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是人妖》 作者:碎夕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1、第一章 蓝家六少 ... ‘咯咯——’ 一道清脆的咬苹果声在夜幕笼罩的墙头戛然响起。 借着月光,依稀能看到一名少年蹲在高高的墙头,津津有味地边吃着苹果边欣赏房内的活春宫。 唔,这个姿势不错,看男方一副斯斯文文,小受一枚,没想到在做这等激烈运动时,能发挥大力士精神,纤细的双臂将女方直接抱起,挂在身上,继续运动。 ‘啊——啊——’ 一阵阵销魂地娇喘引来男方更卖力的运动,听得人不禁全身发热。 借着半开的窗户,少年望着内里使人热血沸腾的精彩运动,眉眼闪着愉悦的光彩,他并不想看到这个的,只是忽然觉得长夜漫漫,无心睡眠,于是拿了个苹果蹲在这高高的墙头仰望明月,眺望远方,顺便吟诗一首‘床前明月光,地上鞋两双’来为这对卖力的男女助兴,瞧,他果真是个善解人意之人。 慢悠悠地把苹果啃完,随意朝后一丢,少年抬眼望了望天上的明月,真能啊,都做了两柱香的时间了,难道这男人吃了壮阳药? 少年无奈地摇了摇头,一张稚嫩俊俏的小脸苦大仇深地仰望苍穹,唉,这壮阳药果真是家居必备的良药啊! 在少年苦恼房内二人何时收工了事时,一阵夹杂潮涌还未褪去的娇声倏地响起,“峰哥,你确定将药下在每天给老爷送的参汤里了?” 一道沙哑暗沉的男音随即有些不悦道,“这是自然,这宅子哪一样不是我刘峰负责?老爷的膳食也是由我一手操持,我若要下手那是轻而易举的事!” “哎哟,你知道贱妾不是这意思,峰哥消消气,云儿给您赔个不是……”女人见男子面有不悦,急忙娇媚哄道。 男人似对女人如此娇媚的语气十分受用,邪邪一笑,“那要看你如何赔了……”随即,原本已经停战的二人又覆在一起,缠绵不休…… 再次无奈地摇摇头,少年站起身,老气横秋地负手感叹,他没看到刘管家跟蓝家老爷的小老婆厮混,也没听见这对男女合谋下药杀害蓝家老爷,他还要重申,他绝对不是这蓝府最不受宠的蓝家六少爷! 今夜,就让他成为这对男女演出时的高级路人甲吧!少年无奈地摊摊手,矫揉造作地轻抚额头,大加感叹。 随即,少年纵身一跃,消失在这残破不堪的废弃院子中,留下一对厮混苟合的男女。 * 整个太平县城,随便向谁打听这地方什么最有名,所有人都会齐唰唰地朝东面指去,蓝府的六少爷蓝兮,接着又会朝西面指去,花府的三小姐花暮醉! 问为何,皆双目含泪 1、第一章 蓝家六少 ... ,仰望苍天,自从城里有了他们,鸡不鸣了,犬不吠了,鸟不叫了,乞丐不敢要饭了! 讶异非常,继续问道,这是为何? 纷纷悲痛欲绝地高呼,他们是这个县城有名的灾星! 路人甲:“嗳嗳,听说了没有?” 路人乙:“听说了,东家蓝府的儿子比女人还女人!” 路人丙:“是啊是啊,听说西家花府的女儿比男人还男人!” 路人丁眨眼凑上前:“听说西家的女儿对东家的儿子逼婚!” 众人齐齐盯着路人丁:“你怎么知道?” 路人丁继续眨眼:“我就是东家那个比女人还女人的那位!” 众人:“……” 路人丁无辜一笑,手一抬:嚼舌根的,给我打! 再诸如…… 路人甲:“听说西家花府向东家蓝府逼婚!” 路人乙:“真的假的?这可真是天大的悲剧!” 路人丙:“不过听说西家三小姐美貌如花啊!” 路人丁:“你们在说我?” 众人鄙夷:“哪里来的疯丫头,被人揍得猪头相也敢自称貌美如花!” 路人丁怒:“本小姐就是你们说的西家三小姐,敢说本小姐猪头?给我打!” 谈起那些被二人荼毒的血泪史,太平县城的百姓皆两眼泪汪汪,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道,他们不过是没见过东家六少爷而已,他们也不过是不知道西家三小姐被东家六少爷揍成猪头而已,为什么受伤的总是他们这些穷苦百姓? 蓝兮懒洋洋地躺在一张到处是残缺的椅子上,一边吃着身旁的丫鬟剥给他的葡萄,享受着阳光的滋润,一边听那丫鬟叨叨地讲述外面又开始如何如何疯传东家六少爷与西家三小姐的事。 说到激动处,小丫头忍不住伸出稚嫩地拳头在半空挥舞,气愤道,“少爷才没有比女人还女人,少爷只是阴柔了点,美了点,懒了点,会折腾人一点!而且,指挥下人打人的分明是四少爷,凭什么都赖在少爷身上!” 瞧瞧,流言就是这么来的。谁都没见过本尊,却因为不明人士地断章取义而四处造谣。流言蜚语果然是最厉害的武器。 不过被月牙这么一说蓝兮不干了,吐掉嘴里的葡萄核斜睨道,“月牙,教过你多少次,双手手指弯起,中指朝上,咱们是有素质有文化的人,你一个女儿家的挥拳像什么样?还有,你这是夸你家少爷呢还是损你家少爷呢?”说他懒,他绝对会开心接受,因为他的人生格言是,将懒惰进行到底!但说他会折腾人? 整个蓝府阔气奢华,他才占用不到 1、第一章 蓝家六少 ... 五十平米的小角落里,平日里那些下人“经常不小心”忘记给他送饭送月钱,他也是笑眯眯地交代下次别忘了,他吃的用的不过是月牙偷偷从院子后面的狗洞里钻出去,跑到外面当掉他死去的娘亲的首饰,换来一些钱维持生计而已。 他不挑食,什么都吃,他不虚荣,常年一白一黑两件粗布外加有补丁装饰的长衫,他不爱玩,可以窝在房间即便是坐着发呆也能过上十天半个月,您瞧瞧,这上哪去找这么好养的人? 他可是充分发挥不浪费不奢华的良好品德,秉着敌不动我不动,敌若动我仍不动的真理,与这外面下大雨,里面下小雨,外面阳光普照,里面蒸桑拿的屋子结下友好同盟了! 月牙对蓝兮阴恻恻地话语丝毫不惧,回瞪道,“自然是夸你!你若是懂得争取那月牙就该去拜佛谢恩了!” 蓝兮撇撇嘴,这年头,丫鬟都爬到主子头上了,不过是问了句话,瞪回来的眼神渗得死人! “争取多累啊,你家少爷就喜欢窝在这方寸天地当只井底之蛙,然后脖子一伸,腿一蹬,gameover了!” “给哦……哦什么?”月牙听着蓝兮最后一句话,掏了掏耳朵,虚心求教。 “给我葡萄的意思!”蓝兮不耐的一挥,张嘴等待月牙给剥的葡萄,唔,这葡萄是蓝枢遣人偷偷送来进贡给他的,据说是要献给皇帝吃的,在进贡给皇帝之前蓝府要先把关,检测这葡萄质量是否过关,不过,这第一个吃到贡品葡萄的人是他蓝兮。 想着蓝兮不禁乐开了花,这皇帝还得排自己后头才能吃到。 月牙睨了眼自己偷着乐的少爷,撇了撇嘴哦了一声就继续开始剥起葡萄,少爷自小就这般古怪,常常一个人独自发愁又仰天哈哈大笑,嘴里念叨最多的是,‘穿了?真的穿了?穿成人妖了?’她这丫鬟始终是不懂主子在想什么,难道穿个衣服也能变成妖怪? 就在二人一个剥一个吃时,一道尖锐的童音带着一丝幸灾乐祸乍然响起,“好你个懒六,竟然敢偷吃爹爹要送进宫的御贡,这下我看你怎么保命!” 作者有话要说:本文是恶搞文,木有逻辑,木有大纲,完全是小白作者写的小白文。 希望亲们谨慎跳坑。 如遇到不符合逻辑的,情节乱七八糟的情况,请亲们赶紧弃文。 老实说,本文我自己都觉得惨不忍睹,因为开文的时候就是为了恶搞姐妹,结果就成这样了。 so,拍砖的童鞋也请谨慎拍砖。o(>﹏<)o 2 2、第二章 猛男还是猛女是个问题 ... 听到那声音,蓝兮忍不住仰头望天,那死孩子又来找刺激了! 来人是蓝家老爷的三老婆生的儿子,蓝府排行老四的少爷蓝波。 这里要介绍下蓝老爷子的庞大亲友团,蓝老爷子今年四十有二,正是身体倍儿棒,吃嘛嘛香的年纪,大小老婆加起来七个,正好一周一轮,自己是四老婆生的孩子,瞧瞧这排行,不上不下正卡中间,难怪不受宠而郁郁寡欢,最后香消玉殒。 这么多老婆,生的孩子不少,八个儿子,一个女儿,但近几年不知何缘由,这些孩子死的死,病的病,最后只剩下三夫人生的老四蓝波,五夫人生的老五蓝枢,死掉的四夫人生的老六蓝兮和七夫人生的女儿老七蓝槿。 按道理,蓝波排行第四,又长蓝兮两岁,应该是过了变声期的,可问题就在于,他如今年满十八已有一米七五的个子了,还未见变声,急得老爷子团团转,说这孩子咋外表跟拔萝卜似的直窜,这声音还是童音? 也因此,蓝府上下对蓝波的声音问题是极度敏感的,不仅是蓝老爷敏感,这四少爷本身也敏感,谁提他直接拳头说话! 说起来,俩人岁数相隔不大,本应是对好兄弟,但这蓝波为何开口便是希望蓝兮死? 蓝兮连连感叹,这能怪谁,还不得怪那抽风抽水抽马桶的老天爷。 想当初自己不过是因为久居家中三个月未出门,导致家里严重粮食紧缺,而自己吃外卖吃的想吐,于是百般无奈之下骑着被蒙上一层灰的小绵羊轰隆隆就朝附近的超市奔去。 才刚停在门口,拥挤的人潮一阵骚动,紧接着一名警察叔叔十分严肃地把一个证件出示在她眼前,“我是警察,现在要征用你的车!” 蓝兮傻了,这桥段咋那么像电视里演的? 她刚准备拒绝,却见之前被那警察叔叔紧追不舍的歹徒突然转过身来,阴险一笑,紧接着,‘砰’一声,蓝兮感到自己身体一阵刺痛,然后失去意识。 陷入黑暗之前,蓝兮抓紧时间将那警察和歹徒上至天下至地,前至老祖宗后至子孙后代全都过了一遍,她发誓,她下辈子一定讨厌警察! 当她醒来时,她乐了,自己竟然没死,但当她看到穿着古装的一个丫鬟在自己面前哭得要死要活时,她傻了,再检查自己身体,发现裤裆里多了一个玩意儿时,她哭了,不带这样整人的,她还是一云英未嫁的大好黄花闺女,咋醒来就发现自己成人妖了?而且还是有异装癖的人妖! 就在俩人一起边哭边诉说衷肠时,咱们传说中的蓝家四少爷出现了,当蓝兮看清蓝波的头发时,她怒了,大喝道 2、第二章 猛男还是猛女是个问题 ... ,穿越就穿越吧,您让我穿越到哪都成,但你干嘛让我穿越到清朝?我讨厌秃瓢! 于是,蓝兮随手抄起手边能抓到的东西就朝蓝波揍去,揍得他鼻子眼睛都看不清了,直到蓝波披头散发地被丫鬟拉开,接着落荒而逃蓝兮才撒手。 她当时挺纳闷,至于揍一下就把他给揍成爹妈也不认识的猪头吗?当她看清自己手里抓的东西时,她哀叹了,对不住这位小哥,没看清手里拿的是棒槌,当她照镜子发现自己没有穿越到清朝时,她更哀叹了,揍错人不是她的错,错的是谁让他剃个秃瓢头让她以为在清朝? 也因此,二人之间便结下了深厚的冤仇,当然,这冤仇是蓝波单方面的。 蓝兮挺无奈,自己穿来时身体六岁,到如今已过十年,那孩子每次来找她茬,每次都是落荒而逃,他不嫌腻歪她都烦了,哪次那死孩子不是来时人模人样,走时猪头狗样?揍得他娘看着白眼一翻,昏死过去。 其实她真没想当猛男,自己至多是得个猛女称号而已,瞧了瞧自己瘦弱的小身板,这身子骨哪像当猛男的料?但为何她每次都能将蓝波揍得没人样?唔,这是个非常深奥的问题,回头得好好研究研究! “你竟敢不理我?”蓝波见院子里那俩人该吃的吃该剥的剥,完全将自己无视到底,脸色愈发难看! 蓝兮晃了晃身子骨,寻了个比较舒服的姿势继续闭眼享受,破旧不堪的椅子在身下咯吱咯吱直叫唤,蓝兮却把那声音当催眠曲儿,不时还要晃上一晃,增加椅子的叫唤声,“月牙,你剥好了没啊?没见你家少爷嘴巴都张累了!” 月牙斜睨了眼嘴皮子砸吧砸吧响的蓝兮,一把将刚剥好的葡萄塞进他嘴里,恶声道,“没见你张嘴巴就说张累了,您累得真稀奇!” “懒六!你真不怕死?”蓝波彻底怒了,一下子冲到蓝兮身旁将桌子上的葡萄猛的打翻在地,怒声道! 蓝兮不干了,慢悠悠地睁开眼,望着紧盯自己的那张怒容,这副皮囊明明挺俊的,鼻子眼睛该长哪长哪,身子也没停下,一年一年的在往上拔,可这孩子咋就不长脑子呢? “谁不怕死?我最怕的就是死了!但我更怕没日子享受!你说你将进贡的葡萄打翻在地,会犯什么罪?我想想,大概是不敬之罪?又或是藐视皇族?唔,再或者造反?”说着蓝兮做作地双手捂住嘴巴,惊讶地盯着傻眼的蓝波,恐惧道,“我什么都没说,我什么都不知道,别找我……别找我……” 蓝波被宠惯了,平日里就是一没脑子的小霸王,听到蓝兮这番话,他愣是没了反应,不至于这么严重吧? 2、第二章 猛男还是猛女是个问题 ... “哪……哪里……哪里这么严重……你……你污蔑我……”蓝波结结巴巴地指着蓝兮怒道,心里却直打鼓,这要被传了出去该如何是好! “月牙,赶紧的,把罪证收起来,咱们要躲开四少爷!”说着蓝兮原本软软的身子忽然硬朗起来,飞快地朝房间奔去,丢下傻眼的蓝波与慌乱收拾地面的月牙,无良地在房间里蒙头大睡。 如此良辰美景,怎可被那秃瓢扫了兴致?睡觉才是王道啊! 想着蓝兮便美滋滋地闭眼酣睡起来。 一炷香后……有声音在耳边响起,不理! 两炷香后……声音越来越大,无视! “我说死人,你就不能给点反应?”一道夹杂怒气的轻灵女声猛地在蓝兮耳边响起。 蓝兮早有先知般,在女声响起之时便翻了个身,避过轰炸而来的音波。 见蓝兮仍无反应,女声更怒了,“大虫小虫咬他!”两道黑影便飞速朝床上的蓝兮飞去。 ‘啪——’两道黑影还未靠近蓝兮,便见他随意挥了下手臂,两条黑影便直直被拍飞到墙壁上,瘫成两团肉泥。 “小小虫,小英,继续上!”女声的怒气更甚,继续指挥道。 可怜后备队伍也惨遭与先锋一样的下场,四团肉泥软软瘫在地上动弹不得! “蓝兮!你敢伤我的四只宝贝!”一道河东狮吼乍然响起,吓得屋外扫地的月牙手抖了又抖,这样的戏码也是经常上演,她只能感叹,少爷您自求多福,谁让您把轻衣小姐的四只虫子拍飞,导致那四只虫子每次跟随轻衣小姐回家就开始拒食,据轻衣小姐说,四只虫子因为屡次被拍飞导致自尊心大受打击,因此才绝食自醒…… 想到此,月牙不禁哆嗦了下,敢情这世界虫子都有自尊心…… 作者有话要说:表BW我。。= =。。 3 3、第三章 畜生杀手 ... 蓝兮很苦恼! 问为何苦恼? 瞧瞧眼前各有千秋的三名女子便知道了。 左侧这位一袭白衣胜雪,柳眉如月,眼眸如泉,三千青丝绾成一个发髻儿垂在右侧,一张清纯的脸能骗过天下男人的眼睛,此人正是适才河东狮吼的轻衣。 右侧这位一袭红衣如焰,妖娆的凤眸轻轻一眨便似要将人的魂儿给勾走,常年含笑的唇角时刻挑逗着你的自制力,一张艳丽的容颜令天下男女为之痴迷,她便是江湖有名的百媚妖姬---月妖。 再看中间这位,一身黑色劲装,持剑双手环臂,拉着一张天下所有人都欠她钱的脸,冷峻的屹立在那里,冰冷的眼神足以冻死企鹅!她便是江湖人称夺命修罗的夜魂! 从左至右一顺溜将三个面色各异的绝色女子扫视一遍,蓝兮再次在心内哀嚎,如此美人却无福消受,为何不让她失去记忆真成男人? “蓝兮,你最好给我个满意的交代!竟然又一次伤了我的四只宝贝!”素有天池仙子之称的轻衣此时如泼妇般双手叉腰,横眉怒指被三人包围的蓝兮! “还有我的雪貂!”月妖摸着怀里呜呜直叫唤的疑似幼豹的生物,似笑非笑地望着蓝兮,妖娆道。 “玉绒。”夜魂盯着脚边瑟瑟发抖的雪兔冷声讨伐。 闻言,蓝兮顿时满脸黑线,她实在是佩服这三个绝美女子的喜好,仙子般的人物养四只个头与成年老鼠媲美的虫子,妖孽般的艳丽女子养只威猛的豹子在身边,而冷得跟冰块似的冰冷美人却养只与她外相及为不搭的兔子,她严重怀疑老天爷在玩她,而且是狠狠地玩! 蓝兮跟没骨头似的软软瘫在椅子里,有气无力道,“明知道我是畜生杀手,还让它们靠近我,这不是找死么?” 没错,她便是被她三人一致推选出的动物杀手,不过她只承认自己是畜生杀手,动物那范围太广大了,她只对小个的畜生有威胁! 说到这个,得谈谈蓝兮前世小时候的“杀手”经历! 她自小与猫狗进行过无数斗争,小时候养的第一只猫因为抓伤了她鼻子,致使她差点毁容,被蓝妈举着扫把追得满屋子乱窜,望着那猫被蓝妈追得哇哇乱叫,蓝兮顿时想起老师说的见义勇为的精神,于是一把扑上去,阻止蓝妈继续虐待动物的行径。 原本以为不求那猫会感恩戴德,至少会整天黏糊着她吧?结果那畜生又给她脸上增加了三撇胡须权当回报。 为了报仇,她总是趁那母猫不在家,逗弄那母猫的崽儿玩,当时那蠢猫只会窝她房间的衣柜里生崽,而且每次都只生三只,发现 3、第三章 畜生杀手 ... 蓝兮摆弄猫崽儿后,那母猫曾叼着三只崽儿转移阵地。 家里的每个衣柜都曾是它的根据地,在蓝兮无数次锲而不舍的玩弄过它N代猫崽儿后,那猫终于被感动,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悲愤地离家出走,顺口叼走三只小猫崽。 蓝兮为此倍受打击,她好歹也为那母猫养育过孩子,成为职业奶妈,却一只猫崽儿也没给她留下,为了弥补心内的创伤,她又去动物市场买了一只母猫回来,并成天与其厮混在一起,导致她身上总会多出几条抓伤,衣服也永远沾满猫毛,为此被蓝妈从头骂到脚再骂回来。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蓝兮养的猫十只有九只不会抓老鼠,而且在她的照顾下永远活不过一年。 最离谱的一次是,一个夏季的午后,她从亲戚家领了只黑猫回来,一人一猫玩儿了会儿就躺刚被蓝妈洗过的地板上,黑猫就趴在她胸口睡了一下午,结果当天晚上那只倒霉催的就死了,这事儿惹得蓝兮哭了老半天,发誓以后养黑猫不能抱在怀里,不然准会克死猫。 她跟狗也犯冲,一次亲戚家的狗在生崽儿,她手贱地去摸了一把,结果被咬得哇哇叫,如此便罢,问题是同样的理由下她竟被同一只狗咬了四次…… 之后有一次,她上学的时候看到两只狗在□,蠢到家地以为上面那只在欺负下面那只,头脑发热就跑过去想掰开他们,结果被坏了好事的一对狗男女(?)齐齐转头恶狠狠地一咬……她呆了半天才委屈得想拿石头砸它们,她哪知道人家在OOXX谢绝打扰? 再比如,她的乌龟养在鱼缸里,结果那鱼缸不知怎么的就从高高的阳台上摔下来,乌龟被砸死了…… 再比如,她养的鱼不是被猫叼走了就是得怪病死掉,或是被她非常有爱心的拼命喂食给撑死了…… 再比如,她只是想知道母鸡怎么生蛋,结果母鸡因为她的炙热眼神而难产,最后光荣的成为餐桌上的一员…… 由此可见,她八字与畜生禽兽犯冲,绝对有理由成为年度畜生杀手榜第一名! 只是那些年少无知的时刻都过去了,如今再也回不去了,蓝兮回忆着前世的年幼经历,不禁矫情地叹了口气,时光在滚滚洪流中呼啸而过,带走的是欢笑,留下的是唏嘘与回忆。 “你的意思是我的宝贝受伤全怪我?”轻衣黛眉一挑,阴恻恻道! 蓝兮很配合的点点头,“难不成我求它让我打?”真是难得三人会同时出现在自己眼前,不知道又有什么热闹可看了! 眼前三人脑子里同时闪现一个想法,这小子欠收拾! 自从十年前他被 3、第三章 畜生杀手 ... 师傅拎到师门,丢给她们当小师弟,她们便一致认为这小子欠收拾,说嚣张?不是,说狂妄?也不是,他最欠收拾的地方在于他太懒,做什么都懒洋洋的,能不动就不动,完全就是一懒骨头! 可若如此便罢了,偏偏师傅不打不骂,还整日笑眯眯地嘘寒问暖,功夫不见他练,杂活不见他干,连吃饭都恨不能在床上躺着让人喂,他就这样在山上当了一个月的闲人之后,回到这个跟乞丐窝似的地方,还振振有词道,他是君子,岂能放着一个如花似玉的月牙空守闺中,日夜寂寞哀叹? 他真是无赖又懒惰得天怒人怨!江湖谁人不想拜在他们玉虚宫门下?他却偏偏不屑一顾,只愿当只等死的米虫!欠收拾,实在是太欠收拾了! 就在三人磨拳擦腿,计划着如何修理这臭小子时,月牙慌慌张张地在院子里大叫,“少爷,少爷,不好了,不好了……” 蓝兮掀了掀快要紧闭不张的眼皮子,咕噜道,“你家少爷好得很,别乱诅咒!” 月牙拼命拍着房门,大叫道,“这时候了你还有心耍嘴皮子,老爷,老爷突然说要将花府三小姐许配给你!” ‘咚——’一道物体落地声,紧接着传来一阵惨叫,“我的娘亲啊,你让我穿回去吧,咱不玩了还不成吗?” 作者有话要说:不要BW! 4 4、第四章 找个男人嫁了 ... 蓝兮揉着有些发疼的屁股,暗自在心内腹诽那八百年没见过面的蓝家老爷子,慢悠悠地跟在心急火燎的月牙身后,朝前院走去。 一路七弯八拐地欣赏着奢华的假山花园,奇花异草,嘴里不断啧啧感叹蓝府的财大气粗,说起来,她来到这个世界十年,竟然都没有好好观光过这蓝府,心内不禁悲愤万分。 亏了,亏大了,她当了这么久的山顶洞人,出了那鸟不拉屎的山洞才发现外面的世界是如此美好,外面的空气是如此新鲜,外面的人儿是如此可爱,当然,除去一路上对她指手划脚外加鄙夷的人外。 想到此,她愈加愤愤不平,“月牙!” 一直拽着蓝兮的月牙头也不回地回道,“有事快说!老爷该等急了!” 蓝兮狠狠瞪了眼月牙的后脑勺,再次腹诽自己的地位竟连月牙都能压过,岂有此理,“我决定了!” 本以为月牙会配合地停下脚步,配合地转头,配合地问她决定了什么,可惜在蓝兮满怀期望,望眼欲穿的热切眼神中,月牙连气都懒得哼,拽着她的手跟拖拉机似的,轰轰就朝前猛地发动马力,狂飙。 蓝兮扯着嗓子大叫道,“这死孩子,你当你家少爷是五星红旗PIAPIA地飘啊?慢点慢点,你家少爷腰椎间盘突出哎!” 月牙继续以飞速拽着气喘吁吁的蓝兮狂奔在偌大的蓝府,脸不红气不喘地冷声道,“少爷您身子好得很,别人月牙不敢保证,但若在这蓝府上窜下跳跑个十圈八圈,少爷您绝对没问题!” 蓝兮怒道,“月牙,你当你家少爷是猴子还是金刚呢?”她算明白了,自己这么多年来照顾的就是一白眼狼!这蓝府与花府是整个太平县最有钱的两个世家,看这奢华的花园就能知道这蓝府有多大,上窜下跳跑个十圈八圈?直接了结她得了! 就在二人毫无形象的狂奔时,蓝兮实在受不了了,大吼,“月牙!你确定不是带着我裸奔?”瞧瞧自己身上松松垮垮的补丁衣裳,在这么跑下去,她敢肯定,狂奔立即成为裸奔! 月牙一个闪身,带着蓝兮猛地拐角,面色红晕地娇嗔道,“少爷!注意措辞!” “小心——”蓝兮在月牙转头之际,眼皮子猛地一跳,心内泪奔,祸不单行,出门没看黄历! ‘砰——’ 月牙与迎面而来的人撞个满怀,二人反射条件地向后倒去,倒霉催的蓝兮来不及刹车,悲愤地成为活生生的肉垫,‘哎哟’一声惨叫,两个人影毫不客气地压在垫底的蓝兮身上,幸运地没有伤及筋骨。 压在蓝兮身上的二人手忙脚乱地挣扎着要起身,忽然 4、第四章 找个男人嫁了 ... ,月牙一阵尖叫,“登徒子!”紧接着英勇的一脚踹开压在身子上的人,紧捂着胸口怒视着那个人影,脸色涨得通红! 蓝兮抽搐着双臂在空中胡乱摇晃着,艰难地呜咽着,“月牙,月牙,没气儿了,没气儿了……” 月牙这才感觉自己为什么没摔疼,身子一扭,又惹来蓝兮的狼嚎,“月牙,要死了,要死了……” 月牙急忙爬起身,见少爷狼狈地四脚朝天,眼珠子直翻,嘴里拼命喘气,愣是吓坏了,一把扑到蓝兮胸口上,泪珠子直掉,“少爷,少爷,您怎么样了?别吓月牙啊少爷……”虽然少爷是懒了点,平日里说话气人了点,又爱说些乱七八糟的让她听不懂的话,但好歹也是自己伺候了十几年的少爷啊,若有个三长两短,怎么对得起死去的四夫人…… 想到此,月牙的眼泪流得更欢快了,拼命哭道,“少爷,你要有事月牙也不会独活,月牙向四夫人发过誓,一定会伺候在少爷身边,若少爷去了,月牙也会随后就到,少爷……” 闻言,蓝兮差点背过气去,她还没死呢就这么咒她,不过再让月牙这么哭下去,她离死也不远了。 蓝兮使劲儿地将月牙推开,拼命喘着粗气道,“月牙,你离我远点儿,我快憋不过气来了……”小祖宗啊,您要哭也换个地儿趴啊,您整个人趴我胸口上哭,还让不让人出气儿啊! 待脱离月牙的魔爪后,蓝兮谨慎地爬起身,远离月牙几尺距离后,如死狗般趴在长廊边的石墩上,伸着舌头哈气道,“月牙,你差点……差点座死了你家……你家少爷……你该……你该减肥了……”如果她在晚点儿推开月牙,就真的开创始祖,成为古今中外第一个被人压死的倒霉催! 月牙见少爷没事,急忙爬起身朝蓝兮扑去,这才破啼笑道,“少爷你没事就好,月牙真怕你出个三长两短,那月牙……”说着泪珠子又要吧嗒吧嗒掉。 蓝兮赶紧吼道,“停,还去不去见那老头子了?”再这么哭下去,她真怕刚脱离被压的命运,又迎来被淹的命运! 被淹?阉?蓝兮没由来地浑身一颤,望了眼自己的裤裆,嗖嗖地搓了搓双臂,呸,哪壶不提哪壶开! 月牙这才想起正事儿,忙扶着快散架的蓝兮,匆忙就要朝前院走去,似是想起什么,转头对苦着脸揉屁股的蓝兮道,“少爷,适才与我们相撞的那人似乎被月牙踢到廊子下面去了!” 蓝兮凉凉地斜睨了眼月牙,“月牙果然好身手!”她随便踹一下就能给人踹进杂草堆里,自己挣扎了半宿该压在身上的仍然纹丝未动,这就是实力差距啊!蓝兮心内无不 4、第四章 找个男人嫁了 ... 感叹道! 月牙懊恼地跺了跺脚,娇嗔道,“谁让他……谁让他……”非礼自己胸部,想起少爷的性别,后半句她愣是给咽了下去,只是脸色愈加红润。 蓝兮望着脸色不正常的月牙,诡异地凑上前,摸了把红光满面的月牙,眯着眼睛阴恻恻道,“谁让他如何?话说,那人是男是女?” 月牙傻眼了,“没看清就直接给踹下去了!” 蓝兮佩服地竖起大拇指,“月牙,本年度最彪悍女非你莫属!” 月牙啐了下蓝兮,一路沉默的紧紧搀扶着蓝兮,只是这回学乖了,步子放慢了不少,估计是看到蓝兮一瘸一拐地样子心怀愧疚。 眼看着快到前院了,弯弯曲曲的长廊也到了尽头,宽敞的院子就在不远处,月牙忽然问道,“少爷,您说您决定了什么?” 蓝兮语噎,这死孩子反应也忒快了,跟老年痴呆似的,“本少爷决定,找个男人嫁了。” ‘咚——’月牙双腿一软,重重磕巴在地上! 作者有话要说:。。。 5 5、第五章 蓝花联姻 ... “月牙,不用急着给我行如此大礼以表祝福吧?”蓝兮眉眼儿一弯,笑嘻嘻地扶起腿还在发软的月牙,心内却嘀咕道,这孩子也就比自己大两岁啊,反应慢就算了,咋身子骨也这么不结实,难道除了老年痴呆还有骨质疏松?唔,回头得找个大夫好好给她瞧瞧! 月牙眼珠子一瞪,拉着蓝兮凶神恶煞道,“您要是敢找男人,月牙保证,一定会跟那个男人同归于尽!”四夫人留在世上的唯一血脉,怎能找男人成亲?少爷可是要延续后代的,再说,老爷也不会答应的! 蓝兮苦大仇深地望着恨不得立即将自己生吞活剥的月牙,苦恼道,“你若同归于尽了,那我再找一个怎么办?”瞧瞧她多么善良,为了保住月牙一条性命,情愿再找一个来折磨自己! 月牙一怒,阴森道,“那月牙便与少爷同归于尽!”虽外界都传少爷阴柔像女人,但她坚信少爷只是性子没开,在过个两年定会有中意的女子。 蓝兮身子一抖,忙赔笑道,“开个玩笑,开个玩笑,月牙姑奶奶,您先请,蓝老爷子该等急了!”说着恭敬弯身做请状,示意月牙先行。 古代的人命太不值钱,保不准啥时候自己就被人咔嚓了,还是小心为妙,小心为妙! 月牙又瞪了眼谄媚的蓝兮,“哪有下人走在主子前头的?您当真是想让月牙死是不是?”说着再次扶着蓝兮,恭敬地弯身轻移莲步,一副顺从乖巧的丫鬟相。 蓝兮撇撇嘴,这会儿知道谁是下人谁是主子了?果真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 来到前院,经过干净整洁地石板路,步入宽大的正堂,蓝兮愣是头也没敢抬几分,这是她第二次被如此隆重地召见,家里所有成员全部到齐了,派头十足! 回想起第一次被召见的情形,蓝兮到现在都忍不住捶胸顿足,悲愤不已! 这话得从她初次见到蓝波,将他揍成爹妈也不认识的猪头相说起! 当蓝波一路撒丫子狂奔到他娘屋里,添油加醋地将自己的恶行说了一遍之后,三夫人大拍桌子,怒道,这小六也太欺负人了! 于是一路人又浩浩荡荡地朝蓝老爷子那开去,又把自己揍蓝波的事儿重新加工改良,使其听起来更加惊心动魄,说到最后,三夫人抱着自己的猪头儿子不住哀嚎,自己为这个家是操碎了心,不求得到回报但求自己的宝贝儿子能平安长大,如今却莫名其妙地被小六打得不成人样,还让不让她活,还让不让老四成长,还让不让他娶妻生子,为蓝家开枝散叶。 说得蓝老爷子额头那是青筋直爆,脑门子一热,猛的拍案而起,将小六带上来! 5、第五章 蓝花联姻 ... 于是,自己在啥都搞不清楚的情况下,被押解到正堂,抬眼瞧着满屋子黑压压地人群,俩眼都看直了,敢情在拍红楼梦呢?这么热闹! 当蓝老爷子将自己的罪状一一道出时,蓝兮愣是笑岔了气,指着鼻青脸肿的蓝波道,你们说我揍的那个秃瓢就是闯进我房间指着我骂的那个四少爷?太巧了,我以为我揍的是一只没脑子的猪! 事实证明,在自己的翅膀没有硬的情况下,千万别学飞,否则直接让猎人给一枪蹦了下来! 三夫人见蓝兮哈哈大笑的指着蓝波说他是猪,脸都气绿了,蓝老爷子更是大怒,指着跪在下堂的蓝兮呵斥道,若曦贤淑温柔,知书达礼,怎就生出如此逆子!来人,将他关进祠堂面壁思过十日!若仍不悔改,再加十日! 三夫人原本是对这个判决不服要求重新上诉的,但接收蓝老爷子冷冽的眼神在想到祠堂的可怕之处时,便也象征性地抱着蓝波抹了几把眼泪作罢! 现在回想起那时的场面,蓝兮心内直摇头,世态炎凉啊,那些坐得端端正正的夫人们,个个冷眼带笑地望着自己被罚,又虚情假意地对三夫人嘘寒问暖,时不时掺和一起嚼死去的四夫人的舌根子,那场面真是颇为热闹啊! 不过自己那时受的罚实在是冤了点,好歹后来多次从挑衅自己的蓝波身上讨了点利息,否则她指不定自己会干出什么不理智不淡定的举动! 蓝兮低眉顺眼地步入正堂,双腿吧嗒一软,也不顾周围眼珠子跟翻鱼肚似的,熟了吧唧地跪下朝上首那两个脸拉得跟马脸似的人磕头,“小六见过爹娘。”心内拼命睚眦着嘴,真他妈的疼!前世也没见自己跪亲爹妈这么熟稔,死老头子,死老婆子,就当给你们祭拜! 蓝沽望着下首乖巧顺从的有些陌生的儿子,刻板的脸稍有缓和,他满意地点点头,沉声道,“起来吧!还不快快见过各位姨娘!” 蓝兮暗暗撇撇嘴,幸好自己是儿子,只需向那些八婆们道声好就行,不需行礼,否则她一定会掀了这屋子! 皮笑肉不笑的对同样皮笑肉不笑的各位夫人问过好,然后无视蓝波恶狠狠瞪自己的眼神,面不改色的走到蓝沽右下首第三个位子上坐定,蓝沽这才清了清嗓子,开始步入正题,“今日召集大家是要宣布一件事,我蓝家将与花家联姻!” 意料之中的消息,座下无孩子的脸色木然,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有孩子的几位,除却七夫人一直挂着浅浅甜美的笑容,三夫人,五夫人皆脸色一变,她们自然是知道这联姻的事儿。 花府与蓝府一向不和,偏偏两个世家做的 5、第五章 蓝花联姻 ... 生意又是如此雷同,比如米粮,比如丝绸,比如酒楼,于是生意场上斗得那是你死我活,什么事都要比个究竟! 但就这么比下来,二家的生意也越做越大,在整个玄天大陆也闯出几分名声,只是蓝府的生意除却在自己本国南阳国外,还涉及到北辰国。 而花府同样除却在自己本国南阳国的生意外,偏向于东庭国,与蓝府形成拉锯战。 只是不知这一代的后人怎的就转了性子,一改前辈们火力十足的对峙,竟然双双握手言和,且提出联姻,这令关注两家的人们大跌下巴,天要下红雨了? 只是联姻这事,说好吧,两家联手后生意更大,不好吧,这联姻的对象是素有男人婆之称,年方十六还未许人的花府三小姐花暮醉,且必须入赘到花府!虽说蓝花两家经常做出惊世骇俗的事,但这个事就更雷人了! 不说蓝家与花家有势均力敌的财势,不可能做倒插门女婿,换任何一个男子遇到这事,那都是奇耻大辱啊! 只是这入赘一事还未对外公开,一直仇视花家的蓝老爷子此次竟点头表示考虑! 得到消息后的蓝波是说什么都不同意“嫁入”花府,而蓝家五子蓝枢因为蓝老爷子日渐不适的身子早在一年前便接手了蓝家生意,今年刚过十八,如此年纪轻轻却能独挡一面,并将家业整理得井井有条,蓝沽每每提到这个让他十分满意的儿子,刻板的脸便会染上一层笑意,时常夸赞五夫人教子有方,引得其他夫人们暗里咬牙切齿。 既然蓝枢如今是半个当家人了,自然更不可能入赘,这么算下来,唯一符合入赘条件的当然只有蓝兮一人! 只是花府又说了,谁入赘都行,就是不要蓝兮! 这让蓝家犯难了,对方都直接指明了不要蓝兮,那其他二人一个舍不得,一个不可能,这可任何是好? 当蓝沽将事情详细叙述一遍之后,蓝兮那是怒火中烧啊,歧视,绝对歧视!凭什么歧视她一人?还指名道姓说不要她!她蓝兮一没偷二没抢三没非礼四没调戏,凭什么就不让她入赘?凭什么?凭什么? 但怒归怒,她还是把刚要脱口而出的抗议咽了下去,反正她打定主意,死乞白赖地不娶任何人,除了这不正常的身体,她性向是完全没问题的! 就在众人低头打自己的小算盘时,蓝沽忽然想起什么,招来刘管家,疑惑道,“五少爷呢?不是说花府三小姐已到,为何还不见人?” 刘管家立即回道,“五少爷听说花小姐到府中,说要提前去会一会,只是奴才并未见到有人通报说花小姐已到堂前!” 蓝沽 5、第五章 蓝花联姻 ... 当即怒道,“还不快去找!” 一直悠悠坐在椅子上低眉顺眼的蓝兮心里一下子咯噔,月牙刚才踢到的人……该不会……也许……大概……就是那个倒霉催的花三小姐吧? 作者有话要说:都跟我收藏,留言,冒泡!!! 太冷我就木有心情更。。。。~~o(>_<)o ~~ 6 6、第六章 听墙角 ... 等了一炷香时间,还不见找到五少爷跟花府三小姐,蓝老爷子急了,正准备发火时,刘管家火烧屁股地窜进屋里,焦急道,“老爷,侯在外头的花府下人说花小姐早已到了府里,可派下去的人都说没见过花小姐!” 蓝老爷子猛的起身,怒道,“都给我去找!花小姐若在府里遇到个三长两短,当心你们的皮!”说着又指着个个事不关己的夫人们,喝到,“你们也给我去找!” 领导都发话了,那些夫人们即便在自恃身份尊贵,目空一切也得扭着屁股去找人,这花小姐再怎么说也是一个大商家的千金,能怠慢吗? 正在心里打鼓的时候,蓝兮忽然接收到一道寒光,身子猛的抖了抖,继而拉着月牙呵斥道,“还不快一起去找人!”说着一蹦老高地就朝外奔去。 出了正堂,四下里瞄了眼周围,见到处都有人,忙将月牙拉到一颗树下,压低声音说,“月牙同志,现在党和国家要交给你一个高度机密任务!你一定要顺利完成,不要辜负党和国家人民对你的深切期望!” 月牙原本对蓝兮那番话摸不着头脑,但看到蓝兮紧张兮兮的表情弄得也神经起来,跟着压低声音缩着脖子问,“什么任务!” 蓝兮连忙竖起大拇指,关键字眼听懂了,任务! “你知道你刚才踹的人是谁吗?” 月牙迷茫,“谁啊?” 敢情这丫头还没联系起来?“花府三小姐!” 月牙傻眼了,立即哭丧着脸紧紧拽着蓝兮的衣领子,哀求道,“少爷,您要救月牙!月牙不是故意踹花小姐的,月牙以为那是一登徒子。” 蓝兮哈拉着嘴,使劲儿扯下脖子上的魔爪,脸色通红低声呵斥道,“月牙,你直接说你看我不爽得了,我今天差点三次命丧你手,有这么仇视人的么?一次了结就得了,你竟然分批行凶!” 月牙忙给蓝兮顺气,哭丧着脸道,“那少爷,您说怎么办?也不知道她瞧清楚奴婢的长相没,要是瞧清楚了,那奴婢……那奴婢……”说着眼泪又开始掉。 蓝兮忙道,“所以这不是给你派遣任务吗?” 月牙见有救,忙道,“少爷您说怎么做?” 蓝兮阴恻恻地望着远方,冷冷道,“毁尸灭迹!” 月牙腿一软,“少爷……您……您别吓月牙!”她现在才发现平日里懒洋洋的,对任何事都不记挂的少爷也有如此狠毒的一面。 “这时候了谁吓唬你啊?为了你的小命,为了你家少爷今后的幸福生活!咱们现在必须统一战线,一致对外,打倒敌人!”蓝兮严肃地训斥道,心里却直点 6、第六章 听墙角 ... 头,吓唬的就是你!她又不傻,真毁尸灭迹?吓唬吓唬一直虐待她的月牙而已! “我们应该才是敌人吧?”闻言,月牙脱口而出,在接收到蓝兮不爽的视线后,立即识相的闭嘴,可心里仍忐忑不安,真怕少爷说毁尸就毁尸,这可是杀人犯法的事啊,他们就是有十条命也不够杀! 俩人装模作样的避过府里的一干人等,左右溜眼见无人注意到他们,于是迅速窜到之前的事故发生点,立即跳进了草丛! 要说这蓝府大还有个好处,就是死角多,不容易被发现,加之这蓝府是有意种植草坪,某些长廊两旁都簇拥着半人高的绿化类草木,实在是为蓝兮接下来的犯罪活动提供了有力的帮助! 俩人猫着腰小心的在半人高的草木里搜捕那倒霉催的花府三小姐,却始终没瞧见半个人影,这让二人不禁纳闷不已,“嗳,月牙,你确定你真的踢到了一个人?”蓝兮十分怀疑地上下扫描月牙,眼里带着深深的不信。 这丫头恐怕真的是老年痴呆提前,对于她的说法她抱着深刻的怀疑!wωw奇Qìsuu書còm网 月牙见蓝兮一副不相信自己的样子,立时急了,“真是人!一个活生生的人!她还将少爷压在下面垫底了,难道少爷不记得了?” 敢情她自己没把自己当肉垫似的,蓝兮撇了撇嘴,刚准备起身通知月牙撤退时,一阵低低的嘀咕声自草木深处的假山后传来。 蓝兮惊,咋走哪都有秘密?但要想离开怕是不可能了,动静太大会被发现。 “你怎么现在才来?”一道黄莺般的女声压低声音怒斥道。 “抱歉,被人缠住无法脱身!”一道深沉的磁性男音接着响起! “你说我该怎么办?真的要娶?你答应过我会替我处理一切的……”女音带着深切的不满与幽怨,厉声控诉着男人! “我也不知会如此,如今大局已定,父命难违……”男音深切抱歉与愧疚,低低道。 唉,又是一出苦命鸳鸯的戏剧,蓝兮无不感叹地配合着摇头叹息,惹来月牙一阵古怪地盯视,少爷为何越来越像苦行僧? “什么人?” 倏地,那对男女立时停止对话,朝着蓝兮二人躲藏的草木丛中呵斥道! 月牙大惊,刚准备起身时,被蓝兮一把制止,“敌不动我不动,敌若动我仍不动,记住了!”破坏一段苦命鸳鸯最后的离别实在是该遭天谴,但她不是故意的,真不是故意的,所以这雷还是劈到月牙身上吧! 想到此,蓝兮为自己舍己为人的精神再次感动,月牙摊上自己这么好的主子,真是她的福气! 6、第六章 听墙角 ... 假山后的人见无人现身,迟疑片刻,继而缓缓朝蓝兮二人走来。 随着那人脚步声临近,拨动草木丛的声音,月牙的小心肝都快吊到嗓子那了,死死揪着蓝兮的手臂不放,脸上的紧张神情不用说就能看清,细看额头上都开始冒细汗了。 蓝兮龇牙咧嘴地承受着月牙的暴力行为,心下将她从头到脚问候了个遍,这丫绝对是报复自己刚才把雷让给她劈了! 眼看着藏身的草丛被拨开,蓝兮心下一凛,任谁tou情的事被人听到都不会善罢甘休,更何况这tou情的俩人还不是一般人,也许还真有毁尸灭迹的可能! 于是蓝兮很有阿Q精神的跳起身就直朝那人影撞去,一头顶在那人的腹部,死死往前冲,当撞到假山时,两人遇到阻力,蓝兮猛地一手死死抓着对方的脸,拼命搓揉,在对方挣扎之时,倏地一个手刀砍在对方脖子上,那人身子猛的一僵,立即瘫软在地。 蓝兮顾不得仔细瞧那人长什么样,打着掩耳盗铃的旗号,转过身撒丫子就朝月牙扑去,拉着她就没命地狂奔。 回到自己住的院子,蓝兮这才伸着舌头直喘气,“累……累死老娘了……这听墙角也是一项技术活,身体素质不过硬,还真……真吃不消!” 月牙没听清蓝兮说什么,跟在后头一屁股坐在地上,喘了半天气,待平复下来之后,才问道,“少爷,您不是说敌不动我不动,敌若动我仍不动吗?” 蓝兮眼睛一敛,一本正经道,“你听错了,是敌不动我不动,敌若动我暴动!” 月牙傻眼,“所以您才出去跟人……”她努力措辞着,不知该说是打架还是tou袭,哪样都不光荣,少爷一个大男人把一个姑娘砍晕…… “月牙,今天这事关乎一个姑娘的清白,你也是女孩子,应该能理解这事的严重性吧?”蓝兮开始诱导。 月牙闻言,一股身为女子,同病相怜的感情油然而生,“少爷放心,月牙不会说出去的!虽说不知那女子是谁,但若被人知晓……那她恐怕只有……”这时代女子不贞或私会男子都会被处死! 见诱导成功,蓝兮这才垂着腰朝房内走去,心内泪奔,她这老腰估计是闪到了,她真没想到自己又看到了一个秘密,希望那花府三小姐没看见自己,别到时候被毁尸灭迹的是自己…… 只是蓝兮恐怕忘了一个词叫天不遂人愿…… 作者有话要说:BW的都是坏银!!! 7 7、第七章 不要迷恋哥 ... 本以为那花府三小姐会同蓝老爷子大闹一场,然后大动干戈地找出对她又踢又撞又砍的“凶手”,结果她自己先回了府并派人传话遇到点意外,下次登门拜访。 蓝兮十分可惜,你问可惜什么?自然是可惜没有看到花府三小姐那张被自己蹂躏过的脸,蓝兮对自己的作品抱着极大的期待值,所以她悔恨自己那会儿咋就没有仔细瞧个明白,看看前后对比,日后见到花三小姐也可以绕道而行啊! 这期间倒是有一个下人过来传话说,蓝府花府联姻之事暂且延后,老爷子交代六少爷须闭关多多看书,学习礼法,日后切莫掉了蓝府面子。 蓝兮乖巧的表示一定谨记父亲教诲,待那传话下人离开之后,她转头就叫月牙把那哼哼唧唧的大门给锁上,并在上面挂个牌子:闭关念书中,谁打扰就揍谁! 于是,蓝兮这原本就见不到人在四周来往的破院子更是无人出现。 此时,在树荫底下,蓝兮躺在她的破椅子上边晃悠边摇着扇子,这天气是越来越热了,害得她怎样都睡不饱,一旁的月牙可就没有蓝兮这么悠闲,一上午都在蓝兮跟前打转,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蓝兮心内冷哼,她就是不开口问,憋死丫的,她可还记得前几日被月牙折磨的惨痛经历,说白了,她就是记仇,对谁都不例外! 月牙见自家少爷跟没事人似的,仍悠哉悠哉,咬了咬唇,一副豁出去的样子,蹲在蓝兮身旁定定道,“少爷,您逃吧!” 蓝兮睁开眼睛有些陌生地望着月牙,脸上的思绪万千,无奈,悲悯,伤心,绝望,瞧得月牙的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心想少爷虽不得宠但毕竟也是大户人家的少爷,身份摆在这里,如今让他离开自小生长的地方,自己又与少爷从未分开过,难怪会哀愁不断,心里对少爷自小的遭遇又悲伤起来。 她紧紧抓着蓝兮的手,坚定道,“少爷,花府三小姐也许知道那天是谁做的,只是没有说出来,之后指不定还会有什么不良动机,所以……所以您先出去避避风头吧,您不用担心月牙,月牙会照顾好自己,不用舍不得月牙,您放心逃吧,虽然月牙凶了点,但总归是为少爷好,其实……其实月牙也舍不得少爷您啊……” 闻言,蓝兮脸上的表情更是精彩,她望着月牙泫然饮泣的表情,半晌吐出一句,“月牙,向后——看!” 月牙一脸茫然,顶着满脸泪水的脸,迷茫地向后望去,一张鼻青脸肿的脸赫然出现在她的面前。 “啊——鬼啊——”月牙尖叫一声,接着“唔——”一声闷哼,月牙使劲把眼前的脸往前一推。 月牙 7、第七章 不要迷恋哥 ... 第一个想法是,得救了,空气新鲜了,第二个想法是,这是谁,第三个想法是,找少爷。 当她转头看向少爷时,却见他闭着眼睛……睡着了? 这时,月牙突感背后一阵冷风凉飕飕的直飙,她有些机械地转过头,对着那个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呃,女子微微一笑,抖着双腿起身福了福身子,僵硬笑道,“不知……小姐……光临寒舍……有何贵干……”如果有镜子给月牙看,她会发现自己的笑绝对比哭还难看! 那女子顶着青紫的脸,扬起唇角微微一笑,指着自己的脸,一字一顿咬牙切齿道,“就是你们将本小姐弄成这副德行?” 月牙顿时惨白了脸,拼命摇头否认,那女子却继续道,“不知这位公子要逃去哪里?” 月牙再次摇头,“没有要逃,少爷一直躺这里睡觉!”难怪少爷的脸上会那么多表情,原来是看到身后之人的脸,少爷竟忍心将她往火坑里推,枉费自己一心为少爷着想,想到此,月牙心里顿时委屈起来。 许是感受到月牙极富怨念的眼神,蓝兮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睁开眼睛,懒懒伸了个懒腰,边打呵欠边道,“月牙,吵吵嚷嚷什么呢,去给花三小姐沏茶,本少几日未教训你,你倒又开始发疯了,若再发疯当心本少再次将你绑起来鞭打!” 月牙原本不解,接着一个激灵,忙起身道,“奴婢,奴婢不敢了,奴婢这就去沏茶。”说着一阵风就窜到厨房去沏茶了。 见月牙走了,蓝兮这才慢悠悠起身,对着花暮醉憨笑道,“让花小姐受惊了,多有得罪,我这丫鬟有些失心疯,时好时坏,不巧刚犯病就被您给碰上,真是猿粪啊猿粪!” 花暮醉望着眼前阴柔至极的少年,皮相倒不差,只是这话里头却带刺,倒不如外界传言的那般软弱无能,且仗着五少爷撑腰在外嚣张跋扈,看其样子倒是有些没心没肺。 她眯着水汪汪的眼睛讥笑道,“倒让你费心了,知道我是花府三小姐!”说着顿了顿,“确实是缘分,让我有幸见到六少爷训斥失心疯丫鬟的威风,实在是崇拜至极!” 蓝兮眉眼弯弯,似是未察觉到花暮醉的讥讽,一副非常受用的样子,乐呵呵道,“小姐,我想劝你一句,不要迷恋哥,哥只是个传说!” ‘噗——’ 花暮醉刚接过月牙递过的茶杯,含在嘴里的一口茶还未下咽,便在蓝兮这句话之后猛地喷了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又是一个冷文? 8 8、第八章 被劫了 ... 此时刚过晌午歪,天气十分炎热,除却开店铺与在街上怏怏地摆着摊子的百姓,没有多余的闲人在街上晃悠,连一向调皮捣蛋的孩子也被父母摁在家里睡午觉。 蓝兮挥着折扇,装模作样地表现出一副知识分子的派头,慢悠悠地行走在可以蒸桑拿的大街上,月牙一脸郁卒地撑着一把花油伞紧紧跟随在身后,娇俏的小脸被晒得通红,额头不断冒出豆大的汗珠,一袭淡粉的纱学者裙渐渐也染上一层湿意。 走到一间酒楼,蓝兮双手啪的一声合上折扇,脑袋晃了一圈,抬起拿折扇的右臂指着那间酒楼对着身旁的人轻声细语道,“炎炎夏日,酷暑难耐,花小姐不如就在此歇上一歇如何?” 蒙着纱巾的花暮醉横眉冷对,打量了酒楼及蓝兮许久才硬生道,“进去吧!”说着大步跨进门。 跟随在身后的仆人见状忙跟紧悄声道,“小姐,注意身份,您是女儿家,怎能这样走路!”说着又瞧了眼蓝兮,“蓝少爷的步子倒有些像女子,小姐观察他便知如何走路了!” 花暮醉的周身顿时降了十几度,“学那个娘娘腔做什么?” 那仆人仍不自知自己已经触犯了小姐的逆鳞,哈着腰道,“小姐,说话不可如此粗鲁无礼,女儿家要轻声细语,知书达礼。”说着又小声嘀咕道,“不知那礼仪先生是如何教授的,莫不是又来骗吃骗喝的吧?” 气温继续下降,“阿楠……” 名为阿楠的仆人继续道,“小姐,虽说外面将您传得十分难堪,但您不该这样自暴自弃,自我放逐。您终归是要嫁人的,虽说这次联姻有可能是对方入赘,但好歹您也要学习如何做一位知书达礼的贤妻良母,今后成了家,您就是当家主母了,一言一行可都有人看着呢……您瞧瞧天气如此炎热,那蓝少爷却像女儿家一样撑伞,您这个正经的女儿家却什么也没带,连胭脂水粉也省了……BALABALABALA……” 阿楠,你确定你不是感化所穿越来的? 另一面,蓝兮的耳根子也不好受,月牙见花暮醉已经进入酒楼,虽然不知她周围的人为何突然消失,但她觉得自己有必要跟少爷提醒一下。 “少爷!”月牙眼疾手快地拉住正要抬步朝里走的蓝兮,唤道。 蓝兮拉扯着有些紧的领口,不耐道,“又怎么了?” 月牙对他的态度不以为意,循循诱导道,“少爷,您身为男子就该有顶天立地的男子气概。平日在自家里表现得过于阴柔小家子气就算了,今日您是被花小姐邀请出门的,是正大光明地出门,老爷也说了叫您好好表现,兴许人家看在你 8、第八章 被劫了 ... 如此强壮有气概的一面就放弃了入赘的事,改为嫁女儿。” 蓝兮顿步,转身扇着扇子笑眯眯的看着月牙一脸恨铁不成钢,点头道,“所以呢?”她可没忘记出府的时候被那花暮醉暗暗威胁,不准将那日所见之事走漏风声,否则…… 只见那花暮醉话音刚落,蓝兮脚边已经有退休趋势的小板凳瞬间报废,吓得她赶紧点头发誓绝不多说半个字。 她更没忽略五哥身边的人在暗处朝她比了个听从花暮醉的手势,如今她不过是被迫出来而已,谁知道会有什么事等着她? 月牙以为少爷终于被自己感化,眼泪都开始在眼眶里打转,“所以,少爷,您必须拿出您平日里欺负月牙的本事,让花小姐看看您并不是外界传言的那般娘娘腔。您学学四少爷五少爷,再不济,您学学这花小姐。您瞧她走路背脊挺直,身形带风,虎虎生威,每个步子都跨得极大,不论是走姿还是言论还是那眼神,哪一样不是非常气势?哪一样不比少爷您有气概?” 蓝兮惊悚,虎虎生威? “所以?” 月牙受到鼓舞继续道,“所以少爷,今日您一定要让花小姐一颗芳心落在您身上,好在今日炎热街上无多少人,平日里大家也只是疯传您二人的消息,真正见过你们的没几个,所以今日您只要努力令花小姐对您有意,您做什么月牙都支持您!” 蓝兮抚额,呈45度角矫情地仰望晴空,三个妖孽师姐,我开始想念您三人不怕死的拿那几只畜生骚扰我的时候了。深深的叹了口气,在畜生与月唐僧面前,她会毫不犹豫地选择畜生,所以瞧瞧小月牙,你做人多失败。 与畜生PK,赢了,比畜生还畜生,输了,比畜生还不如。被拿来与畜生比,你的人生已经蒙上一层阴影,拿来比之后你输了,你的人生从此淡定了。 所以,蓝兮双手拍上喋喋不休的月牙的肩膀,一脸哀伤道,“月牙,你的人生必须淡定!”说着就朝里走去,留下一脸茫然的月牙目送她的背影,少爷,月牙其实一直都挺淡定的,否则早就让您不淡定了。 许是被花暮醉强大的气场震住,原本就稀稀拉拉的酒楼大堂在她的横眉冷扫之后,更是清冷得不像话,整个大堂除了她与阿楠就剩店小二耷拉着脑袋在柜台前埋头猛擦桌子。 他可还记得那双明眸射出的可怕气息! 蓝兮来到花暮醉所在的桌子,还没走近就看到那双清冷的眼眸此时蒙上一层渗人的寒霜,她偷偷瞟了眼花暮醉身后的仆人,却见他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纠结样子,不禁感叹,这张脸跟月牙真是如出一辙啊! 若 8、第八章 被劫了 ... 月牙知道,肯定会抽泣指责,少爷您不厚道,月牙怎么会与他如出一辙,月牙发誓绝对没有兄弟姐妹,更何况,瞧他那张渗人的痘痘脸,月牙可是绝对没有的! 蓝兮坐定,对着花暮醉笑嘻嘻道,“花小姐可是心情不好?”说着替她倒了杯茶。 月牙闻言喜上眉梢,少爷,就要这样,继续! 花暮醉如一尊佛像坐在那里,对蓝兮的问话充耳不闻,还是身后的阿楠偷偷踢了下她的凳子才冷哼道,“没有!” 阿楠闻言,在身后重重咳了声。 花暮醉才不甘愿的冷声道,“多谢蓝少爷关心!” 阿楠继续咳。 蓝兮关切问道,“这位小哥可是嗓子不舒服?” 阿楠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没有没有,多谢少爷关心!”说着又踢了下花暮醉的凳子,轻咳了一下! 花暮醉僵硬着手臂拎起茶壶就替蓝兮倒了杯清茶,然后重重放下茶壶,举起面前的茶杯一把伸到蓝兮面前,抽搐着嘴角,“第三次见面,以茶代酒敬蓝少爷一杯!”说着仰头一饮而尽,实在是豪爽! 蓝兮抬臂抹了抹被花暮醉递来的茶杯溅了一脸茶水的脸,镇定的举起茶杯,“蓝兮回敬小姐,多谢小姐今日将蓝兮带出府,被关在深闺数日,终是托小姐的福出来走一走,感激不尽!”说着斯斯文文地喝了一口,放下! 为毛蓝兮感觉花暮醉那第三次见面是咬牙切齿地在说? 身后的阿楠与月牙同时抹泪,少爷啊(小姐啊),到底谁是男人谁是女人啊? 就在身后跟班放下抹泪的手时,赫然发现一件不得了的事。 二人对视一眼,捧脸尖叫,“少爷(小姐)您去哪了?” 被人罩着黑袋子抗在身上的蓝兮才想抹泪,别喊了,你家少爷小姐哪都没去,就是被劫了而已。 于是,蓝兮来到这个世界的第十个年头,在劫持自己的人的肩膀上幡然察觉,遇到这位花三小姐果然是不会发生好事…… 她强烈要求导演咔了重来,并且要对电脑前看小说的小盆友说声,珍爱生命,远离花暮醉—— 作者有话要说:更了。 9 9、第九章 被揍 ... 蓝兮觉得自己快要脑溢血时,扛着她飞奔的人终于停下脚步,稍等片刻便如丢沙袋一样将她丢在草堆里。她觉得自己眼前布满闪烁的星星,耳朵嗡嗡作响,脑袋像是有锤子在重击,难受不已。 她好不容易感觉舒服点了,一个不明飞行物又狠狠朝她砸来,砸得她犹如初春被暴雨袭击的春芽,七零八落。 “你们是谁?”砸她的不明飞行物稳稳坐在她脖子上,不断扭着屁股挣扎,并不忘与劫匪沟通。 蓝兮此时苦不堪言,因为她背朝天,脸朝稻草,想张嘴说话却吃了一嘴的草,呼吸渐渐开始困难,她把压在自己身上的花暮醉从头骂到脚再骂回来,花暮醉,我上辈子是不是轮过你?所以你这辈子这么轮我?蓝兮泪。 “老实点,再罗索小心老子做了你!”劫匪恶狠狠地抛下狠话就不再理会二人,一语不发地离开。 蓝兮见无外人在了,费力地吐掉嘴里的草,呜咽道,“花小姐,麻烦您挪下您尊贵的臀部,它即将导致一条无辜的性命就此了结!” 花暮醉身形一僵,艰难地挪动身体试图从蓝兮身上下来,但无奈手脚被绑无法挪动,换来蓝兮更加痛苦的折磨。 她只想泪奔喊娘,绑匪同志,我才是女人,我才是女人,你为毛要点我穴道不给我绑手脚?为毛?为毛? “花小姐,算了。您继续坐吧,别挪动了!”蓝兮不得不艰难开口,还好她的屁股自脖子位置挪动到肩膀上,她的小命暂时算是保住了。 因为头上还罩着黑罩,无法分辨地理位置,二人沉默许久过后,见外面已无任何声响才开始小声交谈。 “花小姐!”蓝兮小声唤道。 许是觉得自己刚才差点了结了蓝兮,花暮醉的声音已无之前那般冷硬,但仍有着一丝尴尬, “嗯!” 蓝兮惊悚,这声音跟蚊子似的,咋突然就成小媳妇了?“花小姐,你是不是吓过别人?” 花暮醉默,接着屁股使了劲儿的蹂躏蓝兮的肩膀,怒声道,“你才吓别人!” 蓝兮泪,“要不然为什么把我们绑来?我这些年可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整个一深闺男子。既然不是我,那就是你了,你一定是吓坏了那些试图对你染指的男人,所以他们才来报复你的吧?你叫他们过来,我向他们保证我不是你的奸夫,你也不是我的YIN妇,我俩比豆腐还清白……” “你找死!”花暮醉爆吼道! 这一声河东狮吼不负所望地引来了外面看守他们的人,劫匪打开门锁,一脚把门踹开,粗声道,“嚷嚷什么?嚷嚷什么?再不老实小心老 9、第九章 被揍 ... 子真的做了你们,狗日的!” “嗳,我说瓢子,看这妞的衣着不像一般人,那她这长相……”另一道猥琐地男声接着响起。 蓝兮默,瓢子?瓢子!她这辈子跟瓢也有仇,想当年就因为自己以为蓝波是秃瓢,暴揍了他一顿之后就被放逐在一个小角落,今天遇到瓢子,也许清白也不保了,这是为什么? 被叫做瓢子的人犹豫片刻,怒道,“你小子少动歪心思,这两个人不能碰,被老大知道小心你的狗命!” 许是被瓢子狠砸了下脑袋,那个声音猥琐的男子边叫疼边求饶道,“哎哟,瓢子瓢子,我错了我错了!老大要的人咱们谁敢碰,你说是吧?我这不就说说嘛,难得这么久看到一个好货色,饱下眼福也是好的。” 瓢子不语,那人以为有戏,继续谄媚道,“要不咱们就看一眼,看了之后立即在罩上,谁也不知道,大哥!” 蓝兮见瓢子开始有所动摇,大叫道,“既然是你们老大要的人,你们当然连一眼都不能看。否则到时候我就告诉你们老大,说你们背着他干了好事!” 那人本来软磨硬泡,眼见就要成了,却被地上一脆皮给搅了,一把踩在蓝兮的小腿上,狠狠蹂躏,“臭小子,这里轮不到你说话!敢威胁爷?让你知道威胁爷的下场!”说着脚下的力道更重了。 蓝兮扯着嗓子狂喊道,“哎哟喂,疼死我了,杀人了,轮jian了,jian尸了,快来救人啊……” 那人听到蓝兮的喊话更怒,“狗日的,老子还没碰那妞哪来的轮jian?再乱叫老子就马上割掉你的舌头!”话音刚落,一把将花暮醉推开,捏着蓝兮的腿就往门口拖,蓝兮的身子就顺溜地被拖走,在不平坦的泥地上拖出一道印子。 蓝兮无声哀嚎,蓝波,看到没有,风水轮流转,我揍你的时候没想过有一天会有人揍我,你该幸福,我只是揍你没有把你腿捏折! 花暮醉心头一凛,大喝道,“住手!你最好想清楚你这样做的后果。我想你也不是想死的人,既然是你们老大要的人,你们只需看好我们就行,如果我们真少了哪里而惹怒你们老大,我想你们应该比我清楚下场会怎样!” 细听房内的声响似乎小了,花暮醉继续道,“只要你答应不动我们,我们自然也不会为难你们。你们也是替你们老大办事,别因为一时的意气而丢了小命,如果你们老大下令我们任你们处置,到时候你再报仇也不迟!” 蓝兮心内暗呸,到时候你送上去给他们报仇,老娘才不干! 房内陷入沉默,一直没说话的瓢子开口道,“癞子, 9、第九章 被揍 ... 她说的有道理。老大吩咐过不准动他们一根汗毛,你还是放了他们吧,否则老大生起气来,你知道他的手段!” 名为癞子的男子半晌才不甘地甩下蓝兮,呸道,“别落到老子手上,落到老子手上整不死你们。”说着骂骂咧咧地就跟瓢子出去把门锁上! 房内又陷入沉默,花暮醉不能动弹,见外面没有声音了,试探着开口道,“蓝公子,你还好吧?” 蓝兮躺地上挺尸,“死不了!”只不过那腿估计是动不了了,癞子,画圈圈诅咒你,一点都不怜香惜玉,下手这么狠!蓝兮泪。 花暮醉听蓝兮语气正常,才舒了口气,不自然道,“刚才……谢谢你……”若不是他开口转移癞子的注意力,恐怕自己今天真的就被癞子下手了。 蓝兮哼哼唧唧道,“凑巧而已!”我TM只是不想波及自己而已,没想过英雌救美,泪。 许是吃了亏,知道这帮盗匪不好惹,二人默契地保持沉默。 蓝兮不知道花暮醉在想什么,不过心里却冷哼,刚才一不小心察觉到花暮醉泄露的内力,凭借她的功夫是不会被轻而易举的抓走的,她这样做是为什么? 管他呢,反正她怕麻烦,更怕知道什么阴谋阳谋的,她只需要乖乖配合就行。 只是,五哥,你什么时候来把我解救于水深火热之中呢?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被亲在群里批评了! 决定勤快点更,但是我需要亲们的踊跃发言与鲜花。 泪奔。 10 10、第十章 爱狗人士 ... “嗳,二狗,你说他们这样是死了还是活了?” “我也不知道,看样子半死不活吧!” “三狗觉得呢?” “……”沉默片刻,“再等下看看吧!” “嗯!”三道男声一致点头! 蓝兮迷迷糊糊间感觉耳边不断有细小的声音在骚扰,不耐地想挥手赶跑那烦人的声音,却发现全身无力,连眼皮子也沉重不已。原本思绪还有些迷糊的她立即清醒,被人下药了…… “怎么还没动静?是不是真的死了?”声音颤抖。 “二狗你少乌鸦嘴,要是被人发现我们家死人了,我们吃不了兜着走!”说话的人怒! “我知道了大狗!”二狗的声音有些委屈。 大狗,二狗,三狗?这么有喜感的名字?蓝兮没能忍住,噗一声笑了出来,惊得屋内的三个男子狂叫,“诈尸了!” “见鬼了!” “大狗救命!” 蓝兮默,她不是故意要诈尸惊吓那三只的…… “鬼大人有话好好说,我们……不是我们杀的你们……我们以为……我们以为你们是财宝……”三只咯吱着牙齿颤颤巍巍道。 感觉到身旁有呼吸声,闻气息似乎是花暮醉,蓝兮思索着那三人说的话,默不作声。那三只以为自己对死人不敬,触犯了禁忌,噗通就下跪猛磕头道,“鬼大人,您息怒,小人一定每年今日供上上好贡品,给您多多烧钱,望您大鬼不计小人过,放了小人吧,小人上……” “小人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几岁小儿,中有一瘫痪娘子。家徒四壁,自己死不要紧就是苦了家人,希望鬼大人能网开一面放了我们,你们想这样说对不对?”闻言,蓝兮立即接过话茬,虽然他们看不见自己的表情,但仍笑眯眯道。 沉默片刻,三狗哭丧着声音道,“大狗,真的是鬼大人,连我们要说什么都知道……” 从你说小人上有开始就知道了,别欺负我是穿越人不懂你们那一套。蓝兮心内哼哼。 “大狗,怎么办,我还不想死,我还没娶媳妇儿……”二狗跟着哭。 没娶不要紧,娶了你死得更快。蓝兮继续不厚道地默默回应。 大狗怒,“死就死,大不了同归于尽!”说着一把揭开蓝兮头顶的黑罩,一副慷慨就义状。 当他们三个看清蓝兮长相时,皆张大嘴巴眼睛都看直了,“大狗,这真的是鬼大人吗?”二狗呆。 “二狗,这确定是鬼大人吗?”三狗瞪。 “三狗,这是仙子吧?”大狗喃喃。 蓝兮原本是不悦他们三 10、第十章 爱狗人士 ... 个这样看自己的,但大狗的话显然是取悦了她。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何况还是爱美之最的女人,于是蓝兮就原谅了之前三个的无礼,眉开眼笑道,“大狗,二狗,三狗是吧?” 三只齐齐点头,“是的,仙子!” “能回答我几个问题吗?”蓝兮笑眯眯,神情温良无害得好像真是仙子! 三只继续点头,“仙子请问,小人知道的一定都告诉仙子!” 蓝兮赞许,真乖,狗不愧是人类的好朋友,“这里是哪里?” 大狗毕竟是老大,立即道,“牛家村!” 蓝兮皱眉,牛家村?这是哪?“本仙子与她是如何出现在这里的?”忽略自己不知道的地名,蓝兮继续问道。 牛家村其实是一个小山村,位于太平县城北部,距离太平县约有百里,靠山而建。村里仅五十多户人家,土地贫瘠无法耕种粮食,又无任何特长,这些年赋税不断提升,使得村子里的壮丁纷纷出外寻活干。如今那村子里大多是妇孺孩童。 蓝兮十年来极少出门,自然是不知道这样的小山村。 “小人三人是从黑……唔唔……”三狗这次反应快,张嘴就道,却立即被大狗二狗堵了嘴。 蓝兮挑眉,怒道,“一介凡人也想在本仙子面前撒弥天大谎,就不怕触怒本仙子?”蓝兮默许三人对自己的称乎,厚颜无耻地自称仙子,没有丝毫羞愧。 三人当即吓软了腿,求饶道,“仙子息怒,仙子息怒,小人知错……小人老实交代……” 原来因牛家村一日不如一日,家家户户已无粮食,三人是村子里唯一留下的壮丁,不忍村民去山后扒树根草皮吃,只好走下策---去偷。 翻过牛家村两个山头,有一个寨子名叫黑林寨,寨子里居住的是常年打家劫舍的盗匪。由于牛家村地处山坳,又与黑林寨隔了两个山头,因此黑林寨一直不知道背后还有一个邻居。 三人自小就爱到处跑,自然是十分清楚黑林寨的地理位置,五日前终是下定决心去黑林寨偷粮食。 那日天上没有月亮,四周黑漆漆一片,牛家村穷,点灯蜡烛那更是奢侈,大多是用火把,因此三人早已习惯在黑夜行动。他们原本以为黑林寨守卫极森严,要潜进去十分困难,哪知他们从之前就挖好的狗洞里钻进去时,发现大多山贼都不在,只有少数山贼在巡逻守卫。 从留下巡逻守卫的山贼不满的语气里知道,那日黑林寨大当家的迎来一名贵客,于是大摆宴席。三人见机会难得就顺着狗洞往人少的地方钻,不知怎的就来到一处守卫森严的屋子前。 三人 10、第十章 爱狗人士 ... 想着莫不是屋子里藏了金银珠宝?数了数门口守了三个山贼,屋后守了两个,三人思索着见机行事。于是等到两个时辰,见那些山贼偷偷揣着酒瓶子到隔壁屋子里,关起门喝酒划拳去了,屋子前只有一名山贼看守。 见机会来了,三人就摸到那山贼边上,一石头砸晕那山贼之后自他腰上卸下钥匙就打开那屋子,见屋子里堆满稻草,中间摆着一口大箱子,上面还挂着一把十分精致的银锁。 三人试着抬那箱子却发现十分沉重,更是一喜,以为里面装的是黄金,于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箱子自狗洞里弄出去。又怕山贼发现于是就马不停蹄地摸黑朝村子里赶,待他们弄开这银锁已是五天后的事了,他们满怀欣喜地以为打开箱子就能看到金灿灿地黄金,却不想是两具已无多少出气儿的尸体,当即吓得他们魂飞魄散。 蓝兮跟老佛爷似的坐在光秃秃的土炕上,一边喝着二狗端上来的水,一边瞄着眼前还在昏睡的花暮醉。小样儿,还不承认自己吓过男人,要不是这三只误打误撞地救了他们,估计他们现在肯定是被人先jian再轮再杀…… 蓝兮抬眼瞟了瞟眼前三只不住对着自己谄笑的人,三张差不多的脸,一样的黑,一样的傻,一样的二。算他们走狗屎运,运了两个大活人出来也没被人发现。砸吧了下嘴,蓝兮清了清嗓子开口道,“大狗二狗三狗是吧?” 三只不住点头。 蓝兮囧,这点头的样子都像小狗,“最后再问你们个问题!” 三只继续乖巧点头! “谁给你们取的名字?”这么有喜感。 三只面面相觑,一致道,“爹!” 孩子,简洁回答不是这么简洁的,我想当你们爹但心理上也过不去啊,“那么,你们爹叫什么?” “老狗!”三只十分自豪地回答。 蓝兮,“……”抚额,纠结不已,神色变幻莫测,艰难开口,“谁叫……小狗?” 三只齐齐朝左边地上一指,“它!”三只旁边蹲着一只哈拉着舌头的土黄狗。 蓝兮默,“它……是你们兄弟?” 人与狗十分默契地给了她回答,“是的!”“汪!” 蓝兮脸色异样地在人与狗之间来回盯了十遍,最后无力倒在花暮醉身边,抹泪,“圣母玛利亚耶稣,请告诉我这家人是有多爱狗啊啊啊啊啊啊啊……” 月牙,我错了,原来比你强大数倍的人在此! “最后本仙子还有一句话要说,本仙子对众位狗卿……甘拜下风!”当即昏迷不醒。 作者有话要说:霸王的人画圈圈诅咒,叫狗卿咬你们~ 这几天外出,才回家。更晚了。 11 11、第十一章 花姑娘 ... 夏日的傍晚驱走了白日里沉闷烤晒的气息,迎来徐徐微风轻拍在脸上,带着湿湿润润的夏日清香使人一扫烦躁的思绪,只想搬把椅子或竹床躺在院子里纳凉休憩。 即便是穷得只剩石头的牛家村也因为这潮湿的微风而暂时扫去饥饿的阴霾。 花暮醉双手环胸地斜靠在院子里那颗不知已有多少年岁的老树旁,一脸冷峻地斜视眼前三人极力讨好悠闲躺在椅子上的人,眼里的讥讽与鄙夷毫不掩饰。 迷迷糊糊间她感觉身子十分沉重,似乎有一块巨大的石头将她压在下面,即便是想动一下手指头也十分困难。 耳边一直若有似无地响起对话声,时而清晰时而模糊,令她无法分辨那人到底在说什么。她艰难地睁开眼睛,待模糊的视线逐渐清明之后,入眼的是一根结了不知多少大小蜘蛛网的黑漆漆的房梁,她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一只老鼠嚣张地在房梁上来回跑动,并不时对她龇牙咧嘴。 她瞪大眼睛死死盯着那只向自己示威的老鼠,很好,如今连老鼠都敢挑衅自己了。为了避免因为老鼠的跑动而砸下更多的灰尘,她不得不咬紧牙关让自己的身体往边上挪动。 