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媚禁宠:性感狐狸不是妖》 作者:景唯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1】天上掉下林妹妹 书香名邸是座落在市郊区的古宅,每次只要闲来无聊,洛妤凤都会前往古宅游玩。 近来比较烦闷,阴郁的难受,该死的期末考即将来临,死党们都在‘寒窗苦读’,罗玉凤更是无心复习准备考试,无论怎么调整,依旧静不下心来,不得已只好出门散心。 俗话说劳逸结合,才能有助于身心健康。 只是这次是独自出门,因为前怕遇狼,后怕有虎追击,为什么要这么说呢? 那就全败洛妤凤外婆给咱取名的原因,想当年她三天两头吵着说这名字太俗,却没想到今儿个也是却成了“名人”。 姐的闺名洛妤凤,此凤非彼凤,姐乃天上地下仅此一只的洛妤凤,眼下是高三的在校学生,更网络红人凤姐同音,不同名,更不同人。 自从凤姐横空现世走红后,我这个洛妤凤就成了学校的名人,本来是非常低调的个人,结果突然名震校内,人气高涨。 唉,么办法,本来姐比起凤姐,那是典型的有过之而无不及,凤姐是因自恋和超强自信出名。 可是我这个洛妤凤却是以才貌双全冠名全校,两人根本就不在同个档次上,压根就不可能放在一块相提并论。 凤姐她算个球,跟姐比那简直就是天地之差的区别。 别的不说吧,就说家境和出生环境,凤姐就无法跟我洛妤凤比拟。 咱外婆是古典诗词解析的教授,父亲是大学中文系的教授,母亲是民族舞蹈界的名人,生活在多重光环下的洛妤凤,人生中不许有失败这个词出现。 所以才貌双全不是天生就拥有,而是革命必须的,外貌是遗传了我母亲的良好基因。 一张圆圆的鹅蛋脸,眼珠子黑漆漆的,两颊晕红,周身透着一股青春活泼的气息,十七岁的花样年华,肤光胜雪,白皙润滑,眉目如画。 虽称不上风华绝代,美若天仙,但也是个名副其实的绝色丽人,如果有幸生在古代,不知道能不能被后人选入中国史上四大美人之中,这个嘛,已无从考证。 因为现在是二十一世纪,而非落伍的原始社会。 PS:新书开锣,大家给力收藏和订阅支持哈,某唯在此先把鞠一躬,还望各位宽宏大量看到结局。愚人节即将来临,来点轻松搞笑的东西,大众娱乐,娱乐大众,此文稍有雷人,不喜勿入,备好避雷针的继续按下一页哈,么做好心里准备的和不能接受雷人的画面,恕某唯不远送,公告上推荐了几个朋友的文,欢迎大家前去支持和订阅… 第一章废话有点多,请理解,后面基本上不会啰嗦了啦!别忘记给力收藏和订阅哈,闪人码字,嗷嗷… 【2】天上掉下林妹妹 虽称不上风华绝代,美若天仙,但也是个名副其实的绝色丽人,如果有幸生在古代,不知道能不能被后人选入中国史上四大美人之中,这个嘛,已无从考证。 因为现在是二十一世纪,而非落伍的原始社会。 走在古宅里的回廊上,感受着周围古色古香的环境,让人迷恋,沉醉其中,不禁迷失方向。 十七岁的青春,正处于幻想,做白日梦的年纪,当然,这个洛妤凤也免不了经常幻想那些不切实际的东西。 每天出去学习及课外活动的时间,只要有空洛妤凤都会看些毫无水准的言情小说,穿越古文,现代都市,这个怎么说来着,反正只要是小说,不管好坏,文的质量如何,只要语句通顺,哪怕是宁可浪费宝贵的时间,也不错失次做白日梦的机会。 最近时日,精神恍惚成了她的通病,最主要是受凤姐的影响,谁让悲剧的她跟凤姐同名呢? 无论走在哪,只要听到有人谈到凤姐,她就头疼,特别是在校内听人说凤姐全名时,她就郁闷的直想撞墙。 老天爷,如果这个世界真的存在穿越这种传说的话,她还真想去当回试验品吧,是真的真的非常想穿越。 真正的想法不是想穿越,也不是崇尚穿越的潮流,而是被凤姐逼的想穿越。 “洛妤凤(罗玉凤),你今天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才安静地找个地方坐下,背后突然出现个熟悉的声音,回头看到个非常欠揍的人,那就是她的死党方琴,脸上更是挂着副似笑非笑的嘴脸。 果然,方琴话音刚落,周围的路过的潮男靓女,每个人都朝她看来,就像看火星人地盯着她看。 “吖的,方琴你今天是想找茬吗?不要惹恼我,姐会让你死的很难看。” 凤姐未窜红网络成为名人之前,她的这些姐妹死党们,没有人会直接念她的名字,都是称呼她为凤儿。 自从知道这个世界有个罗玉凤的红人之后,她的名字就成了朋友们嘴上的口头禅,就连叫帮什么忙也变得勤快起来。 【3】天上掉下林妹妹 自从知道这个世界有个罗玉凤的红人之后,她的名字就成了朋友们嘴上的口头禅,就连叫帮什么忙也变得勤快起来。 “拜托,我亲爱的凤姐,不要这样恐吓人家嘛,人家怕怕。” 对于洛妤凤的警告,方琴是直接无视,这点早就在意料之中,她们认识已不是两三天,各自的脾气性格,早已了如指掌,堪比彼此腹中的“蛔虫”。 方琴说这话时还不望带着邪恶的笑,话音刚落人就闪的老远。 “死女人,你若是皮痒就直说,也不用这样来损我,如果将来我能够至高无上的权利,我看你有几层皮给我扒。” 趁着方琴放松戒备,洛妤凤说完便迅速起身朝她跑去,方琴比较怕痒,知道她的弱点再哪,要想让她求饶简直就是轻而易举,挠痒是她最害怕的事。 方琴这女人平时比较懒,不怎么爱运动,只要稍微提下速度,就追上她抓住了她的手臂,然后进行“弱点”攻击。 正当两人拉拉扯扯玩的不亦乐乎时,突然道刺眼的强光直逼人的视线,让人睁不开眼。 看向折射出来强光的地方,离她们不远处有棵老榕树,洛妤凤好奇地盯着那棵树看,方琴趁她走神时,连忙挣脱了她的手,逃的远远的,就像避瘟疫般地避着。 见方琴跑开,洛妤凤也没有追上去的念头,而是直接跨步朝老榕树走去。 起初方琴还以为她是声东击西,看见洛妤凤的身子动了下又往后退了好几步,并做好了随时撒腿就跑的姿势。 这是棵很老很老的榕树,大的要四五个手牵手才能抱住,离地一米五处的树杆上有个槽,看得出这个槽很久很久以前就存在着。 通常情况下,经过老树的人都会看到那个槽,都不会把目光停留在那,因为那是个很不起眼的洞口。 走到榕树下伫足好奇地观望,不是因为那个古老的树槽,而是树槽里被太阳折射出来的光。 那道光让人很好奇,不像是镜片折射出来的光,正因为这样,才更加吸引洛妤凤的注意力。 【4】天上掉下林妹妹 那道光让人很好奇,不像是镜片折射出来的光,正因为这样,才更加吸引洛妤凤的注意力。 方琴见洛妤凤没有去追她的意思,放松了警惕朝她走来,顺着她的视线,看到了榕树上的洞口,里面折射出来的光她也尽收眼底。 “凤儿,你说洞口里面放着什么呀?” 洛妤凤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到了榕树上的动口,方琴什么时候走到她身旁,都不曾发觉,若不是她开口说话,她压根就忘记方琴也来了古宅的事。 “我也不知道,我伸手进去掏掏看。” 听到方琴的话,洛妤凤并没有回头看她,说着就伸手王榕树的洞口里塞。 手才伸进去就碰到个冰凉的东西,有硬币的大小,却不像硬币,不管它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手感到底很不准确,先拿出来再说。 当她把榕树洞里像硬币的东西,直接用两个手指夹了出来后,才发现这确实是块钱币。 只不过不是现代的硬币,倒像极了古币,类似于古代的铜钱。 “咦,这古币好像不是用来花的?该不会是很久以前古宅里的人拿来许愿的古币吧?” 看着手心里古铜色的钱币,硬币差不多大少,但比硬币薄了很多,与清朝的铜钱相差无几,洛妤凤脱口而出。 仔细观察着古币,发现古币的背面上刻着个像“愿”的古体字,受外婆的影响,她对古字有一定的熟悉。 不管这枚古币是不是许愿币,既然有幸能够碰到,那么,拿着这古币,站在这棵古老的榕树下,许下她洛妤凤今年最想实现的愿望,只是不知会不会真的实现。 “凤儿,你再自言自语捣鼓些什么呀,你手中这个是什么玩意?怎么看起来这么像铜钱啊?” 一直站在洛妤凤身旁的方琴,见她把玩着手中的古币,伸手准备夺过去研究下,被她迅速躲开。 雷妞,不管这玩意到底是不是古币,或许许愿币啥的,她都不能给它到方琴手中,兴许它能给自己转运。 自从跟凤姐撞“名”后,她就悲剧走到哪都心儿不爽,做神马都不顺心。 【5】天上掉下林妹妹 方琴,不管这玩意到底是不是古币,或许许愿币啥的,她都不能给它到方琴手中,兴许它能给自己转运。 自从跟凤姐撞“名”后,她就悲剧走到哪都心儿不爽,做神马都不顺心。 原谅她洛妤凤这个自私的人,就当她神经兮兮吧,好与坏,她也只想自己保留点隐私。 见洛妤凤迅速收手,方琴的好奇心也被吊了起来,谁让她们是同龄人呢? 还是狐朋好友地厮混在一起,臭味相投,她越不让她知道的东西,方琴就越想知道,更何况洛妤凤对她很少有什么隐私,从来都是无话不谈闺中密友。 如果世界真的有愿望成真的事发生,我,洛妤凤,希望可以摆脱跟凤姐同个世界的命运,过着原先那种属于我这个年龄的生活,青春本来就是稚嫩任性,放肆张扬,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每天背着‘包袱’过日子。 过去的那些愿望不管大或小,此时此刻,摆脱跟凤姐同‘名’的命运,才是她目前最大的愿望。 对着晴空万里的蓝天,把古币夹在两掌之间,十指相扣,洛妤凤虔诚地许下愿望,就在分开双手的那刻,一道强烈的白光从天而降,照在她的身上,连她自己都没反应过来。 方琴见情况有点不对劲,担心她会出事,两只手狠狠地抱着洛妤凤的腰,就在她们连都不知道怎么回事的情况下,身体同时离开了地面,被吸入白色的光晕中… “啊——,救命——” 最首先反应过来的是洛妤凤,感觉自己的身子就像掉入悬崖般地向下落,她惊慌的拼命呼救着。 “啊——,凤儿,这到底怎么回事啊,救命——” 洛妤凤叫出第一声之后,方琴终于回过神来,看着周围如同放电影般地交错着画面,除了拼尽全力地抱紧我之外,根本就无暇顾及别的东西。 就在方琴叫了声救命后,突然下坠地速度加快,此时此刻,洛妤凤感觉到自己好像快要窒息,濒临死亡的前兆,闭上眼撒手上黄泉。 【6】天上掉下林妹妹 就在方琴叫了声救命后,突然下坠地速度加快,此时此刻,洛妤凤感觉到自己好像快要窒息,濒临死亡的前兆,闭上眼撒手上黄泉。 “厮——,噶——,咚——!” 随着身子不停地往下坠落,洛妤凤突然听到自己衣服被树枝撕破的声音,接着便是树枝断裂的声音,最后就是身子落地的声音。 “啊——,好痛——” 再次着地,洛妤凤感觉自己在鬼门关走了回,呼吸不顺,就连全身都像要散架般地痛。 谁知刚准备用手撑起身子,爬起来时,接着有个柔软的物体,无情地压在她的背上。 “啊——,要出人命啦——” 听到这声音洛妤凤恍然大悟,这不是方琴那鬼丫头的声音吗? 可怜的她被方琴砸的去了半条命,她这叫的跟没事人儿样。 不过说来也是,她怎么会有事,悲剧的人是她洛妤凤,受伤的还是她洛妤凤。 “呜——,痛!” 感觉到自己全身上下像五马分尸般地疼,洛妤凤吱唔地吃力地吐出两个字。 天地良心可鉴,她真的要崩溃了,这到底摔倒哪了,方琴这死女人还压在她背上,不肯起身。 她是享受了,真皮的人身沙发,可怜的她就差没有两脚一蹬,直奔黄泉路。 “痛?不痛啊,没哪疼诶!啊——,凤儿,你没事吧?” 方琴刚开始还没反应过来自己有压到洛妤凤,直到她的身子稍微动了下,才意识到自己的“罪孽”深重。 火速地从洛妤凤背上滚了下去,然后准备蹲在她旁边,关心地问道。 “没事?要不换你试试?” 听到方琴的话,洛妤凤就差没气的吐血,这么白痴的话也能问出来,掉了那么久,好不容易着地,心是静了下来,身子是亏大了。 本来就是死里逃生,方琴居然给她来了个雪上加霜,她这情况像没事的人? 最悲剧的莫过于着地的姿势,粉嫩的脸蛋就这样遭罪地紧贴在青石地面上,整个身子趴在地上,臀朝天,这姿势非常的不雅… 典型的狗吃屎造型,这Poss摆的真想让人找个地洞钻进去。 丢脸,而且还丢到了外婆家… 【1】穿越时空巧遇皇 典型的狗吃屎造型,这Poss摆的真想让人找个地洞钻进去。 丢脸,而且还丢到了外婆家… “嘿嘿,凤儿别生气,我不是不知道嘛!” 见洛妤凤没好气地质问了她声,方琴干笑了两声后,讨好的准备扶我起来。 “算你还有点良心,不然我跟你没玩!” 顺着方琴手臂上的力,洛妤凤吃力地吐出句话后,从地上慢慢地站起来。 起初还以为只是伤着了腿,站起身来才知道,受伤的主要部位不是腿,而是她的可怜的蛮腰,受尽了虐待。 “靠!方琴,我上辈子一定跟你有仇,不然你不会这么报复我。唉哟喂,我纤细的蛮腰——” 站气身子后,洛妤凤吃力地想直起腰杆子,昂头挺胸的说话,腰部传来的痛楚,让她面部心灵同时倍受折磨。 谁知话音刚落,立马冲出来十几个穿着长袍,手持长剑的男子把她们俩围在中间。 “有刺客,保护皇上!” 随着身子落地,刚到祭坛停下的龙辇,伴随着龙辇的侍卫马上警惕了起来。 “啊?皇上?该不会是在拍古装电影吧?” 听到有人说到皇上两个字,方琴张大嘴巴吃惊道。 “大胆,蓄意刺杀皇上,竟然装疯卖傻,速度给我拿下!” 方琴的话,在场的侍卫谁也没听懂,只当是刺客想出来的歪招,连忙喝止道。 “什么?!等等,就算要把我抓起来,也该让我知道事因吧?难道你们这不是在拍电影?” 见所有拿着长剑的男人都向前跨了步,方琴非常无辜的问道。 洛妤凤因受伤的原因,别说跟他们说话,辩论反驳,就连这样站着身子都把整个身子的重心放到了方琴的身上。 愣愣地看着周遭的环境,直到她的视线落在了五米处的金灿灿的轿子上,那种金黄、色的装备,除了跟方琴想到一块,还有种可能就是穿越了。 难道那枚古币真的是枚许愿币? 它替她实现了那个想摆脱跟凤姐同“名”悲剧命运,带着她远离了那个高科技社会,穿越时空,横空降落古代? 【2】穿越时空巧遇皇 它替她实现了那个想摆脱跟凤姐同“名”悲剧命运,带着她远离了那个高科技社会,穿越时空,横空降落古代? “安公公,前面发生何事?” 刚下龙辇的杜子腾,见侍卫围成了个保护圈,皱着眉头问道。 龙辇在祭坛刚停,他便准备移驾出龙辇上祭坛,谁知就在他挪动身子的那瞬间,突然听到从天际传来声救命,他愣了下没理会,掀开帘子出了龙辇,接着便听到有东西从天下落到地上的声音。 若不是落地后的那声痛,他真的会以为是自己的幻听。 只是他不明白的是,好端端怎么会有人从天上掉下来,难道真是刺客不成? “回皇上,刚从天上掉下两位姑娘,落在龙辇前方,侍卫以为是刺客前来行刺,所以把她们包围了起来。” 听到杜子腾的话,安公公欠身回话。 “都给朕退下。” 如果真是刺客的话,她们早就动手行刺了,更不至于让自己受伤。 直觉告诉他,那不是刺客。 作为一国之君,行事决策上面,他向来都是独裁果断,从不犹豫,只要认定了绝不轻易改变。 听到杜子腾的话,安公公本想劝阻,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跟在皇上身边做事,已不是一两天,纵然担心,但他还不敢轻易地去挑战杜子腾的权威。 “先生,非常抱歉,凤儿跟琴儿不小心扰了你的片场,我们这就离开。” 看着穿着金色龙袍古装的男子,洛妤凤还是顺着方琴之前的意思,只当是无意中闯到了正在古宅里拍片的现场,说着便让方琴扶着我准备离开。 “慢着,既然来了,就等朕祈福完再走。” 看着眼前男子脸上的迷惘不解,她更加确信了自己心中的猜测,刚才说的话,他基本上没听懂,可是却不好开口让人家再解释,毕竟他是泱泱大国的天子。 或许是她要离开的举动,他看明白了,洛妤凤的意思最明确不过,那就是要离开。 “朕?祈福?这…” 杜子腾的话让方琴郁闷了,她都扰乱了片场,应该是戏外了,他怎么还称自己为朕? 【3】穿越时空巧遇皇 杜子腾的话让方琴郁闷了,她都扰乱了片场,应该是戏外了,他怎么还称自己为朕? 不懂,百思不得其解… 只是,杜子腾现在心中的想法,以及他话中的意思,根本就没有让她们离开的意思。 不知是她的判断有误,还是事实就是如此。 “大胆,竟然藐视皇上,来人,把她押下去!” 就在方琴还在思考“朕”这个词时,一声娘娘腔的音调把方琴吓得直接松开洛妤凤的手,就在洛妤凤险些身子倒下去时,方琴速度极快地扶住了她的手,没让洛妤凤倾斜的身子继续不平衡下去。 “安公公,退下!” 安公公的一声怒吼把方琴吓的花容失色时,杜子腾忍着心中怒气,吼了声让他退下。 刚才他的意思已经很明白,谁都不要轻易上前来打扰,安公公已经冒然挑衅了他的忍耐度。 “来人,好生照顾这位受伤的姑娘,赐上座。” 杜子腾说这话时根本就没有问过她们是否愿意,直接让人搬来椅子放到洛妤凤身后,然后转身准备向祭坛走去。 “哇,凤儿,帅哥诶,看见没看见没?” 刚开始听到富有磁性的声音,方琴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以她对美男的高标准来看,通常音色好的男人,绝对是帅的掉渣,花痴口水湿满地。 当杜子腾出现在两人的面前时,方琴更是激动的摇晃着洛妤凤的身子,好像她是瞎子般,没看见眼前这么个大帅哥。 “方琴,你若想让我活就松开你的手,没看见我现在要死不活的吗?” 已经身负重伤的洛妤凤,哪里惊得起方琴这么的折腾,除了吃力地声音表示她身体的虚弱外Qī.shū.ωǎng.,她真不知道还有什么办法能够让方琴冷静下来。 嘴上是这么说,洛妤凤却在心里早已把方琴骂的要死。 TNND,老娘这么貌美如花,极品美女也没见你这么激动过,还有就是在学校时那些帅哥美男,见得还少吗? 至于这么性、饥、渴吗?看见五官长得稍微精致点,就想扑上去咬两口。 不就是个男人而已,这个世界啥都不多,唯独男人多如牛毛。 【4】穿越时空巧遇皇 至于这么性、饥、渴吗?看见五官长得稍微精致点,就想扑上去咬两口。 不就是个男人而已,这个世界啥都不多,唯独男人多如牛毛。 只要有心想要,伸手随便一抓,那就是一大把。 本来洛妤凤话中的意思只是想警告方琴不要太激动,应该淡定些,不要那么鸡婆的摇晃着自己这颗半死不活的命。 谁知方琴还真非常听话的送开了她的手,不知道方琴是真想让她活,还是装模作样让她活。 心里的那个恨,无人能懂。 如果她现在不是伤的这么严重,她非要把方琴的细皮嫩肉给扒两层下来,以报方琴今日如此对她之大仇。 总之,虚弱的身子,已然抱着万死的心,准备撒手上路,就连眼睛已闭上,就等着腾云驾雾归西。 就在她以为自己这次彻底玩完时,突然一双有力的臂膀环住了她的腰,就那么稳稳当当地落在了那双臂膀之内。 身子因为疼痛,嘴上没有叫出声来,眼睛却大大地睁开了,看着救自己的正主儿,突然间看痴了眼,忘记了要挣扎。 只见他头上戴着束发嵌宝紫金冠,齐眉勒着二龙抢珠金抹额,穿一件金黄色的龙腾袍子,龙金百蝶穿花大红箭袖。 束着五彩丝攒花结长穗宫绦,外罩石青起花八团倭锻排穗褂,登着青缎粉底小朝靴。 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鬓若刀裁,眉如墨画,面如桃瓣,目若秋波.虽怒时而若笑,那身明黄的龙袍,无不彰显着他的地位与权势,生得风流韵致,自然是个人中之龙。 “哇,好帅!” 正当洛妤凤看得痴迷时,突然听见方琴那个特不和气氛的话,羞的满脸通红,小脸直往他的臂弯里靠。 杜子腾则是听到这话后,蹙紧了眉头,好像有人打扰了他的好事般。 方琴看到杜子腾突然间变了张脸的人,吓的她赶紧用手捂住嘴巴,不敢继续开口说话。 “安公公?皇上?该死的,难道这里不是在古宅拍电影,而是——” 接二连三的事连串起来,方琴终于感觉到不对劲,想到眼前抱着自己死党的男人,她全身冒冷汗,还不忘用手敲了敲自己的脑袋。 【5】穿越时空巧遇皇 接二连三的事连串起来,方琴终于感觉到不对劲,想到眼前抱着自己死党的男人,她全身冒冷汗,还不忘用手敲了敲自己的脑袋。 感觉到抱着自己的男人身上突然僵了下,洛妤凤从他的臂弯里探出个头来,恰好撞上方琴那张用唇语跟自己说“凤儿,我们俩是不是遇上穿越了?而且还非常时髦地穿来就遇上了这里的皇上。” 读懂她所表达的意思,洛妤凤轻轻地点了下头,然后用种认命的眼神看着她,示意让她收敛些,别穿来就捅篓子,害得她丢命。 收到她眼中的暗示,方琴纵然很不甘心地去相信,终究还是呶呶了嘴,没再说出来话。 “女人,你在嘀咕什么?” 或许是她跟方琴的唇语沟通,引起了杜子腾的关注,洛妤凤刚准备继续贴着他的臂弯时,就听到了他那冰冷质疑的话。 “啊?没,你不是要去祈福吗?赶快去吧,错过了良时,那我就成了罪人。” 见杜子腾把视线注意力都停留在自己的身上,洛妤凤突然反应过来,他来这里的真正目的,纵然她现在身上疼的要命,却不得不让他把我放下来,催促着他去祈福祭天。 杜子腾在听到她这么说,只是皱着眉头看了眼洛妤凤,便不再说话,轻轻地把她放到椅子上坐下,然后抬腿朝天坛走去,留下个飘逸的背影。 见杜子腾去忙自己的正事,没有那种强气压存在,洛妤凤跟方琴同时松了口气,都说伴君如伴虎,终于知道这话背后的真正含义。 眼下是根本没有丝毫的怀疑,百分百地赶上了传说中的是穿越。 因为一枚古币,姐们无辜的穿了,穿哪不好,偏穿到皇帝的龙辇前,还摔了个狗吃屎的Poss,心疼自己脸蛋遭罪,方琴还给她来了个雪上加霜,却走狗屎运地遇上了皇帝。 看来姐的运气还真不是TMD的好,如此不幸中的大幸,居然全部降临在了她洛妤凤的身上,想来老天还是有眼,至少对她洛妤凤还是特别的照顾… 得,既来之,则安之。 【6】穿越时空巧遇皇 看来姐的运气还真不是TMD的好,如此不幸中的大幸,居然全部降临在了她洛妤凤的身上,想来老天还是有眼,至少对她洛妤凤还是特别的照顾… 得,既来之,则安之。 能够在期末考前穿越,逃过那场似‘劫’非‘劫’的命运,不管在这个年代,以后的生活究竟会怎样,她都会倍加的珍惜。 至少不会再像从前那样,活在没有自主的世界里,活着‘名人’的光圈下。 罗玉凤咋滴?凤姐红遍网络又如何? 命运安排她来这里,摆脱凤姐的‘阴影’,表示待她不薄。 受伤算神马玩意,不就吃点小苦头嘛,半个月后,姐依旧是个传说。 传说中不要恶搞姐,姐会让你吐血,此凤非彼凤,姐乃天上地下仅此一只的洛妤凤(罗玉凤)! 嗯?!决定了,从此刻起,她要努力地做自己,活出真正的自我。 青春本就该拿来挥霍和放纵的,过去不是没想过,而是没机会。 现在终于有机会了,绝不会就这么白白地浪费。 “女人,想什么呢?走吧。” 杜子腾拜祭完祈福后就走到了洛妤凤的身边,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地说道,那态度上的悬殊,跟之前简直就是两码事。 若不是那张同样的脸,她真以为自己是不是看错了人,还是之前只是她在做梦而已? “啊?可以走了吗?你确定?” 回过神后的后,看到杜子腾那孤傲的身影站在她面前,再次花痴地闪了下神,没听清他到底说了什么,只记得他说等他祈福完就可以走。 现在他人都站到了自己面前,也没必要去多想什么,从椅子上吃力地下来便准备离开。 “朕祈福完了,的确是可以走了,只不过不是你一个人,而是跟朕一起。” 看着洛妤凤逞强的举动,杜子腾原本以为自己说的话已经够明白,现在他都有点迷糊了,分不清楚是她没听明白,还是他没表达清楚。 不过,他还是很耐心地向她解释了之前那话的意思,只是后面那句话全在她的意料之中。 刚才之所以要逞强的起身,挺着腰杆子,是为了告诉他,她的身上有伤,不是她不想走,要是能走的话,还用得着一直坐在这里等你? 【7】穿越时空巧遇皇 刚才之所以要逞强的起身,挺着腰杆子,是为了告诉他,她的身上有伤,不是她不想走,要是能走的话,还用得着一直坐在这里等你? “跟你走?为什么?凤儿好像不认识你这号人物?” 只是杜子腾的话,让方琴不爱听了,虽然她只是个十七岁的高三学生,不懂什么社会世俗道理,但不至于脑袋单纯的跟自己的死党就这样跟着个陌生人就走。 “朕的名字岂是你能问的吗?你只要记住朕是天子就够了,别的不需要知道太多。女人,你到底要不要跟跟朕走?” 听到方琴的话,杜子腾蹙眉黑着张脸说道,不知道为何,同时从天上掉下来的两个女人,两人差别怎么会变得这么大? 他不喜欢这个没受丁点伤的女人,而且很讨厌他看自己的眼神,那种眼神就好像穷鬼见到座金山,两眼中流露出来的尽是贪、婪和欲、望。[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他是个皇帝,不是块肥肉和摇钱树,为什么这个世界会有这么多的女人都想把他扑倒呢? “皇上?嗯,的确该这么称呼你,那以后我们就叫你皇上好了。请问你要我跟你走,可是我这样子咋走呢?” 看到杜子腾那张布满黑线的脸,洛妤凤突然间想起了电视剧中的情节,古代皇帝都是非常忌讳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好在他虽然生气,但也没下令要人掌方琴的嘴,不然那吖的就跟自己一样的倒霉。 说不定比自己还惨,被打的跟个猪八戒似的,到时候只怕苦命的还是她,方琴不拉着自己天天哭诉才怪。 好在她反应快,迅速接过了他的话,奉承地重复了他的话后,然后猫着个背,让他明白自己的真正意思。 天地良心可鉴,她真的只是奉承,没别的意思,谁让他不告诉他们名字呢? 然而叫他皇上也是应该的,别无他法,现在她还得指望他把自己带回皇宫。 谁让她穿越过来,就半身不遂,走路都成问题,不跟他走,那她跟方琴两个人,绝对会饿死在这个时空里。 只是让洛妤凤郁闷的是他的脸,在她话音落后变得越来越黑,连嘴角也抽搐了起来。 【8】穿越时空巧遇皇 只是让洛妤凤郁闷的是他的脸,在她话音落后变得越来越黑,连嘴角也抽搐了起来。 看到这样的他,洛妤凤吓得身子缩了缩,往后退了一步。 直觉告诉她,肯定是刚才说错了什么话,要不然他不会把自己原本就布满黑线的脸,整的跟包黑炭一样。 也许是看到洛妤凤胆怯的后退,他突然两只眼直勾勾地盯着她看,只不过眼睛里没有任何恼怒的意思,尽管这样,洛妤凤依旧不敢松懈,依然保持着警惕看着他。 “你还要退到哪去?再往后退你这辈子就在床上躺一辈子吧,还不快点过来。” 看到洛妤凤一直往后退,杜子腾终于忍不住开口“提醒”到,那声音大的跟打雷似得,吓的身子直哆嗦。 语气是带着强硬的命令在内,让她不敢收住脚往前,而是加剧了往后退的动作,他刚才说的话完全被她无视掉。 没事长这么帅气做甚,她洛妤凤是个女人,很正常的女人,虽然只是个高三学生,没谈过恋爱,但是喜好美男是与生俱来,根本就不用演习和学习就会的东西。 可是你人长的帅点,也就算了,为什么说话这么凶,她洛妤凤喜欢的是温柔的男人,这么凶的叫她过到他身边去,当她傻子啊,送过去给他吃豆腐么? 想到这里,洛妤凤不停地往后退着,突然脚下踩空,身子直接往后倒去。 闭上眼,心想,这下是玩完了,要去见阎王老头了。 美男皇帝,哪怕她洛妤凤死也不会放过你,是你害死自己的,姐姐这弱小的心灵哪经得起他那般地恐吓?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壮烈牺牲时,再一次感觉到有双有力地臂膀,伸过她的小蛮腰,稳稳当当地刹住了往后跌倒的姿势。 洛妤凤睁开那双浓眉大眼后,看到了美男皇帝那张妖孽的脸,顿时忘记了要反应,美男在前,岂有么反应的道理? 当他的视线对上自己的眸子后,她像被电击中般地失去了知觉,迷迷糊糊地被人抱起,力道很轻很柔,那感觉很美妙,就像童话里的王子抱着自己一样,很甜很醉人。 【1】吃了豆腐我负责 当他的视线对上自己的眸子后,她像被电击中般地失去了知觉,迷迷糊糊地被人抱起,力道很轻很柔,那感觉很美妙,就像童话里的王子抱着自己一样,很甜很醉人。 稍微有点知觉后,洛妤凤靠在他的怀里,偷偷地看着他的侧脸,心里美滋滋的跟吃了蜜糖一样,暖到了心窝里。 现在这么近距离地看他,才发现他真的很帅很好看,精致的五官,像是被上帝刻意修饰般,让人不知不觉迷失方向。 原来她也是这么俗的人,之前还在嘲笑方琴那女人性、饥、渴,现在这会轮到自己性、饥、渴了,啊啊啊,大悲剧啊—— 心里对着老天长啸了几声之后,她终于下了个决定,一个让她自己都吃惊地决定。 好吧,帅哥皇上,看在你这么年轻的份上,她就牺牲下自己的终生幸福吧,舍命陪君子。 皇宫那鸟笼子压根就不是人呆的地方,可是为了美男,她洛妤凤豁出去了,要进宫,然后要稳坐凤椅。 管你什么刀山火海,死就死吧,电视里常播放的画面,皇宫里就是女人的无烟战场,尔虞我诈的后宫,只有拼个你死我活,才能有存活的希望。 可是那又如何,为了贪图美色,为了活下去,不跟着他回皇宫,那她跟方琴两人就只能等着喝西北风饿死。 从来没想过,原来她也会有这么天,能够过上这种高级的寄生虫生活。 哪怕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今日之壮举,只希望将来牺牲时,也悲壮点就好! 上帝啊,原谅她的偷窥,当她看到他那性感的薄唇时,狠狠地吞咽了下口水,两只眼睛更是色、咪、咪看着他,这个时候不想占他便宜的话,放着豆腐不吃若错过的话,她晚上会睡不着觉。 过了这座山就没那座庙了,哪怕来道雷劈死她,也值了,死而无憾。 (某唯:姐姐啊,之前自己还狡辩着跟凤姐不能相提并论,眼下还有啥话可说?) (凤儿:什么玩意,姐姐我喜欢帅哥咋了?总强过凤姐征婚要好吧?) (某唯:哟,给你点阳光就灿烂,给点颜色就开染坊?什么姐,素凤姐么?) (凤儿:靠!姐姐我是罗玉凤,不是凤姐!不许再叫我凤姐,懂?) (某唯:实话说某兮也懵了,凤姐全名就叫罗玉凤啊,难道你不叫罗玉凤?) (凤儿:好吧,姐拿你没辙,谁让姐悲剧的跟凤姐同名同姓,如此狗血的撞名呢?) (某唯:OHOH~终于承认自己是凤姐了吧,邪恶地掩嘴偷笑中…) (凤儿:我画个圈圈诅咒你,若是不让我勾搭上美男皇帝在一起,我就让真正的凤姐去找你,哼哼!) (某唯:呃,偶错鸟,偶乖乖去码字,你继续泡美男,偶虾米都么看见,浮云啊浮云…) 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趁着杜子腾那份专注,洛妤凤故意动了下身子,装作很不舒服的样子。 【2】吃了豆腐我负责 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趁着杜子腾那份专注,洛妤凤故意动了下身子,装作很不舒服的样子。 杜子腾感觉到她皱着眉头,准备帮她换个姿势,洛妤凤就借这机会,稍微歪了下头,嘴唇不歪不斜地吻在了杜子腾的唇上,然后装作很无辜的看着杜子腾。 “我靠!凤姐,你居然偷亲帅哥,我没记错的话,好像你的腿没受伤吧?” 就在洛妤凤心里暗自高兴时,方琴突然间走到了她的面前,满脸的鄙夷,嘴巴更是没给说好话。 听到方琴的话,洛妤凤只是翻了个白眼,直接无视掉。 没办法,谁让姐现在心情好呢? 穿越就蹭了帅哥的豆腐,方琴你算神马? 看见帅哥除了激动的份,啥也没捞着,好好跟姐学学。 “凤姐?你叫凤姐?” 正当洛妤凤心里乐开花时,杜子腾说出了句直接让人喷血的话。 这说的什么话,什么叫我叫凤姐? “是,她叫凤姐,闺名洛妤凤,只是她比另个凤姐要漂亮的多,才华嘛更是没话说,以后你就会见识到凤姐才识。” 听到杜子腾的话,方琴站在旁边捂嘴偷笑,还不望幸灾乐祸的看着她,那眼神好像在说,让你吃美男豆腐,活该吧你! “是这样吗?可是朕怎么没看出来她哪里有才识了呢?难道朕的眼睛长了针眼?” 此时此刻,杜子腾倒也把刚才洛妤凤偷亲他的事给忘了,跟她开起了玩笑,想见到她的才识还不简单,好歹我的父母也算是个名人了,长没长针眼也不是现在就能看的出来。 “皇上,这件事以后再证实吧,现在我们是不是要回宫?还有就是我刚才,那个偷吃了你的豆腐,我会负责,你不用担心我会耍赖。” 对于杜子腾的话,洛妤凤没打算要多去争论什么,哪怕她现在是武则天转世,也不想在自己受伤的情况下,展示她的才华。 当然,把话题岔开的时候,她可没忘记之前偷吃了杜子腾的事情。 古往今来,都是男尊女卑的社会,想必这里也不例外。 【3】吃了豆腐我负责 当然,把话题岔开的时候,她可没忘记之前偷吃了杜子腾的事情。 古往今来,都是男尊女卑的社会,想必这里也不例外。 偷吃别人的豆腐大部分都是那种财大气粗的人,然后吃干抹净之后,嘴巴一擦,就说会负责的,这次就换她这个现代人来占主导权吧。 虽然称不上很牛B,至少不会犯傻B。 放着这么帅气的美男皇帝,不耍赖的人才真的是傻B。 果然,洛妤凤的话音刚落,方琴就直接喷了口水出来,现在的她肯定在想,见过脸皮厚的人,就是没见过像她这么厚的人。 杜子腾在听到洛妤凤这话是更加无语,本来脸上还带着丝笑容,现在已经全部僵在了脸上,连周围的气温好像也急剧下降,冻的她直往他怀里缩。 抬头一看,便撞上他那不满三条黑线的脸,整张脸成了个囧字形。 “回宫!” 杜子腾没有多看洛妤凤一眼,冰冷地说了这句话后,抱着她直接往龙辇走去,可怜的方琴就愣愣地被挡在了龙辇外面。 “凤儿,你不能这么无情无义啊,好歹我们俩也是姐妹一场,难道你想让我当你的丫鬟一样,陪在龙辇的外面走路回去吧?” 杜子腾并没有说话不让方琴坐龙辇,只不过她才走到龙辇的帘子外面,就被安公公给拦了下来,她又不好直接冲进去,只好站在龙辇外开口问道。 听到方琴的话,杜子腾也只是轻轻第皱了下眉头,然后低头看了下在他怀里的洛妤凤,意思好像在征询她的意见。 如果可以的话,洛妤凤还真想让方琴跟他们一起坐在龙辇,至少多个自己的人在身边,安全许多,不怕美男皇帝在龙辇里趁人之危,占她便宜。 可是想到这毕竟是杜子腾的地盘,他又是这个朝代的天子,而她跟方琴两个人马上就要成为他的子民,现在还要随他入宫,这种权她是不敢做主。 “皇上,还是你安排下吧,方琴她是我的好姐妹,从小就是个千金小姐,没吃过什么苦头,你看着办吧。” 纠结了半天后,洛妤凤还是把这个皮球踢给了杜子腾,也算是给他个面子吧。 【4】吃了豆腐我负责 纠结了半天后,洛妤凤还是把这个皮球踢给了杜子腾,也算是给他个面子吧。 好歹她现在什么都算不上,太嚣张,太过张扬,对自己只会是有害无益,跟着杜子腾来这里祭天的人,还不知道有多少势力眼官员,得罪了他们,恐怕以后在皇宫连立足的地步都没有。 “安公公,给方姑娘安排辆马车,一起随队伍回宫。” 杜子腾说这话时是紧盯着罗玉凤看的,眼中的意思似乎在说他刚才很满意她的举动。 洛妤凤在跟他四目相汇时,直接翻了个白眼,你别以为她现在让着你就可以得瑟,等她将来把皇宫整的天翻地覆时,看你还得瑟个啥,到时候就连你也要收拾的服服帖帖。 不然的话,那还真不划算,穿越来已经遇上了皇帝,还不使用点小手段罢宠的话,那今天这苦不是白吃了吗? 队伍就这样浩浩荡荡的前行着,洛妤凤因身上有伤,跟杜子腾呆在龙辇里,只不过是非常安份的依偎在他的怀里,安排给方琴的马车到底离她有多远,她都无法去顾及。 眼下这个时候,能够照顾好自己,已经算是不错的事了,哪里还有心去操心别的,谁让她洛妤凤是个伤员呢? 突然间杜子腾像是想起了什么,冷冽的眸光冰寒刺骨,直直地落在洛妤凤的身上,让她不由地打了个冷战。 “皇上,你,你想干嘛?” 表面上看起来,杜子腾好像对她不错,但是毕竟对他不怎么了解,更何况他身为一国之君,性格肯定是非常的怪异,要不然那句伴君如伴虎怎么得来。 “凤儿姑娘,跟朕说说你从何而来,不得有半点虚言隐瞒,否则,后果自负!” 尽管杜子腾看出了他怀里洛妤凤现在的紧张与害怕,说话的语气和态度依旧没有任何的改变,相反地还变得更加深沉起来,让人捉摸不透。 “皇上,眼下凤儿身上有伤,不想多说什么,总之凤儿不是仙女下凡,也不是什么异国的间谍,更不是他们所指的刺客,信不信你,多说无益,具体想怎么做,决定权都在你身上。” 这样的狗血画面,好像有点似曾相识,却突然间记不起来在哪见过,不管杜子腾对她到底怎样,现在是在他的地盘上,生死大权可以说都在他的手上,身不由己。 【5】吃了豆腐我负责 这样的狗血画面,好像有点似曾相识,却突然间记不起来在哪见过,不管杜子腾对她到底怎样,现在是在他的地盘上,生死大权可以说都在他的手上,身不由己。 “你就不怕朕会下令杀了你吗?胆敢跟朕这样说话,不要忘了你不是一个人,还有个姐妹。” 或许是洛妤凤的镇定挑起了杜子腾的好奇心,想到这里,想必除了她这个胆大包天的人以外,还真的没有第二个人这样跟杜子腾说话,先是吃了他的豆腐,现在则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 换做谁都无法接受,更何况眼前这个人还是九五之尊的皇帝杜子腾呢? “皇上,如果你真的会下令杀我的话,不用等到以后,从我跟我的姐妹掉下来的那刻起,你就不会阻止那些把我们团团围住的侍卫杀我们,还有我之前又冒犯过你,你都没有发怒和生气,这足以证明皇上是不会杀我。” 别的胆量她或许没有,但是这点勇气还是有的,要不然她还真是白白霸占了学校的“才貌双全”的校花名号,虽算不是足智多谋,可也不全是吃素的,多多少少有点本事。 “呵呵,凤儿姑娘不说朕还忘了,你冒犯朕之后,如果朕没记错的话,你当时说让朕别担心你会耍赖,你会主动负责,请问姑娘要怎么对朕负责呢?” 杜子腾说这话时,两眼就没从洛妤凤的身上移动过,好在语气稍微缓和了下,应该对她刚才的分析比较认可,说这话时也带了很大的戏虐成分。 如果不是之前看到那张脸,她真的会以为自己是不是眼花,看错了人。 当然,她洛妤凤并不是那种欠虐型的人,可是这种变脸的速度,还是让人有点无从适应。 “皇上想要凤儿怎么个负责呢?后宫三千佳丽,美女如云,若以身相许的话,可能占便宜的人是凤儿,皇上定不会做亏本生意。” 挑眉正视着杜子腾的双眼,洛妤凤非常认真的说道。 因为这里人生地不熟,加上她比较偏好美男,所以才决定跟随杜子腾进宫。 【6】吃了豆腐我负责 因为这里人生地不熟,加上她比较偏好美男,所以才决定跟随杜子腾进宫。 可是没想过就这样轻易地把自己交出去,如果被册封为妃的话,那就意味着失身,没有爱情的前提下,以下半身作为代价的话,她罗玉凤做不到。 “哦?!如果朕偏要接下这桩亏本生意的话呢?凤儿姑娘可愿意以身相许?” 本来想找个借口为自己开脱,可以拖多久是多久,谁知道现在她倒成了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人。 偶,卖糕的!原来她洛妤凤也有失算的时候,跟这个皇帝斗心智果真不是常人能做的事,没想到我会被他反将一军。 失策,天大的失策! “嗯?!以身相许并不是不可,不过凤儿有个条件,皇上没有爱上凤儿之前,不许碰凤儿的身子,如果碰了的话,凤儿别的不要,只要皇上的专宠和后位,否则的话,凤儿宁愿跟姐妹当丫鬟宫女,也绝不委曲求全。” 这是她最后的底线了,皇宫那种尔虞我诈的战场,只要进宫那就意味着要拼个你死我活来上位,人可以把自己的人格降低,但是绝不能让人践踏自己的尊严。 洛妤凤不知道说出来这话,杜子腾心里怎么想,她不想去揣摩他的心思,他认为自己是欲擒故纵,以退为进都好,反正她的要求不多,伤及尊严的事免谈。 “你在跟朕谈条件?好,很好,就冲着你这话,朕封你为凤妃,赐你风华殿。不过朕可先把丑话说前头,这辈子我杜子腾从来没有爱过任何人,身在帝王家就不该有真心,不想失身是吧,那你就等着守活寡。” 洛妤凤本以为杜子腾会听了她的话后,对着自己大吼大叫,然后把她直接从他身上甩出龙辇,没想到他居然会答应下来,这出乎了她的意料之外,不过还是非常的庆幸,哪怕是守活寡,也不至于会丧失自己的尊严。 “噗哧,皇上你刚说你的名字叫什么来着?” 杜子腾的话音刚落,洛妤凤便连忙追问着他的名字,如果刚才她没听错的话,好像他说他叫‘肚子疼’。 【7】吃了豆腐我负责 杜子腾的话音刚落,洛妤凤便连忙追问着他的名字,如果刚才她没听错的话,好像他说他叫‘肚子疼’。 “朕的名字叫杜子疼,凤儿姑娘有何见解和意见?” 对于洛妤凤的追问,杜子腾一点都不放在心上,他不认为他堂堂天子的名字,平民百姓间的人会有什么看法。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洛妤凤根本就不是这个时空的人,她又怎么会去忌讳直呼天子名号呢? “肚子疼?噗…哈哈,这名字实在是太有意思了,哈哈…” 得到杜子腾的确认,洛妤凤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原来,这个世界上有才的人真的不是一般的多,特别是在古代,没想到堂堂天子的名字,居然会叫做‘肚子疼’。 “不知道凤儿姑娘对朕的名字有何指教?” 洛妤凤的笑杜子腾自然是知道个怎么原因,他在说这话时,语气和眼神里已经发出了危险的警告。 开什么玩笑,他从出生到登基继位称帝以来,从来不曾有人对他的名字有嘲讽和讥笑的意思,全天下人都知道他们是杜家的子民,如果没有他杜家,没有他父王的统治,哪里有今天的太平盛世。 而他名字的寓意为,希望他能够进一步让国家昌盛繁华,代表着图腾的意思,谁会在他的名字上动歪念? “没,指教谈不上,就是感觉很有意思,比起凤儿的洛妤凤,洋气的多。可是皇上,你是否有点小看凤儿了,这么早就断定我这辈子会守活寡,是否有点自信过度呢?” 无意间听到杜子腾说出自己的名字,这让她很意外,就他这名字,洛妤凤心里总算找到了个平衡点,洛妤凤虽然很罗玉凤同音,感觉非常的俗气。 不过还好,穿越到这个异世时空,这里的皇帝名字比她的名字是‘洋气’多了,这要让方琴知道,还不定她会笑个多久才能收的住嘴。 PS:景唯新书开锣,希望大家多多支持,谢谢! 【8】吃了豆腐我负责 不过还好,穿越到这个异世时空,这里的皇帝名字比她的名字是‘洋气’多了,这要让方琴知道,还不定她会笑个多久才能收的住嘴。 真不知道当初外婆跟老爸是怎么回事,明明全家人都是名人,怎么就给她取了个这么俗气的名字。 可是当她听到杜子腾说她这辈子准备守活寡时,洛妤凤那不服输的性格顿时斗志昂扬,别的大本事她或许没有,但好歹也算的上是名门之后,九零后的主流人士,如果在古代都没有立足之地的话,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朕的名字很洋气?什么意思?” 杜子腾看着洛妤凤眼中的坚定,后面说的那句话,不知道他是故意无视掉,还是当做没听见,把重点放在了自己夸他名字的上面。 或许他认为她是浮夸而谈吧,他自己都说这辈子还没有对任何人付出过真心,自己这么说的确有点自信过头,自不量力的感觉。 咳!她才不管你杜子腾怎么看自己,想想真正的凤姐都有那么大的勇气,她好歹强过她吧,更何况我有真材实料,才貌双全日后定有万千百姓作为见证人。 “噗!皇上不知道洋气的意思吗?” 听到杜子腾的话,洛妤凤强忍住笑意,还是噗地一声,笑了出来,不过她好像忘了,这里是古代,对于这种新颖的词,他的确是该不懂,不然的话她会以为他跟我一样,都是穿越过来的人。 “笑什么?老实回答。” 看到洛妤凤脸上的笑意,杜子腾不满地制止道。 对上杜子腾那张严肃的脸,洛妤凤突然间想到个恶作剧的事情,准备好好捉弄下他,反正字面上的意思,说了他也不懂,嘴巴长在她身上,想要怎么说都在于她。 “皇上别生气,洋气的意思就是指羊身上的味道,也就是比较独特的寓意。” 解释过后,洛妤凤强压制心中的笑意,两个面颊都憋的通红,这会她倒有点担心自己来,不知道憋笑憋久了会不会憋的内伤来。 【1】凤妃入住风华殿 解释过后,洛妤凤强压制心中的笑意,两个面颊都憋的通红,这会她倒有点担心自己来,不知道憋笑憋久了会不会憋的内伤来。 “那当然,朕的名字岂能跟平民百姓那么俗,泛泛之辈怎能跟皇族比拟呢?” 罪过罪过!她发誓她真的不是故意教杜子腾曲解字面上的意思,这个欺君之罪可是会闹出人命来,可是在听到杜子腾附和的话后,洛妤凤真的再也憋不住,只能毫无形象的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实在太有意思了…” 捧腹大笑的她,眼角已经笑得有些湿润,却依然控制不住笑意。 “你在笑什么?” 看着洛妤凤狂笑的样子,杜子腾满脸的不解,他刚才说的话有这么好笑吗? “没,没什么,就是突然间想起了好笑的事,然后就,哈哈…” 不去理会杜子腾眼中的狐疑,反正他肯定猜不到自己在笑他,当然,要想知道事情的真相,除非他去问方琴,不然这就成了个不能说的秘密。 除非她那天不想活了,或许她可能会毫不犹豫的说出来,可惜的是现在还没有轻生的那个念头,所以,只能继续守口如瓶,坚决不去自寻死路。 “真的是这样吗?朕怎么看你笑得很邪恶,而且还充满了阴谋的味道。” 无论洛妤凤怎么笑,杜子腾依旧还是那副严肃的表情,好像谁欠了他钱不还似的,只是当他说出后面的话时,洛妤凤稍微收敛了下,龙辇里只有他们俩人没错,可是这队伍不只几个人,何况龙辇周围还有御用侍卫。 “皇上,你多虑了,凤儿哪里有什么阴谋,你看花眼了啦!皇上说册封凤儿为凤妃,入住风华殿的事,需不需要重新考虑下?” 撞上杜子腾那双冰冷的眸子,洛妤凤止住笑意,连忙把话题转向了别处,分散下他的注意力,免得真被他察觉到什么,那她就真的要玩完了。 大好的青春,美好的前途就这样葬送在古代,那多不划算的事呀,所以呢,她算得上是个识时务者,成功转移话题。 【2】凤妃入住风华殿 大好的青春,美好的前途就这样葬送在古代,那多不划算的事呀,所以呢,她算得上是个识时务者,成功转移话题。 “怎么?凤儿姑娘是害怕了还是后悔了呢?” 听到洛妤凤的话,杜子腾挑眉看着她,眸子里的带着似有似无的笑意,却不达眼底,让人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谁,谁说我害怕了,大家都是凡人,有什么好怕的,更何况在我们那个国家,提倡的是人人平等,虽然在这里是皇上你最大,但也不至于到害怕的地步,没做错事就不会胆怯,所以,我一点都不害怕。” 刚开始对上杜子腾的眸子时,她的确有那么点心慌和紧张,经过调整后已经应付自如了,正如自己说的那样,又没有做错什么,有什么好害怕的,不就是个皇上而已。 如果将来有机会,她一定要改变这个局势,不称王至少要让杜子腾臣服于自己,只要能管得住他就行了。 “那你就等着将来守活寡时,再来后悔吧,不是朕太自信,而是你身上有的东西,其他的女人都有,想要朕的真心,那简直就是妄想。” 或许是洛妤凤强硬的态度,让杜子腾更加地戒备自己的真心,担心会如她先前所说的那样,他若没爱上她话,就碰她那就要专宠于她,并且那个后宫之首的后位也要给她。 这是洛妤凤提出的条件,他也全部答应下来,君无戏言,她丝毫不担心他会反悔。 “嘿!到底是不是妄想,皇上现在说这话有点言之过早,这辈子这么长,谁知道未来会怎样,很多东西虽然是冥冥之中早已注定,但更多的在于自己创造。” 有着杜子腾的金口玉言,她这算的上跟电视剧里的状师了吧,他不肯做让步,她也不会打退堂鼓,只是继续争执下去实在没必要,洛妤凤说完这话后,就乖乖地闭上嘴巴,然后依偎在杜子腾的怀里。 “那朕就看凤妃能创造个怎样的奇迹来,咱们走着瞧。” 见洛妤凤没有再说下去的念头,杜子腾说完这话后,便不再开口,靠在他的怀里,则闭上眼睛,脸上挂着笑意,甜甜地睡了过去。 【3】凤妃入住风华殿 见洛妤凤没有再说下去的念头,杜子腾说完这话后,便不再开口,靠在他的怀里,则闭上眼睛,脸上挂着笑意,甜甜地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待洛妤凤睁开眼时,已经躺在了红橡木古床上,两边的透明幔帐遮住了她的视线,杜子腾早已不知所向,但她知道现在自己一定身在风华殿里。 杜子腾虽然还没有正式册封她为凤妃,但是既然已经让她进宫,而他说过的话自然会兑现,只是不知道现在这个皇宫里到底是怎样个情况。 方琴不在房里,也没有丫鬟宫女走动,稍微动了下身子,腰部传来了痛楚,让她不禁皱了下眉头,伤的有这么重吗? 或许她就该乖乖地在床上躺个十天半个月的,可是现在她口真的好渴,要起来喝水,房间里没有人打点,只好自己起身动手。 费力地撑起身子,额头上冒出了很多细密的汗水,尽管痛却没有喊出声,因为这点痛全才在她的承受范围之内,想想以前的每天都是那般地辛苦,什么搏击格斗训练多辛苦,还不是一样咬牙挺了过来。 不为别的,只为自己是名门后代,本来就生活在那种万众瞩目的光圈里,如果自己是个软柿子的话,不但会丢了家人的面子,更让自己做人都抬不起头来。 这就是命,比常人要付出十倍的努力,才能不让别人看扁。【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洛妤凤用手撩开幔帐,映入眼帘的是整个房间奢华无比,宽敞的卧房里外三层用上好的珍珠珠帘隔开,墙壁是用和田暖玉雕砌而成,房间的四个角落屹立着汉白玉石柱,石柱上浮雕着祥云,腾然傲气。 冰冷的大理石地面映出满室奢华,暖和的阳光从雕花窗户倾泻而写,洒落一地芳华斑斓。 珠帘后的梳妆台处,正立着一个浮雕铜镜,光滑的镜面,照射出卧房的精美雅致,铜镜相邻是一章刺绣的屏风,屏风后面是洛妤凤坐着的红橡木古床。。。 【4】凤妃入住风华殿 珠帘后的梳妆台处,正立着一个浮雕铜镜,光滑的镜面,照射出卧房的精美雅致,铜镜相邻是一章刺绣的屏风,屏风后面是洛妤凤坐着的红橡木古床。 皇宫果真不气派奢华尊贵,生活在现代时,家里住的地方是高档的豪宅别墅,可跟这皇宫的宫殿里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无法媲美。 两只脚鞋都未穿,直接踩在冰凉的大理石青砖地面上,刺骨地凉直达心底,洛妤凤已顾不了那么多,虚弱的往屏风外走去。 就在她越过屏风没几步,门外突然走来了个丫鬟,见洛妤凤醒来不穿鞋就下地,眼里满是担心和怯意。 “娘娘,你身上有伤,好好躺在床上歇息,有什么事吩咐奴婢去做就好,不然让皇上知道的话,会责罚奴婢的。” 看着眼前这个十五六岁的婢女,身穿鹅黄色的宫服,说话谨慎,看样子从小就在这皇宫里当差,想想自己也不过比她大了最多两岁的样子,却比起她来说,要幸福很多。 “我想喝水,口渴。” 或许是年龄相仿的原因,洛妤凤尽量放缓自己的语速,声音也尽量的放低,皇宫这种地方都是势力眼的人,如果自己声音大点,而把这丫鬟吓倒的话,那她会非常的内疚。 听到洛妤凤的话后,丫鬟连忙去桌子拿来了茶壶和茶杯,给她倒满后递到我的手里,毫不迟疑地端起茶杯,全部灌入口里,接着又伸到茶壶的旁边,意思还要喝。 接连喝了三杯茶之后,终于感觉到心里舒服了些,然后才像宫女打听些情况来。 “你叫什么名字,看样子你好像很小就在宫里当差,来了宫里多长时间?” 盯着宫女细细地上下打量着,不禁有点同情她来,同样都是未成年人,命运却是相差如此大,这或许就是现代人与古代人的差别。 古代女子无才便是德,现代女性却都是强中手,不甘落于男人,这便是时代的差距。 【5】凤妃入住风华殿 古代女子无才便是德,现代女性却都是强中手,不甘落于男人,这便是时代的差距。 “奴婢叫樱兰,从小就在宫里当差,之前在容妃娘娘的华容殿里当差,三日前被皇上派到了风华殿来伺候娘娘。” 或许被自己突然这么开口问话,吓到了樱兰,她在回答自己的问题时,是那么地小心翼翼,就连头都没抬下。 “三日前?樱兰,我问你我躺在床上睡了多久?” 本来想直接跟樱兰闲聊下,算是了解下皇宫里的情况,听到樱兰说三天前被杜子腾派到风华殿,这让洛妤凤不禁莫名地担心起来。 该不会是那天在杜子腾的身上睡着之后,直到现在才起来吧?而这中间的时间为三天? “回娘娘,皇上赐你入住华容殿后,至今日已有四天,娘娘在床上睡了四夜三昼。” 天!这还真是担心神马就来神马,三天四夜,这叫啥概念,她有这么能睡吗? 哪怕是伤的再重,也不至于这么夸张,该不会是被人算计,下了迷香吧? 想到这里,洛妤凤狐疑地看了眼樱兰,眸子里充满了高深莫测的深邃,想要从她身上看出来些什么。 也许她这样猜疑她,很不对,可是没办法,谁让这里是皇宫呢? 更何况她是杜子腾从他别的妃子哪里派过来的人,都说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这全当属于正当地防卫。 “这样啊,皇上现在在哪?我要见皇上。” 不管洛妤凤怎样盯着樱兰看,她脸上的表情以及眼神都没有任何的变化,这让她收起了那副冷漠,问起了杜子腾的事,睡了这么多天,方琴都不在自己旁边守着,不免有些不安起来。 “凤妃,你是要见朕吗?醒来就这么急着想见朕,是不是迫不及待了呢?” 洛妤凤的话音才刚落,樱兰还来不及回答,杜子腾从门口走进来,直接接过了她的话,语气里尽是暧昧不明。 不过这样的暧昧也就只有她和杜子腾清楚,目前还没有第三个人知道。 【6】凤妃入住风华殿 不过这样的暧昧也就只有她和杜子腾清楚,目前还没有第三个人知道。 “皇上,凤儿有事要问,方琴她去了哪?” 直接无视杜子腾所要表达的暧昧,洛妤凤脱口而出就问着方琴的事情。 “凤儿,朕是你的夫君,你不多问问关于朕的事情,枉我每天下了朝之后,第一件事就是过来风华殿看你,没想到你居然是这副态度。” 如果说之前的杜子腾是玩味地调侃自己,现在他就是桀骜不驯地怒视着她,眸子里透露出来的犀利和阴冷,让她莫名地害怕起来。 “凤儿谢皇上连日来对妾身的关照,方琴是妾身的好姐妹,醒来后没看见她在身边,有点担心,所以还望皇上如实相告。” 害怕归害怕,洛妤凤还是没忘记打听下方琴的事,杜子腾是美男皇帝没错,可她不是那种重色轻友的人,更何况她现在只是迷恋他的外表,并不爱他。 “放肆!朕如此对你,没想到你居然是这么不领情,简直不识好歹!你的好姐妹,现在在跟七王爷谈情说爱,对酒当歌,哪里还记得你受伤这回事。” 杜子腾在听到洛妤凤的话后,更是火冒三丈,可是她是真的担心方琴,平时她们会吵吵闹闹,可是毕竟她一直都是自己的好姐妹,而这个异时空里,她是唯一的友人,过去是,现在是,将来依旧是。 为了她的事情,她可以顶撞杜子腾,反正跟他之间有协议,受益方准确的来说是自己,但她还是激怒了他。 可是在听到杜子腾的话后,洛妤凤却呆滞了,忘了该如何去反应。 杜子腾刚说什么来着? 方琴现在在跟七王爷谈情说爱,对酒当歌,这话什么意思? 她现在这个样子,方琴居然还不忘泡美男,果真是有异性没人性的家伙,枉自己对她是重友轻色,她居然给她来个猪八戒倒打一耙,重色轻友? 抬头不解地看向杜子腾,没想到他直接偏过头不看她,本来坐在她床边上的他,站起身就往门外走。 【7】凤妃入住风华殿 抬头不解地看向杜子腾,没想到他直接偏过头不看她,本来坐在她床边上的他,站起身就往门外走。 他生气了吗?就因为她对他的态度不好,所以生气了吗? 只是杜子腾似乎有点孩子气的无理取闹,他不爱她,她不爱他,她关心她在乎的人,这错了吗? 杜子腾在出了华容殿后,直接去了他的皇弟杜子煦的七王爷殿,才跨进殿内,就看见方琴跟杜子煦两人有说有笑地在下棋,认真地没发现他的到来。 如果不是在洛妤凤那里受了气的话,他才不会再这个时候到七王爷殿,只是想到那个莫名巧妙的女人,他自己也迷糊了,这几天好像有些异常。 他不爱她,干嘛每天下了朝就往那边跑? 她身上有伤,昏睡几天未醒,作为他的妃子,关心她都是应该的,不然让人觉得他太不过人情。 想到这,杜子腾的心里好多了,事实本来就是这样,没别的意思。 只是她不领情,自己为何要发怒拂袖离开呢? 这点就连他自己一时间也找不到借口和理由来开脱。 “嗯哼!” 杜子腾站到两人下棋的棋盘面前,大概还有三步之远,故意弄了点声音来,引起两人的注意。 现在才发现,自己做了这么多年的皇帝,如今才发现,竟然是这么失败。 自己的妃子根本就不正眼瞧下自己,而现在就连自己的皇弟,居然也这般地无视自己。 来到七王爷殿半天,都站到了他的面前,他居然都没发觉,这让杜子腾抑郁的很,这两个女人还真有才,这么快就能让他们兄弟俩的关系变成这样。 “啊?皇兄,你怎么来啦?” 听到声音后,杜子煦终于反应过来,回头见是杜子腾,起身行了个礼,不免有些吃惊。 今儿个太阳是不是打西边出来了呢?平时的这个时候他不是在御书房批阅奏折,就是陪着他的爱妃宠妾在御花园里散步,现在居然会出现在这里,这不让他吃惊才怪。 【8】凤妃入住风华殿 今儿个太阳是不是打西边出来了呢?平时的这个时候他不是在御书房批阅奏折,就是陪着他的爱妃宠妾在御花园里散步,现在居然会出现在这里,这不让他吃惊才怪。 “皇上吉祥!” 杜子煦起身时,方琴也迅速起身向杜子腾行了个礼,只不过她不是跪着行礼,她这辈子除了在自己的父母面前跪过之外,她不会跪其他任何人。 从那天祭天进了皇宫后,她就一直这么坚持着,当时杜子腾的那些妃子想把她当成婢女般来使唤,想强行让她下跪行礼,她直接说了句话,把在场所有的人都愣住了。 “让我跪不是不可以,除非等你死了,我可以以朋友的身份向你行那礼,但是请记住,只是朋友,而不是婢女,人活着就得有尊严,不管这个朝代的礼俗怎样,我曾经生活的世界是人人平等,上到达官贵族,下到平民百姓,别的可以适应这个这里,唯独这点不会退让。” 当时那个妃子想让杜子腾治方琴的罪,方琴也依旧是那般地坚持,毫不畏惧权势地位。 方琴是杜子腾才册封凤妃的姐妹,而凤妃在他的怀里熟睡着,他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更何况他没记错的话,怀里的人睡之前,好像也说过句人人平等的话。 正当杜子腾为难时,杜子煦走到了方琴的身前,细细地打量了番之后,当着所有文武大臣的面,批准方琴在宫中不用对任何人行跪拜之礼。 这让才穿越过来的方琴感动的涕零,虽然不是什么大危险,但也算的上是英雄救美了吧,从那天以后,接下来几天,她就每天都跟杜子煦腻在一块。 “方姑娘,凤儿已经醒来,她在找你,你先回风华殿去看下她吧,这段时间你就呆在风华殿,凤妃伤未好之前,不要再到七王爷殿上来。” 杜子腾看着方琴,不带任何情绪的波澜,冷冷的说着,纵然他刚才在风华殿里受了气,现在的他没有任何人能看出来他心里不舒服,这么安排也全都是为了洛妤凤,除了方琴外,他还真无法相信有人能照顾好她。 【1】侍宠故意来找茬 杜子腾看着方琴,不带任何情绪的波澜,冷冷的说着,纵然他刚才在风华殿里受了气,现在的他没有任何人能看出来他心里不舒服,这么安排也全都是为了洛妤凤,除了方琴外,他还真无法相信有人能照顾好她。 “皇上,这…” 听到杜子腾的话,这让方琴有些发愣,想要争论下这到底是为何! 无奈话还没说完,就被杜子腾打断,拂手直接制止了她接下来要说的话。 天!杜子腾这冷面皇帝到底啥意思,是要软禁她吗? “皇兄,你这是为何?” 杜子腾不让方琴来七王爷殿上,这让杜子煦一时也无法接受,这四天下来,他跟方琴已经算的上是知己了,两人相谈甚欢,兴趣爱好基本上都是志同道合。 “皇兄没别的意思,凤妃现在身上有伤,方姑娘照顾她朕放心,你若是想见方姑娘的话,朕批准你可以去风华殿,只不过要适合而止,毕竟那里住的是朕的妃子,皇宫中的传言有多么大的毒害,想必皇弟很清楚。” 看着杜子煦脸上的不解,杜子腾不想多去说什么,直接把事情的利弊都说得清楚,他这么做最主要的目地就是先把洛妤凤身上的伤养好,其他的事以后再商量。 “方琴谨遵皇上旨意,若没别的事的话,方琴先行告退,不打扰皇上跟七王爷谈事,告辞!” 听到杜子腾的话,方琴纵然心里不愿意,但还是不得不答应,毕竟自己姐妹现在身上有伤,还不能随意下床活动,除了她能照顾好之外,估计真的没人能照顾好。 毕竟这里是古代,说话都是咬文嚼字,只要回到风华殿后,生活方式就可以轻松很多,至少不用担心因说话方式不同,而轻易得罪别人。 杜子腾走后,洛妤凤没有躺回床上歇息,而是让樱兰搬着条凳子去了殿内的院子里坐着,刚坐下不到半个小时,就看见方琴绷着张脸往她走来。 那表情好像受了极大的委屈似的,看得她都郁闷起来,她不是跟王爷在谈情说爱吗? 【2】侍宠故意来找茬 杜子腾走后,洛妤凤没有躺回床上歇息,而是让樱兰搬着条凳子去了殿内的院子里坐着,刚坐下不到半个小时,就看见方琴绷着张脸往她走来。 那表情好像受了极大的委屈似的,看得她都郁闷起来,她不是跟王爷在谈情说爱吗? 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欺负她,有王爷给她撑腰,还有谁敢得罪她,除非是不想活命了。 “看什么看,还不是因为你家那口子,真受不了这皇宫的生活,难道这辈子我就要陪着你在这金丝笼里,孤独终老吗?凤儿,别说你现在不受宠,日后受宠的话,还不定会发生些神马事,到处都是小人,势利眼。” 方琴人还没走到洛妤凤面前,张嘴就噼里啪啦地说个不停,好像得罪她的不是杜子腾,而是她一样。 “喂喂!说话注意点,这里可是皇宫,隔墙有耳,说说看你怎么会在皇上那里受气呢?” 洛妤凤在听到方琴的话后,就像个姐姐般地拉过她的手,让她坐在自己的旁边。 方琴在皇宫里受气,这的确跟她有些关系,如果她不往火坑里跳的话,那也不至于这样。 似乎她把事情想的太过复杂,虽然她身上有伤,养伤治疗需要银子,但是方琴跟自己都懂得弹古筝琵琶,就凭这两手绝活,百分百可以养活自己,哪里用得着进皇宫。 别的不说,至少可以在青楼混个头牌的位置。 当然,只是卖艺不卖身,千万不要误会哈。 用自己的身体来当赚钱的出路,那是最没有出息的路,除非没有技艺在身。 “还不是因为你,我跟七王爷在下棋,他硬是让我回来照顾你,还有就是这段时间,都不能离开风华殿,更不能去七王爷殿,这很明显就是软禁我,换了你心里会舒服吗?” 方琴或许不说这事还好,说到这洛妤凤心里也跟着不舒服起来,她在床上睡了三天四夜,醒来居然没有看见她,这叫什么狗屁朋友,居然还来跟她诉苦。 【3】侍宠故意来找茬 方琴或许不说这事还好,说到这洛妤凤心里也跟着不舒服起来,她在床上睡了三天四夜,醒来居然没有看见她,这叫什么狗屁朋友,居然还来跟她诉苦。 “嗯,皇上还算有点良心,知道我现在需要人照顾,就把你给叫回来了,这让我对他又加了几分好感,不错不错。” 对上方琴那双不满的眸子,洛妤凤幸灾乐祸地说道,这个重色轻友的家伙,活该杜子腾这样对她,不让她受点委屈,还真不把她这个朋友当回事了。 “洛妤凤,你是不是找抽?因为你老娘我连美男都泡不了,你倒好躺在床上都有美男送上门,这叫什么概念,实在太不公平了,还有没有人道可讲。” 听到洛妤凤的话,方琴更加不满了,说话的语调都变了很多,如果不是对她了如指掌的话,想必这会连她都会被她骗过去。、 这吖的除了脾气倔强之外,那就是好强,能够让方琴哭的人除了她爱的男人外,其他任何事都无法让她哭,所以,现在她的委屈可以说是伪装出来的,不过心里多少有点不乐意是真。 “日!方琴你真TMD欠扁,我因为你受伤今天才醒来,你倒好只顾着泡美男,完全就不把我当回事,信不信等我好了之后,让你依旧没有机会接近七王爷。” 威胁,赤、裸、裸地威胁,让你不把自己当回事,就狠心折腾你,哼哼,别的她可能舍不得,可是七王爷她可是非常舍得,毕竟不是她看上的男人。 能够让方琴每天都想跟他腻在一起的男人,绝对不是一般的男人,这点洛妤凤还是有自知之明。 “好好好,我的凤姐美人,我就乖乖照顾你到伤好之后,只不过你可不要再折腾我了,到时候好清楚之后,你就帮下忙跟皇上说说,别把我跟七王爷分开,行吗?” 虽然知道洛妤凤的话也只是嘴上说说,但是方琴还真担心她会那么做,乖乖地开口求饶,好言奉承着。 【4】侍宠故意来找茬 虽然知道洛妤凤的话也只是嘴上说说,但是方琴还真担心她会那么做,乖乖地开口求饶,好言奉承着。 就在方琴话音刚落,突然院外进来了几个人,看样子都是杜子腾的妃子,因为那些人身上的衣服跟她身上的服饰基本上没有很大的区别,每个人的后面都跟着丫鬟。 “哟~,我刚才还以为进错了地方嘞!这风华殿果真跟别的殿不一样,跟容姐姐的华容殿相比,根本就不相上下。” 见她抬头看着她们,就在她们快走到自己的身边来时,突然有个打扮地花枝招展的妃子,说话嗲地可以挤出水来的凑到我面前说着。 那感觉像极了宫廷戏里放的场景,正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不请自来的人绝非善类,听这话中的意思,很明显的挑衅。 只是她们似乎打错了算盘,她不过是个刚进宫被杜子腾册封为凤妃的妃子,别说身上有伤这事,就算没伤恐怕也没多大可能会受宠。 毕竟她要的宠爱,不是跟一群女人争风吃醋,而是属于她一人的专宠,没有第三人能够插足进来的宠爱。 “各位姐姐今日来想必并不是特意来参观我风华殿的吧,有什么事就请直说,凤儿身上有伤,太医说需要多休息和静养。” 不管她们来这里的真正目的是什么,洛妤凤都不想跟她们多说什么,能够早点把她们打发走,那是最好不过,实在不行的话,估摸着也只能把她们气走。 “哟~,我当还以为凤妃妹妹有了皇上的宠爱,都不用跟我们姐妹几个行礼,原来是凤妃妹妹身上有伤,无法起身,还好只是个误会,要不然传到别的姐姐那去,恐怕妹妹在宫中就要受到排挤了呀!” 依旧还是那个脸上扑了N厚水粉的女人,说话好像处处都她作对一般,能够在宫中出入呼拥几个妃子一起的,看样子应该有点本事。 “姐姐这说的是哪儿话,你我都姐妹相称了,若说凤儿受宠的话,恐怕也比不过姐姐吧,像姐姐这样的美人,来趟风华殿都有这么多姐妹陪着,那就代表姐姐在皇上的心中,非同一般呐!” 得!那么嗲的话她是学不来,但她也已经把这话说的算比较呕心了,幸好自己起来后没吃别的东西,不然说不定在她把这话说完后,完全没形象的吐出来。 【5】侍宠故意来找茬 得!那么嗲的话她是学不来,但她也已经把这话说的算比较呕心了,幸好自己起来后没吃别的东西,不然说不定在她把这话说完后,完全没形象的吐出来。 没形象事小,若是被这群勾心斗角的女人误以为她洛妤凤怀孕了,那可真的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都说人言可畏,尤其是这皇宫中的女人,除了八卦就是搬弄是非。 虽说她见识广,可毕竟社会经历少,难免少不了被人算计的份。 “既然凤妃妹妹这么清楚,那为何还要每天晚上都勾引皇上呢?我记得妹妹刚才说自己身上有伤,难道妹妹都不怕享受一时的鱼水之欢,而落下终生的病根吗?” 擦!擦!擦! 这女人是真笨还是故意装笨呢? 她说这话难道就脸不红心不跳吗? 她该不会是以为我跟杜子腾发生了那个吗? 什么鱼水之欢,我呸!姐姐现在还是个处女,在未成年之前,坚决不会把自己交出去。 更何况杜子腾TMD根本就不爱自己,如果用下半身去换取自己上位的话,别说住这风华殿,哪怕是冷宫老娘也一样搬进去。 “噗哧!” 正当洛妤凤听到这话,犹豫着要不要开口大骂时,站在她身边的方琴突然笑出了声,弄得她都不好意思起来,感觉好像还真的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笑什么,没大没小,给我掌嘴!” 听到方琴的笑声,刚才以姐自称的那个女人,对着方琴吼了声后,然后让自己手下的丫鬟过来,准备掌嘴。 “站住!姐姐是不是有点没弄清楚件事,这里是我凤姐的风华殿,别人都说打狗要看主人,我这殿里没有狗,只有人,没经过我的同意,就想动我的人,是不是存心来找茬呢?” MD!别以为只有你可以自称姐,你不把自己当回事是吧,那么,她也不会给她们好脸色看。 以前觉得凤姐这词是抹了自己的黑,现在突然发现这是给自己打响名号的时机,凤姐对凤姐,不同时空,不同朝代,跟自己年龄相仿的人都自称姐了,凭什么她洛妤凤不能称姐? 【6】侍宠故意来找茬 以前觉得凤姐这词是抹了自己的黑,现在突然发现这是给自己打响名号的时机,凤姐对凤姐,不同时空,不同朝代,跟自己年龄相仿的人都自称姐了,凭什么她洛妤凤不能称姐? 堂堂的凤姐名扬四海,虽做不到跟她一样,让中国的人都知道这么号人物,但至少在这皇宫里,她要让人知道凤姐称姐不只是壮胆,而是有真材实料。 “噗哧!” 依旧还是那声笑,依旧还是方琴发出来的声音,想必这次并不是她故意想笑,估计是被那声自称凤姐的话给逗乐了,想憋住也控制不住。 再次听到方琴的发出来的声音,站在她面前的女人终于按捺不住,狠狠地瞪了眼之后,然后示意自己的丫鬟继续朝方琴走去。 “站住!不知道是姐姐天生有点耳背,还是今天来风华殿出门前忘记带耳朵了,难道我凤姐说的话,你没听到吗?老实说是不是故意来找茬?!” 看着跨着步子朝方琴都去的丫鬟,洛妤凤说话的声音已经提高了很多,强压制心中的怒火。 她一点都不担心方琴会在那个丫鬟身上吃亏,因为她会跆拳道和柔道,别说只上来一个丫鬟,就算她们全体都上,吃亏的人只会是她们,而不会是方琴。 洛妤凤会一而再,再而三地重复着话中的意思,就是想让她们自己主动承认今天来风华殿的目的。 不知道是她说话的声音大的吓到了她们,还是身上流出来的气场压住了她们,话说完过去两三分钟也没见人吭声,等的她都快不耐烦了,准备让方琴扶自己回房。 就在洛妤凤准备开口前一秒,另外个女人状着胆子站到了她的面前,只不过逞强的态度没做好,让人一看就知道她现在心里就在害怕。 “我们今天就是跟丽妃姐姐过来找茬的,听说皇上从你进宫到现在,基本上每夜都在风华殿,看你还有几分姿色,平时勾引皇上姐妹们不会多说什么,毕竟大家都是皇上的女人,可是你现在身上有伤,凭什么还占着皇上不放?” 不知道是那位被她称为丽妃的人给了她勇气,还是这些所有在场地女人,为了争宠罢宠,每个人都豁出去了的原因,罗玉凤突然间替她们觉得有些悲哀起来。 【7】侍宠故意来找茬 不知道是那位被她称为丽妃的人给了她勇气,还是这些所有在场地女人,为了争宠罢宠,每个人都豁出去了的原因,罗玉凤突然间替她们觉得有些悲哀起来。 不过,这种感觉也只是一瞬间,这些胭脂俗粉都把矛头指向自己了,她还能淡定地由着她们去吗? 对不起!她洛妤凤天生就不是个大度的人,但是她也有着自己的原则,更何况她从来就不是吃素长大的人。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礼让三分;人再犯我,我还一针;人还犯我,斩草除根。 这原则不管她是在哪,都不会轻易改变,除非对方实在是咄咄逼人,让人忍无可忍。 “哈哈~,我真替你们可怜,没男人你们就活不了了吗?皇上不过才几天没‘光临’你们殿,至于这么地性、饥、渴吗?既然你们认定是我凤姐勾引了皇上,那就是吧,我也不想多说什么,没别的事的话,就请回吧,门在那边,恕不远送!” 听到那个女人壮足了胆子说出来的话,洛妤凤不顾自己腰上的伤,陪着方琴一起大笑起来,她知道那妞早就憋不住了,要不然的话怎么会连续弄出来两声。 “你,你,你…” 不知道是不是她笑的太过张扬,引起了她们所有人的不满,除了那个丽妃被她气的用手指着自己的鼻子,想说什么来着,其他人都只是用眼睛瞪着自己。 不,那不是瞪,是仇视! 对,就是仇视! “我什么我?丽妃难道除了耳背之外,还有口吃不成?这倒是个非常意外的发现。” 不过是几个想争宠的女人罢了,她们也没别的意思,只不过来她这里找茬怕是找错地方了,论口才她们哪个比她洛妤凤在行? 啧啧!别说她洛妤凤这人没口德,而是她们先惹她在先,对付这样的女人,压根就不用注意自己的口德问题。 她的人品那是相当的好,大家公认的事,这口德嘛,那就更不用说,虽然会比人品差那么丁点,至少还是出得了大场面。 【8】侍宠故意来找茬 她的人品那是相当的好,大家公认的事,这口德嘛,那就更不用说,虽然会比人品差那么丁点,至少还是出得了大场面。 “你!姐妹们,给我上,霸占皇上的事别说了,就她这张嘴巴,今天算是把我们所有人都得罪光了,不掌她嘴我今天就赖这不走了,实在太让人生气了!” 咳!貌似有点闹过头了,这丽妃终于抓狂了,只不过她这个指挥官是否有点失败,因为她的话音落后,那群跟她站在同一战线的女人,没有一个人上前。 “哈哈,凤姐,你好像把人家惹毛了耶,再看看人家后面那群病猫,没有人敢上前来掌嘴哟~” 看着气急败坏的丽妃,方琴本来只想乖乖地站在旁边看戏,就在被洛妤凤堵的丽妃没话说时,她也加入了这个“口舌战”。 方琴这话说的,很明显就是故意地火上浇油,闲她们这几个女人事把事情闹的不够大,所以,她特意再加了一把火。 就在方琴的话说完,站在丽妃后面的女人终于散开,迅速朝洛妤凤跟方琴走来,就连后面的丫鬟也加入了其中。 丫鬟,想到丫鬟,洛妤凤突然间想起那个樱兰好像早就不知道去哪了,她还果真会做人,不想得罪她也不想得罪她们,只好躲的远远的。 不过这样也好,免得她为难,更何况洛妤凤也没打算让她见识到方琴抓狂起来的样子,免得传出去让杜子腾别的妃子视她们风华殿为仇人。 不知为何,脑中突然闪过这样的想法,就在雷施准备给她们松松筋骨时,洛妤凤制止了雷施的举动。 或许对于现在的她,方琴有些不解起来,自己的原则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她不解也是应该的。 就连洛妤凤自己对这样的举动都不解,更何况是她呢? 是因为害怕惹上这些为了杜子腾争风吃醋的人吗? 非也,只是不想与杜子腾的女人扯上莫名的纠葛。 所以,她主动做出让步,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她洛妤凤压根就不屑于跟她们计较。 【1】伤愈后与皇过招 所以,她主动做出让步,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她洛妤凤压根就不屑于跟她们计较。 真计较起来的后果,永远只有一个,那就是吃亏的人永远都不会是她,只有那些无知愚蠢的女人而已。 “樱兰,还不给本宫出来,几位娘娘特意前来风华殿找茶(茬),赶紧让人沏茶(茬)伺候?” 为了给她们个台阶下,洛妤凤没有回头看躲在殿内的樱兰,但是洛妤凤说这话时的威慑力,想必也足矣让她乖乖地按照自己的吩咐去做。 没过多久,樱兰果真端着托盘,上面放了六个茶杯,还有一壶刚沏好的热茶,撞上洛妤凤的眸子,两只手抖了下,差点把整壶茶泼在她身上,还好方琴手快,连忙接住。 不然那后果可真不敢设想,别说那个热茶重则会毁容,轻则也会烫伤。 “樱兰,你说你以前是在华容殿伺候容妃娘娘的是吗?不知樱兰刚才是受人指使,故意‘泼茶(茬)’还是无心之失呢?” 不等樱兰反应过来,洛妤凤右手用力地拍了下身边的茶几,语气中带着毋庸置疑的怒意。 NND,这里到底是什么皇宫啊,别说这些得宠的妃子张扬跋扈,就连伺候自己日常生活的丫鬟都不是自己人,这让本无心跟她们计较的洛妤凤,也忍不住情绪失控。 “娘娘饶命,不管容妃娘娘的事,刚才是奴婢不小心手抖了下,才会差点把热茶泼在娘娘身上,娘娘饶命,饶命呐~” 樱兰一声“扑通”跪到在地,双手拉着洛妤凤的群衫不停地求饶认罪,前来找茬的几位嫔妃看到这情况顿时花容失色,站在原地进退两难。 这招小题大做,杀鸡儆猴的小伎俩,足以让她们这些人回味好长段时间了,估计她这身上的伤没痊愈之前,她们都没胆再来风华殿没事找事了。 “樱兰,听好了下不为例,今天就算了,起来吧,我没有要怪罪的意思,好生伺候各位娘娘,本宫身体不舒服,就先回房歇息了,各位姐姐,凤儿才刚入宫没几天,殿内没什么珍品,薄茶一壶,请恕招待不周。” 洛妤凤给方琴使了个眼色,让她扶自己起来,微微颔首算是行礼,然后慢悠悠地往殿内走去。 【2】伤愈后与皇过招 洛妤凤给方琴使了个眼色,让她扶自己起来,微微颔首算是行礼,然后慢悠悠地往殿内走去。 见洛妤凤走了之后,几位来找茬的嫔妃也没多逗留,樱兰沏的热茶都没喝,然后离开你了风华殿。 经过这事之后,杜子腾是隔三岔五过来问下洛妤凤身上的伤怎样,时不时地让太医开些药方给她养伤,方琴倒也非常的安份,没有吵着闹着要去见七王爷。 想必也是担心有嫔妃趁她不在的时候,故意来风华殿找茬,毕竟她身上的伤还没完全好清楚,好在那个让她挂在嘴边的七王爷,在洛妤凤养伤的期间,来看过她几次,每次两人坐在院内的亭子里都会聊很久才会分开。 本以为伤不重,十天时间足够养好,随知在风华殿足不出户地一呆就是二十天,二十天后,洛妤凤的小蛮腰终于可以活动自如。 为了庆祝这天的到来,洛妤凤大清早起床就在院内活动,搏击格斗练了好久才回到殿内用膳,这么勤奋地练习,就怕在这种养尊处优的环境里呆久了,连自己的本能都给忘了,这是她最不想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 “喂!凤儿,你大清早地起来怎么满头大汗,是不是又病了呢?” 洛妤凤回到殿内用膳时,方琴也起来了,看着她额头上的细密的汗水,方琴眼中划过一丝疑惑和担心,听到这话,洛妤凤心里暖暖的,在这里除了方琴会真正的关心自己外,不会再有其他人。 “傻愣着看我干嘛,难道我脸上有东西,早上起床没洗干净吗?” 见洛妤凤傻傻地盯着她看,方琴突然间有些不好意思起来,用手摸了摸自己的俏皮的脸蛋,狐疑地问道。 “方琴,谢谢你这段时间对我的照顾,这辈子无论发生什么,不管我们是否还能回到现代,我们永远都是好姐妹,相互相依的好姐妹。” 如果换做平时,洛妤凤听到方琴这么说的话,或许会忍不住捉弄下,可这段时间下来,方琴对她所做的点点滴滴,她全部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3】伤愈后与皇过招 如果换做平时,洛妤凤听到方琴这么说的话,或许会忍不住捉弄下,可这段时间下来,方琴对她所做的点点滴滴,她全部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方琴就好比洛妤凤的亲姐妹,因为只要她有什么事,方琴都会毫不犹豫地帮她,关心她照顾她。 “你发什么骚啊,大清早的说这么肉麻的话,也不怕呕心吃不下东西。” 方琴听到洛妤凤这么说,故意把头偏向别处,不直接面对她,口里说着那些不着边际的话。 其实洛妤凤她知道,在这个陌生的年代里,尔虞我诈的皇宫里,她们都是一样的孤独,比过去还要寂寥。 “不说这些了,先吃饭吧,晚点我们还有别的事要做,这大热天的穿着这衣服,还真TMD的热,这些天我们估计有的忙啦。” 把话题转向别处,洛妤凤突然想起早上起床时,脑袋里萌生起的念头,活动了一个早上,现在都全身是汗,还套着这么多的衣服,不想其他办法,这迟早是会中暑。 “凤儿,你说我们自己做现代的夏装是吗?” 听出洛妤凤话中的意思,方琴放下手中的碗,走到洛妤凤身边拿起她的手,有些激动地确认着。 “先别激动,这事到时候你去找七王爷,不要让皇上知道,不然的话,估计希望不大,赶快吃饭吧。” 伤是好了,但是洛妤凤没忘记杜子腾那张喜怒无常的脸,伴君如伴虎也早就见识到了,洛妤凤可没打算才刚能够活动自如的时候,又弄的一身伤,然后又在床上躺个十天半个月。 或许是心有所想,吃饭的速度跟高三上学时的速度几乎一样,连续吃了两碗饭后,便出了风华殿,樱兰则是跟在后面。 宫中的规矩洛妤凤还不是很懂,从走路的仪态上面来说,她就跟在现代差不多,大大咧咧的向个乡下野丫头,每到一处,都会成为焦点。 PS:请给力收藏订阅,谢谢! 【4】伤愈后与皇过招 宫中的规矩洛妤凤还不是很懂,从走路的仪态上面来说,她就跟在现代差不多,大大咧咧的向个乡下野丫头,每到一处,都会成为焦点。 溜了一大圈后,方琴把樱兰支走,让她去把七王爷叫到御花园,她们俩则无聊的坐在这里发呆,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 突然一声“皇上驾到”把她们拉回了思绪,起身向杜子腾行了个礼后,不等他开口说话,洛妤凤直接坐回刚才的石凳上,完全不把他当回事。 “凤妃,你的伤才刚好,没事就多呆在风华殿,出来走动的话,多叫上几个丫鬟跟着,以免再出现什么意外。” 对于洛妤凤的态度,想必杜子腾早就料到,养伤期间,他去过几回,洛妤凤都是对他非常的冷漠,纵然心里有气,也不会对她大吼大叫,这些时间的相处,对自己的性子也有所了解。 “谢皇上关系,凤儿无碍,伤已全部好了,要多走动才有益于身心的健康呢。” 依旧还是那副不冷不热的态度,客套疏离的语气,想必换作谁也无法再忍受,更何况杜子腾是皇上,后面还跟着那么大群的人,这让他情何以堪。 果然不出所料,他的脸迅速变黑,原本温文尔雅的神情,此刻却满是犀利,幽深的眼眸里泛着冰冷的血腥。 —奇—一个巴掌速不及防地划过洛妤凤的脸上,没有错愕,火辣辣地疼,原本白皙的脸蛋上,早已印上了鲜红的五指印。 —书—“凤儿,你没事吧?” —网—见洛妤凤被打,方琴连忙站到洛妤凤面前来扶住她,生怕她会受不了这个巴掌。 只是方琴似乎忘了,那时候训练的时候,吃过那么多的苦,洛妤凤都从没屈服过,现在不过是莫名其妙的被人甩了个巴掌而已,纵然心里委屈,那也不至于掉眼泪的地步。 回头看了方琴一眼,给了她个苦涩难看的笑容,让她不用担心,被打的右脸上,耳朵嗡嗡地耳鸣着,毫不在意他刚才用了多大的力道甩这个耳光。 