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现代老婆:王妃升职记》 作者:腐丫头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杯具的穿越之前1 天朝,皇宫。 天色已暗,皇宫各处掌起了宫灯。 富丽堂皇的宫殿内春光无限,床上纠缠的俊男美女,两人的衣物散乱一地,仿佛一路激情的撕扯到床榻。 “皇上……”娇滴滴的声音似在撒娇又似在抱怨,手上的动作却在尽情的挑逗点火,翻身跨坐到他身上。 男人英俊的脸上浮起丝邪笑,眼神懒懒地看着身上卖力服务自己的女人,完美的身段,漂亮的脸蛋,没有哪个男人能够抵挡这种尤物的诱惑。 嗯,有一个人除外! “皇上,你让臣弟来,只是为了看你和妃子的春宫图?”冷森森不带感情的声音忽然在暧昧的气氛中响起,犹如一盘冷水从头淋到脚,什么欲望都飞走了。 端木烨整理好衣服,喊宫人进来送走留恋不舍的女人,看着这个浑身散发着禁欲气息的兄弟,他就一阵头疼。 他真怀疑此人在二十五个年头里,真的都没有需求吗?也不怕那方面功能退化。 “逸,你年纪也不小了,是不是该考虑娶妃了?”端木烨笑笑,柔声试探。 “娶妃?没兴趣!”端木逸横了他一眼,不屑道。 端木烨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如果不是母后老人家催急了,他才不想趟这浑水。 “兴趣这种东西,是可以慢慢培养的嘛。”端木烨冲他打商量。 “皇上若没其他事,臣弟就此告辞了。”某人甩也不甩他,拂袖而去。 端木烨嘴角终忍不住抽了抽,母后啊,不是朕不想帮忙,而是逸他压根就不打算买朕的账。 摇摇头,端木烨叹气,到底会是什么样的女人才能引起他的兴趣,端木烨突然对此很期待着。 ※※※ “嗯……啊,人家还要……” 让人脸红心跳的暧昧声音无比清晰地从桌上内线电话传了出来,不用猜也知道办公室里面正在上演什么激情戏码。 言欣看了看脸色越来越黑的老板娘,为里面正在偷吃的老板默哀三秒。 老板娘怒气冲冲进去,果然不用多久,里面就传出打骂声和摔东西的声音,她是故意不挂断通话,由其是眼尖的看到本来出国旅游的老板娘居然出现在公司。 杯具的穿越之前2 言欣从包包里掏出一早就准备好的辞职信放到桌面上,回头投以一记冷笑的鄙视,在同事诧异的目光中走出压榨她一年的无良公司。 临走前,小小的报复一下那个动不动就喜欢扣她工资的小气又可恶的老板,言欣走出大楼,仰天深深吸了口新空气,觉得浑身舒畅,时间还早,言欣准备逛一圈街才回家。 她叫言欣,言情的言,欣喜的欣,今天二十岁,是言家排行最小的小妹,上头有两个姐姐,自小父母双亡。 大姐是个事业有成的女强人,二姐是个考古迷,距离今天已经失踪三个月零十一天,对于她莫名其妙的失踪,在言家已是习以为常,估计这会又在中国哪个角落里研究她伟大的古代遗迹,等她一回来,就会扯着她跟大姐听她演讲疯狂考古旅的成果。 言家大姐盯着她手上的大袋小袋,目斜一眼,看着她的脸淡淡道:“又买衣服了?” 言欣汗颜,忘记她家大姐是持家有道的传统妇女,对浪费一事很有意见,谁叫她今年买太多次衣服,下次记得改买靴子。 “我……我失恋了!”言欣不得不佩服自己的临危不乱,这样的理由也能想得出来。 失恋的女人,一,猛吃东西,二,猛购物。 “失恋?”言家大姐提高了声,瞅着这个小妹好气又好笑,“你恋都没恋过呢,哪来的失恋啊?” “大姐,暗恋也是恋,人家要结婚了,新娘不是我。” 言欣的振振有词,被言家大姐赏了记白眼,然后进厨房准备晚饭,留在客厅的言欣嘿嘿笑了笑,提着东西回房间,随手一扔,换上拖鞋出去到厨房帮忙。 ※※※ 言欣在家宅了半个月,吃了睡睡了吃,要不就整天泡网络,言家大姐实在看不过去,真怀疑自己养的不是妹妹,是一只猪。 在言家大姐威逼利诱下,言欣只好收拾心情找工作,正好楚氏在招人,她就跟朋友一起去面试,楚氏是T城数一数二的大公司,福利好待遇好,谁都想进楚氏,想进去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杯具的穿越之前3 面试的那天人山人海,宽敞的面试厅,大到可以容纳近万人,更别说这小小的千来人,众人填了简历交上,人事部从中挑选合格的二百来人参加笔试。 前十五名的人才有资格参加最后的面试,言欣和她朋友很走运的通过了笔试,面试完还得回家等通知,言欣没抱什么希望。 今早突然接到楚氏的录用通知,直到对方挂断了通话,言欣还是云里云雾的,愣了大半天才反应过来,又兴奋又激动的在床上上跳下跳。 言家大姐破门冲进来见到的就是这副景象,言欣跳下床,热情的抱住她,开心地笑道:“大姐,我找到工作了。” “真的?”听到这个消息,言家大姐也露出了高兴的笑脸。 赤着脚跺在冷冰冰的地板上,言欣哆嗦了下,回身跑去穿回她的兔子绵拖,嘴里说道:“大姐,今晚我不在家吃饭,要去参加婚礼。” “婚礼?谁的婚礼?”言家大姐愣了愣,随口问道。 言欣回头,一本正经地道:“大姐,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喜欢的人要结婚了,新娘不是我。” 言家大姐沉默了会,说:“小妹,穿漂亮的点去,让他知道,不选择你是他的损失。” 此话一出,言欣回头了,笑眯眯地奔到她身边,挽起她的手臂蹭啊蹭,笑道:“大姐,你太有爱了,我好爱你!” 新郎是她的师兄,大她两级,在大学里也挺照顾她的,倒也不是暗恋什么的,只是有点心动过,那时师兄却交女朋友了,那点点的心动很快被她抹杀在摇篮里。 晚上,地点:五星级酒店。 今晚是乔老爷子孙子举行结婚典礼的大喜日子,黑白两道有头有脸的大人物都到场了,给足乔老爷子面子。 乔老爷子虽然隐退享清福,将生意全盘交给儿子打理,但在T城论起人脉,仍是乔老爷子人面识广,黑白两道都会卖他几分薄面。 一辆一辆豪华名车停在酒店门口,有专人侍应负责开车门,灯光璀璨,有人带了女伴,其中包括当红女星、名模,记者都被保全拦在外面不得进入,只能守在外面,看看能不能再挖点八卦,好放明天的头版。 杯具的穿越之前4 穿着一件白色小礼服的言欣,看着这华丽的阵势,她现在才知道师兄家原来不是普通的有钱人。 “哟,这不是言欣小师妹吗?” 看着站在楼梯上面,穿着名牌打扮得像个花孔雀的女人,正居高临下轻蔑的斜视她,言欣一阵哑然。 “师姐好。”言欣走上前微笑的打了个招呼,心里却在腹诽这个即讨厌又虚伪的花孔雀。 不就是师兄比较照顾她这个小师妹,怎么就招惹来这女人的忌妒了,人家正牌女朋友都没说话呢,你这个还没当成第三者的坏女人忌个屁。 典型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看在她失恋的份上,本小姐就大人有大量,今天就不跟她计较了。 “小师妹,今天可是师兄的大婚之日,怎么穿得这么随便,师兄好心请你来参加婚礼,你可别丢了师兄的面子。”花孔雀阴阳怪气地道。 “师姐,我知道师兄结婚了,新娘不是你,你心里肯定难过死了,不怕,今天师妹我大方的借肩膀你靠。”言欣一脸我明白的看着她。 “你……”花孔雀气得脸色发青,冷哼一声,转身走人。 临走前,花孔雀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胳膊撞了她一下,心里正处在很不厚道偷笑的言欣,身子猛然没站稳,身体往后面的楼梯倒去。 一声惊叫,言欣滚下楼梯,被一阵怪力扯进了黑暗的旋涡里,花孔雀听到叫声,回头一看,空荡荡的楼梯,没有一个人…… ※※※ 天朝,金碧辉煌的王府—— “王爷,有个女人掉进池塘了。” 书房内,略显福态的王府总管赵忠,此刻是站立不安,语带忐忑,小心冀冀的瞅着眼前主子面色说话。 闻言,近日心情极其不爽中的端木逸,俊眉一皱,俊脸一沉,对着底下的赵忠便是一顿哼怒。 “本王请你来不是当摆设的,这种鸡毛小事也敢拿来烦本王,滚!” 赵忠吓得一激灵,继续冷汗连连,嗫嚅道:“王爷,可……” “赵总管,你磨磨蹭蹭的,到底想说什么?你最好能给本王一个好理由,如若不然,本王就让你回家吃自己!”端木逸咬牙切齿地说。 天上掉下来的怪女人 “那个女人是从天上掉下来的,王爷。”赵忠心一颤,肩膀一抖,话也不口吃了。 啥? 天上掉下来的? “你在耍本王,天上怎么可能会掉人?”端木逸黑着一张英俊的脸,阴森森的半眯起眼睛。 赵忠脚一软,扑嗵一声跪到地上,“真的,王爷,奴才哪敢骗您,人还在那躺着呢,奴才来就是想问王爷该怎么处理。” 端木逸狐疑的盯着跪在地上直发抖的赵忠,心思蓦然又飘回烦心事上。 近两年他被母后和皇兄联合逼着娶妃,他们瞎作媒也就算了,还妄想将那丑女人塞给他,怎能叫他不气愤! 最可恶的,是那丑女人三五天常往他这里跑,他都臭着一张阴霾脸了,丑女人还不懂看人脸色死缠着他,娇滴滴的声音,恶心得他好几次都忍不住想把人扔海里喂王八。 “跪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带本王过去看看!”端木逸起身,居高临下的冷睨着他。 “是是是。”赵忠顿时松了口气,连滚带爬的起身带路。 量这狗奴才也没胆子唬弄他,这么说,天上真掉女人了? 瞬时,端木逸最近几天的心烦气躁被满腔的兴奋好奇给取代了,他大步流星向池塘的方向走去。 谁在说话? 好吵!陷入神志不清的言欣,痛苦的锁紧了眉头。 围观的下人们,交头接耳的讨论着忽然从天而降穿着暴露又奇怪的女人。 然后,不知是哪个眼尖,瞄到沉着脸走来的自家王爷,小声的惊呼提醒众人。 “王爷来了!王爷来了!” 赵忠小心翼翼跟在端木逸身后,围观的下人很识相的纷纷让开一条路,端木逸眼皮也不多抬一下,直直盯着躺在地上湿湿的脏东西。 一个被头发遮住暂时看不清容貌的脏女人。 看着看着,难免生出几分好奇,天上掉下来的女人长什么样? 神差鬼使的走过去蹲下来,修长漂亮的手指轻轻拨开贴在言欣脸上的发丝,端木逸愣住了。 该死!他不是向来对女人没什么感觉的吗?怎么这会心倒是跳得如此之快了? 心动与初吻 狭长的凤眸带着不敢置信的神彩紧紧盯着眼前这张苍白的小脸,端木逸怔了好一会儿。 这……不会就是一见钟情吧? 她好像昏迷了,要不要趁机偷个香? 端木逸这样想着的时候,薄唇已经压到言欣有些苍白的唇上了,{奇}突如其来的大胆动作,{书}把在场的下人们吓得个个当场石化,{网}呆若木鸡的看着这诡异的一幕。 他们家从不近女色的王爷,居然众目睽睽之下,轻薄女人? 唔…… 意识渐渐有些清醒的言欣,只觉一阵呼吸困难,好像有什么东西压着她? 言欣迷茫的缓缓睁开眼睛,模糊不清的视线,费力的眨了眨眼睛,等视线清晰的时候,她被眼前这张放大N倍的帅脸严重吓到了。 初吻,她守了二十年的初吻,就这样没了? “色狼!” 完全是反射性的抗御动作,一个拳头挥了过去,帅哥,不对,是色狼痛呼出声,捂住右眼从她身上弹开,铁青了一张怒容恶狠狠瞪着她。 这女人居然敢打他! 呃…… 呃…… 呃…… 可怜的下人们刚回了神,可这会又当场吓傻了。 他们的王爷被女人打了? 是在做梦吧? 那这个梦也太恐怖了,王爷会不会杀人灭口? “你敢打本王?”端木逸怒瞪。 “谁叫你轻薄我,你这只死色狼,打你一拳算客气了,我的初吻被你这混蛋抢走了,我恨不得杀了你!”言欣凶狠狠的瞪回去,气愤得红了眼睛。 呜呜呜,可恶,可恶,她的初吻! 一时气急攻心,再次晕了过去。 端木逸显然愣了。 初吻? 意思是,他是第一个碰她的男人么? 端木逸笑眯眯的,心情那个好,不是常说,打是亲,骂是爱吗,他恨不得心上人再多打他几下。 端木逸万分小心的抱起晕迷的人儿,望着呆滞的众人就是一声怒吼:“你们傻在这干吗,全给本王滚!” 这一吼,下人们纷纷一溜烟似的全散了,跑得比谁都快,唯有赵忠还站在那,忐忑的想要尽本分劝话。 “王爷,这不好吧,这身份不明的女人很有可能是剌……”慑于自家王爷杀人的目光,赵忠把最后一个字咽回了喉咙里。 呜呜,这年头,总管不好当,忠心的总管更难当。 变态帅哥王爷 “给本王叫御医来,再让人送套干净的衣服过来。” 说完,端木逸抱着初次能让自己心动的女人头也不回的走了。 迷迷糊糊中,言欣的脑里慢慢闪过一些发生过的画面,对,花孔雀害她滚下楼梯了。 头好痛…… 不会是脑震荡吧,擦,花孔雀是不是故意拿胳膊撞她的,这笔账姑奶奶记下了,你给我着。 嗯,她好像被人救了,是个帅哥,可惜是个色狼,她是脑震荡又不是溺水,什么人工呼吸,分明就是在占她便宜。 等等,色狼?她的初吻,想到这,言欣猛然睁开眼睛惊醒了。 “你醒啦!” “啊!” 突然听到有男人的声音,言欣吓得赶紧捉住软被往后缩去,全身的神经都竖了起来,又紧张又害怕的目光定格坐在床沿边穿着古装的陌生男人身上。 这个笑得一脸白目的妖孽帅哥,看起来,好像有点眼熟? 对,就是这混蛋把她的初吻给夺走了,等等,这是什么地方?古装? “那个,你们是不是在拍戏?” “拍戏?本王是王爷,不是戏子。” 额,本王?王爷?古色古味的房间?她,不会是穿越了吧? 老天,你这玩笑开大了! 忽然觉得身上凉飕飕的,帅哥看她的眼神又灼热得诡异,言欣下意识的低头一看,不看还好,一看便是一声尖叫。 自己居然没穿衣服!脑子里蓦然闪过一些血腥的狗血片段,他,他不会想先奸后杀吧? 为什么她一穿来就遇到有可能是变态的帅哥,呜呜,她要回去,她不想穿,就算这人长得再妖孽再帅也没用! “你的衣服都湿了,如果不尽快换掉会很容易得风寒的,衣服等下就会有人送过来。”见她一脸戒备地盯着自己,端木逸觉得她似乎误会了,友善地微笑解释。 端木逸起身,想去看看那群废物在磨蹭什么,这么久也不见来,却惹得不明就理的言欣惊恐万状地提高音放声尖叫出来。 “你你你你你……啊啊啊啊啊,你你想干什么!你别过!” 端木逸怔住了。 盯着眼前惊慌失措的小脸看了好半天,坏心眼的,薄唇微微往上一勾,她不知道自己现在这副样子有多诱人,她都叫自己色狼了,如果不做点什么,还真有点对不住自己,呵呵。 男人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这里是本王的地方,本王爱去哪就去哪。”仿佛故意要欺负她似的,端木逸眼中的笑意带着一丝丝邪气,慢慢逼近她。 “你你你……我我我……啊,你这个变态色狼别过来,我警告你啊,我可是会……空手道,我是黑带的空手道高手。” 仿佛怕他不相信,害怕得心惊肉跳的言欣抖手抖脚地故意摆出手势吓吓他,想让他知难而退,她可不是好欺负的。 端木逸看着眼前这个装腔作势的可爱小女人,眼中的笑意更浓了,不愧是他看上的女人,怎么能这么可爱,害他好想一口吃了她。 至于他听不明白的词,直接让他给忽略掉了。 “本王就过来,怎么样?”端木逸笑眯眯的,使坏的一把捉住她的裸足将人拖了回来,不由分的欺身压上去。 “你不是王爷吗,你想演变态游戏,你找别人去,我想多的是女人想跟你演,你快从我身上滚开!” 言欣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她死死瞪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恨不得撕烂这张笑得剌目的脸。 喂喂喂,你别乱摸,你这死色狼! 换作是以前,有人敢用这样的语气跟他说话,早让他到阎罗殿报到了,这次正正相反,端木逸一点也不生气。 言欣这会在他眼里仿佛就是只张牙舞爪的小猫,逗着她玩是如此有趣。 “你再乱动,那我就不客气了。!”端木逸冲她邪魅一笑,半是认真半是威胁的。 男人都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有这认知的言欣当下吓得不敢再乱动,老老实实的躺着的,眼睛一直警惕的盯着他。 被他带着欲望的眸子灼灼看着,言欣一脸不自在,又羞又急的红了脸,害怕的缩了缩脖子,事关贞操问题,她小声地低喃一句。 “你,你要压到什么时候!” “你叫什么名字?”端木逸不回反笑着问。 “我凭什么要告诉你?” 其实言欣想说的,是你起来我就告诉你,可脱口而出的却是气头话,所以话一出口,她就恨不得拿块豆腐砸自己。 “哦?这样啊。”端木逸抿唇淡淡地轻笑,笑得极不怀好意,言欣忍不住打了个抖。 去你的洞房 这人想干吗? 言欣抱着零点零一的希望这人会放过自己,可偏偏事与愿违,当看着这人色情的舔着她的手指头时,那个恶寒,全身的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 “言欣!我叫言欣!”光是这一动作,就吓得很没骨气的大喊出来。 “言欣,欣儿。”端木逸笑得魅惑,他低低地轻唤一声,仿佛在试着念她的名字。 不得不说帅哥的声音低低沉沉的,很好听,他这一声欣儿,叫得她心里痒痒的。 不行!言欣,你得顶住,绝对不能让这妖孽给迷惑住,拒绝美色到底。 端木逸留意到她看着自己的恍神花痴样,得意的勾起了唇角,他对自己的容貌向来很有自信,瞧瞧欣儿看得眼睛都直了,大大满足了他的大男人心态。 “喂,你别再靠过来……唔……” 呜呜,又被强吻了,这次还是法式热吻,天啊,她不能呼吸了,言欣死死拽着他的衣服,这人要吻到什么时候? 她总不会成为史上第一个因为接吻而休克的人吧?不要,这样的死法太丢人了!wωw奇Qìsuu書còm网 身上的人终于放过她了,言欣贪婪的大口大口吸着新空气,而罪魁祸首一脸好笑的看着她。 “笨蛋,用鼻子呼吸啊欣儿。” 什么? 唔? 又来,这人是接吻狂吗? “不……放开我!”感觉到那双不安分的大手,被吻得晕头转向的言欣这才暗惊情况很不妙,吓得赶紧挣扎起来。 端木逸压着她,就是不让她起来,居高临下的睨视着她,似乎有些不满她的反抗。 “我想要一样东西的时候,那就已经是我的!你掉进我的池塘里,我又救了你,你自然是属于我的,春宵一刻值千金,咱们还是先洞房好了。” NND的,这算哪门子的王爷?根本就一流氓! “停!你就算是王爷,你也不能霸王硬上弓,我不同意,去你的洞房!”言欣语气不爽的冲他一吼。 “你有喜欢的人?”端木逸忽然阴森森的眯起眼睛看她。 “没有。”言欣完全反射性的摇头。 “你讨厌我?”端木逸又问。 “呃……”算不上讨厌吧? 谁勾引谁了 想怕很难有人讨厌这种妖孽级的大帅哥,虽然是自大了,可谁又叫人家有自大的本钱呢! 见她发呆,端木逸笑得那个勾魂,“欣儿,你不说话,本王就当你默认了。”这个女人是他的。 “大哥,你贵为王爷,长得又那个好看,不愁没美人,我这个青菜小萝卜入不了你大爷眼的,你就放过我吧。”言欣苦着脸,小心翼翼地劝诱着。 “你说呢?”端木逸冲她暧昧一笑。 “呵呵……”言欣只觉得头皮发麻,一个劲的干笑。 擦他大爷的,不公平啊!老天,你太不公平了! 别人穿越,她也穿越,她怎么就杠上这个妖孽般的流氓王爷? 对我放电也没用,我不受你的诱惑的…… 端木逸黑眸中有着毫不掩饰的惊喜与情动,他暧昧的轻笑,声音暗哑地道:“欣儿,你这是在勾引本王? 啥? 勾引? 谁? 言欣愣愣的眨了眨眼睛,然后意识到自己的手正摸在人家大帅哥的脸上,不争气的涨红了脸,倏地想缩回手,端木逸又哪肯,捉着她的手不放,就是不让她的手离开他的脸。 “你做什么,快放开我!”言欣恼羞成怒的瞪着他,都是这个妖孽,害她做出神差鬼使的丢脸事。 “不放!”端木逸看着她,不紧不慢的微笑吐出两个字,气得后者恨不得一个巴掌拍过去。 言欣抱着被子跟他扭打成一团,女人的力气再大也不能跟男人比,最后气喘吁吁,端木逸仍是气定神闲的表情逗着她。 见他微微有些闪神,机不可失,一个翻身,抱着被子坐到他的身上。 “怎么样?让你小看女人!”言欣拽着脸对他说道。 帅哥仰卧,唉,就是帅,如果帅哥不是用那种色狼眼神看自己的话,那就更酷了,言欣皱眉,瞧这厮的眼神怎么…… 低头一看,难怪这厮的眼神这么怪异,她春光外泄了,立马扯着被子将自己包得严严实实的,抬眼狠瞪过去,这厮就不懂什么叫非礼勿视? 强迫与被强迫 “欣儿,你哪来这样大的胆子,真是不安分的小妖精,怎么办,本王越来越喜欢你了,”端木逸微微一笑,那抹笑意是如此的邪气撩人。 “住嘴!住嘴!姑奶奶才不稀罕你的喜欢,你爱给谁就给谁。”言欣气呼呼的朝他歇斯底里大声吼道。 端木逸微微一拧眉,转而又笑得一脸灿烂,语气认真地说:“没关系,本王喜欢你就好,你只要安心的做本王的王妃就好。” 靠!见过自恋的,就是没见过自恋成这样的,他听不懂人话吗? “我管你是不是王爷,你给姑奶奶拉长耳朵听清楚了,你是长得很帅很好看没错,有你这样的老公是挺不错的,但姑奶奶就是不屑被人强迫。” “欣儿,你这张小嘴真不适合说粗口,本王喜欢这样。”端木逸忽然笑眯眯的盯着她的唇。 “靠!你别弯想打岔,别以为你这……” 话还没说完,就被端木逸出其不意的一个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用力的往下一压,言欣不敢置信的瞪圆了瞳仁,这厮竟然又强吻她!! 恶狠狠瞪着面前这张放大N倍的帅脸,瞧这厮吻得一脸陶醉的表情,言欣就气得牙痒痒! 就在言欣想起要挣扎时,端木逸已经放开了她,被吻得全身软绵绵的她,只好躺在他身上调整气息后,一手护着被子一手拽着他胸襟上的衣服,凶狠狠瞪着。 “混蛋!流氓!无赖!”言欣气红了眼眶。 “欣儿,看你骂得这么起劲,你果然是喜欢本王的。”端木逸呵呵地笑着。 倒!言欣想吐血! “王爷,御医来了。”赵忠带着御医和两个丫鬟进来,可等他们见到床上那副诡异又暧昧的画面后,都愣住了,眼睛只能傻傻地看着。 言欣表情呆滞的转过脸,也是傻傻地看了看他们,又扭回脸看着笑得一脸无辜的端木逸,再看看自己的姿势,言欣想哭了。 这种情况怎么看都像饿女欲想强奸帅哥的强悍画面,呜呜,可真相不是这样的啊…… “欣儿,你看这么多人都看到了,你毁了本王的清白,理应要对本王负起责任,你就从了本王吧。”端木逸脸不红气不喘的说着委屈话。 就凭你是本王的 “去你的!我都没说话呢,你一个大男人有什么好吃亏的,你不要恶人先告状!”言欣很不爽的瞪了他一眼。 靠!到底谁强迫谁了? 这厮是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 听到端木逸的话,众人“刷刷”的看着言欣,弄得言欣仿佛也觉得自己是不是真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莫名的,有些发虚的垂下脸~~~ 端木逸抿唇轻笑,“欣儿,看你好像很失望,要不把碍眼的人赶出去,咱们继续刚才做爱做的事。” “滚!不用这么委屈你大爷!”言欣从他身上起来,坐到里面去,这厮真不知羞字怎么写。 言欣正想不用跟他客气,欲备一脚将这个没有羞耻心的流氓踹下床的时候,端木逸却早一步笑着迈身下去。 “不委屈,本王这么喜欢欣儿,怎么会委屈呢。”端木逸笑的一脸狐狸相。 言欣哭丧着脸斜了他一眼,“你不委屈,可姑奶奶我委屈!” “莫非欣儿在嫌弃本王?没人能比本王更喜欢欣儿了,欣儿你就不要始乱终弃了,你要想抛弃本王,本王就……” 听着他的卖力演出,言欣已经掉了一床的鸡皮疙瘩,见他忽然卡住不说了,虽然是知道接下来的狗血台词,不外乎就是要死要活的,可还是不由看着他傻问。 “不然就怎样? “本王就命人替你打条链子,将你锁在本王身边,哪里都不准去!”端木逸冲她一笑,恶劣威胁道,一点也不觉有什么不对。 靠!果然不能指望流氓变纯良! “你凭什么?王爷又怎么样,总该有王法,你敢硬来,大不了我就告到皇上那,到时看你怎么收场。” 言欣一脸愤然,吼出口的话便又觉得有些底气不足,皇上是什么人物,岂能是说见就见的人,言欣啊言欣,你敢情是被这厮气的秀逗了,看你说的什么糊话。 端木逸眼神怪异地望着她,忽然抿唇邪邪一笑,一字一顿地驳回她的话:“就凭你是本王的,本王说什么就是什么。” “你!”流氓!流氓!气不过的言欣抓起一个枕头就直砸他脸上。 她成了王妃 端木逸不躲不闪,笑着接过她扔来的枕头,屋内的其他人已经看得目瞪口呆了,仿佛不敢相信亲眼所见到的。 这个笑得一脸温柔无害的人,这个跟女人打情骂俏的人,真是他们那个自小讨厌女人靠近的王爷? 枕头没砸到那张可恶的脸上,言欣咬牙瞪着他,抓起另一只枕头正要扔过去,却突然猛打了一个喷嚏,感觉有点冷意,言欣下意识的扼紧身上的被子。 端木逸的笑脸倏地变回正色,转身对着身后人吩咐道:“你们两个先出去,你们两个过去替王妃换上衣服。” “喂,谁是你王妃了,你别擅自给我套身份!”言欣拽着被子恶狠狠瞪向他。 “欣儿,虽然本王是很喜欢看你生气的样子,可你要是得了风寒,本王会心疼的,乖,有什么话呆会再说,先穿上衣服。”端木逸柔声哄。 “既然如此,你站在这里干什么?”他不走,她要怎么穿衣服。 “你是本王的王妃,有什么好害羞的。”端木逸理所当然地说。 “喂喂,你是不是听不懂中国话,谁要做你的王妃你找谁去,本姑奶奶没兴趣,听懂了,就快给我出去。还有,这里最碍眼的人就是你!” 言欣抓着另一个枕头狠瞪他,一副“你再不走就别怪我不客气了”,端木逸不为所动,反而微笑出声,一脸戏谑的看着她说道。 “本王不叫喂,本王的名字是端木逸,欣儿是本王的王妃,当然可以直接唤本王的名字,来,叫一声来听听。” 端木逸轻佻的语气,惹来言欣一声怒骂:“滚!” 端木逸爽朗大笑,在枕头漂亮扔来前,他便已经转身迈步出去,只是又没砸成的言欣,坐在床上郁闷的咬牙切齿。 她决定了,誓要练习扔东西,她就不信邪,自己会扔不中这流氓! 气过之后,言欣抬起脸看向不远前的丫鬟,见俩人傻呆呆地望着自己,她纳闷的蹙起了眉头,也眼定定的望着她们。 “这衣服是给我准备的吧?” 言欣用眼神瞟了瞟,问起某个手上端着衣服的丫鬟,还是傻傻的没反应,言欣再次皱起了眉头看她们。 不喜女色的王爷 不用这么夸张吧?她没做什么啊! 迟钝不是错,言欣仍是好脾气地冲她们灿烂一笑:“话说,你们发呆前,能不能先将衣服给我?” 她还没试过在别人面前全裸的,虽然身上包着严严实实的被子,可怎么想就怎么别扭。 两丫鬟回魂,一脸惊慌失措的对上言欣的笑脸,忙低下头不敢再直勾勾地看,带着忐忑的语气惶声道: “是、是……” “奴婢来侍候王妃。” “别!” 见她们作势就要抢自己的被子,言欣急忙从嘴里吞出一个字,成功阻止了她们伸过来的手。 狂汗,她们是女的没错,可是她没兴趣全身光溜溜的站在两个陌生人面前,这不是矫情不矫情的问题,是她真的很不习惯! 言欣瞧她们眼中流露出惶恐的神色,觉得有必要解释一下,看着她们,有些不自在地轻声笑了笑。 “那个,你们别误会,我只是不习惯让人侍候,呵呵,我自己穿就好。”言欣小脸微红地说。 两丫鬟愣了愣,顿然明白她在不好意思,忍不住抿着唇儿偷了下,蓦然也没那么紧张了,放松心情回了句。 “那好。” “王妃要换不来,就唤一声奴婢们。” 言欣笑着点了点头,可见她们一动不动的又拿着眼睛看她,这两个人是不是没弄明白她的意思啊? “你们是不是应该出去一下?”言欣眼睛瞅着俩人小声提醒道。 “啊??”两丫鬟怔了。 呃,好吧,迟钝真的不是错! “你们站在这,我要怎么穿?”这话说得够白够直接了,她们应该听懂了吧? 两丫鬟愣了愣,随即又笑了,认为她是在害羞。 天上掉下女人的事,早在王府传开了,让她们觉得更加怪异的,是他们视女人为猛兽的王爷,居然破天荒妙抱着来路不明的女人回自己的寝室。 更不可思议的,是王爷竟然说她是王妃,王府以后的女主子,不是那个常来这里又是太后娘娘满意的人选——昭阳郡主吗? 奇怪归奇怪,她们做下人的哪有资格过问主子的事,王爷说什么,他们照听照做就是,少多话多做事,这是她们进王府的第一天,总管跟他们说的警告话。 言欣亲昵丫鬟诱套情报 只是,她们虽说是微不足道的卑贱奴才,可她们谁不希望可以遇到一个好说话的主子。 所以,比起那个盛气凌人不把她们当人看的昭阳郡主,她们当然更喜欢眼前这个善良好相处的新王妃。 “王妃,王爷让奴婢们在这里侍候着。” “如果奴婢们就这样出去了,不好向王爷交待。” 她们面色犹豫的看了看对方一眼,一脸迟疑地看着坐在床上的言欣。 呃,说了半天,她们又是为难又是不敢离开的,原来是怕端木逸那流氓降罪她们? 算了,算了,看她们这副害怕的样子,她又怎么再忍心开口赶人? 哼,说来说去,都是那流氓的错,他这个王爷未免做的太失败了! 言欣心里又忍不住开始腹诽端木逸,直到觉得差不多满意了顺心了,方抬起眼睛看着忐忑不安的两人说话。 “好了,好了,你们也别苦着脸了,竟然不想出去的话,那你们就转过背去,等我穿好衣服说行你们再转回来好了。” 