直到全身大汗淋漓她也才挪动一寸,不禁恼怒不已,一直在耳边响起的声音再次响起。虽然十分想摆动脖子观察四周的情形,但她一身的力气早已用在跟老鼠斗气上了,此时再无多余的力气观察四周,直觉的,她知道这里不是劫走自己的贼窝,所以她睁眼的第一件事并不是迅速检查四周。 “仙子,仙子,您可以自由活动了?” “仙子您真厉害,一般人中毒会当时就毙命,前年村子里的刘老三就是上山砍柴时被毒蛇咬了,结果回来就死了。您不愧是下凡到人间的仙子,能不能教点小人防毒的法术?” “三狗,仙子的法术岂是我们这些草民可以领悟的。不过要是仙子能赠送一颗百毒不侵的仙丹就好了!” “二狗,你……” 花暮醉默默地躺在床上听着外面三道男声不停地叽叽喳喳,虽奇怪但更奇怪的是哪里来的仙子?蓝兮呢? 这时的花暮醉才想起一起被劫走的蓝兮不见了,这间光线勉强明亮的房子里只有她一人的气息,蓝兮并不与自己在一起。 虽然她一点都不愿意管那个娘娘腔的死活,但二人是一起被劫的,她难免会有些在意蓝兮的去向问题。 “本仙子既然是下凡到人间,自然是不能用法术了,即便是仙丹也无半颗。”一道略显清浅的男声淡淡响起。 花暮醉感觉自己的气血当即就涌上头顶,难道那个男人一直满 11、第十一章 花姑娘 ... 嘴不离的仙子是那个娘娘腔?这个认知令她胸中顿起一把无名火,好你个蓝兮,现在竟然当起神棍来了。 “姓蓝的,你给我滚进来!”花暮醉卯足了劲,扯着嗓子大吼道。 门外顿时消音,不一会儿,一个男子道,“仙子,您的侍童醒了!” 侍童?花暮醉听到自己被人当作蓝兮的侍童差点没吐出血来,她从知道蓝兮这个人开始就讨厌他,更何况他一天之内偷袭了自己两次,令自己一再受辱,如今更是在外人面前把自己当作下人,之前感激他出言相救的心情烟消云散,只剩满满愤恨。 木门吱呀被推开,身旁明亮的光线被一个阴影遮住,随之飘来一股淡淡的清香,一道戏谑的嗓音响起,“花小姐总算是愿意醒了,我还担心花小姐想当睡美人,一定要男子亲吻你,你才会醒。” 老天作证,花暮醉原本真的是全身无法动弹,但蓝兮的话音刚落,她也不知为何全身的沉重感突然消失,只知窝着胸口的一把无名火就这么被点燃,她猛地起身伸出手臂就朝蓝兮袭去。 但右手臂还未碰到蓝兮全身便失去了力气,一个跄踉便滚下了床,摔得她金星直冒,而蓝兮则似早有预料,在她失去重心的那一刻,灵敏地向后退了一大步,眼睁睁看着她摔个狗吃屎。 待花暮醉七荤八素的脑袋渐渐平复后,蓝兮才笑眯眯地走到她跟前,缓缓蹲下,“花小姐这可如何使得,一睁眼便要对本少爷投怀送抱,姑娘家还是矜持点好!” 花暮醉再次想吐血,“你这个卑鄙娘娘腔!”原谅花暮醉童鞋此时已急气功心,因为没有做到知己知彼,所以她在这句话之后只剩欲哭无泪的表情。 揉了揉仍有些发酸的肩膀,花暮醉再次斜靠在树干上,心中却对那个一脸悠闲的躺着任那三个白痴膜拜的娘娘腔恨得直咬牙,那个娘娘腔不知是用了什么方法令她思绪清明地摆了一个良家妇女受辱时的防备姿势,双手紧紧捂住衣领,蜷缩在地上整整一个时辰不能动弹。 直到一刻前他才慢悠悠踱进黑漆漆的屋子里,轻拍了下自己肩膀,自己才终于摆脱那个令她十分羞辱的姿势。 但识时务者为俊杰,她知道此时的自己无法斗得过他,那时她暗暗运了下内息,发现自己丹田处竟无一丝内力,她明白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被人封了内力。 “仙子……”大狗蹲在蓝兮身旁一脸欲言又止的样子。 蓝兮掀了掀眼皮子,懒懒道,“说!” 大狗望了望二狗与三狗,咬了咬牙跪道,“不知仙子能否解救村子里的人?给小人指一条明路,小人不求 11、第十一章 花姑娘 ... 大富大贵,只求能令村子里的乡亲们吃得饱穿的暖。小人是个粗人,不懂那些大道理,但小人知道神仙都是已慈悲为怀的,若能救下这么多人的性命,仙子又是功德一件。小人也没有什么可以回报的,但来日定会竭尽所能为仙子修葺一所佛庙,日日上贡,绝不断香,已回报仙子的大恩大德!” 大狗话音刚落,二狗三狗当即下跪磕头,不住哀求蓝兮。 花暮醉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三人对蓝兮的虔诚,从屋子外围就可以看出这家人穷到何种地步,但他们竟对完全不了解的娘娘腔下跪恳求,她再次愤怒。 “都起来,他是男子,不是什么狗屁仙子,是太平县蓝府的蓝六少爷蓝兮,你们拜错人了。”花暮醉大步上前一把拉起仍在磕头的大狗怒道。 除了去黑林寨把蓝兮花暮醉这两只阴差阳错的偷来,老实了一辈子的大狗显然被花暮醉杀气腾腾的气势给震住,他望着眼前鼻子脸都看得不是很真切的女子,磕磕巴巴道,“花……花姑娘……” 本来喊花暮醉花姑娘没什么问题,偏偏磕巴起来的大狗有个毛病,就是说话会走调,于是好好的花姑娘变成了“花姑娘”,腔调与日军看中一名漂亮姑娘时那猥琐的音调一样。 于是…… “妈的,让你喊我花姑娘!” 花暮醉拎起大狗就是一顿暴揍,她最痛恨别人喊她花姑娘,如今还变着腔调喊,不揍实在对不起自己! 没有仔细想为何大狗会知道自己的姓氏问题,花暮醉二话不说就猛揍。 大狗哭丧道,“花……花姑娘饶命……” 花暮醉下手的力道更狠,“让你喊我花姑娘,让你喊我花姑娘!” 大狗泪奔,“花姑娘,小人的确喊的是花姑娘,没喊别的啊……”没喊错为什么还一直揍他且下手一次比一次狠?就算是仙子身旁的侍童也不能这么不讲理啊! 直到花暮醉揍累了,大狗这才可怜兮兮地缩到蓝兮身旁,悲惨道,“仙子,小人错了……”虽然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导致仙子的侍童把自己往死里揍。 蓝兮望了眼一脸气愤的花暮醉,接着眯了眯眼,如拍小狗一般拍了拍大狗的头,笑眯眯道,“你没错。”错的是你结巴,真的。 作者有话要说:圣诞快乐。^_^ 12 12、第十二章 探讨人生 ... 花暮醉揉着有些发疼的拳头,毫无形象的坐在地上不断嘀咕,“这人的皮也忒厚了点。”虽然如今的她没有内力,但多年习武的手劲肯定是不轻,但瞧瞧哭丧着脸躺地上挺尸的大狗,除了五官有些青肿,其他被她揍的地方没一处痕迹,着实让她惊叹。 不过如此大的动作倒让一直感觉筋骨无力的花暮醉慢慢恢复力道,全身像是被重新洗涤过,沉重的四肢渐渐开始轻松有力。 她心中暗喜,一个鲤鱼翻身就轻巧地跳起来,不断伸展着四肢,眼睛不断瞟向一直目瞪口呆立在原地的二狗三狗,思索着要不要找个借口再揍这两个人一顿。 她摸了摸下巴,眼睛不断从二狗身上瞟到三狗身上,似在思量先揍哪一个比较好,她略带阴森的犀利眼神盯得二人毛骨悚然,一股不祥的预感油然升起,并同时冒出一个念头,这姑娘怎的活像母夜叉,山外的女子都如她这般?又一想不对,她是仙子身边的侍童,难道天上的侍童都如她这般彪悍? 这个认知令二人一个激灵,求救般望向一直躺在椅子上看戏的人,眼神委屈至极,大狗被揍的时候他们原本是想去拉架,可不知为何身体竟无法动弹,连带的嘴巴也不能说话,心想这一定是仙子对自己施了法术。 可如今仙子若再不解开法术,那么他二人将会步大狗的后尘,被那彪悍的侍童暴揍。 仙子大人,您开恩救救咱们吧!二人用眼神如是向蓝兮转达信息。 蓝兮顺利接受到二人如小狗般的无辜眼神,并点了点头以示自己知晓并让他们放心。 眼见着花暮醉一步步朝二人走近,蓝兮如从天而降的英雄,踏着彩云徐徐而来,她迅速跳起身,展开双臂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挺胸挡在二狗三狗面前,悲愤道,“小姐,且饶了他们吧!不是他们要掀开您的裙子想看看裙子下面是什么的,也不是他们要摸您的脸想看看侍童的脸与普通姑娘的脸有何区别,更不是他们说要将您送回强盗那里换粮食救村民。” 顿了顿,蓝兮仰望苍穹猛拍胸脯,“不错,这一切都是我出的主意,我的大脑发布命令,由两只手顺利完成任务。您要掀裙子我给您掀,您要摸脸我给您摸,您要送我回强盗那里……我……我给您送……您要是还不满意……我……我愿意洗干净躺床上让您轮……您可以尽情的轮,早轮晚轮天天轮……只求您……只求您放过他们三个无辜的孩子吧……” 花暮醉呆,片刻后,她怒了。 忽略掉蓝兮那句给她轮的话,虽然并不清楚蓝兮说的是否真的存在,也知道凡事必须力求证据,但在感情上,她仍然愤怒 12、第十二章 探讨人生 ... 了,她没想到这个堂堂蓝家少爷竟然如此卑鄙,趁着自己昏迷之际对自己上下其手,并指示这些淳朴单纯的村民做这些下三滥的勾当,若自己真的被送回去,那些强盗根本不可能会给他们粮食,相反还会大开杀戒。 她刚欲向这个卑鄙无耻的娘娘腔下手,将他暴揍一顿,却不经意地撇见一直呆立在原地不动的二狗三狗一副憋屈的样子,黝黑的皮肤因为憋气而涨得通红,原本没有证据的事在看到二人表情后便认定了事实。 花暮醉踮起脚尖一把将直立的蓝兮拽下,拎着他的领子便朝屋内拖,极力忍着怒气,背对着屋外三人道,“不用求他,我会想办法帮你们找到粮食,并令你们从今以后衣食无忧!我花暮醉说的话绝不反悔!”说着便一把将蓝兮扯进屋子,狠狠关上即将寿终正寝的木门。 没有烛火,没有明亮火辣的日光,只有冷清的月光透过没有窗扇的窗子斜斜照进来,洒下一片银色的碎光。 蓝兮邪邪坐在地上,双手撑在背后舒展着双腿,唇角挂着常年扬起的淡淡笑容,一动不动地望着眼前怒气正旺的女子,心中却不断感叹,自己跟她好歹也是患难夫妻了,却仍然没有真正看到过她的尊容,现在这张脸更是沾满了污秽泥土,哪里有大家闺秀的样子,虽然笔直立在眼前,但那双命中率百分之百的冰冷眼神却无声地告诉别人,我是母夜叉,我是母夜叉! 蓝兮有些无聊地打了个呵欠,原本以为花暮醉将自己丢进来会噼里啪啦地问自己一堆东西,比如黑林寨为什么要劫持他二人,怎样回去,这里是哪里等等一系列正常人一醒来都该问的问题。 但显然她是高估了这位花姑娘的思维,她不但没问,反而一直与自己在这屋子里大眼瞪小眼,姑娘,你那双杏眼瞪得可累?是否需要中场休息下再瞪? 但花暮醉却没给她说出这句话的机会,冷冷出声道,“真没想到鼎鼎有名的蓝家六少爷不仅卑鄙无耻,更是人面兽心,即便是不愿出手帮助自己的救命恩人也不必背地里唆使他们做小人之事。你当真以为全天下的人都如你这般狼心狗肺,猪狗不如,禽兽行径?” “今日你说的是假的便罢,只当你说笑说到我身上了,但愿你今后切莫再做如此无聊之事!但若是真的……我便要替你爹娘好好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世上有知恩图报这四个字,更让你记住今后不可再做害人之事!” 蓝兮却仍然一副痞痞的样子,吊儿郎当道,“我娘早就见阎王了,我爹么?十年来见过他三次,唔,次数还挺多。不过我觉得我挺好的,不欠教育,花小姐的好意本少爷心领了 12、第十二章 探讨人生 ... ,您教育别人去吧!”这就是传说中的圣母么? 不过圣母大人,你不厚道,你一句话就让我从人类进化到动物再进化到畜生,有你这么缺心眼的么? “你……”花暮醉气结地指着地上的蓝兮向前迈了一大步,怒道,“孺子不可教也,今日我便要好好教训教训你!”说着便朝蓝兮挥拳而来。 蓝兮是谁啊,她是怕痛怕得要命的人,她是见到有危险跑得比谁都快的人,她是好女不吃眼亏的人,她更是睚眦必报的人。 所以,她麻利地爬起身,迅速逃离花暮醉的拳头范围,尖叫道,“花小姐淡定淡定,莫激动莫激动,女侠有话好好说。” 花暮醉却不管不顾地继续朝蓝兮挥拳头,出拳的力道总是有十分,但却不知为何每次在快要挨到蓝兮的时候拳头的杀伤力却减了八分,还有两分根本没来得及打到蓝兮便被她逃脱。 花暮醉再次在心里唾弃,果然是卑鄙小人,不知又用了什么下三滥的手段令自己总无法打到他,自自己知道这个人起便一直瞧不起他,甚至厌恶他。 堂堂男子汉大丈夫本该顶天立地,即便是出身商家也该努力为民造福而不是窝在家里尽情使唤身边的丫鬟。如今更是对他厌恶至极,若两家真要联姻,自己要么尽快寻到合适的人完婚,要么阉了他,总之不要与他成婚。更何况自己一开始便不打算与任何人成婚! 蓝兮见花暮醉像牛皮糖一样跟在后头甩都甩不掉,就这么巴掌大的屋子,他们竟然像汤姆与杰瑞一样脑残地围着屋子跑,蓝兮更是坚定了,珍爱生命,远离花暮醉的信念!TMD,脑残脑残真脑残! “停!”蓝兮受不了的及时叫停,娘的,再这么跑下去,她的老命也要去掉半条了! 花暮醉竟听话地停下追逐的脚步,在距离蓝兮两尺距离的位置站定,冷眼望着她,似是在等她出新花招。 蓝兮腹诽,你他娘的那是什么眼神! “小姐,给我时间不?咱们来探讨探讨人生!” 花暮醉意料之中的立即炸毛,蓝兮紧接着道,“关于您刚才放下豪言要解救水火之中的牛家村的事,咱们来探讨探讨如何?”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都冒泡= =。 13 13、第十三章 操劳 ... 那日蓝兮好说歹说,在花暮醉十分怀疑的目光中,坚定的发誓自己的确会种地,并请求花暮醉帮忙一起解决村子里的实际问题。 考虑片刻之后,花暮醉终于点了点她傲娇的高贵头颅,并顺便警告蓝兮,若是他害了村民,她会将他砍成肉泥。 吓得蓝兮赶紧赔着脸嬉笑,开玩笑,自己哪里是这母夜叉的对手,在五哥利用完自己之前必须好好与她相处,保命要紧,保命要紧。 不过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一般出力的都是手下,指挥的都是上司。 所以蓝兮悠闲地躺在满是浅草的山坡上午休,火辣辣的太阳烤在大地氤氲起一片灼热的热气,三狗被指派替蓝兮撑伞,并侯在一旁待命,听候蓝兮一切无理的差遣。 噢,忘了说,那伞还是临时做的,蓝兮不厚道的把大狗唯一一件不漏风不漏光的外衫拿来做伞,惹得大狗望着被三狗紧紧握在手里的衣伞就泪流满面,那可是唯一一件好衣裳啊。 “三狗,去,给本仙子弄点泉水来,这水被晒热了!”蓝兮闭眼吩咐道。 三狗麻利地将手里的伞插在地上,拿起一旁缺了口的破碗就朝山坡后跑去。 一炷香后。 “三狗,本仙子有些乏了,给本仙子捏捏腿!” 三狗立即将伞插在土里,小步上前就单膝下跪把蓝兮面前,将她的腿搁在腿上按摩,力道不大不小刚刚好。 又一炷香后。 “三狗,好无聊,陪我聊天。” 三狗刚准备应声却被蓝兮打断,“我聊我的就好了,你不用说话!” 三狗默。 “三狗,你说他们还要开垦多久荒地?” 三狗,“……” “你们之前开垦的田地为何成今日这般模样,田里满是石头?” 三狗,“……” “你猜待会儿是大狗扶那母夜叉还是二狗扶?” 三狗,“……” “嗳,三狗,我跟你说话呢,你怎么不吱声啊?” 三狗,“……”仙子,是您不让小人说话的。 “三狗,你胆子也越来越大了,看本仙子没脾气所以就趁着无人的时候欺负我是吧?” “……”三狗泪奔,仙子,小人真没有欺负您! 蓝兮猛地起身,朝着坡下劳作的几人喊道,“快来人啊,三狗欺负我……” 于是,大狗二狗纠集一帮妇孺,操着锄头就杀气腾腾地朝三狗走来。 “三狗,让你在一旁伺候仙子是你的福气,若不是仙子与花小姐看出这田地有问题,并替咱们出主意将塌山落进田里的石头挖出来好 13、第十三章 操劳 ... 种庄稼,咱们肯定就完蛋了,你竟然趁着无人的时候欺负仙子。”大狗心痛地指责。 一番声情并茂地指责后,大狗潇洒地朝身后的娘子军打了个手势,“打!” 三狗泪奔,“大狗,我没有欺负仙子,我真的没有欺负仙子。”神啊,谁来给我个清白啊! 蓝兮疑惑,“我跟你说话你一直不搭理我,你不是欺负我是什么?” 村民点头,仙子说的永远是对的! 三狗泪,“是……是仙子您说您说您的,小人不用回话!” 蓝兮恍然大悟,“不好意思,太阳晒得我有些发晕,误会你了。” 三狗如捣蒜头的点头,仙子,还是您圣明。 “不过你也该提醒本仙子才对,所以,你还是欺负我了!”蓝兮甜甜一笑。 蓝兮之所以被误会为仙子,最主要的原因是她有着一张雌雄莫辨的容颜,老实了一辈子的村民哪里见过这么美的人,即便她身着男子服侍也不能阻止他们认仙子的热情,于是众人被她甜美的笑容电击,瞬间失去任何反应。 蓝兮打了个响指,“所以三狗,为了惩罚你欺负我的事实,你替下那母夜叉,下田劳作!” 三狗大喜,“多谢仙子,多谢仙子。小人这就去替下花小姐!”说着激动地拉着还在发呆的大狗等人就往田里跑,虽然跟在仙子身旁伺候是福气,但他更愿意与村民一同开垦田地种植庄稼。 花暮醉虽不情愿自己的工作被三狗喜滋滋的替下,但在烈日下连续劳作了两个时辰,脸上的皮肤被烤得发疼不说,握着锄头的双手也被磨起了大大小小的水泡,僵硬的五指只能维持握锄的姿势,稍微动一下便疼痛难忍。 没想到开垦田地竟如此辛苦,比之她从前习武时更累更苦。 有些愧疚地回望了眼身后大狗三人带领的妇孺,与她们这些人比起来,自己简直是太幸福了。 慢慢爬上山坡,望见翘着二郎腿躲在伞下休憩的蓝兮,她的愧疚感立即消退,仅余鄙夷与愤怒,牛家村现今本就男丁少,这个娘娘腔却面不改色地说他是仙子,不能下田劳作,以免玷污了仙家身份。 那些朴实的村民竟然就信了,且将村子里仅余的粮食拿出来给她吃,而自己无论说什么那些村民都不信,认为自己身为他的侍童就该有侍童的样子,不该如此嫉妒自己的主子,更不该蛊惑人心乱造谣。 她胸口一股热气差点喷出,这就是传说中的洗脑吗?果然被愚弄的百姓力量是如此强大。而身为仗义侠士的自己实在是憋屈得想吐血,那个娘娘腔究竟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对村民 13、第十三章 操劳 ... 说了什么话,令他们对他如此死心塌地的信奉。 捶胸顿足后的花暮醉意识到自己如今在村民眼中是个善嫉的仙童,而蓝兮则是善良大度,慈悲为怀的仙子。 分析目前的情势发现对自己不利之后,她放弃了在众人面前揭穿蓝兮真面目的行动,只想着快点解决牛家村的事然后想办法与花府取得联系。 自己如今失踪已有七日,不仅是花府,恐怕那个人也乱了阵脚吧! 蓝兮觉得自己快忍不住了,出声道,“我说花小姐可看得满意?”被一个五官如同被撵车撵过的人目不转睛地紧盯,即便是闭着眼睛的蓝兮也不得不表示……压力很大! 花暮醉这才惊醒,收回出神的思绪,恶狠狠道,“就你这娘娘腔也配我盯?”她不知道世界上真的有这种一眼看去就令人十分厌恶的男人存在。 蓝兮不以为意地撇撇嘴,“碗里的水刚取的!”花姑娘,你分明就盯着人家紧看,转眼就翻脸不认人,我能告你眼睛吃我豆腐,非礼我之后就赖账么?你要知道,眼睛加思维强JIAN别人才是最邪恶的啊! 花暮醉冷哼道,“不稀罕!” 蓝兮无所谓道,“唔,反正是三狗刚绕了好远取来的泉水,我也不稀罕!” 花暮醉闻言却立即蹲下,端起碗就猛灌,却一不小心喝呛了,蓝兮见她咳得痛苦,不得不起身帮她顺气,待花暮醉气顺了之后却猛地拍开蓝兮的手,怒道,“别碰我!”见蓝兮盯着自己手里的碗瞧,又有些不自在道,“别以为我稀罕你的水,若不是三狗取的水,我才不会喝!”说着重重放下碗,扭头就朝远处树荫下走去。 不得不说,一直渴得嗓子直冒烟的花暮醉喝了那泉水后,全身都感觉舒畅了许多,只是手心里却若有似无的传来一股疼痛,人说十指连心,这手上的伤果然是最痛的。 蓝兮斜眼看着花暮醉如一只骄傲的孔雀,昂首挺胸地朝树荫下走去,有些无奈,这只嘴硬的傲娇孔雀真不可爱,还是小月牙可爱,可是我亲爱的小月牙啊,除了使劲操劳你,我无论怎样操劳别人都觉得不顺手啊,你是否也如我这般十分想念我的操劳呢? 蓝府被关押在柴房的月牙忽然打了一个冷颤,双手不断搓揉着双臂,嘀咕道,怎的忽然觉得有些冷?莫不是要降温了? 作者有话要说:更了= =。 14 14、第十四章 奴家是你的人了 ... 人说习惯是一件可怕的事。 蓝兮深深叹气,古人诚不欺我也! 如此在牛家村过了一个多月,除了偶尔去勘察地形了解土壤成分是否适合种植水稻之后,便是与花暮醉斗来斗去,再不然就是欺负下三狗人士,当然,偶尔她这个畜生杀手也会去撩拨一下那只名叫小狗的土黄狗,不过那只土狗对她是傲慢至极,对花暮醉却是亲亲热热的样子。 蓝兮啐,不要脸的色狗,别以为你是三狗家的老幺就能跟老娘面前拽,小心哪天老娘怒了,一刀把你给阉了,让你成为太监土狗,让你成为全村狗的笑柄! 正当蓝兮蹲角落与这只土黄狗大眼瞪小眼对峙时,二狗就急匆匆地跑来,高呼道,“仙子仙子,今日选的那块地与仙子说的十分吻合,大狗遣小人来请仙子过去!” 蓝兮慢悠悠地起身,拍了拍缝了众多补丁的粗布衣裳,又剜了那只与花暮醉一样傲娇的土黄狗,幼稚威胁道,“等老娘回来就阉了你!” 小狗依旧傲娇地蹲坐在原地,脑袋一撇,老子根本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随着二狗来到距离村子一里外的山坡下,蓝兮慢吞吞地挽起袖子,又慢吞吞地把衣角扎在裤腰上,无视花暮醉射来的杀气腾腾的高压视线,在众多村民期盼地注目下,不紧不慢地跳到被刨挖的黄土地里,开始观察泥土颜色。 实际上,这一个多月以来,村民们一直在不断地按照蓝兮的吩咐寻找适合种植庄稼的土地,而蓝兮几乎每天都要做相同的事,就是来观察泥土颜色及四周环境,看是否适合种植水稻。 至于粮食问题,除了村民自己种植的一些适合本地生长的蔬菜外,蓝兮便吩咐大狗三人去牛家村后面那座山上寻找可以充饥的野菜及树根,现在正值炎夏,所有植物都在山里尽情生长着,一些野果子也是按照蓝兮的嘱咐采集回来分发给村民。 当然,山里更不缺野味,所以蓝兮更是放任大狗率领留守村子的其他几名健壮的男子去山里打猎,但禁止爬得太深,原因是深山猛兽较多! 这样做的直接效果就是蓝兮俨然成为牛家村村民全力信赖的神,因为他们祖辈都生长在这座大山里,之前没有听祖辈说起这些野菜及野果子能食用,反而听得最多的是这座山是禁地,山里面住着世外高人,他们这些凡夫俗子切不可进去打扰,否则会命丧深山! 原本村民是不敢贸然进入的,但有蓝兮这个仙子压阵,他们也开始大着胆子进入,见无任何问题才跪朝东方,感谢上苍为这座村子带来福星。 当然,村民们做的这些事谈的有关蓝兮的话题,都 14、第十四章 奴家是你的人了 ... 被花暮醉一字不漏地转达过来,只是,如果一件十分愉悦的事被一个五官都看不清的女人用阴阳怪气的语调讽刺及诡异的眼神来回扫射时,任谁也不会觉得这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 但蓝兮却全盘笑眯眯地接受,且还十分善心地感谢传话的花暮醉,惹得花暮醉差点吐血,这人的脸皮敢再厚点吗? 蓝兮仔细搓揉着手里的泥土,而后又闻了闻,在周遭慢腾腾地走了个遍,观察了几圈之后,又再次蹲□,并把之前吩咐大狗打来的水舀了一瓢,朝脚下的泥土撒去,并用脚使劲的踩踏,让水份在全部融入地下前使其与泥土和成稀泥。 一炷香之后,她慢慢起身,负手而立,望着日头当空的蓝天,面色沉重。 村民看到蓝兮这副表情,明白这块土地也不行,这一个半月以来,他们几乎将村子里的泥土全部翻挖了个遍,一次又一次失望,一次又一次期望,却仍然希望落空。 他们不明白,为何祖辈一直种植的土地会突然颗粒无收,且无法再种植庄稼,难道这是上天给的惩罚吗? “乡亲们!”蓝兮转过头沉痛地对一脸沮丧加绝望的村民们道,“你们……辛苦了!” 村民摇头哽咽,如果能找到这片土地为何无法种植庄稼的原因,并能让他们再次吃上香喷喷的米饭,即便让他们做更苦更累的活也愿意! 花暮醉不忍看到村民如此痛苦的神情,挤到人前怒指蓝兮,“你说听你的,你叫挖哪就挖哪,可哪一次你说能用过?你到底懂不懂?你这养尊处优的大少爷哪里体会过人间疾苦?如果不懂就不要再给人希望!满腔希望落空的感受你明白吗你?”愤怒的花暮醉一口气将连日来对蓝兮的质疑道出,激动的情绪使她露在外面的脖子都红透了。 据她所知,蓝兮虽然在蓝府不受宠,但也没受过什么委屈,终日有丫鬟跟在身前伺候,衣食住行根本毋须他操心,他这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又如何懂得田地之事?若不是不忍打破村民们的满腔希望,她早就出面讨伐了! 见村民也开始有些许质疑的眼神,蓝兮叹气,群众啊是强大的,群众啊是热血的,群众啊也是盲目的。 “花小姐,姑娘家切莫如此急躁,日后嫁到夫家可是极易吃苦头!”蓝兮调侃道。 花暮醉更怒,“你……”原本花暮醉是忘了还有完婚这一出,如今在气头上却被蓝兮当众戳到痛处,更是气愤至极,挥着手里的锄头就朝蓝兮砍去,今日不将这娘娘腔砍残她就不姓花,妈的! 蓝兮见花暮醉来真的,吓得拔腿就跑,还不忘回头犯贱道,“花小姐,女儿 14、第十四章 奴家是你的人了 ... 家要贤淑温柔,你这样子可如何使得,罪过罪过。” “姓蓝的,我要杀了你!!!”树林的鸟儿被这一声河东狮吼惊得四处逃窜,儿子,快跟着妈逃命,怪兽来了! “不要哇!” 村民们望着二人绝尘而去的身影,皆呆立原地,表情一致的目瞪口呆,这侍童果然是凶悍,仙子这主子也做得实在窝囊了点! 一炷香后,村民见二人还不曾从树林归来,心下开始惴惴不安,仙子再如何也在这一个月里替他们寻得可食用的食材,否则他们早就饿死了,仙子是天界的人,不懂这五谷杂粮之事也是正常,想到适才大家开始质疑仙子的能力,纷纷表示愧疚,一致决定去寻找二人。 二人对这里地形并不熟,误入树林极有可能迷失方向。 只是,当村民寻着蓝兮杀猪般的嚎叫寻来时,看到的是这样一番景象。 蓝兮双手捂着已经被开襟的衣衫,柔柔弱弱地缩在一颗树下,蓬头散发的瞪着浸满泪水的眼睛,惊恐地看着眼前的人。 花暮醉则压在蓝兮身上,一手紧紧揪着蓝兮的衣领,一手拉在他的裤腰带上,而此时裤腰带正好被解开,且被退至大腿下,露出蓝兮的闪亮亮的大红裤衩。 …… …… 村民惊呆! 蓝兮惊恐! 花暮醉惊吓! 并同时发出三种声音…… “仙子……” “不要啊……” “不是这样的……” 下一秒,村民整齐的掉头就走,“仙子,打扰了,小人这就退下!”原来这个侍童在某些方面也是如此凶悍! 花暮醉泪,“你们别走,你们听我说,事情不是这样的……” 蓝兮委屈,“小姐,奴家从今往后就是你的人了,你可要好好待人家,切莫负了奴家,否则……否则奴家即便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花暮醉内牛满面,娘的,谁来给老子主持公道,谁来还老子清白,老子不过是要他把二狗唯一的一件完好衣裳还给二狗而已,老子不要跟这个娘娘腔有任何关系…… 作者有话要说:1月2号二更。 做个调查,本文每周六周日双更,可否? 15 15、第十五章 耕田 ... 待二人整理好衣裳自树林走出时,个子高的蓝仙子满脸娇羞,个子矮的花夜叉满脸乌云,瞧得村民们是赶紧的低下头看自己露在草鞋外的脚指头,默念,两口子吵吵闹闹很快就过去了,很快就过去了…… 蓝兮扭捏着身子,继续无视花暮醉射杀她无数遍的眼神,清了清嗓子淡定道,“之前本仙子的话还未说完……” 村民抬头迷惑不解。 “这块地可以种植庄稼,待挖通与泉水的通道后就可种植水稻了!”蓝兮笑眯眯道。 村民与花暮醉皆错愕,不能相信前一刻绝望得无任何奇迹的事,在下一刻便立即起死回生。 “可是……仙子之前不是说……”大狗磕磕巴巴地开口,之前看到仙子那副表情及十分遗憾的宽慰他们,他真的以为这块地也不行! 蓝兮丝毫没有因为误导别人,操纵着别人自天堂到地狱,又从地狱到天堂的邪恶行径而产生愧疚,仍笑嘻嘻道,“之前一时激动了……”她能说其实她就特爱看这帮淳朴的村民这副怏怏的表情,心情跟着自己玩云霄飞车一样起伏么?她为了他们这些日子以来累死累活,怎么着也要讨要点利息吧?这叫礼尚往来,有付出就该得到回报。 蓝兮无耻地为自己邪恶行径打上闪亮亮的公平标签,丝毫未察觉到身后一脸凶光的人正杀气腾腾的迈着步子走来。 村民毛骨悚然地望着蓝兮身后,拼命朝蓝兮眨眼睛,示意蓝兮今日有凶兆,应快点逃! “蓝!兮!” 一道阴森的嗓音自蓝兮耳后悄然响起,蓝兮掏了掏耳朵,现在的蚊子咋都会说话了? 蓝兮将大狗手上的锄头顺了过来,一把抗在肩上,笑嘻嘻道,“走,今日本仙子纡尊降贵与尔等一起耕田!” 众人惊,抖着下巴惊悚,仙……仙子……您身后……倒下了……倒下了一个人…… 自从蓝兮建议将远处的泉水开辟出一条水道,让泉水能顺着水道流向开垦的稻田里,灌溉庄稼,村民们更是信心十足,既然仙子说行,那么这块地自然是行的! 虽问过仙子为何之前祖辈开垦过的土地无法再继续耕种,蓝兮则避而不谈,只说天机不可泄露。 花暮醉却撇嘴,分明自己不知道,装什么神棍! 蓝兮不以为意,她能说这片土地被人动过手脚么?这些村民们老实了一辈子,从未与人算计过什么,更是没有得罪过人,如果将这一真相说给他们听,自己还不得烦死,巴着自己问是谁动的手脚,为了自己的清静安宁,她可不愿多说一个字。 不过花暮醉倒是有问过蓝兮为何会 15、第十五章 耕田 ... 懂得这些,她眼里对蓝兮有着深深的疑惑与质疑。 蓝兮再次默然,她能说自己前世就是专门干这一行的么?不能吧?会把自己当妖人一把火烧了,小命重要啊小命重要! 自从能种植庄稼之后,蓝兮便整日窝在房间睡觉,斗狗,反倒是花暮醉积极的与村民一道种植庄稼,使得村民时常感恩戴德的到蓝兮面前道谢,虽然蓝兮不知道他们为什么每天都用真挚热诚的眼神望着自己,可她仍来者不拒的全部接收。 这期间发生过一件小小的意外,有村民说半夜起身如厕,却发现看到了一白一红的女鬼,吓得他当即就在茅厕门前尿了裤子。 这个诡异的传闻让村民的情绪蒙上一层阴影,花暮醉却意外的没有站出来安抚村民,反而双手抱胸的歪在树干边上,神情诡异。 无奈之下,蓝兮只好使出杀手锏,“他娘的,本仙子在此,哪知鬼怪敢肆意妄为?都给我安分种田,本仙子乃镇村之宝,无须惊慌!” 一句话让村民定心,却让花暮醉望向她的眼神越来越诡异,那眼神仿佛在说,镇村之宝?就是你这么个东西?然后轻飘飘丢出,“就是不知道鬼怪与神仙是什么关系。”说着便傲娇的离去,留下蓝兮腹诽,我也想知道母夜叉与鬼怪有啥关系呢,哼! 如此过了半个月,就在蓝兮以为自己得了健忘症,快要忘掉前尘所有往事时,鼎鼎大名的黑林寨找上门来了,形势那是相当危机啊! 16 16、第十六章 闪人与闪腰 ... 人都说月黑风高才是杀人放火的最佳时机。 但,不是所有的盗匪都按牌理出牌,更何况还是日夜想着将偷人贼千刀万剐的盗匪! 人都说盗匪其实是没有脑子的,至少,他们不懂得何为低调,在他们的世界里,唯有高调出现,晃着白花花的砍刀在手无缚鸡之力的村民面前走上一圈,那些在他们看来流着油水的村民就会立即乖乖奉上银两及贵重物品,不需他们花费任何力气。 若有人敢公然反抗,借着自己人多势众会些功夫,又手提武器,嚣张地往那反抗之人面前一站,提着刀就如同切大蒜一样轻易地将反抗之人的头颅切下,还怕人不服? 蓝兮可怜兮兮地混在人堆里,望着将村民召集到场子里并将村民团团围住的盗匪,无语望天,我特么怎么感觉自己像是抗日时期的小老百姓,那堆盗匪像是拿着刺刀虎视眈眈的小日本?是哪个狗日的把老娘的命运弄得如此坎坷? 众人面朝着村口跪着,村口处摆着桌椅,一皮肤黝,挂着满脸络腮胡的强壮男子歪歪的坐在椅子上,目光凶狠地望着跪在眼前的一百来号村民,他的身旁各站一人,左手边是一尖嘴猴腮的纤瘦男子,右手边是一脸上有着狰狞刀疤的男子,目光或冰冷或猥琐地望着前面跪下的妇孺。 上首男子一直沉默不语,蓝兮却跪得有些受不了了,他娘的,上辈子加这辈子就给那老头子跪过两次,还没受过这么不人道的委屈。 这时,一旁尖嘴猴腮的男子凑到正首男子耳边,声音没有刻意压低,似是故意让大家都能听见般,谄笑道,“大当家的,您看要不要先来个杀鸡儆猴,让这些刁民看看咱们黑林寨可不是他们惹得起的。小人看到几个还不错的货色,要不要送给弟兄几个先玩玩?”话语里的□邪气却是完完全全的表现出来。 蓝兮啐,古往今来,男人只会这么下流无耻的行径,天下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呸! 一直安静跪在一旁的花暮醉听到蓝兮的小声嘀咕,背部一僵,斜着眼睛望了眼蓝兮,转而继续低头。 蓝兮怒,你他娘的是那是什么眼神?看白痴吗?天下男人本来就不是好东西,都该阉! 花暮醉默,听到一个男人说天下男人都该阉,她表示……压力也很大! 正首男子望了眼听到尖嘴猴腮男子话后,瑟瑟发抖的村民,眼里闪过一丝兴奋,道,“噢?那你去挑几个给老子瞧瞧!” 尖嘴猴腮男子闻言喜上眉梢,在大当家面前能立功自然是好事,于是他缓缓抬步朝村民走去,得意之情尽显,眼看着他越来越近,村民之间开始恐慌,不 16、第十六章 闪人与闪腰 ... 断呼救尖叫,但谁让这村子现在妇孺最多,加上蓝兮及三狗一家在内总共也就只有十来个男丁,根本就没有与之抗衡的能力。 蓝兮身旁的花暮醉一直低着头一动不动,但紧抓在膝盖上的双手却泄漏了她的内心,蓝兮借着眼角余光瞟了眼花暮醉的侧脸,自认识这女人到现在,她一直都是将脸涂得花花绿绿或脏兮兮的,在牛家村两个月,也没见她把脸洗干净,相反还经常把脸弄得很脏,一些大嫂却以为她是天生洗不干净,怕踩了她伤心事从不提及洗脸的事。 这次她倒是因为这个躲了一劫,至少蓝兮认为花家的人再怎样也不会难看到哪里去。 不过,那个长得跟雕刻失败的马脸,你特么往老子这里走干嘛?还用那么猥琐的眼神看着老子?日,拿开你的爪子,别摸老子屁股,老子对你这马脸驴相的人不感兴趣!你们要的花姑娘在边上,在边上! 还有,你们不是要问谁偷了你们绑的两个人,并说出把偷来的人弄去哪了吗?怎么上来就是这一出?正事要紧,正事要紧喂! 蓝兮还没萌芽的反抗之举就在那尖嘴猴腮及几个拿刀指着自己的人的淫威下被强行扼杀,只能乖乖地耷拉着脑袋跟着那男人出列,在村民一副‘仙子,您真是好人,为了救小人不惜牺牲自己’的感激目光中走到大当家面前。 蓝兮欲哭无泪,老子不是圣母,老子压根就没想过牺牲小我成全大你! 尖嘴猴腮的男子搓着双手躬身来到大当家面前,笑嘻嘻道,“大当家,您看这个怎么样?” 蓝兮暗骂,你他妈瞎了眼,老子就是你们被偷的那个人! 但不知是哪个环节出了差错,总之绑了自己的盗匪不认识自己,却死死追在屁股后面找自己,现在找到自己了却把自己当作村民准备强了自己! 他妈玩人也不带这么玩人的,蠢材也不带这么蠢的盗匪啊! 蓝兮十分无辜地抬起头,希冀那大当家看出自己哪里不同,但又真怕他认出自己就是他要绑的人,不论是认出还是不认出,总之她今天就是被那几个男人强的命!>_< 大当家抬起头看向蓝兮,眼前顿时一亮,起身就要向蓝兮扑来,却又一把抓着那尖嘴猴腮男人的手腕,赞道,“好,好,没想到这么穷的村子竟然有这么水灵的美人,猴子,有赏!” 猴子?蓝兮翻白眼,明明应该叫驴子! 猴子闻言眉开眼笑,“多谢大当家,多谢大当家,那么,小人就不妨碍大当家享用了,来人,去给大当家整理床铺!” 蓝兮瞪眼,靠,这样就成了?老子就算被强也该有 16、第十六章 闪人与闪腰 ... 权利要求什么吧?至少让老子洗个澡吧?这么脏你乐意上老子还不愿意受呢! 遣了人去整理房间,大当家一双铜铃般的眼睛就不住在蓝兮身上打转,最后眼睛YY不过瘾,准备动手,伸手就要当着全村人的面朝蓝兮的脸上摸来。 “汪汪——” 一声狗叫打断了大当家的动作,听到这傲娇的狗叫声,蓝兮大喜,土色狗,还是你够哥们儿,关键时刻勇敢站出来! 大当家刚挑眉,猴子立即会意过来,呵斥道,“将这贱狗乱棍打死!” 原本只是混在人堆里的小狗听到猴子这句话立即发飙,飞出身就要朝猴子咬来,老子不叫贱狗,老子有名字,叫小狗! 见一只土黄狗都敢在大当家面前叫嚣,猴子怕惹怒大当家,立即道,“拿刀来!”说着就挥刀朝扑向自己的小狗砍去。 “小狗!”花暮醉惊叫一声。 却见一直老老实实立在原地的蓝兮纵身一跃,身姿优雅轻盈的在半空划出一个弧度,双臂紧紧将飞扑向刀口的小狗抱住,并迅速跳出大当家的控制范围,对着绑大狗几人的树木大吼,“戏看够了就开工!” 众人还在疑惑中,却听见一道女声轻笑,“啊拉啊拉,你终于肯开口求我们了!”说着从天而降三名美女,一黑一白一红,气质不同,表情不同,但皆是绝色美女。 红衣女子风情万种地靠在大狗身上,轻佻笑道,“我一直都不知原来贪生怕死的蓝少爷会变身侠士呢。只是这个时候,你似乎该顾及自己的小命而不是去救一条土狗吧?” 小狗似是听懂了红衣女子的话,不满的呜了一声,大叫道,“汪!”救老子怎么了?老子也是因为救这娘娘腔才差点命丧刀下。 蓝兮一直维持救下小狗的姿势,单膝下跪,弯着腰,手里仍抱着小狗,低着头看不清她的表情。 直到红衣女子开口笑话她,她才淡定道,“事实上……本少爷也想圆润的闪人……但是……幸运的……老子一不小心……腰闪了……” 作者有话要说:在文案里说明了,最近在更网游文,这文会不定期更新。 之前从XX跟此文过来的亲们,很抱歉,原来是想上个月把第一卷男人篇发完,这个月写第二卷女人篇,但是因为网游文V了,JJ规定了每个星期更新多少字,我只好把这文放一放。 所以才变成此文更新不定,也害你们等很久。 文文存稿7W多字,现在发了近4W字,所以存稿实在不多,我必须慢点发。 网游文还有五万字完结,完结之后此文就可以日更会隔天更了,所以亲们再耐心等等吧。 我知道等文更新的滋味十分难受,但是我得听JJ的安排>_< . 呃,我说的周六周日双更是两天更,难道亲们误会成一天二更,两天四更?OTZ。 留言好少,是不是文不好看?是不是不好笑?是不是写得很烂?OTZ。 17 17、第十七章 五哥蓝枢 ... 蓝兮觉得自己一世英名毁于闪腰上面。 月妖,轻衣及夜魂三人干净利落的解决了这帮绑蓝兮的盗匪,解救了被困的村民,原本那帮盗匪是想利用村民做人质威胁她们三人的,但那拿刀要挟的盗匪话还没说完就给夜魂一拳揍晕,末了夜魂还颇有些不耐,“话多的人就该老实躺地下呆着!” 于是,本想表达自己感激之情的村民一致闭嘴当幕布,眼带泪光的注视着前方四位仙子,果然世上是有神仙的,否则为何他们陷入困境时总有人从天而降的出现并解救他们? 与村民饱含感激的目光不同,蓝兮仍维持原有姿势杵在那里,无人搭救,连怀里的那条色土狗也不厚道的抛弃她爬到花暮醉的怀里。 她的四周各站了一人,皆围着她看好戏。 月妖媚笑,“嗳,夜魂,你说这小子能保持这个姿势多久?” 夜魂面瘫,“保守估计,一年!” 蓝兮怒,你他娘的以为老子是化石呢? 轻衣娇嗔,“你们二人实在不厚道,怎能如此嘲笑小师弟?” 蓝兮默默点头,是的是的,还是轻衣最好,嘲笑我的人都是乌龟王八蛋! 轻衣娇笑,“小师弟,你倒是起身呀,你对着我行如此大礼,我可受不起呢!” 蓝兮默,老子收回刚才夸赞你的话,他娘的一个个都不是好东西。 花暮醉嗤笑,“想学侠士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 蓝兮望天,姑娘,你用错形容词了吧?老子明明救的是狗! 四人你来我往地冷嘲热讽不能动弹的蓝兮,说得好不乐乎,蓝兮感叹,人说一个女人等于五百只鸭子,现在她面前可是蹲了两千只鸭子啊,这能卖多少钱啊? 但是,就算你们是肥鸭也不能这么欺负人啊,我好歹也是为了救那色土狗弄成这样的,你们欺负我不能动疼得不能说话就算了,你们竟然还以多欺负人少,你们的江湖道义去哪了? 蓝兮觉得自己就是一悲情女主,不知道被谁给弄成人妖不说,还饱经摧残,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五哥!” 果然,蓝兮刚刚脱口而出,一直叽叽喳喳笑话蓝兮的三只立即闭嘴缄默,不明所以的花暮醉疑惑地望着翻脸比翻书还快的三个女人,不懂为何前一刻她们还把将蓝兮踩在脚底下为乐,下一刻就开始对蓝兮毕恭毕敬甚至是谄媚,难道跟蓝兮说的‘五哥’有关? 花暮醉这时才想起蓝家现在只有三子,四子蓝波,五子蓝枢及六子蓝兮,他嘴里的五哥该是那五子蓝枢了。难道……蓝枢也来了?而且看样子这三名女子对他十分畏 17、第十七章 五哥蓝枢 ... 惧。 花暮醉自那三名女子出现并对着蓝兮一口一句小师弟时就在猜测这几人的身份,及蓝兮隐藏的不为人知的背景,如今又加了个蓝枢,令她更加好奇这蓝家到底还有什么秘密是他们花家没发现的。 蓝兮嘴里喊的五哥正是蓝家五少爷蓝枢,他是蓝老爷子精心培养的接班人,如今不到二十便接管了家族大半事业,只待蓝老爷子将剩余的一小部分家业转给他,那么他将是蓝家的最高掌权人。 蓝枢是何人?或许太平县城的百姓对他还不是非常熟悉与了解,因为他为人十分低调,基本是在幕后操纵生意,所以许多人都以为蓝家的当家人还是蓝老爷子。 心机深沉,有耐性,阴险狡诈,这是花老爷子对他的评价。 成熟,稳重,进退得宜,有野心,有生意头脑,是天生的生意人,这是蓝老爷子对他的评价。 宁愿被蓝兮揍也不能得罪蓝枢,否则会遭暗算,这是蓝波对他的评价。 他是深不可测的人,这是月妖,轻衣,夜魂三人对他的评价。 蓝兮知道之后嘴角淡淡一撇,五哥比你们想的更腹黑,更奸诈,更阴险,更卑鄙,更无耻,也更冷酷。 所以,蓝兮说出蓝枢之后,三人不敢在明目张胆的笑蓝兮,因为蓝枢的眼线到处都有,加之蓝枢不需动手,只需对她们淡淡一撇,她们就会吓得毛骨悚然,那是天生的上位者的气势啊。 更何况,她们早就知道蓝枢对蓝兮的宠爱,那基本上是有求必应,当然,蓝兮极少对蓝枢有所求,一旦有所求,那蓝枢的应都是有目的的。 是夜。 蓝兮有些恍惚地睁开眼,望着黑漆漆的房梁,全身被一个暖暖的气息包围,仿佛是回归到母体般,一向冰冷的皮肤竟然微微有些灼热,她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我说五哥,您能别三更半夜摸到我被子里把我当抱枕不? 当抱枕就算了,您能别一手紧紧圈着我脖子一手紧紧圈着我腰不?我快呼吸不过来了! 蓝兮想挣扎也没法挣扎,腰还是僵硬的,不能随便乱动,只能安静地当木头任由身旁的男人紧抱着自己,如果不是因为知道他们是兄弟,她真的会以为这男人有断袖之嫌。 不过也多亏了他,让怕冷的她在冬天总能抱着他当暖炉,似乎在她穿来的一年之后,这个在她印象里一直是优秀的,好看的人就开始与自己来往,并时常遣手下给她送吃的用的,当然,她只瞧得上那些好吃的,那些在蓝枢看来孩子应该喜欢的,却被蓝兮嫌弃得要死,妈的,真当老子弱智呢?一个破风车也拿来哄老子! 许是 17、第十七章 五哥蓝枢 ... 察觉到蓝兮的呼吸有些急促,蓝枢这才开口低低道,“不舒服?” 蓝兮一阵飘忽,不得不说这男人的嗓音如同夜晚电台的男播音员那样,带着某种吸引人的特质与低沉,听得人只想沉醉其中。 “你差点掐死我!”蓝兮哑着嗓子道,脖子被压了这么久,嗓子都哑了。 闻言,蓝枢却低低的笑了起来,蓝兮腹诽,笑个屁,老子不过是懒得抬手掰开你的爪子而已! “还是这么懒!”蓝枢微微松开禁锢蓝兮的双手,身体却没有离开半分,知道蓝兮即便是快要被掐死也懒得动手,这个人呐,看起来贪生怕死,但实际上呢,对任何人任何事都不在乎,连自己也不在乎。 蓝枢松开揽着蓝兮腰的手,缓缓抬上蓝兮的脸颊,轻轻摩挲,“兮儿。” 蓝兮心口猛的一紧,这个男人一般不会喊她兮儿这么亲热的名字,不论是他开心还是不开心的时候,他都会喊自己六弟,一旦他喊自己兮儿就表示…… “那个人碰的是你哪边脸?” 蓝兮眨眼,谁碰自己脸了?没人碰啊? “牛家村!”蓝枢淡淡提醒。 蓝兮恍然大悟,说的是那盗匪呢?不过,自己貌似被摸的是屁股啊! “忘了!”蓝兮无所谓耸肩,离开牛家村也有十日了,现在还未到太平县,原因是她的老腰拖了后腿。 蓝枢似乎是对蓝兮的回答在意料之中,不以为意道,“睡吧!” 蓝兮泪,你他娘的先滚蛋老子才睡得着啊,你没发现托你的福,老子刚掰直的腰现在又闪了么? 作者有话要说:嗯,准备申请榜单了。 一旦上榜就会按时更新。 所以亲们多多留言撒花吧。^_^ 18 18、第十八章 猪东西 ... 清晨的夏末总是带着别致的清润与舒爽,令人如沐春风般享受着炎炎夏日里的一丝凉意。 蓝枢身着一袭清淡的浅蓝长衫,懒散坐在太师椅上,身子斜靠在扶手上,清隽的眼眸一直落在手里的一个册子上,将半张脸完全遮挡。 前面笔直站立着三个绝色美女,一黑一白一红,她们的脸上没有了平时的嬉笑,此刻面色严肃的紧盯着上首的男子,等待他的指示。 看情形这里正在召开一场严肃的会议,但,如果忽略一旁的床榻上,凸出的疑似包子的不明物体的话,这个气氛将更加压抑。 沉默许久,蓝枢这才缓缓放下面前的灰色册子,将其随意丢弃在桌子上,半眯着眼睛淡淡道,“这就是你们这些日子以来观察的结果?” 三人却闻言色变,月妖年长其他两人,于是她率先回话,“回主子,少爷在牛家村的一切言行都记录在案!” 蓝枢淡淡撇了眼床榻上的不明物体,收回视线后直逼月妖,“所以,牛家村的那块地十分适合种植庄稼?” 月妖微微一顿,低头不着痕迹的扫了眼床榻,“根据少爷对村民的回答,是!” 蓝枢不置可否的阖上眼,继续道,“黑林寨无用了……” 月妖三人相互点点头,应声便要退出房间,无用了就表示该消失了。 “强盗头子的左手砍掉再杀,名为猴子的挑断手脚筋,砍掉双手再杀!”末了蓝枢在三人即将阖上门之前加了句。 三人微微一愣,主子从前可没这么折磨过快要死的人啊? 难道是为了…… 想到此,三人默契地沉默退出,还是老实去杀人吧,乱伦什么的,与她们毫无关系,毫无关系! 三人退下,蓝枢仍没有起身的意思,悠闲地喝了半盏茶,吃了两块精致的糕点,又将桌子上厚厚一沓公文过目了之后,日头已上三竿,该是吃午膳的时候了。 而床上那陀可疑物体却纹丝不动地压在那里,令人开始怀疑这不明物体莫非已经风化了? 蓝枢看完所有公文之后,又轻嘬了口冷却的茶水,这才起身掸了掸有些皱褶的衣角,朝床榻走去。 他伸出骨节分明的干净食指,朝着床上的物体轻轻戳了戳。 依旧纹丝不动。 再戳。 还是不动。 加大力气戳。 仍然不动。 最后,他烦了,眉头一皱,卷起床铺连带那个物体一起抱起,就朝外走去。 于是,蓝枢的手下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景象。 强大的蓝枢大人不费吹灰之力地 18、第十八章 猪东西 ... 抱着一团比他体积大一倍的床铺,慢悠悠在院子里散步。 众人抬头望向蓝天,这天这么热,枢少爷不怕晒么? 于是,带着这个疑问,一些下人偷偷躲在暗处继续观察。 蓝枢少爷在院子里散了五圈步之后,他怀里的床铺竟然……动……动了? 再望向一直淡定的蓝枢少爷,他俊隽的脸庞竟然现出一丝柔和与宠溺,并将床铺丢下改抱为拎,手里的那团物体顿时减肥了不少。 但他那丝柔和宠溺维持不到三眼,仅眨了眨眼睛便消失,且继续散步。 又散了五圈之后,他手里的被子又动了动,蓝枢却忽然定在原地不动,依旧淡定地望着蓝天。 最终,他手里的东西受不了了,惊悚地开口说话了,“放开我!” 众人惊吓,蓝枢少爷手里拎的是一个人? 蓝枢却似没有听到被子里的声音,依旧潇洒无比的望天,天,似乎开始有些热了。 “我要出来,五哥!”被子里的人哭丧着声音唤道。 蓝枢依旧不动,不过手里的力道微微有些松散。 “昨天晚上我的腰又歪了!”装可怜。 蓝枢刚松散的力道又紧了许多,“不装死改装可怜了?” 蓝兮泪,早知道装可怜不管用还起反作用,老子就不装了,但实际上,老子的腰确实又歪了,老子没有装可怜啊啊啊啊啊。 见蓝枢打定主意不放开自己,蓝兮懒得再与他周旋,反正这条命原本就不属于她,闷死就闷死呗,大不了去了地府被那些小鬼嘲笑。 于是,二人就这样僵持着,谁也没说话,谁也没行动,似乎在等待对方开口,又似乎不打算改变现状。 “蓝少爷!” 一道声音在这僵持的气氛中穿插而来,蓝枢淡淡瞟了眼眼前的女子。 明眸皓齿,面若桃花,身姿卓越,清妍脱俗。 这是他的第一印象,但随即便将这个美女级别的人,彻底无视。 花暮醉虽意外蓝枢对自己外貌的波澜不惊,但心里却十分愉快,她受不了被男人盯的感觉,没有哪个男人喜欢被另一个男人当猎物般紧盯,那紧盯的视线她甚至能猜到对方脑子里在想什么。 没错,她其实是他。 一个男人,一个货真价实的男人,如果除掉这个该死的女人身体的话,他确信,自己确实是一个男人。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怎样来到这个身体的,只知道自己被一颗子弹打中,接着醒来便来到了这个世界,从前的记忆一无所有,仅有的认知便是,自己是一个成年男人,如今借 18、第十八章 猪东西 ... 尸还魂成为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女孩,这令他崩溃了好长一段时间才勉强接受这个事实。 虽然没有从前的记忆,但自己是男人的记忆却根深蒂固地印在脑子里,他知道男人有个小弟弟,知道男人嘘嘘应该站着,知道男人胸前不会有波涛,知道男人每个月不会见红…… 可就是这该死的记忆让他丢尽了脸,嘘嘘习惯的站着掏鸟,却发现摸了一空,接着就尿了一裤子,十二岁身体开始发育,胸前的小山丘因为凸出而有些酸胀,让他不时去揉却被娘亲咆哮自己不懂礼义廉耻,第一次见红让他恐慌许久,看见丫鬟面不改色的拿着疑似尿片的裹着棉絮的布料给自己,说是葵水期间使用。 而他人生最丢脸的一次就是这该死的葵水! 因为那东西太容易染红,因此女子每个月葵水之时几乎都是在房里不走动。可他是男人,他无法像那些女人一样坐在房间做女红,于是他便管不住自己的腿开始往外跑。 与教他习武的师傅过招时,由于躲避师傅的攻击,他习惯性的飞身躲避,结果裤裆里那被染红的东西‘唰’地就从宽大的裤管里飞了出来,直接贴在师傅的脸上…… 虽然因为这个‘暗器’让自己首次打败师傅,可他也永生难忘爹娘铁青的脸及师傅那张沾满葵水的呆滞表情。如果时光可以重来,他一定会当场自尽! 好在花老爷对他这个“女儿”疼爱有加,所以他虽然嫌弃那些三从四德,女红之类的繁琐东西,但花老爷却从不勉强他学,他对武学感兴趣,花老爷也欣然支持,这一点在这个女子无才便是德的世界是值得安慰的。 但他毕竟是女儿身,因此身为花家的三小姐,她的终身大事必须由花老爷主持,且最后只能沦落为联姻的工具,这是他十分无力的事。 好在这个时候遇到了那个人,那个人答应他会帮他摆脱入宫的命运,却不想免了入宫却不得不与蓝家联姻,他越发痛恨起这个身份与身体,却又不得不接受,直到与蓝兮一起被绑。 “蓝少爷好雅兴,带着被子晒太阳!”花暮醉收回游离的思绪,笑道。 蓝枢淡淡回道,“花小姐过奖!”似乎没有听明白花暮醉言语里的讽刺之意。 花暮醉也不恼,虽然痛恨这身份与身体,但花老爷毕竟对他不薄,加之他潜意识里就已经把蓝家当作敌人,不管是生意还是联姻,因此才会处处与蓝兮做对。 “不知蓝少爷可否让暮醉看一看您手里的东西?暮醉倒是好奇得紧!” “不过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而已,没什么好看的!” “哦?既然如此那暮醉倒更想瞧瞧了, 18、第十八章 猪东西 ... 是什么东西不知天高地厚又能令蓝少爷如此青睐!” “一只不听话的家猪而已!” “真的?可巧,暮醉最喜爱的便是猪了,自小就爱往家养猪圈里跑,可没少被爹训斥!”花暮醉笑呵呵。 “既然如此,那么花小姐还是早些赶路回家看望你家里的猪吧,想来,那些猪该是十分想念花小姐了!” “……”花暮醉直接被蓝枢这句话噎着,他变相的说自己家人都是猪! 二人一来一往,唇枪舌战,暗藏硝烟,下人看得津津有味,一致评比,蓝枢少爷与花暮醉小姐第一回合,蓝枢少爷完胜! 但,不是所有人都喜欢看他们的语言战,至少被蓝枢拎在被子里的蓝兮欲哭无泪,你们这两个王八蛋,老子明明是人。你们才是东西,你们才是猪,你们全家都是猪东西! 另外,你们特么能把老子放出来再吵么?老子被闷中暑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我写的时候,也喷了…… 文太冷,留言首次都好少,因此木有上榜,呜呜 19 19、第十九章 面具 ... 蓝兮躺在床上哼哼唧唧了几日。 这几日她竭尽所能的呆在床上,哪里都不去,只让人好吃好喝的伺候在床边,只有尿急时,被憋到膀胱感觉要爆掉了才不得不移动尊步去解决生理大事,原本她是想放个尿壶在房间的,但蓝枢有些洁癖,不允许房间闻到一丝不舒服的气味,更不允许房间有不雅的污物出现,因此才不得不偶尔下床。 当然,她犯懒的理由光明正大,我腰闪了又被弄歪了,还被憋中暑了,我是病人,病人最大! 于是,蓝枢便对她懒到发指的行为睁只眼闭只眼。 如此又过去了十日,蓝兮等人在这个镇子上呆的时日比预期的要久,好在这个镇子最大的客栈与酒楼都是蓝家的产业,且蓝家在此地也有一所大宅子,因此也就不担心生活不方便。 只是,这超过预期的滞留在蓝兮看来十分诡异。 原因还是在她那个阴险的五哥蓝枢身上。 就她过去九年的了解,蓝枢是个有绝对掌控欲的人,对一切都必须了然于心,若有计划外的偏差,他都会毫不犹豫地做出决断,若是有人坏事他会立即解决掉那个人。 而之前听蓝枢身边的得力助手枫凛说,由于蓝兮闪腰在计划外,因此自牛家村赶到水贝镇花了十日已超过预想期,因此在水贝镇至多停留两日。 现在看看,这两日已经过了而且还超了八日,以蓝兮对蓝枢的了解,她是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蓝枢没有做出反应,甚至于,就连惩罚她都没有,依旧心情好时就逗她一下,心情不好时,欺负她或无视她。 当然,大多时候她是见不到他的人影的,只有偶尔深夜时他会幽灵般出现在她的床上,然后清晨人又不见了。若不是身旁的一个人形睡褶显示这里曾有人睡过,蓝兮还真以为自己夜晚总做春梦,而且春梦对象还是一个大魔王! 这实在不是一个值得开心的春梦! 蓝兮叹了口气,自从那日自己被憋晕了之后,花暮醉倒是没有再出现了,她也忘了问人花暮醉死哪去了。 虽然这样赖在床上是十分舒服的事,但偶尔下床走动对腰部是有好处的,只是她懒得动,至多在房间溜达一圈就又滚回床上翻滚。 只是,她发现自己的日子愈发无聊了,没有月牙给她忽悠了,没有花暮醉给她欺负,跟她斗嘴了,没有牛家村的三狗一家给她压榨了,就连那只见色忘义的色土狗也不在跟前与自己大眼瞪小眼了,这日子真没法过了! 花暮醉,老子开始想念你那张碾压过的脸跟你那每天跟吃了炸药的脾气了,你想念老子这张犯贱的嘴了不? 19、第十九章 面具 ... 刚下马车的花暮醉没由来的觉得头皮一阵发麻,谁在咒老子? 蓝兮唉声叹气了无数次之后,一直站在暗处的夜魂也破功了。 她冷冷的自暗处走出,冷冷的来到蓝兮的床边,又冷冷的盯着一副要死不活的蓝兮,不发一语。 蓝兮继续盯房梁叹气,夜魂继续盯蓝兮放冷气,下人缩在角落盯脚尖,这天怎的突然就变冷了? 二人就这样无言对峙,谁也不说话,都在等待对方出声,达到后发制人。 蓝兮心内冷哼,老子就不先发制人,老子就叹气烦死你,让你监视我,让你监视我! 夜魂放了长达一炷香的冷气后,终于在蓝兮怪腔怪调的叹气中破功,她抽搐着脸颊冷声道,“不准叹了!” 蓝兮转过头对上夜魂,严肃地望着夜魂,似乎是在考虑她的话。 最后…… “唉……呀呀……唉……” 夜魂,“……” 蓝兮,“…………”老子放冷气的功夫也不比你差! 最终,夜魂失败退场,老实缩在角落继续盯蓝兮,只是眼里的冷气更浓,若不是欠了蓝家,他们玉虚宫何许听令于蓝家?加之蓝兮怎么也算是玉虚宫门下的弟子,既然蓝枢现在是自己的主子,他下令保护蓝兮的安全,她这个做师姐的自然是听从。 只是这臭小子一如从前那般,不,知,好,歹! 见夜魂又滚回她的那方小角落里,蓝兮这才翻了翻身背对着外面,阻隔一切人士对看到她的表情。 在翻过身的一霎那,蓝兮原本吊儿郎当的脸当即冷了下来,但瞬间,她又恢复平日里懒洋洋而又无赖的笑容,扬起的唇角似乎显示着她的心情极好。 蓝枢今日难得的忙完手里的事,知道花暮醉已快马加鞭的赶回花府后,他知道他们也必须赶紧回去了,这些日子花府与蓝府的局面愈加难以控制,以前还算是相互制衡但又惺惺相惜,如今,怕是再也无法维持表面平和了,脸,终究是要撕破了! 他踏入蓝兮的房间,正巧看到蓝兮翻身背对着自己,眉头几不可查地轻皱了下,随即面色淡淡地遣退了下人与夜魂,关上房门便来到床榻边,缓缓落座。 “兮儿。”蓝枢低声开口唤道,幽深黑墨的眸子看不出任何情绪。 蓝兮鸡皮疙瘩直起,求你别这么喊我,你这么喊我准没好事。 见蓝兮没有反应,蓝枢继续唤道,“兮儿。” 蓝兮无声地叹了口气,我投降,你这么喊我我怕我一个没忍住就把藏在床底的尿壶扣到你头上! “唔?是五 19、第十九章 面具 ... 哥呀,你忙完了?”蓝兮转过身,揉了揉惺忪的眼睛,眉开眼笑道,好在腰闪得不是很严重,休养了几日便好了,否则照她这么翻来滚去的,没长成歪脖子树算她走运! 蓝枢定定地看着蓝兮,半晌才道,“六弟睡得可好?”转眼称呼就改了。 蓝兮毫无形象地打了个呵欠,懒散道,“还不错,就是睡久了头有些发晕,正想下床走两步。” 蓝枢眯了眯眼睛,似笑非笑道,“六弟何时如此勤快了?还是觉得躺在床上也不舒坦?” 蓝兮腹诽,我一直都很勤快,“生命在于运动,多多运动有益身心健康嘛!”蓝兮脸部红心不跳的睁眼说瞎话,这话给别人说谁都信,自她嘴里说出来大家宁愿相信公鸡会下蛋! 蓝枢对蓝兮瞎话选择无视,摸了摸蓝兮的脸,淡淡道,“整理下行李,明日便启程回家!” 蓝兮微微一怔,随即眉开眼笑道,“嗯,好,这么久没见到蓝波,怪想他的!” 没有忽略掉蓝兮的瞬间失神,蓝枢俯身轻轻拥住蓝兮的身子,唇附在她的耳边柔声道,“有我的地方就有你的家!” 蓝兮身子微僵,随即轻笑道,“五哥说的话小六有些不明白了,蓝府本来就是我的家呀!” 蓝枢轻拥蓝兮的双臂猛地一紧,他借着手肘支撑起上半身,墨黑的眼眸里渐渐弥漫着风暴,“我说过,在我面前你不必戴上这层虚伪的面具!” 作者有话要说:我是存稿箱。 20 20、第二十章 一起沉沦 ... 蓝兮对蓝枢偶尔抽一次风的样子已经习惯了,所以她十分淡定地对上蓝枢隐隐聚集怒气的眼眸,天真道,“五哥,今日不是元宵节,小六没有面具可戴呀!” 蓝兮其实在赌,赌蓝枢在看到她这副天真的表情后会平息怒火,虽然她并不明白蓝枢为何总是会偶尔对她抽抽风,但她每次都是以这样的表情回应他,而他则在审视自己几秒后会对着自己温柔地笑,并宠溺地摸摸她的头,捏捏她的脸,把她当他孩子般对待。 虽然她十分不爽被人当孩子一样哄,凸! 果然,蓝枢如从前那般,慢慢平复情绪,直至恢复从容优雅之后,才捏捏蓝兮的脸,柔柔道,“五哥跟小六说笑呢!”眼睛却定定地望着蓝兮,被发丝遮掩了一半的脸看不出喜怒。 若蓝枢做出其他举动蓝兮或许还能装疯卖傻应对下,可蓝枢这样深深凝视自己,蓝兮真有点吃不消,平心而论,她只能在某些方面能吃准蓝枢的一些行为,比如在对待她,蓝枢已极大限度地在宠着自己,虽然她知道蓝枢并非真心的宠她。 但绝大多数时候,她是不了解蓝枢的。在她眼里,蓝枢自小就有着不符合年龄的心机与深沉,这样的人应该是小心谨慎的,可他却在她面前从不隐瞒自己做的任何事,比如杀人,比如耍阴招,比如她在蓝家过得很艰辛,他却视而不见,又比如明知她被绑了,却不出手救她而是派人在暗处监视她,并记录她所有的行为。 以前的种种她不在意,唯独这次绑架事件,她的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但她却并不生气。 她与蓝枢自小相处的模式就这样,他做任何事都不会过问她的意见。而她也习惯了这样,她知道,她与蓝枢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蓝枢有更广阔的天空翱翔,而她,只会缩在井底看天。 说到底,自己只是一个胸无大志,只想被人养着当米虫的人而已。蓝兮自我调笑道。 一时之间,二人相视无言,蓝兮脸皮厚,心理素质高,不在意被人这么盯,而且还是被如此俊美又年轻有为的男人盯。 蓝枢则沉默着不知在想什么,只是眉目间有些许复杂情愫在蔓延。 这时,门外响起枫凛的声音,“主子,有客来访!” 蓝枢失神的思绪立即收回,他身子微微一僵,顿了顿才淡淡道,“知道了!”但身子却没有离开的意思,依旧维持原有的姿势,将蓝兮圈在自己身下,暧昧地包围着她。 蓝兮见他并没有起身的意思,出声道,“五哥,小六想吃葡萄了!”去吧去吧,帮我把上好的葡萄拿来,你也就可以滚蛋了! 蓝枢刚 20、第二十章 一起沉沦 ... 准备起身的身子一顿,忽然俯□子与蓝兮鼻尖对鼻尖道,“想吃葡萄?”温热的气息朝蓝兮扑面而来。 蓝兮心中泪流满面,虽然我现在是男人,虽然咱俩有血缘关系,但是你别逼我,再这么逼我我就真的不管三七二十一,我就来强的,我就算是爬也要爬到小倌馆帮你找个小受来。 求您别在色诱我了,我自制力很差的,真的很差很差的! “五哥,热。”蓝兮把蓝枢推离自己,故作天真道,“想吃葡萄!” 蓝枢显然对蓝兮这样推自己有些不悦,不费力气的拂开蓝兮撑在自己胸口的两只爪子,凑到蓝兮的耳边低低道,“兮儿,别再让五哥重复第三遍,你可以在别人面前任性无赖,可以肆意欺负别人,但只有我能欺负你,只有我,你不能推开。这次五哥虽然没有救你,但你却为了一条狗伤了自己,五哥也惩罚过了,但不能有下次了,否则惩罚可不像这次这般简单!” 蓝兮仍旧眨着眼睛望着蓝枢,不语。 “可还记得那年我们见面的情形?五哥说过的话是绝对会兑现的,所以我会宠你,但你也要乖乖听话。” 蓝兮盯着蓝枢好看的嘴唇一张一合,声音仍旧低低的,柔柔的,带着些许醉人的魔力,可说出的话却不得不让她回忆起多年前那可怕的一幕。 她在这个世界重生后的不久,记忆里的那个五哥是温柔的,笑意连连的,但,那个记忆里的五哥去哪了呢? 似乎……似乎是不见了,消失了…… 眼前的五哥有些陌生,又有些熟悉,是她太久没有想起回忆这玩意儿了,还是她的记忆开始衰退了? 她呆呆地捧着自己的脑袋,努力回想从前的一切,却似乎怎么也想不起来,难道这就是当米虫的报应?所以她的回忆也开始抛弃她了? 蓝枢望着蓝兮茫然失措得像个孩子的表情,原本阴霾的眼眸渐渐染上一层柔和,他轻轻抚摸着蓝兮的脸,用自己有些凉的指尖缓解蓝兮燥热的脸颊,“兮儿,你分明是如此凉薄之人,为何你的温度却烫得灼人?也因此才会吸引我不断靠近吧……” 蓝兮听不见蓝枢的话语,只能陷入茫然的谜团里寻找自己丢失的回忆,她努力回想着,似乎闪过了许多画面,现代的,古代的,孩子的,大人的,女人的,男人的,多得她应接不暇,快得她无法细细观看。 但每个画面里,总有一个孩子在笑,别人哭,她在笑,别人怒,她在笑,别人哀,她在笑,别人痛斥她,她仍在笑。 为什么笑? 分明笑得比哭还难看。 为什么要笑 20、第二十章 一起沉沦 ... 得那么开心? 分明内心深处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傻子! 蓝兮嗤笑着。 “五哥,小六想吃葡萄!”蓝兮看着蓝枢微笑道。 蓝枢低低嗯了声,冰凉的指尖划过蓝兮的双唇,“不想笑可以不笑,我的兮儿可以肆无忌惮的做任何想做的事!” 我想笑呀,我真的想笑呀,你才不想笑呢,你就算笑也是阴险的笑。wωw奇Qìsuu書còm网 “五哥,小六真的想吃葡萄!” 蓝枢起身离开,拉开房门之时,背对着蓝兮淡淡道,“一会儿五哥遣人送来,晚上记得早些歇息,明日要赶路!” 小六,正因为你游离一切之外的态度,我才想将你拉近这漩涡之中,与我一起沉沦。 看到你冷眼看着世间的一切,我只想让你染上这一切纷争,凭什么我一个人在这里面苦苦挣扎沦陷而你却能游离世外,你一开始就没有撇开一切的权利,一开始就没有…… 作者有话要说:日更么? 21 21、第二十一章 回蓝府 ... 第二日一早众人便收拾好行李,保证马车粮食无异之后便向枫凛请示。 枫凛回报蓝枢一切准备就绪,只差他一声令下便可启程回太平县。 蓝枢穿戴好衣物后,淡淡应了声,“在外面等候!”便径直朝蓝兮居住的院子走去。 枫凛恭敬地应了声后便退下,心里却嘀咕,主子怕是又去叫六少爷起床了吧。 正如枫凛猜测。 蓝枢此时正站在蓝兮的床边,一双清隽的眼眸毫无波澜的静静凝视着紧紧抱着自己,缩在床角落的蓝兮。 自小便是这样,只要蓝枢不与蓝兮一同睡觉,那么蓝兮便永远以这个姿势蜷缩在角落,蓝枢不用想便知那紧埋在双臂下的眉头定然是蹙起的。 难道你真的以为只要戴好面具就能变成那张面具? 不过蓝枢心底仍是满意的,因为世上没有人比他更了解蓝兮,也没有人见过吊儿郎当的面具下真实的蓝兮,不论是哪一个蓝兮,他都能认出。 蓝枢敛了敛眉头,一张俊美的脸庞泛起丝丝柔意,他弯身伸出长臂,将床铺用力往外拉,床铺带动缩在床角落的蓝兮,一齐朝蓝枢移来。 见蓝兮只是不舒服的蠕动了下便无动静,蓝枢这才轻柔地将蓝兮抱起,缓缓朝外走去。 一直深陷梦魇的蓝兮在闻到熟悉的清冷气息后,慢慢平复了紧蹙的眉头,在蓝枢的怀里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安心进入睡眠。 水贝镇距离太平县仅二十里路,这路程一天便足以到达,之前枫凛曾向蓝枢请示过,是否加快步伐赶回太平县,免得中途横生枝节,如此也好给蓝兮找个大夫瞧瞧身子并可早点在家休养。 