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夜落花》 作者:潘紫小宝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冉了和杨叶——偷剑 “气运丹田。”“气运丹田。”这是模仿的声音,虽然像极了。 “怎么,又想让鹦鹉代替你啊?”杨叶走了过来,在桌边坐下。 “没,没有,师姐。”冉了摸了一下鹦鹉的头,它立刻安静了。 “没有?你这小把戏还想骗我?”杨叶用一种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神看着冉了。“老实交代吧,不然我就去告诉师父,那个时候恐怕……” “师姐,求你了,不要告诉师父,否则,师父又要罚我了!”冉了一脸可怜的样子,很是可爱。杨叶噗嗤一下笑了“就你会撒娇”每次冉了一求情,杨叶总会饶了她,正因为这样,冉了的功夫一直没有长进。 “谢谢师姐,哦忘了问你了,最近你无夜仙子又做了什么事啊?” “别提了,缺少对手,我这脑袋都快生锈了。”杨叶起身取下挂在墙上的剑,缓慢拔开,又用力将剑推入剑鞘。 “别这么悲观,”冉了用手拍了拍杨叶的肩。“不是悲观,是事实,诶,无聊!”杨叶从怀中掏出半块玉晃了起来。 “又在看,真当宝贝了。”冉了立刻抢了过来,转身坐在板凳上,“每次问你它背后的故事,你总保持神秘,现在,你若不说我就毁了它。” “快还给我,你别忘了你还有很多把柄在我手上呢,而且,不久你就又会有把柄在我手上了,你啊...诶!惨啊”杨叶夸大语气的说。 “你又猜到什么了!我又有什么把柄?”冉了被自己的把柄害惨了。 “我可不怕,我若是把你和那个神秘人的事告诉师傅,你也...你知道师父最不喜欢我们谈情说爱了。”冉了这话不是无根据的,十二年前,乐池本想救杨叶的爹,但被自己的事绊住了。因为当时他正与云峰的师父“妙手回春”比武,他们本是情侣,却因为当时五师妹的误会和道不同,难以相处而分开。当两败俱伤时,他们立下约定,十二年后,让各 自的弟子代表他们师父比武。也因此,杨叶的师父讨厌别人在她面前提“情”这个字。言归正传,这次,杨叶可真被威胁到了,没办法,她只得乖乖的说出她和云峰的那段往事。 长故事冉了明白了个大概,记得最清楚的是那个玉佩被杨叶分成两半,一半在云峰那儿,一半则在杨叶这儿。 杨叶和冉了还在愁眠山上练武,而华山,云峰在杨叶走后,便去了罗浮山向易祉——妙手回春拜师学武,因为叶正希望他儿子——能够拜的名师学武。而不仅会华山的武功。 如今已经十二年了,云峰又回到了华山,家里的一切还如原样,就是父母老了许多,他们见儿子回来,欣喜万分,早早出门迎接,并备了丰盛的晚餐。云峰边吃边述说这些年在罗浮山学武的事。一家三口聊得很开心。 听了杨叶和云峰的的故事,冉了很是感动。 “师姐,我相信你一定会和他在一起的!”冉了真心说了这句话,是在被完全感动之下说的。 “谢啦,好了,不说这个了,你去打听一下,江湖上又出了什么事,我懒得出面。” “遵命,好师姐。”冉了说着便去了。老习惯,先去酔云楼享受肥肥的烤鸭,然后再去办事。听说四大派密集在了一起。冉了可是“百晓灵”,万事都灵通。 “这么多年了,那叶老头总压着我们,哼!我说桂掌门,你倒也出出主意啊!”昆山派掌门人先抱怨道。 “我有什么办法!谁让他运气好,得了升葬月剑,那威力我们可吃不起!”桂掌门也无奈。 “总有一天,会让我们有翻身的机会!”衡山派掌门猛喝了一杯茶水,重重的把他放在桌上。(升葬月剑,叶老头,不是华山派吗)冉了在屋顶偷听着,回去便告诉了杨叶。说是与云峰有关,很是吸引杨叶。这时,乐池也过来了。问她们在开心什么,见她们那吃惊样,乐池看了杨叶一眼。“怎么,我出来有那么吃惊吗?” “我们在聊……明天吃什么!”冉了又瞎编了,这可是她最拿手的。 “嗯?”杨叶和乐池都很莫名其妙的望着冉了。 “干嘛,人每天都是要吃饭的,但是吃得饱不一定就是吃的好,所以我们要侧重于吃好,这个吃好嘛,主要包括吃色,吃味,吃样,这个吃色,就是……” “行了,行了,不要再发表你的《吃论》了!”乐池被冉了绕得有点头晕了,只好出去了。见乐池走远了,她们二人又继续讨论刚才的问题。 “那个被华山派管辖的四大门派可是有点蠢蠢欲动哦,而且啊,我听说那个华山派有什么升葬月剑,好像是个宝物,哎,师姐,想不想见你的云峰?”【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你想做什么?”杨叶见冉了的眼神古怪,自信十足,似乎心中已有了主意。 “我去把那剑偷来玩玩!”冉了一脸的调皮,可爱。 “有把握吗,别再给我惹祸。不早了,我回房睡了。”杨叶出去了,答案很明显,她还是希望见云峰的。 第二天,又是个碧空如洗的早晨,鸡鸣声不断。“又是美好的一天!起床!”冉了伸了个懒腰,脸上洋溢着幸福、快乐。早餐,自然是冉了亲自下厨准备了,她的厨艺可是一流的。吃早饭时,杨叶提议下山看看江湖的上的事,乐池同意了,她很放心杨叶在江湖上走动,她还送了一只信鸽给杨叶,有事方便联系。 饭后,杨叶自是女装打扮,而冉了却是男装打扮,二人齐下山在一家客栈暂住了下来。这儿总算安定了,云峰那儿,看着吧,又有了麻烦事。小时候的玩伴梅雨铭如今已成为云峰的未婚妻了,这是双方父母的约定,小时候,不知订婚为何事,如今各自长大,可就难摆脱了。现在听闻云峰回了华山,雨铭快马赶来问候,她的热情使云峰有点不知所错了。 多年不见,两人生疏了许多,这只是云峰的感受,雨铭断不会这么认为,她拉着云峰陪她去逛街,一直问他的生活状况和练武情况。她的多个问题让云峰有点畏惧,所以只是草草应付,唉。 再说说冉了吧,这个不安分的丫头果然去偷剑了,她的胆子真是大,她也早知道密室所在地,她原本对各种密室就很感兴趣,其实,主要是对“偷”很有兴趣,“奇怪,云峰不是回了华山了嘛,可为什么大白天的,整个叶宅这么安静?”冉了自言自语道,安静更好,冉了东走西绕,总算到了密室。她从怀中掏出一块被多种药草浸泡过的厚布,包住手扭动了机关,门自动开了,密室内空荡荡的,只有满墙的字画很是显眼。冉了笑了笑,从小包里拿了一袋磁粉,洒在了这些画上,随手又掏出了一根磁棒,调皮的在手上转了几下, 接着把磁棒靠近画,轻松转了一圈,才发现只有一幅画后面藏有机关,她又从腰间小包中拿出一卷线,只见她的手轻轻一弹,线的一端勾在画上,她把画轻移到一边,触碰到这个机关可是进了真正的密室了。正对着冉了的是两把横放在支架上的宝剑,还发出耀眼的金光。就是它们了!冉了取下剑,同时,这也触动了机关,幸好冉了反应快,在密室关门之前先闪了。 “不好,有人进了密室!”叶正和夫人聊得正开心,这才发现有人近了密室,二人连忙赶到密室,一切都空了。 “爽啊!这华山派密室也不过如此嘛。不过,也全在本姑娘偷盗技术精湛,就凭那几幅有毒的字画就想难住我冉了?嘿!这回看叶老头怎么办!”冉了拿着剑洋洋自得了起来, 回了客栈。 “唉!晚来了一步!这,这该如何是好啊!”叶正低头自叹道,一脸的忧愁、担心。 “老爷,这可怎么办呀!万一……”夫人在一旁着急,却又不敢说出大家都心知肚明的后果。这时,云峰回来了,见父母两人面色不对,忙问发生了何事,夫人把丢剑的事告诉 了云峰,说着,夫人的眼泪流了下来,云峰吃了一惊,但又立刻定住了神,“爹,我去把它们找回来吧。这件事不能张扬,所以爹您不方便亲自出马,不如让我去!”云峰虽然年 轻但想法却很周到。叶正思索了一番,点了点头,望子成龙的爹也想借此锻炼一下自己的儿子。以后,也有望管理好华山派。 晚上,叶母帮云峰收拾包袱,千叮万嘱让他万事小心,江湖险恶啊。刚相见不久,现又要分离,叶母有万分的不舍,却又无可奈何,又怨那偷剑之人,唉! “真的偷来了?升葬月剑?”杨叶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我偷的东西还会有假?请师姐过目!”冉了双手奉上宝剑,“这可是我费了好大功夫才偷来的啊!”杨叶结果剑,仔细端详了一番,冉了则在一旁猛夸自己。突然,她想到了 一件事,“这事被叶老头知道了,他可急翻天了,还有,我去的时候还没见到云峰,似乎不在家,要不要我帮你……”冉了的注意永远都不完。 寻玉 你也够辛苦了,不用了,他呀,早就出门了。杨叶笑笑说。冉了不得不佩服杨叶,她难道学过读心术吗?他是为这剑来的,叶老头身为掌门,不可能亲自出来寻剑,否则会引来多多猜疑,所以只得派亲信,除了云峰,还会有谁?杨叶解释给冉了听。“说的也是,唉,我终于可以好好的休息了,去醉云楼!”冉了可爱的笑了笑,出去了。 第二天清早,云峰未告知雨銘便独自离开了华山,他想,偷剑人应该不会离华山太远,于是他选择去洛阳寻找,叶正也同意。一路上的颠簸并没有使云峰感到疲惫,他对江湖充满着好奇。 几天之后的客栈十分热闹,这又是和冉了的主意有关。 “来来来!我家小姐呢正在寻找一块玉佩的主人,望各位观众多多荐举,若寻到此人必有重赏!”冉了女扮男装还真是像,也许是因为经常扮的缘故吧,技巧已十分熟练。 “什么样的玉佩啊,姑娘长得怎么样?让我们都瞧瞧啊!”底下的人不断的发问。冉了拿出一幅杨叶的丹青,“这便是我家姑娘,至于玉佩嘛,它是半块的并刻着字,只是这样。” 这简单的要求很快就传开了,更多的人挤进珠宝店,这珠宝店的生意火得很,唯一令店主感到奇怪的是每个买了玉佩的人都故意将玉佩摔成两半,他们疯了吗?冉了那边更是人山人海,秋儿(杨叶的丫头)把冉了叫回了房间。 “你一大早的,在干什么呢?怎么招来这么多人?”杨叶问。 “帮你找云峰啊,你不是说他出发了嘛,洛阳城离华山最近,他说不定会来这的,所以,我在找玉佩人!” “玉佩人?……去吧去吧。”杨叶摆手示意冉了出去,真是拿冉了没办法,就由她闹吧,道路上摩肩接踵的,难以行走,云峰果然来到了这里,看这怪景,忍不住上前问了一句。 “请问……为什么要摔玉呢?” “你是刚来的,不知道,外面洛阳城前不久来了一位美若天仙的姑娘,她在寻找一个有半块玉佩的人,我们,这是去凑凑热闹,嘿嘿。” “半块玉佩的人?”云峰摸了摸一直放在身上的那半块玉,继续朝前走,这种怪事还是少惹为好啊,可是心里…… “小伙子,我是不是?”一个老伯问冉了。冉了摸摸头,无奈呀,一把年纪了还来凑热闹,唉!“这位老伯,我家小姐找的是20出头的年轻人,不是您这样的啊!”冉了都快累倒了,未料到各种人都参加,她说的口干舌燥的。 “我可不可以见一见你家姑娘?”“我也是!”叶云峰和另一个年轻人走到了台上,两个人的长相都不凡,所以一下就吸引了冉了的眼光。“好好,请稍等!”话还未传,杨叶听见了他们的谈话,她站在楼梯上,沿梯子滑了下来,那清风略微吹起了她那额两侧的几缕秀发,另全场的人都惊呆了。却是魅力非凡!只见她额两侧留有几缕丝发直到下巴,笔直垂下,发髻上插有星点般的亮珠,朴素而不庸俗,一双打眼睛似会说话,仅此,就把那些人迷得死去活来,再加上紫罗兰色的纱衣和额前的银链,活如一位仙女从天而降! “我人已到,不知……我要的东西呢?”杨叶很直接的向他们伸出了手。 “我只是来看美人的,倒忘了带见面礼了真是抱歉啊!”云峰旁边的那个年轻人,名萧然,油嘴滑舌道。 “我…没带,只求个热闹才来的。”望着杨叶,云峰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没带?那就请回吧!”杨叶第一次被人拒绝,心里总有些不自在。 “可是,我对姑娘的玉佩倒是挺感兴趣的!”叶云峰说。 “事情总有个先后吧,你,不给我,反而问我要?”杨叶觉得他真是奇怪。 “那就从现在开始记先后如何?”云峰也不口上饶他,总觉得她很傲气,非销她的傲气不可。“姑娘生气了?不愿意吗?那在下告辞了。”云峰欲转身离开。杨叶叫住了他,可云峰不予理睬,这时,杨叶射出了一支飞镖,云峰灵敏的转了身,躲开了,却未料飞镖射向了另一个无辜的人。云峰跑过去扶起了他,可惜他已毒发身亡了。 “你真是狠毒!”云峰愤怒的看着她。 “我的‘无血镖’不错吧?”杨叶朝他走去。“‘无血镖’?你是‘无夜仙子’?”虽然云峰一直在罗浮山上练功,但对于江湖上的有名人物他还是能通过他的师傅知道一些的。 “算你识货!臭小子,居然敢一直反驳我,有你好看!”杨叶和云峰动起手来,萧然跑到了冉了那边看起了热闹,他们还真是像。当云峰说“无夜仙子”时,全场几乎没剩几人了。 杨叶见云峰住了手,便也停了下来。“刚才还和我打斗呢,怎么,觉得全身无力了对吧?人有时候过分好心未必是件好事。我可以告诉你,你也中毒了,怕了吗?” “我才不会怕你,你不配!”云峰的头更晕了,全身麻木。杨叶听了,更是火冒三丈,立即命冉了把他带到柴房。这时,萧然发话了“我说这位仙女,怎么就随便下毒呢,你…” “你也找死吗?”杨叶那冷冷的目光转向了萧然。 “不不,我也只是想尝试一下这住柴房的滋味,嘿嘿!”杨叶没心情搭理他,上楼去了。说罢,冉了带着他们进了柴房,锁上门,走了。 柴房里,萧然和云峰聊了起来。好汉不吃眼前亏,你是自找苦吃嘛,萧然铺了些稻草,劝着云峰。云峰也不知该说些什么,也觉得自己冲动了些,任务还没完成,自己倒有了生命危险。萧然扶云峰躺在了刚铺好的稻草上。 屋里杨叶心神不定的走来走去,又气又恨,又夹杂些许担心。 “怎么,急了?”冉了调皮的笑问道。哪有!杨叶狠狠的坐了下来。 “我记得送他去柴房的时候,他好像更加晕了……”冉了故意说道。 “好了!”杨叶站了起来,推开门,冉了偷笑着跟了去,抢先几步打开了柴房门的锁,杨叶双手置后,气质非凡。“想通了吗?” “我不知该想什么,倒是你,该反省一下自己的行为!”云峰挣扎着站起来,正视着她。 “你诚心找死是不是!”杨叶实在气不过,一把抓住他胸口的衣服,突然,从衣服里掉下了半块玉佩。“不是说没有带吗?原来还是有备而来啊,呵…”杨叶捡起地上的玉佩,脸色突然沉了下来。她抬头看了看云峰,有种不相信的感觉,却又含着欣喜。“这是你的?”杨叶语气缓和了许多。 “明知故问!快还给我!”云峰很是紧张它,杨叶更是开心。 “就先留在我这儿吧,这是解药,你可以走了。”杨叶扔下解药离开了。叶云峰很想夺过来,却全身无力,只能无奈的望着她的背影。 回到屋内,杨叶拿出自己的那半块玉佩,她似信非信的把它们拼凑在一起,真的吻合了!虽然没有表现出很大的惊喜,但还是抑制不住的微笑了一下。冉了和杨叶不一样,她开心的说:“真…真是他!师姐,就是他啊!”杨叶轻笑一下,把两块玉佩都收藏起来。见师姐笑了,冉了又继续说道:“居然是他,长得挺英俊啊,就是脾气倔了点儿。”冉了一直围着杨叶说着云峰不停,杨叶却忙着收拾东西,总不能等着云峰恢复之后来找她要回玉佩吧。不过杨叶还是留了一封信。 没过多久,当云峰回来找她时,发现了这封信,信中写道:欲得损玉,大江南北,难之易之,向从文寻。 云峰不解其意,萧然也看了看,“搞什么,不懂,唉,你似乎很在乎她啊。” “她拿了我的玉佩,我非找到她不可!” “看你武功不错,你师傅是谁啊?”萧然问,云峰说了“妙手回春”易祉,正巧萧然的师傅是“消寂月老”萧远,萧然应该称妙手回春为师叔呢。就这样。两人关系又进了一步。这时,窗外飞进了一只信鸽,看来是有人带信息给萧然了,果不其然,消寂月老召回了萧然,云峰也想拜见一下师叔,便同萧然一起去了。反正信也看不懂,就把这事先搁一边吧。 杨叶和冉了本想下江南去苏州,但同样被一件事召回了愁眠山,忘了介绍了。冉了还有一种特技,就是能够和小动物进行沟通,这也是她从她培训多年的小画眉身上得知的,师命难违,又得回愁眠山了,杨叶早知道会有这一天。 “师父,这么急找我们有什么事呀?我们才下山没多久,很多事都还没办呢。”冉了围到乐池身边说着。 “是好事,你萧师叔即将带着他的徒儿来和你成亲呢。”乐池也多为这件事高兴。 “我?......不行,我没玩够呢,况且,我连他的面还没见过呢!”冉了忙推辞道。 “我说行就行,这几天乖乖待在家中,别想耍什么花招。”乐池丢下一句话就回了炼丹房。冉了只好求助于师姐了。她一脸楚楚可怜的样子。杨叶只说没法子,笑着离开了。冉了嘟着嘴很是生气,可没办法,还是得乖乖的回房。 萧然和叶云峰拜见了消寂月老,若是冉了见了消寂月老,肯定会说他是个不折不扣的糟老头子,疯疯癫癫的,一点儿也没有做师父的样子。衣冠不整,破破烂烂,纯粹是个老顽童嘛。有其师必有其徒,看萧然也好不到哪去。 萧然的最甜得很,一见消寂月老就说些想死你了,师父之类的话,消寂月老对他的话已经不感冒拉,反而关注他身边的云峰,忙问萧然他是谁,云峰连忙拜见了师叔。“师叔?叫我师叔?你是那个‘老古板’的徒弟啊?我可告诉你呀,跟着他什么都可以学,千万不要学他的古板啊!这…”萧远的话还真是多。 好了师父,你不是优化要说嘛,萧然提醒了他。你看,差点忘了,你也知道我的老本行拉,穿针引线嘛,这个…你也老大不小了,所以师父我呢就给你说了门亲事。萧远知道萧然会抗议,就低着头,轻声说道。 “什么?”云峰和萧然都很吃惊,师父你做媒怎么做道我头上来了?我这个年龄正是大好时光…… 逃婚后的相遇 逃婚后的相遇 “师父知道啊,可是…你也知道啦,师父我曾经欠过她,没有帮她,现在终于有机会了,你说,我能拒绝嘛,然儿啊,你就成全为师啦。” “哇,师父你真是伟大啊!”萧然先捧师父几句,“可是,也不能牺牲我啊!”他开始向师父撒娇了,可是没用,这次必须得听命。 这边,冉了叫个不停,嗓子都哑了可还是无人回应。没一会,杨叶来了。“师姐,我的好师姐!求求你帮帮我吧……他,他长啥样啊?万一是个丑八怪那我的一辈子…不要啊!师姐你一定要救我!”冉了一脸的楚楚可怜。 “唉,还真被你说中了,他满脸麻子,还患了大脖子病,纯属一个大青蛙啊,而且…” “好了,你别说了!师姐,你放了我吧,我一定好好报答你的!”杨叶笑了笑,走了。看来是没戏了,冉了只好自己想办法了。她开始对这间屋子仔细的打量了起来。 萧然也忙了起来,让云峰在门外看着,打算把一切都布置好,晚上开溜!而那两位前辈当然是忙着叙叙旧了。 晚上,已是夜深人静时,杨叶还没来看冉了,但冉了却找到了一条地道,真不知是天助她还是另有她人呢?暂且不说。有了地道自然是好事,更好的是这出来的一路竟无一人看守,虽心生疑,但冉了管不了那么多了,能逃就是好事!萧然也捉摸到了这条路,和云峰一起逃了。 第二天一早,那情形可想而知,无不紧张,无不为难,消寂月老含歉离开,乐池质问了杨叶,她自知也问不出什么结果,于是就派她去把冉了找回来。这早在杨叶的预料之中,因为她想有理由的离开,而且她也知道…… “去哪儿啊?”萧然骑在马上说。 “江南吧,信上好像是这样说的。你看,这是信,从每一句头尾字,再加第二行中间两字。” “欲寻玉向江南?有意思,走吧!” 冉了也去了那里,因为她知道那儿肯定会有很有趣的事情发生,而且那儿的烤鸭她是百吃不厌呢,现在当然去尝尝啦!走咯! 杨叶为了行走方便,换了男装,也挺帅哦!她正思量着去哪儿找冉了呢,不过冉了的那一爱好她可没忘,于是便进了“醉云楼”二楼的雅座里,冉了正在那里享受肥肥的烤鸭呢!杨叶并未叫她,而是离开了。冉了也未发觉,沉浸在烤鸭的美味当中!因为也是男装打扮,所以不用考虑吃相啦。 云峰和萧然随即找了一家客栈住了下来。安顿好后,他们就出去了。云峰是有目的的,寻剑可不是一件易事! 萧然在街上闲逛起来,还时不时的摆弄一下他那能够显示出他风度的扇子,也可算是仪表堂堂,玉树临风啊! 冉了整天吃着玩着,很快带的那点钱就没了,必须得向那些有钱的人“借”点咯!眼前就有一个,她慢慢的靠近那个人,与他擦肩而过,到手了!这么简单,一点意思也没有,不如整一整他,看他肥肥的就不爽!冉了伸出手,从袖口飞出了长长的绳索,绑住了他的脚,谁让他不老实,打美女的主意,冉了又把绳索的另一头绑在了小摊的腿上。当那位女子给了他一巴掌的时候,脚挪了一下,旁边的小摊被绊倒了,显然,他自己也逃不了。摊主顿时把他拦了下来,要他赔钱,这下好了,没钱,挨打是免不了的啦! 好戏到此高潮之后,就没什么有趣的了,冉了玩弄着“借”来的钱袋,乐极了,也没注意前面,不巧碰上了萧然… “对不起对不起!”冉了低头连连道歉,转身加快步子逃开。他?认识还是不认识?萧然见这熟悉的面孔,却又难以想起来。是他!“别跑!”萧然加步一蹬,腾空翻了几下,便站在了他的面前,一把抓住了他。 “放开我!我师姐马上就要来了!你敢动我!”冉了拼命挣扎着。 “来了正好,云峰正要向她讨回东西呢!走!” “你…!师姐,救我!” 萧然以为杨叶来了,正回头望,冉了一拳就上去了,也就趁机逃了。 今天真倒霉,遇到了这个讨厌鬼,真烦!冉了自言自语道,“怎么倒霉了啊?”这个声音很熟悉,是…“师姐,你…怎么?” “刚刚还嚷着让我救你的,怎么现在看到我,是这种态度啊?”杨叶笑着说。不管了,先走为上,免得被抓回去,又得被逼着嫁人。杨叶从冉了的眼神中看出了她的想法。“在想着怎么逃啊?放心,我不会送你回去的。” “真的?肯定是骗我,当初都不肯出手帮我。”冉了有点不信任杨叶。 “我没帮你?你以为那地道是神仙赐给你的?你以为那一路上看守的人手都是神仙赶他们走的啊?还说我不帮你,没良心。” “师姐你…我说呢,我也在奇怪着的,嘿嘿,师姐对我真好,爱死你了!”冉了给了杨叶一个大大的拥抱。随后两人回了她们的宅子——伏梅山庄。 晚上,萧然和云峰一起吃饭的时候,萧然提到了白天遇到冉了的事,并且猜测无夜仙子肯定也在附近。 “看来,你的玉佩有保障喽!那玉佩真有那么重要啊?是不是…哪个姑娘送的?嘿嘿…”萧然笑说道。云峰点点头。陷入了沉思。 云峰想起了小时候,他和雨铭在山间嬉戏,无意中发现了受伤的杨叶,便偷偷的把她带回了家,虽然已经是八岁的年纪,可她还是没有名字,是她的父亲杨义不愿给她起。她说,我姓杨你姓叶,那我就叫杨叶好了。后来杨叶的师父找到了她,便把她带回了罗浮山。走之前,二人分了那块玉佩。 现在想想,小时候的她会在哪里呢?玉佩也没有了,真是对不起她。 在伏梅山庄里,杨叶和冉了谈起了条件。 “冉了,师姐希望你帮我做件事。” “什么事啊,可别是什么上刀山下火海的,我可不干。”冉了啃着苹果说道。 “在说之前呢,我必须向你说明一件事,其实你的未婚夫就是,在云峰旁边的那个人,他叫萧然。” “什么?”冉了手中的苹果落了地,“是他?那个讨厌鬼?完了,完了,我死定了!…既然你说到他,那,你让我做的事,肯定和他有关咯?” “呵呵,我其实是想让你卖身,暂时做一下他身边的丫头。” “丫头?我不干!”冉了重重的坐下。 “这只是个表面现象,我主要是希望你帮我从他身上偷一件东西。” “什么东西?” “一本小册子,上面记载着名人事迹及其人身资料。” “你要那个干吗,难道你打算调查你爹?那可不行,师父不准的!” “我不管,我一定要找出杀我爹的凶手,师父不告诉我,可我不甘心!”杨叶眼中有一种杀气。 “可万一师父知道了,就糟了啊!” “你不说,我不说,没人会知道的,况且你是愿意跟萧然待一辈子还是短时间呢?”杨叶说到了冉了的心坎里去了,她料想冉了肯定会答应的。 “这个嘛……好吧。事后,一定得帮我推了婚事啊!拜脱你了师姐!” “好,一定!” “我得把小了了也带去(小了了是冉了的一只画眉鸟,冉了会和它说话的,这是她的特有本能。)有什么事,就让它通知你,行吧?” “没问题,呵呵,师妹拜托了啊!今晚陪你睡啊。”两人睡下了。 峨眉派掌门听说叶正让他儿子出入江湖,不知所为何事,于是便派了曲云和古朴两名弟子下山探查,曲云和古朴一向不太和好,因为曲云品性好,深受师父宠爱,而古朴就不同了,她的妒忌心很强。 早晨杨叶扮了男装,为了不让聪明人认出,就又贴了小胡子,杨叶做事向来谨慎,还黑自己取名花应有。他故意在客栈接近萧然,不久二人就成了好友。 一天,杨叶和萧然在街上闲逛,却看见前面有一大群人在围着,萧然很爱看热闹,于是就凑过去了。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卖身葬父”了。突然,对面来了一帮人,硬是让这位大嫂还钱。(冉了为了怕萧然认出来,就使了她最拿手的易容术。) “大爷,我真的没有钱啊,求求你们了……” “没钱?没钱就把你抵了!走!” “不,不,不要!……”冉了的演技还真不赖。 “住手!”萧然抢先一步站在了恶霸的前面,“不准动她!” “你算老几?让开!”恶霸看他一身书生样,以为他没什么本事,就是逞英雄。 “我算老大!”随即一个拳头就当做见面礼送给了他。他们就这样打了起来,冉了也自然看了好戏。萧然只是小小几招就把那群人全打趴下了,并扔了一锭银子说:“拿着这个,立刻从我眼前消失!”话音未落,那几个恶霸匆匆而逃。萧然见他们跑远,也打算离开,却被那大嫂缠住了…… 做萧然的冉嫂 “你这是干什么?”萧然见她跪在自己的面前,哭哭啼啼的。 “公子既然买下了我,那我就会跟着你,我可以一直服侍你的。”冉了哭着说。 “啊?不必…不必了,我,我不习惯。”萧然很是为难。 “不可以!…我,一向很讲信用的,若你不收留我,我就,我就没脸见我爹了……”冉了偷看了萧然一眼,又继续哭着。 “这跟你爹有是关系?”萧然被她弄的一头雾水,问了一句。 “完了,说错词了,怎么办…”冉了慌了,“爹啊,你一向教我明礼诚信,可如今,这位公子不收留我,你肯定会怪我的对不对?爹啊……”冉了哭得更凶了。 围观的人都让萧然收留她,说很可怜什么的,实在没办法了,交了卖身契,冉了就这么跟着萧然走了。杨叶很是开心,她这个师妹真是有招啊。葬完父后,交了卖身契,冉了就跟他回了客栈。 “这位是?”云峰放下手中的茶问道。 “我买了她,反正一言难尽啊……”萧然无奈的说。 “不错嘛”花应有笑了笑,说。 “我说应有兄,你就别挖苦我了。”萧然说。 “哦,你就在这陪陪……花公子。云峰,过来一下。”萧然说拉着云峰离开了。 “喂,你演技不错哦!”花应有低声对冉了说。 “师姐,我可是花了很大功夫的,差点把台词忘了!”冉了低声巧笑地说。 那边 “这,这,这算什么事啊?”萧然都烦死了。 “你今天啊,真算是倒了霉了,走啦,别把人家丢在那么,花钱买回来的,当然得好好用咯。”云峰不禁笑出声来。以后都被一个大嫂伺候着,真是别扭。 他们过来了,对面曲云跟古朴正循循上楼,萧然看见曲云刹那间就呆了,真美啊! “喂,有人看你呢,”古朴说道 曲云看了一眼忙收回了,随及进了对面的房间。 “傻眼了?”云峰拍了拍萧然,问。 “哪有,走。”萧然还不忘又看了一眼。 “你……跟我回房。”萧然做了个手势,冉了满脸委屈的进了房。 “你住在我隔壁,有事我叫你。” “知道了,公子。”冉了唯一不舒服的就是模拟大嫂的声音了。 她一边出门还一边抱怨,竟用这种口气说话,还从来没人跟你姑奶奶我这样说话。 晚上,杨叶来到了屋顶上,云峰看见了,也跟了过来。 “很闷吗?” “哦,哪里话,唉,听萧然说你小时候收留了一个人?” “哦,那是小时候的事了,当年我和一位姑娘在路上遇见的,她很饿,我就给她东西吃,还给她取了名字,她说她姓‘杨’,我姓‘叶’,我就叫她‘杨叶’” “你…找过她吗?你想不想她啊?” “想又有什么用,玉佩被那个无夜仙子抢走了,也不知她在哪里?” “你真的想她?” “应有兄,你这么激动干嘛?” “啊?没什么,没什么,看月亮啊,好漂亮啊。” “是啊,好美的月亮……”云峰又想起了杨叶。 屋里,萧然,正在谋划着如何才能把冉了赶走,如果让她多干点事,知难而退,是否可行呢?他无奈的坐在了床边上,拿着他那寸步不离的扇子扇了起来,并思索着。 半夜大家都熟睡时,杨叶来到了冉了的房间。 “他可是会让你干很多事情的。”杨叶偷溜进来说。 “什么?他想让我多做点事来赶我走?”冉了顿时火冒三丈,暴跳如雷。 “小点声,别把他惊醒了,如果想快点儿离开他的话,就早些把小册子找到。” “知道了,还有小了了帮我呢,想赶我走,门儿都没有,这回,我可跟你杠上了,你就等死吧!” “那我走了,小心点儿”说着,杨叶就出去了,接着,冉了也睡下了。 前面提到了冉云和古朴,这个曲云可是被萧然看中了,他呀,总是想着曲云。 今天一早,他早早的起来假装吃早饭,喝茶时,眼睛还时不时的盯着曲云房间的那扇门,这可被冉了看见了。 “嘿,冉嫂,过来倒杯茶!”萧然大嗓门的叫唤着。 “冉嫂?你姑奶奶我还不到20呢!”冉了心里抱怨道,但面不改色。 “给你,”冉了低声道。 “喂,你是怎么搞的,叫你帮我到茶,不是叫你泼我!”萧然故意弄洒了酒杯。 “对不起,对不起。”冉了只好忍着,想着有一天可以离开他,心里也有了平衡。 对面,曲云正关门出来了,萧然他,只顾曲云也就没跟冉了计较了。 “色狼一个,”冉了暗骂他。 云峰跟杨叶出来了。 “喂,往哪里看呢”云峰戏说道。 “没…没什么。”萧然有些不好意思。 这时,曲云发现了,而且她也看见了云峰。越看越眼熟,最后情不自禁的喊出了云峰的名字。云峰也认出了曲云,听着曲云这个名字,萧然暗在心里欣赏。小时候,曲云也常来云峰家里玩的,后来为了严厉练武,就少往来了。 “这位是……”杨叶看见云峰身边又多了一个女子,而且还是个大美人,心里总是较紧张的。 “哦,她是我小时候的一个,朋友。”云峰也不知作何回答了。 “云峰!”对面又跑来一个女子,抱住了云峰,杨叶这下更没辙了。看见怀里的雨铭,云峰很是吃惊。“见了我高兴吗?想我吗?”雨铭冲云峰笑了笑。 “雨铭?你,怎么来了?…高兴的。”云峰无语了。立刻又回过神向大家介绍,刚开口,又被雨铭抢了个先,“你们都是云峰的朋友吗?我是他的未婚妻,我叫梅雨铭。”雨铭说起话来,自信满满。杨叶和萧然也都介绍自己,认识了这位梅雨铭。 大家都去陪雨铭了,萧然自然在曲云一旁,虽然和她不是很熟悉,但曲云也不好拒绝,因为是云峰的朋友嘛。这时的冉了,见大家都出去了,就开始了她的“寻宝”。 “找到没有?快点!”小了了(画眉鸟)着急的问。 “没呢,到底放哪了,真是的!”冉了找的满头大汗。 “快点,万一他回来了就死定啦!”小了了在冉了的周围转个不停,也叽咕个不停。 “放心,只要有那个曲云在,他才不会有那么早回来的。”冉了找着找着,没想到柜子上的东西被翻完后,没放好,居然掉了下来,砸到了冉了的头,就这样,她晕了过去。小了了一直在耳边呼唤它她,可就是没醒来。小了了不知所措了,只好飞出去先看看他回来了没有,没有的话再去找杨叶。 事与愿违,萧然回来了,怎么办啊这是!小了了急死了。 “这屋里怎么这么乱?”萧然立刻巡视四周,看见冉了躺在地上,“冉嫂,起来,起来!” “恩,……公子?!”冉了才知这下完蛋了。 “说!这屋子,怎么回事?”这时,云峰和其他人也都闻声而来,当然,也包括杨叶。“你倒是说话啊!” “我,我,……今天是几号?”冉了又想到招了。 “问这个做什么?”萧然被她问的一头雾水。“……七月初五。” “对呀,我忘了和公子说了,我从小就有一种病,有点精神失常,每次都会在七月初五这天发作的,今天,正巧就赶上了。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公子!原谅我吧……”冉了又挤出了几滴眼泪。 “你……真的有病?”萧然半信半疑。 “唉,很多年了,都是这样,家里太穷,没钱医治,就随它这样了。”冉了假装拭去眼角的泪水。一阵短暂的沉默。 “我邙山派有一独门秘方,专门治这种病,冉嫂要不要试一试?”雨铭说。云峰他们听了也都让冉嫂赶紧试一试。杨叶定心不语。 “独门秘方?……”冉了傻了,这可怎么办啊,这个梅雨铭看着不是那么简单,那独门秘方可不可靠都是个问题呀,这回惨了。冉了自己琢磨着。 “是啊,放心。我保证…把你治好。”雨铭看着冉了,笑了一下。 好你个发发!,看你这眼神就像把我吃了,信你才怪!冉了心里想着,迟不答应,偷看了一眼杨叶。 “雨铭姑娘真是有心了,既然这样,我看冉嫂你也不要再推迟了。”杨叶已经想出了对策,她对冉了使了个眼色,冉了也就答应了。雨铭退下去准备药了,这种药是有病治病,无病却能吃出病来。是最好的检测方法。 晚上雨铭就把药送过来了,冉了躺在床边,杨叶站在她身边把药递给了她,冉了就这样喝了下去。其实,冉了是事先听了杨叶的话。虽然冉了功夫不好,但是杨叶十分了解她,她爱说大话,爱喝酒,为了不让她喝醉闹事,就教她内逼法,可是她也不好好学,杨叶就只好站在她旁边帮她一把了。 杨叶明白,这个梅雨铭不简单。 第二天,雨铭发现冉了居然没事,不过,这也肯定了一件事——杨叶和冉了是一起的,而且,这也给了杨叶一个提醒,并不是与她真正的开战。 取得萧然的信任 第二天一早,冉了一开门,就被一大堆衣服给压着了。 “马上我要出去一下,希望回来的时候,看到这些衣服都是干净的,好好干活!”萧然为了让她自觉离开,就只好对她苛刻严厉点了。死萧然,讨厌鬼,总有一天我会加倍的还回来的,你就等着吧!冉了看着他的背影咬着牙,心里暗想道。最后,没办法,还是要洗,一件一件又脏又臭的衣服。 而对于曲云,萧然就没辙了。彼此都不是很熟,可萧然却又很想接近她。这一点,杨叶可是看到眼里了,当然,也记到心里了。 雨铭过来云峰这边了,找萧然云峰陪她出去,杨叶不想和雨铭待在一起,所以就推辞了。杨叶也认出了雨铭是那个小时候和云峰一道救她的女孩。不过现在都大了,人的心也变了。唉。 好在大家都不在客栈,她也更方便和冉了说话了,她把自己的观察和下一步计划和冉了说了。这个计划会是什么呢?自然是取得萧然的信任和好感,打消赶走冉了的念头。 说完后,杨叶就好好的在客房里洗了个澡。她披散下秀发,洗了个花瓣澡,正洗的好时,店小二进来了。 “花公子,这是给您添的热水。”店小二说。 “嗯,放在外面吧,待会我自己取。” “刚刚来的那个雨铭姑娘真是淘气,没出去玩多久,就嚷着回来了,说是没什么好玩的。而且还非得要看看你。” “来看我?”杨叶很是疑问。 “是啊,叶公子和雨铭姑娘说了你的事,她很好奇,就说要见你。” 她想干什么?对我那么好奇?或者她猜到了什么? “所以花公子还是快点洗吧,他们很快就上来了。” “什么?”杨叶连忙在屏后套上外衣,走了出来。店小二看见她一头的长发,傻了眼。“我的事,如果敢说出去半个字,就要了你的小命!” “知,知道……”店小二连连点头。 “还有,帽子借用一下。”杨叶把头发盘起来,用帽子盖上,准备开溜了。希望下去的时候不要碰上才好。 很快,云峰和萧然,雨铭就来到了杨叶的客房,屋内没有人,但云峰却看见了那两块玉佩,这使他眼前一亮。他取下玉佩,迅速跑了出去。 “店小二,我问你,……” “我什么都不知道。”店小二很慌张的说道。 “我还没问,你紧张什么?”云峰越来越怀疑。 “叶公子,我还有很多事要做,我先忙去了。”店小二疾步上楼去了。 反正也问不出什么,大家只好也上楼去了,这时,杨叶装扮好,回来了。雨铭看她的眼神怪怪的,稍带些恨意。 “应有兄,这玉佩,是你的吗?你和无夜仙子是什么关系?”云峰急忙问道。 “你……”杨叶摸了一下胸口,空的。“哦,这是一位姑娘送给我的,至于什么无夜仙子,我就不知情了,那都是姑娘家的事了。”杨叶回答的很自然。 “那…,那位姑娘现在哪?你告诉我!”云峰很激动,双手握着杨叶的双臂。 “她…她…”杨叶这下不知该如何作答了。 “这是什么,破玉佩,扔了算了,何必为难应有兄呢,改天,我再帮你买个。”雨铭担心杨叶说出什么,就抢着帮她解围,但她心里似乎又明白了什么,这个花应有,有问题,男扮女装通过她的耳洞就能很快辨认出,但是她有了玉佩,就不得不对她更加的关注。其实,这也是她的一招而已,可以更加了解杨叶的身份,此外,也能确认一下云峰心里是否还想着小时候的那个人。 这回,杨叶可算是遇到对手了。 雨铭扔了玉佩,就拉着云峰走了。虽然云峰的眼睛一直盯着那玉佩,但人都被拽走了,也没什么办法,好在那玉佩是坏的,想必也没人会要,等到深夜再来拿也行,这样也省的雨铭多说什么。 深夜,大家都入睡了,杨叶偷偷的来到处理垃圾的地方,认真的找了起来,真巧,云峰也在另一边找着。 “你…来捡玉佩?”杨叶问着,心里很是高兴,看来,云峰的心理还是有她的。 “恩,这本来是我和她的,现在见到一对了,也省的向无夜仙子要了。”云峰找到了那玉佩。 “不行,这是别人送我的,不能给你。”杨叶故意说道。 “可是,我,我还想着有一天能够见到她,能亲手还给她。”云峰把玉佩握在手里。舍不得放开。 “看来,你也是个痴情种子啊,呵呵……”杨叶由心的笑了出来。“君子不夺人所爱,你收着吧。” 说着,二人便进客栈了。这一幕全被雨铭看在眼里,又气又恨的她,终于弄清了一件事,这个花应有,应该就是小时候的那个丫头了。 第二天,萧然才想起来让冉了做事的,于是一大早起来就要去“验货”了。 看到衣服整整齐齐的被叠放好在桌子上,萧然吃惊极了。 “萧公子,我的活干完了。”冉了报告了一下。 “真的是你自己洗的?”萧然还是有疑问。 “当然!你看,我的十个手指头都肿了!萧公子不能这样怀疑我。我……”冉了的眼泪还真是多啊。萧然没话说了。突然,他闻到了阵阵香味。 “什么东西这么香?” “是我做的莲子羹。”冉了得意的说,她对自己的厨艺是非常自信的,打算用这个收买萧然的心。“我这就给公子端来。”冉了乐着离开了。 萧然尝着觉得美味极了,就急忙问冉了还会其他的什么美食,冉了很自信的点点头。萧然立刻命冉了去厨房弄点吃的。 冉了高兴极了,哼!我不仅要你爱上我的菜,还要把你耍得团团转!你就等着吧。 没过多久一桌菜就成了。萧然吃着连连称赞美味,还问个不停。 “这个牛肉你怎么煮的,这么爽口?”萧然边吃边问。 “哦,这很简单,首先用纱布装少量茶叶一同煮,肉熟的很快,味道清香,在炖时,放点桔皮,味道更美味可口。” “你果然很在行啊。”萧然笑了笑,心里打量着,留着她也不错。可以天天有人《奇》做饭给他吃。见萧然对自己《书》有点不抗拒了,冉了又加紧《网》问了一句,“最近我可发现,你对曲云姑娘……” “我……你也看出来了?”萧然有些不好意思。 “冉嫂我是过来人,这种事啊,我见多咯。”冉了笑了笑。 “那,你有什么好办法吗?”萧然好像更加的信任冉了了。 “这个嘛……”冉了在萧然的耳边,偷偷的把方法告诉了他。冉了的脑子就是活生生的点子库。 “这样,行得通吗?”萧然微皱着眉头说。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好了,别想了。来,再尝尝这个。”冉了指着苦瓜说。 “这是什么,绿绿的,很有特色嘛。”萧然夹了一口吃着,只见他眉头紧锁,“噗”的一下,吐了出来。 “怎么了,鄙视我的厨艺啊?”冉了很不高兴。 “不是,不是,我对苦瓜敏感,每次无意中吃了它,都得喝一个月的甜汤!”萧然忙解释道。 “没那么夸张吧?”冉了似信非信的问。见萧然脸色不对,立刻道歉,“真是对不起,我事先不知道,才害你这样的,对不起,公子。” “算了算了,快去给我碗甜汤!”冉了跑去了厨房。心里可乐着呢。老天也是帮她的啊,做个菜也都 能整到他,爽耶! 下午,冉了和萧然走在大街上,碰到了曲云,(当然,这是冉了故意安排的。)于是,便相邀去喝茶。对面就有一家茶馆,他们进去了。小二忙来招呼问喝什么茶,萧然和曲云异口同声的说龙井, “原来你们的喜好相同啊?”冉了笑说道。 “这茶好像是用温水泡的。”萧然先品了一口说,“小二,拿点白糖来。” “诶,好的,马上就来!”很快,小二就拿来了白糖。 “为什么不换茶?要白糖做什么?”曲云好奇的问道。 “温开水泡的茶,只要加点糖,等一会,那浓郁的茶味就出来了。”说着,萧然把糖放了进去。 “你懂的还真是多啊。”曲云品了起来,笑着。 晚上回去,萧然不知有多开心,一直咧着嘴。冉了看在心里,真是生气,不知为什么。 “冉嫂,真有你的啊!”萧然还是第一次这么夸她。 “嘿,公子夸奖了。帮你是我应该的嘛。没事的话,我先出去了,公子早点休息吧。”冉了出去了,心里很是不爽。嘟着嘴。 客栈又来了位客人,是崆峒派掌门的儿子,叫桂子顺,他不学无术,武功也是一般,看到云峰,居然还有点傲慢,总觉得每次都能胜过他。这次来,也是他父亲的主意了。 云峰小时候都称他龟孙子,今天,雨铭也戏弄他了。“喂,龟孙子,今儿怎么有空出来闲逛啊?”话音未落,就是一阵哄笑。 “云峰,你不行啊,怎么管你未婚妻的?”看来这个龟孙子还是个厚脸皮,别人这么说他,他也不发怒。 “我们挺恩爱的,不需要互相管着。”说着,雨铭的手很自然的挽住了云峰。杨叶气死了,这话是说给她听的吗?真实一肚子的醋。她一用力呼气,却把胡子吹掉了一半,雨铭更是肯定了什么。 “应有,你的胡子?”云峰很好奇的问。 “哦,装成熟的,就贴着玩的。”杨叶把胡子撕了。这个应有看着有点面熟,云峰心里想着。 冉了和萧然可不在场,他们整天缠着曲云,古朴看在眼里,气在心里,为什么谁都喜欢曲云,她很是嫉妒。 冉了他们相约去荷花池划船,也算是和萧然相处了一段时间了,曲云并没有抗拒,好像心里也很愿意和萧然待在一起。他们在船上聊了很多,两人脸上都是幸福的笑容,而岸边的冉了,看着他们,不知哪来的一肚子的气,只是拿身边的草儿撒气。 没多久,就听见“咔咔”声,原来是船的质量有问题,谁让冉了爱占小便宜的,唉!落水了,萧然把曲云救到了岸边,冉了在岸边吓死了,她也不会游泳,好在她没有事,就跑去找马车了。 晚上,云峰一直想着这个没了胡子的花应有……他是谁? 剑波 剑波 云峰也和雨铭说了花应有很像一个人,却想不起来。 深夜,雨铭身穿黑服,跟踪杨叶来到了伏梅山庄,云峰本来去雨铭房间的,见她一身夜行装扮,就跟了过去,想探个究竟。结果来到了伏梅山庄,看见雨铭偷偷进了杨叶的房间,他止了步,藏了起来。 “既然来了,为何要躲躲藏藏?”虽然是一个女子的声音,但语气中含有些许霸气。 “不愧是无夜仙子,我没猜错吧?”雨铭说。 “呵呵,秋儿,上茶。”杨叶坐了下来,也示意雨铭坐下。 无夜仙子?云峰越发觉得奇怪了,雨铭怎么会认识无夜仙子的?她长的好像……花应有? “没想到,当初的一个落难的小丫头,居然会成为江湖上闻风丧胆的无夜仙子,呵呵!”雨铭笑说道。“不过,为什么要隐瞒身份到云峰身边?你有何所图?” “有何所图?那天晚上你不就猜到了吗?扔了我的玉佩,不就是你的试探嘛。”杨叶端起桌上的茶,品了一口,笑看了一眼雨铭。 “无夜仙子果然厉害,不过,我是不会认输的,你休想从我身边抢走云峰!谁也不能抢走!” “呵,你不就是她未婚妻嘛,如果你死了的话……那就很难说了。”杨叶正准备出她的无血镖,云峰用脚踢开了门,把雨铭拉到了自己的身后,“收起你的无血镖!” 杨叶很是吃惊,他知道了一切,该怎么办?不过慌张只有5秒钟。 “雨铭,我们走。”云峰欲转身离开,却被杨叶叫住了。我这儿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吗?杨叶站了起来。 你想怎样?云峰很生气,以前心里的她居然是无夜仙子!这个爱砍人左臂的女魔头! 把我玉佩还给我,你说过的!杨叶走到了云峰的面前,云峰无法回避她的眼神。还给你!扔下这句话,就离开了。这种相认的情景,杨叶万万没有想到,雨铭也没有想到。云峰,亦是如此。 早晨,只听见一片大叫声从萧然的房间里传出来。冉了诡笑着进了屋。 “啊呀!这是怎么了?你身上,还有脸上!怎么都是红豆豆啊?”冉了故意惊讶的说道。 “我也不知道啊,洗了澡,早上起来就这样了!” “洗澡?洗澡水里就放了点花瓣,难道是花瓣过敏吗?对不起啊公子,我,我不是故意的!”冉了真是能装。 “算了,你也是无心之过,去请个大夫来。” 还没等冉了出门,就听见屋外曲云的声音:“萧公子,我能进来吗?” 曲云的声音萧然立刻就听出来了。这下糟了,可不能让她见到自己的这个样子,糗大咯!他立马让冉了出去顶一顶。 昨天,萧公子为了救我浸了很多水,我担心他生病,所以亲手熬了碗姜汤,麻烦冉嫂递一下。曲云说着,把手里的姜汤给了冉了。萧公子不在吗?曲云问了冉了。 哦,他在呢,你要进来看看吗?冉了低声的说。 不用,不用,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冉了真是泄气,眼看着曲云离开了。 萧然从里屋出来了。开心的喝完了冉了手里的姜汤。真是特别的甜啊! 吃了大夫的一贴药,萧然身上的豆豆全消了。当他出去买画纸的时候,在客栈外见到了无夜仙子,他准备躲开,回去告诉云峰,可是,却被叫住了。原来,无夜仙子就是花应有,萧然听了杨叶的解释。“怎么,不怕我啊?”杨叶笑说着, “都是一家人嘛!”萧然还想像以前一样把手打在杨叶的肩上,一看她这女装打扮,又立刻把手放下了。嘿嘿一笑而过。 “可是云峰,好像没你想得开……”杨叶低着头。 “他,肯定是一时脑子没转过来!你也知道,他师父,也就是我师叔妙手回春,本来也就是个古板的人啊!他的徒弟,自然也和他很像。所以,你耐心等等。”萧然笑了笑。 听着萧然的话,杨叶心里舒坦多了。想着以后,她最疼爱的师妹可以和这么优秀乐观的人在一起,真是高兴! 对面,桂子顺走了过来,被杨叶的美貌给吸引了,上前对杨叶就是一番夸奖。 “喂,桂子顺,不认识你姑奶奶我了?”杨叶说。 “你……花应有?呵,原来是个美人儿!真是有意思哦!”他的手还没伸向杨叶,就收到了一个旋转礼,疼的他直喊饶命!这是,云峰和雨铭走了过来,杨叶这才放手,桂子顺也趁机逃走了,嘴里还一直嘀咕着,听不清是什么。杨叶和云峰互望着,谁也没有说话。 “别愣着啊!走,一起去吃饭,我叫冉嫂多和客栈的厨师打声招呼,让她亲自为我们做些吃的。她手艺可好咯!” 为了他们,萧然也没买成画纸。 晚上,冉了也很是急切的想见到杨叶,身份暴露了,很想知道师姐的想法。杨叶很从容,就说没事,还问她交代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唉!一时只顾着对付萧然,倒把这事给忘了。杨叶又催她了。 冉了睡不着,想着怎么拿到名册呢,她无聊的和小了了说话,不巧,萧然从房门前走过,听到了小鸟说话的奇怪的声音。于是探头看着。真是新奇呵! 他天天求着冉了教他与动物说话,为了取得萧然更多的信任,这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于是就答应了。但他每次与小了了说话时,小了了都不理睬他! 杨叶突然接到一封信,于是匆匆出门了。云峰本来是打算找杨叶好好说说的,这几天的冷战也该有个说法的。他看见杨叶匆匆的出门,就进了杨叶的房间,看见了茶具底下压着的一封信,上面写着有关升葬月剑的事,是秋儿写给杨叶的。看到升葬月剑,云峰不得不好奇的跟着杨叶。 他们来到一个离这不远的崆峒派临时聚集馆,在屋顶偷听着。 “今日,召见大家是商量一件事,据可靠消息说,叶正已经失去了升、葬月剑,所以,我们打算上华山,问一下究竟!”崆峒派桂掌门说。 云峰来到了杨叶的身边,糟了,被他们知道了,爹这下可有麻烦了!云峰很是心急,“你怎么来了?”杨叶问。 “我……看到你的信,就来了。”云峰低声说道。 桂掌门,你的消息可靠吗?其他门派的人问道。 千真万确,所以上华山求剑的事,希望大家一起努力!为了更使他招认,我特意打造了两把假剑,以堵他的口,因为,这剑究竟被何人夺走,还没有确切消息。 大家也被说服了,就应声答应了。 走吧,杨叶拽着她。去哪儿?云峰真是个木头脑袋。 当然是把假剑抢过来咯,然后,再上华山,不然,你爹五派之主的位置可就不保了! 说着,两人就跟着拿剑的手下来到了密室,待他们走后,杨叶与云峰就准备偷剑,没想到触动了机关,杨叶不像冉了那样对机关那么的熟悉,所以也中计了。云峰和杨叶一起掉进了地下室。 “真是倒霉。”杨叶抱怨道。 “应该是我倒霉,居然又相信你的话。这下完了,爹怎么办?”云峰很是烦恼。 “都怪我,不过,我有办法。”杨叶眼睛突然一亮。 上面,桂掌门吩咐他的儿子桂子顺好好看管他们两人,不许离开出口半步,以免这个无夜仙子耍花招。是桂子顺那就好办咯!杨叶笑了笑。 “喂,桂子顺,我渴了,很想喝水,可以给我点水吗?求你了。”杨叶假装苦苦哀求道。 看着杨叶哀求别人的样子,真不是无夜仙子的作风,云峰看了很不习惯。心里不舒服。 “快,快点拿水来!”桂子顺立刻命人取来了水。这水得来的太容易了,难道桂子顺真的对杨叶动了心? “少爷,老爷吩咐说,不准随便开门的。”旁边的管家说。 他只开了一小半门,亲手把水用绳索吊送了下去。“这下开半个门,总不会有什么大问题吧?” 管家没说什么,水送下去后,躲在暗处的杨叶从发髻上拔下了一个飞镖型的珠花,她分开飞镖,从里面洒落出一些粉末。 随后,从她的裙带内侧取出一个小袋,拿出了药丸递给了云峰,是解药吧。 不愧是“毒之以身”乐池的弟子,随身带着毒药。 粉末落入水中就开始冒毒气了,不久后,上面的人就相继晕倒了。杨叶和云峰顺利的拿着剑逃走了。 “为什么要拿这假剑?”云峰始终不解。 “想必是送我的见面礼?呵呵!”杨叶在前面走着,真是难以捉摸现在的杨叶,她到底在想什么?云峰很是好奇。 他们去华山了,走之前,飞鸽传书通知了萧然他们。想必,他们也启程了。 知道假剑被拿走,桂掌门真想杀了他儿子!真是坏他大事!他们是想拿走我的证据吗?无夜仙子居然也插手这件事!唉!麻烦! 四天之后,杨叶和云峰提早上了华山,把事情提早向两老叙述之后,就扮成一个弟子,等候崆峒派等的大驾。萧然和冉了、雨铭,也快马加鞭的赶来,他们随时和杨叶保持联系,知道,他们离华山不远了。 未时,那些人就统统的上了华山,来势汹汹,就得看谁应付得了了。 “四大派这次来我华山有何贵干?”掌门人开口压众。 我们想大开眼界!对!我们要看看您的镇山之宝!我们要看看升、葬月剑!底下许多莽汉粗声说道。听说升、葬月剑又重现江湖,不在华山了,我们想验证一下! “笑话!是何人造谣!想对我华山派不利?……不就是想见剑吗?如果所见为真,就请四大派回去你们的领地!如何?”叶正严词说道。剑大家急切的想得到答案,叶正就命弟子清楚升、葬月剑。 杨叶拿了升葬月剑从大厅走了出来。“掌门,是否真要拔剑?它的威力……” “诸位都是江湖豪杰,这剑的威力,想必你们也略知一二,是否一定要剑出鞘?”叶正说,想看看众人的反应。 杨叶会不会呢拔出剑呢?假剑会被识破吗?…… 真正的冉了 真正的冉了 为了回避叶正的话,桂掌门把视线转移到杨叶这个华山小弟子身上,“你算什么东西?如果这是真剑,我看你年纪轻轻,也该没那功力拔不出这剑吧啊?哈哈!”桂掌门一语奚落,引得堂下一阵嬉笑。 “呵,这,你们一般门派就难以明白了。看我这身打扮,自然是华山派的弟子,除非您老眼昏花,看不出来,也不能怪你。二则,华山派统领五大门派,其弟子也比你们手下的泛泛之辈更强出百倍,武功精湛,也不足为奇!对于这剑来说,自然有能力拔出!否则,怎么能显示出华山派一统的威武之处呢!”杨叶这一番话,真是说得痛快! “不得无礼!”叶正假意说了杨叶。杨叶闭口不语。 “少废话!那就请出剑吧!”桂掌门只想快点得到答案! 杨叶拔出了剑,那剑亮的刺眼,原来是萧然拿着大镜子对着太阳,利用其反射光作为剑的光芒,而这剑本是新造的,光亮无比,乃至光芒四射。杨叶怕他们会生疑,不敢静置太久,就假意挥动了几下,不远处的各个地方早已埋好炸药,那就得靠冉了和雨铭的帮忙。 众人吃惊的看着杨叶手中的剑,张口无语。 “怎么样?你们是不是也想尝尝这剑的滋味?在下奉陪到底!”杨叶厉声说道。 不,不,我们只是想看看,没,没其他意思。呵。这,升葬月剑,不愧是震慑江湖的名剑啊! “华山派为尊!华山派为尊!”众人高呼! 桂掌门始终认为事有蹊跷,但见众位都已信服,心向着叶正,他孤立无援,只得先顺应形势。 四大派陆续离去。 叶正当面正式感谢杨叶,经云峰介绍,才知,她就是小时候暂住家里的杨叶。他和杨叶的父亲杨义有过短暂的交情。这事还得回到十几年前。 杨叶一家本是幸福小窝,可是,突然有一批人闯入他们家,打破了这里的安宁。这些人就是崆峒派的掌门和手下。 “杨义!别以为你躲起来就会很安全!快把升葬月剑交出来!”说着,剑便指向了他。 “我没有剑。”杨义不理睬他。 “没有?……这位是杨夫人吗?……”桂掌门想动杨夫人的主意。 “休要动我夫人!”杨义剑已在手。 “啊!好疼!”原来是小杨叶狠狠的在桂掌门的手臂上咬了一口!他随手把杨叶推到一边。 两人打了起来。对方人多,夫人在混乱中死去。小杨叶在云姨的保护下逃走了。不久,杨义也受伤了,不过他武功了得,众人也成为少数几个,继续追赶着杨义。杨义拼命的奔跑着, 躲在了一个山洞里,全身无力,只是微微叹气。天,下雨了,朦胧中似乎有人进了洞里,他本想躲起来,却全身无力不能动弹,伤痕累累,奄奄一息。 杨大侠?叶正碰巧来这里躲雨,看到了升葬月剑就在杨义的身旁。“谁把你害成这样的?” “先……不说,这,剑……”杨义无力的说着。“我…不行了,……剑,与其被他们夺走,不如,交给你保管……” “杨大侠,你这是……”叶正既喜又忧。 “我,还有个女儿……” 杨义死不瞑目。 杨叶为了报仇,只记得他的仇人左臂上有个她的牙印,所以,她总是砍别人的左臂,只是为寻仇! 回过神来,叶正很是喜欢杨叶,他要好好照顾她,这是对杨义的承诺。 雨铭愈加讨厌杨叶了,从那充满嫉妒的眼光中就能看出。 就如今形势来看,寻剑的事势在必行,丝毫不能延误。但,杨叶不能把真剑交出来,除非逼不得已的时候。因为只要找到剑,云峰就会和雨铭成亲,杨叶是不轻易认输的,她是个好强的人。 事后,他们就离开了华山,回了客栈。 曲云把华山风波告诉了师父。 这真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一定要好好庆祝! 冉了打算准备一桌丰盛的晚餐,整个小厨房全被她占了。 天快黑了,她也忙累了,加上这几天来回的奔波,也没好好休息。有许多锅在火上,全都要她安排。最后一个炖鸡汤最烦人了!不知不觉的她靠在灶边睡着了。没多久,身后不远处,竟着起火来。还害了曲云,她正在离厨房不远的后院练剑。见小厨房有浓烟冒出,便往那里赶去。 “着火了!着火了!”许多客人冲了出去,云峰他们也都跑了出去。这才发现少了冉了和曲云。古朴不是很着急,自己先出来的。萧然和云峰又冲进了厨房,曲云看见冉了倒在地上,就拼命的叫喊冉了,冉了渐渐苏醒了,看见眼前的大火,不知所措了,她让曲云快点跑! 萧然和云峰冲了进来,云峰抱着冉了先出去。萧然脱下外套,包住了曲云,随后撕下衣角在厨房的水池里沾了水,帮曲云捂住鼻子,自己却咳咳个不停。 “还是给你吧,咳咳…”曲云推让着湿布。 “不要说话,捂好,咳咳…我抱你出去!” 这个时候的萧然真实魅力无穷,嘻哈的萧然是嘻哈,认真的萧然是帅气! “小心前面!”有一木棍正从房梁上砸下来。萧然转身躲开了。 没想到危急时刻,你想到了我,萧然一笑,迷人万分。 赔偿了客栈,他们又换了一家。 曲云由古朴照顾, 晚上,萧然留在了冉了的身边,看着冉了的脸,总有点不对劲。冉嫂的脸皮皱了?(因为那是假脸皮,受热融化,又忽然受冷凝固,于是就成了皱皮的现在。)萧然又仔细看了一下,耳朵前面的皮翘了一角。好奇的他突然想起了师父说过的易容术,他顺着一角慢慢的撕了起来,眼前真实的冉了令他大吃一惊!——如花似玉的姑娘! 过了一会,被冉了迷住的萧然才清新过来,自己被骗了! 早晨,冉了醒了。 “公子?你怎么会在这里?” “感觉怎么样?”萧然没感情的问了一句。 “好多了,嘿,多谢公子关心。”冉了笑了笑。 “我也这么认为,这是我送你的衣服,穿好跟我出去见大家。”萧然把姑娘家的衣服扔给了她。 冉了好像明白了点,她摸摸了脸,眼珠瞪得很大。 “是找这个吧?”说着,萧然拿着那张假皮。“我在外面等你!” 冉了穿上姑娘的衣服,梳妆好,出去了。萧然就在门口等着,她现在是个犯错的丫头,乖乖的跟在萧然后面,去了大厅。 “萧然,怎么身边多了一位姑娘啊?”云峰好奇的问。 “她就是冉了,用易容术的!” 杨叶并无反应,似乎早已料到。 “你隐瞒身份,在我身边有何目的?!”萧然终于在大家面前爆发了心理的怒! “我,我…没错,我是个姑娘。王大嫂说我这么年轻,恐怕会被恶霸欺负,名节不保,所以帮我乔装打扮。后来遇到你,本想变回原样,但你是我恩人,我不想给你惹来什么闲言碎语,所以就,继续用冉嫂的身份,对不起,公子!”冉了又哭了,她的眼泪真是永远都用不完!嘿嘿! “可信吗?”萧然问大家,也是问自己。 “我觉得不错啊。呵呵!”云峰笑着说。 “她说的头头是道。而且并未害你,为何不信呢?”杨叶终于开口了、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我劝你还是还她自由身吧。”雨铭说道。 冉了很是讨厌她! “曲云,你怎么看的?”萧然问道。 “冉了,帮你做了很多事,挺可怜的……”曲云之意是让冉了去还是留呢? “可我总觉得她有点古怪,居然欺骗我!我最不能原谅的就是我身边的人骗我!”萧然还是心中有怨。 “可是,就像曲云说的,我也帮你做了很多,并未害你!你真那么无情,要赶我走吗?”冉了见萧然仍在气头上,颜色未变,就又说道,“好!我走!” 走在大街上,冉了心里也很难过,这个死萧然,居然那么狠心!可是,离开只是个缓兵之计,最后,还得回去,只要拿到《名册》,就能有摆脱这个讨厌鬼了!晚上,冉了又回了客栈,看见萧然坐在庭院里和小了了说话呢。 “我知道你是她身边的乖宝宝,那她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呢?” “自己想!不过我主人是个好人!” “可是,我看她到我身边肯定别有居心,这是江湖行走的经验,准没错!”萧然还是不想原谅冉了。 “你这么怀疑他,不理你了!”小了了飞走了。萧然抓住它,不让他走,非要让小了了陪他去买画纸,还用食物诱惑它。 “讨厌鬼!居然抢我的宠物!”冉了走了过2来。 “谁抢你的宠物了?”萧然站了起来,小了了飞去了冉了那边。“干吗偷听我讲话?你的宠物也不这么样嘛,鸟,一般要求体型娇美,躯干健壮,羽毛紧凑,美丽又光泽,鸣声婉转动听,整体活泼可爱,它,还欠缺许多呢!”萧然故意气她, “你!…你就那么恨我?” “错!不是恨,是讨厌!你不也背地里称我是讨厌鬼吗?”萧然就是爱赌气。 “对!没错,你就是十足的讨厌鬼!”冉了准备转身离开,却又止了步。 “怎么,还有话对我这个讨厌鬼说吗?”萧然见冉了停了下来,忙问道。 冉了会说什么呢?…… …… 心动,心跳 心动,心跳 “我真的没地方去,请收留我,我做什么都行!”冉了很认真的说着,“只要你肯收留我……” “是什么让你转变的那么快?我真的很好奇。”一阵沉默,“去做饭吧。”萧然上了楼。 