬开王小妃的牙关,突然探入她的口腔,寻到她的舌,深深的索取着。 直到王小妃脸憋的通红,残月才恋恋不舍的放开她。 他挑衅似的盯着她,半晌才慢悠悠的说“以后再这么说一次,我就这么做一次!” “残月,你,”王小妃完全没有想到残月会演这么一出。 无耻又下流 “残月,你,”王小妃完全没有想到残月会演这么一出。 “如果再不知悔改,我就让他狠狠的教训你,那样的滋味,你应该很熟悉吧。”残月指着自己的胯间,似笑非笑的看着王小妃。 “残月,你无耻!” “无耻?无耻怎么啦,只要能把你拴在身边,别说无耻了,就是下流无耻我都认了。” 一向冷酷霸道的残月,唯独在王小妃面前没了任何主意。 他只好耍起了这种他平时最不屑的招数。 他确确实实的没想到,给了她几年自由,到最后,他还是要用这种烂招数,才能把她留在自己身边。 “残月,你,” 残月明显占了上风,这次换王小妃不知道说啥了。 见过无耻的,就没见过像残月这样,即下流又无耻的。 好吧,她输了。 在她起身想下床的时候,人又被残月突然揽了回去。 他在她耳边,低声说:“小奴儿,跟我回去,好不好?” “不好。” 王小妃她是确实不想跟他一起回去。 在这山野间,她日子过的虽然不像残月那样呼风唤雨般的风光,却也是逍遥自在。 上辈子,她在满是枪林弹雨的社会中穿梭的太久了,穿到这古代,她才算是真正的喜欢上了这种生活。 不愁吃喝,安逸自然。 她承认,她一向都不是什么胸有大志的女人。 她想要的也就只有一个安安稳稳的家而已。 残月虽然能让她安稳,但是他却不能像普通丈夫一样,把全部精力都放在她和儿子身上。 他还有他的国家。 “小奴儿,就算我求你了,跟我回去好不好?嗯?” 王小妃不点头,残月就继续在她耳边诱哄。 含着她的耳垂,又是轻舔又是细吻的,弄的王小妃最后实在招架不住。 只好点头同意。 王小妃心想,不管未来怎样,既然她选择了这个男人,她就应该跟着他走下去。 东西用久了,舍不得丢 王小妃心想,不管未来怎样,既然她选择了这个男人,她就应该跟着他走下去。 几日后,王小妃终是没能敌过残月的软磨硬泡。 她收拾了一下自己和儿子的东西,准备随残月一起回西陵国。 她不是一个不明事理的女人,知道残月的身份,是不可能舍掉国家独独陪着她。 “小妃,收拾好了没有,马车我已经准备好了。” 残月这次来,他只带了贴身侍卫高天麟一起,而他赖在王小妃这里以后,高天麟便住在附近的一家客栈里。 从王小妃答应跟自己回去后,残月就吩咐高天麟准备好了马车。 “马上就好了。” 王小妃急急忙忙的裹上包袱。 她也就是答应跟残月回去,没想到他会这么急。 急到他连收拾东西的时间都不宽裕。 “这些茶壶茶杯要装在哪里?”残月没有让王小妃把所有的东西丢掉。 虽然这些东西,西陵国一样也不缺。 但是,东西用久了,都会有感情,舍不得丢。 他知道,王小妃是个心思缜密的女人,这些用了几年的东西,她铁定舍不得丢掉。 “就放旁边那个木箱里吧。”王小妃指了指门口的木箱。 “玥儿,过来,快过来,帮爹爹收拾东西。”残月招招手把在院子里戏耍的儿子叫到跟前。 “别让他碰这些东西,这孩子粗心大意的,一不留神,他就有本事把所有的东西给打碎!” 残月没见识过儿子的本事,王小妃却是最清楚不过了。 “老妈,你也太瞧不起人了,我今天绝对不打碎任何东西。”王玥很不服气的偎在残月身边,捣鼓着那些瓶瓶罐罐。 “那你当心点。。。。” 也就是一句话的功夫,‘啪’脆生生的陶瓷破碎的声音,就传到了王小妃耳朵里。 