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常石机》 作者:梦小楼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第一章 从未来到现在 夕阳西下。 暖风如绚。天边的云霞映红了天际。 人群中、屋脊处,喷泉的水珠里,都洒满了淡金色的余辉。好一个夕阳无限好! 不同于外面的和绚。特警署的一个房间里却静的出奇,一盆滴水莲“滴嗒…滴嗒”的吐着潇寂水珠。 老署长凝重的看着窗外,金色霞光打在他花白的发上,看起来更像是一尊雕塑。 与他一桌之隔的女子水眸轻抬,看了看表。现在是:2079年6月9日17点。 微微挑了下眉毛,转头看向桌子上的报告,她眼中坚定的神色一闪。 暖阳如注,思绪如幕。挥舞交缠间,卷起波涛万千。 半响。 “你…再考虑一下吧。”署长低沉的声音响起,打破了这看似平静,却暗流涌动的空气。 “署长,如果不是考虑好了,我是不会交报告的!” “你…”他脸色一沉。转身看向一桌之隔的落菲。 白晰的皮肤,狭长妩媚的杏眼,隆鼻、薄唇、柳眉高挑,棕色的长卷发柔软的披在肩上,她高挑的身材、狂野的气质,是个百里挑一的美女。任谁会相信这个柔媚的女人会是署内年谨27岁就立下赫赫战功的金牌战警吧。可是她的性子也倔了些,认准的事从来就没回头的时候。时光旅行是闹着玩的么?不知道惊险与危险并存么? “落菲呀,你刚二十几岁,这么年轻又这么优秀,如果在努力一些,用不了两年你就会…” “署长!”她轻轻抬头,眸中坚定不减:“我已经二十七岁了,我的青春、我最美好的年华都献给了工作,虽然我很爱我的工作,可是这些年我面对的不是枪林弹雨就是你死我活,我的压力太大了!我需要缓解一下!否则真的不知道怎么工作了!” 叹了口气,她转手拿起桌上的申请:“我认为我申请时光旅行并不过份,您应该理解我并支持我。况且,由于时光传送机的升级,我在未知地生活三年,离开2079年也只有一年的时间,请您考虑一下我的感受行么?战警是人!不是机器人!我只想过三年安逸的日子。若是觉得我离开的时间长,您就当我休了个长假,要不然就当…就当我负了治命的伤要…” “别胡说!”听到负伤两个字,他惶然想到了死去的儿子。一直冷脸的署长心里一紧,急猝的打断了她。 儿子一直不喜欢战警这个职业,他性格内向,喜欢安逸,向往花鸟田园的日子,若不是他,他也不会走上死亡的道路。如果儿子还活着,也该有女朋友了吧? 如果?呵呵。署长心中苦笑。哪里有如果会让人选择?若是有选择,能够随心选择的生活,才是幸福的吧? 年轻人怎么样?他们的压力同样很大。战警的工作是危险的,他们出警时随时都有牺牲的可能! 若是有意外,站在自己对面的鲜活生命,就和几年前的儿子一样消逝了吧?生命不在了,再多的殊荣又有什么用? 抬头看了眼落菲,昔日那个调皮活泼的小姑娘已经成为一名优秀的战警。她,成熟、干练。却少了些最初的灵气。她本该拥有的花样年华,都被工作的挤压的不见踪影了吧。 她交的《光旅行申请》每个字里都透着坚持。看着看着,署长长舒了口气。落菲阿,你和其它年轻的战警一样都是我的孩子,我只希望这一切都是你想要的:“你准备一下吧…” “是…”她嘴角一挑,原本精致的五官瞬间鲜活了起来。窗外的晚霞洒进她眼底,让那无限憧憬一览无遗。 没有人知道她的选择是对还是错。有时候对与错跟本没有界线可言。 三年,印象里可能不是很长时间,可是别忘记了,无论何时何地,人生总是有太多不确定性!人生没有采排,每秒都是现场直播。 尽情享受吧,不管怎样,生命的意义就在于享受生命!一切只要是自己选择的,就好。 春末夏初。万里无云。 碧蓝碧蓝的天空下,微风轻轻的抚在嫩绿小草上,让人每嗅一口都能闻到慵懒的味道。 一些男孩子在草坪上踢着足球。他们笑着、闹着,还腾着。 公园树下的长椅上,一个女人斜依在上面。 她红唇轻抿,柳眉微挑。合身的牛仔裤包裹出她修长的美腿,露肩装颈窝性感妩媚、散落在身边的踪色长卷发更是透出风情万种。浅浅一笑间,好一个天使于魔鬼的化身! 她就是落菲。被时光传送到一个甲子前进行时光旅行的落菲。 午后的阳光慵懒闲散,她呵呵一笑,闭上眼睛享受了起来。 由于脑中<XZY6>T光芯片的作用,她在传送中身体和容貌都重新变回了24岁的样子,也就意味着她要从24岁重新过活。能回到曾经,这真让人兴奋。 不过她也有点哭笑不得。芯片是种对光超敏感的介质。植入脑部后,在连接到时光机,才能成功穿梭时空。但是所有高科技产物都有漏洞,而它最大的漏洞就是:当人体荷尔蒙达到一定倍数时,它就会被催毁。 一旦芯片被毁,2079年就会搜索不到她,她不但会回不去,还会以这个年代正常人十到十五倍的速度衰老,直到被它反噬成粉末… 呵呵,很可怕,怪不得署长千叮咛万嘱咐说千万别对这里的任何人动情,否则后果将不堪设想等等…… 总之,死亡的代价。很严肃的!。说的她甚至想到了她自己行将就木的样子。不过,她又很不屑。 署长千算万算他还是算错了一点,那就是:我是属于2079年的人,来到六十年前是度假的!后现代科技不知道比现在发达多少倍,怎么会对这里的人感兴趣!假如真的爱上了谁,那个人要多优秀才会让我动心? 午后的阳光比刚才灼热了些,照的人暖暖的。风轻轻的抚动树叶,发出沙沙的声音,访若爱人呢喃。甩掉这些杂乱的想法,她浅浅一笑。闭上眼睛,享受起了这瞬间的慵懒。 不远处的孩子们还在玩耍,突然,一个孩子传到了球,狠狠的一脚射出。 安静的空气被一阵惊呼打破。一道黑影划破气流,飞快的向闭着眼睛的落菲滑去。眼看就要砸到她脸上。 感觉到那股劲流,她飞快的伸出右手向前一抓,汹涌的气流瞬间凝固,足球稳稳的停在她手上。 “哇…好帅阿…”。 呵呵,小意思。没理会远处孩子们的惊叹声,她睁开眼睛浅浅一笑。把球轻轻的抛了回去。再一次闭上了眼睛。这大好春光不梦一场,还等什么? “姐姐,你真漂亮”朦朦胧胧间。一个稚嫩的声音传入耳际。 第二章 第二章落逃 第二章落逃 “姐姐,姐姐…” 声音又近了些,好像就在耳边,难道是在叫我么? 缓缓的睁开眼睛,一双亮晶晶的水眸印入眼帘。落菲瞬间呆住了。 这…哪里是个六七岁的小女孩?明明就是一个迷了路的小天使! 白色的雪纺蕾丝公主裙,配同色小靴子,可爱的芭芘头下是一张完美无憾的瓜子脸,漂亮的丹凤眼下,那小嘴微张落出白玉般的牙齿。一双小手紧紧的抓着个咬了几口的冰淇淋。而那双会说话的眼睛正眨也不眨的盯着她,仿佛发现了什么珍宝。 孩子!是上帝最伟大的杰作。! 在这天使般的孩子面前,竞没有任何语言能形容出她的精灵乖张,只能深深的感叹了一句。 这么漂亮的孩子,她的父母也该是帅哥美女吧?也只有最优秀的基因,才能组合出这么完美的她。 太可爱了,可爱的让人移不开目光。如果可能,真想把她拐走据为己有,天天看着她… “咯咯…姐姐,你发呆了,你是不是想什么不好的事情了?”两抹粉红溢上小脸,她歪着头问道。 额。。。不好的事情?如果想把你据为己有算是,那么是的。 “姐姐,你是不是会功夫?你刚才好历害哦,一下就把球接到了,我也想学,你能不能教我阿?” “呵呵…你的家人呢?怎么放心你一个人出来玩?”没回答她的问题,落菲浅笑一下。不认识我就要和我学功夫。你也不怕我把你拐走了? “算了算了,你和我爸爸一样,不想教就直说,还扯开话题。你知道么?我爸爸也很厉害的,可是他就是不教我。你们总把我当小孩子”她嘟了嘟小嘴。好像有些生气。 额…我没扯话题阿…不过,“你几岁了?”。 “我为什么告诉你?给我个理由”她眨了眨眼睛,粉嘟嘟的脸蛋像个水蜜桃,让人忍不住想上去咬一口。 “恩…你告诉我,我可以考虑教你功夫。”落菲抱起了胳膊。故意用高深莫测的眼神瞄了瞄她。 “真的么?”她兴奋。 “当然,你又不是小孩子,我怎么能骗你呢,你说是不是?” “恩!这话说的对。我五岁半了。”她一挺胸膛,神采飞扬。 “噗哧…”五岁半还不是小孩子,那多小算小? “姐姐,你笑的时候很像一张照片,我告诉你,我爸爸长的可帅了,可他不爱笑。总是一个人看着照片发呆。如果让他看到你,肯定会很喜欢的。我打赌,他会不眨眼的看着你,你比他的尾巴有意思多了.嘿嘿”小天使有些兴奋的拍拍手,大口的咬了口冰淇淋。连鼻子上沾到了奶油都不自知。 照片?你爸爸喜欢我?尾巴?呵呵,落菲展颜一笑。你说的我怎么听不懂呢?这谁家的孩子?真讨人喜欢。 艳阳下,她的笑容就如同百花齐放,绚丽灿烂,美的让人心驰。小玉抓着冰淇淋一动不动的看着她,似呆了一般。 “小玉,你这孩子你怎么跑这儿来了…找了你半天了,走吧.我们回家”呼唤响起,一个男子大步流星的走来,牵起她的手,并礼貌的朝落菲点了点头。 哦…原来这孩子叫小玉。这就是她说很帅的爸爸吧?落菲也礼貌的点了点头,下意识的打量着他。 他身高一米八左右,干净的短发,不大的眼睛不浓的眉毛,透着股平凡老实的气息。而他的孩子小玉却和他截然不同。全身上下透着股灵气。看来上帝真是会杰作!这样平凡的男子,竟有这么精灵的孩子… “姐姐…你答应我的事,什么时候算数阿?” “我…” “啊…我的包!抓贼阿…”刚想说我不会骗你。一声撕心烈肺的喊声响起,紧接着有道人影从闪过,快的让人来不及眨眼。 “给我站住!”这么明显,不用想都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关公门前耍大刀,在警察眼皮下抢东西,看我不抓住你!落菲一声暴喝,提腿追去。 “姐姐…姐姐…你别跑,我还不知道你住哪儿呢,我怎么找你阿?喂…”小玉焦急的追出好几步,可是她已经消失的看不见踪影了。 “走吧”老实男子不以为然的领起她,转头向公园外走去。 “哦…”小玉有些失落。低着头跟着他走了几步。不甘心的回头往椅子上看了看。可那个姐姐再没回来。 “哪去了?…”追了半天,只见他七拐八拐的绕进这条小巷,在一转眼的功夫,哪还有个人影。 怎么搞的!连个小偷都能在我眼皮底下跑掉!我这金牌战警怎么当的!不过!别在让我碰到,我最讨厌贼了!落菲恼火的一叹。 “老板,我办事,您放心,明天这个时候我会把那孩子带这来的”一道刻意压低的声音传入耳际,职业习惯使然,她立刻隐藏起来,竖起了耳朵。 “先别伤那孩子,我只想试一下他手里有没有那东西。事成之后这二十万就是你的了” 由于怕被发现,落菲离他们还隔着一个墙角,虽只能听到声音,但相比之前的那个男声,这个声音明显高傲了许多,有些世家公子的味道。不知怎么,这声音另她很讨厌。 “谢谢老板,嘿嘿嘿,对了,你刚才说东西?什么东西阿?用不用我…” “干好你该干的事,不该听的不听,不该管的也少管,知道多了对你没好处。” “是是是…我知道我知道” 搞的什么明堂??悄悄移到一个能看到他们的位置,她偷偷的打量起来。 巷角一共两个人,其中的一个个子很高,有到一米九。身材健壮匀称。穿着一身黑色西装,虽然一个大墨镜遮住了他大半个脸,却也不难看出他长的很周正,此时正挑着嘴唇邪邪的笑着。隐越还可以看到他左耳下的一块黑痣。 而另一个,只看了一眼落菲就差点没笑出声来。 他身高大概一米七,可能是因为小时候缺钙的原因,上半身和下半身比例明显失调。 小腿短,身子长,腿胖身子瘦,这么说吧,整个人看去就象是个袋鼠的身体安了个长颈鹿的脖子。 还有就是他的脸很圆,鼻子和眼很小,头上光光的没几根头发。整张脸很像铁板鱿鱼!!她不想以貌取人,但也实在不感恭维,这厮长的可真有创意。 “我跟你说…”墨镜男子低头交待着,越到后面声音越低。因为怕发现,落菲离的比较远,他们说什么跟本没听清楚。 过了一会儿,鱿鱼接过一沓钱,点头哈腰的走了。那个戴墨镜的男子又站了几分钟,就也往巷子外走去了。小巷子中又恢复了原有的寂静。 “哼哼…”从角落里走出来,落菲不谑。好像是计划绑架吧?就不能找个隐秘点的地方?都上大街上来了。 不过也够热闹的了,贼没抓到,却撞上一起绑架的。有意思… 他们说明天这个时间在这个地点收货,那么。 嘿嘿,明天有好戏看了。我倒要看看他们有什么花样。 环顾了一下,记住了这个地方,她转身走出了巷子。 第三章 她被劫了 阳光温暖和暄,浮动的白云像片片鱼鳞交叠在天空中。 微风轻扶垂柳,沐叶如沙般轻舞。一切似乎和往常一样平静。 虽然离放学还有十几分种,可贵子学院里依旧传涌着稚嫩的朗朗声。 学院对面的黑色保时捷里,一个男人正焦虑的看着手表。淡淡的眉毛,大大的眼睛,一脸的老实。如果落菲在,肯定一眼就认出,他就是昨天对她礼貌点头的老实男子! 街角,一辆故意摘掉车牌的破面包车停在那里,灰白色的车体上灰烬满满,几双刀子一样的眼睛从车窗射出,盯着学院门口。像是等待猎物的毒蛇。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随着放学时间临近,老实男子却越来越焦燥,终于拿起了一支烟走了出去。。 “叮…叮…”放学的铃声终于响起了。学院门口马上涌出了一大群孩子。 他们笑着、闹着,脸上的朝气就如同初升的太阳。 这是一个没有烦恼,不争喧嚣的年龄。也是大人们永远也回不去的年代。那个年代是每个人心中的乐园,梦里的天堂。过了,就不再拥有, 小玉背着书包蹦蹦跳的从学校里出来,她桃粉色小套装在阳光下艳的晃眼,更衬的她双颊粉嫩。就像是个遗落凡间的小天使,漂亮的让人错不开眼睛。 “唉?人呢?怎么不在?”迈着轻快的步子走近车子,她好奇的打量了起来…人在哪呢?每天都很准时的? 风温柔的吹,叶子随之旋舞。一切明明很轻快,却又让人不安。 街角的银灰色面包车慢慢的驶动,在路中间略停顿了一下,然后猛的一踩油门绝尘而去。 半响,老实男子从远处回来,看着面包车快要消失车尾愣了半秒。 走到车边拣起地上的书包,他当即大惊失色。丢了魂一样掏出电话,结结巴巴的说:“不好了!…小…小…小玉…小姐被劫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小玉有了知觉,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她的手被绑着,嘴也被封着。她只记得刚刚有一股不知是什么的刺鼻味道袭来,然后好像被人抱起来,再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我怎么了?我在哪儿? 小玉缓缓的抬起头,向左边看去。 左边的男子长的好凶,他正盯着窗外。外面的树木飞速而过,他侧着的脸上,一道红痕从他的左脸一直延伸到右眼角。 那个是刀疤吧?心里一紧,小玉狠狠的打了个哆嗦。收了目光向右看去。 这…这!她这一看差点没再昏过去。右边的人还不如左边的长的好看呢,他脸上的五官又小又扁,脖子细长。脑袋上基本就没头发。他正眯着眼睛微笑的时候,要多难看有多难看,瞅他一眼,半个月都不用吃饭了。哪有心情在看坐在前排的另两个人!小玉吓的赶紧闭上了眼睛。 他们!他们是谁阿?华叔叔呢?爸爸呢?救我阿!快来救我阿!呜…必竞是六七岁的孩子,越想越怕,竟然呜呜的哭了起来。 “嘿嘿嘿,你怎么哭了…”扁鱿鱼听到哭声,回头看了一眼。她粉嘟嘟的小脸上还挂着泪珠,真讨人喜欢。他嘿嘿一笑,忍不住摸了一下。 呜…小玉吓的一阵颤抖,更是死死的闭着眼睛。 “哈哈,扁哥,想不到这么顺利阿!”听到笑声,刀疤脸回过头奉承道。 “嘿嘿嘿,那是!不知道顾主怎么想的!弄个孩子,就给两头!大手笔阿!现在离交货时间还有一会儿,咱先绕会圈儿,等交了“货”银子到了手!咱哥儿几个就潇洒去。”扁鱿鱼笑的狂妄,满眼都是那二十万。 “是阿,是阿,最近手头紧,弟兄几个好久都没玩了,要不一会咱们去‘夜阑香’吧,听说那儿新来了一批妞,一个个嫩的都能掐出水来!到时候给扁哥挑个最漂亮的!你们说怎么样阿?”一直开车的小平头也回头附合着。 “我看行,那的妞就是正点” “对对对。我也这么想,去那吧!”另一个人也兴奋的说道。 “哈哈哈哈哈哈…行,哥儿几个好好跟我干,到时候少不了你们几个的”扁鱿鱼一扬头,细长的脖子被抻的更长了。 “哈哈哈…”瞬时,封闭的车厢里充涌起了四个男人猥亵的大笑… 金钱的确能迷惑双眼。看那几个被金钱冲的得意忘行的家伙就知道了。 也许他们根本就不知道,此时此刻绑在车上的那个小女孩是谁。如果知道她是几年前因为心爱的妻子惨死,为了报仇步入了**,现任“新生会”三哥,外号“杰哥”铭杰的女儿铭玉,还会这么嚣张么? 地痞小流氓PK黑社会大哥!! 呵呵,这实力可不是一般悬殊。这场戏可有的演了! 所以,神阿,请你拯救那些不是死的很惨也被废的很惨的孩子们吧!!阿门。 000前 引 前序 落菲紧紧的抓着树干,生怕一个不小心掉到下面的沼泽里。死在野猪嘴里最起码还能剩个骨头,要是掉进了沼泽可以说算是失骨无存了。 沼泽带那边的野猪群还在暴燥的用蹄子刨着地面,浓秘的草皮被刨的斑斑驳驳。为首那只巨型野猪更是呲着长长的燎牙狠狠的发出“吭哧吭哧”的声音,身上厚厚的油脂在没有光的情况下还依然发出踪红色的光泽。凸出的眼睛死死瞪着落菲,似要把她生吞活拔了般。要不是隔着几米的诏泽,早就冲过来撞树把她撞下来了。 野猪群就这么暴燥的和落菲僵持着。一个地下,一个树上。一时间落菲突然产生了很深的悲哀感。 自己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阿!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变的越来越被动的?当时为什么要从飞机上跳下来!为铭杰么?还是为自己? 自己本不属于这一切!可这一切都实实在在的发生着。是不是自己来时光旅行跟本就是个错误?前面是成群的野猪,下面是深不见底的沼泽。我要怎么才能脱险?脱险了还要走多久才能走出这该死的原始森林!还能活着出去么? 第四章 给我住手 阿笥,找到了么?” “找到了,是几个小混混干的。” “砰”他的拳头狠狠的砸向桌面,桌上的水杯被震的一跳,众人也跟着一惊。 “走!我们现在就去”竟然敢动她!都活的不耐烦了!牙齿被咬的咯咯作响,他面无表情的走了出去。 阿笥和旁边的人对视一眼。心里却暗暗打了个哆嗦。三哥发威了。后果很严重阿… 在街上绕了几圈的面包车终于驶入了巷口。几个猥亵的男人携着小玉,往“交货”地点走去。 “扁哥,我有点紧张,我想上厕所”没走几步,刀疤脸抽起了脸,捂着肚子哈巴狗一样蹲在地上。 “憋着!瞅你那没出息样!!能不能干点什么大事了!你要现在上厕所,一会儿别跟我们去‘夜阑香’!就知道偷懒!说你啥好呢!”扁鱿鱼津津鼻子。 “可不是!就属你事多,跟个娘儿们似的,跟咱扁哥学学!这才是干大事的人!”几个人附和。 “那,那我忍会儿吧,我也不急这一会儿了”一听到‘夜阑香’这三个字,刀疤脸马上改了口站起来。 “切!小样吧!我都不稀得说你”撇撇嘴,扁鱿鱼迈着小短腿向前去。 恩?这是?一抬头,就见一辆紧闭着车门的黑色保时捷停在路口,车门两侧,分别站了两个男子。他们个个戴着墨镜斜着嘴,很叼的样子。这是怎么个情况?。 难道是东家?恩!肯定是!除了东家,谁能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儿。他暗自点点头。 不过他又不明白了。有这么多人还花钱让我干什么活?自己动手不就结了?不是说是在巷子那边接货么?怎么跑这儿来了?绑架阿!太不低调了吧? 不过,我管他娘的他低调高调的呢!反正在哪儿都一样!我交货他给钱,公平买卖天经地易!近点儿更好,敢紧的“交货”给钱!老子好和哥儿几个潇洒去! 想到这儿,他心里越发激动了起来,甚至感觉那几个冷着脸的男人都比刚才顺眼多了。 “嘿嘿嘿…”扯出一张笑脸刚要上前,那紧闭的车门“咔”的一声打开。一道灰影瞬间来到他面前。 觉得手里一松再一抬头,孩子已领在对方手里了。整个速度快的只有瞬间。 这么迫不及待?都动手抢了,给钱的时候肯定也痛快。看着眼前的灰色背影,扁鱿鱼猥亵一笑,:“嘿嘿,老板,那个钱…嗷呀…” 还没说完,一个冷面男子的两记重拳就冲着他面门招呼了过来。没有提防,他顿时被打的一个踉跄。 啥意思?卸磨杀驴?太不丈义了你们!捂着脸,他不甘心的辨道:“你们怎么打人阿!说好了把人弄来就…”给钱的。 话说到一半,他却硬生生停住了。一股寒流袭来,他的双腿开始不自觉的颤抖。冷汗像打开的闸门,瞬时涌了出来。 这一切都是因为,领着孩子的灰衣男子转过身,正冷冷的看着他。 他的眼中寒流涌动,打在身上,瞬时结成了厚厚的冰。寒冷、僵硬。他觉得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只有一线思维还可以动。他明白了,这哪是要接货的人?他竟然是…是… 冷冷的一个眼神从灰衣男子眼中瞟出,落地有声。四个冷面男子立刻向他们一伙人走来。 “别别…我…嗷…”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他的话就被一阵乱拳打断。 直拳弯拳勾拳!几人的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就算是拳王泰森此时看到这样的场景,肯定也摸着下巴品读的津津有味。 再看扁鱿鱼一行人,哪还有在车里的半点儿嚣张猥亵。就和个猪头三似的趴在地上,扁鱿鱼更是看着两米外地上的两颗门牙,伸出手想拘过来,可实在是没有力气了,不甘心的伸了伸手,又无力的趴在了地上。 现在的情形怎么是一个‘惨不忍睹’能形容的了的。如果随便让一个路人去看现场,十个有十个都要觉得地上的扁鱿鱼等人更值得同情一些。 啧啧啧!瞅那孩子被打的,貌似他亲妈都不认得了。 以暴治暴虽不正确,但绑架孩子的下场,就该这样!灰衣男子斜了他们一眼。眼中如一谭寒水般深沉无波。 “哇…哇”事情逆转的太快了。小玉傻傻的看着这一切,连嘴上的封条被打开都不知道,当她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切都已经结束了。她这才想起,自己是个小孩子哦,小孩子看到了这种事情会怎么样?当然是会害怕的大哭的!于是,她放声大哭了起来… “你…”被突如其来的哭声吓了一跳,他的眼中早已没有了刚才的冷凝。他眉头轻拧了一下,手忙脚乱的把手伸去。 “你给我住手”!就在他的手就要碰到小玉的时候,一道高分贝的暴喝从巷角响了起来。 是谁?手停在半空中,他朝向发出声音的地方看去。心竟然有半拍停跳了。 一个很漂亮的女人。斜阳下,她全身被渡上了一层金色。卷发披肩,唇红肤白。还有她的眼睛,它狭长、妩媚。似能温柔一切,却又自顾的骄傲倔强着。 她站在那里的感觉很像一个人。一个让能他的心被很刺痛的人。 “你是谁?”压下这莫名的情绪,他挑眉问道。 “你管我是谁!把孩子给我!” 第五章 华丽的PK 昨天在巷子里发现了绑架记划。落菲很好奇。今天早早的就在巷子里的“交货”地点“蹲坑守点”的等着,可就是不见人影。 正无聊的时候,巷子另一面传来了几声嚎叫。寻声来到隐蔽的角落放眼一看。地上那个要死不活的不是扁鱿鱼还是谁?不过那个孩子看起来好眼阿?好像在哪见过。 对了想起来了!这不是昨天穿雪纺裙的小天使!原来绑的是她!落菲的心被一揪。 不过这孩子那么可爱、那么精灵,她昨天还叫过我姐姐。我怎么能眼睁睁看她在我面前被绑走?血液开始沸腾,正义的灵魂开始激昂的呼喊。这种事她不能不管。 于是大喝一声。她就跳了出来。 “三哥,怎么办?”阿笥附首过来。见他没说话,又识趣的退了回去。 这个女人是谁?她的眼睛里很清澈。那不是个坏人该有的。可她刚才喊什么?她和这帮草包是什么关系?疑惑的往地下一瞥,他眼中寒光乍现。 地上空空如也,刚才一副要死不活的几人,早脚底抹油溜没影了!很明显!他们是一伙的!她出来解围,那些人趁机开溜,你计划的倒挺周秘。 一股怒火瞬时烧遍全身。这搅局的女人!你休想动小玉。 凌厉、骇然。他的眼睛似乎是待发的利剑。被他盯着,落菲觉得混身都不自在。这是什么感觉呢?很像是一头愤怒狮子在看挑衅它的小鹿。这感觉她从没有过,心底最深处甚至有些毛毛的,很想就这么转身离开。 可是一抬眼看到小玉。脸上的泪珠未干,和那双无辜的大眼睛。她的心又揪了起来,狠狠的瞪了回去。孩子这么小,被你们拐卖到深远山区怎么办?要是被拿去卖了人体器官,她不就更完了!不行,我不能不管!这孩子,我救定了! 目光交错,愤怒的火焰在空气中激烈的碰撞。如果被不知情的人看到,肯定会以为他们在另类调情。不信你瞧啊,男的俊美,女的飒爽。一串串的小火苗正从他们的桃花眼里滋滋往外蹦呢。 可事实并没那么乐观。一场PK将正试开始。 “放手!把孩子给我!”落菲吼的底气十足。 “哼…”三哥不谑。你算老几?给你?凭什么! “道底给不给我” “做梦!” 电光火石,飞沙四壁。好象有什么东西一触即发… 小玉这时候也回过神来了,看着落菲,她的小眼睛就咕噜噜的转上了:那不是在公园里一下就把球抓住的漂亮姐姐么?她怎么出现了?看样子他们好像要打架。太好了!哈哈,我真想看看他们谁更厉害,但是我喜欢漂亮姐姐,我赌她赢,哇…好期待阿,快打阿,怎么不打,加油加油! 似乎听到了她期待的心声,落菲握起了拳“最后问你一遍放还是不放!否则,我可不客气了!”很久没练身手了。正好拿你当靶子! “哼…” 可恶!绑匪也这么嚣张。忍无可忍就不必再忍。小子,你看招! 轻盈的跃至三哥面前。她右手虚晃向他的左臂,左手顺势掏向他下鄂,这招来的很直接,目地就是想逼他放开抓孩子的手。可是人家三哥也不是吃素的。 他身体向后一倾躲过挥来的手,侧身右旋踢腿,轻松拆了她的来势。末了,回身一腿飞出。 落菲在他回踢一腿的时候低身躲过,回身一跳,落在了两米外。 伸手不错!两人心里暗暗一叹。 不过,为了得到一个孩子,纵有好身手又怎么样?卑鄙!。 把小玉往后一拉,顺势把灰西服扔在了地上,三哥上前一个飞腿。 出狠招了,呵呵,小意思! 落菲一撇嘴角。低身侧转,低身侧腿一扫,然后单手支地,轮踢出几记快腿。这一招不但破了他的回旋踢,又是对他致力的一击。 三哥毫不示弱,双手成拳左右连番出击,招招快、准、狠。我从不和女人动手!不过要是有人打我小玉的主意,不管是男是女!我决不手下留情! 落菲是谁?那可是2079年的金牌战警!什么对手没碰到过?他的来势虽然汹涌,她的动作也很灵巧。她时而出击,时而防守,一时间,两人你来我往打的不分胜负。 他俩打的到是热闹,可把在后面助阵的那四个冷面男子愁坏了! 要是对方是个男的,哥儿几个一起上,一顿爆揍就就解决问题。 可男人和女人动手本就不那么英雄,要是五个大老爷们和一个漂亮妞打架,传出去就更不光彩了!可要是不上,这要打到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落菲这边时攻时守,虽说没吃亏,但也没沾什么偏宜。眼看了看小玉,她心里吨时有了主意,姑娘我是来救人的,在这么折腾下去天都黑了!我得速战速绝! 她轻灵的躲过一记横拳,顺势一个回身转到了三哥的身后,右手单手为掌刀,左手虚晃,回身狠狠的向他后颈劈去。 玩pk?开什么玩笑!大家都这么忙,赶快救了我的小天使才是王道!! 受过多年训练的特警底子可不是吹出来的。这收底一招着实犀利!看的众人倒吸了一口冷气!都为三哥捏了把汗!这一掌刀要是劈上!那后果可不乐观阿。 三哥正应付着她虚晃的那招,等发现有异样时,她的手刀已经到了身前,心里一惊,他闪电般回身抓去。可是来不及了,胜负已成定局。 小玉见两人打了起来,兴奋满脸通红。看样子还是漂亮姐姐厉害些,不过,他怎么不躲?要是被打中了会吃亏的!不行!不能让他吃亏!她小嘴一孥上前一步大喊:“爸爸!爸爸快跑!”。 爸爸?她叫他爸爸?落菲被喊的一愣,手在三哥后颈不到两厘米的地方,硬生生收住了。这个是他爸爸?那昨天的人是谁? 三哥一直处于被动,她停下了,他可没停。伸出的手依然向前抓去。 不好!见他的手以经到了身前,她瞬间惊醒,可是现在做什么都来不及了。只有本能的向后一躲。 “咔嘶…” 一声撕裂声清脆的响起。周围突然变的特别静,静的连心跳声都听的见。所有人的眼睛都睁的大大的… 落菲毫发无损的站在那儿,可衣服却毫不客气的抓在三哥手中。 屈辱、愤怒、慌乱瞬时涌上心头。一个女人被拨掉衣服的感觉,没有人会懂的。。 上前两步,快速拣起地上的西服套在身上。大是大了点!不过比光着强多了。 灰白色的袖口,有只黑色六瓣花在阳光下挥舞,.像一个冷漠的观众在看小丑。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她现在急于想弄清一件事。 无力的走到小玉面前,她蹲下身强忍着扯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指了指三哥:“小玉,你说他是你爸爸?” 是啊…小玉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肯定的点了点头。 一阵悬晕袭来,她觉得身体像腾空了一样。可她还是不死心的继续问道:“那,昨天我看到的那个人是谁?” 小玉先是一愣然后欢快的笑了起来:“那哪是我爸爸阿,那个是我华叔叔,是接我上学放学的,…这个帅帅的才是呢。对了,我叫铭玉,我爸爸叫铭杰” “你怎么不早说?” “我想看看你和我爸谁厉害些”小玉无辜的低下了头。 名誉?还名节?…看着眼前的小天使,落菲觉得自己有点傻。人家一家子玩的挺好的,我来掺和什么? “这么说你不是绑小玉的人了”答案很明确,可她还是不死心问了一句。当然,这么白痴的问题肯定是没有人回答的。场面一时陷入沉默。。 抬头又看了眼被称为三哥的铭杰。他一米八几的个子,小麦色的皮肤,刀削般的脸庞。丹凤眼、浓眉、薄唇,是个标准的美男一个。而一边弩着小嘴的小玉,那眉眼,那神态,和他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刚才怎么就没发现呢? 看着小玉还在转个不停的眼睛,红扑扑的脸蛋和微微上翘的小嘴。落菲却觉得有种深深的无力感。这个花朵真不一般阿!为了看场表演,她竟然… 现在一切都清楚了,既然是误会!她就没必要待在这儿了。在众人的注目礼中,她披着那件宽大的西服拐进了另一条小巷。 灰色西服袖口上的黑色花瓣随风摆动,像跳舞的落叶。似乎在嘲笑她傻乎乎的见义勇为… 拐角处正好有一辆车迎面驶来。车子开的不快,回头时,依稀还能看到车里人耳后的黑痣。。 现在的落菲并不知道,命运从这一刻开始,就和她开玩笑了。只因为身上的这件衣服,就使她在此后的日子里一度四面楚歌,更使得她几次出入原始森林甚至几度生死。当然,这是后话。 轻轻的摇下车窗,看着只有一辆破面包车的巷口,墨镜男子嘴角翘了起来…… 快傍晚了。温柔的轻风变的淋冽起来。黑夜。才刚刚开始。 第六章 英雄救美 是夜,铭家的别墅里灯火辉煌。 柔和的灯光下,小玉睡的正香。 轻轻的帮她盖了盖被子,看着女儿熟睡中像极了妻子的小脸,铭杰一时思绪万千。 往事历历在目,怎容得回首感叹…… 那一年,他年少胧懂,阳光开朗,她长发披肩,恬美温柔。夕阳西下,他们在公园里相依。 “阿杰,我喜欢海,以后陪我去看海好不好?”长椅上,安祺抬头,一双漂亮的眼睛里是深深的渴望。 “当然好,”“阿杰,以后我们去海边拣贝壳,拣海螺,还拣海星,我把最大的一颗给你,等到我们老了,我们就相依在海边,看夕阳西下,潮起潮落,你说好么?” “好,只要有你,去哪儿我都愿意,我们以后会去好多地方,看不同的风景。安祺,和你在一起,我永远都是最开心的,我们会一辈子这么幸福的。” 金色的夕阳下,安祺眨着漂亮的杏眼,笑的很甜蜜。 相识,相知,相依,相恋…到安琪为他披上洁白的婚纱,再到小玉的出生,一切似乎都那么顺理成章,那么的温馨浪漫。 是谁说过平淡是婚姻的坟墓?那是他们不懂幸福的真缔! 幸福,就是和自己爱的人相守,一天,一年,一辈子。 他们的感情在平淡如水的日子里升华、升华、再升华。甚至连对方的一抹浅笑都像清泉一般滋润心田。真想就这样牵着她的手一辈子到老啊。看日出,看夕阳,怎样都好,只要有她,一切就都充满了色彩。 可是一切都在一个下着雨的秋天结束了。 妻子倒在马路上。黑色的头发散乱的贴在她脸上,瓢泼的大雨把地上的鲜血晕开了。 鲜红鲜红的血染红了她的白裙子,浸疼了他的心。 血,那是妻子的血!最爱的人的血! 只一瞬间,从身体到灵魂都不属于他了。脑中除了安祺苍白的容颜外,就不在有其它东西。 肇事司机逃跑,只留下一条空旷的街道让人猜测。巧的是,在同一时间,那条街的电子眼全部失灵!该死的凶手就一直逍遥法外! 也是那一年,他性情大变,阳光开朗的他从此不苟言笑,待人也冷若冰霜。 妻子的死带走了他的人、他的心。他所有的一切。只所以他还活着,都是为了小玉,她的孩子,他们的女儿。 本想就这样混下去了,可是半年后,他阴差阳错的知道了妻子死因的真象!竟然是… 这些都怎么能让他容忍!为了报仇,他辗转进入了**!慢慢的成了最大黑帮之一“新生会”的第三把交椅,…… 前尘如梦,又有多少爱不会重来。 慢慢的从回忆中醒来,低头看了眼熟睡的女儿。他轻轻一叹。我的小玉真漂亮阿!真像她妈妈。 孩子,从小你就那么懂事,从不哭着喊着要妈妈,总是调皮的笑着,总是对我活泼的眨眼睛,可你真的开心么? 对不起孩子,是爸爸不好,如果不是爸爸,妈妈就不会死。仇虽然报了,可是一切都回不到原点了。 妈妈醒不过来,爸爸也回不到过去了。 睡梦中的小玉好像做了什么梦,撇了下小嘴,又皱起了眉头。铭杰心疼的看着她,眼中精光一闪。 小玉,虽然回不到原点,但是爸爸会把你保护的很好,会让你健康快乐的成长!今天的事是一个意外,是我的疏忽才让你受到了惊吓,我发誓以后不会了!以后有谁在敢打你的主意..后果只能用悲惨来形容”抿了抿嘴,那个女人的影子在眼前一闪而过。 她高挑漂亮,最重要她的眼睛像极了安祺。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安祺就在眼前。可他也清楚的很,那不是妻子! 呵呵,有意思!小玉叫她姐姐,那么以前一定见过她,她是不是有意接近小玉的?铭杰薄唇一抿,目光变的凛冽起来。 哼!不管是谁,最好别让我发现在打小玉的主意,否则别怪我让你看不到隔天的太阳!。 夜深了,冷风很烈。刮的树叶呜呜做响。似乎在嘲笑人类面对最亲的人时,那脆弱又敏感的神经。 路灯孤独的耸立。清涩的光照亮了寂寞,也拉长了影子。 “阿欠,阿欠”!谁骂我呢?落菲嘀咕了一声。紧了紧身上的西服外套。她觉得狼狈至极。说她是度假来的谁信阿!。 现在要钱没钱,要证件没证件。吃什么住什么?昨天完全是因为太兴奋了,什么也没吃也不觉得饿,睡长椅上也不觉得冷。可是今天就不一样了。肚子很饿不说,披的衣服又是灰又是土的,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路上的行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她,仿佛在看一个没有拉到客的娼妓。 “啊…”该死的!我怎么就没想到钱的问题?有时候没有钱真的是寸步难行!早知道会这样,费劲儿的跑这来干嘛阿?2079年的我怎么也是个特警,不说要什么有什么,总不至于挨饿受冻。到了这里一切都变了!说什么享受生活,简直有点像遭罪!越想心里越堵,她对着大树狠狠的吼了一嗓子。心里顿时轻快了不少。 当然,吼归吼,吼完了得接着走,再晚一会儿,公园的长椅都被别人占了。这年头!流浪的可不只她一个。 风吹起了她的长发,挂空的袖子在空中慢慢的翻飞。像两朵寂寞的花朵在绽放。 熙攘的大街上,人们奔走在回家的路上,没有人注意到她身后尾随的人影,等她自己发现时,已经走到巷子的拐角处了。 尾随她的一共四个人,都是中等身高,一个个嘻皮笑脸的。为首的一个更是把挺好的头发染的又是红又是绿的。脸上还挂着标准的地赖流氓笑。 看到被发现,那四个小流氓立刻化整为零,成扇子状把她包在中间。“业务”倒是熟练的很。 红发男轻挑的上前一步,浪笑道:“妹妹阿,这么晚了怎么不回家阿,是不是等哥几个呢阿?” “哈哈哈哈哈”他的话引的几人一阵大笑。 扯着眼皮看了他们一眼,落菲懒的说话。他们要是说两句后走了就算了.要是在纠缠下去,还要留点力气收适他们呢。几个小流氓..还入不了她的眼..让他们嘴上痛快痛快吧。哼! “呀..妹妹不说话了..难道是害羞了.嘿嘿”微风吹来,她的卷发微微舞动,发丝撩起的瞬间,脸庞清甜又妩媚。红发男子看的心痒难耐,每吐一个字骨头就轻了四两,听的落菲一阵反胃。 “哈哈哈哈”肆无忌惮的浪笑着,红发男子的目光似要把她剥光了一般:“妹妹阿,你到是说话阿!不说话我们怎么知道你喜欢谁陪你阿,你是喜欢我一个呢?还是每个都喜欢呢,说句话啊,让哥哥听听你的声音,脸蛋这么漂亮,声音也会很好听吧?” “是阿是阿,说句话。”几人附和着往前走了走。 奶奶的!还调戏上瘾了?惹到我,算你们倒霉!落菲瞪眼。暗暗活动了下腿,照着他的脸就踢了出去。哼。本来不想出手的,寻思着省点力气。现在真是忍无可忍了!姑娘我虎落平阳也不能让你们欺负到头上!。 “住手!几个不识相的!快滚!” 恩?不会吧?难道是英雄救美!她还没把腿踢出,一声暴喝从巷角传来。 第七章 月白运动装 小巷里本来就很空旷,在没有喧嚣的夜里,这一声暴吼就更是立地有声,几人被吓的一颤齐唰唰的往巷尾看去。 帅哥,英雄救美的竟然是个帅哥!看清了来人,落菲眼前瞬时一亮。 这是个温婉的男人。一身剪裁合体的月白色运动装完美的修出了他健硕的身型。一米八几的个子,短发,浓眉。高挺的鼻梁嵌在有凌有角的脸上。他的眼睛黑亮幽远,深遂的能吸进整个世界,像万古不变的海水。让人只看一眼,就被他干净的气质深深吸引。 此时他站在巷角的黑暗处,双手插在裤袋里,有几分慵懒,几分性感,实足的温柔帅哥一枚。 “当街欺负女人,好意思么?”他的声音幽幽响起,带着股子斯文劲儿。 “嘿嘿嘿嘿…”几人不屑的笑了。 说实话,刚开始他们还真被吓了一跳。要是正投入的做一件事,突然被一声暴喝打断,谁都会吓一跳。可是当看清楚他的长相后,又都松了口气。 切!虽说他长的高了点儿,可俗话说的好:好汉难敌四手。你一个人,我们可是四个,怕你个球。 “哥儿几个今天高兴,关你鸟事!你该干麻干麻去!”一个穿机车服的小子赖赖的说。 “可不是,长成小白脸的样子,还学人家英雄救美,哈哈…你有那英雄样么?怎么配当英雄?在学两年吧…哈哈哈哈哈哈”几个流氓笑的更加猖狂了。 笑吧,信不信让你们马上笑不出来?!落菲鄙视的斜斜眼睛。可那个斯文的男子听了他们的话,却连眉角都没动一下。依然保持干净性感的表情。 难道?哦…我知道了,他肯定怕打不过那几年人,没动手! 想到这里,落菲马上在心里为他鸣不平。朋友,素不相识能路见不平的出来吼一声我就很感激,你不用勉强陪我受委屈,不就几个流氓么,我可以应负。 你在替我担心么?似是懂了她的眼神,他微微一笑。 “呦…这小妞一直盯他看,莫不是看上这小白脸了吧?”红发流氓咧咧嘴,不知死活的调笑着。 “呵呵…”听到讥讽,他深遂的眼睛微弯成一轮玄月。突然一个健步窜到了前面。 左右手分别扫向正面两人的侧颈。又一回转将两人借力打向墙角。回头一个反劈,将另两个人也一并扔至墙角,只听“卟卟卟卟”四声,刚刚还叫嚣的很欢的人都趴在墙角“依依呀呀”的叫了起来。 一分种都没用上的时间,在流氓心中“英雄”必须是五大三粗的形象,彻底被癫覆。 漂亮!没想到一个这么温雅的帅哥,身手会这么好,刚才真是走眼了,落菲在心里高呼万岁。 “滚”拍了拍手,他缓缓吐出一个字,语气还是那么温雅,可对于躺在角落的几个人,却比先前有力度! 像得了特赦,他们马上从地上爬起,向巷口奔去。开玩笑,实力太悬殊了,不跑就只有挨打! 人都跑光了,他转过头对落菲勾勾嘴角:“你还好吧?” “额…还好…呵呵…”冷风一吹,冷的直哆嗦。拢了拢外套。她强扯出个笑。现在有碗热汤面就好了,不过口袋里没钱…。 “哦…那就好。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回家?” “额…天气不错,我在透气…呵呵…对,透气!”落菲赶紧别开了眼睛,大晚上的你穿什么白运动装,好看是好看,可越看你越像热汤面条。弄的我越来越饿了。这可怎么办阿? 透气?他深眸一闪,都抖成这样了也叫透气?呵,这女人真奇怪。“很晚了,你家住哪儿?我送你回去吧” “额…不…不用了”落菲的头摇的像波浪鼓。我家离这儿远着呢。要是告诉你我是未来人,你会信么?不把我送到精神病院切片研究就算偏宜我了。在说我也没有住的地方阿… “呵呵…,那我有什么能帮你的么?” “额…那个”你别笑了行么?我现在越看你越饿,不过你说想帮我?我好像还真需要你帮忙。就是不好意思说。 “你怎么了?哪不舒服么?”见她神色闪烁,他又往前凑了凑。 “没没…只是…那什么…” “只是?你怎么了”落菲支支呜呜的让他更奇怪了。 这样好么?人家刚帮了我,我这样是不是有点无耻?咽了咽口水,落菲有些犹豫。不过,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豁出去了!就在帮我一次吧… “你能借我点钱么?”一咬牙她还是说了出来。。 “什么?”显然以为没听清楚,他的眼睛瞪的很大。 “是这样的,我,我身上没带钱,你能借我点儿么?你放心我不是坏人,我…会还的…”看着他深遂的眼睛,她越说觉得脸烫,赶紧低下了头。让她一个未来人问一个莫生人借钱,她心里也很不舒服。可兜里真的连碗买面的钱都没有了,“你放心,我真的会还你的…” ‘叮咛咚咚咚咚咛’ 还想再说点什么,他的电话铃声突然响起,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什么?”接起电话,他神色一闪“老房子?恩…恩…我马上回去” 放下电话,他抬起头微微一笑:“对不起,本来该送你回家的,可我有急事。我们有缘在见吧。” 从口袋里掏出所有的钱塞到她手里,他转身往巷尾走去。那身月白色的运动装很快隐没在夜色中。 再见?又有多少人匆匆说了再见后,就会在也不见的吧? 低头看了看抓在手里的钱,落菲这才回过神来。看来吃的住的问题暂时是解决了,可明天呢?以后呢?。一切真的都不如当初想的那么美好。 没有月亮,星星自顾的在夜空中闪硕,像调皮的孩子在眨动着亮晶晶的眼睛。夜风吹来,有些冷。裹了裹西服,看着向他消失的地方。这才想起竟然连他的姓名和地址都没问。 这茫茫人海,擦肩而过的人数以万计。我怎么才能找到你?又怎么对你说声谢谢…… 夜色如沙,灯火阑珊… 第八章 神秘人 澄兰的天空上斑驳的散着碎云,像一张残破不堪又紧逻秘鼓的网,漫不经心的笼罩着苍穹。 行行色色的人们在这苍穹下各自忙碌着。不知道是苍穹主载万物,还是万物都有轨道,从而不断的步入他们本该走的道路? 崎峰实业七十八层的办公大厦里,所有员工都有条不紊的忙碌着。甚至连端茶倒水收拾垃圾打扫卫生的大妈脸上都是一丝不苟的表情。。。。 “崎峰”是一家较大的跨国公司,经营项目广,员工竞争力大,公司福利高。 这年头,福利就是硬道理! 放眼看去,能和“崎峰”比肩的,就只有“腾新公司”了!但是腾新公司的总经理铭杰是**的什么“三把手”。那倘水混着呢。出门在外不容易,有几个想往那儿淌的?所以还是好好干吧!今天工作不努力,明天就得努力找工作! 顶层的总经理办公室里,一个身材高挑健壮的男子,深遂的眺向远方。阳光透过窗子照在他柔和的侧脸上,使他整个人看起来温润、慵懒。 “第几次了”温文而雅的声音响起。 “加上昨晚老宅那次,这是第三次”身后的女子应声而答,声音好像吹响的玉笛,连绵悠长、悦耳动听。说话间,她的左手不经意的拂了下额前的碎发,抬眼望向他去。 这一望之下,眼中仿若含着脉脉秋水,忍不住让人心驰荡漾。 栗色的波浪卷发披在她的身后,白惜的瓜子脸上柳眉轻弯红唇轻点,有些恬美,又有些妖媚。加上她紧裹在黑灰色职业装下那饱满有致的身材,顾盼一笑间,大有魅惑重生之势。如果把她放在古代,估计也是个“六宫粉黛无颜色,从此君王不早朝”的祸水红颜! 她双眼微眯,性感的如一只野猫。所有的感情都被隐藏在妩媚的神色中,没有人知道她究竟是天使还是魔鬼! 这个女人就是现任的董事长秘书~~唐依。 “是阿!第三次了”温润的男子轻轻重复了一遍。 公司的机秘保险柜、董事长办公室的内间,还有昨晚家里老房子的储物室,一个月内奇怪的被神秘人接连光顾了三次!奇怪的是贵重物品竟然都没有丢。这是怎么回事? 公司的保险柜里有重要的投标信息,动辙就是几个亿!可那个神秘闯入者却连碰都没碰一下,只是翻动了些无关紧要的盒子。他的目地难道不是钱么? 还有董事长常年不在家,他内间的钥匙和密码也只他自己有,来人又是怎么在没有惊动公司安保系统的情况下进去的?他进去又要找什么? 老房子的储物室放着爷爷收藏的古玩字画。平时爷爷宝贝的很,谁都不让进。还专门在门周围设了个红外报警议。可那红外报警系统却并没拦得住神秘人,他不但大摇大摆的进去了,出来时还在监控摄像头前摆了个胜利的手势,简直就是挑衅。 接连三次,这绝对不是巧合。 可是他费了这么大的劲儿,道底想找什么东西?什么比公司的投标文件还重要? 难道是那东西的价值远远高于几个亿?可家里有什么东西这么贵重,而我却不知道的呢?一串串疑问在脑中盘旋着,使得他远眺的目光更加深遂。 “唐依,把现在那个安防主管辞了!然后重新安排一下,还有,把发生的事尽快通知老爷子。”。 “李总,安保主管的事已经妥当了,他们都在后院等着您做最后的选拔呢” “好,我们现在就去吧” “好的”唐依微笑点头,扭着水蛇腰款款的走了出去。 与其说她是董事长的秘书,还不如说是总经理秘书。因为董事长一年有三百四十天都不在公司,公司的大小事务都由他唯一的孙子,也就是被称为李总的李良玉全权代理,反正是家族企业,她也就只能任听他差遣。 李良玉深眸一闪,跟在她后面走了出去。 这个唐依有着和外貌不符的干练,什么事都能未雨筹谋。称的上一个“白骨精”。可他总觉得看不透她。能让他看不透的女人还真没几个。 想到女人,他眼里突然浮现出一张漂亮的脸。 李良玉自认不是个爱管闲事的人,可昨天晚上竟然就管了。借钱?呵,他一想就忍不住笑。这都什么跟什么?亏她能开这个口。这女人也太可爱点了吧,昨晚走的急没问她名字。也不知道她住哪,如果可能,还挺想再见到她的… 午后,密布的云已经消散,落出了原本的清透,太阳躲进了高楼的阴影处。抬眼间满是蓝色。 可是落菲却没功夫抬头看天空,她正被一个驼背男人吸引。 本来她是出来闲逛的,东看看一下西看看一下的,而这个男人一直走在她前面。 按说以他四十左右岁、又略有些驼背的形象,完全是属于走在街上回头率很低的类型,可是,就在她不经意的一撇间,却惊讶的发现他拳头一攥,就把手中把玩的足有苹果大小的石头捏了个粉碎! 胸口碎大石,单手劈石块这些绝活,她只有在电视里看过,没想到会亲眼看到,她着实是震惊了。 虽说她在后现代身为一名战警,可大部分出警用的都是高科技武器,要是单说自己的身家功夫,她一个人单挑十个八个是没问题。可是如果让她像前面那个中年人一样瞬间把石块捏碎,落菲自认!她!没那个本事! 一用力就能捏碎石头,这种功夫要练多少年阿!这路又大神是干什么的? 曾经的职业好奇心,使她禁不住放轻了脚步,悄悄的跟在了他的身后。 那个驼背人慢慢的穿过闹市,拐进另一条繁华的商业区,东拐西拐的又拐了几个路口,在人烟稀少的地方翻过一座墙,向楼区中走去。 因为怕被发现,落菲只好拉远和他之间的距离,不过他的一举一动她都看的很清楚。 就这样又跟了两条街,一直相安无事。 直到他拐进了一条很偏的小巷,,那个驼背男人突然脚步一顿,身子停了大概五秒的时间,很快的一下的拐进离他很近的一个拐角里没了踪影。 “难道他发现了”落菲心中一紧,立刻找了一个藏身的地方闪进去。可视线却一直没离开他。 第九章 是你 恩?怎么没动静了?难道不在了? 他藏身的拐角一直都没动静,落菲疑惑不解。警觉的朝前走去。 一步、两步。看着拐角越来越近,她的心也越发的紧张,巷子里静的只剩下她呼吸的声音。 我这是干麻呢?他又不是逃犯,我那么紧张干什么自嘲一叹,她大跨一步闪了过去。放眼一望,她顿时惊讶不已! 拐角?这哪是什么拐角!明明就是一个凹进去的死角!而那个凹进去的死角里,竞然空无一人! 在垮步之前,她想了好多接下来的可能发生的。 要么他从巷子另一边走了,要么他站在那里等着她,问她为什么跟自己。可是却没想到这是一个死角,人竟然从眼皮底下消失不见了! 这个凹角长宽也就一平方米左右,地上有一个凸出来的地下排水井盖,周围的墙有新砌的痕迹,看样子这里原来因该是个后门,后来被封死了,因为一般人家动土都有井不入屋的习俗,所以特意凹进去一块,把井盖留在了外面。 以现在的情形看,很可能是那个驼背男人发现了有人跟踪,利用了一下地形,给了她一个小小的警告,让她不要在跟着了! 但她有些疑惑了:他是刚刚发现的我还是一直就知道我在跟着他? 如果是后者似乎有点儿大费周张的嫌疑了。费了这么大的劲儿绕圈圈就为甩我这么一个不知意图的小人物,太故做悬虚了吧。 可如果是前者,那他肯定是特别了解这里。连一个隐蔽的小凹角都这么熟悉,肯定常在附近活动。 那么…这墙里面又会有什么旋机呢?落菲打量了一下周围。 这是个空巷,四面都是墙。平时应该鲜少有人经过。他是不是跳进去了?我如果跟进去看看呢? 一个大胆的想法冒出,落菲顿时兴奋起来。 说干就干!抬头看了看,墙有两米三米多高,想要翻进去还是很轻松的。 退后了两步,深呼吸、提气,然后助跑两步脚借力一蹬,身体重量前移,“刷”的一记漂亮的跳跃,落菲轻轻松松的就翻过了大墙。 “吸…”跳完抬头的一刹那。她真有想撞死的冲动,这里面怎么会有这么多人呢!! 自己的正前方整齐的、并排的站着十几余个膀大腰圆的壮汉。全都用发现哈雷慧星的眼神瞪着她。眼中射出不可思议的光茫。 “你是谁”一个娇媚的声音率先响起。 落菲抬眼朝出声的地方看去,在离几个大汉三四米远的地方,站着一男一女两个人,女的一身黑灰色职业套装穿在身上,更显的身材饱满有质。卷发媚眼,性感迷人的像只小野猫,正一脸戒备的看着落菲。那一顾一盼之间真是我见尤怜。落菲突然有点失神,长的可真媚气。女人都喜欢的女人,男人能不喜欢么! 她旁边的那个男子,黑西服,白衬衫,也是一身正装,浓剑眉,刀削脸,一双眼睛像海般深遂,和那个女人站一起还真称的上是壁人一对。 可这个人怎么这么眼熟呢?四目相对,落菲产生了熟悉的感觉。 突然,一个身影映入脑海。 “是你” “是你” 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两人同时开口。 第十章 破格录用 生活还真是多姿多彩啊。 落菲自嘲的一笑。那个觉得眼熟的、站在对面和大家一起对她行注目礼的,不是昨晚英雄救美的“月白运动装”还会有谁。只是现在俩人都各自换了身衣服罢了。 可是他们眼神那么犀利…现在说我是跟踪一个驼背中年人才跳墙进来的?他们会信么?! 李良玉一时也愣在了那里。是她!不过这丫头是曹操么?才想起她,她就出现了。她刚才是翻墙进来的,看来身手不错,看来昨晚我是多此一举?可墙外的那两道巷子都是公司监控的范围,她又是怎么避过监控的? “李总,你们认识?”唐依费解。这俩人大眼瞪小眼的干嘛呢? 认识算不上。只是见过。而且觉得她奇怪而矣。不过… 看她瞪着眼睛茫然的样子,他眼里闪过一丝狡黠。“当然认识,我请她来的,是吧?” “额…是是是!”忙不迭的点头,落菲差点没感动的两眼泪花。正愁没有借口解释呢。就有人给搭个台阶,不捋杆爬的是傻子。他简直就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 这就是人性的弱点,心里有秘密的情况下,什么样的谎言都是可能出现的。而往往说了一个谎言就会用其它谎言去添补最初的谎言。从而越陷越深… “哦,这样阿,那我们继续吧”,别有深意的一笑,唐依道。 “继续?什么继续?”我怎么不懂呢!回头看向那个李总,落菲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哦,是这样的,公司因为刚进行过裁员,现在需要一名安保主管,这些都是主管的候选人,我们需要的是真正的有实之士。所以由李总亲自监督,亲自选拔,我们看的是实力。谁的实力强,谁就做主管。之前经过几轮的考核后,马上要进行的是基本功的切磋环节,也就是看看你们的身手…” 我这是刚出虎穴又入狼窝!!睁大了双眼用力眨着,落菲还是感觉一阵悬晕。 基本功切磋?听着好听,说白了就是大家打架看谁历害,谁赢了谁当那个主管! 我招谁惹谁了?踩了狗屎了?咋每次点子都这么正呢! 唐依已经说的差不多了,看到她大睁着眼睛,不解问道“小姐你有意见?”! “额。。没,没有呵呵”有意见你能改变策略不切磋么?落菲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现在要说有意见,追究起跳墙的原由,我就更没法解释了。见招拆招了吧,全当是找几个陪练陪我训练了吧。 竞技PK的算上她一共十二个人,两俩一组被分成六组,每组二进一然后再分三组三进三,总之就是那套标准的优胜劣汰制度。 落菲被安排在了最后一组,和他一组的男子年龄和她相仿,体形相对瘦弱,看的出,不管出于真心假意,李总“请来”的么,面子上是肯定照顾到了。 而分到最后一组也就意味着~~可以看热闹了!她也乐得高兴。 说实话,现实中跟本没有那么多高手?看着前几组那几个大汉你来我往的,她真想闭眼睛睡觉。 那也叫招式?公园晨练老头老太太推的太极掌都比那激烈些。 看了几组,也就第三组的那个棕色头发的像点样,稍有点功夫架子。其它的…落菲都懒的凭价。 看着看着,她就想起那个驼背中年人来了。他是怎么从自己眼皮底下消失的?单单看跳进来时这群人的表情就知道:他们在这里待很久了,如果有人跳进来,肯定像我一样逃不出被发现的命运。 难道?是在自己隐藏的那一瞬间,他闪了一下后从其它拐角逃走了? 这个想法一出,落菲立刻把自己吓出一身冷汗!什么样的速度才能快的根本没看见? 呸呸!瞎想的!哪有那么快的速度。 “小姐,小姐” “额……”呼唤声把她从沉思中唤醒,抬头一看,原来是该轮到她了。 “可以开始了”她礼貌的一颔首,退后两步摆了个准备PK的架势。 瘦高男人也不做作,同样摆好了架势看着她,眼睛里满是赞赏。这女人直爽的性格,真的值得一赞。 瘦高男子冲她咧咧嘴:“我来了”随即一记腾空旋踢来。 他的腿风又凶又猛,大有力破千斤之势。是个抬拳道黑段高手! 不过一个高手出手就是狠招,对于落菲这样一个不知根底的对手来讲,未免有些暴恹,旁人都替她捏了一把汗。 不过,落菲却很欣赏他。不放马过来,她怎么反击呢?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对方脚就要沾到她身时。她一测身,一招中国太极里的“四两拨千斤”拆开他的脚力。 可抬拳道脚上的功夫要占其它硬功的四分之三,怎么能说拆就拆!瘦高男子单脚落地后转身侧踢一脚,又欲转击她下颈。。 诶呀!旁观的众人都大惊失色。这一脚又快又急,要是被踢上了!这么漂亮一姑娘可就真“见不得人了…” 可是,他们忘了一点,那就是抬拳道、空手道,都和中国武术有着解不开的渊源,所谓万变不离其宗!你有千般变化,我有不变之规!想化解,其实也很简单。 立在那里没有动,在他侧脚马上就要踢到的时候,落菲右手成拳迎向他飞来的腿,又飞快伸出左手抓住他还没有收回的腿,身体前移微蹲,侧身向前一拽,连带着一个反身。 “嗖”一个人影瞬间从她肩头飞过,被摔在几步的地方。 漂亮!在场的所有人都暗暗喝彩。只一记简单的过肩摔就胜了他。简直太帅了! 李良玉同样深眸一闪,微微勾了下嘴角。 早在瘦高男子开门见山的一记狠招后,他就看不下去了。先不说对方是个漂亮女人,就单说切磋来讲,他招势也狠了点儿。不过这个女人轻轻松松一招就赢了黑带高手!实在不简单。 虽然能看出对方是因为急于求胜才让她占了先机,可赢就是赢。没有任何理由。 可她为什么跳进这里? 难道和昨天被启开的保险柜有关? 不可能。他马上否定。时间不对,看见她时,她正裹着个西装在街上遭调戏呢。 不过,她继然赢了他,那么就被破格录用了!她的奇怪,她的一切,我会慢慢弄清楚的。 艳阳下,李良玉但笑不语… 第十一章 秘密 是夜。华灯初放。 束缚了一天的人们开始在夜的掩护下放纵。 迪吧、酒吧、夜总会。无一不流连着白天光鲜无限的身影。 卡森名苑。 名子好听,其实是本市一家比较大的夜总会,新生会涉足产业之一。 华闪的舞池中尽是随着震耳音乐妖娆摆动的身体,他们肆意的扭动着、摇摆着,充满了放肆,充满了诱惑。 舞池周围的小间里。拥吻的、发呆的、买醉的、打牌的。甚至有泡妞泡到兴起把手伸进女子衣服里摸索的。还不时有嘻笑怒骂声传出。大家各自在各自的格子间里“忙碌”着,互不相干,却又巧妙的融合在一起。 舞池里女人们那雪白的胸口,肉白的大腿,裸露的后背和暖色调的灯光组成了一幅香艳的活色声香图。刺激着每个人的感官。这里是天堂,远离所有痛苦,这里又是地狱,是所有罪恶的根源。 离舞池比较偏远的小间里,两个男人相对坐,桌上很干净,只有一杯红酒像公主一样闪烁着华裳。 两人一直没有说话,清寂在小间里悄悄的漫延,奇怪的融合在外面的喧嚣里。 “阿严,你是说,你不但没有成功,还输在了一个女人手里了是么?”他执起桌上的红酒轻轻的抿了口。 “是,是的”被称为阿严的男子一直低着头,语气中是隐藏不了的尴尬。 “可是,我真的不知道那女人功那么好,当时我只想着怎么取胜!是我大意了”阿严略微抬了抬头。他的皮肤很白,眼睛很大。竟是个清爽的帅哥。 听完他的话,对面的男子嘴角一扯,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拂动着酒杯。暗红色的液体在酒杯里荡漾着。 他的脸一直隐在暗影里,除了嘴角那抹玩味的笑,再看不到其他表情。 在他的沉默里,阿严渐渐变的急噪,想开口在说点什么,却发现说什么都是多余的。外面音乐震耳欲聋,小间内却寂静的窒息。那是处在一片喧嚣中的寂静… “上次让你晚上去‘崎峰’查找有没有那块‘子母石’你失手了,这次让你借这么好的机会混进‘崎峰’你又失手了!我现在很怀疑你的能力!”酌酒男子不谑。 “上次也是意外!你给我的那张红外报警图有问题,图上画的并不是所有有报警系统,他们在其它地方还安了报警线,我已经很小心了,可是…”本来耐心的解释着,可对面男子一直在抚酒杯,好像并没听他说话,他心里瞬时很不舒服:“不错!我是有些事让你替我保秘,也答应要帮你做三件事,可我并不欠你什么,请你的态度好一点儿” 抚酒杯的手瞬时停下。空气就如千斤的大石,沉闷的向下沉。 半响,他身子向前探了探,露出一张戴着墨镜的脸:“你先回去吧,有事会我通知你” “好吧”深呼吸了一口气,阿严站起,身体隐没在穿着暴露的红男绿女中,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酒吧里的人越来越多,舞池中多了很多妖娆的身躯,他们扭动着。摇摆着。似乎想要甩掉肉体让灵魂肆意飘荡,他们都在这喧嚣的世界里寻找着最想要的。 可倒底什么才是人这一生最想要的?金钱?地位?安逸的生活?亦或是爱。 “嘿嘿嘿嘿嘿”安保主管办公室里,落菲斜坐在皮椅上笑了笑。 皮椅软软的很舒适,阳光透过窗子照在办桌上。一切都很惬意。 歪头看着眼前的一切,她怎么也想不明白,稀里糊涂的怎么就当上了安保主管了。这可是年薪十五万的肥差阿。怪不得那些愣头青不顾形象的打在一起。真是有钱能使磨推鬼。 不过还不错!在这儿要啥没啥,正缺银子呢,误打误撞搞个副业也是很好的选择。 看着看着,她突然又觉得挺对不起昨天那个抬拳高手的!要不是她昨天半路杀出来,这个主管十有八九是他的! 现在还记得被摔到地上时,他不可置信的眼神呢。不过最后还是冲自己笑了下。 如果有机会,还真想和他说声抱歉。 还有那个李总,他人不但心眼好、还会功夫!!那天的事还没谢他呢,昨天一句“我请他来的”又帮了自己大忙。 说到帮忙,落菲又想到了昨天跳墙的事。如果他昨天不说认识她,估计这会儿就得在警局了。 那个小巷的墙,属于公司的监控范围。如果把她送到警局,告她个蓄意盗窃,也是有理有据的。 “咚咚咚,我是李良玉,可以进来么” 李良玉?天!说曹操曹操就到。他怎么来了?落菲敢紧理了理衣服站起开门。 浓浓的眉毛,深遂的眼睛,温润的笑容。一身白色的商务西装。再加上干净性感的气质。他简直就是一个标准的王子。开门的一瞬间,落菲被晃的愣了神。 这年头盛产帅哥么?怎么都这么帅?还有小玉的爸爸,丹凤眼刀削脸,有种洞穿一切的孤傲。不过…怎么想起他来了?我的衣服可是被他抓掉的…觉得脸变的烫烫的。她马上甩了甩头,却迎上一双黑亮的眸子。 那双眸如漆如墨。正一眨不眨的盯着她。 糟了!不能被当花痴了吧?你可别误会,我只是欣赏,纯欣赏!从那深瞳中看到自己的影子,落菲觉得脸更红了。可又无从解释,就只得悻悻的别过头。 没看错吧?她刚才脸红了。李良玉莞尔。 这个女人身上似有种奇异的光环,总是让他忍不住好奇。忍不住想探究。 不可否认,她很漂亮。可这并不是让他好奇的原因。可具体好奇什么,他也说不清。不过,这些以后再说,她也来了好几天了不知道还习惯么? 被盯的很不自在,落菲暗暗一叹,在这样沉默下去也不是办法。总不能就这么大眼瞪小眼的下去吧?他不说话,我先说也一样“额…” “额…”良玉一抬头,竟同时开口。 “呵呵…” “呵呵”两人同时谦让的笑了笑。 “你先说” 又是一模一样的话,连表情都是一样的。就和排练好了似的。 “卟哧”这是干什么,偶像剧才有的对白,落菲忍不住笑了起来。 她本来就黛眉杏眼,唇红齿白,娇媚无双,她这一笑间,就如同百花齐放一样耀眼璀璨。清纯与妩媚在她身上完美的融合在一起。 看着她的笑容,李良玉有一瞬间的失神。 美女他见多了,身边的唐依就算一个,那妮子还总是明里暗里的,好像对自己有点意思,可这个女人却不一样,不说别的单说有这么好的功夫,应该就很少见了吧?看着像孩子一样大笑的她,他突然生出一阵温暖的感觉,那种感觉像阳光,瞬间让他全身暖洋洋的,情不自禁的也跟着她弯起嘴角。 “呵呵…真是有缘,想不到我英雄救美,倒给自己救了个安保主管来,不过我倒有些后悔昨天的事,以你的身手,应付那几个流氓因该绰绰有余吧”。 “李总,有缘倒是真的,不过…”想到自己的狼狈,落菲脸一红,有些不好意:“那天我碰了到些事,要不是你,我可能未必能应付,我都不知道怎么谢你呢,呵呵。那个钱,我会还你的…” 说完这些,落菲真想把自己舌头咬掉。还提钱!人家是李总!你现在可是在人家衙门口混饭吃的。还有,天知道那天晚上为什么怎么看他怎么像热汤面,这两件事明明都不沾边儿的。 “碰到些事?什么事?”没有理会她的道谢,李良玉深眸一闪,脸上却笑意浓浓。 “额。。。”我能告诉你我见义勇为和被劫孩子他爸打起来,又把衣服撕坏“走光”的事么?当然不能!丢人啊!落菲只有苦苦一笑:“李总,这个是秘密,我不能告诉你” 秘密?从看到你,再到你跳进大墙,你的秘密还不少!不过你不想说也好。我正好也有个秘密要你保守。 他慢慢收起笑容:“不想说就算了,继然你秘密那么多,你也替我保守一个秘密,怎么样?”。 “你?”落菲傻傻的点了下头。说说看吧,看看什么秘密是我知道的。 往窗户边走了两步,阳光被他的身体挡住了大半,他的影子被拉的很长很长。 “我查不到关于你的资料” “恩?”他想说什么?落菲心里一惊。 “公司没有人知道我会功夫的事,我希望你替我守保秘,作为条件,我也可以不去查你从哪来的,怎么样” 这也要保秘?!不就会功夫么,有什么可保秘的,不过我从来没有八婆的习惯,那天我又那么衰,根本不会跟别人提这件事,至于我从哪里来的,难道他知道些什么? 不过李良玉一直看着窗外,落菲看不到他的表情。只感觉他身上的白西装在阳光中很刺眼,看起来很孤独。和他的接触虽然不多,但他也并不是表面看到的那么温雅如玉,换言说就是城府很深。其实也正常,在商言商,没点城府又怎么能管好公司呢? 也许有时候,在别人看来不是秘密的事情,在当事人心里都是秘密吧?就好比我的来历。 “好”落菲略一扬头。只一个字。是交换条件、是承诺,也是保证,为了他也为了自己。 慢慢的转过了身,漂亮侧脸在阳光中闪耀。他的笑干净又性感。 如果有的时候说一件事是秘密,那就是秘密!人的心底总有些东西是不为人知的。 这不算秘密的秘密不想被外人知道,只能独自在安葬在角落里。 第十二章 宴会 接下来的几天,是落菲过的最爽的几天了。 公司有给员公配备的起居室,装修的很好,所有的东西都一应俱全,晚上她就幸福的窝在那里。 而所谓的主管工作,简直就是一个指挥手下干活的“老佛爷”! 还有,整个公司的安保设施都很规模化,大家都各思其职,也就是说如果没有成帮结伙的农民工上工司门口摆长龙要血汗钱,她这个安保主管就是米虫一只!事实上公司门口跟本就不可能出现成帮结伙的长龙,所以落菲就是个米虫!大大的米虫! 这才是我想要安逸吧?依在了沙发上,美美的看着窗外。外面的天空澄蓝澄蓝的,通透的让人心旷神怡。 “呵呵,你干麻呢?”天籁般的娇笑传来。她抬头看去,原来是那只性感野猫唐依。 浅浅一笑,自从那天被破格录用后,所有日常工作起居都是她帮忙安排的。服务叫一个周到、态度那叫一个好。她还拐弯没脚的问了几次自己和李总什么关系,虽然被她挡了回去,可越是这样,她就来的越勤,可能以为越不告诉她就越是有关系吧?… 唐依款款的走了过来,轻轻一笑间眼中尽是风情万种,那饱满的身材在职业装的束缚下更是凹凸有致。 啧啧啧!!这女人真是媚!不出意外的话,这唐小妞的追求者怎么的也得有一个加强连吧?女人都喜欢的女人,男人怎么可能不喜欢呢。 看着她,落菲脑海中竟出现了很多帅哥拿着鲜花追着她跑的场景。哇…那肯定特壮观! “你想什么呢?这么出神,我给你送东西来了.对了.你在这里还习惯么?” 一团白花花的东西在眼前晃了晃,紧接着两个袋子被放在了办公桌上。擦了擦挂在嘴上的口水,落菲向桌上的袋子看去。光想着她的媚来着,哪还看到她手里还拿着袋子,不过这公司吃的住的都给安排好了,怎么还给东西?福利待遇又有新规定了?还是以为我朝中有人另加对待呢?!这三天两头给员工发东西,简直太爽了!不管怎样,我可是掉到金矿里来了。 “习惯习惯,一切都挺好的,这,是给我的?”矜持点.,别太张扬了。低调,低调!做人要低调!压下兴奋,落菲睁大了眼睛假装不知道的问。 “当然了,是李总让我给你送来的,都是按你的气质订做的,是你晚上出席宴会时要穿的” “宴会?什么宴会?”安保主管要参加宴会么?什么时候规定的?怎么没人告诉我一声。 “是这样的,咱们工司和其它工司因为合作的关系,所以经常举办一些联宜宴会来促进感情。宴会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就是要带女伴,李总的女伴一般都是我,可今晚我家有点儿事,所以去不成了,李总就点名要你去,你不知道这件事么?可李总还说要我告诉你晚上七点在楼下等你的,你真的不知道?” “哦,是这样阿”听到这儿,她多少知道点了,上次那个李总说要“保守秘密”的那天多少提了些宴会的事.说是什么腾新公司的副董潘龙组织了宴会.还说那个潘龙是黑帮新生会的二把手..总之当时本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也没怎么注意听.这下到好,还没几天,不是她的事也是她的事了。这跨越性也大了点吧? 不过么…,反正也没意思,凑凑热闹也不错,眼中亮光一闪,嘴角微微一翘,她转头对一脸疑惑的唐依道:“我知道了,我会准时在下面等的” “那就好…”弯弯嘴角,交待了一些穿衣技巧和其它些细节后,她就告辞了。她一直甜甜的笑着。一直笑,直到走出了落菲的办公室,她脸上还满是笑容。眼中那一汪秋水款款流动,明魅动人… 女人对漂亮衣服有着天生的痴爱。就像男人见到漂亮女人两眼会发光一样。翻出袋子里的衣服比在身上,落菲美美的在原地转了个圈。眼里透出兴奋的神彩。 宴会?是个让灰姑娘变身公主的时刻吧? 夜晚,繁星点点。天空深兰幽静。叶子沙沙的随风舞动,像在演奏华美的乐章。 昏黄柔和的光调下,身着盛装的男男女女们把所有的情绪都藏在一张张精致的笑脸下,场面程序化的其乐融融着。 高贵典雅的水晶吊灯下是形状各异的糕点和鲜泽的水果,各色的酒品在暖色的光调下,散发出诱人的光泽。 钢琴,小提琴或悠扬或流畅交错出一首首名家之作,侍者们手拿装满酒品的托盘穿梭于盛装宾客之间,随着宴会时间的临近,宾客们也陆续到场,盛宴即将开始。 大厅一角,一个留着平头的男人在众人中左右逢缘,觥筹交错,如鱼得水.。 他一米八几的个头,身材略胖,浓眉、国字脸,皮肤略有些黑,一双虎目炯炯有神,若不是左眼上方的一道疤痕,任谁都不会在他身上发现一点匪气。 他。就是这次联宜宴会的主办人,腾新公司的分公司董事长,被人叫作黑霸的新生会二哥,潘龙!他身边一直站着没说话的,就是被叫做杰哥的铭杰。 这个潘龙,黑白两道不知道,可以说是混的顺风顺水。他开联宜,谁不得卖个面子,一时间身边溜须拍马的聚了一堆,忙的他不亦乐乎。而身后的铭杰只是静静的看着这一切,不参与也不退开,双眼迷离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不远处,一些名媛正聊的火热,不时有人偷偷撇他一眼,然后抿嘴娇笑。。 联宜?铭杰讨厌死这联宜了。 他讨厌那些人聚在一起时虚伪的笑容,讨厌那些客套的奉承,甚至讨厌那些女人看他时眼底那暧昧的神色!一场丑态百出的闹剧而矣,偏偏演员们还乐在其中。 在夜的掩盖下那些盛装的小丑们的言语渐渐露骨,铭杰越来越觉得乏味。厌恶的回身,找了个位子坐下,陷入了他的沉思,连潘龙宴会的贺词讲的是什么都没听到。 奢华典雅,纸醉金迷。 挽着李良玉的手臂走在这金璧辉煌的世界里。落菲高贵的像个公主。 她身着长至脚踝的紫色无肩带礼服,穿着坠满细钻的同色细带高根鞋,性感的颈上缀着黑色水晶饰品,衣服的面料以绸缎为主,配着薄丝沙交缠绕绕,看起来即妩媚又高贵。一头长长的卷发被高高盘起挽在脑后,淡装的脸庞更是明艳照人。远远看去!活脱脱一个误入凡沉的仙子!怪不得刚刚李良玉的眼神有些不对,惊艳的愣在那里足足有五分钟。 寒暄、客套、,她优雅的挽着李良玉,尔雅脱俗、落落大方。 说实话,她现在虽说妩媚大方、尊贵典雅,引的众人频频回首,但是在这“三步一名媛,五步一佳丽”的宴会上也不算是惊艳全场。可有的时候,生活总是喜欢开玩笑。总在你想低调的时候,把你推到风口浪尖上… 挽着李良玉在和众人寒暄应酬时,微笑的她其实以经快压抑不住了。对着些不认识的人笑一直在笑、一直在笑!脸早都快笑疆了,该死的什么名流宴会,真虚伪!要不是还想留一点好形象,她真想现在就甩掉鞋子大吼一声:姑奶奶我不干了! 不过还好,就在她马上要崩溃的时候,舞会开场了,帅哥李总马上成了名媛们的抢手货,被拉去了舞池那面,因为看出了她的不耐,给她安顿了个休息的地方后他就随别人走了。落菲也乐得清静,坐进沙发里四下看上了西洋景。 大厅里人头攒动。宴会似乎才刚刚开始。一切都热闹的很。 借着昏黄的灯光,一幕幕多姿多彩的剧目正如火如荼的上演着。 左边离舞池稍远点儿的地方,一对男女正在暗影的地方调情,男的西装革履,左手持着装香槟的高脚杯,右手竟在正揉搓着女人在晚礼服下圆润丰满的屁股,那女人半推半就的往那男人怀里倚着。舞池的一束灯光打过,正照在那个女人脸上,我的天,脸白的吓人,也不知道她擦了多厚的粉。就不怕一笑粉掉下来。越看越觉起鸡皮咯瘩,她赶紧移开目光看向另一边。 另一边也坐着一对男女,女的穿了个齐膝白色抹胸短礼服,披肩长发,打扮的很淑女。可是却板着张脸,一脸的阶级斗争,她对面的男子长的也算是仪表堂堂,却是一脸的苦大仇深,两人看上去就像是在闹离婚的夫妻。 在回转头再看右边,呵!!这边更精彩。一个浓眉大眼的男子身穿白色西装,正站在一群美女中间,一丝不苟的讲着什么,他周围的美女都谑诚的听他说着什么。 有意思,那个帅哥难道在说择偶条件么?落菲一时兴起,瞪大了眼睛翘耳听去。 “我每天都用珍珠粉敷脸的,这样会对皮肤好的哦,我好喜欢用的”说到性起,白西装男子翘起兰花指在半空中比划了起来。。 “额…”要人老命阿这是。不是我不明白这世界变化快!一个大男人怎么好这口?还珍珠粉对皮肤好,你怎么不说说哪家美容院的“SPA”做的好。阴盛阳衰!姑娘我鄙视你! 在也不想看一眼那个翘兰花指的男人,落菲一阵恶汗,赶紧拉回了视线,准备老实坐一会儿。 可一转头,她的目光却瞬间被坐在对面的男人吸引住了。 这个男人一身黑色西服套装,刀削般的脸庞在柔和的灯光下发出淡淡的健康的小麦色光泽,浓眉,丹凤眼,一双薄唇轻轻的抿着,正目光迷离的低着头。漂亮的眼睛中闪着对一切的淡漠。 不知是淡漠的看着舞池,还是淡漠的看着所有的一切。他身后不远处,一群或燕瘦环肥或轻盈骨感的美女正用热辣的目光盯着他。似乎是在等着君王顾盼的妃子。 落菲不知道这样形容他是否贴切,不过,这个男人给她的感觉就像是一匹骄傲又冷漠的狼王,周身散发出一种冰冷和孤单的气息,让人忍不住想上前抚平他眉心的皱纹。让他欢笑,为他解忧。 我是不是见过他?落菲就这么看着他,一直的看着他。一种熟悉又莫生的感觉在心里涌动。 似乎感觉到有人在看他,他微微的抬起了头。目光穿过舞池,迎上了一双妩媚的杏眼。 “是她(他)”四目交错,熟悉的感觉在两人之间回荡。 第十三章 “艳惊”全场 扯了扯嘴角,自嘲的笑了笑。这个世界还真是说大不大,说小不小阿!我说怎么觉得熟悉呢。现在对面抬头的人,不就是因为误会和她打了起来的铭杰么! 同样只一眼就认出她了。眉毛一挑,铭杰的目光冷冷的射出。 漂亮的女人他见多了,他身后时常跟着各色的女人,小玉还总是淘气的说那是“尾巴”。可漂亮、功夫又好的女人可是不多见。她就算是一个。不过,她怎么在这儿出现了? 铭杰的眼睛晶亮亮的。虽然隔着人群,可依然被看的不自在,那天他一把抓掉衣服而的情景一遍一遍的在眼前晃动,感觉就像当众被抽了一个响亮的耳光。落菲没由来的一阵心慌。心突然跳的很快,脸感觉烫的厉害,她赶紧错开目光,看向他头上的水晶吊灯,想转移注意力。 那盏水晶吊灯很漂亮,它周身坠满了大块的水晶饰品,饰品上缀着漂亮的碎钻,那些钻在柔和的光线下,星星点点的闪烁着,散发出华丽的光茫。… 可是,那里怎么了? 落菲瞪大眼睛仔细看去:灯有半米左右大,虽然富丽镗煌,可灯的顶端与天棚连接的地方却很细,已经有些断裂了。现在,那些大块的水晶饰品正随着舞池的音乐颤动,这一动之下,更加重了灯的重量,灯体有些摇摇欲坠。 而铭杰正专注的盯着自己,他身后的美女们都目不转睛的看着他,所有人都在忙自己的事,跟本没有人注意到危险的临近。 怎么办?跑过去告诉他么?心里一紧,落菲攥紧了小拳头,一双杏眼死命的盯着他头上的灯。 这时候,舞曲突然从华尔兹变成了恰恰。人们开始变幻步伐,随着激昂的舞曲快速舞动。 几声高分贝的鼓点,那盏吊灯又下坠了一些,情况越来越危险。而舞池里的人却还在忘情的欢笑着,舞动着,游走着。 吊灯顶部已经断开,整个灯颤动的历害,越看越心惊,落菲的心一下揪在了一起,仿佛看到了灯砸到铭杰头上,他脑浆崩裂的场景。不行!不能做事不理!我管不了太多了。救人如救火! “呼”的一下站了起来,她搂起长长的裙角,快速冲了过去,撞的几对跳舞的人都纷纷停下步伐看着她。 就在这几秒中,那几根电线终于承受不了灯的重量了,狠狠的向下砸去。 “小心”!! 轮不到在多想,大喊了一声,抬起腿用尽全身力气,“啪”的一个回旋踢把灯向旁边踢去。 不过她好像低估了灯下坠时的惯性和力道。 灯并没有如她所愿被踢向旁边的空地,而是拐了个弯,朝着一个侍者的背狠狠砸去。 那个侍者手里拿着托盘,正微笑的给宾客拿酒。哪想到会横着飞来个吊灯?!当既哼都没哼一下就飞了出去。 他托盘中的东西当然也随他“唏哩哗啦”的飞了出去。 其中一个酒杯在空中划了个弧度后,很有准头的砸向了那边穿白西服翘兰花指的男人。他嗷呜的一声大叫。惯性的扑在了装满各色糕点甜品和食物的小桌上,小桌上的餐盘杯碗有的飞向人群,有的飞向旁边的桌子。而旁边桌子上的杯盘被砸后又四下溅开飞向别处。 身穿盛装的措手不及的四下躲闪,一时间,到处都是喊叫声,四处飞溅着奶油糕点和香槟酒的残渍。本来很和谐的宴会,被这一盏吊灯弄的人仰马翻。惨不忍睹。 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快的连侍者脸上职业性的微笑还没收起,就已经顶着一身的食物残渣被砸倒在地上了,他吓的敢紧爬了起来,刚站起来,一盘鱼子酱不偏不倚“呼”的一下扣在他脑袋上。可怜的侍者又被砸的一个趔趄。。 所有人的衣服上都是糕点的残渣,满身都是浓厚的酒味,在场的人哪还有个名媛绅士的样子。 可这一切都是谁造成的?想到刚刚的大喊声,愤怒的人们都往舞池这边看来。。 没有喧哗,没有吵闹,就连乐师也停止了演奏,屋里变的越来越静,静的只能听到呼吸声。 踢中了吊灯后落菲本以为可以站稳,谁知道踢的时候,脚上的鞋子竟也跟着踢飞了出去,她失去了重心“啪”的一下摔在地上,膝盖瞬时就肿了起来,疼的她忙不迭的去揉。疼死我了!摔地毯上竟然也瞌青了,唉!真倒霉。可是,怎么这么静?揉着揉着,她不解的抬起头。却噔时呆住了,刚才还好好的。现在这,这怎么了? 四周早已狼藉遍地。吊灯散落在地上,满地的杯盘碎片,他们的衣服上、头上,都是糕点的残渍。最重要的,他们竟齐唰唰的向她看来…想到刚才灯踢出的方向,她顿时恶汗…这些,难道都是我干的?… 联宜会被你一记“飞火流星灯”弄的人仰马翻,我还真要你的一个解释。 歪着头看着地上一身紫衣的落菲,潘龙的眼睛竟然炯亮亮的,玩味的扯扯嘴角。。 看着他们投来的刀光,落菲真想找个缝钻进去,一支鞋没了。还光着脚坐在地上,可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怎么解释。说灯自己拐弯了他们信么?说实话连我自己都不信。 无从开口解释。她只有低着头无助的坐在地上,任压迫感越来越强烈,却没办法改变,这可怎么办,这下可以算是艳“惊”全场了… 大厅里很静,静的只一个微小的动作都能激起惊涛骇浪。众人的目光如同飞刀。在半空中织出一张网,续势待发。 “嗒…嗒”寂静的空间中,突然有声音响起。 一双黑色的皮鞋慢慢的走近,紧接着一双温暖的大手把甩掉的鞋子穿在了她脚上,没等抬头,身体就腾空了。 她竟然被抱了起来。 “这…”大厅里响起了吸气的声音。冰冷冷如他,竟然……… 猛的抬头,落菲撞上了那双孤傲的丹凤眼。 原来,为她穿上鞋子的,抱着她向外走的的,竟然是铭杰。 听不到别人的惊叹,看不到别人的眼神。没有任何挣扎,任由他抱她走了出去。在眼前的眼睛里,落菲第一次有了沉迷。 微风如注,夜色阑珊。两人就这么对望着。 半响,远远的看到李良玉从屋里跟了出来。轻轻的把她放在了地上。他回身朝屋里走去。 迎面正碰上走出来的李良玉,相互看了一眼,两人擦肩走过。 看着那个黑色的背影消失,落菲突然想到,好像还没说声谢谢呢。 可这一切的起因,是为了救他,那么是他该谢自己呢,还是该谢他?……… 车窗外的楼宇灯饰快速的向后飞去,沉静的车里只能听到呼吸的声音。 看着窗外飞速而过的一切,落菲双眼迷离,思维不知飘到什么地方去了。 李良玉静静的看着她,从宴会后到现在,她一直都没有说话。只是看窗外。这女人众目睽睽下算是洋相百出了。 呵呵,那个灯掉下来,本来没她什么事,她偏偏要管闲事。只一脚就把宴会弄的人仰马翻。要不是潘龙为人还算丈义,铭杰又及时抱走了她,自己还真不知道怎么收场。好在一通解释之下,大家又碍于面子,事情就这么算了。 最开始自己只是对她好奇,可现在看来她就是一个洋相百出有点傻气,还有些可爱的傻丫头。远没有想的那么有“城府”。 夜很深了,繁华的街道上霓虹闪烁、万家灯火。五光十色的虹灯从车窗外照进来,映在她的脸上,又急切的幻变着。 她安静的看着外面,精致的脸庞被夜色衬的更加完美,嘴角轻轻向上弯着,睫毛下那双狭长的杏眼清亮亮的,这女人也很有意思。 这一瞬间,李良玉感觉心底最温暖的地方,有什么东西被轻轻碰触着,暖暖的。连呼吸都变的轻盈了。 看着她就觉得很安静很舒服。这感觉很美妙。 “叮咛叮咛”一阵铃声打断了李良玉的思绪,同时拉回了落菲漂浮的神经。 “什么?好,我们马上到”放下电话,脸色突然变的很严峻,李良玉的眼神也深遂了许多。 “怎么了李总?”落菲疑惑。 “公司保险柜被启了” “什么”只一句话。就成功的让她大吃一惊。是谁这么大胆? 汽车一路疾驰。很快到了公司。 第十四章 深夜幽兰 看着被打开保险柜。李良玉深眸一闪。 先是老宅,然后是爷爷的内间,在然后是公司机密保险柜,现在竟然是自己办公室的私人保险箱!每次都只是翻动,这个神秘人要找什么? “第四次了,离上次不到一个星期。”唐依空灵的嗓音响起,在寂静的空间里竟也显的唐突。 “恩”拧的很深的眉头似乎拧的更深了,他恩了声算是回答。 落菲大概看了下现场。保险柜中什么也没丢,只有翻动的痕迹,回来的路上李良玉也大概说了其它三次被启的情况。 保险柜周围没有撬动的痕迹,来人又是在报警系统响起后,立刻逃走的.所以此人肯定对公司地形了解的很透彻。 刚刚看了监控回放,进入公司的那个神秘人竟然穿了一身黑衣,带了个面罩!连鞋都用黑色鞋套包着!想的很周到,那根本就是有备而来。 值钱东西他不拿,他要什么呢?难道他要找的东西比保险柜中的东西要值钱么?落菲越想越不明白,脑子里一片浆糊。 “爷爷什么时候回来?李良玉突然问到。 “估计不错的话,再有一个星期左右董事长就到了”唐依幽幽的答道。也许是来的匆忙,她上身穿着平时上班时的职业装,脚下竟然套着双黑色休闲鞋。 “恩。准备一下,还有,小依,你不是今天有事么,怎么回来了?”李良玉疑惑。 “哦,本来有事的,你们出席宴会去了,所以出了事,安保那边第一个通知了我,我就赶快过来了” “哦,是这样,这么晚了把你弄来,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你快回去休息吧,有什么事明天在说,我叫司机送你” “不,不用送我了…”一丝荒张滑过眼角,唐依随即脸红到,“没,没事,都是我应该做的,我家离的近,我自己回去就行了,我先走了”。 “那好吧,路上小心”李良玉微微一笑。 看着唐依走出去,不知怎么,落菲总感觉她怪怪的,具体怪在哪儿,她也不知道。 甩了甩头,上前两步又看了看保险柜,公司的机密保险柜也被启后,李良玉怀疑公司有内鬼,辞了原来的安保主管,又在原有保险设备上又加了一道报警线,来人碰到的就是这道新加的保险设备…,那这两次会不会是一个人干的?他? 突然,脑中灵光一闪,一个驼背中年人的影子突然冒了出来。会不会是他? 不会!落菲立刻否定,监控里看的清楚的很,那个人是瘦高身材!再怎么伪装,身高是不会变的。摇了摇头,看了眼深思的李良玉,感觉脑袋更乱了。 现在要不要告诉他当初跳墙是因为根踪那个神秘人?可是好像又和保险柜被启没有太大关系。 “我们也走吧” “哦…” 思维被打断,他重新关好了保险柜,两人就往外走去。谁也没在说什么。。 “李总,你们家是不是有什么家传藏宝图之类的阿”想到那个神秘人几次费心费力进入公司都不拿其它东西,落菲打趣的问了句。 “额…”被问的一愣,他弯眼笑了笑:“当然没有,我们家有宝贝我能不知道?,不过,宝贝没有,传家的玉倒是有一块,还戴在我脖子上,但是他应该不是冲这个来的吧?”说完他从脖子里拿出了块玉冲落菲晃了晃。似乎是想证明什么,样子比较孩子气,哪还有刚刚严峻的样子。 “呵呵”落菲被逗的一笑,小说看多了吧?问的问题也够奇怪的。不过他脖子上的玉,却很奇怪。 “咦…”虽然她对玉没有研究,但也知道这是块色泽很好的和田玉。 玉的形装很特别,上方是狼头,雕工精美,唯妙唯俏,狼头下连着个镂空的棱形玉雕,雕功也是精美异常,棱形的顶端还有一个凸出的尖角。 中国人向来喜欢佩带刻有龙凤的玉饰,很少有人带狼的玉饰。落菲好奇之下不禁多看了几眼。 “这是你家祖传的么?”。 “恩,说是也不是,这块玉是我刚出生的时候,爷爷送我的,我的名子良玉就是父母以这块玉取的,所谓黄金有价玉无价,他们希望我如良玉一样温厚、仁德。”好像想到了什么事,他的语气明显没有之前欢快了。 “李总,你告诉我这些,就不怕我八婆的说出去么”一个人看天空时,他可能不是在数星星,他是寂寞,看着抬头看天空的李良玉,这句话突然就蹦了出来,不习惯看这种失落的感觉,她随口说道。 “呵呵,不怕” “放心吧,我也会保秘的”想到那天让她保密的事,落菲狡黠的笑了一下,有点报负。 由于来的匆忙,她身上还穿着宴会的那件礼服。紫色的礼服长至脚踝,显得她身材更加修长。挽起的头发被她散开了,随微风轻轻飘动,微微抬头间,她眼中透着狡黠的光。 月光下,她美的像个仙子。 一瞬间,李良玉又生出了在车里的那种感觉,半响,他轻轻的一笑,“以后不用叫我李总,听着怪别扭的,可以叫我良玉,或者阿良” “好的李总”。眼神古古怪怪的让人看不懂。阿良?良玉?我什么时候跟你这么熟了。你就是一个平时对人笑的温润,心里沟壑万千的腹黑太保。落菲不谑。 “呵呵”李良玉瞬时无语,暗自摇了摇头,算了,当我没说吧。 落菲住在公司 楼后的休息室,离公司不到三分钟的距离,李良玉执意要送她到楼下看她上楼。拗不过她,落菲就由他了。 她上楼后,李良玉又站了几分钟转身。没走几步又停下来看了眼她亮起灯的的窗子,深遂的目光一动,微微一笑,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铭家的别墅里,灯都熄了,只有铭杰书房的灯还亮着,像黑夜里的一只荧火虫,发出昏暗的亮光,脆弱又敏感。 昏黄的灯光下,他狠狠的抓着一个盒子发呆,眼前竟总漂动着坐在地上的那个女人。 呵。那女人叫落菲吧?她为了救他踢走了吊灯坐在地上揉腿的时候,他的心没由来的痛了起来。 她可真像你。那表情、那眼神,有一瞬间,甚至认为那就是你。一切真实又虚假着,假如坐在地上的真是安祺,那该有多好。 安琪,我抱着她离开了,可我清楚那不是你。 你还记得么?那时我们很快乐,你从小在孤儿院长大,你说你最喜欢海,说海胸怀博大,能包罗万象。我还答应过你要和你去看大海,去到海边数星星,拣贝壳,陪你看海纳百川、潮起潮落,还要陪你一起放声高唱,一起相拥着在岸边从夜晚到天明。还答应以后带你和小玉去马尔代夫,泡温泉、晒太阳,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异国的空气。…… 可这一切还没来的及开始就已经结束了。你的笑似乎还在耳边回荡,人却已经和我黄泉两隔,这一切都是为什么? 说好了一辈子不离不弃的!说好了要一辈子相儒白头的!我还在这里,而你却已经不在了,我们的爱倒底是不是一个错误?不管怎样,你的离去带走了我所有的深情,我根本就不会在爱上别人。不管你是生是死,你永远是我生命中跨不过的曾经苍海!永远! 桌子上安祺的照片还天真的笑,安祺,你在那边孤单么?冷么?会不会踢被子? 别怕,下辈子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都会找得到你的。 还记得你喜欢的六瓣花么?现在花在我每件衣服的袖口上,看到它就好像让我看到了你。 一滴泪从眼角溢出,在昏黄的灯火下闪着琥珀色的光滑向腮边。 轻轻的打开盒子,里面是块半月形类似玉石的东西。 这块石头本来是安祺的,也是她身世的唯一证明。安祺从来不离身。这石头本来是月白色的,可出事那天沾了安祺的血后奇迹般的变成了深红色,再没变回去。 红色!血的颜色!想到这里心又痛了起来,“啪”的一下关上了盒子,狠狠的攥紧。 灯光下那个冷漠的男子,像一个丢了心爱宝贝的孩子,脆弱的低着头,寂静的房间里,寂寞也跟着偷偷漫延。 半响,他长长一叹,掏出笔,苍劲有力的在照片背面写下了几个字“曾经苍海难为水,除却乌山不是云,安祺,除了你我不会爱上任何人” 既然没有交集,就不要在想起了,安祺,我只爱你… 第十五章 兰色妖姬 哇,快看快看阿,来了来了” “哇,真的是她,好幸福阿” “哇,我好羡慕阿” “倒底是谁这么大手笔阿,要是也送给我,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切,别花痴了你,走走走,工作工作” 今天上班一路走来,听到的都是这些,落菲不禁疑惑了:不就腿疼以公伤为名休息了一天么,公司这些“自动消息传播机”怎么就这么热闹了?我错过什么重大新闻了么? 唉,女人多的地方就是八卦基地!传吧,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你们传你们的,我米虫我的,爱说谁说谁,和我没关系。 自顾的走到自己办公司门口,她像往常一样推开了办公室的门。 可是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花!鲜花!办公室内满满的都是鲜花! 桌子上,椅子上,窗台上一束束都是包装精美的玫瑰花,红的和黄的拥簇在一起有几千朵之多。她们儿迎着窗外的骄阳微笑招展着。整间办公室像是花的海洋。开门的时候,充溢着玫瑰花香的空气扑鼻而来。让人忍不住沉醉其中。 换做是谁都会一下子愣在了那里吧?不管什么样的女人,面对鲜花的时候都会变成傻瓜,尤其是玫瑰。这是永久不变的定率。她也不能免俗。 愣了大概有两分钟,她轻轻的退后两步,抬头看向门标。 <安保主管办公室> “恩,没错!是我的地方”嘀咕了一句又向屋里看了看,那桌子椅子窗子也都是平时她坐的看的。那么,那花,是送自己的了? 吞了口口水,落菲使劲儿的眨了下眼睛。那些花儿们又香又艳的可真漂亮。 我的天!弄了半天,就是我?我就是公司那些八卦传播机的传播源头?我就是她们嘴里那个幸福的人?落菲这才明白,原来整个公司都在讨论她收到鲜花的事情。 “可是,是谁送的呢”从没收到过这么多的花,她不津有点儿好奇。 上前两步拿起一束黄玫瑰上闻了闻,一个铭牌掉出,低头拣起,上只简短的几个字:“999朵玫瑰,致我心中的爱丽丝”,没有署名,日期是昨天。又拿起红玫瑰上的铭牌,上边写着同样的字,只不过日期变成了今天。 两张铭牌都是电脑打的,没有开头,也没有署名。 看着屋里的这些娇艳欲滴的花朵,落菲轻撇了下嘴角,够大手笔的,出手就九百多朵。是谁呢? “礼品公司送来的,你没来,我让人直接放你办公室了”正歪着头对花发呆,一个声音在身后幽幽的响起。 猛一转身,看到了一双深遂眼,李良玉正抱着肩膀靠在办公室的门上。 我靠!吓我一跳!这个李良玉属什么的阿,走路都没有声的,没病都被他吓出病来了。不过,那姿势倒挺帅的。啧啧啧,帅哥就是帅哥阿,随便倚门的动作都帅的冒泡。 “那你知道是谁送的么?擦了下口水,落菲像抓个救命草一样问道。 “你问我麽” “恩,是阿” “花是送你的,你都不知道,你问我,我问谁去”李良玉斜着眼:“收拾一下别影响工作”然后很潇洒的一个转身走掉了。 他今天怎么了?那天还好好的呢。今天吃错药了?。真弄不明白,不就帮我收了花么!总经理的驾子摆的倒是真不小,真是的!脸拉那么长,不过可以理解,男人么,一个月总有那么几天… 不过话说回来,谁让人家就是总经理呢,他说着咱也就是听着的份了,现在还是想这些花怎么处理吧…唉… 看着一屋子花落菲真有点为难。扔哪去呢?扔外面会不有戴着红袖章的老太太颤巍巍的跑来问我要罚款阿?不过真扔了也有点可惜了,倒底是扔还是不扔呢?… 让她为难的还不止这些呢。 在整整一个星期里,她成功的成为崎峰公司的名人。什么端茶的倒水的,收拾厕所扫地的,就连开大门的老大爷远远的看到她,都会和旁边进门的说:“嘿,你看,我和你说的就是那闺女” 落菲在这一个星期里,一跃成为公司茶余饭后聊天八卦风口浪尖的首席人物主角。其知名度直追原公司八卦红星唐野猫唐依。哦,忘了说原因了,成为名人的原因是她连着一个星期每天早上都收到一个没署名的神秘人物送的999朵玫瑰,还每天换一个颜色。那七天可就是七个颜色阿。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同样,有女人的地方就有八卦。女人的想象力永远都是不容乎视的。那些八卦女们在无聊的日子中,她们把落菲收花的事件总结出了很多个版本以供消遣。总的来说大致的八卦版本有三个比较盛行,也是流传比较广泛的。 比如: 版本一:落菲以前是一个富家小姐,从小和某富家男一起长大,可她十几岁时突然家道中落与富家男分散。而痴情如富家男这么多年就一直想着她,等着她,寻着她,终于历尽千心万苦找到了她,怎奈落菲现在早把他忘了,所以富家男为让她想起当初他们的青梅竹马,所以每天999朵玫瑰,为的只是感动她,不署名是因为告诉落菲,不用你记得我,只要你愿意,我可以变成你的任何人… 版本二:落菲以前是特技演员或模特之类的,(原因看她身材长相就知道了),因为混的不太好所以准备膀个大款,怎奈那大款家里有正式的,可落菲天生长着张迷惑众人的脸,那大款怎么能经住她的诱惑,回家说什么都要和正室离婚,忽一日落菲在街上看到大款正室,发现那正室人特别好,她良心发现离开了大款,怎奈那正室已和大款离婚了,大款怎能在放跑她?于是找到了她开始了鲜花攻势,不署名就是告诉她,你跑不掉的… 版本三:落菲有一个相恋十年的男友,那男友是孤儿,两人感情好的不得了,正所谓‘你侬我侬,羡刹情多’可忽一日孤儿男友的有钱妈妈突然找到了孤儿男友认了亲。大家虽皆大欢喜,可孤儿男友的有钱妈妈不喜欢落菲,落菲也实相的离开了孤儿男友,可孤儿男友心里还放不下落菲,经过和他有钱妈妈的一番斗争,他有钱妈妈终于同意他们在交往下去了,可是现在的落菲早在离开孤儿男友时心就以经死了,孤儿男友就天天给她送花,直到她回心转意,而且不署名,因为他坚信落菲知道他的用意… 各个版本都说的头头是道、有理有据的。要不是落菲自己知道她的来历,她甚至都有点相信了。 唉!广大人民群众八卦的潜力阿!勘比那涛涛江水,那是奔流不息阿!就连那个李太保,也阴阳怪气的跑来八卦了好几次。 好在落菲不在乎那些,虱子多了不痒,爱说说去,没有诽闻的女人就不算女人! 不过,她却越来越疑惑了:送花的倒底是谁?… 正在她在心里嘀咕的时候,就到了办公室门口。 今天不会还有花吧?别在有了,在有公司的后勤部就该和我急了。 以前那些花还是她死皮赖脸的找人弄后勤部去的,说要给装饰公司做盆景用,碍着官大一级,他们也没说什么,可连着天天往后勤扔花,他们也受不了阿!你要送的话,送点现金人民币啥的行不行?我现在缺那个。老给我送花,我都没地方扔。 别让我在看到那么多花了行么。落菲弱弱的想着。 走到门口,深呼吸、吐出,又一次推开了门。。。。 恭喜!如她所想,办公室里真的没堆了满屋的花,只有一束滴着水珠的“蓝色妖姬”在那里独自绽放着皇后般的妖娆。。 走上前去落菲拿起了铭牌,:“你好我的爱丽丝。我给你的惊喜你喜欢么?想知道我是谁么?今晚七点,以花为标志,市中心广岛咖啡三楼靠窗坐位见。” 深深的坐进沙发,她微微一笑。呵!你可算露头了,一个星期给我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来!你是谁呢?我到要看看你倒底是谁! 第十六章 凋残 晚上七点。 市中心广岛咖啡靠窗处。。 桌上一支做为见面标志的蓝色妖姬在昏黄的灯光下独自雍容。像傲视一切的皇后,清孤的吐呐芳华。 落菲疑惑的看着对面坐着的男人。他很瘦,小麦色皮肤,眼睛不大确很有神,尖脸上偏偏缀着一对酒窝。总的来说也算是个帅哥,可她左看右看,就是没看出认识他。难道公司那些八卦版本是真的?他是我从小玩到大的富家男?是追我的大款?是那个痴情的孤儿男?…… “不用想了,你的确不认识我,不过你可以叫我阿强”就在她绞尽脑汁的时候,那个男人忽的一笑,露出了一对漂亮的酒窝。 “什么?”不认识?落菲这一次有点傻了,瞪眼看着阿强:不认识你为什么送我玫瑰?还管我叫爱丽丝!还让我出来见你!不是我不明白这世界变化快。 阿强又是淡淡的一笑,接着说:“我是不认识你,可有人认识你,而你也因该见过他!” “他是谁?花是谁送的?他还是你?你们想什么意思?”落菲挑了挑眉。 “花是我送的,可我是替他送的,至于意思么…”顿了一下,阿强接着说:“你可以认为是示爱”。 “呵呵,示爱?你不觉得你是在开玩笑么?我还不知道对方是谁就对我示爱?三岁孩子玩的都比这个技术含量高一些吧?”落菲不谑,端起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口。可能是有点凉了,味道苦的有点儿特别。 “落小姐倒是灵牙利齿,呵呵我喜欢”阿强玩味的看着她。 落菲表面上淡淡的笑着,心底却切了一声:灵牙利齿?你这是夸我呢?我怎么感觉是在损我呢!你还是说说那些花倒底怎么回事吧。 “落小姐是明白人,我也不拐弯没脚的了,那花我也不是白送的,是有人看上你了”。 看,看上我了?怎么觉得说话的口气,像黄始人看上了杨白老家的闺女呢。难道现在流行这么说?可我怎么越听越糊涂了。 哭笑不得的放下咖啡杯,看着坐在对面的阿强“这位阿强是吧?您能说明白些么?我这脑袋笨,一时转不过弯来,道底是怎么回事?谁看上我了” “事情是这样的,”他顿了一下:“那年我独自出去办事,在半路上遇到了我的仇家,他们人多我打不过只有跑,虽然我已经尽管全力逃跑,最后还是敌不过他们人多,就在我以为我要挂掉的时候,一个人冲出来救了我。 他也因为救我身上受了多处重伤。几多凶险,我们最后还是逃了出来。都是出来混的,他的仗义相救我怎么可能忘。我的命是他救的,是他给的,从那以后我就跟着他了,我叫他二哥,他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可那道明显的伤总是让我一看到他就想起他的救命之恩,我就越觉得欠他的。 所以,只要是他想要的,不管什么我都会让他得到。办得到办不到的我都会想方设法办到,所有的一切,只要他想要!呵呵,你不是男人,男人的感情你是不会懂的”他向窗外看去。外面灯火辉煌,霓虹灯就在眼前闪烁,却感觉很不真实,像离的很远。 静静的听他说完,说实话,对于落菲这样一个女特警来说,阿强这些有关暴力黑色彩的东西,她是不谑听的。不过继然人家说了,当故事听听也不错,而且听他说完她也挺有触动的,不管朋友也好,哥们儿也罢,做到他这份儿上,那真是没的说了!也不枉他口中那个二哥当时对的他仗义相救。这种人救的,值! 可她也明白,那个阿强不可能单单为了给自己讲故事才送花的?讲这些又有什么意思? 想到这儿,她把头一扬:“就是为了讲这些给你的爱丽丝才送花把我引到这来的么,可这些和我有什么关系?” 轻轻抿了下嘴,一对酒窝中溢满了狡黠,:“我说过,有人看上你了,看上你的就是他,他以前很少对女人感兴趣,可他现在对你有兴趣,那么,你就必须是他的” 好大的口气!。你可以讲你的义气,可以为你的救命恩人甘脑涂地两肋插刀!那是你的事!我听了甚至还有几分欣赏!可你说我必须是你的那个什么二哥的,口气未免也太大了吧!你算老几!他又算什么!你到现在还没说清楚他是谁,我就必须是他的了?也太好笑了吧? “哈哈哈”落菲觉得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忽的就是一笑。 她这一笑竟如百花齐开般灿烂,连桌上的那枝花中皇后“蓝色妖姬”的光彩都比了下去。 看着她笑先是一愣,他随即嘿嘿笑道:“怎么?我的爱丽丝不相信么?呵呵,我今天敢把你请出来,你的一切你以为我没有了解么?” 他知道什么?听到这里心里一惊,头也有些晕乎乎的。 没等落菲多想,阿强又幽幽的道:“你现在住在公司,我不知道你和李良玉什么关系,我查不到你的来历和资料。但你功夫不错的事,我是一清二楚的” 原来是这事,她暗自舒了一口气,我就说么,现在的科学也没那么发达,他怎么可能知道我的来历,是我多想了。 “怎么?查的那么清楚,想打架么?不过姑娘我今天没心情,改天奉陪,如果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等一下”不紧不慢的叫住她,他拿起桌上的那枝蓝色玫瑰放在鼻端闻了下,狡黠一笑:“今天请你出来,就没打算让你回去,我说了,他想要的,我必须帮他得到,至于打架么,”他轻轻的转动了一下手中的玫瑰:“你功夫不错,我也许还真不是你的对手。不过。有些问题是不用动手就能解决的。” 他撇撇嘴,语气里满满的都是狂傲。手里还摆弄着那枝花。 落菲一阵莞尔,哼!这人自大的可以。本想在和他理论几句,可不知道怎么回事头总是晕乎乎的,特别想睡觉。 “我没时间和你纠缠,想让他得到什么,那是你的想法,和我无关。都什么年代了,你还想安排别人的一切?管好你自己就可以了!我是我自己的,谁都主载不了!我不管你口中那个他是谁,也不管你想怎样,总之,以后别在往公司送花!姑娘我不稀罕” “哈哈哈哈哈”没等她说完,阿强就是一阵大笑,那大笑声在咖啡厅里放肆的回荡着,竟有种说不出的诡异感。 怎么这么静?奇怪的四下看了眼,诺大的咖啡厅的整个三楼中,除了他们俩竟然没有任何人!连个服务生都没有!这在本市最大的星巴克是绝对不会出现的事情!那么除非? 落菲醒悟的看向阿强,可他却自顾的掰下一片蓝色的花瓣,轻轻的吹向她刚才喝过的咖啡杯里,那样子要多小人得志有多小人得志。 头越来越晕,落菲这个时候明白过来了,怪不得喝的咖啡味道不对!怪不得她头晕!原来都是他搞的鬼! 可是她发现的太晚了,阿强的笑越来越模糊,头也越来越晕,周围的一切更是开始变的不真实了,慢慢的摔在椅子上。 “你!混蛋!”不甘心的伸手一抓,没有抓到他,却碰翻了桌上的咖啡杯。 朦胧中,阿强手中那枝凋残的蓝色玫瑰是她最后看到的东西…… 桌子上只剩下那枝凋残的蓝色妖姬在对着窗外的霓虹独自暗伤,旁边碰洒的咖啡杯也独自歪躺着,那是一抹凋零的蓝色… 广岛咖啡的停车场里,一个人影飞快的奔上三楼,只看到那抹凋零的蓝和桌上那洒掉了咖啡的杯子… 第十七章 丢了你,我该怎么找 李良玉当即心下一惊,深遂的凤眼里是看不懂的惊慌… 其实他这些天心情没由来的不好。说不出为什么,就是不好。 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起,他开始有意无意的关注起落菲那丫头的一举一动了。 也许和她收到花的事在公司闹的沸沸扬扬有关吧,总之最近听到的、想到的就都是她的事情,每次听到她最新的新闻心里就特别的烦闷,可每次却又是很茅盾的更想知道她的最新情况。 今天一早他心情就烦躁的不行,本来晚上是准备去办公室看看她的,可开了门那丫头竟然不在。 这太阳打南边出来了?每天她可是不到最后不走的。李良玉很诧异。 往外走的时候,办公室门角的那束玫瑰吸引了他的注意,走过去拿起来,铭牌的内容又让他忍不住好奇起来。 呵。人约黄昏。她胆子倒是不小,仗着自己身手不错,人家约她就去。也不怕出点什么事。 回到家里,他的心越来越乱,闭上眼睛一会儿出现她那天一脚把宴会闹的人仰马翻的场景。一会儿出现了她裹个男士西装在街上碰到流氓的样子。心情越来越烦躁。 想来想去又想到了给落菲送花的那个人。 那人倒底是谁呢?送花不署名,还挺神秘的。玩的什么?欲擒故纵么?看来他也深得泡妞精髓。 越想越乱、越来越烦躁。 突然,一个声音在他心底呐喊:“想知道么?想知到情况,过去看看去不就行了,” 李良玉一想,对阿!我去看看不就结了么!在这儿想有什么用。起身拿起了车钥匙就准备往外走。 可另一个声音又在心底马上道:“这样不太好吧?你又不是落菲那丫头的谁,你去干什么?” 他一琢磨,恩,也是!我去算老几阿?想了想又把攥在手里的钥匙放在了桌上。 可心底最先说话的那个声音又开始嘶吼:“什么算不算的!你是他上司!你没看她那天宴会上的表现么?她要是冒傻气的让人骗了怎么办阿!敢紧去看看!” 说的太对了!她要又什么事不还得公司管么!他又拿起了桌子上的车钥匙准备下去开车去广岛看看给落菲送花的是谁。 “偷看别人约会,好像不是君子所为吧?”。 “这也不算偷看阿!那么大个咖啡厅,难道就只她一个人可以去么?我是去喝咖啡的!”另一个声音尖锐的响起。 两个声音在心里斗的不可开交,手里还拿着车钥匙,李良玉站在那里左右为难。 心里两个声音都说的都有道,倒底是去还是不去? “去!” “不能去” “看看去吧,你知道那丫头会发生什么” “有什么看的,她伸手那么好!什么事摆不平阿” “身手再好也不过是个女阿啊,真出事了后悔都来不及!” “可是能出什么事阿” “她身手再好也是个女人阿!真有事后悔都来不及”心底的这个声音反复回荡着。李良玉深眸一闪。对阿!看看总比不看强!呼了口气,又一次拿起了桌上的车钥匙,他大步的往车库走去。 一路畅通。很快就驶到了广岛咖啡的楼下。 整个咖啡厅被霓虹包裹着,五颜六色的彩灯在夜里闪烁的绽放着,如美仑美奂的花朵。亮丽却不显庸俗。 站在了楼下,甚至可以朦胧的看到靠窗处相对而坐的两个影子。李良玉一阵纠结,上去还是不上去呢? 李良玉突的一笑,自己这是怎么了?什么时候变这样了?她好像不用我保护吧?她对我来说也只是个下属于上司的关系,充其量只是感觉和她在一起很温暖,还有就是她知道我一个秘密而矣。 轻轻的摇了摇头,那霓虹闪烁的咖啡厅里,他们聊的很好吧。 算了,怎么样都是她的事,和我没关系?我根着纠结着什么阿。自嘲的笑了笑,打开车门又坐回到了车里。心虽然还是又些烦躁。一时又不想走,干脆坐在车里点起了一支烟,准备吸完再走。 现在的年轻人可真会玩。 一个男子正扛着一个女人往车这边走来,那人可能是他女朋友吧?他用衣服蒙住他女友的上半身,只能看到棕色的长卷发在半空中飘荡。穿着黑色高跟鞋的白晰修长的腿在男子肩的另一端悠荡着,说不出的性感诱惑。男子的笑在夜里显的尤为灿烂。一双酒窝中溢的满满的都是狡黠的笑。 看着他们,李良玉突然有些羡慕起来。 他身边从不缺女人,什么高矮胖瘦的,什么名媛佳丽,有很多都围着他转。虽说也门当户对,可他却从没有一个看上眼的。不是她们不好,说实话她们都不错,随便一个都是女人中的佼佼者。可他总是感觉不对。哪里不对他也说不清楚。 在他看来,如果不能两情相悦,那么对方再优秀也是做给别人看的。 婚姻就如饮水,冷暖只有自知。他希望能找到一个自己爱对方,对方也爱自己的人共度一生。一辈子相儒以沫不离不弃,一辈子白头谐老永不分离。就如父母当初一样。 如果没有出那场车祸,父母该是天下最幸福的吧? 旁边的那辆保时捷开走了。李良玉的烟也吸完了。他条件反射的又看了眼三楼。 这一看心下一惊,只一支烟的工夫,楼上靠窗处竟空无一人! 不知怎么,那种心跳加速的慌乱感觉,变的更加强烈了。管不了许多,他打开车门向咖啡厅楼上奔去。 上了三楼,脑袋嗡的一下变成了空白,整个三楼竟然空无一人!靠窗处,更是连个人影都没有。 这怎么可能! 靠窗的桌子上,一支蓝色的玫瑰静静的躺在那里,旁边还倒着一个洒掉咖啡的咖啡杯。 发生了什么?落菲那丫头呢?李良玉深遂的眼睛里随即闪出一抹惊慌。 棕色卷发?! 突的,刚刚保时捷车主那夸张的笑容和他肩上扛的女人的长发又一次出现在眼前。那棕色的卷卷的长发,那修长的腿!还有那双黑色的高跟鞋!除了是落菲还能有谁! 心里噔时一惊,李良玉以最快的速度奔回楼下。可他车位旁早在他上楼时就已空空如也,哪还有半点影子。 感觉一阵悬晕,他瘫软似的扶住了车体。 该死的!刚刚在想什么?怎么没有发现?看到了那头熟悉的长发怎么没有发现阿! 看着保时捷驶走后空荡荡的路面,李良玉的心突的像被掏空了一般难受。 她好好的时候还没什么感觉,可她不见了,为什么世界突然变的这么黑暗! 丫头,你在哪儿?在哪儿?你会不会有什么危险?会不会被欺负?都怪我,你就在我眼前,我要是早点发现就好了!可现在丢了你,我要怎么寻找阿… 丢了你!我要怎么去找阿! 第十八章 原来是他 闷热。 窒息般闷热感觉随着晃动在空气中加重。 落菲满身都是大汗,头如撕裂了般的疼痛,喉咙里也干涩的很,缓缓的睁开了眼睛,迎接她的竟是一片漆黑。 用力的喘了口气,惶惶然想起昏迷之前的场景。自己喝了被那该死的阿强下了药的咖啡,等发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该死的阿强!亏他长的还挺男人的。竟然用这种下三烂的手段。我也是的,整日玩鹰,竟然被鹰啄了眼睛!真他妈倒霉。 动了下身体,发现手脚都被绑着。试着挣扎动了下,马上碰到了侧壁。料到自己因该是在车的后备箱里。看样子,车还开着呢。 落菲心里很乱,这是要把她带到哪儿? 还有,那个阿强他口中说的二哥是谁?早在收到玫瑰的时候,她就把自己认识的人从头到尾的想了一遍,来这里认识的人都少,更别说给她送花的。。 正在她想问题的时候,身体一阵惯性的往前冲去,随即听到有关门声和脚步声传来。 看样子是停车了,她敢紧闭上了眼睛装昏。不管怎样,先看看情况在说。 “喀哒”一声,后备箱打开了,一股新鲜的空气涌入,她马上感觉头不那么疼了,嗓子也似乎好了些。可随即被扛上一个人的肩膀。 那个人可能以为她还昏迷着,扛她到肩上时很用力。说实话,落菲从没被这样倒着扛过,胃里顿时一阵翻江倒海。险些没吐出来,却也及时忍住了。不能让他们发现我已经醒了,这样才能麻痹他们,我也好找机会逃走。想到这儿,更是死死的闭上了眼睛。放松的耸拉着脑袋。 开门声、上楼梯的声音、关门声,然后她被放到了一个软软的地方,这次没用摔的,也没用力,很轻。落菲也很庆幸。他要在摔一下,自己难保会叫出声来。到时候就会暴露,就就白忍这么久了。 “二哥,我把她弄来了”还没容她在往下想,阿强的那声音幽幽的响起了。 原来刚刚那人是阿强!落菲敢紧竖起耳朵,想听听那个二哥是不是她熟悉的声音。 “谁让你这样的!”底气十足的声音响起,带着些许怒气。落菲甚至感觉到她的耳膜都在跟着颤动。但声音却很莫生,她从没听过。 “可是二哥,你不是看上她了么,你这些天总是心事重重的,我从没见你对哪个女人这样过,继然你喜欢,那我就帮你弄来了,你有什么不开心的”阿强有些不可置信。 落菲很想在这时睁开眼睛看看那二哥是谁,又怕一睁眼被他们发现自己醒了。现在还被绑着,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想到这儿只有紧闭着双眼。 沉默了半响,那个被称为二哥的人轻叹一声说:“阿强,她是个特别的女人,也很漂亮。我是喜欢她,可是你也不能把她这样弄来阿。” “二哥,怎么就不能!她能被你看上那是她的福气。我跟着你这么多年,你什么时候对女人动过心?不管怎么样。先得到在说。我就不信她醒来后知道你是谁会说半个不字”阿强倔强的说着。 “可是”二哥犹豫着,听口气他的心似乎有些动摇。 “二哥,可是什么阿”阿强继续说道:“有什么可是的,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一个女人,怎么让你这么犹豫阿,真是浪费我的一片好心,二哥,这个女人如果知道你喜欢她,肯定也会特别高兴的”。 去你大爷的!听阿强在那自顾的对二哥说话,落菲心中暗骂。如果没被绑着,她肯定跳起来给他一脚!我是女人!可我不是个你口中那样的女人,我管你是谁,难道就因为那个什么二哥喜欢我,我就得被迷昏了被绑了,陪人家上了床,然后还乐颠颠的暗自高兴?我知道他二哥是谁阿!我连他面都没见过呢!妈的!凭什么。 二哥听完阿强的话后,半天没有声响,可能在做心理斗争。 阿强又道:“我下的安眠药剂量虽然大,可她没喝太多,可能在过几个小时就会醒了,人我是弄来了,二哥,想怎么样,你自己决定吧。我就先走了”说完就听到他远去的脚步声。 屋子里陷入了沉默中。静的只能听到钟表走动的咔咔声。 半响,落菲感觉有人影走到自己的面前,因该是那个二哥。他好象在看着自己,突的脸颊痒痒的,随即有了清爽的感觉,因该是那个二哥把她的碎发拢了一下。本想睁眼,可忍了忍还是没动。 二哥停顿了一下,随既轻轻的解开了她脚上的绳子,然后又向她手上被绑的地方抚来。 落菲心里一阵激动,解开阿,快解开,解开了我就不怕你了,我不信单打独都我还斗不过你。 似乎有感应般,二哥的手突然的停止了动作,不但这样,他又回身把刚解下的绳子又从新绑在了她的脚上,虽没有原来绑的紧,但是想逃还是要费些力气的。 落菲那个气阿!就差一步了。你在解一个我不就自由了! 二哥绑完之后,身旁随即穿来脱外套的“唼唢”声。 感觉脑袋“嗡”的一下,落菲暗暗心惊。自己今天不会就载到这里了吧?不行!不能让他得逞!想到这儿,暗暗用力,准备他在有下一步举动时,可以称其不备的反击。不管怎样也要让他占不到便宜。 二哥脱了外套,扔在她旁边,屋子里瞬时一片宵静。 半响,他的脚步声向房间另一个角落传去。随后房间里传出了水声,他竟然是去洗澡了。 落菲也在这时睁开了眼睛,四下打量了起来。 这间屋子很大,里没有什么多余的饰物,但是也干净整洁。自己正躺在床上,离窗几米的地方是个比较大的窗户。 窗子关着。外面很黑,不知道窗子离地倒底有多高,如果从这跳下去,不知道会怎么样。 突然,正对着床的桌子上的一张照片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那是一张合影,照片上一共四个人,一个是那个阿强,还有个不认识,而另一个竟然是那个铭杰!怎么阿强会认识铭杰?不,因该是他们怎么会认识的?这一发现让她很是震惊。 愣了下神,接着往下看,照片上另一个人她也感觉很熟悉,他,平头。国字脸,眉毛很黑,双目炯炯有神,可一道刀疤却从脸颊直延伸到左眼上方。 看到这里,她终于知道那个二哥倒底是谁了! 是他!原来是这么回事!! 第十九章 可不可以放过我 照片中那个平头刀疤国字脸不是别人,竟然是外号人送霸龙的潘龙。 落菲是认识他的,那天和李良玉出席宴会,他还在台上讲宴会词来着。李良玉也给她介绍过,他就是那个什么新生会的二把手,手下人都叫他二哥的潘龙! 阿强说他看上我了。可他怎么会对我有意思?我也没和他有交集阿! 现在手脚都被绑着,如果那龙哥真听了阿强那翻什么“先得到在说”的狗屁理论,那今天可能真要载这儿了。 说实话,落菲来自2079年,她对于一些关念还是很开放的。可同时,她也是一个原责性很强的人!她绝对不会和一个不喜欢的人上床!在任何情况下都绝对不会! 如果和她躺在一张床上的是个只见过一面,没有任何感情的莫生人,她会如吃了一百只苍蝇一般恶心。她绝对不会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她会疯掉。 是谁说的生活就如同强奸,反抗不了就只有享受?那是胡说!她绝不会在逆境里妥协!绝对不会! 轻轻的活动了一下脚腕,龙哥刚刚绑的不是很紧,落菲索性用双脚来回挫动想让绳索更松动些,也好把脚从绳索中拿出来。 一下、两下。她费力的搓动着双脚,那绳索也一点点的变的更松,可就在那脚上的绳索已经松动的很大,在搓几下马上就能拿出来的时候。浴室的门突然开了。只围着张浴巾的龙哥一脸潮红的从里面走了出来。脸上的刀疤在热水的熏蒸下竟显的有些狰狞。 没想到他会这么快,也没想到他突然就出来了,落菲一双狭长的杏眼愣愣的看着他。 龙哥可能也没有想到她醒着,一时也愣愣的。 站在广岛的楼下,李良玉的心情坏到了极点,心里一阵纠结。 你倒底被弄哪去了!我怎么找到你。 突然,刚刚的那辆保时捷又出现在了脑海中。对!保时捷车牌!刚刚怎么没想到这个呢。 那辆车的车牌虽然记不太清楚了!可是车尾的“豹子号”他却记得。 那么很好,“豹子号”的保时捷是么?你可以在我眼皮下跑!但我可以查!我不信以我堂堂的一个“崎峰”总经理查不到你!! 小子!你等着! 落菲丫头!你别怕!我马上就能找到你了。我会救你的。 黑暗中,李良玉的深眸一闪,露出坚决的光芒。 落菲和龙哥就这么对视着。半天没有动静。 半响,龙哥扯了下嘴角,声音中气十足:“现在醒了阿”。 “阿”条件反射的回答了一句。说完后不禁恨自己,他这是大灰狼问候垂死的小白羊么?这么答不就是变相承认自己早醒了,还听到他们的话了么,真是该死! 龙哥扯了下嘴角,左眼上的那道疤痕随之也舞动着。如黑夜下的狂风,淋冽、骸人。 沉默。两人又开始了沉默,空气就如静止一般的沉重,压的人喘不过气来。 突然,龙哥自顾的向前她躺着的床边走了几步。 他要干什么?想霸王硬上弓?一想到这儿,落菲马上紧张了起来,全身一阵轻抖,身体下意识的向后缩了下。眼神中全都是介备。 他向前走了两步就停了下来了。自从那天她一脚把灯踢出,把他的联宜宴会弄的鸡飞狗跳后,他的眼前就总出现她一身紫衣坐在地上那茫然的眼神和那柔弱需要人保护的样子。 脑中满满的都是她,挥不去也忘不了,这是这么多年中没有过的事,现在那个女人就在面前。阿强说的对,也许真的可以先得到她吧?。 看他停下来,落菲略松了口气。也为自己刚才夸张的的动作感到有些可笑。现在不是想着害怕的时候!要想着自救。 如果自己都不救自己,那么好像就没有谁在此刻,能救得了我吧。 “其实我早就醒了,你们的话,我都听到了。”先摊牌在说吧。走一步看一步。落菲浅浅一笑,看向龙哥。 被她那一笑电的有些呆住了,她的笑容很纯粹。发自内心,豪不做作,和那些逢场作戏的女人一点也不一样。让人怎么也移不开眼。 过了有两分钟龙哥才想起她的话,弯起嘴角道:“我知道,我给你解绳子时,你心跳快的历害,呼吸也很急。一个昏睡的人跟本就不能那样”。 怪不得他又把绳子绑上了,原来是我自己出卖了自己。不过这个龙哥连自己呼吸不均这么小的细节都能发现,那么如果要说服他放过我,是不是会费些力气呢?想到这里,落菲挣扎着坐了起来,一来可以借坐着身体的掩护,暗自在身后搓动绑在脚上的绳子,二来自己躺着的姿势太暧昧了,不管是拖延时间,还是防止龙哥突然变人狼,这都是最好的办法。 并没阻止,只是晓有兴趣的看着她。他本就晶亮的眼睛里更显光泽。 坐起后又是淡淡一笑。:“二哥,你即然什么都知道,那么你更因该知识有句话叫‘强扭的瓜不甜’我们其实不算认识,充其量也只是见过一面,你是见过大市面的人,这样对我,真的好么?”一边看着他,一边暗暗搓动绑住腿的绳子。哼,当官不打送礼的,也不知道你什么脾气,先顺毛捋捋拖拖时间在说。 扯了扯嘴角,坐在了正对着她的椅子上。此时的他不像刚从浴室出来时脸那么红了,在柔和的灯光下,脸上的刀疤也没那么狰狞了,整个人柔和了许多。这让落菲暗自松了口气。 “你是个很特别的女人,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和我说这些,呵呵,很不简单。那么你说了这么多,道底想要说什么呢?”饶有兴趣的开口,他的眼睛一刻也没有离开过落菲。 柔和的灯火下一双杏眼晶泽闪亮,似乎能滴出水来。她轻轻一笑间脸颊的一只酒窝盛满了清甜。字字坚的的对龙哥说: “我希望,你会放过我” “我希望你会放过我,只几个字,却开门见山,字字落地有声,在这只有两人的屋里顿时引起了一阵波涛。 第二十章 我的女人 哈哈,有意思。 那双杏眼里都满是晶亮的光泽。就像颗稀世的水晶,干净、清透、不容亵渎。 看着她,潘龙炯炯有神的眼睛里突的闪出一丝笑意。在椅子上找了一个比较舒适的姿势靠了下去。慢慢的说:“给我个理由”。 给你个理由?落菲一听这话心下大喜,他说话就代表有门了!。 之前因为有了个呼吸不均匀就暴露的例子,她并没敢表现出有多激动,不露声色的隐藏好情绪,慢慢开口道:“二哥,说实话我们虽然以前没有交集,可我也听到过你的很多事。你也算得上是个人物,以你龙哥的名子,黑白两道谁不卖给您个面子?而且您身边因该不会缺女人的吧?我想只要你愿意,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什么丰满的、丰韵的,什么骨感的、性感的。也许只要您龙哥一句话,只要你愿意,各形各色的女人都会抢着到您身边来。你又何必对我这么一个小人物感兴趣呢?” 落菲说完后看向潘龙,他没有说话,还是那副扯着嘴角的表情。 在和他说话之际,她就在身后用力搓动绳子。这会下来,绳子似乎又松动了不少。只要在有一会儿,脚上的束缚就会被弄掉,到时候自保是没有问题了。 潘龙伸手扶了下额角,又扯了嘴角:“接着说。”虽只有几个字,但那口气充满了狂傲。 落菲现在是人家案板上的肉,哪还管得了潘龙的语气狂傲不狂傲!在说,能说服他最好,能用脑力解决的问题,还是不用武力的好。在不知道对方底细的情况下,擅用武力,吃亏的肯定还是自己。谁知道门口会不会还有人。 “二哥。在我看来,感情是两个人的事,也许在你心里,对于女人,只有得到和拥有两种,可在我的心里,两个人要有感情才能走到一起。否则就是注定的悲剧。而两个人走到一起必须有爱。爱是两个人的事,要两情相悦,才能相爱” 抬头看了眼潘龙,他还是不动声色的坐在那儿,就连脸上扯着嘴角的表情都没变,落菲心下一颤,说这么多,他倒底听没听进去阿?一边继续开口,边在身后更加不动声色的用力搓绳子。 绳子明显又松了很多,加油,快了,加油!就差一点点就好了! “龙哥,我只是一个普通人,一个普通的女人,我经不起什么,我只想过我想要的生活,我不适合你,所以,请你放过我可以么?如果你真对我感兴趣,我们可以做朋友,我很愿意和你成为朋友的…我…”。 “哈哈哈哈哈”没待她说完,潘龙就大笑了起来。 那笑声中气十足,绕梁震耳。他仿若听到了什么最好笑的笑话,一直对着她笑,脸上的那道疤痕也好像在跳舞一样颤动着。 “我要是不放呢”笑了一会,潘龙慢慢的停了下来。 我要是不放呢!这一句话,就成功的让落菲无言以对。 是阿。他要是不放呢!她也是在刚才偷听到他和阿强的对话时,听到那有些牵引的语气,才怀着矫幸的心理和他说这些的。 可一个被看上了的女人都被绑着扔到床上了,谁会把放在嘴边的肉吐出去?试问天下又有几个坐怀不乱的柳下惠?我的想法是不是太天真了? 瞬时,落菲感觉全身上下开始往外冒冷汗,心也突突的跳的历害。一股说不出的情绪涌入心头。 怎么会这样?我一个来度假的未来人,怎么会落到任人鱼肉的地步? 如果是向以往一样卧底办案,自己遇险后只要发动暗号,战友们就会来救他,可是现在呢?谁来救我?谁又会来救我! 潘龙他还是那副饶有兴趣的模样,仿佛是捉到美味老鼠的猫,先不急着吃掉,却先捉弄一番。 落菲一时愣然。可忽的又想到了脚上的绳子。 对!绳子,刚刚被他一句话说的愣住了,竟忘了绳子的事,只要绳子弄开了,我就不会太被动。 也管不了动作是否被他发现了,她加大了力气搓着绳索。 潘龙正坐在她对面,这么大的动作怎么能逃出他的眼睛?他立既站起了身向这边走来。 该死!他过来了!亏我刚刚还和他说了这么多,本以为他最起码也不能为难自己,没想到他竟是个道貌黯然之辈!。 潘龙一步步的走近。眼见再有几步就要到床边的了。可脚上的绳子却还没有弄开,怎么办!他要过来了,怎么办?。 走到床边了,他拧了下眉角,伸手就向她抓来。 呵!太好了!就在这紧急时刻,脚下的绳子终于被挣脱开了。落菲一个灵巧的翻滚,从床边滚到了离他较远的另一边。顿时和他拉开了一大段距离。随即一个“鲤鱼打挺”跳了起来。跃到了靠窗户的地方,想看看有没有可能从那跳出去。 可是。 也许是安眠药的药劲儿还没完全过去,她刚才又一门心思想着怎么应付潘龙,没在意自己头疼的事。一跳起来就感觉一阵天悬地转,脚是没有绳子绑着,可手还被绑着呢。她跟本就没有办法再支撑身体。重心不稳,她一头载扫向旁边的小桌几上。 桌几上本来放着些茶具,被她倒下时一扫,全都掉在了地上,发出“稀里哗啦”的破碎声。她就紧跟往满是茶具碎片的地上倒去。 一股巨痛从手掌直传入全身。疼的她瞬间清醒了起来。 其实潘龙刚才走过来没想怎么样,他看到她用力的挣绳子,就想过来看看。可谁知道事情会有突变。 他的手还放在半空中,惊愕的看着这瞬间发生的一切。再回神时,落菲也已经倒在了满是玻璃碎片的地上,鲜红的血正从手臂腕处涌出。 心里一惊,他上前一步朝她走来。 “嘭”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揣开了。 一脸冷焰的铭杰“嗖”的从门外窜了进来,一个健步跃过潘龙,上前扶起坐在地上的落菲, 他快速的从西服的口袋中拿出手绢,包到了她流血的手腕处。然后抱起她,转过头对潘龙一字一句道:“别动她。这是我的女人!” 这是我的女人!随后赶到门口的李良玉和站在门口的潘龙都是一惊。愣愣的看着抱着落菲的铭杰。 第二十一章 你对我很重要 他脸上没有表情,眼神中清冷孤傲。只说了一句,就让屋里的几人愣住了。 在他怀里,落菲同样一脸震惊。千算万算,怎么算也没有算到他会突然闯进来救下自己。 手上的伤被他包上了,虽然还隐隐作痛,却也不在流血了。被抱在怀里,他身上男性特有的温度直传入身体,落菲瞬时感觉温暖了很多。 他那漂亮的丹凤眼中满满的都清冷,既使在现在的情况下,也让人看不出心里想什么。 她是我的女人… 她是我的女人… 他闯进来只说了一句话。只一句,落菲就感觉心里最深处被狠狠的震动了一下。 抬起头,目光越过潘龙,李良玉竟然也在。此时的他正一脸的焦急,那深遂的眼中满是自己看不懂的神色。哪还有平时来自己办公室时那股子太保气势。 他和铭杰怎么会在一起?为什么他俩又一起跑这到这里来了? “二哥,卖我个面子,人我代走了,别在找她麻烦了”还没来得及多想,铭杰清冷的声音在次响起,对潘龙道了一句后就抱着她往外走。 见落菲受了伤,潘龙本来也没想再对她怎么样,铭杰又是自己的兄弟,扯了下嘴角算是回答,就这样目送着他们三人走出了屋子。 直到人走远了,他却还站在那里发呆。看着茶具碎片上零星的血渍,他炯炯有神的眼睛里,突然闪出一丝落漠,转过头微微一笑,再回头时,已经换回了玩味的笑颜。 一直抱着落菲出了屋子,又走了很远。后面的李良玉突然加快了脚步,走到铭杰面前,:“已经证明和你没关系了,现在放下她。” 那样的声音是落菲从没听过的。愣愣的看着他,这还是那个在那天夜里,自己被几个流氓骚扰而出手“救美”时的那个温润尔雅的李良玉么?他什么时候脾气这么大了? 铭杰底头看了眼抱在怀里的落菲,轻轻的把她放在了地上。 双脚刚一落地,那股悬晕又袭来了,她感觉身体轻飘飘的。刚一晃动,李良玉突然上前扶住了她的肩膀。 对李总浅浅一笑算是道谢,却在回头时发现铭杰嘴角有一块淤青。这是? 看了眼李良玉,又看了看铭杰,一个一脸不屑,另一个一脸的无所谓。他们俩怎么了?疑问再次袭向落菲,他们俩怎么一个个跟个斗败的乌眼鸡似的呢? 寻问的看象李良玉,他轻哼了一下缓缓道来。 原来,在广岛咖啡楼下发现丢了她后,李良玉顿时惊慌失措,半天不知道怎么办好,突的灵光一闪想到了那辆保时捷车的车牌。这一发现就如同在干旱的沙漠中找到了水源。噔时让他精神百倍。 他随后发动了所有的力量寻找,终于找到了那辆保时捷的车主。 当资料放到他面前时,他又一次惊讶了。 那辆保时捷的车主,竟然,竟然是腾新公司的总经理铭杰!! 这一发现瞬时让他联想起了很多。竟然是他!那个杰哥!! 初见落菲时,她狼狈不堪,裹着件男士西装,后来自己问到她那晚发生了什么,她一脸苦笑的说那是秘密。在宴会后她被铭杰抱了出去,自己在和铭杰擦身走过的时候,看到了他衣服袖口上锈的一个六瓣花,而那天落菲裹着的灰西服上竟也有那个标志…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和铭杰有着解不开的关系。 那么是不是他指始人弄走了落菲那丫头! 想到这些他气愤不已。对一个女人竟然用这种手段!是个男人都忍不了! 一路驱车直去,辗转来到铭家别墅,见到铭杰二话不说就是迎头一拳。然后就管他要人。没有预警,铭杰被打的一愣。愤怒的问是怎么回事。李良玉以为他不承认。就把关于他的车和关于落菲的事从头到脚说了一遍。 听后这些,他却一下子沉默了。想到那天宴会上二哥看落菲的眼神。又想到刚刚阿强用了他的车似乎明白了什么… 再多解释也没意义,铭杰对李良玉道了声“事情和我没关系,不过想找人就跟我来”后就一路赶了过来。李良玉毫不含乎也是紧随其后的赶来了。 他们到了潘龙家别墅下,突然听到楼上有玻璃碎裂的声音,两人对视一眼后,一种不好的感觉迅速在二人心中漫延。这才有了铭杰一脚踹开门的那一幕。也就是他们俩人为什么会在一起的原因。 听完这些后,落菲回头看向铭杰。心中有种未知的情感交杂。 如果他没有出现,那我又会怎样?竟然是他救了我。 黑夜中,铭杰一身黑色外套融入到了夜色里,只有那双丹凤眼在透着淡漠的光泽,就如同天上的星晨,自顾的闪烁着光茫。 很想说声谢谢,却无从开口。只能淡淡的看着他。谢他什么?谢他那句“我的女人”么?还是谢他把自己抱出来? “晚了,我回去了” 还没想到怎么开口,铭杰便大步的走向他的车,随即消失在了夜色中。看着他消失的地方,落菲的心里很复杂。 我竟然连谢都没有说一句。好象见的几次面我们都没有正式说上一句话吧? 良久,一阵冷风吹来,凉意在身体中漫延。她轻轻颤抖了一下。 感觉身上一沉,温暖再次回到身边。回头看了看,竟然是李良玉把西服脱下披在了她身上。 夜色下那双眼睛黑亮深遂,让人迷失。 看着落菲,李良的眼睛弯成玄月,嘴角轻轻上扬,对着她,也像对着自己缓缓的说:“还好找到你了,还好没有丢了你。你知道么,我突然发现你对我很重要。” 还好没有丢了你…你对我很重要…还好…重要。可是… 面前哪里还是那个温雅的李太保?明明就像是一个丢了心爱玩具又失而复得的孩子。 手腕处还在隐隐作痛,身上披着李良玉的西装,很温暖,衣服上还能温到淡淡的烟草香水味。 他的手落在自己的肩膀上。落菲第一次这么近的看着李良玉。 突的发现他和铭杰的眼睛都很漂亮。不同的是:李良玉的眼睛黑亮深遂,似能融化万物一般。铭杰的眼睛同样晶亮,却是透着股淡漠,就如同那不问世事的狼王,深远,孤独。 她觉得脑袋嗡的一下变的很乱。他的话什么意思,傻子都能听出来,可是,她竟说不出话来。对不起,我只能装傻了,要怎么告诉你我的无心? 夜。沉寂如水,又有多少暗流涌动…… 第二十二章 “黄雀”在后 柔和的灯光下酒香弥漫,萨克斯曲轻柔忧长。高雅的糜烂在酒吧里挥散。 拐角的吧台里,一个长卷发的女子坐在高脚椅上,黑色的紧身衣包裹出她性感的身材,修长的美腿斜蹬着,一杯暗红色的“毒药”执在手中,心不在焉的模样要多诱惑有多诱惑。 她自顾的啜着酒,跟本没看到四周的眼睛里都冒出了火焰,但是没有人上前搭茬,他们只是欣赏。欣赏那种被叫做猎物的美艳。 也许,一个单身女子在酒吧执着红酒,本身就是一种致命的诱惑! 抿了口杯中的酒,落菲浅浅一笑。 谁说单身女子在酒吧就一定会成为人狼们的猎物?笑话,大家来这儿都是无聊,正所谓“青楼高朋满座,皆因人心寂寞”罢了,酒吧也只是一个一群人消遣寂寞的地方而矣。 看着角落里隐溺在黑色暗影中的人。落菲一阵落漠,若说他们是来消遣寂寞的,那我呢?我是因为寂寞还是无聊?亦或是在门口看到了酒吧的名子,在心里产生了共鸣,让从不喝酒的自己有进来坐会儿的冲动? “交错”呵呵,好名子!像她这些日子的心情,杂乱的交错在一起。 这两天李良玉那深遂的眼神,和铭杰那句“我的女人”不时在脑海出现。两张脸交错在一起。想起来就让人头疼。 现在她真的很乱,到这里没多少天,可处处被动,处处洋相百出!!她认为自己是来度假的,总是怀着轻松的心情面对所有的一切,却好像忘了一点,那就是,无论何时何地,无论是换了时间亦或是地点,对于生活,永远没有度假一说。每一时、每一刻。都是真实存在的! 从前的她干练、冷静。无论什么样的危险都会凭智慧险中取胜。到了这儿怎么就变了?是不是把一个人放到一个特定的时间和地点,什么都会变? 轻轻嘬了口红酒,发现烦恼不但没有减轻,反而有加重的趋势,她狠狠的甩了甩头,放下酒杯结了帐,准备回去。 走廊上,侍者职业的微笑和客人微醉的大笑很刻意的结合在了一起,大家都在笑着,让人分不清谁是真的开心,谁又是真的假装开心,看着他们,落菲觉得很孤单。 讨厌这种感觉,她快步往门口走去。 一个高个男子大步流星的推门进入,一股夜晚特有的凉风随着窜进来。 他低着头快步向酒吧里走。一股凉气从她身边擦过,下意识的的撇了他一眼。。 嘿嘿,真是什么人都有,大半夜还戴着个墨镜,走那么快你装什么超人,也不怕摔着!落菲有些鄙视。 可是,他的背影怎么这么熟?好像在哪见过!哪见过呢?想了想,又回头看了一眼。 并没有发现被人注意,他依然大步流星的走着,拐角处正巧有一抹光打在他耳后,照在他的那颗痣上。 是他!在看到那颗痣,落菲马上想起他是谁了。 怪不得感觉他背影熟悉,这就是那天在巷口和扁鱿鱼交谈绑铭玉,让铭杰交什么东西的那个高傲男子。 对!就是他! 这么晚了,他来酒吧干什么?别告诉我也是来消遣寂寞的! 难道是上次绑架不成又有别的企图?铭杰手里道底有什么东西是他要的?? 那淡漠的眼神又浮现在眼前。落菲甩甩头,机警的跟在了他的后面,想知道答案,先跟了再说。 他直直的走到一个在酒吧拐角处的包间。“叩叩,叩叩,叩”的叩了几下门,门应声而开,在他闪进去后马上又关紧了。 在隐蔽的拐角大约又待了一分钟,见没有动静,她就移到了包间门前,想听听里面说什么。 可是,包间的门很好,纯实木的,不但隔音效果好,就连那门底都连一点缝隙都没有。她甚至试着把耳朵紧紧的贴在门上,还是听不到屋里的半点声音,看来并不是每一次偷听都那么成功!上次偷听完他们的绑架计划,自己还在心里笑话他们不找个隐蔽地方谈。这不,人家就像听到了一样,真找了个隐蔽地方! 用不用想个别的办法听听他们又有什么计划?可我要是离开,他们不就走了么,。 “喀吧”正犹豫着,突然,那扇紧闭的实木门门口喀的响了一声。落菲迅速向拐角躲去,隐藏在一盆树栽后面。 树栽长的很茂盛,放在酒吧的暗角,躲在后面可以轻松的看到外面,外面确不太可能到她。 刚躲好,门就开了,墨镜男子头迈着大步勿勿的走了出去,从他进酒吧到出去,整个行程不过五分钟,若不是落菲一直跟着他,可能根本就没有人发现他来过。 他走后,落菲继续在树载后隐藏着,并没有继续跟踪他。 跟也没用,什么消息都得不到,她现在只想知道门里的另一个人是谁。要是在碰到扁鱿鱼的那种货色,那他们的计划就又逃不出被“暴露”的命运了。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过,离拐角最近的那拨人已经又加了两次酒了,门还是没有打开的,她甚至有些怀疑屋子里是不是有个后门,人是否还在。人是不是从后门走了已经回家了! 大概又过了五分钟,就在她马上要到等待极限的时候,门终于打开了。 从里面走出一个一米八左右皮肤略白的男子。比挺的西装,干净的短发,不太浓的眉毛,整个人透着股老实劲儿。落菲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是他”。这个人竟然是铭玉那小家伙被称为华叔叔的司机!! 没错,绝对是他!当初因为听小玉说他爸爸有“尾巴”自己把他当成了小铭玉的爸爸,还上上下下详详细细的把他打量了遍,别说他现在穿的还是除见时的那套衣服,就算是换套衣服自己也能一眼认出他来。 现在想想,小玉口中的尾巴可能就是那些形色各异的美女,自己当时也真是可笑! 他怎么会和墨镜男在一个屋子里?从刚才墨镜男叩门那衔熟的样子来看。他们因该不只认识那么简单。 落菲不知道上次那个后来被打的很惨的扁鱿鱼是怎么把小玉绑到手的,可既然墨镜男和那个“华叔叔”认识,墨镜男却又花重金请那个人去绑小玉,他又时时都在小玉身边。这么绕了一个大圈子的原因只有一个,就是他不想那个“华叔叔”暴露。 上次听墨镜男要借绑小玉的事探探铭杰手里有没有什么“东西”,他们要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一团团疑惑在落菲脑中闪现,像褛不到的乌云扩散开来,抓又抓不到,摸又摸不着。 目送那个“华叔叔”走出酒吧,她脑中的疑问似乎越积越厚。 “喀吧”在她疑惑的时候,一声轻响,那扇实木门又一次被打开了。 怎么?屋里还有人? 听到开门的动静后,她立刻又隐在了树栽后面。 恩???怎么?还一拨一拨的撤。 门开了,这次从里面出来的是一个大约六十岁左右的老年男子。中等身材,银发白肤,双目炯炯有神,从头到脚一身银灰色休闲装更是显得他精神饱满,虽说满头银发,但是看他那红光满面的脸和那晶亮的眼睛,怎么都不像是个老年人,一定是平时保养的特别好。在看他走路时那稳健的步伐,料想也不是个等闲之辈。 从门里出来,他微笑的四下看了眼,快速的往酒吧门口走去,在马上推门出去的时候停下了脚步,淡淡的,似有似无的回过头往她躲着的树栽处看了一眼。随即转头推门,很快的消失在了夜色中。 半响,落菲从树栽后走出来。 呵呵,还真是热闹。这是什么?“黄雀”在后么?这个人又是谁?他最后似有似无的看了眼我隐藏的地方是不是发现我了?用不用通知铭杰他身边有颗定时炸弹?可没头没尾的又怎么告诉他? 脑中越来越乱。越来越乱,有很多摸不到头的东西交错缠绕着。 又待了一会她也慢慢的走出了酒吧。 交错的角落里,一个窈窕的身影被黑暗掩住,一双眼睛在那里妩媚的闪着。 交错热闹的夜晚,黄雀!在后。 第二十三章 老爷子 昨天喝了酒,晚上又想了些事情睡的晚,早上起来就感觉头晕晕的。眼皮也跳的历害。 好在住的地方离公司只不到五分钟路程,落菲洗漱了下来到公司也不算太晚。到了公司却感觉气氛有不对。 虽然公司的员工平时工作状态也很严谨,偶尔八个小卦也是点到为止,可今天可真是不一样!他们一丝不苟的表情,和那目不斜视的样子,真像在迎接哪国领导人前来参观! 干啥?公司又要新一轮了裁员?抓紧表现呢? 正诧异呢,远远的看到李良玉往这边走来,落菲赶快闪到一边的人堆中装做很忙的样子。 自从那晚他说她对他很重要后,就总是有事没事的找落菲,一副公事公办又温雅立练的样子。可落菲却总是有意的躲着他。 说实话,李良玉不错,人帅有钱,还有侠义心。属于谁看谁会花痴的类型。可她这段时间想了很多,心里清楚的很,自己在这里的时间只有三年。 三年,说短不短,说长不长,她最终还是要回到属于她的年代。一切都不过是一场插曲。曲终了人就会散。最终大家都会回到原点。就和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至于李良玉的感情,她没办法接受。即然一切都只是过程,能看到结果的事为什么要让它发生?现在她己真的不想在添乱了。即然这样,把一切可能发生的都扼杀在萌芽中,这样对谁都好。 她明白躲避是典型的驼鸟心理,但她也只能置之不理,也许这也算是自私。可是无论为了他,还是为了自己,这都是最好的选择。 看着他走远,她才慢腾腾的从角落里走出来,还没站稳,身后一道娇媚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落菲,跑哪去了,正找你呢,李总找了你半天也没见你人影”。 。。。汗,这小妞长的像野猫,走路也像小猫。什么时候走到身边的,我怎么不知道?看着唐依快步走来,落菲暗暗啧舌。 “快,跟我来”没等她说话,就被唐依拉起,急急的拖向电梯间。 “李,李总找我?干什么阿?”怕什么来什么,越躲他怎么还越找我?被她拽着,落菲一阵忐忑。 “哦,没什么,李总没找你,老爷子回来了,他今天早上刚下飞机就来公司了,是他找你。”。 哦,怪不得公司员工一个个一丝不苟的表情,原来是大领导回来了。 “可是,老爷子回来不是该开董事会的么,怎么找我?”落菲不解。 这时电梯已经下来了,唐依拉落菲上去后直接按了顶层。然后对她说:“老爷子李淮明虽说是董事长,可一年到头都不在公司,不是去旅游,就是去度假,公司所有事物都交给李总全权代理,李总也把一切安排的很好,基本不用他老爷子操心,他回来也是因为有事。” “那找我干什么阿”落菲更迷惑了。 “你还记得上次公司保险柜被启的事么?老爷子就是为了这事才回来的,你是公司安保主管,当然要找你问下情况了” “哦,”原来是这事。上次的事因为涉及公司机秘,连监控录像都被李良玉拿走了,公司上下包括她也就五个人知道,她又在那天看过现场,问下情况是很正常的。可是不知怎么的,眼皮却跳的更历害了。是昨晚没睡好,还是要有什么事发生?。 一路疾驰,电梯很快就到了顶层,看到董事长办公室的几个字。心突的也跟着跳的更厉害了。紧张什么?难道是因为李良玉的关系? 唐依轻叩了门,里面道了声请进后,两人就走了进去。 “你们先坐,我马上就出来”温慈的声音传出。董事长不在办公室,声音是从内间传出的。 应了一声后,落菲便四下打量了起来。她来公司时间不长,董事长又一直不在,所以一直也没进过老董办公室。这一打量下,顿时让她啧啧称奇。 办公室一般都是装修的简单大方,让人有一种干练、威严的感觉。可这里不一样。这里就像是一个古代的行宫。 屋子很大,被装饰的古色古香。虽不说磅礴大气,也称的上是别致一新。 所有的桌椅摆设、门窗饰物全都是古红木打造,上边镂空雕琢,很是精致,屋子四角皆都放着足有半人高的[奇]青瓷花瓶,颜色虽[书]然淡雅,却不难看出[网]都是价值不诽的古物,屋子墙壁上都是古代名家字画,落菲对于字画之类的东西虽然懂的不多,可也能看看出那些字画每副都各有所长,称得上是稀世珍宝。随便一副都能让一个工薪家庭买座房子。 还有桌上的摆设,狼毫徽墨,都是精品中的精品。平铺在桌上的纸上墨迹未干,可以清楚的看到上面的字:“寒梅腊雪伴严霜,如柏青松毅如桩,沧桑千载皆不变,唯我中华立殃殃。” 好一个唯我中华立殃殃。看着那诗,落菲当即了然,原来这董事长是对中国五千年的文化精髓坡有研究阿。每个细节都透着引以为傲的华夏风。 这个老爷子,活的还真精彩。淡淡一笑,她还真开始好奇这老爷子长什么样的了。 眼光一转,窗台旁边的一副奇怪的八卦盘一下子吸引了她的目光。 说它是八卦盘,确又不像是。 它有巴掌般大小,用类似于铜的材质打造。周身被摩擦的很光亮,看不出年代。但还是能从凹进的文字缝隙出看的沉旧的痕迹。是个古物。 八卦起源于民间,后被传为黄帝伏羲所用为占卜,起源时间已经没法查询了。但此民间文化被传播的很为广泛,落菲以前也见过八卦图,对这个也有些浅薄的研究。可面前这个确大不一样。 八卦分两极,两极生四象,四象生八卦,两极又主分阴阳,也称乾坤。最为普及的就是被大家所知道的象两条鱼样的黑白半鱼形状。所有的八卦盘都以乾坤为中心,可面前这个却不是。这个盘中心竟然(www.wrbook.com)是一个奇怪的向下凹进去的图形。 那个凹进的形状落菲形容不出来,总体看是四个物体排列在一起的形状。旁边是两个不规则体排列在一起,中间两个是很很规正的棱形。总的来看样子很奇怪,很特别。这是什么呢? “咔哒”正好奇的看着那个盘,轻巧的开门声响起。让她一直好奇的董事长从门里走了出来。 她赶紧收回目光,向老爷子看去。 可这一看之下,心里突然一震。 从门里出来的那个人:一身唐装,精神抖擞。一头银发下,一张脸红润有光泽。双眼晶亮有神,虽然满脸的微笑,却透着股威严劲儿。 他就是董事长,也是大家口中的老爷子,李淮明。 可是… 这个人竟然是昨天晚上落菲跟踪那墨镜男后,紧跟“华叔叔”出来的那只老“黄雀”。 第二十四章 赤裸裸的威胁 老爷子微笑着健步从里间走了出来,笑的很慈蔼,让人如沐春风。 怎么会是他?落菲在心里嘀咕着。不是说他今天刚下飞机么?可是昨天晚上自己明明在“交错”看到了他。他和那个墨镜男,还有那个什么“华叔叔”倒底有什么秘密? 团团疑问在心中散开。缕缕交杂摸不到头尾。 “你就是落菲喽?”没等她多想,温慈的声音响起,。 “是的董事长”老爷子笑的时候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配上他那一头银发,看上去特别慈祥,可她总觉得笑里有一把利剑,每笑一下就往她身上刺一下。昨晚他也是这么笑着回头看了一眼,他看到什么了么? “我今早刚回来,就听良玉那小子提了你好几次,要是良玉没提前跟我说你功夫不错,你往我这儿一站,我一准以为是哪家的名媛呢,真是让人看着就喜欢。哈哈尤其那眼睛,晶亮亮的”老爷子哈哈的笑了起来。 “额。。。呵呵”落菲陪着干笑了一下。这只一句话就又夸了她功夫好,又夸了她漂亮,雷公不打笑脸人,落菲马上对他有了好感,甚至还生出了一点儿小小的自责,是我多虑了吧,我总是想太多。 眯了一下眼睛老爷子又道:“落丫头阿,你平时去不去酒吧什么的阿?” “我…”心里顿时“咯噔”一下。他要说什么?他的问话怎么看都像是一个的长辈在关怀晚辈。可有些东西只有落菲心里最明白了。 “哈哈…”还没等她回答,他又开口道:“落菲丫头阿,我只是随便问问,现在的年轻,总说有压力,压力大的,动不动就泡吧喝酒,这也就算了,夜生活哪个年轻人都有。可是酒吧人杂阿,要是听到了不该听的,看到了不该看的,慢慢的会学坏的。”他抬了下头又说:“呵呵,落菲丫头别再意阿,我这人老了喜欢管闲事,我因为看见你的那双漂亮眼睛,就想起了前段时间在国外的酒吧里看到的事。一个落了单的漂亮女孩,就是因为多看了邻桌的帅哥几眼,被那帅哥吃醋的女友挖去了双眼。唉呀呀真惨阿,血流的满脸都是,那孩子可是毁了…,她的眼睛可漂亮了,对,你看,你眨眼的时候跟她一样,恩!越看越像了。哈哈,落菲丫头你怎么不说话阿?哈哈,落菲丫头阿,你别多想,我这人老了,就喜欢瞎联想,你可别在意阿,别在意”他灿笑着走到桌边,拿起了提着诗的宣纸轻吹起来。 看着他背影,落菲突然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这老爷子明明就是在警告她!还威胁她别看那些不该看的,别管那些不该管的闲事。否则很有可能被挖了双眼。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他吹着写诗句的纸,吹的很认真,也很仔细,身穿唐装站在古色古香的书桌旁,满头银发加上红润的脸庞,还有唇边的丝微笑,似乎很让人温暖。可落菲却越看越心惊。 其实,他不必如此。她不是这里的人,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她本来就不是个多管闲事的人,可他一警告。不禁让她更疑惑了:道底有什么秘密,能使一个贵为董事的他不顾身份的暗示警告我?身为公司董事的他,什么也不缺,又怎么会和那两个人纠缠在一起,有什么值得他这样? 老爷子拿起桌上的墨砚了起来,一副极有性致的样子,落菲也不好先说什么,只好愣愣的站在那里。 不知怎么,旁边的唐依也同样没有说话。气氛突然变的有些沉寂。让人感觉连空气都有了重量。狠狠的向下压着。 “爷爷,”就在气氛越来越压抑的时候,李良玉那太保爷突然闯了进来。一声轻唤,打破了这沉寂。 “爷爷,您兴致不错阿,刚回来就挥豪动墨的”进门开到了落菲,李太保轻轻的弯了下嘴角算是招乎,转头看到他手上的。 “很久不练了,早上下飞机时我就手痒了,刚才看没人就写了几个,哈哈,小依是知道我好这口的,只是让落丫头见笑了,哈哈”老爷子歪头,唇边笑意浓浓。 “不是,董事长您写的好,可是这严风柳骨的我也分不清,道让您见笑了”被他那么笑着一看,整个身体连汗毛都不舒服,偏偏还要微笑装做若无其事般的回应。和这样一个笑里藏刀的老油条说话,这还真不是什么人干的活。这样下去,不知还要压迫死多少脑细胞。落菲心中暗叹。 “你看我这字写的怎么样” “恩好,爷爷,你现在这书法大有名家之范阿,你看你这个竖的笔锋…” “我倒觉的这横不错…” 半响,唐依和落菲无耐的互看了一眼。自从李良玉进来后,爷孙俩就开始聊上了字画,把她们完全晒成了鱼干晾在了一边。在看他俩聊的正起性呢,二人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一时间左右为难。落菲真盼望公司有什么突发事件,自己好借故撤离。。 一分、两分、五分钟,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那爷孙俩还是没有停下的意思,她真有些度日如年的感觉,搞什么鬼,不是说找我问那天的事么?变着法的警告完我就把我晒这儿了么?。 有了!我说我上厕所!实在是受不了了。她突然想出个借口准备先离开。 突然。“警报,警报。”她手中的内线报警系统疯狂的响了起来。 因为保险柜几次被启,李良玉就让人把报警线直接安到的手持对讲机上,以便及时采取应对措施。就是说如果有什么异常情况,或者有什么人接近了安警线,落菲这个安保主管是第一个知道的。 报警突然响起。一时间屋内四人皆是大惊。 “嗖”的一下窜出了门,落菲心中愤叹。靠!不能那么准吧?说什么由什么!我说彩票中奖怎么没见这么灵。 情况紧急,几人一行来到了安控室,安保组长的眼睛正一动不动的盯在监控屏幕上。 见他们来了,简单的问了下好后,马上汇报了一下情况。并回播了一下刚刚的监控录像。 那安保组长的公鸭嗓还真是有特色阿!直刺激的落菲想拿棉球把耳朵堵上。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只能认真听他的汇报后分析了下情况。大致情况就是: 有个人不知道从哪里进来的,他进入公司后一直低着头,在接近公司机秘保险柜后触到了红外报警系统,在报警响起后,他快速的拐入了公司后方的一个小仓库内,到现在还没有出来。现在以经派人围住了小仓库,正在等着公司领导的下一步指示。 几个人紧紧的盯着监控回放,落菲更是看的仔细。 这人个子不高,穿着一身藏青色的衣服,略有些驼背,屏幕上的他因为一直低着头,所以看不到脸,可是,怎么感觉他这么眼熟呢? 个子不高,低头?个子不高。 是他!! 突然,一个身影闯入脑海。落菲二话不说,马上朝楼下公司那个人藏身的小仓库奔去。 出什么事了?看她突然跑出去,李良玉很不解。没在多想,紧也随着她跑了出去。 第二十五章 惊魂下水井 一边往楼下跑去,她一边在心里疑惑。 监控回放上看的很清楚,那个个子不高,低着头的男子,不是别人,竟然就是当初跟踪过的那个驼背中年人。 他现在出现,会不会和公司的几起保险柜被启案有关?如果有关,他要找什么? 来到了楼下,那个仓库只有一个门,两个保安正在门口死死的把守着,等待指示,看到落菲和随后跟来的李良玉,都识趣的自动退后了些 “就这一个门么?人进去一直就没出来么?”落菲问道。 “是,只有这一个门,我们看的很紧,他肯定还在里面的。”其中一个保安回答。 看了眼旁边的落菲,李良玉有些不解:“你刚才怎么了?怎么反应这么大??” “我见过他,这个人有功夫,不过这个事情说来话长,我以后在和你解释”。 这个驼背人现在还在这里面,看样子他对公司很了解,现在是进还是不进呢?看着那扇门,落菲有些犹豫。 李良玉也在想这个问题,询问的看向她。思量了一下,她很默契的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眼神。 即然决定了,那说干就干。 两人并排向门边走去。小心的靠近着。很快就到了门口。 突的,李良玉一个用力,飞脚踹向了那扇门。 “喀嚓”一声,门应声而开。被揣开的门是那种对开的,每扇门都能开到一百八十度。这一脚下去,力气用的很大,门应声而开,那两扇门在那里惯性的摆动着,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两人也在门揣开的同时,后退了几步。 门打开了,可里面黑漆漆的,没有人影,里面没有一点动静。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敞开的门就像一个黑色的洞,静静的释放黑暗。静的让人窒息。让人恐惧、让人发狂。 越是没动静,就越让人紧张。不在沉默中暴发,就在沉默中死亡!进去看看!对视了一眼,两人屏住呼吸,慢慢的向屋内走去。 一步,两步,每一步他们都小心。生怕惊了里面的人。。 轻轻的走到了门口向屋里望去。两人却都狠狠的惊诧了! 那个没有窗户,四周都是墙壁的小仓库里,竟然空无一人! 怎么会是这样!那个人呢?落菲不解。 公鸭嗓安保组长在监控室一直看着呢,门口也有两个人看守着,这个人在只有门没有窗的小仓库内是怎么凭空消失的呢?她走了进去,四下打量着。 “这仓库原来是公司的热水房,有三十平米左右,因为公司内部都有专用的饮水机,所以这水房一直没用,后来看这屋子只有门没有窗的还好几个马胡路,连个起居室都做不了,就当成了仓库,放些条幅宣传用品之类的东西。平时也不怎么用。可是!那个人是怎么不见的?难道他会上天盾地不成?”李良玉站在她身后诧异的说。 是阿,这个人道底有什么本事呢?每次都在人眼皮底下逃的无影无踪,难道他会飞天盾地不成?等等! 盾地?盾地!两人环顾四周,同时往地下看去。 “马胡路!”同时想到了这里,两人默契的喊出口来。 屋内一共有三个马胡路,有一个现在还能用,另两个已经废弃很久了。两人马上快步走到跟前。 蹲下仔细看了看那两个马胡路,落菲发现:其中一个遍布灰尘,而另外一个,虽说也是遍布灰烬,但是边沿上明显有搬动过的痕迹。那么说他很有可能就藏在下面。 “搬开”这一发现使两人顿时变的有些兴奋,抬头看了眼身边的对方,一个眼神交汇,两人同时用力的伸手,抬开了那个马胡路的盖子。 屋里本来就暗,借着李良玉踹开的门的光亮才能看清东西,把这井盖一打开,屋里就又多了一个黑洞,像一张大嘴,对着两人狞笑着。 李良玉顺手拿起旁边的手电,打开向下照去。 里面并不深,五六米左右,井壁很宽,大概有半米,侧壁上还有往下去的台阶。隐约还可以看到鞋印,凭着脚印,可以确定那个人就在下面了。 看来上次他突然不见,可能也是躲进了下水井里了。亏她还左想右想的都没想明白他是怎么逃的,现在看来,他用的也是这个办法。钻下水井?他也想的出来!这个硕鼠!这井口的另一端是不是那个凹角处?他如果没有离开还在下面的话,如果抓到他,肯定就知道他想进公司找什么了?是不是就知道其它几次被启是不是他干的了? 看着黑洞洞的井口,落菲的眼睛里闪出一丝奇怪的光茫。 人总是有探险精神的,对近在咫尺充满神秘的东西总是想追求到满意的答案。 抓起地上的手电别在腰间,攀住下水井沿快速的往井底爬去。 “唉…你…等等我…”李良玉发现她下去想阻止时,已经来不及了,没待多想,他操起杂物堆中的一根木棒,紧跟着一同爬进了那张开的漆黑大口中。 四五米的距离很快就到底了,井中常年不见光,漆黑无比,合两人手电的光茫也只能照到三米远左右。为了不发生意外,李良玉只有手持木棒紧跟在落菲身边。 和她慢慢的向前走着。这个废弃的下水井很长,有一米五左右高,宽大概有半米,两个人并排底头勉强可以行走。 下水井已废弃了很久,地下有很多杂物,还瘀积了足有七八厘米厚的稀泥,有个别的地方泥已经凝固成了土,坑坑洼洼的发出一股另人窒息的恶臭。刚下来时可能因为通风还不觉得怎么样,等到两人多走几步,那股恶臭就迎面袭来,熏得二人一阵眩晕。 落菲赶紧掏出手绢一分为二,和李良玉绑在嘴上堵住了口鼻,这才感觉稍好了一些。。 恶臭的气味弥漫在下水井的空气中,每走一步,气味就加重一分,呛的人直流眼泪。黑暗也如影随行,井壁上挂着大大小小的蜘蛛网。好像在说:这里,是我们的地盘。 借着微弱的光线,两人小心蔽让着地上的坑洼,又往前走了大约十几米,地上的瘀泥越来越稀,气味也越来越难闻,手电光柱闪过,惊的墙壁上聚堆的大蟑螂四下逃窜。那爬动的“唏嗦”声,像拨动了空气中的弦。慢慢的在空间里回荡。 借着光柱看着这里,落菲的心脏一直紧紧的揪在一起,这儿什么都有,就是没个人影。那个人像蒸发了一样没有踪影,难道是猜错了,他跟本就没下来?。 正思量着,李良玉手里的手电筒可能因为电池电量不足的原因,光线闪了闪“噗哧”的一下就彻底灭掉了。 下水井下本来就黑,他手中的手电一灭,能见度更是大大的降低了,黑暗瞬时拉近了和两人的距离。 黑暗的地方总是让人恐惧,恐惧总能让人想到危险。现在又灭了一个手电,二人就更加紧张起来。李良玉更是紧紧的贴着她,双手紧抓着木棒,生怕突然有什么情况发生。 慢慢的又走了十米的距离,地上的烂稀泥已经完全变为了泥浆,恶臭的气味隔着手绢也能熏的人昏厥,却还是没看到那个人的影子,在这样下去,不被熏死也会被恶心死的! “唉…我们走…吱呜呜呜”碰了碰身边的李良玉,准备和他说要往回走,话刚说了一半,离他们不远的黑暗处突然传出了一声怪异的响动。 这响声像人的哽咛,又像是什么东西在尖叫,虽然声音不是很大,可是在这黑漆安静的下水井中突然响起,却很震撼。精神紧绷的落菲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的一抖,手中的手电筒一个没抓稳“啪”的一声脱手而出,向下坠去。 第二十六章 巨鼠 。手电筒脱手而出,就像一道在风口上摇摇摆动的烛火,时刻都会熄灭。 两人瞬时倒吸一口凉气。他们是借着手电筒光照亮壮胆才相依着往前走的。这亮光要是一灭,那还怎么走! 眼看着手电就要掉进井下脏臭做呕的稀泥中了,说时迟,那时快,李良玉迅速的一抬脚,及时挡住了马上就要掉下的手电,借力往上一挑,“嗖”的一下把将要落地的手电稳稳的抓在手里。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间。 手电筒接住后,两人都松了一口气。还好没灭! 在昏弱的光线下,李良玉微微一笑。还好接住了,否则这么黑这么脏,别说往前走看那奇怪的响声是怎么回事,就是回去,可能都有问题…要是… 嘴角的笑还没来的及收起,手中电筒光的线却越来越暗,电量越来越弱,突的一下完全熄灭了。 黑暗。瞬时在空间中漫延。如一张铺天盖地的大网罩住了所有的一切。两人瞬间被淹没其中。 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前面奇怪的声响会不会是那个人,出了意外要怎么办? 心脏突突的跳的历害。落菲大气不敢出,紧紧的攥起了拳头。为自己刚才的冲动感到深深的自责。该怎么办才好?! “没事”肩膀上一沉。随即,她被拢在一张臂膀下。 “别怕,没事”李良玉的声音在耳际温和的响起。 原来,怕她害怕,李良玉用肩膀保护住了她。黑暗的世界里,温暖开始漫延。 “唏嗦”的声音传出,他从兜里掏出一个东西,光明再次笼罩,她瞬间感觉轻松了。心脏也没刚才跳的那么历害了。仔细一看,原来他是把手机掏了出来打开照亮了。手机幽蓝色屏幕竟然比手电的光还亮很多。 幽蓝的光线下,他脸上的线条很柔和。 “走,往前看看” “恩”想到刚刚的响声,两人在手机屏的光线下,向前走去,往发出声音的地点看去。 一看之下,两人同时笑了起来。靠墙角的地方,一窝刚出生的小老鼠,它的很小很小的,白白的。再那里轻轻的蠕动着,不时“吱吱”的叫一声。 自嘲的一笑,落菲摇了摇头,呵呵…那响声应该是它们发出来的,是我太紧张了。总是自己吓自己。 “吱…呜呜呜噜” 笑容还没退却。那奇怪的声响再次响了起来,声音似哭似笑,比先前听到的还要大几倍。怎么可能是几只小鼠能发出的。 看看去!两人眼神交汇了一下,咬着牙向前走去。 走了几步,借着手机幽蓝的光,两人放眼看去这一看之下,刚有些放松的心瞬间又抓了起了。下水道中那令人做呕的气味毫不客气的灌入了口中,差点没恶心的晕过去。 竟然有一只大老鼠。 本来看到老鼠没什么惊人的,下水道么,别说有一只,几窝也是很正常的。 可是!这只老鼠却不一样。它竟然有一个家猫那么大! 不知道是年龄比较大,还是常年生活在下水道中产生了变异。总之那只老鼠足有二十多斤! 巨鼠的嘴巴又尖又长,嘴上的毛须坚硬支散着,每一跟都有火柴那么粗。喘气的时候,它嘴上的毛须也跟着颤动着,像在跳舞。全身毛都是褐黑色,下水道的墙体一个颜色。黑煤球一样偎依在角落里,眼睛贼贼的转动着。 它可能没想到突然会有人进来,呲着尖尖的大牙,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落菲和李良玉。它的眼睛圆溜溜的,幽亮幽亮的。不时还咕噜转动一下,好像在说,别过来否则我就咬你。 看着它的眼睛。落菲杵在那里一动都不敢动。心里惊恐的很。生怕自己发出响声惊了它。这,这还是老鼠么。怎么比家猫都大一号!有鼠疫吧,咬一口是会死人的!。 在手机的亮光下,它就这么和他们僵持着,谁都没有动静,下水井中本来就静,这下变的更静了,甚至能听到那只巨鼠呼吸的声音。 恐怖,在这死寂的空气中悄悄的漫延。 手电筒熄灭后,李良玉就一直一手搂扶着落菲,一手边夹着着木棒边用手机照亮。 他个子比较高,在底矮的下水道中走路本来就要底着头,还得屏着呼吸弯着腰,那种姿势看着就奇怪,慢慢走路还没感觉太难受,停下来时间一长,就顿时感觉吃不消了。只得轻轻的活动几下。 可是随着他轻小的动作,意外的事情发生了。 他腋下手臂夹的木棒不知怎么就滑了下去,“啪叽”一下掉在了满是污浊稀泥的地上。声音像涟漪一样扩大,在下水道中波动了起来。 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子,着实惊了那只老鼠,它向上猛的一窜,后腿着地的站了起来,前爪挥舞着“吱吱”的发出尖叫。两颗大大的板牙狠狠的呲了起来。嘴上的毛须也跟着它抖动。它的叫声又大又响,呜呜的像是哭声。 落菲还没反应过来,只见它嚯的一下又恢复了原状,“嗖”的箭一般的呲着牙往她站的这边窜来。 那只大老鼠立起来冲自己叫的时候,她就已经呆住了,天知道她最怕的只有蛇和老鼠!眼看着那只大老鼠向她这边奔来,脑中却一片空白,傻傻的杵在那里。 “小心!”那只巨鼠速度惊人,眼看着就蹿到落菲脚下,这时,李良玉大喝一声,扔掉了照亮的电话,用力的把她搂入怀中,紧抱着回身压在身体里。 “啊…”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看着巨鼠白森森的牙齿在幽蓝的光下闪着绿色的光,恐惧、惊慌、绝望,所有的情绪一起涌来,她本能的闭上眼睛大叫了一声。 疼痛如期而至,却不是脚下,而是背上。 那只大鼠瞬时奔到身边。却并没有他们想的那样攻击人,而是“嗖”的一下从李良玉的腿边穿过,朝下水道的暗影方向跑去。 慢慢的睁开眼睛。借着地上手机的光线,看着那只老鼠消失在视线里,心脏像就要脱落一样跳的历害,浑身上下都被冷汗浸透了。嘴上用来遮挡气味的手绢也不知是什么时候掉的。手里还紧紧的攥着李良玉的衣襟。 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还没来的及反应,就都结束了。 好险,如果那只大鼠不是单纯的受惊逃走,而是过来攻击,那后果会是什么… 抬起头,李良玉正一眨不眨的看着她。即使在这么暗的情况下,他的眼睛依然晶亮亮的,像天下最美的钻石,光泽不但华美,还很纯粹。那光茫让人迷失。 在他怀里,落菲突然有一瞬间的失神。 这个男人在她下来时,义无反顾的跟了下来,在她有危险时,却把危险留给了自己。是什么时候他开始对我好的?他眼睛里的情愫我怎么可能不明白?可是我最终是不属于这里的,他的好,他的情,他对我所做的一切,最终我都还不了! 人这辈子最难还的就是情债了。那种剪不断,理又乱的网,又有几个人能最终弄的明白?我们注定都是彼此的过客,注定只是擦肩而过,既然无心,还是别欠太多债的好,还是不要接受他太多的好。 “谢谢”回过神来,落菲用力的推开他,从他怀里走出。 黑暗中,被推开的李良玉没有说话,一抹失落从脸上闪过,像个无助的孩子。 我是不是很残忍?假装没有看到他的失落,落菲向前走了两步。气氛变的有些怪异,在狭小的空间中扩散漫延着。 “你看,前边有光”半响,李良玉突然指着前方几米远的地方。 “是光!”落菲抬头向那看去。的确是有光,而且还很亮呢。 “走,看看去”两人赶紧快走了几步往光亮出奔去。 第二十七章 黑漆漆的大手 光亮是从上面透下来的,两人快步走到了透光的地方抬头看去。 这是下水井的出口。正是日照当头,一束光正从半开的马胡路盖上照下来。 看着半开的下水井盖,落菲明白了。 猜的没错,那个人的的确确是从下水道中逃走的。打开的井盖就是证明。 看他轻车熟路的样子,因该不是第一次下来了。 这么恶心的地方他也能发现!也难为他了。也不怕染上鼠疫。想起刚刚那只大鼠,落菲就浑身不舒服。 要追的人没了踪影,傻子才在这又臭又脏的下水井里面待着呢。那味道可不是一般人受的了的。她三下五除二的爬了上去。李良玉紧随其后也跟了上去。 正是艳阳当空,万里无云。 蔚蓝蔚蓝的天空透着纯粹的亮泽。像一快最好的蓝宝石。【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微风徐徐吹来,凉丝丝的像温柔的昵喃,阳光挥洒着他的温暖,轻柔的融入空气,一切都真是美好。 轻轻的闭上眼,大口的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畅快的感觉从心底升出。全身上下瞬间说不出的轻松。漆黑和恐惧,还有令人惊魂的巨鼠,就像做了场梦一样不真实。。 看着万里阳光,落菲心里瞬时感叹,光明!真他妈好阿!! “嘿嘿嘿”回头看了眼跟上来的李良玉,不看还好,一看之下,她顿时大笑了起来。 他,温文而雅,干净性感。什么时候见过他衣服上有灰尘褶皱? 可现在,他银灰色的西服上沾满了水道里的黑色瘀泥,白色的鞋子也被稀泥裹住了。 还有他的脸,眼角不知什么时候蹭上两块黑乎乎的东西,他自己可能不知道,站在那一愣一愣的。样子别提有多滑稽了。这个样子的李总可不是平时能见到的,她抑制不住的笑了起来。 “嘿嘿嘿嘿”被笑的一阵愕然,疑惑的低头看了一眼满身污垢的自己,又看着同样狼狈不堪的落菲,瞬时明白了她笑的原因,也跟着笑了起来。 哈哈,他们这是干什么?钻下水井?怎么这么冲动。 暖色的阳光里,他漂亮的眼里晶亮亮的,笑着笑着,落菲突然很感动。随即却产生一种亏欠的感觉。 不知为什么就觉得欠他的。 他笑的时候嘴角弯弯,眼睛变成玄月形,好像不用表达,就能带出心里的纯粹。干净的让人迷失。 可一个人怎么可以心安理得的接受别人的好呢?他的好,要怎么还? 他身上的污泥明明白白的告诉着自己,是他不顾危险的把她推到了安全的地方。是他救了她。是他! 可是,对不起。点到为止吧,别再对我好了。不管怎样,在我时光旅行的三年中,是不会有爱情的。再这样下去,我会变的很被动。你对我的好,我很感谢,可我怕我还不起… 慢慢停下笑,压下心里的亏欠,。转头四下打量了起来。 猜的没错,这还真是当初跟踪那个驼背人时,他消失巷口的凹角。 这么看来当初是被他发现了,他不想在纠缠下去就躲了起来。 可这里既然连着公司里面,那么其它几次保险柜被启会不会和他有关?? 可公司,不!换句话说是李良玉他们家,道底有什么东西比几亿的投标方案都重要,使得这个人连下水道这种地方都能利用的到? 还有,老爷子怎么会和墨镜男还有“华叔叔”在一起?墨镜男口中铭杰手里的“东西”道底是什么?这些李良玉都知道么?如果不知道,自己要不要告诉他? 用不用告诉铭杰,他身边的“华叔叔”对他有目地? 天还是蓝的那么清透。落菲却感觉心情突然变的乱糟糟的。像一团乱麻绳搅在了一起,怎么解也解不开! “快过来”正在纠结的想着,感觉身子一歪,她就被拉到了几米处。 怎么了?怔怔的看向李良玉,他的眼睛盯正着刚刚他们出来的那个下水井口。。 发生什么了?他怎么这么紧张?杏眼一眨,她疑惑的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小巷里很静,可以清晰的听到有喧杂的声音从下水井中传出。 两人马上屏住呼吸看去。 突然。一只满是稀泥的大黑手从黑漆漆的井口中伸了出来。 黑手慢慢的攀上井壁,缓缓的向上摸索着。 会不会是那个人? 难道他还没出来,还在下面?他怎么会在自己后面呢?不是该在前面么?疑惑的对视了一眼。落菲又向井口那只黑漆的大手看去。 那只黑手正一点一点的往上移动着,摸索着,终于攀住了井壁,紧紧抓住准备往上爬。 看着那只手,落菲突然生出一阵愤恨。 该死的!都是这个人! 不是他我怎么可能和李太保到下水井里闻了那么久馊下水道味儿?要不是他,自己怎么能碰到那只巨鼠吓个半死?不是那巨鼠自己怎么会感觉欠他的呢! 你还摸索,还摸的挺欢!我让你摸索! 想到这儿,落菲脑袋一热,猛的上前两步,卯足了劲儿冲着那只满是稀泥的大黑手就是狠狠的一脚。混蛋,下去吧你!! 只听“敖呜”一声,紧接着又一两声呻吟传出,然后底下传来了个公鸭嗓的暴吼声:“他妈的谁阿?这么黑老子好容易爬上去了,谁又给我踹下来了阿!我容易么我?” 。。。。。 “你有没有感觉,这声音很耳熟?”落菲傻傻的看了眼旁边的李良玉。这声音怎么好像听过? “是有点耳熟”他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公鸭嗓?” “安保组长?” 二人突然想到了什么,看向对方喊道。 我的天!那招牌的公鸭嗓,可不就是刚刚给介绍情况的那个安保组长的防伪标志么,除了他还能有谁。 这蛤蟆打青蛙,怎么揍上自己家了阿… 那只大手在这时又伸了出来在外面摸索,嘴里还念念有声的,落菲突然感觉自己一个头两个大! 怎么总是这么冲动!现在还等什么,帮忙阿!想到这儿,马上和李良玉跑到井边。 第二十八章 子母玉 合力把下水井下的人拽了下来,这三人分别是安保组长,和刚刚在仓库门口守着的那个两个保安。 几个人满身污泥,一手漆黑,其中那个安保组长因为又摔了下去的原故,更是一脸的黑泥,忍着恶臭露着口小白牙冲李良玉二人傻笑着。好像是在谢“搭手”之恩呢,他也不想是谁给他揣下去的! “你们怎么在下面?”李良玉眉头一扬。 “是这样的”公鸭嗓组长立刻上前一步:“嘿嘿,李总,那个啥,您和落主管进来后就不见了不是么,可把董事长急坏了,可怎么办呢,那个啥,公司安保部比较有能力的就是我了,我又一直盯着监控呢,可人怎么会不见呢?我可是俩眼睛瞪的和牛眼般大了,我这么认真的看,我就看…” “说重点”看他眉飞色舞的说的挺来劲儿,李良玉微怒。磨什么豆子,赶紧说,我这可挂了一身彩呢! “是这样的,你和落主管进了小仓库就不见了,董事长急坏了,打你电话也打不通,就让我们来看看,我们进屋后发现地上的下水井盖开了,认为你们下来了,我们怕有什么意外,也马上就下来了,可里面太黑又没带照亮的东西,什么也看不到,只有摸黑走,可是地上不知哪来的废旧手电就和木棒,我们被绊了好几跤,摔的满身都是泥。不过还好,我们最后还是把你们找到了。我们就是在摔几下也高兴”一口气说完了原由,自动省略了被踹下去的那段,还不忘拍拍马屁。。。 他呲着个牙冲李良玉傻乐,像立了什么大功。看着看着落菲鼻子一津,就是一阵恶汗,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看他笑,就想起下水井中的那只大耗子,这亏了是白天,他这一脸黑漆漆的露个白牙,要是晚上,准能把鬼给吓死。 事情明白了,不过这一天也真是乱。李良玉听完后又交待一些事,就让二人先回了公司。落菲也回到起居室,开玩笑!身上这么脏,怎么能去公司呢,影响形象! 是夜,折腾一天的落菲早早就躺在床上,可闭着眼睛翻来覆去的就是睡不着。驼背人、老爷子,下水井、“华叔叔”还有监控录像中那个一身黑衣的神秘人,所有的人、所有的事,就像演电影一样在眼前晃动,总感觉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又总是摸不到头。他们道底什么关系?… “叮咛咛”正在床上正翻腾呢,电话在这时响起了。 谁阿?都睡了还打电话。津了津鼻子,眯着眼抓起了电话,不情愿的放到耳边。 “我是李良玉,你睡了么” “还没有呢…不过” “我就知道没睡,我在你楼下等你,我有很重要的事和你说”没等她说话,那边就挂掉了电话。 “喂。喂…真是的!扰人清梦!”有事不能明天说么?大半夜的!听着电话的嘟嘟声。落菲在心里切了一声。 懒懒的穿好衣服,来到楼下,李良玉正在楼下等着。穿的是初见时的那身月白运动装。 见她出来,李良玉转头笑了笑,上前拉起她的手,直奔旁边的车子。 幽黑的房间里门窗紧闭,屋里流动着漩泞的味道。男女欢爱粗重的喘息声在空气中回荡着,漫延着,缠绵着。又慢慢的恢复平静。 “丫头,事情办的怎么样了?”半响,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 “那块‘子母石’长什么样子你都不知道,你让人家怎么找阿?我翻了几次都没翻到,不过我发现,除了我之外,好像还有人要找那块子母石。” “哦?怎么说呢?”那个低沉的声音听完后绕有兴趣的响起。 “我只进去过两次,可公司保险柜已经被启三次了,加上李家老房子那次一共是四次。不是我,肯定就是别人,那会是谁对那子母石也感兴趣呢?”妖娆的声音顿了顿接着甜腻腻的道:“今天有个人闯进公司了,我看了录像,和上次进公司的不是一个人,我不知道他们找的东西是不是和咱们一样,可我奇怪的是,那块什么石的,有什么秘密,会让这么多人惦记?” “别的我不知道,我是在一个偶然的机会下,得知李家有块什么‘子母石’的,那是一块介质,有了它不但可以随意穿梭在时光中,还可以得到一个大秘密,呵呵,我很有兴趣,我到想看看穿梭时光是什么感觉,所以才让我的你去弄那块石头”说完后男子伸手轻轻向旁边摸索,黑暗中立时传来女子娇媚的声音。 “可是,你都不知道那块‘子母石’什么样子,怎么用,就让我去找,找到了能怎么样?你可都不会用。” “呵呵,管那么多呢,先找到了、得到了在说,以后在说以后的”伸手摸索到旁边的烟,火光一亮,随即烟雾缭绕。在亮光闪现的那一瞬间,女子性感的眉眼乍现。能媚到骨子里。 “我发现,老爷子好像发现了什么,他总是旁敲侧击的说什么该看不该看的,还说什么看到不该看的后果怎样怎样,我总觉得他知道些什么,必竟他办公室内间的钥匙只有我有。还有,那天晚上我在酒吧看到老爷子和那丫头从同一间酒吧出来。那丫头来到公司当安保主管也是李良玉一手赞成的。而且我总感觉她看我的眼神不对,我会不会被她发现了?可我看她和李良玉的样子又不像是很熟,他们这是演的哪一出阿?” “她?”男子一阵沉默,黑暗中根本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只有一星亮光在那里一明一暗的交替着。 “哼!我就知道,一提到那个狐狸精,你半个魂都被她勾走了!我怎么没看出来她哪好!你怎么就那么喜欢?还有那个李良玉,也是成天围她转,今天更是和她钻进了下水井里去追那个闯进公司的人!哼,一身媚骨,还长了张清纯的脸!我看就是个狐媚子!”闻到那浓重的烟味,娇媚的声音恨恨的说道。 “哈哈哈哈,”男子听完她的话后哈哈大笑,中气十足的在房间内回荡。 “丫头,你不会是在吃醋吧?” “谁会吃那个狐媚子的醋,才没有呢!” “没有么?那我怎么闻到一股酸醋鱼的味道呢” “哼!才没有!” “哈哈哈哈哈,丫头,她再媚,也没有你媚,你才是个彻头彻尾的小狐狸精,把我迷的昏天暗地的狐狸精,来,我们不提她,我们继续做我们喜欢的事。”说完,男子随手按灭了烟头。屋子里又陷入了深深的黑暗。 春宵苦短,被翻红浪,黑暗中,两个人影翻滚着,撕扯着。呻吟着。进行着人类最原始的情感发泄。 第二十九章 他们在找一块石头 车,在街道上飞驰。李良玉专注的开着车,嘴角微微弯着。 “你要代我去哪儿” “去了你就知道了”眉毛一挑,他轻笑。 “你要干什么” “当然有事情了” “有什么事不能白天说么” “当然不能” “你想说什么去哪说” “你那么紧张干什么放心吧,不能把你卖了,看,到了”说话间,车已经停下了。 走下车,落菲瞪着眼睛向前看去。 这是一栋米白色的欧式别墅,清淡的月光下,屋里的灯正散发着柔和的光。圆圆的屋顶,雕花的外壁,古典的窗门,还有那离的很远都能闻到烤面包的香甜的味道。让她有一瞬间的错觉,感觉像一个走进了童话王国的公主。一切都美的那么梦幻。 不过这种幻觉只出现了一瞬间,因为在别墅的门口,她看到了一身唐装的老爷子。 难到这是他家? “这是我爷爷家,我总感觉像童话中的古堡,所以我叫他老房子”李良玉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身后,身上散发着淡淡的烟草味。 “哦,是很漂亮”猜对了,真是他家,不过,把我弄这来难道要请我吃饭? “落菲丫头来了,我都等不急了,走走走,我们进去”老爷子快步走了过来,拉起她就往屋里领。 “董事长,这么晚了还等我,真过意不去”对他没什么好感,可人家是老人,又是公司董事长,来都来了,尽管心里不愿意,她也只有笑着由他拉进了屋里。 进了大厅,桌上已经摆满了食品,各种食物都冒着热气散发着诱人 的光泽。看来,这李老爷子还真是要请她吃饭。 “落菲丫头阿,快坐下,听良玉那小子说你们今天的事了,吓坏了吧?这不,也不知道你爱吃什么,我就一样简单弄了点,给你压压惊”老爷子笑着招呼大家落坐。 “李董,你太客气了,那是我应该做的,”脸上笑着,不知怎么还是感觉心里有点发毛。没记错的话他上午还在办公室对我发警告呢?怎么说变就变?不管了即来之责安之,先应付了在说。落菲微笑着坐下。 桌上的菜色很诱人,可老爷子在那边一直精神奕奕的,就让人不舒服。像征性的动了几口就算吃完了,李良玉那太保也在吃完饭后不知干什么去了,落菲就只有瞪着眼睛坐在那里。 “落菲丫头,你觉得良玉怎么样?”半响,老爷子突然问道。 “额。。。很好阿”李良玉?没头没尾的怎么问起他来了? “良玉这孩子心气高,父母出了车祸后,他更是很坚强的挺了过来,能力没的说,人品也更没的说了” “他父母?怎么了”怎么没听他提过呢? “哦?他没跟你说过么?” 看着落菲一脸的无所知,老爷子舒了口气缓缓的说:“良玉的父亲是我唯一的儿子,和他母亲结婚后一直很恩爱,恩爱的就像新婚一样,可是天有不测风云,良玉七岁那年,公司有急事要他们处理,他们本来是出去游玩的,却在回来的路上发生了车祸,两个人双双离世了,可怜我一个白发人,竟要亲手送走黑发人阿…”。 把头轻轻上抬看向棚顶,他的眼神变的有些迷离,看着他的样子,落菲的心里就有些发堵。 老署长失去儿子时,也是这种表情。此时此刻,对面的他不是那个闪着狡黠神色的董事长,只是一个父亲。一个失去了孩子的父亲。 人世间最悲哀的事也不过如此吧?拥有了财富,却失去了最珍贵的东西。也只有失去后,才知道那是最重要的。 “对不起,提到让您不开心的事了”有些歉意,落菲轻轻的说。 “没事,都是往事了,过去这么多年了,早都淡了,至少还有良玉培着我呢,我也知足了,”微微一笑,把头看向旁边,他话说的到是豁达,可语气中的落漠却是无法掩盖的。 丧子之痛。也许只有身处其中,才能真正体会到那种刻骨的滋味吧。 “老爷子,今天在你办公室,看到很多名家字画,看来您对书法很有研究阿?”不愿看到他眼中悲漠的神色,落菲赶紧找了个话题,想把这种氛围盖过去。 “研究道说不上,我就是喜欢。哈哈,我最喜欢王羲之的字,他的字细腻流畅,自成一格,最主要的是他能写出字的感情。在他笔下,所有的感情都收放自如。可惜我手上只收藏有他很少的几幅他的字…真是可惜阿…”提到字画,他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刚才的阴霾一扫而光,落菲甚至怀疑刚才看到的是不是他。 “哦?老爷子还喜欢收藏” “是阿,良玉没告诉你么?走走走。我领你看看去。我告诉你阿,我不但喜欢字画,我还喜欢瓷瓶。一个年代有一个年代的特点。我收集了很多不同的。我跟你说…”越来越兴奋,他迭迭不休的开始讲了起来。拉起她就往屋子的拐角走,非让她看看他的收藏,落菲拗不过,也就由着他了。 “你看,到了”走到一扇门前,老爷子伸手一指。她顺势朝屋里看去。 屋子很大,被分成很多格。摆放着字画饰品古玩瓷瓶等各种形状各异大小不同的收藏品。 大到一人高的青瓷瓶,小到精致的鼻烟壶,可谓是种类繁多,让人眼花缭乱。 “董事长,这些都是你的收藏么?”看着这些大大小小珍贵的东西,落菲很震惊,这里每一件可都价值不诽阿! “当然,这都是我走南游北收集的。怎么样,不错吧?”老爷子乐津津的,眼中的喜爱不言而喻。 “是阿,很有特色…” “落菲丫头阿。看上什么,拿一个,算我送你的” “额。。。不,不用了” “不用什么不用,别客气,你又不是外人” “额。。。”你没事吧?忘了上午对我的警告了?和你吃顿饭我就不是外人了?要不是还想在你公司混口饭吃,我一准挑个最贵的,心疼死你! “餐后水果来了”正不知道说什么好,李良玉就端着个果盘走了过来,。 “来来来,吃水果,我看前厅没人,一想就是到收藏室了。我就跟来了,呵呵。这可是我亲自切的,慰劳我们的落主管机灵勇敢的追踪那个闯入公司的神秘人,”说话间,他把一块密瓜递到落菲手中。 “对了落菲丫头,听良玉说你以前见过那个人,是怎么回事阿?” 说重点了!原来想知道这个,我说怎么要送我东西呢,我就知道没有免费的晚餐。 不过也不是什么秘密,说了也无所谓。 看着爷孙俩期待的眼神,淡淡一笑,落菲把那天跟踪驼背中年人的事一一道来。当然,跳进大墙之前的事她自动掐了没说,有些丢人事,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看来,这个人预谋很久了”听她说完,老爷子双眼一眯,低沉的说到。 “那他会不会和公司保险柜被启有关?李良玉深眸一闪。 这也是落菲思量很久的问题,想听听老爷子怎么个看法,也随李良玉看向他。 “绝对不会,我看了几遍监控回放,那个人是个瘦高身材,还戴了头套穿了黑衣套了鞋套,还是晚上出现的,看起来有所准备,可落菲丫头追的那个人就不一样了,他不但什么也没戴,还是在白天出现的,最重要一点,就是他必较健硕,从身材上看,和之前的也不是同一个人。” 老爷子分析的有些地方和她不谋而合,可是,不是同一个人,那他们又是冲着什么东西来的?收藏室就在眼前,大大小小的东西他可什么都没动! “爷爷,他们会是什么人?几亿的投标文件动都没动一下??”没等她开口,李良玉就问了出来。 “我想,他们是想找一块石头。”略一停顿,老爷子肯定的说。 “什么?”没有听明白,他又问了一遍。 “石头??落菲也同样睁大了眼睛,难道被又我猜中了?他们家真有什么传家的宝贝藏宝图不成? 第三十章 破庙 走回前厅,老爷子坐了下来,轻轻抚动了一下银白色的头发:“不错,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他们是在找一块奇石” “奇石?什么奇石?李良玉听的一愣。 他轻叹一口气:“这件事,说来话长阿”。 “董事长,没什么事,我先回去了”还说来话长,词太俗了,家族秘史我可没兴趣听,落菲识趣的站起来就准备要往外走。 “落菲丫头,你又不是外人,一起听听吧” “可是…”我不是外人么?我什么时候和你们家关系这么好了?这话都说两次了… “别可是了,你是公司安保主管,这也算是公司的事,爷爷说让你听,那你就听听吧”李良玉在一边接道。 “哦。那好吧”这个理由也算说的过去,落菲不好在说什么,其实本来也很好奇,就坐了下来,准备听故事。 咳嗽了一下,老爷子炯炯有神的眼睛突然变的很迷离,轻轻的坐在沙发上,看了一眼落菲和李良玉,:“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事情是这样的:‘我喜欢旅游,而且很喜欢一个人旅游。经常独自走进各种地方,享受风土民情,体验另类生活,那时候良玉的父母刚结婚不久,我就把公司交给了他们,自己又出去旅行了。’”。 缓了一下,老爷子接着道:“那年,我旅行到了一个小镇,那里山美水美、民风纯朴,旅游的人也特别多,再加上镇上的人都很好客,所以那里可以说的上是个贸易集中营,小镇上随便一个店铺里都摆满了各种饰品、玉石,奇型怪状的称的上是玲琅满目,其中有一家名叫‘棋枫阁’的更是镇上数一数二的大家。 那个‘棋枫阁’生意不但做的好,少东家周万青更是热情好客,他的店铺后面都是通房,是专门准备给一些往来游客临时居住休息的,碰巧那天镇上所有的旅馆都客满了,我经通过好心的旅馆老板介绍,就去了棋枫阁。 我说明来意后,那个周万青二话不说,马上安排我住在了他的通房中。 也许是常年和玉石饰品打交道的原故,他的内心比较怀古。那些通房间间都装修的古典高雅,我住的那间更是其中数一数二的,什么雕花镂空的桌椅,什么名贵的古董花瓶,甚至连桌子上的笔墨宣纸都是名贵之物,我一进那间屋子就喜欢上那里了,我也是从那时候开始,迷上了带有古风古韵的东西的。” 老爷子停了下来,叹了口气,双眼微微闭上了些,似乎沉浸在他的回忆中。 “我这个人本来就喜欢交朋道友,碰到这么一个好客的主人,我怎么可能不去结交?他的店铺就在我住的通房前面,有事没事的我就往他铺子里跑。 和周万青熟识后,我发现我们很投脾气,就成了好朋友,我们天天不是下棋喝酒,就是听风观景,时间过的真快阿,半个月很快就过去了,我也很快就要离开了,那个周万青虽然有些不舍,人确也豁达的很,很知道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的道理,张罗着要为我送行,可是就在我要离开的前一天,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那镇子其实并不大,四面环山,依山傍水的,在靠着山的东侧有一个常年没有人烟的破庙,庙破的已经不成样子了,就算镇上年长的老人,也根本不知道那是个什么庙,供的是哪尊佛,只有一堆残垸破瓦勉强支撑着一个庙的骨架,平时有个刮风下雨什么的,根本没人敢靠近,都怕一个雷把庙劈塌了被砸到,可是就在我要离开小镇的前一天,镇里来了一拨穿着怪异的人去那里转了一圈,而那座破庙在晚上,突然霞光万丈,发出的红色的光茫直照的整个镇子如同白昼。 镇子上的人本来就民风纯朴,从没见过这种事情,发光的又是座庙,第二天人们都纷纷带着食物香火去顶礼膜拜。甚至出现了万人空巷的奇景。 我本来是要走的,可又突然好奇起来,那即然是一座不知是什么年代遗留下来的破庙,这么多年了为什么早不发光晚不发光,偏偏现在发光? 同样也感到奇怪的还有我的好朋友周万青。看着空空的街道,反正也没生意了,给工人们放了假,收拾了一下,就和我一同朝那破庙的方向走去。 这一路上可真是热闹阿,比初一十五的集会都热闹百倍,人们都手拿香火祭品往庙门口挤。我和周万青也随着人群被挤到了前面。 被挤到前面后我们并没有如其他人一样顶礼膜拜,而是打量起那座破庙来。 那座庙目测大约有两百平方米,本该是红漆的门柱已经被风吹日晒雕刻的斑斑驳驳,地上的青砖上和墙壁上都长满了青苔,阴暗的地方还生出很多不知名的蘑菇。庙顶的琉璃瓦基本都掉光了,偶尔有片连着没掉下来的也是摇摇欲坠,只有那粗木的房梁在那支撑着。那庙里现下连个什么像都没有,要不是屋中间有个青铜大鼎,大鼎周身都是烟火熏烤的痕迹,是没有人认为这以前是座庙的。 看着那口大鼎,我心中思滤万千,看鼎的痕迹,这庙当年也是香火鼎盛吧?那膜拜的信徒是不是就像今天一样一直排到门口很远?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阿,有风光就有寂寞,当年这里香火鼎盛的时候,又有谁能知道多年后这里的衰败呢。如果不是昨晚的霞光,这庙还会一直衰败下去吧? 想到昨晚的霞光,我慢慢的回过神来看向旁边的周万青,他看着破庙眼神也很迷离,可能和我想的一样,也想到了这坐庙的昌盛时期。 我轻轻的碰了他一下,他这才回过神来。 我们不解的看向破庙。奇怪,这么个漏顶的屋子,那霞光是在哪发出来的呢?又是怎么发出来的呢? 我们俩上下左右的又打量了一遍,整个庙就像是一片通开的大厅,除了中间的那个青铜鼎,什么都没有! 看来看去也没看明白,就算是佛光普照,那也得有尊佛像阿,可这什么都没有! 没看出名堂的我们也不想和那些镇民们膜拜,慢慢的走了回来。回来的路上确发现镇里新住进来的那拨服装怪异的人鬼鬼遂遂的在“棋枫阁”门口转悠,为首的一人远远的看见我们回来赶紧轻咳一下,几人听到咳嗽纷纷四下散走了。 因为我和周万青当时想别的事,只当是他们想买东西却碰上铺子关门,谁也没在注意他们。 就这样,一直到了晚上,街上的人渐渐多了起来,恢复了往日的热闹景象,可我却跟心里长草了一样,眼前不是出现昨天的霞光,就是出现今天的破庙,我在床上翻来调去好几个小时就是睡不着,心越来越烦,就起身准备去找周万青,刚一开门,就看到那个周万青一手拿酒,一手抬起成拳的停放在空中,立在自己的门口,看到我突然开门先是一惊,马上又笑了,看他那样子因该是正准备敲门门就开了,吓了他一跳。 我们俩相视一笑。不愧是朋友,想什么都往一快想。 “你也在想那破庙霞光的事么?周万青倒了杯酒递给了我。 “你不也一样”接过酒我一口干了,反问向他。 他微微一笑,没有说话。继续喝了口酒。 “你说,那霞光哪来的”见他不说话,我便问他。 “我也在想呢,那破庙什么都没有,是什么发的光呢?还那么亮?” “白天我看了,就一口破鼎,难道是那口鼎里有什么秘密么” 听到这话,他猛然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奇怪的光茫:“淮明,你敢不敢和我在去看看” “敢,有什么不敢的,又没有吃人的老虎,”我应了一声。 我们俩马上简单的准备了些东西,还真的就往那破庙的方向走去。 第三十一章 青铜鼎 已经是半夜了街道上很黑,所有的建筑房屋都融在黑色中,镇民们都已经进入了梦乡,很静,隐约还能听到几声狗叫。 我和周万青很快就来到了那个破庙。 不知道那天是初几,天上只有弯弯的一小牙月亮,又被乌云挡住了,那间破庙在漆黑的夜里突然变的有些狰狞恐怖,像个张着大嘴的怪物,粗大的木横梁上,野猫一双双莹绿的眼睛在不断眨动,夜风吹来,房架被吹的“吱吱”做响,好像马上就要掉下来。 我们当时都汗毛倒竖。可是都来了,不管怎么样也得硬着头皮进去看看。 于是我深吸了一口气,抓紧手中的大号手灯率先走了进去。 白天在门口看了看,知道里面青苔遍布,可是这晚上踩在脚底下确是另一种感觉,青苔很厚,湿湿滑滑的,为了不摔倒,我就只有更加倍小心的往前走,可不知怎么,越是小心就越是出错,就在我们俩马上就要走到青铜鼎跟前的时候,我一个没走稳,“啪”的一下子摔了个四脚朝天,手中的灯“嗖”的一下飞到了几米处的一个竖柱旁边。 周万青赶紧把我扶了起来,举着灯把我上下看了遍,见我没有摔坏,也松了口气。紧接着我们又举灯向那口鼎看去。 这口鼎有一米多高,长方、两耳、下有四足,青铜打造,周身刻有精美的图案,虽然都是烩烤的痕迹,可那图案中的飞禽走兽在岁月的磨砺下,竟一点没有失去原有的光彩,仍然栩栩如生,看来中国文化能遗留千年,也是有很多原因的。 夜风吹的越来越冷,我们俩举着灯研究了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这口鼎其实除了刻功精美外,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又看了一会儿,就准备回去了。 周万青走到竖柱那边拣我摔掉的灯,我却还是奇怪的看着那口青铜鼎,奇怪,整间庙里什么都没有,就只有它毅然不倒的定在这里,难道是太重,没人搬的走么? 正在那里乱想着,就听周万青在那边“咦”了一声。回头一看,他正举着我摔掉的那盏灯蹶在那里不知道在研究什么,我马上走了过去。 “你看这是什么”他指着竖柱的底端。 顺他给我指的地方看去,那里是竖柱和地面交接的地方,在竖柱下面,有一个一指长凹进去的缺口,缺口里面有一快绿色的像方块的东西,看材质因该是玉没错。这个凹进去的缺口在紧挨地面的地方,如果不是我的灯摔在了那里,周万青又低头拣灯,任谁都不会发现那里有不同。 谁会把一块玉藏在这里面?我和周万通对视了一眼,都很奇怪。 他伸出手按转了一下那块玉,这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就在他伸手按动了那块玉的时候,我们身后突然发出“咔哒咔哒”的声音。 夜本来就黑的骸人,我们又很紧张,这一阵响动突然响起,当既吓的我们差点坐在地上,马上回头向后看。 这一看之下,我们俩大吃一惊,感觉全身连毛孔中都往外冒凉气,我们刚刚研究了半天的那口青铜鼎,竟腾空升了起来。 那口鼎已经离面地一人高了,好几百斤的鼎身还在半空中旋转着慢慢上升,发出“咔哒咔哒”的声音,声音在空旷的破庙中回荡着。 我们一下子就吓傻了,这是怎么回事?青铜大鼎怎么会自己突然腾空了? 咽了口唾沫,我和周万青紧紧抓着手灯,相依着慢慢上前,向鼎的方向走去。 等走到跟前,我俩同时大松了一口气。原来鼎不是自己是腾空升起来的,是有机关。 鼎底部的四个脚分别被四个黑色的柱型物体托着,那四个柱状物在下面又汇成一综,底下在旋转着,上面的鼎也就跟着旋转了。那个玉块肯定就是操纵铜鼎的机关!我们偶然之下触动了机关,才使大鼎慢慢腾空升起的。 可我们又不明白了,一口鼎还设下个机关,这个鼎难道真有什么秘密? 向前走了几步,我俩举灯向机关看去。 这机关的底部和鼎一般大小,与地面一平,都是青铜的,上边雕刻着很多看不懂的文字和花纹,在靠近中心的位置还有很多个个凸出的小铜点。 这是什么?又是机关么? 我和周万青对视了一眼,他更是奇怪的伸手胡乱按动起了那凸出的铜点来。 就在他按动铜点的时候,刚刚升上去的大鼎“咔哒咔哒”的开始慢慢旋转着回落了,我们怕有什么意外,马上退后了一步,等鼎完全落下后,才又走到跟前。 “难道那个铜点是控制鼎升降的”我问向周万青。 “因该是,可费了这么大劲儿弄个机关就为了让鼎自由升降么?太大材小用了吧”周万青也很奇怪。我们又一次打量起这口鼎来。 外面的图案,足角,测壁,我们又都看了一遍,还是没有看出什么特别的地方。正在这时,我高举着灯往鼎中看去,可这一看,让我大吃一惊。 刚刚还空无一物的大铜鼎中,出现了一个小鼎! 周万青也瞪大了眼睛,怎么回事? 伸出手,我把小鼎从青铜大鼎中拿了出来。举灯看去。 这口小鼎同样也是青铜打造的,不太重,长方形,也是双耳四脚,长约三十里米,宽二十厘米,有盖子,盖子上镂刻着蛟龙吐珠,那龙的神态逼真异常,那鳞片在手灯的照射下每片好像都闪着光泽,龙的眼睛分别由两块墨蓝色宝石雕琢成,遇到光就一闪一闪的,似乎在看着你,那宝珠更是由一块拇指大小的夜明珠镶嵌而成,整个刻功真是华美绝伦,栩栩如生,我真怕来一阵风那盖子上的龙就会飞入云宵九天。小鼎的周身也刻满了古怪的花纹,边缘处有龙有凤,雕工精美异常,这口鼎虽然很小,可无论作功刻功都不知道比那口青铜大鼎精细多少倍。 鼎拿在我手上,在灯的照映下发出青色的光茫,这小鼎不说价值连城,也称的上是珍贵异常了!我和周万青一时都有些激动。早就忘了我们是为了那神秘的霞光而来的了。 “一定是大鼎中有机关,小鼎一直藏在大鼎中,我们不知哪下按动了机关,小鼎就弹出来了” “恩,因该是”。 “现在怎么办?我们把它拿回去么” “我也不知道”侧头看了眼周万青,我回答道。 “淮明,你说这小鼎中会不会也有什么秘密?要不,我们把盖子打开” 这也同样是我心中所想,周万青此话一出,立即得到我的响应。 我轻轻的叩动鼎盖,把鼎盖拿了起来向里看去,周万青也随我探头,我们这一看,立时又有些激动了。 这口青铜小鼎中,还真有东西! 第三十二章 羊皮古卷 我们心中一喜,把灯靠的又近了些,向鼎中看去。 小鼎的内部,是一个用锦帛包裹的方形物体,大小和鼎的内部完全稳合,现在它正静静的躺在鼎里。 把青铜小鼎放在了地上,我伸手把那锦帛拿了出来,看的出是好锻子,锻料如丝如水摸着特别舒服。掂了掂还不是很重,我还真猜不到里面是什么东西。 “能不能是啥价值连城的宝贝?”周万青睁大了眼睛问我。 “看看不就知道了”我当时也是心有所动,边回答,边打开了那锦帛。 我小心翼翼的打开了外层的锦缎,可里面却是被另一层锦帛包裹的,耐着性子又打开来,里面竟又是一层细白棉纱。 这样看来,这里面的东西肯定很贵重,看着这一层层的包裹,越想我们就越兴奋,都有些期待起来。 终于,棉纱打开,里面的东西露出了真面目。我和周万青瞪大了眼睛看去。可是只一眼就都大失所望。 里面哪有什么宝贝,竟是一块残破的羊皮。 我拿起那块羊皮看了看,那块羊皮很厚,有巴掌大小,黑乎乎的,上边写着一些看不懂的文字,背面还画着些图形,边缘处虽然已经有些风化的痕迹,不过,整个羊皮手感很细腻,看的出是经过特殊处理的。可一块破羊皮,为什么还宝贝似的包了那么多层,还机关重重的放在鼎里?有什么秘密么? 我和周万青都有些想不明白,他更是拿起了羊皮左右翻弄着,想看看倒底有什么名堂。 这时,一片纸翩翩然的落了出来,在空中打了几个旋,掉在了地上。 我们看到后都是一愣。这纸是哪来的? 周万青马上四下看了看,这破庙内空旷的很,夜半的贼风吹的房粱“吱吱”作响,旁边除了些眨着荧绿眼睛的野猫在房梁上游走之外,一个人影都没有。这纸是从哪来的? 我蹲下身从地上拣起那张纸。 出乎意料。纸上密密麻麻的排着蝇头小楷,横平竖直的,写的竟然是我们能够看懂的字。我和周万青对视一眼,把纸凑近了他手中的灯,慢慢读起来。 ‘后世子孙,当看到这张纸的时候,相信你也机缘巧合的打开了鼎的机关,即然这样,那就是有缘人。即是有缘,那我就以诚相待。 我是何人,已不重要,重要的是,这鼎中的羊皮地图。 吾本是个游历野客,机缘巧合下得到了这张羊皮古卷,为了它奔波半生,耗时数载,只破译羊皮上的文字就花去了我十年时间,可最后也只得放手,兹于我行将就木之时,我于我所知尽写于此,待后世有缘之人参谋临用。 此羊皮古卷,关乎一个秘密,相传黄帝善八卦,天地分阴阳,也名乾坤,称为两极,所谓两极生四象四象生八卦,世间万象都能从八卦盘中找到根源。而我要说的秘密,就是和这个有关。 早年间我游历四处,偶然得到一部阵法,阵名早以不得而知了,可那阵法神奇异常,只要按图中所标,寻找到五块神石,在按图中所写用神石启用阵法,就可进入光道。领控世间一切,成为万物的主载。 我为了找到这些神石,游历四方,耗时数载,终于让我知道了其中一块神石的下落,它被藏在一个隐蔽的地方,地方虽然我也找到了,可要打开藏石之地的机关,却要有相对的钥匙,这钥匙,就是‘子母石’,我历时数载,终于又找到了那‘子母石’,可我突然发现我已垂垂老矣,我很累,不想在折腾了,我在这里安了家,出钱修了庙,弄了机关,把这块羊皮古卷放在其中,只希望有缘之人能让他重见天日,可又担心他不明白这羊皮的用途,特写此文,放入羊皮中间,做以解释,吾不求其它,吾只求让我在九泉之下,看着后世有人主控万载,也不枉我费尽苦心,也不复我苦寻半生。如果成功了,那也算还吾一个心愿。 念到这里,我也明白了,原来这纸是从羊皮卷夹缝中掉出来的,害我俩害怕了半天,我又翻动了下羊皮卷,在侧面确实有个缺口,因为边缘都风化了,所以一直也没注意到。 抬头看了看周万青,我又接着念道:‘我本想把此事先告于我的子孙,可又不想他们在如我一般痴迷,特此书写于此,等待有缘之人。若为富贵,古卷有之,若为权益,古卷赐之,切记,切记,量力而行之。” 我念完半天了,周万青却一直愣神,看他的样子,我不禁也沉思了起来,主控万载?现实么?自古王候将相浮浮沉沉,都想主控万载,可人生也不过短短的几十年,真的就可能追求到想拥有的?看着小鼎和那羊皮古卷,我苦苦一笑,这个写字条的前辈年过古栖,不也什么都没追求到么! “我们走吧”半响,周万青回过神来了,轻轻的推了下我。 “那这鼎怎么办”我指了指地下的小青铜鼎。 “当然是拿回去了”周万青笑了一下,转头对我说道。 他率先蹲下收拾了一下,脱下衣服把鼎包在里面,夹在了腋下,借着夜色,我们慢慢的往回走去。 夜幕里,古色古香的镇子只能依希的看到个轮廓,此时正是午夜时分,所有人都睡了,只我们俩在空旷的街道上前行着,看着走在旁边一直沉思的周万青,我又苦笑了一下,这霞光的事不但没弄明白,又多了个羊皮的秘密,这小小镇子上的秘密,还真不少阿! 快步走回了通房,周万青夹着小鼎也直接来到了我的屋子。 把鼎放在桌上,轻轻拿开衣服,那鼎盖子上的蛟龙瞬时又生龙活虎了起来,那拇指大的夜明珠发出淡淡的荧色晕光,又真实又梦幻。我们俩傻笑着看着鼎,一时有些呆住了。 “万青,你知不知道,那个破庙以前是供奉什么的?为什么废弃了,还有你知道镇上谁不是老户么” “额。。。不知道,你问这个干什么” “没什么,我好奇,为什么那个设机关的人不把那个‘子母玉’也放进鼎里来呢”我自顾的看着鼎说着,根本没看到周万青的眼神有什么变化。 “你对那块玉有兴趣?”周万青微微一笑。 “我只是好奇,那是个什么样的东西,又有什么秘密,还有,那个在古卷中写东西的是什么人”。 “淮名,明天,你该走了吧,走之前去我铺子里挑几个看上眼的玉器,这镇上的事,你还是不要知道太多的好,管的多了,对你可能没好处”收起了笑脸,周万青突的变的冷冷的。 看着周万青,我有些呆了,这些天我们天天在一起品茶喝酒,他总是乐滋滋的,什么时候板着脸对人说过话?现在他就站在我对面,灯光照在他脸颊上,感觉很柔和,我却感觉我从没认识过他。 可能感觉到话说重了,他马上又对我一笑,“淮明,你别想太多,我只是…” “叮叮啷乓”还没等周万青的话说完,前面铺子的方向突然传出砸东西和打斗的声音。 我们当下都是一惊,今天街上没人,周万青就店员们放了假,现在铺子里就有一个住在店里的学玉雕的小学徒。 声音是从铺子里传出来的,难道是出了什么事么? 第三十三章 机关 我们俩抄起了跟立在门边的木棒,就向前边的铺子方向跑了过去。 到了门口,我们并没有贸然进去,而是躲在了窗户边向里看看情况。 屋内灯火通明,地上乱七八遭的都是碎了的玉饰,屋中一共六个人,都穿着怪异,他们个个用大布巾包着头,头巾压的很低,盖过了眉毛,只露出横肥的脸和闪着凶光的眼睛,正四下寻找着什么,不过万幸的是,那个小学徒不在屋里,他应该没事。 “妈的!没有阿!一堆的破烂玩艺” “不可能没有,我们得到了准确的消息,那东西就在周家” “可现在什么都没找到,连个人都没有,怎么办?” “是阿,现在这一个人影都没有,别说找别的,就是那姓周的也不知哪去了,我们怎么办阿?” “怎么办?哼,接着找!找不到也要找!给我翻!给我砸,我就不信砸不出一个人来!”为首的人说完,随手打落了一串玉珠,那脆绿的玉珠串掉散在地上,劈里啪拉的散落开,很快混淆在满地的破碎玉饰之间。 躲在屋底下,我们悄悄的看他们,我很疑惑,他们要找什么东西,还一副势在必得的架势。周万青这人为人热情豪爽,有什么东西值得他们半夜三更的又打又砸的…? 回头看了眼在旁边的周万青,暖桔色的灯光下,他的目光急切变幻着,思绪不知道飘到哪去了。整个人呆在了那里。 看他这样子,一股无名怒气直冲我的脑门,气的两眼冒火,用力的摇了他一下,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发呆!再没个动静,他铺子里的东西都要被砸光了! 可他还是呆愣在那里,见他没有反应,我索性更用力的又撞了他一下。 可能是这次用的力气有点大了,他手中的木棍“啪啦”的一下掉在了地上。那掉落声在寂静的夜里,传出了很远。 “谁?什么人”这一声响起,屋里的人瞬间大喊一声,快步向外走来。 他这一吼如同一声暴雷,瞬间惊醒了周万青。 脚步声响起的同时,周万青“呼”的一下拉起了我,底吼一声“快跑”,拽着我疯狂的向外跑去。 那几个人走到门边,看到我们逃跑的身影,二话不说抬脚就开始追。有两个人还抄近路直接跑向门边,堵住了大门。 我一看这架势,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一声‘不好’,这前有豺狼后有追兵的,对方又人多,我们今天怕是只有任人鱼肉的份了。 周万青拽着我又跑了几步就停下了,我乘机看了下门口,又看了看身后,那几人和我们有六七米的距离,见我们停下,也都停下来贼溜溜的看着我们,为首的一人还抱起了胳膊歪着头狞笑,看样子我们想从他们旁边逃跑是不可能的了,现在也只有我住的通房那边是安全的,可那边是条死路,连个狗洞都没有。 “你是周万青?” “不错” “你是棋枫阁的当家的?”为首的彪汉又问。 “没错,我就是,这么晚了,你们几位有何贵干阿?”周万青握紧了拳头,淡定的问道。 “哈哈哈哈,也没什么大事,我们头儿想要借你的一个传家宝用用,不知道,当家的可否一借阿”为首彪汉眼中贼光一闪,狞笑着看着周万青。 “我们家是开铺子的,你要稀奇古怪的玩艺倒是有不少,有什么看上眼的,你们可以拿,可是传家宝,不好意思,小弟家里真的没有,如果你们真想找,可以去别家看看” “哈哈哈哈,姓周的,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以为我们什么都不知道么?那周螽是什么人,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哥们几个今天是有备而来来,你那东西是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为首彪汉脸上肥肉一抖,颤威威的道。 “抱歉,你们说的周什么的,再下真的不知道” “姓周的!少他娘的装蒜!赶紧交出来!惹毛了我,老子可什么事都干的出来!”那伙人大喊。 周万青脸上神色又是一阵急变,双拳紧攥,呼吸却出气的平稳。 我看了看情况,大致也弄明白了,他们是要找什么东西,而且是周家的宝贝,看这架势,说的好听是借,不好听就是抢!虽然这是周万青的家事,可我们朋友一场,朋友有难,我本就应该帮忙的。我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他倒霉。 握紧了手中的木棒,我往周万青那边凑了凑,“万青,怎么办你说吧,只要你一句话,赴汤倒火,哥儿们为你拼了”。 “你…”周万青听后,愣了下神,看着我眼中闪动着复杂的光茫,半响,坚定的对我道“好兄弟!谢谢,刚才我话说重了,你别再意”。 还没待我再说话,周万青“呼”的一下又抓起我的手就疯狂的向我住的那间通房跑去。 我心下大惊,他疯了吧?那间通房我住了半个多月,虽说装饰精致,可那门窗单薄的很,都是防君子不防小人的。根本就算不上是一个避身之所,而且往那边离门就越来越远了,再想逃,可就更难了! 正想着,我们已经跑到门口了,周万青快速的把我拉进了屋里,飞速的叉上了门,然后三步并两步走到桌边,把那口青铜小鼎夹在了腋下,向床边走去。 我当下就傻了。我的亲哥哥阿。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那个破鼎,现在可是逃跑重要。什么钱财都是身外之物了。懒的在理会,即然这已经进屋了,就只有拖住他们了,能拖一会是一会儿,如果那个小学徒回来发现异常跑出去叫人,我们就有救了。于是,我马上回身想把屋里的红木桌子搬到门前,想着如果他们撞门,也好挡一下。 “淮明,别弄了,快,快过来”我正费力的搬着桌子,周万青低沉的声音传了出来。 我应声回头看去,却瞬间让我让我大吃一惊。 我睡了半个月的雕花大床的床侧墙壁处,赫然出现了一个黑洞,大小刚好可以弯腰进入一个人,而周万青现在正探着头在黑洞里招唤着我。看来,那因该是个什么机关,周万青刚刚不知道是怎么打开的机关。 看来,这个周家,可真是不简单阿。 这在这时,门口突然传来了脚步声,想是那几个人追来了,来不及多想,我快步走向周万青,钻进了黑洞中。 “咔嚓”一脚踹门,那扇精致的雕花门应声碎裂,倒地砸向了地面。几个人踩着门板进入了屋子。 第三十四章 祭台 黑暗。一切都隐腻在了黑暗中。唯一的一点儿亮光,就只有青铜鼎盖子上那颗拇指大小的夜明珠发出的光了。 在我进入机关后,周万青不知动了哪里,墙又自动闭合了,原来他早有准备,否则也不会把我拽到通房这边来。 周万青一手拽着我,一手夹着那口小青铜鼎,领着**慢慢前行着。 “这是哪儿”黑暗中,我耳边回荡着我的回声。 “别问了,跟我走就是了”一边下着台阶,他一边说着。 眼睛慢慢的适应了,周万青也在这时不知在哪弄了个半截的蜡烛头,摸索着点着了,我开始四下打量了起来。 