两人听了她的话,黯然的脸上倏地绽开了感激的笑容,点点头,乖巧地转过背去,言欣盯着她们的背看了半会,忽然颇是好笑的摇摇头。 “对了,我都不知道你们叫名字呢。”言欣边穿衣服边随意开口说点什么。 “奴婢是小如。” “奴婢是小月。” 仍是以背示人的姿势,小月小如老实的回话。 小月?小如?嗯,好叫又好记。 兵家有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她除了知道端木逸是王爷外,其他一无所知。 所以,她得从她们口中诱套有关情报才行,她可不想老被那流氓牵着鼻子走。 “小如小月,你们王爷今年多大了?” 言欣问的很随意,仿佛就是随口问问的语气,不疑有他的小月小如自然也很老实的继续回话。 “王爷今年二十有七。” 27岁? 那比她大七年,她今年刚满20,她原本还准备5月出国旅游呢,没想倒霉的穿了,唉,不提伤心事。 “哦,那你们王爷现在都没娶王妃,府里也应该有几个侍妾什么的吧?” 史书见证,古人都是早熟早结婚的,以端木逸那年纪,恐怕是妻妾成群,儿女成筐了吧。 中国13亿的人口,也不是没理由的。 端木逸讨厌女人? “王爷他……”提到这个,小月小如好像忽然结巴了,语气吱吱语语的。 套话套到一半,后面忽然没了音,言欣只好停下手上的动作,疑惑的抬起脸,隐隐觉得这里面肯定是大有问题。 “怎么了?不能说吗?”言欣故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带着心情低落的失望。 “不是,王妃,奴婢们不是这个意思。” 情急之下,小月倏地转回身去,此时的言欣,身上的衣服也穿得差不多了。 “是呀,王妃,你不要多想,王爷他没有任何侍妾什么的,因为……”小如跟着急忙回身,想要解释。 言欣的眸里闪过一丝异样的神采,脸上表情却仍是淡淡的,“因为什么?” 瞧她们拖拖拉拉不敢说的表情,莫非,端木逸那流氓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隐疾不成? 如果她捉到这小把柄,就可以以此作为要挟,端木逸还不对她俯首听命?不用被他强迫做他王妃,可以在这人生地不熟的王府混吃混喝? 呃,不行不行,言欣你做人怎么能这么不厚道,人家都这么可怜了,你好意思往人家伤口上撒盐? 你会被人鄙视的…… “王爷他讨厌女人!” 啥? 等等,她刚刚没出现幻觉吧? 端木逸讨厌女人?骗谁啊?那厮趁着她神志不清的时候偷走她的初吻,然后又强吻她…… 有他这样讨厌女人的吗? “是真的,王妃,王爷他是真的不喜欢女人,就算见了太后,王爷也是一脸你离我远点的表情。”对上言欣狐疑的眼神,小月解释着。 言欣翻白眼,“不喜欢女人,难不成他喜欢搞BL?” ……有可能是这样也说不定。 可想想又很不对,他要喜欢男人,又怎么会对初次见面的她动手动脚的?还是,那厮是个双性恋? 额,饶了她吧! “BL?”小如小月愣愣地望着她,仿佛不能消化这话的意思。 “呃……”发现自己一不小心就用了现代专用语,言欣嘿嘿干笑两声,歪着脑袋纠结该怎么解释。 “这个,BL……嗯指的是男男恋,也就是你们这里常说的那个啥断袖啦。” 太后娘娘催婚来着 “王妃,王爷他不是断袖。” “奴婢也可以做证,王爷虽讨厌女人,但绝不喜欢男人,真的,王妃。” 言欣愕然,她们这么激动干吗?看她们这副急煞样,敢情俩人有点搞不清楚情况,真把她当王妃看待了? 端木逸要真喜欢男人,她第一个高兴的想大声唱歌欢呼,她一点也不会难过,更不用犹豫做他的王妃。 因为她只要顶着一个挂牌的身份,不必担心面对以后的贞操问题,在还没找到一张自己喜欢的长期饭票前,可以光明正大的顶着王妃头衔,安心地过米虫生活。 老天,你果然还是站在她这一边的。 “行了,你们什么也不用说,我明白的,真爱是不分性别的,我非常能理解,我不会鄙视他的。”言欣很淡定的冲她们挥挥手。 “王妃,王爷他真的不是喜欢男人。” 言欣自顾自说,让小如小月哭笑不得,这话要传到王爷耳里,以王爷的性子,非拆了她们皮不可。 “王爷之所以会讨厌女人,也是因为王爷十岁那年被香香公主不慎推进鱼池,落水的王爷险些掉了小命,在床上躺了大半个月,自那次之后,王爷就很厌恶女人靠近他。” 这就是端木逸讨厌女人的理由?那他也怪可怜的。 靠!言欣,收起你那泛滥的同情心,他可怜,你会更可怜! 呜呜,意外就意外,怎么就演变成倒霉的穿越了呢? 你说,这是在做梦那该有多好。 “就是因为最近几年王爷迟迟不肯娶妃,太后娘娘才会犯急,有意想把昭阳郡主指……” 说着说着,小月惊觉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倏地顿了口,脸色慌措地看着言欣的反应。 “昭阳郡主?”言欣皱眉,这又是哪一号人物? “是奴婢说错话了,王妃你别在意,就当奴婢什么也没说过。”小月急道。 言欣扫了她一眼,“别打岔,我又没说什么呢,你们只要跟我说说这个昭阳郡主的事就好。” 说不定以后会跟这个啥昭阳郡主碰面,先了解下对方底细。 招人怨念的内定儿媳妇 小如小月神色疑虑的看了看彼此一眼,望着言欣嗫嚅唇半晌,似乎在迟疑着要不要说? 说了,又怕王爷知道了会怪罪下来,不说,言欣就这么平静地瞪着她们,小月小如左右为难。 “王妃,其实你不用放到心上,王爷是喜欢你的。”小如劝说。 “是呀,奴婢从来没有见王爷对谁温柔过,更别提王爷会主动接近女人,王妃,由此可证明,你对王爷来说是特别的。“小月劝说。 被她们左一句喜欢右一句特别弄得满脸黑线的言欣,真想当场朝她们翻一记大白眼,可转念想想,却没有这么做。 言欣实在想不明白,她们从哪看出来的?她怎么就觉的,那厮从到头尾都是一副戏弄她为乐的流氓样? 说不通啊,再争辩下去,她就成掩饰了。 “不用瞒我,反正迟早也会碰面,你们就把知道的都告诉我好了,在人家找上门之前,我也想有个心里准备,你们说对不对?” 言欣眨着眼睛看她们,轻言细语的,故意装出一副楚楚可怜惹人疼惜的模样,果然勾起了小月小如的满腔泛爱。 “王妃,昭阳郡主是北定候的女儿,是位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才女,所以深得太后娘娘的喜欢。” “奴婢还听说,太后娘娘之所以有意将她指给咱们王爷,也是因为她在太后娘娘耳边先提出的。” 小如神秘兮兮地,把不知从哪听来的小道消息,小声的说了出来,身旁的小月仿佛也想起了什么事,接着说。 “有可能。昭阳郡主喜欢咱们王爷,是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 “没错。王爷每次见了她,都没好脸色过,不是叫人把她扔出去,就是下令不准放她进来,可下人又哪拦得住盛气凌人的昭阳郡主。”小如继续说。 “就因为这样,王府的门卫换了又换,王爷说,府里不养废物。”小月叹气说。 每次看到昭阳郡主吃瘪回去,谁心里都那个痛快! 可见,这个昭阳郡主多招人怨念。 言欣愣愣地听着,眼前顿是一明,果然啊,有人的地方就会有八卦。 被人调戏了 先别理这个,听她们说了一堆,总结就是,这个昭阳郡主性子不讨喜,传说中的才女,又是太后看上的儿媳妇。 这位昭阳郡主,应该是属于那种蛮不讲理的难缠女人。 呃,那么麻烦的烫手山芋,她是不是要考虑下,换个暂时饭票…… 可临急临忙的,她去哪找个佛脚抱啊? 言欣头疼了。 出去半晌的端木逸,慢悠悠地走了回来,见人儿坐在床上发呆,不由轻笑睨视着她。 “怎么了?” 言欣不说话,眼睛定格格地放到他身上,看着看着,越发觉得这张帅得一塌糊涂的暂定饭票好的没话说。 要长相有长相,要有钱有钱,要权有权,吃喝不愁的,这么好康的事上哪找去? 就是对着自己那副无赖的流氓样,让她很咬牙切齿,言欣天人交战中…… “王妃?” 慑于端木逸投来疑问的视线,小月小如心猛地颤了颤,忐忑的轻声唤醒仍在发着呆的言欣。 “你们看我干什么?”发现众人的目光一下子聚集在自己身上,言欣极不自在的板起脸嗔了一句。 端木逸看了看她,没有回她的话,转身对跟他一起进来的御医说话。 “她先前落水,你给本王过去好好把把脉。” “是,王爷。”御医低着头,躬身恭谨回道。 把脉? 一听到这两个敏感词,言欣就联想到那些苦得要命的中药,小脸顿是一慌,赶紧出声阻止准备上前的御医。 “你不用过来了,只是掉进水里,现在不是也没事了,没必要严重到看御医的,端木逸你还是把人家御医送回去吧。” 言欣一副抵死不看的倔强样,端木逸是好气又好笑,见她面色不错,也没再勉强她,挥手撤退御医,御医会意后,轻手轻脚地出去。 “不看御医就不看,别气鼓鼓着一张脸了,都成包子了。”端木逸调侃地笑道。 长这么大,言欣还是第一次被男人调戏,她不禁红了耳根子,恼羞成怒的瞪着他娇哼一句。 “要你管!” 呜呜,老天让她穿来,不会就是让流氓调戏她? 丢人的…… 端木逸一笑,当她在跟自己撒娇。 “呵呵,包子也好,软绵绵的,抱起来舒服。”端木逸面不改色的说着暧昧话,一脸认真深思的表情。 “……”怒,没枕头了。 端木逸摸着下巴看了看她,见她黑着脸凶瞪自己,笑眯眯地对她说道。 “当然,本王不是嫌弃欣儿的意思,只是觉得欣儿太瘦,肯定是因为以前吃不好的缘故,欣儿放心,以后本王会把你养的白白胖胖的。” 白白胖胖?你当养猪!言欣眼角微微抽搐。 “端木逸,你说够了没有?”言欣怒视。 “瞧本王只顾着说,欣儿想怕是饿了吧?本王已经命人准备好饭菜了。”端木逸凝着她微笑地说。 “我不饿……” 言欣还没吼完,肚子便不争气的打起了“咕咕”声,这样一来,这不饿就成了闹别扭的气头话。 端木逸挑眉笑着看她,小月小如也是抿着唇儿偷笑,羞的憋红脸的言欣恨不得当场挖个地洞钻进去。 呜呜,好丢脸~~ 你这丢人的,咋就不给姑奶奶长点脸…… 好吧,吃饭皇帝大,天大的事也等她喂饱五脏六腑先! 言欣刚想踏下床铺,却发现没鞋子穿,只好抬起脸看着端木逸说。 “不是要吃饭么,没鞋怎么走?” “放心,有本王在呢。” 端木逸唇边勾起戏谑的微笑,轻步上前,言欣看着他愣愣地眨了眨眼睛,这厮又想干吗? 言欣正想警惕地盯着他,端木逸忽然将她整个人横抱起,吓得言欣一声惊叫,眼睛不满地瞪着他。 “你做什么?快放我下来!” “欣儿,你再这样乱动下去,可是会掉下去的哦。”端木逸低头看了她一眼,突然轻笑说道。 这话怎么听都带有威胁的味,天生怕痛的言欣真怕他会忽然放手,大脑顿时空白,反射性的死死抱住他的脖子。 佳人在怀,端木逸自然是满意一笑,抱紧言欣便往门外走,头也不回的对屋内的小月小如发话。 “你们两个去给王妃找双鞋来。” “是,王爷。” 言欣一脸不在状态的傻样,扭着脸望了望跟在身后的小月小如,见俩人掩嘴窃笑,拿着暧昧眼神看她和端木逸。 老天,他不会想就这样抱着她出去吧? 美食的诱惑力 “端木逸,你这流氓王爷,放我下来,我自己有脚,我自己会走!”言欣在他怀里挣扎不已。 呜呜,她是有幻想过白马王子的温柔公主抱,可没说会是这样的…… “地上凉,光着脚丫走会很不舒服,等丫鬟找鞋来,乖,别闹小脾气。”端木逸没有看她,语气温柔的低声哄道。 言欣受不了的大大白他一眼,谁闹脾气了?他分明就是借机占她便宜好不好! 后知后觉的言欣,发现有不少目光探向这一边,再抬脸看了看上面那位目不斜视的流氓王爷,她欲哭无泪。 这下说她跟他没关系,有谁会相信? 老天,我恨你! 呜呜~~~人家的公主抱不带这样的…… 总管赵忠站在厅门口,远远地看到自家王爷抱着那天上掉下来的陌生女人,也不由愣了愣,很快又回了神,恭敬的迎了上去。 “王爷……” “饭菜准备好了?”端木逸打断他的话。 “是,准备好了。”赵忠低声回。 言欣见他眼神怪异的看自己,很不客气的瞪回去,别看她,有什么话问你们家王爷去,她是无辜的。 说完,端木逸抱着她步入厅内,言欣眼睛好奇的往里面看了看,这里应该是饭厅吧? 言欣无聊打量着厅内的摆设,视线一移,顿时被不远前的一桌美食给吸引住了,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生怕一眨眼,美食就会消失似的。 见她一脸嘴馋样,端木逸好笑的摇摇头,抱着她走过去,将她放到一位上坐下,自己则坐到旁边。 “口水要流出来了。”端木逸取笑道,见她看着桌上的饭菜比看他还热切,心里实在有些不是滋味。 正被美食诱惑的言欣,听他这么一说,还真傻愣愣的用手背去擦唇角,以为自己又在这流氓面前丢脸了。 谁知,却惹来端木逸一阵肆意的放声大笑,不明白自己又做了什么,居然能让他大爷笑成这样,言欣怒红了脸瞪他。 “笑什么笑,没看过人家流口水吗!”言欣恼羞成怒一瞪。 端木逸把唇边的笑意憋了回去,刚才他不过是想逗她玩,没想她会当真,真是有趣的人儿。 温柔的端木逸 “呵,好,本王不笑,不是饿了吗,来,尝一下这个。”说着,端木逸夹了块菜放她碗里。 “哼……” 言欣抿紧了唇瞪他一眼,吃,怎么不吃! 狼吞虎咽的言欣,把这些饭菜当成端木逸来啃,吃得太快的结果,所以被呛到了,一口菜差点卡在喉咙里咽不下去,憋红了一张脸。 端木逸一急,赶紧命人倒杯茶过来接过递给她,边轻轻拍着她的背边好笑地看着她憋红的小脸。 “吃慢点,没人跟你抢的。” 言欣喝了口端木逸递来茶,拍着胸总算顺了口气,斜眼对上他带着笑意的温柔眼眸,脸上不知怎地,忽然一红,很别扭的收回视线。 呜呜,妖孽的帅哥就是容易勾人魂…… 这时,小月小月拿鞋子回来了,言欣穿上后,两人很乖巧的静静站到一边,言欣有些纳闷的看了她们一眼,也没说什么。 好不习惯吃饭的时候有那么多双眼睛看着…… 端木逸继续往她碗里夹菜,言欣照吃,都没有要开口说话的意思,温馨又暧昧的气氛在厅里蔓延。 言欣边吃边偷偷瞄了瞄端木逸英俊的侧脸,是女人都喜欢看帅哥,即使这人是无赖流氓…… 呃,仔细想想,这厮也不差啊,又帅又有钱,对自己也算温柔,正是标准好老公人选。 停!言欣你又发什么花痴,打住!打住! 言欣被自己突然冒出来的念头吓到了,赶紧甩甩头,让自己的脑子清醒一点,大口大口的吃着饭,想让自己将注意力移回美食上。 端木逸不留痕迹的看着她丰富的表情变化,抿唇一笑,看来,她对自己也(奇)并全无感觉,只要他再(书)下点功夫,相信很快就(网)可以抱得美人归了。 想到此,端木逸的心情是那个愉悦。 “郡主,王爷真的不在府里……” “滚开,你这狗奴才敢拦本郡主!” 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言欣愣了愣,端木逸则是不高兴的皱起了眉头。 他可不想因为这丑女人的出现,害他在欣儿面前留下不好的印象。 昭阳郡主找上门了 如果不是母后挡着,他老早把这烦女人扔出去和亲了。 “郡主……” “那个女人在哪,那个迷惑王爷的狐狸精在哪?” 啥? 狐狸精? 这人是在说她吗? 额~~她从来不知道自己有那资本当狐狸精的…… 不对,如果这人是真因为她而来的,那这位郡主的消息也未免太灵通了? 莫非,这人在王府里按排有眼线什么的? 赵忠拦不住她,昭阳郡主气势汹汹的撞了进去,等言欣见到这位传说中的昭阳郡主,有些不敢相信的眨了眨眼睛。 美人啊,纯天然的小美人! 不是现代那些整容美女,而是货真价实的真正美女! 呃,看着这张狡狞漂亮的脸蛋,言欣似乎能明白,为什么端木逸会避她如毒蛇。 空有皮相,却没有心灵的人,再好的相貌也会让人觉的恶心和丑陋。 ……哈,终于让她逮到机会取笑回来了。 言欣在桌上拉了拉端木逸的衣袖,端木逸一愣,低头看她,言欣看着他的眼睛,小声地幽幽说道: “艳福不浅嘛,人家这么个大美人非你不可,你干吗摆着一张黑脸对人家,你应该对人家温柔一点。” “除了你,本王没兴趣对谁温柔。” 端木逸语气快速而坚定。 言欣愣了,接下来的台词也忘了。 ……流氓说的话能信吗? 可,怎么办,她好像真的有一点点电到了…… 昭阳郡主愤恨的瞪着面前若无旁人打情骂俏的两人,端木逸脸上露出她从没见过的柔情,怎能叫她不怨不气。 想想她堂堂昭阳郡主,京城第一才女,不知有多少男人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偏偏就他不解风情,对她冷眼相看。 “逸,这女人是谁?”昭阳郡主死死瞪着她,一副恨不得拆了她骨头的眼神。 明人不做亏心事,言欣也觉得没必要怕她,坦然的回视着她。 “上官昭阳,本王的事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滚!”端木逸平淡冷漠的扫了她一眼,用极其厌恶的口吻冷道。 昭阳郡主气结,心中对言欣的怨恨更深,她咬紧下唇,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染上水雾的眸子带着几分哀怨瞅着端木逸。 流氓王爷的心机 “我……我没有管你的意思,逸,你不要误会,我迟早也是你的王妃,我只是……” 什么叫美人泫然欲泣,言欣她这会是见识到了。 “收起你那一套,在本王还没命人扔你出去前,你最好识相滚出本王的视线范围内。” 端木逸不为所动,仍是冷声冷语的,眼皮也不多抬一下,仿佛根本就不屑多看她一眼。 “逸,你就真的这么讨厌我吗?我有什么不好的地方,只要你说,我就改好不好,我是真的喜欢你……” 昭阳郡主咽声抽泣,微垂着脸假意拭泪。 自以为自己演戏演得很好的昭阳郡主,却不知在场的所有人都清楚知道她在做戏,根本就没半个人甩她这一套。 半晌也不见端木逸有反应,昭阳郡主咬唇气愤不已。 言欣不想自己莫名其妙的就成了美女的眼中剌,用胳膊不客气的撞了端木逸一下。 “喂,人家美人在跟你说话呢,你怎么不理下人家?”言欣用两个人听得到的声音说。 “欣儿,你忍心将本王推给这种做作的丑女人?”端木逸眼带幽怨的瞟了她一眼。 呃…… 人家不是丑女,人家是美女~~ “那是你的事,你不能连累无辜,拖人下水是很不道德的。”言欣赶紧撇清。 美女的杀人眼神又瞪来了,呜呜,怎么没见好事轮到她头上,倒霉的就全砸到她身上来了? 意外穿越,然后初吻也丢了,被流氓王爷缠上,厚颜无耻的说要她负责任,现在还莫名其妙的成了别人的情敌,谁知道下一次是什么? 靠!姑奶奶要抗议,严重的…… 虽然玛雅预言,2012年世界末日,地球最近到处发生地震,弄得人心慌慌,越来越多人说地球不安全。 可穿到了古代,一样是不安全的,难道真要上火星? “欣儿。”端木逸忽然轻柔地唤她一声,一双勾魂的凤眼正满是深情的凝视着她。 “嗯?”言欣倏地鸡皮疙瘩,突然有很不好的预感,警惕地盯着他。 “我喜欢你,咱们也有过肌肤之亲,在情在理,你都得对本王负责任,你又怎么能无辜的置身事外,你说是不是?” 端木逸笑得那个邪魅。 ……言欣磨牙。 女人的妒忌心 “负责?那我又要找谁负责?”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流氓。 端木逸睨着她,薄唇轻轻往上一扬,“当然是由本王负责,放心,本王绝对不会逃避责任的。” 去你的责任,姑奶奶不稀罕! 见俩人视她不存在,径自相互调情,昭阳郡主气得面目扭曲,妒忌的眼睛恶狠狠的瞪向言欣,阴狠之色越发狡狞。 她有什么比不上这贱女人?端木逸竟然宁愿对她温柔,也不多看自己一眼? 不能留,绝对不能留,她一定要除掉这贱女人! “逸,太后娘娘把你的事跟我说了,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都想做你的王妃,你还不相信我喜欢你吗?”昭阳郡主眼神哀怨的看着他。 事?什么事?言欣的好奇心来了。 “你在威胁本王?” 端木逸的脸色骤然浮起一抹阴霾之色,半眯着眼眸斜向她,眼神没有半分温度,在场所有的人都能感觉得到他散发出来的箫杀之气。 “我……只是……喜欢你……”昭阳郡主惊骇,不由倒退两步,颤抖着声嗫嚅。 “喜欢?哼,你是喜欢本王的身份?还是这张脸?或者是以后享不尽的荣华富贵?本王若变成一个又穷又丑的男人,你是不是仍会喜欢本王,嗯?” 端木逸唇边勾起一抹冷笑。 “怎么会……”昭阳郡主面上挂着僵硬的笑。 “上官昭阳,本王只说一次,本王对你这丑女人没兴趣,就算你脱光躺在本王的床上,本王也懒的看你一眼,带着你的虚伪滚出本王的王府,你若再敢纠缠本王,本王就将你扔到青楼去!” “你!” 昭阳郡主脸色惨白,端木逸毫不留情的话让她难堪到极点。 她愤然的瞪了一记言欣,羞恨的离开王府。 因为太后是站在她这一边的,所以她决定进宫找太后。 收场啦?言欣眨眨眼,虽然知道很不应该,可是,她还没看够呢…… 碍眼的人走了,端木逸脸上的阴霾也逐渐褪去,对上言欣又是一脸温柔似水的表情。 言欣静静地看着他的变脸,半晌,语气认真的说。 很有耐性的狡猾男人 “端木逸,你要是又穷又丑,换作是我,肯定不会喜欢你。” 丫鬟:“……” 总管:“……” 言欣的真情“告白”,令小月小如一干人等均傻了眼。 端木逸蹙起了眉,以为他要生气,没想他却放声狂笑,仿佛比听到什么好玩有趣的事,更能令他开心不已。 他的欣儿,真是他的开心果。 看他笑成这样,言欣郁闷了,她说的话真有这么好笑吗? “欣儿,你跑不掉的。”端木逸轻轻笑地说。 “跑?”跑什么? “上官昭阳那丑女人,这会铁定是进宫找母后诉状,母后一知道你的存在,你自然不能扔下本王,拍拍屁股自己跑人。” 言欣:“……” “呵呵,你跑到哪,本王都有办法把你逮回来。” 言欣皱眉,端木逸笑得开怀。 “端木逸,咱们有话好说。”言欣脑子转了转,冲他嘿嘿一笑。 “对欣儿,本王当然好说话。”端木逸也冲她淡淡一笑。 言欣很想赏他一记白眼,最后还是忍了下来。 “你想想,勉强来的感情是不能幸福的,一辈子的事,如果彼此不能情投意合,那多痛苦,你说是不是?”言欣卖力说。 “没关系,感情的事咱们可以慢慢陪养,本王有信心你会爱上本王的。”端木逸回。 言欣一脸黑线。 “如果没感觉,那你是不是要拖我一辈子?” “没关系,本王很有耐性的。” 端木逸一脸微笑。 “你到底想怎么样?”言欣火了。 “本王没想怎么样啊?”端木逸无辜的眨了眨眼。 言欣气败,发现自己只要对上这流氓,自己的舌头仿佛就是被猪啃了。 不爽的瞄了瞄他,言欣在纠结着,该怎么摆脱这无赖? 可摆脱了,之后她又怎么办?住哪?这个问题很重要…… 陌生的世界,没有半个亲朋好友,连这里的银子是怎么区分的,她都没弄明白呢,更别提,她走出王府后,该上哪去? “端木逸,你真讨厌女人?”言欣驼鸟的抱着最后一丝希望。 “本王不讨厌你。”端木逸愣了愣说。 这是什么回答? 假公济私 呜呜,没被帅哥讨厌,本来是件值得高兴的事,可她为什么就是笑不出来呢?杯具又无语的人生。 言欣纠结的左想右想,眼珠子也跟思维转来转去,端木逸唇边噙着一丝笑意,饶有兴味静静的望着她。 一个激灵,脑子里忽然捕捉到两个关键词,眼睛顿然一亮,抿抿险些要往上扬的唇线,对上端木逸那双漂亮的黑眸。 “你貌似被人逼婚是吧?” 端木逸挑挑眉,似笑非笑,“哦?然后呢?” “你想想,就算你拒绝了昭阳郡主的婚事,太后那边肯定还会继续塞女人给你,那你就会很烦,你也不想日子过得不舒坦,是吧?” 见他认真听着没反驳,言欣更加大力卖说着。 “如果我有办法令太后从今以后不会再拿女人来烦你,相对的,你也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言欣自信满满地盯着他,一副就等你点头的表情。 端木逸看着她,唇边勾起一抹狡黠的微笑。 “本王就知道欣儿不会不管我的,明天本王就带你进宫,说要娶你为妃,一来母后不会再来烦本王,二来咱们也可以好好陪养感情。” 啥? “……等等,你在说什么?”言欣急吼。 怎么事情跟她预料好的,完全不一样? “欣儿不是说要帮本王吗?”端木逸定定的看着她。 呃…… “我是这么说,可我没说把自己也搭上去。”言欣头疼。 “嗯?那欣儿有什么两全其美的法子?”眸光一转,端木逸正色看她。 “你不是讨厌女人靠近吗?那我就给你大力制造断袖的谣言,只要所有人以为你是喜欢男人,太后那边自然就不会再管你了……” 端木逸的脸色越来越黑,言欣就越说越小声,这一想法,她也是半公半私参和的,老被他欺压,她当然想趁机出口恶气,把他的名声搞臭。 所以,这会对上端木逸的眼睛,她心虚了。 呜呜,这厮是不是看出她假公济私了? “你说呢?”端木逸沉着脸,唇边的那抹笑让言欣毛骨悚然。 说?言欣咽咽口水,睁着困惑的眼睛看他,说什么? “那你想怎么样?”言欣没骨气的投降了。 帅哥死心塌地喜欢 “本王不是说了么,你嫁给本王当王妃,至于你喜欢不喜欢本王,来日方长,咱们可以慢慢来。”端木逸懒懒地说。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不答应呢?”言欣小心翼翼地问。 “那不在本王的考虑范围内。” ……流氓! 言欣气的牙痒痒,恨不得像条恶犬似地扑上去,往他肩膀上狠狠咬两口再说,可这厮肩膀太硬的话,他倒不痛不痒,弄痛自己的牙齿就划不来了。 “端木逸,我是为你好,娶了我对你没好处的,琴棋书画我样样都不会,说话粗鲁,又没身材,除了五官端正外,根本就一无是处,我会让你很没面子的,会让你在朋友面前抬不起头的。” 为了脱离狼爪,言欣使劲的损自己。 “本王不在意,这样就不会有人跟本王抢你。”端木逸抿唇轻笑。 “……”言欣嘴角抽搐。 呜呜,被这么个帅哥死心塌地喜欢着,到底是幸还是不幸? 看着她哭丧着脸,端木逸眸里带过一丝柔情,唇边的笑意更深了,眼中突地掠过一道狡黠的光芒。 “欣儿莫非仍是不相信本王的真心?”端木逸忽然颇是受伤地看着她。 “呃,我……”呜呜,别故意拿这双漂亮的眼睛看她,仿佛她真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看帅哥伤心,她也会心疼的。 “既然这样,咱们来立个契约好了。”端木逸正色地说。 啥,契约? “什么意思?”言欣怔怔看他。 端木逸冲她一笑。 “就是立约为证,本王若抛弃你,王府的财产通通给你。当然,你也可以立几个条件,只要是本王的能力范围内,本王都会答应你。” “真的通通都给我?”言欣眼睛闪啊闪,又带着一丝狐疑望着他。 虽说钱不是万能的,但是没钱的话,日子就没法过了! 可以轻松的过米虫生活,谁整天想着法子赚银子! “是。”端木逸凝着她,宠溺的撇嘴一笑,小财奴。 言欣迟疑了,这厮说得这么爽快,不会是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靠,立就立!不就一张契约,怎能让一个古人欺负到头上来?想占她便宜,哼,看谁最吃亏。 立约,贞操实权两手抓 “拿纸来!” 言欣清了清嗓子,大方一说,端木逸唇边浮起一个奸看的弧度,眸里的光线更是意味不明,很快又褪去。 言欣转眼瞪他的时候,端木逸脸上是笑眯眯的。 额~言欣忐忑的吞吞口水,为什么她有种掉进陷阱的错觉? 小如小月拿笔墨回来,盯着古人专用的文具,言欣头痛了,有好用又方便的圆珠笔,她怎么可能会有那闲情雅兴玩毛笔这东东…… 端木逸眼睑微微一抬,见她又皱眉又苦脸,仿佛跟眼前的笔黑有很大仇恨的愤视表情,端木逸忍着笑问: “怎么了?欣儿不识字?”【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平淡的话如果是出自其他人之口,言欣会觉的没什么,可出自这厮之口,怎么听都觉的带着鄙视的味。 “谁说的?本姑奶奶博览群书,识的字比你吃过的盐还多!”言欣的火气倏地直冲脑门,语气不爽地道。 小说也是博大精深的。 “哦?” 端木逸淡淡的看一眼,抿着的薄唇噙着戏谑地轻笑。 一旁的小月小如她们,也是忍不住偷偷掩着嘴儿噗哧一笑。 言欣扭脸狠狠瞪了一记偷笑的人。 “你那什么眼神?少废话,要立约就快写。”言欣恼羞成怒地说。 “呵呵,好,本王写,欣儿你说。”端木逸笑道。 哼,这还差不多! “听好了,我说一句,你就写一句,不能多也不能少,我不会重复的,所以你自己看着办。” 言欣就是故意刁难他,看他得意的小样,她心里就是不痛快,不折腾折腾他,她会憋的内伤。 “第一,没经过我的允许,你不能对我动手动脚。”贞操问题很重要。 “第二,我要王府的实权,我需要钱的时候,你不能说个不字。”经济问题也很重要。 “第三,我是好心帮你挡去太后的麻烦,所以咱们只是有名无实的夫妻,各奔各的,谁也别想管谁。”人身自由权拿在手上是最好的。 听着她惊世骇俗的“宣言”,小如小月她们表情傻呆呆地望着她,仿佛在看什么怪物。 “嗯,本王都写下来了,欣儿你接着说。”