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有对小冤家:悠闲皇妃》 作者:疯子一枚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不受宠1 京城,南陵国四王府: 一个不受宠,被嫌弃而又被漠视的女人,即使她是一个王妃,那又如何,还是改变不了她的命运。 冷落,对她来说并不算什么,反正她早已经是习惯了吧! 从她一来到这个世界,被强行带进喜轿,再送进洞房的时候,一切就都已经注定了,不是她想认命,只是她也没有办法……孤身难逃。 半年了,整整半年的时间,对她来讲不算太长,但却也不是短短的几天或者是几个小时啊。 想她钱曼妮,其实她确实是不怎么喜欢她这个名字, 她那个死老爸叫钱滚滚也就算了,干嘛还给她起一个曼妮啊,还姓钱,又是钱又是money,到底想怎么样?不过还好,她在这里是叫言坠儿,现代那个名字,反正她也不喜欢,也就扔了吧。 时间真的好残忍,穿越到这一个不知明的国家里,然后再来到这个可怜又可悲的女人身上,一个不被重视,甚至可以说了几乎被嫌弃又漠视的女人,生活在可以说是冷宫的院子里,而那个她所谓的王爷到底是何方神圣,长得什么样等等她一概不知。 她只知道她现在是当朝南陵国的四王妃…… 南陵国是什么朝代,历史书上好像没写到。 所以说……早知道会有今天,读书的时候就把历史知识背得滚瓜烂熟才对啊,现在才不会这样,两眼茫茫了。 只是现在说后悔……好像有点晚了。 啊,她快要疯了……憋疯的。 现在她只有两个字可以形容,那就是……无聊,超级的无聊啊。 最让她气人的还是,她嫁人也就嫁人了吧,被冷落也就算了,居然还被某人把一个好好的王府分成了两半。 互不来往也就算了,居然还被当成了陌生人。 不受宠2 若不是这府里的主人脑子有问题的话,那就是他实在是闲着没事干,但是对于这个四王爷到底长得是高是矮,是胖是瘦,她一点兴趣都没有,她最想做的,就是找他说清楚,她要离开这个鬼地方。 可,她都来半年了,居然连个影都没见着,呕血! 之前,她有去问过了,那个该死的四王爷在不在府里,南院里的人说不知道,行,情有可原,然后她又跑去北院门口,看门的侍卫说也不知道,晕死,难道王爷不是从门口进出的,而是直接从外面飞进去,再飞出来的?超人都还没这么厉害呢! 此时,一颗人头鬼鬼祟祟地从南院的房门口处探出门来,小心地观察着大门口处的位置。一双水灵眼睛透着狡黠,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大的气馁,撇撇嘴,狠狠地瞪了一眼门口处站着动也不动的两个门卫。 郁闷! 门口那两个人怎么都不会走开一会呢,他们不走开,她怎么能出去呢,她不出去,又怎么能找到回去的路呢,不回去,她…… 一连串的问题围绕着她,而使得她都没感觉到有人在慢慢地向她靠近,越来越近…… “王妃。” “啊!” 背后不经意被人一拍,言坠儿差点连人都向门口处倒去,但还好,她反应够快,及时抓住门,不然,此时她应该在地方打滚了。 “啊,谁啊?不要命了。”言坠儿回头瞪了一眼吓她的人。 丫丫的,刚刚才看得入神,这会来个情不知鬼不觉的人来吓她一跳,敢情还真以为她有九条猫的命? “王妃,是奴婢。”贴身侍女草儿见言坠儿的表情不是很好,吓得也不敢多出声,只是好奇,之前的小姐跟现在的王妃明明就是同一个人,但,怎么就像是两个人,越想越不懂。 有名无实的王妃1 “草儿,下次叫我的时候记得事先跟我说一声,不要老是这样一声不响地就吓我,人吓人会吓死人的,知道吗?” “刚才奴婢只是……” “嗯?还说,对我的话有异议?”言坠儿一脸危险地看向草儿,在草儿乖乖地闭上嘴之后才收回不满的眼光。 “草儿不敢。”她刚刚明明就有出声叫她,只是王妃没听见罢了。 “嗯,这就对了……哦,找我干嘛?” “奴婢是想说,早膳好了,王妃要不要吃?”草儿一直都有个疑问想不通的,以前跟着跟在她身边当丫环,话都不会多说两句,也就更提她会瞪眼睛了,现在也还是在她身边当丫环,只是换了个身份而已,怎么人也跟着换脾性了。 “早说嘛,你这么迟才说,害得我的肚子现在已经咕咕在叫了。”言坠儿摸摸肚子,确实是饿了。 临走的时候望了眼大门口的方向,撇撇嘴,不大情愿地走回屋里去。 “草儿,平时你出王府,需要什么令牌吗?”就算是不用令牌,也需要什么人的纸条或是话吧?应该不会是随进随出才对。 “奴婢每月都有休息日的,除非有特殊情况要出府的话,就跟总管说一声,咦,王妃,你怎么问起这个来?”草儿疑惑是看着言坠儿。 “哦,没什么,随便问问。”言坠儿眼快速地打着转,却仍不停地走着。 草儿是奴婢,出门要向总管报备,可她现在是王妃,总不可能也向总管报备吧,那意思是不是就可以随使出去了? “那如果是王妃,是不是就可以随便出去了?” “按常理来说,必须得到王爷的批准,或者是有王爷的令牌才可以出入不受限制的……王妃,你要出府吗?” “随便问问。”言坠儿口里虽然没说什么,但是心里却在盘算着到底怎么样才能出去。 有名无实的王妃2 她不想当这个有名无实的王妃,更不想就这样老死在这个鬼地方里,她的人生路还那么漫长,这样下去岂不是太浪费了,而唯一的办法就是…… 批准,似乎有点难,连面都没见到的人,哪来的口头批准。 可是,令牌似乎就不同了,不用见到人,就可以拿到,说去偷,太难听了,她只是借用一下,借用而已,应该不为过吧! 嗯,要借也还是要先见了人再说。 ========== 翌日: 北院的门口处,六只眼睛,互相干瞪着,大眼瞪小眼,一直僵持着。 小小的瓜子脸上,浮现着浓浓的气愤,玉掌紧紧地握紧拳头,不进一步,却也不后退半步。 言坠儿一身蓝裙,脸上淡淡的柔弱,貌似弱不经风,只是眼角的狡黠透露出了点她的性情。她郁闷地瞪着这两个一步也不进她靠近的侍卫,难道北院真的就如此难进? 他们不让她进去,难道她就没办法进了吗?也太小看她言坠儿了。 “姑娘请留步,这里是禁地,闲杂人等一律不许进来。”守卫的士兵拦住想要进去的她,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而他们也惯有的特性就是,不管是谁,只能一靠近北院门口,先拦下再说。 “我有事找王爷。” “王爷现在不在府里,姑娘请回。”对于找上门来的女人,他们见得多了,也不在乎再多送走一个。 “他明明就有在……哎,打个商量,我好歹也是你们的……” “王爷有令,不能随便让别人进去,姑娘请回去吧。” 丫丫的,她话还没讲完了,他们有没有礼貌啊。 要发言,也要先等她把话说完才行吧,他们的王爷是怎么教他们的? “哎,我说,你们有没有搞错啊,就算要抢话,也得让我把话说完再抢吧,一点礼貌都不懂吗?” “姑娘请回。” “我……” 呕血! 拼命使自己保持平静1 “要赶人,至少也看看我是谁吧。”言坠儿叉着腰,一脸火气地瞪着两个人。 滚蛋这两个字,只有她对别人讲,什么时候轮到别人对她讲了。 长狗眼了,没看到她是王妃吗?什么叫闲杂人等?她王妃难道叫做闲杂人等? 虽然在王府里确实是没几个人认识她,但是再怎么说,她也曾经露过脸吧,没全部人都认得她,至少也有几个人知道谁是王妃吧。 “王爷有令,不能让闲杂人等进来。” “我……”555555 狗眼看人低,等着瞧,等她有权有实力的时候,她就把他们两人给扫地出门,看他们以后还带不带眼看人。 她只不过就是没在胸前挂着一个牌子说,她是王妃而已,还有就是一嫁进这个四王府就没再露过脸,而唯一一次露脸还不就是在大婚那一天,可那天偏偏又要盖着个红盖头。 想想,她都觉得呕血! “外面的,谁在叫?”一道磁性男音打断她刚想骂出口的话。 只见门口处出来一个青衫男子,嘴唇轻薄,但却紧抿着,一张阳阴结合的男性脸,似带着一股邪魅,但腰间佩带的龙形玉佩,却也昭示着他的身份。男子看向言坠儿时的眼光却带着一肌冷,而又在瞬间收回,似不曾发生过一样。 “在叫的是已经说完话的人。”言坠儿翻翻白眼,对于刚出现在门口处的某人,印象欠佳。 呕血,当她是小狗不成,还叫呢? 帅哥她见得多了,也不差他一个,虽然她也承认他的确是帅得过头了。 “你想进去?”男子冷冷地问着,对于言坠儿刚刚的回答,似没听到一样,不过,看她站在门口这个架试,想进来的可能性极高。 “费话,不进去的话,我还站在这里干嘛?”这不是费话吗?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好不好,他还真是应了那句话说,帅的男人没脑子……眼前就有一个例子。 至少也算是个富姐 “王爷有令,闲杂人等,止步。”男子看了一眼她,对她刚刚的话不以为然,又一个想进去的女人,这种女人,他见得多了。 嗯,长得不错,只是好像在哪里见过?但是在哪见过,一时又想不起来。 但是看她刚刚说话那个样子,两个字……野性。 孔子的一句话说得好,唯小人与女人难养也,而野性的女人尤其为甚……眼前就有一个。 “哎,什么叫做闲杂人等,我是……” “你是谁?”男子仍然冷冷的开口,连看人的眼光都泛着冷冷的寒意,只是眼里却多了点不寻常的意味。 “听好了,我是这府里的王妃,也就是你后面那里面的那个老头的王妃,既然是王妃,那就不算是闲杂人等,还不快点叫他们让开,再不让开的话,本王妃就有你们好看的。”本来还不想搬出那个王妃头号的,但是看到那个男的嘴脸她就很不爽,分明就是鄙视人。 虽然她的王妃名是挂牌的,但再怎么说也是一个王妃啊。 “哦,你是王妃?”男子灿笑着,邪魅地盯着她,但是仍是一动不动,一点让开的动静都没有。 有趣,说是他的王妃,却不认识他。 说他是老头,他有这么老吗? “没错,知道了还挡着路。”这人什么态度啊,没听清楚她刚刚说的话吗? 识象的话就给她走开,这男的听不懂人话? “但你却并不是王爷。”某人淡淡地笑着。 “你……” “还要不要我再重复一下刚才说过的话……闲杂人等,这四个字。”男子轻笑着,对她的指控不以为然,根本就不当一回事。 “你……”言坠儿眼里透着一股危险的气息,紧紧地盯着对面的人。 她的暴性,似乎因他的某一个动作而蠢蠢欲动。 夜袭王爷偷令牌1 “但是你应该听说所谓的王妃是一个什么位置上的人吧,那如果这个叫王妃的人现在站在你的面前,你是否应该考试要把路让一让?”她说的够婉转了吧,如果再不让开的话,那他就很不识象了。 就算是狗见了主人也会摇摇尾巴吧,而他还是人呢。 撇撇嘴,言坠儿吸了吸气,拼命使自己保持平静。 心情不好,她很确实。 “哦,是吗?” “你……哎,我进去又不会很久,我只找他有一点事情,事情一说过完,我就走,如果我不能进去的话,那你也可以让他出来啊,这样总可以吧,两样选一样总可以吧。” “不让。” “你……”言坠儿双手拳头紧握,嘴唇紧抿,一脸危险地看着他。 呵,他这两个字,是不是在提醒她,她刚刚说了一大堆的费话? 嗯,想想,确实,费话是挺多的。 “要进去吗?” 不过,他这个问,并不代表,他会让。 言语跟动作,在他的字典是不会有在同一个时间上出现的。 “现在终于让我进去了,早这样不就行了,还要浪费时间,真是的。”这不就是了,还要让她在浪费口气,出来的时候,她就是忘了喝水,所以现在才会觉得特渴。 而她刚刚又说了那么多话,真是渴上加渴了。 “只是问问。”夏候煜好笑的看着她,她是不是高兴的太早了。 只是这样才更有乐趣呢,不是? “你……”郁闷! 头痛!看着某人的脸她觉得更痛了! “如果……” “不用,现在本王妃又不想进去了,没兴趣,就这样。”言坠儿打断他要说的话,撇撇嘴,瞪了一眼他,再来个一百八度的大转身向来路走去。 连招呼都不想再跟他打一声,那会浪费她的力气,刚才没吃东西,现在肚子在跟她抗议了。 郁闷,不让她进去,就不进去咯,难道她还要拿把刀逼着要他们放她进去吗? 夜袭王爷偷令牌2 她才没那么暴力,也不是她长着一脸乖巧的脸蛋该有的动作。 只是,她不进去,出府的令牌又怎么拿得到呢。但,她好像还有一件事情没想到,就算是她真的见到了那个老头王爷,也不见得他就会放她走啊。 确实是挺头痛的! 刚没走几步,就望见“南院”这两个大字,明明就是很近的两个地方,为什么,她觉得就是这么的远呢,不是路程的问题,而是关系的问题。 南院里的人不认识北院里的人,北院里的人不认识南院里的路,分化的也太厉害了吧,是这哪门子的规距啊? 南北分化?丫丫的。 “王妃,你到哪里去了?奴婢一直在找您呢。”侍女草儿一出屋就见到站在门外的言坠儿,赶紧上前去问候着。 “找我干嘛,没事,就跑到北院那里去了。”想起来她就火气大,还是她南院好。 看她多好,在南院里,别人想进就进,想出就出。 随便进,随便出,只要不把东西搞坏就行。 那些东西,她还想着,等到哪天她走运了,找到回去的路,可以顺便把好东西给通能带回去,到那里,价钱一定可观。 就算不是什么大富翁一个,至少也算是个富姐,一听富姐这个词,嘿,连作梦都会偷偷发笑。 “王妃,你怎么跑到北院去了,那你有没有被拦了回来?” “你怎么知道?一想到刚刚,就气死我了。不说还好,一说上来就有一把子的火气。” “王妃,你就甭气了,北院就那样的,刚开始我们也不习惯,可是日子一久啊,我们也没再去了,也没什么。”草儿笑着说,对于言坠儿这种情况,她也是见怪不怪的了。 只是她对他们的王爷还是有那么点的好奇心的,天天见比不上偶尔见一次的,偶尔见一次的比不上常年不见的,而她们的王爷就是这后面的例子。 夜袭王爷偷令牌3 “哦,是吗?”越是神秘的,她言坠儿越是要去研究。 嘴角不觉地微微地扬,对于今晚的行动是誓在必行了。 “王妃?” “……”某人还在做梦中。 “王妃?” “呀……干嘛。” “没。”草儿很识趣地把嘴给闭上了。 =========== 夜: 北院一如往常一样,平静如风,连树叶吹落的声音都清析可听,只是,某道并不该在此时出现的声音,却显得异常的惊耳。 擦!擦!擦! 一抹黑影,踩着不大灵巧的步子,四处张望,貌似漫无目地的四处游荡。 突然才想起,这么大的一个北院,东南西北,她都还分不清,至少那个老头王爷的卧室在哪里,相信按她这种逛法,只怕不用她找到位置,别人就拿着灯笼先找到她了。 言坠儿无奈地望着前面的屋子,两眼茫茫,左手食指习惯地揉着太阳穴,仍是想不出一个办法来。 今晚不成功,便成仁。 眼四处的望着,东南西北,正东? 当眼望向正东方向的一所大房子的时候,嘴角终于露出了点得意。 言坠儿小心,不露声色地闪进房里去,当看到眼前的一切,也不得不佩服自己,看来她是来对地方了。 屋里的摆设,装饰,就算不是那个王爷的卧室,但至少她也可以肯定,这肯定是一个重要地方,那就是说,令牌以这里的可能性,很大咯! 一路找着,大的小的地方都一处不漏地找着,但却连个影子都没见到。难道不在这里?刚想离开,却突然发现原来里面还有一个卧室……还有床人的一个人。 夏候煜静静地盯着黑暗中慢慢摸索着向他靠近的人影,不动声色,仍然躺着装睡,虽然是黑夜,但他却可以在黑暗的地方,仍然可清析辨物。而这个身影,貌似是…… 夜袭王爷偷令牌4 言坠儿只顾着想令牌,一点都查觉不到危险,双眼盯了床上的人好一会,仍是没有一点动静。 床上的人会是她那个老头王爷?那令牌会不会也藏在他的身上?嗯,确实,有些人是会有这个毛病的,是挺变态的。 “王爷,你睡着了没有?”言坠儿很暼脚地叫了一声,当叫完后,真想拿块豆腐,直接了断算了。 但,还好,床上的人没反应。 “王爷……”用手指再推了推床上的人,确定是睡着了,再松了一口气。 也不知道这人是不是王爷,但先不管他是不是,先找找再说。 床头,床尾,就连床底她都给翻了个遍……没有。 令牌,该不会真的在他身上吧? 头痛啊! 两只手指小心地摸着夏候煜的身体,屋里太暗了,她只能用摸的,但又不能太过着急,所以,憋着难受。 咦,这块硬硬的东西是什么?……令牌? 还没等言坠儿再试手去拿的时候,夏候煜一个转身,硬生生地把那块东西给压在了身下,床上的人似一点感觉都没有,仍是继续沉睡着。 言坠儿两眼瞪着那被他压住的东西,如果她没猜错的话,那应该就是她要找的东西了。她还没来得及想要怎么样把压在他身下的东西拿出来的时候,床上的人又似有意却无意地把身再次转了回来。 本来她是该要怀疑一下,床上的人是不是真的是睡着了,但她一心只想着快点拿到令牌,好赶紧回去,也顾不得想那么多了,而就连床上的人眼睛根本没闭都没闭上,都不知道。 她慢慢地把床上的人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脱开,刚剩下一件单衣了的时候,同时也离她要找的东西越来越近的时候,一双大手及时地止住了她所有的动作。 “呃?” 夜袭王爷偷令牌5 在言坠儿要惊叫出声的时候,夏候煜更快一步地反手一拉,结果言坠儿就向床上的人倒去。 “王妃的动作倒还真是快啊,白天的时候才刚刚说要见本王爷,没想到,这天才刚黑,王妃就自动投怀送抱来了,你说,王妃的这份情议本王该怎么回报好呢?”一又眼眸紧紧地盯着躺在他身上的某个女人。 一又手紧紧的固定住言坠儿,连动一下都难,只是,鼻息边传来淡淡的气息,让他本来就略显深沉的眼变得更深遂。 “你……快放开。”言坠儿一惊,马上想从夏候煜的身上爬起来,无奈身子被固定着,想动都不能动,但是,他们现在这种姿势确实是…… 言坠儿抬起头来,却望进一双深遂的眼睛里,只一瞬,马上又低下头,只是他身上传过来的气息太过重,让她很不适应。 “刚才可是你自动送过来的,怎么这会又叫我放开呢,你觉得到嘴的肥肉有人会丢掉吗?” “不是……那个……其实……哎,我说,你这人怎么这样啊,你抓住我的手,我怎么说话啊,你知不知道这样子很累人啊,而且,明知道我是王妃还不快点放开手,不然的话,如果让王爷知道了,让你吃不了兜着走。”挣不开他的手,没办法,只好搬出王爷的名晦出来,就算不管用,总比没有的好吧。 “照你的意思,也就是说,只有王爷本人才能动你?” “没错,我就是这个意思。” “我刚才好像没跟你说过,王爷长什么样子是吧?” “什么意思?”言坠儿一脸震惊地看着夏候煜,不可能,难道他是? 照她的理解,这个四王爷就算不是什么七老八十的,也是快可以做她爹的人吧,怎么? “本王是不是应该正式的介绍一下自己呢,嗯,本王的王妃?”夏候煜邪笑地看着一脸震惊的言坠儿。 “不可能。” “怎么,不信?” “不可能。”他,她! 噢,妈呀! 王爷跟王妃躺在床上,天经地义 “有什么不可能的?你来不就是为了要对本王投怀送抱吗?怎么,我们现在这个样子,不正是省了你许多事吗?” “鬼才会对你投怀送抱,我来是想跟你要样东西,把出府的令牌给我。”被他这么一搞,差点就把正事给忘了。 只是某人似乎忘了,她现在这个样子根本连谈判的筹码都没有。 “想要令牌?? “没错,拿来。” “它不在我身上。” “呃。”言坠儿翻翻白眼,难道她白来了,居然还被床上这个人吃了这么久的豆腐。 呕血! “既然身上没有令牌,那还不放开。” “王爷跟王妃躺在床上,天经地义。” “那如果我说,现在我要回去了,你是不是应该放开手?” “哦,也倒是。”夏候煜没再说什么,还真的如她所愿,放开了对言坠儿的捆缚。 言坠儿一得到自由,马上跳离床边几大步,一脸谨慎地看向床上的人。 令牌没拿到手也就算了,现在居然连她能不能没事地走出这个房间都还成问题了。 “想出王府也不是什么难事,说不定哪天本王一个高兴就放你出去,或者,如果你觉得这样太慢了的话呢,本王还可以告诉你一个快速的办法,那就是,惹恼本王,让本王直接休了你,你觉得这两个办法,哪一个好呢?”夏候煜慢不经心的说着,仍维持着原来的姿势,一点要起来的意思都没有。 “……” 他高兴的时候?她哪里知道他什么时候会高兴,如果他十年八年都不高兴,那她岂不是出去想都别想? 休了她?这倒是个快一点的办法。嗯,是可以考虑的。 一身艳装 翌日: 在南院。。。。。 一早,言坠儿就对着镜子研究了好一会儿, 都研究不出个所以然来。 想把头发扎起来嘛,又不会,只有乱来一气,结果,是乱上加乱。 想插个头饰嘛,又不知怎么配才得体,配来配去, 结果,头上还是空空如也。 嘴不由地撇了撇,实在是没办法。 经过昨晚一晚的沉思, 她好不容易想出了一个再好不过的办法, 只是,这办法还没来得及去做,这头发上的活,都没能做的好,就更别提是别的事情了。 “王妃,你这是在干嘛?”一进门,草儿看到的就是这一个画面,不免得有些好奇。 “草儿,你过来帮我打扮一下,有多漂亮打扮得多漂亮,有多贵气就打扮得多贵气。” “王妃,这是要去哪里?” “一会你就知道了,快点啊。”一想起她的计划,嘴角不免微微上扬着。 “是。”虽然不明白她为什么要打扮,但是草儿还是照她的意思弄着。 不一会儿,镜子中,言坠儿一身艳装, 虽只是淡妆,却多了点淡雅,给一人种舒心的感情,却不失高贵。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连她都不能相信那是会她, 嘴角不免微微地上扬着,眼一闪而过的黠光。 “还是你的手艺好,这么快就完,刚才我还白瞎忙了好一会呢。” “是王妃本身的条件好。” “嗯……行了,草儿,到厨房去端个什么补身体的东西过来。” …… “王妃,燕窝粥。” “补吗?”其实她是想问对男人补不补,用效大不大? “嗯,女子吃这个最好了。” “嗯,行了,没事啊。”言坠儿接过草儿手里的东西,直接就往门外走。 “王妃,不先吃了再出去吗?” “这不是我要补的,是有人要补,不用跟着我了,去忙你的。” 燕窝粥补身1 确实,平时她都已经补得快差不多了,反正也不差这一次,反倒是某人,是不是应该补补。 补补之后,如果心情好了,做起事来也就大方一点,他们好聚也好散。 要是,越补心情越不好了,那也没关系,把她休了,只能说是她运气不好了,关系分裂,不过,这也正是她所想要的。 上帝,菩萨,佛祖,耶稣,阿门,都保佑她吧,两种情况,哪一种都好,只是,千万千万不要再有第三种情况出现,不然的话…… 言坠儿扭着纤腰,端着燕窝,直接向北院走去,既然她能来,就一定要进去. 上次,是她没想好对策,这次…… 嘿嘿,包准马到成功。 “请留步。”侍卫拦下来人。 “嗯,本王妃确实也是想留步的,只是,你也知道,王爷这些天应该很累,所以,特地端了燕窝给他补补,你们确定是要本王妃留步?”言坠儿边说边走,一点都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小人代王妃送进去。”侍卫没办法,拦下不是,不拦下也不是,只能慢慢挡着。 “不用,我自己送进去就可以了。”言坠儿瞪了一眼侍卫,这人真是的,干嘛一直挡着她走呢,让想她走快几步都不行。 草儿也真是的,干嘛给她戴这么多头饰啊,走路要看着手里的东西,还要顾着头上的东西……累人啊。 “可是……” “哎,我说你烦不烦呢,如果一会,你不小心打破我的燕窝,你说,这个罪是该我罚你好呢还是王爷罚你好呢?” “小的不敢。” “既然不敢了那还不快点让开。”言坠儿伸手推开一直挡住她前面的侍卫,却不料撞进另一个胸膛里。 “啊!” 噢,她的头!好痛。 摸摸头,嗯,还在,没事。 身子也不痛,嗯,应该也没事。 把手放在眼前,看了看,没见血,没事。 但,她的燕窝粥呢?惨了。 燕窝粥补身2 “我的……”言坠儿一抬头刚好就看到本来在她手里的东西,现在居然在另一个人手里,而这个人居然是…… “把我的东西还我。” “想要,就过来啊。” “还我。”无论她怎么抢,就是手不够长,连碗的边都靠不着一点边。 呕血! “不还,你能怎么样?。” “再不还我,信不信我把你……”看着他的脸,就让她气得牙痒痒的。 “把我怎么样,我倒是想听听,怎么?哑了,不说话?” “你……我。”言坠儿脸涨得通红,却忍住想杀人的冲动, 她要忍住,不然的话,她今天就白来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 只是……他太可恶了。 “看,那边,王爷来了。”言坠儿突然指着他后面一喊,在夏候煜转身的时候,冲过去,手一伸,就想把碗给抢过来。 “有吗?” 在言坠儿要抢碗的时候,夏候煜很有技巧地再回转了个身,碗还是好好的呆在他的手心里,半分不离。 “你……” “嗯,王妃这么急着要回碗……我倒要看看,里面是什么东西让你这么着急?”夏候煜把碗转过手来,看了看。 “不许看,那不是给你的。”无奈,手不够他长,就是抢不回他手里的东西。 郁闷! 偏偏她又不能不把碗要回来。 “哦……给王爷?……既然这样,按常理说,我也该试吃。”夏候煜说完也不能言坠儿反应,直接把粥就往嘴里放。 嗯,味道,确实是挺不错的。 “等……你……那个,我的……” “那,碗还你。” 言坠儿楞楞从他手里把碗接过来,木然地看着,再把整个碗给翻倒过来,居然一点都不剩,难以置信地瞪着夏候煜。 他,他,居然……震惊,再到愤怒,最后只剩下死死地一瞬不瞬地盯着夏候煜。 “怎么,我吃了,你有意见?”夏候煜一脸挑衅地看着她。 燕窝粥补身3 “怎么,我吃了,你有意见?”夏候煜一脸挑衅地看着她。 “不是,只是,我刚刚想提醒你,我在粥里面下毒了。”言坠儿貌似很替他可惜地说着,本来他是不该死人,结果,他这么倒霉就吃了毒药。 怪只怪某人太贪嘴,不是有句话说的好,不该自己吃的就不要吃。 唉,她也爱莫能助。 “什么毒?”该死的女人,敢下毒?夏候煜阴沉地看向某人,貌似随时都有可能叉死某人的冲动。 “呵呵……那个,你一会就会知道了,不用很久的,耐心一点,再等等,马上就见效了。嗯,那个,我觉得,你是不是应该先去做好准备呢,我怕,一会,你会来不及。”言坠儿好心地提醒他,其实,这话,她还真是好心想提醒他的,毕竟,谁叫他当了这个替死鬼呢,也难得她发一次好心。 “你……”他怎么觉得肚子疼,还想上茅厕。 难道她?这个该死的女人,竟然给他下这个药。 “呵,慢走啊,哦,不是,是应该快点去啊,不然的话,一会我怕你会赶不及。”言坠儿摆摆手,再来个一百八十度大转身,向门口处走去,看来今天还真是白来了,粥都没了,她还要进去干什么?她又不是真的闲着没事干。 看来,她还得要赶紧回去,虽然她知道她是王妃,但她也并不确实那个男的会对她怎么样?毕竟…… 那碗粥里下了什么,她只是没能来得及提醒他而已,其实也没什么,不就是,刚刚在端粥的时候,随便再绕了一下厨房,再一个不小心,抓了两把巴豆粉当成是盐来放了。 看样子,他应该是有段时间不能起来了。 唉,还真是便宜了他,白白浪费她好好的一碗粥……燕窝粥啊,很补的! 北院某角落处: 夏候煜从茅厕爬出来,一只手扶着墙边,一只手紧紧的握着,闭了闭眼,吸了很大一口气再睁开。 言坠儿,他夏候煜记住了。 大补之后的效果1 “陈毅。” “四爷。”陈毅早就等在一边,听候他的叫话。 “你,现在就到南院去,把她叫……噢,等等。”话还没说完,人已冲进茅房里面去了。 不一会,门再次打开,夏候煜的手已经紧握得泛白。 “四爷。” “那个该死人女人,到底下了多少药,本王绝对不会放过她。去,到南院把她给本王押过来。”不把言坠儿大卸八块,难消他心头的火气。 该死的,这时肚子又很不识像地叫了起来。 该死的巴豆,该死的女人。 “这。”陈毅仍是不动地站着。 “还不快去,站着干什么?”要不是因为这肚子搅得厉害,他会亲自把那个该死的女人押过来。 居然给他下巴豆,该死的女人。 “四爷是要押谁过来?”能让四爷生气成这样的人,看来,是得替她担心一下了。 “言,坠,儿。” …… 言坠儿一回到南院,就让人把大门给关上,还特意上了大锁,也不留一个人守在门外,并把所以人都遣回了后院。 在今天这段时候,不许任何人出去,听到声音不许出声,更不许出去开门,就算是外面放火,抢劫,杀人了,也不跟南院的事。 谁要是敢出去的话,可以,出去之后,就不用再进来了。 她有预感,很强的预感,那个男的一会肯定会让人过来叫她的,说叫是好听了,只怕他会气得让人过来把她押着或者是绑过去,方能解恨。 糟糕,眼皮老是跳,看来今天她是应该闭关锁院了。 当陈毅来到南院的时候,正好就看到现在的这一幅样子。 无论他再怎么叫,门再怎么敲,里面的人就像是全部消失了一样,一点声音都没有。 陈毅低着头,站在门外,等着夏候煜的出来。脸紧绷着,一脸闷气,刚在南院吃了一肚子闭门羹,这会,又得再吃一肚子的火药气……夏候煜好像是气得不轻。 大补之后的效果2 “那个女人呢?”一出来,夏候煜就瞪着陈毅,却没见到自己想见到的人。 “属下无能,不能请到王妃。”陈毅一脸涨得通红,对于刚刚的事情,仍是一脸的介意。 “刚才本王不是有说了嘛,那个女人不肯过来,你就把她给本王押过来,就是绑也绑过来。” “属下去了,但请不到王妃,因为小的连门都还没能进去。” “嗯?” “小的刚到南院,就已经见南院的门早已关上了,门外一个侍卫都没有,而且小的一连叫了好几声,里面一点反应都没有。是不是王妃不在府里。” 他一向都知道他的嗓门够大的,但刚才在南院门外叫了那么久,而且还那么大声,居然连个开门的人都没有出来,他还真怀疑,他的嗓门是不是不够大,没人听见。 “你……算了……该死的。”一转身,夏候煜又冲回了里面去。 那个该死的女人想出府,还想离开,他看她这辈子想都别想。 南院:wωw奇Qìsuu書còm网 漫漫长夜,回到屋里,躺在床上,望着屋顶,两眼茫茫。 言坠儿瞪着圆圆的眼睛,屋顶有什么,她这会都可以数出来了。 毫无睡意,怎么办?该死的清醒,什么时候清醒不好,非要睡觉的时候这么清醒。 一,二,三,四,她数过了。 一只,两只小绵羊,她也数过了。 左转,右转,她也转过了。 可偏偏,脑袋还是这么清醒? 如果再不睡着的话,明天她就有可能顶着个熊猫眼出去见人了。 唉,难道是她做贼心虚? 但,她好像也没做做坏事啊,就只是…… 怪不得她这一整天眼睛都老是在跳,左眼跳灾,右眼跳财,那她刚刚跳哪只眼?糟糕,左眼。 好不容易终于睡下了,觉得还没把眼睛给闭上,这会就让一道声音给打断了所有的睡意。 刚刚梦见的一个帅哥,都在向她招手了,可是现在……离她越来越远了。 无事不登三宝殿1 “四王妃,快醒醒。”草儿站在床前有点着急地喊着床上的人。 而床上的人动也不动地继续维持着原来的姿势,嘴只是动了动,又紧闭着。 她累啊,能不能让她再睡会,眼睛都睁不起来了。 “王妃,快醒醒,王爷要过来了,一会还要去迎接王爷呢。”一听到说王爷要过来南院这边,草儿高兴地什么都给忘了。 南院跟北院虽然都是同一个府,但是平时他们再院里的人都不怎么有来往,也就更别提是见到王爷会过来了。 在外人的眼里他们的王爷跟王妃是住在一个府里,但是却没有多少人知道,里面是有这么大的分歧。 “什么王爷要来啊,哪个王爷要来啊,王……哦,王爷啊,他来就来呗……来了自然就会找地方坐。”她坐起身子,眯着眼,似睡似醒地说着。刚一说完,整个人又倒回到床上去。 “不行了,王妃,你要赶紧起来了,不然的话,没去迎接王爷,是会被罚的。”草儿再次把她从被子里拉了起来。 “不要。”某个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 “王妃,求您了,赶紧起身吧。” “不,要,我要再睡会。”死草儿,就是不让她好好地睡觉。 “王妃,一会草儿给你做你最爱吃的点心。”点心诱惑着她,对于这个,草儿还是很有信心能把王妃给引诱的。 “青菘绿豆饼?” “对,你想吃什么口味的,奴婢都给您做。” “马拉松饼。” “好,可以,只要您现在马上起身,奴婢一定都给您做,行了吧?” “确实?” “保证。” “嗯,那还好说,好了啦,起来就起来,真是的,不就是一个王爷嘛,有什么了不起的,还非要让我去迎接他,要不是看在我的点心面子上,我才懒得去接他呢……那,帮我换衣服。”她这下真的是起来了,不过眼睛仍是闭着,连挣开都懒得挣一下。 无事不登三宝殿2 呼,累啊,好想再睡,但是…… 昨夜眼睁睁地睁到快天黑,等到终于是睡着了,结果一个消息说,什么鬼王爷要来,要就来嘛,干嘛还要让她去接,他自己不会进来吗? 郁闷! 但为了她的点心,她忍了,接就接呗,有什么大不了的,她又不是没接过人,就算是天皇老子来了,她也照样接得面不改色。 正厅: 言坠儿静静地站着,头轻轻地低着,自始自终都没发出过半点声音,给人一种安静地感觉。 安份守已,也就是那个样子吧! 如不细看,似乎就没有人会注意有她这个人的存在,没有丝毫的注意点,虽然她现在的位置是站在中间。 而对面一个青衫男子,腰间还是挂着一个龙形玉佩,手放背后,从一进门就直直地看向她,而她从他一进门就没把头给抬起来过。 他倒是很想知道她低着头在干嘛,是在害羞呢还是在梦游。 不过如果说是害羞的话,他倒觉得不会,至于梦游倒是有几分会,而他也更想看看她看到他时的惊讶。 “怎么,王妃见到本王也不打声招呼吗?”夏候煜轻言淡问着,眼睛自始自终都没离开过言坠儿。 咦,这声音怎么听起来这么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 只是她现在很累,不想抬头,让她再闭一会眼,再算。 “难道是本王的排场不够大?但是我应该是这整个府里最大的那个吧,只是某人是不是应该把头抬起来,这样本王说起话来才不会觉得累,你说呢,王妃?”虽然她连头都没抬,但是他的话始终是对着她来说的。 他倒是想看看这个女人要到什么时候才肯把头给抬起来。 如果她不抬,那行,他等着。 “王妃,王爷在问你话呢。”草儿小声地对着言坠儿讲,有点急地扯了扯她的衣角,但是某人仍然是没有反应。 似乎周公的号召力更强一点。 “王妃……” 无事不登三宝殿3 “……”郁闷,连再让她睡一会都不让,真是过分。 低着头翻了翻眼皮,再似要想抬又不想抬地把头给抬了起来,第一时间,刚好就对上站在她面前一直盯着她看的他。 “你……”妈呀,阴魂不散。 他怎么会在这里? 那刚刚跟她讲话的人就是他了,那刚刚草儿说什么王爷要来,也是说他了,那意思就是,他是…… 王爷,这两个字突然闭过脑海,难道…… 不会这么巧吧? 怎么可能,但是如果他不是的话,那就没有人了。 如果他是王爷的话,那之前他不就是一直在耍她了? 可恶,可恨,等着……某人似乎忘了昨天刚下的巴豆。 “怎么,才几个时辰没见,就不认识本王了?”夏候煜轻笑着看向她。 敢整他,那她就要做好承受代价的可能。 “哦,呵呵,就算是化成灰我也认得。”眼再继续微着,头随时都有可能低下去的可能。 平时连个影都没见着,今天这么好心过来,肯定没好事。 “哦,是吗?……噢,忘了说件事呢,本王还真是应该谢谢王妃的粥的,让本王越吃越来劲,而且精神也还越来越好了。” 很好,敢跟他抬杠,不错,有胆识。 “呵呵,是吗?不用谢了,举手之劳而已,下次有需要,尽管开口就行了。”难不成他是想来兴师问罪的? 她郁闷! “哦,不如,王妃你就给本王一个建议如何?” “呵……随便。” 摆明就是说她嘛,还骂得拐弯抹角。 累,想睡,想着她的床了。 很不雅地打了一个大呵欠,再扫了一眼对面的那个人。 如果可以的话,她真想直接说一句话……送客,省事也省心。 “本王突然觉得南院也挺不错的,所以,本王决定了,今日就在南院用早膳了。” 他的一颗炸弹掉下来,听得她一楞一楞的,还没完全反应过来。 两人共进早膳1 等等,他刚刚说什么?早膳?在她南院里吃? 丫丫的,今天太阳从南边出来了,还是他脑子有问题……进水了? 八百年没见的人,今天居然这么关照起她来? “你,要,在,这,里,用膳?”言坠儿不确定地再问了一句,难道是他说错了,还是她听错了,她怎么突然觉得头有点晕,还隐隐作痛。 “没错,有问题吗?你不是一直都想很想本王过来吗?现在本王过来了,怎么,不高兴?”他想去哪里就去哪里,还没有哪里是他去不了的呢。 “没……有问题。”故意在没字后面停了一下,再把音给拉长一点,意思就变了。 不过他也只是当没听到,直接跳过。 “那好,本王觉得肚子有点饿了,上早膳吧。” 如果答应他,让他在南院用膳,那是一个错误的开始的话,那她现在跟他坐在一起,不,应该是站在他旁边,伺候他用膳,那她就是大错特错的一个升级了。 他要在南院吃,行,她没意见。 他要吃什么就吃什么,行,她没话说。 但是为什么要让她伺候他?行,她忍了。 但是他不要太过分了,还要让她给他把菜给端下桌面去。 欺人太堪了吧! 要报复,他就直接了当点好了,干嘛还出阴招,真是的,难道她言坠儿还会怕他不成?开玩笑。 “王妃,汤。” 草儿把一碗汤放在她手里,没说什么,就退开一步。 只是等她把汤接过手的时候,意思就全变了。 “嗯。” 看了眼手里的汤……莲子汤。顺手再把汤往自己嘴里放。 不错,这些人都还知道她现在上火,是应该要降降火。 嗯,汤入口的口感也还不错,看来厨房的人手艺进步了。 而站在她旁边的草儿看到她这个样子,一时楞地说不出话来。 气氛突然僵硬,空气里漫着紧张的气流,大家连大气都不敢吸一下,深怕一个不小心,会祸及自己,瀑风雨似要来临。 两人共进早膳2 “王妃,那碗汤不是要给你喝的,是给王爷的。”草儿压低着声音扯了扯她的衣角,却连看都不敢看一眼夏候煜。 “哦……早说嘛,刚才你把汤递给我的时候就应该要提醒我了,这汤是给王爷的,那我就不会喝了,嗯……王爷,这汤还有一点,你还要不要?刚刚我试过了,没事,挺好喝的。”扫了一眼草儿,再看了一眼手里的碗,确实是还有一点。 那碗汤,她确实是不是故意要喝的。 只是,说不是故意的可能没人信,说她有意的赞成的人数可观,只是她确实是因为突然觉得口渴,然后拿到手第一反应就是把汤喝了,这就怪不了她。 汤没了,再端一碗不就行了,又不是没有,她南院的厨房汤多的是。 不就是汤嘛,多加点水不就多了。 “你……确实,那碗汤要给我?”他淡淡地看着她,对她的行为很怀疑。 敢喝了他的汤也就算了,居然还敢把剩下的残汤给他? 残渣剩汤,在他的面前上就从来没出现过。 “哦,不要是吧,其实这碗汤还真的是挺好喝的,但……其实我也不是很想给你,我觉得我比你更适合这碗汤。”言坠儿一脸可惜地说着,一口气直接把汤喝掉,再把碗还给草儿。 再不卑不亢地看着某双一直都盯着她,没离开视线的眼睛。 “去,把菜给王爷端上来,这么久都还没上菜,我怕王爷会饿了。”其实是她自己肚子饿了,从早上起来到现在,她什么东西都还没有下肚,就喝了刚刚的那碗汤,所以不只是她要向他抗议,连她的肚子都要向他提出抗议。 他什么时候不来,吃早饭的时候要来,分明就是不想让她吃东西。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并没有任何表示,他倒是要看看她到底想干嘛。 突然觉得自己之前好像有好多时间都浪费掉了,早知道南院这里有这么一个乐趣的地方,他早就过来了,何必要等到现在呢。 两人共进早膳3 虽然当了半年的陌生人,但是以后见面的日子多得是吧。 言坠儿,他夏候煜记住了。 “王妃,王爷的鸡。” 一盘香喷喷的鸡肉就放在了她的面前,言坠儿只是扫了一眼就直接说道:“嗯,这鸡好像太瘦了,我觉得不好吃,还是换一道吧。” 一道刚刚煮熟,还热烘烘的,刚端上来的鸡肉就让她的一句话给再端了回去。 罪过,那盘鸡肉其实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但是,算了,她忍。 某个坐着的人仍是动也不动,嘴角只是弯起了某种孤度。 鸡是瘦还是肥,他并不在意,随她去。 “王妃,肉来了……” “这盘肉,一看就知道还没熟了,你看这块,都还有血丝呢,怎么能吃呢?不行,王爷吃了会坏肚子的,还是撤了撤了。” 唉,一盘好好的菜,就这样…… 她真是罪过啊! 嗯,一会一定要把刚刚没吃到的损失给补回来,不然的话亏大了。 “本王不介意跟午膳一起用的,这样算起来也更省了,你说呢,本王的王妃?” “嗯……那,王爷,你一说,菜马上就上来了……青菜一碟,王爷请慢用。”嘴角忍住要笑的冲动,再亲自把一盘青菜给端放在他的面前。 一大张桌子,空空如也,而旁边的一小盘青菜放在上面就显得特别的明显。 他一个王爷,一个早膳就只有一小盘的青菜? 她就是这样招待他的,再怎么说他也是这王府里的主人吧,她一个王妃不会做,下人们也会做的? “一小盘青菜?” “对啊,没错,请慢用。” “还有呢,一起上了。” “哦……不好意思,王爷,今天我特地叫厨房只做一点菜,刚才那两道不要了,就只剩下这盘菜了,刚好,青菜可以清清肠胃。”她这叫做省吃俭用,还不是为了让他少点开支嘛。 他是不是应该多谢一下她啊。 两人共进早膳4 “你就用一小盘青菜打发本王?”他是很想知道,她对他有什么意见。 一盘青菜,她未免也觉得他太好打发了吧。 “我倒是觉得青菜挺好的啊,就是适合吃太多油腻的食物后,清肠清胃了。” “如果你喜欢的话,那你吃好了。” “哦,好,既然王爷不吃,那我就不客气了。”正中她下怀,反正她现在肚子饿,先填填肚子再着,也不管那么多当着夏候煜的面坐了下来,把青端到自己面前,再拿起筷子,很不客气地吃了起来。 丫的,这菜还不错,他不吃还真是浪费了,不过,错,没浪费,因为是她吃了。 周围静得可以,谁也没有出声,只是定定地站在原位,一动也不动。 原来以为近身伺候王妃王爷是一件很不错的活,但是现在他们就不会这么觉得了,他们倒是宁愿呆在厨房里好好地干他们的活,累虽然是累了点,但至少不用心一提一提的。 “味道如何啊?”他很好心地问了一句她,不过看也可以看得出来,她吃得是有滋有味的。 不用说也是,很好吃,不过,他也确实是看不出来一盘小青菜有什么能让她这么享受的。 “嗯,是挺不错的……没了,嗯,早膳的时候也过了,既然王爷也在南院这边了,不如王爷就在南院吃午膳吧,草儿,去做厨房做好准备,记得,这次一定要叫厨房做好吃一点的过来。”抹抹嘴,还意犹未竟的说着。 “本王还不想让自己的胃饿着,只是我觉得王妃应该记得要吃好一点,不然的话,下次想吃的话,不知道还有没有得吃。”他不紧不慢地站起身来,向着门口的方向走去,临走时抛下一句话。 “哦,差点忘了,想出去的话,就好好呆着。” 这女人,刚刚是故意的。 她的挑衅,他接受了,不过,只是他不知道,她有没有这个能力接下他的回报。 他,在期待中。 两人共进早膳5 “不送,王爷,一路走好。”不要以为他刚刚说的话,她听不出来,她不只这次要吃好,下次,下下次,她也照样要吃得好好的。 不吃白不吃,反正吃进肚子的东西,也不会让她多长几块肉,那她不拼命的吃,岂不是真正的浪费了。 还要她好好地呆着,切,要他管。 “草儿,去,把刚刚退下去的那几盘菜给我端上来,都快饿死我了。”言坠儿瞪了一眼夏候煜走的方向,再趴回桌子上,对着站在她旁边的草儿说着。 刚刚那盘菜吃进肚子里都还是觉得饿,看来近来的胃口越来越好了。 等等,她现在吃的这么多,怪不得……那些好看的衣服穿不进去了。 但,美食的诱惑比什么都来得厉害。 “可是……可是,王妃,刚刚你不是说不要了吗?”草儿楞在原地,疑惑地看着她。 “这点都不懂,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刚才我不想吃,并不代表我现在也不想吃啊,赶紧点,把那菜端上来,不然的话,一会你也得跟我一起饿肚子了。” “哦,好,奴婢马上就去。” “嗯。”这还差不多,没白跟她这么久。 那个夏候煜…… 好听的说是来看她的,半年都没见过面的人,有什么好看的。 还不是两只眼睛,一张嘴,看来看去都那个样。 说是来找她报仇的,她可不记得她什么时候得罪过他,嗯,跟他八辈子都没有任何关系。 也不知他是哪根筋不对了。 翌日: 南院里: 言坠儿无聊地走在后院里,望着夕阳只剩下一点残阳了,天也渐渐地黑了下来。 刚吃了饭,结果一个不小心,撑着了。 早知道就不那么贪吃了,现在肚子怪难受的,草儿这会也不知跑到哪里去了。 不知道到屋顶上看月亮会是什么样子呢,即想不如马上行动。 她在后院转了一圈回来,手里就多了一把梯子。 屋上屋下,奇怪的位置 屋顶上的感觉就是不一样,风大一点,吹起来也舒服很多,看得远一点,视觉也不一样。 不知不觉抬起头,才发现原来天不知何时已黑了下来,天边都出现了几颗散落的星星。 坐在屋顶上,无聊地把玩着拿在手里的石子,看来这里也还是很无聊……浪费力气爬上来。 而她只顾望着天,却没注意到某个从走来到停住就一直看着她的人。 夏候煜站在屋下,静静地看着屋顶上的某人。 不过,抬起头来看她也是怪累人的,而就只是他一直在看着她,那还不如也叫她往下看看呢。 他对这种远视欣赏不是很感兴趣,还不如找个人出声说说话呢。 “如何,上面的风景还可以吧?” “呃……”言坠儿低下头,望向声音的来源。 妈呀,他什么时候来的?她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而且她现在这个样子,似乎有点…… “本王不是已经提醒过你了吗,只要你乖乖的,或许本王会放了你。” “谢了,我会自己想办法,不劳你费心。” “可以,还有件事,上面的月亮比下面的月亮大一点吗?”他是常上去的,但是也没见有什么不同,如果有什么不同,就是风大了一点。 “要你管。”白了他一眼,这里是她的南院,她想干嘛就干嘛。 难道她连上个屋顶也还是跑到北院去报告一声,请示一下:我要上屋顶了,请问是不是可以上去啊。 那她就真的呕血死了。 “本王是不想管。” 他也没说要管,只是无聊地走过来看看,只是刚好让他撞见她上屋顶这一幕罢了。 不过似乎某人并不太欢迎他啊,也对,他们两院本来就没什么交集,也就更别谈会有感情了。 不过感情这个东西,对他来讲,可有可无。 “那还不走开。”站在下面简直就是碍她的眼,只要他现在滚回他的北院就可以了。 屋上屋下,他不怀好意 “要本王走开也行,只是本王想提醒你一下,上面其实是挺危险的,你要不要下来?”虽然某人不领情,不过他还是必要说一下的。 “不需要。” 她在上面好好的,干嘛要听他的话下去。 她才不会下去呢,尤其是当着他的面。 就算要下,她也只会在他走的时候再下去,刚才不看,也没觉得怎么样,现在听他这么一说,从上面望下去,也确实是挺高的,看上来还真是有点危险。 “如果你要下来,本王倒是可以帮你。” “不用。”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 “风大了,那要不要来件外套?” “不用。”他怎么这么哆嗦?跟他很熟吗……不熟。 “那……” “你还有完没完啊,我都说不用了,谢谢。”连他要再说下去的话都不想再听了,直接回应他。 再不走开的话,她都快忍不住要跳下去直接赶他走了。 “行,最后一件事。”看来某人的耐性似乎是不怎么好。 本来还想慢慢再进入到正题呢,看来还是速战速决吧。 “什么事,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很有熟女的把最后那四个字骂在了心里。 夏候煜,再不快点把话说完的话,她言坠儿就真的跳下去,把他给赶出去了。 “你的梯子还要不要?” “不要……”等等,他刚刚问她什么来着? 好像是问她……梯子? 她怎么回他的……不要? 妈呀,不用梯子,那她怎么下去啊? “正好,梯子本王拿去了。”正中他下怀。 夏候煜邪笑地看着屋顶上的言坠儿,刚刚他说了那么多费话,还不就是为了她这句话,不过,她也还真经不住人烦,他这话一出,她那里马上就迫不及待地说不要了。 如果直接把她的梯子拿开,似乎有失他王爷的身份,而如果是她自己说不要的呢,那结果可就不一样了。 屋上屋下,计谋得逞 他眼神示意着侍从把梯子给拿开,不用看也知道屋顶上的人会是一种什么表情。 “那个……等等啦。”看到夏候煜要走,言坠儿急得马上出声叫人。 见鬼,她刚刚做了什么好事。 而他,刚刚明明就是要套她的话,要她平白无顾地就把后路给切断了。 “怎么,王妃,你还舍不得本王吗?那还需不需要本王再陪陪你?本王倒是不介意。”夏候煜故意误解她的意思,回转过头来,望着屋顶上的言坠儿一脸轻笑。 说实在的,抬起来,确实是累,不过再累也是抬一会,但若是那个人要在上面几个时辰,他这一会的抬头也算不了什么吧! “……”55555 他不介意,但她介意得要命。 无聊地直想翻白眼,晕死,她舍不得谁也不会舍不得他。 他就省省吧,她也还想留点力气下去呢。 “你走可以,只是把梯子留下来。”人走,行,梯子,要留下来。 她言坠儿的要求也就这么一点。 “你要梯子?” “没错。”越说越气人,到底给不给啊,一句话,省得她在这里跟他转……头晕啊! “但……刚刚本王好像有听到王妃你说不要了,正好,本王刚刚就有用到梯子,所以本王也就省了去找梯子的时间了。”既然他所梯子拿到了手,哪有这么容易就还回给她。 “不行,你把梯子拿走了,我怎么下去啊。” “那就得王妃你自己想办法了,这个本王可帮不了你。”不是帮不了,而是不想帮而已。 如果她开口求他,或许他会考虑考虑要不要帮她。 “等等……” 王八蛋,混蛋,小人,真是气死她的。 可偏偏…… “嗯?”他等着呢。想通了,要开口求他? “王爷,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之前有什么得罪的,你就别放在心上……这样总行了吧。”好汉不吃眼前亏,她忍了。 屋上,一个人的风景 不就是开个口求人嘛,有什么难的。 再怎么说,还是她的小命来得要紧点。 “哦,那上次那碗……” “是我的错,是我不该端去给你抢了喝。”怎么就没见拉死你。 “那出府的事情……” “是,我以后再也不提了,除非是王爷准我出去,不然,半字不提。”小气鬼,连这事也跟她算,还是不是男人? “那……” “王爷,等等,我以后保证好好呆着,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行了吧……那,梯子是不是可以还给我了?” “哦,既然王妃都开口了,那本王也不好硬把梯子搬走,不过……既然王妃能爬得上那个屋顶,自然也就能爬到对面这个屋顶上来吧,不如,王妃你就从对面这个屋顶下来吧。” 行,他把梯子留下来,可并不一定会放回原位。 如果他刚刚的行为有点让她觉得可恶,那他现在的行为是不是应该评为一级可恨了。 嗯,他也觉得确实是有一点。 “你……”言坠儿眯着眼看着夏候煜,撇撇嘴,把刚想说出口的话给硬生生地吞了回去。 把梯子留给她还不是等于没留,他那个留法,那她还宁愿不要呢。 让她爬过对面的屋顶?还不如直接叫她从屋顶跳下去来得不是更快一点。 呕血! “王妃,你就不用谢本王我了……嗯,天色也深了,本王也该回去了,王妃,你就慢慢欣赏月色吧。” 屋顶上只是她一个人,而屋檐理却一个人也没有。言坠儿一个人单单地坐在屋顶上,坐也不是,下也不是。 “你……” 言坠儿瞪着眼看着夏候煜走的方向,他,他,他…… 现在怎么办?跳下去吗?不死也只剩下半条命了。 不下去嘛,但是整晚呆在屋顶上,不死也半死不活的……更深露寒啊! 爬到对面屋顶上去,也只有他夏候煜才会想得到的坏主意。 失踪王妃在屋顶 夏候煜,她言坠儿记住了。 此仇不报非君子,不,她不是君子,她是女人也,古人都有云,非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啊啾!浑身打起冷颤,望了望下面的高度,无可奈何地垂下头去。 可是想叫个人来帮忙,也只有等了,等哪个半夜出来像她一样闲溜达的人来救她了。 翌日: 南院里: “王妃……王妃到哪里去了?”草儿一进门,刚想叫言坠儿起身,却看到床上空空如也,而人却不知到哪里去了。 床上的被子还好好地放着,连动都没有动过。 草儿在房里到处都找过了,都没见着半个影子。 “王妃到哪里去了,难道昨晚一整晚都没有回来过?” 草儿一边走出房门,一边叫着,南院本来人就少,走了一会也不见几个人,就是想问一声都没有人问。 “王妃……” 一路向后院走去,还是没见到言坠儿的影子。 “草儿,我在这里呢……”言坠儿有气无力地说着。 等了一夜,从天黑等到天亮,再从天亮等到现在,终于等到有一个人会来找她了。 想起来,还真是有点感动呢! 只是她怎么觉得浑身发软啊,好想睡……累啊! “王妃,你怎么跑到上面去了?你快点下来啊!”草儿顺着声音望上去,当看到上面的人时,一时惊得一楞一楞的。 “那你快点帮我把那把梯子搬过来啊。”言坠儿现在连说话都觉得费力气了,而下面的人还要跟她哆嗦。 “把梯子搬过去干什么?”香儿疑惑地望着她。 “你不把梯子搬过来我怎么下去啊,你不会想让我直接跳下去吧?”她还真的是想跳下去算了,如果能下,她还用得着在上面坐了一晚吗? 坐了一晚,脚都麻了。 “可那边不是有地方可以下来的吗?那,就在那里,从那里直接可以下来的。”草儿用手指了指离言坠儿不远处,角落边上有一个爬梯。 人肉垫背 王妃也真是奇怪,明明不就是有个梯子可以下来的嘛,干嘛还要对面这把梯子呢,那不是多麻烦啊,而且从这把梯子下来,看起来怪危险的。 “呃……”言坠儿沿着草儿指的方向一看,差点没气晕。 丫丫的,那里什么时候有了个爬梯啊,她怎么不知道? 而她在这里住了这么久,怎么就没半个人跟她讲起呢?害得她昨晚要冒着危险爬上来不说,居然还被困在这里一个晚上。 呕血! 昨晚夏候煜半个字都没跟她说,才会造成她今天这个样子的最魁祸首。 夏候煜,她记住了。 该死的王爷。 “草儿,快点过来,我要下去了,一会记得要扶住我啊。”言坠儿向爬梯慢慢地靠近,望了一眼下去,再慢慢下去。 “哦,好……” 草儿的好字还没来得及说完,言坠儿一个不小心,脚下一滑,重心不稳,就向下掉。 “啊!!” “王妃!” 结果! 怦!某种不明物体撞地的声音响起,外加一个闷气声。 “王妃,你压得我快喘不住气来了。” 她一个小小的身体都快被压扁了,而且她本来就瘦了,结果现在被王妃一压,看来都剩下一个扁壳了。 她都不知道原来王妃还这么重的,之前她都还一直叮嘱着王妃要吃多点呢,如果会有今天这种情况发生的话,那她就…… “我是想起来,可是我现在脚麻了,起不来。”脚麻是事实,可是还有一个原因是她没讲出来的,那就是她累啊,不想起来,而且躺在草儿背上面还挺舒服的。 “可是……”可是王妃你好重啊,她都快承受不了了,再这样下去,她草儿都快要窒息了。 “没有可是,等我脚不麻了,自然就会起来了。”言坠儿打断草儿的话,继续躺着不想起来。 嗯,脚好像也是越来越不麻啊! 只是眼皮有点睁不起来罢了。 ………… 王爷要拆墙1 “王妃?” “……” “王妃,你脚好了没?” “……” “王妃,如果你脚不麻了的话,那奴婢是不是可以起来了?” “……” 只是某人连应都不应,而草儿也不好直接去把言坠儿给推过去。 只是…… 不得已,草儿只好硬着头皮转过头去看看背上的人在干嘛,而当她看着背的人在干嘛的时候,当看到躺在自己背的人在干嘛的时候,草儿无奈地干瞪着眼。 王妃她,她,她在睡觉? 鸣鸣,王妃明明就是在欺负人。 翌日: 砰! 砰!砰! 某种破碎的声音! 床上的言坠儿把被子往头上一盖,继续梦周公去。 但是某种声音还是在响,而且还越来越大声,气得某人直想把耳朵给捂上算了。 眼不见为快,耳不听为好!但偏偏……想不听都难。 是哪个不识像的在外面乱敲什么啊,一大早的,还让不让人睡了,昨天明明都有睡了一天了,然后昨晚又再睡了一晚,可是为什么还是这么累呢。 本来以为睡多了,就不会觉得累,可是现在怎么是越睡越累人啊! 到底是哪个混蛋,一大早的,要吵她睡觉。 “王妃。” “……”不想应人,继续睡。 “王妃,王妃,不好了。” “草儿,我很好,在床上躺着呢。”一大早的就咒她,她平时应该没孽待过她吧,怎么一大早的就咒她不好。 “不是,奴婢不是这个意思,奴婢是想说……” “干嘛,惊惊慌慌的,每次我不是被气死就是被你给吓死的。”言坠儿瞪了一眼草儿,对她刚刚的行为很不顺心。 要是她没说出什么事情出来,她肯定要扒了她的皮。 “不是啊王妃,这次真的是有事情发生啊,你快点出去看看,西院也不知为什么,在拆墙。”草儿看到言坠儿那火气脸,吓得往后缩了缩,不过还是把话给说完了。 王爷要拆墙2 草儿不由地缩了脖子,呼,王妃被吵醒的样子实在是挺可怕的,平时自然醒,她倒还不觉得,可是一到被吵醒的,那还真是不一样……恐怖。 “拆墙?他拆他就拆吧,反正又不关我们南院的事,随他的便,只要他不拆到咱们南院这里来就行,就算是把北院都拆了,我也懒得理。”对这种事情,她言坠儿没兴趣。 怪不得刚刚会那么大声了,原来是拆墙的声音,可那个夏候煜也太会选时间了吧,哪个时间不好选,偏偏要选在大清早的,分明就是靠害。 制造燥音不说,还严重影响别人的睡眠情况。 “可是……王妃,拆的却是南院跟北院中间的那道墙呀,这好像也跟咱们南院有关系吧。”不过她这会把下面的话说完……相信王爷也已经快把墙拆完了吧。 三秒后…… “什么……夏候煜敢拆我们南院的墙,妈的。”言坠儿二话不说,马上穿起衣服就往门外跑。 “王妃怎么可以直呼王爷的名晦,那是……哎,王妃。”草儿话还没说得完,早已不见了言坠儿的踪影。 只是似乎是迟了一点,等言坠儿跑到墙边的时候,墙已经基本是拆完了,一块砖都不剩。 从她站的位置刚刚好就可以一路望进北院里去,而她如果现在站在是北院里面的话,那也正好是可以一路望进南院这里吧。 如果照这样的话,那……什么隐私都没有了? 如果照这样的话,那……自由就全都没有了? 还有,还有不会就是要天天对着那张脸吧?虽然那是张会让人犯罪的脸,但是……她看着想凑人! “你们在干什么?”言坠儿瞪着眼前的一切,什么都无力回天了,就算是她想阻止都来不及了。 “拆墙啊!”夏候煜好笑地看着她,对她的问题感到好笑。 明眼人一看不就知道了,他在拆墙,她问的很白痴,而他回答的也很浪费口水。 王爷要拆墙3 “但是墙可以拆,但是只能拆你们北院的,我们南院的却不能拆。” “难道你有办法把一道墙分成一半是南院的,一半是北院的,如果可以的话,本王倒是会好心留南院的那半给你。” “不许拆就是不许拆,南墙是本王妃的。”要比凶,她言坠儿可不是好欺负的。 “那你想怎么样?” “还墙。”把南院的墙还给她就可以了,她言坠儿的要求就这一点,很小吧。 “你说要本王把墙还给你?”夏候煜不确实地再问了一句。 把墙还给她? 只是她是不是还没有搞清楚一件事,他是这四王府里的什么人。 “没错。”她就是这个意思。 她说话不够清楚?不是,很清楚。 那他听力有问题?看起来应该没有。 那还要问,不是浪费她的口水吗? “但是,有点你本王想你还没有搞清楚吧……不管是北院的墙还是南院的墙,都是我夏候煜府里的墙,就连你言坠儿都是我的。”夏候煜邪笑地指着言坠儿,敢情她是来兴师问罪的? 不过,她似乎是搞错的地方,也问错了人。 他夏候煜是什么人,王府里的每样东西都是他的,就连她都是他的人。 “哦……这好像也是,南院跟北院本来就是四王府的嘛,嗯,本王妃也确实是知道这一点的。”是,他说的没错,他最大,这她言坠儿知道,但是似乎他也是忘记了一件事情。 “知道就好,所以……本王想拆哪里就拆哪里,难道是王妃有什么意见吗?” “不敢……只是王爷似乎忘了,你曾经说过的一句话,要不要我再帮王爷你回顾回了……本王爷决定,从今天开始,南院是王妃的住所,北院是本王的住所,两院互不干涉……不知这句是不是王爷说过的?”就算他想要赖账也没门,当时可是当着府里所有人的面说的。 她就不信,他敢耍赖。 王爷要拆墙4 “是,没错,本王是说过这话,只是跟现在又有什么关系?” “关系那可就大了,意思就是说,南院是归我管的,我说不能拆墙就是不能拆墙……” “可是现在本王又改变主意了,南院跟北院合为一体,那就是还是本王说了算了。”夏候煜打断言坠儿还要往下说的话,一点也不在意言坠儿快气爆的脸。 有人越是生气,他就越是高兴。 “你……” “有意见?” “呵,没……有。”她敢说有吗?就算有,她都会留着以后再慢慢跟他算这笔账。 忍,她要忍住冲进去杀人的冲动。 但是,他实在是太可恶了。 “既然王妃没话说,那就这么定了,你们,拆完了就赶紧把地方收拾好。”一转身,嘴角的狐度被掩去,再大步地向北院走去,留下言坠儿一干人等瞪着眼楞着。 好戏这才刚刚开始。 “……” 他,他,他,夏候煜! 他这不是明摆着……反悔。 而她居然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太可恶。 “王妃……”草儿小心翼翼地叫了一声言坠儿。 王妃刚才的表情太可怕了,好像要杀人似的,不过,幸好她看的方向不是她这边,要不然的话,她怕她今晚会做恶梦,只是那个方向好像是王爷的去向,会是吗? “干嘛?”言坠儿转过头去瞪着草儿,对她打断自己的思绪很不满。 没事干嘛要叫她,她在想要怎么回报夏候煜呢,还没来得及想,结果…… “没事,奴婢只是想问王妃,要不要回屋里去用早膳了?”呼,王妃刚才的样子真是吓死人了,还好她转得快。 “嗯。”被草儿这么一说,才发现原来自己饿了。 怦!怦!怦! 某种燥音还在不断地重复着,似故意般,越响越大声,听在某人的耳里就显得异常的刺耳。 眼不见为静,只是,这耳听到了,还是烦啊! 狗血的对望1 北院: 走廊上,夏候煜静静地站着,玉指轻轻的抚着手里拿着的玉扇,眼似在望着某个方向,但是确实是望向哪里,却没有一个定点。 是在遥望,还是在沉思,无人能猜得透。 就算是他自己,都不知道此时自己的心里是在想着什么,眼又在望向哪里? 如果可以不用看,他宁愿不去看,如果可以不用想,那他宁愿不要去想,只是,不可能。 此时,门外进来一个侍卫模样的人,微低着头走到夏候煜的身后,静立着。 “回四爷,四爷交给奴才办的事情已经办好了。”夏候煜的贴身侍卫陈毅一脸的严肃,毕恭毕敬地站在离夏候煜一步远的位置,话一说话,头马上就微低了下去。 也许是陈毅不经意的动作,但看在夏候煜的眼里却多了点无奈。 “嗯,做的很好,其他王府有什么动静没有?”夏候煜仍是淡淡地问着,似在听着无关紧要的话。 对于陈毅,他是绝对信任的,两人从小一起长大,他的性格怎么样,他比谁都清楚。在外人眼里,他们是主仆关系,但是实在是他却是当他为自己的兄弟来看待。 只是,陈毅木呐了点,但是人却长得不错。要不是脸老是绷紧着,样子还是挺招人喜欢的。 “一切很好,这些天,属下都有特别留意了点,没发现什么,四爷有什么打算吗?” “嗯,既然他们也没什么动作,那我们就等着,你出去也有一段日子了,这些天就留在府里。”一眼望向南院的方向,正巧看到某个女的从屋里出来,嘴角微微地上扬着。 “是,四爷。”陈毅一抬头,就看到夏候煜直直的望向前面。 前面那个女子是谁?他没见过,但是,她好像是从南院屋里出来的,从那个屋子的方向,应该是正房,那就是……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她会不会是四王妃? 而王爷看的人,会不会就是她? 狗血的对望2 “四爷,南北墙什么时候没有了?” 陈毅这句话问得很随意,但是却是自己很想知道的答案,只是他也知道,王爷的事情,不是他能打听的 不过,凡事也有例外。 他还记得,半年前,夏候煜知道他将要娶妻的时候,而且这个亲是必须要娶,连说不的机会都没有的时候,他的反应就是二话不说,直接把四王府给分成两半,中间一道墙,一边南,一边北,而且南与北互不关涉。 南府王妃,北府王爷,就只差没来个四字横批……分道扬镳。 怎么这会,又把这道墙给折了,他确实是挺好奇的。 “因为本王在南院找到乐趣了,在北院也呆久了,也腻了,是时候到南院去看看了。”夏候煜的眼睛从言坠儿一出来就没离开过,只是,对面的某人并不是很乐意看到他。 言坠儿一走出房里,就看到夏候煜站在对面,跟一个侍卫不知在说些什么,他们说就说嘛,干嘛还一直盯着她,视线离都不离。 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他们是在眉目传情呢,其实他们是在两地相瞪才对。 痴男怨女,两地相望,肝肠寸断?如果真是这样,那她真的会呕血。 丫丫的,看什么看?没看过美女吗?言坠儿狠狠地瞪了一眼前面某个人,再转身向屋内走去。 “看到了吗?乐子在那边。”夏候煜轻笑着眼神示意了一些对面,对于言坠儿的举动不心为然。 “……”陈毅沿着夏候煜指的方向看去,正好看到言坠儿转身的那一幕。 他很想说:王爷,这情况,似乎是不怎么好。 正午: 南院: 几天来,她没再踏出南院半步,也没再靠近北院一步,也就更不会去接近夏候煜,对于要离开王府这句话,她连提都没再提过半个字。 这些天,她不是呆在房里,就是坐在院子里,抬抬头望望上面,低低头喝喝茶,日子也过得怪休闲的。 游戏规则 这会,没事干,就找点乐子。 “老规距,谁抽到短的签,谁就把眼睛蒙起来……来来来,大家各抽一支。” 南院的院子里,几个女侍,围成一堆,而中间站着一个言坠儿。 无聊的日子,无聊的时间,当然就是应该找点乐趣玩啦! 等到手上的签一支一支少了,最后只剩下一支的时候,言坠儿把手里的签拿出来跟大伙一比才知道…… 丫的,她怎么这么倒霉,剩下一支最短的? “哎,你们干嘛都抽到长的啊,你们应该把长的让给我才对,是不是?” 无人应…… “说话啊!” 沉默一片! 言坠儿看了眼不出声的人,个个紧闭嘴唇,貌似挺委屈的。 郁闷,无奈啊! 算了,反正不就是捉人嘛,有什么大不了的,她就不信她们敢捉弄她。 “好了,算了,不跟你们计较了,我开始捉了,告诉你们,到时可要站好了。”意思就是说,识像的就站到她前面,让她一捉就能捉到,不然的话…… 言坠儿一蒙上眼睛,眼前一片黑暗,看不到任何东西,两手只能是糊乱地摸着。 “王妃,我们在这里呢。” “不是不是,王妃,我们是在这边。” “不对,在这边。” 不知是谁的声音,故意打乱着她的思绪,四边都是声音,一时让她都不知到底人在哪边。 敢耍她,一会让她捉到就让她们好看的。 糊乱地摸着,却连半个人的衣服都没摸得到,只是突然觉得声音一下子没了,静得让她更找不到方向。 “喂,人呢,哪去了,快点出声,再不出声,小心回去把你们通通给吊起来。” ………… “草儿?在哪里?” ………… “哈,捉到了。”突然捉到一个人,三七不管二十一,直接双手抱住。 言坠儿抱着摸到的人,再摸着她身上的衣服,嗯,不错,料子还真柔软。 阴魂不散的人无处不在 只是,这是哪个丫环啊,长得这么高的?她记得她南院好像没这么高的一个人啊? “嗯,让我猜猜,我捉到的是哪个?草儿?” “……” “小莲?” “……” “哎,被我捉到了怎么不出声啊?” “……” “不出声,一会重罚。” 沉默中…… “你死定了。”言坠儿把蒙眼睛的皮一扯开,才看到眼前是什么人。 顿时,两眼楞住。 四眼相对,一双是戏味,一双是惊愕。 言坠儿两眼扫过四周,其它人不都是在这里嘛,刚刚都死哪去了。 个个低着头干嘛,他来了也不会告诉她一声,想找死不成?回去得好好收拾他们。 他来了不说也就算了,她抱住他的时候,不出声,那就是罪该万死。 双眼恶狠狠地扫过其他人,等到其他人都把头低得看不到脸的时候才转头来看着前面的人。 “王妃是想要本王出什么声呢?不如王妃给本王说一下,下次的话,本王好有准备。”夏候煜对这个还双手扒着他的女人说着。 他最不喜欢的就是女人扒住他的衣服,但是对她,他却没有马上把她的手甩开。 对她,只是没有那股厌恶感,不然的话,相信这会她也不知道会被他甩到哪里去了。 “没有,话误,我在跟他们说,王爷来了也不出声,才会有失远迎。”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之前还好说,现在南院谁最大,以前是她言坠儿最大,可是现在换人了。 “哦……是吗?” “呵,是啊,王爷要出去吗?那我不送了。”要走就快点走,省得碍她的眼。 丫的,又话误,她干嘛要说这句话,就是想出去,也不会从她南院这边走的啊! 呕血! 某人只顾着说话,也没多在意她现在站的位置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处地,也懒得去管草儿猛向她暗示的眼睛。 母猪,想爬树1 “草儿,你眼睛有问题吗?还是进沙子了,干嘛在那眨啊?” 言坠儿很好心的问了一句草儿,却使得草儿眨得更厉害。 郁闷,早知道就不问她了,现在问了倒好,还猛向她眨呢。 她又不能帮她把眼睛里的东西弄出来,再向她眨也没用。 “她的眼睛没问题,她只是想提醒王妃你一件事情。”夏候煜好心地回答草儿想说,却不敢出声的话。 “什么事情?”奇怪,草儿有事情就直接跟她讲不就是了,干嘛还要让夏候煜代她讲啊? “那就是……你现在扒着我衣服的样子,有点……不雅。”夏候煜用手指指了指她的手臂。 他不是树,她也不是母猪,想爬树也到别处去, 只是他很怀疑,她的爪子是不是够硬,能不能爬得上去。 只是她这个样子真的能爬得上树, 他确实是挺怀疑的, 如果她爬得上,那母猪也确实是会上树了。 “呃。”言坠儿低下头,看着他们两个的姿势,确实是有点…… “啊!”一把把夏候煜推开,再跳开几步远,侧眼瞪了一眼草儿,再回头看着刚刚被她推了一把的某人。 糟糕,刚才她好像反应太过激烈了。 这也不能怪她啊,谁叫她刚刚那是第一反应啊, 而且不是有句话说得好吗,男女授授不亲, 靠得近当然是保持距离了。 “本王刚刚只是好心地提醒你一下,你的回报还真是快见效啊。”夏候煜一步一步地向言坠儿靠近,阴沉地看着她。 这个该死人女人,尽然敢推他? 他长这么大,还没被人如此对待过, 就连当朝太子都会让他三分,偏偏这个女人不把他当成一回事。 “不是,那个……我。”言坠儿也跟着一步一步向后退去, 拼命想让自己镇定下来,可是一看着他向自己走来那个样子的时候, 什么镇定都抛向脑后了。 母猪,想爬树2 怕什么,言坠儿,他又不会把你杀了吃了,最多不就是把你吊起来打一顿。 只是如果把她打得皮开肉绽的,那她怎么出来见人? 如果再把她打得半死不活的,那她后半生的快活不就是都没有了? 她不要…… “你什么?怎么,刚刚推了本王一把,你想怎么赔偿?”夏候煜仍是一步一步向她逼近,但却很有分寸地不把她逼得太紧。 “赔偿?那你想怎么样?”要她赔偿,他又没断手断脚的,干嘛叫她赔? 能走能动,还能威胁人, 一看就知道,是他应该对她赔偿, 害得在这里担惊受怕的。 那这笔账,她该找谁? “不想怎么样,你是本王的王妃, 本王能把你怎么样,只不过,以后…… 本王说的话,你不许说不,本王说一你就不能说二, 如果你能做到这些,本王就当今天的事情当没发生过,不然的话……” 夏候煜淡淡地说着,仿佛说着与自己毫不相关的事,可偏偏事里面的主角却是他本人。 眼尖地看着她后面的方向, 如果她再往后走几步的话, 不是他没提醒她, 而是他怕到时她会不会又马上回报他更用力的一推。 他自认身体弱,经不住她再用力地一推,所以……他省了。 “你……” “本王建议你不要再往后退。” “咦,为什么?” “不为什么,只是想提醒你一下……” “什么?”她怎么越往后走,越是觉得怪怪的,好像哪里不对劲。 “因为你后面……” “我说你这个人说话能不能一次性讲完啊,你不累,我听着都快疯了,还有……”不要太过分。言坠儿还没来得及骂出口,脚却快一步向后退,结果脚下一踩空。 “啊!”后面是池水?啥时候走到这里来了? 救命! 一波接着一波1 救命! 糊乱地用手想捉住任何东西,却在捉住某件能让她依附的东西的时候,拼命地拉。 结果! 怦! 两俱不明物体就这样双双地倒入池水里。 池里水花四溅,一波接着一波,同大转为小,再慢慢又从小波再次变成大波。 哈哈,结果不是她能预料的,但却是她乐于见到的, 她湿了身不要紧,反正有人陪着她,似乎还赚到了。 突然,浑身打了个冷颤,不是被水冷着的,而是……某个人瞪着她。 ================================ 南院正屋内: “啊啾!啊啾!” 妈的,快冷死她了,这什么鬼天气啊。 言坠儿拉了拉身上的被子,把自己整个人都包着都还是觉得冷,恨不得现在前面有一团火,自己跳下去先暖和了再说。 “啊啾!” “王妃,快把这碗姜汤喝了,一会就没事了。”草儿把一碗汤端到言坠儿面前。 “嗯……啊啾!” 言坠儿很无奈地接过草儿手上的碗, 再一口气把汤给喝了下去,刚一抬起头来, 却看见头口处一个很不该这时候出现在她这里的人。 而且这里还是她的房间啊,他进来干什么? 识像的就给她滚出去,不然的她会拿扫把把他扫出去。 当没事人一样,对他视而不见,连出个声都懒得出。 “怎么,见到本王也不打声招呼吗?” 夏候煜不请自入的走进屋内, 然后再一屁股坐在离她不远处的椅子上。 “王爷。”草儿很识像地退到一边去, 跟在言坠儿身边也有一段时间了, 而且从他们这些的情况来看, 她多多少少也了解了一点这种情况,所以还是……保身要紧。 “嗯……怎么,王妃的舌头被吃了?”他没看向她,只是拿起茶自己倒了一杯,喝了一口,润润喉,再看向言坠儿。 一波接着一波2 “嗯……怎么,王妃的舌头被吃了?”他没看向她,只是拿起茶自己倒了一杯,喝了一口,润润喉,再看向言坠儿。 一大张被子包着她,现在是大雪天?会冻死人? 要不然就是包种子? 就算真要包种子,也该选择个好时间吧, 嗯,该不会是脑子有问题? “要你管,你来干嘛?”言坠儿没好气地问着夏候煜, 她的舌头好的很,不用他关心。 不请自来也就算了,还大摇大摆地走进屋时来, 行,她没话说,现在连句话都没好话的, 听了都让人觉得……气死人。 “来讨债的咯,难道你还想本王来干嘛?”他进她言坠儿的房间,该不会是某人想歪了吧。“你该不会是认为本王是过来看你的吧,还是你觉得本王看上你了,过来……” 夏候煜故意把话说得慢一些, 轻笑地看着对面某个人的脸气得快炸了。 “看不看的上,本王妃倒是没兴趣,就算是某人说要把自己送给我,我也不会要,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要了也是没用。”怪不得她刚刚觉得越来越冷, 原来是因为某个人要来,才使得这空气也变浊了。 他看不看得上她那是他的事, 但是她就是绝对不会看上他。 最好就是眼前这个人, 能够马上在她的面前消息,那她就烧香拜佛了。 “哦,是吗?只是本王怕王妃你要不起吧,不如我们来打个赌?”夏候煜装作没听到,淡淡地笑着。 “没兴趣……”要赌他自己赌去,她言坠儿才没那个空去陪他玩。 “本王都还没把赌约说出来,不用这么快就拒绝吧?” “没空。” 这个人是不是闲着没事干,跑来她这里浪费时间的? 无聊! “还是你不也跟本王赌,怕了吗?”激将法对很多人都是最有用处的,而她言坠儿也不会例外。 她似乎还嫩了点1 “还是你不也跟本王赌,怕了吗?”激将法对很多人都是最有用处的,而她言坠儿也不会例外。 跟他夏候煜斗,她似乎还嫩了点。 “谁说我怕你,只是,本王妃没兴趣跟你玩。”想用激将法,她言坠儿会这么容易就上他的当,那他就太小看她了吧! 他这人,不会真这么无聊跑来这里找她玩赌约吧? “说来说去,还是不敢赌。” “谁,谁说我怕了。” “不怕的话那怎么不敢赌啊?” 小鱼快上勾了。 “赌就赌,谁怕谁?”一说完,言坠儿就后悔了。 糟糕,被他算计了。 丫丫的,她干嘛要说那句话啊。 夏候煜,混蛋,王八蛋,小人,气死她了, 居然套她,而她居然还上当了? 别人不说她蠢,她自己都说她蠢了。 “好,早就应该这样了吧,你看吧,说来说去,王妃你还不是一样会赌的,刚刚还浪费了本王那么多口水,如果一早就这样说,不是更省事了嘛。”夏候煜轻笑着,对她瞪他的眼神视若无睹。 再瞪着他也没用, 如果眼神能把人瞪死人话, 那他早就不知被瞪死几百次了, 哪还有命留在这里陪她玩呢。 “行,我不跟你多说,那你说,你想要赌什么?”行,她言坠儿接受他的挑战。 不就是个赌注嘛,有什么怕的, 她是说要听,可没说她就一定会接受挑战的, 不行的话,到时她来一句没兴趣不就行了, 反正他也没说让她必需得接受。 硬碰也许她还真是碰不过她, 但是玩文字游戏,走着瞧。 “嗯,你会觉得本王来你这里是想干嘛?” 她晕! 呕血! 他来找她就为了问她这么一句无聊的话? 如果是的话,那他就成功了,、 因为她觉得他实在是无聊得没人能比了。 她似乎还嫩了点2 他来找她就为了问她这么一句无聊的话?如果是的话,那他就成功了,因为她觉得他实在是无聊得没人能比了。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行了吧!”想她言坠儿怎么会这么倒霉,遇上他夏候煜这个人。 他简直就是她的克星, 该不会是她上辈子欠了他的, 现在他要来讨回来? “王妃不想听也没关系,只是本王想说给你听……刚才本王进门的时候就已经说过了,本王是来讨债的。你不会这么快就忘了吧?要不要本王再提醒你一下?” 夏候煜说着再慢慢向言坠儿靠近, 慢慢地把言坠儿逼向床角。 他还真想看看她抓狂的脸, 只不过一直都没眼福能看到, 不过,离这一天,相信也不会太远。 “不用,我的记性很好……你,干嘛!”看着他越来越向自己靠近,她不得不向床里面靠去。 他想干嘛,别以为他这样,她就怕了他。 “你觉得呢?”在把言坠儿逼到了床角的时候,夏候煜停了下来,两手撑在床边,所她包围在两臂之中,让她想逃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 言坠儿定定的看着他,突然明白一件事, 她越是怕他,他越是要耍她, 越是要跟他对着干,或许她还有路可以走, 但是,他是王,她只是妃, 再怎么斗她似乎都是处于下风。 但是……不斗又怎么知道会斗不过呢。 “哑了?怎么不说?” “说什么,我没话好说,你想干嘛直说好了,不用跟我兜这么大个圈子。”言坠儿抬起头,与他双眼相对,一脸挑衅地看着他。 “其实……本王也没想干嘛,刚才本王是想着要来干嘛的,可是被你这么一说,倒是觉得是不是应该再好好想想,这个债是要怎么讨才好呢,等本王想好了再来告诉你。” 夏候煜说完,把手收回,再退出床边。 她似乎还嫩了点3 “你……要讨现在就讨,现在不讨,以后就没得讨了。”什么道理嘛,要向她讨债,她言坠儿什么时候欠他的,简直就是一个讨债鬼,比吸血鬼还可恶。 “可是本王还没想出来,要不然王妃你就帮本王想一个出来,省得我也麻烦动脑子想,你觉得怎么样啊?”夏候煜轻笑地看着她,貌似还真的是要她帮他想个主意。 “不怎么样,我没兴趣。” “没兴趣?该不会是……你对本王我有兴趣?”突然间夏候煜快速地转向床边,再次把言坠儿围在两臂之中。 鼻息间的气息都能呼吸在对方的脸上, 只是言坠儿却没太大的注意, 而只是更气他的话,等到发现的时候,脸去很不争气地出现了红晕。 甩甩头,让自己更清醒一些,抬起头来突然给他一个轻笑。 她言坠儿不是吃素的! “王爷,似乎对自己很有把握啊,不过,王爷却漏了一件事情,并不是所以的女人都会吃这一套,而我就是这么一个特例,也就是说,本王妃对你,一,点,兴,趣,也没有。” 言坠儿瞪着他,却没有看到她预想看到的表情,没看到夏候煜所爆的脸也就算了,他还,还笑? 脑子烧坏了,还是被她给气坏了?……两种都有可能。 “哈哈,那我们走着瞧。”夏候煜退开对言坠儿的限制,再大路向门外走去。 “……” 她晕死,这什么人来的啊? 以玩弄别人为乐?看来她的日子以后不会好过了。 怦的一声,言坠儿倒向床上。 现在什么事都不管了, 先睡醒了再说,睡醒了再吃得饱饱的, 她可不想到时候做个缺眠鬼,更不想做个饿死鬼。 所以现在只要闭上眼睛,什么事都把它抛在脑后, 她言坠儿能活到今天,也不是盖的。 只是,没来由的,头更痛了,肚子也痛! 呕,想吐1 “草儿,去厨房拿点什么东西给我。”也不知刚刚吃了什么东西,这会给她闹肚了。 想想,刚刚好像喝了几口池水,那水好像……呕,想吐。 “王妃要吃东西吗?不如奴婢去端碗粥过来?” “不是,去厨房看看有什么东西是可以清肠胃的,最好是把我肚子里的所有东西都清掉,你不知道刚刚我掉下水的时候,不小心喝了几口,恶心死了。”嘴巴里估计也是臭臭的吧。 咕咕!肚子很适时地响了起来,似在响应刚刚的说法。 “清肠胃?好,奴婢马上就去。” 只是该拿什么东西才好,还要清掉肚子里的东西,好像是出除了拉掉,似乎没有什么更好了,只是……她不敢。 唉,还是到厨房去看看其它的才行。 …… “王妃,你要的东西。” 不一会,草儿就端着一碗东西从门口处走进来,把碗递到言坠儿面前就低着头,不再出声。 “嗯,这碗什么东西啊,药吗?”言坠儿扫了一眼草儿,继而看着自己手里的碗。 黑乎乎的,看起来怪可怕的,能吃吗? 不会是拿水加默水给她吃吧? 要是真的话,那草儿就死定了。 “不是,王妃刚刚不是说要清肠胃嘛,所以奴婢就到厨房去端了这碗东西过来,很管用的。”草儿头也没抬,眼不时扫着言坠儿的举动,本想开口催促一下,但想想,好像又不对,最终还是闭嘴不出声。 “你确定能喝的?”言坠儿还是有点怀疑,看了一眼手里的碗,再看了眼草儿。 “是。” “嗯。”言坠儿没再多说什么,抬起头来就把整碗东西都喝了下去。 嗯,不苦,不甜,没什么味道,确实是想不出是什么东西。 肚子好像也没什么反应,难道是在里面自动清肠胃? 呕,想吐2 “王妃,你觉得怎么样了?”草儿有点担心地看着言坠儿。 “什么怎么样,很好啊,不苦不甜,就是没什么味道,如果再加点糖就好了。” 咕咕咕!奇怪,饿了吗? 肚子怎么在搞,好像…… “草儿,刚才你给我喝的那碗是什么东西来的?怎么喝完,肚了马上就不一样了。”摸摸肚子,越来越痛,好像快出来了。 糟糕! “巴豆水,刚才王妃不是说要清肠胃,而且还有全清掉吗?所以奴婢就把……”草儿抵着头,不敢去看言坠儿。 “你……啊,不行了。”话还来不及说出来,言坠儿就抱着肚子往茅侧方向跑去。 被她猜中了,惨糟了。 草儿居然敢这么大胆,放巴豆给她喝,等一下,她就死定了。 茅侧外,一个身影扶着墙,一脸郁闷。 貌似不久前,也有同样的这样一个情况,只是主角不同而已。 “说,你干嘛没我下巴豆,从实招来,不然一会大刑伺候。”言坠儿有气无力地瞪着草儿,她实在是郁闷。 “可王妃你不是说要全清掉的吗,这好像是最好的办法。” “我是这么说过,但也要你下巴豆吧,给我喝什么不好,偏偏要这个,你是不是想气死我啊。”糟糕,又来了。[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急! 她的一世英明就这样全毁了。 “可是,王爷不是说这是最好最快的办法吗?”草儿疑惑地看着方坠儿,刚刚在外面王爷是这么说的啊,不过看方坠儿的样子,好像不是。 “夏……啊,不行了。”一个身影马上又冲了进去。 突然一种昏眩的感觉袭来,无奈。 原来巴豆的功力还真是厉害,只是,报应怎么这么快,早知道当初就……只是,好像没有后悔药可吃的。 算她方坠儿这下倒霉,她认了,大不了她当减肥。 呕血! 木头挺适合你1 翌日: 言坠儿的门口处, 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 来来回回走了几遍,却连门都没进。 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但是要他开口, 他实在是开不了口, 陈毅真是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想了想,决定还是回去好了, 刚一转身就差点与走过来的人撞在一起。 “喂,你站在这里干什么?想吓死人啊?”草儿拍了拍胸脯,瞪了一眼前面的人, 幸好刚刚自己闪得快,不然的话, 她手里的水都不知会怎么样? “没,刚才不好意思。”陈毅马上低下头,就想走。 “哎,木头,走那么快干嘛,等等。”一看他要走,草儿马上就叫住他, 在这里站了都有一会了, 结果一句话,没事? 一看就知道,他会没事,才怪,木头还真就是木头。 “我叫陈毅,不叫木头。”陈毅停下脚步,脸涨得通红。 “我倒是觉得木头挺适合你的,不信,你回去问问你家四爷。” “你……”叫他去打架,或者去做苦力,其他的,他都能应付得来,但是,唯独对女孩子,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我什么我,借过了。” “草儿,怎么现在才来?”言坠儿刚走出门外,却听到一个男子的声音。 “王妃,奴婢就来。”【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不用了,我出来了……你,哪位?”刚一出来,就看到一张陌生人的脸, 不过,看起来好像有点眼熟, 好像在哪里见过,等等, 昨天站在夏候煜身边的那个人? 对,就是他。 但,他还这里干什么? “回王妃的话,属下叫陈毅,是四爷身边的侍卫,属下来是想传达四爷的话的。”陈毅一见来人,正色地把话说完,再把头给低了下去。 木头挺适合你2 “嗯,什么话,说吧!”夏候煜的事情怎么就越来越多了,有事没事就给她找事。 “四爷让小的跟王妃说: 从明天开始,王妃您就给王爷端一个月的洗脸水, 而且王爷还说了,叫王妃记得,早点来,不要让王爷等。 王爷的原话就是这样,所以,请王妃现在移步北院。”陈毅看着言坠儿此时的表情,更加确实他真的是不该来的。 但有句话是说,怒不触旁人, 但是,就怕她是恨屋及乌。 “哦,我有没有听错?” “回王妃的话,您没有听错。” “哦,那你刚刚说什么?”言坠儿不确实地再问了一句, 她近来老是会背听, 是别人说话有问题, 还是她的听力有问题? “王爷要属下转达……”陈毅觉得自己的头越来越痛了, 这差事还越是吃力不讨好。 “王妃,要不奴婢去吧,你是王妃,王爷怎么可以让您去呢。”草儿瞪了一眼陈毅,对他刚刚的话很怀疑。 “王爷说只能让王妃自己做。” “你……” “行了,草儿……嗯,那个,我知道了,一会就去。” 呕血! 要她去端水,而且还是给夏候煜那个人端? “王爷也说了,要王妃今天就去,而且还是马上,请王妃移步。” “哎,你这人怎么这样,怎么可以叫我们王妃去端水呢,你是不是搞错了。”草儿一听,一脸气愤地瞪着陈毅。 “属下只是传达王爷的话。” “什么王爷的话,肯定就是你听错了,都说你是木头了,肯定就会听错了。” “请王妃移步北院。”陈毅没再与草儿在一个话题上争,还是原来那句话。 “你……” 草儿气得干瞪着理都不理她的某人。 因为本王喜欢1 “你……”草儿气得干瞪着理都不理她的某人。 “好了,草儿,那个,我去端盘水再去……”言坠儿眼睛开始眯了起来,也懒得再去说了,夏候煜好像会算到她会说什么话似的,每句都顶她的。 她还真是怀疑,他是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虫,能猜透她的想法的。 “王妃,恕属下说一句,您只需要端她手里的这盘去就可以了。”一说完,陈毅就感觉到某道眼光快杀了过来,头很识趣地低下去。 “……”她忍! 连他都…… 算了,这件事不能怪他,要怪只能怪出声吩咐人做事的那个男的。 要她端水嘛,行,她端。 ============================================ 第二日: 北院: 讨债,讨债,他简直就是来讨命的。 再这样下去,她的小命就没了。 她可是上有老,老的是哪位,她都记不清了。下有小,肚子还是平的,估计没那么快。 就因为夏候煜的一句话:从明天开始,你就给本王端一个月的洗脸水,记得,早点来,不要让本王等。 昨天就是因为这样,她端去了,结果他说她迟了一会,说什么明天早点来? 她呕血! 然后她问了:为什么叫她端? 夏候煜的一句话,让她气得喷血:因为本王喜欢! 行,他喜欢是吧,她给他端不就是了。 这不,天还没亮,某张床上,某个脚行动物还扒在床上一动不动,而她能做什么,等着吧!等某人起床。 “本王的睡姿还可观吧。”夏候煜一张开眼就对着看着他,应该说是瞪着他发呆的某人说着。 从她一进门,他就醒了,只是不想挣开眼睛罢了。 只是某人似乎对他瞪过头了。 因为本王喜欢2 只是某人似乎对他瞪过头了。 “秀色可餐……只是,我还没吃早膳,没东西吐。” 言坠儿皮笑肉不笑, 但是脸部平静, 看不出任何鄙视的表情。 就算是真吃了东西, 她也舍不得吐,那多浪费。 粒粒皆辛苦,这个道理她还是懂得的。 只是这个人也真是的,睡觉就睡觉吧, 还把衣领子敞开, 半挂着,想引人犯罪不成? “哦……还不快点过来,本王要换衣服。”夏候煜当没听见一样,起身要她拿衣服过来。 秀色可餐?只怕是用错人了吧! “那,衣服。”言坠儿把他要换的衣服递给他,就转身过去。 侍女,她不是。 郁闷! “过来给本王穿上,快点啊,别磨蹭。”衣服他动也没动,就让她为他换。 “干嘛让我换,你自己不会动手吗?”言坠儿听着一脸的闷气, 手却还是把衣服拿了起来, 很不情愿地套在某人的身上。 连这个工作都要她做,洗脸是不是也要她来, 吃饭不会也要她喂吧, 如果是,那她直接跳楼算了。 只是,这里好像没什么楼是高的, 跳下去,不死,成了个半死不活的, 那她就宁愿直接去见阎罗王好一点了。 “因为……本王喜欢。” “……”某只小手似快要把某人的衣服给拧成一团了, 但只是一会,马上又轻开了, 并很随意地拍衣服上的灰尘。 “有意见?” “没……有。” “那你还不快点。” “呵呵,马上,王爷请把手张开。” 行,不就是穿件衣服吗? 又不是让她去给老虎穿, 还怕他吃了她不成? 忽然想起一句话,但是又想不起是谁说的: 老虎的皮是要摸摸的,这样它才不会咬你。 没事干嘛摸他的后背1 忽然想起一句话,但是又想不起是谁说的:老虎的皮是要摸摸的,这样它才不会咬你。 也不知道是真还是假,不过试试总比没试的好。 脑子转着,手也跟着动着,也就不自觉地摸着某件物体的后背。 嗯,确实,它是挺乖的,声都没出。 说到咬人,应该就不会吧! “言坠儿,你在干嘛?”这女人,没事干嘛摸他的后背, 夏候煜危险地看着言坠儿的每个动情, 敢情这个女人在发呆, 当他是什么…… “哦,这样,你就不会咬我了。”某人仍没回过神来,思绪还在飘着。 只是这只老虎怎么会说话?而且还叫她的名字。 似乎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你觉得本王像什么?” “老虎。”快得让人觉得她的回答是故意的,故意气人。 好像,夏候煜在问她? 那…… “言……” “啊,我突然记起来水快凉了,我马上去换盘热的进来。”言坠儿也不管他的衣服穿好了没,转身直接把水盘端起来,再迅速地走出门去。 水,到底凉了没有, 她不清楚,因为她没用手去试。 只是,她不想,被某道眼光给射杀死。 走,才为之上策! ======================== 第三天: 有了昨天那次端水之后, 言坠儿这会还真的是多少都有点收获了。 该早来的,她还是会早早就来了, 绝不会再迟到一分半秒的。 该说的,她不会多说,不该说的, 她更绝对不会多嘴哆嗦多半个字。 该做的,她也会安安分分地把事情做完, 不该做的,也就更不用说了。 她确实是真想不出, 夏候煜他什么时候来个心情大坏, 那她不就惨了。 所以说,安安分分确实是最好的选择。 没事干嘛摸他的后背2 “王爷,水来了。” “嗯。” “王爷,水够不够热?” …… “王爷,你的衣服。” …… “王爷,请转过身来。” …… “王爷,你的茶。” “本王发现原来你还挺有丫环的潜能的。” “谢王爷夸奖。” 呕血,他要骂她就直接骂吧,居然还拐弯抹角地骂她。 “看来当王妃还真是埋没了你的才能了。” “呵,谢王爷夸奖,实在不敢当。”对于他这种调调近来她也习惯了不少,不然的话,不被他活生生地气死,也会自己上吊自杀算了。 “一会陪本王坐坐。” “我很忙。”确实,不然的话现在她应该是还在被窝里。 而不是在这里……被逼的。 “本王记得你没逛过北院吧。”夏候煜也不管她说什么, 直接顺着自己刚刚的话题说下去。 “脸洗完了,衣服也换好了,嗯,该功成身退了。”言坠儿也没理他, 顺着夏候煜的头一直看到脚。 嗯,可以了,不错,看来今天的工作又完成了。 “你,有没有在听本王说话?” 夏候煜低下头,看着言坠儿。 某人似乎还在自己的思绪当中, 对夏候煜的问话一点反应都没有。 “哦,似乎早膳的时辰到了,草儿这会应该是弄好等我了,我也我也该回去了,王爷如果没事的话,那我就先回去了。”言坠儿说完端着水盘也不管夏候煜答不答应, 就准备往门口方面走去。 她刚刚不是没听见夏候煜在跟她讲话, 没听见,那是她故意的。 “言,坠,儿。” “是,有在,王爷刚才说了什么?” “你……” 夏候煜危险地看着她,眼微眯着。 王爷摆的鸿门宴1 “哦……那个……因为……南院还有人在等着,所以……不能陪王爷了,那个,就这样。” 言坠儿前脚刚讲完,后脚就已经跨出了房门。 某人要跳脚,就尽管跳去,反正她现在已经走出了他的能力范围内,怕他才怪。 不过,确实也是挺可惜的,没能看到他本人跳脚的那个样子,不然的话,一会她回去还能说个笑话给草儿听呢。 言坠儿突然发现自己的胆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了,居然敢公明挑战夏候煜的怒气,但她似乎不是故意的,而是有意的。 哈哈!估计逃命的人也没她跑得快。 爽啊! 一个星期后: 南院: 天气依然还是没变,没晴空万里,也没阴气沉沉,某人的心情也还是不好不坏,平平淡淡。 只是,无风不起浪。 言坠儿躺在摇椅上,一脸的无聊,站起来吧,却又不想动,躺着吧,腰疼。 天天要她从南院一早跑到北院去,给那个什么爷的端水换衣。 一个月,真的很长,而现在,才刚刚过了一个星期。 妈呀,一个星期,七天,三个星期,就是二十一天,还有二十一天。那就等于是让她慢慢自杀,死的……辛苦。而且还是很辛苦的那种。 “王妃,原来你在这里,奴婢找了你好些时候。”门口处,草儿匆匆地跑进来,还没到言坠儿身边,话就已经说完了,只是在喘着气。 “嗯,顺口气,说吧,找我什么事?”言坠儿不紧不慢地说着,如果要像草儿那样气喘喘地说话,她怕她气一个不上来,那就惨了。 奇怪,王爷跟王妃什么时候感情变得这么好了? “王妃,是,是王爷要奴婢过来告诉你,让你过北院去喝杯茶。”草儿喘着气,吸了几口大气之后,才慢慢恢复过来。 “不去。”言坠儿连问一下原因都懒得浪费口水,因为,会叫她去,肯定就不会有好事。 王爷摆的鸿门宴2 无事不登三宝殿,而他这个,还是请喝茶,那就是,意图不轨。 一会她还想补个午觉呢,喝了茶,还会想睡觉吗? “可是王爷也说了,王妃如果要是说不去喝茶的话,那就过北院去吃点点心。” “不吃。”言坠儿气得直想翻白眼,他会算不成?连她会说什么话都能算出来? 她南院这里,难道没茶没水没点心,还要去他那里找? “王爷也还说了,如果王妃……” “停,等等,他还说了多少?你,一次性说完。”言坠儿打断草儿的话,直接一点,让她一次性讲完,省得她每说一句,她就有一句来回她。 浪费她的时间不说,还浪费她的口水。 “王爷说了很多,不过奴婢都有记着,王妃要不要奴婢全说了。”草儿不明所以,不过对于记性这东西,她还是很有把握的,要记的,她都会一字不差地背下来。 “好了,算了,不用说了,我知道了,一会我就过去。”真麻烦,明明她就不想看到他了,他就好,偏偏就是要让她自己过去看他。 不去,行吗?不行。 但是他也没说要她马上去啊,既然没说,那就不用急,让他等着吧! 多晒晒太阳,对身体有好处,多看看绿化,也可以养养眼。 “王爷也说了,要王妃你马上就过去呢。” 草儿很负责地把最后这句话给说完,虽然王妃在她把话说完之后脸色看起来不怎么友善,眼也眯成一条线。 “草儿,我记得你好像是我的侍女吧,你怎么帮着夏候煜啊,是不是想戈草倒向啊,去,到厨房去看看,有没有豆腐?”言坠儿站起身来,瞪着站在一旁不敢出声的草儿。 连她身边的人,都要收买,太可恶。 “不是,奴婢没有……呃,要豆腐干嘛?” “自己想去。” 她头痛啊! 连胃都搅着了! 是不是真的是那句话,人不病不痛就好欺负,可是,人病了痛了,不是更好欺负吗? 唉,矛盾啊! 王爷摆的鸿门宴3 北院: 没办法,既然他要她来,那她就过来吧,不就是个北院嘛,又不是什么龙潭虎穴的,还怕他吃人不成? 这不,她言坠儿来了,既来之,刚安之。 “王爷,找我?”一进门,言坠儿就在椅子一坐,看都没看夏候煜一眼,摆明就是故意的。 直接坐下来,她就是等他生气,再叫她滚回南院,她还求之不得。 叫她滚,她等着…… “喝茶。”夏候煜淡淡地说着,对她刚刚的动作并不介意。 亲自倒了一杯茶在她前面,眼神示意了她一下。 “就这个,好,那我喝完了这杯可以走人了吧?” 言坠儿扫了一眼四周,奇怪,怎么不见一个侍从,就只是他一个人。 此地无银三百两,不会是在想什么主意吧? 茶里有毒?但是她不记得她有害过他啊?就只是……不过不是已经扯平了吗? 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量他也不敢。 “茶里应该不会有毒吧?”可能性很高。 “你觉得本王会下毒?” “呵呵,应该不会。”才怪,她又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哪里知道他想什么。 “那不尝尝本王泡的茶。” 言坠儿抿了抿嘴,没说什么,拿起茶杯,一口气就把茶喝下,嗯,这茶,还不错,挺香的。 “本王突然觉得,其实我们挺配的,不是有句话说的好,郎才女貌吗?”夏候煜把最后一口茶喝完,轻轻地说着,一脸的认真。 很配,两个字,似乎还是他想了很久才得出的结论。 “呃……吾。”嘴里的茶还没来得及吞下,想喷,但却被硬生生地给吞下。 呕血,差点把她噎死,开玩笑也不要在她喝茶的时候开啊,会要她的命的。 而且,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浑身鸡皮都起来了,寒气逼身啊! “王爷,茶喝了,可以了吧,那我先走了,就这样。”如果再呆下来,她言坠儿不是被水噎死,就是被话气死。 王爷摆的鸿门宴4 她不想惹他,但是他却偏偏要来招惹她,如果不出门就可以不见的话,那她回去一定要闭门锁关,关上个十天半月的。 但,日子难过啊! “本王是说可以先吃点点心!”夏候煜故意没看到言坠儿一副恨不得马上走人的表情,随手拿起桌上的一块点心看了看,但却没吃。 日子过得挺无聊的,是该找点乐子,不然还真会把自己闷死。 “吃点点心是吧,行,你就省点气,一次说完,还有什么要吃的,我好一次性吃了。”其实她是想说,什么没毒的东西搬上来,有毒的就不用搬上来了,省得她老想着这有没有毒,会不会吃死人,麻烦。 刚才他还只是拿了块点心,本来她还以为他会吃,结果,只是看了看,没吃。 她郁闷啊! 该不会那个点心有毒吧!她怎么越来越觉得夏候煜正在对之前她做过的某件事做出回报呢。 如果她在这里死了,也不知道能不能回到原来的世界,虽然身体不是她的,但毕竟她的灵魂在这里。 要是能够回去,那还好说,到时候她一定会烧香拜佛,早晚三支香,一定不会少。 如果她死了,灵魂回不去,那不就是要在这里游荡?成了孤魂野鬼? “如果一次性吃完了,本王怕你走不出北院。” “你……呵呵,那个,不会是想毒死我吧!”言坠儿笑着,眼干瞪着手里的点心,貌似要把某东西给看穿。 如果是,那她会直接把他给杀了,然后再……畏罪潜逃。自杀?她还年轻,不想那么早死。 “你想死,本王还不想这么早死,本王也不喜欢计仇,你知道本王为什么叫你来吗?”夏候煜笑着看了一眼言坠儿,对于言坠儿的瞪视无动于衷,续而淡淡地继续着刚才的话:“因为本王觉得实在是太无聊了,所以才叫你过来,只是,现在才了现,原来叫你过来,也是挺无趣的。” “……” 生病其实很简单 某人的眼睛快眯成一条线,嘴巴紧抿,双手紧握,似想要凑某人一顿。 夏候煜,女子报仇,几天不晚。 人要是真无聊的,就该找个洞钻进去,省得别人看着心烦。 但是,他却偏偏…… 她头痛! 从现在开始,她决定了,明天一定不来,是绝对不来。 次日: 言坠儿正房的门紧紧地关着,窗户一点空隙都不许留,她要安静,静得连一点声音都不许进来。 要暖和,连一点风都不能吹进来。 人要少,不然空气会少,人呼吸不够。 浑身捂着被子,只留个头在被子外,可是还是觉得冷,头好热,浑身都热,好想拿盘水过来,但是她却知道水是冻的,不行。 为了现在这个效果,她还花了好些力气才弄成现在这样。 想想还挺有成就感的。 昨晚要不是她半夜不睡,到厨房拿一桶水从自己头上倒下来,然后再浑身湿透地坐在地上凉快凉快,舒服得让她直打哆嗦,否则这效果也不会这么快就出来。 凉快了一夜的效果,就出来了,发烧……她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药不吃,大夫不看,就病着吧! 走不动,起不来,没力气,那就是,不用去伺候夏候煜。 现在只有一个字可以形容她现在的心情了,爽。但,每天一个喷嚏打上来,就会不爽了。 “怎么还没回来?”言坠儿瞪了一眼门口,却还是没看到她想见到的人。 这个草儿也真是的,不就是叫她去拿张被子过来吗?都去了大半天了,人影都不见,就更别提是她要的被子了,她该不会是想,要她冷死吧! “王妃,被子来了。” 刚说某人,某人就出现了。 草儿把被子往言坠儿身上一盖,刚想问,现在有没有暖和,被撞到言坠儿瞪着她的眼,把要出口的话给硬生生吞了回去。 气一个不上来,想咳,但又不敢咳,憋着难受。 王妃似乎要杀人1 气一个不上来,想咳,但又不敢咳,憋着难受。 “草儿,这被子多少银子?” 言坠儿拉了拉被子,瞪了一眼一脸闷气的草儿。 来这里这么久,她什么都没学会, 就是学会了瞪人, 估计现在她的眼睛都快成精了吧! “没,不用银子,就在后院房里拿来的。”草儿缩了缩身子,王妃的脾气越来越火大了, 之前倒不觉得, 可就是自从,那道墙拆了之后就变成这样子了。 “那你为什么去了那么久,我好像有说过,要你在最短的时间内回来,结果,你知道你去了多久吗?太阳从东边刚升起来的时候,你就出去,然后太阳现在快升到中边天了吧?” 夸张是夸张了点,反正她的门关着, 窗户也关着,没看到, 那就当是她说的是对的了。 似乎是有点无赖, 但是,她心情不好啊……刚刚还好的。 “不是,刚过半个时辰,还有好几个时辰太阳才到中边天呢……”还没说完,草儿马上就把话给收住了,再顺便把嘴给闭上,王妃似乎要杀人。 “还敢顶嘴不是?是不是想再把我气病了,嗯?” “没有,草儿不敢。” “算了,这个不跟你计较,那你还绷着个脸干嘛,我又不是快不行了。”用手摸了摸额头,还是热,只是烧还不退的话,会不会伤坏脑子?变白痴。 “奴婢刚才见到王爷了,他说,让王妃过去呢。” “那你有没有说,我病了?”她都烧成这个样子了,还能去吗?不能。 “奴婢有说了,可是王爷说了,小病不会死的,大病要死也不会这么快。还说,要您马上过去。”草儿苦着张脸,她怎么就这么倒霉,弄了这么个差事,如果是累也不打紧了,可就是这差事折磨人。 一边是王爷,一边是王妃,她两边都不是人。 “去跟他说,本王妃死了,不去。” 呼气,吸气,再呼气, “去跟他说,本王妃死了,不去。” “可是王爷还说了,如果王妃今天不去,那就再加半个月,那个,还有,就是如果去的晚了,这个加不加也难免。”