冉了也没注意到他说话的语气,也不管那么多,刚才真是受了一肚子的气,有机会一定要好好讨回来! 为什么一见到她就想她留下来呢?很奇怪,以前的理智完全消失了,明知道她可能是别有用心,却还是让她留下来,我是疯了吗?傻了吗?萧然的心里很矛盾…… 冉了又在厨房忙活了,嘴里还在不断的念叨着,受罪的应该是手里的锅咯! 萧然来催她了,冉了放了很多辣椒粉,嘿嘿! 大家都坐在桌边,也是吸引了不少客家,老板还有聘请冉了的打算呢,不过,冉了答应帮忙,但不会在这待太久。 “看来,你们和好了?”云峰说。 “她啊,呵,就这样吧,要是有曲云一半好就不错咯!”萧然叹声道。 气死我了,讨厌鬼,你摆明就是看不起我!夹了一口菜,胡乱放进了嘴里。哇!这么辣!水!水!冉了不停的用手扇着舌头。 萧然故意递给了他一杯热水,想也知道,喝下去,舌头肯定如针扎似的疼痛! “你……!讨厌鬼!”冉了这下也被萧然整到了。 “这只是教训你!以后,嘴巴别再那么锐!大家吃饭。”萧然先带头吃了起来,杨叶看在眼里,也不说什么,萧然就是这性格,唉,他们的事自有办法解决,不是也有欢喜冤家这一说嘛,看他们能否走到一起。这个曲云嘛…… 晚上,萧然从冉了的房门前走过,听见了微微的哭声,和小了了的声音。心里不免有些愧疚。不过,她算得上是个姑娘家吗?那么厉害,那么爱骗人,她也不需要安慰的!萧然带着这种想法回了房间。 在伏梅山庄,杨叶交给了冉了一记新药,名曰“十日夺命散”。看到药,冉了就知道该做什么了——试药。 据杨叶传达的意思,该药到第十日戌时就会起作用,所以,到那时,必须先服解药。 “师姐,现在能不能问师父要解药啊?”冉了问。 “老规矩,不能。师父就怕你先服解药,不能随时观察毒药服食后的反应,所以,别打解药的主意啊。又不是第一次试药了,到时候,解药自然会送来的。”杨叶说。 “那我回去了。”冉了拿着十日夺命散回了客栈。 冉了最不喜欢的就是试药了,总是感觉有毒药在体内,心理上不舒服。她想到了萧然…。 冉了果真把那粒药丸溶解后,放进了萧然的饭菜里。药无色无味,看见萧然吃的津津有味,心里真是爽呆咯! 夜深人静时,杨叶又把冉了召去,说是要问自身感觉。若是按老规矩,这些都必须有记录,以便正确用毒。冉了只顾高兴,倒把这事给忘了。没办法,只好把实情招了。 “什么?你给萧然吃了?你啊!我说什么好啊!我,我以为你们就是赌气闹闹,你怎么那么没有分寸啊!那是毒药!不是什么一般的吃的!被你气死了!”杨叶很是生气,也着急,就狠狠说了冉了一顿。这个师妹啊。 “他,不是和我作对嘛,我,我就一时气不过,就……”冉了现在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有没有其他解法?有,对吧?师姐你告诉我!” “你说是什么办法?真是气糊涂,什么也忘了,我看你现在满脑子都是他。”杨叶说着,注意看着冉了的脸色。她也是想知道,冉了这么的胡闹,心里真的就没有萧然吗?想撮合他们还真是难。说实话,杨叶还真不能保证以后能让她摆脱萧然。 原来唯一的办法就是运用自身的功力把毒药从对方的身体里吸出来。乐池研究的毒药一般不能运功逼出,如果这样,反而加剧毒性发作。同时,也不能以毒攻毒,所以,只能吸出,这种办法是不外诉的。所以对外人来说,中了“毒之以身”的毒,基本上是无药可救的。除非是云峰的师父妙手回春。 所以,杨叶希望冉了能尽快吸出萧然体内的毒。 “我吸?用…嘴巴?”冉了很是为难。 “你不想当个杀人凶手吧?我无夜仙子,最多只砍掉人的左手而已,你难道比我还狠?” “可是,师父不是有解药吗?到了那天我给他送去。”冉了说。 “你认为他还会想信你吗?说不定他还会把解药当成是毒药呢!”杨叶看了冉了一眼,“我就说到这里,该怎么办,你自己好好想想。” 冉了无奈的回来了。 她现在是成天的想着一个字“吸”,怎么吸嘛,冉了还是第一次想到了她和萧然的一些感觉。以前都是吵吵闹闹,什么也没多想,这下,因为一个“吸”字,感觉像是有那么点…… “喂,想什么呢?”萧然突然出现在她面前,真是,想到他,他就出现了,以前怎么没感觉到呢? “萧…萧然?”冉了眼睛瞪得大大的。 “干嘛,跟见了鬼似的,帮我倒杯茶。”萧然说。 “噢,我这就去。”冉了手脚麻利的倒了杯水过来了,“给你,水。” 今天怎么变得那么乖了?萧然心里还疑惑呢。冉了失落的出去了。她,文静的时候,也挺可爱的。还是不放心,萧然还是跟了出去,她,肯定有心事。 冉了无精打采的走在街上,对面一辆马车快速奔来,幸好萧然把她拉入了怀里。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可是,冉了的胳膊还是有一点擦伤。 “你怎么搞的?丢了魂啦?”萧然看见怀里的冉了,不忍心责骂她,可还是由担心转化为怒气。 “没事。”冉了立刻跑开了。真不想在他的怀里,让她更有犯罪感。 看着她的胳膊,衣服烂了一角,明显的,胳膊蹭破了。 会不会是自己做的太过分了,伤到了她?算了,她这个骗子,干嘛要多关心。烦! 晚上,冉了在厨房和大厨们一起做菜,可是心里还是想着那件事,到底该怎么办呢?有心事的冉了在切菜的时候不小心把手给割破了。其他人关心的问她怎么了,冉了只说没事,就去送菜了。刚走出门口,竟看到了萧然。真是,怎么到哪里都能看到他啊?以前怎么不是?瘟神! “来监督我做菜吗?”冉了皱眉说道。 “是啊,我来看看,你是不是因为恨我而在我的菜里下毒!” “你!…爱吃不吃!”冉了把菜推给了他,自己跑回了房间。都受伤了脾气还那么大,萧然还真是搞不懂了。 吃完饭后,杨叶又上了屋顶,真为冉了的事心烦。 “在想什么呢?”云峰也上来了。 “没有啊,怎么上来了,不赔她吗?”杨叶故意说道。 “……这个给你。”云峰拿出了野荔枝,那是小时候,杨叶陪云峰到后山练剑时,云峰经常摘给她吃的。 “你还记得啊?……她,对你好吧?”杨叶看着手中的野荔枝说。 “好啊,像妹妹一样。”云峰剥着荔枝。 “你还记得你对它说过什么吗?”杨叶掏出那半块玉佩问道。 “我说过,我就是它,一直陪着你。”云峰看着杨叶,把她搂入了怀里。 雨铭看到了,也听到了。她觉得自己在他们的眼里是如此的渺小,嫉妒充满了她整颗心。总有一天,她会讨回来! 已是深夜,冉了睡熟了。 萧然提着药箱偷偷进了冉了的房间,像请罪一样。 “对不起,也许是我这几天对你太……你也别怪我了,你看,我帮你上药,算是陪不是了,我可是平身第一次帮姑娘家上药的。”萧然小声在冉了的床边嘀咕着,并小心翼翼的帮她上了药,看见她睡的那么甜,似乎可爱之处又多了那么一点。萧然笑了笑。 “讨厌鬼!”冉了迷迷糊糊地说。萧然仔细一看,原来是梦话。“我害死你了,怎么办……”萧然越听越糊涂了,但还是继续听了下去。“吻你……吻你……”难道她,成天就想这个?她对我…?萧然一脸疑惑的出去了。不过,倒可以玩一玩! 早晨,冉了醒了,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发现自己手上的伤被包扎好了,肯定是师姐帮忙的,她这么想着。打开门,萧然正从眼前走过,愉快的心情顿时消失了。 萧然……唉,头疼,怎么办呢,如果我主动的吻他,他一定会误会的…要不和他直说?不行,他会更讨厌我的!冉了的脑袋都快炸了。看着萧然的背影,冉了只是一脸的愁啊!只好进屋再休息一会了。 谁知,萧然又回来了,进了冉了的房间。 “讨厌鬼,找我有事吗?”冉了又把脸板着了。 “看看你,不行吗?”萧然的眼睛果然会放电。冉了立刻回避了他的眼神。 “看…看我做什么…”冉了看着越来越靠近她的萧然,心扑扑的跳。 “想不想知道,害羞,是什么样子?”萧然的身体贴近了冉了,手撑在了墙壁上,脸渐渐的靠近了…… “不…不要!我…不想知道!”冉了把头歪向一边,尽量避开他的双眼。 “你不要……我还想要呢……”萧然又靠近了…… 冉了会接受萧然的吻吗?她会顺利帮萧然解毒吗……? 困惑的冉了,受伤的萧然 困惑的冉了,受伤的萧然 萧然只见冉了吓得不敢看他,不禁笑了起来。放开了冉了。 “你耍我?”冉了这才明白。 “玩玩而已嘛,呵呵。以前被你整,总该有还击吧啊!哈哈!”萧然很是得意。 “你…!无聊!”冉了推开了站在她面前的萧然,跑了出去。她独自一人在伏梅山庄坐着,小了了也不知跑哪儿去了,这时,杨叶走了过来,问她事情办得怎么样了。冉了只是摇摇头。 “你一直都没找到机会吗?”杨叶着急的问。 “机会?啊呀!有!”冉了又跑回了客栈,直奔萧然的房间。萧然看着她那张微微泛红的脸,知道准没好事。“刚才不是想教我怎么害羞吗,我现在想学了……”冉了看着萧然,眼睛珠子一动不动的。“你不是也想的吗?”冉了走近了。 “干吗?你来真的啊?”这回轮到萧然感觉不自在了。 “嘿嘿……”冉了在房间里一直追着萧然,终于把他按到书柜旁。冉了把头探了下去,近了,近了…… “你们……你们在干什么?”曲云听见萧然屋里有打斗声,就过来看看,谁知,见到了这一幕,唉! “曲云!不是你想的那样!”萧然看在趴在自己身上的冉了,知道这事是很难解释清楚的。但还是推开了冉了。“真的,曲云,相信我!” 曲云还是走了,她也更加明白,心里是有萧然的位置的,他那么优秀,又那么风趣,有时也是那么的认真,真的让人难以抗拒。 “你看你!玩什么不好,现在曲云被你气跑了!”萧然很生气,这时,最讨厌的就是冉了了!不想再见到她。 “我,我帮你哄回来,你是不是就不生气了?”冉了好像胸有成竹。萧然也是知道冉了有这个长处,所以答应让她试一试。 冉了敲敲曲云房间的门,曲云开了门,脸色不好,像是哭过。 “对不起曲云,你真的是误会了,其实刚才……”冉了解释道。 “不用说了,我看得很清楚……”曲云低下了头。 “他喜欢你!”冉了怕再说废话,又被曲云给堵了回去,就直接说到重点。“所以我们在打赌的!”冉了见曲云没那么的抗拒自己了,就又接着说,“他第一次见到你就喜欢上你了,可是又不敢表白,他不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所以,刚才是我出的主意。我们打赌,如果你看到我们很亲热会是什么反应。我很贪钱,嘿嘿!如果你逃走,那就是我赢了,五十两哦!” 见曲云有点信了,冉了又说道,“其实,他是宁愿输掉那五十两的,因为,他希望你能逃走,她希望你吃醋,那就证明你心里是有他的,对不对?”冉了笑了,见曲云也略微面带微笑。 “真是这样吗?”曲云还是想问清楚点。 “嘿嘿,当然是啊!我看,这回五十两市到手咯!我只爱玩爱钱,我最讨厌的就是他了!不是为了那五十两,我才不陪他演这场戏呢!”冉了说着,可总感觉不像是自己说的,不过,还是面带微笑的。“你还是去看看他吧,他在房间等你呢!走吧!”冉了拉着曲云过去了。 “曲云!”萧然见到曲云真是无比的开心,不知该说什么了,“你来了…我……” “冉了都和我说清楚了……”曲云低着头,很害羞的样子,也不知该如何了,“不过,愿赌服输,冉了的五十两可别忘了啊!”曲云笑着化解了刚才的尴尬。 “五十两?!”萧然一头雾水,平白无故的就这么丢了五十两,唉!这个贪钱鬼!帮忙都不忘敲诈一笔!可恶!不过算了,曲云追回来就好。 “现在就给吧!嘿嘿!”冉了生怕曲云走后萧然会赖账,就当面问萧然要了。萧然真是斗不过这个丫头。硬着头皮给了钱。真是无奈啊!冤家! 拿了钱,冉了主动离开了,不夹在他们之间碍眼。 钱是有了,可那件事这么办呢?烦啊!钱的麻醉作用太小了啊!萧然受伤了怎么办? 郁闷之极,唯有借酒消愁了。喝得烂醉,萧然早就发现她这几天有点不对劲,见她那么晚不回来,只好出去找她了。 “喂!贪钱鬼!醒醒!”萧然见她醉得不省人事,就只好背她回去了。在萧然背上的冉了也不老实,总爱捶打萧然,真被她弄得没办法! 女人,真是麻烦。 萧然把她背回了房间,扶她上了床,盖好了被子。一身的酒味,唉! “真是猪!一天到晚,不知道在想什么。”萧然拿她没办法。 “我要……酒!喝酒……喝酒!”冉了说着醉话。 “有什么事说出来啊,喝酒,喝酒能解决问题吗?真是的!”萧然见到醉着的冉了,真是心疼,却又不会表达,只会生气了。冉了还一直在要酒呢。 “讨厌鬼……,你为什么要害我?”冉了又糊里糊涂的说些心里的实话了。 我怎么害你了?萧然听她的梦话,总是稀里糊涂的。 “你最讨厌……!就骗你!即使不为了师姐,我也就,骗你……骗你!”萧然的心也真是寒了一半了。“偷你的……偷……”冉了也渐渐睡着了。 又骗我!偷我的东西?师姐?等你醒了,看你怎么跟我解释!萧然愤愤离去。 白日,萧然把冉了叫入了自己的房间,冉了本来是很好的心情,可是,一进屋,见到萧然的臭脸色,就什么好心情也没有了。萧然的怒气,冉了也感受到了。 “我真是傻,明知道你在我身边是图谋不轨,还是把你留下来!我真傻!”萧然先是抱怨道,心很痛。 “萧…萧然……”冉了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却不敢多说话。 “我好心把你背回来,你也真是没亏待我啊,呵!把什么实情都说了!”萧然越说越气。 “什么…实情?”冉了知道自己似乎闯了大祸了。 “冉了我警告你!你最好把实情说了!否则,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你说不说!”萧然拼命的摇晃着冉了,把冉了的手臂都握疼了。萧然的大声把云峰他们都吸引过来了。 “你叫我说什么啊!”冉了还是不愿意说。她真的不在乎萧然吗? 萧然听着冉了的话,真是心如刀绞,看着也不像是单单被冉了气的。杨叶见萧然痛苦的样子自知是什么缘故了。原来乐池是最讨厌情爱的,所以,她的每一味药中都加入了一些抑制情愫的东西。一旦情感用至,就会心痛不已。杨叶这回,算是放心了。可是,事情被揭穿了,该怎么办? “萧然,你怎么了?”曲云扶住了萧然,冉了的手微微一提,却又放下了。她还是什么都没说。 “我是她师姐,是我安排她在你身边,帮我偷名册的。我知道师叔肯定不会让你给我看的,所以就让冉了去偷了。你不要怪她。”杨叶说着,面不改色。 “没有了,被师父撕了。”萧然无力的说着。 “看来,你们真是不愿意让我知道……”杨叶走了。 “萧然,我……”冉了不知该说什么。 “你走……,不要让我再见到你……”萧然把头埋了下去。看着有曲云陪伴着,冉了也放心的离开了。 雨铭把这事都看到了眼里,杨义,她记住了。 冉了住进了伏梅山庄,杨叶安慰着冉了,让她受委屈了,幸好杨叶没说冉了是自己唯一的一个师妹,否则,萧然也就知道一切了,看来,到最后,萧然还是被骗的。 虽然回了伏梅山庄,可是,萧然中毒的事还没解决呢。没两天就十日满了,刚才看到萧然心痛,是服毒后的症状吗?冉了很担心。 这几日,萧然的心常疼痛,只有曲云知道,他不愿意其他人担心。古朴见曲云这几日总是陪着萧然,时常提醒她别太认真。 云峰也一直想着杨叶,她这几日也很少来客栈了,她肯定很伤心的。寻剑的事,又被搁在了一边。 今天是毒发作的最后一天了,师父的解药到傍晚,才让小了了送了来。杨叶把解药递给冉了。 “我不去……他不想见到我。”冉了还在赌气。 “别赌气了,拿着解药,快去快回!”杨叶催着她。 “他说这辈子都不想见到我的,我不去,去了也是招人厌,我不去。” “他说的是气话,快去,你这个仁慈的使者。”杨叶说。 “我不去,我这回不想仁慈了。”冉了坐到床边,倒下睡了。 杨叶也不说什么了,就离开了。冉了蒙上了被子。 小了了啄她的被子,不让她睡。 “你也被他收买了?”冉了把他打到一边。 客栈里,萧然谎称不舒服,就无精打采的上楼了。雨铭见萧然的脸色,知道不是一般的不适。 “他不舒服吗?萧然他怎么样了?”冉了跑了过来,又是汗水,又是雨水。 也不等他们回答,冉了就往楼上萧然的房间跑去。猛的推开萧然的房门,萧然一惊。 “是你?我不是让你不要再在我面前出现吗?”虽然嘴上这么说,可心里还是微微一动。 萧然会接受冉了的解药吗? …… 无奈的比武 无奈的比武 “你不舒服吗?哪里不舒服?”冉了急切的想知道萧然的感受。 “我的事不用你管!”萧然背对着她。 “我怎么能不管呢?是我把你害成这样的……”冉了低下了头,“快,把这个吃了吧!”冉了拿出了解药。 “这是什么?还想骗我吗?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吗?”萧然一脸的怒气,这时的他真想揍她一顿,可是,不行,不仅因为她是个姑娘,还有,说不出的不忍。他夺过冉了手中的解药,从窗口扔了出去,落到了庭外。 “你!……!”冉了恨不得和解药一起离开这间屋子。她跑下了楼,雨下得更大了。可她还是努力的找着。萧然跟了下来。 “那到底是什么药?你到底又回来做什么?!”萧然握紧了她的手,死死的看着她。望着被雨淋着的她,萧然的心软了…… “放开我!我要找药!”冉了拼命的想挣脱! “说实话吧!你就不能和我说句实话吗?!”萧然满脸都是雨水…… “实话就是……”冉了闭上了眼,大胆的吻了萧然,她努力吸萧然体内的毒,萧然并未抗拒,这一幕,总是会伤了一个人的心,那就是曲云,她带着泪水离开了。萧然推开了冉了,去追曲云。冉了倒了下去,杨叶接走了她,她原本就跟踪冉了来的,确认了这件事。 “曲云!你开开门!”萧然拼命的敲门。 “你不用说了!你走啊!”曲云哭着说。萧然的毒刚除去,身子较弱,倒在了门口,曲云听着门外没有动静,就打开门,只见萧然倒在地上,曲云心疼的把他扶进了房间。 冉了服了杨叶准备的解药后醒了。 “我的腿……”冉了想下床,才发现自己的腿受伤了。 “不小心被马蹄踩了一下,是我的疏忽,把你放在马背上,就去看了萧然,回来你就倒在了地上。” 冉了又继续倒下睡了。想着先前吻萧然的时候,那是哪来的勇气啊?萧然现在怎么样了?肯定是曲云陪着他的,那个讨厌鬼,有了曲云就什么都好了,不用担心他,他肯定过的开心的很!躺在床上的冉了怎么都睡不着…… 第二天,萧然醒了,发现曲云正趴在自己的床边,心里正高兴呢,看来冉了想的没错。萧然轻轻的一动,曲云就醒了,看见曲云憔悴的面庞,萧然很是心疼,有一种想把她搂入怀中,好好爱抚的冲动。 “曲云,你…,不生我气了吧?”萧然很小心的问道。 “云峰帮你把过脉了,你先前的确中了毒,幸亏冉了救了你。”曲云说着,可心里总觉得不舒服,酸酸的。 看来,这一次,她的确没有骗我。萧然心里想着,脑海中快速闪过冉了吻他的场景,当时是想抱住她吗?不想她哭,很想抱住她…… 曲云的再次呼喊,萧然才回过神来。看来自己是着魔了。 曲云把药端给了他,亲手喂他喝下了药。“小心一点。”曲云用手帕帮他拭去嘴角残留的药汁。 “手帕能不能送给我?”萧然握住了曲云的手。 “你要它做什么?”曲云好奇的眼神很是吸引萧然。 “这是你第一次喂药给我喝,当然要留着它做纪念咯。”萧然笑了笑,见曲云并未收回去,就顺手留下了手帕。曲云笑了,依偎在萧然的怀里。 伏梅山庄来了一位重要人物,她就是杨叶和冉了的师父,乐池。 见到冉了也不惊讶,早猜到杨叶一定会找到她的,只是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所以,她和萧然的婚事暂且搁着了。 究竟是什么大事呢?原来,当年乐池和妙手回春——易祉早有约定,十五年后,各自所教的弟子要通过比武来分个高低。 当年,乐池和易祉本是同门师兄妹,祖师爷帝天苦心经营天命教,驻守天青门近百年。天青门六大弟子到现在,只剩了五大弟子。最小的师妹在15年前就坠崖而死。乐池和易祉因道不同不相为谋,又因为某些原因,最后成为了仇人。二人本想通过比武一决高下,可是,当时武功相近,难分胜负,于是约定15年后的又一场比武。 现在,就是到了要比武的时候了。 杨叶听了乐池的任务后,整个人就像丢了魂一样。乐池出去了,明天就是比武的时间,她让杨叶好好准备。 见师父回了屋,冉了拖着受伤的腿来到了杨叶的房间,糟了!师姐不见了。她没敢大声声张,去了客栈。 心里一直求菩萨保佑,千万别遇到萧然,真的不知该怎么面对他了。 事与愿违,萧然牵着曲云的手笑容满面的从二楼下来。 “曲云,最近好吗?”冉了不敢看萧然,只对着曲云说话。 “嗯,很好,谢谢你冉了。”曲云说谢谢的时候,看了萧然一眼,是示意谢谢她救了萧然吧。 “是我欠他的,不用说谢。”冉了情不自禁的看了萧然,却又立刻管住了自己的眼神。“我去找云峰。” 萧然一直不说话,却注意到了冉了的腿。 冉了告诉了云峰比武的事,其实,云峰也早就知道了。一向坚强的杨叶也有脆弱的时候,云峰和大家都出去找杨叶。外面又下雨了,杨叶会在哪呢? 在某个屋顶,杨叶喝醉了。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不公平!”她的头发湿了,衣服湿了,鞋也湿了,可心里还是一片干涸,她仰起头,想让雨水落入她的口中,然后流进心里。她猛地灌了酒,哭了,而且希望永远的哭下去,因为被绝望下了魔咒。 “我恨你!……”她又不停的猛灌自己酒,然后狠狠的把酒坛扔下去,风吹来,她打了个哆嗦,她觉得很好,因为雨又大了起来!正在她想再拿起一坛酒时,有人阻止了她。 “你醉了,不要再喝了。”温柔而熟悉的声音温暖了她的心,是云峰,是她爱的云峰!杨叶安静的躲在云峰的怀里。渐渐的平静了…… 明天,比武场上见。 嗯,谢谢你。 冉了见杨叶回来了,心里的石头总算放下了。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看见师姐这么的伤心难过,在她入门的时候,就没见师姐有太多的大喜大悲,遇到事情,不慌不忙,胸有成竹,很稳重。却不料,在感情上,她还是有脆弱的时候啊…… 冉了似乎又长大了许多,她这个仁慈的使者的心又萌动了想法。 清晨,冉了亲自端了碗姜汤,杨叶很平静的喝下了。冉了帮她梳洗打扮,希望她不要顾虑太多,好好比武。正在她为杨叶梳头的时候,从后背点了杨叶的穴道。 “师姐,我不忍心你和叶云峰比武,那是对你们最大的伤害!我不要……”冉了易了容,“你好好休息,我走了……”冉了扶杨叶躺下后就离开了。 刚走到门口,萧然和曲云就赶来了。雨铭陪着云峰去了郊外比武的地方。 “我们走吧,云峰已经出发了。”萧然说。 冉了点了点头,忍着腿疼,走去了马场牵马。萧然的眼睛是敏锐的,这个杨叶,行走如此之慢,总觉得有问题。他故意放慢脚步,走在曲云和她的后面,观察着。 “曲云,你骑马先去和云峰会合,我和杨叶有话要说。”萧然把曲云支开了。 冉了不敢看着萧然,她自知萧然很聪明,只希望他不要拆穿自己。 “杨叶,你的腿,受伤了吗?”萧然正对着冉了,看着冉了那闪闪烁烁的眼神,心中已明白八分。 “……嗯,昨天在屋顶,不小心,扭伤的。”冉了吞吞吐吐的说道。 “你不是杨叶!如果受伤了,师叔是不会让你比武的,师叔那么好强,怎么会让这么重大的比武有任何闪失呢?”萧然见慌张的冉了就大胆的揭穿她了,“你这个骗子!冉了!” “谁也别想拦着我去比武!你放我走!”冉了对着萧然大喊。 “你以为你会是云峰的对手吗?你以为你能逃出你师叔们的法眼吗?笨蛋!”萧然不肯放她走。 “不用你管!”冉了和萧然打了起来,萧然自是处处让着她的,不然,以她的功力和受伤的腿,怎么会是萧然的对手。 “住手!”杨叶赶了过来。冉了和萧然都停了手。“冉了,师姐知道你是为我好,不过,我自己的事,始终是要我自己去面对的。”杨叶自己解了穴,听到马场有打斗声,就立刻跑来了。 “师姐,对不起……”冉了低下了头。 “萧然,我这个小师妹就交给你了,我先走了!”杨叶骑上马,奔去了郊外。 冉了恢复了自己的原貌,心里很难过。 “笨丫头!”萧然把她抱上了马。 半个时辰后,大家都见面了。虽相隔15年,但他们却依旧话很少,即使,他们各自对对方仍有一丝情感,却不愿表露出来。 一声令下,杨叶和云峰同时出招。萧然和雨铭等人在一边心急的看着。萧然和冉了,曲云都明白杨叶和云峰之间的感情,最不愿见到这种情形。而雨铭呢,似乎乐在其中,还想着,是否是天助她呢? 是否真的要有一个人倒下,比赛才会结束呢? 一个人去消寂岛 一个人去消寂岛 云峰和杨叶两人互打互让,似乎并不真实,杨叶怕师父看出破绽,于是在云峰那一掌来之前,放松了些许功力,接了他一掌。云峰立即收了手,说不出话来。 “嘿嘿,我来也!师兄,师妹,两位爱徒借我一用!”只见一团迷雾,消寂月老掳走了杨叶和云峰。他轻功了得,话音未落,早已不见踪影。 大家一脸茫然,唯有雨铭的心理千万个不快。 比武的事告一段落,看来,老天也不让他们,或是他们,相互争斗,莫非,另有隐情? 乐池回了愁眠山,易祉也相继离开了。 冉了就这样丢了师姐,真是心有不甘,她一直求着萧然让他画一张去消寂岛的地图,听说消寂岛是消寂月老的常住地。萧然却迟迟不肯答应,借口说要陪着曲云,没时间搭理她。冉了一直呆在萧然的门口不走。 曲云说不去也好,姑娘家的,在外行走总是不方便的。萧然也认同,更何况她的腿伤还没好,唉,这个倔冉了。 “你怎么还在这里啊?”萧然晚上回来见她还在,却不想多理睬她,心里明白冉了会一直缠着他的。 “我……好疼……”冉了站起身时却未注意到自己的腿。 “你看你,腿又不好,怎么赶路?”萧然不理她,回了房间,冉了也跟着进来了。 “没事,揉一揉就好了,只要你给我地图,我肯定会找到的。” “还说没事,都肿了,看你,没到那,估计腿也瘸了!”萧然就是不想让她去。不过,也知道她是个倔脾气,算了,还是给她吧。 萧然给了她地图,她很快就上路了。 小了了很为冉了担心,还责怪萧然不该给她地图。 “放心,我给她的地图是假的,她沿此路一直往前走,前面就会有一座大山,看她平时对一点点困难就害怕成那样,肯定会回来的。不用担心啦!” “我主人才不是你说的那样,她肯定不会回来的!”小了了飞走了。 萧然不管它,睡个午觉。 冉了骑着马很快来到山脚下,现在已是傍晚,这讨厌鬼给的地图是不是有误啊!途中怎么会有这么一座大山呢,算了,信他一次!继续走吧。她丢下马,独自上了山。树林中阴森森的,偶尔有鸟鸣,打破了沉睡的寂寞。 奇怪,前面居然又一座小茅草屋,看茅屋内有微弱的灯光,不如,先进去讨碗水喝。冉了敲了门,一个老人家的声音,说不方便走动,让她自己推门进来,冉了有点疑惑,但想到是老人家,也许真是年老行动不便,就推门了。可是,刚踏进门槛,就掉了下去。 “哈哈!大哥,又掉到一只大鱼!美人鱼呵!”一个土匪开心大呼道。 “好!带上来我瞧瞧!”未见他们口中说的大哥,听这粗犷的声音就知道是个莽夫。 “你们!…放开我!”冉了的心慌了,却不失阵脚。 “放开你?呵!你以为我们是搞慈善的啊!来人!给我绑起来,送给大哥!”这个大哥原来就坐在内屋的榻上。 冉了看见对面有个人,手拿绳子朝她走来。正准备捆绑她时,冉了迅速转身,蹬一下,从背包中抓了一把毒粉向他们撒去。顿时,他们全都倒地,全身疼痒难忍,抓个不停。嘿嘿!虽然武功抵不过这帮人,可是用毒还是帮上了大忙。 这帮坏蛋,先绕了你们,本姑娘还有要事要办,就不继续折磨你们了。冉了潇洒的离开了。天色也不早了,她必须赶紧下山,找个地方住。 终于,下了山,她就找了家山脚的客栈暂住一晚。 “小二,给我上最好的菜!”冉了打算大吃一顿。 “好咧!”店小二立刻上了菜。 “哦,麻烦问你一下,到消寂岛该怎么走?”冉了还是放心萧然的地图,就保险起见的问了一句。 “消寂岛?您搞错了吧?我们这儿从来没听说过有个消寂岛,也许,不是从这条路走吧。” 这个死萧然,就知道会耍我!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冉了决定明早就回去。 那帮山贼,两个小时后,毒就自动解了,这个仇,一定会报的! 第二天天刚亮,小了了就飞来了萧然的房间,见曲云也在旁边。 “什么?没回来?不急,再等等。”萧然看了一眼曲云。 “你还是出去陪小了了一起找找吧,都是你惹的祸。”曲云在萧然的肩膀轻拍了两下。 “那我去了,你在客栈等着我。”萧然跑了出去,小了了在后面都快跟不上了。 古朴见萧然出去了,就来说些让人心里不舒服的话。 “怎么,心上人去找别的女人,心里是什么感觉啊?”古朴诡笑着说。 “没有,师姐,你怎么有空来关心我?”曲云也不打算一直纵容着师姐如此的欺负自己。 “师父怕你不听话,就让我好好的照顾你,劝着你!” 曲云不说什么。 话分两头,杨叶和云峰被消寂月老带上了船,杨叶确实受了伤,不过,消寂月老一路都在帮她疗伤。 “喂!糟老头,你带我们去哪?”杨叶没有好口气对他。 “小丫头,我可是你的师叔!说我是糟老头?你……”消寂月老是不会放在心上的。 “咳咳……”杨叶一动气,就咳了起来。wωw奇Qìsuu書còm网 “好了,好了,我帮你疗伤。这云峰的一掌,还真是不轻。”萧远(消寂月老)说道。 “师叔,我来吧。这一路都是你帮杨叶疗伤,也辛苦了……”云峰很是惭愧和抱歉。 “也对!她是你害的,你来你来,我出去咯!”萧远笑嘻嘻的出去了。 云峰一直说着对不起,杨叶淡淡的笑笑,没事,只要你把我治好了,就没事了嘛。 云峰运功为她散瘀,虽然有些疼痛,但她还是忍了,怕云峰担心,或是想多了。云峰扶杨叶躺下,自己守着杨叶,平静的想起了往事…… 而冉了这边,可就没那么平静咯! 她一大早起来就收拾包袱赶回去了。腿脚不便,行走的比较慢。萧然快马加鞭的上了山,隐隐约约的听见有几个人的声音从茅屋中传出。他走近了茅屋。 “昨天那臭丫头真是毒!”一人抱怨道。 “从来没有我们摆不平的事!可这丫头……!”又是一个声音。 “你们说的那个人,是不是肩背着包,脾气很不好的姑娘?”萧然推开门,问道。 “你是谁?”老大先发声。 萧然见他们就不是什么好人,冉了十有八九是在他们手上了。就也没好口气的追问道,“这你别管,快说!你们把她怎么了?” 那个山贼大哥见他那么的着急那女孩,便猜他肯定和那丫头关系不浅。整不到那丫头,整整他也不错!于是就说:“她呀!死了!不过,死之前,我倒是让她做了回真正的女人!哈哈哈!”周围的山贼们都笑了起来。 “……啊……!”萧然气得说不出话来,只是大吼一声!愤怒的望着他们,脑海中想着的是冉了被欺负的惨景与眼前的活泼可爱,她就这么的死了吗?都怪自己!怪自己! 萧然如疯了一般,他把全身的愤怒转化成了拳头。那个山贼大哥是第一个死在萧然手下的。不过在让她死之前,萧然问他:“说!尸体在哪!” “早就扔了……大概是被狼……吃了!”真是死也不招的蠢山贼。 “去死!!!”萧然一脚把他踢出了门外! 冉了死了,这个消息是多么的戏剧化,使得萧然不敢相信,却又不得不相信。他失落的回去了。小了了野悲愤的离他而去。 冉了继续往回赶路,萧然骑马回了客栈。冉了并未遇见他,因为怕再次遇到山贼,就绕远路回去的。 “怎么样了?找到了吗?”曲云关心道。 “我一个人静一静……”萧然进屋后就把门关上了。 冉了一回客栈就往楼上跑,曲云见冉了回来甚是高兴。 “萧然!你给我出来!萧然!你这个讨厌鬼!”冉了一脚踢开了萧然房间的门。萧然吓得立刻从床上爬起来。 “冉了?你……你……”萧然信不过自己的眼睛,但又情不自禁的向她走去,轻抚着她的脸,有温度?“你没死?”萧然笑了。 “你才死了呢!”冉了打下了他的手,“为什么骗我?你这个骗子!”冉了一直捶打着他。却不知何时,被萧然拥入了怀抱。 冉了又推开了她,脸微微泛红,看见曲云吃醋的表情,就又立刻对萧然凶了起来,问她为什么说自己死了,为什么骗自己。萧然和冉了回了房间解释起来。 萧然是担心冉了才给她假地图,让她知难而退。 冉了现在还是缠着他让他给地图,要不就是他带自己去。“我不管,你必须带我去!我就搞不懂了,他是你师父,你带我去消……”冉了话说了一半,萧然便吻了她,但他的眼睛时不时的瞄着窗外。冉了挣脱了萧然,相继给了他一巴掌。 “你干嘛打我?”萧然一脸的委屈。 究竟萧然一直望着的窗外。是谁在那里呢? …… 一起出行 一起出行 原来萧然在和冉了说话的时候,注意到雨铭在窗外偷听,他不想雨铭知道他们的去处,情急之下,不得已的吻了冉了,可是冉了还是很生气。 “可是,你可以捂住我的嘴啊!”冉了虽然声音很小,但还是能听出抱怨的语气。 “那不就被她看穿了嘛,笨!”萧然敲了一下她的小脑袋。 “那……你不怕她告诉曲云?”冉了故意问道,也许她也是真的很关心。 “曲云很善解人意的。”萧然说到曲云,很是骄傲的。 冉了的笑容少了许多,切,说到她就那么激动!不过,还是要缠着他带自己去消寂岛。萧然答应了。“带你去可以,不过得先把腿伤治好,否则,赶路会很慢。” 萧然很认真的帮冉了抹了药酒。突然,萧然问了一个问题,让冉了吃了一惊。 “差点忘了问你一件事,要是再敢骗我,你就完蛋了!” “什么问题?我一定诚实!我保证!”冉了很想得到萧然的信任,可是这个问题却打破的冉了的愿望。 “你师姐有几个师妹?怎么没有她的消息?”萧然很想知道,因为他一心想退婚的。 “哦…还有一个一直陪在师父身边,她很少下山,都在山上照顾着师……,就是这样,恩。”冉了在萧然面前怎么不会撒谎了?那么的紧张。 萧然信了她,这些日子相处下来,发觉冉了其实是个不错的姑娘,应该值得信一回。 杨叶的伤好多了,他们上了消寂岛,在一个山洞里住了下来。虽说是个山洞,可是被萧远摆弄的很安适。里面生活用具样样齐全,木床,竹制躺椅,木制橱柜等,手工都很精巧,很难想象出是萧远这个很随意的人做的。 杨叶的头还是有点隐隐作痛,云峰出去煎药了。 萧远见躺在床上的杨叶无精打采的,就把从他们身上偷来的玉佩拿给她看。 “这玉佩……你哪来的?”杨叶觉得这个师叔真是厉害,冉了和他还真是像,看来,萧然和冉了真是注定的。 “嘿嘿!我要的东西就没有得不到的!所以……”萧远言下之意是一定能撮合他们俩。 “所以,你想促成我和云峰吗?你想我们能在一起,对吗?”杨叶总是这么的聪明,能猜透别人的心思。 “丫头,还真是聪明啊!乐池真是收了好徒弟,俩个都那么有个性啊!哈哈!”萧远心里想着:乐池也该有安慰了,有了这么两个好徒弟,总该抚平心中的伤痛了吧…… “想什么呢?……如果可以的话,早在15年前你就把我师父和易师叔配在一起了。”杨叶的话说得正是在理,萧远也感到惭愧。 “你师父他们是有特殊原因的,经过我多年的研究和观察,决定拿你们再试验一次!”萧远又来了他的疯癫。 “呵,可是,他早有未婚妻了,名唤梅雨铭,她很有心计,我觉得很有意思。”杨叶坐在床边,继续说道:“不过,留在这里也好。师叔,你的宝贝徒儿会不会把她也带来?” “这你就过忧咯!我那徒儿也不比你们差,他呀!自有美女相伴!嘿嘿!我这招叫:一箭双雕!”看萧远那么的得意,就知道他指的是冉了了。杨叶笑了笑。这时,云峰端着药进来了。萧远自觉的笑着离开,云峰一口一口的喂杨叶喝药,多么希望时间就停留在这一秒。 说到萧然,就来看看他们在忙什么吧。 萧然虽然很快就帮冉了上好了药,但萧然就是一直不走,非得等到天黑,冉了真是不懂他想干什么,走夜路很好吗?真是个怪人! 终于等到了夜深人静时分,他们偷偷的来到了雨铭房间的窗口,吹了些许迷烟进去,然后才离开。雨铭并不是个笨人,她也早有准备,并未被他迷倒。萧然的反常举动早就引起了她的怀疑。 雨铭追了出来,看见两个熟悉的身影往西边跑去,就不顾一切的拼命的追了过去。萧然和冉了也骑上马奔远了。他们并未被追上,这要归功于萧然了!他找了两个人打扮成他们的模样引开了雨铭。调虎离山计真是用的妙! 他们又来到了那座山,这时,已经是上午了,但总觉得不太对劲儿。 “为什么还是这座山?”冉了很费解。 “下山的那条路是错的,呵呵!”萧然笑了笑。不知不觉,觉得很渴了,很显然他是不想再走了。 “什么?才走了这么点路就渴了?你是不是……”冉了看到对面茶摊的老板娘真是漂亮,想着萧然肯定是看着美女老板娘走不动路了。 “是啊!我是看上了对面姑娘……的茶!”萧然很不爽冉了东想西想的。 “你……”冉了无语了,还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自己有什么权利说呢? 萧然走了过去,仔细看来,这个姑娘倒是有几分姿色的。他很绅士的问她要了一杯水喝。 “公子请。”她双手奉上了一杯水,他长的还真是一表人才啊! “多谢。”萧然一笑更增谢意。 “喂!讨厌鬼,走啦!”冉了在茶摊外催着他。 有她在身边真是什么都给破坏了!萧然很是无奈。“来了!”多好的山,多静的茶摊,多美的人,全被冉了这一喊给打破了!和她真不是一个档次!扫兴! “叫什么叫!这不就来了嘛!”萧然走到冉了面前,抱怨道。 “我看你是不想走了吧?”冉了歪着头死盯着他看,一直看到他的目光闪烁,不敢直视自己才饶了他。 “是啊!我是想留下来,怎么了?你有意见吗?”萧然探头俯视着冉了。 “你!…等我回去就立刻告诉曲云!嘿嘿!怕了吧?”冉了的气势又上涨了。 “最毒妇人心!走!”萧然走在前面,冉了在后面偷笑着。 他们继续赶路,萧然忽然觉得路旁的树枝在动,一种不详的预感冲入他的脑海。确实,有一帮人从草丛中冲了出来,围住了他们。萧然正准备动手,忽然觉得头晕晕的,他倒下了,冉了那点功夫,只有一条路走——被捕。 萧然和冉了被带进了山寨,手下用水泼醒了萧然,虽然是醒了,但全身乏力得很,显然是中毒了。冉了责被绑在萧然的对面。 “寨主到!”手下人长声喊道。 “是她?怎么会?”萧然很是吃惊,这个寨主就是那个茶摊的女老板。 “喂!你这个卖茶的!你想干什么?快点放了我们!”冉了大呼道。 啪!一巴掌上了冉了的脸。“你的朋友杀死了我们寨主的哥哥,你说我们想干嘛?”手下的一个人说。 “住手!那个人渣是我杀的!与她无关,有什么事全冲着我来!欺负一个弱女子,这好像不是美女寨主的所为吧?”萧然说。 “别耍嘴皮子!本寨主不吃这一套!”谁说美女不可以称王的?她就是个好例子,说话铿锵有力。 “寨主,那个野丫头当初整的我们很惨,不能放过她!”手下人提到那件事,就很是气愤! “……,看样子,你们是一对咯?”寨主问道。 冉了没出声,看了一眼萧然。 “她是我朋友的妹妹,受朋友所托,送她还乡。”听着萧然的谎话,冉了真是佩服,比自己还会撒谎,而且脸不红心不跳的。 “还乡?呵!当初,你听到她的死讯,为何那么激动?杀死了我大哥,还害了我众多的弟兄,你说,我该拿你们怎么办呢?” “有什么气冲着我来!”萧然不想冉了收到伤害。 “来人!放了他!”寨主下令了。 “谢谢你寨主!”冉了高兴极了。 “呵!真是个傻瓜!”寨主走到冉了的面前说,“把他绑到外面去!”她一直看着冉了,仿佛对她充满了好奇心。 冉了看外面:十字架绑台,旁边还挂着一个鞭子,地上有一桶水,摆在绑台旁边的水,不用想,也知道是盐水了。冉了急了。“你快点放了他!”虽然知道说着没用,可还是想做最后的努力! “说完了吗?”寨主见冉了不出声了,接着说道,“来人!绑上!”外面的太阳这是太毒了,萧然受得了这个苦吗? “你!快点放了他!”冉了好像就只会求饶了。 “你还是保护好你自己吧!给我打!”手下的人都把气尽情的发泄,使劲的打着,一鞭又一鞭,毫不留情的! 冉了很是心痛,但又不知如何是好。这种感觉真是够折磨人! 见冉了那么的难受,寨主提出了条件:“只要你们彼此说喜欢,就放了你们。” “寨主,为什么你一定要逼我说喜欢她呢?”萧然很是好奇,这里面有什么事情是自己不知情的吗?可是,她明明是个陌生人啊,算了,不说也不会死,看她也没伤害冉了,自己就受点苦也没什么的。 “这你少管!看你是不想说对吧?继续打!”一鞭一鞭沾着盐水,在萧然的身上抽了起来,再加上烈日的暴晒,冉了实在步忍心想,也不敢看。萧然虽然没出声,但冉了知道那一定很痛,冉了在一边痛苦的挣扎着,留着泪。他真是痴情,死都不肯说喜欢我…… 但是不久后,外面下了大雨,是否是老天在帮忙呢?寨主命人把他们关进了阴暗的地牢里。 他们会得救吗? …… 甜蜜生活 甜蜜生活 半夜,萧然忽然觉得很冷,伤口有点发炎了,他在发烧。冉了不知所措了。只听见萧然一直说冷,冷……整个人昏昏沉沉的,但又似乎感觉到到有人给了他温暖,没错,是抱住了他。见萧然的呻吟声少了,冉了这才清醒过来,突然想到自己的小背包里有些药丸,试一试,因此,她向看守的人要了一碗水,这时,寨主过来了。 “怎么样,说,还是不说?”寨主傲慢的俯视着冉了。 “说什么?”冉了还做垂死的挣扎呢。 “别装蒜了,这碗水,你到底是要,还是不要?”寨主手里端着水,就像端着冉了的心一样。 “我不想他死,……求你把水给我,我要救他,……我爱他……”冉了哭了。 (大功告成!)寨主把水给了冉了。 冉了接过水,先把药丸放进了他嘴里,再慢慢的喂他水喝,可是,那么宝贵的一碗水就是淘气的不肯流入萧然的口中,冉了急了。只有一种办法了,冉了喝了点水,亲自用嘴巴喂他喝。 第二天一早,萧然在冉了的怀里醒了过来,他大吃一惊,因为虽然自己处在昏迷中,可还是隐约有点印象的。两人都醒了,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萧然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像恢复了,他站起来活动活动筋骨,没错,是恢复了。“我的毒解了!晚上你喂我喝什么了?” “是,寨主给的水,……”冉了低下了头,不敢看萧然。 “她有那么好心?我明明隐约听见你求她的。”萧然盯着冉了看。 “好啦!烦不烦!都好啦那是好事,快点走吧!”冉了走在前面,不回头看。 萧然很快跟了上去,可还是不时的回头看,也许是心里不放心吧。 “看什么呢,不会是舍不得吧?”冉了就喜欢故意逗他。 “我吗?她长的比你还丑!我会舍不得?我心里啊,只有我的小玉兔,绝不会有其他人的位置,所以,这你可以放心,不用替曲云担心。”萧然说着,脸上洋溢着的都是满满的幸福。 “小玉兔?那,我呢?”冉了很想知道答案。 “你呀,摆明就是一只不刺痛别人就不甘心的刺猬。”萧然说着,不禁笑了出来。 “什么?刺猬?死讨厌鬼!你给我站住!”见萧然跑开了她,就立马追了上去,不暴扁他一顿,心里气难消啊! 两人就这样在下山的路上追打了起来,真是一幅美图! 雨铭因为没追到萧然就独自回了邙山,当了掌门人。她心中十分的不甘,决心重整计划,夺回云峰,在此期间,她必须勤加苦学,修炼内功,将来必有用处。 由于云峰走了,曲云和古朴也就回了峨眉,但曲云仍然思念着萧然,这些早在古朴的心中打量着呢。也许她在等待机会,把曲云打入地狱!在曲云走之前,她写了一封信转交给了秋儿,秋儿是杨叶的丫头,萧然回来肯定是和杨叶在一起的,也必定会看到信。 却不料的是,这封信被古朴暗中夺了过来,一并带回了峨眉。 杨叶在云峰的细心照顾下,已经痊愈了。 “丫头,今天感觉怎么样?”萧远问道。 “好多了,……我可以出去走走吗?”杨叶看着萧远的眼神,小心的说道。 “如果是打算逃的话,我劝你呀,还是免咯!哈哈!” 杨叶不出声了,这个消寂月老,还真是难缠! 杨叶气呼呼的大步走了出去,云峰跟了出去,来到了海边。 “干吗跟着我?”杨叶回过头说。 “没有,我,出来看海边的风景……”他假意看着远方。 “连你也要气我!”杨叶气不过,一下把云峰推入了海里。 “干吗推我!”云峰在水里挣扎着。 “我想!”杨叶坐了下来,脱下鞋子泡起了脚。忽然,云峰不见了难道沉了下去?杨叶焦急的四处张望,突然,似乎有东西拽住了她的脚,就这样,她也入水了!想想也知道是云峰干的。在这个岛上,他们真是幸福。 “喂!玉佩,带着了吗?”杨叶问道。 “在这儿呢!”云峰从怀里掏出了玉佩。他真的是很用心的保管他们的。 只见,杨叶把两块玉佩上的绳线打了个结,一并扔向了远处。 “干什么?”云峰向远处游去,却被杨叶拦住了。 “还你自由!”杨叶笑了,“走吧。”云峰能懂杨叶的心思吗?抛开过去,现在好好的用心爱自己,云峰能懂吗?他这个木头,看来是很难懂的。 回到山洞,却不见萧远,去哪了呢?肚子好饿啊,自己做饭吧。 “叶儿,去捉只鸡来,我去烧水做饭。”听见云峰第一次这么称呼自己,真是开心!可是,捉鸡,这是个问题啊! 以前在愁眠山上,都是冉了做饭,唉,现在真是后悔了,早知道和师妹学几招啊! 杨叶乱捉一气,把笼里的鸡都哄跑了,实在对这些鸡没办法了!出绝招——无血镖!是无毒的无血镖。这时,云峰过来了,见此情景,真是目瞪口呆了,服了她啦! “无血镖?用在鸡身上?”云峰吃惊的问道。 “嘿,是无毒的……”杨叶低着头说,还真是第一次看到杨叶可爱的表情,人人畏惧的无夜仙子居然也有这样的一面,呵呵,云峰不禁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很好笑吗?!”杨叶嘟着嘴。 “你还是去照照镜子吧,满头的鸡毛!算了,还是我自己来吧。”他把杨叶推出了厨房。看着杨叶的背影,还是忍不住又笑了。 没多久,饭菜都做好了。萧远还是没有回来,这可不是他一贯的作风,还是第一次看他这么久没回来。云峰决定出去找他,杨叶劝说道,这是他的领地,不会有什么事的。可云峰还是不放心,就出去了。 也真是不巧,居然下雨了。杨叶不知云峰走去哪个方向,就只好在洞里等着。 雨越下越大了,云峰还是没找到萧远,远见前面有个茅草屋,师叔会不会也在那里避雨呢?云峰跑了过去。 在门口喊了几声,无人回应。云峰推门进去了,屋里空荡荡的。没往前走几步,就掉进了密室,这个岛还真是怪。这个密室很粗糙,不像是存在很久的。密室里黑乎乎的,唯一一所光是从最里面传来的。走近细看,升葬月剑?真的是?云峰迅速上前几步取下了剑。心中的喜悦冲淡了疑问,他抱着剑跑了回去。这一切也太顺利了! 回到洞时,萧远已经先吃了起来。“叶儿!我回来了!”杨叶听见是云峰的声音,就奔出了洞口,却见那手中的升葬月剑,心中一震。 他们进了洞内,杨叶还在想着剑的事情。云峰以为是他的师叔偷来的剑。他跑到萧远面前,正想问个明白,这是,杨叶说有话要和师叔说,让云峰回避一下。萧远看了一眼杨叶。也假意把云峰“轰”了出去。 “我的剑怎么会在你手里?”杨叶问道。 “我是怕他知道是你偷他的剑,所以才帮你的嘛!你这丫头,糊涂的时候还真是糊涂!”萧远继续坐下来吃着。 “你以为他不会知道吗?”杨叶知道云峰会在外面偷听,事实是难以掩盖的,既然要重新开始,就把以前的事都说清楚的好。 “为什么要偷剑?”云峰正视着杨叶。 “她是因为想让你出来看看江湖,主要还是看看她啦!”消寂月老在一旁解释道。 杨叶没出声。 “如果真是这样,那你也太自私了!你知道你这样胡闹,有多危险吗?也许你能帮助我们一次,但是万一还有下次,下下次呢!你都那么有把握吗?!”云峰气急了,“我想静一静,你们去吃饭吧。” 杨叶气的跑了出去,云峰失望的坐了下来,他双手抱着头,脑子里很乱,不知如何是好。杨叶跑到了海边,拿石头出气。长这么大,从来没被人这么狠得说过,更气的事,云峰这么的不了解她,真是个爱情木头! 消寂月老则在一旁帮云峰分析,希望能挽回局面,云峰也开始渐渐的理解了杨叶。这时,消寂月老从怀里拿出了上次杨叶扔了的玉佩。云峰很是吃惊。 “这就是我回来晚的原因,你呀,脾气就是倔,唉!” “我想通了,师叔。就当一切都没有发生过,我找回了剑。……师叔,你说,我是不是应该更加多的争取呢?” 萧远笑了,“终于开窍咯!比你师父强多啦!” “我师父?”云峰很是好奇。 “你师父和乐池本是一对恋人,由于追求的不同,再加上多年前的一些原因,就老死不相往来。所以叶丫头的师父从此就对感情方面十分的敏感,不信任。所以使得这叶丫头在外表上看了,也是冷冷的啊!像她师父。其实,她也是个很可爱的姑娘啊!你说呢?” 云峰笑了笑,去找杨叶了。 杨叶因为赌气,一直都不回去。实在无聊,就叉起了鱼,当做晚饭加餐好了。可是,她怎么都叉不中,不如用武功好了。她一运功,就那么几下子,水立刻形成了大屏障,鱼也四处飞溅,这么多鱼,有的吃咯!杨叶正拖鞋准备下去捡鱼,却听见背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误入野蛮岛 误入野蛮岛 “唉,哪有人这样捕鱼的?真是独一无二的无夜仙子啊!”云峰笑说道。 “是独一无二啊,就已经害得你们华山无宁日了!”杨叶不回头,看着鱼说着。 还在嘴硬啊,云峰偷笑了,“我倒没觉得有什么啊,只是可怜这玉佩了。” 听到玉佩二字,杨叶回过了头,不禁笑了,却又即使改正面部表情。“哪来的?” “看来,老天也让你永远都是我的啊,你说呢?”云峰笑着走去她身边,杨叶想夺过云峰手里的玉佩,看他还胡说嘛。云峰见她抢夺不得,顺势从背后抱住了她。两人甜甜蜜蜜的迎接了夕阳,直至很晚,漫天星星的时候,才舍得离开。外带几条鱼,嘿嘿! 回到洞里,见他们二人手拉着手,消寂月老也就明白咯!还有什么比这更好的解释呢? 有人欢喜有人愁。 古朴终于下决心把曲云的信交给了师父,若是别人,倒也不会这么的生气,可是,萧然,是万万不行的!师父大发雷霆,把曲云带回了自己的卧室,仔细盘问了起来。 “听说,这个萧然,是消寂月老的徒弟,是不是?回答我!”师太严词问道。 “是,师父,……徒儿该死。”曲云低下了头。 “呵,终是摆脱不了啊,……为师让你下山打听消息,没想到,没想到啊……”师太的心真是疼,仿佛被往事纠结得全身难受! “师父,徒儿知错了,……”曲云留着泪说。怎能不累呢?萧然不在身边,师姐又百般刁难,他和冉了走了,剩下自己独自默默承受着一切的困难,怎么不累呢?到底该怎么办呢?是该坚持,还是该放弃?萧然在哪里,何时回来?知道现在我的处境有多难吗?你快回来吧!我快坚持不住了…… 几天的逼迫,几天的折磨,曲云答应了,答应和萧然断绝来往。如果再犯,任凭师父处罚,即便是被逐出师门,也毫无怨言。 曲云,就凭你这句话,你必定是输了!古朴时时品味着曲云的话,好像唯有这样,才是她的幸福! 现在的她,只盼望着萧然快点回来。 萧然现在在哪呢? 说到萧然,他们已经下山了,来到了一家客栈。 “住店!”冉了抢在了萧然前面来到柜台,嘿嘿,她总爱和萧然抢的!“我要一间上等客房,他!随便!嘿嘿!” “对不起,我们这差不多快客满了,只剩一间客房,在楼上最里间。”小二很有礼貌的慢声道。 “一间?”萧然和冉了的头都蒙了一下。 “你们不是夫妻吗?一间正好啊。”小二笑了。 “那,有柴房吗?他喜欢住柴房的!”冉了说道。 “什么呀死丫头!你怎么不去住?”萧然真是鄙视冉了,“那,多给我们一床被子吧。”真是,欺人太甚!萧然拽着冉了的长辫子上楼了。才不管冉了怎么的反抗呢!谁让她欺负人的! 进了房间,萧然才松了手。 “我睡床!你睡地!”冉了立刻往床上一躺。 “女人真是霸道。”萧然实在忍不住了。 “说我就说我,可别把你家小玉兔也拉进去啊,嘿嘿!”冉了躺在床上,真是舒服。 “这你不用担心,即使她霸道,我也照样喜欢!”萧然坐下来,倒了杯水喝。 “你!……越看越讨厌!睡觉!”冉了气呼呼的蒙上被子。 “我也不敢看你,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在脸上贴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吓死人了。”萧然无心的说了一句气话。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冉了坐了起来。见她表情不对劲,萧然也步再接着那个话题说下去。 “茶,真好喝啊。”萧然不敢看她。 “不就是讨厌我吗?不就怪我连累你受伤吗?你放十万个心好了!等我找到师姐,我会在你面前消失的!我才不喜欢打扰你呢!睡觉!”这回,被子蒙得真紧。 真动肝火了?笨女人! 第二天早晨,两人继续赶路了。他们来到了码头,看来,离目的地不远咯!上了船,真是开心,以前都是在山上生活的多,冉了还是第一次坐船呢!萧然就不一样了,以前住在岛上,和水别有一番情结。 上船没多久,麻烦事就来了。 晕船! 萧然问船上的人要了一些治晕船的药材,冉了执意要自己煎药,萧然犟不过她,也就随她了。萧然就坐在她旁边,从怀中掏出了一块上好的木头,拿刀刻了起来,刻得很像一个人,冉了看得入了神。 “你刻的人,好熟悉。”冉了说。似乎也猜到了。 “曲云啊。”萧然仍旧低着头,耐心的刻着。 冉了问他借来看看,萧然以为她会搞破坏,硬是不借。真是小气,冉了嘀咕着。 “嘘……”萧然用手捂住了她的嘴。偷听舱内人说话呢。 大哥,放心好了,这船已经到了湖中心,不会有什么意外的。 还是要小心点,等到了野蛮岛,才能放松警惕! 冉了一听是野蛮岛,失手打翻了药罐,还烫到了手。 这一打扰可真是惹来了麻烦啊! 他们被绑进了下舱。 完蛋了,不是去消寂岛,是去野蛮岛!冉了的魂都丢了一半。 那个野蛮岛怎么从来没听说过?萧然很是不解。都怪自己平时打听的太少。 冉了仔细的介绍了野蛮岛:岛上住了一群女人,男人也有,多是奴仆。女人们外表温柔,内心残忍。岛上每年都会招一批人入岛,但这些人必须接受一次次的考验后才能存活在岛上。否则,死路一条! “上了岛就不能出去吗?”萧然问道。 只有一人能够离岛。这个人必须再经历三关,如果闯过了的话,就可以离岛了。 “什么考验都难不倒我!”萧然笑了,似乎一点也不担心。 “你还笑得出来?就快小命不保啦!”冉了很是着急:已经麻烦萧然了,可不能让他有事,回去,也没法和曲云交代啊!冉了的心里很难平静…… “她们会怎么考验你?”萧然问道。 “想做她们的仆人,也必须回答她们出的三道题……,你肯定是不望我答出来,对吧?”冉了仔细的看着萧然。 “那样最好,我耳根可以长久清静咯!”萧然笑了,为什么冉了就是不笑呢? 很晚了,他们也累了,很想睡,可是手脚被绑着,一旦躺下就不宜爬起来。冉了渐渐睡了,萧然难以入睡。 清醒…… 朦胧中…… 有一个人对另一个人说:“哎呀,你这人怎么就吃软不吃硬呢?请问萧然,这意味着什么?” “这么简单?说明这个人喜欢听软话,以温和的方式解决问题!” “错!答案是因为这个人牙不好!哈哈!来人!拉下去!斩!”冉了亲眼看到萧然被斩首的场景……啊啊啊!!!! 上了野蛮岛 上了野蛮岛 “不要!……萧然,萧然,不要……不要死!”冉了看来是在做梦了,她还真是爱说梦话啊。 “醒醒!丫头!”萧然用被绑着的手碰着她。 睁开眼,还好,还在!冉了又闭上眼,这一刻,她的心跳得好快,很是担心。 “丫头,怎么?梦到我了?”萧然诡异的笑着,真是看他不顺眼,冉了咬着牙,凶凶的看着他,这个讨厌鬼! “干嘛那么凶的看着我?”冉了又闭上了眼,面无表情,似乎又略带一丝忧伤。“怎么…,不说话?”萧然微微探头问道。 “不要对什么都不在意,不要太随意,在野蛮岛上,你一定要对所有的难题刚才都重视,你不是很聪明吗?你应该行的,对吧?”冉了背过身去,安静的躺下了…… “在哭吗?傻瓜!最讨厌女人的眼泪了,麻烦!”萧然的嘴真是笨! “你连我都讨厌了,我还会在乎你讨厌我的眼泪吗?……我睡了。”冉了缩得更厉害了。 刚才那个梦,她真是不愿意让它成真,不能说出来,只好闷着哭了,这一哭,萧然的心里也不是滋味,似乎,在他心里,也感觉到了些什么,朦胧的很,可是有一点他很明确:他并不讨厌冉了。 “别不开心嘛!你知不知道,一个人持久的开心要戒六个‘过度’?”萧然想分冉了的心。 “什么啊?歪理吗?”冉了不再抽泣了。 “什么呀!我和你说说啊!这其中一戒,就是戒悲伤过度,不管遇到什么,应当学会自我调解,控制自己的情绪。比如说,故友离散,朋友反目等,遭到打击后,不应该沉湎其中不能自拔,要学会摆脱,向其他人倾诉也可以,对吧?”萧然这也是教冉了吧! “我做不到!我喜欢默默承受,向别人诉说,不就让别人也增加一份烦恼吗?我没你那么自私!”冉了挣扎起身,正视着萧然,那可爱纯真的眼神刹那间吸引了萧然,真想把她搂入怀中,幸好有绳索的绑缚。 “你,还真是会替别人着想啊!”萧然移开了自己的视线。 “嘿嘿,我可是仁慈的使者!”冉了很是骄傲。 “心情好点吗?要不,我再给你说个笑话吧!嘿嘿!” “什么笑话?”冉了瞪着大眼睛,很是期待! “长颈鹿嫁给了猴子,一年后,长颈鹿提出了离婚,说:我再也不要过这种上窜下跳的日子了!猴子大怒说:离就离!谁见过亲个嘴还得爬树的!”萧然自己说着也不禁笑了起来。 “哈哈!…呵呵呵……”冉了不禁笑了起来,却又想抑制住。 “终于笑咯!”看见冉了笑的那么开心,萧然才是真正的心笑了。 杨叶这边呢,快乐颇多啊! 深夜,杨叶和云峰还在屋顶赏月,不知有多开心呢!四周还有许多萤火虫相伴,别有一番滋味! 云峰越来越开窍咯!知道捉萤火虫给杨叶,逗她开心,真希望时间永久的停留在这一刻,真美! 又是早晨了,萧然和冉了就被叫了起来,松了绑,其它船舱的人也是如此,萧然把头探出窗外,哇!离岸边还有一段距离!没办法,只得出去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什么?让我们过铁链?看来,这是第一次的筛选了。 “过铁链!”一声令下,船舱里的许多百姓都被往外赶。大多数人都是走了一小节就失足掉入水中。惨啊!冉了的腿软了!但有些人知道拿船舱里的竹竿作辅助工具,真是聪明啊!也有会武功的人,用轻功就好办咯!而冉了呢?她那点三脚猫的功夫,在这里可是不管用了。 冉了低着头,不敢往前看,也不敢往下看。 “干什么呢,马上就轮到我们了,专心点。”萧然知道她是害怕了,却又碍于面子,不肯向自己求助。 “我没问题!”冉了也是怕他看出自己的心,故意逞强道。 “下一个!”终于轮到冉了了! 冉了很紧张,她紧闭着眼睛,身子往前探,而脚却不敢挪动一步。突然,她感觉到自己被一个人抱了起来。睁开眼,是萧然? “说自己不行,又不丢人。”就这样,在萧然的怀里,困难就不再是困难。难怪曲云会喜欢上他,冉了的心动了。 上了岸后,就开始分成男女两队,被带去了正庭。庭院十分宽敞,前方三层阶上有一个闪光的宝座,想必是岛主的专座了。不久,两侧分别走出了两排侍女,最后,岛主在花瓣的飘舞中终于露面了。的确相貌不凡,只见她额前的银链闪闪生光,发髻虽然简单,但两边挂了几根长长的细丝线,耳环也是细长,发着细光,怎能步吸引人呢? 底下人都议论纷纷:她应该是岛主吧?我想也是。嗯,应该是的。不太清楚,再看看。 “非常欢迎你们来到野蛮岛!”岛主说话了。 “我们才不想来这里呢!”抱怨声不断。冉了和萧然不出声。 “哦?不想来?那好,春儿,给他们一点银子,放他们走吧。”岛主面带微笑的说着,看起来很是可亲。 “遵命。” 见岛主并不是不友善,又有一些人打算拿着银子离开。他们都是些粗人,头脑简单,四肢发达,钱已经给他们了,他们打开钱袋,只见里面窜出了几只毒蜘蛛,满脸的脓包,疼痛不已。见他们疼痛难忍,那些女人们都捧腹大笑起来。 “还要不要走啊?呵呵!”岛主忍住笑说。 “岛主饶命!岛主饶命!” “看来,你们是很愿意留在岛上喽?