端木逸憋着一肚子的笑意看了她一眼。 言欣愣了,“你不反对么?” 天杀,上当了! “本王为什么要反对?欣儿说的条件本王认为合情合理啊。”端木逸微笑地问。 “……其它我还没想到,暂时就这样好了。”言欣结巴说,顿时一头雾水的感觉。 搞了半天,怎么好像就她一人在唱着独角戏?好歹也给她来点反应。 难不成这厮是“真心诚意”的和自己立契约?那她岂不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好吧,自我鄙视中…… 看着她一脸羞愧的垂下小脸,端木逸抿紧的唇线差点就破了功,强压下就要到唇边的笑意,将契约完整的写完。 “已经写好了,欣儿觉的没问题的话,也在下面签个名字就好。”端木逸把写好的契约递给她过目。 言欣愣愣的接过,心不在焉的看着里面的内容,前面那几条就是她刚说的,没想端木逸还真一字不差的全写出来了。 这厮吃什么长大的?记忆力这么好。 越往下看就越不对了,言欣的瞳仁愤愤睁得老大,什么叫犯一条就赔一个吻?这根本就是不公平条约! “端木逸,你在耍我?” 言欣怒视着他,忍下想将手上契约扔他脸上的冲动,努力告诉自己,要冷静,要镇定。 “欣儿是不是有什么误会?”端木逸一脸的无辜。 “误会?吭人还差不多!”言欣从鼻子里哼出声。 她就知道这厮没安好心,自己居然还傻呼呼相信,跟他立什么见鬼的契约。 端木逸好笑的看着她,满是深情地说:“怎么会?本王吭谁都好,绝不会舍得坑欣儿的。” 舍不得?骗谁啊?言欣凶狠狠瞪着他,吭得可大了! “什么叫除了你之外,不能多看别的男人一眼,不能跟陌生男人太亲近,更不能跟你以外的男人共处一室,如若犯了哪一条,就得赔一个吻?” “本王除了欣儿不会再看别的女人一眼,本王为欣儿如此守身如玉,欣儿当然不能给本王戴绿帽。” “去你的守身如玉,你自己本来就讨厌女人靠近,别拖我下水!”言欣捉狂了。 厚颜无耻的流氓,你说他怎么就不脸红一下?好意思说是为她守身如玉?言欣气得吐血。 身份是个问题 他讨厌女人靠近是他大爷的事,他怎么可以也强迫她跟着讨厌帅哥靠近呢?对着帅哥赏白眼,让帅哥伤心,多糟人鄙视,她言欣可做不出来。 这厮暂时除外。 不行,不行,怎么想,都是她最吃亏! “既然欣儿不满意,那就不好办了,那欣儿说的条件,本王自然也答应不了,本王还是叫人造条锁链。”端木逸自言自语地说。 “锁链?端木逸,你不会真想把我锁在王府里?”言欣惊愕地看他。 端木逸冲她笑得好不为难,“呵呵,本王怎么会舍得,可如果欣儿有逃离本王的想法,本王说不定真会控制不住这么做。” ……明明就是赤裸裸的威胁,这厮咋能说得仿佛自己也是深受其害似的? “签!我签!”言欣一咬牙。 不就是吻,就当被狗咬了。 又或者,“偷腥”的时候,专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她就不信,自己和帅哥能产生距离感。 “敢情欣儿是没意见了。”端木逸微笑的好心的将毛笔递给她。 言欣恼怒的白他一眼,心不甘情不愿的夺过笔,她又实在没用过毛笔写字,所以字体写得东倒西弯的,免免强强还能看出是“言欣”两个字。 “那,给你。”言欣将签好的契约扔给他。 “欣儿。”端木逸看着契约,微微拧起好看的眉头。 言欣不爽地瞪他:“干吗?” “你的字……好丑。”端木逸用着认真的口吻说。 ……靠!这厮一时不气她,他心里就不舒坦是不是? 老天,我恨你一万遍! 言欣恶狠狠瞪着他,恨不得将这厮瞪成白痴,那她就有机会翻身做主了,突地转念一想,她想起了一个纠结问题。 “端木逸,太后要问起咱们是怎么认识的,我该怎么回答啊?”言欣微微皱着眉,正色的看着他。 身份是个问题…… 端木逸瞅她一眼,懒懒地笑了:“天上掉下来的,是老天特意将你送来给本王的。” 言欣嘴角抽搐,要能说实话,她还纠结个啥?也不想想太后老人家的承受能力强不强。 上有政策下有对策 言欣郁闷的盯了盯端木逸两眼,这厮跟老天是不是相好来着,她好穿不穿,就偏穿到这厮后园的池塘? 无语望苍天…… “端木逸,你不会真这么跟太后说吧?”言欣苦着脸,很郁闷的。 “为什么不行?”端木逸凝视着她笑了。 言欣没好气地瞪他:“我不想以后走在街上,人人拿看怪物的眼光看我,我没兴趣当观赏品!” 天上掉下来的女人?靠,不好奇的是傻子!言欣咬牙。 “那本王把你藏起来,谁也不让看。”端木逸唇边带着戏谑的微笑,语气听起来挺认真的。 “我宁愿接受众人眼光的洗礼!”言欣恼凶瞪他一眼。 “洗礼?”端木逸微微蹙了下眉头,听不懂这个奇怪的词。 言欣对上端木逸好奇的目光,惊觉自己又用了现代语,她不想费劲跟古人解释,装傻充愣的朝他眨眨眼,嘿嘿干笑。 “没。当我什么都没说,你大爷爱咋就咋好了。”大不了姑奶奶女扮男装,一样可以出去勾搭勾搭。 端木逸半眯着眼眸看着她半会,勾魂的媚眼,弄得言欣心跳加速小鹿乱撞,呜呜,妖孽啊…… “欣儿吃饱了?”没有继续追问,端木逸忽然微笑地问。 吃?气都气饱了,谁还有心情吃? 心里是这么想的,却是很没骨气的轻轻“嗯”了一声,磨牙,你等着,姑奶奶总有一天会翻身做主的,言欣是如此坚信的。 “走吧。”端木逸起身说。 言欣愣了,抬头:“去哪?” “不会把你卖了,本王舍不得的。”端木逸调侃的冲她邪魅一笑。 “……” 姑奶奶想宰了你! 言欣呕死了,却只能老老实实的跟在端木逸的屁股后面走,瞪着他的后背,早将他秒杀几百回,直到各自坐上准备好的桥子。 正在气恼的言欣,压根就没想要欣赏周边的景物,当她站在一间茶楼门口时,才从愤慨的秒杀中回神,随即愣了愣。 一品居?茶楼?这厮带她来茶楼做啥?喝茶?去,用脚指头想也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事。 又一极品美男 顿然,言欣带着几分防备盯了他几眼,接收到她投来的视线,端木逸丝毫不在意的微笑着。 “傻站着干吗,进去啊,本王带你去见个人。” 见谁?看了看端木逸故作神秘的那抹笑意,言欣一头问号的跟着他进去。 “王爷,您来啦?” 一见他们进来,就有人迎了过来,躬身献媚笑眯眯的脸,见到端木逸身边的言欣,只是多瞄了两眼,献媚的笑容半分不减。 端木逸冷淡的“嗯”了一声,看也不看他一眼,眼睛瞟向楼上,那人很知情识趣的接话。 “王爷,四爷在楼上。” 四爷?言欣皱眉了,这又是哪一号人物?听起来怎么感觉像大叔类的? …奇…端木逸带她来,不会就是为了见这四爷吧? …书…言欣跟着端木逸上三楼,在最后的一间包厢停下,端木逸门也不敲,直接推门进去。 …网…脚正要踏进去的言欣,突然听到里面传来一道清亮好听的声音,带着轻佻调侃的味儿。 “哎呀呀,什么风把咱们的主角吹来了?美人投怀送抱的滋味如何?” “宫子轩,你再多说一个字,信不信本王将你从窗口扔下去?”端木逸的表情一点也不像在开玩笑。 言欣盯着大美男看,眼睛都看直了,那唇那眼那脸,美男,极品的美男…… 留意到某人灼热又激动的视线,宫子轩愣了,眼色惊诧的扫了她一眼,这女人是谁?他又扫了眼窗外,天要下红雨了,还是铁树要开花了? “逸,这位姑娘是?”询问的目光移回端木逸身上。 宫子轩带着七分好奇三分玩味打量表情丰富的女子,天下奇观啊,视女人为毒物的端木逸,居然破天荒妙的跟女人站一块? 太后老人家要知道了,她那个十岁起就不愿跟她亲近的宝贝儿子,不知会有多伤心呢。 “大美男,我叫言欣,言情的言,欣喜的欣,一回生两回熟,你就叫我欣儿得了。”言欣眼睛仍然闪闪发光的盯着美男看。 帅哥和美男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既然遇上了,当然得看够本,要不然多对不住自己。 敢当本王面勾搭男人 哇,美男的皮肤真好,水嫩嫩的还有光泽…… 言欣怔了怔,扭头看了看身边端木逸的侧脸,随即又转回来看美男,再摸摸自己的脸,哭丧着小脸。 呜呜~~~不公平啊,为什么两个大男人的皮肤比她这个做女人的还要好? “欣儿?”宫子轩笑了,觉的眼前的女人十分有趣。 宫子轩看着言欣之余,又淡淡地瞥了眼脸色渐渐阴沉的端木逸,微微一扬唇,对她更加感兴趣了。 心里则是乐开了花,有趣,实在有趣。 “嗯嗯,大美男叫什么名字?”言欣笑嘻嘻的追问。 “宫子轩。”宫子轩也笑眯眯的,十足一只老狐狸。 宫?嘎,美男就是美男,连姓也是独特的。 “你们两个很熟嘛。”端木逸忽然阴森森地开口。 言欣吞了吞唾沫,她怎么把大流氓给忘记了? 言欣正在痛苦皱紧眉头的时候,端木逸突然拽着她的手腕,不分轻重的力道,痛得她不满的惊喊。 “喂,端木逸,你轻点……” 被强势按坐下来的言欣,怒红眼瞪着坐下来的端木逸,好好的,这厮在生什么气? “欠本王的吻,回府后,本王自然会跟你讨。”端木逸脸色臭臭的,看了眼她,低声说。 啥? 言欣傻了,完全没听懂这厮在说什么外星话?脑子轰轰的,她想起契约这一事了。 “凭什么?我又没做错什么?”言欣不爽的怒瞪。 “没做错?刚刚是谁当着本王的面直勾勾看男人的?你当本王死了,是不是?”端木逸盯着她,磨牙冷笑。 隐忍压着怒意的语气,听得出端木逸此刻很生气。 言欣呆了几秒,她可以理解为这厮是在吃醋吗? ……呃,吃醋的男人是最不可理喻的,沉默是金,沉默是金。 宫子轩听着他们你一句我一句,至于对话的内容可以容后再探究。 他现在觉的比较稀奇的,是端木逸这张妒夫脸,呵呵,被熟人撞见了,说不定以为自己是不是活见鬼了。 “欣儿,你欠逸东西?欠他什么了,咱们现在也算朋友一场,说出来,我帮你还好了。”宫子轩装糊涂很热心地说。 美男在勾引她? 看着他,言欣感动得牛肉满面,这么好说话的美男上哪找啊? “宫子轩,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热心了?是不是奸商做太久了?”端木逸瞪着他冷笑。 “我跟欣儿投缘得紧,见不得她被人欺负。”宫子轩意味不明的微笑着。wωw奇Qìsuu書còm网 “欣儿,谁欺负你了?”端木逸低头看着她,很温柔的,脸部却是皮笑肉不笑的。 言欣望着面前这张大有你有胆子就给本王说出来,哼哼,后果会很凄惨,所以到唇边的话,又硬生生憋了回去。 “没、没人欺负我。”言欣不情愿的干笑两声,心里是欲哭无泪。 “哦,这样啊。”宫子轩淡淡地笑,用颇为暧昧的眼光扫了俩人一眼。 言欣面红耳赤,呜呜,她冤啊! “宫子轩,本王警告你,她是本王的,最好别妄想打她主意。”端木逸很不爽宫子轩的视线一直放在言欣身上。 言欣气得睁圆了瞳眸,靠!他们只是契约关系,这厮还真把她当成了私有物,她后悔了,不该签那张契约,应该能拖就拖。 宫子轩笑,有谁会想到那个厌恶女人靠近的端木逸,居然会沦落为爱吃醋的小气男人? “看一下又不会少两块肉,人家欣儿都没说话呢,你倒是急个什么劲?”宫子轩调侃地斜睨他一眼。 “就凭她是本王的!”端木逸占有欲十足的回。 “你的?逸,话不要说太早,这男未娶,女未嫁,怎么能说一定就会是你的?我说得对不对,欣儿?”宫子轩冲她暧昧一笑。 “啊?”言欣眨眼,有点怀疑,……美男~~这是在勾引她么? “怎么样,欣儿,要不要考虑下我?我有钱,长得也不错,更重要的,是我比他温柔。”宫子轩笑眯眯的推销自己。 “宫子轩,你皮痒是不是,敢跟本王抢人!”端木逸暴怒,一脸想杀人的表情。 呃,言欣想哭,帅哥为她争风吃醋,本来就是件值得让人骄傲的事,可…… 呜呜,这种运气,咱能不能不要? 端木逸在空气中恶狠狠瞪着宫子轩,宫子轩一副老神淡定微笑着。 宫子轩和端木逸 一阵诡异又沉默的气氛,言欣直觉自己屁股下面坐的全是剌肉的丁子。 坐立不安,坐立不安,呜呜,好想逃…… “你动真的?”宫子轩忽然很正色地望着他。 “我的样子像是在开玩笑吗?”端木逸不悦的拧起眉头扫了他一眼。 宫子轩沉默的看着端木逸,眸波流转,仿佛在思索什么,又在顾忌什么,半晌后,眸光清明的,迟疑的问了一句。 “她知道吗?” 端木逸清楚知道宫子轩这话指的是什么,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言欣愣眼了,看看端木逸,又看看宫子轩,什么东东啊,他们在打什么暗语?欺负她听不懂是不是! “这不关你事!”端木逸冷声道。 “哎呀呀,真绝情,好歹也是多年的朋友。不过,我也没说要关心你,我担心的是欣儿,欣儿有个意外我会心疼的。”宫子轩又恢复刚才轻佻的语气。 啥?意外?美男在说什么?言欣越听越糊涂。 “用不着你操这个心,本王绝对不会允许那样的事发生。”端木逸语气坚定地说。 “那女人不是什么普通角色,让她知道欣儿的存在,你确定自己能护欣儿周全?”宫子轩在意的是这个,北弦门的杀手可不是吃素的。 “宫子轩,你在怀疑本王连自己喜欢的女人都保护不了?”端木逸生气了。 “别瞪了,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相交多年,习以为常的宫子轩也不畏惧他。 “喂!我说你们两个,存心想无视我存在是不是!” 言欣忍无可忍,拍桌而怒。 相对言欣的激动,端木逸和宫子轩倒是很平静,俩人都收回视线,移到愤愤不满的言欣身上。 “欣儿,我们这不是一直在说你么。”宫子轩微笑。 靠!问题是你们说的,全是只有你们听得懂的火星语。 “端木逸,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不会连累到我吧?”言欣将美男摆一边,眼睛直直盯着他问。 “欣儿,你想太多,本王是王爷,谁敢惹本王?”端木逸轻笑。 “真的没有?”言欣一脸狐疑的看着他:“桃花债有吧?” “欣儿是在吃醋么?”端木逸笑得开心。 言欣怒目而视,拍掉他欲要伸过来的手。 和美男扮演伪兄妹 “去!我是不想因为你的桃花债,让自己处在危险的空气下生活,那张契约我要考虑作不作废。” 开什么国际玩笑,她言欣可不想莫名其妙的成了谁谁要暗杀的对象,照这样的剧情演下去,她是怎么死的估计也不知道。 “契约?”宫子轩听到一件让他感兴趣的事儿。 “宫子轩,这个你不需要知道,本王这次来找你,是有事要你帮忙。”端木逸先发制人,压根就不想让他追问下去。 “就知道你无事不登三宝殿,什么事,说吧。”宫子轩也不自讨没趣,端起茶懒洋洋的扫了眼他。 “明天本王就会带欣儿进宫见母后,本王会告诉母后,欣儿是你的妹妹。”端木逸一副来跟你打个招呼的表情。 言欣是惊得一愣一愣,端木逸带她来这,就是为了让她和美男扮演伪兄妹? 听到这语出惊人的话,宫子轩一口茶差点就很不雅的喷了出来,有些呛到的他咳了好几下,抬脸看着不像是在开玩笑的端木逸清了清嗓子。 “逸,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我们宫家没女儿。”宫子轩哭笑不得。 宫家也不知是不是风水不好,历来生的都是独子。 “不用你说本王也知道,就说是你们宫家失散在外的妹妹,最近才认回来。”端木逸有些不耐烦了。 “等等,你都没问过我呢!”言欣大声喊停。 靠!端木逸这厮是不是故意的,她要跟美男成了兄妹,即使是伪的,她也不能跟美男擦出啥爱的火花来。 呜呜,美男在眼前晃,自己却泡不了,多痛苦…… “欣儿有意见?”端木逸很好脾气的对她笑。 “当然有!为什么我非得要跟他演兄妹不可?”言欣挺直腰与端木逸对视。 “哦?”端木逸淡淡地扫了她一眼,微微扬着唇角,那笑带着意味不明的怒意,他用很不客气的口吻反问。 “如果母后问起欣儿的身世,欣儿打算怎么回话?” 怎么回?意外穿梭时空来的呗,然后误打误撞的掉进端木逸后园的池塘,威逼利诱的签下王妃契约。 这话,能说吗? 回去前宫子逸古怪的话 古代是迷信鬼神之说的,估计会把她当妖怪活烧了。 她又不是穿越穿出了脑残,言欣慢慢苦着一张小脸。 “那也用不着随便给我塞一个哥哥吧……”言欣纳闷的垂下脸,小声的喃喃挣扎道。 “本王也是为你好。”端木逸的黑眸里闪过一丝深沉的光芒。 “嗯?”言欣抬起不解的眼睛,这厮说话咋老一半一半的。 “我明白了,欣儿妹妹,以后请多多指教。”宫子轩对她微微一笑,仿佛就是一位慈爱的兄长。 有宫家做靠山,欣儿是安全的。 因为,至今为止,还没有谁敢与宫家为敌。 仿佛想到什么有趣的事,宫子轩唇边浮起一丝笑意,言欣眼睛发直的盯着他,美男就是美男,笑起来就是好看。 如果这笑能不这么诡异就更完美了。 “痛……”脖子颈间突然被人狠狠咬了一口,言欣从愣神中清醒过来。 这是哪?床上。 谁在压着她?端木逸半眯着危险的眼眸,居高临下的俯视她。 呃……,现在是什么情况? 啊,对了,她一直盯着宫子轩看,被醋劲满天飞的端木逸一路拽回了王府,直扔床上。 言欣傻傻地望着端木逸,脑子里又忍不住回想之前,宫子轩在她耳边说的悄悄话。 “欣儿,晚上的时候,要小心逸哦。”宫子轩轻轻地笑着。 听不懂他的话,她只能皱着眉头看他,问他是什么意思。 “想知道?别急,晚上你就会明白,我相信欣儿,不会这么轻易就被吓着的。”宫子轩仍是不怀好意的笑着。 她还没来得及朝他翻白眼,端木逸就一副老大不爽的拖着她出了一品居,恶狠狠的说要回去跟她算账。 “很好,终于舍得回神了!”端木逸的声音是咬牙切齿的。 “呃,端木逸,你没有什么不良嗜好吧?”仿佛没听到他的话,言欣一脑子都在纠结着回去前宫子轩跟她说的话。 呜呜,希望这厮晚上不会是个BT人物,应该不是的,言欣自我安慰着。 她名义上好歹也算是美男的“妹妹”,宫子轩他又怎么会见妹不救? 好歹给点面子 对,就是这样,别自己吓自己,你不能因为人家是流氓,就这样想人家,很不厚道的。 不良嗜好?听到这话,端木逸更加不悦的半眯起眼睛睨着她,这女人的小脑袋净是装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别想跟本王打岔,咱们的账还没算呢!”端木逸怒目一瞪。 “账?什么账?”言欣眨着眼睛装傻。 “你说呢?” 还敢跟他装傻?端木逸这会真气得不轻,漂亮的凤眼透着怒意直视着她,薄唇勾起一抹冷笑,冷得被压在身下的言欣心里打了个颤。 靠!摆着这张恐怖表情,这厮想干吗? 言欣皱着眉,很警惕的死死盯着他,想爬起来逃走,却发现自己根本就动不了,呜呜,这厮吃什么长大的,硬得跟铁似的。 逃脱无望,只能硬着头皮跟上面的人打起商量。 “那个,有话好说,呵呵。” “好啊,欣儿想怎么个说法?”端木逸微笑,一脸的大方。 “嘿嘿,你瞧咱们这样说话多不方便,不如坐下来慢慢说?” 言欣不停地告诉自己要卑躬屈膝,努力努力的绽着一张讨好的笑容,心里骂的却是这句愤愤不爽的话。 老娘又不是人肉垫,这厮想压到什么时候? “本王喜欢这样跟欣儿说话。”端木逸回她一个颠倒众生的微笑。 倒!差点把这厮是流氓的事给忘了! “端木逸,你不能这样,咱好歹也是个契约妃。” “怎样?” “你大爷多少都得给我留点面子!”言欣怒气难消的翻着白眼。 “就这样?”端木逸瞅了她一眼,轻笑:“行啊,先将欠本王的吻赔来。” “啥?我又没欠你的,干吗找我要?”言欣愣了三秒后,心虚的冲他怒吼一声。 呜呜,这厮是王爷,又不是土匪…… “欣儿,你好像忘记某些重要事了,本王可是很乐意帮你回想一下的。”端木逸盯着她半会,忽然很亲切的笑了。 言欣心里一个疙瘩,这厮的记忆为毛不能脑残一下? “那个不算数!”言欣一副死不认账的倔强样。 “欣儿想赖账?”端木逸仍是微笑的眯起眼睛。 堂堂王府居然是个空壳子 “我、当时明明有你在场的,这哪能算是违反规定?”言欣吓得一缩,眼珠子骨碌碌地转了起来。 端木逸深邃的眼眸不悦地眯成了一条线,仿佛言欣不提还好,一提他就越有气在,板着扑克脸低头看她。 “哼,当着本王的面,还敢勾搭男人,罪加一等!” “端木逸,你说点道理行不行!”言欣气结。 “本王一直在讲道理。” 靠!厚颜无耻的流氓,这算哪门子的讲道理? 呜呜,她错了,不该企图这厮能说出什么文明话来。 呜呜,她更后悔的,是那个契约。 呜呜,她怎么感觉自己掉进了狼窝,爬不出去了…… 自我默哀完,言欣压抑不住的怒火倏地又直冲脑门,恶狠狠瞪着上面的流氓加土匪,两排牙磨得吱吱作响。 “要吻没有要钱就有?滚去账房拿。”言欣没好脸色地道。 “欣儿。”端木逸忽然沉默了下来,用极其古怪又好笑的眼光瞅着她。 “干吗?契约里又没说明不能拿银子顶着。”言欣一脸理直气状地瞪着他。 “嗯,是这样没错。”端木逸笑了。 “那不就得了。”言欣赏他一记白痴眼,顿时有种逃离狼爪的感觉。 “可是欣儿,本王好像忘记跟你说,府里的账房是空的。”端木逸笑呵呵的。 啥? 空的? 空的意思是没钱了?靠!骗谁啊?这么大个王府,会没钱? “我不信!堂堂一个王府,怎么可能只是一个空壳子?”言欣打死也不愿相信,八成是这厮在耍她。 对,一定是这样,言欣又驼鸟的自我催眠着。 端木逸就是见不得她缩回壳里。 “空不空壳子,本王是不知道,可府里确确实实没有账房这东西。” 没有?言欣眯着眼睛看他,脑子顿时也有些混乱,越想越觉的好像有点不对…… “等等,账房是空的跟没有账房根本就是两码事好不好!”这厮分明就是故意在扭曲她嘛! “是吗?本王倒觉的一样意思。”端木逸眸光一转,微笑回道。 “没账房,总有人管钱吧?谁管你找谁要去。”言欣白白眼,没心思跟他在这问题上纠结。 饿了就要吃饭 “欣儿,你真聪明,还真没人管钱的。”端木逸英俊的脸上仍是带着懒懒的笑容。 “吻可以用银子顶着?”这个是关键。 “可以。”端木逸含笑点头。 “府里没账房更没管钱的,那花钱的时候要找谁?”问题出在这。 “本王从来不愁这个。”端木逸想了想,微笑说。 他确实不用烦钱的问题,只要他开口,自然有人弄好放到他手上,应该说是,他的钱都放在宫子轩其中一家钱庄里。 说起来,宫家的生意,有三分之一是他的,有宫子轩在,他也从来不用管这些烦心事。 言欣呆滞的傻眼了,表情愣愣地看着他,端木逸也一脸微笑地望着她,仿佛很满意她现在呆呆的可爱样。 “你……”此刻,言欣的大脑处于空白当机中。 “嗯?”端木逸也不急,一副我在耐心听的表情。 一秒~~ 二秒~~ 三秒~~ “我饿了。” “嗯?” 端木逸没想到她会冷不丁的扔出这句没头没脑的话,一时有些愣住没反应回来。 言欣瞥了眼他,有点得意的翘起了唇角,哼,让你一脸什么事都在你掌握之中的讨厌表情。 “我饿了,我要吃饭。” 是人都会肚子饿,饿了就得吃饭,所以言欣也没觉得有什么可耻的,睁着乌黑的眼睛直直与他对视着。 端木逸盯着她半会,颇是无力的露出一个十分无奈又好气的笑容,眸里却带着几分宠溺的温柔。 “欣儿,你就不能说别的话么?”端木逸摇头一笑,真懂杀风景的小女人。 “有!”言欣大喊一声。 “嗯?”端木逸淡淡地斜了眼她,仿佛也没期待能从她嘴里说出什么好话来。 “端木逸,你该减肥,重死了!”言欣夸大其词的不爽地嚷嚷道。 端木逸的表情呆了片刻,随即又很快的微微皱起眉头看她,被他用那双漂亮的眼睛一直盯着,言欣倒有些坦怯不安了。 呜呜,这厮干吗这样看她? “嗯,是该多吃点。”气氛静到不行的时候,端木逸忽然喃喃自语开口。 “啥?”言欣一脸的问号。 一物降一物? “胖点,抱起来舒服。”端木逸看了看她,一脸认真的。 言欣傻了一秒,靠!这厮是不是拐着弯说她发育不良? “滚,你这个思想不CJ的王爷!” 言欣恼羞成怒的挣扎,用尽吃奶的力气,狠狠推开压在身上的人,可,这厮的反应咋能这么快?居然没能将这混蛋流氓推跌下床。 言欣是又恨又气!咬牙切齿的磨着牙。 端木逸是有些听不懂的她话,见她气鼓鼓着一张小脸瞪自己,也没去深入研究她的话,冲她笑得邪气又讨好的。 “欣儿,你放心,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本王绝对不会嫌弃你。” 帅哥如此深情绵绵的对自己说着比蜜糖还甜的话,换作是谁都应该感动得一塌糊涂才是,偏偏言欣就恨不得冲上去,朝那张剌目的脸上咬几个牙印来泄恨。 言欣自认自己一直属于淡定型的,不知为啥只要遇上这厮,她就会气得跳脚,以往的淡定通通见鬼去了! 难道,真是一物降一物? 怒不可遏的言欣,随手摸到什么东西,就气冲冲地朝他扔过去,低吼一声。 “你给我闭嘴!” 端木逸唇边勾起愉悦的轻笑,一个移步,就轻易而举的避开扔来的枕头,没想枕头却砸到刚走来正张着口犹豫要不要说话的小如脸上。 连累无辜,言欣怔了怔,脸上浮起尴尬的红晕,狠狠瞪了一记仿佛事不关已的罪魁祸首。 “呃,那个……小如,你没事吧?”言欣不好意思地看着她。 “王妃,奴婢没事。”小如微笑,一脸什么事都没发生的表情。 接收到小如投来暧昧又偷笑的目光,言欣想哭的心都没了,小如肯定又误会了,以为她跟端木逸这厮刚刚是在打情骂俏来着。 呜呜,真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言欣觉得自己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晚膳准备好了?”端木逸敛起脸上的笑意,面无表情的转脸看着小如问话。 “是,王爷。”小如也惊觉自己刚刚的举动有些放肆,惶然垂下头。 “欣儿,本王还有点事要处理,就不陪你用膳了,乖乖听话。”端木逸转回脸看她,又是一脸的温柔。 努力的无视着 言欣白白眼,端木逸,咱家不是你养的宠物狗! 心情正闷的言欣,冷淡的瞟了眼端木逸之后,这会是连眼皮也懒得多抬一下了,撇撇嘴说道。 “好走,不送。”爱走不走。 端木逸一笑,视线灼灼地望着言欣半晌,挑了挑好看的眉头,仿佛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似的,唇边勾起轻佻的微笑。 “听欣儿的语气,好像是舍不得本王,那本王就留在这里陪你一起用膳好了。” “别!王爷是大忙人,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要因为我而误了事,我可担当不起的。”言欣咬牙。 “在本王眼里,没有什么事能比欣儿重要。”端木逸微笑。 呜呜,可咱不想要这份荣耀…… 即使再不爽,也抵不过肚子饿,又甩不开端木逸,言欣只能妥协的坐在位上,尽量无视身边这位一直噙着笑,却笑得叫她倍感不爽的家伙。 言欣自认自己真的有在奴力努力的无视着,可…… “端木逸,你不饿,也别猛往人家碗里夹菜行不行。” 看着堆起一座山似的一碗菜,言欣的眉头皱得快要打结了,她是肚子饿,不是饿猪投胎好不好。 “怎么了?是不是菜不合胃口?欣儿喜欢吃什么,本王命人再去弄。”端木逸看着她轻笑道。 “炸鸡腿。”言欣没好气的扔了一句。 “炸鸡腿?”从没听过这种菜名的端木逸微微拧了拧眉头。 呃,又说错话了,她咋就老惦记着这些没营养的垃圾食物呢?可有什么办法,她就是喜欢吃嘛,说到这个,她嘴又痒了。 “那个,你就当没听到吧,说了你也不懂,带你去又远。” 想到以后可能再也不能吃到香香的炸鸡腿,言欣就没心情敷衍,连食欲也减了下来,看着桌上的菜,忽然好像没胃口了。 “还有什么是本王弄不了的?欣儿你说,本王一定命人送来。”端木逸不忍看她失落。 听到这话,按理说是挺感动的,言欣却抬脸朝他白白眼,要有那么容易,她也不用发愁自己怎么回去。 算,咱不跟有代沟的古人计较。 宫里来人了 “端木逸,你好像很闲?”言欣瞟了他几眼,故意将话题扯开。 “嗯,本王好像是挺闲的。”端木逸回了眼她,很认真的想了想。 言欣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下,回答得可真干脆,这厮就不懂啥叫谦虚吗? “王爷,宫里来人了,是太后娘娘身边的福公公。”赵忠的声音突然从外面传了进来。 宫里?言欣愣了愣,那么快就兴师问罪来了?不得不说,那位昭阳郡主真是位行动派的主。 半口菜还咽在喉咙里,言欣有一种难以下咽的错觉。 好吧,该来的总是要来的,淡定吧。 仿佛是预料之中的事,端木逸一点也不急,表情是冷静的平淡的,他慢条斯理的放下筷子,然后站起身。 “欣儿,你自己吃,本王去去就回来。”端木逸低头看着她说道。 看着端木逸消失的背影,欣儿实在很想跟他说,你不回来也没关系的。 因为,这厮回来了,准没好事。 早没了食欲的言欣,心情纳闷的扔下筷子,挪了挪嘴唇,小脸无力的垮了下来,扭头看了眼一边的小月小如说道。 “不吃了,你们收了吧,随便准备水,我要洗澡。” “是,王妃。” 小如小月看了看她,抿唇笑笑,撤了桌上的饭菜下去。 真怀念什么都有的现代…… 想着想着,言欣坐在那里发了好一会儿呆,等洗完了澡,小如小月也退下去了,也没见端木逸回来。 言欣睁着眼睛躺在床上,在一个流氓狼窝里,她还是保有几分警惕的。 