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雇来的娇妻:宝宝妈妈你别逃》 作者:镜月姬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罂粟的魅惑1 豪华奢侈的总统套房。 刚刚洗完澡正独自品尝手中红酒,如漫画中走出的男主角一般俊逸儒雅的男子漫不经心摇晃着手中的高脚杯。 杯中红色的液体随着高脚杯而轻轻晃动,像是电影画面里剪辑过的慢镜头。 男子的身材堪称完美,健硕的上身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肌肤紧致,腰间裹着白色的浴巾。 厚实的胸膛有力的起伏着,性感而又魅惑。 这样的男子恐怕就连男人见了也不免要心跳加速。 此刻,男子眉头微蹙,似乎心有不满。 终于,房门处传来了开门声。 男子听到声音的一刹,蹙着的眉也跟着舒展开来。 “咔嚓”一声,总统套房的门被打开,一个穿着白色吊带裙的年轻美丽的女人站在门口,紧锁着眉,犹豫了几秒,最终像是在心里肯定了什么,鼓足勇气踏了进来,随手关上房门。 “我以为你放弃了呢!”男子慵懒的声线,带着磁性,犹如天籁之音。 这样出色、完美的男人恐怕连女人都要嫉妒。 上天真是不公平,把好的全给他一个人了。 将高脚杯放在茶几上,懒洋洋的靠在沙发上,看着女人。 目光带着审视和玩味。 女人抬眼看到男子的那一刻,慌张的逃开目光,甚是狼狈。 男子轻笑,“开始吧!”懒洋洋的口气。 “开……开始?”女人慌地不知所措。 不是早就知道自己来干什么嘛!? 男子懒洋洋的笑着,眼底有一丝宠溺。 “如果你不好意思的话,我可以先来。” 男子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女子身后。 将唇暧昧的靠近她耳边,吐气如兰:“那种事,男人总该主动点。” 远看就像是亲吻她的耳畔。 女人脸红心跳。 又羞又恼,可不敢发作。 耳根子都红的像火烧,男子突然张开双臂搂住了女人的小蛮腰。 突然间,女人像被烫到似的,条件反射的转身躲开两步,眼底全是惊慌。 男子依旧慵懒的笑,伸手想要去抓她时,女人又躲开了。 虽然动作不明显,但明显感觉得出来她的不情愿。 男子脸上那温润如风的笑意瞬时收敛了些许,眼底那一股子邪气却越发的明显了。 罂粟的魅惑2 假装无奈的哀叹一声,慵懒道:“我是很想帮你,可你这样叫我怎么帮你呢?” 无奈地转身,不去看她:“房门就在那边,你走吧!” 女人急了,如果就这么走了,那么她干嘛要过来?刚才何必受那个罪?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女人硬着头皮对着男子的后背哀求:“我求你,帮帮我,要不然他会没命的。” 男子没有动,知道他在等她主动。 过了几秒,女人终于鼓足勇气走近男子,伸手去触碰男子时,可刚一碰到他滚烫的肌肤,吓地连忙缩回手,男子已经转过身来先一步抓住了她要收回的手,轻轻一拽,女人跌进了男子宽广的胸怀里。 猝不及防的,他吻上了她的唇。柔软而馨甜。 女人如惊弓之鸟,胡乱挣扎乱抓,白色的指甲不小心划伤他的下巴,一道浅地肉眼难以分辨的红色伤痕渗出一丝血色。 “对……对不起。”女人惊慌地说。 “我不喜欢强迫别人,你可以走了。” 男子似乎真生气了,从来没有人敢伤他分毫,她竟然这么不知好歹。 “你真的不肯帮我吗?” “抱歉,我想我帮不了你。” 男子的声音变的疏离,因为背对着女人,所以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 “不,你帮得了,现在只有你可以帮我。你是不肯帮我。” 女人有些崩溃,说话颠三倒四,没有刚进来的唯唯诺诺,说话时眼睛里有一股子绝望和愤怒在眼底纠缠,也许她真的是走投无路了。 “那要看你怎么做!”男子转过身看着女人,嘴角含着谑笑。 他真的很高大,足有一米八几的个头,宽阔的肩膀,性感的肌理,站在女人面前,与柔弱的女人比起来,确实是鲜明的对比。 “想让我帮你,总得给我一个理由吧!” “我又不是慈善家,谁有难就去帮谁,那样我还不成佛祖了!?” 男子说的云淡风轻,眼角的余光却扑捉着女人的一丝一毫。 女人无奈地闭上眼睛,抬起右手放在肩膀的吊带上,“好,只要你肯帮我,我什么都答应你。” 罂粟的魅惑3 白色的吊带裙轻轻滑落,满心的羞辱袭上心头。 雪白细腻的肌肤,凹凸有致的身材曲线展露无遗,令人喷血。 男子的手不经意间捏紧,体内似有一股热流来回乱窜。 扶着男子结实的臂膀,踮起脚尖,送上了香唇。 男子没有动,脸上的温软瞬时消失,面无表情的看着面前的女人,好像在生气。 女人主动吻上他的唇。 男子依旧没有动。 女人急了:“你还要我怎么样?” 男子不语,挑眉看着她,是她自己想怎么样! 女人豁出去了,白皙的手指抚摸着他的胸膛,生涩的挑逗着他,面红耳赤的闭上眼睛,踮起脚尖吻着他的唇。他的个头太高,她要勾住他的脖子,借助他的身体才能够着他的唇。 还记得他们第一次接吻时,那时她什么都不懂,就被他吻了,那是她的初吻,为此几天没跟他说话。可如今,物是人非,她却自动送上门来--唇角闪过一丝苦涩。 背后突然抚上了一只滚烫的大手--那是他的手,女人打了激灵,停止了亲吻,愣愣地停在那里,大脑早已一片空白,心里瑟瑟的又开始想打退堂鼓。 “怎么?”男子调笑。“想后悔的话就趁现在!” 女人看着他充满笑意的眼睛,如果可以,她真想放弃,可是她知道她不可以,她要救…… 脚下突然一空,等女人回过神来,已经被放在了宽大又柔软的床上,男子的身体覆了上来,暧昧地说:“我给过你机会,现在你就算后悔也来不及了。” 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白色的浴巾落在地板上,他将她紧紧搂在怀里,肌肤的碰触生出异样的火花。 炙热、滚烫,无法自拔。 此刻的男子与方才那个连生气都很优雅的他相比判若两人。 近乎粗暴的吻着身下的女人,掠夺着她口中每一寸芬芳。 大手抚摸着她丰润修长的大腿,不安份的向上移动着…… 她的肌肤细腻而光滑,罂粟一般让他沉醉其中…… 优雅的恶徒1 “钱乐儿,309号房的客人刚刚退房了,你去打扫一下。” “是,我这就去。”穿着酒店工作服的年轻女孩应了一声,朝309号房走去。 女孩长的有点像商店的壁橱里卖的洋娃娃,瓜子脸,黑漆漆的大眼睛亮晶晶的,清澈的就像初生的婴儿一般纯净。一头乌黑的长发高高的束在后脑勺上,走路时,发尾自然的来回甩动。 “啊……嗯……” 打开309号房的那一刹,客房里传来女人兴奋的娇喘。 一个男人压在一个女人的身上正在…… 钱乐儿愣了一下,接着被大床上正激情上演的惹火一幕唰地烫红了脸。 “啊——” 正在男人身下一脸享受的女人突然注意到有人进来,吓地“啊”一声尖叫了起来。 也叫得钱乐儿全身汗毛都竖起来了。 床上的男人转过脸来的时候,钱乐儿慌地立刻退出客房: “对不起,你们继续。”还不忘关紧客房的门。 上班第一天就撞见这种事,也算是糗到家了。 管理处,钱乐儿被领班劈头盖脸地训了一顿,让她去整理309号房,她跑306号房去干什么? 钱乐儿也觉得冤枉,她明明进的就是309号房,她怎么会想到306号的房门上的那个“6”字会掉了下来变成了“309”啊! 而且既然在客房里干那种事就应该从里面将门锁上啊。 污染了她清澈的眼睛。 钱乐儿意料之中的被炒鱿鱼了,就因为她工作失误不小心闯进了客房看见客人亲热。 仔细想想,真是很冤枉。 钱乐儿垂头丧气的走在过道上,突然被一个陌生男人给拦住了。 男人穿着一件纯黑的丝质衬衫,简洁的牛仔裤,勾勒出他完美的身材曲线,高贵优雅和邪恶不羁如此和谐的融合在他的举手投足间。脸上带着的墨镜和唇角勾起的坏笑让他看上去就像个优雅的恶徒。 看着男人笑的一脸人畜无害的样子,钱乐儿好奇,这人谁啊?干嘛突然拉着她! “对不起,先生,我们认识吗?” 男人眼底闪过一丝惊讶,说:“刚刚不是才见过嘛,这么快就忘了!” 男人的嗓音富有戏谑的磁性,修长的手指托起小满的下巴,毫无征兆地朝钱乐儿的唇吻了上去—— 优雅的恶徒2 啪—— 钱乐儿终于反应过来男人的身份了,害她失业,还敢来调戏? 重重地甩了男人一个耳光,怒:“我不是你认识的那些随便的女人,请放尊重点。” 然后红着脸生气的走了。 哪里来的神经病? 刚走两步,胳膊就被男人抓住了。 “干嘛?” “你打得我好痛,怎么补偿我?”嬉皮笑脸,还撒娇。 钱乐儿白了他一眼,横看竖看上看下看,怎么看都看不出他哪里痛了。 “我刚失业,最好少惹我!请你放手!” “噢!你叫什么名字?”好像没听见对方叫他放手。 “放手!” “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呢!”男人轻柔的掐着钱乐儿的脖子,看着这种俏丽的小脸。 男人知道怎么掐着女人不会伤到女人而又可以迫使女人的脸对着他。 论力气,女人明显不是男人的对手。 最后,女人索性放弃挣扎,看着男人,也笑了起来,说: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啊?你给我多少钱啊?” “……?!”男人怔了一下,然后慵懒的轻笑,那笑容像阳光一样耀眼。 “要多少,才肯告诉我你的名字?” “你能给多少呢?”钱乐儿觉得自己今天一定是中邪了,才会陪这种无聊的人开这种无聊的玩笑。 男人颇为大方,当着钱乐儿的面打电话让司机将钱夹子送来,从里面抽出了一叠百元大钞,估计有十几张递到钱乐儿面前,挑逗似的轻轻摇了摇,慵懒地问:“够不够?” 见钱乐儿没反应,知道她早懵了,故意笑着说:“不够?”同时又抽出一叠百元大钞,眉头突然微微皱起,想了想,将钱夹子里的大钞全部抽出来塞在钱乐儿手里。 那少说也得上万吧。 钱乐儿早傻了眼了。 这男人怎么来真的啊?还以为是开玩笑呢。 既然他要给,她不要白不要。 像这种喜欢装阔气的大少爷不是天天都能遇到的。 男人的眼神瞥见钱乐儿渐渐捏紧钱的手,邪魅地笑了,眼底是不易察觉的冷漠与嘲弄。 优雅的恶徒3 “现在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了吧?” “钱乐儿!” 看见钱就乐,真是人如其名。 “钱乐儿!?”男人若有所思的低声重复,像是自言自语,点点头仿佛是记下了。 抬起头时,见钱乐儿已经走了,幸好他胳膊够长,一把拉住了钱乐儿。 怎么?想把钱再抢回去?钱乐儿立刻全身警戒,连毛孔都进入战斗状态,引得男人发笑。 “我叫慕容云深。” “我不会付你钱的。” 钱乐儿说完就走,引得男人一愣,然后温柔的笑,向前两步超到钱乐儿前面挡着了钱乐儿的道,砰一声闷响,钱乐儿的头生生撞在男人的下巴上,生疼。 两人都疼。 “你干嘛啊?”钱乐儿摸着生疼的头,不满的朝慕容云深喊道,“你要是把我撞坏了,你看我不赖着你,让你赔巨额精神损失费!” 直到很久以后,慕容云深才知道钱乐儿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而在当时,他只是将这当成女人欲擒故纵耍的小性子。 钱乐儿往左边走,慕容云深也往左边走;她往右边走,他也往右边走。 “不好意思,请你让开!” 慕容云深没动,钱乐儿自己走,结果他又总是拦住。 “我告诉你,这钱我是不会还给你的,你最好快点让开!”钱乐儿紧紧捏着裤袋里的钱,生怕他给硬抢回去。 其实她打一开始就不相信有人给她送钱。 慕容云深笑,她好像很喜欢钱,说话三句不离钱。 “唉,我给你介绍个赚大钱的好机会,你要不要?”慕容云深神秘兮兮的覆在钱乐儿耳边说,别人看了,很像情侣间的亲昵。 钱乐儿的脸红了一下,因为他靠的太近了,耳畔感觉到他口中呼出的气流。 从来没有人离她这么近,一时竟感到有些心慌。 慕容云深洞悉一切,故意暧昧地在她耳边,声音轻的只有彼此才能听到。 说:“你陪我睡一觉,我……啊……” 话还没说完,慕容云深的脚突然锥心的疼了起来。 钱乐儿使狠劲的踩在他油光呈亮的进口高档皮鞋上,用力碾着,恨不能将他的脚趾骨给碾碎了。 优雅的恶徒4 刚刚走出宾馆,钱乐儿的手机铃声就响起来了。 “小安还好吗?”唤着‘小安’这个名字的时候,钱乐儿的脸上满是温柔。 下一秒,她脸上的温柔就转成了严肃和惊惧: “什么?要二十万?” 马路上熙熙攘攘。 钱乐儿走出宾馆大门,拐上了马路,耳边认真的听着电话,没有注意到身侧有一辆轿车行驶过来。 等她发觉时,已经来不及了。 还好车主刹车及时,钱乐儿只是崴伤了脚,不过看上去很严重,连战都很吃力了。 她抓住车主,说什么都要人家赔钱,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合计五万块,她不敢多要,其实一开始她是想要对方陪二十万的,但怕人家认为她神经病,崴个脚也陪这么多。 车主是个二十多岁的青年,英俊帅气。 别看长的一表人才,可是一听说要赔钱,推开钱乐儿,开了车就跑,把气地冒泡的钱乐儿甩后边去了。 看着后视镜里的钱乐儿一脸的愤怒,却又因脚受伤而无可奈何的样子,萧仁贤倒有些过意不去了,连续打了两个喷嚏。心想,这下被人家骂死了。 他萧仁贤一向光明磊落的,何时做过这种事啊? 心里正过意不去的时候,眼角瞥见后视镜里坐在后车座上的男人那半张俊脸竟然泛着笑意,不解地问:“云深,何必欺负人家一女孩子呢!” 慕容云深舒展着向后靠在软绵绵地靠垫上,一幅很悠闲自在的表情,优雅地说:“我只是在告诉她,这世上可没有免费的午餐。” 想到钱乐儿捏紧钱的样子,慕容云深眼底流露着厌恶与鄙夷。 “怎么?想下手吗?” 最了解慕容云深之人莫过于萧仁贤了,这二十多年的朋友的确不是白做的。 慕容云深唇角的笑意更深了,立体的脸部轮廓也更加鲜明,幽暗深邃的美眸闪烁着锐利的光,高贵优雅的贵公子气质拥有着致命的诱惑力, “真可怜!”萧仁贤在心底暗暗叹了口气,自言自语的喃喃低语:“幸好我是个男人!” 优雅的恶徒5 钱乐儿这次算是倒大霉了。 本来脚只是崴伤了,可后来想追车的时候,就听见咔嚓一声,脚骨折了。 疼地她恨不能掐死那个逃逸的车主,撞伤人不赔钱,还害她在医院打了一个星期的石膏,脚伤还没有痊愈就急着出院。 最要命的是她骨折疼的死去活来的时候,包包让人给抢走了,里面有她的联系地址还有慕容云深给她的钱包括她自己的一些零钱一下子全没了。 这回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啊! 医生再三叮嘱她,这个时候不适宜出院,但她仍旧一意孤行。 向来对金钱非常执着的钱乐儿感觉遭受了致命的打击,更是懊恼自己的疏忽大意。 在家里的床上躺了几天,想到自己所遭受的罪,想到那笔蒸发的钱,心疼的快要碎了。 可是她已经没有时间再躺在这里唉声叹气了,必须想办法在一个星期内筹到二十万。 可她一个女孩子上哪儿去筹那么一大笔钱啊!就算把她卖了,也没这么多钱啊! 卖……? 等等! 