这里属于一个蛹道,是土质结构的,高矮刚好到头顶,道内被打挖成椭圆形,四壁很坚固,隔不远还有一个木质的支架支撑固定着,以支架上的蜘蛛网厚度和蛹道内的潮湿气味来看,这里应该很久都没有人进来过了。 不知又走了多少米,前面出现了一屏石门,门面被打磨的非常光滑,石门宽有一米左右,高矮和蛹道一样,严实的嵌在那里,我上前敲了一下,很厚重,一点回声都没有。石门的右侧有一个圆形的凸出的八卦盘。那个八卦盘也是石头打造,一层比一层的凸出,到最中心乾坤处是一个凸出来的石纽,看样子这是打开石门的机关。我很感兴趣,杵在那看了起来,可是我对那个什么八卦之类的不太懂,没看几眼,就觉得那个八卦盘自己在转动,越觉得它转动我就越想看明白怎么回事,脑袋就越来越晕。我只得移开了视线,甩了甩头。 周万青看我甩头,并没有理会我,走上前去在八卦盘上不知道怎么转的“喀喀喀”的转动了几下,只听“咯”的一声,那屏石门‘轰隆隆’的缓缓的打开了。 我想的没错,那个八卦盘的确是打开石门的机关,可这石门打开了,也再次证明着,这周家不简单! 石门慢慢打来,我顿时觉得眼前一亮,仔细看去,里面是一个装置的古朴典雅的石质通室,通室呈长方形,比蛹道宽一倍,也高出一倍,有向下去的台阶,都是石头打造,周万青率先走了进去,我紧跟着也下了台阶,走了进去。那屏石门在我们进去的同时,又“轰隆隆”的自动关了回去,在回头看去,墙壁处平平整整,哪有一点打开过的痕迹。 里面干净整洁,没有一点儿潮湿的味道,反而感觉空气新鲜的很。 走进了这里,一下子就像变了个世界,屋内四壁上都是雕琢精美的壁画,壁画上美仑美奂的雕刻着各种石雕,有仙女散花、八仙过海、有星公朝寿、也有蟠桃盛宴,总之只有想不到的,没有看不到的,真没想到这小小的石室中竟然有这么多雕功绝伦的石画,着实让我震惊了。那用来支撑的石柱上边也同样刻有飞龙吐珠等图案,鳞片棱角分明、爪子坚利无双,每个细节都处理的特别好,真好像吹口仙气就会飞走一样。所有的雕刻都尽显古典的风韵。白色的长明灯在侧壁上发出清冷的光。很多白纱又在雕琢的房梁上缭绕飘荡着,一瞬间让我有些如梦如幻的错觉。 跟在周万青后面,一路上都是这种装饰。他走在前面冷着脸,我也不好多问什么,就在他身后一边跟着,一边看不够的看着石室内的雕刻。 跟着他又拐了个弯,室内的装饰一下子变了,空旷的石室中没有了白纱,没有了雕栏石柱,四周都只是打磨的光滑如镜的石壁,一个祭台赫然出现在了我们的正前方。 说它是个祭台,其实也不算是,它和其它的祭台不一样,正常的祭台都是摆有牌位,外围有不灭长明灯,前面放着香炉祭品等物,以供后人祭祀,可这个祭台却大不相同,香炉供品倒是齐全,可周围不但没有长明灯,主位上更也没有灵牌,而是一张毛笔白描。 纸张的颜色略微发黄,应该是有些年头的了,不过画保养的非常好,边角处都用框裱上了,墨迹也没有挥发的痕迹,看来很小心的保护着。 我抬头向那画看去,画上面面一个苍发白髯的老者正立于一丛青山之间,那山峰峰峦迭起、威峨壮阔,旁边有涓涓细流随山峰的棱角流淌,有微风吹来,他的衣阙随风舞动着,轻轻回首一笑间,眼睛里道不尽的辛酸苦辣,却又好似都是过眼云烟,他只在画里淡淡的笑着,笑看着旁边的青山绿水,笑看着所有的一切,也不知是笑世人看不穿还是笑世人太疯癫。 愣愣的,我看着那个画中人很久,这画虽是白描,可不难看出这做画的人画功深远,心思细腻,只用最普通的黑白勾勒,就描画出了人的心情百态。画中人是谁?我随即好奇的往落款处看去。 “脉脉琼山隐琼楼,朝朝夕露伴夕暮。不问市间喧阗事,但笑青山溪水流。周螽,自绘于青山之间”那工整的蝇头小楷赫然于画的右下角,从整个提诗来看,这个周螽,该是个游历山水的闲云野鹤,看透了市井百态,只想忘情于山水之间。 可是周螽?这个名子怎么这么耳熟呢? ‘你别告诉我你不认识周螽,今天你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周螽?周螽!我豁然想起,这个名子刚刚那伙一脸横肉的家伙说过,那这么说,这个周螽真的和周家有关系,那这周家还真有传家宝?是什么呢?这个周螽又是谁呢? 我转头看向周万青,他正谑诚的看着祭台上的画。 半响,他轻轻的把鼎放到了祭祀的桌子上,又打开了盖子拿出了那块羊皮古卷,放在祭坛上。拿起了那张羊皮古卷中的纸,向那幅白描看去。 清冷的光线下,周万青的眼神变的有些犀利,久久无声。 我很好奇,低头也瞄了眼我刚刚还念过的纸,顺着他的目光又往那画上看去。 “脉脉琼山隐琼楼,朝朝夕露伴夕暮,不问世间喧阗事,但笑青山溪水流,周螽自绘于青山之间” “这…怎么是一样的”这一看之下,我大吃一惊,脱口喊了出来。 第三十五章 手札 这一发现让我很吃惊!那幅自画像落款处提诗的笔迹,和羊皮古卷中掉出来的那张纸上的蝇头小楷,笔峰、字迹竟然一模一样! 这回我都明白了。怪不得我问‘子母石’周万青反应那么大,怪不得他在后有追兵的情况下,还不忘拿那个小鼎,原来,那伙人口中要找的传家宝,就是羊皮卷中提到的‘子母石’。 有此发现,我把头转过,看向周万青。 “万青,这画中人是谁阿?” “这是我们家祖祖辈辈传下来的画像,也是我家仙祖。” “那这羊皮卷中的字”我试探着问道。 “淮明,我们是兄弟,我也不想在瞒着你了,其实我们在破庙打开小鼎时,当我看到那张纸的第一眼,我就发现了,不错,字是出自一个人之手,就是我家仙祖…周螽。” 虽然我以经猜到了,可是由他口中说出来,还是让我很震惊。 看着我惊讶的样子,周万青微微一笑:“淮明,你信不信,我们在羊皮古卷中知道的秘密,之前我并不知道,就连通房中的机关,也是我小时候顽皮时偶然发现的”。 “可我又有些不明白,周螽前辈为什么不把这些告诉他的子孙,而是选择用另一种方式让它深埋地底呢” “你很想知道么?”周万青又是微微一笑。 “我,…”我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说我想知道,这是人家的家事,说我不想知道,说实话,有些昧心。 看我语塞,周万青呼了口气“走,淮明,人生得你为知己,是我最大的财富,你是我兄弟,我家的秘密就是你家的秘密,走,我领你去看看”说着,拿起了小鼎,拽着我往石室的另一边走去。 走了几步,周万青代我一拐,又进入了一条长廊中,这长廊和之前的大致差不多,四壁也雕刻着各种各样的石雕,只是比起之前的更加精致些,更加细腻些。看着这些石雕,我除了惊叹还是惊叹,中华文化的博大精深,先人前辈的高超技艺,有时候真是用语言没法形容的。也只有身临其境,才能真正感受到那其中的蕴涵! “万青,你对这里这么熟悉,你经常来么” “当然不是,我妻子出门探亲有一个月了,平时我的妻子孩子天天在家,我下来这里干什么,这里只是我小时候来过几次,父母病故后我也只下来过一次,而且在他们还在世的时候,我拐弯没脚的问过他们地下机关的事,他们竟然不知道,我也就没在追问过。刚刚要不是情况紧急,我也不会想到这里的” “可这里面的空气怎么一点都没有潮湿的味道,还很清新呢”我大口的嗅了嗅。 “哦,这个是因为在上面宅子的隐蔽处有很多通风口,空气可以流通,当然就没有太多潮气了” 说话间,我们又来到了一屏石门前,这屏石门和先前的一样,也是打磨的光滑异常,门的右下角也同样有一个石制的八卦石盘,周万青上前几步在八卦盘中摆弄了几下,那屏石门便“咯”的一声,开始缓缓打开。 我瞪大了眼睛盯着门,上一个石门打开就已经别有洞天了,那这扇里面,又会有什么秘密呢? 石门慢慢的打开了,随之,一股潮湿的味道涌了出来。 我抬眼看去,立即有些失望。根本没有什么别有洞天。石门里面的空间不大,也就十几平方米,里面的东西也很朴素,只有一个石桌和几个石凳,在就是墙角处有一口大箱子,其它的就什么都没有。 周万青领着我走了进去,待我坐下后,他走到角落从箱子里拿出了一本小札递给了我,小札很薄,也就三四张纸。 看了眼万青,他用眼神示意我看,我就轻轻的打开了手札。 纸很黄也很脆,第一页已经粘在一起了,我必须小心翼翼的从第二页看起。 “吾来到小镇,这里山清水秀,人杰地灵,处处透着清爽,来到溪水边看到我的倒影,才发现我已两鬓花白,雪染青丝,我这数十载倒底为了什么而活着?走南闯北,历涉四方,可到头来换来的就只是苍颜白发么,只这时我才明白,我是在用我整个生命都去挥霍生命,我累了,真的累了,我真的不想在我垂老之年联个祭祀之人都没有,我用水宫中拿出的东西换了钱,修了这地下机关把子母石藏在这里,花钱修了庙,并把那个秘密设入一个机关中,我不想把这个秘密告诉我的后世子孙,偏心也好,袒护也罢,我只是不想他们如我一样为了它奔波一生,那些所谓的大业,就留给其它人去实现吧,我只望我的后世子孙能平平安安的。” 念完之后,我大致明白了,原来是这样阿,原来这也是他为什么把秘密深埋的原因。他自己半生奔波,看尽市间百态,实在不想在让他的后世在步他前尘了。 那白描中周螽前辈的笑又浮现在了我的眼前,一个人也只有看透了所有的一切,才能有那种眼神吧。 “万青,那块子母石长什么样子阿?”我突然好奇起那块玉来。 “哦,那块子母石其实是…淮明,你闻没闻到什么味道?”周万青说着说着突然话峰一转,用力吸了吸鼻子问我。 “味道?除了股潮味,在没有其他味儿了阿,”我也吸了吸鼻子闻了闻。 “不对,不是潮味,淮明,你好好闻闻,是不是有什么烧着了的味道?” 看着周万青鼓起太阳穴瞪大眼睛的样子,我在一次吸了吸鼻子,大口的喘息了几下。 随着我大口的喘息,一股淡淡的烟味钻入了鼻子,味道虽然很淡,可我却是一愣,这石室机关之中什么都没有,根本就不可能有什么东西着火,传进烟味只有两个可能,一个是,有人发现了机关外的通风口,并在通风口处点燃了东西,另一个就是,上边什么东西着了。 我惊诧的看向瞪大了眼睛的周万青,现在该怎么办啊? 第三十六章 葬身火海 周万青“嚯”的站起了,抓起我的手就往外走。 他领着我快速的拐了几个弯,走到一面石墙处,不知按了下哪里,石墙开始慢慢向两边裂开了一道缝隙,没等石墙完全打开,他就带我挤了出去。 出了石墙,我们进入的又是一条蛹道,也是土质结构的,不过这蛹道比我们之前进来的短的多,没走几步就到头了。 周万青在蛹道尽头捣腾了几下,墙开了,一股浓烟随即“呼”的一下钻了进来。 那浓烟直冲眼睛,我们立刻被呛出了眼泪,嗓子也干的要命,捂住嘴赶紧往外出。 外面是一间仓库之类的地方,周围堆满了杂物,屋内遍布着浓烟。我们还没站稳,外面就传来几道大吼:“姓周的小子,你在不出来,你老婆就是我们的了!” “对阿,学什么不好,学王八,还缩壳里去了,即然你这么爱当王八,老子就让你真真正正当一回!” “姓周的小子,赶紧从壳里钻出来,交出那石头!否则!老子烧了你房子要了你女人” 周万青瞬间气的满脸通红,脖子上青筋暴出,双拳紧握着,极力克制着。 他带着我悄悄的从门里出来,弯着腰转到了一个木架后面,正在那几个人背后,那几个人正在那卖力的大喊,没注意到我们,我和周万青躲好后向前看去,这一看一下子惊的我们一身冷汗。 通房已经被他们点着了,夜风一吹火,光冲天而起,那浓烟顺着风传遍了宅子里的每个角落。几个一脸横肉的大汉正狞笑着叫骂。 在看旁边的地上,零散的掉落着布片,一些衣物等东西歪扭的躺在地上,为首大汉的手正掐在一个女人的脖子上。那个女人还在不断挣扎扭动着。脸憋的通红。她用手用力扳着掐在脖子上的手,试图逃脱魔掌。 “是嫂子…”我轻喊了出来。那女人我在周万青屋里的照片上见过,不是别人,正是周万青的妻子,淑媛。 看到这里,周万青脖子上的青筋“腾”的暴跳了起来,双拳紧握,关节凸出,手上的骨头都要攥出来了。他的脸在火光中有些狰狞。 “姓周的,你还在里面么,你在不出来,就烧成死王八了,你老婆就真是我们的了” “哈哈哈哈,对阿,这女人白嫩嫩的,我们喜欢的紧呢”说着一个横肉大汉顺手往周万青老婆的脸上掏了一下。 那女子被调戏后“哇哇”大叫着,她探亲刚到门口就看见几个大汉从门里出来,看自己要进门,他们就问自己是谁,说了是谁后他们一阵狞笑,一下子抓住自己,打开包袱一阵乱翻不说,还点了房子,说自己丈夫在里面。 通房那冲天的火光已经染红了天际,粗粗的房梁‘辟啪’的往下掉,践起很多火星。浓烟滚滚的向外涌着,离着十几米远都有溃烤的感觉,别说是人了,连个老鼠都不可能逃的出来。 看着看着,两行泪水流下,一股决然涌上淑媛的脸庞,火光远远的照在她的晶莹的泪花上,这一刻,在暖桔色火光的照映下,她突然美的有些不真实。 慢慢的停止了狰扎,她转头对抓住他的大汉轻轻一笑。双眸中瞬时流出了珍珠般的光泽。 江南女子本来就生的娇美纤柔,别有一番韵味,她这展颜一笑间,更是风情万种,抓她的那个横肉大汉立时一愣。看的僵在了那里。 这时,这个柔弱的女子突然低头照着扼住自己脖子的手臂就是狠狠一口。 “啊!”突如其来的疼痛使大汉猛嚎了一声,一下松开了扼住她脖子的手。 就在这功夫,那个女子不知从哪生出的一股蛮力,‘嗨’的一下子推开了那大汉,往火光冲天的通房冲去。 “万青,你我当初说过,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却要同年同月同日死,不论上琼壁落下黄泉,你我永不分开。你即然被害葬身火海,那么我也不能独活,淑媛来陪你了”没有一丝犹豫,也没有回头。女人那娇小的身躯很快被浓烟包裹住,转瞬间消失不见了,只有那大火在那里越烧越旺,越烧越旺。 “淑媛”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当周万青反应过来的时候,什么都来不及了,那抹娇弱的身影哪还存在?只剩下大火在那里独自吞噬万物。 那几个大汉一时也愣在那里。 “你们这些混蛋!杀死我老婆,我和你们拼了”周万青手持一截胳膊粗的木棒跳出,脖筋暴跳,双目血红的窜了出去,火光映在了他的脸上一跳一跳的,如一个索命的阎王。 那几个大汗见闹出了人命,嚣张的神色略有收俭,为首的一人面逊色道“周当家的,你老婆是自己跳进火海,不是我们推她进去的,怨不到我们,我们只想拿她吓唬吓唬你,没想对她怎么样…” “你住嘴,你们这些杀人不见血的禽兽,杀了我老婆还在那说些什么官冕堂璜的狗屁话,你们没把她抓了,她又怎么会葬身火海?!今天我也不想活了,我要让你们血债血偿!” 说话间,周万青一步窜到一个彪悍大汉面前,当头就是一棒。 那个彪悍大汉没想到周万青来真的,慢了半拍,被当头打了个正着,一股鲜血从天灵盖涌出,两眼一翻,倒地蹬了蹬腿,立时没了声息。 几个大汉一看这架势,登时慌了手脚,俗话说的好:愣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人要是真不要命了,什么事可都干的出来! 他们几个纷纷后退几步,拉开了架势。 周万青已经红了眼,双眼凸出,牙关紧咬,也不管他们人多人少,操着木棒就往他们人堆中扎去,狠狠的轮了起来。 那木棒轮的又凶又猛‘呼呼’的带着风声。一个彪形大汉躲闪不及,被木棒轮到左颊,满脸的肥肉立刻变的更肥了,红通通的肿起了老高。 几个大汗一开始看他死了老婆都有些愧疚,可又一看他这么疯狂,棒棒都要制敌于死地,也都不在客气,纷纷找家伙开始反击起来。 周万青一个做生意的瘦弱江南人,手中握的除了笔就是帐本。体力怎么能和五个彪悍大汉比?开始是因为愤恨,激发了身体所有的潜能,可是没一会儿,体力明显上不去了,手中的木棒也渐渐的失去了威力,人也开始喘了起来。 通房那边的火越烧越旺,火势借着夜风开始向铺子这边漫延,要是再不救,就真来不及了。周万青的棒子现在轮越来越慢,额头处也开始往外冒着虚汗。 “兄弟们一起上”领头模样的人看周万青越来越虚弱的样子,横肉一抖,对着几人大吼道。 那几个人听到招唤,立即精神一震,‘呼拉’一下重新围拢到一起,把周万青围在其中。 我在旁边心下一急,这周万青眼看着要顶不住了么!我怎么能看着他挨欺负呢,不管怎样,这闲事,我管定了!回身抄起一根粗木棒,我跑上前准备帮他。 可这时,大门‘咔嚓’一声被踹开,一伙人凶神恶煞的闯了进来。 “谁是周万青”那伙人领头模样的人大吼一声。 第三十七章 殉葬 那一嗓子声音极大,回音在耳边荡了很久才消散不见。宅子里的人一下子都被震住了。停止了所有动作,看着他。 踹门进来的一共七个人,为首那个人二十多岁,中等身材,平头,穿着镇子上最普通的黑色棉卦,脚踩一双黑色布鞋,略微有些驼背,不过精神饱满,一双又圆又小的鼠眼“滴溜溜”的闪动着。刚刚喊话的就是他。 “我是”周万青额头的细汗已经凝聚成了汗珠,喘着粗气的抬头。 “你就是周万青?很好,我找你有事,你得跟我走”黑棉衫年轻人扬头微微一笑。 “哈哈哈哈哈,你们是谁?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都找我,你们不会也是来要‘子母石’的吧?”用木棒拄着地,周万青看着通房的大火,说话间透着凄凉,那边的火越烧越旺,火里葬着一个女人,那是他的妻子。 “我喜欢和聪明人讲话,你即然知道,我也省的费话了,跟我走吧” “走?哈哈哈我要是不走呢!!”周万青狂笑着看向来人。 “呵呵,我们想要的,还没有拿不走的,乖乖的,否则…” “呸!放屁!”没等黑布褂年轻人说完,放火的彪悍大汉呸了一口,大骂一声。 “你是什么人?”黑布卦年轻人扬了扬头。 “你管老子什么人,你大话说的倒是不怕嗔着腰!还什么你想要的没有带不走的,你以为你是谁!周万青是我们的!”彪悍大汉脚一跺,大吼了回去。 “你们的?他脸上写你名了?怎么就是你们的了?”黑布卦年轻人撇了撇嘴。 “废话少说,我不管你们是什么人,总有个先来后到吧!我们先来的,人就得归我们!”彪悍大汉脸上横肉一抖。 “哈哈哈哈,现在谁还讲个什么先来后到,现在讲的是能者居之,你们这么多人还摆不平一个周万青,明摆着个个都是菜包!一群菜包,还和我说什么,敢紧一边呆着去吧” “你说谁是菜包?”彪悍大汉眼中凶光一闪,咬牙问道。 “嘿嘿嘿”黑布卦年轻人没有回答,小小的眼睛‘滴溜溜’的转了转,冲着几人咧嘴笑了起来。 “你个狗日的!说我们菜包,今天就让你尝尝菜包的味道!哥儿几个,给我上!”彪悍大汉听着他的叽讽被气的双眼暴凸,脖子上青筋暴跳,带头向布卦年轻人一伙人冲了过去。 “弟兄们,先灭了挡道的,在抓那个周万青”黑布卦年轻人大喝一声,眼睛扫向我和周万青,迎着那几个人就冲上去了。 两伙人瞬间交织在了一起,打了起来。 浓烟中他们的身影纠结着,撕斗着,打的不可开交。 我拿着个棒子站在那里,一时不知怎么办好。 周万青看着火越着越旺的通房,又看了看那扭打在一起的两伙人,‘呼’的一笑,满眼的凄凉。只一晚上,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家没了,店没了,那个最爱的女人为了自己,连命都不要了。雄雄大光中,妻子好像还在对着他娇笑。杨春时节,她回眸一笑间竟比花还要娇艳三分。。 “淮明,你走吧,这本来就不关你的事,你在这会迁联你的”周万青看着大火幽幽的道。 “万青,我不走,要走我们一起走,现在趁他们打的正激烈,我们快跑吧”我上前两步,拉起周万青就要往外跑。 周万青往后退了一步:“淮明,不用了,他们要的是我家的东西,和你没有关系,我告诉你,你翻过墙,顺着后墙的小道一直走,抄着那条近路就出镇子了,今天的一切,你就当没看到,我永远都会记得你这个朋友”。 “说这个干什么?乘着他们狗咬狗,快和我走,在不走就来不及了!”我心里一慌,一种不好的预感涌出,上前拉起周万青就往外跑。 “淮明,你听我说”周万青用力的挣开了我,退后了一步,回头看着那边的通房,眼角慢慢湿润了,“我和淑媛相爱后,她父母一直不同意我们在一起,说我家世代经商,给不了他女儿安逸的生活,我千翻肯求万种保证,最后我们历经千辛万苦才走到了一起,我说过我要保护她的,给她幸福,让她依靠。我们还说过,这辈子不求生同裘,但要死同穴,可是今天,只为了一块石头,就害的她步入黄泉!我是眼挣挣看着她死在我面前的阿,我要是独活,我还是人么。怎么对的起她的痴,她的情!” “可是,万青…” “什么也别说,我只问你,你爱过么?如果你爱过,你就会明白。” “我…”我一时语塞。不知怎么和他说。 “淑媛一个人在那面会很寂寞的,我不想让她一个人受苦,我要陪着她。下辈子要,下下辈子都要陪她。呵呵,他们不是要那块石头么?好!好的很,让他们下阎罗殿问我要去吧” “淑媛,我陪你来了”周万青凄凄一笑,扔下了木棒,飞速的向那片火海奔去。 “万青…不”我想要抓住他,可已经来不及了,只眼睁睁看着他奔了过去,跳进了那片火海中。 大火无情,瞬间就吞噬了他的身影,浓烟冲天而起,发出‘啪啪’的嘣裂声。热浪一波波涌来,我的泪水瞬间流了出来。 周万青算的上是一个豪迈的人,可是只一晚上,一切都变了,变的物是人却非。两个活生生的生命就这样从我的眼前消逝了。我来不及挽留,他就已经消失的没了综影。我们开怀的大笑,我们把酒迎风,我们下棋品茶,我们理论文学,这一切的一切都还在眼前晃动着,可周万青,他却不在了。这么一个洒脱的江南男子,在我眼前为了爱妻而殉情,怎么能让我不难受?我的泪水止不住的流了下来,“问事间情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许”。 原谅人的脆弱吧,有时候生死只在一念之间。 讲到这里,老爷子深叹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后来怎么样了?他们找到那块石头了么”李良玉睁大了眼睛。 落菲听到这里也深有感触。如果不是那块石头,他们也不会变的家破人亡吧?还有那个周万青,一个至情至性的男子,为爱殉情,这是需要多大勇气的,不是每个人面对死亡都那么勇敢的。 “应该是没找到,那两伙人打的不可开交,谁也没看到周万青跳进火海的事,我也乘着他们打斗的时候按周万青告诉的路顺利逃走了。直到走出了镇子,我还能看到周家的火光。那火,不知要烧多久阿。” “爷爷,那破庙的霞光是怎么回事,还有,那个青铜鼎呢?” “呵呵”老爷子笑了一声换回了原来那种高深的笑容:“那个我也不知道,我在也没去过那里,而且,我听说没过多久,那小镇山体突发泥石流,镇上所有的一切都被淤泥掩住埋了。我就是想去,也没有路阿…” “可是爷爷,你说来启公司保险柜的人是要找什么石头,又是什么意思?” “我思来想去,没惹过什么人,唯一有些迁连的,就是有关“子母石”的事了,你们走后我又看了几遍监控回放,我感觉,你们追的那个人,很像当年的那个黑布卦年轻人” “什么?爷爷,那他们怎么会找到这来?不是发生泥石流了么” “这个我也不知道,不过我一直和周万青在一起,他们肯定以为周万青把子母石给了我,或者认为我知道些什么才找来的”老爷子站了起来,踱了几步。 “可是爷爷…” “吱嘎…嘭…”李良玉刚一开口,外面突然传来了巨大的响声。 突如其来的响声吓的屋里的三人一惊,发生什么事了? 第三十八章 追逐 。落菲首先冲了出去,老爷子和李良玉也随着落菲跟了出来。 “把她放开。否则,我保证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还没到门口,一个熟悉的声音就涌入耳中。 “哈哈哈,不放,这孩子我喜欢”又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传来。 快步跑到了门口,落菲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 门前的场地上,一辆白色跑车撞在了树上,车里虽然没人,不过车门开着,车的挡风玻璃已经碎了。白色跑车后面不远处,停着一辆黑色的保时捷,一个男人双手攥拳站在车门旁边。漂亮的丹凤眼中满满的都是焦急。 是铭杰,怪不得觉得说话的声音耳熟,那天,就是这个人踹开了门,大吼一声:我的女人,救下自己的。不过他好像瘦了,也憔悴了些,发生什么事了么? “呜呜,爸爸,爸爸,快来救我阿”稚嫩的哭喊声传来,转过头看去,她心中又是一紧。 铭玉那孩子正被两个穿黑色西服的男子携持着,抓着她的那个男子正手持一把尖刀对着她的脖子。小玉满脸都是眼泪,鼻子通红通红的,小手冲着前方的铭杰用力抓腾着哭喊着。寒森森的刀就在离她脖子几厘米的地方。 “哈哈哈,这孩子真是可爱阿,我要是她爸爸,我可心疼死了,你不心疼么”站在旁边的一个人向着铭杰调笑着。 他紧紧的抿着嘴唇,握紧了拳头,刀削般的脸庞在夜色中越来越冷。越来越冷。 抬眼向那个抓着小玉那两个人看去。虽然离的远,可落菲一眼就认了出来,那个在旁边调笑的人是那个墨镜男! 这是自己碰到他的第几次了?他倒底要干什么? “你把我女儿抓走,不会就是为了和我说这些的吧?!你想要干什么?” “哈哈,和你说话真是痛快阿”墨镜男邪邪一笑,用手轻轻刮了下小玉的鼻子,歪头笑着。 “聪明人就是聪明人,我还没说什么,你就了解了,呵呵,不过么,钱,我是不想要,那个我不缺”墨镜男子又是邪邪一笑:“你们家还真有东西是我想要的” “你想要什么?”铭杰咬着牙忍耐着。 “听说你妻子是个孤儿,她有一块白色的玉佩,从小带到大一直随身携带着,现在你妻子不在了,我想知道的是:那块白色的玉佩在不在你手里”。 “在怎么样?不在又怎么样?” “在呢?我想要,呵呵,不在呢,我要你找到那块玉,然后么…我还想要,不然么,哈哈”说着,墨镜男又轻轻的刮了一下那孩子的脸蛋。 小铭玉只是个孩子,本来就害怕,被他一逗更是吓的“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小小的丹凤眼里,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哗啦啦的落了下来。小手又开始抓腾起来,却被一直抓着她的人一把攥住了,这一下她哭的更历害了,小脚也用力的踢着。 铭杰的妻子死了?怪不得上次宴会时他没有女伴,一身的孤独落漠。一瞬间,不知是一种什么感觉涌上全身,听到小玉的哭声,心头又是一颤,落菲的心一下子疼了起来,该死!这个人看着就讨厌,怎么又打这个孩子的主意。我绝不会让你的如意算盘打好的。 悄悄的绕到了他们的身后,准备寻找机会救下那孩子。 “我妻子有块玉的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嘿嘿嘿,那你别管,那是我的事了,怎么样?一块玉换你可爱的女儿,很划算的。”墨镜男子一笑,露出一口白亮的牙齿。像一匹得到猎物的豹子。 “有什么事我们可以慢慢谈,你先放了我女儿,其它的我们在说”铭杰看着在那哭喊的女儿,脸色铁青,紧握的双拳上青筋凸出。 “哈哈哈…放了她我还有筹码么?你当我傻么?”他大笑。 “那你想怎么样?”铭杰问。 “我的车撞坏了,不能开了,你现在退后,把车门打开,然后退后五十米,我们安全离开后,我会通知你再见面的地点,到时候你拿着那块玉来换你的宝贝女儿,怎么样” “你也当我傻么?你就在我面前,我为什么要放你走?”铭杰咬牙道。 “我无所谓,我有的是时间和你在这僵着,不过我这个兄弟晚上没吃饭,他身体不太好,要是手那么一抖,那你女儿这么漂亮的小脸可就…嘿嘿嘿嘿”。 站在他旁边胁持小玉的那个人闻言狠狠的挥了两下匕首,峰利的刀尖在黑夜里发出刺眼的森白。小玉立刻吓的一点声都不敢出,一双大眼睛惊恐的盯着她爸爸。 “不许你们伤害他!”看着吓坏了的小玉,铭杰上前两步就要冲过去。 “站那别动,否则我真不客气了”墨镜男收起笑容,把手搭上小玉的肩膀,冷冷的道。 看着搭在女儿肩上的那只手,铭杰硬生生收住了脚步,狠狠的盯着他们。眼中的怒火就像飞刀,一刀刀直飞向他。 “哈哈,恩,很好,这样才对,我也不想伤害这孩子,我只想要那块玉,你只要配合一点,我保证,你女儿绝对不会有一点损伤”没理会他眼中的怒火,墨镜男又恢复了刚刚的邪笑:“好,现在听我的,把车打着,然后退后五十米,站那别动,我们走了以后不准追,乖乖的回家拿那块玉,然后等我电话” 脚像用几百斤的大铁球坠着一样沉,他恨恨的盯着他们,心里一万个不愿意,可是自己的女儿在他们手上,只得回身打着了车,咬着牙慢慢的,一步一步的在他邪笑的注视下向后退去。 看他一步步走远,墨镜男子越发得意起来,旁边胁持小玉的男子更是一脸的小人得志。两人胁着孩子一点点往车的方向靠近着。 再不出手,那孩子就要被劫走了。落菲的心揪的越来越紧,放轻脚步在后面小心翼翼的靠近两人。 墨镜男两人更是小心的往车旁边挪动着。 “不行,不能在等了”眼看两人马上就要上到车上了,她实在不能在忍了,“嗖”的从后面冲上前,向胁着小玉的男子后背抓去。 那两个人本来神经就绷的紧紧的,听到身后有动静,持刀的男子本能的向前一缩,迅速的钻进了车里,同时回身飞快的把手中的匕首“刷”的一下向后抛出。 匕首就像一支快箭,飞速的冲落菲射了过去。 “小心!”眼看着匕首到了眼前,千钧一发的时刻,李良玉突不知什么时候窜了出来,一下子扑倒了落菲。 那支匕首“嗖”的一下从李良玉头顶飞过,扎在不远处的树上。“姓铭的,你竟敢找同伙偷袭,你会后悔的”墨镜男大吼一声,在小玉的哭声中闪着尾灯跑开了。 “混蛋!给我停下!你要把小玉怎么样!给我停下!”听到小玉的哭喊,铭杰飞快的从远处跑了过来,奋力的追着车尾跑去。 双脚怎么能和车的速度比?没跑几步,他就被保时捷远远的甩在了后面。 “怎么办?小玉会不会被他们伤害?”越想越急,一瞬间,豆大的汗珠就挂满了他的额头。 “都怪你,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要不是她,事情怎么会突然变了方向?铭杰回转头狠狠的对地上的落菲吼了一声。 又追了几步,突然看到路边停着一辆还没熄火的摩托车,也管不了是谁的了,抓起放在车把上的安全帽扣在头上。加大油门骑上就往保时捷开走的方向追去。 “快,我们也追”落菲一阵内疚,拽起地上的李良玉,飞快的上了别克,加大油门向他摩托车开走的方向追去。 第三十九章 飙车 寂静的黑夜被引擎声打破。一辆摩托车追着一辆黑色的保时捷在马路上狂奔着,他们的中间始终保持着二十米左右的距离。 摩托车后面跟着一辆别克,同样也是速度惊人。 “大哥,他追着不放,怎么办?”挟小玉的男子在附驾驶位置上不停的看着倒镜。 “哼,我就不信甩不掉他!”抬头看了眼倒镜,他狠狠一哼,一踩油门,车子瞬间加速,箭一样的向前冲去。把铭杰的摩托车一下子甩出了很远。 看着前面的车加速,铭杰心里急的像要炸开了,“不行!不能被甩下,小玉还在车上,如果小玉出了什么事,自己怎么对的起死去的妻子?”眉头一拧,他猛的一加油,摩托车带着他“唰”的一下窜了出去,追跟在了保时捷的后面。 “他不要命了么?摩托开那么快”紧盯着前面的铭杰,落菲猛踩油门,和李良玉紧紧的跟在后面。 “大哥,他又追上来了”,胁持小玉的男子看着倒车镜,急促的对墨镜男子说。 “什么?找死!好!我让你追,有本事你接着追”抬头看了眼车镜,他邪邪一笑,用力踩着油门,再一次加了速,时速到了170。“嗖”的一下又把铭杰扔在了后面。 “该死的!如果让我抓到,有你好果子吃”牙关一咬,他也跟着猛的一加油,车前仪表盘的表针很快停到了最大的位置,铭杰明显感觉有些发飘,像要飞起来了,车子也开始放晃,发出了伐木工人伐木头时难听的“呼呼”声,不过勉勉强强还是追上了前面的保时捷,可如果前面的车再次速的话,肯定是追不上了。 为了不被甩掉,落菲同样加了速,旁边的李良玉看着前面飞快的摩托车,紧张的双眼瞪的圆圆的,幸亏这是晚上车少,如果是白天,就他现在的速度,可是要出人命的!摩托车和保时捷飙!可不是闹着玩的! “大,大哥,这小子不要命了,又,又追上来了…”发现铭杰跟上来后,他颤抖着道。 “什么?又追上来了?”不可思议的看了眼。镜子中看的明明白白,铭杰骑的只是一个普通的破摩托车,能开到这个速度,那可真是玩命了。 “好,有本事你接着追!”墨镜男子突然又是一笑,加大速度,一下把时速提到了220,车瞬间快的像闪电,光速般的闪去。 想什么来什么,看到保时捷车又加了速,铭杰也只有干着急的份。摩托车不但已经开始发晃了,后轮也开始有了响动,想要在加速,简直就是天方夜谈。难道就让他们跑了么? 还没想完,一辆别克“呼”的在身后冲了出去,紧追上了保时捷,在冲出的一瞬间,落菲的侧脸一闪而过。 “太好了”看到她,铭杰稍喘了口气,虽然没有他们快,却保持车速顽强的跟在别克后面。 “老大,摩托车甩掉了,又,又跟上一个别克”坐在副驾驶位子上的男子看到甩掉了铭杰的摩托车心中大喜,刚咧开了嘴准备笑,就发现一辆车紧随自己的车,在快点就别住自己的车了。脸上的笑容还没收起,就紧张的满头是汗。 那辆车开的飞快,车头离自己的车尾也就三米的距离了,眼看就要追上,从镜子里明明白白的可以看到那个女人,该死!又是她,上次看到她时,她正裹个铭杰的西装,看样子那次局是她搅的,可这次她又来搅局!铭杰和她倒底什么关系? “飙车是么?好,大爷我今天高兴,陪你玩玩,我就不信保时捷飚不过别克!”看着追近的别克,他用力的踩向油门,似乎都要把油门踩爆了。仪表盘上的指针的数字越来越向最大的靠拢,车也随即向离弦的箭一样,“唰唰”的一溜烟儿的飞了出去。 “混蛋!”隔着车窗看到他的邪笑,那笑容就像逗老鼠的贼猫,落菲心里没由来的不舒服。加大码力向前追去。 他想的不错,论时速,别克怎么能是保时捷的对手?所以墨镜男总是在她快要追上时加大码力把她甩在后面,在慢慢的让她追上,然后在甩。 寂静无人的道路上,两道快如流光的黑影闪过,快的让人看的不踪迹,要不是后面一直跟着一辆噪音隆隆的摩托车,任谁都不会以为他们在飙车,速度太快了。。。。。 反复几次,落菲被气的头冒青烟,墨镜男子却一直贼笑,虽然戴着墨镜看不到他的眼睛,不过现在他眼中应该满是狡狯吧?这一会儿,也分不清谁是猫,谁是老鼠。 玩了一会似乎有些累了,墨镜男活动了下脖子轻扯嘴角,这次不逗她了,车头一拐上了另一条道,他准备直接甩掉她们。 “大,大哥,不好!没,没油了……” “你说什么”刚调了车头的,他闻言低头向仪表看去。油表上的指针马上快归到最小了。可不是要没油了么! “现,现在怎么办阿?他们又跟上来了,就要被追上了,他们人多…我们也打不过阿…”他看着倒镜中出现的别克,颤抖着。 “闭嘴” “……”一声大吼,男子马上低下头不在说话。 车正在盘山公路上,这路虽不是单行道,可也只能勉强并排过两台车,别说现在车没油了,就是有油想调头往回开也是不可能的,只能一股道往前走。 四周黑漆漆的,一个人影都没有,路旁隔很远一个的路灯在散放着孤独的光。 眼看着车就没油了,唯一的办法就是下车顺着盘山路往山上逃。 “走!下车,往山上跑”‘吱吱’一声把车一横,抛在路中间,墨镜男子道。 “老大,那她怎么办”挟持小玉的男子指了指她。 墨镜男子低头看了眼小铭玉,可能是之前她又惊又闹的累坏了,现在竟然睡着了。难道要代着她一起走么?弄到她虽然不容易,可带着就是个累赘!留得青山在,就不怕没柴烧,现在哪还管的到她?脑中又出现铭杰青筋凸起的脖子,,如果被他追到,后果不太好吧,所以现在先自保要紧。 “放在车上,我们先走”思量了一下,他率先跳下了车往前奔去。马上隐入了树的暗影中。 “怎么了?看辆保时捷开着车门档在路中间,落菲心中一动,那孩子没事吧? “走,我们看看去,”打开车门,李良玉和她跳了下去。 快步跑到车前,她心中一喜,那孩子没事,真是太好了。 借着路灯微亮的光,铭玉那正窝睡在坐椅上,小嘴微微厥着,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真不知道那个人怎么想的,这么小、这么可爱的孩子也拿来胁持。那块破玉有那么重要么! 他们人呢?怎么会突然扔下小玉了?她马上警觉的看向四周。 这是条盘山道,四下空无一人,一面是陡峭的山壁被植满了树,那些树在黑夜里变幻成一张张大手上下摇摆着,另一面是黑洞洞的崖。那崖就像一片望不到头的黑色大海,这盘山的路就像海岸,那黑色的海正随着夜风波涛汹涌着吞噬着一切,似乎马上就要欺上岸来。夜风直往衣服领子里面钻,冻的人直哆嗦。 “他们的车没油了,应该是跑掉了,不过没跑远”李良玉扫了眼油表,又摸了一下还有余温的坐椅。 凝神听去,肃静的公路上隐隐还能听到脚步声,一时间墨镜男嘴角的那丝邪笑又浮现在了脑海中。落菲恨的牙跟直痒痒,该死的两个家伙,以为你们跑的掉么! “我去追他们”撂下一句话,她向就向暗影处跑去。 “唉…等等”眼看着她瞬间消失在夜幕里,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李良玉一时进退两难,追过去?孩子怎么办?要是不追,她能应付么? 夜风清冷的吹着,一阵伐木般的燥音由远到近,摩托车带着铭杰飞快的驶了过来,停在了李良玉的面前。 看到女儿安然无恙的窝在横在中间的车里,铭杰瞬间松了一口气:还好追上了。还好小玉没出现意外!不然,我怎么对的起死去的妻子!真该谢谢那个女人。可她人呢?。 “她去追那两个人了,”扫视了一圈没有看到那个身影,还没等问,李良玉就自顾的道。 “什么?”她一个女人,去追两个男人?铭杰凤眼顿时一挑,不管怎么说,她这么做都是为了小玉,如果出了什么意外怎么办? 挑了下眉毛,紧紧的抿着嘴唇,他迅速扣上了安全帽上了摩托车,飞驰着驶去,瞬间消失在暗影中。 第四十章 暗夜迷途 灰暗的乌云遮住了弯月,原本零星亮着的路灯,在夜风中更昏暗了,只剩一丝微弱的光在寒风中摇摆。 树叶被风吹的‘哗沙沙’作响,渐渐习惯了黑暗,落菲四下打量着。 “人呢?两个硕鼠”!顺着脚步追到山顶,就什么动静都没有了。看着寂静的山顶,她在心底狠狠的骂了一句。 “唆咔咔”正想着,从前面的树林中突然又传来细微的脚步声。来不及多想,落菲“嗖”的一下窜进了黑咚咚的树林深处,向脚步声追去。 已是初夏,可山顶上的夜风却还是冷的,缩着缩脖子,紧咬着牙关,警觉的走在树林中,一颗颗大树像会动的魔鬼,肆意扭动着身驱,林子里很静,轻轻的脚步声在耳边回荡着。 就这样一直慢慢的往前走了很远,身旁越来越黑,也越来越静,那两人就像蒸发了一样,再没有动静。 难道他们从别的地方逃走了?打量着四周,落菲暗暗皱了皱眉。冷风吹来,她突然感觉心里毛毛的。 “咔哒”wωw奇Qìsuu書còm网 走着走着,一声清脆的咔嚓声在脚下响起,在寂静的树林中慢慢的回荡。 “什么声音”我是不是踩什么机关了?打了个哆嗦,一股冷风从后脑勺一直漫延到她脚底。。 弯下身子慢慢的模索,地上是清新吐绿的小草,像地毯一样铺在了地下,一截断树枝赫然躺在脚下。 “呼…原来只是截枯树枝,我怎么总自己吓自己呢。”摇了摇头,这是听老爷子讲故事留下的后遗症吧?哪来的机关?松了口气,扔掉了手中的树枝。落菲自嘲一笑,这是怎么了?以前出警时这种情况见多了,连害怕这个词怎么写都不知道,有什么突发情况我反应是最快的,现在一截破树枝就把我吓的全身发毛。在下水井中看到大鼠的时候,也被惊的呆在了那里,还有刚刚那把飞过来的匕首,如果不是李良玉及时扑过来,也是会扎在自己身上吧?现在的我哪里还有个金牌战警的样子?好像已经不是我了。怎么变成这样了? “人早跑了,我追上又能把他们怎么样?”缩了缩脖子,周围除了黑色就是黑色,树枝的暗影在这黑暗中摇曳着,像鬼魂的召唤。 刚才一门心思的追那两个人,还没觉得怎么样,现在冷风一吹,再加上四周又很黑,突然就有点害怕。 连个影都没有,在追下去也没什么结果,还是回去吧。不过!别有下次!别让我再碰到你们!否则,跑到天涯我也要抓到你们! 想到这儿,落菲津了津鼻子。转过身往回走去。 “坏了,往哪走”转过头,她立时愣住了,寻着脚步声一直往前追没看路,现在停下来了,却在树林的深处,想要回去,跟本不知道怎么走。 没有月亮,连星星也被云挡住了,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林中,身上一点能照亮的东西都没有,树都是一个样子的,又分不清南北左右,要走出去,实在太难了! 风很大,棕色的长卷发随风舞动着,裹了裹衣服,落菲突然感觉自己很落破。是来这里度假的吧,从什么时候变的越来越被动的。 我为什么要上山?为什么要追那两个人?来到这儿,我已经不是特警了,怎么么老喜欢管闲事!? 我又为了谁?为了他么? “他是我的女人…他是我的女人…我的女人”惶然间,铭杰孤傲的声音在脑海中回荡着,那挑眉的样子和抿嘴的表情不断在眼前变幻着。变幻着。 “不可能”肯定不是因为他。落菲马上摇了摇头,我不属于这里,我只在这里待三年,还有,我们也只见过几次面,他说那句话也只是形势所迫,也只是为了救我。而我,也只是看小玉被劫心里气愤才管的闲事。可是… “算了…不想了不想了,先找个地方避风在说吧,这么下去我怕埃不到明天就会冻病的”用力甩了甩头,逼自己甩掉那些奇怪的想法,她摸索着往前探去,准备找一个避风的地方先躲一下。 风越吹越大,上牙和下牙一直在打架,浑身冷的直哆嗦。 要是有件衣服披在身上该有多好,要是有火给自己取暖有多好,李良玉就在山下,他会不会发现自己太久没回去,然后来找我?还有,铭杰看到他女儿没事,肯定会很高兴吧?他女儿真可爱,她妈妈肯定也特别漂亮,墨镜男子说他妻子不在了,那她是怎么死的?边想边颤抖着往前走着,本想找个避风的地方待会,却发现风越来越大,也越来越冷。好像马上就要冻成冰块了。 “怎么没有人?我很冷,有没有人来给我一点温暖,有没有人来给我一件外衣,我现在只需要一件外衣。”任长发在风中狂舞,落菲缩着脖子低着头往前走。耳边除了风声,什么都听不见。 天。你快些亮吧,我要离开这里!我讨厌黑暗!我讨厌! “你还要往哪走?”迎风低头向前走,一个低沉的声音突然幽幽的传来。 “这声音…”她顿时愣住了。猛然转过头,眼睛里突然出现了一星摇曳的火光,铭杰靠站在一棵大树旁,手里举着打火机,微小的火苗在夜风中左右摇摆着。他的衣摆随风飘动,漂亮丹凤眼在火光中亮的像一块黑水晶。 呆呆的看着火光对面的他,一种不一样的感觉在身体中扩散开,暖暖的,瞬间弥漫了全身。身体被风吹的颤抖着,心里却感觉不那么冷了,有个人陪我一起,真好。 “穿上,走”脱下外套铭杰上前两步披在了她身上。拉着她向前走去。 外套披在了身上,暖暖的,上边还余存着他的体温。没有想他怎么会突然出现,任由他拉着往前走。 转过头,借着铭杰手中微弱的火光,他刀削般的脸庞就在眼前。他的侧脸很漂亮,睫毛很长很长,翘翘的。他的嘴唇很薄,轻轻的抿在一起,很清傲。 人们都说嘴唇薄的男人薄情,他也一样么? “你妻子是怎么死的”看着他,落菲突然蹦出这么一句。 火光瞬时灭掉,一切又陷入了黑暗。 铭杰的双眼似乎变成了利剑,狠狠的射出。空气骤然凝固,瞬时透不过气来。 第四十一章 心跳 没有他手中的那星火光,树林里似乎比刚才更黑了。 我怎么问这个!落菲当即后悔不迭。 人的心底总有些秘密是不为人知的,总有几道伤是滴血的,有些东西永远是心中的最痛,挖出来,伤不但不会减轻,只会欲演欲烈。 寂静的树林中,夜风肆意的吹袭着,冰冷冷的,仿佛要吹走一切忧伤。虽然看不到他的表情,却能感觉到他的落漠,那是一种洞穿一切的寂寞。 “车祸死的”半响,就在落菲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铭杰缓缓的吐出几了个字。 他重新打亮了火机,气氛没有刚才那么压人了,那星火光又重新在风中摇曳。 火光在铭杰的脸上变幻摆动着,他的脸上看不到任何表情,眼睛里却涌过一丝悲伤,发现落菲一直盯着他看,他略微侧了侧脸。在回头时,那漂亮的丹凤眼中又都是淡然和孤傲。哪还有刚刚的悲漠。 看着他,落菲心里突然感觉很堵,明明心里很难受,却要用冷漠来掩盖,他心里一定也不好受吧。。 “对不起阿…我…” “没事,走吧”没等她说完,铭杰马上转过头,把脸隐藏在黑暗中,大步的向前走去。 拢了拢外套,看着他远去,落菲有些失神,他的外套给了她,身上只有一件白衬衫,山顶的风很大,衬衫在他的身上被吹的鼓鼓的。像个大面包。那背影很单薄也很孤单。 其实他是一个好人,看着他快步向前走去,落菲心底只有这一句话。 一愣神的工夫,他已经走出了很远,黑暗中他白色的衬衫也只剩下一点点影子。耳边呼呼的风声和那鬼魅般摇晃的树枝让她没由来的一阵害怕,他会不会就这么走了,那我怎么办?我不认路的! “艾…等等我”看着他欲渐欲远的背影,落菲心中一急,小跑着抄近路追去。 “啊……”林子里本来就黑,眼睛一直盯着那抹白色背影,跟本就没注意到自己脚下,没走两步,她一脚踩空,阿的一声,直直的向下载去。 身上的衣服一下子摔飞了出去,脑袋一阵发空,几个巨烈的翻滚后,她的身体缓缓的停住,略微一动,右脚脚踝处就传来一阵巨痛,身子好像慢慢的变轻了。她只觉得本来就很黑暗的一切变的更加黑暗了,晕乎乎的,眼皮越来越粘,越来越粘… 惶乎间好像听到了急促的脚步声。再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周围很静,身体也很温暖,不过感觉全身上下都疼,刚才发生了什么?自己这是在哪? 幽幽的睁开眼睛,入眼的是一个燃烧的很旺的火堆,桔红色的火光一直照到几米远的地方,让人感觉很舒服。自己正披着件外套躺在草坪上。 轻轻动了一下,脚踝处疼痛瞬间漫延。疼的她一下子闷哼了出来。晃了晃头,落菲这才想起,刚才身子一轻,好像从哪跌下来了吧。 看了看脚踝,虽然肿起来了,不过被一个手绢整齐的包扎上了,只要不乱动,就不会再有问题。 身上披着铭杰之前给她的外套,如果没记错的话,这衣服刚刚该是被摔出去了吧?还有,失去知觉之前明明听到脚步声了,那个人是铭杰吧?现在他人呢? 抬头四下看了看,这是一个比较避风的地方,树木不算秘集,周围却空无一人。 是他给我包的脚踝吧?他,又把自己丢下走了么? 看着那越烧越旺的火堆,心里突然很失落,像失去了什么东西一样,胸口也闷闷的。他就这么走了么,我的脚受了伤,要怎么回去。这又是哪儿? “你醒了阿…” 一道熟悉的声音幽幽响起,一下子撞进她的心田,落菲心里一阵狂喜,猛的抬头向前看去。 火堆的对面,手抱着一把干树枝的铭杰正站在那里,刀削般的脸庞在暖色的火光中散发着小麦色的光泽,眉毛轻轻向上挑着,。 他没走,他还在,真好。 看着站在那里的铭杰,心里突然被一种叫温暖的东西添满,不在空落落的了。 “我去找树枝了,要不我们会冻坏的”看着愣愣的落菲,铭杰把树枝扔进了火堆中,抬起头对她轻轻的一笑。 他这一笑,让落菲第一次明白了“魅惑”的感觉,他笑的时候眼睛微微眯起,左嘴角翘成好看的弧度,有点阳光,有点孩子气,还有,还有些妩媚,她不知道用妩媚来行容一个男人对不对,可那笑真的有魅惑众生的作用,让人只看一眼就再也移不开目光。 没记错的话,这是他第一次对我笑吧,那笑可真好看,落菲一时看的有些呆住了,感觉心跳的特别历害,像有一面小鼓在心中“噗哧噗咚”的用力的敲打着,一刻也停不下。就那么愣愣的看着他,一双狭长的杏眼闪动着说不明白的光泽。 往火中放完了树枝的铭杰刚一抬头,看到的就是她愣神的样子和晶亮的杏眼。 杏眼,自己的安琪也生了一双杏眼。那双眼睛,自己永远也忘不了,她总是在梦里出现,她的眼睛也这么晶亮… 要是在火堆对面的人是安琪,那该有多好… 看着火光中的落菲,安琪的影子突然变的越来越清晰,慢慢的,慢慢的和她融到了一起。 铭杰目不转睛的看着那双晶亮的眼睛。心中的喜悦跟本无法用言语来表达,安琪?真的是你!看着她嘴角微微上翘:“是你么…” “阿?什么…”他说的什么?在问我么?落菲不解的皱了皱眉。 一阵冷风吹过,那长卷发随风飘动了起来。看着她漂动的长发和皱起的眉头,铭杰突然一个激灵,不!不是她!她不是安琪,安琪从开不皱眉的!她是另外一个女人! 伤感、落漠、瞬间漫延开了。 “没什么,你听错了” “哦。”落菲突然有些失落,刚刚看到的笑容,是幻觉吧。。 “你往火边靠一靠,我们要等到天亮才能走呢” “什么?我们”就我们两个么? 第四十二章 纠结 没有抬头,铭杰轻轻的拨弄了一下火堆:“掉下来的地方离地面有七八米,你脚受伤了,跟本爬不上去” “哦…那你就在这儿陪着我么?”虽然很暗,不过借着火光看到现在坐的地方离上面有很大的距离,也因为这样,下面的风才比上面小很多的。看高度如果想爬上去其实不是很难,但是现在她的脚受伤了,那就真的有些困难了。 铭杰听到她的问题,连眼皮都没抬,自顾的拨弄着火堆好像在说,我不陪你,还会在这儿拨火么。 “对不起阿…要不是我,也不会变成这样的”拨完了火,铭杰斜靠在了树下仰望着天空,落菲有些愧疚,要不是她,他也不会陪着在这儿挨冻吧。 “脚还疼么?” “额。。不,不疼了”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这个,落菲一时语塞,轻轻的低下头。 火烧的很旺,干树枝在火堆中劈啪的蹦响着,微风吹过,几颗火星被吹出火堆,然后熄灭。 没有再说话,铭杰微闭着双眼靠在树上,棱角分明的侧脸在火光中分外柔和,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映成了一个暗影,嘴唇轻轻的抿着,就像一个玩累了在休息的孩子。 周围很静,没有一点喧吵,偶尔有风吹过,看着通红的火苗,落菲觉得心里很静,很舒服,这难道就是温馨的感觉么? 裹了裹外套,锈口上的六瓣花映入了眼帘,淡淡一笑,自己这是第几次穿着他的衣服了?他又是第几次在自己最无助的时候出现了?自从到了这里,好像就一直和他纠缠着。呵呵,还真是有意思。这个男人其实也没有看着那么冷。 低下头动了一下脚踝,还很疼,不过活动自如,应该没有伤到骨头。落菲自嘲的一笑,自己什么时候变的弱不禁风起来了? 铭杰半眯着眼睛,好像在想什么事,他,是在想他死去的妻子么? “你很爱你妻子吧”没经大脑,这句话就脱口而出,落菲真想把自己舌头咬掉了,哪壶不开提哪壶,怎么又问这样的问题! “恩,很爱”没有想像中的震怒,也没不高兴,甚至连眼皮都没动,他淡淡的就回答了。 “哦”他这么淡然落菲倒有点不适应了。哦了一声算是回答。气氛似乎有些压抑。 “小玉像她妈妈”良久,铭杰睁开了眼睛。 “小玉她妈妈肯定很漂亮吧” “恩,很漂亮,安琪是我认为最特别的女人,她温柔也有些野蛮,调皮却又很可爱,像个孩子一样”勾了勾嘴角,他轻挑了挑眉毛。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他嘴角似有似无的笑意,让落菲的心情也跟着轻快了起来。 “那年的一个晚上,我是在回家的路上看到她的,那时候几个流氓正要欺负她,那天她穿了一条白裙子,批肩的长发,就像个天使一样,她笑的时候很好看,只一眼我就喜欢上她了。她很勇敢,那么危险还和那些流氓理论。那傻傻的样子,可真可爱。我当时只有一个想法,就是我要保护她,不能让她受到任何欺负。我做到了,后来我们就认识了”他又眯上了眼睛,似乎在回忆曾经的美好。 “然后你们结婚了是么” “恩,还有了小玉” 哦,原来是英雄救美,然后英雄爱上了美女,落菲在心底一叹。 “在后来呢?你是怎么进**的呢?”他那似乎是毒药,有着致命的毒却让人禁不住好奇想偷偷的在次品尝,有上隐的潜质。 铭杰脸色明显一变,眼里透着冷冽,沉默一会接着道:“当初救她的时候,我打伤了那伙流氓,再后来,安琪出了车祸走了,我偶然发现她的死因不那么简单,竟然是那伙流氓为了报复设计的。后来,我在一次意外中救了潘龙,潘龙他很感激我,和我做了兄弟,还帮我找到了杀我妻子的凶手,帮我报了仇,然后我就一直在新生会里。我想如果不是他,我也不会是今天的我。” “哦…”所有的故事都是开始的很美丽,结束的没道理。猜的中开头,却永远猜不到结尾。人生有多少无可奈何让我们承受,又有多少人,让我们改变了该走的路。 “你认识那个戴墨镜的人么?”铭杰眯眼靠又在了树上,落菲却突然想起了刚刚的事。 听到墨镜男子几个字,铭杰的眉头嚯然皱起,眼中怒火一涌而出:“不认识,阿华今天本来要代小玉出去玩的,走之前出去抽了支烟,就这功夫他就劫走了小玉,等他发现了已经来不及了,为了救小玉,他还受了伤” “阿华?是小玉说的“华叔叔”么?”有点冷,她裹了裹衣服。 “不错,他跟着我很多年了,他是个很好的人,这些年多亏了他照顾小玉”铭杰点点头。 受伤?摆名了苦肉计!一瞬间,他和墨镜男子还有老爷子在酒吧的的影子,又出现在脑海中,铭杰现在还不知道他的事,要不要告诉他?可是,现在听他的口气好像很相信阿华,那么,他会信我的话么? “那个人抓了小玉,倒底要什么东西,他说的玉,是什么?”想来想去,还是决定问出来。 “他要的应该是安琪从小带到大的一块玉。那是安琪留下唯一的东西。我是不会给他们的”铭杰攥紧了拳头,仿佛想到了什么。 一块玉?这世道是怎么了?李良玉家因为一块石头弄的鸡飞狗跳的,而铭杰这儿又因为一快玉被弄的人仰马翻。老爷子认识墨镜男子,墨镜男子和“华叔叔”和老爷子又有秘密。他们三人之间又有什么共同的秘密? 只觉的脑袋瞬间被灌满了浆糊。什么也想不明白。很纠结。 甩了甩头,看了眼脚踝,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现在感觉不那么疼了,在待一会儿,应该就可以走了。 那个李良玉在哪儿,他会不会上来找我们?不会吧?铭杰已经上山来了,他得看着小玉的,有他在小玉应该是安全的。墨镜男他们跑的还真快!他们从哪条路走的?。如果原路下山会不会碰到李良玉? 碰到也没什么事,他有功夫的,他一个人对付两个肯定没问题的。可是他为什么又让自己对他会功夫的事保密? 越想越纠结,迷迷糊糊中,落菲眼皮越来越沉,渐渐的睡了过去,半睡半醒中自己好像很冷,又突然感觉很温暖。然后就一直在温暖的包围下睡的死死的了。 再次醒来时,她正斜靠在昨天铭杰靠的那棵树上,温暖的晨曦轻轻的照在脸上,感觉很舒服。 睁开了眼睛看去,只一眼,她就呼的站了起来。 天阿!这么美,都是真的么… 四十三章 日出 这,简直太美了! 面前视野开阔,微风正徐徐吹来。 嫩绿嫩绿的小草像绒绒的地毯,均匀的铺在地上。淡橙色的朝霞韵开在天际,一轮金色的红日藏在一片淡色的朝霞中,正一点点的向上移动着。 随着那轮红日的冉冉上移,周围淡橙色的霞也随着慢慢变的微红,紧接着又变的通红。只一瞬,霞光万丈,太阳的光芒磅礴大气的射向四方。照向树丛,铺向绿草,万物都笼罩在它的光辉之下。 嫩绿色的小草上,一珠珠晨露在光辉的照耀下闪烁着璀璨。这一刻,天边的晨阳就像是一只破茧而出的蝴蝶。把它的美丽轻轻挥洒。让人错不开目光。 太美了!真的是太美了! 睁开眼睛,落菲看到的就是这日出的瞬间。 这瞬间的美丽让她怦然心动。随之而来的是深深的震撼。大自然赐予我们的美丽,永远都无法用语言来表达。 晨风抚过,看着天际的霞慢慢的散开,太阳冉冉升起,一种畅快的感觉漫延开,让人禁不住想大口大口的呼吸。 清晨山顶的空气中夹杂着浓浓的青草味儿。让人沉醉其中。那升起的太阳仿佛就在自己眼前,近的一伸手就能拥抱的住。看者这一切,落菲开怀一笑,昨天的阴霾一扫而光,迎接自己的是此时的晨曦万丈生活。微闭着双眼,轻轻的展开双臂迎向阳光,太阳我要拥抱你!我要拥抱你! 在她身后的铭杰看着她轻眯起了和安琪一样的杏眼,看着她大口的呼吸空气,看着她张开了双手去拥抱阳光,眉毛一挑。 真是个傻女人,第一次见她就和她打了起来,自己以为她对小玉有什么动机,对她很防备。后来在宴会上看到她为了救自己弄的那副狼狈相后,就跟本不再怀疑她会有什么花样了。 后来为了还她救自己的一个人情,还从二哥那把她救了出来,本以为就再也不会见面了,没想到昨天又碰上了,呵呵,有点傻气的女人,不过和安琪很像。一米阳光就把她高兴成了这个样子,她活的应该很轻松吧。或许也是应为她的傻气,昨天晚上才对她说了自从妻子死后,说的最多的一次话吧? 不知道谁说过:‘快乐是会传染的’,看着她感受着阳光,铭杰勾了勾嘴角轻轻的笑了笑。 半响,落菲睁开双眼,放下了手臂。一转头,铭杰那张微笑的脸庞就闯入眼界。 淡淡的晨曦中,他站在嫩绿的草上。阳光照在他的脸上,反射出柔和的小麦色光泽,嘴角微微挑起,眼中不在是淡漠的光茫,而是轻快神色。 也许他本就该这样。他的笑很好看,这才是真正的他吧? “你笑起来很好看”看着他扯起的嘴角,落菲感觉很轻快。 “留点力气一会往上爬吧”铭杰眼睛一闭,在睁开时又变回原来的淡漠。嘴角的笑也收了回去,两片薄唇轻抿在了一起。转身大步向后走去。 切!这人怎么前后变脸这么快?刚才还阳光满面呢,马上就阴雨蒙蒙了。我刚刚看到的是他么?川剧变脸可能都没他快。 禁了禁鼻子,落菲跟着他往前走去。 手娟还系在脚上,脚踝处虽然已经消肿了,可走起路来还是很疼,只走了几步她就吃不消了,可铭杰走的很快,也只能咬牙硬挺着往前走。 跟着他又走了十几米,走到一处高坡处。 这个坡很陡,跟自己站的地方差不多九十度角,有有七八米的距离,坡上除了凸出的小石块,还长满了杂草和树的小枝条。杂草上还有明显的滑落痕迹。看样子,昨天就是从这上边掉下来的。 现在脚受伤了,走路都用不上力气,怎么爬上去? “你行不行,还能爬么?”铭杰向前走了两步,试探的抓了抓长在坡上的小枝条,又蹬了蹬凸出的石块。 “我…行的”脚踝虽然还疼,可想到就是因她,他才在这里陪着待了一夜,不想多添麻烦,落菲一咬牙回答。 “恩,那就好,我先上去,然后拽你上去”说着,铭杰抓着陡坡上的枝条脚踩凸出的石块,几个用力后,人已经在坡上边了。 奶奶的!姑娘我豁出去了!咬了咬牙,她同样抓紧了枝条,踩着石块向上爬着。 七八米的距离不算高,可向上爬的时候,全身的重量都压在脚踝上,这让本就有些吃不消的她更是疼的紧咬着牙关,坚持着向上爬着。 加油!还差一点点了!加油! 看着马上就要够到的坡沿了,忍着疼痛,她不断的给自己鼓劲儿。 终于,一个用力,脚一蹬,两手紧紧的勾住了坡沿。 “呼”总算爬上来了,攀着坡的边缘,轻呼一口气,身体随着一阵放松。 这时,脚踝处突然传来一阵巨痛,刚刚一直咬牙忍,现在突然一疼,落菲毫无预警的身子一偏,向下掉去。 虽然不太高,可掉下去也是很疼的阿!什么都来不及做,只有紧闭着双眼,等到坠地的那一刻。 一双有力的大手飞快的伸了过来,一下子抓住了她坠下的身体。 感觉身子向上一滑,撞上了一个软软的东西,随即倒在了地上。 没感觉有多疼,好像也没摔下去,轻轻的睁开眼睛,她竟然在陡坡上。 可是,地上怎么软软的?她疑惑的低下头,正迎上一双孤傲黑亮的丹凤眼,当即感觉头嗡的一声。整个人变成了木僵状态。 铭杰躺在身下,而自己正呈大字形趴在了他的身上。男下女上!自己的鼻子对着他的鼻子,眼睛对着他的眼睛,脸颊上甚至能感觉到他呼吸吐出的热气,这姿势要多暧昧有多暧昧。 他的脸离自己不到五公分,近的能看到他脸上淡淡的汗毛,不过,他的眼睫毛可真长阿,忽闪忽闪的,毛孔又细又小,哇!一个男人,皮肤怎么会这么好。 “你不准备起来了么”正在她死盯着他的脸流口水的时候,铭杰的声音响起,冰冷冷的能冻死人。 “额。。。起,起来,起来。”一个咕噜爬了起来,感觉自己的脸很烧很烧,心跳的很历害。该死!刚才在想什么阿!都什么时候了,还看他皮肤好不好。 “你不是说没事么”从地上站起来扑了扑衬衫上的灰,铭杰挑了挑眉毛。 “我…”落菲一时语噻。要不是他刚才抓住我,我肯肯定会摔下去。现在还能硬撑着说没事么? “还能走么”铭杰低下头,看了看她又有些肿起来的脚踝。。 “好像…不能了吧”看了看自己的脚。落菲突然有些自责。我不是一直很强的么?? “上来吧,我背你”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他转过身子半蹲了下来。 什么?你背我?我没听错吧? “不,不用了”算了,还是不要了,我的脚虽然疼的厉害。可刚才趴到你身上就够丢人的了,这会儿怎么能让你背我。 看着坐在地上红着脸低头揉脚的落菲,铭杰突然邪魅的一笑。 不好意思了么?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昨晚她睡着了叫着冷的时候,不也抱… 呵呵,算了她也许不知道。可现在不是她呈能的时候。 “不用背。也可以”走上前,铭杰一下子抱起了地上的落菲,大步的朝树林外的方向走去。 第四十四章 人约黄昏 摩托车在盘山路上风驰电掣。周围的景物飞快的向后移去。 风把头发高高的抚起。紧紧的抱着铭杰,落菲心里突然很踏实。 被他抱出树林的时候,心跳的很厉害,似乎每次碰到他,她都这么狼狈。 呵,还真是有意思阿。每次! 他的背很宽,带着男性特有的气息。让人感觉很安全,很温暖。 紧紧的抱着他,落菲淡淡一笑,算了,不再想了。就让他带着自己飞驰吧!飞驰…… “你有蛀牙么” “没有” “那你挑食么” “不挑” “那你如果有蛀牙的话,你会挑食么” “额……” “你知道庙里的和尚为什么天天撞钟么” “因为他们要念早经” “不是,因为他们没养鸡” “额…” “我闭一会眼睛他们就真的会出现么?” “真的” “我闭了又睁开了,他们怎么还没出现” “你闭上在睁,他们马上就会出现了” “我都不相信了,这样吧,我先闭上眼睛,等他们来了你叫我,我在睁开” “额……”李良玉实在是无语了。这孩子从醒了到现在,说话就没停过。 天都亮了落菲和铭杰却还是没有音迅,盘山路上没有信号,联系不上别人,想要走却又不放心,就一直守着这小孩等在车里。心里很烦,偏这孩子又是个鬼灵精,尽问些精怪的问题。弄的他纠结的很。 这一夜,他心里真的很乱,落菲傻笑的样子和瞪眼的样子总是在眼前晃动。。 她很傻气,却也很特别,她对于自己来说,她是不一样的。 从第一眼见到她,她就在心底扎下了根。只是当时没发现。现在他终于想明白了,如果不是喜欢,怎么可能那么紧张她。 马达声由远而近,前面的路弯处出现了个影子,开车的分明就是铭杰。 “呼…”看到他们,李良玉心里一阵轻松,太好了,总算回来了。可是眼睛一转,心里突的又是一紧。 落菲那丫头长发飘飘,正眯着眼睛微笑着,而她的双手却正紧紧的抱着铭杰。 干什么抱那么紧阿?他们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车开的是快!可也不用抱这么紧吧? 看着到了面前的两人,李良玉的心里越来越不舒服。 “哇。你说的是真的,我睁开眼睛,爸爸他们果然出现了!”半天没做声的小玉兴奋的一声大叫。打开车门冲了出去。让李良玉有些措手不及,也跟了出去。 “爸爸,爸爸,你上哪去了”小玉欢呼着跑到铭杰的怀里,小脸兴奋的通红。 看到小玉,铭杰的脸越来越柔和,快步上前抱起了小玉,挑了挑眉毛笑道:“小玉乖,爸爸不是回来了么” 小玉咯咯一笑,露出一口白玉般的牙齿。 “是她…那个漂亮姐姐?”那个姐姐怎么穿着爸爸的外套呢,小玉的小眼睛咕噜一转,心里偷偷一笑马上有了主意:“爸爸,她和照片是不是很像阿?” “什么照片?”李良玉心中咯噔一下,难道他们以前就认识?可又不像是认识了很久的样子。 这是第二次听到小玉说到照片,那照片里是谁?我和她很像么?疑惑的向他们走去,可脚踝处突然又传来一阵巨痛,疼的落菲一下子拧紧了眉头,摔在了地上。 “你怎么了?”李良玉一步窜到她面前,紧张的问道。 “没,没事…” “怎么没事,你都疼的冒出汗来了,道底怎么了”李良玉急促的问。 “她脚扭了”铭杰就清冷冷的接道。 看着一脸苍白的落菲和旁边虚寒问暖的李良玉。他挑了下眉,刚刚她摔在地上,本想上前的,可李良玉却先跑了过去。只那一秒,他突然意识到,这个女人再怎么像安琪,也不是安琪。他是不是管的太多了? “我们先走了”把小玉抱到摩托车前边,打着了火,他回头看了眼落菲,然后绝尘而去。 看着消失的没了踪影的摩托车,落菲心里却想着他回头时的那一眼。他怎么了?哪个才是真正的他?刚刚还好好的?怎么一下子突然很好,一下子又如同漠路? 天空蔚蓝蔚蓝的,阳光照在树叶上,反射出了失真的绿色。平常的阳光平常的树木,这一切都很熟悉,却又很莫生。突然感觉自己很孤单,因为这里只有自己。谁懂? “走,我扶你回去吧” “恩”离李良玉的车并不远,几步就到了。有他扶着,感觉好多了。 “你,和他很熟么?以前是不是就认识?”开着车,李良玉终于忍不住问道。 “额,不是” “真的么” “骗你干什么,我只是怕那孩子有事,上次在宴会上是我第一次见到他”被问的一慌。落菲赶紧解释道。 “哦…呵呵”看着她慌乱的眼神,心里突然一痛。第一次?可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穿的外衣明明和现在身上穿的一样,袖口都有一个六瓣花的标志!那明明就是他才有的标志!为什么,有关乎他的一切你都那么在意。你的眼里只有他?你能不能回下头看看旁边的我!! “落菲。你觉得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你?人很好。丈义。善良。有同情心” “还有么”李良玉轻握了下拳。我不是想听这些。 “还有,虽然你家世很好,但你不作做,为人热诚,还不摆架子”落菲歪了歪头,心知肚明他的意思,却只能装傻。 “我真的那么好么” “当然” “落菲。你其实知道我想说什么,对吧。我也知道你最近总是躲着我。可是。我…” “唉哟”突然扶着脚踝大叫一声。打断了他。 “你没事吧”李良玉紧张道。 “没事,就是刚才有点疼,我想我得修息一下”落菲故意皱皱眉。 她在摩托上抱着他的场面一次次在眼前重演。 李良玉心里越来越乱,越来越乱。不行!不能在等了! “吱”的一下把车停下。 抬起头。李良玉正看着她。深遂的眼睛中,落菲的影子有些彷徨。 交错的酒吧里有着和往常一样的喧嚣。 又是很多寂寞的人在挥霍寂寞吧? ‘我本无心向明月,怎奈明月照蜿溪’落菲抿了口红酒,苦苦一笑,忍不住皱了皱眉。 “后天晚上八点,名岛咖啡,我有话和你说…有话要和你说…” 你要说什么我心里都清楚的很。可要怎么和你说清楚呢?说我不属于这里?你信么?拿起杯子,又喝了一大口,杯子马上见了底。 “在来一杯” “小姐。一个人在酒吧,很容易招到色狼的,别喝了,服务生,给她来杯果汁” “恩?谁?在和我说话么?”落菲疑惑的回过头去。 第 四十五章 言诺 身后站着一个清瘦的男子,他肤色很白,眼睛很大,嘴角正轻弯着看着自己,一身休闲装更衬的他清爽干净,从里到外透着阳光的气息,在这喧闹的酒吧中就像是一弯清泉,让人瞬间被他的清澈所感染。 这种气息让落菲很熟悉,弯了弯嘴角,她轻轻的笑了笑。 “小姐,你不认识我了么??”歪了歪头,两个酒窝瞬间盛满了灿烂。 “你是…?”他是谁?认识我么?强烈的熟悉感再次涌来。 “呵呵,你不认识我,我可认识你,你的主管位置,可是一记过肩摔从我这儿赢去的哦。”咧咧嘴,露出了一口洁白的牙齿,一抹很干净的笑容绽开,像花一样灿烂,笑容有魔力的射向了四方。 他的阳光、他的温暖也随着漫延。让人瞬时对他产生好感,禁不住也想和他一起微笑。 “是你?”杏眼一挑,落菲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世界真是小,想不到每次来‘交错’都能碰到熟人,站在身边的,正是那天自己跳进大墙后,和自己一组PK的抬拳高手,也是被自己一个过肩摔摔出去的那个人。 “哈哈,是我,想不到你还记得我,你可以叫我言诺。”拉开椅子坐在了她旁边,言诺顺手移开了她面前的酒杯。 “我叫落菲,你可以叫我阿菲”和他说话很舒服,落菲对他友善的一笑。 “怎么,不开心么,跑到这来喝酒”言诺把果汁摆在她面前。 “我…” “呵呵,有什么事,根我说吧,我们其实很有缘,那次虽然输在了你手上,但我也输的很服气。一个女人能在我毫不保留的情况下赢了我,真的很让人佩服。今天这里这么多人,我偏偏一眼就看到了你,还不是有缘么。所以,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我们是朋友,有什么,你就跟我说,说说也许会好些” 听完他的话,落菲突然生出一阵感动。很豁达的男子。这样的人不当朋友,那什么人才是朋友! “我心里很烦”喝了口果汁,落菲轻轻说道,果汁是橙子味的,有些酸。 “那,因为什么?因为感情么”言诺问。 “不,不是,恩,也…也是”本来想说不是的,可李良玉那双深遂的眼睛有浮动在眼前,她自己也不知道道低是还是不是。 “哈哈哈,怎么,有些不好说么”看她有些纠结,言诺哈哈大笑。 “呵呵”有些莞尔。我纠结个什么。有些事憋在心里不舒服,说出来可能就好一些,这个言诺虽然是个熟悉的莫生人,确是个不错的倾听的对象。 想到这儿,她浅浅一笑:“听故事么?” “当然,洗耳贡听”言诺眨了下眼睛。 摆弄着装果汁的杯子,落菲道:“有一个人,从属于她的地方,来到了一个不属于她的地方。本想只待三年就走的,可是有一个人却爱上了她,那个人很好,也很优秀,可她并不喜欢,却不知道怎么拒绝那个人,所以她很纠结,很乱,因为怕伤到对方”。 “纠结?她是纠结她自己,还是替对方纠结呢” “恩,都有些吧”她如实的回答。 “呵呵,要我看,如果纠她自己,那她根本就不用再纠结,只是给她自己添更多的烦恼罢了,如果是替那个人纠结,那就更傻了,又不是她的错。” “怎么说呢?无心插柳,柳却成萌,难道不是她的错误么”。 “当然不是了。都说是无心插柳了,她又没求那个男人爱上她,是那个男人自己爱上她的,关她什么事。爱情跟本就是不能阻止的,同样,爱上一个人,怎么可能是自己左右的了的。顺其自然不就好了” “可是注定是没有结果的事。为什么要让它发生,到最后,肯定会有人受伤的,这样对他不公平!” “有没有结果,受不受伤不是她说了算的,子非鱼,安知鱼之乐,也许那个是男人心甘情愿的,也许那个男人只是执着一时,过了阶段就不在执着了也说不定呢,还有,感情这东西,从一开始就注定会有人受伤的,残忍的人选择伤害别人,善良的人选择伤害自己” “可是明知道没有可能,而不知道怎么去阻止,不是很残忍么” “残忍?好吧,这样,我问你,《海的女儿》的童话你听过么? “当然,这么经典的东西我怎么可能没听过,漂亮的人鱼公主爱上了王子。最后她还是没有得到王子,她变成了泡沫。很凄美。” “那好,我问你,那个漂亮的人鱼公主为她爱的王子,放弃了在海底的生活,把尾巴变成了双脚,只为了能让王子也爱上她,可是最后她化成了泡沫,那个王子从始至终给过她一丝一毫的承诺么?他叫她放弃海底快乐的生活了么?让她把尾巴变成双脚了么” “好像…没有吧”皱了下眉毛,落菲想了想答道。 “这不就完了么?王子本是无心,是人鱼公主太执着了。一切都不怪那个王子,王子也跟本没有许诺爱她”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一切都是公主一厢情愿” “可是这么想是不是有些残忍” “不,当然不是,人有的时候如果不学会残忍,受伤的永远是她自己,就像公主一样,你不残忍,就有人对你残忍。” “王子本是无心,是人鱼公主太执着了,人有时也要学的残忍些的…”不错!我不应该跟着纠结的,我只待三年,从始至终我都没有和他承诺过什么,是他自己想多了,我跟着纠结着什么?一时间落菲豁然开朗。 “对了,不属于这里,那她属于哪里呢”言诺突然好奇的问道。 “如果说她来自未来,来自后现代,你信么”落菲半真半假的问。 “我信”言诺坚定的回答。 看着他的笑,落菲的心情突然变的特别好,低头喝了口果汁,酸中带甜,味道还是不错的:“谢谢你阿” 言诺一愣,马上爽朗的笑了笑,“谢什么,我们是朋友,有什么不开心的,就根我说” “我们是朋友”自己一个人来到这里,算起来还真没有朋友。现在他的一句话,瞬间就暖到了心里,有朋友的感觉,真好。 “你常来这里么”环顾一下周围,落菲问道。 “也不是,我的个性比较散漫,喜欢旅游喜欢探险。现在我在这儿,说不定下次就能在边远的山沟里看到我呢” “探险?呵呵,这个我喜欢,我小时候也有个探险梦,总想着有一天自己变成一个背包客,去我喜欢的地方,看山看水看自己,踏着自己的梦前行,我小时候可淘气了…” “我不一样,我小时候可乖了,我是慢慢才喜欢旅行探险的,我感觉探险对我自己的挑战” “那你探险中有没有过灵异事件阿” “当然没有,你鬼片看多了吧,哪那么多灵异!不过狮子老虎什么道是看到过”他不谑。 “切…动物园里要什么没有,还用的着探险去看” “那怎么能一样,那是野生的” “有什么不一样的,不都还是狮子” “当然不是了,狮子是猎兽,把他圈养了,就失去了兽性了…” “恩,也是,那你碰到狮子那次,它攻击你了没有” “这个你算问着了,我跟你说阿,那次可惊险了…”言诺故做神秘的眨眨眼睛。 “真的阿?快讲我听听”落菲瞪大了眼睛兴奋的说。 “那只狮子就在我不远处,是只雄狮,它……” “哇…真的阿” 第四十六章 又中招了 从酒吧出来,夜已经深了。今天其实真的很开心。好久都没说这么多话了。 那个言诺还真能说,不过很对自己的胃口。至于李良玉的事,自己也不在纠结了。言诺说的对,一切虽然因自己而起,可自己本就无心。还是先不管那么多了。 “呀!坏了,言诺的…”落菲惶然然想起,刚才天南海北的说了好几个小时,他的联系方式竟然没要,真是太大意了。 不过没关系,言诺说了,他最近一段时间天天在酒吧。我明天还来。肯定能碰到他的。微微一笑,看着干净的天空。心情很舒畅。 慢慢的走了很远。却觉得越来越不对劲。这条小巷自己不知走过多少次了,虽然说平时也很幽静,却不像今天这样,一个人影都没有。 落菲是谁?她可是后现代的金牌战警!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本事,怎么是一般人能比的了的。正疑惑着,身后巷口处突然传来了脚步声,回头的瞬间,两个黑影快如流星,奔向她跟前。 巷子里静的出奇,两道身影身体健硕,步伐快捷,摆明了就是冲自己来的。 于此同时,又两个身影无声无息的出现在落菲背后,和前面两人一起把她围在了中间。 放眼看去,四个人都是膀大腰圆、一脸彪悍,一看就是有备而来。 靠!最近怎么了?总这么背,动不动就遇到流氓,今天这些又是哪出阿?落菲心里想着,脸上却故做不知的笑着问:“几位大哥,这么晚了拦住妹子,不知道有什么事阿” 为首领头模样的大汉撇下嘴:“我们老大想情你喝杯茶,不知落小姐是否赏脸阿”声音中气十足,一看就不是好惹的。 喝你姥姥的茶!这么晚了,弄这么多人来要请我喝茶,忽悠鬼呢吧?是谁要请我去?他们老大是谁?老爷子?不太可能,中间夹了个李良玉,他应该不会干这样的事。是潘龙么?也因该不会!他对自己也就是时兴趣,而且自从铭杰说了那句‘我的女人’后,那个二哥也没再找自己麻烦。那他们口中说的是谁? 如果想逃可能不太难,可现在他们人多,自己脚伤虽说没事了,可如果打起来,自己也占不到什么便宜。还是别闹的太僵的好,想到这儿,落菲轻轻一笑道:“哦,原来是这样阿,喝茶当然好了,我也很喜欢喝茶,不过今天已经很晚了,我还有些不舒服,请你们帮忙转告一声,我今天不去了,改天我一定奉陪”说着就从空隙中往外走去。 “少废话!快跟我们走”不等落菲迈出的脚落下,为首那人伸手就往她手臂处抓来。 他的速度又快又猛,瞬间就到了落菲跟前。 落菲开始时心里一惊,怎么说动手就动手!当她反应过来时,对方的手也已经到了眼前,情急之下,照着他的手腕用力一隔。把他的手挡了回去。。 可是那个人也是有备而来的,怎么能一下就收手?立刻又伸手往落菲肩膀上抓来。 落菲也不含乎。一个侧身躲过了他的手,回身和他打斗了起来。哼!玩横的!姑娘我奉陪! 旁边的三人在旁边看着,心里都着急的很,大哥这是怎么了!这小妞虽然长的漂亮,可现在也不是怜香惜玉的时候阿,快抓住她阿。 还没想完,就觉的有些不对劲儿了,老大虽然身高占了优势,可落菲确灵巧的很,不管怎么抓就是抓不到她,渐渐的感觉他有些吃不消了。 这时,就见落菲突然飞起腿,照着他们老大的裆部就是一脚。 “嗷唔”为首的那个人当即疼的一声大叫。捂着下身后退了几步靠到墙角处。他的脸苍白苍白的,豆大的汗珠眼看着从额头处往外冒。疼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其它几人一看这架势,心下大叫一声不好。立刻成扇子形,像向落菲包围,准备一起上把她拿下。 那是几个彪悍大汗阿!一起围上来,还是有很压迫感的。落菲顿时感觉心里一紧。 一愣神的时候,手臂上突然一凉,低头一看,顿时怒火冲天。这帮混蛋!撕我衣服! 原来是在他们浑乱的围攻之下,不知是谁一抓,把她的衣袖抓了下来。现下藕白色的手臂和半个肩膀,正完完全全的暴露在空气中。夜风一吹,竟有些丝丝的凉意。 “混蛋”落菲当下恨的牙跟直痒痒!。每次打架都被撕坏衣服。真当我好欺负是不是。你们人多怎么了,姑娘我可不会任你们欺负。上前一步,落菲奋力的和几个人周旋起来。 怎么说是金牌战警,落菲的功夫可不是吹的。那几个人虽然人高马大的,可对于发起怒来的落菲来讲,却也没什么太大的危胁。一时间,四人斗的不可开交,可谁都没胜算。 “都住手”正在他们打斗激烈的时候,刚才被落菲踢中下身,一直在墙角处冒虚汗的大汉喊了一声,几个人闻声,都纷纷停下来向他看去。 那个大汉慢慢的走上前来,微微的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脸色虽然不像刚才那么苍白了,可在这黑黑的小巷中,确也显得有些狰狞。 他一边笑着看着,一边把手伸向在兜里掏了起来。 看着他的笑容,落菲心里毛毛的。他要干什么?掏什么呢? “嘿嘿嘿嘿”那个人在兜里掏着掏着,突然冲她邪恶的一笑。随即手一抖,把一团白花花的东西朝落菲扔了过去。 我晕!什么东西,难道是暗器?落菲心中暴汗。随即测身一闪,躲过了那团白花花的东西。 可是明枪是躲过了,还有暗箭呢! 在扔出那团白东西之后,那个人紧跟着又扔出了一团白色的东西。 “呜…”落菲刚一回头,一团白花花的湿毛巾不偏不倚的,正招乎到了她的脸上,随即一股奇怪的味道从鼻端传入。这味道?怎么这么熟悉呢? 糟糕!是乙醚!是吸入了一定程度就会使人昏迷的乙醚的味道! 瞬时反应过来,落菲飞速的抓下脸上的白毛巾,扔出去。可是却有些晚了。 眼前开始慢慢变的模糊。几个人的身影也开始往一起重叠。意识慢慢的变的不清晰。 看来,这一次,又中招了!等待我的又是什么呢… “你们…混蛋!”昏倒之前,她只来的及愤恨的骂出这一句。 第四十七章 墨镜男子 当意识恢复清晰的时候,落菲正躺在一张大床上。 睁开眼睛,她马上看了看自己有没有受到什么伤害。 从上到下看了一一遍,大大的松了一口气。还好!头虽然还晕乎乎的,不过身上的衣服还是昏倒时穿的那件,连被撕坏的那半截袖子都还连在衣服上。看来那些人虽然用药迷昏了自己,可也算是小人中的君子了。 呵!最近怎么总是被人算计,这是第几次迷昏了?苦笑着摇了摇头,抬头打量了起来。 这是一间不大的屋子,里面茶几桌具等一应俱全,唯独没有窗户。只有一个门可以进出。 不像是宾馆之类的地方,那这是哪儿?抓我来的又是什么人?有什么目地么?还有,他们口中的那个大哥是什么人? 正想着,那扇一直紧闭着的门外,突然传来了开门的声音,落菲马上躺下,装做没有醒的样子。准备先听听情况,再找机会逃跑。 开门关门的声音,然后是脚步声,随即,屋里陷入了一片寂静。本想偷偷抬眼皮看一眼的,可确被这寂静弄的有些紧张,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过了许久,轻轻的扯起眼皮撇了下。除了她,屋里空无一人。桌上多了些饭菜,菜色极好,看来,把他抓来的人没准备对他怎么样。还怕她饿到。 头晕晕的,身体也感觉有些麻,真不知道自己被迷昏了多久。还真有些饿了,挣扎着站起来走到桌边。落菲苦笑了一下,不管了,先吃点东西恢复下体力在说。 柳叶翩飞,月色正朦胧。上岛咖啡厅里。李良玉的背影孤独、落漠。一束火热的红玫瑰在桌上自顾的娇艳妖娆着。对面的椅子上空空的。长夜漫漫,他要等的人一直没有出现……… 交错酒吧里,言诺在台上疯狂的拨着吉它弦。与他阳光外表不附的粗野嗓音在酒吧回荡:“真假对错是与非,轮回终究化成灰,别问心中苦与泪,只看今朝年少~不为悔。真也真假也假,假也会真,是真是假难自分,游戏一场梦一场,可惜却以当了真…” 看着桌上的丰盛的早餐。落菲苦苦一笑。 早餐、午餐、晚餐。花样繁多,种类各异。在后来的几天里,都有人定时定点的给她送饭,要不是出入被限制,还真像是招待贵宾。 越是这样她越感觉奇怪。道底是谁费了这么大劲儿把自己弄来!怎么连个面都不露?都几天了? 还有,李良玉定约自己的时间也已经过去好几天了,她突然失综了,他会怎么想? 他知道我现在的情况么?也许这样也很好,正不知道怎么面对他呢… 正神游着,门口突然穿来了喧杂的脚步声。 落菲心里一紧,快速的跑回床上,装做没有醒的样子。 咔嚓嚓的开门声后。屋里又陷入了死寂,静的只能听到呼吸的声音。 “别装了,我知道你醒了,房间里有监控,你的一举一动,我都清楚的很”半响,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高傲的在屋里回荡起来。 睁开眼睛,落菲一下子坐了起来,装不下去了,那就不装了,我道要看看你是谁。可一抬头却瞬间腭然。 “是你!”那个人虽然正背对着自己,可他耳后和脖子交接处有一颗明显的黑痣。明明白白的告诉她,他,就是那个墨镜男子。 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风水轮流转阿!前几天他还被自己追的满街跑呢,今天,自己就成了他的“客人”了。 “哈哈。落小姐,你好,自从那天见到你以后,我就忘不了你了,总想再见到你,本想请你喝杯茶,可是你不愿意,我的手下就只好想别的办法把你弄来了,你不会怪我吧?”。 你个混蛋,看到你就想拿鞋底拍你!落菲恨的想打人,可脸上马上挂出了一个笑容回敬道:“原来是这样阿,我当然不会怪你了,你想请我喝茶,通知我一声就好了,干麻这么大费周张的阿?不过现在即然你见到我了,那么喝茶的事就放在改天吧,我还有事,没别的事我可以先走了么” “落小姐,你人长的这么漂亮,可真是我见尤怜阿,这几天我的很多手下也是对你仰慕的很呢,一个个可都在门外眼巴巴的等着落小姐的芳容一眼呢,我想如果落小姐出去,他们也会很高兴的吧”。 刚碰到门把的手硬生生的收住了,混蛋!摆明了是告诉我门外有人看着,我出不去,偏还说的那么冠冕堂煌。狠狠的咬着牙。落菲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落小姐,别急着走阿,看不到你,我会很难过的,来,快坐回来”墨镜男子向床的位置高傲的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坐过去,自己也就近找了个椅子坐了下去,翘起二郎腿一癫一癫的。 小人得志!看你那地痞流氓样吧,早晚掉沟里去!我道要看看你要干什么!落菲在心里骂道,还是走回去坐到了那里。 “恩,这才乖么,女人,这样我才更喜欢你”看她坐了回去,墨镜男子咧咧嘴,黑色的墨镜和那白森森的牙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人不舒服。 用得着你喜欢。脸上带个墨镜就以为是超人了?压着性子,落菲看向他:“找我来,还有其它什么事么” 往椅子上靠了靠,刚好可以斜视着看着她:“没事阿,就是看着你,心里舒服,这么赏心悦目的女人,谁不喜欢,别说我得了相思,就连铭杰那个冷冰冰的冰块也都动了心思阿”。 “你说够了没有!说!把我抓来道底有什么目的!你要干什么”他的眼神让人讨厌,语气让人讨厌,癫腿的动做更是讨厌。看他他越说越来劲,落菲实在忍不了了。 “女人,别那么暴力么” “你道底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阿,我做事还需要理由么,” “你…” “我?我怎么了” “你无聊” “哈哈哈哈,我叫拉特”看着她被气的快炸掉的样子,墨镜男子突然一转话题。 “我管你叫什么拉不拉的,难道就为了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子,就把我迷昏了弄来?” “女人,别那么暴力么,要知道,现在你对面的可是一个古罗马王子,你是在和一个尊贵的皇族后裔讲话” “哈哈哈哈哈…”仿佛听到了全天下最好笑的笑话,落菲大笑了起来。笑声在房间内肆意的回荡。 “女人,你不信么”拉特歪着头高傲的问道。 “信,当然信,一个现实生活中的古罗马王子,我当然信了,哦,对了,我忘了告诉你了,我是古埃及艳后,你是王子,我是艳后,还都是皇家贵族呢”忽悠!看谁更能忽悠!忍住笑,她一本正经的道。 “你…”拉特被激的一句话说不出来。。 切!。你是王子?不是童话看多就是精神错乱了! “女人,不要挑战我的耐性,我没给你讲童话”拉特声音突然变的有些低沉。没有了刚才的邪笑。换上了认真的神色。 “我说的也是真的阿。我是埃及艳后。现实版的。”扬了扬头,落菲也学着他歪了歪头。 看着她挑衅的眼神,拉特突然站了起来走向落菲,伸手把墨镜拉下去。然后邪邪的冲她挑了下眼睛。 墨镜摘下了,落菲却一下子愣住了。这一瞬,视觉就被狠狠的冲击到了。 第四十八 钩沉(上) 对面的他,长着张极具东方特色的脸。 黄色的皮肤,黑色的头发,翘挺的鼻子,都称的上是完美无暇。可是他的眼睛,却是蓝色的。 那不是纯蓝,是灰蓝,所以更显得深遂高傲,还真有些贵族的味道。 这双眼睛的主人正在不远处看着落菲,像一只漠北的苍鹰,在看一只属于他的猎物。 忘记了自己的处镜,落菲怔怔的看着他,那个说自己是古罗马王子的人。 “怎么样,女人,现在你信了么”拉特不知是什么时候走近的,一张俊脸离她只有几公分的距离,连他的毛孔都清晰可见。 “呵呵”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双蓝色眼睛,落菲干笑了一声,不动声色的动了动,拉开了些距离:“混血我见多了,你说你是什么王子,这和我有什么关系?难道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个,你才把我弄来的么?不觉得有些荒谬么?” “和你当然有关系了,怎么可能荒谬!你想知道为什么把你弄来?好,难得我有心情,就说个故事给你听”没理会她的不谑,拉特重新坐到了椅子上。 “公元前,罗马不忍邻国的挑衅,命罗马统帅克拉苏率远征军东征中亚的安息国。为了鼓舞士兵势气,国王派了他最喜欢的小王子督赫随军出征。小王子的出现的确令远征军的势气大增。看着自己威武的雄师,国王乐的合不上嘴。可他不知道的是,他的这一举措,却完完全全的导演了一场悲剧。” 双眼微眯,拉特接着道:“远征军在小王子的督军和主帅克拉苏的率领下,一路过关斩将,势如破竹。打的安息国溃不成军。 可是战争,也就意味着死亡。意味着流血。 小王子本是皇族贵裔,心性仁德,代人温和。身在异国他乡,看着遍地的尸骸,满地的鲜血。督赫深深的怀疑,战争,道底是不是最正确的选择。 骑在马上寻城,那些老少妇孺的哭喊声声入耳。乞丐们脏污的手也闯入眼帘。不远处甚至有几个壮汉在抢一个清秀小生的东西。那个小生满含泪珠的四下求救着。看着那双泪蒙蒙的眼睛,没有犹豫,他策马过去帮那个小生解了围。那小生抬头感激的抬头。他长的很弱小,还有双黑色的眼睛。。 看着他清澈含泪的眼睛,督赫的心被深深触动了。 国家是强大的,军队是强大的。可百姓们却是弱小的,他们赖以生存的家园就这样被毁掉了。成为了国家利益的牺牲品。甚至连保持普通的温饱都是奢望。也许在政客的眼中,成与败,只因输和赢来决定。你赢了,再错也是对,如果是输了,在怎么对,那也是错。 可是,这些百姓们呢,他们是无辜的。 在那以后的攻战中,小王子一改原本枭勇的打法,,采取只守不攻的策略。使得远征军失去了最佳的攻战时机。可是战争,比的不是仁慈,是输赢!是胜利。在安息国几次成功的反攻后,远征军渐渐出现了败退的迹象。 主帅克拉苏看到这种情况后心中很急。决定不在听从督赫的意见率军突围攻城。却在中了安息国的连环记后反被敌国骑兵引入了洪荒沙漠。 远征军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主帅也在反攻中战死杀场埋骨他乡。 被困沙漠中的督赫看到满地的尸骸,悲痛欲绝。刚刚还是鲜活的生命瞬间就被黄沙掩骨,刚刚还志气满满的将士现在已身首异处。这怎么能不让人痛心!可这一切都是谁造成的?是他!都是他的心软造成的。 督赫瞬间清醒,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手软!于是,他经过精秘的策划,终于在被困了六天、缺水段粮的情况下,成功杀出一条血路,向东突破围了出去。 那次突围损失惨重,罗远征兵只剩下很少一部分了,也都已经伤痕累累,看着他为数不多的那些兄弟,小王子哪还有脸回到王室。于是率众展转走到了中国西部。也就是当初的汉朝边境。 由于他们的长相与汉人大不相同,被误以为是外来的入侵者。 华夏民族不愧是威武之师,没费多大力气,就把远征军几乎消灭,剩下部分被作为俘虏收编,安置在了一个叫‘犁轩城’的地方,并设为特区,也就是现在的甘肃。” “哈哈哈哈哈”没等说完,落菲就哈哈大笑了起来“别逗我了,汉朝是怎么收编他们的?当时的语言可能都不通吧?还给了个什么犁轩城,太好笑了!哈哈,不过,好,就算你说的是真的,为什么中国史书上没有任何记载?还有就是,这和你有关系么?罗马王子!” 话刚落音,拉特的脸色突然变的有些阴暗,灰蓝色的眼睛急剧变的死灰,显然被落菲激的生气了,极力刻制片刻后,接着道:“刘病已,也就是当时的汉昭帝刘询。他有一个最宠爱的女儿刘于。 那刘于从就小聪明好动清灵乖张,深得昭帝的疼爱。也因为这样,那小公主从小不爱女红,偏偏喜欢游历四方,钻研些稀奇古怪的风土民情和不同语言,昭帝对他宠爱有佳,对她的爱好,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凡事由着她。 可是,在一次出游归来后,小公主刘于也不知怎么了,像彻底变了一个人一样,整日茶饭不思水米不进,没几天就瘦了一圈。昭帝心疼的很。可不管怎么问就是问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好命人带她四处游玩,想让她高兴一点。可是却没见有多大成果。小公主还是一天比一天憔悴。 可是,突然一天,小公主神情欢喜,满眼灵光的找到了昭帝,要让他坐主指婚给一个人。 看着爱女变回原来活泼的样子了,昭帝别提多高兴了。很快命人把公主指名要嫁的人找来。想看看他是何方贵子,能得他小女儿的青睐。 可当人带到了,昭帝看清他的长相后,却勃然大怒。 那人长相怪异就罢了,偏偏还生了一双蓝色的眼睛,还是一个被俘虏的阶下囚,自己的小公主要嫁给他!国威何在!体统何在!让他堂堂一个帝王怎么能容忍! 小公主一心欢喜的等着出嫁,知道昭帝不同意后,就又开始茶饭不思了,没几天就病倒了。 原来小公主喜欢游历,有一次去异国时,竞然正赶上了两果交锋。多事之秋,于公主也不敢张扬,换了套男装准备离开事非之地,可途中却突然出现了几个壮汉,来抢他的东西。 瘦弱如她,怎么是几个壮汉的对手,绝望之时,突然不知从哪冲出一个身披盔甲的将军,他身材伟岸,气宇喧昂,在马上威风懔懔的。还有就是,他有一双灰蓝色的眼睛。只那一秒,于公主就呆住了。心里只有一句话在反复回荡:不管他是谁,我!一定要嫁给他! 可是,茫茫人海,擦肩而过的人太多了。对方叫什么都不知道,想找一个人,就好比大海捞针般困难。小公主从此害了相思,茶饭不思。 可皇天不复有心人,在一次游历中,竟然又让她碰到了他。 虽然他没有了马,还满身污垢,可那眼睛依然蓝的让人心驰。小公主决定,这一次不在错过他了。这才有了向昭帝求赐婚的事。 看着病榻上的女儿,刘询心里也不好受,他是个皇帝,可也是一个父亲。一方面事关国体颜面,另一方面又关乎女儿的幸福。这两者之间的选择,太沉重了。 思量再三,昭帝还是舍不得从小疼到大的女儿伤心,决定成全她。赐犁轩城为他们的特区,即日完婚。 刘询还命当时所有史记都不许记录有关督赫和小公主的事,违者,斩之!因为,他是王者。他能容忍自己的女儿嫁了一个异族人,却不想他的子民嚼大汉公主的舌根。 当时的汉帝治国有方,他劝民农桑,国经济状况保持的很好,老百姓都安居乐业,夜不闭户。所以也很少有人关注于公主的去留之处,这也是史书上没有记载关于犁轩城的原因。” “恩,故事是不错,是不是还要告诉我王子和公主从此过上了幸福快乐的生活阿?不好意思,这种童话我八岁就不看了。如果你把我弄来就是为了给我讲故事,那么故事讲完了,可以放我走了么” “女人.耐心听”没理会落菲的讽刺,拉特接着道:“王子和公主跟本没有过上幸福快乐的日子。像你说的,那只出现在童话里。 于公主喜欢小王子,可并不代表小王子也喜欢公主。 但是,小王子最后还是娶了于公主。因为同是沦为异乡之客,当驸马要比当阶下囚好多了。 婚后,于公主对督赫体贴有佳千依百顺。督赫生病了于公主衣不解带的伺候。督赫心烦了她想尽一切办法逗他开心,总之恨不能把心掏给他。可是小王子却从未被感动过。当初只一眼,督赫就认出来了,这个女人就是自己对敌人心软使得远征军灭亡的祸水。当初若不是她,自己怎么可能变的忧柔寡断!他虽然娶了小公主,可是不管小公主怎么讨好他,一看到她,督赫就想到了战死杀场的士兵。他对她除了恨就是恨,他从把她当成妻子,他要惩罚她!让她痛苦。 即使这样小公主对他的感情也从没变过。一直执着的守在他身边。希望有一天,他也会向自己爱上他一样爱上自己。到那时,上琼碧落下黄泉,不管到哪里,她都心甘情愿。 不久后,小公主诞下一子,本以为督赫会很高兴,谁知道他还是对自己不理不睬的。这下小公主绝望了。我的执着就真的换不回你一点的珍惜么?从此,于公主整天郁郁寡欢,没过半年,就撇离红尘,香消玉陨了。 昭帝知道这件事后,怒不可揭,本想拉着所有督赫的人为女儿陪葬,却又想到女儿和他还有一个孩子。于心不忍。就封索了公主的死迅,说公主喜欢游历,东渡去了异国。至于督赫住的犁轩城。就派了禁军把守,成了一个大号的囚牢。 此举引得小王子极度的不满,对死去的于公主更加愤恨,如果回到从前,自己肯定会变这样的。他四处寻找机会逃跑,却履被发现,于是更是被看得更严了。。 那时正是昭华盛世,农桑,木艺,阴阳等各类都很发达,而当时的犁轩城也是十分的繁华,异族人口流动的比较大,所以奇人异事也比较多。 在一次偶然的机会,小王子督赫接触到一种民间道术《奇门盾甲》并对他产生了很大的兴趣。 此术蕴含深远包罗万像,不但深藏五行八卦,还暗含土木五行,如果赶到天时、地历、人和三种齐全。再配合布下的阵法,就可以从阵中被传送到其它地方。因为此术又奇特,传送过程中又没危险,就像从一个门走进了又一个门。所以被称为《奇门盾甲》。 如果成功了,那就可以逃出这里了!这无疑是给久旱的小王子下了场及时雨。 在接下来的几年中,小王子不分朝夕的潜心钻研着。 终于!在一个天时地历人和三样齐备的晚上,督赫带着他和于公主的孩子,正式进入通国《奇门盾甲》而研究出来的阵中。 可是,老天总喜欢在不经意的时候,给人们开上一个大大的玩笑。他们是成功的逃离出那个大囚牢了。可是。他们竟然被阵传送到了离汉朝几百年后的朝代。 第四十九章 钩沉 下 被传送到离汉朝几百年的朝代?听到这里,落菲震惊了,早没有了刚才对拉特的不谑,传送?他讲传送的怎么和老爷子说的,那个羊皮古卷里的那张纸上差不多?? “时间和地点的巨大变动,使小王子处在了一个莫生的环境中。可是他没有绝望,反而满心欢喜。如果这个阵法能带自己去未来,是不是也能把自己带回从前?如果把自己带回从前,所有一切将会重演,他不会遇到于公主,也不会为谁把自己改变,不会看着尸骸遍野,也不会为摆脱阶下囚的身份娶了于公主。 回到原点重新来过,那将会是完美的吧? 几个寒暑只争朝夕,天空南燕飞走了又来来了又走。小王子督赫终于找出了阵法的很多不足,并综合的研究出了改良的办法。 天时、地历、人和。小王子又一次走进了阵中。信心满满的准备回到过去,找回他所失去的。” “后来怎么样?他成功了么”完全融入到这离奇的情节中,落菲迫不及待的问。 “成功?呵呵。说他成功也可以,因为,他这次被成功的传送到了1700年。也就是,从前离他越来越远了。”灰蓝色的眼睛没有半点波动,拉特缓缓的回答。 落菲深深吐出一口气:一切都只是猜的中开头,却猜不到结尾。就像那个为爱而死的公主,为督赫耗尽了青春,可督赫想要回到过去的理由,却没有一个是和她有关的。她爱上督赫是不是就是一个悲剧的开始。 “这两次的传送失败后,使小王子充分得知了时代并存制。也就是说,我们都生活在一个魔咒里,所有的时代、人物、历史都在特定的轨道上同行并共存着,那么即然是这样,可不可以到未来,把高于冷兵器的武器弄到手,在想办法统治一切呢?这一想法令督赫兴奋的满脸通红。重新找到了努力的动力。 由于语言不通,小王子些些年都是一面学习汉文化一面研究《奇门盾甲》的,所以对这《奇门》之术还有很多不明白的地方。所以,安顿好他和于公主的孩子后,他又开始了新一轮的研究。 越研究就越是心惊。在进一步探索中,督赫发现,当十二星宿各自运行到指定的位置上时,在用金木水火土五种和五行相通的神石压住阵角。就可以得到意想不到的结果。 而那五种神石分别是:赤金石,木曲石,碧水石,火蛮石和血棋石。 光听名子就已经很奇怪了,何况是找齐这五块石头。 可是为了见证奇迹,小王子在那个动荡的年月四处奔走,却也只找到了其中的三块神石。在另两块神石没找到的情况下,前后三次摆动了阵法。” “那他怎么样了?这次成功没有有奇迹发生么”落菲有些紧张。替那个督赫捏了一把汗。如果说那个时候就可以穿梭时空了,那后现代的时光穿梭机不知又要落后多少倍。 “成功?呵呵,那么容易成功的就不是故事了!三次动用阵法,除了在阵中出现了通天的红光外,跟本没有其它奇迹发生,小王子甚至没有像以前一样到另一个地点,而是还再原地。 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经过三次的失败。小王子终于心恢一冷了。他也终于明白了,自己选择不了宿命,也跟本回不去了。曾经的一切,离他越来越远了。看着和于公主长的神似的儿子,督赫他也终于明白了,一切都是宿命的安排,宿命让他遇到了她,也安排自己因为她的一个眼神全军被灭。更安排她嫁给了自己。那一刻,于公主对他的种种好在眼前浮现着。当初自己为什么不肯接受她?为什么没有被她感动?于公主她贵为公主,本该是被疼被爱的,本该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可阴差阳错的却爱上了自己,一个她不该爱的人。如果时光可以倒流,自己又会做些什么?人总是在失去很久后才知道当初没有珍惜。当事过境千才发现,当初不过是一场颓废的嚣张。而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生死两茫茫,回首已惘然,枯坟早已无处话凄凉。 小王子打开了心结,心已如如止水,他卖掉了费尽心机得到的几块神石,带着已是壮年的儿子从此隐居了山林。 不过有些事督赫不知道。他并没有完全失败。只所以没有成功,是因为他没能凑齐五块神石。他用那三块神石三次动用奇门阵法时,虽然没有去到未来,却因为红光的关系在未来的时空里造成了蝴蝶效应。具体我就不和你说了,说了你也不会知道”拉特说完,邪邪的一笑。露出口森白的牙齿。 “这些和你说你是古罗马王子有什么关系?难不成你就是那个小王子的儿子?可这个阵那个石的又和我有什么关系么?”心里虽然很震惊,可落菲却相信他说的那些是真的,自己不也是通过时空传送到的这里么,他说一切和自己有关系,还这个石那个石的,老爷子前些天也讲了个关于石头的故事,那么这一切都有什么关系?这些又和我有什么关系? 拉特闻声转头,黄皮肤,黑头发、高鼻梁,完美无暇的脸,却生了一双灰蓝色的眼睛。组合在一起虽然有种令人窒息的美,却也有些诡异。黄种人!就该有一双黑色的眼睛。那黑色。是祖先留给我们的自豪!蓝色。必竟只是蓝色。 “当然有了”,拉特突然走近,俊脸紧挨着落菲的脸,虽然很小心的保持了一点距离,却还是让她有些不舒服。 “哈哈哈,我不是督赫的儿子,不过,督赫是我的先祖。所以,我就是古罗马皇族的后裔。也是个王子”看她向后移了一下,拉特哈哈大笑。笑声说不出的诡异。:“要说关系么,本来是没有的。可是么铭杰和你的关系不一般哦,还有,嘿嘿…”讲到这里,他兴奋的满脸通红。哪还看的出最初的清傲。灰蓝色的眼睛变的很亮:“我说了督赫是我先祖,我偶然知道了这些事,所以我一直在寻找那些石头的下落。可这么多年跟本没有什么进展,不过,费尽千辛万苦,我终于知识那块血棋石的下落,没错,就在铭杰手上,可铭杰他软硬不吃,上次我失了手后,他就把他女儿看的很好,我就很难在下手了。不过,我却发现,他对你和别人不一样。所以,有了你我照样可以把血棋拿到手…” “别白日做梦了”。想到那条他带着小玉绝尘而去的背影,落菲心中一酸,“这就是你抓我来的原因么?你想的太多了吧?我对于他,就只是个莫生人。他怎么可能因为我把他妻子的遗物给你呢” “是么?那我怎么打听到,他妻子死后的这些年,他身边虽说美女如云,可他的外套却从不给任何女人穿,可我却在你身上看到了,你还能说和他没关系么?” “那个只是巧合…” “算了,我没时间听你解释,除了这个理由,还有其它的理由,要比铭杰手中的血棋更让人兴奋,那就是。你是未来人…” 我是未来人!他是怎么知道的?这件事我没有跟任何人说过! 还没等落菲心惊,接下来拉特的话就让她惊的呆住了:“我可以先用你威胁铭杰得到血棋,然后在把你脑中的后现代信息提取出来。哈哈。你是未来人,那时候的武器肯定比现在发达太多了。如果我找奇了五块神石再带着高科技武器回到从前。那…哈哈哈哈哈” 呆怔的看着狂笑的拉特,自己是后现代人的事他是怎么知道的都是其次了,重要的是脑中的武器信息!这一定不能让他得到! 落菲是一名战警。知道很多种高科技武器的用途。那些武器只一种就有着巨大的威力,放在后现代可能没什么,如果提前六十年出现,落在心术不正的人手中,那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试想一下,如果一种高危武器没有经过岁月的磨砺提前出现,而这个年代又没有和它相克抗衡的武器。那么从此,所有的一切将会变的被动起来。 嚣张如拉特。如果让他得到那些东西。会干出什么事来! 不行!绝不能让他的如意算盘打好!要拿我威胁铭杰?要我的武器信息?哼!休想。我最讨厌别人利用我了!看着大笑的拉特,落菲暗暗咬了咬牙,又一次打量了一下不知看过多少遍的屋子。 四边都是墙壁,只有一个门进出。且门口应该有人看着。现在看来,那个拉特肯定是怕自己跑掉,才特意给准备了这么个只有门没有窗的屋子。他想的道是周到! 身体还有些麻麻的,不能做大幅度动作,硬闯肯定是不行的。现在就只有等体力恢复些后伺机而动了。不管怎样!一定要逃走!一定! 接下来的几天,落菲又开始了她的囚徒生涯,被困在屋子里,见不到阳光也吹不到风,每天除了定时给他送饭的那个男人外,连个人影都见不到,那个拉特自从讲了那些后奇﹕【书】﹕网,就像蒸发了一样,再没来过。 本想找机会逃走的,却感觉体力不但没有恢复,相反,麻麻的感觉越来越严重。落菲百思不得其解,这是怎么了?按理说乙醚的药性早就过了,难道是? 一个大胆的猜测迸出脑海。 难道是为了防止她跑掉,拉特叫人在食物中加了“料”? 一想到此,落菲当即恨的牙跟直痒痒。“混蛋拉特!你太卑鄙了!无论用什么代价,我都一定要逃出去!” 闭上眼睛,一个计划开始在脑海中酝酿。 第五十章 生死逃亡 早上,门准时打开,给早餐的人如约而至。 “快,快救…救我,我疼的不行了”蹲在地上,豆大的汗珠从额头往下流,落菲虚弱的呼喊。 “你怎么了”看她的样子不像是装假,那人紧张的问道。 “我,我疼的不行了,你…你能扶我一把么”紧咬着牙关,她费力的抬起头。 “可是…” “我昨晚吃了饭就一直不舒服,今天早上肚子就疼的不行了,你…帮我一下吧” 晚饭过后?坏了!难道是药量下多了?不能吧,每天的麻醉药品都那么多!对了昨天下药的时候我内急,药是让李三帮我下的,他整天醉熏熏的,不会是药量没掌控好弄出什么问题了吧,要是那样,我可担不起阿!一阵心慌,他上前两步扶住落菲,往床边走。 “唉哟”刚被扶起,她突然哼了一声,连带着送饭的男子一起狠狠的向门边栽去。 “唉哟…”缩着身子躺在地上,落菲不住的呻吟着“快,快帮我找个大夫,快” 那人和她一齐摔倒,正垫在了底下,被摔了个七昏八素,看到她满头大汗的呻吟,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要是真是药量的事,可就坏了! “好好好,你等等,我马上叫人来”忙不迭的点着头,他打开门往外冲去。 看着他向火箭般的冲了出去。落菲淡淡的一撇嘴角,嘿嘿,成功! 轻盈的从地上爬起,跟在他后面闪了出去。 屋里有监控,如果用武力的话,势必会把动静闹大,到时候人单力薄的吃亏的肯定还是自己。发现饭里有‘料’后,她昨天一整天都没吃饭,偷偷的把饭菜藏到了床底下,又蒙着被子悟了一晚上的汗,这才有了刚刚她满头大汗病殃殃的假像。本想在被送往医院的途中逃跑的,可那个人竟然急的没关门,谢天谢地!这么好的机会她怎么能错过? 不过多亏那个送饭的是个猪头!自己都怕骗不过自己,他竞然没有疑心。呵!也不惘我憋了一夜的汗。落菲淡淡一笑 一路上空荡荡的连个人影都没有,相同模样的走廊纵横交错着,本想跟随那个人出去的,可是他拐了个弯后就消失不见了,转了半天也没找到个出口。 放眼望去:走廊是白色,地面是白色,连灯光也是白色的。清白的光照在锃亮的地面又反射出白光,把这里照的白亮亮的,虽然亮,却有些失真,一切都显得有些苍白。有些时候,白色并不是天使专有的颜色,魔鬼也会拿它当画板。 皱了皱眉头,没有窗户,四周都是一样的,这里是干什么用的?道底怎么走?在有一会儿出不去,他们发现我不见了,再想要逃可就难了! “快点,这边这边。她快不行了”一道急促的声音在空荡的走廊中回荡起来。 “是那个人!”听到说话的声音,她疾走几步躲到走廊的拐角处。 “没事,肯定没事,只是暂时麻醉性药品,吃不坏人的,只要停药一天就啥问题都没有了,你急个什么阿,一大早的把我从被窝里抓出来,不是看人家姑娘漂亮相中她了吧”另一道声音慵懒的响起,还不忘打趣一下。 “瞎说什么,那是咱头儿让看管的人,有问题不还得咱担着阿?快走,我看她真疼的不行了”声音渐渐远去,送饭男子拽着另一个人快步向另一面走去。 “他们从哪进来的?门呢?”听到他们走远,落菲飞快的从走廊另一边奔了出来,向刚刚发出声音的墙壁扫视。 “怎么会什么都没有?”疑惑的歪了歪头,面前是一个走廊的尽头,三面都是墙壁。现在墙壁上平平整整的,一点能打开的痕迹都没有,肯定是不会有暗门,地面上的白理石砖铺的也是工整异常,跟本不可能有地道,他们是怎么出进来的?难道我真的出不去么。 “肯定有门!在找找!一定有办法的!”深吸了一口气,落菲暗暗的告诉自己冷静!一定要冷静! 仔仔细细的又把墙从上到下看了个遍,墙角的边缘,地面的缝隙,连照明的灯她都伸手掰了掰看看是不是个机关,但是依旧没有新发现,细细的汗珠开始从额头往外冒!怎么办!好不容易出来了却没找到门!难道就这么前功尽弃了么?这次逃跑不成功,就很难有下次了!快想办法阿! “恩?这是什么?”清白色的灯光打再白色的理石地面上,若隐若现的透出一个暗影。落菲很是疑惑,马上蹲下身向暗印看去。 这个暗印也是白色的,和地面一个颜色,摩擦的痕迹很大,就像个鞋印一样,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向四周看了看,其他的地方都没有这样的印记,只有这儿有,难道?落菲想到了一种可能,顿时有些兴奋。 “难道这暗印是个声控机关,踩上去就会开启机关?不管了,踩上去试试在说。 她马上站了起来,按照暗印的方向踩了上去。 双脚刚刚踏上暗印,头顶上“喀”的出现了一声轻响,一个小号电梯间从天棚上徐徐的降了到面前,电梯大小有一平方米,正方形的,里面横放着一个坐椅,大小刚好可以坐进两个人。 “原来还真是个声控机关!太好了”落菲心中大喜,快步走上前坐了上去,同时,坐椅又缓缓的向上回升去。 “不好了!她跑了”一声撕裂的呼嚎,与此同时,刺耳的报警声畅快的欢呼了起来。在走廊中回荡着。 坐椅带着她的向上移动了大约三分钟左右,就稳稳的停住了。 抬眼看去,这是一间四面都是落地玻璃的大房子,三面是磨沙玻璃,一面是透明玻璃,透过正面的玻璃,可以看到外面空敞的场地,望不到头的草坪在视线里独自吐绿,环顾了一下,屋子里什么都没有,很空。不过阳光正从窗外照在自己脸上。很久没见到阳光了,感觉还真有些亲切。落菲瞬时心情大好,这么看来,关自己的应该是个地下室。不过没时间管那是个地下室是干什么用的。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逃离这里。 刚才坐上椅子时,好像听到了警铃的声音。一定是他们发现我逃跑了!四周空旷旷的,再来人还需要时间,现在快跑还来的及!想到这儿,落菲快速的往门外奔去。 “快!她跑不远,我们把她追回来”刚出门就发现一伙人急急的从远处往这边跑来。四周空的吓人,跟本没地方躲,落菲只有向房子后面奔去。 一拐弯,两架私人直升飞机闯入眼帘。飞机外观精美,流线形的机翼在阳光下闪着柔和的光泽,每架都能容纳十人左右。虽然都开着舱门。但是里面不像有人的样子。 “快!追她”杂乱的脚步声明显又近了,四周跟本没有其它藏身的地方,看了看敞开的机舱门,一咬牙,她三步并两步的跳了进去。 俗话说的好,灯下黑,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他们肯定不会想到我敢明目张胆的躲在飞机里。 “快快…去那边看看,她肯定跑不远”刚跳进机舱,每天给自己送饭的那个男子就带着一伙人风风火火的追来了。 “咦?会不会在飞机里?” “老张,拿谁都当你呢!那个女人精的很,这飞机门大敞四开的,她怎么可能躲这上边,别寻思了,一会儿她跑没影了,咱可担不起,快走阿,还瞅什么呢” “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快走阿” “哦哦哦,走走走”被叫做老张的人应了声,走了两步回头又往飞机这边看了一眼,一跺角跟着大拨人向另一边追去。 “呼…”听着他们渐行欲远的脚步,提到嗓子眼的心终于落回了原位,刚刚都吓死了,他们那么多人,如果发现我在飞机里,要应付实在不是件容易事。 “你是谁阿” 刚松了口气,耳盼突然传来一声粗唤,头被这个声音震的嗡嗡作响,心瞬间又揪了起来,飞机里竟然有人? 寻声转头,一张满是珞腮胡子的大脸就在离自己不到一尺的地方,他圆溜溜的眼睛正眨也不眨的盯着她,随着呼吸,冲天的酒气扑鼻而来。 他很胖,也很黑,转眼睛的样子很像一只大猩猩。 “你是…嗝…是谁”胖胡子脸边打着酒咯边摇晃着往她身边凑了凑。 “我…”他本来就离的很近,往前一凑,浓重的酒气就又加重了几分,熏的落菲一阵作呕。 “我知道了…你就是…嗝…他们要找的人…”胖胡子咧咧嘴,扯出个难看的笑:“我…嗝…我要告诉他们…嗝…你在这儿”说完,他竟真的摇晃着向舱口走去,宽大的后背像一座山,瞬间遮住了外面的阳光。 不行!不能让他出去!他要是一嗓子把那些人喊回来,我怎么办! 眼中精光一闪,落菲上前一步,聚集全身力气狠狠的照胖子的后颈劈去。 毫无防备的胖胡子被劈中后,连吭都没来的及吭一声,一身肥肉软嗒嗒的堆在了地上,晕了过去。 “老大,我都检查过了,随时都可以飞”胖子倒地的同时,一个低沉的男声由远传近。 难道是他们找了别的地方没找到我又回来了?看了眼地上的胖猩猩,落菲心里一惊,不能让他们知道我在这里! 拖起机舱口的胖子,费力的向里面拉去,把他斜靠坐在机舱壁上,把他的头轻轻歪了歪,把他的一只手摆搭在肚子上,另一只手塞进只喝空掉的酒瓶子,做成喝多了睡死的假像。 “好,我们现在就试飞一吧”刚做完这些,一个熟悉的声音就在机舱外响了起来,眼看就要进来了。环顾周围,机舱里很空,一眼就能看到头。只有机尾处的地下有一堆散放的蓬布,来不及多想,落菲“嗖”的一下钻了进去。 “好,我现在马上就叫飞行员来,马上试飞一下。” “恩”熟悉的声音应了一声。两人一前一后的进入了机舱。 掀起蓬布的一个小角,两个人影跃然眼底。其中一个白白胖胖的,另一个戴着眼镜的,竟然是拉特 是他?我这是走了什么狗屎运,又撞枪口上了!落菲心中一阵莞尔。 “老大。有了这两架飞机,以后就方便多了。嘿嘿,诶?这不是李三么?怎么醉成这样?还弄的这么乱?醒醒,快醒醒!”闻到股刺鼻的酒气,白胖的男子低头看了看,又往落菲藏身的那堆蓬布处看了一眼,厌恶的踹了踹他。 李三跟本就不是醉,是被落菲打晕了,怎么可能踹的醒,就像只死猪一样晃了晃,身子一歪,整个人躺了下来,手上的酒瓶子咕噜噜的滑了出去,朝蓬布这边滚去。停在了离落菲不到一尺的地方。 “算了,别管他了,他醉的不轻,收拾一下,把这些东西都仍出去吧” “恩,好”应了一声,白胖男子蹲在地上开始收拾。 其实地上也没什么东西,就几个喝空了的酒瓶子,拣起来放到袋子里就行了。 “咦?”很快都收拾好后。他向周围扫了一圈,眼睛突然停在了落菲藏身的地方。疑虑了一声,朝这边走了过来。 一步、两步,随着他走近,神经跟着绷的越来越紧。看着大脚一点点靠近,她紧紧的屏住呼吸:他是不是发现我了?我的体力还没完全恢复,如果突袭他的话,好像没有几分胜算… “真是的,弄的这么乱…”嘀咕一声,他在离她不到一尺的地方突然停住了。蹲下来拣起了地上的空酒子,又往回走去。 “呼…原来是拣东西”看着转身的他,轻轻的松了口气,这才发现自己全身都是汗。 “这怎么还有蓬布?扔出去得?”落菲的气还没喘匀,白胖男子突然又折了回来,伸手就朝她藏身的蓬布掀来。 “老大,不好了,那个女人她…跑了”正在这时,机舱外突然传来了喧杂的吵闹声。那只手瞬间停住,他人也往机舱拉特处走去。 “怎么回事”拉特咬牙一字一顿的问。 “老大,那女的说肚子疼的快不行了,我以为她出了什么问题,就出去找人了,等我回来就发现她人不见了!我们把这里都找遍了,可连她的影子都没看到…还有,我在她床底下发现了这个”送饭男子说完,拿出了一包用布包着的东西。 “这是什么” “这些是她昨天的饭,她没吃,都藏了起来,看样子她是知道给她下药的事了” “一群饭桶!连个女人都看不住,养你们干什么!”狠狠的骂了一句,拉特转头大喊:“在去给我找!去找!我就不信她会逃远!” “是,是,我们找,找!”那些人马上点头向四面散开。 “妈的!都是猪!一群猪!”大骂一声,拉特一脚踹向地上的胡子脸李三。他身上的肉被踹的一阵晃动。 “老大,你别生气了,她肯定跑不远的。”看他发火,白胖男子赶紧安慰。 “去!马上把人叫来!现在就试飞”拉特余怒未消。 “好!好!老大,马上就飞,马上就飞!”白胖男子马上应着往外走。 “等一下,把这只猪扔那边去”又狠狠的一脚踢向地上的李三,拉特不耐的挥手指了指舱尾。 “不把他弄出去么”白胖男子有些不解,刚才不是说都弄出去么。 “不用,这飞机能容下十几个人,就让他呆在上面吧。” “哦…好”白胖男子马上走过去,拉起了李三的衣领,拽到了机舱尾狠狠的扔在蓬布上。然后快步走了出去。 那个胖李三少说也得有一百九十斤,平时摔倒都会把地砸个坑。被扔下后,飞机明显被砸的颤了两颤。 那李三摔下,好巧不巧的正砸在落菲的身上。下落的重量就如同泰山压顶。立时砸的她眼冒金星。连呼吸都不会了,偏又不能出声,咬着牙关半天没缓过来。 直到飞机起飞很久,落菲才完全恢复了过来,身上压着个死胖子,死沉死沉的。拉特和白胖男子就坐在不远处,稍微动一下就可能被发现,就只能一动不动的硬挺着,滋味别提多难受了。 “老大,你还生气呢?别气了,不就一个女人么,还能成精了不成,肯定跑不了的,你看,这下面都是绿色”从飞机开了到现在他一直没说话,白胖男子终于忍不住劝慰起来。 “绿色有什么好看的,那是原始森林。你不明白,她就是个精!地下室就只有一个出口都能被她找到,你说她精不精” “可是,她有那么重要么,就算真跑了,再抓回来不就行了么” “抓回来容易,她重要的是,我把我的目地告诉她了” “您把想制造高危武器的事你告诉她了?”白胖男子一惊。 “不错。我也把关于那几块神石的事告诉她了。不过我只告诉她我想要她脑中的武器信息,并没告诉她我制造完武器想利用神石回到公元前统治一切的事,必竟现在五块神石只有两块知道了下落。计划还不完整” “头,你怎么把这个告诉她了!她现在跑了!会不会把消息传出去?”白胖男子有些急了。 “这个我到是不担心,现在的她是百口没变,跟别人说她是未来的人?有人会信么?她说我绑架了她?她有证据么?她可能跟本就找不到我。还有,她也不可能去报警,那样只会被当成没有证件的流动人口,总之,没有人会相信她。”。 “可你不是想用她得到铭杰手中的‘血棋’么,没了她,你不担心么”白胖男子接着问。 “这个不用担心!‘血棋’我势在必得!用各种方法我都会得到,以前是我太手软了,以后就不会了!我担心的是,她逃走之后,回到了未来,找不到她或者没有她,我的计划就泡汤了,不过,如果在让我抓到她。她绝逃不出我的手心”拉特深吐了一口气伸出手掌隔空抓在一起,邪邪的笑着。白胖男子也没有在问话,机舱内立时陷入了沉默。 “扑嗵” 寂静的机舱里突然传出一道响声,拉特和白胖男子都是一惊,互看了一眼,向机舱尾部看去。 一堆蓬布上,那个原来仰躺着的胡子脸李三已经侧了个身趴在了那里,肥胖的身体正一起一伏的,看样子睡的正香。那响声可能就是他翻身时发出的。真是头猪! 拉特两人瞬时自嘲的笑了笑,自己吓自己阿!还以为飞机出了什么问题呢,这飞机上没有降落伞,要是有什么问题,可就难办了! “这个李三,喝了多少!现在都没醒,睡的到舒服,我去叫醒他”说着白胖男子便往舱尾处走。 到了李三跟着,他伸脚就要往李三的屁股上踢。 突然,“呼”的一下眼前一黑,他就被蓬布罩住了。可怜他伸出准备踢人的脚还没落下,就被人拌了一脚,一个重心不稳,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哎哟”白胖男子边大叫,边扯着头上的蓬布。 “女人!是你?!你怎么在飞机里”见落菲从蓬布里窜出来,拉特吃惊的吼了一句。 “你跑不了的”拉开头上的蓬布看到落菲,白胖男子站起来恶狠狠的扑向她。 轻轻一侧身,躲过了他的恶扑,在他离近的同时落菲伸脚一个扫腿。白胖男子哪想到她会故计重演?身子一轻载向了拉特,两人瞬间重重的倒在了一起,砸向地面。 “呵呵呵”上前一步奔到机舱门口,落菲立落的拉下安全伐,打开了舱门后。回头冲他们笑了笑。 看着落菲。拉特两人这才明白,为什么李三怎么叫都不醒,那哪是醉的?那肯定是被打晕了,刚刚的声响也不是翻身,而是落菲弄出来的!两人马上起身向她站的舱口奔来。 “别过来站那别动!”拉开了机舱的门,风瞬间灌了进来,螺旋桨的噪声直冲耳膜,使她的喊声愈加声斯里底。 “好,我不过去,女人,你冷静,冷静些,千万别冲动阿,你想怎么样你和我说阿”看着站在机舱门口的落菲,拉特真怕她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来。只有停在那里,一步也不敢上前。 “告诉我,你得到武器后想要干什么,是不是想要统治?” “你听我说…我不会伤害到你的” “回答!是!还是不是” “是,可我保证你没危险,我只要你的武器信息,所以你别激动…我…” “够了!我是没危险,可我凭什么要被你胁制?!” “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当然要属于我的自由了!”轻轻退后一步,她向机舱的边缘靠了靠。 “蠢女人!没有降落伞下面又是没有人烟的原始森林!跳下去会死的!” 凄凄一笑,落菲又向下看了一眼,飞机离地面很高,放眼望去,还真的是望不到头的绿色。 “蠢女人,你跳下去会死的”螺旋翼的噪音很大,拉特的暴吼声被瞬间缩小,灰蓝色的眼睛瞪的像要眦裂一样。 攀着机仓的门,落菲的头发在风中狂舞,转过头邪媚的一笑“拉特,我们打个赌怎么样?就赌我不会死” “不!你不能跳!你会没命的!”她的笑容那么妖媚,拉特心中不好的遇感越来越强烈,不,别跳!你死了。我上哪在弄一个未来人!千万别跳! “胁制我?要我脑中的武器信息么?哈哈哈哈,休想!我落菲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守着你该死的梦见鬼去吧!”坚定一笑,一转头,她纵身向下跳去。 “不…”拉特咬牙大喊了一声!眼睁睁看着她落了下去。这是飞机阿!在没有降落伞的情况下跳下去,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死亡! 颓然的摊坐了下去,拉特心里突然很憋闷。他把一切都计划的很好!先去用她得到铭杰手中的血棋,在把她弄到自己的地方想办法提取到她脑中的信息。一步一步都计划的很好,可偏偏没想到会出差子。是低估了她还是高看了自己呢? 落菲毫不犹豫的跳了下去,坚定又绝决。憾为了尊严,也憾为了她曾经的职业。可下面是大片荒无人烟的原始森林。既使狡幸没有被摔死,想要活着走出去,也太难了。 命运之轮在这一刻开始不规则的转动。 是生是死?等待她的又会是什么样的命运呢? 第五十一章 原始森林 正午。烈日如荼。 叶子被晒的卷起了边儿。寂静、空灵…整个树林里荡着潮热。 胸口闷的很,嘴里干巴巴的,周围的空气似被太阳晒透了般火热,吸进一口,喉咙刀割一样疼。 缓缓的睁开眼睛,窒怒的火球高悬于天上,折出七色的光刺的人睁不开眼睛。 热,全身的皮肤像要爆开一样,添了添干裂的嘴唇,落菲却放肆的笑了起来。 哈哈。拉特!没想到吧?我赢了!我还活着!。 想要武器信息?想利用我?嗬,让你的那自认高明的梦想见鬼去吧!我最恨的就是被危胁。 笑着笑着,左臂上瞬间传来撕痛。豆大的汗珠从额头冒出,本就苍白的脸色更是惨白。 放眼望去,旁边的树桠上散落着几缕布片,一截粗树杈深深的刺进臂膀,伤口周围的血渍已经变成了褐色,不知已经昏迷多久了。 四周是百米高的古木,枝杈纵横环绕,在半空中形成了一个疏密相间的枝干群,而她正被挂在这些枝干和枝叶中,几根不太粗的枝干勉强支撑着她。略有晃动就摇摇欲坠。 看来是掉到树枝之间被缓冲了一下才没摔去见阎王的。 虽然很渴,头也晕的历害,不过也只是失血过多又昏迷太久的原因,可是。 再这么挂下去,没被摔死也会被活活饿死的。就算平时没手伤,想跳下去也很难,更何况现在还这么虚弱!落菲小心的向下探了探头。 被挂的地方离地面大约四十米,地上没有尖石块,都是树叶等植物,相对平坦。 “阿…”刚一探头,臂上的伤口就传来一阵巨痛,眼泪刷的涌了出来,额头上唰的冒出一层冷汗。 不行!得先把树桠拔出来,不能在树上等死! 稍微缓和了一点,她用力的咬紧牙关。努力把身体保持平衡,抓着深入肉中的那截段枝,用力的向外拔去。 “呃…”也许是昏迷太久了没了力气,她用力之下只拔出一了半,树桠不但还扎在肉里,已经结痂的伤口更是洎洎的涌出血来。巨痛加倍的袭来,疼的她连喊的力气都没有。 悬晕感越来越强烈,咬着嘴唇强迫着不让自己昏过去。视线从清晰到模糊又从模糊转到了清晰,短短的几秒就像过了几个世纪那么长… 鲜血和疼痛刺激着脆弱的神经。落菲突然有些悲泣。 我这个后现代的人!难道要死在这里么?就对这一切屈服么!就输在这里了么?就死在这儿了么? 不!不行!再苦再难。生命也都是最珍贵的。我绝不放弃活着的机会,我还有很多事我没经历过,我不能死!我一定要活着。 深深的呼一口气,再一次聚集了所有力气,她抓住那半截段枝狠狠向外拔去。 人的潜力永远不容乎视,当以生命为动力时,它的作用更是淋漓尽致。 “呃…”咬牙用力,一股鲜血随着树枝喷薄而出。 由于用力过猛,落菲身下的树枝条应声而断,带着她狠狠的向下坠。 一切都来的太快了,快的她连右手的段枝都没来的及扔出去,就像一片秋叶一样直直的掉了下去。狠狠的砸在了地上。 周围的小鸟受惊的从草丛中飞走,发出咂咂的叫声。瞬间又恢复平静。 砸下来的地方少说也有三层楼高了,尽管落菲很努力的睁大了眼睛,可是慢慢的,树没有了颜色,就连空气中的燥热的气息也闻不到了,眼皮越来越沉,越来越沉,取而代之的是黑暗…无边的黑暗~ 我会死么?…朦胧中,这是落菲最后的念头… 黑色,垄照着一切。万物都等待着黎明的召唤。 再次有知觉,不知已经过去了多久。 全身上下就连毛孔都疼,疼的连呼吸的力气都没有了。 四周伸手不见五指。头顶一点星光都没有。黑暗中,不知名的昆虫鸣叫声回荡着,悉悉索索的爬动声也适时传出。一股说不出来的味道刺激着嗅觉。 身下的土质很软,这也可能是没摔死的原因吧。 肚子咕噜噜的叫了起来,困意又再次渐渐袭来。。 好饿…也好困…水…我好想喝水阿…。 我是活着还是死了?怎么这么黑?是地狱么,为什么我没走奈何桥就到了地狱,我好像闻到什么味道了?死了还能闻到味道,还能听到声音? 难道都是我的幻觉么?算了…管它是不是幻觉呢!睡吧。地狱也好。人间也罢。睡醒了,一切都会好的!迷糊中。落菲又渐渐睡去… “啾啾啾啾啾喳喳喳喳” 朝阳淡抹。 林子中薄雾缭绕,恍如仙境。树杈上、枝干间,各种各样的鸟儿在晨曦里欢呼跳跃,低吟浅唱着,白的、黑的、红的、绿的、粉的、灰的,还有绿嘴金身的、蓝身红嘴的,花样繁多,种类各异,数不胜数。 很多种鸟类的叫声混杂在一起,或悠长延绵,或简短清灵,争先恐后的演奏着华美的乐章,这一刻它们像跳跃的精灵,活泼的让人心动,又像高雅的音乐家,温婉的哼着动人的旋律。一个个在树林间畅快的游动着。 此时此刻,鸟儿就是这里的主人。万物都要听他们浅吟嘤讼。看它们轻展羽翼,闻它们翩翩起舞。 当她醒来,看到的就是这么美好的画面。要不是手臂上的伤还在隐隐做痛,她还真以为来到了世外桃园。人间仙境。 可这不是什么世外桃园!这是原始森林!荒无人烟的原始森林!。 薄雾渐渐散去了些。她挣扎着单手支地站起。还没等站稳,悬晕袭来,又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呕…”厚厚的腐叶和鸟粪混杂的铺在地上,发出股奇怪的味道,那股味道扑鼻而来,落菲差点呕出来。看着地上厚厚的鸟粪,她也终于明白了,怪不得昨晚闻到什么味,就是它的味道!。 拣起一截树枝,支撑着站起来,放眼向前看去。这一看之下却愣在了那里。 绿色…满眼都是绿色。 足有三人合抱粗的百年老树。或耸立挺拔,或匍匐漫延。各种各样的树枝树干纵横交错在一起,到处是各形各状的怪异树根。它们就像八爪鱼一样,有的破土而出穿过其它树木的底部,又绵延伸展开来,有的由同一棵树的树跟部分别长出后又盘拧在一起。还有的是枝干太重被压弯后在地上再次生了跟长了叶,重新长成大树。让人分不清那是树还是根。大多数的树只一棵就占据了很大的地方。 半空中,茂密的枝叶组成了一把阴凉的大伞,包裹住了所有。阳光透过半空中的树叶把斑斑驳驳的细碎光粒洒向地面。 地面上的草丛中间杂着不知名的小野花,星星点点的点缀在望不尽的绿色中。鸟类把他们用菌类和枝叶蓄成的窝留在了枝干的弯曲处、树叶草丛的浓密处等各种地方。 各样的菌类在树干或树根处繁延生息着,一丛丛、一蔟蔟五颜六色的,最大的一蔟竟然有两个汽车轮胎般大小。 绿色!连连绵绵的望不到头的绿色! 如果落菲一开始已经对原始森林所有未知的一切有心理准备的话,那么她看到这些后,心里就只有震撼了! 原始森林。也只有身临其境,才能真正的感觉得到他的壮阔。 左臂上的伤口很深,由于天气热,已经发炎了,不碰都疼。伤口周围粘满了脏土,不及时清理上药整条胳膊可能都保不住。 肚子也在这时抗意的叫了起来,落菲苦苦一笑。为了逃跑,她之前一天就把饭倒掉了,跳下飞机后不知道又昏迷了很久。头昏的历害,走一步都要摇三摇,鞋丢了一只,衣服勉强能遮体。这荒无人烟的地方,该往哪走。 老天!你在和我开玩笑么!从这么高跳下来都没死!却又把我扔在这荒无人烟的地方!我上哪去找药!上哪弄吃的!”看着这不知尽头的绿色,一股绝望涌上心头… 第五十二章 鸟蛋 第五十二章鸟蛋 “嘶…嘶嘶…”正在落菲绝望的时候。几声奇怪的声音传出。 轻轻的转过头,落菲瞬间吓的愣住了。 蛇!有蛇! 离她不到半米的树干上,一条胳膊粗细的青蛇正瞪眼睛,嘶嘶的吐着信子。 这条蛇有一米多长,半身子盘在树上,另一半身子微微抬起,在空中游动。圆中带尖的脑袋不时缩一下。像看到了什么美味的早餐。 看着近在帜尺的青蛇,落菲吓的动都不敢动。心里怕的直打鼓。是谁说过的,蛇看着你的时候你千万别跑,否则它肯定受到惊吓从而咬你。是不是真的阿?可别骗我… 似乎发现了落菲在看它。青蛇的上半身突然停止了游动,一动不动的盯着她。嘶嘶的吐信子。 “别过来…求你了…别过来!只要你别过来就行!”看着青蛇圆溜溜的眼睛。落菲在心中不停的祈祷,她从小就有两种最怕的东西,一个是老鼠,另一个就是蛇。 “嘶…”似乎真的听到了落菲心底的祈祷,嘶了两声,它突然就朝树干深处游去,转瞬不见了踪影。 “呼…”落菲大松了口气,谢天谢地,幸亏它没过来,否则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办好。 “啾啾啾…喳喳喳”刚松了口气,身后不远处的草丛中突然传出一阵惨烈的鸟鸣。落菲随即回头看去。刚一回头,放松的神经又被绷起了。 离她大约三米处的草丛中,一只鸽子般大小的红嘴蓝身大鸟,正站在窝上扑腾着翅膀尖叫,窝里有十几只嗷嗷待哺的小鸟,伸着小小的脖子一边轻叫一边晃动。一条土灰色的蛇就盘在离它们几十公分的地方。 土灰色的蛇盘着身子,头一动不动的盯着红嘴大鸟。不时悠闲的吐一下信子。似乎没有主动出击的样子。 红嘴大鸟一直大声的尖叫。在窝旁边不断急噪的跳跃,展着翅膀试图想护住窝里的小鸟。 一蛇一鸟就这么疆持着。一个悠闲。一个焦躁。 这时她也看明白了,一定是那条土蛇发现了窝里的小鸟,想把它们当早餐,刚好被大鸟发现,为了保护她的孩子,大鸟不断的在对土蛇跳跃警告:别过来,我不是好欺负的。 “嘶…” “小心…”正在她愣神的工夫。一直盘在地上的土蛇突然发起攻击,向红嘴大鸟冲去。情急之下,落菲竟脱口喊出声来。 那条土蛇速度飞快,转眼计到了红嘴鸟旁边。 在土蛇就要欺进的时候,红嘴大鸟突然一展翅膀飞了起来,在半空中腑冲而下,一张红红的尖嘴冲着土蛇的头叨去。 土蛇本来已经接近鸟窝了,刚要张嘴,红嘴鸟的尖嘴就到了眼前。如果不躲,眼睛就没了,只好迅速一缩,退回到了半米外。继续和大鸟僵持。 “好!!叨的好!叼它眼睛!”看着红嘴鸟反攻。落菲看的大喜!谁说弱者就活该受欺负。兔子急了还咬人呢!有嘴有翅膀的,就不信治不了你个土蛇! “喳喳喳喳”红嘴大鸟一招得胜,突然变的神气起来,眼睛瞪的圆圆的,伸长了脖子扇着翅膀。孔雀兰的羽毛在阳光下分外明亮。窝里的小鸟们就像唱赞歌一样,一时间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 “嘶嘶…”看着香喷喷的早餐就是吃不到嘴。土蛇突然有些焦燥。后半身盘起,圆圆的脑袋立起,冲着大鸟不停的吐信子。 突然,土蛇伸直了身子,用尾巴直冲冲的向大鸟扫去。 “噗愣…”红嘴大鸟正在神气的大叫,跟本没想到土蛇会暗袭,它这一扫来的又很突然,反应自然就慢了半拍,敢紧噗嗤的展开膀子飞了起来。勉强躲过了土蛇的攻击。 她是躲过了,可她的窝却被蛇尾扫中,连带着窝里的小鸟,都被扫翻在了一米外的树根处。窝中的小鸟惊恐的大叫了起来。 红嘴大鸟一看窝被扫翻了,顿时大怒。又一次伸长了脖子向土蛇的眼睛叨去。 土蛇上次吃过这种亏。反应自然很敏捷。身子一缩。瞬间躲过红嘴鸟的攻击。回身就用尾巴向大鸟扫去。 它这一扫力量很大,刚好扫在大鸟的翅膀上,红嘴大鸟身子一歪,一头载到了不远处的草丛里。 土蛇见大鸟掉落,迅速冲了过去,用尾巴卷起受了伤的大鸟,身子一点点缠紧,再缠紧。 红嘴大鸟刚开始被缠还有些不甘心。晃着小脑袋挣扎尖叫着,可慢慢的,随着蛇身的收紧,她的挣扎越来越慢,叫声也越来越无力,终于,耸拉下脑袋,完全没了声息。 可怜那只漂亮的红嘴大鸟,就这样死在了蛇的手上。 土蛇得手后,迅速游向树跟处的鸟窝,用头一挑,张开大嘴,吞向那窝稚嫩的小鸟。 这条土蛇其实不是很粗,可它的嘴张开时也是很吓人的。足有一个排球大小的一窝小鸟瞬间进到了它的肚子中。 它的身体瞬时被吞进的小鸟撑的鼓出了一个大包,那个包很大,足足超出他的身体两倍还多。美美的又吐了吐信子后,就朝草丛深处游去,转眼就不见了。 这一场鸟蛇斗从头到尾也就两分钟,可落菲却感觉时间很长很长。 看着躺在草丛处被缠死的那只红嘴大鸟。落菲什么也说不出来。红红的嘴,孔雀蓝的羽毛,那是一只漂亮的大鸟。 “嘶…嘶”正看着死去的大鸟发呆,游走的那条土蛇呼的又游了回来。 “它要干什么?”看着它身体上鼓出的大包,落菲心惊,它不是已经吃了一窝小鸟了么? 这条土蛇从草丛中游出,直直的向红嘴大鸟游去。游到她身旁,又一次张开了大嘴。一点一点的把她吞进了肚中。 看着这一切,落菲简直不敢相信。 蛇的肚子本来已经撑的够鼓了,把大鸟吞下后,整个肚子更是大了一圈。那土灰色的蛇皮像要爆开了一样。甚至能从外面看到里面的小鸟。看着它慢幽幽的又一次游走。落菲的心里很复杂。却真的说不出什么。 “咕噜咕噜”肚子又不争气的叫了起来,随之而来一阵悬晕。只好拉回思绪,添了添干烈的嘴唇考虑自己的问题。 一条蛇都有早餐了。我呢?没有火,难道让我吃生鸟么! 不可能!落菲摇了摇头,不到万不得矣,我是不会那么残忍的!叹了口气,借着树杈的力量慢慢往前走去。 “噗…阿…”刚走几步,脚不知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一个重心不稳,载到了地上。 身子向前一扑,草丛深处突然有一团东西被扑了出来,白花花的散落开来。 顾不得脚下的疼痛和胳膊上的麻疼。落菲定睛向地上看去。 “哈哈,太好了。我有吃的了”看着草地上散落的东西,她差点没笑出声来。 鸟蛋!竟然是鸟蛋! 七八个白皮,比鹌鹑蛋大一圈的鸟蛋就在眼前,虽然没有火,不过,生吃这个要比生吃动物好太多了。 此时,这小小的鸟蛋,好像比世上最珍贵的美味佳肴都要好吃!抓起一个,落菲就往嘴边送去… 第五十三章 黑斑大蟒 闷热。 令人窒息的闷热。 柱着一截树杈,落菲已经满头大汗。 快中午了,气温越来越高,林中虽然晒不到太阳,却也秘不透风。 潮湿的树叶层下是又湿又滑的鸟粪泥浆还有腐烂的木头。藤蔓和匍匐的植物横七竖八的缠绕成一团。到处都是黑色的大蚂蚁。四处都是不知名的小虫。这古老神秘的原始森林,究竟有多大? 身上的衣服丝丝缕缕,裸露的皮肤被藤蔓刮的满是血丝,手臂的伤口周围已经泛白了,整条手臂都肿了起来,一跳一跳的疼。如果再没有药,这条胳膊可能就保不住了。 脚下越走越疼,低头看了眼,她无奈的苦笑一下。刚才喝了很多鸟蛋,倒是不饿了,可一站起来脚下就钻心的疼,一看才知道。从飞机上跳下来的时候鞋丢了一只。赤着一只脚踩在满地的碎树枝上,能不扎脚么?可这没有人烟的地方。上哪弄鞋去?看到树旁那只窝后。她脑中灵光一闪,对呀,把它自制个草鞋不也行么!于是,她就把衣服拽下几条布条。把软草和羽毛的鸟窝碾平了绑在脚下,勉强的也算能走路了。 踩着这只鸟窝做成的鞋,从早上走到现在,也不知走了多远,空气又潮又湿。简直要闷死个人! 停下来抹了下头上的汗,环顾四周。草都是一样的草,树都是一样的树,连树底下的蘑菇长的都差不多。道底要往哪走才能走出去阿? “恩?前面那是什么?这么眼熟呢?”好像是布条,可这里怎么有…天!布条!!! 心突然被狠狠的撞击了一下。 离她不到十米地下的那几缕布条,分明就是早上从自己衣服上撕下来绑鞋剩下的! 一瞬间,只觉得天悬地转。颓然坐在了地上。 怪不得看周围这么眼熟,原来走了这么久,竟然转回来了,竟然又转回来了! 看着参天的古树团团的蔓藤。她心里乱极了。大自然给予我们无尽的宏伟壮阔。同时也给了无尽的沧凉。人在大自然面前,有时候很庞大,可以掌控一切。也可以主载一切。可有时候又很弱小,小的就如一粒尘沙。随风摇摆,红尘飘荡。你永远不知道下一秒将会在何处。也永远不会明白你为什么这么缈小。宇宙、苍穹、万物,尘埃。生生不息,永世轮回,我又是什么?… “咕噜咕噜…”就这样颓废的坐了很久,浓浓的饥饿感再次袭来,这才想起,该找东西吃了。 “呵呵…”自嘲的一笑,撑着树杈重新站了起来,不管怎样,我绝不选择死亡。老天即然让我跳下了飞机还能活着,我就绝不会容忍我这么轻率的选择死亡。大不了我在这里当野人。一天、两天、反正总有办法出去的。加油!别灰心,会好起来的! “果子?”轻轻抬头,不远处挂在树上的一颗果子让她瞬时瞪大了眼睛。 离地面两三米的树上,挂着一颗又红又大的果子,这不知是什么果子,色泽饱满,颜色诱人,只看一眼就能感觉得到果子里充足的水份,果树旁边正好有一段斜长的树杈。只要小心的走就可以上的去。 “太好了,有东西吃了。红红的,应该很好吃吧”顾不得胳膊上的伤,快步走了过去,顺着树干往上爬。很快就拘到了它。 “咔嚓”迫不及待的咬了下去。又甜又酸的,简直太好吃了,看来真的还没倒霉到极点!骑在树上,落菲竟有些沾沾自喜。 “嘶…嘶嘶.”正大口的吃着果子,身下的草丛里突然又传来奇怪的声音。 “恩?什么东西?难道是…”低头向深绿的草丛深去看去,一看之下,瞬间觉得后背嗖嗖往外冒冷汗。 蛇!又是那条蛇! 在她骑坐的正下方,那条吞下一整窝幼鸟和一只大鸟的土蛇正盘在一个很大的蛋上吐信子。 只所以她认出这是刚才的那条蛇,是因为它的肚子鼓着个大包,现在它的肚子虽然没有刚才鼓的那么吓人,却也撑的比它本身粗了一圈。 那快要撑爆的蛇皮,怎么能让人记不住? 它悠载载的正盘在一只蛋上,那蛋大的出奇,有一个足球大小,通体米白,散发着暗淡的青色。 它是要吃了那只蛋么?它那肚子还能吃下么? 看着团成一盘的蛇,落菲吓的满身都是汗,一动都不敢动,它可就在自己的正下方两三米处阿… “嘶…嘶…”正紧张着,不远处又传来一声怪响,声音不知比下面的这条蛇大多少倍。在空旷的林间回荡,有几只午睡的鸟听到响声,惊的扑愣着翅膀瞬间逃走。 一股凉气袭来,还伴随着腥臭的气味在林中漫延开。她感觉汗毛都竖了起来。这是什么的叫声?怎么这么吓人呢? “嘶嘶”随着那声音的临近,土蛇明显变的不安起来。慢慢的展开了身子。 “嘶…嘶…喀吧”连续的两声怪响。树丛处突然喀嚓嚓的响起了树杈的折断声。落菲巡声望去。只一眼,就觉得自己三魂七魄只剩下了一半。 蟒!!前方的树跟处,赫然出现了一条黑斑大蟒。 这因该是一条成年的大蟒,身长有七八米。有一个成年男子的大腿粗。它的身体是浅棕色的,体鳞光滑异常,体表有成对排列云豹形的大片花斑,斑边周围有黑色斑点。尾巴又粗又短,尾处的花斑却很不规责。它的头是黑色的,很小。眼背和眼下都各有一条黑斑。喉下还有一条明显的黄白色斑。它在树丛处张了张嘴,一股浓重的腥臭气息扑鼻而来,味道令人作呕。口中的信子尖端分成了两股,每股都有一截小指粗细。隐约还可以看到它的又尖又白的牙齿。 “我的天…”看着几米外的大蟒,落菲连呼吸都不会了,一条胳膊粗的土蛇都可以吞下比它大两倍的东西,眼前这条黑斑大蟒如果张开嘴,是不是会把我吃进去,一时间,她甚至想到了大蟒的肚皮被撑起的样子… “嘶…”身下的土蛇越来越焦躁。展开身子,快速的往草丛深处游去。 “嘶…嘶”不知是发现了什么,黑斑大蟒急嘶了几声,张开大嘴吐了口气,快如闪电的往落菲这边游来。 “不!不要…别!别过来!!”瞬间被惊醒。顾不得肩膀上的疼痛,她扔掉了手中的果子,迅速往高一些的树干上爬去。脚上的鞋子直直掉了下去。 “嗑…”大蟒闪电般的游过树下,一口咬住了准备逃跑的土蛇。 土蛇不停的卷动着身体,用力的扑动着试图挣脱。可大蟒并没有松口,而是一点点的把它吞了下去。一种奇怪的碎裂声自它口中传出…。 眼睁睁的看着土蛇被吞入大蟒的腹中,落菲一阵反胃,差点没吐出来。 这是她长这么大第一次看到同类吞食同类,吃的还是活的同类。生物界,怎会如此… 黑斑大蟒把土蛇吞下后似乎意尤未尽。黑黑的脑袋在草丛中扫了几下。突然卷回了身子朝她所在的树游来。> 第五十四章 金花巨蟒 “难道,它发现我了?看着黑斑蟒游过来。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浑身上下控制不住的轻颤了起来。 “嘶…嘶”它随带着一股阴凉的气息游到树下。看着那只蛋,张口嘶叫了起来。 “难道不是发现我了?”落菲疑惑之下也向下看去。 那只白中泛青的蛋上面,赫然嵌着一个咬了几口的红果子,蛋的浆液流淌了一地,露出了里面黄色的精华。它竟然碎了。 “嘶…嘶”红色与白色,多么鲜明的对比。看着碎裂的大蛋,黑斑蟒蛇愈发急燥起来。下半身慢慢盘起。上半身在半空中发狂的舞动,几截碗口粗的树杈被它尽数舞断。 “啊…”半盘半舞的大蟒就在身下,看着粗大的蟒身,她终于承受不住心中的惊恐,大喊了出来。可是,厄运也随之而来。 “嘶…”听到了声音,它高高的把头扬起。冲躲在树上的落菲张了张嘴。 一股腥凉的恶臭也扑鼻而来。她瞬时打了个哆嗦。 舞动了一下庞大的身驱,它压过碎蛋向树上攀来。黄黄的液体和破碎的蛋壳粘和黑色的斑纹上,有种说不出的恐怖。 “不!别!别上来!下去,下去!”一边快速的往更高处攀爬,一边掰下旁边的树杈向大蟒扔去。希望能阻止它游向来的速度。可是,一切只是途劳。 随着她扔下的树条,它变的越发兴奋起来,庞大的身驱向一座小山,压的枝干咔咔作响。 很快就爬到了树顶。眼看身下能承受重量的枝条越来越细,在爬就算不被蟒吃了,也会掉下去摔死。 “难道,我就要死在它口中么”它越欺越近,离自己也就一米多的距离,从它张大的嘴中,甚至能看到它的胃,它的胃里的那条土蛇还活着么? 那股沁凉的感觉漫延在空气中,手里没武器,就算有武器肩膀的伤很重,哪有力气和它博斗?这次,会被吃掉了吧… 死亡的念头再次涌入脑海。这种感觉,连跳下飞机的瞬间都没这么强烈。 树越到顶端越细,落菲不能在爬了,可大蟒攀游走的却越来越快。 “啊……”看着近在枳尺张着大嘴的大蟒,她心里已经没有害怕了,甚至一丝连恐惧都不再有。而是深深的不甘。 不甘心就这样死了,不甘心尸骨无存,不甘心还没和李良玉解释清楚,不甘心还没跟铭杰说句谢谢。不甘心还有很多事没做。 一时间万般滋味涌上心头,心里憋闷的很。落菲突然用尽全身力气冲着大蟒吼了起来。 老天!你听到了没有!我落菲不甘心!你听到了没有阿!我不甘心。 喊声很大,似乎能洞穿一切,在茂密的原始森林里回荡着。回荡着。 抬起头,天离她那么近,那么蓝,蓝的没有一丝杂质。可是我以后都看不到了。让我在看一眼吧,就一眼。以后,这片蓝天将不在属于我了… 慢慢的闭上眼睛,等待着死亡的吞噬。好吧!苍天让我三更死,我可能活不到五更。可我还是不甘心。别让我有一点活的机会,否则,有招一日龙得水,我让长江水倒流,有朝一日虎显威,我将血染半边天! 静,四周静悄悄的,死亡并没有来临。 半响,轻轻的睁开了眼睛。 蟒可能被刚刚的大喊吓坏了。盘着身子抬着上半身愣愣的看着她,连信子都忘了吐。身子突然往后一缩,退回到了两米外。 “额。。。”命运有时总喜欢玩玄机,不经意间,可能就被他玩了。千算万算,落菲也没算出是这么个结果,看着退到几米外的大蟒,倒有些愣了。 难道它不想吃我么?那它我干嘛? “嘶嘶…嘶…嘶”正不解的想着,它又一次向前欺近。速度快如闪电,瞬间就到了跟前。 “这下完了”心脏骤然停止,落菲心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可这一次,奇迹又出现了。 “嘶…”大蟒并没有如想的那样张嘴咬人,而是用头蹭了两下她的大腿,转身游了下去。 “这…”.大起大落之下,落菲半天没缓过神来,这是…向我示好么?不代这么玩的,我这心脏可受不了阿。 一瞬间,似乎所有的生命力又重新回到了身上,有微风吹过,凉丝丝的,天空蔚蓝蔚蓝的没有一丝云彩。看着头顶的娇阳,大口大口的呼吸了几口新鲜的空气。酸甜苦辣一齐涌上,差一点就再也看不到这些了,活着的感觉,真好! “恩?那是什么东西?宝藏?”不远处的阳光下,一丝亮光闪过,是什么东西? “嘶…”刚要放眼看去,脚下的树枝一震摇晃,随即传来几声蟒鸣,一个没站稳,险些摔下去,赶紧双手抓住旁边的树干,这一抓之下,手臂的伤口处立时传来一阵巨痛。豆大的汗珠瞬时冒了出来。 “呵呵…”看着伤口她一阵苦笑,现在疼起来了。刚才后面有蟒追着爬树的时候我怎么就不觉的疼呢。不过树下发生什么了?难道是有人来了?太好了,那样我就得救了。 会不会是拉特的人来了?不管了下去看看在说。 黑斑大蟒已经不在了,她也不必害怕了。慢慢的用一只手边攀着树枝边往下爬了去,待看到下面的一切,她瞬间惊愕。 我的天!这是 这因该也是一只蟒吧,不过称的上是一头巨蟒了。 它的全身磷壳光亮,为褐黄色,有十米多长。身上带有金圈状花纹。头部有一对凹凸,类似牛角的东西。周身粗大无比。在它的肛门附近还各有一个爪状痕迹,腰部有明显的断带。就像一条腰带。它比黑斑大蟒粗了一倍还多。眼睛锃亮锃亮的。如果不是它正对着黑斑大蟒嘶嘶的吼着,落菲还真以为看到了传说中的龙。 它的吼声很刺耳,不同于黑斑蟒蛇的嘶嘶声,是一种介于鸣叫和低吼之间的声音。这么说吧,有些人对揉糖纸的唏哗声和铁勺子刮铁板时那种声音很过敏,却又行容不出那是什么声音。这个金花巨蟒的叫声,就类似于那样的声音。听了就让人觉得混身不自在。 “嘶…”正想着,那金花巨蟒用头指了指树下,尾巴一摔,狠狠的就朝树干上扫了一下,落菲本就单手抓着树,这一扫之下,身子一颤向下滑了好几米。赶紧抱紧了树干向下看去。 树底下,那个大蛋蛋黄横飞,碎片满地。一个咬了几口的果子赫然躺在旁边。而那黑斑大蟒身上,沾着很多蛋的精华和碎裂的蛋壳。 这样看来,那只蛋一定是一只金花巨蟒的卵,那只土蛇不明所以的趴在上面,正巧被黑斑蟒当了午餐。而自己害怕之下扔掉的苹果正好砸碎了蛋。黑斑蟒追她时又压了一身碎蛋壳,金花巨蟒看到它身上的蛋壳以为是它弄坏了卵。所以发起怒来。 “嘶…嘶”没等它在解释什么,金花巨蟒瞬间跃然而起,身子离地五六米高,张开血盆大口,向它咬去。 灵巧的一闪身轻松躲过了巨蟒的攻击,它转而身体一缩,准备回击。 可是,巨蟒跃起时的高度,刚好看到了落菲,它好像瞬间对她产生和兴趣,突然又是一跃,张口咬了过去。这次的目标不是黑斑大蟒。而是树上的她。 “啊…”看着瞬间到了眼前的大口,她尖叫了起来。 第五十五章 蟒斗 一种说不出的热浪逼近,它嘴中腥臭粘液似乎就要甩在脸上了。 “噗咚”就在巨蟒飞身就要咬住她这千钧一发的时侯,一道黑影突然从斜下里冲了出来,金花巨蟒竟直直的向后飞去。 恩?谁救了我?一时安全了,落菲飞快的往高一些的树上去。 地面上,巨蟒佝偻着身子,那条黑斑大蟒则斜躺在地上,不住的晃着头。看样子,一定是在巨蟒就要咬到她的时候,它即时冲过来一头撞走了它。可它,为什么要救我? 论身形,金花巨蟒要比它高大,论凶猛,它也没有金花巨蟒有斗气。明知不敌又为什么要救我?这太奇怪了。 金花巨蟒必竟身体庞大。略一会儿就缓过神来了,看着旁边的黑斑蟒,眼中突然闪出愤怨。尾巴一挥,狠狠的向它甩去。 “噗…”没想到它会突然出击,它被扫了个正着,身子一下摔在了几米远的树干上,撞的树干晃了几晃,几片残叶飞下,落在它下滑的身体上。 金花巨蟒一招得手,士气倍增,箭一样的冲出,张口向它咬去。 它的速度惊人的快,周身黄色的鳞片散发着奇异的光泽,头上的凹角似也闪着金光。后尾着地,整个身子突然腾空几米高,身体像小山一样飞出。 黑斑蟒本来受到重击,已经被摔的没力气了,见它飞身过来,立即清醒了很多。它的嘴很大,牙很尖,如果被它咬到那还了得!黑蟒的身体虽然没有金花蟒庞大,动作却明显比它敏捷很多。只见它身子一缩,瞬息躲过了致命的一击。 “嘶…”金花巨蟒见一击不成,顿时暴虐起来。巨大的上半身在半空中左右摇摆着,发出刺耳的嘶叫。 黑斑大蟒躲过一击,也再不示弱。身子后倾,短粗的 尾巴横横一扫,向金花巨蟒的腰身扫去。 它的尾巴舞的又快又猛,带着呼呼的风声,看的落菲心惊胆颤。 金花巨蟒的反应却也很灵敏,略一闪身躲开袭击,同样展开尾巴迎了过去。。 一时间,两条蟒一黑一黄,紧紧的缠绕了起来,再树林中翻腾滚动,谁都不甘示弱。周围粗粗的树干有的被压断有的被挥出好远。蟒身舞出的热风一波波在林中回荡。 “嘶…”黑斑蟒的身体必竟没有金花巨蟒粗大,缠绕的时间一久,体力渐有些不支,却也咬牙瞪眼的坚持着。 蟒,是蛇类中的王者。同霸相争,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嘶…嘶…蹼”正在两只大蟒缠在一起难分胜负的时候,金花巨蟒突然扬起脖子怪叫了两声,抬起头朝黑斑蟒的头上狠狠的撞了过去。 “嘶…”它的角虽然只有手指般粗细,却又坚又硬,黑斑大蟒本就露了败势,被它一撞,脖子处立时被撞出一个洞,开始往外冒血。它的眼神开始变的暗淡,抬起头往落菲藏身的树上看来。嘶嘶的叫了起来。 看着下面像麻花一样扭在一起的蟒,落菲心里纠结的很。怎么办?趁他们打的正欢逃走?如果黑蟒打不过它在追上来怎么办?必竟刚才要不是它冲过来,我早给它当午餐了!可是如果不跑,我还有机会逃么? “嘶…”黑斑蟒已经快没力气了,嘶叫声越来越小。 看着那黑斑蟒弱有弱无看向自己的眼神,落菲终于把心一横。好!你放过我一马,又救了我一次,我就也帮你一次。我就不信我治不了它! 飞快的掰下旁边的一截树杈,把树皮拔下,尖端掰成斜椎状,做成一个简易飞镖。然后端坐好,对着金花巨蟒的眼睛,凝神,描准。唰的一下投了过去。 “嘶…”树枝飞出却并没有伤到它,金花巨蟒的鳞片很厚,也很硬,那小小的简易飞镖跟本连它的皮毛都伤不到。这一下却完全把它激怒了,转过头冲着落菲呲着眼睛狠狠的嘶叫,缠绕的身体更用力了,好像在说,你等着!收适完它我就收适你去。 “眼睛?!我怎么早没想到”看着大蟒呲瞪的眼睛。落菲脑中灵光一闪。它周身都有鳞片护着,最脆弱的地方就是眼睛了。只要扎到了它的眼睛,我们就都有救了。 飞快的又折了截树枝,同样做成两个简易飞镖的形状。在次凝神,准备射出。 “嘶…”这一次那金花巨蟒好像知道了她要干什么。头不停的左右摆动。使得她跟本就没法描准。 “该死的!都成精了!”看着晃动的巨蟒,落菲在心里暗骂一声。不行,这只巨蟒又凶残又聪明,如果它不死,杀了黑斑大蟒后,下一个成为它腹中餐的可能就是我了。不管了。豁出去了! 凝神、聚力,嗖的把飞镖投了出去,紧随其后,第二把飞镖也跟着投了出去。 见有东西袭来,它的脑袋一摆,本能的一躲,轻松的躲过第一把飞镖,可是,第二把飞镖接连而至。它躲闪不及“呲”的一下扎进了左眼中。疼的它怪叫了一声。 缠在一起已经不支的黑斑大蟒借这机会,嗖的从它的束缚中逃了出来,张开大口,照着巨蟒的七寸狠狠的咬下,用力一扯。 “嗷呜…”眼睛本就受了伤,黑斑蟒咬过来时,它本能的一躲虽然躲过了致命的一击,可是肚子却被它掏开了。一股血呲的冒了出来。大嚎一声,身体瞬间佝偻卷曲。发狂的在地上翻滚起来。疼的它把头狠狠的向旁边的树上撞去。 “它不死,我就会死!”看着地上发狂激腾翻滚的金花巨蟒。落菲先是一阵害怕,随即生出一股决然。我伤了它,如果它缓过神来。我肯定会死的很惨。所以,对不起了! 飞快的又折下两截粗木杈,落菲再次凝神准备当飞镖甩过去。 “嗷…”金花巨蟒似有感应一样瞬间抬头,突然暴恹的张开嘴飞身向她咬来,庞大的身体快如闪电。口中腥骚的恶臭像热风一样刮出,瞬息到了眼前。 “嘶…”刚才还淹淹一息的黑斑蟒在这时瞬间睁开眼睛,再一次用尽全身力气向金花巨蟒撞去。 “嗖…”于此同时,落菲手中的木镖也飞了出去,一支和巨蟒擦身扫过,一直扎在刚刚黑斑蟒咬坏的地方。 “嗷呜…”木镖扎中,金花蟒扬脖一声惨叫,回过头呲着血红的眼睛狠狠的瞪了下落菲,唰的一下钻入树丛中,转眼就没了声迹。 “呼…”一切归于平静,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唯有地上的血渍触目惊心。 真悬,刚刚它的嘴已经到了眼前,空气中似乎还弥漫着巨蟒嘴中腥臭的味道,地上的草木菌植一片狼藉,早就不成样子了。也许不久后,它的又会重新变的生机盎然吧,在这荒芜的林里,时间会抹掉所有的痕迹。 过了许久,落菲才惊魂未定的的吐出一口气,看着下面一动不动的黑斑大蟒,突然有些不忍,它又救了我,在金花巨蟒第一次袭向我的时候,它明明可以逃的。可它不但没逃,还救了我。 “倒底死了没有?能不能突然攻击我?不能吧。要是那样它就不会救我了”慢慢的从树上爬下,忐忑的走向黑斑大蟒。 “嘶…”她一步步走近,半天没有动静的蟒慢慢的抬起了头,轻叫了一下,就又窝在了地上再没了动静。。 “还活着”见它抬头,落菲突然很高兴,它没死,真好。心里早没有了恐惧,快步走向它。 “啊…”没走两步,脚下传来一阵刺痛,重心不稳一头载到大蟒的尾巴上。 第五十六章 飞机残骸 “嘶…”下载的力量很大。砸的大蟒身子一颤,晃头看了落菲一眼,弯着身子往她脚边游了游,又软软的窝下了。 “啊…”趴在它尾上,看着它伸过来还流着血的黑脑袋,整颗心一下子提了起来,嗵嗵的跳,吓的她飞快的从它身上爬起退到一米外。 半响。看它没有动静,落菲的心也渐渐的平静了些,想到它刚刚拼尽力气救了自己,不禁心中一动。它,不会伤我吧? 慢慢的向它靠近。试着伸手碰了一下它的身体,又害怕的缩了回来。 大蟒庞大的身躯窝在那里一点反应都没有,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温顺的就像一只小白羊。 没事的,心里一喜,她定了定神再次走近,摸上大蟒的身体。 它身上的鳞片虽然坚硬却光滑异常,像最好的缎面,它的身体虽然凉丝丝的。但落菲却能感觉到它的呼吸。有时候,动物是和人是一样的吧。 “呼…”松了口气颓坐在地上,觉得身体什么力气都没有了。这里的空气又潮又闷,再加上刚才大幅度的运动,伤口早已经迸裂开了,轻轻一动就疼的挠心挠肺的。伤口周围的肉已经泛白了,没发烧就算是苍天有眼了,穿着草窝走了那么久,脚下起了好几个水泡,身上的衣服已经没剩几丝布条了。抚了抚饿的扁扁的肚子,落菲这才发现自己有多狼狈。 没有药,没有衣服,下面的路怎么走? 不过,不管怎样我还活着,一定要走出这里!落菲,这点困难算什么,你坚持不懈的精神呢!拿出来吧!挑战自己!就当是一场野外生存训练! 自我打气了一下。苦笑着爬起来去拣掉到草丛中的那只草鞋。 恩…什么东西? 草丛里。一块盈黄色的东西在碎阳光里闪烁,上前两步抓在了手里。 这东西有拳头般大小。类似于琥珀,有着黄盈盈的颜色,却又比琥珀透明。手感很重,敲一敲还很硬,很像石头,也很像水晶。上面遍布着若隐若现的水斑纹。却很光滑。 这是什么东西?从哪来的?拿起它对着阳光照了照。碎碎的阳光下,它散发着蕴色的光彩。透过它还能看到半空中的树叶。落菲歪了歪头,这是宝石么?哪来的?我怎么从没见过。 “嘶…嘶”黑斑蟒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恢复了体力,游到了她身边,头不停的向树跟下的一摊血迹处摆动,似乎要达什么。 它摆头的地方是刚才金花巨蟒受伤翻滚的地方。周围的树木已经被撞的不成样子了,它想告诉我什么?落菲茫然。 “嘶…嘶”黑斑蟒有些着急了。身子突然上前,用头碰了碰她手中的黄石头,转而又用头指了指那摊血渍,嘶嘶的叫了起来。 “你的意思是说,这个东西是从刚才的金花巨蟒肚子中掉出来的?”看着它左右摇摆的身子,落菲瞪大了眼睛。 “嘶…嘶”看到她懂了它的话,大蟒停止了摇头,兴奋的摆了摆身子。 “可这倒底是什么?舍利?不能吧。那是常年吃素的老和尚肚子里才有的。宝石,好像也不像。难道是钻石?呵呵算了吧,蟒肚子里怎么会有钻石。我又乱想了,就算是钻石又能怎么样,再值钱再珍贵的东西,对我来说也没用。我现在需要的不是这些华而不实的东西。我需要的是食物,是药。是衣服。是能活着走出这里。其它的。呵呵…都是身外之物,我有什么用,突然对它失去了兴趣。随手一扔,一个漂亮的抛物线,它飞进了树丛中。 “嘶…嘶”见她把黄石头扔了出去,黑斑大蟒突然嘶叫着离地而起,嗖的一下钻进了树林。半响。嘴里衔着它,又游回到她身边。 “呵呵…给我么?我自己的死活都还不知道呢,要它能干什么”看着黑蟒嘴中献宝一样衔回的的黄石头,落菲淡淡一笑,冲它摇了摇头。 “嘶…”似乎听懂了一样,黑蟒圆圆的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她,半响,脑袋一扬,大嘴一张,黄石头就滑进到了它肚子中。吞完石头它还抬头冲她嘶叫了两下,意思好像在说,你不要,我就不客气了。 “呵呵…”看着它调皮的样子,落菲莞尔一笑,谁说冷血动物做不了朋友。面前的黑蟒不也可爱的很么。有时候动物比人可爱多了。 蹲下身,重新把鸟窝做成的鞋绑在脚上,拣起一截树杈扶着站起来,看着周围粗壮的古木群,落菲觉得天大地大,心却愕然… “嘶…”见她发呆,半天没有声响的黑蟒,突然上前蹭了蹭她的胳膊,摆着尾巴向前游去。 “额…”它要干嘛? “嘶…”游出几米远的黑斑蟒见她站在原地没有动静,又游了回来蹭了一下她的胳膊,然后又向前游去。游了几米又转过头,嘶嘶的冲她叫。 “这…?难道它要…?”看她焦急的样子,落菲心里一动,难道它是想把我领出去,那就太好了!心里狂喜,她赶紧跟在它身后向前走。 树林里不通风,午后的树林里更是闷热闷热的。黑斑蟒虽然在前面游的不快,可落菲的身体却虚弱的很,没走多远就大口大口的喘息起来,却也咬牙硬挺着。 “嘶…嘶”领着她走了很久,就在她就快要体力不支倒下的时候,突然停住,转过头冲它示意了一下。 “难道…到了么”抑制不住激动,落菲瞪大了眼睛。 “恩…?这…”看到眼前望不到头的绿色海洋,心底顿时有些失望,呵,原来它不是领我出去。那它领我到这儿干什么。放眼看去,瞬间有些吃惊… 残骸!飞机残骸! 这是一架微形客机的残骇,机翼和机身断成了好几截,机头斜扎在地上,烧焦的机尾挂在高耸的树干上。旁边有很大一片树木都有烧焦的痕迹,秃秃的只剩下树干,形成一片很大的场地。周围的地上满是碎裂的玻璃渣。阳光一照,闪烁着无颜六色的彩光。 对了,刚才站在树梢上看到的亮光可能就是地上的碎玻璃发出的,亏我刚才还以为是什么宝藏,呵呵。整体看来,这架飞机原本是白色的,从机表烤漆焦烧脱落的痕迹来看,坠毁时间因该很久了。 坠到这没有人烟的原始森林中,怕是想迎救都来不及吧…。 “对!去看看有什么能用的”想到自己的处境,她一咬牙往残骸处走去。 小心的走过慢是碎玻璃的地面,越离近机仓,铁锈的味道就越浓烈,想必是常年风吹日晒腐蚀的原故。 “吸…”还没等走近,十几具森白的人骨就出现在眼前,惨白惨白的堆在一起,一根根骨棒都紧挨着。有的头骨情还残留着牙齿。落菲惊的吸了口冷气。虽然知道会看到死人,可亲眼看到这么多死人的遗骨,心里还是很震惊的。人的生命如此脆弱。生于死也只是一线的距离。他们曾经都是活生生的生命阿!可现在却连个埋骨之地都没有,只能任风吹任雨淋。这皑皑的白骨似乎还在诉说着哀怨,可是谁又真的听的见? “唉…” “吱…嘎嘎嘎”刚来的及叹息一声,突然,机仓里传出了一阵怪响,落菲噔时觉得头皮发麻,难道有什么灵异的东西么。 第五十七章 书信 “嘎嘎嘎嘎” 还没待她多想,那奇怪的声音又响了起来,紧接着,一个黑影嗖的窜了出来,朝树林深处跑去。 “呼…”看到那个黑色的身影,她反倒不害怕了,哪有什么灵异事件,从里面窜出来冲自己呲牙的,明明就是只棕黑色的猴子。真是自己吓自己。 自嘲了一番,落菲再次朝机仓里走去。 走进机仓扫视了一圈,不禁有些奇怪,别看飞机外面斑斑驳驳的没个样子,里面竟然没有太大的损坏,真不知道这飞机是因为什么坠毁的,如果是事故,里面因该也被烧毁才对阿。可里面什么痕迹都没有。。 余光一扫,看到机仓角散落着几个包裹,其中一个用灰布包着的箱子引起了她的注意。马上快步走了过去把它打开。 “我的天阿…”箱子打开,她差点没乐的跳起来,这,竟然是个药箱。箱子里装的不是别的,竟然是阿莫西林。 “阿莫西林”太好了!我有救了!有了它,我的胳膊就保住了!看着箱里的药品,落菲哈哈的笑出声来。 飞快的拿起药布把瓶中的阿莫西林碾碎,一半外敷到伤口上,一半就干吞了下去。然后用药布把手臂上的伤口包好。不知是心里做用还是药真的管用,瞬间就觉得胳膊不那么疼了,头也不晕了。 都弄妥当了,落菲把其它几个包裹拿到面前一一打开。没想到。惊喜竟然接二连三的到来。 包裹里装着一个帆布双肩大背包,几套衣服。还有一个包裹里更有意思,里面装着一把瑞士军刀,一个类似于登山用的五爪绳索,还有一个指南针。 看到这些,落菲激动不已。生活还真是精彩。当你绝望的候时,下一秒看到的可能就是希望。 从包裹里找出一件衣服,换在身上,虽然是男士的,不过也大不了多少,包裹里还有一双鞋,竟然是新的,穿上大小竟然正好。让她再一次欣喜了很久。 “恩?这又是什么”换好衣服后,看到包裹下面的一个小盒子,她伸手拿了起来。 这个盒子很普通,有二十厘米长,四面很光滑,长方行,踪红色,镶着一个欧式的银制拉环小锁扣。简简单单的,却也透着高贵。 “这是什么东西”轻轻的摩挲了一下,伸手打开了盒子的拉环,一张纸片随即掉了出来。 轻轻拣起。原来这是一张色调不是很亮的老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年轻漂亮的混血姑娘。长着一头金发,高高的鼻梁,性感的红唇。一张极具东方特色的瓜子脸,还有和她一样狭长的杏眼。它们完美的组合在一起,有着动人心魄的美。就算是名震古今的埃及艳后在世,美丽也要逊她三分。落菲一时看的有些呆了。 这是她的东西么?看了看身上的衣服,又看了看老照片。恩?这还有一封信?低头间,盒子里折叠工整的几页纸闯入眼底。。 “试问苍天何所妒。妒情、妒意、妒红颜。露莉书” “哦。原来这个漂亮姑娘叫露莉”看着第一页纸上的几个工整的字,落菲了然。可是她为什么说天妒情意,天妒红颜呢?反正身体很不舒服,准备休息一下,她就翻开第二页,又接着读下去。 “我不知道我写的东西会不会有人看到,但我还是要写。凭什么,凭什么我死的不明不白。凭什么我终于能为爱踏出第一步了,老天却这么折磨我。他是妒忌!是妒忌我! 父亲是贵族,母亲却是东方女子,父亲很爱母亲,一直爱到不爱那天为止。从小我就接受着两种不同的教育。父亲教我射击探险,母亲教我轻柔漫舞。西方的狂野和东方的温婉在我身上深深的扎下了根。说实话我很喜欢东方水乡女子的脉脉柔情,可我学不来,只学得她们的为爱痴狂。因为在我十五岁的时候。我爱上了一个人。一个我这辈子明知道不该爱,却控制不了不爱的人。也因为他,我才有了今天,可我不后悔!在我露莉的字典里,永远没有后悔两个字。 他是一个平民。我算是一个贵族公主。那一年我随母亲去故乡,就在美丽的黄花树下碰到了他。 他长着一双让我心动的双眸。看到他的第一眼我就知道,我完了,我中了他的毒。除了他,别人跟本没有解药。我也知道,他喜欢我。他冲我微微一笑的时候,一朵黄花刚好落下,落到了他的肩头上,感觉很温馨。我当时真想走过去告诉他,我愿意陪你看花开花落,愿意陪你看细水长流,愿意随你到天涯海角。等到我们把风景看穿,我们就相依在一起看夕阳西下,听彼此的心跳,直到再也走不动了。直到死亡。 这也许就是所谓的一见钟情吧。 我最终没有走过去。因为我是公主。我想让他走过来,如果我们之间有一百步的距离,只要他向前走一步,剩下的那九十九步我都可以走。 可是,他没有走那第一步。 就这样,我慢慢的走近他,然后在他身边擦肩而过,连头都没有回。黄花也落到了我身上,那一刻我却感觉它沉重的让我窒息。 回到王室,我用我公主的身份费尽心机,终于查清了他的一切。从那以后,我所有的一切都和他有关。我穿他喜欢颜色的衣服,吃他喜欢口味的菜,连我的蕾丝床帐都换成了他喜欢的江南水纱。就这样过去了五年。 这五年里,我知道,他也想着我,念着我,他床头挂着的,是我的简笔画。那一颦一笑都是我的影子,那漂亮的黄花在我鬓角,诉说着温婉。 其实就这样一辈子有个可以想可以念的人,我就知足了,爱情,是可以穿越时间和空间的。有时候我坐在树下,似乎就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我相信他也是一样的。 可是。这一切都在我二十二岁的时候结束了。我必须要面对我的命运。 我是公主。就要嫁给一个品貌相当的王室。父母给我选了一个人。他不错,人好。对我也好。我就想,算了。嫁了吧,就把那个人深深的埋葬在我心底好了。 婚礼准备的很好。可我的心却越来越空。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感觉不对,哪里不对,我又说不清。到了晚上,我终于知道了为什么心里空了。 就在婚礼的前一天晚上,母亲自杀了。 我亲眼看到母亲死在了父亲面前。母亲死前只说了一句话“我只后悔当初,我没选择我的爱情”而父亲,竟然没有流泪。也许他已经不爱了,也许他累了,也许他被母亲的话伤到了… 原来,这么多年来母亲并不爱父亲。她的心里葬了一个未亡人。 一瞬间。我惊醒了。婚姻可能是一个爱的依赖,也可能是无尽的苦海。整日面对的不是爱的人,那要有多大的勇气。又有多大的勇气,才敢念念不忘。 人这一辈子太短暂了。有些人穷极一生都不知道什么是爱,都在为了所谓的爱痛苦的生活。可如果不能和喜欢的人在一起,那还有什么意思。我要我的幸福,我要我的快乐。我要真真正正的拥有属于我的爱。 下定了绝心。我想办法逃了出来,带上了我喜欢的东西,踏上了飞机。我都想好了。我要去找他,我要告诉他我想他,我喜欢他,我要和他一起生活,我要问他原意和我一起生活么。我好开心。 可是。苍天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呢。 飞机刚离开地面正常行驶,突然不知从哪出现的一股红色的霞光。红色的。 这股霞光怪异的很,它包围住飞机后,飞机就开始自己慢慢的旋转。谁也控制不了。然后,奇迹发生了。 透过飞机的玻璃,我可以清楚的看到外面的一切。这本来是不可能的。因为我上飞机的时候明明就是晚上七点。而窗外,竟然艳阳高照。 飞机被红色的霞光围绕着慢慢旋转。窗外的世界从小河变成了山川又变成平原。一下白天一下黑夜的。可我的表却还是一分一分的走着。恐怖的很。飞机上的人都疯了,他们哭闹,他们撕扯。我懒的理他们。和小黑独自坐在一边。哦,对了,小黑是我养的一条小蟒。他很通人性。这次走我就把他带着了。 就这样过了两天,飞机没油了,可还在红光里自顾的旋转着。食物没有了,水也没有了。我们面临的,就只有死亡。就算不被饿死,等那红光消失了,等待而来的,也是未知的命运。 慢慢的,我也开始彷徨无措,我也空虚茫然。可我更多的是恨。 我恨!为什么我想要得到的却得不到。为什么要我遇到该死的红色霞光!为什么我终于可以面对我的爱了。却要用这种结果对待我!我倒底做错了什么,我做错了什么阿。我也只不过是一个为爱痴狂的女人罢了。我也只为爱而狂。 三天了。红色霞光已经变淡了,窗外的景象变的也慢了。我不知道这红光是怎么回事。我只知道。等红光不见了,这架没油的飞机就会从高空中掉下去,面对死亡,我不怕。我只是怕我再也见不到他了。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的距离,不是我站在你面前你确不知道我爱你,不是彼此相爱却天涯永隔,而是我明明爱着你,却和你擦肩而过。 对不起,我终究没能和你在一起,对不起,都怪我当初把自己看的太尊贵了,原以为只是错过了一步,却是错过了一生。 我不在了,可我还会在通往天堂或地狱的路上想你,而你,会想我么? 古老的东方有个美丽的传说。美丽的女子死去后会化成蝴蝶飞绕在爱人的身边。我不要变成蝴蝶。我要变成空气。我要随着你的呼吸进入你的身体。我要永远和你在一起。哪怕化成一缕轻烟也好。起码能为你轻歌曼舞。伴你浅笑低吟。 我不后悔我逃出来找你,虽然我知道可能再也见不到你了,可我的逃离是我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一件事。 飞机外的红光快消失了,老天虽然不公,却也安排在我最美的时候遇见了你。就让我为爱,疯狂一次吧。我突然羡慕起那片落在你肩头的黄花了,如果可能,能变做一朵黄花也好,我要告诉你,我爱你… 一九七零年四月露莉字。” “一九七零年…这是五十年前的飞机!”合上那几页纸,落菲瞬间瞪大眼睛。 “霞光,又是霞光!我以前好像也听过” 第五十八 补给 “对了!我记得老爷子说过关于霞光的事。周家灭门之前,破庙里不也出现了霞光么。 还有拉特,他也也说过。他还说他的先祖在用神石启用奇门盾甲的时候出现过霞光。还说成功了,难道… 难道这架飞机就是被霞光引着穿越时空来到这里的? 这么说,那个奇门阵法。真的有那么神奇了!那五块神石又是什么样的呢?怎么会这么神奇?进入老爷子家的那个神秘人也和拉特一样,在找那些神石么? 太有可能了!霞光!又是霞光! “嘶…嘶”那条黑斑大蟒不知什么时候游了进来,它的头已经不流血了,盘在旁边,看着地上的照片眼睛一动不动,庞大的身驱像静止了一般。 落菲瞬间回过神来。这只大蟒,可能就是那个小黑吧? 把这几页信纸折好放回盒子中,手臂一阵麻疼,盒子摔到了地上,盒子底下的一片干花和一支镶钻的镯子随即滚落了出来。拣起那片干花,落菲突然想起了一句话: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那个痴情的公主最后还是死了吧。不过她是勇敢的,为了她心中的爱而勇敢。如果有可能,真希望天下所有的有情人都能够终成眷属。所有的有缘人都能不在磋跎。不再有分差,不再有离别。都可以相濡以沫,都能够携手终老。 可是有时候总是事于愿为。结局总是难以想像。露莉的爱很浓烈,让人心酸。她的爱醇的像酒,时间越久就越甘美悠长。可她最终没能和那个人在一起。别说她不甘心。我都替她不甘。黄花已逝,依人不再。要有多大的勇气才敢为爱执着?要有多大的信念才能连死都不怕,只怕从此不能相见!宁可化为烟雾也不愿离去。这,又是多大的眷恋。 她够勇敢了。最终选择了放弃所以,选择了去找那个人,她的选择并不晚,可天妒红颜,从此却生死两茫茫。那个人又会怎么样?世间之苦。哪种苦的过相思。哪种苦的过相爱的人不能够在一起… 她到死都不曾后悔过。果真是一个为爱痴狂的女子。因为,爱,就是她全部的信念。如果没有霞光,没有拉特的先祖。一切都会不一样的吧。 那个什么阵法本身并没有错,却阴差阳错的害死了这么多人。现在想想,我跳下飞机简直太正确了,如果让拉特得到脑中的武器信息,不知还要死多少人。和平年代,他却有着一颗动荡的心。 抬眼看了看机仓口的那堆白骨。他们已经有些风化的痕迹了。再过不久,就会被风浊日腐的化成灰烬吧?露莉公主的事,是她写了出来,碰巧被我看到了。可别人呢?他们的故事是不是只有随着时间埋葬在这尘土里了? 小黑还在对着照片发呆,也许是自己长了一双和她主人一样的眼睛,他才会救我吧。也许它就一直守在这里,那些白骨才没被其它动物吃掉的吧?原来我们太低估了动物的感情,他们的感情也许比我们更高尚,只是我们不懂,也比不了。 机仓门口的那堆白骨里,哪一个才是露莉?看着照片里露莉性感的笑容,落菲真的很想找到她的尸骸,然后安葬她。 这么一个为爱而生,为爱而死,敢爱敢恨的美丽公主,怎么可以连个葬身之所都没有。 不知怎么回事,头晕的历害。还有些冷。落菲苦苦一笑,呵,我的死活都不知道会是个什么样,倒管起别人的葬身之所来了。如果走不出这里,我的身驱,又要安葬在何处。在我最美丽的时候,我又遇见了谁。如果没有走出去。我是不是也会变成一堆白骨,任风吹日晒,任雨洒雷鸣?。 还有,阿莫西林的保质期只有三年,先不说这信上的日期,光看仓口那些尸骸的风化程度。飞机坠毁也该有七八年了吧。那药也不知道灵不灵,有没有副作用。不过现在也只有死马当活马医了,还能有什么比现在更糟糕么? 甩掉了心中奇怪的想法,落菲又开始翻动起了包裹,却再没有翻到什么特别的东西,不过却发现药箱下有个夹层,。 夹层里简直就是一个百宝囊,里面什么都有。剪刀、绳索、蜡烛、火石、甚至还找到一支老式德国步枪和很多子弹。摆弄了一下竟然都还能用。这让她兴奋不已。有了它们,走出去就又多了份希望。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一抬眼,看到了刚才滚落的那只钻镯,就拣了起来。 这是一只银制的镯子,周身安嵌着漂亮的宝石。没有宝石的地方雕满了小花。小花的形状和那片干花很像。整个镯子很华丽,却不俗气。把它戴在了手腕上,落菲莞尔一叹。 它曾经是陪着露莉公主的吧?黄花,呵呵。也许就是黄花给了她连死都不怕的勇气。那么现在,你属于我了。看到你我就会想到那个公主。请你给我信念。让我有勇气面对这片荒芜的绿色吧。 身体越来越冷。可能是伤口发炎引起的发烧,把包裹中的衣服都掏出来盖在了身上,却没暖和太多。天渐渐的变黑了,没有阳光的照射,外面的白骨渐渐变的暗淡。小黑盘成一盘,小山一样的一动不动,落菲一动都不想动,只想睡觉。 枕着药箱,慢慢的闭上眼睛。外面是成堆的尸骸,旁边是庞大的黑蟒,可心里却平静的很。一点儿也不害怕。因为没有什么地方能比这儿更遮风挡雨了,还有,她知道小黑是不会伤害她的。 朦胧中,感觉好累,很多人和事开始在眼前浮动起来。铭杰的眼睛更是在眼前不段的晃动。 “他是我的女人”…他抱起了自己。 “你还要往哪走…”他举着火出现在了身后。 “她的脚受伤了”把小玉抱上摩托车,他冷漠的回过头。 “丫头,你对我很重要…”李良玉的眼睛深遂闪亮。 “姐姐,你长的真好看”小玉像个天使一样。 “丫头,你觉得我怎么样”李良玉开着车,回头问了一句。 “蠢女人,下面是没有人烟的原始森林,你跳下去会死的…会死的” “你真的想好了么”老署长转过身看着她。 “落菲丫头阿。我人老了喜欢瞎说,你别往心里去阿”老爷子微笑着。 “你不残忍,别人就会对你残忍人总要残忍的”言诺轻轻一笑。 “她是我的女人…是我的女人…我的女人…我的” 身体越来越冷,头突然晕的很。胃有些疼,还伴随着恶心。不知为什么,连呼吸也变的有些困难了。意识慢慢变的焕散的时候。小黑似乎发现了什么,用整个身子把她圈了起来,试图让她暖和一点。却忘了它的身体是凉的… “凭天由命吧,我太想睡了,也不知道明天会不会醒来。可是不管怎样,小黑。谢谢你…真不知道怎么报答你”迷离中。她真的睡了… 第五十九章 野猪 “还没有她的消息么” “是…该查的我都查了,一点消息都没有” “她有没有回起居室” “没有,我特意看了看。还是原来的样子”唐依摇了摇头。 “接着查,有了消息马上通知我”转过身眺向窗外,他的眼眸闪着数不清的哀伤,落菲丫头,你跑哪去了。这些天了一点关于你的消息都没有,你就像凭空蒸发了一样,我还能不能再见到你?你知道么?我想你,我疯狂的想见到你。而你,会想我么?我睁开眼睛是你,闭上眼睛是你。我脑海中满满的都是你。你怎么这么狠。说走就走了,连个招乎都不打?你那么聪明,我的心意你难道不明白么?这么多年我从没对谁有过这么迫切的思念。你是第一个,也会是最后一个。落菲丫头。无论你到了哪里,我都要找到你… “李总…有句话不知该说不该说…”唐依彷徨了一下。 “说吧”。 “李总…你不是和她关系很好么?她走了难道没告诉你么?”… “呵呵…小依,你先出去吧”微笑着转身。眼睛里现出落漠。 “额…哦。那她的安保主管位置是…??” “给她留着!她会回来的”坚定的说了一声,扯了下嘴角,李良玉露出了一抹淡笑,落菲丫头,你的位置,还是你的。而你,会回来的吧,会吧?我等你… 夕阳西下。金黄色的霞光洒满了万物。四周安静的很。绿色的森林闪烁在金色的流光中。美的有些梦幻。 斜坐在树干上,落菲看着霞映流光轻轻一叹。活着,真好。 发烧昏迷后,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傍晚了。小黑正焦急的在旁边瞪着眼睛,用它的身体缠住了自己帮着退烧。 要不是他,我可能真的会睡去吧。。 也不知是药起了效果,还是在机仓里静养伤好的快。醒来的时候,伤口已经消炎并结痂了。现在虽然还没有完全好,但是却不用担心这条胳膊保不住了。 总之,身体在慢慢恢复。也就是说。征程。又重新开始了。 “呵呵…”抚了下腕上的钻镯,落菲柔和的侧脸在霞光中,美的有些不真实。 那天离开机仓后,小黑并没有跟出来。虽然他眼中满满的都是不舍,可他一直徘徊在机仓那里,也许他在守着露莉吧。 走的时候她也并没有把那些尸骸安葬。因为感觉一切都是途劳。醒来后,自己想了很多,自己都管不了自己,怎么管别人?还有,人都已经死了,又何必再乎那些虚无的东西。 佛家常说:红粉与骷髅无异,也许就是这个道理吧。人生一世,草木一秋。活着的时候想自己所想,做自己想做,抓住现在拥有的,就是最好的生活。至于以后,管他怎么样呢。 从包里掏出那只老式德国步枪摆弄了一下,轻轻的叹了口气。机仓里能用的东西都被她带上了,这里没有水,饿了就吃鸟蛋和果子。困了就睡在树上,顺着指南针的方向已经一直向前走了三天。虽然没有再碰到什么危险,可前方还是茫茫的绿色,想要看到人烟,还需要走多久。。 “唰唰唰”草丛里传来一阵响动。低头一看,她瞬时就笑了起来。 …好可爱阿 嫩绿的草丛中,一只雪白雪白的兔子正竖着耳朵跳了出来。红红的眼睛像一对红宝石咕噜咕噜的转动。小小的嘴一动一动的,雪白的皮毛没有一丝杂色,淡金色的夕阳从树缝中洒下,使它的皮毛被镀上一层浅光。它吃东西的时候,两只耳朵一摆一摆的,别提多可爱了。一眨不眨的看着它。落菲会心一笑。有时候当动物也挺好的。在属于它的的世界中无悠无虑,畅快淋漓。 好像感觉到有人再看它,白兔轻抬起头,原地蹦了两下,那肥嘟嘟的身体像个肉球一样。一颤一颤的。 “唰唰唰”正跳动着,草丛中又一动,一只灰兔从里面蹦了出来。 这只灰兔比白突大一点儿,也是红红的眼睛。它一蹦一跳的走近白兔,在它旁边停了下来,亲腻的往它身上靠了靠。耳朵不停的摇摆着。 “呵呵…”太可爱了,看着它的的样子,因该是一雌一雄吧?不过我还真分不清哪只是雌的,看起来它们还挺恩爱呢。原来动物也有这么温情的一面。这感觉真好。 “呼噜,呼噜…” “恩…草丛中还有一只?还会打呼噜呢?”瞪眼看着兔子傻笑,草丛深处又传来一阵响声。 “呼噜…呼噜”一白一灰两只兔子听到了声响后,突然停止了所有动作,竖起了耳朵,之后明显变的有些不安,一蹦一蹦的向另一面草丛中跑走。 “恩?怎么了”寻着声音往草深处找去。还没看清楚,一个黑影就闪了出来。 那道黑影的速度很快,直直的奔向落跑的两只野兔,呲的一声,一股鲜血喷出,那只漂亮白兔的脖子上瞬间多了一个血窟窿,怂拉着脑袋不甘心的蹬了瞪腿,就再没有了生气。 “这…怎么回事!”红色和白色。这是世界上最刺眼,对比最鲜明的颜色。刚刚还温馨美好的场面突然被染上了血腥,落菲一下子接受不了,低头向那个黑影看去。。 下面那个黑色的家伙有一米多长,有半米高。具体应该说是黑灰色的。 它的身上有暗淡的条纹。全身都被又粗又稀的鬃毛覆盖着。它的耳朵又尖又小,嘴巴也很细很长,有点儿像圆锥的形状。它的脚很长踢子是黑色的。它的背很直,相对于身体,头部和腹部倒显的很小。这更凸显它嘴部的尖长,吻部有两支尖尖的十几厘米长的獠牙。尾巴细短微微上翘着。嘴里正撕咬着那只白兔。 这…这是野猪!! 看着树下的黑家伙,落菲颓然惊叹。这竟然是一头野猪! 野猪属于群居动物,常居住在泥潭和水源旁边。性凶残,不受训养。常与黄昏和傍晚活动。奔跑速度很快,鼻子很有力,可以在坚硬的土地上刨到树果。大部分时间是不主动攻击动物的。看它身上的条纹,这肯定是一头幼年的野猪,那会不会还有其它野猪群在附近。 “呼,还好,只有一头”紧张的四下看了看,发现周围在没有野猪的痕迹后,大大的松了口气。还好没有其它的,否则要是攻击我。跑都没处跑。哦!别掉!天哪!啊…我的腰! “疼死了…”从树上掉下来的落菲扶着后腰,慢慢的爬起身来。刚刚随手一挥,碰到了放在树杈上的指南针,为了抓住它,身子向前一倾,重心不稳,竟然就掉了下来。 “哼唧…”黑灰色野猪低头撕咬着白兔,突然从上面掉下一个东西砸在身上,还没反应过来,眼前一花,又一个庞然大物就掉落在了眼前。惊的后退两步,眼睛瞪的大大的。 “我滴妈呀!…”看着半米外的野猪眼睛,落菲都已经不知道心里想的是什么了? “野猪乖,别过来!放心,我对你觉对没有危胁,我不伤害你,你也别发狂的来咬我,没事,没事的我后退,你别动就行,别动。”心惊胆颤的从地上站了起来,也不知道它能不能听懂,一边安慰着它,一边轻轻的向后退去。 “哼呲…”愣眼看了半天,不知怎么,它突然怪叫了一声,前蹄急燥的刨了几下草皮,向这边走来。 “别……”它的獠牙慢慢逼近了,落菲心里很慌张。别过来,不是说了谁也不伤害谁了么… 第六十章 野猪群 飞快的往草丛里一滚,和它拉开了两三米的距离,起身掏出步枪指着它。 “哼哼…”看着前面会动的东西,野猪似乎产生了很大的兴趣,小眼睛锃亮锃亮的,身子一拐,一步步向她逼近。 看着它一颤一颤的獠牙,落菲欲哭无泪。举着枪一步步往后退。真倒霉!虎穴还没出呢,又进狼窝了。你别过来,我不想杀,可你如果危胁到我,我就不客气了。 她的后退让野猪更加兴奋,迈开步子吭哧吭呲的向她逼进。 “有时候,人要学会残忍”靠在树上看着越来越近的野猪,言诺的话突然蹦出脑海。 红色的血,白色的兔子。那土蛇吃了大鸟,小黑又吞了土蛇。后来有出现了更强的金花巨蟒。一个比一个强,一个比一个残忍。在这原始森林里,永远都是强者的天下。想要活着,就必须学会残忍。你不死,死的就是我。可我不想死,所以,对不住了… 咬牙,瞄准,她叩动了扳机。 “砰…”的一声巨响,子弹飞冠而出。正打中在它的身上。疼的它一声怪叫。 、奇、可是,因为常年在松树上游蹭,它的皮肤又槽又厚,还裹满了厚厚的油脂。子弹虽然打中了,却只是浅浅的扎进了皮肤,半个弹尾还露在外面。 、书、原本那野猪只是觉得落菲和它长的不一样,觉的奇怪才向她靠近的,并没有主动袭击的意思,可这突然的攻击却把它激怒了。只见它脖子上的鬃毛唰的立起,吻部的犬齿一阵阵颤动,撒开蹄子冲落菲奔了过来,黑灰色的身体像一阵风,它暴怒喘息声伴着风声,瞬间就到了眼前。 、网、坏了!激怒它了。不过,你在快,快的过子弹么!落菲迅速的往树后一躲,回身描准飞快的又打出几枪。哼!身上打不透,好!打你脆弱的地方! “砰…砰砰…”怎么说她以前也是玩枪的,这枪法绝不是盖的。三声巨响过后,弹弹都正中目标,其中一发更是很有准头的打中它的左眼,疼的它猛嚎一声,不停的晃着脑袋。 “砰…”乘它停在那里,落菲又迅速的发了两枪。你不死我就死,是你先攻击我的,那就别怪我了。 “唠呜…”一枪打在它腿上,另一枪可能打中了要害,只见它前蹄一弯,嗵的一下跪在了地上。黑亮的眼睛露出凶狠的光,突然扬起脖子冲着树林深处一阵长鸣。像是在做垂死的挣扎。 这叫声撕哑刺耳,在空荡的树林里无限扩大,包围了树木,也包围了一切。身在其中让人混身不舒服。好在它叫了几声后就一头扎在地上,一切这才回到原来的模样。 看着地上一动不动的庞然大物。落菲松了口气,这才从树后走出来。没敢看它的尸体,拣起指南针爬回了树上,准备拿起东西离开这里。还好手中有枪,要不还真不知道怎么办好。也幸亏只一头,要是碰到了成群的野猪,可就没那么简单了。恩?什么声音?刚爬到树上,一阵杂乱的喘息声就传进了耳朵。林中很空旷,有点声音都能传出很远。这又是什么声音? 抬眼望去,她的头顿时嗡了一下。野猪!这次不是一只,而是一群! 这队野猪有十五六头之多。个个体态健壮满身油光。为首的一只更是有两米多长,一米多高。全身覆盖着棕红色的鬃毛,犬齿暴凸,周身粗壮无比。 别看它有好几百斤重,快速却快的惊人,风一样向林子中奔来,每跑一步,身上的肥肉就颤动一下。身上裹的松木油在夕阳的余辉下像盔甲一样,把它整个身体保护了起来。只看一眼就让人心生恐惧。 其它野猪也都獠牙暴凸,咆哮的往林子里跑。尖细的蹄子在地上踩出一个个深窝。 怎么一下就出现这么多?它们哪来的?惊诧的看这远处的野猪群,又扫了眼树下那头,她顿时明白了。原来它刚才不是垂死挣扎,而是发信号叫同伙!好聪明的动物。不过…我的处镜就危险了,它奶奶的!趁现在跑还来的及,否则后果简直不堪设想!来不及多想,她迅速背起背包跳下树来。 “吭哧…”还没等站稳,刚刚还趴在地上不动的野猪呼的一下站起来拦住了她的路,殷红的血顺着它的眼睛一直淌到獠牙上,恶狠狠的刨着蹄,像要把她抽筋拔骨一般。 原来它刚才装死!现在身后是成群的猪群,往后跑等于往枪口上撞,现在也只有引开它往前跑了。 耳边的咆哮声越来越近,面前的它又盯的紧紧的。落菲虽然表面没多大反应,心却早吊了起来,自弹都奈何不了你,我要怎么引开你呢?有了!目光瞟到它的腿,她心里顿时有了底。 面前的野猪虽然气势汹汹,却一直在原地打颤。看来那几枪虽不致命,也伤它不轻,它肯定是为了托延时间等救兵才硬撑着站起来的。 “暗渡沉仓?好高明的计!那我就来声东击西!”慢慢的蹲下身,拣起被它咬死的兔子,猛的扔向它没被打中的眼睛,借这机会猛的向前跑去。 突然一个白花花的东西砸了过来,它本能的侧了侧头。在回过神时,面前的她已没了踪影,落菲猜的没错,它只是个花架子,能站起来已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哪还能在追出一步?见她逃走,暴怒之下轰然倒在了地上。 “吭呲吭呲…”野猪群在这时也跑到了跟前,看它满身是血的样子,代头野猪脖子上的鬃毛瞬息立了起来。喘着粗气扬头一阵怪叫,冲落菲跑的方向追去。身后的野猪也撒开蹄子,打了兴奋剂一样追了出去。 奔、跑追逐。两者中间始终隔着十多米的距离,谁都不肯松懈。这不是一场简单的追逐,而是生与死的赛跑,落菲知道,只要慢上一步,她就会被野猪的獠牙挑的肠穿肚烂。 身后是越来越近的野猪,耳边是呼呼而过的风声,体力早就不支了。可是,她依旧发了疯样的往前跑,心里只有一个信念,快跑!不能被追上! 就这样又跑了很久,周围的树木越来越稀,地上的草开始变的斑驳,喘息中隐约透着一股腐朽。让人越来越憋闷。可野猪群却像上了发条的闹钟,追的越来越快。越追越近… 心里想着在加快些速度,可脚实在不听使换了,又往前奔了几步突然脚下一软,陷进了一个稀泥坑中。身体随即倒在了地上,本想挣扎着站起来,却发现除了几米外有棵歪脖树外,四周都是悬浮的块状草坪,地下的土又稀又泞,跟本就不能过人。 这…难道是沼泽!看着手中的稀泥和陷下去的脚,落菲心中暗叫一声不好。 前面没有路了,如果是个悬崖还可以试着跳一下,可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沼泽!难道让野猪吃了? “树?对!有了!”看到几米外的那棵歪脖树,来不及多想,她飞快的从包里掏出从机仓里带出来的五爪绳索,用尽力气向树干投去。 绳索的五个爪子不偏不依正抓住树干,她向后助跑两步,借着绳子的力量一滑,稳稳的落在树干上。好!成功!她心中一喜,兴奋的无语复加。 “呲…咕噜…”成群的野猪蜂拥而至,见她向树上滑去,哪还会看地上,兴奋了又疯狂的向前追来。可是沼泽管你是人是猪。它就像一个张开的大嘴,吞噬着所有的入侵者。几头身行庞大的野猪刚一踏入它的领地就吸了进去,庞大的身体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瞬间就被稀泥淹没了。 天…这… 眼看着它们瞬间没了声息。落菲紧紧的抓着树干,生怕一个不小心掉到下面的沼泽里。 死在野猪嘴里兴许还能剩个骨头,要是掉进了沼泽,那可就是失骨无存了。 看着同伴掉进沼泽,其它野猪都不在敢贸然行动,看着追了半天的猎物就在几米外,却又奈何不了她。只有暴燥的刨着蹄子,地上的草皮被它的刨的斑斑驳驳。 为首的巨型野猪更是呲着长长的燎牙,凸出的眼睛死死瞪着她,那粗重的喘息声荡在耳边,似乎它随时都会冲过来。 看着野猪群暴燥的样子。落菲突然产生了深深的悲哀感。 这要僵持到什么时候?我怎么会落到现在这般田地?我为什么要从飞机上跳下来!是为了铭杰?还是为我自己? 面前是成群的野猪,下面是深不见底的沼泽。要怎么才能脱险?脱险了还要多久才能走出这该死的原始森林! 第六十一章 洞天 日落、黄昏、傍晚、黑夜。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野猪虎视耽耽的盯着树干,一点退走的意思都没有。还不知从哪里捕回了兔子,大肆的撕扯着,咀嚼的声音在旷野中说不出的诡异。 这眼看天就要黑了,藏身的树干虽然很粗,虽然中间又隔了几米的沼泽,不用担心它们奔过来。但在夜幕微熏,树下的沼泽变成了一个黑洞,腐烂呕臭的味道肆意挥戈,真不知它暗自吞噬了多少生灵。 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在这么等下去,饿也饿死了。还有子弹,要不把它们都杀了?落菲伸手从包里掏出了手枪瞄了瞄,却很犹豫。 野猪的皮肤又厚又硬,眼前的十几头更是膘肥体壮,子弹连刚刚那头小野猪的都没打穿,更别说它们了。若是激怒了猪群,说不准它会有什么疯狂的举动呢。还是在等等,看有没有其它办法吧! 那些野猪吃饱了,个个慵懒的趴在地方,眼神却更加凶恶,像随时都会冲上来一样。虽然隔着沼泽,落菲依旧被看的不寒而篥。 就这样又过去良久,四肢开始变的麻,夜风一吹,没由来的让人烦躁。这群该死的野猪,看来是想死靠到底阿!狠狠的甩着手,落菲暗叹一声。 “咚……” 恩…?怎么有亮光? 一甩手,枪托正撞在树干上,引起一道空洞的响声,隐约还有光亮闪出,待她低头寻找时,却又不见了。难道我眼花了?落菲眨了眨眼睛,又仔细看去。 这颗树很粗,三个成年人合抱都未必能抱拢。 树干笔直,树梢的枝叶却不茂盛。树干与枝叶之间,竟有一道裂痕,丝丝的光亮正若隐若现。 哦,我就说不能看错么。她了然一笑。不过,她却更不明白了,这树缝中怎么会有光呢? 掏出火石凑近,裂缝上的树纹规则整齐,颜色却比旁边的树干深了一些。伸出手去摸了一下,竟凉凉的,抠起一块凑近一看,竟然是焦土!! 这棵树在沼泽中毅然不倒本来就是个奇迹,树顶竟然还被焦土封了起来,这就更奇怪了,难道这里面有什么玄机? 心中一动,她马上用枪托把裂缝周围的砸开,这焦土不知封了多久,已经酥了,稍微一动就成片成片的往下掉,把它们都砸掉后,一个洞口赫然出现在眼前。 洞是圆的,直径大约有四十厘米,洞壁被打磨的异常光滑,从树干一直延伸而下。看不清底下有多深,一种淡青色的光一荡一荡的从洞里泛出。 猜的没错,果然有玄机!怪不得这树干粗大,枝叶却很稀疏,原来这是空心的!看着树洞,落菲的心中竟隐隐有些兴奋。 四壁没有台阶又光滑异常,这里肯定不是出口,那么洞是通往哪里的?出口又在哪?把洞口建在这天险沼泽之中,难道有什么秘密不成? 沼泽那边的野猪有的趴在地上,有的在用蹄子刨地,就算它们退去了,没有可以借力的东西,五爪绳索就不上用场,想出沼泽也是很困难的。怎么算前路都是坚难困险,反正也没有路了,赌一把怎么样? 有入口就有出口,如果在下面找到了出口,不但躲开了野猪也绕开了沼泽,如果没找到,呵!我落菲认命总可以吧!从飞机上跳下来都没事,那么老天,你就在帮我一次吧! 把枪收进背包里,她深深的呼出一口气,毫不犹豫的往洞里跳去。 耳边是下滑的风声,前路未知,又无路可退。落菲的心里七上八下的:命运的罗盘,我下注了,如果赌输了,我可就输了全部啊! 从树干的洞口跳下来后,紧接着就遇到一个斜坡,斜坡不知是什么材质凉凉的滑滑的,身体一直斜向前滑着,大概滑了十分钟,终于停了下来。 从斜洞中出来,眼睛突然被亮光刺的一痛,待到重新睁开的时候,落菲整个人都傻掉了,所有语言都已经描绘不出现在的心情。这是真实的还是梦境?如果说这是梦境,那这肯定是一个奢华的梦。 这里不大,却是一个玉的世界。 地面是大块大块的汉白玉,通透明净温润丝滑,排球般大小的夜明珠高悬于半空,散发的光茫把这里映的如同白昼。 一弯拱桥通立于面前,拱桥的另一侧是一扇紧闭的玉石大门,门两侧放着威武的雄狮,它的鬃毛分明爪牙尖利,门的四壁上雕刻着精美绝伦的玉画,什么飞龙在天,什么鸾凤合鸣,每一幅画的神态都唯妙唯俏,精细异常。石门往右处是一个小亭子,红漆玉柱弯檐硫璃瓦装置的古韵淡雅,里面的桌椅凳饰都是白玉打造,如果坐在亭子里,还可以看到旁边的水谢楼台和小桥流水,几尾又肥又大的红鲤鱼在水里自由自在的游动,旁边还有用翡翠等玉饰打造成的树木,棕色的树干立俭高耸,绿色的叶子芳华吐茂,红色的果子娇艳欲滴,如果不是摸在手里冰冷冷的,任谁都会摘下来咬上一大口。还有不远处假山怪石和蜿蜒的小路,皆都是鬼斧神工。 没有金壁辉煌,没有艳俗妖娆,所有的一切都透着古典的梦幻。 真是一步之遥天壤之差!谁能想到那脏臭的沼泽下面竟然是一个用玉打造的洞天福地! 跨步走在桥上,雕栏玉彻温滑柔润,桥下的潺潺流水清灵阅耳,置身于这里,就像到了九天的瑶池仙境一样。怪不得树干上的光一荡一荡的,那是因为水在流动,玉的光和夜明珠的光混合又随着水波晃动,光自然就会若隐若现了。可是,这儿是什么地方?难道哪朝皇帝的皇陵? 不会!自古皇族都傲视苍穹,将自己看为九天飞龙,怎么可能把墓的入口设在沼泽中。如果不是墓,这又是什么地方?疑窦万千,惑不得解她也只有继续往前走了。 “咕噜噜…”刚下拱桥,对面玉门就缓缓打开。看来是设有机关,只要有人通过了拱桥,门就会自动开启。 走进了玉门,是一间很大的房间,屋子里什么摆设都没有,但支柱、地面都是不知是用什么打造的,它们状若琉璃通体明净,柱上雕刻着淡淡的水波纹,巨大的夜明珠高悬于屋顶,映衬出淡淡的光茫。侧墙壁上是花卉雕饰,右侧拐角处有个玉门,里面光亮通透,竟比屋子还亮很多。 那会不会是出口?太好了!想不到这么容易就能出去,真是天助我也!落菲心里一喜,快步拐了过去。 门里是条长长的走廊,隔不远就有造形精致的灯托托起夜明珠。墙壁都是汉白玉所砌,刻划出道道水一样的波纹,走在其中,让人有玉在游动的错觉。 顺着走廊走了大约五十米,光线突然变暗,面前出现了四扇弯拱门。 门的形状和她走出的石门一模一样,算上自己所在的门,就像一个五角形,向五个方向蜒蚰,门里面很暗,像几个张着嘴的怪物。 四扇门长的都一样,哪条才是出口?走进去后会不会有危险?看着迷宫样的门,她也意识到一切并没她想的那么简单,可是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即然跳下来了,就一定要想办法出去,四条路,总有一条能出去吧!大路朝天,我走中间。就你了!一咬牙,她抬腿往中间的门中走去。 “咯噔…”刚进拱门,身后就传来了几声巨响,眼前噔时漆黑一片。 怎么会这样?突如其来的黑暗让人恐惧,她慌忙回身,却发现身后突然多出一屏石门,出口被严严实实的挡死了。 “怎么堵死了,这怎么回事阿!喂…这怎么回事阿?”她边喊边用力的拍打着石门,可是它像小山一样立在那里,还没拍几下,手掌就又麻又痛。不知道是不是黑暗产生的心理作用,她觉得全身上下冰凉凉的。转过身颓然滑坐在地上,脑袋乱的一塌糊涂。 这鬼地方乌漆模黑的,一会儿能不能蹦出个僵尸木乃伊来阿?!坏了,听说对付那东西得用黑驴蹄子和糯米,我身上没有,能不能被它们吃掉阿?没事没事,枪里还有子弹,怎么儿也能应付一阵。可要是蹦出一群僵尸呢?那我就只有被吃掉的份了。难道我就这么翘在这里了? 呸呸呸!落菲马上晃晃头,我想什么呢!什么僵驴蹄子的。我可是唯物主义的大好青年!害怕有什么用!现在也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反正也没路可退了,还不如往前走看有没有其它出口呢。已经够糟了,还能有什么比现在更糟糕么!? 闭起眼睛深呼吸了几下,信心似乎又重新回来了,摸索出一根蜡烛点燃,起身慢慢往前走去。 烛火如豆,在漆黑的走廊里并没照亮多远,但是有了这星亮光,她顿时心安了很多,借着光缓步向前走着。 不知为什么,看着手中的火苗,那张熟悉的脸又浮现在了眼前。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他的影子就总是出现。难道是人在孤独无助时,都会想起一个能让她觉得安全的人么?不过能安心也好,最起码能让我有动力面对现在的一切。对着烛光自嘲的一笑。她一步步朝黑暗深处走去。 还没走多远,就又没有路了。一扇门像门神一样挡在面前。 门的材质和外面的玉饰建筑如出一辄,上面雕刻着漂亮的水波纹。上前用力推了推,门厚重的很,连一丝能打开的痕迹都没有。 都说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可现在两面都堵死了,哪还有路可走!难道我猜错了,下面没有出口?难道我赌输了么?这里就是我的埋骨之所么?呵呵…她苦笑了一声。也好,有这么漂亮的玉宫与我陪葬,也算死的奢华了。可我真的不甘心。若能活着,谁又会甘心死亡? 她转过身,又在门上摸索了起来,想看看有没有机关暗纽什么的能打开门,可烛光一闪,门右下角一个奇怪图案让她感觉很熟悉,忙蹲下身把烛火靠近了些。 这是一个凹进去的圆形,圆形中间又凹进去很大一块。凹形两边形状奇怪,中间是两个规正的棱形,它们组在一起很特别。 棱型?这个图案我好像在哪见过?可我倒底再哪见过呢? “落菲丫头阿,我这人老了就喜欢瞎说,你别在意阿,哈哈” 对了!在老爷子办公室见过这个!落菲猛然想起,那天他窗角的八卦盘里,不就是这个图案么! 看树顶焦土的痕迹,这里应该很久都没人来了,老爷子怎么有这个图案的东西? 难道他有什么不可告知的秘密? 第六十二章 三角兽 呵呵…算了,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他有再多秘密也和我无关,现在我只想离开这该死的地方。 又黑又静的,一停下来就让人感觉心慌,连呼吸都听的很清楚,微微捏紧双拳,害怕的感觉不言而喻。 “咯噔…”口袋里一响,低头一看,竟是腕上的钻镯碰到了枪。 对呀!我怎么把它忘了!把枪拿在手里,落菲又转头看向玉门。 这个世界上只要有门就会有路。玉门打不开,我就想办法把它弄开。我倒要看看,是石门厉害还是我的子弹厉害!微微一扬头,左手横起当托架,右手搭在左臂上,瞄准、轻笑、叩动扳机。 “砰…砰砰…”三声轰鸣在空间里炸开。尘土飞扬。尘土飞扬。震的耳膜生疼。可等尘埃落尽,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 门,还是那道门,连一点缝隙都没有。子弹?呵。哪有一丝子弹打过的痕迹! 怎么可能子弹怎么都打不透?这门难道不是玉的么?难道我就被困在这里了么!不!一定还有其它办法的,一定有! “哒…哒…”正举着蜡烛在门上摸索,黑静的空间中突然传来了细碎的踏步声。这声音很轻很轻,像有人在惦着脚尖移步向前。 “谁…什么人” 听不见声音,看不道影子,更没有人回答她,只有颤抖的声音伴着硝烟的味道在空间中回荡,那诡异的脚步声在黑暗中慢慢靠近。越是靠近就越是让人毛骨悚然。 一种强烈的压迫感袭来,落大气都度敢喘一下,紧紧的盯着黑暗深处。难道真有僵尸?不会吧!就算是僵尸也得有个棺椁阿,这里什么都没有,别自己吓自己了。可这明明是脚步声,难道这里还住着人? “哒…哒…”管你心里多慌多乱,那奇怪诡异的声音还是自顾靠近着。等待永远是最痛苦的事。一咬牙,她高举蜡烛往前走了一步,也终于看清了面前的东西,这竟是一个怪物! 说它是怪物,是因为它长的太奇怪了,落菲长这大就从没见到过。 它有一头猛虎般大小,金色的毛皮映着微弱的火光发出灿色的光,两眼巨大如灯,泛着血色,它的耳朵很小,埋没在满头的鬃毛中,鼻子小,嘴却大的出奇,占整张脸的三分之二。它一共有四足,后足较长,前足短,正像人一样正直立着行走。 还有,它的头上有三只角。中间的角有碗口粗细,其它两只角略细一点,也有胳膊粗。随着前行,它身上足有十几厘米长的鬃毛一颤一颤的,这是什么动物?书上没记历史没写,只看一眼就让人心生恐惧。 三角兽走到离她两米不到的地方突然就停了下来,一双血红的大眼直钩钩的看着她,呼的咧了咧嘴。 它的嘴本来就大,这一咧更是呲出了森森的牙齿。褐藻色的牙齿在烛火中咆哮,恐怖又邪恶。 没时间想它是怎么出现的,看着它的牙齿,落菲突然觉得后背麻凉,浑身上下都往外冒冷汗,灵魂都脱离了身体,恐惧一波一波的袭来,看到小黑和野猪的时候,她也只是心惊,可现在却是恐惧,彻头彻尾的恐惧。 “它会不会突然冲过来把我撕了?”被它盯的全身颤动,一手握着枪,一手紧紧的攥着蜡烛,缓缓的向另一边移动,想逃开它的视线。 “呜…”三角怪的双眼突然暴出一股残忍又暴虐的兽性。低吼一声,声音似哭似泣。 被它的吼声吓了一跳,手中的蜡烛直直的掉出去,落在地上滚向远处,烛火虽然没有熄灭,但是蜡油被烧的呲拉呲拉的。声音在这闭塞的空间里被无限扩大了。 就这样藏身在这儿了么?三角兽似乎被声响惊到了,大吼着走向落菲。褐藻色的牙齿溶在黑暗中,阴森的让人绝望。本能的往后退了两步靠在玉门上,腕处传来了轻脆的撞击声,低头一看,竟是露莉的钻镯。 “我不怕死,我只怕从此不能见到他,我不要化成蝴蝶,我要变成空气,永远和他在一起”一时间,她为爱的坚持和对生命的热爱同时撞击到心灵。不错,不怕死,但是还有很多事没做,所以不能死!此时此刻没人能帮我!我要坚持,要勇敢!我不能输在这里。就算是死,我也要坚持活到不能在坚持为止。 从包里拿出子弹飞快的上膛,瞄准它的脑袋,落菲狠狠的咬紧牙关:不要靠近!上天赐予我生命,我是不会轻易选择死亡的。想攻击我,我也不会让你好活的。 三角兽慢慢走近,在离她十几厘米的地方停了下来,瞪着血红的眼,身上溺烂的味道令人做呕,它掩在鬃毛中的鼻翼轻轻起伏着,连带脸上的长毛也跟着颤动。在它身边,人只会有一种反应,那就是恐骸。 举枪的手已经有些酸了,落菲的神经再绷紧一分就要断掉了,可它站在旁边不上前也不退后,却一直盯着地下的烛光呲牙咧嘴。 我就在它旁边,它的眼睛虽然血红,却并没有神,难道它只能看到火光,看不到黑暗中的其它东西么? 小心翼翼的伸出手试着在面前晃了晃,可它连眼皮都没抬,眼中只有地上的烛火。 “太好了!真的看不到!” “…咔…”心里一喜,她的动作就重了一些,钻镯不知碰到了什么,发出一声轻脆的响声。 “呜…”本来还盯着烛火的三角兽一吼,突然转过身向前一迈。 黑暗中腐臭的气息袭近,褐色的牙齿近在眼前,它的角上布了满钢针一样的小刺,似乎还能看到它血红眼睛中的血管。 “稳!稳!一定要稳”落菲不停的在心里告诉自己一定要冷静现在不是害怕的时。它虽然看不到,对声音却出奇的敏感,如果开枪,它肯定条件反射的向前冲,那么如果把它的注意力引开呢? 轻轻的把手伸进包里摸索出一个小药瓶,狠狠的向它的身后抛去。 你不是对声音敏感么?寻声追过去吧! 瓶子虽然小,却像乒乓球一样发出空洞的脆响。响声波动着,竟也很刺耳。 “呜…喀嚓…”如落菲所想,它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惊到了,它双脚一转歪起头狠狠的朝发出//奇\\书//网\\整//理\\撞击声的墙壁上撞去。尖利的坚角锐不可当,咔的一下就把汉白玉的墙壁撞出一个坑角。 我的姥姥阿。落菲看的目瞪口呆。同时也一阵后怕。原来它对声音这么敏感。还有它的角,竟然这么坚锐。幸亏刚才她没冒然开枪,不然它撞进的可能就是我的心脏啊! 可是现在怎么办?硬拼的胜算不大,可要是不拼,连胜算都没有!放慢了呼吸靠在墙角上思靠。空间在这一刻里就像静止了一样。也是这时候,惊人的一幕发生了。 三角兽撞上墙后,似乎也被反震的有些迷糊,原地晃了晃头,庞大的身体竟然趴在了地上,没一分钟竟然响起了呼噜声。 听到均匀的呼吸声,落菲简直不可置信,我还没想到怎么对付它,它竟然自己睡着了?!它对声音这么敏感,难道它本来就在休眠,是刚才的枪响把它惊醒的,现在安静了,它觉得没有危险了,所以就又接着睡去了? 看来动物界也有潜规则。只要不伤害到它,大家就相安无事,若是危害到它的利益。那就不能别怪它反手无情了。 想想先前的野猪,若不是开枪把它打伤,它们就不会发疯的追她吧?而且她承认,开枪打它有一半原因是因为它杀了那只漂亮的白兔,她心里不舒服。现在想想,生物界本就这样,弱肉强食,快鱼吃慢鱼。有些东西是人为改变不了的。强行介入只会让情况变的更糟。看来,有时候,真不该管太多闲事。管来管去,竟把自己管的这么狼狈。 看着熟睡的角兽,落菲虽然惊骸未消,却也恢复了些冷静。这里还很暗,说明身后石门并没有打开,可是,它怎么进来的?莫非这里还有其它的门?它能进来,我自然就能出去!不如我找找看,看能不能找到出口! 打定主意,她侧身绕开了三角兽,她没敢在点蜡烛,怕把它再引来。就这么摸着黑向前走。 其实两道门的间隔并不长,只有十几米,是因为黑暗才更显得幽曲。在这里待久了,眼睛适应了黑暗,也就不觉得多吓人了。可是,来来回回走上好几趟,四壁光滑异常,别说是门,连个老鼠洞都没有。难道,它是从天而降不成? “滴嗒…滴嗒…”正迷惑着,一滴沁凉的水珠落下,正滴到她头上。 水?这里怎么会有水呢?她伸手摸了一下,随即大着胆点起了蜡烛。 在她的正上方,赫然出现一个洞。一股蔓藤交错在一起形成了一条半米宽的藤带。一半长在上边,垂在下面的一半有明显的撕断痕迹,偶尔有水珠从藤上滴下。 果然是从天而降。那蔓藤肯定是横着长在一起的,三角兽不知怎么把藤压断,才掉下来的。 上去看有没有出路!一个大胆的想法跳出脑海。可如果有别的危险呢? 落菲皱了皱眉。还能有什么危险!上去说不定是条出路,总比和一只小怪困在这里强吧,谁知道它是不是食肉动物,想到它褐藻色的牙齿,她全身又是一阵不自再。 不管了!下面已经没路了,上去说不定有转机。掏出五爪绳索用力抛,向藤团中心,试了试还很牢固,身子一窜,借力向上一跃窜到了洞中。 洞里漆黑一片,发霉潮湿的气味扑鼻而来,阴风一吹,让人心里毛毛的。 从包里掏出蜡烛点燃,眼前顿时光明了起来。 这是一个山洞的尽头。里面杂草丛生、蔓藤交绕。地下遍布着很厚的青苔,又湿又滑的让人不能下脚。可能是常年不见光的缘故,所有的植物都绿中带褐,像血液凝固落在绿叶上的颜色,看着很恶心。 “恩?有风?”看着往一面偏的烛火,她心里一喜。有风就代表空气有流动,那就肯定会有出口。刚要迈开脚往前走。眼前突然金光一闪。举起火光定睛一看,瞬时压低了呼吸。 离她四五米远的地方,竟然横七竖八的躺了很多金色的庞然大物。。 它们有的蜷缩成一团,有的仰躺着,有的三两个聚在一起趴在青苔上。 第六十三章 溶洞 闪光的鬃毛,紧闭的眼睛,吸匀的呼吸。烛火下,它们睡的正香。 淡定!一定要淡定!我的天呐,我怎么进它们老窝来了?看着眼前成群的三角兽,任何语言都行容不了她现在的心情。 害怕?恐惧?好像都不是。她有点想哭,又有些想笑,总之很复杂。这怎么跟演历险电影似的呢,泥泽中的入口、奢华的玉宫,子弹打不透的门,还有这成群的不知名的怪兽,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在暗暗的讽笑她不虚此行。 这里是洞的尽头,下面的地宫已经堵死了,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从这里穿过去,看是否有出口。