想到那厮每次故意靠过来,那张放大N倍的俊脸,她就心有余季,害人家心脏乱跳一把。 呃…… 那个不能怪她,一个迷人的妖孽帅哥忽然就要跟你鼻子碰鼻子了,没脸红的,多少也该有点不自在吧? 所以,真的不能怪她。 睁着睁着,眼皮就越来越重,抵不过一天折腾下来的倦意,恍惚中,言欣渐渐闭上眼睛睡着了。 也不知自己睡了多久,迷迷糊糊中,感觉好像有什么人坐在床沿边,眼巴巴地看着自己。 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言欣迷糊的睁着半眯的眼睛,眼前一片模糊不清,她困困的揉了揉惺忪的眼睛,倏地觉得很不对劲。 屏气,慢慢放下手,视线偷偷瞄去…… 果然看到床沿上坐着个黑影,骇然吓得睡意全消的言欣,反射性地捂住差点惊叫起来的嘴巴。 言欣咽了咽口水,惊魂未定的双瞳紧张地收缩着,两排牙齿也不经吓的打起抖来,支撑着身子往后挪动。 “你……是……人……是……鬼……?”言欣颤着音问。 烛光不知何时熄了,房里的光线根本就不够,所以言欣一时也看不清这团黑影是什么东西。 呜呜,她是倒霉了点,可也没必要杯具到遇上传中的那些脏东西吧? 那团黑东西没说话也没反应,仿佛一直在盯着她,言欣只觉一阵头皮发麻…… 呜呜,小如小月…… 呜呜,端木逸那厮死哪了…… 言欣正犹豫是该喊救命还是啥的,好惊动下外面的人,那团黑影突然起身了,言欣猛地吓得一缩。 心提到嗓子眼上,言欣惊惶地看着黑影,以为黑影走了,正想大大的松了口气,房里的忽然亮了起来。 怔怔的眨了眨眼睛,还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一道人影就激动的扑到她身上来,腰被身上的男人搂得死紧,言欣在他怀里怎么推都推不开。 “老婆!老婆!”身上的男人带着兴奋的口吻叫着她。 言欣的大脑有一瞬间的停顿,在怀疑自己是不是惊吓过度,以至于产生了幻听觉? 呆滞了好一会儿,言欣这才猛然回神,自己正被一个连面都还没看清的陌生男人吃着豆腐,愤怒的挣扎着。 “喂,你谁啊?谁是你老婆,快放开我!” 等等,老婆? 她没失忆的话,这种叫法貌似在现代才有的吧? 呃…… 言欣惊疑是不是睡一觉后,自己又换地方穿了? 可当她看清赖在自己身上陌生男人的真面目后,大脑顿时又短暂的处于当机状态,疑惑的问题扔太平洋对面了,她傻愣愣的又眨了眨眼睛。 “端木逸,你又在玩什么?”言欣朝他怒吼。 双重人格分裂症? 靠!担惊受怕了半天,原来竟然是这厮家伙! “老婆,你好香。”端木逸露着灿烂的笑容,又缠到她身上,一脸幸福的表情。 啥,香?咱又不是香妃,香个屁! 言欣反射性的翻白眼,后想想又觉得一阵不对,真的很不对劲…… 狐疑的上下扫了扫,这个八爪鱼似的大型忠犬帅哥就是那个有他说没你说的无赖流氓端木逸? 这个绝对是冷笑话! 言欣很“用力”的盯着端木逸看了大半晌,皱眉着眉头,松了又皱,皱了又松,最后咽咽口水小心询问。 “那个,你是端木逸?”言欣迷糊了,有点搞不清现在的状况。 “老婆。”大型忠犬的端木逸咧嘴笑得好讨喜。 “你蹭够没有?乖乖的坐着,我话还没问完呢!”言欣用手挡着,将这只缠人的八爪鱼推离自己。 见他真的乖乖不动,漂亮的眼睛灼灼的看着她,仿佛就像只正在等着主人摸头夸张自己的小哈巴狗。 言欣有种被萌到的感觉,嗅到自己终于有翻身机会的味道。 “老婆想问什么? “你真的是端木逸?” 言欣仍是有些怀疑,呃,不是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吗?是不是她白天被端木逸欺压的缘故,想着可以翻身压回来。 所以,这个也许说不字大概有可能是……梦? 为了确定自己是不是在做梦,言欣傻傻的抬起自己的手往手臂上狠狠咬一口,言欣的小脸皱成一团痛呼出声。 会痛? 言欣又傻傻的看了看端木逸,视线慢慢跟着移回自己手臂上的牙印,脑子一阵呆滞中,不是梦? “老婆,你真可爱。”端木逸又扑了过来,亲了亲她的小脸。 言欣这次任由他抱着,没有推开他,小脸正茫茫然然的,现在这种情况是怎么回事啊? 呜呜,这厮是AB型的么?有谁来跟她解释一下? 明明就是同一个家伙,性子却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不是撞到头了,就是这厮得了双重人格分裂症…… 人格分裂?言欣一脑子黑线中。 言欣脑子里正乱糟糟的,这个大型忠犬还不懂看人脸色的死缠着她,她心里老大不痛快,瞪他一眼。 和她一样来自现代 “我不是你老婆!” “你就是我的老婆,是我白纸黑字签回来的老婆。”忠犬端木逸笑得开心。 言欣愣了,连这种事都知道?人格分裂不是都不知道另一方存在的吗? 半眯着怀疑的眼睛直直盯着端木逸,言欣左看右看,也看不出这厮是故意装出来的,形象差太远了。 “端木逸,你是不是有……”人格分裂症,这样的现代话,言欣问不出来,问了估计还得由她来解释一番。 言欣又头痛了,张着嘴不知怎么把话继续说下去,她实在很纠结,现代的人格分裂症换到古代该怎么说呢? “老婆,你不能嫌弃我!”端木逸突然将她抱得更紧了,语气听起来很委屈。 言欣脑子一下子没转过来,被他的双臂箍得紧紧的,她都怀疑自己下一秒是不是就要窒息而死,一边挣着一边气急败坏的怒吼: “嫌弃什么?” 端木逸仿佛也觉得自己太用力,眸中闪过一丝心疼,放松了力道,却没有放手的意思,仍是紧紧抱着怀里的她。 “老婆,我就知道你不会嫌弃我有病的。”端木逸笑得一脸的灿烂炫目。 靠!这厮说话就不能注意一下用词吗?存心想引人误会是不是? 言欣无语的白白眼,暂时没那心情跟他继续在人格分裂的问题上纠结,改天得去问宫子轩,那家伙肯定知道。 “端木逸,你为什么会叫我老婆?我意思是你怎么会知道老婆这个叫法的?” 她现在比较在意的是这个。 说不定这个时空里,有人跟她一样是穿来的?她倒是整个人穿了。 不管是不是,能在这个陌生的时空里找到一个同伴,也是件让人值得高兴的事。 端木逸眸光转了转,冲她嘻嘻一笑:“别人告诉我的。” “……”言欣眼睛冒起亮光,兴奋的追问道:“你的意思是说,有人告诉你老婆就是娘子?” “老婆,你真聪明,一猜就中。”端木逸惊讶过后,又像条忠犬似的蹭着她,绽着大大的笑容,可惜后面没尾巴,若不然,定是摇得惊天动地。 “那个人现在在哪?”言欣激动啊,那人肯定和她一样来自现代的。 折腾…… “不知道。”端木逸老实说道。 “不知道?”言欣傻了,这是什么答案?那她岂不是白白激动一场了? “嗯,皇兄也在找她,因为皇兄说要娶她进宫当妃子,她当天晚上就跑了。” “……” 敢放皇帝鸽子的女人,确实像是现代人会做的事,可惜不能见到人,言欣郁闷,有点小失望。 “老婆?” “都说不要蹭了,听到没有。”言欣烦躁的狠狠瞪人。 看着眼前这个笑得一脸白目的家伙,言欣有想暴他头的冲动…… 看出她的不悦,端木逸不敢再造次了,安安分分的坐好,只是拿着被主人抛弃的小狗瞍神可怜瞅着~ “端木逸。” “老婆~~” 端木逸忽然叫得那个热情,化身忠犬扑了过去,言欣吓了一跳,被他扑倒在床上,亲了满脸的口水,言欣一脸黑线加嘴角抽搐,手脚并用,使出吃奶的力气挣扎。 推不动这尊大忠犬,言欣怒意横生,气愤的张嘴狠狠咬上男人的肩膀,我咬,我咬,咬死你,叫你欺负人~~ “痛……” 肩膀仿佛被人咬掉一块肉,忠犬男人用着泪汪汪的委屈眼神控诉着。 某人毫不心软的瞪着,恶狠狠的威胁发话—— “你再敢不经我同意就擅自扑过来试试看!” “老婆~”颇是委屈的鼻音。 “我要睡觉,离我一尺之远,不准半夜偷偷爬上床!”心硬如铁。 看着端木逸又用着可怜的小狗眼神看自己一眼,然后听话的乖乖缩到一旁的长榻上。 言欣忍着唇边快上扬的笑意平躺下来,翻了个身以背隔绝某个男人的视线,咧嘴直笑。 真爽!如果这厮的脾性能永远都如此忠犬好欺负就好了! “重死了!不干了,不干了!你们就可怜可怜我的脑袋,别再加东西上去了!” 折腾了大半天,言欣一早上的好脾性都被头顶上那些金光闪闪的头饰给压没了,全被她摘了下来。 NND,进个宫怎么这么麻烦,又是正装又是头饰的,姑奶奶不去了! 受罪了半天,对上端木逸就没好脸色,言欣恶狠狠瞪着悠然自得喝着茶的破男人,她开始怀念那只八爪忠犬了。 进宫…… “端木逸,我不要进宫了!”语气一点也不是在商量,更不是在闹别扭。 皇宫规矩多又一板一眼的,想想就浑身不舒服,她干嘛要给自己找罪受。 “好。”端木逸淡淡看她一眼,没反对。 “真的?我不用去了?”言欣心下高兴,又有些不相信的看着他。 “嗯,欣儿既然不想去,本王又哪里舍得让你受委屈,不去就不去,也没什么,就让母后老人家出宫来王府一趟好了。” “没,我开玩笑的,呵呵。” 言欣咬牙,她以前怎么没看出这流氓王爷也有腹黑的一面,什么不近女色,什么脾性火爆,通通都是放屁! 她、一、点、也、没、看、出、来!! 想想还是觉的很不爽,再狠狠瞪一眼,心里默默的念着:尊老爱幼,尊老爱幼,忍了~~ “欣儿,母后又不是什么毒蛇猛兽,你不用这么紧张的。”端木逸微笑的侧脸看她。 言欣扫了眼前面带路的宫人,视线便移回端木逸的脸上,小声的与他对话。 “端木逸,太后老人家好不好说话,事先声明,你得顾着我。”希望面对的不会是会慈禧~~ “放心,有本王在,不会让人欺负你的。”端木逸紧紧握着她的手。 言欣白白眼,没有抽回手。 御花园,太后和后宫几分名妃子在赏菊品点心,上官昭阳坐在离太后最近的位子。 “太后娘娘,王爷到了。”太监公公微微垂下身子低声说了句。 太后抿了一口上好的龙井茶,不紧不慢的抬起脸,看见两人相握的手,眼中略过一丝丝惊愣。 顿下,心里酸溜溜有些不是滋味,这个小儿子多久没跟她如此亲昵过了。 “逸,你来啦。”太后露出慈爱的笑容。“母后。”端木逸恭敬的唤了声。 “逸,这位姑娘可是掉进你府里池塘的奇怪女子?” 话锋一转,太后犀利的视线落到了言欣身上,望着仍然挂着淡淡笑容,言欣吓得一个哆嗦,下意识的吞吞唾沫。 后宫的女人没一个好惹的,由其是这种成精的~~ 太后…… “母后,欣儿是子轩的妹妹,不是什么奇怪的女人!”端木逸说,语气带着围护。 “宫家的人?”闻言,太后确实愣了半会,“本宫记得,小轩似乎没有妹妹?” 宫子轩是太后认的半个干儿子,对宫家的事也略知一二。 “没有不代表一定不会有,欣儿是宫家失散在外的女儿,最近才跟子轩相认,母后自然还不知道。” 言欣瞟了眼身边说谎不打草稿的某男,这厮扯起谎来,居然能面色不改,放到现代,准一影帝人物! “真是这样?”太后不由多看了几眼,眼中仍是有着几分质疑。 “母后,儿臣什么时候骗过你!” 端木逸的好脾性几乎全用到言欣身上了,即使对方是自己的母后,他也向来没什么耐性可言。 太后头疼的笑了笑,最宠的就是这个小儿子,也不会真的怪罪他。 “你叫欣儿,是吧。”太后把目光落回她身上。 “是的,太后娘娘。”逼于无奈的言欣,只能淡定的回了记微笑。 “今年多大了?” “二十。” “二十?”太后皱眉了。 言欣干笑两声,在场人的脸色也有了微微变化。 额~耶稣,原谅她吧,她不是故意的,人家一时忘记古今区别了~~~ 二十,放到现代,是花花年纪,放到古代,那就意味着是嫁不出的剩女。 “太后娘娘。”上官昭阳轻轻唤了一声似乎已经走神的太后。 言欣依然站得直直的,毫不心虚的接受众人非一般的怪异目光,保持着面部微笑,淡定啊淡定。 察觉到自己失态,太后定定神,板回威严脸,看着言欣眼神复杂,好一会儿,才继续开口。 太后:“欣儿,琴艺如何?” 言欣:“不会。” 太后:“棋艺?” 言欣:“不会。” 太后:“那文采?” 言欣:“不会。” 这一问一答,太后的脸色已经黑场了,气氛的不对劲,其她妃子大气也不敢多喘一下,上官昭阳投来的眼神也愈加鄙夷。 端木逸握着言欣的手微微加了力,凑近她耳畔,压低了嗓音:“欣儿,你故意的是吧?” 言欣猛地睁了睁瞳仁,恨恨的鄙视,这厮能不能不要这么敏锐。 两女共侍一夫? “母后,儿臣要娶的是王妃,又不是歌姬。”端木逸抬起脸,又是一张臭臭俊容。 “逸,你真要娶欣儿为妃?”太后正色问。 “是!”端木逸老大不爽的回了一个字,誓有准备拉人闪场的举动。 太后迟疑,小儿子终于肯娶妃,她自然高兴,宫家的女儿,身份过得去,但什么也不会女子,只怕委屈了逸。 看了眼身边的上官昭阳,见她同样在瞅着自己,太后有点拿捏不定了,昭儿这个儿媳妇是她最满意的人选。 “欣儿,你愿意嫁给逸为妃?”太后忽然把问题转到她身上。 这种情况,仿佛就像站在牧师面前,问你愿不愿意嫁给某某某为合法妻子,如果可以,言欣很想跳起来大声宣布:我不愿意! 看了看某男人,对方唇边那抹温柔的笑,毛骨悚然…… 言欣低下头,默认了~~ 端木逸笑了,惬意的~~ 从没见过小儿子有如此温柔的一面,太后惊愕不少。 “母后不赞成?”刚笑得温柔的端木逸瞬间又板回脸。 太后不看他,心里已拿了主意,看着言欣笑了笑: “既然如此,欣儿跟昭儿和逸同时完婚,你们彼此不分大小,共侍一夫,欣儿没意见吧?” “母后,我此生只会有欣儿一个妻子,你不要擅自乱塞女人给儿臣!” 言欣愣愣没说话,端木逸已经按耐不住发起怒来,丝毫不在意这话会给上官昭阳带来多大难堪。 给脸不要脸,哼,妄想拿太后来压他! “逸!”话说过了,太后怒喝,平了平气息,太后淡淡发话:“你们都退下。” 众人不敢多留,纷纷起身告退,上官昭阳不甘不愿的跟着其她妃子一起离开,宫女太监也退得干干净。 言欣哭,她能不能一起闪场…… “欣儿你到那边走走,等下我去找你。”端木逸的意思是让她先离开。 言欣点了点头,这种严肃的气氛,还是先溜为妙! 端木逸目送她走远,身后便传来太后无奈又头疼的声音: “逸,母后让你娶昭儿,也是为你着想,母后也看得出欣儿这孩子脾性好,但她琴棋书法什么都不会,母后怕日后会落你面子。” 母子之间的对话 “母后,儿臣刚已经说了,我只会有欣儿一个妻子!”端木逸转回身看她。 “你!”太后叹气。 “母后,她已经知道。” “什么?”太后愣了愣,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不由问:“那,她有什么反应?” “没有。”端木逸笑了。 “一点惊讶也没有?”太后再问,心里却在高兴这个儿子第一次在面对这种问题上没有阴着脸。 一个身体,同时住着两个不同性格的人,任谁听了都会觉的诡异,多少会带着惧意。 “是,没有。” 端木逸不由回想自己是如何的忐忑不安,甚至不敢去看她的眼睛,怕在她眼里看到自己不愿意见到的情绪。 可,没有,什么没有,只是淡淡的撇了自己一眼,没有惊讶,没有畏惧,仿佛自己在她眼里不过是一个正常的平凡人。 瞬间,那颗悬在半空的心,总实踏实了。 第一眼看到她,他就知道这人是他的,只能是他的,所以不想她知道自己另一面后,对自己有怯意。 还好,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 太后瞅着小儿子唇边扬起的那抹幸福弧度,也不由欣慰的笑了。 言欣无聊的踢走脚边的小石头,回头瞧了瞧,微微的撇撇嘴,也不知他们要私聊到什么时候。 扫了扫四周,根本找不出一个人影来推理她,郁闷,好想出宫…… 那么闷又无趣的一个皇宫,真想不明白怎么会有这么多人想挤进来。 脑海里忽然闪过端木逸说只会有自己一个妻子的画面,不知怎么地烧红了脸,心跳也怦怦加快。 怎么会这样?言欣手忙脚乱的死死按住胸口,希望不要再乱跳不停,打死也不承认自己有些悸动。 “不许跳!”言欣瞪着自己的胸口。 “我没跳啊。” 身后响起陌生的声音,言欣吓了一跳,急急转过身,触目的,是一个紫衣美女冲自己挤眉毛弄眼。 “你是谁?”看她这一身打扮,肯定不会是宫女。 “我?”美女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笑嘻嘻说:“端木香香,他们都叫我香香公主。” 事情的真相 香香公主?好耳熟,一激灵,香香公主不就是那个推端木逸下水,令他厌恶女人的“凶手”! “香香公主有事?”言欣古怪的看了美女一眼,美女看她的眼神也太热情。 “你就是逸哥哥准备要娶的王妃?”端木香香凑近,上下打量她。 “好像是这样。”不知道为什么,言欣感觉自己忽然冒起了鸡皮疙瘩,后退一步看着她。 “哦。”端木香香幽幽瞅了她一眼:“你应该知道逸哥哥身上的秘密了吧,你不怕?” 秘密?言欣想了想,“如果你指的是他双重性格,我不觉的有什么好怕的。” 相反,她比较萌大型犬的端木逸,答应当然是:好欺负! 耶稣,人家这是女王潜质,不是恶劣~~ 端木香香眼神闪了闪,唇边扬起意味不明的笑,这个嫂子,她喜欢。 “喂,你叫什么名字?”端木香香一脸爽快。 “言欣。”言欣瞥她一眼,同样爽快的回。 “欣儿,其实逸哥哥《奇》会变成这样,我多少《书》有些责任,如果当年不是《网》我玩皮推他下水的话,事情也不会变成这样。” 额~~不要告诉她,原来溺水也能溺出个双重人格来…… “重点不是这个吧。”她没看出美女哪里有后悔。 “嘿嘿,欣儿,是不是你们那个世界都像你这样的,唉,怎么不弄个好骗的。”端木香香一脸失望小样。 “你……”言欣又惊又呆的看着端木美女。 “别这么看着我。”端木香香颇无辜的眨眨瞍:“我只是算出逸哥哥的另一半是来自另一个世界,你可不是我弄来的。” 算?美女真有两把刷子,居然能算出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等等,言欣顿时眼睛一亮:“那太后……” “母后不知道。”端木香香打断她,说:“没人知道我有这本事。”她也不打算说。 言欣抿唇半会,“我真是端木逸的另一半,你会不会算错了?” 她和端木逸,这不会是孽缘吧? 端木香香冲她古怪一笑:“怎么?你不信?那好,咱们来赌一场,我压你最后一定会爱上逸哥哥,我赢了,你给我百两黄金,你赢了,换我给你。” 奸情无所不在 百两黄金?还纯金的~~言欣一脑黑线,古人可真会赌…… “欣儿不会不敢吧?还是,你现在已经爱上逸哥哥了?”端木香香一脸暧昧的瞅着她,一副有奸情的嘴脸。 言欣咬牙,岂能被个古人看扁了,豁出去了:“行,赌就赌,怕你!” “好,爽快,一言为定了,到时你要输了,可不能赖账。”端木香香大笑。 “这么好玩的事,怎么能少得了我。”一记轻笑悠悠响起。 言欣和端木香香同时回头一看,一愣一惊的。 “秦大哥。”端木香香惊喜。 言欣看向来人,这位身高一百八面部俊朗的帅哥从哪冒出来的?又见端木美女忽然摆出了小女人姿态。 “香香又调皮了。”秦少怀宠溺的摸摸她的头,把她当妹妹似的疼着。 “秦大哥,人家哪有。”端木香香吐了吐舌头。 言欣一阵恶寒~~~端木美女,你能不能不要如此茶毒人! “你好,我叫秦少怀,是逸一起玩到大的朋友。”秦少怀看向言欣,礼貌的自我介绍。 言欣定定神,看着秦帅哥露出自认非常友善的笑容:“我是言欣,如果你不介意我叫你秦大哥的话,你可以叫我欣儿。” “好,欣儿。”秦少怀大方笑着点点头。 “秦大哥,你来得正好,刚才我们的谈话想必你也听到了,秦大哥你就当我们的见证人好了,免得到时有人懒皮。” 端木香香亲昵的拢着秦少怀的手臂,意有所指的瞟了她一眼。 “这么有趣的事,自然不能少得了我。”秦少怀兴味盎然的看着她们。 言欣看看端木美女,又看看秦帅哥,抿抿唇没说话,顿了顿,视线在俩人之间来回转了转,有奸情,绝对有奸情。 “话说,秦大哥怎么会出现在宫里?”言欣脸上笑的灿烂,心里却在打起小九九。 “对哟,秦大哥你怎么会在宫里,是不是皇上哥哥回来了?”端木香香兴觉不对,热切的缠着他问话。 “嗯。”秦少怀笑了笑。 “既然这样,那你快去,别让皇上哥哥等极了,谈完了,记得来找我,你答应过教我骑马的。”端木香香甜甜的笑道。 各怀鬼胎的两个女人 “好。”秦少怀又宠溺的摸摸她的头,转脸看着言欣说:“那,你们聊,我先去见皇上,欣儿有兴趣的话,可以跟我们一起来。” 言欣笑了笑,没答应也没拒绝,去当电灯泡?还是免了吧,她可不想被端木美女瞪死。 “喂,回神了,还看,人都走了。”秦少怀一走,言欣便忍不住调侃起端木美女。 “我喜欢他。”端木香香说,一点也不觉的自己的话有什么值得好害羞的。 “嗯,看得出来。”言欣笑。 “如果他有喜欢的人,我会祝福他。”端木香香扭过脸望着她,认真地道:“我一定会让他喜欢我,然后娶我。” “哦,那恭祝你把他顺利追到手。”言欣在心里为秦帅哥默哀三秒~~ “欣儿,你要帮我。”端木香香说。 “怎么帮?”她能帮什么,想不出。 “帮我把他迷倒放我床上。”很认真的,脸不红气不喘。 言欣:“……” 额~~端木美女,你确定你这是追,而不是准备霸王硬上弓?! “你有迷药?”言欣眸里闪着精光。 “怎么,你也想要?”端木香香看了看她,大方说:“行,改日我让人给你送去,嘿嘿,欣儿,你不会准备给逸哥哥用吧?” 无视端木美女扫来的暧昧眼神,言欣露齿一笑:“彼此彼此。”大家是半斤八两,谁也不说谁。 “欣儿,以后离这女人远点。”端木逸走来,一把将人儿搂进怀里。 端木逸?言欣怔了,这厮什么时候来的,他没听她们对话吧?言欣紧张的观察他的脸色,见没什么不对劲,松了口气。 她不想迷药还没派上用场,就被这厮识破了,那多浪费。 “讨厌,逸哥哥欺负人。”端木香香娇嗔,委屈的撇撇小嘴。 “端木香香,只有少怀那笨蛋才会受你这一套,你可别教坏我的欣儿。”端木逸不客气地说。 “逸哥哥真小气,我就知道你还在惦恨我推你下水的事。” 端木香香半真半假的开着玩笑话,哼哼,现在多好,总比以前小小年纪就摆着一张面瘫脸好。 狐狸美男宫子轩 “欣儿,别管她,我们回去。”端木逸牵起她的手就走人,懒得甩这个一肚子坏水的妹妹,让秦少怀头疼去。 言欣被他拉着走,不得不得回头看了看身后的人,端木香香冲她扬扬眉,意思是:放心,你要的东西会派人送到。 按下来的两天,王府很热闹,下人个个脸上挂着“高兴”两个字,因为他们家王爷终于要成亲了。 端木逸是神清气爽,见人也不会像以前那样,把唇抿得紧紧的,活像人家欠了他几百万两。 言欣呢,她郁闷中,为什么呢,因为再过两天她就得跟端木逸拜堂成亲了,好在端木美女将她要的东西送来了。 言欣握了握手里的那包迷药,新婚之夜能不能安全度过就靠它了,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言欣赶紧把东西收好。 “王妃,凤冠霞帔已经做好了,你试试合不合身,好让师父再改。”小月推门进来说。 言欣郁闷,又来了,能不能饶了她…… “小月,都试过几遍了,不用再试了吧。”看着桌上的大红衣服,言欣觉的剌眼得紧,恨不得扔地上踩两脚。 “不行,王妃你就再试试。”只要扯到这问题,小月就会变得特别强势。 靠!谁来搭救搭救她…… “欣儿,都快成亲的人了,怎么还苦着一张小脸。”门外传来宫子轩戏谑的轻笑声。 “宫子轩!”言欣大叫一声,仿佛看到救星,兴冲冲的拖着他往外走,“小月,我跟宫子轩有话要聊,就不试了。” 甩掉身后直跳脚的小月,言欣总算松了口气,看了看笑的一脸狐狸相的宫子轩,言欣皱皱眉头。 “宫子轩,你不要笑得如此吓人好不好,好歹我也是你名义上的妹妹。” 奶奶的,她当初哪只眼睛进沙子了,怎么会觉的这只成精的狐狸是个老好人呢…… “欣儿,我怎么听到有人没大没小的直呼其名?”宫子轩笑:“乖,叫声大哥听听!” 言欣盯着宫子轩,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了转,嘿笑一声,小脸慢慢露出灿烂般的甜美笑容,剌眼得宫子轩微微眯了眯眼睛。 吃醋的男人 这丫头怎么跟香香那事儿精一样喜欢不安分,听说还从香香那要来迷药,宫子轩仿佛想到会有什么有趣的事出现,不由勾了勾唇角。 “宫子轩,说实话。”言欣忽然一脸正色。 “什么?”宫子轩愣疑看她。 “你真不适合这副小媳妇样,会害我将今天吃的东西全吐出来的。” 宫子轩好气又好笑,敢情他这个新妹妹也不是什么好欺负的小绵羊,瞄到某个身影,眸光一转。 言欣蹙眉扫了眼搭在自己右肩的手,狐疑的盯着宫子轩的脸,这家伙怎么干嘛忽然摆出一副兄妹友爱的小样? “你们在干什么!” 端木逸的一声怒吼,宫子轩眸里闪过那抹奸计得逞的狐狸笑,言欣脸色黑成三条线,她就知道这死狐狸没安好心。 手腕一痛,被来人大力的扯进硬绑绑的胸膛,宫子轩丝毫不在意某人射来可以冻死人的杀人目光。 “逸,我在和欣儿陪养感情,她现在可是我的妹妹”宫子轩朝她暧昧的眨眨眼。 “宫子轩,你可以走了!”端木逸冷着脸。 “哇,逸,你不会想利用完就赶人吧!”宫子轩不满的叫道,唉呀呀,重色轻友,交友不慎,交友不慎。 端木逸懒得甩这个脸皮厚的家伙,拽着言欣走人,言欣踉踉跄跄跟着端木逸走,回头狠狠瞪了一记宫子轩,后者居然还笑得一脸狐狸冲她挥挥手。 言欣咬牙切齿,宫子轩,你给本姑奶奶记住,此仇不报非穿越女! 言欣万分头疼的看着眼前这个明显是吃醋的男人,为什么此刻面对的不是那个大型犬的端木逸呢~~ “端木逸,别激动,咱们有话好商量,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言欣边走边挣扎着,使劲想从他爪里抽回自己的手,偏偏这厮抓得太紧,抽不回来,干脆放弃。 端木逸怒气冲冲的脚步终于敢稍停下来,回头斜视着她,面无表情的,还没应付过这样的端木逸,害言欣哆嗦了下。 都是那只臭狐狸惹出来的,言欣在心里腹诽宫子轩,一百遍! “欣儿,你是我的!”端木逸咬字道,充满了占有欲。 暧昧不明的咬痕 “是是是,我是你的。”反正也是口头上的便宜,顺他好了。 “哼哼,真想把你关起来,谁也不让见!” “啊!” 言欣突然惊叫一声,一把推开端木逸,摸着被咬疼的嘴唇,狠狠瞪着心满意足的元凶,想到不知有哪个下人会看到,就不争气的红了耳根子。 “呜呜,老婆,不要了,好疼……” “闭嘴,不许哭!” 白天被欺负了,晚上当然要从这只大型犬身上讨回来,言欣不理会这只眼睛红得像兔子的男人,继续嘴上动作。 第二天,宫子轩照样来王府报到,端木逸和言欣正在吃早膳,招呼也不打,大剌剌坐下来的某狐狸脸色怪里怪七的。 “哈哈哈哈,逸,你的脸怎么了?被猫咬了?”憋不住的宫子轩,捧着肚子大笑起来。 端木逸的俊脸挂着彩,有好几个暧昧不明的咬痕。 言欣事不关己的继续吃,端木逸黑脸瞪着这个又不请自来的人,厅里快憋得内伤的下人,低头的低头,抿嘴的抿嘴。 “宫子轩!”端木逸一字一字的厉声道。 “哈哈哈,笑死我,真想让其他人也来看看,哈哈哈……”宫子轩越笑越夸张,恨不得在地上滚两圈。 “子轩大哥,什么事这么好笑。” 端木香香和秦少怀并肩步入厅内,桌上三人齐齐望去,宫子轩是乐的,端木逸是冷脸的,言欣是皱眉的。 “子轩,大老远就听见你的笑声,什么事能让你笑成这样了?”秦少怀悠悠问。 端木香香扫了眼,看见端木逸那张怪异的脸后,睁大眼睛,顿然明白过来,同样不客气的大笑: “哈哈哈,逸哥哥,你的脸……哈哈……” “逸,你……”秦少怀看了过去,愣了愣,忍俊不禁。 大厅里,顿时一片笑声不断,就宫子轩和端木香香两人笑得夸张,一副眼泪都要流出来的样子。 “逸哥哥,昨晚想必欣儿很热情。”端木香香一手捧着肚子一手擦掉眼角的泪。 “噗哧!”言欣一口稀粥全数喷了出来,咳了咳。 “我说,你们笑也笑够了,看热闹也看够了,是不是应该退场了,我想你们也不希望,新娘子是被呛死的!” 她和端木逸的大婚日 言欣抬起脸,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们,早知道有这一出,她就不该咬脸,多咬几口肩膀。 “好了,欣儿脸皮薄,你们也别笑话了。”秦少怀打圆场,正色道。 “秦大哥,还是你最好,不像某些人,呵呵。”笑吧,笑吧,来日方长,有的是机会整回来。 端木香香和宫子轩打了个冷颤,看着言欣眼中闪过阴森森的笑,蓦地敛去笑意,两人恢复正常表情。 “逸,我有些事要跟你谈。”秦少怀说。 “到书房去。”端木逸起身,顿了顿,“子轩,你也来。” 三人一走,端木香香和言欣相视一眼,耸耸肩,端木香香走过去坐下,问:“欣儿,你说他们准备谈什么,这么严肃?” “谁知道!” 言欣头也不抬下,又没她事,没必要八卦。 两天之后,就是她和端木逸成亲的日子,除了偶尔宫子轩来蹭饭外,日子算是风平浪静的。 言欣心里就是有些不踏实,总觉的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似的,希望是自己多想了。 如果有人问她做新娘子有什么感想,一个字:累,两字:折腾。 