钱乐儿想起一个星期前在宾馆里遇见的那个阔气的男人,他看上去好像很有钱,问个名字就给了三万多,想到这笔钱,钱乐儿再也乐不起来了,她连哭的心都有了。 怎么就那么倒霉,钱给人抢了呢! 如果陪他睡一觉能换来二十万块钱,也不是不能考虑。 反正就是睡一觉吗,眼一闭就过去了。 钱乐儿一直在心里给自己打气。 另一边,慕容云深正在享受着美人身体的芬芳。 满是的暧昧。 大床有节奏的震动,伴随着女人一声高过一声的呻ying,令人血液沸腾。 客厅卧榻旁的椅子上,萧仁贤漫不经心的把玩着从中古店买来的酷似匕首的小玩意,不知过了多久,才听见开门的声音以及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慕容云深穿着懒散宽松的白色睡袍懒洋洋的走了出来,睡袍的带子松散的随意系着,露出大半个胸膛,性感的腹肌时隐时现,甚是魅惑撩人。 优雅的恶徒6 “什么时候来的?”慕容云深慵懒的坐在旁边的卧榻上,言谈举止间尽显优雅。 萧仁贤答非所问:“云深,拜托你下次把门关上再做。” 慕容云深轻笑一声,“这里又没人来,有什么关系呢?” “我不是人吗?” “我怎么知道你会过来?” “里面的女人怎么样了?” “应该是累坏了。”慕容云深优雅的笑道,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悠闲的斜躺的卧榻上,“今天有什么节目?” 萧仁贤莞尔一笑,神秘兮兮的。 “云深,那个女孩正在四处打听你的下落。” “谁?” “还能是谁啊,当然就是上次被你教训在医院住了一个礼拜的那个了。” “她啊!”慕容云深恍然大悟,“她怎么了?” “不知道,总之很着急的打听你的事。”萧仁贤突然饶有兴趣的问:“你说她这么打听你的事想干什么?” “……云深……”卧室里传来女人娇滴滴的声音。 “谁知道呢!”慕容云深从卧榻上站起来朝卧室走去。 过了一会儿,萧仁贤看见慕容云深出来倒了杯清水又进去了,然后又过了一会儿才端着空杯子出来了。 “你还真体贴啊!”萧仁贤的口气里明显带着挖苦,“你对每个女人都这么体贴,就不怕她们将来都缠着你?” “天下女人皆可爱,能被她们缠着,我很荣幸。” 萧仁贤意味深长的瞥了眼慕容云深,明明在心里恨透了女人,却又装出一副番温柔体贴的样子。真是个表里不一的家伙! “哎,说正经的,你真的打算对那个女孩下手?” “不可以吗?” “当然可以,只是觉得那个女孩和你以前接触过的女孩子不太一样。” “是吗?”慕容云深假装惊讶,“那我真要看看她有什么不一样了。” 当慕容云深见到钱乐儿,并且听到她的请求时,心底里的嘲讽不断的扩大。 睡yi夜,换取二十万,她还真当自己是圣女了。 优雅的恶徒7 慕容云深懒洋洋的回了一句“抱歉,我对你已经没有兴趣了,你还是去找别人吧!” 钱乐儿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想尽方法才打听到慕容云深的下落,结果就这么被人家短短一句话给打发了。 钱乐儿有一种想哭的冲动,她真想当着他的面哭,可是如果有用的话,她早就用了。 听说男人最怕女孩子哭了,一哭说不准人家心一软,还真能答应,但是钱乐儿的自尊心又不答应了。 站在那里半响,看着慕容云深搂着美女从面前落落大方的走出了宾馆。 心有不甘,一咬牙又追上去张口管人家借钱,结果被慕容云深明着暗着的羞辱一番,而且还摆出一张阳光般耀眼的笑脸,如果不是亲眼所见,钱乐儿怎么也不能想象到这样一张懒洋洋的笑脸会说出那么令她难堪的话。 钱乐儿被说的无地自容,脸颊羞红。 她感觉周围的人都在看自己笑话,她恨不能找个地洞钻进去,以后再也不出来。 也许是难堪过头了,物极必反,最后钱乐儿反倒无所谓了,抬起脸来,看着慕容云深说:“没错,我是爱钱,没有钱我就活不下去。可是在这个世界上有几个人不爱钱?” 钱乐儿的反应引得慕容云深怔了一下,每次与她见面,她都会带给他“惊喜”。 “你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富家大少爷,怎么会理解我们这种贫民的心情呢?你不过就是比我多了个有钱的父母而已——” 说到这里,慕容云深身边的美女的脸色一下子绿了,小心的观察着身边的慕容云深的表情。 钱乐儿不知所觉,继续说着:“有什么了不起?整天仗着父母的钱在外面花天酒地,不觉得丢脸吗?我不管怎么说还比你好一点,至少我是靠自己赚钱养活自己!” 一直安静的听着的慕容云深懒洋洋的笑了,他将手搭在她肩膀上,轻轻一拥将他搂进自己怀里,极具暧昧的在她耳边轻声说:“你说了这么多也可以说明一点,那就是——我比你幸运,赶上了一对有钱的父母!”说到父母两字时,慕容云深加重语气,靠着钱乐儿也更近,钱乐儿甚至担心他万一气起来会一口咬掉她的耳朵。“所以,你还不是一样要来求我?” 优雅的恶徒8 私邸下,萧仁贤一副劝说好友的老好人摸样,说: “你又不缺那点钱,就帮人家一把,干嘛把话说的那么难听?” 虽然听起来像是替心疼钱乐儿,但是语气里却一点都听不出丝毫的怜悯来,甚至有一种兴灾惹祸的错觉。 “而且,人家也不会白要你的钱。” “钱?”慕容云深眸底深了一下,“我可不会白白给别人钱,特别是女人。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她不是说愿意陪你一个晚上吗!” “你觉得二十万值吗?”慕容云深的话说的直接又难听,“花二十万去那些娱乐场所什么样的小姐找不着?而且再贵也不到这个价。” “你这是说她不自量力!”萧仁贤啧啧地摇头,“那女孩看上去挺不错的,比那些出来卖的要好多少倍,云深,咱们说好了,要是你不要的话,那我可不客气了!” 慕容云深优雅的笑容里蒙上一层冰冷的寒霜,萧仁贤一副投降的口气摆手说: “算了算了,既然你先看上了,我是不会出手的。大家好朋友一场,也不想为了一个女人闹出什么不愉快。” ------------------------------ 医院。 “乐乐,你在想什么?”少年特有的柔柔嗓音有种从心底温暖人心的力量。 看着身旁一直发呆的女孩,乌黑的眼眸有着近乎天真的清澈。 他是个超级美型的少年,就像这温柔的阳光一般,亲切美好。 阳光下的他就像被镀上了一层薄薄的金色光圈,让人舍不得移开眼睛。 钱乐儿傻笑,“我没想什么。” 钱乐儿暗暗叹气,最终她是一分钱没借到,还被慕容云深羞辱一番。 害她被人嘲笑,简直是丢人丢到家了。 钱乐儿感觉自己真是自取其辱,像那种富家大少爷怎么可能借钱给她,要暖床的,有一大堆美女排队等着呢。 自己当时一定是大脑进水了,才会去找他。 现在也不能坐以待毙啊! 钱乐儿抬眼时瞧见少年斜着眼,一脸不信。 优雅的恶徒9 “真的,我没有骗你。”钱乐儿立刻收回思绪,一脸认真,最终还是败在少年怀疑的表情里,像蔫了的叶子,无奈地说:“其实也没什么了,我只是在想工作上的事情。” “怎么了?可以说给我听听吗?” “你愿意听?” “嗯。”少年点头,但同时也感觉自己好像掉进了什么陷进里。 钱乐儿突然像找到救命稻草似的表情夸张的眼泪汪汪的抓住少年,“小安,你真好,我都快憋死了。你知道吗?我工作的那家宾馆的领班你别看她工作的时候一幅凶巴巴的样子,其实啊在她男朋友面前可温柔了呢。前两天我看见她小鸟依人的和一个陌生男人在一起……对了,还有和我一起上班的Y她上班的时候经常偷看小说……,还有L,她总是借着上厕所和男朋友打情骂俏……还有还有。。。” 少年眼角不自然的跳动,他已经后悔答应听她心事了。 每次都是这些无聊的八卦,有好几次他都听睡着了,连她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 钱乐儿叽叽喳喳说了半个钟头,就差把以前工作的那家宾馆里所有同事穿什么颜色的内衣都说出来了。 因为快到上班时间了,钱乐儿不想让少年知道她失业的事,所以到时间就离开了医院,临走时,习惯性的叮嘱了几句,才离开。 少年不厌其烦地听着她的唠叨,目送着她的离开,那脸上始终保持着有几分天真的温柔微笑。 钱乐儿消失在医院大门的拐角,少年的眼底渐渐流露出一丝心疼,温柔的眼神渗出疼痛的色彩。 转身进了医院。 ------------------------------------------------------------- 病房里,少年依靠在门后,脑海里想起两天前和主治医生的对话—— “这次手术一共需要多少钱?” 林医生一脸为难,因为病人家属交代过要对病人保密。 “多少?”少年的口气带着命令似的执着。 优雅的恶徒10 “光手术费就要二十万。”林医生没有敢告诉他,手术后还需要大笔的金钱,术后要观察是否有排斥反应,就算一起顺利,光术后恢复就要不少钱。而且就算手术也未必能够治好他的病,因为他的最佳手术时间已经耽搁了。 “如果不做手术,我还能活多久?”少年很清楚她拿不出二十万,光是给他治病,这些年她就已经够辛苦的了。 林医生犹豫了一下,说:“最多不超过半年。” “半年……!?”少年自言自语着,昂着头眼神呆滞地看着病房的天花板—— 他知道她一定在着急那笔昂贵的手术费,一定很急很急,要不然也不会那样总是走神。 他知道她不想他担心,所以故意瞒着他。 她不想他知道,他就当做不知道; 她不想他担心,他就让她安心。 ----------------- 明亮宽敞的房间,空调徐徐地向外吹着冷气。 慕容云深将腿耷拉在茶几上,闭着眼睛,懒洋洋的靠在椅背上享受着这片刻的安宁。 萧仁贤过来的时候搅扰了他的清梦,见他难得的一个人坐这里睡觉,脑袋旁立刻竖起一个大问号。 最了解慕容云深之人莫过于萧仁贤了,走到慕容云深对面坐下,问:“怎么了?” “没怎么!”淡淡的口气,却听出一丝的不快。 “没怎么,你怎么一个人大白天在这里睡觉啊?” “我这是闭目养神。” “行了,别硬撑着了,说吧,发生什么事了?” “没事。”慕容云深始终闭着眼睛,怕他再问,故意转开话题:“你来干嘛?” “朋友一场,我来看看你……” “有事就说,没事就滚!” 慕容云深毫不客气,萧仁贤看出他现在心里烦,可他不愿意说,自己也不好问。就算问了,他也不会说。 “你不许艾丽来见你,她非吵着闹着让我来说情。”萧仁贤双手一摊,耸耸肩膀,很无辜地说:“我被她吵得头都大了,所以我就来了。” 优雅的恶徒11 “你应该了解我的脾气,我从一开始就没有喜欢过她,完全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跟她交往三个月。上床、亲热,这些都是她主动提出来的,我从来没有想过要碰她,一开始我就跟她说得很清楚,我不会喜欢她。” 慕容云深说的很直接,萧仁贤在心中替表妹感到悲哀。 无意间的一瞥,水晶茶几上有一叠照片,萧仁贤禁不住好奇随手拿来几张瞧着。 “这是谁的照片……?” 照片上的钱乐儿时而开心的笑,时而躲在暗处偷偷的哭,时而在餐厅里忙活,时而从医院里出来…… 其中有一张是钱乐儿在路边的长椅上不小心睡着了的照片,一张天使般纯净清澄的睡脸,绒绒的睫毛在阳光的照耀下镀上了一层阴影。 这张脸有些熟悉,虽然他以前也见过钱乐儿,但匆匆一面也没太在意,只是看到这张照片有些…… 萧仁贤不知不觉的问出口:“这张照片上的她长的好像……” 看到慕容云深淡漠的神情,萧仁贤便没有继续问下去。 ------------------------- 华灯初上,夜市正闹。 座落于市中心最繁华地段的夜店。 灯火辉煌,音乐震天。 包间里某中年男人因为喝醉了,大叫着要寻找初恋。 在这种地方是让男人找乐子的,上哪儿给他找初恋去啊? 可对方似乎来头不小,砸下大把的票子,看的旁边一堆陪酒女郎嘴巴张的能塞进两个鸡蛋。 老鸨子也不敢得罪,将搬得上台面的姑娘全都叫过来了。 一一过目,可这中年男就是不满意,愣说没初恋的感觉。 这可难坏了老鸨子了。 在这里混的大多都是为钱卖身的,时间久了,早就成庸脂俗粉了。 初恋?初恋是啥啊? 要初恋,就去学校找初中生啊! 不不不,在这个人心不古,肉欲横飞的时代,恐怕找初中生也难找到那种初恋的青涩感觉了。 中年男着急了,借着满身的酒气发狠说,如果不在十分钟之内找个能让他有初恋感觉的女孩来,就把她的店砸了。 优雅的恶徒12 老鸨子一听,吓坏了。 可这会儿又让她上哪儿找人去啊? 正不知所措的时候,身边有个浓妆艳抹的女人走过来在她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老鸨子一听,立马问:“真的?” 女人点点头,补充道:“但对方的要价可能不低。” 这个时候还管什么要价不要价,先过了这关再说。 正在餐馆里替人加夜班的钱乐儿接到电话,一边脱工作服一边飞奔出去,后面的老板远远的还朝她喊:“你去哪儿?还没下班呢……” 上气不接下去的赶到夜店,那个浓妆艳抹的女人早在等她了。 见老鸨子之前,又问她:“你真的想好了吗?一进了这行,以后就没得翻身了。” 钱乐儿认真的点头,“谢谢你,梅姐。” 老鸨子特地让人找来一套酷似日本女生穿的夏季校服给她换上,上上下下的将钱乐儿打量一番,长的像瓷娃娃一样的脸蛋,短袖的透明白衬衫,超短的百褶裙,一双圆润修长的美腿暴露在空气中,看得老鸨子很满意。 既干净又清纯,还真有几分初恋女孩的青涩在里面。 一旁的几个大手摸样的男人喉咙蠕动了下,像是口渴似的,看得老鸨子更是满意,笑地眼睛都看不见了。 “多大了?” “十八岁。” 老鸨子点点头,赶紧让人带她去,人家早等急了,正发火呢。钱乐儿却站着不动,张口就问:“能给我多少钱?” 一提钱,老鸨子就不高兴了。 “你要多少?” “二十万!” 周围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老鸨子的脸都拉紧了。 “你当这是打劫呢?” 钱乐儿转身准备回房间去换衣服,走的并不是很快,心里一直祈祷着老鸨子赶紧过来拉住她。就在她伸手推更衣室的门的那一刻,老鸨子一咬牙,“算你狠,快走吧,客人早等急了。” 钱乐儿会心一笑,朝引荐她的那个叫梅姐的女人眨了下眼睛,跟着老鸨子走了。 去中年男包间的一路上,钱乐儿才看清这家夜店,整个乌烟瘴气,舞台上的人就像抽风似的狂奔乱跳,而舞台下的男男女女上面勾肩搭背,有说有笑,下面却是动手动脚,暗中调情。 优雅的恶徒13 钱乐儿这是第一次来这样的地方,心里突然害怕了起来。 这时她看见不远处有一个男人的手伸进了旁边女人的裙子里,钱乐儿一下子就傻了眼,有种想要逃跑的冲动,脚下已经不知不觉的开始后退了。 “你还愣着干什么?快点走啊!”老鸨子转身催促着,见钱乐儿都落后一大截了。嘴里虽然没说什么,心里却看的一清二楚,这是个相当干净的女孩子,也让她想起了几十年前的自己。 “哦。”钱乐儿被老鸨子的催促惊了一下,快步跟上去的时候和旁边包间里出来的男人撞了一下,连对不起都忘了说,就慌里慌张的跟了上去。 到了中年男的包间外,远远的,就听见中年男的怒骂声。 钱乐儿感觉自己的腿软了,怎么都走不动。 她真怕自己一抬脚就逃跑了。 最后,还是老鸨子硬将她给推了进去。 “怎么还没来?怕不怕我把你的店砸了?***的。。。” 