不过,这么做危险性太大了。 角兽对声音出奇的敏感。万一不小心碰到它或弄醒了它。自己肯定变马蜂窝。 不过,多一种挑战就多一种希望。反正早在下洞口之前我就把命压上了。事以至此,不管多危险,我也前进不能后退。做最坏的打算,就算我被戳死了,也总好过被困死在这里。 深深的吐了口气。落菲踮起脚小心翼翼的走近它们。 地上的青苔又滑又泞,偏手中还要拢着烛火。穿梭在它们之中,每一步都像在刀尖上跳舞。这种如履薄冰的感觉让身上每个细胞都跟着紧张,同时又有一种说不出的刺激,为了生存挑战惊险,这感觉也只有此时的她才懂。 一米,两米…就这样不知走了多久,在手中的蜡烛燃尽的时候,她也终于走出了三角兽栖息的范围,回身看着隐腻在黑暗中的那片金色,这才发现衣服已经被汗水浸透了。 重新点燃一跟火烛,落菲这才长抒了口气。感觉自己刚在鬼门关走了一遭。不过,她成功的走过来了,不是么?希望别在有什么危险出现了。举着烛火看着前面的黑色洞穴,毫不犹如的走了进去。 越往前走,潮湿的味道就越浓冽。空间也越来越窄,石壁上的青苔足有一里米厚。踩在上面直滑滋滋的,行走越来越困难。 一星光亮都没有。眼前只有黑暗,无尽的黑暗。耳回除了她的喘息声就是她的脚步声,连个喘气的都没碰到,整个世界似乎就只有她一个人了,静的让人心慌。伸手摸出最后一支蜡烛点燃。落菲真怕这条路是没有尽头的。 “吱…吱吱吱” 恩?什么东西?不知又走了多远,脚下突然有什么声音,黑暗早已使她成了惊弓之鸟,颤栗的举蜡看去,一只灰色的小家鼠见到亮光,受惊的向前窜去,没跑多远,它小小的身子一拐,慌忙的钻进一个斜洞中。 这…看着微微透光的斜洞,她先是一呆,随即心里狂喜。紧跟着小鼠跑走的方向追去。太好了,有洞就有希望离开这儿,知道么,我都快疯了!都快疯了! 透光的斜洞其实很窄,只能容一个人躺身挤过。用手试探了一下,里面寒风习习,隐约还能听到水声。 亮光?水声?哈哈,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峰回路转艳阳天! 先把背包塞了过去,然后躺身慢慢的往斜洞中蹭。地下和侧壁上都长满了湿滑的青苔,腐烂的味道涌入鼻端。好在她够瘦,钻过来竟然没有什么阻碍。这让她很欣慰。 这里面前都是怪石,虽然空间中潮湿的味道依然很重,可是却没有那么多另人做呕的腐烂青苔。伴随着哗啦啦的水流声,一股清新的空气迎面袭来。没走几米,洞窟一转。眼前豁然不同。 这是个溶洞。石林密布,怪石嶙峋。地下还长满了石笋。溶洞最高的地方有四十多米,有两个足球场那么大。洞顶上有透明如水晶般的钟乳石,末端悬着欲滴的水珠。各种各样的钟乳石和石笋在这里云立,色彩缤纷,千姿白态。或形如物,或貌似人,亦或是状如雕。越往前走,就越花样百出层出不穷。白的像玉,黄的如玛瑙,紫的像水晶。看的人眼花缭乱。 大自然给予我们的永远都是震惊。相比之人为的鬼斧神工的精工密布。浑然天成就更能让人目不暇接、惊叹不已。 突然,一阵白光反过,眼睛被刺的一酸,再次缓缓睁开,落菲不禁展颜一笑。飞快的向外跑去。 猜?她看到了什么什么?不错,是阳光!眼前出现了一个半人高的洞口。一抹浅阳正从石缝中透进来。 黑暗瞬间被她抛在身后,迎接她的是一片和绚的暖阳。 深深的吸进一口气,清晨的露水气甘醇清甜。阳光暖暖的很舒服。嫩绿的小草清新吐绿,一条小河在不远处蜿蜒。虽然阳光略有些刺眼,可落菲迎着阳光把眼睛睁的大大的。没有野猪没有沼泽。没有腐蚀的空气,没有泥狞的青苔,没有让人恐惧的三角怪兽。更没有无尽的黑暗,有的只是微微的清风和新鲜的空气。活着的感觉…真好。 半响,揉了揉刺痛的眼睛,落菲哈哈的笑了起来,我赌赢了,我活着!。 “那是?”如果刚才只是傻笑,这次她真要蹦起来了,因为她竟然看到了人烟。 在小河的对面的树林里,一排木制小房邻列着。似乎再对她问早安。 我就说只要活着就有希望的!现在我不但活着,更是看到了希望。人烟,我有多久没看到人烟了?原始森林。我终究战胜了你!没有停顿,落菲扶了下手中的钻镯,飞快的朝小河奔去。 清早。浅雾嫣然。人们都如往常一样晨起做饭。没一会儿,炊烟就漂满四方。一切都那样安静美好。突然。 “不好了…快来看阿。神仙显灵了”一声破锣般的尖叫打破了宁静。像在滚油的锅里撒了把盐,顿时炸开了。人们分别从屋子里奔出,向喊声靠拢。 “吵吵什么吵吵!别吵吵!大早上饭都没吃就听你们鬼嚎了?神仙显灵了?咋的哑嫂?你家哑娃能说话了?”一个年龄略大的男子踱了过来,他步履健硕,眼中透着豁智。见他来了,众人都不在说话。 “不是不是,族长,是祭坛下边突然出来一个大东西,没鼻子没嘴,可是碰一下会颤,摸一下还会笑,不是神仙显灵又是什么”哑嫂急的满脸通红,转过头来。她的额头有正常人两倍大,向外凸出着,如帽檐一样遮住了脸,配上她小小的眼睛,有点像蝗虫。 “什么?在祭坛那边?会动会笑?走,带我看看去。你是怎么发现的?”族长一听,也有些激动。 “唉…唉…这就领您去”哑嫂应了一声就往前走去,众人都很好奇怎么回事,也都在后面跟着。那哑嫂见惊动了族长,马上絮叨叨的说开了“是这样的,我哑娃今早不吃东西,我就想给给他弄点野味开开荤,谁知刚走到祭坛那边,突然就看到坛下面的土自己在动,像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我好奇之下就靠了过去。这一看之下,乖乖!了不得阿!从地里长出的东西还方正的很,没眼睛也没腿,我从没见过,就摸了下,谁知道我刚一碰,它就全身一阵颤抖,还呵呵的笑。可把我吓坏了我这就把大伙都喊出来了” 说话间,众人已经到了祭坛旁边。投眼向那个东西看去。 它有一米左右。上方的表皮很像人的皮肤,却比人的皮肤要细嫩的多。下面的部分发红,像是人受伤后翻开的肉,甚至还可以看到像肉一样的纹理,但却没有血。有大胆的上前摸了一下,手感也很像肉,这一触似乎是呵痒了它。若有若无的笑声就传了出来。 “这啥东西,活的死的?乖乖,像肉”一个矮个子上前一步,猫着腰摸着下巴道。 “啥肉,窦毵你馋了吧。你家肉从地下长出来?那你怎不种女人?明年没准能结一树”另一人上前一步斜斜眼睛呛白。 “你怎么说话呢窦炳!你那么明白,那你说,这是啥” “说你没见识你还不承认,这还用问,从土里长的,当然是蘑菇了”窦炳撇撇嘴。脸上写满了得意洋洋。 “蘑菇?哈哈,站着说话不腰疼,你家蘑菇会抖还会笑?我看,你是松鼠摆尾巴,装大尾巴狼!” “你说我啥?你在说一个试试!”窦炳被激的满脸通红。 “我就说了你能怎么的,装狼!装大尾巴狼” “你…你…”窦炳气的满脸通红,暴跳着挥拳冲向他。窦毵当然也不示弱,两人瞬时扭打在一起。 “这怎么打起来了,…快别打了!”众人见事不好马上去阻拦,一时间,叫骂声,劝架声,跳嚣声不绝于耳,场面混乱的很。 “都别吵吵了!事情没弄明白你们打什么阿”这俩人一见面就掐架,他也没在意,一门心思的研究那块神秘东西,可没一会儿功夫身后就打成一团了,终于忍不住了大吼一声。 “哼…”族长的话还是很有威慑力的,两人虽都看对方不顺眼,相互瞪了一眼还是停了下来。 看两人不打了,族长又转过身看向那个庞然大物。眉头深深的皱起,像问自己也像问大家:“谁能告诉我,这是个什么东西呢” “我想,我知道它是什么” 谁?众人都一门心思的对它指指点点。身后突然传来了声音,都是一惊。齐刷刷转过头来。 第六十四章 “太岁 “你从哪冒出来的?你是谁阿?”哑嫂站了出来。鼓凸凸的额头下,一双小眼睛充满戒备。 “额…”被他们齐刷的回头一看。落菲差点没被过气去。我的奶奶阿!我这是到哪了? 他们的额头竟然有正常人两三倍大,鼓鼓的向外凸着。眉眼嘴巴倒是和正常人一样,但是衬在大额头的下面,就显得惊人的不和谐。猛一回头间,她甚至有种要晕过去的错觉。 这不是人身歧视,只是惊骸。任何人看到这么多基因怪异的人,第一反应都会是惊骸。 “我…叫落菲。我想,我知道那东西是什么”咽了口口水,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指了指那团白花花的东西。请看小说网Jar电子书下载乐园﹕QiSuu.с○m “那你快说,这是什么?是不是蘑菇?”窦炳疾步上前。小眼睛咕噜噜的转着。 “额…不是…它很像肉但…”。 “是肉吧!你看它多像肉”没等落菲说完,窦毵也挤身过来了。 “你们俩败吵吵,让她说完”族长拧了拧眉,眼神里虽然还有介备,但更多的是期待。 呵呵…这些人还挺可爱的。在心里暗叹一声,她往肉团处靠了靠。“这个不算是蘑菇,但也不是肉。这是一种生命力极强的菌。一种生长在地层中的神秘菌种。因为它状如肤骨,所以人们管它叫“太岁”,《本草岗目》中也把它称为肉灵芝”。 “什么…太岁?肉灵芝?”众人不解。 “不错” “那它是活的还是死的”族长拧了拧眉头。 “他是我的女人”不知为什么,看他拧眉的动作,另一个人的影子就在眼前晃动了起来,他出现在了自己身后时,手中的烛火似乎能温暖整个世界。他孤傲的眼神,让人着迷,却让人心疼,是什么让他不快乐的?不过,他笑的时候可真好看,也许是因为他不怎么笑,那笑才更显珍贵吧?呵呵。 “喂…你盯着族长傻笑什么呢?道底知不知道阿?” “额…我…”被窦炳的声音打断,落菲回神看到被她盯的脸色微红的族长。脸也跟着一红,随即惭惭的笑了。不好意思,走神了。不过,我最近怎么老这样?明明是两个不相干的人。怎么想到一起去!难道是最近神经太紧张了?恩,肯定是这样!先不想了,把问题解释清楚在想。“呵呵…知道,这种菌类即不是动物也不是植物,它是介于几种生物中的第四种神秘的远古生物。没有人知道它是怎么演变而来的,但它似乎还在不断演变,偏左就会演变成动物,偏右就会变成植物,如果不发展就会变的像蘑菇灵芝一样。所以,它是有生命的,也就是说,它是活的。” “肉灵芝?那它能吃么?”窦毵眨了眨小眼睛。 “恩…有传说:食‘太岁’可以长生不老。说的虽然有点悬,不过它即然被称为肉灵芝,延年益寿和滋补的功效还是有的。秦始皇也曾派过三千童子下四方寻找,不过并没有什么结果。在民间,也有很多食用肉灵芝治好了奇难怪证的传闻。还有,在医学上,肉灵芝有很高的医学价值。这是不可多得的珍贵药材,所以它可以吃。” “那它怎么会颤动?”哑嫂上前一步。 “哦,这也许是一种本能反应,就像有一种叫含羞草的草本植物,如果受到外界的刺激,它就会本能的收起枝叶做为自我保护。太岁会动,也可能是本能反应” “那它怎会笑”哑嫂上前用手指戳了一下,它立刻全身颤抖,还伴随着呜呜的声音。 “这个…我也不知道”看着众人期待的眼神,落菲无奈的笑了下,她所知有限,很多问题是科学解释不了的。 “哦,这么说这东西你以前见过了?”族长问。 “这个…我虽然没见过,但我曾经听我朋友提起过。他对这类东西很有研究”老署长的儿子在世的时候就喜欢研究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可直到后来因公殉职,都没完成他花鸟田园的梦想。想起他,落菲心里很堵。原来生命竟然如此脆弱,有些人一转身就是一辈子,走了就再也回不来了。 “你都没见过,我们为什么相信你?还有,你还没回答你是从哪来的呢?”族长的眼睛中又堆满了介备。 众人听了族长的话,也都纷纷打量起落菲来。眼前的这个女子长的和他们不一样! 她个子高挑,有些纤瘦,杏眼狭弯眉轻挑,长发用草绳拢在脑后,虽然衣服上沾满了暗绿的青苔,裤腿也湿噜噜的贴在腿上,样子很狼狈,不过她看起来并不让人讨厌。 她是从哪来的?如果没记错的话,这里一直都没有外人进来的。 “我…”我怎么说?说我被野猪追到沼泽中,从树洞发现了地宫入口,又从三角怪的窝里钻到溶洞然后就到这么?虽然这些都是真的,可是,他们会信么? “我迷路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走着走着就到这儿来了,我又渴又饿的,看到这边有条河,本来想过来喝点水的,看到你们在这儿,就淌河过来了”虽然话一半是真一半是假,但有时候谎言要比事实更容易让人相信。 “你只是迷路,不是要找什么东西?”看她不像说慌,族长的表情明显舒缓了些。低头看了看他湿贴的裤角,放柔了声音问。 “我…咕…咕噜咕咕” “咕…咕…” 话还没说完就被一片奇怪的声音打断,摸了摸扁平的肚子,她这才想起已经一天一夜没有吃东西了。 “额…呵呵…”众人有些莞尔,这才想起被这太岁一闹,他们的早饭也没吃呢。 “族长阿,我看她长的不像坏人,虽然她没咱们好看,可我们也不能排斥她阿!我看就留她去我那吃饭吧,正好陪我家哑娃玩,你看成么?”哑嫂快人快语,说完,又看了眼落菲。 “恩,也好…听你的”应了一声,他别有深意的一挑眼睛,转身走了。 众人见他走了,也纷纷散开了,那个窦炳和窦毵互相看着不顺眼,互哼了一声,也分别向两个方向走了。 “唉…族长,那这团什么太岁的,怎么办阿?”看了眼面前的白肉团,哑嫂着急的问,不是说是什么灵芝么?这么宝贝,别浪费了。 “又不是真的神仙显灵,扔那自生自灭吧,晚上的祭祀正常举行。”连头都没有回,只留一句话远远的漂了过来。 “哦…”应了一声,哑嫂自顾的点点头,转而看到落菲,马上换上一副笑脸“落菲阿,虽然你长的很奇怪,不过你别有什么压力,也别自卑,我们是不会欺负你的” “额…”没你们好看?我自卑?有么?看着她灿烂的笑容,落菲有些无语。不过,那么大团的肉灵芝就扔在这儿了么?这东西千金难求,是十分难得的药材。这么大块,我肯定带不走。可又不知道要怎么保存它,也只有眼睁睁暴遣天物了。唉…浪费阿浪费。她在心里狠狠的心疼了一番转而看到族长走远背影,她很不解。 他最后的一眼是什么意思?不相信我?呵呵,无所谓,反正我和这里也没太多交集。随他怎么想。本来我就是迷路才到这儿来的。而我也只是把地下玉宫发生的事省略了而矣。 “你饿了吧?往前走不远那排木房就是我家,走,我去给你下唛头面吃,哦,对了你叫我哑嫂就行”咧了咧嘴,她拽着落菲往前走去。 “谢谢阿…哑嫂”本来就饿,这么一问就更饿了,这些天她一直喝鸟蛋充饥,那东西没滋没味的,她早记不得多少天没真正的吃顿饭了。感激的看了看哑嫂,落菲心里暖暖的。怪不得都说丑妻家中保。谁说悍女就一定彪悍?面前的这个虽然长的捍,可心地却温良的很。 恩?那是什么? 哑嫂只顾拽着她走,衣袖略有些拉起。雪白的胳膊上两个红色的棱行块标记很刺眼。 “哑嫂,你胳膊上这是什么阿?” “哦,这个是盟标”她大咧咧的一笑。 “盟标?” “是阿,盟里每人胳膊上都有的,晚上的祭祀也是为了给刚出生的小孩烫盟标。”。 “哦”落菲点点头。原来是这样。这里四面环山,茂盛葱郁,看来他们隐居在这里很久了。本以为见到人烟就算走出原始森林了,可现在看来,有了人烟也未必是看到了希望。这些又是什么人?什么时候才能走出去呢? “你怎么了?想什呢?”见她愣神,哑嫂往前凑了凑,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她。 “没事…呵呵…走吧”落菲浅浅一笑。心里暗叹了口气。算了。先添饱肚子要紧,其它的,呵呵,以后再说吧… 第六十五章 祭祀 幸福是什么?幸福就是吃饱了可以好好的睡觉。不用风餐露宿,不担心毒蛇野兽的侵袭。 在哑嫂家吃了饭,倒在床上,再睁开眼,已经是夜半时分。 用力的抻了个懒腰,身上轻松极了。有床睡有饭吃的感觉,就是不一样。 想起饭,自然就想起了哑嫂煮的唛头面。 那不知是种什么东西,说是面,其实就是粥。有点像高粮米粒的颜色。 哑嫂刚煮完的时候看着样子怪她还不想吃,后来看她女儿大口大口吃的很香,也试着啄了一口。没想到味道还不错,又香又滑的如口就化,她一口气就吃了四大碗。差点没把她们家锅给翻过来。 “呵呵。”想到哑嫂眼睛瞪的溜圆看傻了一样的表情她就想笑,她肯定没想到我这么瘦却比她都能吃。哈哈。。 想着想着,口水就流出来了。可是现在是半夜,哑嫂早已经睡熟了。就只有自己弄点东西吃了。披了件衣服起身下了床。可是当她蹑手蹑脚的走进厨房看到面前的一切后,她真是哭笑不得。 锅是空的,碗是空的,水缸面盆更是连粒米都没有。呵呵,看样子是把她当抢粮食的鬼子了,竟然来了个游击战略,把吃的藏起来了。 摸了摸扁平的肚子,落菲叹了口气。算了,还是回去继续睡吧。怎么还来毛病了,前些天只有鸟蛋喝不也没饿死么。睡觉睡觉,粒粒皆辛苦,饿着不觉苦! “嘭澎哒…嘭嘭嗒…” 脚刚抬起准备回屋,耳边若隐若现的传来一阵敲击声。凝神听去,夜静如水。哪有半点声音。 看来我饿的错觉都出来了。落菲暗自摇摇头,三两步走回屋里。大半夜的哪来的敲击声。最近事情太多了,我总是神经兮兮的,不管那么多了,天大地大,睡觉最大。 “嘭嘭哒…嘭嘭哒……” “恩?确实有声音”刚闭上眼睛,敲击的声音再次传来。这次她听清楚了,这不是幻觉,是有人在敲木头。嘭嘭的回音传出很远。 “大半夜的敲什么…”被声音弄的无法入睡,她有心出去看看发生了生什么,又想到这是人家的地盘,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心里暗劝了自己几句天蹋不惊。用薄被蒙住耳朵,她只有翻了个身紧紧闭着眼睛。可是,越不想听,那恼人的声音越是拐着弯的往耳朵里钻。烦的不行,一把扦开被子坐了起来。 敲敲敲,敲什么,还敲出节奏感来了。我倒要看看你们搞什么明堂,半夜都不睡觉的么? 今天不知是什么日子,天空干干净净的。一轮又大又金的圆月在挂在树稍上,有轻风吹来,树枝就轻轻舞动着。月亮就像挂在树上的果子,好像一伸手就能抓来。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吹着微风看着月亮,走在蜿蜒的小河边。不知怎么,这句话就迸出了脑海。 蛙啼蝉鸣,清风如注。有流水,有诗意在这么个安静的晚上赏月,竟也别有一番风味。 没有压力,没有尔虞我诈,能生活在这个没有喧嚣没有烦恼的地方。过着每天看花开华谢,观云卷云舒,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日子,真是一种幸福吧。还真羡慕这里的人。 听哑嫂说:盟里的人都姓窦。这儿属于原始森林的边缘,走出去虽然只需要十几天。但他们却从未出去过。也没有人发现他们,也就是说,他们不知在这里快乐的生活了多少代。 一边观望一边暇想,很快就找到了发出敲击声的地方。这里竟然是白天出现“太岁”的祭台。 现在祭台上火光通明。台子下面挤满了人。一个女人正在台子上走着奇怪的步伐。她长的和这里人一样,都是大额头小眼睛。穿着一件大红色的袍子,周身挂满了饰品。左右手分别拿着一跟拇指粗细的木棒,每走几步,就双手合击的敲打一下。跟着她的节拍,祭台下的人也都随着敲击着。 木棒敲击时发出很沉闷的嘭嘭声,在寂静的夜里被传出了很远。 “原来声音是他们弄的,可这是干什么呢?难道,这就是早上族长说的祭祀?好奇怪阿”从来没见过这种祭祀,落菲向前走了走,往人堆中靠去。 台上的女人念念有词的把面前小桌上的香案点着,接过族长送上来的一个盒子和一个小火炉放在小桌上。又开始向刚才一样晃动敲击了起来。 “跳大神呢吧?”看她念念有词摇头晃脑扭身体的样子,落菲一阵冷汗,突然就想起这个流传于民间的高贵职业,她们和台上的她一样,都神叨叨的。 “礼毕,请族长”半响。她大喊一声退到一旁了。同时,族长也抱着一个孩子走了上去。 “今天逢时月圆,是我窦盟之子孙窦挚的入盟之日。凡我窦氏子孙,必须诚挚仁爱,相互亲爱,终生守卫在这里。特此立盟” 说完,他把孩子递给旁边穿红袍“跳大神”的女人,从盒子里拿出一个用红布包裹,一层层把包裹打开,然后飞快的把个黑东西放进面前的小火炉里。同时掀起孩子左臂上的衣袖。下面的盟人见了他的动作,顿时亢奋了起来,用力的打击着手里的木棒。 半响,族长抬头示意大家静一下,从小火炉里掏出那个烧的红红的东西,快速往婴孩的手臂上烙去。 难道他要烫下去!落菲看的心里直打鼓。孩子这么小,要是感染了怎么办阿? “呲…哇阿,哇阿…” 还没想完,红东西已经烙在了孩子的手上。这孩子本来睡的正香,哪想到疼痛会突如其来。当即张开嘴嗷嗷的大哭起来。小腿一蹬一蹬的。 紧紧的闭上眼睛,烫上皮肤的声音却还是在耳边响起。手臂一阵发麻,落菲心里一揪,感觉就像烫到了自己身上一样。他们怎么想的!还是个孩子,干嘛弄什么盟标! “好,入盟成功”笑吟吟的把孩子递给红袍女人,族长把手中的烧红的棱形物体高高举起,开始在祭台上展示。衣袖下滑,落出他手臂上的红痕。 “这…这个东西…”看到他臂上的盟标,落菲觉得头嗡了一下。 他手臂上竟然烫了个狼头棱形尾巴的标志。 狼头,棱形? “传家宝贝没有,玉倒是有一块,还戴在身上。”对了,想起来了,那天李良玉从脖子里拿出的不就是带狼头和棱形的玉么。 还有,地宫玉门上的凹形图案!老爷子屋里的八卦盘,不都是这个图形!怪不得觉得那图形眼熟,现在想想不就是那块玉的形状! 难道他戴的就是老爷子说的子母石? 太有可能了!所谓子母,一子一母两块,才称得上是子母石!可是,老爷子不是说他手里没有石头么?如果那不是子母石,那他和地宫又有什么关系?如果那是子母石,李良玉知道这些秘密么? 地宫、老爷子、子母石。看来这李家的秘密,还真多阿! “救命阿!!” 恩?谁在喊什么?正暗暗思忖着,一声传入耳际。 第六十六章 不负天下人 “阿…救命阿…不…快还我的孩子阿…求求你还我孩子…”。 “怎么了?”寻声向前看去。她瞬时捏了一把汗。 刚才还人头攒动的祭坛下,现在竟然空空如也。所有的人都聚集在不远处的小河的边,哑嫂正坐在地上哭喊着。其它的族人人有的手持木棒,有的拿着石头,紧张的盯着岸边。一条巨大的金色蟒蛇舞动着,尾巴上竟然卷着哑嫂的女儿! “怎么会这样!据我所知,蟒蛇从来不在夜间活动的!”落菲一惊,三步并两步跑到前面,看到那条蟒蛇时,又是一惊。 猜,她看到了什么? 不错!就是当初被她射瞎了一只眼睛的金花巨蟒! 现在的它远没有初见时那么威风。不知道是它的伤没好伤了元气,还是夜里看不清它的煞气。总之,它全身的鳞片颜色暗哑,有几处竟然脱落露出了里面的皮肤。头上的角全都塌进去了,左眼框里更是黑洞洞的,凭添了一份惊骸。 它怪叫着,庞大的身驱在半空中舞动,腥臭的大嘴中的粘液喷薄而出。直溅到尾巴上哑娃的脸上。 那孩子哪见过这种阵势,眼见那怪物的嘴在眼前,哭又哭不出来,喊又不能喊,吓的她满脸煞白,眼睛直苟苟的不动,像傻了一样。 “我的娃阿”一看孩子吓成这样,哑嫂惊呼了一声,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哗哗的掉了下来。 众人被她哭的一阵心酸,可是那巨蟒又残恹又庞大。他们心里也都很怕,也只能攥着石块提心吊胆的和它僵持着。 “嘶…”见他们不敢贸然上前,金花巨蟒更加肆无忌惮了起来,扭动着身驱游向河边,张开血盆大嘴,向哑娃的脑袋咬去。 “阿…”完了,孩子死了!白森森的牙齿咬了下去,不管怎样孩子都没救了。神经受不住这么大的刺激,哑嫂撕心裂肺的喊了一声,两眼一翻,直腾腾的倒在了地上。 “哑嫂…”众人心里一慌,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情况危急,是先救孩子还是先救大人阿? “嗷…”还没等他们缕出头绪,眼前突然一花,紧接着一声怪叫,那头巨蟒把头用力的往地面上撞着。血水淄淄的从嘴角流出,样子还很痛苦。 “这是?”见那孩子虽然满脸仓白,但却是好好的活着,众人先是松了口气,可是又不明白了,刚才不是咬下去了么?怎么… 不远处的地上掉落着祭台上的小火炉,炉中的炭火散在地上,大半都熄灭了,一道纤瘦的身影正立在巨蟒对面。 原来是她?看到落菲,众人明白了,肯定是那千钧一发之际,她把火炉扔过去,即挡住了它要咬下的嘴。也伤了它。 河里扑腾了一会儿,巨蟒渐渐平息了些,阴霾的抬起头。身子却猛的一僵。 它的眼睛就是落菲扎瞎的,怎么能不认识她,腾起上半身怪叫着吐信子。卷着孩子的尾巴也在半空中舞动,庞大的身体扭成了一个可怕的U形。恶狠狠的冲她嘶叫着。 落菲攥紧拳头站在那里,和小黑待了几天,她对蛇的恐惧虽然不那么强烈了,可面对这个残暴的庞然大物,却还是很惊颤。可是它尾巴上卷的可是个孩子阿。那孩子那么小,她还什么都不懂,要是被吃掉怎么办。救她!我一定要救她! “嘶…”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巨蟒见她没有动静,眼中突然生出一股怨气,怪叫一声,把尾中卷的孩子直直的甩了出去,身体一腾,向落菲奔咬来。 “啊…”孩子被甩走,众人大惊失色,这孩子命怎么这么苦,从小不会说话,今天虽然没葬身蟒腹,却也逃不出残死的命运。还没来的及有反应,就见一落菲嗖的一下冲出,向孩子掉落的地方跑去。 眼看着孩子就要落地了,她离那孩子还有两米多的距离,顾不上身后袭来的巨蟒,她用尽力气向前一跳,以一个守门员守球的姿势扑倒在地上,同时,孩子刚好从半空中落了下,被她稳稳的抓在手中。 “呼…”真没想到这么个柔弱的女子反应竟然如此敏捷。众人都跟着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可还没等高兴,落下的心又提了上去。 孩子是没事了,可巨蟒的大嘴离她只有十几厘米了,就算她速度再快也没办法站起来逃跑! 众人不忍看到她横尸当场的样子,纷纷闭上了眼睛。对不起了小姑娘,不是为了救哑娃,你就不会死。 刚接住孩子,身后突然有热风袭来,一股腐腥的恶臭扑袭而至,料想是那头金花巨蟒欺近了,一回头,就见它小山一样的压过来。心里一惊,她暗叫一声不好。下意识的把孩子护在胸前,飞快的往旁边滚去。。 “嗵…”巨蟒整个身驱全力压来,本以为会压住她,可她灵巧的一滚,竟然从它嘴边逃脱了,大蟒怒上加怒,愤恨的扭动身体向她追咬过去。 也许是因为这段时间没怎么吃东西,有些营养不良,和大蟒周旋了一会儿,她的头就晕的厉害,心脏也跟着慌慌的跳,就像要蹦出来一样,身体都快不是自己的了。刚一愣神,那只金花巨蟒就追到了面前,粗粗的尾巴带着呼呼的风声甩了过来。在不躲,就废掉了!没做多想,抱紧着孩子一头向旁边的空地上载去。 “嘶…”金花蟒对落菲恨的要死,一心想要她的命,怎么能轻易让她躲过!一击不成就又来一击,舞着尾巴狠狠的抽来,声音划破了寂静的空气,就如炸雷一样响在耳边。 落菲早就没力气了,强忍着向旁边一载更是摔的头昏眼花,还没缓过神来,它的尾巴就又挥过来了。那速度快的惊人,哪能再躲的开?!感觉身体一腾,她整个人凌空飞砸在树上,又滑摔在地上。 后背的痛撞使胸口一阵窒息,只觉得全身没有一个地方不疼,一股血气直往上涌。她忍不住咳嗽了起来。嘴里有咸咸的液体流出,伸手一摸,竟然是血。 “嘶…”似乎被她嘴角的血渍刺激到了,它眼里突然兴奋的怪叫一声,更快的向落菲游来。速度快如流星,转眼就到了眼前。 “那些人呢?怎么没有动静了?”眼看着巨蟒游过来,可是落菲却一动都动不了。唯有紧紧的护住孩子,希望那些族人可是上来帮帮她,可是只一眼,绝望就如挡不住的洪水,瞬时把她所有寄托催毁。 刚刚还聚集了很多人的岸边,现在一个人影都没有。他们竟然跑了个干干净净。 “呵呵…”落菲悲从心起。突然就笑出声了。哈哈,跑了,一个都没剩下!我现在落到这种地步都是为了什么?为什么这么对我?难道这孩子真的不该救么?可这是生命阿!是我太善良了,还是你们对生命太冷血了? 巨蟒瞬间到了眼前,嘴里的粘液随着嘶叫喷出。森白的牙齿尖利的只一口就会把脖子咬断。 宁认天下人负我,我不负天下人,我落菲做事从不后悔,死都不悔!看着咬过来的蟒蛇,她凄凄一笑,护住怀里的孩子不甘的闭上了眼睛。对不起孩子,还是没能救你。 第六十七章 是你么 “噗…”巨蟒的头砸下,有血液流过脸颊,竟然也是有温度的。 死亡,这一次我们真该握手了吧?没想到我还是没能活着走出这片绿色。不是我走不出去,都怪我高估了人心。真的很想在努力挣扎一下。可是来不及了。她只觉得意识越来越模糊… “窦炳,你说她死了没有阿?”一个大脑袋凑了过来。 “我哪知道,死了也找你索命,你要是快点也不能这样!”又一个脑袋也凑过来研究。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自己腿短,还怪别人慢!我够快的了!” “你说谁呢?说谁吐不出象牙呢你!”窦毵怒目而视。 “说你怎么了!有本事你吐个象牙给我看看阿!你倒是吐阿!” “你…你…” 是他们俩?呵呵,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们一见面就吵,从没个消停,可是。他们不都走了么?我被咬死了怎么还能听到声音?难道我没死? 缓缓的睁开眼睛。眼前密密麻麻的挤满了大号的脑袋,青一色都是额头大眼睛小。像极了大蝗虫。这种视觉冲击力太大了,落菲吓的“啊”的大喊了一声。 “啊…”众人正凑在一起研究她的死活,哪想到面前的眼睛会突然睁开了还吼了一嗓子,他们措手不及之下瞬时吓的四散而开。 “这…咳咳…”虽然全身疼的不能动,但觉得疼就证明还活着。觉得嗓子腥甜干涩,虚弱的咳嗽两下,看着跑出几米外的人,她也终于明白了,原来她没死,真的还活着。可是血是怎么回事? “喂…你没死闭眼睛干什么阿,也不打个招呼就睁眼,吓都被你吓死了”见她还能咳嗽,窦炳长舒了一口气,数落道。 “你们?不都走了么?”怎么?难道是回来给我收尸的?真谢谢你们了!! “走?我们走哪去阿?喂!你把我们想的也太没良心了吧!你为了救哑娃和那东西打了起来,我们怎么能跑呢!” “那…你们刚才”不是都走了么? “那什么那,刚才看你和它斗的不可开交,我们也不知怎么帮忙,后来族长说要用武器才能对附那条大蟒,我们就回去拿武器了,要不然能把它杀了么!真是的,亏我们好心,竟然被你当成驴干肺,哼!”窦炳撇撇嘴,把身子拧向一边。 “我…”落菲闻言抬头。这才看清他们手里明晃晃的刀箭。在一低头,刚才还恶魔一样的巨蟒已经被各种利器扎成了刺猬,七寸处更是被射了个透心,一个碗口粗的血窟窿正往外流着血。刚刚肯是万箭齐发,它吭都没吭就见阎王去了。 “我…”本想说点什么,可话到嘴边却哽了回去。她的心里突然涌上一股不知是什么的情绪,感动、放松、愧疚,还有自责。看来,我错怪了你们。我忘了一点,这世界上除了自私自利的人还有一种对的起良心的人,我是后者,你们也是后者。 对不起,是我低估了你们的人品,原谅我在以为垂死之时对你们的心灰意冷,我忘记了一点。这个世界上永远有爱的存在,我怎么对别人,别人就会怎么对我。现在我活着就是证明,不是么?。 “哇…我的娃阿”昏过去的哑嫂被他们掐人中按太阳,揉脑袋的折腾了半天,终于缓过了气。可她刚一睁眼,就惊天动地的哭嚎了起来,震的几只睡觉的飞鸟扑着膀子逃出很远。 “我的娃阿…你死的好惨呐…啊…娃阿…你说你咋死了呢!你让我一个人怎么办阿…娃”哑嫂泪流满面,盘腿坐在地上,顺手脱下只鞋子在地上敲打。 “那个啥,我说哑嫂阿…其实你娃…” “说什么说!你别说话!你让我说!”窦炳上前两步刚要说话,就被她的大嗓门打断。 “啊…我滴娃阿…我的肉阿…你说你咋这么个死法阿!你爹死的早,留下咱娘俩相依为命,你说你一没,我天天做饭给谁吃阿”。 “那个啥…我说哑嫂阿…那…”见她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的,窦炳急了。 “别说话…都别跟我说话” “不是。我是想根你说…” “我不听!我要我的娃,娃阿…娘想你阿…呜呜呜呜呜…为什么不把我吃了…把我吃了吧…娘要去陪你…你一个人是不是很怕阿…娘来陪你好不好…来陪你…”哭着,她还真站起来往河边跑去了。 “哑嫂…别”众人见她这样,忙的都去拉她,可是她力气真的很大。三四个人都没撕扯不过她。 “你娃没死!”几次要解释都被打断,见她寻死觅活的,窦炳终于忍不住了,卯足了劲儿暴吼一声。别说,这招很管用,哭声刹时停止了。 半响。 “你说啥?再说一遍”是真的么?哑嫂抬起头,一双小眼睛里闪着不可思议的光茫。 “我说你娃没死”窦炳耐心的又说了一遍。回身往落菲怀里一指:“喏,你看,娃不是好好在呢么” “娃…”眼睛一亮,她噔的一下窜到落菲跟前把已经吓的睡着的孩子抱起。满是泪痕的脸上,确硬生生笑出一朵花来。 “太好了…我娃没死…我娃没死…”把孩子紧紧的搂在怀里,她喋喋不休的重复着一句话,笑着笑着,泪水就如打开的闸门,止不住的倾泻而出。 见她一边哭一边笑的,众人先都有些不谑,这是干麻阿?至于哭成那样么!大惊小怪!可看着看着,就都沉默了,有的还低下头偷偷的擦起了眼角。 失而复得。能理解这种感觉么? 孩子永远都是母亲的唯一。十月怀胎,一朝分娩,大家都只知道分娩时是最痛的,可谁又知道,一个母亲为孩子日夜操劳,盼着他慢慢长大的那份爱?她可以为你舍去窈窕的身材,只为拥有你。她可以为你抛下自尊,只为让你饿的时候不在啼哭,她可以为你舍去生命,只为你能平平安安的快乐生活。 这个世界上,不求回报,甘心守候、永远为你付出的,就只有一个人,那个人就是母亲。 眼眶有些湿了,心里面很酸,落菲轻轻的弯了弯嘴角,幸亏我护住了那孩子,否则,现在会怎样真不敢想。我不求别人的感恩,但求无愧于心。做我能做的。帮我能帮的。 “咳…”嗓子一咸。又温热的液体流出。那种悬晕的感觉再次笼罩全身。气喘不上来,全身更是什么力气都没有,眼前开始模糊,周围也变的很静,一切都开始往黑暗中溶。 “你们看她怎么了” “喂…别睡…醒醒阿” “落菲你怎么了?你救了我娃…你可别有事阿…唉…族长你快来阿,看看她怎么了…” 不知是谁先发现了她的异常并喊了一声,耳边随即杂乱的响起很多种声音,这些声音好吵,吵的人心烦。刚想让他们静一下,她就觉得身子一腾,整个人轻飘飘的。费力的睁开眼睛,一个拧紧的眉头闯入眼帘。 “是你么”一惶神,铭杰的眼睛开始晃动,他的眼,他的眉,每次都让人心驰。 “哈哈,看到你了真好。可你为什么皱眉呢?”别担心,我没事的。你来了可真好。伸手想抚平眼前拧紧的眉头,却感觉那张脸好遥远,把手用力的往前拘了拘,却还是碰不到他,只有无力的垂下。意识越来越模糊。强扯出一个笑容。扎进这个温暖的怀抱里,一动都想动。 嘘…都别吵…“阿杰,我好累,好想睡觉,让我睡一会儿。就一会儿…”最后扯出一丝笑容,她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第六十八章 梦魇 “还愣着干什么!让开!快去找盟医!再一会儿真不行了”。 “哦…找,找现在就找”众人这才回过神来,让出一条路,跟在族长后面跑去。 “唉…”怀里的落菲脸色惨白如纸,双眼紧闭,眉头皱在了一起,嘴角还挂着血。月光下,她呼吸越来越弱。像一个破碎的娃娃般让人心疼。族长长叹一声。看来是错怪她了,她和前些年来这里的莫生人,并不一样。她不是为了楼兰古物来的,否则,又何必救孩子。不过,你可别有事阿。千万别有… 黑暗。无穷无尽的黑暗。 身体轻飘飘的,四周伸手不见五指。【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黑暗中,落菲漫无目地的往前走着,没有人烟,没有声音,甚至没有风,空气憋闷的很。这里是哪?我死了么? “哎…有没有人阿…有人么…”周围静的吓人,落菲用尽全身力气喊了一声,想喊出一个人来,可除了回声,什么都没有。她只有继续往前走。一个人往前走。 不知为什么,突然起风了,阴风嗖嗖的往脖子里灌,吹鼓了她的衣服,也吹乱了长发。抱紧了肩膀蹲在地上,寒冷,浊肤透骨。 突然。 “落菲…”一声熟悉的呼唤打破寂静,她轻轻的转过头去。 “是你?”转过身,眼前马上变亮了。没有阴风,没有黑暗,铭杰正举着火,在不远处笑的灿烂。火光中的他,似乎能温暖整个世界。 突然不那么冷了,周身暖暖的,落菲一步步的走向他,心里开心的不得了。太好了,有人可以陪我一起走在黑暗中了,太好了。 可是,还没走几步,眼前的他突然邪魅的笑了一下,眼睛里换回了原有的冷漠和孤傲,轻轻转身,不知从哪冒出一股白雾,他的身影瞬间被淹没其中。 “不!不…别走…别走” “落菲…”她的消灭让她手足无措。这时,又一声呼唤从身后传来。猛然回头,李良玉在晨曦里正抱着肩膀轻笑,那笑容看着好舒服,竟也让她安心了些。 “是你?…”也不错,这里太古怪了,只要能有人陪着我就好,落菲又转身向他跑去。 可是,跑着跑着,四周慢慢变暗,伴随着骚臭味的阴风再次袭来,李良玉的笑突然开始扭曲,扭曲、再扭曲然后变成了很多三角怪。 它们瞪着血红的眼睛,尖尖的角对着自己,似乎马上就要扑上来了。 “不行…我…我要离开这里。它会吃了我的,我要离开…”惊骇、惶恐、恐慑瞬时漫溢全身,落菲转过身只想尽快离开这儿。 “嘶…”一回头,一条水桶粗的大蟒正等在身后,它的一只眼框血淋淋的,另一只眼睛狠狠的扫来,它的嘴大张着,落出里面白森森的牙齿,口中的粘液代着热气滴在了脸上,腥臭的味道让人呕吐。 “哼哧…”还没等害怕,左耳边又传来奇怪的声音。转眼看去,一头巨大的野猪慢慢的走来,长长的獠牙,棕红色的皮肤,还有口中呼出的热气都让人胆颤。 “女人…”拉特邪邪的笑着,从右边踱步走来,他的眼睛灰蓝灰蓝的。 “怎么办?怎么办”四面楚歌,十面埋伏。我要往哪里走?落菲突然觉得很无助,四处都是路,却没有一条是出路。 正彷徨恐惧着。突然一阵怪风袭来,三角怪、巨蟒、野猪,拉特向约好了一样,一起朝她扑了过来。纵然她有七十二变,也躲不过四面夹击。 “啊…不要阿”空气中弥漫的腥臭使胸口越来越憋闷。已经无路可逃了,她只能不甘的喊了出来。 “落菲,落菲,你醒了么?落菲…” 一个激灵坐起,眼前瞬时明亮了。胸口虽然还憋闷,空气中却不在有醒臭的味道了。飞快的四下看一眼,没有蟒蛇,没有猛兽,更没有拉特。只有哑嫂瞪着眼睛,在旁边紧张的看着自己。 “呼…”原来是梦魇。长长的松了口气,这才发现她正满头大汉的坐在哑嫂家的竹床上。 “你没事吧?”哑嫂一边问,一边起身擦拭着她脸上的汗珠。 因该没有吧?虽然知道是梦,可心里还有些悸动,惶然的摇了摇头算是回答。 “没事就好,你算可醒了。可吓死我了…你知道么?你发高烧昏迷不醒已经八天了。我还以为你再也醒不过来了呢…你可是为了救我家哑娃才这样的,你要有个三长两短,我要怎么报答你呀…”说着说着,她的眼泪就掉了下来。 “哑嫂…别”见她掉泪,落菲刚想出口安慰两句,可嗓子干疼干疼的,像快冒烟了一样。四下看了看,想寻找有没有水壶之类的东西。 “你要喝水吧?等着,我这就给你拿去”哑嫂看她的样子就明白了,一溜烟的跑出去,不一会儿就端了个竹筒回来了,她的脸笑盈盈的,可眼角却红红的。看样子刚哭过。 接过水一口灌下。这水清凉甘醇还带着些甜意。喝进去以后,她顿时觉得嗓子不干了,胃里也舒服了不少,人也精神了些。“我?昏迷八天了么” “是阿,吓死我了都。这些天你一直高烧不退,我天天都守着你,就怕你睡过去,现在好了,你醒了”眼睛瞪的圆圆的,哑嫂的喜悦不言而表。 难怪我梦里又冷又热的,原来是因为发烧了,落菲自嘲的笑了笑。惶然想到昏睡之前,好像看到了铭杰。心脏突然停跳了一秒,难道… “是谁把我抱起来的”心里很矛盾,有期待有渴望,还有些无措。 “哦,是族长,当时你又吐血又昏迷的,我们都吓傻了,要不说是族长呢,处事就是冷静,当时他抱起你就往盟医那跑,盟医说你是体虚,受重创后内脏震荡,有些气血不规才吐血的,需要休养,可把你弄回来你就高烧不退,这些天族长他天天来看你,按说今天也该来了,怎么?你找他有事?用不用我去给你把他叫回来?” “额…不用”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她心里突然一空。呵…我早该想到了,并不是每次我无助的时候你都在,我又不是你的谁。那只是我的幻觉罢了。再说,在这茫茫的原始森林里想要找一个人,实在是比登天还难。别说你不知道我在这里,就算知道,你又能怎么样呢?你对我来说,你也只是个梦。而我,恐怕连你的梦都入不了吧? 可是我为什么这么难受?看到别人皱眉我就会想起了你,哪怕有一丝联系我都能想到你。我想你忧伤中故做冷漠的样子,想你挑眉的瞬间,想你不经易的温柔和霸道。可是。你属于我么? “落菲…你怎么了?哪不舒服么?用不用我去叫盟医?”看她眼神愣愣的,哑嫂焦急的把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额…呵呵没,没事”思绪瞬间被拉回,落菲不好意思的干笑了一下。 “哦,没事就好,其实我不愿意去请他,他是左盟的,对我们右盟总是爱理不理的,平时我们有个小病小灾的挺一挺就过去了,对了,你饿了吧…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左盟?右盟?有病挺一挺?你说什么呢? “哑嫂,我不饿,还不想吃东西,你们怎么还分左右?” “那当然了,要不我们婚配不就乱了么” “婚配”这有什么关系? “是阿,我们虽然都姓窦,却分成左右两盟。你看到我们的盟标了么,右盟的标就是我胳膊上这样的,左盟就是族长胳膊上狼头带一个方块的标。我们到了成年如果婚配,胳膊上的盟标如果一样是绝对不可以在一起的。前些年因为一个姑娘,两盟之间闹的有点僵,平时都不怎么来往。哦,对了,窦炳和窦毵就是不同盟的,你看,他俩一见面就打。” 哦…这下落菲明白了,这不就是控制近亲结婚么。这倒是个好办法,原来他们胳膊上的盟标还有这个用。 “哑嫂,你女儿怎么样了?”想到那孩子在蟒尾上苍白的容颜,她就有点揪心。 “哦,没事了,回来睡了两天,能跑能跳的,对了落菲,你觉得族长人怎么样?”哑嫂突然话题一扯。 第六十九章 提亲 “额…这个…呵呵”怎么问起他来了?我跟他还没跟你熟呢。 “唉呀…问你呢,怎么还吞吞吐吐的,这样吧,你就说说他比我们多啥优点吧”哑嫂脸一红。 “额…”这个么…他的优点?我实在是没法形容,总不能说他额头比你们大吧,这话太伤人了,说出来不是我风格,不过,你脸红什么?难道你对他?哦…了解了解。 “你快说阿,想什么呢!”哑嫂见她只是笑却不说话,推了她一把。 “哦…他很大气!” “恩,算你说对了”哑嫂满意的点点头,大嘴一咧,话匣子就打开了。“我跟你说,我们族长可是盟里最有身份的人了,他人好,有魄力,最重要的是他还…” “她醒了么?”说曹操曹操就到,一声低沉的问候,几个人影走了进来,领头的是族长。后面跟着的正窦炳和窦毵那对冤家。 “醒了醒了,早上烧就退了,这不,刚醒过来你就来了。”哑嫂忙起身给他们拿了凳子。 “哦…嘿嘿…”族长应了一声,坐离落菲最近的地方,有一眼没一眼的瞥着她。 “额…谢谢你阿,那天要不是你,我可能已经死了”落菲感激的一笑。 她前些日子吃不好睡不好又病躺了七八天,身体已经消瘦了很多,原本端正的瓜子脸又尖了些,仓白脸颊上两抹病态的嫣红,就更显得那双杏眼秋水盈盈,轻轻一笑间,就像雨打清荷,赏心阅目。 “额…没…没事,应该的…应该的”看着她的笑容,族长轻瞥了眼哑嫂,不自在的挽了挽袖口。 “呵呵…”看看他,又看看捂嘴偷笑的哑嫂,窦家兄弟两人脸上也都不不明所以的笑容,弄的落菲很不自然,只得干笑了一下。他们没事吧?!个个都这么奇怪!难道听到我们刚才的话了?那也不至于这样吧?不是好笑! 不过,他胳膊上的花纹既然和李良玉脖子上的玉一模一样,那他们盟和子母石倒底有有什么秘密? “咳…恩,那个啥,没事我就先走了阿…我这忙着呢”族长脸一红,撩下句话,就急匆匆的往外走去。 落菲一阵愕然,他今天怎么怪怪的。挺大个男人还脸红… “落菲阿…我…我有件事想问问你”哑嫂坐在床边踌躇着。 “有什么事,说吧”她爽朗一笑。 “你有心上人没有?”她咬着牙抬头,像下了什么决心一样。 “这个…”心上人?叫我怎么回答?心里时时刻刻都在想的人么?不知怎么,他的影子总在眼前晃动,如果这叫心上人的话,那么他就是“有…” “那…你见到他,有什么感觉?” “感觉?”就是见到他最想做的事情么?“我最初对他没什么感觉,后来,他在我无助的时候抱起了我,而现在,我只想看着他,看他的笑容,听他的声音。想为他扶平拧起的额头,让他不那么忧伤”想到他对潘龙说的那句‘我的女人’又想到了他拧眉的样子,落菲不禁浅浅一笑。 “我明白了,我全明白了!我就说我猜的不错么”哑嫂听到这里,哈哈一笑“落菲,我有件很重要的事儿和你说” “哦…?”难倒是你和族长的事?想让我挫合你们?说吧,我懂的! “是这样的………” “族长…你别走那么快阿,我都跟不上了”窦炳气喘嘘唏的跟了上来。 “是阿,族长,紧张什么阿,也不能白来阿”窦毵也小跑着跟来。 “我看还是算了吧…我…” “族长,算什么阿,一个没婚一个没嫁的,有什么可不好意思的”窦炳眼睛一瞪,圆溜溜的。 “是不是我想多了,看样子她跟本就没那意思,让我在想想,在想想吧” “族长,你还想什么!要我看,她看你的眼神都不对,你是谁?你可是族长阿,谁不崇拜?谁不敬仰?左盟有个寡妇暗恋你十多年,这都是大家都知道的秘密了!以我多年的经验来看,她的眼神脉脉含情,动穿秋水、千柔百媚!那肯定是从第一眼看到你,就对你有意思了”窦毵肯定的说道。 窦炳暗暗撇撇嘴。你眼神好什么阿,眼神好能娶个豆鸡眼的婆娘?不过她对族长有意思倒像是真的,这个我也看出来了。 “可是…年龄差的多点吧,能行么?” “别可是了族长!行!怎么不行。右盟的窦苷还娶和个比他小三十岁的女人呢。族长,你今年才不到四十,肥水不流外人田,不对,‘是有花堪折当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虽然她没咱们长的好看,不过,她人品还是不错的,咱不能歧视她!错过了肯定后悔!…” “就是就是,族长,你就别想太多了,年龄不是问题,大怎么了!大点好,成熟!有男人味!再说您这模样长的,啧啧啧…天廷饱满地革方圆,说不上英俊潇洒,也称的上是玉树临风了,你看这气质,看这身材!看这堂堂的仪表!啧啧啧!要我说,你身上就没有缺点,如果非要在你身上找一个缺点的话,那就是太优秀了” “对!这个我还真不和窦炳犟!”窦毵思量了一下,认真的点了点头。难得的和都窦炳站到了一条战线上。 “这个…”族长难得的脸一红,“虽然你们说的都是事实,不过,你们知道就行了,低调,一定要低调!” “族长…我们大家心里都有数,已经够低调的了,那你看这件事…?” “额…呵呵…这事我听你们的”脸又一红,他低头快步向前走去。 “嘿嘿…看,以我巧舌如磺的功夫!怎么样?成了吧…窦炳,走,我们现在就回去跟哑嫂报个信” 切…窦炳翻了翻眼睛,要不是我帮你,你自己能搞定么!还巧舌如磺,哼。心里一百个不情愿,却也没说出来,跟着他往回走去。 “什么?哑嫂!我没听错吧?你给我提亲?” “是阿…有什么不对么”哑嫂一脸不解。 “没弄错吧!你怎么能给我提亲呢”落菲一个头两个大,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轻飘飘的悬了起来,这什么事阿!一点边都没有。 “怎么能错呢,我刚才也问你的时候,你也说的很明白了,你不是喜欢族长么?”哑嫂不解。 “我什么时候说我喜欢他了” “唉…我问你有心上人没,你说有。我问你见他什么感觉,你又说想扶平他的皱眉。还说他抱过你。这不明摆着说的族长么!你看,那天你有危险,正好是他抱起了你,他抱你的时候你伸手去摸了他的额头,还让他别担心。还有,你刚看他的那种眼神,要说你对他没意思,这一切又都怎么解释” “我哪看他了?就算我看也是因为…因为…” “因为什么”哑嫂好奇的问。 “算了,跟你说不明白,总之我没那意思”我看的是他胳膊上的盟标! “我才不信呢,没意思能连发烧昏迷喊族长的名子!” “我…喊什么了?族长他叫什么我都不知道” “你一直喊,不要走,阿杰…阿杰是谁?不就是族长就叫窦杰,那天他来看你,你在昏迷中一把就抓住他的手,他本来想挣开,可你一直在喊‘别走你怕’,我知道人在生病时是最脆弱的,希望心上人陪在旁边,这个我懂!再说,这有啥不好意思的,也不是什么丢人事,你虽然和我们长的不一样,可是喜欢一个人是没有错的,暗恋可是一件很苦的事,你就承认了吧…” “杰?我…”我哪知道族长也叫什么杰,我发烧时意识不清醒的时候就算喊了,喊的也不是他,是他!暗恋族长?开什么玩笑!怎么可能。现在真是百口莫辨。 “怎么样?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这亲就这么定下了” 怪不得刚才看族长怪怪的,还脸红,原来是他误会了。 “哑嫂…族长那边说通了,只要你这边成了,选个日子就可以成亲了”落菲正忐忑着不知道怎么解释,窦炳和窦毵那俩兄弟竟满脸堆笑掺和了进来。 “太好了,成,她的事我做主了!这可是件喜事阿,我这就准备一下,好久没这么开心了,哈哈” “是阿,族长办婚事,真不是小事,咱得热闹热闹” 这…误会越来越大,这可如何是好,我一句话都没说,就这么被“定”出去了!…看着三人热火朝天的开始讨论,落菲揉了揉太阳穴,感觉头越来越大了。 第七十章 念如潮水 “恩就这么说定了,我得把这好消息告诉族盟的人去,让他们都高兴高兴” “恩,走咱俩一起走,顺便把这事告诉族长,把日子定下来”窦炳笑的眼睛都没缝了。 “等一下” “怎么了”刚兴冲冲的要往外走,就被落菲喝住,两人疑惑的回过头。 “你们不觉得,谈论有关我结婚的事,得跟我商量一下么?” “还商量什么,这种事我替你做主就行了,你不是喜欢族长么?喜欢又不好意思说的滋味我知道,这事我帮你办了!一切包在我哑嫂身上,你是我娃的救命恩人,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放心吧,我肯定给你办的妥妥当当的,有情人终成眷属,多好的一件事,你就等着当娘子吧,嘿嘿嘿嘿”像小孩子得到了美味的糖果,她笑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可我跟他又不熟,还有我什么时候说喜欢他了”怎么就跟你说不明白了呢!。 “你…你刚才不是还说他大气呢”哑嫂一脸不可置信。 “是说他大气,可是…” “可是什么!那天你还和他表白了呢”。 “对阿,还有眼神!眼神是骗不了人的,你的眼睛出卖了你的心”窦毵撞开窦炳,冲落菲高深莫测的点点头,一派情场高手的神态。 误会了!你们都误会了!再不说解释清楚就真被这些自以为是的红娘错点鸳鸯谱了。说不定一会儿还弄个花轿把我塞进去呢。 “恩哼”清了清嗓子,落菲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想,你们误会了,我跟本不喜欢你们族长,我也不可能喜欢他,因为…” “啪唧…”族长身体一抖,手上的碗应声落地。那些食物热腾腾的,袅袅的香味在鼻端缭绕。可他的脸,却冰的吓人。 “族长…?”一时间,几人都明白了,他是折回来给落菲送饭的,却无意中听到了那些话。 满心热火被当头泼了盆冷水,几人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一时愣在当场。 “呵呵…”半响,他自嘲的苦笑了一下“我就说她没那个意思,你们不信,看,她亲口说了吧。我们之间跟本就不可能,你们尽胡闹。没什么事就都散了吧,她刚醒还需要休息,就别打扰她了”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唉…族长,族长…”看他一脸悲怯的走远,窦炳心里一紧,拔退就追了出去。从来没见过他这种表情,不能出什么事吧? “唉呀…都怪你,你说你昏倒就昏倒呗,还让他别担心,害我们误会”回头数落了一句,窦毵紧跟着窦炳追了出去。 “你看看!挺好点事,这给闹腾的,你怎么不早说呢”见都走光了,哑嫂气的直跺脚。 我倒是想解释,可你也得给我机会解释阿…落菲无奈。 “唉…这事闹的!算了算了,你躺着吧,我给你做饭去。以后这事就不提了” “呵呵…”哑嫂快步的走了出去,嘴还一直嘀咕着什么,落菲摇头苦笑了下。这能怪我么?我可什么都没说过。。 不过这一切还真的很巧。阿杰,窦杰。两人都叫杰。 地上摔落的饭菜色泽鲜亮,昏素搭配的很有食欲,能看出送饭的人很细心。看着空落的院子,落菲心里多少生出些愧疚。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人生过客匆匆。既然是客,又何必为我神伤。不过,我发烧的时候,真的在喊杰么? “吃饭吧”还在愣神着,哑嫂端着碗走了进来。 “哑嫂…谢谢阿…我”我也不知道会这样。 “谢什么,也是我冲动了,没想太多。看你病的时候特别可怜,还一直喊那个名子,我只是想要你过的好” “我明白”接过饭,落菲感激的冲她一笑,呵呵,你是个好人,这些天多亏有你照顾我,你的心意我也懂。只是,我自己的事,是否真该好好思量一下了? 夕阳西下,残阳如血。 坐在树杈上,看着炊烟袅袅的窦盟,温馨的感觉从心中升起。日出而坐日落而息。人生最美好的,也不过如此吧。 天边那片红色的霞光韵散开来,很美,感觉霞离自己那么近。可心却越来越空? 离那天醒来已经半个月了,在哑嫂的照顾下,虽然头还有点晕,不过身体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她也在这段时间想了很多,也明白了很多。 这里人都很好,族长不是个小气的人。和他的误会解开后,大家也都相安无事。这些日子过的很安逸,很舒服。本想就在这里呆上几年,可是,思念就如同潮水般涌来,他的脸总在眼前出现。 他的冷漠,他的笑容,他的焦急的样子,他咬牙的样子。一张张,一段段总在脑海中浮现。 在被野猪追击的时候,在想他。在沼泽树上的时候,在想他。现在安逸闲散没有任何危险了,还是在想他。 心中没有别人,无时无刻不再想他。 这种思念和刻骨铭心无关,那是一种温润如水感觉。不是刻意沾染,而是点滴渗透。等发现的时候。这种感觉已经穿过皮肤进入了骨髓,想控制也跟本就来不及了。就像最甜密的毒药,等发现了,已经中毒很深了。 现在想想,每当自己最尴尬、最无助的时候,他都会出现,一次、两次、好多次了,好像总是和他纠缠不清。对了,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还傻乎乎的以为他是绑匪,还和他打了起来,哈哈。 当时怎么那傻呢,到现在都不知道在山顶那次,他怎么突然拿个打火机出现在我身后的。是李良玉告诉他的吧? 想到李良玉,他深遂如海的眼睛又出现在了眼前。 初见他时,他一身月白色运动装,干净,性感,她还狠狠的花痴了一把。 命运真是个魔轮。不经意的一转,就相差之千里。 我突然消失,他会怎么想?是不是会像言诺说的那样,他只是执着一时,过了这个阶段,他就不在执着了?每次有危险,他也总是在身边陪我共同面对。可越是这样就越觉得欠他的。 以前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欠他的,现在终于明白了。 女人的心很大,大的能不把世间一切放在眼里,女人的心又很小,小的只能装下一个人。只有一个。 有了那一个人,其它人在好,再优秀,都超越不了他。! 我也不知铭杰是时候走进心里的。也许从他那句“我的女人”吧。 在未来我是一个战警,很强憾,很坚强。从来没想到有一天会弱不禁风的被人保护。可是来到这里,遇到了他,一切就变了,变的一直被他保护着。 那种被人保护的感觉真好,就像在山顶上,有了他,就感觉很温暖。 原来再坚强、在强憾,我也不过是个女人。一个需要保护的女人。 他漠视一切的眼神又在眼前漂动,是什么让他如此孤独? 看着天变只剩半边的残阳。通红的霞光里,落菲抚了下手上的钻镯,淡淡的一笑,是该离开这里的时候了。给我力量,让我去面对一切吧。 如果上天注定让我们相遇,我们的路又要走向何方? 我要回去找你,我要告诉你我喜欢上你了,我要让你天天都开开心心的,我要让你从此不在孤独! 古树的枝杈上斜映着一抹娇弱的身影,暮色如沙,挥挥洒洒的铺遍整个世界。 残阳、炊烟,娇弱的女子。 这一切像一幅画,唯美、动人。 第七十一章 归途遇‘故人’ “准备一下,晚上就走” “已经准备好了,晚上的飞机”唐依拿着文件轻轻抬头,风吹动她的头发,妩媚的眼中秋水依依,有着千丝万缕的情愫。 “恩,你先去忙吧,”应了一声,李良玉高仰起头。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就有了对着天空发呆的习惯。 “小依,你怎么还站在这儿?”半响,看到身后的唐依没动静,李良玉有些疑惑。她从来都是只干份内的事,今天怎么陪我站了这么久? “我…”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她像下了什么决心似的猛然抬头:“李总,现在刚中午,时间还早,我…可不可以请你喝杯茶” 喝茶?转身对上唐依温情脉脉的眼睛,李良玉瞬间了然。喝茶?你在想什么我知道。可是,我现在没心情陪你喝茶,“小依,你累了,先回去休息吧” “那你呢”唐依有点不死心。 “这里空气不错,我想走走” “我不累,回去也没什么事,要不我陪你走走吧” “不用了,我想一个人待会” “那…好吧”眼中换回了原本的柔媚,转身走了几步,转过头又看了一眼被对着她的李良玉,脸上闪过一丝不甘,但还是扭头走远。 看着她消失的地方,李良玉深眸一闪。很少能有女人让他看不透,这个唐依就算是一个,有时候她明明笑的很甜,却感觉她的笑容像个陷井。也许她对我的感情是真的,不过,现在我心里已经够乱的了,沾惹上了你,无亦于乱上加乱。你还是离我远一点比较好。 “呼…”长长的舒了口气,压抑的心情不但没有舒缓,反而越来越沉。看着蔚蓝的天空,一个影子又开始在眼前浮动。 她傻笑的样子,她一身礼服摔在地上的样子,她狡黠的笑容,她安静的侧脸。眼前除了她还是她。 这些日子没有她,自己也终于想通了很多事。 为什么当初管了不该管的闲事,为什么在她跳墙进来时替她说话,为什么对她好奇,为什么感觉和她在一起温暖。归跟到底只有一个原因,就是从第一眼看到她起,就喜欢上她了。 “呵呵…”对着天空黯然一笑。喜欢有什么用,两个月零八天了,你消失了整整六十八天了。所有能找的地方我都找遍了,可是连你的半点音迅都没有。若不是你已经深深的刻在了我的脑海中,我真怀疑你有没有出现过。你就这么闯入了我的世界,我刚刚发现你的重要,你却消失了。 没有你的资料,找不到你的来处,也不知道你去哪了,你是不是就这样从我的世界里消失了?我还能在见到你么? 你知道么,我真恨自己,怎么不早告诉你我喜欢你,怎么就这么傻呢。落菲,如果让我再看到你,我一定要紧紧的抓住你。紧紧的… 起风了,朵朵白云飘荡。熙攘的街头人头攒动。一个落漠的背影在人群中前行。 和窦盟的人告别后,按着他们指的路又走了十几天,潮湿的空气慢慢变的干燥,不在有参天的古木。也开始有了人烟。而现在终于走到了闹市。 这几个月看到的不是古树就是猛兽,现在看到面前熙攘的人群,突然感觉很莫生。这种感觉就好像一个在闹市中和妈妈走散的孩子,彷徨…孤单…不过,这感觉也只出现了一瞬间,想到铭杰,落菲淡淡一笑。 她做的选择永远不后悔。早在决定回来的时候她就知道,这一次回来要面对很多。 拉特知道她没死肯定会重新找上门来,先不说李良玉对她感情需要处理,单说李家的秘密让她好奇的无语伦比。还有啊杰,我的感情要怎么和他说呢。 看了看手上的钻镯,信心瞬间盈满。露莉可以为爱痴狂,我也许没她那么执着,但我也不是一个连喜欢都不敢承认的人。经历了那么多事我都还活着,那我就绝不能做使自己后悔的事! 迎着阳光狠狠的呼吸了一口气,心中顿时豁然开朗。加油落菲!只要是自己想要的就好。欢快的向人群中跑去。感觉一切都重新开始了。 “呜呜呜呜…呜,是谁这么缺德阿…我就这么点救命钱,转身就不见了…让我可怎么活阿…呜…” 没跑几步,就被聚集的人群挡住了路。人群中隐约还能听到哭声,这是怎么回事?落菲好奇之下,踮起脚往人堆中看去。 “呜…你说我可怎么办阿?我孩子生病了,男人不在家,好不容易东拼西凑借了点钱寻思给孩子看病,一出门钱就让小偷给掏走了,你说我这可怎么活阿,呜…”人堆中心的地上,一个中年女人正哭的凄婉。眼睛肿的像个桃子,看的人好不心酸。 原来是丢了钱。看她哭的伤心,不像是假的,落菲心里也不好受,条件反射的把手伸向口袋,却噔时愣住了。还想帮她呢,我自己都快管不了自己。这些天吃的是哑嫂临走时为她准备的干粮。连身上的这身衣服都是从飞机残骸里找出来的。兜里一毛钱都没有。想帮她?呵呵,开玩笑。我现在的情况比她还惨呢。 那个中年女人还在地上哭的惨兮兮的,旁边围了一群人,他们的眼中有同情、有可怜,但更多的是孰视无睹。落菲心中苦笑了一下,这位大姐,你快起来吧,哭有什么用?人要靠自己活着!否则饿死了都不会有人管的。 不想在看下去,徐徐的转身准备往外走,还没走几步,她突然觉得混身不自在。背后似乎有道目光像利箭一样像她射来。 猛然转过身朝人群中看去,却并没发现异常。 “呵呵”自嘲的咧咧嘴,我这是怎么了?在原始森林里的独处后遗症么,疑神疑鬼的,人生地不熟的,哪里有人盯着我。还是想想怎么回去吧。悻悻的转身,她抬腿朝外走去。 可是,还没走几步,那种不自在的感觉又出现了。 旁边的空气似乎骤然凝固。全身细胞都开始不舒服,熙攘的大街上好像只有她一个人,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这种被窥视的感觉让人发狂。落菲再一次转身。 人群里、大街上、小摊边。所有的地方她都一一探究了一遍,可扔然没有发现有哪双眼睛是熟悉的。难道又是错觉么? 突然,不自在的感觉又出现了,她嚯然抬头,正迎上一双狠辣的鹰眼。 这双眼睛的黑瞳很小,显得阴霾毒辣。目光中似乎装载了所有的罪孽。被看一眼,就会觉得碰到了地狱的使者。 “可…我似乎不认识他”一身白衣,一米七几的个头,平凡的长相,落菲疑惑了。他是谁?我并不认识他,他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那双鹰眼的主人阴阴一笑,转身朝人群深处走去。眼中的嘲讽、不谑,还有挑衅,毫不客气的留给了落菲。 是他!!看着他的背影,一抹灰色的影子从脑中飘过,落菲心中一惊,马上追了过去。没错!是那个钻下水井的驼背人!上两次看到的都是他的背影,这是第一次看到的他长相。该死!换个白衣我差点没认出来。他怎么在这儿出现了?难道有什么阴谋?。 “唉哟…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没事!你快闪开,恩?人呢?”刚追了几步,斜刺里突然闯出一个冒失鬼,落菲被撞了个趔趄,在起身时,人群之中哪还有那驼背人的影子。这个硕鼠!看着人头涌现的大街,她只有暗骂了一声。准备往回走。 “落菲!是你么?”,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没有回头,落菲瞬时呆住了。 第七十二章 表白 “落菲…是你么”身后的声音有些颤抖,却带着无尽的欣喜。 很久没碰到熟悉的人了,在次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感觉太亲切了。她慢慢的转过身,展开一个最美的笑颜“李总”。 “真的是你,太好了”抑制不住心中的喜悦。李良玉飞快的冲过去一把抱住了她。 “李总,别…”被他的抱很紧,他身上特有的烟草味扑鼻而来。落菲却有些不习惯。别这样,我们只是朋友。 “叫我阿良。你瘦了好多,我有好多话想和你说,可又突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我好想你,你还好么?” “我…还好”发生太多事了,很难一时讲清,抬起头,他深遂的眼睛中自己的影子果真有些清瘦。 “落菲丫头,你知道么,看到你真好,我以为你消失了,我以为在也见不到你了,原本没想过见不到你会怎样,可是你突然不见了,我的世界一片空白,脑中除了你就还是你,你的开心,你的愤怒,你的可爱,你的冲动,还有你的孩子气,一天24小时,你无时无刻不出现在我的脑海中,我这才知道,我不能没有你” “你听我说…”不想让他在说下去了,试着从他怀里挣扎开,却被他抱的更紧。你想说什么我知道,可是,现在别说可以么?我还没想好怎么面对。 “别说话,让我说完”轻轻的扳过她的肩膀看着她,他双眸黑幽如海。身边来往的人流在他眼中就如同蚂蚁,只有她才是最珍贵的。 “我很想你,你知道想一个人的感觉么?这种感觉是种连呼吸都会痛的。我饿了,就想你吃饭了没有。我冷了,就想你穿的多不多。我想你的时候,我就想你会不会也像我想你一样想我,哪怕一点点也好。呵…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你就闯进了我的世界,让我不能乎略你的存在。你像一个发光体,总是吸引着我,我总是想待在你身边,你开心我会更开心,你难过,我就更难过。在你消失的这些天,我每天都在发了疯的找你,我在想是不是我做错什么惹你生气了,我想你会不会从此消失了,会不会遇到坏人了,这些天我对天发誓,假如让我在看到你,我一定要亲口告诉你:落菲丫头,我喜欢你。” 落菲丫头,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喜欢你… 最后的那句话反复的在耳中回荡。落菲被震的半天没回过神来。他这是向我表白了,可是… “落菲丫头,你知道么,我想保护你,给你温暖,让你依靠,使你永远快乐” 抬头看着他深情的眼睛,落菲突然有一瞬间的失神。这双眼睛可真干净阿。可是,对不起,你对我的好,我明白,可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我的心很小,只能装下一个人… 在原始森林里的那段日子里,铭杰的影子也总在我眼前晃动着,你说的这些感觉,我同样也有。可我心中的那个人,却不是你。 轻轻的推开他,落菲微微低头:“对不起”我虽然很感动,可感情不是感动而来的。 “为什么说对不起?”他有些不解。 “我一直都只把你当朋友,以前是,现在是,将来还是。你对我的感情,我明白,可我不能接受” “为什么?我不够好么?不够优秀么?我哪不好你说出来,我马上改” “不!你很好,也很优秀,可是你知道么,有的时候,最好的并不是最想要的” “那你要什么?只要你要,只要我有” “不,你不明白!我们是两条直线,只有一个交点,然后就是永无止境的交错。然后就会延着自己的路一直延伸下去,我们不…” “我不想听这些路不路的,我只知道我喜欢你,我想你,我疯狂的喜欢着你,你不喜欢我么?”李良玉眼中多了些伤悲。 “世上好女人那么多,你干麻为我执着”。 “别人有千种好也是别人,你是你,我只喜欢你! “可是我……”如果现在告诉你,我喜欢上铭杰了,对你是不是很残忍? “你怎么了?”见她不说话,李良玉强忍着苦苦一笑:“呵呵…为什么?难道是因为他么?”早有感觉了,要不是看到那次你们骑着摩托车亲密的样子,我可能现在还没发现喜欢你的事。 “我…” “呵呵…”心顿时沉入谷底。我早就觉得你对他不一样,一碰到有关于他的事,你就全都乱了,不怕出丑的为他踢吊灯,不怕危险的去追绑匪,可为什么你眼里只有他?我呢?你从来就没发现过我么? “阿良,我们…” “落菲,别急着否决我,我希望你考虑一下。希望你能给我个机会。我不急我会等,一直等!我会一直在你身边守着你。一年,两年,五年!直到你也喜欢我为止”真的,我不急。你会明白我的感觉的。我李良玉打认准的人,绝不轻易放手。 他在这一刻似乎不是那个李总,而是个脆弱的孩子。他说的诚恳,也很卑微。可是爱情不是开花结果,也不是冬去春来。是不可能培养出来的,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这些你又能明白么?“我…” “别在说了,我的心,希望你能明白”又一次打断她的话,李良玉微微一笑。 有微风吹来,长发抚在脸上,痒痒的。看着他故做轻松的笑容,落菲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那么优秀,那么执着。他是个万里挑一的好男人,哪个女人如果被他喜欢上,都会是最幸福的。可他偏偏喜欢我。而我却不喜欢他。要怎么才能和他说明白? 他精致的脸庞消瘦了许多,下巴上隐有胡茬露出,满脸的憔悴之色。这些日子一定很操劳,既便这样,他还勉强的对我笑,这么一个男人,该碰到一个贤淑的好女人来爱他懂他,而他却为了我神伤,如果现在对他说不,结果又会怎么样?他是不是会很难过? 也许他只是执着一时,时间久了,对我的感觉就不会这样强烈了吧?想到言诺的话,落菲心里一动。 “我们,还是先做朋友吧,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好…呵呵…我会等你” “额…以后在说吧,你怎么在这儿?”不想在纠缠,落菲马上扯开话题。 “我出来开会,心情不太好,就出来走走,竟然让我碰到了你,哈哈,看来我这次的会开的太成功了” “呵呵…”阳光下自己的衣衫破旧,而他的白西服,白的有些晃眼。不知是什么感觉,也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只有干笑了一下。落菲阿落菲,你是不是做错了?这样拖下去,真的好么?他的感情真的会变淡么? 走着走着,突然。李良玉停住了脚步,恍然转过头。 “落菲,你…不会突然又不辞而别了吧?” “我?”我本来也没有不辞而别,一切只是巧合。“如果没有意外,我想不会” “…那就好。走吧…我让小依坐下一班飞机,我们先回去。” “李总,你还记得上次我们追的那个驼背人么?”看着喧闹的街头,那双鹰眼又在眼前浮动。李良玉在这里,他也在这里?难道? “记得,我们还钻到下水井里去了”似乎想起了什么,李总的眼睛弯成玄月。 “我刚才看到他了” “恩?在哪?他有没有怎么样你?李良玉马上紧张起来。 “没有,我刚要追,他就不见了” “那就好…”李良玉松了一口气。 第七十三章 波澜 “你还好么”“我很好,除了时常会想你”李良玉回头看着她,眼中的喜悦无法言表。你是在关心我么?你还是有一点再乎我的。 “哦…那就好”可能是没表达清楚,他瞬时变的温柔的眼神让落菲不自在,赶紧别开目光。 “呵呵…我们走吧”风吹的很温柔,看着她的长发随风飘动。李良玉的心很踏实。刚才你关心我了,你心中还是有我的。只要你对我有一点点好感,我就不会放弃。总有一天你会发现我是最好的!而他,只能给你伤害。 黄昏,浮云万里。 坐在飞机靠窗的座位,外面层层叠叠的云朵像九天瑶池上的迷雾。看着看着,她的头突然很疼,落菲敢紧闭上了眼睛。揉着太阳穴,我怎么还晕上飞机了?什么毛病! 自从被大蟒撞到树上后,她就一直犯头疼。哑嫂以为是营养不良,就变着发的给她弄吃好吃的东西,后来想起她说过那块‘太岁”是药材,差点没割一块回来煮了,呵呵。 想到‘太岁”落菲又很遗憾。挺好的宝贝,就那么糟蹋了。 那些盟人不知道怎么保存它,任它在外面任风吹日晒的,没几天那东西就自动不见了,也不知是被野兽吃了还是腐烂了,总之就是浪费了。 “你哪里不舒服么?”看她又摇头又揉头的,李良玉担心的凑了过来。 “没事,小毛病,休息一下就好了” “恩,没事就好,马上就到了,在坚持一下吧” “恩,对了,你传家的那块玉还带在身上么”哑嫂胳膊上的红痕。和你玉有什么关系?我倒真想看看。 “当然,这么多年我一直带着,给…”他一笑,把玉摘下送到落菲手里。 上次只是看了一眼,现在拿在手里一看,它的雕功简直称的上是精妙绝伦。 狼头上双目有神,狼牙尖利,中国的镂空也是精细异常。玉的触手温凉滑润,狼头中像有东西在游动,灵气的很,果然不是一般的东西。 拉特说那个阵法要用神石来启动,老爷子讲的故事里,羊皮古卷上写的明明白白,用子母玉可以打开水宫的门。 这么看来,老爷子、拉特他们之间一定有某种迁连。他们很有可能都在找那几块神石! “华叔叔”花了那么大心思埋伏在铭杰身边,血棋肯定就是五块神石之一。 公司保险柜几次被启,归根到底就是有人想要找子母玉,然后再齐五块神石。 拉特既然和老爷子熟识,那就可以肯定,还有第三方想找到那些神石。那那个第三方应该就是驼背中年人! 可是,地宫跟本就不像有人进去过的样子,那么羊皮古卷中的水宫是否就是我进去过的地宫呢?拉特说他是古罗马王子,要回到过去实现他名垂古今的混蛋计划,那老爷子呢?他掺和进来又要干什么? 还有,驼背人和李良玉在同一个地方出现绝不是巧合。难道他知道子母玉戴在他脖子上?凭他那阴毒的眼神和为达目地钻下水井的本事,李良玉会不会很危险? 铭杰呢?他是不是更很危险? “落菲,落菲…你没事吧” “额…没,没事”握着玉一下子想到了很多,愣神了,李良玉以为她又不舒服了,紧张的推了推她。落菲这才回过神来,这才发真飞机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了,连什么时候降落的都不知道。 “没事,走吧?”她赶紧起身往外走。可刚一起身,头晕的感觉就迎面袭来,看着旁边一脸担心的李良玉,却挺着一咬牙,什么也没说。 “你等一下阿,我去拿你托运的东西,马上就回来”下了飞机,把她领到一个角落里李良玉犹豫了一下,还是转身走了。 “是不是刚才想多了?怎么头会这么疼?”用力的晃了晃头,悬晕的感觉不但没有减轻,反而越加强烈了。一阵天悬地转,脚下像踩着棉花,身体控制不住的向后栽去。这是怎么了?我怎么变的弱不经风起来了… “噗…” 熟悉的感觉,熟悉的怀抱,她没有如想的那样摔倒在地上,而是撞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缓缓的睁开眼睛,那双魂迁梦绕的丹凤眼就在眼前。没有以往的孤傲,却多了分焦急,他是为我焦急么? 一时间,欣喜、欢快、兴奋、甚至还有点激动,全部涌了上来。四目相对,落菲又一次失神了。看到你,真好。我真希望时间可以停止,那样我就可以留在这一刻了。直到永远。 “落菲…我回…”李良玉拿着东西回来,看到面前的两个人瞬间怒火中烧,扔下东西,跑了过去照着铭杰的脸颊就狠狠的挥出了一拳“混蛋,你跟我是怎么说的?不是说你们一点关系都没有么?你不是说你对她一点感觉都没有么?你现在又在干什么?你为什么抱着她!?” “呃…”双手扶着落菲,没有预警,铭杰被打的一个趔趄,右脸颊立刻肿了起来。怕怀里的人摔了,手却一直没松开。 “你这是干什么”你疯了么!为什么这么做?看着他嘴角的血渍,落菲的心像被刺了一下。 “干什么?你消失的那段时间我以为你被他弄走了,我就到他那找你,他和我说了什么你知道么?他告诉我你们只是莫生人,他对你一点感觉都没有,他不喜欢你!可现在呢?他竟然抱着你!你还问我要干什么!你该问他要干什么!”李良玉握着拳头,胸脯气的一鼓一鼓的。 “他对你一点感觉都没有,他不喜欢你…他不喜欢你…”这一刻,落菲的思维很清醒,这句话不停的在脑中回荡。回头看看铭杰,他眼神和往常一样,孤傲中没有半点波澜。这让她心中一沉。 原来不喜欢。呵呵。落菲,原来都是你一厢情愿的。他抱住你只是个巧合。他说你是他的女人时只是个巧合,他在山顶和你笑也更是个巧合,听到了么?你对他来说是陌生人!陌生人懂么!亏你还为他心动,亏你还时时刻刻想着他。别傻了,他心里没你!只是他一场肆意枉为的游戏,而你却当了真,在他眼里,你又算是什么! “呵呵…”干笑了一声,从铭杰怀里挣开慢慢的往前走,一点也不想在回头。心里很酸很苦。李良玉,你不一直是很有内涵的么?我的来历你可以不问,这两个月我去哪了你也忍着不问,可你为什么在铭杰面前把这些话说出来?你能不能给我留点自尊。即使他不喜欢我,也让我亲自去发现可以么,也许那样我心里会好受一点。可现在呢?我的自尊不允许我在多说一句话,在多回头看一眼!既便我在喜欢! 周围人很多在指指点点,仿佛在看一场猴戏。空气闷的让人喘不过气来。不过无所谓,随他们吧,她只想快点走出这里。越快越好! “谁说我不喜欢她,我喜欢”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却震的落菲瞬时愣住。 他…他说什么?喜欢?是真的么?为什么心跳的这么快?为什么感觉像重新活过来了?原来我没有一厢情愿。没有。 几声快节奏的脚声临近,落菲的身体被拉的一转,随即迎上了片温薄的唇。 他的眼睛近在咫尺,虽然依旧看不出里面盛满了什么,可只那句喜欢就够了,我甘心沉迷!甘心沉迷在这片刻的温柔中。 不管是真是假。我都相信这一刻是真的。 第七十四章 残落 卡森名苑。酒香四溢,暗夜糜华。 “李总,别在喝了,你醉了” “别管我!我没醉”一口灌下琥珀色的液体,李良玉伸手又倒了一杯。 “你不能在喝了,酒喝多了伤身体!”酒气熏熏的他哪还有平日里温良的样子?唐依的脸上闪过一抹心痛。一把抢下他手中的酒瓶。她有什么好!?值得你们都为了他借酒消愁! “呵呵…伤身么?总要比伤心强,你知道么,喜欢一个人是没有错的,你知道么?小依!我这里…”李良玉的脸颊微红,双眼有些迷离,拍了拍胸膛:“我这里痛,你知道么?我心里好疼。你懂么?”为什么我得不到?为什么?我总是自己难过,落菲,你懂我么? “李总,我懂”唐依舒了一口气,柔媚的神色突然不见了,眼神亮亮的很温柔。 “我懂那种感觉,有的时候明明喜欢一个人,却不敢告诉他,感觉自己配不上他。他是那么温柔,那么优秀,他就像皓翰的海,永远让自己看不到尽头,就只能远远的看着他,看他笑,就会很开心,看他难过,就会不舒服。想默默的为他的成功喝彩,为他的缺点微笑,可有时候就这么看着他,也觉得我们好远” “不!她没有缺点,在我眼里她是最完美的,你不懂”打断她的话,李良玉又灌下一杯酒。我的感觉你们都不懂。不懂!我刚和她表白,她也开始关心我了,为什么铭杰突然出来吻了她?他不是说不喜欢的么?可我喜欢,我喜欢她喜欢的发了疯。为什么和我争! “呵呵,是阿,我不懂”轻笑一下,她眼中悲痛一闪,又换回了柔媚万千秋水依人,刚才的温柔好像只是错觉。 “你不懂,不懂趴在吧台上还反复重负着一句话。李良玉的白衣在昏暗的灯光下有些暗淡。酒杯装载似乎不是酒,是心痛。喝一口就痛一分。这还是他么?还是那个温良的他么?她完美?她没有缺点?她就那么好么,值得你为她抛掉了自尊跑到酒吧买醉?好。我倒要看看过了今天,还能好在哪里,完美到哪里! 唐依脸上闪出一个复杂的神色,拿起电话,快速拨出了一个号码:“喂…我是唐依,我在卡森名苑… 很晚了,可却不想睡。 坐在镜子前抚了下嘴唇,落菲脸一红,昨天的情景又一次在眼前重演。 他竟然吻了我。 听到李良玉的那些话,她的心本来已经冷了,可他却大声的说喜欢她。 那一刻,感觉心脏漏停了一拍。不想知道他以前说过了什么,也不想再追问,因为那些都不重要。她只想沉醉在他的温柔中。原来喜欢一个人的感觉,真的可以如此幸福。 “叮叮咚咚咚”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拉回了她百转的思绪。 “喂,你好…是你?什么?…好…我马上到”放下电话,落菲心急的迅速的冲了出去。 天呐,怎么会这样?李良玉宿醉?这还是他么?那天铭杰吻她时,他就像傻了一样。那种眼神,她从没见过。我还是伤害到他了吧?。 一路畅通无阻,很快就到了卡森名苑。飞快的冲进去,看着只有唐依的吧台,落菲的眼皮突然跳的很历害,“他人呢?有没有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醉的直说胡话,我让司机先送他回去了”喝了口红酒,唐依的声音冰冷冷的。 “哦…没事就好”听到他被送回去了,落菲心里一松,转身就要往回走。 “等等…来都来了,陪我喝一杯怎么样”说着她把一杯酒推过来。 “恩…”今天的唐依脱去了职业装,穿了一身火红的露肩长裙,妩媚是妩媚,不过神情却有些反常。她还好吧?不过,既然来了,就陪她坐会吧。 “好吧…”落菲点了点头,回身执起面前的红酒酌了一口。 “阿菲,你说,什么是爱?”没有抬头,唐依的目光很迷离。 “你怎么了?你还缺爱情么?”红衣下,唐依美的像玫瑰,热情似火如她,又怎么会问这种问题? “没什么,心情不太好,我只想知道,在你心里,什么才是爱” 抿了口红酒,他的影子又徘徊在眼前了,连那个吻都那么清晰“爱是一种心情”是一种思念,是一种期盼,是一种习惯。习惯于淡淡的想起你。习惯于勾起唇边的笑。 “心情?”就是想起就有,不想起就忘么?就是呼之则来,挥之则去?唐依的眼神突然变的犀利。 “对,一种复杂的心情”酌了口红酒,她浅浅一笑。 “呵,还真是奇怪。爱明明就是一份刻骨的痛,而你,却把他看成是一份心情” “每个人的看法不同,就像每个人的性格不同一样,这只是我的感觉”唐依的脸一直埋在灯光的暗影里,看不到她的眼神,只感觉她的声音有些不对。她怎么了? “你怎么了?没事吧?” “呵呵…我能怎么样!?你知道么?李总刚才喝多了,他醉的时候喊的念的都是你的名子,你失踪的这段时间他都疯了,我来公司这么长时间,从没见过他这样,他的温良,他的好脾气统统都不见了!都是为了你!而你呢?你却只把爱当成一种心情!” “李良玉的事,我已经跟他说明白了,我们只是朋友”。 “朋友?哈。这是我听过最好笑的笑话。朋友还心安理得的接受他的好。你知道么?公司安保部从来就没招过女主管!你是被破格录用的。你不见了后,他竟然把位子给你留了好几个月!你现在竟然说爱只是一份心情,你道底有没有心!” “这是我事…”对不起,他做这些我并不知道。可这是我的事,可是就因为他为我做这些,我就该以身相许么?爱情并不是等价交换。 “哈。不错,这是你的事,可你不觉得自己有些残忍么?若是不喜欢,你干麻又回来?如果消失,你就消失的干净点,彻底点,可你又回来了,你知不知道有了希望又失望的感觉是什么?这种感觉你知道么?” “知道…”当然知道,可有些事情你并不知道。我的消失本就是一场意外,而我,必须要回来。 “知道你为什么回来!你真残忍,”唐依的声音有些撕扭。你这么残忍,为什么他们都还对你念念不忘?为什么他还觉得你完美!而我!又算什么! 残忍?呵呵!昏暗的灯光下,她的声音越来越大,引的周围的人频频回头。落菲无从解释。我要是真的残忍,对李良玉就不会觉得愧疚了,现在就不会应为接到他宿醉的电话在你对面陪你喝酒了。可是,我还能怎样?已经和他说的很明白了,难道让我假装爱上他么?对不起,我做不到,那才是真正的残忍!。 “你笑什么”唐依有些激动。 “你喜欢他是么”如果不是喜欢,你又怎么会觉得我残忍。 “我…这不关你的事”被看穿心事,她眼中慌乱一闪,赶紧拿起杯子灌了一口掩饰过去。 是阿,这不关我的事。揉了揉太阳穴,头疼的感觉略微减轻了一点。每个人走的路都不同。管好我自己就行了。“也许你认为我很残忍。可是,爱与不爱,喜欢与不喜欢都不是一个人的事。” “呵,算了吧,我不想听。我只知道,对于他,你道底有没有一点的喜欢?哪怕一点点?” “我不想回答” “哈哈…我知道了”你不回答就是不喜欢,呵,真可笑。亏他还对你这样,认为你是完美的。要我看,你流的是最冷的血! “呵…对不起,话不投机,我先走了,帐我结完了,算我请你的”冷冷的投下一句话,唐依拖着火色的长裙摇曳出去,在昏暗的酒吧中让人眩目。 一口喝干了杯中的酒,看着她的长裙消失不见,落菲苦笑。世间有千种伤人利器,唯有情字令人百转千回。爱与不爱同样是伤害,我该怎么做? 想到这些,头就又疼了起来,用手敲了敲,疼痛不但没有减轻,又生出种晕乎乎的感觉。难道是喝酒的原故么?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先趴一会,缓一下在走。明天记得一定要去看医生。看四下没有人,落菲干脆伏在吧台上闭上了眼睛。本想休息会就走的,可眼皮却越来越粘,怎么睁也睁不开。最终失去了知觉。 一双黑色的皮鞋慢慢走近,轻轻的抱起了她向外走。 把她放在床上,看着她起伏匀称的呼吸和嫣红的小嘴,潘龙扯了扯嘴角。这个女人,最终还是躺在了我的床上。 伸手解开她外衣的扣子,抚上她精致的脸庞。这个女人,真的是不一样的。现在该听阿强的,先得到再说了吧。微微一笑,潘龙回身按灭了灯… 夜。波澜起伏。 第七十五章 面对 乌云压顶,空气沉闷,虽是晨曦报晓,可天际却阴沉沉的。 胸口闷闷的,床硬的硌皮肤,旁边的呼吸声更是刺耳的很。也没喝太多酒,怎么觉得浑身上下哪都疼呢?轻轻的活动了下脖子,她侧了侧身,换了姿势接着睡去。 “轰隆隆…”一个炸雷劈下,落菲瞬时被惊醒了。床?呼吸?怎么会有呼吸?我不是在吧台上扒着么!难道有人趁我睡觉,把我… 不会的,肯定不会的…不敢再往下想。她唰的一下坐了起来,怀着最后的希望向旁边看去。可是她失望了。赤身躺在旁边的人,竟是潘龙。而她竟然衣衫不整。 一道白亮的闪电划过,紧接着一声巨响。脑中瞬间空白。灵魂好像也随着这响亮的炸雷飞出了躯壳。这一瞬间,思维、语言心跳似乎都停止了。 半响,肮脏、恶心、屈辱的感觉就如当头棒喝。瞬时把她击的体无完肤。 转头看着潘龙,血液突然逆转,恨!涌遍全身。他!是他!还我竟被他… 慢慢的起身,拉着潘龙的胳膊把他拽起,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的冲他脸上挥出一拳。你个混蛋!! “呃…”疼痛之下,潘龙立时被打醒,从床上一下被打到床另一边的地上,在地上滚了个圈,悟着左脸不明所以的坐了起来。 “姓潘的!你是个混蛋!亏我还当你是个人物,你竟然也干这中卑鄙小人干的事,你白长了一张男人皮囊,你就是个混蛋!混蛋!”眼框有些湿,落菲努力睁大了眼睛不让泪水流出。不能在这种人面前流泪,一滴也不行!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究竟做错了什么!? “我…哦…”潘龙捂着左脸刚要站起,落菲上前一步又一个飞脚踢出,正中他右脸,他在原地被踢的转了个圈,痛哼一声倒在地上,嘴角竟流下血来。 “我知道你的世界没有爱,可女人就只配被你得到是么?以你潘龙的身份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她们都争着抢着上你的床,我和你说过,我只是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女人,你为什么招惹我!为什么!”心中悲愤欲绝,愤力一脚朝他肚子上踹去。你就是个禽兽!禽兽! “呃…”刚站起来,迎面又飞来一脚。身体被踹的往后一惯,茶几上的杯盘僻漓哗啦的碎了一地,他随即摔在碎片上。脸疼,肚子疼,腰也疼,一时间,他也不知道捂哪好。脸痛苦的拧着。 “啊…”脸肿了起来,眼角瘀青,嘴角也流着血,坐在地上的他狼狈至极。可就是他!就是这个狼狈的混蛋玷污了我!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一时间落菲控制不住心中的悲切,用尽力气大喊了一声,夺门而出。 轰隆隆… 雨,倾盆而下,就如同山洪暴发。,策马奔腾,瞬间淹没万物。。 清晨,大街上空旷旷的,落菲疯狂的往前跑。她也不知道要往哪里走,只是一直跑着。任雨水湿透了衣衫。任棕色的湿发贴在苍白的脸颊。屈辱的感觉汹涌袭来,她无力躲闪。 她不是一个把贞节看的比命都重要的女人。可是,如果躺在身边的是不喜欢的人,那她会疯的! 她很恶心,感觉像吃了一百只苍蝇一样恶心。那种莫生的味道让人做呕。快要让她疯掉了! 发了疯的在雨中奔跑着,奔跑着。脚下的积水被溅起很高很高。 看着身上泥水的痕迹,她只觉得自己好脏。清透的雨水,你把我的身体冲刷干净吧。求你!把我冲刷干净吧! 不知跑了多久,颓然的坐在地上。所有的坚强轰然崩塌。空虚,害怕,孤独、恐惧瞬时交杂涌来。此时此刻,谁能懂我!谁能阿! 在原始森林那么恶劣的环境下,我可以坚强,碰到了巨蟒我可以勇敢,被困在沼泽之上我可以放手一博,因为我坚信我能走出那片绿色。我相信我能活着! 可现在我活着,为什么心里这么空?哈。我知道了,老天在讽刺你。你不是坚强么?不是勇敢么?不是永不放弃么?那你现在为什么哭?落菲,你现在为什么哭? 不许哭!听到没有!你是个未来人,你的思想很开放!你不也把那个混蛋打成猪头三了么!忘记所发生的事吧,就当昨天什么都没发生过!忘记!倔强的把脸上的泪水抹下,可这滚烫的东西就像打开闸门的水,怎么也收不住。 “哈哈哈哈…”任雨水倾盆而下。落菲悲从心起,突然抬头大笑了起来。忘记?这种屈辱我怎么可能忘记!脆弱,无助,敏感这些我都有。为什么这么对我!我也不过是个女人啊!。 冰冷的雨水越来越猛烈,打在她身上,也滴进了心里。 冷,浊肤透骨的冷,全身似乎都放在冰窖里。她抱紧了臂膀,可身体却并没觉得暖一些,落菲凄然的一笑。如果雨水是天空的哭诉,那我的屈辱又要向谁倾诉!谁又能把我救恕! “她是我的女人” “对,阿杰,去找阿杰”惶然,铭杰的脸庞又在眼前晃动,就像黑暗里的曙光,她疯了一样向他住的地方跑去。 对,去找他,每次只要我无助,他都会神奇的出现,他会给我温暖,他会安慰我受伤的心,他会让我不在恐惧。他会的。一定会!跑了很久,终于,到了他家的门前,落菲心里一暖,终于可以见到他了,真好。 “轰隆隆…”飞快的向门奔去,雷声响起,举起敲门的手却硬生生停下了。落菲被震的一愣。他,真的能给我温暖么? 他们是兄弟。在潘龙眼里,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裳。那他呢?他知道了我被潘龙玷污后,又会何去何从?而我现在这肮脏的身体,又要怎么面对他?我还能撞进他的怀抱么? 冰冷和绝望漫延全身。头像要裂开一样疼。 不,不能让他知道,不能。 一步一步的往后退,每一步都重的让人迈不开腿。那扇门里面就是无尽的温暖,可她却不敢去推开。 转过身跑回雨里,任雨水模糊了双眼,要走去哪里?哪里是我的容身之处? “落菲…是你么” 身后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落菲的身体一震。铭杰,是铭杰! “下这么大的雨你怎么跑外面来了?!走快跟我进来” 胳膊被他拉起,温热的气息随着他的手掌传来,他的眼神温柔的一踏糊涂。那是为我而来的温柔吧。落菲心里一暖,刚要随他而去,突然打了个冷颤,也瞬间清醒了。 狠狠的挣脱他的手向后退去。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落菲早就已痛彻心扉。这身体不在是从前的我了,你别碰我!别碰! “你怎么了!你这样淋雨会生病的,道底发生了什么,怎么了你告诉我?” “别碰我!”雨水中,他迈步上前。头发贴在额头上,薄薄的嘴唇轻抿,眉头微微拧起,眼神中写满了担心。看着他,头疼的感觉就欲加强烈了,那双臂膀我多么想要,多想扑进去寻找温暖。可我要怎么告诉你发生了什么?我们才刚刚开始。下面的路还能继续走么? 离开?对!离开他的视线。 这个想法一出,她瞬时转身向后跑去,跑!快跑,去哪都行,他的目光那么温柔,再看一眼都觉得是亵渎,亵渎! “你在干什么!”身体一顿,一个悬转被拉到了一个温暖的怀抱。嘴瞬时被两片薄唇覆盖。展转、缠绵… 脑袋嗡的一下变的空白。他眼中的心疼清晰入眼。两行热泪滑过,落菲模糊的闭上了眼睛。对不起,虽然我此时的心已经千疮百孔,可是你的温柔,我无力反抗。 第七十六章 未来致信 “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了?可以和我说么? “落菲,你看着我,倒底发生什么了”帮她擦干了头发,铭杰扶起她的肩膀专注的看着她。发生什么了,你告诉我。 轻轻的抬头对上他的眼睛,黑瞳中脸色苍白,散乱着头发的人是我么?我在你眼里,就是这个样子的么? 不想看到自己如此脆弱的样子,落菲只有闭上了眼睛。 看着她躲闪的眼神,铭杰深深的叹了我知道你不说话,不想解释,也不想被追问,我明白。 “你睡会儿吧,我就在旁边的房间,有什么事就叫我”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情,他嘱咐一句就走了出去。 关上门,屋子一下子变的很静,听着雨滴打在玻璃上又向下滑动的声音,心虽然静了些,却也变的空落落的。 穿着他的睡袍蜷缩在被子里,渐渐放松了些。没有伤害,没有危险。没有屈辱。只有最需要的宁静。 其实我要的也只是一份平淡的安逸。可如果他知道了这件事,我还能心安的躺在这里么?对不起,本来想告诉你一切的,可你的吻让我沉迷。就让我在贪婪一下你的温柔吧。哪怕只有一点点时光。 不知什么时候,我开始在乎起你来,也许从我决定回来的那一天吧?你知道么?我现在很怕很怕,怕失去你,又怕见到你。这一切好矛盾啊。我真的该想想了。 雨渐渐小了些,也许是淋了雨的原故,感觉全身虚乏无力,困意也跟着袭来。 “小菲…小菲…我是署长,能感觉到我的声音么?小菲…” “小菲…小菲…能感应的到我说话么…小菲” 刚闭上眼睛,一个熟悉又莫生的声音就在耳盼响起,想了很久才想起这是老署长的声音。原来,安静的时候真的会让想起很多往事,甚至还能听到故人的声音。看来我真的来这里很久了,久的都开始思念故人了。 算了,什么也不想了。我很累,只想睡一会儿,睡醒了,所有的不开心,所有的伤害就都会变成昨日南柯,消散的无影无踪吧。翻了个身,她又一次闭上了眼睛。 “小菲,我是署长,我是署长阿,听到了就用意念回答一下,我是署长…你听到了没有…我是署长” “署长?”这次她什么都没想,可他的声音又大了很多,这是怎么回事? “小菲,你能听到我的声音么?我这里显示你的脑电波加强了,你一定能听到我的声音,现在你闭上眼睛用思想和我说话,要快…我这里快坚持不住了…” 脑电波?声音?天!真的是署长她敢紧闭上了眼睛,努力的感觉。 “小菲,这下好了,你能感觉到了么” “署长…我感觉到了,这?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能听到声音?” “没什么奇怪的,是我的传输机连接到你脑中的芯片了,先不说这个,小菲,你在那里发生了什么” “我?…” “小菲,你走的时候我就告诉你,千万不能动情,你怎么就不听呢。现在你脑中的芯片已经开始毁坏了,” “什么?毁坏?什么意思,毁坏了我怎么能接到你的迅息?” “能接到信息,是因为我们费了很多的心血才做到的,你知道么,时空传送机显示你的联络芯片功效越来越弱,你还想不想回不来了” “回来”缓缓的睁开眼睛,听到这句话,她的心被狠狠的撞了一下,对阿,我怎么忘了我不是这里的人,我是要回去的,那我和铭杰… “小菲,你精神集中些,你的脑电波又弱了很多,这有关于你的生死,性命攸关!你在想什么呢” 生死?落菲赶紧闭上眼睛。 “署长,怎么回事?什么生死?什么性命攸关?我不懂” “你最近有没有感觉身体哪里不舒服” “身体?没有阿,都挺正常的,只是最近营养不良又着了凉,有些头疼” “小菲,那不是头疼,那是芯片被毁后的反噬。你的芯片已经毁坏了,如果不控制住它的毁坏的速度,你不但会回不来,命好的话会正以常人十五倍的速度衰老然后死亡,如果更严重些,你会被芯片反噬成粉沫的!你知道么!” 衰老?死亡?回不去?怎么会这样? “我这里快搜索不到你的电波了,我长话段说,你如果还想活着回来,就必须找到几种原石来修补芯片。” “原石?” “对,我们查了一下,这几种原石在你现在的时间有几种不同的名字,你一定要想办法找到它们,它们分别叫:血棋石、火蛮石、木曲石、赤金石和碧水石。我们查到,赤金石是一种类似舍利的东西,生长在原始生物的腹中,就像蚌养珍珠一样,平时很难碰到,而火蛮石在可可西里的一个石洞内,其它的原石我们还没有太多的信息。就靠你自己了,小菲,你一定要找到这些原石,否则,你面临的只有死亡,你明白么?我最不愿看到的就是死亡了。好了,我不能再说了,等你找齐五快原石,你的脑电波会自动增强,到时候我在告诉你怎么用原石修复芯片,还有,如果附近有原石的踪迹,你的芯片就会产生共鸣。你是一名优秀的战警,你一定要爱自己的生命!我相信你可以重新回来,记住,别在…别……” “署长…署长…”后面的话越来越弱,无论她怎么努力,就是听不到。 睁开眼空洞的看着天花板。她的思维却千回百转。 死亡?回不去?呵呵…怎么忘了我是未来人!怎么忘了我是不可以爱上这里任何一个人的!在这里不管我爱上了谁都是一场悲剧。 生命诚可贵,可爱情价更高!露莉公主为了爱死都不怕,我为他当一次扑火的飞蛾又能怎么样? 可是,如果爱情真的以生命为代价,值得么?一个女人要以正常人十五倍的速度面对衰老和死亡,我有那么大勇气? 露莉公主说“她不后悔为爱而死,因为老天让她在最美丽的时候,遇到了他”我真的要和她一样么? 很乱,轻轻的侧过头来,桌子上的一张照片闯入眼帘。飞快的起身把它拿了起来。 这是一个漂亮的女人,狭长的杏眼,白晰的脸庞,在照片上笑的灿烂。可是,她怎么和我这么像? 照片?难道?心中突然一痛,她想起了以前的事。 “姐姐,你长的真好看,比照片好看多了,我爸爸肯定会喜欢你的”初见小玉,她着歪头对她说。 “爸爸,你看她像照片么”小玉对铭杰一笑,眼睛亮亮的。 “我很爱我的妻子”山顶上,他微闭着眼睛靠在树上。 照片的暗白处,几个大字跃然眼底“曾经苍海难为水,除却乌山不是云,安祺,这辈子除了你我不会爱上任何人” 晴天劈雳!心像被掏出来拧碎了一样。这张照片上的女子,竟是他妻子安祺。 如果刚才在雨中只是觉得屈辱,那么现在她的心好痛,痛彻骨髓。 曾经苍海难为水?除了她你不会爱上任何人是么?那我又算什么! 怪不得李良玉说我对你来说是陌生人。现在我明白了,从始至终你都把我当成了她的替身。你的眼里从来就没有过我,你从没喜欢过我,对我所有的好,所有的温柔,都是因为我长的像你的妻子安祺!。 可你为什么骗我?为什么当我发现我爱上你的时候,却也同时发现你在骗我! 潘龙玷污了我,可他比你高尚!因为他没欺骗我,而我,从始至终,都在你的游戏里沉醉。而我就像个小丑,傻傻的被你消遣,还乐在其中。 呵…也对,我本来就不属于这里,爱上你跟本就是一个错误的开始,都是我想太多了。是我的错!错觉!都是我自己的错觉。 我最大的错误就是把一个不属于我的怀抱,当成了我温暖的港湾。 温暖?呵!多么可笑的字眼!我以为你能给我,可是,你什么都给不了! 死亡?衰老?芯片被毁?这一切的开始都是因为我爱上了你。 既然你的温柔只是一场幻觉,而我又何必执着呢?这里真的不在有能使我留恋的东西了… 第七十七章 又遇言诺 雨停了,天却还是灰朦朦的。 站在山头看着下面的一切,落菲的心里空荡荡的。 人活着,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感情么?也许是吧。如果没有感情,活着有什么意思。 可是,人要先活着才能有感情。有了感情却不能活着,在情与生死之间,又该何去何从? “呵”自嘲的一笑,轻轻的闭上了眼睛。想这些有什么用?我所谓的感情对他来说,什么都不是。 没有曾经美丽的日出,没有漂亮的霞,嫩绿的小草已经长成了杂草。旁边也没有他。 一切都不一样了,空气沉闷闷的,就她的心情。 也许爱只是一场天时地历的迷信吧。 缘起于此,就缘止于此吧。我在这里爱上了你,就罚我在这里把你忘掉。忘情你、忘掉伤痛,忘掉发生过的一切… 可是,要用多久,我才能把你忘掉?! 转过身,任长发随风狂舞,不再回头… 夜色阑珊。天空,竟然出奇的干净,干净的让人不忍抬头去看。 拿起杯子一口灌下,辛辣的味道从嗓子一直酌烧到胃,整个人也都随着烧起来了。这酒可真烈啊。 悄悄的从铭杰的家出来,去了和他待了一夜的山顶发了会呆,也想了很多事,这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一直都品红酒,今天却只想尝尝不兑饮料的威士忌。来到交错点了一杯一口喝下,原来他是这个味道的,辣的伤人! 落菲彻嘴苦笑。交错?呵呵…还真是交叠杂乱错综复杂。 是从什么时候起,我变的多愁善感,伤春悲秋了?那个干练的我呢?哪去了? 什么叫好奇害死猫,我就是! 不是对那几块神石好奇么?好!现在那几块能让你活着回去的原石,就是那几块神石。如果找不到你就只有死在这里。心里难受是么?呵…,你活该! 一个人感觉孤独?没有朋友陪你?哈哈!也活该!谁让你非跑来度假的。 越想越难受,抓过杯子又一口喝下,烧腾的辛辣味再次汹涌袭来,险些没呛出眼泪来。 哈哈…举着空杯子对着灯光苦苦一笑。这么辣,为什么人们又用它消愁呢。都和我一样傻么?不!不会的。哪里有比我更傻的人!绝对没有! “小姐,听故事么?听一个故事,我可以免费附赠果汁一杯” “不听,”头都没回,冷冷的甩出一句话。真讨厌,这么烂的泡妞招数也用。姐没心情理你,给我走远点。 “小姐,我的故事很精彩的,不听你会后悔的” “我什么事都干,就是不干后悔事,离我远点!我不想在说第三遍”这个人粘的可以!真讨厌! “哦,这样阿?真可惜,我讲的可是《人鱼公主》的故事阿,你不听算了” 人鱼公主?这声音怎么有点熟?是…言诺?! “真的是你”猛然转过身,那美滋滋一脸坏笑的,可不就是他么。 “哈哈哈,我以为把我忘了呢,怎么一个人喝闷酒阿,用不用我陪你?”灿烂一笑,他在旁边坐了下来。 “我心情不好” “恩?这次又是为什么阿?王子还在为可怜的人鱼公主徘徊么?”拿掉她面前的酒杯,他顺手推来一杯果汁,紫色,葡萄味的。 “这次,我是人鱼公主,而且是个快要变成泡沫的傻人鱼。真与假,对与错,生与死,呵,都是游戏吧。” “呦呦呦…这还感慨起来了,怎么,不当主管改行当诗人?那可不行,我干哪行你抢哪行,以后我还混个头鬼阿!” “切…”不谑的白了他一眼。喝了口果汁。 “你看你瘦的,说说吧,为什么一下子就失踪好几个月?是不是想我想的害了相思阿,给我从实招来,否则别怪本老爷大邢伺候”赖赖的一笑,他把头往前凑了凑。 “你睡醒了在和我说话”伸手把他的头拨开,心情竟轻松了些,这个言诺也挺可爱的,还会逗人开心。 “呀…笑了笑了,可算笑了!你知道么,我在一边看你半天,据我目测,有三个想上来搭茬的男人都被你吓跑了” “怎么?我长吃人牙了?” “比那还严重!你看看你现在阿,啧啧啧…” “有话快说”说句话还摇头摆尾的卖个关子。 “你看你,啧啧,双目狰狞印堂发暗、下额隐有一股青气直通天廷、一脸怨气直灌面门,啧啧啧…就是标准的女匪一个。谁敢上来搭茬阿,吓都吓跑了” “切…有没有那么严重?那你怎么敢过来”。 “我?那些凡夫俗子怎么能和我比” “噗…”看他一扬头还用手抹了一下头发的动作,一口果汁差点没吐出来。 “你瞬间让我想起一种天桥底下盛行几百年的职业” “算命的?” “你还知道阿?”擦了擦嘴角的果汁,感觉心情也好了很多。原来快乐真是会传染的。 “切…那职业一点发展都没有,我徒弟都不稀得干了,就算我是算命的,给你相面没收费就不错了。说说吧,这几个月你哪去了,连个招乎都不打就没影了” “我说我在原始森林逛了一圈,你信么? “当然信,你没必要骗我的”言诺灿烂一笑。阳光万丈。 “呵呵。谢谢阿”他的笑容好温暖。难受的时候有个人能逗我开心的,真好。 “谢什么,喂…你那样看着我别是相中我了,虽然我很帅,但我告诉你,我们是哥们儿,我对你没兴趣的。在说,你也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喜欢丰满的,你?啧啧啧…太瘦了,不合我味口”。 “我想抽你,真的”你也太自恋了吧。相中你?做梦吧你。你和我现在的年龄一般大,可比我真实年龄可小三岁呢。看你那托着下巴上下审视的流氓样吧。 “哈哈哈…开个玩笑,别抽,我这张脸还留着泡妞呢。对了,你在原始森林里有奇遇没?比如发现本武林秘籍什么的” “当然没有,武侠小说看多了吧你?这也能想出来。