好!来人,赐解药!”岛主回到宝座上。春儿(岛主的丫鬟)又开始严肃的说规矩了,“既来之则安之。男队,明天开始接受考验。之后,女队再举行。大家先下去休息,到了我们这可不比外面,不许随意走动,否则,我们这些侍女,也不是好惹的!还有一点!岛上没有男女私情!下去吧!” 大家都认真的听着春儿的话。生怕听漏了一句,自己就会有生命危险。 岛上的女人们,真是狠! 晚上,冉了闷得无聊,倒忘了这里的规矩,居然跑出来溜达。她瞎蒙着来到了一个窗外,里面灯火通明,真是觉得上岛的人是听话的啊!屋内有人在说话,冉了耐不住好奇心,就在窗外偷听起来。 …… 岛上的圣树 岛上的圣树 却闻屋内几个女人的议论声。 “姐姐,这些男人,个个俗得要死。明天一定要出点难题,让他们早点死,省的看了心烦。”一个年纪不是很大,但却很精明的女子说道。 “今天我说话的时候,瞄了一眼,倒有几个不错的,不知道…,才智怎么样。”另一位女子说,话音未落,就有旁边的女子应和了。是不是站在最后面的,穿白衣服的?就是他!我倒要看看,是不是徒有其表。 他们说的是讨厌鬼吧?冉了心里想着,却被人捂住了嘴,到了隐蔽的地方他才松开手。 “你居然跑出来!还偷听?不要命了!”原来这个人是萧然。 “你不也出来了嘛。”冉了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辫子。 “我…,你快回去!”萧然一吼,冉了倒也乖乖听话了。 第二天一早,闻鼓而起,所以人都起床了。只见岛主带着岛上主要的侍女十分正式的朝奉一颗树,大树上挂满了许多红红黄黄的东西,一打听,原来是棵愿望树,没想到野蛮岛上还有这么个有趣的玩意儿!这是她们岛内的大事吧?冉了甚是好奇,跟去了,躲在假山后面。 岛主亲自接过愿望福符,全场侍女个个都神圣的望着。 “圣母娘娘保佑!”岛主头轻轻的与愿望符相靠,低声祈福道。 里面有什么?有什么值得祈求的?奇怪!冉了更待不住了。岛主刚走,冉了飞上树,四处找着,哇塞!都是保佑能找到个护岛使。护岛使者是什么东西?冉了还想看看其他的愿望符上写的内容,却不知自己动作的声音太大,很倒霉的被岛内巡视婢女发现了。 “什么人?”婢女走到了愿望树下,抬头望。 “啊!!”冉了一惊,吓得从树上掉了下来。 “来人啊!有人破坏愿望树!”这一呼,冉了可难逃了。 大事不妙,冉了刚用武力解决了眼前的一个,随后又来了一大群,只能束手就擒了!她们把冉了带到了岛主的身边,破坏愿望树乃是大事,必须由岛主亲自处置。这时,岛主正在宣告游戏规则,萧然一看就知道,这丫头,总是爱闯祸!不安分! “禀岛主!”岛主贴身丫头上前报告。 “何事?”岛主微转过头去。 “一个叫做冉了的丫头破坏了我们的愿望树。” “大胆!”岛主猛的拍着椅子扶把,站起来。走到冉了的面前。直视着她,很奇怪,有点被冉了的眼神吸引了,她的眼神里有种不寻常的东西,那是什么?越看就越深。 “为什么要破坏愿望树?”岛主的语气并没有那些婢女所想象的那么气愤。 “好玩加好奇加好赌!如果你听不懂呢,我可以详细的解释一下。我呢,本来就是十分好玩的!而好奇呢,可以说是贪玩的基础啦!最起码,我是这样认为的。好赌呢,那是因为你们从来都没有说过这棵树不能动它,所以,我想跟你们赌一赌,看你们会如何处置呢?”冉了的长篇大论真是让岛主头都大了! “你这丫头,嘴巴倒挺厉害啊!”岛主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能说的丫头。 “谢岛主夸奖啦!”冉了低头作揖,以谢。 “不过,很遗憾的告诉你,你输了。”岛主微笑的说道。 “为什么?”冉了一头雾水。 “我曾经说过,不许你们随处走动,你不守规矩在先。倘若你不随处走动,又岂能看到这愿望树呢?到底谁错呢,冉姑娘?”岛主胸有成竹的慢声语道。 冉了无语了。 “先等等,各位,现在我有一题。眼前的事,想必你们也清楚了。谁若能找出理由反驳我,并让我觉得满意,便可以通过这局比赛。”岛主回到座位上。 冉了低头不语。欲看萧然,却又不想给他多添麻烦。 题目已下,全场安静,半个时辰过去了,一点动静也没有,萧然呢,仰望蓝天,是在想曲云吗?这个时候?冉了慌了,才敢抬头看了一眼萧然。 终于有人举牌示意了!希望!冉了的眼睛里又重现光亮。 那些个回答,不仅不是答案,反而更加激怒了岛主,什么责怪岛主话说不清啊之类的,不是摆明的找死嘛! 昨晚提到萧然的那个丫鬟,这次又关注到了他。 她走到萧然的面前,见他依旧看着天,似乎很不在乎似的。便说,“是在想题吗?”萧然吃了一惊,“题?刚才那个是题目吗?” 这丫鬟脸上有些许怒气。“这么说,你有答案了?”真希望他答不上来。 “我先问你,你凭什么管住我们?”萧然正式的看着她。 “我可以不答吗?”丫鬟觉得他越来越有意思了。 “不回答?就说明你根本没理由。我们也没必要听命于你!是你们亲自邀请我们来的,应当以礼相待,却为何残忍相待呢?所以这位姑娘是可以不听从于你们的,再说,规矩是人定的,为何如此绝呢!毕竟,野蛮岛不是死亡岛啊。还有,我现在听从于你们,只是为了那些题,看看你们的招数是什么,并不是怕你们!”其他人听了这一番话,真是激动不已啊!却又不敢多言。 “放肆!”岛主走到他面前。“很有胆识啊,你,可以回房了,其余人,也暂时回去。”听此番话,岛主不得不佩服,这个萧然,真是有魄力,看了,是很有希望做护岛使的。 见萧然忙问冉了如何处置,岛主冷冷的丢了一句:关进暗房! 萧然的紧张全写在了脸上。谁都能看的明白。 岛主和贴身丫鬟们回到屋内,又讨论了起来。谁都说萧然是个聪明人,但却太爱嚣张,这剩下的三大关,一定要多花心思,惊心研究啊! 看出那小子紧张什么吗?还不使点野蛮绝招?岛主的话真是点明了些什么。其他人立即听命。 她们离开后,岛主坐在桌边,静思着:如何才能让他甘心留在岛上呢? 暗房里的冉了正无聊着呢,她是最怕一个人的了。突然有些怪味扑鼻而来,饭?肯定是从那里面传出来的。真是小气,连一碗新鲜的饭都舍不得给。却不知不过多久,许多蟑螂都闻味而来,这可糟了! 冉了会如何解决呢? 第一关 第一关 只见冉了从她的小包里拿出磁粉和磁棒,不行,太浪费了,这只能在危急时刻才能用!冉了又从包里翻了起来,不错,还有一些毒药呢,就用来对付你们这群小蟑螂吧!冉了把饭扔了出去。饿肚子咯! 这时,外面又来了一个侍女,送给了她一大袋“礼物”,说是岛主特意送的。就知道不会有什么好东西,可冉了还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而打开了。哇!蛇!一条条的游了出来。真是野蛮啊这个岛主!仔细一看,却不是毒蛇,看来,她也只是想整整自己罢了。这次,可真要大开杀戒啦! 冉了和这些蛇聊了起来:蛇啊蛇,别咬我啊。可是我们也饿了,牙痒痒啊!我也很饿,我们也算是同病相怜了,不如做个朋友,聊聊吧!冉了笑了笑。有什么好聊的?你叫什么名字啊?…… 冉了就这样搞定了那些蛇,这些个动物冉了是向来不怕的,想当年在愁眠山上,跟着乐池一起研究毒药,抓这些个毒物,已经是家常便饭咯!更何况这没毒的蛇呢? 最后,蛇乖乖的游走了。冉了终于可以好好的睡一觉了。侍女们把这一件怪事禀告了岛主。 岛主很是惊讶冉了的这一特异功能!心里早已打算留着她在岛上做个侍女,这野蛮的的侍女的能力也该有点提高啊!“明天,把她带到后花园来!”侍女们听命后,退下了。 萧然虽然在客房里,却被侍女们看守着,只能干着急,岛主会怎么为难那丫头呢?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啊! 一清早,岛主就来到了后花园,侍女把冉了带过来了。 “听说你能和动物说话?”岛主走到她面前。冉了点了点头,不语。“你知道,这只天鹅在想什么吗?”岛主手指着天鹅问道。 只见冉了走到池边,叽叽咕咕的说了起来,岛主很仔细的皱眉听着,就是听不明白。却不放弃。 “回岛主,这只天鹅被其心上人抛弃了,正伤心呢。” “哦?真的?”岛主笑了一声,“你真是能干。退下吧。” 冉了被带走了。脑子里糊涂的很,她这是什么意思?岛主又传命把萧然带过来。 萧然远远走来,看见岛主在自己的正对面,安详的喝着茶,面带喜色。 “今天,又玩什么?”萧然的一个玩字,让岛主立刻停住了全身的举动,只有一个眼神。 而萧然却不为之动。 “应该说是猜什么。看见池里的天鹅了吗,我要你猜出,它,在想什么。”岛主一字一句说的非常清楚。 萧然走到池边,召唤天鹅游了过来:喂,今天你真漂亮啊!少夸我了,没心情。怎么了?被抛弃了,怎么别人一有伤心事你们人类就都来招惹我呢!刚才一个姑娘也是,唉!萧然笑了笑,祝你好运! 在岛主的耳朵里,听到的都是叽叽咕咕的声音,萧然给了她正确的答案,也就是和冉了说的一样的答案。岛主平静的放下手中的茶。 “你也会和动物说话?”岛主面色依旧。“你跟那丫头是什么关系?” “主仆。”萧然一直观察着岛主的表情。她的脸上露出了疑惑,萧然顺手拿出了冉了的卖身契,这宝贝他可是随身带着的。“我这还有她的卖身契呢,不信,岛主可以拿去确认一下。” 岛主并未接过他手中的卖身契,只是笑了笑。“刚刚只是个开胃茶而已,今天这一关,我赏给你一个侍女,不过,她可不是好对付的,她一出的任何条件你都得满足她。好了,其他人退下。” 一会儿,侍女带着萧然进了第一关的关门,里面风景秀丽,花草繁茂,郁郁葱葱,简直是一个人间仙境,瀑布不为罕见,花丛中也有诱人的蝴蝶,使你眼花缭乱。真是个好地方! “萧公子,你看,这天上的彩虹多漂亮,我想让它在我的手上,我想摸到它!” “好啊!”奇迹出现了,侍女的手上真的有条美丽的小彩虹! “你是怎么办到的?”侍女好奇的问道。 “因为我有三棱镜呗!”萧然笑着说,走吧。 他们往前走了没多久,就看见许多鲜艳的花朵,还有绕飞其上的蝴蝶。 “这儿的蝴蝶好美哦,我要你把所有的蝴蝶都送给我!” 萧然可不上当,越是美丽的动物越是有毒,可碰不得哦!萧然问她们要了笔墨作起了画。不久,眼前所有的蝴蝶就都在上面了。 侍女可不那么轻易的就饶了他,又继续为难道:“我不要画,我要你捉给我!活生生的!”萧然还是把画递到了她手上,道:“姑娘,有些东西呢,是可看不可摸的!这画上的蝴蝶,既可看又可摸,不是正合你意吗?”侍女夸了他一句很聪明后,就又继续向前走了。 走着走着,他们来到了池塘边,池塘里有许多红色和黑色的小金鱼,侍女说,给他半柱香的时间,数一数总共有多少条鱼。 “半柱香的时间?太长了吧?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答案。”侍女好像逐渐对他有些佩服了。“就是一池塘的鱼嘛!呵呵呵!” “这个答案……”侍女还真不知该如何判断这个答案了。从来没有人能闯过这一关的。 “恰到好处!”岛主出现了。并命令刚才的侍女退下。 耳闻岛主的命令,萧然问道,“怎么,岛主想亲自考验我吗?” “我只是来接你出去的,这一关,你赢了!”岛主转过身,朝门口走去,“还有提醒你,别高兴的太早!” 回到大厅的岛主真是气死了,是因为他的傲慢。她立刻命令侍女把冉了带过来。 “你和那萧然,是什么关系?”岛主还是想确认一下。 “主仆。”冉了想不清楚到底是什么关系,只好找个最能用纸证明的关系。 “主仆?可他却说你们是主仆关系啊!” “这句话是岛主自己说的吧。他是有心上人的,而且长得美若天仙,我怎么比得上呢?” 他有心上人了?我倒要看看他是不是专心,这个冉丫头长得也不错,好好打扮一下,肯定是个美人胚子!想到这里,岛主立刻又下了命令。 第二关,作画 第二关,作画 “来人!把冉姑娘的那两条辫子给松下来,大家好好的帮她打扮一下啊!”一侍女说。 任凭冉了如何的叫唤都不管用,她就那样被一群女人给尽情的折磨了。萧然听到了冉了的声音,却又不能进去,但是,心里明白,岛主应该不会对冉了怎么样的。如果真想对付她,也不必留活口到今天了。只好不管她了,想那么多干什么啊! “你心上人有多漂亮啊?”岛主走了过来。萧然只是笑笑,不语。从他的眼神中就能猜出,这个萧然还真是个痴情种子啊,既然岛外有个他等待的姑娘那又怎么才能让他留下呢?我就不信,这冉丫头帮不上忙!如果他们二人都能留在岛上,那该多好啊!也算是完成先岛主的遗愿了,终于给我们野蛮岛找到了护岛使者了! “岛主想什么呢?”萧然问道。 “哦,你身边的那位姑娘……”岛主眨了一下眼,看着萧然。 “我早就说过,她是我的仆人,岛主问这个做什么?”萧然有的感觉到奇怪。 “呵呵,没什么,明天,好好比赛。”岛主离开了。这句话让萧然很是困惑:她到底是希望自己通过还是不通过呢?她居然会希望我好好比赛?什么意思? 再看看这女人的屋子里,她们热闹的把冉了的眼睛蒙上,把她带到了镜子旁。冉了自己都被现在的自己吓到了。简直不敢相信,这岛上的女人们化起妆来还真是有一套啊!这脸蛋怎么就弄的那么粉嫩呢?还有这眉毛,怎么会那么弯细?冉了张着嘴巴,说不出话来。 “忙的怎么样了?我来看看。”岛主走了进来。的确是很美,看着冉了的表情,还真是有点想笑,“怎么?很惊讶吗?”她轻轻的握着冉了的手,把她搀起来。 “不行!”冉了这才清醒过来,挣脱了岛主的手,“我还是要恢复到以前的样子!快还我的辫子!”冉了发怒了!想大步走出去,却意识到自己是穿着长裙的,“还有这衣服,我要换掉!” 岛主用手按住了她的双肩,很是用力,使得她无力反抗!“只要你待在野蛮岛上一天,你就必须得穿成这样!这是我的命令!”岛主怒气冲冲的离开了。 第二天,萧然和岛主来到了另一个花园,中间有三张桌椅,只见桌子上摆着三张上等的画纸,看了,岛主是要萧然作画了。岛主的题目是让他作三幅画:无画之画,有声之画,还有心上人的画。这最后一幅,肯定不成问题,可这前两幅,可得动动脑筋咯! 萧然又是笑了笑,岛主从希心里很不喜欢看到他的笑容,每次不管遇到什么困难,他好像都不担心似的,真是不够她的野蛮心理的刺激,可是,从岛上的利益看呢,他这种心态,又的确能够胜任护岛使者这一职。随他吧! 萧然开始动起手来,但他的第一幅画始终是个空白。冉了很是紧张萧然的比赛,所以尽管穿着一般女子爱穿的裙子,她还是能够飞上屋顶偷偷看着萧然比赛。还真是有挑战性啊!嘿嘿! 冉了心里想着,这个讨厌鬼,后两幅画的还不错,为什么第一幅不动笔呢?搞什么名堂啊!冉了急得一跺脚,屋顶的瓦片滑落下来,萧然的笔顿了一下,回头看,是冉了从屋顶上下来了。都被发现了,只好现身哦! 刚刚顿的一笔,似乎破坏了萧然的整幅画,冉了心急了。看着萧然,不知该说什么,自己也总是给他添麻烦呢。冉了在萧然面前做的最多的动作也就是低着头了。 “对不起,萧然,我……”冉了不出声了。 “怎么穿成这样?真是…难看!下去,别打扰我作画。”萧然转过身继续画了起来。 岛主见萧然的反应并不强烈,难道,他真的对着冉丫头没感觉?岛主心里有点慌了。可是却并不把这些心理变化表现在脸上。又言道:“不用下去,既然来了,就在这吧。”岛主把她拉到自己的身边,一起看着萧然作画。冉了心里真是又气又难过。好歹自己也是被那些人百般揉拧才成为这个样子的,他什么都不知道,就随口说一句难看,太不给面子了,看来,他的心里果然是不会再欣赏别的人了。 “画好了!”萧然搁下了笔。 岛主实在是看不懂这无画之画为什么到最后会变成一张白纸,于是,就请萧然自己解释自己的画。 萧然说:这无画之画可分为三个部分,第一部分便是老鼠四处找东西吃,这第二部分则是猫跑过来吃掉了老鼠,而第三部分是,猫吃饱饱的,走了。 岛主笑了笑,见那第二幅画画的是一个女子在弹琴,上面写了“有声”二字,实在是不明白。 “刚刚岛主自己也说‘有声’了啊!”萧然的笑声中略带点愚弄之色。 岛主不再多言其他。这第三幅画想必就是你心里的那位姑娘了?萧然说,她叫曲云,乃峨眉派弟子。 岛主听到萧然这心仪的姑娘也是好出生,就更加的绝望了。萧然见势又加了一位猛药:岛主不必再多费心思,虽然我的仆人长得不错,但是,她始终都是仆人,是个丫头而已。岛主看着萧然的眼神,看他的眼神有没有欺骗,可是,却看不出来,他真的很厉害! 大家都散去了,冉了被岛主带走了,最近几日,很少和萧然说几句话。 刚才萧然的一番话真是刺痛了冉了的心,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心一阵阵的酸痛,最后剩下的只有失落。来到荷花池边,看见一只蜻蜓停在荷花上面,冉了忽然想起了小了了,很久都没它的消息了。于是,她吹了口哨,可是,没有什么动静。再等了许久,似乎听到了小了了煽动翅膀的声音,是它! “在这!小了了!”冉了激动的站了起来!怎么小了了身边又多了一只鸟?它是谁?是谁? 最后一关的抉择 最后一关的抉择 “他叫小萧儿,是我的男朋友,嘿嘿,主人。”听到萧这个字,冉了心里就不快,算了,不跟鸟计较了。祝福那对鸟吧,谁会接近一只刺猬呢,除非是傻子!哼!没什么大不了的。才不为没有意义的事情烦恼呢,不值得!去吃饭。 萧然呢,他还是很了解冉了的性格的,这傻丫头肯定又多想了,要不要和她解释一下呢?会不会穿帮了?算了,那个刺猬强的很,现在肯定把刺竖得直直的,去了不等于找死嘛,不去了。萧然在冉了房间外徘徊着,还是举棋不定。 “你鬼鬼祟祟的在干吗?”冉了回来了,见到萧然,似乎刚才的不快都消失了。 “我?有吗?”萧然避开冉了的眼神。 “没有就请便,否则,我这只刺猬不小心扎伤了你,可别怪我。”冉了进屋,狠狠地把门关上。萧然早知道会有这么个结局,叹了一生气,转身离开了。 晚上,冉了躺在床上,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万一萧然成功了,一个人走了怎么办,那么自己岂不是要一个人待在这个野蛮岛上了?可不想做个侍女啊!不行,一定要想办法逃走!在萧然走了之后。 第三天,他们照旧来到了后花园,只是冉了提来了一篮水果,萧然真是猜不透,这丫头搞什么?身后走着的是岛主。 “今天,是死是活,就看你自己了。这里有十个水果,只有一个没毒,也就是说,你只有十分之一的存活机会,怎么样?敢试吗?”岛主示意冉了把水果篮递给萧然。 萧然怎么会不敢呢!他仔细看了看水果篮里的水果:水蜜桃、苹果、鸭梨、荔枝、香橙、香蕉、草莓、菠萝、猕猴桃、榴莲。怎么选呢? “讨厌鬼,你…有把握吗?”冉了凑到他身边,低语道。 “不生气了?”萧然也是低语道。 “什么时候了?你还……”冉了快被他气死了,最受不了他在危急时刻还那么的不在乎,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你喜欢吃什么水果?”萧然笑着问道。 “不知道!你可不可以认真一点,别拿性命开玩笑!”冉了不理他,退下走到侍女群体里了。 “哎,这水蜜桃真是又大又香,真是想咬一口啊!”萧然拿起了水蜜桃。岛主面无表情。“算了,还是把好的留给岛主吧。我还是选草莓好了!” 只见岛主“咳咳”了几声,想必是被水呛到了。 萧然大胆的吃下了整颗草莓。 “冉了,把他的包袱给他。”岛主说道。冉了准备转身回去萧然的房间。 “看来,我的运气还真是好啊!多谢岛主手下留情放我一条生路。不过,我还要带一个人走。”听到萧然的话,冉了停住了脚步。心里顿时有了一股洪流。 “怎么,答上瘾了?”岛主走到他身边。“可我还是不想答应。” “她是我的仆人,我在那她也必须在哪,所以我必须带她离开,望岛主成全。”萧然的语气没有先前的那么傲慢了。有点恳求的感情。 “这事容我考虑一下。”岛主转身准备离开,却又停了停,道:“明天给你答复,所以今晚允许你们相见。” 吃过晚饭,冉了待在屋里就是不出去,她不想知道萧然给的什么答案:是带她走或者不是。她很早就躺下了,想着岛主明天会不会答应萧然的要求呢?自己会不会离开这里呢?很累了。这个讨厌鬼还是有良心的,终究没有讨厌到把自己独自丢在岛上。可是是自己要他帮忙找消寂岛的,怎么能让他有危险呢?回去怎么和曲云交代?冉了闭上了眼…… 萧然来到了冉了的房门前,还是和上次一样,不敢进去。见冉了吹灭了灯,就看着月亮,走了。 岛主和众侍女们商议道:不如给个条件,再让他闯关,如果他过不去的话,就让他们两个人都留在岛上。岛主仔细斟酌了这个建议,觉得万一他都答出来了,那损失可就大了!真有点冒险,不想失去这么好的一个护岛使者啊!很是犹豫。这时,屋外有人敲门侍女禀告,是冉了。 她怎么来了?岛主疑问道。让她进来。 冉了进来了,脸上少了以往的嬉闹之色,很是认真的表情,她在帮岛主出主意:自己愿意留在岛上做护岛使者,只希望岛主放萧然离开。这可不是岛主所愿意的。可是听冉了的分析说:萧然是死都不会留在这里的,因为岛外有个他思念的人,而且他的脾气,想必岛主在这些日子里也有所了解,他不是一个容易屈服的人,所以让他留在岛上那是不可能的事! 岛主细看了冉了几眼,似乎明白了些什么。这个冉丫头也是个聪明人,也有一些特异功能,留在岛上也是用处很多,何苦留头犟驴在身边呢?但是,岛主也的确很欣赏萧然的才华。该如何抉择呢? 第二天,萧然早早的要求要见岛主,岛主开了门,大家一起去了大厅。萧然见冉了又是跟在岛主身边,觉得有些怪异。昨晚又机会见面,为什么她不相见?那丫头在想什么呢!萧然看着冉了,冉了尽量避开他的眼神。 “本座允许你离开,还有,带着,她。”岛主示意冉了走去萧然的身边。冉了乖乖的像个听话的木偶一样,走过去了。 “真的?”萧然还是有些怀疑。“什么时候可以离开?” “不急,等在岛上吃过最后一餐午饭再走,也不迟啊!”备膳的命令早已传达下去,厨房正忙着呢。 萧然这时是更加的小心,岛主会这么轻易的放人吗?萧然把疑问藏在心里,静观其变。他注意看着冉了的表情,好像没有太多的惊喜之色,丫头最近怪怪的。 午膳准备好了,大家开心的吃了起来,似乎没有萧然预想的有什么怪异。萧然依旧不放松警惕,处处留心,时时提防,他也暗示冉了留心点,冉了似乎不放在心上。 岛主先举起了酒杯:“说实话,本座很欣赏你的才华,可惜,留得住你的人,却不能让你心甘情愿的为岛上的人做事,看了,护岛使者这一职还得另谋他人。就算是你和野蛮岛无缘吧,来,本座先敬你一杯,希望你别忘了这野蛮岛之行。”岛主先干为敬。 萧然也回敬了酒,说,不会忘的。 冉了也举起了酒杯,敬了在座的所有侍女们。她还特意敬了萧然一杯酒,说感谢他一直帮助自己。冉了喝多了,萧然拽了一下她的衣袖,示意她保持清醒,别放松了警惕!这傻丫头,还这么的猛喝,真是有了酒,什么都忘了。 他怎么能明白冉了的心呢? 护岛使者的秘密 护岛使者的秘密 不过也不灰心,让萧然先走也好,等他回去通知师姐,自有救自己离开的办法,这样想,冉了心里也没那么难过了。 最后,冉了亲自帮忙把晕了的萧然送到了船上,岛主早就命人在酒里做了手脚。看着船渐渐远离,冉了随岛主及其他侍女一起回了岛内。 晚上了,冉了倍加觉得孤单,小了了自己甜蜜去了,也忘了主人咯!躺在床上的冉了翻来覆去的就是睡不着。突然有人敲门,问是谁,却不出声。冉了只好小心的开了门,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萧然捂住了嘴巴,转身进了屋,关上了门。 “你…不是走了吗?”冉了又惊又喜。 “只有你傻!你以为我会那么的容易放松警惕吗?真搞不懂你这丫头是怎么想的!”萧然越说越气,还是不说的好,他还是想正式的见岛主一面,把事情说清楚。唉!什么事被冉了一搅和就变得那么的麻烦,萧然这么想着。 “我不想连累你,我以前已经很对不起你了,所以…想为你,做点什么,才出了这个主意的……”冉了见萧然生气的样子,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你是主意多,尽是馊主意!”萧然一进来就是指着她,自己也觉得有点过分,只是站在那里,没有再说什么。冉了低着头,受了很大的委屈的样子很是让人心疼,萧然还是忍不住把她搂入了自己的怀里,给她温暖。他似乎有点明白,刺猬也有不扎人的时候啊! 第二天,萧然出现在岛主的面前,岛主似乎是愤怒不已,看来他的确还是不死心,一个都不打算留下来!那就别怪自己无情了。她决定再出题来考考他。而这个一题,便是那个护岛使者的秘密…… 岛主坦白的说了让萧然留下来做护岛使者,因为先祖遗训,答出所有题目的人便有资格做野蛮岛的护岛使者,而萧然,正是百年一遇的奇人! 萧然想着既然是遗训,便不会这么简单吧! 岛主和身边两个侍女,以及冉了一起去了岛上圣地。他们绕过愿望树,继续直线朝前走了一段,来到了一个山洞洞口,平时不敢外出太远,还真没发现这个地方,萧然心想着。 只觉得靠近洞口,一阵寒气逼人。岛主拿着洞门口放着的火折子,点燃了木棍后,先带头进去了。 洞内很简单,起初是狭窄的小道,越往前走道路越宽,最后就很明显的看到正对面的石壁上一个很大的正方形凹进去的一块。下面是个台座,台座上放置了两个石头盒,里面分别放了白子盒黑子。正方形石块的中间摆了五个呈十字形的白子,像是围棋的白子。 这是什么名堂?冉了小声嘀咕道。 岛主没有出声,只是细细看了萧然一眼。 萧然盯着那个正方形的石块,似乎被它深深吸引了。 岛主靠近萧然的身边清楚地说道:该石块分为八个方向,把棋子分别摆在八个方向上,但是要求每种颜色的棋子相对,并且不论三行三列还是对角的三个数相加都是十五。岛主语毕,见萧然不做任何回应,只是盯着那个石方块,就又说了一句:好好想吧。 岛主和其他人退下了,她命人关起了石门,冉了非要留在里面,却被侍女们拉了出去。 “干吗要把他关在里面?”冉了对岛主大吼道! “你以为我这野蛮岛就那么容易说走就走吗!不解开这个谜就休想!”岛主厉声道,平静了一会又道:“你以为我会不知道他会回来吗?我只是做个确认而已,傻瓜!来人!看守洞口!”岛主拂袖而去。 冉了傻傻的守在洞口,原来谁都不是只有一窍的。她在洞外叫着萧然的名字,却无人回应。且不说没有食物了,就是这么个密封的山洞,迟早也会被闷死在里面。 萧然只是盯着那个石方块,有点头绪了! 第二天,岛主带着两个侍女,还有冉了,一起进了洞中,却见萧然躺在地上睡觉睡得正香。岛主咳嗽一声,萧然醒了。 “哦,岛主您来了!”萧然赶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冉了跑到萧然的身边,问他有结果了吗,萧然笑了笑。 岛主是最讨厌他的笑的,不过,也很期待他的答案,究竟先祖的护岛使者的秘密是什么呢?“有结果了吗?” “嗯,其实也不难!”萧然引领着岛主等人走近了石方块。在众人的注目下,萧然拿着棋子一个个摆上去,只见是:上方为南,九个白子;下方为北,一个白子;左方为东,三个白子;右方为西,七个白子;东南方四个黑子,西南方两个黑子,东北方八个黑子,西北方六个黑子。棋子已摆好,岛主心算的结果,的确是每个方向加起来都为十五。正在这时,只见以南为上,逆时针分别在八个棋子方向的外围发出棋子大小的紫、碧、绿、白、白、白、赤、黑八色。八色之光聚成八色珠子,逐渐脱离方石块,在萧然等人的头顶上围成一个圆环,并发出“呲呲”的声响,光芒愈加强亮,真是光彩夺目! 突然,八色珠子分别飞出洞口,岛主等人追跑出去,眼见八色珠子分别飞到岛上的八个方向,转眼间,光芒消失了,大家的心里正是一头雾水,又听见身后发出“跐溜跐溜”的声音,回头看,是一个黄色小八卦,玄在空中,逐渐飞到岛主的身边,似乎就认得她了。岛主伸出手,它便乖乖的落在了她的手上。只见这个圆形的小八卦如掌心那么大,阴阳鱼的中间有一个如绿豆大小的黄色珠子,光芒渐渐的暗了下去。八卦符四周的八个方向也分别有八个小凹槽,如黄色珠子般大小。 岛主仔细的看着这个小八卦,倍加的亲切感涌上心头,随即便把它挂在腰间。 “看来,先祖很是懂得八卦。方石块是按照洛书的排列,我想,真正的护岛使者不是人,而是这个小八卦吧!或许当岛主有难,着八色珠子便会聚集到这个小八卦上而发出无穷的威力吧!祝贺岛主得了件宝贝!”萧然悦色道。 听着萧然的话,岛主也在心里仔细的琢磨了一回,想必,却是如此吧! 谜解开了,萧然和冉了会顺利离开吗? 离岛 离岛 护岛使者的秘密终于解开了,冉了和萧然又在岛上安稳的度过了一夜,相信岛主应该会放他们走的。 而在峨眉山上,曲云依旧在思念着萧然。 “怎么,还在想那臭小子呢?”听这充满挑衅的火药味的话便知道是古朴了。见曲云不回应,又道:“师傅已经说过,你不能再见他了,呵!真是,惨啊!”古朴在曲云旁边坐下。 “那封信,是你偷的?那秋儿……”曲云问道。 “没错!你放心,我才不会伤害她呢!我还等着她帮我传信,到那个时候,呵!”古朴总是爱那么的伤人心的狠笑一声。 “你做那么多,无非是想把我逐出峨眉派,为什么师姐你那么恨我?” “为什么?呵!谁让你那么的爱出风头?仗着师傅的宠爱,嚣张什么!我最看不惯的就是这个!你这个虚伪的狡诈女人!”古朴不知为什么,在曲云的面前说了那么多。 “我没有!你别用你那歪曲的心理来看待我!”曲云终于爆发了! “别跟我装!呵!你很快就会和那小子见面了!”古朴愤怒的站起来,瞪着曲云道。 “你别伤害我身边的人!有本事就冲我一个人!清醒吧你!我不会再尊你为师姐!你不配!在整我之前还是先治好你的心吧!你说我狡诈,你却更虚伪!我以前真是没发现,在你温和的外表下竟是有那么丑陋的想法!你才是最让师傅失望的!请你出去!别再踏进我的房间!”曲云气急了,用手指着房门,示意古朴离开。 古朴这次来并没有讨到什么好处或是心理上的痛快,狼狈逃走。心理上却是更加的愤怒! 消寂岛上,没有峨眉山上的争吵,却是一片祥和的气象。 杨叶问消寂月老冉了他们何时才能来到,估计着日子,也快了,消寂月老心里也是有点纳闷。云峰很是奇怪,为什么他们会撮合冉了和萧然呢,在杨叶的解释下,才知道原来当初在愁眠山上和萧然订婚的不是别人,竟是这个调皮活泼的冉了,心中也是一乐,果真是对有缘人,究竟二人能否走到一起,还看他们自己的发展了。 岛上的生活虽然有点无聊,但是,有消寂月老和他们一起切磋武艺,生活便更加有意思点了,而且,他们的武艺也是渐长啊! 再来谈谈云峰的双亲吧,上次好不容易和云峰见上一面,去又匆匆分别了。如今,云峰被掳之事很快传开了,这些人不知居心如何,无不让人担心,又听说杨叶也被一同带去,心里却又舒坦多了,毕竟她的师父与消寂月老是同门,不过先想到当日杨义的所托,心里又是一阵惭愧。 他们二老想到雨铭这孩子,又觉得可亲,时不时地把她接到华山来小住几日。不过雨铭心里依旧是痛苦无比,每每想到云峰和杨叶在一起的甜蜜,再加上消寂月老的撮合,就常有发疯似的心疼与嫉妒!对杨叶的仇恨更是进了一步。 桂子顺呢,听闻此消息之后也是愈加的气愤,从小就输给云峰,如今,在女人方面,居然还是没有赢的可能。只要云峰有的,他也一定要得到手!他是这样的冲动,其实换种角度来看,又何尝不是一种傻痴呢? 安稳的度过一夜的萧然和冉了,在新的一天即将来临的时候,都计划着何时才能离开这个岛。 岛主也是不心急,究竟她在想什么呢? 岛主有命,传萧然和冉了来大厅! 看来这次见面很是正式,岛上说有侍女都在场,厅内厅外。冉了倒被这气势给惊了一下。 “赐座!”岛主面色何时和蔼,想必,有个好结果啊。 “岛主,你究竟放不放我们走啊?”冉了急着问道。 “我就知道你会心急,今天,我召集了岛上众多侍女主要是为了感谢萧然,为我们野蛮岛顺利取得了护岛八卦,所以,你先别担心,我是一定会放你们走的。并且,希望我们会成为好朋友,怎么样?” 岛主也是年轻女子,有着年轻人的激情,只是,固守着这个岛而无处释放,所以有了这个野蛮的性格,或者不是说野蛮,而是一种压抑的释放,自己很少离岛,遇到岛外的人,甚是羡慕,亦或是由羡慕转换成了一种嫉妒,一种愤怒!而现在,她终于遇到了一个与众不同的萧然,他是如此的潇洒与胆大,怎能不想和他结交为友呢?至于冉了,又是那么的烂漫活泼,这是她第一次看到岛外还有如此有个性的人,她内心的激情终于被点燃,以至于终于爆发了,或许是又回到了原始的羡慕。 “好啊!岛主什么时候也可以去岛外的中原看看啊!到时候我请你去吃烤鸭!”冉了又回到了原来的放松。 “就知道吃……”萧然真是无语了。不禁眯眼斜瞥了冉了一眼。 “嗯…,有机会会去的。”岛主走下了她的宝座,向萧然伸出了手。同时,也看了冉了一眼。 萧然和冉了终于上了船,踏上了归途。 经过一天的漂泊,船终于靠了岸,这是,太阳已下山,只好借宿一晚方便歇歇脚。在野蛮岛耽误了许久的时间,他们也不敢多留,翌日清晨便又坐船出海了,奔着消寂岛而去。这一次是萧然包下了整条船,免得又出什么意外,把他们带去了莫名的地方。 而在他们未到达目的地时,又有另一个人比他们先到达,去消寂岛上复命了。这个人会是谁呢? 只见她一身红衣,身边配一把剑,面带笑容,很是可爱,不逊于冉了,亦或是和冉了很像。她匆匆奔去了消寂月老的住处,看她并未走弯路,看来,是对岛上的地形异常的熟悉。而当消寂月老见到她时,也是异常的开心! “哎呀!好徒儿,你终于来啦!”消寂月老连忙让她坐下,看他那激动的表情就可以看出,他很是疼爱这个机灵的小徒儿。 “师父,您交给我的事啊,我都办妥咯!嘿嘿,有什么奖励啊?”看她那调皮劲儿,很是像冉了,杨叶见了,不禁心里一阵感伤,想必是想她那可爱的小师妹咯。 究竟是什么事呢? 消寂岛 消寂岛 “你看你这丫头,离开师父这么久,都不说想师父,就知道要礼物!”消寂月老故意看着红衣姑娘的脸说道。 “师父,雨儿错了嘛!嘿嘿,怎么会不想师父呢!”从她的话中,便知这个红衣姑娘名唤雨儿,这么个活泼的姑娘,为何名字和雨有关呢? 杨叶和云峰见消寂月老这位徒儿真是心有怀疑:什么时候有了这个女徒儿了?没听萧然说过啊!问了消寂月老后才知原来是萧然离开他后,他独自在江湖上行走,发现了这个可爱的孤独的姑娘,因为是在雨中收留她的,所以唤名雨儿。 雨儿依次见过了杨叶和云峰这师姐师兄。这个雨儿很是机灵,很讨人喜欢,和大家相处的很好。杨叶也更是喜欢她。但是她的眼睛却不如冉了的好看,如果说她的眼睛是水晶,那么冉了的则是钻石。 、奇、船上的冉了服了萧然煎的晕船药后感觉好多了,又恢复了活力,快要见到师姐咯,心情愈加的好,看到的太阳也是微笑的;看到的湖水也是愈加的清澈,而看到的萧然,也更是有一种莫名的亲近感。可是这种微妙的感觉却被萧然的一个举动立刻给磨灭了:他从怀中掏出了一个手帕。 、书、“这个…,是你的小玉兔的?”冉了的眼中微带醋意,但语气还是很平静的。自然的夺了那个手帕,在手中仔细的看着。 、网、“还给我!…求你了,别闹了。”萧然那很是心急的表情更是让冉了心里不快。 “看你急的!还给你!”冉了仔细看过后就还给了他。“你想她了?”冉了的眼中充满了好奇。 “什么时候关心起我来了?”萧然一阵疑念上心,又立刻退去。何必想那么多呢。 冉了不知作何回答,就借口去船头看看,忽然她兴奋的大叫起来:“讨厌鬼!快看!看那个岛!时不时消寂岛?” “前面?”萧然闻声走了出来,“是啊!我们终于到了!” “可是,他们的时间却没有几天了…,为什么那么的不公平呢?”冉了突然来了这么一句感伤的话,让萧然一时难以回过神来。 “什么不公平?”萧然问了一句,冉了却没有说话。没想到,平常见到的冉了那么的活泼,却是有忧郁的一面,萧然对她的了解又多了一层。 两人快速的上了岸,萧然倒是不急不忙的,而冉了却是一股的冲劲儿!但是岛这么大,他们会住在哪儿呢?这又使得她不得不一个劲的催着萧然快点,快点。心急的冉了走了大约一个时辰才看见了房屋,因为岛上的房屋不止一个,消寂月老可不是一个喜欢长时间的住在一个地方的人。 “师姐!师姐!”冉了努力的叫着。 杨叶闻声立刻从屋中跑出来。“这儿!冉了!”杨叶跑了过去,给了冉了一个大大的拥抱。云峰在门口,看着萧然,笑了笑。可是,萧然的脸色立刻变了。这个红衣女孩?在哪儿见过?还没等他说什么,冉了立刻跑向了她。 “是你!这个大坏蛋!”冉了对着雨儿大叫。原来当日那个美女寨主便是这个雨儿。冉了怎能不气愤? “你可别对我无礼!我是受师父所托!我想,师哥,你也会帮我的吧?”雨儿躲到了萧然的身后,探出头来看着冉了。 “我?师父!你什么时候收了一个徒弟了?”萧然心中有了点醋意。 “嘿嘿,我…,你不在我身边嘛,我,我觉得太孤单咯,就…,雨儿挺听话的!”消寂月老连忙解释道,好像很怕萧然似的。 “可是当日她可是把我打的半死啊!你也不心疼!哼!”萧然的埋怨中还是带着点醋意,消寂月老低头不说话了。 “师哥,我是为你好嘛!”雨儿看着他,又看了冉了一眼。贼贼地笑了一下。 “是我让她大胆的做的嘛!要怪就怪我好了!”消寂月老抬起头看着萧然,看来是要维护这个新徒儿了。萧然有气也不知该怎么撒了。就叹一生气作罢了。 冉了可是不原谅她的,爱恨分明,她那么的整自己,还逼着自己说出那样的话,实在是气不过,要是原谅的话也不会是现在。哼! 虽说是这样,但大家还是一起享受了一顿丰盛的晚餐。因为有冉了的地方就会有美食。下午冉了和杨叶一起来到【奇】海边聊了起来。几乎全是关于冉了【书】这一路上的事。杨叶也把升葬月剑【网】的事情告诉了冉了,冉了听了也是大吃一惊,这个消寂月老也真是有本事。可是对于他撮合自己和萧然的事,还是有点郁闷,干吗把自己扯进去?他和曲云本来就是一对嘛!不就是定过亲嘛,还是可以退婚的!冉了一直持着这个想法,或者她是一直用这样的想法说服自己。 晚上吃饭时的聊天中,萧然还是有目的的聊天的,说着说着就聊到了曲云,他也就趁机向消寂月老提出解除婚约,成全自己。可是却被一口拒绝了。 “师父您对别人总是那么好,为什么对我却是乱点鸳鸯谱呢!”萧然很是心急,他是个很自然任性的人,不愿意受约束。 “不必多说了,这次为师可不能依你。好徒儿,她不比你那个曲云差,况且,为师也不希望你与峨眉派有什么瓜葛!”消寂月老难得有这么一回的严肃神情。 “师哥,我也见过她了,的确不错。师父不会害你的。”雨儿也在一旁帮忙劝道。冉了听着她的话,低下了头,她知道的还真多。冉了心里想着。自己该怎么办呢?他的未婚妻,我,就在这里…… “你不久前才被收下,你怎么知道那么多?”萧然很是纳闷,这个师父真是的。雨儿低头不语。 “讨厌鬼说的不错,应该让他和曲云在一起的。一个破婚约有什么了不起的,解就解了嘛!”冉了说完看了一眼萧然。杨叶立刻拽了一下她的衣角,示意她不要乱说话。 谈话并不成功,大家各自去睡了。 很晚了,萧然难以入睡,干脆爬起来,出去散散心。他躺在了草屋的屋顶上,看起了月亮,不知怎的,那月亮突然变成了曲云的笑脸,他又从怀中掏出了那条手帕,细细的凝望着出了神。为什么师父会说不要和峨眉派有瓜葛呢?这其中有什么难言之隐吗? 第二天,大家陆续的起来了。冉了头一次来到这消寂岛上,杨叶迫不及待的带着她在岛上四处看看玩玩,雨儿一直陪在消寂月老身边,她还要和萧然增进感情呢。 曲云 曲云 一个月很快过去了,大家快乐的度过了这最后四天。第五天早晨消寂月老就亲自送走了他们,下次再见吧,希望一路顺风。 两天过后,船就靠岸了,他们打算回去收拾一下行李就去华山派。这个主意是云峰提出来的,他想带着杨叶,其意显而易见。作为他的好兄弟,萧然当然也想去看看,也好收集一下经验,为他和曲云的将来做好准备。 可是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当回到伏梅山庄的时候,就听秋儿说曲云姑娘在会峨眉山之前送来一封信,但被她的同门师姐名唤古朴的姑娘抢走了。萧然听闻之后很是气愤,本是想快点见到曲云的,却不知发生了这件事。如今,他一心想去峨眉山,想到古朴和曲云的不合就更加的担心。于是,他和云峰约定好,等事情办好之后就去华山找他们。他们在十字路口分别了。 看来,曲云的祈祷根本不管用…… 几天之后,快马加鞭的萧然已经到了峨眉山,命人传报说是萧然求见,可是,峨眉派的人却说师父有命,见到萧然,必拦门外。萧然气急了,在门外大吼大叫了起来,门前老尼不知所措了。住在偏房的曲云听到屋外有动静,就出屋问其他的人外面发生了什么事,这一问,可真是心疼! “云儿!云儿!”萧然继续在外面呼喊着,似乎不见到曲云就不离去,老尼不知该如何决断,只好禀告师太。师太首先来到的是曲云的房间。 “师父……”曲云低下头,语气中带着点抽泣。 “该怎么做,清楚了吗?”师太面色冷酷,似乎视萧然为自己的大仇人。曲云乖乖的跟在师太后面出去了。 见到萧然了!这个她天天盼望的又不敢见的人,似乎瘦了些许,但更加的骨气刚强,眉宇间渗透着怨怒之气,但是,当见到自己只之后,立刻变了,眼神中尽是无尽的欢喜,很想上前一步,却见师太走上前一步,断绝了他的这个念头。 “云儿!”萧然呼唤了一声,是温柔的,又有对师太的反抗之意。 “你走吧……”曲云毅然把目光转向了别处。 “什么?难道我回来,得到的就是这个结果吗!告诉我为什么!是因为师太吗?那封信…,是你师姐夺去的!” “不要再多说什么了,我已经考虑清楚了。没有其他人的原因,是我自己不再爱你了!你走吧。”最后三个字,曲云说的是多么的无力和心痛。 “够了!我不相信你是个无情之人!我要问个清楚!我要听你的真心话!你的谎言是不能敷衍我的,而师太的表情!还有你师姐古朴!她们!才是最好的证明!证明,你还是爱我的!”萧然疾步上前,抓住了曲云的手。师太一掌袭向了他,萧然一时没有防备,立刻决定心中震动,吐了血。 “我峨眉弟子个个是清清白白,岂容尔等风流之辈所玷污!况且,你还是消寂月老的徒弟!我怎能答应!还是趁早离去,否则,别怪我手下不留情!”师太言辞正色道。 “我师父有什么地方得罪您了!让师太您如此的记恨我?”萧然手按着胸口,直起身子颤声道。 师太不语,随后对着曲云道:“云儿,你自己可想清楚了,你可别逼为师啊……”师太投了万分信任的目光。 “云儿!跟我走吧,我是认真的!认真的,第一次,这么爱一个人。我是不会就这样放走你的!”萧然满腔的决心使得曲云不得不动摇几分。 见此形势,师太只得再进逼一次了。“来人!把他给我乱棍打下山去!” 那些人不知是否与古朴串通好的,每一棍都是重重的,虽然有反抗但是对方人多,不久,萧然就被打趴下了,而就在那倒下的一刹那,曲云冲了过去,抱起了他哭着呼唤着他的名字。 “云儿!”师太大惊,一怔,道:“你忘了当初说的话吗?”师太的声音很低沉,但却字字有力。 曲云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这时,古朴又插上一句:“师父,师妹她肯定是被他迷失了心窍!”说罢,她凶狠地看了曲云一眼。 “师姐!”曲云本想说她不该落井下石,却又未说出口。 “你如此辜负师父!你根本不配叫我师姐!师父,我们还是走吧,免得伤心。”古朴搀扶着师太。师太很是伤心,已不想再在这里和这些小辈多做纠缠,于是,转身离开了。这一转身,使得曲云的心整个的凉了,她已经不再是峨眉派的弟子了…… 曲云扶着萧然,下山了。离峨眉山越来越远。 师太独自在房间里回想当初:萧远,当初你辜负了我师妹,如今,你的徒儿又带走了我的爱徒,真是孽缘啊!当初师妹求我不要杀你,我饶了你,可如今,你徒儿的死活却是个未知数了。我的徒儿,是决不会白白的让给那小子的! 她唤古朴进来,秘密的安排了一件事。 曲云扶着萧然下山,萧然担心她太累了,就要求停下来休息远处奔来的马上有几个很熟悉的身影,仔细一看,居然是云峰他们,因为放心不下萧然独自一人面对,所以临时决定来看看,晚点回华山也不迟。他们已经飞鸽传书回华山报信了。可是眼前的萧然遍体鳞伤,大家见了无一不心疼。冉了心里也不是滋味。 大家一同找了一个小店住下,因为地处偏僻,只能将就一下了。云峰给萧然用了最好的药,他师父是妙手回春,专门研制各种药物,所以身为其弟子的云峰,身边也自然是常带一些药的。暂住一宿后,就继续赶路了。 曲云仍然沉浸在伤痛之中,萧然的伤心,师父的伤心,她经常的恨自己,为什么会弄成这样的局面?谁也给不了答案。只有自己,承受,也不敢告诉萧然,不想让他担心。 杨叶看在眼里,心里也在细细琢磨着,冉了会是作何感受呢?骑在马上,马慢慢的走着,杨叶来到了冉了的旁边。 解除婚约吗 解除婚约吗 “我开心呢!”冉了见杨叶那怀疑的眼神,就自觉的对杨叶说。 “真的?”杨叶诡笑道。 “谁开心呢?”萧然闻声加紧几步走上前来。 “我啊!因为我天天盼的呢有报应,还真是有了,呵呵呵呵!”冉了干笑道。 “你!你这张嘴是不是天天涂了辣椒粉啦?怎么也不学学云儿。”萧然看着她笑说道。 “什么时候…该称呼了?”冉了起先是低声怀疑的问道,后见众人的表情有点不对,就立即改口道,“拜托!不要在我面前甜蜜,我这只小刺猬可受不了!”冉了把头扭过去不看他。 “小刺猬?了儿,是你吗?”杨叶好奇的问,云峰也凑了过来。 “师姐你不知道,他呀,以前给我和曲云各取了个称呼。”冉了像是报告似的,急忙说道。 “也有我的份吗?”曲云听到自己的名字也靠近了过来。 “有有有!他把你称作小玉兔呢!而说我只是只刺猬,大家评评理,他是不是欺负人!”冉了故意这么说,只是不让别人发现自己的内心深处的疼痛。 “谁欺负你了?云儿,我们走,不用理他。”萧然驾马走到曲云身边,和曲云一起多往前走了几步,把甜蜜丢到了后面。 他们就这样一直吵吵闹闹的上了华山。 雨铭收到叶正的来信,她也抛下身边的事务立刻赶来了华山。 云峰这次回来也顺利带回了升葬月剑,两老欣喜万分,而且还见到了杨叶,叶正也觉得心里好过了一点。 大家都很热心的聊了起来,似乎忽视了雨铭。 升葬月剑终于回了华山,这次,江湖上的风波也该平定了。可是,华山派的家事却不是那么容易就解决好的。雨铭见大家都忽视了自己,只好借口去沏茶,离开一会儿。就趁这时,云峰向叶正提出了要解除婚约,并表明了自己的心意,冉了萧然还有曲云,都纷纷在一旁劝说,还没等叶正开口,就只听“砰”的一声,是杯子摔碎了。大家都顿时都把目光转向了雨铭。在众人的注目下,雨铭不知该作何解释,只好跑了出去。云峰追了出去。杨叶并没有拦住他,该说的总得说清楚的。 “你追出来做什么?”雨铭低声泣道,云峰不语,她愈加的生气,又道,“难道这短短的一个月,就让你变心了吗?那个无夜仙子,她到底对你做了些什么!为什么一回来你就急着要解除婚约?你就那么急吗,还是她催你的?呵!我真傻,还静静地守在邙山等你回来,结果等来的是什么,是你的解除婚约!为什么对我那么不公平!无夜仙子是个女魔头!你到底喜欢她什么,喜欢她施毒害人,还是!砍掉人的左臂?我在你心里,就那么的不重要吗?”雨铭的爆发反而让云峰心里觉得好过一点,看见和自己从小长大的“妹妹”,他只是把她当做妹妹而已,该如何解释呢?见到云峰的彷徨,雨铭把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抱住了他。 云峰彷徨着,却又终于清醒了,他退后了几步,躲开了雨铭。“对不起,我想,你会是我的好妹妹的……” 这句话彻底的让雨铭死心了。可她还是不想放弃,但如今云峰的心暂时是向着那个无夜仙子了,所以她要等待时机,现在不妨妥协一下做个好人。雨铭的心已经不再流泪了,可是眼眶里的泪水还是不断。“我哭一下就好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是我一直产生了错觉…,我们回去吧,不要让叶伯伯他们担心了。”雨铭低声说道,拉着云峰回去了。 云峰很是迷惑,但终究还是相信,他这个妹妹也许真的是死心了。云峰就是这样,在感情的问题上总是傻乎乎的,不开窍。即使是在消寂月老的点拨下,也仅有一点的觉悟。这样的他,以后,也许会很麻烦的。 杨叶对雨铭的反映很是怀疑,但是她说的那么的真,还送了杨叶一个自己亲手做的荷包,这让杨叶也不好当面再说些什么了。但是这个荷包却是大有问题的。 曲云扶着萧然回屋休息去了。冉了呢,自然是去厨房做饭了,想着萧然最近会比较爱吃些什么呢? 杨叶回屋后,立即打开了荷包,发现里面有一张字条:有胆的话,明天晌午后山见。这是暗地里向自己宣战呢。看你玩什么花招!杨叶接受了挑战。 曲云时刻也不离开萧然,晚饭也是陪着萧然一起出来吃饭的。冉了自从回了华山,就再也没有认真的看过萧然了。因为她说过回来后不会再出现在他面前,所以只好暗自做一些他喜欢吃的菜,希望他早日康复,有曲云的陪伴,他应该很是欣慰吧,自然也是把自己给忘了。 或许,这是一种她逃避的借口吧! 第二天,杨叶对云峰借口说出去一下,于是便来到了后山。雨铭已经等候多时了。云峰很是好奇,平时杨叶有事都会对他说的,为何今日问她去哪却不作回答呢? “说吧,你到底想怎么样?”杨叶正声道。 “我不会就这么轻易的把云峰让给你的!我们比一比,输的人就自动退出!”话音未落,也不等杨叶作答就开始动起手来。雨铭是这种鲁莽急性子的人吗?杨叶有点疑惑,但还是出招了。 雨铭招招毙命,杨叶也不留情,区区雨铭又如何是无夜仙子的对手呢,未过数十招就被打趴在了悬崖边上。杨叶连忙伸手拉住了她,可不能让她有事,否则对云峰也不好交代。云峰这个木头,对什么都在意,对什么都放不下,太不果断了。杨叶把他看的透透的。杨叶正是费力的把她往上拉,却被云峰的一声呼喊惊住了。 “叶儿,你在干什么!”云峰发疯似的冲过来。 这回,你可别想再解释清楚了。雨铭心想着,又立即说道:“云峰,她要害我!快救我!”杨叶可是百口莫辩了。这时,雨铭伸手拿出了一根银针扎入了杨也的手臂,在拔出银针的一刹那,杨叶由于手腕一麻,松了手。雨铭就这样掉了下去。 就算是死,也要云峰记住她的好;就算是死,也不会成全他们;就算是死,也要化作厉鬼整夜地纠缠着你,杨叶!这是雨铭掉下悬崖是的诅咒! 误会 误会 误会就这样造成了。云峰发疯似的冲了过来,“她已经答应了!你为什么要这样!”他摇晃着杨叶的身体。此刻的杨叶心里霎时凉了一半,这就是云峰,那么感性,为什么对自己那么的不公平? “是她刚才拿针扎了我,我手一麻,就……”杨叶知道再怎么解释他也不会相信的,可是,有一种冲动逼着她,要说,要解释! “不用解释了!我还不知道你吗?无夜仙子!”云峰回头望望悬崖,没有再出声了。 回到家,大家都难以相信,雨铭这个傻姑娘,两老都这么认为。冉了很是担心自己的师姐,云峰默默地离开了大厅,大家继续哀痛。不一会,杨叶倒了下去。 萧然立刻把杨叶抱进了她的房间,并亲自替她诊断。冉了急死了,却又不敢进去,心急如焚的她,似乎有点顾忌。 萧然出来了,冉了还是忍不住凑上去问了一句“师姐,她怎么样了?” “没什么大碍,只是被麻醉了,歇息几个时辰就会好的。”萧然不知为何,也闪躲着冉了的眼神。他也很是郁闷,不知自己怎么会这样,也许受不了冉了对自己的漠视,或许,只是很久没有常在一起吵闹,反而不适应了吧,他这样安慰着自己,忽然间,心情又好了许多,也敢看着冉了说话了。可是,冉了并未等他恢复过来,就已经进屋去看杨叶了。望着她的背影,萧然吐了吐舌头,想着,有什么大不了的,就转身离开了。曲云在等着我呢。他想着,走着。 他和曲云一道来到后院找到了云峰,这是,他正无聊的坐在石凳上发呆呢。萧然先笑出了声,然后靠近了云峰,向他说明了杨叶的确是中了麻针。“我没心情听,乱的很。”云峰趴在了石桌上。 “那你就自己好好想吧。不过她可是邙山派的掌门人,该怎么处理呢?这下,可麻烦咯!”萧然装着随意地说道,拉着曲云的手,离开了。曲云还想说什么,被萧然拦住了:让他自己想想清楚也好啊。 云峰想了一下午,终于和大家在晚餐时见面了。叶正说邙山派可以由他亲自解决,绝对不能把杨叶的名字说出来,否则,叶儿会有危险的。叶正皱眉,心里不想着万全之策,只求剩下的人都平安便好了。 翌日清晨,冉了早早地下山买菜,一定要买些好的,给师姐补补身体。想到师姐,她总是忍不住心里乐呵呵的。叶正也一大早去了邙山,想必,要有段日子才能回来。 集镇上真是热闹,菜的种类也很多,该买些什么呢?正在犹豫间,听到一个老婆婆的凄婉的声音:“求求好心人,买我的地瓜吧,我还等着拿钱救我孙女的,求求你们了……”老婆婆越说越伤心,不禁抽泣了起来。 “这个老婆婆还真是可怜。地瓜也不错,可以做地瓜银耳汤。”冉了心里想道,“我全买了,婆婆!”冉了给了她一锭银子后就离开了,是不想婆婆把多余的钱再给她吧。 回到华山上,曲云和冉了一起帮忙做饭,冉了很是自豪的向曲云介绍自己的新发明——地瓜银耳汤。曲云笑了笑。难怪那个讨厌鬼会喜欢曲云,她的微笑真美,看了会给人一种暖和和的感觉。冉了看呆了。 “然可是一直盼着你快点做好呢。”曲云柔声道。这一说,才立刻让冉了清醒了过来。“然”?她叫他“然”吗? “什么时候,叫,那么亲密了?”冉了的声音明显的变小了许多,脸上的微笑也瞬间消失了。曲云低头不语,脸颊微红了些许。 “今天又喝什么?”萧然的声音传到了耳边,打破了宁静。 “呵呵,冉了炖了地瓜银耳汤,这可是她的新发明呢!”曲云立刻走到了萧然的身边,挽着他的胳膊柔声道。 在冉了看来,萧然的那只胳膊是最讨厌的,在这个时候!她还是识趣点走吧:再过一个时辰就可以了,我还要回去照顾师姐,先走了。 “怎么冉了见了你就什么笑容都没有了?是不是你又欺负她了?”曲云问道,只是单纯的问一下,没有任何怀疑之心。 “她就是个怪人,我才没欺负她呢。哎!有这个丫头真是好,我来看看我的地瓜汤炖的怎么样了,嘿嘿!”萧然也尽量在曲云面前谈冉了。毕竟,他自己也不愿意想到她。 曲云笑而不答。 少时已过,汤炖好了,曲云亲自端到萧然的房间给他喝,虽然萧然的伤已经好了,可曲云还是不愿意他到处走动,所以,萧然最多的时间还是在房间里。这个汤还真是甜丝丝的,美味啊! 冉了在曲云端走一碗后,也盛了一碗给杨叶,杨叶纲要端起来入口,便听见了曲云的呼喊,那碗汤,又被放在了桌子上。 冉了冲了出去。杨叶也是。边跑边听着曲云说了事情的大概经过:萧然是喝了汤之后才觉得心里很难受的。 来到了萧然的房间,见萧然趴在桌子上,疼痛难忍。杨叶一直保持着清醒的头脑:他中毒了,是什么毒?先去找云峰看他动懂不懂。“曲云,走,我们快去叫云峰来!”杨叶拉着曲云的手跑开了。冉了在她们转身的一刹那,眼泪夺眶而出。立刻跑到了萧然的身边,“你怎么样了?你不会有事的!都怪我,是我害了你,对不起,对不起讨厌鬼……”冉了低下了头,泣声说道。 “不关你的事,我…,我还没死呢,你哭,什么?”萧然是想极力的劝冉了别那么难过,但自己确实越来越虚弱,说话也越来越吃力了。 “我,我扶你上床上躺着,来…”冉了的泪水沾湿了萧然的脸颊和衣衫,似乎只有这才能让他在即将昏迷中又再一次努力的清醒过来。 “我,你,可不可以,答应我一件事……”心爱偶然几乎快要闭上眼了。 “我求求你别再说话了!……你再忍一忍,曲云马上就来了!你再坚持一会,萧然,再坚持一会,求求你了!”冉了终于把萧然放倒在床上,帮他盖好了被子。 “不是……,我不讨厌你了,你也别,别再躲我了……”萧然彻底的昏迷了过去,失去了知觉。泪水湿润了冉了的眼眶,“我不会了,萧然!我不让你死!你不要死!不会的!萧然……”冉了紧紧地抱住了萧然,紧紧地。 雨铭 雨铭 “萧然!云峰来了!”曲云跑了进来,看到冉了抱着萧然,情急之下,还未多想。冉了立刻松了手,默默地退到一边。 见萧然已经昏迷,云峰坐到床边为萧然把了脉。只见他双眉深锁,片刻不语。“怎么样,云峰?”杨叶在一旁低声问道。云峰只是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曲云的眼泪又多了。 “他中了花合散毒,而且已随汤入体内,恐怕……”云峰不敢说下去了。 “花合散?怎么……”杨叶也失声了。这时,曲云拉住了杨叶的手,说她师父是研究毒药的,一定有解药的,对不对?可是杨叶却带给她失望,因为此毒剧毒无比,成分复杂,所以解药难以配置。 云峰拿了一颗护心丹,是妙手回春留给他的。这颗护心丹能保命天,只是后来的事,听天由命吧。 不过杨叶又说了补充:花合散成分复杂,属于火行,唯有千年冰蟾吸出萧然的体内之毒方可行。云峰也是点点头,他之所以不说,是因为那千年冰蟾乃是北荒极寒的冰雪之地里方能生存的一种奇物。据说千年冰蟾生活在茫茫雪地里德冰泉内,不过,雪地里危险万分,时常有雪崩的危险,所以很少有人去那里采集药物。 “我们去吧!”曲云立刻说道。 “嗯,为了萧然,我们都去试一试。”云峰也说道。杨叶也应声,事情就这么定了,却不见冉了,杨叶先出去了。云峰去把远行的事禀告了母亲,而曲云则是一直守在萧然的身边。 杨叶发现了冉了在屋外的一个小角落里独自伤心着。抬头时见到了自己的师姐,也只有师姐最懂她了。 “他……怎么样了?”冉了几乎没有力气了。 “别难过了,云峰已经给他吃了护心丹,可以暂时保住他十天平安无事。我们马上要去冰山找千年冰蟾来救萧然,你,还是不要去了,师姐不放心。”杨叶也坐了下来。 “我一定要去!师姐!我要去!”冉了哭得更凶了。“是我害了他……我为什么要买地瓜!那个老婆婆…,我干嘛那么天真!我真的很讨厌我自己!我讨厌我傻!就那么容易被骗!”冉了哭着责备着自己,不停地责备着。 “那好吧。”杨叶抱住了冉了,安慰道。 外面有人报,说是有个姑娘要找萧然,杨叶想了一下,和冉了一起出去见见这个人。不一会,云峰他们也来到了大厅,原来这个姑娘正是消寂月老新收的弟子雨儿,说是消寂月老忙去了,就抽空来看看师哥,也就是萧然了。 谁知萧然居然中毒了,详细经过只有等在路上再慢慢和雨儿说了。 古朴回了峨眉山复命去了。师太得知此消息后,喜笑颜开,消寂月老的弟子是绝对配不上曲云的! 这几天,雨铭掉下了悬崖,在晨露的点滴下,她疲惫地醒了过来,全身无力,只得慢慢的移动着,上天没让她死,一定自由安排,是要取杨叶的性命吗?至少她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她来到了果树下,随便弄了几个果子吃,看她那狼狈样,眼里全是仇恨和嫉妒,云峰会和杨叶立刻成亲的!一定是这样!握在手里的果子立刻成了果泥。还是先保命的好,她四处寻找着藏身之地,走着走着,前面似乎有个山洞,如果够大的话,可以在里面暂住几日。 她抱着试试的心情走了进去,里面阴森的很,为了以防万一,她早在洞外先生起了火,有个火把总是安心许多。一直往里面走着,几乎不见光了,这个洞还真是很深,虽然进去的路看来只能容得下一个人走的,但是越往里走越是宽阔,呈一个喇叭形状的。要不要继续往前走呢?她停顿了一下,这是,忽然对面飞来了就把箭,她立刻翻身蹲下,顺利的躲开了。九支箭射到了旁边的石门上,石门打开了。真是诡异,雨铭捡起刚才失手丢下的火把进了石门。这时,石门自动关上了。雨铭心中一怔,咬咬牙,继续往前走,反正已经死过一次,怕什么。不过还是要寻找出路啊。