一大早就被小月小如从被窝里挖起来,迷迷糊糊的任她们摆弄,又是换衣又是梳头又是上妆什么的,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东西。 折腾来折腾去的,等终于拜完堂,言欣已经累成半条人命趴在新房的床上,头上的红盖头早让她扔地上了。 小如小月推门进来,就是见到这副景象,好气又好笑的摇摇头。 “王妃,你怎么把盖头给掀了?” “是呀,新娘盖头得等王爷回房后,亲自掀开的。” “去去去,你们别理我,东西放下,到外面热闹去。”言欣趴在床上挥手赶人。 “可是……” “你们就饶了我吧,我都让你们扯来扯去一天了,你们就行行好,放过我吧!” 言欣不得不从床上爬起来赶她们出去,不想再听她们的叨唠,“砰”的一声把人关在门外。 呜呜,她好命苦~~~好饿,吃点东西先…… 吃饱后,言欣趴在桌上闭目养神,不知不觉睡了过去,又不知睡了多久,猛然惊醒了,外面的声音好像变小了。 与众不同的洞房花烛夜 散场了? 接下来又想到会不会有人来闹洞房? 不过,言欣又很快否决了这个让她头皮发麻的问题,因为,推门进来的,只有端木逸一人。 端木逸反手关上房门,淡淡地扫了眼桌上的东西,好笑的勾起了唇角,看着言欣的眼神温柔得滴出水来: “看来,本王的爱妃饿坏了,呵呵。” 言欣,淡定,淡定,千万不能让他看出她在酒里加了东西,耶稣,保佑迷药起到作用~~今晚就全指望它了! “端木逸,你回来啦,来,过来坐下。”言欣毫不吝啬对他露出高兴的讨喜笑容。 端木逸扬扬俊眉,不动声色的过去,他的欣儿似乎又在打着什么坏心眼,今晚可是他的洞房花烛夜,得小心点应付。 “欣儿是想跟本王喝交杯酒?”端木逸端起酒杯,邪邪一笑。 交杯酒?死了~~她忘记有这么一出了~~怎么办~~迷药~~~~ 好吧,喝就喝,大不了一起晕倒,贞操保住就好! “呵呵,夜长着呢,不急,来,王爷喝酒。”言欣端起酒杯递给他。 端木逸看她一眼,笑着接过,言欣精光闪闪的盯着他慢慢把酒杯放到唇边,喝吧,喝吧…… 不留痕迹的微微斜了眼言欣紧张又万分期待的小脸,端木逸忍着唇边的笑意,他的欣儿真可爱。 言欣准备给这厮灌酒,一杯一杯的催他喝。 一、二、三,倒! 怎么还不倒?言欣心里犯急了,这迷药管不管用的,早知道应该先试验试验…… 呜呜~~好想大型犬,你什么时候才会出现啊~~~ “欣儿,你怎么不喝?”端木逸蹙起英俊的眉目看她,疑惑的。 “啊?喝,喝,呵呵。”言欣狠狠瞪着杯中酒,这玩意到底行不行的!! 恨不得瞪出个所以来的言欣,泄恨般将酒一饮而尽,啊啊啊啊,怎么会这样,为什么没反应的? “欣儿,怎么了?”端木逸故作奇怪的轻声问。 “没,呵呵。”言欣死死捏紧酒杯,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 言欣在懊恼的纠结,没看到端木逸唇边浮起了一丝意味不明的笑,他早知酒有问题,用内力逼了出来。 迷药变泻药…… 哼哼,他的欣儿居然敢对他用药,好啊,哪个不知死活的混蛋在背后出的馊主意,教坏他的欣儿。 “欣儿?”见她脸色忽然不对,端木逸放下酒杯,紧张的看着她。 “……”肚子怪怪的,言欣呆呆地望着他:“我……”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端木逸着急了。 该死,难道是他大意了,以为最多只是迷药这东西,看欣儿的脸色,莫非有人暗中掉包了? “我……”言欣抱住肚子弯下身子,脸色古怪。 “到底怎么了?”端木逸倏地站起身,大步过去打开房门吼道:“来人,给本王传御医!听到没有!立刻!” 今晚是自家王爷的大喜之日,下人们都识趣的退离,听到王爷从来没有过的惊慌声音,大家都有点吓傻了。 “王爷,出什么事了?”赵忠急忙赶了过来,看着脸色铁青的王爷,暗叫不好。 莫非,真出事了? “立马给本王去传御医,迟了,叫他们抬头来见!”端木逸的脸色十分吓人。 “端木逸……”言欣的轻唤声幽幽从屋内传出。 端木逸吓人的脸色顿时又变成一张急得团团乱转的慌样,快快奔回言欣身边,心疼的安抚着。 “没事的,欣儿,放心,有本王在,不会让你有事的。” 言欣看着他,实在很想告诉他,不要摆出一副活像她中了剧毒的表情,她只是…… “不行了,我要上厕所!”没法忍耐的言欣从椅上跳起,冲冲的跑出房间。 什么? 端木逸始终是半脆的姿势,僵硬的,久久之后,才从房里传出一阵笑声。 总管赵忠站在外面是云里云雾的,这御医还要不要传…… 骚动过后,王府又归于平静。 一晚上,丫鬟奴才纷纷见到的,是他们穿着喜服的王妃,在厕所和新房间来来回回的跑,谁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夜深人静的时候,某间新房偶尔会传出这样的对话—— “老婆,你没事吧?” “呜呜,为什么你没事?” “老婆,我不疼,你咬吧……” “我……” 倏地,一团火红的身影掩面又直冲茅厕…… 好事不出门,臭事传千里 新婚之夜,用在蹲茅厕上,史无前历~~~言欣欲哭无泪,她要的明明是迷药,怎么变成泻药了? 端木美女,你是不是给错了~~~ “老婆,我用内力把酒逼出来,自然没事。” “……滚!” 呜呜,只有她一个人蹲~~呜呜~不带这样欺负外人来的…… 言欣双脚发软,一副虚脱的可怜样,全身软绵绵的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下,很想无视房里存心来看她笑话的人。 “欣儿,你不会紧张到拉肚子吧?”宫子轩笑得前仰后翻。 昨晚没闹成洞房,被端木逸赶出府的他,可是一大早就起床跑来,果然没白来,笑死了,洞房花烛夜新娘居然在蹲茅厕。 这个妹妹真没辜负他的期待,笑料不断哈哈。 “阿逸,我要休息,麻烦你把这只疯子扔出去!”言欣虎着脸瞪向他,没良心,她都这样了,还敢笑她! “哇,欣儿,我是在关心你,你怎能这么对大哥我?”宫子轩委屈喊冤。 “欣儿,母后不知道你是拉肚子,以为你身子弱,特意让我拿几样珍贵的补品来给你补身子。”端木香香也是一脸要笑不笑的怪表情。 太后?呜呜,丢脸丢到皇宫去了,言欣顿时恨不得将自己憋死在枕头底下。 “出去,出去,我要休息,我要休息。”言欣闹起小别扭。 “好,我们出去,别气,等下我再命人送些清淡的食物过来。”端木逸坐在床沿边安抚她。 端木逸冷着脸赶人,端木香香和宫子轩也不再自讨没趣,和他一同离开房间,言欣却忽然抬起脸说话。 “等下,香香,你留下来,我有话要问你!” 端木香香看了眼端木逸的脸色,见他只是皱眉没反对,就大胆的留了下来,房门轻轻的关上了。 “想跟我说什么?”端木香香走到床边,唇角又忍不住扬了起来。 “你给我送来的那包东西到底是不是迷药?”言欣一脸疑重的瞪着她。 “是迷药,怎么了?”端木香香奇怪的看了她几眼,不明白她怎么忽然问起这个,顿下眼中闪过丝怪异:“你不会是……” 迷药也过期 “没错!就是你那包该死的迷药变成了该死的泻药!”言欣说得咬牙切齿。 “哈哈,不会吧?”端木香香大笑,仿佛听到什么有趣的事。 “喂,你还有脸笑,罪魁祸首就是你!”奶奶的,如果真的是迷药,那怎么会变成泻药了? “好啦,不笑就不笑,我也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又不能全怪我。”端木香香忍着笑说。 “哼!”言欣将脸撇一边。 总不能说,过期了! 奶奶的,她岂能如此怀具,做王妃又不是她的错,她为保贞操有错么~~~ “欣儿。” “……”无视,没听见。 “欣儿不想听就算了,本来还想告诉你另一件事,既然你不感兴趣就算了。”端木香香唉气说,无关痛痒的口吻。 “什么事?”言欣想了想,撇回脸看她。 “真想知道?”端木香香眨眨眼。 “爱说不说,少在这里卖关子!”言欣瞪她一记,端木美女真有让人牙痒的本事。 “真不好玩。”端木香香无趣的撇撇嘴,“明晚,母后在宫里设宴,准备把你这个新儿媳妇介绍给众人。” “又要进宫?”言欣大大的皱起眉头,很苦恼。 “欣儿,皇宫又没有毒蛇猛兽,你用得着摆出这一副嫌弃脸吗!” 话是这么说,端木香香的笑容却是诡异非常,没半点同情心不说,眼睛还贼闪贼闪的,等着看戏。 言欣白白眼:“说完了?好走,不送!” “欣儿,你怎么跟逸哥哥一样恶劣,用完就甩!”端木香香瞬间换了表情,睁大眼睛瞪她。 言欣懒得甩她,又将脸撇向一边,脑子在乱哄哄烦着进宫的事,进什么宫,哼哼,准没好事!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又不舒服了?”头上忽然传来端木逸温柔的声音。 言欣一怔,看着上面的人便冲而出:“怎么是你?”转脸看了看,哪里还有端木美女的影子。 “在本王面前,你只要看着我就好。”端木逸霸道地说。 “喂,你想干什么?我是病人!”言欣瞪着忽然压下来的流氓。 “欣儿,昨晚的洞房花烛夜,你是不是应该补回来?”端木逸眼神灼热的盯着她,黑眸中有着情动。 笨拙的温柔 “端木逸,我是病人!不带你这样欺负病人的!”言欣双手抵着结实温热的胸膛,气急败坏的大声强调。 言欣在他身下挣扎的扭来扭去,渐渐感觉到他身体上的变化,吓得不敢再乱动,小脸扑哧的染上了红晕。 色狼!大白天的,这厮发什么情! “欣儿……”端木逸脸埋在她的颈间,低沉沙哑的嗓音,酥软而充满诱惑。 “端木逸!”言欣心惊意乱的挣扎。 呜呜,她不会就这样失身吧,不要~~~起码不要在这种被迫的气氛下发生…… 咦??? 言欣脸色呆呆地望着忽然放过她,又暗暗压下眼中情欲的端木逸,怔神了好一会儿,不继续了? 呸,呸,呸,这话怎么说得自己活像欲求不满的色女似的!【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端木逸去端起搁在桌上的那碗药,随即又转回来坐下,舀了一勺汤药送到她唇边,宠溺的哄着:“来,先把药喝了。” 言欣傻傻看着他,又傻傻的张开嘴,“烫……”惊呼一声,舌头被烫了一下,又疼又辣。 端木逸从小就是被人侍候长大的,没侍候过人,顿时有些手忙脚乱,轻轻吹了吹又递回她唇边,俊脸上难得浮起一丝尴尬的薄晕。 “吹过,不烫了,喝吧。” 笨拙的体贴,笨拙的温柔,言欣心里莫名的有些感动,老实的喝下端木逸一勺勺吹过后喂来的汤药。 呵呵,被人照顾的感觉真幸福。 “阿逸。” “嗯?” 喝完苦药的言欣,黑溜溜的眼睛又不安分的转了起来,望着端木逸的背影打起小九九。 “明晚,我不进宫行不行?” 端木逸一怔,拧起俊眉:“香香告诉你的?” “这个~~可以先缓缓,现在是我不想进宫,你看我还是病人,不适合东奔西走的,要不,把设宴的事摆到王府来?” “好,不去就不去,这事我会跟母后说。”端木逸宠溺一笑。 “真的?”这么容易就搞定,言欣激动得一脚踢开被子,跳下床直欢呼,哪里有病人的样子了。 高兴了半会,又想到什么,奔到端木逸身边,热情的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完全不知自己做了什么暧昧的事。 端木逸摸着被亲的脸颊,愣住了,对她的主动似乎有点消化不了。 又被吃豆腐了…… 然后—— 端木逸反客为主,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抓着她的后脑勺,含吮住她柔软的唇瓣,霸道而不容许拒绝。 奇)“唔——?”言欣目瞪口呆。 书)良久,端木逸放开她,看着他被吻得红肿的唇瓣,端木逸不禁满意的扬起一抹笑容。 网)“谢谢爱妃招待。” 言欣瞪,招你个头! 呜呜,言欣想泪奔,又被这厮吃豆腐了…… 力气一回来,言欣又活泼乱跳坐不住了,偏偏端木逸下令不准让她出府,言欣郁闷的要死,她又没什么事,干嘛禁她的足。 可恶的端木逸~~~ 言欣对谁都摆着张怨妇脸,小月小如是要笑又不敢笑的,憋得辛苦憋得难受,偶尔憋不住的时候,就转回背去,无声的偷笑。 对端木逸,言欣是抬头不见低头不见,将人从头到尾彻底无视掉,端木逸拿她没辙,只能想着法子逗她开心。 “欣儿,我又没说以后不准你出府,只是你身子刚好,我不放心,你就不要对我不理不采的,你看,下人都看一天笑话了。” 端木逸对于她的小别扭很乏力,却又带着几分喜爱,当她在跟自己撒娇。 言欣哼了哼,说的好听,根本就是他变态的占有欲在作怪,巴不得她不出门,天天对着他一个人就好! 鄙视归鄙视,思索半会,言欣转回眼睛盯着他:“阿逸,今晚不是会有客人上门吧,你怎么好像很闲?” “府里的下人又不是当摆设,连这点小事都要本王亲自出马,赵忠这个总管也不用当了。” 端木逸笑了,他喜欢听欣儿叫他阿逸。 “先说好,明天开始,你不能再限制我的活动范围!”言欣不理会这厮近乎讨好的笑容,臭着脸说。 “好,什么都依你!”端木逸认输了,他的阴狠狡诈根本舍不得用在她身上。 “我要分房睡!” “不行!” 端木逸瞬间板起黑脸,言欣小脸一黯,她就知道唬弄不了…… 不能蒙混过关,算呗,只要晚上大型犬一出来,她就安全了,好纠结,为什么大型犬只有晚上才会出来? 宴会…… 晚上,王府灯火通明,宽敞的院子里,齐满了男男女女,聊天的聊天,喝酒的喝酒,热闹不已。 几个男人站在一起,免不了是些客套的场面话,女人围在一起,无非是交头接耳的小八卦。 言欣撇下小月小如,混在人群中,似乎还没有谁认出她就是今晚的主角,端木逸新娶的王妃。 可—— “听说新王妃是个二十岁的姑娘。” “不会吧,这么大了?” “十六花容月貌的昭阳郡主,不是说太后娘娘有意思将她许配给王爷吗?” “昭阳郡主对王爷可是痴心一片,谁会想到,忽然冒出个年纪比她大的女人来。” “听说王爷可宠这个新王妃了,百依百顺的,恨不得疼到骨子里。” “你们说这个新王妃是不是有什么狐媚手段,居然能把向来不给女人好脸色的王爷迷得晕头转向?” “呵呵,讨厌,你们怎么越说越玄了。” “不对,不对,你们的消息落后了,我听说这个王妃是宫家多年失散在外的女儿。” 言欣越往下听,眉头越打结。 二十很老吗?其实很年轻的好不好,花花年纪,居然让她们说成了剩女! 怒~~~还狐狸精,明明事实是端木逸那厮霸着人不放,有谁比她更冤的?? “欣儿,你怎么躲这了。”端木逸温柔的声音幽幽传来。 “唰”的一声,众目所瞩,端木逸丝毫不在意周围弥漫起的诡异气氛,径自越过人群走向言欣。 言欣可以看见刚刚说八卦的贵妇们张张五颜六色精彩不已的脸,瞪着她的眼神,是惊恐怖的。 言欣哭,不就是端木逸的声音稍微温柔点,用得着把你们吓成这样吗? 再看看离自己近的,齐齐后退两尺之远,把自己隔离开来,言欣更无语了。 端木逸,看你这丫的,都把人吓成啥了。 “王爷,你的人缘真差!” 言欣磨牙啊磨牙,瞪着眼前笑得一脸自然的男人,不由佩服他的淡定功夫。 “不用管他们。”端木逸酷着脸说 “王爷,你不会忘了这个王府是你家吧?”言欣对天翻白眼。 王妃被剌客捉走了 “拒绝母后的好意,不在宫里设宴,母后却坚持在王府,说是让你多认识些人,凡是来打扰我们的,最好哪来的滚哪去。”端木逸恨恨地说。 言欣:“……” 这男人~~确实~~有够~~恶劣的…… 言欣看看周围,无奈的叹了口气,还是闪人吧,她现在没兴趣认识这里的人。 “谁理你,人是你招来的,你自己看着办。”将问题扔给他,言欣抬头挺胸帅气的离开这个诡异的院子。 言欣回头瞄了眼,算他识相没跟来,端木逸这厮要敢跟上来,难保她不会一脚踹他回去清场。 心里又觉的一阵奇怪,宫子轩和端木美女怎么没出现? 如果说端木美女去缠着秦帅哥还说得过去,可宫子轩那家伙死哪去了? 有热闹不凑,着实不像那只狐狸的性子…… 一个利落的手刀劈向言欣的颈后,黑暗中现出人影接住已经陷入昏迷的她,瞬间,又消失在黑夜中。 而,唯一无意中目睹全过程的小丫鬟,端着盘子的手抖呀抖,“砰”的一声落到了地上,掉头跌跌撞撞跑开,嘴里怯声惊呼—— “不好了……王妃被剌客捉走了……” 王妃被捉了? 谁这么大胆? 院子里抬走准备离开的客人,一个两个吓得不敢动弹了,望着面色恐怖的王爷,大伙很有意识的吞了吞口水…… 倏地的一个轻功,端木逸消失在众人面前,在场的人无一不松口气的。 这里闹得鸡飞狗跳人心慌慌,那里倒霉被人劈晕的言欣幽幽转醒过来。 言欣揉了揉脖子后面隐隐传来的波波疼痛,心里不由低咒腹诽把她劈晕的不知名剌客。 奶奶的,真不懂怜香惜玉,下这么重的手干嘛,要把她劈得一命呜呼了,她该找谁哭诉去! 呜呜,真疼~~~ 两脚着地后,言欣慢慢探出房间,出了外面又不由一阵郁闷。 这个剌客大侠怎么把她捉来就撇一边,也……太没职业精神了。 这是哪? 言欣转了半会,没发现半个人影,不由沉思起这个问题,会是谁这么看她不顺眼,她在这里没仇家的。 煽情的,非礼勿视 言欣转了半会,没发现半个人影,不由沉思起这个问题,会是谁这么看她不顺眼,她在这里没仇家的。 古代不比现代,没有灯光线这些东西,只能借着月光线瞎黑摸路,好在一路上有不少灯笼罩着。 夜风拂来,隐隐闻到浓浓的花香味,言欣鼻子一痒,打了个喷嚏。 言欣揉了揉发痒的鼻子,额~~等等,她好像有听什么声音? 眼珠子扑闪一亮,丫的,终于逮到个人了,声音好像是从那边传来—— “公子……” 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嗯……公子……” 好煽情,好暧昧的声音,言欣越听越一个激灵,有奸情,有奸情,言欣嘿嘿直笑,无声无息继续靠近。 哇! 言欣激动万分的灼灼盯着不远处,俊男美女缠绵的画面,骨碌碌的眼眸子亮晶晶的。 她以为宫子轩和端木逸就已经俊得一塌糊涂、帅得一塌糊涂,没想这里居然还有一个祸害! 青衫儒衣的美男子,手里握着美酒,衣襟半敞,漫不经心的接受美人尽情的挑逗。 哇~~看看美男健美结实的胸膛,性感的锁骨,美男肯定经常运动,真是好身材~~ 言欣看得激动,只差没口水,心里同在挣扎一片。 怎么办~怎么办……是非礼勿视,还是继续看戏~~天使与恶魔打商量中…… 咦??!! 美男呢?怎么眨眼就不见了!! “王妃,看得可满意?”懒洋洋的,让人听了如沐春风的好声音。 娘的!看着忽然晃在自己面前的人,言欣眼珠子都要瞪出来,小脸努力的冲美男挤出笑脸。 “嘿嘿,满意,满意!”那个,大侠,人家知道你轻功了得,可轻功也不是这么展示的呀,会吓死人的。 言欣心里暗恨:端木逸,你死哪去了,老婆都让人给劫走了,怎么还不来搭救! 美男瞳眸里带着几分兴味打着她,言欣心尖一抖,慢慢往后退,美男顾好看,小命价更高! “你好像很怕我?”美男挑眉。 “没!美男,别误会,你看咱们无怨又无仇的,你把我劫来,是为什么?”言欣瞅着美男,苦着小脸问。 人家不是下海的陪女 “呵呵,你真有趣。”美男眸中闪过意味不明的神采。 “谢谢夸奖!”言欣大方地接受非一般的赞美,眼睛古灵精光的转了转,带着软软又委屈的口吻接着说: “美男,你能不能把我送回去,我家王爷要发现我和个陌生男人在一块,他会吃醋,后果很严重。” “哈哈,我忽然有些明白,端木逸为何会娶你这个年纪过大的女人,有趣,确实有趣。” 他甚至觉的这个女人……有点可爱。 美男扬天一笑,然后又用发现猎物狼一样的目光盯着她,仿佛对她有浓浓的兴趣,吓得言欣一个哆嗦。 转念一想,言欣的气又不打一处来,奶奶的,怎么一个两个的语气说得她真似嫁不出的老剩女! 人家其实明明很年轻,哭~~不带这样的…… “公子?”似乎被人凉在一边已经的美女,开始有点不满了。 呜呜,美女瞪她,她招谁惹谁了,她是最无辜的~~ “下去!”美男看也不看美女一眼,冷冷的扔了两个字给她。 美女咬唇,又不敢忤逆美男的话,怨恨的瞪了言欣一记,方轻甩裙摆离开。 “美男,你准备送我回去了?”言欣水汪汪的眼睛好生可怜的瞅着美男。 “我后悔了,”美男说。 言欣傻了,后悔啥? 后悔把她捉来?还是,后悔准备放她走?不管是哪一个,言欣都欲哭无泪! “美美美美美男,有话好商量,千千千千千万别激动。”言欣顿时哭丧着小脸。 “答应那女人的条件把你劫来,我现在忽然不想把你交给她了,留着你在身边侍候似乎是个不错的主意。” 额—— “你叫什么名字?”美男不在意她呆呆表情,径自继续问话。 “呃,言欣。”不经大脑思考便完全反射性的回话。 “嗯,以后你就陪在我身边,我不会亏待你的,放心,端木逸能给你的,我一样能给你!” 美男,人家不是下海的陪女~~你的美意留给别人吧! 还有,美男啊,有样东西你是给不起的,你不能晚上变身大型犬给咱欺负…… 呜呜,人家真不是恶劣,人家是念旧,念旧呀!! 救兵…… “美男,能不能顺便告诉我,是哪个女人要捉我,好让我准备准备。”以后见着了,有多远躲多远。 美男轻斜她一眼,笑:“放心,只要你不出这个庄,你会很安全。” 弦外之音,就是你踏出半步,死活不归我管了! 威胁,赤裸裸的晦暗威胁~~~呜呜,最毒美男心! 言欣再次欲哭无泪,不甘心,无法隐忍下去,怨愤的抬起黑溜溜的眼睛直视美男,提起嗓子怒道: “不带你这样欺负女人的,不想被天下英雄嗤笑,是男人有种就跟我家王爷面对面的单挑!” 美男忍俊不禁地瞅着她,乖顺的小绵羊瞬间变成张牙舞爪的小刺猬,看着这张吹胡子瞪眼睛的小脸,眼神深深的落到微启的红唇上。 刹那间,美男敛回游走的心神,扬起好看的薄唇,看着某处轻声一笑: “宫子轩,既然来了,何不出来聚聚。” 宫子轩?言欣那个激动,救兵来了?在哪?在哪? 眼睛扑闪扑闪的看着忽然从天而降,完美身姿落地的宫子轩,动作那个帅啊,言欣从没想过,这个认的大哥如此有爱过。 “洛云飞,听说你把我妹妹请来庄里做客,我这个做大哥的自然要来瞧瞧。” 宫子轩笑得帅气,眼神慢悠悠的撇向他身边的言欣,见她热情盯着自己,摇头好笑。 “你妹妹?”洛云飞迟疑的皱了皱眉头,眼神复杂看着言欣。 谁还管你!有人来救她了,美男,你可以华丽丽退场了! “大哥!”言欣高喊一声,激动的奔到宫子轩身边。 “这会倒知道喊我大哥了?”宫子轩好气。 “嘿嘿,我就知道大哥会来救我的。”言欣呵呵装傻,嘴巴甜得可以腻死人,伸手搂住宫子轩,笑得那个甜。 美男的豆腐,又是自家大哥,不吃白不吃,狡洁的眸光闪闪发亮,咯咯,宫大美男的身材真不赖! 言欣的大吃豆腐举动,宫子轩是无奈又好笑,洛云飞是紧紧抿着嘴唇,努力压抑着扑哧出口的笑意。 “既然宫兄亲自来此,那就把她带回去好了,咱们改日再聚。” 平安回府…… 说完,洛云飞别有深意的看了眼仍窝在宫子轩怀里的言欣,勾唇一笑,大方的走了,以后有的是机会,不急。 “欣儿,我们回去。”宫子轩拍拍她背说。 “嗯。”想想了,言欣随口又问了句:“宫子轩,你跟洛云飞是朋友?” 美男原来叫洛云飞,名字跟那张脸还真相配。 “嗯,有些交情,他有没有对你怎么样?”如果不是和洛云飞有交情,他也不能顺利进入机关重重的山庄里。 “没有,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的?”言欣好奇。 “是暗影查出来的,逸知道你在这里后就急忙想来救你,我拦着他不让他泄险,我和洛云飞有交情,所以我亲自来一趟。” “哦~~” “怎么,不是逸来,失望了?”宫子轩低头看她一眼,取笑道。 言欣抬眼瞪他。 和宫子轩回到王府,就听到下人大呼小叫:“王妃回来了!王妃回来了!” “王妃……”小月小如跑出来,眼眶泛红的看着她。 听到一声“欣儿”,言欣抬起头,看到快步冲过来的端木逸,又惊又喜的抱住她,言欣心里划过一丝暖流,回抱着他。 看着相拥的两人,宫子轩笑了笑,找了个位置坐下,小月小如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欣儿,你没事就好。”端木逸紧紧的抱着她,心里一阵后怕,他害怕他会失去她。 “阿逸,我没事。”感觉到他身体的颤抖,言欣心里酸酸的,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安抚。 清晨,一缕柔光线从门缝倾斜照进房间内,慵懒,宁静。 睡饱意足的言欣舒服的蹭了蹭,半会,兴觉是意识到什么不对,猛地睁大眼睛,脑袋还有丝迷茫。 对,她昨晚被人捉走了,后来宫子轩救她回府了。 言欣翻了个身,静静的盯着端木逸的脸看,这张脸生得真好看,想到昨天在宫子轩他们面前回抱着这个人,脸颊烫烫的,突然有些不好意思。 端木逸早醒了,只是搂着她不愿起来,见她既然醒了,也就睁开眼眸望她,见她小脸红红的,不由温柔一笑。 闺情…… “欣儿,我知道你是喜欢我,可也不用如此诱惑我,发生什么,就不能怪我了。” 戏谑的勾起唇角,大掌一伸,再次将人儿搂了回来,不顾她的挣扎,将人紧紧锁在自己的怀里。 “端木逸,你干什么!快放我,起床了,别说你有赖床的毛病!” 言欣像个蚯蚓似的挣扎着,这厮没事箍这么紧干嘛!怒~~我瞪~ “欣儿。” “叫什么叫,走开啦,我要起来!” 不知危险靠近的言欣,别扭中,嘴里仍在不爽的叫嚷着,完全没发觉端木逸的声音带着一丝情欲。 直到被人翻身压在身下,放大的帅脸凑过自己,只是一个功夫的事,反应不及的言欣僵硬了下。 端木逸终忍不住狠狠吻上那片一张一合的小嘴,火热的唇舌,肆意吮吸着,恨不得将人吞进肚子里。 言欣迷糊的脑子一下子炸开了,目瞪口呆—— 这这这这这大清早的,也太剌激了~~~不对,这厮想谋杀是不是,没看见她正在缺氧吗! 端木逸微微抽离身子,放开被他蹂躏红肿的唇,言欣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暂时没那个气说话,身上的男人倒是得寸进尺来了。 “欣儿,今个儿就将咱们未圆的房补了吧。” “滚!” 言欣气急败坏的瞪,如果不是被他压得动弹不得,言欣实在很想拿出对付色狼的狠招,管他会不会断子绝孙! “呵呵,欣儿害羞了。”端木逸轻笑拥紧她。 “哼!”言欣红着脸瞪他想说些什么,可一对上他柔情似水的目光,只能傻傻地望着他俊朗的脸。 旖旎的气氛,看着她痴痴傻傻的表情,端木逸眼深渐深,脸缓缓地压了下来,温热的唇落在她的额上、脸上、唇上。 温柔的吻,那种被人珍视,被人宠爱的感觉太美好,言欣慢慢闭上眼睛,心底竟然有一丝甜蜜的感觉。 言欣,你完了,你居然心动了。 “咕咕~~~”肚子打鼓的声音突然从言欣的肚子里传了出来,端木逸怔怔的看着她,言欣脸颊不禁烧红,言欣扯过被子盖在头上,当缩头乌龟,被外传来端木逸的笑声。 呜呜,太丢了,她没脸见人了。 夜贼洛云飞 言欣躲在被里不出来,不管端木逸怎么哄就是不哼声,直到小月小如进来侍候,端木逸进宫去了,言欣才愿从被子里出来。 临走前端木逸又哄了她两句,这一幕看在小月小如眼里,心下高兴,王爷对王妃真好,言欣被两丫头的诡异眼神瞅了一天上,又不好说什么,只能窘着脸。 端木逸在宫里一直没回来,晚饭也是她一个人围着桌子吃,要小月小如坐下来陪她一起,两丫头死活不肯,言欣气倒! 万恶的古代!万恶的封建! 夜深了,端木逸仍是没回来,小月小如帮她铺好被子,言欣便打发让她们休息去,一人无聊的在房里呼悠。 唉,也不知道是欺负大型犬欺负习惯了,忽然没了欺负,真他奶奶的不习惯! 习惯,果然是个可怕的东西~~ “呵呵,端木逸那家伙真是根木头,居然舍得让欣儿独守空房。” “谁?” 言欣一惊,脸色大慌的转过身,待看见悠闲自在坐在她房里的某个人,顿时恨得一阵咬牙! “洛云飞!” “欣儿记得我的名字?”洛云飞笑得惬意,眼中却没半点惊喜。 “洛大侠,洛美男,你大晚上的睡不着,也用不着跑来我这里扰人清誉!” 言欣没好气地瞪着他,心里又忍不住佩服这人的武功之高强。 “欣儿,昨晚还花前月下,这么快就翻脸不认人了?”洛云飞似笑非笑,微微斜了记邪魅的眼神给她。 额~~别说得他们好像真有什么十八禁的友谊,跟你花前月下的,是那个被你用完就甩的美人! 中途,害她被美人怨恨的瞪了几眼,呜呜,好无辜~~ “喂,识相的就闪人,要不然,我喊人了!”言欣此刻只想在端木逸没回来前,将祸害赶走。 端木逸要看见他们的房里有陌生男人在,光想那诡异的场面,言欣就一阵头疼。 “喊人?”洛云飞不以为然笑了,“好啊,既然欣儿不介意,我也没什么好介意的。” 用逼的不行,言欣瞬间又换了张哭丧脸,怨愤又可怜的瞅着他,水雾在眼眶里打转,嘴唇抖呀抖: “洛大侠,你你你快走吧,王爷知道了,会饶饶饶饶饶不过我的!” 被捉走的理由 “欣儿,说累了吧,坐下来喝口茶。”洛云飞体贴的帮她倒好了茶。 “洛云飞,你到底怎样才肯走!” 憋不下去的言欣,怒意直冲脑门,恶狠狠瞪着他,恨不得将人一脚踹出自己的视野。 丫的,他不知道防碍女人宝贵的睡眠时间,是会被马踢的吗! 言欣郁闷,早知道从端木美女那里要些毒死人不偿命的药,把这家伙一放倒,就什么事都没了。 