不过,秘籍没有,奇遇倒是有不少”落菲淡淡一笑。 “哇…我最喜欢听这个了,快给我讲讲”他的眼睛瞬间多出几道光彩。一脸的期待。 “言诺,你知道有一种动物的头上长了三个角还用腿走路么?” “恩,这个…小时候动画片里看过”他挠了挠头,一张认真的脸上却眨着狡黠的眼。 “我没根你开玩笑,是真的,我还在额头比我们大两倍的盟里住了很久…” “我也没开玩笑,我确实在动画片里看过,我还见过九头怪,还有蛇精,还有王八精,对了,那王八壳还是绿的…” “算了,我从头说吧,是这样的,那天……”看他一脸无辜差柯打浑的样子,落菲不知怎么,生出了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只有把从进入原始森林碰到大蟒,在到看到飞机残骸,在到野猪等所有的事都讲给了他,当然,为什么跳下飞机和李良玉有子母玉的事她没说,有些秘密是不能分享的。 “这么看来,你说的三角兽肯定是常年不见光,生长在山洞之中的生物”听她说完,言诺脸上变回了严肃。 “也许吧,我现在想起来就后怕,要是它们那时候醒了,十个我都顶不住那些尖利的角。” “对了,那只黑蟒吞下的东西有你说的那么奇怪么?不是块玻璃吧?被你说的那么奇,还有,你怎么不答应嫁给那个什么族长阿,人家除了额头大点,我看人也挺好的…嘿嘿嘿” “懒的解释,你爱信不信吧”提到族长,没由来的想起了铭杰,刚好一些的心情瞬时又揪了起来。 我还不如不回来,还不如就在那有山有水的盟族里过三年安逸的日子。 回来了,一切就都变了。尊严、爱、身体,什么都失去了。 人还是我的人,可心,已经不是我的心了。 “呃”头疼的感觉又来了,赶紧用力揉着太阳穴。该死,怎么一想他头就痛。 “你怎么了?是不喝多了” “没事…小毛病,不碍事的”抬头一笑。在心里自嘲了下,我还想这些干什么。现在首先要找到那些神石修复芯片,活着回到属于自己的年代才是最重要的。其它的,都是浮云粪土!署长说其中有一块原石在可可西里,那么。下一站,就是那里吧。 “我明天可能又要走了。” “去哪?和谁阿?” “西部,就我自己”这一路,不知道又会碰到什么,那么大的地方找一个不知是什么样的石头,希望真是太小了。 “你怎么了?我觉得你有心事,” “没事,我只是想去散散心”抱歉,我不能告诉你,有些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一个女孩子独自出门是很危险的” “谢谢,我自己可以”微眯了一下眼,他喝了口酒,就那么含着半口酒看了过来。阳光、温暖、认真,落菲承认,这个大男孩很帅。有这么个朋友,是最大的财富。 “散心可以去别的地方,那里土地贫圾,真不是个散心的好地方” “没事,言诺,谢谢你的关心,能认识你这么个朋友,我知足了”你是不会懂的,可不管我能不能找到那块石头,能不能活着,我都会记得你这个朋友的。 “哇…你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弄的跟生离死别一样。不就出去散心么,最近我也想出去,或许下次就轮到我给你讲我的奇遇了呢,也许我还能得本武功秘藉,没准还被我发现个宝藏,到时候你可别和我抢元宝!” “切…”看那神经兮兮的样吧,原来没发现你这么能贫阿,真是不可貌相。不过被他一打差,心中的悲伤已经变的很浅了。 “喂,你明天要走的,不回去准备一下么?” “恩,这就走”可能是因为喝了酒,双眼有些迷离。感觉眼前模糊的很。听了他的话,落菲苦苦一笑。明天,新的路就要开始了吧。 第七十八章 可可西里之行 万里无云,碧空如洗。抬头看着天空,满眼都是清透的蓝色。 从前就有个梦想,有一天可以穿着红色的衣服去游历,去做一个探险的背包客。没想到我真的穿上了红衣背上了背包,却是在生命垂危的情况下。 其实不愿意离开,因为心里有个结没打开。可是却又必须离开。因为一切就不该开始。 天真蓝阿,不知道可可西里的天,是不是也这么蓝。 路,还是我一个人走,就让我一个人面对一切吧。在这里受的伤,也会随着此行慢慢平复吧。有些东西本就不是我的,那就放下。 我要变回从前的自己,我要把所有悲伤,所有伤害,所有的不开心全部放下,我的目标只有一个,找到原石活着回到2079年,让一切回到原点。 加油吧落菲,为了生存加油! “喂…前面穿红色衣服仰天长叹等着天上掉馅饼的那个妞,要搭伴的么?” 是他?他怎么? 熟悉的声音响起,赫然回头,一身翠绿色冲锋服的言诺正抱着肩膀靠在柱子上,阳光下,他坏笑的样子竟然也很灿烂。 “你?这是干麻,怎么穿成这样?”难道? 低头看了眼翠绿的衣服他无辜的眨眨眼:“穿这样怎么了?可可西里那种贫瘠的地方缺的就是我这种绿色,我认为挺好看的阿绿色!多有朝气啊!” 落菲有些无语,挺好是挺好,可“我不是说你衣服,我是说你穿成这样要干麻?” “这都不懂?你不是去西部么?正好我也想出去解闷。听说那儿的妞特别水灵,这么好的机会我可不能错过了,我要去泡妞!” 切!落菲抱起肩膀斜斜眼睛:“你不是说那里土地贫瘠么?缺水的地方哪能长出水灵的妞让你泡” “那不一定,没准王八看绿豆我就对上眼了呢…不对,呸呸呸,谁是王八…不过话说回来,咱们正好一路的,如果你要求我和你搭伴的话也可以,伙食费住宿费服装费磨损费还有大大小小所有费用你全包,怎么样?找我搭伴吧,我吃的很少的,一顿就吃四个馒头,一天只吃五顿…” “我晕阿…你一天吃的够我吃一星期了,我们还是各走个的吧”你个猪,也不怕撑死。 “喂…你看咱俩的衣服多配套阿,一个红一个绿!多顺眼阿!我这么帅,你要是不要别的妞看到会抢走的。喂…你别走阿”wωw奇Qìsuu書còm网 “喂…倒底要不要搭伴的阿?什么?不稀旱?要不我给你打八折?要不五折怎么样?什么?还不要?最少两折!不能在低了!唉…别走别走,行行行我不用你报销了,我给你报销还不行么!我还免费给你拎包…唉…等等我,我还没检票呢,别走那么快阿…喂…” 听着身后追赶而来的脚步声,落菲偷偷一笑。回身看了眼大包小裹的他,突然又很感动。 谢谢,谢谢你陪我。一路上有你,我就不再孤单。有朋友的感觉真好。 天蓝的透彻。似乎好高好高。高原上的白雪纯洁无暇,视眼寥阔,空气清新。大群的藏羚羊在雪地上奔跑跳跃。让人只一眼就爱上了这个美丽的地方。这简直就是人间仙境。 “哇吼…美丽的西部…我来了”坐了几天的火车,终于到了这里。好在路上有言诺陪伴,倒也不寂寞。他总能找个话题弄的自己头晕。这里的人很好客,在老乡家住了几天后,终于来到了这里。看着他很孩子气的在皑皑白雪中欢呼跳跃。落菲浅浅一笑,美丽的西部,我来了。可可西里,我来了。 “啊…阿…”用力的对着天空大喊,心里顿时畅快极了。所有的烦恼都不见了。眼里只有这苍茫的高原。闭上眼睛张开双臂,这廖阔的苍茫万物阿,你全都是我的。 “噗…”正闭眼大喊,斜刺里突然一个雪球投了过来,乎在她脸上,凉丝丝的。 “哈哈哈哈…像熊猫,哈哈哈哈”看着她一脸的白雪,言诺趁机又投过去一个,正在她眼睛上炸开,看她气的快爆炸的样子,他捂着肚子蹲在地上,乐的都直不起腰来了。 “我这人从来不记仇,人若犯我!杀无赦!看招”快速的从地上抓起一团雪揉成雪团,奋力的向他扔去,小样的,让你打我,让你变狗熊。 “哇…没打着哈哈哈…”歪头躲过,拌了个鬼脸向前跑去。 “别跑!” “哈哈哈哈哈哈” 撒了欢的追着言诺,开阔的雪地上,一红一绿两道鲜亮的影子在嘻戏追逐。快乐在这片净土韵洒,给这苍茫的白雪添了一抹眩丽的色彩。 可可西里,在藏语中的意思就是美丽的少女。她位于青藏高原的西北部,夹在唐古拉和昆仑山之间,地势很高气温寒冷,长年刮着大风,遍地积雪皑皑。其中有一片很大的无人区,面积大的惊人。从没有人成功的穿越过,而那块救命的神石,就在那片无人区的某个石洞内。这和原始森林不同,前者虽然满眼是望不到头的绿色,走兽连连猛兽横出,倒也生机盎然,可这里除了荒芜就是贫瘠,还有就很多未知的危险。 无人区,它不但代表里面没有人烟,也代表了看不见的危险。也许这刻晴空万里,下一秒刮来阵大风就雪片飘飘了。甚至还会有很多不知明的野兽。这危险是属于自己的,我不想牵连别人。就让我一个人进去吧。站在无人区的边介,落菲握了握拳头。“言诺,就此分开,你可以去跑妞了。” “什么意思?想把我甩了,嘿嘿,我才不走呢”冲她撇撇嘴,吐出一口气挫了挫手,在老乡加添了两件衣服,怎么还是冷呢。 “你能陪我来我已经很感谢了,可是,有些事和你无关,不必为我费那么多心”前面很危险,如果你有了什么意外,我会很愧疚的。 “我们是朋友,你想进去干什么?我就陪你干什么。我希望能帮你。在说两个人也好有个照应阿,我虽然是你手下败将,可也算个抬拳高手阿,你放心,不能给你添麻烦” “不用,我自己一个人就可以” “没关系,我介意的,走吧走吧”言诺拉起落菲就要往前走。 “我说不用就不用!从现在开始别跟着我,你先回老乡那里去,我看着你走”倔强的甩掉他的手,别过头不在看他。言诺,虽然我太希望有个人陪我,可是别跟着我了,里面真的很危险,不让你跟着是为你好,你明白么。 “好吧,我走,小气样吧…”歪歪头不在争辩。言诺转身就往回走。 看着那抹脆绿在白茫茫的世界中变成一个小点,直到消失不见,她这才舒了口气。这几天因为有他陪着,我才能这快走出那些事的阴影,他一离开,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可是,有些危险是不该他涉足的,就让我面对吧。 转过身,不在有顾虑,一切都在脚下。 雪,积的很厚。使行走更加困难。每走一步就费很大的力气。没走多远她就已经气喘嘘唏了。 赌气的停了下,看着面前的世界白茫茫一片,竟有些迷茫。天大地大,而我却渺小的可怜。道底要上哪找那块石头?! 突然,脑中似乎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出现,把她往东边引去。 难道?神石就在那边?心中一喜,落菲像打了气的皮球,信心满满的又走了不知多久,脚下的积雪越来越薄。慢慢的,周围变的越来越荒凉。 地面上裸露的石块上泛着淡淡的黄色,空气中还隐约流动着一股臭鸡蛋的味道,潮湿、刺鼻。 “什么东西?怎么这种味道?”心下好奇,加快了脚步向前走去。 那股怪味越来越浓,又走了很远,前面赫然出现一座石山,没有犹豫,落菲抬脚就朝山上爬去,反正路被挡住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一直爬了两个小时,终于攀到山顶。满身大汗的坐到地上,一动都不想动。从包里拿出水灌了一口。这才觉得好一些,天知道这高原的气压怎么这么低,一动就一身汗。这时候要是能洗个热水澡就好了,可惜阿,这里连个树都没有,更别提水了。 咕咚…咕咚… “恩?什么声音?”寻着声音回头看去,落菲大喜过忘。哈哈,想什么来什么,竟然是温泉! 第七十九章 泡泉遇棕熊 面前是一汪十米见方的泉眼,水中央有黄色的水柱冒出,袅袅的热气在在半空中飘荡,散发着臭鸡蛋的味道。。 嘿嘿嘿,太好了,想什么来什么。刚想洗个热水澡前面就出现个温泉。 这地方荒凉的很,肯定没有人。连向周围看一下都没看,飞快跑过去试了试水温,温热正和适,兴奋的脱了衣服她噗咚一声跳了下去。 泡在温泉里,感觉全身细胞连着毛孔都舒服,刚才的疲惫一扫而空。没想到这高原的山上还有这样的宝地。太神奇了,要是言诺那死小子在,肯定也乐的不想走。想到他,落菲心里一笑,撩了撩水,舒服的靠在泉眼壁上。看着热气腾腾的水汽,放轻的闭上了眼睛。 “你倒底对她做了什么” “我…我没做什么”略低了下头。唐依的眼中复杂的光茫一闪而逝。 “不可能!那她为什么又不辞而别了!她答应过我不会在这样的,我睡着之前明明听到你给她打电话了,你是不是和她说了什么”豁然转身,李良玉深遂的眼底怒火中烧。 “我…”唐依语塞。你难道不知道我是为了你么!你这么再乎,好,我告诉你! “我是把她找出来了,我还骂了她!你对她那么好,她凭什么这么对你,你这么优秀,她呢?是她配不上你她…” “够了,别说了!”。 “不!我要说,你是谁?你可是李总,你要什么没有,而她什么都不是,你凭什么为了她跑去酒吧买醉,她哪有你想的那么完美,她就是个冷血动物!她已经…” “够了!我叫你别在说了”把手里的文件摔在桌子上,唐依下面的话被打断。 你为了她竟然和我吼?你以前从没对别人大声说过话的!她哪里好了!除了比我多会了些功夫外,哪里比得上我? “我对她好是我的事,她接不接受是她的事,你又是谁?你不觉得你管的太多了么?” 呵呵…是阿,唐依略低下头掩住眼中的悲恸。我只是你工作上的秘书。不错,我是管太多了!不管我做什么你都不会多看我一眼,她在你心中永远都是最好的,就算她不是原来的她了,你也认为她完美。而我只配当一个小角色吧。 看她半天没说话,李良玉也觉得话说的重了些,缓和了一下,对她道:“我知道是为我好。可是,有些事你只会越帮越忙,我自己的事自己会处理!没什么事你先出去吧。” “好的,李总”习惯的一笑,她转身往外走。 关门的瞬间,屋里那个倔强的背影。又让她心中一痛。我明白了。这辈子我只能叫你李总。李!总!。 “啪!”屋里只剩下他一个人了,狠狠的把桌上的文件扔在地上,痛心的在原地转了一圈。 呵呵,为什么走?不是说好了不会辞而别的么?不是说好了我可以等的么?你怎么又不见了?是我做错什么了么?还是我说的那些话让你为难了? 都怪我!都怪我没控制住我的感情。可那些话发自肺腑,不说出来我会憋疯的。可我后悔了。我说了,却又把你弄丢了。 落菲丫头,你回来吧,我在也不强迫你喜欢我了,也不在你面前说你不喜欢听的话了。你不是说做朋友么?好!你说怎样就怎样,做什么都行,只要我还能在看到你。 我还想看到你傻笑的样子,我还想看到你穿着礼服的样子,我还想看到你狡黠的晶亮的眼睛。只要,我能在看到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求你别消失在我的视线里,行么? 温泉的水温适宜,落菲一边泡一边哼唱着歌。水面上的蒸汽慢慢变成雾气,在半空中升腾。 突然,身旁传来了脚步声,他心里一紧,这儿怎么有人?我还没穿衣服呢,怎么办阿? 脚步声一点点临近,略一抬头,一个熟悉的轮廓出现在水雾中。 “落菲,你怎么一句话不说就走了?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是你?阿杰?你…都知道了?”他是怎么知道的?又是怎么找到这儿来的? “我当然知道了,走,跟我回去吧” “我,不,我不回去” “为什么” “因为…”因为潘龙,也因为…你爱的不是我。 “潘龙的事我不在乎,你也不用在乎,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你知道了”你是怎么知道的? “当然,至于照片你也别放在心上,我是爱你的,你难道不允许我有过去么?那是我忘不掉的过去,而你是和我的过去无关,你只是你” “你真的爱我么?” “当然,我不骗人” “那好,我和你回去”哈,太好了,他是爱我的,他没骗过我,他爱我。 “小菲,你的芯片被毁了,你要尽快找到五块原石修补芯片,否则,你就会以常人十五辈的速度衰老,死亡…”署长的声音突然传入耳际,当当即清醒了。 不!署长,我不要衰老,不要死亡,我想要活着。我不想死!落菲用力的摇着头,头发上的水珠都甩出了很多。 “落菲,你不是也喜欢我么?不是也爱我么?跟我回去阿?你要的温暖、信任还有爱,我给你,统统都给你。走,和我回去”水雾中,他伸过一只手来,袖口上的六瓣花触目惊心。 “小菲,你一定要找到那些原石,你是未来人,我相信你可以做到的!我相信你!” “落菲,走吧…”铭杰的声音好温柔。 “小菲,活着回来…一定要活着…”署长坚定的嘱咐在脑中回荡。 “真的不和我走么?” “我…”我也不知道,让我想想行么? “好!你既然不选择我,那再见”见她犹豫,他转过身,身影很快隐匿在半空的水雾中。 “不!不要,不要说再见,阿杰…”心里一急,落菲豁然睁开了眼睛,水面上向上还在冒着水柱,可四周却空无一人,半空中也哪有什么雾,这一切都只是个梦。可是,怎么会梦到他?不是说要忘记的么?可在梦里听到他说爱着我时,我却真的好高兴。原来,我是在逃避… 对李良玉,我一直很理智,可面对他,我却就忘了我是未来人,不可以动心的事了。 假如,我是说假如有一天,他真的站在我面前说梦里的那些话,那我该如何选择?是不是会选择回到自己的年代?其实,我比想像中自私多了… 血棋在他手上。早晚有一天我要回去面对他,而回去的同时,也就意味着彻底绝裂。生命和一份一厢情愿的爱情,我怎么选? 算了不想了。摇摇头甩开这些杂乱的想法,伸手去拘泉眼旁的衣服,想什么都是梦寐,起来去赶路去找神石才是正事。 “恩?什么东西?怎么毛毛的?”闭着眼睛回手一摸,没抓到想要的衣服,却摸到一团毛毛的肉乎乎的东西,这是什么阿,落菲懒洋洋的回过头。却瞬间石化。这毛毛的东西,竟然是棕熊。 它的嘴巴很长,牙齿又灰又大,两个爪子厚厚的像蒲扇。周身的毛都是棕色的,肚皮里泛着银白,混在裸露的石块中,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它来。 而此时,它正趴在温泉旁边,脑袋下枕着她的衣服和背包。而落菲的手,竟然放在它的头上。 我的姥姥!! 第八十章 戈壁荒骸 这大家伙看样子睡的挺香,肚子一鼓一鼓的。 自己还泡在泉里,打又打不过,起又起不来,难道要等它睡醒了自己走么?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它要是睡起来没完,我岂不就得在下面一直陪着?这温泉虽然泡着舒服,可泡时间长谁都受不了。不行,得想个办法把它引开。 赤手空拳的,怎么引开它? 诶!有了! 看到泉眼壁上的碎石,落菲眼睛一亮,顿时有了主意。 费力的抠下一坨石块,狠狠朝角落里扔去。先不管惊到了它它会不会发飙,先把它引开穿上衣服在说。 “啪啦啦…”石块投了出去,撞在石壁上,声音在空旷的空间内荡着,而这头棕熊,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甚至连动都没动一下。 “恩?没听到?看来响声不够!再来!”在泉壁上抠起一块比刚才大一倍的石块,又扔了出去。小样的,这回肯定够响了,我就不信你还听不到。 “啪哒…” 撞击声比刚才大了一倍不止,声音嗡嗡的震动着,棕熊这次倒真的被响声惊醒了,却没有像想象的那样起身,而是转动了一下继续呼呼大睡。 “呼…”她气的一叹,简直没话说了。它不转身还好,这一转身,把原本还露个边的衣服,完完全全的都压死了,想拽都拽不出来。 引又引不开,碰又碰不得,总不能让我这么光着走进可可西里的戈壁中吧?他姥姥的!丢人都快丢到家了! 算了!不管了,那么大声都惊不醒它,估计一时半会也醒不了,我何不趁机看看能不能把衣服拽出来。 恩,对!只能这么干了,心里暗暗的点了点头。她伸出手,拽住红色的冲锋服的袖口,用力的就往外拽。我拽!我就不信我拽不出来。 “呼噜…”感觉身下有东西在动,它本能的用爪子划拉了一下,歪歪头,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又偎了下去,马上又传来均匀的呼噜声。 袖子都拽出一个边了,被它一动,又前功尽弃了!落菲轻轻一叹,双手趴在泉眼壁上瞪着眼睛。你说我怎么这么倒霉呢?泡个温泉衣服都能被“看守”了,我还能干点什么不能了!不过,我从来没这么近的看过熊。原来熊睡着了也挺可爱的。 看着离她不到五公分,身体一动一动睡熟的棕熊,还真有摸摸它的冲动。刚才感觉它毛挺软的,还热呼呼的。不如趁机在摸一下吧。。 这想法一出,她当即兴奋的伸出手,轻轻的碰上它的头。 哇…果然很软。和马毛兔毛都不一样,很厚,还绒绒的。它要是小点,我一定偷回家养着。嘿嘿,真可爱。 手向它脑袋下面滑去,它背上的毛稍硬一些,不过也很厚。怪不得它可以在这高寒地区生活。它的毛已经这么绒了,那北极熊呢?它们生长在极寒之地,毛会更厚一些吧?要不偷个小北极熊回家养吧,那东西是白色的,比这可爱呵呵。 家?心里突然生出一股悲凉。 我的家,道底在哪?2079年么?我还回的去么? 轻轻一叹,又用力的揉了揉它毛绒绒的身体。我如果找不到那块神石,就会死在这里,家。就越来越远了。 “恩?怎么有点不对劲儿呢?”摸着摸着就觉得好像缺点儿什么。对了,周围很静?静的只有温泉的水柱翻滚的声音。缺了什么呢? 一低头,一双亮晶晶的足有灯炮大小的眼睛正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看。她也终于明白哪不对了。 “啊…”看着棕熊的大眼睛,手一动都不敢动。条件反射的大喊了一声。我刚才是傻了吧,不想着拽衣服,竟然还摸它,它什么时候醒的… “嗷嗷…” 听到眼前一团白色的东西大喊,棕熊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刷的一下爬起来向后跑去,没跑两步,脚下踩到块大石,绊了一下往前一扑,一个趔趄差点没倒下。 它像受到了什么惊吓,站稳后摇着两条粗腿飞快的往前跑去。 别看它身形蠢笨,奔跑起来却很敏捷,肥壮的身体转眼间就消失的没了踪影。 “额…”看样子是我那嗓子把它给吓到了?看它连头都没回一下就逃的干干净净,落菲好笑的扶了扶额头。早知道会这样,我费那么大劲干什么,喊一嗓子不就行了。 跳上来一边飞快的穿衣服一边苦笑,都说棕熊胆子小。还真谢谢它那么小的胆子。否则,还真不知道还要在下面泡多久黄汤呢。 这算是个有惊无险的小差曲吧,哈,我竟然能把熊吓跑了,说出去可能都没人会信。不过,这才刚刚走近无人区,跃过这座山,一切才真正开始。 “该面对的,就面对吧!”微微的叹了口气,提了提背包,她大步向前走去。 越往前走,地上的植被就越少,地皮上露出大量的裸岩,斑斑驳驳的。又翻过了座小山。眼前的一切突然来了个惊天大逆转。让落菲触目惊心。 原本还斑驳不均的草植已经完全不见了,眼前的高山、土地,岩石,一切的一切都光秃秃的。 漫天遍野的黄褐色。苍穹万物都沾染着这种神秘的色彩。 放眼望去,戈壁苍廖,沙漠瘠荒。褐黄色的世界浩瀚的逞现在眼前。似乎在诉说着千年万载的苍凉与寂寞。 我不与世人争雄,只争朝夕,我与寂寞独在。 不远处,很多藏羚羊的尸骨在黄沙稀薄的空气中哀嚎。白色的骨骸在风吹日浊里覆上一层土黄。有的甚至已经接近岩块的颜色了,它们不知已经死去了多久。 风裹着沙粒吹来打在脸上,有些疼。大口的呼吸了一下,沙尘随着呼吸进入嘴里,满口苍凉的味道。 没有人烟,没有生气,在这成堆的尸骨躺在面前,让人震撼,同时也让人心惊胆颤。自然界给予我们的,永远是未知的神秘。 轻轻一叹,落菲抬眼看着这片夕阳下闪着流光的浩海。迈步向前走去,言诺说的对,在可可西里这种贫瘠的地方,缺的就是一抹鲜亮的绿色。可不管前途有多荒芜,也要走下去。 地上遍布着沙石,在加上这里特有的高原气候,每走一步就要用上平常十步的力气,行走越来越困难。 气喘呼呼的停了下来,落菲擦了把头上的汗珠,有些茫然。刚走几步就累成这样了,前面都是这种路,那神石究竟在哪?。 心中憋闷的很,随手从地上捡起个石块,狠狠的向前面的斜坡扔去。这该死的戈壁,走了这么久连个喘气都没看到,什么时候是个头阿!。 “呜…”石块投出,没有发出撞击声,却是一声呜咽。随即一头灰黄色的野狼从角落里冒出头来。 低头看了眼自己投石块的右手,又抬头看了看这头虎视耽耽盯着自己的狼,真有掐死自己的冲动。我没事扔什么石块?这下好了!面前这个不但会喘气,还会吃人。 这头狼一直在斜坡的角落里,天上突然掉下个石块正打在了眼睛上,疼的它一声痛呜。迈步出来正看到一身红衣的落菲,红色,高原中少有的颜色。这立即刺激了它的视觉,它瞪时兴奋异常。一眼微眯,一眼恶狠狠的盯着落菲,牙齿不停的磨擦,似要把她撕碎了一样。 一边不错眼睛的瞪着狼,一边不动声色的掏出背包里的瑞士军刀握在手里。以备它突然冲上来也又个防身的东西。 这把刀还是在原始森林的飞机里翻出来的呢,当时感觉钢口极好就留下了,扔在包里一直没动,没想到现在竟然用上了。刀有三十公分长,刀身很沉,锋利的刀峰在斜阳下散发着金色的光,拿在手里落菲顿时安心了不少。 看到她手中突然多出个明晃晃的东西,本就兴奋异常的狼就更加兴奋了。 它张大了嘴向后退了两步,突然腾空跃起,在半空中划了个优美的弧度向落菲扑咬过来。 “砰…”一声时破天惊的响声响起。 与此同时,落菲手中的瑞士军刀脱手而出,冲着它的咽喉飞了过去。 第八十一章 一路有你 “噗…”一股鲜血在赫黄地上绽开,紧接着,狼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它的脖子上插着刀。脑袋的正中央不知被什么爆开了,一下就死透了。 生命就是这么残忍,你不死,我就死。落菲长长的松了口气。不过我的刀不是只扎中它咽喉么?那它头上的伤? “吁…” 一声潇洒的口哨声,她慢慢的回过头,荒芜的戈壁中,一抹绿色正在不远处灿烂的微笑。 “嗨…好久不见”拄着长筒猎枪,言诺把身体摆了一个好看的姿势,贼贼的一笑。 “怎么是你?”落菲扯开个笑容。不知为什么看到他心里很高兴,不过,他从哪冒出来的?我亲眼看他走的。 “当然是我,好不容易来倘可可西里,探险怎能少的了我。去老乡家借了根猎枪我就跟来了,顺便救了某人一命,怎么样?我的枪法还算准吧?”言诺得意的端起了枪瞄了一下,对着枪口吹了口气。造型还挺不错的。 “你跟来干什么? “喂…谁跟着你了,别臭美了,我只是顺路,也顺便救了你” “你!好,算你顺路!可是你跟来干什么,前面可能越来越危险,还有,别以为是你救了我。没有你那一枪我也一样可以杀了它,仔细看看,它脖子上的刀才是最致命的”落菲指了指刀柄。那刀刃深入咽喉,却实很致命。 “没看出来…”他故意翻了翻眼睛。也不知道他是说没看出危险,还是没看出来那刀致命。 “你…”算了,不和你纠缠这个了,:“就算是你救了我,现在可以回去了”。 “不回,来了就一定不会回去” 你…!你怎么这么固执。看着一脸不再乎的他,落菲还真没了办法。 “呜……呜” “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话还没说完,落菲突然警觉起来。言诺看她样子不像装的,也机警的向她靠了靠。 “呜…” 烈日如荼,黄沙漫舞,呼啸的风声中,还真有个呜咽声。仔细聆听,声音是从斜坡的交落里发出的。难道?那后面还有狼?两人对视一眼,都有些紧张。难道是狼群?在这荒漠中,最不好对付的就是狼了,单只还能勉强对附,若是碰上一群,那就只有等死的份了。它们会像噬血的魔鬼,能把你吞的连个骨头都不剩。 言诺端着枪一步步往角落处靠近,落菲也从狼脖子上把刀拔下,跟在他身旁往前走去。两人的脾气很像,都想走过去看看前面是什么,面对危险总比坐以待毙好。起码能想个解决的办法。 荒漠中的沙土随风卷起,在半空中形成一道黄色的迷雾,这黄色的迷雾又被风吹散开,咆哮的打在人的脸上。眯着眼睛在迷雾中向角落靠近,心里明明揪的很紧,偏还要镇定的步步向前走,这滋味就像杂技演员在没有保护措施的情况下走钢丝。太叩人心弦了!。 可是,当走到斜坡看到里面的东西时,两人都觉得刚才的行为很搞笑。甚至很大惊小怪。哪有什么狼群?只有一只小狼崽蜷缩在那儿。 毛绒绒的耳朵大大的眼睛。它趴在那里就像个小狗一样。落菲三两步走过去抱起来。忍不住哈哈一笑,想不到这小东西还挺可爱的。 呵呵,跟个孩子似的,看她在那抱着小狼傻笑。言诺也跟着扯扯嘴角。早知道是只小狼崽就不那么紧张了。 “毛挺软的,肉也因该挺嫩,我们把它煮了吃吧” “你这人怎么没有一点爱心阿”一听说要煮了,落菲忙把它护在胸前,鄙视的瞪了他一眼。 “你喜欢带毛的东西,我可不喜欢。再说了,你有那么有爱心怎么把杀它妈妈杀了”言诺抱着肩膀斜了斜眼睛。 “我…那致命的一枪是你打的”瞟了眼母狼的尸体,落菲有些心虚。 “哦…这样阿…可我怎么听某人说致命一击是她的飞刀呢?唉…有些人就是口不对心,明明救了她,她不谢别人的救命之恩也就算了,偏偏连被救这件事都不承认。还赶我走。唉…这年头,事风日下人心不古阿。好人也太不好当了。哦,对了,那个有些人我就不说是谁了阿”言诺说完,习惯的用手扬了下头发。 “你…”你这是报复,纯报复!得!我说不过你,我认载了还不行么。哼!我在2079年为什么是个特警?如果是个律师一定把你说的口吐白沫! 摸着小狼柔软的毛皮,突然就想到了温泉边的那只棕熊。它们的毛都绒绒的。 “喂…你就准备这么抱着它么?准备养着?”看她一直抱着狼崽不放,言诺撇撇眼睛。 “我也不知道,看样子它还不会吃东西,它妈妈被我们打死了,它怎么活阿,会饿死的” 落菲看了看地上的母狼,它流出的血已经凝成了褐色,掺杂在黄沙中,让人觉得本就沧凉的世界更加沧凉了。 “那又怎么样,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优胜劣汰,适者生存,弱着灭亡,如果不能活下来,它就不配生活在这片荒漠。” “可它还这么小”它的身体又轻又小,没有了母狼,它怎么经的住这里的风沙。 “抱着它,难道你喂么” “我…那你说怎么办,什么都没有,它会死的。” “还能怎样,扔掉,让它自生自灭吧,这不关我们的事就不要管,这是个小狼,你能抱的动,要是头熊,难道也牵回去么?” 你说话真难听!被呛白的没话说了,她只有朝他翻了翻眼睛。真怀疑和那个给我讲人鱼故事、还有那个死皮赖脸逗人开心的那个人是不是你。一会儿骨子里透着残忍,一会儿又像个邻家兄弟样温暖。就像迷雾一样,猜不透是动是静。 好在你是我的朋友,也不用太深的了解你,只要知道你不会伤害我就够了。不是么…呵呵。不过你刚才说熊?难道? 落菲心里一僵,转过头咬牙切齿的问:“你!跟我多久了,看到什么没有?”比如说看到我洗澡泡温泉了没有!奶奶的,要是被看到,可就丢人丢大了。 “没多久阿,我回了倘老乡那拿枪,跟过来就看到狼在这和你对眼,还没等喊你它就扑上来了,我就开枪了,怎么了?不该看的?之前发生什么了么?” “你?真的刚到”真的没看到我没穿衣服泡在水里的事?看他一脸迷糊的样子,落菲半信半疑。 “没有阿,之前怎么了?发生什么了?是不是我错过什么精彩的事了?”他的眼睛瞬时一亮。 “没…没事,走吧”被问的脸一红,落菲抢先朝前走去。看他的样子,应该什么都没看到吧?是我多心了。 “唉,你别走阿,跟我说说我我错过什么精彩的事了,唉,我说你别走那么快,我这还背了这么多东西呢…唉…说说,别那么小气阿” “呵呵”放慢了脚步转过头看着那抹绿色,落菲嫣然一笑。言诺,你身上的绿色不止让这戈壁不再荒凉,也让我的心不会荒凉,因为我知道,有个朋友一直陪伴着我。 越往前走,就越是走不尽的黄沙戈壁。 落菲真的很庆幸她的衣服是红色的,否则真怀疑自己眼睛出问题了。因为这里除了赫色,竟然没有其它的颜色。 她想了一下,还是没有像言诺说的样放它自生自灭。而是把它放在了背包里露出个小缝给它透气。她准备把它放在一个安全的地方,至于哪里安全她也不知道。总之不想看它死。如果杀了它狼妈妈是个意外,她不想在有生命意外在她手上。 又到傍晚时分,这里早晚温差很大。风更是烈的很。抱着小狼坐在一个蔽风的地方,耳边除了习习的风声,就是沙土的咆哮。可是就在这一刻,她却觉得心里很平静很平静。什么都不愿想。只想坐在这里看星空。原来可可西里的夜晚,竟然这么广阔。 天空中北极星、北斗星,冥王星,还有很多知名不知名的星星,它们都眨眼欢笑着。 天空好蓝阿。像童话的布景。可以一眼望到尽头,可是这天空的尽头,又是哪里呢?而2079年的现在,天空也这么透蓝么? 远远的看着言诺走来,她心里一暖,长舒了口气问道:“言诺,你心里有不为人知的秘密么”?。 第八十二章 流沙 “有,你呢”就近坐在了她旁边,他也抬起头看向天际。眼睛停在那颗最亮的上,像想起了什么,突然扯了扯嘴角。 “我也有,而且我的秘密,别人理解不了,也没法理解。”他们很乱,就像很多绳子搓在一起,想解开哪是件容易的事。 “自己的秘密别人肯定理解不了,但是也不需要别人理解,放在心底就好了,懂你的人自然理解,不懂你的人也用不着理解。” 不错!说的对!赞许的投过目光,正撞上他的真诚眼神。他眼中的光泽,竟然比天空的繁星还亮。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言诺,你,爱过谁么” “爱过吧,我也不知道那是不是爱,我们一起长大,算是青梅竹马,后来她结婚了,理所当然的,新郎不是我,我为了她醉了两个月,那段时间心就像刀扎一样疼,可现在已经没感觉了。所以我说,我也不知道那是不是爱,也不知道我是否爱过她” “那你恨她么”落菲转过头看着他在月光下,棱角分明的侧脸。 “不恨,干麻要恨,她离开我,我就恨么,她也没那么让我铭心刻骨。你呢?你爱的是那个让你变泡沫的那个人么?”。 “恩,算是吧” “为什么也是算是?道底爱不爱?难道和我一样也是不确定么?” “不,我爱他,可是,我们只能越走越远,永远不可能在一起”我是未来人,而他心里却只爱着你妻子,即使没有其它事,即使我可以不回去,我们也走不到一起。 “你,不想争取么?” “争取?哈”看了眼婉上的钻镯,落菲淡淡一笑,只是场风花雪月的错爱,争取又如何,途增伤感罢了。就算我去争取,也不会有结果的。有很多事我没法面对。我现在只想回到原点。最初的原点,没有他的原点。 “笑什么?我说的不对么” “没什么,只是觉得有些事,并不是如想像那般美好” “呵呵,也是”夜晚的戈壁向个孩子,说变脸就变脸,刚才还是蔽风的交落,很快就变成了风口。他轻笑了一下,迎着风眯起了眼睛。 “我们睡觉吧,明天还要接着走呢”被吹的有些冷,落菲转过头避开风向。 “恩,现在要是有温泉就好了,热乎乎的泡一下,肯定能睡的舒服。可惜阿,哪有那么多温泉,连水都没有一滴”懒洋洋的站了起来,他用力的伸了懒腰。 “可不是,这里连个人烟都没有,我们的水要省着点用了,找到水源不知道还要走多远呢” “是阿,我先去睡了,你也早点睡吧,夜晚风大,别着凉”他拿起睡袋准备钻进去时还不忘回头嘱咐一句。 看着他懒懒的走回去,落菲心里暖暖的。这才叫朋友,有危险能一起担,有心事可以一起谈,就连想问题都能想到一块去,刚才自己也在想,要是能泡个温泉就好了,他就说出来了,呵呵。果然是心有灵犀阿。哈哈。 等一下!他刚才说泡温泉?他怎么知道温泉?难道?他看到了我… 这死小子!不是说没看到么!竟然扯出个无辜眼神跟我装糊涂!看我不收适你!心里的火腾的窜了起来“混蛋言诺”!! “阿?呃…”刚他慵懒的转身,落菲的脚就飞了过来,毫不客气的踢在他肚子上。疼的他嗷的一声怪叫。 “你干麻阿?怎么说踢就踢!”我又没惹你!。 “你不说什么也没看见么?还泡温泉,还不承认?装!你道是接着装阿”落菲磨着牙蹦出几个字。 “我…嘿嘿嘿嘿,我也只是无意碰到的,在说,我真的什么都没看到,我去的时候你都已经穿外套了…”呲呲牙,他捂着肚子做痛苦状。 “你!…” “我先睡了,”她鼓鼻子瞪眼睛的样子,让他想到了河东的母狮子。心里一颤,他后退几步一溜烟钻进了睡袋。速度快的真像尾巴上插了个火箭。 见他躲睡袋里装死,落菲只有干巴巴的生气了。听这小子口气没看到还有点遗憾呗,奶奶的,我就说丢人丢大了么,洗个澡都不得安生。! 暖阳如沐,金灿灿的细沙在脚下婉转。又是朝阳乍起时。 昨晚的气还没消,落菲脸上一点笑容都没有。倔倔的在前面走着。 “喂…落菲,等等我,别走那么快阿!都这么常时间了,…你跟我说句话呗” 说什么说!都被看光了!没有理身后追着的他,依旧没有停。 “我说落菲,我真的什么都没看到” 没看到?呸!谁信阿!这个死小子!得了便宜还卖乖!气死我了!流年不好,洗澡被人看光光! “落菲阿…我用我的人格担保。” “喂…老子我还不谑撒谎,我真没看到。”言诺兴师眈眈的喊着。 “落菲…小菲…菲菲…” 越叫越麻了!你有完没完!让我清静下行不行! “阿菲…小菲菲…你就跟我说句话吧…别不理我阿…小菲…菲~” “给我闭嘴!”实在忍不了了,回身对着喋喋不休一脸坏笑的他怒吼了一声。老鼠不发威拿我当病耗子是么! “嘿嘿嘿…你终于说话了…”见她回头,言诺不但没被吓到,反而笑的更灿烂了。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切!笑什么笑,露那么多颗牙,显你牙白阿!不过,那身绿衣服在阳光下还挺好看的。这小子也算是个帅哥。帅哥?呸呸呸,我不是生气呢么?看见他笑怎么就没脾气了呢?唉…算了算了。也没少块肉!让他长针眼去吧!!摇摇头,落菲继续往前走,速度却故意放慢了很多。 “嘿嘿…等等我”见她放慢了脚步,言诺唤了一声,乐呵呵的跑步向前追来。突然,身子一载,向地面扎了过去。 “啊呜…落菲…落菲” 身后突然没了脚步声,听到他弱弱的呼喊,她也懒的回头理他。别装了,我都不生气了,赶紧跟上来吧,你那些小把戏从早上到现在能演一百场了,不就是骗我同情逗我开心么,跟个孩子一样。 “落菲…”他的声音很弱,伴着风沙消散,小的险些听不到。 他的声音怎么不对劲儿呢,他怎么了?疑惑的转身一看,落菲当即大惊失色。 言诺,言诺只剩一半身子在上面,下半身竟然陷进了地里。 这戈壁中没有人烟,不可能有捕猎的陷阱,能让人陷进去的只有一种,那就是流沙。 荒漠中的流沙深不见底,就像一个张着大嘴的魔鬼,静静的等着人们陷入。而且,只要陷入其中,能活着的机率几乎为零。它会一点点把人吸去进,慢慢的把人吞噬。直到被陷入的人窒息而死。 流沙的吸力很大,人只要被埋没了一半,纵使有着回天之力,也很难把人从里面拉出来。只能眼睁看着他死去。 这是世界上最残忍的陷井,你看着你的同伴在眼前挣扎反抗,却没有办法帮他。只能无能为力的看着他被流沙吞噬,然后消失。从此以后,他就彻底消失不见了。 而现在,流沙已经没过了他的小腹。他的脸憋的通红。衣服的绿色和沙土的颜色形成鲜明的反差,这种颜色狠狠的撞进眼球,让人心中一沉。落菲飞快的跑到他面前,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怎么办?我该怎么救你阿,我怕一碰你你就下沉的更快,怕不碰你你消失的更快,我要怎么办阿! 抬头看着脸色苍白的她,言诺勉强扯出一丝苦笑“没事,正好这缺绿色,把我埋这儿,明年可能这里就长出了小草,可能还会漫山遍野的开出花来呢” “别说了!”说话的功夫,他的身体又往下陷了一下,看着他强颜欢笑的脸庞,落菲在也忍不住的泪如雨下。“不,你不能死,我要救你,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死,我要救你”上前一步跪在地上,顾不的满脸的泪水,双手大把大把的扒他身体周围的沙子,你不能死,不能死。 黄沙在指间流淌,转瞬被风吹扬开。看着他苍白的脸色,落菲终于抑制不住嚎啕大哭起来:“对不起,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自私害了你,看到你出现我动摇了,我要是坚持不让你跟着我,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都是我的错” “别哭,不是你的错,跟着你是我原意的。是我自己要跟着的”伸手抓住她奋力挖沙土的手,言诺轻一笑。 “你笑什么,不许笑,你越是这样我就越愧疚。为什么你要对我这么好,为什么阿!” “因为我们是朋友阿”握她的手紧了紧,久久不愿松开。 朋友?这两个字狠狠的刺在心上:“朋友?我怎么对的起朋友这两个字,我怎么对的起你。你知道么?我是未来人,我就不属于这里,可我却因为爱上了一个人回不去了。老天为了惩罚我的错爱,让我来到这荒凉的地方找一块神石,凑齐五块神石我才能回去,我明知道这一路千难万险却不得不来。可是,这些本来不关你的事,现在却害你因我而死,我怎么对的起你阿,我怎么对的起你…”。 “落菲,你先别说这个,也先别哭,我…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事?什么事你快说吧,我易不容辞!就算我死,就算我腹汤倒火也要帮你办成。对了,你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你告诉我,还有你的父母兄弟,他们再哪你都告诉我。我落菲保证,在我有生之年,绝不会让他们受一点委屈。我会照顾他们直到终老,我保证,我落菲保证…”可是你可不可以不要死,我为你做这些事如果能换回你的生命,该有多好! “落菲,不是那些,我…” “那是什么你快说阿”努力的睁大眼睛,泪却不听话的模糊了双眼,落菲觉得这么多年所有的眼泪加起来也没有现在流的多,可是她却不愿眨一下眼睛。她怕,怕一眨眼,眼前这个有些赖皮,喜欢耍宝,骨子里看穿一切、永远阳光的人就永远消失不见了。就像指间的黄沙一样,再也没有了。 第八十三章 蝗虫 我,我的脚好像踩到底了”风沙四起,声音被扩散开了。 “你说什么?你在说一遍”刚才说什么?我没有听错吧,是真的么? “我说,我的脚碰到底了,不在下沉了” 言诺这次说的很大声,一字一顿的。她突然觉得整个世界都明朗了起来,连地上的黄沙也散发着璀璨的色彩,这是她听到全世界最动听的话。 狂喜、感动、失而复得一起涌进心头。落菲飞快的扑了过去,一把抱住他,紧紧的抱着。 太好了,你不用死了!太好了。感谢这个世界上有奇迹的存在,感谢… 看着她满是泪光的脸,言诺微怔了下,随即也反手抱住了她。 艳阳高照,空气中纯粹的没有一丝杂质。他们就这么紧紧的拥抱着。。没有一点男女之情,这是世界上最纯洁的拥抱,因为这是爱的拥抱。 良久。言诺歪歪头,很无辜的拍拍她的肩膀。 “喂,虽然我不下沉了,可是,能不能帮忙把我挖出来,我还在这种着呢,怎么?还真想等着明年开花结果阿?”。 “挖,挖,现在就挖!”被他逗的噗哧一笑,落菲忙不跌的点头,顾不得抹去泪珠,双手合力飞快的扒着他周围的沙子。这片戈壁虽然残酷,确也不算绝情。没有夺走这个鲜活的生命,我要拿什么感谢你… 天空清亮透撤,黄沙舞动的声音盖过了沉默。荒芜有时候竟也让人的心平静。 靠在避风的地方。落菲终于忍不住碰了碰旁边的他。 “喂…你怎么不问我点什么”。这么安静?不好奇我是未来人的事么? “问什么?” “问我的事阿” “你要是想说,会告诉我的。不想说,我问了也白问”言诺只是一直在看天空。在死亡线上挣扎了一次,他似乎出了奇的平静。 “你说的道是实在。可你真不想知道么?”。 “想…”突然歪歪头,他狡黠的大眼睛闪了闪。 呵呵,被他的样子逗笑了,落菲往后一仰躺在了地上:“我来自2079年,原来是个特警,感觉工作压力大,就来到这里时光度假,我脑中有一个芯片,是负责传输我穿梭时空的。” “原来你上次说不属于这里是这个意思阿?”往后靠了靠,他双手垫在脑后,也躺在地上。 “恩,是阿就是这个意思” “那你说回不去,还有神石又是怎么回事”言诺不解。 “后现代的科学很发达,可是我的传输芯片还是有漏洞,就是我不可以爱上这里的谁,否则,芯片就会毁掉,我就不能回去了,可是…” “可是你爱上一个人了是么?”想到那天晚上她问他爱没爱过的问题,言诺接着说道。 “是阿…”她叹了口气:“我忘了一点,人怎么可能没有感情,亲情,友情,爱情,哪一样没有情字。我的芯片倒底还是毁掉了,如果找不到修补芯片的原石,我就会一点点的衰老,用不了几年,我就会死掉” “我感觉在听科幻小说”言诺呵呵一笑。 “我也希望这是故事,可这不是。你知道么?你刚才被埋在下面,我突然很后悔。我想,我来到这里倒底是不是个错误,我死就算了,要是害的别人为我死,我活着又有什么意思” 黄沙中,他的衣服被朦上了一层金色,阳光晃在他脸上有些失真,显的他更憔悴了,一切的一切都在告诉她,这个人刚刚差点没死了。 似有感应一样,言诺转头对自责的落菲歪了歪头:“能活着,谁会选择死亡,不用自责,也不用担心我,我是九命猫,谁有事我都没事,看,就算遇到了流沙,我都能踩到底,还能有什么过不去” “呵呵,那是你命好。遇到个浅流沙”不置可否,他太幸运了,可是想到刚才的事,落菲心里却很后怕。幸亏那流沙很浅,否则你的命我拿什么陪给你,我上哪找一个一模一样的你… “喂,不对阿,我上次碰到你的时候,你还为那条人鱼伤感呢。你又说去了原始森林,难道那时候你的芯片就毁了?是找神石的?” “那时候没有,是有人危胁到了我,我被迫进的原始森林”那时候拉特抓住我想要武器信息,我不想让他得到才出次下策的,如果在有一次这种情况,我还会跳下飞机。这就是我。做自己认为对的。 “哦,还挺乱的,那你找到神石,知道怎么用么?还有,你知道那几块石头什么样么?” “不知道,不过署长说,有一块就在这里,如果附近有神石的踪迹,我脑中的芯片会有反应,而且,芯片之前已经有反应了。我确定神石就在这附近”也许马上就找到了,也许还要走很久。但它一定就在。 抓了把黄沙在手里,任它从指间流淌,言诺微眯了下眼睛“那其它几块呢?怎么找?”。 “你记得我和你说过的地宫么?就是我碰到三角怪的那个”。 “恩,记得,你还说那里有个玉门很奇怪” “我怀疑,有一块就在那里面,”因为那个门上有个子母石的暗印,而老爷子说的故事里,用子母石是可以打开机关的。这一切肯定都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还有呢?还有三块?” “还有…”还有一块在他手里,这是我不愿面对的。我又能怎么样?:“我也不知道,走一步算一步吧” “如果真的找齐了五块神石,你回去了,那你爱的人呢?不是爱上他才毁的芯片么?现在呢?不爱了么?” “我们,已经不可能继续了,也许跟本就没有开始过”他心里,也许从来都没我。而且,我也不是从前的我了,那种屈辱,我到死都不能忘。 “如果可能,我真希望我脑中也有一个那样的芯片,然后去爱一个人”言诺轻笑。 “为什么?你想死么”他仰着头,落菲看不到他的眼神,只觉得他的语气有些疯狂。 “因为,如果芯片毁坏了,起码证明,我!爱过” “你…”被这句话震到了,落菲坐起来看着黄沙中的他。阳光照在他的身上,使他整个人都渡上一层淡金色。这一刻,她觉得这个阳光开朗的人那么莫生。他心里道底有什么秘密?。 感觉到她探究的目光,言诺转头哈哈一笑:“干什么这么看着我?没见过我这么帅的么?可别爱上我,我对你没兴趣的。我喜欢丰满的,你太瘦了,不合我味口” “切…少臭美了你!”看他突然变的贼贼的眼睛,落菲不屑的白了他一眼之,“帅么?你顶多也就算阳光型的。好吧我承认,你不让人讨厌。” “恩,这就对了!”他满意的点点头。不过么…咱俩啥关系阿”从地上坐起来搂着落菲的肩膀用力拍了拍:“如果你实在喜欢我喜欢的茶不思饭不想,我也可以勉强换换口味尝尝素食。必竟肥肉吃多了也会腻的么,偶尔也要来点萝卜白菜清清肠胃也不错” “你的意思是说我长的像萝卜白菜喽?”骂个人还拐弯,以为我听不出来么?落菲暗暗攥拳,磨着牙问。 “当然不是…我没那意思”从地方站了起来,眼睛里突然写满了真诚:“我的意思是,如果有一天,你回不去了,我一定不会嫌弃你苍老的容颜” “额…”什么?看着眼前的这张清秀的容颜。她的心乱了半拍,他这话什么意思?难道他…? “我会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拿着洁白的百合,穿着白色的西服,把你…把你…把你娶回去当妈”说完他眨了眼睛,嗖的一下跑远了。 阳光…娶…当妈?这次落菲反应过来了,提腿向他追去。这个混蛋言诺!我说他先站起来,原来他耍我呢!看我怎么收适你! “站住!混蛋言诺!有本事你别跑!你给我站住!你欺负我反应慢!敢骂我是萝卜,还说我老!” “哈哈哈哈有本事你别追…哈哈哈” “站住!”他跑在前面不时的回头大笑着,褐黄色的戈壁中,那抹绿色让人心安。落菲追了一会儿也就放慢了脚步。冲他的背影会心的一笑。言诺,谢谢你给我欢笑,逗我开心。如果爱情注定要代给人伤痕,那么友情就是扶平伤痕的。来到这里认识你,值了。 跑着跑着,言诺忽然停下了,扯去了嘻闹的表情,专注的盯着地上的石缝。 怎么了?跟发现宝藏了一样。疑惑的跟过去,顺着他的目光一看,地上除了沙土就是裸岩,什么都没有,这家伙别是又要涮我呢吧!:“喂,怎么,发现丰满的了” “嘘,你看…”言诺很严肃的指了指沙土和岩石的缝隙的地方。 看他样子不像装假,落菲顺着他手指的方向一看,也顿时疑惑万千。 在沙土的缝隙中,又一只很大的蝗虫在蜷缩着。它有普通蝗虫三倍大,身体承褐黄色,趴在那里和岩石一个颜色,如果不指出来,就跟本就看不出来。 “这里没有生物也没有水,它是怎么生存的?”落菲不解。蝗虫虽然都是生活在干旱之地,可这里几百里都没有人烟,更没有水,它怎么能长这么大? “我也不知道,我们小心点吧”言诺皱了皱眉,略有所思。 “恩…”管它呢,快点找到神石,就快点离开这讨厌的地方。可是那块破石头道底在哪阿? 正想着,脑袋变的异常清醒,先前那种神秘的力量又出现了。冥冥中力量似乎在指引着她。 难道?神石在那边?心下一喜,拽起身旁发呆的言诺“走,我们去那边!” 第八十四章 蝗穴 “喂,你确定在这里面?”言诺的声音传出,轻轻的在石洞中回荡。 “应该是…”和他并排往前走,石洞很低,只能弯着腰。 感觉到那股力量后,落菲就拉着他一直往前走,没走多久就发现了这个石洞,二话不说,拉着他就进来了。 “这里光秃秃的都是石头,你要找哪块阿?” “少废话,快跟着”我知道的话早拿起来就走了,还用找么?问的笨问题。 “切,脾气这么臭。”嘟囔一句,他只有老老实实的跟在旁边,顺便四下打量了下。 这是个山洞很复杂。隔不远就有一个斜开的洞,进入另一个洞没走多远,就会进入另一个洞,洞和洞之间纵横交错,就像迷宫一样。 好在这里比较亮,行走起来倒也不太困难。而且这里几百里内都没有活的东西,也不用担心突然冒出个猛兽袭击人。 “落菲,你倒底认不认识路阿?”看着这洞里长的都差不多的石头,言诺挠挠头,觉得头疼。 “不认识”落菲老实的回答,说话间,领着他又拐进了一个斜洞。 “呵呵…”无话可说,只有干笑了一声。好一个不认识,说的理直气壮的,你就领我走吧,我看什么时候迷路。 “言诺…”走着走着,落菲突然停住了有些焦急的喊了一声。 “恩?怎么了” “这条路我们好像走过一次了。,前面那块弯月形的石头我刚才就看到了。就因为它长的奇怪,就多看了两眼。现在,我们又走这来了。” 闻声四下看了眼,言诺坚定的道:“绝对没有” “不用安慰我了,那块石头我刚才就看到了,而且看到不止一次,现在又走到这来了,我们走了这么久,原来就一直在原地”她指了指那块石块。 言诺扬了扬手里的粉笔:“我没有安慰你,就是怕你会把我领迷路了,每过一个洞口,我就在拐角的地方划个记号。现在你看,周围没有任何记号,所以这条路我们绝对没走过” “你什么时候刻的记号?我怎么不知道?”落菲挑了挑眼睛。没看出这小子关键时刻心思还挺细腻的。 歪歪头无奈的一撇嘴:“从进来拐进第二个洞口我就开始记了,只是你一直都注意着前面,没注意我” 那怎么会有两个一模一样的石头?难道这不是天然而成的,而是有人利用地形打造的?如果是那样,斜洞这么多,洞口的石块又差不多,别说找神石,就是想要出去,也是很困难的。 “我觉得,这里是被人利用五行制造出了一个假象。每个洞门口都有一个弯月形的圆石,如果有人进了这里,不管怎么走看到的都是这个门和这个形的石头,肯定以为一直在原地。心里承受能力小的肯定会崩溃。 但是,五行中的金木水火土都有空门,这里空气这么流通,肯定有很多出口,而且,费这么大力气造这个迷宫,你要找的神石肯定在这里” “原来你对五行也有研究”经他一提醒,落菲马上想到走这么久都不是冲这一个方向拐的弯。根本不可能又走回原地。这也证明了她之前的猜测,看来找神石,并没那么容易。 “有一些研究,但不是很通”上前一步拉起她:“走,跟我走” “哦…”被他拉着又走了很久,落菲这次看清楚了,洞门口的确都有那么一个弯月圆石。不但这样,每个石门基本都是一样的。如果没有准备,想出去是很难的。因为人越心急,就容易注意一些很简单的东西当成参照。而设迷宫的人恰恰抓住了人的心理。让你在简单的事物上越来越迷惑。 又往前走了很远,脑中那种力量突然又出现了,而且这种力量比之前强烈很多。落菲挣开他的手,不由自主的往斜下一条洞里走去。言诺看她反常,却没有多问。只是紧紧的跟再她后面。 进了这条洞,光线就变的特别暗。又走了不远,眼前洞天一阔,洞中央赫然出现了一个八卦盘。 它是用石头雕刻的,高一米,直径也一米左右,上面刻着星宿罗盘。字迹上积满了灰沉。看起来年代很久远了。 “呼…”她上前一步,鼓足了劲儿吹出一口气,顿时。尘土飞扬,狼烟四起。 半响,等那些尘埃落定,八卦盘中心竟然露出一快亮亮的东西。 它嵌在八卦盘中心,通体褐黄,呈透明状,有些像琉璃,又貌似水晶,像鹅蛋一样大小,表面还滑滑的。摸上去竟然还有温热的感觉。 是它!绝对是它!略一碰触它脑中就兴奋异常,落菲激动的不能自已。这可以肯定,这就是五块神石之一的火蛮石。 太好了,没想到这么容易就找到了!还以为会历经周折呢,没想到刚来这里没几天就把它找到了,真应了那句古话‘得来全不费功夫’哈哈哈。 “我们快把它弄下来”看她喜不胜收的样子,言诺也弯了弯嘴角。她怎么像个孩子一样。 “哦…好…”落菲应了一声,上前一步,伸手就就把它抓了出来。 这个东西入手很重。凉凉的,拿在手里的感觉竟然和金花巨蟒肚子里掉出来后被小黑吞下的东西差不多! 不同的是小黑吞下去的是金色的,而手里这块是褐黄色的。 署长说赤金石生长在原始生物的腹中,类似于蚌养珍珠,平时很难碰到,难道?落菲心里一沉。 难道小黑肚子里的那块就是赤金石!? 思及到此,她突然很想笑。原来冥冥中自有定数,命运早把一切安排好了。我只是踩着该走的路线走而矣。如果早知道那就是神石,小黑衔回来时我收下该多好!现在被它吞下肚里了,在那茫茫的原始森林中我上又哪找它去?就算我找到它了又能怎么样?杀了它把石头拿出来?不可能!我做不到!小黑救我不止一次,我怎么能做这种事呢?如果… 呵呵,哪有那么多如果让我选择!能选择的时候我也跟本不知道会有今天! “落菲,你怎么了”推了推发呆的她。言诺很不明白。都说女人善变,看来是真的。这女人刚刚还挺高兴的,没一分钟就苦着张脸像谁欠她钱一样。 “言诺,我知道另一块神石在哪了。”把火蛮石攥的紧紧的,落菲心里突然很堵。为什么总让我面对这些不愿面对的问题。 “哈,真的?在哪儿”言诺听完,显然比她兴奋。 “还记得我和你说的小黑么?” “记得阿,就是和那头金花大蟒恶斗的那个,怎么提到它了?”。 “另一块在它肚子里”冷冷的说出这句话,落菲很努力想表现的轻松些,却发现自己的脸很僵。 手中的神石晶莹透亮。这是能让她活着的宝贝。现在得到了,却又开心不起来了。 看着她两难的样子,言诺当然知道她想的是什么了,可是他也没法劝什么。刚一转头,面前的东西让他大惊失色。马上摇了摇发呆的落菲,向前一指“你快看!那是什么? “怎么了?”你慌什么?被埋在流沙里也见你慌成这样。这里除了石头就是石头,什么阿。不谑的抬眼一看,只一眼,她就知道言诺为什么惊慌了。 就在眼前,不!具体的说是就在刚才拿下神石的八卦盘中间的缺口处。正往外钻着蝗虫。 蝗虫本没有什么吓人的。闹蝗灾的时候,那东西可以说是铺天盖地的。可是,眼前的这些却不一样。 它们太大了!每一只都有小家鼠那么大。后腿的黑毛清晰可见,眼睛瞪的直钩钩的。他们一只只的从八卦盘里往上钻着,不一会儿功夫,盘上就停满了他们褐黄色的身影。它们的嘴本来就大,张开时,那绿色的液体像要流出来一样。 已经没有任何语言来形容现在的心情了,两人对视了一眼,有些傻了。 难道?下面是个蝗虫的巢穴,拿下神石就等于打开了它们巢穴之门?不过幸好它们没有攻击性,否则… 正想着,像和他们做对一样。八卦盘上的蝗虫后腿一蹬,竟张着大嘴咬了过来。 “小心…”用力的把她往旁边一拽,言诺飞快的从包里拽出一把三棱甩刀,照着蝗虫的脑袋狠狠的挥了过去。手起刀落,那只蝗虫当即碎成两截,肚子里黄绿色的粘浆液翻涌而出,流淌在地上。 其它几只蝗虫看到同伴被扼都激动起来,蹬着后腿纷纷扑将过来,它们在半空中挥舞前爪。恨不能将他碎尸万段。 看着飞来的虫,落菲也瞬间反应过来,掏出军刀和言诺一起向它们砍去。说什么由什么!刚想着它不能攻击人,它就出击了!不过,几只大蝗虫而矣,还能成精不成?我灭了你! 没一分钟的功夫,那些扑来的蝗虫就全部断成几截掉在地上,被消失干净了。 空间中虽然弥漫着黄绿色粘液的恶臭。不过时间会冲淡一切。用不了多久,这一切就会消失不见的。 “呼…”舒了口气,两人相视而笑。这次真的有惊无险。还好只是几只,要是一群,那就…还没想完,耳盼却突然传来了一种奇怪的声音。 这声音像撞击,像抓挠、又像是噬咬,这种声音像破坏力最强的噪音。听了让人发狂。恨不能用一切办法将它毁灭掉。 这个时候,那石制的八卦盘上的灰尘慢慢的开始震动,“咔吧”一声响,这石盘竟然硬生生烈开一条小缝,然后那缝隙慢慢变宽。那种噬咬抓挠的声音欲渐强烈,似有什么要破石而出一样。 难道?莫非?会不会?这石盘里满满的都是蝗虫?眼看着石盘一点点碎开,落菲早已震惊的无语伦比。不会吧…竟然真有成群的蝗虫出现了!该怎么办啊? “快跑!还等什么!”言诺率先反应了过来,抓起落菲的手飞快的向外跑去。 也是这时,那个石制的八卦盘喀嚓一声碎成几个大块。里面抱成大团的褐黄色东西瞬间得到了生命力。 它们慢慢的散开,向四面蹦跳。没一会儿,洞内就铺天盖地的满都是蝗虫。 它们有大有小,小的就和刚才杀死的一般大,大的竟然堪比一只小猫! 不知为什么,它们出来后见风抖了抖膀子,竟然又大了一些。一个个鼓着眼睛,呲着黑堂堂的嘴,向两人跑的方向追来。 蝗虫的后肢力量很大,正常的小虫用力一跳就可以跳出一米左右。而这些蝗虫的力量更是不容小视。一下就能跳至三四米。连着跳几下,速度简直惊人。 它们密密麻麻的形成一片大网,蹦跳着向前追。 高原中本来就缺氧,洞内又只能弯着腰,被言诺拉着东拐西拐的跑了很久。又是害怕又是心急的,她觉得心就快要掉出来了。可是身后的蝗虫正在黑压压的欺近。只能努力的跑奋力的跑。 可是人的体能必竞有限,两人又拐了几个洞口,眼看着落日黄沙就在眼前了,可落菲只四肢都已经麻了,实在跑不动了,喘着粗气,她颓然的蹲下去。真的再业动不了了。背包中的小狼这时也伸出了脑袋,瞪着圆溜溜的眼睛四下看着。跟本不知道危险的临近。 “快跑!你怎么蹲下了!很危险你知道么?跑阿!”言诺急的双目通红。用力的把她往前拉。 “我真的,真的走不动了” “你!”看着追近的褐色蝗群,他急的直躲脚。却也无能为力,看到她的大背包,他灵机一动。一把扯下落菲的背包,狠狠的朝群蝗虫扔了过去。 “呜…”背包在半空中散开,里面的东西像天女散花一般散落,那只奶白色的小狼也随之飞向蝗虫堆中。 他本想把背包扔掉减轻她的负载。可是,包扔出的同时,骸人的事情发生了。 蝗群像疯了一样向小狼靠拢,黑压压的把它包在其中。瞬间就形成了一个半米高的蝗虫团。一个个张开大嘴向下咬去。一只、两只!一口、两口。狠狠的向小狼咬去。尽管那头小狼哀嚎、躲闪。可没一会,就一点声息都没有了。整个山洞中只剩下数以万计的噬咬声。 那声音沉闷诡异,直冲冲的进入神经。一切都在转瞬间发生。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结束了。 这一次,落菲只觉得脑袋嗡的一下,不知从哪来的力气,拽住言诺飞一般的向外奔去。 这功夫,蝗虫已经聚了一人多高。山一样的重叠在一起,吞噬着、撕扯着。 半响,消灭完小狼,它们又转头向背包跳去。 登山索、食物、水,背包里的所有东西都成了它们的战利品。牙齿磨擦的声音随着洞口的风,传遍了各个角落。 第八十五章 生死两重天 风,在耳边呼啸。地上的沙土被踩出一个个深窝,转瞬又被风沙填平。 腿已经跑的麻木了,心脏也巨烈的跳动着。很想停下来歇歇,可蝗虫噬咬的场景不断在眼前重演,恐惧、惊骸充斥着每一个细胞。他们就只有跑,没命的跑… 就这样不知又跑了多久,直到感觉不到那片褐黄色恶魔的追逐,两人才虚弱的躺在地上 衣服被汗水打透,粘粘的贴在身上。被太阳晒烫的沙土透过衣服灼到皮肤上,就像烙在烧红的铁板上一样难受。不过还好,这也证明他们还有知觉。 喘着粗气,落菲在心里自嘲了一番。原来人的潜力真的不容乎视。在洞口明明就跑不动了,现在竟然又跑出这么远。 那些蝗虫的牙齿这么历害,石头和铁器都能被它在瞬间咬的渣都不剩,更别说人的血肉之躯了! 幸亏言诺及时把小狼扔了出去,否则,被蝗虫噬咬撕扯的可能就是我了!也幸亏他在每个走过的路口做了记号。否则,这会儿肯定也在那些蝗虫的腹中了。只是可怜了那只小狼。它就这么死了。可一切就是这么残忍。有时候在生物界,残忍才是生存的法则。 “言诺,还有水么?”想到蝗虫嘴中的绿水,就觉得胃里翻江倒海,口也渴的历害。 喘着粗气点了点头,言诺伸手掏出水瓶递了过去。 一口气喝干了瓶中的水,她顿时舒服了些,恐惧也被压下去不少“还有么?”拿着空瓶把手伸了过去。水!我需要水。 又翻了翻背包,他无奈的摇了摇头:“没有了,你喝的是我们最后一点水,食物和水在你包里,刚才为了逃跑,已经都扔了…” “什么!?”我怎么忘了这些天吃的都是他的食物,而我的包里的食物和水基本没动。刚才把包扔出去虽解了燃眉之急。可是。这里又干又热,没有食物没有水。别说走回去,就算饿也饿死了! 定位导航仪和能识别方向的东西都在包里。这黄沙皑皑的戈壁中,不认识路就等于等死。现在的处镜无异于冬至的蚂蚱,怎么挣扎都得死! “呵呵呵…”看着一直抓在手中的神石,她突然觉得很无力。找到它了又能怎么样。如果走不出去会怎样?被黄沙掩骨?还是葬身在蝗腹呢?反正被困死和被芯片吞噬而死都是死。怎么死又有什么区别呢? 奇?“落菲,你怎么了”看她瞬息万变的眼神,言诺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担心的上前扶起她的肩膀。 书?“我们走不出去了是么?被困在这里了是么?”尽力让语气淡定一些,可话说出口,却那么的苍白。 网?“不会的!你别这样,我们还有很多希望。我们肯定能走出去的”他的肯定的点了点头。 “不绝望?”哈哈,落菲心里苦笑。我从没这么绝望过。即使落到了原始森林也没这么绝望。可现在我怎能不绝望! 我的信念,甚至我的斗志总有用完的时候,现在,我拿什么鼓励自己坚持。如果曾经的信念是他,是爱。那现在呢?可不可以给我一个坚持下去的理由?! “不要绝望!我被埋在流沙里,本来是必死无疑了,可现在不也好好的站在你面前么!这足以证明,无论碰到什么绝境,都不能失去信念,只要信念在,就一切都在!” 可是怎么走下去,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信念又不能当东西吃…! “只要有信念,总有办法的,我们有腿有手,绝对不会被困在这里的!还有你的乐观呢?你服输的劲头呢?都哪去了!” “可是…” “别可是了,落菲,你知道丝绸之路么?” “恩…知道”那是西汉人的奇迹。可这和我们什么关系? “西汉的时候,我们的先人在没有通讯,交通不利的条件下,历时数载,贯穿南北的走出了一条丝绸之路。 那时候路途之远、条件之恶劣是我们无法想象的,流言、诽语,甚至很多无法想像的的困难接二连三,他们也曾想过放弃,可是我泱泱中华从来就不缺英雄,我们的精神是其它国人没法比的!怎么可能说放弃就放弃? 他们历经途志,克服了一切坚难险阻,战胜了一切大大小小的困难,终于坚持着完了全程。终于成功的创造了丝绸之路。 这是人类的奇迹,也是精神的奇迹! 我们所在的可可西里,其实并没有想像的可怕。它方原也就几百里。生存条件再恶劣,前途在未知,难道能比我们先人走丝绸之路的时候还糟么?恐怕不能吧。我们遇到的困难还不如他们的十分之一呢。 所以,只要我们有信心,一定可以走出去!要相信永远有奇迹的存在。只要有一点希望,我们就不放弃!” “只要有信心?”信心?我曾经引以为傲的东西。 “是阿,就像你曾经走出原始森林一样,我们也一样会走出这里!我们一定会没事的!还有,你又不是一个人,还有我陪着你呢,你怕什么!”言诺笑了笑,眼神中分明写着:加油,你行的!我看好你!。 “你…”他的眼神里的一股清泉温柔流淌,像能灌溉到人心灵中最枯萎的地方。落菲就这么看着他。慢慢的扯出一丝笑来。 是阿。我落菲什么时候这么脆弱了!如果这点困难就轻易的打倒了我,以后的路还怎么走?我还配活着回去么! 一些蝗虫而矣,怕是怕,已经逃出来了。我还想它们干嘛?他说的对,路是靠走出来的。我一定可以走出去!。 我还有言诺,他是为了我才进入这里的,我不能连累他,我一定要想办法走出这里,我要和他一起走出这里! “恩,我们走吧”信心似乎又回来了,冲他灿烂一笑。言诺,这一刻我才发现,你的确如一颗绿色的草,温暖了这戈壁,还有我的心。我不想说任何感谢的话,因为你是我朋友,有这两个字,足够了。 看着信心满满走在前面的她,言诺的眼睛里瞬息闪过复杂的光茫,深呼了一口气,跟着她向前走去。 午后的烈日如火,暌烤着大地。天空澄蓝澄蓝的,却一丝风都没有。 走了几个小时,一滴水都没找到,周围更是连个遮阳的地方都没有。这该死的太阳更是又凶又毒,想要把人烤干了一样。 添了添干烈的嘴唇,落菲举目看去。苍茫,荒凉。这是寂寞的沙漠地带。找回信念容易,可找到水源,可却太难了。 突然,她眼前一亮,像个孩子一样大笑起来,兴奋的前跑去。言诺抹下一把汗,向她跑的方向一看,顿时也喜上眉梢。 湖!竟然是湖! 前方几百米处,大片澄清的湖泊正在向他们招手。 清澈的湖水在自顾的荡漾着,形成一圈圈涟漪。绿色的小草在湖边自顾的娇嫩着,草丛中还夹杂着零星的小花,给这寂寞的荒漠添了一抹欢快的颜色。 有风吹来,湖水潮湿的水气扑面而来,让人心安。 兴奋的跑到湖边,激动的说不出话来。落菲站在那里哈哈的傻笑。太好了,找到水源了! 蹲下身,把手轻轻的伸了过去。水,多么来之不易阿,这戈壁中竟然有水,简直就是个奇迹! 可是,怎么有些不对劲儿?惊诧的抬头看了看言诺,她又把手往下伸了伸。脸上的笑容却瞬间定格了:“这…” 看到她震惊不确定的眼睛,言诺也疑惑的蹲下身往湖水里拨去。这时,眼前的一切都变了。 青草依依碧波荡漾的湖泊突然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大片干涸的河床。 河床的土质干硬干硬的,一道道深深的龟裂正从中漫延着。看起来已经干涸不知多久了。 哪有碧波荡漾的湖泊?哪有嫩绿的小草?哪有湿润的清风?幻觉!都是幻觉!只是海市蜃景一场而矣! “呵呵…言诺,我们被骗了,原来只是海市蜃楼。荒漠中最不常见的自然景观。我早该想到了,这四周没有一星绿色,偏偏这里有花有水,又怎么可能是真的。我是太想找到水源了,所以老天和我开了个玩笑,安排了一个蜃景给我。” “是阿。我们上当了。”坐在地上,看着眼前的一切,言诺也苦笑一下。 “这里原来可能真的是一个湖泊,不知什么原因干涸了”落菲敲了敲龟裂的土块,眼神有些迷离。世事变迁,苍海桑田。呵呵,我可真可笑。 “也许真的像我们看到的那样,它曾经碧波芳草,清华无双”言诺微叹。似乎也想到了什么。 “唰…唰…” “言诺,你有没有听到有奇怪的声音。” 奇怪的声音?言诺不解,凝神听去。 “唰…唰”不远处,似有什么呼啸而来。这声音很奇怪,似哭似笑,似千军万马奔腾,又似什么东西迎风展着翅膀。这是什么声音?他起身迎着风眺望。目即到黄沙尽头的时候,脸色突的急剧变幻,嘴唇也苍白的失了血色。 “怎么了?”看到什么了?落菲从地上站起,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也刹时恐慑万分。 褐黄色,铺天盖地的褐黄色蝗虫像旋风一样卷袭。 它们蹦跳着,前爪尖锐的刀翼划破空气,声音呼啸而来。 只一会儿不见,蝗虫似乎比刚才大了一倍不止,后翼上还长出了褐色的翅膀。跳的时候,那薄薄的翅膀随风抖动,发出奇怪的刺耳声。 它们以惊人的速度向这边靠近着,褐黄色身体和地上的沙土连成一线,形成一道城,挡住了空气也遮住了阳光。带着一股气流瞬间就到了眼前。 背后开始往外冒汗,一股冷气从滚烫的沙土直冲上头顶,身体抑制不住的颤抖了起来。 惊诧、惊恐、惊厥!一瞬间,灵魂已经脱离了身体,甚至连呼吸都不会了,语言在这时候显的苍白无力。跟本就无法形容出现在的心情。杵在原地傻了一样看着那堵褐色的蝗墙越拉越近。 “言诺,现…现在怎么办?”咽了口唾沫,落菲觉得话都不会说了,它们是会吃人的。 “跑!”一个字,落地有声。 意识刹那恢复,两人拔腿就往后跑。 烈日如荼,黄沙扑面,干涸的土地在脚下婉转。身后的蝗虫发了疯一样的追逐着。那布满黑毛的前臂像把索命的修罗刀,一刀刀逼近。 顾不得其他,拼了命的往前跑着,此时此刻,累已经成了最奢侈的字眼,身体像上了发条的钟表,只重复一个动作~~跑! 前面快速运动的两抹艳色身影似乎刺激到了它们,这些蝗虫兴奋的向前跳去,每跳一下都能跃出四五米远。加上它在半空中扇着翅膀做附力,竟能跳出六米远。 双腿的速度必竟有限,尽管落菲尽力的往前跑,可又两只跳的快的还是追到了身后,呲牙咧嘴的向她扑来。 “啊…”抑制不住的喊了出,本能的挥起军刀向它劈去。不要过来!你们不要过来! 锋锐的刀刃挥出,欺近的褐黄色身体瞬时被斩成两截。它腹中黄绿色的浆液喷溅而出,摔洒在地上,那颜色很狰狞。 这一停顿的功夫,大批的蝗虫就张着大嘴追咬过来。 手起,刀落,黄绿色的液体四溅。 不能有任何怠懈,两人靠在一起举刀向蜂拥而至的蝗虫砍去。。 无数的褐色恶魔奔涌而来,源源不断,络绎不绝。杀死了一批,就会有另一批蜂拥而上,它们有的抢食同伴的尸体,有的踩着同伴继续向落菲扑咬过来。 一时间,到处都是褐色的蝗虫,四处都是绿色的粘液。空气中的恶臭随风传出很远,寂寞的荒漠就这样变成了一个地狱。 没有恐惧、不能退缩,顾不得已经卷边的军刀和麻木的双臂,落菲的心里只能有一个字:杀!杀!杀! 现实永比想像的残酷。人有时候脆弱的如一纸浮萍。生与死只在一瞬之间。能活着,谁会甘心死亡。花花世界多好阿! 第八十六章 生死两重天(下 可是,周围的蝗虫越聚越多,个头越来越大,渐渐的,手臂都被震失去知觉了,可她不敢停下,只能更拼命的挥动着刀。因为多坚持一会儿,就多一分活着的希望。 希望?不是说有希望就会有奇迹么?希望是有,可奇迹呢?在被吃掉之前,我还能看到么? “呲…”走神的功夫,一只大蝗虫就从斜刺里冲了过来。落菲人是躲过了,可衣服却哗啦一下被它的利爪撕开。口袋中的火蛮石露出了出来,眼看就要掉下去了。 这石头不知是什么材质的,在洞里倒没什么特别。可暴露在阳光下却突然展出一股耀眼的金黄色光茫。晃的人眼睛疼。 蝗虫们本来分成两拨分别攻击两人,这金黄色的光茫一出,它们马上停止了所有的攻击,像得到了号令一样,齐唰唰的向落菲扑去。 难道?它们是想守护这块神石?亦或是它们就是看管这块神石的? 没拿掉神石之前它们不出现,拿掉了八卦盘上的神石它们就出现了。能在这荒漠中找到我们?难道它们对神石有着特殊的感应?就像我能感应到神石一样? “落菲…你傻了么”眼见几只大蝗扑了过去,言诺在一旁看的心惊胆颤,生死一线的时候你发什么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你是不是傻了! 思绪瞬间被拉回,举刀向飞扑来的蝗虫砍去,它肚中绿色的浆液粘粘绸绸的飞开。随着风沙流淌在空气中。散发着古怪的腥秽味扑鼻而来只闻一下,就能让人吐上三天。可是,汹涌的一切才刚刚开始! 它们像打了鸡血一样,不在咬食地上同伴的尸体,不在杂乱的无章的攻击,而是一拨一拨循序渐进的开始上扑。这拨刚飞上来,那拨马上又向前跳跃。下一拨马上又接着奔过来。竟然用上兵法了! 眼看着这群恶魔越攻越猛。落菲本来就已经精疲力尽的身体就更吃不消了。没接它们几拨扑腾手臂就被划出好几道口子。再这么下去,她只有死路一条。 她在这边被蝗虫呈扇形围攻,言诺虽然只和她隔的不远,情况竟比她好很多。除了小部分被斩杀外,剩下大部分都跑到落菲这边了。可他等杀光了面前最后几只蝗虫往落菲那一撇,顿时大惊失色。 落菲被包围在蝗群之中,金色的韵光中到处是赫色的恶魔。她拼力的挥舞着军刀,可一个人怎么可能对付的了这么多巨大的蝗虫!眼看着她支持不住了。言诺简直心急如焚。这怎么办!不能看着她死!不能!可是,现在用什么办法才能救她呢!光?对呀! 他惶然想到,蝗虫是在石头发光时才开始变兴奋的,难道和那块神石有关。那么如果引开它们呢?她是不就得救了? “快把神石扔过来!快阿”不管了,死马当活马医,试试在说。如果成功了,一来可以救下她,二来…言诺略皱了下眉大喊了一声。 “什么…”要它干什么,现在死活都不知道呢! “听话!快扔过来”在一会儿就来不及了他伸出双手,迫切的看着落菲。 “接着”一刀斩杀了扑过来的一只大虫,落菲不在多想,掏出神石一把扔了出去。 他的猜测是对的。当神石在空中划了一道优美的黄光,稳稳的落在他的手中的同时,蝗群也像发现了什么一样,集体转头黑压压的把他包围其中。 看到反扑的蝗群,落菲一下就反应过来了。原来它们要的是神石!可是言诺!你这可是在用命救我阿!这么危险,一但你出了什么事,我怎么还你! 不行,你不能有事,我们都要好好活着!从心里猛然升起一股信念,她举起军刀,疯了一样闯进蝗群。你们这些沙漠中的恶魔,我不会让你们得惩的,就算死我也要多杀几个!言诺你别有事,你千万不要有事阿,我来救你。 “落菲,你快,跑远点”心中一急,言诺的声音完全失了音。你这是干什么!你怎么又回来了!会死的! 我能不进来么,我能眼睁睁看你被吞噬么!看着被缠的有些不支却顽强坚持的他,落菲急的暴跳。却跟本没办法靠到他跟前。 对了!你可以用这种方法救我,我也同样可以这么救你! “诺!快把它扔过来!快!它们要的是石头,你扔过来,我跑!” 拼搏、厮杀、言诺在蝗群中,并没有把石头扔出的意思。落菲急的眼泪都快掉出来了“快扔阿!”你还等什么,在不引开它们,你就支持不住了!快!快阿。” 听到她的嘶吼,言诺复杂的看着她,一扬手,石头脱手飞出。 向上一跳把它接在手里,落菲转头就跑。现在的情况就是能拖一刻是一刻。多活一秒是一秒,下一分钟可能会死,但这一分钟我必竟还活着。 “阿菲!快看!我们有救了!在坚持一下!” 已经没有力气了,却只能拼了命的向前跑。听到言诺兴奋的大喊,她心里苦笑起来。有人救我们?别开玩笑了,这里十年都来不了一个人,谁会突然出现?别安慰我了。 没有回头,她用尽全力的喊道:“诺,趁机会你快跑,别管我了!”快跑!我不会连累你一块死的。快逃,你还有活的机会! 他没有回应,身后突然传来了很大的噪音。这是机械才会发出的声音。难道? 侧脸转身。孤黄的荒漠半空中突然多出了一架飞机,一道长长的悬梯正随着移动四下悠荡着。 哈。原来这世界上还真有一种叫做奇迹的东西,最起码我见到了。 “落菲,快把石头扔过来,快阿”飞机飞的很低,悬梯一点点靠近地面。言诺跟着悬梯跑了很远,向前一跳,抓到了那跟救命的绳索,回头向他喊道。 “接着…”落菲心里一阵轻松。他没事!真好。 蝗虫要的是石头。石头落到言诺手上,蝗虫理所应当的向他追去。 飞机低悬在半空,言诺耍杂技一样一手抓着悬梯,一手向蝗群中的落菲伸去。“菲,快抓住,快抓住我的手!” 太好了!我们有救了!欣喜的把手伸出。却突然像被雷譬中一样愣在当场。不是因了为她不想活下去,而是因为在低旋的机仓门口,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听不见嘶嚎的风沙,看不见成群的蝗虫,整个世界都是他那张焦急的脸。 “落菲!你想什么呢!快把手给我阿!”蝗虫到你身后了,在不抓紧我就来不及了!快抓住我的手阿!言诺紧张的双眼通红暴呲,脖子上的青筋凸现,竟有些狰狞。 怎么是他?为什么我越不愿面对,他就越出现呢!我要怎么面对你?”思维在这一瞬不知飞了到何处。落菲眼神迷离,跟本听不到任何声音。也更没发现危险的临近。 该死的!言诺在悬梯上急的肝胆具裂。在心底狠狠的暴出一句粗口。你这该死的落菲!你傻瓜一样在想什么!褐黄、黑嘴。跳越的恶魔。一切都快速逼近着你。在站那不动,你就葬身在这里! 眼看着又一批蝗虫蜂拥而至。张嘴向她咬去,可她还傻愣在那里。言诺全身一震,一丝犹豫都没有就松手跳了下去。 他拼力的跑向落菲,脱下背包狠狠的向后甩出,略挡住了蝗虫的攻势后,一把扛起发呆的她就往飞机前跑。那些可恶的东西哪能甘心,一个个都蹦跳着追了过来。 扛着落菲,言诺的速度明显慢了很多。眼看几只大虫就要扑到了她身上,她也反应了过来,不行!扛着我谁都活不了!“别管我!快把我放下!” “闭嘴!一起来的就要一起走!”坏脾气的暴吼一声,言诺拼命的向前跑着,你这女人!放你下去你还能活么!我怎么可能看着你死! 他的肩膀很瘦,奔跑的时候硌的肚子疼,可落菲却觉得眼睛很酸…。 见他们往前跑,飞机拖着悬梯也紧跟着低旋过来,言诺手疾眼快,抓了两次终于抓住了它。上面的的马上开始收梯。 蝗群哪甘心的他们逃走,聚叠在一起试图飞追,可是,飞机已经升高了,尘埃落定,它们做什么都是途劳。! 一双手突然拉起惊魂未定的落菲拥在了怀里,像打翻了调料瓶,她心里什么滋味都有,这个怀抱好熟悉。可是。一切都回不到从前了,你这又是何必。 似有感应一般推开了她。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起身向后仓走去。 机仓的门开着,风从外面灌了进来,吹动着她沾满绿液的残破红衣。落菲颓然一笑。你推开我了。知道么?你给我这瞬间的温柔过后,剩下的只有我空洞和苍白的心。 半响,铭杰冷着脸从后仓出来,手里多了个一大瓶子。 “开低点…”孤傲的声音响起,他拧开盖子将液体向下倒去。浇在那片重叠的褐色上。有风吹来,一股刺鼻的味道扑来。竟然是汽油。。 他要干什么?难道? 还未过多思量,只见他掏出火机“啪”的一下点着,嘴角露出一丝残忍,手指一扬,很潇洒的扔了下去。 “轰…”汽油遇到火,结果就只有一个~燃烧,疯狂的燃烧。 下面沾了汽油的蝗虫立刻成了火虫。它们跳啸着,奔跑着,扭动着,却跟本没有办法熄灭身上的火,相反,随着跳跃,火就越烧越旺。 大片的寂寥之地,突然多出一朵朵火龙。在烈日下绚烂的奔腾。没几分钟,蝗虫就都葬身在了火海中。 黑色尸体海冒着焦烟,落菲实在无法把它们和刚刚那些褐黄色的恶魔相提并论。前后不到五分钟,一切就都变了。正所谓一步天堂,一步地狱。而我现在是在天堂?还是在一个让我欲罢不能,万劫不负的地狱? “告诉我,为什么突然离开,还有,他是谁?你们为什么到这儿来?”一切都结束了,铭杰终于转过身,用眼睛挑了挑言诺。 “他是言诺,我的朋友,”刚才幸亏他救了我。至于我为什么离开,我有必要和你解释么? “我在问你为什么离开,为什么到这儿来?”还差点被那些鬼东西吃了!他一脸冰霜。 我可以认为这是关心么?可你的脸太冷了。我感觉更像是审问。我有必要告诉你么?我又不是你的什么人! “额…你们聊。我…我去后面一趟,你们聊…哈哈…”看气氛有些不对,言诺惭笑着往后仓走去。留了个私人空间给两人,仓内的其它几人纷纷领悟,也都撤走了。 一时间,喏大的仓内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空气中静的能听到彼此的心跳。 “回答我…!为什么不辞而别?”那天你究竟发生了什么?你不见后李良玉又来找了你几次,二哥也来了。你们之间道底有什么瞒着我? “想离开,就离开了,我落菲做事,还要什么理由么”我们已经不可能了,不管怎样我都无法面对你。所以,什么也别在问了。 “发生了什么?你告诉我,别一个人扛着。”别那么假装坚强。我曾经以为我不会爱上任何人,可你的出现让我的世界彻底改变。我知道你是喜欢我的。你的眼神骗不了我,可究竟发生了什么?让你突然变了? “没有理由,我喜欢自由,喜欢刺激的生活。对任何人,任何事都是图一时新鲜。还有,你又不是我的谁?我的事为什么要和你说?因为你吻了我么?哈,可笑,一个吻而矣,何必当真”浅浅一笑,转过身背对着他。眼圈瞬间就红了。 对不起。我的自尊不容许我把一切说出来。即然你写着只爱你妻子,我的话对你可能没有任何伤害。就让我装的若无其事一些吧。给我留一点自尊可以么!。 “你说什么,在说一遍!”空气骤然下降,背过身的落菲跟本看不到他眼中的哀伤。我不是你的谁么?这是你最真实的想法么? “你想听?好,那我就在说一遍。你对我来说,什么都不算,对我来说都只是个游戏。那个吻我没当真,你也别当真。”落菲!坚持住!千万别掉露出什么。!努力保持着平静的语调。可她的心却在滴血。也许对你是游戏,可我却当真了。命运让我们从此越走越远。那么我就狠一点。我不知道这是对你狠还是对我自己狠,总之,到此为止吧。这是我能想到唯一能面对你的方法了。 “是因为他?么?”握着双拳,他的声音越来越冷。 “他?关他什么事” “一个男人为你跳进了蝗虫堆,你敢说没关系么” “他…”很想说他只是我朋友,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落菲只好笑笑。我现在还用和你解释么? “算是吧,他阳光,他乐观,他能给我温暖,我觉得和他在一起挺开心的” “落菲,快来换件干净的…”拿着件衣服风风火火的从里面走出来,一抬头就发现气氛不对,两人看他的眼神也古怪。言诺下面的话硬生生收住了。硬生生剂出一丝笑。我出来的是不是不是时候…。 第八十七章 读心 “是因为他么?”铭杰又问了一遍,他的薄唇抿在一起,他眼里的痛瑟清晰可见。 “呵呵…你们继续…我路过的”看来我出来的不是时候,你们聊…呵呵…干笑着转身,言诺这就准备开溜。 铭杰眼中的痛让人心疼。可既然要结束,就别让自己太被动了。就算你心里有我,我也还是没法面对你。我们早晚有这一天。我们之间的问题太多了,不如今天就一次解决了吧。落菲咬咬牙向言诺走去,就委屈你一下吧。“等一下。” 恩?叫我么?言诺疑惑的停住。回头看着微笑的落菲一哆嗦。你干嘛?什么事?怎么笑的这么邪恶呢?你想干什么! 微笑着上前两步挽起他的胳膊甜甜的问:“你刚才干麻去了?给我拿干净衣服么?” “额…”身体瞬间僵硬,他被这突如其来的温柔弄傻了,你…疯了还是我疯了?我进后仓一会儿你怎么变这样了… “怎么不说话了?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铭杰,多亏他救了我们,呵呵,对了,你救了我们,我们都不知道怎么谢你呢…”身体又往言诺身上贴了贴,落菲转过头对铭杰感激的一笑,样子要多真诚有多真诚。 “不用了…”没有一星表情。那灿烂的笑容刺痛了他。铭杰漂亮的丹凤眼里闪出冰一样的寒光。打断她的话,他大步向内仓走去。 一步、两步、灿烂的笑看他慢慢的靠近,然后擦肩走过。落菲的心瞬间疼的不能跳动了。泪控制不住的流了下,转头扑向言诺的怀里。诺,你的肩膀借给我靠一下吧。 我怎么会这么疼?疼的不能呼吸了?以为只要对他狠一点我就能好过一些,当看到他眼中的伤感时,我的心就像要窒息一样。明知道我爱他而他不爱我,明知道有一万种理由不能去爱,可刚才出这些话的时候,为什么眼泪就要控制不住了? 原来都是因为他。看着走出去那个倔强的背影,似乎明白了什么。言诺轻轻一叹,回手抱住她的肩膀。哭吧,哭出来会好点儿,你的心情,也许我能懂。 能轻易说出伤人的话,又轻易进入另一个人的怀抱。这个女人我看错了么?缓缓的回头。两人拥抱的场景无情的撞进了眼底。铭杰的心又一沉。 呵,山上看日出时傻气的你,为了救我把宴会弄的人仰马翻的你,山顶晚上昏迷畏进我怀里的你,还有刚才笑的灿烂残忍的你,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你? 那个在雨中淋雨、想让我保护的落菲,她真的存在过么? 你的话我懂。不再乎是么?很好。你都无所谓,我又为什么总是牵挂你? 游戏么?女人,这也许真就是一场游戏吧,我们从没对彼此承诺过什么,我以为我就算不说你也会懂,可是你不懂。 这都是安祺在惩罚我。罚我爱上了除她之外的另一个女人。罚我在听到你的话时,有了肝肠寸断的感觉。罚我看到你和别人拥抱竟还是有心痛的感觉。罚我还现在还希望你告诉刚才是骗我的。我也知道这都不可能。你远比我骄傲。 是我的错觉吧。虽然对你心动,虽然对你不舍,可我铭杰从来都不是喜欢强求的人。既然是我想多了,那又何必执着? 你喜欢自由?喜欢刺激?如果他能给你,那好,我成全你们。 从此以后我会忘了这一切。忘了对你来说是游戏的一切。 我不在关心你的安危,也不在在乎你的一切。你的好坏和我无关。从此就祝你好运吧。 从此。 回头又复杂的看了一眼,他转过身。眼中是最初的孤傲。洞穿一切的孤傲。 没有风,夜晚闷热闷热的,月亮被雾遮住了,今晚的天空并不美。可是,既使被迷雾遮住了光华,月中的嫦娥也还会跳舞吧?坐在台阶上,落菲的思维早不知飘哪儿去了。 回来两天了,洗了澡换了衣服,除了吃饭就一直睡觉。原来活着的感觉真的这么好。 也许经历了生死,就会特别容易知足吧。 没有回公司的起居室,就暂时住在言诺家里了。没看出来这小子挺有货的,自己一个人住复式别墅!竟也是个钻石极的。 他人好,也够丈义,以后也不知道哪个姑娘那么有福气嫁给他。 “呼…”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她仰头看着天空的迷雾。迷茫的感觉如影随形。接下来的路,我要怎么走呢? 一个啤酒罐在眼前晃了晃,不用看就知道是谁,浅浅一笑,接过酒来打开,顺便往旁边动了动给他让了个地方。她心里突然很奇怪。怎么每次我不开心他都在我身边呢? “有心事…”灌了一口沁凉的酒,言诺的声音很清。 “为什么我没每次心里不舒服你总能看出来”啤酒是冰镇的,很爽口。 “哈哈,都写在脸上呢,傻子才看不出来呢” 是阿,我发现我最近总这样:“呵呵…谢谢你那天救我…” “切…好哥们儿之间不说这个,不过,你要是为了报答我的救命之恩以身相许,我也许会考虑一下,不过前题是你先增肥,我喜欢丰满的” “切…少臭美了!”锤了他一下,两人相视而笑。 半响,言诺推了推她:“他就是让你变成泡沫的那个男人吧?!”有些冷,心却很火热。让人很欣赏。 “恩…是的,不过都结束了。已经没有人会在一次让我变泡沫了”。 “你还爱着他,是么”你的眼神骗不了人。我掉进流沙时你的眼泪和他从你身边走过时你掉的眼泪,分明就是不一样的。 “我…还爱着吧,可那又怎样?我不属于这里。” “他知道你的秘密么?” 他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我是未来人,不知道我的芯片被毁,不知道我爱着他,也不知道我被潘龙… “我想他一定不知道吧?以你的性格,不会告诉他这些的”你总是假装坚强。总是让人心疼。却总是有些距人千里之外,脆弱又敏感,却用自己的壳保护着自己。 “你又知道了?”看来还很了解我,呵呵。 “落菲,你知道我第一次见你什么感觉么” 喝了口酒,落菲好奇的转头:“什么感觉?” “准确的说那不是第一次见你,是在酒吧那次。”他微微一笑,似乎想起了什么:“你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执着红酒,像性感的猎物。我在你后面看了你很久。你却一直没发现我。” “怎么?那时候你暗恋上我了”想起他讲的人鱼故事就想笑。她坏坏的打趣道。 “呵呵,”没有反驳,他又喝了一口:“我感觉你很神秘,有些孤独,有些彷徨,但更多的是骄傲,还有些高不可攀” “噗…”一口没咽下,全喷了出来,“哈哈哈哈…”她大笑:“我是喜玛拉雅山阿?还高不可攀,哈哈哈” “哈哈”言诺没有辨解:“是真的,那时候就是这个感觉。” “那现在呢?还高不可攀么?” “现在像盆地”他眨了眨眼睛。 “盆地?怎么讲” “心受伤了,却又勉强用坚强来伪装着试图填满,却没有那么多坚强。” 心受伤了,却勉强用坚强来伪装。好正确的一句话。可我还能怎样? “我觉得,你不应该是这样的,那个傻笑的跳进大墙,一个过肩摔赢了我的那个快乐女人呢?她藏到哪里去了?” 那个女人早就不在了。现在你面前的她,是个如果不能修补好芯片,就会衰老死的一个人,她拿什么快乐。还好她够坚强。否则早就崩溃了。 “如果爱着,为什么不去争取一下,把爱藏在心底,很苦。你的秘密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就不让他知道?用冷漠来结束这一切,真的是心里最想要的么?” “你不懂,有些事只能永远埋在心里”告诉他又怎样?没用。而你不一样!你是我朋友。 “芯片已经毁了,证明你是很爱他的。真的要选择找到那些石头回去么?就没有其它的路了么?比如,留下来给彼此一个机会,或和他在一起…” “在一起?”多奢侈的想法。落菲苦笑。 “是阿,看的出,他很在乎你,你真的就想这么了结了…” 在乎?他在乎的只是我这张长的像他妻子的脸。而我经历了太多,我很累。我好想回到最初的原点。我好想找回最初快乐的我,哪怕变回那个精明干练的我也好。我想结束这一切。 “落菲,人这一辈子,要对的起自己的心。什么选择都是自己决定的。我只希望,你能真的开心。就算你要回去,不是还有一段时间要留在这里么?就不能随着自己的心去做么?喜欢就是喜欢,既然心里都有彼此,粉身碎骨也是爱。哪怕只有很短的时间。不后悔就行” 粉身碎骨么?我也不知道后悔于否。只是觉得,我很乱。我自己都不知道想要什么了。 “我觉得你在逃避什么” “逃避?”也许吧。也许我在逃避见到他。他手里的血棋是我想要的。我怕我接近了他我会动心,怕那块血棋夹在中间,让我分不清我要的是什么。是感情还是神石?很乱。 “喏,这是铭杰让我给你的,说是别人让他转交的。你一直在睡觉,我就替你收下了”言诺变戏法一样的拿出了一个盒子,放在她手上。 他?他会有什么东西给我? “落菲,这个人很好,你在考虑一下吧,我回去睡觉了”想到他来送盒子时他们的谈话,言诺进屋前又别有深意的回头看了一眼。落菲,你知道么,他竟然来找我让我好好对你。这种男人可能不善表达,可他是个好男人。我不知道你们究竟发生了什么,可是,放过你自己,也放过他吧,给你们彼此一个喘息的空间。我真的很想你能快乐一点。你明白么? 他?真的在乎我么?可他的照片上分明写着只爱他妻子的。难道我误会他了? 算了,不想了。就算误会又怎么。我被潘龙…我又怎么能和他在一起! 对了,这盒子是谁让他给我的?疑惑重重的打开盒盖,她瞬间石化。 狼头,棱形镂空,李良玉的子母玉竟然安静的躺在盒子里。这么贵重的东西他怎么能给我了…我突然的不辞而别,他也一定很急,所以才找到了铭杰让他帮忙把这个给我的吧。 拿起那块温良的玉握在手里。心又开始乱了。在这里我欠了太多债了。就因为我在飞机上多看了几眼他的玉,他就把这么珍贵的东西给我了。我怎么受的起?他知道这东西有多宝贝么?。 把玉握在手里,抬头看着被雾遮的严严的月亮,她思维万千。 不行!我得去找他!有些话一定要说明白,在拖下去,对谁都不好… 第八十八章 潘龙 拿着盒子走在街上。不想说话,她只想安静的走一会儿。 艳阳高照。白色的楼体被阳光反射的有些失真。 本来准备把子母玉送回去,可李良玉出差了,要一个星期后才回来。公司的新秘书不认识她。奇怪于唐依的去留,就问了一句,这才知道她自杀了。 自杀?听到这两个字后,落菲半天没回过神来。实在想不通,那个妩媚性感如野猫一样的女人,怎么会走上这条不归路。 其实落菲对她有太多的疑惑。只是一直没时间整理。 宴会那天公司失盗,她说有事休假,出了事那么快赶回来?她的职业装穿的整整齐齐,偏套了一双大号的黑鞋。这不符合她的风格。 一个很注意外表的人,即使再急,也不会犯这种低极的错误。 在老爷子办公室,他说危胁的话时,她怎么也跟着紧张? 还有那天她打电话来说李良玉宿醉,陪她喝了酒后第二天就躺在了潘龙的床上,自己酒量不错,怎么可能一杯就醉的不醒人事?肯定有人在酒里动了手脚。那杯酒是她给自己的。除了她,还会有谁? 那天她的眼神怪怪的。当时以为她是为李良玉的感情不甘心,现在想想,那分明就是愤恨。类似种种还有很多,总之就是觉得她不简单。 不过,一切都不重要了。人都死了,探究那些有什么意意?! 新来的秘书说她是割腕自杀的,那鲜红的血流了满地,她画了浓妆,脸色如纸。那样子该是很狰狞吧? 想不到那晚见到红裙摇曳的她,竟是最后一面。 听语气,她是爱着李良玉的,可究竟有什么秘密,让她绝望到结束生命呢。 生命,竟如此脆弱。有时没说再见,在见,亦是更难。 晨阳一缕,道不破悲欢离合。只看今朝离歌浅笑… “嘎吱…” 走着走着,一辆车突然吱的一声刹在面前。惊的她瞬间回过神来了,这是干什么?拦路?呵呵,有意思。 是他!!正疑惑着,车窗慢慢摇下。里面的人随手摘下墨镜,当她看到那张熟悉的脸时,顿时怒火中烧。 是这个人渣!他还敢出现在我面前!这种人我见到一次就想揍一次!不过,我今天心情不好,便宜你了,滚吧!看都懒得看他,落菲转过身,这就准备绕开。 “等等,我有话想和你说,”潘龙急了,打开车门一步窜到她面前。 哼…落菲扬头冷笑。对不起,我没时间!和你有什么好说的,长的人模狗样,一肚子男盗女娼!最好离我远点儿。 “你就不想知道那天晚上发生什么了么”见她不说话,潘龙急了。 发生什么?你这是在羞辱我么!在向我炫耀我最终不过是你的一件“衣服”么?都和你衣衫不整的躺在床上了,还能发生什么?你就是个禽兽!衣冠禽兽!不过我心情不好,连骂人都懒的骂,你最好识相的走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冷冷瞪了他一算是警告眼,落菲转身就走。 “那天什么都没发生!” 什么都没发生?你说什么? “我们那天什么都没发生,你误会了”看她怀疑的眼神,潘龙又重复了遍。 “那…”你躺在我旁边… “呵呵,找个地方喝点什么吧,总不能让我在大街上说吧”戴上墨镜回身坐回车里,他顺手打开了车门,行动之间坦坦荡荡,并没有半点猥亵。 道底怎么回事?他说的是真的假的。难道那天真的什么都没发生?好!我就跟你去!我道要听听你的说法。你要是对我有什么企图,我也不是吃素的! 咬了咬牙,落菲上前一步坐进了车里。 “说说吧,你的话什么意思”把她拉进咖啡厅坐下后,潘龙却没在说话,这种沉默让落菲感觉很被动,只好愤愤的开口。 “意思就是,那天我喝多了,只是在你旁边睡了一晚” 呵呵?我能相信你么?落菲依旧冷眼看着他。心却被他的话说的有了些波动。 “呵,你不信么?可我没骗你,虽然把你从酒吧抱回来,我是有那种想法,必竟你是我喜欢的女人,可是当我把灯关了后,睡梦中的你却总一直喊着阿杰的名子。我虽然喝多了,意识却是清醒的。你是阿杰的女人,我不会对兄弟的女人有想法。对不起兄弟的事,我干不出来!还有。 如你所说,我潘龙也是个响当当的人物。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趁人之危的事,我是不谑干的。 上次阿强把你弄去,其实就算阿杰不来,我也不会把你怎样。我潘龙从不强迫别人,尤其是女人。” 说的有理有据他的眼睛炯炯亮亮的,不像在说谎,可却仍半信半疑,我都躺你床上了,你真的什么都没做?还有“那天你怎么不解释” “哈哈…”潘龙自嘲一笑。“你道是给我解释的机会阿,还没醒酒就被你一拳打床下去了,紧接着就是一顿飞脚,我跟谁解释去。”现在坐在碎玻璃上的伤还没好呢;“不过,就算我当时解释了也没用,那种情形下,谁都解释不清的” “不过,一般女人碰到这种事要不就哭天抹泪,要不就屈服任命。可你不一样,你直接把人暴揍一顿,很有性格!。” 不愧是我潘龙喜欢的女人,干什么都与众不同。不过力气也太大了,我养了一个星期还没好立索呢。 他一边赞赏的微笑,一边拿起杯子喝了一口。红色的衬衫解开了三个扣子,可以从那里看到他平稳的心跳。只这一秒,落菲突然觉得,这个人并没有说谎。 现在想想。那天她的衣衫虽然不整,却也只乱了几个扣子而矣,连鞋子都好好的穿在脚上。潘龙虽然赤裸着身体,躺的也和她隔了很远。 因为有了阿强迷昏她的事,醒来后又看到那么暧昧的场面,理所当然的会误会。之后又她因为芯片被毁和照片的事一直很消沉,竟从没想过这些浅而易见的疑点。看来,经验主义真的会害死人!是我误会了。 阴霾、屈辱、还有这些天的消极、悲恸在这刻全部都不见了,落菲瞬时觉得豁然开朗。 哈。老天,我是该谢谢你恶趣味的玩笑,还是该谢谢你让一切都峰回路转? “其实后来我去找你了,但没找到,你就像蒸发了一样,所以一直拖到现在才说清楚。”潘龙拿起杯子喝了一口。 “现在解释也不晚,我都不知道要谢谢你还是要跟你道歉了。”那天不问清红皂白就把你打成那样。我… “谢?”潘龙扯了扯嘴角:“不用谢我。虽然什么都没发生,但我把你抱回去的时候的确没安好心。至于道歉,呵…也不用了。你的做法我很欣赏,率真、自我,有仇必报。很像我当年的个性。” “这…”落菲语塞,在心里一直恨他,一直鄙视他,现在突然知道了那些都是误会,心态还没调整过来。感觉说什么都别扭。只得略低了低头。拿起面前的果汁喝了一口。 “前些天你散心去了?” “恩,和朋友去了趟西部”还差点死在那。幸亏他及时出现救了我们。触及到此,那双孤傲的丹凤眼又开始晃动。 “落菲,我很欣赏你,你是否介意做我妹子?” “阿…?”妹子?太夸张了吧? “哈哈,你干麻用那种眼神看我?我说的是真的” 可是总有个理由吧? “你该知道我喜欢你,那天晚上你昏迷着,我明明可以占有你的,可我没有,并不因为你是铭杰的女人,而是因为我不想伤害你。可我已经喜欢上你了,得不到你,你觉的我会甘心么” 他想怎么样?想干什么!?落菲暗暗攥拳。 “所以,当我妹子吧,你变成我的亲人,我也算变相的拥有了你” 就只是这样?这么简单?落菲有些不可置信。 “哈哈,你别又这么看着我”潘龙不谑的一笑:“其实,并不像你曾说的那样,女人在我心里并不是只有得到和拥有两种,感情呢?爱呢?这些我都不能拥有么。”潘龙的眼睛微微一眯。脸上突然朦了一层阴郁。 “我已经错过了一个女人,不想在错过你了,不管用什么方法,我都想珍惜一次”虽然并你不属于我。最后一句,被潘龙隐藏在了不羁的笑容中。 有点惊诧,有点震撼、惊诧于这些话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震撼于他能说这些话。 是否有一种感情,叫甘心守候?我落菲从未对你做过什么,也更没和你有过交集。换你如此对我,我真的无语复加。 “我…” “别拒绝!”见她犹豫,潘龙坚定的抢白。虽然只有三个字,却字字触动心灵。 还能说什么?落菲深深一叹。随即点了点头。从始至终你都没有伤害过我,只是我把你想的太坏了。如果当你妹子能让你心里好受点,我又有什么不愿意的。 他往沙发上靠了靠,眼里飞快的闪过一丝无奈,随即长舒了一口气,微微一笑:“妹子,以后有谁欺负你,告诉哥,我替你收适他!我妹子,谁都不能让她受半点委屈!” 落菲莞尔一笑,看着他坚定脸,心突然变的很温暖。 “妹子,你和阿杰怎么了”半响,潘龙话峰一转,提到了铭杰。 “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 就算什么都没发生,我对他说过的那些话,也不能收回来了。 “看的出阿杰很在乎你…” 在乎?言诺也这么说,那是你们不知道内情。我们不是一个时代的人! “妹子,这些年他从没对谁动心过。除了你。前几天他喝醉了,喊的都是你的名字。 我不知道你们之间怎么了。但我希望你能去找他把误会解释一下。 他这种人,永远不会把心事表达出来,总认为别人会懂,可他傻就傻在,有些东西闷在心里,别人又怎么会懂呢” 他喝多了?喊我的名字??听到这句话,落菲心里竟然很开心。他还是在乎我的吧? “我想,你肯定知道安祺。她和你长的很像。但你们不是同一个人,你们的性格差太多了。 没出事之前我见过那个女人,她温温婉婉的,有些倔强,更多的却是娇柔。而你不同,你身上有种独特的魅力。你自信、开朗、善良,有时候还傻乎乎的。呵呵”似乎想到什么,他眼中温柔一闪。 “你是想告诉我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性格么?这些我知道,”可他却不知道。落菲心里很失落。 “阿杰他更明白你们是不同的人。知道么,自从有了你,他终于能从安祺的阴影中走出来了,他很在乎你。可你又突然离开了,我知道你还想他,我刚才提到她,你整个人都不一样了,明明心里有对方,却越走越远,你们这样太可惜了” 他?真的在乎我?难道是我多心了?言诺也这么说,不错,我的确还爱着他,粉身碎骨也算是一种爱,真的让自己后悔么? 可是,说了那么多伤人的话,再去找他,他会怎么想?。 现在既然误会都解开了,就不能给自已个机会,也给他个机会么?血棋又怎样,芯片又怎样!真让这些秘密把我们阻隔开么? “妹子,去找他把误会解开吧,在能珍惜的时候珍惜,总比遗憾要好”看她犹豫不决的神色,潘龙诚挚的眼中有一种叫失落的东西涌动。似乎在说:你会明白的,而我,来不及了。 “好…”心底的勇气全部聚集到了一起,落菲展颜一笑。好!我去把所有都说明白。如果我是飞蛾,我愿意再为他扑一次火。就算只有三年,最起码我珍惜了。以后的事,以后在说。 好像拨开云层看到了灿烂的阳光,这种感觉她很久不曾有了。开朗、自信、阳光,久违的自我,久违的快乐。那个原来的她似乎又回来了。 “妹子,你知道我在想什么么?”看到她的笑容,潘龙有一瞬间的失神。 恩?想什么?落菲疑惑的看过去。 看到你笑,我就很后悔,后悔那天没占有你。如果我能拥有你,是否你的笑容就属于我了? 可如果那样,你还能如现在般笑的开心么? 妹子,想要什么,就去争取吧,能看到你笑,我已经很高兴了,这辈子,你就是我潘龙的妹子了。 “没事…去找他吧” “哦…”潘龙的眼睛炯亮的。脸上的伤疤在阳光下散着淡红。看着他。落菲第一次觉得,内心和外表是不成正比的。 好与坏,本没有界限,世界本没有坏人,坏人沉睡在人的心里。 第八十九章 度假 桃花依旧,物是人非。看着她走出去的身影,潘龙眷恋的目光良久没舍得收回。 想不到我也有为情所困的时候。我也会动情,动情了却都得不到。 不过无所谓。既不是我的,就不要在想了。 半响,他长叹了一声闭上了眼睛。在睁开时,眼中早已古波不变。哪还看到刚才的阴郁。 不羁的一笑,抓起电话拨了过去:“阿强,准备一下,晚上我想去看她”…… “怎么还不回来阿…”面前的大门一直紧闭着。落菲的心里像有很多鼓在不停的敲。 在铭杰家门口已经等三个小时了,连他影都没看到。 揉了揉发酸的腿,她在树下找了给位子坐下。这一坐下,心就更乱了。 一会儿怎么跟他解释?说我和言诺没有关系,我来自未来,芯片毁了才会去西部?。 不行不行,落菲马上暗自摇头,太离奇了他会信么?!肯定不屑的瞪我一眼。 冲过去死皮赖脸的跟着他?泪流满面的看着他? 更不行了!小孩子才干的事。他不吃这一套的! 要不,我什么也不说,直接过去抱住他,说我们重新开始吧? 诶?!这个不错!挑了挑眼,心里一喜。这样我们都可以接受。可是。我们开始过么? 好像没有吧。从始至终都没和对方说过什么,唯一有关系的就是那个吻。 乱乱乱!越想越乱,摇了摇头,真有些怀疑被潘龙鼓动来对不对。不过可以肯定。就是她的内心一直渴望来找他。 “吱…” 正纠结着,一辆黑色的保时捷嘎然停住。车门打开,一个身影走了下来。 黑色衬衫,小麦色的皮肤在阳光下散发着健康的光泽。淡漠的双眼、薄薄的嘴唇。无一不散发出孤傲的气质。不是铭杰还会有谁。 脸有些发烧,心跳开始加速。落菲激动的一下子站起来。想了很多见面时要有的表情和要说的话,真见了,又什么都忘了。 可既然已经来了,就要走过去把想说的说出来!! 闭上眼深深一呼吸,努力展出一个最灿烂的笑容,她抬脚向前走去。