【5】伤愈后与皇过招 回头看了方琴一眼,给了她个苦涩难看的笑容,让她不用担心,被打的右脸上,耳朵嗡嗡地耳鸣着,毫不在意他刚才用了多大的力道甩这个耳光。 正视站在她面前身穿明黄龙袍的杜子腾,洛妤凤轻挑着嘴角,脸上划过一丝悲伤的苦笑,一闪而过,倔强地看着他,眼里的冷漠透露着寒意,她不会正面跟他冲突,因为吃亏的只有她自己。 只是杜子腾甩她的这个耳光,总有一天让他还回来,从来没受过这样的委屈,这让她如何能咽下,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 这个巴掌算是把洛妤凤打醒了,这个世界有些人你根本就是惹不起的,穿越来的初次见面,原本对杜子腾还有几分好感,如今已是烟消云散,他的确算的上是个极品的男人,身份地位,金钱权势,那都是独一无二。 只是,他在洛妤凤心里的位置,从这个巴掌开始,他便什么都不是,若真的要个定位的话,那就是让人憎恶讨厌的男人而已。 原本对他的疏离只是为了提醒自己跟他保持距离,否则的话,自己在皇宫里就会四面受敌,现在是否一点都不用担心这事了,今天他打了这个耳光的事,想必马上就会传遍皇宫各个角落。 “杜子腾,这个世界没有人可以打我,你是第一个打了我让我无法还手的人,这个巴掌打醒了我自己在这里的定位,从此以后风华殿就是冷宫,不管我洛妤凤是生是死,都与你无关。” 话中的决然与坚定,似乎反衬出洛妤凤活在这里的悲哀与凄凉,语气带着嘲笑的意思,笑自己的傻个自作聪明。 语毕,洛妤凤愤然离去,还没有走远,就听见方琴对着杜子腾大吼了声“皇上若不想看见我们,大可以把我们赶出皇宫,不用这样拐弯抹角地羞辱凤儿!” 就在洛妤凤快要跑出御花园时,突然跟对面走来的人撞了个满怀,还没来得及抬头看来人,身后一股力量把她拉了过去。 “皇兄,你怎么会在御花园?” 不等洛妤凤反应过来,她就听到有人在说话,待看清楚来人后,才发现站在她前面的人是杜子煦,而刚才把拉了下她的人竟然是杜子腾。 【6】伤愈后与皇过招 不等洛妤凤反应过来,她就听到有人在说话,待看清楚来人后,才发现站在她前面的人是杜子煦,而刚才把拉了下她的人竟然是杜子腾。 知道是杜子腾拉着自己的手,洛妤凤使劲想要挣脱他的手,或许是意识到她的想法,杜子腾拽着她的手力道更大了,手都被他捏的绯红就是不肯放开。 “皇兄,你抓痛了凤儿的手,快点放开她!” 站在洛妤凤前面的杜子煦,看到洛妤凤的手被杜子腾捏的通红,连忙提醒道。 似乎意识到自己的反常,杜子腾抓着洛妤凤的手稍微松了些,但是仍然没有要放开的意思。 就在洛妤凤盯着他抓着她的手时,突然脸上传来阵清凉,而且还是右边被打过的脸。 “很痛吗?我带你去上药,用冰敷消肿。” 洛妤凤还没弄明白那阵清凉从何而来,耳际便传来了杜子腾的柔声细语,跟刚才暴戾的他根本就不是同个人。 心底不禁又是冷笑声,世界上能把变脸这绝活练到炉火纯青的地步,想必也就只有他杜子腾一人,变脸比人家翻书还快。 听了杜子腾的话后,洛妤凤半天都没回应,趁杜子腾分神时,用力地甩开了被他抓着的手,迅速闪到一边。 “杜子腾,别以为你是皇上,你想怎样就怎样,没有人可以打我,连你也一样,药我自己会上,不用你假好心。七王爷,方琴还在御花园的凉亭里等你,她有事需要你帮忙,我先回风华殿,再见。” 洛妤凤说完就扬长而去,走路的速度比之前来时还要快得多,只为了离杜子腾远远的,不想再跟他扯上任何瓜葛。 “洛妤凤,你是朕的妃子,朕没有同意你离开,你休想离开,朕说帮你上药,那是你的荣幸。” 没走几步,杜子腾就追了上来,这次他的手没有抓她的手,而是放在了洛妤凤的腰上,这个逾越的亲密动作,加上他刚才说的话,让她更加火大。 【7】伤愈后与皇过招 没走几步,杜子腾就追了上来,这次他的手没有抓她的手,而是放在了洛妤凤的腰上,这个逾越的亲密动作,加上他刚才说的话,让她更加火大。 “靠!杜子腾,你不要忘了我是你的妃子没错,但是我不是你的女人,你没有权利禁锢我的人身自由,还有就是你给的荣幸,我一点都不稀罕。” 为了挣脱这个“恶魔”的手,洛妤凤说完用力地踩了杜子腾的脚,趁他吃痛时,连忙逃了出来,这次逃不是用走,而是用跑的速度。 “该死的,洛妤凤你给我站住!朕问你最后一遍,你到底要不要朕帮你上药?” 看着远去的身影,杜子腾用轻功追了过去,身子落在了洛妤凤的前面,挡住了她的去路。 “杜子腾,如果我说不要呢?你是不是就放会我离开?” 本来洛妤凤还在想要不要好好地跟他说话,但是就在杜子腾说完那句话后,她突然改变了主意。 语气是放柔了很多,但更多的是挑衅,她向来都是吃软不吃硬,尤其是总在她面前用强的人,洛妤凤不但不会屈服,反而会更加的好强。 “不要?朕会让你乖乖跟着朕回宫。” 杜子腾说着跨步让开,招手唤来四个回廊上的宫女,让她们过来“请”罗玉凤。 “杜子腾,我讨厌你,你凭什么要我屈服于你,我又不是你的女人!” 见围上来四个宫女,洛妤凤彻底地傻眼了,这时候怎么就给忘了呢,他是皇帝,一国之君,专制独裁才是他的权威。 或许对付她这种不入流的女子,根本就不用费吹灰之力便能做到,接触这段时间下来,他应该也知道她洛妤凤的个性,对于无关的人她从来就不会把别人牵扯进来。 可是现在想起来了又怎样?她是拿着古币穿越到这里,落在他的龙辇前就已注定,自己又傻傻地往火坑里跳,如今都已成为他的嫔妃,不管她是怎样的态度,他都不可能再放她离开。 【8】伤愈后与皇过招 可是现在想起来了又怎样?她是拿着古币穿越到这里,落在他的龙辇前就已注定,自己又傻傻地往火坑里跳,如今都已成为他的嫔妃,不管她是怎样的态度,他都不可能再放她离开。 如果世界是有后悔药吃的话,她就算饿死街头,也不会自己主动跳进这个火坑来。 “凭什么?就凭朕是天子,你就必须的服从。” 对于洛妤凤的怒吼他似乎早已想到,这样的结果好像在意料之中,如果真的要怪的话,那也只能怪她的性格太过好强刚烈,他不用点强制手段,自然是知道无法让自己臣服。 “天子又怎样,天子就可以强制别人不愿意做的事,干涉人的自由吗?” 独裁,典型的独裁! 今天洛妤凤算是见识到了这所谓了皇权是如何的强大,跟起奴隶社会的奴隶主相差无几。 “洛妤凤,给朕听清楚,不管你来自哪里,从现在起,你是我的妃子,迟早是我的女人,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离我三米以外的地方,否则,后果自负!” 从来都只有他要求别人做事的份,没有人敢违背他的话,而眼前这个女人,算是让他知道,原来这个世界,并不是所有人对他都是奉承。 冲着这点,他更不会让我就这么乖乖地离开。 “TMD,杜子腾你不要太过分,老娘说了不要你帮我上药,你怎么还这么死皮赖脸!” 杜子腾的话这会是彻底把洛妤凤给激怒了,什么新时代的素质涵养,现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跟这种霸道男人讲道理,简直就是对牛弹琴。 所以,在杜子腾说出那么霸道的话后,洛妤凤是直接暴粗口,口吐狂言,俗话说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 见杜子腾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应该是在想自己刚才说话的意思,不管三七二十一,洛妤凤抬腿就跑,如此跑路的好机会,错过了可是很可惜。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杜子腾反应过来时,洛妤凤已经差不多跑到了风华殿的门口,只不过悲剧的是还没来得及跨步进去,就被杜子腾再次给拦了下来。 【1】留宿聆风殿侍寝 杜子腾反应过来时,洛妤凤已经差不多跑到了风华殿的门口,只不过悲剧的是还没来得及跨步进去,就被杜子腾再次给拦了下来。 “女人,怎么,不走了吗?” 杜子腾两只手禁锢着洛妤凤的手,幸灾乐祸地调侃着。 “杜子腾,如果你再碰我的脸,我会恨你一辈子。” 刚才在御花园那个吻她可没忘,只是想要逃离要紧,所以她没去计较。 可是眼下情况是大为不同,好不容易穿越过来,找到了个长期的饭票‘寄主’,可以过着衣食无忧的‘寄生虫’生活,若在自己还没爱上他之前,就丢了初吻或者失身的话,这让洛妤凤不恨他才怪。 NND,他是这个朝代的皇帝,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为什么偏要跟她过不去? 她洛妤凤有招谁惹谁吗? 刚才明明是他甩了她耳光,她跟他保持距离,躲的远远的也不行吗? “哈哈,别人都是爱我一辈子,唯独你说恨我,不错不错,只要能让你记住我,爱恨随便你。” 洛妤凤的话似乎没有激怒杜子腾,相反地还让他心情大好,开怀大笑起来,仿佛听了个天大的笑话般地开心。 说来也是,这个皇宫里的女人,哪个不是说要爱他一辈子,却唯独我说恨他,这让他不当做笑话来对待,那就是他脑子不正常。 “杜子腾,你个无赖!” 不知是不是因为换了个朝代的原因,这才穿越过来多长的时间,洛妤凤就把所有的修养和素质都忘了,杜子腾接二连三地把她惹怒,开口大骂早已不是第一回。 TMD,难道命中注定跟他有仇不成?为毛他总是跟自己作对? 洛妤凤实在是想不明白,除了在心里反问自己外,别无他法。 “哈哈,朕就是个无赖,现在是骂也骂了,是不是该跟朕去上药了呢?” 无视,洛妤凤被他华丽丽的无视了,她的怒火他全都视而不见,这会她也猜不透他心中到底在想什么。 难道杜子腾他有欠虐的倾向?她这种难以驯服的“女人”,他就越有兴趣,对自己的关注度也越高? 【2】留宿聆风殿侍寝 难道杜子腾他有欠虐的倾向?她这种难以驯服的“女人”,他就越有兴趣,对自己的关注度也越高? 老天,拜托不要跟她开这样的玩笑,如此暴戾喜怒无常的男人,洛妤凤真不想跟他扯上过多的瓜葛。 或许他心中的真正想法,就是这样,电视里经常放过的狗血剧情,男人嘛,都喜欢有挑战性的事,更何况他还是个高高在上,权倾朝野的皇帝呢? 如果连个女人都驯服不了,将来又如何威慑天下?传出去岂不成了天下人的笑话。 要想看他杜子腾的笑话,那是永远不可能发生的事? 只是最可怜的人是洛妤凤,对于不爱她的男人和她不爱的男人,尽管他是皇帝,她都没有很大的兴趣。 杜子腾话音刚落,洛妤凤准备再次撒腿就跑,谁知道才刚跨出去两步,杜子腾的手准确无误地放在了她的肩上。 就在杜子腾的手落在她的肩上时,条件性的反抗,抓着杜子腾的手,直接用过肩摔把杜子腾摔了出去。 可怜的是杜子腾着地的那姿势,跟自己当初穿越来时落地的姿势,几乎是一模一样,典型的狗吃屎,想到这里,洛妤凤脸上露出了个轻松的笑脸。 悲剧的是杜子腾是怎么也没想到,看似弱不经风的她,居然手劲会这么有力,而是还把他摔在了地上。 不是他杜子腾没用,而是他没有任何的心里防备,呆在风华殿的这么多天,他从来就不曾怀疑她会功夫,因为他感觉不到她身上有任何的内力,只是这个突然的状况,让他措手不及罢了。 根本就没有任何的防备,这是出乎他意料之外的事,所以,他悲剧,非常的悲剧。 都说有人欢喜有人忧,站在旁边的洛妤凤心里可是乐开了花,美滋滋地得瑟着让他难堪了回,再看上杜子腾脸上的阴沉,她装模作样地耸了耸肩膀,表示不关她的事,而是他自找的。 “啊,皇上…” 见杜子腾被我摔在地上,看到这幕的守卫都冷抽了口气,想要上来搀扶他起身,却又胆怯的不敢上前。 【3】留宿聆风殿侍寝 见杜子腾被我摔在地上,看到这幕的守卫都冷抽了口气,想要上来搀扶他起身,却又胆怯的不敢上前。 “给朕下去,今天这事谁若说出去,朕会直接砍了他的脑袋!” 虽然被洛妤凤把他摔在地上,但杜子腾第一反应,不是对着她大吼大叫,而是下了个命令,不管他说这话是为了他的颜面着想,还是为了她着想,总之她还是有点感激他。 “你没事吧…” 看了眼想上前来帮忙的侍卫,再看了下还躺在地上的杜子腾,洛妤凤突然间没来由的心慌,不是担心自己会怎样,而是担心他会不会被她摔伤。 搏击格斗再怎么厉害,也不至于会把个大男人摔成伤或者残废什么的,但是她还是有些紧张。 “你说有没有事,要不换你试试?” 原先闷在心里的气没处发,加上被洛妤凤摔的事,杜子腾整个人是郁闷到了极点。 、奇、这个时候她开口询问他时,他纵然心里有气,也消的差不多了,只是说话的语气有些不好。 、书、“呃,我哪里知道你这么不经摔,你是皇上,功夫应该是出神入化的境界,怎么会……” 、网、“该死的女人,你把朕摔出去也就算了,还站在这里说风凉话,你死定了。” 不等洛妤凤把话说完,杜子腾直接打断了她的话,说着便从地上连忙起身,双手揽上洛妤凤纤细的蛮腰把她往他肩上一放,然后扛着她往他的聆风殿。 “啊啊啊——,杜子腾你混蛋,快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感觉到自己的腰部被双有力的臂膀缠上,然后整个身子就脱离了地面,全身稳稳地落在了杜子腾肩上,待洛妤凤反应过来大声叫时已晚。 杜子腾的速度简直快的惊人,洛妤凤少许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异样,反应过来除了挣扎再别无他法。 “女人,你最好给朕安份点,否则,掉下来摔死,不要朕没提醒你。” 摔下来? 那是不可能。 为什么这么说? 当然是吓唬而已,只想让她安静。 就杜子腾刚才的速度,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怎么可能会把她摔下来,除非他是故意的。 【4】留宿聆风殿侍寝 就杜子腾刚才的速度,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怎么可能会把她摔下来,除非他是故意的。 故意的可能并不排除,洛妤凤还是收敛了很多,不再挣扎,只不过嘴巴可不能闲着。 “呃…,杜子腾,你若真把我摔死,我就算死也要拉你垫背。” 虽然在杜子腾的肩上没再挣扎,但她也不肯就此乖乖地听话,得饶人处且饶人,可杜子腾偏偏不是那个让她洛妤凤安静的人。 不再挣扎的洛妤凤,吼完之后,杜子腾并没有继续跟她斗嘴,正当她怀疑他是不是又在想什么歪招时,看到了他嘴角浮出了一抹让人不易察觉的笑容,那个笑容让人很安心,很舒服,不禁让她失神迷失。 不知过了多久,周围传来了窃窃私语的议论声,洛妤凤才回过神来,正想开口说话,杜子腾抢在她前面,说了句谁要是想辈子都开口说不了话,那就继续议论着。 话刚说完,先前还在议论的人赶紧闭上嘴巴,然后低下头当做没看见,待杜子腾扛着洛妤凤走后,他们才散去忙自己的活。 皇宫本该就是这样,不该看的不能看,不该说的不要去说,否则就会惹祸上身,这是在皇宫里最起码的生存之道。 到达聆风殿后,杜子腾前脚刚进殿内,就吩咐了个公公去太医院领药以及冰块过来,他把洛妤凤放到床榻上后,她是狠狠地用眼睛怒瞪着他,以表示她的不满。 “眼睛那么大,继续瞪下去,当心眼睛变小。” 那么冷冽的瞪着杜子腾,如果他没能发现,那他就是个瞎子,可是说出来的话却能气的人吐血。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杜子腾你TMD真没口德,真弄明白你这个皇帝是怎么当的。” “要不凤儿你教朕怎么当皇帝可好?朕封你为皇后,这个条件好吧。” “谁要做你的皇后,想占我便宜就直说,不要用后位来当条件。”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哟,今天晚上留宿朕的聆凤殿侍寝。” “呃,谁爱侍寝你找谁,我对你没兴趣。” “可是朕对你有兴趣——” “呃——” 被杜子腾堵的她无言以对,这会她真想自己狠狠地抽上两个耳光,嘴巴干嘛这么贱,本想冷嘲热讽番,却没想到最后是搬起石头砸自己脚。 【5】留宿聆风殿侍寝 被杜子腾堵的她无言以对,这会她真想自己狠狠地抽上两个耳光,嘴巴干嘛这么贱,本想冷嘲热讽番,却没想到最后是搬起石头砸自己脚。 “皇上,消肿的药和冰块都拿来了。” 正当气氛陷入尴尬的境界,去太医院拿药的公公已经走到了床榻边上,后面跟着个端着托盘的宫女。 “拿过来给朕,你们退到一边去吧。” 杜子腾说着从宫女的手上接过托盘,轻轻地放到床榻上,任何拿着冰块放在洛妤凤的右脸上。 冰块刚触碰到脸上的皮肤时,洛妤凤倒抽了口气,‘唢’地发出了声后,连忙偏过脸,不让杜子腾继续帮我冰敷。 “凤儿,是不是朕弄疼你了,朕轻点你隐忍下,冰敷后再上药,好的快些。” 见洛妤凤躲着他的手,杜子腾柔声细语地安抚着,若不是看在他亲自帮她冰敷上药的份上,这会她才不领他的情。 “杜子腾,你下次再打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领情归领情,造成她脸上现在这样的后果,还不都是拜他所赐,这次不跟杜子腾计较,但并不代表她没放在心上。 “凤儿,不会再有下次了,朕以后再也不会动手打你。” 本以为他在听到自己的话后,会跟她抬杠对着干,没想到他温柔地做出了承诺,洛妤凤就那么愣愣地看着他,眼神里带着怀疑和不信任。 “不要这样盯着朕看,不管以后你做错什么,朕承诺绝不会动手打你。” 察觉她眼中的不信,杜子腾没有多去解释什么,只是重复了遍他先前说的话。 “希望你说话算话,不要到时候气急败坏地时候,忘记了今天你给我的承诺。” 承诺这个东西很重,有那么句话说的是许下的承诺是欠下的债,寄予的希望越多,若没实现的话,那就希望越大。 “君无戏言。” 听到洛妤凤的话后,杜子腾的俊脸上露出了个迷人的微笑,薄削的唇一张一合地吐出四个字。 简单的四个字,敲打着她的心扉,深深地刻在心上。 洛妤凤没再开口说话,安静地让杜子腾帮她冰敷,然后上药。 这一刻,虽然脸上有疼痛,可是心里却暖暖的,胜过那些消肿的良药。 【6】留宿聆风殿侍寝 这一刻,虽然脸上有疼痛,可是心里却暖暖的,胜过那些消肿的良药。 偷偷地用眼睛瞄了下认真帮她上药的杜子腾,此时的他脸上没有那些冰冷的戒备,眼神里亦没有犀利的冷血,整个人都给人一种很温柔儒雅的感觉,特别是那双明亮的凤眸里,流露出来的都是柔情。 “朕知道自己魅力很大,凤儿想看就光明正大的看,不用偷窥。” 不知何时,杜子腾帮洛妤凤已上好药,把托盘递给宫女,让她离开后,突然冒出来句话,把她吓得愣了半天也没反应过来。 “傻了呀,口水都掉在了身上。” “咳!我这是光明正大的看好不好,就你这样子,用得着偷窥吗?” “死鸭子嘴硬,光明正大的看朕,干嘛只有眼珠子对着我,脸却没正对我呢?” “你不知道歪着脖子看人很累的吗?就知道臭美,杜子腾,我肚子饿了。” 再继续跟杜子腾停留在这个话题上,估计会把他美的飞天上去,洛妤凤只好转移话题。 早上吃的那些东西,早就消化的光了,刚才就折腾了那么久,肚子早就空空如也。 “朕去让人传午膳过来,中午跟朕一起用膳吧。” 杜子腾说着扶着洛妤凤从床榻上起来,到前殿的软塌上坐着,让伺候他日常生活的公公去传膳,然后他就坐在软榻上,拿起案台上的奏章批阅起来。 才拿起第一个奏章,杜子腾就蹙紧了眉头,好像遇上了什么头痛的事,洛妤凤就坐在旁边静静地看着他脸上的变化,不做任何的反应。 “凤儿,你做朕的皇后可好?” 杜子腾突然欺身上来,凑到她的耳边低语,语气低沉,姿势暧昧。 看着放大在她眼前的俊颜,洛妤凤眨巴着眼睛装愣,他刚才是在为这事烦恼吗? 皇宫里这么多嫔妃,唯独没有皇后? “皇上为什么选我,我可是典型的懒人闲人,只怕不能胜任。” 不敢直视杜子腾的眼睛,洛妤凤把目光望向别处。 杜子腾,你知不知道现在这姿势像什么,她好歹也是个女生好不,这么暧昧的气场,换了谁都会想入非非。 【7】留宿聆风殿侍寝 杜子腾,你知不知道现在这姿势像什么,她好歹也是个女生好不,这么暧昧的气场,换了谁都会想入非非。 更何况是她这个见识广阔的现代女性,矜持她不懂,谁让她出生在开放的现代社会呢? “你不想当皇后?为什么?” 洛妤凤的话让他逼的更近,近的几乎贴上她的脸,湿热的热气扑打着在她的耳畔,让人浑身不自在。 “不想当就不是不想当嘛,干嘛靠那么近,后位多的是人想……唔……” 不等洛妤凤把话说完,杜子腾突然扳过她的脸,直接吻上了她的唇。 两唇相贴时,罗玉凤整个大脑“嗡”地声,一阵空白。 初吻,她的初吻被这个男人夺了,而且还是在这种情况下。 全天下的女人都想做他的皇后,唯独她不想不喜欢不愿意,或许是她的话又一次激怒了杜子腾,这个吻他占主导权,越吻越深,更加的粗野掠夺。 他的这个吻带着惩罚,甚至轻轻地咬着洛妤凤的下唇,邀请她一起感受这样的愉悦,让她身心不禁颤抖起来。 闭上眼不去主动回应,既然是她的初吻,那她就好好享受初吻带来的愉悦和兴奋。 见洛妤凤闭上眼,杜子腾两只手在她的身上游离摩挲起来,一阵酥麻痒痒的感觉袭遍全身,情不自禁微张唇‘嗯’了声。 就在洛妤凤发出这声之后,杜子腾长舌溜进了她的口腔,勾住了她的小香舌,虽然她从来没接过吻,但是她完全可以感受得到他的每一次深吻探进都让人那样无法抗拒,不知不觉沦陷其中。 迷迷糊糊被杜子腾抱在怀里,他的唇却没一直没离开过,洛妤凤就这样迷失在他充满柔情缠绵的吻中,直到他的手拉开了她身上宫裙的腰带,她的手也停在他的腰带上。 “告诉朕你愿意当皇后,当朕的皇后。” 已经意、乱、情、迷的洛妤凤瘫软在他的怀里,娇媚的喘息着,粉臂紧紧地搂着他的脖子。 “嗯,我愿意当皇后。” 糊里糊涂地回答了杜子腾的话,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刚说了什么。 【8】留宿聆风殿侍寝 糊里糊涂地回答了杜子腾的话,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刚说了什么。 “凤儿,让朕好好的疼你,朕会好好的疼你。” 杜子腾再度覆上了已经被吻得眼红的唇瓣,急切地褪去了她外面的衣纱,食指也来到要见拉扯开她的衣带。 洛妤凤不知所措地忍受着他带来的欢愉和难耐的热感,小手紧紧地抓着他的衣襟,攀附着他,等待着他的拯救。 就在杜子腾已经将她的衣服退落到要见,露出雪白的肩头时,外面突然传来了紧迫的声音。 “启禀皇上,午膳已全部传来,可以开始用膳。” 安公公在外面战战兢兢的传话,伺候皇上多年,当然知道杜子腾在里面做什么,本来已经到了外面的软塌上的他,现在又回到了里面的床榻上,不用多想也知道即将要发生什么。 杜子腾遗憾的停住了洒落在美人身上的吻,这雪白的香肩和下面的丰、腴都让他深深着迷,虽然现在很想很想吃了她,但是在听到安公公的话后,洛妤凤已经从迷、情中醒了过来。 三魂顿时吓走七魄,光天化日之下,她怎么会突然间沉浸在她的浓情里了,羞涩的红晕顿时爬上了脸蛋上,看着自己衣衫不整地躺在床上,洛妤凤连忙拉起床上的被褥盖在身上。 看着她羞涩的模样,杜子腾也不再多说什么,起身直接走了出去。 见杜子腾离开,洛妤凤才慌张的拉起衣服,整理好然后才朝膳房走去。 “凤儿,坐下来用膳,不是说早就饿了吗?还傻站着干嘛。” 洛妤凤人是走到了膳房,看着满桌子的美味佳肴,山珍海味,突然间没了要吃的念头。 她现在的心思还停在刚才跟杜子腾发生的那幕上面,她除了没胃口,更没有留下来的念头,现在的她很讨厌自己,她才十七岁,怎么可以迷、情在那样的情、欲下,简直就像个三陪女郎。 杜子腾的话说完,洛妤凤依旧还是愣愣地站在那里神游,直到她被杜子腾扶着坐到席间,原本平复下去的羞涩,在撞上杜子腾的眸子后,再次爬上了白皙的脸颊。 【1】误惹上难缠太后 杜子腾的话说完,洛妤凤依旧还是愣愣地站在那里神游,直到她被杜子腾扶着坐到席间,原本平复下去的羞涩,在撞上杜子腾的眸子后,再次爬上了白皙的脸颊。 “赶紧用膳吧,你身体才好,要多休息,用完膳后陪朕午休会。” 对于洛妤凤脸上的羞涩,杜子腾全部看在眼里,如果换做是别人的话,他也许会调侃,暧昧地调戏下。 可惜偏偏她是凤儿,想到她之前对自己的态度,他就无法把她当成普通女子去对待。 女人,她是见多了,后宫三千佳丽,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可就是没有一个敢违抗他的命令,不把他当回事的人。 洛妤凤,她算是第一个! “谁要陪你午休,去找你的其他妃子,本小姐没兴趣,恕不奉陪。” 洛妤凤说完便站起身,做了个侠士告辞的动作,不等杜子腾开口说话,自顾自地踏出了殿内,无论安公公和杜子腾怎么叫喊,她都当做没听到。 “皇上,你看这?” 看着洛妤凤远去的背影,安公公尴尬地望了眼杜子腾,不知该如何是好。 杜子腾什么都没说,直接拂手示意他先下去,安公公想要说什么,他都知道,只是这个时候他不想有人在他面前啰嗦。 待安公公离开后,杜子腾迅速换了张脸,先前脸上的柔和一瞬间就变成了嘲讽,嘲讽自己的悲哀,也嘲讽女人的悲哀。 这个多年来,他终究无法放下那个女子,那个他曾经最爱的女人,也是伤他最深的女人。 如果不是因为她,他也不至于变成现在这样,更不用活的如此辛苦。 “洛妤凤,未进宫之前,你说在朕没爱上你之前,不许碰你,朕还以为你与其他女子不一样,如今看来,那不过是你为了引起朕的注意,而用的另种手段而已。” 想到这里,杜子腾突然间大声地苦笑起来,然后眸光一冽,对着天空冷冷的说道:“洛妤凤,你的目的已达到,成功的让朕对你产生了兴趣,不就是想要后位吗?朕成全你,欲擒故纵的把戏谁都会,朕倒要看看,你要如何演接下来的这戏?” 【2】误惹上难缠太后 想到这里,杜子腾突然间大声地苦笑起来,然后眸光一冽,对着天空冷冷的说道:“洛妤凤,你的目的已达到,成功的让朕对你产生了兴趣,不就是想要后位吗?朕成全你,欲擒故纵的把戏谁都会,朕倒要看看,你要如何演接下来的这戏?” 既然是戏,那就绝对不能少了戏子,杜子腾他一点都不介意自己成为洛妤凤的戏子,他这么做当然是有他的用意,只不过是没人能猜测到他的真正想法。 都说心动不如行动,虽然识破了洛妤凤的计谋,但杜子腾却不急着拆穿,他要的是让她彻彻底底地爱上他,然后在一脚把她踹开,打入冷宫。 只是不知道将来当洛妤凤得知这一切都是杜子腾策划的后,她会有怎样的反应。 当然,这也都是后话,他们之间,到底谁算计了谁,恐怕也只有他们自己心里清楚。 心中刚闪过这个念头,杜子腾便迅速拟了道封后的圣旨,让宣旨公公带去风华殿。 从聆风殿回去的路上,洛妤凤心绪一直不宁,总感觉有什么事要发生,只是她怎么也没想到,杜子腾居然一意孤行地册封了她为皇后。 杜子腾,你就这样昏庸无能,荒淫无道吗? 为了得到她的身子,不惜以皇后的身份,来满足她当初的要求吗? 跪恩之后,洛妤凤拿着手上的圣旨,半天都没反应,就连她自己是怎么从地上起来的,她都没有任何印象。 若不是周围的吵闹声停下之后,一声高昂的“太后娘娘驾到!”她还依旧在神游中,不曾反应过来。 “凤儿,老太后来了,赶快跪下行礼啊。” 见洛妤凤拿着圣旨,半天都没反应,方琴只得斗胆凑在她的耳边,小声地提醒。 只是让她想不明白的是,她跟凤儿都来到皇宫里已有半个月,从来没听人说过宫里还有个太后,突然间冒出这么个人来,就跟半路杀出个陈咬金,让人措手不及。 【3】误惹上难缠太后 只是让她想不明白的是,她跟凤儿都来到皇宫里已有半个月,从来没听人说过宫里还有个太后,突然间冒出这么个人来,就跟半路杀出个陈咬金,让人措手不及。 “啊?传说中的巫婆来了,琴儿你该不会是在跟我开玩笑吧?” 方琴话音刚落,洛妤凤突然从凳子上蹿起,速度快的吓人,悲剧的是她不是很走运,直接撞上了方琴的下巴,方琴吃痛的动了下身子,两人同时往太后身上倒去。 “啊…,你们,你们…” 看到两个身影向自己倒来,太后反应过来,想躲开已没多大可能,想要骂几句,却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两人推压倒在地上。 顿时,老太后非常狼狈地想从地上起来,却被两人压的无法动弹,挣扎时头上的凤冠珠钗也零零散散的脱落在地。 整个风华殿的人,见太后和皇后同时跌倒在地,两人的头饰还钮在了一起,连忙上前帮忙,谁知越帮越忙,更是惹恼了太后。 一声怒吼,把众奴婢轰的老远,然后叫上伺候她多年的老嬷嬷,把她搀扶起来。 刚坐稳,不等洛妤凤和方琴两人起来,就是劈头盖脸的训斥一顿,然后才让奴婢帮她整理下仪容,才准备离去。 就在洛妤凤和方琴两人准备长舒口气时,走到门边的太后,回头撂下句话,说是让她们两人迅速去辰妤宫学习宫中礼仪,实际上则是找个正当的理由好好‘管教’下她们。 太后走后,洛妤凤和方琴就像两只无头的苍蝇,到处在风华殿内乱窜,不停地来回走动,想要商量出个对策,可偏偏是越急越慌。 “娘娘,何不派两位侍女去搬救兵呢?只要七王爷和皇上到了太后的寝宫,太后再想为难,也会念及他们的感受,而放过一回。” 正当两人一筹莫展时,平常稍微有些胆识的奴婢走到了两人面前,帮忙出着主意。 谁知那人话音刚落,洛妤凤想都没想就直接否决了,不是她不认同,也不是她不欣赏她的胆识,而是她一点都不想见到杜子腾,更别说让他去帮她们解围。 【4】误惹上难缠太后 谁知那人话音刚落,洛妤凤想都没想就直接否决了,不是她不认同,也不是她不欣赏她的胆识,而是她一点都不想见到杜子腾,更别说让他去帮她们解围。 “你叫什么?不要误会,本宫只是想到皇上日理万机,这些小事就不方便去麻烦皇上了,你去通知七王爷一个人就好,我们先前往辰妤宫。” 怕丫鬟误解自己的意思,洛妤凤否决后,第一时间进行了解释,只是不想让她误会。 最主要的是她相信,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以不变应万变的真理。 “奴婢如灵,这就去通知七王爷。” 如灵说着就消失在两人的面前,洛妤凤和方琴看着那渐渐远去的娇小背影,无奈地耸耸肩,在樱兰的陪同下去了辰妤宫。 太后诶,那可是名副其实的老巫婆,比还珠格格里的容嬷嬷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她哪里敢怠慢。 两人前脚刚跨进辰妤宫前殿,刚站定准备向坐在太妃椅上喝茶的太后行礼,就被个老嬷嬷从膝关节的后面踢了下,一个踉跄直接跪倒在地。 吃痛后最首先反应过来的人是方琴,拽着那个老嬷嬷用手在她的大腿内侧,狠狠地拧了把,让你踢我,看我不给你点颜色看看。 (传说中,大腿内侧是最吃痛的地方,敏感神经多,而且皮薄,亲们若不信的话,可以自己捏下试试,或者找个对象试试O(∩_∩)O哈哈~) “呼…,哎唷喂!太后娘娘,救下老奴…” 老嬷嬷先是倒抽了口气,然后杀猪般地叫出声,连忙向太后求救。 此时的太后,从她们进门到现在,完全当做没这么回事般,自顾自地喝着茶,那样子就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只是她的眸光有意无意地扫下跪在地上的人。 直到听到老嬷嬷的求救声,才放下手中的茶杯,眼神冷冷地落在她们身上,像是要看透她们般,令她们浑身不自在。 “说!你们这么处心积虑地接近皇上,到底有何目的?” 太后忽地一下,手狠狠地拍在了桌上,那独权的气势足矣吓晕几个胆小的人,这跟审犯人有啥区别。 【5】误惹上难缠太后 太后忽地一下,手狠狠地拍在了桌上,那独权的气势足矣吓晕几个胆小的人,这跟审犯人有啥区别。 还好她们是来自现代,那种大风大浪的场面虽说没有亲身体会过,可也见多了,毕竟数码产品的研发,是人类的一大进步。 “太后,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你以为我们喜欢赖在这鸟地方吗?这里的人每个都是老古董,那种代沟是隔了几千年,像你这么顽固的人永远是体会不了那种感受,若是有机会回去,我会毫不犹豫地离开。” 这种宫闱里唱的戏码,她们是见怪不怪,方琴可一点都不担心得罪了太后会怎样,她就偏偏不信自己会斗不过个古代人。 只是今天倒有些奇怪了,平时最讨厌这种仗势欺人的洛妤凤,今儿个居然老实巴交的跪在地上,即使是被老嬷嬷踢了脚也没吭声。 想到这里,方琴不解的看了看洛妤凤,只是她怎么也看不透,猜不到她心中的真正想法。 “放肆,这里是皇宫,你当是集市,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吗?来人,给我掌嘴!” 听到方琴的话,太后气不打一处来,大声地喝斥声后,便让人上前给方琴番教训。 “是,奴婢遵命!” 三三两两的侍女在听到太后的话后,各个挽着袖子向方琴靠过来,两只手还不停地捏的咯吱咯吱响,像是在松骨头。 见这架势,方琴一点都不害怕,抬头挺胸地站在原地,反应她心里清楚,就她们这几个人,要想在她身上讨到便宜,那是不可能的事。 最后吃亏的那方,也只会是她们这些弱女子,绝不会是她。 “太后娘娘,请息怒,琴儿她平日里自由惯了,还不怎么懂宫中的规矩,望太后娘娘网开一面,这次就饶过她吧。” 方琴怎么也没想到,一向养尊处优的好姐妹洛妤凤,居然在这个时候为保她而低声下气地跪在地上求那个“老巫婆”,一时看愣了神。 就在方琴走神的这个瞬间,突然有个侍女眼疾手快,上前伸手就是狠狠地甩了方琴个耳光。 【6】误惹上难缠太后 方琴怎么也没想到,一向养尊处优的好姐妹洛妤凤,居然在这个时候为保她而低声下气地跪在地上求那个“老巫婆”,一时看愣了神。 就在方琴走神的这个瞬间,突然有个侍女眼疾手快,上前伸手就是狠狠地甩了方琴个耳光。 “啪!”地声响过每个人的耳际,也不知道那个耳光的力度到底用了多大,方琴只觉得两眼冒金星,耳朵嗡嗡作响。 当她稍微缓过神来后,伸手逮着刚才那个打她耳光的人,噼里啪啦地甩回来,一下一下地甩着,不肯离手,右手甩累了,再换左手,总共打了整整十八下,才收手。 那力道可比刚才被打时的力道重多了,她向来就不是个弱女子,别人在她身上讨到的便宜,她每次都会加倍的偿还。 方琴收住手之后,被打的那个侍女头还偏着,还沉浸在甩巴掌的走神状态,半天都没反应过来,若不是其他三个侍女把她拉离到一边,恐怕还愣愣地不知要站多久,才会醒过来。 “妞,这次只是给你点小教训,下次动手之前,先掂量掂量自己的份量,再动手,今天这个‘降龙十八掌’是见面礼,以后再让我看见你出现在我的面前,还会有你吃不了兜着走的。” 打完之后,方琴两只手不停地来回搓动,两只眼睛毫不客气地看着太后,挑衅地对着太后说道。 开什么国际玩笑,她方琴是那种任人宰割的人吗?长这么大,还从没受过今天这么大的委屈,凭什么个狗仗人势的奴婢也欺负到她头上。 好歹她在现代,也算得上是名门后代,有钱有势的千金小姐,别的没学会,就是学会了不让自己吃亏,不做‘赔本’生意。 “反了反了,来人,哀家要把她们关进天牢。” 收到方琴眼中的挑衅,太后是咬牙切齿的想要把方琴给关起来,当然,还有洛妤凤,她真正的用意是把勾引皇上的人给关起来,而那个人就是洛妤凤。 【7】误惹上难缠太后 收到方琴眼中的挑衅,太后是咬牙切齿的想要把方琴给关起来,当然,还有洛妤凤,她真正的用意是把勾引皇上的人给关起来,而那个人就是洛妤凤。 洛妤凤怎么也没想到,她们还没等到七王爷的到来,方琴就把太后给惹恼了,不过说来也是,确实太委屈了她,凭白无故地受这种气,谁一时能接受下来? 若不是她不想自己闯出个什么祸来,到时候要麻烦杜子腾,她也不会这么忍气吞声地把委屈往肚子里咽。 如今身在这皇宫里,要想继续生存下去,必须得靠自己。 别说现在杜子腾不爱她,就算爱上了她,那又如何? 帝王无情,历史上又有几个皇帝动了真心呢? 伴君如伴虎,今天或许是他的掌上明珠,明天也许就会沦为阶下囚,这就是宫廷的命运,每个古装宫廷戏,不都是这么演的吗? 看了那么多的“前车之鉴”,她不会傻到让自己往火坑地跳。 “太后娘娘,请你饶过琴儿,我知道你心里对我有成见,方琴她只是我的朋友,如果当初不是因为我,她也不用进宫,太后的真正用意是要阻止皇上册封皇后,Qī.shū.ωǎng.所有的事都因我而起,还请太后娘娘深明大义,不要牵累无辜。” 听到太后说要把方琴和自己同时关起来,洛妤凤彻底的慌了,在还未来辰妤宫的时候,她就想过很多种起因后果,最大的可能性莫过于她这个进宫不到一个月就要被册封为皇后的人。 “凤儿,不用求这个老巫婆,看她那张布满脸皱纹的脸,就知道她早已把那‘巫术’练的炉火纯青的地步,你求她反而会让她更嚣张,还会变本加利的欺压,我们本来就不是这里的人,又何必委屈自己求全呢?” 洛妤凤的话音刚落,方琴连忙拉起她的身体,不让她继续跪着,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那女子膝下也一样有尊严。 更何况她们根本就不是这个时空的人,二十一世纪讲究的是人人平等,她没有特别的义务要按照这个时空的生活方式生存。 【8】误惹上难缠太后 更何况她们根本就不是这个时空的人,二十一世纪讲究的是人人平等,她没有特别的义务要按照这个时空的生活方式生存。 本来见洛妤凤的态度较好,太后正在犹豫着要不要放过方琴,谁知听到方琴的话后,气的就差没让她永远消失在自己的视线内。 “来人啦,把她们给我…” “皇上驾到,七王爷到!” 太后话还没说完,就听到伺候在皇上身边的安公公地通传声。 “奴婢给皇上,给七王爷请安。” 杜子腾和杜子煦才刚跨进辰妤宫,殿内的所有奴婢都跪下,给他们行礼请安。 如灵按照洛妤凤的指示,迅速去了七王爷殿通报,杜子煦在听闻事情的起因经过后,风风火火地领着人朝辰妤宫赶来。 恰巧在路上遇到了要来给太后请安的杜子腾,详细地跟杜子腾说了辰妤宫的情况后,两人更是大步地朝辰妤宫走。 进了辰妤宫的前殿,两人的视线分别落在了方琴和洛妤凤的身上,当看到洛妤凤身上没有任何的不对时,杜子腾长长地舒了口气。 只是当杜子煦进到殿内,不去理会众人,直接走到了方琴的身边,看到她那白皙的面容上,那个鲜红的手掌印,担心地问道:“琴儿,你脸上是怎么回事?” 不用多想,都能知道方琴那脸上的掌印从何而来,再想想自己上午在御花园动手打了凤儿,杜子腾心里有丝愧疚起来。 “这还用问,当然是你娘让人动手打的呗!” 看着杜子煦眼中的担心,方琴也没想要隐瞒,只不过她用一句话带过,反正动手打她的人也没讨到好。 想到刚才被自己连续甩了十八掌的侍女,方琴心情突然大好起来,再回头看看跪在地上的那侍女,整张脸都肿得跟猪八戒一样,忍不住“噗哧”地笑出了声。 “琴儿,你笑什么?” 杜子煦还在担心方琴,没想到她突然地失声笑出来,让他不明所以,更不知道她为何而笑。 洛妤凤也是被方琴的笑声给弄的莫名其妙起来,再顺着方琴的视线看下,顿时明白了她为何笑的原因。 PS:提前祝大家愚人节快乐,当心被人愚弄哟~本来这文计划在愚人节发的,结果还是提前发了,谁知道愚人节系统会不会找茬,跟大家开玩笑呢?嘻嘻~ 【1】再返祭天坛祈福 洛妤凤也是被方琴的笑声给弄的莫名其妙起来,再顺着方琴的视线看下,顿时明白了她为何笑的原因。 看到那张肿的夸张的脸,洛妤凤也跟方琴一样,心里眼里都笑了,只不过她努力地憋着忍住。 眼下太后正在气头上,而且太后正愁着没有足够的说服力,要把她关押到天牢去,她也不能这个时候去老虎嘴上拔胡子。 “七王爷,谢谢你赶过来救驾,如果你再晚来一步的话,恐怕就再也见不到琴儿了,呜呜…” 方琴说着便应挤出两滴眼泪水出来,用双极其可怜的眼睛看着杜子煦,没人看到她眸子深处的笑意,为了不穿帮,方琴干脆扑进了七王爷的怀里。 “好了好了,琴儿,没事了,以后不会再有这样的事发生。” 此时此刻,杜子煦根本就不想多问什么,因为他清楚地知道方琴话中的意思是什么,就以方琴刚烈的个性,会讨得太后的喜欢才怪。 只会把太后彻底惹毛,最后吃亏的人只会是她自己,可她为什么就是不懂得收敛收敛呢? “煦儿,来,到母后这来。” 看着杜子煦和方琴亲密的样子,太后实在不好当着自己两个儿子的面发怒,只好柔声地让杜子煦去她身边。 “母后,有什么话直说就好,儿臣站在这里能听清楚。” 第一次,杜子煦平生第一次忤逆了太后的意思,就连他自己也没想到他会有天这样,因为个女人这样。 “煦儿,这种没家教没修养的女子不适合你,不要被她的外表所迷惑。” 太后强忍着心中的怒气,尽量心平气和地跟杜子煦说话,两个儿子,有个儿子早已不受她的管制,而且还时不时地与她争斗。 “母后,你怎么能这么说琴儿,她也是人生父母养的,如果换做别人这样说儿子,母后你会怎么想?” 