走进石门,是一个类似于房间的一个洞,雨铭随处敲击墙壁,看看有没有机关什么的,可是,事与愿违,她只好先坐下来歇歇脚,保存一下体力。,可还是不死心的四处仔细的观望着。墙壁有没有什么异同?有个墙壁上画了个符号,是像草又像花的符号,即花瓣很长像草。既然能刻符号,看来墙壁也不是特别的坚硬啊,雨铭又起身朝向那有符号的墙壁走去。她用手触碰了那多奇怪的花,只是无意中手力大了些,却听见“咔咔”的声音,旁边的另一个石门开了。这又是另一番天地了,不知为何,里面的火光全亮了,瞬间墙壁上的恶火把都被点燃了,雨铭眼前豁然一亮,心情也好了许多。展现在她眼前的却是一座石碑,碑上没有名字,但碑的旁边所放的盒子引起了雨铭的好奇。 反正都是死过一次的了,害怕什么?雨铭大胆的走了过去,打开盒子,是一粒药丸和一本书,翻开一看,不禁大喜。对于习武之人,对武功秘籍自然是最亲近熟悉不过的了,如今得了这样一本奇书,不是如获至宝吗?在雨铭脑中闪现过的全会是如何的打败杨叶。 仔细再看,盒子的最里面还有一封信,是说明那一粒丹药的,说是服此丹药可以促进武功修行。 这一次,雨铭可是丰收颇多,也更加坚定了她复仇的决心! 随后的数日,她勤加练习,功力日渐深厚。 针对雨铭的死,叶正已经赶到了邙山准备解释一番。上了邙山,派里的人都对他十分的客气,是否有另一层原因呢? “叶掌门这次前来有什么要事吗?可是,我们掌门人不在在贵府吗?”一个叫秀儿的邙山派弟子迎接道。 “是啊,她是在华山住着几日。不过敢问,邙山派谁与你们掌门人的关系最好?”叶正问道,不知他此番一问用意何在。 “我们邙山派都是上下一心,掌门人也是对我们一视同仁,所以无所谓什么最好最坏之说,还望叶掌门见谅。未能给您最好的答案。”秀儿机灵的说道。 这姑娘真是口齿伶俐,有点难办。“我这次前来,实在是有事相告,由于,你们掌门人跟犬子有一些纠纷……”叶正故意没往下说。 “纠纷?敢问叶掌门,这纠纷的源头可是无夜仙子?”秀儿道。 “嗯……,你们掌门人不幸在这纠纷中,逝去了。不过,年轻人的纠纷老夫不敢过问,也许……”叶正正想解释,却被秀儿拦住了。就是无夜仙子,她早就打算从我们掌门人手里夺走叶公子,这个可恶的女魔头! 叶正也是百口莫辩,只好摇头叹气,秀儿要求他立刻交出杨叶,叶正为了拖延时间,只好说的她此刻不在华山,随她师父去了,十天之后必定让她来登门谢罪。 秀儿见叶正也是五派之首,定不敢口出狂言,于是应了。 杨叶,这回,老夫也帮不了你了啊。 冰蟾 冰蟾 叶正回去后,把事情告诉了叶母,真是替杨叶担心。 叶正问了萧然的情况,唉,还是昏迷着,时不时的嘴里说些什么。不过脸色一天比一天差,真不知能不能躲过此劫。他还这么年轻。 经过几天的赶路,他们来到了雪地。此地真如传说中的一样,及其寒冷。在如此严峻的环境下,他们依旧是坚持着找着。一天过去了,一无所获。不知能不能再坚持下去了。曲云快冻得不行了,冉了也快如麻了一般,只顾专心找,根本顾不上自己。 大家都没有放弃,仍是努力的找着,远处的雪山高的吓人。奇怪的是,在一望无际的雪的世界里他们果真发现了那一个水潭,潭水很清,但却看不到底。潭是神奇般的出现在雪地中的,离山不远,倒还真是有一定的危险。在大家都被这清澈大水潭吸引住的时候,突然从里面蹦出了一只冰蟾,对!没错,就是它!云峰和其他人都拼命的去追它,但是它跑得很快,大家捉起来只好更加费力了。不过这样倒也是暖和了身子。冉了直盯着它,曲云也是。不远处的山似乎有些动摇了,不知是何缘故,难道是这千年冰蟾与此山共存已久,有了些感应不成?还是自然灾害? 曲云追着冰蟾渐远了,冉了和杨叶他们也追了上去。杨叶似乎听见了什么怪异的声音,下意识的抬头一看,不好!远处的雪山果真的摇动了!她赶忙叫住了其他人,可是曲云追冰蟾在最前面,也是离雪山最近的地方。她并未反应过来,一心追着冰蟾,终于,她抓住了它!那个只有巴掌大的千年冰蟾!那个心爱的又脆弱的萧然的性命!可是虽是处于暂时的兴奋当中,却又不熟悉雪地环境,不幸陷入了雪地里。云峰加步跑了过去,接过冰蟾,并且试着努力地把曲云拉上来,冉了也拼命的一起帮忙着。但是情况太危急了,大团的雪眼下就要冲了过来,云峰用尽全身的力气“啊!”一声,终于救了曲云,反射似的飞离了那里,但是,冉了却消失在了雪地里,当她从后面拉出了曲云的那一刹那,自己没来得及逃离。她的声音消失了,她的笑容消失了…… “了儿!”杨叶真想冲过去,雨儿也是,可是情况危急,大家只能逃离这个危险地带,才能活命。 “快走!”云峰拉着她们。他们终于安全了。萧然也有救了,可是,最伤心的还是杨叶了。冉了可谓是她最亲的人了,当然,除了乐池。她也习惯了冉了经常在她身边唧唧呱呱,习惯了冉了的什么事都会叫“师姐”,习惯了她的饭菜,习惯了她们的聊天,而如今,冉了就这样的没有了,该让她怎么办?她又该怎么和师傅交代呢?这一切都是真的吗?杨叶不敢相信,也不愿意相信。 雨儿也是很难过,才认识一个和自己很像的冉了,还没等到她和师哥成亲,她就这么的没有了。 杨叶还是宁愿相信冉了没有死!她能感觉到,可是云峰说给她听的,却是失望的话,她有时候很不喜欢云峰。可是,云峰说的却是非常理性的话。杨叶也是知道的。 “叶儿,回去吧,我们不能辜负了冉了的心意啊!如果救不成萧然,那冉了岂不是白白的牺牲了?你一向那么的聪明,难道这个道理你还不清楚吗?”云峰苦心劝说道。 杨叶点了点头。这个傻丫头,原来她真的是深深的爱着萧然啊! 曲云虽说也是伤心,但她也是一个敏感的女人。冉了的举动难道她还不明白吗?她是爱慕萧然的,上次抱着萧然,这次,居然为了萧然而丢了性命,想想也挺惭愧,冉了是那么的伟大,以前还真是没有那么的注意到冉了的性格。总以为她是天天爱打爱闹的丫头呢。曲云苦苦的笑了一声,却是满脸的泪水。该怎么和萧然说呢? 悬崖下的雨铭依旧是每日的辛苦练功,可总觉得奇怪。总体上是练得好好的,可总有一些招式使她迷惑不解,而且,每次练完以后,心如火烧一般,不知什么缘故,但为了复仇,她还是坚持练着,有了那粒药丸做催化剂,她已经练到了差不多五六成了。不能就这么待在这里了,要回去!回去可以继续修炼,回去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要回去!雨铭咬着牙狠狠地说着。 过了几天,杨叶他们回来了。叶夫人发现少了冉了,这个丫头很是讨人喜欢的,所以大家都很是注意她。如今少了她,怎么不问清楚缘故呢?可是答案却是那么的让人伤心。 他们赶忙来到了萧然的房间,把冰蟾放到了萧然的右手臂上,冰蟾开始慢慢的变黑,终于,它离开了萧然的手臂,乖乖的跳到一边去了,眼睛眨巴眨巴的望了萧然几眼,似乎对自己的这个病人很是感兴趣呢。 不知结果怎样,只好让萧然先静养一下了。大家都自觉地退了出去。杨叶被叶正叫到了书房,杨叶似乎猜到了应该是邙山派的事情了。 果然不错,叶正说邙山派要杨叶亲自去一趟邙山,解释清楚雨铭的死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云峰极力要求自己也和杨叶一起去,可是杨叶不愿意。云峰真是搞不懂她,为什么她那么的独立,什么事都是想自己一个人做,她把自己放在什么位置?她有看重自己吗?云峰很是生气的走开了,还未跨出门槛,就见曲云跑了过来,面带喜色:“萧然,萧然醒了!” 大家都去了萧然的房间看他,谁都开心,唯有杨叶的眼神里夹杂着忧郁。萧然也为自己能够死而复生赶到开心,可是睁开眼,谁都见到了,就是没有冉了,不免有些失望,但还是没说什么。忽然隐约记起了自己在昏迷前的那一刹那问冉了的问题,她怎么回答的?或许她还不想见我,呵呵……她就是这样。他又看了看曲云,多么可爱脆弱的丫头! 大家都退去了,雨儿单独和师哥相处了一会。 复活 复活 “怎么没有陪着师父呢,雨儿?”萧然问道,声音很温和,好像已经接受了这个小师妹,她还真是有点像冉了呵。 “师父他忙着呢,所以我就来看看你了,现在感觉好多了吗?”雨儿的话语中总是透露着些许忧伤。 “嗯,我好多了,等再过几天啊,我就可以教你武功了啊!呵呵!”萧然那苍白的脸上又添了许多笑容。可是看见她脸上的眼泪,却又皱了眉。“怎么了?” “没,没有。我,只是太高兴了,我们都不想再失去你了……”雨儿抽泣着。 “傻丫头!我这不是好了嘛。”萧然摸摸她的头安慰道。 “嗯,那,师哥,你好好休息吧。”雨儿离开了。 第二天,大家休息好了后,云峰还是陪着杨叶去了,气归气,他还是担心杨叶的安全。杨叶也是怕这个,所以才不愿意他去的。 邙山弟子也是恭候多时了。当杨叶踏入邙山派大殿的那一刹那,许多人的愤怒的眼神都盯着她。 “不用这么恶狠狠的盯着我,你们掌门是我杀的!”杨叶恢复了往日凶残的眼神,似乎望谁一眼,他就会心慌一般。 “杨叶,你疯了!”云峰在一旁低声说道,也是万分焦急。 上次那个代表邙山派与叶正说话的秀儿很是吃惊,本以为她不会承认,谁知她倒是认的那么干脆。 “怎么?这个答案不正是你们所期望的吗?现在知道了,却又不知该怎么办了吗?你们是怎么看我无夜仙子呢?你们掌门人也是常常在你们面前提到我吧?我还想请教一下,你们掌门人遇害,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我,会不会是你们掌门人她…,也是要先对我不利呢?”杨叶从不惧怕什么误会,她总是能从容的面对。因为除了自己面对,谁也帮不了自己!她就是这么生活过来的。习惯了一个人吧,所以才会让云峰有一种不被需要的感觉。 “不会!”秀儿说的很干脆。 “也对啊,她的事你们又怎么会知道呢?闲话不说,既然我已经承认了,那就随你们怎么办吧!”杨叶依旧是无所畏惧! “好!那我就杀了你!”秀儿拔出了剑。 “住,手!咳咳……”这个声音是如此的熟悉。 “掌门人?”秀儿一怔,收回了剑,奔向了雨铭,立马搀扶着她那虚弱的身体。 “别杀她,她,没有害我。”雨铭残声低语道。 杨叶眼前一亮:她没死?她回来了?冉了会回来吗,会像她一样活着回来吗?不!她回来肯定又是一场风波!她为什么故意这么的为我说话?是为了讨好云峰,这个傻云峰,这次,肯定又要上当了。 的确,云峰丢下了她,抱着雨铭回屋去了。看她那么虚弱,肯定是又帮她把脉治病什么的。杨叶就在外面静静的等着。过来一会,云峰低着头出来了。但是看见了杨叶,却是一脸的愤怒! “你说!你是不是废了她的武功?!”云峰又是那个表情,那个在悬崖边上的让杨叶难以忘记的表情,又回来了。杨叶的心又凉了。 “她没有了武功?我没有!”杨叶辩解道。 “没有?那为什么她一点内力都没有了?难道是自动消失的吗?你说啊你!你真是个残忍的恶女人!”云峰眼中此时似乎都是充满着对杨叶的憎恨。 “我说过!不是我!”杨叶也终于再忍他了。 “你真是狠毒,她到底有什么错,要你如此的待她?我真是看错了你!”云峰掉过头去。 “你说什么?”杨叶失望的落下了泪水,似乎她已料到,但又不愿意相信。 “我说,你走吧,我不愿再看到你。”云峰转过身。 你真是个木头,杨叶心想着,狠心的转身飞走了。你如此待我,有想过我的感受吗?你真是不公平! 屋内丫鬟跑了出来说雨铭醒了,正找你呢。云峰连忙敢了回去。他满心的愧疚,唯一能给她的也许就是他的怀抱了。雨铭在他的怀里尽情的哭着,但心里又是多么的开心,终于气走了杨叶,看来,自己注定是个赢者! 虽然是白天,但杨叶依旧是喝得烂醉,嘴里不清楚说些什么,眼看,对面来了一帮人。 “呦,无夜仙子?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喝酒呢?”闻声细看,原来是桂子顺,他的口气明明是讥讽又是调戏,但背后却似乎隐藏着什么,能从他的眼神中看出来,但是喝醉的杨叶哪来的这份心去细细地看呢。 “是你?呵,好久不见啊。干吗?来这儿…管本姑娘的事了?……”杨叶拿着酒壶,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可是却重心不稳,桂子顺立刻上前抱住了她。杨叶立刻感觉不对劲,立刻动起了手。可是,桂子顺那愿意伤害她呢,只好对她温柔的动起手来。这是,消寂月老突然出现了。他的一神脚,踢得桂子顺屁滚尿流的逃开了。 看到消寂月老,心里顿时感觉一股暖流,但是,定睛一看,似乎是师父乐池。她低声喊了一声师父。 “看你!为了那个云峰,都成什么样了!以后,不许再见他!跟我回愁眠山去!”乐池拉住了杨叶的手。 “回去?不,师父,我……”杨叶慌了,怎么办?她赶忙看了一眼消寂月老向他示意帮忙,可是谁也改不了乐池的决定,杨叶只好被带回去了。消寂月老赶忙去了华山通知了云峰。 本来乐池这趟下山是想看看杨叶和冉了二人的,可是,看到自己得意的徒儿为了那个云峰,居然变得这么没出息,着实生气,却忘了问冉了的事情,就直接把杨叶带了回去。 已是晚上,云峰正在邙山用饭,这可是雨铭亲手做的,但是,当她从厨房出来的时候,就知道有客来访。 “云峰,云峰你出来!”听这语气就知道是消寂月老了。 “这位是……”雨铭连忙笑脸迎上来。 “他是我师叔,消寂月老。”云峰知道他来的意图了,也没心思多介绍。 “原来是萧前辈,晚辈梅雨铭有礼了。”雨铭对消寂月老行了礼,但却能猜到他来意不善。在低头的那一刹那,刻意的看了他一眼。 云峰的愁苦 云峰的愁苦 “嗯嗯,有礼有礼,那个,我能不能和云峰先说几句话?”消寂月老笑着说。 “呵呵,那我先退下了。”雨铭出去了。但却不放弃偷听着。 云峰不敢开口问什么,只是低着头,内心的想法不停的乱窜,很乱。 “你脑子进水啦!这孩子,在岛上看来还是没有真正的开窍!杨叶被她师父带回了愁眠山,呵,以后相见难啊!傻孩子!”消寂月老越说越气,恨不得跳起来,再把他脑子清洗一遍! “杨叶她…”云峰不知该说些什么了。只是心里乱的很。 “算了,算了,我找冉了玩去!被你们气死了!”消寂月老欲转身离开,却被云峰的一句话拦住了。冉了死了,是为了萧然。 消寂月老的心又一次的麻了,他总是处于疯癫的状态在别人的眼里,但是他的心里是清醒的。以前的心痛已经麻木,现在却又一次的心痛了,为了他的徒弟。为了那份真情,因为他被情字折磨了一生,只剩下了逃避。 如今,冉了死了,似乎对他又是一种打击。 他走了,留下了沉默。 冉了死了,雨铭又多想了一层:是为了萧然,呵,真是个傻丫头。原来我不在的时候的确是发生了很多的事情。是谁下的毒?古朴!对,她是最恨曲云的了。看来,有空还是要找她说说的。最好能为我所用。冉了死了,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啊!雨铭又在想她那完美的计划了。 雨铭来到了云峰的身边,似乎他们已经没有什么可聊的了。雨铭望着云峰那满是忧愁的脸,心中不时像火烧一样。这时,不知为何,也许没有控制住自己,雨铭立刻冲出了门外,云峰很是莫名其妙。 雨铭跑到了后山的竹林里,发疯似的拿着一根竹条到处乱砍,满脸的杀气,难以控制。几分钟后她渐渐地平静了下来。她条件反射似的扔了手中的竹条,她也是一脸的疑惑:我这是怎么了?云峰在一边看的也是雾里迷茫。 “你怎么了,刚才?”云峰很是疑惑。 “我,我也不知道,心里很乱,云峰,云峰,你不要离开我,求求你,不要!”雨铭扑到了他的怀里,痛哭了起来。 桂子顺被打伤后狼狈的回了家。非但没有收到一丝安慰,反倒被臭骂了一顿。桂掌门听说了他招惹无夜仙子的事情,骂他愚蠢,鲁莽,冲动。心里真是一阵不爽,但是回想当时抱着杨叶的心情,似乎挨骂也无所谓了。反正爹从来没看好过自己,不争气就不争气,不过,杨叶,一定要得到!不管付出什么代价,因为,这是第一次,有姑娘让自己那么的动心的! 峨眉山上,古朴接到萧然没死的消息后,真是又惊又气,还是把这告诉了师太,真没想到,他们能找到冰蟾,听说牺牲了一位姑娘,问了得知她叫冉了,又是和那个萧远有关的,真是不值得关心。 “师父,萧然没死,那么师妹肯定是不肯回来了!”古朴说道。 “我知道了,你还有什么办法吗?一定要让曲云死心!”师太眼中似乎隐藏着多年的伤痛,一下子涌上了心头。“一定不能让他们在一起!我多年的怨恨…萧远…,不能让曲云再受同样的苦,他们姓萧的每一个是好东西!也算是报应,害不成萧远,就再不能放过他徒弟了!”师太似乎是在对自己说话。 “知道了师父,徒儿会尽快去办的。”古朴退下了。留下了师太独自被往事折磨着。可是人啊,为什么总是习惯回头看,而不往前看,只关注昔日的余晖,或是阴天,而忽视了如今的美好呢?也许他们难以懂得吧。而懂得的人,又少了一个,那多绚丽的花儿,就这样陨落了。 听了师太的话,古朴就更可以放心大胆的去做伤害去曲云的事情了,想到这里,真是一阵莫名的欢喜涌上心头。 叶正和叶母都想看到雨铭,所以云峰就等雨铭恢复了以后带她去了华山。 萧然看到了玉米,还是活的那么好好的,却不见了杨叶,心中也是明白了些许。在雨铭的眼里,又多看到了一个陌生的姑娘,经介绍,原来是萧然的师妹雨儿。 雨铭也不多和他们说什么,就去拜见叶正叶母了。 云峰知道萧然对她的事肯定是又许多疑问,就细细把她的事说了一遍,包括知道了雨铭的武功没了。“你认为是杨叶……”萧然没有继续说下去。 “当时就她们两人,我也不知道,我很乱。雨铭,是我妹妹,我要照顾她,从小我都是一致照顾她的,不能看着她受伤而无动于衷。我很矛盾……”云峰痛苦的挣扎着,看来太敏感的人忧愁也会别人多一层啊。 云峰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就去找了父亲,深夜,叶正一直在书房。看见自己的儿子一脸的愁苦,很是心疼。 “杨叶走了?你气走她的?”叶正问。云峰只是点点头。叶正又说道,“我还算了解这丫头,她和她爹一样的正直,不会像是会做那种事的人,峰啊,有时候,我们眼里所看到的不一定都是真的,没有什么事是那么的直白显眼的,要善于细看深入的看,明白吗?当然了,雨铭这丫头也还是我们的丫头,我们不能亏待了她,不管她做了什么,你要明白啊。毕竟,她孤身执掌邙山派,也是有许多难处的,邙山也不能没有她啊。”叶正意味深长的说了这么一番话,叹了口气,轻拍了云峰的肩膀。“去睡吧。”叶正慈祥的笑了一下,似乎是夜间的一道柔光,顿时让云峰心里暖和了许多,也清醒了许多。 雨铭来了总不能没人陪吧,雨儿和曲云只好牺牲一下了。 萧然这几天一直没有真正的笑过,曲云似乎明白些什么,却又不敢相信,只是就这样糊里糊涂点吧。现在的萧然很脆弱,不管如何,一定要坚持,要陪着他。因为我是爱萧然的,我爱萧然,我也不想失去他。 可是为什么一切都变了?人真的是难以捉摸的怪物。 萧远过了几日无知觉的日子,可是天意如此,又有什么办法呢?如今只能寄希望于云峰和杨叶了,于是他又提起精神,前往愁眠山去了,毕竟不忘自己的使命啊。 字条 字条 “师哥,你这次前来,所为何事?”乐池心里清楚得很,就是想自己提出来省得他再绕。 “我,这不是为了叶儿那丫头嘛,还能有什么事儿,是吧,我说那叶丫头在哪儿呢?怎么没见到人啊?”萧远还是那嬉皮的腔调。 “好了师哥,若是为了叶儿的事,那就别再说下去了!没什么好说的。若是再提就休怪我无情!”乐池转过身去,不看他。 “你真是顽固!要我怎么说你才明白?顽固!”萧远真是拿她没办法了。 “对,我是顽固,我是糊涂!你明白人,可结果是什么呢?秋语死了,你又怎么说呢?什么爱情,全是虚的,谁信它那就是笨!” “我说不过你。”萧远的心又再次被牵动了。秋语是他的一块心病。可是乐池却还想让伤痛一直持续下去。她想和萧远打个赌,以前就是这个赌害死了秋语,现在乐池自然是不会害了杨叶,但是她会让杨叶一辈子也别想和云峰见面。又是同样的赌,萧远有点慌了,不敢轻易答应,因为当初就是答应了,结果害死了秋语。 秋语是峨嵋派弟子,当初也是掌门人反对,于是与萧远下了赌,若是他不敢来,那秋语就是死。如今,这个赌又降到了杨叶的身上。萧远可不敢再害了杨叶。 “师叔,我敢!”杨叶出来了。面色坚定。“我相信云峰,他会来的。” 事情就这么定了,萧远离开了。 杨叶回屋去了,心里很乱。细想当时的确是冲动了,看来自己在感情方面还是不太理智。刚才倒没看出来师父是在设计圈套,如果云峰真的来了那他肯定是危险了。杨叶立刻写了字条,飞鸽传书给了萧远。 萧远真不知该怎么办了。去了,害了他,不去,他还是痛苦。这事情啊还真是难办。还是先喝酒吧。解一时烦恼。 可就是这样,还有人去打搅他呢。细看去,是桂子顺。 “呦,是萧前辈,有礼有礼了。”子顺立刻上前去扶他。 “桂子顺?是你……巧啊,在这遇见你。”萧远真是不爱搭理他。 “萧前辈你喝多了,要不,我给你找间上房,先休息一下?”桂子顺是难得的好心。 “休息?我没时间休息。事儿…多呢!我可警告你啊!叶儿是云峰的,你,别大歪主意!”萧远虽说是醉了,可脑袋里还是装着那事的。不一会,他又哭了起来。这让子顺一头雾水。 “怎么了,萧前辈,好端端的,怎么哭了?”子顺感觉一定有什么愿意,也许是和叶儿有关。 “他们不能在一起了,我,我能不伤心吗?呜呜……”哭着还不忘喝酒。这不,带着他的酒壶,疯癫的走了。倒是从他的怀里掉出了那张字条。子顺看了,顿时明白了。 他立刻赶去了华山,这么个“好消息”,能不告诉云峰嘛,只可惜萧远来晚了一步,云峰知道了,而且,他是一定要去的。不管萧远怎么说子顺是骗人的,可是字条摆在眼前,不由得他不信。【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但是,没有人会同意他去,包括叶正和叶母。虽说他喜欢杨叶,可是这和儿子的性命相比,却是…… 可是大家怎么劝,云峰还是要去的。没办法,叶正只好请他师父来阻止,而且妙手回春这次还是来参加云峰的婚礼的。叶正在这节骨眼上,只好快点把云峰和雨铭的婚事给办了。 笑容很是气萧远,怎么不帮云峰说话呢,居然不管了,以前倒是积极得很,搞不懂。只好和曲云抱怨去了。雨儿也是责怪萧远老糊涂了。 “谁在背后说我呢?”萧远凑了过来。“对我有什么不满意的?” “师父,借一步说话。”雨儿把萧远拉了出去。“师父,师哥已经不能和冉了在一起了,你所选中的两对就剩那一对了,国宝啊师父!国宝你还不重视?你还想抛弃吗?”雨儿说着,眼珠子都快登出来了。 “你以为冉丫头没了,做师父的我就不难过了?”萧远摸摸雨儿的头,“傻丫头,他们不一样,虽说两个人都好好的,但他们的情况比萧然更糟。你看他们那俩师父已经压在那了,更何况还有那姓梅的丫头呢!都不是好惹的哦!” “你,你还是我师父吗?气死我了!”雨儿又嘟嘴了。 “你这丫头,没大没小!你懂什么啊,他们这样才是最好的结果!” “行了师父,我也不说了,找师哥评理去!”谁知萧然也想通了,似乎他也看淡了似的。雨儿很是生气,“我看你真是被师父灌了迷药了!真不知跟师父这么多年,都学了什么!”雨儿不只是气他的态度,里面还夹杂着有冉了的因素。 “你个小丫头,我是你师哥,怎么说话呢?”萧然也没真的生气。 曲云过来了,说是信已经送出去了,妙手回春易祉应该没几天就会来了。雨儿也不多说什么了,想想曲云就在师哥的身边,再提冉了,的确是不恰当了。还是咬咬牙忍下了。其实萧然也不是不想冉了,大家都不提她,他也不好再说什么,免得大家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对冉了有些什么,他自己也不愿意承认。就这样吧,那丫头应该在愁眠山过的好好的。 曲云看到杨叶和云峰的事,不由得想到了自己,坐在石凳撒谎那个肚子伤心了起来。雨儿走了过来。在雨儿的怀里,曲云细细诉说自己的苦处:我,我已经没有力气了,我害怕,他知道了燃料的死讯,他的反映,他会是什么反映呢雨儿?我想放手…… “不可以!”回头一看,是梅雨铭。她的表情很严肃,“萧然迟早会发觉出来的,而那时,他也是最脆弱的,他需要一个人在他身边陪伴着他,而不是一个个利特人去。况且,他真的是心里只有冉了吗?你对自己真的那么没有自信吗?你应该对萧然有信心,不是吗?”曲云沉思了。雨儿怀疑她是不是好心,看样子,她也不像是坏心,说的倒也有几分道理。 真相 愁眠山上,乐池见冉了许久没回来,顿生疑惑,平日里重视杨叶一回来,她不出三日,准会回来。看来还是去问问叶儿吧。 杨叶在山上的日子很是难熬,一日三餐,都暗示送到房间里去,她并没有抗拒,因为太理解师父了,即使再怎么样,也无法改变师父的决定。 她知道师父师哥孤独的人,她和冉了是她的希望,所以一直不敢把冉了的死讯告诉她,但是纸是包不住火的,她迟早会知道的。杨叶哭了。但是立刻又清醒了过来。师父肯定会去华山找萧然的,谁能阻止呢?她立刻写了张字条给小了了,字条应该送给…… 也许是悲痛和愤怒上升到来极点之后,反而是不寻常的平静。不过乐池是不会放过萧然那个臭小子的!她命人看好杨叶,自己快马加鞭赶去了华山。 华山一片寂静。每个人的心情都很差,尽管是晴朗的天气,但看上去像是乌云密布一般。云峰的师父来了。更糟的是,还有杨叶的师父。雨儿跑了过来,把曲云拉到了一边,小声嘀咕着,萧然才不管他们呢。继续练剑。姑娘家的事,就是多! “怎么办呢!叶姐姐的师父来了,说是找师哥算账的。看来,我们瞒不住了。”雨儿着急着。曲云呆住了,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怎么办?乐前辈肯定会以为是萧然害死了冉了,萧然会有危险的。不行,不能让萧然见乐前辈!曲云跑到了萧然的身边。 “怎么了云儿?不陪雨儿说话了?”萧然冲她笑了笑。 “我们,我们出去走走,好吗?下山走走。”曲云也没听萧然的回答,就直接拉着他往走了。雨儿也没多说什么,也许这是最好的,她也不希望师哥受伤。 叶正亲自招待了乐池和易祉,易祉自然是来参加云峰的婚礼的。而乐池,可是满腔的怒气,眼扫满堂的人,就是不见萧然,更是生气。顿时开口大声说道:“萧然那臭小子呢?他在哪里?萧然!你还不给我滚出来!快给我滚出来!萧然!” “萧然在此。师姨。”原来萧然哪肯那么轻易的就和曲云离开,她的反常举动也不得不令萧然怀疑。所以怎么说也要来看看。况且,一直没有冉了的消息,这次师姨来了,也可以问问。可是曲云就是不肯放手,似乎这一放,就永远都收不回来了。她哭着,抱着萧然,不肯放手。“怎么了曲云?”萧然摸摸她的头。 “对不起对不起,我,我们都瞒着你。……你不能去,你…,乐前辈是来找你的,你去了等于是送死。我不能让你去!不能!我不想失去你,萧然!我不放手!”曲云痛哭着,压抑了那么久,终于在这一天爆发了。 “到底怎么了,曲云,你告诉我!”萧然预感道了有什么不对劲,但是又不敢相信。可是,最终,曲云还是带给他这个噩耗。死了?这是个什么概念?什么叫做死了?她怎会死?萧然的心跳快要停止了,全身也是僵硬,脑子一片空白,想说什么却就是说不出来。心好像被东西绑住了,并在不断的压缩,一种几乎麻木的疼。“回去。”声音是苍白的,沙哑的。 就这样,萧然面对了这一切,来到了乐池的面前。 “臭小子!你终于肯露面了?”乐池见他身旁还站着以为姑娘,越发的生气,不禁怒火冲天!“还我徒儿命来!”乐池正准备送萧然去死,却被曲云拦住了。“等一下!”曲云走上前来,她向乐池跪下,“对不起,乐前辈。是我害死了您的徒儿,她是未来救我才被…,所以,您就惩罚我吧。与萧然无关!”曲云向她磕了个头,泪眼朦胧的望着她。 乐池看着她,又看了看萧然,有一种无力可施又想奋命惩罚他们的感觉。最后只好用言辞来质问他:“好你个萧然!明明与我徒儿有了婚约,却还三心二意!你对得起她吗!今天你若不死,难消我心头之很!” 大家都在一旁劝着,却都不管用。 “师姨的另一个徒弟我虽没见过,但是,我是绝对不会娶她的!请师姨见谅。”萧然也向他跪了下来。 “你,你,你说什么?!不娶?你!受我一掌!”一掌即将落下,但是萧然却毫发未伤,只见曲云在萧然的眼前倒了下去。 “曲云!曲云!”萧然立刻扶起了她。雨儿也过来帮忙。而雨铭,只是在一边看热闹而已。 “求,求您,别伤害,萧然,求您,别……”曲云晕了过去。拽着乐池衣服的那双手也垂了下去。云峰把她抱进了内屋。 “师姨,我的命是冉了救的,任凭您处罚。可是,别伤害无辜的人!”萧然此刻的心情真是复杂的难以形容,那种痛,是谁也不会理解的。 “好!这是你说的。反正我徒儿死了,要想你不悔婚,只有你一死!受我一掌!”乐池正准备给他一掌,却被萧远拦住了。“正好,师徒都到齐了,呵!”萧远和乐池理论着,萧然似乎忘记了周围的一切。从师姨的话中可以很明显的听出来,原来和自己有婚约的不是别人,正是冉了。真是,一切都太戏剧化了。萧然真是欲哭无泪。 乐池最终还是没有拿萧然怎么样,因为萧远什么都替他萧然承担了。“你自己好好想想!乐池转身离开了。萧然飞奔进了房间照看曲云,曲云是那么的爱他。萧然握着她的手,心如刀绞。冉了,那个傻丫头…… 在离雪地百里之外有个小镇,很是热闹,兴盛药材。附近较偏远的地方也有稀疏的几个小村子。居住的差不多都是上山采药的人家。 “石哥哥,你快点,不然就天黑了。”听这声音是那么的熟悉,正是冉了。而她口中的石哥哥正是当日在采药的途中救下她的人。当日,顺水而下,冉了就被冲了下来,在山下的河边,秦石发现了她。 “知道了。你唤我为石哥哥,可你却不告诉我你的名字。你叫什么?”秦石很是好奇。 “恩……你叫我小慈好了。”冉了高兴的继续朝前走。小慈,多好听的名字。以后,就叫小慈。小慈的心生活要开始了!“石哥哥你还是那么慢!”冉了回头笑着说。 往日情 往日情 他们采完药就回到了那个木屋,虽然地方简陋了些,但是冉了在这里却是倍感温馨。她并不是不想杨叶,不想师父,只是,先在这里住上一段日子吧,也许过不了多久再回去,会好一些。 秦石去整理刚采回来的药材,冉了则去做饭。小了了飞了过来,把当日华山一事和她说了,冉了只是拼命的炒菜,不语。小了了说萧然知道了婚约的事,冉了眼睛一亮,停了下来:“知道就知道……曲云受伤了?他肯定心疼死了,我知道。”冉了继续炒菜,不听小了了在耳边的唧唧喳喳。 萧然一直守在曲云身边,可是心里却不忘冉了。想着以前的种种,心里实有许多不舍。而且她是为了自己才失去了生命,这让萧然着实的内疚。她就是自己的那个未婚妻?怎么会如此的戏剧化?面对着曲云,萧然为难了。心里有一种冲动,再去雪地吧,去看看冉了香逝的地方。再去看看,就当是去祭奠,希望她走好。 握着曲云的手,静静的望着曲云,萧然嘴角微动,我会给你幸福的,曲云。但是,雪地我是一定要去的。因为,冉了,在那里。她在那里睡着了,我要去看看她。你在这里等着我,我很快就会回来。萧然再曲云的额头上轻轻的吻了一下。 曲云交给了云峰照顾,萧然动身了。 虽然雨铭也曾被这段感情所打动,但是,心中的怨恨却不曾因此而消灭。因为这些都不是自己的,她想要的只能凭自己去争取!在她的脑海里,有种强烈的声音再召唤着:做吧!大胆的做吧!只有这样,你才会和他们一样拥有幸福!拥有自己所想要的!去吧! 终于,雨铭经不住那个召唤,她偷偷的离开了华山,约了古朴。 两个都是心有目的的人,说起话来自然也是开门见山了。 只要你能助我一臂之力,我是不会亏待你的!包括峨嵋派掌门人的宝座,不知,你意下如何?雨铭说。 掌门宝座?你不是没武功了吗?哪来的权力?还是别开玩笑了。虽然雨铭开的条件很诱惑人,但是她还是有点怀疑。 笑话!我的事情,是谁都可以知道的吗?雨铭走近了,笑了笑。这一笑,似乎解释了许多。 最先的是帮我除掉曲云,可以吗?古朴和雨铭果然是同一类人。 曲云?现在还不可以。她可是一根线的源头,目前仍有利用价值。不过我答应你,等一切都妥当安排好了,她必然是要消失的。 击掌为盟! 你做得很好!一个声音在雨铭的耳边回荡。 第二天,雨铭就先回了邙山,婚事先放一边。重整门规才是重要。然而,在云峰面前,她却说:好好照顾曲云,我知道你现在肯定心里很乱,我就先回邙山。 这回,邙山派想扩大自己的势力,击败华山派,成为五派之首!据她了解,升葬月剑没有秘诀就等于是两把废剑,当然现在还不能操之过急,要有耐心,等待时机。 掌门人万岁!底下一片呼声! 日子不多了,云峰一定要去愁眠山。 乐池回来了,杨叶忙问去华山的情况。完好无损?再问,原来是曲云手了伤。不过,为师是不会放过他的!还有,那个叶云峰要成亲了,如果你肯立下誓言,永远不和他有任何瓜葛,为师便可放了你。怎么样? 他要成亲了?杨叶不相信。虽说云峰比较木,但是,杨叶相信自己不会看错人。正在犹豫之际,下人传报,叶公子求见。 乐池让杨叶和自己一起出去。她一脸傲气,本是想先狠狠的羞辱云峰一番,好像是要把心里对易祉的怒气全都撒在他身上一样。可是,她却看到了他,易祉!是他! 怎么,师徒二人都来了?乐池的话很冷。冷冷的目光折射着冷冷的心。 我来,是希望你别为难云峰。易祉不多说什么。 为难?不知这话怎么说?乐池走到易祉的面前。是你自己的宝贝徒儿跑来纠缠我的爱徒的,你还好意让我别为难她?如今我研制毒术,你研究医术,本是各不相干,还请你好好教育你那徒儿,别再不休的纠缠才好! 你!你还是那么的不饶人! 我就是这样一个人,你不是早就认清了吗?乐池狠狠的望着易祉。 杨叶站了出来。师父,我不清楚你和师叔之间曾经发生过什么,但是,你们二人之间的情感可不可以不要再在我和云峰身上重演?如果曾经是个错,就不要再继续错下去,好不好? 二十年前,乐池和易祉本是很要好的师兄妹,五师妹很喜欢易祉,但由于在无意中误入了魔道,这件事被师父知道了,为了不让她的魔性续生,危害江湖,只能命令乐池暗中结束她的生命,并不准她告知其他人。易祉着实不知情,一直到现在都在误会乐池,误会她是嫉妒五师妹才将她杀害。他们之间的感情也随之分裂,最终钻研相反的学术,以示对抗。 乐池想到了过往,内心不断的隐隐作痛,终于,心软了。她什么也不说,转身进了内厅。内厅传来一声:你和他走吧…… 经过几天的奔波,萧然终于到了雪地。空荡荡的一片白,什么也没有,除了偶尔有几只冰蟾在池边跳动。 他沿河而下,一路寻找蛛丝马迹,却依稀听见有人说话的声音。 怎么?不开心?小萧儿呢? 我们要分手! 分手?为什么? 哎呀,别问了,烦着呢。 好了好了,我讲个笑话给你听吧。保证你开怀大笑。 什么啊? 有一只长颈鹿嫁给你,一年后,长颈鹿提出离婚。 他们也要离婚?为什么? 别打岔!长颈鹿说了:我再也不要过这种上蹿下跳的日子了!猴子大怒:离就离!谁见过亲个嘴还得爬树的!哈哈哈!说完冉了就不禁大笑起来。可是小了了的表情却是很奇怪。 “冉了!”萧然朝她跑过去。 冉了这才明白小了了的表情奇怪的原因了,原来它是在暗示自己。怎么办? 萧然看着这个背影,觉得很是熟悉,一定是冉了!只有她知道这个笑话!当她转过身的一刹那,萧然惊住了。 遗忘 你是?冉了快速的易了容。萧然应该没有认出吧。 怎么会不是呢?你是冉了对不对?你是冉了!萧然紧紧握着冉了的双臂。 我不是,你认错人了。你弄疼我了。 不是?刚刚飞走的那只鸟,你怎么会认识?还有,还有那个笑话,是谁告诉你的?你就是冉了! 我真的不是,你认错人了。冉了不敢正视他,目光闪闪烁烁。 你不是会易容吗?你易容了是不是?还想骗我是不是?你要骗我到什么时候!萧然激动至极,难以控制的把冉了送进自己的怀抱。你就是她。不要骗我了。这一刻,彷佛一切都静止了。 风动心跳,人静情深。 放开我。冉了清醒了,挣扎着。 还不承认吗?萧然伸出一只手,冉了立刻反应到,他是要揭开自己的假脸皮。就在这时。 你是谁?在干什么!放开她!冉了探头看,是秦石,这个紧要关头的救主,冉了真是感激他。秦石走到萧然面前,把冉了从他的怀里拉开。你想对我妻子做什么? 妻子?顿时,吃惊和失落都落到了萧然的头上。冉了也是惊讶,怎么妹妹变成妻子了?她瞪大双眼望着秦石。 小慈,我们回家。秦石拉着冉了的手准备往回走。这是他第一次拉着冉了的手。冉了这个时候也不管了,就乖乖跟着秦石。 慢着!她,真的是你的妻子?她不是!她是易容的,她会易容术,她是冉了!萧然急了,好不容易找到冉了,或者说是和冉了很像的人,怎么能那么轻易的就放她走呢?冉了不会死的。 这位公子,我想你真的是弄错了,我们乡下人,出去最远的地方莫过于前面不远的集镇了,怎么会认识你的朋友?你还是放过我们吧,我们真的只是再普通不过的小百姓了。还有,请你别再纠缠我妻子了!她也是隔壁村才嫁过来的,对我们村里的人还不熟,望你少作打扰。秦石拉着冉了离开了。 萧然也知道自己是弄错了,以前积聚在心中对冉了的思念,今天在这里,也许是最好的释放了吧。她不是冉了,萧然也渐渐明白,她真的不是冉了。冉了真的离开了,彻底的离开了。永远不会回来了。 抬头看看,天空依旧是那么的蓝,衬着远方的雪山格外的白。一切是那么的平静。 冉了!冉了!……!!萧然放声大叫,就这样,放开她吧。萧然倒了下去,四周都是树木,望着蓝蓝的天空,他闭上了眼。现在还不想离开,就在这里多陪冉了几天。 回到木屋里,秦石放开了手,不说话,去了厨房。冉了想帮忙,可是秦石不让。哥,我……,冉了不知该怎么解释。 他是谁,怎么会抱着你?秦石的话没有温度。 哦,他是,他,冉了不知道怎么介绍萧然。 你喜欢他?秦石等了半天,冉了不回答。看来答案很明显了。以后不要见他。秦石继续忙着。冉了也不说什么了。 你去把药材收回来,这几天可能有雪。秦石见冉了呆在桌旁,就说道。 哦。冉了拿着篓子出去了。有雪?冉了抬头看看天,天不是好的很吗?不过天有不测风云之说嘛。冉了忙收着药材。 夜里,冉了说不着。想着白天遇见萧然的场景。他也会舍不得我吗?窗外果然下起了鹅毛大雪。不一会儿,地上就白了。萧然,他离开了吗? 萧然找了个山洞躲了起来。只是个小山洞,挺阴冷的。萧然生起了火,先取取暖吧。望着洞外不停的大雪,说不上是什么感觉,可就是想望着它,生怕错过任何一片雪花。 雪越下越大,心里的担忧又增几分。 冉了早早的起来做饭了。其实没有必要。因为下雪,不需要早早出去卖药材的,路肯定不好走。而秦石,也明白这一点。 吃饭的时候,冉了也是魂不守舍的。秦石实在看不下去了。你要是想出去,就去吧。秦石把剩碗端进了厨房。 冉了跑了出去。 她不敢叫出萧然的名字,只好默默的找着。雪依旧下着。积雪已经很厚了,走起路来很不方便。昨晚雪那么大,他应该不可能离开雪地的。他会去哪呢?前面好像有动静,冉了靠着大树躲了起来。探头一看,果然是萧然从山洞里走了出来。我就知道,他那么聪明,肯定不会让自己冻着。冉了笑了笑。再探头看,只剩下他的背影。眼泪霎时夺眶而出。 待杨叶和云峰一起回到华山时,曲云已经离开了。她从叶正口里听说萧然去了雪地,这时,便知她在萧然的心里已经越来越不重要了。与其萧然为难,不如自己离开。 曲云一路做着善事,似乎是游山看水,放松自己。 晚上,树林里一片漆黑,渐渐出现了一些火光。原来是古朴带的一帮人。他们终于找到了曲云。 师姐。曲云行了礼。望望她身后的众姐妹,定是有难事了。 师父找你,跟我走吧。古朴说道。曲云跟着去了。她跪倒再师太面前,哭了。 云儿,你瘦了。师父摸着曲云那消瘦的脸,心痛不已。快起来,让师父好好看看你。 师父,徒儿对不起您,徒儿知错了。曲云哭得更厉害了。 就在这悲伤夹杂着温馨的气氛中,一把尖锐的匕首刺进了师太的体内。师太立刻给了曲云一掌。可是,这一刺,是有深厚的内功的。其他弟子正欲对付这个曲云,谁知曲云射出飞镖,逃脱了。师太快支撑不住了,众弟子没有继续追曲云,都围在了师太身边。 师父,我,我帮您疗伤,您会没事的,一定没事的!古朴假意的说着。 不,不用了…… 屋内传出了一片哭声,在这深夜里,回荡。 次日,她们带着师太的遗体回了峨眉山。办理后事。这个消息很快在江湖上传开了。传言是古朴为新一任掌门人。 古朴现在可以放心的出去曲云了。她带着部分弟子去找曲云,说是为师父报仇。 曲云静静的坐在河边,看着潺潺流水,似乎心情好多了。 远处马蹄声打破了这个宁静。 折磨 折磨 曲云正想回头看看发生了什么事,却见是峨嵋派的师姐妹们。心里暗暗生疑:难道是来找我的? 很快,曲云被围了起来。古朴走上前,拿剑指着她。 带回去再说! 回到峨眉山,古朴连让她祭拜师太的机会都不给,就这么无情的把她关进了密室,严刑拷打自是不说,这柔弱的身躯,快要承受不住了,萧然…… 曲云流下了泪。 师父是怎么死的,大家都说是自己害死师父的,这肯定是师姐的诡计。但是,师姐又有什么本事能够害死师父呢?曲云在伤心之余,也不忘想着师父的死,这件事一定要弄清楚才是。所以,要坚持,不能放弃,不能就这么死了。要活下去!师父还死不瞑目,一定要活下去! 曲云是坚强的。 峨嵋派弟子来报,说是各大派欲上峨眉山,说是祭拜师太。古朴似乎早就料到,她笑笑,命令底下人发帖子到各大派,让他们有个更充分的理由来上峨眉山,帖子上就说:峨嵋派于十天后在峨嵋山举行大典,先杀不忠不孝的逆徒曲云,后是古朴接任掌门之位,这样,一切都是名正言顺的,相信各大派也不会有什么理由再说闲言碎语或是有什么异常的举动了。 华山派自然也是收到了帖子。 刚回来的萧然,还没缓过神来。曲云的事让他很心疼,他一定要去救曲云。杨叶和云峰他们,还有雨儿,都知道曲云一定是被陷害的。尤其是雨儿,更是自责多一点。当时曲云要离开,她始终是没有劝得住。也许是尊重曲云的选择吧,可是现在才知道,自己错了。她一个人离开,实在是太危险了。云峰就代表叶正去一趟峨眉。 山里面的雪已经化了,冉了又回到了平静的生活,和秦石一起。可是,小了了的再次到来,使她的心不再平静。因为曲云的事。她也很想去峨眉。 秦石看出了她有心事,每次那只鸟来,冉了就会有心事,秦石已经习惯了。冉了顾及到秦石,所以一直不敢说。但是,她做事经常心不在焉,吃饭也是魂不守舍。秦石实在是看不下去。 那只鸟,又和你说了什么?秦石还是直接的说明了,他不想冉了不开心。 恩…,是,我的一个朋友出事了。冉了低着头。 又是他吗,那个来雪地的人?秦石不敢看冉了的脸,他怕看出一些他不愿看出的表情。 不是不是!是…,是,他喜欢的姑娘。冉了加快扒了几口饭。一阵沉默后,冉了把有关她的事都和秦石说了。 秦石没有做出什么反映,只是静静的进了屋。 该怎么办呢? 峨眉山上,古朴看着帖子一张张的发了出去,心中的喜悦也是又增几分。 你这招,还真是不错啊!是雨铭的声音出现在古朴的背后。 是你,哼!到时候,我会亲眼看见曲云死在我面前,正是痛快!哈哈哈!古朴的笑声真是凄惨。 那倒不一定哦。雨铭说道。 怎么说?古朴起初是疑问,后来似乎明白了雨铭的意思。 萧然肯定回来救她的,除了萧然,还有杨叶他们。雨铭冲古朴一笑。 他?他找到冉了了吧?古朴也知道冉了没死,也是以前雨铭透露的消息给她的。雨铭跟踪过小了了。 她肯定也会来的,她离不开她的师姐。到时候,多注意点。还有,冉了没死的消息,是时候告诉曲云了先消磨消磨她的意志先!雨铭消失了。 真是损招啊!古朴去了地下密室。 曲云的血似乎是她的兴奋剂,她那充满怒怨的眼神真是令人毛骨悚然。 想必你也知道了吧,十天之后,就是你的死期!怎么,怕了?古朴捏着她的下巴,曲云却不正眼瞧她。不过你放心,你的萧然会来救你的,他已经回到华山了。 曲云这才看了她一眼,眼神中充满的感情是那么的复杂:担忧、害怕、恨!交织在一起。 啊,还忘了告诉你,冉了,没有死。而且,她也来到峨眉了。哈哈!古朴紧紧的盯着曲云看,不想错过任何一个曲云脸上那痛苦的表情。 真的?你说清楚,真的吗?曲云很想知道得更清楚点。是萧然带她回来的吗?他找到她了,他真的找到她了。冉了没有死…… 就在曲云想要问得更清楚的时候,古朴却离开了:就让你自己独自痛苦的百般猜想吧,看你这几天会是如何痛苦的度过! 秦石已经把行李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冉了笑了。 哥,你真好。冉了抱了秦石一下。可是秦石却不想松手,这一去,也许冉了不会再回来了。以前相处的点点滴滴,她还会记住吗?就珍惜这份拥抱吧。 几天的日子几乎都是在马背上度过的,因为时间紧迫,还是早点到,打探些消息为好。 冉了和秦石只是找个小客栈住了下来。 终于到了那一天,大家都集中到了峨眉山顶。 “无夜仙子!”众人都把目光集中到了杨叶身上。 “没错,就是她!是那个妖女!”其中一个人指着杨叶。 妖女?要不要尝尝妖女的无血镖?杨叶举起了手。 那个人缩回了人群当中。 算了。云峰把杨叶的手放了下来。 大家不要误会,无夜仙子并不是这样凶残的。雨铭走了过来。 那是啊,杨姑娘是很温柔的,对吧?桂子顺也过来凑热闹。 杨叶眼睛一亮,射出一镖,只见桂子顺旁边的一个手下倒了下去,不过没有立刻死去,也许这是个无毒镖吧。 这个小热闹很快被古朴的话盖过了。 只见古朴站在台上说:多谢各位的来临,今天,是我们峨嵋派清理门户的日子,也是我,古朴荣登峨嵋派掌门人的日子。那么,在此,先除去我们峨眉逆徒为重!来人!点火! 慢着!萧然前脚一蹬,上了火刑台上。曲云费力的睁开眼睛,看着萧然,这个她天天思念的人。而这种场景,在很久以前也发生过。 然……曲云低声呼唤道。 云儿别怕,我不会离开你的。萧然借用杨叶的无血镖很快为曲云松了绑。正在这时,古朴见萧然正是放松警惕之时,立刻敏捷的向他连发出三枚毒针。 小心!! 曲云获救 曲云获救 云峰立马纵身跃上刑台,踢开了那三枚毒针。 怎么,华山派也要干预我们峨眉的事吗?古朴走到云峰的面前。 这件事还有待追查,古掌门真的查清了吗?云峰说道。 追查?我们峨眉派已经查得很清楚了,就是这个逆徒!我知道,你们和曲云是很要好的朋友,今天,在这里,正好,你们也看清她的真面目才好! 师姐,我不是!曲云虽说已经全身无力,但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她还是要拼尽全身的力气。 这回可有热闹看了。心中暗自这样想的没有别人,正是桂掌门,他可是希望华山派的麻烦越多越好。 冉了只是躲在人群中的最后面,旁边的秦石一一看着冉了的朋友。 突然来的一阵狂风,吹散了雨铭的计划,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啊。 等风过后,曲云消失在了台上。 大家等风过后才回过神来,萧然就站在曲云身边,但也未发觉。雨铭渐渐消失在人群当中。 是谁救走了曲云? 古朴的接任,萧然他们已不再关心。他们迅速离开了。曲云,你在哪里? 正在他们惊慌担忧之时,小了了飞了过来。它很少在萧然身边了,总是和冉了待在雪村。只见小了了在萧然的耳边轻声嘀咕一声,萧然笑了,脸上流露出急切离开的表情。他没多做解释,只是说曲云找到了。随后就在小了了的带领下先走了。 峨眉山旁边的小山很多,山脚的树林也不少。萧然和小了了一起朝树林中的一个破屋奔去。曲云,等我。 你就是曲云?一个很熟悉的背影,一种很熟悉的声音。当她回过头时,曲云一脸的疑惑。只是她腰间挂着一个小八卦,着一身素衣。原来她正是当日萧然和冉了误入野蛮岛时结识的野蛮岛岛主。 你是……?曲云觉得浑身舒服了很多,看来是岛主帮她运功的结果。 你问萧然就知道了。他很快就会来接你的,你放心。岛主还是继续的观察着这个她一直想见到的姑娘。这就是曲云,的确很有迷人的气质。这个萧然,还真是有眼光啊。 曲云被岛主这样看着,真是有些许别扭。 萧然很快就来到了这里,见到了故人,真是满腔的喜悦难以掩饰,更重要的是,她是自己和冉了一起认识的人。是他们的朋友。如今,冉了却不在了,心里又频频添了几分伤心。不过,能见到岛主,还是打心眼里高兴的。 萧然,你来了!岛主走了过去。看,这个见面礼不错吧?岛主笑着说。 谢了,岛主!萧然忙着来看曲云的伤势。怎么会想着到中土来的?萧然带着曲云走过来说道。曲云以笑示礼。 想来看看你的曲云啊,呵呵!岛主又看了一眼曲云。其实我也是听说各大派收到帖子的事,听说是与曲云有关,所以就来看看喽。顺便,来看看你。岛主尴尬的笑了一声。不说了,我得走了。很少来到中原,都有些不习惯了,很是想回岛上去呢。 这就要走?不去看看我的朋友?萧然说。 朋友?哦忘了还有冉了呢。瞧我这记性!这次怎么没见到她?岛主说笑着。 萧然低头不语,看着萧然脸上那痛苦的表情,曲云觉着奇怪:难道他没有和冉了一起回来?难道他不知道冉了没有死?或者是师姐故意那样说来骗自己的?曲云也是不语。 她,死了。萧然看着岛主。 死了?发生了那么多事啊……岛主叹声说道。 回去客栈的路上,曲云一直魂不守舍的。到底要不要和萧然说呢?师姐说的话到底是不是真的?可是,回想当时的情景,师姐也不像是说假话。曲云很是纠结。 冉了也收到了小了了的信息,说是曲云现在已经安全了。秦石很是高兴。冉了也是。他们打算第二天回雪村。可是,见到了师姐,又有些舍不得,虽然只是她的背影。 晚上,雨儿建议大家好好热闹一回,庆祝曲云平安回来。大家都是高兴的喝酒庆祝,唯独萧然,内心深处还是有那么一丝的哀伤作祟,使得他不能真正的开心起来。 曲云看在眼里,心疼在心里。杨叶和云峰他们也都能理解。 晚上,萧然和曲云在街上散步,看着皎洁的月光,真想抛开一切的烦恼。牵着萧然的手,曲云觉着很踏实,但是她想着,萧然肯定不是这样感觉的。 然,我,有件事,想和你说……曲云鼓起勇气,抬头看着萧然,眼眶红了。 怎么了云儿?见曲云一阵沉默,萧然能给她的只是一个简单的拥抱。 师姐对我说,冉了她,可能,还活着…… 萧然的身体霎时僵硬了。 萧然,萧然你听见了吗?曲云离开了他的怀抱,望着他。师姐说,她也来了峨嵋,说不定,就在这附近…… 曲云?萧然拭去了曲云脸颊的泪水。 要不,我们去找她吧,说不定现在,她正在那哪个客栈住着呢。曲云笑了。 不用了,也许是你师姐故意骗你的,想让你痛苦的呢。她的话你也信?萧然简单的笑了一下,握起了曲云的手,把它放在心上。 的确是这样,萧然是那么的爱着曲云,他对我,最多是无限的感激而已。墙脚后的冉了看到他们的甜蜜,只好退了回去。本来她是打算来到师姐住的客栈附近,或许还能再看看师姐,没想到,确实见证了萧然的爱情。多么美的一幕,冉了真是不忍打破这一切,也不想萧然知道的自己的存在,也许他会很好的感激自己,但是,这对冉了来说,已经不重要了。而且还会使曲云伤心难过,何必呢?只要大家一直活得开心就好。 冉了蹲在石桥边,低声抽泣着。像个迷路的小孩。 月色依旧是那么的美好。 秦石一直在客栈门口等着她回来。 夜已经很深了。 冉了拿出怀中的木头,刻着萧然的模样,先是眉毛,他的眉毛很浓;接着是眼睛,他的眼睛总是那么的有神;然后是鼻子,他的鼻子很挺;还有,还有许多…… 冉了回来了 冉了回来了 冉了一直都没有回来,秦石着急万分。峨嵋这个地方相信冉了也是头一次来,人生地不熟的,她会跑去哪呢?难道是去找他了?会吗?她会去找他吗?秦石的脑海中一直被这个问题困扰着。还是出去找找她。 秦石所住的客栈在石桥的一边街道的西头。巴蜀之地的气候有点闷热潮湿,晚上走在街道上,觉得比在屋内舒适多了。 萧然看着曲云入睡。 曲云睡熟后,萧然立刻跑去附近的每家客栈。请问,你们这儿住着一位叫冉了的姑娘吗?大概,有这个高:萧然按照自己肩膀处的高度比划着。 得到的答案是,没有。 急切的心情在一声声的“没有”中被浇灭。原来,自己还是没有能够真正的遗忘…… 失落的走在街头,微风拂来,使得心更凉了许多。 萧然登上了那座桥,可惜,已没有冉了的踪影。脚底似乎踩到了什么,低头看,是一些木屑。 远处的身影似乎有点映像,原来是秦石朝这边走了过来,很是着急的样子。他一个村人,怎么会来到这里的? 秦石也看到了他,想掉头走开,可是晚了。怎么办?他会不会怀疑? 你怎么会在这里?你的妻子?……萧然像是立刻觉悟了什么,脑袋彷佛被什么东西撞击了一下。 我,我们来这里卖药,来这里,药材卖得,好些。她,睡了。秦石语词闪烁,和上次给人的感觉不同。 是吗?萧然怀疑的眼神,秦石立刻就读懂了。我想见见她,可以吗?萧然的话是温和的。 不可以!萧然的语音未落,秦石立即从嘴里蹦出了这两个字。不可以。 哥……遥远就闻到了浓浓的酒味,秦石回过头看,是冉了!她怎么会在这里,她为什么在这个时候出现,不。 哥……在干什么呢…,明天,我们回去吧……好不好?冉了跌跌撞撞的往石桥上走。秦石赶忙走下去扶着她。冉了醉的太厉害了,全身瘫软,靠着石桥瘫坐下来。秦石扶正她,不让她倒下去。好,哥答应你,明天带就带你走。我们回雪村好不好? 冉了没有回答,只是哭了,放声大哭。也许,在这个安静的夜晚,也许在一个哥哥身边,可以很好的释放内心所以的痛苦,烦恼。哥…,他走了。我好难过……我好难过!!呵呵……冉了对着秦石傻笑。 萧然站在桥上,目睹了这一切。是冉了,她又回来了。也许是她太可爱了,老天也不想她就这么走了!没错,她回来了,回来了!冉了!萧然激动的喊出了声,他几步跑下去扶着冉了站起来。我是萧然,冉了,我是萧然!你没有死,我就知道你不会那么轻易的离开我的! 萧然抱住了她,紧紧的抱着,不松手。冉了睡着了。 我要带她回去。萧然说道。 鸡鸣已过,太阳高升。 冉了醒了,眼珠灵活的转动了几下,再顺手揉揉,徐徐起身。妈呀!她立刻倒了下去。怎么会?我这是在做梦吗?我梦到了萧然?没有看错,是他! 好了,快起来吧。杨叶还等着收拾你呢。好好的活着居然不回来,找她。让她担心,让她挂念。你知道她有多想你吗?真是不懂事的笨丫头。快起来。这么多的“她”似乎不仅仅是“她”了。 你,怎么找到我的?冉了还是躺着不起来。 找?我会找你?笑话,我可是最盼望你消失的。整天的唧唧喳喳,吵死了。是你自己,昨晚喝得烂醉,我只是,随便出来散散步,就看到你了。你每次喝醉了都爱胡说一大堆的话,昨晚不知道多丢人,抱着你那个假哥哥哭得稀里哗啦的。唉! 知道你散步,陪曲云嘛!冉了脱口而出的话倒是让萧然倍加觉得心里爽快。冉了也立刻后悔说刚才的话。 萧然这才确定,这个笨丫头,果然是躲着自己的。真不知她那小脑袋瓜都想些什么。 真没找我?哈!不知是谁去了雪地,还抱着我不放呢!嘻嘻!冉了躲在被子后面嗤嗤的笑。 真是怀念现在的感觉,因为冉了回来了,这种轻松的感觉也重新找到了。不知道这是不是喜欢,反正和冉了呆在一起,很轻松,很舒服,很享受,很…… 我,我那是觉得你为我付出了那么多,心有歉意嘛!快起来!萧然嘴上说着让冉了起来,可自己还是不愿离去。生怕自己一走,她就消失了。老天也不要再开这种玩笑了,真希望冉了一直在自己的身边。 嘿!你不出去,我怎么起来啊?冉了用手指了指门,示意他赶紧的出去。 我转过身就是了,我得好好看着你,免得你又跑了。萧然转过身说。 切!冉了三两下的,很快穿好了衣服。跟着萧然出去了。 看到了师姐,云峰,雨儿,曲云,当然,还有自己的哥哥。 接下来是稀里哗啦的你一句,我一句的责备,说是责备,更多的还是关心。雨儿抱着冉了笑着。她们本来性格就很相像,所以更加的投缘。 秦石看着冉了的笑容果然是比一起的多了。看来,她还是适合和她的朋友们在一起啊。秦石已经做了一个决定。 好久没有吃到冉了亲手做的饭菜了,今天,大家一定要很好的大吃一顿!这是每个人心里所想的。 多么热闹温馨的场面,秦石的心里又矛盾了。 曲云还是坐在萧然的旁边,冉了靠着杨叶坐,不停的帮她夹菜,大家吃的很开心。 小了了也跑了过来,停在冉了的肩膀上;小萧儿则是停在萧然的肩膀上。萧然是不是的喂它点吃食。 既然回来了,自然是要回一趟愁眠山看看师父。师父很是疼爱冉了,知道冉了的死讯,真是痛苦万分,而且杨叶的离去,使得她更加的痛心和孤独。冉了也想师父了。所以决定明天就启程,前往愁眠山。 可是,谁护送呢? 冉了说有秦石陪着就好了。正好,让师父也见见她的这个哥哥。 萧然第一个反对。理由是秦石不会武功,不能保护她。 秦石也是不答应。他并不是不愿意,也不是胆小。只希望冉了开心就好,而自己,还是回到雪村,开始他原本的生活。冉了只是他平淡生活的一个小插曲。到头来,还是要回归原来的生活的。 曲云说,就让萧然去吧。以前,他们也是一起出发的,想必,也是习惯了的。曲云笑了笑。她握着萧然的手。 和萧然一起 和萧然一起 冉了不答应,执意要自己去。 萧然知道她的犟脾气又上来了,这件事,就先放着。明天到底是谁送,自然就知道了。 雨铭因上次的事,更加的看重了云峰他们。看来,他们的帮手还是很多的啊! 她约了桂子顺出来。地点在一个偏僻的小酒馆。因为地处偏僻,又是小地方,所以来这儿的人,几乎都是一些平明白姓。 怎么,请我喝酒?桂子顺看着雨铭拿来了一壶酒。 难道,不可以吗?雨铭准备替他斟酒,但被桂子顺拦住了。 欸,酒可以喝,这话嘛…,还是在喝酒前说了比较好。免得没了这心情去品尝美酒了。桂子顺也不是个笨人。只是自己的父亲一直不看好自己,所以,倒不如破罐子破摔。可是他的心里,还是有仁慈的一面。就比如,他是真心的想去爱杨叶的。 爽快啊桂子顺!我想,我们可以做个交易。雨铭见桂子顺没有打断她,而且似乎很有兴趣,就继续说了:我知道你喜欢无夜仙子,我倒有一个办法,让她做你的妻子。怎么样,有兴趣吗? 真的?那好,要我做什么都可以!来,敬你!哈哈哈! 桂子顺都没问梅雨铭提的条件是什么。也许是什么条件他都觉得值得吧。他也是个孤单的人。活着,没有追求,都被桂掌门给磨灭了。而杨叶似乎是他唯一的追求,所以,为了这个追求,他宁愿什么都舍弃。也许,就是为了追求。杨叶就是追求的代表物。他爱杨叶。也许在别人看来,这个无赖似的桂子顺居然还想去爱? 所以说,他是个孤独的可怜人。 可怜人,是最容易抱在一起的。他们之间莫名的产生了磁性。可悲的磁性。 第二天,冉了起的尤其的早,就是怕遇见萧然,才不想和他一起去呢。 可是,刚走到客栈门口萧然一把抓住了她,任凭她怎么打骂,萧然就是不放。秦石,也打算走了。 萧然把她抱上了马背,这回,可以好好的和她算算账了!萧然坏坏的一笑。 驾!马儿奔跑了起来。他们走了。 峨嵋一带地处盆地,很是闷热,不过平原还是多的。行了半日,还是没见什么茶舍,就在一片干净的草地停了下来。还好,有河。 萧然取了些水来给冉了,冉了随手接过来,还是老样子,不说谢谢.觉得是理所当然.萧然早已习惯了。 我就弄不懂了,你怎么就那么爱骗人?好像谁都不信任似的。萧然抱怨道。他哪里懂得,冉了,只是骗他一个人而已。看来他还是一个粗心的人,不会懂得冉了,这个笨女人的傻傻想法。 我又怎么骗你了?冉了嘟着她的嘴,很是不服气。 要不是你师父说,我还被蒙在鼓里!说着要解除婚约,我说你怎么站在我这边了?原来是和你自己的利益也有关系。你,就是我的那个未婚妻啊?萧然坏坏的笑着。 是,又怎么样?反正,都过去了,听师姐说,师父以为我死了,所以,婚约解除了,我呀,现在和你一点关系也没有!哼!冉了不理睬他,这个萧然,还是那么的坏。总是想法子整自己。 有没有关系,可不是你说了算的。看着萧然的鬼鬼坏脸,冉了真是头大,想想自己还有什么小辫子被他抓住呢?应该没有吧。这么久没有和他待在一起,倒还记不起来了。 