但蓝枢却似未听见枫凛的话,愣是下令在水贝镇多呆了十日,其他人许是以为蓝枢在水贝镇有何要事,只有枫凛明白主子其实是心疼六少爷的身子。 自小只要是有好吃的好玩的,主子第一个想到的便是六少爷,却又从不在外人面前表现出来,常常是遣他避过耳目给六少爷送去,六少爷自小身子并不是很好,主子十二岁那年,被人推入水池,恰遇经过的六少爷并救起主子,那时候正是寒冬,身子本就不好的六少爷感染风寒,差点断了性命,而主子却无动于衷,没有去看望六少爷也没有派人送去补品问候。 那时候的枫凛并不懂主子为何这样对待救自己的六少爷,但跟在主子身边久了,他渐渐有些明白了,或许,主子与六少爷之间有着更深的羁绊,因此才以这样的方式相处。 陷入思绪里的枫凛没有注意到马车已停在蓝府门口,也没有注意到一旁的小厮不断朝他眨眼睛, 21、第二十一章 回蓝府 ... 直至蓝枢不带温度的声音乍然在耳旁响起,“枫凛!” 枫凛猛地回过神来,望着眼前仰头望着自己的蓝枢,他顿时慌了神,急忙下马跪道,“属下该死!”竟因为想事情而让主子在马下候着自己,实在是该死! 蓝枢掠过枫凛,对一旁的小厮吩咐道,“送六少爷回院子,遣几个手脚麻利的丫鬟过去候着。”便大步朝门内走去,对仍在身后跪着的枫凛不管不顾。 小厮应了声便向蓝兮乘坐的马车探去,“六少爷,已到府中了。” 小厮话音刚落,一辆马车便疾驰而来,冲着蓝兮所乘的马车便飞快地撞去。 眼见着那辆冲撞的马车快要撞上,枫凛一个箭步便冲撞的马飞去,一脚狠狠踢中马的脖子,马车应声倒地。 这一切不过发生在顷刻间,却令在场的所有人吓呆了,从没有人敢在蓝府前闹事,更是无人将马车驾到蓝府范围内,因为蓝府一定范围内是禁止闲杂车辆来往的! “少爷!”枫凛第一个反应过来,他匆匆来到与那冲撞马车仅隔一步之遥的淡蓝马车前,急切唤道。 半晌蓝兮才打着呵欠爬出马车,舒服地伸了个懒腰,她才轻松跳下马车,揉着带水的眼角随意问道,“到了?唔,速度倒挺快的!”便在众人惊得差点下巴脱臼的不可思议视线中缓缓朝府内走去。 六少爷……您的神经果然是粗到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遣了跟随的下人,蓝兮回到那个已经杂草丛生的小院子里,发现月牙没有乖乖在门口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迎接自己,心里略略有些不满,真是养了只白眼狼,快三个月没见也不出来表示表示,好歹我也是你主子呀! 脚步有些虚浮地推开房门,晃晃悠悠地朝床的方向走去,昨夜没睡好,现在继续补眠。 她跄踉地拖了鞋就爬上床,没有意料之中的灰尘味,也没有发霉的气味,这就是漏雨房子的好处,太阳一照什么气味都没有了。 迷迷糊糊地朝放被子的方位伸手,唔,阳光真好,把我可爱的被子晒得又暖又软,摸着跟包子一样柔软。 唔,包子? 哪里来的包子? 蓝兮有些茫然地望着眼前一张有些模糊的怒容,原谅低血糖的蓝兮起床之时的绝对迷糊,她怎么感觉她的床上多了个人?而且这个人还长得这么眼熟? 作者有话要说:继续更。 21号到28号一周时间,每天更新一章,也就是俗称的日更。 时间为下午5点或6点,28号上午八点。 嗯,亲们把握时间过来就OK。 22 22、第二十二章 被强了 ... 蓝兮呆呆地望着眼前有些模糊的容颜,对方似乎也没有说话的意思,于是两人就这样僵持着。 半晌,蓝兮忽然起身,然后爬到那个人身上,紧盯数秒之后,忽然伸出双手,对着那人的脸狂搓,直至那人的脸变得红彤彤的,而因为疼痛,那张脸甚至有些变形。 蓝兮停下魔爪,又紧盯那人数秒,就在那人以为蓝兮又要继续把自己脸当衣服一样搓时,蓝兮忽然喃喃自语道,“我怎么会梦到男人婆呢?难道果真是太想她了?不对,男人婆要是被我搓,应该会咆哮甚至对我下杀手才对,所以……这个到底是不是男人婆呢?”蓝兮甚感纠结。 花暮醉听到蓝兮的自言自语差点没吐血,妈的,你才男人婆,你全家都男人婆! 蓝兮纠结许久之后,见身下的人涨红着一张脸,跟瞧自己杀父仇人的眼光似的瞧着自己,她的脑袋顿时有些清醒,不对,我这破地方怎么会有人? 为了确认身下的到底是人还是被子,她开始对花暮醉上下其手,左摸摸,右捏捏,直至摸到花暮醉胸前那两陀柔软,她才惊讶,原来真是个人,还是个女人。 这个认知令她清醒一大半,为什么会有个女人在自己房间?由于蓝兮并未见过脸蛋洗干净的花暮醉,所以她不知道此人是谁,只是对于身为一个外表是男人,但里子完完全全是女人的蓝兮来说,她表示压力很大! 为什么压力大? 如果一个女人,还是一个美女,用似娇似嗔的眼光望着自己,一双美眸虽极力压制萌动的□,但却因为自己的左捏捏,右摸摸而发出类似呻YIN的低叫声,你说她压力大不大? 大,很大! 所以她在想着是哪个挨千刀的把这么美的事不丢给蓝枢而丢给自己时,她被这个美女反扑了。 是的,她被反扑了! 她真的被反扑了! 之前一直跟木头似的笔直躺床上的美女,突然如狼似虎的把她反扑在床上,并用一副‘我今天一定要把你吃掉,吃得一干二净,连骨头都不吐出来’的饥渴表情紧紧钳制着她,美女漂亮的脸蛋因为不自然的红润而格外美丽动人。 但是……但是蓝兮却有种被强JIAN的感觉! 是的,她觉得自己保守了十年的清白,强忍着不找美男,免得被美男嫌弃的冲动,愣是忍了十年。结果……结果却即将在中途被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给强了,她觉得自己是在是太委屈了,委屈得不得了,委屈得想一掌将身上压着自己的女人PIA到墙上当挂历,再也别想下来! 可是,她又催悲的发现自己被点了。 22、第二十二章 被强了 ... 是的,她竟然被这个女人给点了穴道,身子不能动,嘴巴不能说,只能如待宰羔羊一样乖乖等着她来强自己! 她泪流满面的看着身上的女人睁着血红的双眼,死死瞪着自己,并不断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蹭来蹭去,美女,你属狗的吧?老子是畜生杀手,狗靠近我会死于非命的! 可惜,美女听不到她的心理对白,光摸光蹭还不够,雪白的双手已经开始解蓝兮的裤腰带了。 蓝兮表示自己这次阴沟里翻船,彻底要被一个女人强了,身为女人,被一个女人强,是一种耻辱,身为男人,被一个女人强,那更是一种耻辱,因此,她觉得自己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是耻辱的代表,我说耻辱同志,您能暂时离我远点不?我实在是不想被压啊,我只喜欢压别人啊,泪! 不知是美女太心急还是蓝兮的裤腰带打了死结,总之,她解了半天也没解开,而脸上的红潮更浓,甚至能看到丝丝细汗自额头与鼻尖冒出,由于太热,又无法解开蓝兮的裤腰带,她开始脱自己的,一身青色纱衣被她毫不怜惜的扯破,之后是绸布罗裙,再之后就剩一件白色里衣。 许是觉得凉快了许多,她不再脱自己的,又开始与蓝兮的裤腰带战斗,但里衣因为太宽松,而歪歪斜斜地荡在她的香肩与胸前,露出另一半香肩与酥胸,看得人春心荡漾,直想喷鼻血。 美女,老子虽然对女人没兴趣,但你这样se诱老子,老子也不能保证不会se心顿起啊。蓝兮泪流满面,最关键的是,做了十年男人,老子下面的玩意儿从来就没竖起来过,今天却被你摸得直挺挺的立起来,你赔老子第一次,你赔老子第一次!!! 蓝兮对着美女没命的眨眼睛,翻白眼,试图能引起她的注意,结果表明,她的确引起了美女的注意,可美女见到她的白眼却忽然娇媚一笑,紧接着美女的脸不断在蓝兮面前放大,放大再放大,直至美女嫣红的唇咬上蓝兮的……眼睛。 是的,她祖宗的,她竟然用咬的! 她竟然用她的牙齿咬老子的美眸! 蓝兮觉得这比强了自己还耻辱,被女人强了不要紧,别人看不出来自己是不是处,被咬了眼睛,她的美眸就会肿,肿了就难看,难看她就愤怒,你他娘的竟然敢毁老子容!!老子跟你拼了!!! 不知哪来的力气,蓝兮忽然觉得沉重的身体顿时感到轻松无比,僵硬的感觉顷刻消失,她想都没想就一拳对着美女的眼睛揍去,让你毁老子容,让你毁老子容! 美女被她突如其来的拳头打得措手不及,一个不注意就被打得贴到墙壁上 22、第二十二章 被强了 ... ,蓝兮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脖子,冷哼,老子是女人,女人打女人没什么丢脸的! 蓝兮没来得及得瑟,被她一拳贴墙上的美女忽然被一只手提起,紧接着蓝兮看到美女被那只手提到门边,放下,然后……一脚踢了出去…… …… …… 蓝兮默,现代有三步上篮,古代有三步踢人…… 一阵冷清的气息钻入蓝兮的鼻腔,紧接着一双骨节分明的干净大手将她被扯下的凌乱外衣整理好,用不带一丝温度的语气,冷冷道,“今日的事,大家可看清楚了,我想花府必须给蓝府一个交代!” 蓝兮后知后觉地望着站了满屋子的人,有蓝府的人,有花府的人,还有被丫鬟紧紧包裹着的那个准备强了自己的女人。 她的破屋子啥时候这么热闹了? “哼,此事还需进一步查证!谁知道是不是蓝少爷知晓被识破而故意演给我们看的,更何况,醉儿之前还曾与蓝六少爷一起失踪,此次蓝六少爷一回府我家醉儿又再次失踪,且竟然身中媚药,此事花府同样不会善罢甘休!走!”一个留着山羊胡的大叔用恨不得将蓝兮乱刀砍死的喷火表情,咬牙切齿道,说完更是泄愤地对着蓝兮投来寒光一撇,冻得蓝兮直哆嗦,太阳作证,老子才是被强的那个啊啊啊啊。 “五哥。”蓝兮委屈。 蓝枢站在离蓝兮一步距离的床边,无视她的存在。 “五哥。”蓝兮继续委屈。 蓝枢仍然一边放冷气一边无视她。 “我以为她是被子!”蓝兮泪眼汪汪。 闻言,蓝枢的冷气这才稍稍减弱,“噢?原来兮儿的被子如此与众不同!” “然后发现不是被子,以为自己在做梦!”继续委屈。 蓝枢听到这句话已然没有了脾气,紧绷的脸有了一丝柔和,他坐在床榻边,摸了摸蓝兮的脸,带着丝丝无奈道,“平日里虽傻傻的,但也不至于被人欺负了去,一旦刚睡醒就如此迷糊,若有人取你性命,你就是九命猫妖也不够死!” 你才迷糊,你才九命猫妖,“五哥,小六刚刚差点……差点就……”蓝兮委屈得更厉害了。 蓝枢以为蓝兮是因为被一个女人如此对待而吓到,将她抱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头顶,柔声道,“兮儿不怕,有五哥在!” 没等蓝枢百年难得的温柔完全展现,蓝兮开口道,“我刚刚差点就毁容了!我要是被毁容了怎么办,怎么办!” 蓝枢,“……” “那个男人婆竟然想让我变丑,我要跟她拼了!” “兮儿。” “小六 22、第二十二章 被强了 ... 在,五哥!”嗯?怎么觉得头顶冷气直吹? “你其实是怕毁容,而不是因为被花暮醉如此对待?”蓝枢对着蓝兮温柔笑道。 蓝兮点头,她怎么有种不祥的预感? “那么……”蓝枢双手覆上蓝兮的脸,捧着那张连男人都忍不住着迷的脸,带着浅浅笑意,柔声道,“五哥就继续完成花小姐未完成的事,彻底满足你被毁容的愿望吧!” “不!要!啊!”蓝兮尖叫。 蓝枢,你不能这么对待一个美女! 作者有话要说:~~= =。雁过拔毛。 23 23、第二十三章 讨厌你 ... 花府三小姐被蓝家六少爷染指的消息就这样长着纯洁的翅膀,以超人瞬间漂移的速度,飞呀飞呀飞,飞入了寻常百姓家,飞入了达官贵人家,接着飞入了皇室,蓝兮由小县城明星一夜蹿红,成为玄天大陆的巨星。 提起蓝兮,人们是这样说的。 问甲,知道蓝兮么? “蓝兮?那个长得比女人还水灵的娘娘腔?” 接着问乙,认识蓝兮么? “蓝兮?那个成天在女人堆混,花天酒地,一夜驭十个都依然□的?” 又问丁,认识蓝兮么? “那个成天打扮成女人,与女人比美,夜夜出去掳良家妇女供他泄欲得变态色魔?” …… …… 这些风言风语又以光速飞快传入蓝兮的耳朵,她都听得没脾气了,老子就算是超人,一夜十个也得精尽人亡啊,你想让我怎样□?更何况,老子想挺也挺不起来啊,自从被那个男人婆吓过之后,老子下面那玩意儿彻底成为摆设,割掉老子嫌疼,不割老子蛋疼,更重要的是,老子根本就不想挺! 于是,蓝兮为了报复蛋疼的仇,一改往日只会缩在破房子里睡觉的习惯,天天牵着月牙就上街溜达,见到花府的人就招惹,人家不给招惹她就一定要惹,被蓝兮骚扰许久的花府仆人半宿才明白过来,这两个不认识的蓝府的人明摆着是来找茬的! 蓝兮鄙夷,你他娘的现在才知道老子是来找茬的?反应比月牙还迟钝!说着扭头冲月牙吼,月牙,他们侮辱你,揍他们! 月牙自从被蓝枢放出来之后,一改往日唠唠叨叨的婆婆样,蓝兮说什么就是什么,说找花府的茬就立即奔到蓝兮前头做前锋,因为之前自己保护不力让少爷被掳了去,所以如今的她说什么也要保护少爷,不辜负五少爷给的第二次机会! 之前月牙曾跟月妖几人习过一阵子武,因此只要蓝兮手指一抬,她就立即冲到花府仆人面前,抡起拳头就是一顿胖揍,并气焰嚣张道,敢侮辱月姐姐!花府的孬种,起来! 她如此除却保护少爷更是因为花府陷害蓝兮的名声,之前虽说少爷有些懒,但在太平县大多都没有见过少爷,只是随便乱传,也无人当真,但此次,花暮醉被人下药然后丢到蓝兮床上的事她是知道的,只是没想到花府不但没有对外解释,甚至不顾及花暮醉女儿家的清白,更有助长谣言的趋势,对外宣称要蓝府给个交代。 她身为少爷的丫鬟,自然是愤怒不已,少爷分明就是最冤枉的那个,却无一人帮少爷说话。 因此,蓝兮说找茬她就立马大吼,“好!”吓得蓝兮一 23、第二十三章 讨厌你 ... 阵哆嗦,以为自己找花府茬刺激到这孩子了。 只是,月牙如此嚣张的态度也惹恼了一直避让的花府仆人,特别是月牙挑衅花府骂花府的人都是孬种时,身为拥有绝对花府荣誉感的花府仆人,表示不能忍受蓝府的挑衅。 于是被月牙打趴下的花府仆人抡起拳头就跳起来,并吼道,“三小姐教育我们不能打女人,既然打我们的是女人,我们不能还手,那我们就打那个女人身边的男人!” 这句话导致原本看热闹的周围百米,顿时没有了男人的身影。 于是,打人的两个反过来被打,抱着头被追着在太平县几条街狂奔逃窜,还不忘边逃边挑衅,“十年以后老子又是一条好汉,今日老子就不奉陪了,下次再揍得你们爹妈都不认识!” 这句话更是惹怒了花府的仆人,原本还顾及此人是蓝府的人,如今啥也不管了,一定要抓到人然后揍回去! 于是,那段时日,太平县的百姓便常常看到一个少年带着一个丫鬟被一群人追着打,四处逃,闹得整个太平县不得安宁。 只是后来,不知什么原因,太平县的百姓又看到这样的画面。 一名漂亮的少年带着一名丫鬟,被一名同样漂亮的少女带着一群仆人追着打,四处狂奔逃窜,人们观望过后感叹,世风日下,这是哪家的姑娘如此没有教养,不知廉耻,青天白日带着一群下人追着漂亮公子跑,真是成何体统! 只是,令人奇怪的是,经常是那少年带着丫鬟挑衅,然后被追,接着又去挑衅,再又被追,这队伍数量从未变过,不多不少一直只有两人,而被挑衅的那方却是人手越来越多,令人感叹,这孩子的毅力真是令人十分钦佩,那股子傻气真是十头牛也拉不回来! 接着又感叹,这是谁家的姑娘,如此彪悍! 在蓝兮与花暮醉这样你追我打的日子里,时光不知不觉在岁月的年轮里慢慢淌过,一晃就是三个月,直至某一日。 蓝波自那日蓝沽宣布蓝花两家联姻之后就把蓝波派去北辰国学做生意,直至今日回府。 此时,蓝府今日上下都在忙碌准备着替蓝波接风的晚宴。蓝枢则因为京城的店铺出了点事,要晚一日回府,因此整个蓝府上下默契地选择无视蓝兮的存在。 事实上,他们只是习惯了无视蓝兮,自小蓝兮就不在他们的视力范围内,即便出现几次也是惊天动地,而他一出生就克死了他娘,因此众人一致认为蓝兮不祥,加之他与花暮醉在床上被花府的人当场抓到,与花府宿敌的蓝府认为蓝兮丢尽了蓝府的脸,更认定了他是不祥之人,因此蓝府上下皆不 23、第二十三章 讨厌你 ... 待见蓝兮。 面对蓝府上下的态度,蓝兮不恼不怒,仍旧笑嘻嘻地走在丫鬟仆人来回穿梭的花园,而那些下人见到她也不行礼,直接无视甚至还翻白眼。 跟在身旁的月牙气得直咬牙,她不懂少爷,真的不懂少爷,一个被如此不公的对待了十六年的人,即使是善良的人也会不甘,愤怒或怨恨,可少爷却没有,她自十年前跟随在少爷左右就从未看到过少爷在乎这些,她不明白少爷到底要什么,或者说,少爷到底在乎什么。 她刚准备开口指责那些下人不懂规矩时,看到蓝兮仍旧无事般笑嘻嘻的脸,顿时什么脾气都没有了,她这个事不关己的下人都感到愤怒的事,眼前的人却真的不在乎,她曾问过少爷为何不争取,为何能容忍蓝府这样对待他,少爷却笑嘻嘻道,不是每个人都能如此活着。 如此?怎样如此?如此什么?她不懂,少爷也不说,但她知道,少爷总归是有自己的想法的,只要少爷觉得开心,那么她这个做下人的便无需多说什么了! 二人继续行走时,“懒六!”一道低沉有力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嗯?不认识的声音,熟悉的语气,熟悉的懒六,这声音是谁呢?蓝兮头也不回地回想,最后发现完全是一道陌生的声音,直接无视。 经过池塘时,曾经在夏日热烈绽放的荷花荷叶的池塘,如今只有满池淤泥与残败的荷花荷叶枝干相互拥抱。难道……秋天不是收获的季节? 蓝兮站在池塘边怔怔发呆。 “多日不见,你脾气倒是越来越大,连我都敢无视!”那道声音刚落,一道人影便来到蓝兮身后,与蓝兮的身影重叠,相映在满是污水的池塘里。 “奴婢见过四少爷!”月牙见状急忙挤到蓝兮身后,行礼道。 蓝波?声音咋变了?难道他又开始发育了?不能啊,都十八了还发育,这让正在长身子的小孩子情何以堪?蓝兮叫屈。 蓝波对月牙冷哼了声,又朝蓝兮道,“听说你被山贼绑了?之后又与花暮醉勾搭上了?” 蓝兮默,为什么她觉得蓝波的语气里,有那么一么么……关切?“我幸运吧?”蓝兮转过身得意道。 唔,半年不见,这小子成熟了许多,也越来越帅气了,如果说蓝枢是俊美,那么蓝波就是英俊,蓝枢与蓝波都有一张世间女子都为之倾倒的容貌,只是蓝枢倾向于清冷孤傲,而蓝波则是充满阳刚与朝气。 望着蓝波一脸风尘仆仆的样子,一身华贵的锦衣衬得他健壮的身材愈加挺拔,再瞧瞧自己,小身板也不赖啊,为毛至今无一个女人青睐自己?反而常常 23、第二十三章 讨厌你 ... 有猥琐大叔用猥琐的目光强J她?为毛为毛,这是为毛? “哼,你以为你能抱得美人归?你以为你为什么会被人绑?爹只是说了这时,到时候成不成还不一定,蓝花联姻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更何况……” 许是察觉到自己说漏了嘴,蓝波顿时闭嘴。 月牙望着仍是带笑的蓝兮,但他眼里明显有着避嫌的意思,于是识相地找了个借口离开,并来到花园外说四少爷在此地需要清静,不容许任何下人再经过此地,至此,留下仍杵在原地大眼瞪小眼的二人。 眼睛没他大,不瞪了! 蓝兮吃亏的揉了揉眼睛,嘀咕道。 蓝波却不如蓝兮这般轻松,他最怕的就是被蓝兮这样盯,见他收回在他看来及可怕的视线,他暗暗松了口气,还以为他又要对自己耍什么花样! 但显然,蓝波庆幸得过早,蓝兮揉完自己的眼睛,接着就伸出爪子,捧着蓝波的脸,对着蓝波温柔一笑。 这一笑,笑得蓝波心惊胆颤,因为他的脸在蓝兮温柔地笑意下,如一团面粉般不断被搓揉,他觉得脸已经不是自己的脸了,而是一团僵硬,酸麻而又热气直冒的火盆长在自己脑袋上。 可他不敢反抗,因为会换来蓝兮更加严重的搓揉,他曾怒吼过,为什么,蓝兮答曰:哪里有反抗哪里就有镇压。反抗得越厉害,镇压越厉害,这就是所谓的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于是蓝波彻底焉了,既然脑子斗不过他,那就瞅准了缝隙见缝插针地陷害他,可惜,愿望太美好,现实太残酷,他至今也没领悟到自己翻不过蓝兮手掌心的事实,于是,他越挫越勇,越挫越怂,以至于他见到蓝兮想躲又想挑衅,通常身体比脑子反应快,脑子说躲,身体已经来到蓝兮面前找揍。 这样看来,从某种意义上,蓝兮与蓝波属于同一种人,打不过也要惹,惹了就跑,接着再跑回来戳对方几下,见还是惹不过就继续跑。难道,这是蓝家少爷的风格? “柔柔的,嫩嫩的,滑滑的,跟花暮醉一样好摸!”蓝兮越搓越带劲,嘴里嘀咕道。 闻言,被镇压多年的蓝波终于愤怒了,他一把掀开蓝兮蹂躏自己的爪子,眉头快纠成一团,怒道,“别拿你摸过别人的手来摸本大爷,大爷嫌脏!” 蓝兮无辜,“我不嫌脏就行!” 蓝波吐血,是我嫌脏我嫌脏我嫌脏我嫌脏!“找你是有事问你,你可知是谁绑了你们你们失踪的那几个月去了哪里可知是谁在你回来那日撞你又是谁把花暮醉弄到你床上的?” 蓝波一口气将连日来盘旋在心底的疑问全部问出 23、第二十三章 讨厌你 ... ,不管别人告诉他的结果是什么,他只想知道蓝兮到底知不知道! 蓝兮却被蓝波这一连串炮轰给问晕,孩子,你说话就算不带标点符号也该踹口气啊,你也不怕一口气没上来憋死了! “你知道是谁吗?快告诉我,我好找地方躲着!”蓝兮凑近蓝波,神秘兮兮道。 蓝波原本急切想知道的心情在看到蓝兮的表情后,彻底大变,怒吼,“所以我讨厌你!” 作者有话要说:拔毛啊啊啊啊啊。都跟我拔毛!! 24 24、第二十四章 男人婆,为毛你也在? ... 蓝波对着蓝兮吼出那句‘所以我讨厌你’之后就跑开了。 蓝兮被雷得愣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来,蓝波这样子咋这么像幼儿园被欺负的小女生,说了句我讨厌你就捂着脸跑开?这孩子确定不是穿来的?或者,这孩子确定不是跟她一样是人妖? 蓝兮没费脑子去想蓝波为什么突然炸毛说讨厌她,在她的认知里,她并不在乎谁讨厌自己,谁喜欢自己,反正那都是与自己无关的事,既然与自己无关那就不必放在心上,当然,她也考虑到蓝波之所以讨厌她估计是被她镇压得太厉害。 不管怎么说,那孩子并不坏,至少今日看到他感觉上是成熟了许多,虽然很快就暴露那小孩子心性。只不过他吃了什么药能让他童音恢复成变声期后的声音?好神奇的世界。 蓝兮在池塘边又发了会儿呆,见天色越来越暗,而府内却越来越亮,她起身拍了拍屁股,伸了个懒腰才朝花园外走去,日子太无聊,牵着月牙去戳花暮醉去。 “蓝兮。”一道低低的女音自暗处幽幽响起。 惊得蓝兮一身鸡皮疙瘩全竖起,她紧绷着身子转过身,半晌才憋道,“你能不能厚道点?每次这样在背后突然出声会吓死人的!” 那人低低笑了声,声音里带着些许愉悦,“能吓到你我认为很有成就感!” 奇)蓝兮望月亮,她怎么会忘了玉虚宫的人都是有怪癖的怪人。 书)“身体觉得怎么样?”那人见蓝兮不说话,接着问道。 网)蓝兮捏捏自己的胳膊,回道,“被你调理过的身子能差到哪去。”只不过这身子生来有腹绞的毛病,在这医学落后的时代,自然没有X光,也不能开刀剖开肚子检查,把脉诊断也得不出个所以然来,因此每年她都是喝玉虚宫送来的药来压制疼痛,不过近几年疼痛得次数少了,她也就没放在心上了。 “还差一味药就能把它弄出来了……”那人喃喃道。 蓝兮挖了挖耳朵,“你说什么?”欺负人内功不济,耳力不佳。 “没什么,对于蓝波适才说的那些,你有何看法?”那人转移话题,问道。 蓝兮皱了皱眉,撇嘴道,“没看法。” 那人沉默片刻才叹息道,“难怪他会讨厌你……” 蓝兮不爽,“你这话几个意思啊?” 那人见蓝兮不悦又低低笑起来,“字面上的意思。”没等蓝兮回嘴,那人又接着道,“近日本国与其他两国的朝廷格局在变动,但暗地里却都在做同一件事,那就是在打探蓝花两家联姻的事,虽只是放出消息两家会联姻,但已经得到三国的重视,你被绑也绝非偶 24、第二十四章 男人婆,为毛你也在? ... 然,之后你万事都要小心应付,玉虚宫仍然会在暗处保护你!” 那人话不说具体,点到为止,却令蓝兮困扰不已,“你敢说话说完不?”这些人总是这样,说话高深莫测,让人想破脑袋去猜测意思,实在是太不厚道了。 “你懂我的意思,你也清楚的知道所有的事,毕竟蓝枢可从未在你面前隐瞒。只是看你是想知道还是不想知道了。或者……你打算这样一辈子都装作不知道。”那人有些无可奈何道。 “另外,花暮醉与本国的二皇子有来往,你注意下!她如今可代表着花家,毕竟花家除了当家的大少爷,只剩她一个未出嫁的独苗苗了。至于你五哥……他的事我照例不会多嘴,你若想知道可以自己去问,我相信他会全部告诉你,只要你想知道的所有事……” 蓝兮在原地沉默了许久,她知道那人说完话便离开了,那人的到来也只是例行公事而已,身边一直有月妖三人轮流暗里保护,那人来也只是把蓝枢交代的任务完成而已。 这空气,怎的愈发沉重了,连呼吸都觉得有些累。 走出花园,月牙见少爷跟霜打的茄子一样,不禁有些担忧,“少爷,您还好吧?是不是四少爷他……”之前看到四少爷怒气冲冲地走出来,经过自己时还恶狠狠地瞪了自己一眼,吓得自己到现在还有些抖,那样子的四少爷太恐怖了,仿佛是与他不共戴天的仇人般。 她担心少爷但又没得到允许不敢随便进入,只好等少爷出来,见少爷恍恍惚惚的样子更为担心,少爷与四少爷难道一句话不合打起来了?可看样子也不像啊。 蓝兮抬起头望着月牙,那张仍显稚嫩的脸毫不掩饰自己的担忧之情,她呆了半晌才突然问道,“月牙,你希望过什么样的生活?” 月牙一愣,倒是未想到少爷会问她这个问题,她歪着脑袋纠结着眉头想了片刻才道,“一直跟在少爷身边就好!” 蓝兮扯了扯唇角,笑得一脸纯良,“为什么想跟在我身边?我记得你从前巴不得我早点娶媳妇儿然后你好找个如意郎君嫁掉。” 闻言,月牙羞红了脸,在夜色与微弱烛光的照映下显得褶褶生辉,娇嗔道,“少爷您又取笑月牙了。”顿了顿,“虽然少爷有时候的确是恼人了点,特别是不会为自己争取,让月牙在一旁干着急,但没办法,您是主子,主子说什么就是什么,月牙能做的便是替少爷尽可能的多多争取些对自身有益的东西,至少在吃穿用度上不能亏了少爷。” “不过少爷也有少爷的好。跟在少爷身边总会有莫名其妙的事发生,这让月牙大开了眼界呢!”月牙说到 24、第二十四章 男人婆,为毛你也在? ... 这里时,眼里竟有令蓝兮觉得十分不爽的兴奋。 莫名其妙的事发生?这到底是夸呢?还是贬呢? 月牙没有看到蓝兮开始变黑的脸,从跟着蓝兮时被轻衣养的虫子给惊吓到,之后与月妖习武,再到蓝兮救起蓝枢……她细数了这十年来在蓝兮身边发生的大大小小的事,脸上的兴奋让蓝兮的脸越来越黑,为毛她觉得月牙说的那些事都是她不想记起的东西? “所以月牙认为还是跟在少爷身边好玩!”月牙最后总结! 蓝兮默,你特么跟在我身边十年就得出这么个结论? “如果遇到如意郎君或遇到比我更好的主子,你记住我教你的,咬住千万别撒嘴,我必须要在小命结束前先把你甩掉才行!”蓝兮拍拍月牙的脸,淡淡道。 月牙惊,急忙跪下,一脸凄然,“少爷,您这是在赶月牙走么?月牙不走,月牙死也不走!” 蓝兮无语,她难道回答‘是的,恭喜你看出来了,我就是想赶你走,有你在身边就是十条命也不够赔’?不能啊,如果这样说了她肯定会先被月牙的眼泪淹死。 “月牙,你越来越经不起逗弄了,没劲!”蓝兮撇撇嘴,转身就要离开,“走,去戳花暮醉去!” 月牙仍跪在原地,抬头注视着蓝兮离开的背影,那个背影在灯火通明的小道上显得极为落寞孤寂,一袭洗得有些褪色的黑衫在夜色下竟有几分凄凉的味道,少爷刚才的话……是故意的吧……少爷知道要发生什么事了吧……还是……少爷猜到了什么…… 少爷,若今后月牙做了什么事,您一定要相信月牙,在月牙心底,你才是真正的主子! 蓝兮没管月牙有没有跟上,自顾自的穿梭在羊肠小道上,寻找最近的路出府,可谁来告诉她,为毛她会被一干下人团团围住,然后把她绑到一间房子里强行替她换衣服,接着又被绑到宴会上充当猴子被人评头论足? 她只是想出府去戳花暮醉那个男人婆啊…… 蓝兮欲哭无泪的呆呆站在大门前,进也不是出也不是,进吧,里面的人齐刷刷盯着自己,有些发怵,出吧,身后站着一排下人堵了她的退路,无法溜走。 她正左右为难之时,一个人影大步来到她的面前,似笑非笑,隐隐有怨气的声音在耳边淡淡响起,“蓝六少爷你总算来了!” 蓝兮抬眼,男人婆,为毛你也在? 作者有话要说:拔毛。不是我脱毛,= =。 25 25、第二十五章 感情好 ... 蓝兮瞧着眼前的花暮醉,顿时把眼睛都瞧直了。 她咋从来没发现花暮醉这男人婆长得这么漂亮?一袭清淡的素白长裙外套了一件薄衫,一双灵动的明眸在阴影下闪耀着夺目的光彩,一张清丽秀美的容颜未施任何胭脂水粉,却令人无法移开视线,殷红的嘴唇此时正紧紧抿着,揭示着主人此刻心情及为不好,却又隐而未发。 美女生气了。 蓝兮幡然察觉。 正了正视线,她如往日出现在蓝家老爷子面前一样,微低着头,双手交叉放在身前,一副中规中矩而又软弱无能的样子。 “花小姐!”蓝兮低声有礼道。 花暮醉冷哼一声,然后一改往日在蓝兮面前的倨傲态度,微微低下头,用不轻不重却刚好让房内的人都能听到的声音,娇声道,“蓝六少爷总算来了!”说着又偷眼望着蓝兮羞涩一笑,快速低下头,神情如深闺怀春的娇羞女儿般。 蓝兮十分想跑出去望望天上的月亮,看今晚的月亮是不是跟太阳调班了,或者花暮醉的脑袋被门夹了,有些不清白,否则她怎么会对自己露出除怒发冲冠以外的……娇羞(?)表情? 蓝兮极力管着自己的腿没往外跑,也管住了自己的嘴没乱说话,否则今晚她没被这诡异的情形玩死就先被花暮醉给掐死。 她识相地又低了低头,缓缓朝里走去,刚迈入房内就听见一声爽朗的笑声响起,“女大不中留,看来醉儿如今是非六少不可了,否则为何如此心急地就跑出去迎接六少?”说完又是一阵大笑。 房内其他人闻言也随之笑出声来,一道男声饱含愉悦道,“如此看来,离喜讯不远了!” 嗯?这声音好耳熟,似乎在哪里听过? 花暮醉此时已快速走到自己的位子上坐定,恼道,“爹……” 那道爽朗的笑声又再次响起,“好了好了,爹爹不笑话醉儿就是……不过你瞧连二公子都如此说,看来果真是离喜讯不远了,你说是吧,蓝当家的?”前面是对花暮醉说的,后面是对蓝老爷子蓝沽说的。 一直但笑不语的蓝沽此时也大笑起来,“若能联姻那自是喜事一件,儿孙自有儿孙福,且看兮儿心意如何!”一句话四两拨千斤,似是同意实则是把难题推给蓝兮,蓝兮若同意那么蓝沽饶不了她,她若不同意……驳了花家面子,花家饶不了她。 蓝沽,你确定蓝兮是你亲儿子?兮儿?亏你喊得出口。蓝兮盯着自己的脚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可问题是,前阵子两家不是差点打起来么?花家不是恨不得把自己生吞活剥么?不是联姻谈崩大有势 25、第二十五章 感情好 ... 不两立的趋势么?咋这会儿又坐在一起相谈甚欢,甚至还存有联姻的想法?人怎么可以变脸变得比火箭还快? “六弟极少露面,此次也是他第一次参加晚宴,花当家开口便是如此大的事,六弟怕是吓坏了!”一道清润的嗓音适时响起,并缓缓来到蓝兮面前,极自然的牵起她的手朝一处左边第二个座位走去。 “瞧我一高兴倒忘了这事,该罚该罚!”花非措哈哈一笑,举起酒杯就朝蓝沽一晃。 “这时候还不忘发呆,也只有你才能做出如此之事!”清润的嗓音带着一丝宠溺无奈,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低道。 蓝兮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握住自己的这只手竟比自己的手心还凉,“五哥,你回来了!”蓝兮低垂着头,用极轻的声音淡淡道。 蓝枢的脚步微顿,接着将蓝兮带到自己座位的一侧,与自己同桌而坐,无视周围不断投来的探究与讶异,这蓝兮不是在蓝家极不受宠吗?何时与蓝枢如此交好? 蓝沽与花非措不愧是商场老将,面不改色地望了眼蓝枢与蓝兮之后又笑意满满地举起酒杯隔空敬酒。 “蓝当家真是好福气,儿女个个出色,连从不曾露面的蓝六少爷也有如此风姿,难怪外界对蓝六少爷的传闻从未断绝过。”花非措端着酒杯朝右上首的蓝沽笑吟吟道,话虽羡慕,却暗含讽刺。 谁人不知外界将这个从不曾示人的蓝六少爷传得如何?此刻他如此一说等于是当众打了蓝家一个耳光。 果然,蓝沽的笑容出现一丝裂痕,曾经风华绝代的脸庞如今已有些皱褶,染上一层岁月的沧桑,却让他的心机与定力更甚于常人,“花当家过奖了,那些传闻不过是一群愚民的饭后闲谈,当不得真!”说着举起酒杯朝花非措比了比,轻抿一口后笑吟吟地放下。 蓝兮知道这回合蓝沽胜利。 许是察觉到蓝兮甚感无趣,蓝枢优雅地捻起一块糕点递到蓝兮嘴边,蓝兮自然的就着蓝枢的手咬了一口,不着痕迹地将现场大量一番。 这里是蓝家专门宴请宾客的梅园,整个梅园被众多梅花簇拥,但也在一些区域种植了其他花草,这间大厅是梅园的主厅,虽无皇室宫殿那般奢靡华贵,却也豪华夺目,到了夜晚这里的百盏花灯会一同亮起,将整个梅园照映得如白昼一般明亮。 此时蓝沽作为主人坐在正上首处,一身上好的锦缎丝绸黑长袍将他不胖不瘦的身材衬托得及为伟岸,一头夹杂些许白丝的长发梳理成一个发髻儿,由一根上好白玉发钗固定,搭配着白玉冠使他更为耀眼。 他面前的矮桌摆满了名贵 25、第二十五章 感情好 ... 珍馐及精致的糕点,他却不看一眼,只是含笑盯着下首的众人,四十几岁的蓝沽正直壮年,除了因长年操劳而使得脸庞看起来有些沧桑,其他无损他作为成熟男人的魅力,难怪他如今这个岁数仍有不少女子飞蛾扑火般朝他涌去,放现代,这种多金又成熟有魅力的男人,多的是女人愿意献身当小三。 蓝沽左侧端坐着一身盛装的正夫人李蓉蓉,只见她漠不关心下首的一切,优雅高贵地端坐在那里维持着正室该有的礼仪与风度。 蓝沽左下首坐着花非措,不同于蓝沽的年轻魅力,花非措明显苍老许多,一眼瞧去约是古稀年纪,脸上深深的皱褶在他哈哈大笑时犹为突出。从他如今的面容来看他年轻时应该也是长相极为平凡的男人,一头白色比黑色多的头发被高高绾起,用一只朴素的翡翠玉钗固定。 花非措的身材发福,目测其身高也只是在一米七左右,蓝兮瞧着花非措被丝绸衣袍包裹的肚子心惊,这肚子该生了吧? “坐在花暮醉身旁的那名男子是当今二皇子,原本花暮醉是要被选入宫中嫁给与二皇子对立的三皇子,不过被二皇子施计撤下,选了花家旁支的一个女儿代替花暮醉入宫!今晚他以世侄的身份跟随花非措前来结交朋友。”蓝枢抬起冰凉的手指细细替蓝兮擦去嘴角的糕点,压低声音淡淡道。 蓝兮顺着蓝枢的介绍扫向坐在第四个位子也就是末位的男子,一张过目即忘的脸,一身不华贵也不朴素的青衫,除了低沉悦耳的嗓音令人记忆深刻,蓝兮相信,他是那种将他甩到人堆里三秒钟就找不到的类型。 当今皇帝育有三子二女,大皇子今年刚到二十,似是因身患疾病无法出现在世人面前,故此一直被安置在宫外的一座宅子里养病,从未离开过。 剩下的便是二皇子与三皇子,只不过这些年皇帝一直身体硬朗,因此并未册封太子之位。只是近一年开始皇帝的身子开始每况愈下,这也让两皇子争夺太子之位愈加剧烈。 相对三皇子的手段阴狠强硬,二皇子在民间倒是积累了极大的名望,赈灾、济民、关注百姓疾苦,是最适合做皇帝的人选。 “易容过,否则堂堂二皇子私自出宫会见商贾会惹来极大的麻烦,对他选太子之位也极为不利!”似是察觉到蓝兮的疑惑,蓝枢又端起一杯茶递到蓝兮嘴边,低头道。 蓝兮举起双手接过蓝枢递在嘴边的白玉茶杯,一口饮尽,砸吧了下嘴才感觉嘴里舒服些,糕点虽精致但她还是觉得有些食之无味啊。[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蓝枢侧目望了眼蓝兮,见她嘴边留有茶渍,又抬起衣角替她擦了擦,无视周围 25、第二十五章 感情好 ... 不断扫来的惊奇目光。 “蓝五少爷与蓝六少爷的感情真是令人羡慕啊!”一直不着痕迹关注二人的花非措忽然转开与其他人的谈话,笑呵呵地望着蓝兮和蔼道。 大厅内顿时安静,此次蓝家举办晚宴不仅仅是为了替蓝波接风,也有与其他各势力结交的意思,因此到场的不仅有花家还有其他商贾或一些官位不高但在朝廷却占有重要地位的官员或一些武林势力。 花非措看似不经意的话却引来众人不断的猜测,谁人都知蓝兮在外的名声,更知蓝家与花家有联姻的意思。但自从半年前蓝兮与花暮醉被不明势力双双劫持几个月归来后,关系一度进入僵持,只因花暮醉被人发现在蓝兮床上,这令花家的面子大大受损,大有联姻作罢并水火不容的意思。 关于这两家的事玄天大陆的各势力都有关注,谁让两家的生意太大,大到三国皇帝开始警惕并有铲除的心思?因此两家的事百姓不清楚,有势力有门路的人自然是十分清楚的,更知道这几个月来蓝花两家的当家人未对外说过一个字,只除却花家大少爷对外宣称要蓝家给个说法。 而蓝兮与花暮醉这联姻事件最主要的二人似乎并未受到影响,更是公然在太平县你追我赶打情骂俏,从今晚花暮醉与蓝兮的互动来看,二人似乎已是情投意合,花非措一改之前的沉默,一副乐于成见的样子,而蓝沽则似乎松口表示只要蓝兮愿意他不反对的意思。 若如此看,两家并不如外界看到的那般关系僵硬,蓝兮也并不如外界传的那般不堪或不受宠,瞧他与蓝家下一任当家人蓝枢的亲密度便可看出其在蓝家有着重要地位,若蓝兮果真被蓝枢重视,那么蓝兮与花暮醉成婚之后,那么试问,这玄天大陆还有谁能与之抗衡?众人皆知花非措疼爱花暮醉疼到骨子里,她要天上的月亮他也会想办法摘下来。 因此,之前若这蓝兮只是一个无权无势,不受宠的人物便罢,即使他代表的是蓝家却可以被蓝家随时舍弃,若他在蓝家受宠,又被蓝枢极为重视,那么蓝花两家想推翻三国也是易事…… 想到此,众人皆打了个冷颤,如今的蓝花两家可是有无数双眼睛看着,不论是联姻与否都会带给周遭及大的影响! 花非措的话音刚落,蓝兮顿时感到一直刺向自己这里的寒光瞬间加到十万伏特的压力并毫不客气的朝她扫射而来,抬眼望向视线来源,却见花暮醉死死瞪着她,那水灵的眼睛登时变成金鱼眼一般,看上去似是要将她生吞活剥。蓝兮暗暗吞了吞口水,是你爹说的又不是我说的,况且,说我与蓝枢关系好你瞪个什么劲儿。 25、第二十五章 感情好 ... “不及与花小姐的感情好!”蓝沽望了眼花暮醉与蓝兮的眼神交流,笑道。 “谁与他感情好谁受罪!”一直黑着脸坐在蓝沽右下首默默不语的蓝波忽然道。 气氛瞬间冷场,宾客皆有些尴尬地相互对望一笑,今晚的宴会倒是越来越有趣了,宿敌未开战,自家人倒窝里斗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星期日更啊。 26 26、第二十六章 又见墙角 ... 见气氛冷场,蓝沽破天荒的没有表现出失了面子的不悦,反而更加愉悦道,“我倒忘了,自小四儿就跟小六关系好,时常打打闹闹的,不知惹了多少人羡慕,这会子怕是看到枢儿与小六关系好醋了。” 蓝沽的一席话令气氛再次活络起来,众位宾客顿时哄堂大笑,接着便恢复之前的热络,觥筹交错,你来我往,好不热闹。 蓝波被蓝沽的话调侃得脸更黑,却也知晓自己适才的话多么不合时宜,因此接收到蓝沽有所警告的视线后便也未在多说,脸色淡然的与其他宾客寒暄结交关系。 他明白今日之所以请这么多宾客还有一个原因,那便是把自己与蓝枢正式介绍给众人,今后自己将协同蓝枢打理家族事业,但他在看到蓝枢及为自然的把蓝兮带到自己座位前,又自然的喂他糕点替他擦去嘴角的残留物时,他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极为不舒服,就好像陪伴自己多年的东西转眼就在别人手里了,虽然他不见得有多喜欢那样东西。 自己果然与他不对盘。蓝波压下心中不舒服的感觉,冷眼瞟了下仍自顾自吃喝的蓝兮,恨恨道! 蓝兮觉得自己很委屈,不仅要接受对面花暮醉吃人般的眼光扫射,还要接受隔壁蓝波的辐射,她也知道她不应该出现在这么隆重的宴会上,可没办法啊,她也是被逼的,她能找个人说理去不? 宴会进入到后半场,众人皆有些醉意了,不论是清醒还是醉了的人,脸上皆挂着朦胧迷离的醉意,蓝兮知道,开溜的时机到了。 她看了看众人,或仍在喝酒干杯,或愉快的欣赏歌姬舞蹈,或勾搭着肩膀小声说笑,蓝枢与蓝波也分别起身去敬酒,总之这里没她的事。 借着尿遁她就离开了香酒美人,满是春意的大厅。呼吸着清新的空气,蓝兮这才觉得自己活过来了,里头那简直不是人呆的地儿。 回过头扫了眼身后的房子,蓝兮轻快地朝梅园后院走去,之前听月牙说着后院有一块小湖泊,可以在上头伐舟品酒赏月,平日里蓝兮根本没机会靠近梅园,今日倒来了兴致,想去瞧瞧月牙嘴里说的美景是如何美。 刚走一会儿,蓝兮就面临分岔路的选择,虽然知道两条道都是通往湖泊的,但两条道肯定是两种不同的风景,蓝兮考虑了下,还是走右边吧,右边比较习惯。 她慢悠悠踱步欣赏着小道上各异的花灯,这些花灯或垂在枝头或缠绕树梢,或几颗树之间连接成一条灯线,实在是赏心悦目。 只是,蓝沽,你敢让你的宅子再大些么?蓝兮苦着脸望着前面啥都没有的假山与围墙,知道自己是彻底迷失了自己, 26、第二十六章 又见墙角 ... 找不到去湖泊的路,也找不到回去的路。 走路就好好走路,千万不要分神!这是蓝兮今夜得出的结论! 百般聊赖的靠在假山边休息,蓝兮等着月牙来找她,只要自己在这宅子里,月牙总是有办法找到她的,她坚信。不过自她被绑去宴会似乎就没见到月牙了,那孩子该不会在房子里等她回去吧? 蓝兮这才想起不对劲儿的地方,但走的有些累的蓝兮此刻也懒得去想之后怎么办,走一步算一步是她的原则,所以她没事人一样龟缩在假山下挺尸。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一道压低的女声在围墙后突然响起。 蓝兮觉得自己果然有当卧底的潜质,她不想听墙角,墙角却偏偏总是自己跑来让她偷听。 “你放心吧,之后老爷的身子不会再像如今这般硬朗了。”一道猥琐的男声阴测测道。 “那就好,距离我们的计划又近了一步,今后这蓝家的产业可都是峰哥你的了,你可要记得奴家的好,切莫负了奴家!”女声娇媚道。 “那自是没问题。”男声YIN笑着回道。 接着便响起一阵娇喘声,蓝兮望月亮,她什么都没听到,什么都没听到。 这时,一道声音打破了男女苟合的气氛,二人一惊,女声惊慌道,“你快走,此刻的你不应该在此处。” 男声慌张应了声就离开,半晌一道低沉的男声响起,“七夫人果然不简单呐。”话语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赏及不易察觉的讽刺。 唔?这男声是二皇子的声音。蓝兮眨眼。 七夫人娇媚笑道,“在二公子面前,奴家可不敢居功。”话虽如此却有掩饰不住的得意。 “只需将刘峰铲除,最后蓝家的产业将会落入七夫人手里,而继承人则是一直被你护得极好的七少爷蓝槿,果真是一箭双雕啊!”二皇子淡淡道,听不出喜怒。 七夫人微顿片刻,调笑道,“这一切都是二公子教授的,最后蓝家的产业有奴家一半自然也有二公子一半,只待二公子将花家的产业收于囊中,你我可就是天下最有钱的人了。”七夫人语气兴奋。 二皇子沉默片刻,笑道,“七夫人说得是,今后还望七夫人多多照顾!” “哪里的话,二公子你明知奴家对你……”七夫人回道。 “时辰不早了,七夫人还是赶紧回去吧,晚宴即将结束,我想蓝沽此刻需要温柔乡来安慰。”二皇子不待七夫人说完便打断道。 七夫人本是略有不甘,许又想起蓝沽那不可忤逆的脾气,便不舍的同二皇子告别。 蓝兮以为这墙角该 26、第二十六章 又见墙角 ... 差不多了,只等二皇子走人她也能解放了,但她太天真了,她竟然天真的以为墙角是有尽头的,却没想到墙角永远是听不完的。 没等到二皇子离开,却又等来了另外一个人,“看来又有一个无知女人为你倾心了!”一道似笑非笑的女声接着响起。 花暮醉,你他娘的也跑来凑一脚干啥!蓝兮蹲在角落含泪画圈圈。 “这种蠢女人也配?她不过是我计划里的一颗棋子而已,等到蓝家大乱之时你便可以趁机下手了。”二皇子一改之前的温和,鄙夷道。“倒是你,今夜眼神就从未离开过蓝兮,怎么?对他上心了?”二皇子略有好奇问道。 花暮醉似是被人踩到尾巴的猫,当即炸毛,“我会看得上他?那个无赖又无能的娘娘腔,除了打不穿的厚脸皮与懒惰,他还有什么特点?更何况,我根本不可能喜欢男人。” “每次只要提到他你就情绪失控,这可不像你!”二皇子别有深意道。 花暮醉语噎,半晌才呐呐道,“我只是讨厌他这样的男人。男儿本该顶天立地有所作为,他不仅无所作为,一副女人的样子,甚至性情凉薄,见死不救。” 花暮醉说的是一个月前在路边看到一个男子抱着一个人的大腿,哭嚎着恳求那人放过他的妻儿,之后一问才知那男子嗜赌成性,输了所有最后只有抵押妻儿去还债,许是最后良心发现,他哀求那赌坊的人放过妻儿。 花暮醉本是再追逐惹了自己的蓝兮,见蓝兮看了许久的热闹,继而无事般绕道离去,心中的愤怒顿时窜起,他遣了下人去替那男子赎回妻儿的卖身契,自己便朝蓝兮离去的方向追去。 他愤怒的指责蓝兮见死不救,蓝兮却一脸无所谓地态度望着他,那眼神如望着白痴一般,“我为什么要救他?我又不是菩萨。” 花暮醉一滞,他未想到蓝兮会如此回答,竟让他不知如何回话,直至见到蓝兮拍拍屁股起身离开,他才反应过来,一把将他打到在地,“即使你不是菩萨,可那男子的妻儿是无辜的,你若出手救了他等于救了他的妻儿,女子本就地位低下,你只是花钱顺手帮了下却不知是救了她们的命!” 蓝兮却只是颤颤巍巍的爬起身,无所谓的擦了擦唇角,云淡风轻道,“可是……那又与我何干?” 花暮醉至今仍记得蓝兮那时候云淡风轻的笑,似乎是在嘲笑自己又似乎是在嘲笑他,那时候他没由来的感到胸口一阵窒息,他讨厌蓝兮脸上的那种笑,仿佛所有人在他眼里都是白痴一般。 之后二皇子说了什么花暮醉没有听到,只记得二皇子离开时说了一句, 26、第二十六章 又见墙角 ... “虽然三国战乱并未危及到这里,但那些边境的百姓却苦不堪言,如今北辰与东庭都对我国虎视眈眈,而本国内部又贪官横行,腐败丛生,可谓是内忧外患。” “自认识你之日你便致力于解救国民于水深火热之中,更是配合我受了不少委屈,如今为了百姓,为了江山,你又答应你爹演出这样一场戏,我自是知你心中委屈极大,你不同于一般女子,你有男子的广阔胸襟,有男子的坚韧不拔,更有男子的胸怀大志,可你毕竟是女子。你总归是要嫁人的,但我不希望你对蓝兮动心,你该知晓你今后做的一切足够他恨你一生!” 你该知晓你今后做的一切足够他恨你一生! 这句话如魔障般不断回响在花暮醉的脑海,他只觉得胸口无法抑制的钝痛,想着蓝兮用仇恨的眼神望着自己,他便不能呼吸,他不想让蓝兮恨自己! 这个认知令他再次陷入挣扎!他知道自牛家村开始他便对蓝兮有所改观,他也知蓝兮并非外界传的那般不堪,他更知蓝兮只是因为在蓝家受了极多委屈才变成如今这个样子。 这几个月来,虽说蓝兮一改往日的态度,不断撩拨着自己,挑衅着自己,可他却隐隐有些开心,他自来到这个世界就一直在压抑自己,他知道他代表的是花家,他自一开始就在这深水里打滚,即便他如何提醒自己是女人可他仍无法忽略自己灵魂是男人的事实。 而蓝兮的出现却使他抑郁的心情得到缓解,或许是同样被外界造谣男不男女不女,或许是同样的背景,只是蓝兮自小就受了极多委屈,而自己自小就得到极多宠爱,因此他虽讨厌蓝兮却无法抑制对他的同情。直至这同情如藤蔓般在心中疯长,变化。 可他是男人啊……自己怎能喜欢上男人……还是从一开始就与自己是对立面的男人…… 花暮醉在原地纠结挣扎,蓝兮也在角落纠结挣扎,是走?还是不走? 走吧,会被发现,不走吧,她肚子越来越痛了。蓝兮紧捂着腹部脸色有些发白的痛苦纠结。 抑制不住的疼痛使她不自觉的呼出声,却被渐渐清醒过来的花暮醉察觉,“谁在那里?” 花暮醉森冷地一声质问,紧接着便飞过围墙来到蓝兮蹲着的角落面前。 “你……”见是蓝兮,花暮醉森冷的表情顿时复杂起来,“你都……听到了?”他微微带着颤抖的声音,极力镇定道,心中却波涛骇浪,他听到了吗?会痛恨他吗?还是会鄙夷他,鄙夷他手段卑劣…… 蓝兮觉得浑身冒冷汗,却又不得不去应付面前的人,她双手交叉紧紧捂住腹部,缓缓起身,好在 26、第二十六章 又见墙角 ... 此地昏暗,而人皆看不清对方的脸色,“花小姐放心,我什么都没听到,真的,我只是路过解决人生大事,却不想被你发现。”说着还故意掀了掀裤腰带,表明她没说谎。 我没听到七夫人利用刘峰夺家产,我没听到多年足不出户的蓝槿其实是男子,我也没听到二皇子与你合谋利用七夫人夺蓝家产业,我什么都没听到。 花暮醉面色一滞,半晌才轻蔑笑道,“你以为我是三岁孩童?” 蓝兮有些无奈,“好吧,你不信也罢,信也罢,总之我什么都没听见,不会威胁到你!”这样想来,第一次遇见花暮醉时在那假山后听到的男声就是二皇子啊。 “这么说你是承认自己听见了所有?”包括二皇子说他喜欢他的事。 “你放心,我什么也不会说,我发誓!”真的真的,你就信我吧,你就放我走吧。 “若我做出对蓝家不利的事,甚至会害死蓝家所有人你也不会说?”花暮醉看不出喜怒地淡淡道。 蓝兮微微一顿,偏着脑袋想了会儿才无所谓道,“嗯,不会说!” 花暮醉当即暴怒,“今日我就要看看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竟然可以冷血到如此程度!”说着便一掌朝蓝兮胸口拍去。 蓝兮硬生生接下花暮醉如此愤怒的一掌,胸口当即翻滚不止,一股暖流便要喷出被强行压下,“你不知道么?我属蛇的,所以我的血啊……一直是冷的。”蓝兮痞痞一笑。 花暮醉僵硬,他未想到蓝兮到这个时候还有心调侃,愤怒道,“你这样的人死后该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不翻身!”说着愤怒甩袖离去。 十八层地狱? 蓝兮见花暮醉走远,才一口喷出胸口翻腾许久的热浪,鲜血顿时染红了他新换上的名贵丝绸白袍,蓝兮慢腾腾地拾起袖子擦拭胸前的鲜血,却越擦越多,不禁有些懊恼,这可是她在这个世界穿的第一件这么贵的衣服呢,现在弄脏了就没办法再穿了。 有些惋惜的脱掉外衣,蓝兮身着单薄的里衣寻找着出去的路,走了片刻一个人影便挡住了她的去路,她有些艰难的抬起头望着来人,却见蓝波一脸郁卒地紧盯着她,心中哀嚎,今儿是啥日子,怎么个个看到她就像讨债的似的,印象里她没找人借钱啊。 “你这个样子出去是找死!”蓝波半晌丢出这么一句便一把将蓝兮抗在肩膀上,飞檐走壁的朝自己住的院子里飞去。 蓝兮很想大吼,我被你抗着已经是找死了!你对美女温柔点行不? 但蓝兮没能大吼出来便眼睛一黑,啥也感觉不到了。 作者有话要说:下午4点35分下火车,然后老爸接车,到家时5点十分,回家之后的第一感觉是:冷,第二感觉:还是冷,o(>﹏<)。 我的笔记本不知道为什么搜索不到路由器的网络信号,跟爸妈聊天差点忘记还要发文,所以急忙把弟弟赶到一边用他的笔记本发文,呜呜。 话说,回家之后为什么什么都吃不下?o(>﹏<)o 27 27、第二十七章 命在旦夕 ... 蓝兮醒来时已快天亮,她揉了揉眼睛感觉胸口仍然一阵刺痛,腹部也有些微疼痛,自怨自怜着自己真命苦,偷听个墙角也惹来一身伤。 看了下自己身上新换下的里衣,她开始纠结,这衣服……谁换的? 她纠结了许久,才准备下床,自她醒来便闻到一股檀香味,她的屋子里是绝对不可能有这种奢侈的东西的。回想起被蓝波毫不怜惜的抗在肩膀上飞,她立即反应过来,这里应该是蓝波的屋子。 扫视了房间一眼,没掌灯,屋子有些黑看不清,蓝兮得出结论后这边下床回自己的屋子,再不回去又要被月牙念叨了。 她随手拿起床边的一件外袍,哆哆嗦嗦的套上便往房门走去,却被房门旁立在门帘下的人影给吓了一跳。 “你想吓死我?”蓝兮瞪着同样瞪着自己的蓝波愤愤道。这世道,装鬼吓人的人都该鞭尸! 蓝波的眼睛在这微亮的房间闪烁着明亮的光泽,他半晌才闷闷道,“你喜欢花暮醉?” 蓝兮默,这孩子咋出口就是这么有挑战的问题。 见蓝兮不说话,以为他默认,蓝波不禁有些恼怒,“她有什么好,打你你也不吭声!”他只是无聊到后院走下便看到花暮醉愤怒的指责蓝兮没心,接着就看到她一掌拍向蓝兮,而蓝兮却脸色有些痛苦的承受花暮醉的袭击,这令他心里十分不好受。 特别是看到蓝兮竟然若无其事的离开,更是恼怒,他竟然喜欢她到如此地步,她伤了他也不在乎?于是便神使鬼差的把他扛到自己房间,又似着魔般帮他换下带血的衣裳,然后远远地看着他的睡颜,他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这种陌生的感觉是自小到大第一次出现,以至于他有些不知所措。 ‘啪’一声,蓝兮毫不客气的一掌拍向蓝波的头,打得他晕头转向,“想什么呢。本大爷岂是一般女子高攀得起的?”顿了顿,“说起来你出去半年似乎是越来越成熟了,这小脸也越来越美了,今后可有许多姑娘向你抛媚眼了!”蓝兮边说边伸出魔爪对蓝波的脸蹂躏。 蓝波本有些郁卒的心情在听到蓝兮这么说之后竟奇迹的好转了,他任由蓝兮搓揉自己的脸,乐呵呵道,“如此说,你是不喜欢花暮醉咯?” 蓝兮手微僵,继而又搓揉了几下便放下手臂,拢了拢衣服,开门道,“蓝波,你会利用你在乎的人或背着她做可能会伤害她的事吗?”语气听不出任何情绪,仿佛只是随便问问。 蓝波不解,却仍认真回答,“既然在乎那个人,为什么又要做伤害她的事?这样做难道自己不会难过吗?” 蓝兮微愣,旋即 27、第二十七章 命在旦夕 ... 转过身望着走出来的蓝波柔柔一笑,“或许一直没变的是你,蓝波,要一直保护你内心最纯真的感情,不要让它被污染,被稀释。”说完转身离开,心里暗呸,自己都被恶心了下,真是矫情的话。 蓝波呆呆地站在原地望着蓝兮离去的背影,他从未对自己如此温柔地笑过,小时候只是讨厌他懦弱无能的样子,兄弟姐妹说什么他便做什么,把他当狗一样对待他也只会沉默的缩在角落不反抗。 直至十年前他第一次狠狠的揍了自己一顿时起,他感觉到那个懦弱的蓝兮开始变了,虽仍是那个样子,内里却似换了一个人。 小时候那么多兄弟姐妹最终只剩下他们兄弟三人与蓝槿一个妹妹,他曾懵懂地问娘亲其他兄弟姐妹去哪里了,娘亲却只是脸色复杂地抚摸着他的头说都走了,并让他在外人面前什么都不要学,能任性便任性,能嚣张跋扈便嚣张跋扈,只要不要表现出好学的样子,只要不过问家业。 渐渐长大了,他明白娘亲说的都走了是什么意思,他也明白娘亲那是在保护他。直至他亲眼看到他喜欢的兔子被其他姨娘下令活剥弄死,却又歉意的对他说那兔子是不小心被狗吃了,他才明白自己必须懂得保护自己,这个家并不是表面看起来的那般和谐温馨。 于是他表面是纨绔子弟,却在半夜不为人知的时候学习娘亲送来的书卷与经商之道,那时候的他也不过八岁。 被蓝兮揍了之后,他以为蓝兮会如其他人一样之后讨好他,不敢再冒犯他,可他却发现蓝兮照样会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与自己抬扛,欺负自己,甚至暴揍自己,而自己在他那里从未讨到过便宜,自小到大,如此对待自己的,蓝兮是第一个。 于是他对蓝兮的看法渐渐发生转变,他发现蓝兮永远是那么不知所谓,永远没有令他着急的事,也永远一副吊儿郎当满不在乎的样子。 他最初以为自己是讨厌他的,因为他揍了自己,处处与自己作对。可渐渐的他发现他其实是羡慕蓝兮的,虽然他被爹流放在角落,可整个家族无人关注他的死活,更无人想心思去弄死他,因此他才能活得如此自由如此淡然如此快乐。 他也希望如蓝兮那般活得自在坦然,不必伪装自己,不必日夜担心会有人来谋害自己,可正是因为这份羡慕是他得不到的,所以他又讨厌蓝兮,讨厌他可以什么都不用操心,什么都不用在乎,什么都不用防备的样子! 可他刚才却在蓝兮的眼中看到自己曾经看他时的那份羡慕,他羡慕自己?羡慕自己什么?他认为他并不是羡慕自己的地位与权力,若羡慕那么从一开始他便 27、第二十七章 命在旦夕 ... 可以利用他与蓝枢来达到目的。 那么他羡慕自己什么? 保护心中的纯真? 他是这样对自己说的,可自己心中的纯真真的还存在吗? 蓝波凝视着蓝兮离去的方向,久久不语。 纯真这个词,对于他们这种人来说,真的还在吗? 蓝兮跌跌撞撞地摸回到自己的院子,发现院子房间漆黑一片,嘀咕,月牙这丫头越来越不靠谱了,枉费自己挨着疼痛摸回来让她念叨,却不想她连个影子都没有。 虽如此,蓝兮却不自觉的轻手轻脚的摸回房子,生怕打扰了月牙休息,却在经过月牙房外时听到月牙与一个男人的对话声。 嗯?难怪月牙最近总是神秘叨叨的,莫非是动了春心?可这丫头也忒大胆了,竟然把那个男人带回自己房里,虽说自己这块地儿老鼠都嫌弃,但也不能保证没有别人来啊。 蓝兮刚准备悄悄回房却被月牙一阵失声尖叫留住脚步。 “五少爷!” 嗯?蓝枢?蓝兮顿步。他就是月牙春心的人? “少爷,求您,求您要了奴婢吧……”月牙低声哀求道。 蓝兮盯着自己的脚尖沉默,月牙,相处十年,我不知道你是如此开放。 还是不打扰别人的好事吧。蓝兮抬起脚步,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的来到长满杂草的墙角边,现在进屋子肯定会被发现,这样三个人都尴尬。 这不是给月牙留面子,我是为我自己的老脸着想,摊上这么开放大胆的丫鬟,我这个做主子的面上也无光啊,蓝兮嘀咕着。 隔得远,蓝兮只听到月牙的哀求,却没听到蓝枢的回话,许是用行动证明了吧。蓝兮紧捂着胸口与腹部,装死般蹲在墙角望着眼前的杂草。 月牙其实长得挺水灵的,无怪蓝枢会瞧上她。蓝兮比较着蓝枢与月牙。 也不知过了多久,天已经开始发白了,蓝枢却还未从房间出来,这期间蓝兮也未听到任何声音,整个院子静悄悄的,仿佛死一般的寂静。 蓝兮感觉全世界只剩下自己的心跳声,周围的一切陷入洪流荒芜般沉默,时间过得可真慢呵。 此时是初秋,清晨的空气带着些许湿气与露珠令她的身体慢慢开始冰冷,一晚上经历得太多,令原本性子就散漫的蓝兮有些困倦,很困,什么都不要想了,人心是最难以捉摸的,花暮醉的,蓝波的,蓝沽的,花非措的,二皇子的,月牙的,还有……蓝枢的。 蓝兮陷入昏睡后,一个人踩着轻微的脚步缓缓来到蓝兮身前,轻声蹲下,伸出冰凉的指尖抚摸着蓝兮苍白的脸颊,指尖缱绻留恋 27、第二十七章 命在旦夕 ... 地停留在蓝兮脸颊许久,之后才恋恋不舍的放下,低下头在蓝兮的唇上轻轻一吻,便轻柔地抱起蓝兮走进她的房间。 “把老家伙请来,就说蓝兮命在旦夕。”迷迷糊糊中,蓝兮隐约听到一道冷清的声音低低响起。 你才命在旦夕。蓝兮不悦地嘀咕了声便陷入深沉的梦魇中。 作者有话要说:我肥来了。T-T 大家都新年嗨皮,o(∩_∩)o 28 28、第二十八章 联姻 ... 斑驳的墙壁,除了一张床与一张椅子外再无多余的摆设,阳光自屋顶穿透而来,温柔地洒在床上紧裹着被子的人身上,空气中隐隐有一股淡淡清香,循着香气望去,却见床边的窗户外生长着一株桂花,桂花枝头正落在窗沿边,大有侵入房内的趋势。 此时房内唯一的一张椅子上安静坐着一个男子,他的左手肘撑着脑袋靠在椅子把手上,微闭的双眼下有着淡淡淤青,一张如明月般的俊美容颜泛起一丝疲惫,紧闭的薄唇有些泛白,似乎是在承受难以想象的疼痛。 他的一袭月牙长袍染上污秽,此时有些凌乱地挂在身上,微张的衣襟露出他精壮的胸口,而主人却不自知。 “宫主,让老夫……”一直静立男子身前许久的一名灰衣白发老者,面色堪忧地低声道。 “我说不用!今后我不会再让她代替我疼痛!”男子猛地睁开眼,眸光泛冷地直视老者,冷声道。 老者一顿,扭头望着床上的人形,担忧道,“若不如此,宫主您的身子吃不消啊!” 男子亦望向床上的那个人,泛冷的眸子微微染上些许暖意,却仍淡淡道,“我还不至于无用到连一个女子都不如!”见老者还有话说,他摆手止住,“她如何了?” 老者见男子心意已决,心知多说无益,只好叹息道,“她的内力不济,硬生生接下含八分内力的掌风,加之腹绞之痛早已复发,又未调理,在寒露甚重的地方滞留许久,身子怕是越来越差了!” “我说不需她再代替我承受疼痛,那么腹绞又是怎么回事?”男子微微闭上眼,声音听不出喜怒。 老者别有深意地望了眼男子,低声道,“自小她这身子便与宫主的命运绑在一起,宫主当年被人下蛊毒,经寻找发现她的身子适合施咒,于是宫主所承受的巨痛便会转移到她的身上,宫主不会感受到任何疼痛。但任何事物承受久了,便也会产生依赖。这些年来她的身子早已不是当初的身子,解除咒术已无多大作用,也就是说,咒术在宫主与她之间已失去效应却仍产生效力!” 所以他收到她命在旦夕的消息时会急切地赶来,就是因为她与宫主的性命是相连的,她若丢了性命,那么将无人替宫主承受那蚀骨的疼痛,宫主承担的重担使得他不能受到一点伤害,另外,她那适合施咒的体质百年难得一见啊。 这便是玉虚宫多年屹立江湖不倒的原因,外界多传玉虚宫内高手甚多,又过于神秘,虽在江湖无极大势力却因百年来一直存在而被江湖视为一个象征,一个代表权力与地位的象征。 可谁人知晓,玉虚宫的传男不传女,只 28、第二十八章 联姻 ... 传命定之主的秘术会是江湖唾弃不已的巫术? 男子的身子不易察觉的微微一颤,他缓缓睁开清隽的眼眸,那双眼睛一如既往的平静无波,仿佛世间一切皆掌握在他的手中,没有任何事任何人能引起他惊慌失措。 “宫主,当初让她来到这里的目的便是让她助宫主一臂之力,如今,难道宫主要改变初衷?”老者见男子迟迟不语,有些急切的上前一步道。 男子眸光再次一冷,“不必你提醒,本宫自知如何去做!” 老者知自己逾矩,微退一步低头告罪。 “先替她把内伤治了。”男子淡淡下令之后便起身踏出房间。 屋外的空气稍显灼热,随着时间的流逝,天空那轮火红的日光渐渐黯淡,蓝枢静静坐在荒凉的院子里,手边摆放着不曾动过的账本,他清隽的眸子看不出任何情绪,俊美的容颜因为西斜的落日而染上一层暖光。 恍惚间他看到一个人来到自己面前,那人面色苍白,眼神冷淡地凝视着自己。 他缓缓伸出手,将面前的人揽入怀里紧紧拥抱,“今日是什么日子!”他将脸埋在那人的胸口,语气闷闷道。 “五哥,生日快乐!”被蓝枢揽在怀里的人乖顺的回道。今日是他们十年前相遇的日子,十月初一,她与他的相逢和重生。 闻言,蓝枢紧搂那人的手臂更紧,“兮儿,我不是你五哥!”细听之下,他的声音竟微微有些颤抖。 蓝兮一动不动的任由蓝枢使力,不语。 “兮儿,我说我不是你五哥!”蓝枢再次说道,似乎是为了让蓝兮听得更清楚。 蓝兮点头,“嗯嗯,你不是我五哥,我知道!”五哥在我来的那一年亲手被你杀了。 蓝枢却不满于蓝兮漫不经心的回答,他抬起头眸光渐冷道,“你在敷衍我!” 蓝兮慢吞吞道,“我没有敷衍你,你听错了。” 蓝枢紧盯蓝兮许久之后,又再次把头埋在她的胸口,低低道,“再说一次!” “我没有敷衍你!你听错了!” “不对,是前面一句!” “嗯嗯,你不是我五哥,我知道!” “还是不对,是前面一句!” “……” “快说!” “五哥,再不吃,面就泡烂了!” “……” “五哥?” “再说一次,然后去把面端来!” “……”我OO你个XX,要不是醒来看到你在我院子里当门神,坐了一天还不走,我至于拖着病号的身子去给你下面条么?你还在这里唧唧歪歪,还 28、第二十八章 联姻 ... 要我服侍你!蓝兮腹诽。 “……”蓝枢抬头瞪着蓝兮。 蓝兮在强大的冷气下,自觉地跑去厨房端起清汤挂面的碗,慢腾腾地来到蓝枢面前,一脸讨好的望着蓝枢,“五哥,生日快乐!” 蓝枢面色淡淡,极为自然地接过蓝兮的碗,淡定地开始吃面。 蓝兮望着桂花树发呆,这厮自从那一年吃过她为犒劳自己生日而下的面条后,每年到这个时候总是会在她的院子里坐上一整天,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说,就等着她去下面条伺候他,跟他说声生日快乐。否则就不依不饶,绝不放过她。 他每天山珍海味地吃,至于来这里跟她抢面条么?蓝兮腹诽,也正是因为他在自己院子里当门神,接着少爷脾气就上来了,把自己原本种植的菜园子和一小片稻谷给直接拆了,且下令从此以后,自己不准再触碰那些东西。 要不是他,自己也不必饥一顿饱一顿的,经常让月牙钻出去买吃食。说白了,这厮生来就是自己的克星。 蓝枢吃完面条,蓝兮便拿起早就准备好的手帕替蓝枢擦嘴,接着便接过碗筷,准备放回厨房。这个时候的月牙总是不在的,因为被蓝枢驱赶了,所以只有她当丫鬟来伺候这位少爷。 蓝枢却在蓝兮转身时一把将她手里的碗打翻,接着将她紧紧搂在怀里闭眼休憩。 蓝兮坐在蓝枢的腿上,如沙袋一样被蓝枢紧紧抱着,视线却一直瞟向粉身碎骨的瓷碗,心疼不已,孩子,蓝枢就是一后爹,用完你就打碎你。 “昨晚,月牙被人下了药,原本那药是下给你的!”二人沉默之时,蓝枢忽然道。 蓝兮半晌回过神来,干巴巴地哦了声便无下文。下药么?如果自己早点回去,那么很自然的就会被今晚到来的宾客,当场抓到自己与月牙或别的女人在一起的场面,然后联姻之事便蒙上一层阴影,花暮醉又会如何呢? “我没碰她。”沉默半晌,蓝枢忽然天外飞仙丢来一句。 蓝兮呆滞,迷茫地应了声,心里却暗自嘀咕,那月牙后来怎么样了? “兮儿,蓝家如果不在了,你该怎么办?”蓝枢语气淡淡道。 蓝家不在了么?蓝兮仰头望着天上皎洁的明月,无论地上的人如何支离破碎,家破人亡,天上的月亮还是那个月亮,还是会没心没肺地俯视苍生,笑看悲欢离合。 “不在了……便不在了吧。”蓝兮无所谓道。最终的结果,不正是要让蓝家消亡么? 蓝枢忽然低低笑起来,“果然是符合你的回答。