草儿越说越小声,头低低地放下, 连看都不看抬头看看, 其实不看也知道言坠儿会是什么表情。 “……” 呼气,吸气,再呼气,再吸气, 言坠儿不断地重复着同样的动作。 她突然明白为什么“忍”字会这么写了…… 心的上面插了一把刀,插得实在是痛啊! “那他有没有说,要怎么穿着去?” “没有。” “行,去,端盘水跟我一起去。” 言坠儿也不再多说什么,从床上起来, 刚想出门,只是突然觉得身上的被子太厚了, 走起路来怪麻烦的, 就把外面一张被子放下, 跟在草儿的后面出了屋。 ================ 北院: 此时站在门外边的言坠儿, 还是一样的装束,被子包身, 一样的头发,凌乱, 因为起来的时候根本就没梳, 跟在南院一样的样子,病态,要死不活。 接过草儿手里的一盘水,让她先回去了, 盆里的月不满也不少, 端在手里不会觉得重, 就只是身上怪重的, 被子还在,行动起来也怪不方便的。 怦! 一脚把门给推开, 她是挺希望夏候煜会因为她这一脚让她滚, 但是,通常他都会当没看到没听到。 走进屋内,把水放下来, 再把身上的被子一甩, 被子就抛到某张椅子上去了, 动作完美得让她直想拍手叫好。 “王爷,是要先换衣还是洗脸?”既然来了,那她就是做到尽职,平时她是王妃, 但是这一个月的早晨, 她只是一个伺候他更衣洗脸的人。 全喷在了衣服上 “更衣。”床上的某人动了动, 一副睡眠不足的样子, 从床上爬起来,伸伸腰, 再淡淡地看向她。 刚才门口外她的粗鲁, 他看到了,屋内里,她也同样的粗鲁。 “哦,好,请稍等。”言坠儿也不多说什么, 直接从衣间找出来一件衣服,再慢慢地走出来。 只是衣服还没来得及拿到夏候煜的身边的时候, 一个喷嚏打了上来。 啊啾! 嗯,来得刚刚好,不迟不早,连她自己都有点佩服她了。 很用力地吸吸鼻子, 其实她是很想用手里的衣服再擦擦鼻子, 但是忍了,不过喷嚏说起来也几乎是全喷在了衣服上。 言坠儿抬起头来, 刚好就看见夏候煜微眯着眼看向她手里的衣服, 特别是她手里的那个地方, 他嘴紧抿,貌似要说, 如果你敢把它给本王穿的话,那你就死定了。 “王爷……不喜欢啊,那我再换件来。” 这点道理她懂,不就是嫌她弄脏了嘛, 行,她再换别的来不就成了。 反正他衣服多的是,也不在乎她多弄脏几件的吧! 啊啾! 哈哈,某人的嘴角快扬起, 如果刚才那个喷嚏是碰巧, 那这个算不算就是连老天都在帮她呢,来得真是太…… 衣服刚刚在套在某个人的身上, 一个喷嚏打了上来, 不过言坠儿很有分寸地用衣服挡住, 没往夏候煜的身上喷去。 “不穿了,洗脸先。” 这女人想靠害,害他的人不说,连他的衣服都不放过, 他怎么觉得她越来越像是……故意的。 啊啾…… 刚刚把毛巾拧干, 想递给夏候煜,喷嚏也上来了, 只不过这次不是她故意的, 实在是因为忍不住, 只是, 喷嚏偏偏打在她手上的毛巾上面。 脚累,腰疼,浑身没力 “王爷,毛巾。” 要洗就洗,不洗就算了, 他看着不累,她打起喷嚏还挺累的, 脚累,腰疼,浑身没力。 突然好怀念她屋里的那张床, 虽然才离开不半刻钟的时间, 但是,她现在,累啊! 他再瞪着她也没用, 她就当没看到, 反正,她是不会再换毛巾的。 “言,坠,儿。” “是,有在,有什么吩咐?” 她现在病着呢, 这人是不是应该小声一点,积点德, 这话她在心里说就行了, 因为她不肯定如果她说了出来, 某人是不是会气得直接把她给赶出去,才泄恨。 “你,现在,马上,给本王滚出去,不要再让本王看到你。” “不想再看到,是现在呢还是以后都不想。” 她这个还是要确定一下的, 不然的话,明天不是还要来? 那她现在还不如硬着头皮问清楚一点好, 省得以后麻烦。 “照你的意思,你是想把感冒也传给本王是吧?” “没有,绝对这个意思。”倒是心里会这么想想。 “那还不走。” “只是,我的话还没问清楚。” “本王再说一遍,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后,本王都不想再看到你,听清楚了没?” “是,我,现在,马上就滚,放心,以后你不会再看到我了,就这样,不用送。”言坠儿一转身,眉开眼笑,不用再问了,她想要的答应已经知道了。 刚刚的病重样似乎只停留在刚刚的过去。 速度快得让人怀疑, 她这病到底是不是真的。 ------------------------------------ 喜欢请留言,收藏,推荐 终于摆脱掉了一个大麻烦 南院: 哈哈哈! 终于摆脱掉了一个大麻烦, 看来她这个办法还真是效果奇佳啊! 效果好到连她看到都忍不住要偷笑。 心情大好, 要不是这喷嚏碍着点, 心情想来会更好吧! 刚在夏候煜那里, 他的一句话,不要再让本王看到你,高兴得她差点忘了最重要的事情, 这不想,是指今天呢,还是以后, 还好她忍力够,不然……白费工夫。 啊啾! 妈呀! 边走边很用力地再吸吸鼻子, 长这么大,第一次发现这喷嚏打得是这么可爱的。 “王妃,回来了,奴婢刚去请了大夫过来,王妃是要先用早膳呢还是先去看大夫?”草儿刚从屋里出来,就撞见言坠儿往屋里走。 “请大夫干嘛,我又没病。” “王妃不是感冒了吗?当然要看大夫了。” “哦,也是……那个,我没事,不用看大夫,你让他回去吧,我觉得现在挺好的。” 她这病好不容易才病起来,哪能看大夫啊。 再说了,她现在还挺喜欢这病的呢! “可……” “没什么可是的啦,让你去就去啊……哦,等等,记得把早膳给端上来。”言坠儿打发掉了草儿,就一个人坐在饭桌上等吃。 有些时候, 她也常在想, 她在这里有吃有住有喝的, 干嘛还非要到外面去呢? 外面没吃没住没喝, 最主要还是她没银子, 人生地不熟的,她能去哪里? 嗯,想想,确实还真的是挺矛盾的。 “王妃,您的早膳。” “嗯,那个大夫打发掉了。” 言坠儿看了一眼草儿端上来的东西, 没动,继续坐着。 王妃,请慢用 草儿说:“是,王妃不用早膳吗,一会就凉了。” “嗯,我在等其他的菜上来。” “没有了,王妃你今天的早膳就只是这一碗东西了。” “我不喜欢吃稀饭。”就只给她一碗稀饭,让她怎么吃啊。言坠儿瞪了一眼放在她前面的稀饭,一脸的不爽。 “不行啊,王妃,刚刚奴婢问过大夫了,大夫说王妃现在生病了,不能吃太多东西,也不能吃太过油腻的食物,只能吃一些清淡的食物,所以奴婢就特地给王妃煮了点稀饭。” “可是只有一碗稀饭,什么都没有,你叫我怎么吃得下去啊,而且,我看着就没什么胃口了,又怎么会吃得下呢?”对于这碗稀饭,她确实是一点胃口都提不起来,回来这里,她还以为会吃个大餐呢,结果…… 她只不过是生个小小的感冒而已,用得着这么小心吗?连吃的都还要禁止,那还要不要她活了? “哦,好,等一下,奴婢马上回来。”草儿点点头,很明白地走出房,往厨房的方向走去。 …… “王妃,请慢用。” “就只有……青菜?”言坠儿很怀疑地看向草儿,她是不是还有些什么东西没有拿出来? “对啊,没错。”草儿很确定的看向言坠儿,这盘菜可是她在厨房找了很久才找到的,而已只有青菜才是最适合言坠儿吃的。 “可我想吃肉,还有鱼,这些没有的话,也可以来些点心之类的也可以,只要不是稀饭送青菜就行。好不好啊草儿?” “不行,王妃,除了稀饭,你什么都不能吃,放心,有奴婢在,王妃的病一定会很快好的。” “呵呵,草儿,你真是对我太好了。” 如果她一直病着,那她岂不是也要一直喝稀饭送青菜? 但是如果她不病着,那她又不是要去伺候夏候煜那个人? 两样她都不喜欢! 头痛! 明着来不行,那她就来暗的1 言坠儿忍着气把最后一口稀饭都吞下肚子的时候, 草儿这才满意地把碗收起来。 一大早的什么东西都没下肚,而这会才只是一碗稀饭下肚,肚子一点感觉都没有,说饱吗?不觉得。说饿呢,又不是,只是平时吃惯了大盘小盘的,一下子让她吃这么一点,实在是…… 草儿不让她吃,难道她就不会自己去找吃的吗? 明着来不行,那她就来暗的。 她有手有脚的,总不会饿死。 左闪右闪,确实没人, 言坠儿这才偷偷地走进厨房。 只是…… 把整个厨房都翻了个遍, 空空如也,锅里没吃的, 厨柜里也没吃的,不说是肉,鱼没看到了, 就连一块小小的点心,半个影她都没见着。 但,生的食物该有的尽有, 有鱼,有肉,有菜, 只是,能看不能吃。 呕血! 肚子在抗议啊! “王妃,你在找什么,要不要奴婢帮忙?” “哦,吃的都放到哪里去了,我怎么找了这么久一样都没见着。” 言坠儿头也没回,惯性地回答着。 真是的,草儿都把食物都收到哪里去了。 “因为奴婢把吃的都收起来了,王妃当然会找不到啊,等王妃病好了,奴婢一定做最好吃的东西给王妃。”草儿恭敬地站在言坠儿后面,一脸正然的说着。 明着来不行,那她就来暗的2 “呃……哦,呵呵,草儿,是你啊,刚刚我也只是随便问问,怎么,你这么快就回来了。” 言坠儿反应过来, 转过身来,就看到草儿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她背后, 似乎是已经将她刚刚的举动看得一清二楚了吧! 囧! “王妃,如果还想吃东西的话,奴婢刚刚煮的稀饭还没有吃完,不如奴婢再盛碗过来?” “呵……不用……其实,我也不是很想吃东西,刚只是顺道路过,没事,你去忙吧!” “是,那奴婢下去了。”草儿服服身,转身走出了厨房。 走时还不忘回头偷偷看了一眼言坠儿,嘴角扬起小小的弧度。 言坠儿撇撇嘴,也跟着走出了厨房, 既然厨房没吃的,那她再继续留下来,也没什么用。 看来,她这个小病一天不好, 她的胃就一天没得好受了。 郁闷啊! ========================================= 一个星期之后: 一场小病来的快,去得晚, 本该是早就好了的, 只是,中间她故意了一次。 没两天烧退了,病也快好了, 然后某天晚上半夜游魂, 一桶水淋下来之后, 预想的效果又来了, 只是来的更猛更厉害了些。 整天躺在床上实在是难受, 明明是好了,却还要装病,累人啊! 这不,闲着没事做, 出来走走,晒晒太阳,也是不错。 如果可以的话, 她真的希望没有见过他, 也没有惹过他,可是偏偏…… 头疼! 伤神啊! 看吧看吧,她也只不过是太无聊了出来走走,也这么好运地撞到夏候煜也出来。 回头走吧,做的太明显了。 不回头吧,烦心的人就在眼前。 今天太阳似乎晒得挺猛的,热啊!火烧一般的热。 火烧一般的热1 今天太阳似乎晒得挺猛的,热啊! 火烧一般的热。 “王妃,今天好兴致。” 从远处走过来夏候煜也看到的前面的言坠儿,索性也向这边走来,平时对她也没太大的注意,倒是野了点,不过,今日她一件绿衣裙,头上只带一支饰花,不着胭脂,却肤如晶玉,没想到这个女人也挺耐看的。 “一点兴致都没有,正打算回去了呢。” 言坠儿说完就想转身向南院走去, 这鬼天气的也实在是热。 尤其是夏候煜在的地方, 她的心头更是火冒。 天气人,人更气人。 “刚来,怎么就说要走呢,要走,可以,只是……” “干嘛?” “要走,可以……把戏演完了再走。”在言坠儿转身的当儿,夏候煜一把拉住她的手,再把她往自己身边一拉。 结果…… 某人来不及反应,脚步一个不稳, 就向前撞去,狠狠地撞去。 “痛!”言坠儿摸着额头,一脸郁闷地瞪着这个害她撞到头的人。 要拉人也要跟她说一声嘛, 行,他不说,但是要拉人也不要拉得这么大力吧。 她只是小女子一个, 经不过他的这个折磨的。 只是手被他紧紧地握住, 拼命想挣开,无奈连动动的机会都没有。 什么时候他变得这么大力了…… “快放开我。”王八蛋的,握她握得这么紧。 言坠儿气愤地瞪着夏候煜, 无奈某个被瞪的人却一点都不为所动。 “别动。”眼扫向不远的一个妇人, 对于言坠儿的反抗更是加大了力气, 不过却控制在不会伤到她的范围内。 火烧一般的热2 本来还想事先跟言坠儿打个招呼的, 可他却没想到那人会来的这么快, 既然要做戏,那当然就要做得漂亮好看, 不然的话也太对不起他四王爷这个称号了。 “再不放开我,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丫丫的,什么态度, 明明是他死捉住她的手, 还要她别动,她看是他别动的好吧! 从来没靠一个男人这么近, 突然心跳加速, 但是为什么她会心跳得这么快, 不可能的啊,明明前面这个人是她最讨厌, 最不想看到的人啊? 乱了乱了,一定是乱了, 不习惯,嗯,对, 一定是不习惯男人靠她这么近才会这样的。 “哦,你是怎么对本王不客气啊?”言坠儿的一句话让夏候煜低下了头看向这被他抱在胸前的女人,也可以说是捉在胸前的女人,如果不这样做,相信他怀里的这个人这时候会跳离他几步之远。 “快放开。”这什么爷的,气死她了。 没办法,一只手被紧握住, 使不上劲,只能用另外一只手去推开他, 最后,连剩下的一只空余的手也给他紧紧地握在胸前, 再一把把她更紧地按向胸前, 而形成一个嗳味的姿势, 而这一幕正好落入不远处一直注视这他们的一个妇人眼里。 树下一妇人,衣着富贵,眼里却带着一股严肃,嘴角常时间紧抿着,不常言笑,一看就知道是不拘言笑之人,对于眼前的一幕,只是静静地看着,并不出声。 “如果你想四王爷跟四王妃不合的消息传到我母妃耳里边的话,那你就尽管动。”夏候煜淡淡地说着。故意靠近言坠儿的耳边说着,给别人造成一种亲密的错觉,不过这种效果也是他所要的。 要做戏当然就要做到最好! 火烧一般的热3 要做戏当然就要做到最好! 当他的话语轻轻的飘向她耳边的时候, 明明是轻风淡雅的话语,为什么她听起来却浑身冷颤? 难道冬天来临了吗? 只是冬天什么时候来的,她怎么不知道呢? 但他的靠近却让她的脸去更红了, 言坠儿拼命地想让自己的脸不那么红, 无奈,脸红得快要烧起来了。 “什么意思?” 她很清楚,在王室里如果传出王爷跟王妃不合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情况, 最后糟秧的永远都是女的一方。 但是,他怎么突然这样说, 该不会是良心发现了? 想帮她?不可能,像他那种人,打死她也不信。 只是,她怎么觉得,他像是耍她的意味多一点? 头,痛得厉害! “你觉得呢?”在看着妇人离开之后,深遂的眼睛突然变得淡然,刚刚的冷冽却似从不曾出现过,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释然。 “刚刚在你后面不远处站着一个妇人,相信她现在已经在回去的路上,而她也会把她刚刚看到的,也就是我们恩爱的情景告诉母妃知。”夏候煜即使在看到妇人走了之后,也没放开言坠儿,反正抱着也是挺舒服的,那他又何必多事给她提醒一下呢。 这也就是他常挂在嘴边说的……省了。 “在哪里?”想回头去看……回不了。被某个霸王压住了。 “走了。” “那还不放开我,你不知道你这样抱着,我很热的啊,快点放开啦。” 郁闷! 人都走了,居然还要死抱着不放。 火烧一般的热4 人都走了,居然还要死抱着不放。 她又不是银子,也不是金子。 如果给她银子金子,她还真会死抱着不放呢。 可,不是啊! “正好,本王也觉得热了,不如,一起去洗个澡,来个鸳鸯浴?” “要洗是吧,好,自己找水洗去。”趁夏候煜一个不注意,使劲地把他推开,再跳离他几大步,一脸防备地看着他。 听完,她的鸡眼疙瘩都出来了。 再听下去,她真怕会不会吐血,只是,她还年轻,还不想这么早死。 只是,为什么眼皮都是在跳?人家说:左眼跳灾,右眼跳财。 那她刚刚跳的是哪只眼?左眼? 还跳得很厉害? 左眼跳灾,不会真的这么灵验吧? ===================================== 夜: 温池: “王妃,你到这里来干什么?”这不是温池吗? 草儿疑惑地看着前面的温池,再望向言坠儿。 “笨蛋,来温池当然是要来洗澡的啊,难道还会是来玩水的吗?”言坠儿无奈地看了一眼草儿,再心痒痒地想马上下水去。 虽然她不会游泳,但正好水却不深,都可见底,她下去应该没什么问题。 “可是,可是王妃要洗澡,在屋内就可以了,干嘛要来这里呢,而且……” “笨草儿,屋里哪里这里的好呢,再说了,屋里就只有一个大木桶,哪比得上这里好啊,别哆哩叭嗦的了。” 言坠儿四周看了一眼,应该没人,看来今晚她是来对时间了。 要不是怕突然有人,她才不会这么麻烦带着她出来呢,自己一个人偷偷跑来那不是更好。 火烧一般的热5 要不是怕突然有人,她才不会这么麻烦带着她出来呢,自己一个人偷偷跑来那不是更好。 “可是……” “没有可是了,快点,到外面去帮我看着,记住啊,有人来记得叫我啊,快去快去。”把草儿推到外面去,再慢慢把衣服一件一件地脱下来,最后只剩下一件单衣。 试了试水温,嗯,不错,刚刚好。 她就是喜欢这里的清静,要不是因为她是女子,而这里又是公共地方,不然的话,她就可以天天晚上到这里来了。 哈,反正晚上也不会有人来,而且外面还有个人看着,那她就可以尽情地慢慢洗了。 “草儿,记得看好啊。” “哦……”草儿站在外面,紧张地要命,一张小脸都快皱成一块皮了。 其实她是想说,洗澡可以,但是不能在那个地方洗啊,那是男人才会来的地方。 要是,这个时候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一个男的? 那…… 要是被王爷知道了,那她的小命…… 可是现在想这些有什么用,里面的人都已经在洗了。 她只求菩萨保护,保护今晚能平安度过, 以为就算她拉也要把王妃给拉住, 不让她再来了。 只是某个愿望,往往会与现实相反的, “王妃,好了没有呀?” “不要催我啊,不许再出声。” “哦。”草儿望了望四周,怎么眼皮老是在跳。 不久后,草儿刚想再出声问里面的人洗好了没,却让一道声音给泄了气。 “草儿,站在这里干嘛?” 一听声音,草儿差点吓得七魂不见了六魄。 他,他,他…… 四王爷怎么会这个时候来这里? 那里面的人…… 火烧一般的热6 那里面的人…… “四王爷……奴婢,奴婢是在……”怎么办,怎么办?草儿吓得连话都说不准了。 “在干嘛啊……本王要去洗个澡,你不要呆在这里了,回去吧。”没等草儿回答,夏候煜就要走进去。 能看到草儿在这里守着,大概也知道里面有什么人。 不过,他也懒得点破。 “不是,王爷,你不能进去,奴婢……”草儿心一急,顾不了那么多声音也大了不少,至少这样,希望王妃能够听得到。 “草儿,本王的耳朵很好,你不用那么大声,好了,不用再说了,回去吧。”看来言坠儿在里面的可能性是最大了的。 嘴角的孤度慢慢上扬,最后掩没在转身的当儿,只留下一个背景给草儿。 “那个……”草儿郁闷地站在原地,动也不动,眼望望地看着夏候煜走向温池的方向。 奇怪了,她刚刚干嘛要叫得那么大声啊,王爷跟王妃本就是夫妻,那她打扰到他们会不会破坏人家的好事啊! 可是,也不见会有什么好事发生过啊! 夏候煜一走近温池,就见言坠儿已经把衣服都给穿好了。 唉,本来还想着看一幅春意图呢,结果,错过时辰了。 浪费! “没想到王妃的动作还真是快啊,今天就刚说要要共洗鸳鸯浴呢,现在王妃就等着本王来了,似乎是有点迫不及待吧?” “我刚洗完,要洗,自己下去,本王妃不奉陪了,就这样。”言坠儿对他摆摆手,想从他身边经过。 还好她的速度够快, 在听到草儿的声音的时候,马上穿衣, 不然的话,只怕什么都让他给看到了。 那她以后还要不要做人了…… 某人似乎忘了是他的王妃。 火烧一般的热7 那她以后还要不要做人了……某人似乎忘了是他的王妃。 “不陪本王了吗?王妃不觉得今晚花好月圈的,而且又是在如此偏僻的地方,是不是应该发生点什么呢?”夏候煜拦住她的去向,一脸魅笑地看着她。 “呵呵,不觉得……就这样。”嘴角向上扯了扯,对这个拦路的人不是太有好感。 奇?她头痛! 书?胃都搅着了。 网?就算他是把自己整个送给她,她都不想与他发生点什么。 “你这样,本王会以为是王妃的故拒欲还啊。”夏候煜仍是把路拦着,丝毫不让。 “呵呵,那池里的水还温着,慢用,呵,借过,就这样。”皮笑肉不笑,看来也就是她言坠儿现在这个道行了吧。 她差点就想这样气晕算了,只是还是那个字……忍。 但是,是可忍,孰不可忍。算了,她言坠儿今晚倒霉。 头痛啊! “不一起吗?” “不用。” “可是本王觉得王妃还是应该陪本王一起。” “不想。” 他这人还有完没完, 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哆嗦了, 白天跟夜晚简直都成了两个人了,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根本就是两个人呢, 可偏偏为什么就是一个人? 郁闷! “汪汪,汪汪。” 等等着,这是什么东西的叫声。 言坠儿一下停下耳朵来听,连汗毛都竖了起来,不确定地再用心去听,并不时四下扫视着,想确认声音是从哪里发出来的。 浑身像绷紧的带,不敢松驰。 这声音,像什么,就像…… 火烧一般的热8 这声音,像什么,就像…… “汪汪,汪汪。” 这时,一只狼犬连带着叫声冲了出来,似是向着某个固定的方向冲去。 “狗,狗……啊,狗啊。”言坠儿在狼犬叫的最后几声叫的时候,转头看了过去,正好看到某个东西向她这个方向冲了过来。 妈呀,那个,那个,浑身毛毛的东西正向她…… 慌乱之中,言坠儿也顾不得那么, 她只记得,在那只狗冲进来的时候, 她抱住了某样物体, 其实她也不知道她抱住的是什么。 当爬上去的时候,她也只记得, 她安全了,那只该死的吓人的东西, 不会对她造成危险了。 只是这只狗怎么就没声音了? 回头看了看,正好就看见那只狗舔着舌头,眼巴巴地望着她。 “呼,安全上垒。”死狗,看什么,她这样可不是怕你,她这只是为了安全起见。 再瞪,再瞪的话就把你烤来吃了,看你还嚣不嚣张? 只是她刚刚情急抱住的东西,怎么……热的? 而她刚刚站的地方,好像就只有……夏候煜? 不会这么倒霉吧? “王妃,你的爪子可也真够长的啊,而你现在的举动,该不会是想投怀送抱吧?” 诈一看,确实是像言坠儿的投怀送抱, 因为此时,言坠儿的手正紧紧的“爪”住夏候煜的衣服。 因为刚才下温池的缘故, 言坠儿头发的水滴此时正一滴一滴地滴落下来。 她身上特有的淡香, 带着水的味道,触动了某个人的触感线。 这女人,没事干嘛涂什么香水啊? 不要,救命1 “谁……谁投怀送抱了。”此时,言坠儿连声音都有点抖。 想下去,却又不敢从夏候煜的怀里退开。 只怪那只狗,干嘛瞪着她,不肯走,她又不是它眼里的美食,它怎么看起来像是想一口把她给吃掉似的。 她抖啊! “那既然不是,还不下去。” “不下。”打死她都不会下去的,她还活长点命。 “放开你的爪子。” “不放。”打死她都不会放手,除非那只讨厌的狗走开。 否则,免谈! “那你想怎么样?” 原来她怕狗。 “叫那只狗走开,快点。”现在不止声音,连身子都开始有点抖了。 “哦……那你自己下去叫好了。”说完,夏候煜也没问她,动手把她的爪子从他身上拿开,但是还没全拿开的时候,爪子又扑了上来。 “啊……不要,救命。”言坠儿死命的抱住夏候煜不肯放开,连脚都用上了。 一放手,她的小命就没有了,现在,就算是天皇老子来,她也不会放手的,脚也不会放。 妈呀,谁来把那只狗赶走啊! 再不来,她都快要断气了。 “你涂了什么香料?”随着风向,再加上她又把他抱得紧,对她身上的气味也就闻得更清一些。 好闻是挺好闻的,但是这女人想招蜂引草不成? “没有。”都什么时候了,他还问她涂的是什么香料?言坠儿瞪了他一眼。 “那你身上怎么会有香味的?” “自然香啦!我对那个鬼香料没兴兴趣。” 头痛!肚子痛! 丫丫的,再哆嗦,她就…… 不要,救命2 丫丫的,再哆嗦,她就…… 只是,这么久了,那只讨厌的东西怎么都没叫了? 郁闷地回头看了眼。 “……咦,狗呢?哪去了?” 地上什么东东都没有, 而刚刚那只狗站的位置现在空空如也, 哪里还是狗的影子? 可是,他怎么没告诉她,没有告诉她, 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了……耍她。 “走了,难道还要在这里陪你不成。”夏候煜只是一个手指动作,狼犬摇摇尾巴很听话的向原来的方向跑去,甚至连声都没声,就这样消失,似不曾来过一样。 只是,他忘了告诉她,其实,那只狼犬,是他养的。 刚刚它冲进来,只是为了想要欢迎他的到来。 只是,没想到,某个女的比那只狼犬更快一步投怀送抱而已。 “但是……” “王妃,啊……” 草儿本想着王妃都这么久了还没有出来, 而且刚才她还听到有狗叫的声音, 虽然王爷也进去了, 但是她还是担心王妃会怎么样, 不得已就走了进来。 只是,没想到,她会看到这样一个情景。 王妃跟王爷,抱在一起。 她没眼花,那就是真的了? 还且他们还进去了那么久,那,那…… “啊……草儿,你不要误会,不是你看到的那个样子。”言坠儿马上松开手,从夏候煜的身上跳下来,再快速地跳离他几大步,与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刚刚草儿看到了什么? 糟糕,回去一定要拿什么东西封住她的嘴,可是拿什么东西呢,对,回去得好好想想。 不要,救命3 糟糕,回去一定要拿什么东西封住她的嘴,可是拿什么东西呢,对,回去得好好想想。 “误会,你觉得别人会误会什么?就算我们两个刚刚做了什么,别人也不会误会什么,你最好清楚自己是什么身份。” 夏候煜阴沉地瞪向言坠儿, 表面看不出什么,但是她知道他似乎真的很生气。 这女人,刚刚是什么意思, 刻意地与他保持距离? 就连一个丫环,她都还要向她解释? 某条青筋突地引了出来,危险的瞪着言坠儿。 如果她再敢解释一个字,那她就等着瞧。 “没有,那个,我乱说的,呵呵,就这样。”在夏候煜还没做任何反应的时候马上就冲向出口,连半点停留的意思都没有。 她只知道,她要赶紧离开这里,不然的话,她怕她的小命会没有。 他,似乎因为她的某些话而生气了。 可是,他生什么气啊,本来她说的就是事实啊。 算了,现在还是走人,才是上策。 头,又开始隐隐作痛! “王妃,刚才你跟王爷在,在……”草儿跟在言坠儿后面,实在忍不住了,还是问出了口。 “什么事情都没有,你不要胡思乱想。” 她都已经够头痛了, 可…… 连停都没停,继续向前走着,一前一后,在月光下只剩下两个影子。 “可是……” “闭嘴。” “可是,草儿刚刚明明看到……”其实她只是想说,其实王妃跟王爷挺配的啊。 “草儿……你很哆嗦。”言坠儿停下脚步, 瞪了一眼草儿,实在是无奈, 平时都不觉得她这么哆嗦, 可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八了? 不要,救命4 “草儿……你很哆嗦。”言坠儿停下脚步,瞪了一眼草儿,实在是无奈,平时都不觉得她这么哆嗦,可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八了? “奴婢只是想说,其实王爷挺好的,而且……” “草儿,你想吃什么,还是想要什么呢?”悲啊,她什么时候沦落到要讨好一个丫环了。 “没有啊,奴婢还是想问……” “呵呵……草儿,我突然记得柴房好像少了一个人。” “没有啊,人刚刚好。”草儿一脸奇怪地看着言坠儿,不明白她怎么突然间说到这件事情上。 “我倒觉得,如果你去柴房那里的话,人手就刚刚好,你说是吧?”言坠儿眯着眼睛,轻笑地看着草儿。 如果她再哆嗦的话, 她真的要想想, 是不是应该把她调到柴房活动活动几天。 “呃!”草儿一时楞住,当反应过来时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哭丧着脸看着言坠儿:“王妃,奴婢知道错了,求您不要让奴婢去柴房。奴婢保证再也不乱说了。” “那还闭嘴,走了。”言坠儿瞪了一眼草儿,不吓吓她,她还不知道错。 “可是……” “嗯?”言坠儿一脸危险地看着草儿。 “……” 草儿一看言坠儿的表情, 马上用手捂住嘴巴,不敢再出声, 小心地跟在后面,大气都不敢出。 “这还差不多,走了。” 刚才她也只是吓吓草儿,当然是不会真把她调到柴房去。 不过气归气,她也是最气夏候煜。 为什么会对他这么气,其实她也不知道。 头痛!越来越痛了。 不要,救命5 翌日: 一大早,草儿端着一盆水, 低着头一路走着,却没注意前面的路, 走着走着,这会前面突然多了个人影。 头也没抬,直接向旁边移了一下, 只是这个人影也跟着向旁边移。 再向右边移吧,前面的人也着移。 “哎,你……”无奈,草儿一抬起头来就看到挡着路的是什么人:“我说你这人怎么这样子啊,我走哪边你也走哪边,挡着我干嘛。” “我没挡着路,是你要跟着我走的。”陈毅一听草儿的话,脸一时涨得通红。 刚才不是他想挡着她的路, 只是她低着头, 然后他把路让开了,没想到她也跟着让路。 “你还说没挡着路,要不是因为你,我现在能还在这里吗?还说没有,刚才我走左边,你也走左边,我走右边嘛你也跟着右边。这不是故意是什么?” “我不跟蛮不讲理的人说话,让开。” “哎,谁蛮不讲理了,明明就是你蛮不讲理,还说我,别以为你长得壮,我草儿就怕了你啊,叫我让开,我就不让了,你能怎么样?有种的就冲过去啊?”草儿端着水就站在他面前不动,故意挡着他的前面。 “你……”某人的脸越发涨得通红,气得一个字都讲不出来。 “都说了是你的不对了,你还要说,哎,错了就是错了,木头就是木头。” “你……”都已经跟她讲过,他不叫木头了,怎么她…… “我,我,我什么啊?” “你们在聊什么呢?” 言坠儿适时的出声打断了他们的话, 一脸笑意地盯着他们瞧, 其实她早就看到他们了,也听到他们讲什么话。 不要,救命6 不过,虽然草儿老是喜欢找他出气, 但是他却连一点怨气都没有, 反而还是一直忍着。 细看, 他们两个还真是挺配的, 只是不知…… “王妃。” “王妃。” “嗯,草儿啊,你到厨房去看看早膳做的怎么样?” 言坠儿对着草儿交待着, 再回过头来对着陈毅若有所意的轻笑着。 “是,王妃,奴婢现在马上就去。”草儿低着头向厨房走去, 临走时看了一眼陈毅, 话到嘴边,但是还是没出声。 “哎,我记得上回你说你叫陈毅是吧?” “回王妃,属下是叫陈毅。” “嗯,在王府多久了?”唉,这话问得还真是累人,其实她是想直接点,但是她又怕如果她太直接了,某人会被她给吓跑了,到时候可就不好玩了。 刚刚她有听到草儿叫他木头? 嗯,还确实是有点像。 “十年。”陈毅不知言坠儿为什么问他这个,但还是如实地回答着。 “哦,那倒是挺长的了,那,现在应该成家了吧?”嗯,这个问题,好像离得是越来越近了点。 “还没有,属下现在暂时还没想这个,王妃还有什么要问的吗?如果没有的话,属下还要去王爷屋里回话呢。” “哦,没有了,我只是随便问问了,那,就这样吧,那你先去。” “谢王妃。”一转身陈毅已几个大步走向北院。 这王妃也真是的,问他这个干什么? 平时他应该没得罪过她, 要找他麻烦的人怎么算也算不到她身上, 不过要说有,恐怕就只有一个。 不要,救命7 “嗯。”不急,慢慢来,这事还得慢慢想,不过,看某人的脚步走起路来倒是挺快的,她又不是猛虎野兽的,用得着走得那么急吗? 不过, 刚才她好像就问了他几句话, 他脸就涨红了,哈哈,有看头。 如果…… 这样做,她会不会是太多事了? 但是,算了,不多事点, 日子岂不是太无聊了, 时间也难打发呢, 所以,还是决定了,就这么办了。 这会,草儿到厨房去了, 陈毅也走了,这会剩下她一个人倒也是挺无聊的。 现在只有把门口外面两个看门的给搞淀了就没问题了。 不过门口那个两个人也确实不是问题, 不然的话,她哪有机会站在这里, 哪有机会看到这些东西。 既然出来了,她就暂时不会回去了, 可是一想陈毅跟草儿的事, 唉,算了,他们随其自然吧。 街上,人来人往的。 却没有一个人愿意停下来脚步, 去看看路过的都是些什么人, 就算有的人,也只是匆匆的一憋, 能记住的又能有几个人的脸? 虽然会有几个人会停下脚步偷偷地看她几眼。 她也知道她长得是挺美的,古典型美女,圆长的脸,一双凤媚眼,高挺的鼻子,小巧的嘴型,……只是身材矮了一点,但是也不失她的美啊。 美是美了,但是有什么用呢, 偏偏是个不受宠的王妃……悲哀啊! 看到什么东西,什么都想买, 可问题,她出来的时候忘了一件最重要的事情, 银子忘带了, 所以现在眼看看,手摸摸就可以了, 想买,下次吧! 人生一大乐趣,见死不救1 “把他给我哄出去,也不看看妈妈这里是什么地方,也敢来这里撒野?想白吃白喝,还想不用钱就想来玩女人,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 一位貌似青楼鸨妈妈的女人站在门口处,手指着前面一个男的说着,瞪着双小眼,气势汹汹,身边还围着几个花枝招展的女子。 “长得倒是好模好样的,没想到……呸,算妈妈我看走眼。” 鸨妈妈碎了碎嘴,一手插着腰,狠瞪着他。 言坠儿一看,就知道,这个鸨妈妈不好惹。 一双利眼瞪着人,连她看着都觉得寒毛顿起。 冷啊! 只是这惹她的人,也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不然也不是来这里,居然还吃霸王餐。 但是他要吃也挑个别的地方吧,这么会挑, 居然挑个叫什么“媚丽坊”的,一看就让人往什么地方猜想,名美,人是不是更美? 他也太会享受了吧,美女与美食两通吃啊, 他还以为他是大庄家吗?大小通杀? 只是这男的背面看起来怎么那么眼熟,好像是在哪里见过, 但是,到底是在哪里见过,又想不起来。 她是很想看看这男的是长什么样子的,但他偏偏又背对她,她总不能走到他的前面看个明白吧。 算了,再看下去只会让自己觉得反感,还不如走人呢。 言坠儿摇摇头,从男子身边走过,她现在确实是没心情理他,只是…… “喂,女人。” 男子拉住站在一旁看了这么久戏的言坠儿,不自称本王,是不想让人知道他是谁。 他有说过了,他只是过来的时候忘了带钱,并不是没钱。 而且他也不是来找女人的,他还不想给自己找个麻烦,他只是随便进来走走,看看。 这个老女人也不至于见他没给小费就把他给往门外哄吧? 只是,言坠儿居然还站在一旁看,这也就算了,看完了戏,居然想走人? 人生一大乐趣,见死不救2 “有事吗?” 言坠儿停下脚步,瞪着拉着她右手的某人,无奈某人却并不想放手。 她现在没空,也不想管街边的锁事。 “请问有事吗?”言坠儿再问了一句,没事的话就请你放开你的手,因为她现在要走了。 翻翻白眼,瞪了一眼那个人的手。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这人不会看别人的眼色吗? “借我银子,回府给你。”男子开口说道,一双眼深沉地看了一眼她,但是马上又恢复了平静。 这女人在这里干嘛,敢偷出王府,现在还一脸漠视的样子。 “你是谁?我不认识你。” 什么世道,没钱还敢逛青楼? 他没钱也就算了, 问人借钱也要看看是谁吧, 她哪里看起来像是有钱的人……眼掘。 他活该。 “不要太过分了,乖乖把银子借出来。” “公子,我看你是认错人了吧,我并不认识你。” “你到底借不借?” “不借。” “你……”夏候煜危险地看着某人, 敢当他是过路人的,她是第一个, 而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到处乱跑的女子,她也算是大胆的了, 而敢不借银子的,回府,她就死定了。 最可恶的就是……见死不救。 “你什么你,各位大叔大婶,你们看看,我不就是一个过路人,根本就不认识他,你们看他……没事的话,不要挡着我的路,本小姐还有事,没空陪你,就这样。”甩开他的手,扬起头从他面前走过。 她就赌他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说自己是四王爷。 不然的话,她也不会这样做。 嘿嘿,戏看完了,留下摊子他自己来收咯! 不是有句话说的好:事不关已,高高挂起。 也就是这个样子吧! 只是,刚爽了一会,前面几个人就挡住了她的去路,那些人看起来眼熟,只是想不起来叫什么。 行,前面走不了,那她往后走总行吧。 敢情他是来兴师问罪的?1 行,前面走不了,那她往后走总行吧。 只是,后面也有几个人拦着她,这几个人还是觉得眼熟。 妈呀,四王府里的人。 她才刚刚出来没多久啊,其实她也想要回去了,因为她忘带银子了。 但这些人也不用这么快就找来吧! 呕血! 四王府,南院: “言、坠、儿,马上给本王滚出来。” 夏候煜脚一踏进四王府,直接向南院方向冲去,所到之处,只闻到一阵风吹过,貌似来势凶猛。 只用了一声把南院的屋顶都惊得怦怦响,树叶不用风也照样摇动了起来,也就更别说是人了。 南院异常的安静,就连树叶落下来的声音都可听见, 而本来就少的佣人,此时却不知都躲到哪里去了。 保命为先,这是大家的共识。 谁都可以近,但偏偏就是生气时候的人不能近,特别是夏候煜。 “言坠儿在哪里?”一进王府,夏候煜就往南院里冲,刚巧在碰到草儿,捉住草儿的手开口就一阵咆哮。 “在,在后院里,王爷……” 草儿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夏候煜已经往后院的方向去了。 “言、坠、儿。” “哟,这不咱们的四王爷吗?怎么,今天这么有空到这时来,对了,刚好,桌子上还备着茶,要不要过来喝一杯?”言坠儿坐在摇椅上轻笑着,对夏候煜的火药味一点都不在意。 看样子,某人是不是来兴师问罪的? 不过,她也确实是挺好奇的,怎么这么快就脱身了? 嗯,该不会是美男计吧? “你,居然敢不借银子给本王,你什么意思?”懒得再跟她哆嗦,直接了当地开口问道。 他怎么越来越觉得这个女人是故意的,而且她现在笑的样子让他看了很刺眼。 “我没什么意思,只是我当时身上没带银子。”她确实是没带银子,不过就算是她真有带银子,也不见得就会借给他。 敢情他是来兴师问罪的?2 只是这话说多了浪费口水,似乎还有点口渴了。 如果是来兴师问罪的,说再多还不是等白说, 如果有人肯听肯信的话,那就不会有那么多冤死鬼了。 不过,这事,反正也是差不多的,有哪个王爷逛青楼会让人有好的说法的。 似乎,没有吧! 所以,她这样,绝对就会是……没错的啦! “本王不管那么多,反正你当时就是见死不救,罪加一等。”夏候煜狠狠地瞪着她,她说的是没错。 但是,他就是气不过。 本想着是来教她算账的,没想到,被训的人却换成了是他。 “王爷这么说,那我可就冤枉了。”言坠儿突然停顿了一下,拿起茶杯,放在嘴边舔了舔,继续说着。 “我是在顾及你的面子,不装作不认识你的,王爷不知道吗?王子逛青楼,那是什么罪,如果一旦传出去,别人还说我这个王妃没本事,留不住自己的王爷呢。”言坠儿似真似假的说着,其实她也不清楚,是不是这样。 不过,也八九不离十, 还不是一个道理,逛青楼的,都没一个是好东西。 她就不信,他会想当不是好东西之中的一个。 不过,似乎也不少他一个吧。 有恃无恐是怎么说的,那也就是她现在这个样子了吧! “言坠儿?”某人的眼睛快眯成一条线,瞪着某个方向。 这个女人,该死的。 太会说话不会是件好事, 而太好辩的女人更让人讨厌。 她,言坠儿就是个例子。 但是,他来是要兴师问罪的,而不是来让她训的,怎么位置好像有点走偏了。 “是,有在,王爷有什么吩咐?我在等着。”言坠儿对他的瞪视当没看见,仍是轻笑着回应她。 某人越是生气,她就应该越是高兴,但是,要忍着,不能笑出来。 他叫,她应呗!才不管他的叫法是生气还是高兴。 敢情他是来兴师问罪的?3 又不是叫春,还要比大声不成? “你……”某人的手指关节隐隐作响。 “干嘛,王爷是不是要坐焉为喝口茶,润润喉?”某人要发威了,继续,她等着看呢。 笑,还是再忍会吧。 看吧,被人气的滋味不好受吧! 这叫什么,现世现报。 她言坠儿不就是说了几句话嘛,用得着生那么大的气? 他不怕伤身体,她听着还怕吓着她胆小的心了呢。 “言,坠,儿。”夏候煜眼眯得越来越紧,阴沉地瞪着某个想笑又不敢笑的人。 行!不错啊。 敢偷着乐。 这次夏候煜是来真的,连带叫着她的名字都是咬牙切齿的, 而言坠儿似收到信息,识象地马上回应。 “是……王爷,等等,您的茶马上来,立刻,我马上就是泡,就这样。” 一转身,言坠儿马上就冲回屋里, 不过,转回身的时候,她应该觉得背后有双要杀人的眼睛正狠狠地瞪着她。 难道,是她看错了? 可是,不应该会有错觉的啊,她的第六感一向很准的。 嗯,以后出门时,一定要记得烧支香拜个佛, 阿门,上帝,耶稣,佛祖,都一起来保佑保佑她。 不然的话,不安全。 一阵风吹过,言坠儿打了个冷颤,楞了一下,连想都没多想,向屋内冲。 妈呀,该不会这么邪吧? 翌日: 啊啾! 啊啾!啊啾! 撞邪了?今天怎么老是打喷嚏, 感冒,不会,刚好没多久, 被人念着,不像,她不记得有什么人被念她, 如果说诅咒她的倒会有。 糟糕,眼皮跳,右眼跳财,左眼跳……灾? 不会真这么倒霉吧? 平时她几乎可以说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了,会有什么坏事找上她? 言坠儿使劲地把眼皮按住,不让它再继续跳下去,可是越是按住跳得就越快。 不速之客1 “王妃,王妃,不好了。” 一个声音冲上来,再加上一个人影撞了过来,言坠儿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就被撞倒在地上。 言坠儿只觉得这会眼冒眼星,后脑袋只觉得隐隐作痛,刚才好像有听到撞到哪里了。 怦怦作响,头痛,屁股更痛啊! 怪不得她刚刚眼皮跳了,才刚说没多久,灾难就上来了。 “对不起,对不起,王妃,不好了。” “草儿,我很好,还活生生的躺在你的身下,而如果你再不起来的话,只怕我就会真的不好了。”言坠儿只觉得头越来越痛,似乎还真是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一样。 但是会有什么事发生,她又说不准。 可问题是她现在身痛就是了。 “不是,草儿不是这个意思,奴婢是听说董贵妃要来王府了。”草儿从地上爬起来,再把言坠儿也拉了起来,一脸疚色地说着。 “哦,她要来就来呗,又不是什么大事。”言坠儿揉揉屁股,再拍拍身上的衣服,对草儿的话不以为然。 不就是个董贵妃嘛,虽说是夏候煜的母妃, 哦,名义上也是她的母妃,但是平日里没见过面,也不来往,也就不会有所谓的感情所言了, 她来,她就招呼她呗, 她要来住,她就叫人打扫间房间给她不就得了。 “可是,王妃,难道你忘了上次那件事情了吗?”一想起王妃刚进王府的那个时候,董贵妃来四王府所发生的事情,草儿一想起来就觉得后怕。 “都什么时代的事情了,我早就不记得了,好了,董贵妃要来是吧,就这事,嗯,我知道了,我饿了,给我弄点吃的来。”言坠儿摆摆手,打发掉了草儿。 什么那件事? 她哪里有记得那件事是哪件啊?要她想草儿说的上次那件事,就算让她现在想破脑子都想不出来, 因为在她有记忆以来,根本就不存在有什么事情。 失忆,不正是穿越过来的人最好的代言语吗? 偷衣服的贼1 失忆,不正是穿越过来的人最好的代言词吗? 那个时候,她在哪里? 想想还真有点远……21世纪的时候离现在确实是挺远的。 啊啾! 丫丫的,怎么老是打喷嚏,真是见鬼了,哪个不识好歹的在咒她? 午后: 阳光明媚。 言坠儿一走进房门,楞了一下, 嗯,什么都没变, 椅子还在,桌子还在,床也还在,门好像也没破没坏的, 但是,好像就是少了点什么东西。 少了什么东西? 眼环视四周,不该在这里的都在了, 但该在这里的东西又到哪里去了? 她的衣服,她的被子呢,她的东西呢? 怎么……一样都没见着? 床上,空荡荡的, 衣柜,也是空荡荡的, 幸好她的银子都不放这,要不然的话,只怕她到时想哭都没有眼泪了。 只是,她的东西怎么会都不见了, 难道是……进贼了? “王妃,东西怎么都不见了,不会是进贼了吧?要不要告诉王爷,要不然我们就去报官吧。”草儿也瞪着一双眼睛,看着房里的东西。 怎么才一眨眼的功夫,房里的东西全都不见了,早上出去的时候,不都是还好好的吧,结果这会…… “草儿,你出去的时候有没有锁门?”言坠儿看着草儿,怀疑是不是哪个人在跟她玩笑?不然怎么会…… 进贼来偷东西应该不会,她房里也没什么值钱的薄,再说都是些普通的东西不见了,wωw奇Qìsuu書còm网 但是,内贼到是有可能。 “锁了。” “窗户有没有关紧?” “都有关,奴婢还回头看了一遍呢。”草儿觉得还是报官的好。 “哦,那看来进贼就不像。”言坠儿仍是静静地看着,没有任何表情,她实在是想不通别人搬她的东西到底有什么用, 值钱吧,似乎不会,但她的东西却又确确实实是不见了。 偷衣服的贼2 “王妃,要不我们去报官吧。” “你觉得贼进来只会偷一些没用的东西吗?而且整个王国府好像就只是我这里是最不付钱的了。”一件值钱的东西都没有,要是有的话,还轮得到那个贼进来偷吗?只怕早就成了是她的囊中之物了。 “好像也是啊,可是……” “如果想知道东西哪去了,问本王不是更快。” 一道声音打断言坠儿刚想要开口说出来的话,夏候煜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门口处,轻摇玉扇,淡淡地看着屋内的两个人。 啧啧,他还以为她没那么快发现了, 不过,早知道跟晚知道也终究是会知道,既然这样,那干嘛还要在乎时间的长短呢。 “是你偷了我的东西?”言坠儿手指着夏候煜,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式的问, 她早该想到的,除了他还能有谁敢这么大胆进她的房里把东西搬走。 “什么偷不偷的,说得这么难听,只是把你的东西换个地方而已,要这么大惊小怪的吗?”夏候煜耸耸肩,一脸不在意某人的指控。 啧啧! 搬她的东西,是看得起她,要不是因为她要来,他会动她的东西? 就算是送给他,他也不见得会看一眼。 “我这里很好,不需要换,就算是要换,也是我自己说了算,好像,应该是不用麻烦到王爷你了吧。”他这人,就算是要搬她的东西也该事先跟她说一声嘛,在这样子办事的吗? 难道真的是当她是透明人啊, 好歹她也还是这个房间的主人吧,至少也该通告一声吧,呕血! “你这里风水不好。”一句话,夏候煜就把她所以的疑惑都解决掉了。 说着,夏候煜还特意地环视了一下四周,貌似还真如他所说的那样,风水不好。 “王爷找过风水师来看过?还是算过,能把结果告诉我一声吗?也让我好有个准备吧。”什么风水不好,他站在这里她就会觉得影响风水了。 偷衣服的贼3 他什么意思? 她都住了半年了,怎么都没见他说过半个字说这里风水不好的。 有吗?没有吧。 现在才来说,会不会嫌迟了点? 不安好心,她倒是觉得这种可能的因素不少。 “想知道结果,是可以找个风水师来算算的,不过,本王刚刚也说了,这里风水不好,阴气太重,所以决定给你换个地方,不过,放心,不会很长时间的,因为时间太长了,本王也会烦的。” 是,他是会很烦的, 如果那个人再住久一些,也就是说言坠儿也会跟着住久一些, 一想到这里,手上某条筋就快突出来了。 想想,还真是可笑, 那个人,现在才想起来要跟他说亲近,会不会嫌迟了点, 在他的字典里从来就没有亲情这两个字, 以前没有,现在也一样。 就算是生他的母亲,那又如何, 做为儿子或是臣子该做的,他一样都不会少, 除此之外,也就不会再有什么了。 “行,那你告诉我,把我的东西都搬到哪里去了就可以了。”言坠儿忍住想发彪的冲动,眼只是微微地眯着,瞪着某个方向。 只是这眼瞪太久了,会痛。 “想知道,可以,一会到本王的寝室来不就知道了。” 一转身,夏候煜就向门外走去,并没有多去看言坠儿的表情,不用看也知道她的脸色不会好到哪里去, 而他也不用担心,她是否会跟上来, 因为,他知道,她一定会跟上来的。 “草儿,他刚刚说去哪里?” 言坠儿瞪了一眼夏候煜走的方向,再转过头才问着草儿。 如果她刚刚没听错的话,夏候煜说的地方似乎是…… 眼越眯越紧,嘴也快抿成一条线了。 “王爷刚才说,他的寝室。”草儿如实地回答着。 “哦,我知道了。” 言坠儿点点头,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嗯,确实是…… 偷衣服的贼4 言坠儿的回答得越是平淡,表示瀑风雨就来得越猛,这只是瀑风雨来的前召。 在说完之后,言坠儿也跟着走出了房门。 北院: 当越是走近某个地方的时候,言坠儿的眼睛就越是眯得紧, 而对于眼前这条路的方向,以及这方向去的屋子,也更加地证实了她的想法。 当最终证实行她的想法的时候,觉得头真的是越来越痛了。 一阵男性气息冲进她的感官触觉,混然的男性寝室,不带半分胭脂味, 这除了是夏候煜的寝室,她就想不出还有是谁的了。 但这里,确定是他要让她睡的地方? 他脑子会不会是出了点问题,还是今天犯糊涂了? “要找你的东西都在本王这里了,要不要看一下东西有没有少?”夏候煜转过身来,对着言坠儿说着。 “你,要把这里让给我一个人住?”言坠儿很疑惑地看着夏候煜。 他没搞错吧,让她住这里? 应该不会错,不然的话,她的东西也不会在这里? 头痛! “不是你一个人住,而是我们一起住,不过我也把话给说清楚了,你只是在这里暂住几日,过些天你就可以搬回去了。” “哦,我看不用了,还是你自己留着自己住吧,太大了,我想我无福消受,谢谢,就这样,草儿,去,把我的东西都搬回去。”让她住这里,还要跟他同住一个屋檐下?那比要了她的命还让她难受。 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 而且孤男寡女的同住一室,她才不要。 “草儿,不许动。” 草儿一接到言坠儿的命令,刚想动,却被夏候煜的一句话给楞楞地定在原地,眼巴巴地望着言坠儿动也不敢动, “草儿,没听到我说的话吗?还不快去,楞着干什么?”让她住这里,她就偏不,他还能把她怎么样。 言坠儿狠狠地瞪着草儿,如果草儿敢不去的话,她就…… 偷衣服的贼5 草儿刚刚要动,只是现在左右为难,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不动吧,她得罪的是王妃, 动吧,她得罪的又是王爷, 但不管是动还是不动都要得罪一个人,而两边她都难做人。 “草儿,本王刚刚也说了,不许动,别忘了府里谁最大。你只要记得谁说的话才是算数的,你就听谁的。”夏候煜扫过草儿,再轻笑着看着言坠儿。 “行,我不搬,那你总可以告诉我为什么搬我的东西过来这里吧?”没事,他不会这么无聊,除非是什么大事,不搞清楚,又怎么对得起自己呢。 “过几日你不就会知道了。” 听到夏候煜的回答,言坠儿无奈地翻翻白眼。 过几日?这是什么回答, 根本就是当没答,她还不如不问呢,浪费她的口水。 但是,不久前有听草儿说谁要来着?……董贵妃?对,就是她。 难不成?他这么做是做给她看的? “既然你不说,那我住在这里没意思,草儿我使不动,那我就自己搬,总可以了吧。” “行,你自己搬可以,但是,到时候出了什么事别怪本王没事先提醒你,继续啊!”夏候煜淡淡地看着方坠儿。 “哦,呵,行,不搬就不搬呗,到时候,如果你配合我了Qī.shū.ωǎng.,我自然就会好好照你的意思去做。” 威胁的话,她也会说,只不过听到不明不白的威胁,她倒还真是住下来看看会是什么。 