中年男酒劲发作,满口粗话。 看见钱乐儿的一瞬间,突然哑巴了,双眼死死的盯着钱乐儿,就像那是他失散十几年的初恋情人,立刻推开身边一堆女人,“出去,你们都给我出去!” 包间里这下就剩下钱乐儿和中年男两个人,包间的门不知被谁关上了。 她想过逃,可是想到那笔钱,她就放弃了逃跑的念头。 看着中年男的靠近,钱乐儿慌地眼泪含在眼眶里,像极了十几年未见的初恋情人重逢的那种感觉。 中年男人抱着钱乐儿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大手伸进了钱乐儿的超短迷你百褶裙里。。。。 一番“言欢”后,中年男终于按耐不住的将钱乐儿推倒在沙发上,钱乐儿吓地差点叫出来,但是想到那笔钱她强迫自己微笑,奇Qīsūu.сom书含情脉脉地看着压下来的中年男,闭上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中年男人早已迫不及待了。 包间的门突然被打开,一眼便看见沙发上那一幕,慕容云深的眼睛里顿时全是鄙夷和嘲弄。 优雅的恶徒14 中年男人早已迫不及待了。 包间的门突然被打开,一眼便看见沙发上那一幕,慕容云深的眼睛里顿时全是鄙夷和嘲弄。 刚才萧仁贤去卫生间时正好和钱乐儿撞了一下,慕容云深刚巧无意间的一瞥,捕捉到包间出口一闪而过的倩影。 当时,慕容云深觉得那个身影有些眼熟,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去卫生间回来的萧仁贤听到了有酒吧女们议论,他对钱乐儿也算记忆深刻,所以钱乐儿撞到他的时候,他就认出她了。 中年男似乎很怕慕容云深,看到他进来时,吓了一跳,连忙坐起身,酒也跟着醒了几分。 “慕容少爷?” 慕容家的少爷,拥有着“海上王国”之称的“海誓财团”的继承人,身价千亿,是一个名副其实的豪门少爷。 慕容云深漫不经心地在包间里走了两圈,然后停在沙发旁,蹲下身来,平视着躺在沙发上的钱乐儿。 修长的手指轻轻触碰她的眼角,送到唇边,伸出舌头舔了下手指,竟然是咸的。 中年男也是见过世面的,懂得察言观色。 他看出这慕容家的少爷对沙发上的女孩感兴趣,忌惮慕容家的势力,主动将钱乐儿让给了慕容云深。 找了个借口灰溜溜的走了,小心的关上包间的门。 慕容云深看着钱乐儿,慵懒的笑着。 俯身压在了钱乐儿的身上,柔软的手指轻触着她完美的脸蛋。 抬起她的下巴,低头吻了上去。 钱乐儿一直躺在沙发上,对于她来说,身上压着的男人是谁都一样,重要的是谁能给她二十万。 “你能给我二十万吗?” 慕容云深怔了一下,差一点就触到她的唇,嗅着她的鼻息,温和地说:“不能。” 钱乐儿推开慕容云深,但推了两次推不动他。 最后索性放弃了,转过脸去,只将侧脸留给他,开口道:“下去。” 他没有动。 她就那样被他压着…… ………… …… 雇来的娇妻 1 钱乐儿气的咬牙切齿,昨晚上去夜店一分钱没捞着,还把餐厅那份临时工也丢了。 老鸨子说她没能让那个中年男尽兴,一毛不拔。 她发现每次遇见那个有钱的少爷,就准要倒霉。 医院那边已经催了,小安的手术不能再耽搁了,如果再筹不到二十万,即使华佗在世也救不了他了。 钱乐儿绞尽脑汁也找不到来钱快的办法,去医院看望小安的时候,看见一位母亲因为找不到合适的心脏救自己的女儿而痛哭失声,钱乐儿同情的同时也想到了另一个来钱快的方法——出卖脏器。 她跑到附近的报摊想查找报社的联系电话或地址,随手拿起一份报纸,看见上面刊登着一张大大的照片,几乎占了大半个版面。 版面上那张迷倒众生的英俊脸庞就算烧成灰她都认得,只是他身边的女人她不认得,好像和上两次见到的女人不是同一个人。 啪—— 桌子一拍,慕容家的老爷子指着报纸头版上那对亲热的男女愤怒地斥责孙儿慕容云深:“这是怎么回事?” “你都看到了还问我干嘛?”慕容云深放荡不羁的回答。 “你说什么?”老爷子气的不行,又舍不得打他,只好好言好语地劝:“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不要再在外面乱搞,被狗仔队拍到了,影响多不好,这不是让人家看。。。”笑话。。。。 话还没说完,慕容云深就找到缝隙不急不慢的说:“那下次我在家里乱搞!” “你……” 老爷子差点被气的心脏病发,“好,我不跟你贫嘴,我现在问你,我上次跟你说的事怎么样了?” “什么事?”装傻。 “你也二十好几了,打算什么时候结婚?”老爷子说,“你要知道,你如果不成家,我死的那天是一分钱都不会传给你的。”老爷子想了想,又说:“昨晚上云天打电话给我,说他过几个月就回来了。” “噢!那恭喜你们爷孙俩要团聚了。” “慕容云深!”老爷子火了,他每次生气的时候都会直接喊慕容云深的名字。 雇来的娇妻 2 “我听得见,您别那么大声,我耳朵聋了是小,您要是犯心脏病,我可担待不起,您孙子回来还不杀了我啊!” 阴阳怪气的一通说辞,气的老爷子差点喘不上气。 “云深,爷爷知道那件事爷爷处理的不够公正,是爷爷对不起你,但云天也不是故意要这么做的,你应该理解云天,好歹他也是你哥……” “我可不敢当!”慕容云深冷笑着打断,“我爷爷早死了,我也没有哥哥,请别往我脸上贴泥了,我可受不起!” 老爷子气的发抖,捂住胸口抬起颤抖的手指着门口:“滚出去,立刻给我滚出去!” 慕容云深大大方方的走出了老爷子的办公室,方才还云淡风轻的一张脸顿时冷漠阴沉,与刚才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双手捏紧,犀利的眼神像发出冰冷的寒光。 上了他那辆新买的法拉利,油门一踩,就像和谁飙车似的,车子飞速开了出去,卷起周围的尘土一片。 开上马路的时候,引来骂声一片。 “……你赶着去投胎啊?” “……你不要命了!” “……喂,你找死啊!” 似乎路人骂的越凶,他就越得劲。 近乎疯狂的踩下油门—— 车速越飚越高,感觉真像要去送死一般,后面警车雷动,喇叭里传来交警严肃的声音:“前方车牌号为*****请立刻停车接受检查……” 慕容云深唇角扬起嘲讽的冷笑,挑眉,将车速挑到最高。 他疯了。 整个人都融进了这疯狂恐怖的速度里。 感受着周围直线一般的场景,依旧无法填补他内心的癫狂。 前面突然冒出一个人影横穿马路,慕容云深猛踩刹车—— 钱乐儿刚穿过马路,突然听到轰隆隆的马达声由远而近,耳边还传来此起彼伏的警笛声,下意识的转过脸看去的时候,车子已经一头冲了上来…… 说是迟那是快,钱乐儿已经感觉到车子带起的气流触到自己的衣服。 刺耳的急刹车,车子猛地转弯一头撞在旁边的马路护栏上,车前盖撞坏一块,里面冒着白烟。 雇来的娇妻 3 钱乐儿看着眼前的一切,呆住了。 她刚刚找到了一家报社的电话,打过去人家给了她地址,让她自己去报社面谈。 结果却遇上这样一幕,差点连命都没有了。 慕容云深打开车门,从里面走了出来,头上有一个大包,大概是刚才撞的。 他看了眼自己被撞烂的车,走到吓傻了的钱乐儿面前,怔了一秒,问:“你没事吧?” 双手放在她的肩上,轻轻摇晃了她两下,“醒醒!” 过了几秒,钱乐儿终于回过神来,眼睛里还有未散尽的恐惧,看着慕容云深:“怎么又是你?” “我们还真是有缘!” 钱乐儿皱眉,瞪了他一眼。 “你把我吓成这个样子,不应该赔偿我精神损失费吗?” “可是现在看起来,好像是我受伤比较重,精神损失比较大啊!”慕容云深打趣道,见钱乐儿咬唇的样子,他突兀的搂住她,在她耳边说:“这样吧,既然我们这么有缘,今晚上陪我一夜怎么样……” 啪—— 钱乐儿愤怒的一耳光打下去,转身走了两步,突然停住,想到目前的境况,不得不有求于他。 回过身来看着慕容云深,犹豫了一下,说:“除非你有二十万。” 慕容云深慵懒的笑了一下,“抱歉,你又晚了,我现在对你已经没兴趣了。” 他这话明摆着是他有钱但对她没兴趣,明摆着羞辱她。 钱乐儿恨透了他,刚才他怎么就不一头撞死? 让这种人活在这个世界上,简直是对人性最恶劣的讽刺。 交警这时终于赶了上来,看到慕容云深时,愣了一下,然后恭恭敬敬的了解了一下情况,例行公事之后,便用警车送他去医院了。 扔下钱乐儿一个人呆呆的站在那里。 车内的后车座上,隔着候后车玻璃看着越来越远的钱乐儿,慕容云深的眼底闪过一丝奇异的冷光。 ………… …… 雇来的娇妻 4 一个星期后。 某私人豪华寓所的阳台上,一对男女正热情的相拥激~吻。 远程照相机咔嚓咔嚓的拍着。 握着照相机的钱乐儿早已满脸通红,本来就是夏天热死人,现在就更热的全身冒汗。 上星期去报社的时候,有个女人不知道从哪里知道她和慕容云深认识,听说她要出卖脏器筹钱,就给她出了个点子,说偷~拍慕容云深和女明星亲热的艳~照送报社去来钱非常快。 女人说:“二十万小意思。” 她惊叹:“原来这个家伙这么值钱啊!” 钱乐儿也顾不了那么多,只能铤而走险了。 她费了好大的劲才调查到慕容云深在这一带有自己的私人住所。 慕容云深不喜欢热闹,所以买了郊外别墅区的房子,绿化极好。 四季如春,庭院里铺满草坪,草坪丛中有一条铺了鹅卵石的小径,还挖了人工湖和假山。 仿欧式田园风格,前面有一个小花园,种满了姹紫嫣红的花儿。 站在楼上还可以看到后山的枫树林,一到秋天,漫山遍野的枫叶,红透半边天。 虽然面积不大,却卖到了天价。 能住得起这里的都是豪门望族,钱乐儿刚开始跟到这里时特地调查了一下,愣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感觉他不是简单的富家少爷。 心里隐隐也觉得自己这次的胜算可能比想象中的大许多。 --------------------- 几天后,钱乐儿将照片全部洗了出来,看着那一叠照片准备送去报社去时,突然想了想,觉得不划算。 那个女人说了,搞到照片通知她。 她在中间一定拿了不少回扣。 她这么辛苦,凭什么便宜别人啊! 既然这照片这么值钱,干嘛要绕那么大的弯子呢? 自己直接去找照片上的这个人要挟一番,来钱不是更快吗!? 而且还可以狠狠敲他一笔! 钱乐儿在自己的心里打着小小的算盘。 雇来的娇妻 5 慕容云深看着手里的几张照片,温柔的笑了。 “这些照片拍的不错,只是有几张我的脸拍的不太清楚啊!还有……” “谁跟你讨论这个了?”钱乐儿急了,“我是来要挟你的,你如果不给我二十万,我就把这些照片送到报社去。” 慕容云深脸上的笑意更深了,靠近钱乐儿的耳边,暧昧地问:“你上次说有二十万就愿意陪我一夜?” “你给我闭嘴。”钱乐儿感到羞愧难堪,他这是变着法子的羞辱她。 再说,几张照片就可以拿到二十万,谁愿意卖自己啊? “这样吧,你让我摸几下,我给你二十万!”慕容云深笑地邪魅而温柔,如细腻的微风让人倍感亲切舒心。 这样的微笑配上这张美到极致的俊脸,恐怕就算是再冷血的女人也会被轻而易举的俘获芳心。 柔软的手指已经摸上了她的大腿,钱乐儿已经气的浑身发抖,他真当她犯贱! “请把你的脏手拿……”开…… 最后一个字还没来得及说出来,就被外力一扯,等反应过来已经被慕容云深按躺在办公桌上。 “你要干什么?” 慕容云深暧昧的笑着,靠近她的唇…… 钱乐儿误以为他要亲她,刚要骂他,就感觉他的脸已经移开方向伏在她的颈窝处,嗅着她的体香,就像情人间的亲昵喃喃道: “你那些照片对我根本没用,但是你要是乖乖听我的话,我就给你二十万。” 说着在她的锁骨上轻咬一口。 “啊……你的话没几句真,我才不会再信你。” 钱乐儿虽然嘴里这么反驳,但身体却很听话的放弃了一切挣扎,红着脸,闭着眼睛,任凭他乱来。 他的大手在她的大腿上暧昧的摩挲着,却怎么也不进一步的动作。 不知过了多久,慕容云深最后在她的臀上轻掐了一下,疼的钱乐儿“啊”了一声,然后不等钱乐儿发火他就主动放开了她。 雇来的娇妻6 “诺!摸也摸够了,现在你可要说算话!”钱乐儿红着脸说。 “你刚才不是说我的话没几句真,你才不会信我吗?” 慕容云深大大方方的坐在沙发上,玩弄着手里的手机,看着上面一张张暧昧的照片。 漫不经心地说:“你既然早就知道我是这种人了,还那么笨,让我吃豆腐?是不是喜欢我啊?” “你什么意思?” “你喜欢我就早点说嘛,我向来是来者不拒的,虽然你长的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但像我这么温柔又体贴的男人怎么忍心看你一个女孩子单相思呢?” 慕容云深看着翻看着手机屏幕里的暧昧照片慢条斯理的说着。 “我就当可怜你……” “你给我闭嘴!” 钱乐儿气的面红耳赤,她明知道他就喜欢这样耍人的,刚才竟然相信他说的话。 “我不跟你罗嗦了,你如果不拿二十万,我就将这些照片全部卖给八卦报社和媒体去,看你到时候怎么办!” 慕容云深不知道有没有听到她说话,只顾看着手中的屏幕,突然轻声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 “虽然你贪财的嘴脸很丑陋,但是你害羞的样子还挺可爱的。” 不知道他这话是羞辱她还是夸她。 “……?”什么意思? 慕容云深抬眸笑望着她,那眼底全是戏谑地笑意,缓慢地转过手机,将手机屏幕对着她。 那张两人亲昵的照片让钱乐儿半天说不出话来。 原来他刚才那样做就是为了这个!? 钱乐儿伸手去抢,慕容云深洞悉一切先一步收回了手机,不急不慢地拿起办公桌上的座机话筒:“李助理,你来一下。” 在等李助理来的这半分钟里,两人都保持着沉默。 钱乐儿现在完全摸不透这个男人要干嘛,而慕容云深只是看着手机里的照片,不时的扯起嘴角,一脸趣味的好笑。 见李助理来了,慕容云深懒洋洋地对助理说: “将这部手机里的照片全部洗出来送去各大有名八卦报社。” 雇来的娇妻7 说完了又对钱乐儿说: “钱乐儿小姐,你知道哪家八卦报社最有名吗?如果不知道的话,可以让我助理送你一起去。也省了你坐出租的钱。” 钱乐儿头顶发麻。 “好了,不用感谢我,快点去吧!”慕容云深云淡风轻的催促着,简直气死人不偿命。 “不行,不能!”钱乐儿冲上前不让助理去接他的手机,要是这些照片刊登出去,万一被小安看见就麻烦了。 见助理还是要去接手机,钱乐儿急了,拉着慕容云深的胳膊,说她错了,以后再也不会惹他了。还说那些底片她会全还给他,只求他放过她这一次,以后一辈子都不会出现在他面前。 慕容云深优雅的抬手支撑着性感的下巴,慵懒地看着她。 就是不回答她,看着她干着急。 见她求的差不多了,才懒洋洋地说:“好吧!看你这么可怜,这次就算了。”钱乐儿还没来得及高兴,他就又补了一句:“不过你要帮我一个小忙!” 现在钱乐儿还有拒绝的权利吗? 支走助理后,慕容云深对钱乐儿说:“我要你嫁给我——三年!” ----------------------- 三年婚姻契约书条款云云。 最后两条、女方不得以任何借口中途毁约,否则赔偿男方金额*0000000000……元整。(这明摆着就是不让毁约。) 最后一条、三年后,女方不得以任何借口缠着男方索要财物,要无条件离婚,净身出门。 看着这些霸王条约,钱乐儿咬唇。 “你可以拒绝。”慕容云深伸手去拿话筒,钱乐儿惊地立刻扑上去按住座机,“我同意。” “很好!”