同意与花暮醉成婚吧,这样事情就会结束,你也会从这深水中脱离而出。” 28、第二十八章 联姻 ... 蓝兮的指尖忽然有些冰凉,连带的,胸口也微微有些发冷,真的会结束么?或者,真的会脱离出去么?这一切的一切,真的会如此轻易结束么? “嗯,五哥说什么,小六便做什么。”蓝兮微低着头,一缕发丝自鬓角坠落,一声叹息在心田回荡。 “之后……之后……”蓝枢低低的呢喃随着夜风而渐渐消散。 院子里的二人紧紧相拥,远处藏身不同地点的两人神色复杂地凝视着二人,之后悄无声息地离开。空余萧瑟与复杂在夜色下弥漫。 作者有话要说:~前文也埋了伏笔。 再几章就揭开许多谜团了。 29 29、第二十九章 生蛋快乐 ... 接下来的日子,蓝兮如灰公子一般,从寒酸的小屋子搬到宽大豪华的宅子里,之前身边只有月牙一个丫鬟,如今前后跟随五六个丫鬟伺候,院子里也有其他仆人分工伺候。 蓝兮的一切用度开始奢华起来,日日锦衣玉食。而从前当她是空气的几位夫人如今也会满脸善意地手捧各种各样的珍稀古玩前来串门。 之前对她毫不在乎的下人奴仆也开始对她谄媚不断。月牙曾大骂那些狗奴才见风使舵,蓝兮却一笑了之,从前坐在满是杂草的院子里晒太阳的日子似乎是一场梦,一场没有任何形迹可寻的梦。 蓝兮曾跑到从前住的宅子前看过,那里被尘封了,任何人都不能进入,只有她与蓝枢能进入。可不知怎么的,她忽然没了任何兴致,之后便再也不曾去那里过。而月牙自搬离那里之后,一日沉默过一日,时常神情恍惚的样子,特别是在见到跟在蓝枢身后的枫凛时,更是惊慌失措的样子,再望枫凛,依旧面瘫脸,看不出任何头绪。 蓝兮见她没有主动提起的意思,也懒得问,兴许她是因为被人下了药又如此乞求过蓝枢而觉得羞愧。但直觉的,蓝兮认为并没有这么简单,不过她懒,所以她懒得去猜测深层含义,享受着这天堂般的生活。 这期间蓝老爷子遣人来传话,说是送来的几个丫鬟都是黄花闺女,望六少爷早日宠幸她们,学会闺房之事。 那传话的小厮也就十五岁左右,却一本正经地开腔,他吐出的话加上那少年老成的模样,愣是把正在喝茶的蓝兮惊吓得全数喷出,浅棕色的茶渍全部喷在那小厮的脸上,一滴一滴往下落。 待咳嗽停止,缓过气来之后,蓝兮乖乖领命,对着满脸通红的几个丫鬟默然无语,最后还是蓝枢出面,说是月牙早已教会他闺房之事,此事才算告一段落。 另一边,蓝枢与蓝波也在那之后忙得很难见到影子,听下人说,如今朝廷开始对外征集御用布匹,从前的布匹都是皇家人自家开办的布庄供应,产量少无法满足耗费巨大的皇室。 所以蓝家与花家此次不惜血本地竞选御用绣庄的资格。毕竟蓝花两家即使再财力雄厚,在这商人地位最低下的时代,也需要往脸上抹金,而一旦有御用绣庄的称号,那么这位商家的地位就比其他商人的地位要高上许多。 后又听说蓝家在北辰国的生意受到不明势力的攻击,如今虽然压下了传闻,却仍被家族内部的人私下相传,据说是花家搞的鬼。 蓝兮对这些消息听过就算了,她不懂经商,只知道如何种田,因此这些事与她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月牙知道后曾着急地问蓝兮怎么办,蓝兮 29、第二十九章 生蛋快乐 ... 惊讶月牙着什么急。月牙急道,蓝家如今的生意一落千丈,北辰国的生意更是受到无法想象的影响,如今又传出北辰国在境内抓获蓝家未经允许,私自携带皇家用品出境的证据,直指蓝家是南阳国派去的奸细,要与南阳国开战。 而南阳国却反咬一口,说是本国丢失一件及为重要的皇室密件,而之前进入皇宫的是献给皇上布匹的蓝家,声称蓝家才是北辰国派来南阳国的奸细。 与此同时,花家火上浇油,趁机夺下御用绣庄的资格,并四处重伤蓝家的信誉,导致蓝家如今面临最大的危机。 蓝兮却只是淡淡的问,然后呢? 月牙却似看陌生人般看着蓝兮,呐呐道,若蓝家不保,少爷也会丢了性命。 蓝兮却无所谓地一笑,随便吧。 都死过一次了,怕什么? 之后蓝枢曾来找过她一次,问过她在牛家村帮村民找到适合种植水稻的事。蓝兮也未隐瞒,将自己所知道的关于粮食种植的东西倾述告知,蓝枢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之后微笑着摸了摸她的头,淡淡的说了句,你果然是我的宝。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黝黑的眼眸愈加深邃,仿佛要将蓝兮嵌入其中。 如此过了几个月,一晃便是年末,按现代今日该是西方的平安夜。 蓝兮思索着西方的节日那也是节日,节日面前不该地域划分得那么清楚,却也苦于没有庆祝平安夜的道具,这里没有拿在手里的烟花,也没有可以装扮圣诞树的装饰,更没有白胡子的圣诞老人背着巨大的礼物袋从烟囱里爬下来把礼物塞到小朋友床头的袜子里。 她退居其次的叫月牙找来一些红硬纸与彩色纸片,关在房内做出几顶不伦不类的圣诞帽后便喜笑颜开地跑出来,让月牙准备火锅材料、酒与苹果。 月牙虽不懂少爷手里拿的那怪怪的帽子与火锅材料和苹果有什么关系,但仍是听从吩咐的去准备了。 直到傍晚,外面不停下着的风雪停止不久,月牙准备的东西也已整齐放在蓝兮的房内,等待蓝兮动手。 不知是心灵感应还是什么,今夜蓝波,蓝枢与许久未出现的花暮醉同时出现在蓝兮的院子里。 外头闹得沸沸扬扬的蓝花几位当家人此时在一起,倒显得有些诡异,难不成蓝家一点都不怨恨花家落井下石?唔,这种事还是留给蓝枢蓝波去操心吧。 只不过花暮醉来便罢了,却顺手还捎了个人来,蓝兮仔细一看,面若白玉,凤目俏唇,一袭貂皮大衣衬得他玉树临风,伟岸修长的身材在雪地里如一株挺立的白松。 此人没见过。 蓝兮打量 29、第二十九章 生蛋快乐 ... 了那人许久之后,下结论道。 却不知,她眼睛直直地瞧着那陌生美男已惹得其他三人黑了脸。 “哼。”蓝波第一个出声,不经同意地径自朝里屋走去,经过蓝兮时更是泄愤般重重冷哼一声,惹得蓝兮莫名其妙,孩子这是咋了? 花暮醉也只是朝着蓝兮淡淡点点头,随意介绍道,“这是我爹世交的公子,白子非,适才外出偶遇四少爷与五少爷,便一同邀约前来拜访六少爷。”说着也不等蓝兮回答,倨傲的仰头冷哼,神情高傲的进入里屋。 蓝兮迷茫,她今天这是招谁惹谁了? 白子非抬起手臂朝蓝兮微微作揖行礼,“早对六少爷有所耳闻,今日一见实在是荣幸之至。”说完抬起头对蓝兮微微一笑。 我的妈啊,雪花都要融化了。不愧是皇室中人,二皇子这个样子果然比易容过的皮相可口,蓝兮被白子非这绚丽的笑容电得晕头转向,心中大声感叹。 “白公子有礼!”蓝兮像模像样地回礼,然后侧身做了个请的姿势,示意白子非进屋。花家现在做了御绣,与皇子打交道也不需那么遮遮掩掩了,实在是好啊。 白子非再次微微一笑,不再客气地朝里走去,此时院子里只剩下蓝枢一脸平静地盯着蓝兮,沉默。 你倒是走啊,还杵在这里做什么?蓝兮默吼。 “五哥,进屋吧,外头冷!”蓝兮先败下阵来,出声道。 蓝枢脚步挪动了一下,又顿步,半晌才吐出几个字,“很好看?” 蓝兮迷茫,什么好看? 见蓝兮茫然的神情,蓝枢反而笑起来,他望了眼蓝兮身后,接着缓缓走到蓝兮面前,俯□,在蓝兮目瞪口呆以及她身后石化的三人视线中,冰凉的唇就这样对上蓝兮的,惊得一地下巴。 “五弟!”蓝波一个箭步向前,把蓝兮揽在怀里怒目相对地望着蓝枢,愤怒道。 花暮醉则脸色大变,想冲上前却被一旁的白子非暗暗扯住,不能动弹。 蓝枢无视蓝波的愤怒,蓝兮的僵硬,花暮醉的复杂及白子非的若有所思,一脸无事的朝里屋走去。经过花暮醉与白子非时,他用极轻的声音,低低道,“她是我的。”说完便掀开门帘进屋。 因为蓝枢的偷袭,原本就怪异的气氛更加怪异,蓝兮只是那个时候有些许僵硬,之后便恢复正常,如往常一样没心没肺的埋头吃火锅。 蓝波却一改往日崇拜蓝枢的神情,整顿饭都对蓝枢散发着浓烈的敌意,一双眼睛一直瞪着蓝枢,仿佛要将他戳穿。而花暮醉则也不与蓝兮针锋相对,时常用复杂的眼神来回望着 29、第二十九章 生蛋快乐 ... 蓝枢与蓝兮,神情有些恍惚。 蓝枢与白子非则一脸淡定,他们你来我往地敬酒,看似和谐却又暗暗隐藏硝烟。 唯一心情好的估计就是蓝兮,原本她是想喝酒的,但蓝枢暗含警告的眼神让她放弃,所以她无视饭桌四周的暗涌,紧盯着火锅里的青菜,把自己喜欢吃的全部据为己有的夹入碗里,还时不时地叫月牙再多拿一只碗装菜。 一顿饭就这样热闹的结束,饭后白子非提议去赏雪,其他人无异议,蓝兮却腹诽,大冷天赏个毛的雪,脑子有病。但她开口婉拒的话还未说出口便被白子非热情地拖了出去。 坐在冷风直吹的亭子里,蓝兮拼命吸着鼻子,心中不断诅咒白子非,这哪里是赏雪,分明是吹风。瞧这亭子,后面是冰封的湖水,前面是种满树木的小树林,亭子上方挂满花灯,四周用凉席与棉布缝合的门帘遮拦。原本这门帘是遮风用的,可强大的北风一吹,这没固定的门帘就噼里啪啦的飞起来,虽然不至于打到亭子里的人,可这到处漏风的亭子却着实让蓝兮吃不消。 下次一定建议管家把这门帘固定好。蓝兮暗暗盘算。 可她不知,这时代的文人雅士正是喜欢这风一吹门帘飘的景象,诗意兴起之时更是借助这吹的人眼泪鼻涕一把抓的北风作出自认为今后能名扬天下的诗词。 蓝枢、花暮醉与白子非你来我往虚情假意地乱侃一通之后,白子非这才想起似的,对仍在吸鼻子的蓝兮道,“多谢六少爷今晚的盛情款待,不过子非好奇的是,六少爷难道事先知晓我与暮醉会前来?” 蓝兮狠狠吸了吸鼻子,呐呐道,“之前并不知你们回来!”那些材料我是准备自己一个人吃啊啊啊啊啊。 白子非也不觉尴尬,微微一笑,轻啄了口热茶,“在下还以为六少爷有先知的能力呢。只是在下好奇的是,一直放在桌子上的,类似帽子的红色东西是何物?在下似乎从未见过。” 闻言,蓝枢与蓝波也望向蓝兮,希望她能解惑,他们二人对那不明物体已介意许久了。只有花暮醉略有怪异地盯着蓝兮,不知在想些什么。 “一时突发奇想做的东西,我也不知那是什么!”蓝兮神色淡淡道。 几人脸上明显带着不信的神色,却也不再多问,之后又小坐了会儿,白子非与花暮醉起身告退。蓝波早就巴不得他们离开,忙起身唤来下人送客。 二人离开之后,蓝兮叫来月牙,将桌上的一个苹果交到月牙手里,让她送去给花暮醉,就说瞧她今夜没吃什么,估计是爱美减肥,现在送个苹果给她,正好减肥。 蓝枢与 29、第二十九章 生蛋快乐 ... 蓝波望着月牙离开的身影,一个平静无波,一个死死瞪着她,皆不语。 蓝兮暗暗叹了口气,又拿起桌上的两个苹果,递给二人,淡淡道,“今天是吃苹果的日子,吃完之后能保一年平安!” 蓝波虽不信却也欢喜的接过,狠狠地咬了一口,快乐得像个孩子。 蓝枢只是接过苹果,继而离开,一直未多言语。 目送蓝枢离开的身影,蓝兮这才转过头望着蓝波一脸欢喜的表情,许久才有些许暖意染上心头,“蓝波。”她开口轻声唤道。 蓝波正吃得高兴,见蓝兮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忙护着苹果,“干什么?这是你给我吃的,别想抢回去。”他可还记得从前蓝兮从他手里抢过骗过无数东西。 “你咬过的我嫌脏!”蓝兮一脸嫌恶,不等蓝波发火又接着道,“圣诞快乐!” 蓝波迷惑不解,“生蛋……快乐?”他咀嚼着这四个字许久之后,猛地起身拍桌子,“你……你才生蛋!”说着头也不回地跑了。 蓝兮沉默许久之后。 “哈哈哈哈哈,蓝波,你难道以为自己是下蛋的公鸡,公鸡中的战斗机?”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潇湘那边没有发的新章节。 望天,可让你们等到了。 30 30、第三十章 不在乎 ... 第二日清晨,蓝兮艰难地睁开眼,许久才揉了揉有些昏沉的头,昨夜吹风吹久了,今日果真感冒了。 她浑身无力的躺在床上,等着月牙喊她起床,然后发现她病了,然后她就可以不用与那些夫人打照面了。 只是她等了许久也不见月牙前来喊她,就算月牙不来其他丫鬟也该来喊声呀,可竟然无一人前来。蓝兮嘟囔着嘴又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半梦半醒时,她感觉到一双温热的双手抚上她的额头,虽然那双手有些温热,可与她灼热的身体相比还是冰凉了许多,她紧紧抓着那只手,死死按在自己额头上不让那只手离开,“这段日子太霉,身体跟着受苦了。”她无意识的嘟囔了一句便又陷入黑暗。 花暮醉神情复杂地盯着脸色潮红的人,手仍然被他无意识地紧紧按在额头,紧蹙的眉头却揭示着他此刻极为难受,他不知蓝兮知不知道他们即将成婚的事,他更不知蓝兮会不会反对甚至厌恶。 因此在得到子非与爹告诉他这个消息的第一时间内,他竟然鬼使神差的来到他的房间,想知道他是如何想的。 谁知他竟然生病在床,而身边竟无一人照顾,他原本是想找来一直跟随在他身边的那个丫鬟,却见那丫鬟与一名男子在树后相拥,他没有多管那男子是谁,仅仅撇了下有些眼熟却也没有细探,只是一门心思的担心蓝兮的身体。 见洗脸盆内有清水,他抽出双手将洗脸盆上的方巾打湿,然后轻柔地覆在蓝兮额头上,又把替蓝兮捂好被子,如此一番下来,他才静静坐在床边凝视着蓝兮的容颜。 这张脸长得雌雄莫辩,不论是男子还是女子都会惊艳,之前因为营养不良而呈蜡黄的肌肤经过几个月的调理,变得白皙红润,只是昨日看到他时脸色有些苍白,之前听探子说过他本就身子不好,又被人袭击成内伤。 那探子欲言又止的样子他不说也明白,那个袭击他内伤的是自己。在家里担忧过,自责过也恼怒过。心知当日自己的确是冲动了点,才导致他如今风一吹便病倒。 “你如果真没心,那么又何必为了大家而害得自己到如今这副田地?”花暮醉抚摸着蓝兮红得不自然的脸颊,喃喃道。 “我有我的责任,我也有我的苦衷。可这些责任与苦衷在遇到你之后,竟然变得微不足道了。这实在是不像我。”苦涩地轻笑了下,花暮醉有些自嘲道。 “相信我,成婚那日我不会让你受到一丝伤害。我也会尽量减轻蓝家的伤害,日后你怪我恨我都好。我不想再远远看着你挣扎了。既然蓝枢能不顾伦理的向我宣战,那么我又何须在意 30、第三十章 不在乎 ... 那些俗礼?在牛家村时你曾说过要娶一名养你的妻子,你在家做饭相妻教子,你的夫人便外出挣钱养家。我曾鄙夷过你吃软饭,如今我想通了,我本就是个男人,我本该赚钱养家,因此,成婚之后我会外出赚钱养你,让你衣食无忧,不会再过从前在蓝家的生活。相信我!” 花暮醉眼神坚定地望着蓝兮,低声道。“因为你于我,是一个特别的存在。因为你,我才感觉到束缚了自己多年的枷锁不再沉重,你不知道你肆意妄为,你我行我素不在乎外人眼光的样子多么令人……沉沦。” 蓝兮一直感觉耳边有蚊子在嗡嗡吵闹,醒来之后看到月牙梨花带雨的哭诉自己该死,没有照顾好少爷才让少爷病在床上而不知。 蓝兮头疼地艰难起身,半晌才道,“你再哭下去,我又会晕过去。” 月牙这才停止哭泣,抽泣道,“那……少……少爷……您现在……好……好点了没?” 蓝兮摸了摸额头,似乎并不烫了,“多亏了小月牙照顾,现在基本没事了。”蓝兮痞笑道。 月牙疑惑,“少爷,月牙刚刚才发现少爷发热,没来得及照顾您!”说着又拿起手里的方巾,奇怪道,“这不是少爷自己弄的吗?” 蓝兮也奇怪,我分明记得有人在身边照顾啊,难道见鬼了? 午膳时,蓝兮毫无胃口地吃了点稀饭便再也吃不下任何东西,刚躺上床,就有下人来报,说五少爷遣人送了些人参补品过来,并叫六少爷好好休息,晚上与老爷一同用膳。 又过了会儿,下人又来报,说四少爷遣人送来上等瓜果与药材,让六少爷快点把病养好,晚点四少爷会过来探望。 蓝兮第三次躺下之后,下人再次来报,说花府三小姐遣人送来貂皮大衣与珍贵补品药膳,说是近日有些繁忙不便来探望,并期待后天相见。 接着又有接二连三的人送东西来,蓝沽的,几个夫人的,还有白子非的。 蓝兮迷茫了,今儿不下雪改下冰雹了?怎么这些人像约好了似的一起送东西来?看样子似乎是有什么事发生。 叫来月牙问她近日可有什么事发生,月牙却肯定道没有任何事发生。 蓝兮疑惑不解地躺床上,没事发生怎么这些人一起送礼?就算自己病了,送礼看望吧,那白子非与花暮醉是如何知道的?自己与白子非更是不熟,充其量只是见过两次,听过几次声音而已,没有熟稔到哪去。 今日他送礼那就更奇怪了,难道他发现自己与花暮醉比还是自己比较可口?= =。 直至晚上前往大厅与蓝沽一同用晚膳,蓝兮才 30、第三十章 不在乎 ... 知道今日大家都如此奇怪的原因。 一张大大的圆桌上坐着蓝家的主要几个人物。 正上方是家主蓝沽,他左侧是正夫人李蓉蓉,右侧分别是蓝波,蓝枢,算上蓝兮一共五个人,蓝槿一如既往的缩在房子里不出来。蓝沽也不在意,女儿家本就不该出现在这里。 蓝兮挨着蓝枢刚坐下,蓝沽便开口道,“开饭!” 一顿饭就在沉默的气氛中诡异的进行,直至结束。 李蓉蓉用餐途中便提早离开,说是吃饱了。蓝枢与蓝波之后也借口用餐完毕现行离开,整个餐桌上便只剩蓝沽与蓝兮二人。 遣了下人,蓝沽这才放下筷子望着蓝兮道,“小六!”神情那叫一个和蔼可亲。 闻言,蓝兮也放下筷子,低头道,“是!”人前我是乖宝宝,人后我还是乖宝宝。要发扬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尊老爱幼,知书达理。 “想来你应该知晓近日蓝家的变故。”蓝沽开门见山道。 蓝兮点头,“知道一些!” “原本蓝家与花家是敌对的两家,但一年前,由于蓝家的产业受到朝廷的挤压,陷入无法回转的境地,花家也陷入同样的遭遇,因此我与花非措商议两家联姻,挽救陷入危机的两家。”蓝沽叹息道。 “只不过半年前,当我们宣布联姻之事时,朝廷便先一步下手,将你与花家三小姐一同劫走,试图利用山贼来使我们相互猜疑继而联姻破裂。但好在枢儿早先一步找到你们,并将你们救回。之后朝廷又三番四次的暗中向你下黑手,试图将你杀害使得这个联姻计划无法达成。” “之所以目标是你,是因为蓝家只有你才适合联姻,你也该知晓蓝家为何子嗣单薄,不仅是几个姨娘之间争风吃醋,更因为朝廷一直在盯着我们,若子嗣过多,那么对他们的威胁更大,你该知晓一个产业威胁到一个国家的命运时,朝廷会如何下手。” “所以我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不追究。四儿也正是因为我的态度而一度对我痛恨不已,那些是我的孩子,失去那些孩子我也心痛,但为了保住为数不多的血脉,我必须忍痛割掉。这是作为蓝家家主的悲哀,同样的命运,花家也在经历,只是花家更为凄惨,最后落得只剩下一子一女。” “四儿之所以被我派去北辰表面是学习生意,实际是诊治嗓音,他一出生便被人下了毒,致使他的声音一直处于童音,若非他这些年来只知吃喝玩乐,打架闹事,一副不成器的样子,加之他有他的娘亲保护,否则他也早就殒命。” “枢儿自小就懂事,更是知晓如何保护自己。我也是看 30、第三十章 不在乎 ... 到他有生意天赋才刻意保护他,如今的他已不需我多加操心,相信他能掌管好蓝家的产业。至于槿儿,她是唯一的女儿,又整日在房内足不出户,因此更是无人关注她。” “除了你。”蓝沽忽然深深地望着蓝兮,“这些子女中,唯一让我感到歉疚的便是你。” 蓝沽的表情忽然有些苦涩,“你可知你的娘亲是我这些夫人中最疼爱的一个?她只是一个普通女子,若不是遇到我,她该是会嫁与一名疼爱她的男子,然后再加相夫教子过着幸福快乐得日子。” “娶了她之后,迫于家族压力,我不得不又续了几房,她不恼不怒,只是安静的看着我,却什么也不说,我知道她心里苦,可她既然入了蓝家的门便必须遵守蓝家的家规。她身子不好,又不喜争夺,你这性子几乎是继承了她的。她这性子在这个家里吃了不少苦,几位夫人因为嫉妒她得到我的宠爱而失常刁难她,她却不会多说一句。” “她原本是不能生育的,直至怀上你,看着她如此喜悦的表情,我便也依了她,可我想不到你的出生便是她的死亡。于是……我便开始冷落你,任由你自生自灭。可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你竟然就这样健康无事的长大了。这该是她在上天保佑吧。” 蓝沽在说这些的时候脸上带着或喜或悲的表情,直至说到蓝兮长大,脸上又换上欣慰的表情。似乎是自己守护多年的孩子终于长大成人的欣慰。 蓝兮低着头不语,扬起的嘴角却在无声地讽刺蓝沽现在一副交心的表情,现在是怎样?赎罪?还是收买? 你这个久经商场的人物,竟然也会天真的以为放任其自生自灭的孩子会平安无事的长大?你可知小时候的蓝兮过着怎样的生活?你可知如今的我还会时常梦到蓝兮遗留下的噩梦?你可知我时常会在那噩梦中惊醒哭泣?你可知你自以为的儿子在十年前就死了!被你如今最宠爱的七夫人亲手掐死的! 堂堂蓝家六少爷竟然需要钻下人的□才能换来一份沾满尿骚与灰尘的馒头,堂堂蓝家六少爷竟然需要上街乞讨甚至时常被打得半死不活也没讨到半个馒头,堂堂蓝家六少爷竟然被管家与下人夜夜猥亵,只因为他的皮相在极小的时候便已能惊艳众人。 这些作为一家之主的你究竟是不知还是装作不知? 结果你现在却装作和蔼可亲的样子跟我说歉疚?你的歉疚换不来蓝兮美好的童年,你的歉疚更换不来蓝兮流失的性命!你的歉疚实在是让我恶心! 蓝兮的痛没人看到,蓝兮的哀求没人听到,蓝兮所有的不幸没有人理会,他的存在只不过是被人玩弄,利用 30、第三十章 不在乎 ... 然后丢弃,直至从这个世界消失。 如今你却来跟不是你儿子的人说你的故意忽略其实是因为太爱?你确定你不是看过八点档的穿越人士? 蓝沽不知低头的蓝兮胸中燃烧的愤怒,又絮絮叨叨的说了些什么,最后才言归正传道,“如今花家答应帮助蓝家的生意,也同意与蓝家联姻,但唯一的条件是你必须入赘。” 蓝兮缓缓抬起头,漆黑的眼眸一眨也不眨的盯着蓝沽慈祥的脸,沉默不语。 蓝沽见蓝兮什么反应也没有,不说好也不说不好,极力表现得和蔼,“兮儿,认为如何?” 蓝兮淡淡道,“好。”总而言之便是,蓝枢是下一任当家,蓝波也是他的心头肉,蓝槿是女儿家,只有蓝兮是无依无靠,可以随时被舍弃的棋子,如同这里所有人都把蓝兮当做可以利用的棋子一般。 蓝沽窃喜,“那么成婚日期安排在后天,这两日你便好生休养,到时便直接嫁……便直接进花家。” 蓝兮面无表情的点头便起身离开,忽略蓝沽因为她的答应而暗暗松气的神情。 所以她才不需要在乎谁,所以她才不会在乎蓝家的死活。蓝兮双手交叉紧握,低头缓缓朝自己的院子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忍不住,二更了= =。 31 31、第三十一章 突变 ... 穿过悬挂灯笼的精致长廊,蓝兮缓缓朝自己现在居住的院子走去。 经过后花园时,她无意间撇到假山下正相拥在一起的两个人影,蓝家有个规矩,除却护院家丁在内院巡逻,其余小厮丫鬟一律不得随意走动,因此,此时的后花园无任何人迹。 盛夏时绽放着五彩斑斓的后花园,此时只剩白雪积压枝头的萧瑟,在夜色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寂静迷人。借着皎洁的明月,蓝兮只需一眼便看清那相拥的两人中,女子的身份。 她顿下脚步,表情无波地静立原地,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两人,隐隐地,她听见那男子说了句,“你只要把你主子这些年与蓝枢的事情都告诉我,我以皇子的身份承诺你,饶他不死。” 远处传来女子低低饮泣的声音,蓝兮无意识地紧了紧手指,即便穿着价格不菲的衣裳,也难以温暖她发凉的指尖。 寒风猛烈呼啸,将蓝兮的气息隐藏,也掩盖了她的脚步声,未多做停顿,她转身便朝自己的院子继续行去,who care? 穿过一座假山便可到达蓝兮居住的院子‘奈何兮’,这名字是她要求的,蓝沽原本不满意,说是太哀怨,不过蓝兮坚持,最后在蓝枢的点头示意下,蓝沽只好默许。 刚进入假山洞,一道清脆悦耳的笑声便在耳边响起,“哟,从来没动过怒的六少爷,今日倒是难得地发起脾气来了,可真是天大的奇事啊。” 话音刚落,蓝兮身后便多出一道娇小的身影,夜空中降下的月光轻柔地洒在假山洞口,依稀可看出这是一名穿着鲜红外衣的少女。 此时,少女正柔若无骨地攀在蓝兮的身上,仿若从此就粘在上面了。 蓝兮抿唇不语,漆黑的眼眸直视前方,仿佛并未看到凭空出现的少女一般。 少女对她这个态度不以为意,伸出白皙的手臂,轻浮地抚摸着蓝兮的脸颊,声线带着一丝柔媚与诱惑,“才几日不见,你便开始冷落我了,是不是夜冰块跟轻泼妇没把你伺候好?” 蓝兮平静地脸开始有一次龟裂,“今天开始是你?”夜魂、轻衣及月妖三人都被蓝枢派来暗中保护她,每人轮班一个月,不过昨天还是夜魂,夜魂当值还不到一个月,怎么忽然换作月妖了? 月妖换了个姿势,继续依偎在蓝兮怀里,双手手指无聊地戳着蓝兮的胸口,娇媚道,“怎么?这么不待见我?”说着手便开始不安份地在蓝兮身上游走。 蓝兮深吸一口气,一把抓住她不安份的爪子,“有什么事?”没有重要的事,她们一般不会出现在自己面前,今日拜蓝沽所赐,她心情欠佳,没有耐心陪她玩。 月妖不爽地跺了跺脚,一个转身便离 31、第三十一章 突变 ... 开蓝兮的怀抱,转眼便倚靠在假山壁上,“若不是知道你是谁,我都要怀疑我月妖是不是真的没魅力了。”接着又小声嘀咕,“你真是第一个活太监。” 蓝兮默,喂喂,我都听到了噢。 “你打算怎么处置?” 想起花园里的那对身影,蓝兮沉默片刻,接着也寻了个位置倚靠,漫不经心道,“没打算,他没下令我们都不能动。” 月妖忽然娇笑,“我倒没想到你会这么听他的话。” 蓝兮摊手,“我只是识时务而已,没有他,我也活不到今天不是?他还派你们来‘保护’我,我感激都来不及。” “说得也是,若不是他,你早就在这杀人不见血的宅子里翘辫子了。”说着又顿了顿,“老头子身上的毒这几天就会发作了,你刚刚也看到了,他的气色不是很好,再加上七夫人卖力地压榨他,呵,他就算不死也离死不远了。” 蓝兮淡漠地望了眼月妖,“这些你不必跟我说。” 闻言,月妖语气里的戏谑更重了,“我对月亮在说。你也知道他的身份,蓝家当家人,玉虚宫宫主,还有……所以,你应该为你的利用价值感到高兴,否则,依照他的身份,根本不会看你一眼,更逞论护你了。” 蓝兮眉眼弯弯,语气愉悦道,“所以我这不是他说东我绝不往西,他叫我出嫁我立马答应么?” “你放心,待蓝家花家完全被掌握之后,会一个不留地全杀光,为你报仇。至于今后,你不用愁,他自会待你更好。”毕竟你有不可多得的体质,你若死了,他便无人可转嫁疼痛了。当然,我也会尽快寻找出最后一味药,弄出蛊毒,替你解脱。 后一句月妖并未说出来,关于蓝兮的体质,没有人告诉过她,所以她只知道自己有腹绞的毛病,却不知因何原因,所以才会喝玉虚宫提供的药以缓解疼痛。 “不用替我报仇,那些人当年都已经被杀了,仇也算是报了。”这双手不想沾满鲜血,即便那些猥亵的人都已经遭到报应。 “这几日北辰与南阳开战,本国皇帝已到极限,离死不远了,两位皇子的斗争越来越激烈,朝廷动荡不安,局势已经影响到整个国家的安危,无法趁机夺势,他决定这几天了结所有事,所以才希望你嫁过去,等到局势稳定,你今日的屈辱将会一并讨回,希望你理解。” 蓝兮点头不语,只是眸内的温度渐渐冷却。 “你有种植水稻的才能,近几年来,我国北部年年干旱,农作物无法生长,国库空虚,若等到那两个国家稳定下来,我国将有灭国危机,我希望你能帮助他一同治理,粮食乃国之根本,若无粮草,便无法出战,相信你懂其中的道理 31、第三十一章 突变 ... 。那日在花园内我对你说过,只要你想知道,他都会告诉你。即便不是为了他,为了天下不再连年征战,为了苍生,你也该尽自己一份力。” 月妖一改往日娇媚的神情,一脸严肃道。 蓝兮却只是紧抿双唇,转身离开,未说一句话,为了苍生?当她是什么人?她有拯救苍生的能力就不会落到如今这步田地。 明月依旧当空,地下的人们,却各怀心思地进入梦乡,一切,都在平静之下暗涌。 两天时间很快过去,这一日,十二月二十六,蓝兮出嫁的日子终于到来。 这一日天蒙蒙亮蓝兮便被挖起床,虽然新郎的打扮没有那么繁琐,但也是该准备的准备,不该准备的也准备,毕竟这次的婚礼不同以往。首先是备受关注的蓝花联姻,其次是蓝家的公子入赘到花家。 光着两点就足够百姓奔走相告,争相看望了。 由于此次婚礼的特殊性,因此除了新郎骑马围绕城内行走一圈外,新娘无需坐花轿进蓝家,新郎直接骑马绕完一圈之后就到花府,并下马过火盆,在喜婆的带领下牵着一只鸡与之拜堂,之后便去新房挑头盖,喝交杯酒。 之后便出去向宾客敬酒。 蓝兮身穿新郎服,牵着一只‘咯咯’直叫的鸡,亦步亦趋的朝正堂走去。 她不用看也知道周围的宾客忍俊不禁的样子,大概都在嘲笑她这个蓝家少爷会到如此窝囊的地步,入赘便算了,如今竟然还要与一只鸡拜堂。 但史上入赘的例子不多,在这为数不多的入赘婚礼中,都有一条,那就是新娘算是迎娶新郎,因此不能降低了身份,新郎就与象征凤的鸡拜堂,成婚之后的新郎一切与正常百姓家庭无异,但若夫人有令,则丈夫必须遵从。 蓝兮初时听到这个规定差点没喷,这规定到底是谁出的?这么诡异?怎么看怎么像是维护女子权益? 目不斜视的与仍在不断叫唤的鸡拜堂之后,无视蓝枢幽深的视线,也无视蓝波快要爆发的喷火表情,蓝兮被喜婆领着来到新房前。 只差喝交杯酒,一切便尘埃落定了。蓝兮盯着手里的秤杆,呆愣不动。 房内红烛跳跃,暖榻香帐,美酒佳肴还有一名美女在榻边静静等候,一切若不是两家精心策划下的产物,或许蓝兮会欢喜接受。 蓝兮缓缓抬起手臂,挑起喜帕一角,静坐在床榻上的人似乎也颇有些紧张,紧紧攥着喜服一角。蓝兮望了望女子的喜服再望了望自己的,不知是喜婆遗漏还是如何,她竟忘了将二人的衣角系在一起。 就在蓝兮发愣之际,房门被人破门而入,只见白子非身 31、第三十一章 突变 ... 着华贵的貂皮锦衣,慢腾腾地踱步而入,靠近蓝兮时一身的寒霜冷气直扑而来。身后则跟着众多手持兵器的官兵。 他面含微笑,谦和有礼道,“六少爷有礼了!” 蓝兮一把将手里的秤杆丢到桌上,拍了拍手随意道,“白公子也想入赘?”一脸无辜的神情令白子非产生错觉,这个人,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白子非掸了掸干净的外袍,笑道,“恐怕花家还没这么胆子迎娶我。”说着走到床榻旁,一把掀开新娘子的喜帕,调笑道,“果然还是不及醉儿美。” 蓝兮静静地望着一脸忐忑的女子,她的眼里有愧疚,有委屈,还有其他蓝兮看不懂的东西,难怪今日一整日都没看到她人,原来是来花家做新娘子了。蓝兮微微一笑。 “少爷!”女子起身来到蓝兮面前,跪道。 蓝兮似没看到般走到桌子旁,缓缓坐下,捻起一块糕点便咬了一口,“月牙,你该知道我不喜欢这种精致的东西,越精致的东西越有危险。”说着轻咳几声,喝下倒好的酒,才继续道,“你瞧,我只是吃了一口便噎着了。” 月牙一脸悲戚地抬起头,跪步来到蓝兮面前,死死抓着她的衣角,泣道,“少爷,我不是有意出卖你的!我只希望少爷能过得好!我只希望少爷不再过之前那样的苦日子!” 蓝兮缓缓掰开月牙的手,将手里的酒杯抬起仔细端详,之后松开手指,精致的酒杯立即掉落在地上,发出破碎的声响,“枫凛是个好男子,你却倾心于你永远都高攀不起的人。该说你天真还是无知?” 她知道为什么月牙自那晚之后一直神情恍惚,因为那晚下药的人是她,却被蓝枢发现逼迫她喝下,之后枫凛占有了她。虽说占有,但蓝兮看得出,枫凛那个沉默的男子是倾心于月牙的,否则他是不会做出如此之事。恐怕蓝枢之所以让枫凛如此也是因为看出月牙与白子非,不,应该是与祁月翡有关系,想借此断了月牙的念头。 “少爷!不论如何,月牙也是希望少爷能活命!二皇子说了,他会放少爷一条生路!少爷,月牙知道你此刻定是恨不得杀了我泄愤,但少爷您活下去比什么都重要啊!”月牙不住地哀求着蓝兮,希望她能明白自己的一片苦心。 蓝兮看着一直冷眼望着这里的祁月翡,他的眼里除了讥讽便是冰冷一片,“月牙……”蓝兮低声唤道。 月牙以为蓝兮想通了,破涕为笑道,“少爷,月牙在!” “十年前派你来我身边的……是蓝枢吧。为何如今却又背叛了他?”蓝兮目光迷离地望着闪烁的烛光,低低道。 月牙 31、第三十一章 突变 ... 表情一僵,不知蓝兮竟知道这件事,“少爷……你怎会……”知道。 蓝兮淡淡一笑,“蓝枢不会隐瞒我任何事,但也不会向我撒谎。只要我问他便会告知,可我没问,关于你向他汇报的,关于我的一切我都没问,因为啊……”蓝兮缓缓抬起头望着微弱光亮的房梁,“因为这些年来实实在在陪伴在身边的是你,无论你做了什么,终究是与我一同吃了不少苦。这些苦也足够我原谅你接近我的目的了……” 月牙惨白着脸,瘫软在地上不语。 “你该知道我心眼很小,你也该知道我什么都不在乎。可偏偏……偏偏你却忘了我的身边只有你……所以……所以我不管你是真的为我好,还是出于你的私心,我都再也……再也不会原谅你了……” 蓝兮低低的呢喃微弱无力却如巨大的岩石顷刻压在月牙的身上,她知道她错了,她从一开始就选择错了……如果可以,她不会同意二皇子的诱惑,更不会将少爷这些年的点点滴滴告诉他……可是……后悔已经来不及了……少爷真的被伤到了…… 这些年来她是最看得清楚少爷的境遇的,虽然她跟在身边有些苦,可少爷却总是故意将好吃的好用的留给自己,更是为了不让她担心而处处在意自己的感受,却说他只是烦自己的念叨。她该是最清楚少爷是刀子嘴豆腐心的人呵……少爷身边的人无不在欺负他,如今更是想利用他,或害死他,即便是对少爷爱护有加的五少爷也从未对少爷真心过,可少爷却仍然不争不闹,任由那些人索取。 不是少爷不懂争取,而是他累呵,身边没有一个可以信任的人,他又该如何争取? 可这一切不是早就知道了么?为何如今才幡然察觉? 晚了…… 真的晚了…… 少爷身边再也没有一个时时念叨的人陪伴在左右…… 少爷从此就真的是孤单一人了…… “少爷……你快逃!快逃!”月牙猛地起身冲向带兵器的士兵,一把抽出士兵的佩刀朝祁月翡刺去,并不断朝蓝兮嘶吼。 “找死!”祁月翡脸色顿寒,一个闪身躲过月牙的攻击,并快速接过前来救驾的士兵抛来的剑,仅在空中划出一个优美的弧度,月牙的身子便如软软倒在地上。 她抽搐着身子,眼睛一眨不眨地紧盯着前方的蓝兮,神色愧疚痛苦,她努力举起手朝蓝兮伸去,试图抓住什么,却徒劳无力,“少……少……爷……对……对……不……起。” 蓝兮面无表情地来到月牙身前蹲下,用近乎冷酷的语气,低声道,“我不原谅你!” 闻言, 31、第三十一章 突变 ... 月牙瞳孔一缩,却忽然开怀一笑,她努力伸出手抓住蓝兮的衣角,微弱道,“谢……谢……少……” 落在蓝兮衣角的力量顿时减轻,月牙的神色安详开怀,仿佛死前看到了极为美好的事物。 ‘啪啪啪’几声掌声。 祁月翡边摇头边鼓掌道,“真不愧是主仆情深,我都快被感动了!”说着来到蓝兮身旁,凑近她的耳朵低声道,“不想知道此刻的蓝家与花家如何?不想知道蓝枢如何?不想知道你的新娘子……花暮醉如何?” 作者有话要说: = =这章还要小修一下,不过现在没时间修。 这几天JJ抽得厉害,我纠结了。 还有,情人节快乐。 有情人的出去过情人节,没有情人或情人不在身边的,跟我一样,上班,码字,看文,唠嗑。= =。 32 32、第三十二章 争夺 ... 随着祁月翡的话音落下,窗外响起漫天的嘶吼声,夹杂着兵器碰撞声,人们惊恐的逃命声,整个花府仿佛顿时被一股恐怖的气息包围,让听者胆颤心惊。 祁月翡抬手扫了□后,柔声道,“六少爷,想必此时你有许多疑问,不过,还是烦请跟在下走一趟,只要你乖乖配合,在下保证不伤你半分,如何?” 蓝兮的视线一直紧盯着倒在地上的月牙,对周围的声音仿若未闻,祁月翡也不催促,气定神闲的坐在太师椅上品茶,双眸却紧紧锁定蓝兮,唇角扬起一抹弧度。 不消片刻,就有士兵来报,说是花府与蓝府已被控制,蓝花两家当家人及亲眷都被集中控制在院子里。不过花暮醉及蓝枢逃脱,不在其中。 祁月翡得到消息后,唇角的弧度愈发扩大,他起身掸了掸衣服,如蒙大赦般语调轻松道,“蓝少爷,跟在下走一遭吧?”说着迈步朝门边走去,手一挥,身后的官兵便将蓝兮一左一右挟持起来,紧紧跟随在祁月翡身后。 穿过精致奢华的院子与长廊,很快便来到花府的主院,因蓝花两家是整个大陆上赫赫有名的两大商人世家,其宅子的华丽奢华度并不逊于皇宫。 此番来到花府主院,却发现这里没有其他别院的那种奢华程度,整个院子里除了必要的树木及假山,石桌,竟无任何装饰,连院子里的房屋屋檐都稍显普通,在仔细对比蓝府的主院,发现两家当家人的主院倒是出奇的相似。 仔细一想便可明白其中的道理,在这商人最低贱的时代,即使是生意做到如此壮大,可地位仍摆在那里,由于生意已经威胁到皇权了,他们本就在皇帝蠢蠢欲动,意图下手的漩涡里,若仍不知收敛,连宅子都要比皇宫来得奢华无度,那么他们早就被处死一万次了。 蓝兮被两名官兵一左一右挟持,全程未多说一个字,犹如没有灵魂的精致木偶,被人完全控制。即便此时来到蓝沽等人面前,她也是木然地望了眼他们,便将视线移到院子里的假山上,不再多看一眼。 蓝沽与一众人等皆被绳索绑住,跪于寒冷的石板之上,当他见到被包围在官兵里,安然无恙的蓝兮,被绑住的身体就开始挣扎,试图起身,却被一旁监督的官兵毫不客气地按倒在地,全身无法动弹。 “蓝兮!你竟然出卖蓝家!”身体不能动弹,可嘴巴还能说话,他额头青筋直爆,拼尽力气朝蓝兮嘶吼,眼里的怨恨犹如疯涨的火焰,恨不能将蓝兮碎尸万段。 祁月翡啧嘴摇头,“蓝当家的,别激动,看在六少爷的面子上,我可以放你们一条生路,不过,你得将所有产业上交才行,否则若是我三弟来了,恐怕你们想留个全尸 32、第三十二章 争夺 ... 也不行了。” 蓝沽满脸愤恨地死死盯着蓝兮,对祁月翡的言语充耳不闻,咆哮道,“蓝兮,即便蓝家当初冷落了你,可你竟然以蓝家上下几百人的性命作为报仇对象,你的良心是不是被狗吃了?” 蓝兮漠然的脸终于有一丝颤动,她收回发愣的视线,望向满身狼狈的蓝沽及无数双怨恨的眼神,缓缓开口道,“蓝兮早就死了。”无怪乎他们以为是她出卖蓝家,如今只有她被看似礼遇有加的对待,安然无恙地站在敌人这边,加之祁月翡随便捏造几句,这样一想,她的确有报复动机。 “蓝兮!到底是不是你?是不是?”一直挺着腰板跪于蓝沽身旁的蓝波忽然大声吼道。他的双目泛红,一身华贵的锦服此时肮脏不堪,可这些也无损他阳刚的气质。 蓝兮有些发白的唇角动了动,视线扫过极力掩盖兴奋喜悦之情的刘峰及七夫人,最后淡淡道,“我说不是我,是刘峰与七夫人和他合谋陷害,你们信吗?” 闻言,蓝波有些不可置信的眼神因为她的这些话而升起一层希望,刚欲说什么却被七夫人与刘峰的尖叫阻止,“蓝兮,你血口喷人,如今事实摆在眼前你难道还想狡辩?老爷,您别听他的,我们可是一心一意为了您,为了蓝家啊……” 蓝沽原本愤怒地望向二人的眼神因为二人情深意切的说辞而开始狐疑,他惊疑不定地在蓝兮与二人之间来回相望,最后双目一怒,大喝道,“蓝兮,事到如今你竟然还敢妖言惑众,早知如此,当年你出生的时候我就该掐死你。”说着忽然身体一僵,接着一口鲜血喷出,倒地不起。 “老爷,老爷……” “爹……” 蓝兮抿唇,紧握双手,心中却在冷笑,即便当初发现二人勾结时就向他告密,他也未必会信自己,更何况,自己根本就没资格,没机会接近蓝沽的院子,如今,她说了实话也照样不信,即便是蓝波也对自己存在怀疑,不怪他们会如此怀疑自己,真的不怪。 本就极度害怕的夫人丫鬟,见到顶梁柱竟口吐鲜血,倒地不起,心里更是恐惧不已,纷纷尖叫大哭起来,场面一度开始失控,即便看守的官兵亮起白光闪闪的刀刃也无法阻止她们的惊恐,反而引起更大的尖叫声。 祁月翡因为这极为吵闹的声音而感到十分烦躁,朝着一名试图逃跑的小厮挥刀砍下,那名小厮的头颅便被砍断,鲜血如水柱一般自那没有头颅的尸身里喷涌而出,染红了一地。 “谁再出声,下场便如他一样。”祁月翡不轻不重的声音此时犹如地狱索命鬼,阴森不已。 被祁月翡杀鸡儆猴的举动彻底惊吓,那些人即便恐惧到极点也不敢再发出一点声 32、第三十二章 争夺 ... 音,只能抱作一团瑟瑟发抖,顺便用极度怨恨的眼神死死盯着蓝兮。 “来人,将四少爷与七小姐送回府内,好好伺候。若想明白了何时将产业地契交出,便放出来,否则,每过一个时辰,这里将会少一个人。”祁月翡见蓝沽倒下,便转身离开,“六少爷,与在下一同去花当家处喝酒吧。” 此语一出,更是坐实了蓝兮与花家勾结的罪名。 “等……等……”倒地不起的蓝沽忽然艰难起身,唤道。 蓝波浑身被绑,无法搀扶蓝沽,脸上愈发自责痛恨起来,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不断在地面挣扎。 祁月翡转身稀奇地看着蓝沽,啧啧道,“莫非蓝当家的想通了?” 蓝沽吐了口鲜血,瘫软在地愤怒道,“敢问二皇子我蓝家犯了何事?您如此大张旗鼓地捉拿我蓝家之人,不就是为了我蓝家财产?只不过您不怕皇上责罚?不怕天下人耻笑?”如今皇帝只是病危,并没有死,天下还不是他祁月翡的天下! 祁月翡那白玉般的面容刹时布上一丝怜悯,他微眯起好看的眼眸,唇瓣绽放出一抹灿烂的笑容,“勾结朝廷命官,试图谋反,出卖情报给别国。这些罪名够吗?” 闻言,蓝沽双目大睁,昔日那意气风发的容颜此时只剩下深深地绝望,紧接着他忽然哈哈大笑起来,“枉我算了一辈子,最后却栽在你们手中,哈哈……”大笑之后,他忽然对身旁的蓝波道,“老四,将所有产业列出来,将地契全部交出来。” 蓝波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望着蓝沽,神情复杂,“爹……你……”那可是祖祖辈辈积累下的财富,可若不放弃这些,家里的人将全部被杀。 蓝沽摇头阻止蓝波接下来的话语,神情仿佛苍老了十岁,“你爹我算计了一辈子,为了这祖业辜负了许多人,也害了许多人,如今即便我不交出来,日后这产业也会落到他人手里,若能保得你们平安,这些产业算得了什么?钱也要有命才能花啊……” 蓝波哽咽着嗓音低声道,“交出这些也难保他不会下杀手啊……” 蓝沽摇头轻叹,“我自然知道,只希望老五……”接下来的话他也没再说下去,只是跪坐在原地发怔。 见蓝沽妥协,祁月翡如玉的容颜顿时染上一层光亮,他负手而立,眉眼带笑地愉悦道,“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蓝当家的果然没让本殿下失……” 他的话还未说完,便听见一名士兵慌慌张张,狼狈不堪地自大门外跑来,跪地急切道,“回二殿下,三殿下带领五千精兵将花府包围,如今正朝此处杀来……” 作者有话要说:JJ被人攻击,所以这几天系统不稳定。 这几章过渡章会有些严肃沉重,当然,也有些虐蓝兮= =。 等她回归女人身份的时候,绝对会温馨轻松有加,小虐男主。T-T 话说,貌似现在出来的男主没有一个讨大家欢心的= =。 男人篇主要讲的不是爱情,是各种人身处不同的身份时,所表现的立场复杂矛盾。 所以,他们都是为了自己的身份,自己的目标去做事,可能没有言情里特有的那种,男主为了女主就放弃江山,痴情不悔什么的,我想,人生,爱情不是全部。 当然,我写得不好,所以估计大家看着觉得有些那啥 = =, 后面女人篇就完完全全是小言里的爱情表现了。T-T。 所以,男主还是会从男人篇里选拔,现在开始站队啊,你们希望谁是男主? 话说,我真的觉得几位男主都很有爱啊。 蓝枢腹黑,心机深沉,演戏十分像,是蓝兮的克星。 花暮醉傲娇别扭,心中却始终存在着美好,相信世界始终是光明的,当然,他的身份立场与他的信念产生冲突。 蓝波一单纯小屁孩,即使身处黑暗的漩涡,也从来没想过真正害谁,只求自保,但对在乎的人却愿意牺牲自己。 这三种人在小说里其实比较常见,但花与蓝波通常是炮灰型人物,可能是现在大家看文都喜欢那种手段狠辣的主角,对心中怀有美好正义信念的人下意识的排斥。 可就是看多了那种狠辣角色,让我在想,现在的小说都怎么了?主角稍微有点同情心与善意就会被批圣母,太过善良导致上演农夫与蛇固然愚蠢,但如果每个人心中都不相信善良,那么这个世界会变成什么样? 善良可以是聪明的,有尺度的,我们看到受灾地区会止不住的心痛,这也是一种善良,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份良知。 蓝兮也同样是,她与花都是现代人,虽然花已经失去现代记忆,可骨子里都不是眼睁睁看着生命在自己眼前流逝的人,所以,他们不会视人命如粪土,只是他们的表现方式不同。 不过这样说来,又有些不同,花热爱生命,相信世界,所以他会无私救人,蓝却是漠不关心,不害人也不希望被人害。 这些话本来是打算这一卷最后一章写的,结果现在就写了= =。 觉得我矫情,罗索,或者那啥的,我也无能为力了,这就是我当初想写这文时的想法。 如果不喜欢,还是趁早弃了吧,这文的作者是小白,所以请允许文的水准还是小白,= =。 33 33、第三十三章 交锋 ... 那士兵话音刚落,门外便传来一名男子大笑的声音,“二皇兄这里热闹得紧,小弟可是最喜热闹的,如今不请自来,还望二皇兄不要怪罪才是。”随着男子的话音落下,一名身着墨色锦袍,头束玉冠的英俊男子便踏步而来。 他的眉宇之间与祁月翡有几分相似,只是他的眉目戾气横生,平白破坏了那一张棱角分明的俊脸,倒显得颇有些煞神之气。而祁月翡则面若温玉,气质儒雅,为他的皇子身份平添一抹平易近人,但在场所有人绝不会被他这副温润外表所骗,地上那具无头尸体昭示着这位皇子那温和之下的狠辣手段。 祁月泽,也就是喊祁月翡为皇兄的三皇子,在东庭国是有名的狠辣之主,他性格暴戾,唯我独尊,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若你以为他这样的人虽狠辣但不至于难以对付,那你就大错特错了。 正是这样一位心狠手辣的主,才令原本对皇位势在必得的二[奇]皇子头疼不已。这几[书]年来,他们之间或明[网]或暗过无数次斗争,双方之间,不论是兵权还是朝廷势力均势均力敌,谁也未从对方手里讨到过甜头,是以,如今他们二人之间的皇位斗争进入白热化,若非北辰与南阳开战,若非皇帝病危,若非蓝花这两家对朝廷局势有着举足轻重的商家有所行动,恐怕他们还需继续观望,等待最佳时机,一举将对方击倒。 “三弟若是来赶礼便罢,只是这五千精兵是何用意?莫非三弟忘记京城之内,不准随意调动精兵这条规矩?”祁月翡扬起温和的笑容,举步来到祁月泽面前,善意提醒道。 祁月泽虽嗜血残忍,性格暴戾,可也不是一个好对付的角色,他邪邪一笑,微微摇头,“小弟也是收到报信,说是有人调动禁军意图谋反,不论此消息是否属实,为了父皇安危,三弟只好先斩后奏,若查清是一场误会,小弟到时候在到父皇面前请罪便是,不过,如今看来,倒的确是有人意图谋反……”说着眼角状若无意般扫了眼微笑示人的祁月翡。 祁月翡仿若未看到祁月泽那暗示性的话语,连连摇头感叹,“三弟这消息可真是及时,恐怕连父皇也自叹不如,只不过三弟此番带了如此多人前来,小心落了有心人口舌。” 祁月泽眼眸一暗,似笑非笑道,“二皇兄不必为小弟担心,还是先担心担心您自己吧!”说着手臂一挥,身穿银色盔甲,手持长矛的精兵便将祁月翡等人团团包围,现场气氛再次紧绷。 祁月翡不愧是城府极深的皇子,此等架势也并未撼动他半分,反而气定神闲地反问祁月泽,“不知三弟此举是何用意?莫非三弟怀疑皇兄谋反?” 祁月泽却但笑不语,反而迈 33、第三十三章 交锋 ... 步来到跪倒在地的蓝沽身旁,俯视道,“蓝当家可还好?” 蓝沽此时刚缓过心神,见场面瞬间扭转形势,又左右望了眼两位皇子,心知自己蓝家今时今日无论如何也避不开这个劫,只得轻声叹息,“草民叩见三殿下!”蓝沽颤颤巍巍地摆正身子,朝祁月泽行了一个跪礼之后,再次道,“草民一切安好,谢三殿下关心!” 祁月泽略有不屑地扫视了眼在场所有人,当他的视线扫过被祁月翡的人包围的蓝兮时,轻轻咦了声,却转头对祁月翡道,“为父皇分忧排难是身为臣子的责任,如今父皇身体抱恙,大皇兄自十年前旧疾复发便从此未出府邸,二皇兄如今却又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小弟只好勉为其难,替父皇分忧,还望皇兄莫要怪罪于小弟才好。” 祁月泽一番言语声情并茂,倒似乎是师出有名,只不过祁月翡也不是省油的灯,他淡淡一笑,“三弟,成王败寇,不到最后不见分晓,更何况此番若说调动兵马,恐怕三弟也并不能就此堵住天下悠悠众口,众所周知,京城之内一次调动精兵至多五百,若超过这个数目便需得到父皇首肯,如今父皇病危在卧,不知三弟又是如何能调动这五千精兵的?” 说着顿了顿,又望了望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蓝家亲眷,“我此番调动禁卫军却是得到父皇首肯,这位蓝家六少爷日前送来密报,称蓝家年前已与南阳国勾结,并承诺将本国大部分粮食变卖给南阳国,你我皆知,近两年来我国北方遭受干旱,南方却遭受洪涝灾害,致使农田颗粒无收,如今正是我国急缺粮食的时候,他却做出如此之事,加之蓝六少爷还告之,这蓝沽与南阳国签下协议,助他攻打我国,这一桩桩一列列足以株连九族,不知三弟可否满意皇兄的答案?” “蓝兮,你这不得好死的杂种!你出卖蓝家,捏造事实,欺上瞒下,蓝兮,你不得好死!”祁月翡的话刚落下,一直隐在人堆里的七夫人忽然起身尖叫谩骂,她精致的妆容此时已凌乱不堪,那怨恨的眼神足以让蓝兮死千万次。 她这一番指责顿时惹来蓝家一片谩骂,唯独三人未有任何动作,一位是蓝沽,一位是蓝波,还有一位是被人习惯性忽略的蓝槿,前两人皆目光复杂地凝视着蓝兮,只不过蓝沽的眼里有着愧疚无奈与深深的自责,而蓝波则是夹杂着坚定,只有用纱巾遮住半边面容的蓝槿目光如水,一动不动地紧盯着地面不语。 面对众人的吵杂,祁月泽因为祁月翡一番话而开始阴晴不定的脸,此时更显阴霾,他大吼一声,“都闭嘴!”见众人立即噤声之后,他目光阴暗地扫了眼蓝兮,沉默片刻之后哈哈大笑道,“可巧,近日小弟也得 33、第三十三章 交锋 ... 到消息,花家同样勾结北辰国,意图谋反,小弟适才将花府一干人等捉拿在案,且将试图逃跑,通风报信的花府三小姐抓住,看来,你我兄弟二人皆是事出有因啊。”说完又挥手示意手下将花暮醉带上来。 此时,轮到祁月翡的脸色阴霾了,他千算万算却没算到花暮醉会被抓到,若花暮醉被抓到,那么他的计划岂不是功亏一篑?想到这里,即便是涵养再好,定力再强的人也难免有些阴沉起来,祁月泽见祁月翡顿时变了脸色,适才被将了一军的郁闷心情一扫而光,看到被手下毫不怜香惜玉地绑捆拖拉进来的花暮醉,他难得地下令让手下解开绳索。 花暮醉在看到被捆绑在地的蓝沽等人便知一切按计划行事,当他看到蓝兮被祁月翡的人抓着时不觉一愣,下意识地便望向祁月翡,却见他此时正脸色阴沉地紧盯着自己,他知道,形势不利。 “今日是蓝六少爷与花三小姐大喜的日子,只不过却被我与皇兄破坏,还望二位不要怨恨我们兄弟才好。”祁月泽朝花暮醉似笑非笑道。 花暮醉紧抿双唇,一身黑色夜行衣在满是喜庆的红与刀刃的白光中显得极为突兀,他半晌才目光如炬地直视祁月泽,语气坚定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适才已得知二位殿下直指蓝家与花家勾结别国,意图谋反,还望二位殿下能拿出证据出来。不说蓝家,单说我花家自祖辈到民女父辈这一代,何曾做过任何不利于国家的事?赋税年年上缴,天灾人祸时也是率先救济灾民,为国分忧,如今却因不知所谓的人捏造事实,诬陷我族,试问三殿下,若此密报有误而致使蓝家花家上下几百口人丧命刀下,您如何能堵住天下悠悠之口,如何能令冤魂安息?如何能树立贤明之威信?” 花暮醉一字一句,抑扬顿挫,句句在理,那不输于男子的强势气息与威严竟令祁月泽有些许发怔。 “这些话,你还是留到公堂上去说吧。”回过神来得祁月泽此时已无兴致周旋,有些暴戾地下令撤退,他知道他此次没有足够的理由扳倒祁月翡,因为祁月翡早他一步将蓝家控制,若他早点来到或许还能保下蓝家,虽然少了蓝家的财力支持,不过他也得到了花家的家产,倒也安慰了他的心,只不过花暮醉那最后一句贤明威信却踩到他的痛处,他知道自己在民间的形象口碑皆不如祁月翡,因此他今日才未下杀手,但这不代表他就此忍下这口气。 祁月泽刚欲离开却被祁月翡的人挡住去路,他抬眼望向祁月翡,却见对方皮笑肉不笑地说道,“请三弟将花暮醉放了。”不能让他把花暮醉带走,花暮醉知道他许多事,不是他不相信花暮醉,而是人在利益及痛苦面前 33、第三十三章 交锋 ... ,那些忠诚实在是不堪一击。 “我若不放呢?” “二哥知道你带了五千精兵将这里包围,不过那只是包围,二哥留在花府内的人虽然少,但若说要将你擒住还是不在话下的。”话音刚落,两方对峙的人立即厮杀到一起,情势忽然急转直下,由口水战升级为刀剑之争。 就在双方厮杀得不可开交,蓝家家眷惊叫四处逃命之时,院子里忽然被人放下几枚烟雾弹,随着迷乱视线的烟雾四处飘洒,几名神秘人忽然出现在院子里,将院子里的几个人悄无声息地掳走,待烟雾消散看清院子里所剩下的人之后,祁月翡与祁月泽皆黑了脸,除了蓝兮、花暮醉、蓝沽、蓝波以及蓝槿之外,其他人皆在。 刚欲下令追击神秘人时,门外却传来一声‘圣旨到——’,二人一惊,这个时候竟然有圣旨传来,这绝非巧合。 一名体型微胖的公公迈着小步子,一脸严肃地举着圣旨来到院子面前。 祁月翡与祁月泽即便再心有不甘,也只得放下兵戎,下跪接旨。 “闻祁月泽未经朕允许,私自调动五千精兵,假借平反之名,实行谋反,朕深感震怒,现令祁月翡将逆子捉拿归案,打入天牢,听从发落。钦此!”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有话说:咳,这几天没更新,有亲加我微薄的话应该是知道原因了。 我点子比较背,人比较催悲。 几天前的惨痛经历还历历在目。 早上坐公交车的时候忽然感觉浑身冒冷汗,两眼发黑,人站不稳,大有晕倒在车上的趋势,于是果断下车呕吐,吐出胃酸之后就好了,然后走了三个站才到公司上班= =。 中午的时候写支票不小心把手给割伤见血了= =。 晚上的更催悲,给婶婶送饭,一下子没注意,从楼梯上滚下去,然后把脚给扭伤了,我十分有毅力的忍痛把饭送到之后,回家痛得中气十足的哭嚎,接着发现不能走路了,在家休息了几天,现在脚勉强可以走路,不过不知道以后会不会有后遗症。= =。 含泪朝天咆哮:人是要有多倒霉才可以倒霉到我这种地步?一天的催悲命运谁能遇到一次?T-T 所以,我其实是来求安慰的。 呜呜。 34 34、第三十四章 局势扭转 ... 对于这个意料之外的结果,不仅祁月泽傻眼,连祁月翡也傻眼,二人不明父皇是如何得知这里发生的事情的,他不是病危,神志不清吗?难道是有人告密?可是是谁在帮祁月翡? 这个问题不仅是祁月泽想知道,连祁月翡也想知道。 祁月泽不甘束手就擒,打算鱼死网破,既然连父皇也偏向于二哥,那么便别怪他不义了。 朝天空发射一枚信号弹之后,祁月泽埋伏在整个京城的人马立即赶往花府,营救祁月泽然后逼宫。 却不料,祁月泽的人马还未到达花府便被一股不明势力的人马击伏,祁月泽包围在花府外的精兵也未多加反抗便被俘虏。 这天,京城百姓无不闭门不出,这天,整个京城弥漫着一股肃杀之气,这天,花府血流成河,这天,闻名整个大陆的蓝家与花家在政治斗争之下,成为牺牲品,从此以后,再无这两家的经商消息。 也是在这天,蓝家花家与三皇子勾结,意图谋反,因被二皇子察觉,及时悬崖勒马,举报三皇子,特此三皇子被判死刑,蓝家花家流放边境,财产充公,东庭帝传位于二皇子之后便驾崩。 夜已深,此时在京城外东郊处一座僻静宅子的柴房里,蓝兮仍穿着那件大红喜服,毫无形象地趴在柴堆上装死,花暮醉则靠在柴房一处稍显干净的墙壁上闭目休憩,蓝波则照顾着精神萎靡的蓝沽,蓝槿仍一言不发地紧抱着双腿,将脸埋在膝盖里,缩在角落。 柴房的门并未上锁,将他们救出的黑衣人只是将他们送进柴房后,说了句,宅子里的一切都请便,不过还是小心为好,切勿掌灯。于是几人便也懒得动身,经过今天的遭遇,大家都累了。 天上那轮银盘当空高挂,银白微凉的光线自窗外投射到蓝兮的背上,竟有种触目惊心的感觉。 今日的蓝兮实在是太奇怪了,若说平日里也稍显冷淡,可也没有今日这般冷漠至极,那看人的眼神仿佛是游离世外的虚无,随时都会离开。 花暮醉忽然睁眼,一把将装死的蓝兮提起,面若冰霜地朝门外走去。 蓝波见状,忙起身挡住,“你想做什么?放下他!”说着便要跟花暮醉抢人。 花暮醉一个闪身避过蓝波的袭击,将蓝兮护在身后,冷声道,“让开!” 蓝波这孩子没别的优点,就是容易跟人犟脾气,以前斗不过蓝兮,就是那股子傻里傻气的犟脾气促使他当蓝兮的小怪兽,时常被蓝兮拿来练手,如今他也开始把这个傻气传统实施在花暮醉身上,“不让!你放下蓝兮!” 花暮醉没耐心跟他玩,一怒之下就挥掌朝蓝波劈去,若被这含七分内力的掌风劈中,蓝波不残 34、第三十四章 局势扭转 ... 也得躺床上哼哼唧唧几天。 不料花暮醉的掌风还未劈向蓝波便被不知何时闪身到前的蓝兮挡住,她硬生生接下那掌力,唇角顿时泌出鲜血。 “蓝兮!” “娘娘腔!” 两人同时惊叫,蓝兮却脸色平淡地抹了抹唇角,对上蓝波担忧自责的眼神,凉凉一笑,“我脑子有病才替你挡下这一掌,别担心,我会找你报恩的。”说着又转向花暮醉,“你真不愧是粗鲁的大力士,男人婆。” 蓝波红了眼眶,花暮醉却并未如从前那般对蓝兮发脾气,而是目光复杂地看着蓝兮,呐呐道,“我有话对你说。” 蓝兮大咧咧地走出柴房,花暮醉跟在身后,蓝波欲要跟随却被蓝兮制止,“我与我媳妇儿亲热下,你跟来凑什么热闹?” 一句话,蓝波黑了脸,花暮醉喜了眉梢。 久无人打理的院子杂草丛生,乱石凸起,碎了一地的月光。 好在这段时日并未下雪,因此院子里并没有残雪,空气干冷,让人感觉不到阴寒。 蓝兮倚靠在院子里那棵干枯的树干旁,将随手拔起的杂草放入嘴里叼着,一副吊儿郎当不成气候的样子,身上的喜服因为月光的照耀而稍显惨白,雌雄莫辩的俊美容颜在喜服的衬托下愈显白皙。 偏瘦的纤细身材,完美的侧脸,花暮醉发现自己好像还从来没有如此仔细看过蓝兮,最开始是不屑,后来是逃避对他的感觉,若没有那些人的斗争,他真的愿意今日与他成亲,就此白头偕老。 可他不能,他无法眼睁睁看着那几百口人就此丧失性命,在那些鲜活的生命面前,他的爱情,真的微不足道。 “怎么?发现本少爷其实很合你胃口?准备将本少爷扑倒然后这样,那样?”蓝兮见花暮醉久久不语,转头望向她直愣愣看着自己的眼神,油腔滑调道。 “你……伤到没有?”花暮醉承认自己不会安慰人,在遇到蓝兮之前,他的满腔抱负是为国效力,保人民平安,让那些战争不再波及到无辜的子民身上,让那些鲜活的生命不再轻易消失。 蓝兮摸了摸胸口,痞痞道,“死不了。” 花暮醉张了张嘴,自责内疚的神情愈加明显,“我……我其实没有想真的……伤人……”想上前去检查他的伤势,可又担心他会排斥自己,只好将怀里的内伤药朝他丢去。 “知道,你就是一刀子嘴豆腐心的人。”接过药瓶,蓝兮倒出一粒药丸艰难地吞下之后,不以为意地嚼了嚼嘴里的杂草。 因为他如此了解自己的话语而开心,愧疚之情也随之增加,“你……你没有话要问我?”比如蓝家,比如花家,比如联姻,比如今天发生的事。 蓝 34、第三十四章 局势扭转 ... 兮吊儿郎当的神情几不可查地一滞,很快便恢复原有表情,“没有。”事到如今,一切都按照他的计划在进行,她所能做的便是沉默,然后抓住机会…… 花暮醉沉默许久,终是鼓起勇气向蓝兮坦诚,“可我有话要告诉你!” “这一切都是我与二皇子在背后计划,想必你已知道三国都对蓝家与花家藏有加害之心,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两家家主正是考虑到家族将迎来此一劫,因此暗暗决定合作,对外宣布两家联姻,加速皇室铲除两家的决心,然后暗地里转移一部分财产,将明面上的财产交出,令那些人信服,之后两家寻一处地方隐居,不问世事,只要能保命脉便可,失了财产事小。” “自然,这一切必须要与皇室之人合作才能完成,否则我们搭进去的便是蓝家花家几百条性命。而后两家家主商定,一人暗里投靠一位皇子,蓝家投靠三皇子,花家投靠二皇子,最后两位皇子必会起争夺之心,三皇子性情残暴,实非良君,即便最后三皇子赢了也不会放过两家,因此我便将这个计划告诉了二皇子,但隐瞒了蓝家投靠三皇子之事,皇家之人皆性格多疑,若告之会引起他的猜忌,对计划反而不利。” “我们负责收集三皇子谋反的证据,与二皇子合作的唯一要求便是放过蓝家花家几百条性命。二皇子虽心急深沉,但他确有治国之材,也是信守承诺之人,于是便也有了今日的事。二皇子只道花家是因为与蓝家联姻,才替蓝家求情,因此便允了。只不过,我未想到他会诬陷你……” 花暮醉几句话便交代了蓝家花家联姻背后的真正目的,听的蓝兮唏嘘不已,费了这么大劲只是为了让两个经商世家没落,还真是败家子中的败家子啊,那可都是白花花的钱啊,呜呜。 “经过这么多年的起起伏伏,两家家主其实对财富权势早已看开,这些年来他们千方百计的去斗,去算计,最后却要落得家破人亡,妻离子散,不得安享晚年,这不是他们愿意看到的,钱财可以再赚,可命却不能重来,所以,他们才会有这个计划。”见蓝兮不语,花暮醉边道边观察他的表情,却看不出一丝变化,心叹,这些年来他受了如此多的苦,被冷落,被利用,今日甚至被诬陷,更是差点命丧黄泉,他心有怨恨也是正常。 想到此,花暮醉心里又止不住的为蓝兮心疼,他这个人,什么都不说,什么都放在心里,所以才没有人知道他也是有血有肉,有感情的人啊。 “你若心有怨恨,说出来,不要憋在心里。”花暮醉忍不住向前将蓝兮的肩膀抓住,急切道,他真的不喜欢他这个样子,只有常年不变的笑容,没有愤恨,没有怨气 34、第三十四章 局势扭转 ... ,没有哀伤,没有这些感情的人还能是人吗? 将低低的头抬起,蓝兮的唇边仍然荡漾着那抹招牌式微笑,她紧盯花暮醉苍白的容颜许久,那双漆黑的瞳孔在这夜色中竟清晰地倒映出她的容颜,“好神奇。”蓝兮忽然蹦出一句。 花暮醉有些摸不着头脑,“什么好神奇?” “除了蓝枢,我竟然能在你的眼睛里看到我自己。”蓝兮眨着眼睛,好奇宝宝一般研究起花暮醉的眼睛。 闻言,花暮醉从未流过眼泪的眼睛竟然有些许湿润,他不能说自己完全理解蓝兮这句话的意思,但隐约能懂,这是不是说,这些年来,除了蓝枢,自己是第一个认真注视他的人? “以后,我这双眼,只容得下你一人!”扬起的寒风中,月光铺洒满地,花暮醉表情温柔,微笑着,醉了满地风华。 作者有话要说:望天,这个大事件结束了,第一卷就完了,蓝兮就成女人了,谈情说爱就要开始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二更了。 之前那章作者有话说是因为有人说不喜欢花暮醉,说他太正义太圣母了,对于这个说法,我犹如哽刺,不吐不快,所以就说了那些有的没的。= =。 话说,对于男人,我倒十分喜欢有血性,有抱负,有责任感的男人,这样的男人或许在历史上就是英雄式的悲剧人物,可这样的男人现在这个社会也很难找了啊?所以我就喜欢,呜呜。 不废话了,继续码字去。= =。 35 35、第三十五章 断绝关系 ... “黑黑的天空低垂,亮亮的繁星相随,虫儿飞,虫儿飞,你在思念谁……” 枯萎的树枝上,一名身着鲜红喜服的男子软软靠在树干上,一腿弯曲放于树枝上,一腿垂吊于半空中摇晃,双目朦胧地凝视着漫天繁星的夜空,嘴里断断续续地低吟哼唱着小曲子,一遍又一遍,似哀叹,似怀念,似悲切。 “天上的星星流泪,地上的玫瑰枯萎,冷风吹,冷风吹……” 他的面容半掩在树枝阴影下,半暴露在月光中,细眉入鬓,鼻梁笔挺,唇似胭脂,那双灿若星辰的清亮眼眸此时正毫无焦距地凝视着天空的某个点,完美的脸型因为他那无神的眼眸而稍显黯淡。乍一看,这完美的面容似男似女,堪称绝美。 因为他,即使是这杂草丛生,荒凉一片的院子,也似入画一般。 树下不远处长满杂草的角落里,正蹲着一个人影,即便双腿已无知觉,即便寒风已将他的身体吹得冰冷,即便心里有诸多思绪,可他仍坚持守在那里,目光紧紧凝视着树上那能蛊惑男女的人。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总之就是不愿意放任他单独呆着,总之不愿让他孤单一人。好不容易等到他将那个讨人厌的花暮醉打发走,自己只好偷偷地潜到这个角落傻蹲着,他不懂他的心思,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去宽慰他,现在,他不想承认自己是在关心那个人,但他更不想那个人一个想不开自尽。 自己还没打败过他呢,不能让他这么便宜的死了!他对自己说。 “不怕天黑,只怕心碎,不管累不累,也不管……” 树上的人还在低低吟唱着,树下的人还在傻傻蹲着,守望着,天上那轮银月却依旧那么明亮,清冷。 也不知过了多久,树下的人以为自己快要成冰人的时候,树上的人终是停止了吟唱,他环顾了四周之后,沉默,接着开口,“蓝波。” 