残月和王玥两个人一大一小的面面相觑的笑,王小妃则是心疼不已的看着地上的碎瓷片。 “小祖宗,你别在这添乱了行么?” “小妃,儿子也不是故意的,你就别心疼了,啊。”残月像哄孩子一样,安抚着王小妃。 他唯独就在乎她的感受 “小妃,儿子也不是故意的,你就别心疼了,啊。”残月像哄孩子一样,安抚着王小妃。 王小妃挖了残月一眼。 “你还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这些东西可是用我辛辛苦苦挣的血汗钱的买的。” “好,好,好,回去我再陪你一套上好的瓷器可好?” 残月的答案似乎很能让王小妃满意,她嘴角露出微笑,点点头。 “当爹的理应为儿子做错的事买单。” 残月一愣:“什么买单?玥儿他还有什么需要的么,我这就去买。” 王小妃咯咯的笑,埋下头继续收拾自己的东西,不再与残月解释。 她知道,这后现代的词语,就是给他解释了,也是浪费精神。 就算他明白了,除了她,他说了也没人能懂。 “爹爹,你和我老妈先收拾着,我去和向隔壁的小石头说一声我要走了。” 王玥像个小男子汉一样,站起来,拍拍他老爹的肩膀。 残月捏捏他小小的耳垂,说:“嗯,去吧,不过不要太久哦,你老妈手脚利索,东西都收拾的差不多了。” “嗯,知道了,爹爹。” 说完,王玥一蹦一跳的出了大门。 残月看着儿子消失在门外,不过他嘴角的笑容却定格在了那里。 直到王小妃在他肩膀上撞了一下后,他才又低下头重新开始忙活。 “玥儿真不愧是我儿子,就是这么有个性!” 被王小妃叫回神的残月还是忍不住的夸自己的儿子。 这么小,搬家就知道和小朋友打招呼了,真不愧是他残月播下的良种。 他在心里感叹,幸好他这颗小种子生命力极强,在他的小奴儿体内站稳了脚。 要不然,他和乔禹一竞争起来,还真没什么胜算。 想着想着,残月就想起了王小妃离开前的那个晚上。 他那么卖力的取悦她,她竟自始至终都没给他任何回应。 现在想想觉得自己当时挺委屈的,他活了三十几年,在那档子事儿上,他唯独就在乎她的感受。 我不想做王后 现在想想残月觉得当时自己确实挺委屈的,他活了三十几年,在那档子事儿上,他唯独就在乎她的感受。 “小奴儿,那时你真没有感觉么?” “什么感觉啊?” 王小妃显然没明白残月的‘那时’是什么时候。 当然,她也就更不明白,他所说的‘感觉’到底是指什么感觉。 残月暧昧的笑着,温暖的手掌细细的摩挲着王小妃的锁骨。 王小妃确实没听懂残月的意思,不过他大胆的动作,却让她知道,他此时想干什么。 “拜托,大白天的,拜托你正常一点好不好!” 王小妃抬脚在残月小腿上踹了一脚。 被王小妃踹了一脚,残月没有一笑而过。 他猛的把王小妃抱在怀中,往里屋走。 进屋的时候,残月还看看对面院子房顶上那个一直朝他们这里看的人影。 当然,王小妃并没有看到那个人影。 残月冲那人影笑了笑,低头在王小妃唇上啄了一下。 他并不打算告诉她,乔禹一其实并没走。 许久后,残月才放过王小妃。 说是如果不是顾及到回西陵路途遥远,他就要狠狠的收拾她。 残月躬身力行的教育,对王小妃确实也起了不少的作用。 收拾东西的时候,不论残月说什么,王小妃都再不敢拿脚踹他了。 她怕他又把她抱到屋里狠狠的教训。 “小奴儿,回到西陵之后,我立刻就迎娶你,做我的王后,好不好?” 残月好像是在和王小妃商量,其实他在心里却早已做好了打算。 回去之后,他会立刻迎娶她为西陵的王后,封王玥为西陵的王子。 王小妃抬头看看残月。 她问他:“如果我说不行的话,你是不是会按照我说的做?” 