慕容云深很满意,“签字吧!” “不过我也想有一个条……”钱乐儿话还没说完,就见慕容云深作势又要拿话筒,钱乐儿急道:“好好好,我没条件。” 名字一签,一式两份。 “明天下午三点,民政局门口见。” “干什么?” 慕容云深笑着说:“当然是登记结婚了!” 钱乐儿觉得自己好像把自己给卖了。 “对了,我事先提醒你一下,三年时间很长,你最好不要爱上我,否则痛苦的可是你自己。” 雇来的娇妻8 丑媳妇总要见公婆,办了证之后,慕容云深才带她去慕容家见老爷子。 金碧辉煌的建筑可以与欧洲的皇宫相媲美,院子里一片春意盎然,远远就可闻到花儿和树木散发出来的潮湿和芬芳。 诺大的宅院,除了一条主道还有多条小径四通八达,让人不小心就可能会迷路。 钱乐儿看得是晕头转向,没想到这里比上次看到的别墅还要大,简直像迷宫似的。 原来他家这么有钱。 慕容老爷子听说云深结婚了,还把媳妇给带回来了,很是感到震惊,但毕竟是老江湖,短短数秒就镇静下来了,心想着不知道这孩子又耍什么花样。 看到钱乐儿,老爷子并没有说什么。 看着总是黏着慕容云深身边钱乐儿,小鸟依人的,话不多,脸上挂着羞涩的笑,倒也像正经人家的孩子。 “这个是、慕容家的老爷子。”慕容云深顿了一下,随口介绍。就像介绍一个不相干的人。 对于这种半吊子的介绍,慕容老爷子心下一沉,却也没表现出来什么。 钱乐儿对慕容家的老爷子第一印象是威严,霸气、气场强大,不是一般小辈敢正视的角色。 但慕容云深对他说话却没大没小,钱乐儿着实也吃了一惊。 她偷偷看了眼慕容云深,他正好也瞧着自己,很大方的那种,眼里全是宠溺,就像一刻也不能离开她似的,分分秒秒都要看着她,这是不是应该用如胶似漆来形容? “这就是我老婆,钱乐儿。”不知道他在向谁介绍呢,眼睛只看着钱乐儿,老爷子完全被冷落一旁。 他敢冷落老爷子,她钱乐儿可不敢,冲老爷子害羞地笑了笑,“老爷……爷,您好。” 钱乐儿不知道该怎么称呼这位老人,感觉叫他老爷子实在不尊敬,所以最后加了一个“爷”字。 “你叫钱乐儿是吗,以后和云深一样叫我爷爷就行。”不亲不疏的口吻,礼貌而客套。 雇来的娇妻9 实际上慕容云深从来没有叫过他一声爷爷。 每次云天“爷爷爷爷”的叫老爷子,云深就总是在一旁悠闲地说: “哟,爷孙俩亲热呢,那我这个外人该避一下,免得扫了你们爷孙俩的兴。” 他每次都会用“你们”来称呼慕容老爷子和云天,每次都惹得慕容老爷子很生气。 “是,爷爷。” 钱乐儿尽量想给老爷子留下好印象,却不想无意识中得罪了慕容云深。 当着老人家的面,慕容云深就抱起钱乐儿坐在自己大腿上,大手从她的衣服下面探进去,搞得老爷子很尴尬,干咳了两声,便找了个借口灰溜溜的回书房了。 看着老人微驼的背影,慕容云深的眼底闪过一丝犀利—— 三年,这个老家伙差不多也该活到头了吧! 过了好一会儿,管家走过来轻声对慕容云深礼貌的说:“云深少爷,老爷子让您去他书房一趟。” 慕容云深故作无奈地堆管家说:“张伯,我新婚燕尔的,昨夜又累了一夜,今天早点回房休息了,你跟老爷子说有什么事明天再说,活在你让他来我房里说得了。” 慕容云深说完就抱起钱乐儿回房间去了。 ---------- 晚上,慕容云深洗过澡出来,正好听见钱乐儿在和谁讲电话。 “小安,对不起,明天我就去看你……”wωw奇Qìsuu書còm网 感觉到慕容云深的磁场时,钱乐儿慌忙挂了电话 现在只要慕容云深靠近她十步以内,她都能感觉到他的存在。 “你、你洗完了?”钱乐儿就像做了亏心事似的,陪着笑脸,让慕容云深看着很不爽。 慕容云深又一脸情意绵绵地看着钱乐儿,他知道她最受不了的就是他的爱情攻击。 “那个……我……,我先去洗澡。”钱乐儿一紧张就容易结巴,转身逃开,却不知腰上何时缠上了一双手,往后一带,她整个人掉进慕容云深的怀里。 “你干什么?”钱乐儿本能的推开他,警惕地看着他。 “你不是说给你二十万就陪我一次吗?”慕容云深玩味地问,“怎么,现在反悔了?” 雇来的娇妻10 钱乐儿小手一伸,“钱拿来!” 虽然不相信他的话,但还是抱着侥幸的心理先答应下来再说,只要他肯给钱,她就陪他睡。 慕容云深看着她的小手,轻笑。 原来她也不笨哪! 笔尖在纸张上摩擦发出哗哗声,撕—— 一张二十万的支票出现在钱乐儿的眼前,仔细数了数那几个零,确实是二十万。 想到小安的手术费终于筹到了,这样小安就可以活下来了,脸上不自禁的流露出幸福的笑,看在慕容云深的眼里,却那么刺眼。突然一~抽,将钱乐儿手里的支票抽走了。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快去洗澡,我要验货。”依旧是那样温和的笑脸,他似乎从来不会生气似的。 钱乐儿进了浴室之后,慕容云深将手里的支票撕了,撕地粉碎。 洗完澡出来,看见地上一堆碎纸屑,钱乐儿隐隐感觉到什么,看到慕容云深舒舒服服的躺在大床上,笑看着她,“抱歉,你洗太久了,把我的耐性都洗没了。” 钱乐儿看着慕容云深眼底的嘲弄,羞愤难堪,心下酸酸的,平静地转身:“我去沙发上睡。” 这次她没有像以前那样和他吵,就连她最后那句话说的也是那样平静,听不出半点情绪。 慕容云深平躺在床上,看着房间的天花板,不知在想些什么。 半响,他突然坐起身看着蜷缩在沙发上的那个小人儿。 她侧身脸朝里,将背后留在了外面。所以无法看清她的脸。 慕容云深轻轻下床,走到她身旁,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的脸都埋进沙发里了,所以什么都看不到。 “睡了吗?”声音很轻,彷佛怕吵醒她。 潜意识的伸出手,去碰她的时候,发现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慕容云深搬过钱乐儿的身体,想让她的脸对着自己;但是钱乐儿坚决不理会他,将脸死死的埋进沙发里,只将背后留给他。 “你在生气吗?就因为我没给你二十万!” 慕容云深强行将钱乐儿的身子搬躺在沙发上,发现她满脸泪水,心有不忍。 雇来的娇妻11 “你在哭?” “你为什么要哭?” “就为那二十万?” 钱乐儿转过脸去,不想再看见他。 慕容云深捏着她的下巴转过来,迫使她的脸对着自己。 “你别哭了,我给你二十万就是。” “你觉得这么耍我很好玩吗?”钱乐儿推开他,又转进去,将脸埋沙发里。 “谁耍你了?” 慕容云深又要将她搬过来,钱乐儿生气的甩开他的手,不让他碰。 可她越是不让他碰,他就越是要碰给她看。 他虽然看起来总是一副慵懒无趣的样子,可是力气却大的惊人,轻易就将钱乐儿搬躺在沙发上,钱乐儿挣扎不过,被他牢牢按躺在沙发上。 钱乐儿生气的闭上眼睛,就是不去看他。 “这次我说真的,我没有耍你。” 慕容云深的口气里确实听出几分真,但钱乐儿被他骗怕了,不愿意再相信他。 “可我慕容云深从来不白白帮人,我可以借你二十万,给你也没有问题。不过你如果接受了我的钱,那么从此,你钱乐儿就欠我慕容云深一个人情,大大的人情,日后我会让你加倍的还我。” 说完就放开了钱乐儿,去床上睡觉了。 第二天早上,钱乐儿起来的时候,他已经不在房间里了。 坐起身,正准备起来,一张纸从身上掉了下来,捡起来一看,才知道是二十万的支票。 他昨夜说的话在她耳畔响起——可我慕容云深从来不白白帮人,我可以借你二十万,给你也没有问题。不过你如果接受了我的钱,那么从此,你钱乐儿就欠我慕容云深一个人情,大大的人情,日后我会让你加倍的还我。 如果接受了这钱,她就等于欠他一个人情,日后要加倍还他。 ------------------------------ 医院里,钱乐儿拿着慕容云深借她的二十万去办手续时,却传来少年拒绝手术的消息。 从林医生那里听到这个消息时,钱乐儿愣了好久,才回过神来。 好好的为什么要拒绝手术? “没有为什么,我就是不想做手术。” 雇来的娇妻12 “你是不是担心钱?钱我已经筹到了。”钱乐儿赶紧告诉叫小安的少年。 “我知道,刚刚听林医生说了。” “你知道,你还……?”钱乐儿看着少年,“我好不容易才筹到这二十万手术费,怎么能说不手术就不手术呢?” “我就是不想做。” 少年的脾气似乎也很倔,阳光隐去了他脸色的苍白,只是几日不见,他又消瘦了许多。 “小安,这已经是最后的机会了,如果再不手术,就真的没机会了,以后就算有再多钱也没机会了。” 钱乐儿双手抱在一起求他乖乖听话,别在刺激她了,她其实很脆弱的,真的再也禁不起刺激了。 少年突然搂住钱乐儿,低声说: “我不想手术,如果手术的话,可能连半年都活不到。万一手术失败,我会死在手术台上的。” 少年的身体在发抖。 “呸呸呸!童言无忌!”钱乐儿拍着少年的后背,坚定地说:“有我在你身旁陪着你,你一定会没事的。” 真的会没事吗? 一经五年了,他几乎到了最后的极限了。 不知道这样还要忍到什么时候。 看到钱乐儿坚定的眼神,少年无言的低下脸。 -------------------- 少年很喜欢晒太阳,自从住院后,他鲜少独自呆在病房里,总觉得里面的气氛太压抑,而且那刺鼻的药水味很难闻,好像无时不刻的再提醒他是一个重病患者,也刺激着他总是忆起许多年前的那一幕。 他看见那个女人做进豪华的轿车里,拼命的追着那辆豪车。 可是车子却越开越快,然后他被一辆横向行驶出来的轿车撞出很远,摔在地上时,耳边还听见自己身体撞击地面的轰声,昏迷前的那一刻,他看见那辆轿车继续开远。 他看到她了,她应该也注意到他了。 就连他的生死她都不管吗? 少年侧躺在医院草坪的长椅上,将头枕在钱乐儿的腿上,安静的晒着太阳。他的头发像墨一样黑,又柔又亮。发顶在阳光的照耀下有一圈金色的弧圈,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雇来的娇妻13 钱乐儿眼神柔和,宠溺的望着少年,一袭威风佛来,吹乱了少年的发丝。钱乐儿轻柔的将少年吹乱的头发理顺。 离开医院后,钱乐儿去打零工,到晚上十一点多才回到家。 慕容云深似乎不高兴,钱乐儿尽量不去惹他。 洗了澡,上沙发睡觉。 在医院陪了小安大半天,然后又工作到现在,早累的想趴下了,连话都懒地讲了,只想赶快睡觉,明儿早还要去医院看望小安,顺便问下手术的相关事宜。 “钱乐儿,你今天上午去哪儿了?” “我困了,明天再说……”钱乐儿累的快没力气回答了,然后无力的“嗯”了一下就睡了。 慕容云深不知怎么了,偏不让她如意,硬是将她从沙发上叫了起来。 “告诉我,你上午去哪儿了?” 钱乐儿坐在沙发一角,蜷缩着身子,疲惫地闭着眼睛,口齿不清地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你上午做了什么这么累啊?”慕容云深已经从床上下来,坐在钱乐儿身旁,暧昧不清地问。 钱乐儿很累,累到听不清慕容云深说些什么,这让慕容云深觉得她是在藐视他的尊严,为了惩罚她,他突然将她从沙发上抱起,重重的扔到床上,疼地钱乐儿骨头都好像裂开了。 “你干嘛?”睡意也被这一扔扔去了好几分。 她终于肯睁开眼睛看他了,慕容云深又是那一副懒散无趣的表情,问:“你上午去哪儿了?” “我们不是说好了,互不干涉对方的私生活吗?”钱乐儿打了个哈欠。 “我只是问你去哪儿了,什么时候干涉你了?”慕容云深也玩起了抠字眼,“再说,我们什么时候说好互不干涉对方私生活的呢?” “契约上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 “有吗?” “没有吗?”钱乐儿也累了,懒得跟他去讨论这个问题,想下床回沙发上去睡觉。 慕容云深漫不经意的将她按在床上,懒洋洋的笑,那笑意却并未达眼底。 “已经半夜了,你想干嘛?” “我想要你。” 雇来的娇妻14 钱乐儿又惊又羞:“我们只是假结婚,你可别乱来,要女人的话,外面多的是,我不会管的。” “你欠我一夜!”慕容云深要去亲钱乐儿,钱乐儿连忙捂住口,口齿不清地反驳:“我只欠你一个人情而已,你别乱来。” “那你现在就还我这个人情吧!”慕容云深拿开钱乐儿的手,低头暧昧的靠近她的唇瓣,吐着淡淡的气息,呢喃低语:“给我吧,就当你还了这个人情。” “等、等一下。”钱乐儿匆忙转过脸去,躲开了他的亲吻,急匆匆地说:“等我睡着了,再给可以吗。” 睡着了,就什么也不知道,什么感觉都没有。 那样,就不会害怕了。 他爱怎么样怎么样。 慕容云深有些哭笑不得,“陪我一夜就这么难为你吗?还要等你睡着?有多少女人想都想不来,你还这样推三阻四?”慕容云深又说:“要不你告诉我,你上午去哪儿了,我就放过你这次!” “……” 过了许久,都听不到回答,慕容云深看着身下小女人的时候,发现她已经睡着了。 慕容云深眼色微暗,放开了她。 其实,他知道她上午去哪儿了,全都知道,却还要故意这样问。 因为他不能容忍被欺骗,更不能容忍对方不忠诚。 --------------------- 少年的手术安排在一个月后,现在开始做术前的准备。 钱乐儿每天除了工作就是来医院陪着小安。 她知道他害怕,其实她心里也怕。 以后的事情谁也预料不了,现在只能尽力去做,将来才不会后悔。 那二十万是哪来的,钱乐儿并没有告诉小安,小安也没有当面问过她。 其实小安很想知道,只是不想钱乐儿为难。 “乐乐!”阳光下的少年又枕着钱乐儿的腿,唤她的乳名。 “嗯?”钱乐儿一边抚摸着他柔软的发丝,一边轻声应着。 “乐乐!”又唤一声。 他喜欢这么唤她。 很亲切。 “嗯,我在这儿呢。”钱乐儿知道他小孩子脾气又上来了。 雇来的娇妻15 “嗯,我在这儿呢。”钱乐儿知道他小孩子脾气又上来了。 “乐乐!” “……!” “乐乐!” “……!” “乐乐!” “……!” “乐乐!那个人是谁啊?” “……!”钱乐儿惯性的没有说话,怔了一下,突然问:“啊?” 小安坐起身,看着朝他们这边走过来的青年。 阳光太刺眼,钱乐儿看不清他的面容,微眯起眼,等他走的近些了,才看清他的长相,摇摇头,说:“不认识。” “钱小姐,不记得我了吗?” 钱乐儿仔细看着对方,板寸头,长相帅气。觉得有些眼熟。 “那次我的车不小心撞到你……” “原来是你啊!”钱乐儿两眼杀气的瞪着萧仁贤,要不是看在少年在这儿的份上,她估计早已掐上他脖子了。 瞧着钱乐儿眼中的杀气,萧仁贤打了个激灵,赔笑道:“其实那次是个小误会。” “乐乐,你们认识吗?”少年好奇的问,声音柔和。 “见过一次,不过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萧仁贤立刻回答:“我叫萧仁贤!云深没告诉过你吗?” 钱乐儿好奇的看着他,“这和慕容云深有什么关系啊?” “乐乐,云深是谁啊?”少年好奇地问钱乐儿。 “一个朋友。”钱乐儿没敢告诉小安,慕容云深和自己的关系,就快手术了,怕他受刺激。 萧仁贤看出了点名堂,不过很识趣的没有戳穿钱乐儿,只是问钱乐儿少年是谁。 “这是我弟弟,小安。” 小安立刻不满的纠正,“不是弟弟,我们一样大。”然后看着一头雾水的萧仁贤说:“我叫钱俊安,你可以叫我小安。” 萧仁贤有些拿不准:“你们是……双胞胎?” 小安笑道:“好多人都说我们长的不像。” 真是双胞胎啊!?萧仁贤抹汗,真看不出来哎! 