看了一眼四周,还不错,地方够大,然后再回头对着夏候煜说着:“行,我就住这。” 日子还来日方长,以后的事情慢慢再跟他算,不急。 “转得挺快的嘛,想通了?”这女人变得也还真快,刚刚还不乐意,现在…… “呵呵,合作愉快。”言坠儿灿笑着。 想通?是,她是想通了, 反正想搬东西回去是不可能的, 那她干嘛还要费那么多的力气搬呢,倒不如留在这里。 不让王爷上床1 那个董贵妃要来,看样子,她应该还是有点重要的, 那到时候,就不知这个屋子里会是谁听谁的话了。 期待中! 夜: 两个人,两双眼睛,干瞪着, 四条腿,站在床前,谁也没越池一步, 但是谁也没退后一步,就这样一直僵持着。 言坠儿紧紧地盯着床,再丝毫不离地盯着夏候煜不动。 看谁的定力强,谁才是最后的胜者,不然的话…… 瞪什么瞪,难道她言坠儿还会怕他不成? “天似乎已经黑了啊,月亮已经出来了,我现在准备要休息了,所以,请王爷你离开。”这话她说得够礼貌了吧?只是为什么某人到现在都还动都不动在那站着? 她郁闷! 没听到她刚刚说的话吗? 她说,她要休息了。 “可以。”夏候煜淡淡地说着,嘴角也在微微地上扬着。 “那,门口在那边,慢走,天还不算黑,你自己可以走的,那我就不送。”言坠儿用手指了指门口的方向。 房间是挺大的,但是她实在是不习惯有一个男的站在她床前, 她还不想半夜做恶梦醒来,还以为床前面站着个孤魂野鬼呢。 “本王也没说要走,你是不是搞错了,房子是本王的,床也是本王的,而本王的所有东西都在这里,你说,本王不睡这里,还能睡哪里?哦,忘了告诉你,这里只有一张床。” “我睡床,你睡地。”妈呀,还真的要跟他同住一室呢。 “你觉得可能吗?。” 想他堂堂四王爷,叫他睡地? 有没有搞错?再说,这屋子可是他的寝室。 言坠儿一听他说不行,转过身去,也不管那么多,直接跳上床再盯着夏候煜。 “我把被子让给你,你睡地,再帮你把地铺好,这样总可以了吧,哎,是你要把我的东西搬过来的,我可没说要搬的,现在你倒好,叫我睡地,那我还不如回南院去。” 不让王爷上床2 这家伙什么意思? 当时怎么不说清楚,等到睡觉的时候才跟她讲,他也睡这屋里,而且床就只有一张, 他睡了,那她睡哪里? 不行的话,她就来硬的。 “本王给你两条路,一是我们两个一起睡在床上,二是你现在下来,而且还要马上下来,二选一,本王也觉得,一你是不会选的,所以,你现在最好是早点下来。” 夏候煜似乎是早就想好了结果,而把话说出来,也只是为了证明他的想法是没错的。 “不,要。” “如果你会希望我用强的话,那本王倒是无谓,或许你可以试试本王的手段。” “你想干嘛?”言坠儿一脸危险地瞪着夏候煜。 “本王记得我们好像是夫妻,对吧,那夫妻该做什么,本王想王妃应该会比本王更清楚吧。” “什么意思?”不好的预感袭来。 “你觉得呢?” “哦,行,你狠,我睡地,不过……我觉得我应该去找董贵妃问问,到底是你睡地好一点还是我睡地好一点,不过我觉得董贵妃应该会赞成你睡地好一点,你是男人,体质会好一点,你觉得呢?”明的不成,难道她就不会来阴的。 不过她也只是说说,因为她现在已经比他更快一步坐在床上,动都不想动。 这床,比她那张还大得多,如果她睡成一个大字估计也没问题。 “言坠儿?”某人的眼眯得越来越紧,敢情她是在威胁他? 不过,她成功了,这晚他不跟她挣,但并不代表以后都是这个样子。 “是,有在,王爷是想说我可以去吗?” 唉,言坠儿闷闷地想着,其实她是不想去的,因为她现在都不想起来。 “这么想睡,那你就躺着吧。” “呵呵,谢谢。” 结果,夏候煜的话刚一说完,言坠儿就整个人倒向床上,还故意弄得特别大声, 躺上之后,刚好就形成了一个大字,跟她想得是一模一样, 床够大,大字也够大。 王爷原来是个两面人1 床够大,大字也够大。 现在她也懒得再费心思去看夏候煜的表情, 累,想睡。 不过,不用看也知道了,肯定就是嘴紧抿着,一双眼睛快眯成一条线,这还就是他常出现的表情。 两天后: 一群宫人打扮的人浩浩荡荡地住进了四王府,而坐在正堂上位的妇人,一身雍容华贵,岁月并没有在她的脸上留下多少痕迹,只是眼角的冷冽透露出她的泄世已深。 董贵妃冷冷地看着前面的两个人,她似乎已经有一段时日没来这里了,感觉言坠儿好像倒是变了不少,不像以前那么唯唯诺诺了, 而她最亲的儿子,却是一点都没有变,就连面对她这个做母亲的,他都还是一样的表情。 她到底哪里做错了,使得她这个儿子离她这么远。 “母妃。” “母妃。” 夏候煜与言坠儿只是静静地站在前面,并没有落座,而其余的人都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气氛有点紧张,空气有点稀少,让她快透不过气来了。 “嗯,都坐吧。”董贵妃淡淡地说着。 “是,母妃。” “是。” 哇哮,这是什么情况,不妙。 那个女人没让你说话,你就不能开口,她没让你坐下,你就得站着, 眼不能乱看,脚不能乱摆,累人啊! 而且这会她怎么觉得浑身冷气在冒。 言坠儿在坐下的时候扫了一眼上面的那个妇人,穿成那个,她不嫌重, 而且头饰还带的那么多,难道她就不嫌繁坠?她不觉得,她看着都觉得累人。 “煜儿近来少来本宫宫里了。”董贵妃淡淡地看着夏候煜,同时似有意无意地扫过言坠儿,却没有作多少的停留。 “是儿臣的疏忽。” 夏候煜也以淡淡的话话回答着,没有任何表情,而他从一进门就没再多看方坠儿一眼。 言坠儿在夏候煜回答的时候偷偷地看了一眼他,难以置信地瞪着他。 王爷原来是个两面人2 这是夏候煜? 面无表情,规规距距,跟之前的样子完全两样。 她还真的很怀疑,他们是母子关系呢,还是贵妃与臣子的关系? 因为她实在是看不出来他们哪里像母子了,也就是容貌像了点。 其它的,似乎没有了。 “本宫老了,管不了你们这些年轻人了,如若今日本宫不来四王府,相信想见上你们一面都难吧。”董贵妃眼现一股淡淡的愁丝,一闪而过却不易察觉。 她的身份是贵妃,而她的儿子也受王上的看重, 但是他们却不似一般母子的亲近,反倒是越来越疏远,这也是她一直头痛的原因。 “儿臣惶恐。”从始自终,夏候煜都保持着原来的姿态,表情也不曾变过。 在他前面的这个人,是目前王上最宠的贵妃, 她是当朝贵妃,他是臣子,那礼义该有的他一样都不会少, 除此之外,也就不会有所谓的亲情情绪存在。 而对于,从进来就一直瞪视着他的言坠儿,他也没去理会。 “难道你除是这几句话就不会再有别的吗?再怎么说,本宫也是你的母妃啊,你就不能说点别的吗?本宫……” 董贵妃气败地看着夏候煜,这个儿子真的是越来越让她觉得头痛。 “是,儿臣知错了,以后,儿臣会改进,谨遵母妃的教诲。” 一成不变的话语,董贵妃只能无奈地闭了闭眼。 “算了,本宫也累了,你们都退下吧,本宫要休息了。”董贵妃摆摆手,闭上眼睛,不再看他们。 看吧,又来了, 每句话不是疏忽,就是惶恐,除了这几句话,她的儿子就不会再跟她多说几个字了。 她的儿子怎么变得让她越来越想不通,也搞不懂了。 “是,儿臣告退。” 夏候煜站起身来,福了福身,就向门口处走去。 “是。” 言坠儿也不敢多留,也跟在夏候煜的身后走了出去。 王爷原来是个两面人3 不该她说的,她不会多说一个字, 就像刚刚,别人没问到她的,她是绝对不会多嘴开口说一个字, 而别人没看向她的,她也不会那么好事地老盯着别人看。 不过,她也终于端倪出了点什么, 从他们的交谈话语,她都可以数得出来, 而至于眼神交流嘛,她用手指都可以算出来,几乎是为零。 不过,事不关已,高高挂起, 虽然她也是他们中的一份子,但还是当局外人好一点。 言坠儿一路走着,也没注意着前面的方向。 看样子,董贵妃应该会在这里住几天,但是这几天到底是几天? 她还是要问清楚才好,若是她多住几天,那她就要在夏候煜那里也要多留上几天,那真的是郁闷死了。 但是,这该问谁才好, 去问董贵妃?她能去问她的话,那她也就不会站在这里苦想了, 但问夏候煜,可能会好一点, 只是,这个时候问似乎不是一个好时间,某人的脸色应该不是很好。 低头着走着,忘了看路,结果…… 怦! 哪条柱子这么硬? 妈呀,她什么时候走到柱子的前面去了, 夏候煜呢,哪去了? 呕血,那个该死的夏候煜居然站在柱子的后面。 晕死! 某人故意的,不用想,也看得出来。 明明自己会饶过柱子,竟然都不提醒一下她,可恨。 但……还是她的问题最重要。 “喂,我说,董贵妃要在这里住多久?”这才是最点。 多住一天她都受不了。 “想知道,自己去问她。” “喂,她不是你母妃吗?你应该清楚才对。”要她自己去问,她宁愿选择闭嘴,她爱住多久就住多久,反正又不是她睡地。 “你喜欢可以要去。” “不用,谢谢,我还想多活几天。”问了当是白问。 言坠儿瞪了一眼夏候煜的背面,撇撇嘴,跟在他后面走着。 王爷原来是个两面人4 他简直就是人前人后两个样,刚刚不是说疏忽就是惶恐,这会比她说的还要多。 “你跟着我干嘛,在屋里还没跟够,出来也要跟着?”夏候煜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着言坠儿。 “我走在你的后面并不代表我就一定是跟着你,难道这里有规距说,我不能走这条路吗?没有,对吧,那就是我能继续走了,我只是很倒霉地与你走同一个方向罢了。”言坠儿很想给他个白眼。 什么叫跟着他?这条路又不是他的,为什么她就不能走。 郁闷!大路条条通好不好?这个道理她都懂,难道他会不知道? “你要去哪里?” “要你管。” “本王现在要回房,所以你不要跟过来。” “呵,不好意思,我也正是要回房,所以,先走一步。”言坠儿一说完,马上闪到他的前面,一路向房里走去。 叫她不要回房,她就偏要回去。 她的腿是没他的长,但她跑起来却也不慢的。 夜: 某双眼睛狠狠地瞪着床上某具爬行动物,而床上的人似乎一点都不为所动,仍继续躺着,似睡意正浓。 如果不是她的忍耐力还好,她现在恐怕已经冲上去把他给拖下来毒打一顿了。 他太过分了,之前明明都是已经说好了的,她要睡床的,可是,现在…… “我说,那个,你好像睡错地方了。” 刚想睡觉,结果一看,夏候煜不知什么时候就已经躺在上面了。 眼皮跳得厉害,头痛! “有吗?这好像是本王的房间,本王爱睡哪里就睡哪里?”今晚,他是故意的。 “但……我睡哪里呢。”言坠儿吸了一口气,再开口说着。 忍字,她已经练到差不多地步了。 “随便,你现在站的那个地方昨晚本王睡过了,你可以考虑一下。”某人动都不想动一下。 还是床上躺着舒服,地上睡得怪难受的,背疼。 床挺暖的,要不要上来1 “你……” 她怎么就这么倒霉, 郁闷! 无奈,转过身去,到衣柜上找了翻被子出来,往地上一铺,再把自己也卷进被子里, 一闭眼,就准备要梦她的周公睡去。 算她倒霉! 言坠儿把整张被子都盖过了自己,也就不会看到夏候煜此时嘴角扬起的弧度。 夜静更深, 风也从窗户吹进屋子里, 地面上的湿气也随着夜的更深,向地面上渗透,更透着冷。 言坠儿不免打了个冷静颤,什么鬼天气的,晚上居然这么冷,而她身上盖着被子都不能把这寒气盖住。 她浑身都觉得冷,向左边转,右边觉得冷,向右转嘛,左边这个方向的身子又觉得冷, 气得她狠狠地掀开被子,望了眼外面。 郁闷,怎么还没天亮, 天再不亮,她都快被冻死了。 只是,如果这会天真的亮了,她连想都还没来得及睡,那她不累死。 “喂,下面的人,你这样转来转去,本王怎么睡觉?”这女的要干嘛? “要你管,我睡我的觉,关你什么事。”她现在都快冷死了,他还说她,要他下来睡地上试试?哪那么多话,真是的。 暖和的人不知被冻的人的辛苦,没天理。 “外面挺黑的,今晚的夜似乎有点长。”床上某人无聊地找着话题。 “……”沉默!绵羊数到哪里去了。 郁闷,有眼睛的人都看到黑了好不好,现在都什么时候了,难道他还想太阳出来照照吗? 她现在实在是不想理他,他有力气问她,她可没有力气回他。 “风也挺大的。” “……”这不是费话吗,没看到她现在在发抖吗? “今晚也挺冷的。” “……”这会言坠儿直接把被子往头上一盖,睡觉去,懒得再去听。 她现在只想能够快点让自己睡着,可以不去想,不去听,也就不会觉得冷了,更不会觉得某个人真的很烦了。 床挺暖的,要不要上来2 “借半床给你,要就上来,不要就算,我话只说一……”夏候煜的次字还没来得及说出来,某个影子已经从地方爬起来,跳上了床。 速度快得连他都还来不及反应。 不用看也知道是谁,只是她这动作也太快了吧。 刚刚她不是还在说不用他管吗? “嗯,还是床上暖和多了,睡了,没事的话不用叫我了,就这样。”言坠儿被子一盖,梦她的周公去。 嗯,舒服多了,还在睡在床上好, 这人,想让她上床来睡就直说嘛,还要跟她说那么多费话, 还好她刚刚耳尖,听到他最后说的话, 不然的话,被他之前说的那些话气的,连这么最重的话都给错过,那岂不是浪费? 只一会,言坠儿就沉入睡梦中, 而屋内也显得异常的安静,连呼吸的声音都清析可听。 “哎,言坠儿,睡着了?”见她没动作,夏候煜转过去一看才知道,某人早已经闭上眼睛了。 看了眼她之后,又再度转回来,也跟着闭上了眼睛。 翌日: 当第一缕阳江照进屋子里来的时候,床上的人动了动,眼睛却没有马上睁开。 言坠儿翻过身来,伸了伸手臂, 人倒是醒了,只是眼还是闭着,丝毫没有要睁开的意思。 怎么这地这么暖的……而且还挺舒服的, 昨天晚上她好像做了一个梦,梦到夏候煜跟自己说,她可以上床睡觉,然后…… 难道是她睡糊涂了? 昨晚那事,是真还是做梦? 如果是真的,夏候煜应该不会这么好心才对, 如果做梦,那身下怎么会这么舒服。 累,还是不想睁开眼。 只是,这手碰到的物体,不会是…… 言坠儿一睁开眼睛,看到躺在自己身旁的夏候煜,吓得大叫一声。 “啊。” “着火了?” 夏候煜被她这一声也醒得七七八八,再一看,差点气晕。 床挺暖的,要不要上来3 “没有,那个……我,只是……吓了一跳,还好没事。” 言坠儿楞了一会,脑子突然回想起昨晚好像是他叫她上床的, 再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嗯,衣服还好好地穿在自己的身上。 不自觉地拍拍胸脯,没事。 而言坠儿的举动让夏候煜眼微眯了起来,她是什么意思? “没事?你觉得会发生什么事?不要让本王再提醒你,就算是你想发生什么事都不可能,你就省省吧。哎,女人,还楞着干嘛,还不快点起来。”夏候煜瞪了一眼言坠儿,接着就起来更衣。 “你还以为我言坠儿想啊,鬼才稀罕。”言坠儿也跟着慢慢地从床上起来,嘴里小声地嘀咕着。 不接近就不知道,一接近,什么性情都一清二楚,一张人面皮下藏着两种异样性格。 郁闷,昨晚睡不好,脖子后面挺疼的。 “该不会你昨夜打了我吧,这么疼。”扭扭脖子,左边右边,还是觉得疼。 “嘀咕什么?” 夏候煜瞪着她,不要以为自认话说得很小声,他就听不见,他都还没问昨晚她有没有踢他呢。 “没,没说什么。”撇撇嘴,马上闭上嘴巴 倒霉,差点就让他听到了。 从床上起来,刚想出门就听到门外有两道声音争辩着,言坠儿摇摇头,把门打开,好笑地看着门口处的两个人。 草儿的瞪眼,陈毅脸涨得通红, 通常陈毅被说的无话可搏的时候才会脸涨得通红,而那个开口说话的人似乎就是草儿了。 “一大早的,你们两个吵什么?” “王妃,一早奴婢就来伺候你,结果刚一走到门口,就看到这个木头,而他说他要先进去。”草儿气气地瞪着陈毅。 “可是,这里是王爷的房间,就……” “就什么,就因为他在这里,才害得奴婢也站在这里。” “好了,草儿,下次你就让让他嘛,别老是欺负人家,知道吗?”如果他们两个真的成了一队,那还不是从早吵到晚,没完没了,那还得了,嗯,想想,这件事是不是应该得从长计议。 王爷,请别动气1 “王妃,谁欺负他了。”草儿不满地嘟着嘴。 “小的下次让草儿姑娘就是了。”陈毅觉得头越来越痛,怎么她老是喜欢瞪着自己。 “呵呵,随你们的便,你们喜欢怎么样就怎么样。”言坠儿干笑着,看来他们还确实是挺般配的,刚笑到一半就接收到草儿跟陈毅疑惑的表情的时候,马上收住了笑,正色地说着:“没事。” 以后就会慢慢有事了。 “王爷,王妃,娘娘让奴婢来捎个话,让你们到庭院去。” 这时,董贵妃身边的一个丫环走了过来,向他们欠了欠身,等把话带到,再福了福,又转身往回走。 屋里,夏候煜只是慢慢地再继续把衣服穿上,并没有过多的言语。 言坠儿倒了楞了一下,心想着这会董贵妃会找他们干嘛? 无事不登三宝殿, 只是,这叫来叫去的,而且还有那么多的繁文缛节,累都累死人, 每次从董贵妃那里回到房里,她不是腰疼就是背疼,实在是难受。 庭院处: “来,都坐下来陪本宫喝喝茶。” 董贵妃轻笑着,可看而知,她今天的心情很好,脸气清润,没有了昨日的疲惫。 “是,母妃。” 夏候煜跟言坠儿一落坐,董贵妃就看向言坠儿。 “四王妃进府已经半年了吧。” “回娘娘,是。”妈呀,她的茅头怎么指向自己了,这会被她看得浑身不舒服。 只是,这董贵妃今天看起来怎么笑眯眯的?她浑身都要打冷颤了。 嗯,不好的预感又来了,每次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她都会觉得浑身不舒服的,这次也一样。 “这时间不长也不短了,只是本宫这想抱孙子的心愿一直都没能够实现,而四王妃你这肚子一直都不争气,本宫年纪越大就越发觉得孤独。” “唔……”言坠儿的一口茶还没来得及吞下,被这么一说,硬生生给喷了出去。 王爷,请别动气2 她这会惨了, 不过她却不敢去看董贵妃跟夏候煜的表情,很不自在地再次喝口茶, 但是,越是紧张的人,动作就会越乱。 “难道四王妃是已经有了?几个月大了,有没有叫太医过来瞧瞧,不行,本宫还是再让太医过来看看方能安心。” “唔……”这会言坠儿没敢再把茶给喷出来,而是拼命地把茶给吞进肚子里去,睁大眼睛瞪着董贵妃。 她刚刚说什么?孙子?有了?说她? 几个月大了?叫太医? 郁闷!叫她平白无顾地蹦个孙子出来,可能吗? “没有,母妃娘娘您误会了,儿臣没有。”言坠儿忙向夏候煜使眼色,他居然还事不关已的样子。 现在说的是她啊,跟他也有份的, 他倒好,当起局外人了。 他要当局外人是吗?但,她就偏不让他自在。 “难道是本宫误会了。” “母妃,其实儿臣也是想要个儿子的,但,但是王爷并不是这么想的,五爷似乎……所以,只靠儿臣一个人,儿臣也是没有办法的呀。”言坠儿一脸可怜地看着董贵妃,随便再扫了一眼夏候煜。 要下水大家一起下,她言坠儿可没那么好的心, 不过,她似乎成功了一半,因为某人的脸色似乎看起来…… 嘿嘿! “是吗?煜儿?”董贵妃把视线转到夏候煜的身上。 不过,其实她很想看看她儿子生气到底是什么样子, 在她儿子的脸上永远都是一副平静的表情,她确实是很想看看别人惹她生气会是什么样子, 而现在应该快有了。 “儿臣知错。”夏候煜的嘴角隐隐抽动,想发作但还是忍了下来。 这女人,居然敢在他头上动土。 要整回她,日子长的是,也不急在这一时。 “那四王妃以后就要多跟着他了,看紧点他,知道吗?” “是,母妃,但是王爷似乎并不喜欢我跟着他呢。” 王爷,请别动气3 叫她多跟着他? 还有看紧点他? 她还想离他远一点呢。 “放心,有母妃恩准了,以后你到哪里都看紧了点他就是了,让他多放点心思在你身上,母妃相信你一定做得到的。” “是,母妃。” 狗血,她还做得到呢,她现在倒是想跳楼算了。 庭外: 两个身影,一前一后。 “女人,你跟着我干嘛?”夏候煜停下脚步瞪着身后这个从庭院一出来,就跟着他后面走的女人。 现在,他真的是不想看到她的脸。 他会觉得……烦。 “有吗?只是刚刚好,我也是走这条路……哦,不好意思,我走在你的后面,那我走在你前面好了。”言坠儿装糊涂地说着,不过却没真走到他的前面去。 “烦。”他怎么觉得她的嘴脸看起来越来越可恶了。 “是有点。” 其实她也是觉得她这个人挺烦的, 超级的无聊。 只是某人如果觉得很烦的话,那她倒是会挺开心的。 “言坠儿?” “是,王爷,我有在,其实你不用叫的那么大声的,你小小声我都可以听得到的,我就站在你的身后……王爷,叫我什么事呢?”言坠儿温顺地低着头。 “你是要走这边呢,还是想跟着我。”夏候煜也不跟她拐弯抹角,直接问她。 “没有,只是我刚好也走这边。” “那行,你走这边,本王走那边。” 夏候煜才刚转身没走几步,言坠儿又跟了上来。 “不要跟着本王。”青筋爆动,眼微微地眯了起来。 头痛! 从来都不觉得她这么烦人,今天倒是发现了……她真的很烦人。 “呵呵,刚刚那个……话还没说完,我是随便再跟着你。刚才娘娘好像也说了,叫我跟着你,再看紧点你,所以,没关系,你走你的,我走我的,我不会打扰到你的,你继续走。” 哈哈…… 王爷,请别动气4 哈哈…… 她终于知道整人原来是这么爽的,刚看他那个表情,实在是叫大快人心情吧。 夏候煜只是嘴角动了动,仍是紧抿着, 他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向前走着,也没注意前面走的是什么路,只要能把后面这个女人给打发掉,走哪都没关系。 “王爷,你现在要去哪里?”问清楚一点,她跟着也清楚一点。 “本王要上茅厕。”夏候煜没好气地回着她,头都懒得回一下。 “哦。”上茅厕?只是…… “还跟着干嘛,你也想一起?”头隐隐作痛。 这个女人的嘴脸越来越让人头痛了。 “哦,没有,我没想要跟过去,我只是想提醒王爷一下……其实,那个,茅厕在后面。”而你现在走的方向是门口,言坠儿紧抿嘴角的笑意,忍着怪难受的。 “你……烦。”她故意的,绝对是,他敢肯定。 “哦,王爷慢走。” 想找理由甩掉她,也找个好点的吧, 上茅厕?确实是挺下等的。 夜,已深。 床上的人睁着双眼瞪着站在床边上的人,一躺一站。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在眉目传情,两情相望呢, 两情相望?就只是想想,她都起鸡皮疙瘩了。 其实夜深人静的,她也不想看着他,说难听点的就是在瞪着他, 但,谁叫他哪里不好睡,偏偏要躺在床上, 他睡了床,那她睡哪里? 地上吗?不可能。 “女人,瞪够了没有?”夏候煜阴沉地瞪着言坠儿。 这个女人,从她一进门就站在他床边站着,她站着也就算了,居然还一直瞪着他。 烦人! “我才刚来没多久,而且也还刚刚注视了王爷一会,现在说瞪才要刚刚开始,娘娘说了,让我以后跟着你,再多看紧点你。”她也只是照着董贵妃的话去做而已,没错。 有人不喜欢,那是他的事, 她照做,就没错了。 王爷,请别动气5 “行,要跟要看是吧,没问题,可以,本王就让你跟让你看,不过,站远点,你知不知道你站这么近,本王睡觉会做恶梦。” “我也想站远点,只是站远了,我会看不见。”其实她想看的是那张床,只不过某个不识像的人躺在上面而已。 很想打哈欠,累啊……站着确实是怪累人的。 他是躺着说话不累,她站着腰疼啊! “哦,看不清?那你要不要躺下来慢慢看,或许会看得更清一点?夏候煜突然发现跟她同住一房,尤其这房是只有一张床的情况下是很不明智的决定, 只是,现在说后悔,似乎有点晚了。 头,隐隐作痛。 “不用,这样站着挺好的,不用管我,王爷你继续慢慢睡。”好个鬼,她腰疼啊! 这床上的人如果再不起来的话,她就真的累死了, 不过直接让他起来,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她很明白这个道理, 没办法,那她只有用阴的, 难听是难听了点,总比现在站着好。 如果有把刀,她确实是挺想架在他的脖子上问他要不要起来? 或是拿条绳子,绑住他,直接拖下床算了。 “烦!”夏候煜直接闭上眼,连看都懒得再看她一眼,眼不见为净。 “嗯,也确实是挺烦的……哦,现在也挺晚的了……还有,今晚风没那么大了……嗯……哎,王爷,要不要再盖张被子,窗户要不要打开透透风,关着怪闷气的。” “言,坠,儿。” “是,有在,有什么需要的请开口。” “本王要出去,不许再跟过来。”夏候煜阴着脸,从床上起来,再向门口处走去。 “嗯,保证不会跟过去,王爷慢走。”她不会再跟过去了,有床在就可以了。 看来这招也确实还是挺管用的,某人的脸刚刚都被她气得都绿了。 就算是门被甩得怦怦响,她都还是觉得高兴。 哈哈,如果再不笑的话,怕会得内伤。 王爷,请别动气6 当夏候煜从外面回来的时候,夜已深, 屋内早已经没了任何动静, 而此时,本该出声的人却静静的躺在床上,静得连呼吸声都清析可听。 随手关上门,慢慢地走向床边。 夏候煜静静地看着床上的人,其实她安静的时候,或许会多一点惹人喜欢的地方, 怎么睡着了跟醒着的时候,差别会这么大? 确实是有点想不通。 不知不觉地慢慢向床边靠近,越是靠近,越是觉得言坠儿其实长得还挺漂亮的, 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而她的皮肤看起来挺滑的, 只是不知道,摸起来会怎么样。 脑子在动,手也不自觉地伸向某个地方。 嗯,捏起来还真如他所想的,挺滑的,捏感还挺不错。 越捏越上瘾,左边脸捏了几下,又转到右边脸去。 拍! 一声巴掌响起! 某人危险地瞪着床上的人,脸生生地疼。 “xxxxx”言坠儿嘴里不知嘀咕着什么,说完又再沉沉地睡下。 “你……”夏候煜刚扬起手来,但是看到床上的人没反应又把手放了下来。 他不过就是想捏捏她的脸而已,她居然甩他巴掌? 他的巴掌还没来得及还回去,就看到床上的人眼睛都没睁开一下, 也就是说,刚刚她是在做梦。 头隐隐作痛,她居然连作梦都会想着要甩他巴掌。 如果她再敢甩他巴掌的话,他就…… 只是,这次他还来得及作反应,一个巴掌又甩了过来,而某人的眼睛已快冒火。 “死蚊子,走开。” 言坠儿嘀咕了几句,再度沉睡,一点都没察觉到空气中不寻常的气流正蠢蠢欲动。 夏候煜阴郁地瞪着床上的某个女人,关节隐隐作痛,而脸上某个被打的部位更是隐隐作痛,这女的,下手够狠。 如果她不是真的睡着了,他很怀疑,她是不是故意的,故意装睡。 王爷,请别动气7 为了确保言坠儿再出手甩他巴掌,夏候煜以最快的速度捏了捏言坠儿的脸。 嗯,确实是挺好捏的,手感挺好,而且,还该死的,他是越捏越上瘾了。 他还从来都不知道原来她的脸这么好捏的……他似乎一直都没捏过。 拍! 一个巴掌再一次响起,在某个人还在得意的时候又来光顾了一次。 “言、坠、儿……” 夏候煜咬牙切齿地从口里吐出她的名字,再狠狠地转身,走向书房。 脸,似乎越来越热, 而且还隐隐作疼,两边都疼。 书房: 夏候煜在书房里随便找了个地方,再铺了张被子,和衣躺下, 只是无论怎么转,却一点睡意都没有,脸还是生疼生疼的感觉。 他睡不着,而她倒好,现在都不知梦到哪里去了。 既然他睡不了,那她也别想好睡。 “言、坠、儿。”夏候煜站在床边,阴沉地看着躺在床上的言坠儿, 每次叫她的名字都会让他咬牙切齿的,其实他是想好好地叫她的名字,只是…… “唔,走开,不要搞我。”言坠儿胡乱拍了拍手,转了过身,再死死地沉睡去。 “起来。” “唔。” 听起来有点像是夏候煜的声音,怎么这么倒霉,连睡个觉做个梦都出现他的声音, 只是这声音怎么听起来像是在自己床边的,但应该不会, 管他的呢,累得眼睛都不想睁一下。 “言,坠,儿,本王再说一次,赶快给本王起来,如果你不想让本王拿盆水来泼醒你的话,你就尽管慢慢睡。” “起来,水?泼水,着火了吗?”嘴里嘀咕着,一说到水的事情,脑子突然清醒。 眼睛一睁,就看到站在她床边,脸色不怎么好的某人。 坐起身来,很识趣地转动眼睛看了一看周围,再把视线调回到站在床边上的人,才知道原来是某个人骗她的。 她也懒得问他,眼睛一闭,直接躺回床上,继续梦她的周公去。 王爷,请别动气8 蒙蒙胧胧中,离她的白马王子越来越近了。 来了,王子骑白马向她奔来了。 “言坠儿,起来,不要让本王说第二次。”夏候煜紧抿又唇,瞪着床上某个连动都懒散得动的人。 夏候煜的火气已经快升到及点,而某人却一点都没感觉得到。 “天亮了吗?真是的,天都还没亮,就来催魂,黑白无常也没你这么讨厌。”怎么这么快就天亮了,应该还没有吧,她记得她才刚刚没睡多久,帅哥又刚刚梦到。 白马,王子,还有……夏候煜? 刚刚睁开眼睛的时候好像看到夏候煜站在她的床边。 夏候煜? 床边? 言坠儿楞了一下,马上睁开眼,看向床边上的人。 妈呀,他真的就站在她的床边, 那就是说,刚刚不是做梦了。 那她刚刚说他的话,他都有听到了? 糟糕,她刚刚说什么来着……嗯,好像是说他在催魂,比黑白无常还讨厌。 不过,这也是实话。 瞪什么瞪? 瞪她几眼,难道她的话就当作没说过吗? 郁闷! “马上穿衣服出来,不要让本王说第二遍。”夏候煜忍住想叉死某人的冲动,嘴紧抿着,脸臭得似在说明,生人勿近。 “去……”哪字言坠儿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让夏候煜的话给挡了回去。 “闭嘴。”某人恶狠狠地瞪着她。 敢再多说一个字,她就死定了。 “……” 她是想闭嘴,但是在闭嘴前,是不是应该让知道,现在是要去哪里呢,还有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其实她还想说,她有没有说不去的可能,只是,这个似乎机会不大。 但,她确实是不想起来,睡得正香,梦正甜,唉! 郁闷!月黑风高,连半个人影都没见着,根本就是深更半夜的嘛,居然…… 抬头可望天,低头可见地,伸手也可见五指……模模糊糊的还看得清。 王爷,请别动气9 抬头可望天,低头可见地,伸手也可见五指……模模糊糊的还看得清。 前面的是一块黑的地方,左边右边的,也照样是一片黑, 后面的,她也懒得再转头去看了,看不看,结果都是一样, 一个字……黑。 风也挺大的,有哪间屋的屋顶的风是不大的? 只是这人盖这房子也真是奇怪,他盖房子就盖房子吧,干嘛还要再多事地盖个梯子爬上屋顶来? 呕血!见鬼,偏偏她还就是从那里爬上来的。 正是因为这个盖房子的人一时的不小心,才会害得她,现在坐在屋顶上,吹着西北风。 只是,他要出来,他就出来呗,干嘛还要拉着她一起,觉也没得她好好地睡。 行,她出来了,只是,他居然连个声音都不出,难道叫她一个人在这里大眼瞪小人,自己找乐子去? 那她还不如回去睡她的觉呢,想到不如马上行动。才一这么想,言坠儿马上就起身,准备下屋回去。 “去哪里?” “还用说吗?当然是回屋了,不然陪你在这里坐着吹夜风啊。”难道要她真的一个晚上坐在这里不成?她才不要呢。 要坐,他自己坐个够好了,她不奉陪。 “哪也不许去,坐下。” 夏候煜把刚要走的言坠儿给拉了下来,只是,上来吹了一会风,心情似乎平静了不少,脸上的表情也柔和了些许。 “哎,那个,我说,你该不会要我陪你在这里坐一晚上吧?你不觉得今晚的湿气有点重,而且风还挺大的,而且坐太久了似乎也不太好。”郁闷,她刚刚干嘛要跟出来。 该死的夏候煜, 混蛋,王八蛋,小人,想整她也不用这么个整法吧。 “你觉得本王是不是这么想的,嗯,你说呢?”夏候煜淡淡地看着她,既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嘴角只是扬起某种弧度。 “呵呵,王爷你应该不会是这样的人才对,所以……” 王爷,请别动气10 “那真是不好意思了王妃,本王正是这样想的,想回去,那是不可能的,白白地浪费力气,还不如好好地坐着。”夏候煜轻笑地看着言坠儿一张郁闷的脸,再转向淡淡地看着四周不变的景物。 “那个,王爷,我好像不是你的丫环是吧。”其实她是想大声地告诉他,她是王妃,只是,拐着弯说话,实在是,累人。 “嗯,有什么区别吗?只是本王记得,也不知是谁从早一直吵到晚,说她要跟着某个人,然后还要把某个人给看紧点……这句话,好像是王妃你说的是吧。” “是,没错,是我说的,但那有什么关系呢?”言坠儿咬牙切齿地把话讲完,再一脸危险地瞪着某人。 “那既然这样,你是不是应该跟着本王,再看紧点本王,现在本王在这里,你是不是也应该在这里。” “呵呵,好像也是啊,只是,那个……” “嗯,有意见?既然要跟,就跟好了。” “不是,那个……呵呵,其实,没事。” 她,她,她……呕血! 现时现报,还真是快啊,只是报在自己的身上,难受啊! 看来今晚她是走不掉的了,吹一夜风,看来是免不了的了。 突然有种感概: 夜已深,对望月,空悲切。 独挂一轮弯月,不见星星相伴,亦悲切! 夜风冷冷地吹着,而言坠儿临时被拉出来,走得太匆忙也没穿什么衣服,单薄的外套也挡不住夜的寒冷。 拉紧了身上的外套,身子也是一颤一颤的, 发在风中也被吹得凌乱,用手顺了顺头发,很郁闷地看着坐在旁边的夏候煜。 在屋顶上都坐了这么久了,怎么他一点反应都没有,一句话也不说。 细看才知道,原来他也是一件单衣加件外套,可是却没见他有一点冷的感觉。 而头发也是随便绑着,但却不凌乱, 可想而知,出来的时候,他也是跟她一样,脑子乱着吧。 王爷,请别动气11 “累了,回去吧!”夏候煜突然转头对着仍发呆的言坠儿说着。 吹了有一会风了,心情也平静了许多,看看天气也该去回去休息了。 本来刚开始拉她出来的时候,确实是有点冲动,也带点火气, 但是,现在也把她给拉出来了,也跟他一样在这里吹着夜风,挺冷的, 只是,为什么他的火气一下子就全没了呢? 烟消云散,真是见鬼了。 “呃,要回去了,这么快?”言坠儿楞了一下。 这么快,她还以为他会再坐上一会呢,结果…… 只是,刚刚想站起来,脚却使不上劲,一个踉跄又跌坐回原位上去,似乎是…… 夏候煜站起身来,刚想走,却没见后面有任何动静,回头一看,言坠儿还是坐在原地上一动不动。 “哦,那个,等一下,我脚麻了。”言坠儿干笑着, 她是想走啊,只不过现在她走不了,又不是她想要的,她哪里会知道刚坐的时候忘了动脚, 结果,一个不小心,脚就麻了,她又不是故意的。 还瞪着她?难道他瞪几下她脚就不会麻了嘛?她也想啊。 “那你就等着一会自己下去。” “呃,什么,不是,那个……哎,等等。”天黑乎乎的,还在屋顶,谁会保证她一会一个不心就怎么样了啊。 急着马上跟着站起身来,脚上麻掉的部位还没回过来,言坠儿不得不再跌回下去。 怦! 屁股先落下,痛! 刚刚因为突然跌坐下去的时候,屋上一片瓦片被踢了下去,等掉到地上的时候,碎了一地。 哇哮,妈呀,如果她跌下去还能活命,就算是不死也跌得个半死不活的,那到时她就真的是不活了。 “嗯?” 她能上来,就能下去,难道下去还要他扶? 夏候煜仍只是淡淡地看着言坠儿,并没有多余的话语。 “我脚麻了。” “麻烦。”夏候煜口虽是这样说着,但还是弯下腰去抱她。 王爷,请别动气12 夏候煜无奈地瞪了眼她,再慢慢地弯下腰,刚想碰言坠儿,就让言坠儿给挡了下来。 “哎,你干嘛?” “哆嗦,难道你想一整晚都呆在这里?”瞪了她一眼,貌似在说着,想的话就试试看,等到言坠儿楞着没说话的时候,就把她给抱了起来,再沿着爬梯走了下去。 “呃。” 言坠儿也没再说什么,只是随从着他的意思,让他抱下去。 如果不让他抱下去的话,她确实是没办法走下去, 不过,他离她太近了,连他身上的气息都越来越浓,她越是不想闻到,就觉得气味越重。 只是,奇怪,她怎么一点反感都没有? 一点排斥都没有?乱了,真是乱了。 安全着地后。 “哎,那个,其实我可以自己走了,脚不麻了,能不能放我下来。” 言坠儿扯了扯夏候煜的衣服,要他放她下来。 现在都着地了,而且她脚也不麻了,再说了,她有脚的,可以自己走,不用他抱着。 “闭嘴。” “呃,不是,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其实我是想说,其实我挺重的,你抱着也挺累的,不如就……”言坠儿撇撇嘴,还是把话说完。 看别人的脸色,她是会看没错,但话说到一半没说完,她实在是憋着难受。 叫她闭嘴?她也只是想下地自己走而已,用得着这么凶吗? “如果你想让本王直接把你摔下地去,那你就继续说,本王不介意这么做的。”说着,夏候煜故意把手放松了点,貌似还挺想直接把某人给摔下去似的。 “哈,呵呵,不要,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好,我闭嘴,马上闭嘴。” 言坠儿突然感觉到夏候煜放松的手,马上自动双手抱紧夏候煜,闭上嘴巴,瞪着他,一句话都没出。 原来,惹火某人,下场似乎不怎么好。 一路走来,谁也没有打破这种沉默。 门吱一声被打开,当她被放在了床上,紧张的气氛一下子消退不少。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1 唉,终于着地, 不,是着床。 言坠儿刚想开口讲话,却憋见夏候煜似乎要走。 “哎,那个,你不上来吗?”糟糕,她的意思是问他要不要躺,借一半床给他,但她刚刚好像表达的意思,有点…… 突然惊觉自己说了什么,马上闭嘴。 眼还望着他,不叫他上来睡,好像不太好,屋子是他的,床也是他的,而她却要霸占着。 某人似乎忘了其实她一直都霸着不放。 “不用。” “其实没关系的,床挺大的,借半给你用用,反正……” “闭嘴,把眼睛闭上,睡觉。”夏候煜沉着张脸,貌似在忍着什么,一转身就向侧房走去。 “呃……哦。”其实她也只是好心罢了,只是,某人脸色看起来不是很好。 她惹的?不是。 唉,郁闷。 次日: “王妃。” ………… “王妃,起来了。” 草儿一早就站在言坠儿的床边,拉了拉她的被子,这些天她也知道了点事情,虽然这房是夏候煜的,但是,睡在床上的人只会是言坠儿一个人,所以,这会,她也不会顾及什么。 “嗯,干嘛。”浓浓的鼻音从被子里传出来,言坠儿转了个身,再沉沉地睡去。 “不是啊,王妃,娘娘今日要回宫了,您得去送关娘娘,不然的话……” “哦,娘娘要回去了,什么?谁要回去?”言坠儿一下子坐了起来,瞪着草儿问着。 “是娘娘啊王妃。” “哦,是娘娘啊,哦,你说她要回去了。”嘀咕了一声,又再度倒回到床上,眼睛累得睁不开。 嗯,只是,娘娘要回去了,那…… “你说娘娘现在要回宫?”言坠儿脑子一下清醒过来,坐起身来瞪着还站在一边不着不急的草儿。 “嗯,是啊,王妃,估计您现在出去,刚刚好应该就能赶上娘娘上轿的时间。“草儿不紧不慢地说着。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2 现在草儿都觉得自己是不是得了言坠儿的真传了,居然连这么大的事情都能说得这么不愠不火的,而且还一点紧张感都没有。 只是,该紧张的人应该是躺在床上的人,而不是她吧。 “草儿,皮庠了是吧?”言坠儿一脸危险地看着还站着一动不动的草儿。 她刚刚不是有说董贵妃要回宫了吗?那她还楞着一动不动的,难道要她还呆在床上不出去? “没有,草儿昨晚刚洗了澡,才没过几个时辰,不庠,谢王妃的关心……哦,草儿马上去拿衣服过来。” 看着言坠儿还呆在床上不动,突然想到什么,一闪身,马上手脚灵快地跑去找衣服。 穿衣,梳洗,一气呵成。 等到言坠儿赶到董贵妃暂住处的时候,她已经快要上轿了。 时间应该刚刚好,不早不晚。 但是,她确实是有点想不明白,怎么她说来就来,说走就走,没有一点预召,才刚来没几天啊,怎么就走得这么急,不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吧? 远远地扫了一眼前面站着的人,只是好像少了一个人……夏候煜。 出来的时候太急了,居然忘了还有他这么一个人?[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奇怪,怎么不见他人。 但好像也有几天没见到他人了吧,自从那晚开始…… “起轿。” 轿起轿落,董贵妃也慢慢地走进了轿内。 “儿臣恭送母妃。”言坠儿向董贵妃服了服身。 “嗯,好。”董贵妃只是淡淡地看着言坠儿,并没有多言,只是脸上多了点伤感,但是却只是停留了一会,又给掩饰去了。 “是,儿臣也代王爷恭送母妃。” 看得出来,她应该是伤感夏候煜没来送她的吧,只是,这娘娘要走,他不可能会不来的啊,难道不在府里? 怎么可能,昨晚他们明明还一起回来的啊? “嗯,好,不用送了,都回去吧。起轿吧。”董贵妃最后看了一眼言坠儿,帘子放下来之后,就没再说话。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3 董贵妃不出声之后,言坠儿也没再多言, 只是她怎么突然嗅到空气中有种不寻常的气息,让她感觉到这种气息越来越重。 难道会有什么事情发生?还是她太多心了,也许吧! “草儿,你知道娘娘为什么这么急着回宫吗?” 等到董贵妃的轿子走远后,言坠儿转过身来问着站在旁边的草儿。 “回王妃,奴婢也不知道,不过奴仆有个好姐妹是娘娘身边的人,听她说,好像是宫里出了点什么事,所以娘娘才急着赶回去的。” “知道是什么事吗?”宫里出事了? “不清楚,奴婢也有问过了,可是她也不清楚,就只是知道娘娘很急要回去的样子。”其实她也想问清楚一点,但是她又怕自己太多事,会惹来麻烦。 “哦,你这几天有没有见过夏……哦,王爷。” “没有,王爷这几天进宫里去了。” “哦,原来。”言坠儿也没再问下去,而是低着头慢慢走回房去。 言坠儿无聊地坐在院子里,都有些天了,夏候煜连半个人影都没见到, 见到他人呢,又觉得烦, 现在没见了,倒是老是觉得好像少了点什么似的。 虽然董贵妃回宫了,可偏偏还留了个老嬷嬷在这里说是多住几天,谁不知道这样做是为了要监视她?但就算是,也不用做的这么明显吧。 没办法,她还是得住在夏候煜这里,只是这夏候煜不在,她还真是有点不自在。 “王妃,不好了。” “草儿,我很好,就坐在这里,不要每次跑来都说我不好了,行不?”言坠儿翻了翻白眼,她哪里不好了?好得很,还活蹦乱跳的。 “不是,是草儿错了。可是,王妃,出大事了,奴婢刚刚听宫里的人说,王上出事了,而且当时王爷也在场,只是不知王爷现在怎么样了?”草儿把她刚刚听到的消息说出来,却没注意言坠儿变了的表情。 他会不会出事? 王爷带回来的女人1 他会不会出事? 只是, 他出不出事,关她什么事啊?她跟他又没有什么关系。 只是…… 心为什么会这么慌呢? “他能有什么事?就算是真的伤了也死不了,他不出来祸害人间就不错了。”某人口是心非地说着。 他那么大命,哪会有什么事,她就怕他一会突然出现在她面前吓她一跳。 “王妃说的好像也是,可是,刚才奴婢来的时候,就看到陈毅一脸都绷得跟什么似的,好像王爷真的快不行一样,害我都跟着紧张,而且奴婢还看到陈毅在王爷的房外守着,不许任何人进,就只让大夫进去。” “嗯,我就说没事吧,啊,什么,这么严重?” “没有,奴婢只是胡乱猜想的。” “哦。”言坠儿淡淡地回答着,并没再说什么,但一想又不对,再怎么说,她也是王妃,如果连看都不去看看,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 “草儿,你说我们是不是应该去看看他?” “是,王妃,好像是应该去看看。” “那,去看看。”其实某人早就想过去看看,只是碍于面子,不好直接说。 王妃探王爷,本就是天经地意的事情嘛,她怎么做得好像是做贼心虚似的。 郁闷! 当言坠儿走到夏候煜房里,大夫已经为他包扎得差不多了,但依然可以看得出来,他受的伤很重。 床上的人静静地躺着,而衣服上还有未换下来的衣服,衣服上的血迹已经半干,躺着的人,脸色发白,嘴紧抿着。 言坠儿想走过去,但是,她又怕走过去,只是,为什么,心突然会觉得这么痛呢? 他受伤了,关她什么事,又死不了,但还是免不了那么担心。 她到底是怎么了,真是见鬼了。 “好了,现在没事了,陈毅你送大夫出去,草儿,你去端盆水过来。” 言坠儿把事吩咐完了,再把视线转回到床边,只是,突然发觉,床边上还有一个人动也不动地站在那里。 王爷带回来的女人2 她是谁? 刚刚进屋里的时候,只顾着看床上的人,倒忘了这屋里还有一个外人, 而且还是一个女子。 这女子一身异国情味,不管是着装,还是头饰,都带着别国气息, 而且,这会她还明目张胆地盯着床上的人看,一点避讳都没有, 想她21世纪来的人自觉就已经是够开放的了,没想到,她比她更有过之而无不及。 脸蛋漂亮也就算了,身材居然还那么惹火,低头看了眼自己,呕血,没法比。 “你是谁?”两眼打算着,嗯,尤物一个。 “我叫阿塔燕儿,你又是谁。”阿塔燕儿也打算着言坠儿,之后就再视线转到床上去,一心只挂着床上躺着的人。 “我是言坠儿,是……” “嗯,我知道了,你叫言坠儿是吧,王爷刚刚受伤需要好好休息,没事的话,你们就先出去吧。” “呃,什么?”言坠儿楞了楞,这句话好像应该是她说的吧,怎么…… “你还楞着干什么,快出去啊,不要打扰到王爷休息。”阿塔燕儿一脸的嚣张,对还站着一动的言坠儿很不满。 “呵,你刚刚说要让我出去是吧,嗯,那个,真是不好意思啊,你现在站着的这个房间,正是我跟躺在床上的那个人的,而你现在站着的位置,也是本该是我站着的,我想,该出去的人应该会是你。”言坠儿轻笑地看着她,其实她不想这么哆嗦的,只不过她怕某个女人会不清楚。 丫丫的,让她出去? 她出去了,那她睡哪?而且就算是要她出去,也还轮不到她来发话吧。 她最讨厌的就是不三不四,身份不明不白的人对她指手划脚的。【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那你是谁?”阿塔燕儿很不爽的瞪着言坠儿,还从来没有人对她这样子讲话,而且还是夏候煜屋里的女人。 经过与言坠儿的几句对话,阿塔燕儿这才认真地打量言坠儿:这女人不像是一般的奴婢,但又看不出来她到底是什么身份,按道理说,她就不会是这里的王妃才对。 王爷带回来的女人3 “刚一开始本王妃就已经想说了,只不过你话太快,抢了我该说下去的话,真是不好意思,我是这里的王妃,所以请阿塔姑娘先去休息,本王妃会叫下人,打扫一个房间给姑娘休息的。” 其实她是很好意思说, 而且她也还很故意自称王妃, 不把她放在眼里,那就别怪她眼抬太高,看不到人。 “我才不去,我要留在这里照顾王爷,而且,我喜欢他,自然就是要照顾他了,虽然你是他的王妃,那又怎样,你可以照顾他,我也可以。” “那他也喜欢你?”言坠儿看着她,怎么觉得她们好像是在争风吃醋一样?但她就是气不过。 他回来受了伤也就算了, 居然还带了个美人回来,想攀她走? 她还求之不得呢,只是这口气她就是吞不下。 “王爷虽然没说,但是他迟早也会喜欢我的,而且王爷也还来不及说出口呢,等他醒来,我相信他会对我讲的。”阿塔燕儿盯着夏候煜,一脸誓在必得。 “哦,那你就等他开口对你说喜欢你了,你再来照顾他好了,所以,现在请你出去,因为本王妃累了,要休息了,草儿,带阿塔姑娘去休息。” 其实她是可以不用这样的,但她就是气不过,为什么气不过,她又说不出来。 只要一想到那个女的,她就火气大。 “姑娘请。”草儿福了福身,看来这不是个好差事。 “你……我。” 阿塔燕儿甩了甩袖子,一脸不服气, 但是还是跟在草儿身后走了出去,走时还望了眼床上的人。 王爷带回来的女人4 翌日: 一早,夏候煜醒得异常的快, 当言坠儿走到他床边的时候, 他已经坐起身来躺着了。 “醒了,要不要我去叫阿塔姑娘过来。”言坠儿很随意地问着,反正她也不是特别在意,只是想知道她到底是谁而已。 “她是谁,叫她来干什么?”夏候煜看着言坠儿。 “你带回来的美人,难道你刚刚醒来就不想见见,昨晚人家还挺挂着你的。”他还装?不就是一个美人嘛,她又不会怎么样? “不认识。”夏候煜瞪了一眼言坠儿,也没再说什么。 一大早的,就叫他看什么美人,他还要留点心思养伤呢。 “可……” “你很哆嗦。” “ 我……”她还想问点小道消息呢,结果…… 难道平空会出现一个美女, 要不然就是夏候煜他太会装了, 不见到真人,他就还真不承认。 “怎么,你喜欢?” “我喜欢男人,对女人没兴趣。” 呕血,还说她喜欢呢?她不搞同性的。 “那你还带她来干嘛,本王有你一个就已经够烦的了,还要再来一个,我还想多活几年。” 本来就是很情意的话,结果一到他嘴里说出来,在她听来就是很厌烦她。 什么跟什么嘛,言坠儿撇撇嘴, 很郁闷地瞪了他一眼, 但他说她烦,那不就是…… “如果王爷真觉得我烦,很讨厌的话,那可以放我出府,或者是把我给休了,那你不就是不用这么烦了,不是吗?”最好是这样,那她也省心省事,不用整天想着法子,怎么出去,那多累人啊。 王爷带回来的女人5 “如果王爷真觉得我烦,很讨厌的话,那可以放我出府,或者是把我给休了,那你不就是不用这么烦了,不是吗?”最好是这样,那她也省心省事,不用整天想着法子,怎么出去,那多累人啊。 “你想出去?”夏候煜脸看不出表情,只是淡淡地问着。 “呃……哦,其实我并不是很想出去,只不过不想王爷太劳心,所以……”言坠儿低下头,把眼里的狡黠隐去。 好险,差点就被他给蒙了,还好她转得快。 “哦,既然不是很想出去,那就不要出去了,呆着吧。” “不是,其实……我。”丫丫的,他这人也转得太快了吧,她只不过想婉转一点,没想到倒让他给转了回来。 呕血,那她刚才不就是白忙活了吗? “不可能,这辈子你想都别想。”夏候煜没再给她机会,直接回绝她,也让她省些心,别老是白日做梦。想出去?想她都不用想。 “你……” 忍,她要忍。言坠儿握紧拳头,吸了口气,再慢慢放下来。 不过,她会想办法的,嗯,她是该好好想想怎么对付他了。 “王爷,我要见王爷,你们走开,你这个人真的很讨厌。” 一听外面的声音,言坠儿嘴角微微地上扬着,刚刚才要想办法,没想到,这办法就自己送上门来了,看来她的好日子不远了。 嘿嘿…… “陈毅,你在干嘛?”言坠儿一走出门,就看到陈毅拦着一个人,不用看,她知道会是谁,她来的正合她的意。 阿塔燕儿,这会有好戏看了。 王爷带回来的女人6 “回王妃,这个女人硬要见王爷,属下拦不住她。”陈毅不免想摸一把汗,他实在是对女人没办法,尤其是她这种女人,粗的用不了,软的又不行,实在是憋得急了。 “什么这个女人,那个女人的,你嘴巴最好放干净一点,不然的话我叫王爷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哼。”阿塔燕儿手指着一直拦住她去路的人狠狠地说着,然不是他长得大块,她想冲又冲不过去,不然的话,只怕她现在早就在屋里头了。 “哦,这里没事了,你让开吧。”言坠儿对陈毅摆摆手,再转回头对着阿塔燕儿说着:“阿塔姑娘是吧,只是你这么早来,可王爷并不想见你呀,我想,你还是回去吧。” “不可能,你让开,我自己跟王爷说。” “可是王爷还没起身,我怕你打扰到王爷,这样就不好了吧,你还是明天再来吧。”边说,边用眼角扫着阿塔燕儿。 这女人,不只长得够火艳,而且脾气也够火爆, 刚好就配了里面那个,看来他还是艳福不浅, 只是想到这里,她怎么觉得怪不舒服的。 “我想见的人,必须就得现在就见,别以为你是什么王妃,我就怕了你,我父亲大人也不是好惹的,让开。”阿塔燕儿上前把挡着她路的人给推开了一些,直直地就冲进屋里去。 言坠儿在她推开她的时候,也不说什么, 很识相地向旁边自动地走开一些, 在阿塔燕儿进屋里的时候,也跟在后面走了进去。 人家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她这里是两个女人,外加一个男的,也可算是一台戏吧,不过唱法还得慢慢来斟酌一下,太单调了不好,会泛味,但是太激烈了也不好,她心脏受压能力太低,她还想过几日平静的日子。 嗯,确实,是该好好想想。 王爷带回来的女人7 嗯,确实,是该好好想想。 “王爷,你醒了。” 呕,她怎么觉得鸡皮都起来了, 言坠儿摸摸手臂,还真是起了疙瘩, 这一声叫得也真是太那个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夏候煜皱了皱眉头,扫了眼阿塔燕儿,再把眼光放回到言坠儿身上。 原来她刚刚说的那个美女,就是她。 言坠儿迎向夏候煜的眼神, 也回瞪了他一眼,瞪什么瞪,刚刚还说不认识呢, 结果这会一见到美女了,还不是一个样子…… 美女在前,哪有不要的道理。 “从第一眼见到王爷,我就说过了,这辈子我阿塔燕儿就是你的人了,你去到哪里我就去到哪里,你说什么我就做什么,这辈子我只认定你一个男人,还有,这个女人刚刚还说你不想见我,你说是不是?”阿塔燕儿一脸挑衅地看向言坠儿,哪拦着她的路,她就不会让她有好日子过。 “说完了?”夏候煜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淡淡地看向阿塔燕儿。 “嗯,是啊,可是王爷她……”阿塔燕儿不明他的意思,但她还是不会放过言坠儿。 “说完了你就可以出去了,陈毅。”夏候煜头痛地不想再看到这个女人。 “当然……不是,我还没有说完呢,哎,你这个大块头,快放开我,听没有?” 陈毅拖着阿塔燕儿往门外走去, 一听到她叫他大块头,脸都快涨得通绿, 之前有人叫他木头他当时倒是没觉得什么, 但是现在别人叫他大块头,气得力气也加大了不少。 王爷带回来的女人8 “啊,叫草儿去端盆水来怎么就去了这么久,真是的,我去看看。”言坠儿一见阿塔燕儿走了,她再留下来也是吃力不讨好的,还不如出去探点消息呢。 阿塔燕儿,到底是谁?她想要查出来,那只能从陈毅身上找答案了。 而刚刚夏候煜对阿塔燕儿的态度,难道他不喜欢美女,还是……他断袖? 哇哮,不会吧! 从夏候煜房里出来,言坠儿就哪都没去,就在走道上等着陈毅,只是都等了有大一会了,陈毅还没出来,看来阿塔燕儿这个女人确实是挺难搞的了。 不过,她不急,她有的是时间慢慢等。 在她眼角憋见走道处走来的某人时,嘴角不免微微地上扬着。 “陈毅。” “是,王妃。”他怎么觉得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很不好的预感。 “我平时待你不错是吧?” “是。” “那如果本王妃有事问你,你也应该是言无不答是吧。” “是。” “阿塔燕儿她是谁。”夏候煜他是问不出答案来的,那只能从他最近身的侍卫下手了。 “她是木塔族族长的女儿。”对于言坠儿的问答,陈毅还是如实地回答了。 “那她跟王爷是怎么认识的?”这个她比较好奇一点,但夏候煜对她好像却没多大的兴趣。 美女在身,哪个男人不喜欢,除非他是怪人一个。 “那天王上接见木塔族族长,没想到遇见刺客,在打斗中,王爷他看到一支剑射向王上,王爷刚想冲过去,没想到半路冲出来个女人挡住他的路,王爷当时心一急就把她给甩了出去,然后王爷就中剑了。”陈毅简简单单地把事情的经过给说了一遍。 王爷带回来的女人9 陈毅简简单单地把事情的经过给说了一遍。 生平他都没觉得自己也能讲这么多话,今天倒是把几天要说的话全都说完了。 “哦。”照他这么说,阿塔燕儿应该是误会了某件事情,僻如,错把某粗暴男错当成是救命恩人。 哈哈,看来夏候煜的艳福确实还真是不浅啊,既救了王上,又得了美人抱。 “王爷他应该是喜欢女人的吧?”这个她比较想知道一点,照刚刚的情形来看,她确实是有点怀疑了。 “这,属下……这个王妃应该知道的吧。”他们不是同住一屋吗?怎么还来问他这个问题,陈毅疑惑地看向言坠儿。 “这个,我哪里知道,我要是知道的话,还用得着来问你吗?要是他不喜欢女人的话,那他对阿塔燕儿怎么就一点感觉都没有呢,连我看着都会有起感觉,你也是吧,但偏偏他……” “想知道我到底喜不喜欢女人,你试试不就知道了吗?还需要问别人吗?” 言坠儿背后一道声音打断他们所有的对话, 当言坠儿转过头去,望向来人的时候, 一双眼顿时瞪得比铜铃还大。 夏候煜?他什么时候站在后面的? 那他不是把她刚刚所说的话一字不漏地听了去了? 而陈毅看到了,居然也不告诉她一声? 妈呀,那她…… 突然觉得脖子怎么有点凉凉的感觉? 起风了吗?没有啊! ------------------------------------------------------------------------------- ---------------------------------------------------------------------------------- 喜欢的人就收藏,订阅,还有投票票啊!!!!!!:)) 王爷带回来的女人10 翌日: 丫丫的,她昨天不就是在他背后说了他几句, 她哪里知道她会这么倒霉居然让他撞个正着的, 他到底有听到多少,她想知道,但她没敢问。 在刀子口里动土,她还没那么大的勇气,所以,还是算了。 她只是问他喜欢不喜欢女人, 又没直接问他是不是断袖, 再说了,也不是直接问他本人, 还用得着那个表情吗?好像要把她大卸八块似的。 这不,昨晚害得她不敢太早回屋,以防面对面撞见他, 日子难过,所以,不得不半夜三更还在外面乱荡, 这下好了,一大早的,睡眠不足。 呕血! 刚从外面溜达了一圈回来,还没走到房门口,就已经听到里面的声音了,只是这声音听起来怎么就那么耳熟呢?好像是在哪里听过……阿塔燕儿。 言坠儿慢慢地走近房里,再慢慢地把房门打开,当看到眼前所看到的一切,之前的所有的疑问,今天都一一给她解决掉了。 说他不喜欢阿塔燕儿,那是假的,说他不喜欢女人,那怎么可能,如果是看到他们现在这个样子,那两种情况会出现吗……不可能。 “王爷,来,再喝一口。” “嗯,好……” “来,再来一口。” 言坠儿撇撇嘴,郁闷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某些人竟然把她当透明人了,可她竟然也还能站着不动。奇怪了,她干嘛生这么大的气,他们爱怎样就怎样,关她什么事?她应该高兴才是,对,就是应该高兴。 “你们继续,不打扰你们。”微笑,继续保持。 言坠儿转过身去,正准备又出去,没办法,这里空气太少,人太多,不够吸,她怕会缺氧。 空气太少,怕会缺氧1 言坠儿转过身去,正准备又出去,没办法,这里空气太少,人太多,不够吸,她怕会缺氧。 “王爷,你怎么会娶她这种女人呢,你看她要脸蛋没脸蛋,要身材没身材,一点看点都没有。” 阿塔燕儿的一番话,让刚想踏出门槛的言坠儿差点就摔了出去。 要脸蛋没脸收,要身材没身材? 说她? 言坠儿低头看了自己一眼, 挺丰满的啊,该凹的凹,该凸的凸啊。。 她确实是看不出她哪一点不好了。 “哦?”夏候煜淡淡地说着。 “而且王爷你还不知道吧, 燕儿刚来的时候,她对燕儿是多么的无礼呢, 王爷你可要帮燕儿做主啊。”阿塔燕儿只差没把整个身子都往夏候煜身上靠, 不过一双眼却得意地看向门口处。 “哦,是吗?那你想怎么做主呢?” “最好就是把她给休了,反正她也没什么用处。” 休她? 之前她还一直想着要阿塔燕儿怎么在夏候煜面前说休她呢, 结果,就是这么容易。 那她不就是,省心也省事了? “对,没错,王爷还是听阿塔姑娘的话,把我休了吧。” 言坠儿转过身来,两眼发亮, 直直地盯着夏候煜的眼,恨不得他马上点头说好, 最好就是马上拿笔跟纸出来, 写休书给写了, 那她就真的是谢天又谢地了。 空气太少,怕会缺氧2 “哦……如果再让本王听到王妃再说这样的话呢,那本王就会让王妃一辈子都老死在四王府里,或者,到时候如果可能的话,本王哪天归天了,你给本王陪葬。” “呃……” 言坠儿望向夏候煜, 很识务地马上把嘴巴给闭上了。 呕血! 让她老死在这里,还要陪葬? 那还不如直接把她给杀了,不是更快一点。 ====================================== 几天后: 都已经几天了,夏候煜跟阿塔燕儿不是走在一起就是聊在一起, 还偏偏要在她的面前, 要谈情说爱,也要找个没人的地方吧, 还这么的明目张胆, 根本就没把她放在眼里。 人的忍耐力是有限的, 千万不要挑战她的极限。 他们要在房里,慢慢培养感情, 行,她出去,不防碍他们。 他们要在院子里,男有情女有意, 行,她绕路,不会碍他们的眼。 他们要…… 行,她哪一次不是很识趣地滚开的, 只是,这两人也不要太过分了吧, 都好几天了,痴情绵意的时间也该淡了吧, 可他们…… 既然夏候煜不可以放她走, 那她为什么还要让阿塔燕儿搅和进来, 如果真纳了她进来,那她的日子还有得过的, 虽然她是不想与夏候煜扯上什么关系, 但是,她也不想提早进去冷宫……呃,冷院才对啊。 所以,她的地盘,是绝对不允许有外人入侵的。 言坠儿走到他们身边,二话没说, 就直接坐在他们对面,慢慢品着茶,再不时扫着他们。 空气太少,怕会缺氧3 言坠儿走到他们身边,二话没说,就直接坐在他们对面,慢慢品着茶,再不时扫着他们。 “你们继续,不用管我,继续……噢,王爷,忘了件事要告诉你。” “什么事?直说。”夏候煜问。 “嗯,说我是会说,只不过……” 言坠儿起身走过去,再很不温柔地把阿塔燕儿从夏候煜的身边给扯了出去, 刚好她就接替了阿塔燕儿的位置:“我跟人说话从来就不喜欢隔得太远,而且中间还挡着一个女的,所以,不好意思了阿塔姑娘。” 说完,还特意向阿塔燕儿笑了笑, 再转回头来对着夏候煜, 很无视阿塔燕儿一脸的瞪视。 “哦?”夏候煜只是淡淡地看着她。 “因为我实在是不怎么喜欢看到我言坠儿的男人跟别的女人在我的面前打情骂俏,不知王爷赞不赞成我这样说呢?” “很好。” “呃。”言坠儿楞了一下,郁闷地翻了翻白眼,这算是什么回答? 有时她实在是搞不清夏候煜的想法, 就好比现在, 她同样是猜不透他到底在想着什么? “王爷,可我阿塔燕儿不是别人啊,我是……” 阿塔燕儿气愤地走到夏候煜的前面, 对于他们把自己当成是透明人很不甘心。 “那你说你是什么人?” “我……那个……王爷。” 阿塔燕儿看向夏候煜,再瞪了一眼言坠儿, 一甩身,一脸闷气地向房里走去。 刚刚他们分明就是在排斥她,她不甘心,绝不。 空气太少,怕会缺氧4 言坠儿也没说什么,看了一眼阿塔燕儿, 再扫了一眼夏候煜, 刚刚她还在想着,要怎样才能把阿塔燕儿弄回房里呢, 结果,她还没想出来呢,人就自己回去了。 留她一个人在这里面对夏候煜, 确实是…… 郁闷! “怎么?改变主意了,不打算离开王府了?”夏候煜淡淡地看向言坠儿,对于她刚刚的举动,他确实是挺怀疑她的意向的。 “那如果我说,我其实是真的很想很想离开这里,那你会不会放我走?” “不会。”夏候煜连想都没用时间去想,直接回答了她。 “那就是了。”言坠儿站起身来,翻翻白眼,直接向屋里走去。 丫丫的,就算她真想出去,他肯放人吗? 她问了还不是当白问? 那她又何必浪费口水。 唉,与其呆在这里跟他大眼瞪小眼的, 那她还不如回房,慢慢研究去呢。 只是越想越觉得呕血。 “这么快就放弃了?” “不是放弃,而是去养精蓄锐。”言坠儿连头都懒得再回,直奔房去。 前段时间,她忍着没用招, 这段时间,她什么招都用上了, 软的硬的,她只一样没用过的? 可偏偏就是有人软硬不吃,所得她想吐血。 头痛啊! =============================================== 夜: 也不知是习惯了还是怎么, 每到晚上她总是喜欢一个人在院子里游荡一会又会回房, 如果,是她以前住的地方, 相信这会她老早就在房里面了, 哪还用得着在这里闲逛。 白天的时候,阿塔燕儿是负气走人了,但她又不确定这会她是不是会呆在他房里不肯走人,所以,她还是不要那么早回去的好,省得看到不想看到的事情。 王妃也八了1 这几天草儿一直都是不怎么吭声的, 不是整天嘟着张嘴就是一脸的不高兴, 而这种现象除了一个人会影响她, 她还真想不出来还会有谁。 刚招起来头望向前面, 看到向她走过来的人影的时候, 嘴角不由地升起某种弧度。 人家说,白天不说人,晚上不讲鬼而已, 她这才只是在晚上想到某个人, 某个人就出现了。 “陈毅。” “王妃。”陈毅不免觉得有点头痛,每次遇到她总没有好事。 “干嘛一副唯恐不及的样子,我又不会吃了你,用得着那么紧张吗?”真是的,她言坠儿又不是老虎,又不会吃人, 要不是她刚刚叫他,只怕他现在都绕路走人了。 “属下不敢。”陈毅一听到被王妃看穿他刚刚的想法,一时脸涨得通红。 “我记得你也来王府有一段时间了是吧?” “是。” “也到了该娶妻的年纪的,不知有没有心怡的姑娘呢?如果没有的话,那本王妃就做主给你物色一个,也让你好把这个家给成了,你成了家,我也安心一点。”其实她是想安某人的心,她再不赶紧一点,只怕某人快受不了了。 “不用。”陈毅急的连称谓都忘了讲。 “哦,那你就是有了,那个人是谁?” 言坠儿也不急,慢慢套着话。 对付陈毅,她言坠儿还是有这个把握的。 不然的话,那她在四王府里不就是白混了。 王爷你吃什么醋1 不然的话,那她在四王府里不就是白混了。 “属下没有。”陈毅震惊地看向言坠儿。 “哦,那没有,就应该赶紧找个啊,放心,这件事就急在我身上,一定给你找个温柔又善良的女孩子,就这么定了。” 言坠儿撇着笑扫过陈毅一张苦瓜子脸。 她只是说给他找个媳妇而已, 又不是叫他上战场, 干嘛一脸老大要死的样子啊。 别人听到要给他找老婆, 还不欢天喜地地谢谢她, 哪像他啊,一句谢字没有也就算了, 居然还给她一张苦瓜脸。 她还没说出她找的是哪家的姑娘呢, 也许是他喜欢的也说不上呢。 “好了,你就安心地回去睡吧。” “是,属下回去了。”他哪里能够安得下心的,只怕他今晚会一夜无眠啊。 言坠儿望着陈毅走去的方向, 嘴角扬起一定的弧度, 却没有留意到不远处正紧紧盯着他们这个方向的夏候煜。 该死的,看他们的样子应该很熟,而且似乎关系挺亲密的。 两眼不由地紧紧抿成一条线, 狠狠地转过身去,走回房里。 那个该死的女人,居然敢背着他半夜幽会男人, 而这个男人居然还是他的近身随从。 既然她有胆量会人, 那她就要有胆承受他的怒气。 ================================== 北院: 言坠儿刚一跨进房门,就让一道力量给猛地拉了进去。 门,怦的一声给关上了。 言坠儿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人已经被甩进了床上。 妈呀,除了夏候煜,她确实还想不出来哪个活得不耐烦了, 哪这样甩她,把她甩得晕头转向的。 王爷你吃什么醋2 “哎……你。”干什么?言坠儿吞了吞口水,把刚要说出口的话给吞了回来。 丫丫的,他看着她的眼神怪可怕。 “你最好乖乖躺着别动。” “身子是我的,我想动就动,脚也是我的,我想走就走,难道还要经过你的允许不成?”丫的,他什么意思? 她不记得她今天有得罪过他啊,还是他今天吃了火药?怎么就早不爆晚不爆,偏偏这个时候引爆,真的是…… 只是,她奇怪了,阿塔燕儿怎么没有来搞搞气氛呢? “咦,阿塔燕儿呢?”刚这么一想着,口就不自觉地问了出来。 “你问她干什么?还是管好你自己先。”夏候煜阴郁地瞪着言坠儿,这女人,自己都管不了了,还多事去管别的到哪里去了。 “我有什么事,我现在好好的。”就是被你刚刚甩了甩,结果现在头晕得紧。 “说,刚才你跟陈毅在说什么?” “没说什么?” “不许你靠他那么近。” “为……” “不许半夜出去跟他见面。” “我……” “不许背着我跟别的男人幽会。” “什么?”等等,他刚刚说什么?幽会? 她什么时候半夜不睡跑去跟别的男人幽会了?她怎么不记得有这么一回事? 不许,不许,不许?连续给她说三个不许?凭什么?难道是……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言坠儿很快否则刚刚串出来的想法。] “你居然敢给本王摇头?”一看到言坠儿摇头,火气更大。 王爷你吃什么醋3 “你居然敢给本王摇头?”一看到言坠儿摇头,火气更大。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他看到她跟陈毅在一起,他就浑身不舒服,而且还冒得一身的火气。 他的女人,是不许别的染指的, 即使是最近身的人都不能。 他的女人? 他什么时候有这种想法了? 眼此时也眯得更紧了些。 “你喜欢上我了?” 言坠儿突然一反常态地问着, 眸子也跟着眯成一条线, 嘴角还微微地向上扬起某个弧度。 “你觉得可能吗?”对于是言坠儿的这个问题,夏候煜只是稍微地楞了一下, 不过马上又恢复了常态。 “呵……不可能。”如果要说,他是不是很讨厌她,她绝对不会犹豫,马上回答是。 “如果我说是呢。” “不……”等等,刚刚他说是?没听错? 言坠儿瞪大了眼睛看着夏候煜, 而此时他的表情认真到让人很难怀疑他刚刚说的话, 突然,言坠儿觉得好想哭, 因为她实在是看不出夏候煜的话是真是假。 “所以,以后你要记住,本王的东西是绝对不允许别窥视的。” “呃。”无语! 他的东西? 原来…… 只是心为什么有种酸酸的感觉,还有点痛痛的。 原来他说喜欢她,只是因为她是属于的一个东西, 她应该高兴才对啊,为什么会觉得这么难过呢? 泪,在不经意间突然从眼角划落,来不及收拾。 刚才被扔得太痛了吧!所以才会落泪。 “你,怎么了?”夏候煜手足无措地看着言坠儿眼角的泪。 王爷你吃什么醋4 “你,怎么了?”夏候煜手足无措地看着言坠儿眼角的泪。 “没事,放心,你说的话,以后我记住了,总行了吧!”言坠儿胡乱地擦着泪,但是越是擦得急,泪也落也越是急,她也想不懂,泪为什么会流。 “我……”夏候煜双手紧握,其实他想解释的,但他还是忍住了。 盯了言坠儿好一会,才转身走出了房门, 突然间觉得很烦,想出去透透气。 言坠儿刚刚的泪,让他的心更烦。 门,在关上的那一瞬, 一切又安静了起来。 ============================== 第二天: 言坠儿伸伸腰,打开房门,一脸的无精打彩。 都怪昨晚夏候煜跟她说的那些话, 害她老是在想着,想多了头就乱, 一乱,觉也就不用睡了。 抬头望了望天,什么鬼天气了, 阴阴沉沉的。 两眼再扫了一下周围, 这天气一个不好,人也跟着不见。 刚没出房门多久, 眼前的一幕让她微眯上了双眼。 夏候煜,阿塔燕儿? 昨晚他有跟她说过什么? 算了算了,她就当是耳边风,吹过就没有了。 不是她想忘记,只是某人比她更忘得快。 前面两个人挡住了她的去路, 不过,没关系,她也不是一定非要从那里走, 绕道对她来说,既不费时也不费力。 只是,为什么心里会有一种怪怪的感觉, 之前都不觉得有,这会,怎么…… 言坠儿走时再扫了一眼夏候煜跟阿塔燕儿, 然后走上桥道上, 刚好就迎上从桥的对面走过来的陈毅。 王爷你吃什么醋5 陈毅恭敬行礼,喊了一声:“王妃。” “嗯,陈毅啊,你有没有看到草儿,怎么一大早起来就不见她人。”唉,为了草儿的幸福,害得她有事没事就叫陈毅去找她,也不知他们进展到什么程度了。 不过,据她的观察,她是可以肯定陈毅对草儿有好感的, 草儿虽然平时大大咧咧了点, 但她那点小女人的心思, 她还是看得懂的。 “属下不知。”他又不是草儿肚子里的蛔虫,他哪里知道她跑到哪里去了。 “那你一会帮我去找找她,我有事找她呢。”言坠儿淡淡地笑看着陈毅。 其实她也没啥事要找草儿,因为,她也无聊。 “言,坠,儿。”一声怒吼由后面传过来,不用看也知道这是谁的声音。 夏候煜气冲冲地走过来, 一把把言坠儿往后拉离了几步, 扫了一眼陈毅,再狠狠地瞪着言坠儿。 貌似他还是在捉奸?古语有云,捉奸要捉双,捉双要捉在床上,但是,她跟陈毅既不是所谓的一对,也不是在床上, 更重要的是,她应该还不需要别人来捉奸吧! 她,头痛啊! “言坠儿,你在干嘛?”某人的火气还没完全降下来。 “哦……聊天。”言坠儿翻翻白眼,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在跟陈毅在说话。 而某人居然气冲冲地走过来,问她在干嘛? 有没有搞错? “那你就是把昨晚我跟你说过的话当耳边风了,是不是?” 这女人是故意的? 还在这里跟他装疯卖傻。 王爷你吃什么醋6 “那你就是把昨晚我跟你说过的话当耳边风了,是不是?”这女人是故意的?还在这里跟他装疯卖傻。 她迷茫一样反问:“昨晚,什么话?有吗?” “言,坠,儿。”吼人了,怒火中烧啊啊!!!!! “是,王爷,我想提醒你一件事情,我跟你的距离很近,而且我的听力也很好,所以,请你下次叫我名字的时候,麻烦能不能小声一点,我能听到的。”她一边说,还一边不雅掏了掏耳朵,好像他说话太大声,给震到了。 “王爷。”阿塔燕儿很不爽的看向夏候煜,刚刚他突然间抛下她也就算了,没想到,他居然是为了言坠儿而走的。 “既然听到我讲话,那你还明知帮犯?” “我……” “王爷,你先听燕儿讲。”阿塔燕儿拉扯着夏候煜的衣袖,把言坠儿刚要说出口的话给抢了过去。 “你闭嘴。” “你闭嘴。”言坠儿瞪着夏候煜,他们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默契了? “你凭什么叫我闭嘴啊,你是谁啊?”阿塔燕儿也听到夏候煜叫她闭嘴了,但她却把矛头指向了言坠儿。 “因为她是本王的王妃。” “因为我是他的王妃。” 言坠儿再次转头瞪向夏候煜,只是夏候煜把眼瞪向了阿塔燕儿,貌似要把某人给吃了似的,还好,他现在瞪的人不是她。 只是,她并不觉得他们的默契感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这天是不是要下红雨的?怪啊! 我是他的王妃?她什么时候说得到么顺口了? 王爷你吃什么醋6 我是他的王妃?她什么时候说得到么顺口了? “可我阿塔燕儿也是你的女人,我要你休了她,然后娶我。” 阿塔燕儿不顾夏候煜的瞪视, 直接用手指着言坠儿,狠狠地说道。 有这个女人在,她的日子就一天都不会好过。 “不……” 夏候煜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让言坠儿给抢了去, 不过言坠儿的话却让夏候煜的嘴角扬起微微的笑意。 “凭什么要休我,我当这个王妃当得好好,干嘛不当, 而且,你跟本王妃的王爷说,要他休了我, 是不是也应该在我不在场的时候, 或者是先问问本王妃我的意见呢, 毕竟这王爷府里,除了王爷的权力最大,不好意思,好像就到我了。” 郁闷!这人…… 她想当多久,就当多久,用得着她来管? 未免管得也太多了吧! “好,你说,你想要做什么?”某个女的完全把别外两个男人当成是透明的了。 只是,某王爷也乐得自在,虽然她们说的话题是关于他本人的, 但是他不介意现在当个透明人。 “银子,你有吗?” 看到阿塔燕儿不明所以的样子,言坠儿继续接着说。 “可是,他也有,然后再说到权利呢, 他好像也有吧,然后就是你还有什么是他不能给的, 而你能给我的呢,我想,好像,应该是没有吧。 所以,我觉得我还要留在府里的当我的王妃来的好。” 言坠儿刚一说完,眼角却扫到某个人正准备转身离开。 同时落水,王爷先救谁1 言坠儿刚一说完,眼角却扫到某个人正准备转身离开。 哇哮,有没有搞错,她刚刚说的主角好像是他好不好? 主角走了,那她还说谁? 而且,他刚刚站了那么久,也看了那么久的戏, 总该给个建议吧!居然来个一声不响就走人? 最后一点,是她还该死不死的正好扫到他嘴角微咪起的笑意,真是欠揍! “喂,等等。”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你怎么可以走。”阿塔燕儿见言坠儿要走,急急用手拉住她,拉拉扯扯中,也跟池边越来越靠近。 “干嘛,快放手,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 言坠儿扫到夏候煜快走远了, 她再不走的话,事情就会没完没了了, 一急手一甩,就把拉扯住她衣服的人给甩开了。 “啊!”阿塔燕儿手被甩开,脚下一个踉跄,往后一倒。 “喂……啊!” 刚刚的一声惊叫还没过, 另外一声惊叫也随之响起来。 言坠儿在听到惊叫声的时候回头一看, 直接反应地去拉阿塔燕儿, 结果,反被阿塔燕儿给拉了一把, 然后…… 怦! 一前一后落水的声音响起,水花四射。 “啊,救命啊!” “啊,救……命,我不会游泳。”言坠儿两手拍打着水面,但她越是打得用力,下沉地速度就越是快。 早知道有这一天, 她之前就该学会游泳了。 妈呀!谁拉住她的脚往下扯啊! 妈呀!这水,到底是什么水啊!脏啊! 咕噜!无奈又喝了几口水。 “救命。”这会连是谁的叫声都分不清了。 同时落水,王爷先救谁2 “救命。”这会连是谁的叫声都分不清了。 这时,两条人影一向一后地也跟着跳下水, 只是这两条人影都很有默契地先游向同一个人。 当陈毅看到夏候煜已经抱住言坠儿的时候, 同时他也看到了夏候煜那双瞪视他的眼睛, 只是哆嗦了一下,来不及多想,续而转向另外一个落水的人。 岸上,两个被救起的女人。 “咳咳咳!” “没事吧。” 夏候煜手拍着言坠儿的背, 也让她更靠近了些自己。 看到她没什么事,心也定了些, 刚才自已突然有点心慌的感觉,原来他也会心慌。 “啊鸣……” 言坠儿没应夏候煜,只是突然哭了起来。 刚才那水好脏,而且她记得她还喝了好几大口。 浑身都湿透了,好臭, 不用闻,她也知道,她现在很臭。 脸贴在夏候煜的胸前, 边哭边把脸上的脏水擦掉, 随便也把眼泪跟鼻涕往他衣服上擦, 只是越擦,眼泪流得就越多也越快。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一看到言坠儿哭,夏候煜也跟着急了起来。 第一次发现原来言坠儿的眼泪对他竟然有这么大的杀伤力, 一直他都只觉得女人的眼泪很烦人, 只是今天,怎么全倒了。 这女人眼泪确实让他很烦,不过,是渗夹着担忧。 “那水很脏,很臭。”一想到刚才那水,言坠儿哭得就更厉害。 “不就是水很脏很臭嘛,我还以为你又出什么事了呢。” “什么啊,你试试下去喝几口水看看,哼,我要洗澡。” 言坠儿抬起头来,瞪着夏候煜,只是眼角还有余泪,更显得楚楚可怜。 同时落水,王爷先救谁3 梨花带雨,估计也是她现在这个样子吧, 可惜……她没带镜子。 夏候煜低头看了看自己现在这个样子, 刚刚他也下去过啊,也是一身臭, 也没见他要死要活的, 这女人,敢情不知道是谁下水救她上来的? 无奈地摇摇头,也不再多说什么, 抱着言坠儿起身准备往房间走, 走时看了一眼,离他们不远处的陈毅跟阿塔燕儿, 此时阿塔燕儿只是静静地躺在陈毅的怀里, 看来也是还没从刚刚的落水惊吓里回过神来。 草儿?她怎么站在那里,两眼似乎还瞪向某个位置, 不过,此时夏候煜也没心情去管那么多。 “草儿,到厨房去准备些热水。” 夏候煜没再留下什么话,转身抱着言坠儿向屋里走去。 而夏候煜的一句草儿,让陈毅惊得转回头, 正好看到草儿狠狠瞪了他一眼, 也跟着往厨房的方向离开了。 陈毅还不明所以,只是当他低头看到仍躺在他怀里的人的时候,什么都明白了…… ========================================================= 屋内: 言坠儿不管三七二十一,把全身的衣服都脱掉, 再迅速地跳进热水里, 夏候煜把她放在这里的时候, 在草儿把热准备好了之后,自己就去侧房去换洗去了。 嗯,水温刚刚好,舒服! 把全身都洗好了,然后闭上眼睛, 静静的挨着木桶躺着,闭目养神。 全身神经放松,如果这会有点音乐就好了。 门,这会吱呀一声轻轻地打开了, 言坠儿有听到,也没多管, 仍是闭目养神中,连睁开眼睛看看都懒得睁一下。 本王伺候的还可以吧1 言坠儿闭着眼懒洋洋喊:“水都快凉了,帮我倒点热水上来。” 夏候烛走进屋内,看到屋内的情景,本想出声的,只是她声音比他更快地说了出口。 当她叫他帮她倒水的时候,倒确实是楞了楞, 但一想到她可能是把他当成是草儿了,也并不去纠正她的话。 随水把旁边的一桶热水给她倒了进去, 退到一边静静地看着她什么时候才把眼睛睁开,看一下旁边的人,也就是他。 “草儿,帮我拿条毛巾过来。” 确实……当他当成是草儿了。 ‘草儿’仍是没出声,把毛巾递到言坠儿肩上的时候停了下来。 奇怪了,今天草儿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 从进门到现在,居然一句话都没说过,静得太可疑了。 咦,草儿的手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粗了? “本王伺候的还可以吧?”一道男音打断言坠儿的思考。 呀! 言坠儿疑惑地睁开眼,再转过身来,看向背后的人。 “啊!” 一个直接的反应是站起来。 “啊!” 再一次的尖叫声比上一次叫来得更猛了些。 妈呀!她刚刚站了起来,可,她刚刚好像是没穿衣服在洗澡。 呕血! “鬼叫啊你。”这女人,叫得比啦叭还大声。 “你……我……那个……啊。”言坠儿一把把他递过来的毛巾抢过来。 再把脸给盖上,眼不见为净。 “王妃,出什么事了?” 吱呀! 门再次被推开,草儿急急的走进来。 刚想开头却在看到夏候煜在场的时候,硬生生地把嘴给闭上,然后再看向木桶中的言坠儿。 本王伺候的还可以吧2 门再次被推开,草儿急急的走进来。刚想开头却在看到夏候煜在场的时候,硬生生地把嘴给闭上,然后再看向木桶中的言坠儿。 “草儿,快,让他出去。”毛巾处传出个声音说道。 这会,言坠儿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可……”草儿看了一眼夏候煜,犹豫了一下,还是没胆把话说出口。 他是王爷,这里也是他的卧房,让她出来,或许还来得快一些,估计用滚得也不错。 夏候煜耸耸肩,倒也不在意,看了一眼言坠儿,举步向门口走去。 “王妃。”草儿看到夏候煜走出去后,轻轻地拉了拉言坠儿手上的毛巾。 “干嘛……他走了没有。” “走了。” “真的?”很不确实的声音。 “是,没错,王妃你可以把毛巾拿下来了。” “嗯,哦。” 言坠儿把毛巾拿了下来, 看到屋内确实是没了夏候煜的身影的时候, 大大地舒了一口气, 但一想到刚才, 他几乎把她全身都看了个遍, 小嘴不由地抿了起来。 呕血! 她的一世清白,都毁在这个大木桶上了。 “草儿,你刚刚进来的时候,有看到了什么?” “王妃,奴婢会看到什么吗?”草儿疑惑地看着言坠儿。 “鸣……没有。” 如果这会手里有块豆腐的话,她真想直接撞过去算了。 ============ 门外: 夏候煜只是在门口站了一会,就离开向另外一间房间走去。 刚才听言坠儿那个尖叫声,力气挺大的, 估计刚刚落水也应该没什么事。 能那么大声让他出去的人,会说有事,才怪吧! 本王伺候得还可以吧3 他刚在考虑要不要去看看阿塔燕儿, 却看到陈毅也向这边走过来。 他问:“那个女人怎么样了?” “回四爷,阿塔姑娘可能是受了点惊吓,正在在房里休息。” 夏候煜的脸气看起来不怎么样,陈毅很识趣地把头给低了下来。 以前倒没觉得夏候煜看他的眼色有什么, 倒是这阵子有点变了,自从,王妃住进来之后。 “嗯,你到厨房去端碗姜给她送过去,把她照顾好。” “是,可……” “有意见?”夏候煜看向陈毅,这还是他头一次看到他会对他的话反抗的。 “属下不敢。” “不敢那还站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去。” “是。” 其实,他刚刚是想说,他一个大男人去照顾一个女人,好像有点不妥,而这个女人还是王爷自己带回来的,还没来得及说,就让夏候煜的一个眼神给顶了回去。 府里的丫环多的是,干嘛非要他去照顾? 头痛! =============================== 厨房: 陈毅走进厨房,就看到草儿在煮着什么东西。 “草儿,你在煮姜汤吗?正好我也需要一碗。” 草儿一听到声音,抬起头来看到是陈毅的时候, 只是瞪了他一眼没说话,继续煮她的东西。 陈毅摸了摸鼻子,今天这是怎么了, 在王爷那就讨到好脸色,在草儿这里也是一样, 难不成他今天犯冲了? “呃……其实,我要姜汤不是我喝的,而是阿塔姑娘自己要喝的。我……” 草儿一听到阿塔燕儿的名字, 火气一上来,更狠瞪了一眼陈毅。 本王伺候得还可以吧4 草儿一听到阿塔燕儿的名字,火气一上来,更狠瞪了一眼陈毅。 “我……”这下陈毅真是有苦说不出了, 这也不是,那也不是, 到底他说什么才不会惹她生气? “你很吵,知不知道,没看到我在忙吗?” “哦……王妃没事吧。” 虽然草儿的态度不是很好, 但陈毅还是忍不住问她话。 “很好,没事。” 只要一想到他抱着阿塔燕儿之后,她就更气了, 如果他抱着王妃也就算了, 而她也会对他说声谢谢, 可他偏偏抱着的是阿塔燕儿, 他救她上来也就算了, 居然还紧紧抱着不放,可气! 等她手上的姜汤煮好之后,她就不用在这里看到他了。 “草儿,我陈毅又没惹到你,你干嘛老是对我沉着脸啊?” “你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最清楚。”自己做了才能,还敢来问她? 现在她都恨不得拿把刀来,把他给砍砍砍了。 “我……” “没事的话,请让开,王妃还等着我这碗姜汤呢。”草儿没再理陈毅,直接从陈毅身边走过。 “你……哎,那我的姜汤呢?” “想要,自己煮去。”不问还好,一问火气又上来了。 “呃……”陈毅无奈地看着草儿走远, 她这是干嘛,而他这又是干嘛了,招谁惹谁了? 陈毅把草儿刚刚煮姜汤的小锅拿上来,看了下里面,空了,然后再把锅子倒了过来,真一滴不剩…… ================== 夜: 一个人影走进房内,里没有点灯,而他又背对着月光, 言坠儿看不清是谁,连大气都不敢透一下, 憋着气静静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夜风微凉,在屋顶干嘛1 灯熄了,但窗外的月光还是照了进来,屋内依然可见物。 言坠儿紧闭双眼, 但她能强烈地感受到他正在向她慢慢地走过来, 他越是走近,她的心跳就越是强。 怦!怦怦!连她自己都听到了。 突然她觉得有个人影挡住的月亮,向床头靠近。 夏候煜身上的气味她认得, 所以也就没刚才那么紧张, 但是另一种紧张也随之而来。 难道他要吻她? 还有今天的尴尬,即使是他真是吻下来,她也要忍住不动。 咦,等了这么久,怎么没动静? 不吻吗?心里好像有点点的失落。 夏候煜想干嘛,难道就只是坐在床边看她睡觉? 今晚要不是因为晚睡了, 她想她也不可能知道他来了, 就算让她想破头都不会想到他居然坐着看她。 夏候煜站了起来,看了一眼床上的人,接着跟着走出了房门。 呼! 好险,刚刚差点就憋不住了。 言坠儿望了眼门口外,奇怪了今天,他撞邪了? 被夏候煜这么一搞, 再想像没事发生一样, 照睡那是不可能的了, 还不如到外面去走走,透透气来的好。 夜风袭来,带着点凉气, 出门走得急,就只穿了件单衣, 外面套了件外套,这会言坠儿不由地哆嗦了一下。 抬头望了望天空的明月, 而不远处屋顶上的人影吸引住的她的视线。 夏候煜? 他怎么跑到上面去了? “你怎么会跑上来。”夏候煜听到有声音,望了过去,正好就看到言坠儿不如什么时候已经爬上了屋顶,而且正向他的方向前进。 夜风微凉,在屋顶干嘛2 “你怎么会跑上来。”夏候煜听到有声音,望了过去,正好就看到言坠儿不如什么时候已经爬上了屋顶,而且正向他的方向前进。 “没事,上来吹吹风。”唉,爬上来还真是累人。 不过正是因为累人,所以她才要爬, 活动活动筋骨,有益健康。 “吹吹风,难道你不知道现在是半夜吗,居然还敢穿这几件衣服出来?”见她半夜出来乱走,一张脸都快黑了,而现在还见到她出来居然也不会多穿几件衣服,眼更眯紧了点。 “不冷,所……” 啊啾! 糟糕! 其实是有点冷。 “呵呵,那个,不是因为冷才打的。”言坠儿干笑着,对于这个回答连她都觉得太蹩脚了。 “过来。” “呃……”言坠儿不明所以地盯着夏候煜。 “难道你想明天起来捂张被子见人吗?”见言坠儿一动不动,脸更黑。 “呃……哦。”关心人就关心吧,还臭着张脸。 不过,嘿嘿,这夏候煜关心起人来,她还真是挺受用的。 “那,披上。”夏候煜把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披在了言坠儿身上,再坐在一边望着远处。 “哦……”言坠儿也不拒绝,拉了拉身上的衣服。 嗯,还真是暖和,原来发现其实他也是挺不错的, 就是平时霸道了点,冷酷了点,专恒了点,讨人厌了点…… 今晚,她才发现原来他也不是那么讨人厌。 “什么时候醒了?”夏候煜转回头来,对着言坠儿。 夜风微凉,在屋顶干嘛3 夏候煜转回头来,对着言坠儿。 他刚从房里出来没多久,她也跟着出来了。 那刚刚她是真睡,还是在装睡? 如果是装睡,那他刚刚做的事情,她不就是全都知道? 这阵子,他经常会在她睡了之后进房, 然后坐在她床上看着她, 之前什么都没发生,一切照旧, 只是今晚……似乎是哪里出错了。 ‘呃……哦,刚刚醒来,所以就出来了。”言坠儿楞了一下,续而淡然地再说下去,还好她转得够快,不然…… “嗯,那有没有听到什么人说了什么话?” “啊,什么人说什么话?有吗?”装糊涂事她言坠儿最在行了,就算她真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都会装作做都不知道, 不过,他说的那事,她还是确确实实是听到了。 汗颜! “没事。”夏候煜转过头,没再出声,只是静静地看着某个地方。 “呃……哦。” 她还以为他会在问些其它的呢,结果两句就完了。 害她还浪费了好多脑细胞来想怎么答他下面说的话,郁闷! 突然觉得,夏候煜的侧脸其实挺帅的, 就像这样静静地不出声,也是一个发光点, 如果他这张脸在现代的话,她敢保证,绝对会红透半边天,老少通杀。 “女人,你这样看着我,小心我误会。” “切。” 言坠儿迅速地把头给转了回来, 不过脸还是很不争气地红透了, 却正巧看到屋檐下一个人影, 奇怪了,这么晚了那个人怎么会在这里? 夜风微凉,那贼人是谁4 “哎,你看下面有个人,这么晚了怎么还在乱走。”言坠儿用手指着屋檐下,要夏候煜也跟着看。 下面的人也还真是奇怪, 他不像是要回房的样子, 倒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也或者是在查看着什么, 感觉就有点像……贼。 “该不会是进贼了吧?”嗯,绝对有可能。 “该回去了。”夏候煜拍身上的衣服,看着仍坐着不动的言坠儿。 “回去,可,下面的人。”言坠儿难以置信的看着夏候煜, 她还以为他会下去捉贼呢, 结果是一句该回去。 他这叫什么,睁着眼放贼进屋。 “难道你还想现在跳下去把他捉起来?” “呃。” 她是以为他要去捉呢。 “喂,你干嘛,快放我下来。” “别动,再动的话,本王可不保证一会不小心松了手,抱不紧把你掉下来,到时就怪不得本王。” “唔。”言坠儿马上闭上嘴巴, 老老实实地任夏候煜抱着走下屋顶。 屋檐下刚刚那个身影,此时已经不在了, 夏候煜双眼紧眯着,扫了一眼刚刚屋下的那个方向。 试问,天下有哪个贼进屋会不偷东西的吗? 而刚刚那个人根本就没拿任何东西, 不过他倒觉得那个人像是来探视情况的人多一点。 这些人动作也还真是快, 不过,既然他们要玩, 他夏候煜绝对会奉陪到底。 嘴角不由抿起微微的笑意,眼里透着异样光芒。 ------------------------------------------------------------------------------------ 喜欢书就推荐票票,把票票留下啊啊啊!!!! 个性还算随和1 翌日: 一大早,言坠儿就对着镜子看, 这些天也不知怎么的,老是出现夏候煜的影子, 脑子老是有事没事就会想到他, 看到他人呢,觉得怪讨厌的, 看不到他人呢,又老是会想起他。 头痛! 最近这种情况好像越来越严重了些, 以前总觉得夏候煜这个很讨厌, 可近来,这种想法怎么越来越少了。 但如果她哪天真的离开这里了, 永远都不会回来了,不知他会不会想起她。 唉!烦啊! 奇~!“王妃,你在想什么?” 书~!草儿不知什么时候就已经站在言坠儿背后, 网~!一脸奇怪地盯着言坠儿看。 “呀……草儿,你什么时候来的?” 言坠儿瞪了一眼草儿,收起刚刚发呆的表情。 “奴婢都来了有好一会了,是王妃你想事情想得太入神了,那王妃刚刚在想什么想得这么入迷?” “没什么,发呆呢。” “哦,奴婢还以为王妃是在想王爷呢?”草儿很可惜地说着,随手把言坠儿的发型给弄好。 “谁说我想他了,我没事干嘛要想他啊!”她才不会想他呢, “哦……可是奴婢觉得其实王妃跟王爷挺般配的,而且说真的,王爷在其它几个王子当中,性子是最好的,人也温和,从来都不对下人发脾气,对下人也好,正好跟王妃就配成一对。” “他还性子好?你没看到他平时都那么霸道的吗?” 怎么草儿说他的好,她一点都不觉得的? 难道她们说的是不同的两个人? 个性还算随和2 草儿回道:“奴婢不觉得啊!” “还有,他这人最喜欢装酷了。”言坠儿就想着他的缺点。 “有吗?” “而且,还很专横霸道。” “没有啊!” “哎,我说,你到底是站在哪一边的,怎么老是喜欢跟我唱反调?我现在说的是你的王爷,不是别人,知道吗?”越说就越觉得气人。 “可是,王妃刚才所说的那些,好像王爷只对王妃一个人才会用到, 奴婢也只有在王妃这里才会听到,才会看到这样的王爷呀!” “呃……” 照草儿这么说,那她是不是还是感谢夏候煜这样对她呢? 郁闷! 可是说归说,但真一想到夏候煜只对她一个人这样, 嘴角还是忍不住抿了起来。 “难道王妃看不出来吗?这可是我们大家都知道的事情啊,而且,奴婢还知道,其实王爷很关心王妃你的,就好比说上次王妃落水的事,王爷当时可是一刻都没多想就跳下水去救你,而阿塔姑娘也在水里,王爷可是连看都没看一眼呢。” 唉,其实她还真是替王爷有点不值了, 王妃居然一点都不知道王爷的心。 “哎,他当然要救我了,再怎么说我也是他的王妃啊,他不救能行吗?”言坠儿这会连反抗的力气都快没有了,但她还是死撑着不认。 听草儿这么一说, 她还真觉得是有这么一回事, 只是当时没多在意去想。 只是,有吗? 她怎么一点都感觉不到他对她有一点点的关心呢。 个性还算随和3 “可是那个阿塔姑娘是王爷带回来的女人,也自称是王爷的女人啊,也不见王爷看她一眼。”草儿不免叹了口气,真是替夏候煜太不值了。 “呃……哦。” 无言,她无话可说!wωw奇Qìsuu書còm网 草儿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能说善辩了? 今天也不知怎么了,句句都扯到夏候煜, 而且也还句句都帮他? 今天刮什么风?正常风啊! “王妃,其实奴婢觉得王妃不如跟王爷好好相处,王妃不是想出府去吗?只要你跟王爷的关系好了,你想出去的话谁还敢拦着你呢,你想进就进想出就出,多好啊。” “就这么简单?早说嘛。” “可王妃也没问过奴婢呀。” “那你快说,用什么办法?” “呃……” …… 院子里: 言坠儿手里端着一碗东西向庭院走向, 根据草儿的说法是, 要想留住男人的心,必先抓住男人的胃, 所以,她现在手里才会有这么一碗东西……燕窝粥。 呕血! 上次她也是端了一碗燕窝粥去给夏候煜, 不过当时她在里面下了巴豆, 而这次她还是端燕窝粥去, 只怕夏候煜敢不敢吃?这又是一个问题。 庭院处,夏候煜现在的所在地,也就是她该去的方向。 边走边抬头望向庭院处。 呀!居然有人比她还快,想捷足先登? 丫丫的,敢抢她的饭碗? 更可气的是,夏候煜居然还挺享受美人关怀的,既不推也不拒。 可恶! “啊!” 还没走上庭院的楼梯,眼只顾着看前面的两个人, 结果,一个不小心,脚下一个错脚,人就向前倒去。 王爷的咆哮体1 还没走上庭院的楼梯,眼只顾着看前面的两个人,结果,一个不小心,脚下一个错脚,人就向前倒去。 言坠儿闭着眼睛, 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要痛的感觉, 刚刚那一摔,就算没弄得她头破血流的, 也免不了要一身痛吧。 只是,这会…… 呀! “你走路都不用眼睛看的吗?你想把自己摔得一身是伤你才高兴是吧?啊!”头上传来一阵男的子的咆哮声,惊得言坠儿一楞一楞的,还没从完全反应过来。 “呃。”什么状况? “呃什么,没听到刚才我说的吗?”看到言坠儿的反应,夏候煜更是黑着张脸。 “我有听到。”她能没听到吗? 他那声音都差点把她的耳膜给震聋了。 “听到还……” “下次注意,一定。” 言坠儿干笑着,看着夏候煜此时黑着的脸,确实有点吓人。 刚才是她要摔着好不好? 又不是他,干嘛发那么大的火啊, 她又没招他惹他。 真是的。 “你来干什么?” “我……” “王爷,你干嘛抱着她,我的东西你还没有吃呢。”阿塔燕儿走过来把言坠儿从夏候煜怀里拉开,她气言坠儿这个时候来,更气他们刚刚把她当透明人来对待。 “阿塔燕儿,你干什么?” 这个女人让他越来越头痛, 看来他是不是应该要想想办法,把她给弄出去了。 有一个言坠儿他就已经够烦的了,她阿塔燕儿也还渗和进来。 王爷的咆哮体2 “我不管,我就是不喜欢看到她,更讨厌你抱她,我说过,你是我阿塔燕儿的,这碗东西,你一定要吃。”从小到大,她阿塔燕儿想要得到的东西,从来就没有得不到的, 而且也从来没有一个人敢对她这么说话, 一切都怪她……言坠儿。 “如果你再这样的话,我就让你离开四王府。” 他这话说得已经是够客气的了, 要是换作以往, 他想他会直接把她给拱出去,直接关门。 他放任她在这里撒也, 那是他对她最大的忍耐了。 “你……啊!”阿塔燕儿气愤地把手上的碗往地上的扔,愤然转身而去。 怦! 碗碎落一地。 碗里的粥也弄脏了地上的某一块位置。 “唉,好好的一碗粥就这样浪费了,真是可惜。”言坠儿看着地上已经破碎的碗,一脸可惜地说着。 刚才阿塔燕儿看她的眼神, 让她突然有种冷冷的感觉, 这些天,她都招了阿塔燕儿几次眼神射杀了, 她都记不清了。 “其实我觉得……”她犹豫着。 “难道你想二女侍一夫?”他古怪的反问。 “我才不要。”连想都没想,言坠儿就直接回答他。 一想到她跟另外一个女人同时伺候他,她就想抓狂, 一想到那样的情景,她不知道能不能控制得住自己,不冲过去杀人。 “没有,那就给我闭嘴。” 难道她看不出来,阿塔燕儿是什么意思? 他驱离阿塔燕儿有一部分也是为了她, 他不想他以后的生活,闹得没完没了的。 王爷怪怪的1 “你来干嘛?” 夏候煜坐下来,躺在椅子上,看着言坠儿淡淡地说着。 “呃……哦,端了碗粥给你,要不要喝?” 言坠儿把粥递给他,估计他也不会吃, 刚才阿塔燕儿的也是燕窝粥, 结果他还是连看都没看一眼。 相信,她的也是同一样下场吧! 唉,她可怜的粥啊! 事情往往是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夏候煜接过她手里的碗,看了一眼,说:“还是燕窝粥,本王记得上次你端给本王的也是燕窝粥,怎么,想再来个此粥重演?” “不喝就算了,拿回来。” “到了本王的手你觉得还能要回去吗?” “咦,刚刚阿塔燕儿的也是燕窝粥啊,你干嘛不喝她的?”言坠儿疑惑地看着正在喝粥的夏候煜说着。 “要你管。” “呃……” 她承认她是八了点,问题也多了点,她是不想管啊, 但在关她的事,她好像也应该问问吧! 看着夏候煜把碗里的粥喝完了, 突然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他们什么时候相处得可以这么融洽了? 矛盾,想不通。 “今天本王要出去,你要不要去?” “呃。”自从惹上夏候煜,她发现她连话都不能表达了。 平时她要死要活地叫他放她出去, 他都甩都不甩她一下,结果今天, 她只不过是给他端了一碗粥,效果就这么好? 那如果她再对他好一点的话, 她想要金子银子,他是不是也眼睛眨也不眨就给她? 嘿嘿,有可能! 王爷怪怪的2 大街上还是人来人往,记得她上次出来也是这种的情景,还是一样的人,一样的事物,一样的……不同的只是人的心情。 上次她出来的时候,基本上可以说是没怎么逛, 就算她想逛,她也没银子, 逛了也是白逛,饱饱眼福,她才不要,她还是喜欢实感的多。 既然某人要带她出来, 而且某人也有钱,那她就绝对不会客气的。 “那个,王爷,你出来应该有带银子吧?” “没有,干嘛?”夏候煜慢慢向前走着,尽量不去与路人有碰触的可能。在看到言坠儿一听到他说没带银子出来的时候,嘴角撇了撇,又补充了一下:“带了银票。” “哦。” 她郁闷,那还不都是一样,只要是钱就可以了。 “我记得我应该是好久都没出过门了,很多东西都还没买到,王爷一会应该不会介意我小买几件吧。” “嗯?”夏候煜仍是淡淡地笑着,脚步并不停下来。 嗯?嗯是什么意思?是同意还是拒绝? 言坠儿真想翻白眼,既不是同意又不是拒绝,那她就当他是同意了。 她这人没什么本事,但扫货的本事绝对不会小。 “谢谢,我要这个。”嗯,这个玉镯带在手上挺漂亮了,刚合她的肤色。 “你确定要在这里买?” “嗯。谢谢,给钱。”当然,她都带到手里了,还有拿下来的可能吗? …… “谢谢,这个。” …… “谢谢,这个。” …… “谢谢。” 王爷怪怪的4 看着手上的东西越来越多的时候, 言坠儿发现越来越有成就感了, 能挂在身上手上脖子上的, 她绝对不会浪费力气用十指拿着, 便宜的她不会要, 大的不会要, 因为太大拿起来怪麻烦的, 还是又小又贵又好看,拿着爽啊。 就是不知道,某个花银子的人是不是也跟她一样爽呢? 哈哈…… 只是,这东西越来越多,也越来越重, 糟糕,路都看不到了。 “哎,那个,能等我拿一些吗?好像有点重,我拿不了。” “自己的东西自己拿。” “切,不帮就不帮,大不了我自己拿。”言坠儿小声地嘀咕着,继续往前走。 这会,言坠儿不管三七二十一, 反正是她能看到的,手里能拿的, 通通都往手里放。 她就是要花光他的钱, 她要用干,窄干,花光,不管怎么样? 只要能使他现在的口袋里没钱就行了。 真是的,这人到底带了多少银子出来, 无论她怎么买,他都有银子付出来啊? 不光是她看上的东西, 就连草儿她们的,她都一并都给算上了。 呼,满满一大堆,收获不错。 …… 呼,终于到四王府门口了, 言坠儿第一次觉得这个门口这么可爱的。 她不光是手累,脚累,还浑身都累, 但一想到马上就可以好好休息,什么都不在乎了。 看了看自己前面的一堆东西, 对着夏候煜貌似很不好意思地说着:“呵呵,那个,真是不好意思,让你破费了,其实我并不是很想买的,只不过出门一趟,不买点东西回来,好像不怎么好。” 王爷怪怪的5 某王爷说:“哦,说起来,这还是本王出门花的最少的一次,今天本王带出去的银子,花了还不到四分一。” “呃。”手抖了一下,脚也跟着抖了抖。 “本来本王还以为你会到玉器行,丝绸铺,古玩店去,结果你只是在街边小贩那里徘徊,确实是挺让本王另眼相看的。”一说完,夏候煜头也不回地走进王府里。 “呃……”言坠儿楞楞地盯着夏候煜走的方向,这会手跟脚不是假抖了一下,而是在听完夏候煜的话之后,差点整个人就往前摔去。 