阿杰,我来找你了。 “杰,你知道么,我好喜欢你哦…” 脚像灌了铅一样,落菲硬生生的收住脚,瞬间呆滞住了。因为她看到铭杰的脖子上,正挂着一个妖媚性感的女人。 这女人长发披肩,皮肤白晰,低胸礼服完美的修出了她娇好的身材。最重要的她生着一双极美的杏眼,那双眼睛狭长妩媚,正痴迷的对他诉说着无尽的缠绵。 “为什么喜欢?”略微低头,他抬起女人的下巴。唇边勾出一丝轻挑的笑意。 尽管离的远,他的话还是传入落菲耳中。又是杏眼。不是说他不会对别人动心么。这又是什么?除我这个替身之外的另一个替身么? “喜欢还要理由么?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闪过坚决,女人惦起脚吻向铭杰。 有一瞬间的被动,却被她的热情感染,铭杰的手轻轻的抬起,扶上女人的腰… 脑袋嗡的一下,世界忽然变的很苍白。眼前只有他们缠绵的唇,那颜色红的耀眼。 心像被割了一下,泪瞬间流了下来。我为什么要抛掉骄傲抛掉自尊的来找他。而当初你吻我,是不是也和现在一样是场游戏?对不起,是我不该来…你的游戏,你自己一个人沉迷吧… 火辣的唇在激情婉转,看着那双眼睛,铭杰有一瞬间的失神。闭上眼睛吻了上去。突然。 大雨中,她的影子在眼前出现,那双写满了悲伤的眼睛开始晃动。心没由来的一疼。 怎么会想起她?不是说不在想起的么!。厌恶的推开怀里的人他冷冷的转过身:“你走吧…” 前一刻还温柔缠绵,下一刻却冷若冰霜,这一前一后的反差太大,女人被弄的措手不及,上前一步紧紧抓着他的胳膊:“我做错什么了么?你告诉我,我…” “我让你走,没听到么?”铭杰声音更冷了些。 “我…”还想说些什么,看到那张冰冷的脸,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只有转过走了。 看着空无一人的门口,铭杰拧了拧眉,一个没心没肺的女人,我还想她干什么!那个言诺很好。她现在自有人照顾!可是这女人既然可以把一切当成逢场做戏,当初又为什么为了小玉独自追上山顶呢?算了!不想了,甩掉这些混乱的东西,他转身进了屋,砰的一下把门关紧。 一个人属于你,无轮隔着时间和空间的距离,他都属于你,一个人不属于你,他就算在你面前,也不是你的。 看着墓碑上唐依的笑容,这句话就闯了出来。 从铭杰那走开后,漫无目地的在街上走了很久,想来想去总觉得和他之间离的很远。无论多努力,也不过是一场回忆。怎么争取也不过是给回忆加一道伤罢了。 本想回去找言诺斗斗嘴,可那小子偏偏不在家。心里烦闷,就想来看看唐依。 已经很晚了,圆月当空,皓洁千里。月光照在墓碑上,更显的清肃寂寞。 清凌的墓地,一排排墓碑在矗立着。站在碑旁,落菲深深的吐了一口气。那个初见时对自己照顾有佳的性感女人,终是不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永远笑的灿烂的照片。 她那么漂亮,怎么就走上了这条路,有什么能比活着更好?怎么就不珍惜生命呢!从此以后陪伴她的,就只有这冰冷的寂静了。 身后传来了一阵脚步声,落菲突然很想笑,想不到还有人和我一样,晚上出来看故人。 故人?呵的确是故人!故去的人。 “妹子?是你?” 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她寻声回头,竟是潘龙。 “我来看看她…”没理会她诧异的眼神。他把一大束百合放在了唐依的碑前。 他们认识?潘龙说想珍惜确没办法珍惜的人难道是她? 他盯着的照片。眼中似乎有千言万语要诉说。走上前,扶着唐依的笑颜幽幽的问:“你很奇怪我们的关系么?” 如果你们认识,那天我躺在你床上就不是一个巧合了。我只是奇怪,她和李良玉还有你有什么故事么?或者说李良玉有参加你们的故事么? “呵…你是我妹子,我也不想瞒你什么,她就是我爱的女人” 你爱她?那她的死?。 “就像你曾经说的,我从没真的对女人动过心,对她也一样。”潘龙顿了顿:“一次偶然的机会我知道李家有一个宝贝,我很好奇,就让她去了琦峰,想办法弄到那东西。” 东西?难道是子母玉?你怎么也想要那东西? 背对着身,没看到落菲瞬息万变的眼神,他继续道:“她行动了两次没有成功后,后来就跟我说不想帮我了,我问她为什么,她也不说。我派人暗中调查,这才知道她对李良玉那小子有意思。 我找到她,跟她说如果弄到了那东西,我就放了她,从此不在纠缠。否则就让所有人知道她是我潘龙玩过的女人。 她怕了,求我放过她,告诉我她不想去偷那个东西了,我狠着心说休想,你就算是我的棋子,也得完成使命。你以为你爱上了谁就能从此改变命运了?不能,你的身体,发丝,甚至身体里流的都是龌龊的血液。你接近他的目地是什么你别忘了么! 她听了后哭的很伤心。问我爱没爱过她,我说我潘龙没有爱。她哭着告诉我,如果不是爱我,当初就不会答应去偷那东西,她觉得自己很脏,像一场交易。真怀疑身体的血是否还是红色的,是不是已经变黑了。 我当时很气,跟本就没理她。第二天才知道,她死了。是割腕。”。 “她最终选择了用死惩罚我。我本来觉得无所谓,可越来,越来越难受。我才知道,我也有爱,是我没发现。我后悔了,可来不及了,那个东西我要了有什么用?我却为了那东西失去了她” 月光把他的影子拉的很长,打在墓碑上,挡住了唐依的笑颜。眼前的潘龙,温柔,脆弱。是自己没见到过的。原来每个人都有温情的一面。只是其它人都看不到罢了。 现在想想,能把公司内部摸那么透的,除了唐依还会有谁? 不过都无所谓了。她也只不过是活在两个男人的魔障里的女人。一个不确定爱不爱,一个很爱却不能爱。她选择死是看透了一切?亦或是想解脱? 看繁华落尽,想必到头来都成烟雨。随花谢,随月弯。红颜到头情难断。是夙命?亦或是因果? “龙哥,如果可以重新来过,你会怎么选择?放手,还是把她留在身边?” “我也不知道…” 呵呵。落菲替唐依苦笑了一下。他心痛是心痛,可如果不是失去了,他又怎么会珍惜? “妹子,你和阿杰怎么样了?”你不是去找他了么?潘龙必竟是个看的开的人。即使难过,也很快会调整好自己。 “呵呵…”眼中闪过尴尬,落菲干笑了一声。怎么转移到我这来了,不过,我不想回答,别问了行么。 “我要去云南,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散散心”看出了她的窘迫,潘龙扯开了话题。 云南?好地方!听说那是个好地方,不但可以散心还可以赏风景。最主要的是那里盛产玉石,反正没有其它几块神石的消息,潘龙认了自己当妹子,肯定不会对我有其它非份之想的。不如就和他去云南,到那里碰碰运气?落菲转过身浅浅一笑。好!就跟你去! 第九十章 子母相连 山清水秀,人杰地灵。 房屋古朴典雅,物品琳琅满目。街上人群熙攘,好一派繁荣景致。。 那天晚上听潘龙要来这里,本着逛荡的心态回去给言诺留了个条就跟着一起来了。想不到这里山美水美,倒是个散心的好地方。。 到了这里,潘龙把一切都安排妥当后,就把她放养了。想必他也知道,以落菲的身手,一般人想欺负她是件挺困难的事。 百无聊赖的看着熙攘的人流在身旁穿梭,没有目标,没有方向,落菲就这么站在街心。突然觉得一切很不真实。 本来出来散心的是该高兴的,可就她是高兴不起来。有些人越不想去想起,他就越在脑海中出现。由其是他和那个女人吻在一起的场面。 其实还是在乎的。可是,在乎又能怎样,很想去珍惜,可她却不是他想珍惜的人。 心里很酸很涩,落菲对着天空长长一叹。流光里,你遗失的快乐要怎么找回?迷茫,孤独,这些曾经不属于你的词,此刻都出现了?倒底哪个才是真正的你? 爱情是甜蜜的醇酒,同样也是最烈的毒药。不品尝时期待万分,品尝了后能回味的只剩下辛辣。 浅浅一笑,抬步继续往前走着。心里明白的很她这是不甘。不甘心于一切没有结果,不甘于从此结束。却又找不出继续的理由。只能继续错综复杂着。 艳阳如洒,几多江南柳絮乱。剪不段,自难断。 轻叹一声,寂寞如厮。百转千回唯自知。 清雅的宅子前,一个灰衣男子拉了拉帽檐,警觉的四下看了看,见没人注意到他,疾步走到门前,叩了叩门拴。 “哒…哒哒…”随着叩动,门里传来一阵唏嗦的脚步声。紧接着一声压低的沙鸭音响起。 “是裟步么?” 门外的人又回头四下看了眼,对着门缝道:“苍赫,是我,快开门。” “咯吱…”门应声而开,灰衣人一侧身子闪了进去,门紧接着又闭死了。只留两道门拴在随风晃动。 “弄来了么?”没等裟步把帽子摘下,苍赫就上前一步问道。 “我出马,怎么能有办不成的事,你就放心吧,东西我弄来了。我在街上兜了好几圈,绝对没有尾巴。”裟布一笑,从上衣口袋中掏出了一个白布包。小心的递到对方手中。 “太好了,终于弄到手了”苍赫挺了挺腰,驼背的身子似乎都抻直很多。接过东西时笑了笑。他的脸平凡无奇,唯独一双鹰眼却阴霾的很,既使笑着,也像装着全世界所有的罪孽。看上一眼,就会让人全身的细胞停滞半天。 “苍赫,我就不懂了,找这破东西干什么?还一找就这么多年,世面上比这成色好的玉多的是!”裟布不解。 “你懂什么!这不是块普通的玉,这东西能帮老大完成他先辈多年未宿的心愿!”数落了一句,他转身就往屋子里走去,裟布搔了搔头,也跟了进去。 这屋子很小,桌椅摆设也很简单,苍赫把布包放在桌子上,又在桌底下掏了半天,终于掏出一个檀香木盒子来。怜惜的摩挲了几下,就打开盒扣。 裟布还以为他掏出的是什么宝贝,眼巴巴的向盒子里看去,可当他看清了里面的样子,顿时诧异起来?咦…这个形状不是?? “嘿嘿…”苍赫得意的一笑,转手把盒子放到桌上,又从白布包里拿出东西放了进去,竟然严姿合缝。 “哈哈…”看着面前的盒子,裟布明白了两人相视而笑,露出得意的神色。 “苍赫,你说这东西真是打开宝藏的钥匙?”裟布盯着盒子,兴奋的问。 “恩,主子的先人是楼兰古国的御玺官,楼兰灭亡之前他因触犯了宫规被赶出楼兰,走之前,他亲耳听到一个秘密,说是国王把一大批宝藏藏在一个很隐秘的地方,只有用这个东西才能打开宝藏的门。” “那宝藏藏在哪里阿?”裟布越听越兴奋。 “我哪知道?不过主子说秘密藏在玉里,只要有了它,宝藏早晚会找到”苍赫阴阴一笑。 “可现在只有一块阿,而且主子都不在了…”。 “主子不在了,我们不是还在么,我已经找到另一块的下落了,马上就可以向下一个目标进军了” “那我们跟着岂不要跟着发达了么?”裟布兴奋的大笑着,眼中露出贪婪的光。苍赫也转过头,陪他阴阴的一笑。 可是,还没等他们高兴完,门口突然传来急促的撞击声。 “咚…咚…快门开门!不开门我们就砸了!以为躲到这儿我们就找不到了么?把东西还回来…咚…咚” 苍赫凝神一听,脸中顿时阴霍下来:“你不是说没人跟着么?这都追到门口了!你怎么搞的!” 裟布的神色顿时慌张了许多:“这…我也不知道阿,我偷出来的时候怕被发现,在街上绕了很多圈…我怎么知道他们找上门来了…现在,现在怎么办阿…” “怎么办都好!总之不能被他们抢回去!”苍赫恶狠狠的握紧了拳头,转头吩咐道:“我去引开他们,你拿着东西躲好,我再联系你” “好…好…”忙不迭的点头称是,他夹起盒子灵巧的闪道门后。身形正好被打开的门档住。 “咚…咚,快开门!不开老子撞门了…”门口的撞击声越来越响,随着敲击,屋梁上沉年的灰烬都跟着颤振。 邪恶一笑,拿起刚才裟布的帽子扣在头上,信步朝门口走去。 “哗啦…”他走到门口,飞快的把门向里一拉。门外的人正准备撞过来,没想到门就这么开了,重心不稳,他们一下子摔在地上。 “啊哟…我的腰”地下的几人叫苦不迭。趁这功夫,苍赫打量了一下门口。 外面聚集了十几人,个个精壮有力虎背熊腰。凶憾的双目如狼似虎。硬拼肯定不会占偏宜。不过,攻其不备,趁其不防,冲出去就简单多了。 苍赫嘴角微斜,探手又拉了下帽檐。然后飞快的出腿向旁边两个大汉的脚下扫去。 “呃…”他说出手就出手,他们防备不及,闷哼一声歪倒在了地上。 其它几人这时才反应过来,恶狼捕食一样的向他扑去。势要把他擒住。 见他们扑来,苍赫的身子向后一游,整个人变的轻巧异常,略一侧身,像泥鳅一样滑过几人身边,向大街上奔去。 “抓住他,别让他跑了…”见他轻松的逃走,几人气急败坏的追去。谁也没往屋子里多看一眼。 街上人头攒动,苍赫在人群中游刃有余,很快就和他们拉来很大一段距离,回过头看着身后那些奋力拨动着人群追逐的人,他讥讽一笑,抬手摘下帽子扔了出去,转身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那只大檐的帽子在半空中荡了几荡,翩翩的飞向街角。 弯腰从脚边拣起帽子,落菲疑惑的往人群中望去。 怎么是他!那双眼睛和那个背影,化成粉她也认得。 那些人还在人群中上窜下跳的寻找,可他已经连个影子都没有了。看着车水马龙的街头,落菲无奈的一笑。真是神出鬼没,在哪儿都能碰到他。这又在搞什么明堂?被追的像只过街老鼠。 “恩?”扔掉帽子刚准备转身离开,就见一个身影灵巧的从驼背人的屋子里钻出。他四下看了眼,扯高了衣领向另一个方向走去。落菲顿时来了兴趣。这是干什么?声东击西?调虎离山?我到要看看你们费这么大周张在搞什么明堂。略一侧身,她敏捷的跟了上去。 这个人警觉的很,一直缩着头找些偏僻的小巷往里钻,落菲就只有更小心的跟在后面,好在她身体灵活性很好,他几次突然转身,倒也有惊无险的躲过去了。 反复几次,他似乎任定了很安全,也就放松了警惕,直直的拐进一条巷子,在一扇门前又观望了下,就进去了,反手把门关的死死的。 在拐角又待了一会儿,看没什么动静,落菲也小心的靠过去轻轻的推了下门。可是门很牢固,看来是在里面叉死了。她又趴在门缝上听了听,也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难到就没办法进去了么?退了两步四下一打量。她顿时有了主意。 这是个小院,周围的墙体并不是很高,墙身上有很多凹凸不平的坑,年久失修的痕迹很重。如果跳进去…嘿嘿嘿… 有了上次跳墙后的尴尬,她也不敢冒然跳进去。小心的攀着墙体的凹陷爬上墙头,向里看了看。 里面的院子不大,两间朝阳房子的门窗都紧闭着,房子右侧有一个后门,院子拐角有一颗不知名的盆栽孤零零的矗立。 这里面虽然很静,却不知道里面有多少人,如果冒然进去后被发现,这里面也跟本没地方躲。可要是冒险进去探探,也许可以知道驼背人有什么秘密。 进还是不进呢?正在犹着,其中一间房的门嘎然打开。落菲马上缩缩头隐藏了起来。 门里出来的是刚才她跟踪的汉子,他自顾的伸了个懒腰,从怀里掏出一个盒子贼笑了一下,很宝贝的攥着朝另一间屋子走去。 看样子里面只有他一个人,可他手里拿的什么?见他乐津津的样子,落菲疑惑重重,轻轻一翻跳过了大墙,蹑手蹑脚的靠向门边,往屋里看去。 他把盒子放在桌上,学着苍赫的样子打开了盒子,拿起把那块黑色的东西,冲着有光的地方照了照,又哈了口气用袖口擦了擦,最后美滋滋的放了回去。 他的动作又轻又快,东西拿出的时间没超过半分钟,可门外的落菲却惊了一下。那个黑东西,怎么这么眼熟呢。 “哟…”里面突然传出一声闷哼,落菲马上又趴着门缝看去。只见他双手捂着肚子在原地转了半圈,很痛苦的往门口走来。 坏了,他出来了。院子这么空,往哪躲?诶!有了。看到院角的树载,落菲大喜,飞快的跑了过去。树栽阿树栽,你真是解了我的燃眉之急阿。 刚藏好,他就捂着肚子冲了出去。 看他急匆匆的样子,落菲微微一笑。这小子可能是内急,估计一时半会回不来,我正好进去看看那个东西。 屋里的桌上放着一个檀木盒子,它看起来年代很久远了。里面被分成两边,都雕有凹进去的底坐。由于走的急,打开的盒子并没有盖上。看到盒子里的东西,落菲瞬间惊诧了。 这里面装着一块黑玉,那黑玉的上部分是一个狼头,下面竟是棱形镂空玉块,这竟是… 慌忙的把李良玉的子母玉拿出来和这块黑玉一对比,两者除了颜色之外,它们的雕工、花纹、甚至狼头的双眼看的方向都是一模一样的。难道?这就是另一块子母玉? 又试着把两块玉的尖端对在了一起,落菲马上兴奋不已,两边奇怪,中间两个对称的棱形,这正是在地宫门上和老爷子办公室里看到的图案。看来,上次猜的没错,驼背人和李良玉在一个地方出现,的确不是巧合,他是冲着这块玉去的。 正想着,门口突然传来有节奏的口哨,伴着脚步声越拉越近。 是他回来了!快藏好,否则会很麻烦。心里一紧,她抓起黑玉就准备放回去。可这时,惊奇的事情发生了。 这一黑一白两块玉对在一起后,尖角处竟然紧紧的粘合在了一起,怎么拉都拉不开。 这可怎么办?用尽全力的把两块玉向外拉。这黑玉是人家的,就算那白玉也不是自己的,粘在一起怎么还李良玉?! 可是它们就像长在一起似的,跟本没有分开的迹象。门口的脚步声越拉越近,落菲急的满头大汗,在不跑,被发现就惨了,可现在它们粘一起了,拿又拿不下来,放回去还要搭一块,这赔本的买卖谁会干?不如… 不行!取而无声视之窃,我怎么能拿别人东西呢… 可是它们自己粘一起的,我这也不算偷吧! 他姥姥的!不管了!看着手中的两块玉,她把心一横,咬牙揣进了口袋里。同时飞快的奔到墙边,在门推开的同时,一个用力翻出墙去。 恩?怎么觉得有个人影呢? 看着空无一人的院子,裟布揉了揉眼睛自嘲的咧咧嘴,哪有人影,眼花了吧,在门口撒泼尿的功夫怎么能进来人?。 乐滋滋的走进里屋,向檀木盒子去,他瞪时大惊失色… 第九十一章 青光暗影 跳出墙后在街上又绕了几个圈,落菲这才回到住的地方。 把门窗关好坐在床上,她的心噗通噗通的跳的历害。像做了最大的亏心事一样。 伸手从兜里掏出成为一体的黑白两块玉,落菲苦笑了一下。这下好了,分都分不开。还顺手牵羊了别人的一块玉。 “咚咚咚…” 正观摹着,一阵疾促的敲门声响起。落菲被惊的一颤,坏了!难道是他追来了?不行,不能让他把两块都拿走!我得把它藏起来。 床下、门顶、柜子、拿着玉在屋里扫视了一圈,她却觉得哪儿都不安全。这可怎么办? 有了!灯下黑!他肯定想不到我戴在身上!她灵机一动,把玉带到了脖子上,然后舒了口气,走到门口把门打开。不管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淹,我不信他能把我怎么样。 “妹子,你刚才去哪了” “是你阿…”看到站在门口的潘龙,落菲暗松了口气。吓死我了,看来是我多心了,我在街上转了好几圈,他怎么可能跟到这来呢? “妹子,你怎么了?怎么脸色不太好呢” “我…没事,呵呵”被他一提醒,她这才发现已经一身的汗。忙深吸了口气,淡定的笑了笑。 “真的没事么?有用我帮忙的地方么?”看她掩饰的神色,潘龙不解问道。她怎么这么奇怪呢? “不用,就是刚才出去锻炼了一下,有点跑累了,真的没事,对了你找我什么事阿?”用你帮忙?你不也在找那子母玉么?!虽然你说唐依死后你对它了没兴趣,但是这件怪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当务之急是尽快离开这里,想办法把玉分开。以驼背人当初一手捏碎石头的本事,我肯定不是他对手。到时候李良玉的玉就只得拱手让给他了。我又拿什么和李太保解释? “我有急事要回去,妹子,你是跟我回去还是在留一段时间” 太好了!落菲心中暗喜。想磕睡就有人扔了个枕头,天助我也!不过,要低调!不能让他看出我兴奋来。 “龙哥,我们一起来的,就一起走吧,以后有很多机会出来玩,正事要紧”为了不让他看出倪端,她故做踌躇了一下。 “恩…那你收拾一下,半小时后的飞机,我们一起走” “不用收拾了,这就走吧,我这次除了几件换洗的衣服,什么都没带。来去都很方便。” “恩…那走吧”潘龙也不多问,转身走了出去。落菲跟在他身后,也走了出去。 上车之前,落菲又回头看了看。云南之行才来了三天,就这么结束了。看着艳阳高照,她心里突然一冷。总觉得有双眼睛在角落里盯着她。 回到言诺的别墅,给他写的条子还原封不动的摆在那里。看来这几天他都没回来过。 有很多话憋在心里没人说,可关键时刻,这小子竟不知道哪去了,真掉裢子。 洗了个澡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 今天可能是十五。盈月当空,皓洁千里。银白的月光从窗外洒进。她干脆爬起来看着月亮发呆。 想到那两块粘在一起的玉,她很纠结,拿出来对着月光看了起来。它是怎么粘上的?这太奇怪了,是一种什么力量呢。 “恩?这什么东西?”月光下,在白玉和黑玉交接处,隐约可以看到很多头发丝大小的暗痕,她不禁好奇起来,又朝亮的地方走了走。 举着玉靠近窗子,这下她看清楚了,这些黑色的是字,只是太小了肉眼跟本看不清写的什么。 是不是太暗了?落菲转身把灯打开,可是,那些字却奇怪的消失了,整块玉光滑通透,跟本看不到有字的痕迹。难道这些字越亮越看不到么?她百思不得其解。只得又关了灯,把玉放在窗台上发呆。 可这时,奇怪的事又发生了。 迎着月光,本来很普通的玉突然变亮。紧接着,一股青色的光从玉中慢慢的散出,折射到墙上。 落菲看着这一切,狠狠的咽了咽口水。心里除了震撼还是震憾。 先是两块玉相遇粘合,现在又从玉里出现了青光,简直太诽议所思了。可今天注定是不平凡的一天,让她震撼的事接二连三的发生着。 那青光越来越浓,渐渐的,十几个黑色的字随着青光投在墙上。 “蛟龙困浅水,傲凰落鸾台,楼兰千古恨,独留皓月知。藏宝此玉中,欲与后人识 火金,水金,金土,木土,土土” 楼兰?是那个遗失的楼兰古国么?子母石和那遗失的文明又有什么关系? 难道沼泽下的地宫里,藏着楼兰古国的秘密么?那精美的玉雕,难道是楼兰人的遗物? 疑虑的伸手在玉上晃了晃,那光随即被挡住。 落菲明白了一些:看来这字是古人们巧用月圆时饱满的光,把字雕刻在特定的弧度中。遇光反射,字就会变大折射而出。 可这青光又是何原理呢?难道也是弧度的问题? 伸手把玉翻过来,没想到,青光中竟然出现了一幅地图… 图中除了有几个奇怪的符号外,就只有几条横竖纵横的线,没有字也没有地理位置。如果照着这个图去寻找所画的地方,无疑是大海捞珍。 ‘藏宝此玉中”藏宝?什么宝?驼背人费尽心思的找这东西,难道真有宝藏?这地图难道就是宝藏的位置?可那些金木水火的又什么意思? 窦盟人胳膊上的红印和地宫的门上一样,他们明知道出去的近路,怎么还世代守在那里? 还有,第一次见族长的时候他问她是不是去找东西的,难道?他们族人和地宫有关? 这样看,那地宫中肯定藏了什么惊天的秘密。 窦盟人会不会是楼兰后裔? 老爷子讲他和周万青的事时,提到羊皮卷中写着用子母石可以打开门得到神石,这神石和诗里提的‘宝’有什么联系? 越想越乱,越乱越摸不到头。落菲觉得自己陷进了一个泥谭,想从中跳出,却发现这是个沼泽,只能被牵引着越陷越深。 起风了,乌云浮过,挡住了皎皎的月光,那玉也噔时失去了光彩,变回原来的样子,整个屋子又恢复了清寂。 把玉重新戴回脖子上躺回床上,她闭起眼睛努力想睡觉。却越来越精神。这段时间所发生的片段就和电影一样在眼前串联,主线只有两个,子母石和神石。 拉特是冲这神石来的,老爷子又冲什么? 她从原始森林出来后,拉特就再没出现过,打听了一下,他也没在找铭杰麻烦,一切安静的有些心惊。难道他放弃了?不想找神石了? 绝不可能!落菲马上否定。从她被关的地下室的封闭程度和机秘程度来看,投资那么大,野心那么大,他怎么可能说收手就收手? 随手拿起枕边的手机,已经凌晨三点了。 看着满格的信号。落菲想起了一个她一直乎视的问题。 可可西里无人区是所有通讯设施的盲点。那里一点信号都没有。而铭杰怎么会好巧不巧的在最危险的时刻出现救了自己和言诺? 别猜成心灵感应?那东西在危险的时候连块石头都不如,石头还可以拣起来自卫呢!那东西呢?闲来无事用来消遣的东西。难道是言诺通知了他? 更不可能了,他一直和我在一起。再说没有信号!想联系到外面,除非他头上长了天线。 可是除了他,谁又知道她的去处? 脑子里乱的很,落菲暗自摇头苦笑,果然是爱情中的女人会变傻,有关于他的事,自己总是后知后觉。 自从找到那块神石后,想起他,头已经没有先前那么疼了。看样子那东西真的有控制芯片毁坏的做用。下一步就要找其它神石了。 他手里的血棋现在不想去动。落菲也不懂这是什么心理。总之凡是沾到他的事都不想去触及。也许是想留到最后。或者是想把这段无关物质的感情延的久一些。虽然这感情从开始就是错误。 稀里糊涂迷迷糊糊的想到了初晓,当朝霞慢慢升起,困意终于袭来。管不了白天晚上,落菲蒙着头睡去。 晨曦、朝阳、正午。等她再次醒来,已经是黄昏。 斜阳半洒,日暮如沙。 一阵噪音不客气的钻进耳朵。随便理了理凌乱的头发,落菲寻着声音找了出去,谁阿?喝多了耍酒疯呢?怎么还弹上吉它了! “如果苍海枯了,还有一滴泪,是为你空等的一千个轮回。嫣然回首中斩不断的牵牵绊绊,你所有的骄傲只能在画里飞。大漠的孤烟下那吹萧的人是谁,任岁月剥去红装伤痕累累。荒凉的古堡中谁在反弹着吉它。只等我来去匆匆今生的相会,烟花烟花满天飞,你为谁妩媚,不过是醉眼看花花也醉流沙流沙满天飞你为谁憔悴,不过是缘来缘去缘如水。…阿…为你感叹,你所有的骄傲都在画中飞,大漠孤烟中吹萧的人是谁…” 有一瞬间的失神。一个男生坐在别墅的阳台上自弹自唱,金色的晚阳照在他白晰的脸庞上,很灿烂。 与长相不附的粗犷嗓音把这首歌的韵味挥发的淋漓尽致,有那么一种错觉,大漠黄沙中,孤烟一抹,残阳细沙,一个憔悴的女子对着孤沙劲舞。伤感、凄美、浪漫、沧凉。而他就对着美丽的她弹着吉它浅唱低吟… 当然,也只是一瞬间。落菲看着浅浅一笑。 大漠中为我吹萧的没有,和我一起逃命的道是有一个。 古堡中反弹吉它的也没有,和我挥刀斩蝗的却有一个。 那个让我感动,替我解忧。让我这辈子都没法把人情还回去的人现在正坐在窗台上耍酷。 我是傻了么?昨晚怎么能把疑惑扯向他?就算全世界的人都肮脏着,他也是干净的。荒漠中那身刺眼的绿,是我永远不能忘怀的颜色。如果他都不能相信,还能相信谁? “喂…这多老的歌了,还拿出来翻唱?你不怕酸掉了牙,也不能打扰我睡觉阿!”虽然他抱个吉它偎在窗台上的样子的确很有味道,但扰人清梦却是真的。有错者,纠之!! “现在是傍晚,小姐!能告诉我你睡的这是什么觉么?”理了理吉它弦,言诺抬头眨了眨眼睛。 “切…”懒的和他争,落菲转身坐到旁边的台阶上:“喂…想不到你还会弹这东西,还弹的挺不错的,老实说,用这个骗了多少个妞了” “粗俗!”言诺不屑的撇撇嘴,一下子从窗台上蹦了下来“说你粗俗!你还不承认,这是艺术!是最伟大的灵魂勾通,算了,说了你也不懂” “切…”还艺术,“行,我不懂!那就请言老师告诉告诉我,艺术的最高境界是什么呗” “这个么…”言诺认真的思量了一下“就是灵魂和灵魂的沟通,也就是,妞听了我唱的歌,不用我去泡,她们主动来泡我!” “噗嗤…哈哈哈哈”说我粗俗?那你这又是什么?落菲乐的哈哈大笑:“说来说去不还是泡妞么?还艺术,还我不懂,哈哈,笑死我了” “切…这怎么一样,这是质的区别!算了,不说这个了,你不要去云南么?怎么没走阿?” 我都回来了!落菲鄙视的瞪了他一眼。好几天都没回家了。什么都不知道。 “瞪我干什么阿,对了,我们去原始森林吧” 恩?什么意思? “你去那干什么”落菲不解。 “我说落菲,你只找到一块神石阿,其它几块不找了” 是阿,真的该去那里找到小黑,想办法把那块神石从它肚子里弄出来。不过,“言诺,我自己去就行了,另外有件事我要告诉你,我…”我在云南和昨天晚上发生了件奇怪的事… “你说什么呢”话还没说完,就被言诺打断了:“什么你自己阿,要去一起去。有事路上说,就这么定了,我这就去准备一下,明天出发!” “哎…你等等,我是说…”他说完就一溜烟跑走了,强制性的把她的话噎了回去。起身喊了两声,可他早跑没影了,落菲勾勾唇,怎么跑的比兔子还快?我要说的不是这个。 不过,该准备的应该是我吧?他怎么比我还急? 而我,真的还要让他陪我么? 第九十二章 丛林之行 无言的回到房中,打开背包。里面所有的户外用品一应具全。 这是从可可西里回来后,自己以背包被他扔了为由欺负言诺买的。 现在想起他掏钱时扭曲的脸,落菲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哈哈。他都快拉成驴脸了,肯定心疼死了… 从柜子底拿出手枪,想了想,也放进了背包里。 这把枪是从飞机残骸里找到的,回来后就一直藏着。这次去原始森林,不知会碰到什么危险,还是带在身边以防万一的好。 一切收适妥当,看了眼窗外,还是晨光破晓时,言诺应该还在睡梦中吧。 轻轻的关好门,蹑手蹑脚的往外走。 她想了很久,还是决定一个人去。找神石是自己的事,上次害他差点死在流沙中,这次如果在出什么事可怎么办?拿什么还他? 虽是仲夏,夜晚的风却很大,安静的别墅在风中沉浸,发现我走了,他明早起来会气的暴跳吧。 不过,我会回来的,一定!扶了下额前的碎发她转过身大步的朝前走去。 还没走几步,就看到前面的树下有一个红色的人影,那个影子怎么像… “怎么这么慢,等你快一个小时了”打了个哈欠,赖赖的从树下站起来,言诺用力的伸了个懒腰,很委屈的活动了一下腿。 “这…”落菲无语。你怎么没睡觉?快一个小时?难道你猜到我会提前出发,所以就一直等在这儿… “这什么这阿…快走阿…怎么?还想回去睡会儿阿,”揉了揉眼睛,他又打了个哈欠。 “你…”你真的要去…? “喂…我什么我?什么眼神看我呢!你不是说绿色不好看么,我特意穿了件红色的,怎么样?够听话了吧?行了行了,就别这个那个的了,在不走我还把绿色的换上”上前一步拉起她,言诺坚定的朝前走去。 看着在一边装傻的他,落菲一时不知说什么好。红颜好觅,知己难求。就算找不全五块原石,能认识你,我也值了。原始森林,远没有可可西里危险吧?不在有挣扎,两人的身影很快变小。 东方霞起。浅雾缭绕。又是新的一天。 绿色。满眼生机盎然的绿,绿的神清气爽,绿的心旷神怡。 初进原始森林,一股清新的空气直冲鼻端。让人全身都沸腾了起来。 比起戈壁的荒凉,这里的一切是那么的美好。 看着熟悉却又无比莫生的绿色,落菲很无奈,想不到我又一次踏上了这片绿色。 走进这里好几天了,什么危险都没碰到过。不知道是否和身上喷了防虫喷雾有关系。 离开这么久,不知道哑嫂她们怎么样了,还有那对一见面就吵的活宝窦炳和窦毵。对了,还有族长。 哈哈,想到他竟然误会自己喜欢他,还提了亲的事落菲就忍不住笑。不过他们人都挺可爱的。他们身上有种单纯的快乐。 在有几天就到窦盟了,想到在那生活的那段日子,落菲的心情就跟着欢快了起来。 一定要去看看他们。还有那个可爱的哑娃,对了还有唛头面。那个味道可真好。这次一定要吃它三大碗! “言诺,你快点,我领你去个好地方…”想到唛头面,心就越发的期待起来。 “急什么…安个尾巴都能当火箭了!我不走了,我饿了!我要歇息一下补充养分!”把手里驱赶虫蛇的棒子一扔,他一屁股坐在树根上,顺手掏出吃的东西大嚼特嚼了起来。 “懒媳妇上轿闲事多”落菲鄙视的瞪了他一眼。 这一路他不是说累了就是说渴了。差不多每半个小时就休息一次,每次能休息一个小时。这几天就光休息了! 不过看他吃的那么香,她也有点饿了,走回来坐他旁边,一起吃起东西来。 “喂…你要带我去哪?”嚼着干粮,言诺含糊不清的问。 “记得我跟你说的窦盟么?就是额头很大的那些人。” “哦,记得,你老相好住的地方…”言诺眨眨眼睛。 “去你的!一天没个正经的…,人家那的人都挺好的。我们快一点儿,在走几天就到那里了,我带你去看看他们…” “恩?”言诺突然有些慌乱:“不用了吧…额头那么大,我怕我吃不下东西,我们不是去找小黑的么” “小黑是小黑,窦盟是窦盟,他们两不担务。好了!就这么定了!吃完了么?吃完了我们现在就出发…”把东西收进包里,落菲拽着他胳膊就往起拉。 “我不,我要休息一会儿…我肚子疼…哎…你别拽我衣领阿…我喘不过气来了…别拽别拽我就带这一件衣服…,你别挠我痒阿,我最怕痒了…唉…好好好怕了你了…,你先松手,我这就起来” 看着言诺不甘心的站了起来,落菲心里坏坏的一笑。嘿嘿…对他这种赖皮的坏蛋,武力解决才是硬道理。 古木攀天。匍藤交杂。各种小花点缀成一幅温馨的画卷。 踩着厚厚的落叶,言诺歪歪一笑。真是个好地方。 就这样抄近道又走了十天。远远的可以看到有一条小河独自蜿蜒曲折。 落菲心里一喜。撒欢的向前跑去。哈!太好了我的窦盟到了! 看着她飞奔而去,言诺的眼睛里瞬时闪过一种复杂的光,但也只是一瞬间。 “落菲…等等我…” 哇…终于又可以看到他们了。真好! 趟到河对岸,来不及放下挽起的裤角,飞快的往哑嫂家奔去:“哑嫂!哑娃…我是落菲…我来看你们了!窦炳…哑嫂…” 她太高兴了,以至于没发现,现在正是初晨,本该炊烟四起的盟里,却静的出奇… “嘎吱……哑嫂…” 急促的推开门。屋中空荡荡的,唯一回应她的,却是被吹起的灰尘。 这…这是?她们人呢?不知为什么,落菲的心里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转过身,她飞快的往别人家奔去… 可是,一家,两家…所有的地方都空荡荡的,他们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影都找不到。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都不见了。搬走了么? 不可能,族长家的桌上,分明还摆着碗筷,屋里什么也不缺,如果搬走。东西怎么不收适? 还有,他们不都世代守在这里的么? 祭坛?对!一在祭坛! 似乎想起了什么,她飞快的往那里跑。他们一定在那!一定。 可是,到了那里,她再次失望了。祭台那里空无一人。 只有一个黑糊糊的东西掉在那里,一步步走过去把它拣了起来,她的心顿时一沉。 这不是用来烫盟标的东西么。他们拿它宝贝的很,怎么能把它扔掉?? 轻轻转动它,手柄上有一个褐色的印迹,闻起来有股腐味,仔细一看,竟然是个干了的血手印。 血印?怎么会有血印?难道他们出什么意外了? 愣愣的回头看着盟里。她的心瞬间被揪了起来。谁能告诉我这里发生了什么?有人告诉我么… “怎么了…”言诺不知什么时候走近,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诺,他们不见了…消失了…你看,还把这个扔在这里了…” “这是什么阿黑糊糊的。”拿起翻转了几下,言诺不解。 “这是他们用来烫盟标的东西,连烫一个盟标都要举行一个祭祀,他们怎么可以把它随便扔掉呢!” “也许他们换新的了呗” “不可能!…听哑嫂说,这东西是他们祖上传下来的!跟本就不可能扔掉!”落菲马上反驳。 “你说,他们会不会出什么意外了”心里突然很慌,她转身焦急的抓住他的胳膊。 “没事,能有什么事?他们可能觉得这里你来过,其它人就也能来,觉得别人打扰了他们的生活,就集体迁移去了别的地//奇\\书//网\\整//理\\方也说不定呢,放心,不会有事的”言诺别过眼睛,看着空旷的房子,略有所思。 打扰?迁移?真的是这样的么? “呵呵,看你的傻样子,肯定没事的,相信我,没错的…” “真的么?”听他这么说,落菲虽然安心了些,可还是觉得空落落的。 “当然,我什么时候骗人了,他们肯定去了另一个地方”言诺坚定的点点头。 看着他坚定的笑容,落菲的心里塌实了不少。也许真是他说的那样,只是换个地方生活,没事,是我多心了。 可是,还是觉得有些不对,住了这么多年,怎么会说迁就迁了? 还有他们怎么不把这东西拿走?看着上面血印,落菲轻轻一叹… 第九十三章 小黑 将近中午,树林中愈渐闷热。 在哑嫂家睡了一晚,这一晚上恶梦连连。那个干涸的血手印总在眼前晃动,心里总是觉得毛毛的,早上起来就离开那里了。 越往前走,她的心就越沉,不只是因为窦盟的事,还有小黑。 虽然在这原始森林中找到小黑会很难,可是面对他就会更难。 神石在它肚子里,怎么才能拿出来?杀了它么?不行,他救过我的命。我不能对不起他。可是,如果不杀他,我就会… 不行!我怎么能有杀它的想法呢?为一块小小的石头把他杀了,我怎么下的去手!很矛盾,突然觉得很累,找了个树跟坐下,落菲长叹一声。 见她一脸阶级斗争,言诺无言的坐到她旁边,顺手把水递了过来:“怎么?有心事?” “恩…”淡淡的哼了一声算是回答。她的里纠结的好累。只有轻轻的闭上眼睛想让自己静一下。 “不想面对是么”见她没有接水,言诺打开瓶子喝了一口,含着半口水微微一笑。 “诺,我突然好累,我想回到属于我的地方” “可是,要想回去,就必须面对这些…” 是阿,我必须面对…缓缓的睁开眼睛,正好一束阳光从树叶的缝隙处透过,刺在眼睛上,好疼。 “诺,你告诉我,有什么办法让蛇把肚子里的东西吐出么?只要不伤害到它。什么方法我都愿意试一下。” “没有” 刚吃进的东西可能会,可时间这么久了,还是块石头,怎么可能吐的出来? “呵呵…”是阿,落菲苦笑。我尽问些傻问题。可是,我真的没法面对他!真的! “我不想杀他。我们想想其它方法吧,可能别的蟒肚子里也有…我们在找找吧…” “别傻了!”冷冷的打断她的话:“也许别的蟒蛇肚子里有,可你还有时间么?其它的神石呢?把时间浪费在找一块石头上,你不想回去了么” “可是…就为了我活着,我就要杀他?我觉得我很自私” “没什么可自私。人只有残忍一些,才能保护自己所想撼卫的!”他的突然攥起了拳。眉间露出一种坚决。 残忍?我还不残忍么。为了自己活着,就要结束别人的生命。虽然它不是人,可也是生命!它长这么大,不知要多少年呢…落菲长长的叹了口气,郁闷的碰了碰言诺:“喂,你有没有过左右为难的时候?不想,却必须做”就像我现在这样? “有!”他回答。 “那你怎么选择的?”也像我一样犹豫么? “我和你不一样,阿菲,我没你那么善良。如果让我去选择,我会选择对我最有利的。也许还会为了答到目地不择手段,我不会想我做的这件事对不对,我只会想做这件事值不值!” “你…”说这些的时候,他的眼神变的很尖锐,没有平的赖笑,也没有那种欢快的神色。落菲怔住了。为达目地不择手段?这话真是你说的么。“言诺,有时候我觉得我不认识你”因为我看不透你。 “呵呵…是么”言诺灿烂一笑。 “诺,如果有一天,我成了你左右为难的对象,你会对我不择手段么?当然,我是说如果。” “阿菲,相信眼睛所看到的,你看到什么,就是什么,有时假的就是真的,真的就是假的,如果不去揭开一些东西,你看到什么,就是什么,” “额?…”被绕的有些糊涂了,他说的什么?真真假假的说了一堆,所问非所答的。 爽朗一笑,他喝下一口水,眼睛里清明透亮,仿佛是可可西里夜空的明星:“阿菲,放心,我只会对对我好的人好。而且你记住:就算我再怎么不择手段,对方也不会是你!” 呵呵…是阿。 看着他晶亮的眼睛,落菲莞尔。就算看不透他又能怎样?那个和我一起杀蝗虫的言诺,那个为了救对方和我把神石像玩具一样投向对方的人,是我一辈子的朋友。爱情可能会有被叛,会有伤害。可是友情绝对不会。如果连他都不信了,我还相信什么? 算了,走一步一步吧。船到桥头自然直,也许跟本找不到小黑,也许还有其它方法,我想的越多,压力就越大。 “我们走吧…”和他说了会话,觉得心情好了些,站起来理了理背包,就准备继续往前走。 言诺点了点头撂起背包,也快步往前走去。 午后的林子里闷热异常,到出散发着鸟粪和腐叶的怪味。真希望来场大雨,痛痛快快的凉快一下。 沙…沙…沙… 没走几步,草丛里突然传来一阵沙沙声。声音奇怪的很,时有时无,很快就到了耳边。 难道有什么猛兽?会不会是野猪?两人对视一眼,为防万一,都警觉的把刀那了出来。 沙…沙…嘶… 随着响动,从草丛里钻出了一个庞然大物。 它是棕黑色的,体鳞光亮异常,体表有成片的云豹状花斑。眼睛锃亮锃亮的。长长的,竟然是一条很粗的蟒蛇。 “小黑?…” 看清了它的样子,落菲心里又惊又喜。快步向他走去。 似乎也一眼就认出了她,小黑撒欢的扑了过来,巨大的身体在半空中挥舞。然后老老实实的盘成了一盘。 小黑?看那一人一蟒,言诺擦了擦汗。这叫小?都大的没边了. 看到它,开心、兴奋、狂喜的心情已经不知道怎么表达了。可落菲笑着就笑不起来了。一种害怕的感觉漫溢全身。他还是出现了! 细看之下,它的鳞片比之前看到时光滑油亮了很多,眼睛亮的出奇,头上也隐有两个凸角鼓出。那头金花大蟒原来也这样。难道?是那块神石的做用? 想到神石,她又想到言诺的话。 伸手抚上小黑的肚子,如手凉滑。那里面,有神石。我真的要不择手段么?可我什么也不想在想,就想靠着小黑睡一觉。就像在飞机残骸里养伤时那样。 看着蜷成一盘的小黑,落菲唯一能想到的就是逃避。 “还不动手么?” “我…”被问的一愣,转过头看言诺抱着肩膀靠在树上。此情此景是那么熟悉,不知为什么,她觉得视线逐渐模糊,他的脸也慢慢变幻,直到她看到了那双孤傲的丹凤眼。 是他?落菲一阵狂喜,嘴角不自觉的翘了起来欣喜的喊:“你来了…” “我一直都在,一直看着你发呆”转过身,言诺的眼里飞快的闪过落漠。 “呵…不好意思”落菲干笑了一声。我怎么了,怎么又想起他了。 “他自己送上门来了,你准备怎么办?” “不知道…”落菲老实答道。 “阿菲,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不杀他,就等于自杀!你自己的事,好好想想吧…我去睡了,准备一下,明天我们就回去。 明天?这是让我决择的时间么?扶了下盘睡中的小黑,落菲抬起手看了看手上的钻镯。 露莉公主死了,小黑这么多年都守着她的尸骸,换做是人都不能做到。这个有情有意的生命,真要毁在我的手上么? 一夜未眠,就这么搂着他到了天亮。终于迷糊糊的睡着了。 感觉有东西在碰自己,她轻轻的睁开眼睛,入眼的竟是小黑,他嘴里还衔着结着果子的树枝。 轻轻一笑,接过果子咬了一口,汁肉饱满,真甜。 她突然想到了此行的目地。 为达目地,不择手段!不择手段,不择手段…言诺的话在耳边不断回响着,很刺耳。却也有着魅惑的做用。 鬼始神差的摸出刀,狠狠的朝小黑刺了过去… 这一刀并不致命,小黑疼的把身体拧的像麻花一样,在林中不断的翻滚… 见它不死,她心里一狠,上前两步,照它脖子砍了下去。 这一次,它噔时身首异处。【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血流了一地,那双圆圆的眼睛就那么哀怨的瞪着落菲,一直不闭上。 看着满手的鲜血,落菲终于回过神了,我,杀了小黑… 正在这时,从旁边草丛里突然又出现了一条青色大蟒,张着大嘴,一刻不停的向她咬来。 “不,不,小黑!快救我”心里怕急了,求助的看向小黑,可它早身首异处。 怎么会这样?不!不要阿! 青蟒咬来,它口中的粘液喷薄而出,落菲却一动都不能动,只能无助的大喊着… “阿菲,你醒醒,怎么了!你快醒醒阿” 嚯然睁开眼睛,飞快的坐起来向旁边摸索。触手冰凉,没有青蟒,没有鲜血,小黑正好好的躺在旁边。 “呼…”松了口气,落菲回身抱住了它的头。 “还好是梦。我一定不能杀了他!!一定不能。” 看着她脆弱的样子。言诺的嘴角露出一丝狠辣,缓缓的站了起来,从被后掏出一个明晃晃的东西。 “噗哧…”刀光一闪,紧接着,一股血柱冲天而起。 第九十四章 斩杀 红色。 红色的血雾刺痛了双眼。 这一刀的挥力很大,从七寸处拦腰斩断。小黑连挣扎都没有过,就彻底不动了。那块淡金色的石头从它肚中咕噜噜的滚了出来…看着断成了两截的小黑,落菲瞬间呆住了。 不!这不是真的。这肯定又是梦。醒来就好了。对!醒来就好了。 闭上眼睛再睁开,可这次鲜血却没有消失。它在绿色的草上狰狞着开出一朵触目惊心的花。用力的掐了下大腿,疼痛立即漫溢开。原来这不是梦,小黑他死了。 “你干什么!谁让你杀它的!”落菲从没这么难过过,冲着言诺大吼。我不想让他死!谁让你动手的? 没理会她的暴吼,拣起神石放在她面前,言诺抹了抹刀上的血渍,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的:“既然你下不了手,那我帮你” “你太残忍了!我们可以不杀他,还可以想其它办法!为什么要杀了他?为什么…” “阿菲,东西在它肚子里,不杀死它,你怎么办?再说。不就是一条蟒么,它又没有感情” “不!小黑他不只是一条蟒蛇,他不是,他是我朋友…”看着金色的神石。落菲痛心疾首。曾经的一切也一幕幕的浮现在眼前。 第一次见到小黑时,以为它要吃自己,被吓个半死。后来它不顾伤势的救了她。自己胆颤心惊的摸了他一下。 把神石拣回来时,自己不要,它吞下去时调皮的样子。生病的时候,他竟试图用身体温暖她… 小黑不只是一条蟒蛇,他是我的朋友。可现在。他却死在我面前。 是我杀了我的救命恩人。杀了我的朋友…如果不是我的芯片被毁,这一系列林林总总就不会发生。都是我…… “落菲!你有没有想过你怎么办?如果没有神石,你会死的!” “死?我的命不比它金贵!怎么能用它的命来换!” “如果能活着,谁会选择死亡!对我来说,你的命最金贵!比什么都金贵!如果可能,我也愿用我的生命去换!你懂么” “你…”这是什么意思? 似是发现了自己的失态,言诺转过头干咳了一下:“我们是朋友,我不能看着你死,我只希望你过的好。你明白么” 朋友?呵呵。小黑也是我朋友,我却也看着他死了… 金色的石头在面前散着金光。小黑段成两段的身子已经不流血了,可它的伤却永远也不会好了。我所做的一切真的对么?为了活着回到原点,我还要伤害多曾对我好的人?我怎么变成这样了?所有的梦魇终成现实,说道底就是我害死了它! “我真分不清我是善良的还是残忍的!”落菲苦苦一笑。 “阿菲,不要想那么多,人活着,就该残忍一点,你不残忍,就会有人对你残忍。” 呵呵…残忍?!小黑长这么大要多少年?我们无情的夺去了它活着的权力,如果这还不算残忍?那什么是残忍? 安葬了小黑,就开始踏上了回去的路。落菲一直没有跟言诺说话。因为一看到他心里就别扭。就想到了他斩杀小黑的瞬间。心就犯堵。 似乎也明白什么,爱说爱闹的他突然沉默了。隔着几米的距离走在后面。连着几天,两人都没说一句话… 落菲本来想把玉发光的事告诉他。可实在是没心情。 回去的时候路过窦盟,怀着期待的心情又跑进去看了一圈,那里依旧空空如也。他们就这么奇怪的消失了,就像从没有存在过一样。 这片绿色让她心慌,一点儿也不想在这多待。什么地宫的秘密、什么楼兰宝藏,统统给我一边去!我烦着那!。 马不停蹄的往回赶着,因为心情压抑,两人话又少,走出那里竟比来的时候快了三天的路程。 站在熟悉的街角看着莫生的人。她突然被阳光刺到了眼睛。 人群中,各种各样的脸和各种各样的笑容交杂着,他们都在为了生活奔波。而我,又为了什么? 还是特警的时候,我什么都不想。总是觉得压力大,以为到了个崭新的地方就能安逸的生活几年,现在呢?我都得到了什么? 是该感谢老天对我的眷顾,让我尝尽别人不曾有百种滋味,还是该恨他给我安排了这错综复杂的一切? 我累了,真的累了,别在折磨我了。我现在只想回到原点,最初没有烦恼的原点。 前面一个孩子正在问她妈妈要棉花糖。她那馋馋的样子可真可爱。也许,孩子才是真正没有烦恼的吧? 也许我当初来到这里本来就是一个错误。 烦恼、压力?这些东西无论在什么地方,只要活着,他就会伴随着你。你试图用逃避来扼杀所有的一切,简直是痴心枉想! 你逃避了一种压力的同时,会有其它压力变本加利的向你压来。直到压的你肝胆具裂、体无完肤!你终于意识到你的错误时,更多的错误已经无法拟补,你只有顺着这条路一错再错下去。 以为不用面对的,你面对了。以为可以逃避的,你逃不开。就这么无止境的轮回。直到原本干净的灵魂越来越脏。欠下的债也越来越多。你这才明白,不是每一次重新来过,面对的都是自己想要的。 人生,重活一次,就不再是你原本的人生了,这些道理我以前怎么不懂?。 那孩子终于要到了棉花糖,满意的牵着妈妈的手走了。店家卖出那根棉花糖后,开始喜滋滋的收工。脸上满意的笑容,竟和刚刚那孩子一样。 他们怎么那么开心?是棉花糖里有什么魔法么? 落菲鬼使神差的走了过去:“老板,还有么?我也要一根” “呦…不好意思小姐,卖没了,要不你明天来吧”店家歉意的笑笑。 “不用了,谢谢”微笑了一下,她转头往前走去。 ‘风住沉香花已尽,日晚倦梳头,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闻说双溪春尚好,也拟泛轻舟,只恐双溪蚱蜢舟,栽不动,许多愁’ 呵,我落菲什么时候也这么多愁善感起来了?她自嘲的一叹。任风卷起她的长长的发。任阳光拉长了她的影子投在地上。这一刻,她寂寞。 突然想说话,说什么都行,只要把这该死的愁绪赶走就行。 “言诺…”没有回头,她习惯的叫了一声。可身后竟然没有回答。转过身,后面空无一人,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不见的。 呵,爱哪哪去吧。哪有谁会陪谁一辈子的。虽然想的开。她却还是苦笑了一下。继续往前走。 “啊菲…” 忽然,身后传来一道气喘吁吁的声音。她缓缓的回头,竟是言诺。 他的脸通红通红的,额头上的汗珠浸湿了头发,手里拿了一个大大的棉花糖。正喘着粗气对她傻笑。 “你…”一时语塞。心却瞬时被温暖。 原来他看到我刚才没买到棉花糖,就跑到别处帮我买了。 这一路上,因为他杀了小黑,落菲总是对他爱理不理的。他先是沉默了两天,然后就变着花样的和她说话,虽然也还是没怎么理他,他却依旧乐此不疲。 现在,又为买根棉花糖累的气喘呼呼。我还能说什么? 他杀小黑,难道不是为了我么? 他和小黑无怨无仇的,若不是为了我。他们一辈子也不会有交集。小黑是我朋友,他更是。我跟他别扭什么? 黄沙中和我一起看海市蜃楼的。半夜不睡觉守在门口只为和我一路的都是谁?他做这一切都是为了谁?落菲的眼里似乎有泪水在游动。言诺,谢谢你,谢谢你为我做这么多。 缓缓的走上前,拿起他手上的棉花糖,微笑着咬了一口,顿时拧眉大叫:“哇…言诺你害我!怎么是苦的” “什么?”他瞪大了眼睛,一把手把它抢了过去,咬了一大口。可是甜滋滋的,入口即化,怎么可能是苦的? “不苦阿…挺好吃的…”话说到一半,他疑惑的抬头,看到落菲嘴角的坏笑就什么都明白了。… “哈哈哈哈…”一把夺过他手上的棉花糖落菲欢快的笑声随着空气荡漾开来。 “不许跑!你敢耍我!”反应了过来,他提脚向前追去。 灿烂的阳光下,那两道笑声回荡很久、很久。 如果明天注定荆棘遍布。那么,快乐吧,今天。 第九十五章 跟踪 回来已经八天了。除了睡就是睡。 对了,偶尔还让言诺弹弹吉它。 自从听到他唱那首改了词的歌后,落菲就迷上了听歌。也不知道是喜欢歌词还是喜欢那个干净男孩自弹自唱的沧桑感。 自从找到了两块神石,她脑中在没有提示的信息。也就是说,除了铭杰那块,其它两块神石的位置还是个迷。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想到铭杰,落菲又高兴不起来了。不知怎的。每次提到他心情就不好。 也许爱情就像一个苹果,看起来红红的很好吃,也许会越吃越酸。酸到心里。 披了件衣服走到窗前,正是圆月当空。一派人约黄昏后的浪漫时间。 已是初秋。夜晚还是很凉的。拢了拢衣服。她便靠在窗前发起了呆。 真快。到这里半年多了,真是时光如水阿。 下一步怎么办?去告诉他血棋能救我的命?他能给我么?呵呵。玩笑开大了吧。落菲不谑。你以为你是谁?他才不会给呢。 要不然去接近他,色诱? 更不行了,他身边的女人可能不少。连小玉都管她们叫尾巴… 恩?那不是言诺么?这么晚了他干什么去? 正发呆呢,楼下一个熟悉的身影。黑T恤,黑裤子,要不是他刚好走到路灯下,埋在夜色中跟本就发现不了。 他干麻?难道是泡妞?天天听他把泡妞把妹的挂在嘴上,也没见他真的领个谁。难道这小子玩地下游戏呢? 不行,我跟去看看。看他那个妞什么样,到时候拿这事涮涮他。落菲狡黠的一笑,快速的穿了个外套跟了出去。 也许是天黑,言诺跟本没想到有人跟着他,一直低着头在黑色的夜里快步穿梭着。到了一家酒吧门前,没有任何犹豫,他拉开门走了进去。 哦!猜的没错,果然是泡妞的!落菲偷偷一阵笑。这小子地下工程搞的挺严密的,约个会还深更半夜的。我要那妞张什么样,回去好好逗逗你。哈哈 言诺进了酒吧,直接拐进角落,在拐角的门上熟练的敲了敲。随即从打开的门缝中钻了进去。 他不见了,看着人头攒动的屋子,落菲却迷糊了。怎么一进来他就没影了?这小子速度够快的。不过我也不能白来,一间一间的找,我不信找不到。嘿嘿。 “阿严,怎么这么慢” “这不是来了么”阿严冷冷的回答。随即坐到桌子旁边。 “你这是什么态度,别望了我们之间的协定” “态度?呵。请你记住,我不欠你什么,这件事做完,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了”握了握拳,他极力压制语气。 “呵,火气别那么大么,阿严,你是不是喜欢上那女人了?” “我喜欢不喜欢和你无关。你又想怎么样?虽然我现在算是帮你做事,不过,如果我发现你伤害到了她,我绝对饶不了你” “哈哈,别那么激动么,我只想知道她进展的怎么样了?神石找到几块了”他高傲的如一头豹子。 “如你所想,该几块,就几块,别忘了你答应我的,找齐了神石,先送她回去,绝对不能伤害她一点!” “这可不一定哦” “你!”看他一派小人的样子,阿严气的腾的一下站了起来,拉开门手就要往外走。 “那个女人和他老公从美国回来了,要不要,我请他们喝杯茶?” 刚要迈出的脚瞬间停住,阿严转过头气的咬牙切齿:“你是个混蛋!” “哈哈哈,谢谢夸奖…不过,我要是混蛋你也好不到哪去,竟然喜欢自已的姐姐,还派人打断了姐夫的一条腿,虽然救的及时没什么大事,不过那疤痕可是要留一背子的”他邪邪笑。 “你!那时候我跟本不知道她是我姐!后来知道,我就没在见过她!卑鄙的是你,竟然用我打断我姐夫腿的事危协我!还杀了窦盟那么多人!你太残忍了!” “我残忍?哈哈哈哈”他暴笑:“好吧,就算我残忍,你又比我好多少?别忘了,窦盟人的死和你也有一部分关系。要不是你告诉我他们胳膊上有奇怪的符号,我会带人去么?我们一个半斤,一个八两!” 恩?窦盟? 正在走廊里张望,门里说话内容让落菲瞬即一惊,她马上侧身趴着门缝往里看去。 屋里一共四个人,有一个站在在门后看不清楚。另三个,竟是老爷子、华叔叔和拉特。 怎么会是他们?这拉特自从上次我跳飞机后就再没出现,他又有什么阴谋?落菲赶紧贴近门听去。 “你们别吵了!来了就听你们吵架。说点正事吧”老爷子眉头一皱,当上了和事佬。 “哈哈,我是无所谓,我脾气好”邪笑了一下,拉特坐了回去。 老爷子转头一叹:“年轻人,你也别生气了,我们现在是各有所图。你想保住秘密,我想利用神石回到二十年前,让我儿子儿媳重新活过来,拉特想用神石完成他的理想,而现在她最相信的就是你!只要能利用她找到五块神石。我们各有各的好处,何乐而不为呢??” 见他们没反驳,他又说:“窦盟人的死是个意外。本来我们只想吓唬他们一下,就把他们了放到毒气室,可谁知道他们不配合,一失手,人就死了。其实也没什么,反正也是变异人种,死了就死了…但是你别忘了,我们可没做一点对不起你的事哦,要不是收到你的求救迅号及时通知了铭杰去救了你们,你想你们还能活到今天么?…还有…” “别说了…谈谈地宫的事吧…”似乎想通了什么,阿严松开门把手,却没有坐过去的意思。 “恩,这才好么”老爷子一笑“从窦盟人嘴中,我们听到了地宫宝藏的秘密。他们世代都守在那里,守着地宫,也守着宝藏。我们知道地宫里有一块神石,现在你要做的就是利用她找到那里,你不是刚和她从原始森林里回来么,趁热打铁,在去一趟!前几天我听良玉说把玉送给她了,这是个绝好的机会,阿严,到时候你…。” 后面的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不过就算能听到落菲也不想听了。因为她知道门后的那个人是谁了。 就好比晴天一道劈雳。躲闪不及,她瞬间被劈的体无完肤。所有的思维都变成了空白。空白。 浑浑愕愕的走出酒吧,被冷风一吹,她从心底打了个哆嗦。 呵呵!!窦盟的人死了!都死了! 早就怀疑铭杰怎么会那么巧的出现,怀疑拉特怎么没有动静,原来言诺就是最大的动静。一颗安装在我身边的定时的炸弹!只要拉特轻轻一按按纽,她马上会被炸成碎片… 可是为什么骗我?我那么相信你,你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 那个给我讲人鱼故事,告诉我我们是朋友的人,竟然一直在骗我! 你曾经说过,让我相信所有眼睛所看到的,不用管它其中隐藏了什么。那时你笑的那么干净,我真想知道说这句话时你心里在想什么!我真想看见你知道了我发现了所有的事后,是什么表情,是急于解释还是继续骗下去么… 一步一步的走回别墅。落菲做在迎门的沙发上。看着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内心的煎熬也一点点变深。 终于,房门打开,那个熟悉的身影拖着一身疲惫走了进来。 “落菲?你还没睡阿”显然没想到她会坐在那里,他的神色有一秒钟的不自然,转而又换上了灿烂的笑容。 他进门的时候代进了一股冷风,吹的落菲从身上冷到了心里。他总是这么笑。从第一眼看到他,他的笑容就这么让人温暖舒服。现在看来这笑容可真残忍! “你刚才去哪了”落菲坚难的扯出一丝笑容。不知为什么突然想听到他说实话。这样她可以当做一切都没发生过。他们还是朋友,还和以前一样开心。 “哦,晚上睡不着,去见个朋友,玩的很开心” “玩的开心?呵,你有什么跟我说的么?”告诉我!我现在还会原谅你的!快说阿! “恩…还真有,我看到了一个漂亮妞,不过忘记要电话了”言诺飞了飞眼,一副我快乐故我在的神情。 哈哈,他神彩飞扬的脸上和以前一样,看不出一点弥端。可落菲的心却痛的不能呼吸了。半响,她自嘲的一笑。我又傻了,你怎么会告诉我这些,假的,都是假的……我把你当朋友!你又把我当什么!我很好骗是么? “你认识拉特么” “额?你说的什么阿?哈哈”神色一紧,他的笑开始不自然。 “或者说该问那个叫阿严的,窦盟的人是怎么死的”强忍住心里的悲愤,落菲一字一顿的问他。 “你…”显然震呆了。他眼睛里滑过不可思议的神色。 没想到我会知道对么?对么!落菲紧紧的咬着嘴唇。你的表情已经告诉了我一切。我心里早就知道,我只是骗自己! 半响。他低下了头:“对不起” 对不起… 这三个字就像尖锐的刀,狠狠的戳进她的心脏。疼痛瞬时吞噬了她整个身体。 哈哈哈哈… 落菲怒极而笑。全天下就只有这三个子最不值钱了!做错事可以说,伤害了人可以说,现在,还可以对我说。 可是!并不是每一句对不起都能换来没关系!你知道我现在的感觉么? 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你一听到窦盟就不自然,为什么在荒漠中那么有信心会没事,原来,这都是有预谋的… 哈哈…!我真傻!我怎么这么傻!随便相信一个人,随便为一个笑容感动,随便把一个不是朋友的人当成了最好的朋友! 从始至终他都在利用我!原来我被别人玩弄在股掌之间还不自知! 落菲!你是全天下最傻的傻蛋!地上一块小小的石子都比你聪明百倍!你是傻瓜!傻瓜! “阿菲,你听我解释”看她瞬间万变的神色,言诺上前一步紧张的拉起她胳膊。你听我解释好么… “你想说什么?说窦盟的人没死?说拉特你不认识?还是说你刚才没有出去过”冷冷的甩开他的手,漠然的看着他。亏我那么相信你,到头来你有在干什么。 “我…”话到唇边,言诺硬生生停住了。是阿,我解释什么?还有什么好解释的。我的确欺骗了她。虽然一切都是由阴谋开始的…不过:“阿菲,你听我说,不管怎么,我是不会伤害你的,我…” “够了!不用再说了!”骗子!残忍的骗子!看到他眼神里坚定的神色,落菲的心又一次被刺痛了。不想在看到这张虚假的脸她拿起衣服,转身向门外走去。 门外的冷风豪不客气的灌进衣领,她的心也跟着冰冷到了极点。没有回头在看他一眼,她心里只有一个声音在呐喊:这所有虚伪的一切,结束吧! 第九十六章 咫尺天涯 一直不停的走,不停的走…也不知走了多久,不知不觉天已经亮了。 落菲不想悲伤,可悲伤却如影随形。 沙漠中,那抹温暖的绿色不存在,那个灿烂的笑容不存在,守着一缕斜阳弹吉它的人不存在,赖赖的言诺也不存在。一切,都不存在。 这些都是欺骗!都是谎言!都是阴谋!只有我还乐在其中。我以为友情无限可贵!以为知己百年难得,可对他们来说我就是只猴,我耍宝给谁看。 可是拆穿了他的假面具,真相大白了我该高兴的阿!可为什么却这么难受?为什么? 十字路口,红灯。 一个吃着棉花糖的小女孩牵着妈妈的手走过… 站在那里,看着阳光,她突然好想哭。好想痛快的哭一场。 如果从始至终就只是个骗局,为什么对我好?现在谁能告诉我,什么是真,什么又是假?我该相信什么? 你说过我们是朋友,难道朋友是用来出卖的? 你说窦盟的人可能集体迁移到其它地方了,不错!是迁了,他们都去阎罗殿了! 你说杀了小黑还不算残忍,不错!杀了窦盟那么多人!你的确比我想像的残忍! 原来我从一开始就被卷进来了!可是我,又做了些什么?我不杀伯人伯人却因我而死。 如果不是我去了窦盟,一切就不会发生。 哑嫂、窦炳、窦毵,族长还有那么多人。几百条人命说没有就没有了,我又于心何忍!? 而这一切的开始,都只因为几块破石头。这场疯狂的游戏,还要进行到什么时候? 如果我是个棋子!那谁又是下这场棋局的人?老天么?这一切的开始只是我爱上了他,可是,爱一个人真的有错么? 风迎面吹来,有些冷。却没比心更冷。阳光那么灿烂,又是否能救赎我冰冷的心? “落菲,是你”熟悉的声音响起,紧接着胳膊被人拽住。 缓缓回头,她终于见到一个熟悉的人。百种滋味涌入心头,落菲转身抱紧了他,泪水也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只有你不会伤害我是不是?对不起,我好累,借你的肩膀用一下。 有一瞬间的受宠若惊,李良玉回手紧紧的抱住了她。太好了,落菲丫头,你终于看到我的存在了。你放心,我不给你压力,我不向你表白。我愿意默默的待在你身边。只要你不离开,你让我伴演什么角色我都愿意,只要我能看到你,怎样都行… 街头。车辆纵横交错。他们相拥而立。 一辆保时捷的车窗缓缓摇上了。最后看了眼那抱紧的两人,铭杰本就冰冷的脸更冷了。真恨自己刚才为什么不过去! 可她为什么哭成那样?是谁让她伤心? 街头树后,一个身影在那刻意的躲闪,仔细一看,竟是言诺。那个落菲说能给她快乐的人。怎么躲在后面?难道是他把她弄的这么伤心?! 心里一怒,铭杰踩动油门飞快的驶向他:“言诺,我们谈谈吧…” 回到公司的起居室,落菲发现,这里除了一尘不染外,还是原来的样子,什么都没动过。连走的时候弄翻的拖鞋都还扔在那里。 一时间不知说什么好,转头看向李良玉。他正在把拉严的窗帘打开,一束光打在他的白西服上,像长了翅膀的天使。她的心又一次被温暖了。阿良,我欠你的,这辈子不知道还能不能还清。 “呵呵…”被看的有些不自在,他惭惭一笑“怕你回来用的不习惯,就没给你动。我觉得总有一天,你会回来的” “谢谢…”除了这两个字,她真的什么也说不出来。 “呵呵…没事,我们也算是朋友”良玉微微一笑,深遂的眼睛像海一样。 “朋友?”在心里反复重复着这两个字。她的痛又被触动了。曾经有个人真挚的说我们是朋友,可他却骗了我。而你,我知道一定不会的。 “你怎么没和他在一起?” “他?”落菲知道他说的是铭杰,可这中间曲折的事情太多,已经没法解释了,只有干笑了一声。 “呵呵…我送你的玉,你收到了么?”看她的神色彷徨,李良玉马上转了个话题。 “额…这个”提到那块玉,很自然的想到了它们粘在一起的事。本想把玉还他,现在却没办法还了。要把这件事告诉他么?还有老爷子的秘密,都告诉他么?。 “呵呵…你吃东西了么?”连着两个问题都得不到回答,李良玉只有问了个最好回答的。这总不至于在不说话了吧。 “我…” “砰…落菲…”还没回答,门被人用脚踹开,铭杰一脸怒火的闯了进来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冷冽、冰漆,他的眼神很让人害怕。 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庞,落菲还是有些失神,他怎么会来… “告诉我…你是未来人是么” “你…”你怎么知道的? “你只要告诉我是!还是不是”铭杰的手微微用力。落菲的手腕明显变红“告诉我,血棋就是你要找的神石之一是么?” “这…谁告诉你的。你道底知道了什么?”你怎么突然找来的? “说,是!还是不是!”放开她的手,捏住她的下巴。铭杰的眼睛里逼的很近,里面怒火重重。 “是,可是”我… “你想方设法接近我,就是为了那块破石头是么”没待她往下说,铭杰的手就已经用力,她的下巴马上又出现了红痕。 “混蛋!你在对她做什么…”把他们拉开,狠狠的一拳挥出,李良玉蹿到前面把落菲护在了身后。毫不客气的瞪着铭杰。 “呃…”被拳打中,他的嘴角立时肿了起来。看了看一脸戒备的李良玉,又看了看欲言又止的落菲。他觉得很可笑。本以为她和别的女人不一样,结果却如出一蛰。 “是我看错你了,肮脏的女人!”收起了冷凝的眼神,换回了原本的孤傲。抛下这句话,他鄙视的勾勾唇角,转身走了出去。 肮脏的女人?他说我是肮脏的女人?? “你等等,什么意思,你回来说清楚!”为什么说我肮脏!全世界都可以误会我唯独你不能!你知道我心里有多苦么?你知道我就算再苦也没想过不择手段的去拿你的血棋么?你道底把我想成了什么,你给我解释清楚!被他眼角的鄙视刺痛,落菲心痛欲绝。可还没追到门口,言诺就风风火火的从外面闯了进来。一把抓住她焦急的问:“他有没有把你怎么样阿?阿菲,有没有” 他?你?难道是?落菲明白了!一定是他在中间说了什么! “你跟他说了什么!”落菲大声质问,泪水忍不住在眼圈里打转。你伤害的我还不够么?你还想对我怎么样? “我没说什么,我怕你出什么事,就一直跟着你,他突然把车开过来要找我谈谈,问是不是我把你弄这么伤心的,我说是,是因为我想找到神石,他问我什么神石,我就说你是未来人,想回去就要找到五块神石,还没等我把所有的一切说明白,他就冲过来找你了…我真的什么也没说…” “够了!还想说什么!走!从我眼前消失!我不想在看到你了” “你听我说,我只是想把一切都告诉他,我想让他知道你的芯片为什么毁,我…” “谁让你和他说这些的!你是我的谁?我的事情用不着你管!我的感情更不用你管!” “啊菲你别误会,我只想帮你…我…” “帮我?哈哈,”落菲苦笑:“不用了,我有我的处事方法。也从不想利用感情得到想要的。为答目地,不择手段的事我干不出来!现在我不想看到你!请你在我眼前消失!”。 “你…”被噎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言诺的眼睛里突然朦上了一层落漠:“阿菲,我不想解释,但我希望你明白,不管我怎么不择手段,对象都不会是你,而我,永远不会伤害你” 呵呵…说的倒是冠冕堂璜!如果欺骗都不算伤害,那你就没伤害过我!可你没欺骗我么? 如果昨天之前,我会为这句话感动的热泪盈眶。可现在,对不起。你!我已经不会再相信了! “呵…”言诺苦苦一笑。落菲眼中的不谑他怎么能看不到?他太了解她了。也知道现在说什么她都不会相信的。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只有离开… 冷着眼看着他们走远,都说心痛久了就会麻木了。可她怎么还会觉得很苦? 那个刚才走出去的,还是那个坐在窗台上弹吉它的人么?而那个一脸鄙视说我肮脏的,还是那个抱着我说这是我的女人的他么?怎么会这样?离他们好远好远阿,有一万个光年那么远。 什么是咫尺天涯。咫尺不是相隔多远,是转身!转身,就是天涯。 屋子里变的很静,半响,李良玉缓步上前: “好像只有我是傻瓜,能和我说说是怎么回事么?什么未来人?什么神石?” 缓缓的转过身,落菲微微一叹。也该让他知道了。 第九十七章 交手 “你是说,这就是子母石?”一白一黑,两块玉粘在了一起,怎么也分不开。如果其中一块不是带在身上很多年,李良玉怎么也不会相信这是真的。 “恩,我也很奇怪,它们是怎么粘在一起的?”那遗失的楼兰古国,还有很多不为人知的神奇秘密? “怪不得我查不到你的认何信息,原来你不属于这里”。 “呵呵…”想到初见时的心情,落菲也莞尔。只怪世事变迁。人也总是无长。你还是你,而那个快乐的我,已经变成了一个为了活着而四处奔波的人。她的心也早跟着伤痕累累了。 “怪不得上次见到你,你瘦成那样,原来刚从原始森林走出来,你竟然受了那么多苦” “还好窦盟的人知道近路,不然,我还不知道要走多久呢”落菲勉强一笑。想到窦盟,心就不舒服。 “你如果找不齐五块神石怎么办?” 落菲轻轻一叹:“找不齐,就要死在这里” “没有其它方法么?”他紧张的问。 “没有,这是唯一的方法” “你怎么不告诉他你的芯片为什么被毁” “解释那么多干嘛,没用”我们之间太远了。落菲别过头。 “呵呵。”李良玉干笑一声。如果你的芯片是为我毁坏的,我死也甘心。可是,我总是差一步。现在能做的,就只有在你身边倾听了。 “对了,我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想到昨天听到老爷子的对话,落菲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说出来。 什么事?良玉不解。 “恩,老爷子他…”… “哈哈哈…落菲丫头回来了” 话到嘴边突然被打断。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老爷子推门而入。 是他! 落菲飞快的站起来,把桌上的对玉抓起藏在身后。因为她的身影挡着视线,他应该什么都没看到。 “落菲丫头阿这几个月不见,你都去哪了?可把我老头子想坏了…哈哈哈哈” 你个老狐狸!我去哪你能不知道?不过你能和我打哈哈,不是碍于你的事被李良玉知道,就是言诺那混蛋没把我知道你们关系的事告诉你。 虽然心里骂了他好几遍,脸上却笑的灿烂:“哈哈,老爷子,亏你还想着我呢,真谢谢了。” “哈哈,落菲这丫头,我看着就喜欢” “呵呵…”落菲干笑。喜欢?你是喜欢看我被别人当猴耍吧! “对了落菲,刚才你说爷爷怎么了?”想起被打断的话,李良玉发问。 “哦,我是想问老爷子身体怎么样了,刚说到他就来了。看样子,您老的身体硬朗的很阿”不行!让你知道我想说什么还了得! “难得落菲丫头还挂念着我,最近我迷上了佛经。看完以后我感触很深阿,一切有因就有果。因果轮回,我要多做做善事,积德长寿阿” 阿~呸!给你个杆你就爬!多做善事?你好意思说,我听着都替你脸红!窦盟百十多口人说没就没了,的确,他们隐居山林死了也查无实证,可他们是你弄死的!晚上睡觉你睡的安稳么?就不怕怨鬼来索命?你个道貌黯然的老刽子手! 想是这么想,不过,落菲知道以他们狠辣的手段,如果撕破了脸皮,她的结果也不会太好,现在就只能装傻了,于是,她笑着说:“老爷子长了一张福相,不用积德行善,也会长寿百年的” “哈哈,落菲丫头,就你最会说话了…”老爷子乐的眉开眼笑。 “哪有,我说的都是事实…”看了看老爷子,又看了看李良玉。落菲觉得一阵反胃。说假话的滋味可真不好受! “哈哈,落菲丫头脸色看起来不怎么好,要注意休息,良玉啊,公司那边有事,打电话找又不到你,你回去处理一下吧,我们就别打扰丫头休息了,我们一起走吧” “恩,好的…”李良玉应了一声别有深意的瞟了她一眼就关门和他出去了。 当屋子里只剩下她一个人的时候,孤单也开始悄悄漫延。 这段时间天天和言诺在一起,习惯了和他逗嘴,习惯了看他耍宝。突然没有他了。总有些不习惯。但是,一切会习惯的。因为所有习惯的行成都是有不习惯开始。 原来没有他,日子不也过来了。这么一个虚伪的人,当初瞎了才会那么相信他! 不过。他也并不是完全虚伪的,他掉进流沙中是真的,他和我杀蝗虫也是真的。可这好多的真真假假混在一起,就让人分不清那种多一点了。 就像他害死了窦盟的人一样。那也是真的。 想到窦盟,心就揪了起来。老爷子说他们是被毒死的,看来他们为了达到目地,还真的不择手段。 他口中的毒气室?会不会就是拉特当初关自己的白色地下室? 恩,有可能!落菲暗自点头,那地方没有窗没有门。我上次是走了狗屎运才逃了出来,换做别人想逃?那简直是痴人说梦! 他们一伙人生性残暴,窦盟那么多人命在他们眼里都如同草芥,如果让拉特他们得到了神石,找到了宝藏,再拥有我脑中的武器信息,那还了得!。 可是,我在找神石,他们也在找。除非我放弃回去不找了,否则,无论结果是什么,他们都会坐收渔翁之力。难道,就这么一直处于被动状态? 不行!不能偏宜了他们!落菲暗自咬牙,一定要想个办法破坏他们的计划!无论代价是什么,都不能让他们再嚣张下去!。 可问题又来了。 拉特他们一直神出鬼没的。我那次被“请”去,也是在迷昏的状态。他们找我容易,我找他们就太难了,连人家的影都没有,还想破坏他们计划,太幼稚了吧?落菲自嘲一笑。 突然,脑中灵光一闪,她想到一个人。 没错,就是老爷子。 既然言诺现在不在身边了,老爷子肯定会时刻注意我的动静。他既然知道阿良把子母石给了我,我何不投其所好将计就计,说找到另一块子母石,这样一来他们肯定会碰面研究下一步的计划,那么只要跟着老爷子,就不愁找不到拉特。 只有先知道拉特平时都藏在哪儿,才能想办法一点点破坏他的计划!这么做虽然危险,但总比被他们当枪使好。 好!就这么办!落菲略一攥拳,该是我反击的时候了。! 可现在我该怎么做?主动去他那晃动透露消息?那就太假了,那只老鬼精的很,会疑心的。 不如,去找李良玉,想办法让他把话透过去? 不行不行!她马上又否定。不能利用他,他什么都不知道。这样对他不公平。如果那么做,我和言诺还有什么区别。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道还要坐以待弊?皱了皱眉,她觉得很纠结。 这时,门口传却来了敲门声。 “砰砰砰…落菲,我是李良玉,可以进来么” 李良玉?他们不是刚走么?落菲不解,却也走过去打开了门。 “落菲,你刚才是不是有话要和我说” 缓步走了进来,看的出,他的脸色有些异常。落菲却有些为难。还是不告诉他吧,他们才是亲人。如果李良玉跑去质问。我所有的计划都要泡汤。 见她不说话,李良玉深眸一闪:“刚才爷爷进来打断了你的话,从他来后,你笑的一直很怪。我认识你这么久,你该有什么表情我太清楚了,况且一个哭那么难过的人,不可能马上笑那么开心。出去后,爷爷又问你和我说了什么,我猜想,你们之间一定有秘密。” “那你有没有告诉它玉的事?”落菲紧张。 呼…李良玉一叹:“没有,我什么都没说…”不过,他既然这么问,就更证明你们之间有问题! 哦,那就好。落菲终于放心了,… “你们之间有什么秘密,告诉我好么?我不想被蒙在鼓里” 真的要告诉他?她又犹豫了。 “落菲,之前不是想告诉我的么?怎么又不想说了?你的秘密都可以告诉我,爷爷的为什么不行?我保证,我会把他藏进心里,我用人格担保,你不相信我的人品么?” 你的人品我相信,只是我怕你接受不了,必竟,这是他残忍的一面。虽然他的初衷是想让你父母活过来,却也害死了那么多人。 “干麻这么看着我,你说吧,我想听,放心,不管你告诉了我什么,我都能承受!” 看着他深遂的眼睛,落菲又一次愣住了。我说出来后,这双眼睛里会添上什么?不过,他如果什么都不知道,对他公平么?既然你有准备,那就告诉你! “拉特,你知道吧?就是逼我跳下飞机的那个” “恩,你刚才说,就是戴个墨镜抓了小玉的那个人,我们还和他飙过车” “对,就是他!”落菲坐了下去,娓娓道来:“一切,是这样的,老爷子…” 第九十八章吻 苍白、无助、目光空洞。 十分钟了。自从把所有的事都告诉他后,他脸上这种表情就没变过。 呼…落菲叹了口气。早料到他听完后会是这个结果了。 “不,我不信,我要去问个明白,”嗖的站了起来李良玉痛苦的往外走去。不!爷爷是温良慈爱的,是和蔼大气的。那个为享儿女承欢之乐而视人命为草芥还轻描淡写与人津津乐道的的人,怎么会是他!这让人怎么相信!怎么相信啊! “唉…等等…” 落菲一惊。怕什么来什么。他要是去问了,我下一步会很危险。 “阿良,你这样冒失的跑去,他不会承认的”落菲飞快的追出去想拦住了他。 “我不相信爷爷是那种人,我要亲口问问”。 “阿良,你先等等…先” “等什么,我一刻也不想等!” “可是!你去了,我怎么办?”落菲快步跑到他前片,一下子抓住了他的胳膊。 脚步嘎然停止。李良玉像木雕一样定住了。是阿,我要这么去问了,让落菲怎么办? 可从小他就教我要淡薄一切,要温良如玉,现在落菲却告诉我,他的手上沾满了鲜血,让我怎么相信这是真的!可落菲没理由骗我,我相信她。 这两个人,一个是我爱的女人,一个是我最亲的人,我该何去何从?我该帮谁? “阿良,我知道你为难,可你要…”接受… “什么都别说,陪我走走吧…”打断她的话,李良玉觉得自己的脚步像千斤的大石一样沉重。人为什么要选择!为什么我要在最在乎的两人间选! 沁阳如沐。金光铺满大地,照在身上暖暖的,却并不能把心温暖。 陪着他漫无目地的往前走,落菲的心情和他的脚步一样沉重。 他知道最亲的人,是个为答目地自私自利的小人,我何偿不是发现最信任的朋友,其实是个虚伪的小人。 日沐下,他的背影很孤单,却倔强着挺的笔直,越是这样,也就越显孤独。 这是种最落漠的感觉,仿佛全世界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了,这感觉我懂! 落菲苦苦一笑,同是天涯沦落人。我看不到我的身后,不知道我现在的背影,是否和他一样孤单… 走着走着,已是傍晚时分,李良玉突然停住,怔怔的盯着前方,白色的建筑一动不动。白色的圆顶,白色的围墙。这里竟是老房子。 李良玉有单独的住所,这里是老爷子住的地方。 刚想说什么,李良玉突然一拉,瞬时被他拉到车后面。 拉特?顺着他的目光向前看去。老爷子正和拉特有说有笑的往别墅外走。 李良玉的脸色急剧变幻,双手攥的青筋暴凸。看的出,他此时的心情很糟。千言万语,也经不住铁证如山,面前的一切也说明了一切! 远远的,他们又低头说了几句什么,两人就朝车这边走来。由于天黑,他们一时没发现两人,落菲却是很急。 该死!怎么走过来了?不能让他们知道我们躲在这里!可是四周空无一物哪有个藏身之处? 有了!一低头,落菲灵机一动。迅速拽起李良玉钻进了后备箱。 刚进去没半分钟,车箱外就响起了脚步声。要不是他们躲的快,肯定会和会和他们碰个正面。落菲长松了口气,好险。可是还没等她喘匀一口气,车子竟然缓缓驶动了,这让她随即一阵慌乱。 别误会,让落菲慌乱的并不是车开了,而是车箱中的气氛。 因为后备箱很小,两人只有抱在一起才能躲的下,本来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可是随着颠簸,落菲发现和和李良玉之间现在贴的连张纸都塞不进去。姿势暧昧不说,他温热的呼吸打在脸上,竟稣稣痒痒的。 车箱虽然很黑,可依然觉得有两到炙热的目光在盯着她,这感觉让人很不舒服,有心动一下。怕弄出了动静被开车的人发现,就只能僵硬的保持着一个姿势。任着暧昧的气息在狭小的空间中肆意流淌。 抱着她,李良玉的心跳的也很历害。和爱的女人拥在一个狭涧黑暗的空间里,这种感觉别人不会懂的。 多少个梦回百转,她都依在自己怀里,可醒来却只是一场空。现在她终于在自己身边了,他怎么能不激动? 她的脸颊就在眼前,李良玉很想低下头去吻她。可是他不能。说了不再让她为难,说了只要她高兴做什么他都愿意,现在能抱着她也就够了。不管她曾经或今后是否属于自己。如果时间可以停留,真希望就静止在这一刻… 就这样,车颠颠簸簸的又行驶了大约半小时,终于停下了,落菲快被这该死的暧昧弄疯了,赶紧把车箱打开一条缝,瞬便拉开些和他的距离。 天已经黑了,四周黑漆一片,唯一能看到的,就是延绵不断的草坪。夜色下,它像一张墨绿色的地毯,在空旷的场地上挥戈。 这是哪儿?大晚上的他们到这里干什么?落菲有些不解。 等等,草坪?延绵不绝的草坪?我想起来了,上次从白色地下室中逃出,看到的不就是草坪么!难道这里就是?落菲赶紧把车箱的缝隙拉大了一些。 远处,一座灯火通明的房子正矗立在墨色的地毯中。像一个灯塔,鹤立于平川之间。右侧有几架飞机整齐的排列着。不是上次的玻璃屋还会是哪? 太好了!落菲心里暗喜。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我正找这个地方呢。竟然被他们拉到这里来了。这个拉特三翻两次的把我算计的那么惨,等着吧,看我怎么给你添乱。 “咔哒…嗡…”正想着,车突然惯力的往前一冲,向前驶去。她吓了一跳,敢紧把车箱的关上。眼睛被黑暗笼罩的同时,心绪却也跟着飘出了很远。 这车子一路颠簸,看样子走的不是平坍的大路。四周又是青草又是树萌的,窦盟几百号人不知道是不是在这被毒死的,如果是,这么多怪异人种突然的到来都没被人发现,那这里肯定鲜少有人。很有可能是近郊的山区。而附近的山郊只有两个,想找到这儿还是不难的。 可问题是:怎么破坏他的计划? “嘎吱…呃” 正思量着,车子猛然一刹闸。两人惯性的往后撞去。 李良玉靠着车箱壁上到没怎么样,落菲却不同,她周围没有抓的东西,身体向前一冲,下巴正撞在李良玉的眼睛上,疼的他一声闷哼。 “对不起,你有没事吧?”落菲压低了声音关切的寻问。 “不碍事的…”怕她觉得不适,李良玉努力的往车箱壁上靠了靠,身子僵硬的和她来开些距离。 他说话时的热气打在脸颊间,落菲觉得自己的脸烧的很厉害。黑寂的车箱里,连自己的心跳声清晰入耳。 不知是眼睛适应了黑暗,还是他的眼睛真的很亮。 迎着他深遂的双瞳。下水井中的情形历历在目。 一样的黑暗,一样的狭小空间,一样样的是在他怀里,一样的深情晶亮眼神。感动、愧疚、不忍。百种滋味涌上心头。 对不起,对于你,我有太多亏欠,你的感情我一直都懂。只是逼着自己不肯承认也不肯接受。 你一直对我很好,没能和你走在一起是我落菲没福气。 阿良,你会找到一个比我好一百倍的女人,她会懂你,会爱你。你们一辈子都会快快乐乐的,相敬如宾、白头携老。你们还会有可爱的孩子,而这些我都给不了。本以为时间可以冲淡你对我的执着,可我发现不能。也许我从最开始就错了,我如果当初绝然一些,我们现在就不会这样,所以从现在开始,一切都该结束了。 俯身上前,她对着李良玉的唇轻啄了一下。为他苦苦的爱,为自己的绝然,也为这从没开始,就已结束的感情画上一个句号。“阿良,报歉…” 唇边的吻转瞬即逝。李良玉的眼中千回百转。却只能慢慢的闭上了眼睛。当两人中有一个说报歉时,那对对方就输了。 你的意思我又怎么能不懂。可我该怪谁?怪我认识你?怪我爱上你?还是怪你不该在我的世界出现? 爱上一个不该爱的人。却是我今生最爱的女人… 第九十九章 暗夜流光 一场秋雨一场寒。一连下了几天的雨,秋天。说到就到了。 绿叶微黄,风乍起,卷起一片片落叶。轻抬头,任一片落叶飘入手,她淡笑着捻起。落叶阿落叶,你也如我落菲一样,离家远飞了么? 自从在车箱中吻了李良玉后,他们的关系就变的很微妙。 李良玉懂,落菲是未来人,抛却所有刻观原因他们都不能走在一起,可他总是不甘心。试图努力做些什么却无从下手。而越是这样两人的关系就越微妙。做不成朋友,不能当莫生人,似乎连知已也没法做。 落菲捻着叶子淡笑了一下,这种感觉好复杂,比恋人分手还复杂。不过还好,他从不说什么,两人之间的感觉虽微妙,也没答到尴尬的程度,这不,像每天一样,他又出现在身后了。 “怎么一个人在外面看天?秋风冷,进屋吧” “恩…”嘴里应了一声却并没有动。发丝在风中微舞,一片叶子飘在她肩上。寂寞如此纯粹。 “你?变了。”李良玉叹了口气。 “也许吧…”从肩上拿掉叶子,轻轻的吹了出去,它打着旋落在了地上。如果不在被吹起,它不久就会化为泥泞。其实变是过程。人总是会变的,经历的多了,不变才奇怪。 “落菲,我希望见到那个精怪的你,我想在看到你从前快乐的笑,看到你吃惊的瞪大眼睛,看到你出丑的样子也好,总之不是现在沧桑的样子。” “从前?沧桑”落菲抬起头看着天空反复重复。我现在沧桑么?沧桑吧。 “落菲,你有想做的事么?我和你一起做。想说的话也行。”我愿意听你说,我想让你重新开心起来。 想说的话好像没有,不过想做的事么,还真有一件。他不提醒,落菲道忘了。 之前几天一直下雨,她心情不好懒得动。今天天公做美,艳阳四射,也是该活动一下的时候了。 “阿良,借你车用一下行么”。 “恩,没问题”不过,你要干什么? 看着李良玉不解的眼神,落菲邪恶的一挑嘴角。拉特,你头疼的时候到了! 她猜的没错,拉特藏的地方,正是山郊。驱车找了几个小时,快到傍晚时分,终于找到了。 把车停在一个隐蔽的地方,他们警觉的向房子靠近。 “落菲,你来这干什么”李良玉压低了嗓子问道。 “不知道,看到那个透明的房子了么?先靠近过去,其它的慢慢在说” “哦…那我们小心点” 回头看了眼猫着腰的李良玉。落菲本来是准备自己来的,但他非要跟过来,想到他功夫底子不错,本着多个人多个照应的心理,她也乐的高兴。现在看他走路的样子这么上道,落菲更坚信自己的决定太正确了。 黑暗中,两个身影动如脱兔,飞速的向前靠近。 而草坪的暗影处,一个本在枕着胳膊仰望星空的人一转头,正好看到他们。略一迟疑,他一咕噜爬起,敏捷的跟在了后面。 不知是不是鲜少有人的关系,这里并没有落菲想的那么难靠近。借着夜色的掩护,二人很快就到了房子跟前。 房子里灯火通明,却空无一人。五六架崭新的飞机排列在眼前。外形流畅,机身美观。看来拉特这段时间没闲着,上次还只有两架,现在就这么多了,再发展下去还了得?他胆子也挺大的,把这几个大家伙放在这里,也不设防,也不怕有什么意外。 意外?呵呵! 落菲脑中精光一闪。你不怕有意外,我就给你制造个意外。我倒要看看如果这飞机不能飞,还叫不叫飞机! 她飞快的朝其中一架的机仓中奔去。李良玉紧随其后,也跟了过去。 一路畅通,顺着机仓来到架驶室,看着面前精密的设施,落菲邪恶一笑,抄起工具箱中的铁锤轮砸了过去。 那精密的仪表怎么能经住这般重创,立即稀里哗啦的碎了满地。看的她心里大爽。该死的拉特,看到这些肯定鼻子都气歪了,修好他怎么也要半个月,我心疼不死他! 落菲知道这么做有些小家子气,甚至有些不道德。不过,只要能让拉特暴跳,任何方法都不算卑劣。 看着她挥着工具在那大砸特砸,李良玉先是无语。转而无奈的一勾嘴角。女人的破坏力真的是惊人的,眼前的她就是证明,以后没事别惹女人,否则后果真是不堪设想阿! “有人来了…”正笑着,他的神色突然一凝,随即回手锁死了驾驶室的门,把手在唇边做了个禁声的动作。落菲见后马上禁声。寂静的机仓里就传来了两个人的对话声。 “听错了吧你,怎么可能有动静?外面可是有人守着的,要有动静早拉警报了,你那耳朵好不好使阿!诶?这有个油桶倒了,你听到的是这个声吧?!” “我又不是八十一百了,耳朵灵着呢,刚才我真听到这边有砸东西的声音了。小心使的万年船,今天人都去那边了,我们千万不能大意了。” “还万年船!我看自从上次你看丢了那女人,你就做下病了!有事没事疑神疑鬼的,现在看到了,哪有个人影?你多心了吧?走吧走吧,我们回去吧弄点酒,咱们喝他个欲仙欲醉嘿嘿…” “李三!你就知道喝酒!上次就是你喝酒误了事,今天就我们五六个守在这里,地下室里又那么多炸药,万一出点什么意外,我们吃罪的起么!还是小心点好阿,我在去那儿看看” 李三?名子真熟,哦!想起来了,落菲一挑眼睛。不就是上次被她打昏了还摆个造形的胖胡子么?这么看另一个肯定是那热送饭的人。真是冤家路窄,竟然又碰上了。不过,他们说炸药? 这拉特胆子越来越大了,怎么弄起炸药来了?难不成想搞恐怖袭击?这太可怕了。 还没待她往下想,两人的脚步声一拐,竟向驾驶仓这边走来了。 “恩?这驾驶室的门怎么打不开了?。 “李三,里面能不能有人?我刚才真听到声音了…”他的声音不知是害怕还是激动,竟有些颤抖。 “奶奶个熊的,踹开不就知道了,我们人多,就算有人也跑不了他!逮他奶奶的,等着,我这就踹!”说着,他摩拳擦掌的退了几步。胖墩的身体像小山一样移动起来。 坏了!落菲和李良玉焦急的对视了一眼。刚才光想着怎么破坏了,忘记这是在别人家的地盘了。驾驶室又小又矮跟本就施展不开。只要外面的人把门踹开,无异于瓮中捉鳖。两人只有束手就擒的份,被拉特逮到。逼迫她要武器信息怎么办? 不行!不能被逮!而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硬拼。等他踹开门的同时冲出去击倒他,虽然胜算机率只有一半,却总比被抓强。 落菲给李良玉做了一个开门冲去的手势,便往门边靠了靠,双拳紧握,等待着关键的一刻。可是,意外又出现了。 “你们在那干什么呢,门是我锁的,驾驶室的门哪有开着的,赶快出来和我一起去那边看看” “哦,是这样阿,我们这就走,这就走”说着,两人转身,快步走出了机仓。 等到门外一点声音都没有了,两人对视了一眼,把门打开一个小缝扫视了一圈,貌似他们走了?。 飞快的从里面钻出来。落菲失神的望着门口,那个人的声音真耳熟?难道?不可能!他不会这么好心的。 甩掉心中奇怪的想法,想到他们提到的炸药。她心里一动,拉着李良玉往玻璃屋中走去。 屋子还是原来的样子,什么多余的摆设都没有,空荡荡的。可落菲却迷糊了。上次出来的急跟本没注意机关的事,现在,要怎么下去呢? 这里四壁空空,难道和下面一样,地上有声控机关,踩动机关电梯就升上来? 她马上走到屋子中心有电梯的地方,蹲下仔细寻找着。 可是在地上前后左右都看遍了,却跟本没发现有暗印?落菲心里不解,难道我猜错了。上面的机关和下面不一样? “你找什么,用不用我帮你?”看她不甘心的趴在地上寻找,李良玉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 “在找地下室的入口,肯定在这里”可是,怎么没有任何痕迹? “会不会你记错了?” “不可能,我上次被关到这里的,这里有个电梯,通过电梯可以下去的…我” “啪蹼…” 还没说完,身后突然一响,紧接着一个人影滑过。 “谁?”落被吓了一跳,转头一看,可门口却早已空无一人。 黑影是谁??扔快石头又是什么意思?警告?不可能!如果是他们的人,早大喊大叫的来抓人了,还用警告?可如果不是,这又是何意? 屋子的地面都是青白的理石,那块黑乎乎的石头正扔在门后地二块地转的正中间。和白色的地面混在一起,显的很傥突。 李良玉不可思议的上前拣起石头,看了看,是普通的石头,并没有突出的。那人为什么把它扔进来? 正想着,寂静的房间中传来咯噜噜的声音,感觉身后一暗,落菲猛的回头,一个电梯正缓缓的在身后升起。 “这…”怎么自己升起来了?。 难道?落菲走到石头扔下的地方跺了下脚,那电梯正缓缓的往回收,很快和地面一平,一丝痕迹都没有。 落菲了然。原来和想的差不多。这里是个机关,地面上有震动,电梯就会升起。所以刚才那个人是在帮我们,可他是谁?认识我们么?又为什么要帮我们? 难道?是他?在机仓口说话的他?不可能,他没理由帮我的。可除了他,还有谁? “落菲,我们还下去么?”看她犹豫不断的样子,李良玉往外看了眼催了催。你道底想怎么样?快决定,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来人了。 “哦,我们现在就下去”甩掉脑中杂乱的想法,落菲大步上前走进电梯。一路疾驰,很快就到了地下室。 刚一下电梯,一股刺鼻的味道扑面而来,两人向前一看,顿时大惊失色。 炸药,满满一室的炸药。 所有空闲的地方都摆放着褐黄色的纸包。里面的东西,不是炸药是什么? 这东西落菲以前见多了,她曾破获过几起走私军活的要案,当时的情形和现在差不多,满室的炸药半成品,有一吨之多。 可是,拉特弄这么多炸药干什么?要知道,单单弄到这些半成品,就不是件容易事。他有什么目地?他想造军火么? 想来想去,落菲还是不得其解。不过。此时此刻,一个邪恶的想法诞生了。反正是想给他添乱,毁了这里,远比砸他几架飞机爽多了,他不是觉得这里隐蔽么?好,那我就给你把动静闹大,让你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 走到暗印处踩动机关,落菲跑到机仓里拿起那桶汽油又飞快的回来。 把汽油一半倒在炸药上,一半成带状从炸药处一直倒到电梯口处,然后从包炸药的袋子上撕下一块破油纸拧成细绳。做完这一切,只用了不到五分钟的时间。 “阿良,有火么”。 “有…”见她进进出出的李良玉早知道她想干什么,从口袋里掏出火机递了过去。 很好!游戏开始了。落菲接过火机,把纸绳绑在电梯的椅腿上,在电梯的门边缘露了块纸边。伸手点染椅腿这边的绳头。看着电梯邪恶的一笑。然后按动了电梯向下去的开关。 当电梯落到底,纸绳也该燃料到边缘了,当火遇到气油在遇到半成品的炸药,猜猜看,会有什么发生? “阿良,快走!”在电梯向下的同时,落菲拉起他飞快的向外跑去。这里马上就要炸了,要赶快离开这儿!他们是来破坏的,可不是陪葬的! 三十米,一百米,一百五十米。 “有人闯进来了,快抓住他们…” 跑到一百五十米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暴喝,不知从哪冒出了五六个人,卖力的在后面追赶上来。 侧身回头,前面追的最快的那个身形熊壮、身宽体横的竟是李三。这个蠢蛋,早不来晚不来,关键时刻倒来添乱!不过也好。都跑出来追我们更好,也算救他们一命。想到此,两人更是加快了速度往前跑去。 就这样又跑了很远,只听“轰隆”一声巨响。 大地竟巨烈的震动了起来,成片的火光冲天而起。在寂静的黑夜里像一朵桔色的花,倾刻间染红了天际。 尘土、烟雾翻滚开来,一股热潮刺鼻的空气,瞬时模糊了双眼。 第一百章 窦杰 天地瞬时被火龙连成一线,铺天盖的的漫延开。 爆炸声接连不断,热浪一拨拨袭来。地面像发生地震了一样不停的颤动。 只在瞬间,飞机,房子,草坪,早被炸的不复存在。落菲只一片小小的纸捻,倾刻间就把这里折腾的翻云覆雨、灰飞烟灭! 以李三为首的几人被热浪打倒在地上,半天才回过神来,扑了扑头上的灰土和碎草皮,转头看着火光不断、响声连连的身后。都傻眼了。乖乖阿…没被炸死算是拣了条小命… 趁着爆炸和他们不备,落菲两人飞快的跑回车里。 “哈哈…”落菲从倒镜里看着火光冲天的山郊,痛快的感觉尤然而生。这件事做的太漂亮了! 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在不多时警察就会来。到时候让你也尝尝被动的感觉!。 炸药、飞机?哈哈,拉特!这些都够你喝一壶的了,看你怎么解释!恐怕从今往后,你就会成为一只名复其实的过街老鼠,就等着通辑喊打吧! 我落菲是不喜欢闹事,不过,别把我惹急了,别忘了,兔子急了可还咬人呢! 李良玉转头看了眼邪笑的落菲勾了勾唇。这女人…胆子可真不小。刚才的爆炸简直太让人疯狂了。而我竟然陪她疯了一次。不过她竟然笑了。自己真的好久没见她笑了。 这一晚,落菲睡的尤为香甜。睡梦中拉特气的七窍升烟和被警察追的满街跑的样子让她大爽特爽,一觉醒来,竟已经是下午了。 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这才觉得精神抖擞。 随便吃了口东西,看着外面阳光不错,就想出去走走。 刚打开门,就看见门口有一个用黑塑料袋包着的东西。 好奇的拣起来打开,里面是一张纸和一张光盘。纸上只有短短的几个子,内容让她大吃一惊。 “我是拉特,光盘中有你意想不到的东西,要快,否则就没有了” 意想不到?他什么意思? 还没多想,手中的纸突然自己燃烧了起来,瞬间化成了灰烬。 “要快,否则就没了?”难道他在纸上和光盘上洒了可以自燃的东西? 飞快的把光盘塞进dv,拉特那讨厌的嘴脸就出现在屏幕上。 “嗨,女人,看到我,是不是很告兴阿”摘下眼镜拉特在屏幕里邪邪一笑,那灰兰色的眼睛竟也有动人心魄的魅力,不过他的心,并没有外表看的这么美丽。 “你个混蛋!”落菲暗骂一声,坐到沙发上,想看他倒底在搞什么明堂。 “女人,见到我先别急着激动!我让你看一个人,见完了,你肯定会很高兴的,我打赌,你一定会从沙发上跳起来的”他撇撇嘴,一挥手,镜头转换,照在了一个怂拉脑袋的人身上。 他是谁?落菲不解。 “女人,不认识是么?哈哈,现在认识了么?”拉特的声音再次响起,屏幕上出现了一只手,扶着下巴把他的头抬了起来。 天呐!怎么会是他?落菲嚯然从沙发上跳了起来。 屏幕里出现那宽额头、小眼睛的不是别人,竟然是窦盟的族长,窦杰! 怎么?他们不都被害死了么?难道都还活着? “哈哈哈哈,怎么样?女人,看到他你开心么?从沙发上跳起来了么?别急,还没完呢,你在看” 落菲闻声,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屏幕,生怕错过了什么。可接下来看到的,的确又让她吃惊不小。 哑嫂、哑娃,窦炳、窦毵,还有另外一个窦盟叫窦绊的人一一出现在了屏幕上,虽然气色不太好,却是活着。 “怎么样?女人?看到他们开心么?哈哈,本来呢,我是准备把他们送回去的,不过,昨天晚上不知道是谁这么淘气,炸掉了我的火药。我这个人你是知道的,很记仇!所以现在我准备…呵呵”屏幕里,拉特做了个斩草除跟的手势。 “不要!”落菲急的喊了出来。要知道,他们生活在原始森林里。没人知道他们的存在,理所当然的就没有法律的保护。可他们也是人,是生命,怎么能说扼杀就扼杀! 这时,拉特的脸又在屏幕上出现了:“哦,对了,我忘记他们是你的朋友了!你肯定不忍心让他们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吧?呵呵,其实我也不忍心,可是,谁让有人炸毁了我的东西惹我心情不好呢!这样吧,你替我做一件事,如果我高兴了,我可以考虑放掉你朋友,如果不高兴么”屏幕里的拉特脸色一冷,随即镜头转换,一把刀猛的插进窦绊的胸口,鲜雪呲的一下喷了出来,溅在屏幕上。 “阿!…”心里一抽,落菲急的喊了出来,不要!不要在继续了!你让我做什么!怎么做,你说,你告诉我,请你别杀他们!… “哈哈哈,女人,我相信,你会让我高兴的,只要你这件事办成功了,我就会放了他们,否则么,哈哈,我会让他们和刚才那个人一样。现在你的楼下有一辆银灰色的车,给你三分终的时间,下楼坐到车里,什么也不用说,他就会把你带到我面前。不许声张,也不许通知谁,因为谁也帮不了你!你这么聪明,我想你会懂的,哈哈,好了,计时开始!我们一会儿见…”屏幕上,拉特邪笑着摆了个飞吻的姿势。 “混蛋!”狠狠的把屏幕关掉,落菲一把摔了摇控器。屋子里顿时传出烧焦了的味道,想必是光盘燃烧发出的。 恶魔,禽兽!杀人不眨眼的王八蛋! 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可心里却早把他祖宗十八代给骂了个遍。 他还是人么!人命在他眼里,竟然什么都不算!真瞎了他那么好的一副皮囊! 趴着窗户向外看了眼,下面果然有一辆银白色的车。咬了咬牙,她从柜子掏出一个东西塞进口袋,转身往楼下跑去。 混蛋!不就是逼我去见你么!好,该来的躲不过,我就去看你有什么花样。 一路疾驰,大越二十分终的车程。终于来到一个宅子面前。 蒙着眼被带下了车,左拐右拐的终于停下,打开眼罩,面前的人正是拉特。站在他旁边一直低着头的,还有言诺。 心,像被扎了一下样。阵阵的疼了起来。 是他。哈,真可笑,不是说对我不会不择手段么?那现在又在干什么? 被她盯的有些不自然,言诺低着的头更低了。眼神也越来越复杂。最后干脆别过脸不在看她。 “哈哈,女人…好久不见,我想死你了,不要总盯着他看么,我也是存在的。” 混蛋拉特! “不是让我办事么?什么事!有话快说!”有屁快放!落菲咬牙问道。 拉特贼笑一声:“哈哈,痛快,我就喜欢和爽快人做交易。有些事我们心知肚明,就不必再说了,你不是可以感应到神石么,我现在有了另一块神石的位置,我想让你去把神石找到,如果成功了我就放了窦盟剩下的那几人,但如果你不配合么?哈哈,那我就让他们一快和那些人去做伴…你看怎么样阿” 感应?呵呵,这件事只有你知道,又是你告诉他的吧?为什么要骗我!我这辈子最恨的就是欺骗了! 亏我昨天晚上还想着那个黑影是你,现在看来,是谁都不会是你!言诺!不怪你,都是我瞎了眼!是我看错你了! “好!”咬着牙狠狠的说出一个字。落菲的心如刀割般疼。窦盟的人对我有恩,我不能看着他们死!如果不是我误然闯入,也许就不会这样了…我的错,我必须补救。 “好!痛快,准备一下,我们马上就出发。”拉特说完邪笑一下,:“对了,你们也认识的,空间留给你们续旧了,我就不打扰了。哈哈哈哈”说着,他打开门走了。 当房门关上,屋子就只剩下了落菲和言诺时。复杂的气息又开始在空气中挥腾,像一张极有韧性的大网,让人钻不破也撕不开,只能牢牢的困在里面。 两个曾经无话不谈,熟悉无比的人,此时却相对无言,这种感觉还有种语言能行容。那就是咫尺天涯。我就在你身边,可却回不到从前了。 半响,言诺别过头:“对不起阿菲,不过你记住,不管怎样,我都不会伤害你的” “呵呵…谢谢”这个时候你还和我说这种话,你自己信么?压下不谑,落菲平静的答。 “你…”你怎么不信呢?我说的都是真的!也许你不懂,如果你有了危险,我愿用我的生命去换取你的平安!拉特答应过我,找齐了五块神石先送你回去,他不会伤害你的!我做做这些真的都是为你好!! 长叹一声压下要说的话,言诺转身走了出去。 不是不想解释,而是他知道说什么都没用。倔强如她。又怎么听的进去呢。 坚强、冷漠,在他关门的同时轰然崩塌。落菲痛苦的闭上了眼睛。我还能相信你么?我怎么相信你? 第一百零一章 跳湖 暖风如注。落叶虽飘,却也多了分韵味。秋天,也并不完全是萧索的。 不知怎么,走来走去竟然走到了她的楼下。 这个女人突然闯进了他的世界,发现对她动心时,却也发现一切并不单纯,那块血棋有什么好!就因为能让你重新回到你的年代?你竟费尽心思接近我?!可笑的是我竟然当了真。更可笑的是我现在还在你楼下!铭杰拧了拧眉毛。抬步就要走,可身后却传出一个熟悉的声音。 “不准备进去么坐坐么?” 寻声回头,身后的男子一身白衣,儒雅清透。正是李良玉。 “来都来了,进去看看吧,我想,她很愿意见到你。” 愿意见到我?是想要安祺留下的血棋吧?懒的理他,铭杰转身准备走。 “你为什么这么对她?你不知道她爱你么?”李良玉心中一痛,还是说了出来。 爱我?呵。铭杰不谑。怎么会?要爱也轮不到我吧。 “你怎么这么冷血!你知道么?一切的起因都是因为你!否则她怎么会变这样!” 脚步惶然停住,铭杰不解的转身:“你说什么” “她把一切都告诉我了,她不可以爱上这里的任何一个人。可却爱上了你,所以她回不去了,从始至终她心里只有你一个人,她爱的并不是你手中那块破石头。而是你这个人!你道底明不明白? 她爱的那么辛苦,却从不说后悔。可你呢?你是怎么对她的?除了冷言冷语,还给她什么了?我真怀疑,她为什么会爱上你!”如果她心里有我,该有多好,你知道我告诉你这些时心里的感觉么?一个我爱却得不到的女人,我却要替她向她爱的人说出心里话,你知道我心里多疼么?可我试过了。不管我怎么努力也跟本走不到她的心里。而你,不用努力就把她的心添的满满的。也许这世界上的爱情从来就没有公平。爱的越深,伤的越深。可笑的我明知道会伤还欲罢不能! 她爱我?铭杰有些不相信。不是说言诺能给她想要的么?:“言诺呢?她和言诺什么关系?” “言诺是拉特派来欺骗落菲的。你还不知道吧,拉特就是那个戴墨镜劫持小玉的人………”良玉背对着他,把知道的一切都说给了他。 什么?怎么是这样的。是我误会她了? 听他说完,铭杰什么都明白了。原来她心里一直有他,她因为爱受了这么多苦。这些他却现在才知道。可现在知道,还来的及么? 许是看出了他的想法,李良玉缓缓的道:“上去看看她吧,这段时间她总是闷闷不乐的。和从前那个快乐犯傻的落菲简直不是一个人。爱不能继续爱,回又回不去,认为是最好的朋友竟然欺骗她。