悔啊,悔到肠子都青了…… “欣儿不想知道我为何会请你回庄作客?”洛云飞耐人寻味地冲她一笑。 言欣不爽的瞪着这个说慌不打草稿的混蛋,什么请,压根就是捉的,可怜她的脖子~~ 鄙视归鄙视,委于好奇心作祟,言欣还是乖乖凑了过去,只是留了点心眼,防这个有“前科”的人! “说吧,我听着。”言欣坐到他对面,一脸爱说不说的表情。 洛云飞笑着睨了她一眼,默了半会,幽幽开口: “其实,追根究底,这事也是由端木逸引起的,当年端木逸落了天下第一美人的面子,又是北弦门宫主的亲妹妹,他若真讨厌女人就罢了,偏偏中间跳出个新王妃,你说她能咽得下这口么?” 哼哼,果然是那厮惹回来的风流账! 呜呜,她,言欣,何其无辜啊! “北弦门是什么?”好奇中,好像很神秘,不会像武侠小说里提到的什么邪教之类? “江湖第一杀手组织!”洛云飞深深地瞟她一眼。 “别告诉我,你也是此组织的一员,所以奉命来活捉我回去交赏的?” 言欣狐疑的盯着他,她可没忘记这人有“不良记录”! “你看我像是甘心屈于人下的?”洛云飞挑起好看的眉目望她。 “不像!”此人眼睛生在头顶上,鉴定完毕。 “呵呵,其实我会答应和那女人作交易,也是因为她手里有我想要的东西,如果知道你是宫兄的妹妹,我又怎么会对你出手。” “为什么她要请你出手,难道他们北弦门都是吃素的吗?” “跟宫家为敌,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身后宫主,又岂能为了一己之私,至北弦门于不顾,即使那人是他亲妹妹!” 越得不到越想得到 哼,想不到他洛云飞也被那女人阴了一把,这笔账记着! “哦。”言欣沉默半会。 “怎么,吓到了?”洛云飞看着她默不出声的小脸,以为她是吓着了,不由勾唇笑了:“不用怕,那个女人以后不会再敢找你麻烦,这会正被他兄长罚闭门思过半年呢。” “你可以走了。” 洛云飞:“……” “怎么?”言欣唬起小脸瞪他:“洛大侠难不成还想留在这里过夜!” 洛云飞看着言欣鼓脸皱眉的表情,对她打完斋就不要和尚的举动,是一阵好气一阵好笑。 想他洛云飞,江湖人称“玉面公子”,稍稍勾个手指头,就有一堆女人巴上来,也只有这人将他当摆设还嫌碍眼! 怎能不挑起他的兴趣,怎能不挑起他骨子里隐藏的征服欲! 王妃又如何,成了亲又如何,一样可以休离,而在天朝,休离的女人是可以再嫁的,没有他洛云飞得不到的东西! 越得不到,越想得到,这是男人的通病! “欣儿,你不想知道端木逸此刻在做什么?”洛云飞朝她一笑,有点不怀好意。 “不想!”干净又简略的回答。 洛云飞怔了怔,没想会得到这样的回答,看着言欣的眼神有丝惊讶,而言欣摆明了就是送客! “你就真不怕他在外面背着你偷吃?” “说完了?那好走,不送了!” 端木逸偷吃?得,没人会比她更清楚那厮厌女到啥程度,额~~好吧,她是个例外,这个例外还很折腾人! 这女人真不知好歹,洛云飞阴霾着脸瞪她,想想又觉的挺有趣的,也不再冷着眼,似笑非笑的起身。 “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扰了,只是,我跟你说了这么多,是不是多少该讨点利息?” “利息?”言欣警惕盯着他:“你想做什么?你别想乱来!” “欣儿,不用这么害怕,你是宫兄的妹妹,我又不会把你怎么样。”洛云飞懒懒的扯出一抹笑容。 去!骗鬼!那你这会靠过来是怎样! “我又没求你说,是你自己要说的,呵呵,洛大侠什么美人没见过,真爱说笑。”言欣忙打哈哈。 王府的常客 死人~~王府的侍卫都混嘛去了,这么个大活人溜进来都不知道,端木逸,你该换人了! 言欣闪神之际,洛云飞已经在她脸颊上偷了记香吻,打又打不过,喊人又没用,言欣只能干瞪眼。 眼睁睁的看着洛云飞哈哈一笑,大摇大摆的走出房间。 自从那天进宫后,端木逸已经两天没有回过王府,没了端木逸在身边,言欣晚上一个人躺在床上,总觉得有些不踏实。 她那个皇上大伯也真是的,到底有什么重要的事,非得扣着她家老公在皇宫不让他回家,派人传个话就了事,想想,就让人抓狂。 两天不见端木逸,言欣发现她真的特别想他,想他的温柔,想他的宠溺,想他专注望着自己的目光。 “洛云飞,你挡到我了,麻烦你让让!” 言欣凶狠地瞪着眼前这张剌眼的漂亮俊脸,长得祸水就罢了,厚脸皮也是一绝的,气又气在,她又不能真拿他怎么样。 这人当了一回夜贼,第二天就大大方方的从正门进来,这两天里倒成了王府的常客。 想想,言欣就一肚子气无处发,对,她得多找些毒粉毒药什么的,只要不死人,把他毒得惨兮兮的,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在自己面前乱晃! “欣儿,你真舍得赶我走?端木逸又不在,我可是特意来陪你解解闷的。”洛云飞一脸深情。 “去去去,少在这里花言巧语,客人就该有客人的样子,信不信我叫人扫你出府,将你示为拒绝往来名单。”言欣抽空瞪他一眼。 “欣儿,你忍心?” “我为什么不忍心了?” 哼哼,长得好看了不起,我家王爷长得比你好看多了,又不缺你一个。 “欣儿,你是不是还惦恨着上次我把你请回山庄的事?好,我道歉好了,你就别再对我吹鼻子瞪眼睛了,还是,你觉的我有什么比不上端木逸?” 洛云飞邪魅一笑,将俊脸凑近,他对自己的魅力自然是十分自信的,没有哪个女人能逃得出他的手掌心。 脑残的—— 言欣实在受不了这人的自恋倾向,厌恶的一把推开他,完全不想买洛云飞的面子,冷冷扫了他一记刀眼。 从王妃一步升职为皇后 “洛大侠,你有闲情在这里泡妞,还不如行侠仗义、锄强扶弱,多苦多难的人民群众正向你招手呢,他们会把你当神一样供着,早晚三柱香。” “欣儿,你这话听着怎么是希望我快点死。” 你知道就好,不用说出来的。 “欣儿,俗话说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放心,阎王暂时不敢收我。” 见过厚脸皮的,就是没见过厚得这么无耻的。 言欣是连眼神也懒得给他,抬脚就想把人甩下,正好见到宫子轩和端木香香往他们这边走来,愣了愣,站着没动。 “欣儿。” “洛云飞?” “宫兄。” 三道声音同时响起,端木香香是好奇这人是谁,宫子轩是疑惑洛云飞为何会在这里,洛云飞是从容的打招呼。 “你们怎么来了?”终于看到有人来王府窜门子,不用跟洛云飞独处,言欣当然高兴。 “欣儿,这人是谁?”端木香香看了眼洛云飞,视线放到言欣脸上询问。 “无聊人,你可以直接当他不存在。”言欣语气淡淡地说道。 “呵呵,欣儿和洛云飞什么时候这么熟了?”宫子轩眼神暧昧的往两人之间扫了扫,心下觉得有趣。 言欣瞪他一眼:“大哥,你家妹夫已经两天回家了,你做为我的大哥,是不是该进宫把人抓回来?” “我今天来,正好有两个好消息告诉你。”宫子轩冲她眨眨眼,笑得意味不明。 “什么好消息?”言欣狐疑盯着他。 “第一个好消息,就是逸哥哥要做皇帝了,第二个好消息,就是你要做皇后了。”端木香香抢先说道。 皇帝?皇后? 言欣看看端木美女又看看宫子轩,两人都一脸笑意瞅着她的反应,慢慢淡定下来,表情怪异,内心很蛋疼。 “我家王爷谋权篡位了?” “噗嗤!” 洛云飞和宫子轩不禁嘴角上翘,端木香香更是被她的话逗得哈哈大笑,言欣皱眉看着他们,有什么好笑的。 是个正常人都会想到那方面去好不好,试问有哪个皇帝做得好好的,却突然退位让给别人当皇帝? 言欣入住东宫 好吧,历史上是有爱美人不爱江山的皇帝,如果真是这样,她那个面都没见过的大伯,果然是个痴情的种。 虽然,做为一个皇帝,把自己的皇位扔给自家兄弟就跑了,确实是个很不负责的皇帝。 好在天朝已经很多年没有发生过战事,现在正处于国富民强繁荣时期,若不然,大伯这个皇帝当得真不咋的。 “逸哥哥没有谋权篡位,是皇上哥哥自愿传位给他的,所以,你就不用白担心了。”笑完之后,端木香香好心的解释。 “不做皇帝做嘛去……”言欣小声的嘀咕。 宫子轩听到了,笑着说了一句:“追妻去了。” 言欣瞪大眼睛看着他,追妻?额,大伯,你真是个浪漫的主…… “好了,别发呆了,你去收拾一下,我接你进宫,明天就是帝后大典,还有很多事要忙呢。”端木香香催道。 言欣歪着脑袋想了想,没有再说什么,老实的转身回去收拾,至于其他的问题,等进了宫再问也不迟。 其实也不用收拾什么,必竟宫里的衣服和外面的衣服是不一样,由其是皇后穿的衣服,自然很不一样,言欣就带了小如小月两个丫鬟上马车。 进宫后,端木香香带她们到了东宫,历代皇后所住的地方,一进去,看到跪了一屋子的宫人,言欣差点反应不过来。 “参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千岁!” 言欣嘴角微微抽搐了下,她长这么大,还真没什么人跪过她,突然眼前出现这么多跪着跟她请安的人,着实很不自在。 “他们以后就是专门侍候你的宫人。”端木香香看着底下的人,笑着对言欣说道。 “都起来吧。”言欣清了清嗓子,语气镇定。 “谢皇后娘娘!” “你们都下去吧,以后记得要尽心侍候好皇后。”端木香香道。 “是。”宫人陆陆续续退出寝殿。 “小如小月,你们以前也呆过宫里,规矩不用我来说了。”端木香香转头看了她们一眼。 “是,奴婢知道。”小月小如应声下去,到太监府领取以后要穿的宫女衣服和登记名字。 宫中闲聊…… 端木香香拉着她参观寝宫,言欣没那心情欣赏,拽着她坐到一边,她还有一肚子问题呢。 “怎么了?还有什么问题?”端木香香看她那样子就知道她还有话要问。 “皇……大伯他扔下皇位走了,那他宫里的妃子咋办?” 想到那些好不容易进宫得到了恩宠,现在突然打回原形,她们不呕死才怪,言欣真为她们捏了一把同情泪。 “都遣出宫嫁人去了。”端木香香耸耸肩,不在意说道。 “嫁了还能再嫁?”言欣傻眼,不是说古代女子出嫁从夫的吗,即使丈夫死了,还得守贞。 乖乖,这个时空的法律挺开明的,果然,架空有架空的好处。 “你不知道?”端木香香一脸不可思议的望着她。 “我又不是这个时空的人,别人又没告诉过我,我怎么可能知道。”言欣无奈白白眼,问的什么傻问题。 “呵呵,在我们天朝的法律里有休离这一说法,被丈夫休离的女人是可以再嫁的。” “只能男人休女人?” “这是自然。”女方怎么能休自己的丈夫。 “……” 好吧,前言撒回,古代到哪都是古代,男尊女卑,到哪都是死理,我擦! “欣儿,你放心好了,我相信除了你以外,逸哥哥是不会让任何女人进宫的,你就不必操心有人会跟你争宠。” 端木香香拍拍她的肩膀,以为她担心的是这个,她相信逸哥哥不是个薄情的人,绝对不会辜负欣儿的情意。 即使逸哥哥的病已经治好了,嗯,这个消息就暂时不告诉她,等逸哥哥亲口跟她说好了。 “哼,他敢对不起我,我就把他阉了,让他当个史无前历的太监皇帝。”言欣语气狂妄,仿佛说到做到。 “咳、哈哈哈,到时只要你舍得就好。”逸哥哥你就自求多福吧,端木香香很不厚道的想着。 端木香香和言欣聊了一天,帝后大典的事,然后又扯到言欣所在的世界,听她说他们那里男女平等,科技发达,还有人登陆过月球,就是他们晚上常看见的月亮,越听越觉得不可思议。 对未知世界越发好奇的端木香香,越想知道欣儿所在的时空到底是个怎样的世界,如果可以,她真的很想去看看。 帝后大典…… 端木香香陪她用了晚膳才离开,走前要她早点休息,明天估计有得她累了,帝后大典没完成前,按照宫中的俗例,她和端木逸是暂时不能见面的。 两天都忍了,也不差这一晚,反正明天总会见面,言欣也无所谓。 侧殿是皇后专门淋浴的浴室,宽敞的四方池,浴池氤氲着一层水汽,水面撒了花瓣,言欣淋浴回来,小月小如正在铺着被褥。 “明天你们也要忙,下去休息吧,吩咐外面的人不用侍候了。”言欣坐到床上,抬起头朝她们笑了笑。 “是,皇后娘娘。”小月小如唇角含笑的应道。 小月小如分别吹熄了烛光,掩上殿门,言欣躺在床上,漆黑的寝室静悄悄的,翻了个身,找了舒服的睡姿。 想到端木逸,想到明天的帝后大典,想到和端木逸成亲那天折腾来折腾去,就心有余悸,迷迷糊糊中,言欣沉沉睡着了。 第二天,新帝登基,大赦天下,举国上下热闹不已,宫中更是忙得团团乱转。 言欣这是第二次天刚亮,就被小月小如从被窝里挖起来,侍候她洗漱,年长的宫嬷端着天朝历代皇后所穿的凤绸进来。 凤绸,顾名思义就是天朝皇后所穿的服饰,皇后的服饰花纹是凤凰,皇帝的是九爪金龙,一种身份的象征。 在天朝,帝后大典是同日举行,先是新帝登基,接受文武百官的跪拜,然后是在太和殿正门口,新帝和新后一起接受满朝文武的跪拜。 宫中的仪式完成后,接着就是新帝新后游街,接受天朝百姓的跪拜,同时也让百姓目睹新帝新后的风采。 身穿凤绸,头戴凤冠,言欣一步一步的往太和殿走去,后面跟着一大堆宫女太监,每走一步,心情就紧张一分,好吧,她就是没出息,手心都冒冷汗了。 “皇后娘娘驾到!” 太监一声高喊,言欣暗暗握紧拳头,松开、定定心神,不再那么紧张了,因为,她看到这两天她一直想念的男人就站在那里注目着她,等着她走到他身边。 端木逸朝她伸出手,看着伸过来的手,言欣怔了怔后,抬头,微微一笑,把手交到他手上。 侍寝?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看着下面跪着黑压压的一片人头,动作那个叫齐,这华丽的阵势,她貌似只有在某某电视里看到过,没想今天她成了里面的一个主角,言欣吞吞口水。 眼角瞄了眼身边的端木逸,眨眨眼,再眨眨眼,没眼花也没看错,极强的帝王气势,仿佛与生俱来,威严贵气。 这真的是她所认识的端木逸?还是,做了皇帝的人,感觉就是不一样?言欣总觉得怪怪的,明明是同一个人,为什么会有一股陌生的错觉? 似乎察觉到她分神,端木逸握了握她手,言欣摇摇头,她想多了吧,抬起脸对他笑了笑,端木逸看着她,深沉的眸子闪着异样的光芒。 在御林军和武臣的护送下,言欣和端木逸坐在由两匹连在一起的豪华马车浩浩荡荡出宫了。 喧哗的街道两边是争先恐后心情异常激情的百姓,士兵在拦着,以免有人冲了出来惊扰圣驾。 转了一圈之后,又浩浩荡荡的回宫了,言欣一路都是面带微笑的朝百姓挥手,笑得脸部显示抽筋。 一回到寝宫,言欣累瘫的坐在椅榻上,两手揉着两边的腮颊,累死人不偿命啊,打死也不再受这罪。 “皇后娘娘,等下皇上就会过来,侍寝之前,奴婢侍候娘娘先淋浴。”小如笑道。 “天都没黑呢,侍个屁!”言欣没好气的横了她一眼。 侍寝?哼,她又不是在古代养大的,端木逸要敢把她当成那种自动自发脱光衣服躺在床上等着他宠幸的女人,她就咬死他。 “娘娘,你现在是皇后,可不能再说这些粗俗的字眼,让人听见了,不好。”小月看了看四下,这里就她跟小如两人,小声提醒道。 “这么紧张兮兮的干什么,我的就是我,不会因为多了个皇后的身份,就会委屈自己的,去去去,拿些吃的东西来,我快饿死了。”言欣随手就将头上的凤冠扔一边。 呜呜,她真的好饿,除了匆忙吃了点稀粥,一天都没吃过东西了,要淋浴也得等她填饱五脏六腑再说。 侍寝(下) 小月好笑的摇摇头,出去叫人张罗吃的端进来,小如上前把扔在一边的凤冠放好,言欣笑眯了眼睛,带她们进宫果然是对的。 两个丫头是不是真心向着她的,她心里清楚,所以才会让她们继续在身边侍候,她早就把她们当朋友看待了。 夜幕降临,寝殿的宫灯一盏盏点亮了,吃饱洗好的言欣正心满意足躺在床上,累了一天,抱着被褥昏昏欲睡。 言欣睡得沉,连外面响起皇上驾到的喊声都没能唤配她,看到端木逸进来,小月小如惊慌正想跪安,端木逸挥挥手,示意她们不用跪了下去吧。 小月小如心里有些忐忑,回头看了眼仍在呼呼大睡的言欣,想到皇上对皇后的宠溺,似乎也没什么好担心的,轻手轻脚的退了出去。 端木逸走向床边,低头看看床上没什么睡相的女人,他的皇后。 老实说,他谁都记得认得,就是对这个女人没什么印象,只是知道她是他曾经明媒正娶回来的王妃。 他知道他病了一场,是那个女人医好他的,病了吗?他没什么记忆,当他睁眼醒来的时候,入眼的是母后喜泣的脸,然后是他的兄长、皇妹和好友脸上都流露出欣喜。 醒来后,他不觉得自己的身体有什么异样,也就没什么好在意的,即使是兄长将皇位丢给他,说要把与他渡过一生的妻追回来,端木逸也全盘接受了。 唯一让他疑惑的是,为什么独独忘记了这张脸? 仅是一闪而过的疑问,端木逸也没放在心上,这个女人曾经是他的王妃,现在是他的皇后,知道这些已经足够。 不过,端木逸眯起眼眸,危险的,明明就要侍寝的人,没等他来就睡死过去,这个女人的胆子未免大过头了。 眉宇间带着怒容狠狠瞪着床上的女人,端木逸解恨似的压下身,在她的唇上狠狠的蹂躏,就不信这女人不醒。 “嗯……” 睡得迷迷糊糊的言欣,难受的扭动着身体,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压在她的身上,压得她快喘不过气,唇上不知被什么东西啃得很疼。 圆房了,这会真是夫妻了 端木逸吮吸着她的唇,感觉软软的,吻起来的感觉还不错,深沉的眸子燃烧着欲焰,解开她的衣服,又暗暗记恨的在她的唇上咬了一口,明明就是应该侍候朕的人,倒让朕来侍候你了。 脸上虽然是愤怒的,心里似乎也不是真生气,连端木逸他也没有察觉到自己唇上反而噙起淡淡笑意。 被人这样压着还没反应就真是猪了,言欣缓缓睁开眼睛,眼神朦胧,一脸没睡醒的模样,端木逸看着身上的人,有些怔住了。 慢慢瞧清身上的人是谁,迷迷糊糊的言欣伸手勾下身上的脖子,将头埋到他胸前蹭了蹭,小声的喃了喃一句。 “阿逸……” 听着这句毫无意识的轻喃,端木逸久久回不过神来,眸神幽深的注视身下的女人,微红的小脸,不自觉的娇吟,为什么他会觉得该死的诱人! 吻轻轻落下来,端木逸贪恋的吻着她唇上的甜美,一把拂落床前的纱帐,顿时,遮掩了满床的旖旎春光。 日晒三竿,言欣才缓缓睁开眼睛醒来,伸了伸懒腰,感觉有什么不对劲,身体传来的酸痛感让她一怔。 一抬眼,对上笑嘿嘿的小如小月,脑袋“轰”的一声,记忆倒退,昨晚一幕幕激情的画面,脸上顿时红得充血。 啊啊啊啊啊,昨晚不是梦,糊里糊涂的就被人吃干抹净了,全身酥软明显就是纵欲过度的恶果。 “娘娘,你是准备继续躺着还是起床?” 小如小月异口同声,仿佛商量好一样,她们知道皇后和皇上还是王爷王妃的时候,一直还没有真正圆房,如今真的圆房,她们心里即踏实又高兴,相信皇后娘娘很快就会生下小皇子。 言欣又羞又气,红着脸瞪了她们一眼,笑骂道:“死丫头,敢笑话我,讨打是不是,去,叫人准备吃的,我再躺一会就起来。” 小月小如笑嘻嘻的一溜烟跑开了,看到床上染了血迹,脸上红得更厉害了,听说女人的初次会流血,看样子是真的,言欣倒回床上。 她和端木逸,这会真是名副其实的夫妻关系了,心底涌出的甜蜜将她包得严严实实的,在床上滚了两圈。 宫子轩进宫 她和端木逸的关系一旦确认下来,言欣发觉留在古代也没什么不好,谁叫她喜欢上了一个古人,还嫁给他为妻了。 唯一对不起的是现代的两个姐姐,由其是一手把她拉扯大的大姐,她突然不见了,大姐肯定急坏了。 二姐失踪了这么久,也应该回家了吧,希望她们都能过得好好的,不希望她们因为她不在了而太过伤心,大姐和二姐是她最亲的人,她真的很希望她们能幸福。 言欣无奈的长长叹了一口气,她没有办法通知她们她现在的情况,只能在心里祈祷她们活得好好的。 “娘娘,你怎么了?”小如见她又是皱眉又叹气,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不由关心问道。 “没事。”言欣没有看她们,眼睛直直盯着蔚蓝的天空,心有所触而已。 “娘娘……” 小如小月对看一眼,都不明白娘娘为何心事重重,娘娘现在已贵为天朝皇后,皇上又宠极了娘娘,娘娘还有什么不开心的?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小如小月,我想家了。”语气带着失落和伤心。 “欣儿若想家了,宫家的大门永远为你开着。” 宫子轩的声音蓦然响起,言欣愣了愣,抬头望去,见他走过来,小如小月赶紧请安,恭敬的唤了一声“公子爷”。 笑了笑,宫子轩坐到另一边,不客气的拿起石桌上的糕点咬了一口,方抬起脸看着对面的言欣,眸中含着笑意。 “欣儿这样看着我不说话,是不是太感动了?”宫子轩调侃的朝她眨眨眼。 被他这样一逗,言欣觉得自己似乎没那么难过了,感激的看了他一眼,有个大哥罩着,也是个不错的生活保障,以后的事谁也说不准。 将来她要和端木逸吵架了,闹别扭了,不管三七二十一,东西不用收拾,带着小如小月回娘家住,反正宫家有的是银子,可以养她一辈子,米虫生活照样过。 “大哥!”言欣笑眯眯地直盯着他,甜甜的喊了一声。 “……”宫子轩差点被糕点呛着,眼神复杂的瞅着她,这妮子突然这么爽快,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无意中听到端木逸要立妃 “大哥,你是我在这里最亲的亲人了,我要是被人欺负了,你一定会帮我的对不对?”言欣脸凑近,可怜兮兮的。 “谁敢欺负你了?你家男人可是天朝最有权势的皇帝。”你不欺负人就谢天谢地了,宫子轩在心里默默多加一句。 “如果就是你口中所说那个最有权势的某人。”眼珠子转了转,言欣似笑非笑的打比喻。 “逸?怎么会,欣儿,你怎么会这么想?”宫子轩诧异看她。wωw奇Qìsuu書còm网 “我是说如果,再说了,人生无常,世事难料,俗话说,伴君如伴虎,谁又能保证端木逸会永远专宠我一人?会不会有厌弃的一天?会不会负心?” 言欣脸色认真,说得头头是道,听得宫子轩蹙起眉头,小如小月脸色发白,言欣看看三人,慢条斯理的端起茶,动作叫那个淡定。 “欣儿,我看你就是太闲,想东想西的,逸对你的情,我们都看在眼里,他绝对不会对不起你的,即使他现在的病已经治好了……” “噗!!”言欣一口茶水喷了出来,咳了几下,瞪着宫子轩道:“你刚刚说什么?” 宫子轩一愣,“你不知道?逸他没告诉你吗,他的病好了,要不然,你以为他为什么会呆在宫里两天都不回府?” 言欣当然知道他说的病就是指端木逸有双重人格的事,问题是,为什么没有一个人来告诉她? 难怪她总觉得怪怪的,那忠犬的端木逸也没有了?呜呜~~~~ “怎么了?欣儿,你不高兴吗?”看她哭丧着脸,宫子轩奇怪看着她。 “说了你也不懂。”言欣没好气的回了一句。 不管是白天的端木逸还是晚上的端木逸,她都喜欢,虽然知道他们是同一个人,现在合二为一了,知道归知道,可她就是觉得缺了什么。 “听说皇上准备要立妃了?” “是呀,听说新妃是丞相大人的女儿,太后娘娘也很满意。” 听到两名宫女路过时,交头接耳的窃窃私语,言欣当下黑了脸,连宫子轩也是一脸的惊讶,小如小月惶恐不安。 大闹御书房渝 “你们两个过来!”言欣张口唤住两名宫女。 两名宫女一惊,没想皇后娘娘会在这里,吓得不轻,战战兢兢的跪到面前,头垂得低低的,身子发着抖。 “欣儿,这可能是误会。”宫子轩劝道,语气却是带着心虚,她们口中所说丞相大人的女儿就是医好逸的那个女人,他突然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言欣没理他,眼睛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个宫女,冷道:“把你们刚说的话再说一遍。” “皇后娘娘饶命!皇后娘娘饶命!”两个宫女吓得直求饶。 “想要本宫饶命,就实话实说,你们听谁说皇上要立妃的?”气势逼人,言欣摆明就是在用身份威胁。 “皇后娘娘,奴……奴婢也是听内户府的小太监说的,这会估计已经宣圣旨了。”其中一名宫女颤抖着声音回道。 言欣气得想杀人,她刚才说如果只是比喻,在她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的情况下,知道端木逸居然要娶二奶,她不抓狂才有鬼! 扔下众人,她要去问端木逸到底是什么意思,把她吃干抹净了,就想着小老婆,当她言欣是什么了! 宫子轩怕她出事,抬脚跟着追去,追不上去的小如小月只能气恨跺脚,希望不要出事才好。 言欣是气势汹汹,眼睛仿佛冒着火,一路拽着宫人问端木逸在哪,吓得宫人哪敢不回话,知道端木逸这会正在御书屋,她就直冲御书房。 “砰”的一声,御书房的殿门被言欣一脚踢开了,身后是一脸惊慌拦不住人的太监,真不明白好好的,皇后娘娘怎么突然大闹御书房了,生怕皇上会怪罪他们,想想就不禁打了个冷战。 “端木逸!”言欣咬牙切齿的唤着上面的男人。 皇后娘娘怎么直呼皇上的名字,这可是大逆不道之罪,太监更是吓得浑身发抖,皇后娘娘也太大胆了。 埋头批阅奏折的端木逸顿了顿动作,慢慢抬起头,眸子微眯,清冷的看着下面的女人,眼神不悦。 “皇后大吵大闹的闯进御书房,这像什么话!”这女人从哪长的胆子,居然还敢瞪着他? 他居然不记得她了? “欣儿,有话好说。”随后而到的宫子轩走了进来,站到她身边,眼神示意她最好先冷静。 “宫子轩,你要我怎么冷静,这个负心的陈世美居然说要娶小老婆,我为什么要忍?为什么要自己委屈?”言欣指着端木逸的鼻子怒骂道。 如果她没动心,没喜欢上端木逸,她才不会这么生气,他爱娶谁就娶谁。 “皇后,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辱骂朕?”端木逸冷冷看着她。 “皇后?哈,你以前追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么叫我的,怎么?偿过鲜之后就想翻脸不认人了?”言欣冷冷的反瞪。 看着针锋相对的两人,宫子轩一阵头疼,欣儿也太不给人面子了,好歹人家现在是一国之君。 “你们两个别瞪了,有什么误会好好说。”宫子轩好言劝道。 “谁跟他有误会,现在宫中上下谁不知道咱们伟大英明神武的皇上要立妃了。”言欣酸里酸气的哼道。 “朕是皇上,朕要立妃,难道还得皇后批准不成?”端木逸冷道。 “宫子轩,你听到没有,人家嫌我碍着他娶美人了。”言欣虽嘴硬,心里却难过得要死,端木逸这混蛋怎么可以这么对她! “子轩,你该管管你妹妹,她身为皇后却像个妒妇似的,这像什么话!”端木逸看向宫子轩,语气带着斥责。 宫子轩扭头看着他半会,突然道:“逸,你不得欣儿了?” “她是朕的皇后,何来记不记得?”端木逸皱眉。 “……”宫子轩愣了。 “……”言欣傻了。 “你们这是什么反应?”端木逸眼一瞪,实在受不了他们过于诡异的目光。 言欣看看他,又看看宫子轩,然后指着自己,一脸不敢置信的表情,艰难地闷声道:“他不记得我了?” 难道,他失忆了? 想想又不对,他不是什么都记得吗?可又怎么解释他看着自己的目光,不再是她所熟悉的深情,而是陌生的,仿佛在看着一个完全不怎么认识的陌生人? 言欣觉得自己快疯了,被眼前这诡异情况给弄疯了,有谁能来告诉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会让你重新爱上我的 端木逸看着下面神色怪异的两人,不动声色的挑了挑眉,听子轩的意思,他这位皇后似乎是他很在意的女人,他却什么都不记得了? 宫子轩思索了半晌,他总算知道问题出在哪了,抬头,目光定定的看着坐在上面的端木逸。 “逸,你是不是谁都认得,就是记忆里没有欣儿这个人,只是知道欣儿是你娶回府的妻子,当然,这个是你听别人提起的?” 宫子轩的脸色非常认真,端木逸看着他,又看看一脸紧张的言欣,默了半会,轻轻点点头。 言欣脑袋又是“轰”的一声,被震得很销魂,谁都记得,却唯独忘了她?我擦,又不是在演狗血的偶像剧! 欲哭无泪的言欣,此时此刻真不知该怎么形容她的心情,眼神又是委屈又是哀怨的瞅了眼端木逸。 接收到言欣的怨念,端木逸饶有兴味地望着她,唇角不觉的噙起浅笑,觉得她眼泪汪汪的小模样很讨喜。 宫子轩自然也留意到端木逸不自觉的小动作,心里也就阔然明朗,逸他虽然不记得欣儿了,但感情一样会留下,身体做出的反应就是最好的证明。 “逸,我觉得你唯独忘记欣儿这事有些奇怪,我怀疑是那女人在暗中做过手脚,你不该让她进宫。”宫子轩对他立妃一事,还是很不满。 “君无戏言,圣旨已经下了,不可能收回成命,她如果没有犯大错,朕也不能做出废妃之事。”端木逸皱眉说道。 言欣见他居然护着那女人,心里就冒火,仔细一想,又觉得话也没说错,也就忍了忍,端木逸也不是故意要忘记她的,自然就没那么难受了。 “端木逸,咱们走着瞧,我一定会让你重新爱上我的!”言欣自信满满的发出宣言。 “哦?”端木逸看着她眸中那抹自信的神彩,饶有兴味地笑了:“那,朕期待着,朕的皇后。” 