听了太后的话,杜子煦蹙眉,两只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坐在太妃椅上的太后,他真的很想认为自己刚才听到的,完全是幻听,而不是事实。 【2】再返祭天坛祈福 听了太后的话,杜子煦蹙眉,两只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坐在太妃椅上的太后,他真的很想认为自己刚才听到的,完全是幻听,而不是事实。 可是看到太后的反应,他才勉强地安慰着自己,原来这一切都是事实,他根本就没有任何要自欺欺人的必要。 方琴和洛妤凤在听到杜子煦的话后,两人是对他佩服的五体投地,真没想到在这个古代,居然也会有这么开明的人,这完全是出乎他们的意料之外。 “母后,皇弟的事,就让他自己去处理吧,他已长大成人,总该有自己的决策和主见,不可能一辈子都顺从母后的意思,更何况还是感情的事。” 反正在太后的心中,杜子腾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乖巧听话的孩子,而是个叛逆的君王,既然早就是这样,杜子腾也不在乎在太后的心中再加条‘叛逆’的证据。 “你给我闭嘴,你的账母后晚点再跟你算!” 听到杜子腾的话,太后再次愤怒地拍了下座椅,腾地下站起,走到洛妤凤的身边,上下打量着她。 只是太后的脸上因杜子煦的话变得异常难看起来,她刚才这么做似乎真的有点太过伤人自尊了,可是想到洛妤凤和方琴之前的行为,她又恨得牙痒痒起来。 围着洛妤凤转了个圈之后,突然抬起手朝洛妤凤的脸上挥去,“啪”地声响过整个辰妤殿中,所有人都不知道太后为什么会突然动手打人。 被打的洛妤凤没有做任何的反应,只是倔强地抬起头对视着太后,眼中充满了质疑和不解。 今儿个到底是什么日子,她跟方琴两个人出门之前,是不是没有看黄历的缘故,怎么同天被个古人甩了耳光。 方琴她运气到还好,打她的人是个婢女,还可以自己动手讨回来。 可是她呢?偏偏是太后亲自动手,这让她情何以堪,讨回来似乎没多大的可能,可不讨回来,又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3】再返祭天坛祈福 可是她呢?偏偏是太后亲自动手,这让她情何以堪,讨回来似乎没多大的可能,可不讨回来,又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凤儿…” “凤儿…” “皇嫂…” 就在洛妤凤抬头与太后对视时,三个声音同时地响起,每个声音里都充满了担心。 这三个声音自然是来自方琴,杜子腾以及杜子煦的口中,她稍微调整了下自己的面部表情,对着方琴和杜子煦莞尔一笑,示意他们别担心,她没事。 唯独直接无视了站在离她不远处的杜子腾,这可把杜子腾气的青筋顿现,却只能憋在心里,不能发作。 “大胆凤妃,你可知罪?” 就在洛妤凤转头望向方琴两人的同时,太后突然像审犯人般地咆哮起来。 “太后,你老人家可真是健忘,臣妾现在可是皇后,一个时辰以前就收到了皇上的圣旨,难道老太后的意思是让我抗旨不尊吗?” 输啥也不能输气势,更何况她什么也没做错,凭什么要在这个古代让整个皇宫中的人随意把捏,先是皇上,现在又是太后。 “你!!!哀家没承认你这个皇后,你便不是!说!你到底是谁派来接近皇上的,意图为何?” 太后本想让洛妤凤知难而退,却没想到她居然有胆识跟自己对峙,还是那般地义正言辞。 “太后,不管你承不承认我这个皇后,只要天下人承认就好,后宫女子不得干政,既然是皇上决定的事,不管是对还是错,太后你也只能接受,别说你是皇上他娘,就连我这个与皇上同床共枕的人,也不能说个不字。” 类似的场景,她是见过了,就算没有经历过,但也算是铭记于心了,好歹现代比起古代,无论哪一样,都要强,区区宫斗,又算得了什么呢? 没有吃过猪肉,难道还没见过猪跑吗? “母后,皇后说的对,这的确是儿臣下旨昭告天下的事,不管对错,任何人都不能有异议,若母后没别的事,儿臣便先带皇后告退。” 杜子腾说着便上前拉着洛妤凤的手微微欠身行礼就退了出去,本来他不想出言相助,可没想到她居然能够让自己全身而退,这让他不得不敬佩起来。 【4】再返祭天坛祈福 杜子腾说着便上前拉着洛妤凤的手微微欠身行礼就退了出去,本来他不想出言相助,可没想到她居然能够让自己全身而退,这让他不得不敬佩起来。 会替她在太后面前解围,也是因为不想看到她以后再宫中,与太后根本就不能和睦相处,太后毕竟是他的生母,她的脾性他这个做儿子的还是非常清楚。 这个时候若不打住离开的话,只怕会彻底惹毛太后,如此下来,日后她与方琴在宫中的生活,更是雪上加霜,寸步难行。 见杜子腾和洛妤凤离开,方琴也连忙拉着杜子煦的手跟了上去,连向太后打招呼的意思都没有,气的太后就差没让人拦他们下来,可毕竟杜子煦也在,只得忍住。 毕竟这个时候她不想与自己的儿子翻脸,特别是因为个女人,那样不值得。 回到风华殿的洛妤凤到也什么都不多说,唤了声如灵,让她拿着药替自己涂上。 旧伤未愈,新伤接踵而来,她这到底是造的什么孽。 先是皇上动手打了她,现在太后也跟着凑热闹。 她的脸好像也算不上是国色天香,怎么每个人都争着往她的脸上上色呢? “凤儿,让我来帮你上药吧,今天真是苦了你,连续被打两次,如果有机会,我们就离开,皇宫这种是非之地,根本就不是我们该呆的地方。” 见如灵找来消肿的药,方琴连忙走上前接过,然后轻柔地涂抹着,口中还不忘念叨皇宫是个是非之地,这让杜子腾和杜子煦两兄弟,除了把她的话当耳边风外,根本就不哈开口多说什么。 只是方琴的话让杜子煦加深了那个搬离皇宫的想法,他虽然未娶妻,可他早就想搬离皇宫,让杜子腾赐他座亲王府,悠哉地过日子。 杜子腾则是非常无奈地轻叹了口气,说实话在听到方琴说有机会就离开的话,他突然间有种不打算放她们离开的想法,即使方琴会跟皇弟搬到皇宫外去住,他都不想放开。 【5】再返祭天坛祈福 杜子腾则是非常无奈地轻叹了口气,说实话在听到方琴说有机会就离开的话,他突然间有种不打算放她们离开的想法,即使方琴会跟皇弟搬到皇宫外去住,他都不想放开。 因为他深深地知道,洛妤凤跟方琴两人,有时候就像两个不可分割的连体,放开一个,势必会造成无法估量的后果。 这种赌注胜算的几率到底有多少,他不敢去赌,也不会去赌。 即使他不爱她,他也依旧不会放她离开。 绝对不会有那种可能! “琴儿,你别只顾着我脸上的伤,你自己脸上也有啊,我先帮你上药吧。” 洛妤凤说着便接过方琴手上的药,拿着棉纱沾上药汁轻轻地涂在方琴的脸上。 并不是她不痛,而是方琴的那句话说的让她非常内疚,如果不是因为她,她们又怎么会遇到今天的这种情况,更不用受这么大的委屈。 “打住,不要再跟我抢了,你早上被人打,刚又被人打,瞎子都能知道你的伤比我的要重,我知道你心里内疚,可我不想看到你这样,我是你的姐妹,不是在还没来到这里时,就说过有福同享,有难同当,难道你忘了吗?” 看到洛妤凤眼中的内疚,方琴没来由的鼻子一酸,差点哭出声掉下眼泪,明明她的伤要比自己重很多,却偏偏还要把她放在首要地位,这让她哪能不感动,哪能不心疼呢? “琴儿,如果有可能的话,我一定会想办法让你离开这里,我要离开的话,似乎早已没了机会,杜子腾偏偏在这个时候把我封为了皇后,要想离开,恐怕也只有死尸。” 终于在这一刻,洛妤凤情不自禁地跟方琴两人紧紧相拥,那些不能说出口的苦,恐怕也就只有她能明白。 “呜呜…,杜子腾就是个混蛋,如果不是看在他是你老公的份上,我真恨不得狠狠揍上他两拳。” 听着洛妤凤的话,方琴也跟着动容的哭出声来,扑在洛妤凤的肩头,骂着站在不远处的杜子腾。 【6】再返祭天坛祈福 听着洛妤凤的话,方琴也跟着动容的哭出声来,扑在洛妤凤的肩头,骂着站在不远处的杜子腾。 谁知泪水顺着脸颊滑下,流过那掌掴的地方,一阵刺痛让她忍不住倒抽口气,就差没叫出声。 感觉到方琴的不对劲,洛妤凤连忙松开抱着她的双手,一只手轻轻地拭去她眼角的泪,另只手拿着棉纱细腻地上着药。 “琴儿,你怎么了?” 坐在一旁的杜子煦在看到方琴湿润的眼角,连忙上前关心的问道。 “七王爷,我没事,你若真关心我的话,就帮我想想怎样让皇上废除凤儿的后位,别说太后不喜欢凤儿做皇后,她自己也不喜欢,你就帮帮她吧。” 撞上杜子煦关切的眸子,方琴情绪激动的抓着他的手,恳求着,他现在成了他们俩唯一的希望,如同救命稻草般地珍贵。 “琴儿,你不要为难七王爷了,难道你忘记古装电视剧中的军令如山吗?更何况还是圣旨,太后都拿皇上没辄,七王爷更没多大的可能。” 如果真的可以更改的话,那么,刚才在辰妤宫,她就不会是那样跟太后斗智了,不然,那岂不是浪费她的唇舌吗? “多谢皇嫂体谅。” 洛妤凤话音刚落,杜子煦则是迫不及待地谢恩,他可真的是没有那个能耐,可是又不能当着方琴的面直说。 还好洛妤凤善解人意,知书达理,不然的话,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凤儿,还疼吗?” 杜子腾走到洛妤凤的身边,修长的手指温柔地拂过她微微浮肿的脸,心疼地问道。 一阵暖意透过脸颊直达洛妤凤的心底,暖暖的感觉让人不知不觉迷陷其中,原本眼眶湿润的她,在听到杜子腾关心的话,洛妤凤终于泪流满面。 “朕向你保证,以后不会再有这样的事发生。” 不知道为什么,在看到洛妤凤泪流满面的样子,杜子腾不由地承诺道,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会突然间说出这些话。 【7】再返祭天坛祈福 不知道为什么,在看到洛妤凤泪流满面的样子,杜子腾不由地承诺道,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会突然间说出这些话。 明明知道她接近自己的目地不纯,可就是不知不觉地脱口而出,洛妤凤被他的话明显地吓倒了,她都怀疑自己是否听觉出了问题。 “谢谢皇上厚爱,但愿真的不会再也这样的事发生,若没事的话,还请皇上与七王爷移驾辰妤宫,太后毕竟刚回宫,很多事情不是很了解,误会我和方琴没关系,不要误会你们就好,宫中本来就是非多,还请皇上多多体谅。” 实话说并不是洛妤凤真的想让他去辰妤宫,而是现在的她真担心自己,跟杜子腾相处久了,会变得越来越依赖,直到某天迷失自我。 “皇后,这么快就要赶朕离开吗?你就这么不喜欢看到朕?” 杜子腾一眼便看出洛妤凤的想法,毫不顾忌外人在场,直接戳穿。 他是个皇帝,是个君王,整个后宫女人,每天都为了争见他一面,而闹的不可开交,争风吃醋的事早已不是什么稀奇的事。 可是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不买帐,好心到风华殿来陪她,可偏偏贴上了张冷屁股,这让他抓破头也想不明白。 “不是,皇上你多想了,太后现在还在气头上,如果让她老人家知道你们都在我风华殿,只怕会是火上浇油,最后会烧到我们身上。”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恐怕也就只有洛妤凤自己心里最清楚,只是她会隐藏自己的内心,不让外人察觉出来,除了方琴能看出来外。 但她知道,方琴是不会轻易出卖她的,毕竟比起外人,她才是方琴最关心的人。 “朕刚说过,不会再有这样的事发生。” “可是皇上,太后是你生母,若真发生了的话,你又能怎样?”wωw奇Qìsuu書còm网 “没有那种可能。” “世事无绝对,一切皆有可能。” “………………” “皇上请移驾吧!” 争论不休后,终于堵的杜子腾无话可说,洛妤凤连忙趁热打铁,请他离开。 【8】再返祭天坛祈福 争论不休后,终于堵的杜子腾无话可说,洛妤凤连忙趁热打铁,请他离开。 他多在风华殿呆一秒,她就要提心吊胆的过日子,说话做事都要异常小心谨慎。 自从上午在聆风殿里发生了那场暧昧之后,她更加不想与杜子腾相处。 只要看到他那张俊脸,洛妤凤她会觉得自己心跳加快,连周围的空气也变得稀薄起来。 “既然这样,那朕先行离开。” 听到洛妤凤的话,杜子腾无奈地拂袖,转身离开,留下一抹明黄的背影。 终于说动了杜子腾离开,洛妤凤长长的吐了口气,有些无力地走到太妃椅上坐下,然后倒杯茶慢慢地喝着,以平复下自己不安的心。 谁知就在她坐下喝茶的瞬间,杜子腾又折了回来,站在门边看着她的一举一动。 当洛妤凤的视线与杜子腾相对时,她愣愣地睁大眼睛,好像自己看错了般,那完全就是自己不安后产生的幻觉。 “皇后…” 一声低沉浑厚的声音,从杜子腾的口中传来,洛妤凤惊醒过来,只是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他不是刚离开了吗?又回来做什么,难道她刚才说了那么多,他全当是废话,压根就没当回事。 “不用那样看朕,以后的日子还长,多的是机会。朕是来告诉你,明天你让宫女帮你换个皇后正装,上午我们会去祭天坛祈福,然后下午在礼部举行册封仪式。” 刚才走的太快,杜子腾都忘记这事了,就在要跨出风华殿大门时,他才想起,所以连忙返回来知会声。 本来这种小事根本就不用他自己亲自走一趟,只要让安公公代为跑腿就行,可他就是想自己来,只为多看上她一眼。 “啊?哦,知道了,只是凤儿恳请皇上再多考虑考虑,皇后可不是件闹着玩的事,凤儿怕不能完全胜任。” 不到最后一刻,洛妤凤她是不会死心的,或许正如杜子腾所想,全天下的女人都想做他的皇后,可她唯独是那个例外,她对皇后这个位置,没有一点的兴趣,也没有任何想法。 【9】再返祭天坛祈福 不到最后一刻,洛妤凤她是不会死心的,或许正如杜子腾所想,全天下的女人都想做他的皇后,可她唯独是那个例外,她对皇后这个位置,没有一点的兴趣,也没有任何想法。 “能不能胜任,这个要以后才知道,若朕没记错的话,方姑娘当初可有说过你才华横溢,如果你真不能胜任的话,那方姑娘便是犯了欺君之罪,理应当斩,这其中的厉害关系,想必皇后心里已经有数。” 咳咳!本来还想着怎么让杜子腾罢了她这个皇后,可是听到他的这番话后,她出了一身冷汗。 姜,果然还是老的辣,他居然从这事上下手,真是卑鄙,小人,无耻,下流… 如今看来,洛妤凤她根本就不能动什么歪念,只能把她在现代所学的全部发挥出来,不然,她还不知道该如何表现出方琴口中所说的‘才华横溢’。 “是,臣妾明白,皇上请回。” 既然杜子腾用‘非常’手段,那么,她也没有必要跟他客气。 谁让她是个‘礼尚往来’的谦谦女子呢? 她不这样,谁才‘配’这样? 杜子腾本来还准备多呆会,收到洛妤凤的逐客令,只好憋着一肚子的气,掉头就走人。 看到人走了,洛妤凤就差没高兴的蹦起来,就在她转身向太妃椅走去时,突然间被个人撞了个踉跄,险些跌倒在地。 抬头正想把撞倒他的人给训一顿,谁知道那张她最不想看见的脸出现在她的面前。 “皇——皇上——” 杜子腾的脸突然出现在洛妤凤的面前,这让她惊讶的没反应过来。 “皇弟,跟朕去御书房,那里还有些事要找你商议下。” 神啊,他真的不是故意要这么做,谁让杜子煦可以呆在这里,为什么他就不可以? 为了公平起见,他只能采用非法手段,那就是故意因公徇私。 “什么?皇兄,最近每天上朝臣弟都有在场,并没听说有什么重要的事需要两个人商议…” “朕让你去,你就去,哪来那么多的废话!” 不等杜子煦把话说完,杜子腾便连忙打断他的话,他说的都是事实没错,可是这样说出来明眼人都会知道,他杜子腾是没事故意找事。 【10】再返祭天坛祈福 不等杜子煦把话说完,杜子腾便连忙打断他的话,他说的都是事实没错,可是这样说出来明眼人都会知道,他杜子腾是没事故意找事。 “呃…” 杜子腾的话说让让他无言以对,他这个皇兄今儿个到底是怎么了,这好像还是他有史以来第一次反常。 造成杜子腾反常的人,想必就是即将母仪天下,荣登后位成为他皇嫂的洛妤凤。 “真是个自私的皇帝,没品的男人,鄙视之。” 话说到这里,洛妤凤跟方琴总算明白了是怎么回事,见过自私的人,可就是没见过如此自私自利的人,而他的另个身份还是一国之君。 想到这里,洛妤凤就气的牙痒痒,想开口大骂一顿,想到杜子腾的身份,最终还是有所顾忌地小声嘀咕了几句。 “朕的皇后,你在自言自语说什么呢?” 洛妤凤的话他可是听的非常清楚,但眼下这情况,也就只能当做什么都没听见,装聋作哑的份。 毕竟,她将要成为他的皇后,属于他的皇后,最重要的是他越来越对她上心了,哪怕就算知道她不是真心实意,也义无反顾的靠近。 “没…,没什么,既然皇上跟七王爷有事商议,耽误国事的重罪,臣妾可担当不起,祸国妖姬的罪名那更是受不起,皇上七王爷请吧!” 洛妤凤说着便做了个请的手势,纵然知道杜子腾是故意找个借口,想要把杜子煦也给撵走,可是她又能怎样,跟杜子腾比腹黑的话,最后的输家,估计也就只有她。 “嗯,好生休息,今晚朕不会来风华殿,明日清早朕会派人过来请人。” 杜子腾撂下这么句话后,便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杜子煦则是非常不悦地跟在其后。 “不来就不来,好像我粉稀饭你来一样,杜子腾,总有天我会让你知道,这个世界并不是所有人都会畏惧你的存在,对你百依百顺,以及投怀送抱。” 看着杜子腾的背影,洛妤凤对着他远去的背影就是一阵拳打脚踢,以发泄心中积压的不满。 【11】再返祭天坛祈福 看着杜子腾的背影,洛妤凤对着他远去的背影就是一阵拳打脚踢,以发泄心中积压的不满。 刚开始在天坛初遇时,对他的好感这会早已灰飞烟灭,剩下的只有讨厌。 因为他实在是太不可爱了,除了那张五官精致的俊脸,看不出来还有哪里好,那么多女人不知羞耻的勾搭、媚惑。 “可是我希望他来,因为他不来的话,我就没法跟七王爷相见。” 方琴今天可是看清了,杜子腾好像跟洛妤凤是真正的杠上了,可是却无辜地把她跟杜子煦给卷了进去。 “呃…,琴儿,对不…” “凤儿,你若真不想对不起我的话,就好好跟皇上相处吧,看的出来他其实很在意你,不信你下次注意看他跟你说话的眼神,就会明白。” 那些对不起的客气话,方琴不想听到,因为并不是洛妤凤一手造成的,如果杜子腾没有对洛妤凤上心的话,就算她怎么处处针锋相对,他也会无动于衷。 可是现在,杜子腾整出来让人头疼的反常事,唯一能够证明这么做的动机,那就是他开始被洛妤凤吸引,越来越关注到她的存在。 “呃…我懂。” 方琴都已经这样说了,她似乎好像没什么话可说,要想证明方琴说的话是否正确的话,那她只能找机会验证验证。 翌日,黎明的曙光才刚露出个角,洛妤凤跟方琴就被樱兰和如灵叫醒,两人昏昏沉沉的被“折腾”着换上比较正式的服饰后,才算解脱。 由于起的太早,两人实在太困,上了轿坐定后,就头靠头地相互依偎着睡了过去。 轿子抵达宫门口后,洛妤凤现在毕竟是皇后,只差没有册封而已,她只能跟杜子腾同坐一顶轿子。 轿子停下来许久,如灵站在轿门口唤了半天,都没见两人出来,杜子腾实在等的不耐烦,才自己上前去‘请’人,掀开轿帘后,看到两人正靠着彼此睡的正香。 看到她们困乏的样子,杜子腾想继续让她们睡下去,可是今天祭天祈福的事都安排好了,不得不把她们叫醒。 【12】再返祭天坛祈福 看到她们困乏的样子,杜子腾想继续让她们睡下去,可是今天祭天祈福的事都安排好了,不得不把她们叫醒。 只不过杜子腾叫人的方式不像如灵那样,他用力地干咳两声,原本睡的正香的洛妤凤,马上醒了过来,睁开眼看到杜子腾那张脸,蹭地下站起,脑门直接撞上轿顶,身子一个踉跄,险些摔倒,还好杜子腾伸手扶住了她。 “朕的皇后,看到朕不至于要如此激动吧?给朕看看,撞到了哪?” 看到洛妤凤撞到脑门,杜子腾用非常无耻的话先刺激下她,为了给她长点记性,这样大大咧咧的人,这让他开始怀疑自己的决定是不是个错误。 后宫里的明争暗斗,她这么个粗心大意的皇后,将来在后宫怎样跟那些女人去尔虞我诈?他甚是忧心。 “这里,好痛…” 杜子腾说的前半句话,洛妤凤差点想直接喷他口水,什么叫看到他如此激动,明明是看到他就跟扫把星一样,想躲的远远的。 不过她这话还是藏在肚子里,没说出口,因为杜子腾后面说的那句话,她动容了,没去计较,就当做没听到。 用手摸着刚被撞到的脑门,洛妤凤呼哧了几口冷气,才告诉杜子腾说痛。 她又没练过铁头功,都已经起了个大包,能不痛么? “你靠在朕的怀里别动,我给你揉揉。” 杜子腾说着便把洛妤凤的头勾着靠在自己的胸脯上,然后两只手温柔细心地给她揉着头上的大包。 “喂!你们俩在干嘛?!” 方琴从洛妤凤起身那刻起就醒了过来,悲剧的是没有人注意到她,这会看到他们俩亲密地靠在一起,她就忍不住想要搞下破坏。 谁让杜子腾龌龊在前,那就不要怪她小人在后,她跟洛妤凤两人向来都是‘礼尚往来’的主。 不管是有仇还是有恩,只要有机会,必报无疑,向来就不喜欢欠人情的事儿。 “如你所见。” 对于方琴突然冒出来的话,杜子腾明显的不悦,但他并不打算解释,黑的白的就让她自个儿判断。 【13】再返祭天坛祈福 对于方琴突然冒出来的话,杜子腾明显的不悦,但他并不打算解释,黑的白的就让她自个儿判断。 “我靠!你们俩真TMD肉麻,姐姐我不奉陪了,你们继续。” 方琴说着便起身向马车外走去,杜子腾还真的是够阴的,都说事实在于雄辩,他居然半句都不肯透露,还是他很希望自己想歪? “喂,方琴…” 见方琴掀开帘子就跳了下去,洛妤凤想要叫住她,却被杜子腾拦住了,因为她现在的身份是皇后,去祈福的话就必须要跟杜子腾一起。 “朕的皇后,随朕去龙辇马车上吧。” 不等洛妤凤有别的反应,杜子腾便握着她的手往龙辇走去,而洛妤凤自然是不肯听从,小手不停地挣扎着,却怎么也不挣扎不开杜子腾的束缚。 就在她准备发火时,杜子腾突然凑近她的耳边轻声说:“皇后若今夜想侍寝的话,朕立马松手。” 听到杜子腾的话,洛妤凤马上就安静了下来,非常听话的任由腹黑的皇上折腾着。 见洛妤凤不再挣扎,杜子腾嘴角扬起了个邪魅的笑容,就在他们快要踏上龙辇时,七王爷杜子煦走了过来。 “皇兄皇嫂…” 才走到两人的身边,杜子煦连忙打了声招呼,然后目光四下搜索着。 “子煦啊,方姑娘往那边去了,你让人去找下,应该就在不远处。” 都要出行祭祀了,方琴就算真的不想看见杜子腾跟洛妤凤两人,但也不会走的太远,估摸着想要去找杜子煦却没能碰上。 对于杜子腾的话七王爷抱着感激的目光笑了下,然后转身朝杜子腾说的那个方向走去。 “杜子煦,肚子虚?噗…哈哈……” 就在杜子煦跨了几步,突然间听到洛妤凤叫他的声音,回头看只见洛妤凤正盯着他哈哈大笑。 虽然不知道这个刚被册封的皇嫂,为什么突然间会这么高兴,而且还是不停地盯着他看,因为好奇杜子煦并没有亲自去找方琴,而是派了个人去找,自己则掉头走到了洛妤凤的面前。 【14】再返祭天坛祈福 虽然不知道这个刚被册封的皇嫂,为什么突然间会这么高兴,而且还是不停地盯着他看,因为好奇杜子煦并没有亲自去找方琴,而是派了个人去找,自己则掉头走到了洛妤凤的面前。 “皇嫂,不知道子煦做了什么让皇嫂这么开心的事?” 事实上杜子煦真的不知道洛妤凤在笑,如果知道了的话,他就不会傻傻地问出这么句话来。 “没,就是突然间想笑,所以就笑了。” 笑话别人的名字这事,可不是件礼貌的事,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她根本就控制不住让自己不笑。 更何况前一秒还受皇帝‘老儿’的威胁,这刻不放松下自己,那可真够为难的,最主要的是他们两兄弟的名字,还真是史上最经典的绝配之作。 杜子腾等于肚子疼? 杜子煦等于肚子虚? 试问,这名字不管拿到哪,都会让人爆笑如雷,轰个前俯后仰。 何况还是她这个二十一世纪的现代人呢? 洛妤凤咋了? 至少罗玉凤的凤姐同志已经名扬四海,虽然是因为自信而出名,但多少也有些实力吧。 不然就单靠恶搞成名,那又能够红多久? 炒作的效应只要热度一过,立马就会变得平淡无奇。 “皇嫂,真的是这样吗?” 对于洛妤凤的话,杜子煦很明显的就不相信,不是他没听到洛妤凤笑的时候说的那句话,只是他想确认清楚,免得凭白无故地对着别人翻白眼。 最主要的是那个人还是皇后,虽说自己也是个堂堂的七王爷,但跟皇后相比,很明显的皇后比王爷有份量多了。 “呃…好啦好啦,我承认,我不该笑话你的名字,对不起,不要生气,就当是七王爷送给皇嫂的特殊礼物吧,谁让你的皇兄刚才威胁我说…” 见杜子煦带着怀疑的目光看自己,洛妤凤只好主动承认,反正也不是什么很过分的事,对不起这三个字是最常见的礼貌用语,说说也无妨。 【15】再返祭天坛祈福 见杜子煦带着怀疑的目光看自己,洛妤凤只好主动承认,反正也不是什么很过分的事,对不起这三个字是最常见的礼貌用语,说说也无妨。 对于洛妤凤是否会开口道歉的事,杜子煦根本就没有抱有很大的希望,却没想到洛妤凤还真的能够这么坦白地承认,看来这个皇嫂似乎真的不同于普通的女子。 “皇兄威胁了皇嫂什么?” 既然洛妤凤已经道歉和收敛住自己的笑意,杜子煦也顺着那个台阶让洛妤凤下,只是当他听到说杜子腾威胁洛妤凤时,不禁有些好奇。 他的这个皇兄,虽然是一国之主,但是还从来没有使用过什么卑鄙手段,所以,他才有了要追问的念头。 “去,你们两兄弟就一个德性,还不去找方琴那厮,等下她撒起泼来可有你受的。” 杜子煦很明显是在套她的话,她可没那么笨,脑袋少根筋的说出来,虽然她是杜子腾的皇后,可是进宫这么久以来,她可还真的没有陪着杜子腾睡觉。 侍寝这个词对她来说还是好遥远的事,至少现在不可能,让她跟个自己不爱的人滚床单的话,这种开放大度的事她是做不来。 尽管她是现代人,可是想想似乎也不远了,杜子腾不顾众人的反对,一意孤行地册封她为皇后,不就是为了跟她同床共枕吗? 这不是事先早就约定好的事吗?还未进宫前就两人约定好的,虽然没有白纸黑字的写清楚,但她相信杜子腾这个高高在上的帝王是绝对会做到君无戏言,一诺千金。 洛妤凤说完这话,松开杜子腾拉着她的手,直接钻进了龙辇,随后杜子腾也跟着上了龙辇,至于方琴跟杜子煦的事,还是让他们自己去折腾吧。 不过话说回来,他们两人可比起他跟洛妤凤要好的多,谁让洛妤凤没事就跟他斗嘴呢?谁让他又没事就跟洛妤凤抬杠呢? 要不然他们也不会是现在这种情况,只是让他实在想不明白的是,为什么洛妤凤跟别的女子不一样,不管是在宫《奇》里还是宫外,谁见到他不《书》是惟命是从,嫔妃们更是主《网》动的投怀送抱,可洛妤凤偏偏背道而驰。 【16】再返祭天坛祈福 要不然他们也不会是现在这种情况,只是让他实在想不明白的是,为什么洛妤凤跟别的女子不一样,不管是在宫里还是宫外,谁见到他不是惟命是从,嫔妃们更是主动的投怀送抱,可洛妤凤偏偏背道而驰。 这让他更加是捉摸不透洛妤凤的真实想法,欲擒故纵还是本身就是这样?他不得而知,一切都有待考证。 杜子腾进入龙辇没多久,整个队伍就出发了,没过多久,就到达了祭祀祈福的天坛,对于周围的环境,洛妤凤还有点印象,毕竟这里是她穿越来的“耻辱”。 世间的事还是离谱的不行,才穿越来一个月不到,如此已经身份高贵地成了皇后,今天就是以皇后的身份来祭祀祈福,正所谓天意弄人,谁也无法预知明天或者下一秒将会发生的事。 再次来到这里,洛妤凤已经是盛装出席,古代帝后共同祈福,那就意味着母仪天下的表率,尽管现在还没有正式办立后的册封大典,但有了这样的举动之后,比册封大典更要来的隆重庄严。 整个祭拜仪式都非常的肃穆,就跟天安门广场的升旗仪式,所有人都屏住呼吸,能够参加祭拜的人,都是朝中的王公贵族,当然,还有历年的随行队伍。 拜祭完之后,杜子腾也没多逗留,直接让队伍回宫,只是洛妤凤站在自己当初落地之处,抬头仰望着天,目光空洞无神,让人猜不出她到底在想什么。 “皇后娘娘,请上龙辇,准备回宫。” 杜子腾跟洛妤凤两人拜祭完之后,本来是并肩同行的,谁知洛妤凤突然间停了下来,杜子腾也没怎么注意,直到上龙辇准备扶洛妤凤时,才发现她居然没有跟上来。 再看看傻愣地站在上次龙辇的停的位置,难道她还想着从那里再飞出去吗?还是在遥望着会不会继续有人会从天下掉下来,不管洛妤凤心里到底怎么想,杜子腾都示意让安公公过去把她给请过来。 【1】美人出浴惊全场 再看看傻愣地站在上次龙辇的停的位置,难道她还想着从那里再飞出去吗?还是在遥望着会不会继续有人会从天下掉下来,不管洛妤凤心里到底怎么想,杜子腾都示意让安公公过去把她给请过来。 安公公的话倒是唤回了洛妤凤的思绪,抬腿随着安公公的身影往龙辇走去。 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亦或者是未来,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好好把握着,坚强地活在这个异世时空里,特别是在这深宫别院里头。 只是洛妤凤不知道的是,她站在当初着地的那里,脸上的忧伤和黯然,以及离去时落寞的背影,全部都被方琴看在眼里。 也是在这一刻,方琴终于知道,洛妤凤并不是像平时那样嘻嘻哈哈的乐观主义,她也有她的忧伤和心事,只是不轻易表露出来,所以,方琴不曾发觉过。 待洛妤凤上了龙辇之后,杜子腾便让队伍摆驾回宫,安公公的话音落,原本跪着的大臣们纷纷起身,非常有秩序地跟在队伍的后面。 放眼望去,奢华尊贵的龙辇在队伍的中间,那便是权势地位的象征,却无人能够体会站在最高处的担忧和孤寂。 能够体会到这点的,除了历代的皇帝和掌管后宫的皇后之外,恐怕没人能够懂。 只是,这里偏偏有两个人是来自现代,对于类似的宫廷戏早见看多了,什么皇帝皇后,到最后还不是孤独终老。 多少红颜悴,多少相思碎,唯留血染墨香哭乱冢… 随帝后出宫祭祀祈福的队伍以及大臣们,在回到皇宫后,杜子腾便让人安排了宴席,因为上次的拜祭回宫,并没有设宴,原本好好的安排,由于洛妤凤和方琴的“天降”,计划便产生了变化。 对此,虽然所有人都好奇从天而降的人,但却没人敢去咨询,毕竟那是皇上的私事,即使是妖狐化身也好,还是间谍也罢,他们都无权去过问皇上的事。 PS:某唯新书上线,给力收藏订阅,谢谢!有动力才会有爆发,想要尽快看到结局吗?如果想就赶紧收藏订阅起来吧,唯唯会争取早日完结~精彩即将上演! 【2】美人出浴惊全场 对此,虽然所有人都好奇从天而降的人,但却没人敢去咨询,毕竟那是皇上的私事,即使是妖狐化身也好,还是间谍也罢,他们都无权去过问皇上的事。 “皇上,臣妾身体稍有不适,是否可以请命不参与此次的宴席。” 洛妤凤深知这次的宴席,并不是表面上的家宴如此简单,什么王公贵族必定会在列请之内,她无心让这些跟硬的像碳酸钙一样的“古董”相处,只好找借口开脱。 听到洛妤凤的话,杜子腾还真的认真观察了下洛妤凤的脸色,原本红光满面,滋润的面容上面有了憔悴疲惫的样子,还是微微地点头应予。 即使明明知道洛妤凤她是伪装出来的,可是撞上那双眸子之后,还是有些不忍。 得到杜子腾的点头应予,洛妤凤欠身行了个礼,当是谢恩,然后转身准备离开。 “凤儿,你先回去歇息,晚点估计母后会询问你的去向,若朕能够应付得了母后的刁难,那自是最好,若不能的话,只怕还得会让人请你过来,你要做好心里准备。” 就在洛妤凤转身离开时,杜子腾有些担心地看着她,事实上如果真的可以,他也不想洛妤凤这样为难,可是那又能怎样? 他是一国之君,洛妤凤是他立的皇后,不管怎样,她都会跟着他一样,站在受万人瞩目的地方,让世人膜拜。 “嗯,知道了,谢皇上好意提醒。” 轻声地回应了句后,洛妤凤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其实就算杜子腾不这样说,她也会知道,那个难缠的太后又岂会让她在皇宫里逍遥自在吗? 更何况这么隆重的宴席,才刚被下旨册封为皇后的她,本来太后就对她有诸多的不满,如此好的机会,估计是不大可能会善罢甘休。 “凤儿,你好像有心事,若在皇宫真的不开心的话,我们自己想办法离开这里。” 洛妤凤转身朝自己的风华殿走去,本以为只有如灵跟樱兰陪着,还没走几步,方琴就跟了上来。 【3】美人出浴惊全场 洛妤凤转身朝自己的风华殿走去,本以为只有如灵跟樱兰陪着,还没走几步,方琴就跟了上来。 到底有没有心事,明眼人都能够看的出来,只是不愿戳穿而已。 再者,就算别人没看出来,她这个做死党的可是看的一清二楚,都是“老相好”了,还有什么能够瞒过她的火眼金睛。 “你就扯蛋吧,我现在真的很累,你去陪你的七王爷吧,不要打扰我。” 对于方琴的话,洛妤凤真的只能用扯蛋来形容,什么叫自己想办法离开皇宫? 老巫婆都说了,皇宫这地方,以为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吗? 别说她现在占着皇后的身份,哪怕就是个不受宠的秀女,还没被皇上宠幸过的人,想要离开皇宫都不可能的事,更何况是她。 当然,还有另外一种可能,那就是活人不能离开皇宫,但是死人却可以。 可是,现在的她正值风华正茂的时候,轻生的那种念头,若放在她身上,那就是八辈子都打不着边的事。 “擦,凤儿,你还真当我是重色轻友吗?自己的好朋友如今都这样郁郁寡欢,我就算再嗜好美男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啊,看我多够义气,牺牲‘美色’陪女子。” 洛妤凤冷淡的语气让方琴小小地郁闷了会,但她却不能真正的生气,谁让洛妤凤现在心情不好呢? 作为朋友,绝对不能在这个时候不分孰重地胡乱生气,还更加要想办法让对方开心才行。 不然的话,她这个做朋友的还真是太失败了。 “噗哧…瞧你这张嘴贫的,你的美色我可吃不消,不但肚子会闹‘腾’,还会脱‘虚’。” 方琴本来也没多大的信心能改变下洛妤凤的心情,却没想到还是把她给逗乐了,只是洛妤凤的话在她听来,那是话中有话。 “如灵,樱兰,你们先回去,替本宫准备下热水,本宫回去之后要沐浴。” 被方琴这么一闹,洛妤凤心情也好多了,只是想到刚才走之前杜子腾说的话,她是否真的该早些准备,不管杜子腾是否能够应付得了,她都应该做足准备,免得到时候手忙脚乱。 【4】美人出浴惊全场 被方琴这么一闹,洛妤凤心情也好多了,只是想到刚才走之前杜子腾说的话,她是否真的该早些准备,不管杜子腾是否能够应付得了,她都应该做足准备,免得到时候手忙脚乱。 “干嘛要沐浴?难道皇上说了让你晚上侍寝?” 对于洛妤凤的话,方琴唯一能够想到的就是侍寝同床共枕的事,好端端的干嘛要沐浴,更何况现在离天黑好早着呢,再者身在古代皇宫,沐浴之后要做的事,基本上是侍寝。 “我靠!你想哪去了,谁侍寝啊?你以为我是你还是怎么滴,那么轻而易举地让人吃干抹净,也不想想看我们现在才多大,十几岁岁诶,还是未成年人,啥概念嘛,真不知道你脑子一天都想些什么!” 方琴的话直接让洛妤凤爆了句粗口,她还真没想到这个世界上的人竟然是如此地疯狂,尽管过去身边的人见多了是,可是这里是古代,封建跟开放是完全两个不同档次的概念。 “嘿嘿,我想的都是男女之间很正常的事嘛,十几岁怎么了嘛,在古代人家还有童养媳嘞!更何况我们现在已经十几岁了,已经算的‘落伍’的啦!” 事实上方琴除了这么想之后,还真的想不到别的点上,谁让上午出宫祭祀祈福时,马车上让她撞见那么那么亲密的一幕,差点没让她掉一地的鸡皮疙瘩。 “思想龌龊的女人,跟你没话可讲,你也跟我回去洗个澡吧,提前做下准备,免得到时候让人给刁难,连个台阶下都没有。” 方琴厚颜无耻已经不是第一回了,所以洛妤凤也没再跟她纠结在那个问题上,而是直接把话题带到了宴席上,在她的眼里,她不认为太后是个好惹的主。 最重要的是她们已经领教过了太后的‘巫术’,所以,还是小心为妙,以免中招。 “不是吧,你让我们百合洗澡?天,凤儿你什么时候这么变态了?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就牺牲下吧。” 洛妤凤的话才刚落,方琴就大声地叫唤起来,不过她早就做好了被K的准备,就在她说出百合洗澡那四个字后,就跳的老远,跟洛妤凤保持着距离。 【5】美人出浴惊全场 洛妤凤的话才刚落,方琴就大声地叫唤起来,不过她早就做好了被K的准备,就在她说出百合洗澡那四个字后,就跳的老远,跟洛妤凤保持着距离。 话音落就跟逃命一样地撒腿便跑,留着洛妤凤在后面风驰电掣般地穷追不舍。 好在洛妤凤现在的样子还没多少人认识,不然就她现在这样的疯狂举动,只怕会在皇宫里掀起惊涛巨浪。 两人追逐嬉戏地在皇宫里,到成了一道特殊的风景线,来来往往的宫人经过,有的也只是好奇,却不敢驻足观望指点,能够在皇宫里如此明目张胆的放肆,想必也不是一般人。 他们除了当做没看见外,便都低下头各自忙自己的事去了。 谁知道偌大的皇宫里,一直都没有皇后的事,而上次皇上出宫祭祀祈福,带回来个女子,先是纳为凤妃,半个月之后,突然下旨被封为皇后。 对于皇后,他们自然是没那个福分能够一睹芳容,更别说了解她的习性了,万一不小心惹到了皇后,那可都是杀头的大罪。 更主要的是能够在短短的一个月内就让皇上册封为皇后的女人,那绝对不是一般的女人,先不说样貌如何,那才华、气质、修养自然都是万人挑一的主儿。 回到风华殿后,洛妤凤跟方琴两人早已跑的是气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地直接坐到太妃椅上,等稍微休息下之后,才端着桌子上的茶喝起来,然后两人目光对视,非常无奈地笑了起来。 “娘娘,沐浴的热水已经准备好了,奴婢伺候你沐浴吧。” 就在这时,如灵从门外走了进来,提着花篮走到洛妤凤的身边,恭敬地说道。 “啊?不用不用,你去忙别的吧,我自己来就好,这花瓣是用来做什么的?” 听到如灵说要伺候她洗澡,洛妤凤就差没激动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洗个澡还让人伺候,她做丫鬟的不害羞,她这个千年之后的人是会害羞的。 【6】美人出浴惊全场 听到如灵说要伺候她洗澡,洛妤凤就差没激动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洗个澡还让人伺候,她做丫鬟的不害羞,她这个千年之后的人是会害羞的。 只是当目光落到如灵手中提的篮子上面,里面的花瓣让她不禁好奇起来,洗个澡要花瓣做什么? 该不会是谁想害她跟《还珠格格》里的小燕子一样,泡个花瓣浴,结果被蜜蜂盯得全身是胞,那也太狠了点吧? 她洛妤凤到这里来,好像并未跟谁有过深仇大恨,虽然是得罪了一批小女人,可也不至于出如此阴招吧? “回娘娘,这些花瓣是放在浴桶里泡澡的。” 洛妤凤眼中闪过的精光,如灵并未发觉,老实地回答着。 “嗯,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果然如她所料,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后,洛妤凤也没再多说什么废话,直接把如灵给打发走了。 之前还以为如灵是个值得让自己收买人心的奴婢,没想到她居然会是这种人,算她看走了眼。 别人都说宁愿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要相信男人的那张嘴,而身在深宫里,做女人的还真的是什么心计都用上了,所以啊,人还是相信自己最好,免得吃了亏还要伤心。 如灵走后,洛妤凤到也没闲着,拿着花篮是提到了浴桶旁边,只是花瓣她没有放在水里,她可不想成为下一个蜜蜂窝,被盯的面目全非。 “凤儿,如灵都把花瓣送来了,你干嘛不用,这不是白白浪费别人的一番苦心吗?” 见洛妤凤进入浴桶里泡了个十几分钟的样子,然后拿着方巾擦拭着身子,看样子是准备出浴了,一直坐在旁边的方琴对她的举动是十分不解。 “干嘛要浪费,你不是还要洗澡吗?送给你用好了,只是我可提醒你一下,免得到时候说我不够朋友,故意害你。” “害我什么?难道花瓣里有毒不成?” “有没有毒我不知道,但是我想你应该记得《还珠格格》里小燕子为了让自己身上跟香妃一样散发出诱人的香气,用花瓣泡澡结果被蜜蜂盯得面目全非吧,你好自为之。” 洛妤凤说完之后,也不管方琴心里到底怎么想,直接出了浴桶,然后拿着搭在屏风上面像浴袍一样的绒布衣包着自己,等身上的水干了之后,再一件一件地穿衣服。 【7】美人出浴惊全场 洛妤凤说完之后,也不管方琴心里到底怎么想,直接出了浴桶,然后拿着搭在屏风上面像浴袍一样的绒布衣包着自己,等身上的水干了之后,再一件一件地穿衣服。 “凤儿,你的意思是如灵的花瓣是里掺有东西?可是如灵看起来比樱兰要简单多了,没什么心机,单纯的厉害,你是不是误会了呢?” 洛妤凤的话刚说完,方琴便着急地帮忙辩解,如灵跟樱兰相比,那真的是两个不同档次上的,但是她是怎么也不会相信如灵会加害她们。 更何况上次太后召见,还是如灵帮忙搬的救兵,不然还真的不知道会怎样,能够在那种临危不乱的情况下,还尽心尽力地帮她们,她实在无法想象如灵是个有心机的女孩。 “我也希望是我误会,但是要怎样来揭开这个误会,这才是问题的所在,难道要以身犯险吗?我洛妤凤是受不了这样的伤害,难道你愿意?” 事情的利弊她不是没想过,只是若要以身犯险,她还真的不愿意,不管是她自己还是方琴,她都不会同意这么做。 “呃…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可以解决吗?” 听到洛妤凤的话,方琴是浑身打了个机灵,尽管那是电视里用特效拍出来的效果,但是谁又能保证真的不会发生呢? 可是若不是试验的话,又如何识得对方的阴招呢? 难道今天真的是要被逼上梁山,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绝路吗? “既然你也不肯,那就说明你还是相信自己多些,反正我都洗好了,琴儿,你现在把花瓣倒进去,然后我去让她们换水给你洗澡。” 洛妤凤说着掉头朝屋外走去,这样的事情是她们谁也不能预料的结果,所以,除了用这样‘防备’的方法外,暂时还找不到别的方法可行。 见洛妤凤往外走去,方琴也不再多说什么,拿着花篮里的花瓣倒了大半在浴桶里,剩下的拿着藏在自己的身上。 【8】美人出浴惊全场 见洛妤凤往外走去,方琴也不再多说什么,拿着花篮里的花瓣倒了大半在浴桶里,剩下的拿着藏在自己的身上。 也许洛妤凤说的对,但不管事情的最后结果到底是怎样,她都不想轻易地去想,既然是花瓣,如果真的掺杂了别的东西,就算不用来洗澡,放在身上也一样会散发出香味。 只要不是全身都香,就不用担心到时候被蜜蜂叮得面目全非,想到这里,方琴为自己的想法得瑟了下。 洛妤凤走出去没多久就进来四个公公,抬着浴桶里的水往外清理掉,然后又让宫女换上新的热水,给方琴洗澡。 “凤儿,你的意思是我们今天晚上可能要出席宴会是吗?而且还不会很和谐,可能会被人刻意刁难是吗?” 进入浴桶里的方琴终于把洛妤凤之前给的暗示直白地说了出来,只是她不认为她出席会怎样怎样,站在风浪尖上的人是被杜子腾册封的洛妤凤,而她方琴还是个贫民老百姓。 “你别想着你会怎样怎样,小心使得万年船,凡事还是多留个心眼好,再者这些过程不都是迟早要经历的吗?我们进宫也有个把月了,如果就如同宇宙飞船地飞在最高处,也是时候经历风浪的时候了。” 方琴的真正想法,洛妤凤又岂会不知,事到如今她们俩已经算的上是一体,而且还是不能分开的一体,谁让她们都从另个时空而来,只要有一人遭殃,另个人也绝对逃不掉。 更何况方琴还是七王爷杜子煦钟意的女子,太后那关是迟早的事,猜想以后的皇宫里,估摸着是考验无处不在,别想过几天安宁的日子。 “知道啦知道啦,你现在好像跟我妈一样啰…” 方琴说到一半的话便没再说下去,都来这个异世时空这么久了,似乎她跟洛妤凤从来都没有谈及过这个问题,也没有想过以后的生活会怎样。 只是无意中说到这里,方琴有种想流泪的冲动,好想痛哭一场,以化淡心中的那份念想。 【9】美人出浴惊全场 只是无意中说到这里,方琴有种想流泪的冲动,好想痛哭一场,以化淡心中的那份念想。 本来还想说些什么的洛妤凤,听到方琴突然说到‘妈’这个词,上午的那抹愁容再次出现在脸上。 如果说过去爸爸妈妈忙的没时间管她,那么,现在她跟方琴突然间从人家蒸发,消失在二十一世纪,他们会怎样? 不管怎么说,就算再忙再忙,她们两个人都是家里的独生女,无论是生活上还是物质上,拥有的都是最优越的东西,尽管会抱怨家里的冷清,可是离开之后,还是会想念。 “呜呜…凤儿,我们回不去了,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 无意中触及到埋藏在内心最深处的情感,一向大大咧咧的方琴,这个时候躺在浴桶里,双手掩面大哭起来。 谁说厌家的孩子不会想家,谁说养尊处优的孩子就叛逆? 现在的洛妤凤跟方琴的确是最叛逆的年龄,可是离开了那个熟悉的环境之后,在这里生活所有的一切都要靠自己,再想任性胡作非为已没多大的可能,再也没有像个孩子那样天真的活着。 迎接她们的是不停的考验,虽然说是成长必须经历的过程,可是却比想象中的提前了很多,让一向冷静的洛妤凤也开始茫然起来。 “娘娘,请问需要奴婢帮忙吗?” 就在两人陷入深深地伤感中时,一直在门外等都的如灵开口询问着。 听到如灵的话,方琴连忙收住了眼泪,然后胡乱的擦拭着自己的身子,匆匆忙忙地出浴拿着衣服就袭衣穿在身上,还挂在身上的水珠都没来得及擦干,套好衣服便去洛妤凤的衣柜里找衣服穿。 “进来吧,帮本宫梳妆,顺便帮琴儿整理下妆容。” 见方琴找了件比较粉色的衣服穿在身上,洛妤凤开口让如灵进来,虽然只是回宫洗个澡,已有些时间,估计宴席早就开始了,想必太后那巫婆也早就入席了吧。 她现在只好赶紧装扮下,换身比较素雅清淡的衣服,不要像上午那身正宫服饰就好,因为那个实在是太够繁琐,换个衣服就差没把人折腾的想要发飙。 【10】美人出浴惊全场 她现在只好赶紧装扮下,换身比较素雅清淡的衣服,不要像上午那身正宫服饰就好,因为那个实在是太够繁琐,换个衣服就差没把人折腾的想要发飙。 如果说穿衣服也有讲究的话,那只能说洛妤凤的思想太过成熟,选的颜色不是招花惹蝶,也不是素雅的跟孝服,她穿的是一件浅紫色的大口袖服,然后用个白玉腰带系在腰间收身。 如灵得到应予后,尽快就帮洛妤凤梳妆,事实上如果可以不把头发盘起来的话,那是最好不过,因为她最引以为傲的就是那头乌黑的秀发,可是古人都讲究的仪容,别说要出席宴席,就是平时也不可能说是披头散发。 “娘娘,奴婢去叫两个人来帮忙描眉和上妆。” 不是如灵她做不过来,而是洛妤凤和方琴两个人都要梳妆,她速度就算再快也来不及,先前跟着洛妤凤要回风华殿时,皇上说的话她也全都听在耳里,记在心里,不敢有丝毫的怠慢之意。 “不用,你只用帮我梳妆就好,然后就去帮琴儿梳妆吧,其他的我自己来。” 什么化妆不化妆的事,洛妤凤都不是很计较,而且她也不喜欢抹的那些浓妆。 她的妈妈是民族舞蹈出身,出演的活动自然是很多,化妆这事洛妤凤从小就被她的妈妈训练出来了,所以,还没到那种什么都要别人来动手。 当然,最主要的是她讨厌浓妆,就算今天晚上的宴席吧,眉她会稍微修下,然后在脸上打上少许腮红就算搞定。 再看看方琴梳起的发髻,洛妤凤只觉得有点压抑的难受,因为那个发髻从里到外都是古色古香的古人,若不是她跟方琴是一起穿越过来的,她会真以为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喂,凤儿,我知道我很美,可你也不至于这样看我吧,人家会不好意思的。” 收到洛妤凤那双热切的目光,方琴非常自恋地说着,洛妤凤在看什么她又岂会不知道,只是既然现在回不去现代,那就好好地做个古代人吧,她是这么想的。 【11】美人出浴惊全场 收到洛妤凤那双热切的目光,方琴非常自恋地说着,洛妤凤在看什么她又岂会不知道,只是既然现在回不去现代,那就好好地做个古代人吧,她是这么想的。 “切!少臭美,我是觉得你这梳个妆比我花的时间都多,看的我是郁闷的厉害,我真不敢想象早上我是怎么任由她们折腾的,好了,不多说废话,我先帮你化妆。” 方琴的话洛妤凤是很不屑的否认,美是美,但做为女子,总该要有些矜持吧,哪有人这么自恋的,好在这里就她和如灵,若让杜子腾的嫔妃们听见,那还了得。 话音落,洛妤凤就拿着胭脂轻柔地帮方琴上着妆,顺便也帮她画了下眉,就连眼线也顺便画了下。 古代没有眼线笔,她只好用眉笔替代了,好在画出来的效果还不错,不然那就成了件吃力不讨好的事。 就在洛妤凤帮方琴化妆时,专门伺候杜子腾的安公公带着两个小公公到了风华殿,说是替杜子腾来传话,让她们速度去参加宴席,太后和众嫔妃都已入席多时。 却迟迟不见刚被册封皇后的洛妤凤出现,随后就有人在太后的面前煽风点火,除了上次被洛妤凤“送”走的丽妃,还有樱兰之前伺候过的容妃在添油加醋,太后最后忍无可忍,差点没跟皇上翻脸。 杜子腾实在应付不了,只得让安公公到风华殿请人。 知道事情的原委之后,洛妤凤也没有什么大的举动,淡淡地回了句让安公公去复命,她随后就到。 帮方琴化好妆之后,洛妤凤还顺便帮方琴整理了下宫服,毕竟匆忙穿的衣服,多多少少有些没整理好,差不多都准备好了,洛妤凤才让如灵去月坊里取把古筝出来。 估计到了宴席上之后,太后跟众嫔妃是不会相信杜子腾说她是身体不适而未出席,那她跟方琴是必须得赔罪,能够轻松躲过众小女人的算计,也就只有拿上她们的绝活了,不然到最后是否会吃不了兜着走都不定。 【12】美人出浴惊全场 估计到了宴席上之后,太后跟众嫔妃是不会相信杜子腾说她是身体不适而未出席,那她跟方琴是必须得赔罪,能够轻松躲过众小女人的算计,也就只有拿上她们的绝活了,不然到最后是否会吃不了兜着走都不定。 一切都准备妥当之后,洛妤凤跟方琴领着两个丫鬟就往宴席那边走去,古筝这玩意是从小玩到大,早就精的不能再精,方琴虽然比她要晚那么两年时间,但要应付这种宴会那是绰绰有余。 再者就是古代里的曲风有限,没有现代的资源充足,只要奏上一曲名娶,这些没怎么见识过世面的人还不早就震惊了。 到达宴席地之后,由于两人都是比较清雅的装扮,刚出浴的娇人,人还没走进大殿内,就吸引了众人的眼光。 当然,大部分人都是想目睹下传说中的新皇后容颜,到底是怎样个倾城倾国的美人,居然能在短短的时间内,让皇上册封为皇后。 就在洛妤凤和方琴两人跨步进入大殿时,杜子腾跟杜子煦两人连忙起身上去迎接,好像在向在场的所有人宣布他们的占有权一样。 “臣妾给皇上、太后请安。” 洛妤凤并没有去在意扶着自己手的杜子腾,而是走到太后的席位前欠身请安,本来太后就对她们不满,这个时候若不为自己铺好退路,那就会被逼的上绝路。 “起来吧,皇后是真的身体不适欠安才缺席吗?” 场面话太后是说的到位,但还是忍不住要质疑,杜子腾早就不受她这个母后的控制,如果被洛妤凤这么一搅合,那是更加脱离轨道,她只好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倒洛妤凤的身上。 “回太后,去祭祀祈福时路途颠簸有点累,回去收拾下后来晚了,还请见谅。对此,臣妾愿为晚到表示歉意,特奏上一曲表示赔罪。” 洛妤凤说着便从如灵的手上接过古筝,走到后面的奏乐台上摆好,然后轻轻拨动了几根弦试音,然后让方琴找来个琵琶与自己伴奏。 两人交头接耳地说了下要演奏的曲目之后,便各自找了个地方坐下,然后开始挑动弦。 【13】美人出浴惊全场 两人交头接耳地说了下要演奏的曲目之后,便各自找了个地方坐下,然后开始挑动弦。 “红日照海上,清风晚转凉,随着美景匆匆散,钟声山上响,海鸥拍翼远洋,要探钟声响处,无奈我不知方向,人象晚钟一般愤,美景不可永日享…” 前奏响起,两人对视一笑,便轻启朱唇呤唱,她们都是古典乐器的擅长者,更何况是自小就开始学习,拿着名曲到这场面献唱,都有点贬低了曲艺的价值。 原本有些喧闹的场面,从弦声响起便寂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全神贯注地听着,就连呼吸声也尽量压低,生怕会干扰到奏曲的佳人。 “船划破海浪,终于也归航,无论我多依恋你,苦于了解情况,归家怨路长,痴心却在远方,谁遇到风浪,多少也惊惶,无力再收痴心网,心中急又慌,涌出眼泪两行…” 整个殿内原本有些吵闹的场面,从洛妤凤拨动手中弦试音开始,所有人就把目光集中到了她的身上,然后给方琴打暗号让她上来陪着伴奏时,再次成了殿内的焦点。 忧伤的旋律,惆怅的神情,每个细微的动作都让人忍不住在心底称好,词意描绘了渔家百姓的生活和经历,以及出海的风险,让人不知不觉地身临其境,没来由的跟着心慌着急。 四周依旧是鸦雀无声,效果比预料中的更加好,杜子腾的那些嫔妃们皆是一脸的不可置信,甚至有人怀疑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不停地用手揉着眼睛。 “向晚景色碎,红日向山边降,前路也许昏昏暗,天边总有月光,含泪看彼岸,不知你怎样,来日也许可相见,相见止于梦乡,相思路更长,心曲向谁唱…” 曲终音落,殿内依旧是寂静地出奇,众人皆忘了反应,愣愣地盯着台上的两人,如果这个世间真的有仙子的话,那她们此时此刻便是仙子的化身,一副仙风道骨的倩影落在众人的眼里,久久都不曾散去。 【14】美人出浴惊全场 曲终音落,殿内依旧是寂静地出奇,众人皆忘了反应,愣愣地盯着台上的两人,如果这个世间真的有仙子的话,那她们此时此刻便是仙子的化身,一副仙风道骨的倩影落在众人的眼里,久久都不曾散去。 最先回过神来的是杜子煦,高昂地唤了声:“妙啊妙,简直就是绝世之作!” 然后站起身子,拍手叫好,脸上的表情是所有人都不曾看到过的愉悦。 七王爷是出了名的好脾气,却对任何事情都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没有太多的热情,让人看不出他心中所想的是什么,这次算得上是奇迹出现。 再随着杜子煦的目光看去,他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台上身穿粉红色的姑娘看着,也是,王爷又不是外人,身穿浅紫色的大口袖服是皇后,他可不像在座的某些人,连皇后的尊容都不曾见过。 而杜子腾就在洛妤凤的弦音落,起身上前准备把她接到自己的身旁坐下,先前洛妤凤说有点累,他可都放在心上,却没想到她会在这个时候用心地牺牲着自己。 “不就是只狐狸精而已,有什么了不起。” 就在杜子腾上台牵着洛妤凤的手准备下来时,嫔妃中间突然响起了一句很不和谐的话,杜子腾在听到这话后,脸上的笑容顿时僵在了脸上。 顺着发生源望去,洛妤凤看到张陌生的脸,但却长得非常精致,差不多可以用国色天香来形容了,被人说成狐狸精,她倒也不生气,相反地脸上还依旧挂着之前的笑。 只是杜子腾可没她这么大度了,双眼横眉冷对地盯着对方看,那女人全身颤抖了下,若不是坐着,估计早就瘫地上去了。 “太后,臣妾献丑了,请勿放心上。” 已经到了杜子腾的席位前,洛妤凤把自己的手抽了出来,然后径自走到太后的面前,谦卑地向太后打了声招呼之后,才回到杜子腾的身边。 风头出尽,再不收敛点,估计会惹来一身的是非,宫廷本是是非地,她早就明白这个理,更何况她这个皇后,太后根本就一点都不认可。 【15】美人出浴惊全场 风头出尽,再不收敛点,估计会惹来一身的是非,宫廷本是是非地,她早就明白这个理,更何况她这个皇后,太后根本就一点都不认可。 “月婧,你上去也为今天的宴席助兴一把,诗词歌赋,琴棋书画随便你挑。” 待洛妤凤坐下,杜子腾的原本柔和的目光瞬间变得冷冽起来,回头对着之前说洛妤凤是狐狸精的女人说道。 “腾哥哥,婧儿…” “如果没有真才实料的话,就不要冷嘲热讽地挖苦别人,尊重别人同时也是尊重自己,你又何必自取其辱。” 不等赖月婧把话说完,杜子腾便举起手打断她的话,赖月婧会什么,他这个既是表哥又是皇上的他怎么会不知道。 赖月婧,凭着自己的花容月貌,借助是太后的外甥女,得以进宫,被杜子腾立为月妃,尽管不受宠,可在后宫里也算得上是个人物,谁让太后是她的姨妈,而她又是自小丧母,跟着她的父亲相依为命。 尽管后来她的父亲已经娶了妾室,但对她的宠爱是一直未变过,而太后更是把她视为己出,从小就娇惯了,女子该学的她也都学了,只是没有一样学的精湛,基本上全部都是半桶水。 “皇上,你说这话有点过了,妹妹她现在对臣妾不了解,不服也是人之常情,你又何必这么较真呢?” 洛妤凤怎么也没想到杜子腾居然会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再想出面挽留下情面已非常难,弄不好还会被人说成猫哭耗子假慈悲,让人觉得她这人太过阴狠。 可是她也别无办法,事情是因她而起,不出面也不行,能够帮赖月婧挽回点情面,那也就只能贬低自己的价值。 本以为做到这样就够了,却没想到赖月婧根本就不领情,拍了下案板,站起身子,手都快指到她鼻子上来说:“你这个心如毒蝎的女人,如果没有你,我就不会受到这样的侮辱,更不会被腾哥哥挖苦,还跟我惺惺作态地假慈悲,我告诉你,我总有一天会比过你!” 【16】美人出浴惊全场 本以为做到这样就够了,却没想到赖月婧根本就不领情,拍了下案板,站起身子,手都快指到她鼻子上来说:“你这个心如毒蝎的女人,如果没有你,我就不会受到这样的侮辱,更不会被腾哥哥挖苦,还跟我惺惺作态地假慈悲,我告诉你,我总有一天会比过你!” 说完赖月婧就风风火火地离开了大殿,其他的嫔妃则是一脸看戏地盯着洛妤凤,还时不时地把目光移到太后的身上,文武百官不敢眼观,只得低着头喝着自己的闷酒。 经过赖月婧这么一闹之后,其他的嫔妃们倒也安份了许多,就算心里对洛妤凤有所不满,但也不敢再明目张胆地数落,要知道赖月婧跟她们可不一样,她有太后做后盾,她们说白了也就只有自己一张俏脸而已。 当然,有个人除外,那就是容妃,她的父亲是当朝的丞相,论身份跟地位,那可是比她们众人强多了。 既然容妃从头到尾都不曾开口说过半句不是,那她们更是没有任何的必要去说三道四,只是她们不知道的是,容妃之所以不搀和进去,想的就是来个坐收渔翁之利,瓮中捉鳖的好事。 赖月婧走后,杜子腾让歌妓开始唱歌起舞,大殿里又恢复了之前的融合气氛,好像刚才什么都不曾发生过一样。 太后纵然对洛妤凤刚才唱的曲满意,那也只是掩藏在心里,脸上依旧是原来的那副表情,只是她不甘心,赖月婧是自己唯一的外甥女,她一直都把她视为己出,杜子腾登基继位后,便以嫔妃的形式,让她长住宫中。 日后杜子腾若有心要立后的话,那赖月婧将会是第一个人选,毕竟有她这个太后姨妈做主。[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都说计划赶不上变化,先前杜子腾一直都没有立后的意思,却没想到上次祭祀祈福居然带回了两个女人,一个被封为了凤妃,而二十天之后,就立马被封为了皇后。 这些事她这个做母后的,居然还是最后知道的人,若不是赖月婧写信向她诉苦的话,恐怕她现在都还被蒙在鼓里。 【1】第一次同床共枕 这些事她这个做母后的,居然还是最后知道的人,若不是赖月婧写信向她诉苦的话,恐怕她现在都还被蒙在鼓里。 只是她不明白的是,一向非常理智的儿子,怎么会突然间做出这么疯狂的举动,别说只是个女人,哪怕是仙女下凡,那也要磨合一段时间之后,才能做出立后的决定。 一国之后,母仪天下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够胜任,想当初她都是经过了万般磨砺才坐到那个位置,却没想到如今立后的事竟然变得这么荒唐和草率。 虽然不可否认洛妤凤的才华和容颜,但也不能在短短的一个月内就立为皇后,如果她真的能够母仪天下,那倒还好,只怕她会害了杜子腾,都说红颜祸水,祸国妖姬都是狐狸的化身。 “母后,煦儿跟琴儿来陪你。” 正当太后思绪万千时,杜子煦拉着方琴的手到了太后的跟前,太后最疼的就是他这个小儿子,所以他比杜子腾在太后面前,印象可要好多了。 “哼,你来做什么,哀家不需要你陪。” 听到杜子煦的话,太后心里乐了,可是抬头看到方琴的时候,脸上没来由的发怒。 方琴跟洛妤凤两人都是同一天到的皇宫,她们俩的关系太后心里自然是清楚的很,还有上次的事,她老太婆可没忘记。 尽管太后说的话有些刺耳,方琴还是强颜欢笑的当做什么都没听到,尴尬地朝杜子煦望了眼,意思是说我早知道会是这样,你还不相信。 收到方琴的眼神,杜子煦也非常的无奈,回去也不是,坐下也不是,只能傻傻地站在那里。 两人的小动作太后都看在眼里,看出了两人的无奈,她只好开口说:“既然来了,就坐下吧。” 见太后发话,两人应声坐下,杜子煦则陪着太后聊天,方琴则时不时地递上一块点心。两人坐下时,太后起先还对方琴说了句:“哀家又没让你坐下。” PS:某唯新书,亲爱的们给力支持呀,求收藏,求订阅,OHOH~ 【2】第一次同床共枕 见太后发话,两人应声坐下,杜子煦则陪着太后聊天,方琴则时不时地递上一块点心。两人坐下时,太后起先还对方琴说了句:“哀家又没让你坐下。” 方琴则是非常大方地笑着说:“是是是,太后没说让琴儿坐下,是琴儿自己坐下的,琴儿不懂礼数,还请太后大人大量,不予计较。” 一番话堵得太后是再想故意找麻烦也不成,只得任由方琴折腾了,但心底在这个瞬间还是有所改观,她并不是其他的女子那样,表面上一套,背地里又是一套。 因为方琴说这话时,她是盯着她的眼睛看着,眸子深处是没有任何的做作和不满,脸上的表情也是非常的大方,这样识大体的女子,她老太婆也不好再故意刁难。 事实上方琴这会还真的都是发自心里的真实心思,她都做好了厚颜无耻地缠着太后,管她老人家是怎么个想法,因为在杜子煦说要来陪太后时,跟她说了好多好多关于太后的事。 宴席一直到北京时间八九点的样子才结束,因为实在坐在席位上无聊,洛妤凤对古人的什么歌舞及其他节目,都没有很大的兴趣,便自顾自地拿着桌子上的酒喝了起来。 酒刚入口,就觉得味道简直是极品,她好歹也是个有钱人家的孩子,什么珍藏的名酒,家里也有,偶尔偷喝过的她却从来没有喝到这么合胃口的酒,不由的一杯一杯接着喝,没过多久就醉倒在席位上。 看到洛妤凤喝酒,杜子腾起初也没怎么在意,因为他还真的从来没见过有人把酒当水一样的喝,还以为洛妤凤的酒量很好,才没有去阻止,可是他却不知道,洛妤凤只是为了贪恋酒的味道,才会把酒当水一样喝。 如果她事先知道酒的后劲这么大,打死她都不会喝,要知道酒能助兴,暂时的麻痹自己神经,也能败兴,因为会发生很多异想不到的事情,比如说酒后乱性。 洛妤凤醉趴倒在席位上之后,杜子腾怕她会着凉,便让她趴在自己的腿上,然后脱下了自己的披风搭在她的身上,如果直至宴席的结束,杜子腾都不曾开口叫醒她,亲自把她抱回了风华殿。 【3】第一次同床共枕 洛妤凤醉趴倒在席位上之后,杜子腾怕她会着凉,便让她趴在自己的腿上,然后脱下了自己的披风搭在她的身上,如果直至宴席的结束,杜子腾都不曾开口叫醒她,亲自把她抱回了风华殿。 送回洛妤凤后,杜子腾吩咐如灵和樱兰准备些醒酒汤,熬好之后送过来,他则一直守在洛妤凤的身边,寸步不离,眼中的神情更是温柔专注。 “凤儿,你到底是怎样个女子,到底还有多少是我不知道的事,还是朕一直都误解你了吗?” 看着洛妤凤干净甜美的睡容,杜子腾轻轻地开口问着,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再问床上的睡美人。 只是这个答案,无人能够告诉他,包括他自己在内。 如灵熬好醒酒汤之后,便送到了洛妤凤的寝宫,看到杜子腾还在,差点没慌的把醒酒汤洒了,还好反应够快,连忙把醒酒汤端到杜子腾的面前,说了句:“这是娘娘的醒酒汤。”便离开了洛妤凤的卧房。 奇?出门时顺便把门给带上,并吩咐所有人不要前去打扰。 书?开什么玩笑,当今圣上在皇后的寝宫里,谁若是嫌自己命长的话,那就尽管去好了,不管有没有什么事发生,都不要刻意试着去挑战皇上的权威。 网?如灵退下之后,杜子腾拿着勺子轻轻地喂着宿醉的洛妤凤,喂完之后,便起身更衣,睡在洛妤凤的身旁。 杜子腾没有离开就是他实在放心不下,宿醉的洛妤凤半夜会不会发什么疯,还有平日里他们都是像对头一样的相处,难得在这一刻可以像夫妻一样,平和宁静地躺在一张床上,尽管什么都没做,但心里还是非常的满足。 满足?大脑突然间闪过这个词,把杜子腾自己都给吓了一跳,他什么时候会因为身旁睡了个女人而满足过? 后宫的三千佳丽,美女如云当中,哪个稍有姿色的嫔妃不曾跟他睡过,什么时候满足过? 难道他真的不知不觉中就中了洛妤凤的毒吗?即使没有得到她的身子,却依然甘心情愿的等待,等待她把真心交予给他时,才会行夫妻之礼吗? 【4】第一次同床共枕 难道他真的不知不觉中就中了洛妤凤的毒吗?即使没有得到她的身子,却依然甘心情愿的等待,等待她把真心交予给他时,才会行夫妻之礼吗? 侧过身子,静静地盯着洛妤凤,突然间他真的希望这辈子就这样简简单单地直到天荒地老,白头偕老… 如果这真的是爱,他到底要不要就这么轻易地把自己的真心交出来呢? 想到真心,杜子腾犹豫了,都说帝王无情,可是谁又知道帝王多情呢? 如果不多情,又怎么会让后宫充实地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只能说帝王的真心是唯一的,再没有遇到自己可以交付真心的那个人之前,那就一直无心无情。 也许是喝了些酒的缘故,躺在洛妤凤身边的杜子腾的思想总是在漂浮着,久久都不曾入睡,佳人就在身边,他却只能当和尚,光看不能碰,这样的夜实在是种煎熬。 想着想着,杜子腾伸手轻轻地抚摸着洛妤凤的容颜,然后深情地在洛妤凤的额头上印上一吻,似乎还是不能满足,杜子腾则移至洛妤凤的唇边轻柔地吻起来。 这个吻跟上次在聆风殿的不一样,因为那个吻洛妤凤有回应,而这个只是杜子腾独自在亲吻,但也是别有一番滋味,有种异样的偷情的感觉,以及洛妤凤口中散发出来的酒香气,夹杂着红唇的甘甜,让人不知不觉陶醉其中。 杜子腾让洛妤凤睡在自己的臂弯里,他则不停地在偷亲睡梦中的美人,迷迷糊糊中带着满足欣慰的笑睡了过去。 翌日,风华殿里一声杀猪般的声音,划过整个皇宫上空。 “凤儿,怎么了,做噩梦了吗?” 洛妤凤醒来后,睁开眼看见有个男人睡在自己的身边,惊慌失措的大叫了一声,睡的正香的杜子腾自然是被这个杀猪般的声音吵醒,看着洛妤凤的样子,他也跟着紧张担心起来。 “好你个杜子腾,居然敢趁我睡觉时占我便宜,你去死吧!” 听到杜子腾的声音,洛妤凤倒也冷静了许多,抬起腿一脚就把不明所以的杜子腾给踹下床,口中还振振有词地数落着。 【5】第一次同床共枕 听到杜子腾的声音,洛妤凤倒也冷静了许多,抬起腿一脚就把不明所以的杜子腾给踹下床,口中还振振有词地数落着。 “嘭咚!”一声终于让杜子腾反应过来,原来洛妤凤不是做噩梦,而是因为他跟她同床共枕而尖叫,只是她是傻子吗?自己都没对她做出任何的越轨,她在慌什么? “凤儿,朕死了你怎么办?难道要守活寡或者陪葬吗?” 对于被洛妤凤踢下床的事,杜子腾是一点都不在意,反而起了捉弄的心思。 “不要,我才不要守活寡,不要陪葬!” 杜子腾的话让洛妤凤更加是一阵错愕,第一反应就是摇头否认,只是她似乎忘记了自己已经是杜子腾的皇后这件事。 “那不就结了,你都是朕的人了,朕死了难道你不该守活寡或者陪葬吗?还有我们是夫妻,洞房只是迟早的事,现在不过是提前了一点,你这样尖叫,估计整个皇宫的人都知道了,若不想惹麻烦的话,就乖乖继续躺下。” 看到洛妤凤那一脸的茫然,杜子腾没来的心情大好,上朝的事也给抛之脑后,从地上起来便拿着衣服自个儿穿上,他可不认为自己站在洛妤凤的面前,把手张开洛妤凤会乖乖地帮他穿衣服。 与其把希望寄托在洛妤凤的身上,倒还不如自己动手来的快。 就在杜子腾穿好衣服时,洛妤凤的卧房门突然间被撞开,原本急急忙忙想要询问洛妤凤发生什么事的如灵,在看到杜子腾时,所有的话都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皇,皇上…” 如灵以为洛妤凤在卧房里发生了什么事,因担心洛妤凤的安危,所以她才会急冲冲地跑进来,只是没想到这个时候能看见皇上,难道皇上今天不用上早朝吗? “这里没你的事,下去吧。” 对于如灵的贸然闯入,杜子腾倒也不生气,直接把人打发走了,剩下的事就由他自个儿跟皇后好好培养培养感情。 【6】第一次同床共枕 对于如灵的贸然闯入,杜子腾倒也不生气,直接把人打发走了,剩下的事就由他自个儿跟皇后好好培养培养感情。 “喂,杜子腾,你今天不用上朝吗?都什么时辰了,还在我这里,难道你想让举国上下说我是祸国妖姬吗?” 就在如灵退离洛妤凤的卧房之后,她突然想起杜子腾的每天都要上朝的事,古代皇帝就跟现代的董事长一样,很多大事都要自己亲自决策,这个虽然她没有时刻陪在杜子腾的身边,但在古装电视剧里是见多不怪了。 “朕去唤来安公公,说朕今日身体不适,免上朝。” 这事不用洛妤凤提醒,杜子腾也知道流言的厉害,可是事实上已经晚了这么多,都差不多要到午膳时间了,平时这个时间早就下朝了,这要是说出去,别说洛妤凤做皇后的会被人说闲话,估计他这个做皇帝的也会在内吧。 “可是你身体不是好好的吗?干嘛要说谎?” 这点洛妤凤不明白了,杜子腾身体确实没一点异样,相反的她倒感觉自己头疼欲裂,估计是昨天喝多了。 “笨蛋,若不是因为你昨天醉酒,朕留在这里照顾你,也不至于睡过头,说谎也是因为你,若是让外人知道朕留宿风华殿而未上朝,其他的厉害关系,想必你比朕更清楚。” 对于洛妤凤的问题,杜子腾则是用很欠揍的白痴眼神盯着洛妤凤解释着,只是昨夜的事情,除了杜子腾本人知道外,没有第二个人知道。 事实上是因为洛妤凤没错,但却不是因为照顾而睡过头,而是杜子腾整个晚上想入非非才没睡好,谁知一睡就睡到了日上三竿。 “呃…你这么说好像是因为我,那没办法,也只能这样了,肚子好饿,我要去洗簌进食了,杜子腾你请便。” 杜子腾的一番分析都在理,洛妤凤也认可,但不代表她就会因此而心存感激,更不会就因此对杜子腾改变看法。 她就是这样的人,先不追究杜子腾是不是真的照顾过她,但是就他未经过她同意就睡在她身边这事,即使有天大的功劳,那也全部都忽略不计。 【7】第一次同床共枕 她就是这样的人,先不追究杜子腾是不是真的照顾过她,但是就他未经过她同意就睡在她身边这事,即使有天大的功劳,那也全部都忽略不计。 “什么意思?难道你想扔下朕一个人在房里不成?你这女人,真没良心,难道昨夜我太安份了,让你很失望?” 洛妤凤的话让杜子腾非常的恼火,但又不好发作,好不容易才改善了些局势,他可不想再回到之前的样子,想到昨夜同床共枕偷亲洛妤凤的事,杜子腾突然间心情大好,玩味地挑眉戏谑的说道。 “滚,谁稀罕了,少自作多情。” 杜子腾的话音刚落,立马就遭到了洛妤凤的白眼,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卧房。 为了避免与杜子腾单独相处,洛妤凤平时在卧房里洗簌都搬到外面去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尽管是大白天,难保不会发生点什么。 都说世界上的男人都是狼,而狼是具有野性的动物,难保不会被狼吃了,能够躲开的还是尽量躲远些。 “滚?朕不知道怎么滚,皇后知道吗?” 洛妤凤非常明显的不想让他留在这里,那他也就只能赖皮一次,厚颜无耻地赖在这里。 无意中发生的变化,杜子腾他自己都不曾发觉,就是无论洛妤凤对他是多么的无礼,他都是笑嘻嘻地当做没听见,若换做平时的话,举国上下,谁敢如此忤逆他,还能平安无事地活在这个世上? “杜子腾,真没想到你居然会是这种人,既然这样,反正整个皇宫都是你的,随便你怎么着,我管不着。” 说完这话,洛妤凤是真的抬腿就走,不去搭理刚才跟自己一唱一和地杜子腾,大白天的,希望是她想多了,不会发生什么意料之外的事。 终于拗到洛妤凤口软,杜子腾嘴角扬起了个赢家的笑,痞痞的脸上带着邪恶。 洛妤凤洗簌好之后,就去膳食桌上用膳,完全把还在风华殿的杜子腾抛之脑后,安公公此时已经在屋内听令杜子腾,遵照吩咐之后,便退离了风华殿。 【8】第一次同床共枕 洛妤凤洗簌好之后,就去膳食桌上用膳,完全把还在风华殿的杜子腾抛之脑后,安公公此时已经在屋内听令杜子腾,遵照吩咐之后,便退离了风华殿。 先前退出去的洛妤凤,细嚼慢咽的吃了半个时辰左右,也没见杜子腾出来,突然间放下筷子,看着眼前的山珍海味,她却胃同嚼蜡,难以下咽。 这种感觉连她自己也说不上是到底为什么,她对杜子腾没有好感,这是百分之百的事,可是这会的躁动不安也是摆在眼前的事,不禁皱起了柳叶眉,就那么静静地坐着发呆。 杜子腾安排好事情之后,就到膳堂陪着洛妤凤用膳,本以为等到他来用膳时,桌子上会是一番狼吞虎咽的情景,桌子上的东西更是袭卷残云的样子,却怎么也没想到会是现在这番景象。 只见坐在席间的洛妤凤,就如一桩美丽的雕塑那么地定在那里,手撑着脸颊偏着脑袋不知在想什么,一动不动地定格着,眼皮都不见眨动,杜子腾进来那么大的响动,也没见让她回过神来。 “凤儿,朕可以理解为你是在等待跟朕用膳吗?” 洛妤凤发呆走神的每个表情杜子腾都看在眼里,只是他看不透洛妤凤的内心深处,到底是在想什么。 “你认为是就是吧。” 淡淡的话语不带任何的感情色彩,给人感觉就像是自言自语。 “凤儿,如果这辈子我们每天都能够这样,哪怕是粗茶淡饭也知足了。” 听到洛妤凤的话,杜子腾没来由的忧伤了下,随口就蹦出来这么句话,惊的洛妤凤半天没反应过来。 “吃个饭话也这么多,下次不跟你一起吃饭了。” 杜子腾的话说不让人感动那是假的,只是嘴上回应的却是漠不关心,毫不在意的样子。 “你啊,不管心里有什么事,从来都不会表露出来,这样活着就不累吗?” 虽说看不透洛妤凤的内心,这么段时间相处下来,他却了解了她的性格,只是他想不明白的是,为何洛妤凤要让自己这样的活着。 【1】少女失身变熟女 虽说看不透洛妤凤的内心,这么段时间相处下来,他却了解了她的性格,只是他想不明白的是,为何洛妤凤要让自己这样的活着。 “杜子腾,你也别只顾着说我,难道你当皇帝就不是每天带着面具生活吗?每个人都有自己不想示人的那面,当然,我也不例外,相比之下,我比你要轻松得多。” 洛妤凤对杜子腾不是很了解,但是她却知道,人站在最高处的时候,就会有很多的不如人意,所以,她才会这样说。 “是啊,众人只能看到皇帝表面上的风光,却没人能够看到站在最高处所付出的代价,凤儿,真没想到最了解我的人,居然会是朕才册封的皇后。” 杜子腾说着便自顾自地端起桌子上的酒独饮起来,一旁的洛妤凤也不再多说话,就这样静静地坐在旁边看着杜子腾喝着闷酒,借酒消愁。 或许,或许是看到杜子腾那张俊颜上的愁容,心中顿时纠结万分,就连被自己隐藏在心底的忧伤也给激发了出来。 拿着自己面前的酒杯也陪着杜子腾喝起酒来,这个时候,除了心底的忧伤之外,过往对杜子腾的不满和哀怨,通通都抛到了九霄云外,剩下的就是只想跟着眼前的帝王大醉一场。 昨夜的那场宿醉,同时也被她忘的一干二净,更忘了早上起床时看到杜子腾睡在自己的床上,一脚把杜子腾踹下床的事。 这个时候,谁还有闲心去在意那些如同浮云一样的事,早已被迷失了心智,自然而然地喝着酒,借酒消愁醉了之后,才能忘记所有的烦恼。 两人从开始喝酒之后,谁都没开口说话,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陪着伺候用膳的宫女也不敢吭声,帝后同席,不管是怎样个情况,她们谁都没有那个胆子敢上前去伺候。 “凤儿,你不能再喝了,已经喝了很多,朕陪你回去休息,免得到时候会头疼。” 事实上别说洛妤凤已经喝醉,杜子腾也喝的七分醉,毕竟他比洛妤凤要先喝,而且他的‘面具生活’正如洛妤凤所说,要比她活的更累更辛苦。 【2】少女失身变熟女 事实上别说洛妤凤已经喝醉,杜子腾也喝的七分醉,毕竟他比洛妤凤要先喝,而且他的‘面具生活’正如洛妤凤所说,要比她活的更累更辛苦。 不等醉酒的洛妤凤回答,杜子腾就起身扶着洛妤凤靠在他的身上,然后两人七道八歪地朝洛妤凤的寝宫走去,路过回廊遇上的宫女侍卫都连忙低下头,算是行礼。 “杜子腾,这是哪啊,我要喝酒……,喝……酒……” 把洛妤凤送至寝宫,杜子腾先把她放在床榻上,然后去给洛妤凤倒茶,希望能够起到醒酒的效果。 “凤儿,你已经喝多了,不能再喝了,不然今天一天也都只能在床榻上休息。” 杜子腾端着茶壶和茶杯歪歪扭扭地走到床边,给洛妤凤倒满后送到她的嘴边,然后自己拿着茶壶就直接喝起来。 “不要,我不要喝茶,我要喝酒,喝酒。” 嘴边的茶杯没有酒香的味道,洛妤凤直接撒手打了下杜子腾的手,想要把茶杯推开,却不料杜子腾一个没注意,身子顺势偏了下,手中的杯子和茶壶同时掉在地上,整个人就那么直直地躺到了洛妤凤的身旁。 不知是酒精的麻痹作用,还是应验了那句话,酒能助性,亦能乱性。 此时的杜子腾静静地看着满脸绯红的洛妤凤,脑袋里还没来得及反应,手就伸了过去,温柔地捧着洛妤凤的头,然后凑上自己的唇贴在了洛妤凤的薄唇上。 突如其来的吻尽管让半醉半醒的洛妤凤有些错愕,可当闻到那股熟悉的味道时,洛妤凤狠狠地回应着杜子腾的吻。 这个吻深入而缠绵,两人都沉醉其中,不能自拔,直到吻的全身燥热,欲、火烧身,喘不过气来时,两人才不舍地离开对方的唇。 稍做休息之后,四瓣滚烫的唇瓣重新贴合在一起,彼此都闭着眼睛享受着缠绵的吻所带来的激情,彼此的手也开始有着动作,放在对方的身上,开始抚摸摩挲着,直到最后只能裸身来减轻来自身体的热度… 【3】少女失身变熟女 稍做休息之后,四瓣滚烫的唇瓣重新贴合在一起,彼此都闭着眼睛享受着缠绵的吻所带来的激情,彼此的手也开始有着动作,放在对方的身上,开始抚摸摩挲着,直到最后只能裸身来减轻来自身体的热度… 两具赤裸的身体紧紧相拥在一起,不能压下体内燥热的乱窜,直到杜子腾一个翻身压在了洛妤凤的身上,然后臀部往前一顶,分身便没入了洛妤凤的体内。 下身的撕裂的痛感让洛妤凤身子猛地加紧着杜子腾的分身,此时已经没入了洛妤凤的身体里的杜子腾也不敢乱动,无论再怎么醉酒,他的大脑思维还是非常的清醒,自然是知道此时此刻在做的事是什么。 俯身再次用双唇压住了洛妤凤的唇,以此来转移洛妤凤的注意力,随着吻的肆意掠夺和深入,从来没有经历过此事的洛妤凤早已经迷失了自我。 随着洛妤凤反应越来越强,杜子腾此时才有着接下来的动作,不停地来回抽送着身体,直到两人同时达到了仙乐世界,杜子腾才停下所有的动作。 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还是初尝禁果的原因,两人也不知道忙乎了多久,直到两人都筋疲力尽才迷迷糊糊地在床上睡去… 这一睡直到午夜时分才醒来,好在杜子腾白天的时候早就吩咐好了一切,不管他们睡到什么时候醒来,都不要过来打扰,醉酒的两个人估计连自己做了些什么都忘了,两具赤裸裸的身体就那样紧紧的抱在一起。 当洛妤凤醒来时,睁开眼睛看到杜子腾躺在自己的身边时,愣愣地吃了一惊,因为两人是相互抱着睡的觉,视线落到杜子腾赤裸的胸膛上时,身上随处可见的是暗红紫色的抓痕,还有那带着绯红的吻痕,洛妤凤半天都没反应过来。 再看看自己的身上,情况比杜子腾好不到哪里去,除了没有那些抓痕外,身上的吻痕基本上可以说 比杜子腾身上要深的多,以及两人都是赤裸着身子,这样的情况不用多想,洛妤凤也知道他们发生过什么,只是,这个时候,她居然没有发火的念头,也没有失去第一次的恐慌和不安…… 【4】少女失身变熟女 比杜子腾身上要深的多,以及两人都是赤裸着身子,这样的情况不用多想,洛妤凤也知道他们发生过什么,只是,这个时候,她居然没有发火的念头,也没有失去第一次的恐慌和不安…… 不吵不闹也不做别的,就这样躺在杜子腾的旁边睁着双大眼睛看着,眼神里空洞的不像话。 想过失身的N种可能,可就是没想到竟然会在醉酒的情况下失身,而且状况还是这么的激烈,昨夜到底是怎样个情况,洛妤凤根本就不敢去想象。 不知道是受到洛妤凤强烈的目光注视还是酒精早已散去,杜子腾在这个时候睁开了朦胧的眼睛,对上了洛妤凤那充满迷茫的眸子,一时间没来由的心紧了下。 “凤儿,对不起,这两天你哪都不要去,就躺在床上休息就好,我…” “皇上,别跟凤儿说对不起,凤儿是你的皇后,迟早都会是你的人,现在只是比预料中早了很多而已,没关系。” 不等杜子腾把话说完,洛妤凤直接打断了他接下来要说的话,既然事情已经发生,又何必再去追求是谁的过错呢? “凤儿,相信朕,这辈子绝对会永远守护在你身边。” 没有什么花俏的言辞,这样想了,杜子腾就这样做了,只是他不知道,这个承诺对个女人来说,是多么的重要,他就这么轻易的说了出口。 谁许谁三生三世,谁又陪着谁走过了三生三世? 