花了不够他带出去的四分之一?有没有听错? 玉器行,丝绸铺,古玩店?她第一次觉得自己原来真的是很蠢很笨。 呕血! 她真想到厨房去拿块豆腐自己解决算了。 卧室: 今天忙活了大半天,结果草儿她们是高兴了,可问题是她不高兴了啊!而且还很郁闷。可现在又不是想气今天的事情了,还要该好好想想该怎么跟夏候煜商量这件事,她想回她的南院去。 不是只是想想而且,她是迫切地想要搬回去,再这样下次,她真的会疯的。 现在那个监视他们的人,都已经滚回宫里去了,那她是不是就没必要再呆在这里了。 正想着,这时门吱呀一声打开了,夏候煜走进屋内,只是扫了一眼言坠儿,并没有再说什么,就准备要进侧房去。 “等等……那个……我有事跟你商量。”言坠儿,你搞什么?你怎么跟他说话会紧张了,你什么时候会这样子了,平时你不是最好跟他斗嘴的嘛,怎么这会…… 王爷怪怪的6 “等等……那个……我有事跟你商量。”言坠儿,你搞什么?你怎么跟他说话会紧张了,你什么时候会这样子了,平时你不是最好跟他斗嘴的嘛,怎么这会…… 哎哟……妈呀,郁闷! “嗯?” “就是,那个,我什么时候搬回南院去?” “不可能。”想都没想,夏候煜就直接回绝了她。 “哎,你怎么可以这样,至少我们也打个商量啊,再说了,我们也只是名义上的夫妻,又不是真的夫妻,所以干嘛非要住在一起,Qī.shū.ωǎng.之前那样不就是挺好的吗?” “本王不那么觉得。” “那,打个商量总可以吧,不要那么就拒绝,其实我们可以……” “不可能。” “你……我话还没说话呢,你怎么可以走人。”言坠儿看到夏候煜要走,赶紧站起身来,要去拦住他,一个不小心,心一急,衣角勾到了桌角,结果…… “啊!” 怦! “好痛!”言坠儿撇撇嘴,倒在地上不想起来。 她怎么就这么倒霉,手好痛,刚才倒地的时候,为了不让身子受伤,只能委屈手了,可是现在……手要断了吗? 言坠儿抬起头来,可怜惜惜地看着夏候煜,刚才没看《奇》到她摔跟头,也听到她的《书》惊叫声吧,这人居然见《网》死不救,冷血动物一个。 “要是没摔死的话,就自己爬起来。”夏候煜抿抿嘴,转身继续走着。 刚刚他确实是想去救她的, 但是一想到她刚刚跟他说的话, 跨出去的脚步又收了回去, 手只能紧握着,但一后悔想去救她的时候, 好像又是有点晚了。 王爷怪怪的7 “你……我,啊!” 本想跳起来,但不小心牵动了伤处,痛得她直咧牙。 低头看了看手的伤势, 丫丫的,都流血了,还破了层皮,都成伤兵了。 随手用水洗理了一下伤口, 就躺下床上,准备梦周公去, 心想,这点伤,应该不会怎么样吧,也许明天就好了。 头开始晕晕转,眼一沉,什么都不知道了。 =========================== 翌日: 谁敢这么大胆敢用什么东西打她的手,害得她手好痛。 言坠儿一早醒来,第一个反应就是手痛,很厉害得痛, 就好像……糟糕,手怎么肿了好大一块? 卷起衣袖,才发现手臂上肿起了好大一块东西,哇哮,要命! 昨晚她还在想,那一跤应该会没事的, 结果,今天…… 走出房门,想去叫草儿帮她弄点伤药过来, 可是,找了几个地方都没见到人影, 无奈只好自己到药房去找, 到了药房,她才知道原来她不懂药, 哪些可以用哪些不能用, 她看着只能瞪眼,一窍不通。 没办法,只能随便拿起几瓶,到外面去问其他的人。 草儿她没找到,但还是有问到了别的下人, 还好,她还真巧拿到几瓶是可以冶擦伤的。 刚想打开门,却被从外面迎进来的人撞了个正着。 “呀!” “开门都不用看人的吗?老是这么莽撞。”夏候煜沉着张脸,阴阴地看着言坠儿,要不是他刚刚手快及时地抓住她的手,只怕这会某人又会摔一跤了吧。 “呵呵,我知道了……呵呵,那个,你能不能先放开手啊!”言坠儿刚刚那一声叫,不是被吓着的,而是痛叫的,而这会痛得连冷汗都出来了。 再动把你扔出去1 “呵呵,我知道了……呵呵,那个,你能不能先放开手啊!”言坠儿刚刚那一声叫,不是被吓着的,而是痛叫的,而这会痛得连冷汗都出来了。 夏候煜居然好死不死的正好抓住她的痛处,只怕这会伤处越来越肿了吧! “你再说一遍。” 夏候煜瞪着她,这女人,敢让他放手, 要不是刚刚他拉了她一把,这会她应该在地上, “你抓到我的痛处了。”这会,她的冷汗是真的流出来了。 好痛!该死的他到底放不放手啊! 夏候煜看了她一眼, 放开手,但随即是卷起言坠儿的衣袖来看, 当看到她手臂上的伤处的时候,双眼再眯的紧。 “哎,你干嘛,快放开啦。”这人…… “别动,这伤怎么弄的?”夏候煜扫了一眼她手里拿的东西之后,再看向她的伤处。 “你……” 言坠儿气得刚想骂出口,但看到夏候煜的神情,什么话都给定住了。 她干嘛了,他干嘛要那样看着她。 盯着她的手臂,好像要把她吃了似的, 伤的是她的手好不好,又不是他的,一副要杀人的模样。 “哎,你干嘛,快放开下来,听到没有。” 在言坠儿还没反应得过来, 夏候煜已经把她给抱了起来, 然后再大步向屋里走去。 “再乱动的话,我就把你直接扔出去,如果你想全身都伤的话,那你就试一试。” “呃。”每次都来这招。 某人还是很识像地把嘴巴给闭上, 再把身子安定好,一动不动, 只是手里的药全都散落一地,怦怦作响! 动作太过激烈1 不是她想这样子的,都怪某人事先没说明,害得她反抗动作太过激烈。 “陈毅,去把雪芝拿到我屋里去。” 咦,陈毅? 言坠儿好奇地转着头想看看陈毅人到底在哪边, 她怎么没看到人? 前面没人,难道人在后面? 确实……妈呀,难道夏候煜后面长眼睛了? 夏候煜前脚刚进屋, 陈毅后脚就跟来了, 手里还多了个药箱。 “王爷,药。” “嗯,给我。” “王爷,还是属下来吧,” 陈毅伸手就想接过刚递到夏候煜手上的东西, 刚才看夏候煜抱着言坠儿,估计也是她受了伤。 “不用,本王自己来,你出去。” 夏候煜连碰都不没有再让陈毅碰一下药, 直接走向言坠儿, 陈毅看到这种情况,很识趣地退了出去。 “你不要他帮我上药,那我自己来也可以的啊。”看着夏候煜越走向自己,言坠儿心里就越是觉得慌慌的。 她真的是越来越搞不懂他这个人,到底是在想着什么了。 “把衣服脱了。” “啊,什么?你想要干嘛?”言坠儿靠床内靠近了点,拉紧了衣服,一脸戒倍地看着夏候煜。 孤男寡女的,还同居一室,最重要的还是她离门口的位置有段距离, 而某个人就站在她与门口之间, 就算是她想冲都难吧! “不脱衣服我怎么知道你还有哪里伤着了,嗯?”这女人,真是哆嗦,居然还坐着动也不动。 动作太过激烈2 “不脱衣服我怎么知道你还有哪里伤着了,嗯?”这女人,真是哆嗦,居然还坐着动也不动。 “不脱,我干嘛要脱衣服啊,我就这手伤了,而且也不用你帮我,我自己会处理。” “难道你想本王帮你脱吗?嗯?”如果某人再不动手的话,他真的不确实自己会不会忍得住。 “哎,我说你这人怎么这样子啊,我都说没有了,你还想怎样?” “脱不脱?” “不脱。”身子是她的,衣服也是穿在她身上,她想怎么样就怎样,要他管。 “这是你自找的。”夏候煜嘴角微微上扬着,慢慢地走向某人。 “哎,你干嘛,快放开。” “你不是说不脱嘛,那好,本王帮你脱。”夏候煜边说边还不停地脱着言坠儿的衣服。 “不要,我不要脱,我都说我身上一点伤都没有了。”无奈,力气没他那么大,衣服慢慢地一件一件地给脱了下来。 “有没有,一会我看到了自然就会知道。” 他,看样子,他今天是非要脱掉她的衣服,他才肯罢休了。 头痛啊! “救命啊,杀人了,快来人啊,救命啊。”她救不了自己,叫别人来救总可以吧。 “你再叫的话,我就封住你的嘴,试试?”夏候煜威胁地看着言坠儿,但手里的动作却仍没停地继续着。 等到只剩下最后一件单衣的时候, 夏候煜没再脱下去,只是把她转过身来, 看了一眼后背的位置, 等到确实后背没受伤之后,才把她给转回身来。 “我都说没有了,你非要看。” 动作太过激烈3 “我都说没有了,你非要看。” 言坠儿撇撇嘴,一脸闷气地瞪着夏候煜, 而夏候煜没说什么,只是把衣服的衣服拉好了。 再坐到一边去,查看她手臂的伤。 “呀,你小心一点,很痛的。” 虽然很痛,但是他擦过药之后, 感觉就没那么痛了,还有点凉凉的感觉。 “既然知道痛,刚弄到的时候干嘛不擦药?”看着她手上肿起来的地方,脸更黑了些。 “忘了。”昨晚她确实是忘了要处理伤处, 但一接触到夏候煜阴沉的脸的时候,马上转移话题。 “咦,你这是什么药,擦上去这么舒服的。”言坠儿好奇地盯着夏候煜手上的药。 “雪芝。” “哦。”不认识,名字倒是挺好听的,雪芝,如果是平时,她还以为是一个人名呢。 这药这么好用,用来防身其实也是不错的。 “明天我再给你换药,自己好好休息。” 把衣袖拉下来, 夏候煜起身,就向侧房走去, 快的连言坠儿还想再说句什么都来不及, 只能干瞪着眼睛楞着。 “哎……那个。” 其实她想说,把药给她,她可以自己擦的,只是某人不把机会留给她。 唉,闷气啊! ==================== 翌日: 言坠儿刚从内房里出来,就看到夏候煜坐在前厅里,貌似是在等着人。 “呵呵,早啊。”言坠儿随便跟夏候煜打了个招呼,就想出门去。 “过来。” “干嘛?” 真是的,她就差几点就走出门口了。 “换药。” 动作太过激烈4 言坠儿撇撇嘴,还是很认命的走了过去, 坐在他旁边的桌子上,把手臂伸向他。 她知道,无论她再怎么不乐意, 最终她都还是要让他换药的,那她还倒不如省点力气。 手臂上的伤根本上可以说是消肿了,看来那药还真是管用。 “哎,你那瓶药叫什么?” “雪芝。” “哦,哎,那在哪买的?……哦,是这样,我觉得它挺好用的,一会我叫草儿也去买一瓶回来,留在身上防身总是好的吧。” 其实她还想再问那药多少银子,贵不贵? 如果太贵的话,她可能会再考虑考虑要不要买。 “没有的卖。”夏候煜手也不停地小心地帮她上着药,同时也回答着她的问题。 “呃……”偷的?这两个字她可没敢直接说出口。 “自己制的。” 说完,药也跟着换好了,夏候煜把她的衣袖放下来,再把药瓶递到她的面前。 “这瓶药拿去,过些天再自己换药。” “不要,我自己会买,而且伤也好的差不多了,不用换了。” 府里人自己制的,那外面的人也可以自己制啊, 她到外面去买也还不就是一样,那干嘛要他的? “刚才不都是没有的卖了嘛,拿着,别让本王说第二遍。”夏候煜瞪着言坠儿,这女人,敢情把他的好心当透明吗? “哦。”他给就给嘛,居然还这么大火气, 真是的,言坠儿撇撇嘴,还是把药瓶给接了过来。 昨天她想要的时候,他又不开口说给她, 今天她想自己去买,不想要他的了, 他倒好,自己把东西送上门来了。 动作太过激烈5 但,不要白不要,反正也不用钱的,她就当捡的好了。 “这药很贵的吧!”想想也应该是吧,效果这么好,价钱应该也差不到哪去,看来她以后是不是应该省点用。 “不用银子的。”确实,她手里那瓶是他给的。 “呃。” 呕血! 不用银子的?那就是很便宜的了? 晕死! 言坠儿边走边用手甩着路旁的树叶子, 她都能这样子甩法了,看来手臂已经好了, 那她就是不用再换药了, 唉,害她还要了一瓶不用银子的药。 夏候煜那个人,说起话来没一句好话的, 不是让人所得直跳脚就是让人会忍不住冲进去杀人的冲动。 “吱,吱,吱!” “咦,什么声音。”突然一道吱吱声打断言坠儿的低咒,好奇地沿着声音走过去看看。 吱,吱,吱! 一只受伤的小鸟掉落在空地上,拍打着翅膀,但却飞不起来。 言坠儿突然好心泛滥,端下身子去查看小鸟, 却看到它的小脚上不知被什么东西划破了,此时正滴着血,看起来怪可怜的。 把小鸟放在手里,拿出那瓶不用银子的药, 瓶口一开就往小鸟身上倒去,嘴里也还不停地嘀咕着:“鸟儿啊,今天你撞到我就算是你走运了,更重要的还是我身上还有瓶不用银子的药,虽然是便宜货,但是用起来还是挺管用的。” “吱吱吱。”小鸟貌似听懂她话似的吱叫着。 “唉,你说什么我又听不懂,难道你是想谢谢我吗?” “吱吱吱。” 动作太过激烈6 “嗯,谢谢就不用了,既然我给你上了药,那你就要快点好起来不是了。” 她言坠儿居然也会有今天,无聊到跟一只受伤的鸟儿搭话。 嗯,给它撒多点药,估计好得也更快一点吧, 撒了这次,不知还能不能再帮它换药, 为了方便省事,她还是一次性都给它把药上了吧。 “王妃,你在干嘛?” 大老远陈毅就看到言坠儿低头着不知在干什么, 好奇走了过来,却看到她在给一只小鸟上药, 然后那瓶药他看起来怎么那么眼熟, 好像是在哪里见过,似乎就是他昨天拿给夏候煜的那瓶,不会是…… “它受伤了,我在帮它上药呢。” 言坠儿只是抬头看了眼他,再继续慢着自己手里的事情。 “那瓶药……”陈毅瞪着言坠儿手里拿着的那瓶东西, 然后他也看到了言坠儿不停地往那鸟儿身上撒, 她每撒一点,他就觉得可惜一下, 好好的一瓶药就这样慢慢浪费掉。 “哦,夏……王爷给的,不用也奇怪了,不用花银子又便宜的药居然也这么好用,你看,就撒了这么点药上去,血就止住了。”言坠儿把撒药的地方给陈毅看,那里撒了一大块的药,连伤口在哪里都看不清了。 “呃,不用花银子,便宜?四爷他真这么说的?” 王爷拿来给王妃擦伤也就算了, 送给王妃也没什么,可现在…… “不是吗,难道我说错了?”夏候煜他是这样说的啊,没错啊? 言坠儿疑惑地看着陈毅。 “不是,没有,其实属下是想说,那只鸟的伤不用你手上那个药也可以的,就平时常用的金创药就已经很好的了。”用那药太浪费了。 动作太过激烈7 “那这瓶不用银子的是吧,而且也很好用是吧?” 不就是一瓶药嘛,用是着这么紧张吗? 害得她还以为自己多浪费似的。 “是,只是……属下就明说了吧,难道王爷没跟王妃说到,这瓶药是用最名贵的草药配制雪莲灵芝制成的吗,这种雪莲是要要雪峰顶上才能采摘的。” 采摘的时候,他有跟去,差点就把他冻死在那里。 “呃……哦。” 夏候煜不用银子的意思就是这个吧, 那她刚刚给小鸟撒的时候, 好像用去了一大块,呀, 言坠儿瞪大了双眼看着小鸟的伤处。 那把它煮来吃了,是不是更补? 这瓶药既然这种贵, 那夏候煜他干嘛为了她那么点小伤就用这个, 还眼都不眨一下, 连瓶给扔给她,药太多了没处使? 这药太贵,她用得会不安, 现在感觉倒好像是在诅咒她,以后还有得用。 不行,还是还给他好一点,她还想长命百岁。 小道上,言坠儿气冲冲地走向某个方向。 把药瓶紧紧地握在手里,只是她为什么要去把药还给夏候煜, 她也想不通,之前她不就是受了一点嘛, 他用得着拿那种药给她擦吗? 她想去问清楚,为什么? 那么多个为什么?她哪里知道到底要不要去问啊? “王妃,等等,奴婢有事要找您。”侧边走过来的草儿话说完了,但却没能阻止到言坠儿的人。 “一会再说,我现在没空。”言坠儿头也不回地继续向前走着。 “不是啊,那个……” “呀!” 言坠儿迎头向来人撞去, 人还来不及反应,屁股就重重地往地上一坐, 手里的药瓶扬起完美的弧度往某个地方飞去, 结果……怦怦! 动作太过激烈8 言坠儿迎头向来人撞去,人还来不及反应,屁股就重重地往地上一坐,手里的药瓶扬起完美的弧度往某个地方飞去,结果……怦怦! 她的屁股好痛! 估计那瓶药又能够派上用场了,抬起眼扫了扫药瓶抛落的地方,嗯,瓶子还是圆圆的,应该是没破了,药就是还在。 只是到底是哪个该死的人,居然不会眼明手快地拉她一把,害得她……屁股痛。 言坠儿站起身来拍拍衣服,瞪了一眼来人,刚想去捡她的药瓶。 “表妹,你没事吧?刚才我到处找你呢,原来你在这里啊,刚才有没有撞到哪里,有没有事?快告诉表哥。”男子一见言坠儿,马上冲进去,抓住言坠儿的手,一脸惊喜地说着。 “等等,你先放开手。”这人谁啊?面生,她不认识,最讨厌的还是他紧握住她的手。 “表妹,表哥见到你真是太好了,你知道吗?自从你嫁进四王府之后,表哥一直都想找你,表哥有好多话要跟你说……” “表哥是吧,你也有好多话想说,我那个药瓶扔在地上,我要去捡起来,你知道吗?”唉,她头痛! 快放手,这男的说话怎么这么肉麻。 什么表哥表妹的,她根本就不认识他,也不知道从哪里蹦出来个男人出来。 “表妹,是不是王爷对你不好,不用怕,表哥会保护你。”男子激动地握紧言坠儿手,愤愤地说着。 “我不认识你,你认错人了。”再不放手的话,就别怪她言坠儿不客气了,只是这草儿怎么就站在一旁无动于衷啊,怎么不过来帮她把这个男的给拉出去。 “表妹……” “快放开。” “放开她。” 动作太过激烈9 “放开她。”一道男音插了进来, 一脸危险地看着手握在一起的两人。 嘴唇紧抿着,透着冷。 “放手啦!”言坠儿甩开男子的手, 转身走向药瓶掉落的地方, 刚才转身的时候扫到夏候煜的脸色看起来应该不是怎么好。 呀! 药撒了一点,不能浪费了, 得赶紧捡起来。 这会,她还真的是能够体会陈毅的那种心情了。 “表妹,你在干嘛?” 某个不识像的人这会很不识像地走到言坠儿的前面, 很无视夏候煜的脸色, 实则是因为他还没有弄清楚夏候煜的身份。 “捡药。”这人难道瞎了,没看到她正忙紧捡药吗? “那要不要我帮忙?” “不用。” “表妹……” “我都说了,我不是你的表妹,你认错人了……哦,草儿,他是我表哥?” 言坠儿突然想起自已本身的身份的时候, 突然把话停住,转头望向还楞在一旁没出声的草儿询问着。 草儿只能是点点头,没说什么,但言坠儿已经知道答案了。 “你们续完旧了没?” “你是谁?” “站在本王的地方上,居然不知道本王是谁?” “你就是四王爷?我是金正康,我来只是想探望一下表妹,对王爷来说应该不打扰吧,而且我们表兄妹已经很久没见过面了,我相信王爷不会阻止我们吧!” 金正康一改刚才的痴情样, 一本正经地看向夏候煜。 两个男人就这样对望着, 夏候煜突然嘴扬起一个弧度, 淡淡地看向金正康。 动作太过激烈10 两个男人就这样对望着,夏候煜突然嘴扬起一个弧度,淡淡地看向金正康。 “本王拒绝。” “你。” “啊,那个表哥是吧,你刚到吧,不如先去休息吧,草儿,快,带表哥去休息休息。”言坠儿适时的出声打破两个人的对视。 这两个人在干嘛?貌似要打起来了。 头越来越痛,唉,晕啊!她夹在中间,两边不是人。 “我……” “我现在很忙,没空陪你,麻烦你先去休息,待会再去看你,拜托了。”看着金正康跟着草儿走的时候,突然松了很大一口气。 头痛啊,送走一下,后面还有一个,麻烦啊! “呵呵,那个,我是来把这药还给你的。” 不说话? “我的伤已经好了,这个不需要了,” 还是不说话? “其实你这个药一点都不好用,怪不得不用银子的,现在还给你了。”真是的,这人,难道连应她个话都懒得回吗?真是欠揍。 “离他远一点。” “呃?”夏候煜突然蹦出的一句话让言坠儿楞了楞,离他远一点?谁啊? “离金正康远一点,别怪本王没提醒你。”他不是白痴,看不出金正康看她眼神藏着什么。 但是,想窥视他的女人?想都别想。 “呃,为什么?”他很奇怪啊,说的话她怎么都听不懂。 她干嘛要金正康远一点啊,虽然她不认识他,但他是她表哥啊,能离得远吗? “本王要出府,要去的话就跟过来。”夏候煜说完,头也不回地向门口处走去。 动作太过激烈11 “本王要出府,要去的话就跟过来。”夏候煜说完,头也不回地向门口处走去。 “去,当然去,可,这瓶药呢?” “不要就扔了。” “呃。”这么浪费? 言坠儿边说边跟在夏候煜脚步走, 他要出府,她会不跟去吗? 不可能,不过,她也有记得她刚刚跟她那个所谓的表哥说什么待会去找他, 会去的,只不过不是现在, 等她逛完街回来再算。 今天,她就一定要让他大出血才罢休。 上次的仇,她今天一定要报回来。 如果再让她多走一步,都会要她的命, 现在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字, 累,要命的累,东西也多得她手软, 唉,她决定了,下次出门的时候, 绝对不可以再这么贪心了, 吃亏的会是自己的。 就算是她现在躺在椅子上, 身上的累还是一点都没有减轻, 看了一眼她今天大战的结果之后, 眼还是微微地眯了起来。 如果再冲个热水澡,再好好地睡上一觉,那就刚刚好了。啊,很不雅地打了哈吹。 “王妃,金少爷要找你。”草儿匆匆地走了进来。 “呃,哦。能不能不要见他啊?”她刚刚坐下来没喘得过气来,又要应付另一个人。 “好像不能,金少爷一脸好像你不会找他,他就是会来王妃的样子。” “……”她郁闷! …… 门吱呀一声打开,言坠儿刚想进去,正好撞见金正康从屋内走出来。 “表妹,我刚想过去找你呢,进来坐。”金正康一脸笑意地把路给言坠儿让开。 “呵呵,真是不好意思啊表哥,一直都有事,没能招待你,还请你多多见凉啊。” 她晕,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文绉绉了呢, 浑身都起鸡皮了。 动作太过激烈12 这个表哥,她可是一点印象都没有,也就更不可能会有什么亲切感可说了。 离他远一点,脑子突然想起夏候煜跟她说的这句话。 “表妹,你怎么跟表哥这么客气了, 表哥知得,是表哥害了你, 当时如果表哥再坚定一点的话,你就不会嫁进四王府来受罪, 我知道你怪表哥,所以今天才会这么对我,表妹,你还在怪我吗?” “呀……你说什么?” 言坠儿一走神,刚刚想到夏候煜那里去了, 当反应过来的时候,金正康已经差不多把话说完了, 不过,她好像有听到什么他害了她, 是因为他,她才会嫁进四王府的? 什么跟什么啊,她怎么听得一塌糊涂啊! 这阵子,她怎么老是想起夏候煜, 时不时脑海里就会出现他的影子, 看来这阵子真的是病得厉害了。 “表妹,我对你的心永远都不会变的, 我会一直都等你的,只要你离开四王府,我们就可以再一起了。”金正康说到激动的时候突然抓住言坠儿的手,紧紧的握着不肯放开。 “呀!”你最好离金正康远一点, 脑海突然闪过夏候煜的话, 吓得言坠儿马上扯开他的, 往后跳离了几大步。 呀,糟糕,反应过猛。 如果刚才她没听错的话,金正康说什么…… 好像他们以前是什么关系来着? 头痛! “表妹?”金正康因言坠儿刚刚的举动,一脸受伤地看着她。 动作太过激烈13 “啊,呵呵,今天的天气看起来还真是不错啊,不如我们一起去走走吧,老是呆在房里也不好,表哥你说是吧?”她跟他不熟,却还是装作很熟的样子,表哥表哥地说着,郁闷! 一男一女的,同居一室,还说着这么恶心的话,呼,都快受不了。 “好,只要是表妹喜欢的,表哥都会去做。” “呃,呵呵。”言坠儿一个踉跄,只能干笑着, 楞楞地站在原地,动都不能动。 看来她以后的日子不会好过了, 今天夏候煜已经很明白地跟她讲, 离金正康远一点,现在听金正康这么一说, 突然觉得头顶上布满了乌云,一片黑暗。 一个阿塔燕儿已经够她受的了, 现在又来一个什么金正康表哥的,头痛啊! “表妹,怎么不走了。”金正康回过头来,看着还楞在不走的言坠儿。 “呵呵,就来。” 乌云越布越密了,透不过气来了。 看着走在前面的金正康, 突然觉得前面是一个坑,她不想跳下去的, 但是没办法,不跳也得跳,在上面同样也是死。 郁闷! “表妹,这些日子以来你过得还好吗?” “呵呵,很好。” “那他对你好吗?” “好,很好。” “但是我觉得你好像比以前更瘦了,是不是吃得不吃,睡得不好啊,如果是的话就告诉表哥。” “不是,很好,真的,一切都特别特别的好。” 她晕,这种情况什么时候才是个尽头啊! 她都快要疯了,谁来救救她啊! 动作太过激烈14 “不是,很好,真的,一切都特别特别的好。”她晕,这种情况什么时候才是个尽头啊!她都快要疯了,谁来救救她啊! 什么她很好很好,她一点都不好, 特别是现在跟他在一起,她就非常非常地不好。 “那……” “呀,前面有个庭子,不如我们去坐坐。”言坠儿指着前面的庭子,马上快走几步,走在前头。 “表妹……” “呀,表哥,这个茶挺香的,你要不要喝一点?” “哦,好。” “来喝一点。”她得想办法脱身再弄清他的身份才行。 “嗯,挺香的,以前我们就常在一起品茶,聊天。”某人又开始了。 “是吧,我就说嘛,你一定会喜欢喝的,哦,还有,这些点心也挺不错的,你也应该尝尝,呵呵。”冷汗在冒。 “表妹,我不想再拖了,你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 金正康放下茶杯,一本正经是看着言坠儿。 突然觉得她好像哪里不对劲,是同一个人没错,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同。 “鬼才记得跟你什么约定……哦,不是,什么约定啊,近来脑子不怎么好使,有些事情都忘了。”言坠儿一发觉自己讲错话,马上纠正,震惊地瞪着金正康。 该不会是他们有一腿吧? 看样子,十成没有八成都像了。 “难道你忘了我们从小青梅竹马?难道你忘了我们要永远在一起的,我说过,就算你做了四王妃,我同样会等你回来,还有我们的山盟海誓了吗?”金正康难以置信地盯着言坠儿,悲伤欲绝地控诉着。 “呃,那个,我们?” 动作太过激烈15 “呃,那个,我们?” “这些你都忘了吗?还是你觉得四王爷比我更好?” “不是,那个,现在的情况有点复杂,你让我好好想想。一定给你一个答复。”头有点大,看着金正康的脸,她头更大。 “好,我不逼你,我的时间不多,希望你快一点,不然,我很难想象我会做出什么事情来。“金正康突然起身走出了庭子。 “……”言坠儿紧抿着嘴,敢情他在威胁她? 丫丫的,她这人是从来都不受人威胁的, 即使他是她名义上的表哥也一样。 ============================== 房内: “草儿,我有事问你啊,那个什么金正康真的是我的表哥?” “是啊,从小一起长大,还是青梅竹马。” “那我们以前没什么吧?” “王妃觉得会有什么吗?咦,那不是你以前的事情吗?”草儿疑惑地看着言坠儿。 “草儿,我跟你说实话吧,其实我不是你以前的小姐,也不是你现在的王妃,其实这具身体是你的王妃,但我的灵魂不是你的王妃,我是来自另一个时代的人,我这样说你能明白吗?” 言坠儿盯着草儿,很希望她在听完她的话之后能明白,结果…… 突然间言坠儿很想把这件事告诉草儿, 她就怕万一哪一天她突然又莫明其妙地离开了, 至少也有人会想起她曾经说过这样的话, 只是有人听不听得懂又是一个大问题啊! “王妃,你在说些什么啊,怎么草儿一句也听不懂。” 草儿很疑惑地看着言坠儿, 貌似在说着,王妃今天病了吗? 动作太过激烈16 “唉,我的意思是说,我是来自21世纪的人, 不是你这个时代的人,我只是一个不小心穿越到了这里,然后又莫明其妙地到了你家小姐的身上,这样,明白吗?” “不明白。” “啊……其实,这样吧,我对以前的人和事都不知道,那你能不能一次性把所有的人和事都跟我再讲一遍,好让我有个准备,万一哪一天又来个什么,我就惨了。”一想到以后还有谁谁谁要来,她就一个头两个大。 头痛啊! 只是,如果她说她不是她, 她的人是她,她是魂魄不是她的, 谁又会相信呢,连她自己都被搞糊涂了,又何况是别人呢。 “王妃,你是因为金少爷才会这样说的吗? 其实王妃你也不用担心,早在王妃嫁进四王府的时候, 王妃就跟金少爷一刀两断了,要不是因为他, 当时王妃也不用受了那么多罪。”越说草儿就觉得越是气人。 那个金少爷居然还有脸来四王府, 要不是因为她是奴婢,她早就把他给赶出去了。 “草儿,我是说真的,没有开玩笑,难道你不相信我的话吗?我总是要回到我的时代去的。”她说了这么多,难道都白讲了? 草儿根本就没把她的话当一回事。 “那王妃你认识我是谁吗?” “草儿啊,有什么问题吗?” “就是啦,王妃都知道草儿是谁,怎么会说小姐不是小姐,王妃不是王妃呢。” 草儿撇撇嘴,还是搞不懂言坠儿的想法。 动作太过激烈17 “唉,我的意思是说,我是来自21世纪的人,不是你这个时代的人,我只是一个不小心穿越到了这里,然后又莫明其妙地到了你家小姐的身上,这样,明白吗?” “不明白。” “啊……其实,这样吧,我对以前的人和事都不知道, 那你能不能一次性把所有的人和事都跟我再讲一遍,好让我有个准备,万一哪一天又来个什么,我就惨了。” 一想到以后还有谁谁谁要来,她就一个头两个大。 头痛啊! 只是,如果她说她不是她, 她的人是她,她是魂魄不是她的, 谁又会相信呢,连她自己都被搞糊涂了,又何况是别人呢。 “王妃,你是因为金少爷才会这样说的吗? 其实王妃你也不用担心,早在王妃嫁进四王府的时候, 王妃就跟金少爷一刀两断了, 要不是因为他,当时王妃也不用受了那么多罪。”越说草儿就觉得越是气人。 那个金少爷居然还有脸来四王府, 要不是因为她是奴婢,她早就把他给赶出去了。 “草儿,我是说真的,没有开玩笑,难道你不相信我的话吗?我总是要回到我的时代去的。”她说了这么多,难道都白讲了? 草儿根本就没把她的话当一回事。 “那王妃你认识我是谁吗?” “草儿啊,有什么问题吗?” “就是啦,王妃都知道草儿是谁,怎么会说小姐不是小姐,王妃不是王妃呢。” 草儿撇撇嘴,还是搞不懂言坠儿的想法。 王爷是个醋坛子1 “哦,刚好睡不着,就出来走走,走着走着,就走到这里来了。”金正康很自然地说着,貌似还真的是走迷了路。 “哦,呵,那个……哦,夜深了,早点回去休息吧,我先回房了。” “表妹,等等。” “还有什么事吗?”言坠儿疑惑地看着他,停下脚步,等着他的话。 只是,这个画面却被另一个人看成是深情对望的意思, 月黑风高,夜静更深,孤男寡女, 说不是幽会,确实是很难让人相信? “画面真是不错啊!”夏候煜站在他们的侧面的不远处,淡淡地看着他们,但眼底似乎隐藏着更大的愤怒。 “呃,你,我们,那个。” 现在这种情况好像越描越黑的感觉, 但是她不解释,那不就是等于在默认了? 唉,晕啊! “看来你是把我的警告当耳边风了啊?” “哪有。” “我们是表兄妹,不是什么幽会,就算你是王爷那又怎么样,难道连这个自由也是限止吗?” 言坠儿哀怨地看向金正康, 希望他能不能闭上嘴巴,他只会越说越黑, 因为某人的脸色此时已经看起来并不是很好了。 “过来。”夏候煜阴沉地瞪着言坠儿, 那个女人什么表情,难道是想说金正康说的都是事实吗? “言坠儿,不要让本王再说第二遍。” “呃……哎。干嘛!” 夏候煜看着言坠儿慢爬式的走法,气得他直接走过去,拉住她的手就往正房的方向走向。 “你最好给本王闭嘴。” 王爷是个醋坛子2 夏候煜看着言坠儿慢爬式的走法,气得他直接走过去,拉住她的手就往正房的方向走向。 “你最好给本王闭嘴。” “放开她!”金正康突然挡住夏候煜的去路,挑衅地与夏候煜对视着。 “让开,本王的家事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管,还有,看清你现在站在是谁的地盘上,别怪本王没提醒你。” “放开她!”金正康依然挡着路,一点让开的意思都没有。突然间,金正康很痛恨自己为什么自己只是一个局外人,他想要的却得不到,为什么夏候煜是一个王爷,而他只是一个民,他拥有的他却没有? “你说,你是要继续呆在这里呢还是跟本王回房?”夏候煜连看都没看一眼金正康,直接问着言坠儿。 如果她敢说呆在这里的话,那她就要做好承受他怒气的准备。 “呃,呵呵。”言坠儿很识像地马上低下头,干笑着。 “很好。” 夏候煜很满意言坠儿此时的举动, 没再理会金正康,拉着言坠儿走向房去。 门吱呀一声关掉,把金正康隔绝在门外, 随着门的完全关闭, 屋内只剩下言坠儿跟夏候煜。 言坠儿楞楞地看着夏候煜的动作,他想干嘛? 她怎么突然有种心慌的感觉, 看着他紧绷的侧脸,脚不自觉地向后退去。 “干什么要锁门?”言坠儿瞪着眼看着夏候煜的动作, 之前一直都不锁门的啊, 怎么这会把门给锁上了,他想干嘛? “今晚谁都别想从这个门出去。” 王爷是个醋坛子3 “今晚谁都别想从这个门出去。” “你想干嘛?”言坠儿越是往后退, 夏候煜也跟着一步一步紧逼着退, 每退一步,就离后面的床越近。 不断地提醒自己不能再退了, 但,脚还是很不听使唤地后退着。 “我觉得本王会想干嘛?我们是夫妻,你觉得我们该做什么?”夏候煜反问着,一步一步紧逼着。 “我怎么知道,你不要再走过来了,我又没有跟人幽会,更没有红杏出墙,干嘛不许我出去……那个,不是,我说,如果我说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是不是就会放过我?”言坠狐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一脸惊恐地看着夏候煜一步步地靠近。 他该不会是想生米煮成熟饭吧? 虽然他们是夫妻关系,但那只是名义上的,并不是实的, 她不想她的清白毁在莫明其妙的事情上。 “太晚了,现在本王不想放过你。”话一说完,夏候煜就把言坠儿给推进了床上。 “不要,不要这样,有事好好商量,不如我们到外面去好好谈谈?”糟糕,都到墙上了,没退路了,突然有种想哭的感觉。 “过来。”言坠儿越向床内靠近,夏候煜的脸看起来就越阴沉。 “不要。” “该死的。” 夏候煜沉着张脸,想把言坠儿给拉出来, 结果,两人一拉一扯。 纠缠着。 撕! 某件东西被撕破的声音。 一件,两件! 言坠儿停下手,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地少, 碎布也一块一块地掉落,一股屈辱涌上心头, 眼泪像断了线的雨,哗的一声,就掉落下来。 王爷是个醋坛子4 “啊呜呜!” 言坠儿的哭声让夏候煜突然楞住了,手也停了下来,眼瞪着她的眼泪不停地掉落。 “啊……” “好了好了,哭什么?”夏候煜抬起手,把言坠儿脸上的泪给擦干。 头痛,这女人,怎么一哭起来就没完没了。 “我不要脱衣服。” “好。” 这女人的眼泪是水做的吗?越擦越多。 “我没有红杏出墙。” “好,我知道。” “你不要不许我出去。”这些日子所有的委屈都一并赶上了,不是她的眼泪多,而是她实在是止不住。 啊!丢人。 “好,只要你不哭了,什么都好商量。”刚才好像是她跟他说要好好商量的,怎么才不会一会的工夫,对像就换人了? “我现在要出去。”终于说到重点了,原来一直都不知道原来她的眼泪杀伤力会这么强,如果知道的话,她早就用了。 话虽是这么说,但刚才那个眼泪不是装出来的,还是真的被他给吓出来的。 “免谈,睡觉。”夏候煜直接把言坠儿拉倒在床上,紧抱着言坠儿,闭着眼,一动不动。 “你……”他这人怎么这样啊!刚才不是都说好的吗?怎么这句话不说好? 现在她怎么能睡得着啊!特别还是他紧抱着她,无论她怎么挣都挣不开,郁闷! “眼睛闭上。” “呃。”他怎么知道她没闭上眼睛? 撇撇嘴,看着现在这个样子,无奈,她言坠儿也会有今天。 睡意袭来,昏昏欲睡,言坠儿慢慢地闭上眼睛。 等到言坠儿的呼吸变得缓慢的时候, 夏候煜才睁开眼睛, 确定言坠儿真的熟睡的时候,也跟着闭上眼睛。 床上的两个人1 翌日: 卧房内,一张床上, 两个交缠的身体, 只是动作有点怪异, 言坠儿的一条腿横跨在夏候煜的胸前, 一只手挂在他的头上, 被子被远远地抛弃在角落里。 此时,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阳光照射进来, 床上的两人只是微微的动了动眼睛,又继续沉睡。 “啊!” “着火了?”言坠儿首先醒过来,当看到发生什么事的时候,也跟着大叫了一声:“啊!” “王妃,你跟王爷?” “草儿,你不要误会,其实我们什么事都没有。”言坠儿一把推开夏候煜,向后退离了一点。 “王府的规距没教你进来要敲门的吗?滚出去。”夏候煜阴沉地瞪着草儿,先不说刚刚言坠儿急着要跟他撇清关系的话,就草儿打扰他的清梦的事,就罪不可饶。 “是奴婢的错,奴婢马上滚出去敲门。” 草儿吓得马上退出门口,一刻都没有再拖延。 “哎,我说,刚才你干嘛那么大声跟草儿讲话啊,你知不知道你会吓着她的。”一想到刚刚草儿那被吓着的模样,她就替草儿不值。 “吓不吓着她,本王不清楚,但是本王可以告诉你,不许置疑本王说的话。”该死的女人,敢给他瞪眼睛。 “你……” “王爷,王妃,奴婢可以进来了吗?”门外传来草儿的询问声。 “等等。” “等等。” 两人很有默契地一同出声, 当同时意识到这种默契的时候,又互瞪着。 床上的两个人2 两人很有默契地一同出声,当同时意识到这种默契的时候,又互瞪着。 “算了,懒得理你。” 再这样互瞪下去,也不知会瞪到什么时候, 行,她言坠儿眼力没他行,自认落下风,她走人总行了吧! 从他身边经过,确确实实是一个错误的选择, 如果早知道的话,那她就应该饶着他过, 可,天下是没有后悔药吃的。 “本王有让说你可以走了吗?” 在言坠儿经过的时候,夏候煜突然出手拉了一把她, 言坠儿一下不留意,人跟着往夏候煜的方向倒了过去。 “啊!” 唔!两片嘴唇想碰! 四眼近距离的相瞪,言坠儿突然意识到什么, 马上想退出去,但夏候煜却制止住她的往后退, 固定住她的头,吻继续着。 这吻来得突然,但夏候煜却并不想让它停下来,反而吻得更深。 “王爷,王妃,奴婢可以进来吗?”门外草儿又再一次询问着,其实她想走的,但想想这样好像又不对,他们都已经醒了,应该要换洗的。 “唔。” 言坠儿清醒过来,想推开夏候煜,无奈,反而被他吻得更深。而门外的草儿却因为言坠儿的这一声唔,错以为是言坠儿同意她进去。 门吱呀一声再一次被打开。 “王……啊!”她进来的不是时候,看了不该看到的画面,草儿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她惨了。 扰了王爷的清梦,他的脾气她可以见到了, 可是她现在又打断了王爷的……那她不就是死定了? 床上的两个人3 “呀!”言坠儿被草儿的一声大叫惊醒, 猛地推开夏候煜,羞得直想找个洞钻进去算了, 如果不行的话,那就直接拿块豆腐一头撞死算了。 “限你在一分钟内消失在本王的面前,今天不许出现在本王面前。” “是,奴婢马上消失。”一转身,草儿连抬起头的勇气都没有,直接奔出房门,临走时还把门给关上。 “你,我,刚才,啊哈……”她真的是欲哭无泪啊,没脸见人。 “叫什么,睡都一起睡过了,吻也吻过了,现在才叫不觉得太迟了吗?”夏候煜突然一改常态,轻笑地看着言坠儿。 “你……”看着夏候煜的笑脸,言坠儿气得直接用被子把脸给捂住。 一二三,一二三四,她要平和,不能因为他的一句话而气得她拿刀杀人,可…… 郁闷啊! 草儿从夏候煜那里出来,头就没有再抬起过,头低着, 连路都懒得看一眼,就直接走, 因为就算不用看路,她也同样能知道怎么走。 王爷跟王妃抱在一起睡,她看到了。 王爷跟王妃亲在一起,她也看到了, 然后夏候煜还叫她马上滚出他的视线, 她也听到了,运气真是超倒霉的。 “呀!”脚下一划,整盘水就向前面泼去。 “啊!”水泼出去的时候,某声尖叫声也同时响起。 “呃,阿塔姑娘,对不起,奴婢不是有意的。”草儿看到惊叫的人,一脸惊慌的走过去, 人还没来得及站稳脚步,却被另一道力气给定住了。 啪! 床上的两个人4 啪! 草儿突然楞住,还没再向阿塔燕儿道歉,脸就已经火辣辣地疼,疼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该死的奴才,没长眼睛啊。”阿塔燕儿狠狠地瞪着草儿,把这些日子在言坠儿那里受的气,通通都算到草儿的头上,谁叫她是言坠儿的贴身侍女。 言坠儿晚上霸着夏候煜也就算了,白天也不留点时间给她,想了些日子,今天特意来问个清楚,结果人还没走到夏候煜那里,身就被泼了一身水。 “对不起,对不起,奴婢不是有意的。” “你不是有意的,但我看你是故意的吧,该死的奴才。” 手起手落,只听见啪的一声, 另一边的脸同样也不能免, 刚刚被打的脸还没有消痛,这会另一边脸又痛了起来。 看着再次落下的巴掌,草儿很认命的闭上眼睛, 只是,等了很久, 该拍在她脸上的巴掌却没有落下来,脸也没有痛。 “该死的,放开。” “阿塔姑娘,不知草儿犯了什么错,要你动手打她?”陈毅仍是紧抓住阿塔燕儿的手没有放开,看到草儿红肿的双脸,脸更阴沉了些。 “我打一个奴婢,用得着你管吗?让开。” “阿塔姑娘,这里是四王府,一切由王爷定夺。”他早就看她不顺眼了,平时他都还顺着她,今天她真是欺人太堪。 “我就不信我阿塔燕儿还置不了一个丫环,你,草儿是吧,今天我就非要置你的罪。” 阿塔燕儿狠狠地甩开陈毅的手, 用手指着低着头不出声的草儿。 敢打本妃的人1 “就算她犯了什么,她是王妃的人,也应该由王妃处置,走。”陈毅看也没再看一眼阿塔燕儿,拉着草儿就向夏候煜的住处走去。 “你们给我站住,可恶。” 阿塔燕儿见陈毅拉着草儿走,马上气愤的追过来。 “哎,陈毅,你等等。” 草儿反应过来,想要挣脱陈毅的手, 因为她刚刚回头看着阿塔燕儿一脸的阴狠, 特别是瞪着她的那双眼睛。 “难道你想再让你多啪你个巴掌?” “呃!”草儿不自觉地摇摇头,一想起刚才, 她就打哆嗦,很认命的跟着陈毅脚步走。 “呀,草儿,你的脸怎么了,怎么又红又肿的,谁打你了?”言坠儿刚想出门,就看到陈毅拉着草儿冲进来,不过看他们俩的脸色似乎是不太好,特别是草儿肿着一张脸。 刚才被草儿撞见的那个尴尬先暂且放下, 看着草儿的脸,貌似挺严重的。 “没有,不是谁打的,是奴婢不小心。” “还说没有,如果刚才不是我刚好经过,只怕这会你的脸都见不得人了。”陈毅一说完,看到言坠儿突然很奇怪地看向他,突然惊觉自己太过激动了,马上闭上嘴巴。 “我说陈毅啊,好像被打的人是草儿不是你吧,你用得着那么激动吗,你看是草儿的脸肿了,又不是你的,就算是痛也不是你痛啊。”言坠儿看着他们两那样子,她就觉得好笑,不过,笑归笑还是要言归正题。 “不是,他不是那个意思。” 草儿惊得想替陈毅辩解, 但看到言坠儿的笑意的时候, 马上意识到什么,嘟了嘟嘴没再说下去。 敢打本妃的人2 “不是,他不是那个意思。”草儿惊得想替陈毅辩解,但看到言坠儿的笑意的时候,马上意识到什么,嘟了嘟嘴没再说下去。 “说,谁把你的脸给打了?”也难怪陈毅会黑着张脸,就她看着,也气不过了。 “你们两个狗奴才,竟然敢甩下我,不要以为有她护着你,我就不能拿你怎么样?” “是她?”言坠儿看着默不作声的草儿,再看向来势凶凶的阿塔燕儿,不用问也知道,有些天没见到她了,她还以为阿塔燕儿会收一下脾气呢,结果反倒是更增了不少。 “你给我过来。”阿塔燕儿一开口手就指着草儿喝道,顺便还瞪了眼站在旁边的言坠儿。 “她干嘛要过去你那边,草儿是本王妃的人,所以不好意思,她是不会过去你那里。”对于王妃这个称号,本来一般都不会用,但是在某些时候,用起来还是挺顺口的。顺便再把草儿从陈毅身边拉到自己的后面,她这样叫明目张胆地护着。 “好,你要护着她是吧,我就不信我置不了她的罪。” “她做错了什么事?”她言坠儿最讨厌就是别人在她面前要打要杀的。 “都是奴婢的错,奴婢不该不小心把水泼向阿塔姑娘的,王妃,奴婢……”草儿可怜惜惜地看着言坠儿,她真的不是有意的,只是不小心就…… “真是讨厌,你过来。”阿塔燕儿气得冲过去,就去拉草儿的衣服。 言坠儿说:“她不过去。” “你走开。” “凭什么,就不走开。本妃的人轮不到一个外人来教训!” 敢打本妃的人3 “凭什么,就不走开。本妃的人轮不到一个外人来教训!” 一个要拉,一个不让拉,另一个楞着哪边都不是, 外加一个两边帮都不是的陈毅, 动起手的女人是最可怕的, 他现在终于知道了, 阿塔燕儿的野蛮他是见识过了, 可是没想到言坠儿火起来也不容小窥的。 “你们在干什么?” 夏候煜一出门,就看到让他火冒三丈的事情,几个女人居然在门口拉拉扯扯。 啪! 言坠儿听到夏候煜的声音, 楞了楞,手也不由地跟着停了下来, 却没料到脸突然被狠狠地拍了一巴掌, 然后觉得生疼生疼的。 随即她又被人给推了一把,往后倒退了几步。 “啊!”这女人是练巴掌长大的吗?打人怎么这么痛的。 “陈毅,把这女人给本王送回去。” 夏候煜微咪着眼看着言坠儿脸上的红印, 再狠狠地瞪着阿塔燕儿。 该死的! “我才不要回房,你放开我。”阿塔燕儿狠狠地瞪着言坠儿,死都不跟跟陈毅走。 “不是送你回房,是要把你送出四王府,本王不想再见到你,回你的家族去,陈毅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夏候煜一说完,转身拉着言坠儿的手就走回房去。 “为什么要送我回去,我做错了什么?你告诉我,我可以改的。”阿塔燕儿仍挣扎着不敢离开。 “因为你打了不该打的人,所以你就必须要走。” 夏候煜冷冷地说着, 没再看阿塔燕儿一眼,拉着言坠儿就走。 敢打本妃的人4 “呃……” 事情解决完了? 刚才他说什么来着, 她只顾着想她自己的事情,没多大留意听他的话。 只是怎么就一会,就要走了, 她还没想完要如何练好这个巴掌的功夫呢, 不然下次再被人甩巴掌的话,她也有还击力啊! 奇怪,陈毅怎么拉着阿塔燕儿去哪去? 头有点晕! =================================== 次日: 唉,几天下来, 夏候煜都不知在忙些什么,老是见不到人, 近来发现好像是越来越想他了, 唉,看来是中毒越来越深了。 自从知道他因为阿塔燕儿打了她一巴掌之后, 把阿塔燕儿给送出了王府, 她就觉得自己更加不对劲了。 连草儿都看得出来夏候煜对她的不一样, 而且府里的人都看出来了,难道她会不知道? 不知道的人才是傻子呢,所以她绝对不会是傻子的。 “咦,那个不是金正康?”她今天心情好,刚想招手向金正康打个招呼,但当看到金正康跟另外一个人在说话的时候,言坠儿马上收住手,站在不远处看着。 奇怪,那个男的是谁? 她怎么没见过,应该不是府里的人。 金正康怎么会在这里跟人见面?好像还有点隐密。 只是他们在说什么,他们说得太小声她听不到,主要还是离得太远了。 不过隐约好像听到什么一切都安排好了,计划……呀,真是的,听不清 而另一处,草儿信步走来。 糟糕,草儿怎么往这边走来了。 谁在耍阴谋1 糟糕,草儿怎么往这边走来了。 “草儿。”言坠儿小声地叫着,不停地向她摆着手,叫她不要过去,她偷听他们讲话都还没听得清楚,怎么能听一半留一半,糊里糊涂的。 “草儿,过来。” 某人一点感觉都没有,仍是继续向前走着。 当言坠儿看向金正康那边的时候, 正好看到金正康与男子突然惊觉有人来的时候,快速地闪到一边去,突然好像有什么东西掉下来了。 然后男子的手袖处闪出一把匕首。 呀! 不会是想杀人灭口吧? 言坠儿刚想出去阻止的时候, 却看到一个丫环向草儿走了过来, 再看向金正康那边的时候,突然发现人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 奇怪,人呢? 怎么一眨眼的功夫人就不见了? 貌似地上还留着刚刚他们掉落下来的东西。 等到草儿跟那个丫环走了之后, 才走出来,向那块东西走了过去, 打开来一看,才发现原来是一张地图。 很奇怪的地图,担看起来却很眼熟……呀,四王府的地形? 他们怎么会有王府里的地图的? 而且还画得如此详细, 就连她本人都不能把王府里面的地形记得如此清楚了,可是他…… 没再多想,把地图放进怀里之后,马上向房内走去。 ============================================ 房里: 言坠儿静静地坐在房里等着草儿的到来, 不管是她想得太多还是什么, 她都要事先跟草儿说说。 谁在耍阴谋2 她还是觉得草儿应该提防提防,有句话就说得好,只有死人才不会说话。 万一金正康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就算当时草儿没有听到,也有人会用宁可错杀一百也不可放过一个来对待草儿的吧! 唉,想想还真是麻烦, 实在不行的,她就该想想怎么让金正康走人。 他一天不走,她心就一天都不安, 反正他在这里也没什么用, 夏候煜不正是把他当成是眼中盯来看吗, 所以他还是越早走越好,其实她看着也觉得烦。 刚想着,草儿就从外面走了进来。 “草儿,把门给锁上。” “哦。”草儿疑惑地看了眼言坠儿, 平时都不见她叫她锁门的, 怎么这会……但还是照她话把门给锁上了。 “草儿,过来,我有事问你。”就平常几句问话, 她怎么感觉自己像是在做贼似的, 再怎么说这里也是她家啊,用得着这样吗? 呕血! “嗯。” “早上你在后院的时候,有没有听到什么在讲话?看到什么人,或者是听到些什么内容。” “咦,有什么人在讲话吗?”草儿疑惑地盯着言坠儿。 “哦,那你就是没听到有人讲话了,那就行。”这下她终于放心了,但是问题他们会不会觉得草儿没有听到他们在讲话呢。 嗯,是个问题! “有啊。” “有?那你听到什么?” “不就是小莲叫我,然后让我去厨房帮她一个忙嘛。” 奇怪,言坠儿怎么问她这个事情, 她帮小莲个忙也不算什么啊! 谁在耍阴谋3 “呃,哦!” 她晕,问了半天,居然什么都没问到, 甚至被问的那个人还糊里糊涂的, 至少草儿也应该听得懂她的话吧, 但草儿去仍是一脸的茫然, 看来确实是不知道那件事了。 但还是不得不提醒草儿:“以后最好离金正康远了点,千万别有事没事就去他那,还有,如果他叫你去干什么,最好先来告诉我一声,知道吗?”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反正你照做就是了。”她哪里知道为什么啊? 只是她老是觉得心里不安,好像要发生什么事似的, 特别是那个男子看草儿的眼神, 想起来更让她不安。 “哦,那刚刚金少爷让奴婢问王妃,过几天有个灯会,王妃要不要一起去呢?”草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然后再把刚刚撞到金正康跟她说的事告诉言坠儿。 “不去。”言坠儿连想都没想,就直接回绝。 她刚刚才叫草儿远离金正康, 这会草儿就跟她说金正康要找她出去的事,会不会也太巧了吧! 现在她要闭门锁关, 想想怎么让某人滚蛋才行。 嗯,确实是该好好想想了。 ======================================= 翌日: 想了一个晚上,她觉得还是要来跟金正康说说了, 都不知道他想干嘛,来了这么多天了,也不会回去的, 所以,平时她都躲着他, 今天她就特意去找他。 “那个,表哥,早啊。”金正康最常呆的地方就是后院, 所以她都几乎不用问人,就可以找到他了。 “表妹,我刚想去找你,过几天……” 谁在耍阴谋4 “表妹,我刚想去找你,过几天……” “哦,那个,表哥啊,你来也有好些天了吧,有没有想家啊,是不是应该回去了。” “不急,家里也没什么特别的事,好久没见表妹了,所以想呆久一点。” “呃……呵呵,那个,我也没什么好看的,看来看去也还是那个样子,不胖也不瘦,你看,也没漂亮多少。”她晕,这人怎么听不出她的意思呢, 难道是表达得还不够明确? 没有啊,她都有问他要不要回去了? “在表哥眼里,你永远都是最美的。” “呃,呵呵,不是,那个……” 呕血! 他能不能不要说得这么恶心吧啦的, 要不是因为她定力够, 只怕她这会应该把今天吃的东西全都给吐出来了……浪费食物。 “呵呵,没事了,我先回去了。”再说下去,她真的会疯掉的。 “表妹,等等,后天有一个灯会,我想跟表妹一起去看看。” “我们两个一起去,被别人看到不好,所以还是不去的好。” “那可以叫草儿一起去啊。” “草儿?那天她很忙,没空,哦,那天我也会很忙,再说了,王爷也不会同意放我出去的,所以……” “既然想去那就一起去吧!” 突然一道男声闯了进来, 打断了言坠儿的话, 夏候煜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地他们的身后,淡淡地看着他们。 “呃!” “没事的话,回去了。” 谁在耍阴谋5 “没事的话,回去了。” 言坠儿还没反应过来,夏候煜就拉着她往内屋的方向走去,留下金正康一脸若有所思的站在原地。 “哎,你真的同意让我去?”言坠儿疑惑地瞪着夏候煜,不会吧,平时他连出门都不许,就更别提跟金正康一起出去了,他不是最讨厌金正康的吗?怎么这会改主意了? “嗯。” “那草儿也要去了?” “嗯。” “到时候一定要叫上陈毅才行。”言坠儿不自觉地说出来,却换来夏候煜的瞪视。 “陈毅?” “嗯,是啊,到时让他看紧点草儿,不要弄丢了。” “嗯?”这会换夏候煜一脸不明所以了,一直以来不是她跟陈毅关系挺好的吗,怎么又扯上草儿了? “当然了,你不觉得他们两个很配吗?这叫给他们制造机会。” “嗯。”原来…… 夏候煜淡淡地扯开一点笑意, 他一直都错把陈毅当成是眼中剌了,看来还真是错了。 “呃!”不点头不摇头,那是同意还是不同意啊? 头晕…… ============================== 几天后: 灯会: 夜还是如往常一样黑,只是月光更加明亮了许多, 一年一季的灯会,人异常的多, 街上,桥上,可看到的,到处都是人流。 之前她还说什么不想来, 结果,今天好像是她走得最快, 把有说不来灯会的事都给忘得一干二净。 这么多人,这么热闹的地方她能不来吗?那是不可能的。 不只是她一个人,该来的,不该来的通通都来了。 谁在耍阴谋6 这么多人,这么热闹的地方她能不来吗?那是不可能的。 不只是她一个人,该来的,不该来的通通都来了。 “呀,草儿,快看,好多烟花啊!走,我们到那边去看看。”言坠儿看到不远处点放的烟花,拉着草儿就跑。 “王妃,等等。” …… “草儿,你看这些面具哪个好看,我们也带一个试试,你看那些人都会带着的。”言坠儿拉着草儿走到一个面具摊上,拿起一个面具在自己脸上比划着。 “嗯,那王妃,你看我带这个好看吗?”草儿也跟着带着一个鸡模样的面具。 “好看,嗯,这要这个了,我就来个羊头好了。” 前面是言坠儿跟草儿, 中间是夏候煜跟陈毅在不紧不慢地跟着, 后面是金正康越走越慢,也跟他们离了有一些距离, 只是在突然与一个青衣男子相撞走过时候, 貌似很不经意地说了一句:“鸡面具的女人。”然又继续跟了上去。 人越来越多,言坠儿拉着草儿走得太快, 不知不觉就与夏候煜他们拉开了一段距离, 言坠儿突然回过头来,看了一个眼后面的人。 唉,无奈地撇撇嘴,这些人,都说是来看灯会的, 结果一个比一个走得慢,这会连人在哪里都看不到了, 再看到草儿脸上的面具的时候, 突然觉得鸡事实着她的脸上好像不太衬似的。 “草儿,等一下,把面具拿下来。”怎么看就是觉得不衬。 “怎么了王妃?” 谁在耍阴谋7 “怎么了王妃?” “没事,你把我这个带上去看看……嗯,对,就这个羊头了,刚才你带那个鸡看起来怪怪的,还是这个羊头看起来舒服,你看,我带这个鸡头怎么样?” 言坠儿把羊头面具带在草儿脸上的时候, 很满意地点点头, 再把手里的鸡面具出带在了自己的脸上。 “好看。” “呀,这个东西也不错,付银子,我去那边看看。”一转身,言坠儿就又奔去另一边去。 “咦,王妃呢?”等到草儿把银子付好了之后, 转过身来,却没再看到言坠儿的身影, 但地上却留下一个鸡头面具…… ======================================== 四王府内: “滚出去,找不到人你们就不要回来了,听清楚了没?”屋内传出一个男子的咆哮声,男子狠狠地瞪视着跪在地上的一群人,底下的人缩了缩身子,低着头慢慢地退了下去。 空气中的气氛异常的紧张,谁也不敢往前再踏出一步。 “四爷。” 陈毅一走进正厅就感觉一股不寻常的气息, 扫了一眼周围的人,再看向夏候煜。 “怎么样了?” “还是没有任何消息,估计王妃是让人给挟持的。”陈毅本想再说下去的,但突然扫到还有个外人在,也就没再继续说下去。 “嗯。” 夏候煜闭了闭眼睛,坐了下来,眼望着外面,并不作声。 看来那些人是冲着他来的, 但若是有人敢伤她一根头发的话, 他会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 谁在耍阴谋8 “你们都下去吧,继续找。” 夏候煜打发掉所有的人, 双眼微眯地盯着跟着走出去的金正康, 这人自始自终都没开口说过一句话, 自从他来了之后,事情就特别多。 灯会上,言坠儿明明有带着面具的, 就算是没有带面具,那些人也不可能马上认出她, 就连带人走需要一个时间吧, 结果,不到半刻钟的时间人就不见了, 而且也没有多人知道她的身份……除了内鬼之外。 整个王府最大的嫌疑就是金正康。 “四爷。”陈毅没有跟着退出去,而是留在了原地, 等到所有人的都退了出去的时候,才开口说道。 “嗯,说。”夏候煜没多浪费话,直接叫他说明。 “属下怀疑带走王妃的很可能是太子的人,而且金正康似乎跟太子有所接触,前几日发现他与一位男子接触很密。” “嗯,看紧他。”鱼儿总是会出水的,只是不要让他等久等才好。 “是。” …… 黑暗处,某个偏僻处某个房子某个角落里, 某个人影卷缩着坐在草堆上,口干涸着想发出声音, 无奈连她自己都感觉不到声音。 四处都是黑乎乎的,看不见东西, 更何况她还被蒙住了眼睛, 但就算是眼睛能自由活动, 估计也看不到周围的东西吧。 口干涸,发不出声音,就算是她想开口讲话也说不了,嘴里塞了块布。 想挣脱绑住手跟脚的绳子, 无奈,却越挣扎绳子绑得就越紧。 谁在耍阴谋9 想她言坠儿怎么就这么倒霉呢, 她只不过是在灯会上,正好站在那个位置上, 然后又正好撞到一个男子突然出现在她面前, 还该死地听到他叫草儿的名字, 她只不过是惯性的回答了一个嗯字而已,也不用这么好招待她吧? 当时她只是奇怪怎么一个陌生男子会对她叫出草儿的名字, 然后很狗血地应了一声, 结果…… 呕血! 是嗯字的威力太大还是草儿的名声太过招人了, 丫丫的,什么都让她给撞见了。 窗户透出点亮光,穿过窗户再透过布的缝隙, 她可以清楚地知道,一夜了,在漫长的等待之后, 天也黑了,只是都没有人要来问候她一声呢? 就算是做做样子也可以的啊! 结果,连个鬼影都没见着。[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咕咕咕!肚子很不识像地传来抗议声。 这时,门被打开了,她可以感觉到有人向她走了过来。 “醒了,你叫草儿?”一个男子问道。 “嗯……嗯。”言坠儿点了点头,突然想到什么,又摇了摇头。 虽然她看不到他们的脸,但是从他们的话题话当中, 她可以感觉得到,这两个人似乎不是什么善类。 “你什么意思啊,一会点头一会摇头,是不是想耍我们啊?只要你告诉我们东西放哪里了,我们就放过你,不然的话受罪的可是你。” “嗯?”什么东西啊,她不知道。 无奈,想说话却一点也说不出来。 “妈的,不说是吗?” “哎,算了,反正到时候她总是会说的,不过,这个妞长得还挺不错啊。” 其中一个男子说着,不时地发出猥琐的笑声。 谁在耍阴谋10 “哎,算了,反正到时候她总是会说的,不过,这个妞长得还挺不错啊。”其中一个男子说着,不时地发出猥琐的笑声。 “……”言坠儿突然觉得头皮发麻,惨了……劫色? “你别打歪主意,她不是我们能碰的。” 唔唔!对,她不能碰。 “就是可惜了,不然,老子还想好好玩玩呢,这么细皮嫩肉的,看得我心直痒痒。” “……”言坠儿突然有种想哭的感觉,她怎么觉得自己好像被放在肉板上,任人宰的样子。 又一个脚步声走了进来, 她还以为后面还会有人进来,结果细听了许久, 都没听到,猜想着,现在在她前面的应该是三个男人。 只是最后进来的那个男人却没有说话, 而是把另外两个人带到了门外去了。 “该死的,你们怎么把她给捉来了,不是叫你们捉一个带鸡面具的人吗?怎么连这个都搞错了。”男子狠狠地瞪着两个男子。 “金公子,当时我们看到的确实是她带着鸡面具的, 而且当时我们也有喊出草儿这个名字,当时也是她应了我们,所以我们就误以为是……” “好了好了,既然这样了,赶紧去把事情办好,把我们的东西拿回来。”既然夏候煜没怀疑到他,那东西就应该还在草儿身上。 “是,金少爷。” “去,把她的脚给松开,她跑不了的,一定要守住她,不能伤她。” 言坠儿细听着外面的说话, 奇怪,怎么有个男的声音听起来这么熟的, 好像在哪里听过似的,到底是谁的声音? 谁在耍阴谋11 昏昏欲睡的感觉又再度袭来, 她真是奇怪自己了,饿着肚子居然都会想睡的, 来不及细想,眼睛再度闭上。 朦朦胧胧中,她感觉有人给她把脚的绳子给松开了, 她以为他们会再帮嘴里的布也拿开,结果没有。 等到真正醒过来的时候, 却没有听到任何人的的声音, 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嘴里的布叫跟蒙住眼睛的布给松了开, 再使劲地想把绑住手的绳子给松开,却怎么挣都挣不开。 哇哮,什么屋子,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到, 只是,看守她的那个男人也不在, 正好,逃跑的时候到了。 门外,也没人,连想都没多想,直接奔出去。 东南西北,根本就分不清方向, 她只知道尽管跑就行了。 只是隐约地听到好像后面也在人在跑着, 好像是往她这个方向来……不会这么快就追来了吧! 她只顾着看后面,等到看前面的时候, 突然看到金正康正走向她这个方向,似乎早已经看到她人了。 “表哥,你怎么在这里?”鸣,倒霉,她撞见的怎么就不是王府里的人呢? 狗血! “我是来找你的,我们一起回去吧。”金正康边说着边向言坠儿慢慢地靠近。 “呃,好……不用了,你只要告诉我你是怎么来的就可以了,我自己会回去的。”她想起来了,在门外第三个男人的声音是谁了,金正康。 没错,就是他。 她好不容易才逃了出去, 她会跟他回去才怪,她又不是傻子。 “表妹,夜深了,我们还是回去再说吧。” “不用,真的不用。” “金少爷,那个女人不见了……呀,那个不是吗?” 谁在耍阴谋12 “金少爷,那个女人不见了……呀,那个不是吗?” 突然后面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 言坠儿突然回头来,正好看到后面的男子指着自己。 糟糕,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只是还没走几步,整个人就被往后拖去了。 “放开,你们这些王八蛋,捉我干什么啊,快点放开我,不然的话,有你们好看的。”她手不能动,她就用脚踢的,总有一脚会踢到人吧! “把她带回去。”金正康狠狠地瞪了一眼两个男子。 “快,捉住他们。” 突然几个人冲了出来,貌似还拿着伙计……山贼? 她还没来得及看后面来的这些人是什么来头的时候,就让金正康给拉着走了。 “呀,你放开,我都说不跟你走了,你怎么还要拉着我啊。” …… “我在说话,你听到了没有,我自己会走,不需要你拉着我。”她晕,这人难道听不到她在说话吗? “放开她。”一道冷冷的男音传了过来。 不远处,夏候煜冷冷地看着金正康, 扫了一眼言坠儿,还能动能走能说的, 估计也不会有事到哪里去。 只是敢绑住言坠儿的人,他就该死。 “哎,我……” “别动,不然的话我可不保证我会做出什么事来, 虽然我们是表兄妹,本来我还以为完成这件事之后就带你离开四王府, 没想到会弄成今天这个局面,这样也就算了,但是你对我们的过去一点都不在意,既然这样,我也不用顾虑什么了……还有你,不许过来。” 金正康指着慢慢靠近的夏候煜, 狠狠地拉着言坠儿往某个方向退去。 谁在耍阴谋13 风突然变得越来越大, 言坠儿不免有些奇怪地回过头去, 呀,后面什么时候有个断涯了, 现在这种情况怎么就越来越是在电视里的画面了, 但那个画面是假的啊, 不会死人的,可她这个是的的确确存在的。 呕血,不要再靠近了。 “放开她,或许我还可以放你一条生路,不然的知,只能自寻死路,你知道太子已经垮了吗,不要以为本王什么都不知道,这会你的靠山太子相信已经在冷宫了吧,你觉得你还在生路可言吗?。”夏候煜死死地盯着后面的方向,恨不得冲进去把言坠儿给拉回来,但他还是忍了下来。 “不可能,怎么可能,一切都布置得那么完美,我们不可能会输的。” “你们第一点是想除掉我,夺本王的兵符,然后四面围攻紫禁宫,是吧,只可惜你们晚了一步,不要以为只有你们会在我身边插眼线,而不许本王的人在你们身边生活。放下她,或许你还有一条生路。” 夏候煜慢慢地转移金正康的注意地,脚步一步一步地向前靠近。 “哈哈,他竟然说放我一条生路啊,言坠儿,哦,不对,还是叫表妹来得亲切一点,你觉得我们还有退路吗?不如我们一起徇情如何?既然我活不了了,那我就要你陪我一起下去。” 金正康一把拉近言坠儿,狂笑的看着她。 “呵呵,不好,我觉得还是不用了,你看我还这么年轻,日子还没有活够,再说了,如果跳下去,不死落得个断手断脚的,那多难看啊,要跳你自己去跳好了。” 她才不要呢,要跳他自己跳去好了。 完美大结局1 “言坠儿,你闭嘴。” 吼她的不是金正康,而是此时眼快要冒火的夏候煜。 这女人,都什么时候了还跟他争这些,难道她没注意现在是什么情况吗? “呃……干嘛要我闭嘴啊,我就不闭嘴,你能把我怎么样?不能是吧,平时就因为你是王爷所以我才忍你的,现在我可以不用忍你了。”边说边慢慢地想脱离金正康的身边,最重要的还是想离涯边远一点。 “呀!”还没走出几步,言坠儿就让金正康给拉了回去,一个踉跄差点就站不稳。 “想回去吗?下辈子吧。” 金正康以最快的速度拉着言坠儿往涯边冲进去,言坠儿连反应的时候都没有,当惊醒过来才惊觉下坠的力气拉扯着她。 “救命,夏候煜!”她伸出手拉抓住什么,却在下坠儿力量越来越大的时候,失望变得渺茫。 这个摔下去,是会回到她原来的世界呢还是会粉身碎骨, 还是真会如她刚刚所说的断手断脚的, 黑暗突然来临,什么都来不及细想。 涯边突然两个人影坠下去的时候, 另一个冲上来的人影也跟着跳了下去,快速地让人惊讶…… 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 一个月后: “草儿,大夫是不是说我可以下床走动走动了,再这样躺下去,我怕我真的会发霉的。” 言坠儿撇撇嘴,无奈地望着站在床边盯着她的草儿, 这个草儿是不是也太尽职了, 连动都不许她动一下, 再这样下去,她怕自己真的会疯掉的。 完美大结局2 都一个月了,该好的都好了, 她又没有断手断脚的,只不过就是有一点点骨折而已, 怎么就是不许她走动呢,真是太可恶了。 “王妃,这是为了你好啊,您还是乖乖躺着吧,您也应该想想当然可是王爷辛辛苦苦把您给救回来的。”这种戏码言坠儿一天都要上演几遍,草儿也是见怪不怪了, 反正她自有办法让言坠儿好好躺着。 “我又没有让他救我,结果你看吧,他不救还好,救我上来还让我在这里受罪。” “可是要不是当时王爷跟着跳下去,只怕王妃现在可能……” “哎,我可没有叫他跳下去的啊,唉呀,好啦好啦,你就让我出去走走好不好?”口里虽然说着不在乎不在乎,但心里还是很高兴当时夏候煜的那种作法, 那就证明他很紧张她嘛,被人紧张的感觉其实挺不错的。 “不行,今天王妃哪都不去,奴婢会一直呆在这里,陪着你的。”草儿一脸坚持。 “不好吧……要不这样吧,你就当没看到,我不会告诉王爷的,一会我就回来了,好不好?” “不可能。”门外某爷出现了。 “什么……”呃……看着出声的人,言坠儿突然很安静地坐着。 又是这句话,每次他都说话来回绝她,连个原因都不说, 而她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 想想还真是郁闷! 可是气又有什么用呢, 每次她还不是乖乖地坐着不出声。 她再争取了一句:“可是我的脚都已经全好了,为什么还不能出去啊,我现在都好了可以走了。” 完美大结局3 “本王说过了,不许下地走就是不许。”夏候煜看着言坠儿撇了撇嘴,又继续说道:“不过,出去晒晒太阳还是可以的,但是不能走着出去。” “不用走,那……” “本王的意思是这样。”夏候煜走到床上,把言坠儿抱了起来,再向门口处走去。 “呀,你。” 她晕啊! 她这样跟呆在床上有什么两样啊,就只是位置不同了而已,脚根本就不能走。 但,这样出去,也总比天天呆在床上来得好那么一点。 唉! ======================== 夕阳下: 夏候煜静静地躺在摇椅上,慢慢地享受着夕阳撒落的光茫。 不用每天都想着下一步该怎么做,也不用去算计什么, 就这样平静的生活其实也是挺不错的。 有多久没这种感觉了,从他出生开始就被剥夺了这种权利了吧! 太子,他没有兴趣去当,别人爱当就让别人抢去,反正,他倒是挺享受现在的这种生活的。 不远处传来轻微的脚下步声,夏候煜虽然听到了,但仍还是紧闭双睛,继续休息。 自从脚好了之后,也可以下床走动了, 她就会有事没事就到处跑,伤了脚才发现, 原来用脚走路竟然是这样好的事情, 而她一直以来都不知道, 所以,她以后会好好用脚走路的。 “那个,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商量。”言坠儿思考着不知该怎么样跟他讲,有点挫败地撇撇嘴。 虽然现在夏候煜是闭着眼睛,但是她知道,通常这个时候,他都是没睡的,只是装装个样子,所以她说话他是绝对有听得到的。 完美大结局4 不过,嘿嘿,现在她说什么,他都不会反对的, 顶多就是问个什么时候,再不就是一些嗯,好,随你。 但即使是这样,她还是要做做样子的, 问一问,她也好有一些成就感吧。 “嗯。”夏候煜淡淡地说着。 “其实也没什么,只是我觉得草儿跟陈毅挺配的,想把他们的好事给办了,也省得他们两个天天瞪着我,好像在问,你什么时候把我们给办了。” 她这个说的倒是真的, 自从他们两个看对眼之后,她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媒人婆做到一半就突然撒手不管, 线牵到一半就放手, 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所以她还是趁早把这件了了才好。 “所以呢?”夏候煜眼睛都没睁一下,不用想他也知道言坠儿在想什么。 “所以呢,我想这几天就把他们的好事办了,你觉得怎么样?” “嗯,好,随你。” “呃!” 虽然结果跟言坠儿预想的一模一样, 但说真的还是有点挫败,无奈地撇撇嘴望着夏候煜, 至少他也该问个为什么? 或者是提个意见吧,总不能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虽然这个样子,办起事来很爽, 但是…… 如果哪天她说,她要离开这里了,他也说嗯,好,随你,那她不气得吐血才怪。 ================================================== 三天后: 陈毅跟草儿的婚事也办完了, 什么事都没有了,突然觉得好像又有点无聊了, 唉,日子闲下来,脑袋就是会胡思乱想的。 完美大结局5 这不,刚叫下人把一些羊啊,兔子啊,牛啊之类的都牵进府里来,玩玩养养,反正他们府里地方多的是,食物也吃不完,多些羊,兔子,牛啊的,也不会怎么样。 所以这次她是先斫后奏,反正她之前就算问过夏候煜了, 他也是只会说嗯,好,随你的,这次应该也是一样的吧! 某人这样想着。 所以在牛羊都进府之后, 言坠儿才慢吞吞地到此时夏候煜呆的地方去意思意思一下。 “嗯,那个,我有事跟你商量一下,你觉不觉得,府里是不是人太少了,没什么热闹啊?”看着夏候煜躺在摇椅上的样子,是最好说话的。 唉,真是的,每次做什么事都要向他报备一下,哪一天才能自己作主啊,很期待! “嗯,所以呢?”夏候煜淡淡地说着,在想这会言坠儿又会想什么事情出来忙活一阵子,而他的耳朵也能安静一些时候。 “所以呢我就叫人找了些牛啊羊啊兔子之类的动物回府里来养,你觉得怎么样?”哈,只差他一句,嗯,好,随你,就可以了,她就大功告成奇*|*书^|^网,然后她也可以走人,去看她的动物去了。 通常,往往都是事与愿违! “不行,想你都别想。” “哦,好……呀,不行?可是……” 言坠儿刚想走人,却听到答案好像不是她所想的,好像有点麻烦了。 “退了。”夏候煜瞪着言坠儿,敢在他府里养动物,想她都别想。 “呵呵,那个,其实我是想说,动物已经住进府里了。” 言坠儿干笑着,不敢正眼看夏候煜。 其实他发火的时候是挺可怕的,她还是不要惹为妙。 完美大结局6 “呵呵,那个,其实我是想说,动物已经住进府里了。”言坠儿干笑着,不敢正眼看夏候煜。其实他发火的时候是挺可怕的,她还是不要惹为妙。 “在哪?”这女人,敢先斫后奏。 “后院……哎,你去哪?”方坠儿刚把话说话,就看到夏候煜起身向某个方向走去,只是那个方向怎么看起来有点像后院?等等,确实是…… “给你两个选择,一个是把你那些动物全部给送回去,要不然的话,本王就把它们一只只给煮了,二选一。” “有没有第三个选择?咱们好好商量商量?”言坠儿跟在夏候煜后面小跑着,无奈,脚不够长,还是落后一小段路。 “你说呢?” “呀……等等我!” 对于是否会回到自己原来的世界中去,言坠儿连想都没再想过,也许这样的结果才是最好的吧,也许这件事她到死都不会再提起过了吧! 夕阳下两个人影一前一后,一大一小,当追逐的影子变成是漫步的时候,影子也越来越小,越走越远。 ----------- 【PS:正文完结。】下面会陆续更新一些小番外。谢谢大家阅读。顺便推荐枚枚另外一本青春完结文,比较另类的青春校园小说《嚣张坏女生:别惹ME,校草们!》。 ========== 强推朋友的完结书。 1,梵缺大大的完结穿越小说《混吃混喝的日子:傻妃传》,女主很强很腹黑,很好看的。 2,影妙妙大大的完结穿越小说《王爷要咬人:宝贝,别太坏!》,女强,很不错。 3,未艾大大的完结穿越小说《王爷心太急:女人不许逃》,重口味,相当有意思。 4,墨桃花大大的完结穿越小说《穿越成土财主家千金:鸨儿皇后》,不要错过。 5,融冰大大的现代言情《水嫩前妻的诱惑》,很不错啊。 ———————— 以上的文,找不到可直接联系枚枚的QQ:37601873,闲聊勿扰,因为上网的时间有限,非常抱歉。 番外1 番外: 半年后,一切似乎都已尘落定,热闹的时候还是会大闹一场,而平静的时候,仍照是静的落叶可见声。 只是,有时候,太过于平静,并不是一件好事。 本该不是她的世界,可偏偏命令运却又把她带到了这里。 本该不是她的身体,可却非要注进她的灵魂,让生命继续呼吸。 本该不是她的幸福,但却被她给霸占了。 有时候,她也糊涂了,这幸福到底是她的灵魂的还是她这个身体的主人的。 想不通,看不透,烦! 拿着镜子,看着不是自己本该的面容,悲催的。【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虽然都看习惯了,但…… 某一天,某个人终于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草儿,你还记不记得之前我有跟你说过一件事,就是如果我不是你以前的小姐,也不是你现在的王妃,我只是借了她这个身体存在着,你会怎么样?” 想了很久,言坠儿还是决定问出来,不问出来,心里不安。 吃不好,睡不好,估计这阵子也瘦了吧,不过,正好,是她想的效果。 只是,草儿越是想得久,她的嘴就抿得越紧。 “不知道,小姐就是王妃,王妃就是小姐,还能有什么不同吗?”草儿疑惑地看着言坠儿,心想着,言坠儿该不会又闲着没事做,找事出来忙活吧。 “嗯,我知道了。” 意料之中草儿的回答,但真正听到,却又挺难受的。 唉,日子太平静了,脑袋就会乱想。 “嗯,那如果我说,我是说如果啊,哪一天我不见了,你会不会伤心啊。”方坠儿突然又想到什么,再继续问着貌似心不在焉的草儿。 番外2 “嗯,那如果我说,我是说如果啊,哪一天我不见了,你会不会伤心啊。”言坠儿突然又想到什么,再继续问着貌似心不在焉的草儿。 如果她敢说不会,那她就死定了。 “嗯,不会。”草儿侧着头想了想,如实说着。 “啊,什么,为什么?” 言坠儿撇撇嘴,一脸不满意,狠狠地瞪着草儿。 什么嘛,这么没良心,好歹她们也相处了这么长时间吧, 就算没多深的情谊,但少许的感情应该还是会有的吧。 结果,悲催地! 看来她今天还真是出口不利,本来还有一点点的希冀,结果,散了。 “因为那根本就不可能啊。” “……”她晕, 呕血,误解! 只是,草儿她能不能仔细一次听听她讲话, 再认真一点回答她的问题啊! 心不在焉地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自己生着闷气。 “草儿,房里的棉被都放哪里去了?”本来她还想问厨房有没有豆腐的, 可转眼一想,她现在不饿,还不想喝豆腐花,所以,还是改棉被吧! 嗯,撞不死,自己也好躺在上面睡一会。 “都收到柜子里去了,王妃要来干嘛?”草儿疑惑地看着言坠儿,拿棉被干嘛,冷吗?不觉得啊。 “有空拿出来看看。” “看什么?” “自己想去。” 一转身,言坠儿就向庭院走去,留下草儿还楞着一动不动。 ======================================= 庭院: 摇椅上,某个人还是一如既往静静地躺着, 似闭目养神,却又像是真正进入到梦中, 连呼吸都轻得可以。 只是,只有某人才知道其实他并没有睡着, 只是躺着不想动而已, 眼是闭,但估计脑子在转。 番外3 正如她现在也不想开口问他,但干瞪着他,也不是个办法,无奈,口还是要开的。 “夏候煜,我有事跟你说。” 嘿嘿! 会连名带姓地叫他,是她特别要求的。 叫王爷嘛,太生疏了,叫单字嘛,她不习惯,感觉有点别扭。 所以,左想右想,结果,还是连名带姓的好,也挺顺口的。 不过,某人还是连问个为什么都懒得问,还是那句话:嗯,好,随你。 狗血,跟想的一模一样,他越是这样,越会让她觉得她好像很没用,可有可无的感觉。 如果他能提那么点意见,或是来点反对什么的,或许她还是高兴一点,只是,没有。 “嗯?” 夏候煜淡淡地应着,眼还是闭着没动。 这样的戏码,她总有上演个一两回,也就并没有去多想。 “我是想问你,你是喜欢我这个样子,还是喜欢我这个人,快点,到底哪一个。”敢说是她长得这个样子,他就死定了。 如果是她这个样子,那她霸占别人身体的罪恶感就更重了,如果不是,她倒会多烧烧香拜拜费,祈祷祈祷,那个灵魂可以找到一个好的归缩。 “嗯,所以呢?” “快点,哪一个,是样子还是我,是样子吗?”言坠儿瞪着夏候煜爱答不答的样子,无奈地翻翻白眼。 敢说,嗯,好,随你,死定了他。 只是,某人的某个回答似乎成了口头禅。 “嗯,好,随你。”夏候煜不自觉地说了出来,其实他也没多听得清楚她到底在问什么,只要她高兴,他听不听得清楚好像也没多大的关系。 番外4 “嗯,好,随你。”夏候煜不自觉地说了出来,其实他也没多听得清楚她到底在问什么,只要她高兴,他听不听得清楚好像也没多大的关系。 嗯,好,随你,这句话还真的就成了是他的口头禅了。 “夏、候、煜。” 言坠儿瞪着他,没想到他还就真的这么回答。 气死人不偿命,估计也是他现在这个样子吧! “干嘛?”夏候煜奇怪地看着言坠儿, 平时他这样回答的时候,她不是挺高兴的吗? 怎么这会……似乎是哪里出错了。 奇怪,刚刚她问了什么问题?没印象。 “以后不要什么事都说,嗯,好,随你,我走了。” 一转身,言坠儿就向来处走去。 明明是想到会有这样的答案的, 可是当亲耳听到的时候,为什么心会这么痛? 真的只是喜欢她的这人样子,而不是她吗? 泪,无声无息地划落! 来不及阻止,流到嘴角,咸咸的。 泪的滋味,原来如此。 “嗯?”当夏候煜还想再说什么的时候,言坠儿已经走远了。 望着言坠儿走的方向,耸耸肩,没追上去。 刚刚想说明天带她去学骑马的, 要不是因为她天天吵着要学骑马, 他也不会特地从外面买一只温顺的马回来。 结果,他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人就走了。 不过,也不急于这一时,有的是时间。 太阳不是太猛烈,风也挺凉快的,嗯,是个睡觉的好时候。 眼,慢慢地,真的闭了起来。 番外5 翌日: 一张辞别书静静地躺在桌子上, 上面短短几个大字立在纸上, 几双眼睛瞪着,死死地盯着纸上的几字。 是写得不够清析,要他们死盯着看? 是写得不够明白,要他们死瞪着想? 似乎,不是。 太过清析,太过明白,似乎更让人瞪视。 夏候煜微眯着眼,看着桌面上的纸, 还有上面的字,一字一句,都那么清楚明白地写着。 该死的女人,居然敢给他不辞而别。 ‘嗯,是这样子的,留这张给你们呢,是想告诉你们,我走了,短时间内不会回来,不用来找我了,至少什么时候回来,以后再告诉你们。’ 这就么一句简得不能再简的话, 什么都没留下,她当他这里是什么地方,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还是当他是想要就要,想不要就甩的人吗? 她说得倒是轻巧, 不说清楚就想一走了之, 把话抛出来,拍拍屁股就走人,可能吗? “她什么时候走的?” 夏候煜淡淡地问着站在旁边的草儿, 紧握的双手渐渐地松开。 “奴婢也不清楚,昨晚奴婢回房的时候,王妃都还有在的,可是,今天一早奴婢去的时候,王妃就不见了,只留下一张纸,王妃衣服没带,不过有把府里值钱的东西给带去了。” 草儿低着头,不敢抬起来看夏候煜, 都怪她没看好王妃, 不然的话王妃也不会不告而别, 而夏候煜好像有点不对劲。 他不是该暴跳如雷吗? 只是,为什么没有? 还冷静得可以,疑惑。 番外6 他不是该暴跳如雷吗?只是,为什么没有?还冷静得可以,疑惑。 而同时也站在一旁的陈毅也把草儿给拉离了一点夏候煜,免得因为言坠儿的出走,而祸及无辜。 对于陈毅的举动,草儿只是略微地看了眼他,也没说什么。 “四爷,属下马上派人去找。”陈毅说边边想要出去。 “不用了,随她吧,你们都下去,本王想一个人静一静。” 夏候煜转过身, 只是,双手的再见次紧握透露了他此时的心情。 是他对她不够好, 而让她有想走的心? 还是他太过于宠她, 而使她不会珍惜。 如果她自己回来, 那他不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如果她没有回来,那他永远都不会原谅她。 不管是玩笑还是当真的,都一样。 只是,当把整个王府都翻了个遍, 还是连人影都没见着的, 他不觉得这只是一个玩笑。 风,吹起,纸张掉落, 随风而动,飘向某个不知的地方。 ============================== 府外: 一个娇小身影,一身轻装,一个看似不轻的背包, 孤身走在大街上,并不能引起多少人的侧目, 而她只不过是成了别人眼中的一个过客而已。 在别人看来她背包里不外乎就只是几件换洗的衣物罢了, 实则,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个背包,其实重啊。 衣物是有,简简单单,一套换洗的就可以了, 只不过更多的是金银财宝之类的, 别的不拿,就哪样值钱她就把它往她的背包里放。 这不,一个不小心,拿太多了,现在觉得重了, 唉,还是一个贪字害的。 番外7 不过,不拿白不拿,反正夏候煜他有的是钱,也不在乎她拿这么点。 只是,她都出来这么久了,也不见半个人来找, 就算是意思意思也可以啊, 结果,呕血!蚊子都没见着一只。 但出来了,又不好意思回去,现在回去,好像也太没面子了。 不回去吧,好像又怪想某人的。 她承认,当时出走的时候是冲动了点,可是,要不是…… 烦! 左边是路,右边是路,前面是路,后面也是路,还真是应了那句话:条条大路通啊! 东南西北,其实她也分不清方向,对于乱走乱串,其实她还挺在行的。 人到底有没有追来啊? 言坠儿突然回过头去,想看看后面有没有认识的人, 认识的人是没扫过,却突然扫到一个男子因为她的回头而马上掉转头向别处看去。 可疑! 绝对有问题,不然也不会因为她回头而马上停住脚步。 打劫?脑海中突然闪过这两个了,脚步也不由地加快了。 糟糕,进巷子了。 突然前面走来一个人,不管他跟后面的人是不是一伙的,先饶道再说。 “追,捉住她。” 后面似来一个男子的声音,脚步也加快追究了过去。 惨糟了。 想她言坠儿今天走的狗屎运了。 丫丫的,王八蛋,混蛋,他们追,她不会跑啊。 什么狗不通的道啊,怎么饶来饶去都饶不出去啊,又不是小路十八弯,她晕。 突然,言坠儿直刹车,楞楞地看着前面的方面。 番外8 突然,言坠儿直刹车,楞楞地看着前面的方面。 看来今天,老天还真是要绝她的后路,永世不得超生啊, 居然让她饶进了一条死道。 悲催的! “呵呵,两位大哥,这么好闲情出来走动走动啊,今天天气看起来还真是不错啊,太阳挺好的,风也挺好的,只是前面没路了,我想你们是不是应该往回走了。” 言坠儿无奈地转过身来, 干笑着对着站在她前面奸笑的两个男人。 看着他们冲着她笑,突然有种起鸡皮疙瘩的感觉。 两人一黑一白,只是后面少了一个人, 不然的话就成了阎罗王前面的黑白无常。 “想不到你也挺能转的嘛,害得我们两个跟着你后面乱转,不过,再怎么转,你也还是逃不出我们的手掌心,这不,继续转啊,我看你能转得了多久。” 其中一个男子奸笑着向言坠儿越走越近, 望着她的容貌,两手不停地挫着。 “呵呵,你们不跟着我转,我也不会乱转啊,你说是吧,……等等,你站在那里说话就可以了,不用越走越近的,其实我能听得见的。” 后面都没路可退,再这样下面,她撞墙都有份了。 一个没注意,其中一个男子已经走近身了, 而另一个也在他的示意下,速度地向她靠近。 “哎,你们想干嘛?……不要抢我的东西,放手啊!”惨了,抢劫。 人家说,钱财不外露,可她没露啊。 “救命啊,杀人啦!”不放,她死都不会放开手的,她就是紧抱着,死也不松手。 “妈的,臭女人,找死。” 番外9 “妈的,臭女人,找死。” 男子低咒着,瞪了言坠儿一眼, 手一扬,狠狠地甩了过去。 怦! 言坠儿两眼昏黑, 手一松,头一晕, 整个人就往旁边倒了过去。 怦! 头往某个地方撞去,硬生生地疼。 脸火辣辣地痛,只觉两眼冒金星, 东南西北分不清方向。 只知道,背包被抢,人被打了, 其它的,什么都不知道。 “老大,收获还真不少啊。” 言坠儿听见有人这样说着, 嗯,貌似是在翻着她的东西了。 “哎,老大,看她的样子长得还不错,而我们那里正好还缺一个人,而且今晚那边催要人,不如……。” “嗯,你这小子,脑袋还挺灵活的嘛。” “谢老大夸奖。” “嗯,就她了。” 听到这里时,脑袋警钟响起,言坠儿刚想起身, 无奈,后背突然被一棒子打下来,连起来都省了, 直接晕死过去,眼不看,耳不听。 悲催的! …… “哎哟,这个货色倒是不错,嗯,总算没白费我的银子了。那,拿了银子赶紧给我滚,有好的货色再来找我,省得我看见你们就心烦。” “是,我们马上滚,只要您高兴,我们怎么样都行。”两男子微弯着腰,一脸谄媚。 “那还不快滚。” “那她……” “我自会处理。” 一桩人肉买卖就这样在二男一女中完结, 几句简短的话语,几两银子的交换,既省心又省事。 杀猪卖肉估计也没他们来得快。 番外10 言坠儿再睁开眼时,就看到一位中年妇女,一身妖艳,年纪看起来应该不小了,只是,这打扮也太过野火了吧,还有旁边这两个男的,看起来有点面熟,貌似在哪见过…… 等等,他们刚刚在说什么?貌似在卖肉吗?主角好像是她,只是她这么瘦,似乎没肉可卖的。 “唔!” 丫丫的,绑就绑吧,还拿块布塞住她的口。 呕血! “唔!唔唔!”好歹也看看她吧,她要发言啊。 “瞪什么瞪,来得到我这里的,就给我乖乖呆着,不然的话别怪老娘没好日子你过,看你也还有几分姿色,以后好好做,把客人服侍得舒舒服服,妈妈我的日子好过,自然你的日子也好过。” “唔唔唔。”她干嘛要把客人服待得舒舒服服的,她又不是来当妓女的。 等等,妓女?刚刚她好像有听到那女人说自己是妈妈?那不就是…… 惨糟了! “你们两个过来,把她带下去看好,过几日让她接客。” 女人指着不远处站着的两个男人,扫了言坠儿一眼,转身走了进去。 “唔唔唔。”不要,她不要。 只是,她才刚刚离家出走,悠闲日子还没过够呢, 好东西还没吃到,好地方还没去玩过, 就被人……老天真是没长眼睛啊。 想她言坠儿一世英明,居然毁在出走这个冲动上,悲! 无奈,两边被夹着,给拖进屋内门一关,与外隔绝。 一天一夜下来,她吵过也闹过了, 只是,换来的却是另一个更不好的下场, 水不给喝,饭不给吃,肚子饿,只能咕咕叫,连动都懒得再动一下, 多动一下,力气就消散一点,两眼冒星,饥饿难忍。 番外11 突然间,她好害怕。 难道真要沦落风尘吗?不要! 清白可不能毁在这里,她宁愿死掉也不要! 她想夏候煜了。好想好想。 如果再让她选一次,她才不要再逃! 就算她喜欢的不是自己,也没关系。怎么办? 但是,渐渐的,她懂得了,越是恶人越不能反抗,越反抗越没好果子吃。 她既不吵,也不闹了,乖乖地呆在房里,送来什么,她就用什么。 端水来了,她就把水喝下去,毒药吗? 总比渴死的好,不过,他们也不会让她死。 送饭来了,她就把饭吃下去,她不担心下毒,只怕下药,来个不知不觉…… 等吃饱喝足了,她才会有力气跑,不然跑到半路,没力了,被捉回来,她怕会脱层皮。她已经到窗口瞧过,虽然是在二楼,但外面正好是一条小巷,没有人的,也正好在青楼外面。 天又慢慢变了,外面又平静了下来。 月黑风高,伸手不见王指。 逃亡的最好时机,开窗,将房间里所有软的东西当拿来当绳子,将被子也撕了,衣服也撕了,放到窗口中,慢慢往下滑落,当双脚到地面时,她拿出吃奶的力气,来个1000冲刺,估计被狗追着咬也没见她会跑这么快。 只是,路漆黑一片,瞧不清楚。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往那里逃。 反正看到路就跑! 好希望有一个人能突然出现, 像以前那样宠着自己……只是他在哪里? 都是自己不好,干嘛要逃呢? 干嘛要耍小性子呢?逃出后,一定要回去! 她要回去和他说对不起,回去求他原谅, 呜呜!虽然带着内疚…… 番外12 只是,她跑着跑着,气喘吁吁的, 都不知道自己跑到了什么鸟不拉屎的鬼地方, 貌似越往前跑房屋就越少,树就越多,密密麻麻, 别提是见个人,就连半个鬼影都没见着。 不管前面的路是死路还是活路,她只管往前跑就是了。 边跑边不自觉地回头看是不是有追兵, 却没注意到前面的路,似乎是到了该止步的地方了, 却来不及收住脚,脚一划,整个人就往前面倒去。 “啊!” 一声尖叫划破天空,只见一个身影由高处一直往下滚落,速度快得惊人。 刚刚她还在想着,怎么越跑越累,都快没力了, 现在好了,不用跑了,用滚得似乎更快一点,真正地省心省力。 惨糟了,什么时候才是个底啊。 怦! 头撞上某个硬物,脑袋一阵玄晕。 还有,流血了吗?脸为什么多了股热流,只是,觉得痛啊! 一只脚碰到树干上,咯咯作响。 衣服被后面某样东西扯住,掉不下去,就形成一个摇吊的状态。 顿时,她两眼一黑,双眼一闭。 梦中—— 她好像见到黑白无常又来找了,只是这会多了个阎罗王。 悲催地! 貌似在阎王殿中。 牛头马面,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黑白无常? 那后面的那个人,不,应该说是鬼,那就是鬼中鬼了,不就是阎罗王了吗? 难道她死了,下地狱了,运气不会这么背吧, 她不就是摔下了山,也用不着这么大费周章的请她到阎王殿上一游吧。 番外13 难道她死了,下地狱了,运气不会这么背吧,她不就是摔下了山,也用不着这么大费周章的请她到阎王殿上一游吧。 上次她穿过来的时候,也没经过这里,怎么这次跑到这里来了?想不通。 “她是谁?她怎么会在这里?”阎罗王瞪着一双眼睛问着下面站着的黑白无常。 牛先生马先生,身子抖了抖,向后缩了缩,看着阎罗王。 “报告大王,其实小的也不清楚她为什么会在这里?”对于言坠儿的到来,黑白两鬼也很头痛,不知怎么回事。 怎么出差错了? 阎罗王不是叫他们去收一个女子,芳龄十八,名叫言坠儿的吗? 他们哪里会知道收错人的。 灵魂怎么就不一样了? 可当时,明明就是同一个地点, 同一个时辰,而且那里就只有一个鬼魂出现啊? 想不到,他们黑白无常也有收错人的时候。 生死薄也出错? “哼,气死我了……你说,下面站着的何许人氏,怎么会到这里来。”阎罗王瞪了眼黑白无常,再把视线转到楞着不出声的言坠儿身上。 “等等,这句话好像应该是我问你们吧,我又没做什么坏事,干嘛没事把我招来?而且我明明就只是摔了一跤,也不会死得这么快吧,你们该不会是招错人了吧?”这是她好像想起一件事。收错魂?她的真名叫钱曼妮……貌似不叫言坠儿? 活在古代这么久,她好像还真忘记自己的本名了。 不管是招对人还是招错人,反正她就得要比他们声音大,不然的话她就气馁了。 跟鬼讨价,汗颜! 番外14 “哦,那个。呃……我是问你叫什么名字。”阎罗王愣了愣,回头瞪着黑白无常,“你们两个过来。快点,当时本王是要你们去招谁来的?”他是阎王,一算就知道这一个女鬼不是言坠儿,怎么回事? 鬼魂也会搞错?! “回阎王,言坠儿,女子,芳龄十八,没错的。”黑无常如是地说着,而白无常此时正努力地翻着名册表。 阎王也头痛。 那原来的魂魄呢?在那里……看来要好好查查。 “你们确定是我吗?我可不是言坠儿,我叫……我干嘛要告诉你!哼哼。。”言坠儿心底一个爽啊,如果生死薄上没有她的名字,那么她就是道外之人,她以后是不是不用死了?真过瘾,地府的系统也当机了吗?嘿嘿。 不过,她也知道。他们要查出来也是迟早的问题。 阎罗王看了一眼言坠儿,再扫着生死薄,上面记的人众多, 她到底是谁,还真不容易查。 他小声地与黑白无常嘀咕着。 咦,奇怪,他们嘀嘀咕咕在说些什么, 言坠儿疑惑地盯着阎罗王跟黑白无常, 貌似他们是在商量着什么大事,似乎是在说…… 嗯,应该不会,就算是地狱也是有天理的,某人这样地安慰着自己。 但他们时不时地扫着自己,确实是怀疑,该不会就是自己所想的那样吧。 惨糟了! “你们要是敢把我拿来充数的话,我就把你这里闹个天翻地覆,再把你们的罪行刻得满地满墙都是,让所有的孤魂野鬼都知道,我就不信老天会不管不问。” 番外15 “呵呵,怎么会呢,没有的事,姑娘你想多了。”阎罗王愣了愣,陪笑着说。 他是阎罗王啊,怎么就跟一个丫头陪笑?还有点谄媚的意味。 可刚刚自己的想法却被她给看穿了, 如果真把这事闹上天去, 那他不就……汗颜! 看来,还是先把眼前这个麻烦搞掂才行, 不然,他可能会没好日子过。 暂时查不出来,也只有暂时把她送回去。 言坠儿也不想和鬼斗,笑道:“有事大家一起商量嘛,干嘛要那么小声,说吧,你们商量得怎么样?我也听听。” “嗯,既然错都错了,那我们决定,不如……嗯,我们给你找个好人家,你就投胎去吧。”想来想去,觉得还是这个办法最好,她平安无事,而他的日子也好过。 皆大欢喜,一举两得。 “什么?投胎?不行,我不要去!我要回到原来的身体去。” 她想也没有想就拒绝! 如果投胎,那他呢?是不是以后都不能见夏候煜? 不要!想到以后不能见他,她就心堵得慌。 虽然她暂时想逃开,冷静一下,但可没有想过要一辈子不见他。 他对她那么好…… 为了她甚至连命都可以不要……虽 然他一直不开口,也不说什么。 但是,她知道他是在乎她的。 “我已经决定了,给你找个好人家,把你送下去,这样,你也就重新做人,这样不是很好,一会再给你选个吉时,你就下去吧。”阎罗王一心想把言坠儿给送走,草草就做了个决定。 “不要!我死也不投胎。”呃,她本来就死了…… 番外16 “不投胎也行,那你说说,你叫什么名字?” “是不是我说了,你就送我回原来的身体?” “你原来的身体……好像挺难好,骨折很多处,如果你真再回去,也不知道能不能好起来。”阎王有些为难。 “不管!你是阎王,总有办法的。” “好好好,我再安排一个人去把你治好行不?那你说说,你到底叫什么名字?”想他这个阎罗王还真当得窝囊。怎么出了这码子的事?以前从未有过的。 “暂时说好了,我叫钱曼妮,年龄21。是二十一世纪的人。” “……”阎罗王弹了弹指,生死薄上一番,马上查出这一个人。居然可以活到八十三岁?怎么给勾了回来?再叉指一算,脸色一变,摇了摇头,眉头也皱了起来,说道:“怎么回事?呃……那里已经有一个生命在存活着了。啊?” 阎罗王向黑白无常使了使眼色,一起把言坠儿推向某个方向。 言坠儿问:“谁?是谁在那里?” “天机不可泄露。” “什么?是不是……”声音越来越远,望着越来越远的阎罗王,言坠儿只觉眼一黑,晕了过去…… ============================= 天蒙蒙作亮, 一切都不曾有过改变。 还是一样的山,一样的地方,一样的情景,就连被树枝给挂着的人也保持着原来的姿势。 树枝,摇摇欲坠,似断不断。 言坠儿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慢慢地睁开眼睛,习惯性地想伸伸腰。 呀!腿好痛,头好晕。 等等,这是什么地方?还被吊着,妈的,谁这么缺德? 番外17 呀!腿好痛,头好晕。 等等,这是什么地方?还被吊着,妈的,谁这么缺德? 拼命地摇动着,想摆脱掉后面卡住她的树枝。 吱一声。 树叶断了,她也得到解脱了, 只是,一口气还没松下来,整个人却往下面直线掉落。 悲催的! 怦! 一声怦响之后,巨大的痛袭击而来。 她直接晕死过去。 等到她醒过来的时候,还好,不是躺在树叉上,而是躺在床板上。 只是,头被包了好几圈的白布,左脚被绑成个种子高高地挂着,嗯,她好像还闻到一股很浓的药味。 惨糟了,这是什么情况? 全身动弹不得。 阎王殿那里没呆成,她倒跑到这里来呆了,当时阎罗王不是说她只是骨折……呃,这就是骨折?啊啊,他还说不能用……难道要一辈子躺在床上?不要!她想念某人,想草儿!那梦如果是真的,那阎王不是说会安排人救她吗? 呜呜,难道被骗了? 啊啊啊…… 难道那不是在做梦吗? “啊!”不小心扯动伤心,痛得她真咧嘴。 “姑娘,不要乱动,你的伤口刚刚包扯好,而且我刚刚把你的腿用木板给固定好了,千万不要乱动,不然的话一切就都白费了。” 门口走进一个老者,看到言坠儿醒了,把手里的药放下来,再去查看着她的伤势。 “为什么为把我腿吊起来,哎,还有,请问你是谁?”言坠儿疑惑地看着老者,再看到着自己的腿,还是很痛。 番外18 “为什么为把我腿吊起来,哎,还有,请问你是谁?”言坠儿疑惑地看着老者,再看到着自己的腿,还是很痛。 “你管我是谁,好好躺着,你的腿断了,不吊起来医,难道还是弯着治了,再乱动的话,别怪我没事先提醒你,你的腿治不好,不是我的医术不行,而是你不合作,知道了没?”老者瞪着言坠儿,很小心地看着自己小心包扯好的腿包。 虽然那条腿不是他的,但却是他要治的,如果治不好的话,那他的一世英明不就是全被她给毁了?想想……唉,他在地府当差,也怎么当到人间来了?……(原来是鬼医!) “什么,我的腿断了,只是我还觉得它很痛啊。” “断了当然会痛啊,真是笨,不想没腿的话,就好好呆着别动。” “可……能不能治好?”还是比较关心这个,他是谁她以后慢慢会知道的,可最大的问题还是她的腿。 “能,没我治不好的伤。”老者瞪了一眼言坠儿,貌似有点气她信不过他的医术。 “那要多久才能好。” “一年半载之内你就不用起床了,躺着吧。” “啥,你说什么……呀!” 痛! 一年半载?那比要她的命还痛苦,而且她好像还遇到了一个怪人。 悲催的。 阿门,佛祖,耶稣,上帝,谁来救救她啊! 呜呜……都是自己活该,干嘛要拿罪受…… …… =============================== 一年之后: 原本以为那个怪人医者只是唬唬她, 说什么治她的腿要个一年半载的,当时,她只是吓了一跳,也没当一回事。 只是,一个月过去了,她的腿还是吊着,药换了一层又一层。 番外19 只是,一个月过去了,她的腿还是吊着,药换了一层又一层。 两个月过去了,腿不用吊着了, 只是,药包了一层又一层。 半年过去了,腿不用吊着, 结果是身子不能动,难道伤的不只是脚? 呕血! 身子越来越差,也越来越想王府中的某一个人。 怎么办啊?好想回去! 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时间都这么久,会不会把她给忘记了?! 等到,能走,能动,会跳,会跑,已过一年了。 而这一年的时间里,她就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对外面的事情一无所知。 而唯一接触的,就只有那个整天在她耳边哆里哆嗦,念念叨叨个不停的怪人医者。 而在她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告别老者的时候,其实,她是想说,她终于可以摆脱掉那个老怪人了,很多时间她都觉他不像人……例如,她从来没有见过他吃过东西! 老是阴阳怪气的,和黑白无常有得拼…… 虽然两人平时也有不少斗嘴,但真要离开的时候,还真是有点不舍。 只是,她好像还更想某个人了。 言坠儿没想到的是,她这一摔,把她人生的很多事情都改变了。 而她更没有想到的是,她这一次的离开, 让很多本不该发生改变的事情,却都已经变得面目全非了。 等到她再回来收拾的时候, 却顿感似乎是为时已晚了吗? ====================================== ‘四王府’ 三个大字还是如当初一样挂着没变, 而王府外面似乎也不见多少变化, 门依然紧紧地关着,透着一股距人于门外的气息。 可是站在府门口。 她眼泪居然哗啦啦流着…… 番外20 突然发现自己原来这么想念这里! 这里才是她的家啊! 以前那么抗拒,却突然发现原来自己拥有的一直是最珍贵的。 怔了很久很久。。 以前都是开着门,可是现在怎么关着门呢? 怎么回事? 她激动得上前,叩,叩,叩! 奇怪,怎么没人来开门。 叩,叩,叩! 门吱一声打开了,出来一个年轻的侍卫。 面生,没见过,新来的吗? “请问姑娘要找谁?”侍卫问着,却仍然把门口挡着没让她进来。 言坠儿一怔,她不认识这侍卫……喊她姑娘,也就是说,他也不认识她? 她怀疑自己是不是进错了,再抬看望上,上面写着四亲王府,没有错。 “我回……嗯,我找四王爷。”本想说自己是王妃的,想了想,马上又改了口,当时她出走的时候他都还没来,怎么会认识她。 “王爷不在府里,姑娘请回吧。”侍卫想也没想,也没再多瞧她一眼,即关上门了。样子还挺冷漠的。 言坠儿愣在当场。 她再敲门! 大力的敲,结果门又开了,还是原来的侍卫。 侍卫还算客气的扫了她一眼,再问:“姑娘,都说了,王爷不在府上。而且我们王爷也不见客。”敢随便放人进来,他又不想死。说着又要关门。 这时,言坠儿用手撑着门,不让他关,赶紧喊:“那我找陈毅。” “陈总管也不在。”侍卫有点不耐烦的回答着她, 王爷见不到,就改见陈总管了,估计也是想进王府的女人。 只是他才没那么好骗。 