双方寒暄几句,萧仁贤便离开了。 他只是来医院看望表妹,正好看见和少年在一起的钱乐儿了。 当时还不太敢确定。 钱乐儿已经嫁给云深了,怎么会跑医院来和别的异性在一起呢? 这样是让云深看见,那还得了? 雇来的娇妻16 他很了解慕容云深最不能容忍被欺骗和被背叛了。 可没想到两人竟然是双胞胎姐弟,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是对热恋中的恋人呢。 刚开始看到他们的那一瞬的时候,萧仁贤的脑子里也确实是这么想的。 “请等一下!”萧仁贤打开车门,正准备上车,就见钱乐儿上气不接下气的跑了上来。 “还有事吗?” “你在医院见过我的事拜托你不要告诉慕容云深可以吗?” 萧仁贤心中闪过一丝疑惑,客气地说:“云深的占有欲一向很强,你可要小心哟。” 萧仁贤很了解慕容云深的性子,表面上一副优雅的贵公子摸样,其实是个占有欲超强又霸道的小气鬼,从来不干吃亏的事,要是被他看见他们姐弟俩在一起的画面,一定会误会,以他那性子到时候钱乐儿可有的受了。 ----------- 艾丽住院了,萧仁贤经常往医院跑,这样一来二去便和钱乐儿熟络了起来。 说话也不像以前那样拘谨。 为此,钱乐儿不放过任何一个赚钱的机会,向萧仁贤索赔。 那次他的车撞到她,差点把她的魂都吓穿越了。而且她的包包后来也被抢了,到现在还没找着呢。 “当然找不着了。”萧仁贤随口说。 “什么意思啊?” 萧仁贤一时口误,发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事了。 “我告诉你,你可千万别说是我说的啊,要不然云深那家伙非整死我不可!” 得到钱乐儿的保证,萧仁贤才告诉她,撞她那次都是慕容云深在背后策划的,那个抢包的扒手也是他找人假扮的,所以她的包包在慕容云深那里当然就找不着了。 钱乐儿气的火冒三丈,上去就掐萧仁贤的脖子: “真是太过份了,两个大男人竟然欺负我一个良家少女,害我打了一个星期的石膏,还白白破费了大笔钱,那可是我的血汗钱……” 萧仁贤被她掐的就快断气了,不停求饶:“我是被逼无奈啊,你快松手啊,再掐就死了……,那我赔你钱。” 雇来的娇妻17 钱乐儿松手了,“精神损失费还有医药费一毛都不能少。” 萧仁贤出手很阔气,也很干脆,写了张十万块钱的“巨额”支票赔偿给钱乐儿。钱乐儿一开始还不敢接,怕他又像慕容云深那样耍她,最后还是萧仁贤亲自将支票放进钱乐儿手里,可他不该说最后那句话--以后如果有什么困难,只管来找我。 这句话严重的伤了钱乐儿的自尊心,萧仁贤也有所察觉,可话以出口,就像泼出去的水,覆水难收。 钱乐儿回去后将房间里里外外翻了三遍,最后终于在橱柜下面的一个不起眼的抽屉里找到了自己的包包。 她问慕容云深:“我的包包怎么会在你房间?” 慕容云深回答的很淡定:“我忘了告诉你了,上个星期那个抢你包的扒手被抓了,所以这个包就还回来了。” 钱乐儿眯眼--这个家伙连说谎都脸不红心不跳的。 “你不相信我?”慕容云深突然凑近钱乐儿,“如果不信,你可以打电话去警局问。” “我、信!”钱乐儿咬牙道。 她如果去警局问,只是自讨没趣,他一定早就和警局的人打过招呼了。 慕容云深将下巴放在钱乐儿的肩上,亲昵地靠近她的脸颊,说:“下个星期,我要参加一个朋友的生日舞会,到时候你陪我一起去吧。” “我为什么要陪你去?你给我多少钱啊?”钱乐儿肩一甩,将慕容云深的下巴甩开了。他们只是假结婚,没人的时候没必要这么近。 “没钱。”慕容云深淡淡道。 “不去,要去你自己……” 慕容云深突然推倒钱乐儿,笑着逼问:“去不去?” “不去!” “再说一遍!” “不去,我只是答应和你假结婚,可没答应陪你参加……你干嘛?” 慕容云深突然去吻她,钱乐儿连忙推开他的脸,“你最好别在对我动手动脚的,要不然……” “要不然怎么样?” 钱乐儿想了半天,最后弱弱地回一句:“要不然我以后再也不理你了。” “随便。”慕容云深低头亲她,钱乐儿脱口而出:“我去!” “乖!”慕容云深笑眯眯地在钱乐儿脸颊上亲了一下,然后去洗澡了。 钱乐儿气愤填膺地坐在沙发上,本想回来找他兴师问罪一番,结果又被他蒙混过关。想到刚才又被他欺负那一幕,气的乱挠头发。 雇来的娇妻18 晚饭的时候,老爷子下楼来跟他们一起吃饭。 足可以坐下十几人的桌子又长又大,上面摆满了各式菜肴,足够十几人吃的。 晚餐桌上,只听见轻微的吃饭声,轻的钱乐儿都不好意思吞咽食物,怕惊扰了这对爷孙俩。 钱乐儿习惯了平常人家的那种吃饭方式,有说有笑的,可在这里,她只能忍着,感觉像是在受罪。 这对爷孙俩始终不发一语,只顾低头吃饭。 气氛有些怪异,钱乐儿偷偷抬眼,看一眼这对爷孙俩,老的一脸严肃,小的一脸懒散,吃相倒惊人的相似,很绅士很优雅。 晚饭后,佣人将餐桌上的饭菜都撤了下去,收拾好之后,端着水果拼盘放在茶几上。 老爷子拄着拐坐在沙发椅上一脸严肃的看晚报,慕容云深慵懒地坐在对面的沙发上,看见佣人端了水果拼盘上来,懒洋洋的伸手朝钱乐儿唤:“老婆,帮我拿水果。” 钱乐儿偷偷瞪了他一眼,没看见爷爷在这里吗? “老婆,我想吃水果。”慕容云深朝钱乐儿撒娇。 多大的人了,还撒娇? 钱乐儿没辙,只好起身帮他拿了一块水果递给他。 “我要你喂我。” 钱乐儿头上冒汗,小心的瞥了眼还在看报纸的老爷子,然后怒瞪着慕容云深,将水果送到他唇边。 “不是手是用嘴!” 慕容云深不知何时握住她的手,另一支胳膊勾住她的腰,轻轻一带,钱乐儿猝不及防的跌进他怀里,嘴巴正好撞在他的唇上。等钱乐儿反应过来的时候,全身都已经被他钳制住,挣扎不得。 钱乐儿突然吃惊地看着慕容云深,他竟然将舌头伸进她口中,用力的吮吸着。 他的吻技很高,两三下就将她吻的七荤八素的,连反抗都没力气了。 老爷子实在坐不住了,握着报纸的手在颤抖,放下报纸拄着拐上楼去了。 钱乐儿以为自己会窒息而亡,不知过了多久,慕容云深才放开了她,然后看着她懒洋洋的轻笑。 修长的手指放在唇上,那里还残留着她的馨香。 钱乐儿脸颊涨的通红,又羞又恼,可又不敢得罪他,只得气的转身冲进了房间。 我的演出费可不低哦 明亮的房间里,慕容云深靠在窗口,看着后山那一片枫树林。 “怎么不说话?”椅子上的萧仁贤漫不经心地问。 “是你说的吧?”慕容云深看着远处突兀的问,他知道以萧仁贤对他的了解,就算他说的这般没头没尾,萧仁贤也听得懂他问的是什么。 “我也是在帮你,这件事她早晚知道,还不如趁现在告诉她呢。”萧仁贤说,“怎么,她给你气受了?” “她已经快一个星期没有理会我了。” “这么严重?” “不理我,倒不是因为这个,因为我吻了她一下,结果她就和我玩起了欲擒故纵的把戏。” 慕容云深眼底的讥诮那么明显,萧仁贤看着都觉得刺眼。 “最近你们不是打得火热吗?”慕容云深的话语里有些威胁的色彩。 “我早说过,你看中的女人我是不会出手的。”萧仁贤连忙撇清关系,“艾丽病了,我去医院看艾丽的时候碰巧遇见她们,一来二去就熟悉了。” “……” “事情就是这样,你打算怎么做?”见云深不说话,椅子上的萧仁贤漫不经心地问,“你不会为了一个女人和我翻脸吧!” “当然!”慕容云深的双眸渐渐深邃,然后笑了一下,说:“她是我妻子,以后我自然还是和以前一样疼爱她了。” 萧仁贤差点好笑出声,“在我面前,就别装了。”想了想,又说:“不过我一直很好奇,你怎么会看上钱乐儿做你的妻子,不会是因为她……” “他们什么时候回来?”慕容云深有意无意的打断,淡漠的问。 “你是说……”萧仁贤停了一下,回答:“昨下午我们还在电话里聊天,听他说年底会一起回来。” “为什么突然问这个?”萧仁贤好奇,突然又像想起什么,问:“你是打算和以前一样年底出去旅行避开他们吗?” “时间也差不多了。”慕容云深答非所问,“老爷子的身体快不行了,我当然要留下和他们聚一聚了,以后很难再有这样的机会了。” 话里有话,萧仁贤正琢磨着他话里的意思。 “仁贤,这次我会让你看一场好戏!”明明是云淡风轻的口吻,却有着震慑人心的魄力,“想不想一起参加?” 萧仁贤笑了起来,朝慕容云深伸出手意味深长的说:“我会配合的,但是我的演出费可不低哦!” 是嫌弃我拖累你了吗1 一个星期以来钱乐儿都没有和慕容云深说一句话。 全当他是透明人。 慕容云深倒也不介意,看到她总是云淡风轻的笑,即使没看她的时候也笑的很云淡风轻,好像没有事能惹到他似的,总是一副优哉游哉的样子。 生日派对上,钱乐儿也不怎么搭理慕容云深,只是有熟人过来打招呼时,她才会非常配合的陪慕容云深演戏,俨如真正的夫妻。 慕容云深的朋友里除了萧仁贤,几乎都不知道他已经结婚的事。 只是拿了证,既没有办喜酒又没有对外宣布。 有朋友开玩笑的生气说他不够意思,结婚这么大事都不说一声。 还有朋友起哄问什么时候补办喜宴,请他们这一帮朋友去喝喜酒。 总之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的钱乐儿头皮发麻。 拿证那天,慕容云深提过准备摆酒席宣告天下,被她拒绝了。 反正三年后也是要离婚的,还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慕容云深是富家子弟,认识的朋友自然也是非富即贵,其中不乏金发碧眼的外国人。 他们好像和慕容云深都很熟似的,见到慕容云深都上来和他打招呼。 他们每个人都是那么年轻那么有活力。 特别是那几个说着洋文的外国人个性豪放、直率,相互之间勾肩搭背的,毫无男女之分。其中一个长相甜美的混血女孩搂着慕容云深的脖子,与他兴奋的聊着什么,叽里呱啦的一长串,钱乐儿听的两眼冒圈。另一边的一个打扮性感的金发女孩的胳膊也不以为意的搭在慕容云深的肩上,偶尔插上几句。 他们这边聊的正热闹,又有几个人也围了上来与他们聊成一片。 不知不觉的钱乐儿就被挤到了外围,隔着人与人之间的缝隙可以看到慕容云深的侧脸,像太阳神阿波罗一样完美的侧脸。 看着他与一群“联合国人士”谈笑风生,钱乐儿突然觉得能够和这样出色的男人成为契约夫妻也是一件挺幸运的事,至少可以满足一下小小的虚荣心,不过同时钱乐儿也清楚地感觉到他们之间的距离有多么的遥远。 是嫌弃我拖累你了吗2 周围突然一暗,音乐响起,是那种快节奏的舞曲。 年轻的男男女女聚集在舞池里像抽风似的又跳又蹦,做着毫无规律的动作。 彩色的霓虹灯照在他们头顶上方,忽明忽暗、绚丽又多彩。 慕容云深被他的朋友们拉进了舞池,他跳起舞来活力四射,与平时那个总是一脸懒洋洋的他判若两人。 那些近乎夸张的没有规律的舞步在他的跳动下却显得那么有吸引力,让人移不开眼睛。 那个混血女孩与他跳着贴身热舞,激情四射,引起一阵欢呼。一个转身,性感的金发女孩也贴了上去,配合默契,张扬耀眼。口哨声不断。 这就是他的世界吗?喧嚣、热闹、绚丽多彩,对于她而言是多么的遥不可及。 幸好只有三年,三年后大家各奔东西。 否则真怕自己一旦陷进了他的世界,会走不出来。 她一向有迷路的毛病,是个不折不扣的路痴,即使住进慕容家快一个月了,还时常迷路。 慕容家又大又奢华,近乎夸张。到现在她都不能完全适应。 她不敢告诉小安结婚的事,因为不知道该怎么说。 想到小安,钱乐儿又担心起来。 下午本来和小安电话里说好了,去医院看他,结果被慕容云深拦下了。 小安这几天情绪有些低落,她有些不放心。手术的日期快到了,她能感觉得到小安内心的那种不安。虽然她一直鼓励小安,其实她自己心里也没底。 手机一直在响,悦耳的铃声被震耳欲聋的音乐声掩盖。 舞池里与女伴跳热舞的慕容云深这时注意到钱乐儿正在角落里发呆,伴随着音乐的节奏,跳下舞池,来到钱乐儿身边,拉她一起去跳舞,钱乐儿不干,她哪里会跳舞啊,不想让人笑话。 慕容云深干脆打横抱起她进了舞池,那些热情的舞伴突然围了上来,把钱乐儿吓坏了。 想逃跑时,被慕容云深圈住了腰,强行的被带进他怀里。 不经意间的一瞥,钱乐儿看见了小安站在不远处。 是嫌弃我拖累你了吗3 小安正在医院里,怎么可能在这里? 幻觉吗? 钱乐儿推着云深仔细看过去--那个叫小安的少年手里握着手机眼神忧郁的站在那里。 当两人的视线在中间相遇时,小安生气的转身跑了。 “小安!”钱乐儿推开慕容云深追了出去。 漆黑的大街上看不到少年的踪影。 钱乐儿唤了几声,没有回应。 “小安,你快出来啊,我知道你在周围。” 看着寂静的马路,钱乐儿懊恼。 她本来就无心参加这样的派对,觉得这是在浪费生命。 可偏偏慕容云深非要拉她来参加这种无聊的派对。 少年依靠着阴影下的墙壁,听着钱乐儿焦急的呼唤,赌气似的不肯出去。 说好了来医院看他的,可她却没有来,这在以前还从未有过。 他担心了一个下午,还是从萧仁贤那里知道她在这里。 一路上,他一直在打她手机,可是她却和别的男人跳舞,忽视他的存在。 “你在这里,小安!” 钱乐儿凭着双胞胎之间的心灵感应找到了躲在电线杆子旁边的少年。 少年真的生气了,皱着眉,不搭理钱乐儿。 “小安,你怎么会在这里?林医生知道……” “看到我来,是不是怪我坏了你的好事啊?”叫小安的少年打断了钱乐儿的话,不满的质问,就像吃醋的小丈夫。 “当然没有了,我是担心你这样突然跑出医院万一出什么事……” “是嫌弃我拖累你了吗?” “你怎么会这么想呢!”钱乐儿有些内疚,“对不起,小安,下午突然有事,所以没能去医院看你,真的很对不起。现在我送你回医院吧。”说着伸手扶着小安。 叫小安的少年抬起胳膊冷冷地甩开了钱乐儿的手。 “小安,你怎么了?”从来没有见他生这么大的气。 突然冒出慕容云深的声音:“他在吃醋!” 少年被说中心事,脸一下子红了起来,又羞又恼地冲慕容云深反驳:“我才没有呢!”推开钱乐儿,跑了。 是嫌弃我拖累你了吗4 钱乐儿立刻追上去,却被慕容云深抓住了胳膊。 “放手!”一个星期的冷战,开口对他说的第一句话。 “你是我老婆。”慕容云深提醒。 “暂时的。”钱乐儿甩开了他的手,追了出去。 少年的脾气很倔强,不管钱乐儿怎么解释他都不听。 “你走,不要管我,让我一个人自生自灭好了。” “你说什么傻话呢?” 小安住院有五年了,神经变得非常的敏感。钱乐儿也不敢说重话怕伤了他。 “我送你回医院。” “我都说不要管我了,去跟那个男人继续跳舞吧,让我死了算……” 钱乐儿愤怒的甩了少年一耳光,眼睛湿湿的,“以后不许再提那个字。你要知道,如果你死了,我也活不下去。” 少年哭了,紧紧地搂着钱乐儿。 “他是谁?”淡淡地口气,慕容云深不知何时已站在身后,“你别忘了,你现在是我老婆!” 少年一怔,吃惊地看着钱乐儿,“乐乐,他说的是真的吗?” 钱乐儿对少年说:“我先送你回医院。” 少年不依,“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钱乐儿沉默。 钱乐儿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少年眼中满是绝望。 ------------------ 手术一切准备就绪,明天下午两点开始。 这些天钱乐儿一有空就来医院陪着少年,可是自从大半个月前的那个晚上,她和慕容云深的事被少年知道后,少年就变得沉默了。 时不时的出神,有时候看着她发呆。 