残月果断的说:“当然不会,我一定的娶你!” “那你还和我商量?” “小奴儿。。。”残月理亏,他就轻声唤王小妃的名字。 “残月,我不想做什么王后,我也不想让玥儿做王子,我觉得平民百姓的生活,没有什么不好的。” 回到西陵,我住哪 “残月,我不想做什么王后,我也不想让玥儿做王子,我觉得平民百姓的生活,没有什么不好的。” 残月顿了片刻,然后对王小妃说:“我会考虑的。” “……”王小妃静默的望着残月。 他给她的答案,绝对出乎她的意料。 她没想到他竟然会说考虑。 考虑平民百姓的生活。。。 看着此时依然低着头忙碌着的残月,王小妃心中顿时被感动与幸福填满。 她想,找到一个为了她愿意考虑舍弃帝王生活的男人,她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即使他并不一定会真的放弃西陵国大王的地位,但他说他会考虑了,不是吗。 王小妃不是个贪婪的人,残月能这样说,她已经很知足了。 即使深宫生活是她最害怕的,也是最不愿意过的。 但是,为了这个男人,她愿意。 真的愿意。 “好了,那些东西就别要了,你我们西陵国还不至于穷到连个坛子都没有吧。” 王小妃虽然舍不得这个她住了几年的家,但是她却也期待着和残月一起回到西陵时的全新日子。 她有些想念她昔日住的那个每逢腊月就会开满梅花的院子。 不知道,现在那个院子的腊梅树还在不在。 不知道那个院子现在有没有住着别人。 虽然残月没说,但王小妃觉得,以残月的身份,他不可能会一直为她守身如玉。 西陵的那些朝臣,都巴不得把自己的女儿送给这个骁勇善战的男人。 想到残月像拥着自己一样的抱着别的女人,王小妃心里就一阵阵的不舒服。 她想,穿到古代百般好,但就是男人三妻四妾是她最不能容忍的事。 “小奴儿,想什么呢?” “呃。。。没什么。” “不说实话,等下我还教训你!” “残月,你,” “想什么呢,是不是和我有关?” “少臭美,我是在想,你把我接回西陵国,我住在哪里呢。” 残月哈哈的笑了起来。 许久之后,他才收住笑容,把王小妃揽在怀中:“以前那个院子,我都替你保持着原来的样子。” 撕心裂肺 许久之后,他才收住笑容,把王小妃揽在怀中:“以前那个院子,我都替你保持着原来的样子。” 王小妃仰起脸看着残月,心中一阵阵的感动。 这个男人还真是有心,她都离开这么多年了,他竟然还替她保留着曾经住过的院子。 王小妃抬起脚,好不容易才够到残月的嘴唇,她轻轻的吻了一下,残月却不想就这么轻易的放开她。 双手环着王小妃的腰身,稍一用力,就把她抱了起来,深深的吻着他。 王小妃吻的很投入,她当然不知道,对面屋顶上正有人心疼不已的观看着这场真人秀。 一吻结束,王小妃继续收拾东西。 却听到门外有些动静,邻里们都叽叽喳喳的,好像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 隐隐约约,她还听到玥儿的哭声。 丢下手中的东西,王小妃赶紧出了门。 刚一出门就遇上了邻居李大嫂,她慌里慌张的好像正往王小妃家里赶。 看到王小妃出来,她气喘吁吁的拉着她的胳膊就走。 “李大嫂,出什么事儿了?” “先别问了,到了你就知道了,快点,快点。” 李大嫂一声声的催着王小妃,王小妃和她两个人一路小跑的朝巷口走。 远远的,王小妃就看到,一个人圈,玥儿的哭声也越来越大。 她心一急,丢下李大嫂,一个人朝前面那个人圈飞奔过去。 “玥儿,怎么了?”