只有看到萧然从怀里掏出的那张卖身契,冉了才恍然大悟。眼睛瞪得大大,完了!师姐,真是害死我了! 以后,你还是我的丫头。我没说走,你就不准离开我半步;我的命令你必须执行;我的衣食住行,你都得给我安排好了;不准随便的躲起来,多大了,还玩躲猫猫的游戏!还有,和你那个哥哥保持距离,别哥哥前哥哥后的,叫那么亲热;还有…… 你这人怎么这样?欺负人!什么烂规矩,我是奴隶吗?冉了誓死反抗:我哥哥是好人。我想他的时候,就会去看他。人要懂得报恩。 有什么好见的,切!萧然才不把他放在眼里,他比自己差远了。不知怎么的,居然莫名其妙的把自己和秦石做比较,傻了吧。 他们就在争吵闹中继续赶路了。 雨铭想要对付杨叶,光是利用曲云,是远远不够的。和杨叶最亲的人,除了冉了,就只有…… 天色晚了,一路上客栈没有见到几个,倒是有几户干净的人家,倒不如借宿一宿。萧然抱冉了下了马。来到了一户人家门前,萧然轻叩门。 开门的是个老伯,屋内还有个婆婆,看来,是对老夫妻。这对老夫妻待客很是热情,尤其是老婆婆,说是地处偏僻,所以许久都没有见到外界人了。还说抱歉,只能提供个小地方。 饭后,冉了帮忙收拾碗筷。她和老妇人一起进了厨房。 大娘,你和大伯的情感真好啊。冉了边洗碗边说。 是啊,人这一辈子,不就这一次嘛。记得当初,我一直没有答应,那时啊,呵呵……大娘笑了。 那时,怎么了?冉了好奇的问。 那时啊,我还出了一道很难的题想考考他,并且答应他,如果他答上来,就答应和他成亲。唉,这件事,好久没有对人说了,一直放在心里,到现在回想起来,还觉得幸福呢。老妇人沉浸在甜美的回忆中。从她的眼神就能够看得出。那是幸福的目光,只要你看一眼,就也会觉得幸福。 什么问题?冉了问。 我说,如果他能用手指不沾任何墨水,写出他想对我说的话,我就答应他。结果,他真的做到了。老妇人的话语都渗透着无限的甜趣。 大叔,是怎么做的?冉了催着老妇人快点说出答案。追求幸福的人,自然会对幸福的事有着难以抗拒的渴望和追求。 大娘迟疑了一下,笑着面对着她,没有说任何话,只是伸出了食指。我去送点茶水。她出了厨房。微笑着。 雨铭会乐池 雨铭会乐池 一根手指?是什么意思?冉了不明白。她伸出自己的手,撅着嘴,搞不懂。 饭后,老夫妻在安排好冉了和萧然的睡处后,就先去睡了。 没事睡不着,冉了在无聊之际,还在想着那个问题。她坐在小院内,看着天上的星星,脑子里的那根手指头,弯弯,直直,怎么写字?她不由自主的伸出自己的手指,却被萧然曲折了。冉了愤愤的转过身,站起来。 看什么?你伸个指头干嘛呢?萧然把她按下,自己也坐在她旁边。 你说,一个手指头,不沾墨汁,怎么写字啊?冉了说着,可心还是想着那件事没跑开。 萧然的脑海中迅速闪现,吃饭的时候,老伯给他倒小米酒,萧然注意到他的食指头上有条疤。当时还在怀疑是什么呢,现在,似乎明白点了。 走!萧然拉着冉了的手,跑到了田边的一个池塘边上。 去哪儿?冉了有点不愿意。 没有萤火虫的夜晚,唯有天空星星相伴。 萧然在池边蹲下来。看好了。只见他咬破了自己的食指,迅速在平静的水面上写了:我爱你。冉了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一阵沉默。唯有蛙声一片。 哦,我是模仿老伯写的。萧然抬头看着天空说道。走吧。 冉了跟在他后面,保持一段距离,始终不靠近他。好像一旦靠近,就会舍不得再离开,那是淘气的心在作怪。 田间的小路很难走,走到头,要费上一段时间。然而,却还是要走下去,因为,小屋在前方。 第二天一早,冉了和萧然就告辞了。算算日子,应该再过两天,就能到愁眠山了。 雨铭可是早早的就来到了愁眠山。如今的愁眠山静得很,走进去,就有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觉。雨铭可是不怕。守卫的人越少,对她越有利。摸索着进去了乐池的卧室,没有人。想必,是在炼药房。她按照神秘人给她的路线图进入了炼丹房。这一路来,看到的植物多半是有毒的,所以,她走来的一路,也是非常的小心。 进入的第一间,陈列着各种药材,应有尽有,隔壁的空间,则是养着许多剧毒无比的动物,,雨铭没有进去,只是一次性见到如此多的毒物,到还是颇有兴趣。也多多感慨。 她直接进入了第二道门,这个空间摆放着许多书,大概是些药方和解药的秘方等。雨铭没有去翻看,生怕触动什么机关。 真正的炼药房是在最里面,一进去,就有股刺鼻的气味和忽冷忽热的气温。一般人难以忍受。 看来,乐池在见到易祉后,受到了很沉重的打击,她成天把自己关在这个炼丹房里,拼命的研制毒药,好像是一心要和他过不去,和自己过不去。然而,谁,会知道?谁,会在乎呢?把自己关起来的人,又是一种可怜人! 谁?!乐池放下了手中的药材,朝门边走去。一个印象不是很深的人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前辈不认识我了?雨铭走近了点。 是你?邙山派掌门,梅雨铭!乐池的语速很慢,借机思索着她此行的目的。你怎么能够顺利的进来?乐池很是疑惑。 天底下,不是只有你的宝贝徒儿杨叶才是最聪明的! 听这口气,看来是与杨叶结怨了。待自己再试探一番:但你不还是输给她了吗?她可是把你的未婚夫给抢走了,哈哈哈!乐池仔细看着梅雨铭的表情。 我不会输!雨铭的眼中全是怒气。只要有你,我一定会赢的!云峰,也一定会是我的!!雨铭准备动手了。 原来是要拆散他们,正好,当初放走杨叶之事,乐池也甚是后悔,不如,借着她的手,让叶儿重新回到我的身边,倒不失为一件好事,这样,叶儿也不会再埋怨我。乐池已经打算输给梅雨铭了。 乐池还是先和她交了手,试探一下她的武功。只见她的招式怪异,有一股邪气。不过,暂时不管,还是先和她去峨嵋看看。 乐池故意输了几招给梅雨铭。 冉了和萧然也赶到了愁眠山,总觉得阴气逼人,依稀听见了一些打斗声。是从炼丹房那边传来的。冉了和萧然立刻奔去了那里。 梅雨铭!萧然大喊一声。立刻帮助乐池一起对付她。冉了自然也是。没想到,刚见到师父,她却有了危险。 雨铭被萧然和乐池紧紧缠着,还有冉了这个丫头。无暇他顾,只好先射出几枚毒针向冉了。萧然自是发觉到,立刻拉着冉了的手,敏捷的一转身,不料,毒针却射进了萧然的胳膊。啊!!一阵惨叫。随后的一阵烟雾,乐池和梅雨铭都消失了。 费力的扶起倒在地上的萧然,冉了仔细看看他胳膊上的毒针,还好,炼丹房里有这种毒的解药。万分焦急的她,在萧然遇到危险的时候,还是清醒的,异常的清醒。拿到解药后,就立即让萧然服下,还好,萧然没有处于昏迷状态。还好,萧然还能陪自己说说话。还好,萧然没有剩下自己一个人。感谢这么多的“还好”。 可是,毒针依旧是要逼出来的。这个过程会很痛。冉了不敢做。着急的泪水很快流了出来。 放心,我能抗得住。你最好动作快点,你要是,放慢动作,要我多疼痛一秒,我和你没完。听到了吗?这样不讲理的话,也只有萧然能说得出来了。也只有这样说,冉了才不会有太多的顾虑。萧然是知道的。内心深处,他是知道的。 冉了闭上眼睛,深呼吸,那么一掌下去,萧然疼痛的一声惨叫之后,剩下的,是昏迷。冉了也倒了下去。看着闭上眼的萧然,内心的焦虑和担忧,也许他都不知道了。不能做什么,只能这样静静的看着他,流泪。 冉了睡了过去。 第二天,萧然渐渐醒来,觉得胳膊好了很多,没有当时那种彷佛两股势力在手臂内搏斗的痛苦。再看看身旁的脸颊上的泪痕未消的冉了,内心顿生怜悯之心。这个傻丫头,估计应该哭了一晚了吧。傻丫头。萧然轻轻的刮了一下她的鼻子,笑了。 冉了会雨铭 冉了会雨铭 看到冉了的眼睛动了,他立刻又倒下去。闭好眼睛。 冉了揉揉眼睛,看着萧然还是没有醒来,该怎么办呢?给他服下的应该是解药啊,如果没记错的话。 可是,师姐也常说自己的记性不好。会不会,情急之下,拿错药了?哎呀!怎么办?没有人能够帮自己。以前,都是师姐常在自己的身边保护自己。不管在江湖上闯下了多大的祸,都有师姐来摆平,现在,谁也帮不了。只有靠自己。 不行!一定要去试试萧然服下的药,如果那是毒药,岂不是毒上加毒?那萧然还有命吗?想到这里,冉了立即爬起来,跑去了存放药品的隔壁房间。 萧然睁开眼,她刚在想什么呢?她跑去哪里?神经兮兮的。跟过去看看。 只见冉了在架台上翻找药瓶子。这个笨丫头,想干什么呢。 是这个,就是。冉了拿起瓶子毅然的把瓶里的药物往嘴里送。萧然立刻跑近,打掉了她手里的瓶子,狠狠的握住她的手,愤怒的看着她,这种愤怒,可能最多的还是关心和怜爱吧。 你有病吗?这药能随便吃吗!你!真是个笨女人!我…,萧然气急了,用劲甩下她的手。你就是傻!有病!和你师父也没怎么好好学毒术吧?你对这些药了解有多少,哪些是解药,哪些是毒药,我看你没有全记清吧?你要是随便的吃死了,真是笑话!萧然气得都不想再看她一眼。就这么转身走了。 还是那个不爱表达内心想法的萧然。真正遇到心中的那个她,反而变的嘴笨。心里明明知道这话说出去有多伤人,可还是任由自己的嘴巴这么的出卖自己,无可奈何。你也是个傻瓜。 看着萧然的离去,冉了真是一脸无辜。心里好痛,萧然,总是那么的讨厌自己,不管自己说什么,做什么。他,总是讨厌自己。冉了蹲下去,头深埋在了交叉的手臂里。 萧然只是在门外候着,没有走远。怕雨铭又来伤害。她不会武功那是骗人的,这回可以确认了。看来,她是盯上杨叶和冉了了。 冉了走了出来,眼泪早已擦干,笑着出来的,摆着对萧然的一种鄙视,尽管她也不知道该鄙视什么。总觉得自己要比他更不在乎自己才好。这样,他才不会发现什么;这样,才能自然的和萧然相处。 冉了和萧然赶忙往华山赶了。 一路上,冉了还是心事重重的。内心很矛盾。人总该往前看,自己的目标就在前方,也许路边会有一些吸引物或是麻烦事,那些都只是一小点,没多大作用。恢复以往的开朗活泼,重新审视自己。 她是个好姑娘,就算没有萧然,相信老天也会给她安排令一段幸福完满的爱情,上天是公平的,她相信。消寂月老已经知道了冉了的事,应该是小了了先去正是的报喜的。看来他又有什么打算咯。 如果真如冉了这样想的话,萧然会不会在她的心里淡去呢?如果爱一个人需要一年的时间,那么,要想忘记一个人则需要十年的时间。当然,这只是死板的一个老说法,真正的感情,是十年都难以遗忘的。它会存活于心里的某个角落,如果不去触碰它,或许能够活的更加的豁达些。 这样想来,回来,也不是坏事。 几天的奔波,他们终于到了华山。 云峰知道梅雨铭的事,更加的惭愧,在杨叶的面前,他更是觉得特别的对不起。错在自己不相信杨叶,杨叶已经不放在心上了。 不过,乐池被雨铭带走的事才是真正的大事。一定要救师父! 这时,窗外一支箭射了进来。箭头附有一张字条:要救师父就得有诚意。杨叶,有胆量的话,就只身上邙山!堂堂的无夜仙子居然会被一个小小的邙山派掌门人威胁,真是气愤!杨叶紧握那张羞辱的字条,狠狠的扔了出去! 那天在愁眠山上,我和她交过手,她的武功很怪异,不是正派武功。肯定是急于求成以至于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或者是,入魔的地步……每一招都很凶残,所以杨叶,你还是不要冒然行事为好。萧然劝道。 叶儿,要去的话,我陪你一起去。云峰说。 杨叶是习惯一个人的。遇到大的事情,和自己有关的事情,总爱自己独立思考和决定。这次,一定要去。梅雨铭,我杨叶可不是好惹的! 不如我去吧。冉了说。 不行!杨叶说。你本来就不及她。 萧然有口难开。 云峰,自然是想为杨叶拦下所有的危难。 雨儿去找萧远了。并通知他这件事。 我要去。师姐。我也要救师父!以前总是在外面闯祸,现在,也该我为师父做点什么了。而且我相信…… 你相信什么?你以为你那木头脑袋,想出点什么,说点什么,就能打动梅雨铭吗?不要异想天开了!萧然实在是忍不住了,不说醒这个笨丫头,她是永远不知道什么是现实。 杨叶思索着,没有说话。思索的结果是,她同意让冉了去。大家都很吃惊,原本反对的是她,现在,为何又同意了呢? 杨叶解释道:让了儿易容去,倒是可行。也许,梅雨铭现在还不希望自己的出现。或许,她只是想多一位人质,为什么不先顺她的意?让冉了去做人质,反而会少受伤害。只有先顺着她,才会知道她下一步会怎么走。若是,了儿真能劝说她,那自然是更好了。 杨叶这样的分析,的确有些冒险。可是细想一下,倒也是个很好的权宜之计。 冉了即日就启程了。易容成杨叶的模样。wωw奇Qìsuu書còm网 几日后,冉了就以杨叶的身份上了邙山。 来了?雨铭,盛装打扮。似乎想先在外表上把杨叶比下去。 把我师父放了!冉了厉声道。 杨叶他们的动静,梅雨铭已经是了如指掌了。因为有古朴的帮助,有些事,就不需要自己的人出手,也就更加的方便。 怎么,好不容易死里逃生一回,你师姐就忍心又让你来冒险了?雨铭直接挑明了。既然来送死,他,居然还同意了?我可是知道,当你死的时候,他痛苦万分呢。 这个,我不感兴趣。冉了说。 还是摘下你的面具,我看着就讨厌!雨铭愤怒了。给我押下去! 看到冉了的真面目,雨铭心里忽然觉得舒心点了。 回想一下,到底恨杨叶什么呢?恨她抢走了云峰? 内心的对抗 内心的对抗 雨铭也是迷惑了.难道是恨杨叶比自己威风?不管是什么,总归是一个字:恨!她渐渐的难以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总有什么压制着她,一步步的吞噬着她,使得她的快乐只是假象,背后隐藏的,最终还是无限的深渊似的痛苦! 漆黑的夜里,她有些害怕。独处的时候,觉着寂寞,清冷。总爱去看看冉了,看到她,似乎心中的不安会好受些,心中的恐惧也会平息些。 夜深了,冉了没有睡着,望着暗牢里那仅有的一个小窗,从那里射进来的月光,尽管只是淡淡的微光,但还是给人温暖的感觉。谁说月光使人感到凄冷?在身处比那清幽的月光更冷的环境时,若能见到依稀的月光,也是心里暖暖的。冉了望着窗外,见不到月亮,借着那点光亮,继续刻着她的随身不离的木头,即将完工了。 一阵重重的开门声,吓坏了冉了手中的木头人,随即咬了冉了的手指头一口。流血了。抬头看,是梅雨铭。 这么晚了,梅掌门,还不睡吗?难道是可怜我一个人被关在这里,来陪我说说话?冉了把木头人塞进薄薄的被子里。 你藏了什么?雨铭用怀疑的眼光禁住冉了。 哦,是,木头人。冉了重新把它拿出来,递给梅雨铭看,对她的态度好了许多,因为自己前来的重要目的就是竭尽所能的去说服她。 木头人?雨铭接过那个它,原来是萧然呵!雨铭看着他,没有出声。过了一会,似乎清醒了似的。你师姐让你来做说客的吧?雨铭说。 我们都只是想使身边所爱的人免受危险。不知道,你有没有想要保护的人呢?冉了的眼中一点都没有畏惧之感,相反,要想说服别人,首先自己就要表现的友好才行。 我?我为什么要保护别人?保护好自己才是重要!况且!……雨铭没有继续说下去,也许,冉了已经猜出了她想说的是什么. 也许你会这样想:已经到手的东西就应该永远的属于自己。一旦失去了,就觉得好像是蒙受了损失。见雨铭没有说话,冉了又继续说道:其实不然。一切皆变,没有一样东西能够真正的被占有。当你离去的时候,不还是得交出一切吗?而且,对于一个有接收能力的人来说,没有一样东西会真正的失去。冉了看着梅雨铭,眼神是如此的清澈,彷佛透过那双眼睛,雨铭看到了另一个世界,如此的透明,清澈。 你这都是废话!骗人的!雨铭愤怒了,或许是不想被别人看到自己的弱处。 就像我!你会认为我傻吗?冉了说。 你?天底下,就你最傻!你以为躲在这个小角落里!什么也不去争取!一切就都会围绕在你身边吗?萧然就会回来吗?你就是天底下最笨的大傻瓜!似乎只有如此的贬低冉了,雨铭才能获得心里上的平衡。 我是傻,我是不争取什么,可是难道你没有看到吗?我有疼我的师父和师姐,我还有很多朋友,我还有…,很多很多。你明白吗?冉了真诚的和雨铭说道。 算了吧。你就是个矛盾的人。嘴上说一套,心里还不是想着萧然! 谁你是矛盾的呢?我想,每个人应该都会有矛盾的时候。我想,你肯定也是这样,你并没有那么的坏,你自己也是不想…… 住嘴!我是怎样的人,用不着你来评价!你说的太多了!来人!明天一天都不许给她饭吃!梅雨铭愤愤离去。 看来,她有点被自己说动了。冉了笑着,又回过头望着窗外,月光似乎也在微笑。它们在冉了的肩头欢快地跳跃着。 回到卧房,梅雨铭久久难以入睡。反复想着冉了的话。难道,自己真的不该再恨什么吗? 不要胡思乱想,你应该只有仇恨!仇恨!一种声音在雨铭的耳边徘徊。一直缠绕着她。头好痛。那丫头只是在迷惑你,尽早除掉她! 不行!梅雨铭本能的提出了反抗。 怎么,你相信她的话? 不是,只是…,我,还要利用她来让杨叶屈服于我。现在,还不能杀她。 嗯,说道杨叶,你倒可以找一个人帮忙。云姨。杨叶小的时候,一直伺候她的奶妈。当初逃亡的时候,他们走散了。只有她,才能告诉你杨叶的血海深仇应该来找谁报!哈哈! 奇怪的声音,似乎知道一切,也关注着一切。她,会是谁? 雨铭也没有想过她会是谁,一开始,只是简单的认为她能帮自己得到想要的一切,至于她到底是谁,根本没有必要。只要有共同的目标,就是朋友。可是现在,她渐渐觉得自己很危险,心里有了些许恐惧。 突然想起了冉了一天都没吃东西了。雨铭自己还不知道,那个地方关不住冉了,她像一个天使,随处走动,广施幸福。 与其说是冉了对她具有吸引力,不如说是她自己觉得乏了,累了。众叛亲离的滋味不好受。一个人承受孤独,承受寂寞,迟早会疯的。谁都希望幸福永驻,欢笑常在,不是吗? 梅雨铭再次来到了暗牢。冉了还是在刻着萧然的肖像。 一天不吃饭,感觉怎么样?雨铭笑着,希望她向自己屈服,以证明她的胡说八道,她的歪理。 冉了没有出声,只是笑了笑。这个笑容,很纯净,又好像有法力,专门制止雨铭心中的魔力。雨铭看到她,心里都会有一丝莫名的忧伤。 别整天的看着你那个木头,它只是个木头,天天抱着他,也不会有温度!雨铭讨厌她的魔力,因为它让自己很不舒服。 有心就可以了。冉了柔语道。 你就继续做你的美梦吧!梅雨铭欲转身离开。忽然,耳边又有联络那个奇怪的声音:你已经动摇了,快杀了她!杀了她! 不是说好先不杀吗? 杀了她! 不行!现在…, 杀了她!杀了她! 只见,梅雨铭抽出了身边的剑,她的眼神很恐怖。眼睛里闪烁着阵阵黑光。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很痛苦,似乎是在挣扎,在犹豫。剑在她手里,欲出难出。 杀了她!快! 怎么办?要不要?雨铭已经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了。手里的剑,还是那么无情的,冷冷的,向冉了刺去。而冉了,只是静静的闭上双眼…… 杀父仇人 杀父仇人 也许,冉了认为自己能够对抗梅雨铭心中的魔,可惜,她错了。刚才挣扎着的雨铭,现在呆呆的立在冉了的面前。并不是她不忍心杀冉了,只是…… 冉了睁开眼,看到了一个人:愤怒的眼神,煞白的脸色,是萧然。什么也没说,拉着冉了快速的逃开。 雨铭被萧然点了穴道,现在的她,倒是轻松了许多。 这是杨叶的一个计策,派冉了去邙山,只是为了分散梅雨铭的注意力,而萧然,才是真正打探情报的人。这一招,想必谁也没有想到。尤其是梅雨铭。 萧然和冉了骑上马,跑了很远,才在一个小树林里暂时歇歇脚。冉了实在是忍不住了,萧然怎么会出现,这该有多危险!萧然正在气头上,面对着树,真不想看冉了那张脸,她就会说气人的话,做气人的事! 你怎么会来?你为什么要来!梅雨铭已经失去心智了,你这样贸然出现在她面前有多危险!你知道吗!冉了居然还责怪萧然,萧然的怒气莫名的又增几分。 你是不是想死?!萧然转过身,那眼神真是吓人,冉了看了,也是一怔。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想死!萧然真的是被冉了的所作所为给搞败了。真是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简直是无语。 我,我有打算…。冉了低下头,彷佛这才知道自己错了。 你有打算?你有什么破打算?闭着眼等死吗!我,我…,萧然又不能拿冉了怎么样,只好对着树撒气。可怜的树,被萧然狠狠的踢了一脚。 把那个烂木头拿出来,萧然的语气出奇的平静。冉了乖乖的从怀里拿出了它。只见萧然接过它以后,先是仔细的看了一遍,最后,重重的扔向了远方。彷佛是把冉了的心扔向远方一样。 你干什么!冉了条件反射似的推开萧然,想立刻跑去拣,又恨不得和它一起飞去。 萧然抓住她的手臂,阻止她去:以后,你只能靠自己!靠什么都是没用!冉了看着萧然那张被愤怒充斥着的脸,还有他那绝情的眼神,心中顿生感伤。眼泪不禁流了出来。 你放开!放开我!冉了拼命的挣扎着,却是无济于事。我的事,不用你操心。我想做什么,也不用你管。你放开,我要去拣我的东西!冉了就是不服输。萧然也是霸道,誓死不放。他想让冉了清醒点,独立些成熟些。 冉了狠狠的在萧然的手臂上咬了一口。可萧然依旧是没有松手。让他疼的不是那深深的牙印,而是那一滴又一滴的眼泪吧。萧然的心软了,他把冉了搂入怀里。轻拍她的头,安抚她,向她道歉。冉了哭的更凶了。 雨铭又恢复了常态。冉了没有死,固然是好事,可是萧然怎么会突然出现的?杨叶还真是不简单。她这招可真是天衣无缝啊!我一定不会再让你好过的,一定不会! 萧然和冉了快马加鞭的赶回了华山。消寂月老也和雨儿一并来了华山。并及时提供了梅雨铭的相关消息。 大家在一起分析了一下,觉得梅雨铭应该是被人控制了。因为冉了说,在她刺杀自己的时候,好像听到两个人的声音。 消寂月老本是见多识广,却也不知这是什么病,或是真的被什么人给控制了。也许他想到了,魔,摄心术。但还是不敢妄加评说。毕竟,那已经很久都没在江湖上提起了,现在又不是很肯定。不过,大家还是相信,或许,真的,梅雨铭被摄心术控制住了。 这个摄心术,顾名思义,就是能够渐渐控制一个人,让她为自己办事。 这个问题事关重大,还是先把乐池救出来,一起商讨才是。 讨论之后,冉了可得好好的拜见这个师叔了,毕竟也是那么久没有见面了。 师叔!冉了嘴巴又甜了起来。 哎!才想到我啊!你这丫头。消寂月老开心极了。 多么温馨的一群人。 多么可悲的一个人。 月色撩人,萧然坐在屋顶上,一个人喝着闷酒。最近觉得好累。 曲云是他的知己,真正懂得他。或许,他们的想法更相像,更没有距离。曲云也能够把萧然看的透透的。萧然为有这么一个知己而深感幸福。握着曲云的手,觉得很踏实,很有安全感。萧然,也是需要安全感的。累的时候,需要一个踏实依靠,一双温柔的手,一个温暖的怀抱。 雨铭手下的人已经找到了那个云姨,从她口中得知,杨叶的父亲杨义,是为了保护升葬月剑才丢了性命。而这个仇人,正是崆峒派桂掌门。当年,杨叶还在他的手臂上留下了牙印。这就是寻找仇人的证据。 雨铭思索了一番,决定让这个老太婆改改口。助自己一臂之力。云姨这些年来,风吹日晒,四处漂泊,过着乞丐般的生活,如今是见好就收,爽快的答应了。 雨铭安排好她住下后,随即回房写了封信,并命人亲自交到杨叶的手上。 几日后,杨叶按信上所说的,独自来到了后山。雨铭已恭候多时。 信上说,你知道有关我爹的事,梅雨铭,你到底耍什么花招?杨叶虽然这么说,可还是想知道一些。毕竟,谁也不和自己说有关爹的事情,尤其是爹的仇人。 这次前来,我可是打算帮你的。我还真不忍心一个美艳绝伦的“无夜仙子”会因一念之差而被世人唾骂!雨铭笑着说。 你这话,什么意思?杨叶想着她到底想干什么,莫非,她知道自己的仇人? 出来吧!雨铭一声下,云姨从树丛里现身。 云姨按雨铭教好的话说:你爹是被华山派掌门所杀。你爹曾拥有升葬月剑,就是因为这一点,才招来杀身之祸。 不可能!梅雨铭,你骗我。我不会上你的当的!我知道你恨我入骨,你恨我抢走了你的云峰。你来编个谎话骗我吗?别妄想了!我是不会相信的!杨叶难以接受这样残酷的事实。 杨叶不打算再和她多说什么,跑下了山。她心知肚明,这么多年,之所以只砍别人的右手,那是因为仇人的右手有自己的牙印。这是一个记号。去叶正的房间,晚上,看看。杨叶的印象中,的确爹爹是有这两把剑,难道…… 条件——嫁人 条件——嫁人 冉了一眼就看出了杨叶有心事。的确,是个难办的心事。回来的那个晚上,她的确去看过叶正的手臂,有那个齿印。只是当时情急之下,并未看到那是新伤还是旧痕。人在受到极大的刺激只是难免情绪激动而忽视一些细节。杨叶也是个凡人,总有疏忽的时候。 她骗不了冉了,这件事不能和云峰说,可是心事一直放在心里终是会腐烂,不如说出来,还能有个商量的人。 杨叶决定偷偷的去邙山一趟。时间选在晚上。她从来都不怕什么人,也不会那么轻易的被人威胁。 冉了知道师姐的脾气,就随她了,她相信师姐,一定会好好的保护好自己的,因为她不轻言放弃! 掌门,无夜仙子求见!弟子来报。梅雨铭的眼神中充满着杀气,知道了。她低声的说道,没有什么感情和温度。嘴角威扬,好像胜券在握似的。 不知无夜仙子大驾光临,有何贵干?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梅雨铭缓缓从大厅后出来。 把我师父放了,有什么要求就直说。梅掌门足智多谋,如今事情就在眼前,希望你也就别再绕弯子了!杨叶开门见山道。 呵!你也有沉不住气的时候啊!梅雨铭就是不切入正题,似乎先逗杨叶一番,看她那着急的样子,心里真是难以言喻的痛快。你终究是斗不过我的。你师父,我可以放,不过,我一向是乐于助人的。有一个人求我说,要娶你。我,见不得别人为爱难过,就答应了。现在,就看你愿不愿意了?梅雨铭终于等到了这一天,威胁杨叶的这一天,让她任人摆布的这一天。此时的她,似乎早就把冉了的话抛诸脑后了吧。 谁?杨叶说着,脑海中不断的搜索着这个人。突然,她的双眉微皱,是他?桂子顺?看来梅雨铭为了折磨自己,早就秘密的扩大了自己的势力。她拉拢了桂子顺,这个狂徒!这个无赖!怎么能够嫁给他!杨叶很想反抗,但她现在只是一只被缚的烈鸟。 让你做个掌门妇夫人啊!哈哈哈!明白了吗?梅雨铭紧盯着杨叶,她想用这个眼神来控制住杨叶,让她丝毫不能动,只能痛苦的站在原地,而她,则是把这个痛苦当作是自己的养分,尽情的吸取!多么可悲的人,尽是着魔到了这等地步! 杨叶的心无比的疼痛,难以形容,那种欲罢不能,又拿仇人无可奈何的滋味,她还是头一次尝到,可就是这,也难以让人忍受。平常一直高高在上的无夜仙子,现在确实如此的狼狈不堪。就因为爱情,她才会有这一劫,才会招来这么个蛇蝎心肠的仇人! 她宁愿什么都不要!看这个毒女人会怎么样!不就是嫁给桂子顺吗?什么都不重要,师父,要救师父!而云峰,也终不会属于梅雨铭,她终究是个败者。这只是权宜之计,相信云峰会原谅自己的选择的。 怎么,在犹豫,还是在恨我?我梅雨铭可是比你狠多了!你奈我何?我甚至可以把对你的恨加在你那个傻瓜小师妹身上,你,信不信?现在的你已经无路可走了,就答应了吧。梅雨铭见杨叶迟迟没有回应,就一个劲的规劝,劝她答应自己,以便能够早日看到她嫁给桂子顺,而,就在她出嫁的那一日,云峰就一定会回到自己的身边。她一直都是这么相信的。 你就不怕吗?你现在也是个任人摆布的人,你也有怕吧?你这个可怜的可耻的人!你休想动冉了的主意!我杨叶是不会输给你的!……你不要动我身边的人。 只要你收起你那倔脾气……, 不可以!大厅外传来一个人的声音,夹杂着愤怒和悲痛的声音。杨叶回头看,是他,是云峰,他怎么会来?难道是冉了告诉他的? 邙山下的人是拦不住这个发狂的狮子的,他,就这么的带着满腔的愤怒来到了这两个女人的面前。尤其是对于杨叶,她怎么能什么都不和自己说,她把自己置于何地?在她心里还有自己的位置吗?这一切都在云峰的心里纠结着。 不可以!你不可以嫁给桂子顺!云峰抱住了这个发昏以及即将发疯的失去理智的杨叶。不可以,叶儿。 可是杨叶没有做任何回应。也许爱上了杨叶,注定会是长久的忧伤,因为杨叶的心里有的更多的是自己,云峰只是她生命中的一部分,而不是全部。她,和冉了不一样。有一颗很自主的心,这,就是杨叶。 现在的杨叶,心里有的只是对云峰的愧疚和对梅雨铭的恨。总有一天,她会得到报应!愧疚,是现在的杨叶所能给云峰的。因为她决定的事是不会轻易的因为谁而改变,这个“谁”包括任何人。 云峰。杨叶推开了他。这是我和梅雨铭之间的事,你,不要管。杨叶如此冷漠的声音伤透了云峰的心。 就是啊,云峰。你是不可能和杨叶在一起的。你爹可是她的杀父仇人啊!哈哈哈!梅雨铭就是个不闹得天下大乱就不安心的人。 云峰一怔,立刻把目光转到了杨叶身上。希望在她哪里搜索出否定的答案。可是,杨叶回给他的又是一层冷漠。 她说的没错。你走吧。不要再管我的事。我,自有主张。 她肯定是骗你的!你确定了吗?你相信她吗?你相信这个着魔的女人吗!她只是想拆散我们,肯定是这样!云峰想唤醒她,可是,杨叶肯定的事,难以改变。 我相信她,我确定。你可以走了。杨叶转过身去。 云峰走了。 她们二人又可以不受干扰的继续谈话了。 我的条件?梅雨铭说。 照单全收!先让我见师父。乐池毫发无伤。 师父!杨叶扑到在乐池的怀里,这个时候,她是脆弱的。 消寂月老已经偷偷的来过,把摄心术的事告诉了乐池。杨叶又问了她,以确定是否有此法术。 乐池让杨叶去找那个人,也就是妙手回春易祉。云峰的师父。师祖说亏待了他,所以临终前把一切都告诉了他。总之,去找他就会有答案。乐池叹了口气。 成亲 我的QQ号:1036546288 有意交朋友的人希望多多支持!我会继续加油的! 成亲 可惜,杨叶已经不能去找了。为了不让师父担心,杨叶之口不提自己的婚事。但是她也大概猜出了什么,因为,杨叶怎么能够毫发无伤的来到这里,来见自己呢?乐池没有问,她相信杨叶,会处理好一切的。 梅雨铭放了乐池,就这么简单。杨叶让她先去华山,冉了在那里。上次匆匆见面,还没有好好的说话。乐池应了。 现在,最伤心的应该属云峰了吧。他失落的回到了华山。一进门,大家都忙着问杨叶的情况,可是他不理,直走入叶正的书房。父子俩聊了很久,云峰始终不相信是自己最敬爱的父亲杀死了杨叶的爹,而且目的还是那么的功利! 叶正把当时杨义摆脱自己保管升葬月剑的的情况都告诉了云峰。现在的他,更加的肯定这是雨铭的阴谋,可是!为什么杨叶还要往火坑里跳呢!她是被激怒的疯了吗,失去了理智了吗?云峰实在是想不通,不过他现在最想做的,就是把这个事实告诉杨叶。但是,最终还是被叶正阻止了。他相信,或许杨叶另有打算呢。她是个很有主见的人,不会那么的糊涂。越是情况危急,她也许会更加的冷静,云峰,你应该相信杨叶才是。叶正劝说道。 这时,崆峒派的人送来了喜帖,这个消息还来的真快啊!帖子落到了曲云的手上,见到喜帖,也是一怔,萧然走了过来。 你手里拿的……,萧然问道,眼睛已经看着那张喜帖,并打算接过来。 杨叶…,要和桂子顺,成亲了……。曲云不相信这话是从自己的嘴里说出来的。如此难以置信的消息,要是被云峰知道了,他该有多伤心啊! 他先前回来的时候谁也没见,就去了叶伯父的书房,谈了很久,想必,他是早就知道了这件事。萧然叹声道。还是我去把这个喜帖送给他吧。萧然正打算去找云峰,却见他已朝这里走来。 你们在干什么呢?云峰走了过来,看到了曲云手里的喜帖,一猜想,就知道是谁的了。云峰笑了笑,显得很坦然的样子。哦,是杨叶的喜帖。我已命人准备好了礼物,就等这张帖子了。明天,我们一起出发吧。 冉了躲在角落里,独自的伤心,为了师姐。雨儿陪着她。 下人禀报,愁眠山乐池求见。听到是师父平安回来了,冉了的心里顿时像是有了着落,立刻奔去了大厅。扑入了师父的怀里。 看到冉了哭成那样,心里真是好不难过。仔细听冉了说的话,才知道,原来,叶儿答应了桂子顺的婚事。心里霎时觉得空了许多,当时的选择,是错了吗?自己的徒儿果然因为自己一时的怨气而错过了本属于她自己的幸福。就这么抱着冉了的乐池,觉得自己抱着的东西彷佛都要凉去似的。早知道梅雨铭会如此的折磨叶儿,真是后悔当初。看来,一味的执着,未必就是对的。乐池似乎也渐渐明白了些什么。 云峰说,让他去。本是强逼着自己,相信杨叶,相信她的选择,可若是有个很好的借口,怎能不逃过呢?亲眼看着自己深爱的女人就这么的进入另一个人的怀抱,那是多么的一种疼痛啊,就算杨叶只把自己看作是她生命的一个部分,他也可以不在乎。但是,现在确有更残忍的事请等着去惩罚他。不如暂时的离去。 眼不见,心不痛。 乐池答应了。此事就算是先定了。她现在还想做的就是带冉了回愁眠山。上次被梅雨铭带走,炼丹房估计已经一团乱。正需要好好的整理,并重新安排一些药。在被关的日子里,她还是不忘自己的毒术。最近她正研制一种毒药,名为“绝羽衣”。此名从东洋传来,听闻《竹取物语》中有此说法:一位女子生于竹中,在世报答恩人,后回天之时,正是因为这件羽衣而忘记生前之事,顺利回天。 乐池新研制的药,“绝羽衣”,便是与此相似。因为是新研制的,所以需要冉了回去试药。 萧然一直都没有反映,只是静静的待在一边,曲云陪在他身边。不语。乐池已不想再多看他一眼,看到他就想到当时在华山的场景。真是一对痴情怨女,那个他身边的丫头,居然来救他,真是情深,哼!她把冉了拉走了。 几日的奔波,云峰来到了罗浮山。雨儿,萧然他们已经赶去了崆峒派去参加杨叶的婚礼了。崆峒派热闹非凡,掌门人的旧朋老友们都来祝贺,尤其是这个媳妇,可是大名鼎鼎的无夜仙子。 热闹的场景自不必说,越说越是让某人伤心欲绝。 只见他二人拜过天地之后,杨叶就先被带进了新房里。而桂子顺则在外面和大家大醉一番。 萧然偷偷的溜进了杨叶的新房。 你怎么就会答应了呢,这么的受威胁,可不像你的作风,而且,云峰已经证实了,他爹不是杀害你爹的凶手,你真是太傻了。萧然说道。意识到自己提到了杨叶不愿听到的名字,顿时觉得自己说错了什么。 一阵沉默。 他,来了没有?杨叶问道。 萧然摇摇头。他去罗浮山找师叔去了,说是要商量大事,而有关摄心术的事,易祉师叔知道的最多。 了儿呢?杨叶又问。 她,被你师父带走了。说是回去试药。药的名字还很古怪,叫,绝羽衣。 杨叶的眼睛突然瞪大了。绝羽衣?她曾经翻阅过乐池书房里的书,这个“绝羽衣”,就类似于忘情丹,会让服药者渐渐忘记自己所爱的人,只是,不知师父最新研制的这个绝羽衣,会是什么药效呢?杨叶还是没有把这颗药的药性告诉萧然,一切自有定数吧。 天色渐渐晚了。宴席上的人也散了不少。雨儿他们在附近的客栈暂时住了下来,等待易祉师叔的到来。乐池也会把自己的事情整理好后,再去会合。这也是个推脱之词,因为这件事涉及到种种往事,她还是不想参与。因为现在她的心里很乱,一切,都还没有想好。还没有准备好。 杨叶担心的时刻到来了。 桂子顺好像并未喝醉,清醒的稳步进屋,随后,关好了门,看见盖着红盖头的杨叶,心中激动之情难以言说。他走过去,越来越近,掀起了红盖头。现在的杨叶比以前更是貌美几分,桂子顺看傻了眼。 痛苦的误会 痛苦的误会 折腾了一天,你也该累了。过来吃点东西吧。桂子顺把红盖头放在一边,走到桌边。就这一句话,反而让杨叶觉得心里暖和些。似乎不是以前的那个桂子顺。杨叶还是坐在床边,没有说话,只是仔细的静观坐在桌子边的桂子顺在倒酒。怎么不过来?桂子顺也帮杨叶倒了一杯。 杨叶走近他,接过了他手里的杯子,一口喝下,并没有什么交杯酒。杨叶觉得奇怪,为什么现在的桂子顺变得沉默寡言,好像对自己很冷淡。不过这倒很好。杨叶也什么话也不说,就是静静的看着他的一举一动。 只见他从衣柜里拿出另一套铺被,放在床下,安静的睡下。早点睡。他说。杨叶也躺下了。心里很平静,白天一切的担忧似乎都是空的一样。算了,还是什么都不说的好。 哦,明天早上,早点起,给爹娘敬茶。桂子顺把被子裹得更紧了些。 现在的我怎么能想着桂子顺的为人呢,云峰,他现在会在作什么?也许会是大醉一番吧。云峰,对不起。因为我,但是,我的事情,,我一定要自己解决,我不希望去依靠谁,这就是我,我希望,你也会是理解我的,否则,那将不是我要的爱情。或许你会说我很绝情,但是,这就是我。 这个月夜很漫长。萧然和曲云两人漫步在迷人的月色之下,正如一对情人,两人都不语,只是静静的听着对方的心跳,对方呼吸的声音。这就是感受,感受对方的一切。 一切,都是变化的,未来的确是不可知。曲云说道。 是啊。萧然说着。 然,我们以后还会在一起吗?曲云看着萧然,那是多么纯洁的眼神,彷佛是给萧然一次精神上的洗礼。想清洗掉一些什么。 萧然没有立刻回答。他咬了一下嘴唇,笑着说:胡说什么呢,既然未来都是不可知的,那还想它干什么,现在好,不就行了?萧然又尴尬的笑了几声。别乱想了。萧然真不知道自己刚才都说了些什么。也许,他也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曲云的这一个问题。只能干笑。 曲云的点点头,不语。 二人继续朝前走着,背影,渐渐消失在了路的尽头。 月亮缠绵的那一头,又有谁在思念着谁呢? 月色依旧。 梅雨铭知道一切都已经妥当。可心里还是觉得空荡荡的。她又接到来自那个神秘人的命令。神秘人要她对付冉了和萧然。只有这样,杨叶才会更加的痛苦,这样,才能达到你的目标。你应该为了你的目标,不惜一切手段。 她们姐妹都不是好东西,什么样的师父教出什么样的徒弟,专门抢别人的心上人。不能让她们得逞!一定要拆散! 雨铭答应了。因为现在,她已经很难再说不了。 云峰正马不停蹄的赶去罗浮山。夜深了,他暂且在一家客栈住下。自然是喝醉。但是还有要事在身,云峰始终保持着警惕。 几日后,他来到了罗浮山。 拜见了师父,并说了这件事。仔细问了摄心术。易祉一怔,往事似乎一瞬间的充斥着他的脑海。摄心术,就是因为它,他失去了小师妹。并和乐池分开了。这个灾祸迷物,如今,又重现江湖了吗?易祉在心里琢磨着。 他翻阅了自己收藏的东西。当年,五师妹想学习摄心术以便能够控制易祉,希望易祉和自己在一起,这些,易祉是不知道的。他一直认为五师妹是个很单纯的姑娘,乐颜,至今,这个名字还一直缠着他。让他不得心安。总觉得是因为自己选择了乐池,而害她被害。他把深爱的乐池,看作是个小心眼的女人。也许是爱得太深的缘故吧。爱之深,求之切。 他记得,师父临终前说过,是师父亏欠了乐颜,但也是逼不得已。当时的易祉一直不明白师父这样说的原因,即便是到现在,他也始终是未能明白。那是一个误会,可他却不知情。 师父说,摄心术是上古魔教遗留下来的歪术,只是被少数人熟练掌握。她老人家花了近十年的时间,也没能破解,也许这就是魔之所以为魔的缘故吧。难以琢磨出头绪,总是那么的神秘。人心又何尝不是这样呢?也许,什么招数都是浮云,最大的魔还是人自己心理面的心魔吧。心里有了不和常规的坏想法,才给魔以发展壮大的机会。 但是听师父提过,先人有传说:世间有两把剑,内藏着这个秘密。但却每人知道破解它的办法。所以才打消了寻剑的念头。师父临终前递给他一封信,若是心中有不明之处就可以打开。 易祉当时面对师父的先逝,已经痛苦万分,又面对着与乐池的别离,更没有心情管这封信。一切都缠绕着他,丝毫不留空余给他想其他的事。这封信,也就尘封了这么多年。如今才想起,终于找到了它。 徒儿: 世间之事,不可以只看外表,表面的那层雾会遮住你的双眼,让你什么也看不清。你不清楚那是否是个海市蜃楼。你听不见,不了解。 不要恨乐池。是为师命她杀了乐颜。为师也是逼不得已。乐颜迷上了摄心术,她这么做,也是希望你忘了乐池。一切都只怪一个“情”字。请原谅师父的自作主张。摄心术是一种邪术,时间越长危害越大。希望你能明白。相信,你会明白的。 你是师父的好徒儿。为师还是要和你说一声:对不起。 这是一封简短的信,却给易祉带来了巨大的打击。这封信说的是什么?易祉糊涂了,这是什么?是说这十几年,都是个误会?是说这十几年,最痛苦的是乐池?是说,自己错怪了乐池?是说,自己是个大笨蛋,连自己最爱的女人都不相信!是说,一切都是个玩笑,这么多年,她守在愁眠山,我困在罗浮山,各自痛苦着,埋怨着,甚至是仇恨着!而现在,却说,都是个误会!而乐池你!你什么都不说,你受的苦,我该如何偿还?我永远都还不了…… 什么样的桂子顺? 什么样的桂子顺? 但是,易祉又有如释重负的感觉,顿时轻松了许多。他打算和云峰一起下山。 回想杨叶新婚后的第一天早上,刚起床,就看见脚下的被子已经收拾起来了。看来这个桂子顺起的倒还挺早。杨叶还是不想和他多说什么。 你醒了?桂子顺从桌边走了过来。 嗯。杨叶自顾穿靴子,不看他。这时,响起了敲门声。 谁啊?桂子顺问。 公子,是我,翠儿。想必,是服侍他们的丫头。 进来。听到桂子顺的话,她才敏捷的进来,手里端着洗脸水。 少夫人,我帮你梳妆吧。翠儿说。 好啊,梳好点,希望公公婆婆能喜欢。杨叶的话倒是让桂子顺大吃一惊。好像一觉醒来,倒不是她杨叶了。杨叶只是想让桂子顺明白:只要他尊重自己,配合他也不是没有可能。她能够做个好妻子。当然,不可能是真正的妻子。她回过头,对桂子顺笑了一笑。 翠儿端着洗脸水走了。 刚才,你……,桂子顺问。 你应该知道,我不是自愿嫁给你的。我不管你和梅雨铭是什么关系。只要你能够尊重我,我自然不会让你难堪。我奉劝你,最好不要和她走的太近。否则,到头来,连你怎么败给她,都不知道!杨叶说道。她还不知道,她的话有多么的伤桂子顺的心。 没有她,我怎么能够娶你呢?桂子顺探下头,靠近她。我就是这样一个人!谢谢你的忠告。桂子顺转过身去。这么一张极具诱惑力的脸,彷佛再多看一眼,就会陷进去似的。走吧,去给爹娘敬茶。桂子顺在门口等她。杨叶出来到门口,桂子顺牵着她的手。杨叶开始反抗着,最后还是配合了他。他,很是奇怪。 婆婆好像很不喜欢杨叶。也是啊,有那个婆婆希望自己的儿媳妇一天到晚江湖上过活呢?况且,她还是那个凶残的无夜仙子。可是,儿子喜欢,没有办法,才同意她进门。她倒宁愿要个翠儿,好歹她听话,能照顾好人。 敬茶的事忙完后,她就去找萧然他们了。她才不顾桂子顺一天到晚做些什么,想必,也做不出什么好事。懒得管。自己还有要事在身。 她来到了萧然他们的住处,是一家不大的客栈。 知道大家都担心的事没有发生,知道了从杨叶口中说出的桂子顺,大家对他的憎恶少了一分。 不过,萧然还是让她多加小心,毕竟,他已经和梅雨铭联合了。雨儿多半是听着,不参与什么,她呀,还想着冉了呢,真想去愁眠山去找她。江湖上的事,她倒不是那么的多关心。 消寂月老把连夜赶回来的云峰拉了过来。 师父!雨儿笑了,立刻奔上前去,搀扶着他。您回来啦! 这小丫头!消寂月老笑着说。 一路来,云峰都是想着快点见到杨叶,希望她,没有被欺负。可是现在,她就在眼前,反而又不敢见。也许是怕…… 你,回来了。成亲后的杨叶,不知道该以何身份见他。 噢。云峰在杨叶的对面,做了下来。我师父也来了。师叔,我们讨论一下,下一步,该做什么。 现在,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因为,找不出什么能克制摄心术的方法。只能,劝她,自己放弃。只有自己放弃了,才会解开这个结。 可是,她真的能被说服吗?谁去说服呢?大家一阵沉默。 已是很晚了,杨叶还要赶回去和“那边的人”一起用饭。毕竟,和桂子顺说好的,要好好配合,不让他难堪。 可是,她却还是任由着自己的性子。在离开客栈之后,迟迟没有回那个家。就是因为它,现在的云峰,才会对自己冷淡。他难道真的不理解自己吗?他,真的不懂吗?他,还爱我吗?杨叶的心这才痛了。一直拥有着一样东西,倒不觉得他的重要,可是一旦失去,才发现他的价值,他的重要性。她,真的会失去云峰吗?杨叶的心很痛,唯有酒,才不会抛弃她。不如纵情大醉一番!痛快! 桂子顺的母亲心有诸多抱怨。新婚第一天就不在家吃午饭,总是往外跑,哪有做妻子的样子!而且,现在也是到了吃完饭的时间,还是没见她回来,不做饭,不孝敬公婆,真不是个好儿媳。 桂子顺只好在一旁劝说,很是为难,她,怎么还不回来?本想偷溜出去找她,可是却被母亲大人一声吓住。 她有腿!会自己知道回来的。要你去找她啊?母亲越发的生气了。连儿子都向着她。 可是……桂子顺欲言又止。 不许去就是不许!桂母厉声道。你看你,在外面给桂家丢面子,如今,又娶个夜不归宿的媳妇,你存心和我们作对,是不是!桂母气急了,话后才知道语重了。 奇?只听得外面轰隆隆的雷声不断。下雨了。又是为谁在哭泣?雨,下了有约莫半个时辰了。这时,杨叶醉醺醺的回来了。 书?桂子顺很想上前去扶住她那摇晃不定的身子,却被桂母的一个眼神给暗示了回去。 网?去哪了?婆婆很凶。 哪儿?……我也不知道,去哪?杨叶胡言乱语一番。 新婚第一天就弄回一身酒味!这么没规矩,来人!给我关进柴房,让她醒醒酒!老妇人下了命令,只好服从。 深夜,桂子顺来到了柴房。但闻微微的哭泣声。 怎么了?桂子顺走近她。 没什么。杨叶擦干眼泪。你来做什么?看我的狼狈样吗? 回屋睡吧。桂子顺的声音很温柔,使得杨叶不得不怀疑自己是否听错了,或者是发烧做梦?他,是那个桂子顺吗?一定要保持清醒! 不用。你走。杨叶还是那副不理的样子。 你淋了雨,这里又潮湿。还是回屋。桂子顺想搀扶起她。但是被杨叶拒绝了。我不要,你走!杨叶扭过头去,不看他。 真是倔。由不得你。桂子顺趁她不注意点了她的穴道,随即抱回了屋。 杨叶怔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他。他,会不会?他这个无赖! 只见,桂子顺把她放倒在床上,他的手慢慢的解开了杨叶的衣服…… 去邙山 去邙山 杨叶愤怒的盯着她,她想用自己那憎恨的目光来让桂子顺停住他的手,但是,没有用的。桂子顺很不熟练的褪去了她的衣服,可是,令杨叶吃惊的是,他什么也没有做,只是从柜子里拿出了干净衣服,又给她穿上了。他帮她盖好被子,就倒下去睡了。 他没有碰自己?杨叶越发的琢磨不透了,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他不是个无赖吗?侧过头,瞥见了一眼桂子顺,他似乎并没有想像中的那么讨厌。这个杨叶自认不懂。也许,冉了比较懂吧。但是直觉告诉杨叶。桂子顺还有他的另外一面。或许,自己能够说动他,不要和梅雨铭结盟。杨叶很想问明白,但是又觉得没有这个必要。问多了反而有更多的麻烦。只要他守着原则就好。其他的,还是不多想的好。 桂子顺睡下了,却没有睡着。现在的他,痛苦万分。以前,他已经习惯了,也被众人的不认可给麻木了。可是现在,因为杨叶的存在,他似乎看到了希望,因为他终于有一心想要追求的东西了。可是,希望终是失望。娶回了一个人,但终是个空壳。她照样和云峰在一起,到晚才回来。但是,还是要抓住这个人。这样,那个希望才会不彻底的成为泡影!相信自己会抓住的。时间会改变一切。桂子顺。一个为了杨叶而改变的人。而杨叶,却什么也不愿知道。 也许,在感情方面,杨叶是有点自私的。 愁眠山上,乐池带着冉了去了炼丹房。炼丹房已经恢复了正常。这当然要归功于冉了了。那些毒物都听冉了的话,只她一个命令,就乖乖的进了各自的小领地。可是,这么凌乱的炼丹房,又不像是上次打斗破坏的。因为许多药物都散落一地,炼丹炉也倒了。更为重要的是:“绝羽衣”的配方,没有了。那是上次在杨叶离开之后在见到易祉之后,她伤心欲绝,才决定研制这种药,希望自己能够忘记一以前,忘记他。可是,现在,配方没有了。自己辛苦聚集的药物,没有了。会是谁拿走的? 乐池很困惑。这时,秋儿的表情很是古怪。秋儿一起一直跟着杨叶在伏梅山庄,现在,也回了愁眠山。她不敢说话。头低着。冉了看了出来,就问她发生了什么事。乐池看着她。 是,是一个蒙面人。她在师父您被带走之后没几天,就来了。她说,说,这就是你的基业吗?我会让你和你身边的人都像这儿一样,踏为平地! 秋儿的话不得不让乐池霎时觉得毛骨悚然。难道,她?十五年前,她们聊起过“绝羽衣”。说是,哪个男人对自己不好,就拿这个对付他的新爱。那时,她们是好朋友,只是开玩笑的一说。谁又会真的这么做呢?只是过一过嘴瘾而已,一个玩笑而已。昔日的友谊已不复存在,而持久生存的,又会是什么? 乐池的烦恼又多增。几日间,头发又白了几根。 第二天早上,桂子顺就被样也的咳嗽声吵醒了。她这是感冒了。 我去让下人给你抓点药。桂子顺知道她不愿和自己多说什么,但还是要默默的关心她,希望,有那么一天,自己能够感动她。希望。 不用了,杨叶虽说对桂子顺没有原先的那么充满敌意了,但是,对于昨晚他的举动,还是有些生气。我问你,你是不是还和梅雨铭有联系? 互相达成协议后,就没有了。桂子顺老实的交代道。 你最好别和她再有什么联系。杨叶说。略微带点命令的口气。 那你也别再和叶云峰有什么联系。你别忘了,你是我妻子。桂子顺还是说出了心中的话。 不会!杨叶回答的很干脆。 天色还早,桂子顺又把杨叶抱回了柴房。免得母亲发现,又要生气了。 躺在柴草上的杨叶,望着桂子顺的背影,不禁回想起他笑的样子:有浅浅的酒窝…… 梅雨铭这几次是真的见到了那个神秘人。不过她带着面纱,看不清样貌。她收下了“绝羽衣”。 把这个给萧然服下。神秘人粗声道。 为什么是他? 别问那么多,照做,就是了。 乐池这几天心里担忧极了。一个徒儿因自己一时的过错而受控制,还剩下爱一个冉了,她不想再让冉了受到任何伤害。于是,她做了个决定。 她见了冉了。并把一切都告诉了冉了。包括乐颜的事。还有她拿走的“绝羽衣”。 谁都明白,乐颜下一个要对付的,自然是冉了。而能让冉了痛苦一生的,唯有萧然了。冉了也是心知肚明。乐池新研制成功的“绝羽衣”,因材料有限,只有这一颗。她想让冉了服下。这样,她就能够不受情的折磨,快乐的生活着。 冉了都明白,她明白师父的一片苦心。可是,在服下之前,她想去一个地方。 她接过药,快马加鞭的赶去了邙山。 乐池命小了了把冉了去邙山的事情告诉了消寂月老他们。 小了了说:冉了去了邙山,说是要解决一件事情,她的表情很怪。还有,师父提醒萧然多加小心。 萧然的那颗心,又因为冉了而心痛了。又是这个笨丫头! 萧然和曲云打算去,雨儿也是,但是,消寂月老没准她去。她只好陪在师父身边。 杨叶的家务事也多了。婆婆为了防止她经常外出,就多给她些家务活做。刚从柴房里醒来,就被叫去洗衣服。桂子顺看着,倒是心疼。 放着吧,别洗了。桂子顺拉着她,不让她做。 我可不想为自己找麻烦。杨叶不停的洗着。 你又不是来这当丫头的。桂子顺说。 我胆子小,不敢不听婆婆的话。这话,好像是故意和桂子顺赌气似的。 随便你……我听说,你那师妹,去邙山了。桂子顺倒是提供了一个好消息。 杨叶顿时放下了手里的衣服。她去找梅雨铭?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放心,萧然和她身边的那个女人也去了。桂子顺说。算了,还是我洗吧。你看你,洗了半天,还是那么脏,给我吧。你去一边休息一会。桂子顺还没等她说“不”,就把她拉倒了一边。 绝羽衣 绝羽衣 说到桂子顺洗衣服,倒是又快又干净。 没想到,你娇生惯养的,还会洗衣服?杨叶在一边看着说。 训练出来的,没办法。谁让我小时候好惹事。当然,现在也是。怕被爹骂,自己犯的错就只好自己解决咯。 那个婆婆和瘟神似的,一直盯着杨叶,这不,发现自己的儿子帮她干活,真是气不打一处来。气冲冲的走了过来。 婆婆?杨叶拽了一下桂子顺的衣服,示意他让位。 娘?桂子顺一怔,立刻站了起来。这回可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这,你作何解释?让丈夫给你洗衣服?你还真做得出来!儿啊,她是不是用那什么镖什么剑的来威胁你?夫人赶忙问道,生怕自己的宝贝儿子受半点委屈。 我没有那么做过!请你不要随便诬赖人!杨叶最不喜欢被人误会了。她的脾气也不好。 跟我到大厅来! 去就去!杨叶才不怕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妇呢。桂子顺怎么劝她她都不听。杨叶从来都没有把他放在眼里过。可是,桂子顺还是跟了过去。 那老妇一脸怒气的坐在大厅的高座,命令杨叶向她跪下。杨叶才不听她的。可是,又答应了桂子顺要好好配合。若是想要说服他不和梅雨铭再有任何瓜葛,最好还是先顺着他。再说,跪下,也不会少快肉。 杨叶就跪下了。虽然她从来都没对什么外人下跪过。 娘,杨叶真的没有威胁我什么,您误会了。桂子顺说。他最怕娘实行家法了。 可是怕什么,来什么。家法伺候!30鞭!老妇人就想看着她屈服的样子。好像只有这样才会给儿子出一口气。 看着手拿鞭子的翠儿,杨叶真是痛恨。这都是什么样的家庭?也许,她对什么家庭理解一概不懂。也是,行走江湖的人,哪有那么多的讲究。 可是,杨叶并不想反抗。她本来就是心痛的麻木的人。本来就打算昏迷一场,这样,才会忘了云峰。忘了他当日对自己的冷漠。对,不如用肉体的疼痛来麻醉心里的伤痛吧。这又有何不可呢? 于是,一鞭一鞭,抽在杨叶的身上。她没有叫一声的疼。 晚上,杨叶一直躺在床上,什么话也不说。翠儿也不来伺候了。这上药,也就成了难事。桂子顺拿了药过来。但是,那晚的事,他还没有忘。知道杨叶肯定还是有点生气的。所以,这次,他只是把药搁在了床边。 我知道你不需要我帮忙。药,就放在这里。你自己上吧。记得,一定要上。桂子顺看杨叶把头扭转过去,不听他的。他沉默了一会,总觉得还应该再说些什么。哦,桌子上摆了些糕点,你要是饿了,就起来吃。你晚上没有吃饭。杨叶还是不搭理他。 桂子顺从柜子里照常拿出了被子。真的,很对不起。桂子顺说了这一句后,终于不再啰唆了。就睡在了地上。熄了灯。 在杨叶受苦之时,冉了赶到了邙山。见了梅雨铭。 你来干什么?还是快回你的愁眠山吧!梅雨铭说。冉了以为她那是嘲笑自己。熟不知,她的话中还略微带点担忧。 走?我来了,就没打算走。冉了说道。 不会是来替你师父赎罪的吧?那个神秘人居然出现在了冉了的面前。她一身黑衣,眼睛里充满着敌意,似乎有团火,在焚烧着她。 我不必知道你是谁。梅雨铭,我来是想告诉你,你想复仇的计划有很多种。但是!你绝对不要受她的控制。人最宝贵的,不就是能够做自己吗?你若是再执迷不悟,一定会害了你自己的!冉了厉声道。 真是能说会道啊!本想捉住那姓萧的,免得你吃苦。没想到,你自己却送上门来!黑衣人笑说道。 你的意思,是说我傻咯?冉了问道。 那你还认为是什么?黑衣人倒是对这丫头很有意思。 若是和一个天天被仇恨包裹着的你相比,我未必不是幸福的。你这样会快乐吗?那是什么滋味?想必您是忘了吧?你心中的仇恨只会像是一层膜,捂得你喘不过气来。你停止了正常人的思想,仇恨占据的地方,就如一个地狱。你才是那个傻瓜,一心想往里面跳!冉了一句句说的处处在理。 臭丫头!你给我住嘴!黑衣人被激怒了。她掐住了冉了的脖子,把她推倒在地上。冉了倒是笑了。 死到临头了还笑?知道我手里拿的是什么吗?“绝羽衣”!等你痛的深了,看你还笑得出来吗?!哈哈哈!黑衣人狂笑道。 我不知我是否能够笑得出来。但是,我能肯定,当你在夜深人静时,你是绝对笑不出来的!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我或许还应该叫你一声“师姨”,作为晚辈,我想最后告诉您,很多时候,心灵的满足,正是来自于身边的亲众,而不是剥夺你身边亲人的快乐。冉了义正严词道。 你年纪轻轻,根本不懂世间的事。还敢在我面前夸夸其谈?留着你那鬼话独自痛苦去吧!黑衣人虽说处处逼人,但是,好像自己并没有赢。[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我可以告诉您,我没有胡说,我可以做您的试验品。您不是希望我服下这颗“绝羽衣”吗?我吃!也许,你会认为我是在替师父赎罪,但是,我只是希望师姨您能够真正的快乐起来。冉了夺过了她手里的“绝羽衣”,毫不犹豫的服了下去。 你真的吃了?呵呵,呵呵呵!小丫头,冲动,往往是不会有好结果的。你知道它的药效吗?想必,你师父也有和你说过吧:这“绝羽衣”一旦服下后,每当你想他一次,你便会心痛一次,而那些相关的记忆,也会一点一点的被抽掉,消失了。如此下去,用不了多久,你就会永远的忘记他。哈哈哈!我倒是迫不及待的要看到你那是,心里会是个什么滋味!它会在一天后产生药效。聪明的话,可得要把握时机哦!黑衣人,也就是乐颜,说出了如此残忍的话。 禀告掌门。下人传报。 什么事?梅雨铭问道。 萧然和曲云求见。 记忆的概念 记忆的概念 雨铭下令让他们进来。 怎么,一个个都来,想惹事吗?梅雨铭说。 萧然不想和她多说什么。 冉了,我们走。萧然拉着冉了的手。冉了吃惊的看着他,又是这张熟悉的脸,很久都没有见到了,但是,却又是每天都在脑海里出现。冉了就这样痴痴的看着他。这一次,他没有顾忌到曲云。 以后好好看着她,别没事到处跑!梅雨铭警告道。 走吧冉了。曲云说。 他们顺利的离开了邙山。 神秘人还问了有关杨叶的事情,梅雨铭说,都安排好了。现在已经卧床了。 冉了,萧然,曲云一起到了山脚,冉了一直记着,她还有一天的时间。明天的这个时辰,她会慢慢的将眼前这个人忘掉。 你一个人去邙山,你想做什么?尽是让人担心。萧然又埋怨道。冉了早就知道他会真没问。 我,只是想劝阻她,别受师姨的控制。冉了依旧是低下了头。 冉了,这样,很危险的。曲云关心道。 恩,知道了。不会了。冉了低声道。 萧然最见不得她这一脸的委屈样了。真是不知道该说她什么才好。只能无奈的摇摇头,叹口气,作罢。 只有这一天,该怎么度过呢?不能太放肆,还有曲云在。 今天,天气真好!不如,我们玩会,再走。好吗?冉了问道。 不行!万一天黑了,就没处住了。得快点找个客栈先落脚再说。萧然还是自顾自的往前走。 那你一个人走好了。冉了停住了脚步,在草地边上坐了下来。曲云没有办法,只好顺着冉了。 你,!萧然受不了她的任性。 好了,赶了两天的路,都没有好好的休息,不如,我们也放松一下,玩玩嘛。曲云帮着冉了说道。 好好!冉了高兴极了。可是笑容中还夹杂着淡淡的忧伤。不注意看,是难以发觉的。我们去湖边。那里水很清澈,也很浅,哇!还有鱼!抓鱼好不好?冉了说道玩,就乐的不得了。 她等不及跑了过去,一直往水里跑。随即捧起了一口水,喝了下去。 我们也过去吧。曲云拉着萧然来到了湖边。 冉了已经在水里玩得开心极了。她努力的笑,想把笑都释放出来。她想完成所有的事,她要认真的,再看萧然几眼。小刺猬,萧然是不会喜欢的,只会扎得他觉得烦,觉得疼。冉了把水泼向萧然,水浪很大,那是冉了的发泄! 她是多么的想有一个人带她走,到遥远的以后。带走她,一个人的自转,一个人的沉默,一个人的忧郁。可是,这一切,都终将是泡沫。没错,记忆或许就是永远不能实现的可能性的记录,它会渐渐消失,难以抓住。