承诺或许有时候对于某些人来说,那是一张最有力的凭据,可是却在某些人眼里,却是分文不值,尤其是从杜子腾这个古代帝王的口中说出来的。 永远,这个词太过虚无飘渺,谁又知道永远到底有多远呢? 听到这样的话,洛妤凤也没做什么太大的反应,轻轻地点了下头,算是记在心里。 接下来便是一阵沉默,谁都没有再说话,然后两人再次相拥在一起,这一次没有激烈的缠绵,亦没有忽冷忽热的横眉冷对,有的只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宁静的夜里奏出一番别样的乐章。 【5】少女失身变熟女 接下来便是一阵沉默,谁都没有再说话,然后两人再次相拥在一起,这一次没有激烈的缠绵,亦没有忽冷忽热的横眉冷对,有的只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宁静的夜里奏出一番别样的乐章… 自从跟杜子腾有了夫妻之实后,洛妤凤整个人都变了,当然,这样的变化也只是针对杜子腾,她不再是那个时不时无视,时不时地冷言相向地对待杜子腾。 虽说没有爱情,但现在的关系却比爱情更加的微妙,毕竟让一个少女变成熟女的男人,怎能让她不去在意,她不是个滥情的人,自然会在意杜子腾是她的第一个男人这个事实。 对于这样的情况,最高兴的就是杜子腾了,原以为两人发生关系之后,相处的局势会变得更加白热化,却没想到居然会像现在这样,像个平常夫妻相敬如宾。 日子就这样平淡的过着,没有过多的起伏和波折,如果以后的生活每天都能够像这样,洛妤凤她此生别无他求,生活在现在什么荣誉光环让她活的很累,穿越之后贵为皇后,生活却平淡的让人羡慕。 没有那些纷纷扰扰的琐碎,这才是让她最知足的事。 只是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的一帆风顺,事与愿违的情况也不差多了洛妤凤这一回。 三个月后,杜子腾突然收到异国大汗地来访信,按理说这对他当皇上的来说,是个结交礼仪之邦的好时机,可是两国素无来往,这让他犯起了头疼。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的过着,都说当天和尚撞天钟,杜子腾这个当皇上的此时居然混起了日子,因为他对异国大汗来访的事,没有一点头绪。 名副其实的皇后洛妤凤,她则是清闲的过着自己的后宫生活,若说以前是凤妃的时候,嫔妃们敢到风华殿找茬,可如今贵为皇后,就算心中有诸多不满,谁也不愿爬到老虎头上拔毛。 毕竟整个皇宫里,有实权的除了皇上就是皇后,太后虽然是个长辈,可毕竟历代后宫的事都是交给皇后掌管,她也无权去干涉。 【6】少女失身变熟女 毕竟整个皇宫里,有实权的除了皇上就是皇后,太后虽然是个长辈,可毕竟历代后宫的事都是交给皇后掌管,她也无权去干涉。 这样的日子,虽然说不上是享乐,但也难得清闲,原来对皇后的位置是一屑不顾,现在想想,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不好,自然无人打扰。 不知是看洛妤凤太过清闲了还是咋滴,杜子腾愁了十几天的异国大汗来访之事,一直闷闷不乐闭口不谈,却再下朝之后,直奔风华殿找洛妤凤,两人你侬我侬的话没说上一句,洛妤凤自个儿找上了烂摊子。 “皇上,今日来风华殿如此风风火火,想必有什么事需要我这个皇后做的吧?” 杜子腾已经很多天都是愁眉苦脸的事,洛妤凤虽然不是时时【奇】在皇宫里走动,但也听到【书】了些风声,能够让一国之君【网】如此头疼的事,想必自然也不是件简单的事,洛妤凤这样想着便主动开口问了出来。 “凤儿,朕…,朕如实跟你说吧,半个月前异国大汗派信使前往我国,说要亲自来访,可是两国素无交情,这突然来访必有事情发生,朕思前想后了十几天,也没想出个结果来,所以,向朕的皇后求征求下意见。” 异国大汗来访的事,杜子腾不是没有找人商量过,朝堂上与众臣商议,朝堂下又与七王爷商议过,可能是人多闲杂,最后讨论来讨论去,杜子腾更加没了主意,原先还有些头绪的他,现在脑子里是一片空白,这就是‘短路’的并发症。 “皇上,你每天这样给自己压力又是何必呢?兵来将挡,水来土淹,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与其想的焦头烂额,倒不如精心等待,女子不得干政,这个凤儿也不便多说什么,两国之间的政事,凤儿更是不知情,也不便发表意见,以不变应万变才是赢者之道。” 本以为是件什么天大的事,没想到只是个异国大汗来访,这让洛妤凤长长地舒了口气,心想杜子腾是否有点小题大作,一个草原上的野马,跑到中原的土地上来,再强悍也不过是匹旱马,而不是之前的悍马。 【7】少女失身变熟女 本以为是件什么天大的事,没想到只是个异国大汗来访,这让洛妤凤长长地舒了口气,心想杜子腾是否有点小题大作,一个草原上的野马,跑到中原的土地上来,再强悍也不过是匹旱马,而不是之前的悍马。 再者,洛妤凤相信杜子腾会如此的恐慌,那也绝对不是个弱小的国家,自然是有那个实力让人恐慌,杜子腾虽然年轻,但怎么看也不像个沉不住气的人,也不像是个会自乱阵脚的人。 对此,洛妤凤也没有别的办法,唯一的能做的就是让杜子腾放松自己,然后再做其他的准备,这就跟她高考时的考前恐慌症一样,就算前面的目标再强大,如果心里上就畏惧了,再到那天时,就算做足了准备,还是一样会输的肝脑涂地。 这就是洛妤凤为什么要说那些有用没用的主要原因,别说她是杜子腾的皇后,换个身份来讲,杜子腾的家就是她的家,谁让他们现在是夫妻? 尽管这种夫妻不是一夫一妻制,而是男人三妻四妾,男尊女卑的环境,可那又能怎样,谁也无法更改她是杜子腾老婆这个事实。 “凤儿,还是你聪明,朕怎么就没想到这里,一语点醒梦中人,朕的皇后果真是与众不同。” 洛妤凤虽然没有真正的给个什么好的建议,但是杜子腾已经知道了自己此时此刻该做些什么,再也不会像先前的十几天那样,浑浑噩噩的混日子过。 “好了好了,哪来那么多的阿谀奉承,真没看出来一国之君也会拍马屁,不过很可惜,马屁拍在了马蹄上。” 马屁拍的再响,对洛妤凤是没有任何的影响,她是个才貌双全的女子,类似的话早就听的耳朵起茧,只是她非常的讨厌,过去的二十一世纪里,无论她是多么的努力,多么的认真,始终没有人看到她的付出,只看到了她身后那一圈比一圈亮的光环。 PS:腾讯最近抽风的厉害,更新章节之后,主页面看不到新更新的章节,亲们只要在阅读到最后一章时加入书签,等到更新之后,再按下一章继续阅读即可,群么么,飞吻~~~ 【8】少女失身变熟女 马屁拍的再响,对洛妤凤是没有任何的影响,她是个才貌双全的女子,类似的话早就听的耳朵起茧,只是她非常的讨厌,过去的二十一世纪里,无论她是多么的努力,多么的认真,始终没有人看到她的付出,只看到了她身后那一圈比一圈亮的光环。 “既然凤儿认为朕是在拍马屁,那就是吧,解决了这个让人头疼的事,终于可以好好的休息一番,养精蓄锐。” 跟洛妤凤相处下来,杜子腾发现他这个皇帝当的是越来越窝囊了,皇后说什么就是什么,他连个反对的话都说不出口,难道这就是爱,一直没有交付的真心终于交付了出去吗? 只是杜子腾在说这话时,嘴角上浮出了一抹邪恶的笑容,这个笑容单纯的洛妤凤瞧见了,可是却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养精蓄锐是没错,只是杜子腾想的是把这么多天来,没有好好跟洛妤凤进行的床第之欢给一次性来个爆发,洛妤凤又怎么会想到这个点上来呢? 这一整体,不知道是事情真的如洛妤凤那样说的,杜子腾一点都不在担心异国大汗来访的事,整个人悠闲的就跟个纨绔的富二代一样,呆在风华殿陪着洛妤凤。 直到天黑下来,杜子腾都没有要离开的意思,这可让洛妤头疼了,两人是名副其实的夫妻没错,可自从有了那次酒后乱性的事后,三个月下来,杜子腾来风华殿的次数很多,可每次都会在天黑之前离开,今天这情况有点反常,洛妤凤不禁有些慌乱起来。 “凤儿,怎么了,你有心事?” 晚膳席上,杜子腾看出了洛妤凤的不安,他自然是明白洛妤凤的不安在哪里,却只能装作不知情,若无其事的问道。 “没,只是天色已晚,皇上用完膳之后,赶紧回聆风殿去吧,免得到时候安公公会担心。” 这个借口很烂,不是一般般的烂,可是洛妤凤她实在找不到别的借口,让杜子腾马上回聆风殿去,只要他能够离开她的风华殿,再烂的借口也要博上一把。 【1】春宵一刻值千金 这个借口很烂,不是一般般的烂,可是洛妤凤她实在找不到别的借口,让杜子腾马上回聆风殿去,只要他能够离开她的风华殿,再烂的借口也要博上一把。 “朕今日留宿风华殿。” 简单的八个字,直接判了洛妤凤死刑,把她打入了地狱。 的确是地狱,对于洛妤凤来说,杜子腾不是她生活中的阎王爷,可是在她面前,那却比阎王爷更具威严,让人时不时地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凉飕飕地让人心生畏惧。 “这…” “难道皇后不愿意?” 不等洛妤凤反驳的话说出口,杜子腾非常直接地问道。 洛妤凤的心思杜子腾又岂会不知道而已,但他还是忍不住想要留宿在风华殿,即使不会发生点什么,还是想要更洛妤凤多多相处,毕竟春宵一刻值千金,时间就是金钱。 都三个月过去了,两人是有过那么次缠绵,可也没见洛妤凤肚子有点起色,看样子是没有中奖,没有一点有喜的迹象。 如此下去,还真的不行,不是他担心没人替他生儿育女,只是他现在不知为何,竟然只想让洛妤凤替他生孩子,这个想法突然窜出来把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没,皇上难得在臣妾这里留宿,凤儿高兴都来不及,又怎么会不愿意呢?” 纵然心里有万般不愿,洛妤凤也只好强作欢笑地答着,只是话说出口后,她真想狠狠地给自己抽上两个耳刮子,因为她的话音刚落,就看见了杜子腾眼中的狡黠,才感觉自己被套上了贼船,自己主动投入了狼的怀抱。 “嗯,那就好,朕今日很累,想早些休息,凤儿替朕宽衣吧。” 两人吃过饭便离开了膳房,一路上就在谈论着留宿的事,这会在殿内里,杜子腾还真的丝毫不客气,张开自己的手,直接让洛妤凤替他解衣。 不是有句话那么说来着,既然无法为她穿上嫁衣,那么就停下你解衣的动作。 只是现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情况全部都反了过来,她洛妤凤什么时候变得这样猥琐了? 难道要她为杜子腾穿上嫁衣让其入赘吗? 【2】春宵一刻值千金 怎么情况全部都反了过来,她洛妤凤什么时候变得这样猥琐了? 难道要她为杜子腾穿上嫁衣入赘吗? 想到这里,洛妤凤手上的动作便慢了下来,满脸的黑线,嘴角也开始抽搐,随即又笑了出来,如果这会让方琴看见她这模样,绝对会让她去当演员。 如此丰富的面部表情,不当演员实在有些可惜。 洛妤凤会独自偷着乐也全都是因为想到杜子腾堂堂一国之君入赘的情形,试问这样的‘奇迹’又怎能让她不高兴呢? 难得有心会幻想那些不切实际的东西,洛妤凤自然是沉醉其中。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正因为她的走神,而突然引起了杜子腾的注意,不由分说用纤长白皙的指尖抬起洛妤凤的下巴,然后玩味地盯着,好像随时都准备好要覆盖住那诱人的双唇。 事实上,杜子腾这样想着便做了,没有给洛妤凤任何的回神时间,就霸道地贴了上去,先是掠夺,再是轻柔,高超的吻技马上就让洛妤凤晕头转向,分不清方向。 “呜…嗯…” 一声低呤的浅喃从洛妤凤的口中发出,杜子腾更加的肆无忌惮,原本张开的双手此时也不安份起来,不停地在洛妤凤的身上游走摩挲着。 男女之间的事上面,洛妤凤就是一只含苞待放的花蕾,不知其中的深浅,而杜子腾就是那抹噬骨的阳光,给了点温暖之后,便更加的绽放出光芒,让那朵未开的花蕾尽情地迎合着阳光的照耀。 见洛妤凤的身体有了反应,杜子腾倒也不急着跟进,上次醉酒后的掠夺他没有忘记,那样的情况夺走了洛妤凤的第一次,清醒后谁又还能记得那一刻的温柔和缠绵呢? 这样想着杜子腾便使出浑身解数,他迷恋洛妤凤的身体,可是却不愿强行的占有,所以,他希望在这床第之欢的事上,能够让洛妤凤有着深刻的体验,永远地记着那刻骨铭心的依恋。 此时此刻的洛妤凤,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做什么,总之主导权不在她的身上,随着杜子腾在她的唇齿之间攻城掠地,洛妤凤早已飘飘欲仙,身体做出的反应也全都身不由己。 【3】春宵一刻值千金 此时此刻的洛妤凤,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做什么,总之主导权不在她的身上,随着杜子腾在她的唇齿之间攻城掠地,洛妤凤早已飘飘欲仙,身体做出的反应也全都身不由己。 杜子腾自己也弄不明白的是,他为什么会在不知不觉中迷上了洛妤凤,没有特意的勾引,也没有刻意的媚惑,或许迷恋的是洛妤凤的单纯,那种无边的纯真不知不觉便缭乱了人的眼睛,他也不例外。 即使是帝王,却也不过是凡夫俗子,有着所有人都有的七情六欲。 身穿淡蓝色的白纱衣,简单又不失大雅,妩媚雍容,雅致的玉颜上常画着清淡的素妆,原本清丽的脸蛋上因才刚成年,没有褪怯了那稚嫩的青涩,还显现出了丝丝妩媚,勾魂慑魄。 似嫡仙般风姿卓越倾国倾城的脸,落凡尘沾染了丝丝尘缘的仙子般另男子遽然失了魂魄,但最另人难忘的却是那一双灿然的星光水眸。 明眸属于银墨色,就像无底洞一样,随看得见眼中的倒影,却看不清里面的含义,让人一看,就会陷了进去,浅浅一笑能吸引住千万人,亦能迷倒千世浮华。 这样的女子,如同罂粟一样,让人更加的着迷,更加的沦陷。 直到身上的衣服全部被褪却,一阵微凉的风袭来,让洛妤凤恢复了些神智,当发现自己赤裸裸地依偎在杜子腾的怀里时,洛妤凤羞的就差没把杜子腾扑倒,然后转身拿起衣服套上。 只是悲剧的杜子腾虽然两手都在忙碌着,却不管洛妤凤怎么也挣扎不出来,就在洛妤凤娇羞之时,杜子腾俯身搂着洛妤凤朝床榻上走去,头低低地埋在那傲人的雪峰之间,迷恋中那诱发着淡淡的薄荷香味。 不知为何,杜子腾整个脸埋没在洛妤凤的雪峰上时,洛妤凤突然间感觉身体里有股电流袭过全身,身子不由的紧了下,然,不等她去思考,雪峰上传来了一阵酥麻的感觉,整个人这个时候也无力地躺在床上,任由杜子腾为所欲为。 【4】春宵一刻值千金 不知为何,杜子腾整个脸埋没在洛妤凤的雪峰上时,洛妤凤突然间感觉身体里有股电流袭过全身,身子不由的紧了下,然,不等她去思考,雪峰上传来了一阵酥麻的感觉,整个人这个时候也无力地躺在床上,任由杜子腾为所欲为。 就在杜子腾把自己身上的衣服全部脱下时,宽厚的大手伸至洛妤凤的大腿内侧,这个无意间的动作,彻底把再次迷失暧昧欢爱里的洛妤凤给唤醒,双腿条件反射地合拢夹紧。 “凤儿,别紧张,让朕好好爱你。” 洛妤凤突然间的抗拒,杜子腾自然是清楚是怎么回事,如今都进行到这一步,难道要撒手做回和尚憋屈吗? 对不起,他杜子腾做不到,也不想让自己隐忍。 “子腾,我,我害怕…” 尽管听到杜子腾宽慰安抚的话,洛妤凤还是忍不住害怕,她现在脑子想的不是男女之间的事,而是想到了电视剧中经常放过的片段,那就是女主悲剧的被人强、奸,那画面是暴力,少儿不宜的情节。 别说要亲身去体会,就光想想,洛妤凤都觉得头皮发麻,全身起鸡皮疙瘩。 不等洛妤凤再去分神想起那些,杜子腾再一次凑上了自己的唇贴在了那张诱人的红唇上,依旧还是那般地攻城掠地,唇齿相依… 引开了洛妤凤的注意力,杜子腾一直都没闲着,对被自己压在身下的人来说,虽然已不是处子之身,可是却比处子时还要紧张,毕竟先前的感受没有一点的印象,此时此刻,应该才算真正的第一次。 第一次主动的回应,第一次试着说服自己,第一次被个男人压在身下,却没有暴怒和想踢人的冲动,第一次…… 【5】春宵一刻值千金 第一次主动的回应,第一次试着说服自己,第一次被个男人压在身下,却没有暴怒和想踢人的冲动,第一次…… 这会杜子腾没在跟之前一样,无论吻的是多么认真,尽管很想很想伸手去探下洛妤凤的私处,还是忍下了那股冲动,欲火烧身的时候,他可不想发生丁点的意外,不然做了这么久的前戏,那就全部都浪费了,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他可不会笨到去做。 忍了这么久,好不容易逮到今天这样的机会,他不想错过,他是个男人,正常的男人,他也有生理需要,后宫佳丽当中,多的是人可以让他泄欲,却不知为何,自从更洛妤凤有过第一次之后,就再也不想跟别的女人发生关系,即使有冲动,也是尽量压抑着自己。 三个月下来,杜子腾除了两次被设计的兽性大发之外,还真非常的有忍耐度,只是如今得到了这份上,恐怕只有再次兽性大发的份,再者洛妤凤的面前,他也没打算要保持风度… 这样想着,杜子腾没再迟疑,压在洛妤凤的身上,然后分身顺着通道直接没入了在洛妤凤的身体里。 突然的硬物让洛妤凤微微不适,但杜子腾的吻一直都不曾离开过她的唇,即使是刚才没入进去的那刻,她眉头紧皱,杜字腾都不见有停下的意思,只不过身子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他在等待。 等待洛妤凤的适应,等待享受洛妤凤在他身下承欢的满足,所以,他没有过于激烈的动作,有的只是温柔,风度… 也许是杜子腾的动作轻柔,洛妤凤慢慢第适应了这场男欢女爱的事情,没过多久嘴里就发出了嘤嘤呀呀的声音,似享受,亦是满足。 这一夜,风华殿里的皇后寝宫,一室旖旎,春光无限… 【6】春宵一刻值千金 也许是杜子腾的动作轻柔,洛妤凤慢慢第适应了这场男欢女爱的事情,没过多久嘴里就发出了嘤嘤呀呀的声音,似享受,亦是满足。 这一夜,风华殿里的皇后寝宫,一室旖旎,春光无限… 接下来的时间里,杜子腾跟洛妤凤两人的关系再次直线上升,这让原本还持着观望的幸灾乐祸的嫔妃们,彻底不能再淡定地观望,生存在后宫之中,若失宠便意味着自己的地位将是地动山摇,山崩地裂。 终于,那些嗜好争宠的嫔妃们决定博上一把,想让杜子腾再次临幸自己,就在这时迎来了那个曾让杜子腾头疼的异域大汗来访,她们不得不消停下来。 异域大汗亲自率领队伍直入京城,身为帝后的杜子腾跟洛妤凤自然是盛装迎接,此次来访的出了异域大汗来访之后,对方还备了份大礼,那就是与此同行的还有名女子。 听闻是风华绝代,倾国倾城的佳人,对于这个半面遮纱的女子,众人猜测云云,却也只能在心里小声第议论着。 有人说此女子是异域大汗送来的和亲公主,所以才会与队伍随行… 有人说此女子因倾国倾城才会被异域大汗忍痛割爱,送到杜子腾的身边来祸国殃民… 有人说此女子是世间百年难得一见的奇女子,异域大汗因国力不敌杜子腾,只好委身让这女子来求和,以保万世友好之邦… …………………………………… 总之,不管怎样,这个女子此次既然被送到了京城,那就没有打算要带回异域的道理。 对此,洛妤凤却更加的认为,不管此绝色女子是出于哪种情况下,留在杜子腾的身边是早就注定了的事实。 杜子腾还年轻,没有皇子,不可能说让这个女子嫁给杜子腾的儿子,那就是会让杜子腾纳为嫔妃,而地位自然是位居洛妤凤之下,其他嫔妃之上,除了侧皇后的位置,洛妤凤想不到还有别的位置适合这个女子。 【1】异域公主侧皇后 杜子腾还年轻,没有皇子,不可能说让这个女子嫁给杜子腾的儿子,那就是会让杜子腾纳为嫔妃,而地位自然是位居洛妤凤之下,其他嫔妃之上,除了侧皇后的位置,洛妤凤想不到还有别的位置更适合这个女子。 虽然才刚开始的接见,还没到设宴接风洗尘的份上,但洛妤凤能感觉得到离她不远处的异域大汗,两只眼睛犀利地盯着她看,如果眼神能够杀人的话,洛妤凤这会一定已经是灵魂脱壳的状态。 难道这个异域大汗打的主意真如那些议论声所说,特意安排到杜子腾的身边来祸国殃民吗? 他会这么犀利地盯着洛妤凤看,是因为她这个皇后摆在这里,成了达成目的前的最大阻碍吗? 如果他真的打的是这个主意的话,她倒不介意帮上一把,本来是没多大的兴趣,这会可是好汗被逼上梁山,不得不这么做。 不管对方是不是这样的用意,总之洛妤凤会做足准备,正所谓来着不善,善者不来,防备下总归还是好的。 想到这里,洛妤凤对上异域大汗,略有深意地露出了个迷人的微笑,正常上对上这样单纯的笑绝对是没有任何的免疫力,因为洛妤凤本身就算得上个绝色的美人,回眸一笑百媚生算是她的写照。 可惜的是洛妤凤的纯真笑容除了方琴能够看穿之外,这个世上还没有第二个人,往往是越纯真无邪的笑,就越暗示着她在心底出谋划策,处心积虑地想阴招。 当然,洛妤凤并不是对所有人都会露出这样的笑,活了十几年,也就只露过两次而已,倒霉的人都是‘雄性’级别,一个是苦追洛妤凤没得手,因爱生恨背后玩阴的中伤,一个是光明正大的跟洛妤凤交锋,三番两次故意找麻烦,且口出狂言,放荡不羁。 虽说洛妤凤是名门之后,修养与素质都在普通人之上,可是人的忍耐度是有限的,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反击就是必然。wωw奇Qìsuu書còm网 都说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只有真正触犯了别人的底线,才会遭到别人的报复和打击,那两个‘雄性’级别的人也算是自作孽,活该! 【2】异域公主侧皇后 都说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只有真正触犯了别人的底线,才会遭到别人的报复和打击,那两个‘雄性’级别的人也算是自作孽,活该! 收到洛妤凤的笑容,异域大汗极其不屑地偏过头,冷哼了声,然后在礼部侍郎的领路下朝宴席厅走去。 异域大汗的小动作洛妤凤只是笑笑了之,并不当回事,可不巧的是刚好被杜子腾收入眼里,那样的不屑对于他来说,是种人格的侮辱,是种国族的藐视。 只是目前的时机不好,这里这么多的文武大臣,他身为一国之君,总不能跟个流氓一样,对着异域大汗就是一阵暴打,然后肆意的羞辱一番。 对此,杜子腾也只好默默地忍了,等到宴席上,两国攀谈之时,自然会有机会,到时候他再找机会羞辱回来便是。 再者他的身边有个‘神秘’的皇后在场,他不担心没有胜算的机会,对于他来说,洛妤凤在他的眼里,那就是个谜一样的人物,随时都会给人惊喜,制造出意想不到的意外。 这样想想,杜子腾脸上的笑意更加的明显了,跟洛妤凤的笑比起来,可以称的上是绝代无双的另版‘狼狈为奸’。 果不其然,刚入宴席厅没多久,最首先的便是两国侃侃而谈地交流文化,歌舞在旁助兴,对于这样的情况,洛妤凤是早就见怪不怪,晚上黄金档的电视剧不都是这么放的吗? 虽然她亲身经历只有那么一回,但也足以应付得来,更何况她向来自信,在这种落后的时空里,不见得会落下个输的可能。 不知道杜子腾跟那个大汗官方做戏聊了多久,直到杜子腾招手示意让歌舞妓都下去,洛妤凤才打起精神来,好戏终于要开演了,她得睁大眼睛看清楚,以免错过精彩的片段。 前面的歌舞不过是做做样子,给大臣们娱乐娱乐的开胃菜而已,就在歌舞妓退下后,异域大汗立马拍手让自己带来的人上场,那个遮住半面的女子,自然是整个场上的焦点。 【3】异域公主侧皇后 这会哪怕就算是天踏下来,估计也没人会注意到别的情况,试问眼前有个倾国的绝色容颜,其他的总归一句话,那都是浮云,浮云而已。 都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以前不怎么认可,这会洛妤凤算是彻底地认同这观点了,看着整个厅内众人两眼冒红心,透着绿光的狼眼,她想不认同都不可能。 “凤儿,晚点你也上去献艺,一定要把这个异域公主给比下去,看他以后还敢嚣张不。” 就在洛妤凤眼观八方时,杜子腾凑到她耳边,轻声地说着,语气却愤怒至极。 突如其来的举动,让洛妤凤有点反感,听出来是杜子腾的声音,洛妤凤才调整好自己的心态,本来以为杜子腾会盯着场上入迷的看着,没想到他居然会凑到自己耳边说悄悄话,这让洛妤凤有点吃惊。 他不是柳下惠,只是为什么会不受场上的美人吸引,这个洛妤凤百思不得其解,但心里还是有些窃喜,至少,至少眼前这个男人,她的丈夫,没有被小三勾走。 可惜的是眼前这个小三没成功,后宫里却还有N个众多个小三,而且还是名副其实的小妾,估计这辈子呆在这个异世时空里,都不会再有机会得到那种一夫一妻制的优待。 因为那是不切实际的事,尤其是身在帝王家。 “皇上,那个公主有得罪你吗?人家好歹也是个美人,初来乍到,这可不是我们的待客之道哟~” 洛妤凤猜不到那个公主是怎样惹的杜子腾不满,就算杜子腾不这么说,她也一样会用她的方法让其知难而退,不为别的,只为刚才异域大汗对她的藐视和不屑。 “凤儿,难道你没看见喀尔什大汗对我们的藐视吗?身为一国之君,帝后同台,权倾朝野,母仪天下的人,那是一种羞辱,堂堂大国,岂能委身退而求其次呢?” 杜子腾说这话是发自内心的,他是生气计较,若换作其他的大国,也许会当做没看见,可是没想过一个小小的异域草原大汗,居然意图骑到他头上来,这让他如何能咽下这口气。 【4】异域公主侧皇后 杜子腾说这话是发自内心的,他是生气计较,若换作其他的大国,也许会当做没看见,可是没想过一个小小的异域草原大汗,居然意图骑到他头上来,这让他如何能咽下这口气。 “嗯,皇上说的有理,臣妾听命便是。” 洛妤凤说着便不再去搭理杜子腾,两只眼睛直直地盯着台上,她的目光里不是欣赏,而是考量,俗话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她得先了解清楚对方的实力才行,那样才能胜券在握。 “对了,子腾,那个公主叫什么来着,还有她现在跳的舞叫什么名字?” 盯着场上看了半天,洛妤凤也没看出个什么来,民族舞蹈她懂的应该比任何人多,毕竟她的母亲是民族舞蹈出身,胎教一直到她长大成人,她就一直在受民族舞蹈的熏陶。 有时候洛妤凤她自己都弄不明白,她到底有没有自己的爱好,她所懂的东西,所学的东西,基本上没有几个是她自己乐意去学的,她生活的每一步都是按照父母给的规划来走,从来没有过一次的叛逆或自作主张。 这就是她为什么之前总觉得活着累的主要原因,她不相信这个世界上纯在异世时空穿越之说,可是事实却证明她是真的穿越了,存在异世时空里。 “这种舞蹈的名字朕也说不上来,总之是在草原上牧羊放牛时,蔚蓝的天空做伴,牛羊奏曲编排出来的,这个公主好像叫初尘。” 洛妤凤突然间冒出来句话,让杜子腾有点措手不及,好在他刚才跟喀尔什聊天攀谈时,听到对方提起过,不然现在杜子腾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 “初尘,好美的名字,或许她的出生就注定了如今的风华绝代,倾国倾城,好一个寓意极佳的名字,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的确是初尘,不同于凡尘。” 不是洛妤凤忽略了杜子腾前面的回答,而是他前面的话对她没起到任何的作用,她大脑自然是自动过滤了,倒是后面那个名字,引起了洛妤凤的注意。 【5】异域公主侧皇后 不是洛妤凤忽略了杜子腾前面的回答,而是他前面的话对她没起到任何的作用,她大脑自然是自动过滤了,倒是后面那个名字,引起了洛妤凤的注意。 “凤儿,你…” 洛妤凤突然间对初尘大加赞赏,这让杜子腾有些丈二摸不着头脑,不知道洛妤凤到底在想什么。 “怎么了皇上,有何不妥吗?” 杜子腾所担心的洛妤凤自然是知道,只是她不认为哪里不对,别说现在初尘还没成为侧皇后,就算真的应验了她的猜测又如何,为人处事向来就讲究着公平二字,不管对谁,好就是好,差就是差,绝对不会说那些拍马屁的话。 再者,对于初尘,她们现在还没打过照面,实在没那必要去说些什么阿谀奉承的话,现在不会,将来也不会。 看着洛妤凤那纯真不带杂质的眼神,杜子腾本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咽回了肚子里,到底怎样,他瞎担心也都是多余的,倒还不如静下心来观望形势。 曲终,初尘公主收住了自己的舞姿,然后朝着杜子腾欠身行了个礼,然后又朝着整个殿内的人鞠了躬,最后在侍女的扶持下缓缓走下台。 经过杜子腾跟洛妤凤身边时,初尘的眼睛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这让洛妤凤不解了,难道这个异域的初尘公主,并非是自愿要来这里吗? 难道她的处境跟《还珠格格》中的含香一样,被逼送到皇帝身边,却离开了自己心爱的人? 如果不是这样,她又为何对杜子腾没有一点的爱慕之心,甚至多看一眼都不愿意? 纵然心里有疑问,洛妤凤还是没有迟疑,赶紧鼓起掌来,初尘的舞姿那是好的没话说,只有真正的行家,才能知道其中的妙处和精髓所在,她又怎么会无视别人的成绩,好歹她也算是半个舞者的行家。 初尘从台上下来没多久,便坐在了喀尔什大汗的身边,没过多久便听到喀尔什大汗对杜子腾说:“传闻说皇后才艺惊人,三个多月前,帝后祭祀祈福设宴时,一首曲压全场,名声大震,不知今天喀尔什是否有幸听上一曲?” 【6】异域公主侧皇后 初尘从台上下来没多久,便坐在了喀尔什大汗的身边,没过多久便听到喀尔什大汗对杜子腾说:“传闻说皇后才艺惊人,三个多月前,帝后祭祀祈福设宴时,一首曲压全场,名声大震,不知今天喀尔什是否有幸听上一曲?” 听闻也就是不切实际,到底是不是这样,只有眼见为实了,再者喀尔什根本就不认为洛妤凤会什么,琴棋书画,能歌善舞,估计那也只是世人对他们的皇后尊敬吹嘘而已。 反正初尘已经登台献艺过了,这是个绝顶的好机会,可以证实传言的真假,他又怎么会就这样放过。 “大汗不远万里带着初尘公主来中原,本宫应当尽地主之宜好好地款待才对,承蒙大汗错爱,既然大汗提到了本宫的曲,那本宫献丑便是,大汗又何必说这些见外的话呢?” 不等杜子腾开口说话,洛妤凤率先便开口回答了喀尔什的话,到底是怎样个情况,她比杜子腾心里更加有数,所以也没有必要再让杜子腾夹在他们中间,兼职个传话的差事。 洛妤凤说着便起身然后拂袖召来如灵跟樱兰,让她们去准备下唱曲的装备,当然,这次没打算还跟上次一样用古筝,对于古典乐器,洛妤凤擅长的不单只是一样,还有琵琶和长笛,不到特殊的情况下,她是不会让人知道她会这些,只为保留下背后的那份神秘感。 可这一次,在她的认知里,并不觉得是特殊情况,所以,她并没打算露上一手,依旧还是用古筝,只不过换了首曲而已。 自从上次的宴席后,至今已是三个月前的事,那次之后,杜子腾知道洛妤凤擅长古筝,便把八年前一位高人送给他的古筝赠予了洛妤凤。 他对音律没有很高的造诣,古筝这种带弦的乐器更是不懂,后宫的嫔妃都知道杜子腾有把高人赠送的古筝收藏着,曾多次有意无意地在杜子腾面前提起过,他都当做没听见,敷衍了事。 却不知为何,在洛妤凤登台用古筝奏曲献唱之后,杜子腾突然间记起这把被他收藏在密室里的古筝,然后直接让安公公送到了风华殿。 【7】异域公主侧皇后 却不知为何,在洛妤凤登台用古筝奏曲献唱之后,杜子腾突然间记起这把被他收藏在密室里的古筝,然后直接让安公公送到了风华殿。 这会洛妤凤让如灵去取的古筝,正是杜子腾赏赐给她的古筝,向来都是来者不拒的她,其他的东西她看都不看一眼,直接打赏给在风华殿做事的下人,算是收买人心,也算是为自己积善。 俗话说吃人嘴软,拿人手软,这道理在皇宫当差的人比任何人都要清楚不过,洛妤凤不指望他们能够帮她做些什么,但至少不要有加害她的心里就行,只要这样简单平淡就够。 从洛妤凤进宫开始,凤妃到皇后,杜子腾对她的赏赐就不曾断过,除了一些自己必要的东西外,以及这把鼓掌她留下外,其他的都送人了,金银财宝这些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皇宫里更是用不到这些,所以,风华殿里的下人对洛妤凤全是掏心窝地服侍着。 如灵从风华殿取来古筝交予洛妤凤后,便退到了一边,这次她打算弹奏一曲豪情万丈的曲子,虽然是首现代歌曲,但用古典乐器翻弹的很多。 手中弦轻轻地拨弄了几下后,音色无误,便开始弹起了任贤齐的那首《沧海一声笑》,这次她没让方琴用琵琶伴奏,可就在前奏响起时,方琴不知两手就没在闲下来。 原本拿着筷子在往嘴里塞东西,一听这激昂的调调传入耳,方琴嘴里的东西没来得及咽下,连忙吐了出来,从桌上空出了个碟子,拿起筷子便敲了起来。 有人说只要心中对音乐有着执着的热爱,无论身处怎样的环境,都能随手奏出随意的乐章,现在方琴就是这样,一碟一筷便敲出了悦耳的调调,不同于任何的乐器音律,清脆的音色让人耳目一新。 一曲下来,整个宴席厅里鸦雀无声,众人久久未回过神来,最首先反应过来的还是那异域公主初尘,只是她开口的话让两人大跌眼镜。 PS:最近上线较少,五一黄金周时争取把文完结,某唯孕期中,五一后开始休假,文不得不早点完结,还请各位读者大大见谅,新文预计要等宝宝出生后,今年年底开出来,依旧是穿越,坐等安心养胎,期待宝宝平安健康降临! 【8】异域公主侧皇后 一曲下来,整个宴席厅里鸦雀无声,众人久久未回过神来,最首先反应过来的还是那异域公主初尘,只是她开口的话让两人大跌眼镜。 “真没想到在这里也能听到这么流行的歌曲,能人造神作,世间果真是无奇不有,东锦国的皇上真有福,能得此皇后。” 宇宙很大,世界很小,洛妤凤没想到居然会在他乡遇故人,心下激动的差点没上前跟初尘来个大大的拥抱,如果一起座谈古今,笑看宫廷。 事实上笑看宫廷这事从她知道初尘也是穿越来的故人后,便改变了之前所有的想法,纵然已经成为杜子腾的皇后,可终究无法落实现代的一夫一妻制,她不介意初尘再加入后宫的队伍中。 初尘的一席话惊醒梦中人,杜子腾脸上的笑意有点过头,洛妤凤再次回到席上后,就差没伸手上前拧几下,看他脸上的肌肉笑僵没,可她也只是YY下,终究没有付出实际行动。 笑话,初尘那么说虽然是想告诉她自己也是穿越过来的人,可她的身份毕竟是异域的公主,那个异域大汗喀尔什还坐在她对面看着呢,她又怎么会不给杜子腾撑面子,给自己长脸呢? 一番歌舞升平后,异域大汗终于开口把此次的来意娓娓道来,过不如洛妤凤所料,是要把初尘送给杜子腾充实后宫的,洛妤凤早已打算不插手这事。 可是某些人就是不让她好过,从喀尔什开口说明来意后,杜子腾没有发表过任何意见,脸上却一直保持着他之前的笑容,目光却落在了身边的人身上,那意思再明显不过。 你看这事怎么办,你说怎样就怎样,随你吧! 典型的现代版“妻管严”症状,看的洛妤凤真想上前狠狠抽上一顿,然后用手撕烂他那张带着虚伪的笑脸。 这一幕被坐在喀尔什身边的初尘全都看在眼里,强忍住笑意,但是她那双眼睛早已出卖了她的心,喀尔什见初尘笑看着对面的人,以为她是看上了杜子腾,心下一动,他的心思没有白费。 【1】腐皇疑两后断袖 这一幕被坐在喀尔什身边的初尘全都看在眼里,强忍住笑意,但是她那双眼睛早已出卖了她的心,喀尔什见初尘笑看着对面的人,以为她是看上了杜子腾,心下一动,他的心思没有白费。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初尘的确是在笑,但是却是看着洛妤凤扭曲的表情在笑,喀尔什从头到尾就会错了意。 “既然大汗如此盛情,不远万里来到东锦,还愿割舍掌上明珠为皇上充实后宫,这番心意,若不领情本宫都会觉得过意不去,更何况是皇上,后宫现在由本宫在掌管,纳妃选秀之事,自然也是本宫安排,初尘公主若不觉得委屈的话,就册封为侧皇后,与本宫共同管理后宫,不知初尘意下如何?” 上天为证,洛妤凤她在说这话时真的是真心实意,只是某些人却不这么认为,尤其是坐在她身边的皇帝,那个“肚子疼先生”。 洛妤凤的话音落,整个宴席厅里开始议论纷纷,大部分人都是不解,后宫的事众人心知肚明,谁不想得到皇帝的专宠,更不会让人威胁到自己的地位,尤其是独一无二的后位。 然而,洛妤凤却在这个时候不但册封了位侧皇后,位品她之下,论才情和容貌,两人不相上下,这么大的威胁存在,是她太高估了自己的能力,还是小瞧了初尘的实力。 这么大的事,怎能让在场的不参与议论之中,就连方琴也跟着错愕了,初尘也是穿越过来的人,这个她刚才已知道,可是现代社会都是一夫一妻制,洛妤凤怎么会在这个时候让初尘介入她跟杜子腾之间? 当然,最错愕最不解最迷惘的人是当事人初尘了,她目不转睛地盯着洛妤凤看,想要看透洛妤凤的心思,却终究是徒劳,就在她想放弃时,洛妤凤抬眸对她露出了甜甜的笑容,干净不带任何的杂质。 虽然无法看透洛妤凤,但初尘也没再继续去猜测,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自然能问出个所以然来。 【2】腐皇疑两后断袖 虽然无法看透洛妤凤,但初尘也没再继续去猜测,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自然能问出个所以然来。 她们有着相同的喜好,相同的特长,还有几乎相同的性格,就凭这三点,她能肯定,她们之间能成为朋友,而且是很要好的朋友。 方琴两只眼睛不停地在洛妤凤跟初尘身上流转,看到两人友好的对视一笑,她似乎看懂了,敢情洛妤凤跟初尘两人,是想跟杜子腾来个3P。 天!很好,很强大,果真是典型的90后腐女,在这样的古代也能把腐发扬光大,做为朋友的她,除了佩服,心中更是竖起了深深的敬意。 只是不知道方琴这样的想法被洛妤凤和初尘知道后,又会是怎样个反应,会不会两人联合起来想要扒了她的皮,抽了她的筋,喝了她的血。 想到这里,方琴全身打了个冷颤,她还真不敢往下想,那个场面实在很黄很暴力很血腥,她还是个纯洁的孩子,不能让腐破坏了她的淑女形象。 正所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东锦国的皇后自册封后下的第一道懿旨,问天下谁敢说二话,再者皇帝都不曾说什么,他们谁又敢说三道四,除非是嫌自己命太长。 对于洛妤凤的决定,杜子腾只是挑眉征了下,什么都没说,既然他让洛妤凤做主,就绝对不会插手干涉,不就是宫里多了几个人的食宿问题而已。 侧皇后,好个侧皇后,能不能成为名副其实的侧皇后,这个决定权都在他的身上,无论是谁都干预不了,就如他当初一意孤行册封洛妤凤为皇后,朝廷上,后宫里,外加个太后,多少人横在中间阻碍着,最终他还是那么做了,没有动摇过半分。 最主要的是他自从三个月前跟洛妤凤圆了房之后,有着夫妻之实,就没怎么碰过后宫的其他嫔妃,与其说是妃子,再过段时间都能改口称为花瓶了。 三千佳丽,千娇百媚,花容月貌又如何,面对她们提不起丝毫的性趣,谁都没辙,如果让洛妤凤清楚的知道这点后,不知道她会不会离杜子腾远远的。 【3】腐皇疑两后断袖 三千佳丽,千娇百媚,花容月貌又如何,面对她们提不起丝毫的性趣,谁都没辙,如果让洛妤凤清楚的知道这点后,不知道她会不会离杜子腾远远的。 试想,一个种马皇帝,突然某天站在你面前,对着你说我收心转性了,从此以后就唯独钟情于你,你会觉得是种荣幸还是个折磨? 后宫那么多的佳人才能满足的兽欲,突然某天全部转移到一个人身上,想必任谁第一时间想到的都是逃之夭夭,有多远滚多远。 “东锦国皇后如此胸襟,实乃天下各国之榜样,谁说女人都善妒,望世间唯有奇女子母仪天下,洛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喀尔什本以为洛妤凤会把初尘拒之千里之外,没想到事情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洛妤凤不但大度的接纳了初尘,还直接册封初尘为侧皇后,这让他欣喜万分,不由得说出了一连串的奉承话,慷慨激昂。 语毕还不望俯首行礼,只可惜马屁没拍对地方,洛妤凤不管在哪,不管是谁在她面前拍马屁,她都不受用。 谁让她从小到大就生活在多重光圈下面,对她拍马屁的人一直都是接二连三,连绵不断,这让她体内早就生出了强大的抗体,所以,不感冒不是她的错。 对此,洛妤凤只是面无表情地点了下头,算是她已知晓,宴席进行到最后,基本上都是喀尔什跟杜子腾寒碜着,但眼神却时不时地望向初尘,不知在暗示着什么,而初尘则是微微点了下头,然后继续淑女地吃着席位上的餐点。 