问他怎么了,他也只是柔和的摇头,说没什么。 钱乐儿有些担心,请了假正准备去医院陪他,突然接到了医院少年的主治医师林医生打来的电话,说小安不见了。 一听说小安不见了,钱乐儿急坏了。 发疯地到处寻找小安,穿过马路时连车辆都顾不得看,连连刹车声和司机的咒骂声。 路上被石子绊倒了,膝盖重重的撞到地面上痛地她呲牙,爬起来就继续找。 不小心一脚踩在水塘里,半条腿都湿了也顾不得回家换裤子和鞋子。 她找遍了所有小安可能去的地方,都没有看到少年的踪影。 是嫌弃我拖累你了吗5 他能去哪里呢? 在这个城市里,他们举目无亲,眼看着就要天黑了,钱乐儿感觉有种绝望在心头。 走在马路上,竟失声痛哭了起来。 还差点被一辆路过的轿车撞到。 幸好对方技术够好,及时刹车,但钱乐儿还是吓的失魂落魄,哭的梨花带雨的脸上满是惊惧。 此刻的钱乐儿很是狼狈落魄。 附近一辆深色豪车里,慕容云深带着审视的目光看着那个狼狈落魄地身影。 手机突然响起。 “人找到了!?” “……” “在什么地方?” “……” “好,我知道了,辛苦了。” 慕容云深挂断电话,又拨了一个号。 钱乐儿的手机突然响了,看到是慕容云深的电话,接了。 “你在哭吗?” “不关你的事。” 慕容云深也懒地问,他懒洋洋地将耳麦赛进耳廓里,隔着话筒对钱乐儿说小安在他那里,让她赶紧来将小安带走。 钱乐儿再次看到小安时,小安脸色苍白,正处于昏迷之中,这让钱乐儿对慕容云深充满怨恨。 她不知道其实小安是他找回来的。 小安不肯跟慕容云深派出去找他的人走,结果就晕倒了。 钱乐儿不顾有人在场,冲上前抓住慕容云深,质问他:“你对小安做了什么?” 慕容云深抓住她的手腕用力扯进自己怀里,抱紧她,优雅的笑:“你看看你怎么弄成这个样子?” 钱乐儿的眼里全是恨意,对于钱乐儿来说,凡是伤害小安的就是在等于伤害她钱乐儿。 “小安他是我弟弟,亲弟弟,如果他有什么三长两短,我绝对不会放过……”钱乐儿咬牙切齿。 李助理安抚道:“钱小姐,请冷静。少爷派我们出去寻找令弟,但令弟不肯跟我们回来,无奈之下只好先弄昏他,请钱小姐见谅。” 钱乐儿顿住了。 慕容云深突然将钱乐儿的头搂进怀里,宠爱的口气说:“好了,现在我开车送你们回医院。” 慕容云深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里闪过一丝犀利。 -------- 漆黑的马路上,轿车平稳的行驶着。 慕容云深从车内的后视镜里看一眼后车座上亲密的坐在一起的姐弟俩--虚弱的少年将脸靠在钱乐儿的肩上,两人的手十字交叉紧紧握在一起。 真的是姐弟吗? 像恋人一样的姐弟!? 酒吧里的面具男1 小安的病情依旧不太理想,虽然手术很成功,但半个月前林医生突然将她叫到医院,告诉她,小安突然出现了排异反应,现在医院正在全力抢救他。 钱乐儿一听,当时就懵了。 不是已经转进普通病房了吗? 林医生解释说,患者遭遇严重的车祸,再加上没有得到有效的治疗,病情一直在恶化,手术的风险很大,谁也不能保证做手术一定会好,但医院会尽力医治他。 去病房看小安的时候,发现他精神似乎很好,哪里像医生说的那么严重。 他的脸色比手术前好很多,正在床上看书。 见到她进来,小安也很高兴,放下书伸手拉她过来。 姐弟俩不知道在聊些什么,一会儿笑一会儿闹一会儿又冥思苦想,一直到傍晚才离开病房。 刚走到楼梯口,钱乐儿就忍不住咬住自己的手才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那天慕容云深一直在医院外等她,见她迟迟不出来便进医院里找她,看见她蹲在楼梯口,走近时才看见她的手都被咬出血了。 最后当两人一起回到慕容家的时候,慕容云深的手背上也多出一圈牙齿印,那是他将钱乐儿的手从嘴里拽出来时被钱乐儿咬的。 本来两人的感情一直就这样不浅不淡的,钱乐儿知道三年后会和他离婚,所以尽量不与他产生感情。 可人心都是肉长的,感情的事不是自己说不产生就真的不会产生感情。 夜里她去倒水喝的时候,无意间看见慕容云深手腕上的那全很深的牙齿痕,深处有着一丝血红。 当时就感觉对他过意不去,她因为心里很痛所以咬地很用力,而他就那样让她咬着,连声哀嚎都没有,以为他不痛,抬眼看见他额头上渗出的冷汗,才知道他也很痛。 不过事后他并没有因为她咬伤他而伺机报复她,这让钱乐儿对他有了点改观。 小安的治疗费就像一个烧钱的无底洞,不管填进去多少都不够。 病情丝毫没有起色却又欠了医院大笔医药费。 酒吧里的面具男2 钱乐儿只能硬着头皮找慕容云深借钱,结果就和之前借他二十万一样,被他羞辱一番,一分没借到。 “我为什么要借你钱?” “你拿什么还我?” “人情?哼!你已经欠我一个人情还没还呢,其他的还有吗?” “像你这种贪得无厌的女人我见得多了,借了一次还妄想借第二次第三次。不要以为你成了我慕容云深的名义上的妻子我就非得借钱给你,我不是慈善家,要我借钱,就得给我个理由!” 刚刚对他有了点改观,一下子就全黑了。 “不借就不借,非要说些话来羞辱我吗?” “难道你不是因为钱才和我结婚的吗?既然你喜欢我的钱,那我就用钱的方式对待你!”慕容云深说的云淡风轻,突然将她推倒在沙发上,“要不你先陪我一次抵了那二十万,我们再商量借钱的事。” 说着,慕容云深就吻了上来,被钱乐儿一脚踢开了。 看着渐渐弯下腰去一脸痛苦的慕容云深,钱乐儿冷冷地甩他一句:“那二十万我会还你的,这辈子我都不会再向你借钱了。” 为了弟弟的巨额治疗费,钱乐儿左思右想,考虑再三最后只好去向萧仁贤寻求帮助,结果被他表妹艾丽拉进了夜店。 最后被灌的烂醉如泥、倒在包间的沙发上不省人事了。 她长这么大没这么喝过酒。 “艾丽,你打算怎么做?”其中一个朋友问。 艾丽站起身走到钱乐儿的沙发旁仔仔细细的把钱乐儿从上到下看了一眼,最后伸手抬起她的下巴,涂着亮彩的指甲在钱乐儿的脸蛋上摸着,而后又很不屑的放开了她。 皮肤没她好,身材没她正,长的也没她漂亮,不明白云深怎么就看上她了? 艾丽双手抱在胸前,高傲地说:“按事先说好的。” “她是慕容云深的女人啊!” 一个声音说,其他的声音附和。 “怕什么,有我呢!”艾丽不耐烦的坐在对面的沙发上,翘起二郎腿,“你们要是不愿意上的话,我可以找别人。” 其实都是年轻人,血气方刚的,又喝了酒,都想要她,可是没人敢得罪慕容云深。 酒吧里的面具男3 “那你还是找别人吧!” “你们是不是男人啊?女人白送给你们都不要?” 艾丽邀请他们过来就是要灌醉钱乐儿,然后迷~奸她,拍亲热照发出去让所有人看,她要让慕容云深知道这个女人有多贱,为了钱什么都能卖。 “那也要看是谁的女人啊!”某个声音说。 这个时候突然有人敲门,打开门后,一个身材修长个子高挑的男人出现在门口,脸上带着一张月牙形面具邪魅不羁地说:“我来怎么样?” 在场所有人都吃惊的瞪大眼眶,艾丽更是惊讶地说不出话。 “她可是……” 艾丽话说一半,对方抬手,示意艾丽不用说了,他全知道。 成交! 男人让艾丽和其他人到隔壁七号包间等着,完事了他会将底片给她。 很快包间里就剩下男人和钱乐儿两人。 衬衫的扣子一个一个的被解开,修长有力的手指扣开胸衣的搭扣,一片春色顿时跃入眼帘,男人摘下面具压了上去,亲热的镜头一张张的拍。 萧仁贤不知从哪里知道钱乐儿去找他接过被艾丽带走的事,火冒三丈的冲到夜店,在七号包间找到了正和一帮酒肉朋友喝酒的艾丽。 逼问钱乐儿的下落时,艾丽很不屑一顾。 “有什么好紧张的?”指了指隔壁,说了句:“估计已经晚了。” “你真是疯了!” 萧仁贤撂下一句,转身又冲进了隔壁的包间,发现满室的暧昧还没有散尽,钱乐儿赤~身~裸~体的躺在沙发上,手边的地上是一堆被脱下来的衣服。 迅速帮钱乐儿穿上衣服,萧仁贤已是满头大汗。 他是正常的男人,看到女人裸~体他又怎么可能没感觉! 抱起钱乐儿狠狠瞪了一眼艾丽便出去了。 萧仁贤抱着钱乐儿离开之后,那个面具男又出现交给了艾丽一张底片便上车离开了。 钱乐儿没有想到会遇见像萧仁贤这样大度又谦谦君子的男人,不仅救了她,在得知她的困处之后一口答应帮她支付欠医院的巨额医药费,让钱乐儿感动不已。 说日后一定会连本带利还他的,可是这份人情她又如何能够还清呢! 与昔日情人大打出手1 夏日酷暑,钱乐儿看着落地玻璃墙外那彷佛被火热的大太阳融化的世界,庆幸自己此刻还可以坐在休闲吧内吹着空调喝着冷饮。 身旁的云深和一帮“联合国朋友”聊得正浓。 中文、英文还有其他听不懂哪国的语言混杂在一起,完全听不懂他们在聊些什么。 钱乐儿很识趣的在一旁做着陪衬,小鸟依人的依偎在云深身旁,为了显示他们是多么的恩爱,她的手一直与云深十指相扣,尽显甜蜜,看得这些联合国友人羡慕不已。 慕容云深的手很大,有些微凉,不似他宠溺温和的表情那般能够给人内心带来暖意。 萧仁贤和艾丽也在,听说他们都是从小都是在国外一起长大的,到了少年时代才搬回国居住。 艾丽坐在云深的另一边,穿着露背裙装,胸前的高耸总是有意无意的蹭着云深的胳膊,微低上身,一片春色尽泄出来。她算是使尽了权术以求引起云深的回眸,没想到却引起对面那个外国友人的注意,一双勘蓝的眼睛总是不由自主的往那边瞄。 对于艾丽勾引云深的一幕,钱乐儿似乎无心搭理。 她和云深本就是一对假夫妻,三年一到,大家就各奔东西。 虽然不知道云深为什么要找她结婚,对于这个问题钱乐儿并没有问慕容云深,改知道的时候自然会知道的。 钱乐儿嘴里咬着吸管吮吸着冰凉爽口的橙汁,眼睛可有可无的看着玻璃墙外的炙热。 大街上,有个穿着粉色裙子的四五岁小女孩在哭。 她已经注意到小女孩在那里站了有好一会儿了,直到刚才才抹着眼泪哭起来。 她家的大人呢!? 多么熟悉的画面啊,彷佛回到了十多年前。 郊外的孤儿院门口,四五岁的小女孩紧紧牵着双胞胎弟弟懵懂地看着来往的行人,等待着母亲来接他们。 钱乐儿心一酸,忍不住站了起来。 在云深和他的友人异样的目光下跑了出去。 “小妹妹,你怎么了?”钱乐儿弯下腰看着满脸泪痕的小女孩。 与昔日情人大打出手2 小女孩抽泣着:“妈……妈妈……不见了。” 钱乐儿又问了一些关于她妈妈的体貌特征以及怎么和妈妈分开的一些问题,才五岁的孩子并不能描绘的特别清楚。 抱起小女孩,承诺帮她找回妈妈。 对面拐角的那家商业街正在举行夏日大酬宾,各种夏季服饰亏本大甩卖。 少女、少妇还有中年妇女几乎将展台挤爆了。 钱乐儿牵着正在津津有味的吃着甜筒的小女孩的手站在她最初与母亲分开的地方。 刚刚已经跟这里的工作人员沟通了,广播里正在临时插播小女孩走丢的新闻,希望孩子母亲能够及时听到。 人来人往,车水马龙。 钱乐儿心里觉得这做母亲的正是粗心,女儿丢了都不知道来找。 “钱乐儿!”不远处响起慕容云深的声音,扭头看着他冰山一样的脸走了过来。 他似乎生气了,自己刚才也太急,忘了和他招呼一声,让他在朋友面前难堪了。 看到她手里的小女孩时,慕容云深顿了一下,走过去故意明知故问:“你女儿?” 钱乐儿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我要是有这么大的女儿,那你不就是女儿她爸了。”说完,钱乐儿又觉得不妥,好像她故意和他套近乎似的。 这时女孩的母亲终于赶了过来,眼角的泪痕还没有干,大概也是发现女儿不见了,所以急疯了。抱起女儿就猛亲,小女孩觉得痒,咯咯笑起来。 “妈妈,我以为你不要我了。”小女孩看着母亲一脸认真的说,孩子母亲一听这话,眼泪顿时就下来了,不停的对孩子说“对不起”。 这情景看得钱乐儿心里又酸又凉,很不是滋味。脸上却微笑着,拒绝了对方金钱上的感谢。这让慕容云深诧异,她最爱钱了,怎么会放弃这样的机会? 看着她眼底的潮湿,男人心里有一丝触动。 看出钱乐儿对自己那帮朋友间的聊天不是很感兴趣,也确实,他们聊天几乎都是英语,她当然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与昔日情人大打出手3 “听说西环的圣力来西餐厅里的牛排味道不错,我请你去吃!”慕容云深搂着钱乐儿的肩膀。 钱乐儿说:“时间还早。” “西环离这里有点距离,到了那里也超不多了。” 这三年是他的,他说怎么样就怎么样,她无所谓。 “那你朋友怎么办?” “我刚出来的时候和他们招呼过了,没事。” 两人正准备上车,艾丽就出现了,她似乎一直等在那里,看见慕容云深时,眉开眼笑的迎上去,听说他们要去吃大餐,她也要一起去,还拉上了萧仁贤一起。 艾丽喜欢慕容云深,钱乐儿早看出来了。 就算知道她和慕容云深结婚了,依旧不死心。 之后的一段时间里,钱乐儿经常看见艾丽和慕容云深见面,还经常来慕容家做客,有时候还拉着萧仁贤一起来。 是个人都看出她是为了接近慕容云深,而慕容云深似乎也是那种来者不拒的类型,每次艾丽向他发出邀请,他都像绅士一样优雅应约,只是钱乐儿在场的时候,会以夫妻的名义拉着钱乐儿一起去。 有一次艾丽家举行舞会,钱乐儿看见他们两人整场都眉来眼去,耳鬓厮磨,像恋人一样亲昵。 钱乐儿突然想起来,他们俩本来就是恋人。 她清晰的记得第一次遇见他们时的情景,当时她误闯进他们的客房看到两人正在行鱼水之欢。 在这里钱乐儿也不认识什么人,一个人站在角落里,无意间看到朝这边走过来的萧仁贤被一群名媛团团围住。看着他风度翩翩的周旋于各色名媛淑女之间,钱乐儿禁不住笑了一下,不知道这些女人里谁才是他盘里的那棵菜。 不过对萧仁贤,她的心里真的充满感激。 手机突兀的响起。 《多啦A梦》的音乐铃声似乎与这场舞会不太搭调,这音乐是小安最喜欢的,小时候在孤儿院里,看到电视里的机器猫口袋里有很多宝贝还经常带着大熊穿越时空回到过去与未来,小安就经常说如果他也有一个像多啦A梦那样的机器猫该多好,那样他就可以回到过去看望妈妈了,他很想问妈妈,为什么不要他们。 与昔日情人大打出手4 小安在电话里说只是想听听她的声音,所以才打过来。 他听到这边传来的熙熙攘攘的杂音,猜到钱乐儿大概又正在参加某个上流社会的派对。 他知道她不喜欢参加那些装模作样的派对。 钱乐儿穿着一件黑色礼裙,脚踩十公分高的皮鞋站在不起眼的地方与电话那一头的少年聊天,她本来就很漂亮,身材也玲珑剔透、凹凸有致,穿上慕容云深为她挑选的贴身黑色礼裙,更显高贵俏丽。脖子上搭配着一条白色名贵丝巾,看上去更显气质。 慕容云深与艾丽跳舞的时候,一个转身,瞥见角落里的女人对着话筒一会儿笑一会儿又嗔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会小情人呢。 其实他知道她是在和她弟弟打电话,也只有和她弟弟打电话的时候才会看到她发自内心的笑。 她的心里只有她弟弟,对于他和别的女人卿卿我我完全是无动于衷。 不仅如此,几天前还很明确的跟他说,让他尽管放心的出去和别的女人亲热,她真的不介意。 她真的有将他当老公看吗?她难道没看见她老公怀里抱着别的女人吗?装装样子总该会吧! 慕容云深放开艾丽朝钱乐儿走了过去。 钱乐儿正聊的兴起,手机突然被抽走了,抬头一看,竟是慕容云深。 ---------------------------------------- 小安病情突然恶化,高烧、呕吐不止。 