忽然被点名,令树下的人一惊,如受惊的兔子慌忙跳出来,“是!”哪知由于他长时间蹲着,双腿早已麻木,因此还未站稳便一头栽倒进草丛中,胡乱挣扎。 世界暂时安静数秒。 “你干嘛突然喊我?”挣扎起身,歪歪斜斜站立不稳的蓝波指着树上的人爆吼。 蓝兮望天,咱要的就是这效果。“有事找你。” 蓝波弯身颤颤巍巍地站着,双手不断揉捏着双腿,见蓝兮开口有事找自己,忙起身收敛起怒气,清了清嗓子,装模作样道,“什么事啊?” 蓝兮目光真挚地俯视着树下的人,至于蓝波到底看不看得清她眼里的真挚就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内,“这事只有你能办到。” 闻言,蓝波油然生起一种顶天男儿的气概,粗声道,“ 35、第三十五章 断绝关系 ... 本大爷能办到的事多了去了。” 蓝兮双腿垂吊,双手紧抓着树枝,半晌才苦哈哈道,“乖乖躺地上,让我压。” 蓝波满脸通红:…… 蓝兮无辜眨眼:行吗? 蓝波憋着脸结结巴巴:你……这…… 蓝兮继续扮无辜:怎么了?不愿意么? 蓝波东张西望结巴:这,这于礼不合,而且……而且有人在。 蓝兮双目含泪:我保证轻点,不弄伤你。 蓝波拔腿就跑:我……我想起来我还没睡觉…… 蓝兮刚欲开口叫蓝波小心,却见他如守株待兔里的那只兔子一般,想不开的直直就朝门上撞,然后,他睡觉了。 蓝兮无语问苍天:我只不过会上树不会下树,想让他给我当肉垫而已,他至于这么想不开自晕吗?T-T 由于太平县就在京城周边,行程距离不足两个时辰,因此有关太平县的事,第二天便在京城传得沸沸扬扬,除却皇子争位,蓝花两家巨额财产之外,最被人们津津乐道的是蓝家与花家的联姻,有人说二皇子实际上早已相中花小姐,只是花小姐抵死不从,二皇子只好使用强硬手段拆散二人,也有人说蓝家少爷其实就是一兔爷,与三皇子有染,因为皇家不容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大家鱼死网破。 如此诸多被传得神乎其神,无中生有的小道消息始终不绝,但不论人们如何传论,也只好几个人小声的,偷偷的说,不敢在公众场合妄加言论,因为他们嘴里的八卦男主之一二皇子如今已是新一任皇帝,事关皇帝与皇家的事情从来就不能被人们肆意传论,当然,如果是皇帝的丰功伟绩则另当别论。 无论外界传得多么厉害,京城东郊外的宅子里却始终不受影响,直到失踪了一天一夜的蓝枢带着花非措出现在众人面前。 “爹。”看到失踪的爹终于回来,花暮醉一直强忍的担忧之情终于放下,但他发现大哥并没出现时,目光疑惑地望向花非措,“大哥呢?” 花非措有些狼狈的神情在听到花暮醉的问话后,更显颓废,“他另外有事,晚点才与我们会合。” 花暮醉将信将疑地看了眼花非措,又望向一脸淡然的蓝枢,这个男人仍然一身风华绝代,月牙白的长袍,俊逸的面容,淡然的气质,无不彰显他的高贵身份。 “我大哥呢?”花暮醉隐隐有种不好的感觉。 蓝枢的目光凉凉地扫过蓝兮,停滞片刻后才道,“日后你自然会知晓。” 当晚,花暮醉才知晓为何二人会有如此反应,是花项容向祁月泽暴露了花家亲眷的藏身之处,才致使花暮醉被抓,之后花非措知晓,亲手将他杀死。 而此时,花暮醉见问不出自 35、第三十五章 断绝关系 ... 己想要的答案,只好耐心等待,这些年来,他什么都未学会,唯一学会的便是耐心等待。 “五弟,你去哪里了?我担心死了!”蓝波见正事已完,这才插着缝追问起蓝枢的情况来。 自蓝兮与花暮醉的婚礼筹办开始,蓝枢便失去踪迹,众人只当他在配合二皇子行动,可此番见他带回来的消息是三皇子被诛,二皇子十日后登基,蓝花两家亲眷被流放。 虽这些与当初计划差不多,可当初计划里并没有设想到三皇子被诛,二皇子登基一事。 “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花暮醉开口问道。 “醉儿,别问了,总之今晚我们就动身,到原先计划好的地方去,从此不问世事。”花非措抬手制止花暮醉的继续提问,神情沧桑地来到一直低头不语,呆坐在原地的蓝沽身旁。 由于刘峰与七夫人对蓝沽下的药过于长久,此时毒素早已蔓延他的全身,即便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他,如今当他知道自己一直十分宠爱的小妾竟给他戴了如此久的绿帽子,更是联合他人一同谋害自己,早已万念俱灰。 当初花暮醉只知道二皇子与七夫人有交易,却并不知晓七夫人向蓝沽下毒,当初也答应过二皇子,为了配合他的计划,不会对别人多说一个字,因此他从未与蓝沽私下里有过任何对话,直到昨夜将话摊开,双方才知皆被二皇子蒙骗。 看来,二皇子既想霸占这雄厚得让人无法不心动的家产,更想将两家除掉。如今想来,皆出了一身冷汗,可最后为何二皇子会放了大家? “今晚你们便动身,从此以后不准再出现在世人面前。”蓝枢见已无他事,便来到蓝兮面前,自然地拉起她的手,朝外走去。 “那你呢?你不跟我们一起走吗?还有,你要带蓝兮去哪?”蓝波一个闪身来到蓝枢面前,双臂展开拦住二人的去路,又惊又怒地质问道。 花暮醉亦跟随阻拦,“到底出了什么事?” 一直跟随在蓝枢身旁的夜魂立即将剑拔出,目光冰冷地直指二人,大有不让路就大开杀戒的趋势。 “老五,你……”蓝波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蓝枢,想不到如今的他竟然会派人用剑指着自己。 夜魂冰冷的脸愈加阴沉,大喝道,“放肆!” 一直沉默的蓝兮瞪大眼睛望着夜魂,这还是她第一次听到夜魂用如此富有情绪的音调说话,诶,好神奇啊。 “从此以后,我和蓝兮与蓝家所有人无任何关系,希望你们谨记。”蓝枢只是微微收敛气势,不同于从前微笑示人的表情,而是略显冷漠地语调,便立即让他散发出无形的压力,令挡在身前的蓝波与花暮醉感到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35、第三十五章 断绝关系 ... 他这是要跟大家断绝任何关系啊。 二人发怔地望着有些不同的蓝枢,皆沉默不语,此时的他们震惊万分,心中即便有颇多想法,也无法得到答案,他们知道,只要蓝枢不想回答,他们无法逼迫他。 眼睁睁看着蓝兮被蓝枢带走,蓝波与花暮醉的眼里皆浮现不甘的神情,更令他们沮丧的是,蓝兮从头至尾便没有反抗过,好似被蓝枢这样牵着,然后带走是极为自然的事。 眼看着三人慢慢朝大门外走去,蓝波终是忍不住,双目通红地追上去,大喝道,“站住!” 作者有话要说:我在家里没网络,这两天的文都是朋友帮发的,所以亲亲们的留言无法一一回复。 明天上班再回复大家^_^。 现在要去医院给脚拍片子,= =。 PS:蓝波是一只忠犬,调戏他很有爱。\(^o^)/~ 36 36、第三十六章 蓝槿 ... “蓝兮不仅是你弟弟,也是我弟弟,你要带走他也要问我答不答应!”蓝波涨红着脸,拦住三人的去路,大声道。 阻止了夜魂的行动,蓝枢似笑非笑地望着眼前的蓝波,“弟弟?” 蓝波目光坚定地直视蓝枢,哪怕此时的蓝枢在他心里属于极为危险的人物,“是的,弟弟!我们三个虽然从小就不亲近,可不论如何,我们都是亲兄弟,这是谁也改变不了的事实。你若有事,说出来大家一起想办法,但你不能就这样带走蓝兮,甚至不负责任的说与蓝家从此毫无关系。” 蓝枢扭头望向身旁的蓝兮,他始终高于蓝兮将近一个头的高度,这样的身高距离,若让蓝兮穿上女装,那么便在合适不过了,“你问问兮儿是否把我们当做兄弟了。” 蓝波有些怪异地来回望了眼眼前的二人,总感觉二人之间流淌着一种他无法进入的气流,“我相信他一直都有把我们当兄弟,因为我们是一家人。”蓝波语气坚定道。 蓝波的话在蓝枢看来无疑是可笑的,不说蓝波从前就从未正眼看过蓝兮,光说整个蓝家上下就从来没把蓝兮当人看过,蓝兮即便是心性再善良的人也不会十年来没有任何怨恨,更何况,对于这个世界,蓝兮本就是一个感情少的可怜的人。 蓝兮却因为蓝波的话感觉心脏剧烈收缩,仿佛有种名为感动的情绪在四肢蔓延,这种感觉实在太陌生,令她有些无所适从。 不自觉地紧了紧被蓝枢紧握的手,身子也朝他挪了挪,两人之间的距离更近了,蓝兮这一无意识的动作令蓝枢的表情瞬间柔和下来,“过去这些年,蓝家从未把她当家人看过,你又有什么资格代替她回答?”替蓝兮捋了捋额际的头发,蓝枢眼神泛柔地凝视着蓝兮的侧脸,淡淡道。 不知是因蓝枢如此暧昧的动作所刺激还是因为蓝枢说的那番话确实属实,蓝波瞬间哑口无言,他知道,他其实也在赌,赌蓝兮其实是在乎他们这些家人的,虽然这些所谓的家人从未给过他应得的温暖,可若如果几个同样冰冷的人依偎在一起,那么那个冰冷的家是否也会因此能暖和起来? “我与蓝兮已成亲,蓝少爷如今要将我的夫婿带走,是否要过问下他的娘子?”一直握拳强忍着怒气的花暮醉再也忍不住,一个疾步便冲到几人面前,咬牙切齿道。 “我记得与她拜堂的是一只鸡。”蓝枢一针见血。 蓝兮瞬间内伤,求求大伙儿忘记我与鸡拜堂的事吧,与鸡拜堂的事吧,鸡拜堂的事吧,拜堂的事吧。 “花家族谱上写的却是我二人的名字!”花暮醉抵死不承认。 “入洞房的是月牙。”蓝枢继续刺激。 花暮醉内 36、第三十六章 蓝槿 ... 伤。 蓝兮再度心中哀叹,蓝枢这厮越来越邪恶了,到处放箭伤人不说,还偏找人最薄弱的地方下手。 恢复过来的蓝波与花暮醉相互对望一眼,接着趁机朝蓝枢动手,欲将蓝兮夺回,夜魂眼疾手快,先一步挡下二人的偷袭,见一击不成,二人再度迎上,只是这一次蓝波对付夜魂,花暮醉对付蓝枢。 蓝波的伸手虽然不及夜魂,却因为自小在蓝兮的耳濡目染之下,学会了许多阴招损招,即便是自小学过暗杀的夜魂也表示压力很大,因为主子没有下令诛杀,因此她只能处处手下留情,却屡次因为留情而给自己造成无止境的麻烦,本就耐心不足的夜魂被蓝波撩拨得只差暴走。 另一边,蓝枢与花暮醉二人即便平日里切磋也是极难分胜负,此时,蓝枢要挡住花暮醉抢人的动作,而花暮醉要专心抢人,因此,二人更是难从对方手里讨到半点好处,二人一来一去的抢人却苦了中间的蓝兮。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块骨头,被俩疯狗挣来抢去的,偏偏她这块骨头还没能力反抗,她不住地劝告着二位停手,和平谈判,却换来二人毫不客气的刁难,蓝枢用周身散发的冷酷气场来表明,若她跟花暮醉走了,他会让她后半辈子舒舒服服的过完。 花暮醉则用阴阳怪气地语调充分表明,他这辈子就跟定蓝兮了,若蓝兮跟蓝枢走,他就先杀了蓝兮,然后自杀。【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好吧,蓝兮承认自己胆小,左右都不能得罪,只好苦哈哈地在战争中心被波及,欲哭无泪。 就在众人打的打,抢的抢,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谁也没注意到,一直被忽略的蓝槿会突然出现在院子里,并且以极快的速度朝蓝枢三人冲去。 就在几人注意到有人带着强烈的杀气朝蓝枢三人冲去时,却已然来不及。 那把锋利的匕首此时正稳稳插在蓝兮的胸口,众人被眼前一幕惊得失去任何反应能力。 ‘唔——’ 率先反应过来的蓝枢带着彻骨的恨意与滔天的愤怒,一掌将蓝槿击飞,蓝槿一声闷哼,口吐鲜血地自半空坠落,狠狠撞到残破不堪的墙壁上。 “蓝兮!” “兮儿!” “娘娘腔!” 三人顾不得打斗,皆面露惊恐,将蓝兮紧紧包围,他们如此争斗就是不想让蓝兮再受一点伤,哪怕是一道细小的伤口也不要,可是……现在…… “把老家伙叫来。”相对于花暮醉和蓝波滔天的愤恨,蓝枢只是平静的紧抱着蓝兮,头也不回,语气淡淡地对夜魂下令。 夜魂得令之后立即消失在原地。 “哈哈哈,死了好,死了好!”蓝槿见几人面露紧张,捂着胸口瘫软在原地,疯狂大笑道 36、第三十六章 蓝槿 ... ,“蓝兮就是一个不祥之人,因为他,蓝家才遭遇不测,因为他,娘才会把我关起来,说是如他一样,没人注意便不会有生命危险。哈哈,蓝兮,你一个没人要,被人唾弃的杂种凭什么可以得到如此多人的关心疼爱,我什么也没做过,却被逼着改变性别,遭受娘的毒打,如今不男不女的苟延残喘在这世上,你凭什么比我过得好?凭什么?” 蓝波双目通红,愤怒地指着蓝槿大声嘶吼道,“那么你又凭什么指责他?他又做过什么对你不利的事?”他如今知道了蓝槿的性别,可他不会歧视他,相反,他对他有着深深的同情,为了得到财产,为了紧紧控制蓝槿,七夫人的所作所为他也十分痛恨,可他又怎能将一切过错加到蓝兮身上? 花暮醉颤抖着身子,紧握着手里的长剑,亦步亦趋地朝蓝槿走去,“你的命运如何我管不了,可你却将自己的不幸强加到别人头上,我无法原谅你!”不能原谅,不能原谅,不知道人真的可以因为某个人而产生杀戮之情,不知道人真的有种锥心之痛,不知道人真的为能力的弱小而感到痛恨。 “对不起。”在众人悲愤的情绪中,蓝兮一声虚弱的歉意却传到每个人的耳里。 有些不敢置信地望着脸色惨白的蓝兮,“对不起,眼睁睁看着你的不幸,却没有将你拉出来。”蓝兮目光涣散地望向蓝槿的方向,极为虚弱地说道。 蓝槿原本疯狂大笑的情绪忽然停止,接着失控地大哭起来,“你现在说对不起有什么用?有什么用?” 五岁的他与同岁的蓝兮一同被下人猥亵,那时娘没有保护他的能力,只能抱着他痛哭。 五岁的他看到娘亲与那个时常猥亵自己与蓝兮的人苟合,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生怕被他们察觉。 六岁的他开始时常遭到娘亲的毒打,被打的唯一理由是他不能恢复男儿身,除非蓝沽死,她接手蓝家财产。 十岁之后,他看到管家时常与娘亲私会,而也是在十岁那年,他被娘亲打残,从此不能人道。 之所以记得,是因为这些记忆里,总是会凑巧出现蓝兮的身影,他知道蓝兮无人看管,知道蓝兮总是如游魂一般穿梭在夜晚的宅子里,可他总是满怀希冀地希望蓝兮救自己,却只能绝望地看着蓝兮目不斜视地悄然离开。 “就算没用我也要说。” 蓝槿如孩子一般呜呜痛哭起来,“我没有怪你,真的没有怪你,我知道你尽力了,我知道,可是我不甘心,我那么爱她,我那么希望她能如小时候一样再好好抱抱我,温柔地喊我槿儿,可是……可是……” 他当然知道蓝兮为了他差点被娘亲杀死,他当然知道蓝兮为了他主动找 36、第三十六章 蓝槿 ... 那些人,只为让自己少被他们碰几次,他也知道蓝兮为了自己,答应娘亲不会承认蓝沽是他的爹。 “想保住小命就别再说话。”离开的夜魂很快回来,顺便将那名白发老者一并带回。 老者面露凝重地望着插在蓝兮胸口的匕首,对面色淡然的蓝枢回道,“幸而未刺中要害,不过她身子过于虚弱……恐怕……” 蓝枢将蓝兮抱起,缓缓朝大厅走去,身后紧紧跟着蓝波与花暮醉,临进屋前,他对夜魂轻声吩咐道,“治好他,别让他死了。” 夜魂淡淡瞟了眼近乎昏迷的蓝槿,主子越是表现得平静如常,后果越不堪设想。 支撑不过,蓝兮终于陷入昏迷。 蓝槿,其实,我真的什么也没有得到,蓝枢有他在乎的权势,蓝波有他在乎的家人,蓝沽有他在乎的家族兴衰,花暮醉有他在乎的生命,祁月翡有他在乎的皇位,就连你,都有你在乎的娘亲,可是我没有,我真的什么都没有。 我对于这里没有归属感,我从未融入过这里,因此,这里的一切都被我排斥在外,哪怕我几度距离死亡如此之近,哪怕我仍然会为你们感到哀伤。 或许我之于蓝枢是儿时的临时寄托与安慰,之于蓝波是新鲜的存在,之于花暮醉是挣脱枷锁的诱因,可我仍然贫穷得一无所有,因为我无法对他们报以等同的热情。 我可以无视一切不公与伤害,我可以忍受一切苦难。 我迟早有一天会离开这里,我坚信着。 即使在那个世界的我,依旧贫乏得一无所有。 可那个世界,还有我在乎的东西。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 蓝兮心性很坚韧,能隐忍。 37 37、第三十七章 祭礼 ... 荒凉的院子布满看似凌乱,实则规则的石头,石头中央设有一个高台,高台上摆有一张紫檀木床,床上躺着一名身着白色中衣的少年,床的四周坐着十个约莫十五岁左右,身着纯白长衫的少男少女。 在高台东面正下方,静静跪坐着一名面容精致的少年,他脸色极为苍白,眼神却坚定的凝视着床上的少年。 站在少年旁边的老者抬眼看了看天边悬挂的满月,接着望向一直平静站在远处石阶上的俊逸男子,那男子收回一直凝望床上少年的视线,对老者微微点头。 男子身旁站着一男一女,皆面露紧张与焦灼神情,眼见男子点头,女子不禁开口问道,“你真的确定会没事?” 男子几不可察地蹙了蹙眉头,半晌才轻启薄唇,冷清的词自唇内吐出,“确定。”如果没有意外发生,如果她不想回去。 得到男子肯定的回答,一男一女略略松了口气,但神经却仍然紧绷,他们谁都无法确定床上的那个人是否会性命无忧,问他也只是为了让自己的心暂时安定。 老者见时辰已到,终还是忍不住开口询问,“主上,今日是满月,又正值一年内阴气十足的一个月,但老夫也无法保证最后是否能成功,您……可想好了?” 蓝枢知道那老者话里深藏的含义,他指的无法保证成功是因为他无法得知床上的那人是否愿意留下。 “祭礼。” 两个字说明了他的决心。 就算她不愿留下,他也要让她留下,因为她,他可是在最后关头饶了蓝花两家人的性命,更放弃了那个位子,甘愿退居幕后,如今,除了她,还有什么值得他付诸所有去得到的? 主子已经下令,老者只好遵从,不知从何处出现的月妖,夜魂及轻衣分别来到另外三个方向,与老者形成一个正方形,随后老者自身边的桌子上拿起一个黑色的盒子,将其打开,之后盒子里便爬出一只长满脚的,像蜘蛛又不是蜘蛛的东西。 老者又拿起一把匕首,举起身旁少年的左臂,一刀割开少年的手腕,那像蜘蛛的怪虫子便迅速爬到少年的手腕上,贪婪的吸食鲜血。 看着少年原本就无血色的脸颊愈加苍白,花暮醉及蓝波皆心有不忍,他们转头望向蓝枢,实在是想不通为何要吸食少年的鲜血才可以救起蓝兮,如果要牺牲一个人才能救起蓝兮,那么他们也不会感到开心,他们猜想,蓝兮也不会感到开心。 “这个到底是什么?”花暮醉终是忍不住问道。 之前看到蓝兮奄奄一息,老者只说要行祭才能保住他的性命,后又说需要一个活祭品,一直沉默不语的蓝槿出乎意料地表示自己愿意做祭品,这令众人感到意外, 37、第三十七章 祭礼 ... 他之前才差点下手杀死蓝兮,如今却又为了蓝兮愿意做祭品。 即便不知道这个祭礼是什么,但祭品一词大家却深知其背后的含义,也就是说,蓝槿可能会死,不,这个可能也许是真的。 蓝波的反对情绪最为激烈,他不要蓝兮死,但也不要蓝槿做祭品,若要祭品,他愿意。 花暮醉明白家人对蓝波的含义,也知道蓝波是真的把他们当兄弟,他没有那么伟大,没有伟大到成全别人而牺牲自己,可若蓝兮醒来发现自己能活过来是牺牲了自己的家人,他想蓝兮表面也许会表现得不在意,但他心里会从此留下不可痊愈的伤痕。 自己之于蓝兮是利用他,并毁了整个蓝家的人,自己对蓝兮的态度从来就是恶劣的,因此,如果能让蓝兮平安无事,他的消失其实也没有什么悲伤的。 就在他与蓝波互相争做祭品的时候,蓝枢却不带任何感情地指着蓝槿,表示祭品必须是他。 花暮醉与蓝波知道,蓝枢是真的生气了,因为蓝槿的伤害。 睫毛微微颤动,蓝枢那清冷的嗓音在这寒夜里愈发令人感到寒冷,“锁魂术。” 锁魂术?那是什么东西?不仅花暮醉不明白,蓝波同样不明白,这个词他们从未听说过。 “锁魂术,顾名思义,锁住人的魂魄,与送魂术,招魂术并称三魂,是玉虚宫的咒术。” 闻言,二人瞳孔紧缩,玉虚宫,那个百年来,江湖上最为神秘的地方,那个拥有最神秘力量的地方。 “你……是玉虚宫的人?”花暮醉颤抖着嗓音,试探地问道,既然那老者及三名女子称呼他主上,此时又实施的是玉虚宫那神秘的咒术,那么他定然是玉虚宫的人无疑,不,他不止是玉虚宫的人,他,或许就是玉虚宫的掌门人! 蓝波更是紧抓着蓝枢的手臂,不可思议道,“五弟,你什么时候成玉虚宫的人的?”因为那个地方太过神秘,因此拥有极大的声望,不仅是江湖,连各国朝廷也想得知玉虚宫的行宫之处在哪里,可从来就没有人找到过,但不可否认的是,玉虚宫即便拥有如此大的声望却行事低调,无人知晓其拥有多大的势力,也无人知晓玉虚宫到底有什么人,因为世人只知道这个地方,却从未亲眼见过。 “我自出生便是玉虚宫的掌门人!”蓝枢不轻不重地回给二人想知道的答案。 玉虚宫的掌门人由天注定,每一代掌门人皆有一名长老及三名弟子追随辅佐,被玉虚宫选定的掌门人便是天命之人,也就是说,被玉虚宫选定的人便是一代君王! “这个祭礼……蓝槿最后会如何?”花暮醉苍白着脸,凝视着表情柔和地望着蓝兮的蓝槿。 蓝枢眉 37、第三十七章 祭礼 ... 头也未皱一下,冰凉的吐出一个字,“死!” “五弟,那是我们的七弟,换我吧,换我吧……”蓝波状若疯魔,表情狰狞,双目充血地紧紧抓着蓝枢的手臂,跪在地上疯狂喊道,“七弟不能有事,我是做大哥的,换我吧,你让他先停手,五弟,五弟……” 蓝枢任由蓝波撕扯,他的表情平静,视线一直未离开蓝兮,“如果不是他,兮儿也不会躺在那里,这是他应该做的。”更何况,他心甘情愿。 “七弟,你快出来,我来做祭品,七弟,七弟……”见劝不动蓝枢,蓝波转头就朝蓝槿跑去,却被不知从哪里出现的两名黑衣人制住,他只好朝着蓝槿大吼,他不想再看着兄弟们一个个离开,小时候的那些记忆让他惊恐,他只想跟家人好好生活在一起,为什么这么难?为什么这么难? 蓝槿因被怪虫吸食过多血液,此时已倒在地上,神智渐渐涣散,可他还是听到了蓝波的嘶吼,努力睁开眼望向绝望的蓝波,他惨白如纸的嘴唇勉强扬起细小的弧度,“四哥,这是我心甘情愿的。” 蓝波泪如雨下,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要一直一直经历这些,一直一直看着不管是他喜欢还是不喜欢的兄弟姐妹从视线里消失,难道这个世界拥挤得无法容纳那几条小生命? “四哥,这些年来……我一直都有关注你们的消息……其实……我很羡慕你们呢……四哥你与蓝兮看似不合……其实却更像兄弟……别怪蓝兮如此淡漠……他曾经……也热情过……只不过……他的热情全部葬送在我这里了……四哥……对不起……因为那么任性的想法……而伤害了蓝兮……我一直想还他的恩情……今天……今……” 蓝槿话还未说完,便缓缓闭上了双眼,从开始到现在,他的脸上一直闪着柔和的光芒,终于,终于可以安心的消失了,一直都知道自己没有恨你的理由,一直都知道,可是如果不恨你,我不知道我该怎样活下去,真的不知道。 蓝兮,那时候的你用你瘦弱不堪的肩膀,坚定地替我阻挡了风雨,你不似孩子一般的狡黠与乐观,安慰着我残破的心,你似受伤小兽一般的愤怒,令我愈加难过,那时候你说要快快长大,让蓝家彻底灭亡,如今,蓝家真的不在了,你的誓言成真了。 我还记得初次见到你的时候,你如受惊的兔子,惊恐的缩在角落,我冷眼看着你被那群恶魔蹂躏,你的眼神充满绝望,如破碎的星空,再也找不到光芒。 然而,那群恶魔蹂躏完了之后,我看到你的眼神变得坚定,变得深沉,你的脸上再也找不到茫然失措与不安,你的眼里再也看不到惊恐与害怕,你将我藏好,蜡黄的小脸如小大人一 37、第三十七章 祭礼 ... 般对我说,别出声,我会保护你,然而我看到的却是你用瘦弱的手臂,抵抗着那群恶魔的又一次蹂躏,虽然,结果你被打得奄奄一息。 你带着我偷偷出去玩,你告诉我活下去,比什么都重要,你说今日所受的耻辱,他日你必将全部讨回,你问我为什么世家里永远这么黑暗,黑暗得让人找不到一丝曙光。 那时候的你没有娘,那时候的我有娘却无法保护我,我们没有人保护,你便站在我面前面对其他兄弟姐妹的嘲讽与击打,你愤怒地去找当家人,最后却被家丁赶出来,告之你没有资格见家主,当娘找到你,威胁你若还想让我保命,你就不要再接近家主,不要再接近我,更别试图告状,你看向我,我软弱地选择了娘,因为我的存在,是替娘争取更大的利益,而你,没有任何利益可言。 你的目光第一次充满仇恨,你说,从此以后,你再也不会对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一个人动感情,哪怕是恨。 那年,你五岁。 “蓝槿,蓝槿,不要死,不要死……”蓝波的声音近乎哀求,眼看着蓝槿无任何反应,他再也忍耐不住,忽然挣脱两名黑衣人的钳制,朝着蓝槿扑去…… “不要过来……”老者见蓝波忽然冲过来,大喝道。 然而,蓝波的介入破坏了咒术,老者等四人与床边围坐的十人皆口吐鲜血,昏倒在地。 作者有话要说:三更。 38 38、第三十八章 归处 ... 明媚的阳光自干净的玻璃窗台洒射到洁白的病床上,病床上躺着一名女子,她的肌肤苍白无血,暖黄的阳光洒在上面,仿佛可以穿透。 这里是一间独立病房,整个病房除了床头那个没有鲜花的花瓶,再无任何装饰。 一名身着粉色护士服的中年护士按惯例进入病房检查情况,见病床上的女子仍紧闭着双眼,无任何苏醒的迹象,又看了看脑波仪,仍然显示无任何波动,脸色木然地在纸上做了记号,转身准备离开。 这时,另一名面容清秀的年轻护士经过,看到房间的中年护士时忍不住进来打招呼,“梅姐,这人还没醒啊?” 中年护士转头看了眼床上的人,微微叹了口气,“脑死亡,永远都醒不了了。” 年轻护士面露同情地看着床上的人,惋惜道,“身体机能都正常,只是脑部死亡,没有任何意识,真是可怜。” 中年护士摇摇头,“更可怜的是,她的家人只是定期到医院来交住院费与医疗费,却从来没见一个人陪过她,虽说在医院看多了生离死别,可这样的人情冷暖还真是让人心寒啊。” 年轻护士将手里的药盒抱好,朝病床移动几步,看清床上人的面容后,又望了望床头的病牌,“蓝兮?虽然她长得很一般,但她竟然是市里赫赫有名的蓝氏企业千金啊。” 蓝氏企业是房地产龙头,产业巨大,财力雄厚,M市乃至全国都赫赫有名,而且蓝氏企业虽然在国外的名声没有国内的大,可涉及的产业也颇广,是普通人望尘莫及的商业世家。 “应该是不受宠吧。”中年护士又叹了叹气。 “不过她的单位同事倒有来看过她,听说是在农业机构搞农业的,就是种田。”中年护士又想起什么,开口道。 年轻护士瞪大了眼睛看向中年护士,“不会吧?家里那么有钱,不做千金小姐跑去学种田?她……脑子烧了?” 中年护士瞪了年轻护士一眼,“别瞎说,现在国家提倡加大农业力度,不过……”她看了眼床上的人,“真是没想到这么一个千金小姐会去搞农业,听她同事说她在单位话不多,但乐于助人,也能吃苦,经常下基层去和农民一起研究庄稼,倒是个好女孩,只可惜……唉……” “那个跟她一起送来的警察怎么样了?那个抢劫犯抓到了吧?” “说起来也奇怪,那个警察也是脑死亡,只不过他最开始还清醒过几天,后来就彻底没反应了,算算日子,他们送来这里也有一个多月了。至于那个抢劫犯,好像是被抓了判死刑。” “该判死刑,社会少一点这样的罪犯,世界就和平了。”中年护士愤愤道。 二人说话之际,谁也没 38、第三十八章 归处 ... 有留意到脑波仪快速闪过一道波动。 一片灰色的空间里,没有阳光,没有云雾,没有山川,没有河流,没有树木,没有生命,这里如世界混沌初开一般,没有任何东西。 蓝兮茫然地行走在这个空间里,不知该怎么办。 她最后的记忆是被那该死的抢劫犯一枪崩了,你说死就死吧,没见过把人甩这种莫名其妙的地方的,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该叫人咋办啊? 蓝兮苦哈哈地蹲在原地画圈圈,局里要研究新型稻种,没日没夜研究了半年,才下基层回来,局里为补偿大家,特地允许这次参与项目的几个同事在家休息三个月,那天是假期的最后几天,因为在家宅了三个月没出过门,她琢磨着该出去大采购囤粮食了。 如果她知道会遇到那倒霉催的警察和抢劫犯,她打死也不出门,坚决不让那抢劫犯有消灭自己的机会。 现在可好,这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自己到底是死还是活啊?蓝兮欲哭无泪。 就在蓝兮不知如何是好时,隐约的,仿佛听到有人说话。 她大喜,忙屏息竖起耳朵注意声音的来源,锁定方向后,她开始没命地朝那个声源跑去,可无论她如何奔跑,那声源总是忽远忽近,让她无法捕捉,也无法靠近。 喂喂喂,不带这么玩儿人的啊!蓝兮怒了,决定就这么耗上了。 于是她蹲原地,尽量集中注意力查探声源,隐约听到那声音说可怜啊,脑子烧了,千金小姐学种田,在家不受宠,是个有钱人家,她仔细拼接得来的消息,最后烦了,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兮儿,回来好不好?” 蓝兮一筹莫展之际,一道声音轻轻传来。 她蓦地一惊,起身望着四周,大叫道,“你认识我?你是谁?这里是哪里?” “兮儿,不要走好不好?”那道声音似远似近,却清晰地传到蓝兮的耳朵里,柔中带着一丝脆弱。 “你是谁?”莫名的,这个声音让她有点恐慌排斥。 “兮儿,回来,好不好?”那道声音依旧柔柔的,轻轻的,可听在蓝兮的耳里,却有种恐惧感。 心底不断有个声音在回荡:离开他,快点离开他,别让他带回去,快跑,快跑! 蓝兮害怕的捂上耳朵,不断向前奔跑,“别过来,别喊我,我不认识你,我不认识你!” “该判死刑,社会少一点这样的罪犯,世界就和平了。”奔跑之际,一道愤愤地女声传来,蓝兮惊喜,迅速朝那个声音跑去,“谁在?有没有人看到我?有没有人?” 一定要离开这里,否则将永远回不去了。莫名的,蓝兮有这种感觉。 蓝 38、第三十八章 归处 ... 兮不断奔跑着,身体没有力气了,双腿再也挪不动了,可那个叫她不要走的声音时时萦绕在耳旁,她拼命告诉自己,一定要远离那个男人,一定要远离他,快点回去,快点回去。 不知过了多久,不知跑了多久,望着周围仍然灰色一片的混沌,就在蓝兮要绝望时,那道听过的女声再一次响起,而且越来越清晰,蓝兮大喜,知道自己就要离开这里了,就要见到那个说话的女声了,于是更加努力的奔跑。 “你要做什么?”年轻护士经过病房时,看到几个人围在病床旁,一名打扮十分贵气的中年女人指挥着几名男人拔针头,转移病床上的女子。 中年女人不耐地看了眼护士,没回话。 眼看着病人的针头被拔掉,护士急了,忙前去阻挡,“你们是谁?到底要干什么?这里是医院,容不得你们胡来!” 中年女人示意身边的男人将护士拉开,傲慢道,“我是她母亲,我怀疑你们医院的技术,不仅耽误我女儿还浪费了我的钱,现在要把她带回家。”言下之意,医院治不好自己的女儿却仍然要高昂的医药费。 护士哪里见过这种架势,涨红了小脸,竭力镇定道,“带走也要经过正常手续,你们这样是不行的!” 中年女人抬起保养得十分良好的手,指着病床上的人,讽刺道,“我带走我女儿还需要经过你们同意?” 护士慌忙摇头,“医院有医院的规矩,病人如果不能出院,你们是不能带走她的,就算要带走她也需要办理出院手续,你们这样……你们这样跟抢人有什么分别?” 中年女人懒得再与护士争辩,见所有的东西都从病人身上拔掉了,示意男人将她抱起,转身便离开病房。 拿出电话,拨了号码之后,女人随意看了眼旁边被男人抱着的女子,“喂,人带出来了,不过她现在这个样子还能有什么用?联姻没人要不说还要派人照顾她,烦死了。” “最近有人爆料说蓝氏千金被歹徒所伤,住院一月之久无家人看望,现在接她回去是为了堵住大家的嘴,这事被人知道会对公司的形象不利。”电话那端一个男人说道。 “知道了知道了,真不知道怎么会生出这样的女儿,从小不听从安排不说,长大了还离家出走,去学什么种田,把我们的脸都给丢干净了,要不是她那个单位是国家单位,早就叫人把她押回家了,现在不活不死的,活着还能跟人联姻实现点价值,现在可好,死也不死透,我上辈子是欠了她的,所以这辈子才会遭这份罪。”女人不耐地抱怨道。 “行了,行了,反正不缺女儿,赶紧带回家吧,我还要开会,就这样。” 挂下电话,中年 38、第三十八章 归处 ... 女人又幽怨地看了眼紧闭双眼的女子,嘀咕了句,“活像个讨债鬼,真是讨厌!” 被男人抱在怀里的女子,睫毛微微颤抖,却终是没有勇气睁开。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卷完结。 = =,亲亲蓝兮,抚摸之,让你受苦了,下卷让你活在蜜罐里,我发四。= =。 昨天二更,今天四更。 我一天发四章,看在这么勤快的份上,可以申请休息几天么?o(>﹏<)o 39 39、第三十九章 幸福 ... 兮儿,不要让我一个人,回来好不好? 兮儿,兮儿…… 宁静的夜晚,漫天繁星,淡淡的薄雾在夜色里起伏,朦胧的月光在雾色的萦绕下愈发迷离,郊外的一座豪华别墅里,一名女子紧闭双眼,深锁眉头,在昂贵的丝绸床榻上来回翻滚,她面色极为苍白,额头不断沁出细小的冷汗,似乎深陷梦魇。 兮儿,兮儿…… 梦里,那个时时出现的男声越来越绝望,他的声线依旧清冷无波,可听在蓝兮的耳里,却有一种无法痊愈的疼痛。 不要喊了,我不会回去,这里才是我的家,这里才有我在乎的人,这里才是属于我的世界…… 蓝兮不断在梦里嘶喊,试图打消那道声音的执着,她醒来已有一个星期,他的声音每晚如约而至,由最初的眷恋到后来的失望再到如今的绝望,她感觉自己的心随着他的声音不断撕裂,汨汨流出名为悲伤的血液。 恍惚间,她发现自己置身于一座破旧废弃的院子里,虽然如此,却不见任何杂草,反而被收拾得干净整齐。 一名身着浅青色长衫的男子静静坐在院子里的桂花树下,他的手里端着一碗清汤挂面,却久久凝视着那碗面,沉默不语。 蓝兮想要靠近他,看清他的面容,却发现不管她如何努力都无法接近他,虽然看不到他的长相,但他的周身却散发出浓浓的忧伤与落寞,蓝兮再一次感到胸口有种被撕裂的疼痛。 这是……哪里? 她茫然地环视四周,发现周围陌生而又熟悉,仿佛……自己曾在这里呆过许久。 这时,一名黑衣男子来到青衣男子面前,他停滞片刻,接着恭敬单膝跪道,“请王爷回府!” 随着黑衣男子的到来,那青衣男子周身萦绕的浓厚悲伤瞬间消失,余下的是无法融化的冷漠与疏离,仿佛之前的一切全是幻象,“何事?” 与他散发的气息一样,声线清冷疏离,不带一丝感情,仿佛蓝兮梦里时时出现的那道声音。 “皇上下旨……将这里……摧毁……”黑衣男子挣扎许久,最终将头压得更低,犹豫道出。 ‘啪——’他的话音刚落,青衣男子左手原本扶的椅把瞬间化为粉碎。 黑衣男子没有抬头,反而将身子压得更低,等候青衣男子下令。 天边的晚霞将云朵染成血红,微风将树枝吹得摇曳,空气却压得人隐隐有种窒息的感觉。 时间渐渐流逝,直至西边的最后一丝晚霞消散,才低低传来一道声音,“传话,本王赴宴!” 黑衣男子得到传令,压得低低的头猛然抬起,“王爷……不能赴宴……您明知皇上他……” 他的话还未说完便被青衣男子打 39、第三十九章 幸福 ... 断,“我若活着一天,他便一天不能安心,他也知道真正的皇位该谁坐。” “那王爷您还……”黑衣男子急声问道。 不等男子说完,青衣男子抬臂制止他的话语,“即使那具身体里住的是别人,我也不能让那具身体有一丝损伤。”说完,男子忽然低头望着手里的碗,低声呢喃,“她若不愿回来,我能看到相同的脸,也好。” 人去楼空,原本便显得萧条荒凉的院子,随着男子的离开,而愈加冷清,那碗被男子端了许久的面,被静静放在桂花树下,一道风吹过,树上的桂花缓缓飘落,落入早已冷却的碗里,桂花清香久久不散。 眼见着男子的离开,蓝兮很想开口大喊,让他不要去,可嗓子却仿佛被卡住,任凭她如何用力也发不出一点声音,只能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他离开。 这一幕,仿佛曾经发生过,而她也曾如现在这般,无能为力地看着那道身影消失在前方,而那个不知名的前方,如同一个黑色漩涡,会将他完全侵蚀。 不要去,不要去…… 直至男子清瘦落寞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蓝兮才终于能发出声音,她站在原地一遍遍嘶喊,泪,如雨下。 可她知道,任她如何呼唤也唤不回那道背影,他终是离开了。 “兮兮,兮兮……醒醒……兮兮……”一道女声在蓝兮的耳边不断呼唤。 蓝兮缓缓睁开眼睛,一张包含担忧的脸便映入眼帘。 “又做噩梦了?别怕,妈妈在这里……”中年女子一边替蓝兮擦干眼角的泪水,一边轻轻拍打着蓝兮的胸口,柔柔道。 伸手摸了摸脸颊,蓝兮怔怔地望着眼前的人,虽视线昏暗,但窗外的月光洒入房间,依稀能看清女子的面容,蓝兮从那双眼睛里看到浓浓的疼惜之情,半晌,她才沙哑着嗓子,缓缓开口,“妈……妈。” 听到女儿开口,蓝妈总算是松了口气,她用长满老茧的手轻轻抚摸蓝兮苍白的脸颊,低声道,“妈妈在这里,不怕。” “妈妈……如果我走了,你不要难过……”望着那张她最珍视的脸,蓝兮停顿许久才开口道,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抵抗多久,随着那道声音的绝望,她的心仿佛被挖了一个大口子,无法再愈合。 闻言,蓝妈担忧的脸忽然紧张起来,她紧紧攥着蓝兮的被子,声音颤抖道,“兮兮,你别吓妈妈,妈妈好不容易……好不容易能争回你……你要是走了叫我……叫我怎么办?怎么办?” 蓝兮一怔,脑袋猛然清醒,她刚才说了什么? “妈,我乱说的,我怎么会离开你呢,这个世界,我最在乎的是你,我也只在乎你,我怎么会舍得离开你?我要赖在你身边 39、第三十九章 幸福 ... 一辈子……”蓝兮一扫适才的悲伤,坐起身抱着妈妈,语调轻快道,“不过,我好担心我这个电灯泡会把王叔叔吓跑。” 蓝妈听着女儿的安慰,心里的担忧紧张渐渐消除,又听女儿调侃自己,脸也禁不住有些发热,“你这死孩子,连妈都笑话了。” 蓝兮贼贼一笑,“话说,您让王叔叔等了这么多年,啥时候给人家一个名分啊?他可是天底下最好的男人了。”如今,彻底摆脱蓝家了,又有他陪伴在您身边,我便再也不用担心了。 一起拼搏努力过的糟糠之妻却可以毫不留情的甩掉,这样的蓝家她有什么好留恋的?所以,她从高中时期起,便计划着脱离这个家。 她从小到大的唯一温暖来源便是妈妈,她在庞大的蓝家子女群里是最不起眼的,长相一般,学习一般,没有其他兄弟姐妹的一半才华与气质。 被忽略被欺负是正常,好在妈妈每个星期都会偷偷去找她,安慰她,这使她愈加坚定了离开蓝家的心愿。 此次昏迷的意外却使她成功的摆脱了蓝家。 她醒来后知道自己昏迷一个月内发生的事时,心理没有难过反而大喜,第一件事便是寻找律师,好在蓝家并未将她放在心上,反而让她有钻空子的机会,去医院找证据。 接着她听从律师的建议,利用媒体达到煽情效果,控诉蓝家的不公。 对于庞大的蓝家来讲,这无疑是一个丑闻,为了掩盖丑闻,他们最终同意她的要求,将监护人那栏改为妈妈的名字,并送一座别墅以此作为了结。 这栋别墅是蓝家原来私人拥有,虽然装修豪华却一直无人居住,所以她与妈妈昨天搬进来便可直接居住。 如今,她多年的心愿已了,背负的包袱最终卸除,只差看到妈妈与王叔叔结为夫妇了。 王叔叔是妈妈被赶出蓝家后认识的,那时候的妈妈没有蓝家的一分钱,一无所有的离开,在落魄的时候遇到开餐馆的王叔叔,这些年来,王叔叔一直默默守护在妈妈身边,毫无怨言,蓝兮是感激的,更希望看到他们在一起,只是妈妈有心结,迟迟不曾发话。 “妈,你苦了半辈子,现在该得到最好的了,这些年来,我唯一感到庆幸的是你遇到了王叔叔,他是值得你依靠的好男人,我希望您能幸福,这份幸福无关任何人。”蓝兮收起笑容,双眼定定望着蓝妈的眼睛,认真道。 看着蓝兮认真的眼神,知道她说的是真心话,蓝妈的脸终于有所动容,她的眼睛望向窗外,最终叹声道,“妈还没看到你幸福……”所以,我怎么敢幸福? 作者有话要说:= =。继续陪我男人。 40 40、坐死人了 ... 玄天大陆1763年 由于在玄天大陆最具影响力的两大商家一夜之间被灭门,导致三国经济陷入难以挽救的地步,此时,一个名为念兮的商号忽然拔地而起,在三国内都有分号,经济领域涉及米粮、布匹及客栈等,一跃成为三国炙手可热的大商家。 由于其发家是在南阳,在经济无法复苏的当前,北辰与东庭一致怀疑蓝花两家被灭门是南阳的阴谋,其用心只需看当前三国的经济实力便可知分晓。 此前,由于蓝花两家一直垄断了许多经济行业,整个大陆无第三家能与之匹敌,加之两家的本部皆在南阳,灭门之前,北辰与东庭曾屡屡向两家暗示投靠自己,并将国之命脉的盐业粮业权交予其。 世人皆知商人狡诈重利益,最初谁也未想到两家的生意会做到如此之大,等到几国皇帝意识到两家的经济权利已开始威胁到国家时,才开始设法阻拦或摧毁,只是此时已晚矣,若随便动任何一家都会致使自己国家陷入瘫痪。因此便想到用利益来诱惑两家。 蓝花两家虽世代斗争,祖上却有着不为人知的家规,那便是即便是死也不能卖国。 因此,即便北辰与东庭抛出如此巨大的诱惑,两家皆不为所动,导致两国对两家的巨大经济脉络愈加忌惮,开始暗地里谋划如何除掉两家,将本国的经济扶植起来。 然而,未等两国的计划开始实施,便传来蓝花两家的灭门消息,两家灭门所带来的影响之巨大,足以让三个国家陷入毁灭性的灾难,因此,此时名为念兮的商号出现得过于巧合,不得不让人怀疑南阳的动机。 虽说两家灭门产生的影响巨大,但往年一直无法出头的小商家此时身价暴涨,北辰与东庭两国的物价也开始出现巨大涨幅,百姓们开始叫苦连天,往年一个月至多花费一两银子的普通家庭面对如今暴涨不断的物价,纷纷表示不负重荷,日子无法过下去。 相对北辰与东庭的混乱窘迫局势,南阳国显得太过美好。 放眼望去,南阳国并未受到灭门影响,百姓仍一派祥和,国内物价并无涨幅,不论是米粮还是其他生活必需品皆供应齐全,不曾断货。 由于本国物价太过高昂,导致北辰与东庭的百姓开始不断涌入南阳国,购买生活必需品,这促使南阳国的经济贸易不断上涨,而北辰与东庭则愈加萧条。 眼看着南阳国的日趋壮大,北辰与东庭此时再也按捺不住,决定联合起来一起讨伐南阳国,即便无法打败三国中最强盛的南阳国,若能攻破几座城池也是极好的。 于是,三国由最初的小打小闹迅速演变为战火纷飞的战争。 然而,当北辰与东庭发动战 40、坐死人了 ... 争不过两个月时间之时,一件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与东庭联合对抗南阳的北辰忽然倒戈,对外宣称南阳尽显邻国之谊,在如此情况之下仍派遣使者送来粮食及其他生活必需品共计三百万担支援北辰,为表谢意及愧疚之情,将立即停止对南阳的进犯,并贡送举世无双的一对夜明珠及和亲公主一名。 面对北辰此时的背叛,东庭甚为愤怒,怒极之时立即调兵攻打北辰,并修书一封派遣使者前往南阳求和。东庭国皇帝明白,此时若南阳从背后给予东庭一击,那么东庭将彻底覆灭,而他们之所以攻打北辰是为了国家的尊严,但同时,东庭国也明白,此时的国力根本就不容许他们持续战争,当初之所以联合北辰攻打南阳就是为了分得一部分利益,如今北辰却突然倒戈,这是东庭国始料未及的。 好在南阳国皇帝玄月接受了东庭的求和,并言明此时的南阳决不会对东庭发动战争。这令东庭国举国上下,感动不已,按如今的南阳国力,根本不必对东庭许下次诺言,只需趁着东庭攻打北辰时从背后一击便可轻而易举的取下东庭,但南阳却并未如此做,这对于一个强盛的大国来说,实在是难得,因此东庭国百姓皆对南阳国表示崇敬,对北辰国表示不耻。 玄天大陆1764年 持续了一年的战乱终于有所缓解,南阳当政两年的玄月帝此时宣布,将在八月十五迎娶北辰国的和亲公主,赐封瑜贵妃,并邀请北辰与东庭两国参加婚礼。 按照皇室规矩,除了册封皇后需举办盛大的婚礼,其余嫔妃只能从侧门迎娶入宫,在皇后居住的凤仪宫内听从册封之后便算是入了皇家。 虽然玄月帝还未册封皇后,可也从未发生过迎娶嫔妃要举办典礼的先例,但此时是非常时期,而玄月帝当政以来一直勤政爱民,国力富庶,因此,并无任何人觉得此举有任何不妥,反而举国上下一片欢腾,为皇帝陛下迎娶嫔妃而感到庆贺。 而北辰与东庭也借此机会休战调整,这一年来,两国一个不肯道歉一个不肯退让,导致一直僵持不下,战争时时在打,国力也渐渐衰退,他们这才开始忧心,但为了国家尊严,却也拉不下面子来谈和,此时有了南阳国的邀请正好可以停战,实在是及时雨。 转眼,便到了八月十五,玄月帝迎娶北辰的和亲公主的日子,整个京城到处张灯结彩,街道拥挤不堪,除了过传统节日元节外,还因为今天是他们最崇敬的皇帝陛下的大喜日子,百姓无不为圣上感到高兴,他们能过上丰衣足食的日子,多亏了圣上治国有方,如今国力强盛了,百姓富庶了,最大的心愿便是希望圣上长命百岁。 与热闹非凡, 40、坐死人了 ... 一派喜庆的街道相比,坐落在京城偏南方向的僻静之地,显得有些冷清。 这里修筑着一座府邸,这座府邸不华丽不奢侈,光看外围便感觉朴素至极,但任谁也不敢随便打这座府邸的主意,因为这座府邸居住着当今圣上如今唯一的胞兄---祁月曜,当年玄月帝登基之时,做的第一件事便是给祁月曜封号贤王,并赐府邸一座,又怜其身体羸弱,可免跪礼,并免除每日上朝觐见,可长期在府内修养,外人如无要事,不得打扰。 世人皆道玄月帝是痛失胞弟,于是对久居府内养病的胞兄如此仁爱关照,对这位皇帝赞赏有加。 此时,在贤王府一处不起眼的墙角上,一名身着黑色夜行衣,个子娇小的女子正艰难地往墙上爬,而在墙头上,早已站着一名同样身穿黑色夜行衣,粉雕玉啄的小男孩,望着同手同脚不断攀爬却险险有掉下去的危险的女子,他小小的脸快皱成包子。 “妈咪,你真的不要晨晨帮忙吗?”小男孩面露担忧地开口,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 好不容易把一条腿搭上墙的女子才一分神,半个身子马上就吊在半空晃悠,只剩两只前蹄死死抓着墙,“我……我靠……没……没事把……把墙……建……建得……这么……这么……这么高……做什么?累……累死……老子……了……”女子粗喘着气,一边歇息一边断断续续地咒骂。 闻言,小男孩的眉头皱得更厉害了,“妈咪,骂人是不对的。” 女子累得不断哈气,“我没……没骂人……我骂的……骂的是墙……”是哪个王八蛋建这么高的墙?让她做贼都这么辛苦,呜。 听女子这么说,小男孩的眉毛都快拧成一条线了,“可是妈咪,你应该自称老娘。” 女子只想翻白眼,原来这小子纠结的是这个,“是……是老娘……喊老子……喊习惯了……”习惯啊,习惯啊,可怕的习惯啊…… 小男孩站得累了,决定蹲着等妈咪,他已经站在这墙头快两柱香了,可妈咪半个身子还是没上来,他好担心妈咪从此就长在墙上扒不下来了,“妈咪,你什么时候能上来哇?晨晨想睡觉了。”平时没到这个时候就被妈咪赶去睡觉,说是早睡早起身体好,可今天被妈咪诱骗出来,说是有好玩的,可他都看妈咪爬了老半天的墙了,妈咪爬墙一点都不好玩。 “你……你等会儿……让我先歇会儿……一把老骨头了……啊……”女子话还未说完,手臂一软,好不容易爬上墙头的上半身也光荣落地,整个身子如翻肚子的乌龟,僵直地躺在地上半天不能动弹。 “妈咪!”见状,小男孩一个飞身就来到女子身边,面色紧张地紧抓着女 40、坐死人了 ... 子的手臂,见女子紧闭双眼,没有任何反应,顿时急坏了,眼泪汪汪地不住地呼唤,他不要妈咪有事。 被男孩吵得不行,女子极不情愿地睁开眼,眨了眨,“儿子,你娘还没死。”所以别像哭丧似的,更重要的是,别把守卫给哭来了,她还没偷到钱呢。 见妈咪没事,男孩擦了擦水汪汪的眼睛,立即欢笑起来,“妈咪不要有事,晨晨不要妈咪有事。”妈咪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东西,不能有事。 严肃地点了点头,“所以,儿子,帮妈咪一把,把妈咪丢过去。”指了指墙那头,女子开口。 男孩僵硬地在墙与妈咪之间来回看了看,“妈咪……”把妈咪丢过去,那妈咪摔成肉泥怎么办?呜呜。 见男孩纠结的表情,女子便知道他想了什么,弯曲起食指,在男孩额头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下,“妈咪可不想自寻短见,妈咪之前不是丢了个包袱过去吗?你将那包袱铺开,然后运功将妈咪送到包袱上,那个包袱会替妈咪挡住一些力道,妈咪不会有事。”没有准备的事她可是从来不干的。 男孩仍表示为难,这样……真的好吗?可妈咪的话就是圣旨,不听妈咪的话就会shi得很惨,这是妈咪的口头禅,虽然他也很想试下妈咪说的shi得很惨是怎样的惨,可他还是不敢惹怒妈咪,所以,妈咪说什么就是什么。 于是,男孩听话地一个飞身就朝墙头飞去,接着找到妈咪说的那个包袱,一般的包袱不会厚得跟棉被有得一拼吧?男孩望着厚厚的棉被开始纠结。 “儿子,好了没?”墙那头,女子开始催促。 男孩再一次望了眼巨大的白棉被,妈咪这样确定不会被发现吗?这里可是王爷府诶,“妈咪,好了。” 于是,男孩再次出现在女子身边,收到女子坚定的眼神,他便一个用力,轻而易举地将女子甩到墙的那头。 本以为会安全地把妈咪丢到棉被上,哪只,墙那头传来‘砰’的一声,接着同时传来一男一女‘啊’的大叫声,男孩顿感不妙,立即飞到墙里头去查看情形,生怕妈咪被人发现。 然后,他看见妈咪正一脸悲戚地坐在一个人身上,可怜兮兮道,“儿子……告诉你个坏消息……你妈好像……坐死人了……” 41 41、西兰花 ... “妈咪,现在该怎么办?”一道软糯糯的声音在漆黑的墙角下响起。 “别吵,让我想想。”一个女子压低声音,警告道。 宁静的贤王府最偏僻的一个无人角落,一大一小两个身影正缩在墙角嘀咕,身旁是一床棉被,棉被中央有些凸出,似乎下面压了什么东西。 “可是妈咪……”男孩眨了眨亮晶晶的大眼睛,望了望墙头再望了望女子。 “再吵就把你丢了……”女子瞪了眼男孩。 闻言,男孩马上闭嘴,他好不容易才遇到愿意要他的妈咪,他不要再被人丢下了。 见男孩紧捂着嘴巴鼓着腮帮子,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女子有所动容,她将男孩搂在怀里,低声轻叹,“妈咪既然说了从此以后我们相依为命,那妈咪就不会不守承诺,弃你而去,你是妈咪在这个世界上最珍贵的宝贝了。” 听女子这么说,男孩的眼泪立即吧嗒吧嗒地往下掉,“妈咪……”你是不是又有什么阴谋? 果然,女子话锋一转,阴阳怪气道,“所以,儿子,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现在你妈咪把人家坐死了,你这个做儿子的是不是得想办法帮帮妈咪啊?”她一边笑一边阴测测地说,神情好像诱拐儿童的坏阿姨。 男孩的眼泪掉得更厉害了,每次妈咪说这么感性的话都没好事,可他每次都吃这一套,因为妈咪的温柔实在是太难得了,“那妈咪要晨晨怎么做?” 女子朝男孩勾了勾手指,凑近男孩的耳朵开始嘀咕,“你这样这样……然后那样……再这样……最后……明白吗?” 男孩抿了抿唇,再次望向墙头,开始挣扎,妈咪好像还没注意到,要不要告诉妈咪呢? 见男孩没反应,女子干脆不管他了,起身就朝棉被走去,不管怎么说,这都是死人的大事,得先毁尸灭迹才行。 朝着棉被凸出的地方磕了三个响头,女子碎碎念道,“哦米拖佛,我佛慈悲,我不是有意要坐死你的,实在是你太倒霉了,好死不死就出现在我安全降落的地方,这其实是一个意外,你要是觉得冤就找阎王爷说理去,别找我就行。你要真找我也行,你跟我儿子也有份,要不咱们三个平摊,AA制吧,我跟我儿子都让你撞一下,这样总行了吧……” “噗——”女子闭着眼睛碎碎念时,一道强忍笑意却仍漏风的声音突地响起,在寂静的院子里显得尤为突出。 女子额头开始暴青筋,“蓝逸晨,你敢笑你妈?” “噗——哧——”笑声有些憋不住了。 “你再笑,老娘我会让你shi得很……”女子猛的起身朝男孩恶狠狠瞪去,却在见到男孩被一个黑衣男子提在手里时,消了音。 41、西兰花 ... 被人抓住了。女子脑子里快速闪过这个念头,不是说贤王府没几个守卫吗?不是说这里是贤王府废弃的院子吗?不是说贤王今晚去参加婚礼了吗?为毛这里还有这么多人? 瞧瞧眼前的,一个穿着火红纱裙的女子正坐在墙头,毫无形象地捶墙哈哈大笑,女子顿时黑脸,喂喂,不需要笑得这么猖狂吧? 一名黑衣男子面无表情地提着她儿子站在墙角下,而此时,一直被压在棉被下,以为被坐死的那名男子也从棉被下爬起来,鼻青脸肿地瞪着女子不语。 敌众我寡,打不过,女子迅速开始思索该如何把儿子救出来然后逃跑。 但显然,她的逃跑计划还没开始实施就被人掐灭。 “说说看,你打算让我shi得如何?”一道清润的男音自女子身后悄然响起,声线里带着一丝愉悦。 见到来人,那两男一女皆恭敬地来到他面前,单膝跪地,“参见王爷。” 免了三人的跪礼,男子踱着悠闲的步子,缓缓来到女子面前。 他刚好站在屋檐下,阴影挡住了光线,无法看清男子的面容,隐约的轮廓能猜测是一位长相极其俊美的男子,他身着浅青色棉布长衫,墨黑的长发被高高束起,装扮很朴素,但天生的皇室血统使得他有一种高高在上的尊贵与气质,许是长期呆在府内养病,即使在夜色里,也能清晰的看到他苍白的皮肤。 王爷啊…… 女子搓了搓冒汗的手心,拾起谄媚的笑容,开始打哈哈,“啊哈哈,原来是王爷大人,请恕民女瞎了狗眼,没看出来,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就忽略民女与小儿的存在吧?” 祁月曜眯眼微微一笑,清润的嗓音流畅滑出,“你叫什么?” 女子张嘴刚准备答话,却又顿住,“民女名叫西兰花!”啊啊,美丽的西兰花。 “西兰花?这是什么花?”祁月曜第一次听说这种花名,表现出极大的好奇。 清了清嗓音,女子开始侃侃而谈,“西兰花啊,它是世界上最美丽的花,传说百年才开一次,会长出许多细密的花蕊,花朵呈绿色,若有人看到这种花,会幸福一辈子,而我的名字就是因它而取。”在这里,请容许作为蔬菜的西兰花表示一下,压力很大。 “最美丽的花……”祁月曜比照女子描述的西兰花,又再仔细看了看女子,嗯,若世上真存在这种独一无二的美丽花朵,那么她就太玷污这个花名了。 丝毫不觉自己被鄙视的女子,揉了揉笑得有些僵硬的脸,继续道,“所以,王爷,看在西兰花的份上,您就假装没看见我们,放我们走吧,我发四,从此以后坚决不再出现在您的面前。”说着就抬臂放在耳边开始 41、西兰花 ... 发誓。 祁月曜依旧含笑站在原地,未发表任何意见。 女子又抬了抬手臂,大有英勇就义的姿态,“我……我真发誓了啊……” 她话还未说完,祁月曜便忽然咳嗽起来。 “王爷!”见状,他的三名侍卫神情紧张地快步来到他身边,甩下女子与男孩,匆忙离开这里。 女子神情呆滞地望着四人远去的背影,双手不自觉地捂上胸口,脸色也开始有些发白,男孩一得到自由便迅速来到女子身边,紧抓着她的衣角低低唤道,“妈咪……你没事吧?”他吓坏了。 女子回过神来,干笑道,“没事,儿子,走,趁现在没人,赶快回去。”说着连忙催促男孩离开此地。 他似乎真的生病了…… 42 42、流氓 ... 三人刚将祁月曜送回房间,一名白发老者便忽然出现在房间内,他看到脸色苍白,不住咳嗽的祁月曜,沧桑的脸上浸满担忧之情,“将王爷扶好之后你们便可以出去了,老夫要替他医治。” 王爷近两年来身子日渐羸弱,这种突发情况时有发生,他们早已习惯并知道如何应对,因此,也未多加言语,对视一眼之后便转身离开。 来到院子里,鼻青脸肿的男子先行一步离开,寂静空旷的王府主院内,此时只剩竹叶被风刮得沙沙作响。 红衣女子一个转身,轻点脚尖便轻松落到围墙上,风情万种地半躺在墙头上轻笑,“喂,木头,你说那个女子是谁,竟让冷漠的宫主笑了,最奇怪的是,宫主从不让人接近的院子竟让她折腾那么久,最后还放她离开。”私下里,他们都称呼他为宫主。 黑衣男子抱着宝剑如门神一般笔直站在门口把守,对女子的问话直接选择无视。 女子见得不到回应,眉头顿时一拧,精致妖娆的面容立即染上些许哀怨,“枫凛,我问你话呢!”这个死木头人,从前就不爱说话,自从那个丫头死了之后更是难以开口,真真气死人了。 枫凛沉默片刻,最终冷冷吐出两个字,“不知!”宫主的心思哪是他可以猜的?他只知道,保护宫主便是他此生最重要的事。 见他回了话,女子这才哼了声,“不过我倒觉得她跟一个人很像,不过,那人都去了那么久……”想起那人,她最终将剩下的话咽了下去。 两年前的那一幕还历历在目,她与夜魂、轻衣一起辅助大长老施术,结果因为蓝波的突然侵入而引得阵法大乱,待他们反应过来时,已经来不及了。 那人最终还是没有挽救回来,而宫主由于咒术的反噬,原本寄存在体内的蛊毒全部消除,但却落下病根,无法完全医治。 一开始,宫主还时常守着那具冰冷的尸体发呆,只是,当那具身体活过来时,他却没有意料之中的欣喜,反而性情大变,原本的宫主,即便骨子里是冷酷无情的,但至少表面仍是一派温和的样子,如今的宫主给人的整个感觉便像是活在万年冰雪里一般。 今日,那女子自接近那院子开始他们便知晓,原本枫凛是要将他们赶走的,可是宫主却出乎意料地制止了。 接着他们便隐在暗处观看那女子与那孩子的一系列行为,不得不说,她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笑的人。 她这做贼的还敢埋怨人家院墙建得高,一般人连靠近那里都不可能,她能爬院墙算是一种恩赐了,更何况,院墙不建得高怎么防她这种笨贼? 那贼不但笨而且胆子也不小,竟然敢扒王爷府的墙头,被抓到之后 42、流氓 ... 还敢与宫主讨价还价,若依宫主从前的脾气,不需开口说话,直接一根手指头便能让她咽气,可宫主竟然没有动怒,且容忍她的胡说八道,什么西兰花?连玉虚宫都不知道的花她也敢编。 那小家伙倒是很机灵,才五六岁的样子便有如此敏锐的直觉,很快便发现了他们的存在,不过由于被那女子恐吓,他最终没能提醒那女子他们的存在。 瞧他根骨不错,小小年纪便有一身轻功,只是毕竟年幼,下盘不稳,力道也不够,若多加指点,今后倒是不可多得的一名高手。 若以后能再次碰到那小家伙,将他抢来做徒弟倒也不错。月妖暗暗开始盘算。 不知是无心还是了解月妖,枫凛忽然开口,“之前那女子喊那孩子的名字,姓蓝!” 闻言,月妖心神一敛,仔细想想似乎是这样,而宫主也是在那个时候现身与那女子面对面的,难道宫主知道什么? “如今蓝姓与花姓都是禁忌,谁还敢姓?”月妖提出自己的疑问。 枫凛抿唇不语,这些不是他所能管的,他只知道,自那女子出现宫主便开始失常。 见他又沉默装死,月妖顿时燃起一股怒气,右臂朝枫凛挥去,袖里便‘咻’的射出一根红色纱巾,如一支利剑直直朝枫凛袭去。 枫凛不躲不闪,只是展开双臂防守,那纱巾却似知道他的意图,在接近枫凛咽喉时猛地缩回去,接着如蛇一般将枫凛紧紧捆住,让他无法动弹。 “死木头!”月妖紧盯着被紧紧缠绕住的枫凛,最终恨恨地离开。 这个死木头,真是气死人了! 与此同时,从贤王府离开的一大一小,此时正躺在客栈内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儿子,今天吓坏了吧?”这孩子第一次做贼就被抓到,能不吓坏吗? 蓝逸晨严肃地点点头,接着翻身趴到蓝兮身上,闻着妈咪身上的清香嘟囔道,“妈咪,要是被槿爸爸知道会挨骂的。”每次妈咪做坏事都拿他做挡箭牌。 闻言,蓝兮苦口婆心地劝慰,“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槿爸爸远在千里,不可能会知道的啦。我们打钩钩,不准说给槿爸爸听噢,谁说漏了嘴就拉三天的肚子!” 蓝逸晨抬起脑袋,眨巴着晶亮的眼睛,控诉,“妈咪,你又在哄小孩!”每次都是这样,结果槿爸爸一诈就把妈咪的话诈出来了,最后还赖到自己身上。 蓝兮瞪眼,“你本来就是小孩!” “可是你说过,如果不把自己当小孩就没人把自己当小孩去哄骗,这样晨晨就能快快长大,保护妈咪了!”小家伙开始反抗,这事关男子汉尊严问题,必须讨个说法! “从前的话当我没说过! 42、流氓 ... ”蓝兮无耻的选择性失忆。 蓝逸晨立即憋了嘴巴,含泪指控,“妈咪……你怎么可以这样……槿爸爸说过,男子汉一诺千金,说过的话必须遵守!” “我现在是女人!”嗯,现在是货真价实的女人! “可是妈咪,女人不会站着嘘嘘……唔唔……” “乖宝宝,睡觉了噢,咱们不讨论嘘嘘的问题哈……”蓝兮一手捂着蓝逸晨的嘴巴,一手轻拍着他的后背,哄道。 开玩笑,这么丢脸的事无论如何也不能被人知道,隔墙有耳! 几个月前,她最终无法抵挡梦里那道声音的痛苦绝望,将那段时间的日记放在身旁,并给妈妈写了封离别信,听从他的召唤,没有任何排斥地跟随他的声音走,醒来后便发现自己来到这个名为玄天大陆的世界。 当时她正昏迷在路边,被经过的蓝槿所救。 清醒过后,在看到蓝槿的脸后,关于从前在这个世界的记忆便汹涌袭来,她一直以为自己是与这个世界毫无关系的,最后才发现,她竟然在这个世界生活了十年,且是作为男人的身份。 而再看看她这个身体,与前世的自己长得无差别,同样平淡无奇的脸,同样豆芽似得身材,唯一多的是手臂上有一点守宫砂。 由于惊讶过度,导致她的脑海里总是浮现出自己当男子时的行为,将自己作为女子的身份忘得一干二净。 一次上街忽然尿急,情急之下就随便钻进一条腥臭的无人小道,才走几步便看到路旁躺着一个小人,她凑近一看,孩子全身泥泞,腥臭无比,她以为孩子快不行了,却见孩子忽然如受惊的小兽,猛地跳起,全身戒备地看着她。 那凶狠防备的眼神看得蓝兮一哆嗦,然后她很丢脸的当着孩子的面……尿了裤子。= = 而这一幕,也从此定格在孩子的记忆里,再也无法抹去。 此时,孩子一愣,她也愣住了,习惯性动作准备解裤头掏小鸟,然后她看见孩子忽然指着她大怒,“流氓!” 蓝兮瞬间石化…… 被一个孩子喊流氓,她情何以堪? 也不管自己尿裤子是有多丢人,她撸起袖子,凶狠地朝孩子走去,孩子见势头不对,立即转身就跑,但他毕竟是五六岁的孩子,加之他饥饿许久,体力不支,才跑出几步便被蓝兮抓住。 孩子不断挣扎,“你是坏人,你欺负小孩,坏人!” “我就欺负小孩了怎么的?你不把自己当小孩没人把你当小孩。” 蓝兮带着一身尿骚味一路将孩子抓回家,沿路对上行人诧异好奇的眼神时,她打着哈哈,“这是我儿子,不听话又跑出去玩得一身烂泥回来,看我不好好教训你!”说着便 42、流氓 ... 朝孩子屁股扇去。 孩子被打得急了,又挣扎不过,马上哇哇大哭起来。 “别以为你哭就能得到别人的关心与爱护,想不被欺负就坚强起来!”蓝兮没有怜惜的想法,抓回家之后,将孩子丢给一脸问号的蓝槿,没好气道,“把他收拾干净,尿了我一身,看我不好好揍他!” 闻言,孩子大哭,你骗人,我没有尿你一身,是你自己尿的。 蓝兮眉头一拧,照着孩子屁股就扇去,叫你撒谎,叫你撒谎,谁家孩子这么不诚实。 孩子哭得更厉害了,我没家,此时的孩子算是明白了,真的遇到女流氓了! 于是,蓝兮便认了孩子做儿子,叫孩子喊她妈咪,喊蓝槿为槿爸爸,并替他取名蓝逸晨。 最初蓝槿与蓝逸晨并不明白妈咪与爸爸的意思,但蓝兮只挥挥手便关了房门,将二人的疑问给堵了回去,久而久之,二人也就明白了妈咪与爸爸大概就是娘与爹的意思了。 同时,他也清楚了蓝兮的本性,欺软怕硬,特别是爱欺负小孩! “妈咪,晨晨最喜欢妈咪了!”睡梦中,小逸晨趴在蓝兮胸口边流着哈喇子边嘟囔。 收回思绪的蓝兮面色柔和地看着身上的小人,手轻轻拍打着他的后背,低低道,“嗯,妈咪也最喜欢晨晨了。” 妈妈,我在这边真的很好,所以,请你在那个世界,一定要幸福的生活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 十八岁以上的女同胞们,节日快乐^_^ 43 43、抓人 ... 由于前一天是玄月帝大喜的日子,因此京城到处充斥着一片黄腾喜庆。 蓝兮牵着小逸晨走在大街上东逛逛,西瞧瞧,她从前即使在这里生活了十年也没有好好逛过,更何况这里是京城。 街上到处悬挂着喜庆的红带与灯笼,街道左右两边的小贩子吆喝不断,行人络绎不绝,讨价还价的,小孩嬉闹的,真真热闹无比。 小摊上的小玩意儿挺多,小小的一支簪子也能雕刻上花鸟,且雕刻得生动至极,这让她不禁感叹这些纯手工的师傅实在是能人。 小逸晨到底是孩子,从前就没有上街逛过,如今看到这么多人,大眼睛一直眨巴眨巴着四处乱看,时不时扯扯蓝兮的袖口,问她这是什么,那是什么,十足的好奇宝宝。 蓝兮也不恼,反而温柔耐心起来,对于小逸晨的提问那是有问必答,这让小逸晨的兴致更加高昂,十分享受妈咪的温柔,在他小小的世界里,自从跟了妈咪,他就再也不怕一个人了。 “妈咪,那个长得象鼓一样的,旁边有两个绳子的是什么东西哇?”小逸晨注意到身边的小孩手里都拿着一个鼓一样的东西不断摆动,鼓旁边的两根绳子随着摆动就敲打在鼓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蓝兮随着小逸晨的目光望向那些孩子,面不改心不跳的瞎编,“那是妖怪变的,专门迷惑小孩然后把小孩吃掉的法器!” 