异域大汗喀尔什在东锦国呆了三天之后,便带着人马回他自己的草原去了,临行时初尘在洛妤凤的暗示下,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挥手送别,把喀尔什感动的就差没后悔让初尘来充实杜子腾的后宫,毕竟他只有这么一个女儿,心中自然是诸多不忍。 为了显示东锦国对初尘这位侧皇后的看重,洛妤凤安排人送了上等绫罗绸缎布匹一千,金银财宝万两,大米万斗,反正不是她的东西,拿着杜子腾的东西来送人情,她可是非常的乐意。 【4】腐皇疑两后断袖 为了显示东锦国对初尘这位侧皇后的看重,洛妤凤安排人送了上等绫罗绸缎布匹一千,金银财宝万两,大米万斗,反正不是她的东西,拿着杜子腾的东西来送人情,她可是非常的乐意。 站在皇城上,见喀尔什的队伍越走越远,直至消失不见,原本还是泪眼婆娑的初尘瞬间捧腹大笑,因为憋的实在太久,还要装做伤心欲绝的样子,真是够折腾她的,可杜子腾看了半天也没能弄明白。 洛妤凤把事情的原委全都跟方琴说了一遍,三人嘻嘻哈哈地回了宫里,东锦国的皇帝杜子腾直接被无视扔在后面,七王爷杜子腾则是一脸痛心地搭着杜子腾的肩膀。 坐拥三千的皇帝见多了,却没见过才刚受宠的皇后,就直接把皇帝更晾在一边,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这皇帝当的容易嘛,没想到这么窝囊。 身为七王爷的杜子煦能不痛心吗?他们两兄弟现在算不算是同是天涯沦落人呐?因为方琴也跟着两个皇后扭扭捏捏地走了,眼中哪里还有他这个情夫所在? 接下来的时日里,只要每到晚上,杜子腾就想找根面条自杀,原以为洛妤凤接近他是有心机,有所企图,几个月下来,却发现是他多虑,洛妤凤平日里除了在风华殿外,很少在后宫走动。 这样一个单纯不跟朝廷任何势力勾结的人,哪来的企图,除了会跟七王爷走的稍近外,还真没其他人,而这点杜子腾比任何人都清楚,洛妤凤跟七王爷稍有些交情都是因为方琴,要不然会是那种足不出户的千金小姐。 只是他一直没弄明白的是,为什么洛妤凤对什么都不上心,不管是什么都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或许正是因为这副无所谓,才让从不为谁动心的人不知不觉地迷陷,直至不能自拔。 “皇上,用过膳之后,请移驾别的嫔妃寝宫就寝,初尘妹妹再未拥有自己的宫殿时,便一直住在臣妾寝宫内,风华殿太小,容不下皇上的龙体,以免屈了尊驾。” 见杜子腾又打算软磨硬泡,洛妤凤直接在膳席上把话摊明了,可是谁又知道洛妤凤的真正用意,她之所以想把杜子腾推的远远的,完全是想让自己时刻保持清醒。 【5】腐皇疑两后断袖 见杜子腾又打算软磨硬泡,洛妤凤直接在膳席上把话摊明了,可是谁又知道洛妤凤的真正用意,她之所以想把杜子腾推的远远的,完全是想让自己时刻保持清醒。 这场无爱的结合里,谁先沦陷,谁就输的一无是处,只要在她看透杜子腾的真实想法,她都会努力地跟杜子腾保持距离,距离产生美也好,越来越疏离也罢,反正,目前她不想动摇自己的决定。 “哦?皇后就这么着急打发朕走,该不会是跟侧皇后有着什么难言之隐吧?” 既然洛妤凤的用意他看不明白,那就用声东击西的方法试试,东锦国内有男人断袖之事,他的皇后该不会也嗜好这个吧? 想到这里,杜子腾全身打了个冷颤,可是又忍不住不往下想,毕竟自初尘被封为侧皇后开始,两人的关系堪比形影不离,就连晚上睡觉都是同床共枕。 越往下想杜子腾看两人的眼神就越诡异,还两眼放光,后面暧昧的让两人浑身不自在,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若要用两个字来形容杜子腾的眼神,那就是猥琐!非常的猥琐!不是一般般的猥琐! “杜子腾,你该不是以为我们…?” 那眼神超腐超前卫,洛妤凤终于忍不住往那方面想去,只是话到嘴边还是停了下来,会不会是她想的太多。 她是很腐,可是这是古代,把这种思想放在这里,会不会有点过头,心中这样想又朝初尘看了眼,两人非常默契的点了下头,视线再次落到了杜子腾的身上。 “嗯?以为你们什么?” 洛妤凤的话杜子腾自然能想到是什么,可他却装作一副不解很疑惑的样子,只是他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这样子,真的是非常欠抽。 “如果我们就是你认为的那样,不知皇上会怎样呢?” 装,这个世上果真不是时空年代,在哪也能遇上装逼的人,而现在眼前就有一个,还是懂锦国的皇帝。 【6】腐皇疑两后断袖 装,这个世上果真不是时空年代,在哪也能遇上装逼的人,而现在眼前就有一个,还是懂锦国的皇帝。 纵然气的两手紧握成拳,洛妤凤也不得不压抑下来,勉强的挤出丝笑容挂在脸上,以免让人觉得她面目狰狞,可是短短的一句话却是咬牙切齿地从嘴里蹦出来。 “那样?那是哪样?朕不知,自然不会怎么样。” 杜子腾露出非常无辜的脸看着洛妤凤,似乎这些日子以来,好不容易缓和的关系,突然之间又回到了最初,只有现在这个时候,他才感觉洛妤凤那么真实地在他面前,没有任何的距离,即使是斗嘴。 “不就是你们古人说的断袖之癖吗?那我就告诉你,我就是有断袖的嗜好,同是女人绝不会为难女人,你现在知道了想怎样?” 啊啊啊,拿刀捅死她算了,她昧着良心说话也全都是被杜子腾给逼的,俗话说是可忍孰不可忍,她现在就是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才会这样口无遮拦地胡言乱语。 本以为这样能够将杜子腾给打发走,却没想到最终适得其反,千金难买早知道,要不然就算是真的被气疯了也不会说这样的话。 最可怜的人莫属于初尘了,被洛妤凤的无心之失卷入了今生最独特最无语永生难忘的初夜,那便是传说中的一攻两受。 “凤儿,朕没别的意思,朕只是想加入你们当中,可以吗?” 直接无视掉洛妤凤的愤怒,杜子腾挑眉凑到她的耳边用极其温柔的商量语气说着,眼神暧昧的让人起鸡皮疙瘩。 “呃……” “呃……” 闻言两人皆是无言,呆滞地看着杜子腾,感觉刚才就是一场幻听。 杜子腾可不管两人是什么反应,起身手在两人身上点了下后,非常有兴趣地看着两人,到也不急着做他最想的事,他就是要让洛妤凤着下急。 姜毕竟还是老的辣,洛妤凤太嫩了,不过才十七岁,他毕竟有二十五了,跟他斗还真的嫩的能捏出水来。 【7】腐皇疑两后断袖 姜毕竟还是老的辣,洛妤凤太嫩了,不过才十七岁,他毕竟有二十五了,跟他斗还真的嫩的能捏出水来。 待洛妤凤反应过来时,才发现自己整个人被定住了,无论她怎么费力始终无法挣扎,杜子腾卑鄙地点住了她们的穴位, 这下可急煞了洛妤凤,什么叫做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什么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史上有见过这么悲剧的皇后吗?她洛妤凤就是一个,急红了眼杜子腾依旧是华丽丽的无视着。 “杜子腾,今天晚上你若不放开我,这辈子我跟你没完!” 好吧,她承认她悲剧了,她束手无策了,除了开口大吼大叫之外,她讨不到一点好。 “啧啧,难得皇后这有心了,朕就怕你随时会离开,所以才会用这么下流的手段,凤儿,别怪朕,朕是真的真的对你用了心,难道你感觉不到吗?” 若说杜子腾上句话还是玩世不恭的话,那下句话就是肺腑之言了,说这话时眼底流露出的忧伤洛妤凤跟初尘看的一清二楚。 “是吗?如果你对我用了心的话,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事实上我刚才说的都是气话,可是你看看自己做了什么?杜子腾,若你真爱我的话,马上放了初尘,今日我让她去跟方琴挤下,明日在另行安排。” 都到了这个程度了,说不害怕那都是自欺欺人的胡话,她们虽然是来自开放的时代,可是却还没有开放到这种地步,下一刻若真的发生在自己身上时,她不知道还有没有勇气活下去,这让她情何以堪? “朕答应你放了初尘,但是凤儿你也要答应朕,以后不能对朕忽冷忽热,那样朕会很不安,从来没有过的不安,比起带着大军上战场杀敌还要不安,你的疏离让朕恐慌,朕抓不住你,朕害怕你会离开…” 说到这里,杜子腾嘴角露出了抹苦涩的笑,他本该无心无情的,可是洛妤凤无意中闯进他的生活,让他那颗原本沉睡的心苏醒了过来,他时常会觉得不安,恐慌和害怕,因为他怕唤醒了他心的洛妤凤会消失在他的身边。 【8】腐皇疑两后断袖 说到这里,杜子腾嘴角露出了抹苦涩的笑,他本该无心无情的,可是洛妤凤无意中闯进他的生活,让他那颗原本沉睡的心苏醒了过来,他时常会觉得不安,恐慌和害怕,因为他怕唤醒了他心的洛妤凤会消失在他的身边。 “虽然我跟方琴都不属于这里,可是并不是想离开就能够离开,很多的条件都受到了限制,所以,你根本就不用担心,我不会离开,至少现在不会。”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杜子腾说的一番话后,突然之间有种流泪的冲动,心里压抑的发慌,那种上气不接下气的感觉好像是占据她整个灵魂,心痛的无法呼吸。 洛妤凤在说这话时,把头偏向了一边,她不想让杜子腾察觉到她眼底流露出的真实情感,也不想让初尘看见她的难过。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杜子腾早已让人送初尘离开了房间,在他说答应放了初尘时,就有人进到了房里,她不曾发现而已。 “凤儿,替朕生个皇子或者公主好吗?” 那句至少现在不会离开,让杜子腾很痛心,却不得不装作没听见般,继续说着他目前最想做的事。 这个世界,所有的母性都是伟大的,只要有了孩子的存在,他相信洛妤凤不会无牵无挂绝情的离开,另外还有个原因就是他现在很想拥有个孩子,属于他跟洛妤凤的孩子。 “不要,我现在还太小,以后再说吧。” 洛妤凤想都没想直接脱口而出,即使知道了杜子腾的心意,可是那又怎样,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让孩子出现在两人关系不稳定的情况下,更何况她才十七岁,正值风华正茂的年龄。 “凤儿,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难道朕就真的这么让你讨厌吗?” 再也无法假装下去,这辈子二十几年过来,登基亲政十八年,从来没有过的挫败,杜子腾两手非常痛苦地抓着自己头上的发髻。 “杜子腾,不是你说的这样,我…” 话到嘴边还没说完,杜子腾突然走到洛妤凤的身边,双手捧着她的脸,两片薄而性感的唇直接贴在了洛妤凤的朱唇上,狠狠地吸允着。 【1】告白需得立字据 话到嘴边还没说完,杜子腾突然走到洛妤凤的身边,双手捧着她的脸,两片薄而性感的唇直接贴在了洛妤凤的朱唇上,狠狠地吸允着。 过多的话他不想再听,他怕自己会忍不住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来,只有这样,两人唇齿相依时不去想那些让人痛心难过的事。 肆掠的吻铺天盖地的撩人心智,让人不知不觉沉沦,低呤的呢喃,浑重的喘息,在这迷情的时刻,奏出最美妙的乐章… “凤儿,我爱你,很爱很爱你。” 杜子腾的双手揉捏着洛妤凤身上的柔软,傲人的雪峰上风情万种,吻一路朝下,跨过雪峰,越过平坦的腹部,直接最隐秘处,动人的情话透过所有的缠绕直达心底。 迷迷糊糊身子腾空而起,接着落在了软塌上,先前的不和谐气氛早在这时烟消云散,两人之间只有彼此,再无其他。 大掌分开如同白玉的双腿,杜子腾压在洛妤凤的身子,两手不停地四处游离,原先衣冠整齐的洛妤凤,此时只剩下红色的肚兜包着那玲珑的身段,若隐若现的胴体极具诱惑,让人联想翩翩… “嗯…唔…” 微弱的呢喃从洛妤凤的口中发出,才知道自己不知不觉陷入了欢爱的漩涡,明明刚才两人还在计较着情意真假,这会已是“坦诚相见”。 稍微有些意识后,洛妤凤想要把杜子腾从身上推下去,无奈压在她身上的人似乎早就做好了完全的准备,就在她准备使劲时,杜子腾身体一挺,直接进入了她的身体。 突然间的充实感,让洛妤凤咬了咬嘴唇,此时心中一片了然,空白一片,杜子腾说他爱她,那她是不是该改变下自己的想法。 至少,至少如杜子腾所说,不要总是忽冷忽热,忽近忽远,给他一种抓不住的感觉。 想到这里,被杜子腾禁锢的身子没再挣扎,开始慢慢地迎合着,不管将来是否能够回到现代,她都成为了杜子腾的女人,是他把她从女孩变成了女人。 【2】告白需得立字据 想到这里,被杜子腾禁锢的身子没再挣扎,开始慢慢地迎合着,不管将来是否能够回到现代,她都成为了杜子腾的女人,是他把她从女孩变成了女人。 不去刻意做些什么,一切,只要平淡地顺其自然就好,这样就知足了,对与错,因与果都不再重要。 感觉到身下的洛妤凤主动的迎合着,原本抑郁的身子瞬间放松,激情四射的体内化作了深深地柔情爱抚,两人如同比翼鸟翱翔在天际,偶尔冲进云端,偶尔下滑至人间,不知来来往往了几次,两人终于筋疲力尽,汗流浃背时才停下所有的动作。 相互平躺着身子紧紧地靠在一起,谁都没有开口说话,这样的体力活下来,没有三五分钟,根本恢复不了丁点力气,更何况他们还做了那么久。 “其实,其实我一点都不讨厌你,确切的说我会时刻记住你,因为你是我的第一个男人,同时也是我的丈夫,只是,只是…” 过了会后,洛妤凤毫无预兆地开口说着,像是在自然自语,声音不大,语气不带任何的起伏,仔细听来却能感受到那背后淡淡的忧伤和无奈。 “凤儿,只是什么?” 说到一半的话突然停下来,即使不是先前的那个话题,杜子腾一样会追问下去,更何况恰巧还是继续着之前的话题,这样他更不会错过。 “只是我不知道,你是否爱我,不知道你心里是否有我,都说帝王无情,后宫三千佳丽,独取一瓢实在少,即使受了专宠又如何,谁能许诺此生至死不渝?可是我若始终与你保持距离,无论你是怎样的态度,至少我可以把伤害降到最低。” 既然话已说到这里,洛妤凤也没再打算隐瞒下去,爱恨情伤都不想去在意,就放纵自己这么回,掏心掏肺又如何,放手去爱,勇敢博一博。 “凤儿,对不起,朕从来不知道这些,你放心,这辈子朕定不会负你,直至生命终结。” 不知为何,这个瞬间,杜子腾想要给个他从来都不曾给过任何人的承诺,至死不渝的爱他也许现在不能做到,至少生命还没有终结,还可以努力地去实现。 【3】告白需得立字据 不知为何,这个瞬间,杜子腾想要给个他从来都不曾给过任何人的承诺,至死不渝的爱他也许现在不能做到,至少生命还没有终结,还可以努力地去实现。 “好,皇上说话算话。” 听到这话,洛妤凤微笑着看趴在杜子腾的胸膛上,静静地聆听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 “君无戏言。” 能够得到个帝王的宠爱和承诺,那该是多么大的荣幸,可是洛妤凤却依旧不放心,杜子腾话音刚落,她就蹭地下从床榻上走了下去,走到放有文房四宝的台上,拿着笔墨纸砚走到杜子腾的面前。 对此,杜子腾是十分不解,不知道洛妤凤到底要做什么,平时从来不曾见过洛妤凤有动手写字或者作画什么,这会他是不会相信她拿着笔墨纸砚是兴趣时起作画,既然不是作画和写字,那他就更不明白她到底要做些什么。 正当杜子腾诧异时,洛妤凤把手中的笔墨纸砚递到他的面前,灿笑着开口说:“皇上该不会这么快就不认账了吧?” “朕什么账不认呢?” 不解,万分的不解,杜子腾是真的不知道洛妤凤指的是什么来着。 “俗话说君子一言,驷马难追,皇上的话更是一字值千金,可是那又怎样?凤儿只不过是个俗人,口头上的承诺,远比没有白纸黑字写清楚盖章的好,这个还得麻烦皇上把刚才承诺凤儿的话,用笔写下来,然后暗上手印。” 或许不是杜子腾装愣充傻,而是他真的没想到她打的是这个主意,所以,她倒也不嫌麻烦,耐心的解释一遍,这样算是耳目了然了吧。 “你呀,难道朕的话还不及白纸黑字吗?朕的可信度竟是如此之差?” 洛妤凤解释完后,杜子腾算是知道她要做什么了,但他还是没有迟疑,接过洛妤凤递在面前的笔,迅速写下那句话“这辈子朕定不会负你,直至生命终结。”落款处还签上了杜子腾三个字,然后按上个手印。 所有的程序都做好后,毕恭毕敬的送到洛妤凤的手里,还不忘宠溺地刮了下她的鼻子,脸上浮着从未有过的笑意,幸福甜蜜都在这个笑容里绽放… 【4】告白需得立字据 所有的程序都做好后,毕恭毕敬的送到洛妤凤的手里,还不忘宠溺地刮了下她的鼻子,脸上浮着从未有过的笑意,幸福甜蜜都在这个笑容里绽放… 拿着手中的字据,洛妤凤妖媚的笑了,还不忘在上面深深地印上一吻,明明是不怎么值钱的东西,洛妤凤却宝贝的不行,如同拿着张无限制的支票,那般地开心。 刚才太过在意去拿笔墨纸砚,想让杜子腾亲手白纸黑字的写清楚,却没忘了先前的那场翻云覆雨,此时身上依旧还是一丝不挂,就那样赤、裸地站在杜子腾的面前。 妖娆的笑才在嘴角边上扬起,接着便僵在脸上,因为她感觉自己身上有两只像蛇一样的手,漫无目的的在她身上游走,抬眼看去,杜子腾两只眼直勾勾地盯着她看,仿佛她就是只羔羊,而正在肆掠的人就是那无恶不赦的野狼… “皇…” “凤儿,你这个小妖精,为什么上天要让我遇见了你,而且还是这般地让人欲罢不能。” 话到嘴边还没说出来,就被杜子腾一句话打断,深情地望着她,如果没有经过之前的事,或许她可以大吼大叫暴跳如雷地怒骂,可是如今,她只能束手无策地站在原地,任由杜子腾的胡作非为。 “是吗?那请问皇上认为臣妾是什么妖精的化身呢?” 既然不能躲过,那么主动迎合是否会能够拖延下时间,或者成功转移话题呢? “这个得容朕想想,唔,狐狸精的化身,朕这么多年来,从来不曾为任何女子倾心,唯独你的闯入,让朕方寸大乱,不知不觉就掉入进去,最主要的是还善于算计,心思慎密。” 洛妤凤的话让杜子腾先是一愣,随后用手扶着自己的额头,做着冥思苦想的样子,斟酌片刻后,把心里的想法如实说了出来。 “哦?皇上说臣妾是狐狸精,那就让臣妾做回名副其实的狐狸精吧。” 语毕洛妤凤主动地扑倒在杜子腾的怀里,然后学着杜子腾撩起她心智迷糊的样子,两只白皙纤细的手灵活的在杜子腾身上攻城掠地。 PS:本文将会在五一左右完结,嗷嗷… 【5】告白需得立字据 语毕洛妤凤主动地扑倒在杜子腾的怀里,然后学着杜子腾撩起她心智迷糊的样子,两只白皙纤细的手灵活的在杜子腾身上攻城掠地。 本来就还有欲火的杜子腾,顷刻间更是被点燃的精虫充脑,可是不管怎样,洛妤凤始终占据着主动的优势,不给杜子腾任何的机会。 狼跟羊互相追逐的戏码,终于逃不过被吃掉的命运,即使羊有着狐狸的聪颖,也无法压制住狼的凶猛。 杜子腾一提真气,把洛妤凤压在了身下,反被动为主动,不等身下的人反应过来,挺身进入了她的身体。 有着爱情存在的交欢,终究胜过欲望的发泄,爱与身的结合,缠绵无限。 这一夜,风华殿里的皇后寝宫,一室旖旎直至通宵达旦… 翌日,洛妤凤醒来时,身旁早已空空如也,想必杜子腾是上早朝去了,只是让她觉得奇怪的是今天怎么没有人来叫她起床,昨夜的那场激情体力早就耗尽,折腾了半天才把衣服穿好,打开寝宫的门那霎那,刺眼的阳光直让人睁不开眼来。 杵在门边站了一会后才适应过来,让她更纳闷的是整个寝宫都没人,伺候在她身边的如灵和樱兰不知所踪,方琴跟初尘也不见人影。 直到她才离开了寝宫,走到殿内的前院,才清晰的听见院内传来方琴和初尘的欢声笑语,不知道她们在聊些什么,如此忘乎所以,如灵跟樱兰就在旁边伺候着,时不时地也发出哧笑声。 “你们在偷着乐什么,居然不叫上我,还有你们,知道本宫平时爱睡懒觉,为什么不叫本宫起床?” 看是很生气的洛妤凤,眼底却是笑意孜然,她这样作威作福的形象还是第一次,却没想到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可怜这套对方琴和初尘来说,完全根本就没当回事,听到她的话反而笑的更欢了,倒是把如灵和樱兰惊的低着头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 “你们再笑信不信本宫治你们个不尊之罪?还不收敛下,给我严肃点。” 洛妤凤说这话时已经摆出了皇后该有的尊容,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像极了山沟里的土鸡好不容易飞上了枝头变成了凤凰。 【6】告白需得立字据 洛妤凤说这话时已经摆出了皇后该有的尊容,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像极了山沟里的土鸡好不容易飞上了枝头变成了凤凰。 “如灵,樱兰,你们都起来吧,皇后逗你玩呢,下去准备点水给皇后梳洗下。” 看着兢兢克克地跪在地上的两人,初尘实在不忍心让洛妤凤再继续折腾下去,只好先把她们打发走,古人言伴君如伴虎,洛妤凤虽不是真正的君,可也是人中之凤,跟老虎也没什么差别。 当然,只是个母老虎,而且还是作威作福的母老虎。 对于初尘的话,洛妤凤也没多说什么,直接坐到了初尘的身边,愣愣地盯着两人看,等着她们自己说出来。 “凤儿,昨夜是否销、魂的狠呢?现在午餐时间都过了,想必你跟杜子腾大战了整个晚上,跟我说说心得,好让我以后结婚时有点心里准备。” 见洛妤凤坐下,方琴非常暧昧地问道,昨夜的事情初尘可都跟她讲了,后面的是不用多想也知道发生了什么,这已不是第一回,方琴也没必要隐讳地说。 更何况现在只剩下她们三人,那更没有必要,谁让她们都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开放社会,还是最另类最具个性的九零后。 “靠,你是担心自己嫁不出去还是怎么,有些事不该你知道的就不要知道。” 傻子才会真的把昨夜的事一字不差地说出来,只是她没想到方琴为了探自己最为隐秘的私事,不惜把自己的未来都拉出来垫底,这让她不得不佩服。 如此强大的好友到底是她的幸还是不幸呢,这刻她彻底迷茫了? “嘿嘿,可是我就是想知道嘛,真的不能说说?” 明着套不出来,那就用商量的语气试试,她也不是真想知道那种床第之欢怎样怎样,只是有点好奇,会不会跟AV里拍的一样,吞骨噬魂,她只想知道这么多而已。 PS:某唯因有了身孕,家中把网络断了,上网只能到网吧,更新基本上也只能是一次性更新,还请各位读者大大理解见谅哈,这文即将写完,就要结局了,情节没有很大的起伏,因为某唯把情节给缩了,对此,我只能说声抱歉,这个是某唯的败笔之作,等明年某唯定不负众望,写本精品穿越文出来,只要读者大大们一直在等我,记得等我(*^__^*)嘻嘻…… 【7】告白需得立字据 明着套不出来,那就用商量的语气试试,她也不是真想知道那种床第之欢怎样怎样,只是有点好奇,会不会跟AV里拍的一样,吞骨噬魂,她只想知道这么多而已。 “方琴!你是不是寂寞难耐?我不介意帮你指婚,作为皇后我想这点权利我还是有的,要不试试?” 那么明显的暗示方琴不懂才怪,她不把警告放在心上,那么作为好姐妹的她又岂会不领意,正所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做媒这事她虽然不屑,但为了她的好友还是愿意牺牲回。 “千万别,这个年代讲究矜持二字,难道你想置我于水深火热之中吗?我不闹和你跟杜子腾的事,那你总该想想初尘吧,你们两个是郎情妾意,初尘难道就这样一直夹在你们中间吗?她可是你自己册封的侧皇后,这个摊子想必也就只有你自己来收拾。” 这个才是她刚才跟初尘聊到的主要话题,她们会笑的那么欢也都是想到了昨夜杜子腾的那番深情告白,虽然没有电视剧里的浪漫,却一样能让人感动。 “初尘,你的意思是怎样?” 当初会把初尘册封为侧皇后,最主要的目的是为了给喀尔什面子,其次是她有意跟初尘结为姐妹,并没有想的太多,只是没想到事情居然会发展成现在这样,都有点不受她控制。 “凤儿,你愿意与其他女人分享杜子腾吗?即使只是身体的出轨?” 初尘之所以会这样问是因为她们三个都心知肚明的事,现代社会都是一夫一妻制,尽管出轨离婚的事多了去,可毕竟没有人能够光明正大的把小三养在自己家,跟合法妻子生活在一起。 “这里是古代,我想不是我想就能够实现,即使有着不一般的承诺又怎样,谁能保证永远的这个时间,或许是一年,三年,十年,我只想好好的珍惜现在就好,如果对象是你,我不会介意。” 是否真的不介意,这个都还有待考证,毕竟现在初尘虽然贵为侧皇后,但是她与杜子腾之间,就跟个平常的陌生人一样,没有任何的交集,准确的说是杜子腾从来没有正眼看过初尘。 【8】告白需得立字据 是否真的不介意,这个都还有待考证,毕竟现在初尘虽然贵为侧皇后,但是她与杜子腾之间,就跟个平常的陌生人一样,没有任何的交集,准确的说是杜子腾从来没有正眼看过初尘。 “可是我介意,我不爱他,即使是他的侧皇后,我也不愿意跟他发生超过正常之间的关系。当初若没有你的介入,后宫一样会有个我,只是不会有如今这么高的地位而已。” 初尘她是真的会介意,就跟当初洛妤凤介意杜子腾出现在她面前一样,没有爱情的婚姻不管怎样,都不会有幸福可言,她们自然比世人看的更为清楚。 “那样的话我会过的稍微平坦上,论古代帝王后宫里,不受宠的嫔妃多了去,有些人甚至连皇帝面都不曾见过,只是我比她们幸运那么丁点。” 说到这里,初尘的脸上不禁露出了一抹苦笑,世事不由人,天不随人愿,眼下的情况谁都不曾料到过,唯一的解救方法估计也就只能让杜子腾废了她,只有这样才能得以真正的解脱。 “干嘛一副怨妇形象,凤儿都不介意你还在意什么,就如当初我们两进宫时,还不是没抱什么好的心态,可是现在不也好好的吗?没有一见钟情至少还有日久生情。” 初尘的话方琴就不认同了,在她的理念里,现代那套放在这个时空,并不是所有的都能行的通,有时候也要改变下想法,入乡随俗才是生存之道。 “日久生情,帝王都是无情的,难道你们不清楚吗?明知没可能,还偏偏要去赌一把,最后输了的还不是自己,再者你也说了那时凤儿还没受宠,就有人来这风华殿找茬,这个世界哪里都没有和平,尤其是这皇宫中的后宫。” 刚才方琴还跟她谈到杜子腾的嫔妃,让她记忆深刻的便是那个赖月婧,太后的外甥女,对于这个人她也忍不住好奇,还有就是她被封为侧皇后至今,也不曾见过太后,没人说起她也忘了,以为宫中根本就没这号人物。 【1】万千宠爱集一身 刚才方琴还跟她谈到杜子腾的嫔妃,让她记忆深刻的便是那个赖月婧,太后的外甥女,对于这个人她也忍不住好奇,还有就是她被封为侧皇后至今,也不曾见过太后,没人说起她也忘了,以为宫中根本就没这号人物。 “好了好了,你们别在争执了,随缘而定吧,听你们说的这些我就头疼。” 就在初尘跟方琴一来一往地争论不休时,洛妤凤很头疼地说着,她们说的都有理,就是都有理才让人更理不清,干脆耳不听为净,随缘。 “………” “………” 洛妤凤话才说出口,初尘跟方琴就睁着眼睛同时看着她,仿佛不认识她一样,平日里的洛妤凤可不是这样认命,难道爱情这东西真的能让聪明的女人变得愚笨吗? 两人似乎想到了一块,同时点了下头后,便不再说话,各自想着各自的心事。 三人就这样静静地坐在院内的亭子里,谁也没有再说话,直到如灵打来水给洛妤凤洗漱,场面依旧冷冷的没有恢复过来。 如灵的到来让洛妤凤想起了自己刚起来时整个寝宫都没人的事,开口询问后才知道是杜子腾下令不让人在寝宫伺候,免得打扰到洛妤凤睡觉,这点让洛妤凤心里暖暖的,感觉很窝心。 梳洗好之后,洛妤凤还是坐在原来的位置上,只不过这个时候手里拿着石桌上的瓜果吃了起来,看是谁都没有提刚才的事,可三人心里都想法。 气氛压抑的难受,洛妤凤实在憋不下去,边吃东西边说:“初尘,我想你的侧皇后位置,无论怎么杜子腾都不会废掉,而你也不可能再嫁他人,这辈子估计都只能呆在这深宫宅院里,如果可以的话,我倒希望你可以试着去接触杜子腾,或者说是爱也可以。” 这话洛妤凤是洛妤凤琢磨再三之后才说出口,绝对是最真诚的肺腑之言,废除后宫的事她不会让杜子腾去做,毕竟后宫里的众多嫔妃都关系着整个东锦国的社稷,维系着整个江山,她不可能让杜子腾孤立而造成国破家亡。 【2】万千宠爱集一身 这话洛妤凤是洛妤凤琢磨再三之后才说出口,绝对是最真诚的肺腑之言,废除后宫的事她不会让杜子腾去做,毕竟后宫里的众多嫔妃都关系着整个东锦国的社稷,维系着整个江山,她不可能让杜子腾孤立而造成国破家亡。 “凤儿,其实你说的我都懂,古人的封建保守观念很重,再者我又没有犯什么七条,不可能凭白无故的废了我,更何况还有喀尔什的草原大国,虽然我不能为喀尔什带来什么好处,至少可以维持着和平相处。” 就是因为懂才更让人难以抉择,进退两难,两全齐美的事不可能时时有,如今也就只能舍弃一样保另一样,天平到底倾向哪边,都还需要时间去斟酌。 “你懂就好,我也不想多说什么,方琴,我晚上跟杜子腾说下,让他帮你跟七王爷指婚,与其一直等待,倒不如主动回,幸福有时候就是这样,需要自己主动去争取。” 见初尘把事情分析的这么透彻,洛妤凤没不想再去多说些什么,实在没有那个必要,想想她们三人,最为幸福的应该算是方琴,至少她跟杜子煦两人关系一直都在持续发展,恋爱与婚姻都由自己做主,这才是最让人羡慕的事。 “别把问题突然间转到我身上,我自己的事我心里有数,你还是操心你自己的事吧,我估摸着再过个十天半个月,风华殿又该热闹非凡。” 这点方琴不是虚张声势,杜子腾对洛妤凤的用心她作为旁人也看的比较清楚,后宫这是非之地,要想过着太平的日子,还真不是件简单的事。 “这个不用你操心,有我跟初尘在,谁敢来风华殿撒野,只要她们有胆量来,我就有办法让她们以后再也不敢再犯。” 先前才入宫没多久,那些嫔妃们撒野的事,她可没忘,只是那时候有伤,不想为自己凭白招惹过多的是非。 如今可不同,太后就算再厉害,她终究是退位让贤的婆婆,杜子腾对太后的态度是不冷不热,显然是对她的专制不满。 【3】万千宠爱集一身 如今可不同,太后就算再厉害,她终究是退位让贤的婆婆,杜子腾对太后的态度是不冷不热,显然是对她的专制不满。 那么,她这个做皇后的只要不到撕破脸皮时,该佯装时还是会佯装,不会让太后太难堪,除非她是非不分,非要找事的话,那就别怪她不懂尊老爱幼。 “嗯,这个就交给我来,想当初在草原时,那我可是为名义上的母妃讨尽了好处,谁也不敢再欺压到我们头上来,否则就会让她们吃不了兜着走。” 好汉不提当年勇,好女不提昨日事,就怕在宫中太多平淡无聊,偶尔来几个人愿意充当生活的调味料,她自然会来者不拒,照单全收。 事情果真如方琴所说,平平淡淡地过去二十天后,每日杜子腾留宿风华殿之后,就再也不曾经临幸过其他嫔妃,白天不管那些嫔妃们找什么样的借口,想要在聆风殿见上杜子腾一面,费尽心机依旧不待召见。 最终无奈之下,只好几人结伴风风火火地来风华殿兴师问罪,完全忽略了风华殿现在是住着两个后宫之首这事。 这日,洛妤凤难得有闲情雅致跟初尘方琴在荷花小亭里抚琴奏曲,每人手中都是各自最擅长的乐器,白天杜子腾通常不会来风华殿,要不然她们才不会人工湖上的亭里奏曲。 古筝、琵琶、瑶琴三大乐器奏的不是古韵名曲,而是现代的流行曲,从光良的《第一次》弹到梁静茹的《勇气》,再从FIR的《我们的爱》弹到韩红的《天路》,才刚弹到天路的高潮部分,洛妤凤的古筝突然‘嘣’地断了根弦。 弦断了自然不能再合奏,扰了雅兴的三人就那么坐在亭里郁闷地大眼瞪小眼,别说不能奏曲再翩翩起舞,就连聊天的兴致都没有。 就在这时被洛妤凤特意嘱托不让前来打扰的如灵,慌慌张张地朝亭子跑来,两脸通红的像是被人打过般,待她走近才看清楚,那哪里是好像,分明就是,鲜红的掌印可见对手下手力度很大。 【4】万千宠爱集一身 就在这时被洛妤凤特意嘱托不让前来打扰的如灵,慌慌张张地朝亭子跑来,两脸通红的像是被人打过般,待她走近才看清楚,那哪里是好像,分明就是,鲜红的掌印可见对手下手力度很大。 “慌慌张张做什么,告诉本宫谁打了你。” 待如灵跑到亭子里,洛妤凤不问她发生了什么事,直接逼问是谁在她风华殿动手打了人,看这情况不用多问也知道,有人来风华殿找事来了,不但胆子大,而且还来头不小。 “是…,是月妃娘娘,还有容妃,丽妃、梅妃、珍妃、淑…” 如灵胆战心惊地说着那些来风华殿找事的嫔妃们,看着她怯弱的样子,洛妤凤抬手直接打断她接下来要说的话,花时间在这个上面,倒还不如亲自上前去瞧瞧。 ^奇^三人对视了一眼后,同时起身就往大殿走去,眼下是上午时间,太阳有殿火辣,她们三人不在主殿,那些人自然不会傻到站在门外晒太阳。 ^书^人还没走到主殿门口,就听见屋内时不时地传来几声娇笑声,听到这笑声,洛妤凤没来由的一阵怒火,这些人当她们风华殿是什么来着,娱乐室吗? ^网^打了她的人居然还有心在殿里谈天说地,樱兰陪着众人守在主殿里,容妃从进殿后目光就一直落在她的身上,要眼神仿佛要把人生吞活剥,吓的樱兰直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皇后,侧皇后到!” 守在门后望风的两个公公,看见洛妤凤跟初尘走近,连忙大声高呼,然后跪拜行礼。 屋内的人听到两宫皇后到时,连忙收住脸上的笑意,迈开着碎步欠身行礼,赖月婧心中对洛妤凤是万分不满,却也不得不跟着行礼,谁让她只是个上嫔呢,跟皇后的身段比,那还差一大截。 看着众人只是欠身行礼,嘴上却不曾礼仪呼“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洛妤凤直接冷哼声,越过众人走到主座的太妃椅上,初尘则做在洛妤凤旁边的另个太妃椅上。 【5】万千宠爱集一身 看着众人只是欠身行礼,嘴上却不曾礼仪呼“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洛妤凤直接冷哼声,越过众人走到主座的太妃椅上,初尘则做在洛妤凤旁边的另个太妃椅上。 见洛妤凤坐下,纵然直起腰板,准备回到自己刚才坐的位置上,完全忽略了两宫谁都没说“平身,坐吧”这事,就在她们快要坐下去时,洛妤凤突然把茶杯盖用力地盖在了茶杯上,发出清脆刺耳的声音,惊的众人同时抬头。 “本宫有允许你们就座了吗?” 既然她们一致不把她这个皇后放在眼里,那么她也没有必要跟她们客气,正所谓礼尚往来,洛妤凤可不想在后宫里‘撂下话柄’。 众人闻言一阵错愕,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就那样直直地盯着洛妤凤,等待她接下来的授意。 “皇后姐姐这是何意?难道妹妹来前来探望姐姐有错,就算不欢迎也不至如此待客吧?” 容妃之前没跟洛妤凤打过交道,正面交锋这是第一次,不管洛妤凤真正的用意到底是为何,她说话倒也规矩客气的很,没有什么不妥不处。 “探望?容妹妹恐怕用错词了吧,难道不是来扬威耀武?本宫的用意难道诸位妹妹不清楚,既然还知道本宫是皇后,为何见了本宫不参拜?” 容妃,如果她没记错的话,樱兰就是从容妃的华容殿调到了风华殿,从还未谋面开始,她就不认为容妃是个好人,心机慎密,能在后宫里占据一定地位的人,绝不是简单的人物,这点洛妤凤她非常的清楚。 “这…,姐姐大人大量,诸位妹妹稍有不尊还请不要放在身上。” 平日里看洛妤凤好像很好相处,对人也非常的随和,没想到今天会这么刁难,这让容妃不得不小心应付着,看来她似乎高估了自己。 只是她没想到的是若论手段和心机,她的确是在洛妤凤之上,可若论见识的话,洛妤凤便比她多了很多,毕竟来自五千年后的高科技社会,什么场面没见过,更何况她还是名门之后。 【6】万千宠爱集一身 只是她没想到的是若论手段和心机,她的确是在洛妤凤之上,可若论见识的话,洛妤凤便比她多了很多,毕竟来自五千年后的高科技社会,什么场面没见过,更何况她还是名门之后。 “本宫没有大度量,相反的还很小气,既然诸位妹妹不尊重本宫,那本宫又何须尊重你们?今日来本宫风华殿有什么事就直说吧,若没事的话请恕本宫不送。” 她的时间算不上非常珍贵,但也不想白白浪费在这些争风吃醋的女人身上,对于她来讲,这些人还值不得她那悠闲的时间。 洛妤凤说着便拂手让她们站好,不用在躬着身子做行礼,俗话说得饶人处且饶人,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跟这些女人撕破脸皮,现下这种情况她很满意,井水不犯河水,各过各的日子。 “洛妤凤,你不要太过份,别以为你是皇后,就可以胡作非为,皇宫里最大的人可是皇上,你算什么东西?给脸不要脸!” 听到洛妤凤这番话,所有的嫔妃都气的脸色铁青,可是却又不敢发怒,只好硬憋着放在肚子里。 可是这些人当中,总有个人那么胆大妄为,目空一切,那就是太后的外甥女赖月婧,无论是在后宫还是朝廷,再也没有人的后台比她的强,所以,别人不敢做的她敢。 “皇上是皇宫里最大,可是后宫本宫最大,既然本宫不算什么,那你现在可以去找皇上废了本宫,只要你有那本事,不过本宫很好奇,皇后都不算什么,那在月妃的眼里,到底什么才算什么呢?” 赖月婧的话早就在洛妤凤的意料之中,就刚才她说的那些话,估计在座的嫔妃们,全部都在心里腹诽,恨的牙痒痒。 纵然被赖月婧说她给脸不要脸,洛妤凤也没生气,完全当做没听见,她要的结果不是把她们全部气走,而是要她们从此以后不敢再轻易踏入风华殿,甚至是不得踏入半步。 只是现在的火候还不够,除了继续刺激她们外,那就是想方法让人把杜子腾给请来,这样事情办起来就容易的多。 【7】万千宠爱集一身 只是现在的火候还不够,除了继续刺激她们外,那就是想方法让人把杜子腾给请来,这样事情办起来就容易的多。 “去就去,你以为我不敢吗?绿儿,去请皇上过来。” 本来就气急败坏的赖月婧,不去管洛妤凤说那话的真正用意是什么,直接应下来,吩咐自己的随身丫鬟去请杜子腾。 她没有足够的把握能够让杜子腾废掉洛妤凤的后位,但至少可以让她收敛收敛,太后是她的姨妈,而她的父亲则是当朝宰相,位高权重,她还真不信不能绊倒洛妤凤。 “如灵,你陪着绿儿一起去找皇上,就说本宫今天设宴,让皇上过来,顺便把七王爷也请上。” 赖月婧的丫鬟是否能够请来杜子腾,但是她让如灵去请,那是百分百会来,更何况还是以设宴的名义,这点她非常的放心。 “凤儿,干嘛要把七王爷请来?你们这不是在…” “嘘…,天机不可泄漏,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对于洛妤凤突然间说要请杜子煦,方琴是万分不解,话到嘴边还没问完,就被洛妤凤打断,今天到底是个怎样的宴席,这个还真的只能拭目以待。 “关于废不废后的事,等皇上来了之后,自然会做定夺,接下来是不是该算下私帐了呢?” 把玩着套在手指头上的金之间,洛妤凤抬眼静静地看着站着的众人,那眼神非常的犀利无情,让人不寒而栗。 话音落谁都没有回答她的话,众人只是不解地抬头看着她,不知道她所说的私帐是什么,等着洛妤凤继续往下说。 “本宫今日与侧皇后在院内弹琴奏曲,吩咐过整个风华殿的人不许任何人前去打扰,想必诸位妹妹来时已知晓,只是本宫非常好奇,到底是如灵没说清楚还是有人故意仗势欺人,动手打了我风华殿的人,若此人自动承认错误且态度良好的话,本宫可以网开一面,若…” “你的人是我打的,身为下人没有一点下人的样子,臣妾有权代为管教。” 不等洛妤凤把话全部说完,赖月婧就自己承认了出自她手,她可不认为她堂堂个月妃贵人连教训个下人的权利都没有。 【8】万千宠爱集一身 不等洛妤凤把话全部说完,赖月婧就自己承认了出自她手,她可不认为她堂堂个月妃贵人连教训个下人的权利都没有。 “哦?原来是月妹妹,俗话说打狗还需看主人,更何况如灵是本宫身边最亲信的人,就算要管教也轮不到月妹妹动手吧,{奇}况且本宫有言在先,{书}不许任何人前去打扰,{网}她自是听旨于本宫,所以才会对妹妹们好言相劝,不知她哪里冒犯了月妹妹?” 见赖月婧开口承认,洛妤凤挑眉沉着脸紧盯着她看,两只眼睛冒出浓浓的寒光,那眼神仿佛要把刚才说话的人碎尸万段。 这样的洛妤凤让所有人都缩了缩身子,感觉整个大殿内的气温邹降,全身不知不觉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她哪里都冒犯了,洛妤凤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教训个下人不够…” “啪!” 