王小妃使劲的挤进人群,却没有注意到玥儿,因为她的视线全被倒在血泊中的乔禹一给吸引了。 王小妃知道,能听到玥儿的哭声,就说明没事,可是,乔禹一,他他怎么了。 扑到乔禹一面前,王小妃几乎叫不出他的名字。 她抱着他,眼泪刷刷的往下流,可此时的王小妃除了流泪,她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她看着乔禹一胸口处触目惊心的那一支箭,想要向周围的人求救,她使劲张着嘴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许久,王小妃终于能叫出乔禹一的名字了。 “乔禹一,乔禹一。。。。”她一直都是这么直接叫他的名字的,可没有那一次像今天这么叫的撕心裂肺过。 如果有来生 “乔禹一,乔禹一。。。。”她一直都是这么直接叫他的名字的,可没有那一次像今天这么叫的撕心裂肺过。 “乔禹一,你到底怎么了,你说话啊你!”王小妃使劲摇晃着乔禹一。 就在这时,残月把双手攥住王小妃的双手,把她控制在那里。 他告诉她说:“小妃,我已经叫来了郎中,把他交给郎中吧。” 王小妃泪眼婆娑的看了残月一眼,抓住乔禹一的手却舍不得松开半分。 把他交给郎中,郎中能救回他的命么,王小妃生怕一松手,乔禹一就真的会离她而去。 她不敢放手,真的不敢放。 “乖,听话,如果你不把他交给郎中,那他就性命难保!” “真的么,把他交给郎中,郎中就能救活他么。。。” “如果你再不放开他,那就等同于在消耗他的生命,乖,把他交给郎中。” 残月边哄边吓的,才让王小妃真正的松了手。 “残月,你说乔禹一他,他还能活么?”王小妃因为刚才喊的太撕心裂肺,此时她的嗓子已经暗哑的不成样子。 残月听了心霍霍的疼。 “妃儿,妃儿。。。”乔禹一缓缓的睁开眼睛,他声音微弱的轻唤着王小妃。 “我在,乔禹一,我在呢。”王小妃跪在乔禹一跟前,双手我着他有些冰冷的大手。 “妃儿,对不起,你原谅我好吗?” 王小妃猛点着头,哭着说:“我原谅你,原谅你,我再也不怪你了。” 乔禹一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他伸手抚着王小妃的脸颊,说:“妃儿,如果有下辈子,我还娶你。” “不要说什么下辈子,这辈子还没完呢,乔禹一,我不允许你说什么下辈子!”王小妃叫的有写歇斯底里。 乔禹一已经没有力气支撑起手,他摸在她脸颊的手缓缓的往下滑,王小妃却死死的抓住他的手,拼命的往自己脸上搁。 “妃,妃儿,这辈子我太傻了,丢了你我才发现,自己竟是这么的爱,爱你。” “……”王小妃做着噤声的手势,让乔禹一解约体力。 然后王小妃又爬到蹲在地上替乔禹一诊治的郎中面前,她冲他磕着头,求他:“先生,您一定得救活他,我求求您了,求求您了。” 看着王小妃这般模样,残月心疼的别开了头,而乔禹一的眼里也闪出晶莹的泪花。 能看到为自己这样求人,不管他是为谁死,都是值得的。 他离开时留下的那道刀伤 乔禹一眼睛眨都不眨的盯着王小妃看个不停,生怕以后再也见不到似的。 王小妃跪在乔禹一身旁,她抱着乔禹一,让他靠在她的身上。 “让残月保护好玥儿,有人,要,要对他不利。”乔禹一已经不能连贯的说话了。 王小妃哭着点头,此时,她一句话也说不上来。 她抱着他,看着郎中处理他胸前触目惊心的伤,鲜血模糊了王小妃的视线,但她却依然看到了五年前,他离开时留下的那道刀伤。 乔禹一,虽然曾经对不起她,但他却不该付出这么大的代价请求她的原谅。 