番外21 “也不在,怎么都出去了,那我进去找草儿好了,哦,我跟草儿是姐妹。”言坠儿饶过侍卫就想进去,无奈被挡了回来。 “这里是王府,你不能随便进去,你还外面等着,我去问问草儿姑娘有没有空出来见你。”侍卫都要骂人了。 话一讲完,侍卫就把大门怦一声给关上了, 空留言坠儿站在门外,愣愣地盯着关上的大门。 呕血! 她进自己家的门,还不许她进去。 她见自己院里的人,还让她在外面等着。 有没有搞错,规距哪去了? 好委屈啊,不过又好自作虐不可活。 虽然这一年没回来是迫不得已,但逃跑也是自己有错。 她等啊等,等到太阳升得老高, 再往西斜,也不见有人再出来开门? 怎么回事啊?!!!!!!!! 人呢?人呢?人呢?!! 她等得肚子都饿死了。 再敲门,结果还是那侍卫,她气道:“你没有喊人吗?” “怎么又是你?”侍卫一瞧她普通的衣着就抿嘴,“你高攀不起咱们王爷的,姑娘,快离开吧。” 他正在关门,很显然刚才没有去叫草儿。 门一关,言坠儿想死的心都好。 进自己的家门怎么变得这么难? …… 没一会,门突然吱呀一声再次打开。 言坠儿突然眼睛一亮。 瞅着眼前的草儿,真的假的?不会这么巧吧…… “草儿,见到你真是太高兴了,太想你了。呜呜!!!!!……” 见到熟悉的人,言坠儿激动得差点一把眼泪一把鼻涕, 扑上去就抱着草儿,简直是她的救星, 她给拒在门外,都不知道下一刻应该怎么办。 番外22 见到熟悉的人,言坠儿激动得差点一把眼泪一把鼻涕,扑上去就抱着草儿,简直是她的救星,她给拒在门外,都不知道下一刻应该怎么办。 “呃,你……王妃,你是王妃吗?” 草儿一听到熟悉的声音,愣了很久,也跟着激动起来, 哇的一下,眼泪缺堤,哭了起来。 抱着言坠儿也不放,“奴婢好想你,你终于回来了,呜呜……” “嗯,是我,我又回来了。” 嗯,还是这里感觉最好,以后她再也不离开了, 就算死,她也要老死在这里,不走了。 只是,夏候煜会不会气她走了这么久? 突然间,她很担心。 “王妃,快,进来再说,你不知道…………” 草儿拉着言坠儿边说边往南院方向走去, 独留那个开门的侍卫愣在原地不动, 惊地转过身去看着越走越远的两个人。 突然惊觉自己是不是在麻烦了, 刚刚他好像把王妃拦在门外,然后又把门给关上, 让她在外面等着,还有,他还说了什么…… 今天还真是不该替守卫的人出来看门, 要不是今天守门的人闹肚子,他也不会在这里, 只是,似乎说什么都太迟了。 唉,头慢慢地低了下去。 ========================================== 等到一番梳洗之后,草儿就不停地在她的耳边说着, 这一年内发生了什么大事,小事,从南院讲到北院,再从北院讲到门口,全府的每个角落都没放过。 讲起来似乎口都不渴,还是她提醒草儿该喝口水再慢慢说。 番外23 只是没想到,才一年不见,草儿就变得这么话多了。 如果一直放任她这样不停地讲, 估计一天一夜她都还没讲完。 只是,草儿讲是讲了,但她好像少了一件事没讲,也少了一个人没有提到的……夏候煜。 没错,草儿从头到尾都没有提到过有关他半个字的事, 甚至乎连他的名字她都没有听到。 奇怪了,好像哪里出错了。 “等等,你好像漏了一件事没说。”言论坠儿不得已打断草儿没完没了的话,因为她总是露掉重要,而她又想知道的事。 “呃,有吗?什么事?”草儿疑惑地看着言坠儿,该讲的,能讲的,她都讲了啊。 “夏候煜他哪去了,怎么守门的侍卫人说他不在,而且陈毅也不在,是不是有事出去了。” 在问这话的时候,言坠儿明显就感觉到草儿突地愣了一下,貌似发生了什么。 会不会是她多心了? “呃,没有,其实,王爷今天到马场去了,陈毅他也跟去了。” “哦,好,那我去找他们,”言坠儿一说完,站起身来, 也不等草儿反正, 就直接向马房的方向走过去。 “王妃,以前王爷不是不让王妃去马房的吗?” “管不了那么多了,我等不及了。” 都一年没见到他了,发现自己竟然这么想见到他, 连半刻她都不想等。 “不是,王妃,那个,其实……”王爷变了,草儿愣愣地看着言坠儿走向马场,就算是她想拦似乎都拦不住。 只是,她有点担心,到了马场,两个见了面会怎么样。 番外24 只是,她有点担心,到了马场,两个见了面会怎么样。 还有,她刚刚没说出来的, 王爷的性情有点变了,似乎更冷酷了, 最重要一点就是,都不许他们再提言坠儿这个名字了。 有提的,罚,想想还真是有点可怕。 还有,今天王爷的心情似乎不太好,黑着张脸,唉,只求王妃能自求多福了。 ========================= 马场上: 远远的,言坠儿就看到夏候煜的身影, 只不过他侧对着她,当她一直走过来的时候,他都没有发现。 嘴角微微地上扬着,目光锁定马场上某个身影。 当距离他不远,就没再移动脚步,而是站住定定地望着他。 也许这一年真的改变了她很多, 现在她的脸上时不时都会挂着一丝笑容, 有点傻气,估计是被那个老不死怪医给带坏的。 她就不信,她这样定定地望着他,他会没感觉。 马场内,专注着看马的夏候煜, 突然感觉到背后有种被盯住的感觉,直觉让他回过头来。 当四目视线交接时,一边是喜悦的笑意,别一边却是阴沉着没有话语。 言坠儿还是微微地笑着没有动, 而夏候煜也还是愣愣地瞪着那个一直对他在笑的人。 该死的, 那个女人又出现在他眼前,每次他幻想到她, 当他走过去想要抱住她的时候,她却会马上消失, 每次他都快碰到了,幻影就会离他越来越远。 该死的, 这个幻影还在对他笑,还没消失。 突然把头转回到马的身上,没再看她, 没多久,就感觉到她在慢慢地向他靠近, 而且越来越近。 番外25 “夏候煜,我回来了。”言坠儿眨了眨迷茫的泪眼,格外激动,想扑到他中去。可是她又忍住,因为他没有动……表情也有些奇怪。 夏候煜没有作声,只是愣愣地瞪着她,貌似前面站着一个怪物。 该死的,这个女人不是幻觉。 而他还站着这里当了这久的白痴。 嘴紧紧地抿成一条线,手不由地紧握,似在克制着某种情绪。 “你,怎么了,我回来你不高兴吗?”笑容消失在嘴角,言坠儿突然觉得有点挫败,难道是她想错了, 她的回来似乎不是那么受某人的欢迎, 而某人对她也没多大的反应, 好像她是陌生人一样。 难道,她错过了什么吗? 还是…… “该死的女人,你站在这里干什么?”夏候煜瞪着她,手更握得紧。 对于她的回来,他似乎在瞬间就接受了, 喜悦同样也只是在一瞬间, 更多的是愤怒。 “我,我只是过来,然后草儿说你在这边,所以我就过来,可那个……”面对他突然间的火爆,她突然间觉得有点可怕,身子不由地缩了缩。 才一年没见,这人的火气怎么变得这么大了,像她多好,脾气变得是越来越好了。 风吹不倒,雨打不动。 嗯,还是被某个怪医给带坏的。 “你不知道这里是马场吗?以前不是有跟你说过,没事不要到这里来,你不知道这里危险吗?脑袋长着什么啊。” “呃。”言坠儿愣了一下,直直地看着夏候煜。 番外26 “呃。”言坠儿愣了一下,直直地看着夏候煜。 他刚刚是在骂她还是在关心她,听起来他好像是在骂她,但越是这样,好像就越关心她吧。 只是,这人脾气怎么变得这么火爆了,又不是炸弹,一点就着。 而,某人似乎比炸弹更厉害,不点就着。 可是,她内心也知道,他肯定在生气了……但是,这气要什么时候消呢?呜呜…… “还愣着干什么?” “哎,我……我只不过是想来看看你。” “看完了是吧,那就滚回你的地方去,好好呆着。” 说完,夏候煜走过去,一把拉住她的手,直接把她拉离马场,向屋内走去。 “哎,你,我话还没完呢,等等。”手被他拉起,脚自然也要跟着他脚步走。 “闭嘴。” “呃!”嘴巴很识像地马上闭嘴,如果她再出声,照这样的情况来看,她还真是挺担心他是不是会用布把她的嘴巴给捂住,不给讲话。 只是,这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粗鲁了。 动不动就给她瞪眼睛,吼人。 头,开始有点痛。 一路上,言坠儿一句话都不敢出,因为某人很凶地叫她闭嘴了。可夏候煜竟然也是紧抿着嘴,一句话也不说。 气氛,有点紧张。 言坠儿张了张口,想说什么,但一想,又闭上了,只是不时的看向夏候煜。 其实,她是很想提醒他一下,嘴再抿的话就真的成了一条线了。 唉,不敢出声。 保持沉默! “哑巴了,干嘛不出声?” 身边突然传来某个男的阴沉的声音,让言坠儿一个踉跄,差点就走不稳。 番外27 “哑巴了,干嘛不出声?” 身边突然传来某个男的阴沉的声音,让言坠儿一个踉跄,差点就走不稳。 刚才明明就是他有叫她闭嘴的,好了,她乖乖闭嘴了,可现在,又有人嫌她不出声,说她变哑巴,这是哪门子跟哪门子的事啊? 呕血啊! 其实他的声音在别人听起来应该是滋性的,但是在她听来怎么变了样,阴气十足。 突然,她还觉得寒风袭袭,冷啊。 “唔。”无奈,言坠儿只能摇摇头又点点头, “言坠儿,不要挑战本王的忍耐性。” “哎,是你叫我闭嘴的啊,我只是照你的意思去做而已,有错吗?一会叫我闭嘴,一会又说干嘛不说话,干嘛,别以为瞪着双眼睛,紧着张嘴,我就会怕你,虽然,我是挺怕的,但好歹我也是……” “本王看你还是闭嘴的好。” 言坠儿的唠叨还没发得完,这会夏候煜又抛了个炸弹过来,同样的脸色,同样的语气,同样的话,虽然话多了点,但还是叫她闭嘴。 无奈地翻翻白眼,她郁闷! 这人,变脸比女人变得还快。 两人再次沉默, 沉默! 走到南院的时候,夏候煜就把言坠儿的手给放开,一转身,阴着张脸,走下抛下一句话。 “该在哪里的就在哪里好好呆着。” “呃,啥。”言坠儿再次傻眼,定在原地愣愣地看着走远的夏候煜。 后面有狗追他,不然干嘛走得那么快? 她还以为她会得到他一个拥抱着, 结果,是她想错了,而且还大错特错。 事情来得有点突然,让她有点难以接受。 番外28 事情来得有点突然,让她有点难以接受。 因为言坠儿的突然回来, 让王府本来就紧张的气氛一下子升到最高点, 似一触即发。 空气异常紧张,谁也不敢多出半句声, 每个人都在小心翼翼地做着自己本分的事。 本以为日子就过样过着,也算相安无事, 但夏候煜突然带回来的女人, 彻底打破这种死沉的现象,王府处在水深火热当中。 一名娇艳似火的女子, 在众目睽睽下,与夏候煜一同走进了四王府。 走过之处,都响起一声抽搐声, 不是因为这名女子长得有多么的娇艳, 也不是因为她站在夏候煜的身旁, 而是因为王府里那位刚刚回来的王妃。 谁不知道,当时有一个女人进了四王府,想嫁给王爷,就因为打了王妃一个耳光,结果,被送回了她的族里去了,而且似乎还不许再踏近四王府的势力范围,怎么这会王爷却又自己带回来一个。 看来,他们的皮是不是又得绷紧了。 “王爷,这……” 陈毅从北院出来,正巧看到夏候煜回来, 当看到夏候煜带了一个人回来, 而且还是个女人的时候,整个人都给愣住了。 “嗯,带她到西厢房去。” 夏候煜扫了一眼陈毅,没再多说什么, 身一转就向书房方向走去, 只是,从头到尾都没把视线落到身边的女子上。 “西厢房,可是……” 陈毅刚想说什么,却看到王爷往书房的方向走去, 闭上嘴,无奈地把人往西厢房带去。 番外29 “西厢房,可是……”陈毅刚想说什么,却看到王爷往书房的方向走去,闭上嘴,无奈地把人往西厢房带去。 西厢房是北院的客人房, 而且还是离正房最近的一个房间, 现在居然让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住进去, 这万一传到王妃耳里那还得了。 但王爷的话,却是他不能违背的。 “陈总管是吧,我叫嫣儿,王爷常在我面前提起你,今日一见还真是了不起啊。”女子漫步轻摇地跟在陈毅的后面走着,边说边环视着周围的事物。 没想到,这四王府还真是漂亮,而她嫣儿居然也有今天。 “姑娘说笑了,属下只是王府里一个小小的总管,不足为提。”对于嫣儿的讨好,陈毅仍是一脸绷着。 把事情办完他就走人,不然被某人看到了他就死定了,不管是草儿还是言坠儿,下场都一样,惨。 “陈总管,以后还要您多多关照呢。”见陈毅多没搭理,脸僵了僵,又微微地笑着。 “姑娘言重了,这是小的份内的事,这里是西厢房,姑娘请进,一会小的会叫丫环过来服伺,那小的不多打扰了。”没给她回话的机会,转身就走。 他不想惹祸上身,所有还是走为上计的好,随便找个丫环过来,他也好当个局外人。 不到半刻钟的时间,本来就紧张的空间, 就连一只蚊子的飞进都能嗅到异常, 更何况是一个活生生的大人呢。 南院,某角落处,几个奴仆,小声地嘀咕着。 “你们听说了没有,王爷好像带了个人回来。” “嗯,没错,而且还是个女人。” “听说还住进了西厢房。” 番外30 “听说还住进了西厢房。” “可那不是王族家的客人来了才能住的吗?那个房间还离王爷的正房那么近,王妃知不知道?” 几个奴仆你一句我一句,讨论着今天北院发生的事,只顾着说,却没注意到后面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个人。 “什么西厢房,什么女人,你们在说什么?”草儿听到这里,实在是忍不住问了出来,听他们你一句我一句,她都听糊涂了,还不如直接问好呢。 “草儿姑娘。” 几声抽搐声之后,就没了声音。 “说。”草儿狠狠地瞪着他们。 “是王爷今天带回了一个女人,还让她住在北院的西厢房,王爷似乎还跟那个女人挺亲密的,我们只知道这么多,什么都不知道。”某个奴才吓得赶紧把话说了,说完头就低了下去,没敢抬起来。 “嗯,我知道了。” 女人,王爷带回来的,那王妃……糟了。 刚一转身,还没来得及走,去看到她想进屋去找的人就站在她的背后,愣愣地站着,看不出表情。 “王妃?”草儿有点担心地看着言坠儿,看样子,估计她已经全听到了。 “那个女人在哪里?”一听到女人,她就咬牙切齿,还该死的住进北院去。 她回来这么久了,都不能再住在北院,她知道他在气她,连东西都给她搬回了南院,但却让一个外来的女人住进去,凭什么? “王妃,不如我们先回去吧,等王爷心情平静了再过去。”草儿所担心的还是发生了。 “不,今天我就要看看那个女人到底是谁,能有本事让夏候煜看上。”她不信,夏候煜他绝对不可能这么做。 他不是最在乎她有感受的吗?绝对不会的。 (可是,她心这么想着,又很不敢确定了……毕竟他从来不说这些话……他也没说过在乎她……那一切只是她自我感觉而已。可感觉有时也是骗人的啊。) 番外31 越是靠近北院,自己越不想听到, 越不想看到的就越是得到证实。 当北院的人,一个个用异常的眼光看着她的时候,心就越沉重。 当她推开西厢房的门, 看到里面真就坐着一个女子, 而且还是那种娇艳惹火的女人的时候, 心顿时被狠狠地剌了一下。 “你是谁?”本来还比较沉重的心情, 在突然看到屋里的女人的时候, 顿时觉得松了一口气。 这不是夏候煜喜欢的类型,不可能。 但这种松驰也只是在一瞬间。 “我叫嫣儿,你就是四王妃吧。”嫣儿淡淡地看着言坠儿, 仿佛这里的主人是她而不是来问罪的言坠儿。 “你知道我?” 两个女人在谈话中,也同时打量着对方。 “王爷有跟我提起过,不过王爷也说了,你都出走了一年,只不过现在又回来了而已,让我不用在意。” “你什么意思?”言坠儿危险地瞪着嫣儿,吸了吸气,忍着。 什么出走一年,不用在意,丫丫的。 之前那个阿塔燕儿,让她跟夏候煜的感情升了温, 但这个女人似乎想让他们降温,但她绝对不会答应的。 “我不敢有什么意思,我第一天进门,以后就跟姐姐一起服侍王爷,还请姐姐能多让一让妹妹。” 虽然言坠儿来得早,就成了正妃, 而她只是个妾, 但还是要看谁更讨夏候煜的欢心才是最重要的, 正与侧,那只是时间的问题而已。 番外32 言坠儿愣愣地盯着她,姐姐? 跟她一起好好服侍王爷? 侍候她个鬼,她一个人侍候得好好,要她来干嘛。 但她什么意思,难道她真提夏候煜要纳进来的妾? 只是,夏候煜什么时候换口味了, 不该是这个样子的啊。 眼,突然扫到嫣儿脖子某样东西, 貌似跟她那条是一模一样的, 她还记得她那条上面刻着一个坠字的, 而嫣儿脖子上那条,该死的,就是她的名字。 “你脖子带着的是什么东西,拿下来我看看。” 言坠儿走过去,伸出手, 就想把她脖子的东西给取下来。 没想到,她也有这么粗鲁的一天, 但都是因为夏候煜她才这样子的。 “姐姐,那是王爷送给妹妹的东西,不能给你,你快放手。” “我只是要看看,没跟要抢你的。” “不行啊姐姐,这是妹妹的东西。” “该死的。” 一听姐姐,妹妹这几个字, 言坠儿眼更眯得紧,该死的姐姐妹妹。 言坠儿要抢,嫣儿要防,手就不断地拍打着言坠儿伸过来的手。 两人争持着,不相上下, 而愣在原地的几个仆人,却也只能是愣愣地站着, 不敢上前去阻止,两边都不能帮,怕一个不小心就祸及无辜。 啪! 一声巴掌响起,某人脸火辣辣地疼。 两个人抢着东西的时候,嫣儿因为挥着手, 一个不小心,用力一挥, 结果,巴掌就挥到了言坠儿的脸上, 声音大得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嫣儿赶紧收回手,却扫到门口处站着很多人,而前面那个站着的却是…… 番外33 嫣儿赶紧收回手,却扫到门口处站着很多人,而前面那个站着的却是…… “王爷,妾身刚刚不是故意要打王妃的, 只是王妃要抢妾身脖子上的东西,所以才不小心打到王妃,可是今天妾身才刚刚进门,王妃就来给妾身一个下马威了。” 嫣儿小跑过去,靠在夏候煜的身上,委屈地看着他。 言坠儿在听到嫣儿叫夏候煜的时候, 也跟着转了过来, 只是她看到的不是她想要的那个样子。 她不知道他在那里站了多久, 但刚才嫣儿打她的那巴掌,他绝对有看到, 只是为什么他一点反应都没有。 阿塔燕儿不就是打了她一巴掌而被送走的吗? 为什么她没有? 脸,生生地疼。 “链子为什么会在她的脖子上。”言坠儿直视着夏候煜,不想再看到嫣儿的脸。 她要知道,为什么她的链子会在那个女人的脖子上。 “王爷,王妃就因为嫣儿脖子的链子才跟嫣儿大打出手的,可是这是王爷送给嫣儿的东西呀。”有夏候煜作靠山,嫣儿似乎也更足了气。 “本王的东西,本王想送给谁就送给谁。”说着,还故意搂着嫣儿的腰,无视言坠儿的火气。 “那是我的东西,不能给她。”该死的,他居然把手放在那个女人的腰上。 眼狠狠地瞪着,恨不得马上冲过去, 把那个女人给推开,那个位置本应该是她的, 她的地盘是不允许有外人侵犯的。 她早晚都是会把那个女人给赶出去。 番外34 她早晚都是会把那个女人给赶出去。 “既然是王妃的东西,那妾身还是还给王妃的好,不然妾身带着也觉得心不安。”嫣儿如是地说着,却一点要还的意思都没有。 “嗯,既然你觉得不适合你,那就不要带了。” 在嫣儿没反应的时候,夏候煜突然伸出从嫣儿的脖子上把链子狠狠地扯了下来,紧紧的握在手里。 “王爷?”嫣儿只觉脖子一痛,不明所以。 “既然不喜欢这条旧的,那本王再给你买条新的,你觉得如何?”话是说给嫣儿听的,但眼却望着言坠儿。 她不是喜欢出走吗?她不是当他对她的宠弱视若无睹吗?不是喜欢跷跷屁股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一年都不出现吗? 那他今天就让她也尝尝被人无视的滋味,心痛的滋味他尝过了,那也该让她尝尝。 “夏候煜?”一股醋意涌上心头,愣愣地看着他们。 是她听错了,还是出现幻觉了,他怎么可能会对别的女人那么温柔。 该死的,这不该是这样子的。 “看来在屋里呆久了似乎也不好,不如本王带你去走走。”夏候煜转回头,语气似温柔地说着,但眼却渗不入半分柔情,冷得可冻死人。 “草儿,把你们的王妃送回南院去,本王不想一会回来,看到不想看到的人。” 夏候煜搂着嫣儿走出房门,没再看一眼言坠儿。 言坠儿再次愣住,难以置信地瞪着门口方向。 他竟然抛下她,搂着别的女人离开。 不想看到的人,是指她吗? 四周漫延着被打翻的醋坛,浓浓的气味随处可闻。 番外35 四周漫延着被打翻的醋坛,浓浓的气味随处可闻。 “王妃,我们是不是要回去?”草儿走上前,却不敢离言坠儿太近,醋味太浓,怕自己受不了。 “你们说,刚才夏候煜说要带那个女人去走走?” “……”四周沉默! “他还说一会回来,不想看到我?” “……”四周再次保持沉默! “那你们说,刚才他们往哪个方向去了,再不出声的话,今天就站在这里哪都不准去。”双眼扫着当场还愣着没动没出声的奴仆。 “庭院方向,王妃。”有人这样答道。 “那个女人是什么人?” “似乎是从妓院买回来的。” “多少银子?”该死的! “三百两。” 言坠儿一个踉跄,差点没把眼珠给瞪出来。 三百两,她有没有听错? 夏候煜,居然为了一个妓院的女人,花三百两银子? 丫丫的,分明就是故意在气她, 但,她是真的气了。 下一秒,言坠儿已冲出了西厢房, 留下想阻止却又不敢阻止的奴仆, 而草儿跟陈毅只能硬着头皮跟了上去。 她要去问清楚, 到底那个女人重要还是她言坠儿重要。 她回来了,就没想过要走,要走也是那个女人走。 “你们站住。”言坠儿冲着夏候煜跟嫣儿的背影喊着, 不知是因为太气了还是什么, 声音竟然有点抖。 “夏候煜,我问你,到底是她重要还是我重要,你到底是选她还是选我?” 夏候煜搂着嫣儿, 只是略微地停了一下, 头也没回地继续走着。 番外36 夏候煜搂着嫣儿,只是略微地停了一下,头也没回地继续走着。 “难不成你真是选她舍我?” 背影仍继续走着。 “难道她真的比我重要,就连她甩了我一巴掌你都可以不闻不问?” 背景,沉默当中! “如果你再往前走一步,我就从这里跳下去。”言坠儿往池水【奇】里靠近了一点,威胁着,就算【书】他没回头看她,但也应该知道【网】他们现在处的是在水池的旁边。 她不会水性,他是知道的。 上次她落水,是他跳下去救她,这次即使要她再跳一次,她也要试一试。] “我真的跳了。”她吼,来不及好好道歉,却碰到这档子事…… “要跳就赶紧跳,别哆哩哆嗦。”他的嗓音传来有些不耐烦的。 “你,好,我就跳给你看。”听到夏候煜叫她跳,气得脸都快绿了。 心一横,就真的跳下去。 只是…… “王妃,不要啊。”后面赶上来的草儿及时地抱住言坠儿,拼命把她往后面拉。 “草儿,放开,不要拦着我。” “王妃,不要啊。” “放开我。” “王爷已经走了。” 言坠儿一时愣住,停住挣扎,转头望着刚刚夏候煜站的位置。 只是,人却不在位置上。 难道?为什么…… 垂下肩,挫败地愣在原地,望着池水一时出了神。 现在才发现,原来她真的那么在乎他,在乎到连一粒沙子都容不下,越是在乎,就越不能容忍他身边有别的女人。 不管怎么样,他是她的,谁也抢不走,谁要是敢跟她抢,她就跟谁急。 那个女人,她会有办法让她滚蛋的。 风水好像轮转了…… 番外37 白天过后,黑夜也跟着到来, 南院内依然安静得让人心烦,言坠儿坐着摇椅上,喝着茶吃着点心,眼似乎也在专注地望着某个地方某件东西,但心却似乎不知飘到哪里去了,连草儿的靠近却毫无知觉。 茶喝了就放下,点心拿起来,就放进嘴里,再嚼一嚼,就吞下,至少是咸的还是甜的,她也懒得去理。 没心情。 烦着! “王妃,你在想什么?” “呀,草儿,你想吓死我啊,我现在心情不好,不要靠近我。”心里还烦里下午的事情,该死的夏候煜,居然都没到她这里来过。 “王妃,该用晚膳了,你都在这里坐了好几个时辰了,坐太久了不好。”言坠儿从北院回来之后,就没说过一句话,就只是呆呆地望着前面,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嗯,不吃了,他们回来了没有?”现在都晚上,估计也该回房了吧。 她要找夏候煜好好谈谈,不然她这口气憋着,难受。 “王爷跟嫣儿姑娘刚回来,嫣儿姑娘回了西厢房,而王爷到书房去了。” “嗯,好,我知道了。”从摇椅上起来,就往北院方向走去。 刚到北院,就看到夏候煜从书房里出来, 似乎是要去某个方向, 只是她怎么觉得这某个方向是向着……西厢房的。 “哎……” 刚想出声叫他,人去已经走进屋内。 怦! 门关上了。 当着她的面,一点停留都没有。 而某个关门的人似乎还看到了她, 只是愣了不用一眨眼的功夫, 门还是结结实实地给关上了。 “等等,那个……” 番外38 “等等,那个……” 他明明就是有看到她,居然也还是照样关门。 当她是透明的,还是当她不存在啊。 “夏候煜,给我出来。” 怦怦怦! 言坠儿气得用力敲着门,只是里面没人应。 再不出来,她就把门给敲破,看他应不应,出不出来。 怦!怦!怦! “夏……呃。” 门突然打开,言坠儿一个站不稳,差点就往前倒去,不过,还是及时地止住了脚,定定地看向夏候煜。 “你不是不出来吗?干嘛来开门。” “找本王什么事?本王很忙,没空理你。”夏候煜冷冷地扫着她。 “你进去干嘛?” “似乎不是你该管的。” “我问你,就算我说不许你进去,你还是要进去,对不对?就算我不许你纳她作妾,你还是要纳是不是?就算我回来了,你还是要对我无视对不对?” 本想来这里是要跟他好好谈的,可一看到他进西厢房,她醋意就上来。 结果话一出口,就完全不是原来所想的了。 “所以呢?” 门外门内,两双眼睛,干瞪着。 门内的人没有出来,门外的人没有进去。 “你是我的,我不许你到她那里去。” “话说完了?”夏候煜冷冷地看着言坠儿。 “说……你什么意思?”难道他就只有一句,话说完了吗? 她都说得这么清楚了,难道他就什么表示都没有。 “说完了,就滚回你的南院去。” 没再给她说话的机会,退进屋内,准备把门关上。 “等等,我还有话要说完。”见他要关门,急着她马上用手去挡。 番外39 “等等,我还有话要说完。”见他要关门,急着她马上用手去挡。 结果…… 悲催的! “啊,我的手。”好痛! 忍住跳脚的冲动,但,真的好痛,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不管她再怎么叫,再怎么跳,夏候煜始终都一点反应都没有,甚至连看都懒得再看她一眼,无动于衷地着着。” “你看,都红了,很痛啊。” 言坠儿把手递过去给他看,其实她手真的红了,刚才那一夹还真不是来假的。 只是,这人怎么连关心一下都没有。 心,变铁做了? “断了没有?” “没有。”快了, 无奈,只是自己一个人生着闷气。 没人管,没人问, 悲催的! “没断,那就滚回你的南院去,本王可不想屋里内的人受到打扰。” “……”言坠儿深吸一口气,为什么他这人,每说一句话都是在气她的。 又是屋里那个女人,怎么现在每件事都跟她有关系了。 “到底是我的伤重要,还是里面那个人的休息重要?” 言坠儿直接他,今天之内,她似乎都在想着为什么,问着是要她还是要嫣儿,她们两个谁重要的话题,这些话总是重复,重复,再重复。 头,有点痛。 “你以为呢?” 门,怦得一声关上了。 夏候煜没有直接回答她的话,但是他的举动却比话来得更伤人心。 门,紧紧地关着。 门外,言坠儿愣愣地站着。 难以置信地瞪着紧关上的门,他,他,他竟然…… 他到底是想气她,还是想让她死心回去。 番外40 他到底是想气她,还是想让她死心回去。 撇撇嘴,手紧握着,站在原位,动也不动。 她在等。 等他从屋里出来。 他一时不出来,她就在外面站着, 一个时辰不出来,她就站一个时辰。 一夜不出来,她就一放都不回去。 门是关上了,里面的人在干嘛,她不想知道,但是她现在就站在外面等着了,这她清清楚楚地知道。 夜,漫长, 她等了一夜,也站了一夜,只是,该出来的人依然没有出来。 夜,深了,灯也熄了。 言坠儿望了望天,深吸了一口气,最后看了一眼房门,门依然静静地关着。 头一扭,忍住冲进去杀人的冲动,往南院回去。 如果,这是他对她的惩罚,那她认了,如果不是,那怎么办。 无语! =================================================== 翌日: 想了一夜,脑子还是乱着。 吸了一口水,拿起桌面上的一袋东西,打开房门,就往外面走。 怦!手把门给推开,没有用脚,因为不想被别人说成是不尊重客人。 不管夏候煜在不在,反正她今天就是来定了。 见只有嫣儿一个人坐在椅子上,也不说什么,把东西往桌子一放。 “王爷把你赎出来是用是三百两银子是吧,好,我这里也是三百两,你不就是为了钱吗?好,这些全给你了,该回哪里就回到哪里去。” 既然夏候煜能用三百两银子把她带进来,那她也可以用三百两银子把她给带出去。 “姐姐,你什么意思,妹妹我不懂?”嫣儿一脸不明所以地看着言坠儿。 番外41 “姐姐,你什么意思,妹妹我不懂?”嫣儿一脸不明所以地看着言坠儿。 她是夏候煜用三百两赎回来了, 但并不代表,别人也可以用三百两把她打发掉。 “别老是姐姐,姐姐的叫,我也没比你大多少,还有,银子你要不要?”每次一听到叫她姐姐,她就想冒烟, “姐姐比妹妹我大,妹妹我当然要叫你姐姐了,而且日后我们还要同时侍候一个男人,这种称呼也是不可少的。昨天夜里王爷还跟我说了很多王府里的规距呢,不过,王爷也说了,如果我记不住的话,就随意一点。” 嫣儿没察觉到言坠儿突然冷掉的脸, 仍是自顾自地说着。 “一句话,你到底走不走。”妈的,鬼才跟她随意呢。 不想再跟她哆嗦,直截了当的把话说明了。 “她走不走,好像也该是由本王来说吧。” 言坠儿的下句话还没来得及说出来, 就让踏进房来的夏候煜给打断了。 “王爷,你来了,姐姐她说要给妾身银子,要妾身离开王府,可是妾身舍不得王爷。”嫣儿可怜惜惜地站起身来,向夏候煜靠了过去,眼却有意无意地扫向言坠儿。 “你……”她晕,为什么这个女人次次都在当着夏候煜的面把她说过的话再说一遍, 还得意地扫着她。 该死的,现在居然还敢当着她的面靠在夏候煜的身上。 当她言坠儿是透明人,还是当她不存在。 但她言坠儿,可不是好惹的, 惹到她的人,她就死定了。 “该死的女人。” 番外42 “该死的女人。” 言坠儿低咒一声,走过去,手一伸,狠狠地把嫣儿从夏候煜的身边拉出来。 “不许靠他这么近,他是我的。”瞪着嫣儿,貌似在捍卫着自己的领土。 脸上似写着,生人勿近,别人的领土不可侵犯。 “姐姐,你拉得妹妹好痛。” 嫣儿刚想靠过去,被言坠儿一瞪,马上止住了脚步,眼光却一闪而逝的狠,不过她不是不敢惹她,要不是因为夏候煜站在那里,她也不用这么忍着。 路被言坠儿挡着,位置也让言坠儿给占着,而嫣儿只能站在原地看向不出声的夏候煜。 言坠儿突然转过身去,直接看着夏候煜的眼睛,他的眼睛里明明就有她的影子,为什么还要这样对她。(他又没啥,她在他对面自然有影子……) 气不过…… “难道你忘了曾经跟我说过的话了?”愣愣地盯着他,等着他的答案,只是,等得越久,心就越觉得沉重。 心,压着,快不能呼吸了。 “忘的人不是本王,似乎是王妃你吧。”夏候煜淡淡地看着她,他还以为她很能忍,一直憋着不出声呢。 她走了一天,他就找了她一天。 她走了一个月,他也找了一个月。 半年,他照样找。 一年,他不找了,不闻不问了,她却自己回来了。 她以为,她一句,我回来了,就什么都烟消云散了吗?未免想得也太简单了吧。 难道他要连她逃跑也容忍…… 不吸取教训,难保她不会有第二回…… 番外43 “我没有忘,我只是……”言坠儿有点说不下去,因为他说得好像没有错,错的只是自己……逃也是自己啊,虽然这一年不回来有苦衷,不是不想回,而是根本就动不了。但是,说出来他会相信吗? 可是,这一年她也是……也是……天天在想他,难道她就好过啊? 她根本就动不了,不是刚好就急着回来吗? 他、他、他……变心了吗? “只是什么,只是你对本王的宠弱当狗屁了是吧?现在本王这样对你,你不是应该觉得高兴才对吗?”夏候煜眼透着冷,不带半分感情地瞪着她。 “不是,我没有,我知道一年前我走了,是我的不对,但你也听听我为什么都没有回来过,你就知道对我吼声,对我冷着张脸,一点都不听我解释……啊!”言坠儿冲着夏候煜喊着,眼一红,把这两天所有的委屈都发泄了出来。 眼泪像断了线的雨,一滴一滴地掉落,肩膀因为激动而抽搐着。 夏候煜紧抿着唇,微眯着眼瞪着哭得不成样子的言坠儿,狠了狠心,转身走出了西厢房。 他不可能这么快就原谅她,更不会因为她的眼泪而让他心软下来。 只是,该死的,心情明显受到了影响。 屋内,留下言坠儿跟嫣儿。 嫣儿只是愣愣地站着,不出声,她知道,什么时候她该出声,什么时候她该闭嘴,她分得很清。 而言坠儿,眼泪似乎一下子停不下来,眼巴巴地望着夏候煜消失的方向。手背刚把眼泪给擦干,一会,眼泪又自动出来了。 一时间,确实还真是止不住。 其实,她也不想的,只是就是止不住,越是擦,就越是流得快, 后面还有个女人看着,她也知道,但,她现在没心情甩她。 ============== 祝亲们五一快乐。 番外44 前厅: 自从哭过,闹过,自杀过之后,她什么招都用了,但夏候煜态度还是那样,没改过。 但就算是这样,她言坠儿也不会退让的。 如果说古代的人非要来个三妻四妾的,才算是正常的人,而夏候煜也这么做的话,她绝对不能容忍, 他要纳妾,可以,除非她死了,要不就是从这里消失。 不然的话,他想都别想。 这不,自从那天在西厢房闹了之后,她就形影不离地跟着他们。 他们吃饭,她跟着, 他们游玩,她也跟着, 他们走,她也走, 他们坐,她也坐,他们去到哪里,她就跟到哪里, 就差睡觉的时候没跟着, 但要是他们敢睡在同一张床上,她就拿把刀冲进来,把他们给灭了。 眼狠狠地瞪着对面坐的两人。 郎有情,妾有意?眼不由地微眯了起来。 “来王爷,吃块这种点心。”嫣儿用手把桌子上的一块点拿起来,放进夏候煜的嘴里。 “嗯。” 夏候煜并没抗拒地张开嘴,把东西吃进去,再慢吞细嚼着。 “王爷,味道还可以吧,这是嫣儿亲自下厨做的,来,再吃一块。” 嫣儿又把一块点心放进夏候煜的嘴里, 而夏候煜仍是淡然接受着,只是眼角扫着对面某个快喷火的人。 该死的夏候煜,吃吧,吃死你算了。 要是那点心是她做的,她就把所有的毒药,巴豆都放进去,看他还吃不吃。 “王妃,你要不要也来吃一块呢,尝尝嫣儿的手艺。”嫣儿把一块点心递到言坠儿眼前,嘻笑地看着脸色不佳的某人。 番外45 “王妃,你要不要也来吃一块呢,尝尝嫣儿的手艺。”嫣儿把一块点心递到言坠儿眼前,嘻笑地看着脸色不佳的某人。 “不用,要吃自己吃去,别来烦我。”言坠儿扫了一眼她递过来的点心,很郁闷地瞪着嫣儿。 狗血的,他们要吃就好了,干嘛还来管她。 不就是几块点心嘛,有什么好的,看他还吃得津津有味,气人。 “来,她不吃,本王吃好了。” 夏候煜手一伸把嫣儿伸出去的手给拉回来,再把她手里拿着的点心伸到自己嘴里,慢慢地嚼着,一副享受的样子。 她忍! 她不能生气。 呼气,吸气,一会就过了。 只是…… “王爷,吃了这么多点心,也该渴了吧,来,喝点水,润润喉。” “嗯。” 某人手指关节恪恪作响。 “王爷,今天天气这么好,不如就陪嫣儿到外面去走走吧,街上好热闹的,嫣儿想去看看,可以吗?” “嗯,好,随你。” 夏候煜的一句话,让言坠儿更瞪大了眼睛。 嗯,好,随你? 这不是他常对她说的话吗?怎么…… 当时,她就是因为他这句而出走,到外面去散散心的,结果,现在,她还是因为他这句话而气得想跳脚。 但,她照样忍了。 “王妃,你也要一起去吗?” 刚走几步,嫣儿就回头对着跟着后面走的言坠儿问道。 她只是想找个丫环去,没想着要带一个王妃去。 “不用你管。” 嫣儿被言坠儿一瞪,只好没再问,继续走着。 番外46 嫣儿被言坠儿一瞪,只好没再问,继续走着。 后面的言坠儿一脸的阴气,眼还是死眯着。 该死的夏候煜,从一开始到现在,连正眼都没瞧过她,话也没问上她半句,难道真就当她是透明人。 他们坐着吃点心,她坐着当电灯炮也就算了,现在他们去逛街,她也跟着去当跟尾狗,难道他也让她跟? 行,她再忍。 ==================================== 街上人来人往, 夏候煜跟嫣儿走在前面,而言坠儿跟在后面。 说她像丫环,不像,倒还真像一条跟尾狗。难听是难听了点,但却是事实。 没多时,人流就越来越多。 而夏候煜却一手护着嫣儿往前走,独留言坠儿被路人推挤着,碰碰撞撞。 “王爷你看这个珠花带在嫣儿头上好看吗?” 走到一个小档上,嫣儿随手拿着一朵珠花就带在头上,问着身边的人。 “嗯。”夏候煜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并没多注视。 “难看死了。”后面言坠儿小声地嘀咕着,眼一刻也没停地瞪他们。 “王爷,这个看起来也不错啊。” “嗯。” “王爷,这个好吗?” “好。” “是不是太破费了,我都买了好多了。” “你喜欢就好。” 每到一个小档上,总要说几句话来气她,她买就买吧,还要扭捏一番才肯。呕血! “王爷,不如我们也给王妃买几件吧,她跟在我们后面什么都没买上,这样似乎不太好。”嫣儿故意这么说着,看情形,夏候煜应该不会给她买。 番外47 她不过是做做样子,毕竟再怎么说人家也是个正室,以后她还得跟她相处的。 “不必,她买回去也是没用。” “我……”她,她,她……郁闷!她怎么就买回去没用了? “呀,王爷,妾身手里拿着的东西太多了,拿不了,能不能让王妃帮我小拿几件呢?” 一听到嫣儿说要让她拿东西,顿时把眼瞪得更大,瞪着夏候煜。 要是他敢说好的话,那她就…… “嗯,随你。” “……”她晕,该死的夏候煜,还真的就说这句话。 当嫣儿把东西放到她手里的时候,即使是很不情愿,但还是拿着,只不过,东西放到她手里的时候,本来就好好的一个形状,就变得有些走形。 行,她拿着就拿着呗。 只是,每过一处,手里就多几件东西,重量就多加一点。 半刻钟下来,东西已经快过眼处了。 妈的,他到底还要给那个女人买多少东西。 不如他整条街都买给那个女人算了,回府里堆着,她想怎么看,怎么弄都可以,省得浪费时间在这里。 撇撇嘴,阴瞪着手里拿着的东西。 好,行,她奉陪。 东西在她手里,但没说不能让她怎么处置啊。 空出一只手,把盖住眼睛的一个拿子给拿下来,拦住擦肩而过的一个女子。 “姑娘,等一下,我这里东西太多了,送个给你。” “不,这。”女子疑惑地看着言坠儿,想拿却又不敢拿。 “没问题的,送给你,不用钱的,我家主人他钱太多了,花不完,我就帮他多花点。” “真的啊,好,谢谢你。” “嗯,不用客气。” 趁前面两个人不注意,又随便把手里一个东西给送了出去。 番外48 趁前面两个人不注意,又随便把手里一个东西给送了出去。 再不注意,手里又少了一件东西。 看吧,他们就买吧,他们买多少,她就给他们送走多少,她也落得个轻松。 送着送着,东西一件一件地少,当到手里的东西还有剩下最后一件的时候,才惊觉好像送过头了。 “王……咦,我的东西呢?”嫣儿一个转身,手里的东西还没来得及给言坠儿,却愣住了。 “东西,哦,你是说刚才你买的那些东西啊,嗯,关人了,那些人盯着看我拿的东西,我以为她们喜欢,就送给她们了。怎么,不能送的啊,哦,那真不好意思,那不如你重新买过?”话虽然说得挺不好意思的,但脸却一点愧意都没有。 “王爷,她……我的东西。” “嗯,一会让陈毅叫人把你刚才买过的东西再买一遍就可以了,你也累了吧,我们也该回去了。”夏候煜淡淡地扫了眼言坠儿。 “谢王爷。”嫣儿得意地扫过言坠儿,跟上夏候煜的脚步,往四王府的方向回去。 “……”言坠儿难以置信地瞪着夏候煜的背影。 是她听错了,还是……难道他就真的要那么无视她吗? 没有再跟着他们后面跑,而是漫无目地在大街上乱讲。 困了,累了,回去却还要上另外一个战场。 眼困了,脚也走累了,也是时候该回去了。 抬头望了望大门口上的几个大字,四王府。终究还是要回到这里来的。 大门还没踏进去,就见到草儿气冲冲地冲过来,拉住她就往南院方向跑。 番外49 “草儿,你拉着我跑这么快干嘛?”她现在很累,不想跑。 本想回府,往床上一躺,什么事情都不管,等养精神再战,没想到,门都还没踏进去,人就被草儿给拉着。 “王妃,快点,再不快点就迟了。” “迟什么,现在还早。”天都还没黑呢。 “不是,是嫣儿姑娘她……她说王府的树太密了,要砍掉,还有……” 等到言坠儿跟草儿赶到的时候,嫣儿已经在指挥着下人要把一棵树给砍了。 “嗯,对,把这棵树也砍了,长在这里碍手碍眼的,看着就心烦。” 几下子,一棵好好的小树, 就这样倒下,甚至连开枝散叶, 发枝长高都还没来得及完成,就成了刀下魂。 “快点,还有这棵也砍了。” “谁敢砍的话,我就把他的手给砍下来。”言坠儿扫着嫣儿,瞪着拿着刀要砍树的下人。 敢砍她的树,不要命了他们。 要砍也是她让他们砍, 哪里轮到那个女人在这时指手划脚了? 不要以为王爷宠着她,她就可以无法无天了。 夏候煜宠着她,并不代表所有的人都宠着她,由着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把你们手里拿着的东西,放下来,” 仆人吓得赶紧把刀放下来,不敢再砍,缩了缩身子,往后退开了一步。 “哎,你们干嘛不动手啊,难道我说的话你们都不听吗?” “本王妃说的话他们也不敢不听,嫣儿姑娘是吧,本王妃记得你好像还没进门吧,那是不是应该注意你的身份。”还没进门就这样子了,那进门以后,那还了得,估计也不会有她站的地方了。 番外50 但她一日没进门,王府里的东西她就一天都不能碰, 特别是南院的东西,她就更不能碰, 偏偏她今天碰的还真就是南院的东西。 “王爷说了,在府里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妹妹我也只是照样而已。”嫣儿语气似柔弱,但眼却闪着狠,一闪而逝,不易察觉。 南院,她住进来也是迟早的事, 不弄走正的,她这个侧的又怎么能坐上去呢, “哦,是吗?那王爷似乎没告诉你,南院跟北院不是一个合体吧,而本王妃我却是南院的主人,本王妃说它不能砍,它就是不能砍。”老虎不发威当她是病猫,她已经忍了她够长时间了。 就算现在夏候煜在这里,她也一样不会让她把树给砍了的, 更何况现在夏候煜也不在这里, 她就更应该把这几天的气一次性出完。 女子报仇几天不晚,正好,现在就是一个好机会。 “姐姐你这样说,也就太不给妹妹我面子了,好歹我也是这王府未来第二个主人。既然我地位不够,使不动他们,那妹妹我就只有自己动手了。” 嫣儿没办法,自己走过去,把刀拿起来就砍。 “该死的女人。”言坠儿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冲过去,从嫣儿手里把刀抢过来。 当她言坠儿是吃素的吗? 今天就让她见识见识一下她的力气, 这一抢,还真的就把刀给抢了过来, 再一甩,刀就飞了出去。 连她自己都觉得,刚才那一甩是不是太用力了? 刀飞到哪里去了?不清楚。 番外51 四周一片抽搐声,谁也没敢再乱动, 搞不好一会哪把不长眼的刀会往自己身上射来。 “你。”嫣儿愣愣地看着自己空掉的手,再看向言坠儿的脸,却被言坠儿的瞪视给收回了视线。 突然惊觉自己是不是惹到不该惹的人。 “做事情之前最好问清楚哪些该做哪些不该做,不然到时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言坠儿冷冷的扫向嫣儿。 如果是因为夏候煜的关系,而要处处忍着她的话, 那她也可以是因为夏候煜的关系,而与她决裂。 如果她们各做各的,相安无事,她也就算了, 但是一旦招惹到她,就别怪她不客气。 “你威胁我?” “如果你要这么觉得,我倒是不介意。” “哼。”等着,她嫣儿不会就此善罢干休的。 一转身,嫣儿瞪了一眼其他的奴仆, 没再扫向言坠儿,就向北院方向回去。 “王妃,我们这样做,会不会把关系闹得太僵了。”草儿把视线从嫣儿身上转回来,担心地看着言坠儿。 “那又怎么样,我们的关系本来就不好。”她才不在乎跟那个女人闹翻脸,或许她早就应该这样做了。 如果她硬要进门的话,那她这个正妃也不是白当的, 但在她进门的时候,她就会先整死她。 “可是王爷那边……”草儿突然觉得有种阴风扫过的感觉,言坠儿的表情太可怕了,好像要把某人吃了似的,看来日子又不太平了。 “闭嘴,不许提他。”两眼扫向草儿,再瞪着其余仍站着不敢动的人。 今天开始,她要开晕。 番外52 翌日: 一早起来,伸伸懒腰,向后院方向走去, 实在是不想到前院去,看到不想看到的人。 有夏候煜在的地方,就会看到那个女人的身影,她看着心烦,还不如不看。 而相对有嫣儿在的地方,她就要多生气一次,她更不想未老先衰。 现在她连夏候煜都不想看到了。 他到底要气她多久,才肯松口。 “王妃,早。” 一个奴婢端着一盘东西从言坠儿身边经过, 微微的福了福身,又继续走着。 “嗯……等等,你端着的是什么东西,端到哪里去?”一回神,言坠儿就看一走过的丫环。 奇怪,怎么这早就从厨房端东西出去了?谁这么早吃东西? “回王妃,这是嫣儿姑娘要的人参茶,嫣儿姑娘说,她习惯每天起来都喝一杯人参茶,所以就吩咐奴婢每天这个时候给她送过去。”奴婢低着头,如实地回答着。 “嗯……不用端去了,直接端到我房里去。”一早起来就要喝人参茶,还要天天喝,她也太会想的吧。 想当初,她言坠儿得宠的时候都没这么好的待遇。 想喝茶,下辈子吧。 “可是嫣儿姑娘那里……” “怎么,难道我说的话就不当用了,她要是问起就说是我吩咐的,下去吧。” “是。” “嗯,等等,以后都不用再给她送了,有什么事就找我。”她要让那个女人知道,把她惹急了的下场。 “王妃,早。” 刚走一个丫环,这时厨房内又走出一个丫环来,只是她端着的是一盘水。 番外53 刚走一个丫环,这时厨房内又走出一个丫环来,只是她端着的是一盘水。 “嗯,水端给谁?” “王爷。”丫环低着头如是说着。 “嗯,今天不用给王爷端了,明天再端的。” “可是王妃……”丫环愣了愣。 “照我的话去做。”双眼扫着她,心情不是很好。 就算是端给夏候煜的东西,她也照样给挡回来。 他身边不是有个女人侍候吗? 那干嘛还用丫环侍候呢,叫那个女人侍候不是更好,更称心如意。 明明知道会是这样,但她为什么还要这么生气呢? 她不想动气的,但一牵扯到有关夏候煜跟嫣儿的事,气就不打一处来。 本来还想着到后院来走走,没见到某些人, 就不用气到自己,可是没想到,自己反而是更生气。 撇撇嘴,一转身,走出了后院。 这不,刚提到某人的名字,就真的让她撞见某人了。 庭子内,嫣儿跟一个丫环正在逗弄着一只宠中鸟,貌似玩得挺开的。 回过身去,往回走,实在是不想看到某张脸。 “咦,姐姐,你来了,怎么不过来呢,跟妹妹一起逗逗这鸟儿,王爷特地给嫣儿带回来的鸟还真是有灵性,我一逗它,它就吱吱叫,真是好玩。”嫣儿冲着言坠儿的背影喊着,貌似是故意要让她听到,同时也故意把王爷这两个字说得更大声一点。 言坠儿一愣,因为她听到夏候煜这个名字, 转身去,脸上却带着半分笑意, 平时她都是带着张阴沉的脸的, 可现在却扬起一丝笑意, 只是,却是带着冷的笑。 番外54 “会说话的鸟,这么灵奇,那本王妃倒还真要去看看呢。”脸越是带着笑,表示她的愤怒就越是到了极点。 她耳朵一向很灵的,就算再不好用, 嫣儿那么大声地说话, 是聋子都听到了,更何况是她。 王爷特地带回来的是吧,逗它还会叫是吧? 好,很好。 她言坠儿一向是不喜欢来阴的, 但被逼急了,再阴再狠,她都照使不误。 “是啊,姐姐快过来看看,它真的好逗啊。”嫣儿故意大声地说着,娇笑地逗着宠中的那只鸟,眼光却有意无意地扫向已朝她走过来的言坠儿。 言坠儿越是靠近去,嘴角上扬的弧度就越是高, 嫣儿看着言坠儿,只是这次她没阴着张脸瞪着她,让她有点怀疑。 好像哪里不对劲,但又看不出来。 “嗯,我看看……嗯,还确实是挺漂亮的,不过就是可惜了,只能呆在笼子里任人摆布。”言坠儿摇摇头,一脸若有所思地看着那只鸟。 宠中鸟,就算它长得再好看,叫得再动听,一旦没有了自由,它也只是一只宠中鸟,看久了就会觉得烦,听多了就会觉得厌。 “姐姐,话不能这么说,妹妹可不这么认为,你看它多舒服,呆在笼子里有吃有住的,不用像别的鸟那么辛苦,每天都要起来找吃的,这样不是挺好的吗?” “哦,是吗?不如我们来打个赌?”其实,她也只是想捌个弯把自己想做的事情给办了罢了,而这样做,却不过是多浪费点时间,多浪费点口水而已, 但,只要她自己觉得开心,那这些又算得了什么呢。 番外55 “赌什么?”嫣儿疑惑地看着言坠儿。 “我们就赌……到底它是想要自由还是想做一只笼中鸟。” 话一说完,言坠儿迅速地把嫣儿眼前的鸟笼给抢了过来, 再把笼门一开,那个鸟拍拍翅膀冲出笼子,就飞向了天空。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 本来刚刚还挺好的气氛, 迅速地冷了下来。 “姐姐,你……那是王爷送给妹妹的鸟,你为什么要把它给放了。”嫣儿来不及阻止,只能愣愣地看着鸟儿越飞越远,双眼闪过一丝恨意。 “刚才我不是有说过了嘛,我们就来赌一赌,结果谁赢谁输,答案不是出来了吗,不就是一只鸟嘛,反正都放了,不如叫王爷帮嫣儿姑娘再买一只回来也是一样。”他买几只回来,她就给他放几只。 有本事,他就把全京城的鸟都买回来,但她也照放不误。 “你……笼子是王爷送我的,把笼子还给我。”嫣儿手一伸就想把笼子给要回来,无奈,反应不够快。 “既然都没有鸟了,还要来干嘛。”不给,她就是不还给她,有本事她就自己过来抢。 两个女人抢东西的戏码再次上演。 突然,嫣儿眼角扫到不远夏候煜向庭子这边走了过来, 马上停下手,再言坠儿手一推开她的时候,顺势往后面倒去。 啊! 言坠儿一听,马上出手去拉她, 结果反被她往后推开,自己却更迅速地倒下去。 怦!某个身影倒地的声音。 言坠儿后面退了几步,愣住了。 在众目睽睽之下,就成了是她恶劣的推开嫣儿,也没有救人…… 番外56 “嫣儿。” 背后只听见夏候煜的声音,等言坠儿转过头去的时候,夏候煜已冲进去抱住嫣儿了。 “……”言坠儿难以置信地瞪着他们。 载脏陷害,脑子突然闪过这么一个词。这不是她常在电视上才能看到的情节吗?怎么,现在发生在她的身上了? 这下,她是不是跳下黄河都洗不清了? 因为没人会相信,而别人看到的就是她把嫣儿推下去的。 而当嫣儿倒下去的时候,夏候煜却正好经过这里,这不是明摆着的吗?那个女人分明就是靠害。 看着夏候煜那么紧张地抱着嫣儿的时候,突然觉得心好痛。 痛得快让她不能呼吸了。 “王爷,嫣儿头好痛。”她不会是毁容了吧。 在倒下地的时候,她故意把头给撞下去,为的就是要弄出血,只不过刚才那一撞,还真让她差点痛晕了过去。 “快去请大夫。” 夏候煜抱起嫣儿就往房里走,走时扫了一眼言坠儿,似要说什么,却又没有开口,眼只是更阴沉了些。 “……”言坠儿只是愣愣地站着,没有反应,因为她刚刚看到了嫣儿得意地冲着她笑。 她知道,嫣儿是故意的,故意让别人看到是她把她给推下去的,而且还趁着夏候煜来的时候。 呵,真的很可笑的闹剧,但夏候煜却似乎真的信了。 心,碎了一地。 “王妃。”草儿走过去,望着她。 “草儿,难道是我的错吗?”明明就不是她推的,可为什么…… “草儿觉得王妃不该把嫣儿姑娘给推下去的。” “连你也认为是我把她推下去的对不对?现在我不想跟你们说话。”言坠儿难以置信地看向草儿,连草儿都不相信她,都认为是她推的。 不该是这样子的,全乱了。 一转身,也跟着奔出了庭子。 ======== PS:推荐梵缺大大完结的文《混吃混喝的日子:傻妃传》,女强却很幽默,很好看。在评论区下有链接,打开可以直接看到。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手机电子书,请登陆请看小说网--w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