天空,那么的蓝,却难以缠绵那温柔的雨滴! 冉了还是尽情的泼洒着,为什么这湖面时那么的平静,而我的心却是如波涛汹涌般? 什么都不知道的萧然,还是那么的爱和冉了闹着。 我抓到鱼了!鱼!冉了开心的炫耀那条鱼。笑得很灿烂。忽然觉得,那个笑容是久违的,是迷人的。 冉了把鱼递给曲云。 天黑了,他们生起了火,远远就闻到了烤鱼的香味。是冉了的厨艺好。 怎样,我的厨艺有长进吧?冉了自豪的说道。 很好吃。曲云笑着说。 马马虎虎啦。萧然吃得很香,但还是不愿意说几句夸奖的话。 不给你吃了。省的误了你的食欲。冉了夺过他手里的鱼。 怎么?刺猬的刺又长出来啦?萧然无意间的一句话。 那是。不时常扎你几下,我心里就不舒服。哼!冉了嘟着嘴,把头扭到一边。 还给我!萧然还是有办法弄到冉了手里的鱼。嘿嘿。 冉了自己吃着。她真希望自己能停留在这一刻。但是,她说过,要证明给师姨看。而且,不希望萧然受到伤害。她只能偷偷的离开。 夜深了。 夜,是那么的短暂,让将要离开的人有万分的不舍。 萧然和曲云都睡着了。冉了缓缓的走到萧然的面前,蹲了下来。望着那张熟悉的脸,泪水就不听话了:如果能记得你,我会为你祝福;如果我不争气,忘了你,希望你也忘了我。 冉了从怀里掏出了那个木偶。她自己刻的,新的一个。木偶放进了萧然的怀里。犹豫了一会,冉了还是又重新拿了回来。最后,只留下了一张字条。这也是怕萧然会多想,去找梅雨铭的麻烦。 火已经熄灭了,只剩下焦炭。 天亮了。 的确,她走的很干净。什么都没有留下。就这么一个人走了。 萧然迟早会被她拿愚蠢的做法给逼疯的!尤其是看到那张字条:对不起,是我太自私。我想逃避。我走了。不要再找我。希望你能幸福。 曲云提议四处找找。萧然说不用了。她来邙山肯定有古怪,他会亲自去问乐师姨的。她就是个笨脑袋。一遇到什么问题,就会逃避。她能去哪?没有人会找到她的!她会找个没人的地方好好的躲着。她就是这样一个人!找她做什么。既然她自己要躲着,就随她去! 萧然愤怒的一直往前走。曲云望着他的背影,留下了泪水。 萧然,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只是他自己还不知道。可是,曲云却看得一清二楚。 过了几天,萧然和曲云回来了。见到了易祉。易祉已经取来了升葬月剑。 我是看到师父留给我的信,才知道,原来,升葬月剑能够对付摄心术。但是…,易祉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消寂月老给打断了。 什么信?师父怎么没给我什么?哎,这偏心的师父。消寂月老在易祉的耳边轻声道。 易祉轻推他到一边:你总是爱在外面,什么时候常回来看师父的?易祉的话没有怪罪的意思,只是一种单纯的解释而已。 易祉又说了那封信。说是没有解封剑得方法,还是不能破解摄心术。 大家都沉默了。 易祉又问道了杨叶。因为他想问问乐池的消息。上次匆匆来,就急着去华山拿升葬月剑,没有来得及和杨叶好好说说话。他真的很想再见到她,但又不敢贸然的前去愁眠山。 木偶的罪孽 木偶的罪孽 消寂月老走到萧然面前,用一种责备的眼神怒视他。 师父,不是我的错。是她自己无缘无故走了。萧然现在最不想提到的人就是冉了了。 冉了想了想,实在没有什么地方可以去,就回到了那个小木屋。远远看去,余石还是过着平淡安宁的生活,他正在那里摆弄药材。今天太阳很好。药材晒得不错。 哥。冉了叫了一声。 只听的药材篮子打翻了。冉,冉了…?秦石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抬头的一刹那,阳光很刺眼。难道是自己看错了?余石走近了些。 是,冉了吗?冉了笑了,和灿烂的阳光一样。的确刺眼,还刺到了余石的心里。 秦石立刻跑上前去,抱住了她。大笑:冉了回来了!秦石抱着冉了一直旋转着不肯松手。 哥,放我下来。冉了乐了。原来,还有这么一个依靠。原来,自己的存在还是那么的有价值。 哥,今天,我做好吃的。很久没有尝到我的手艺了吧?冉了直奔厨房。看到厨房里的食材确实很少。冉了回过头,不开心的样子。 额…,嗯,我一个人,就没有准备那么多吃的,所以很少……秦石摸着脑袋,不知怎么解释才好。当时回到小屋,哪还有什么心情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呢。刚回来的几天,几乎天天都能在屋里看到冉了的影子。后来才渐渐的觉得好些。但是,独自一个人,又不想吃些什么。 哥,怎么没有好好吃饭呢,难怪,你瘦了。 秦石傻笑着。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要你回来,吃什么,都好。 冉了笑了。 秦石没有问冉了为什么回来。因为,肯定不会有什么好的原因。他留心到冉了怀里的那个萧然的木偶像,似乎,一切都明白了。她,还是记挂着那个萧然的。而自己,就好好的保护她吧。好不容易,她回来了。这次,一定要抓的牢一点。而冉了,却是把一切都和秦石说了。包括自己服药的事,她觉得,既然是自己的哥哥,那,还有什么不可以说的呢。现在,也只有和他这么一个人说了。她希望秦石帮助自己,不要让自己想到萧然,也尽量不要在她面前提到那个人。因为,冉了还想存留那么一点点的记忆。 秦石在镇上给冉了找了份工作。是全镇最大的一个酒楼,冉了在那里当个厨师。酒楼的生意更加的好了。镇上大部分的人都知道冉了。她做的菜真是美味绝伦。老板娘是个中年妇女,很是喜欢冉了这丫头。 易祉约了杨叶出来。走到小桥边。二人还是沉默不语。杨叶心里觉着奇怪:师叔来找她做什么?若是为了摄心术的事,大可以和大家一起商量的。难道… 易师叔,有什么话,要和我说吗?杨叶还是先问了。 ……易祉看着远处的风景。你师父,还好吗?易祉终于开口了。 我师父?听说,有人毁了她的炼丹房,其它的,便不知了。杨叶说着,留意他的表情。 她,什么时候来,和我们会合?易祉又问道。 这,我就不清楚了,也许,师父她…,杨叶不敢往下多说。 嗯,不说了。目前,升葬月剑可以破解摄心术,但是,却不知破解剑术的方法。这还是从师祖留下的信里看到的。 难道,一点暗示都没有吗?杨叶忙追问道。 易祉摇摇头。 师叔,如果,您真的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和我师父说的话,不如亲自去一趟愁眠山吧。杨叶试探的说一句。等待着易祉的反应。 易祉没有说什么,离开了。 师兄的确生了个好女儿啊。易祉现在后悔了当初阻碍她和云峰的事。真是错的多了。 接下来的几天,云峰他们仅仅是研究升葬月剑了。杨叶偶尔会来。但还是没有和云峰多说些什么。这倒令消寂月老急的跳脚了。萧然倒是不想他们的事,管师父怎么折腾呢,这是他最爱的事情。萧然还是想着冉了。她会去哪呢?她会不会受伤? 真是烦透了。脾气也变得不好。曲云还是一如既往的陪着他。给萧然以安慰。她也是无私的付出啊。 冉了在酒楼里渐渐做出了些成绩。和酒楼里面的一些做事的女工也相处的很好。还有老板娘的儿子,郑楠。他是个很可爱的人,和冉了童年,特喜欢和冉了待在一起。他爱说爱笑,总能逗得冉了开怀大笑。 冉儿!有一天,他这么称呼冉了。 别这么称呼我,听着别扭。冉了笑着说。这时,她还在厨房里洗菜呢。 我就喜欢这么叫,我允许的!郑楠总是小孩子脾气。爱逗冉了。你快歇一会吧。 冉了没有停歇,又去后面的水房里打些水去。出去的时候,无意间,碰掉了那个木偶。这个木偶现在被冉了做成了一个佩饰,用彩色结编好,挂在腰间。 镇楠捡起它,这次终于看到清楚了。真是个长得错的男子。以前一直问冉了要过来看,她总是宝贝的不给。问到它,冉了脸上的笑容就立刻消失了。而且,还会发病。 现在,一定要问个清楚。 嘿,冉儿,这个帅哥到底是谁啊?镇楠手里的那个木偶,让冉了很是紧张。 还给我!冉了跑过去。镇楠可没那么容易给她。 他是谁?你的朋友? 不是。冉了看向别处。声音很低。 看到那个木偶,越看越觉得那就是萧然的脸庞。慢慢的,那似乎就是真的萧然。不!…不可以这样!冉了痛苦的抱着自己的头,蹲下了,挣扎着。 怎么了?冉儿,你怎么了?又犯病了吗?镇楠跑去请了大夫。 大夫都被他折磨透了。都和他说了许多遍了,这是种怪病,无药可医。可他每次都还是急着去把大夫找来。真是够笨的。 冉了几乎躺在了地上,她咬紧牙,没有出声。心里真的很痛。脑海里的萧然似乎少了一片。开始有点模糊了。泪水淹没了他的样子。看着那残缺不全的萧然,真恨自己为什么总是会想起他! 尽管多次发病,镇楠都陪在她身边。但是这一次,似乎比以前更加严重了。镇楠不得不担心冉了的病情。他把冉了扶进了她的房间。那是临时给她住的。以防晚上有时候生意太好,冉了一个人晚上回去不方便,就给她安排的一个住处。 然而镇楠,已经决定做一件事。 失去记忆 失去记忆 第二天一早,秦石就来到了酒楼。冉了一晚没有回去,他就会习惯性的早晨过来看看。反正是要到镇上来卖药的。刚进酒楼,就看见镇楠鬼鬼祟祟的拿着冉了的那个木偶出去了。他觉得很奇怪。 镇楠,一大早,干嘛去呢?秦石问道。 哦,是秦大哥啊。我去后山办点事。只镇楠偷偷的把木偶藏到了袖子里。哦,冉儿昨天又犯病了。你快去看看她吧。我先走了。镇楠匆匆的离开了。 还是先看冉了再说。秦石去了冉了的房间。这个房间是冉了和火房的一个丫头小茜一起住的。老板娘为了节省地方才这样安排的。 秦石听着冉了犯病的事,就是揪心般得痛。她又情不自禁的想起那个人了。为什么命运总是那么的不公?秦石见到了冉了,只字不提镇楠说的事。就当做什么也不知道,随便来看看。可是,木偶的事,还是要问个清楚,或许是冉了想通了,愿意放弃了? 了儿,你,是不是把那个木偶给了镇楠?秦石疑虑似的问道。 哥,怎么这么问?冉了说。 我来的时候,看到他手里拿着那个木偶,鬼鬼祟祟的样子,觉得有点不对劲,问他干什么去,他只是模糊的说,有事情要办。了儿,你是不是想通了,让他去把那个木偶给毁掉?其实,这样也好…… 他往哪个方向去了?冉了急切的问道。 后山小坡方向。秦石答道。 冉了立刻下床奔了出去。 原来镇楠一直认为那个东西是个不祥之物,每次冉了发病,都是因为它,所以,他决定,烧毁这个木偶,而且,不能让冉了发现。他能看出冉了很在乎这个东西。或许它有什么魅惑功力呢,不能再让冉儿碰这个怪物了! 他来到后山的小坡,掏出了那个木偶,他没多想,在小山附近找了些干草,把木偶放在那些干草上,点上火,他只是单纯的希望冉了的病能随着这一缕缕的烟而化为须有。 木偶已经变成了半个碳,镇楠放心店额离开了。这时,天下起了雨。本事个好天气,怎么会好端端的下雨了呢?雨,浇灭了火。冉了冒雨跑来了这里,绿草地上那一块黑,没错,就是那里!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真的没有了。走近了,却又是模糊的。拿起它,表情没有了,只是一个僵硬的外壳。稍微用力,就成了块状。,把手染黑了。 冉了终于忍不住向天大叫一声!那是心底的呼喊,在某个角落的她。而远方的那个人,心,是否震颤了一下呢?他在做什么?在埋怨,还是疯狂的思念? 也许上天就是这样安排,我不该想起他!我本该忘记他的!还奢望什么,留住一点点的记忆,那都是奢侈!上天都希望我忘了他!谁也带不走我!我,冉了,就在这里!忘记! 冉了跪坐着。 我全都说,就痛一次!这是成全:我爱他,我做那么多,在他眼里,都是傻事。总是无尽的麻烦,他说我傻,他说我像刺猬。他是轴心,一个不得不承认的轴心。我围着它自转,始终难以逃离。他的世界,没有我,我只有自己逃离。每个背影,每个场景,都只有我一个人的停留!他总说拿我没办法。我是那么的让他头疼。现在,我消失在他面前,是解脱吗?错!错!错!我还能够说什么,我是那么的笨,但我不屈服,我要证明!凭我自己去证明,我会快乐,即使带不走一个人自转的寂寞,我还是会快乐的。我知道,这是爱。即使只有自己,只要有爱,就会…… 冉了一直被雨淋着。在她的脸上,雨水和泪水都交融在一起。她的痛已经到了极限,那颗小小的心,真是有无穷的承载力!萧然在她脑海里的形象已随着那一点点的脱口而出的发泄化作白云了。她已经没有这个人的印象了。她无力的倒了下去。 彩虹,那是彩虹,出现了。洒下一片阳光,照在冉了的脸上。 这一切,都被神秘人看在眼里。她的心的确是有点被触动了。也有了一丝的不忍,但是她更是发疯般得嫉妒。为什么乐池,会有这么好的弟子,老天总是那么的不公平! 但是想到这个倒在自己眼前的脆弱的小丫头,她的力量是多么的大!她的魅力,她体内的能量,是那么的具有弥散性。她承受的痛苦,不比当时自己的少。她的确证明了,自己的勇敢。虽然神秘人的容貌被毁了。但是,她的目的已达到,乐池并没有和易祉在一起。自己应不应该放手呢? 就在神秘人乐颜打算靠近冉了时,听见远方有人声,她就离开了。 了儿!秦石跑了过来。看见冉了躺在地上。了儿!他疯狂的奔过去。抱起她。 秦石知道,她已是伤痕累累,遍体鳞伤。现在的她,是脆弱的。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冉了始终是没有醒来。秦石还是一如既往的细心的照料她。请了大夫,都说是听天由命吧。秦石依然是不肯放弃。 镇楠亲自来请罪。 秦石原谅了他,毕竟,他也是为了冉了好。 真希望,冉了醒来,是一个新的充满活力的冉了。 乐颜回了邙山。 看见冉了了,她,怎么样?梅雨铭问道。 她?倒是傻,别人烧了她的木偶,她却一股脑儿的把所有的事都说出来了。乐颜说道。 结果呢“雨铭问道。 倒了,一直没醒。也许那时新药,药效还不是很确定。说不定,永远也不会醒来。乐颜冷声道。 梅雨铭没再多说什么。乐颜又问了梅雨铭有关杨叶那帮人的动静。梅雨铭说,据探子报,他们这几天一直都忙着研究升葬月剑,说是要对付您。 升葬月剑?那时我师兄的东西,难道师父又留了一手?乐颜暗自想到。 您在想什么?雨铭看她的表情很古怪。 我去一趟崆峒派。 乐颜心里有了些害怕。 然而。消寂月老他们都已经走了。 新生 新生 消寂月老和易祉他们带着升月剑去了他们师父的旧居。而萧然,云峰,雨儿一起去了杨叶的旧家,他们拿着葬月剑。分开行动,希望能多找一些线索。 乐颜知道了,打算跟着萧然他们,和小辈们玩,倒是很有趣的。 已经过去一个月了,郑楠天天都来看冉了,也帮助秦石去采药。 这一天,他采药回来,防发现冉了已经不在床上了,他吃惊急了,冉儿醒了吗?刚跑出门口,就闻到了一股饭香,那是很熟悉的味道。他跑去了厨房。冉儿,你…,郑楠太激动了。拼命的抱紧她。 郑楠,你怎么来了?冉了笑着说,觉得他很奇怪。 我?我一直都在这里,在你身边。你,你全好了?郑楠有点不敢相信这一切,心里的自责好了许多。 你快放开我!我喘不过气啦!冉了捶打他。 不!我就不放!冉儿,对不起,我知道未经你同意,就烧掉那个木偶,但,我真的是希望你好。对不起。郑楠还在为那件事觉得对不起冉儿。他松开了冉了。 你说什么啊?搞的我们好像闹别扭似的。冉了倒杯水喝。什么木偶?那是什么?哎呀不管啦,我都饿死了,你要是真想道歉,就给我盛碗饭吧!嘻嘻嘻!冉了说道。 好!你也该饿了,都睡了差不多一个月了。郑楠说道。 什么?一个月?冉了刚喝下去的水,立刻喷了出来。我哥呢?他是不是很着急?我怎么了?冉了忙问道。 哦,也没什么,你淋了大雨,就是生病了。看来,冉了时记不得那件事了。秦石也对他说过,不记得,那是最好了。我去盛饭!郑楠立刻躲进了厨房。心里乐滋滋的。 秦石回来了。冉了终于醒了,秦石心中的喜悦难以言说,一时都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了。只是木在那里,傻了。 冉了跑过去,打了他几下,他才知道疼。顿时摸摸她的头。这个感觉很熟悉。冉了用奇怪的眼神望着秦石,很是亲密的眼神。 你,还记得…,萧然……?秦石吃饭的时候担心的问道。 什么?好奇怪的名字,是你的朋友吗,还是我的?冉了问道。她也觉得奇怪,怎么自己一醒来,就感觉和以前不一样呢?唉,还是不要多想了。头好痛哦。 秦石不敢再多问什么,心里还是高兴的。那么其他人,她,还记得吗? 那,杨叶,还记得吗?秦石又问道。 杨叶?嘻嘻嘻,不会是我嫂子吧哥?冉了偷偷的贼笑道。 秦石觉得更加奇怪了:那个“绝羽衣”,不是说只会忘记自己喜欢的人吗?怎么会连其他的人都忘记了呢?但是,又没有把我忘记。这是怎么回事?不过听说那是试验品,或许是药效不确定,还是,了儿自己选择的忘记了某些人吧。秦石放心了许多。从此以后,自己一定要好好的照顾了儿,一定要让她过得幸福。 哥,你嘀咕什么呢?怎么我醒了,你们都问些奇怪的问题?我生了什么大病? 哦没什么,就是淋雨了。不要自己吓自己嘛。快吃饭。秦石给冉了夹菜。夹了很多,冉了都吃不下了。哥真奇怪。 又是活泼可爱的冉了,回来了。 秦石很喜欢冉了就那么的叫着他“哥”。走的时候“哥,我去酒楼啦!”,回来的时候“哥,我回来啦!”,多么的温馨。 路上小心点啊!秦石总是会这么说。晚上,他们会一起回来。冉了做饭,秦石准备药材。他们就这么平静的生活着。 冉了回到了酒楼,那个火房的朋友小茜,开心极了。她很喜欢和冉了在一起,二人很投缘。现在的冉了,少了几分忧郁,多了几分欢快,更能调动酒楼的气氛。 好好干!老板娘走了过来,郑楠跟在她后面。 是!冉了笑答道。 哦,对了,冉了,你和郑楠一起去买些东西,这是单子。 郑楠开心的和冉了出去了。他们走在大街上,正巧,对面闯来了一群小乞丐。拥上冉了和郑楠。 干什么?快走!郑楠厉声道。 没过一会,那群小乞丐就被郑楠哄散了。真是麻烦。 他们继续往前走着。这群乞丐来的也真是奇怪。不过都没有多想。却不知那群小乞丐是组合小偷。小小年纪,大概是生活所迫吧。 有多少钱?一个小乞丐问道。 十两耶!发啦!小乞丐咯咯的笑着。肩膀耸个不停。走!买吃的去!肉包子!看来这个破烂衣服的人还是头头啊。 他正转身,却被一个人给截住了。只见他一身黑白衣服,倒是没佩剑。原来这人正是萧然。一个月的日子,他们也来到了雪地附近的集镇。到了雪地,的大概离杨叶的旧家不远了。当时叶正也正是因为想过隐居的生活,不被人打扰,才选择这片安静的土地。 你是谁?快放开!小乞丐呵斥道。 呦,小小年纪,口气倒不小啊!从哪偷来的银子?快还回去。萧然也爱管起闲事来了。大概,是被冉了给同化了。他自己还不知道呢,以前,他可是不是这样的。 快跑!小乞丐叫道。 站住!萧然腾空一翻,又站在了他们的面前。看来,是难以逃过眼前这个人的手掌咯。小乞丐还在思索着办法呢。这时,萧然又说道:我这呢,有二十两,如果你们把这十两还给人家,就归你们了。这个条件,不错吧? 真的?小乞丐怀疑的问道。 给!萧然从怀里掏出二十两扔给他们。看来是真的了。真是个怪人。小乞丐心想着,接过了银子。 他们老实的把钱还给了郑楠,当时,他们正在米店。 好你个小乞丐,下回,再敢偷,揍你!郑楠说道。冉了摸摸乞丐的头,没想到啊,还能找到自己的同类!真是太感动了。 冉了倍加的感觉亲切,想当初,自己可是个神偷级别的人物啊!现在,就算是退隐了吧,冉了可是喜欢他们了。放他们走了。 萧然也莫名其妙呢。怎么会送银子给那帮小兔崽子。 熟悉的味道 熟悉的味道 曲云走了过来,说是找到了落脚的地方,是这个小镇最好的酒楼:福气酒楼。也就是冉了工作的酒楼。乐颜也暗中来了,看来是想看什么好戏的。 又去哪闲逛了?云峰说。 哪有,随便走走。因为是故地重游吧,冉了以前就在附近的小村。她,会不会在这里?萧然想着。 哎呀,我肚子饿了。雨儿说道,摸摸肚子,看了萧然一眼,这个师妹,真是和冉了很像啊。 就知道吃!萧然摸她的头,就知道吃!萧然摸她的头,仿佛是冉了。 萧然立刻命人上菜。 没过一会,小二甩了一下肩巾,上菜了,离开了。 我先尝尝味道怎么样。萧然尝了一口“笑酥鱼”,看他表情不对,一跃便奔向了厨房。大家都不知道他是怎么了。很是奇怪。 请问厨房在哪里?萧然问了小二后就直奔去了。他的脑海里,现在全是冉了的样子,是冉了,这熟悉的味道,难道她也这里?应该是她!萧然心里这样想着,现在的他,急切的想知道答案。 客官,有什么事吗?没想到,看到的人,是小倩。 你刚才送给我们的那道菜,是哪个厨师做的?萧然问道,很是心急。 是我。小倩停下了手中的活,其实她和冉了的关系好,冉了就教了她做菜。 客官,这菜,有什么问题吗?小倩很是担心,毕竟今天是她第一天正式做的第一道菜。冉了很放心的让她试试,她可不能把它给砸了,否则,真是对不起冉了的一片苦心,而且,也不想被老板骂。 没,没有。很好吃。萧然一脸失望的表情。小倩仔细的打量着眼前的这个人,浓黑的眉毛,一双眼睛炯炯有神,还有高挺的鼻梁,棱角分明的脸庞,还有白白的皮肤,但不是纯乳白色的那种,而是透着些成熟的颜色。 小倩这样的迷失了自己,看傻了眼。 萧然垂头丧气的回到了饭桌上。他啊,可把气氛搞坏了。大家都是满脸的疑惑:好好的吃个饭,发什么神经? 师哥,你刚才,搞什么去了?雨儿问道。 哦,没什么,茅厕。大家快吃,菜,很好吃。萧然闷着头,不停的夹菜,吃饭。 饭后,萧然和曲云出去走走。看看附近的路和地形,并了解一下这里的风土人情。 这会儿,冉了和郑楠采购回来了。 冉了第一时间就跑回了厨房,她想知道小倩今天的表现如何,如果大家的反应很好的话,就有希望做一名真正的厨师。 看到小倩一脸的笑容,而且心思不知道飘到哪儿去的样,看来,是有好消息的。冉了跑过去拍了一下她的肩。 嘿!傻笑什么呢?今天的表现,不错吧?冉了说。 嗯!小倩这才缓过神来。嗯!我看到了一个人,他长得好帅!是我见过的最帅的人!那浓浓的眉毛,还有他说话的样子,连声音,都那么好听。了儿,我好想再见到他,他就住在我们酒楼里。我一定要好好做菜,他今天还特意来厨房夸奖我呢!小倩抵不住内心的喜悦,一直说个不停。冉了真是有点不耐烦了:嗯嗯嗯,帅帅帅,好好好,冉了一个劲儿的点头。郁闷啊!遇到花痴咯!不过,还是为她感到高兴,毕竟,她今天的表现不错。还有,遇到了她的白马王子。 刚才,到底怎么了?曲云问道。 ……,然想了想,说:菜得味道很熟悉,是冉了做的,感觉。她就在附近吧?萧然急切的想从曲云的表情中寻到答案。 曲云微笑道:厨师所做的菜,口味相同,也不足为奇。你是,想她了吧?我就知道,你怪她,只是嘴上说说而已。我是理解你的萧然。曲云望着萧然,那甜美安逸的笑,就像是阳光,萧然难以抗拒。 曲云…,萧然不知该说些什么,她是最理解自己的,不需要多说什么,她就知道。 尽管看不到冉了,但是,有这个味道也不错。最起码,有个回想的念头。萧然又来到了厨房。 天快黑了,我去后面把腊肉收回来。冉了对小倩说道,往院走去。 萧然来到了厨房。今晚的饭菜,不知姑娘可否再做一次?萧然诚恳的问道。 哦,可以可以,当然可以!小倩拼命的点头,生怕他会改变主意,所以她不停的说可以。不给他反悔的余地。 那,多谢。萧然走了。 小倩连忙跑到后院,喘个不停,很是激动,却又不知从何说起,纠结。 怎么啦?比中午还兴奋?又见到他了?冉了贼笑道。 嗯嗯!他特意来关照说,要我专门为他做菜!哦耶!现在的小倩就像是一只快乐无比的小鸟。 他真有那么帅吗?冉了真不敢相信,一个人竟能把小倩迷成这样,不可思议。花痴。 是啊!有!下次我指给你看!小倩一提到他,好像全身的细胞都在跳动,两眼异常的有光。 了儿……,小倩的脸上显现出求助的表情。 不妙,她肯定有求于我。冉了心想。干什么?冉了显出漠视她的表情,嘟着嘴,眼看着别的地方。故意逗逗她,嘿嘿! 好了儿,我,怕太紧张,激动,做不好,不如,这次你代我做,我帮你打下手,好不好?小倩话音已落很久,却没有回应,冉了故意不搭理她。小倩急了,一直缠着她不放,只好认输了冉了。 好好好,别肉麻。鸡皮疙瘩出来咯。冉了摸摸胳膊,故意打了个冷颤。那表情,真是可爱。你去告诉郑楠,让他通知我哥一声,说我晚上不回去了,今晚和你睡。冉了笑着说。其实她是想多看看小倩那幸福的表情,不知怎么的,她就是非常喜欢看,好像那就是自己的幸福,她很想听小倩提起那个人,不在于那个人是谁,只是那是小倩喜欢的人,那是一种幸福。 知道了!小倩开心的奔了出去,当然是去找郑楠了。 每次总是那么多的错过,即使是在同一家酒楼,也难以相遇。这可是急了乐颜,她可是特意来看好戏的,不过她还是不想插手,以免露出马脚。况且,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当做戏看而已。 晚饭的时间到了。只见一盘盘香喷喷的饭菜端上了萧然房间的桌上。为了享受这独特的味道,萧然就单独在屋里设了一桌。自己回味,也是一种思念,也是一种幸福。 冉了的帮忙,萧然的糊涂 冉了的帮忙,萧然的糊涂 是小倩亲自上菜的,并趁机多看几眼萧然。 嗯,很好吃!萧然和小孩子一样,活在过去的点点开心里。你的厨艺进步好快啊!萧然边吃边说,含糊不清的。不过,小倩能听得出是一句夸奖的话。心里顿时乐开了花。 谢谢客官夸奖,小倩不好意思极了,羞答答的匆忙的退下了。 就是这个味道,没错,是冉了的味道。她会不会在这里,萧然有开始胡乱猜想了。 小倩跑去冉了的身边,真是辛苦了,了儿!小倩抱住冉了。不会吧,那么夸张?快说,他夸你什么了?冉了赶忙问道。 没听清,他是边吃便说的,不过我能听的出来,是句夸奖的话,他吃的好开心呢!真想好好的抱着那个托盘,好好的梦他一场!花痴病又犯了,冉了无奈啊。不过,还是很替小倩开心的。 快走开吧花痴女,这是我准备的最后一样,是鲜藕凉茶,他肯定会喜欢的。冉了很自信。 改天一定要教我做啊!小倩挽着冉了的胳膊说道。 好。快端去吧。冉了看着小倩上楼去。终于可以收工咯。这个客人还真是奇怪,好像知道自己会做什么拿手菜似的,不过有人欣赏自己的厨艺,这种感觉还真是好。 累了一晚上,最盼望的就是那软软的床咯!冉了很快的躺倒在了床上。暂时睡不着,就开始浮想联翩了。想些什么呢?小倩一直说那个人,那个人到底是什么样呢?下次有机会一定要看一下。 这茶倒挺香,那这藕,怎么没有发黑呢?萧然好奇的问道,你是用铁锅煮的吧? 啊?嗯……,小倩倒真没在意冉了是用什么锅煮的,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 不如,我去厨房参观一下吧。话音刚落,萧然就跑去了厨房,也许,他是还没有死心,还是想去看看,是不是冉了。 小厨房里没有人,只剩下干净的用具。萧然脸上的失落又多增些。 今晚吃的很开心,谢谢。 萧然,怎么在这儿?难怪到处都找不到你。曲云走了过来。 曲云?哦,就是,来看看。走吧。萧然和曲云离开了。小倩跑去了房间,冉了还没有睡着。 有一件好事和一件坏事,哎,怎么办呢?小倩对着冉了自言自语道。 嘀咕什么呢?什么好事坏事?说来听听。冉了坐起来。 好事就是,我知道他的名字了,叫萧然,多潇洒的名字啊!我好喜欢。坏事就是…,他身边有个好漂亮的姑娘,叫曲云。 他叫什么?冉了好像被什么东西刺激了一下。 萧-然。小倩重复道,充满着无比的喜爱和幻想。怎么,你认识? 不是,好像听我哥提起过,可能听错了。没什么。 他身边为什么会有别人?唉…… 好了好了,快睡吧,我好累啊。冉了拖着长长的声音说道。 睡不着,心好痛。小倩就是不肯睡。 快睡吧,人家明天可能就走了,花痴梦做到今晚就可以啦!冉了给她敲敲钟。 我知道他只是个过客,可是,还是会妄想啊。小倩咬着嘴唇,搜寻着说服冉了的字眼。 冉了看着她那不死心的表情就知道她肯定还有下文,倒不如自己说出来:要不,我帮你? 好啊好啊!就等你这句话呢!小倩拍手称道。 可是,怎么帮呢?冉了手托下巴,想着。晚上,倒是个好时机。 看到萧然房间的灯灭了。 我先进去,你在门口守着,见机行事。冉了嘱咐小倩道。 嗯!小倩肯定的放心的应声道。 冉了已经武装好了,满脸麻子,还蒙着面,真是难以辨得出来。只有这样才不会惹来麻烦。这是秦石以前再三嘱咐的,一个人行事不要暴露身份,尽管冉了不知道为什么,但还是听哥得话。也许他知道自己爱管闲事,好惹麻烦,所以才让自己处处小心吧。 其实这样武装一下也好,免得万一东窗事发后,被老板和郑楠知道了,也不好说。 冉了偷偷地进了萧然的房间,准备先点穴。谁知,还没靠近床,却被人在背后偷袭。就这么明目张胆的进来,以为萧然是啥傻子吗?行走江湖,这点防人之术还是有点的。 萧然把冉了捆绑在椅子上。 说!为什么偷袭我?还蒙面,我倒要看看是谁派来的!萧然走近冉了准备揭下她的面纱。冉了正想呢,揭就揭吧,吓死你,嘿嘿! 果然是这样,唉,这么丑。天底下最丑的人莫过于此了。 怎么样,我的美貌总够来引诱你了吧?冉了贼笑道。嘻嘻。 你什么意思?萧然一头雾水。正在思索之际,一把磁粉撒向了他。萧然愣住了,{奇}那不是磁粉,{书}是粘力胶,{网}牢牢的把萧然定在原地,傻傻的控制住了他的思想。 意思是说,你中计啦!哈哈!开看来,我的魅力还是不错滴!冉了摆弄她手里的磁棒。得意的笑道。这个绳子,还是很容易解开的,毕竟,以前冉了可是个小偷。 你撒了什么?你怎么会用这个?萧然愣在原地,没有反抗,满脑子都是冉了,她是冉了! 你姑奶奶我天生聪慧,自己发明的呗!冉了开始动手了。不过还是不能伤牢牢他。先点了他的穴道。 萧然又一想,她不是冉了,若是冉了,怎么会认不得自己呢?听她的口气,我们完全是个陌生人。可是,一切都糊涂了。就在即将离开的一晚,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你到底想怎样?萧然问道。 小倩,快进来,小声点。冉了还是目不转睛的看着萧然。 这张脸,好熟悉…… 小倩觉得冉了闹大了怎么能这么对待他的白马王子呢?真是很不好意思。小倩低着头,都不敢看萧然了。 是你?惊讶的萧然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 公子,对不起。 怎么了嘛,怎么不说话,好不容易把他给“点”着了,怎么,不争气。冉了急了。 快走吧,不要打扰萧公子了。我们走吧。小倩真想现在立马消失在萧然的面前。 冉了没办法,只是被小倩活活的拽了出去。 索画 索画 真是,那姑娘搞什么?萧然还不知道原来花痴还会有这么多花招。唉,现在的丫头哦。 好了,还是睡觉吧。可是怎么也睡不着。望着窗外的月,还是上弦月,它就像是一把匕首,刮过那还未结巴的痛楚又留下深深伤痕。那该是多么的忧伤,无尽的怅惘,冉了,你在哪里?萧然还是第一次在这漆黑的夜里,单单的想着她。不得不承认,心里有她的位置,一直都有她。可是她在哪里,没有答案。 又是新的一天,萧然早早的起来了,并打算下楼走走。吃完早饭,云峰他们就得离开了。 姑娘们,起床咯!郑楠一大早就在小倩她们的门口一个劲的敲不停了。好想第一时间看到冉了。 冉儿,冉儿,起来吗?昨晚睡得好吗?郑楠还没等到门开,就在门外急心的问道。真是的,这个小倩,怎么这么慢还不开门。郑楠不禁心里抱怨道。 很好。郑少爷。小倩揉揉睡眼惺忪的眼,打开了门。了儿还没起呢,你就在外面啊,自觉点。 好好好,那个…,郑楠还是想透过小倩看到屋内的冉了。 那个什么?小倩问道。 嗯,这是清早接的货,看一下,领来后该放哪。 好。小倩绝情的“砰”地关上门。真是的,每次都是这样,那么爱粘着了儿。觉都睡不好。 那个死郑楠,唉。打扰我的美梦!冉了起来了。 郑楠交代完事情,刚转身,就看见萧然从楼上下来。虽然是一次面也没见过,但还是很眼熟,却又一时想不起来。只是盯着他看。 萧然觉得这个店里的人都很奇怪。连一个男人也对自己这样的看,受不了。真是怪地方怪人多,萧然不打算理睬这个一直看着自己的人。继续往下走。 哦,对了。是那个木偶。就是它!可是,事情过去了,还是不要问那么多了,面的冉儿又伤心。反正冉儿也不认识他。郑楠离开了。 收拾好了?曲云走了过来。 雨儿和云峰也下了楼。 走吧。他们就这样的把这里当做一个过路点,然后,自然地离开了。 小倩只是远远的望着,没有露面。昨晚的事真是糗大了,哪还敢再见萧然呢。唉,只能独自在角落里伤心难过一番了。冉了看她这样,心里真不是滋味儿。 事后,萧然的房间由小倩亲自打扫,就当做是一次怀念吧。她把被子叠的很整齐,床头有个东西,吸引了她的眼球。那是快木头?而且,这个木偶好像一个人。发型像,一个大麻花辫挂在肩的一边,歪得很俏皮,这,就是冉了啊。小倩奔去了找冉了。 了儿!了儿!老远就听见小倩叫着自己的名字,搞什么?难道那个帅哥又回来了不成?冉了走出厨房。 了儿!快看,这是从他房间里发现的。看!这个木偶好像你,对吧?你和他素未谋面,怎么会是你的样子呢?那么的好看。 什么嘛,哪里像我了?冉了拿过小倩手里的木偶,仔细的看着,倒还真是有几分相似。哎,也许是有人长得和我像嘛,有什么好奇的。哎呀!快去干活啦,小心又被老板骂,快点啦。人都走咯,就不要想啦。好好过。冉了劝说道。 那……,要不要还给他……?小倩每次有求于冉了时,总是显得委屈的样子,显示自己的弱势,也真是单纯的可爱。那双大眼睛,眨巴眨巴的不停。期盼着冉了肯定的回答。 你去还?冉了故意说道。眼睛看了一眼小倩。 我是想,那个…,嗯,老板想让我去隔壁集镇订货,所以,不如,你去吧?好不? 就知道,好吧,回来给你带一样东西,保你喜欢!嘿嘿!冉了爽快的答应了。帮忙的事,冉了最是积极了。 冉了整理了一下,就跟去了。只是相隔几个时辰,他们应该不会走太远,冉了换了一身男装,行动比较方便。 又是一个夜晚,冉了追上了他们,因为他们晚上是要找落脚的地方的,自然停住脚步,而冉了也就顺利的追上了他们。 晚上正是行动的好时机。这回得吸取教训,先来点迷烟给他尝尝,好嘞!让你一觉睡到大天亮。嘻嘻嘻! 冉了拿东西堵住自己的鼻子,蹑手蹑脚的进去了萧然的房间,这是她早就打听好了的。 一掀被子,又是没人。顿时背后袭来一阵微风,在这宁静的夜,微弱的风是很容易就感觉到的。 还没等冉了回过神来,就是一层粉末撒到了冉了的身上,谁知,冉了本是常替乐池试药的,所以,一般的药粉是伤不到她的。乐池也是担心冉了好惹事,怕她行走江湖会吃亏,就选定她试药,这样,她基本上对一些药毒物是有抵抗力的。但若是剧毒无比的,那就又是另说了。 就这软经散,还想伤到我?冉了蔑视的笑了一声,让你尝尝什么才是真正的软经散!嘿嘿!冉了虽然失去记忆,但是她依旧还是会自己研制一些防身的毒药,正好她经常陪秦石去采药,所以配制毒药的药材是非常充分的。 萧然顿时觉得全身无力,心想,她是谁?是梅雨铭派来的人吗? 你是谁是不是梅雨铭派来的?萧然问道。 什么有的没(梅)的,别乱动!冉了把他推到椅子上,用床边他的外套把他绑起来。我只是来跟你交换个礼物,没有其他什么意图,放心,我不会伤你的! 礼物?萧然又是一阵莫名其妙。哪冒出来的丫头?还不是梅雨铭的人? 你没发觉你身上少了些什么吗?冉了问 什么? 这个啊笨蛋!看来,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早知道就不送来了,还让我跑一趟。冉了失望的表情。呶!还给你!冉了从怀里掏出了那个木偶。 我怎么搞丢了?萧然很想从她手里夺过来。还给我! 给你可以啊,不过你给我乖乖的别动,我就想问你要个自画像,你的。 萧然默认不语,只是要求她把木偶放进自己的怀里。你到底是谁?萧然还是不依不饶的追问下去。 只见冉了不答理他,只顾自己画萧然的画像。 冉了掳走乐颜 冉了掳走乐颜 萧然看她似乎并无恶意,就耐心看她画得怎么样。你要我的画像做什么?你认识我吗?萧然还是耐不住好奇心。 送人……,哎呀,你烦不烦啊!冉了很不喜欢萧然问东问西的,打扰自己作画。画不好,可是要全怪他。哼! 这,这也是画?哈哈哈!萧然忍不住大笑出声。细看,冉了画得的确很难看,那画技还不如萧然的十分之一。听到萧然的大笑,再看笔下的画,的确不是那么的好。可是表面上还是不承认:笑什么笑!不许笑!声音是那么的熟悉,萧然一时间愣住了。 看什么看?冉了低下头,我没有恶意的,两个时辰后毒就会自动解除。我只是要你的画像送人,我答应她的。 答应谁? 和你说了也没关系,就是你们上次住的那个酒楼里的,那个给你做菜的小倩。还记得吗?冉了问道。 哦,是她啊,有印象的。 什么叫有印象?你应该好好的记住她。 好好,记住了。萧然感觉和她在一起,有种很熟悉的感觉,可是,这是真的吗?萧然还是遏制自己不要胡思乱想。我教你画吧。萧然口传一些简便的画技,冉了倒是聪明,很快就学会了些,画得比一开始好多了。 很快,画就完成了。冉了把萧然扶到床上,帮他盖好被子,后会有期。冉了安静的关上了门,走了。 当她走在楼道里,就见对面来了一个带着黑色面纱的女子,手握一把白剑。走近她,顿时一阵阴气,冉了只是瞄了她一眼,透过黑纱,可以看见她面无表情,冷酷的很,看来是个杀手之类的人物。冉了心里暗自揣摩着。 冉了的心里很是不安,有种东西在呼唤着她,那是什么,说不清楚。她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了,顿时一身冷汗冒出。 乐颜进了萧然的房间,萧然一直都睁着眼,没睡着,他感觉有点儿不对劲,很冷。 你是谁?萧然看见了她,一身素衣,面戴黑纱。 我?就是你们想要对付的人。 你想做什么?萧然身上的毒还未解,全身难以动弹。 怎么,还留着那个木偶呢。一个已经成了碳,还留这一个,多孤单啊,呵呵,单相思?乐颜从萧然怀里拿出那个冉了的木偶像,随即用内力粉碎了它。 你到底想怎样?杀了我吗?萧然不怕她。 我不喜欢杀人,呵呵,知道刚才,那个可爱的姑娘,是谁吗?乐颜的脸上,难以言说的表情,是痛苦,还是伪装的快乐,亦或是折磨? 姑娘?萧然还没认出那个女扮男装的冉了。因为她蒙了面。我对她没有兴趣,那个木偶,是怎么回事?你们对冉了说了什么,不然她不会不告而别!她去了哪里?你告诉我!无力的萧然,却是拼命的想要追问冉了的下落。好像乐颜就是一根救命稻草,一定要抓住。有了她,就有了新生。 等你死了,就什么都明白了……乐颜的眼神变得愈发的冷酷。她的手里积聚了体内的功力,伸向了他。 这时,门被推开了。是你?乐颜收了手,转向她。呵,这时什么好戏呢。 那我不明白的事,是不是也要等你死了以后才明白呢?冉了的俏语倒是让乐颜一头雾水。 你不明白什么?乐颜问道。 你为什么要蒙面呢?哈哈哈!冉了故意逗她的。 贱丫头!嘴真会说啊!乐颜愤怒了。 没有没有。我只是,觉得气场太冷了啦!搞搞气氛嘛!哈哈!冉了进来了,把门关上。 什么?气氛?我看你是来送死的吧?乐颜准备一个不留。她轻而易举的就握着冉了的脖颈。 干什么!看我长得俊俏,对我有意思啊?别太近,会让人误会的哦。冉了还是那么的搞怪傻笑。 你不也是戴着面纱?乐颜朝萧然看了一眼,笑道:我可是有透视眼的,你这张脸,倒是俊得很,不如,让我见见,会不会,被他看上?乐颜说道。 哦?是吗?那好吧,快揭快揭!冉了把脸伸过去,眼睛闭上。萧然好像也是很期待,莫名的想看她的模样。 就在乐颜准备揭下冉了面纱的哪一刹那,冉了又使出了她的绝招,就是施毒啦。还好,刚才的软骨粉没有用完,对付她,倒是不错。嘿嘿! 这时,大家都被吵醒了,云峰,曲云,雨儿他们都跑了过来。大吃一惊。 嘿,我先走啦!你的伙伴也来了。冉了用绳子绑住了乐颜,带她离开了。乖乖跟我走吧!嘿嘿!冉了放心的离开了。 你没事吧,师哥。雨儿跑到萧然面前,曲云也是。萧然摇摇头。 大家又各自睡去。 又是一个难眠的夜,为什总是有什么来打扰自己呢?那个姑娘,很熟悉的感觉,是以前的味道。她是谁?那个黑衣人,她肯定知道冉了的下落,冉了,你到底在哪里,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萧然看着地上的粉末,渐渐的,似乎它们成了立体的,站立在眼前的微笑着的冉了。可是,伸手过去,却见一切都如泡沫般消失了。 黎明时分,冉了把乐颜带到了一个无人管理的破草屋里。冉了摘下自己的面纱,也接揭下了乐颜的面纱。 臭丫头!滚出去!乐颜虽说无力,但还是挣扎着用手捂住自己的脸。那是被乐池伤过的脸,留下了深深的疤痕。 对,对不起。我帮你吧。冉了好心的再次靠近她。 冉了又给她服下药丸,可保十天全身无力。这药效,可比那软骨粉强多了。冉了不得不佩服自己的聪明。 你又给我服了什么?乐颜很想反抗,但却不能。 反正对你没坏处。冉了还是那么贴心的照顾她。千万别用内力运功啊!冉了忽然想到了什么:要记住,别运功,对你没好处。我呢,先点了你的穴,然后去采药,我能治好你的疤。我很熟悉你脸上的毒。冉了找了个干净的地,铺好稻草,扶着乐颜躺下,就离开了。 医治乐颜 医治乐颜 我的QQ号:1036546288,大家多多支持哦! 乐颜还真是不相信她。这脸上的疤都二十年了。她一个小丫头,能治好吗?现在逃也逃不掉,这毒肯定是跟她学的,还是别乱用功的为好。就看她能怎么办吧。况且,她什么都忘记了,应该不会伤害自己,也不会记恨自己。不管她耍什么花招,难道自己还怕一个毛丫头不成?歇几天也不会耽误什么事。她是徒弟,或许真的知道什么方法呢? 这个疤跟着乐颜这么多年,要是能治好,倒不为一件好事啊。冉了向附近的农舍借了长长的粗麻绳,又接上了铁钩,这样,爬山就不是太难了。因为乐颜脸上的伤疤是乐池害的,所以这种毒很是特别,一般人很难解。虽然冉了记不得自己的师父是谁,但是,医药方面的方法她还是熟稔的。特别的毒药自然需要一些不一般的珍贵的药材,而这些也只有深山里才会有,亦或是崖壁上。寻找起来十分艰难。 很快,一上午就过去了。冉了带着采来的药材,又问农家借了两碗稀粥。满头大汗的跑回了破草屋。 饿了吧,我带了粥回来,就是稀了点,不过还是很好喝。来,您先喝点吧。冉了把粥从菜篮里拿出来,递给她。看她没反应,这才知,穴道还没解开。冉了立即解开了她的穴道。乐颜喝了,真是怪事。 冉了擦擦额头的汗,随后就跑出去生火煎药了。没过多久,就闻到很浓的药味。 这味道,怎么这么怪?乐颜问道。反正待在屋里也没事做,倒不如和这丫头聊聊。其实,她对冉了先前就很有兴趣,这丫头,歪道理一大堆,不过听过以后,却是心里舒坦了不少。 难闻?不会啊。多闻闻,没坏处。呵呵。冉了笑道。 以后的几天,冉了都是这样无微不至的照顾乐颜。给她送饭煎药,而自己,却是生生的瘦了一圈。辛苦没有白费,乐颜的脸,随着每天按时的内服和外敷,渐渐的,疤消了许多。冉了拿来了镜子,乐颜真不敢相信,脸上的疤真的少了许多,而且恢复的皮肤还是那么的好。是否该谢谢这丫头呢?容貌是女人所珍惜的一部分,可以说是很重要的一部分,因为那张可怕的脸,乐颜一直生活在可怕的世界里。她不敢以真面目见人,总是活在面纱里,那么的黑暗无光,倘若真的恢复了容貌,阳光的照耀并不是不可能。想到这里,心里倒是宽敞不少。 细细想,乐池倒是很幸福,有这么个好的徒儿,那么善良,那么可爱,倘若自己能有这样个听话的徒儿,也是幸福啊。乐颜不禁发出这样的感叹。 最后一天,冉了照样出去采药了。正赶上外面下大雨,可是,药又不能耽误,若不及时用药,会功亏一篑的。 乐颜仍旧躺在草堆上,一动不动,外面的雨滴声陪伴着她,这十多天的安静,倒是让她细细想了许多。这十多天,她所接触到的,多是冉了的满满的爱心,怎能不让人心动,心软呢?毕竟人心都不是石头做的。 现在,看到雨一直下,不再是原先的那么的孤寂,这时,还会想到冉了的安慰。她,怎么还不回来?乐颜担心到。 因为下雨,山路不好走,冉了又几次差点滑倒滚下山去。不过她抱着乐观的态度,她一定能采到药,让一位女子恢复容貌,尽管这么多天没有回去,哥,肯定担心死了。但是,他一定会谅解的。冉了很是确定。 我回来了!老远就听到冉了的声音。乐颜微微探头,见她回来,又躺下去,背过身不看她。但是心里还是很开心的,毕竟,她还是安全的回来了。这就好。 您等急了吧?我这就去煎药。冉了把绳索一扔,就连忙跑去煎药了。因为刚才回来的路上已经耽误了一些时辰,冉了忙的连擦脸上的汗和雨水的时间都没有。 乐颜转过身,见她满身都湿漉漉的,额头那一滴滴的,是雨水还是汗水呢? 你身上……?乐颜见她的衣服上有很多的泥巴,昨天倒还是干净的。 什么?雨声很大,冉了没有听清她说什么。您别急,就快好了。今天啊,您就能见到自己有多漂亮咯!呵呵!冉了开心的笑着,这就是世上再好听不过的声音了。 乐颜笑了。这可是她这些年来头一次笑。看来,她还是没有忘记该怎么笑,她的心,渐渐的融化了,因为这个丫头。这个傻丫头。 你采的稀奇古怪的药……,很难找到吧?乐颜问道。 也不是,只要留心,就很容易找到的。前辈,我听你的语气,蛮和蔼的,您,为什么要杀那个送我画得人?经过这些天的相处,冉了觉得她们之间没那么生疏了,所以,就冒昧的问了一句。 他?你问这个做什么?乐颜好像条件反射似的保护自己,不直接回到。 我,只是好奇。没别的意思。不过,我有个朋友,叫小倩,很喜欢他。所以……冉了就没再直接说下去。相比前辈应该也懂吧,呵呵。 呵,喜欢他的人还真多啊。那,你呢?乐颜问道。 啊?我?我还没有呢,有哥哥就好了,哥对我很好。嘿嘿!冉了笑道。 乐颜看着她,倒是陷入了沉思。这丫头,吃了“绝羽衣”,还是活的那么开心,她到底用的事什么方法?还是老天特别的眷顾她?她总是那么的爱笑,笑的那么好看。 前辈,前辈?您想什么呢?冉了问道,她那么的看着自己,可是两眼无光,好像飘到很远的地方去了。 哦,没有。乐颜往门外看了一眼。 啊—啊欠!冉了打了个喷嚏。 你受风寒了?乐颜关心到。 没事儿。这点小病,弄不倒我。冉了揉揉不通气的鼻子。冉了冲乐颜笑了笑。 晚上,冉了开始喊冷。她一直发抖,想必是因为淋雨。看她昏迷中,摸摸她的头,很烫。乐颜很吃力的移动身体到冉了的身边,帮她多盖些稻草。可是,她还是全身冰冷,唯有额头是那么的烫。 美貌 美貌 怎么办,乐颜把她搂入自己的怀里,像疼爱自己的孩子一样,一直到天亮。冉了渐渐醒了,发现自己躺在乐颜的怀里,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温暖的感觉。再仔细看,乐颜的脸上,那么的白净,前辈完全好了!就是说嘛,努力,总是会有结果的。 前辈好漂亮! 前辈……冉了经不住发出了声音。 怎么了?乐颜醒了。看着冉了脸上奇怪的额表情,心里顿时凉了许多,肯定是自己的脸,没有完全的好。失落占据了整个心。 冉了立刻跑走,拿了镜子过来。乐颜很是犹豫,到底该不该看?算了,看吧。大不了还是以前那么丑。就当这几天是瞎折腾了。乐颜看了镜中的自己。 这是以前的自己吗?乐颜差不多忘记了自己的容貌,那是一种美,它终于回来了!还有乐颜的笑容,久违的。 前辈!您真美!冉了不禁发出感叹,真是让人高兴的事! 乐颜看着镜中的自己,舍不得放下它,生怕一丢,这一切会是一场梦。真得感谢这丫头。乐颜心里想着。但却不说出来。 好了,我也该走了。这么些天没回去,我哥肯定担心死了。再过一个时辰您的功力就会恢复。冉了简单收拾了一下,最重要的还是那幅画。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好像想起了什么,冉了转过身,对乐颜笑了笑,说道:前辈在你的怀里,很温暖,我相信,您是个好人!冉了走了。乐颜很想说什么,但是因为太久没有说那两个字,好像已经忘了该怎么说,所以,只是微微张开口,那两个字,始终没有说出来。 其实,是想说声:谢谢。她是个可爱的丫头。望着她离去的背影,乐颜心里的恨,渐渐少了许多。 是个好人。这是多么大的打击啊。乐颜是个好人吗?她自己也糊涂了。以前的自己是个什么样子,好像都忘了吧?这个屋子,真是令她反省许多,对往事,也看清了不少。 云峰问了萧然,那晚发生了什么事。萧然只是笑笑,说没什么。但是那个黑衣人确实是乐颜乐师姨。她有行动了。 为乐颜治病耽误了数日,冉了快马加鞭的赶回了“福气酒楼”。这段日子,可把郑楠想坏了。 你怎么才回来!知道你哥他有多担心吗!真是不懂事!听着郑楠这样的训自己,还真是觉得好笑。他一个小屁孩,居然还学着大人训起自己来了。虽然郑南和冉了同龄,但他显小,冉了也从来没把他当大人过。他就是孩子脾气。 凶什么你!不是因为有事耽搁了嘛。 哎,你…,你。郑楠没话说了。 小倩,这个,给你的!冉了把画递给了小倩。小倩打开一看,兴奋不已。立刻激动的抱着冉了蹦跳个不停。 好了好了。我先去找我哥,他应该还在镇上,我先走了!等会再向老板报到啊!冉了话音未落,就跑开了。 果然,秦石在镇上,背空篓子,正往酒楼方向走来,看他垂头丧气的样,肯定是担心自己的。冉了这会倒不知该怎么面对他了。真不忍心他这样。他好像瘦了。 哥!冉了奔了过去。秦石站在原地不动。愣住了。 哥!我回来了!我是去帮小倩的忙,路上因为帮一个人治病,所以耽误了些时日。对不起哥,让你担心了。冉了还是笑着。希望秦石也笑一笑,好让自己觉得真的没事。 秦石深深的抱着冉了紧紧的,不松手。还好,你会回来了。声音很低,像不是从嘴里说出的话,而是他的心,发出的声音。 原来,冉了失踪的这几天,秦石已经找郑楠和小倩问清楚了事情的缘由。小倩说是帮她一个忙,问一个人所要画。郑楠说,这个很眼熟,好像和冉了以前那个木偶很像的一个人。秦石傻了呆了。他的担心从来就没有少过。 他已经猜到了。他还想了一个更严重的事情。他胡思乱想,以为冉了看到了萧然,以为她的记忆恢复了。以为她和萧然在一起了。他每天都是这样在担心中度过的。他好像已经认为,冉了和萧然走了,不会再回来了。 可是现在,她回来了。还好好的在自己的怀里。她还是会那么开心的笑,她还是叫自己哥。这一声哥哥,多么的温馨。秦石这样想着。把冉了抱的更紧了。 冉了,回来了。 哥,你,松开,我喘不过气来了。冉了在秦石的怀里挣扎着。 哦,我忘了。秦石立刻松开了。太好了,你回来了。我,是太高兴了,所以,对不起,了儿。走,跟哥回家。做好吃的。秦石拉着冉了的手不放,几乎是把她生生的拉回去的。 冉了可以理解,哥真的很在乎她。冉了觉得很幸福。 晚上,秦石亲自下厨,做了满满一桌的菜,都是冉了喜欢吃的。这些天,在外面,看她都瘦了一圈,这次回来,一定要好好的补一补。看着冉了吃的那么开心,秦石打心眼里高兴。 哥,我问你一个问题。冉了试探的问了一下。并看看秦石的反应。 什么?秦石还沉浸在喜悦当中,根本没在意冉了会问什么。还是那么开心的给冉了夹菜。来,多吃点! 哥,我记得,上次我大病初愈,那你问我,人不认识叫萧然的。你记得吧? 秦石一怔。你问这,做什么,吃饭。 不是,小倩喜欢的那个人,也叫萧然,我这次去,就是替她要萧然的画像的。 了儿你真的见过他?那他……?秦石没敢再问下去。 我是女扮男装的,他没认出我。冉了笑着说。不过…… 不过什么? 他好像有很多朋友,也有仇家。那天晚上我去找他,就有个黑衣人要杀他。幸好,我出手相救。冉了好像是在炫耀自己的本事。而秦石,却不这么想。他知道他们有仇人,他们重担多。如今有人要杀他们,肯定又发生什么事了。肯定是梅雨铭,又不放过他们。该怎么办? 了儿,那个萧然,是哥以前的朋友,许久没见面了。不如,你去追上他们,或许,能帮上什么忙。秦石还是以大局为重。 帮忙?他,真的是你的朋友?冉了问道。 是啊,老朋友了。秦石闪烁其词。不过,你去的时候,记得蒙面,不要让他认出你,知道吗? 又是冉了 又是冉了 秦石还是以大局为重,毕竟,他们不知道又在什么时候会遇到什么情况,而冉了如果在突然的情况下出现,在他们有危险的时候出现,正好能帮个忙。她身上毒药较多,还是可以对付一些人的。秦石终于还是放心冉了去的。 为什么要蒙面?他不是你的朋友吗?也就是我的朋友嘛,哥,这样的话,哎呀!那小倩就更有希望咯!嘻嘻!冉了笑道。 看着她的笑,秦石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也许,真的没有什么好说的。 哦,我也是不想卷入江湖中。秦石低头吃饭。反正,你记住我的话,就好了。 云峰他们继续赶路。没过几天,终于到了杨叶的故居,那里已经很破旧了,地方还是很大的。有几间像样的单间屋子,蜘蛛网不少说,桌子上的灰尘也是厚厚的。有些木头也已经腐朽。灰尘很呛鼻。 大家开始分头找了,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可是,一个时辰下来,还是没有什么线索。 你们有没有什么发现?云峰问道。还不忘四处敲敲看看。 没有。雨儿说道。曲云和萧然还是努力的找着。 雨儿朝云峰这里走来,却听见“咯”的一声。她抬起了脚,发现一块玉佩,虽然已落了灰尘,但是,那翠绿色还是难以遮盖,雨儿捡起它,吹掉上面的灰尘,仔细看了起来。 你捡了什么?萧然问道。 大家也都凑了过来。 只见这个玉佩呈圆形,雕刻很精细,中间有个“桂”字。 云峰第一个反应就是桂子顺,是他爹!不是我爹!是桂掌门,他的玉佩怎么会在这里?难道,杀害杨叶爹的凶手,是桂子顺的爹?而梅雨铭,却故意让杨叶嫁给仇人的儿子!云峰这个时候才清醒过来,异常的清醒。 是他!云峰说出来了。 难道,杀害杨叶全家的人,是桂掌门?雨儿说道。 真是太可恶了!!云峰用力转过身,给眼前的墙壁以重重的一击。这可不能拿随便用功力击打啊,这是座老房子,怕是承受不住这样的功力。 果不其然,屋顶突然剧烈震动,大家忙着躲闪,一阵震动之后,从屋顶射下一束光来,正照在地面上的一块大石板上。这太招人眼了,不得不引起他们的注意。云峰试着推开了这块很普通的石板。 原来是一个密道。 他们是进去了,但是却没人发觉,乐颜,也偷偷的跟了进去。 这儿,会不会有什么机关之类的?雨儿问道,她的疑问总是很多,大家也都习惯了的。 大家还是小心一点。云峰说道。自己在前面开路。 密道内黑黢黢的,很狭窄的通道。只容得下两个人并排走着。 没走多久,他们便看到有一处亮处,越走近越亮,直到走近了一间空旷的地方,周围的烛台顿时亮了起来,倒是把雨儿吓了一跳,以为进了鬼屋。萧然摸摸她的头。笑她。雨儿推掉了他的手,搞什么,我又不是小孩子,哼!曲云在萧然旁,莞尔一笑。 这空旷的一处中间,供奉着一本书,所有亮光顷刻间便聚集到这本书上。 看来,师父是把这本秘籍给了杨义。她老人家还真是心眼多。每个人留下的东西都不一样。留给乐池的是传世医书,留给易祉的是一封信,但信得内容却不知晓。留给萧远的是自由,而留给自己的呢,是记恨! 我先试一下。云峰缓步走上前,眼睛盯着那本书。 就在这时,这一刻,乐颜迅速疾步,抢走了它。站在供奉圣书得台上。这次,她没有蒙面,但还是身着黑衣。 你是控制雨铭的人!云峰肯定的语气说道。 怎么,她心中若是没有邪念,我又如何能控制得了她?乐颜高傲的大声说道。 这里一点机关都没有,倒也真是奇怪。乐颜心里想到。 喂!你这大妈,把书还给我们!这不是你家的东西!雨儿大叫道。 真是好笑,乐颜心里想着,这萧远的弟子怎这般有趣?呵呵…… 小丫头,这本书是你师祖的,留给谁,那都是自家的。呵呵!乐颜先和她贫几句。随后看着云峰他们。这升葬月剑的秘密,是谁告诉你们的? 是我师父!云峰厉声道。毫不客气。 易祉……?乐颜心中的恨顿时又增几层。只见她手向着火把的方向一伸,火把乖乖吸到她的手上,乐颜是要烧掉手里的书。 不好!大家都冲了过去。双方搏斗了起来。打得火热。 话说冉了也得了最好的快马,加紧赶来,一路问了他们的消息,因为他们人多,行走易易被他人发觉,所以很好打听。听说他们去了一个偏僻的山里。冉了也立刻驾马赶来。 密道里,曲云和雨儿都倒下了,嘴角留有血迹。云峰和萧然,差不多也抵不了多久。乐颜的功力的确很高。 书没有了,还想跟我斗?你们这些不自量力,乳臭未干的人!你们师父呢?倒是舍得让你们来送死?哦,我忘了,他们去了师祖的旧居,哈哈哈!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云峰呵斥道。 这,你不用知道……。乐颜的魔掌伸向了云峰。 突然,一个暗器飞过来,打中了乐颜的胳膊。 谁!哪位高手?现身!没有反应。雨儿和曲云也是一脸茫然,这个时候,还有谁会来帮忙呢? 又换了暗器,这回是那种一碰身体就会爆炸的那种。浓烟滚滚。乐颜立刻封住了自己的穴道,以免中毒。可是,她还没来得及,却被那个神秘人打中了她的穴道。乐颜想要运功解开,并解毒。这可不行啊!这药可是不能运功解的。没办法,冉了只好现身了,蒙了面。 我说了多少次了前辈!冉了从密道口进来了。我的毒药用内功是没有作用的,记性真不好。冉了嬉皮的说着。 又是你?乐颜已经猜到了她是冉了。又是这个丫头,她的眼神,一眼就能认得出来。 我不是因为讨厌你才对你施毒的,您别误会啊。只不过,他们是我的朋友,所以,没办法咯,我就求求您了,放过他们嘛,有什么仇恨,都是可以好好说,慢慢解决的嘛。冉了呱啦呱啦在乐颜面前说着。乐颜自然是动弹不得了,这是冉了惯用的毒药。而且正在不断更新改进当中,冉了很为自己的毒药而感到自豪。嘻嘻嘻! 希望大家多多支持《无夜落花》!! 本人QQ:1036546288大家可以找我哦! 还有,特别感谢那些参与调查的朋友,我真的非常感谢你们,谢谢你们喜欢冉了!!!【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虽然最近事比较多,但我还是会努力保持每天一更!!! 我的另一个短篇小说《毁约》,只要一小时不到就可以看完,希望你们能够喜欢!! 潘紫小宝在这里,谢谢各位!!! 开说乐颜 开说乐颜 快给我解药!乐颜对冉了大吼道。 就这么一点,嘿嘿,是给他们预备的。刚才爆炸产生的浓烟也有毒性,是软骨散的辅助毒药吧。这是冉了的新发明。 冉了把解药给萧然他们服下。 死丫头!看我怎么收拾你!乐颜真恨她! 实在对不起了,前辈。冉了装作委屈的样,乐颜看了就讨厌。你们还不快走?冉了见云峰他们并没有去意。 多谢姑娘救命之恩,不知姑娘尊姓大名,日后必定答谢!云峰说道。 不留名!冉了随口说了这三个字,笑了笑。 秘籍没有了,云峰很想带走乐颜,可是冉了不准,说只管他们走就是了。她可以对付她,但是不能把乐颜交给他们。 云峰他们陆续离去了,萧然走在最后面。看到就剩他一个人将要出密道口。冉了叫住了他。 喂!别忘了小倩,让我来救你,她也有份!嘿嘿!冉了笑道。 你是……?萧然好像记得她。 快走吧!冉了伸手示意他赶快走。 你不走?萧然问道。 我在这里陪她一会儿。嘻嘻!冉了傻傻的笑着。 看着他们确实走了,冉了又回到了这空旷的地方,乐颜的脸色很是不好。她,总是来插一手,哼!你以为帮我恢复容貌,就可以为所欲为,我就不会对付你吗?乐颜心里想着,真是天真的丫头! 冉了把解药给了乐颜,但是却没有解开她的穴道。