乔禹一死了,王小妃大病一场,残月回到西陵后,彻查了此时,揪出乱党,册封王小妃为王后,王玥为王子。 残月的后宫中,除了王小妃这个王后以外,并没有什么别的妃嫔,集千宠于一身,王小妃却过的并不开心。 她还是不习惯深宫的生活。 玥儿却是天生有这做帝王的天分,他聪明好学,残月也乐意培养他,整天下朝之后,父子俩就在院子里追逐打闹的。 王小妃坐在院子里躺椅上,这几天她胃口不太好,残月担心的不得了,玥儿缠着他让与他比试武艺,他都没什么心思,就陪在王小妃身旁。 “月,我没事,你去陪玥儿吧。”王小妃拍了拍残月的手。 残月皱着眉头,问:“真没事么,太医都在门外候着呢,要不我叫他们进来为你瞧瞧。” “不用,我自己身体,自己知道。” “可是这些日子,你都吃不下什么东西。” “残月,你这个傻瓜。”王小妃在残月紧实的臂膀上轻掐了一下。 残月好像是想起什么一样,他猛的抱起王小妃,激动的说:“小奴儿,我的小奴儿,你真的怀上了,对么?” 王小妃看了看不远处正戏耍着的儿子,她在残月身上轻拍着,说:“月,快放我下来,儿子在呢。” 残月也看了儿子一眼,不过,他却没有放开王小妃,反而冲儿子喊了一句:“儿子,你老妈她要给你生妹妹啦!” 思忆 王玥人小,深宫中,除了宫女侍从的,没人陪他玩,他一直吵着让王小妃再帮他生个小妹妹。 听到残月这么说,王玥这个小人儿,也高兴的放下手中的铁铲,抱住爹爹的大腿,激动的跳着。 “哦,哦,玥儿要有小妹妹咯,玥儿要有小妹妹咯。” 一家子在院子里闹成一团,看着围绕着她转的两个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这一刻,王小妃幸福的难以言喻。 只不过,她的心,却永远少了一个角,那个属于乔禹一的角,再也没有什么能补的上。 “残月,我们生个女儿叫思忆好不好?” 思忆。。。。思一。。。残月点了点头,一切都按照她的意思办。 他想,不管她心里记挂着谁,只要她还能留在他身边,这一切比什么都好。 他很知足。 八个月后,王小妃生下一女婴,孩子很像王小妃,残月整天把她捧在掌上,像个宝贝一样的呵护着。 若不是亲眼看到,王小妃还从来都不知道残月有这么柔情的一面。 “一一,一一。。。”女儿的乳名叫一一,残月一口一个一一的叫着。 王小妃在一旁看儿子写字,任由残月怎么逗弄女儿。 “小妃,我不做王了,我们带着一双儿女隐居山林怎样?”残月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王小妃的背后,替她揉捏着肩膀。 “我们找一处有水有田的地方,安安稳稳的养大一双儿女。” 王小妃仰头看着残月,在他脸上,她没看到任何开玩笑的意思。 她没想到残月为了她,竟会愿意放弃他所喜欢的帝王生活。 她想,这个男人对她的爱,应该是比她想象中的要多很多。 起身环上残月的肩,王小妃深深嗅着他身上的味道。 这么多天,她和残月一起生活的那些鲜活的画面像放电影般的在她眼前来回交替出现。 伸手摸上去,他皮肤有她所熟悉的温暖的触感,这一刻,王小妃才知道,残月这个男人,究竟带给她了多少感动。 (全文完)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手机电子书,请登陆请看小说网--w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