言欣像只高傲的小兽仰起下巴哼了哼,很是帅气的走出御书房,无耻小三都使手段插一脚进来了,她这个正牌夫人,岂能窝囊而逃? 二奶居然长得像花孔雀 自从那天之后,言欣按兵不动,让小月小如去外面打听消息,知道二奶叫赵冰儿,是天朝赵丞相的女儿。 听说自小就跟着高人学医,她和端木逸又是一起长大的,敢情,这奸情还是小时候就种下的。 如今,她被立为冰妃,住在她对面的西宫,唉,老公太受欢迎,也是个罪,太容易招惹到坏女人。 虽然被封了妃,进了宫,好在端木逸还没有碰过她,要不然,哼哼,她会忍不住去废了那混乱蛋。 双重人格治好了又怎么样,想扩张后宫,那还得看她答不答应,封了妃又如何,想爬上端木逸的床,那还得看她点不点头。 一句话,我是皇后,后宫里老娘最大,皇上都得听她的。 言欣的大胆宣言,太后自然也是知道的,当初赵冰儿治好皇上,太后就问她要什么赏赐,她自愿进宫侍候皇上,太后当时就为难了,没想逸儿他竟然答应了。 她这个做娘的当然清楚儿子对欣儿的感情有多深,她也以为后宫里不会再有其她妃子,儿子让赵冰儿进宫,她很惊讶。 现在知道事情的真相,太后心里就明白了,如果赵冰儿真的暗中动了手脚,让逸儿忘记欣儿,那这个女人也太有心计。 所以呢,太后是打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欣儿折腾去,她爱怎么闹就怎么闹。 “娘娘,冰妃在那里。”小如忽然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句。 言欣愣了愣,抬眼看去,果然在一堆太监宫女中找到主角,赵冰儿背着她,言欣一时也看不到她的长相。 嘿嘿,她正想要不要去会会冰妃二奶,看看那女人长什么模样,她倒自动送上门,言欣带着人浩浩荡荡走过去。 似乎有人看到她们过来,在冰妃耳边小声提醒了句,赵冰儿缓缓转过身,言欣一看就怔住了。 这女人不正是当初害她滚下楼梯穿越的花孔雀吗?额~,不对,应该是长得跟花孔雀一模一样。 这会真是新仇加旧恨了,言欣看这女人,没一点能让她心情爽快的。 丫的,你长得像谁不好,偏偏要长这模样,存心让人不痛快。 好吧,她自我鄙视,人的长相生来就这样的,怎么能戴有色眼镜看人。 言欣与冰妃的第一次交锋 “参见皇后娘娘!” 一干子宫女太监看到言欣走来,纷纷低头恭敬的跪安,言欣淡淡的扫了眼跪了一地的宫人。 最后,目光放到始终站着没动的赵冰儿,乖乖,某人好像将她这个皇后视若无睹,言欣似笑非笑打量她。 小如小月站在言欣身后,似乎也是不准备给赵冰儿这个冰妃跪安,当然,这是言欣过来前吩咐好她们的。 俗话说,输人不输阵,摆架子谁不会,她的人又怎么能向这女人低头。 赵冰儿同样也在打量她,越看越失望,相貌一般,身材一般,真不明白端木逸看中这女人什么,莫非是狐媚功夫了得? 那日爹带她进宫,说要她帮端木逸看病,她就觉得奇怪,想当初一提起端木逸就变脸,脸色恐怖得吓人,把帮他看病的人都赶走了,如今怎么就心平气静的答应了。 无意中她听到太后和端木烨的对话,知道端木烨有意将皇帝传给端木逸,而端木逸的病也不是什么秘密,只是没人敢私下提起,难怪要急着把端木逸治好,必竟天朝皇帝有这么个怪病,传了出去影响不好,于是就把这件事跟爹说了。 爹要她尽力治好端木逸的病,到时若问她要什么赏赐,就说自愿进宫侍候,赵冰儿自然也知道,若新帝登基,她那个贵妃姐姐定会被休离赶出皇宫另嫁人。 没了这个贵妃姐姐,他们赵家以后的日子也不会好过,赵家女儿里,没嫁的又适合进宫的只有她,爹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她从以前就羡慕这个贵妃姐姐,如今有机会进宫,她当然不会白白放过这个好机会,而端木逸还是王爷的时候,对他那个王妃有多宠爱,她也听闻到不少,为了以防万一,她特意花了不少功夫才让端木逸忘记对那女人的感情。 “姐姐,我正想到姐姐寝宫呢,没想姐姐倒在这里碰到姐姐了。”赵冰儿收回心神,上前笑道。 “哦,是吗。”微笑的瞅了她一眼。 言欣觉得面前这个女人真是虚伪得有趣,明明对自己又是厌恶又是妒忌,却非要装出一副亲昵的样子,所以她更不喜欢这个女人。 言欣与冰妃的第一次交锋(中) “呵呵,妹妹早就应该去跟姐姐请安。”赵冰儿故作一脸的诚恳笑容。 “嗯,冰妃客气。”言欣又看了她一眼,语气仍是平平淡淡的。 赵冰儿脸上尽量维持着笑意,心想,哼,端木逸都忘记你了,看你能得意多久,等你失了宠,看你还能摆什么架子。 “姐姐,我听宫人说赏花阁的牡丹花开得极好,正想请姐姐一起去赏花。”赵冰儿温和笑道。 “赏花啊~~~”只怕有人是醉翁之意不在花,而在戏。 “姐姐,走啦。”赵冰儿热情的拉着她往赏花阁方向走去。 言欣白白眼,这女人演什么戏,端木逸又不在,她装给谁看啊,没瞧见她都起浑身鸡皮疙瘩了吗。 用力的抽回手,言欣张嘴就想说话,却忽然听见赵冰儿“哎哟”一声惨呼,定睛看去,赵冰儿人摔倒在地上,额头上不小心撞到见了血。 嘴角抽了抽,言欣看着惊慌失措的宫人扶着脸色惨白的赵冰儿匆忙离开,她都没出手呢,这女人倒是先出招了。 戏不怕烂,只要有人信,结果又是满意的,烂戏也变好戏。 “娘娘,这……”小如担心的看了眼。 “怕什么,人又不是我推的。”言欣不以为意,笑了起来,道:“走,咱们也去看看戏尾。” 等言欣带着小如小月慢条斯理的走到赵冰儿寝宫,平淡的扫了眼诚惶诚恐的宫女太监,再到已经被宫人请来的御医,然后是包扎好伤口的赵冰儿。 最后,当然是最重要的主角皇上,端木逸,嗯,似乎还没人发现她的到来,那就再听听戏好了。 “冰妃怎么会无端端受伤,你们这些奴才是怎么侍候的?”端木逸沉声道,眼神充满怒气。 “回皇上,是是是是是皇……皇后娘娘她……”其中一名跪在地上的宫女战战兢兢回话。 言欣笑着扬扬眉,敢情这位说话断断续续存心引人误会的宫女大人是人家冰妃心腹来着。 想了想,言欣回头对小如小月小声交待了句:“记得这人了,以后遇到,记得离她远点。” 言欣与冰妃的第一次交锋(下) 小如小月不明所以的点点头,言欣懒得解释,回头继续看戏,果然,下一位就是咱们的冰妃出场了。 “皇上,不关姐姐的事,是臣妾自己不小心。”赵冰儿一副楚楚可怜的病美人模样偎在端木逸怀里。 听似好像真不关皇后的事,背面的意思隐隐都知道冰妃受伤是和皇后有关,赵冰儿估计在把大伴当白痴耍。 端木逸,你要真相信,那你不是白痴,是昏君。 “哎呀呀,冰妃妹妹都受伤了还想护着姐姐我,真是让人感动,怎么说呢,你受伤好像和我也有那么点点关系。” 清了清嗓子,言欣觉得是时候到自己出场了,瞧瞧,多么万众瞩目。 “参见皇后娘娘!” “别跪了别跪了,这样跪来跪去的多麻烦。”言欣笑呵呵的挥挥手。 “朕的皇后,你是不是该和朕解释一下?”端木逸脸色平静,目光定定地看向她。 “嘿嘿,这个不好说,我要说了,皇上你可不能怪我胡闹。”言欣笑嘻嘻的跟他打商量。 “好,朕不怪你。”端木逸低声道。 “好吧,那我说了。”言欣看着他犹豫中,看到赵冰儿也是一脸狐疑,心里乐开了花。 “嗯,说吧,朕听着。”端木逸语气淡淡,听不出喜怒,他也想知道这女人在搞什么鬼。 “好吧,事情是这样的,冰妃妹妹今天不知吹的什么风,忽然邀请我到赏花阁赏牡丹,然后就好心的告诉冰妃妹妹赏花阁不干净,有脏东西,谁知道冰妃妹妹心一虚就这样自己摔倒了。” “脏东西?”端木逸被她这番明褒暗贬的话气得好笑,真亏这女人说得出口。 “就是冤魂索命啦,大家心懂就行,不用说出来的,当然啦,咱们美丽心地善良的冰妃妹妹,肯定没做过见不得人的亏心事,又怎么会心虚呢,唉,妹妹这么不经吓,那姐姐下次不提好了。” 赵冰儿被气得脸色难看,又不能发作,只能讪讪陪着笑脸。 “胡闹!”端木逸呵斥。 “皇上,你说过不会怪我胡闹的,君无戏言,那么多人看着听着,皇上可不能反悔的。”言欣一脸天真的瞪大眼睛,委屈的噘起嘴。 端木逸看着眼前一脸得意存心跟他装疯卖傻的女人,他忽然有种要将人压在床上狠狠蹂躏的冲动。 偷溜出宫会美男 “皇后不注身份扰乱后宫,罚皇后在寝宫闭门思过三天,没有朕的允许,不准她出来走动。” 皇上金口一开,那就是圣旨,那皇后遵守了吗? 完全没将皇上的话当一回事的言欣,第二天就换上太监衣服,带着宫牌,和丫头小如小月华丽丽出宫玩去了。 出到外面,言欣她们就换下太监衣服,女扮男装逛着人来人往热闹喧哗的街市,一把折扇在手,真有几分翩翩公子哥小样。 “皇……公子,我们这样私自跑出来,会不会……” “是他说要罚我闭门思过的,安啦,不会有人发现的。”大白天的,端木逸那厮估计也在忙着国事,没空理她呢。 在皇宫呆久了,出来透透气那是应该的,有益身心,她可不想在里面闷出什么病来。 转了几条街,言欣觉得无趣,就带着小如小月往宫家的方向走去,她今天出宫的主要目的是会美男来的。 一到宫府,不等下人通报,就带人直接闯进去了,一路喊着某人的名字。 “宫子轩!宫子轩!” 果然把宫某人给喊出来了,看着她半天,道:“欣儿?” “对。”言欣笑嘻嘻的越过他进去,一看到面里某个熟悉的人,不由惊道:“洛云飞?” “欣儿还记得我,真是我的荣幸。”洛云飞再次看到她,心里自然高兴。 “好说。”言欣看了他一眼,不客气的找位子坐下。 “欣儿,你怎么出宫了?”宫子轩问道。 “我想你了呗。” “那真让为兄高兴。” “宫子轩,这里又没外人在,客套话就不用说了,你不嫌恶心,我还听得恶寒呢。”言欣也不跟他装什么兄妹友爱。 宫子轩一脸伤心不已的表情,可是没一会儿,又无奈又为难的笑了笑。 “那欣儿偷偷溜出宫不是因为想我这个大哥,那我是不是应该派个人给逸说说你在我这里,免得他发现你不在宫中,担心就不好了。”宫子轩说得一本正经。 “嘿嘿,这样多麻烦,不必了,他忙着国家大事,这点小事就不用拿去烦他了。”丫真腹黑,言欣心里鄙视。 偷溜出宫会美男(下) “真不用?”宫子轩微笑的又问了一句。 言欣忽然直直盯着他看,眸子骨碌碌的转动,眼中带着几分狡黠。 “好吧,其实是因为端木逸为了别的女人而罚我,我偷溜出宫是气不过,如果你忍心的话就去通风报信好了。” “他敢这样对你?”宫子轩一愣后,听到她被人欺负,蓦然板起了怒脸。 见宫子轩因她的话忽然冷起脸,知道还有人是护着她的,言欣心里酸酸的,觉得自己更加委屈了。 “欣儿,既然端木逸负了你,那你就不要再跟他了,选择我吧,{奇}如果是我,{书}宠你都来不及,{网}怎么会舍得让你独自伤心。”洛云飞温柔又深情的望着她,语气认真。 洛云飞觉得自己对她的感觉虽然说不上是爱,但也是喜欢的,又或许是执著多一点,男人对于得不到的女人总是特意在意的。 哼哼,端木逸,听到没有,她言欣虽然是个死会的皇后,但还是一样很吃香的。 不过,洛云飞就不在她考虑范围内,他看上她,无非是男人自尊心在作祟多些,又不是真心真意的爱上她,选这么个花花公子,又不是找罪受。 “放心啦,我不是这么脆弱的女人,还不至于要到撕破脸的地步,那女人在宫里她也嚣张不起来。”言欣不在意的哼了哼。 “欣儿打算怎么对付她?”宫子轩听出其中的兴趣,好奇的问道。 “这个你们以后自然会知道,对了,我这次出宫,其实就是想跟你们说一句,你们有空的话就天天到宫里坐坐,陪我解闷。” “欣儿,你这样明目张胆的请男人进宫,你就不怕逸他吃味?”宫子轩勾了勾唇。 “哦,我巴不得他吃醋,他越是生气我心里越高兴。”他敢弄个二奶进宫,她怎么就不能找两个男人气气他。 顿了顿,言欣似乎又想到什么,奸笑道:“既然出来了那就不能空手而回,你们帮我找些泻药什么的,最好拉她三天三夜又死不了人的。” “……”宫子轩顿感背脊寒冷如霜。 “……”洛云飞嘴角微微抽搐,端着茶盅的手轻抖。 两人忽然很一致的同情起端木逸,然后是某个即将要倒霉的女人。 东西一到手,言欣就拍拍屁股回宫,不带走一片云彩,只留下两个神情怪异一脸猪肝色的美男。 不爱我,休想爬上我的床 言欣她们换回太监服,任着宫牌顺利的回宫了,边走边把玩着手上的小瓶子,时不时发出嘿嘿笑声。 这玩意是她从宫子轩手上要来的,听说此药无色无味,比泻药金贵多了,连御医都查不出来,最多以为是吃坏肚子。 小如小月跟在她身后走,只觉脊梁背后阴风阵阵,不由打了个冷战。 清风缓缓吹过,言欣笑呵呵的走回寝宫,脚下忽然一顿,有杀气! 虽然出宫前,那些太监宫女都让她给打发下去了,如今静悄悄那是一定的,但她就知道里面有一股杀气,她的直觉有时候很准的。 能出现在皇后的寝宫里,整个天朝上下似乎只有那个人了,言欣撇撇嘴,推门进去,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朕的皇后,玩得可尽兴?”端木逸的声音冷冷响起。 小如小月吓得双腿发软,言欣老神淡定的轻轻瞥他一眼,小脸绽出笑靥,一脸很惊讶的说道。 “原来皇上大驾光临,真是蓬荜生辉呀,臣妾有失远迎,不知者不罪,臣妾想皇上应该不至于这么小家子气。” “宫言欣!”端木逸怒喝。 “皇上,我耳力很好的,所以你不用担心我听不到特意说这么大声。”将宫牌随手一扔,言欣回头对他微微一笑。 端木逸狠狠瞪着她,眸光越发冰冷,愤怒不已,这女人向天借胆了,敢无视他的圣旨私自偷溜出宫,现在还敢跟他耍嘴皮子? “宫言欣,你给朕过来。”端木逸沉声命令道。 过去?言欣瞄了瞄那张生人勿近的冷脸,下意识咽咽唾沫,傻子才会乖乖过去。 “小如小月,你们去叫人准备晚膳。”言欣转过头对她们说道,瞧她们都抖成什么样了,没事干什么吓人家小姑娘,真是的。 小如小月看看她,又偷偷瞄瞄端木逸,心里虽然又害怕又担心,仍是点点头转身去张罗晚膳。 “宫言欣!”端木逸又咬牙切齿的念出三个字,该死的女人,居然敢无视他的存在。 “干什么,难道皇上大人还不准我吃饭是不是,皇上怎么看也不像是个会虐待妻子的男人。” 不爱我,休想爬上我的床(中) 边说边将人甩下,越过屏风步进主卧室换衣服,刚脱掉太监服就见端木逸满脸怒容的闯了进来。 端木逸一愣,看着她一时也忘记自己要说什么了,言欣懒得理他,反正身上穿着里衣,也不怕他看。 以前都是她被端木逸那流氓吃得死死,如今是风水轮流转,感觉挺爽的,想着想着,言欣不由抿唇笑了。 “在偷笑什么?”端木逸不知何时站在她背后,温热的气息吹在她耳际。 “皇上,我们现在不是很熟呢,你靠这么近干什么!”言欣没好气的道。 “皇后,你是朕的女人,你说我们熟不熟?”端木逸难得不恼,轻笑调侃。 身后的人贴太近,言欣觉得浑身不自在,脸颊很没出息的有些发烫,想退离,却被人一把抱进怀里。 言欣挣扎,却又不自觉的贪恋起这人身上熟悉的气味,心里发酸,又气又委屈,凭什么招惹她之后又把她给忘了。 越想越不甘,气不过,言欣恨恨的一口咬在他肩膀上,让你忘记我,让你失忆,让你找二奶。 天旋地转,等言欣醒过神时,发觉她已经被端木逸压在床上了,狠狠瞪着上面俯视她的混蛋。 端木逸注视着身下的女人,这个敢把他的话当耳边疯,又胆敢不将他这个皇帝放在眼里的女人。 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是在帝后大典上,对这个曾是他王妃如今是他皇后的女人,他只觉得是陌生的,却又带着一种莫名熟悉的错觉。 由其是在看到她对自己露出的那抹微笑,是全然的信任与爱恋,那一刻,他心底深处似乎有种异样的柔软。 不可否认,这个女人对他而言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在她说一定要他重新爱上她的时候,他是异常兴奋的。 吻轻轻地落了下来,很温柔的,言欣怔了,傻傻的看着吻着她眼神似乎带着宠溺的男人,那一瞬间,她仿佛觉得那个爱她宠她的阿逸回来了。 “皇后……” 听到这声低喃,言欣犹如一盘冷水从头淋到脚,猛然清醒了,她开始挣扎,端木逸眯眼,以为她在玩欲擒故纵,偶尔的情趣,他也就默许了,没放在心上。 不爱我,休想爬上我的床(下) “滚开,你这个大白天就发情的色皇帝,快放开我!”言欣使劲推开他,这人不是她的阿逸。 “朕的皇后,欲迎还拒是可以吊起男人的胃口,激起男人的征服欲,但不懂见好就收,就是不识抬举了。”眸中冷光一闪。 “去你的欲迎还拒,谁稀罕!”言欣破口骂道,毫不畏惧的与他对视。 言欣不承认自己因为他的话受伤了,死死的咬紧下唇,她才没有心痛,她没有。 “松口!”端木逸危险的眯起眼眸,厉声命令道。 “哼!”言欣将脸撇向一边,不理他。 端木逸是愤怒的,这个不识好歹,又似乎总喜欢跟他唱反调的女人,可看她一脸的倔强,嘴唇都咬出血了,心里没由来就是心疼的。 “乖,听话,松口,嘴唇都咬破了。”端木逸唉气,低声哄道。 言欣眼泪不受控制的滚了下来,像断了线的珍珠,止都止不住。 “端木逸,你不爱我,就不要爬上我的床!”言欣哭呜着,仿佛要把所有的委屈都哭出来。 上次被他吃干抹净,那是因为她不知道,如果端木逸没有想起她,没有真的爱上她,没有爱的肉欲,只会让她觉得恶心。 见她哭得这么伤心,端木逸心里一软,坐起身,把人拉起来拥到怀里安抚,轻轻地拍着她的背。 “好了,不要哭,让别人听见了,还以为朕怎么欺负你了。”端木逸语气颇是无奈。 “哼,就是你欺负我了。”言欣小声的反驳。 “是是是,朕的好皇后,不生气朕了?”端木逸好气又好笑,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小女人。 “好吧,本宫大人有大量,这次就原谅你好了。”言欣一本正经的哼了哼。 端木逸被气得嘴角微微抽了抽,却又真的拿怀里的女人无可奈何,一时哑然。 在端木逸的怀里,言欣唇角微扬,心底有一丝丝异样的甜蜜,阿逸虽然不记得她了,但他还是舍不得伤她的。 这晚,端木逸留在言欣的寝宫过夜,当然只是同床共枕,他要敢乱来敢动手动脚,她一定会忍不住把这个皇帝踹下床的。 学着侍候男人 有个女人在后宫虎视眈眈威胁着,随时都会耍手段跟你抢男人,当然不可能高枕无忧的过着小日子。 想到赵冰儿这个女人,言欣就头疼,对端木逸的怨气就更深了,恨死他没事干嘛弄个二奶回来,失忆就了不起。 这个二奶背后还有个大靠山,就是她那丞相爹,她又身为冰妃,名义上就是皇上的女人,侍寝是迟早的事。 言欣是防得了初一,即使又防得了十五,总会有防不了的一天,想到端木逸会跟这个二奶滚床单,她就想干脆把人给阉了,免得他到处播种。 所以,言欣决定,先让她拉个三天三夜全身软弱无力,大家歇停歇停,老是盯着盘中的肥肉,看多了也会眼抽的。 言欣命小月端着这盅炖了一天的鸡汤送到西宫给冰妃,说是皇后娘娘赏赐她的,要小月亲眼看她喝下后再端着空盅回来。 鸡汤里面自然是加了料的,她都没喝过一口呢,真是便宜那个女人了。 当然,她敢让人端过去,就是不怕别人怀疑她,反正御医查不出个所以,又没有证据,谁能把她怎么着。 “怎么样?她全喝下去了?”一看到小月端着盅回来,就赶紧上前拽着她问。 “嗯,喝了。”小月点点头,不解娘娘这么激动做什么。 言欣嘿笑,挥挥手让她下去,她当然没让小月知道鸡汤里面加了料,要不然,她那能毫不心虚的完成任务。 赵冰儿敢喝下鸡汤,一是因为对方是皇后,品级比她大,二是,认为她不可能这么明目张胆的给自己下毒。 很快,西宫就传出一阵骚动,陆续有几名御医往西宫去了,言欣虽觉得不应该,但还是很不厚道的笑了。 赵冰儿脸色惨白,全身虚脱无力,御医果然诊不出是何原因,几名御医商量后,一致认为冰妃娘娘应该是吃坏肚子而已。 冰妃娘娘一天都好好的,就是在喝过皇后命人端来的鸡汤才出事,又没有确实的证据,谁敢冤枉皇后? 赵冰儿只能又气又恨的忍下了,想着怎么尽快除掉这个挡着她路的女人。 学着侍候男人(中) 今夜,本来是赵冰儿侍寝的,可没想出了这样的事,自然不用她侍候了,让她好生休息就到皇后那去了。 “皇后,冰妃的事和你有没有关系?”端木逸躺在床上,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 “冰妃?她出什么事了?臣妾一天都没踏出过寝宫,不知外面之事。”言欣歪着脑袋,疑惑的眨眨眼睛,装傻到底。 “是吗。”端木逸的语气明显是不信她的。 端木逸冷哼,这女人以为他是那帮好唬弄的御医,是不是吃坏肚子是不是被人下药都看不出来? 想到那日她的宣言,说要他重新爱上她,她也是爱着他的吧,自然不会喜欢他和别的女人亲近。 这样一想,端木逸勾唇笑了,宫言欣,朕等着那一天。 “喂,皇上大人,你抢我床睡就算了,麻烦请你睡里面一点,晚上尿憋急了,要起来解决的时候吵醒你就不好了。” 言欣站在床边,看着霸占她床的某个皇帝男人,一点也不客气,没让他睡地板就已经不错了。 顿时,愉悦的好心情都被她这话气得一扫而空了,真的恨不得把这个不解风情的小女人抓起来……打屁股。 端木逸是气呛了,翻身以背对着她,眼不见为净,再看着这个胆大妄为又嚣张又狂妄的女人,真怕他会一时忍不住把她给捏死算了。 额~~~这样就生气了?哼哼,没肚量的男人! 言欣脱鞋上床放纱帐抢被子闭眼,动作叫那个一气呵成。 “这个是什么?”言欣瞄了眼,看着小如问道,见小丫头又是闹红脸又是别扭的小模样。 小如低着头,红着脸,说得吞吞吐吐的。 0奇0“这个……是是是皇……皇上命人送来给娘娘的,说是……要娘娘学……多加学习学习。” 0书0言欣狐疑的接过,不会想让我学什么三从四德吧?侍一打开,言欣眼睛就瞪直了,手一抖,差点掉地上。 0网0我擦,这不是传说中的春宫图吗? 等等,端木逸那混蛋要她学这个?想到昨晚睡着前,好像迷迷糊糊的听到端木逸说了句,那时眼困着,没将他的话放在心上。 学着侍候男人(下) 皇后,你该学着侍候男人。 言欣气得想吐血,丫的,只靠下半身思考的播种男居然想让她学这玩意?很想帅气的将东西扔地上跺两下。【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看着手上的东西咽咽口水,东西都送到手了,白看白不看,她也挺好奇古代的画集,那么,稍微研究研究也没什么。 于是,言欣脸不红气不喘,大大方方研究起古人的春宫图来了,好吧,她承认她是色女。 言欣是看得津津有味的,小如小月脸皮没某人厚,害羞的瞄了眼,又不好意思的赶紧别开眼。 某色女一边看一边发出惊奇的感叹: “哇,这个姿势好夸张。” “啊,这个也太假了。” “这个动作好高难度,就不怕闪到腰吗?” 天气晴好,微风徐徐。 晚上,某本春宫图已经被某人给扔到床底,孤零零的被遗弃了,上面还有两只隐隐可疑的脚印。 “你说,端木逸那混蛋去了赵冰儿那里?”言欣眉一挑,语气很平静,仿佛一早就料到似的。 “是的,娘娘。”小如眼神忐忑的看着她,皇上今晚不过来,去了冰妃的寝宫。 “嗯,我知道。”言欣脸色淡淡的。 “娘娘,你没事吧?”小如小月很担心。 “没事,能有什么事,对了,今晚不用你们侍候,想早睡的就早睡,想去玩就去玩好了。”边说边往屋外走。 “娘娘,你这是要上哪?”小如追问。 顿了顿,言欣回头冲她们露出一个颠倒众生的微笑:“去学习侍候男人。”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西宫离东宫几条路,说远不远,说近不近,等言欣慢悠悠的走到赵冰儿的寝宫,一干子宫人守候在外面。 “参见皇……”看到她出现,宫人们惶恐不安。 “嘘!别喊了,我知道皇上在里面,别打扰到皇上和冰妃娘娘的雅兴。”言欣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小声的打断他们。 看着笑眯眯的言欣,吓坏了一干子宫人们,头皮发麻,不明白皇后娘娘好好的怎么突然来了? 不会是来找茬的吧?看到她似乎想进去,赵冰儿的贴身宫女抖着胆子挡住她。 学着侍候男人(四) “皇后娘娘……” “嗯?” 言欣抬脸,眯起眼看她,一副我在听呢,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的老好人样,心里却记得此人就是她那日告诫小月小如要远离的人。 “那个,皇上……”今晚可是她家娘娘得到皇上临幸的日子,说什么都不能让这女人进去破坏。 “就是因为知道皇上在这里,本宫才特意来的。”言欣打断她下面的话,满脸的和善笑容。 “皇后娘娘……”宫女皱眉了,就觉得这女人是存心来破坏她家娘娘好事的。 “本宫大,还是你家娘娘大?”言欣又打断她,这次带着不悦的。 宫女一愣,道:“自然是皇娘娘。” “哦,既然知道那就别挡路,还是你觉得你一个宫女也敢骑到本宫头上?”言欣冷冷横了她一眼。 “奴婢不敢!”宫女惊恐的低下头。 乖乖,算你聪明,言欣不再理她,径自推门走了进去,后面的宫人们除了着急外,当然没胆子跟着进来。 “皇上,让臣妾来侍候皇上。” 言欣一进去,就听到某个二奶很不要脸的声音,绕过屏风,就看到床上的狗男女,不巧,男主角是她男人。 地上没有零乱的地上,除了正准备自动宽衣解带的赵冰儿,端木逸身上的衣服完全没动过,很好,如果那混蛋解了一个扣子,她会忍不住拿起离她最近的花瓶狠狠的咂过去。 察觉到屋里多了道熟悉的身影,端木逸眸光一闪,如他所料,这女人总算来了。 他今晚忽然到这来,除了想试试这女人的反应外,他是想确定一件事,那就是他对女人没反应。 赵冰儿无疑是个尤物,这样一个知情识趣又懂得逗挑男人的美人,是男人都会喜欢的,可他却没有半点想要她的欲望。 不管她如何的在他身上点火,如何娇媚引诱人,他就是该死的没一点反应,反而让他只觉得又烦又厌恶。 如果宫言欣再不出现,他相信他最终会忍不住拂袖离开。 “皇后,你来这里干什么?”端木逸一脸慵懒的看向她。 “嘿嘿,本宫来,当然是为了学习侍候男人。”言欣笑眯眯的朝他扔了一记你懂的暧昧眼神。 学着侍候男人(五) 端木逸看了她一眼,幽深的眸子不留痕迹的闪过一抹轻笑,敢情有人记恨了。 赵冰儿狠狠瞪着不请自来打断她好事的女人,恨不得吃了她的恐怖表情,忍着不发作,露出陪笑的脸。 “姐姐,真不好意思,妹妹不知道你会来,你看皇上他每天都为国事操劳,臣妾正要侍候皇上就寝呢。”语气中隐隐夹着得意的,皇上今晚来的可是她的寝宫。 额~~,炫耀也不带你这样无耻的,言欣心里越是腹诽这个不要脸的二奶,脸上的笑容越灿烂。 四下看了看,找了个看得清楚的理想位子,屁股一坐,抬起头,又是笑眯眯的直瞅着床上的狗女女。 “我是特意来观摩观摩的,呵呵,你们准备,不用在意我的。”言欣笑呵呵的。 言欣双手捧着下巴,眼睛睁提大大的,眨也不眨的直盯着他们。 任谁都不会在这种诡异的情况下,还能够继续得下去的,又不是瞎子。 赵冰儿又气又怒,望着言欣的目光是赤裸裸的狰狞,看回端木逸身上又是一副可怜的小绵羊。 “皇上,姐姐似乎不喜欢臣妾,臣妾只想好好侍候皇上,从没想过要争些什么,也想跟姐姐和平共处的。” 好吧,眼泪汪汪的美人总是招人疼爱的,既然人家要演戏,那她就顺顺人家,别浪费人家一翻演出。 “冰妃妹妹啊,这事你千万不能怪本宫,要怪就怪皇上吧,谁叫他要人家学习侍候男人,人家是知道冰妃妹妹好说话,是不会在人家来观摩的。” 言欣也还她一脸眼泪汪汪委屈的小媳妇样,指责某个一天到晚只想着播种的混蛋。 呜呜,失什么不好,偏要玩狗血失忆,呜呜,让你见美女就扑,小心老娘让你变太监,呜呜,小蛮腰老娘也有,不就是胸部稍微大点。 端木逸嘴角抽了抽,这女人,咬牙。 最后,实在是言欣恶心不下去了,目的达到,那就华丽丽的退场,一脸悲伤欲绝的掩面冲了出去。 诡异的沉默半晌,端木逸站起身,赵冰儿一惊,娇柔唤道:“皇上……” “朕去看看皇后,爱妃就,早点歇息。”说完,端木逸毫不留恋的走人了。 静悄悄的寝宫,赵冰儿独自坐在床上,眼神越来越怨恨狠毒,“砰”的一声,花瓶被扔来的枕头砸到,碎了一地。 外邦使臣进贡,顺便塞个美女 从西宫出来,端木逸嘴角一直噙着莫名的笑意,连低着头的宫人都能感觉到皇上的心情似乎很不错。 言欣翘着二郎腿啃着瓜子,端木逸一过来看到的就是这副粗鲁景象,眉头不禁蹙起,这女人就不能稍微有点皇后样。 冷淡的斜他一眼,言欣仿佛没看到他似的继续啃着她的瓜子,啃得津津有味,半晌才抽空的又扫了眼他。 “皇上大人,本宫忙着,您请自便。”言欣阴阳怪气地哼道。 “皇后这是在跟朕闹别扭?”端木逸挑眉,似笑非笑。 “呵呵,皇上大人真爱说笑,本宫岂敢跟皇上大人闹别扭。”啃完瓜子,言欣拍拍手,冷冷淡淡的回他一句。 端木逸笑,还敢说没在闹别扭,说话酸溜溜的,明明就是在吃味。 “朕是皇上,自然不只皇后一个妻子,如今才一个冰妃,皇后就受不住了?”端木逸存心要逗她生气。 “那好啊,皇上就叫你那帮忠心的臣子们把他们的女儿使劲塞后宫,我想信他们肯定会很乐意帮到皇上,只要皇上小心别纵欲过度,精尽人亡!” 