紧紧牵着蓝兮的小手猛地一抖,小逸晨的目光再也不看那些小孩了,他不要被妖怪吃掉,他只要跟妈咪在一起。 “那妈咪,那是什么?”小逸晨的注意力很快被天上在动的东西吸引。 “狐狸精变的怪鸟,让人听从她的指挥。”眼皮子也没掀一下,蓝兮继续瞎编。 呜,为什么外面有这么多妖怪?小逸晨又朝蓝兮靠了靠,小脑袋开始纠结。 “回去以后妈咪给你做玩具。” 惊喜的抬起头,小逸晨大叫,“真的吗?妈咪真的会给晨晨做玩具?” “嗯,你是我儿子,我不给你做给谁做?”蓝兮点头,做旋转陀螺好呢还是做扇画片好呢?要不做滚球?还是跳绳?打弹珠不行,这个时代没有玻璃。 “妈咪你最好了!”小逸晨开心得一把搂住蓝兮的腿,大叫,最喜欢妈咪了! 被孩子夸,蓝兮照样接受,原本因为昨夜做贼失败的抑郁心情顿时大好,顺手就给小逸晨买了个拨浪鼓。 小逸晨刚刚兴奋的表情立即纠结,如拿着烫手洋芋一般苦着一张脸,“妈咪,你不是说这个是妖怪变得,会吃小孩吗?”呜,妈咪要让他被妖怪吃掉吗? 蓝兮不负责任的甩来一句,“妈咪已经把妖怪收了,现在没事了,放心拿着玩 43、抓人 ... 。”唉,小孩子就是这么好骗,好没成就感╮(╯_╰)╭ “可是妈咪……”小逸晨仍不死心地继续追问。 大街上一大一小两个身影不断行走,在吵杂的街道上若隐若现地传来小孩嘟囔声与大人的敷衍声,金色的阳光洒在他们的身上,奇异的映射出温馨祥和的光芒。 望着渐行渐远的身影,酒楼二楼靠窗位置的青衫男子柔和的脸庞渐渐失去温度,直至那道身影被人群淹没,他温柔的眼眸才逐渐冷却下来,直到失去最后一丝温度。 望着主上的变化,一旁面无表情静立的枫凛终是动了动嘴唇,“主上,要不要将她带回府内?”他不忍看到主子这幅摸样。 祁月曜软□子靠在椅背上,没有温度的眼眸轻轻阖上,阳光下,苍白的肌肤没有一丝血色,“不必,现在还不是时候。”只要确定她是谁就行了,因为太过思念,她最终还是回来了,这样,就好了。 枫凛还想说什么,却在收到一封密信后没有表情的脸终于有所动容,“主上,长老传信来,有办法医治您的身体了。”这样主子就再也不用受反噬之苦了。 哪知,祁月曜并未表现出多大的情绪,神色淡淡地拒绝了,“回信告知,不需在替我想办法医治了,就这样便好。” 闻言,枫凛大惊,“主上,这怎么行?”若不医治,主上不仅饱受痛苦,还要持续缩短性命…… 抬臂示意他不必再说,祁月曜便闭眼休憩了。 他当然知道反噬的后果,世上没有不付出代价便可得到的事,玉虚宫的巫术也是一样,更何况那三魂之术是逆天的禁术,一旦实施,便要阵眼付出一半的寿命作为代价,若动术过程遇到意外,阵眼很有肯能死亡。 而玉虚宫的宫主便是这个至关重要的阵眼,发动咒术引来蓝兮之后,前一代宫主年纪轻轻便死亡了,两年前,为了留住她,他以自身作为阵眼发动咒术,虽因为蓝波的侵入遭到反噬,却意外的没有陨灭性命,也奇迹地将蓝兮那具身体复活。 可他仍然受到咒术的限制,性命减少了五年,且长期受到反噬之痛。 但这些都比不上她的到来,因为他发现反噬之痛也带来了令他欣喜的一个事实,无论她是谁,她到哪里,他都能知道,而他也是作为她的盾存在。 如此,便够了! 叽叽喳喳回到客栈的蓝兮二人,刚推开房门,脸上的表情瞬间消失,只有一副惨淡之色。 房间内,此时正坐着一名妖娆男子,他身着一袭金边紫袍,衣襟领口半敞开露出光洁的胸膛,他的右手搭在桌子上,半撑着脸颊,凤眼微眯,细眉入鬓,一张薄唇半开,似笑非笑地望着石化在门口 43、抓人 ... 的一大一小。 他这张比女人还美的妖孽脸颊让人只想尖叫,‘你这个美得天怒人怨的妖孽,快快从了我吧!’ 可惜,蓝兮没这色胆,这撩人的姿势不但没能让她迷失方向,反而愈加清醒,第一个念头是,这货怎么来了?第二个念头是,他咋知道他们在这里? 偷偷踢了下同样石化的小逸晨,示意他打头阵。 小逸晨咽了咽口水,立即拾起天真纯洁的笑容,小胳膊小腿地朝紫袍男子奔去,“槿爸爸,抱抱……”呜呜,妈咪又让他当炮灰。 哪知,紫袍男子非但没有被这可爱甜美的笑容迷惑,唇边的笑容反而愈加扩大,他笑眯眯地说道,“小逸晨,槿爸爸是这样教你的?” 闻言,小逸晨立即刹车,板着一张小脸,笔直立在男子面前,中气十足地大声回道,“禀告槿爸爸,晨晨完成使命,把妈咪保护得好好的,没有受一点伤害!”除了昨夜把妈咪当包袱丢到墙头里以外! 满意地点点头,像打发小狗一样打发了小逸晨,“去睡觉。” 即使想说他不困,才起床几个时辰,可这次是他与妈咪偷跑出来在先,槿爸爸生气是应该的,所以小逸晨还是乖乖的开始脱衣服脱鞋子,老老实实地躺在被子里闭眼装睡。 见他将视线放在自己身上,蓝兮马上头皮发麻,连忙拾起谄媚的笑容,干笑道,“小七,你怎么来了?”他不是在忙着北辰国的生意嘛?怎么忽然就跑到这里来了? 蓝槿轻哼一声,调整了下坐姿,手臂支着下颚,一双勾人的凤眼直勾勾地盯着蓝兮,妖娆一笑,“嗯,因为你说我不会知道你去做贼的事,为了不让你失望,我觉得我还是出现一下比较好!” 言下之意,你这一个月沿路到京城的所作所为我全部知晓,包括你一路坑蒙拐骗,闹得人家鸡犬不宁的伟大事迹。 “那啥,小七你累了吧?这几天客房比较紧张,你订到房了没?我这间就让给你了,我在去外头看看还有没有房间哈……”蓝兮见势不妙,赶紧撤退。 哪知,她还没迈开一步,就被蓝槿轻巧带入怀里,整个身子被他抱的紧紧的,无法动弹。 躺在床上的小逸晨正巧偷眼看到,急忙双手捂眼睛,槿爸爸说了,非礼勿视。 “啧啧,我还以为你有骨气,不用我的钱呢,一路上惹的祸我还得派人跟在你后头替你收拾,再瞧瞧你这身行头,粗衣麻布,住的也是中等房,如今竟然沦落到去当贼,啧啧,我说小六,你可真能耐。”蓝槿上下打量蓝兮,明明是一副鄙弃的样子,可那妖孽的脸却怎么看怎么有味道。 蓝兮暗暗将他从头到脚问候了个遍,他这是□裸的鄙视啊 43、抓人 ... ,不带这么有色眼睛看人的。 “我这不是,体验生活嘛,嘿嘿。”虽腹诽,可人家现在是她的衣食父母,虽然蓝家明面上是灭了,可暗地里还是有不少生意,只是看似不起眼,毫无关联,可也有不少利润空间,这些产业都是蓝沽偷留下的财产,蓝沽自杀以后,财产由蓝槿继承之后开办的。 而蓝波在那之后便浪迹江湖,做一名游侠,整个蓝家如今便只剩蓝槿一个人了。 “那体验够了?”蓝槿自鼻腔里哼出。 蓝兮立即认真道,“够,当然够,非常够,这外面的世界再怎么精彩也不及家里一半好,说起来,我好想小七你做的饭呐,我做梦都在想。” 听到这话,蓝槿似笑非笑的脸终于好转,面露得意,“那是,你的胃口都被我养刁了,外头的粗茶淡饭哪及我一半的手艺?” 喂喂,做人要谦虚诶。 “那……咱们什么时候回家?”虽然还想在外头溜达,可人都亲自出马来提人了,还是乖乖跟着回去吧。 “现在倒想急着回家了?”斜眼瞄怀里的人。 蓝兮猛点头,不这么说你能消气? “现在还不成,最近念兮开始打压我的分号了,我查到它的总部在京城,想来会会它的当家人。”边说边瞄着蓝兮,又挂上似笑非笑的表情。 蓝兮无辜眨眼,“所以呢?” “念兮最近几年发展壮大,虽只在本国有分号,可它远比表面看的要深。据说它的当家人是皇室。” 继续眨眼,“那就是皇室垄断呗。你要不先歇业几天?” “你以为我怕它?”蓝槿抬起下巴冷哼。 喂喂,蓝槿童鞋,你开始傲娇了喂。 “你说,这个念兮会不会跟你有关?”蓝槿忽然神秘一笑。 蓝兮瞪大眼睛,接着狂摇头,“跟我有什么关系,你知道我才回来几个月,一直跟你在一起,而且,只有你知道我的身份。”两年前施术的事蓝槿也知道,因此当蓝兮对他说自己是谁时,蓝槿并未表现得惊吓,反而紧紧搂着她沉默不语。 轻叹一口气,蓝槿将下巴磕在蓝兮肩膀上,淡淡道,“是啊,只有我知道你的身份,如果永远只有我一个人知道,那该多好?” 作者有话要说:本文太监了,你们会如何?= = 44 44、故人 ... 从客栈搬到蓝槿在京城置办的府内,蓝兮就过上了懒虫生活。 之前从距离京城百里之外的,南阳国第二大城市的文锦城到这里来,花费了一个多月,由于是偷溜出门的,所以身上并没有带足钱,又不敢去钱庄兑换钱币,因此蓝兮带着小逸晨一路上算是坑蒙拐骗过来的。 为了过一把侠女的瘾,她又专门挑看起来好欺负的地痞流氓下手,然后无耻地叫小逸晨当打手,自己在一边跳来跳去的继续向地痞流氓挑衅,可谓是无耻至极。= =。 终于到了京城,她便又诱哄小逸晨跟自己去当贼,最后就如之前发生的一样,被抓了个正着。 为此,蓝槿毫不客气的奚落嘲笑了她一番,顺便附赠几个白眼鄙视作为额外奖励,惹得蓝兮蹲在墙角怨念不已,这孩子咋两年不见变化这么大?不仅妖孽,还一点都不可爱。 不过,即便蓝槿如何对她嘲笑,最终还是会派人好生伺候她,除了其他事需要下人动手,只要他在家里,吃饭都是他亲自下厨做给蓝兮与蓝逸晨吃,而由于他的厨艺十分了得,把蓝兮和小逸晨的胃都养刁了,因此这一个月来,二人吃什么都不习惯,脸型也开始消瘦起来。 这几日蓝槿忙着外出照顾京城的生意,因此家里就只有蓝兮与小逸晨。 蓝兮当米虫,小逸晨就没那么好命了,整日整夜被师傅训练习武。 逸晨自懂事起便开始习武,因是私生子,最终被驱逐出来,在外流落几日,奄奄一息之时遇到了蓝兮,这才捡回了一条小命。 被蓝兮带回来之后,蓝槿并未说什么,只是请来一位师傅教授他武功,并对他说了一句话:无论何时,他都要保护好蓝兮。 小逸晨那时候对两人有所排斥,叛逆严重,被蓝兮连续不断的摧残欺负然后又给他甜头温暖之后,终于被降服,小小年纪便有了超乎寻常人的毅力与坚韧。 不幸的回忆在他记事起便有,如今这二人虽看起来凶恶,可实际却对他很温柔。 孩子是最敏感的,他能感觉到谁对自己好,谁对自己不好,蓝兮虽然总是欺负他,可她却从未做过真正伤害他的事,他也能感觉到在那张容颜下的温柔,蓝槿与她一样,温柔都被掩藏在表面之下,他的世界并不了解那么复杂的事,只知道这两个人就像爹娘一样,而他要永远与他们在一起。 虽然有时蓝兮会反对蓝槿对他如此严厉,可小逸晨并不在乎,他知道自己太小,所以才会被人欺负被人赶出来,如今有了温暖的家,他要强大起来保护这个家,所以练功愈发刻苦,短时间内便有了惊人的进步。 连续几日没有见过蓝槿面的蓝兮,这日清晨被人突然从床 44、故人 ... 上挖起来,接着耳边便传来蓝槿风骚的声音,“起床,回家了。” 揉了揉惺忪的眼睛,蓝兮无奈,“小七,男女授受不亲,警告过你多少次了,不准随便闯入我的房间!”这货到现在还没把自己当女人啊啊啊啊啊。 果然,蓝槿凤眼一瞟,冷哼一声,“你本来就不是女人!” 蓝兮顿时内牛满面,“小七,我真的是女人!”请你一定要相信我啊,呜呜。 将手里的人丢下,蓝槿转身坐在椅子上,开始催促,“不管你是男是女,总之快点起床,这边的事忙完了,可以回家了。” 点头表示知道了,蓝兮习惯性地开始脱睡衣然后换衣服,却在看到铜镜折射出的映像后僵硬停止动作,以前作为男子时,在蓝枢面前换衣服已经习惯了,现在忘记她回归女子了。 蓝兮含泪咬被子,“你先出去,我换衣服。”她还穿着自制的清凉吊带睡衣呢。 本打算起身的蓝槿看到蓝兮的衣服后,脸微僵,接着眯起眼睛,笑容满面地支着下巴欣赏蓝兮,“不过皮囊而已,你男子的身体我都看遍了,我不介意看这具令人蒙羞的身体。” 话音刚落,一个枕头朝蓝槿飞来,蓝兮咬牙切齿的声音随之响起,“那是小时候的事了!我长得如此令人蒙羞还真是对不起你啊!”这货不打击她会shi么?不就是长得比她现在的身体好看么?这就是她的本来面目,咋地了? 蓝槿抱着枕头哈哈大笑地出了房间,留下一脸悲愤地蓝兮不断画圈圈诅咒,耻笑别人长相的人都是猪都是猪都是猪!!! 将所有行李都准备好已是一个时辰之后,蓝兮被小逸晨牵着衣角来到马车前,一路不断打着哈欠,外带几句骂娘的脏话,当然,都是针对蓝槿而骂。 蓝兮骂一句小逸晨就在心里默默数一数,妈咪骂人真厉害,都不带重复的,一路走来都换了三十个词骂槿爸爸了,槿爸爸好可怜。 加上蓝兮三人乘坐的马车在内,一共三辆马车,驾着马车一路朝南行驶,大约十日左右便可到文锦城。 如此走了三日,来到一座小城镇,蓝槿示意歇息顺便给马喂粮草。 寻着一间看似不错的客栈便落了脚,待蓝槿吩咐下人将货车整理好之后,与蓝兮二人吃过饭便提议出去走走。 小逸晨这几日被憋坏了,此时得到自由便如脱缰的野马,欢呼雀跃,而蓝兮则表现得兴致淡淡。 这个小城镇她来过,那时候被蓝枢从三狗的村子里接走之后,曾在此地落脚过,由此镇往北走可到达太平县城,再往前走可到达三狗的村子。 走在不太拥挤的街道,蓝兮的神情有些恍惚,小逸晨走在中间,左右牵着 44、故人 ... 蓝兮与蓝槿的手,小脑袋不停地向蓝槿提问,蓝槿倒是很配合的解答,这情形与在京城时有些相似,只不过那时候少了蓝槿,而三人如此模样,倒真的像是一对父母与一个可爱漂亮的孩子在逛街一般。 今日的蓝槿依旧穿着风骚的紫色丝绸长袍,衣襟领口依旧骚包的半敞开,露出光洁的胸膛,妖娆的容颜一直挂着勾人的微笑,小逸晨穿着与蓝槿一样的小号丝绸长袍,精致漂亮的脸蛋配着忽闪忽闪的大眼睛,直叫人想抱在怀里蹂躏,而蓝兮穿着简单的素色长裙,本就平凡的五官显得愈发平凡。 一路走来,行人对蓝槿的妖孽、孩子的漂亮长相无不惊艳,而再望向蓝兮时,惊艳的表情立即换上鄙夷与不信,这货真的是男子的娘子孩子的娘亲?这货其实是丫鬟吧? 蓝槿对路人的惊艳目光视若无睹,小逸晨的注意力全放在四周陌生的场景上,唯独蓝兮一路是汗流浃背,备受压力与煎熬,喂喂,长得像路人甲不是我的错喂,就算鄙夷也不用这么明显吧? 蓝槿许是察觉到什么,指了指不远处的酒楼,对蓝兮温柔笑道,“去前面坐坐吧。” 行人再次被他温柔的笑容电倒,望向蓝兮的眼神立即升级为仇视,蓝兮含泪点头,“好的,我正好也累了。”难得这位巨星察觉到她这位小老百姓的压力,感激不尽。 这座酒楼应该是这座城镇最大的酒楼了,虽无京城的酒楼那般气派奢华,但在这小城镇里也别有一番景象。 酒楼生意还不错,上到二楼靠窗的位置,小二边替他们擦桌子凳子,边询问需要吃点什么。 蓝槿点了一壶上好毛尖与三道点心之后便遣了小二。 很快,小二便送上了毛尖,替三人斟好茶水之后便又迅速离开,效率实在是高。 小逸晨正好口渴,刚准备举起茶杯一饮而尽时被蓝兮一巴掌拍下,“小孩子不准喝茶。”接着指了指一边的白开水,“你喝这个。” 小逸晨瘪瘪嘴,乖乖喝起白开水来,这水喝起来一点味道都没有。 “这里有何变化?”蓝槿将茶杯递于唇边,望着看窗外的蓝兮淡淡笑道。 懒懒趴在桌子上,蓝兮有气无力道,“似乎没什么变化,不太记得了。”那时候她腰闪了,只是来回的时候在马车内看了下。 蓝槿扬眉一笑,无视周围几桌春心暗动的少女羞涩的眼神,意有所指道,“那日见到他了?” 趴在桌子上,轻轻吮吸着茶水,蓝兮眼皮子也没掀一下,淡淡道,“见到了。”与蓝槿在一起,不需要隐瞒什么,她也不知为什么,或许是对于从前的愧疚,使得他不论做什么说什么,她都不会拒绝。 蓝槿看着 44、故人 ... 手里的茶杯,垂下的睫毛几不可察的颤动了下,“如何?” “传言好像是真的,病了。”伸了个懒腰,蓝兮打着哈欠懒散道。 “不担心?”你其实是为了看他,才去那里的吧。 蓝兮喝了口察,刚准备回话,楼下便传来一阵大吼,“懒六,你给我站住!” ‘噗——’没来得及咽下茶水的蓝兮被这熟悉的大吼惊吓得一口喷出。 “你追了我几个月了,都跟你说了我不是他!”另一道似曾相识的男声跟着大吼。 ‘噗——’蓝兮再次喷茶。 作者有话要说:亲爱的们,斯密嘛塞,我说如果,我写文到现在从来没有弃坑过,所以就问问。 吓到亲们了我伏地谢罪,TAT 不过我觉得这本文写得好烂,所以也有点信心不足,不知道要不要继续写下去。 果然我还是写现代文比较顺手一点么?呜呜~ 另外,谢谢319302.jj丢的地雷。 呜呜,又有一个小萌物了。\(^o^)/~ 45 45、落井下石 ... 蓝兮毫不顾忌形象,撩起袖子就擦起嘴角的茶渍,胡乱擦了一遍之后就探出身子朝楼下望去。 只见两名年轻男子在楼下拉拉扯扯,皆灰头土脸,全身邋遢,完全看不出衣服原来的颜色,也看不清楚面容长相,不过其中一名稍显高大的男子腰间别着一把弯刀,而另一名稍显瘦弱的男子则握着一柄价格不菲的宝剑,此时,两人正怒目相对。 “我说你是懒六你就是懒六!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你都是懒六,是我兄弟!”高大的男子激动的上前一步大吼。 不知是被逼急了还是神经不正常了,总之瘦弱的男子情绪濒临暴走边缘,他盛怒之下抄起旁边摊子上的豆腐就朝额头砸去,“我说了我不是他我不是他我不是他!你要如何才肯相信?”边说边抄起一块又一块豆腐朝自己砸。 …… 围观的人皆下巴掉地下…… 兄弟,你想不开可以拿砖头砸自己,豆腐砸没用,您没看到那小哥泪流满面就只差跟您下跪,求您高抬贵爪放过他家无辜的豆腐了么? “懒六,你这是做什么?快住手!”高大的男子见状就要上前阻止。 “你别过来!”瘦弱的男子举着豆腐喊停,“你再过来我就自杀!” 众人默,拿豆腐自杀的人没资格说自杀! 估计高大男子也被逼急了,总之瘦弱男子的激动情绪威慑到他了,停止了动作。 “你要我说多少遍你才肯相信?我不是他,我不是你说的懒六,我不是,我真的不是,求你相信我,我真的不是他!”瘦弱男子一遍拿豆腐砸自己,一边碎碎念,听得出,他的语气里的怨念颇重。 说话间,摊子上的豆腐已经被男子抓完,待他习惯的顺手抓豆腐时,捞了个空,就在他呆愣之际,一只手递过一块板砖,“兄弟,用这个比较实在。”一道严肃认真的女声在耳边响起。 男子也没看清,顺手就接过来,接着顺手地朝自己脑袋砸去。 “懒六,不要……”高大男子见状忙出声阻止。 但已经来不及了,瘦弱男子砸习惯了,惯性动作下,直接悲剧地倒地,临躺下之际还不断怨念,“你要如何才肯相信我?如何才肯相信我?” …… 世界暂时安静数秒…… 接着爆发出一道怒吼,“懒六……你不要死,我不要你再死了!” 递板砖的始作俑者则双手交叉放在身前,脸色堪忧地45度角仰望蓝天,“晨晨,看见没?这就是传说中的脑残!” 一旁已经淡定得不能再淡定的小逸晨拉了拉同样淡定的蓝槿,老气横秋道,“槿爸爸,这也是传说中的落井下石吧?” 蓝槿一脸严肃地低头沉思,半 45、落井下石 ... 晌才认真地点点头,“嗯!”接着小声嘀咕,“这家伙还是一如既往的危险,以后得小心。” 望着高大男子心急如焚地抱起躺在地上见红的男子朝医馆狂奔而去,蓝兮的眉头开始纠结了,回头望过来的蓝槿正好看到她苦大仇深的脸,想了想,决定还是表示一下关心,“小六,怎么了?”他是绝对不相信她这个表情是愧疚。 果然,蓝兮不负重望地开口,“为什么这个‘我’这么笨?”如果是她,绝对不会拿豆腐自杀,看起来一点也不帅气。 蓝槿都懒得露出妖娆的表情了,直接翻白眼算是回应蓝兮的话,这家伙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良心,什么叫愧疚! 一直被冷落在一旁的小逸晨表示十分不满,为了挽回注意力,他又伸出短胳膊,拉了拉蓝兮的衣袖,软糯糯的声音顿时响起,“妈咪。” 蓝兮十分受用,小逸晨的软糯糯的声音正中她的萌点,所以每次逸晨用这种音调喊她时,她都会忘记欺负他,“嗯,说。” 不满妈咪的冷淡语气,“妈咪……”又软软地喊了句。 萌死了萌死了,“嗯?怎么啦儿子?”蓝兮弯□子,一脸微笑地望着小逸晨。 终于得到妈咪注意的小逸晨得意地扬了扬小脸,接着伸出小手指,指了指周围的围观群众,软软地开口,“妈咪,你看他们……” 蓝兮配合地抬起头望向周围的人,见围观群众皆双目含情(?)的望着三人,蓝兮眨了眨眼睛,转过头望向小逸晨,“他们为什么这么含情脉脉地看着我?难道我人见人爱花见花开?” 众人:才不是(#‵′)! “妈咪,他们在说‘你这个落井下石的阴险的可耻的没良心的缺德鬼,把人家弄得站不起来了,你要对他负责!’”小逸晨出于人道,好心地替群众翻译。 众人点头:没错,我们就是这个意思! 蓝兮摊手,“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大家都看到了,我没动他一根指头。” 众人‘含情脉脉’的眼睛愈加深情,抄起能抓的东西就朝蓝兮追去,“我们镇不欢迎你这种人,快去看看他们!” 见情况不利,蓝槿与小逸晨急忙一左一右抓起蓝兮就逃窜,“对不起,我们马上去!” 被拉着狂奔的蓝兮冷静地呼唤,“淡定,淡定!” 二人只差暴揍她了,齐声怒吼,“现在不是淡定的时候!(#‵′)” 见三人朝医馆奔去,众人这才停下脚步,擦了擦额头的汗渍,“瞧那两个人的样子,想来是根本没有诊金,若这三人不付到时候医馆就要找我们要了。”镇子就这么大,很容易就找到谁围观了,他们可没有看戏付钱的习惯。 不 45、落井下石 ... 嵌杖镇第一条镇规:概不赊欠。 第二条镇规:看热闹可以,出了事找不到事主时,由围观群众负责![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第三条:若有路见不平者,死了替收尸,不死致残的照顾后半辈子,官府替养一家老小。 所以,开玩笑,现在有事主在,他们当然不能让她跑了! 作者有话要说:不嵌杖镇=不欠账镇?! 不知是网速还是JJ抽了,总之我的留言部分总是打不开,看不到,无法回复大家,晚点再回复。 让大家久等了,群么大家╭(╯3╰)╮ 46 46、爬墙 ... 气喘吁吁地在医馆面前站定,蓝兮一脸纠结地望着医馆上面的大牌匾:不佘帐医馆 这家医馆的大夫,嗯,很有个性! 蓝兮纠结了半晌,得出此结论之后顿时感觉整个人都舒服了。 未等蓝兮多作评论,蓝槿与小逸晨早已快手快脚地将她拉进门,他们实在是顶不住外面围观群众的杀气与坐镇大夫的黑脸压力了,虽然说起来他们其实根本没做错什么,也根本不用怕什么,可问题是,罪魁祸首跟他们是一伙的,最重要的是,蓝槿与蓝兮根本不会武功,以目前的局势来看,三对一群人,毫无胜算,所以,还是识时务吧! “大夫,大夫,您快瞧瞧,我兄弟怎么样了?会不会有事?”刚踏进门就听见高大男子的聒噪声,三人对视一眼,这货与鸭子有得一比。 向大堂童子说明来意之后,童子将三人带到后厅,接着童子送给三人一个颇具鄙夷的单音节,甩手里去。 “妈咪,这小孩一点也不可爱!”小逸晨率先发言,比自己长得水灵可爱的小孩一律杀无赦! 蓝兮回望了一眼,沉默许久之后非常肯定的点头,“你说的对!”还是自家的小孩可爱。 一旁的蓝槿有些受不了的又翻了个白眼,他总觉得自己的气质被这一大一小折磨得快消失了,“行了你们两个,还不去看看那人如何了,别让小四再这么嚷嚷下去了,真是丢人现眼!”说完便率先迈动步伐,风骚地朝内室走去。 内室的药草味虽无大堂的浓烈,但仍有些气味,再加之浓厚的豆腐味,实在是荼毒人的嗅觉,整个内室仅五平米左右,摆设只有一床一桌与一张凳子。 此时,一名身着浅灰有些发白长衫的白发老者正在替床上的疑似不明物体的东西把脉,而高大男子则满身豆腐渣的紧紧挨着大夫,满脸紧张与期待的样子,丝毫未察觉到大夫因为避无可避而有些发黑的脸。 “无大碍,多日劳累,未注意休息与饮食,加之情绪过激,外力导致头伤,因此才昏迷过去,老夫开一剂药与你,好生调养就会好转。”大夫黑着脸,斜着身子尽量不用力呼吸,这二人究竟几日未沐浴更衣了?还有这满身豆腐渣,真真是倒尽胃口! 闻言,高大男子这才喜笑颜开,洁白的牙齿与黑一块白一块的脸形成鲜明对比,“谢谢大夫,谢谢大夫。”丝毫没有察觉到床上的人如今这副样子是拜谁所赐。 见状,大夫又轻声咳嗽了下,清了清嗓子之后才站起身,不着痕迹地远离男子,“你……带诊金了吗?”这才是正事啊! 男子一愣,接着开始翻衣服,他翻得极其认真,连鞋底都不放过,他这副认真的样子让蓝兮以为他在 46、爬墙 ... 搞笑,世界上还真有人把钱藏鞋底的?他怎么不觉得咯得慌? 就在大夫隐隐要发作之际,男子忽然抬头,接着双眼含光,“大夫……” 瞧这架势大夫就知道结果了,他指了指窄小房间上方的牌匾,怒道,“瞧见没?不赊账医馆!老夫这里概不赊欠!你没带诊金便将人送来?莫非你想白看?”早看出这二人一副穷酸样,自己却提前帮看诊了,实在是,亏大了! 男子急得抓头挠耳,四处张望之际瞟到门外看热闹的三人,顿时怒了,“都怪你,为何陷害人?我兄弟若有个三长两短,我定要你索命!”说着便作势要揍人。 “老四!”已经看不下去的蓝槿不得不开口阻止,想当初堂堂蓝大商家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他好歹也是蓝家受宠的四少爷,两年不见,如今再相见时却是一副乞丐样,他虽对蓝波无感情,但怎么说自己如今也是蓝家当家人,实在是不能忍受这样的人丢了自己大当家的脸。 许久不曾听到这个称呼的男子有些失神,待回过神来顺着声音望向来人时,他脏兮兮的脸竟然立刻笑出一朵花来,“小七?真的是小七?”他真不敢相信在这里能看到自己的兄弟! “有什么话晚点说,先把眼前的事安顿好。”蓝槿一脸嫌弃地躲开蓝波的熊抱,直接下巴看那大夫,他从来不知道世上还有比蓝兮更讨厌的人。 单细胞的蓝波此时满脑子都是小七,把要算账索命的罪魁祸首给完全无视了,嗯,也或许应该归咎于蓝兮的存在感实在是太薄弱了,薄弱得连把她当做路人甲都觉得困难。 “小七,这孩子是?”送走乐开花的大夫后,蓝波这才问起小逸晨来,连床上的人都顾不得管了。 “我与她的孩子……”蓝槿双手环胸倚靠在门板上,一副妖娆的样子,眼皮子也未掀指着蓝兮所在的方向闲散道,看来从此以后又要多养几个人了! 蓝波盯着蓝槿指的方向,又看了看眨着水汪汪的眼睛朝自己乖巧微笑的孩子,眉头都快打结了,沉默许久之后才纠结地开口,“小七,你何时成亲的?又何时有了这么大的孩子?”最重要的是,他们不过分别两年,而这孩子少说也有五岁了,他如何在两年间生出一个五岁大的孩子?难道他被狐狸精迷了心智?否则为何孩子五岁,而他指的地方也无人? “四伯好!我叫逸晨,槿爸爸与妈咪数月前就在一起啦。”小逸晨乖巧地扬起甜美的微笑,妈咪说了,要尊老爱幼,有礼貌,不过大伯二伯三伯去哪了? 蓝波暂时无法接受事实,因此石化在原地无法动弹…… 他的小七真的被狐狸精迷惑了,否则两个月生出五岁大的孩子,而且 46、爬墙 ... 这孩子还净说他听不懂的话……他忽然满脸悲伤地朝蓝槿扑去,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大呼,“我的小七,你真是好命苦。” 额头开始暴青筋,他到底是从哪里看出他现在命苦了?蓝槿拉扯不掉蓝波,只能任由他哭天喊地,嫌弃的同时也在纠结,两年不见的他怎么越来越像女人了?他这两年浪迹江湖到底浪迹出个什么名堂?而他与小六原来那副身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小六现在身体里的到底是谁? 这些谜团开始不断盘旋在蓝槿心头,却苦于蓝波情绪太过激动,无法问清楚,想着只好等他情绪平复之后再问,最要紧的是让他先把自己收拾干净了,别说他,就是蓝兮与逸晨都不愿意接近他半分。 想起蓝兮,蓝槿这才发觉一向唯恐天下不乱的人竟然半天没出声,接着转头望去蓝兮站的地方,顿时怒起,这货一眼没看紧就溜得看不到人影! “刚才槿爸爸开口说话的时候妈咪就溜走了!”小逸晨天真地开口替濒临暴走的蓝槿释疑。 “……”蓝槿的青筋完全暴起,希望那家伙别再给他惹麻烦了,他真不想又当爹又当妈,伺候完小的又伺候大的! 可惜,蓝兮完全辜负了蓝槿的期望。 她早在进入后厅的时候就发现旁边有一条路通往后院,之前在酒楼的时候就向小二打听过,这个医馆之前是蓝家经营的客栈,两年前蓝家被抄家,那家客栈被迫被封,之后被不知名的人通过某种渠道被买下,接着便改了如今这所医馆。 虽然也好奇蓝波与那个新蓝兮到底是怎么回事,但她更好奇从前居住过的客栈如今被改造成什么样子,因此就想着去后院看看。 此时的医馆大堂有很多病人在排队看病,童子根本没精力去管后院的事,因此蓝兮避过外面的人,很快便摸到后院。 之前瞧童子紧张兮兮地盯着他们,生怕他们往后院跑,她还以为后院有什么好东西,结果令她大失所望,普普通通的民宅院子,干净的院子里有一个石桌,四周四个石凳,院子里种植着一颗大树,左右两堵墙,院子安安静静的,似乎无人居住。切,神叨叨的。 蓝兮失望地撇撇嘴,正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忽听一阵低沉的琴音响起,接着一道柔到酥进骨子里的女声缓缓响起,“不知月公子要听什么曲子?” 蓝兮左右瞄瞄,这才发现左边走廊旁有一道小门,不过门已经上锁,她有些挣扎到底要不要听墙角,可是她等了半晌也不见人说话,思考着难道人已经走了?丢了一颗石子到墙那头,小声学猫叫,那头还是没声音,再踮起脚尖朝围墙那头望去,嗯,一只红杏出墙了。 既然红杏都出墙了,那么她 46、爬墙 ... 当然不能让这朵红杏失望。 于是,蓝兮再次手脚并用地开始爬墙! 走廊前有一堆碎石,她找到其中一块看起来比较可靠的石块,踩着就开始爬,好在这堵墙并没有那时王爷府的外墙那么高,她多扒几下双手便够到墙头了,接着双脚开始胡乱狂蹬墙壁,屁股撅得老高,恨不得来个狗刨式爬墙。 “好想念以前有轻功的身体。”用的时候才开始怀念,虽然以前那身体她不怎么待见,可好歹爬墙的时候用起来比较方便啊,哪像现在,爬个墙就跟游泳似的,累死人了! 通过不懈努力,蓝兮终于是把一只腿搭上墙角了,整个人趴在墙角上大口喘气,“累,累SHI了,才来几个月就趴了两次墙,怎么都没人怜香惜玉帮一把的?” “需要扶梯吗?” “有就最好了,谢谢啊!”真是大好人啊。 眨眼功夫,一把扶梯就出现在蓝兮面前,她眉眼刚弯起,便猛然察觉不对劲,接着朝扶梯下望去,这不望不打紧,一望就不得了。 “我靠!”蓝兮大惊,身子一个没稳住就朝梯子那边摔去,不用这么有猿粪吧? 如鸵鸟一般闭眼等SHI的蓝兮没有感觉到预料之中的疼痛,反而跌入一个冷清的怀抱,头顶传来一道包含戏谑的冷清嗓音,“姑娘原来如此喜爱趴在下的墙头,不如在下让姑娘爬个够如何?”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累SHI了,冷清了许久的群今天终于热闹了,感动哇。 看到留言的萧萧,末末还有小白,再次感动,有你们真好。TAT。 47 47、匕首 ... “啊哈哈,多谢壮士出手相救。”蓝兮摸了摸头发,望着湛蓝的天空干笑,心里却不断嘀咕,怎么这个墙头也是他家的。 被忽视了许久的一名白衣清丽女子缓缓自古琴前起身,开口询问,“月公子?”这名男子自见到开始便是一副冷漠的样子,对自己更是冷漠至极,连说话都由旁人代劳,这会子竟然会出手救那翻墙女子,且听其语气似乎很愉快,难道他们认识? 听见那女子的声音,蓝兮眨了眨眼睛,接着一直放于身前的双手忽然环住男子的脖子,由女子的角度看,男子怜惜地横抱着她,她可怜楚楚地依偎着男子,一副亲密无间的样子。 “壮士,小女子恐高,你可千万别松手,千万别松手啊,我怕怕,我好怕怕。”蓝兮双臂搂得紧紧的,眼睛紧闭地做作大叫。 男子覆在面具后的脸看不出任何表情,可轻扬起的唇角却泄露了他的好心情,“恐高之人还总是爬墙?”未等蓝兮接话,又自顾自说起来,“医学上总有以毒攻毒的方法,我看这畏高也应该差不多,今后你便多多爬墙吧,在下也发现姑娘似乎很喜欢爬在下的墙。” “……”蓝兮就差泪奔了,她其实一点也不喜欢爬墙,真的。 见蓝兮紧闭双眼,一副哭丧脸,男子的心情更好了,径直将她抱进房内,中途未多看院子内的女子一眼,生生将她丢在那里不闻不问。 女子从未被人如此待过,清丽的脸颊有些发白,她咬了咬殷红的嘴唇,这才看了看一直守在院子里的黑衣冰男子,“公子,那位姑娘跟月公子……” 黑衣男子还未等女子说完便冷冷开口,打断她的话,“这与冰雪姑娘无关,今日主子累了,冰雪姑娘还是先回去吧。”说着便招来下人替冰雪姑娘置马车,送她回去。 冰雪的身子僵了僵,最后才福了福身子,幽怨地跟着那名下人离开。 此时,就在蓝槿满大街寻找蓝兮之时,蓝兮正被人抱着躺在床上,身体僵直得一动不动。 她瞪大双眼望着房梁,这间房子有一股令人舒服安宁的檀香味,整个房间打扫得一尘不染,连想在房梁上找个蜘蛛网什么的都挺困难的。 房间右边是书柜与书桌,左边隔着透明白纱帘子,里面有一张铺着柔软棉被的单人床,中间摆放着两张椅子一张桌子,整个房间干净整洁简单,总的来说这就是传说中的书房。 这间书房的摆设她太熟悉了,以前她就经常在相同布置的书房里吃喝睡,顺便在软软的床上打滚,偶尔也拿起毛笔在白纸上画些Q版的人物,当然,那些人物大多是跟书房主人有关,因为她只要画别人,书房主人就会不高兴,一不高兴就不供她吃喝 47、匕首 ... 了,连那张她留恋不已的床也不给打滚了,为了能打滚,她只好违心的常常画那人。 发了N久的呆之后,把她紧紧抱在怀里的男子淡淡开口了,“睡觉!” 蓝兮眨眼,“壮士,小女子暂时睡不着。”而且,咱俩貌似不熟吧?干啥一见面就把人家拐到床上来。 “陪我睡!”男子又开口了。 蓝兮有些纠结了,“壮士,小女子才起床不久,而且,这样似乎有些不合适吧?茫茫人海,我们萍水相逢的,你这样让小女子如何做人?小女子上有七十岁老母,下有五岁幼儿,他们还指望小女子能挣钱养家,您若要睡觉可以叫外头那个冰雕陪您睡,还不行您就做个充气娃娃,每日抱在怀里睡,无论您想对她怎么着她都会满足您……” 男子觉得蓝兮太吵了,直接将她的头按到自己的胸口,闷闷道,“就这样,睡觉!”说完便闭眼休憩,他实在是太累了,累得连逗她的力气都没了,身体疼痛加之这几日一直在与那位皇帝斗法,他已有好几日没有闭眼休息过了。 不出一会儿,蓝兮头顶便传来他匀称的呼吸声,蓝兮撇嘴,好吧,反正不知道你的长相,就当做了个春梦,这样想着蓝兮便也安心闭眼睡觉了,熟睡之后的蓝兮很自然的紧抓着男子的衣领,脸颊不时在他的胸口噌噌,如一只缺乏安全感的慵懒小猫。 感受到怀里人的动作,男子的唇角又高高扬起,她的睡相还是没改变。 替男子关好房门之后,一名黑衣女子自院子门外走来,她与黑衣男子一样,面无表情,全身散发出冰冷的气息,完全的生人勿近。 “说了?”黑衣男子笔直站在房门左边,眼睛未看向女子一眼,直直盯着前方,冷冷开口。 “嗯!”女子亦回了个冷淡的音节,不过冰冷的脸却有一丝龟裂,那个长得跟女人一样的男子真的是蓝家七少爷?想起他轻浮妖娆的动作她就一肚子火。 “他如何了?”男子又开口问道。 “被蓝老四追得太久,加之被……砸了头,现在只需好好休息,我已叫他休息好便过来向宫主复命。”女子难得地开口说出长长一段话,虽然那个身体里住的是别人,但好歹那个别人他们也认识,通过两年的训练,他已成为一名高手,可如今竟然能被那个三脚猫功夫的蓝老四追成这样,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通过一系列事实,她得出一个结论,蓝家人都是危险的存在,要彻底远离他们。 此时,房内的两人这一觉睡下来便从上午睡到晚饭时间,期间站在外头的两座冰雕一直不曾挪过窝,直挺挺地一左一右立在门口,吓得鸟儿都不敢在这里停了,这里实在太冻人了。 47、匕首 ... 屋外夕阳西下,血红的残阳久久停留在院子里,仿佛不愿消失。 残阳透过纸窗洒进漆黑的房内,轻轻柔柔地覆盖在紧紧相拥的二人身上。 来这里几个月从未睡过如此舒服的觉的蓝兮,感觉自己像是重新活过来了,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泛着冷光的银色面具,面具只遮盖住了男子鼻梁以上的部位,性感的薄唇被暴露在空气中。 他的双眼紧闭着,那双如浩瀚星空的墨黑瞳孔因此被覆盖,长长的墨发横散在枕头上,如一张唯美的泼墨画。 蓝兮的耳朵就贴在男子的胸口处,她能清晰的听到男子有力的心跳声,如果现在她手里有一把匕首会如何?会直接捅进他的胸口吗? “在想什么?”老早就发现怀里的人醒了的男子开口问道,刚苏醒的男子声线有一股淡淡的慵懒与沙哑,听的人面红耳赤。 蓝兮打了个哈欠,“在想要是手里有一把匕首就好了。”忽然发现又想睡觉了,这觉真是睡不够。 “要匕首做什么?”男子有些好奇。 “捅你的胸口。”揉了揉眼睛,蓝兮决定继续睡觉。 “枫凛。”闻言,男子直接开口招呼外头的冰雕。 收到传讯,枫凛推开门便眼观鼻鼻观心地来到白纱帘外,单膝下跪,“属下在!” “拿一把匕首来。”男子淡淡开口。 枫凛没有迟疑地从身上取出一把匕首,上前递给男子,“宫主!” 伸出修长的手臂,接过匕首之后便将匕首递给蓝兮,“匕首拿来了。” 枫凛没有疑问地出了房间,将这里留给那二人,他现在已经十分清楚那个姑娘是谁了,宫主这两年来便未曾睡过一个好觉,出了病痛折磨,更是因为少了那个人的存在,他时常睡了一两个时辰便再无法睡下去,今日是宫主两年来睡的最安稳的一个觉。 从宫主对她的态度,到她说话的方式还有一些小动作,已确定是那个人了,虽然不清楚那个人为何不与主子相认,可只要知道那个人回来了就好了。 他自然也清楚宫主要匕首做什么,屋外的他与夜魂都能很清楚的听到屋内的对话,那个人要匕首是为了捅宫主,可他作为属下是无权过问主子的事的,更何况,那个人或许不会真的捅。 但枫凛想错了,蓝兮接过匕首后便十分顺手地朝男子的胸口捅去,鲜血顺着匕首丝丝往下滴落,染红了男子青色长衫,也染红了蓝兮的素色衣裙。 “消气了吗?还未消气可以再捅几下。”男子苍白的唇高高扬起,忍着疼痛微笑,眉眼间净是温柔宠溺的神色。 蓝兮的手臂微僵,视线一直未停留在男子的脸上,她仍然被男子紧紧 47、匕首 ... 抱在怀里,血红的残阳仍温柔地轻抚他们,除了横在她脸颊旁的锐利匕首与汨汨流出的鲜血,在空气中浓浓飘散的血腥味,这一切唯美得令人无法相信刚才那血腥的一幕。 作者有话要说:我又爪子氧,开了个新网游坑。 连接在文案上,亲们多去支持哈~ 不过那个坑我要等本文完了再填~所以可以先收藏。 我承认我是开坑激情党。╮(╯▽╰)╭ 48 48、思念的力量 ... 蓝兮憋了半天,“不捅了。”哪有人求着别人捅自己的,脑袋有毛病。 “喂,外面的冰雕,你家主子落红了。”蓝兮朝外头喊去。 枫凛与夜魂瞬间进入房间,脸比黑炭还黑,她竟真的捅了,而且还形容宫主落红。 未阻止二人去请大夫的脚步,男子脸上的温柔宠溺渐渐替换上意味不明的微笑,“你是谁?” 蓝兮囧了,娘的,不知道自己是谁还把自己拐到床上来,这个人是有多滥情! “西兰花!” 男子笑得愈发温柔,如一道灿烂得刺眼的光忙,让蓝兮忍不住要遮住眼睛,“再说一遍。” 蓝兮缩了缩脖子,这是无声的威胁啊,于是干脆保持沉默了,直觉告诉她,现在沉默才能保命。 很快,大夫被枫凛半拎半请的带过来了,夜魂早在枫凛离开时就将房内的灯都点起来了,因此此时的书房如白昼一般明亮。 那大夫哆嗦着腿,小心地朝床边迈去,在看到蓝兮的脸时,老脸不禁抽搐,眼里全是惊奇,却很快压了下来,跟随主子多年的他早就学会了察言观色,就算一直不近女色的主子如今怀抱一个平凡的丫鬟,他也不能表现得太惊讶。 蓝兮见那大夫哆嗦着双手,一副不太可靠的样子,眉头开始纠结了,这大夫跟刚才那贪财的表现完全是两个样子,看来还是主子比较有威信。 见自己有些妨碍治疗,蓝兮自觉地准备起身离开,却被男子紧紧压在怀里无法动弹,她有些无奈,“那个,我说,我先回避下。”怎么说这伤也是她造成的,她这肇事者在现场怎么都有点尴尬不是? 但男子却不听,仍然固执地将她抱在怀里,不肯动弹,蓝兮只好开口,“我保证,我就在房里,哪都不去。”都这样了该放人了吧? 闻言,男子这才放开手,蓝兮得到自由赶紧从男子身上翻过去,小心地避开插在他胸口的匕首,接着面不改色地无视夜魂与枫凛饱含杀气的眼神,自顾自地坐在书桌前开始画画起来。 瞧这架势,就算不相认也不行了,他老早就知道自己是谁了,否则自己也不可能接近他,更别说跟他睡在一起还捅他一刀了。 记得以前有丫鬟想爬上他的床,还未靠近他三尺就被一巴掌拍飞,而他也从不近女色,即使是月妖等人也鲜少能近距离靠近他,就算是枫凛也至今在一尺距离以外,大概就只有她是能接触他的人了。 那时候起她就怀疑这货是不是好男风,否则为啥他谁都不亲近就亲近自己?那时候自己可是男子。 如今看来,倒也不是,她记得以前他说过,因为他母后,所以他这辈子都不允许任何人靠近他,除了她。 48、思念的力量 ... 那时候她还当他哄她,现在想来他说的似乎是真的。 画了张Q版的在睡觉的他,蓝兮便又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即使是浓烈的血腥味也无法阻止她会周公的强烈心愿,至于蓝槿他们,按照以前与他相处的惯例,恐怕他早就派人打点好了,至于为什么这么肯定,没有原因,她与他之间原本就是和谐而矛盾的相处。 她恨他,他也恨她,可却又不自觉的与对方相拥取暖,彼此在乎,彼此伤害,这就是他们。 迷迷糊糊间,感觉有人在抚摸自己的脸,蓝兮蹭了蹭那双有些冰凉的手,这个冰凉的触感是她所熟悉的,所以她没有防备,安心地接受。 “兮儿,起床用膳了。”一道冷清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蓝兮软软抬起头,睁开朦胧的双眼,迷迷糊糊地看到一张有些模糊的脸庞,她咕哝道,“还想睡。” “用过膳再睡。”那人亲了亲她的脸颊,在她耳边低声劝道。 “好吧。”蓝兮也隐隐感觉肚子有些饿,中午本就没吃什么,睡了这么久是饿了。 那人低声吩咐下人将饭菜端进来之后,便将蓝兮抱到餐桌前,将她放在自己大腿上坐定之后便开始喂她饭。 蓝兮很自然的享受他的服侍,他喊张嘴她便闭着眼睛听话地张嘴,比猫儿还乖。 一顿饭下来,那人光顾着喂蓝兮吃了,自己竟未吃一口,蓝兮吃饱之后才摸了摸肚皮,懒洋洋道,“好撑。” “还想睡吗?”那人唇角带笑地开口。 蓝兮幽怨地盯着餐桌上的饭菜,这货绝对是故意的,她自己吃绝对吃不了这么多,所以他一喂她就吃不知不觉吃得比较多了,现在吃得太撑根本睡不着,而且她也不想睡,怕长胖。 见蓝兮幽怨的眼神,那人又淡淡笑了笑,“来人,将残羹撤下。” 待下人将餐桌撤下之后,蓝兮这才撇嘴,“我要去消食。” 那人松开紧抱她的手臂,“去吧,别走远了。” 得到自由的蓝兮赶紧起身朝外跳去,肚皮撑死了,这样得长多少肥肉啊?临出门时,她淡淡瞟了眼房内目送【奇】自己身影的男子,接着便头也不回【书】地朝院子跑去,围着院子一圈【网】又一圈的慢跑,消灭女人的天敌---脂肪! 见蓝兮出去,祁月曜这才恢复原本的冷淡,“枫凛。” 早已在外守候的,十分纠结的枫凛快速进屋,接着关上书房,隔绝外界的一切。 蓝兮见书房的门已关上,这才停下慢跑的脚步,坐在院子里的桂花树下观察这个院子。 四四方方的院子,除了书房以外,其他三面是围墙,书房正对面是一道木门,通往外界。 外人进门首先看到的是左侧那从开得 48、思念的力量 ... 旺盛的翠竹,这从翠竹大约两米高,看样子便知种植不久,却在整个院子里十分抢眼。 右边院墙角落种有一株桂花树,此时是八月,正是桂花开放的时节,淡淡的桂花香在院子里隐隐飘散,桂花树下有一个石桌,上面摆有一副棋局,看样子还未下完,片片桂花瓣被风吹落,掉落在围棋上,有种斑驳的痕迹。 院子里那把古琴已被撤走,蛐蛐蟋蟀的鸣叫让整个院子有夏夜稻田的感觉。 又发了一会儿呆,蓝兮最终挫败地叹了口气,还是无法狠心不管他啊。 起身朝院子外走,却被一道鬼魅般的影子拦住,蓝兮拾起灿烂的笑容,直直盯着眼前的冰雕不语。 冰雕女亦立在原地不动,双眼直视蓝兮,两人开始对视比拼放冷气。 “我想向你请教个问题。”蓝兮笑眯眯地开口。 夜魂此时也知道了这位是谁,因此看到那陌生而熟悉的笑容时,她不自觉地背后冒寒气,蓝家人果然是危险的存在! 待房内的人谈完事情已是半个时辰以后了,“蓝家的产业继续打压,不要让祁月翡起疑,若我未算错,过几日,他会重新挑起那两国的战争,到时候他说什么你只管听他的。” “探子回报,他现在开始暗中培植自己的经济势力,如此放任不管吗?” “我要的正是如此!”祁月曜淡淡开口,“你下去吧,过几日月妖回来了你便与她一同去北辰国查一查他在那边的势力。” 闻言,枫凛身子一僵,他现在最不愿的就是与月妖一起出任务,而且……他有些不放心地看了看主子胸口那片被血染红的痕迹,主子本便不喜人靠近,自己一直是贴身保护他的,如今自己竟让他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受伤。 “宫主,您的伤需要重新包扎。” 看也未看伤口一眼,祁月曜淡淡道,“无碍,你退下吧。” “是!”最终枫凛什么也未说,而是悄声退下,现在说什么也没用,只有去请大夫来了,即便主子没怪他,但他仍失职,必须接受惩罚,而且,即使自己不惩罚自己,长老知道后也会惩罚自己的,这是身为侍卫的责任。 等了片刻还未见蓝兮进门,祁月曜表现得很淡定,他顶着胸口那大片刺目的血红,悠闲高贵地坐在椅子上慢慢品茶,跟没事人一样。 蓝兮看了之后纠结死了,还以为他会表现出焦急或痛苦的神色呢,结果竟然还可以面不改色的优雅坐在那里,真是看得让人吐血,她这辈子是不可能像他这样疼还能忍住的,她最怕的就是疼。 “吃饭了!”虽然嫉妒得要命,可蓝兮还是拾起谄媚的笑脸,将托盘端到祁月曜旁边,看他的笑容就知道,他笑得 48、思念的力量 ... 越灿烂就表示他越生气,他老早就瞄到自己在门口探头探脑了,却一脸高深莫测地坐在那里,蓝兮就算不甘愿也必须得乖乖讨好他,谁让那伤是自己捅的,包扎之后又裂开也是因为自己坐在他腿上蹭的。 祁月曜看了眼桌上的饭菜,一道青菜,一盅清汤,一盘水果和一碗米饭。 “谁做的?”他坐在原地一动不动,笑眯眯地看着低头盯脚尖的蓝兮。 “我做的,你尝尝。”蓝兮抬起头谄笑道,问那么多做什么,有饭就吃。 “做给谁吃的?”祁月曜又问。 蓝兮左右乱瞄,“你。” “做给谁吃的?”祁月曜再次问,神情如固执的孩子。 蓝兮很想摔门离去,哪来那么多废话?“做给您吃的,快吃吧。”继续微笑,笑到脸发僵也要笑。 祁月曜这回却不再继续追问,只是沉默的拿起筷子开始吃饭,只是脸色恢复冷漠。 暗暗撇嘴,这就生气了?“五哥。” 夹青菜的筷子停了停,祁月曜周身的冷漠暂时收敛不少。 “我刚才做了个梦。”非逼得她相认,真是。 蓝兮站得累了,蹲在祁月曜的脚边,双臂搭在他的腿上,头枕在双臂上,顺便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腿,神情懒散。 祁月曜此时的冷漠之气完全消散,只剩儒雅温柔,他淡淡道,“梦到什么?”这是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吃她做的饭,感觉还不错。 “嗯,梦到很多东西,梦到我妈,她哭得很伤心,拼命喊我要我回去。”蓝兮淡淡说着,祁月曜夹菜的动作却停止。 “梦得最多的是在蓝府的时候,五哥。”蓝兮说到一半忽然喊道。 祁月曜沉默片刻才淡淡应道,“嗯。” “你知道我是谁吧?你知道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吧?”这是蓝兮第一次正面问他这个问题,虽然从前也隐隐感觉到,却从未问过。 “嗯,知道。”虽不知她为何对这个感兴趣,但祁月曜仍诚实回答。 “难怪呢……”蓝兮喃喃自语。 “不过中间出了差错。”祁月曜重新夹了片青菜,这才继续开口。 蓝兮抬头望向他,等待他的解释,“根据玉虚宫的推算,引来的是应该是一个将才。”一句话就直接点出蓝兮是废材。 蓝兮暴青筋,“我这废材真对不起你们啊。”敢嫌弃她,她要回去,她才不要呆在这里了! “原本是打算放弃你了,不过你在牛家村的表现让我们很意外。”会打仗的将才固然很重要,但涉及到国之根本的稻米则更为重要,因此才在最后关头决定保下她,“而且……” “什么?” “而且,两年前那件事,让我们也发现, 48、思念的力量 ... 那位将才确实引来了,且一直就在我们身边却一直没发现。”祁月曜放下碗筷,视线盯着门外的翠竹。 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但蓝兮知道了祁月曜的态度,“我知道了。”腿蹲麻了,蓝兮缓缓站起身,脸上挂着灿烂的微笑。 祁月曜觉得这个笑容有点刺眼,“知道什么?”每当她心情不好或开始疏离时便会露出这样的微笑。 蓝兮将托盘端起,缓缓朝门外走去,“知道我的存在价值。” 蓝兮的话音刚落,祁月曜猛地起身,伸出手臂快速将蓝兮拥入怀里,端在手里的托盘瞬间掉落在地上,瓷碗摔在地上发出七零八落的破碎声,如同蓝兮一直以来的心。 “兮儿,你的存在对于我来说是无价的,这一生,我只有你了。”只有这样拥着她自己才会有真实活着的感觉,否则他的世界虚无一片,他会怀疑他的存在,他的一切都是假的,他会以为他这个人都是假的。 她不在的两年,他常常怀疑他的存在性,那些黑暗的过往纠缠着他,让他不得安宁,他想念她,只有她在身边他才会觉得平静。 蓝兮脸上的微笑渐渐消散,“这次又用术把我招回来的?” “不是,如今的我已无法再施术。”祁月曜将她搂得更紧了,如一个无助的孩子。 蓝兮其实是一位极聪明的女子,任何事情一点就透,甚至能通过蛛丝马迹慢慢猜测整个事情,只是她将自己包裹得太深,包裹得久了便就忘记了本性,她记得她本性是热情洋溢的,只是那些本性在两世为人里被消磨得干干净净。 祁月曜如此说她便大概猜测得出了结果,“是不是你想要我回来?” 祁月曜点点头,“只是未想到你竟回来了,这是从未发生过的现象。” “这便是思念的力量么?”蓝兮回抱住祁月曜,用只有自己听到的声音喃喃自语,这是怎样的思念才能产生如此罕见的奇迹呵?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 这章的俩人终于有点进展了,舒口气~ 49 49、神马情况? ... 清晨,鸟儿在枝头叽叽喳喳的乱叫,第一缕阳光自窗外照射进来,正好落在床上两人的身上。 不多时,床上的男子动了动睫毛,缓缓睁开那双深邃的双眸。 昨夜睡觉前他便取了面具,真实的面容便暴露在蓝兮面前,她紧盯了祁月曜的脸许久,最后被祁月曜似笑非笑的表情给拉回神,而之前他那副脆弱如孩子一般的样子如一场梦,消散得无迹可寻。 怀抱的人有他熟悉的安宁,即使换了样子,可内在的她从未变过,一直以来他就坚信她能回来,他能如从前那十年一样抱着她入睡,心情好时逗她,心情不好时欺负她,想看到她或狡诈,或谄媚,或开心,或虚伪,或冷淡的表情,只要那个人是她就好。 见怀里的人睡梦里仍鼓着腮帮子皱着张小脸,祁月曜不禁玩心大起。 他伸出食指,轻轻戳了戳蓝兮鼓鼓的腮帮子,那个腮帮子瞬间消气,瘪了下去,过了一会儿,腮帮子又鼓了起来,他再次戳瘪,又过了会儿,腮帮子再次鼓了起来,这次,当祁月曜戳下去时,神奇发生了……一丝口水自蓝兮的唇角溢出,渐渐的滴落到身上,接着口水越流越多,渐渐染湿了她的贴身内衣。 见状,祁月曜沉默…… 接着忍不住闷笑起来,她流口水的本事都这么强。 由于闷笑太过,导致胸口的伤口又裂开,虽然不明白她为什么一见到自己就捅自己一刀,不过他认为值了。 不受下伤,装下可怜她能心甘情愿留下来吗?昨天她那样子分明就是一副划清界限的表情,自己只有逼迫她承认了自己,才能将她带在身边,她知道,承认了五哥便承认了他们的过去,她仍是属于他的。 伸出手指替她擦了擦仍留着哈喇子的唇角,这张脸可真是毫无特色呵。 轻轻抚摸着面前平凡的脸,不大不小的眼睛,扁扁的鼻子,薄薄的嘴唇,略尖瘦的脸庞,再瞧瞧身材,娇小瘦弱,干煸豆角似的,除了较白的肌肤,她全身上下找不出一丁点特色。 可就是这样平凡的外表下有一个特别的灵魂。 食指慢慢点着她的嘴唇,却见她忽然张嘴含住他的食指,欢快的吮吸起来,边吸还边笑,似乎梦里在吃什么大餐。 祁月曜眯了眯眼睛,深邃的眼睛愈发深沉,他静静看着蓝兮吮吸自己食指的唇,接着缓缓抽出枕在蓝兮脖子下的左臂,一个翻身便将她压在身下。 身下的人仍在欢快的吮吸着,祁月曜缓缓抽出手指,嘴里的东西飞了,蓝兮立即不高兴的皱眉撅起小嘴。 祁月曜不再等待,直接低下头吻住那张不安分的唇。 又有东西可以吃的蓝兮急切地开始吮吸起来,如此行 49、神马情况? ... 为更让祁月曜的吻加深,双手也开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走。大掌缓缓探进蓝兮的衣内,覆上她小巧饱满的浑圆,不断搓揉。 原本便有些炙热的空气愈发灼热,空气中的温度随着两人的动作渐渐上升,一室旖旎缓缓上演。 吻得久了,蓝兮终于有些喘不过气来了,她有些不耐地别开脸,双手不自觉地用力在祁月曜胸口紧抓,她这一抓恰好抓到祁月曜的伤口。 ‘唔——’一道闷哼自蓝兮脖子下传来,祁月曜知道,伤口又流血了。 而肇事者不自知地继续酣睡,唇边满是激吻留下的痕迹,祁月曜静静看着身下的睡颜,在思索如何把她弄醒跟自己一起运动时,门外传来枫凛的声音,“主子,冰雪姑娘来了。” 微微皱了皱眉,祁月曜最终放过蓝兮,缓缓起身更衣。 等到蓝兮睡到自然醒已是日上三竿,即将用午膳的时候了。 她缓缓伸了个懒腰,揉了揉朦胧的眼睛,习惯的喊人,“晨晨。” 外面半天没人回答,她又喊了声,仍然无人,这才开始打量起周围,发现是有些陌生的环境,想了半天才回想起这里是祁月曜在这个镇子上的据点。 穿好衣服,蓝兮打着呵欠打开房门,习惯性地开始伸展双臂活动骨头,却不想拳头刚伸出去,便打到一个硬物,接着传来一阵男子闷哼声。 蓝兮有些发愣,不是这么巧吧?这样也可以命中?是哪个笨蛋这么天才? 而眼前这个天才的笨蛋正捂着一只眼睛狠狠瞪着蓝兮,一言不发。 蓝兮有些发懵地看着眼前的脸,忍不住伸出手摸了两把,“又看到我了。”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啊,瞧瞧这美眼睛美鼻子美嘴巴的,如果无视那满脸怒容,无视左眼睛周围的青紫,无视鼻青脸肿,无视额头的膏药,实在是美人啊。 蓝兮要声明,她真的是在夸自己! 那人脸又黑了三分,哪里来的轻薄女子,嫌恶地拍下蓝兮的爪子,他冷冷开口,“你是谁,怎么会在王爷的房内?”说完又仔细观察眼前的人,只见这平凡女子一副衣冠不整的样子,更是起了疑心,王爷从不近女色,更何况这女子没半点姿色,王爷是瞎了眼才会看上她。 孩子,你家王爷真的瞎了眼,所以才会看上蓝兮╮(╯▽╰)╭ 察觉到对方毫不掩饰的鄙夷,蓝兮怒了,自己怎么能鄙夷自己呢?“不准露出这样的表情!”说完就要去揉那张脸,我的脸才不会露出这么瞧不起人的眼神,就算要露也是偷偷的露,这样光明正大的鄙夷人家多丢形象。 那人敏捷地往后闪去,躲开蓝兮试图蹂躏他脸的魔爪,心内对她的厌恶更深,哪来的没教养 49、神马情况? ... 没道德礼仪的野丫头,说完他做了这辈子最后悔的一件事,最招人记恨的一件事。 他抬起手臂对着蓝兮的脖子就是一个手刀,蓝兮大眼一瞪,如冤死的女鬼一般冲他瞪眼,接着白眼一翻,身子如柳絮一般飘飘倒在地上,失去意识前她想到的是:要晕也要晕得有格调! 将人丢到树上挂着,接着又找来一个袋子将人装进去抗走,一个下人与这男子迎面走过,忙开口,“给花公子请安。”这里的下人不是一般的下人,都是深藏不露的,因此都知道什么该说什么该做,虽然奇怪平日里威严冷酷的花公子今日为何会扛着一个袋子,带识相地低头装作没看见。 花公子看了那人一眼,算是知道了,接着脚下生风一般,扛着肩上的麻布袋就朝外面走去。 前院大厅里,阳光斜照进来,将大厅半面露在阳光下,半面隐藏在阴影下。 祁月曜仍面带银色面具,优雅冷漠地坐在上首品茶,身旁并排站着一身寒气的枫凛与夜魂,而大厅中央摆放着一具古琴,一名白衣女子正坐在琴前,双手抚过古琴的琴弦,柔柔地嗓音轻轻响起,“昨日冰雪应邀前来,却未能为月公子献上一曲而感到万分自责,今日小女子登门献曲,望月公子大人有大量,原谅小女子的怠慢之过。” 昨日的事在场的枫凛知道,错不在冰雪,不过人都自己主动把错揽到身上了,若是蓝兮,绝对是把自己的错往别人身上泼。 祁月曜轻轻摆动着茶杯里的茶叶,轻抿一口之后才冷淡道,“冰雪姑娘言过了,既然你是在下的二弟介绍来的,在下自然不会怪罪于你。” 闻言,冰雪身子一僵,清丽秀美的容颜扬起一抹浅笑,“那冰雪便不再扭捏,为公子献上一曲《梅咏》”说罢青葱十指便开始拨弄起琴弦。 不得不说冰雪的琴艺高超,她将梅花的傲骨与坚韧通过琴音淋漓尽致的表现出来,令人不得不感叹此女子的琴技造诣。 戴着面具的祁月曜让人无从探索到他的表情,只是他自冰雪开始弹琴之时起便盯着院子外的树枝一动不动,仿佛是沉浸在美妙的琴音里,又像是脱离了思绪在想别的。 就在冰雪弹奏途中,一名管家打扮的中年男子前来汇报,他双目精烁,身子硬朗,走路步履稳健,即便是进入大厅也是颇有规矩地站在外面等待允许进入。 枫凛一早便看到他了,他看了眼祁月曜,这才小声提醒,“少爷,管家在外等候,似乎有事禀报。”在这里,他们一致在外人面前称呼其少爷。 祁月曜收回视线,这才示意管家进入,得到允许的管家快步走到祁月曜面前,在距离三尺外站定,“少爷,小姐不见了。” 49、神马情况? ... 适才派去伺候小姐的丫鬟慌张来禀报说小姐不见了,他能做到管家的地位自然知道小姐与少爷的关系,因此这才急忙来禀报。 闻言,覆在面具后的祁月曜皱了皱眉,这才淡淡开口,“知道了。” 管家身形一顿,虽奇怪少爷为何如此淡定但还是告退。 在弹琴的冰雪自然也听到了,她指下的琴音却未断过,仍尽职地弹完,直至一曲完毕她这才停下,水润的双眸定定望着琴弦,一发不语,等待祁月曜开口。 “冰雪姑娘的琴艺果然高超,二弟果不欺我,多谢冰雪姑娘。”祁月曜声线冷淡地说出如此一番恭维的话,实在是叫人哭笑不得也尴尬不已。 但冰雪姑娘却脸色不变地接下他这番明显虚假的恭维,“月公子过奖了,二公子谬赞小女子而已。”回答得不卑不亢,丝毫听不出任何矫揉造作。 “既如此,那在下还有要事在身,不便奉陪。”祁月曜说着便起身离开,从头至尾都未正眼看冰雪一眼。 冰雪咬了咬唇角,最终还是起身朝离去的祁月曜行礼,待他人离开后才独自一人抱着那把沉重的古琴亦步亦趋地朝大门外走去。 在大门外早已等候多时的丫鬟看到冰雪出现,忙焦急上前迎接,“小姐。” 冰雪用眼神制止丫鬟说话,接着便上了祁月曜府内安排的马车,打道回府。 马车内,丫鬟见远离那座院子了,又小心看了看驾车的马夫,这才凑近冰雪的耳边,小声开口,“小姐,可发现什么?” 冰雪低头凝眉望着手里沉重得她快抱不动的古琴,这才淡淡开口,“那女子失踪了,想来是去找她了吧。”说起那女子,她便想起昨日的那一幕,她看得出,那女子是看到自己之后才故意抱着月公子的脖子,那副亲昵是故意做给自己看的。 “那得赶紧回禀才是。”丫鬟抓着冰雪的手,略显急切地道。 冰雪松开紧抱古琴的手,放松地靠在车壁上,望着车窗外若隐若现的风景怔怔发呆…… 作者有话要说:取名无能╮(╯▽╰)╭ 50 50、囧囧 ... 一直慢慢行走的马车忽然停止,冰雪身边的丫鬟忙掀开车帘,“江大哥,怎么停了?”因为这几日一直是这位马夫赶车送她们回去,因此丫鬟直接喊他大哥。 马夫望着前方围满人群的街道,皱了皱眉头,“前面出了什么事,很多人在围观,把去路挡住了。” 伴随马夫的声音,前方传来几道较大的争吵声。 “我不管,今日你们必须赔我豆腐!” “给你银子就是了!” “我只要豆腐,不要银子!” 冰雪此时有些闷,见一时半刻前面是散不了,便下车打算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丫鬟见状只好扶着她下车。 那马车亦细心地下车走在她面前,替她挡住人群,许是她貌美的缘故,身边一众围观的人群见到如此柔弱的女子不自觉地开道,这要是擦到碰到哪他们可是赔不起。 很快,冰雪便在马夫与丫鬟的护送下挤到里面。 当冰雪看到那张熟面孔时,不禁有些讶异,月公子府上的人说她不见了,却不想在这个地方看到她,再看看她旁边的男子与一名小贩拉扯,眉头微微皱起,恐怕是遇到什么事了。 “给你银子算是赔豆腐钱了!”男子一脸冰霜地看着小贩,冷冷道。 “我只要豆腐,我只要我的豆腐!”那小贩固执地索要豆腐。 一直围观的蓝兮已经憋了很久了,这会子再也忍不住,抱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我说这位小哥,你为何非要豆腐不可?” 小贩纠结,“有了豆腐可以卖。” “给你银子,你买来黄豆可以做出豆腐,做出的豆腐也可以卖啊。”不行了,这小哥真逗。 闻言,小贩仿佛瞬间清醒,“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说完一脸感激地望向蓝兮。 围观群众皆黑线:这是个人都能想到的事。 见小贩终于想通了,花公子总算是松了口气,伸手就要掏钱袋,却瞬间停止动作。 蓝兮一直紧盯着他的动作,见他僵直不动,忙眨着眼睛一脸无辜地问,“这位公子,怎么了?快赔钱啊。” 花公子暗暗瞪了蓝兮一眼,又转头窘迫地望着小贩,“这位小哥,实在对不起,我的钱袋……没带在身上……”见小贩张嘴就要哭号,花公子忙继续道,“我这就回家取钱来,你且等等。”说完就要离开,今日一醒来便冲进王爷的院子,身上根本没带钱。 见状,小贩一把拉住他,“不行,概不赊欠。”谁知道他会不会趁机跑了! 花公子哪遇到过这种情况,他的眉头都快拧成结了。 就在一拉一扯僵持之际,一直围观的冰雪开口了,“这位小哥,小女子这里有一些碎银,不知够不够付这豆腐 50、囧囧 ... 钱?若不够,小女子可遣碧云回去再拿。”说完便示意碧云将钱袋里的碎银拿出来。 众人定睛一看,哗—— 这些小小的细碎银子加起来也有二两之多,而这位姑娘出手便如此大方,竟拿如此多的银子去赔豆腐钱,这姑娘……是傻子呢吧? 要知道,在这个银子十分稀罕的大陆,二两银子足够普通人家一年多的生活开支了,这得卖多少豆腐才能挣到啊?这豆腐小哥真是走了狗屎运哪。 豆腐小哥眼睛都看直了,半晌才结结巴巴地开口,“这个……这个太多了……五……五文……就……就够了……” 蓝兮笑眯眯地上前,将碧云手里的碎银拿过,接着塞入豆腐小哥手里,“拿着吧,这我好姐妹,她的就是我的,我说了算,就当给你的精神损失费。”这孩子真实诚,给多了还不要,要是她,巴不得越多越好,谁叫她穷得叮当响,如今的小金库还是空荡荡的? 都怪蓝槿那厮管得太紧,对她甚是抠门,鄙视之! 听蓝兮这么说,碧云的脸就真的碧了,这姑娘还真是自来熟,谁与她是好姐妹?“这是我家小姐看这位公子面临窘境才好心,我家小姐根本就不认识你,谁与你是好姐妹?” 蓝兮摸下巴,这丫鬟还挺护主。 “碧云,不得无礼。”冰雪清丽动人的脸上现出一抹不悦,说着便又转向蓝兮,“小女子冰雪见过小姐。” 蓝兮打哈哈,“好了好了,都散了吧,都散了吧。”直接无视掉了冰雪。 众人还在看稀奇,心想着豆腐小哥还真是遇到贵人了,蓝兮又加了句,“再看我可要收钱了啊。”说完就真的拿着豆腐小哥的簸箕开始向众人收钱。 蓝兮才刚迈出一步,刚才还围观的人群瞬间消失不见,蓝兮摇头,要不要这么现实啊? “多谢小姐出手相救,在下来日定当重谢。”一直沉默的花公子这才向冰雪抱拳致谢。 冰雪本就被蓝兮的无视弄得有些尴尬,只好与花公子客套,“小事一桩罢了。”说完便拉着有些不服气的碧云准备告辞。 “我说,你可真不客气啊。”一道鄙夷的男声忽然响起。 众人朝声源处望去,只见一名身着绛紫锦袍的俊美男子踩着优雅的步伐,缓缓朝几人走来,他的身边一左一右跟着一名俊朗的男子与漂亮男孩。 “哟,这里还有一个美人呢。”见到冰雪,绛紫锦袍男子露出一个妖娆的笑容,朝着冰雪眨了眨眼睛,轻浮道。 “你……”碧云眼见要发作却被冰雪挡下,她有些窘迫地立在原地,似乎有些手足无措,看起来倒有些楚楚可怜。 “妈咪。”男孩见到蓝兮,漂亮的小脸顿时浮 50、囧囧 ... 现出明亮的笑容,眨眼功夫他便已飞扑到蓝兮身上,给了她一个大大的熊抱,“晨晨好想妈咪,妈咪丢下晨晨不管了。”说完亮晶晶的眼睛立即染上几颗泪珠。 蓝兮萌死他这可爱的表情了,其实她就是不爽晨晨小小年纪就一副小大人的样子,虽然有时候的确很讨厌小孩子喜欢用哭泣来达到他们的目的,但小孩子就该是小孩子的样子,她家晨晨可以例外。 “这不是见到妈咪了吗?乖。”像拍小狗一样拍了拍晨晨的脑袋,蓝兮敷衍,坚决不承认昨天抛弃他的人就是她! “小六?”一直跟在蓝槿身旁的蓝波看到花公子之后眼睛顿时亮成星星,“我今日一早便找不到你人影,可急坏了,你身体如何了?可好些?你为何一声不吭地便离开?” 听到蓝波如怨妇一般的控诉,花公子又接近濒临暴走边缘,他尽量避开蓝波的接触,隐隐怒道,“我再说一遍,我不是你认识的小六!你若再如此纠缠,休怪我不客气!”说完便要拔剑相对。 蓝波有些呆滞地看着满脸寒霜的花公子,接着转头望向蓝槿,“小七,你说他是不是小六?明明是小六,可他为何不与我们相认?为何要这样?”看得出,孩子无法接受这样冷酷的蓝兮。 蓝兮在一旁望天,她是认?还是不认?认了,以后可以继续打小怪兽,不认……嗯,似乎也可以打小怪兽。 “在下花子岚,并非公子所找之人,还望自重!”花子岚再次沉脸开口。 “是柴大将军的那位得意门生花将军吗?”一直沉默的冰雪忽然激动地问道。 花子岚身体一顿,接着有礼回道,“正是在下,姑娘认识在下?”他印象里并无此人。 冰雪羞涩一笑,“自从花家与蓝家之后,普天之下,能被皇上许可姓花的只有一位,而且这位还是镇国大将军门下力荐的得意门生,且一年前在边壤一战成名,我虽一介女流,可此等大事还是有所耳闻,小女子久仰花将军许久,还望受小女子一拜。”说完便盈盈行礼。 花子岚慌忙避过她的行礼,“在下万万受不起这一拜,虽称为将军,可真正上战场的次数寥寥无几,因此,在下当之有愧。” 看着这俩人回礼来谦虚去,蓝兮实在是觉得有些无聊,“这里没我们事了,走吧。”管它什么花将军柴将军的,都跟她没半毛钱关系。 她才刚牵着小逸晨准备离开,前路便被花子岚地铁臂挡住去路,“你不能走。”他还有帐未跟她算,而且还有一些疑问需要她解开…… 见状,蓝槿与逸晨快速来到蓝兮面前,将她护在身后,一脸警惕的望着花子岚,“不知花将军意欲何为。”蓝槿调笑着。 50、囧囧 ... 见蓝槿如此紧张地护着蓝兮,花子岚眼里闪过一抹深思,他定定地望着蓝兮,缓缓开口,“nice to meet you。” 蓝兮……囧了…… 作者有话要说:坚决不剧透,想知道这个花子岚到底是谁,跟我冒泡,我明天再解答,\(^o^)/~ 今天看到一个视频,《写小说的你们伤不起》然后捶桌大笑。 咆哮姐啊~其实,俺不厚道滴说句,真说出作者的心声啊,特别是那句“头发掉得一撮一撮的……”噗—— 但是你们要承认,我是文明的无名小作者,所以怨气木有那么重,就偶尔会怨念我为啥还木有填完坑,= =。 视频在我新浪微薄里,可以去看看,哈哈~ PS:胭脂给我的那个眼晕的长评咋不见了?谁删掉了?T-T好不容易有个长评的说。泪奔 51 51、老乡+老熟人+老夫妻=? ... 随着花子岚的这句话,气氛陡然诡异起来。 除了蓝兮,其余众人皆不懂花子岚在说什么,再看看他与蓝兮两人一个严肃一个沉重的表情,顿感压力很大,莫非这二人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冰雪见此情景,若有所思地看了看蓝兮,接着便向众人盈盈行礼,“小女子还有要事在身,便就此别过。” “慢走不送。”蓝兮痞痞地回了句。 眼见碧云又要发作,冰雪忙拉着碧云与马夫重新上了马车,打道回府。 蓝槿斜眼瞥了眼身后的蓝兮,他还从来没见过蓝兮如此,在他印象里,她表面随意吊儿郎当,在实则心思细腻温柔,对女子更是呵护至极,即便是从前背叛过她的月牙,虽然她从未说过什么,但他看得出,她也从未怪过她。 他记得从前自己还嫉妒过月牙,因为月牙身为丫鬟却处处压制蓝兮,而蓝兮除了偶尔口头捉弄下她,其他的并不在意,由得她在自己头上作威作福,没一点丫鬟的样子,在外人看来,倒显得月牙是主子,她是下人。 这样的人,却对好心出手相救的美丽女子怀有莫名的敌意,这可真是新鲜了,瞧两人的样子,似乎是认识的,可蓝兮的表现实在是太奇怪,嗯,自从遇到蓝波之后,奇怪的事情还真多,这人还是如从前一样,不仅呆而且还是惹事精。 “在这里说话不方便,借一步说话。”花子岚这次没有直接动手砍晕蓝兮,而是彬彬有礼地做了个请的姿势,示意到旁边的酒楼上细谈。 蓝兮想了想,好吧,既然有可能是遇到老乡,那就去吧,反正这里是祁月曜的地盘。 来到酒楼一间最靠里的包间,花子岚毫不客气地点了三人的穴道,接着大手一挥,直接将人丢到远一点的包间,以免打扰他二人的二人世界(?) “在你说其他事情前,我觉得我们必须做个协议。”蓝兮规规矩矩地坐在凳子上,双眼直视对面的花子岚,有些事还是得提前说好才行,木有人身保障的事她不干。 “说。”花子岚干净利落地抛出一个字。 “咱俩现在算是老乡了,那之前的事就过往不究了。”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啊。 花子岚皱眉考虑了下,“好,那我便不与你计较你背后一刀的行为,但你必须说清楚你为何会出现在那里。” 哎呀,原来是被认出来了才把自己砍晕带走的呀,蓝兮有些发窘了,下次做坏事一定不能留下把柄才行,“那你又为何出现在那里?”切,比套话?她才不上当,谁知道他现在是什么身份,虽说她不关心什么国家时事吧,但目前国内的政局她还是清楚的。 祁月曜是王爷,作为曾经害的祁月翡计划 51、老乡+老熟人+老夫妻=? ... 功亏一篑的祁月曜来说,目前最大的敌人就是当了皇帝的祁月翡啊。 而这个人是镇国大将军的得意门生,那镇国大将军可是出了名的忠于朝廷,他这个得意门生也许也是祁月翡的人,他今天出现在祁月曜那里,实在是可疑啊可疑。 虽然也不爽祁月曜,但她更不爽祁月翡,那货可是把她家纯洁无比的月牙勾引去了的,这样邪恶的人在她蓝兮的世界里就该杀无赦! “这个问题我无法回答你。”花子岚定定地看了蓝兮许久之后,才沉沉道。 奇怪,明明是自己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怎么这个人会给她的感觉有些不一样,那双漆黑的眼睛仿佛有一簇光亮,能将黑暗一扫而光,照亮整个世界? “我如果说我是翻墙进去的,你信不?”天地良心,她说的真是大实话。 见花子岚沉默不语,蓝兮只得继续说道,“那个冰雪可以作证,我翻墙进去时还被她看到来着。”哎呀,竟然要搬出那个人来作证。 花子岚一直仔细留意蓝兮的表情,见她的脸从一开始到现在一直都是自然轻松,无任何异样,他这才收回犀利的视线,淡淡品了口茶之后才扭头望向窗外明媚的风景,“你是怎么到这个世界的?” 蓝兮纠结了,她能说她其实是可以不回来的,这是回去之后不记得这个世界的事了,然后被祁月曜那货给招来的?她真的很无辜啊。 “被人给招来的,你呢。”虽然很想亲近这个曾经的自己,可她实在是别扭啊,这人的气场跟自己有些犯冲,她最忌惮的就是这种表情永远严肃认真的人,跟她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 “你来了多久?第一眼看见的是什么地方?”花子岚的表情没有表现出见到老乡的激动,依旧严肃认真,说得好听是冷酷淡定,说得难听完全就是一呆子。 喂喂,不公平啊,凭什么都是你问我答,我问你继续不答?“几个月,我很好奇诶,你怎么知道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我要是打死不承认怎么办?”蓝兮贴近桌子,单手支下巴,满脸问号。 花子岚站起身走到窗子旁,窗外的吹进一股大风,将他绣着金边丝线的玄袍吹的衣袂翻飞,高高束起的黑发悄然掉出一丝碎发,从背面看,他仿佛融入了光亮,周身镶嵌了一层白光,蓝兮忽然发现这个人除了与从前的自己长相一摸一样,气质与眼神根本就寻不到相同点。 若说从前的蓝兮是吊儿郎当,是没心没肺,是外表嘻哈内里淡漠,那么眼前的人便是带着一身光明的气息,悲悯地俯瞰苍生。 蓝兮也不知自己为何会有这样的感觉,明明是个熟悉而陌生的人,偏偏会从他的眼睛里看到这些,而这些 51、老乡+老熟人+老夫妻=? ... 她也曾在一个人的眼里看到过,那个人如今也不知如何了,蓝槿从未提过她的事,仿佛自那以后她便人间蒸发了。 “之所以将你掳走,一是因为记得你便是昨日那个人的声音,二是你身份不明地出现在那里,三便是这个……”说完花子岚便从怀里掏出一张白纸,蓝兮起身接过一看,果断石化。 纸上是昨日她在祁月曜的书房里随便画的祁月曜睡觉的Q版图,旁边还用毛笔写了一行爪子爬似的字:this is a pig 若是从前,她刚画好不久,那画绝对会在不超过一炷香的时间内失踪,无论她怎么找也找不到,因此昨日她才会画完之后将其藏在外衣里,不想今日竟然会被这个三只手给截了去,囧! “你什么时候顺走的?”蓝兮指控。 花子岚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注意你的措辞,什么叫顺走?是你开门的时候从……掉出来的。” “就这样也不能断定我的来历啊。”下次得缝个结实点的内置口袋才行。 “你将钱递给那位豆腐小哥时,说了一句‘精神损失费’,这个世界没有这个词,仅这一点就可以推断出了。”花子岚句句有理地解释。 “大哥,您其实以前是当警察的吧?”蓝兮惊讶了,随口扯了句。 这次轮到花子岚惊讶了,“你怎么知道?我在现代的确是警察。” “……”石化。 “?”不解。 “你……”情绪开始激动。 “什么?”继续不解,警察很让人情绪激动吗? “你怎么死的?”揪领子,马教主有附身倾向。 “!”怎么说话的? “啊?你在现代怎么死的?还是直接一睡觉就被招来的?说啊,你说啊。”马教主彻底附身。 花子岚被她如此激动的情绪弄得往后退,半个身子往外伸了,而蓝兮的身子还在不断贴近他,这让他压力很大,“你先别激动,有话慢慢说。”先安抚情绪。 “慢你妹,快点说,你不说我就与你一起自寻短见!”请见谅,这孩子已经脑子不清白了。 “抓抢劫的歹徒,被对方一枪击中。”姑娘,我暂时不想与你一同自寻短见。 “是不是在天虹广场的超市门前?你还强行借一个漂亮活泼亮丽的少女的小绵羊,结果被那杀千刀的一枪崩了?”蓝兮情绪接近癫狂了。 “是……的……”奇怪她为何清楚,而且他记得那个不是漂亮活泼亮丽的少女,实话便是他完全不记得那个人的长相,但更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癫狂的蓝兮忽然恢复平静,她站直身子,替花子岚整理好衣领之后,脸上现出一个灿烂温柔的笑脸,她抬起头 51、老乡+老熟人+老夫妻=? ... ,甜甜笑道,“你以前是不是不是在这个身体里?” 花子岚心头一阵警惕,这么灿烂的笑容简直是太可疑了,而且她怎么会知道? 见花子岚沉默警惕地望着自己,蓝兮继续甜甜微笑,“是不是也是姓花?” “……”愈发可疑。 “你其实是花暮醉吧?” 花子岚眉头开始紧拧,过了半晌忽然想起什么,他的眉头松开,漆黑的双眸紧紧锁定蓝兮的脸,仿佛要将她的灵魂望穿,许久之后他才缓缓开口,“蓝兮,果然是你!” 果真是老乡加老熟人加老夫妻啊,这就是猿粪啊猿粪。 作者有话要说:继续提示,本文就是一恶搞文,基本没啥逻辑。 啊哈哈~~ 52 52、回家 ... 处在不嵌杖镇最繁华的地段,悦来酒楼可以说是生意最好的酒楼。 虽然镇子小,可由于距离京城不是很远,又处于几座繁华城市的交通枢纽,因此这个镇子显得是十分繁华。 此时,一名带着银色面具,身穿浅青色长衫的男子正站在酒楼门前,面具将他的脸遮住一半,露出的眼睛深邃悠远,完美的唇线更让人想窥探那张面具背后的真实面容。 他的身形偏瘦,简单无任何装饰的长衫穿在他身上也显得高贵优雅,然而他即使只是静静站立在阳光下,周身也放佛被一层薄冰环绕,令人退避三尺,不敢轻易接近。 若说他有些冷清,那么跟在他身后的一男一女便显得更加冰冷,仿佛三座冰雕直直立在那里,让人以为此事是冰冻三尺的寒冬,而不是炎热的酷暑。 店小二看到三人,微微一怔,接着便硬着头皮点头哈腰地请三人入内,心里却在嘀咕,这人也太冷了。 青衫男子目不斜视地迈步进入酒楼,在门口顿步之后抬眼在酒楼环视一圈,接着便踩着不紧不慢的步子朝二楼包间走去。 店小二刚欲出声却被那冰冷的黑衣男子挡住,“这里没你事了。”冷冷甩下一句便头也不回地跟着那青衫男子,店小二在原地呆立片刻,接着抬起双手将张得大大的嘴巴合上,又甩了甩发抖的腿,他多委屈啊,不过是尽忠职守,为人民服务而已,至于这么恐吓他么?o(>﹏<)o 上到二楼,祁月曜忽然顿步,接着淡淡道,“去把那几个人放了。”说完便未有迟疑地朝最里面的包间走去。 夜魂站定领命,接着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姓花的,你必须对我负责!” “你要我怎么负责?” “该怎么负责就怎么负责,总之我是赖定你了!” 来到包间门口,还未推开房门便听见里面一男一女的对话声。 祁月曜轻蹙眉头,显然对里面的对话表示不满,枫凛替他推开房门之后,一对jian夫yin妇(?)的画面就跳到两人面前了。 只见一男一女在窗子边站立,女子紧紧拽着男子的衣领,或许是由于女子拽得太厉害,导致男子的衣领打开,露出光洁的胸膛,二人的身体紧贴在一起,男子的半个身子探出窗子,女子的下巴磕在男子敞开的胸膛,男子则紧紧抓着女子的肩膀,二人的姿势要多暧昧有多暧昧,令人浮想联翩。 咳,好吧,这副画面怎么看怎么像是女流氓强上良家男子,而这副画面在枫凛看来,绝对是JQ意味十足,常年冰冷的脸此时有些动容,他同情的瞧了瞧女子,自求多福啊。 正在争吵的二人听见房门被打开的声音,双双望 52、回家 ... 向门口,刚才还叽叽喳喳争吵的二人顿时闭嘴,接着沉默……沉默…… 三秒之后,二人迅速分开,该清嗓子的清嗓子,该整理衣服的整理衣服,总之皆故作镇定。 “王爷。”整理好衣服之后,花子岚朝祁月曜抱拳,只是耳根上的红潮还未褪去,他一直在王爷面前是严肃认真的,且与王爷一样,从不近女色,如今被看到这一幕令他有些不自然。 祁月曜淡定地应了声,接着迈着优雅的步子朝左侧的矮塌走去,坐定之后才淡淡开口,“调查得如何了?” 很好,面不改色,淡定依旧,无视之前那一幕,与往日无异常般与花子岚谈公事,也依旧在谈公事的时候无视蓝兮的存在。 蓝兮有些受伤了,不管是谁看到,正常人都会表现出一点惊讶的表情吧?总得问两句吧?没这么无视人的吧?没这么伤害人的吧? “北辰与东庭原本是要休战,不过他暗中在北辰成立的商号借故提升价格,并暗示是东庭做的,北辰皇帝已连夜赶回国,并传令纠集军队在边境驻扎,待他回国之后便开战,依我看,今日应该已到达。”花子岚坐在凳子上,双眉紧锁地回报。 祁月翡从前并不是这样的人,他爱权势,但也真心爱戴百姓,绝对不会做出如此天怒人怨的事,如今的北辰与东庭早已内忧外患,百姓粮食紧缺日趋严重,如今再提升价格,这让百姓如何活下去?这么做无疑是雪上加霜。 果然是坐在那个位子上就会变得越来越陌生吗?花子岚有些出神地盯着地面发呆。 “也就是说,最快明日将开战。”祁月曜半靠在矮塌上,左手臂支着下巴,手指无意识地在脸颊上轻点,双眸定定望着花灯,喃喃道。 “是。”花子岚回过神来,点头应道,“不过,王爷,我不明白,既然担心他的忌惮,将商号大部分权利交给他,那为何不阻止他这个行为,这对百姓来说实在太残忍……”他那段时日看尽了百姓流离失所,被迫远离家乡的情景。 战争,粮食,夺权,这些无疑让最无辜的百姓遭受灭顶之灾,权利,野心,果真能让人疯狂。 “你可知当年为何要毁掉蓝花两家?”祁月曜不答反问,冷清的双眸若有似无地扫过蹲在角落发呆的蓝兮。 花子岚呼吸一滞,这几年来,他强迫自己忘掉那时被抄家的惨状,刀光剑影,血流成河,喊冤冲天,这让他无时无刻不在怀疑自己当初配合祁月翡是否是错误的,他为了当初的意气风飞,为了当初的抱负,为了当初的不甘而搭上这么多人的性命。 “即便他不找你,我也会找你,因为那个计划是我提出来的,也是我告诉他的。”祁月曜低 52、回家 ... 下头,轻描淡写地说出那个真相。 花子岚猛地抬起头,震惊万分地看着祁月曜,却因为那张面具,无法从他的脸上找出一丝情绪,除了无所谓便是无所谓,“为什么?”此时的他只能说出这三个愚蠢可笑的字,为什么?他当然知道为什么。 男人无法轻易躲过权利的诱惑,即便是他也不能,失忆之时只知道满腔抱负与不甘,而祁月翡找到他,他知道自己的不甘与抱负将得到释放,祁月翡说什么为了天下百姓,为了让百姓更好的生活,他也曾动容激动过,但心底深处,他明白,这些不过是祁月翡为了给自己的野心一个理由而已。 而他也需要这个理由去进入这权利的漩涡,但他与祁月翡不同,他确实是想让百姓更好的活着,那些年虽无大的战争,可边境摩擦不断,三个国家屡屡你来我往地打,边境百姓苦不堪言,战争也即将一触即发,不过是时间问题。 两年前,当他自蓝兮的身体里苏醒过来时,所有的记忆全部恢复,前世的,今生的,包括蓝兮体内原有的深刻的不堪记忆。 震惊,痛苦,心疼,愤怒…… 所有的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几欲崩溃疯狂。 他还记得祁月曜看到自己醒来后脸上浮现的狂喜,那是失而复得的狂喜,当得知自己是谁后,他脸上的狂喜瞬间消褪,也正是从那一刻开始,原本还总是挂着温和笑容的他再也未曾笑过。 而自己也在得知此蓝枢非彼蓝枢后震惊不已,他究竟有多少身份?蓝家当家人,玉虚宫宫主还有……南阳国至尊的大皇子,皇位继承人。 花子岚看向祁月曜,他在得知蓝兮死后便戴上了面具,那副面具如同一个坚硬的盔甲,将他的心冰封起来,隔绝一切试图侵入他内心的东西。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祁月曜跟自己说明了一切,包括自己为何会出现在这个世界。 玉虚宫在天下即将大乱之时会施术召唤一位能辅佐帝王的将才,从古至今,玉虚宫曾召唤过四位将才,而他则是第五位,也是唯一一位从异世而来的。 玉虚宫的将才将陪同宫主一同成长,学习,直至宫主登上帝位平定天下。 也因此,这位将才是一位特殊的存在,在天下面前是帝王不可缺少的左膀右臂,也是与帝王平起平坐的存在。 玉虚宫的历代宫主皆是帝王人选,但不是每位都能成为帝王,一旦那位宫主无法成为合格的帝王,玉虚宫将重新甄选宫主,而不能成为帝王的宫主将永世被囚禁在玉虚宫内,作为新任宫主施术的虚阵眼,替施术的新宫主阻挡伤害。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玉虚宫是权利的象征,也是地狱般的存在。 如此 52、回家 ... 极端的规矩自然会有人心生怨恨,前任宫主在施术时便是被虚阵眼做了手脚,导致中途出错,将蓝兮与花子岚一同召唤而来,而前任宫主由于不负重荷,与虚阵眼一同死亡。 这也便是为何作为将才的花子岚原本应该重生在蓝兮体内,却会重生在花暮醉体内,且失去记忆的原因,至于蓝兮的死亡,长老给出的说法是她本就不属于这个世界,自然便回去了,但他们都清楚,那个术只能使用一次,若不是蓝波当时的突然打断,恐怕他也无法恢复记忆也无法在蓝兮体内苏醒,而蓝兮的生命也只能到此为止。 只是,蓝兮竟然会重新复活,这令花子岚惊喜的同时也疑惑,为何她会复活? 他之所以能认出是蓝兮,是因为蓝槿对她的态度,还有蓝兮一贯的吊儿郎当的态度,加之王爷只与蓝兮亲近,结合今早看到她在他房间,他便能推断出她是蓝兮,除了蓝兮,不会再有人能让他生气,也不会再有人能靠近王爷。 “因为我要这天下。”沉默片刻之后,祁月曜打断花子岚的沉思淡淡道。 只因为他要这天下,所以必须将最有钱的两个商家掌握,制造一系列阴谋让蓝花两家陷入进退两难的地步,也使得蓝花两家对他信任非常。 花子岚只能望着祁月曜出神,他此时才发现,这个人他从未看透过,一直以为他只是被祁月翡逼迫的,却未想到,原来所有人都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 仔细想想,他成为蓝枢也并非偶然,而是早已计划好的,取得蓝家信任,接着制造恐慌,让三国对蓝花两家忌惮,产生除掉之心,接着告诉祁月翡,与其做交易,接着暗中配合祁月翡将蓝花两家除掉,也趁机除掉三皇子。 只是他不解,当时的他并不知道自己就是那位将才,他为何在最后关头将他们全部救走,只杀了几个家丁丫鬟? “既然如此,为何你将皇位让给他?长老说过那遗诏上写的是你。”虽然十分想知道他放过大家的原因,但他又并不想听到答案,隐隐的,他感觉那答案会让他不安。 “因为无趣了。”祁月曜意外地回答了花子岚这个问题。 无趣?花子岚有些接受不能…… “今晚你便动身回京城,准备出征,我想他也十分盼望见到你,并有话要问你。”祁月曜没等花子岚消化无趣两个字,便下了逐客令。 这么快就要回京?花子岚回望了眼蓝兮,皱了皱眉,虽说他与祁月曜可以平起平坐,可他还是要听从他的命令,因为在他必须忠于他,至于回京,他有些头疼,祁月曜如此说便说明祁月翡知道他与祁月曜在一起,双面间谍可真不好当。 本想说他可以晚几日回去 52、回家 ... ,并在于这一时,却在看到枫凛略带同情的眼神后制住,他想他知道祁月曜赶他回去的原因了。 见花子岚严肃的表情被僵硬换上,祁月曜直接跳过他望向蓝兮,“过来。”他朝蓝兮勾了勾手指,跟唤小狗似的,一副高高在上的表情。 蓝兮见终于有自己事了,才起身捶了捶发麻的腿,蹲了这么久她累了,“先说好干嘛。”当她电召女郎呢?她才没那么没骨气。 “画呢?”祁月曜凉凉问道。 唔?画?蓝兮无奈了,“什么画?” “昨日你在我书房画的画。” “其实我写字来着,然后发现写得丑就撕了丢了。”都被捅了一刀眼睛还那么尖,要不要这么敬业? 闻言,祁月曜忽然笑了,笑得如良家妇女一般,双眼直直望着蓝兮,但笑不语。 “……”蓝兮也微笑,比到底谁更良家妇女?谁怕谁! 实在受不了两人含情脉脉的对视,花子岚紧绷着脸起身告辞,“蓝兮,我还有话要对你说,待下次见面时再谈。”说完便僵硬地走出门。 蓝兮张嘴想说话,却见人已没了人影,只好作罢,心里嘀咕,什么话非得下次说,神叨叨的。 这么嘀咕出神时,一道黑影遮住了眼前的亮光,蓝兮抬眼看着眼前笑眯眯的人,明明眼睛嘴角都在笑,为啥她觉得那么冷? “画呢?”祁月曜执着地继续问。 蓝兮挥小白旗了,这厮有时候固执得跟个要不到糖的孩子,没到手坚决不罢休,她没他那么有毅力,“掉到楼下了。”蓝兮指了指刚才与花子岚争执的窗子,无奈道。 她看了看,那后面是比较脏的下水沟,画掉下去估计也没了。 “嗯。”祁月曜得到答案后淡淡地嗯了声,然后自然的牵着蓝兮的手朝外走去,与刚才固执的样子判若两人。 被牵着走的蓝兮撇嘴,变态傲娇的孩子。 “我说原因是无趣,你有何看法?”刚走两步的祁月曜忽然顿步,背对着蓝兮淡淡开口。 没注意前方情况的蓝兮来不及刹车,额头重重磕在祁月曜的后背上,‘嘶——’蓝兮忍不住开口,这货的身体其实是钢板做的吧? 揉了揉额头,蓝兮无所谓回道,“没看法。”若她没猜错,这厮一开始就是觉得有趣才玩,他这样的人若真重视权利,早几年就登上帝位了,哪用这么耗着?这厮就是这么变态,他要是说其他原因,她才会吃惊呢。 哎,木办法,自小就心灵受到伤害的孩子就是这样╮(╯▽╰)╭ “呵,回家吧。”听到蓝兮的回答,祁月曜忽然柔柔笑了起来,牵着蓝兮继续前行,“明日陪我去一个地方。” 回家?听到 52、回家 ... 这个词,蓝兮有些发愣,这还是蓝兮第一次听祁月曜微笑地说这个词,似乎感觉不错,紧了紧被祁月曜牵着的手,蓝兮的唇角轻轻扬起。 作者有话要说:好抽的JJ。 赶紧完结然后写网游╮(╯▽╰)╭ 53 53、女主和女配 ... 如水洗过一般的湛蓝天空,天边飘浮着朵朵形状各异的白云,有些炙热的阳光热情地照耀在绿地,林间田野到处是夏蝉飞鸟鸣叫的声音,在小道上悠闲跑过两辆马车。 蓝兮有些抽搐地看着马车内的人,两男,一女,一小屁孩,外加自己,总共五个人,正舒服的挤在马车内。 蓝兮很想暴走,为什么这么美好的天气里她要被人从床上挖起来,为什么要被人一阵风地绑到马车上,为什么要跟其他人挤在这狭窄得让人窒息的马车内? 还有…… 蓝兮掀开窗帘看着后方那辆超大,豪华得不像样的华丽马车,顿时怨念丛生,为什么那货可以一个人坐那么舒服的马车?!!!(#‵′) 再看看马车内的人,吵架不断,乱七八糟,她不记得她有答应跟这些麻烦的人一起出来啊?蓝兮无奈抚额,头疼。 “小七,你离我远点,身上的胭脂气味太浓了!” “你才离我远点,一身汗臭味!”(#‵′) “比你擦女人的那难闻的胭脂要好!” “你说什么?想打架吗?” “谁怕谁!我早就想打你了!” 两个正吵得欢的男人丝毫不顾及车内其他人的感受,咬牙切齿地大吼。 “那个,对不起,这个气味……好像是我的胭脂……”一道弱弱的女生进来。 “……” “……” 两人同时看向说话的女子,停顿片刻之后,一起朝她大吼,“这种事你应该早点说!” 女子眼泪汪汪地缩到车门边,“对不起……” 蓝兮囧了,这种事分明一开始就应该知道,他们的鼻子到底是什么做的?钝感到如此令人发指的地步……-_-||| “妈咪……”一直安然坐在蓝兮旁边啃苹果的小逸晨咽下一口苹果后,拉了拉蓝兮的袖子。 “什么?”蓝兮转头望向他,替他擦掉唇边的苹果汁。 “那个酷叔叔说要我过去他那里坐,他有话想对我说……”小逸晨起身趴在车窗边,指了指跟在后面的马车。 “他是……什么时候跟你说的?”蓝兮寒,为什么她不知道?-_-||| “就在刚才妈咪专心看槿爸爸跟四伯伯的时候。”小逸晨天真地指了指吵架的两人,“听说酷叔叔现在心情不太好。”末了,小逸晨加了句。 蓝兮继续抽搐,小晨晨,后面那句其实可以不用说-_-||| “枫叔叔还说,外面路不好走,作为妈咪的你应该把我安全送过去。”小逸晨又天真的加了句。 “这话不是他本人说的吧,是那货的意思吧。”小晨晨,我什么都没听到-_-||| 正吵架的蓝槿听到二人 53、女主和女配 ... 对话后,立即停住。 “为什么要你们两个都过去?我们是一家人,我们才应该坐在一起!”蓝槿眼眸一紧,忽然扑到蓝兮怀里,将蓝兮与小逸晨抓着冷冷道。 见蓝槿如此模样,蓝兮微愣,蓝槿的样子有些奇怪…… 刚刚还吵吵闹闹的气氛顿时冷下来,气氛变得有些沉重诡异。 蓝波左右望了望三人,指着蓝兮大叫,“喂,小七,这女人到底是谁?为什么你说她是你的家人?”他总觉得这个女人让蓝槿越来越奇怪,他好不容易找到的兄弟一个个因为她而越来越奇怪,他很不爽。 这几天问了蓝槿这两年的情况,也问了关于这个女人的事,可是他在谈到她时绝不多言,一贯的傲慢不屑在谈到她时变得格外的落寞,这不像蓝槿。 “小七乖,我把晨晨送过去就来,别担心。”蓝兮轻轻拍了拍蓝槿的头,柔声微笑。 蓝槿刚才还阴冷的面容因为蓝兮的轻拍而呆滞,接着表情愈加阴冷,“你那拍小狗的动作何时能停止?”只是语气里的冰冷逐渐被温暖取代。 蓝兮望了望自己的放在蓝槿头顶的爪子,“哎呀,真是不好意思,拍习惯了……啊哈哈。”干笑着下马车,然后一阵旋风地把小逸晨抱起来,快速跑到后面距离不远的马车前站定,蓝槿虽然平时比较妖,但是发飙起来也是很恐怖的,囧! 看着两人和谐热烈的互动,蓝波再次受打击地缩在角落失神,他再一次被无视了……T-T 所以,他到最后还是没能知道那个女人是谁,那个小孩哪冒出来的,小七到底与她是什么关系…… 刚将逸晨抱到马车上准备转身走人的蓝兮,忽然被马车内伸出的一双手劫持,接着瞬间将她拖到马车内…… 蓝兮汗毛竖起,这种绑架人的事儿,以后咱能少干些吗?o(>﹏<)o 身体还没坐稳便被那双手拥入怀里,接着小逸晨的声音响起,“哇,酷叔叔好帅……” 蓝兮囧,儿子,这个时候你是不是应该担心下你妈咪的人身安全?-_-||| “酷叔叔?帅?”将蓝兮圈在怀里的祁月曜伸出手指弹了弹蓝兮的脑门,然后望着蓝逸晨呢喃这两个他陌生的词语。 “妈咪说叔叔你虽然不像枫叔叔那样的冰雕,但也是个雨夹雪的人,虽然比较可怕,但是很有型,所以又酷又帅。”蓝逸晨靠在软垫上掰着手指回忆蓝兮跟他说的话,完全忽略了蓝兮由白变青,由青变紫的脸色。 蓝逸晨,你其实是来找我茬的,是吧?底被揭穿的蓝兮敢怒不敢言,在祁月曜面前失了威风,不敢造次,只能用眼神对蓝逸晨进行无声的恐吓。 只可惜,人家根本没 53、女主和女配 ... 注意到她带杀气的眼神,一直在揭发蓝兮的老底,那小脸要多纯洁有多纯洁。 妈咪,根据我的近几日的观察,这位酷叔叔是能制服你的人,你说过,有靠山就好好利用靠山,吃里扒外,巴结讨好,怎样都无所谓,有了靠山就尽管利用,所以,其实我只是按照你教育我的做而已,妈咪千万不要生气噢。 小逸晨继续眨着无比纯洁的眼睛,一脸乖巧的凝视着祁月曜,默默传达自己的中心思想。 “那你妈咪有没有说过我是她的谁呢?”祁月曜淡定地从背后搂着蓝兮,淡定地听着蓝逸晨的泄底,淡定地提问。 蓝兮抽搐,事实上,她从来没在逸晨面前提他是她的谁。 蓝逸晨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疑惑地望了望祁月曜,又望了望貌似有些绝望的蓝兮,努力思考过后,回答,“虽然叔叔很酷,可是这个问题是个人隐私,妈咪说要注重个人隐私,不得随意泄露他人隐私,否则要被她揍……” “碧粳粥。”逸晨还未说完,祁月曜自马内的一个矮柜里拿出一只玉碗。 “妈咪没说你是谁。”看到碧粳粥,刚才还一脸正气的保护个人隐私的小逸晨立即叛变。 蓝兮彻底怒了,拍桌,“蓝逸晨,你敢再现实一点吗?”一碗粥就马上叛变,这要是金银珠宝他是不是马上就把她卖了?她这做妈的太失败了!T-T 见蓝兮发飙,还在美美品尝美食的小逸晨立即乖乖坐好,一副任你宰割的可怜模样,“妈咪,晨晨错了,晨晨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粥,所以就一不小心说漏嘴了,对不起妈咪,晨晨马上下车自罚。”说完还抬起头,瞪着可怜小狗一样的眼神,鼻头一抽一抽地偷瞟蓝兮。 蓝兮青筋暴起,她乖巧懂事可爱的儿子蓝逸晨去哪了?这个快速变脸的小鬼她不认识,她不认识! 眼见着蓝兮就要出手揍人了,祁月曜这才淡淡开口,“行了,戏不用做全套,我既往不咎便是。” 啊咧? 蓝兮与蓝逸晨双双瞪向祁月曜,这厮怎么知道他们刚才在做戏?虽然说从蓝逸晨叛变之后才开始做戏…… “今日陪我去一趟净觉寺,如此宁静的日子不多了。”祁月曜没再理那一大一小,半靠在精致手工刺绣的丝绸软垫上,一手搭在矮桌上支着下巴,一手拿着一本书籍,偏着头看起书来,只是被书遮挡的唇角微微扬起。 见他是真的不追究刚才逸晨的话,蓝兮这才放下心来,放肆的开始搜寻这豪华奢侈的马车,只见这马车要什么有什么,吃的,用的,连衣服都能找到,于是,二人遇到美食便与蓝逸晨迅速瓜分,遇到金银珠宝便一人把风观望祁月曜,一人快速将东西塞 53、女主和女配 ... 进怀里。 只是搜寻了半天,除了好吃的粥与糕点外,什么银子啊,金银珠宝啊,太少了,完全不够他们顺走,对此结果,二人默默转身背对着祁月曜,相互对望一眼,深深叹气,好失望…… 见没什么好搜寻的,二人这才乖乖围坐在矮桌边开始吃起美味的糕点来。 “妈咪,这个什么糕好吃,晨晨第一次吃。”小逸晨一左一右的爪子紧抓着两块奶白色的糕点,嘴里包得满满的,一边嚼一口嘟囔。 蓝兮尝过一口碧粳粥,“好吃你就多吃点。”语毕一愣,这台词好熟悉?好像在哪听过。0.0 “嗯嗯。”得到许可的小逸晨更加卖力的吃起来,酷叔叔的东西好好吃,又好像很有钱的样子,要更加努力的巴结才行,要不要告诉他妈咪昨天说的话呢?边嚼糕点小逸晨边思考。 “你去寺庙为什么要带上我?”吃饱喝足的蓝兮拍了拍有些鼓的肚子,舒服地靠在软垫上打嗝,下次要蓝槿也做这个。 “一个人太无聊。”祁月曜眼皮子都没抬,眼睛一直盯着书,随口回答。 “……”蓝兮抽搐,“所以就把我们都喊来?”正确应该是,所以把她也绑来了。 换了个姿势,祁月曜眼睛继续盯着书认真阅读,“不是,只叫了你,其他人都是自己跟来的。” 你那是哪门子‘叫’?见过在人家睡得好好的,做梦流哈喇子的时候派人直接连被子带人直接卷到马车上的吗?(#‵′) “你跟那位冰雪姑娘感情好好……呵呵……呵呵……”蓝兮被他那淡定的语气打败,左右乱看,没话找话,他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他要是不允许,谁敢跟来?鄙视之。 “嗯?”一直专心看书的祁月曜听到蓝兮那干巴巴的语句,缓缓放下书,直直盯着蓝兮,完美的嘴唇也渐渐扬起,面具后的眼眸意味不明。 “‘嗯?’是什么意思?”蓝兮继续干巴巴地开口,被这样盯着压力好大。 “你很在意我与她的关系?”祁月曜凑近蓝兮,将她固定在自己的双臂之间无法逃离,温热的气息直扑蓝兮的脸颊。 见状,小逸晨将沾满糕点的爪子在桌布上擦了擦,然后捂眼,槿爸爸说了,非礼勿视! “还是说……你很讨厌她?”祁月曜的脸越凑越近,两人的唇眼看就要对上,无视蓝逸晨这只碍眼的小电灯泡,气氛的确很暧昧和谐。 “我不会讨厌女人。”蓝兮别过脸,淡定开口,你妹的,干嘛突然靠近,搞得我心跳忽然加速。 “哦?我听说不会讨厌女人的你,在大街上对出手相救的冰雪小姐有些敌意,这是……为什么呢?”祁月曜伸出冰凉的指尖,在蓝兮的脸 53、女主和女配 ... 颊来回游走画圈,低低的嗓音仿佛有种魅惑的味道。 蓝兮咽口水,娘的,这是红果果的勾引啊,se诱啊,这货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平常即使抱在一起睡也没有这种面红心跳的感觉,他就这样凑近而已,为什么有se情的感觉?o(╯□╰)o 偷偷掰开手指,看见那非礼勿视的场面,小逸晨又紧紧捂住眼睛,妈咪好像要被欺负了,“妈咪说她就是电视里的小三,破坏人家幸福婚姻家庭的杀手,人人喊打的二奶,外表娇弱柔美内心黑暗,满肚子坏水的恶毒女配。”决定再三,小逸晨决定说出昨天妈咪对槿爸爸说的话。 昨天回去以后,槿爸爸打退那个笨蛋伯伯,将妈咪关在房间逼供,除了问她昨天那个美叔叔是谁外,又问了妈咪为什么对那个美姐姐有敌意,于是,以上就是妈咪说的原话。 虽然他与槿爸爸完全不懂妈咪在说什么╮(╯▽╰)╭ 听完蓝逸晨的话,祁月曜越来越有兴趣,蓝兮越来越绝望,她说的不过是实话啊,那些电视,那些小说,不都是这样写的吗?一个娇弱柔美,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美女来到男主身边,用她柔弱的外表博取男主的怜惜之心,然后陷害折磨女主,这不是国际惯例的设定吗? “男主与女主?”这样想着,蓝兮不知不觉就说出来了,接着祁月曜发问。 “……”蓝兮失神了,什么男主女主,她是自己人生的女主,但是她的人生暂时还没出现什么男主啊,她今天是怎么了?难道是看到那个冰雪姑娘就开始陷入恶毒女配的气场里,不能自拔吗?o(>﹏<)o “我想起来了,小七还有事找我,我先过去。”见掰不下去,蓝兮只好走为上策,今天的她肯定是因为没睡好,所以低血压有些犯晕,所以才被祁月曜打败,一定是这样! 算是落荒而逃的蓝兮拦住马车后,猛地跳上车,接着掰开坐在前面的碧云与马车夫,窜到冰雪面前一脸凝重地握住她的双手,大声道,“虽然你是万年恶毒女配,但是没关系,女配也有女配的压力,女配也有女配的苦恼,不管刮风下雨,不管严寒酷暑,女配都要尽忠职守的陷害女主,折磨女主,都要用她柔弱的外表,脑残的阴谋去迷惑同样脑残的男主,但是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就此炮灰,你就安心做你的女配吧,我会慢慢教导你怎样做一个聪明的女配,大家都是出来混口饭吃,互相帮忙,帮忙。”说完还郑重其事的朝完全呆滞石化的冰雪点点头,然后安心坐下,表情凝重得仿佛下了什么重要决定。 蓝槿与蓝波对望,然后寒风过境…… 她在那边受了什么刺激?说的话,完全听不到-_-||| 53、女主和女配 ... 没有拦蓝兮的祁月曜在蓝兮说完那一大串话后,淡定地转身背对着小逸晨,接着对着窗外静止的风景闷笑不止,看来调戏过度了,让她紧张得乱了方寸。 “启程吧。”极力隐忍笑意的祁月曜对窗外喊道,停下的两辆马车再次启程赶路,朝近在眼前的那座大山前行。 作者有话要说:望天,越来越恶搞了。 其实,女配真的压力很大啊,混口饭吃不容易。 我只是希望尽快完结,但是离完结似乎还有一小段距离,望天。 54 54、半路劫杀 ... 马车行进一段时间后,蓝兮实在是憋不住了。 急忙叫马车夫停车,然后向蓝槿甩下一句“我拉肚子”就匆忙跳下马车朝旁边茂密的树林奔去。 做人不能太贪便宜,一定是刚才在祁月曜的车上吃吃喝喝,结果吃坏了肚子。 蓝兮左右瞄瞄周围,除了一束束金黄的阳光自林间枝叶里穿透,洒向杂草丛生的大地外,没有任何异常。 虽说她脸皮有些厚,可在林间拉肚子还是头一遭,怎么说也要谨慎点,就怕一个没注意从树林里窜出个人来,拉肚子是非常紧急的事,最忌讳惊吓,否则就拉不出来了,拉不出来就要憋在肚子里,憋在肚子里她就得忍受疼痛,让她疼痛那她可就不干了。 忍受着肚子里的翻腾,蓝兮终于寻了个有半人高的草丛堆,又如小偷一般左右瞄了瞄,探查情况无异常后,她这才安心窜进草丛堆,可刚准备解裤腰带时,她发现一件很催悲的事,她忘记带草纸了。 !@#¥……&&……(¥# 她拉个肚子容易么她? 咬咬牙,再忍忍肚子痛,回去拿草纸! 这么决定后,蓝兮做好十万火急的准备,要冲向停马车的地方,可理想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 她才刚准备挪动脚步就一把亮得晃眼的刀拦了去路。 忍着一肚子火气,蓝兮暗自将拦路之人的祖宗后代全过了个遍,拦人如厕是要遭雷劈的喂。 “刀剑无眼,这位姑娘最好莫要乱动乱叫,只需乖乖配合我等,与我等走一遭便成,在下保证不伤姑娘一根汗毛!”用亮堂堂的刀拦住蓝兮的黑衣蒙面男子硬着声音,一板一眼地说道。 蓝兮忍,因为肚子疼而有些僵硬的脸有些抽搐,“去哪?”忍不住了,忍不住了。 “无可奉告!”黑衣蒙面冷冰冰地甩来一句。 蓝兮继续忍,“那我能有个要求吗?” 黑衣蒙面男子显然因为眼前的人质太过出乎意料的反应有些纠结,一般女子被人拿刀指着不都哇哇乱叫一通,然后胡乱挣扎,嘴里喊的最多的是‘你是谁’‘为什么绑我’,为什么这个女人看上去并不惊慌,反而好像在注意别的事?莫非有诈? 其实不能怪蓝兮冷静,实在是被绑习惯了,而且她的所有注意力全集中在忍住外泄的如厕问题上,哪里有半分心思去惊慌失措?更别说哇哇乱叫了,前世的她就曾被绑过一次,在这个世界也被绑过几次,怎么说也习惯了,而且她一直认为她是淑女,所以哇哇乱叫不是她的作风,她的作风是有话好好说,说不到一起在暴力解决,以暴制暴,坚决不能纵容暴力分子。 但黑衣蒙面男子并不知这些,因此愈加警惕了, 54、半路劫杀 ... 暗示身旁的人时刻警惕周围,“休要使诈,你乖乖配合在下绝不伤你半分!” 蓝兮忍不住了,“使你妹的炸,老娘肚子疼得受不了了,管你是谁派来的,抓老娘回去做什么,万事拉肚子最大,今天谁要是敢拦我,我就跟谁拼命,我让你们都不好过。”朝着黑衣蒙面人大吼一通后,她一个窜步,抓着已经呆滞的黑衣蒙面人的衣领又大吼,“你!” 那黑衣蒙面人哪见过如此凶悍的女子,原以为她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女子,因此起了轻视之心,谁知道会忽然爆发,因此他还处在努力消化阶段。 看着眼前放大的凶悍脸,黑衣蒙面男子不自觉地回道,“何事?”主子骗人,说什么这女子好抓,只要跟她讲道理,她保证跟他们走,现在哪里好抓了? 蓝兮半天没说话,只是看着黑衣人的脸愈加黑沉,最后才咬牙切齿地开口,“有没有草纸?” “……”哈? 一干包围蓝兮与黑衣人的人等皆呆滞。 “我说你有没有草纸!快憋不住了!”蓝兮见这些黑衣人呆滞状,更加郁闷了,难道他们都没草纸? “没……”他们是出来绑架人的,谁绑架人还带草纸? 蓝兮绝望了,她快拉出来了。 黑衣人不明所以地看着被绝望包围的蓝兮,面面相觑,刚才还凶悍的样子,转眼就绝望了,怎么回事? 但不管怎么回事,这位姑娘还是要跟他们走一趟,跟了好半天的路,终于逮到她单独行动的时候,原本还以为要直接与那人照面,或者要跟到净觉寺才能下手,现在她落单了,正好省了不少事,主子说了,不能伤她半分。 “姑娘还是跟在下……” “没有我的允许,谁敢带她走?”黑衣人才刚开口便被一道毫无情绪的声音打断。 听到来人的声音,黑衣人暗叫一声不好,便迅速将蓝兮挟持,其余黑衣人紧紧帮他二人包围,气氛倏地紧张起来。 “几只苍蝇而已,也想打我的人的主意?”被枫凛与夜魂紧紧护住的祁月曜安然站在不远处,他依旧戴着那张泛着冰冷气息的银色面具,一袭银色素袍与那面具相得益彰,腰间的流苏随着林间的微风不断飞扬,一束束金色的阳光在他身前穿过,连那显得生冷的长袍也被镀上一层金边,仿佛是沐浴在金色阳光里的高贵光之子,享受着世人的崇敬。 蓝兮从没有像现在这样开心过,原来看到祁月曜是如此开心,如此激动,如此兴奋,草纸啊,终于来了。 黑衣人对于忽然出现的祁月曜有些忌惮,暗暗朝周围的人下达撤退命令后,便挟持着蓝兮往后撤退。 见状,祁月曜仅是眯着眼睛望着蓝 54、半路劫杀 ... 兮的方向,冰冷地吐出一个字,“杀!” 枫凛与夜魂皆一顿,他们自是知道蓝兮对于主子的重要性,只是他既然如此重视她,为何还会不顾她安危地下达杀无赦的命令? 虽疑惑,但他们的动作却未停止,迅速与拖延时间的黑衣人厮杀起来,除去护送挟持蓝兮的黑衣人的几个,原地还余下二十几个黑衣人,肃杀之气立即触发。 久等不来的蓝槿有些急躁,他决定下车去找蓝兮,适才他看到那个人下马车往蓝兮消失的方向走去,直觉地认为出了什么事。【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只是他才刚下马车,四周便忽然出现一群手持利器的黑衣蒙面人,只见他们露在外面的眉目间充斥着慑人的戾气,蓝槿顿感不妙,“老四,保护好冰雪姑娘。”说完便全身警惕地望着面前的黑衣人,眼角却不断朝后面那辆马车扫去,刚才没看到逸晨与那人一同下马车,也就是说他还在马车内。 “你们有何目的?”蓝槿边沉声发问边不着痕迹地朝逸晨那里挪去,只希望蓝波能明白自己刚才说的含义,也祈祷逸晨此时不要下马车。 他粗略看了下,约有三十几个黑衣人,除了逸晨与蓝波会武功,自己与冰雪只是个拖累,不过好在蓝兮不在这里,想来那个人是去保护她了,这也让他有些安心了,在这世上他最在乎的只有蓝兮与逸晨,他们是他不能失去的亲人。 就在蓝槿心急如焚之际,又一批黑衣人忽然从天而降,将之前那批黑衣人团团包围。 蓝槿有些纠结了,大白天的,又是黑衣又是蒙面,现在到底是敌是友也分不清了。 不过可以看得出,之前出现的黑衣人因为后面出现的黑衣人而顿时紧张起来,他们不再紧盯着蓝槿这里,而是将注意力集中在后面的黑衣人那里,才安静片刻,两拨人便开始厮杀起来,鲜血的气味在炙热的阳光下显得十分刺鼻。 蓝槿不再犹豫,直直朝逸晨那里跑去,见到还窝在马车内安然熟睡的逸晨,蓝槿吊起的一颗心终于放下,身后不断有黑衣人想靠近他,却被一直紧紧护在身边的另一拨黑衣人打退,虽不知这两批黑衣人是什么来路,但他还是第一时间决定将逸晨抱起,快速远离此地。 匆忙抱起逸晨,见他揉着惺忪的眼睛,蓝槿急忙开口,“晨晨乖,听槿爸爸的话,不要睁开眼睛。”才刚说完,眼角便撇见蓝波正极力护着冰雪抵挡黑衣人的袭击。 眼看着一个黑衣人从背后就要朝蓝波砍去,也不知是哪里来的力气,蓝槿猛地一个箭步抱着逸晨就朝蓝波身后扑去,好在二人的距离不过几步距离,他用自己的背替蓝波挡下那一刀,鲜血顿时染红了他绛紫的华服,妖娆精致的面容再 54、半路劫杀 ... 无一丝风情,苍白代替了所有。 回过神来的蓝波见倒在身后的蓝槿,再也不顾所有地大开杀戒,他在两年前就发过誓,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的家人,不管如今的他们变成什么样,他们都是他最重要的家人。 如陷入癫狂一般,蓝波不再束手束脚地躲避黑衣人的袭击,而是疯狂地朝周围欲伤害他们的黑衣人杀去,此时的他不再是平日里任蓝兮蓝槿欺负嘲笑的蓝波,而是化身为嗜血的恶魔,只有不断杀戮才能平息他内心里的恐惧与不安。 两拨黑衣人见如此变故,具是一愣,却仅是瞬间便又继续厮杀起来,一方谨守着主子下达的杀无赦命令,一方奋力执行保护这几人的任务,不论是谁,都为心中的信念而全力奋战。 在这个上山祈愿的日子,这条通往净觉寺的道路因为这两场厮杀而显得十分遥远,鲜血铺洒了一地,染红了黄土地,染红了路边野草,也染红了灼热的阳光。 谁也没有注意到被鲜血染红了双手的蓝逸晨在此时发生着怎样的变化,也无人注意到一直没有发出半点声音的冰雪,在触及蓝槿后背那大大小小错综复杂的伤痕时的震惊,与刚新添的血痕的讶异。 远在京城皇宫的一片无人花园里,一名身着金黄龙袍的男子负手立在池塘边,沉静无波的双眸紧紧注视着池塘里欢快游玩的鲤鱼,只有紧紧握拳的双手泄露了他掩盖的心情。 作者有话要说:致各位亲们:因为夕要闭关考试,更新不稳定,所有都由朋友帮更文,留言区也由朋友帮忙管理…六月考完 55 55、放开 ... 夏意浓浓的山野间,一条蜿蜒流淌的小溪将山与树林隔开,汨汨发出的欢快溪水声昭示着这个宁静山野与夏一同舞动。 清澈泛着金色鳞波的小溪边,一名身着玄色金边袖口的男子正凝视着远处,两名黑衣男子中规中矩地站在不远处的马车旁守候,一切显得美轮美奂,诗意盎然,当然,如果除去偶尔飘过的便便气味以外。= =。 花子岚从两名黑衣人挟持蓝兮开始便站立在这里,直至三人出现,他的身形一直都未动过,仿佛是被定在原地的雕像,纹丝不动,只有山间清风偶尔吹拂过他的青丝与衣摆。 “终于舒服了。”彻底解决了人生大事之后的蓝兮满足地走出茂密的树林,摸着肚子出现在花子岚身边。 花子岚似未听见般,无一丝反应,仍呈四十五度角,明媚忧伤地仰望远方的小山。 对此情景,蓝兮感到无比糟心,这孩子在明媚忧伤个什么劲儿?她这被绑架的都没忧伤,他这绑架者倒是忧伤了,天理何在? 这样想着,蓝兮开始忧伤了,这货把她绑来想做啥?身体都被他抢去了,他还想抢啥?难道是要带着她私奔?不要吧?她是一淑女,一黄花大闺女,还没想好要不要跟人私奔呢? “那啥,花篮子啊,你把姐姐我请到这来有啥事儿啊?是不是遇到什么难处了?给姐姐说说,姐姐说不定能帮上你什么忙,如果是为了刚才惊吓到姐姐的事,放心吧,姐姐心胸开阔着呢,绝对不会背着你阴你报复你。”蓝兮决定要好好教育教育这不懂事的小破孩,绑架那是随便就能干的事儿吗?就算绑架也应该神不知鬼不觉地绑才对,这么劳师动众又打草惊蛇的,太没有职业水平了。 “……”花子岚别的没听进去,就那让人怎么听怎么不顺耳的称呼引起他的注意了。 见花子岚有所反应,蓝兮继续滔滔不绝,“所以说,小篮子啊,有事千万别憋在心里,会憋出变态来的。” “……”又变成小篮子了?太监?花子岚有些不乐意这个称呼。 看花子岚紧锁那好看的眉头,蓝兮心都疼了,她当初可没这样皱眉过,会长皱纹的啊,“瞧你这样子,是不是没事了?那既然没事了,咱就散了吧?”这尊大佛既然一直不开尊口,那就放养了她,让她爬回去呗。 “……”继续不拿睁眼瞧蓝兮。 蓝兮紧盯花子岚侧脸半晌,果断揪起自己衣领跳开几米远,“难不成,难不成……你真要带我私奔?我告诉你啊,我可是淑女,我可不会做出私奔这种没水准的事来。只要我不同意,你这就是绑架拐卖妇女儿童啊,亏你还是做警察的,怎么能知法犯法呢?”长得美也是一种错啊。 55、放开 ... T-T 摆酷久了的花子岚终于缓缓转过身,优雅地拂了拂袖摆,接着好奇开口,“你是妇女还是儿童?” “……”蓝兮摇晃扶树,她什么都不是。 “上车吧。”见刚才还一副苦口婆心劝慰自己的蓝兮瞬间被绝望包裹,花子岚大感心情舒畅,他可没少被蓝兮堵过,加之他本就为自己刚才做出的决定感到沉重,因此,看到蓝兮被自己堵,实在是爽呆了。 直至马车走出树林,来到人烟稀少的官道上,蓝兮这才反应过来,“我是永远的儿童!”她是不老的! “就算今天是愚人节也没人会信,要不你说点让人信服点的话?”拿着兵书翻看的花子岚直接无视了蓝兮。 “我是人。” “嗯。” “我是女人。” “嗯。” “你是人妖!” “嗯………………”沉默许久之后,“为什么你是人,你是女人,然后我就是人妖?”有点戳到花子岚的痛处,他确实当过……人妖…… “我喜欢。”蓝兮拿起桌上的一个苹果就开咬,人妖当着当着也就习惯了。 花子岚思考许久之后,倍感纠结,人妖这个词太有损他的男子汉自尊了,理智告诉他,继续纠结下去,眼前的女人会让他更堵,于是他打算改变话题,“你怎么都不问我为什么?” 蓝兮正瞧车外的风景瞧得欢,随意答道,“问什么?问为什么你要在我人生大事时把我绑了,害我痛苦纠结得想杀人?还是问我为什么现在在你的马车上?” 咽下苹果后,蓝兮放下掀车窗帘的手臂,懒懒靠在马车上,“我只知道在别人解决人生大事时去捣乱的都是变态,至于我为什么在你马车上,这不是很显然的问题吗?你把我请来的呗。” 对于蓝兮这非正常人类的思维,花子岚倍感压力,他实在是很想对她用以前审犯人的手段去对付她,她实在太欠抽了,完全没有人质的自觉,“那我为什么请你来?” 蓝兮如看白痴一样斜睨了花子岚一眼,十分不屑,“你脑残啊,这不是应该问你自己嘛,问我做什么?脑袋被猪拱了你?”语毕还十分做作地摇了摇头,现在还有几个像她这样的正常人啊? 花子岚好不容易在面对蓝兮时可以淡定的心差点不淡定,正常被绑架的人不都应该问绑架犯吗?他引导她开口还被鄙视,他真是脑袋被猪拱了才对她抱有期望。 压下想暴走的心情,花子岚扯了扯衣领,“有人想请你去做客。”他的超高心理素质在面对蓝兮时总是容易破功,他必须好好思考总结原因,因为就在刚才把她请上车的一刻,他早已做出了选择,一个与她背道而驰的选择。 55、放开 ... 蓝兮敷衍的哦了声便开始嘀咕,“那我先睡了,到了叫醒我。”说着便和衣缩在不算宽敞的马车内,旁若无人的酣睡起来。 虽说自己这个身体以前是她的,面对着她也有些许尴尬,虽说她也没什么姿色能让男人色心大起,可他好歹也是男人吧?面对这样一个在男人面前不设防,还能在如此炎热的天气睡觉的人,花子岚决定把她归为危险的非人类。 见蓝兮的呼吸逐渐平稳,花子岚这才放下手里的兵书,对马车外的人冷冷开口,“除了必要的补给与休憩,一律不准停下,快速赶路,不可轻率大意。”祁月曜的人很快便会追上了。 “是!” 得到回答的花子岚这才又拿起兵书,却已无心再看下去,今日这些黑衣人都是他这一年来带出的士兵,与他们以是亲如兄弟,如今却葬身山野,他身为将领感到无比痛心,但他也深知今日那些兄弟都已做好了死的觉悟,毕竟与祁月曜打过交道的他深知其手下的厉害。 如今只有与祁月曜比拼速度了,对于还跟在身边的这两名弟兄,他很信任也很放心,只希望中途不要再出现什么差池,毕竟那个人并不是真的要伤害蓝兮,只是想利用她牵制祁月曜,让祁月曜在那个人带兵出战之际能安分守己,不做出谋逆之事。 如此想着,花子岚又将目光移到背对着自己,将自己缩成一团的蓝兮身上,自己曾对她萌生过特殊的感情,那时候的自己并未经历什么大喜大悲,可以对那样让自己憧憬的人产生不顾一切的感情,可如今的自己再也没有冲动的勇气与资格,在他的身后还有着千千万万的性命,他前世与今生的身份使得他必须以大局为重,即使面对重生后的蓝兮,他仍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内心深处的惊喜与激动。 即使选择放弃一搏,但也不代表他会选择伤害她,他愿意在远离她的地方守候她,为她守护一方净土,供她继续肆意妄为,不受战争与阴谋的波及。 这一次,是他最后一次强迫她,最后一次利用她,若有人要伤害她,若那个人不信守承诺,他也绝对会倾尽自己性命去保护她,在这以后,他会彻底消失在她的面前。 虽然自己对她并不了解,可过去的接触与前世同处过一个世界的原因,让他知道,任何一个人都不喜欢战争,对于曾在现代生活过的他们更是如此,加之,蓝兮在牛家村时曾说过:她只希望有一个温馨的家。 这个愿望在当时的蓝家,在战火四起的时代,是奢侈的,而他也给不起,他只能如一个真正的男子汉去为她创造这样的世界,然后看着她幸福。 花子岚自宽大的袖口里掏出一块白色丝绸方巾,透过飞扬的窗 55、放开 ... 帘,迅速射到飞快后退的一颗树上,接着闭眼休憩,他该放心了吧。 远远跟在后面的一个人影很快便发现了那块高高挂在树枝上的方巾,仅眨眼的功夫他便取下那块方巾,接着转身朝来时的方向飞去。 祁月曜收到那块方巾时刚安排好受伤的蓝槿等人,他优雅地摊开那块沾有墨渍的方巾,上面写道:两年前你曾给我时间让我做出选择,如今我已做出选择,你说过我只能是帝王的左膀右臂,如今的我正在做着我该做的事,多谢你的举荐与培养,他日若兵戎相见,我不会手下留情。 在左下角下,还有一段小字:我放弃是因为我知道她的心意,待归还她之后,望惜之。 将那方丝巾丢在书桌上,祁月曜望着窗外的风景出神,许久之后才淡淡笑道,“果然是一个铁血男儿,不过,你们都算错了。” 作者有话要说:亲亲不哭,很感谢你不遗余力滴给我一章章补分。 可是留言没有超过五个字的话是无效滴,而且还有可能被怀疑是刷分 呜呜~ 要不咱打个商量,你要是不知道写什么就写“夕夕我爱你,夕夕大王万万岁……”??? 挖哈哈,我绝对不承认我是在诱哄大家赞美我,拉拉。 56 56、朝华宫 ... 一开始,按花子岚的计算,快马加鞭地往京城赶,最慢也只需两日,可他错估了带的那个人,因此,两日硬是被折腾了五日才千辛万苦地到达皇宫。 别问那两个手下这一路上他们经历了什么,也别问花子岚他这一路上有何心路历程,他们只知道,从此以后都不要跟蓝兮有半分关系,靠近她也要仔细斟酌思考,否则怎么被害死的都不知道。 坐在宽敞的不知名的偏宫里,蓝兮可委屈了,她其实一路上什么都没做,只不过她习惯了没事做做好事,也习惯了随身带些无害的药,所以……所以她就这样一路过来不是神不知鬼不觉地给两位黑衣大哥下了泻药,就是把花子岚的衣服扒了研究他的肌肉,让两名纯洁无比的黑衣大哥躲也不是,留也不是。 她还有本事在两位黑衣大哥千方百计绕过村庄小镇的情况下,闻到村庄小镇的饭菜香,然后软磨硬泡,一哭二闹三上吊地非要吃饭吃肉,三人就差泪奔了,离得这么远都能闻到饭菜香,祖宗您的鼻子其实不是人类的鼻子吧? 黑衣大哥曾暗暗给花子岚提出过建议,让他把蓝兮的穴给点了,起码不能让她说话不能让她动,其他的,她爱干嘛干嘛去。 花子岚也认真思考了手下的意见,认为再这样下去,人还没送到,他们三个先口吐白沫阵亡,于是他狠下心来,点了蓝兮的哑穴。 这没点不要紧,一点就点出事了,不仅把蓝兮点哑巴了,还把她给点白痴了,连怎么吃饭都不会了,花子岚紧张了,一紧张就开始好吃好喝地伺候,看到村庄镇子就往那窜,生怕蓝兮饿着渴着。 可不论花子岚怎么把她当宝贝供,蓝兮就是不会下咽,最后花子岚就差嘴对嘴地喂了时,蓝兮给了他一封血书:我变成这样也不会怪你,真的!!!!! 那触目惊心的感叹号看得花子岚一阵心惊肉跳,原来是点了她哑穴让她不会吃饭了,这说出去真是太他妈神奇了,还从没听说过点了哑穴会让人不知道怎么吃饭的,但不可思议归不可思议,花子岚还是紧张地给她解了穴。 解穴之后蓝兮果然正常了,吃饭什么的一切正常,就像从未发生过之前的一切似的,直到花子岚无意中直到蓝兮是故意如此的,他这才醒悟,又中招了,接着他拿出那血书,幽怨质问蓝兮:你竟然真忍下心来写这个,至于做到这种地步吗? 蓝兮眨眼无辜答曰:猪血而已,为什么不忍心? 花子岚晕眩回马车:把那女人扛回来,上路! 这些还只是蓝兮作的孽的一小部分,可以说,这五日是三人经历过的最痛苦漫长的五日,他们始终想不明白,这么个不会武功的女人怎么可以那么有 56、朝华宫 ... 精神地,不遗余力地去折磨他们,折磨他们三个就算了,她还能引导村民百姓一起对付他们三个,不对她松懈的后果岂是如此,若真对她松懈了……那后果三人想都不敢去想。 本想着先把她身上的危险物品给收缴了,可三人都是大男人,花子岚刚准备碰,她就会大叫非礼,色狼,找来女人去搜她竟然还敢叫非礼色狼,引来团团围观的群众之后,她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花子岚是如何如何禽兽,后果就是三人在被种人丢烂菜叶的声讨中,匆匆抓着蓝兮逃亡。 总结五日心情之后,三人只有一个想法:真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没有半路掐死她,这是多么难能可贵的忍耐力啊!T-T 就在蓝兮还独自委屈的时候,一声“皇上驾到”打断了她的情绪。 只见一名身着龙袍的眉清目朗的俊逸男子自殿外踏步而来,蓝兮掂量了下敌我的情势,然后顺溜下跪,“叩见皇上。”这叫识时务者为俊杰,入乡随俗,她可不想因为那什么现代观念就丢了小命。 祁月翡在距离蓝兮五步处顿步,锐利的目光扫视了一遍蓝兮之后,俊朗的面容上挂起温文尔雅的笑容,“你我是旧识,无需多礼,快快请起。”说着便上前虚扶蓝兮。 蓝兮识相地起身,低眉顺眼地答谢,“多谢皇上。” “请你来不过是因为想念你了,朕还记得那日大雪之时,我与子岚一同去你那里围着一个锅吃饭的情景,那日还在亭边一起赏雪吟诗,真真是快活至极,只可惜,如今只剩朕与子岚二人了,若不是听他说你还活着,朕还一直以为……”祁月翡坐在上首感慨不已,说道最后还特意顿了顿,接着又开口,“哈哈,今日喜相逢便不说那些扫兴的话。” 蓝兮听着开始嘀咕,这人脑子有毛病啊,扫兴的话是他自己先说的,而且,谁与他喜相逢了。 见蓝兮不说话,祁月翡也不以为意,端起宫女刚上的茶杯便径自品尝起来,“朕与皇兄……喔,也就是你那五哥的事,想来你也听说了,当初若不是他,朕也不会如此顺利坐上这皇位,也便无法得知玉虚宫有召魂术,否则朕便永远失去子岚了,当然,你能重生也是多亏了玉虚宫,他日朕会再次好好感激玉虚宫的,毕竟,你与子岚有着不一般的关系。” 蓝兮继续纳闷,祁月翡当皇帝果然当傻了,以前还知道采用迂回战术,现在直截了当,开门见山,什么该说的不该说的全说给她听了,生怕她不知道似的,真当她命硬,怎么弄都弄不死喔?不过,她倒是挺享受他的怀柔政策,毕竟,谁也不喜欢别人上来就威胁不是? 品了一口茶之后,祁月翡继续感慨,“若不是子岚亲自告 56、朝华宫 ... 诉朕,朕还当真不敢相信世上竟有如此不可思议的事,这玉虚宫百年来屹立不倒果真是有原因的。” 蓝兮点头,就是,若不是那破玉虚宫不负责任的乱召人,她能当那么多年的人妖吗?她能受那么多年的憋屈吗?画圈圈诅咒它! “想来你也知晓,皇兄近几年性情大变,朕身为他的弟弟自然也是十分关心的,朕不仅担心他的身子,更担心他会再次发狂。”祁月翡放下手里的茶杯,凝重道,“两年前的蓝花灭门一事并非朝廷所为,而是皇兄他……朕并不想看到你受伤,因此才出此下策,并非有意惊吓到你。” 蓝兮并不想相信祁月翡的话的,可是想起祁月曜的性格,她并不怀疑他会亲手杀了两家人。 “你可知道你现在所在的朝华宫曾住过谁?”祁月翡缓缓站起身,走到宽敞宫殿内一根柱子旁,抬头仰望上方。 蓝兮抿了抿唇,最终还是选择沉默,她知道。 “这里曾住着皇兄的生母,也就是前皇后,后皇兄的母后在朕所站的这个地方悬梁自尽,朕当初也要喊她一声母后,母后仙逝的真相虽被父皇压下,但此事却对皇兄造成极大打击,从小便表现得十分聪明的皇兄自此变得痴傻,直至一位世外高人说只有让皇兄远离皇宫便可恢复,于是,那时候皇兄便出宫住在自己的府邸,除了父皇及在府内照顾他的家仆外,无人再见过他。” 祁月翡神色淡淡地讲着宫内秘史,平静无波的眸子看不出悲喜,仿佛在说一件及其无聊的事。 “呵,你瞧朕,说起过去的事便停不下来了,至于皇兄为何会以蓝家五子的身份出现在蓝家,不知你可知晓,蓝家六少爷,蓝兮?”祁月翡转身朝着蓝兮走去,淡淡的笑容下却隐藏着诡异的光芒。 纵使一向淡定的蓝兮也不禁有些捏把汗,这个人不是普通人,也不是过去的祁月翡,而是掌管生杀大权的皇帝,此刻若一个不小心便会断了性命,她还不想这么死得没面子。 这一瞬间,蓝兮的脑海里快速闪过许多画面,也想起许多过去发生的事,人只有在面临真正的危机时才会想起许多过去的事,后悔的,庆幸的,还有一直不敢迈出那关键一步的勇气。 “蓝兮……不知!”低垂着头,蓝兮谨慎回道,她在赌,赌祁月翡现在不会动她,从花子岚一路对她的纵容便可看出。 紧紧盯着蓝兮低垂的头,思量再三之后,祁月翡收回散发出的压迫感,又如一名儒雅的书生般微笑道,“瞧朕倒是糊涂了,那时候的蓝兮怎会知晓,总之你近日便在宫内好好住着,有任何需要尽管吩咐下去,待事情过去之后,朕自然会让你回去。”语毕便拂袖离去。 56、朝华宫 ... 祁月翡离开之后,蓝兮这才虚弱地倒在椅子里,擦了擦额头不存在的汗,舒气,“你妹妹的,至于一来就给我个下马威嘛?我这么珍爱我的生命,当然不可能逃跑。”既然你这么求着我住下,奇﹕书﹕网那我就只好勉为其难地住下了,祁月曜,不要太想我哟^_^。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忽然好勤快。 57 57、争斗 ... 蓝兮好吃好喝,安分守己地在皇宫里住了一个星期之后,无意之中听到宫女太监小声讨论的一个消息,一个在整个大陆的百姓都知道的消息:北辰与东庭双双被南阳占去三分之二的城池,如今只剩都城没有被攻陷,可那也只是时间问题,因为米粮不足,加之之前北辰与东庭早已打了多年,早已国库空虚,无法维持国力,因此,灭国也只是时间问题而已,毕竟打仗其实是在打钱,而这两个国家的资源早已被南阳国垄断。 事实上,北辰与东庭之所以走到今天这种结局,完全是朝廷及皇室造成的。 北辰国的皇帝年老体衰,早已无法主持朝政,而早已确立的北辰国太子却是一个胆小怕事之人,因此,整个北辰国早已被贪官掌控,而祁月翡正是看中了这点,暗中收买了掌权的贪官,所以才能顺利垄断北辰的经济,而祁月翡纳妃之时,虽说北辰国皇帝亲自过来祝贺,可事实上来的确是北辰国太子,北辰太子以皇帝的名义前来祝贺也算得上是如皇帝亲临,因此无人计较。 东庭则是因为皇帝沉浸在淫乐之中,对朝廷之事不管不顾,整个东庭国只有三朝相国苦苦支撑,而随着老相国的逝去,东庭朝廷早已是宦官当道,后宫干政,可以说,东庭帝的权利早已被暗中架空。 没有一个朝代可以屹立百年不倒,繁荣昌盛之后便是腐朽的开始,而北辰与东庭正是如此,若不是南阳国自一开始就相对弱于两个国家,且时时担心会被两国联合攻之,若不是南阳国前任皇帝勤政爱民,恐怕南阳国还无法以如此快的速度覆灭北辰与东庭。 蓝兮消化完得到的消息之后,又返道去睡了个回笼觉。 没办法,她虽然是被好吃好喝伺候着,可也就是变相的软禁,除了朝华宫,哪也不能去,出了朝华宫就会被一堆不知从哪窜出来的人挡回去,无人挡的时候会被跟在身后的一群宫女太监的眼泪淹死,无非就是她离开了朝华宫一步,他们这些人的小命就不保了。 好吧,祁月翡,用这种自古以来皇帝使烂了的手段来要挟我,你赢了! 所以蓝兮打那之后就没动过出去溜达溜达,逛逛传说中的皇宫,顺便偷听下墙角,看看宫斗,听听秘史什么的念头,现在的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吃了睡,睡了醒,醒了拉,拉了再吃,吃了再睡,睡了再拉的无限循环日程安排。 偶尔的,她会躺在跟广场似的宫殿正中央地板上,双手平置于腹部,双腿并拢,双眼呈死鱼眼状直直盯着宫殿上空,努力思考一个让她无比奇怪的事:作为被绑者,她怎么可以如此淡定!!!!! 她努力思考的同时,忘记了考虑跟随在身后的宫女太监的心 57、争斗 ... 情,导致给她端茶送水的宫女看到无故出现在地上的尸体时,先是淡定地将盘子放在桌子上,接着又淡定地朝门外走去,然后双手握拳放在嘴边,提起丹田,两眼一闭,冲着外面,十分不淡定地尖叫:快来人啊,姑娘要死啦!!!!!! …… 事实证明,人的抗压性是十分强大的。 自从有过一次挺尸经历后,整个伺候在朝华宫的太监宫女包括暗卫都开始习惯了偶尔一叫,这里请注意,贴身伺候在蓝兮身边的宫女太监早已尖叫过一次了,剩下尖叫的都是被祁月翡派来赏赐的或是串门儿的,所以大家听着听着也就习惯了,甚至于,只要有陌生脸孔出现在朝华宫,不论是眼观鼻鼻观心候在一边的太监宫女,还是蹲在暗处踩点的暗卫们,都会小声地开始嘀咕。 “喂,零零一,你说今天这个人是先尖叫还是先跑开?” “零零二,我猜她会晕!” “喂,那边的兄弟,算上我一个,对就是说你呢,零零一兄弟!” “我猜她会先确认周围有没有人!” “你俩谁啊?新来的?” “零零一兄弟,我压你的,我是刚调过来的,听上头说零零三到了晚上就拉肚子,上头就把我换上了,从今天开始,我就是零零三了!” “啊,我啊?我也是刚调来的,上头说零零四会睁眼打呼噜,影响睡眠,就派我来了,从今天开始我就是零零四了,我跟零零三会跟你们换班,今天是过来认识认识。” “哦,那现在是三个注了啊,都仔细瞧好了,看她是什么反应!” 哦,顺带一提,这零零X本来是没有的,被蓝兮被叫出来的,原因是无聊过度的蓝兮一日起床后,忽然大叫:有刺客,有刺客! 于是隐在暗处的暗卫便嗖地窜了出来,然后二人与悠闲坐在地板上笑嘻嘻的蓝兮瞪眼睛,看到暗卫之后,蓝兮指着两人只说了一句话:以后你叫零零一,你叫零零二,有新进来的同事就依次类推,散会! 二人连反驳的时间都没有就被遣走了,虽然不懂为什么要叫零零几,可他们还是非常怀念以前的名字:大号和小号! 打那之后,蓝兮没事就会对着空无一人的角落叫唤:零零一,你在吗?零零二,帮我去偷块烧饼回来!零零一,你来新同事没?