不等赖月婧把话说完,洛妤凤突然起身,走到赖月婧的面前,伸手就煽过去一巴掌,多余的话她根本就不需要再听,实在没有任何的必要。 “现在可知本宫的意思?你教训然后嫔妃的下人都没问题,唯独本宫的风华殿下人你没资格,若有下次,可不单只是一个巴掌的事。” 洛妤凤说完转身就朝自己的太妃椅走去,就在这时反应过来的赖月婧反手就朝洛妤凤抓来,如果换做别人吃点亏也就算了,但是赖月婧是不会甘心,最主要的是她还懂的几招三教猫功夫。 谁知就赖月婧手搭到洛妤凤的肩膀上,突然被只手抓住,然后一个过肩摔直接把人摔了出去,而杜子腾在听到如灵说洛妤凤设宴,急冲冲地就朝这边赶了过来。 只是让他吃惊的是才走到门口,脚还没跨进殿内,就看见赖月婧被洛妤凤从肩上摔过去的情景,这跟他那次栽在洛妤凤的手里,是一模一样的情况,整张脸都黑了下来,嘴角抽搐着。 被摔的赖月婧唉呀了声,伸腿刚想来脚踢翻洛妤凤,眼睛瞟到了站在门边上的杜子腾及杜子煦,瞬间佯装受了重创般地咿咿呀呀叫痛,想要博得杜子腾的在意。 【1】为爱情奋不顾身 被摔的赖月婧唉呀了声,伸腿刚想来脚踢翻洛妤凤,眼睛瞟到了站在门边上的杜子腾及杜子煦,瞬间佯装受了重创般地咿咿呀呀叫痛,想要博得杜子腾的在意。 无奈杜子腾正眼都曾瞧上一眼,直接走到洛妤凤的身边,牵着她的手就准备朝外走,这里这么多的女人在,他可是受不了像块肥肉一样被人争来争去。 “腾哥哥,你的眼里现在只有她吗?她把我摔在地上你都不闻不问,在你的心里我到底算什么?青梅竹马都比不上认识短短几个月的妖女吗?” 见杜子腾转身欲走,赖月婧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质问着,那可怜的样子换了谁都会心疼,看在洛妤凤跟方琴眼里,差点没把早上吃的东西给呕出来。 原来这个世界,真的有这么令人倒胃口的狗血画面,今天算是彻底认可了这个观点。 “啪!” 清脆的声音突然响起,让整个内殿里的人一片错愕,赖月婧话音刚落,就被向来不打女人的杜子腾掴了一个耳光。 “腾哥哥,她打了我也就算了,连你也打我,连你也打我…” 反应过来的赖月婧不可置信地看着杜子腾,那眼神再也没有了楚楚可怜之态,有的只剩下绝望透顶,说完便转身朝风华殿外跑去。 “殿内众人听旨,即日起不得皇后和朕通传,私来风华殿者以犯宫规禁足,屡犯者余生囚禁于冷宫,永不释放。” 就在赖月婧离开后,杜子腾冷冽的眸子扫视殿内的众人,突然开口说道,过去他对后宫的嫔妃们没有过多的约束,那是因为他是没心无情的,而如今他的心因洛妤凤苏醒,那他自然是不会再任由她们胡作非为下去。 一句话让殿内的人都倒吸了口凉气,这意思跟直接把她们打入冷宫有什么区别,身为皇上的妃子,不待皇上召见,难道就这样孤独终老吗? 想到这里,所有人都心灰意冷,唯独容妃脸上平静如斯,最后竟露出了抹妖娆的笑意,那笑风华绝代,倾国倾城,却终究再也引不起杜子腾的视线。 【2】为爱情奋不顾身 想到这里,所有人都心灰意冷,唯独容妃脸上平静如斯,最后竟露出了抹妖娆的笑意,那笑风华绝代,倾国倾城,却终究再也引不起杜子腾的视线。 突然身影一闪,容妃直奔杜子腾,从袖子里掏出了把匕首,直刺杜子腾心脏位置,速度快的让人反应不过来,突发状况更是始料未及。 眼看着匕首要刺到杜子腾的心脏,洛妤凤用力撞开了杜子腾,那么奋不顾身地替他挡下了那刀,银色的匕首毫不留情地扎在她右肩上,顿时妖艳的鲜血在她的衣襟上漫延开来,就像一朵火红的玫瑰吸引着所有人的注意。 “凤儿…” “凤儿…” “凤儿…” “皇嫂…” 看着这幕,杜子腾、初尘、方琴、杜子煦四人同时惊呼,就在洛妤凤身子往后倾倒时,杜子腾连忙伸手扶住了她那纤细的腰和摇摇欲坠的身子。 “太医,快传太医…” 洛妤凤衣襟上刺眼的红让杜子腾惊慌失措,从来没有过的畏惧和害怕,抱着洛妤凤的身子微微颤抖着,对着站在门口边上的安公公便是一阵吼叫,让人去叫太医过来。 “皇上,凤儿没事,不,不用太担心…” 感受到杜子腾内心的害怕和紧张,因失血而苍白的面容上,无力地挤出丝笑容安慰着,却不知道她虚弱的语调让杜子腾更加的心疼和惶恐。 容妃见未能刺中杜子腾,而此时杜子腾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洛妤凤身上,瞄准时机,再次扬起匕首向杜子腾刺去。 这时方琴和初尘及杜子煦都出手了,相比之下,他们三人是比较冷静些,尽管心里担心,但还不至于视伤害无睹,来回纠缠不到两个回合,容妃拿匕首的手就被方琴一个连环踢,匕首脱离了手的掌控,直接掉在了地上。 初尘见机一个擒拿手就把容妃给制服了,留着杜子煦在旁边目瞪口呆,忘了该如何反应,她们用的招式很奇怪,却非常实用。 【3】为爱情奋不顾身 初尘见机一个擒拿手就把容妃给制服了,留着杜子煦在旁边目瞪口呆,忘了该如何反应,她们用的招式很奇怪,却非常实用。 “还愣着干什么,快点过来帮忙。” 见杜子煦愣愣地站在原地,方琴很不满说道,这个时候居然还有心思去研究她们的招式,生死攸关面前,其他任何东西都是浮云,更何况她跟初尘都没有内力,靠的是速度和智取才制服容妃,若被容妃反击的话,也就只有吃亏的份。 听到方琴不满的语气,杜子煦没有回应,快速出手点住了容妃的穴道,一来是防止她反击,二来是防止她自杀。 “凤儿,要不要紧,我们先替你包扎下,坚持住。” 容妃被点住穴道后,方琴跟初尘同时松手往洛妤凤奔来,看到洛妤凤身上的血迹,初尘皱了下眉头,捡起地上的匕首一把划开洛妤凤伤口位置的衣襟,然后从自己身上扯下块布缠绕着包扎起来。 已经流了很多血,太医还没赶来,她只好先勉强的应付下,毕竟这里没有现代社会的医用设施,能够暂时止住血大量往外流。 “初尘,别担心,这点伤死不了,我就是只打不死的小强,厉害…” 强撑着身体的虚弱,想要安慰下初尘和方琴,可惜天公偏不作美,那个伤口疼的超过了她的承受能力,话未说完就昏了过去。 “凤儿…” 见洛妤凤昏了过去,杜子腾彻底慌了,抱起洛妤凤就要往殿外走,既然太医还没赶来,那么他亲自送去治疗。 杜子腾才起身还没跨步出去,就被方琴拦了下来,这个时候伤口没有经过任何药物的处理,莽撞的带着人走,容易扯动伤口,使伤口恶化,他们不懂,她懂,以前跟洛妤凤一起格斗训练时,受伤不是一两回,见血更不是少数,这都是累积下来的经验。 恰在这时,几个太医匆匆踏进殿内,正准备向杜子腾行礼,被杜子腾直接吼了声让他们给洛妤凤看伤势,都这个时候了,这些太医居然还在乎那些礼俗,就算脾气再好也忍不住要发火,更何况杜子腾的脾性向来不好,出了名的怪异。 【4】为爱情奋不顾身 恰在这时,几个太医匆匆踏进殿内,正准备向杜子腾行礼,被杜子腾直接吼了声让他们给洛妤凤看伤势,都这个时候了,这些太医居然还在乎那些礼俗,就算脾气再好也忍不住要发火,更何况杜子腾的脾性向来不好,出了名的怪异。 众位太医兢兢克克地帮洛妤凤检查,清理伤口,把脉上药,配合的天衣无缝,写好药方后让人跟着去太医院取药,跟杜子腾交待了伤势状况后,以及需要注意的事宜后才离开风华殿。 知道洛妤凤的伤势没什么大碍后,杜子腾这才把视线放到让洛妤凤受伤的罪魁祸首容妃身上,眸子里是深深地怒意及恨意。 “哈哈,真没想到这个世界居然还有个傻女人愿意用自己的命去换你的命,真不知道这是她的幸还是不幸。” 对上杜子腾看过的眼神,容妃突然间大笑起来,口里说出来的话更是难听,自始至终她就没有对杜子腾有过真心,而意外被他解开穴道,更没有任何的感激。 尽管曾经是同床共枕的人,容妃有的只有恨,那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恨意,呆在皇宫这么多年,如果不是她够隐忍的话,只怕她早就命丧黄泉。 她是前朝的公主,若不是前朝的人全部被杀,她绝不会这样牺牲自己呆在后宫,本以为凭借自己的姿色,可以得到他的真心,让他成为个荒淫无道的帝王,落个千古骂名的昏君,却怎料到一个洛妤凤的出现,打乱了她所有的计划。 或许,洛妤凤就是上天派来拯救东锦国的神,早不从天而降,晚不从天而降,偏偏就在她邬月容好不容易得到杜子腾的专宠时,还没来得及让自己专宠的位置巩固,就出现了个洛妤凤。 就连至今她都没弄明白,洛妤凤到底是怎样引起杜子腾的注意,甚至过她对杜子腾的态度一直都是冷淡的跟个陌生人,可偏偏这样的洛妤凤还是得到了杜子腾的后位,甚至是真心。 【5】为爱情奋不顾身 就连至今她都没弄明白,洛妤凤到底是怎样引起杜子腾的注意,甚至过她对杜子腾的态度一直都是冷淡的跟个陌生人,可偏偏这样的洛妤凤还是得到了杜子腾的后位,甚至是真心。 “邬月容,朕念在你曾是朕同床共枕的人,如实说出你潜伏在皇宫中的意图,及刺杀是受何人指使,朕可以让你个痛快。” 冷冽的眸子扫过容妃那张带着肆掠笑意的脸,杜子腾站在她的面前,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冷酷地说道。 对于一个要刺杀自己的人来说,不管她曾经是怎样个身份,他都不会有任何的怜悯及动摇那已生的杀念,尤其他是个帝王。 “哈哈,给我个痛快,好个痛快,如果真的是那样,那我欧阳月容死也无憾了,欧阳王族毁在你的手里,唯独我欧阳月容苟且偷生的活着,未能杀死你,未能让你成为昏君,是我欧阳月容的遗憾,或许该说是上天不忍覆灭你东锦杜氏,让洛妤凤救了你,更是救了整个东锦国,天不随人愿,不随人愿…” 欧阳月容说完后,喉咙吞咽了下,嘴角流出丝鲜血,整个人就那样不受任何阻力地往后倒去,她服毒自杀了,与其痛苦的活着,也许死对于她来说是种解脱。 “皇兄,这…” 看着欧阳月容服毒自尽,杜子煦有些错愕的想说这下怎么办,话到嘴边被杜子腾挥手打断。 “来人,把月妃葬在城外的知遇湖边。” 欧阳月容早就没了气息,杜子腾痛心的看了最后眼后,让人把尸首给抬下去,算是给欧阳月容最后的一点尊严,她说的欧阳王族他便什么都明白了,前朝唯一的遗孤是个公主,因贪玩而溜出宫,再回到皇宫时,早已改朝换代,那个公主就是欧阳月容。 “皇兄,你这是…” 杜子腾从来没有对前朝的人心软过,即使是死者他也不曾如此,而现在对欧阳月容居然会这样,这让杜子煦有点想不明白。 【6】为爱情奋不顾身 杜子腾从来没有对前朝的人心软过,即使是死者他也不曾如此,而现在对欧阳月容居然会这样,这让杜子煦有点想不明白。 对于杜子煦的疑问,杜子腾完全当做没听见般,转身就朝洛妤凤的床榻走去,双手紧紧地握着洛妤凤那苍白无力的手,生怕她会就此消失在这个世上。 看到这幕,三人对视一眼,无声地退了出去,顺便把殿内的丫鬟及侍卫全部支走,给他们留下两个人的空间,有时候无声剩过有声,就像杜子腾跟洛妤凤现在这样,至少可以静静地享受着那份专属于之间的宁静。 “真不知道杜子腾到底在担心什么,他以为穿越有那么容易吗?想穿就穿,想的也太简单了吧,这个世界不是所有的地方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就像现在这个皇宫,进来容易出去难。” 从殿内退出来之后,方琴站在门口边上,抬头望着无际的天空,突然间有感而发,只是她忘了此时她的身边除了初尘外,还有个杜子煦。 “琴儿,你说什么?什么穿越,什么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们想要去哪里,为什么想要离开皇宫,难道皇宫不好吗?”[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方琴没有来由的话让杜子煦莫名的紧张起来,前面的话他是没怎么听明白,后面的话倒是听的非常清楚,那么明显对皇宫有着抵触,有着不同于平常女子对皇宫的向往。 “啊?没,皇宫很好,只是我不喜欢,就像个牢笼一样,囚禁着想要自由高飞的鸟儿,只能活在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天空下,让人渐渐失去最真实的追求。” 杜子煦的话让方琴突然反应过来,她刚才都说了什么啊,虽然不是什么大事,可若是让有心人听见去捏造是非,说不定她们三个来自现代社会的女生,只怕要永远地消失在这个世上,更不要谈什么再回到现代的可能。 PS:某唯近日里动了胎气,基本上没有碰电脑,争取在5月8号那天把结局奉上,现在每天基本上都卧床养身体,什么都没做,尽请期待结局! 【7】为爱情奋不顾身 杜子煦的话让方琴突然反应过来,她刚才都说了什么啊,虽然不是什么大事,可若是让有心人听见去捏造是非,说不定她们三个来自现代社会的女生,只怕要永远地消失在这个世上,更不要谈什么再回到现代的可能。 “我,我还以为你喜欢皇宫,所以一直都没说带你出宫去,以后只要没事的时候,我带你出宫去吧,等我的府邸建好,你就住在我的王府,把我的王府当成自己的家,想住多久就住多久,若是想皇嫂的时候就到皇宫住上一段时间。” 杜子煦说这话的时候,白皙的面容上微微地泛着红晕,虽然两人关系一直以来都很好,但是这么直白的暗示还是头一次,若不是方琴今天无意中说出不喜欢呆在皇宫的话,只怕两人会一直停在原地踏步,不会再有任何的前进。 话音落整个人就那么无措的看着方琴的反应,生怕会被方琴拒绝,原来,原来身为王爷的他,也会有如此紧张的时候,这种紧张比上战场杀敌更让人心慌。 “讨厌,谁要住到你的王府去…” 音若如蚊的话从方琴口中说出,然后娇羞的小跑着离开了,留下杜子煦愣愣地站在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七王爷,快去追呀,愣站着干嘛,难道你就不怕她晚点反悔吗?” 看着杜子煦那副垂头丧气的脸,一站在在旁边没说话的初尘实在忍不住开口提醒道,古人云啊古人云,果真情窦初开的思想是愚钝之极,哪怕是各方面都优异的王爷,在爱情的面前也跟个小孩一样,那般地无知无助。 初尘的话像是一语点醒梦中人,杜子煦连谢谢都没来得及说,转身就朝方琴跑的方向追去,留下初尘眼中涩涩的笑意及淡淡的悲伤。 身边的人都拥有了自己的幸福,而她的幸福在哪呢? 杜子腾?似乎没多大的可能,她们都是来自一夫一妻制的社会,又怎么会去喜欢上个妻妾成群的人呢?更何况他是洛妤凤喜欢上的人,她不可能让自己成为别人之间的第三者,因为她是世界上最痛恨第三者的人。 【8】为爱情奋不顾身 杜子腾?似乎没多大的可能,她们都是来自一夫一妻制的社会,又怎么会去喜欢上个妻妾成群的人呢?更何况他是洛妤凤喜欢上的人,她不可能让自己成为别人之间的第三者,因为她是世界上最痛恨第三者的人。 如果没有第三者,那么她就不会离家出走,也不会离开疼爱她的妈妈,更不会因为离开出走,而发生车祸灵魂穿越空降到这个陌生的时空里,所有的因与果归根结底都是小三惹的祸。 无论如何,无论何时何地,她都憎恨小三,憎恨拆散别人幸福家庭的小三。 “师兄,我回来了,我回来了…” 就在初尘彷徨在自己的思绪里时,穆璟人还未至跟前,声音响彻了整个风华殿,初尘微微皱眉正想去寻说这话的人,还没迈开脚那人就站到了她的面前。 只见男子相貌,玉颊微瘦,眉弯鼻挺,轻笑时左颊上露出个浅浅的梨涡,完美的身材,堪称是上帝的杰作,天妒美男,让阅美男无数的初尘也不禁被迷惑其中。 “姑娘,在下脸上可否有脏东西,让姑娘如此盯着在下看?” 一声戏谑的声音不待初尘回过神来就在她耳边响起,天下之大,游历四方遇上类似事自然不是少数,他对自己的五官那是非常的有信心,但这还是第一次碰上个女子如此明目张胆的盯着他看,而且还没有任何的害羞之态,这倒是让穆璟不得不好奇起来。 “脏东西是没,就是这张脸太过张扬,妖孽的蛊惑人心。” 初尘可没说什么奉承和讲那些违背良心的话,她心里才这样想到就说了出来,能够让她看的出神的人,那自然是很妖孽,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妖孽。 “哈哈,有意思,我穆璟此生阅人无数,还从没见过如此坦白直爽的人,这性子我喜欢。” 听到初尘的话,穆璟爽朗的哈哈大笑起来,若不是三个月前收到杜子腾纳后的信,他不能及时赶回来,也不至于才回到京城就马不停蹄地赶到皇宫直奔皇后所住的风华殿。 【1】欢欢喜喜大团圆 听到初尘的话,穆璟爽朗的哈哈大笑起来,若不是三个月前收到杜子腾纳后的信,他不能及时赶回来,也不至于才回到京城就马不停蹄地赶到皇宫直奔皇后所住的风华殿。 “谁要你喜欢,真是自恋。” 初尘向来就不轻易买什么的帐,更别说是陌生的穆璟,别说在皇宫里她的身份是侧皇后,就连杜子腾的帐她都不买,突然冒出个人连名号都不知道的人,她又岂会当回事。 “师弟,你回来了?刚好朕的皇后遇刺,你快帮忙看下伤势。” 刚才在内殿里还以为是自己幻听,走进了才看见的确是穆璟,不是他不相信自己皇宫中的御医,而是他更相信穆璟。 “师兄,你不是吧,我这回来连茶都没喝的上,就让我替你的皇后看伤势,太不厚道了些吧。” 穆璟嘴上虽是这样说,脚却还是跟着杜子腾迈进了内殿,眼神从初尘上移开时,嘴角妖媚的上扬,这事等会再说,先把师兄的皇后情况弄清楚,回头再找师兄要人。 容妃行刺的匕首上面并没有上毒,可杜子腾还是不放心,要知道那整个衣服都被鲜血染红,不用多想也知道是失血过多,从而导致整个人昏厥,脸色苍白如纸。 两个男人走在前面,初尘就无声地跟在后面,她可不像方琴有杜子煦陪着,平时除了更洛妤凤呆在一起外,还真没离开过风华殿以外的地方,如今洛妤凤受伤躺在床上,她更是不可能独自离开风华殿,随意在皇宫里走动。 最主要的是欧阳月容在风华殿行刺洛妤凤的事,只怕这会整个后宫里早就传开了,有人幸灾乐祸,有人深感同情,也有人落井下石。 穆璟走到床沿边上替洛妤凤把了下脉之后,从自己随身带的白色瓶子拿出立药丸放到洛妤凤的嘴里,便离开了床沿,径直坐到桌子旁拿着茶壶悠闲地喝起茶来。 “怎么样?皇后没事吧?” 见杜子腾跟穆璟两个人都不说话,初尘忍不住担心地问道,太医先前已经诊断过,开了药方,这个她很清楚,既然杜子腾让他复诊下,那就证明他的医术在太医之上,可偏偏两人好与坏都没人吱声,初尘不得主动开口询问。 【2】欢欢喜喜大团圆 见杜子腾跟穆璟两个人都不说话,初尘忍不住担心地问道,太医先前已经诊断过,开了药方,这个她很清楚,既然杜子腾让他复诊下,那就证明他的医术在太医之上,可偏偏两人好与坏都没人吱声,初尘不得主动开口询问。 只是初尘她不知道的是,穆璟没有开口说话,那就证明洛妤凤的伤势没有任何问题,不然就不会是现在这副悠闲的样子。 “师兄,能否把这个伺候你皇后的丫鬟赐给我?” 就在初尘话音落之后,穆璟不急不燥地悠悠开口,与其说是在询问,倒不如只是知会声,因为他向来不会问杜子腾要什么赏赐,但只要开口就绝对不会遭到拒绝。 “师弟你说什么?你要朕的皇后?” 本来是面无表情,没有一丝波澜的杜子腾,在听到穆璟说出这句话,整个人都吃惊地盯着他看,似乎在探寻这话的真实性,毕竟是同门师兄弟,穆璟从来不会开玩笑,这点他这个做师兄的是比任何人都清楚。 可他怎么也想不明白,穆璟才从外归来就跟他讨人,而且这个人还是他的皇后,只不过是才册封不久的侧皇后而已,但这句话还是像枚炸弹一样,炸的让他反应不过来。 “师兄,你听错了,我说的是伺候皇后的丫鬟,而不是你的皇后。” 悲剧的初尘在听到穆璟这话是满脸的乌云密布,她不是倾国倾城,但也不至于那么像个丫鬟吧,好歹她也是个异域公主,在这东锦国的皇宫里,也是个侧皇后,而他居然把她当成丫鬟。 想必这个世上再也没有比这更伤人心的话了,就是这样不用恶言相向,就能把人伤的体无完肤。 “师弟,朕现在慎重的告诉你,她不是伺候皇后的丫鬟,而是朕的侧皇后,前不久刚册封,一直跟正宫皇后住在这风华殿。” 再次确认穆璟说的是初尘后,杜子腾非常肯定地说初尘是他的侧皇后,虽然他们还没有过那夫妻之实,可毕竟是圣旨诏告天下的册封的侧皇后,身份摆在那,谁也不能否认初尘是皇后的事实。 【3】欢欢喜喜大团圆 再次确认穆璟说的是初尘后,杜子腾非常肯定地说初尘是他的侧皇后,虽然他们还没有过那夫妻之实,可毕竟是圣旨诏告天下的册封的侧皇后,身份摆在那,谁也不能否认初尘是皇后的事实。 “什么?侧皇后?师兄你不是再跟我说笑吧。” 穆璟无法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他难得对个女子感兴趣,好不容易下定决心要跟杜子腾要过人,现在却告诉他是东锦国的侧皇后。 晕了晕了,老天不至于跟他开个这么大的玩笑吧,可杜子腾那张脸非常明确及肯定地告诉他,他没有跟他开玩笑,更何况侧皇后这么大的事,根本就不可能拿来开玩笑。 “师弟,你要朕的侧皇后做什么,你通常都是游手好闲,四海为家,居无定所,不要告诉朕你现在想成家立业,然后…” “不是,师弟我看上了你的侧皇后,师兄后宫佳丽何其之多,不在乎一个侧皇后吧,再者如今你所有的心思都在正宫皇后身上,对后宫其他的女子想必也是力不从心,而她跟了我自然会是全心全意待她,绝不会让她受丁点委屈。” 穆璟向来都是追求第一感觉,有句话不是这么说来着,不求门当户对,只求感觉到位,更何况人的第一感觉向来都是很灵的,他穆璟都漂泊了多年,也不曾有过直接对他胃口的人,初尘是第一个人,他自然是不会错过。 哪怕她是杜子腾的侧皇后,即使不再是黄花闺女之身,他也绝不会介意。 “初尘,你的意思呢?” 穆璟那句话说的很对,他现在对洛妤凤以外的女子,的确是力不从心,而初尘住在风华殿这么久,他也从来没有临幸过她,甚至连正眼都不曾瞧过一眼,与其耽误别人的终生幸福,到不如成全师弟。 再者洛妤凤也不希望初尘就这样陪着她直至终老,这样也算是成全了桩好姻缘,做了回绝对的大好人。 “皇上心中已有了决定,初尘不好干涉其中。” 虽然站在旁边没怎么说话,但她还是把眼前的两个男人观察的非常仔细,没有错过任何个小小的细节,她算不上特别的聪明,但还是能够揣测人平常的心思。 【4】欢欢喜喜大团圆 虽然站在旁边没怎么说话,但她还是把眼前的两个男人观察的非常仔细,没有错过任何个小小的细节,她算不上特别的聪明,但还是能够揣测人平常的心思。 “哈哈,这么说你是认可了,直爽不做作,我穆璟说此生定不让你受半点委屈,此言绝不是虚妄之谈,你尽可放心。” 初尘直白的话让杜子腾微微蹙眉,不等他开口说话,穆璟便抢先接了过去,不管怎样,这里是皇宫,多多少少要顾忌下杜子腾的帝威,不忍心初尘被杜子腾迁怒,那就只好由他出来打圆场。 “话别说的太早,以后的日子还很长,时间是最好的证明。” 淡淡地说完这话后,初尘转身离开了内殿,她会选择在这个时候离开,是不想让别人看见她内心的真实情绪,如果这就是她的幸福,那么,她会努力地抓住,绝不让幸福流失。 世间上的一见钟情少之又少,但是她相信经过时间的洗涤和累积,绝对会有一种无坚不摧的情感围绕在她的身边,那是一种日久生情的沉淀。 初尘走后,杜子腾跟穆璟两人在内殿聊了好一会,直到晚膳时间才不得不停止所有的话题,晚膳席间方琴跟杜子煦两人不停地眉目传情,让才回到皇宫的穆璟都看出了端倪,更别说是杜子腾这个皇帝。 初尘只是低着头吃饭不说话,整个人都处在神游状态,白天的事来的有些突然,让她总感觉自己在做梦般,梦醒了之后,一切又是停留在原地。 “子煦,你跟方姑娘两人如此情投意合,择日就成亲吧,母后那边想必也不会有很大的为难,她老人家现在长时间住在寺庙里,两耳不闻世俗事,倒时候你们就跟穆璟一起办喜事。” 杜子腾本想等着他们自己开口让他赐婚,结果都过去了这么长时间,两人还在琢磨着谁来开口说这话,他这个做皇帝了实在看不下去了,直接一句话扔下给他们个痛快。 【5】欢欢喜喜大团圆 杜子腾本想等着他们自己开口让他赐婚,结果都过去了这么长时间,两人还在琢磨着谁来开口说这话,他这个做皇帝了实在看不下去了,直接一句话扔下给他们个痛快。 推来让去的他们不纠结,他看着都纠结,如此甚好。 “穆师兄也要办喜事?是成亲吗?” 杜子腾说的一席话杜子煦可是听的一清二楚,生怕会错过什么重要的消息,谁知听到最后居然说穆璟也跟这一起办喜事,这倒让他不得不上心起来,全天下最了解穆璟的人莫过于他这个师弟。 “问那么多废话做什么,倒时候你们都是新郎官,有你们折腾的,还操心这么多有用没用的干嘛。” 杜子煦话才刚说出口就被杜子腾一瓢冷水浇下,不是他这个做皇兄的不让他知道,而是穆璟娶的人是初尘,而他想的对策是在成亲那天,发布公告说侧皇后患不治之症病危,皇宫里同时举办两个喜事为侧皇后冲喜,事后穆璟跟初尘便浪迹天涯,皇宫中的侧皇后自然是死了葬于皇陵。 为了避免发生不必要的麻烦,这事是越少人知道的越好,包括初尘这个当事人都不知道,只为了成亲那天通畅无阻,嫁给皇帝的人不管怎样,即使是朝代覆灭都不可能再嫁,更别说是初尘这种情况,保密工作自然是要做到万无一失。 被杜子腾这么一说,心中疑问众多,也不好再开口,但却让他更加的好奇起来,到底是怎样个人让向来对他这个皇弟是知而不言,言而不尽的皇兄如今对他居然也隐瞒起来。 看来这件事情他得亲自去查查才行,原本只是好奇地想知道是不是穆璟要成亲,如今他是好奇那位即将成为穆璟新娘的女子。 对于杜子煦心中的想法,杜子腾跟穆璟似乎早就料到,但两人只是相视一笑,什么也没多说,若他真能查出来,那是他的能力,一切由他去了,只是估计杜子煦怎么也不会想到,即将成为穆璟新娘子的人就是初尘,而初尘就坐在方琴的旁边。 【6】欢欢喜喜大团圆 对于杜子煦心中的想法,杜子腾跟穆璟似乎早就料到,但两人只是相视一笑,什么也没多说,若他真能查出来,那是他的能力,一切由他去了,只是估计杜子煦怎么也不会想到,即将成为穆璟新娘子的人就是初尘,而初尘就坐在方琴的旁边。 经过半个月的调养,洛妤凤肩膀上的伤口终于慢慢地愈合,每天大鱼大肉地吃,人参燕窝地补,想要不好起来都难,更何况穆璟先前喂过她吃了颗筋络活血丸,别说只是被刺伤,哪怕是习武之人经脉尽损,只要稍微调养三个月都能恢复所有的内力,这点小伤实在是小意思。 洛妤凤伤势才好起来,杜子腾这个当了几乎半个月和尚的皇帝终于忍不住兽性大发起来,每天只要入夜,不管使用什么样的手段,软的硬的强的,只要能让洛妤凤屈服在他的银威之下的方法,全部都搬了出来。 见过脸皮厚的,可就是没见过这种刀枪不入,糖衣炮弹都打不进的厚脸皮,洛妤凤终于忍无可忍地爆发了,起先还能以身上的伤当做借口抵挡下,后面实在是派不上丁点用场。 无可奈何之下,洛妤凤爆吼一声,规定杜子腾留宿她风华殿的次数,其他时间都住回他自己的聆风殿,整个皇宫要数风华殿最热闹,皇上跟皇后每天斗嘴斗不停,而七王爷跟方琴则是你侬我侬,穆璟跟初尘早就不知道躲在哪去逍遥了。 “杜子腾,你去其他殿宠幸别的嫔妃吧,本宫不干了,你爱种马就去种马,不要总是来骚扰我。” 好吧,她洛妤凤认输,硬的不行换招来软的,只要杜子腾这尊神别总是守着她阴魂不散就好,她是个女人,非常正常的女人,而不是任由杜子腾发泄兽欲的对象,偶尔来个床底之欢她乐意,可每天都是如此,而且不到筋疲力尽不停歇,她彻底地咆哮了。 “凤儿,朕那天说过,以后没有朕跟皇后的传召,任何人是不得踏入风华殿半步,再者朕对她们没有情,那样的交合只会让朕觉得很呕心,朕可以答应你偶尔住回聆风殿,但是朕不能控制自己爱你的心。” 的确,现在的洛妤凤对于杜子腾来说,是种让人欲罢不能上了瘾的噬骨毒药,他可以控制自己的身体,却无法自己那时刻萌动的心。 【7】欢欢喜喜大团圆 的确,现在的洛妤凤对于杜子腾来说,是种让人欲罢不能上了瘾的噬骨毒药,他可以控制自己的身体,却无法自己那时刻萌动的心。 原来,情竟然有着如此的魔力,让人忘乎所以,身不由己,情不自禁的沦陷。 “皇上,这些都不是你的错,都是凤儿的错,凤儿不该是个狐狸精,不该试图让你付出真心,不该让你对凤儿如此迷恋,可凡事都该有个度,你不是西门庆,我也不是潘金莲,贪恋一时之欢,若造成了不可弥补的过失,后悔都来不及。” 古代对于性病之类的没有很多的记载,虽然洛妤凤她不懂过度的纵欲会怎样怎样,但是那些性病什么的她还是听过许多,各大网站的新闻里也有详细的报道过,治疗什么的她都不懂,但从自身预防还是非常的有必要。 “只要过了这段时间就好,凤儿,我们生个皇子或者公主好不好?” 杜子腾不敢说出口他是害怕洛妤凤会离开自己,才会用这种纵欲的方式想要把她留下,欧阳月容的话他记得非常清楚,她倒下去的那刻说洛妤凤就像个从天而降的神,介入了整个东锦国,也介入了他的生活。 突然间转变话题,洛妤凤愣愣地看着杜子腾,大脑飞快地转动着,这刻她终于明白杜子腾为何会如此,但她什么话都没多说,转身就朝房外走去。 自这以后,洛妤凤对杜子腾的态度又一如以往,没有刻意的疏离和冷漠,平平淡淡中无时无刻充满着温馨。 转眼就到了杜子腾替两对璧人大喜的日子,穆璟跟初尘的事,杜子腾在她的身体彻底好清楚之后,就毫无保留的如数告知,能够看到初尘幸福,洛妤凤比任何人都要开心。 毕竟初尘一点都不喜欢皇宫,更不喜欢终生呆在深宫别院里,穆璟喜好游走四方,这点洛妤凤是非常的满意,对于初尘她的心里多多少少有些愧疚,婚礼自然是以公主出嫁的大礼置办,只为弥补下她对初尘的亏欠。 【8】欢欢喜喜大团圆 毕竟初尘一点都不喜欢皇宫,更不喜欢终生呆在深宫别院里,穆璟喜好游走四方,这点洛妤凤是非常的满意,对于初尘她的心里多多少少有些愧疚,婚礼自然是以公主出嫁的大礼置办,只为弥补下她对初尘的亏欠。 显然,杜子煦也意识到了穆璟婚礼的特别之处,但是不管他动用了怎样的力量,都未能查出来新娘子是谁,这让他平生以来第一次有了挫败感,甚至怀疑自己手下的办事能力。 后来想想其实也没什么可郁闷的,他们现在对他保密或许只是不想引起太多的麻烦,婚礼事后自然会主动让他知道,神秘的新娘子自然是有她的特别之处,这点他从来都不曾否认。 两对新人的婚礼都在皇宫置办,来来往往前来道喜恭贺的人川流不息,虽然不及现代婚庆的浪漫,却别样的喜庆,大红的灯笼,红丝绸随处可见,这足以看出杜子腾对杜子煦及穆璟的重视。 所有的礼仪非常有序的进行着,洛妤凤则是从婚礼开始,就坐在太妃椅上没有起身,不是她不想,而是这两天她总感觉力不从心,浑身提不起劲,整天都是昏昏欲睡,脑袋重的厉害。 随着礼部侍郎的一声“礼成,送入洞房!”洛妤凤再也坐不住,起身就准备回自己的风华殿休息,接下来就是新人陪酒的事,她这个皇后在不在场都没有很大的必要,更何况她向来不喜欢这种客套的场面,与其继续呆下去,还不如回去好好睡上一觉。 不知是起身的速度太过急促还是洛妤凤身子不适的原因,才从椅子上站起来身子就要再次跌坐回椅子上,还好坐在她旁边的杜子腾眼疾手快扶住了她。 “凤儿,你没事吧?要不要叫个太医看看?” 洛妤凤脸上突然的苍白杜子腾看的很清楚,眼里满满的都是疼惜,紧张又担心的问道。 “没事,久了不运动,估计是血糖低,无碍。” 突然间的头昏眼花让洛妤凤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血糖低,体质弱的时候出现类似的情况很正常,说完就让如灵扶着她回风华殿去休息。 【1】猫捉老鼠大结局 突然间的头昏眼花让洛妤凤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血糖低,体质弱的时候出现类似的情况很正常,说完就让如灵扶着她回风华殿去休息。 看着洛妤凤无力地挪着步伐,杜子腾实在不放心让安公公去宣太医,而他也随后找了个借口离开了喜宴,直接去了风华殿。 平日浅眠的洛妤凤近日里变得沉睡起来,只要躺到床上,不出半个时辰就能睡去,而且不管怎么吵闹也不会醒来,就如现在太医替洛妤凤把脉,而杜子腾则在旁边问些相关的情况,她都没有任何的知觉。 “恭喜皇上,皇后有喜,已有两个月身孕。” 再三把脉确诊后,太医终于喜上眉梢地向杜子腾恭贺起来,为人臣子再也没有比这让人欣喜的事。 “确认没有误诊?” 要知道杜子腾是多么希望能够拥有个和洛妤凤的孩子,真正得知洛妤凤有了身孕时,他竟然有些无措,有些不可置信,这实在是太让人意外了,就前些日子,他还跟洛妤凤谈起过孩子的问题,没想到短短十天的时间都不到,太医就告诉他说他要当爹了。 听到杜子腾疑问的话,替洛妤凤把脉的太医满脸的黑线,他虽然不是神医,可最常见的女子喜脉还是有百分百的把握不会错,皇上至于这么不信任他吗? “微臣以项上人头担保,皇后娘娘确实是有两个月身孕在身。” 别说他只有一条命,哪怕是有十条命也不敢造假,更何况欺君之罪非同小可,皇后跟他没有任何的关系,他没有必要去巴结,更没有必要去以身犯险。 见太医这样说,杜子腾再次开口就是个赏字,整个人就陪在洛妤凤的身边寸步不离,只为等待洛妤凤醒来,是他亲口告诉洛妤凤有了孩子的事,而皇宫里喜事早就被杜子腾抛到了脑后,再也没什么能比洛妤凤肚子里的孩子重要。 直到晚膳时间,洛妤凤都还没有醒来的迹象,杜子腾只好把她唤醒,现在是两个人了,可不能像一个人那么随便,只是他的举动太过夸张,小心翼翼的让洛妤凤心生疑虑。 【2】猫捉老鼠大结局 直到晚膳时间,洛妤凤都还没有醒来的迹象,杜子腾只好把她唤醒,现在是两个人了,可不能像一个人那么随便,只是他的举动太过夸张,小心翼翼的让洛妤凤心生疑虑。 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杜子腾看,本来还想等到用完晚膳后才说出有了孩子这事,这会不得不先说出来,不然他不敢保证下一秒洛妤凤会做出什么惊人的举动来。 听到杜子腾说她怀孕的事,洛妤凤没有很大的反应,没有特别的高兴也没有不开心,只是轻轻地用手抚摸着自己的平坦的腹部,真不敢想象那里孕育着个小生命。 洛妤凤没有去验证杜子腾说的话真假,仔细算算她的确有差不多两个月没来月经了,而她一点都不担心杜子腾会拿孩子这事来开玩笑,所以,她接受的很快。 翌日清晨,还在睡梦中的洛妤凤就被两道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吵醒,方琴跟初尘得知她有身孕的事匆匆忙忙就赶了过来,两人不停地叮嘱着和唠叨着,这些举动堪比大妈级还要有过之而无不及。 直到杜子腾下了早朝后,来到风华殿洛妤凤住的寝宫里,才发现方琴和初尘两人都在,故意咳嗽了声之后,两人才稍微行礼退了出去,等着洛妤凤起床,加上两人都是新婚,古代的礼俗多多少少还是要遵守,那就是向杜子腾跟洛妤风敬茶。 才踏出寝宫来到前殿,杜子煦和穆璟两人居然都在,不等两人跨步走动,两个男人像是训练过般,非常默契地起身上前牵过自己妻子的手。 起初还没注意到穆璟也有起身的杜子煦,回头看见他正牵着初尘的手,瞬间明白了怎么回事,唯独方琴睁着两只大眼睛看着初尘,不敢相信自己眼睛所看到的事。 方琴眼中的惊讶穆璟和初尘都懂,不等她跟杜子煦开口主动问起,穆璟牵着初尘的手找个椅子坐下后,缓缓张口把他跟初尘的相识到后面的闪婚,一字不漏的解释清楚。 【3】猫捉老鼠大结局 方琴眼中的惊讶穆璟和初尘都懂,不等她跟杜子煦开口主动问起,穆璟牵着初尘的手找个椅子坐下后,缓缓张口把他跟初尘的相识到后面的闪婚,一字不漏的解释清楚。 听完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后,杜子煦恍然大悟,难怪之前不管他怎么盘查都无法查到穆璟的新娘子是何人,而偏偏又在他跟穆璟成亲之日听说侧皇后病危,刚才见到初尘时就知道只是谣言,只是怎么也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结局,好在是皆大欢喜的结局。 原本计划着成亲大概在京城呆上十天半个月就离开的穆璟初尘,刚好洛妤凤有身孕的事情恰好传了出来,穆璟是可以什么都不顾,两袖清风随时都能离开,可是依初尘跟洛妤凤的关系,无论怎么劝说,初尘都坚持要等到洛妤凤孩子出生后,才跟穆璟携手游走江湖,浪迹天涯。 初尘要等到洛妤凤生完孩子才会离开,穆璟也只好是舍命陪妻子,他说过不会让初尘受到丁点委屈,女人的心思很难懂,他更是小心翼翼地陪着初尘。 如果爱情是冲动,那么婚姻则是责任,若没有爱情,他又怎么会舍弃自由而选择成家,只不过穆璟与初尘的爱情是一见钟情,再经过时间的洗涤慢慢转变成日久生情。 光阴似箭,转身洛妤凤已有四个月身孕,孩子的存在让洛妤凤变得更加的小心翼翼,只是可怜的皇帝杜子腾同志,自从知道洛妤凤怀孕开始,他就成了和尚,而且还是还了俗的和尚守寺规,不近女、色,不犯情欲。 不是他不想,而是每当他心中才生出此念,就被洛妤凤冷冷的打回原地,“孩子对我很重要,你不要乱来。”一句话让杜子腾哭也不是,笑也不是。 他曾经的确疯狂的想要个孩子,如今有了他又常常幻想如果没有这个孩子的存在,那该多好,至少他不用当个守戒律的和尚。 眨眼之间,又过去了两个月,此时的洛妤凤已有六个月的身孕,凸起的腹部让所有的人都小心翼翼的伺候着,而此时已经禁欲四个月的杜子腾,他是个正常的男人,这样的日子对他来说跟地狱没啥区别,每过一天都是种煎熬。 终于,他忍无可忍地准备偷溜出宫去寻欢,后宫的女人早就全部被他遗忘的彻底,再者他不想让洛妤凤知道他准备偷腥的事,只是暗地里偷偷摸摸的准备出宫去青楼贪欢。 不知道洛妤凤从哪得知杜子腾要出宫寻欢的事,就在杜子腾悄悄地走到北门时,洛妤凤突然出现在宫门的正中间,拦去了杜子腾的去路。 “皇上这会可是要出宫寻欢?后宫的嫔妃们难道满足不了皇上的兽欲?” 洛妤凤比谁都知道杜子腾已经禁欲了几个月的时,这会她还是忍不住要刺激下他,但她也没准备要来个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戏码,她只是要确定下杜子腾准备出宫的目的而已。 【4】猫捉老鼠大结局 “朕都禁欲几个月了,凤儿你总是以有身孕拒绝朕的靠近,朕是个正常的男人,有着七情六欲,出宫寻欢只是身体之需。” 对于洛妤凤的话,杜子腾微微蹙眉,心里明显有着不悦,可是又不得不强压在心底,他都要成和尚了,而她竟然说后宫里没人能满足自己,这让他怎能不气愤。 “嗯,那本宫恭送皇上慢走,到时候本宫也去偷汉子,皇上可千万别对本宫吹鼻子瞪眼,毕竟那也是跟皇上学的。” 男人对爱情的忠贞度保证期永远不过是口头承诺,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变质,尤其是这种虚无的承诺,更何况这种妻妾成群的古代,她也没指望杜子腾对她有多忠贞,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就是不舒服。 说完这话后洛妤凤主动让开了给杜子腾出宫的路,然后站在原地淡淡地看着杜子腾,那神情证明她刚才说的话绝不是拿来吓唬人的,而是非常的认真。 “洛妤凤,你若敢去背着朕去偷人,这辈子就再也别想着踏出风华殿半步。” 平生以来,第一次有人敢如此对他说话,可偏偏他还不能对着她大发雷霆,哪怕自己是气急攻心也只能往肚子里吞咽。 “哈哈,敢情允许你给我带红帽,就不许我给你带绿帽?反正你说我洛妤凤是狐狸精,而狐狸精偷人是天经地义,有什么不敢,要不试试?” 挑衅的说完这话后,洛妤凤挺着个大肚子转身就往风华殿走去,话都说到这个地步,再呆下去还有什么意义,她没有那种能力控制杜子腾的人,但她至少还能管住自己的心。 既然伤害已经存在,与其独自舔伤口,倒不如找个人陪自己,这样不管何时何地,都不会觉得孤单。 看着洛妤凤远去的背影,杜子腾打消了出宫寻欢的举动,转身回了自己的聆风殿,从这以后,原本占据着主动权的杜子腾,彻底落下了被动的份,好不容易稳定下来的感情,如同玻璃般轻易地破碎,再粘合起来终究有裂痕。 待到洛妤凤生完孩子之后,整个皇后每日都是热闹非凡,杜子腾确确实实下令禁足于洛妤凤不准踏离风华殿,可是某个女人偏偏不老实,整日里在皇宫里晃荡,而某个男人则是闻言便追寻而去… 每次气急败坏之下的某男准备出宫时,某女则像是幽灵般地出现,没有只言半语,只是淡淡地看了眼后,然后又向幽灵一样的离开… 一场伴着奶娃啼哭声的猫捉老鼠游戏在皇宫里展开,洛妤凤与杜子腾,到底谁是猫,谁是老鼠,只怕也就只有当事人清楚…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手机电子书,请登陆请看小说网--www.qiy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