看她吹鼻子瞪眼睛,端木逸就笑了,虽然后面那几个字眼让他很不舒服。 这女人真是什么话都敢说,换作是别人,哪敢像她这样当着皇帝的面诅咒皇上的?奇就奇在,他居然会由着她,真是见鬼了! “皇后。” “干嘛。” 言欣一脸爱说不说,没空甩你的拽样,端木逸头疼,这女人的嚣张狂妄到底是谁教出来的? “明天就是外邦使臣前来天朝进贡的日子,到时会在宫中设宴,皇后是天朝的国母,要和朕一同出席。” “哦,知道了,皇上大人没其他事就请吧,本宫累了。”说着,言欣故意困困的打了个哈欠,摆明就是送客。 “皇后,朕是皇上。”端木逸淡道。 “嗯,本宫知道,皇上大人要再失忆不小心把这[奇]个也忘记了,放心[书]好了,本宫会记得[网]提醒皇上大人的。”言欣没好气的回。 “整个后宫都是朕的。”端木逸咬牙。 “皇上大人可以每隔一个时辰换房间睡睡。”意思就是,你今晚睡地板也好,就是休想爬上我的床。 外邦使臣进贡,顺便塞个美女(中) 端木逸瞪着她,言欣当没看见。 第二天言欣在清晨的阳光中醒过来,睡得满足的她懒懒地伸了个懒腰,看她醒来,小月小如就叫宫人端洗脸水进来。 “端木逸昨晚在哪睡了?”言欣接过小月递过来拧干的湿毛巾擦擦脸。 “娘娘,皇上昨晚在御书房侧殿的寝宫就寝。”小月接回巾子。 言欣闻言,抿着唇微微弯了弯,小如小月看了看她,不知道她在笑什么,昨晚皇上没留在这里过夜,难道娘娘不在意? 如果她们知道,皇上大人是被她们家娘娘赶走的,估计心里又得纳闷了。 纳闷什么?她们家娘娘没点危机意识,都不知道要争宠。 端木香香不在皇宫,跟着秦大帅哥一起宫了,因为很不巧秦大帅哥充当了她那个不负责欠浪漫追妻大伯的贴身保镖。 少了她,在宫里自然没人给她解闷,所以才会叫宫子轩他们进宫,除了气气端木逸之余,是真的陪她解闷的。 继帝后大典之后,宫中上下又忙了起来,因为今天是外邦使前来进贡,晚上还要设宴,大事小事都要张罗好。 小如小月帮她选了件华丽的礼服,然后嘴上唠叨叮嘱着又一个劲往她脑袋上插金簪,插一支言欣就扯一支,开玩笑,头上弄这些金光闪闪的东西,她脑袋不重死才怪。 金碧辉煌,歌舞升平的酒宴。 端木逸坐在龙座上,言欣坐在低他一级阶梯下方的凤座,旁边两侧的席位,一侧是天朝的大臣,一侧是外邦使臣。 言欣虽然是第一次参加这种类型的宫宴,该淡定的就淡定,该微笑的就微笑,外人挑不出一丝毛病。 端木逸看她有模有样的,真有几分母仪天下的皇后气势,惊讶过后,心里忍不住发笑。 外邦使臣举杯敬酒,端木逸收回心神,笑着豪爽的回敬。 音乐响起,四五个美女在殿中央翩翩起舞,众人都纷纷停下手上动作看美女跳舞,言欣趁机扭扭脖子,这皇后当得真他奶奶的受罪。 什么时候才能散场啊,她快憋不住了。 额,皇后忽然离席应该是可以的吧? 外邦使臣进贡,顺便塞个美女(下) 言欣万般无聊的看着下面的舞娘,其中有一个人的脸上是蒙着面纱,凹凸有致的纤瘦身材是五个舞娘中最为突出的。 越是带着神秘感的女人越能勾起男人的好奇欲,在场不少人看得心痒痒的。 一曲舞跳完,舞娘都退了下去,蒙着面纱的舞娘留下跪在殿中央,敢情这美女是外邦使臣打算送给端木逸的礼物。 “皇上,这是我国第一美女,是专门准备送给皇上的礼物,希望皇上喜欢。”外邦使臣说话了。 “哦?”端木逸淡笑,幽幽道:“摘了面纱,抬起头来给朕看看。” 第一美女摘掉面纱,慢慢抬起头来,端木逸眯了眯眼,眼中除了一闪而过的惊艳外,再无其他。 朝中的不少大臣看到这么个不可多得的尤物,脸上不由露出羡慕之色。 从听到这个美女是外邦使臣准备塞给端木逸的,言欣的脸色就不好看了,丫的,古人怎么就这么喜欢送二奶! 当着这么多大臣外臣面前,言欣忍着不发作,端木逸要真敢把人弄进后宫里,丫丫的,看老娘不废了你。 对于外邦使臣送来这么个尤物般的礼物,端木逸只是露出淡淡的笑意,没拒绝也没说接受,但人确实是留了下来。 等酒席一散,在众人的恭送下,端木逸和言欣先行离开了,看着走在她前面的男人,言欣忍着怒意唤住他。 “端木逸,你打算怎么处置那个礼物。” 听到皇后娘娘直呼皇上的名字,跟在身后的宫人们一脸的惊讶,然后又惶恐的垂下头,肩膀轻颤。 “既然是送给朕的礼物,那自然就是朕的,皇后,注意你的言行。”端木逸皱眉,语气带着警告。 忍无可忍无须再忍!她要再忍下去,那就是她活该被这混蛋欺负,所以言欣爆发了! “端木逸!!你个杀千刀的陈世美,我要休了你!” 此话一出,惊得垂着脑袋的一干子宫女太监倒抽口气抬起头,眼神是惊恐的,不敢置信的看着他们的皇后娘娘。 他们是不是听错了,皇后娘娘居然说要休夫,而且要休的对像还是全天下最有权势的皇上? 女人,你敢休朕? “陈世美?休朕?”端木逸阴霾着脸,眯起眸子,怒视瞪她。 “哼,当初可是你死皮赖脸追我,又是威胁又是利诱的骗我签了契约,逼着我做你的王妃。” “丫的,人格分裂了不起,失忆了不起,当皇上了了不起,姑奶奶我不侍候了!”言欣抬头挺胸毫不畏惧大声吼回去。 丫丫的,当初可是这男人用尽手段诱拐她的,一句不记得了,就想拍拍屁股走人? 莫名其妙的弄了个二奶,老娘已经忍你了,现在又想弄个小老婆进来,呸,老娘不受这个窝囊气。 她言欣犯不着为了这么个混蛋吊死在一棵树上,是你丫的不仁在先,休怪我不义,老娘有挽救过,是你丫不懂的珍惜。 趁现在彼此没两两相厌没撕破脸,大家好聚好散。 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危险气息,暴风雨欲来的害怕,宫人们吓得大气不敢喘一下,更不敢看脸色铁青的皇上。 “很好,很好。”端木逸气炸了,冰冷的眸子满是隐忍的怒意。 这个女人就是欠教训,敢当着这么多奴才的面前跟他叫嚣,她真以为,他不敢拿她怎么样是不是! “来人啊,给朕将皇后打入冷宫,没有朕的允许,皇后不得踏出冷宫一步。” 他该让人打这个不知天高地厚女人的板子,偏偏话到嘴边该死的竟然说不出口,为此,端木逸心里更愤怒了。 “端木逸,你不让我休你,有种你就休了我,欺负个女人,你算什么男人!”言欣又心酸又委屈,气红了眼睛。 “愣着干什么,将皇后拖下去!”这女人还敢跟他顶嘴,端木逸气急败坏吼道。 眼看皇上大发脾气,宫人那还敢发愣,赶紧上前就想把气得皇上暴跳如雷的皇后娘娘给拉下去。 “本宫是皇后,你们谁敢碰我!”言欣板起冷脸,威严十足的瞪了一眼,把上前的太监吓得缩了回去。 你看我我看你的,呜呜,他们这些做奴才的真苦命,皇上和皇后吵架,他们夹在中间谁都惹不起,又不能躲。 “朕是皇上,是天子……” 皇上和皇后的冷战 “我是皇后,皇上管国家大事,后宫事当然由本宫管,后宫的一切,本宫说的算。”言欣不屑的打断他。 端木逸后退一步,被她这番大逆不道的话气歪了鼻子,这已经不是嚣不嚣张狂不狂妄的问题,这女人简直是目无君威,爬到朕头上来了。 “你!”端木逸瞪着她,忍不住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 看他气得不轻,心里再也硬不下来了,言欣深深的呼吸,让自己先冷静下来,好吧,她就是没出息。 明明就说过,如果这人对不起她,她就阉了他让他当个太监皇帝,终究还是……舍不得伤他。 “端木逸,我不想跟你吵架。”言欣沉默了会,闷闷道:“我们之间的事,还是等彼此心平气和了再谈吧。” 休夫事件很快在后宫传开了,宫中上下都知道那晚皇后和皇上大吵了一架,在气头上的皇上再也没有去过皇后的寝宫。 皇上和皇后冷战,皇上夜夜在冰妃的寝宫过夜,渐渐的,宫里传出皇后失宠的谣言,有人高兴,有人愁。 最高兴的莫过于赵冰儿和以她为首的那边人,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连个小小的太监走路都气焰嚣张的拽着尾巴。 西宫的那边人私下收礼物就收到笑眯了眼睛,更加巴不得皇后能永远失宠。 当事人却像个没事的人似的,言欣一脸事不关已的冷淡态度,急坏了她那两个忠心耿耿的贴身丫头小如小月。 每次看着她,小如小月欲言又止的,娘娘打算跟皇上冷战到什么时候,想问又不敢问,只能摇头叹气。 她们也觉得王爷自从做了皇上后就变了,以前王爷看着娘娘的时候,眼神深情仿佛温柔得溺出水来,如今总觉得冷淡了很多。 想想,两个丫头片子又替自家娘娘不值起来,气恨薄情负心的皇上,有新人忘旧人。 “做什么摆出一副同仇敌忾又愤愤不平的表情?”看了看两人的脸色,言欣打趣的笑道。 “娘娘,你恨皇上吗?”小如神色迟疑地看看,嗫嚅道。 “言欣一怔,缓缓笑了笑:“不恨。” 太后前来充当说客 “为什么?”小如小月傻了,小月接着问:“娘娘,皇上这么对你,你真的一点都不怨皇上?” 言欣苦笑,怨吗?没有恨哪来的怨,她顶多是气,气端木逸失忆,气端木逸这么轻易就忘记她,更气他什么都不知道却伤了她的心。 “既然不恨,又为什么想放弃?”太后的声音蓦然响起,三人愣了愣。 “参见太后娘娘!”小如小月赶紧跪安。 太后摆摆手,示意不用多礼了,见她朝自己伸出手,言欣回意,上前扶着她坐下来,然后对小如小月说道。 “小如小月你们去给太后奉杯茶进来,随便端些点心过来。” “不用了,你们都退下,哀家有话要和皇后单独聊聊。”太后出声说道,和蔼可亲的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 “是,太后。”小如小月恭恭敬敬,掩上门出去了。 “不知太后今日突然找我,想跟我聊些什么?”言欣奇怪这个向来跟她没什么交集的太后,无端端来找她干吗。 “欣丫头,你还没答哀家的话呢。”太后盯着她,微微一笑。 额,言欣眼神黯了黯,笑得苦涩:“太后,人心是肉做的,即使你知道对方是无意的,心伤多了,总会有累的一天。” “这何尝又不是一种变相的考验,如果你真的在意过对方,” “……” “逸儿是哀家的儿子,他有多喜欢你,从他每回在哀家面前一提起你的名字,就会不自觉流露出一副幸福的表情,哀家就已经清楚的感受得到。” “……” “哀家知道你也是喜欢逸儿的,既然心中都彼此有对方,就这样错过了,你真的甘心?你真的舍得把属于自己的男人亲手推到别的女人怀里?”太后的语气带着咄咄逼人。 “……太后是来责怪我的?”言欣几乎哭笑不得的看了她一眼,敢情老人家是来替儿子叫屈的。 “不,哀家今天来只为当说客,以一个母亲的名义。”太后神色如常,脸上的笑容仍是和蔼的。 逸儿,这是母后唯一能为你做的,最后,就看你们之间的造化了。 皇后回娘家,皇上气黑了脸 送走太后,言欣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倒到床上,气呼呼的瞪着眼睛,扯过枕头解恨似的一口咬了上去。 端木逸,你这个搅乱人心的混蛋,等你又栽在我手里,她发誓,一定要这混蛋睡上一年地板才能碰她的床。 “皇上!皇上!”总管太监急急忙忙的跑进了御书房,一把跪到地上低着脑袋,身体微微发抖。 心里为自己就这样贸然的闯进来捏了把冷汗,生怕惹恼了皇上。 “到底出什么事了,让你这么慌慌张张的?”端木逸从一堆公务中抬起头来,神色不悦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奴才。 “皇上,是皇后娘娘她……”总管太监咽咽口水,犹豫不决。 “皇后怎么了?”端木逸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情绪。 “启禀皇上,刚才看守宫门的侍卫来说,皇后娘娘带着两名宫女出宫了,因为对方是皇后娘娘,虽然没有皇上的圣旨,但侍卫也不敢拦……” 不是不敢拦,而是根本就拦不住,皇后身份一抬上来,侍卫跪在地上,没人敢说话了。 端木逸气黑了脸,该死的女人,亏他还以为这女人服软了,终于肯派人来传话,没想听到的是她带人闯出宫了。 后宫的妃子,没得他批准,谁也不得踏出后宫一步,她倒是带着人光明正大的私自出宫,胆子越来越野了! 白玉笔被人断成两截,太监听到声响,吓得一个激灵,脑袋垂得更低了,想到后面还有话,战战兢兢的小声道。 “皇后娘娘还说……” “说什么?” 被端木逸犀利的眼神这么凌厉一扫,太监顿时吓得三魂不见了七魄,一口气提到了嗓子眼上。 “皇后娘娘说,她回娘家去了,皇上气够了就出宫接她回来,若皇上不来,她就准备休书一封让人送进宫里给皇上。” 可怜的总管太监,前面说得挺大声的,后面就越说越小声了,就怕皇上恼羞成怒拿他出气怎么办? 呜呜,人人羡慕他,又有谁知道咱家这个总管也是当得很惊险的。 “出宫!” 呃?看着大步流星走出御书房的皇上,泪眼汪汪的总管太监有点反应不过来…… 皇后回娘家,皇上气黑了脸(中) 宫子轩和洛云飞不进宫,是怕有人说闲话,对她影响不好,那得,他们不好天天进宫,她自己出宫回娘家总行了吧。 言欣也不怕端木逸那厮不会追过来,她还想着要不要在娘家住两天? “欣儿,你没事吧?”宫子轩眼神担心的看着她,她和端木逸闹不合,他也听到不少消息。 “我能有什么事?”言欣莫名其妙的看他一眼,被他一脸悲天悯人的模样弄得浑身鸡皮疙瘩。 宫子轩看她这样就气结,这妮子好得紧,他算是白操心一场了。 “欣儿,我早就说让你甩了端木逸那薄情人,跟着我总比跟着花心的端木逸好。”洛云飞望着她,仍是一副我的怀抱永远为你留的痴情样。 言欣嘴角微微抽搐,你自己的心都不知花成多少块了,还好意思说别人,脸皮厚成这样,说你无耻也是抬举了。 “洛云飞,我觉得我们不适合当情人,比较适合做朋友。”真抱歉,姐对你真的不来电。 洛云飞俊眉微扬,感情要么就做朋友,要么什么都不是,被人嫌弃成这样,心里真有些不是滋味。 他洛云飞虽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不会强人所难,他倒是挺乐意交这个朋友,再说他最近忙着找出那个胆敢睡了他就跑的女人,自然没多余的心思放她身上。 “欣儿说得如此爽快,我不答应都不行。”想通之后,洛云飞唇边又噙起轻佻的微笑。 “嘿嘿。” 端木逸因为被进宫求见的大臣拌住脚,等他出宫赶到宫府时,已经日薄西山,天边的彩霞五彩缤纷。 宫府的下人见过端木逸,自然知道他的身份,没人敢拦他,等有人告诉他言欣他们在哪,便面无表情的往丫鬟所指的方向走去。 走到门口,闻到酒气从屋里面传出,然后又听到陌生男人的声音,端木逸双眸蓦然一冷,脸色更加难看三分,忍着怒意推开门。 虽然猜到里面是什么情形,但亲眼看到了,心里难免还是很不高兴,不,是非常非常的不爽。 端木逸瞪着某个人,带着隐忍的怒意,从他进来到现在,这女人居然连个正眼也不屑瞧他一下,该死的,这个男人又是谁? 皇后回娘家,皇上气黑了脸(下) 宫子轩和洛云飞愕然的对视一眼,转眸望向端木逸,见端木逸明显就是一副吃味的妒夫脸而不自知,眼中都闪过一抹兴味。 “逸,听说外邦使臣可是送了个难得的美人给你,你不在宫里好好享受美人恩,怎么跑我这里来了?” 宫子轩轻笑,语气却带着生疏的调调,他就是气恨他不懂珍惜欣儿,如果这人不是他的朋友,忘记欣儿也不是他所愿,宫子轩真会忍不住跟他打一场。 端木逸皱眉,没有理会宫子轩阴阳怪气带着讽刺的话,眼睛仍是一直盯着言欣,这女人要无视他存在到什么时候! “人,早让朕赏给朝中一个臣子了。”话一出口,端木逸也不知这只是随意一说,还是故意想解释什么。 言欣神色淡淡,慢条斯理的喝她的酒,在场三人的目光都投到她脸上,似乎想看她有什么反应。 看她一脸事不关已的冷漠表情,宫子轩在心里暗笑,刚还在气恨端木逸,这会倒是同情他了,洛云飞笑,为自己看清事实及早抽身而庆幸。 酒劲袭上来,言欣站起身身,摇摇晃晃的看着他们,宫子轩他们看她乏成这样,心想她是醉了,言欣打了个酒嗝。 “有酒怎么能没有歌呢,嘻嘻,今天就便宜便宜你们,看在你们陪我解闷的份上,我就唱首歌给你们们,包你们听都没听过。” 宫子轩原本想让端木逸扶她下去歇息,听她这么一说,不说宫子轩,连洛云飞都勾起了几分兴趣。 洛云飞和宫子轩是谁?两人可是在美人堆里打滚的花花公子,这天底下还有什么歌曲是他们听没听过的? 看他们兴致勃勃的模样,言欣得意的笑了起来,拽着下巴,又坐回椅上嘿嘿的笑了笑,拿起筷子在碗碟上敲得叮咚响,仔细一听,仿佛又好像很有节奏。 爱情不过是一种普通的玩意儿,一点也不稀奇; 男人不过是一件消谴的东西,有什么了不起。 爱情不过是一种普通的玩意儿,一点也不稀奇; 男人不过是一件消谴的东西,有什么了不起。 皇后回娘家,皇上气黑了脸(四) 这番诡异大胆的歌词,听得在场三个男人集体傻了眼,眼睛也不泛一下,仿佛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言欣才懒得甩他们是什么脸色,嘴里继续唱着。 什么叫情?什么叫意? 还不是大家自已骗自已 什么叫痴?什么叫迷? 简直男的女的在做戏! 唱着唱着,言欣抬起脸往端木逸扫去,扔给他一记挑衅的眼神,气得缓回神的端木逸眼瞳一缩,浑身散发着压抑不住的怒火,言欣脸上的笑容就越发妖媚。 你要是爱上了我,你就自已找晦气! 我要是爱上了你,你就死在我手里! 安静的气氛不是非一般的诡异,看看怒火中烧的端木逸,又看看借着酒意存心要找他茬的言欣。 哭笑不得,无奈的叹气,夫妻吵架床头吵床尾合,你们小两口闹别扭归闹别扭,别祸及无辜啊! “欣儿,你醉了,出宫也够久了,既然逸来接你,你就跟她回去好了。”宫子轩小心的劝着。 宫子轩真不明白这两个人在瞎折腾些什么,明明心里都在意对方,偏偏就是扯不下脸,嘎,找罪受。 “播种机忙着跟他家冰妃滚床单呢,抽不空来管我。”言欣眯起眼睛哼了哼,看她那模样,似乎是真醉了。 “扑哧!”洛云飞被酒呛到了,故意咳了两个好掩饰唇边的笑意。 端木逸黑着一张俊脸,眼神冷得想杀人,欲想甩袖走人,奈何动作比意识更早一步做出选择。 他走着言欣身边,将人扶起来,言欣发着酒疯不愿跟他走,气得端木逸恨不得把人打晕抬回宫得了。 碍于有两双眼睛盯着,端木逸忍着没下手,他才不承认他是该死的舍不得! 不想再呆在这里让别人白白看戏,没了耐性的端木逸,一把抱起耍酒疯的女人,强势的将人带走了。 两人一走,屋子又安静下来了,宫子轩和洛云飞你看我我看你的,想到什么有趣的事,笑了。 今早皇后娘娘是大摇大摆走出去的,晚上却是被脸色难看的皇上抱着加宫,身后还紧跟着脸色忐忑的小如小月。 朕没有碰过那个女人 醉醺醺的言欣不愿安分的躺到床上,跳起来嚷着要喝酒,一会儿又指着空气骂端木逸是混蛋,骂他是只靠下半身思考的播种机。 夜深人静,言欣又故意吼得这么大声,皇后寝宫一屋子奴才都听到皇后娘娘骂皇上,都低下头,不停地告诉自己什么都没听到。 在里面侍候的宫女更是把头垂得有多低就有多低,压根就不敢看皇上现在是什么表情,小月端着热水进来,放到架子上。 拧干巾子就想上前给言欣擦擦脸,端木逸接过活儿,让她们都下去,不用侍候,顿时,一屋子的宫女退得干干净净。 端木逸回头,看着床上说着醉话的女人,不由来就是颇是无奈的叹了口气,毫不笨拙的侍候人。 替她擦擦脸又擦擦手,动作虽称不上熟练,却是细心温柔的。 将巾子扔回盘上,明天自然会有宫人进来收拾,等他坐回床上,低头一看,见床上的女人正睁着眼睛盯着他看。 “怎么?有话要跟朕说?” 看着折腾他一天的女人,用着仿佛被主人抛弃的小狗目光可怜兮兮地盯着他,语气就不由软了。 “阿逸,是你吗?”言欣伸手扯着他的衣角。 眼里闪过一丝心疼,端木逸知道她口中的阿逸正是自己,想到自己或许真的把这个人给忘记了,就忍不住内疚起来。 “嗯。” “阿逸,我做了一个可怕的恶梦,梦里你把我遗忘了,做了很多对不起我的事,不仅成了喜欢跟女人滚床单的播种机,还凶我,说要把我打入冷宫。” “……朕没有碰过那个女人。”端木逸黑着脸久久闷出这么一句。 该死!他就知道这女人说不出什么好话,连在梦里也记恨着他,有哪个皇帝做得像他如此憋屈的? 立个妃子,跟他闹,叫他去睡地板,休想上她的床,别人送个女人又跟他吵,说要休夫。 他是皇帝,也是个男人,男人都会有欲望,自己的妻子不能碰,偏偏他对着其她女人就是硬不起来,他在冰妃那几夜,根本就没碰过那个女人一下。 如果他还想独占她的话 他就是存心想气气她,叫她清楚知道,朕可以宠你,一样可以宠别的女人。 想到自己居然也会做出如此幼稚的举动,端木逸就气不打一处来,轻易就被个女人牵着鼻子走,哪像一国之君该有的样子。 “端木逸就是朕,朕就是端木逸,朕哪里不如他了?”端木逸俯下身脸逼近她,语气有些不高兴。 “阿逸不会欺负我,只会宠我。”言掀老实说道,一脸鄙视的看着他。 “朕哪里欺负你了?”端木逸气结,到底谁欺负谁了,如果不是他私心里是宠着她,那还由得她在这里放肆。 “你娶小老婆!”言欣委屈的指控。 “朕是皇帝!” “你为了别的女人说要打我入冷宫!”言欣继续委屈。 “……那个朕……” “你看,你自己都心虚了,还不承认你有欺负我!”抬起小脸瞪着他,眼眶浮起水雾,泪眼汪汪的咬着嘴唇。 “你想朕怎么做?”看她真的伤心,端木逸心就软了。 言欣定定望着他,半会,缓缓垂下眼睫,偎回他怀里,端木逸久久不见她说话,也不急,耐心的等着。 “端木逸,我知道你是皇帝,皇帝从来就是三宫六院,但对我而言,你不是皇帝,你只是我言欣喜欢上的一个普通男人,我的爱很小,我希望我爱的人能和我一样,心中都彼此只有对方一人。” 顿了顿,言欣接着说道:“我想要的,其实很简单,一生一代一双人,如果你做不到,那么我会放了你。” 虽然你是我的初恋,我第一个真心喜欢上的人,放开你,我会难过我会伤心,可是,我不会为了你就委屈自己,至少我们之间,也曾经拥有过美好的回忆。 端木逸低头看着在自己怀里渐渐睡着的人,沉默了,一生一代一双人么,确实让他有些惊讶,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难,更何况他是皇帝。 身体比自己的心更忠实,他不能否认,这个女人对他来说,是真的很重要,他不能失去她。 如果他还想独占她的话,他就得做些什么,端木逸笑,他其实一早就已经做出了决定,不是吗? 两个风情万种的美人,都比不上她一个无意识的小动作更能吸引自己目光,这世上还有什么样的女人能比她更让自己在意的? 答案是:没有。 一生一代一双人 言欣最近很不淡定,离那天“酒后吞真言”好几天了,迟迟不见端木逸有动作,憋得越久,她就越坐不住了。 她都把话讲得这么白了,端木逸那厮怎么还没有点表示,难道,她赌错了,他心里其实是一点也不在意她? 越想,言欣心里越是酸得冒泡。 还是说,初恋是美好的,却往往是没有结果的,这叫她怎么能甘心? 靠!端木逸,你要敢真负了老娘,老娘也不稀罕了,结果不是我休你就是你有种休了我,老娘不愁没男人嫁! 恶~~~~~ “娘娘,你这是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小月紧张道。 “娘娘,奴婢还是去请御医来看看。”同样心急的小如说完就往外跑了。 言欣本想唤住小如,谁知恶心感又来了,顾着呕吐也没空理小如了,她是不是吃坏东西了? 结果不是她吃坏东西了,而是她有了,言欣坐在床上呆呆的望着屋里的眉开眼笑跟她道喜的三人发愣。 她有宝宝了?她和端木逸的孩子? “怎么傻了?”端木逸好笑的看着她。 言欣眨眨眼,回神了,看看四周,发现端木逸不知何时来了,正坐在床沿边带着微笑的目光定定看着她,御医和小如小月都退出去了。 “端木逸,我要做妈妈了?”摸摸自己的肚子,想到这里正孕育着一个小生命,言欣又是开心又是兴奋。 端木逸虽不知她口中的妈妈是什么意思,可看她这样子,也知道她是高兴的。 “欣儿,这是我们的孩子。”端木逸柔声道。 言欣一怔,抬脸看着他,不敢置信的,眼中带着异样的情绪,心里酸酸的,她有多久没听到他这么叫她了。 “你……”言欣眼睛红红的。 “怎么哭了?不是应该高兴吗?”看她突然掉眼泪,端木逸心疼。 “你刚刚叫我什么?”言欣揪着他,一脸紧张,声音带着丝颤抖。 端木逸看她,心里似乎明白了什么,更加心疼了,将人带进怀里,下巴蹭了蹭她的头顶,眼神温柔似水。 “欣儿,我虽然不记得我们之间发出过什么,但是在我心里,你是特别的,是我最重要的人。” 一生一代一双人(二) “真的?”听完他的话,言欣的眼泪掉得更凶。 “嗯,真的。宫言欣是我端木逸这一生中最爱的女人。” “端木逸……” 端木逸双手捧着她的腮颊,看着她哭得红通通的眼睛,低下头在她的唇上亲了一口,记忆没有了,可是他对她的感情却从未变过。 “好了,不要哭了,你要的一生一代一双人,我又岂会不明白。”端木逸怜惜的替她擦眼泪。 “最爱吗?既然如此,你的小老婆打算怎么处理?”感动完,某人开始算旧账了。 “朕已经下旨将她休离,把她许配给朕其中一个臣子。” 他这几天就是想着要怎么把人送出宫,冰妃没犯错,他做为皇上也不能说休离就休离,他只需要的一个休离的理由,即使大臣们心里有疑惑,也不敢站出来说他这个皇帝怎么样。 他们做为臣子,理应为君主分忧解难,端木逸难得有一回这么不负责的想法。 “哦?你真舍得?”言欣斜他一眼,“如果再有外邦使臣臣子什么的,塞你个美女,帮皇上充实后宫呢?” “朝中还有不少年轻未娶的臣子,朕想他们会很乐意朕为他们赐婚的。”端木逸很腹黑的笑了。 言欣破涕为笑,哼了哼,为某些人抱屈:“做你的臣子也不是这么容易的。” “是呀,谁叫朕有个喜欢吃醋的皇后,他们要把皇后惹不高兴了,朕的日子也不好过,朕的日子不好过,他们做臣子的,当然要陪着朕不好过。”某个厚脸皮的皇帝调侃着他的皇后。 “你说什么?”脸逼近,言欣笑笑眯眯的,带着危险的气味。 “天下再多的美女,也比不上朕的皇后微微一笑。”端木逸没好气的将人抱回怀里。 言欣在他怀里笑弯了嘴,算你识相,心里甜滋滋的,这个男人是属于她的,她言欣帅帅的皇上老公。 另一头,赵冰儿接到圣旨,整个人都发傻了,皇上不但把她休离了,还将她嫁给他的臣子,说什么她和那个臣子是情投意合,君子不夺人所好。 更让她不敢相信的是,皇上居然还说他们从未有过夫妻之实,这不明摆着告诉天下人,她赵冰儿从未得过恩宠吗? 一生一代一双人(完) 赵冰儿又气又愤,却又不能抗旨,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接下圣旨, 她还想着要怎么除掉那个女人,好让她坐上皇后的宝座,她想过对那女人下毒,但她没那胆子,不敢拿整个家族来赌。 颓废的坐在地上,赵冰儿痴痴的笑了,原来她所做的一切努力,到头来只不过是一场梦而已。 天朝晟帝二十年,大臣曾三次上折为皇帝充实后宫,都被晟帝冷冷一一驳回,自此,再也没有大臣提出纳妃的奏折。 晟帝在位的二十年间,天朝处于康平盛世,百姓安居乐业,晟帝的后宫中,永远只有一后,皇后为晟帝生下一子一女。 晟帝对皇后的深情,对皇后做到了一生一代一双人,在民间流传为一段千古佳话。 晟帝将皇位传给太子,带着爱后相伴于江湖,这些都是后话。 …… 言欣挺着圆滚滚的大肚子,一边晒着太阳吃着小如剥了皮的葡萄,一边听着端木香香如何追得老公的经历。 “欣儿,我说了这么久,你怎么不给点反应?”端木香香也觉得自己说得口干,端起茶喝了一口。 “哦,恭喜!”言欣懒洋洋的回了话。 言欣躺在贵妃椅上闭目养神,从她回来到现在,都讲几遍了,她不累听的都厌了,她以前怎么不知这人原来是个话唠,真是难为秦大帅哥了。 他们回来了,她那个从未见过面的大伯自然也是跟着一起回来的,还带着娇妻,说到这个,言欣不禁可惜的叹气。 她原本以为这人和她一样是穿来的,没想却不是,只不过是一个被师父踢下山历练的高人。 为什么是高人?因为知道现代的事还曾经去过现代生活一些日子,一不是神仙二不是妖精,除了叫高人还能叫什么? 不过,她对高人的师父更感兴趣,还有那个什么山,好奇得紧,可惜不能去看个研究,要有缘人,顾名思义就是你走着大街都能走到那里去的,就是有缘人,听完这个比喻,言欣气结了,也消了这个念头。 “娘娘,你怎么了?” “生……我……” “娘娘要生了,快快快通知皇上,不对,快快请御医……” 言欣翻白眼,请御医干啥,她是要生孩子,请的应该是接生婆,言欣肚子痛得没力气纠正。 顿时,宫里乱成了一团。 天朝的未来太子,晟帝的第一个皇长子,也是晟帝和皇后唯一的一个皇子,在这个明媚的午后出生了。 ——完——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手机电子书,请登陆请看小说网--w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