所以,她还是不能动弹,自然,也就伤害不了冉了。 你,真是爱管闲事!乐颜说道。 不是,我不认识他们,只是……,我哥说我务必帮他们这个忙。不然,我才懒得跑这趟呢!冉了说道,好像自己很不愿意似的,其实不然。她听到秦石让她去,她心里倒是有一阵莫名的欢喜,可以离家走走,还有心里某种召唤。不清楚,那是什么,总之,很开心。 你哥?乐颜好奇的问道。 是啊,我哥。乐颜想着她哥这个人,思索半天,好像有点这个人的印象。但还是叫不出名字,嘿,管他呢。 我不想听你多说什么,快解开我穴道!乐颜命令道。 我能不能斗胆问您一句?冉了听她的话,自顾自的问她问题。 什么? 您,为什么要杀害他们?我看他们,也是好人…… 乐颜不语。 其实,你们这些人,天天在外面打打杀杀的,有没有想过,过几天快乐日子呢?你们根本就是自寻烦恼嘛!这又何必呢?人生在世,本来就没有多少时间可以浪费的,还不尽情的享受一番?就像,我这样?你看,我和哥哥一起,成天的,都是开心,没有什么烦恼,多自在啊!冉了越说越开心,那是从内心散发出来的快乐的魅力,具有一种弥散性。渐渐感染了乐颜。 你一个小丫头,懂什么事人生?乐颜笑话她。尽是会异想天开。做白日梦的丫头。 我是不懂,但,你应该没有好好的快乐的过一天吧?冉了问道。 住嘴!吵死了!小小年纪,就这么罗嗦!乐颜很不想听她的胡言乱语,只会扰乱自己的心智。 好好好,不说。前辈真是的,那么爱逃避问题。冉了一种责怪的语气,让人听了很是不爽。不过,我就问最后一句。嘿嘿。冉了看着乐颜,好像是征求她的同意。 乐颜依旧不语,应该是默许了。 您,准备追杀他们到什么时候?冉了放心的问了一句。 你问这个做什么? 额……,我是担心呐,万一我又让我继续暗中帮助他们,那我岂不是要天天跟在你们后面跑嘛!我可没那闲工夫,我的事多着呢!冉了说道。 呵,我不会再给你机会跟踪我们了!乐颜说道,脸色很怪,很吓人,但也只是吓唬而已,她还是没有伤害冉了的意思。 我说前辈,你现在已经变漂亮了,还有什么不可泄气的地方呢?冉了的问题,一问不可收拾。 不可泄气的地方……?哼!你懂什么!乐颜不想理她。 好好,不说,打住。您饿了吧?我去摘些野果子去,您等好啊!冉了跑开了。 其实,乐颜并不是没有好好的想过放弃仇恨,但是,毕竟这仇恨在心里生长了20年,哪能说忘就忘呢?自己又不是圣人。乐池,她没有采取什么行动,还是守着她的愁眠山,她应该是知道自己还活着的,并且,还毁了她的炼丹房,她怎么没找自己报仇呢?依当时她那么狠心的杀害我的心计来说,她是不会不采取行动的。她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乐颜迷惑了。 不,是她毁了自己的容貌,是她把自己打伤,推下悬崖。尽管她没有和易祉在一起,但是,她的举动,却是让人很伤心。 这时,冉了打破的她的思考。 我回来啦!冉了开心的抱着一大捧的水果。来张口,我来喂您! 如果你的好朋友为了和你喜欢的人在一起,而把你害了,你会什么反应?乐颜问道。 好朋友?伤害我?哇!这人也太狠毒了吧!冉了夸张的说道。继续吃着手里的橘子。 你也觉得她不可饶恕吗?乐颜急忙问道。 也不是啊。其实您从她的角度想想,女人,或多或少都有些嫉妒心嘛。也许,她是一时想不通,才犯错的。也许,她后悔了呢?唉,有些是,没有必要一直揪着他不放嘛。冉了喂了乐颜一片橘子。清清嗓子,继续说道:您这样想啊:她已经让您受伤痛苦了,您干吗还要抓着这痛苦再来折磨自己呢?您是不是很傻啊? 我说,不是我!乐颜很不喜欢她说话的口气。 好,不是您。前辈,您看,您现在美貌恢复了,应该是一件开心的事,您现在应该是最最幸福的人了! 哦?这话怎么说?乐颜倒是有了兴趣。看这丫头能说出个什么所以然来。 冉了知道自己肯定是要长篇大论一番了,就干脆坐到那放秘籍的高台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这次,一定要说动她!冉了心里想着。正式开始了她正式的演讲: 打听绝羽衣 打听绝羽衣 您现在,又重新拥有了美貌,而且武功盖世,什么都不缺,您完全可以隐居山林,管它什么江湖上的事呢,您这个年纪,也该金盆洗手啦!呼吸山里的新鲜空气,不比江湖上那血腥气好多了?您看您这手,也该好好保养,成天的拿着剑啊刀得,手都磨出茧了;还有那神情,本来美貌的您,就那么莞尔一笑,多美啊。可是,您偏僻要和自己作对,动不动就生气,气这气那的,烦不烦?…… 够了够了!你怎么那么啰嗦呢!乐颜真是受不了这个失去记忆的冉了了。不过,她心里,倒是又有了一个新想法。 那好,我就,不说了,您,好好想想啊。我也该走了。冉了站起身,走了过来,解开了乐颜的穴道。 你那么爱管闲事,就不怕,我杀了你吗?乐颜刚被解开穴道,先活动了一下筋骨。 怕!当然怕啦!可是,我相信,前辈您是好人,您不会杀我的。嘿嘿!杀来杀去的,也没意思啊!冉了笑着说。乐颜很喜欢看她笑的样子。 从冉了的身上,有那种内心散发出来的快乐。那感觉,很亲密很温暖。不过,心中的仇恨,却不是那么容易就被磨灭的。 云峰他们往回赶,不忘飞鸽传书给易祉他们。雨儿可是一肚子的不满,什么嘛,刚得到的秘籍,就这样的没有了,被烧了! 现在,真的没有办法了吗?曲云惋惜的说道。 不知道……。云峰一脸的茫然。现在,除了关心秘籍的事,还有就是杨叶,那个桂子顺,想着想着,就觉得可怕。 萧然闷着头,什么话也不说。雨儿跑了过来。 嘿!师哥,想什么呢?雨儿问道。 救我们的那个姑娘……。萧然说道。 对了,她,你认识吗?曲云问道。 就是酒楼,福气酒楼,那一晚……。萧然很想说清楚,可是,又不知怎么说清。唉,算了。不会是冉了,否则,她不会不认识我们的。 大家快走吧。 冉了很快就回了福气酒楼。秦石早在那里候着呢,郑楠更是担心的要命。冉了一回来,第一个送上拥抱的人,就是他啦! 晚上回到家,冉了终于可以好好的喘口气了。 秦石问了冉了是否帮了忙,冉了夸哥哥真是神算,的确有人追杀他们。秦石又具体的问了情况,听冉了说的,好像又不是像是梅雨铭,因为年纪不符合,唉,这江湖上的人,的确是仇人难数啊。 哥,我还想问你一个问题,冉了想问的是萧然的事,秦石最怕她那疑惑的神情,所以干脆不让她说出口。 秦石也是不希望冉了痛苦,不如彻底的忘记萧然,那有什么不可以呢?自己完全可以照顾她一辈子,不离不弃。 萧然,就当做是过去式吧。 好不容易找到的答案,却又是空一场。真的有什么答案,有什么秘籍吗?最后,不还是被烧毁?心是最好的知己,答案便从那里得到。 乐颜回了崆峒,似乎心事又多了些。她打算找杨叶谈谈,毕竟,这丫头,倒是非常冷静聪明的。 那,她,到底想要问什么呢? 杨叶这些日子的生活并不是很如意。但是有了桂子顺的保护,倒是比想象中的好了些许。杨叶也没有一开始那么的讨厌桂子顺了,毕竟他一直是真心的对待杨叶,处处护着她。这在一个孤独的女人来说,是可以安慰的。而且,杨叶也渐渐的同情他,做个朋友,没什么坏处,最好是说动他别和梅雨铭勾结。 乐颜知道直接找杨叶不方便,就送了纸条给桂子顺,并让他不要声张。 杨叶看来那张字条,佩了剑,出门了。桂子顺念她多多小心。杨叶居然报以他微笑。这是多甜的一笑啊,在桂子顺看来。 一间简陋的酒楼,乐颜就在那里。 来了?乐颜招呼道。 您……,杨叶立刻扫过她的容颜:她的年纪和师傅差不多大,应该就是乐师姨她本人了。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你是乐池的弟子,是否知道,那“绝羽衣”的解药?乐颜这一问,倒是令杨叶一怔。她这一问,是什么意思? 您问“绝羽衣”,是什么意思?杨叶直白的问道。 呵,就是,想知道。乐颜的语气倒是没有以前那么的冷了。 “绝羽衣”,师父也是初次炼成的药,我如今一间许久没见过她老人家了,怎还会知道这些?也许,师父自己还未研究出解药。杨叶说的很是在理。 真的?乐颜问道。 您后悔了?杨叶果然是一针见血。 什么?乐颜担心杨叶看出自己的心事。 当日,您给我小师妹服了“绝羽衣”,是不是?杨叶是从小了了那里知道的,小了了听冉了临走前的话,绝不把这件事告诉萧然,所以,这件事,只有杨叶一个人知道。 你是怎么知道的?乐颜这才发觉,自己是小看了这个杨叶,她果然和师兄很像,那么的冷静和机智。乐颜是越来越欣赏乐池的这两个弟子了。 这,就恕晚辈不可奉告了。杨叶看着她说。 你还知道什么?乐颜继续追问。她的语气中夹有愤怒,还有些沉重。 应该是恭喜您了,您以后是不需要再多遮掩什么,大家都知道了您的存在,我那可爱的小师妹,也帮您恢复了容貌。这不就是变相的说出了她又知道了一件事吗。 你这丫头,果然是厉害。乐颜有些畏惧这丫头了,真是在暗地里的,还有她。 您还是收手吧,我师父真的是后悔了,而且我相信她是有苦衷的,您不妨,去问问易师叔,自从您出事之后,他一直埋怨我师父,从此两人老死不相往来。可就在前不久,他突然来找我,说要向我师父道歉,也许,他知道一些新的内情。您也不希望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恨吧?等弄清楚之后,再恨,也不迟啊?杨叶好言相劝道。 乐颜不语。 她走了。 杨叶松了一口气。小了了再冉了失去记忆之后,就一直帮杨叶传递情报,这只鸟,还真可爱啊。萧然和冉了在酒楼里的事情,杨叶只是感到惋惜,不过,若是他们二人有缘,自然会相见的。这,就当做是他们二人的考验吧。况且,还有曲云,的确不方便插手。 杨叶并不是常常想着云峰,她知道,一切只能顺其自然。她还等着梅雨铭和自己最后的较量。 喜事 乐颜去了邙山,雨铭立刻与她见了面。许久未见到她,没有受她的控制,如今见了她,倒是有又多几分畏惧。 您此去,可否找到了什么?雨铭问道。 升葬月剑,已经对我构不成威胁了。你想做什么?乐颜忽然问道。 当今人士,没人知道它真正的含义,所以,我打算夺了升葬月剑,来统一五大门派,峨眉已在我的掌控之中,而其他一些小派,就算会作乱,想必,也不会成什么大气候。是时候该扩大我邙山的势力了!梅雨铭正言道。 呵,野心不小。这,我不管你。乐颜看着她,想着,她不是自己的弟子,真是失败的一个人。她,怎能和杨叶比呢,当然,也比不过冉了。 见乐颜并未阻止自己的行动,于是,她就下发命令:散发谣言,说升葬月剑已出现于江湖中,华山无力掌控。谁若有本事,自可取得统领江湖! 这招真是狠。乐颜心里想到。 杨叶以前会用,她这也是学着杨叶。乐颜想着现在的梅雨铭,似乎,对她已经不用什么摄心术了,她,也入了魔,心魔。 峨眉先出动弟子,崆峒派也随即跟上。这事,也传到了杨叶的耳朵里。晚上,桂子顺告诉她的。 这梅雨铭,实在太可恶!杨叶心里愤恨道。 我爹已打算跟着峨眉……,桂子顺低声道。倒是怕杨叶听了,会生气。 也去夺升葬月剑?杨叶问道。 桂子顺点点头,没有出声。 怎么都是猪脑子!不行!我不能再被困在这里了,我要亲自去通知他们。杨叶终于忍不住了,她的心,时刻都和萧然他们在一起,江湖,就是她的家,她不需要这样的小家,这个小家,只会束缚她,令她喘不过气来。 这……,恐怕不行吧。桂子顺在这时,是最为难的了。可是,杨叶丝毫没有顾及到他的感受。 又是不行!你,就不能帮帮我?杨叶看着他,现在,她开始信任他了。 怎么?想出远门?听这声音,就知道是老夫人了。 娘……,桂子顺现在的心情,真是难熬的想去睡觉,若是真能睡去,多好。 婆婆,不是这样的。我啊,是想和子顺出去散散心,您看,这好天气,总是闷在家里,多不好啊。杨叶笑着说。这么多天,她总算是稍微能够适应了。不就是嘴巴甜点嘛。 出去走走?那可不行。家里马上就要办喜事,你,怎么能缺席呢?老夫人笑着说。心里恨不得把她束在自己的视线范围之内,件事她的一举一动,以免她又弄出什么麻烦来。 什么喜事,娘?我怎么不知道?桂子顺问道。 当然是你的了,我的宝贝儿子。老夫人看到桂子顺,心里就有说不出的开心。 我?他?杨叶和桂子顺都是一怔。 我,有什么喜事?桂子顺觉得有些不妙。他看了一眼杨叶,杨叶显出满不在乎的样子,倒是让桂子顺的心又凉了一层。 对啊。老夫人看了杨叶一眼。你这媳妇冷的和冰山一样,我看是融化不了了。所以,就打算给你娶一房小妾。人都选好了,就是翠儿。你觉得怎么样?老夫人握着桂子顺的手,抚摸着。 不行!桂子顺这一反抗,吓得老夫人眼睛一瞪,立刻投给杨叶一个厉眼。 可以啊。杨叶立刻说道。娶一房也好,我还多了一个妹妹陪我聊天呢。杨叶笑着,满不在乎的样子。 就是就是,你看,媳妇都同意了,你还有什么好说的?老夫人这样说,好像这件事是铁板钉钉一样的。 我只要杨叶一个。谁说要娶其他人了?娘,你就是多心!桂子顺还是头一次这么和他娘说话,这可把老夫人气得不轻。 什么!胆子大了是吧?我说娶就娶!没得商量,这事,你爹也是同意的!你乖乖给我呆在家,哪也不许去! 其实,老夫人一方面是想给子顺娶一房妾,另一方面,也是想困住杨叶,在这紧要关头,弄个喜事来困住她,不让她到处走。她要是出面,事情,可就不好办了。 这层道理,自然是梅雨铭飞鸽传书告知她的。她一个妇道人家,那会那么多的想法。 老夫人愤愤的离开了。 杨叶躺在床上,不语。 你,真的愿意,我娶妾?桂子顺问道。 那当然。你爱娶谁就娶谁,我又管不着你。况且,只要婆婆高兴,我的日子也会好过。不是吗? 你难道就只为你自己考虑?桂子顺生气了。第一次,对杨叶生气。 没错,我就是自私,我关心我自己的事,别人的死活,和我没关系。杨叶重重的盖上被子。 哼!随你便!桂子顺本来是想打开柜子,取出被子睡觉,这时,却是重重的关上柜子的门,往门外走去。我这就去她那! 翠儿,是老夫人一手调教出来的,自然事事都听老夫人的。给子顺娶这房,也算是在杨叶身边安个眼线, 放你走! 放你走 杨叶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索性起了床。把枕头绑在椅子上,在屋内练习她的“无血镖”。她已经很久都没用了,有点生疏。 没没过多久,枕头上,全是飞镖的覆盖。她抱了一床被子,也体验一下睡在地上的感觉。她这是怎么了,也许,她这种好强的性格,就是不喜欢和任何人分享什么,即便是自己不喜欢的。 第二天一早,桂子顺才抽身回到了卧室。眼前的情景是他一直来,都没见到过的。地上有飞镖,枕头上,根式不用说了。他把杨叶抱上了床。这是他第一次真正的抱着她,他体味到了比一切都温暖的感觉。但温暖不长久,杨叶醒了。 你这色狼!杨叶一巴掌打了上去。飞身跳下桂子顺的怀抱。 我忘了你是不怕冷的,桂子顺转身离开了。没有多解释什么。 少爷,吃饭了。是翠儿的声音。你这脸,是怎么弄的?翠儿倒是自觉,直接用手去摸桂子顺的脸,难道现在她就把自己当做是桂子顺的妾了吗?杨叶心里很是不爽。 杨叶看在眼里,真是被她给气的不轻。这人,真是恶心。最过分的是,桂子顺还不拒绝,还握她的手。杨叶总觉得既然他说喜欢自己,那就不能喜欢别人,那就是属于自己的,她也是很霸道的。 我没事,你先出去吧。桂子顺冲她笑笑。 翠儿倒是很识相的走了,还不忘回头看杨叶一眼。杨叶可不愿意给她好脸色。 什么意思!杨叶气得猛一拍桌子。吃饭!杨叶气呼呼的出去了。桂子顺很无奈。 陪婆婆吃饭真是世上最难熬的时候,不能太快,也不能太慢。非得将就着她。杨叶最不愿意的就是任别人摆布。 那个翠儿,尽是对桂子顺抛媚眼,那眼珠子都不怕掉出来,咕噜咕噜转个不停,杨叶心里愤愤想到,吃的额东西都没消化,集在胃里,很是难受。 饭后,回到房里。杨叶几乎只是在这两个地方走动的最多。见桂子顺跟着自己回了房,心里这才舒坦一些。可是,他不说话。 我说,你成亲的事,与我无关。我还是会想办法出去的。杨叶冷冷的说道。桂子顺多想她能说些有温度的话啊,可是,一句也没有,她就是那么的冷。 就在我成亲的那天吧。桂子顺终于放弃了,什么都是徒劳,他也累了。 什么,意思?杨叶有些不明白。 那天,人多也热闹。正是你逃走的好时机,不是吗?最好,离开了,就不要再回来。你师父反正已经被放了,你也已和我成亲。若梅雨铭问起来,你就说,我一纸休书休了你,就是了。桂子顺的话从来没有这么的没色彩过。 奇~!杨叶没有说话。回想过去,他一次又一次的帮着自己,现在,他是要帮自己最后一次了吧。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谁也不知道,以前也没有想过要去了解这样一个无赖。可是,他真的是无赖吗?杨叶困惑了。 书~!眼前的桂子顺,令杨叶刮目相看。杨叶的心,有些许的凉意,又有些许的跳动。 网~!其实,我昨晚,是想看你会不会因为我而……桂子顺没有把这句话说完。我还真是蠢。你一直都没有快乐过,索性放了你。我成亲之后,还有人会陪着我,而你,或许不该由我来陪。不过好在,我们都不寂寞。桂子顺苦苦的笑了一声。你还是走吧。做你想做的事。 你,真的放我走?杨叶问道。 昨晚,我一晚没睡,已经想的很清楚。桂子顺咽下了那硬硬的米饭。 杨叶所向往的自由,真的是她的幸福吗?她糊涂了。一个太过追求自由的人,总是有或多或少的类似的困惑。,在感情面前,尤其是如此。 云峰他们到了崆峒。消寂月老和易祉也收到消息赶来了。 唯一的希望就这样的没有了。他们在客栈会面。没多久,杨叶也来了。 丫头!你怎么来啦?消寂月老开心的问道。他总是笑嘻嘻的,不管遇到什么事。 我听桂子顺说,他爹收到消息,梅雨铭已经散布谣言,升葬月剑流落江湖。所以,我们必须做好防御准备,否则,会很危险。杨叶慎重的说道。 那个梅雨铭,还是不死心!雨儿很有正义感的说道。 此地不宜久留,你们还是赶紧回华山再做打算。杨叶说道。 那你,怎么办?云峰开口了。 许久未见到他,倒是比以前更是成熟些稳重些。 这你放心,桂子顺已经答应放我走了。杨叶笑了,想让云峰放心。她好像渐渐明白,有些事,有些感情,是需要珍惜,而不是只顾自己,满不在乎。 他会那么好?雨儿可是不相信。 会的,他过些天就要成亲,我在他成亲时趁人多,正好离开。杨叶解释道。 不如,我们也去,万一不能顺利离开,还可以帮帮忙。易祉说道。他还是头一次帮杨叶。 也好啊。杨叶想了想,说道。这个提议,倒是让杨叶觉得很是吃惊。易师叔,他应该放下心里的包袱了吧?杨叶很是高兴。 杀父仇人的真相 杀父仇人的真相 杨叶待了一会就离开了。省的婆婆找麻烦。 云峰没有把桂掌门的事和杨叶说,既然她是要离开的,为何又平添她的苦恼呢?若是桂子顺能够放杨叶走,这件事,云峰想一直保守秘密。 几天之后,就是桂子顺的大喜日子。这消息,已传到梅雨铭的耳里,消息还有桂子顺打算放走杨叶的事。这是翠儿偷听到的。梅雨铭现在已经不需要什么摄心术,她已经入魔深处,无法自控。任由内心的魔日益上涨。 大喜日子的晚上,更是热闹,也有许多江湖人士参加。萧然和雨儿偷偷潜入杨叶的房间,准备带她离开。这是早就计划好的事。当他们混在人群中时,灯火特别的亮,顷刻间,几片由空而降的枯叶使大家立刻安静下来。杨叶知道,来者不善。消寂月老和易祉也觉得事有蹊跷,那会是谁?易祉想着,会不会是乐颜,他很想见到她,把误会解释清楚,希望是她。 只见,梅雨铭飞过,参加了桂子顺的婚礼,她也是盛装打扮。 哦!梅掌门。桂掌门异常的激动,立刻迎上去。我正发愁呢,请帖已发出,您就是没来,呵呵。 桂掌门,您儿子的大婚,我怎会不来呢?梅雨铭把“大婚”二字说的尤其的重,好像是说给人群中的杨叶听,对她羞辱一番。她搜索着杨叶的人影,她在那儿!你大儿媳呢?梅雨铭故意问道。 杨叶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她已发现梅雨铭见到了自己。云峰有一种冲动,但被易祉拉住。 梅掌门很想见我吗?周围的人很自觉地让出了一条道,杨叶冷冷的走到她面前。对待她,不需要什么好口气。想必,我过得如此之好,而你,还是独自一人,想向我讨教一些生活经验吗? 梅雨铭听出了她的话外之音:即便杨叶和桂子顺成亲,而云峰也并没有娶她!梅雨铭怎能不气? 生活经验?呵!你的生活经验,我可不敢讨教。在座各位,有谁想听听无夜仙子的,“生活经验”? 姑娘家的生活经验,应该是你我携手在闺房中谈啊,梅掌门。杨叶看了众人一眼。你怎能如此张扬,难道,梅掌门,都不害臊吗?杨叶投以锐利的眼光,送给梅雨铭。 你!……!梅雨铭哑口无言。 对呀!哈哈哈!众人不禁笑了出来。 梅雨铭更是愤怒,但是,对他们的反应,无需多在意。 害臊?我不害臊?梅雨铭说道。如果,我真是这样的话,那无夜仙子你,你又是什么!“无耻”这个词,跟你最是绝配!梅雨铭还有这张王牌,她有什么好怕的呢? 杨叶不明白她的话是什么意思,而云峰,眼睛一亮,一怔,她是要说那件事吗?不可以!云峰握紧了拳头。 梅雨铭走近了,到杨叶面前。你夺我夫在先,如今,又为一己私欲,和你这位相公,成亲!……你知道你这位相公,是谁吗?你这最无耻的女人!梅雨铭的眼神,透露着魔性。不得不让人害怕。 住嘴!云峰厉声道。他走出人群,很快进入了梅雨铭的视线。云峰拉住杨叶,我相公是什么样的人,不需要你来评价,因为你不配,至于我夺你夫,那只是你自己的原因,可别赖在我头上!她说话不客气,杨叶也无需和她多礼貌。 你杨的确有本事,不知是为了什么目的,要与自己杀父仇人的儿子成亲呢?梅雨铭就期待着杨叶听到这个消息时的表情。 够了!云峰想阻止梅雨铭的话,可是,杨叶听出了些眉目,她不希望云峰阻止她。 叶儿,你别听她胡说。她……!云峰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很是为难。 你也知道,你不告诉我?杨叶的怒气,又迁到了云峰身上。杨叶惊慌了。你胡说!她对这梅雨铭。 我胡说?在场的各位,我看,有些人,是少了右手吧?梅雨铭问道。 杨叶走到桂掌门面前。 你想干什么?桂掌门望着杨叶那无情的眼神,心中不免回想起十五年前那件事,她,就是杨义的女儿? 伸出你右手!杨叶愤怒的叫道!见他不予理会,便自己动手。桂掌门哈哈哈大笑。原来,我是引狼入室,梅雨铭,你好狠毒!桂子顺也被这震惊了。 是那个齿印,是旧伤疤。杨叶,引了旁边无名人的一把很普通的剑,正对着桂掌门。桂掌门,也是毫不客气的与杨叶打斗了起来。不断的剑碰撞的声音,暗示打斗的激烈。杨叶满腔的怒火,对梅雨铭的,对杀父仇人的,交织着,并化为剑气,冲向桂掌门。招招毙命。其他人不变插手,云峰也并没有插手,因为,他知道,杨叶只希望自己去解决。看到这悲哀的一幕,消寂月老和易祉,又是感慨万分,就是这个混账东西,害死了杨义,他们的师兄。如今,该报仇了。以前不方便告诉杨叶,是不希望她有危险,依她的脾气,早就去杀桂掌门,而那时,她的功力不够,现在,终于是时候了,造化弄人,却被梅雨铭给利用一番。唉! 桂掌门终于招架不住,被杨叶打倒在地。杨叶的眼里,丝毫没有任何的怜悯之心,只想快快结束这恶人的性命! 全场的人,已不剩几个,刀光剑影的,谁不想多远点呢? 最后的一剑,刺下去,没错,那是血,可是,这血,却是红红的,鲜红,那并不是杨叶所想要的,因为…… 逝去的…… 逝去的…… 因为,这一剑,不是刺在桂掌门的身上,而是他的儿子,替他赎了罪。杨叶真的不想这样,可是,当时太急,而桂子顺,就那样突然的出现在她面前,杨叶没有控制住手里的剑,她被愤怒控制着。 这个男人,被自己刺伤的快要死去的男人,是她的相公,是让她看清了一些所谓的感情,是真心,是爱。可是,一切的,就这么结束了。这是在做什么,这是怎么了,杨叶落泪了。那是什么样的眼泪,实在是难以说清道明,只是心里,苦涩涩的,酸痛。后悔自己的那一剑,后悔自己的冲动。不想冲动,可还是被冲动给害了。 她拔出了桂子顺胸口的剑,扔了剑,奔向他的身边,抱着他。 想说什么,呼唤他什么,称呼他什么,却是,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是,流泪了,无声的。 放了额爹吧。我替他承担了过错,请你,最后请你……,桂子顺已经没有太多力气。 我,我们去找大夫,找大夫!杨叶费力的想要抱起他,可是,什么都晚了。 不,不用了……。 对不起,是我害你,对不起,我……,我……,杨叶始终没有说些什么,只是眼睁睁的看着他,死在自己的怀里。 只有在他闭眼的那一刻,感受到了杨叶的泪水,那宝贵的泪水。换来它的代价是什么呢?杨叶顿时明白了,更透彻的明白了一些,她心里的。 桂子顺的离去,没有带走什么。因为,眼泪,是后来。 桂掌门和老夫人,还有翠儿,都哭着,夺过杨叶怀里的子顺。 杨叶!你还我儿子!桂掌门还要动手,可是,消寂月老和萧然,是不会让他动手的。 杨叶,捡起了地上的剑。她的眼眶是湿润的,她的心,更是冰凉的。 以后……,别再让我见到你……。杨叶把剑扔向了对面的树上。树,留下了深深的疤痕。她走到了梅雨铭的身边。梅雨铭感受到了她那由内心散发出的寒意。倒是心里一怔,但是不易查出。 你也会哭?梅雨铭露出不屑的傲慢。 这就是你要看到的吗,你满意了?你真是没人性!会有人收拾你的!就是天!杨叶指着天道:天都不会放过你!我们走!杨叶转身,那是种多么悲凉的话,尽是她的寒,她的冰,她恨不得把所有的寒都释放出来,将梅雨铭冰封永远! 易祉他们也随即离开了。 又一次风波过去,杨叶,真的累了。现在,倒是羡慕起了冉了的生活。大家都茫然了。事情接连不断,该如何解决?他们还是决定先回华山,毕竟,升葬月剑得事,还是重要。 可是,就是回去的半路,梅雨铭也不让他们消停。 有一大批人围住了他们,其中,带头的就是峨眉派,还有一些小派,自不必说。他们是来夺升葬月剑的。古朴对这,自然也是颇有兴趣。 又是你们这些人!雨儿说道。真受不了这帮人。 曲云,跟我们回去吧!古朴对她说道。 师姐,你还是收手吧。别因为你的行为而使我峨眉受辱!你那掌门的位置,坐的还稳吗?半夜里,师父有没有找你呢?曲云始终对这件事不原谅古朴。 你胡说什么!你这个叛徒!今天我不仅要不夺了这剑,还要把你这逆徒待会峨眉给师父报仇!古朴心虚了。 双方打斗了起来。虽然古朴那帮人多,但是,易祉和消寂月老,可不是那么容易的就任由那丫头太放肆的。古朴是讨不到什么好处的。 杨叶的无血镖,也是个很快结束一个人生命的必杀技。他们真是可笑,甘愿做梅雨铭的奴隶!杨叶想到这里,心里只有恨!想到她,脑海中,桂子顺的样子便浮现出来。杀!杨叶心里的咒语。 古朴吓到了,该怎么办,现在的情况,很是不妙。 萧然趁她慌乱之际,一个腾空翻,抓住了她。曲云跑了过来,其他峨眉弟子也都纷纷停住,看着萧然手里的古朴。 姓萧的,放开我!否则,要你好看!古朴还做垂死的挣扎,她心里也知道,那只是徒劳而已。 就凭你?哼!萧然没好气。看到她手里的那个铁指环,萧然毫不客气的拔下它,古朴再怎么挣扎也没用,萧然还是取下了它。 还给我!古朴疯狂的嘶叫着。萧然根本不搭理她。 你们这些峨眉弟子们,都听好了!如今,曲云便是你们真正的掌门,这位古姑娘,自愿退让!是吧?萧然冲她坏坏的笑笑。 胡说!别听他胡说!我是掌门!我是峨眉派掌门!古朴继续着她的嘶叫。 谁胡说了?萧然说道。再说我胡说,我就要了你的命!这一句话,倒是立刻让古朴乖乖的闭上了嘴。 不……,不就是掌门,我,让给她,就是了!你快放了我!古朴那恶心的嘴脸,真是不想让人再多看一眼。 师姐……曲云不知道在这时,还应该说些什么。 掌门人……众弟子很是无奈,该听谁的呢?这个古朴,她们心里早就看不过去了其实。她脾气古怪,自她接任掌门之后,并未把峨眉发扬光大,反而和一个小小的邙山派勾结,众弟子,心里也早有抱怨。如今,有这机会,倒不如让曲云接位,反正古朴师妹本来就性情好,以前也颇受师父器重。 大家心里,已经默认了曲云为掌门人。 你们都听见了吧!萧然握紧古朴的脖子,不让她再多插嘴一句。掌门人,现在就是曲云了!萧然看了一眼曲云。希望她夜接受自己的做法。 峨眉派弟子互相看看,似乎是交换意见,最后,大家还是一致同意了。 萧然,不要这样,我,不想当……。曲云何尝不想接替师父重掌峨眉呢?只是,她也有她的苦衷啊。 打破安静 打破安静 萧然还没有想到,一旦自己当了掌门,就不能经常和他在一起了。自己肯定是要忙着派里的事,又如何在顾及到萧然呢?萧然,也只是想到了帮曲云夺了掌门人之位,却没有考虑太多。 曲云,掌门人之位,非你莫属。没事儿,不如,等你想当的时候,再回去,先让你师姐替你。至于信物嘛,你就先留着。杨叶这个提议倒是不错。曲云笑着,点了头。 萧然这才明白了过来,看来,自己还是太莽撞了一些。没有替曲云多想想。有点惭愧。 他们放了峨眉派及其他的人。随后赶回了华山。 古朴狼狈的回了华山之后,就立刻书信与梅雨铭,把曲云夺取掌门人的事告诉了她。梅雨铭虽然在回信中没有多说什么,但是,她的心里,却是有了想法。 梅雨铭离开了邙山,去往了另一个地方。 这件事,杨叶立刻收到了消息。乐颜,也跟着梅雨铭去了。所以,杨叶想赌一把。杨叶并没有把一切都告诉其他人,因为,这是一个秘方,她相信,会成功。她有信心,她相信自己的想法,她比较自信。 回到华山后,一切照旧。正在大家为梅雨铭和乐颜的事而烦恼时,杨叶突然想起了一件事,这件事,是由冉了而想起的。 杨叶想起了易祉上次找她,说的那些类似对她的师父乐池抱歉之类的话,她知道,这,肯定另有隐情。她找到了正在研究升葬月剑的易祉。 师叔。杨叶进来了。 杨叶啊,找我,什么事?易祉的态度,比以前好多了。 上次,您来桂家找我,对我说的那番话……,您为什么那么说,有什么原因?或是,你知道什么?杨叶认真的看着他。 上一次……,的确。我,误会了,你师父。易祉回想了以往的那么多年。长叹一口气,又道:这是因为一封信。 易祉从怀里掏出了那封信,自从知道真相之后,那封信,就再也没有离身。他把它放在怀里,放在心里。 他把这封信递给了杨叶,杨叶看了以后,很是高兴。 师叔,这封信,你先借我一用,说不定,能挽回一些什么。 拿去吧,反正,它已经一字不落的印在了我的心里。易祉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 那我收下了,谢谢师叔! 杨叶来到了后院,小心翼翼的把这封信绑在了小了了的腿上。 小了了,这次,事关重大,一定要万事小心啊!杨叶叮嘱道。她只是说着,相信,小了了一定会听懂的。 小了了“叽叽”了几声,应该是听明白了。 杨叶让它把这封信送去给秦石。为了避免他误会,杨叶又亲笔书写了一封说明信。这,应该能救了冉了。 数日之后,小了了飞到了秦石的肩上。秦石捉住了它,看见它腿上的信,这才明白了一切。他找了个时间,关照冉了,出门,要更加小心。还有那封信,要在最关键的时刻,拿给那个乐颜看。 冉了开始发觉自己的哥哥有很多事瞒着自己。他有那么多江湖朋友,按理说,是不可能的啊!尽管有如此多的怀疑,但是,冉了还是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只是照做了。 万事小心。关键时刻的那封信。冉了记牢了。 其实,冉了对乐颜,还是挺有兴趣的。她相信自己,能够改造她。她是一个怪人,她会正常的。 原来,梅雨铭要来的地方,正是秦石的家。 她坐在那间屋子里,等着冉了和秦石的归来。 已是晚上,老远听见冉了的歌声,秦石跟在她的后面,听着她唱。他满脸的幸福自不必说。 开心的两个人,回到家。秦石打开门,吓傻了。但是,他仍然紧握着冉了的手,他让冉了先进屋去。 我和你,可没什么好谈的啊。梅雨铭,说道。她只对人冉了感兴趣。她这次来,也是为了冉了。冉了听着她这句话,便止了步,不再朝房间走去。 那,你是,有话,对我说了?冉了走到了梅雨铭面前。 秦石赶紧拉住她。他害怕冉了靠近梅雨铭,这个魔女。 听你这口气,怎么,你记得我?梅雨铭故意问道。 记得你?也许,你认识我哥吧。我并不认识你,初次见面,有何贵干?冉了问道,并不怕她。 这儿,这么简陋,怎么住得下去啊?不如,我请你,到我府上住住?梅雨铭说道。看着冉了。 梅雨铭,我们已经不问世事了。你就放过我们,别再纠缠我们了!冉了,并不知道以前发生的事,所以,你无须刺激她!秦石怕了。不是怕梅雨铭本人,而是,怕她恢复冉了的记忆。 梅雨铭?想带我走,也得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冉了火了。 你?就凭你?梅雨铭差点笑出来。这个丫头,能有什么本事? 梅雨铭打算一掌,就搞定这丫头。但是,冉了的滑头使梅雨铭没有想到,使得她对付冉了,倒是费了些力。再多的小脑经,最后,还是输给了梅雨铭的真本事。秦石不会武功,只能在一旁干着急。 那个屋子 那个屋子 冉了受伤了,“哇”的吐了鲜血。伤的比较重。秦石也被梅雨铭给打昏了。 “怎么样,现在该跟我走了吧?”梅雨铭看着躺在地上的冉了,傲气的说道。 你到底是什么人!跟我们有什么深仇大恨?冉了问道。 和你?什么关系也没有。只不过,是利用。懂吗?梅雨铭想着,还是不和她说明了的好。 利用?我认识的人,都是山野村民,有什么好利用的?冉了很想追问清楚,但是梅雨铭就是不说。 这个,你就别管了。不是你该知道的。梅雨铭说道。就在她打算带走冉了的那一刻,乐颜出面,拦住了她。 是你?梅雨铭没有想到,乐颜居然会出现。 放了她。依你的功力,那些人你已不难对付,何必扯上她。乐颜看着受伤的冉了,心里顿时一阵酸。 这,你不用管。这是我们之间的事。梅雨铭现在,居然不把乐颜放在眼里了。 乐颜隔空点穴,封住了她的穴道,使她昏死过去。 她抱冉了回到床上,并安置好秦石。乐颜开始帮冉了疗伤。冉了渐渐苏醒了,有了意识。 前辈,很多人,都认识我哥,我哥,是不是什么江湖侠士?冉了还是笑着,问了一句。 好好疗伤,别多想。乐颜关心道。 谢谢前辈。冉了送给了她一个纯真的微笑。好像,乐颜就是为了这个。而来的。对了。我感觉,那个坏女人,好像和我们不一样。她的眼神很奇怪…… 好了,别说话,管好你自己吧。乐颜不想让她知道的太多。也不想她问东问西。乐颜把她放平,让她睡下,并盖好了被子。 我记得,您曾经,和我说过一个您朋友的故事。冉了看着她的表情,顿时僵硬了。 突然,问这个,做什么。乐颜不想理她。 我哥受人之托,把一封信交给了我,并让我转交给你。 虽说秦石关照她,一定要在关键的时刻再拿出这封信来,以救自己一命。可是,在这样一个安静的环境下,心也是平静的,没有杂念。现在拿出来,不也是一个很好的时机吗?冉了余石大胆的拿出了这封信,交到了乐颜的手里。 乐颜接过信,打开了它。 信得内容很短,很快就读完了。面无表情的她,一句话也没有说,信,落在了床边。冉了蒙上了被子,不想打扰她。 这是乐颜在这二十年来的第一次哭泣。这泪水里充满了自己的无数的心酸。她的内心在挣扎,这一切,都是谁的错呢?是师父吗?还是,根本就是自己的原因?乐颜就这样坐了一晚,想着以往,自己都生活在自己的囚笼里,独自痛苦悲伤,而到头来,都是自己,一切都是自己一个人自导自演的一场悲剧。真是,多么的戏剧化乐颜的心,一时难以承受,但是,又不得不承认。自己的过错,自己的悲剧以后,会好吗? 一大早,秦石就苏醒了。他伤得没有冉了重,所以休息一晚便好多了。他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立刻奔去了冉了的房间。 你是谁?秦石看见房间里的乐颜,问道。 我……,我是,冉了的五师姨。乐颜的脸色,比原先好多了。 五师姨?你……。你是云峰他们要找的那个人?秦石见她就在冉了的身边,有种不祥的预感。你不许伤害她!秦石厉声道。 哥……。冉了醒了。是他的话,太大声了。 了儿,你醒了?秦石跑到了冉了的床边,她就是他的一切,他不能没有她,她,就是他的欢乐。 哥,前辈不是坏人。是她救我的。你别误会呵。冉了说着,又把转向了乐颜。前辈,刚才听您说,您是我的五师姨?冉了笑着说。 嗯……,以后再说。我……,饿了。乐颜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去做饭!冉了的疯狂劲又来了。又多了个疼爱自己的人,真是,生活,真是很美好啊!跑出去,一看,梅雨铭还躺在那里。冉了又找了她的五师姨。 师姨,你看,那个女人,你能治好她吗?冉了问道。 她……,乐颜沉思了一下。我考虑看看吧。看到冉了的笑容,乐颜,也情不自禁的笑了一下。真是,发自内心的,一次微笑。 随后,乐颜又想到:摄心术威力很大,只有施法者本人用尽毕身的功力,才能化解她心中的魔虫。但,乐颜,该不该做呢?她有点犹豫。小了了目睹了一切,现在的梅雨铭,正是等待被发落。它立刻飞回了杨叶那边。 杨叶告诉大家,等,是没有用的。如果各大派真有什么举动,到时候再回华山也不迟。而现在,有一个很重要的地方要去。 大家很是好奇,杨叶这话是什么意思。她终于说了,是小了了带来的消息。而要去的地方,便是,秦石的住处。 秦石,大家还不陌生。虽然只有几日的相处,但是,谁懂知道,他是冉了认得哥哥。而一想到冉了,萧然的心,就又失去了往日的平静。一路上,萧然多次找机会,问杨叶,是否知道冉了在那里。 杨叶不说,等到了那以后,再说吧。大事为重。还是先解决梅雨铭和乐师姨的事,才好。 疗伤 疗伤 几天过后,冉了的伤全部好了。乐颜经过这几天的思索之后,终于做了决定:她打算救了梅雨铭,然后再无声无息的回到以前的山洞,过着安详宁和的日子,把逝去的几十年,重新补回来。一切都化为灰烬,随风而去。不再有遗憾了。 冉了在附近找了一块干净的地方,搭起了简陋的草蓬,乐颜暂时住在那里替梅雨铭疗伤。疗伤需要安静的地方。自然,不是在家里。 每天必须对梅雨铭疗伤一次,知道乐颜的功力耗尽为止。因为,只有懂摄心术的人才知道如何收放有序。 就这样,一直持续了十天。 终于,到了最后一天。这是一个晴朗的夜晚,漫天星星,很是安静的一个夜。乐颜还是照例给梅雨铭疗伤。今晚,是关键的时刻。 冉了和秦石赶着去给乐颜送饭,在半路上,忽然发现前方有些动静,有灯影的晃动,定睛一看,是云峰他们。他们是朝着草蓬的方向去的。草蓬那里有灯光,因此,也就吸引了他们。 哥,又是那些人!冉了说道,秦石早看出来了。 快,了儿!快回去把脸蒙上。秦石立刻说道。 为什么?冉了很是好奇,为什么,每次,哥哥都不让自己见到他们? 如果想要救你摁倒五师姨,你听话,快把脸蒙上!秦石几乎命令的语气。 好了好了。知道了。我这就回去。你也回去吧,我可以对付他们,你不是不想见到你的朋友吗?冉了说道。 好吧,我们一起回去。秦石和冉了就都先回去了。 云峰掀开草蓬的草帐,一阵凉风袭来。乐颜尽了最大的努力。她看到了易祉,但是,不能分心,她还是专注于梅雨铭的疗伤。但是她的心,已不平静。 你放了她!这句话,是易祉说的。看着多年不见的乐颜,很是有感慨,可是,不是时候,因为,现在,他们是敌人。 你是救她,还是,害她?杨叶问道。因为,她也不是很确定。而这一问,也是令众人不解。但是,她还是想弄清楚,冉了,是否说服了她? 杨姐姐,你怎么这么问?雨儿好奇的问道。 你能回答我吗?杨叶没有回答雨儿的话,继续看着乐颜,问道。 杨叶的话,使大家更加的好奇了。 乐颜没有回答,这正是关键的时刻。片刻之后,大功告成。梅雨铭身子太虚倒在了地上。乐颜还未自我调息好。她仍旧坐在那里,先替自己调息一下身子。 你究竟把她怎么样了,师妹?易祉改了口气。 怎么,不恨我了?乐颜低声叹道,斜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里,充满了多少的沧桑,无人知晓。 师姨,我们本不想和你为敌。只希望,你能就此收手。云峰说道。 我若说不呢?乐颜只是故意一说,想看看他们的反应如何。她轻笑了一下。 乐颜话音未落,梅雨铭“哇”的一下吐了一大口鲜血,看样子,很严重。其实,这是她的魔血,必须清除才好。 而,就因为这样,大家,又误会了乐颜。 吐血了她!很恐怖……。雨儿被吓到了。 你真的如此狠毒吗?!易祉责怪道,再也不相信她。 想杀我吗?乐颜的语速很慢,她很想知道,易祉,有多恨她?都是情中人,总有些许悲剧,难以说明。 我们大家没有一个不痛恨你的!你也该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萧然的话,倒使乐颜一惊:自己做过得事,要付出代价! 我是害了她,那又怎么样?而你们,都是我所恨的对象!有本事,就放马过来。怎么,不敢吗?乐颜拼着心里的气,强说道。 消极月老先动了手。易祉,自然也是,不会放过她。双方打斗了起来。乐颜摁倒内力全失,自然抵不过他们几招。为了不让他们发现,她只好受了易祉一掌。退倒在了草蓬外。 看来,我还是想错了!这一切的悲剧,都是你造成的!杨叶说道,她夜误会了。本以为,冉了可以感化她,现在,才觉得自己是错了。她拔出了剑,指向了乐颜! 把剑给我!这个声音是那么的熟悉。杨叶斜看,是萧然。是啊,他也已是伤心不已。因为她,冉了消失在了他的生活里,现在,他还不知道,冉了的下落。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她!是她,伤害了那个傻冉了! 乐颜自然不会任由萧然拿剑向她刺去。她又奋力与萧然斗了几招。 这时,已住手了的萧远和易祉似乎发现了什么,这空虚的招数,该不会…… 萧然见乐颜已经无力反抗,准备给她最后一剑,看着她,就会不自觉的想到了冉了,冉了!心里面喊着冉了实情况。当他喊“住手”的时候,已经晚了。 剑,无情的刺进了某个身体。 大家自是大吃一惊。因为,剑,没有刺进乐颜的身体,而是…… 烟消云散 烟消云散 只见,是冉了倒在了乐颜的面前,自然,那把剑,无情的刺进了冉了的体内。萧然似乎记得那纯真的眼神,她,应该就是那个索画之人。那种熟悉的感觉。 萧然拔出了冉了体内的剑。 不要!杨叶叫出了声。她知道,那是冉了,是自己的小师妹。可是,已经太迟了。萧然愣在了那里,手里的剑,落在地上。只见杨叶也跑了过去。 冉了就在乐颜的面前,倒了下去。乐颜把冉了扶靠在自己身上。 你,不该,这样做……,乐颜吃力的说了这一句。 她揭下了冉了的面纱。 这是张多么熟悉的脸,她常常出现在萧然的脑海里,总以为自己能再与她相见。而这次的见面,居然是她倒在自己的剑下。这算什么,这就是老天的捉弄吗?萧然的脑子麻木了,什么也不能想。她,就是冉了,冉了一直在自己身边。 消极月老很快抱起冉了回了秦石的家。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冉了消失在自己的眼前,居然,就出了这件事。以往的日子,秦石是多么细心的照顾冉了,可是,就因为萧然的出现,她总是受伤。秦石真恨他! 好像以往的辛苦都是白费,只要萧然一出现,什么都是空的,什么都是徒劳! 萧然不知该怎么办,曲云陪着他,让他冷静。 秦石叫了他出来。 你怎么能这么做?她……,她到底欠你什么了!要你这样伤害她!秦石揪着萧然的衣襟,愤怒道。 怎么会是她?那个索画之人……,她不认是我?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秦石,告诉我,冉了她,她为什么见了我,她不认识我?萧然急于想知道一切。现在的他,觉得是世界上最笨的一个人! 你永远不知道了儿的苦……。秦石转身进了屋。 后来,等萧然的心稍微平复之后,杨叶把一切都告诉了他。没错,冉了服了“绝羽衣”,她感受到自己记忆被一点一点的剥夺,最后,什么都忘了,那是她的重生,可是,过程又是多么的艰难痛苦。 也就是说,失忆。萧然想着。这些,她都没有告诉我,就在那一晚,她走了。这就是她离开的原因。 萧然真想现在就奔去冉了身边,照顾她,和她说对不起。 曲云说,易前辈正在帮她疗伤,还不是时候。 消极月老,则是帮乐颜疗伤,这个五师妹,真是,折腾,现在弄得自己这样,又是何苦呢。 杨叶先进去看看冉了的情况。易祉说,这一剑,刺得比较深,流血很多。不过还好,没有刺中要害。现在总算是捡回了一条命,只要往后几日好好养伤,应该问题不大。 易祉给冉了用的事最好的药,他亲自研制的。有妙手回春在此,冉了还是很有希望康复的。 梅雨铭自然是好了许多,加上乐颜的指导,好得快了些。 这几天,冉了都没有去福气酒楼,郑楠终于忍不住,来看了冉了。当他知道冉了受伤的事,差点没晕过去。幸好,现在,站在他面前的冉了,还是老样子,就是脸色差了点,还是原来爱笑的样子。 也幸好,秦石没有告诉他冉了真正受伤的原因,否则,以他那小孩子脾气,指不定会把萧然怎么样了呢。 那个萧然,他见了,更加肯定,他就是冉了的那个木偶人。但具体的复杂内容,他还是不了解。毕竟,没人愿意把他再卷进来。 这个郑楠,自从知道冉了受伤后,几乎每天都来,他实际上,也就比萧然小两岁。萧然看他那热心劲儿,真是心里不爽。冉了根本就不搭理萧然。 曲云现在,更是心痛无比,冉了找到了。竟是这样的出现在他们的眼前。让大家都是大吃一惊,可是,萧然的心,是再一次的不平静了。曲云不能这样看着,而心里没有一点想法或是举动。她再一次的不知所措了。 现在,萧然的眼里,脑海里,应该都是冉了吧? 梅雨铭清醒了,她很是关心冉了,冉了虽然对她没什么记忆,不过,只要是别人伸出友谊之手,她是绝对不会拒绝的。 我该回邙山了。梅雨铭和大家说。 我就知道,你会好的。冉了说道。她只知道梅雨铭生了病。至于以前的事,她是丝毫不记得了。 你真是可爱,梅雨铭笑着说。希望你会幸福。语毕,她看了一眼萧然。这一眼,更是令曲云难受无比。难道,在大家眼里,都是只承认冉了和然才是一对吗?曲云的愁苦,无人知晓。 她最亲近的人,只有萧然。师父已经不在了。想想,还是只有回峨眉,那才是她永久的归宿,也是最安心的归宿。 梅雨铭转向了杨叶,向她伸出了手。杨叶紧紧的握住了她。这一握,将是预示着,一切都烟硝云淡,什么都是一片美好。 希望我们两个,都没有输。杨叶说道。她其实有很多地方都和梅雨铭很像。比如,她们都很要强,都不肯服输。说来,她们倒还真能成为好朋友。可是后事如何,却又不知晓。 就在梅雨铭走远了的时候,萧然,还是追了上去。 梅雨铭。萧然叫住了她。 怎么,有事?梅雨铭拉了一下缰绳,停住了马。 我,是想问,了儿服了‘绝羽衣’,是她自愿的?萧然问道。 这,总有无奈。我想,你应该很了解她的。现在,一切,都过去了。一些放凉了的东西,也是时候可以热热了。若能消化,那自然是更好了。梅雨铭笑笑。驾马远去。 夕阳西下,剩下她的背影,那是微笑着的。 离开 离开 嘿!还看着呢?背后传来一个声音,那是燃料的声音,多么熟悉。转过身,她就在背后,现在的萧然,真想跑过去,抱起她。 哦,没,你怎么来了?萧然问道。 来看看你啊。你,不会很快就走吧?冉了问。 怎么,不想我走?萧然嬉皮的问了一句。 二人一起往回走了。 说什么?才不是。是小倩,你还记得吗?冉了瞪大眼睛,看着萧然。那双眼,是萧然在脑中回想多次的眼。 谁是小倩?萧然这一句,真是让冉了郁闷。记性怎么那么差! 就是,福气酒楼特意给你烧菜的那个,就是,我帮她问你索画的那个,冉了急忙想帮助萧然回想起小倩。 她啊,干嘛?萧然用怀疑的眼神望着她,这丫头,又搞什么鬼?萧然心里琢磨着。 什么叫‘干嘛’?你这人,怎么一点心都没有?人家可是一直记着你的!真是没良心,长得帅了不起了是吧,切,拽什么拽?冉了一副瞧不起萧然的样子。 好像,冉了就没有对萧然有过什么好印象似的。好像,先前越是爱得深,后来,忘得越深。 你个丫头,这就是你的本性呵!萧然倒是开心了一些,毕竟,以前的冉了,终究是回来了。 什么意思?我说啊,你无缘无故的刺了我一剑,我都大人不计小人过了。不如,你答应我一件事吧? 说着说着,快到了,曲云在门口等着呢。 什么事?萧然问。 嘿嘿,那,自然是…… 哎,那个小倩,别想。我已经有婚约了。萧然,还是第一次这么愿意说自己是有婚约的人。 什么?冉了的嘴张的大大的,好像顿时固定了似的。 是啊……,曲云走了上去,走到了萧然身边。冉了看了一眼曲云,莫非是她?冉了心里暗自揣摩着。唉,没戏了。还是回去找哥哥吧。 冉了现在,似乎对秦石有了某种依赖。 本是开开心心的走进屋去的冉了,看见五师姨准备告辞,连忙走了过去。 前辈,你要走了?冉了跑过去,挽着她的胳臂,想留住她。 嗯,你要好好照顾自己,真是羡慕你师父,有这么个好徒儿。 什么?冉了糊涂了。不过,这个前辈经常说的话,她都不懂,现在,她只关心前辈的去留,管它什么糊涂的话呢。那,您,打算去哪儿? 这个……,走到哪,哪儿舒服,就待在哪儿吧。乐颜笑了。 那您一定要快乐啊!冉了笑着说。 真不想松开冉了的手,对乐颜来说,握着冉了的手,就好像是握住了希望和无穷的快乐似的。所以,久久不愿松开。可是,总有自己要去的地方,只好祝福她了。 会的。乐颜保证。 就这样,乐颜也走了。她并未与易祉多说什么,也不必再说些什么,一切尽在不言中。 但,无论如何,乐颜,还是打算先去愁眠山看一下乐池,顺便,告知她一些事。 一切风波就这样过去了。该走的走了。易祉也要回他的罗浮山,研究自己的药物去了。那些珍贵的医书,大概,现在,已经落上了一层灰了吧?而消极月老,也不再停留,他相信自己的徒弟不笨,会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所以,他也是放心的离开了。 年轻人的事,由他们自己解决吧。 吃早饭啦!我哥说,你们都是他的朋友,就多住几天,来尝尝我的手艺!冉了就喜欢夸赞自己的厨艺,希望人人都喜欢她做的饭菜,吃的开心。 看到现在的冉了,雨儿也是很开心。这个冉了,和自己真是很像,就是比自己大了一岁。 了儿,我好久都没吃过你做的饭菜咯,嗯,真香!雨儿开心的说着,倒是一时说漏了嘴。谁也不想破坏现在的冉了。而且,没有征求秦石的意见,他们还是不敢私自做主。 见秦石对冉了这般的好,他们也已不便开口。即使是萧然,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只是,先留在这里几日,看情况,不过,他是一定要和秦石说的。他还是要让冉了记住自己。 他不要,不要就这样,不明不白的,被一个人忘记。这算什么?他不要! 听着雨儿的话,冉了倒是怀疑了,她说:你以前,吃过我做的饭菜?我怎么不记得? 啊?……,哦,我,记错了。雨儿低着头,继续吃饭。 秦石的心,又是一惊。他们,他们是要想帮助冉了恢复记忆才不走的吗?秦石慌了。难道,他即将失去冉了吗? 大家,还是热闹的吃着笑着。 虽然家里来了客人,但是,冉了的工作,还是不能荒废的。吃完饭后,她就去福气酒楼了。但,总感觉,背后跟着一个人。他神神秘秘的,干什么呢? 出来!冉了停住脚步。 只见,萧然,老实的出现在了冉了的面前。 干嘛跟着我?那话语,冷冷的,只有责备。 我……,嗯,去看看,你说的那个小倩啊。你也说了,她等了我那么久,我要是不去,太不人道的,是吧?萧然脑子反应倒是挺快。 你不是有婚约吗?冉了越发是怀疑这个神秘又有点讨厌的人。 那是骗你的啊,嘿嘿。萧然傻傻的笑着。 这才好嘛!哥们,走!冉了顺手搭在萧然的额肩膀上。他们二人,就这么开心的走着。 唯有曲云,默默的在背后,望着那笑声映衬着得背影。 冉了的嫌弃! 冉了的嫌弃! 冉了和萧然很快就来到了福气酒楼。 郑楠!冉了见到郑楠,就立刻奔了过去,丢下了萧然在原地。 你全好了真好!郑楠开心的说着。 嗯!哦,他是萧然,你们见过的。冉了把萧然拉了过来。萧然很是不爽这个郑楠,总是抢着自己的冉了。咦?什么时候变成自己的冉了了?萧然还没有察觉呢。 我知道,不就是那个木偶嘛。啊!说漏嘴了。郑楠迅速看了一眼萧然,又收回了眼神。 什么木偶?冉了问道。冉了越来越觉得,自己不知道的还有很多,这究竟是怎么了,她不知道。嗨!我们还是先去厨房吧,小倩肯定还不知道你来呢。我们快点去,给她个惊喜,嘿嘿! 郑楠本来是想和冉了说,小倩因为母亲病了,所以回家照顾母亲几天没来工作。可是话还没出口,冉了和萧然早没影了。 来到厨房,小倩不在。冉了很是失落。 那我,就走了。萧然最怕冉了又把什么姑娘介绍给自己认识。冉了越是这样,他就越是排斥。还是先走为妙。 冉了!你去张老板家把这货单上的货取来,明天等着用呢。老板下任务了。这几日人倒是不多,所以老板就充分利用人力了。 知道了!冉了说道。 反正我也没事,我陪你一起去吧?萧然觉得有必要陪着冉了一起,长时间和冉了待在一起,说不定,能让她回想起些以往的事呢。 张老板家离这个镇有十多里地远,所以冉了他们很赶。这一次取的货是一些上等的锅。所以比较重要,也是实料,纯铁,很重。幸好还有马车,方便多了。 当他们往回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冉了是怕黑的,更听不得那夜间风吹草动声,乌鸦声。 喂,你,怕不怕啊?冉了有点畏缩,把身子探出车棚。 怕什么,赶路要紧,我们得快点。萧然驾着车。并没有注意到冉了的表情。 我…,我,能不能不坐在车棚里?……,要不,我和你一起驾车?我们俩坐一块儿聊天,好吗?冉了的眼神,很是显得娇小。萧然是看出来了,看明白了。这小妮子是害怕了呢。 好啊!萧然拍拍身边的空位,示意她坐过来。我给你讲个笑话吧! 若是不好笑,唯你是问!冉了说道。嘿嘿。她笑着。 那你听好了:从前呢,有一只猴子,它和长颈鹿成了亲,可婚后每一年,两人就吵架了。长颈鹿就说了,我要和你离婚,我不要再过这种上蹿下跳的日子了!……那猴子也说了……萧然想停顿一下,先卖个关子。 猴子是不是说,我也要离婚!谁见过亲个嘴儿还要爬树的!对吧?冉了笑着说。 你怎么知道?你想起了什么?萧然激动的不得了,也顾不得掌握马车了,双手握着冉了的手臂,紧紧的看着她,好像是要进去她的脑子里,把那被埋的记忆再重新挖出来似的。 而冉了,却被萧然的那种眼神给吓坏了。 啊呀呀!!!马车重重的颠了一下,那不受控制的马,踏过了路边的碎石,自然颠簸少不了了。小心马车!你猪啊!!冉了重重的捶了萧然。 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萧然还是不想放开。 放开我!!驾车!!冉了知道自己是说不过这个神经病了,只好甩开他,自己亲自驾车。真是,以前怎么没发现他是个怪胎呢? 萧然还是难以清醒,他确实没有发现,他已经陷得很深,病的不轻。 沉默了一会。冉了继续驾车。 那,你有没有听过,一个手指头的故事?萧然还是不放过眼前的冉了,冉了呢,则是被她搞败了,现在的她,极其的对萧然反感。她还要留着自己的命,和哥哥一起好好的生活呢,可不想马车出事,更不想和这个怪胎一起出事。 他还真是会缠人。冉了心里想着。 什么手指头?不知道,我要驾车,别烦我!冉了不想搭理他。 那,你看,我的手。萧然伸出自己的手,食指头上有道疤,可是天黑,看不清。冉了稍微转过一点身,胡乱的瞟了一眼,自然是什么也没看到。更加确定,他是个神经病! 什么啊,没看到。哎呀,你不驾车就算了,还罗里啰嗦的废话一大堆。烦死了!冉了越发的不耐烦。 那是一对老夫妻,他们年轻的时候,婆婆对老伯说,你若能用手在水里写出想要对自己说的真心话,那么婆婆……萧然沉浸在自己的话语中。却不料,被冉了无情的打断。 好啦好啦!你这人怎么那么烦?我要驾车!!受不了你,跟个老太婆似的,唉! 冉了实在是受不了萧然的话,那和连珠炮一样的让人生厌。冉了停住了车,不能再忍了,一定要和他说清了再走,否则,他是不会放过自己的。自己的耳朵,更是饱受折磨不断。 等待绝羽衣 等待绝羽衣 萧然好像是被冉了的排斥给灰心了。沉默,冉了继续驾车。 她又怎会知道萧然的心呢。一个多么想让她恢复记忆的人,而冉了,却总是排斥,萧然该怎么办? 后来,冉了实在是太困了,就睡了。萧然继续驾车。 晚上,他们回来了。哒哒的马蹄声,打破了街道的宁静。萧然把货卸下后,就继续驾车回了秦石家。他把她抱回了屋内,根本没考虑秦石的感受。他又怎会知道,秦石的想法呢?好像,冉了只能属于他似的。 第二天,冉了早早醒了,厨房里,她和秦石一起做饭。 冉了一直问秦石的朋友的事,也就是杨叶他们了。虽然大家在一起是开开心心的,但还是心里有些疑惑。总觉得那些人,在自己的脑子里,有些影子。秦石只是说,是在收留冉了之前认识的他们。冉了也就不多说什么了。 冉了还是问了杨叶的事,秦石说,叫她姐姐便是。就这样,冉了还是把所有人都问了个遍,唯独,没有问萧然的事。也许,是对他彻底的失望了,也许,是对他没有感觉。这大概是第一次试药的弊处吧。 忘记了的人,就对他毫无感觉,永远的忘记了,没有他的身影,没有关于他的任何事情。即使隐约有些故事,但是,主人公,却是空白。仅仅是朋友罢了。 这颗冉了服下的药丸,绝羽衣,的确是加了一种特定的药,永远对他毫无感觉的药,但这味药,到底是乐池故意加的,还是冉了自己加的呢? 饭做好了。冉了急着吃完去工作。在她眼里,只有秦石和郑楠是最好的,对自己是最重要的。 乐颜很快到了愁眠山,山上,屋内很冷清,只有秋儿一个丫头陪着乐池。自从冉了离开她后,乐池就一心一意的研制绝羽衣的解药。这是她眼下最重要的事。 乐颜直接来到了炼丹房。 师姐……。乐颜还是这样称呼乐池。 乐池一惊,手里的药勺滑落了下来。 你是……,乐颜?你的脸……?乐池知道当初自己,还是犯下了错,她还是毁了乐颜的容貌,这是在接到师父的命令之后,她又额外加的对乐颜的一个惩罚。当时,也许是嫉妒心作祟吧。其实易祉,易祉喜欢的,不还是乐池吗。只是,当局者迷罢了。 我脸上的伤,被你的好徒儿给治好了。乐颜说着,好像眼前又浮现出冉了那可人模样。心里甚是喜欢。 好徒儿?乐池在想着,也许,是冉了。 是冉了。乐颜说了。 你,这次前来,是……?乐池问道。多年不见,又是有那么多的误会。这次见了,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不过,听乐颜的口气,应该没有恶意。 我是来问问,绝羽衣的解药,你研制的怎么样了?乐颜柔声说道。少了往日的锐气。反而更是温和了许多。 乐池已心知,雨过天晴。 就快好了。乐池笑了一下。 这是他们的住址,师姐,你,多保重……。乐颜准备离开。 可是,什么都没有说,突然的出现,就要这么匆匆的离开吗? 乐颜!乐池叫住了她。可是,又该再说些什么呢?乐池说不出来。只是,想叫住她,想让她,再停留一会儿。 乐颜转过身:冉了这丫头,真是讨人喜欢。……,师姐,你真的很幸福。乐颜留下了最后的微笑,给乐池。 看着乐颜离去的背影,乐池知道,她是原谅自己了。心里的结,终于解开了。那么,现在还有什么不开心呢?乐池加紧研制绝羽衣的解药,尽快给冉了送去。 杨叶他们也很清楚,被绝羽衣抹去的记忆是找不回来的,只有靠乐池的解药。