零零二,让零零一去偷烧饼,你去摘桃花! 二人觉得这份工作压力实在是太大了,不仅要陪聊还要偷东西,还要在不可能开桃花的夏季去摘朵桃花回来戴在头上给这位姑娘看! 也许是真的考虑到了两位暗卫大哥的压力,蓝兮啃着零零二大哥从皇宫外买来的烧饼,支支吾吾:其实,你们的工作压力真是太大了 57、争斗 ... ,你们老板真是太黑心太不人道太不体贴太不人性了,我建议你们让他加工资,瞧你们白天黑夜的蹲在墙头,风水日晒的,真是造孽! 二人就差摔桌了:是谁让他们这么辛苦的?(#‵′) 零零一话音刚落,端着一碗玉露羹进去的宫女很快就出来了,出来的时候整碗玉露羹浇了她一头,那只玉碗也完好无损地盖在她的头顶上,而她的反应是:救命!!!!! 四位暗卫童鞋见一个没压中,愤怒暗吼:我靠,盖浇饭啊?! 只见那宫女才跑出几步,就瞬间倒地,四位再一次暗吼:X的,这么快就熟了? 早已习惯了的太监一人一只脚,拖着那熟了的盖浇饭宫女就往外走,双双摇头:今日第二个了,下毒真是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 没错,因为蓝兮住的历代皇后居住的宫殿,因此招致来各方势力的各种猜疑,又加之祁月翡将之保护得十分严密,没有他的允许,后宫嫔妃不得靠近,更别说是刺探军情了,所以才会有各方嫔妃以各种各样的借口,遣宫女送来各种各样的吃与用的东西,不过最后结果都是派来一个死一个,就这点,这些宫女太监倒是很佩服蓝兮,历来的皇宫哪里没有不干净的?而这位姑娘却可以一而再再而三的识破并反击,这不得不让他们佩服啊。 如果蓝兮知道这些人佩服自己的地方,她肯定会乐,她怎么不知道自己识破又反击?只不过是她每次正思考得重要地方时就有人来打扰,她这个人有时候耐性太好,有时候耐性太差,所以太差的时候一般是直接出手击沉对方,至于如何击沉,不好意思,正处于努力思考人生的大脑无法识别。 不过对于这些嫔妃一拨又一拨的下毒暗害,她没什么特别感想,没有祁月翡的暗中默许,那些东西能进入朝华宫?所以嘛,她还是不要过多纠结于此,毕竟人家祁月翡现在心情十分不好,导致他心情不好的最直接原因是祁月曜,谁让人皇帝准备御驾亲征,大展雄风的时候,却在半路上被一批来路不明的山寨军给偷袭了。 这批杂牌山寨军人不多,几千而已,却个个都是好手,而且他们的行为让正牌军队十分不耻,他们这些人,戳一下马上就跑,见人不追上来就继续调头去戳,把人惹火了的时候继续跑,就跟小孩子挑衅似的,令众多将士怒上心头,却苦于皇帝没下令,不能痛快打一仗,实在是憋屈得很,又浪费了许多时间,也让军心开始动摇。 其实祁月翡也很憋屈,但为了尽快结束那两国的战乱,他必须快速前往,势必要在最短时间内拿下两国的主城,只因为镇国大将军年迈体衰,已不适合带兵上前线,因此由花子岚代替 57、争斗 ... 其前往北辰国,其他将领一时没有适合派去东庭的,于是他便御驾亲征。 正因为如此,所以他才要花子岚将蓝兮掳来软禁,当初的花子岚曾拒绝过,祁月翡不是不知道花子岚对蓝兮的心思,也知道花子岚与祁月曜有联系,可他需要花子岚,所以他逼迫花子岚选择一个作为效忠的对象,最后结果显示花子岚没有让他失望,这个世上若有自己十分信任的人,非花子岚莫属,而自己于花子岚也是一样的,花子岚不是自私的人,也不是甘于平庸的人。 这一点从他们十二年前认识的时候他便知道,花子岚胸有祖国,有抱负,他的私人感情在大义面前不值一提,因此祁月翡才能利用这点让他彻底属于他。 让花子岚掳蓝兮来的条件便是不得伤害她,虽然看那女人十分不顺眼,可祁月翡还是答应了。 之所以软禁蓝兮正是因为自己要御驾亲征,必须要利用蓝兮来牵制祁月曜,让他无法行动,他也有信心祁月曜并不能找到蓝兮,因为整个朝华宫并不是像表面看上去的那么简单,所以才放心离开皇宫,根据自己与祁月曜争斗的经验来看,他从未有过在意的东西,如今最在意的是蓝兮,以至于两年前以为蓝兮死了,他还能对拥有蓝兮身体的花子岚手软,只因为那具身体曾住着蓝兮。 既然他无法确保蓝兮在哪里,那么他便不敢有所行动,因为祁月翡敢肯定,祁月曜再也不敢品尝失去蓝兮的痛,一如自己失去花子岚时的那种痛一般。 但祁月翡没想到祁月曜不动皇宫的主意,竟然跑来动大军的主意,他到底是错估了祁月曜那变态的性子。 既然他让自己憋屈,那自己就让他也尝尝提心吊胆的滋味,所以他就派人回宫向各个后宫嫔妃打了招呼,只要不靠近进入朝华宫,可以送任何东西进去。 于是便有了经常有人送有毒的东西给蓝兮的事情发生。 瞧瞧这对阴险无耻的兄弟,为了斗气什么烂招都使了。 不过祁月翡的如意算盘没打多久,就在他进入东庭国境不久,远在皇宫里的蓝兮就被人给从软绵绵的床上给揪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夕没办法发文,俺是代发滴,过来打酱油,留言夕有空会回复滴,替夕么一下大家,(*^__^*) 嘻嘻……俺闪 58 58、轻衣来访 ... 如果你以为揪蓝兮起来的应该是英雄救美的男主角,那你就大错特错了。 揪她起来的,是两年不见的轻衣。 相对于轻衣特别鸡冻的情绪,鸡冻得以至于差点把蓝兮掐死,蓝兮显得十分淡定,她打了个呵欠,整理了下衣衫不整的仪容,对轻衣说了一个字:哟。然后从容地倒床继续睡。 轻衣很受伤,十分受伤,她以为明明一个魂都没有,早该死透的蓝兮,如今死而复生,看到故人应该显得比她还鸡冻才对,可蓝兮的反应实在是太让她失望了,这厮不管换了什么皮,里子的气死人不偿命性格是绝对不会换的,她还以为蓝兮会变得可爱才对,现在看来,她的期望值实在是太高了。 “可恶的蓝兮,你给我起来!再不起来我就让大虫小虫咬你了!”轻衣蹬掉鞋子爬上床就开始摇蓝兮。 “啊,你不说我倒是十分想念它们了,把它们叫出来溜溜!” “……不用了!”轻衣没忘记大虫小虫们在蓝兮手里遭遇过的事,如今好不容易让它们忘记那段耻辱,身子也好不容易养胖点了,她可不要再让虫子们大受打击,然后又跟她闹绝食。 “喂,你这小没良心的,这么久未见,你竟对我如此冷淡,人家还以为你死透了,现在你突然诈尸了,可把我高兴坏了,你怎能如此薄情,你是不是变心了?”轻衣见自己的摇晃人家当享受,忙改变政策。 这句话的吐槽点太多,蓝兮懒得吐,“嗯,对,我变心了!” “你这始乱终弃的负心汉,人家……人家再也不要看见你了……呜呜……”说着,轻衣就咻地一下,消失在房间里了。 蓝兮有些发懵,两年不见,果然变化如此之大啊。 才这样想着,轻衣又咻地一下回来了,刚才还一副怨妇脸立即被炫目的笑脸替代,她趴在蓝兮床头,用甜腻腻的嗓音开口,“小兮兮,人家好想你的!” “嗯!” “所以,你能不能帮我跟宫主说下,我不要再去牛家村种田了,你瞧,我都晒黑了。”说着就伦起袖子露出比雪还白的肌肤。 蓝兮扫了眼,鄙视,“说点让人能信的话。” 见说不动,轻衣开始撒泼,又是指责又是幽怨又是倾诉又是抱怨,总之是把这两年来被派去驻守牛家村的所有不满通通朝蓝兮发泄了出来,中间顺带还问候了月妖与夜魂,因为她之所以被派去是被那俩人设计的。 蓝兮听了老半天,总算是明白了怎么回事。 原来,那时候自己在牛家村帮忙查看了土地,发现土地被人动过手脚下过药,所以才种不了田,她虽然不会武功,也没啥本事,除了前世在科研院里当助理,了解种子的生长环 58、轻衣来访 ... 境并下乡亲自种田体验过以外,再无任何本事,可来到这个世界后,在蓝家这种大世家里要想生存下去就必须会点手段,那时候玉虚宫长老就把自己带去过玉虚宫。 看似什么都没放在心上,又一副懒散的样子的她,其实是个天生没有安全感的人,在遭遇蓝家那么痛苦的折磨后,她早已习惯了用懒散废柴来保护自己,所以她在上山的时候也偷偷仔细留意了下周围的环境。 虽说那时候眼睛被蒙上,她没有看清周围,可嗅觉天生就灵敏的她还是闻到了周围的异样,之后在牛家村,她一下就闻到了去玉虚宫时闻到的气味,她循着气味仔细在山脚下寻找,发现了一种气味异常发臭的植物,那株植物旁又生长着一种毫不起眼的白色小花,仔细闻去会有一种无法察觉到的清香。 她曾问过大狗他们那是什么,他们都说不知道,因为祖祖辈辈都不曾靠近过那座山。 之后她又在那些无法种植稻子的田地里闻到那股清香,以前就看过书本电视,毒物旁往往都伴随着解药,既然找不出原因,那便死马当活马医,于是她偷偷去采集了一点发臭的植物,将其捣碎伴水然后洒向田地,之后经过一段时间,她发现那些土质的颜色及粘稠程度明显出现变化。 也因此她才歪打正着的帮助了牛家村。 既然知道牛家村的土地是玉虚宫动的手脚,再结合不能靠近山及山顶的玉虚宫,蓝兮猜测,多年前那里是不曾居住过人烟的,后来才陆陆续续有几户人家在那里安营扎寨,当时的玉虚宫并未放在心上,可日子久了,居住的人便多了,为了不让人发现玉虚宫的所在地,他们才开始对田地动手脚,试图让他们离开那里,可谁知道那些人会如此顽固,即使不能种田也不离开,而且后来还被蓝兮给歪打正着的解开了。 关于这些猜测,蓝兮后来在长老那里得到证实。 但当时的蓝兮只是猜测,并未向祁月曜证实,直到蓝兮离开牛家村,她也便渐渐忘了此事。 如今轻衣说起,她才想起来,不过令她意外的是,祁月曜并没有阻止牛家村继续繁衍生存下去,而是在观察蓝兮教授给他们如何种植选稻谷并培养新品种的方法后,感到十分有兴趣,于是便暗中开始观察起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需要的正是蓝兮身上的发光点,而会种植稻谷并能教人培养出更好的稻谷品种对这个粮食缺乏的世界来说,无疑是十分具有诱惑力的。 事实证明,祁月曜当初的留心是没错的,第二年迎来早稻收割的季节时,村民们惊喜的发现这些稻谷比之以往他们见到的都要更加大颗,且颗颗饱满,将早稻收割后除壳,他们发现这次新种植 58、轻衣来访 ... 的稻子香又糯,入口十分可口,大为惊喜,之后第二季收割时,他们又惊喜地发现这次比之上一季收获更多,不禁朝天跪拜,感谢上天派来美丽善良的仙子为他们带来可贵的粮食。 那时失去蓝兮的祁月曜犹如没有灵魂感情的冷血动物,在收到牛家村的消息后,一改冷漠态度,反而喊来轻衣三人,让他们多派些人去牛家村帮助牛家村的村民种田,如他们有需要都要全力帮助。 有了祁月曜的命令,加之牛家村的隐蔽性,因此,牛家村的田地很快开垦了许多,种植的稻谷在短短两年的时间内,产量足以媲美南阳国一年的产量。 蓝兮仔细想了想,其实除了种子的问题,还有跟土地有关,那里的土地遭受那种小花多年的滋润,如今配上那臭臭的植物,也许使得土地发生了化学反应,至于是什么反应,这里没有研究工具,暂不提。 听着轻衣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叙述自己在那里过的牛一样的生活,蓝兮很欣慰,如今的牛家村再也不是那个没有米粮,只有对生命渴望的村子了,而她也终于不是来打酱油的人物了,之前她就一直挺自卑的,自己无德无才,穿越来还真是对不起穿越女的脸,思来想去发现自己就是一打酱油的,如今好在有一件事是她做的,她很欣慰╮(╯▽╰)╭。 “你还不知道吧,念兮就是宫主开的商号,不过被那皇帝霸占了,但那皇帝一直不知道,宫主还有其他商号,不过那商号只卖高价米粮,那些米粮最便宜的也要二两一斗,一般人是买不起的,所以只卖给有钱人家!”轻衣想起自己辛苦种植的米粮卖的价格如此之高,表示异常骄傲。 闻言,蓝兮眼睛一瞪,“你说什么?最便宜也要二两一斗?” “对啊,这些粮食现在只供应皇室与贵族,他们一直追查米粮的来源,但无人能查到,气死他们!”轻衣得意洋洋地回道。 “分红分红!那是我的功劳,为什么不见分我半毛钱?”蓝兮鸡冻了。 ~奇~“等你回去了,你自己找宫主要去!”轻衣无视。 ~书~“等我回……”嗯?不对啊,“什么等我回去?你现在不是来接我回去的?那你是来干嘛的?打酱油?” ~网~“月妖跟枫凛去边境打皇帝了,夜魂在照顾你儿子,所以宫主就派我来了!”轻衣有些不高兴了,怎么?不待见她么? “什么?叫夜魂那冰雕照顾我儿子?她难道想把我儿子也照顾成冰雕不成?不行,老娘我坚决不同意!”蓝兮更鸡冻了,她可爱的儿子啊,不要成小冰雕啊,不过还是不对……“她为什么要照顾我儿子?蓝槿呢?蓝波呢?他们哪去了?” “那天他们被袭击了,皇帝派的人 58、轻衣来访 ... ,跟花子岚两面夹击。” “那他们怎么样了?有没有受伤?”相对于刚才的鸡冻,蓝兮忽然淡定了。 “蓝槿受了点伤,没什么大碍,你儿子受了些惊吓,至于蓝波,哼,等我回去教训他。”提到蓝波时,轻衣忽然气得像个包子。 知道他们都没有什么事蓝兮便放下心来,但对于伤了蓝槿又害她宝贝儿子受到惊吓的祁月翡,蓝兮决定要好好报答他。 蓝兮是个对自己可以稍微宽容,对伤害自己人却是绝对不能容忍的人,所以她绝对不会让祁月翡的日子好过。 “你跟蓝波……”见轻衣提到蓝波时的表情,蓝兮不禁开始八卦,实在是她太好奇轻衣跟蓝波那只小怪兽发生了什么样的往事,加上从前她一直欺压蓝波,虽然自从蓝波出现之后她便没有再戏弄他了,其实是因为她太忙了,没时间戏弄他,如今看到有人因为蓝波而一副恨恨的表情,她觉得很爽,她考虑要不要连带把轻衣也一起欺负进去,无良的蓝兮根本就忘了轻衣以前也被她经常欺负。= =。 “你不知道他有多可恶,他知道宫主是王爷之后大骂宫主是骗子,杀人凶手,后来还是被我一掌给劈晕了才消停,后来他便跑了,之后不知道他在江湖得罪了谁,被仇家追杀然后就误打误撞闯到牛家村了,若不是我及时发现,他早就被当做敌人给杀了,没想到,我救了他他又跑了,真是气死我了!”轻衣义愤填膺地表达自己对蓝波的不满! 蓝兮小声发问,“真的只是救他?”蓝波冒犯了她家至高无上的宫主,她会只是救他? 果然,轻衣突然脸红,“咳,顺便骂了他一顿。” 蓝兮盯…… “好啦好啦,还不小心让他中毒……不过我有帮他解……” 蓝兮继续盯…… “好嘛,我承认我让虫子们陪他玩,那是因为我怕他会闷……谁知道他那么不禁打!”小声嘀咕,“不过我救了他是事实!他不感激就算了,竟然又跑了,还拿了我特制的追踪药,而且还追着那个花子岚到处跑,真是气死我了!”轻衣又恢复怨妇状! 好吧,如今为止,事情真相大白,为什么蓝波可以像牛皮糖一样追着花子岚跑,因为他有轻衣的追踪药。 为什么蓝波像个乞丐,因为被轻衣折磨加上不停追花子岚。 为什么蓝波现在像换了个人,因为家族被灭,一直崇拜的五弟原来不是真的五弟。 蓝兮忽然有些同情起蓝波了,这孩子也太可怜了,于是开始自我反省,要不以后自己就不欺负他了,把欺负的手段告诉轻衣,让轻衣去欺负他吧? 蓝兮还在自我反省中时,轻衣已经准备走了,“啊,把所有苦 58、轻衣来访 ... 水说出来实在是太舒服了,好了,我先走了,下次来看你。” 蓝兮囧了,“轻衣啊,你等会儿。” 轻衣转身疑惑望着蓝兮。 “你来是干嘛的?” “来看你的呀!”眨眼睛。 “你怎么来的?” “走来的!” “怎么走来的?” “用腿走来的!” 蓝兮知道了,世界上有一种杀人不见血的方法。 “我是问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我记得我是穿越了七七八八的密室的,一般人应该找不到。”这朝华宫就奇怪在这里,表面看只是一个宫殿,可是进入之后会有一个密室,然后七七八八的乱拐,在出来时,发现自己还是在朝华宫,可是仔细看会发现还是有所不同,因为周围安静得十分诡异,那些进入朝华宫的宫女太监在进入的时候都会被蒙上眼睛,然后点上一种熏香才能进入,蓝兮大概猜测那种熏香有催眠人的作用,目的是为了不让别人发现朝华宫的秘密。 “宫主告诉我的!”轻衣像看白痴一样看蓝兮。 蓝兮黑线,所以,祁月曜一开始就知道她在哪,那他为什么一直不来救她?虽说她在这里过得也不错,可是就她一个人好无聊的。 “那他派你来是为了什么?”蓝兮有些无力了,祁月曜的心思果真不是一般人能猜到的。 “我想起来了,宫主说:你老实呆着等他来接你回家!”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朋友代发更新章节 59 59、出宫 ... 依照祁月曜的指示,全面贯彻祁月曜的指示方针,蓝兮乖乖的老实呆着。 半个月后,没有祁月翡在的皇宫忽然开始张灯结彩,异常热闹起来,就连冷清至极的朝华宫都能感受到那份喜庆。 蓝兮招来零零一,询问宫里发生了什么事,零零一站在距离蓝兮很远的地方,目不斜视,直视自己脚尖,简洁有力地说了六个字:皇上凯旋回宫!然后咻地一下,消失在原地。 无聊地坐在假山石旁敲打假山,蓝兮嘟囔:这么快就回宫了?看来东庭已经灭亡了,距离他统一大陆就只剩北辰了。 “北辰啊北辰……”伸了个懒腰,蓝兮躺在假山石下的草地上,盯着湛蓝无云的天空无意识念着。 夜晚的皇宫仿佛被一层朦胧的暖光覆盖,本就奢华耀眼的皇宫如今愈加闪烁迷离,如一座永不熄灭的不夜城般。 这个本该是普天同庆的夜晚,本该没有蓝兮啥事的夜晚,却因为那尊黑着脸的煞神而变得有些诡异。 空旷的朝华宫内,一男一女,一座一站,皆沉默不语,一阵带着热气的晚风吹入,吊灯内的灯芯开始摇晃,将二人的影子拉得左右飘摇。 按照蓝兮的想法,这时候的祁月翡应该在晚宴上左拥右抱,享受大臣们的夸赞与美酒佳肴才对,结果他却忽然只身造访,没给她带任何礼物或者庆贺的饭菜点心,只带来了一张比夜晚还黑的脸,和一身不论怎么忽略也忽略不掉的煞气。 男人心,海底针啊,蓝兮暗暗感叹。 沉默许久过后,就在蓝兮考虑着说点什么,免得气氛这么尴尬时,祁月翡皮笑肉不笑地开口了,“听说你在这里过得甚好啊。”言下之意,你在这里过得太好,老子我不爽了。 蓝兮猜测大概是这个意思,忙回道,“一般一般,都是皇上的功劳。”刚说完她就想觉得不对了,什么叫皇上的功劳,搞得好像他巴结自己一样,要不改口? 不过祁月翡似乎没有注意到蓝兮话语里的不妥,仍阴阳怪气,“你在这里过得是好,可朕的将军却过得十分不好。” 蓝兮刚准备点头答是,接着一想,不对啊,她过得好不好跟他的将军有啥关系啊?“不知皇上何出此言?” 听蓝兮这么一说,祁月翡仿佛是找到了发泄口,他猛地一拍桌,起身怒道,“朕将你请来皇宫做客是朕的一番心意,可朕的好皇兄倒好,竟然在子岚攻下北辰之后设计将他抓走,如今在北辰的军队皆四下寻找子岚,整个北辰的百姓皆在看朕的笑话,说朕的将军刚打进去就被貌美的姑娘吸引跑了,他可真会如何让朕脸上有光哪!”说最后一句的时候,蓝兮明显能听到祁月翡咬牙齿的声音,可见祁月 59、出宫 ... 曜这次让他的脸丢大了。 咳,虽然很不厚道,可蓝兮真的很想拍掌为祁月曜叫好,瞧瞧,这才是高人哪,坐在家里不用挪动一步就可以掌控千里之外的局势,祁月翡要跟他斗,确实还嫩了点。 “不知皇上打算如何做?”为了表示一下自己的关心,蓝兮装模作样地问道,其实她根本就不担心,花子岚把她绑来皇宫本来就该吃点苦头,只不过如今给他苦头吃的是祁月曜。 “子岚为了朕,忠心耿耿,吃尽苦头,自小她便刻苦习武,更是发誓会一直在朕左右,决不会背叛朕,如今她一介弱女子落到祁月曜手里,岂会得到善待?若她少了一根汗毛,朕发誓,定当与祁月曜势不两立!” 嗯嗯,花子岚一介弱女子吃尽苦…… 蓝兮猛点头的时候发觉不对劲啊,什么一介弱女子?花子岚如果是弱女子,那她蓝兮是什么?能把她从前那副芊芊玉体练得肌肉横生的人会是弱女子?谁信哪? “咳,那个,皇上,您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敢情这位皇帝大人一直以为花子岚是女子哪?噗——蓝兮捂嘴,忍住,忍住! “误会?朕怎会误会?祁月曜如此行为不正是在报复朕吗?报复朕不应该将你请来皇宫,他还派人来传话,让朕亲自将你送出宫,否则子岚便……” “便什么?” “后面的话那人未说,但想也知晓后面不会是好话!”祁月翡愈加恼怒! 事到如今的份上,蓝兮也没什么好说好劝的了,就让这位英明神武的皇帝大人继续将那个笑死人的误会延续下去吧,依照花子岚那性格,蓝兮估计他如果知道以后会马上远离祁月翡,被一直誓死跟随的主子误会自己是女人,还可能萌发旷世之恋,花子岚不逃才怪! 许是将心里的愤恨毫无顾忌地发泄了出来,祁月翡的情绪看起来稳定多了,他深吸一口气之后,背对着蓝兮说道,“原本朕便只是将你软禁在此,阻止祁月曜趁机发动宫变,如今朕回来了,只要拿你去换子岚便可,明日朕便送你出宫!” 蓝兮有点忍不住,“皇上,您当初真的只是这么点打算?”没别的,更龌龊的想法?比如把自己当饵,诱使祁月曜探宫然后把他抓了往死里揍? 祁月翡一顿,转身冷笑,“果然是他看上的人,早已看出朕的打算!”用鄙夷加痛恨的眼神将蓝兮全身扫射了个遍之后,祁月翡头也不回地往外走去,“这一次,朕不会再输给他!” 见祁月翡要走,蓝兮在后头喂了半天,“皇上,您认为花子岚是弱女子,那我呢?您觉得我是弱女子还是弱男子啊?”蓝兮发誓,她这么问真没别的意思,就想知道自己这个纯娘们儿与 59、出宫 ... 花子岚那个伪娘们儿相比,谁比较纯。 祁月翡十分配合地停止脚步,然后转身又鄙夷地扫视了眼蓝兮,十分不屑地丢下一句,“朕从未把你当男人看过。” 蓝兮扶柱子,她应该为这句话感到开心还是挫败呢?她好歹也穿过男人的马甲,当过十年男人哪,结果这个人原来是从见到自己第一眼就不把自己当男人看,当伪娘看了?呜呜,她森森地为自己从前的十年男人时光感到沮丧。 月下太阳升起,第二天很快便到来。 祁月翡果然如昨夜所说,亲自将蓝兮押送出宫,咳,不对,是送出宫。 不过送她出去的队伍有点太庞大了,她森森的感觉压力很大! 瞧瞧这前呼后拥的宫女太监,瞧瞧那一列列整齐的军队士兵,瞧瞧那庞大的,金碧辉煌的皇帝驾坐,再瞧瞧路边站满的围观群众,您说对于没见过世面的蓝兮童鞋来说,压力能不大吗? 原本她是以为祁月翡也只是送她出宫,不过瞧这架势,似乎不对,看方向好像是往出城的方向走。 由于蓝兮左右前后各坐了一尊佛,她无法仔细探查窗外的情况,只能凭借飞扬的窗帘偶尔看到外面的情景,所以,当大部队停下前进的步伐时,她也只能凭着外面的气味推断现在在郊外。 不知等了多久,一直静悄悄的四周慢慢传来马蹄声,由远而近,直至在不远的地方停下。 半晌,蓝兮便听到祁月翡的声音,“还望皇兄谨遵约定!” 不多时便传来祁月曜的声音,“那是自然!” 蓝兮腹诽,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皮笑肉不笑的做表面功夫,天下还有比这对兄弟更累的兄弟吗? 尽管蓝兮看不惯他们的行为,可那两只依旧你来我往的客套,好似二人是彼此感情极深的兄弟一般。 就在蓝兮听得想睡觉,开始打呵欠时,两只忽然不说话了,然后便传来一阵惊呼,“保护皇上!” 嗯?打起来了?蓝兮揉了揉眼睛想看看外面的情况,不过被四尊黑面大佛拦住。 “都不准动!”一阵兵荒马乱的声音之后,祁月翡的声音响起,接着周围又安静了,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蓝兮心里痒痒地,真想去看看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不过她的愿望很快成真,一个身穿黑衣的女子一剑将蓝兮坐的马车劈开,接着五人露在外面,蓝兮看到那黑衣女子真是从未有过的激动,“夜魂,夜魂,我在这里,我在这里。”她向距离不过两尺的夜魂挥手大叫。 夜魂又开始暴青筋,“闭嘴!”她有眼睛,能看到比苍蝇大无数倍的蓝兮! 周围的士兵及围在蓝兮四周的大佛看到有人劫人,纷纷朝夜魂攻来 59、出宫 ... 。 蓝兮一边在四尊大佛的掩护下后退,一边对着也许是观众席(?)的地方做现场直播。 “各位观众,各位观众,现在由我蓝兮这位战地记者向各位实况直播,只见夜魂一记左勾拳将其左前方,试图偷袭她的敌人打飞,接着她又勇猛地一剑刺向右边,啊不对,是后面,也不对,是正前方,喂,夜魂,你到底要刺谁啊?怎么见人就避开,还打不打的?你这样叫我怎么现场直播啊?” 夜魂一边对付这怎么打也打不散的蜂窝,一边朝蓝兮的方向爆吼,“闭嘴!吵死了!再出声我就先刺死你!”她就知道碰到这女人没好事!真想直接把她掐死在收拾这些烦人的苍蝇! 蓝兮委屈了,眼噙泪花,对手指,“零零一,零零二,零零三,零零四,你们看,她凶我!” 四尊大佛的脸更黑了,别说那个勇猛女人,他们四个早就想凶她了! 就在场面混乱得一发不可收拾时,花子岚的声音淡定地响起,“都住手!” 这些士兵都是跟着花子岚训练出来的,虽然只能做禁卫军,可他们最听的还是花子岚的话,因此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大家瞬间停下手里的攻击,无不望向花子岚出声的地方,昨夜他们都知晓了,花子岚被敌军设计,幸好被王爷所救,如今看到花将军平安归来,士兵们早已激动万分。 如果祁月翡知道这些士兵得到的情报与自己得到的情报大相径庭,不知道他会不会立即吐血身亡? “众将原地待命,没有命令不准擅自行动!”花子岚中气十足地果断下令。 看着这张漂亮的脸如今增添了许多英气,连曾经那单薄的身躯如今也显得十分厚实可靠,全身上下散发出的大将之风令蓝兮感慨万千,这个身体其实一开始就应该属于他的吧! 得到命令后的禁卫军开始整顿军队,等待皇帝归来。 说道皇帝,蓝兮左右瞄瞄,果然不见了,一起不见的还有祁月曜,他们俩去哪了?私会去了? 蓝兮纳闷之际,夜魂已经先一步将她拎走,跟在夜魂身后的还有花子岚和四尊大佛。 “夜魂大……大侠,我难受……”被人拎着上窜下跳,不难受才怪。 夜魂无视了蓝兮的话,窜得更快了,只不过她黑了大半的脸开始转好,似乎听到蓝兮难受让她心情大好。 好不容易等夜魂停下,蓝兮才得以喘口气,以后她要给祁月曜提意见,这个员工太叛逆,必须好好调·教才行。 “妈咪!” 蓝兮气还没喘过来,一团肉团就撞进了她的怀抱。 闻到小逸晨身上的奶香,蓝兮眼泪都差点飙出来了,这孩子都几岁了,还天天喝奶。 “ 59、出宫 ... 妈咪,晨晨好想好想妈咪,妈咪想不想晨晨?”逸晨边用柔嫩的脸去蹭蓝兮的肚子边奶声奶气地询问。 蓝兮蹲□,双手摸上逸晨的脸,然后微微一笑,边蹂躏他的脸蛋边道,“不想,一点都不想!”好想念她儿子柔嫩的脸蛋啊,好想念她儿子粘她的样子,呜,想死了! 逸晨奋力拉下蓝兮的魔爪,顶着通红的,还残留几个爪子印的脸蛋,两条眉毛都快揪到一起去了,委委屈屈地控诉,“妈咪怎么可以这个样子!”他可是时时刻刻都在想念妈咪。 “好啦好啦,乖儿子,这段时间你是怎么想念妈咪的呢?有没有出去欺负其他小朋友?欺负其他小朋友不要紧,只要不被发现,被发现也要一副是别人欺负你的样子知道不?妈咪不在的时候有没有帮妈咪好好欺负槿爸爸还有你那个笨蛋四伯?”蓝兮拉着逸晨边走边询问,其他一干人等皆黑线,这哪里来的女人?怎么当人娘的! “有哇,训练的时候也在想念妈咪,晨晨没欺负其他小朋友,只是把他们打残了而已,槿爸爸跟那个叫冰雪的女人甜甜蜜蜜,恩恩爱爱,晨晨有好好的打扰他们,笨蛋四伯看到轻衣阿姨就逃跑了,晨晨只欺负了他几天……”逸晨也认真的回忆。 被提到的人脸顿时黑了,这就是那个死人的女人教育出来的小混蛋儿子! 这边母子俩在互相交换这段分别的日子,各自做了什么好事,欺负了什么人,那边的夜魂已经想打人了,连一直脾气很好的冰雪也有想打人的冲动,这简直就是一对恶魔母子! 瞟到蓝槿一副目光复杂的看着自己的样子,蓝兮觉得她应该问清楚这段日子蓝槿与冰雪是怎么回事,刚准备发问,却被蓝槿抢先一步,“小六,我与他,你选择谁?” 蓝兮有些懵了,怎么一见面就让她做选择题?而且,蓝槿这话是什么意思? 60 60、兄弟打架 ... 蓝槿问出这话时,蓝兮明显感觉到一旁的冰雪脸色大变,适才还有些红润的脸当即苍白。 刚刚还吵吵闹闹的气氛顿时僵住。 蓝兮沉默片刻,像嘲笑白痴一般嘲笑起蓝槿来,“小七,什么选你选他的,好像我会抛弃你一般,你永远都是我的小七,我的亲人,谁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我怎么会选择别人不要你呢,你是笨蛋吗?” 蓝槿复杂的目光在听到蓝兮的话后顿时凝住,他松开紧抿的双唇,漂亮的丹凤眼里写满不敢置信,“你说的,是真的?” 蓝兮的回答是给了他胸口一拳,“废话,当然是真的,对了,大家都在这里干嘛?开茶话会吗?没看到茶也没看到花啊?除了草就是树的。”蓝兮不再管蓝槿,而是四处张望询问,她从刚才就想问了,不过被晨晨与蓝槿打断。 “小六!”哪知,蓝槿听到蓝兮的回答后激动的给了蓝兮一个熊抱,“小六,你从来就没有说过你的真实想法,我一直以为你是因为没人了才跟我在一起,等到他回来你就会抛弃我离开,原来你真的有把我当亲人,我好开心,真的好开心!”蓝槿的声音有些哽咽颤抖,深埋在蓝兮颈脖间的脸,有一丝温热流入。 即便蓝兮再如何掩盖,也不禁被蓝槿所打动,这个白痴,她什么时候没把他当亲人了?没把他当亲人,会因为担心他晚上做噩梦而悄悄掰开他紧抓棉被的手,用身体给他温暖,阻挡他噩梦里的寒冷么? 没把他当亲人,会因为担心他寂寞孤单而总是给他惹麻烦,让他没有时间胡思乱想么? 没把他当亲人,会面不改色的品尝他一次又一次新发明的菜色而大赞美味么? 真是个笨蛋! 蓝兮有些受不了这忽然而至的矫情气氛,一把推开蓝槿,恶声恶气地嫌弃,“别把鼻涕弄到我身上了,脏死了!”可话语里,却又夹杂着掩饰不掉的宠溺。 将晨晨丢给蓝槿,蓝兮发问,“大家都在这做什么?有没有人回答我?”她好奇已经很久了诶。 回答她的是一阵风骚得让人起鸡皮疙瘩的娇笑,“在这里自然是欣赏风景。”娇笑声落下,一道鲜红的身影便自远处一棵大树上飞下,轻快地落在地面上,紧接着另一道黑色身影也紧紧挨着红色身影落下。 “哟,月妖,枫凛,打仗回来了?好玩不?”蓝兮笑嘻嘻地对二人打招呼。 “不好玩,没带我去就不好玩!”月妖还没回答,轻衣的声音响起,然后人出现在蓝兮面前,自来熟一般将她的手臂紧搂着撒娇。 “没把蓝波追回来?”蓝兮皮笑肉不笑,她很嫌弃轻衣的好不好。 “追回来了!”轻衣得意的甩了甩手里的绳 60、兄弟打架 ... 子,大家顺着绳子往那端瞧去,只见蓝波全身上下被绑得个结实,如一尊木乃伊般一蹦一跳,艰难地朝大家蹦来,被封住的嘴不断唔唔着,似乎有话要说。 数了数在场的人,蓝槿,蓝波,逸晨,花子岚,月妖,轻衣,夜魂,枫凛,冰雪,外加零零X四兄弟,OK,可以开几圈麻将桌了,可问题是,蓝兮还是不清楚到底来干嘛,而她所关心的祁氏两兄弟也没个踪影。 就在她纳闷的时候,一阵刀枪对阵声响起,她顺着声源望去,只见她所关心的祁氏两兄弟正在树林里上窜下跳,打得难分难舍! “这……就是风景?”指了指那两个打架的人,蓝兮凉凉开口。 众人齐齐点头。 “其实,我一直很好奇,他们两兄弟除了争夺皇位还有什么深仇大恨?祁月曜对皇位又没兴趣,祁月翡难道不知道?”这对兄弟怎么看怎么觉得古怪。 “你不知道?”花子岚十分不可思议地开口。 收到其他人也是一副不可思议的眼神,蓝兮清嗓子,“咳,我应该知道吗?”为什么大家一副怎么你会不知道的神奇表情? “那你知道他们是一母双胞的亲兄弟吗?”蓝槿开口。 蓝兮摇头。 “那你知道他们的生母不是皇后而是前德妃吗?”月妖发问。 蓝兮继续摇头。 “那你知道什么?”轻衣咆哮教主附身,摇晃蓝兮。 亏他们众人都看出这一对郎有情妾有意,自小就粘在一起的亲热样子,让他们以为这两位彼此早已把对方的底摸透,否则主子怎么可以那么肯定蓝兮在任何场合都能如他所料一般,而蓝兮又怎么能一副只要安心等待就会等来主子去救她的样子?敢情他们其实什么都不了解? “我知道祁月曜是变态!还知道我恨他,他也恨我。”蓝兮摊手如实相告。 众人磨拳擦退,就差围殴蓝兮了,真是太让他们失望了! “你为什么恨他,他又怎么可能恨你?”虽说有时候的确是觉得他们的行为有些互相忌恨,可他们绝对只愿意相信蓝兮恨祁月曜,祁月曜是绝对不可能恨蓝兮的。 蓝兮对手指,犹豫回道,“第一次见到他时,我正在逃命,然后一头把他撞进池塘里了。” 她这么一说,枫凛想起来了,敢情那时候不是别人陷害主子,是她把主子撞进去的? “把他救起来之后,看他快不行的样子,我就对他进行了人工呼吸,就是这样,嘴对嘴。”蓝兮继续说着,众人脸都绿了。 “我救了他,他醒来了之后甩了我一巴掌,然后又把我踢到池塘里了,还居高临下地站在池塘边对我说:你去死!”蓝兮有些气愤了,真没见 60、兄弟打架 ... 过这么不可爱的孩子,她是多么纯洁地想救他啊,绝对绝对没有丝毫想占他便宜,吃他豆腐的想法,他怎么可以把她想得那么龌龊呢? “如果是我,我也要甩你巴掌,我也要杀了你!”蓝槿一副你是登徒子的嫌恶样子,男子对男子,不杀了他才怪,到底谁才是变态? 示意大家稍安勿躁,努力压下自己恨铁不成钢的心情,花子岚沉重开口,“他会恨你也是因为你不争气,迟钝!”那男人就这样守在她身边这么多年,她怎么会以为他恨她?她怎么不想想祁月曜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容忍冒犯过他的人还能活着? “好了好了,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因为他打我一巴掌还把我踢下去而恨他,那他们两兄弟有什么深仇大恨?”蓝兮嘟囔,她担心会被众人的视线杀死! 要说恨,也只有祁月曜恨你的资格好吧?众人无奈。 “具体的,我们也不清楚,只知道他们的恩怨在小时候就有了,皇宫的秘史不是谁都知道的!”花子岚云淡风轻的把吊起蓝兮胃口的罪过撇开。 蓝兮暴青筋了,没这么玩儿人的啊! 而许久之后,蓝兮才从祁月曜口中得知,由于后宫争斗日益白热化,后宫的胎儿存活率极低,只有云妃生下的女婴得以保住,但为了躲避后宫争夺,云妃后请求携幼女带发修行,为皇上为国家祈福,后皇帝允。 之后皇后生下了一个男婴,紧接着德妃也生下了一名男婴,然而,皇后生下的男婴却因体弱无法存活而夭折,皇后为了保住自己的后位,设计将自己夭折的胎儿与德妃的互换,不知情的德妃受到打击而一蹶不振。 许是皇天怜悯,加之皇帝的怜爱,德妃再次传出有喜的消息。 这一次,皇帝为了保住德妃的胎儿,将其安排在自己的寝宫里待产,这对于一名嫔妃来说是至高无上的荣耀。 这一行为也使得其他众妃子的嫉妒与愤恨,就在大家将矛头对准德妃时,柳妃也传出了有喜的消息,皇帝虽没有如对待德妃一般保护柳妃,却也将其安排在十分隐秘安全的环境下,这下后宫彻底炸开了,纷纷开始探查到底谁的孩子会是太子人选,因为南阳国选太子是看其品德与聪明,与嫡庶无关。 不久后,德妃与柳妃相继传出诞下龙子的消息,皇帝龙颜大悦,设宴三天普天同庆,皇后的孩子为皇长子,皇帝赐名月曜,德妃的二皇子赐名月翡,柳妃的三皇子赐名月泽。但奇怪的是,那之后,后宫的嫔妃们再也没有传出有喜的消息。 一直担心后位不保的皇后为了让这个不属于自己的孩子当上皇帝,对他的手段极为严酷,鞭打挨饿受冻那是家常便饭,可在皇帝及其他妃 60、兄弟打架 ... 子面前,年幼的祁月曜又必须掩盖起满身的伤痕,以最乖巧最聪明最完美的状态出现在众人面前,祁月曜的努力得到了皇帝全身心的宠爱。 那时候皇帝为了防止兄弟争夺皇位自相残杀,曾对皇后等人说过,要让三个兄弟多多走动。 皇帝的命令嫔妃们自然不敢不从,于是便时常让三位皇子串门走动,可背地里却又暗自教导他们不得与之真心结交,只有德妃未劝导祁月翡如此,她一直要求祁月翡自尊自爱自强,但不可暴戾不可胡乱猜忌也不可无防人之心,更不可兄弟自相残杀。 但年幼的祁月翡并不懂,他只知道他要比皇兄皇弟强,要努力得到父皇的赞赏,要超过皇兄。 所以一直以来的祁月翡都是以祁月曜为目标,他的唯一目标就是要让祁月曜对他心服口服,原因是一次玩耍时,心高气傲的祁月曜嘲笑祁月翡是没本事不努力,只会叫的废物,盛怒之下的祁月翡与他扭打成一团,却被祁月曜轻松击败,自尊心受到伤害的祁月翡再也忍不住了,发誓一定要成为世上最有才能的人,让祁月曜刮目相看,一定要让他认可他,承认他才是最强的。 这样的小打小闹的日子一直持续到皇后换子东窗事发之时。 盛怒之下的皇帝更是得知后宫之所以胎儿不断夭折,不断有嫔妃宫女自杀或被暗杀都是因为皇后指使后,冷冷甩下“皇后好自为之”便拂袖离去。 绝望之下的皇后将一直忌恨得到皇帝全部宠爱的德妃骗至朝华宫,在告诉德妃实情之后,让宫女将祁月曜喊来,并让不知情的祁月曜把参有毒药的参汤端到德妃面前,希望德妃能喝下。 情绪早已崩溃的德妃目光复杂留恋地紧紧凝视着祁月曜,在祁月曜略显疑惑不解的神情下,毅然喝下那碗有毒的汤,闻讯赶来的皇帝与祁月翡看到的是满屋子已经死亡的宫女太监,神情呆滞的祁月曜呆呆坐在口吐鲜血,倒地身亡的德妃身旁,而房梁上悬吊着已然断气的皇后。 这一天是祁月曜八岁生辰! 得知真相之后的蓝兮这才记起,为什么祁月曜每年过生日的时候总是那么忧伤脆弱,也才想起祁月曜亲手将真蓝枢杀死之后对惊恐万分的蓝兮说的那句话:我早已罪孽深重,不在乎多杀这么一个人,而我从今以后将以蓝枢的身份活下去,你可以告密可以守密,但不能阻止我让蓝家与花家在这世上消失的决心,还是,你选择跟我一起在地狱里相偎相依? 那时候,蓝兮只知道祁月曜是为了让蓝家花家消失,却没想到原来是报复,那位皇后出自蓝家,花家为了巩固经济极力与蓝家打好关系,而提出换子的是花家。 所以,这一切都是 60、兄弟打架 ... 有因果循环的呵。 而此时,对一切事情起因还无从得知的蓝兮只能无聊地看着那对兄弟从拿武器打,再到拿树枝打,再到抱在一起打,好歹一个是皇帝一个是王爷,打架可不可以不要那么幼稚? 不过两位世上最尊贵的人打架,旁人都不敢去拉,所以就演变成,这边一堆观众或打瞌睡,或聊天,或你戳我我戳你,或暗暗较劲,却又尽力当好观众,排排坐地成一字形排开做好,那边则继续打得难分难舍,直至祁月翡咬祁月曜耳朵,让他阵亡才结束这场小孩子过家家的闹剧。 “好了,我宣布,祁月翡获胜!”拍拍屁股上的杂草,蓝兮来到两人中间各牵一只,接着举起祁月翡的手大声宣布。 众人看着狼狈不堪的两个人,实在不敢相信一个是皇帝一个是王爷,其实,今天他们都玄幻了吧? “我终于赢你了!”祁月翡得意洋洋地看着倒在地上喘气的祁月曜,示威道。 祁月曜双眼望着云朵漂浮的天空,半晌才淡笑道,“嗯,你赢了,我认可你了!” 听到自己多年期盼的话,祁月翡忽然身体一僵,他缓缓来到祁月曜身旁,僵硬地躺在他身边,语调淡淡,但仔细听却仍能听出一丝颤抖的声线,轻声道,“其实,我并不怪你,你也不知情,更何况,你也吃了不少苦!”他只怪自己没有能力保护好母妃,更怪自己的反应让仰慕多年的皇兄更加远离自己,这些年来,他一个人在皇宫,真的很孤独。 “呵,没事!”沉默许久,祁月曜才云淡风轻地开口。 祁月翡微微一笑,接着忽然改变语气,“不过,我还是不会轻易放过你,我会继续与你比下去!” 祁月曜的反击十分简洁有力,“你还太嫩了。” “祁、月、曜!”嗨嗨,这孩子被刺激得暴走了。 蹲在一旁的蓝兮苦思,这其实是一对相爱相杀的兄弟吧?祁月曜当初除了报复蓝家花家,其实也是一早就打定主意要辅助祁月翡登上帝位吧?要不以他的性子,怎么可能会因为一句无趣了就放弃唾手可得的皇位?而且还能容忍祁月翡蹦跶这么久?真是不坦率的一对兄弟啊。 祁月曜扯了扯蹲在一旁的蓝兮,用近乎微弱的语气,轻声道,“兮儿,我来接你回家了!”他的话音才落下,一口鲜血便自唇内喷了出来,染红了蓝兮的裙摆,也吓坏了在场所有人。 “皇兄!” “主子!” “大皇兄!” 蓝兮仍傻傻地蹲在原地,双臂环膝,眼神呆愣地望着紧急将祁月曜送上马车往皇宫敢的人,伸出有些粘稠的左手,刚才,祁月曜就在她的身边,然后对她说“兮儿,我来接你回家了!”, 60、兄弟打架 ... 可是,这掌心里的鲜血是哪里来的?颜色,真是艳得有些刺眼呵。 61 61、相依为命 ... 如被遗弃的小狗一般,抱膝孤零零地坐在石阶上,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空无一人的院子,直到这个时刻,蓝兮还有些恍惚,刚刚还欢声笑语,怎么忽然就气氛凝重起来了?好神奇。 一个人影自拐角处的长廊走来,在蓝兮身旁站定,“不去看看吗?” 蓝兮也不管那人是否看到,径自摇头,不想去,不敢去。 “他的身体早有顽疾,直到你回来之后才好点,从前我还会四处为他寻找一些对他身体有好处的药理,但效果也越来越差了,他说,没有你在,地狱还是地狱,可如果你在,地狱也可以变得不那么可怕孤单。”花子岚回想着祁月曜苍白着脸凝视着自己的样子,那时候的他其实是在透过自己看蓝兮吧。 “其实有时候真的很羡慕他,不管他的过去多么阴暗,但他的身边一直都有人陪,不是吗?你说恨他的理由,其实不是真的理由吧?我不知道你在蓝家到底经历了什么,可我想,这么多年的相互依偎,你的那份恨其实早已变质了吧。” “按道理说,我才是那个最适合与你在一起的人,我们来自相同的时空,我们与这个时代的思想与观念格格不入,我们都是孤单寂寞的,如果说之前选择祁月翡时还心有不甘,那么现在我已经完全释怀了,他才是最懂你的那个,他也是能给你最大幸福最大关怀的那个,他懂得如何做你才会开心,他不会禁锢你,让你自由去高飞,可如果你累了,你想家了,他会在那一刻出现在你面前,然后告诉你,回家吧。而这些,我做不到。” “我不仅会把大义放在最前面,我也无法忍受我的女人会时常抛开我,或许是因为我在这个时空的不安全感吧。所以,我想我输得心服口服!” 花子岚淡淡述说着,也不管蓝兮是否在听,蓝兮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也不知是否听进去了,其实他们心里清楚,一个只是想把想法说出来而已,一个只是不愿开口而已。 微风还在吹拂,晴朗的天气也开始阴沉下来,似乎是为了悼念某种情绪又似乎是为了什么做最后的告别。 “花子岚,谢谢你!”一直沉默的蓝兮忽然开口。 花子岚一愣,转而微笑,“谢我什么?我又没为你做什么,更何况,我还绑架过你!”只是他的笑容里有着几乎无法察觉的苦涩,他连想要争取的步伐还没迈出便已失败,谢他什么? “绑架是为了不让我受伤害吧?当时如果你没去,去的就会是祁月翡的人,而我也不会这么好运的在朝华宫吃吃喝喝吧!”别以为她什么都不懂,就是因为她的敏感,所以才能什么都一猜就透,只是她不愿猜测不愿明白而已,太明白的人生是痛苦的,所 61、相依为命 ... 以她才不愿意太清醒地活着。 花子岚笑了笑,什么也没说便转身离开。 “花子岚!” 听到呼唤,花子岚背对着蓝兮顿步。 “你打仗有用到火药吗?” “没有!” “为什么?” “因为火药太残忍太邪恶。”如果用到火药,那么这个好不容易安定下来的世界,又会掀起一片怎样的血雨腥风?冷兵器时代有冷兵器时代的好处,就让它慢一点结束吧,起码,他不要做第一个结束冷兵器时代的人。 “花子岚,你是一名好警察好将军!” 花子岚笑了笑,“那你会不会把现代的东西拿到古代来赚钱?” 蓝兮摇头,“不会,这个时代就应该有属于这个时代的样子。”顿了顿,语气忽然苦哈哈起来,“不过,我如果想吃现代的东西,我还是会想办法去弄的,我嘴馋现代的食物已经很久了!” 闻言,花子岚哈哈大笑起来,“好吃鬼!”便离开。 花子岚才离开,祁月翡就气急败坏的跑来了,“好你个蓝兮,我好吃好喝的伺候你,你倒好,给我惹来什么麻烦?” “注意形象!”蓝兮好心提醒。 祁月翡装模做样的整理了下仪容,接着又故作淡定道,“蓝兮,你可知罪?” 蓝兮在考虑是配合他还是无视他。 见蓝兮没反应,祁月翡又怒了,“你将朕的后宫弄成什么样子?你必须给朕一个交代!” 他只不过出征半个月而已,回来以后,他发现他为数不多的后宫已经完全变样子了,从前还相安无事的嫔妃们开始互相争斗,互相找麻烦,虽无人被牵连致死,但那些人离死也不远了,他从前就警告过那些人,如果不想被打入冷宫就要安分守己,不可私自争斗,可如今他看到的是什么? 他找了嫔妃盘问,每个人都说因为一个在朝华宫伺候的宫女说他会封谁为皇后,然后添油加醋的挑拨,所以才导致嫔妃们嫉妒心越来越重,然后就斗起来了。 朝华宫的宫女? 除了蓝兮那张长得十分符合宫女脸的人以外,还有谁有胆子敢做出这样的事? 祁月翡越想越气,转头再看向蓝兮时,发现原本应该老实坐在那里等他训话的蓝兮不见了! 他更怒了,“来人,将蓝兮给我抓起来,丢到池塘里去!!!!!” 再说蓝兮,她早就趁祁月翡分神的时候溜了,为了确保安全,她决定躲到隐秘的地方去,可这破皇宫,她根本就没逛过,走着走着就迷路了,不知道往哪走了。 走累了的蓝兮一屁股坐在道路中央,也不管周围的太监宫女好奇疑惑的目光,径自捶起脚来,“可怜的我,不就是利用长 61、相依为命 ... 得像路人甲的优势去扮了回宫女嘛,至于现在被人追着打么?” “零零一。”对着天空习惯的喊了句,本没抱希望的蓝兮却被突然窜出来的黑影给吓了一跳,“祁月翡怎么还派你监视我?” 零零一觉得自己非常委屈,“属下是皇上的暗卫,不是皇上的人!” 瞧瞧这话说得,“那你是谁的人?身在曹营心在汉?效忠这个主子忠心那个主子?” 零零一更委屈了,“暗卫是专门包围皇上的,不过原本先帝要传位于王爷,所以我等便一直跟随王爷,不过皇上继位以后,我等又跟随了皇上!”其实,零零一自己都被自己说糊涂了。 蓝兮不纠结了,“那你为什么还跟着我不去保护你的皇上或王爷?” 零零一识相的保持沉默。 “零零二,零零三,零零四!”蓝兮又喊了声。 唰唰唰,三道人影一起落下。 蓝兮支着下巴,双腿盘起,命令道,“就这样把我送到你们主子那去!” 找茬,绝对的找茬,坐得跟一尊佛似的,让他们就这样把她送过去,主子不把他们丢去喂鱼才怪,可主子又说了,夫人说什么都得听,她就是叫他们去钻狗洞他们也得钻,零零X四人互相瞄瞄,悲愤地抬起蓝兮就朝祁月曜修养的宫殿走去,一路上引来各种人的各种围观,但,他们早已学会淡定了! 人还未接近祁月曜的寝宫,里面便传来激烈的争吵。 “你已经成这样了,必须服下这个!否则老夫不会罢休!” “我说过不会服这个,难道你想违抗本宫命令?” “你就算要老夫死老夫也一定要你服下!你的身体已经到达极限,你如何能肯定那丫头会一直呆在你身边不离开你半步?” “就算她离开我也不会服下!” “好,好,这是你说的,那老夫即刻就去把那丫头宰了,老夫看你服不服!” “你敢!” “老夫活了这么久,还有什么不敢的?只要为了你的身体好,老夫纵使要杀光所有人也在所不惜!” “宫主,长老说得是,请宫主服下这药吧,否则宫主的身体真的撑不住!”这次是三个女声。 “主子,请您一定要保重身体!”这是枫凛的声音。 推开房门,如老佛爷似的,被零零X四兄弟抬进去的蓝兮轻咳了一声,“咳,好热闹啊。”天地良心,她本意只是想缓解气氛。 一直端着一碗黑漆漆的药草的长老一听,顿时吹胡子瞪眼,“热闹个屁,你来得正好,老夫现在就杀了你!”说着就要朝蓝兮袭去。 本躺在床上的祁月曜身体更快地朝蓝兮飞去,一脸冷笑地挡在蓝兮面前,“你今日动她一 61、相依为命 ... 下试试?” 长老见祁月曜挡在蓝兮面前,忙一个旋身避过祁月曜,在几步开完站定,他不可置信般指着蓝兮愤愤道,“你,你今日便为了她要跟老夫翻脸?”他这些年来将他如亲子一般对待,换来的是这个下场? “我不会允许有人动她,更何况,也许长老你还不清楚,你即使拿刀砍她也不会伤到她半分,因为伤口全部会转移到我身上,这样,你还会杀她吗?杀她先死的会是我。”祁月曜脸色苍白地凝视着长老,说出他一直隐瞒的事实。 闻言,不仅是长老,其他所有人包括蓝兮都大吃一惊,这怎么可能? “你早就无法施术了,怎么可能?休要哄骗老夫!”长老如何也不肯相信。 “两年前的咒术后果而已,我之所以能一眼认出她,无论她到哪里,是否平安我都会第一个知晓,无需派人跟随便可得知,那都是因为那个咒术的原因,我想你已经发现了,自从她回来之后我的病好了许多,那是因为她就在我身边,如果她远离我,且离得时间长了,我的病才会发作且比之以前更厉害,也就是说,她与我不是一体,可我与她已到了无法分割的地步,若服下那药,我的病或许可以彻底治好,可我再也无法体会她的任何感知,这比病更痛。” 面对祁月曜的话,长老除了震惊还是震惊,而蓝兮则失神地凝视着挡在自己面前的单薄背影,这个男人真是…… 带有浓厚药味的房间瞬间有些压抑,众人皆不再说话,因为他们都不知该如何开口才能表达自己对祁月曜如此执着的感想。 许久许久之后,长老如瞬间失去所有力气一般,他将药碗放在桌子上,踏着有些沉重缓慢的步伐朝外走去,“你们……好自为之吧,我老了,你的事我也管不了了,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闭关在玉虚宫内,不再过问世事,直至……下一代帝王的诞生……” 望着长老苍老孤单的背影,蓝兮有一瞬间仿佛看到了前世的母亲,在每每去学校探望过自己之后,那离开时的沉重孤单背影,眼看着长老的身影渐行渐远,蓝兮忽然瞄到在门外探头探脑的蓝槿等人,接着大叫,“晨晨,快扶爷爷回房休息,千万别让爷爷自己一个人走!” 小逸晨立即配合地朝长老跑去,奶声奶气地开口,“爷爷,晨晨扶您回房休息。” 长老刚欲拒绝,却在看到逸晨忽然转变的目光时改口,“好!”这个看上去只有六七岁的孩子为何眼神那么冷那么犀利? 见长老没有立即离开,蓝兮当即舒了口气,然后对房内其他人道,“你们该干嘛干嘛去啊,别都在这杵着,有我呢!”言下之意,清场了,清场了啊,都散了吧。 61、相依为命 ... 在场的都是看主子脸色吃饭的人,怎么可能没听懂蓝兮的意思呢?于是十分识相的退散,走的时候不知是谁还顺手把门给带上了,然后把大门外探头探脑的,诸如蓝槿、蓝波、祁月翡等一干人也给揪走了。 扶着祁月曜坐上床,蓝兮没说话,祁月曜倒先开口了,“刚才是为了让长老放弃,不是真的。” 蓝兮点头,她还从没见过祁月曜一口气说这么多话,而且还当众表白,更没听到过他对自己解释过自己的行为,嗯,这表明这病确实要喝药。 “嗯,那咱还是把药给喝了吧!”说着就要去端药。 祁月曜急忙阻止,“不准去,我不要喝!” “不喝也得喝!” “就是不喝!” “真不喝?” “不喝,你拿我怎样?” “不喝我就打你!” “你敢!” “我就敢了!” …… 蹲在屋顶看热闹的一干人等摇头望天,这两个人可以吵架吵得更幼稚点吗? “那好吧,你不喝也可以,不过我有个条件!” “说!” “把跟在我后头的人给撤了。” “不行,万一又被绑架怎么办?” “不是有你吗?” “我若不在你身边怎么办?” “那你不知道来找我啊?” “本王身份尊贵,为何要去找你?” “你还傲娇起来了你!” “真不答应?” “免谈!” “那如果我想这样对你的时候被人看见怎么办?” “哪样?” “就是这样!” …… 蹲在屋顶的人凑得更厉害了,一个两个都要往那小得可怜的洞口瞟,结果就是。 “让我看看,我是皇上!” “皇上也蹲墙角?我是小六的弟弟,我才应该先看!” “什么小六?小七你还一直没告诉我呢,晨晨是你哪冒出来的儿子?那个长得记不住长相的女人是谁?为什么你喊她小六?” “蓝波你给我闭嘴!” “主子的一切做属下的必须了解,让我看看!” “枫凛,你别给我趁机占便宜啊!” …… 然后屋顶蹲墙角抢着看戏的人的下场就是被屋里的人发现,然后,祁月曜淡淡发话,“枫凛,将全部人都丢到池塘喂鱼,我便允许你成亲,否则……” “属下领命!”未等祁月曜说完,枫凛与月妖快速将屋顶上的人全部往不远处的池塘丢。 “大胆,朕是皇上!” 皇上怎么了?照样丢,谁让你妨碍我们成亲。 “月妖,枫凛,你们两个叛徒!” 轻衣,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啊,蓝兮教的。 61、相依为命 ... “我自己去!” 夜魂,乖,不用我们动手了。 “喂,不关我的事啊,我是被轻衣抓上来的,你看我身上的绳子还没解开呢!” 蓝波,上了屋顶就是同罪。 “走,冰雪,我们散步去!” 蓝槿,散步之前还是先去洗个澡吧。 “我,我们是为了保护夫人!” 零零字辈的四位,你们保护蓝兮也不用全部蹲屋顶上吧?当我们没干过暗卫?不废话,直接开丢! “主子,全部都丢了!”月妖笑嘻嘻地拍着双手回报。 “嗯,你们两个也自觉进去!” “……” “……” 主子,没您这么过河拆桥的啊! 世界清静了,屋内的气氛还没热烈起来。 “好了,无人了,你说你要对我哪样?” 蓝兮放下药碗,来到祁月曜身前,然后环抱着他的脖子,面对着他坐上他的大腿,轻啄了下他冰凉苍白的嘴唇,反问道,“你以为我会对你这样?” 祁月曜早在与祁月翡打架时就取下了那张冰凉的面具,露出来的是他俊美无暇的完美容颜,还有那双任何时候都看不出什么情绪波动的清冷眸子,而此时,只因为蓝兮的轻轻一吻,祁月曜清冷的眸子便如一汪千年寒潭被瞬间搅动,慢慢流露出炙热来,“莫非不是?” 蓝兮撇嘴,一把扯开祁月曜单薄的白色里衣,露出他结实的胸膛,蓝兮毫不客气地将祁月曜推倒,然后化身为狼扑上柔弱的小绵羊,“好吧,其实我是想对你这样!” “只此一次。” “废话真多,开始了!不过你身体受不受得了?”蓝兮摸了把祁月曜的胸口。 “只要你在身边,身体就不会有事!”其实他比较想摸蓝兮的。 “那OK,以后我就呆你身边不走了。”奋力扒衣服。 “……”祁月曜停止动作。 还在奋力扒祁月曜裤子的蓝兮毫无察觉,一边结那个她不知道是死结还是活结的裤头,一边继续道,“不过蓝槿他们知不知道蓝花的事?啊,对了,冰雪什么时候跟蓝槿搞上的?为什么我不知道?我当初还把她当情敌了,结果就成我弟妹了,啊哈哈。不对。”蓝兮抬起奋斗的头,“你当初跟冰雪什么关系?我怎么感觉她看我的眼神阴阳怪气的?难不成她暗恋你?” “蓝槿不是蓝家的骨肉,蓝波虽理解,但还无法面对我,大家族哪里没有阴暗?至于冰雪,当初是她自己向祁月翡请求接近我的,因为她想看看自小就不曾见过的其他弟弟,不过我对她没任何感情。” “也就是说,她其实是……公主,你们兄弟的姐姐?”蓝兮咽口水,如果是那样,那她一开始 61、相依为命 ... 就把她给得罪了,还说什么女主女配的,呜呜。 “嗯!” “那你昏倒的时候,我怎么听到她喊你‘大皇兄’?” “我没有姐姐哥哥,我才是最大!” 蓝兮腹诽,这死小孩,你想当最大就是最大啊?事实上你还是老二!“是是,我的老大!” “问完了?” “嗯!”点头,不过这什么破裤子,那裤头的结不知道打活结吗?死结她怎么解! “那快点动手!”问题真多,浪费了这么久的时间。 “知道了知道了,可是这裤子解不开嘛!” “你是猪吗,你把里衣的带子与裤子的带子扭一起了能解开吗?” “……”她错了还不行吗?这不是第一次嘛。T-T 所以,室内的气氛才刚刚开始升温,时间还长,够他们尽情缠绵缱绻在一起…… 第二日,不停打着喷嚏的祁月翡下了早朝就直直朝祁月曜的寝宫奔来,一路不停骂骂咧咧,“好你个祁月曜,敢把皇帝往那又臭又脏的池塘里丢,看朕今天不治你个以下犯上!”但迎接他的是一屋子冷清,仿佛昨日的闹腾都是海市蜃楼,从未有过人出现。 桌上留有一封信。 皇弟,我已决定陪同兮儿离开这里,她想去哪就去哪,她要浪迹天涯我便陪她浪迹天涯,蓝逸晨已是我的儿子,望皇弟能待他如亲子一般,我也决定将王爷的衔头世袭于他,他是一个聪明的孩子,要留下来是他自己的决定,他知道自己还太渺小,没有足够的力量保护他的母亲,所以他才要留下接受历练,至于他要去军营还是朝廷由他决定,望皇弟一切珍重! 祁月翡刚读完这封信,蓝逸晨小小的身影便出现在他的面前,他抬头望向眼前的孩子,孩子的眼神冷漠得没有一丝感情,却目光坚定,祁月翡仿佛将他与年幼时,祁月曜离开皇宫时的脸重叠,那时候的祁月曜也是带着如此的表情离开这个皇宫,没有一丝犹豫,也不曾回头。 “真的决定留在这里不陪着你娘亲一起吗?”祁月翡摸了摸逸晨的头,轻淡的语调问道。 “是的,决不后悔!”逸晨坚定的回答!他不会再看到任何他在乎的人受伤流血,甚至离开他了! 一直站在远处凝视房内的长老微微叹了口气,下一个帝王啊,或许也会成为一名优秀的帝王,为了最珍视的亲人而努力的帝王,不会差到哪里去。 相比于皇宫内的微妙气氛,不嵌杖镇的一座宅子里就显得太悠闲了。 蓝兮与祁月曜相互依偎着吃葡萄,吐出葡萄籽之后,蓝兮才凉凉开口,“你会不会太不厚道了?什么浪迹天涯,你看我像是浪迹天涯的人吗?” “这样 61、相依为命 ... 他才不会找我决斗,没时间理他!” “嗯,作为皇帝,他怎么可以这么闲。” “刚才你找冰雪做什么?” “嗯,没什么,只是问她是否真的决定跟蓝槿在一起,你知道蓝槿除了身体,其他都可以给她,或许他们只能谈柏拉图式的爱情。” “什么是柏拉图式的爱情?” “就是精神恋爱,肉体无法融合,而且蓝槿怕黑,怕一个人睡,怕孤单,他如果对一个人好会一直为那个人做饭,可是他小时候就已经没有味觉了,做出来的饭菜……所以我都跟她说了。” “我想她不会放弃。” “嗯,她很坚定的说,就算蓝槿现在不接受她,她相信以后会接受她,她不在乎蓝槿身体的缺陷。” “这就是我们祁家人的风格,执着。” “就像你弟弟对花子岚是女人一样的执着?” “嗯……我想……大概……是吧……” “希望以后他们吵架,花子岚不要像个女人一样躲到我们这里来让他找。” “他想进门也要问我愿不愿意。” “其实这样的日子也挺好的,收收帐,晒晒太阳,逛逛街,玩玩亲亲,滚下床单什么的,很舒服啊。”伸了个懒腰,蓝兮舒服地依偎在祁月曜的怀里。 “收账?你有帐收?” “你把牛家村的米卖到最便宜二两一斗,你不觉得你应该向我表示点什么吗?”说起来她就心疼啊,她都混了这么多年了,小金库还是零,这叫她怎能不痛心疾首? “嗯?你想要什么表示?”祁月曜皮笑肉不笑起来。 蓝兮一抖,“啊哈哈,我觉得今天真清净,没什么闲杂人等来吵闹!”这死小孩,还是生病的时候可爱。 “你确定很清净?”祁月曜瞟了眼身后一群还在为了昨天丢池塘的事打来打去的人,真的很清净? “嗯,很清净,有你的世界,有他们的家,很完美!”蓝兮微笑点头,这样的人生是否才算圆满?没有那么多的算计,没有阴暗冷漠,只有相互关心却又彼此看不爽的欢喜冤家,有多少家庭能拥有? 闻言,祁月曜微微一顿,接着微笑点头,“嗯,是的,很完美!”他的心在这一刻得到安宁与救赎,一直被恐惧与愧疚紧紧包围的世界已然消失,他想,他再也不会害怕一个人的夜晚,一个人的世界,一个人的生辰了,因为身边会一直有她在。 “五哥,问你个问题啊。” “嗯,问。” “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我以前可是男人!” “从你眼里对我的恨意与恐惧消失的时候,从你只有在我怀里才能安稳入睡的时候,从你不论喜欢还是不喜欢都会一直陪着 61、相依为命 ... 我,眼里不会露出一点嫌恶的时候,从你在我生辰时,对我说生日快乐的时候,从你答应我会一直在我身边的时候……”每一次她的改变他的喜欢就会加深一点,没有原因,只因为他遇到的人是她。 “即使我曾执意要离开这个世界,你也没有放弃过我吗?” “我相信你会回来,凭着这个信念,不论多久我都不会绝望不会放弃。” “五哥,你今天好肉麻。” “你也可以对我肉麻。” “那,五哥,你真好。” “这不叫肉麻!” “那怎样才算肉麻?” “我爱你。” “……五哥。” “嗯?” “我不介意你每天肉麻。” “想得美,该我问你了,你什么时候开始不恨我的?” “最初来到这个世界就被身体给吓了一跳,然后就被人那样对待,那是我这辈子都不想回忆起的噩梦,还好那时候有蓝槿支撑着我,所以,看到你出现的时候我以为你可以救我们,可是你却只是冷漠地叫他们滚远点,我想那个时候没有人不恨吧!” “对不起。” “没关系了,那时候的你不认识我,不是我的谁,充其量只是一面之缘,若不是我将你撞进池塘,恐怕我这辈子也不会与你有交集吧。”说着说着,蓝兮却自顾自笑起来。 “我也很庆幸自己一开始就把你抓在身边,不管你是不是天将。” “花子岚说得对,也许对你的恨在很早的时候就变质了,慢慢演变成,不论我在哪里,你都会出现在我身边,不论你做什么,我都知道你不会伤害我,好神奇。” “嗯。” “现在还会害怕朝华宫吗?” “我何时怕过?” “那你为什么不敢去救我?” “你当时又不是我的谁。” “那我现在也不是你的谁。” “现在是我老婆。” “谁教你的老婆?” “花子岚。” “你其实除了与祁月翡有一腿儿之外,与花子岚也有一腿儿是吧?” “不准卷着舌头说有一腿儿。” “那就是承认了你们有一腿儿。” “你该休息了。” “……”死小孩,竟敢耍赖,说不赢就点穴。 祁月曜紧搂着蓝兮,抬头仰望着苍穹,“兮儿,以后我们就要相依为命了,你愿意吗?” 作者有话要说:至此,本文正文完结。 我今天一口气码完脑子里的所有章节之后,一直在想我还有没有什么漏掉的地方没交代,结果脑袋木了,啥都没想到。= = 所以有亲亲有发现啥可以留言告诉我,我会修改补回来。 这段日子天天想着考试的事,实在是脑袋不够用,呜呜。 至于番外,我考虑了很久,觉得还是不要写了。 本来是打算写祁月曜小时候的番外,可是不想让本来就伪轻松的文更加沉重,所以作罢。 其实,祁月曜这个人就是一个缺爱的小破孩,所有心机之下只有一颗渴望得到温暖安宁的心。 因为一开始觉得蓝兮很可气,就想把她抓在身边欺负她,可慢慢的,他发现蓝兮已经成为不可或缺的人物了。 在孩子的世界,只要喜欢就要抓住。 所以,他在第一时间就抓住了蓝兮,虽然过程有些波折,但最后蓝兮还是心甘情愿地投入了他的怀抱。 我想,我这个故事真的是写崩了。 一开始我只想写一个男女穿错身体,日常生活异常搞笑的故事。 可是写着写着,忽然觉得自己心目中的男主其实一直是五哥Orz。 于是故事就开始偏离最初的轨道了。 亲们可以文章最开始完全是打诨,没啥内容,后来的内容是为了饱满五哥这个人物而开始发展的。 不过,我很对不起,故事还是写崩了。~~~~(>_<)~~~~ 整个故事是以蓝兮为视角,但没有过多写她的心理对白,反而会在一些细微的动作会语言里透露她的性格与心理。 不知道亲们有没有发现呢?如果没发现,我只好去蹲墙角,又写崩了,呜呜。 最后还是要说下,其实我觉得全文最淡定的是祁月曜,因为他好像没啥重大崩溃情绪?= =。 然后写着写着,我发现其实蓝兮也挺腹黑的,又特别会仗势欺人,实在是个令人又气又恨的人物那。= =。 其实这本文上半部分没写完时我就开始没信心了,觉得写得不好啦,人物崩了情节崩了,整个文都崩了什么的,曾几度想弃文。 不过还是一直有亲们支持我的,我太感动了,特别是经常冒泡的几个亲爱的,天蓝,萧亦,等等等等没点到名的亲亲,因为你们的一句“等待更新”“期待更新”“好看”“夕夕加油,我们支持你”我才能一直坚持把文写完,太爱你们了。~~o(>_<)o ~~ 大家应该发现了,我这几天很勤奋,每天二更,今天三更一口气完结文。 其实是因为之前出去旅游回来,作者群里有个叫草草的朋友忽然Q敲我,问我至尊红妆那本文啥时候更,她等得花都谢了,我深感 愧疚,表示文已过半,完结不远,等人妖结文。 然后她就说能不能提个请求,给蓝波一个好结果,因为她太喜欢这孩子了。 我说我早已经安排好他的结局,并给了他一个伴,说起来,我还是觉得有些对不起蓝波,因为到完结,也没人告诉他那个他觉得长得让人记不住的女人就是他心心念念的蓝兮,我是不是太不厚道了? 其实怪他笨,每个人都看不出来了,为什么他看不出来?= =。 跑题了,继续回到与草草的对话。 我对草草说,不写万人迷女主文,觉得太纠结,本文除了五哥是真的爱她,花子岚对她的不深,蓝槿与蓝波完全是把她当很重要的亲人。 我还自嘲蓝兮全身上下没一点优点,要正常来说,是没人喜欢她的。 草草的一句话给了我更新的动力:不会啊,我就很喜欢蓝兮。 我马上决定一定要全力码字,就算我不确定大家是不是喜欢蓝兮,或者是不是喜欢祁月曜,可他们已经被我塑造出来了,就算在我看来,只会仗势欺人,偶尔的会给人温暖的蓝兮也许没什么值得人爱的,但我心目中的蓝兮只是个为了保护自己,不会泄露半分自己真实情绪的孩子,而她的情绪最终会在同时缺少爱的五哥身上泄露。 所以,这个不伦不类的,没什么大阴谋起伏的故事最终就是这样了,不知道亲们有没有发现,这是一本亲情重于爱情的文,即使祁月曜再如何,他也可以为了唯一的弟弟而默默付出,蓝槿与蓝波也一样,在他们心里,亲人是最重要的存在。 不管大家觉得故事多么无聊,多么没有逻辑,多么没有意思,可我还是磕磕绊绊的把文写完了,我先自己给自己撒花= =。 至尊红妆文我承诺会完结,但更新应该不会稳定,因为写这文很费脑子,我要优先更网游文,= =(总觉得这句话好欠抽) 谢谢一直以来支持我的亲们,还有看到一半就弃文的亲们= =,全文完结,鞠躬,谢幕,退场~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手机电子书,请登陆请看小说网--www.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