医院全力抢救。 因为资金的关系,小安只能在条件比较差的医院就医。以前在孤儿院的时候,小安的医药费都是孤儿院的【奇】工作人员负责的,到八年多前他【书】们满十八岁,这个重担才从孤儿【网】院移交到一个刚满十八岁的少女的肩膀上。 钱乐儿天天留在医院照顾弟弟到深夜才回去。 每次等到弟弟睡下了才敢离开。 夜凉如水,马路上空旷无人,偶有汽车穿过。 钱乐儿看了眼时间,已经凌晨两点,医院附近的超市商厦早已关门大吉。 与昔日情人大打出手5 马路上有些阴森森的,安静极了。虽然两旁树立着整齐的霓虹灯,却依旧给人诡异的错觉,特别是吹起夜风的时候。 钱乐儿将衣服紧了紧,一个十八岁小姑娘凌晨走在寂静无人的大街上,隔谁头上都要害怕。 出于女人的直觉,她感觉身后好像有人跟着自己。 不觉脚下加快脚步。 几个男人不知从哪里突然冒了出来,拦住了她的去路。 越是害怕越容易遇上事。 她转身想跑,被一把抓住了。 拉拉扯扯之后,钱乐儿就被那几个社会上混的钳制住了,不用想也知道他们要干什么。 这个时候这里根本不可能有人路过,即使有人路过看见了,也不会管。 钱乐儿狠狠咬住了一只乱摸她身体的胳膊,疼的那个男人猪嚎一样,抬起另一只手一巴掌将她打倒在地。 看着扑上来的一群男人,钱乐儿本能的叫着慕容云深的名字。 明知道他不会出现在这里,可还是忍不住唤他的名字。 衣服撕碎的声音在寂静的夜空中格外的清晰。 少女的哭声令人怜悯。 “放开她!”冰冷磁性的声音让所有人心里一怔。 就着霓虹灯微弱的光芒,她认出了那个修长的身形。 然后在这个凌晨上演了一幕英雄救美的画面。 钱乐儿没有想到八点档电视剧里的情节会发生在她的身上,可是他是怎么知道她遇到危险的呢? “从医院出来我就一直跟着你。刚才你走的太快,一眨眼就不见了。” 原来刚才后面跟着她的人是他,可他为什么要跟着她? “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原来这些天他每天都会在医院等她到很晚。 原来这些天他每天都会默默地跟在她身后。 钱乐儿正在替慕容云深包扎伤口的双手有些发抖,眼底有强硬的水光。 刚才救她的时候,慕容云深的胳膊被那帮流氓拿刀子割伤的,流了好多血。 这让钱乐儿想起了五年前听到小安车祸的噩耗,赶到医院时,他满身是血。 当时她将中午的午餐全部吐了出来。 慕容云深抬起另一支胳膊,拭去了钱乐儿脸上的泪水。她这才惊觉自己什么时候已满脸泪水。 从来没有享受过别人温情的她即使再假装勇敢,在这一刻,在他的面前,也溃下阵来。 与昔日情人大打出手6 钱乐儿越来越摸不透慕容云深了。 一会儿找茬羞辱你,一会儿又对你极致温柔,让你感动的无以复加。 艾丽依旧对慕容云深纠缠不休,而慕容云深对艾丽也是既不拒绝也谈不上接受。两人之间的关系朴树迷离,并且还被狗仔拍了去刊上了八卦周刊成为旁人茶前饭后的谈资。 小安的病情渐渐稳定下来,气色看上去也好多了。只是又欠下了一大笔医药费让钱乐儿寝食难安。 离开医院的时候,钱乐儿无意间听见医院大厅的壁挂式液晶电视上的娱乐主播念出了慕容云深的名字,才条件反射的扭头看了眼墙壁上的液晶电视。 虽然只是一个背影,但钱乐儿认得那宽厚的脊背。 艾丽倒是整张脸都被拍出来了。 在主播故弄玄虚的台词下,又有几张两人亲密的照片被放了出来,其中两人好像在亲吻的那个镜头特地用红圈圈了出来,还打了特写。 回到家时,看见慕容云深坐在沙发上悠闲的看着财经杂志。 钱乐儿去洗了个澡,穿着宽松的睡衣,一个人蜷缩在沙发上睡着了。 慕容云深修长的大手悄无声息的放在钱乐儿光滑匀称的腿上摩挲着,眼睛却盯着手里的财经杂志。 钱乐儿像被电到似的全身颤了一下,睁开眼睛不满的瞪了眼一脸平淡的男人,他的大手还在不安分的乱摸。 冷冷的拍掉他的大手。 以前他从不碰她的,虽然他总是嘴巴上占她便宜,但并没有什么实质上的行动。 还记得两人登记结婚的那段时间,她总是担心他会趁她熟睡之际对她乱来,所以经常到半夜才禁不住睡神的侵扰睡着了。但他并没有趁她熟睡对她做什么,时间久了,她渐渐才放松了警惕。 慕容云深的大手又往她宽松的睡衣里那一双修长匀称的大腿上放。 “拿开你的脏手!” 慕容云深拿开自己的手,看着钱乐儿轻笑了一下。 “明天下午陪我去参加一个上流社会的派对。”说完,放下财经杂志起身回到自己的床上。 与昔日情人大打出手7 钱乐儿没有想到会在第二天下午的派对上与艾丽狭路相逢,她应该早就猜到的,艾丽也是富家女,这样的派对她怎么可能漏掉,何况这里还有慕容云深。 艾丽穿着一件暴露的纯白色裹身长裙,十分张扬开放,里面几乎都被看光了,引得派对上很多单身男士频频向她暗送秋波。 钱乐儿不知道怎么就鼻腔里哼了一声,她自己也着实吓了一跳。 “亲爱的,怎么了?”慕容云深突然优雅的探过脸来,在她耳边轻声问。 钱乐儿慌里慌张的回答:“没、没什么。” 她可不想叫他发现她刚才的异样,慕容云深有些不放心,一脸紧张,深潭一般的黑眸里全是她的倒影。 真的没事吗? 摸着她的脸,亲昵的爱抚着,就像抚摸着心爱的宝物一般, 钱乐儿一下子红了脸,那么多人看着呢。 在外人面前,他向来如优雅的绅士一般面面俱到,对待她这个名义妻子更是温柔备至,做足了功夫。每次都能让周围的女孩子羡慕不已。 “我去一下卫生间。”钱乐儿几乎是逃跑了。 钱乐儿摸着滚烫的脸蛋,火烧一样烫,心脏一直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过了好一会儿才镇定下来,打开卫生间的门准备出去时,却遇见了艾丽,双手抱臂,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钱乐儿不想与她说话,但艾丽却没打算放过她。 如果不是表哥萧仁贤私底下命令她不许将钱乐儿的裸照发出去,现在她哪里还有机会站在慕容云深身旁,还参加这种只有上流社会才可以参加的派对。 艾丽说着阴阳怪气、尖酸刻薄的话。 钱乐儿一句都听不懂。 不想与她纠缠不清,推开艾丽,转身要走。 艾丽被她这种无视的态度刺伤了自尊心,故意伸脚绊倒了钱乐儿。 一个踉跄,钱乐儿一头撞在洗手间的门框上,火辣辣的疼。摸着额头上的时候发现肿了一个包。 钱乐儿本来对艾丽就有一肚子火,穿那么暴露还总是勾引别人老公,现在竟然故意绊她。 与昔日情人大打出手8 一个踉跄,钱乐儿一头撞在洗手间的门框上,火辣辣的疼。摸着额头上的时候发现肿了一个包。 钱乐儿本来对艾丽就有一肚子火,穿那么暴露还总是勾引别人老公,现在竟然故意绊她。 一向大大咧咧的钱乐儿真的是火了,大脑大概被火烧的短路了,上去就推了艾丽一下,然后两个穿着高贵时尚的女人不顾形象的大打出手,难听恶毒的话不绝于耳,看得周围那些参加宴会的客人一愣一愣的。 当慕容云深和萧仁贤赶过来将她们拉开的时候,两个女人彼此还喘着粗气用眼神在半空中厮杀。 因为打的太卖力,两人都显得很狼狈,鞋子掉了,衣服被扯坏了,发型也被扯乱了。毫无形象可言。 如过不是慕容云深动用自己的关系,第二天早上的各大报纸头条就会刊登这一场女人之战,那脸真是丢到国外去了。 艾丽找慕容云深哭诉了半天,因为论动手,在富裕的环境中长大的艾丽绝对不是从小生活在孤儿院那种地方的钱乐儿的对手,头发被钳乱了不说,脸和胳膊被指甲掐出了血丝,而且还挨了钱乐儿一耳光,为了参加宴会特地修过的指甲也因为打架而折断了。 总之被打得很惨。 她一堂堂大小姐连父母都没舍得碰一下,现在竟然被打成这样子,哪里肯依,嘴里口口声声喊着要告钱乐儿伤害罪。 钱乐儿也不示弱,大喊“你告去”还嚷嚷着要向艾丽索赔精神损失费。 这次派对两人不欢而散。 慕容云深早就注意到钱乐儿的额头肿了个大包,担心:“还疼……?” 钱乐儿不满的甩开慕容云深的手,少在这里假装好人。 刚才艾丽哭诉的时候,慕容云深站在了艾丽那一边狠狠说了她一通,那锐利的眼神好像要将她拆卸入腹才解恨。 反倒是萧仁贤站在她这边说了艾丽的不是,虽然最终这件事不了了之,可钱乐儿心里觉得窝气。自己的老公竟然不帮自己老婆,这说得过去吗?好歹她也是发妻! 与昔日情人大打出手9 医院已经来过好几次电话,催促钱乐儿缴纳拖欠的医药费。 这次钱乐儿实在不好意思麻烦萧仁贤了,犹豫再三她还是硬着头皮去找慕容云深试试看。结果却被慕容云深狠狠羞辱了一番。 前几天两人刚刚因为艾丽的事冷战过,到现在冷战还没有完全结束呢,这几天她都都没正眼看过他,他和她说话的时候,她也是爱理不理的,因为太生他的气了。 可现在却为了钱主动低声下气的来求他,慕容云深的眼底有一种难言的鄙夷。 “你不是在生我的气吗?怎么会主动和我说话?” “我们之间好像除了钱就没有别的话题了。” “我是有钱,可你也不能老赖着我啊!我是个商人,不会慈善家,像你这样,动不动就来找我借钱,我会很为难的。” “像你这种女人为了钱什么都肯做,那这次你打算卖什么啊?别忘了你还欠我一个人情呢!” “对了,你的身体有人碰过吗……” 慕容云深始终一脸温和的笑意,优雅的启口说着这些伤人的台词。 他明知道她的苦衷,却还故意说这种话伤害她。 也许,他真的很讨厌像她这种总把钱挂在嘴上的女孩子。 ——既然你是因为喜欢我的钱才嫁给我的,那我就用爱钱的方式对待你!——很久以前,他就曾亲口这么对她说过这句话。 慕容云深对她是极其吝啬,每次跟他谈到钱的事,他都会借此优雅的狠狠羞辱她一番。 他还不许她出去工作,他说她现在是慕容家的少奶奶,要注意自己的身份和言行,他可不想被人当笑话说三道四。 他既然如此嫌弃她的工作和身份,大可以把她介绍到慕容家的“海势”集团去上班,哪怕做一个不起眼的小职员,也总比她去别处打工光彩啊,可是慕容云深从来不提这些,在经济和利益方面,他和她的界限划得一向很清。从不愿意在她身上浪费一分钱。 与昔日情人大打出手10 他既然如此嫌弃她的工作和身份,大可以把她介绍到慕容家的“海势”集团去上班,哪怕做一个不起眼的小职员,也总比她去别处打工光彩啊,可是慕容云深从来不提这些,在经济和利益方面,他和她的界限划得一向很清。从不愿意在她身上浪费一分钱。 慕容云深真的很吝啬,至少对钱乐儿是如此,就连上次和艾丽打架扯坏了衣服他都要她赔偿,其实她知道他要她赔的不是衣服而是要她记住在公众场合害他难堪的事,他是故意找机会报复她,真是个斤斤计较的男人。 一分钱都没花,就迫使钱乐儿卖了三年给他,后来钱乐儿需要二十万手术费,被他羞辱多次不说,最后还欠他一个大大的人情。而现在他又这番羞辱与她,上次,他为救她而受伤,当时她感动的以为他的心里是有一点点在意她的,可现在她觉得他心里根本没有她。 钱乐儿躲在浴室里哭泣,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难过。 也许是因为小安的医药费不知道该怎么办。 也许是因为发现慕容云深根本不在乎她。 又也许是她刚刚被说了那样难听的话。 总之,她心里就是难过,难过极了。 --------------------------- 几天后。 小安突然被安排住进了国家甲级医院接受更全面的治疗,而且之前那家医院所欠的治疗费也被全部结清了。 “乐乐,这不是你安排的吗?” 钱乐儿也纳闷,她要是这能力,也不会受慕容云深的羞辱了。 想到这里钱乐儿就难过。 “那会是谁?” 姐弟俩都好奇,他们都是孤儿,在这个城市没什么亲人。 钱乐儿经过努力最后从医生那里得知这一切都是萧仁贤的安排。 处在这样的劣势中,钱乐儿没有办法拒绝萧仁贤的好意,穷人没有什么自尊可言,但是对萧仁贤,钱乐儿是从心底里感激。 钱乐儿发现每次在她最困难的时候,出来帮助她的人都是他。 钱乐儿对萧仁贤说以后一定连本带利的全还他,萧仁贤只是一笑置之。 与昔日情人大打出手11 云深他对哪个女人都那么温柔,让钱乐儿吃够了醋。可钱乐儿就是不承认喜欢他,为此云深也气够了。 还有因为给小安治病,钱乐儿和萧仁贤走得越来越近,这也引起了慕容云深的不满,而慕容云深表达不满的方式不是冷着一张脸而是上头版的机率越来越高了。 今天和这个女人眉来眼去,明天和那个明星去度假,后天又和某美女街头激吻。 钱乐儿的心思都在小安这里,故意不去理会他的那些有的没的绯闻。 “你老公还真有女人缘啊!”萧仁贤开车送钱乐儿回去的时候,开了个小小的玩笑。 钱乐儿只是苦笑了一下。 慕容云深确实很有女人缘,有一身完美的皮囊,又是财团的继承人,对女人又温柔体贴,这一切的一切都足以俘获任何一个女人的芳心。就连她自己都差点陷进他的温柔里,如果他不羞辱她的话,她或许真的以为他在意她,而她对他也有那么一点意思,只是她自己不愿意承认罢了。 他有一句至理名言名言——天下女人皆可爱。 从这就可以看出他对女人是来者不拒,他连吵架都轻声漫语,优雅温和。 钱乐儿回头想了想,她与慕容云深结婚这几个月来,几乎没见他发过火,总是一副慵懒温和的表情,好像全天下的事都与他无关,一副高高挂起、与世无争的姿态。 钱乐儿叹了口气,幸好他们是假结婚,她不用担心他整天在外面招蜂引蝶的。 “那个……,乐儿,上次艾丽的事真的很抱歉。”萧仁贤替表妹向她道歉。 “那次我也有做的不对的地方。” 钱乐儿并没有因为艾丽是萧仁贤的表妹就对萧仁贤存在偏见,而且那天和艾丽打架回到家她就有些后悔自己太过冲动了,和一个女人为了一个三年后与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的男人大打出手,丢脸死了。 现在想想都觉得自己当时好奇怪。 与昔日情人大打出手12 萧仁贤一直将钱乐儿送慕容家的大门外,此时已经很晚。 最近一直忙着照顾小安做各种繁复的身体检查,医院里跑来跑去的,累的够呛。 疲累的伸手推开房门的时候,看见慕容云深和艾丽正在激吻,慕容云深的衬衫扣子都解开了,露出厚实的胸膛,艾丽的手在他的胸膛上挑逗的抚摸着。 你在外面乱搞就罢了,竟然把女人带回家里来乱搞 钱乐儿感觉自己的心在颤抖。 “你们在干什么?” 慕容云深和艾丽突然分开,看到钱乐儿时,慕容云深有一时的恍神,当看到钱乐儿生气的走了的时候,他立刻推开艾丽追了出去。 “放手!”钱乐儿的胳膊被他抓住了。 “你听我说……” “我不想听。” “不,你要听,你一定要听。”慕容云深好像喝酒了,满身的名贵酒香。 “我说了,我不要听。”钱乐儿用力甩开他的手,“你还是跟你的女人亲热去……啊!” 钱乐儿突然被外力按在过道旁边的墙壁上,双手被慕容云深死死的按在头顶两侧的墙上,“你吃醋了?” “我没有。”钱乐儿挣扎着,“放手啊!” 她越挣扎,慕容云深就钳制的越紧,他就像个狡猾的刽子手,知道怎么做可以让她动弹不得却又不会伤到她。 “你先听我说!”慕容云深突然严肃起来,惊住了钱乐儿。 从未见过这么严肃的他,平时见惯了他慵懒无趣的样子,此刻竟有些转不过来。 “对不起。”慕容云深发现自己刚才有些失常,真不该喝酒的,一喝酒人就容易失控。“乐儿,你听我说,我从来就没有喜欢过艾丽,我的心里一直以来都只爱着一个女人……”慕容云深认真的看着钱乐儿,继续说:“你明白吗?” 慕容云深突然吻住了钱乐儿,用力的吮吸着她口中的馨香。 “深~”艾丽的声音。 