住在秦石这里的几天,他们也不知该如何对秦石说,他们要把冉了从他手里夺走。毕竟,冉了时大家的。 杨叶也不难看出,这秦石,是对了儿有意思的。杨叶很感谢他这些日子对冉了的照顾,可是,她还是心里不赞成了儿和他在一起。 几天过后,小倩母亲的病好了许多,小倩也就赶忙回了酒楼。 冉了这颗当红娘的心就又活蹦乱跳了起来,正赶上福气酒楼招新伙计,职业为杂役。冉了的主意又来了。晚上回到家,连饭都没吃,就赶忙把萧然拉了出来。 看到冉了那诡异的眼神,萧然知道,没好事。 干什么?萧然有点怕她了。 呃……,我们酒楼招新伙计,你去不去?冉了问道,那语气好像就是肯定,他必须去似的。 不去!萧然可不想受她摆布。 干嘛!你天天吃我的,让你赚点钱,怎么了!有怨言吗?冉了故意提高了嗓门,观察了一下萧然的表情,好像激将法行不通,冉了的语气又软了下来:其实……,是小倩回来了,嘿嘿……,要不,你去厨房当个杂役好不?冉了摆出楚楚可怜的样子,好博得萧然的同情。 又是她,你怎么就知道别人不知道自己!萧然火了,真的火了。他气冉了总是把自己推给别人。虽说她是失去记忆,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做的。但是,心里还是不爽。以前她没失忆的时候,还是那样。 看来,萧然的心里是喜欢冉了的。那,曲云,又是什么位置呢?萧然困惑了。 我喜欢的是冉了! 我喜欢的是冉了! 后来想想,只要能天天看到冉了,只要她不再消失,也没什么不好。还有就是,能天天盯着她,别和那个什么楠的有什么关系。 想什么呢?冉了拍了一下萧然的额肩膀。 好吧,答应你。萧然说道。 太好了!冉了握着他的手,突然,冉了的笑容,消失了。 萧然问她怎么了,冉了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在碰到他手的那一刻,好像有一股暖流流过身体,顿时脑子懵了一下,好像晕了似的,过会,又好了。 你怎么了?萧然见她脸色不好。 没,没事……。冉了松开手,答应的事,不许耍赖。冉了进屋了。 不过!萧然的这两个字,使得冉了又停下了脚步。 什么?还有条件你?冉了问道。 我得当你手下的杂役。萧然想,她肯定是会答应的。 哦,这没问题,那,就这么说定啦!明天,你就陪我一起去吧! 好。萧然答应了。 两人一起回了屋。 有人笑,有人愁。 曲云该怎么办呢?现在已如此,等冉了恢复记忆以后……,自己又该何去何从?满肚心事的曲云,被杨叶发现在草堆旁。 想什么呢?杨叶走了过来。 大家,都是那么好……。我,似乎,成了多余……。曲云地下了头。 怎么会呢,不要这么想,大家在一起,才是最开心的。杨叶笑了一下。 我想,等冉了恢复记忆后,我便回峨眉山。那里还有我的师姐师妹她们。曲云简单的额笑了笑。看似轻松,其实,里面夹杂的许多辛酸,又有谁知? 曲云,真对不起。杨叶正式的道歉,为了自己的师妹,而忽视了她的想法感受。她是孤零零的一个,什么依靠也没有。可以说,只有萧然。但是,为了自己的师妹,她又不得不无意的伤害她。 没什么,又不能强迫一些人做某些事。你和云峰……。曲云想岔开话题,不在讨论萧然的事。因为,答案已经确定,没有什么再好说了。 哦,顺气自然吧。我很累了。 那,我们回去吧。呵呵……。曲云和杨叶一起进了屋。 萧然现在是,心里只想着冉了的事,忽略了曲云的感受,也是不该。 雨儿也想向冉了那样,能做一手好饭菜。所以,她有事没事的时候,就爱往厨房跑,秦石真是被她搞败了。以前做顿饭,是很快的。现在,有了这麻烦丫头,没一个时辰是别想吃到饭的。 不过看到她努力做一件事的样子,还是满心喜欢的。 一大早,冉了就把萧然领取了福气酒楼,换了杂役的衣服,倒也不失往日的风采。 郑楠也来看看这新来的杂役。并带来了一份礼物。 冉儿,这只鸟一直在门口停着不走,所以我就把它抓了回来,你喜欢鸟,这个,就送给你吧!郑楠笑着说。 鸟?我看看。冉了接过了郑楠手里的鸟笼。萧然一看,便知道那是小萧儿,是小了了的相公。是的,它们成亲了。 它是我的鸟!萧然说道。冉了和郑楠都看着他。 你养的?看不出来啊。冉了用质疑的眼光看了萧然一眼。又继续逗着那鸟。 小萧儿,怎么你一个,小了了呢?萧然问道。当然,郑楠是不知道萧然在说什么,可是,冉了知道。 它回去了。让我在这里看着。小萧儿好像很开心似的。 它可真会偷懒啊。你好苦命哦。呵呵!萧然拿小萧儿开玩笑。 应该的嘛。它倒是幸福的笑着说。 那我先放你出去吧。笼子不适合你。萧然想动手打开笼子。这一举动,郑楠是看明白的。 嘿!你干什么呢你,不能放了它。那是我送给冉儿的!郑楠抢先一步,挡住了萧然。 萧然可是从没把他放在眼里过。 放了吧,鸟儿也是要回家的。冉了对郑楠说。她听懂了萧然和它的对话。 冉了都这么说了,郑南就只好不甘心的放了它。 在酒楼的日子,萧然过得可是很痛苦。冉了有意让小茜和和萧然在一起,可萧然总是要想着如何的逃离。 这一次,他们三人走在送货的路上,冉了也是故意走在后面。 嘿!你们走这边,我还要去张伯家送他预定的腊肉。嘻嘻。冉了满不在乎的笑笑说。还没等萧然答复,她就自觉地朝另一个插口走去。 萧然只好低着头,不语。快步朝前走。他还是第一次和一个女人在一起走着,是那么的尴尬。 小茜姑娘……萧然觉得,还是应该说清楚的好。 你不喜欢我,对吗?小茜低声说道。 对。哦,不是。我……。萧然真觉得自己嘴很笨。以前那个聪明果断的自己,好像消失了一样。看来,人总是会变的。或是因为环境变,或是因为某个生命中很重要的人。 其实,我知道。我……小茜哽咽了。我只是,就是…,我就是喜欢看着你,看着你说话。我,就这样,没其他意思。我绝对没有奢望什么,真的!小茜傻傻的看着萧然,她的眼睛里,透着满满的单纯。 你是个好姑娘。但是,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这句话,最让人震撼的,倒不是小茜,而是萧然自己。他是怎么开了这个口,怎么说出这句话的。说这话的时候,他的心里是平静的,没有任何人。连曲云都没有。 他被自己给镇住了。他终于说出了这句话。那是,喜欢冉了,没有别人。 谁……?小茜好奇的问道。 萧然思索了一番:冉了。 什么,了儿?不可以。郑楠才是了儿的!小茜的反应很大。好像在她心里,郑楠和冉了才是一对。谁也不能拆散他们。 还是不说话的好…… 还是不说话的好…… 小茜的想法始终是那么的单纯。 她,只能是我的。萧然一字一句的说的很清楚,好像是说给自己的心听似的。看来,人只有在最急的时刻,才会说出自己的心里话。 萧公子,你是不能夺走了儿的。她是郑楠的,我们大家都是知道的。小茜傻傻的看着萧然。世间竟是有这么多的可人儿,还有什么不能是美好的呢?萧然顿时感悟到。 下雨了。有几滴雨滴滴在了萧然的额头上。 糟了! 怎么了?萧然问道。 张伯家离酒楼很远的。了儿没有带伞…… 你先去那边亭子等我……!萧然跑远了。小茜还说了什么,萧然已是听不见了。 萧然连忙赶了回去。谁知,原来冉了刚走岔路没多久,正巧张伯砍柴回家,冉了就顺手把货给了张伯,然后回去了。萧然这次,应该是白跑了吧。 他一直冒着雨往前跑,跑了很久,都没见路边有人。但他并不灰心,一直往前。不还有闪电雷鸣陪着自己吗、 已经很晚了,小茜见萧然还是没有回来,就捡了一块石头,在亭子里留了言。然后自己先回去了。 什么?那个木瓜没和你一起?冉了见只有小茜一人回来了,很是惊讶。 他不是去找你了吗?怎么,他没有回来?小茜急了。 我早就回来了。半路刚好遇到张伯。 哎呀!了儿!真是……小茜真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好了好了。看你担心的。他一个大男人还会怕打雷吗?我们现在就去找他,不迟啊。走吧。 雨已经停了,冉了、小茜还有郑楠都出去找萧然去了。 萧然已在一户农家落脚。正赶上他们家的大水牛病了,萧然就替他们看看。晚上,萧然睡不着。离农家的不远处,有个池塘。这使他不由得想起了那一晚,一个手指头的故事。难得,萧然还是个爱回想过去的人。看来,他的确是比以前,更是又成熟了不少。 他举起自己的食指,也有一个划痕。看着它,心里又不平静了。以往的事,她怎么就不记得了?她怎么那么狠心的全忘记?她怎么能够忘记,怎么能?想到这里,萧然心里恨恨的。捡起身边的石头,用力的朝池塘里扔去。那散开的一圈圈波纹,就是他的心理。 现在的他,满脑子都是冉了,可冉了呢?已没有了他。还时常的讨厌自己。自己也伤害了曲云。他又拾起一块石头,这次声音更大,波纹更多。 的确,安静的环境,就是逼着人去独立思考。思考平常爱逃避的种种。 自己为何喜欢冉了呢?她现在喜欢的是郑楠……,不!不应该这么想!一个人应该拥有完整的记忆!一切的放弃都放在解药拿来之后吧。 就在萧然享受这安静时,一声巨响,一块很大的石头沉入池底。萧然猛回头,是冉了,是她扔的。 这么晚了,你不回去,还在这悠闲?!知道小茜有多担心吗?也害得我们还要出来找你!真是不够意思。冉了觉得萧然很是没趣。 我……?萧然很想再说什么,可是,又不知该如何说起。结果,还是不语的好。 不是你,我们也就不会这么晚出来了。真是打扰了我的美梦。冉了抱怨道。 我…!我是……!萧然很想说是为了找她。可是,她现在正在气头上,还是听着,不回她的好。唉!真是憋屈。 好了,我们回去吧。郑楠说道。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冉了平常对谁都是和和气气的,怎么对这萧然,倒是没好说呢?算了,不想那么多了。 冉了打个哈欠,转身往回走了。萧然被浇了一头冷水,心里真不是滋味。 大家就回去了。萧然一脸的郁闷,却又不知向谁说。 太晚了,萧然就住在酒楼的宿舍里,冉了也没回去,和小茜睡在一起。在她的再三询问下,小茜终于把一切都告诉了冉了,说是,萧然已经有喜欢的人了,而那个人,就是,她自己。 冉了气的从床上跳了下来。赤着脚,一直诅咒萧然,说他不得好死!小茜的劝阻已不起作用。冉了执意要让萧然改口,还说,若不改口,就让他没好日子过!走着瞧吧!整不死他。 竟然伤害小茜,还说喜欢自己。万一传入郑楠的耳里,那可不好。冉了只是生气,并没有多想。因为她对萧然失去了那种特殊的感觉。 第二天,菜市的老王送来了一大筐辣椒。那可是辣椒中的极品啊!冉了看着它们,“奸笑”着。 分手快乐。 分手快乐。 就等着萧然过来了。看到萧然朝她走来,她的眼睛顿时一亮。走了过去。 喂!冉了开口就口气不好。 干什么?萧然有点累了。 这些辣椒,全把籽掏干净,洗净。冉了的话一点感情都没有。 萧然知道,问她要手套,也是白问。所以还是乖乖的干吧。就当是欠她的。萧然把辣椒全倒入一个大木盆,又去后院的井边提水。来来回回跑了好几遍。就在后院洗辣椒的时候,抬头看见,曲云。 云,云儿…?你,呵呵…,萧然不知该说什么。你怎么来了?怎么,没和杨叶他们一起? 我来看看你……。曲云的眼眶湿湿的,但还是强忍着微笑着。 萧然没有说话了。 看来,冉了还是老样子,喜欢整人,呵呵。曲云笑着说,表现的很自然的样子。可是,整个氛围,却是尴尬又尴尬。很冷,没有了以往的热情温度。 是啊,她就是这样子,没办法改咯!提到冉了,萧然很自在的笑着。 曲云细细看着萧然的表情变化。能够确定:是的。他会离开自己的。看吧,他都不会因为我而那么开心的笑了。 他是什么时候喜欢上冉了的呢? 你的手,都红了。曲云走过去,握起他的手。 哦没什么。就是,被辣椒弄的。你看,泡泡凉水,就不疼了。萧然动作敏捷的打了一瓢水把手放进去。笑着。 我帮你。曲云低声说道,但却有力。她蹲下来,挽起袖子,拼命的洗着,不管萧然怎么阻拦,只是自顾自任性的洗着。两眼酸疼,那是不让自己脆弱一面展示的付出,甘心。[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手不疼,心疼! 你这是做什么!萧然用力抓住曲云那双倔强的手。拿出木盆时,已经通红。那肉红色,强烈刺激着萧然的心。你干什么!萧然心疼了。只有这样,他才会心疼自己吗?曲云悲哀的想着。 他立刻把曲云的双手放进凉水中,并细心的按抚着她的手,那是曾经喂过他药的手,那是曾经拥抱过他的手,那是曾经和她许诺一起走的手,那是曾经。为什么会是曾经!为什么会是曾经!为什么!曾经! 萧然的眼眶也逐渐红了。他抱住了曲云,紧紧的,越来越紧。 傻瓜……。萧然低声泣到。 为什么,你为什么会爱上冉了?曲云问道。她是第一次,那么勇敢。因为萧然已经不是自己的,所以她敢问。 我……。萧然不知从何说起。 曲云不会说出,她把萧然看做是自己的一切,因为从她离开师傅的时候,她就只有萧然,可是,萧然的心,却不受这些的限制。他的心,已经偷偷的爱上了冉了,这个可爱的丫头。 萧然不承认也是不行。因为人不管怎么挣扎,到头来,还是输给自己的心。不管做什么,都是徒劳。 我也不知道,就是,不知不觉的,爱上了……。萧然慢语道。 曲云,我,我知道,对你说再多的对不起,都已经,没有用了,也不能再弥补什么。曲云我……。 曲云用她那温柔的手,摸着萧然的脸,笑了一下。那是天使般的脸庞。而萧然却还是没能拥有她。 那是对以往一切的怀念之吻,那是收藏前得一吻,深深的吻。萧然拥吻着曲云,泪水划过脸颊,凉凉的。 “砰——”!多么讨厌的一声。萧然松开曲云,看到的却是冉了。冉了被这一幕触动了。她的头很晕,所以手里的木桶掉落在地上。她的头像是被针扎了似的,一阵麻麻晕晕的。好像有东西要把自己的脑袋分开。 萧然拉着曲云的手,走过冉了的身旁。 喂!不干活,到哪去?冉了看了一眼他们互相拉着的手,说道。 有事,活,回来再干。放心,保证做完!萧然看了曲云一眼。他们二人就这样离开了。 来到了一个较安静的田间小路上。曲云抽开了自己的手。但还是给萧然微笑。 怎么了?萧然问道。 我都明白了,明白了你的心。我听到了你心的诉说。我懂了你的意思。萧然,我们都不要逃避了。不要再等到解药来的那一天,现在就决定了吧。你,是爱冉了的。我,也不能再自欺欺人了。我们,分开吧? 曲云现在已经学会了坦然。也该是时候心如止水的做掌门人了。 曲云,你?萧然没想到,这句话,会是曲云先说。曲云变了,变得比以前更加坚强,更果断。 我也该学会坚强了。我想,现在,我也可以了无牵挂的回峨眉,那是,我心中始终向往的地方。我从小就生活在那里。不管我走到哪里,我的心中,还是会想着峨眉,那是我忘不掉也舍不去的地方。我,始终是属于峨眉,我要回去做掌门,把师父的精思发扬光大才是。然,你说呢?曲云说完这番话,心中,轻松了不少。 萧然觉得,现在的曲云,真是能够当个优秀的掌门。他也从心里真心地祝福她,一定会成功的! 萧然给了曲云一个很肯定的拥抱。那是友谊式的。那是最后一个拥抱了吧。 他们二人散步在田间小路上,多么的自由自在! 我决定,明天就回峨眉。 怎么那么急? 呵呵,舍不得我? 我……,让云峰或是杨叶他们送你吧,我怕你师姐不会轻易的让出掌门之位。 嗯,也好。 二人,渐渐消失在了小路的尽头…… 愿赌却不愿服输 愿赌却不愿服输 曲云先回了竹屋。萧然也回了酒楼继续他的辣椒。 冉了,怎么会变得这么野蛮?萧然有点摸不着头脑。不过,就当是欠她的,她以前,为了自己吃了那么多苦,她的心里,应该更痛才是。萧然想着,心里觉得舒服了许多。和曲云分开后,一路上,他觉得轻松了许多。现在的他,一心只希望,乐师姨的解药快点送来,那么,冉了就能恢复记忆。 然后,一切都会是新的开始。雨过天晴。 萧然还是耐心的洗着辣椒。小茜走了过来。 了儿其实不是爱这么狠的捉弄人的。小茜过来解释道。 萧然笑了,他知道。 她是知道了你的喜欢她事,所以很生气,希望你服输,改了口,别再说喜欢她这几个字。小茜把一切都告诉了萧然,希望他还是知难而退的好。 什么?她有病吗!这都能说改就改的?哼……,凭她那一点小花样,就想让我改口?萧然倒越发的觉得这冉了,真是搞不懂,脑子是怎么想的! 算了,我也就是告诉你,至于怎么做,还是你自己说了算。呶,这是冰袋,敷手效果会好一些。小茜把冰袋递给他。 不给!冉了跑来过来,夺过了小茜手里的冰袋。盛气凌人的瞪了萧然一眼。 你!欺人太盛!萧然可不能再让她这么胡闹下去了,就转身点了她。嘿嘿,这回,看她还怎么整歪招! 冉了就眼睁睁的看着萧然在自己的面前快活,用冰袋敷手,他倒是享受!冉了的心里非常不平衡,但又无可奈何。 撅什么嘴啊?萧然笑着说,那是不怀好意的笑。看看,都可以挂油瓶了。哈哈! 你!快给我解开穴道!我诅咒你!有本事,咱俩单挑!快解开!冉了就这样嚷嚷着,这哪能行呢?万一把郑楠招来了,一切就都不好办了。萧然四周看看。厨房的抹布毛巾倒是不少。 萧然还算仁慈,挑了个较干净的毛巾塞到冉了的嘴里,这回,总算是安静一会了。 呜呜呜……冉了现在唯一能展现她的愤怒的,就属她的眼睛了。眼珠子都快瞪出来咯。哈哈,那样子,还真是好笑。 萧然在一旁取笑她。反正她现在也什么都不记得,就当做是刚认识的朋友,和常人一样的对待她,而不留情,或许,还会有别样的收获?萧然想着。 总是让着她,也没什么好玩的。所以,她才不会在意我。 她不是说要单挑吗?好,就单挑! 萧然解了冉了的穴道,不过,点了她的哑穴,这样,她就能安静了。也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他们很快就来到了田间不远处的一块空地上,四处无人,一片绿色,草还是软软的,即使是摔倒了,也应该不会很疼。是个单挑的好地方,哈哈。 到了地方,萧然才解了冉了的哑穴。 带我来这里,干什么!冉了一解放,就冲萧然大吼。本还想动手,却又有点畏惧萧然的超能量点穴。 咱们可说好了,输的一方必须满足赢的一方一个要求。萧然先开了一个条件。 什么要求?冉了问道。 现在,还不能说,你只管答不答应就是了。 萧然知道冉了这个人,最喜欢赌了,这次,她夜肯定会上当的,哈哈。 行!没问题!冉了果然是爽快的答应了。 冉了的打斗,自然是少不了她的磁粉棒,但是,萧然早就摸熟了她的套路,就这点小花样,怎么可能难倒萧然呢,嘿嘿。萧然敏捷的退去外衣,并将外衣飞向冉了,冉了一时没反应过来,只见萧然一指,朝她点去! 结果是,冉了又被点着咯,哈哈。 你,怎么又来这招?冉了很是不服。但是,毕竟是输的。 我输了,但不是输在真功夫上!冉了狡辩道。 切,输了就是输了,技不如人就是技不如人。哪那么多废话。萧然笑说道。 对!我输了,你满意了吧?有什么要求,说就是了。冉了别过头去,不看她。 萧然走近了她。 看着我!萧然命令道。 你有什么好看的。冉了就是不听他的话。 好。你厉害。萧然真是无语。 你,是不是缺钱?我可以帮你弄一大笔钱!冉了说道这里,就是异常的兴奋。其实她是怕萧然提个她难办的事,索性拿钱诱惑他,要是他爱钱,倒是可以帮他偷点的。这样,不就行了? 不缺!萧然知道她的小小心思。才不搭理她的乱七八糟的提议。 那…,冉了本来还想说帮他说媒的。可是突然又想到小茜的话,就是萧然喜欢自己的话,冉了立即收住了嘴。这回,倒是没了主意。奇怪,一遇到这个讨厌鬼,就觉得自己技穷了。 好啦好啦,你别帮我想什么要求。我的要求只有一个。那就是,你帮我刻两个木偶,模样嘛,就照你和我的样子刻。明白了吗? 什么!我不会!冉了断然拒绝。 饯行 饯行 冉了哪是不会呢,只是,居然要刻他的样子,那个讨厌鬼,别说刻了,看一眼就觉得讨厌!哼,冉了心里想着,坚决不妥协。 什么不会?你明明就会!萧然又想激起她的记忆,可是冉了很是不配合。算了,她肯定是不愿意听自己回忆以往的事,还是不说了吧。 愿赌服输,我相信,你冉了,也不是个会耍赖的人。想要混世,连这点信誉都没有,这那能行?萧然又用了激将法。冉了想要做助人为乐的侠女,萧然都明白。 什么嘛……。冉了低下了头。这个讨厌鬼,怎么句句都说到自己的软肋?好像他就是自己肚里的小虫子一样。没意思,他,好像很了解自己似的。冉了又有点困惑。 怎么,答不答应?不答应也行,不过,我们可算是知道了,你冉了,也就是个胆小鬼而已啊,哈哈! 不许笑!谁说不答应了!三天后准交货!冉了转过身快步往回走。萧然跟在她后面,乐极了。这个鬼丫头,呵呵……! 晚上,萧然和冉了早早的回了竹屋,因为,今晚要给曲云饯行。 冉了一直不明白这个萧然和曲云姑娘是什么关系。白天,明明看见他们,亲吻。 他们应该是一对,可这个萧然居然还花心的说喜欢自己。看来,他就是个花心大萝卜,就说嘛。花心的人,一般都是能看懂对方的心理,这样,才知道如何讨好别的女人。原来,就是这样! 冉了就是喜欢没事东想西想的。 饭桌上,大家一一敬酒,都不把不舍说出来,一切,都在酒中。 曲云姑娘,你为什么要回去呢?冉了还是好奇的问了。她那个笨脑袋,以为是萧然逼着她回去,要和她分手呢。唉……! 哦,我……曲云看了一眼萧然,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就愣在那里。 曲云,可是峨眉派的掌门人,她要回去掌管峨眉派,不能再待在这里陪我们了。杨叶笑着向冉了解释道。 冉了眨巴眨巴眼睛,权且先相信着吧,不过这个萧然,还是对他没有好感。 饭桌上的每个人,心情都不好,大部分是舍不得曲云。雨儿也是,别看她心里是向着冉了的,但是,毕竟一起生活了这么久,多少还是有些感情的。 而秦石,就不一样了。他的平静生活因为有了冉了的加入,而变得有了波动,有了色彩。 现在,连曲云也自动退出了,那他,又该怎么办呢?杨叶和云峰他们一直在这里等着她师父来送解药,而自己,自然是不好说些什么,毕竟,还是要感谢他们,没有把冉了从他身边带走。 那么,自己该是放手,还是坚持不放冉了走呢?秦石已经没有心情再吃饭,只是像木偶一样的坐着。 冉了不会走的,她不会离开我。秦石倔强的想着。但是,他很怕解药送来的那天,她怕冉了恢复记忆后就会离开自己,那么,是又一次的平淡生活吗?当做她没有出现吗? 可是!她毕竟来过!!——秦石内心痛苦的挣扎着。 唯有借酒浇愁,秦石一杯又一杯的喝着,冉了就坐在他旁边,按住了他那拿起酒壶的手:别喝了,哥。冉了低声的嘱咐他。 呵,没事……。秦石对着冉了,微笑了一下。 萧然看在眼里,怎能不嫉妒呢。可是,又不能说什么。都说情敌之间的感觉,是最敏感的。 石哥哥,别喝那么多。雨儿说的比较大声。秦石笑笑,稍微不喝。 晚上,萧然陪着曲云出去走走。杨叶和云峰在一起商量着解药什么时候到,又该怎么同秦石说。今晚,秦石的心情,大家是都看懂了,毕竟不是傻子。 冉了陪着哥哥。现在的她,心里只有一直对她好的哥哥,她夜就像这么的和哥哥一直生活下去,在这个清净的小竹屋,无忧无虑。偶尔有几个朋友来,定是好好招待,然后开心相送。 就是这么简单的生活。 哥,你今晚怎么了,喝那么多?冉了说道。 哦,没,没什么。你哥我,就是看不惯这离别的场景呵。秦石尴尬的笑笑,摸摸冉了的头。在萧然看来,那是他的专属。 真的?我不信。你不和我说实话。冉了故意装作生气的样子,每次她这样,秦石就会再说出实话。可是,这一次的实话,又该让秦石从何说起呢?那么的纠结,冉了又怎会知道明白呢? 真的啊!秦石果断的说了这三个字。 不说就算,哼!哥你现在都不和我说心里话了。坐在草顿上的冉了,又坐离了秦石一点,头歪向一边,抬头看天。 别生气了儿。秦石很累。 你到底说不说?冉了转过头来。 秦石还是没有说,只是,抱住了冉了,静静地。月光好像是特意洒向他们。毕竟,这个竹屋,是他们的。他们才是主人。 哥,你怎么了……?冉了不敢再闹,安静的问了一句。 别说话……秦石就像这样静静的抱着冉了,这样,她就不会逃走;这样,她才是属于自己;这样,他们才能永远生活在一起;就这样。 希望大家多多支持《无夜落花》哦!!! 知道自己失忆了。 冉了只好静静的抱着秦石,不管发生了什么事,就先安慰一下哥哥吧。 了儿,你会离开我吗?秦石不知自己在问什么,只是凭心而问。 了儿,永远不会离开哥哥。你是我永远的,亲人。冉了很肯定的说道。所以,哥,你不用担心,我不会和他们走的。冉了也只是单纯的认为,秦石是舍不得她的离开。但是,她又何曾知道,秦石要的,是她。而不是妹妹。 第二天一早,曲云就离开了。是云峰亲自护送她去峨眉山。曲云一直说不用麻烦了,但是萧然还是不放心。 看着曲云远去,萧然的心里很不是滋味儿。遇到感情的问题,萧然的确是一个笨笨的人。 算了,酒,才是唯一的解药。在酒楼里,萧然罢了工,自己当一回顾客,在那里喝闷酒。冉了把活交给小茜来做。这几天她要忙着赶货——木偶。 在临时住处,墙上挂着萧然的肖像,不知为什么,边看边刻,倒是容易入神,好像那是一个狭窄的暗道。走着走着,觉得害怕,但又想继续走下去,那尽头,会是什么?冉了的心情很难平复,他,有什么魔力? 冉儿,你在干什么! 郑楠本想来看冉了,却见她对着萧然的画像发呆,手里的木偶已有他的脸型。这一幕,又不得不让他回想起原先的冉了,那个因为木偶而心如刀绞——发病的冉了! 郑楠抢过那木偶,立刻跑到厨房,扔到了灶里。 郑楠!你这是做什么!我辛辛苦苦刻的!冉了说着,眼睛还盯着土灶里的那团火。 你就是不许刻!郑楠还是难得对冉了这样的大吼大叫。这倒令冉了觉得有些奇怪。 怎么了你?冉了问道。语气平缓了些。她只是想弄清楚,让郑楠这么大发雷霆的原因是什么。 没什么。郑楠回避冉了的眼神。他先前答应过秦石不说的。 你说不说?冉了看也是不想说的样子,真是心里如蚂蚁爬似的。你到底说不说!再不说我就不理你了!冉了假装要走的势态,结果郑楠还是拦住了她。 别这样冉儿。郑楠看了冉了的怒意稍微好些。其实听你哥说,你那次大病之后就失忆了。你先前本是认识他的。我见你有过他的一个木偶像。但是你每次见到他,就会犯病。我还……,以为他是个不洁之物,就烧了他。每每我问你他是谁,你就是不说……。 郑楠说完了,只见冉了愣在那里。那是他哥哥对她隐藏的一个秘密吧。他怎么能这样! 你是说…,我,失忆?冉了想再次确认。一个没有记忆的人,便不是一个完整的人。那么,杨叶,云峰,萧然,都属于自己先前记忆里的了。可是,却为何又想不起来?头好痛。 冉了跑出了厨房,只见萧然在窗户边一个小雅座边,无聊忧郁彷徨的喝着闷酒,一杯又是一杯。她的脑海里顿时闪现着他的身影,却又看不清他的模样,她后退了几步,又站稳了。 她还是迈着艰难的步子,走向了他。 木偶,我不刻。冉了说道,夺过了他手里的酒壶。 为什么?萧然糊糊涂涂的问道,但又是很清醒。 我刻不好,不想刻。冉了的话,冷冷的。希望这样,萧然才不会再纠缠她。冉了觉得他是个危险人物,靠近他,总会有不安全感。好像他会破坏自己安静的生活,破坏他和哥哥的感情。但是,他又总有某种,魔力,让她靠近,慢慢靠近。这种感觉真是难以言明,那是别样的纠结。 不行!我就要你,刻!萧然死死的看着冉了,希望她能屈服。希望她的眼里,满是自己。 你到底是什么人? 冉了的这一问,真是把萧然给问傻了。萧然愣在那里,无话可答。冉了跑了出去。 混乱,困惑,挣扎,痛苦。 来到了医馆,冉了把自己的症状向大夫诉说一番。大夫替她把了脉,倒是没有什么大问题。失忆,有药物所致,也有外物撞击所致。很难说准什么时候,记忆才会回来,所以,大夫对这也是难以医治,只能靠自己的恢复能力,或是先前记忆中的人的帮助。恢复是一个缓慢的过程,急不得。 一大堆话,结果只有四个字——无法医治! 冉了失落的除了医馆。自己的哥哥一直在骗自己,他难道不知道,一个失去记忆的人,就算现在是活的快了的,但是,却又是不公平的!他怎么可以这样,剥夺自己知道以往的权利!冉了现在的心,只有对秦石的埋怨,又怎能知道,那是秦石的舍不得呢? 秦石的心在滴血,她又怎能知道;冉了不懂也不明白,只知道,是自己最亲的人,欺骗了自己。而这一切的愤怒,只因为,她不知道以前所发生的事。若是,她知道那是她所选择的逃避,或许,也就不会再责备秦石。 要阻止他! 自从冉了跑出去后,就再也没回来过。现在已经是晚上,按照常理,应该是萧然和冉了一起回竹屋的时间了。可是一直没见冉了的身影。醉醺醺的萧然顿时清醒了不少,唤上大家一起出去找。 到哪能找到这丫头呢?萧然忽然想到了今天她问自己的那句话:你到底是什么人! 她不开心,或是有心事,就会去酒馆喝酒。萧然就挨家的酒馆找。果然,在路边的一个小酒铺,她就在那。 冉了趴在桌上,眼睛盯着手里的酒壶,现在也唯有它,才是自己最好的伙伴。她难过,难过秦石的不告知,难过,还有一些未知的原因,就是,心里很痛。她也不明白,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渐渐,一个身影,出现在了她的眼前。她懒懒的抬头看,眼睛也没有睁开的力气,只是眯着那朦胧的眼。 小二,拿酒!冉了不管他是谁,继续喝自己的酒。 很抱歉姑娘,我们这,就要打烊了。小二很为难的说。 打烊?打什么烊!……,连个伙计,都欺负人……冉了哭着,说。 闹够了没?到底怎么了?……,我们回去吧。萧然扶起冉了。 走开!冉了推开萧然,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哪能推动萧然呢,萧然顺势把她搂入了自己的怀里,细细的安抚着她的心情。 还给我……,记忆……。冉了在萧然的怀里,静静的睡去。 萧然一怔,她,知道了吗? 回去,萧然把这事和秦石他们说了。秦石很肯定,是郑楠。 但现在并不是追究到底是谁泄密的事,而是,该如何和冉了解释。秦石的心,又一次的痛起。看来,终究是躲不掉。 不早了,大家各自睡去。 心事重重…… 第二天,大家都起来了,而冉了,还是没有醒。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一大早的,会是谁呢? 杨叶去开了门,只见她的脸上露出了欣喜的表情。师父!杨叶开心的叫出了声。师父,您终于来了!杨叶抱住了乐池。千盼万盼,乐池,终于来了。 萧然的激动更是不必说。师姨,快进来坐。 这儿,还真是难找呵。乐池进屋来。了儿呢?我要见见她。乐池也真是很久都没有见到她的徒儿了,这时,激动的心情,还是没能掩藏得住呵。 她昨晚喝醉了,在睡呢。师姨。雨儿回答道,顺便给乐池行个礼。 师姨,您是带来了解药,是吗?萧然直白的问了。 杨叶递了杯茶给乐池。乐池接过茶杯,先放一边。她从怀里掏出药盒,里面装着一颗紫色的药丸。 就一颗?萧然问。 一颗就够了。由于时间紧急,我暂时就配了一颗。可别看它小,倒是费了许久呢。乐池见大家都是平平安安的,心里宽慰了许多。好久,没有这么热闹了。 也是好久,没有见到了易祉,他,不在。他,应该原谅自己了吧?乐池不禁心里忧愁一会。 不过,看到这么多人,都还是围在自己身边,就觉得,也是一种欣慰。心情,还是很好。 萧然,小心翼翼的接过药盒。 但是。乐池又说了:服这颗药丸,还必须有一味药引子。 是什么?萧然忙问道。 秦石双唇微启,又合了。 必须是荆山的晨露。乐池说道,语气凝重。这荆山的晨露并非那么容易采到啊。 我会取来的师姨。不管有多难,我都要冉了回来!萧然已经下了决心。 秦石低下了头。看他的脸,似乎没有什么表情,谁又知他的内心,不是汹涌澎湃呢!他要不要说?要不要阻止这一切?若是再不阻止,冉了或许,就真的要离开自己,离开…… 他的双拳,紧握着;他的内心,挣扎着;他的心事,隐藏着。 可不可以!就让了儿,这样……?秦石终于还是说出了口。 大家都是一怔。忧虑,还是发生了。杨叶慨叹道。 床上的冉了,也是一怔。 原来,哥哥是舍不得自己,他是怕失去自己。他现在,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呢?冉了现在满脑子都是自己的哥哥,是秦石。她现在,唯一的记忆,就是和秦石在一起度过的美好时光。他们一起采药,一起吃饭,一起去镇上卖药,一起回家…… 冉了难过的时候,是他一直陪伴在自己的身边;开心的时候,是他陪着自己一起笑;做饭的时候,是他在一旁帮忙;生病的时候,是他无微不至的照料,还有很多,在一起的美好回忆。 冉了流下了泪。所有的一切,都归结为三个字——舍不得! 冉了下了决心,她不希望这一切改变!绝对不可以!她心里呼喊着。在那么多人中,她毅然的选择了哥哥,选择了秦石,选择了这个竹屋,选择了这个靠近雪山的冷冷的地方。因为,心里是暖的。 现在,还不能醒过来,不能让大家知道,她已经知道了他们的谈话。否则,她将不能阻止萧然。 好困惑好犹豫……。亲们,你们希望冉了最后,是和萧然在一起,还是秦石呢?我好矛盾哦。希望亲们多多给些建议啊!! 谢谢!!! 恢复记忆 大家听着秦石的反对,一时间,都不知该说些什么。萧然,亦是愣在那里,难道他也……? 你们有没有想过,或许,冉了自己并不愿意回到从前呢?秦石激动的说着,这是他,一直忍道现在,才说出口的话。他盼望着,能有一个结果。 大家都觉得,自己没有这个权利说。 乐池站了起来,走到秦石身旁,目光柔和。 年轻人,我知道,这段日子,你也是很细心的照顾我们了儿,但是,毕竟,没有记忆的人,就不是完整的。我希望,你能明白……。 秦石没有再说什么。 了儿,终究是他们的了儿。她不是自己的。 她不是自己的! 终将不是! 乐池来到了冉了的床边,看着自己的爱徒,睡的那么安详,心里真是觉得很欣慰。好徒儿,你受苦了。 第二天,萧然就去了荆山,先去找路,探寻了最近的上山之路后,他便回来了。而这一切,冉了亦是熟知的。 又过了一天,天还蒙蒙亮,萧然就骑着马去了荆山,荆山离雪山不远,或许是因为相配的缘故吧,一个冰,一个冷——无情的扎人的冷无情。 大约半个时辰后,冉了假说早点去酒楼,就挑了一匹上等好马,加紧追赶萧然。 晨露必须得黎明时分开始上山才能采到,昨天,萧然已经来过,并且用镰刀砍去了上山之路的荆棘,所以,今天上山,应该会快一些。 天空,仍有几颗星星在那儿闪烁着。虽说是砍去了阻碍的荆棘,但是,它们却像是分外喜欢人的血似的,总爱触碰到萧然的身体,一道道的血口子,疼了冉了的心。 即便是一个陌生人,见到一个满是伤痕的痴情人。又怎能不为之感动呢?他,究竟和自己有过怎样的事发生呢?冉了的身体倒是好些,没有萧然那么多的伤。毕竟,萧然替她走了两遍。 天,有点亮了,不行,得加快脚步!萧然咬紧牙,继续快步攀登着。 看着萧然那血和汗水交混的疼痛,冉了的心不由得一纠,好像是弄醒了她。 木瓜!!冉了对着萧然的背影,大叫道。 萧然就要到山顶了,却被冉了的呼喊打断。 冉了快步跑过去,脚下,一不小心,踩到了一块碎石上,碎石一滑,冉了滚下了山去。萧然见势不妙,情不自禁的也往下跳。就这样,和冉了一起滚了下去,在半山腰处,被一株粗大的荆棘给挡住了。 萧然见冉了即将身体碰到那可恶的荆棘,立刻用自己的胳膊护住了她的头和上半身。他,搂紧了冉了。 冉了推开他,站了起来。 你怎么会来?萧然问道,有种责备的语气。 我知道,我没有了记忆。但是,我并不想找回!求你,如果,你是喜欢我爱我的话,就放了我吧。我选择哥哥,我要和哥哥在一起。你明白吗?冉了痛苦着,揪着萧然那破烂的衣服。她的手上,沾满了萧然的血。冉了的脑子,渐渐的模糊了。 你,说什么…… 萧然不相信自己亲耳听到的,她是逃避,她说的不是真的! 我说,求你,放过我和我哥。我要和他在一起!冉了的语词,铿锵有力。 萧然摒弃了冉了的话,他完全不听。也不相信,他死都不信! 你快回去!别跟着我。萧然希望冉了现在就消失在自己眼前,不再多说一句伤人心的话。 你到底有没有听懂我说的话!我说,我不要!冉了就是不愿走,她希望萧然现在就放弃。这倒是恼了萧然。现在的冉了,脑子越发地不清楚了,模糊…… 萧然不管她,毅然地转过身,一个人继续往前走。冉了见他根本就没有想要听自己的意思,还是倔强的要去。 冉了抓住了萧然的手,愤怒的盯着他。萧然手臂里,渗透出的血,流入到了冉了的手臂里。冉了好像是被什么东西扎了,和疼,很混乱,脑子,快要炸了。 她无力的松开了手。 萧然继续往山上走着。 在冉了的脑海里,有个人,在闪烁,在晃动,在漂浮。一些生活的片段,零零碎碎的在冉了的脑海里交织着。 她不敢相信,那些,都是与萧然有关,那,是自己吗? 有欢笑,有泪水,有生气,还有,暗暗的关心…… 她这是,记得了萧然吗? 但是,冉了并不糊涂,就算是,记忆一点点的回来了,她,是完整的。但,她还是要做个决定。 回过神来,萧然又走上了山顶,在忙着搜集晨露,因为,时间快过了。 冉了奔跑着,向着山顶。来到了他面前。 我不会放弃的。萧然低声的说着,很有力,那是坚定的语气,那是,不放弃。 找一次扔一次! 冉了见他,继续低头,忙着搜集晨露,天都快亮了,晨露,又哪能那么容易收集到呢?满身是血的萧然,让冉了难以抗拒,舍不得伤害。她多想投入他的怀抱,大哭一场:痛吗……? 但她不能,不能忘记曲云,她伤害了一个,可爱善良的姑娘。她还有哥哥,还有郑楠,这些她最亲近的人,她都伤害不起。他们都是爱她的人。可是,该怎么办,萧然是那样的执着,他还是不肯放弃,他,在流血! 你这样算什么!满身的血,血可以白流吗?你不知道疼吗!疼了你就不能停下吗!你这个笨蛋!傻瓜!说着,冉了跑到萧然面前,正对着他。望着他,眼光里,有着的全是不舍与心疼。泪水,就要夺眶而出,但是,冉了还是忍了。如果现在脆弱,那受伤害的人,将会更多。 萧然一怔,这样的眼神,多么熟悉,那是回来的冉了吗?她在心疼自己吗?萧然心里顿时觉得暖暖的,但是,这一切,就这样,过去的很快。 只见,冉了从他怀里掏出了那个装着药丸的木盒。 你,想做什么?萧然不敢想象,冉了接下来,会怎么做。 我说过……,我!不!要!冉了用力把木盒扔向了远方的荆棘丛中。想必,是很难找到了。 那是解药!你给扔了!萧然愤怒的看着冉了,双手嵌入她的手臂里,只见那周围的皮肤,都变白了。而萧然的手指,泛着青紫色。冉了装作不在乎的样子,这令萧然更加的痛恨现在的她! 你以为,扔了解药,就不能回到我身边了吗,你就不是我的了吗?!我现在就告诉你!你,永远都是我的!是我萧然一辈子都爱的人!休想逃走! 萧然的唇,带着怨恨,死死的压在冉了的唇上,肆意的糅拧着。冉了奋力反抗,但是,萧然的双臂紧紧的搂着她的腰,越来越紧,好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体内。这样,她才不会逃走,她才是完完全全的属于自己。 萧然从来不曾想过,他对冉了的爱,竟是这般的浓厚。不管她是愿意还是不愿意。只能用强迫的办法。 冉了推开了他,望着他,全身的血色,红红的眼睛。他,到底要怎样。 萧然转过身去,向那边的荆棘丛走去,失落的身子,迟缓的步子。 不用找。……找一次我扔一次。我根本就不想再认识你,你这个讨厌鬼……。冉了的眼泪,还算是忍不住的流了下来。幸好萧然是背对着她,所以没有看到。擦了眼泪,冉了毅然地转身下山,骑上马,消失在了视线里。 明知道,这些举动是多么的伤害着萧然,但是,她还是那么残忍的做了。这让萧然的心,不禁凉了许多:她还是以前那个冉了吗?如此的绝情,如此的不讲理。唯一的希望就这样被她给破坏了。脑子一片空白。 要不要放弃,这是毫无希望的追求吗?不,他永远是自己的,谁也抢不走! 太阳出来了,照在萧然的身上。多么美好的日出,是为恢复记忆的一对恋人而准备的。但结果却是,记忆恢复了,恋人却没有在一起。只剩下美丽的日出,一切照旧。 怎会如此残忍,美丽的风景之下,却不是美丽的人儿,而是双双的悲痛的泪珠儿,被曙光照得如此通明。还能折射出奇迹吗? 吁——! 冉了用力拉了缰绳,从马上跃下,什么话也没说,直接进了内屋,自己的房间。她把自己反锁在房间里。她的身上有血,还是骑马回来的,难道,她也去了荆山?大家满脸的疑惑,就等萧然回来再问问清楚。 乐池在门外问道,冉了知道,那是自己的师父,很久未见的师父。她恢复了记忆,但是却带来了一脸的忧愁。 她要隐瞒,不能让师姐他们发觉,尤其是萧然。找机会,让他们离开,这样,竹屋,就会还是以前的竹屋。她,还算是能和哥哥在一起。 秦石是好人,她,伤不起。 正在冉了思索中,听见外面有了动静。她在门边,侧耳倾听。 萧然,刚才了儿匆匆的回来,身上也是血,她是不是也去了?雨儿迫不及待的问道。并赶忙上前扶着他。 萧然只是点了点头,就进了隔壁的房间,他已经累了,至少是现在累了。他需要休息。 冉了到了晚上才出了房门,已经洗好澡,换好药干干净净的出来了。碗饭是由秦石和雨儿做的。大家都围在桌边,饭,怎还能好好的吃下去?对面,空荡荡的一个座位,很明显。 师哥还没有出来吃饭呢……雨儿担心的说道。 不用管他,饿了自然就会出来吃的。冉了的表情冷冷的,继续吃饭。一粒粒的米饭,就像是一把把小尖刀,刺痛了她的喉咙。 露馅 露馅 吃完饭后,冉了一个人洗碗。秦石想要帮忙,但是,却只能愣在一边,冉了根本不让他有插手的机会。秦石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了儿,你不开心吗……?明明是知道答案,但是,还是忍不住想要问。秦石深情地望着她。 洗碗的手,顿时停了下来,但只有一秒,又拼命的洗碗。 没有。冉了很干脆的说了这两个字。 我是你哥,还想骗我吗?秦石走近了她。 冉了的心痛,却又找不到可以释放的地方,是啊,他是我的哥哥。冉了想着,还有个哥哥可以依靠。 冉了自然的靠在了哥哥的怀里,抱着他,抽泣着。 她,再次因为萧然,而难过。秦石心里痛苦的想着,手却情不自禁的抱得更紧了。 却没发现厨房门外的一个忧郁伤心的眼神。萧然紧握着拳头,那是愤怒。她靠着他的肩膀,那么自然,那么依赖,而自己,却只能躲在角落里,独自的哀伤。什么时候,那个潇洒的萧然,会变成这样? 以往的风流倜傥,却换了模样;只有独自的等待,默默的哀伤。何时,这一切才会结束,难道,是等到自己放手的时候吗? 再坚强的人,面对一次次的残忍,又如何才能继续坚持下去呢? 回到客厅,雨儿见到了出来的萧然,脸上还有血印子。 师哥!你出来啦!太好了!雨儿赶忙上前,笑着望着他。 厨房里的冉了,立刻逃出了秦石的怀抱,秦石顿觉一冷。 伤还疼吗?杨叶问。 已经不疼了。告诉大家一件很遗憾的事。萧然说着,把大家的吸引了过来。冉了和秦石也从厨房走了出来。 冉了的目光一时的忧伤,顿时变得明亮。、 我把解药扔了。萧然直白的说了。但却不是事实。也许,他真的是想放弃。冉了的心一纠,紧抓了一下衣袖,投给萧然的眼神,是惊讶,疑惑。 你疯啦师哥!雨儿就是比较冲动。 乐池也是一惊。不过,很快也就微微点头,走到他身边,和慈祥的看着萧然:嗯,我的了儿很幸福…… 这句话背后的含义是什么?乐池已经认同了萧然的做法。当然,还有那晚秦石的话得影响——是该尊重冉了的选择。 不知为何,现在,冉了的内心,觉得空空的。 了儿很幸福,因为有那么多人爱她疼她。杨叶心里欣慰道。 我回去继续研制解药。若是有什么变故,你随时可以来找我。乐池说道。 大家都很自觉地离去,剩下萧然和冉了。 夜间,小路的两旁还有“吱吱”的小虫的叫声。 萧然和冉了走着。 你还真会替我着想啊,呵呵。冉了很不自然的笑着。 我所做的,比起你,还差的远呢。当然,我说的是原来的你。萧然朝前看,叹了口气。月光,那么皎洁,却又是那么的冰冷。 你,真的那么爱我? …… …… 冉了还是忍不住内心的好奇,问出了口。她看着萧然,盼望着能得到一个答案。 …… 不爱。 萧然冷冷的说了一句,转身走了。 她这是何意?是玩弄自己吗,明明做出了选择,却还要这样一问! 望着萧然的背景,冉了只能说,抱歉。看来,真是激怒了他。 第二天,郑楠又早早的跑来,说是叫冉了早点去酒楼,不用想,肯定是他想冉了了。他就是这样,急性子,看不到冉了心里就不舒服。好像冉了生下来就是为了跟他在一起似的,唉。 冉了现在可不能那么急着走,因为,云峰回来了。 云峰说,曲云已经顺利当上了掌门。他在那里多待了两天,看看情形如何,曲云还真有掌门风范,想必,以后,应该可以完成她师父的遗命。 萧然的心里,这才放心下。 郑楠还是围在冉了身边,闹着她非得现在就走。 催我干嘛啦,待会就去!冉了抱怨道。 现在就走,酒楼里最近生意很好,你快点!郑楠有点小愤怒。 好啦好啦。冉了收拾收拾碗筷,就和郑楠走了。走过萧然身边,却未多看他一眼。只是淡然的走过。 一向观察仔细的杨叶,如今却并未发现冉了的破绽。他们的事,还真是头疼。 现在,云峰回来了。杨叶面对着云峰,心里的感觉,似乎淡了许多。也许,先前的心思,全放在了了儿的身上了吧。或许,过段时间,就会好了。但是,她的心里始终有个角落,是空的。那里面,有着疼。 雨儿可真是对他师哥很不满,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那么容易放弃。所以,整天的在萧然耳边唠叨。萧然都快烦死了。 没办法,现在,又被雨儿拉去了酒楼。本来打算是少见她。 了儿,我师哥来看你了!雨儿笑眯眯的把萧然拉到了厨房,萧然很是被动。 冉了看出了萧然的不满意。 呀!苦瓜。听说苦瓜可以去毒呢,师哥,我们就点青椒炒苦瓜吧,呵呵呵!雨儿总还是那么的天真烂漫。她的眼神,是那么的纯净。 他又不爱吃。冉了的心思全放在做菜上,自己也没发觉自己说了什么,只当做是敷衍。 却没发现,萧然的眼神,亮了一下,双眉一蹙,疑惑的望着她。 那不一定哦,是吧师哥?雨儿笑着看了看萧然,并向他使了个眼色——一定要说喜欢!雨儿向萧然挤了挤眼。 我…… 除非他想喝一个月的甜汤! 要走了。 糟了!说漏嘴了!明明恢复了记忆,却又还想装作什么都不记得,还真是有点难度。偏偏关于那个讨厌鬼的记忆是那么的多!冉了闪闪躲躲的眼神,不得不让萧然怀疑。 不过,看他那不在意的样子,会不会没有听到自己在说什么呢?冉了想着。 我先去忙了。冉了语速很快,溜走。 在离开的那一刹那,冉了还不忘快速浏览一下萧然的表情——也没什么不对嘛,或许,他根本对自己已经死了心,所以,也不在乎自己说什么。哦耶! 这个笨丫头,那么明显,谁能猜不出呢! 只是,她还不够了解萧然罢了。 萧然是谁?那么聪明,怎会不知她说的是什么呢。看来,老天还是不希望自己放手,看来,这傻丫头,注定还是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哈哈哈!!!萧然心里乐开了花。 冉了,你死定了! 萧然的眼神,露着奸诈。 很快,到了半夜,见大家都已睡熟。冉了还是不放心。先出去躲几天。以后的事,再考虑,他们肯定不会一辈子呆在这里的。等他们走了,再回来。嗯,就是这样! 冉了抱紧了手里的包袱,继续加紧步子,朝前走。夜路可是不那么好走的哦! 因为…… 忽然,前面站着一个人。冉了缓步走向前,近了,又近了。 妈呀!救命!冉了一惊,丢掉了手里的包袱,转身开始逃跑。原来是萧然放置的一个假人,身着白衣,披头散发,怎不吓人? 菩萨保佑,菩萨保佑!冉了边跑,口里边念叨着。 她低头快跑,却突然,一双脚出现在了自己面前,猛已抬头。这个比鬼还吓人的东东——萧然! 这么急,到哪去?萧然坏坏的看着她。 你怎么在这?冉了回问了一句。不看他。 这个讨厌鬼,怎么突然又恢复了精神,以前不是挺消沉吗?切,我看呐,他就是一阵子热乎,对,爱情,就是不在乎的样子。冉了心里,有点酸酸的。有点不舒服。他那油嘴滑舌的真面目,终于还是露出来了。冉了很不看好他这个样子。很反感。 谁都知道,我家冉了是对爱情很重视,把它看得很神圣的。但是,萧然好像给人的感觉却不是这样。这当然是冉了自己对萧然的看法了。 她又怎会知,对其他不在乎的人,他的全部精力,都放在了他喜欢的东西上咯。 回答我!你这次,又想逃到什么地方? 萧然的眼神中,有着戏弄,但其深处,还是渗透着担忧和惧怕。他怕自己一眨眼,冉了就消失了。 说什么,什么逃,本姑娘和哥哥生活的好好的,干嘛要逃?倒是你啊!冉了用手指着萧然的肩膀,她的劲儿还真大,戳的萧然有点疼。 萧然可是不傻,一把拽过她的手,悬空着。 放开我!你放开!冉了挣扎着。愤怒的望着他。萧然的眼神罩住了她。 倒是你,干嘛赖在这里不走!真是让人见了心烦。冉了说“心烦”二字的时候,别过头去,不看他。 我告诉你冉了!你就是我的,永远也别想逃。冉了瞪着他,萧然才不怕她的目光,依旧是狠狠的将唇压了上去。萧然的霸道,倒是让她见识见识。 每次冉了想要逃离,却是一次次的被萧然搂得更紧,吻得更深。所以,还是老实点吧。这是萧然的吻,给她的总结。 你,休想再逃。萧然在冉了的耳边,低声而又坚定有力的说道。 我不认识你,也不记得你,干嘛老是缠着我。我不需要你,你最好离我远远的,我不想看到你!冉了挣脱萧然的怀抱,她要坚强,千万不能哭。 不管你记不记得我,这个卖身契,白纸黑字,你是抵不掉的,哈哈。萧然好像胜券在握的样子。 真是可恶!每次都拿这个来威胁我!冉了有种被耍的感觉。却未发觉,自己又暴露了一点。 萧然眼睛一亮,他更加确定了冉了是恢复了一点记忆。他还不确定,是不是完全恢复。他现在,还不想直面的问她。现在,还不是时候,他还没玩够呢! 不管怎么说,这个卖身契,你是赖不掉的。那,我的衣食住行,就得麻烦你咯,了儿?萧然看着她。好好的欣赏冉了那无奈又恨的表情。 不要叫我了儿!冉了只能这样抗议了。转身往回走。真不想搭理这个讨厌的人。他肯定是知道了,但是,他为什么不说呢?他到底想怎样?不行,得让哥哥催他们离开才好。冉了心里琢磨着。 萧然就这样跟在她后面。这个丫头,想什么呢。 第二天,云峰提出来,说不该再在这里打扰了。已经住了那么多天,既然,萧然前几日也表了态,说是放弃恢复了儿得记忆。所以,他和杨叶商量了,打算今天就离开。 秦石心中的石头总算是落下了。 冉了本来是很高兴的。但是,看到师姐在收拾包袱,还有,萧然。昨晚,他不是说,唉,他就是个花心的人,就是个爱作弄,爱玩得人,他的话,怎么能信?冉了的心里,还是很低落。 他们,真的就要走了吗?师姐,以后,何时才能相见? 天啊,烦! 话说冉了正在伤心处,抬头见到,萧然,却是一脸满不在乎的样子。哼!他就是这样的人!抛弃了曲云不说,还来招惹自己。冉了努着嘴,心里超级不爽眼前这个人。 秦石做好了饭,大家吃过之后,就告别了。望着师姐和叶大哥离去的背影,冉了的心里,真不是滋味,好想哭,但又怕哥哥怀疑,只能眼泪流在心里。她握紧了秦石的手,头靠在他的肩膀上,默默叹气。 秦石拍拍她的肩膀。 了儿,愿意做我的妻子吗?秦石很平静的说出了这句话。 经过那么多的事,他不想再错过,既然,他们都离开了。他更加有信心,能照顾好冉了,照顾她一辈子,过着闲云野鹤的生活,一直相伴到老。 冉了一怔,离开了秦石的肩膀,瞪大眼,望着他。 哥……?……。冉了的脑子一片空白,好像被电了一般。 怎么了,了儿?秦石望着她,很怕她拒绝。 可是,你是我哥,我不能……。冉了不知该怎么解释。她的心里,到底喜欢谁,她都不敢面对,她是个胆小鬼。只会想着喜欢别人,从来没想过,会有一个人,能够好好的照顾自己一辈子。那可是一辈子啊! 萧然能照顾自己一辈子吗?她的脑海中,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萧然。 呸呸呸!不许乱想,怎么又想到他了!冉了跑到厨房,洗了冷水脸。 难道,哥哥这里,也不能待了吗?冉了有点害怕了。哥哥干嘛要说出这句话,如果他不说,她们还是可以像以前一样,好好的生活! 哥,我……,我,我还没想好,要,成亲……。冉了低下了头。心里很乱。 …… …… 我明白了,了儿。秦石的心,就像被泼了冷水一般,彻底的透心凉。 快去酒楼吧,不然郑楠又要来催了。秦石尴尬的说着。他去屋内帮冉了拿包她的小布袋。 嗯,我先走了。冉了低着头,加紧几步,走了。 走了一段距离,回头再看,竹屋,那个欢乐之家,还能回到过去吗?冉了迷茫了。喜欢自己?哥哥?自己一点都没发觉。只是觉得,哥哥的确对自己很好。救了自己后,一直很好的照顾自己。还陪着自己一起去峨眉山,在自己需要避风港时,还有竹屋,还有哥哥。但是,现在,却突然不一样了。他不想再做哥哥,而是,夫君? 不行。接受不了。 冉了的烦恼可不止这些。 来到酒楼,小茜就是一脸的兴奋。说是萧然又请她亲自做菜。 什么?!萧…然?冉了的嘴都快气歪了。那个讨厌鬼,还没走?!!她气冲冲的上楼,果然,是他在二楼的窗边,老位子。喝着小酒,玩弄着手里的扇子。一身白衣。切,耍酷吗?还弄把扇子。 天啊!怎么那么多事啊!烦人。见到他,准没好事。 你怎么还没走?冉了来到萧然面前。 走?我说过要走吗?萧然说,放下手里的扇子。 他好像是没有说过要走哦,只是在收拾包袱。冉了被他问的无语了。 你是我的。萧然拉住冉了的手。满眼的爱意,真是要把冉了给活活的腻死。 放开,疼!现在的冉了,真是被他给搞败了。 萧然本来也就没打算走,只是一直住在秦石家,多有不便,所以,他搬到了酒楼。杨叶和云峰一起回了华山,估计是操办婚事去了。萧然说,先等等,等着他把冉了带回来,好参加他们的婚礼。云峰和杨叶笑笑,幸福的离开了。 你是我的,丫鬟。萧然坏坏的一抹笑,真是令冉了觉得可恨。 看来,这回是冉了自作多情了。真是尴尬,脸,突然的红了一圈。 给我倒杯茶来,现在。萧然很干脆的松了手,望向窗外。 冉了突然觉得好像是回到了以前,假扮身份混在他身边。难道,当时受的气,现在还要再受一回吗?苍天啊!!! 茶端来,萧然又说要吃板栗,就让冉了亲手剥。手指都红了。谁说萧然不心疼呢,只是希望她心里能够想着他,不管用什么办法。现在没有什么阻碍,他只是一心想要让冉了回到自己身边,她别再想逃! 上上下下的端菜,洗碗,端茶。冉了的腿呀,真是快废了。郑楠可是真的再看不下去了。 了儿,别再替他干了,不就是个卖身契,他要多少钱,我赎了你!郑楠在楼下,看着欲上楼的冉了,心疼的说道。 没关系,他这人,就爱这样。冉了说。 腿酸了吧?我帮你揉揉。郑楠接过冉了手里的盘子,扶她坐下,给她揉腿。楼梯口,一个魁梧的身躯,挡住了光线。 想偷懒吗?萧然说道。 冉了不搭理他。楠哥哥,我的腿不疼了,没事儿。还送了一个大大的微笑。 这是什么意思?故意在自己面前装亲密?萧然的怒火被点燃了。 满满的幸福——大结局 满满的幸福——大结局 喂,你放开她!萧然急步下楼,拽起冉了。那愤怒的眼神,就是对郑楠的宣战。 “干嘛欺负我家冉儿?”郑楠的手揽过冉了,“你这人还真是怪!”郑楠还是孩子气,不是像成人那样的发火,眼中还带有稚气。 谁欺负她了,你问她,是不是自愿的?萧然盯着冉了。 不就是那张卖身契,你要多少钱,我赎了她!郑楠的眼里只有冉了,谁都不怕。 赎?笑话。萧然不屑的哼一声。她是我老婆,你怎么赎?萧然一脸胜利的表情。 老婆?郑楠瞪大眼,看着冉了,她是萧然的妻子? 我们婚约已经解除了,我和你已经没有关系了。冉了冷冷的说道,拧过头去。 你终于记得了,你到底还回忆了多少?萧然激动的捏着冉了的手,手的疼蔓延到了心里。 我没有……。 冉了用劲甩开萧然的手,跑了出去。 这个时候,主角不是郑楠,萧然追了出去。冉了的轻功倒是不赖,很快的就飞了很远。萧然追她,倒还是有些费力。 冉了回头,见他还是穷追不舍,真是讨厌。干脆停了下来。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你阴魂不散,老是追着不放!我说过了,我选择哥哥,不是你。你怎么还是那么固执!冉了真是无奈。 冉了还是赌气,但是,萧然的心,已经很疼,再坚强的人,面对如此干脆心狠的拒绝,又怎会不心痛呢? 你到底记得多少……?萧然低声说道。 …… …… 没有,我对你,没有记忆。 冉了毅然的转身往回走,经过萧然身边,停留了仅一秒,继续走。 你为什么总是要逃,我有什么做的不好,让你总是要逃!萧然嘶喊着。他再也受不了冉了的一次次逃避,让他觉得很累。 是啊,还有什么要逃的呢?冉了愣住了。 还有哥哥。 她总是不想伤害谁,却又是让他们伤痕累累。她就是个笨女人,总以为替他人着想便是仁慈,但是,却不知是伤害。何不干脆点,说断就断,也就是一时的。可是,这个道理,她却始终不明白。 我不知道是不是喜欢你,很没有安全感。但是,和哥哥在一起,我很快乐。冉了蹲了下去,哭了。她也不知该怎么办了,很无力。 忽然,感觉一个温暖的怀抱,她头一次那么贪婪的享受着它,在那里,可以尽情的哭,尽情的发泄,还有,满满的爱意。 萧然摩挲着冉了的发顶,这一刻,冉了觉得,心里很平静。 萧然在她的额头轻轻的吻了一下——这是一个章,你,就是我的。从一开始,我们的缘分就注定。只是,我不懂得珍惜,逃走了。那时,我还没有准备好成亲。却未发现,原来我的妻子是那么的惹人喜欢。说着,萧然轻抚着冉了的额头和带有红晕的脸。 那么可爱惹人疼惜的冉了,我又怎会拒绝呢?我就是混蛋,不确定自己的感情,放不下对云……,不过,现在,都过去了。了儿,真的,都过去了。别再为别人考虑了好不好?我们可以过我们的生活,我一定会对你好的,我保证。 萧然欲要对天起誓,却被冉了给拦住。萧然嘴角噙着一笑,抱着冉了更紧了。 清风徐来,吹着诱人的发丝,飘过萧然的脸庞,好舒服。 冉了现在就像个小宝宝,躲在萧然的怀里,那才是真正的避风港。很温暖。 不知过了多久,天已经晚了,萧然拉着冉了的手,回到了竹屋。 秦石的心凉了。冉了,还是选择了萧然。自己,还只是哥哥的身份而已。 没有多说,爱一个人,不是只要她幸福了就好吗? 秦石还是微笑着祝他们幸福。他亲自送走了冉了和萧然。 离别,总是那么的伤感。冉了很舍不得,这么久,一直和秦石生活在一起,竹屋,带给她太多的回忆,回忆里,多多的幸福和安逸。 噙着泪,秦石最后一次拥抱了冉了。多么深深的拥抱啊。 哥,我会常和然回来看你的。还有小了了,你常写信给我啊,让小了了传给我。冉了还是舍不得,哭了。 萧然搂着她,拭去她眼角的泪水。 最后,还是离开。 后续: …… …… 参加完杨叶和云峰的婚礼,剩下的一大把时间,就都是萧然和冉了的咯! 居然又是深山野林里,萧然和冉了生活的很开心。 萧然会发明一些神奇的东西,冉了就是喜欢这个。 呀!这个捶腿机真的好好用哦!冉了夸赞萧然。那当然,不忙着发明一些省力的东西,自己岂不是要累死?一会要打水,一会要做饭,一会又是要捏肩的。冉了真是把萧然当苦力使用的! 哈哈,终于结束了!!还要说些什么呢?我也不知道,只是,希望大家能够喜欢冉了吧。杨叶毕竟还是冷静冷酷多些的,呵呵呵!! 终于完结啦!!真是兴奋!! 晚上好好吃一顿!!慰劳一下自己。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手机电子书,请登陆请看小说网--w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