她很茫然。也许现在她最需要的就是你。” 午后的阳光照在身上,暖暖的。铭杰突然想起初见时和她打起来的场景。那时候她神采奕奕的从角落里跳出来,满脸的自信,可真快乐,快乐的让人忌妒。 而越来,她变的越来越忧郁。爱的确是一把利剑,不伤人,就伤己。要就两人都受伤。 不在多想,铭杰大步朝楼上走去。李良玉心里酸酸的。可想到他们即使相爱,也不能在一起,落菲终要想办法回去的。他还是和自己一样什么也得不到,心里略微好受了些。也跟着他往楼上走去。 走到门口,却发现门虚掩着。 难道出事了? 两人大惊,推门冲了进去。可屋里除了烧焦的味道,哪有个人影?落菲,又不见了…两人相视一忘。眼中都闪出浓浓的焦虑。 眼罩摘下,面前的一片亮白晃的她头疼。 也许是怕她认识路,也许是其它原因,拉特一直给落菲戴着眼罩,换了几次车,终于来到这里。 放眼望去,一片湖泊迎风粼粼。 湖面上碧波荡漾,垂柳依依。有风吹来,轻柔的柳絮飘飞,嫩绿的小草也迎风招展,轻轻一嗅,温湿的空气直涌入肺,午后的阳光温柔的打在水波上,反射出一道道的亮带。清爽、慵懒,奇﹕书﹕网好一派旖旎秀美的江南风光! 大口的呼吸着空气,落菲自嘲的一笑。若不是被拉特胁制,这道是个风花雪月的好地方。不过他把我弄这来,总不至于是观湖赏景的,难道,另一块神石在这附近? “女人,怎么样,这里漂亮吧?别急,有的是机会观景,我们先把正事办了” 感觉耳后有热气扑来,不用回头也知道是拉特那个变态,总是不声不响的出现在身后,实在令人讨厌之极。 厌恶的侧了侧身,落菲不动声色的问:“你要我怎么做,直说。” “哈哈哈…女人,我就喜欢你这直爽的性格!”他大笑着一招手,就有人从车里拿出了氧气瓶和一些潜水用具。 潜水用品?难不成另一块神石在水下? “女人,不用猜了!另一块神石的确在下面”似乎看透了她的想法,拉特指了指面前的湖接着道:“虽然我知道下面有神石,不过我不知道它具体在哪,也许混在泥藻中,也许在哪只鱼肚子里,更可能被混在石缝中。不过我相信你会有办法找到的,所以就有劳落小姐你亲自下水跑一趟了。”说着他又往落菲身边凑了凑,一张俊脸离她只有几公分的距离:“事成之后,我就放了那些人,怎么样?我仗义吧?” 这个混蛋!仗义个大头鬼!说话就说话,能不能把你那张欠扁的猪脸离我远点儿!要不是窦盟的人在你手里,我早一个左勾拳加一个扁揣给你揍成猪头三了! “离她远点”没等落菲说话,言诺一步上前,面无表情的剂进两人中间。 “呵呵…怎么?和你的小情人说句话,你吃醋了?” “把嘴放干净点!记着!我不欠你什么,如果你继续这样,我不介意和你翻脸!至于那件事,你可以去告诉他们,我不再乎!” 他的话说的冷冷的,看的落菲有些茫然。 他是在帮我么?为什么帮我?我们已经不是朋友了,不是么? “哈哈,阿严,别那么激动,我只是开个玩笑。好了,现在,落小姐,你可以带上氧气瓶下去了,别告诉我你一个金牌特警不会游泳哦,我是不会信的,窦盟的那几个人也不会信的,他们巴着小眼正等着你去救呢,别让他们失望哦。” 落菲心里一痛,转头盯着言诺。刚才因为他替自己说话产生的一点点好感顿时荡然无存。金牌特警?呵,又是你说的吧?真后悔当初和你说了那么多话,你被地里肯定都当笑话了吧?!我真傻!真傻! 感觉到有刀子一样的目光射来,言诺并没转头,就那么面无表情的站着。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这更气的落菲想咬人。 “落小姐,别看了,在不下去,窦盟的人可就等急了?”见她不动,拉特阴阳怪气的讥讽。 “你敢保证我找到神石后,你就放了他们么!” “当然保证!我不骗女人!尤其是你这种漂亮女人!我怎么舍得呢…”拉特邪傲的道。 呵,你的保证,能信十分之一就算抬举你了。不过现在除了跳下去找神石,没有任何办法。成于不成,就只有跳下去了。 “拉特。记住你说的话,我想你也了解我的脾性,希望你能守信用,否则,你也没什么好果子吃!我落菲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对他这种人,说在多的话都没意义。她也不想在多说。拿起地上的潜水用具穿上,走到湖边简单活动了下,噗通一声跳了下去。。 寂静的湖面瞬间被激起了涟漪,一圈圈的向外荡漾开来。半响,又重归于平静。 “湖这么大,她知道哪块是神石,有危险怎么办?” “担心可以一起下去阿,车里还多余的氧气瓶,冲我发什么疯,没见她刚才的眼神么?人家又不会领你的情” “你!”被他一阵呛白,言诺什么话也说不出来,看了眼已经平息无波的湖面,心里不好感觉欲加强烈。 不行,我得跟下去!出了危险,她一个人怎么应附的了! 飞快的跑到车里背上氧气瓶,一咬牙,他也跟着跳了下去。 似乎早知道他会跳下去,听到噗通一声响,拉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回身坐在刚摆好的摇椅上,眯着眼晒起太阳来。 言诺,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如果不是你掐断了警戒线,落菲怎么可能轻易炸了我的飞机和地下室!至所以我装做不知道,是因为你还有利用价值。 那女人手里已经有两块石头了,把这块找到,再加上铭杰那块。就可以去窦盟的地盘找宝藏了!只要宝藏到手,想要多少飞机炸都没问题。 还有女人你,你如果以为我真的会放了窦盟的人,那就太傻了! 他们可是我的王牌,我还有大用处呢。 你呢,也我手里的好菜,就更别想跑掉了,会也还有更大的利有价值的。 现在,你就乖乖的和言诺那傻小子在湖底摸石头吧。哈哈哈哈哈 阳光下,拉特嘴角的邪笑竟有些狰狞… 第一百零二章 内湖 >湖水很清,却也很深。太阳光跟本照不到底。好在潜水服的帽子上有灯,也算勉强能看清东西。 滠水如丝,清灵畅快,穿游在水中,任水滑过身体,如鱼一样无限翱游。这感觉真好。 湖底常年不见光,植被水草却很茂盛。一团团一簇簇的交缠在一起,一道各种鱼类墨绿色的巢穴就这样样形成了。 拨着水草,很多藏在其中的大小的鱼类受惊,四散开从身边擦过。形状各异的贝类有的张开大嘴,有的紧闭成一团夹杂在五彩斑斓的珊瑚之中,像美丽的游画嵌上了精湛的钻石。把这里点缀的如梦似幻。 春夏秋冬,寒暑迥异,东西南北,风光不同。就连这不入凡尘的湖底,竟也美的像话。大自然还真是个造物的神,幻化的出这么多人间美景。落菲边暗暗赞叹自然界的奇妙。边向前摸索。 但是,美景并不是在所有的时候都被欣赏。游的越久。她就越觉得头疼。 湖下成片的水藻珊瑚美则美矣,可表面却布满了厚厚的青苔,抓在手中滑腻腻的。湖底的岩石缝中也都积满了瘀泥。上面生片黄乎乎的水苔。在这么大的湖底找一块小小的神石,简直比在秃子头上找虱子还难! 拉特说神石在下面,他可能没说谎。因为他不可能用窦盟的人和我开这么大的玩笑。可脑中一点提示都没有。这水茫茫的世界,让我上哪找神石,难道把湖中每条鱼的肚子都刨开,看看是否有我要找的东西么?怪不得他自己不下来找,这个混蛋这次真是出了个大难题。 在心里狠狠的骂了一句,落菲也只好咬咬牙接着向前游。 摸索、寻找。一直向前探游。这枯燥的动作让她乏味。却也只有继续。 不管多难,哪怕把湖翻过来也要继续找,窦盟的人还等着这块神石救命呢,他们是因为我才卷进来的。我不能看着他们死。 游着游着,前面的湖底出现了异常,鱼类突然减少,连地上的珊瑚水草也变的很稀薄,一大片墨黄色的水苔附在光秃的裸地上,隐约还有一种神秘的力量把她向前拉。落菲心里一喜。难道是芯片发出提示了?神石就在那儿吧?! 她加大力气往那游,却越来越觉得不对劲儿。水下原本平静的水流中似乎出现了另一种力量,它从四面八方奔涌聚集,来势汹汹、澎湃激昂的和原本的水流产生撞击。两股水流瞬时交叠扭打,变成了一种螺旋状的暗波,向四面激荡开。原本清畅的水流失去浮力,瞬间变的特别沉重。 容不的她多想,那螺旋的中心突然生出一股极强的吸力,把她往前拽去。 不好,是旋窝!落菲大惊。也终于明白了这里为什么没有鱼类也没有珊瑚水草了,那是因为这里暗藏了一个旋窝,周围跟本不能生活任何生物。 沼泽、流沙、海洋旋涡。被人们称之为自然界三大恶魔。只要碰上其中之一,能生还的几率几乎为零! 旋涡多在海里,由两股不同的水流汇集交叠而成,力达千斤,能瞬间把一只装载百吨的大铁船扯成铁条再绞成麻花。它无色无形,邪恶的隐藏在平静的水中等着猎物的靠近。不动则矣,动则吞噬千军万马。简直就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魔鬼。 没时间想这湖底怎么会有旋涡,落菲挣扎着、扑腾着,希望可以从旋涡中退出,却跟本没有用。不管怎么挣扎,她的身体就像被磁石吸住的铁块,不受控制的水洞深处移。 两股水流产生的巨大力量向她挤压着,身体严重失重,胸口也憋闷的快要窒息了,这样下去她很快就坚持不住了。她奋力抓舞着希望能有根水草出现,可周围却什么都没有。她只能一点点被往前吸。人的求生意识都是很强的。生死关头,能活着,谁又会选择死亡。可现在她知道已经无力反抗了。 她的身体越来越靠近旋窝,头也被水流旋转的发晕,可这个时候,一双有力的大手突然伸过来,抓起她的脚拼力向外拽去。 那双手的力气很大,她一下就被拽了去来。可是还没等她喘口气,眼前一黑,一个人影却替代她向旋涡深处绞去。 是他!她惊诧的回头,潜水服的聚光灯下,言诺正翻滚着滑向旋涡深处。他挣扎的动作看起来那么僵硬。就像个失了线的木偶。 不!不能让他被吞噬下去! 来不及多想,落菲上前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用力的向后拉扯。激烈扭曲的水流剂压着身体,让人觉得五脏六腹都要破裂了。两人就如两叶无根的浮萍,身不由已的在水中上下摆动着。 “呜…呜”言诺急了,冲落菲摇着头晃脑的大喊着什么,可声音很快被湖水掩没,变成一串串气泡绽开。 虽然听不到他的声音,不过落菲知道。他在喊放手。 放手?呵呵,怎么可能!这是旋涡!只要一放手他就会被卷进去。落菲虽然恨他欺骗了自己,却也不希望他死。这种感觉复杂又矛盾,不过现她什么都不想在想。她只想牢牢的抓住这只手,把他拉回来。 可是,大自然就是这样。人,只能抗衡它一阵子,却抗衡不了一辈子。 无论落菲怎么用力,言诺的身体还是止不住的向后滑。不但这样,因为她紧紧拉着他的手,被甩出旋涡边缘的她又被卷进了危险中。翻腾、旋转、扭绞。两人被毫不留情的卷进了水洞深处。 潜水的眼镜被水绞没了,眼前一黑。他们就随着水流进入了一个黑漆漆的洞里。 这水洞很窄,四壁都是尖尖的石角,落菲起初挣扎的时候碰了几次。也没敢在有动作。反正氧气快没了,也不知道能活多久,她只能闭上了眼睛在心里悲怆的长叹了一声。难道我要死在这儿了么?呵呵,也罢!漂吧,漂到哪里我就葬在哪里。也许几百年后这湖变成了山,我会不会变成化石摆在博物馆里。呵呵…只是可怜了窦盟的那些人,我还是没能救出他们,不止这样。我也连累了言诺。 用力的握了握他的手,落菲暗自好笑。这算什么?两个已经不是朋友的人到死却赶个时髦,还来个牵手约定么?哈。真想不明白刚才为什么不放开他的手,就像想不通他为什么下湖一样。不过,现在都不重要了,水天茫茫,生死还不知道呢。想多了只是给自己添烦恼。 就这样又漂了很久,久到她以为不会有尽头的时候,眼前突然一亮,没有黑暗,没有带吸力的水流。一切都归于了平静。就连水流也变的欲发温柔。 怎么回事?这是哪儿?落菲把眼睛睁开一条缝看去。这里很亮,水也很浅,清彻的可以看到百米外的嫩草。 这里高有二十米,大的能踢一场足球。四面通透明亮,湖水甘蓝见底,岸边还生着柔嫩的小草。拿下氧气瓶爬到岸上,落菲深呼了一口气,真是柳岸花明又一村。没想到这湖中竟别有洞天。可是,有人告诉我,眼前的这是龙宫么? 面前的宫殿。不知是用琉璃还是水晶建成,通体明镜,剔透晶莹。华贵却不庸俗,典雅,却也奢华。 阶梯、楼阁、圆门弯檐角柱。每一个细节都精美绝常,就像那深海的龙宫。有着说不出的威慑。 最让落菲惊奇的是:这里所有的一切的取材很像原始森林地宫的柱子。但雕功却又比之精致些。多了些玲珑娇娆,有着江南独有的温婉。 这样看来,刚才他们卷进来的不是真正的旋涡。而是有人利用这湖中湖特有的地形,造了一个福地洞天。 两湖之间一高一矮,很自然的产生了两股不同的水流,造成一个小旋涡。也为着湖中湖添了道天然屏障。不过也幸亏那不是真旋涡,否则现在他们早见阎王了。 其实这也是建造之人的高明之处。置之死地而后生!一般人被卷进旋涡就已经精神崩溃了,挣扎之下碰到石头的坚角难免命丧黄泉。哪还能任水漂到这里。 正想着,,落菲脑中的那股神秘力量又出现了。难道,这里放着神石?心里一喜,她迈开步就要走。太好了!天助我也!窦盟的人有救了!恩?手上一迁,她这才发现两人的手还攥在一起呢。 “呵呵”言诺干笑一声低下头,不好意思的把手松开了。 看着他的笑容,落菲发现自己虽然还怨他,却也能平静的面对他了。许多真真假假混在一起。也许谁都分不清两者的关系,对于他,也许没有恨,只是对他的欺骗耿耿于怀吧。 “走吧”没问他为什么跟下来,也不想多说什么,落菲大步向水晶宫走去。 晶莹、剔透,走在这水晶的世界中,落菲一面被这里鬼斧神功的雕刻折服,一面却生出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那雕栏彻应,那楼台水谢,那殿门口的狮子,还有那挂在枝头的琉璃果。走过通透的拱桥,就连面前应声而开的殿门都让她似曾相识。 缓步走进殿内,几个巨大的柱子支撑住屋脊。左侧,有一条通道蜿蜒。 水纹、浮雕、巨大的夜明珠。一切的一切都那么熟悉。 顺着通道前行,面前又一次出现了四个一模一样的门。加上自己没出的这个门,正好是五个。若不是眼前的一切都是水晶的,落菲还真有回到原始森林地宫中的错觉。怪不得熟悉!原来它们的构造都一模一样。 五扇门,五个方向。如果任意走进一个石门,其它几扇门是否会和上次一样自动关死?这是湖心,跟本别想着会有上次的奇迹发生!可湖水是向里流的,想从进来的路出去,那也更是不可能的了。那么现在走还是不走?走哪条? “这是逆向五行阵,暗含金木水火土五个空门,我们现在湖底,属性为水,走,进左边这个门”似乎看透了她的犹豫,言诺直接朝左边的门走去。 他似乎对五行很有研究,上次在可可西里若不是他发现了洞门的秘密,我早就葬身蝗腹了。也好,在信你一次。在心里稍做思量,她跟着他向左边的门走去。可是,两人刚走几步,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 这五扇门中间,有个一米左右的空地。两人刚走上空地,还没走进任何一扇门,面前的五扇门轰隆隆一阵齐响,竟齐刷刷关死了。也就是说,他们被困在了这一米多的空地上了。 “这…这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空间完全变黑,落菲焦急的回身拍打着石门,可它们坚固异常,连回音都没有。 是阿,怎么会这样?言诺眼神一闪。难道我猜错了,这里不是利用五行设阵的? “咯咯咯咯…” “什么声音!”空静的空间内突然有怪异的声音传来,借着潜水服灯上的光,落菲惊的马上向四下扫望。 被困的空间本就又小又窄。四下看了几圈,什么情况也没发现,可这声音是哪里出的? 言诺也有些紧张,身子向后一退,脚下却踩到了一个奇怪的凹口,他忙蹲下身子研究起来:“啊菲,你看这是什么” “又是它?”落菲借着潜水服的灯一看,顿时瞪大了眼睛。狼头,棱形,圆形八卦盘。地下竟是子母石的缺口。 玉宫的玉门上是它,现在又是它,它是在门关死后才出现的,那如果把子母石放进去,又会发生什么呢?不如… 一个大胆的想法崩出,她马上从脖子里掏出粘在一起的两块玉,往凹口中放。 这两块玉本身就蹊跷的很。放进去发生更蹊跷的事怎么办?这个问题在脑中一闪,她又犹豫的收住手。 置之死地而后生,已经没有门了,与其前怕狼后怕虎的不如试一试!说不定就有奇迹出现了呢!暗暗咬牙,她终于果决的把玉放了进去。 言诺不知道她怎么会有两块玉,却没多问。只是静静的看着她做这一切。 玉放进去后,门没打开,也并没有想的那样发生不可思议的事,一切很平静。平静的让人心慌。 试着在八卦盘上拨了两下,石门还是没有动静。落菲把玉拿起来看了看,就是疑惑不解。 没道理啊…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两块玉莫名的粘在了起,月圆时玉还会发青光。可这奇怪的玉既然打不开这里,又弄这缺口干什么?楼兰宝藏、玉宫,水晶宫,古怪!所有的一切都透着古怪! 而此时的言诺和也她一样大惑不解。这缺口在放入玉后,竟像指针一样可以左右活动了。难道?他微微犹豫了一下,伸手把狼头指向了刚刚想走的左门。 瞬时,光滑的石地面上裂开了一个大口,两人只觉得眼前一花,齐唰唰的掉了下去。 大口在吞下两人后又自动闭合了,几扇闭死的石门同时打开,狭小的空间又恢复了原有的寂静。 第一百零三章 暴风雨前 “你确定那天看到了一个女人的影子?”苍赫鹰眼一闪,看向裟布。 “绝对没错,虽然只是一晃,但过后我想了很久,的确是个女人”只是她跑的太快了,我发现也已经来不及了。 苍赫猛的一拍桌子,怒道:“你怎么不早说” “我…”裟布一阵踌躇,低下头道:“我以为我还能把玉找回来,可是,现在一点线索都没有” “自做主张!自以为是!你知道弄到玉费了多大劲儿么?现在就这么弄丢了,你担的起么?” “我…”他脸憋的通红,像烧红的炉膛,担忧的道:“那我怎么办阿,苍赫,我也不想这样阿!” 哼!苍赫狠狠一哼。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我有了那块的眉目,这块又没了! 不过看裟布的焦急样子,他心里一软。很多年的兄弟,感情还是有些的。既然玉已经丢了,现在把他怎么样都没用。不如先把另一块弄到手,丢的那块在慢慢找。想到这儿,他阴眼一斜,“裟布,走,我们去趟崎峰!” 一切来的太快了,还没反应过来,两人已经摔在了一个白亮的世界。 眼前亮的刺眼,顾不得摔疼的身体,两人惊愕的不能自已。 这里是个密闭的空间。高有十米,所有的一切都用通透的琉璃打造,巨大的夜明珠照的这里如同白昼,一屏水晶障从地上一直连到棚的顶端,里面注着清透的水,很多奇珍异宝点缀其中,发出淡青色的亮光。总的来看,很像于我们养鱼用的鱼缸。 可是,让人惊诧的不是屏障,而是里面游动的东西。 古书有记载:龙之属也,周身金鳞,双脚四足,性温,能发水,能飞天,可领群鱼跃龙门。可傲视苍穹翱游九天。 落菲从不相信这世界上有龙的存在,就算是古代皇权统治者把自己称之为真龙,也只是一种待喻。可面前巨大的水晶缸里游动的,分明就是传说中的龙啊! 它们身长过丈,周身金灿,双目如钟,两道长须随着游动轻轻摆动,头有双角,爪子尖利。正围着颗晶大的珠子嘻戏。行云流水间,自有一种动人心魄的威慑。让人不容亵渎,之前见过的金花巨蟒和这苍龙比,简之就像土鸡和凤凰。根本不是一个层次上的。 这还真是个龙宫阿…两人对视了一眼。落菲更是咽了咽口水,乖乖!今昔何昔,我竟然见到了传说中的龙,还一见就是两条,原来并不是只有深海才有龙,这小小的湖底竟也隐藏着这般神奇之物。 可是,她又不明白了,龙不是该翱翔深海的?怎么被圈养到这里了?跟距子母玉中的文字,楼兰古国的遗失离现在也有几千年,难道这两条龙就一直在这儿?是什么力量让它们长存与世的? “阿菲,你看,那是不是神石?”经言诺一指,她忙向水晶屏障的上方看去,这水晶缸的顶端高悬着一颗蓝球大小的夜明珠,夜明珠下面嵌着一个鹅蛋大的半透明石头。形状,大小,都和她手上另两块神石一样,不用想了,这肯定是另一块神石,碧水石。 太好了,终于找到了。心里一喜,她一步蹿到屏障前。 砰… 刚一接近,原本悠然自得的龙突然凶相毕露。挥舞着利爪狠狠的挠了过来。坚锐的角撞到屏障上,发出两声巨响。 它的力量之大,连地都跟着一颤。棚顶的小石子也掉落了很多。 “怎么办?”落菲焦急的握了握拳。里面的龙就张牙舞爪的,跟本就靠近不了。不过,它的一靠近,她也看清了。它们的角非常小,跟本不是龙,是蛟。因为它和印象中龙很像,她又没见过龙。就理所当然的将两者混淆了。现在想想,有关蛟的文字和图片她以前也见过不少。 蛟,也属龙类,《说子》中曾有记载。此物性暴、寿长、性阴。牙疵必报。不容侵犯。 这也是为什么一靠近它的领地,他就暴怒的原因。 可是,现在神石在屏障内,内有蛟龙外有屏障。 这障子又不知是什么材质的,被这两个庞然大物撞了几下,竟一点要破毁的痕迹都没有。两人手上没有利器,自认跟本破不开它,就算破开了屏障,里面的水漫出来,就会填满现在所站的空间。先不说凶残的蛟龙会把他们撕裂,单说这么多水漫出来,就够喝一壶的了。 神石就在眼前,看到到抓不到,这种感觉真是要多窝火有多窝火。 “我们先上去,在想办法把神石弄出来吧”言诺四下看了看,他们是从上面掉下来的,如果没有出口,就只能困在下面。而且他保证,不管多久没上去,拉特那死家伙绝不会派人下来找的。 恩,也只有这样了。落菲点点头,转头向四周看去。 这里三面都是石壁,壁上浮雕连联,跟本就看不出有门的迹向。抬起头,地面和棚顶的距离足有十多米,想要爬上去,那简直就是做梦。看来,问题才刚刚开始。两人对视一眼,一时都不知怎么办才好。 已是夜晚时分,盈月当空,清华千里。 湖边垂柳轻飘,圆润的月亮倒映在水中,水天被连成一线,两轮月亮摇相呼应。美的有些不真实。 十个小时了,抬起手表看了看,拉特邪恶的嘴角难得的抿在了一起。他们背的浓缩氧气瓶最多能用八个小时,可现在还没上来,他们会不会从别的地方逃走了? 应该不会,落菲那女人虽然鬼,却不可能放着窦盟的几个人不管,有危险就更不可能了,她身手好,脑筋好,在说有言诺在,她就更不会有事的,那傻小子为了她可什么都干的出来。 可现在还没上来,道底发生什么了?拉特灰蓝的双眸中,闪过浓浓的疑虑。 半响,他站起来走近湖边,看着水中的皓月,傲傲的纷付身旁的胖男子:“去把李淮明请来” 背靠着石雕,两人无力的坐在地上。 攀爬,摸索,在地上找暗藏的机关。折腾了几个小时,什么办法都试过了,可这里就像是一个没有缝隙的石笼,进的来,却没办法出去。 肚子已经响了很久了。身边别说食物,一口水都没有,在这样下去。结果可想而知。 “对不起…” “啊菲…该说对不起的是我,也许我不出现,一切就不会这样,你也不会被逼着下来找神石” “言诺,到现在我也不懂,你是个什么人。”有些累,落菲轻轻的闭上眼睛。 长长一叹,言诺转头看着她。也只有她闭眼时,才能这么看着她。 “我是什么人,连我都不懂,你又怎么懂…” “呵呵…”落菲不谑。不想在和他讨论这些事,伸手从脖子里掏出玉,摆弄了起来。 这块玉包含的秘密还真多。 现在想想,刚才是把玉放在凹口后它才可以转动的,那么两人掉下来就是因为玉打开了机关。可是,用什么办法,才能重新回去呢? 看着屏障里对着神石嘻戏的两条蛟龙,落菲又一次头疼了。 不知为什么,那两条蛟龙从落菲拿出玉后,变的很不安,游动的速度也越来越快。灿黄色的身体在水中晃荡,让人眼花缭乱。 这时,奇异的事情发生了。 高悬于双蛟头顶的夜明珠变的越来越亮,有如一轮明亮的月亮映在空中。 突然,一道白光从夜明珠中射出,穿过屏障,打到她手中的子母玉上。 玉收到光,变的更加晶莹,慢慢的,它开始发出淡青色的光,那光越变越强,最后,玉中的字又一次在强光中出现了:“蛟龙困浅水,傲凰落鸾台,楼兰千古恨,独留皓月知,藏宝此玉中,欲于后人识。火金土金,金土木土土土。” 两人顿时震惊。 言诺惊的是这玉中怎么会有字,而落菲惊的是,上次玉是遇到月光才发光的,这次夜明珠的光,竟也能和它产生共鸣。等等!蛟龙困浅水?独留皓月知?这两句说的不就是现在么! 眼前的蛟本该是深海之物,却囚禁在湖底,还被这十余米高的屏障挡住,来不得去不得的。可不就是困于浅水中么,至于独于皓月知,意思就是玉遇到月光,就会让人知道这里的秘密! “隆隆隆…”还没等她多想,那清光向左一折打在身后石画人物的眼睛上,那石画轰轰一声露出一个洞口来。 “这…”果然是天无绝人之路。看来有救了。两人又惊又喜,二话不说转身进入了打开的石洞中。 “你怎么不和我商量一下!一但她出了什么意外,我们的计划不就泡汤了!” “我拉特做事,还要和你商量么?别忘了,我们只是合作!”他一直背着身没回头,清白的月光映在眼睛里,像魔鬼。 “合做?拉特!别跟我摆脸色,有些事别以为我不说就真的不知道。半夜三更,是谁派人进我老宅偷玉的?又是谁到我公司开保险柜的?既是合作,这么卑鄙的事你也干的出”他不温不火的道。 “你!”拉特被一阵呛白,脸顿时成了猪肝色。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半响。他舒了口气,语气也缓和了许多:“老爷子,这么晚请你出来,不是要吵架的,我是想和你研究一下接下来该怎么办的” 老爷子扯了嘴角。别当我傻,我吃的盐比你走的路多。要不是想利用神石回到二十年前让我儿子的车祸不发生,我堂堂一个董事长怎么会和你扯在一起?我连窦盟那么多人都可以杀,也不介意和你翻脸!别忘了你造飞机的钱,还是我投资的!不过,现在么… 转过脸,他不动声色的灿笑一下:“她们下去多久了?” “都十七个小时了,我是倒不担心他们有危险。他们也不傻,有了危险自己肯定会处理。我是怀疑他们从别的地方逃走了,如果找不到她,她手里的两块神石同样也同样没了踪迹,早知道这样,真不该利用她找神石,应该先把神石抢回来!” “放心,他们不会跑的。”老爷子缓步坐在椅子上:“那丫头我虽然只见过几面,却也看的出她是个感性的人。她绝对不会放着窦盟的几个人不救的,别急,在等等”。 “这要等到什么时候?”拉特显然有些绷不住了,脸上的的高傲已被焦躁取代。 老爷子一笑,“当然是等到他们自己出现的时候了”说完,竟闭起目养起神来了。清华的月光打在他的银发上,竟有些高深莫测的味道。 拉特转头看他清闲的躺在那里,恨的想暴跳。 老狐狸!要不是你手里掐着块子母石,我会忍着你么?你真以为找到神石后我会先让你通过阵法救你儿子?别做梦了!我要先找齐神石,再找到宝藏。然后把落菲的武器信息弄到手,517Ζ带着所有的东西回到古罗马。我是王族后裔,骨子里流着尊贵的血液。我要重新活一次,我要做主导一切的神!你,只是我的棋子!不只你,阿严,落菲,还有那些丑八怪窦盟人,都是我的棋子!他邪邪的勾了下嘴角。蓝眸中闪过不易绝察的疯狂。 正是东方朝露,柳叶微舞,湖波荡漾。起风了… 李良玉痛苦的闭上了眼睛。虽然什么都知道了,亲眼看到,怎么心里还这么难受? “是上次绑小玉的混蛋!”铭杰眉头一拧,起身就要冲出去。 “阿杰,别冲动,看看在说”潘龙一把拽住他,又按回草丛里。 见他双拳紧握嘴唇抿的紧紧的却隐身没动。潘龙松了口气。一转头,却发现身侧的李良玉有些怪异。看了眼躺在椅子上的人后,他当即了然。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理解。 原来良玉和铭杰发现落菲不见后,都急坏了。四处找没找到后,理所应当的想起了潘龙。 听说落菲不见后潘龙更是急坏了。也派人下去寻找。正在这时,良玉想到了他爷爷,三人来到老房子处却看到老爷子要外出,好奇之下跟了过来,看到的就是这些。 “他们说人在湖底,那落菲现在该是安全的,可这么大的湖上哪找人去。目前也只有静观其便,等人出现后在想办法救了。”潘龙压低了声音说完,三人就借着夜色藏在了草丛之中。 可是,今天不知是日子。隐藏的人可不止他们。 “他们说的神石,是不是我们的石头?”树叶深处,一个声音低沉的响起。 “我想没错!裟布,我们在这儿等着,等他们说的女人一上来,就把神石抢走”苍赫勾瘘着背脊,阴眼一闪,露出几分狠辣。 “恩,苍赫,我听你的,”裟布狠狠的点了点头,两人把身子向树干处隐了隐。 月如洒。芳草依依,垂柳飘然,荡漾的湖边,除了拉特等人,哪还看的出一个人影? 风平,浪静,暴雨来临之前,一切总是平静的… 第一百零四章 流弹 晨曦点点,日出东方,朝阳平地升起。 有薄雾轻袅。鸟儿展开了第一声歌唱。这一天,注定要开始。 眯着眼睛看着浅雾轻舞,落菲和言诺相视一笑。 身后的石雕打开后,里面是盘石洞遂。反正也没路了,两人就毫不犹豫的走了进去。 石洞内很黑,也很矮,往前没走几步就是向上去的石阶。两人想上石梯就只有匍匐的爬行。 就这样不知爬了多久,直爬的两人满身的大汗,终于看到了一星亮光。又爬了很久,终于看到了眼前的一切。 “呼…”长叹了一口气,坐在了莺莺绿草中。她并没有因为成功的逃出来而兴奋太多,相反的,觉得有一种无行的压力压的她透不过气来。 “喏,别想了,喝点水吧” 眼前出现一苁绿色,他用几片叶子折成了杯,里面装着满满的一汪水。水在叶子的映衬下,晶绿透澈,竟让人不忍下口。 “神石总能拿到的,先想想办法,我在陪你下水宫拿”言诺坐在她旁边。 你这算是什么?在开导我?你为什么是拉特的人?别对我好。以前是我不明白,现在,我不想在分不清真真假假了。 奇~!“谢谢…”把水放在地上,她坐起来,慢慢的走向湖边沉思起来。 书~!那设计湖中湖的人还真奇怪。谁能想到出口竟设在了一个空树洞里。 网~!方才爬出来,就听到身后一声巨响,肯定是洞口落下了机关,这出口只能出不能进。想在进那湖中湖,就要在进一次旋涡。还真是处处小心阿! 谢谢?你知道这两个字的距离能拉多远么?被噎下了所有的话。言诺看着她的背影,眼中有着浓浓的失落。你又一个人想心事了。你故做坚强的样子让人很心疼。 上前两步和她站在一条直线上,他问:“接下来怎么办?” “回去” “你疯了么!”言诺激动的扳过她的肩膀:“窦盟那几个人和你非亲非故,你干麻这么帮他们?既然已经逃离拉特了为什么还要回去?就算你拿回了神石,他也不会放了窦盟那些人的!他是在利用你!你现在还不明白么?” 把他的手从肩上拿开,她微笑:“那你说我该怎么办?” “阿菲,听我的,别在管那些不相干人和不相干的事了,我陪你找齐五块石头,然后…” “然后你去交给拉特是么?”打断他的话。她接道。 “你…”他语塞。 “你口中那些不相干的人,是我朋友,而我和拉特对于你,哪个又是不相干的人?” 落菲站在湖边,她散开了长发,有风吹来,卷发舞动。她的背影很单薄。可这个单薄的身体里,却有一颗脆弱又倔强的心。 呵呵…言诺在心里苦笑一声。看着湖边的她突然觉得好遥远。她还是对我和拉特的事耿耿于怀。我在你心里,就是那样的人么? 我好想回到过去,想听你讲心事,说笑话逗你开心。可我们的距离却越来越远,回去,跟本不可能了吧。 知道么,在湖底旋涡握你手的瞬间,我觉得曾经又回来了,可是瞬间必竟太短暂了。出了水宫你又离我很远。再不是那个听我唱歌笑话我的落菲了。 也许一切都是以欺骗开始的,可我对你从来就没有恶意。 为什么我们变成这样了!为什么当初我要受拉特危胁接近你,如果我们可以正常的相遇,一切都会不同…呵,我忘了,世界上是不会有如果的… 告诉我要我怎么做你才肯原谅我?让我死么?那我也愿意! “对不起”心里千回百转,出口却只有这一句。你够乱了,我不想在让你心烦了。我的感情你不会相信也不会懂。就让她永远埋在我的心底吧 “呵…我们走吧,窦盟的人我必须救。拉特也等急了”慢慢的往前走着,落菲的心也很沉重。甚至有些后悔说出伤人的话。 心里总有块柔软的地方为他存在。对于铭杰,那是爱。对于良玉,是种亏欠。而对于他,就相对复杂了些。他是不一样的。 和他在一起,她很放松,没有压力,甚至连烦恼的时候都少。这是比蓝颜知己还要更深一层的感觉。如果说在这里非要选择两个最重要的人,除了铭杰,就是他了。 其实她也明白,自己根本不恨他,只是有个结没解开,有些别扭。 听着他甚至比她还沉重的脚步声,啊菲心中一软。他必竟也曾是我荒芜中的那抹绿色。在等等吧,等窦盟的人救出来,我们就好好谈谈。想办法把一切心结解开。还一起喝酒,还一起谈心,做一辈子的朋友。 想到铭杰,落菲心中苦笑着一叹。爱情是可笑的。曾经以为爱的人必须多完美多优秀,其实不是。爱,就是一种感觉。让人心动的感觉。 论温柔,阿杰比不上良玉,论阳光,他甚至没有言诺的一半,他还总是冷着脸。甚至两人都没有和对方接触太多。可她就是喜欢。就是心动。当然,她也为这种心动付出了代价。虽然这代价阿杰并不知道。 不知为什么,她突然生出种不好的感觉。眼皮也开始跳了起来。这感觉从没有过,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呵呵…落菲自顾一笑,能有什么事?还能有什么比现在更糟么?扬头远眺,前方绿柳清波,霞映澄塘。 微风吹来,树叶被吹的哗哗响,叶梢直往鼻子里钻。 揉了揉发痒的鼻子,裟布轻轻的问:“我们现在怎么办?都等一晚上了人也没出现,奶奶的腿的,现在怎么办阿?我们在树上,想下都下不去。”现在又饿又想撒尿,偏又动不得。早知道这样不如带点吃的了。 “别急,你看,不是来了么。”苍赫阴眼一挑,示意了一下。 裟布抬头一看,心中大乐。敢快抢了石头好下去,我快憋不住了。不过,这女人很眼熟。 “哈哈,你终于回来了,我可等到花都谢了,怎么样?你们两个独处这么久,感情增进不少吧?”拉特调笑。 “请你把嘴放干净些!”言诺上前一步。勉强压着怒火。 “哈哈哈哈,开个玩笑别激动么,好了,言归正传,神石呢?” “没拿到” “去了这么久你想,我会信么?或者说,窦盟的人,该去见他死去的同伴了?”wωw奇Qìsuu書còm网 “你!”落菲怒目而视。你个混蛋!以为每个人都和你一样么! “女人,别用这么崇拜的眼神看着我,没用的,你以为不交,我就没办法了么?哈哈”他邪笑,手指轻抬在半空中叭的打了响指。从身后车里顿时下来十几个人。 他们个个身宽体胖,动作敏捷,很快欺近,把两人围在中间。 “拉特,你要干什么?你答应我不伤害她的”言诺怒。 “没什么,东西肯定在她身上,她不配合,我们就只有自己搜了”老爷子的声音从车里传出,紧接着,他缓步走了出来。 “我们没说谎,发生了些意外,真没拿到神石。”他急了,在前面护住了落菲。 “好,就算这块没找到,把另两块拿出来,别说也没有”拉特道。 “我要是不给呢?”亏老爷子活了这么大年龄,亏拉特披了张人皮。你们狼狈为奸,简直是一对混蛋!落菲咬牙看着他们,心里暗骂。 “那就不好意思了,别怪我不怜香惜玉。”他缓缓的站了起来,那些人当即恶狠狠的向他们逼近了几步。 “拉特,你真是个小人!我不会让你伤到她一点的!”言诺气的满眼通红,握紧双拳摆开了架势。 “哈哈,我知道你们两个功夫不错,不过两个打一群,不觉得有点自不量力么?劝你还是把神石交出来吧,否则…” “要是再加上我呢?”一道洪亮的声音传来。 “呃…呃”两声闷哼。有人应声倒下。一个人影瞬时聚在落菲身边将她护住。 “这么多人欺负个女人,你们还算是男人么?”艳阳下,潘龙脸上的疤在跳舞。回身冲落菲自信的一笑:“妹子,没事,有哥呢”那眼睛炯亮黑漆,让人安心。 感动,瞬间漫延落菲的心。原来他功夫这么好。我真笨,他是铭杰二哥,伸手怎么差的了!原来那次被我暴打,是故意没还手的。 “哈哈…又来个装蒜的。行,算你英雄救美!可三个人打十几个,也差了点吧…”拉特不谑。 “要是加上我们呢”又两个身影蹿过来,与言诺和潘龙站在一起。 “阿杰?!良玉?”落菲又一次惊呼出声。一个潘龙出现就够她惊诧的了,现在又出现了他们,简直太,太!怎么说呢,就是太让人震撼了。他们究竟是怎么凑到一起的? “爷爷…”李良玉握着拳,面对李董痛苦的挤出了两个字。 料想他什么都知道了,老爷子面如死灰,只有把脸轻轻别过。 “拉特,我们的账也该算一算了吧?”铭杰拧眉。刀削的脸庞透着怒火。他忍很久了! 显然被铭杰那张冰冷的脸刺激到了。拉特一时说不出话来。 一时间形势大变,原本势单力薄的落菲来了三个硬帮手,时力算是齐鼓相当了,就算真打起来,两方却都占不到偏宜。大家都是聪明人,不占偏易的事可没人干,于是就这么僵持住了。只有微风吹的柳叶沙沙做响,颇有些武侠小说中描写的肃杀之气。 “苍赫,我想起来了,那天我隐约看到的就是这个她。东西肯定在她身上”看着树下的女人,他突然道。 “那还等什么,走,现在就把东西抢回来”苍赫说完,率先从树上嗖的跳了下来。向落菲跳去。 他看的很明白,那个拉特也想要那东西。现在跳下去,落菲那伙人肯定以为自己是拉特的人,势必会主动交打。只要两方打起来,那谁都顾不上谁。趁火打劫的事傻子才不干。到时候她手里的东西就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了。 “小心!”见从树上跃下的人向落菲扑去,言诺飞起一脚迎去。 如苍赫所想,他的出现像一跟导火索,瞬间点燃了双方的战火。潘龙、铭杰等马上挥拳向离自己最近的人扬去。这一次,两方真的打了起来。 看到和言诺交打的中年人,落菲心里急的不行。驼背人怎么也出现了?这也太乱了。 “呃…”言诺本是个抬拳高手,腿上功夫相对快一些,就在出腿的同时,却被驼背苍赫一个快脚踢中胸口,这一脚又狠又猛,他痛哼一声,后退了十几步大口的喘息着。。 那苍赫却不绕人,又飞出一脚,冲他胸口踹了过去。 不好!落菲大惊失色。他单手捏碎石头时她是见过的,这一脚要是踹上,言诺的肋骨就要折了! “嗨!”暗运一口气,落菲助跑两步飞起,一个招牌快腿挡住了他要落下的腿,回身和言诺站在一起。 “哼哼…”苍赫从鼻子里挤出一声笑。脸上露出几分赞赏,没看出来,这女人底子不错。 腿上的麻木感好半天才消散。落菲暗暗一叹。果然是个厉害角色!我得小心了。 不待多说,苍赫双手成掌,上前一步挥来。 落菲和言诺见势不好,飞快的分身向两边侧开。从左右一齐攻击他。 言诺的腿法柔中带刚,她的擒拿加快腿使的也是快慢兼容。可是,那苍赫的每一招都又狠又辣,没接他几招,腿脚就被震的麻木木的。落菲心里急的不行。不能硬拼了,这样下去很快就体力就不支了。 正这时,苍赫原地跳起,凌空飞出两脚向两人踹来。他的脚力很猛,两人措不及防,场被踹飞到了几米外。 狠狠的被惯在地上,顿时觉得头昏眼花,数不清的星星在眼前转动。 言诺也摔的不轻,躺在地上不住的咳嗽。 铭杰良玉几人纷纷被拉特的人缠住脱不开身。只能急的干瞪眼。 “不用看了,没人帮你,把玉给我”苍赫阴罹一笑,一步步朝他们走来。 不行!不能把子母玉给他!跑又跑不开,打又打不过,要是有个什么武器就好了,起码能和他对打一阵。 武器?落菲眼睛一亮。有了! 用力蹬出一脚,正中苍赫胸口,他猝不及防,退了好几步。 趁这机会,落菲飞快的跑向她衣服,掏出那支老式德国枪举向他。 这支枪是出门之前揣在口袋里的,里面只有一发子弹,不过落菲无意伤人,只是想借它吓唬下人。必竟这东西的威慑力是最强的。 说时迟,那时快,她刚把枪拿到手,拉特那混蛋就从斜刺里冒了出来,一把抢了过去。被他抢去,形势就更被动了! 没等落菲起身言诺飞起了一脚踢在他腕上。 “呃…”吃痛之下手一松,枪脱手而出,划了个优美的弧度向人堆中飞去。 落菲和言诺迅速的追它而去,腾空一跳,伸手接去。 “裟布,快接枪”眼见枪向他飞去,苍赫大喝一声,从后面一跃,挡住了落菲两人。三人再次缠斗了起来。 裟布从跳下来后,被当成是落菲一伙的人,糟到拉特人的围攻,好在他身手不错,除了左颊挨了一拳,也没怎么吃亏。听到呼喊,他飞快的踹出两脚退了面前的两个彪悍大汉,向前一跳,伸手就要接住了那个黑家伙。 拉特见他就要抓住,蓝眸一瞪,也同时跳出去伸手去接。 只有一支枪,两人同时冲一个方向用力,结果肯定会撞上。 两个身体撞在了一起,理所应当的摔落在了地上。 枪啪达一声摔在了半米外的石头上,保险栓被磕的喀嚓一响。 晃了下被摔花的头,两人同时看到地上的枪,恶狗扑食一般向前一扑,竟同时抓住了它。 一个拽枪管,一个抓枪托,两人一齐抓到了枪。谁也没注意到枪栓以经拉上,危险,一触及发。 “放手”裟布用力一拉。 “你松开”拉特把拽过去的枪又拽了回来。谁都不肯送手,两人扭在一起,撕扯了起来。 言诺和阿菲正和苍赫打的不可开交,想去枪枪也是分身乏术。只能专心攻守。 潘龙等人想要帮忙,却也是无能为力。 “给我!”“松你开,不然我不客气了!” “砰…” 一声巨响,石破天惊。 被突如其来的声音镇住,众人傻傻的看着子弹快若流星的飞出。 世人聪明,发明了这伤人无形的利器,你速度再快,也快不过它,唯有眼睁睁看着它穿过胸膛。 “落菲!”看清了伤口对的人,铭杰率先反应过来,双目暴呲,声撕里低。痛心疾首… 第一百零五章 为你死,我不悔 感觉身体一飘,落菲横向飞了出去。 “噗…”子弹穿入骨肉的声音,那么清晰的传入耳际。 风,静止了,湖水静止了,所有存在和不存在的东西在这一刻都静止了。 血,红的刺眼。一滴一滴流下,汇聚成河。 子弹灌穿胸膛,从他的背脊穿出。捂着胸口,言诺身体踉跄不稳,却转头对阿菲凄然一笑:“还好你没事”。 心已经停止了跳动,听不到周围的喧杂,整个世界一点声音都没有。眼前只有他摇晃的身体。 仓白,寂静,血。满世界都是这种颜色。 “言诺!”像明白了什么,她从地上站起来一把接住了他倒下的身体。 “还愣什么,快走”苍赫首先反应了过来,带头往树林中跑去。拉特几人见事情一时不了收适,也争相逃走。老爷子看了眼良玉,也转身逃走了。 “别跑!”看他们逃远,铭杰一声暴喝,和潘龙追了过去。 眼看着爷爷从视线里消失,李良玉的脚就和生了跟一样。一动都动不了。世界在一瞬间变的很苍白,很苍白,他的爷爷,他从小就慈爱的爷爷怎么是这种人… “咳…咳”血从他的嘴中流出,言诺不停的咳嗽着,咳的让人心疼。 “你怎么这么傻阿!你怎么样了,疼不疼阿,怎么流这么多血…”把手捂上他的伤口,却挡不住血流如注。感觉生命正一点点从他身体里抽离,却无力帮他。落菲的泪水潸然而下。 “阿菲!别哭…我没事…咳咳…” “我知道…你肯定没事,你别说话,我现在就去找人” “别走…”用力拽住她的胳膊,言诺虚弱的一咳:“别走,也不要哭,我有话和你说” “恩,我不哭,你说”说了不哭,可眼泪却并没有停息,哗啦啦的往下流。 伸手擦了下她的眼泪,他勉强一笑:“我没事…咳咳…我只希望你原谅我…你,你原谅我了么?” “我……”她一时语塞。原谅?你从来没有伤害过我,也没对不起我,何来的原谅? “阿菲…听我说,可能我们的相识是以阴谋展开的,一切都是假的,可是…你的直率,你的坚持,你的勇敢,你的孩子气,咳咳”激动的解释道,确引的他咳声连连。 “言诺,别说了,你没事你肯定会没事的。你不会死的!你还要和我回水宫呢。你不会有事的…我去找医生,现在就去,我要救你!”哭吼着用力的抓紧了她的手,落菲很怕一放手他就不在了。 “不,我要说,我怕不说就没机会了…咳咳…我喜欢你……” 你说什么?落菲愣了。 “咳…我一直压抑着我的感情,我知道没资格喜欢你…可…可我控制不了我的感情…也许…也许什么都是假的…可我对你的感情是真的…我只求,你能原谅我对你的期骗,可…可以么…咳咳…”。 他在怀里虚弱的咳嗽着,那苍白的脸庞挂满了汗水,晶亮的眼睛里不在有平时的狡黠,而是深深的虚弱和渴望。 手上是血!地上是血,红红的鲜血!言诺的鲜血。 心好痛。像有一万把利箭同时扎来。紧紧的抓着他的手,她好怕,怕一松手他就不在了,怕在也看不到他了。怎么会变成这样?斜阳下,坐在窗台自弹自唱的那个干净男子,怎么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初见时,自己傻傻的跳进了大墙,他一派温文而雅却出招狠快,却被她一个过肩摔摔了出去。 再见时,自己身心疲惫,他一句我们是朋友,感动的她一塌糊涂! 他抱着肩膀说,我觉得挺好的,可可西里那苍凉的地方缺的就是我这种绿色。我是去泡妞的,和你同路,我吃的不多,一天四顿,一顿五个馒头。 身旁是巨大的蝗虫,他和自己在可可西里那片干枯土地上成了疯狂的修罗,只为能活着。 他一手抓着飞机悬梯,一手伸过来瞪大眼睛大吼:落菲,你傻了么!快把手给我!那样子可真丑啊。 他说我不会再乎你苍老的容颜,我可以把你娶回去当妈。哈。他可真坏。 到后来自己发现一切都是阴谋,他不过是拉特的一个棋子时,他看着自己说:也许什么都是假的,但有一点是真的,那就是,我不会伤害你。那眼中是已不在相信的坚定。 他和我历经险境。他为我挺身而出。 他和我打雪仗,还有刚刚他扑上来挡子弹的样子… 很多个他在眼前重叠。和他相处,有快乐也有感动。 陪我走过苍茫、和我谈心伴我孤独的是他!都是他! 原来你喜欢我,我真傻,为什么没早些发现?而你是傻还是痴? 遇到了我,是我的幸运,还是你的不幸? “你怎么这么傻!为什么替我挡子弹!干什么对我这么好!我不过是个不属于这里的人,我该让你原谅我才对!要不是我,你就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都是我的错,是我的错”。 他的伤直穿前心,根本就没救了,听到她的话他大口的喘着气坚定的道:“阿菲,我不后悔…,只要为了你,我死都不后悔” “可我后悔!”落菲大声反驳:“要不是我,你怎么会这样!如果我余下的生命是你换来的,我不要!我要你好好的活着,我想再看到你在窗台上弹吉它,这次我不笑你了,我不笑你泡妞了,你喜欢怎样都行,我要你活着,活着…” “我没事的…你忘了么,我是九命猫,掉到流沙里都没死,谁有事,我…我都不会有事的…我还要唱歌给你听呢,我还唱那首歌你喜欢的歌。…不要哭!…咳咳…答应我一件事好么?” “我不听,你要好起来,你好起来有什么事我们一起做!我不听”她大哭。 “听话,听我说”虚弱的抓住她的手,言诺的眼神出奇的明亮:“一定要找到那两快神石。然后回到你那里,好好的活着,…咳咳…答应我…好好的活着…好么?”。 “好我答应你,你会没事的,你会…没事的”抓着他的手,落菲的泪滴到他流出的血上,竟和血一个颜色。 勉强扯出一丝笑容,他用力的紧了紧手,很紧很紧。:“阿菲,我有没有告诉你,你哭的时候好丑阿,嘴咧那么大,能塞进一个鸡蛋,我喜欢看你笑,你可不可以笑一个给我看看?” “我笑,我现在就笑”眼里满是泪花,她强弯了弯嘴角,这笑容很煎熬。 “呵呵…”言诺会心一笑。阿菲,一切都是值得的。就算为你死,我也心甘情愿。如果重新来过,我还会义无反顾的挡下子弹。以后没我陪着你,你要照顾好自己。别在逞强。你的假装坚强,只会更让人心疼你知道么?。 有风吹来,树叶被吹的沙沙做响。伸手抚干了她脸上的泪。他脸上的笑容好甜。 对不起阿菲,害你伤心了。 能死在你怀里,我已经很幸福了。 如果有来生。我们可不可以再相见… 让我在看你一眼,我要记住你的样子。你的笑颜,你的狡黠,你哭的样子,我都要记得。奈何桥头,我不饮忘情水,下辈子无论如何我我也要找到你…我要找到你…对了,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的全名叫什么?记住,我的名字叫~严言诺。 突然,他的眼神中的光彩不见了,抚在落菲脸上的手滑了下去,随着风风摇摆… 不!这不可能! 她瞬时呆住。你肯定不会有事的对不对?你在吓唬我玩呢对不对?你总这么淘气! 本在发呆李良玉听到呼喊,飞快的跑了过来,伸出手的探向他的鼻端。 “没有呼吸了”他痛心的道。 怎么会这样!这一切怎么会变成这样! “不是说好要陪我去水宫呢么?不是说要看我回去的么!不是说你是九命猫么?谁有事你都不会有事的么!!不是说还要唱歌给我听的么!你又骗我!你怎么又骗我!”泪就如决堤的洪水,怎么收也收不住。 为什么!为什么言诺! 你怎么死了!没了你,谁逗我开心,谁陪我喝酒,谁在给我那抹暖到心里的绿色!我上哪找一个一模一样的你! “你醒来,醒来阿!我不怪你骗我了,不怪你残忍,也不在不理你了,神石我也不找了,你若要尽管拿去,只要你能醒来,怎样都行,求求你快点醒来阿…” 地上的血凝固了,失去了鲜红,变成了褐色。怀里的他早已经没了呼吸,可嘴角却还挂着微笑,这笑却又让人心痛。 “你笑什么!不许笑!说话!你起来和我说句话阿!快和我逗嘴阿!” 狠狠的摇动他的身体,希望他只是睡着了。可是,那闭上的眼睛,却在没有睁开过… “大漠的落日下,那吹萧的人是谁?任岁月剥去红妆无奈伤痕累累,荒凉的古堡中谁在反弹着吉它,只等我来去匆匆,今生的相会…烟花烟花满天飞,你为谁妩媚,不过是醉眼开花,流沙流沙满天飞,你为谁憔悴,缘来缘去,缘如水…” 守着已经没有温度的言诺,落菲的胸口像压了百斤重的大石头,终于忍不住了,对着天空声撕里底的大喊;“啊……… 第一百零六章 故计重演 所有故事的最初都是美好的,我们习惯于用那些美好的瞬间,让自己以后的日子沉浸在那短暂的最初中。 清晨的雾,挥挥扬扬。天空、房子、树。所有的一切都在蒙蒙胧胧中。看的到,却又摸不到。 伸手抓一下攥起在打开,里面空空如也。 吸上一口气,那干涩的味道,让人觉得一切昏昏愕愕… 雾柳炊烟,离愁恰如波澜水,缠绵千里无绝期。 言诺,就这么离开了。 几天了,她天天都站在那里仰望看天。总有种感觉。言诺没死,他就在身边,他会在艳阳高照的时候穿件绿色的衣服出现,赖赖的跟在自己身边耍活宝。 可是最近总是下雾,为什么下雾?如果不是晴天,他还会出现么? 嗓子咸咸的,泪水止不住的流了出来,落菲却马上伸手擦干。不,我不能哭,他说喜欢看我笑的样子,看到我哭他会难过的,我不哭,我要笑给他看,要笑… 说了不哭的,可这该死的咸东西是什么?怎么就擦不干净呢! 一直在擦,一直在擦,想到那个弹吉它的人在也不存在了。她终于忍不住蹲在地上大声的哭了起了…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就因为几块破石头,小黑死了,窦盟那么多人死了,言诺也死了,我害死了那么多人!我真的太自私了! 听到她的哭声,铭杰的心也难受极了,上前几步搂起她压进了自己的胸前。 菲,我知道你难受我懂。你想哭就哭吧。你还有我。这一次,我不会在放你一个人了。 “言诺死了,是我害死他的,他替我死了!是我害的,再没有人陪我发呆,没有了…” “菲,不要在难过了,他不会怨你,他只想让你快乐的生活。你这个样子他在九泉之下也不会开心的。”我也会更难受的。铭杰抱的更紧了。 “可我不快乐。我的生命是他换的,我怎么开心的起来。”他一直是喜欢我的,我却没发现。我却连一个拥抱都没给过他,他怎么这么傻阿!而我更傻!他的爱,他的付出我什么都不知道! “菲。别哭了,你要开心的活着,好好的活着。要知道你现在不止为自己活,也为他活。你一定要坚强快乐起来,否则他就白死了,你放心,你身边还有我,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 “你?…”缓缓的抬头,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双丹凤眼。落菲有些失神。我们还能回去么?或者说,我们开始过么,你的话又算什么? 她彷徨无措的眼神让人怜惜,铭杰冲她微笑了一下,声音变的很温柔:“我都知道了,什么都知道了。芯片,神石,未来人。我都知道了。对不起,让你一个人承担那么多。从今以后,无论什么事我都要和你一起面对。 我曾经以为除了安祺外我不会爱上任何人,可你突然就闯进了我的心里。你的影子刻的很深,我试着抹掉,却发现她已深入骨髓,她痛我就跟着痛。 你对我来说,是独一无二的,你就是你,代替不了任何人,别人也替代不了你。就因为我不爱表达,让我们一度有那么多误会,我不想在这样下去了。我现在想告诉你…菲,我喜欢你。 我想和你一起生活,每天看你开开心心的,你想发呆,我就陪你发呆,你要干什么我就陪你干什么。如果你想回去,我就把血棋给你,在陪你把剩下的两块神石找到,我错过了太多,错过了很多可以陪在你身旁和你共度危险的日子。所以你在这里余下的日子,我不想再错过了,你懂么?” “阿杰,”泪水,一下子涌出。这不是悲伤的泪水,而是感动的泪。没有什么比两情相悦更让人开心的了。落菲用力的扑进了他的怀里。阿杰。这就够了。有你这些话。就算我回不去老死在这里我也不后悔。我不后悔!我要快乐起来!为言诺,为你,也为我自己! 迷雾窈舞,两个身影在其中紧紧相拥,像雕塑一样,久久没有分开。 “呼…”李良玉长叹一声。慢慢的转过头走远。这几天她水米不进,一边哭一边笑的,现在终于好些了。 听着铭杰的表白,他的心里很酸。他多希望落菲也可以扑进自己的怀里?可是。她心里没他。这个女人他穷及一生,怕也得不到。 回头又看了一眼,他们脸上的幸福没法形容。郎才女貌,简直是天作之合。 落菲丫头,你能不能告诉我,如果没有他,你会爱上我么?我这个人有时很自私,可你知道么?言诺能为你做的,我同样也能做到。为什么就不是我呢… 雾有些散了,天却还是有些阴。灰朦朦的苍穹下。万物都被胧上一层暗黄。李良玉渐渐走远,他的背影更是孤独的无语复加。 突然,他的身体一呆,随即快速的跑回两人的面前。 “落菲,拉特来了!” 什么?那个魔鬼!他还想怎么样! “挺缠绵么…看起来也没怎么难过阿…我给你送礼来了”讨厌的声音传来。三人抬头,拉特一伙人远远走近。他们中有几个被绑住身体塞住嘴的,正是窦盟的几个人。 “拉特!你个混蛋!有什么你冲我来。怎么老拿窦盟的人说事!这样故计重演,有完没完!”落菲暴怒。 “哈哈哈,有完,当然有完,你不说话我都忘了,你看这是谁?”拉特一指。他身后又多了几个人。竟是驼背苍赫和裟布等人。 他们怎么会在一起?落菲大惊。可让他震惊的事接连而至。 人群中出现了一个长相老实的男子,而他手上,竟胁持着小玉! “爸爸,快救我,爸…呜…”一见铭杰,小玉刚要呼叫,却被拉特顺手塞嘴里一块手娟。声音被隔住,呜呜做响。 “阿华?怎么是你?枉我对你那么好!”铭杰握着拳看着对面的男子,有些不可置信。 “杰哥,对不起了,我是拉特的人,”被他的目光盯的很不自在,华叔叔别过头去。 “拉特!你卑鄙!”铭杰控制不住的吼。怪不得小玉三番两次被劫,原来都是他搞的鬼! “哈哈哈…这就卑鄙了?那要是这样呢?”他一拍手,老爷子竟然也被绑着推了上来。 “爷爷!”李良玉心惊,上前一步。 落菲和铭杰对视一眼。怎么回事?这老爷子不是和他一伙的么?怎么窝里斗上了? 似是看出了他们的疑惑,拉特好心的解释道:“没什么,就是他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哈哈哈,要不是看在他还有一点点用处。我还能留他么?反正我也不再乎手中在多条命,你们最好识相些,都听我的,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他伸手掏出了那支德国老枪,摆弄了起来。 枪… 看到它,落菲的心中一颤,刚压下的悲痛又涌了上来,言诺,就是死在这支枪下的… “你想要怎么样!说出来”看着小玉,铭杰咬着牙问到。 “哈哈哈,还是杰哥有魄力,痛快,我喜欢!我也要别的。把血棋拿出来!”拉特脸色一冷。 狗改不了吃屎!不用猜就要那个。为那块破石头用的着这么卑劣么! “放了我女儿!” “没问题,拿血棋” “混蛋!!”铭杰骂。 “多谢夸奖!我很喜欢这个外号”摘下墨镜,他笑的很欠扁。 李良玉见爷爷也被绑起,嗖的蹿了过去,挥拳击去就要救人。 苍赫出手比他快,在他的手臂挥来之时伸手一挡。右腿飞速踢出,正踢中他左腿,他被击的后退了好几步。 “阿良,别冲动。”驼背人的力道一般人跟本没法比,阿菲见势不好赶紧拉住了他。 拉特撇嘴:“劝你们别想来硬的,现在都听我的,老实把东西都交出来跟我走,否则,…”他轻轻的摩挲了一下枪管,轻柔的吻了一下枪托,然后,飞快把枪口对准了小玉的头。 “不要!!”落菲和铭杰的心跟着提到了嗓子。同时出声阻止。生怕他叩下扳机,那小小的生命就陨殁了。 “嘿嘿嘿…”怎么?害怕了么?放心,这孩子这么可爱,我是不会把他怎么样的。你们乖一点儿,把东西拿着跟我走,否则…哈哈…”他捏了捏小玉的脸:“我可就真不客气” “呜…”小玉被他一碰,眼泪噗噗的就掉了下来,眼睛盯着他爸爸,小腿不停的蹬动。仿佛在说,爸爸,我怕,快救我。 “东西在我身上,我跟你走”铭杰的眼里冷焰汹涌。握着拳平静的答。 “很好。”他收回了枪,把目光盯住了窦盟的人。 “不用说了,我也跟你去”落菲道。你什么意思我还不知道么?除了危胁,你还有更卑劣的手段么? “很好,那我们可以走了”转过身一挥手,几辆面包车停了过来,把人质都塞进车里后,拉特打开另一辆的车门,得意洋洋的作了个请的动作。 等着吧!别落在我手里。铭杰恨恨的瞪着他,拽起落菲,和李良玉一起走上车里。 拉特重新戴回了墨镜走到苍赫面前。“没有永远的敌人,再说我们也不是敌人,祝我们找到宝藏,合作愉快” 苍赫阴霾一笑。两只手紧紧我握在了一起。 那天枪响后他们四散着逃开,路上遇到了他。知道他的目地后,苍赫想要宝藏,而他两者都想要。两人一拍即合。合计了一下就有了一起寻宝藏的主意。 墨镜后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闪过一丝凶残。嘴角不易绝察的翘了翘… 空气沉如磐石,大片的乌云压顶。天地间的间隙好像变的特别小。下场雨吧,清透一下这让人透不过气的一切… 第一百零七章 动荡 空静,闷热。熟悉的颜色,熟悉的地方。熟悉的味道。 看着满眼的参天古木,落菲苦笑一声。看来和原始森林还挺有缘的,这是第三次进来了吧。而可笑的是每次的心情都不同。 拉特的人绑着小玉走在前面,中途她和铭杰三人想方设法救了几次,但都没成功。也只好不甘心的跟在后面。 这样又走了很多天,就到了窦盟。 看着熟悉的房子熟悉的小河,理所当然的就想到了熟悉的人。 那些从生命中走过,熟悉,而今已不在了的人。 生命中,不断的有人离开或进入,有些人还没来的及说再见,就再也不见了。 一花一世界,一季一春秋,都说咫尺转瞬即天涯。生与死的天涯,近的也只有咫尺。不知为什么,她的眼前一阵模糊,面前着青葱绿树突然变成了黄沙戈壁,一个身穿绿色衣服的阳光大男孩轻轻转身,那笑容灿烂的如烟花,醉的人心疼 时光只解催人老,物已非,今昔昨,不信多情,长恨离亭… “又不开心?”一双有力的臂膀伸来,拢住了脆弱的她。 “有点儿”靠在铭杰的肩上,她的心里踏实了些,可那些熟悉的人影,却还是在眼前晃动。怎么也挥之不去。 “闭上眼睛深呼吸。”声音像有魔力一样,她真的闭上了眼睛。 “什么也不要想,放松…我就在你身边,我会一直陪着你” 他的怀抱有着特有的味道。躺在那里,安心、平静、温暖。这感觉让她迷恋。落菲轻轻的舒了一口气。其实我也只是个普通的女人,要的也只是温暖的依靠。 如果有可能,真想一辈子躺在你怀里。就这样静静的,静静的发呆。直到苍颜白发、苍海桑田。 已是夕阳西下,淡金色的余辉映红了小河。蜿蜒的河边,两人相拥而立,鸟啼声声,轻风习习。宁静、安好。像一幅最好的风景画。美的自然,美的让人心驰。 真希望时光可以停在此瞬,他们就会幸福永久,可是瞬间必竟是短暂的。偏有人破坏这美好的一切。 “啧啧啧…看样子是旧情复燃了,够缠绵的。要是言诺看到,肯定会伤心的。” 永远令人讨厌的声音,永远令人厌恶的样子。落菲不用看都知道是拉特。 “呵呵…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这一路上缠绵够了没?该办正事了”他抱起肩膀。 “如果不是小玉在你手上,你绝对不会嚣张这么久!”没理会他的挑衅,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铭杰的声音冻穿一切。 “我可以理解为你在夸我嚣张么?” “如果你认为是,那就是”铭杰不谑。 “谢谢夸奖。不过我准备更嚣张些”一挥手,小玉等人被拉了过来:“女人,听说,这里有个地宫?” “有怎么样?没有又怎么样?”落菲不冷不热的答。 早知道你醉翁之意不在酒了!若你单单想要神石,拿了东西放人就好了,何必把我们领到这里?思来想去,就肯定是想让我领你进地宫。 这茫茫的森林中,沼泽里的入口很难寻。不过,从当初的溶洞中也是可以进去的。 拉特为人奸滑狠辣,苍赫又阴险狡诈。不管宝藏是否真的存在,把他领下去简直就是为虎作猖!窦盟那么多条人命都被他们害死了,他什么干不出来? “有就给我带个路!没有,就想办法给我带路”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落菲故作无辜的一笑。让我带路,休想!我看你又能奈我何? “好!很好!”拉特不怒反笑。邪恶的一抬手,苍赫一拳向窦炳打去。 他被绑的一点反扛的能力都没有,一拳下去他直直的退后好几步,啪唧下跌坐在地,大颗的汗珠流下,脸色苍白如纸。 “呜…呜…”见窦炳被打成这样,窦盟的人急的摇着头大喊。怎奈嘴被堵着,话到嘴边却只传出呜咽的声音。 “你干什么?”他手无扶鸡之力,你太欺负人了!落菲怒。 “不干什么,帮你思考一下,如果还没想起来,我不急,”说着他又一抬手,苍赫又向窦炳走去,同样只一拳,他立即飞了出去。脸色惨白的趴在地上半天没能动。 不行,驼背人力道这么大,再这样下去,他会被打死的!这群冷血的畜生!“有本事冲我来!” “别冲动!”一把拉回他,铭杰示意她要镇定。 镇定?我定不下来!他们有什么错,为什么要这么对他们?落菲眼瞪如牛。 “呜…呜…”几人见状,更冲她呜噜的摇头,似有什么话说。拉特邪笑着一把拽掉了窦杰嘴上的手绢。 “咳咳”他急喘了两声,激动的喊:“落菲!千万不能带他们去!我们窦盟人势死捍卫这里!盟里的人都死了,也不差我们几个!绝不能让心术不正的人得到宝藏!你若是代他去了,我窦盟百余口人!死不瞑目!” “呜…呜”哑嫂和窦毵也都连连点头!眼神中满是坚决。好像在说,别领他去,我们不怕死! “给我闭嘴!”拉特气急败坏的把手绢又塞了回去。本来以为看到窦炳的狼狈相,他们会开口求绕,谁想到这些丑八怪都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主。可把他气坏了。该死的丑八怪,呸! 不过他很快平息了下来,换回原本的高傲笑着道:“这些丑八怪不怕死没关系,长的这么难看,早不该活着浪费粮食了。不过,这个孩子好像叫小玉吧?这眼睛水灵灵的谁见了都喜欢。如果她早早的就去见了上帝,是不是有点可惜了?不过没办法,有人明明能救她却不肯救,就别怪我心狠了,苍赫,走,我们去和孩子亲近亲近。” “好阿,我们走”苍赫应了一声,阴阴的一撇嘴角,向小玉走去。 “站住!”铭杰怒喊。 “找我有事么?”拉特若无其事的回头。嘴角得意的弯起。 除了这招你还会什么?落菲恨的牙直痒痒:“有什么冲我来,对负孩子,你算什么男人!” “哈哈,我没说我很男人阿。实话告诉你,我就是混蛋,什么事都干的出的混蛋,不过我这个混蛋会很温柔的送她上天堂,很温柔…哈哈” “你敢!!”铭杰脸气的铁青,目中火光冲天。你敢动我就杀了你! “我有什么不敢的,这茫茫的原始森林中,谁能管的了我?” 森林中的傍晚来的特别快,在夜的阐染下,拉特的脸白的吓人,灰蓝色的眼睛里是噬血的残忍,让人想起了地狱中的魔鬼。他已经疯了!也许他从没正常过,若他真的做了什么伤害小玉的事,啊杰怎么办?我也会后悔一辈子的。 “呜…呜”不要,不要带他去!窦杰等人见她神色不对,瞪大眼睛叫起来。 看着他们摇头顿足,她心里也不好受。一切有因就有果,我不知种下了什么因,才有了如今进退两难的果。 我可以不带他去地宫,可让我眼睁睁看着那孩子死,对不起,我做不到。 “你必须保证不伤害他们!”很难决择。落菲纠结良久终于下了决心,一字一顿的说。 “当然,我用我高贵的人格担保,宝藏找到后,我绝对不伤害他们,当然,也包括你!”他兴誓耽耽的道。 去死吧你!还高贵?你有人格么?如果有,把它拿出来跺成泥去喂狗,狗都不会多闻一下! 心里狠狠的骂着。她嘴上却只有说:“好,我带你去”这感觉很煎熬。 “不…”窦杰都大吼了起来。眼中除了深深的绝望,还有无尽的痛恨。为什么要这样?你这女人太懦弱!楼兰古国的宝藏怎么能落在这种卑琐之人的手上!我怎么对的起先祖?怎么对的起死去的盟人!我们恨你!恨你! 他们的目光如锋锐的尖刀,一刀刀飞向落菲。被看的很不自然,她只有别看眼睛。 对不起,你们族人是被我卷进来的,已经死了那么多人,我不想再看到你们有什么意外了。他是什么人我比你们更知道,妥协是现在唯一的办法。你们懂么? “哈哈…好,现在就动身!”不容反驳,拉特向前走去。 天已经黑透了,今天不知是什么日子,竟没有月亮。没有光亮,没有人烟,这原始森林会把所有要发生和发生过的一切掩埋。究竟什么是对,什么又是错?言诺是他杀的,而我现在又在帮他… 手被一双大手包裹。抬起头,迎上一双晶亮的眼睛,那里面有一个长发女子正彷徨的看着自己。 言诺说的对,我用坚强去伪装一切,以为没人看出来,可懂的人却可以轻易看到。 “走吧。”握紧了她的手,铭杰轻拧了下眉。 “恩…”长叹一声,他刀削般柔和的侧脸。落菲的心里突然生出一种不安的感觉。这感觉和言诺出事那天一样让人心颤。是有什么事要发生么?可是阿杰,我早就不再乎对与错了,可为什么我的心这么乱?别在出什么意外了… 正是夜色阑珊时,繁星点点,暗蓝悠远。该来的总会来吧。 淌过小河很快就找到了溶洞。又走了很远,那个窄小的洞口就出现在眼前。 看着窄小的洞口,落菲无言,当初从里面出来时,哪想过有一天还要重新走回这里?真是世事变迁,人事无常。 “从这儿进去就是了”。 “你先进去!”拉特命令她。 “你…”我讨厌别人的命令! “快点进去!而且,你最好别玩什么花样!否则!”拉特把枪口又指了指小玉。 卑鄙!真想一脚踢你脸上!不过现在不是发火的时候,她只有忍住怒火,伏下身慢慢的蹭了过去,眼前的石界顿时变的很黑。清新的空气瞬时就被腐蚀潮湿的气味取代。一切才刚刚开始。 见她进去,拉特的人也接二连三的挤身进来。 一行人举着火把小心翼翼的走在湿滑的青苔上,黑暗让人恐惧,这潮湿的味道同样让人不舒服。大家都吊起了十二分精神,生怕有什么意外。 走在前面的落菲更是把眼睛瞪的大大的。从这里下地宫虽然比从沼泽的树中要近,不过却也危险很多。那群居的三角兽不知会不会出来伤人。要知道,他们的角可是无坚不催的! 危险总是在不经易间发生,当你警觉的时候,它往往消声匿迹。 就这样走了很久,直到走至了洞的尽头,竟然一路顺畅,连一只会动的小鼠都没有。 蔓藤交相缠绕,褐绿的小草独自生息,除了腥腻腐蚀的味道,哪有活物的身影?众人都暗松了口气。 可疑惑却从阿菲的心中升起,这洞中没有斜叉口,那些三角怪哪去了?难道下玉宫里去了? “女人,地宫在哪?”见她发呆,拉特心急的摧促。 急什么急!赶死投胎阿你!暗斜了他一眼,她走到一丛蔓藤处拔了拔往下一指:“这下面就是了…” 苍赫快步走了过来,下面污漆摸黑的,一点光都没有,有心跳下去,却怕有什么危险。略一沉思,他拿下哑嫂口中的手绢,顺手把她从洞上扔了下去。 洞和下面的地宫大概有三四米的距离,地上铺的是坚硬的汉白玉。有所准备的跳下去可能没什么,被突如其来的扔下去,哑嫂顿时摔的哇哇大叫。痛苦的喊叫让人心颤。 “你!”被他的举动惊呆了,等她反应过来,哑嫂已经在下面呻吟了。怪不得能与拉特合作!他们的狠毒还真是有一拼!不过他大可不必如此,这里落菲来过,有没有危险她一清二楚。何必多此一举用人来试呢? 见她除了大叫没有别的反应,苍赫阴眼一眯,纵身跳了下去。 “快,跟上”拉特急忙指挥他的人往下跳,生怕慢了半拍。 人质都被他们带下去了,李良玉等三无需召唤,自觉的跟了下去。 众人手里都拿着照明的东西,这小小的空间瞬时被照的灯火通明,精美的玉雕刻饰很快落了真容。 通透的汉白玉,唯妙唯俏的花鸟人物,无一不让人啧啧称奇,众人都惊叹的观摩扶摸。 四下打量,这里还是她出去时的样子,一边被石门挡住,另一边被玉门拦着,连三角怪撞坏的玉坑和掉在地上的蜡烛头都还在原来的位置。想来若不是凑巧发现了上面的洞,自己已经被困死在这里了。 可是,如果宝藏真在里面,让拉特得到还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呢?不如趁他们不备带着小玉和窦盟的人逃走? 好主意!救人要紧。想法一出,她马上拿目光四处寻找,窦盟的人从进了这里就一点儿声都没有。哑嫂用来堵住嘴的手绢拿下了,她更不可能没有声儿了。看了一圈,她却震惊。 拐角,没有!暗处,没有!下来的洞口处更是没有! 窦盟的人,竟不见了。 第一百零八章 邪恶红鱼 难道这里有暗门?铭杰和李良玉也同时发觉了异常,疑惑的看过来。 借着众人的灯火,她又仔仔细细的把这里看了一遍,却跟本看不出弥端。 窦杰在听说她要带拉特下来时的眼神开始在眼前浮动。那种不好的感觉又从心底生出。他们不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吧? 因该不会。他们逃走是好事。逃的越远越好。压下不安,落菲告诉自己别激动,要镇定,镇定! 众人都把心思放在玉雕上,没有人注意窦盟人的消失,苍赫更是发现了玉门上的凹陷,拉特几人聚在一起说着些什么。 “女人,把玉拿来”拉特听苍赫嘀咕了什么,突然抬头问落菲要玉。 如果门里真是宝藏,拉特会不会把我们灭口? 不会!还有苍赫呢,看下地宫的情况就知道他们是明合暗不合,两方都觉得在利有对方。暂时还不用担心,现在小玉在他手上,给不给都要给!抓着玉犹豫了一下她还是交给他了。 一白一黑,一子一母!这才叫真正的子母玉。接过玉,仓赫和裟布对视一笑,回身它放进了凹陷里。不置可否,它们严瓷合缝。 几人大喜,眼盯着玉门,可它却并没有开的迹象。 这个?难道猜错了,子母石打不开这门? “我来试试”见门没用动静,老爷子急了。轻轻的挣开开绑在手上绳子,走到玉门的凹陷处把玉拿出,轻轻一拨动,发现原本不动的凹口可以转动了,他一喜。马上把凹陷狼头的两方一上一下持平,又按动了一下。 “咯咯咯…”如他所想,玉门开了。 “哈哈哈哈…成功了”见老爷子打开了门,拉特哈哈大笑,上前亲昵的拍了下他的肩膀。 老爷子呵呵一笑。想的没错,这子母石只是个钥匙。这凹口是个方向盘,当方向盘的方位正确,机关就会自动开启。他曾经研究过这个,还在异地弄到过一个带有子母玉凹口的八卦盘,刚才只是试着把它的方位拨到朱雀位上,没想到只试了一次门就开了。哈哈,不错!我不管拉特要的什么宝藏不宝藏的,我只知道离找到神石回到二十几年前又近了一步!任他们鱼贯而如,他只是微笑。 假的,骗我的。看着他的笑,李良玉觉得浑身冰冷。他看明白了。这一路下来,他们都合着伙骗人。 怪不得爷爷虽然被绑了,却没像其它人一样被堵着嘴,怪不得觉得他和拉特怪怪的。原来都是演戏!演戏! 抬头撞上他痛心的眼神,老爷子慢慢的收起了笑。“阿良,我不是有意骗你的,我是怕你为难。我只想找到神石让你父母重新活过来。你别怪我…” “呵呵”阿良心中苦涩。这就是骗我的理由?真牵强。 知道说什么都没用,老爷子也不在解释,转身进了门里。 往玉门里一看,落菲却吃惊了。这不是从沼泽进来时看到的楼台水谢么? 绝对没错,那凉亭假山,那流水红鱼,还有那棕色的树干红色的果子都是美玉雕成,当初还品头论足了一番,她怎么能不认得? 可是玉门怎么通向这里?难道宝藏在这儿?难道这是个迷宫?无论进哪个门都会到这里?越想越乱,她拉着铭杰和阿良跟了上去。 “哇…都是玉的” “你看着鸡血玉雕成的果子,简直比真果还真” “是阿,你看这小草,连纹理都能看到,真神奇这随便一样东西都价值不诽!”又一人说道。 “快看这么大的夜明珠!”一人高呼。拉特等人马上围了上去。 这的确是个稀有之物,他曾经见过最大的明珠也只有拳头般大小,而眼前这个足有三个排球那么大。 它高悬于玉雕之上。通体荧黄,浑然天成。盈韵的散发着淡色的光。就像与世无争的皓月,独自吐纳芳华。 望着它。苍赫早已心潮膨湃,若不是拉特的人在这儿,他早想办法把珠子抱在怀里了。我的,这都是我! 一颗照明的珠子都称的上是价值连城,那宝藏不知要明贵到何种地步,宝藏呢?它藏在哪儿了?思及到此,他马上向四处张望。 突然。 在巨大的夜明珠下,手中的子母石发出了淡青色的光茫。光一点点变强。一些黑色的字从光里出现。 “蛟龙困浅水,傲凤落鸾台,楼兰千古恨,独留皓月知,藏宝此玉中,欲与后人识, 火金、土金,金土,木土、土土” 又是这几个字,已经出现三次了!落菲暗叹。 这字在月光下和水宫下分别出现过。现在又出现了,究竟什么原理? 独留皓月知?夜明珠? 目光触及半空中如一轮皓月的明珠,她突然想到。会不会是楼兰古人把明珠称为皓月,当玉遇到这种特有的光就会显出字来?恩!差不多,上次在水宫,玉也是遇到夜明珠才发光的! 可是这蛟龙和皓月有所解释了,那后面那些水呀土阿的怎么解释?。 “快看,那是什么” 众人还没从玉光中回过神来。不知是谁大喊了一声,又都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随着玉光愈渐强烈,桥下的水塘中的水开始缓缓的上升,原本只有几尾的红色游鱼数量急剧暴增,待到水面升到水塘持平时,游鱼也已经覆满整个水面。一尾尾的聚在一起吐着泡泡,叭嗒叭嗒的呼吸声响彻整个空间。 这鱼是哪来的?和铭杰对视了眼。落菲感觉一股邪气从脚下蹿来,惊的她打了个冷颤。 那些鱼鲜红鲜红的,红的触目惊心,红的让人恐惧。让人觉得有些不对劲儿,可具体哪里不对,她也说不清楚。 从没见过这种奇怪的事,众人都围在岸边,品头论足了起来。 不同于他们的惊诧,也没理会出现的游鱼。盯着子母玉发出的光,老爷子出奇的安静。 金木水火?土土,土金。古人没有数字时,也常把金木无行当做数字作为暗伏,一共六句,每句五字。如果把每句的字用金木水火土替代,那么‘土土’就是第五句的第五个字,木土第二句的第五个字。 那么把所有的暗伏合在一起就是;独藏水台中。 独藏水台中?是了!老爷子神采一闪,大喊“宝藏在水中”。 “什么?”太好了!拉特闻言,当即兴奋的满脸通红,有了宝藏再有了神石,我就可以回到过去大展雄威了!哈哈,有朝一日龙得水,我定让乾坤翻转水逆流!哈哈哈哈。 一听水下有宝,裟布更是心急的伸手向鱼群拨去。哈哈,宝贝,我来了。 他的脸上是无尽的贪婪。笑的那么邪恶,那么肮脏。 可是,当把手触到水面的时候,他的笑容突然定格了,紧接着急剧变幻出通苦的神色,撕心裂肺的大喊了一声“啊…” 他倒退了数步,一手抓着另一只手在原地跳着叫着,痛苦的哀嚎声在地宫中回荡。让人毛骨悚然。 “你怎么了?”苍赫十分不解,上前抓起他的手一看,也顿时心惊。 刚刚他碰到水的那支手,从腕部以下的皮肉都没有了,只剩下白森森的骨头暴露在空气中,鲜红色的血从腕处流到白骨上,要多狰狞有多狰狞。 转瞬间,裟布的手腕开始肿胀发青,眼看着青线向上漫延,肘、臂、全身,最后是脸。 “毒…毒”青线从腕处涌到脸上只有半分钟的时间,他却已经说不出话来了,从嗓子硬挤出两个子后,人噗通一下倒在了地上。有白沫不断的从他嘴里冒出,没一会儿,就彻底不动了。 “裟布!裟布”上前摇了摇他的身体又试了试他的鼻息,苍赫当即倒吸一口冷气,他死了。 看着地上脸色铁青的人,落菲终于道哪里不对了。那鲜红色的鱼,不但有毒,还会吃人。它会在瞬间把你的皮肉噬咬吞食掉。没有一丝的怜悯。等你反应过来,事实已经没办法改变了。 苍赫痛苦的看着他,突然阴眼一挑,转头向老爷子的脖领抓去:“都怪你个老不休!若不是你喊什么宝藏在水里,他怎么会死!我让你给他偿命!” 老爷子向后一退躲开了他的手:辩道“我只说水中有宝,谁让他自己手快的!怎么能怨到我” “你…”苍赫怒。快速闪身回手,这次他没躲开,被抓了个正着。 “放开…我”老爷子的脸憋的通红,奋力的挣扎着。 爷爷!放开我爷爷!李良玉心中一痛,。 “放开!”还没等他上前,拉特疾步上去,一把拆开了两人:“这是干什么?自己人怎么能打自己人!裟布兄弟的死是个意外,谁能想到这鱼会食人呢?既然人都死了,还计较那么多干麻?现在当务之急是找到宝藏!否则人就白死了!” “我不要宝藏,我要的是神石。”老爷子整了整衣领,白了他一眼。 “就算是找神石,你能说它们没放在一起么?我们现在不能乱,克服困难团结携作找到我们要的东西才是最重要的!” “哼”老爷子没有反驳。苍赫虽然满脸的不谑。却没在动手。他的话还是有点做用的。 见劝住了两人拉特上前一步问:“你说宝在水中,是真的?为什么这么说” “我自有我的倒理!你爱信不信”老爷子也来了脾气。 “你…”碰了个软钉子,他也不好反驳,谁让他自己刚说完要团结的。可现在,鱼在水中,宝藏也在水中,想要得到宝藏,就得先对付食人鱼。 “如果把它们喂饱,它们是否就会散开了?”看着水池里数以万计的红鱼,又回身看了眼地上死的不能在死的裟布。一个邪恶的想法诞出。 “你疯了?这方法行的通么!”苍赫急道。 “行不行的通,试试就知道了”他邪邪一笑,回身吩咐道:“把他扔下去” “噗咚…”手下人会意,拽起地上的尸体扔进塘里。群鱼迅速向他靠拢,噬咬的声音立刻传遍整个玉宫。 “你!”当苍赫反应过来时。池子里只剩一具苍白的枯骨漂荡,只一瞬间,他全身的肉都被咬光,红色的游鱼穿过白骨,让人惊骸。 “你怎么这么残忍!他已经死了!怎么连个全尸都不给他留下!”老爷子不忍的别过眼睛。原来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残忍?和你合作找神石真的对么? “做大事者不拘小节。死都死了,为我们做些贡献,也算他没白死”拉特不已为然的道。 白死?死无全尸就是不白死了?人命在你眼中如此轻贱,论凶残狠毒,我不如你。我最狠的时候也没你狠。这宝藏还是先别找到的好,否则,你能让我活着出去么?现在裟布死了,我一个人在利害也斗不过你们一群人,得想个办法先出去,在从长计议。 “看来有效果,我们可以先出去弄些动物,在回来喂它们,等它们散了,在想办法找宝藏。”苍赫思忖了一下,不动声色的说。 “这道是个好办法,不过…”太麻烦了。有没有简单些的? “这是最好的办法!我们现在就动身吧”苍赫没待他说完,马上抢过了话头,随即转身就要往外走。众人刚见识了食人鱼的厉害,巴不得早早离开,都跟着他往回走去。拉特略一思量,也算认同了他的说法。 哼哼,苍赫的眼中飞快的滑过一缕狡诈。都跟我出去吧,我一个人回来找宝藏!没有危险也不用和人平分!何乐而不为?可还没走几步,他就觉得头嗡的一下。 不见了,他们进来这里的路不见了。 因为进来的时候被玉雕吸引激动的没看路,当想回去时才发现跟本无路可回。 拉特也慌神了,怎么办?出不去,就没办法弄到动物,就没办法得到宝藏,那他所有的计划不都成泡影了么?不行!绝对不能让计划落空!得想个办法! 对了,那女人不是从这里出去过么?她一定有办法。嘴角一歪,他的壮志雄心又回来了,转身向落菲看去。 可是,这一次他又失算了。 落菲不见了,铭杰不见了,李良玉、老爷子还有一直被绑着的小玉和窦盟的人都不见了! “他们人呢!”拉特暴怒。该死!一下子少了这么多人,怎么现在才发现! “不,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的,刚才还在呢”一直胁持着小玉的人颤颤兢兢的回答。 “啊!”他怒火冲天,突然抬起一脚向旁边的玉柱上踹去。都是群饭桶!连个人都看不住! 众人见他发怒,一时都不敢上前劝阻,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空间一时变的很静。 “嗒…嗒…嗒…”一种奇怪的声音交杂着从身后传来。这声音很轻,像很多人掂着脚尖向前移动。 难道是他们?拉特不解,转身往后一看,双目瞬即瞪的大如铜铃。 这些是什么怪东西?怎么有三只角? 第一百零九章 尘埃(大结局) 在说落菲和铭杰,他们此刻也在疑惑重重。 早在裟布被食人鱼咬后,她就趁着拉特等人惊恐大意的时候把小玉救了过来。李良玉更是趁着他们把裟布的尸体扔下塘时,把萌生悔意的老爷子拽了过来。几人悄悄的跑向玉殿这面准备逃回去。 可刚进殿门,她就发现不对劲儿。柱子还是原来的柱子,浮雕还是原来的浮雕。可原本空旷旷的大殿中间,却多出了一个八卦盘。 这个八卦盘是从和荒漠中后来被蝗虫崩碎的石盘很像,却比之多了四个奇怪的洞。 老爷子缓步上前摸索了一下石盘,又看了看分成红、黄、褐和黑白混合的五色洞口,自言自语道:“难道,这是放神石的” 一语惊醒梦中人。落菲马上想到,上次的神石就是从八卦盘的洞上取下的。可为什么这洞上什么都没有?鬼使神差的拿出口袋里的两块神石按照洞的颜色放了上去。竟然刚好合适。 铭杰见状,也从身上拿出那块通红的血棋,放在了红色的洞中。老爷子竟也莫名其妙的把玉塞进了洞中。 这个时候,奇怪的事又一次发生了。 三块神石和子母玉放进后,八卦盘突然自己飞快的转动了起来。 它转的呼呼带响,转的风声习习。大约转了五分钟,它终于又自己停了下来。 这?难道是和神石有关?可为什么只有四个洞? 几人不解的聚拢到八卦盘前,想看看它改变了什么。 “砰…砰砰砰”几声巨响,震耳欲聋。拉特和苍赫浑身是血的闯进了殿里。 回身见三角兽没有在追来,两人同时松了口气,紧紧的关上门,颓然的坐在了地上。 太吓人了,实在是太另人恐惧了。那些长着三只角的东西不知为什么,竟然主动攻击人。 它们的身体庞大异常,偏奔跑的速度快的惊人,而且,角可以说是无坚不摧。人跟本就不可能与之抗衡。 拉特的人么被它们撞死,开膛破肚,要么被追到水塘边被食人鱼吞的尸骨无存,总之无一幸免。 到处是鲜血,满地的尸体,要不是他俩跑的快,手里又有枪,估计下场也好不了哪去。 不过还好,它们没有追来。两人一阵庆幸,一抬头,正看到殿里的几人。 俗话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风水轮流转。前一刻还处于主导位置上的拉特,现在已到了敌众他寡的时刻,命运还真会捉弄人。不过还好手里有武器,也不算太被动。 “呵呵”勉强扯出一丝笑,他举起了枪:“女人,我们又见面了” 你嚣张的时候结束了!落菲但笑不语。虽然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看你们这么狼狈也知道没遇到什么好事。这个时候还举着枪,我打赌,你不敢开枪,举枪是因为你心虚,怕我们把你怎么样。 感觉被看穿了心思,拉特恼了:“女人!你认为我不会开枪么?别逼我!我什么都干的出来!现在你赶快给带路让我出去,否则我…我就开枪” “你认为,开枪我就会带你出去么?别举着枪了,在那枪口下怨死的言诺会缠着你的!你就不怕他找你索命?”落菲冷冷的说。 “我不管!我要出去!我要离开这该死的地方!你必须带我出去!”他嘶哑的吼着。 “你们谁都别想走出这里!” 殿堂中突然又传来一道莫生又熟悉的声音,寻声望去。苍赫阴眼一闪。是他们?! 窦杰?窦炳?还有窦毵和哑嫂?哈。落菲眼睛一亮。看来那里确实有暗门。不过,看到他们,那种不好的感觉,竟越加强烈了。 “看到我很意外是么?”见落菲盯着他,窦杰轻蔑的一笑。有什么意外的,哑嫂用牙齿解开了绳子,我们就从暗道逃走了。要知道,我窦盟的人世代守在这里,虽然从未进来过,但这里的暗道机关却一清二楚! “落菲,我问你,当初你出现时,不是说迷路了么?为什么骗我们,你知道你害死了多少人么?若不是你,他怎么知道有窦盟的存在?”哑嫂指这拉特和老爷子。 “我…”她无言以对。我当时的确是迷路… 窦杰不忍看她懊悔的神色。转头看向老爷子和拉特心中噔时悲恸万千。 是他们,窦盟百十口人,就是死在他们手上的!今天,我就要替他们报仇!窦盟不存在了,千百年来,人们不断的寻找这里,说道底就是为了利益!你们不是利欲熏心么?好!那我就毁了这里,也把你们永远埋藏在这里。 窦杰转身,在拐角的石壁上轻轻的按动了一下。他身后瞬时多了个玉门。他们转身走了进去。又在玉门里不知拍打了哪里,就要转身走出。 突然,落菲救哑娃被蟒蛇打伤的样子在眼前晃了起来,那时候的她虚弱的连话都说不清,自己抱起她,她竟然伸手来抚我的眉心。真让人心疼。 虽然把这些坏人带了下来,对我们却没恶意,只要她保证不和别人说起这件事,我就带她离开,我刚才启动了机关,这里将会在三分钟后塌陷,到时候,哪管你是神仙转世,都逃不出死亡的命运! “落菲,你能保证不把这里的一切说出去,从此和我们隐居么?”他问。 不说出去没问题,可是和你们隐居?? “你不愿意么?”窦杰的声音有些失真。 “我保证,我们绝对不说出去” “别人我不管,我只问你”窦杰转身。 我?那他们呢? “族长,我们快走,没时间了”窦炳摧道。 “给你留门,门里只能走一个人,否则就会自动启动机关炸毁,你只有半分钟考虑的时间”窦杰一叹,转身走入门的深处,隐在黑暗中。 门只能走一个人?拉特和苍赫同时贼眼一闪,猛的起身向门的方向跑去。 但是拉特个高腿长,明显比苍赫快一些。他急了,不能让他逃,要逃也是我先逃,听窦盟人说话的语气,这里一定有意外要发生。我不能留在这儿!他猛的蹿上前一步,拽着拉特的肩膀用力一拉,瞬时超了他。 拉特见他和自己争,心中一狠,举枪向他打去。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和我争?你去死吧! “砰…”子弹飞出,确落了空。苍赫早在他举枪的时候就已经闪到他身侧,在他开枪的同时飞腿一踢,正踢在他肋骨上,痛的他嗷的一声跌在地上,手中举枪连射两发,有一发正中驼背人膝盖。他应声倒地。 两人跌在地上都不能动,却是狠狠的看着对方,撕扯了起来。 这也许是窦盟人的计策,料想他们想让他们两两相斗,现在不趁着他们狗咬狗的时候跑,还等什么? “爷爷,我们快走”李良玉拉起老爷子,又招呼着落菲,就要往门口走。 老东西!我们走不成,你也别想走!正在撕扯中的拉特见李淮明已经到了门口,心中不甘,端起枪照着他的背就是一枪。 “砰…”枪响人倒,子弹正中他胸膛。而拉特也因为分心开枪,被苍赫解下的左臂。疼的冷汗连连。 “爷爷…”李良玉悲痛欲绝,从地上扶起血流不止的老爷子,不住的喊。 “良玉,是爷爷,自作自受,我死的活该,别为我难受”他只来的及说出这一句话,就彻底不动了。 “爷爷!爷爷!”李良玉不住的摇着他的身体,可是没用的。利弹穿心,一招致命,那个神彩翼翼的老爷子已经死了。 说道底他也只是个父亲。一个为得天伦之乐,不择手段的父亲。不缺物质,自然就想拥有亲情。 可世上焉得两全之法,执念太重,最终能得到什么?落菲轻轻一叹。抱紧了怀里的小玉。 这孩子自从看到红鱼食人后,就昏了过去。到现在还没醒。看着她熟睡中的扎脸,她心里一柔。被扯进来受了这么多惊吓,苦了她了。睡吧,睡醒了就不会有惊慌和恐惧了。 咯噔… 一声巨响,殿堂的地面巨烈的颤抖。紧接着棚顶开始出现裂缝,几块一米见方足有百斤的玉块随着颤抖噗嗤噗嗤的掉落下来。 “呃…”拉特和苍赫正互相撕扭着谁也没注意玉快落下,两人被拍了个正着,连哼都没哼一声,顿时被砸成了肉饼。 随着几块大玉块的掉落,殿里就颤振的更加严重了,大大小小的玉块石块如暴雨般砸来。让人躲闪不及。 几人虽然警觉的躲避。却也被石块砸了几些。落菲因为一直抱着小玉,行动尤其慢了半分。 这时,一块半米大的玉块坠落,直直的冲着她飞去。 “小心!”快躲开阿!铭杰大惊失色,蹿至她身旁,一把将她推开。 人是推开了,可玉块却依旧掉落了下来。重重的砸到他头上。血,顿时如打开的闸门,涌了出来。 “阿杰!”心倾刻间被掏空。那红红的颜色让她又一次想到了死亡。不,阿杰,别吓我!你千万别有事,我已经失去一个言诺了,我不能在失去你了!你可别吓我!抱着小玉,她疯了一样扑到他身边。已经没有眼泪了。最悲伤的泪水是流在心里的。 头痛欲裂,感觉灵魂已脱离了实体,任视线逐渐模糊,任碎石横飞,他无力反抗命运,孤傲的眼里竟是温暖的神色。 “阿杰!阿杰你别闭眼睛!别闭阿”言诺就是闭了眼再没睁开的,别学他好么?我求求你了! 似有感应一样,他虚弱的睁开眼睛,对她勾唇一笑:“我爱你…” 时间,刹那定格。泪水夺眶而出。只为那句我爱你… “落菲!快跟我走!这里要塌了!快” “啊良,别管我/你快先走!”抓着铭杰的手,她大喊。 “不行!要走一起走!我来背着他!”刚要上前,碎石倾盆而下,逼的只得他后退了几步。 “阿良,你先出去,想办法找人来救我们!否则我们谁都活不了!” 这么危险。我怎么能让你在下面。他又欲上前,却又被碎石拦住,看着紧拉着铭杰的她,他心里明白,她是不会丢下铭杰和他走的。她说的对只有去找人了! “等我!我马上就回来”一思量,他转头钻进洞中。 大块的玉块随后掉砸在他刚出去的门口上,那里马上被砸塌了下去。 碎石横飞,烟尘滚滚。就要塌陷了… 铭杰的呼吸已经微弱的不能在微了,小玉一直没有醒。就算阿良能把窦盟的人劝回来救我们,也已经来不及了。上前紧紧的抱住他们,落菲坚定的一笑:阿杰,原本很简单的爱情,我们却爱的这么辛苦。如果在对的时间相遇,没有神石,没有宝藏,也没有死这么多人,那该有多好? 不过还好,你是爱我的。不管下一秒这里是否塌陷,不管下一刻我们是否共赴黄泉,我都要和你在一起!死也要和你死在一起。 只是可怜了小玉。她还这么小,就永远的陪我们葬在这里了。抓起他的手把五指和他紧扣在一起。她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阿杰,如果今生注定不能在一起。我要握紧你的手,下辈子与你携手,不离不弃,如果时间可以倒流,我还会来到这里,因为有你,我的人生才完整。感谢露莉让我有了爱的勇气,感谢上天让我在我最美的时候遇见了你。爱上你,是我今生最大的幸福,既使我们不能生同裘,死也要同穴… 经厉了这么多,现在我才明白。人活着不只是为了活着,而是为了有意义的活着。为情、为爱、为诺言、甚至为信仰。只要是自己选择的,一切就都是对的。都是值得的。而我此时最大的信仰,就是可以和你在一起。 一滴泪从眼角滑落,滴在露莉的手镯上,那晶莹的泪珠,恰似黄花之露,妖娆凄美。 突然,一道红色的霞光从八卦盘心冲天而起,打在钻镯上,笼罩住了紧紧拥抱在一起的三人。 风云乍起,瞬息万象。霞漫九天。 狼烟四起时,大块的峦石跌宕而落。明珠、楼台、游鱼。倾刻化为乌有。所有一切都归鸿与尘埃。 李良玉刚爬出,就听轰隆隆一声巨响。瞬息尘土飞扬。地面以惊人的速度向下塌陷,转瞬间,已经踏出了五六米的深坑。 塌了!怎么塌了?塌成这样,下面的人还有活着的希望么?无力的瘫倒在地。一股绝望涌上心头。不是说等我去救你们的么?现在什么都没了,都没有了! “爷爷,落菲…” 他泪如雨下,对着塌下的深坑喃喃的呼唤… (完) 番外 落菲 番外落菲 细雨蒙蒙,窗外雨打青枝。 抱着小玉靠在他怀里,我的困意渐渐袭来。 那一天,碎石横飞,烟尘四起。地宫里剧烈的晃动,很快就踏了。 我以为就要死在那了。只有紧紧的抱着铭杰和小玉。要死,我们也死在一起! 可突然。一股红色霞光冲天而起,包住我们三人。 红光里我看不见任何东西,是通往天堂或地狱的门么?我不怕,却本能的抓着他们… 待红光消失,眼前的一切熟悉又莫生… 我竟然回来了。回到了属于我的年代。 万幸的是,因为我一直没松手,铭杰和小玉也跟我一块回来了。 由于伤的太重,阿杰是两个月后才醒来的。 我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因为他失忆了,开口就叫我老婆。但他记得我叫落菲… 我问过医生,他说这是人失忆后的潜意识。我好开心,他失忆了还记得我。 奇怪的是小玉那孩子也不记得从前的事了,张开眼就喊我妈妈。 没犹豫,我答应了。这孩子我太喜欢了… 我没告诉他们所有发生过的一切。也不准备让他们想起来。 如果从前是场恶梦,那重新开始不是更好么!没有血腥,在对的时间相遇,这不都是我所希望的么?。 从前的一切就当它不存在…现在,才是最真实的。 铭杰冲我微笑呢,他失忆后醒来总是喜欢笑。整个变了一个人。也许他本来就是这样的?阳光,温暖。 我好开心。我们还是在一起了。 其实我们的爱很简单。只是被其它的事牵拌的复杂了。如果没有那么多事,我们会很平静,就如现在一样。 我一直想不通我们是怎么回来的,因为神石么?可我也只凑齐了三块神石。我怀疑过子母石就是另两块神石,否则,八卦盘上的洞又怎么解释? 不过,都不重要了。有些东西,跟本就不能去解释。就像子母石为什么发光,霞光是哪里来的,都解释不了。我们活着,就是最大的奇迹。 有时我还会想起阿良,想到言诺。想到从我生命中走过的人,他们都活在我的过去中,并且永远存在。 我感谢他们为我做的一切,对了,还有潘龙。谢谢他认我当妹妹。 现在我很好,也很幸福。 谢谢从我身边走过的每一个人。 谢谢… 我永远记得你们…阿良,谢谢你对我的爱。你会比我幸福。相信我,你会的。 他的怀抱好暖,我困了,想睡一会儿。 朦胧中,我想起了和阿杰的初见,哈,那时候竟然打起来了,哈哈…原来,有的事冥冥中早已注定… 阿杰,我也爱你… 番外 铭杰篇 番外铭杰篇…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影子就总在我眼前晃动。甩都甩不掉。 她傻乎乎的。竟然一脚就把灯踢出去了,真怀疑她怎么想的。看她无助的坐在地上,不知为什么,就是想帮她。 把她抱了出去,她傻乎乎的看着我。 李良玉来找我,迎面就是一拳,让我把她交出来。一问之下才知道她丢了。心突然很急。这是自安祺不在后第一次有的感觉。 到了二哥那里,她手腕上的血刺痛了我,脱口说了句那是我的女人,她当时呆住了。我抱着她,心里很满足。 莫名其妙的很乱。理了理才发现我们并没太多交集。以为就此不在见面了。可我又碰到了她。 看她一个人跑到山顶上逞能,突然很担心,这该死的女人,她不知道危险么。 我从她后面出现,她像看到救星一样。那一刻。我感觉她像个长不大的孩子,需要我的保护。 和她说了很多话,她睡着后竟然喊着冷偎进我怀里。抱着她的感觉我并不讨厌… 日出的瞬间,她高兴的像个孩子,弯了弯嘴角,那一刻我突然发现,我爱上她了… 她一失踪就是很久,我怀疑我是不是自做多情了。这是我除安祺之外爱上的另一个女人。她是不是也爱我?我不确定。 李良玉疯了一样的找她,天天往我这跑,我被弄烦了,为了打发他我告诉他我和落菲一点关系都没有,我们是莫生人。那一刻他眼中的神彩飞扬。我才知道,他喜欢她。 又看到她了,她瘦了,那弱不经风的样子我好心疼。我吻了她,告诉她我喜欢她。 雷鸣电闪,她在雨中哭。 我的心比她还难受,问她怎么了她又不说。… 她消失了,又是这样,她不知道我会担心么? 心很慌,总感觉像有什么事一样,终于,我接到一个匿名电话,说她在可可西里快死了,我吓坏了…不管真的假的我都要去看看,找了很久我才看到她,谢天谢地,她的衣服是彩色的,我一眼就看到了… 命悬一线的时候我终于救了她。心中怒火中烧,一把火烧死了那些蝗虫,如果有可以,我真想下去在垛它们一百遍,该死的东西,差点让我失去落菲。 我很想听她的解释,想知道她为什么离开,她却告诉我一切只是游戏… 知道黄莲么?听说那东西是天下最苦的,可我觉得我的心,比那更苦… 好吧…当我傻,当我笨…我成全你们… 我假装无所谓的从她身边走过,却希望她告诉我这都是骗我的,可她没有… 又是好久不见…远远的看到她在街角哭…很想走过去,却收住了脚…我真该过去么? 只犹豫这一秒,李良玉就冲了过去…看她在他怀里哭,我真后悔我犹豫的那一秒,原来我一直在乎她… 一回头我看到了言诺,他有些凄苦的看着他们,是他让落菲伤心的么? 我走了过去,想和他谈谈,如果真是他,我饶不了他! 未来人,神石,该死的,没等说完我就明白了,她接近我就是为了安祺的遗物! 我跑去问她是不是未来人,她说是,捏着她的下巴我绝望了。原来她没没爱过我… 突然好恨她… 越来越纠结,越来越复杂。直到拉特胁小玉,我才明白他们不是一伙的… 地动山摇,沉烟满地。我受伤了,看到她的眼泪,我感觉我们爱的好辛苦纠缠进了本不该纠缠的东西,把自己弄的伤痕累累… 再次醒来…一切都变了…她剪掉了长发…小玉叫她妈妈。 看着莫生的一切我明白了,我来到了她的年代。 她以为我失忆了,其实没有,我骗她的。我不适应这里,失忆这是最好的办法。 我要和她重新开始,过去的一切,记不记得都无所谓了,就让她一直以为我不记得吧。这次,我会骗她一辈子… 雨停了,有些冷,拿了块毯子盖在她身上,吻了吻她的脸,我很幸福。 就这样一辈子吧… 幸福、安静、平静如水… 番外 言诺 番外言诺 我是孤儿,八岁被领养,父母却在我十岁时死了。我和他们领养的另一个只大我一天的女孩一起生活。 我们青梅竹马,一起吃苦,一起欢喜。 我以为这就是爱。我会和她生活一辈子。 直到我后来的姐夫出现,我才知道那是我姐姐… 我痛!我恨!我不甘心!我少不更事… 我打断姐夫腿的事拉特知道了。他看我身手不错。就让我替他做三件事,否则就告发我。 那时真傻。我答应他了。这也是另一个悲剧的开始。 她很厉害!一招就把我扔了出去,我抬头看了她一眼。她脸上神彩飞扬,还有种让我嫉妒的自信。不过我喜欢!真想认识她。 她在酒吧买醉,斜端酒杯的样子让人心驰。我发现她触动了我的心! 她莫名其妙的被卷了进来,我只能一步步跟着她走。 在可可西里的流沙中,我以为我完了,可奇迹出现了,我没死。也是那个时候,我发现原本只是喜欢她的我,爱上了她。 这傻丫头一直以为我们是纯友谊,呵呵,真傻。 就算是真的红颜知己,中间也有第四种感情在牵着,可我对她不是第四种感情。 我清楚的知道我喜欢她。 就因为喜欢,才心甘和她去那贫瘠之地,呵,虽然我目地并不纯粹,对了,我还看到她洗澡了,别误会,我也算是君子,她洗澡时我躲开了,但她一嗓子把熊吓跑我看到了,哈哈,那棕熊的胆子真小哈哈… 后来她还是知道了一切。我没法解释,她听到的都是真的。不是么? 我很难受,我的欺骗,竟让她那么伤心,可我从没想要伤害她! 她惹上了些奇怪的人,慌乱中流弹飞向了她, 不!她不能有事! 一点犹豫都没有,我冲了过去。 痛!痛彻心腓 子弹横穿胸膛,我觉得心脏已经不跳了,可她没事,这一切都值了。 见出了人命,他们都撤了。我终于又可以看到她为我焦急的样子了。 对不起,害你难过了。 我知道我要不行了,也终于说出了心里的话。 其实,我不后悔为你死,只是再也见不到你了,如果重来一次,我还是会义无反顾的为你挡子弹… 你说要在听我唱我改了词的歌,我何偿不想在为你弹着吉它,可我真的已经没力气了… 对不起,阿菲。下辈子,如果上天眷恋,请让我碰到你。我一定会让开心快乐一辈子。 没有阴谋,没有利用,我们就那么干干净净的相遇。 斜阳下,我为你弹着吉它唱你最爱听的歌,你什么也不用做只温柔的看着我就好… 我们约好了!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要找到你! 你要快乐,要开心,要勇敢。 没有我的陪伴,你要好好的活着,知道么? 让我在多看你一眼,让记住你的笑颜。让我在黄泉路上,有所牵挂…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爱你? 阿菲,我爱你… 下辈子,上天入地我也找到你!请你许我一生…等我… 番外 李良玉 番外李良玉 遇见了她,爱上了她。最后失去了她。 也许我从来就不曾拥有,又怎么说失去? 其实我们活在魔咒里。 我爱她,她却爱他。 我们都很苦。而我,究竟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折磨我。 都死了,只有我活了下来。你们让我怎么面对回忆! 我只是很爱,很爱很爱,可为什么我得不到。我的痛你知道么?我很受伤你们知道么? 走在第一次见面的巷口,我习惯的张望了一下。突然。我愣住了… 你们几个混蛋!敢欺负我这么一个弱女子,你们看招! 那个女孩一身运动装,几个回身就把那些流氓打的满地求饶。 我愣了。她嫣然回首,张着一双和你一样的杏眼。 她看到我,似乎也呆住了,我们就一直这么看着…很久很久…久到我不自觉的对她笑…久到那些流氓什么时候跑的我都不知道… 半响,她擦了擦口水,走了过来,伸出了手。 “你好,我叫奕辰。交个朋友吧…” 灯火处,她有着和你一样的美丽。却多了分飒爽。 我把手握了过去:你好,我叫李良玉。 嫣然想起当初和你的初见。你同样也花痴的看着我。眼睛亮的如坠入凡尘的星辰。 人生若只如初见,该有多好。可我们从此江郎是故人… 奕辰,我请你喝一杯怎么样? 好。她说。 走在街上,我突然觉得我们已经变成故事了。 旁边这个女人眼里,是你看我时永远不会出现的神彩。 看着她,我知道我这辈子都忘不掉你。 我虽然忘不掉你,可我已经错过了你,我不想在错过了。 爱过、痛过、伤过累过执着过。 嫣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番外 唐依 番外唐依 拿起刀片,我笑了。 如果我是悲剧。我要亲手结束她。 少不更事,爱上了潘龙。也因为爱他这家公司帮他偷一块块他连什么样都不知道的破石头。却慢慢的爱上了李总。 我终于明白,人的一生,是不可能只爱一个人的。 我纠结,我慌乱。我无助。 李良玉喜欢她,我却很讨厌。后来潘龙也喜欢上她了,我就更讨厌她了。 看到李良玉为她喝醉,我恨死她了。我哪点不如她?为什么他们都爱她? 我设计让她失身。心里真痛快。你不是完美么!我让你和我一样脏!看你拿什么故做高傲! 后来潘龙告诉我那晚他什么也没做。只是看了她一晚,快天亮才睡着。 我恨死她了!他为什么不对我这么纯洁!他爱过我么? 我问潘龙他爱过我么,他说我们不一样。 不一样?她是宝,那我是什么? 我懂了,他不爱。 我求他放过我。他说休想… 呵…我懂了。都不在乎我… 我觉得自己好脏,太脏了。 我的一切都是为了什么? 刀片割了下去,血流了满地…我笑了。 我的血也是红色的。我的爱也是炙热的… 有人懂么… 他们说人死的时候会看到很亮的光,顺着光能走到奈何桥。可我怎么没看到? 是不是我太坏了,不让我去喝孟婆汤? 我不坏。我也只是个痴迷的女人… 我后悔了…为什么不珍惜生命?除了我自己,谁还能在乎我? 我去抓电话,想让人来救我,可我一点力气都没有… 我知道来不及了…因为我看到光了…好亮的光… 如果一切可以重新来过。我不会这么不爱自己… 我会好好的… 番外 潘龙 番外潘龙 一年一年,一岁一岁。 光阴似箭。弹指一挥间。 沧桑的容颜,满头的银发。 年轻时犯过的错,爱过的人,受过的伤,做过的事…都随风去了… 六十年过去了。我九十岁。 笑看花开花落,谈言云卷云舒。 我没有结婚。不知为什么。 我没有在看到落菲和铭杰,连他的孩子小玉也不见了。就像蒸发了一样… 我倒是和李良玉成了朋友,他和一个叫奕辰的女人结婚了,有两个孩子,四年前他们一起过世了。 因为奕辰和落菲长的很像,我一度认为他们会不幸福。可我错了。他们是幸福的。 一辈子相敬如宾,一辈子恩恩爱爱,一辈子,白头携老… 今天外面阳光很好。我该去看看唐依了。这么多年,什么都变了,唯有墓碑上的那张笑脸没变。如果她还在,也和我一样老了吧? 不知道是不我眼花了…我怎么看到落菲了?还有阿杰和小玉? 他们迎面走来,很幸福的样子。 他们可真年轻阿…那是他们么? 和他们擦肩而过,我真想试着叫一声。但我没叫。 世事变迁,苍海桑田。 如今我垂垂老矣,早已不是当初的容颜。不在意气风发,不在放荡不羁,我只能目光柔和的去看这个世界。 谁没年轻过?年轻,可真好阿。 那个女人走了很远,突然转过身,发现我看着她后,礼貌的朝我笑了笑。然后转身走了… 那笑容可真甜。渐渐的,她的笑颜和落菲的笑颜融合在一起。 阳光下,他们三人的影子重叠在一起,越拉越远… 看着他们,不自觉的,我也笑了。 能牵手时,请别只是肩并肩。能拥抱时,请别只是手牵手。能在一起,就不要轻易放手。 朝阳平地,日落西山。 人的一辈子不长。转眼就是数十载… 愿天下有情人,都能终成眷属… 都可以牵着手走在艳阳下… 幸福,到永远。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手机电子书,请登陆请看小说网--w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