钱乐儿一凛,突然推开他:“我不明白!” 与昔日情人大打出手13 华灯初上,夜市正闹。 座落于最繁华的商业街黄金地段的某酒吧里,钱乐儿在这里做陪侍赚钱。 这份工作还是梅姐替她找的,听说这里赚钱比较快。 她是瞒着慕容云深偷偷来的,每天在这里做两个钟头,心想着应该不会被发现,但是钱乐儿怎么也不会想到来这里工作还不到一个月,就被撞个正着。 钱乐儿刚刚将VIP包间收拾干净,端着放着空杯子的托盘走出来就遇上了艾丽。 她还是那一副高高在上的高贵大小姐姿态。 上下打量了一眼钱乐儿,那眼神充满不屑。 “听说你在这里做陪侍招待?”一副兴师问罪的口吻。 “不用你管!” 钱乐儿端着托盘要走。 “云深知道吗?” 艾丽有些得意,云深当然不会知道,要是知道的话会让她在这里做陪侍? 堂堂慕容家的少奶奶竟然在娱乐场所当陪侍,这要是传出去那还不将慕容家的脸丢光? “与你无关!” 钱乐儿没好气的说完就走。 “云深还不知道对不对?” 艾丽拦住了钱乐儿的道儿。 “让开!” “你一堂堂慕容家的少奶奶在这种娱乐场所做陪侍招待,难道你不觉得对不起云深吗?” “这是我们夫妻的事,你一个外人最好少在这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你说什么?” “让开!” “也对!”艾丽好像没听见钱乐儿叫她让开,双手抱在胸前,洋洋得意地说:“听说你是孤儿院里出来的?难怪这么没教养,有妈生没妈教的野丫头一点礼义廉耻都没有,还妄想攀龙附凤怎进入我们上层社会,真是可笑。” “你再说一遍!”钱乐儿火了,没错,她是被父母抛弃了,可也轮不到别人来说三倒四。 “难道我说错了吗?你本来就是有妈生没妈教的野丫头……”艾丽往后一闪,躲过了钱乐儿甩过来的耳光,“果然是没教养,三句不到就动……”粗字还没来得及说出来,钱乐儿已经拿起托盘里的空杯子朝艾丽的脑袋砸下去。 哗啦一声响,空杯子险险地从艾丽脸庞划过,掉在地上,碎了。 看着地上的碎片,艾丽既吃惊又后怕的看着钱乐儿,“你竟敢砸我?你这个野蛮人!”说着冲了上去…… 与昔日情人大打出手14 VIP六号包间里,慕容云深和一帮朋友在里面花天酒地,艾丽说去卫生间离开了包间好久都还没有回来。 不一会儿,就听到外面吵吵嚷嚷的,有个服务员进来送酒的时候,乱糟糟的声音传了进来。 不知是谁不耐烦地问,外面发生什么事了,怎么这么乱? “有一位客人小姐和我们的陪侍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就动手打起来了。” 慕容云深突然推开旁边的小姐大步走了出去,到了包间外面,果然看到围着一群人,一眼就看见人群里个头高挑的艾丽的半张脸,顺着钳住艾丽头发的那支手看过去,慕容云深怔了一下,顿时满头冷汗。 她们可真有能耐,竟敢打架打到这里来了。 “你们给我住手!”太吵,没有人听到他的声音。 慕容云深额头青筋突出,难道她们一点都不觉得丢脸吗? “给我统统住手!” 突然的爆吼,现场顿时安静下来了。 “云深!”艾丽又哭哭啼啼的向他哭诉去了,娇滴滴的指着自己哪里哪里又被打伤了。 钱乐儿最看不惯她这样了,下手比谁都狠,还好意思哭诉! “你怎么也会在这里?” 慕容云深并没有立刻理会艾丽,而是逼视着钱乐儿。 他在等她回答。 但,艾丽却像受了天大委屈似的,依偎在慕容云深的怀里说:“她是来这里做陪侍的,被我看见,好心劝她别丢你的脸,结果她就拿杯子砸我,你看地上啊……”艾丽指了指地上的一对碎玻璃渣,“不仅这样,她还让我少管闲……” “你给我住嘴……” 啪一声响,慕容云深狠狠甩了钱乐儿一耳光,冰冷地怒道:“你才应该给我住嘴!” 慕容云深全身突然释放出的冰冷寒气连艾丽都吓的悄无声息的退出两尺,她想起以前听表哥萧仁贤提到过,慕容云深过去是一个冰山一样的男人,做事严谨,为人正派,而且不苟言笑。 与昔日情人大打出手15 她当时一直不信,虽说小时候一起长大,但是自从他和他爷爷他们搬回国之后就没再见过,直到去年底她才回国再次遇见他。 初见的他风度翩翩,风流倜傥,他的头顶就像有一圈漂亮的光环似的,让人总是不由自主的注视他。 、奇、第一眼她便喜欢上他了,不能自拔。 、书、哪里像表哥说的那么冷酷? 、网、钱乐儿不可思议的捂住火辣辣的左脸,眼眶里渐渐蓄满泪水,失望地抬起眼看着他。 他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为了那么一个挑拨是非的女人动手打她? 他真的有在乎过她吗? 也许是她自己太不自量力,才会以为他救过她一次就是在乎她。 两滴豆大的泪珠从眼眶里掉下来。 慕容云深莫可名状的看着自己有些发麻的手,张了张嘴欲言又止的想要说什么,最终什么也没有说,扶着艾丽走了。 -------------- 慕容云深到半夜才回来,打开灯时,见钱乐儿在沙发上睡着了。 他走过去,轻轻坐在沙发旁边,伸手像碰他,可手伸出去却玄在了半空中。 嘴巴翕张,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乐儿,睡了吗?”玄在半空中的手放在钱乐儿胳膊上,轻轻推了推,彷佛是怕把她推醒。 沙发上的身体有些轻颤。 “……晚上在酒吧的事,我是一时冲动,你原谅我好不好?” 这是慕容云深第一次向她示弱。 “我知道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动手打你是我的不对,我看见你和艾丽在那么多人面前动手打架,被气糊涂了,才会一时冲动甩了你一耳光。” 不管慕容云深怎么说好话,钱乐儿都侧身将后背留给他,对他的任何道歉都视若无睹。 “我看看,还疼吗?” “别碰我!”冷冷的声音。 “你还在生我的气吗?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慕容云深辩解道,他向来不为自己做的任何事情辩解的,难道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 上次他也是因为喝了酒当着艾丽的面将她按在墙上强吻她,那次她看见艾丽的脸都气黑了。 “我去那冰块帮你敷脸。” 我很有必要告诉你1 慕容云深看到钱乐儿左脸上肿得像一个包似的,心疼地说。 “别假好心了。”钱乐儿冷冷地说,那声音冷的令慕容云深心惊。 “你真是小孩子脾气,我去拿冰。” 慕容云深刚要起身离开,钱乐儿就像火山爆发一般,说:“你这是打一巴掌给一块糖吃吗?” “……?” “收起你的假殷勤,我不稀罕。”钱乐儿说,“三年,三年以后我们各走各的,所以你没必要搞那么多的花样,浪费大家的精力。” “……” “你放心,以后我再也不会和别的女人打架了,更不会为了你去动手,因为那不值得。” “那你要我怎么样,才能原谅我?”慕容云深颇感无奈地问。 “我原不原谅你又有什么关系呢?”钱乐儿说着看了一眼慕容云深,“今天的你真是很奇怪,你是商人,从来不做吃亏的事情,今天这是怎么了?对于我这个雇来的娇妻竟然玩起了真心游戏!”钱乐儿不屑的冷笑了一下,“我们签订契约的那天,你不是还警告我,让我千万不要爱上你吗?” 慕容云深的酒意突兀的醒了几分,唇角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重新坐回沙发上,伸手支撑着沙发的靠背,缓慢的靠近她,让自己的身体玄在她身体的上空,眼神复杂的看着沙发上的人,又恢复以往的优雅,含着笑意柔声问:“你以为我是在和你玩吗?” 他靠得她太近,几乎可以感觉到彼此的呼出的气流。 钱乐儿的脸不知不觉的红了几分。 她越是强迫自己镇定,脸就越是发烫,像火烧一样,看着他越来越近的俊脸,钱乐儿尴尬地转过脸去,才发现下巴上不知何时钳了一只修长有力的手迫使着她的脸对着他。 他的手微凉。 他就这么望着她,一点一点的靠近她,彷佛要将她一点一点的吃下去。 空气中似乎有一种异样的暧昧气息在流转。 在那种意境的蛊惑下,慕容云深吻上了钱乐儿的唇,但下一秒就被钱乐儿一脚踢开了。 “契约没有规定要做这个!” 我很有必要告诉你2 “契约没有规定要做这个!” 慕容云深也有些恼了,他向来绅士派,若是在平时即使生气了也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但是今晚不一样,他喝了很多的酒,远远就能闻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酒香。 慕容云深突然按住钱乐儿,他知道怎么样能够钳制住她乱动的身体令她欲挣不能。 “你都把你自己卖给我了,还有资格说不吗?现在你是我的,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你如果敢碰我一下,我绝对不会原谅……呜……” 不顾钱乐儿的反抗,慕容云深强行吻上她的唇。 钱乐儿动弹不得,情急之下狠狠咬住他的唇,顿时传来一股血腥味。 慕容云深突然发疯的撕开了她的睡衣,印着可爱的维尼小熊的纽扣被外力铮掉了四处都是。 粉色的蕾丝胸衣暴露在空气里,诱人的乳沟让慕容云深的双眼发直。 体内的酒精仿佛又在发作了,令他血液沸腾。 若刚才只是生气像教训她一下,那此刻则是真的被她勾住了。 修长白皙的大手不由自主的伸向她的胸口的时候,钱乐儿满面通红的抬手狠狠甩了慕容云深一耳光。 “你不是喜欢钱吗,我有的是钱,说吧,你要多少钱才肯跟我做?”慕容云深两眼发红。 钱乐儿羞怒地抬手扇他的耳光却被慕容云深轻易的抓住了手腕。 “我不会每次都等着让你扇耳光的。”慕容云深将钱乐儿的手腕按在沙发上,“你别以为我有多喜欢你,我只是在可怜你,我是在给过你机会。想想你以前总是可怜兮兮的来求我借钱给你,可我是商人,不能白借给你,而你除了身体又没有什么可以卖给我的,看到你那么失望,我也很痛心的。不是我以前不要你的身体,而是我向来有洁癖,不愿意碰别人碰过的东西,特别是女人。不过今夜我可以为你破例一次,只要你今夜让我满意,我一定也会让你满意。不管你开什么价,我都依你!” 我很有必要告诉你3 钱乐儿咬紧牙齿,被按住的手攥地紧紧的,如果她有足够的力量,一定会狠狠给他一拳,让他知道什么是痛。 可是她知道她不可以。 她是什么身份,他又是什么身份,就算她再笨也不会以卵击石。 钱乐儿突然笑了起来,放弃了挣扎,紧绷的身体渐渐软下来,躺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说:“如你所愿,我会让你满意。” 她就像一条放在砧板上的半死不活的鲤鱼,任凭他凌迟。 钱乐儿突然感觉手腕疼的仿佛快要被掐断了似的。 过了好一会儿,慕容云深放开了像死鱼一样的钱乐儿,随手将她敞开的睡衣拢好以盖住胸前的一片春色。 站起身,背对着她,声音低低,仿若冰冷的自语:“滚,立刻滚出去!” 他担心要是再慢一秒,自己真的会一把掐死沙发上的女人。 “滚——!” 哗啦一声,水晶茶几上摆放着的瓷器杯具砸在地面上发出刺耳的碎裂声。 两人感情由此降低至冰点。 鲜红的血液顺着指尖滴落,一地的鲜红。 第二天钱乐儿就收拾行李搬回自己的住处。 “乐乐,你的脸怎么了?” 叫小安的少年发现钱乐儿的左脸有些肿,虽然不太明显,但他还是一眼就看出来了。 钱乐儿一惊,摸了一下脸,她昨夜用冰敷了很久,就是怕被少年看出来,今天早上特地找镜子,感觉消肿了,至少不那么明显,才敢来医院。 “昨晚上去卫生间的时候不小心被门撞了一下。” 少年看了钱乐儿一眼,眼神微暗,“哦,以后小心一点。” 过了一会儿,少年又问:“乐乐,最近那个人对你好吗?” “好。”钱乐儿不假思索地回答,“他对我可好了,什么事都不用我做,在家里我就是个吃现成的少奶奶。” 钱乐儿说着心虚,却还是硬装样子。 她不想少年为她担心。 “我能见见他吗?” 少年突然的提议把钱乐儿吓一跳。 我很有必要告诉你4 “小安,你现在病了,不能离开医院。”看到少年渐渐暗然的双眸,钱乐儿连忙补充:“云深他最近有点忙,等他工作闲下来了奇Qīsūu.сom书,我带他一起来看你,好不好!” 少年点点头,躺在了病床上,然后朝钱乐儿伸手。 “乐乐,我有点累,等我睡着了你再走好吗!” “嗯,你安心睡,我会陪着你的。”钱乐儿握住少年的手,安静的陪着。 少年感觉姐姐的手很温暖,有种异样的安全感。 他的脸色有些苍白,呼吸轻浅,此刻闭着眼睛时,想一位沉睡千年的王子。 少年并没有睡着,只是在想事情。 他要想的事情很多很多,至于在想些什么,恐怕连身为姐姐的钱乐儿也不能完全察觉。 钱乐儿有些担心起来,弟弟小安住院有五年了,从五年前车祸以后就一直在住院,神经变的相当敏感,性格也比以前沉默,言语不多,只有她每次来看望他的时候,才会看到他说话。 也许只有她才能让他开口,前一段时间,萧仁贤经常来医院看望他,但他极少与萧仁贤搭话。 钱乐儿看得出来萧仁贤实际上应该算是很能聊的人,而且跟任何人都聊得来的那种,但是他单独和小安在一起时,却显得异常安静。 有一次,她去帮弟弟取化验单时,小安和萧仁贤还像熟识的朋友聊上几句,但等她取回化验单后,看见两人之间让着一个人的地方,各自看着别处,就像两个陌生人一般。远远看着,都觉得好奇怪。 钱乐儿不知道小安现在心里在想些什么,她也知道问是问不出什么来的,只能等他自己说出口。 天色渐晚,钱乐儿看了眼窗外,时间差不多,该走了。 仔细看着小安,听着他均匀的呼吸,感觉他睡着了,轻轻放开他的手刚在被子里,起身轻手轻脚的出了病房,随手关上病房的门。 少年站在病房的窗口看着走出医院大门的钱乐儿,久久的呆立,不知在想些什么。 我很有必要告诉你5 钱乐儿每天晚上都要到娱乐场所做陪侍赚钱。 不过不是之前那一家,因为和艾丽打架之后,那里的人几乎都知道她的身份,哪里敢收她。 在那个晚上之后,慕容云深再也没有找过她,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就这样过了将近一个月。 有一天晚上,萧仁贤突然来找她,说慕容云深住院了。 情况似乎很严重。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钱乐儿的回答有些冷。 “乐儿,那天的事我也听说了,云深他只是一时冲动才会失手打你。” 萧仁贤帮慕容云深说尽好话,但钱乐儿表现很冷淡。 “其实,他心里很在乎你的,要不然也不会因为你搬出去了而成天喝酒。我跟云深认识这么多年,从未见他这般颓废过,你看看他现在什么样子,人都住进医院了,嘴里还喊着你的名字。其实那天晚上的事我后来听艾丽说了,这一切都是误会,是艾丽故意设计你的诡计。” “你别再说了,不管是不是艾丽设计的,我们之间本来就存在问题。”钱乐儿说。 其实,就算没有艾丽,他们三年后也是要离婚的,这一切早已注定了的。 “乐儿,你不知道云深在背后为你做的事情,你要是知道了就不会这么想了。”萧仁贤拉着要离开的钱乐儿,说:“云深他一直不肯让我告诉你,可是现在我实在看不下去,我觉得我很有必要告诉你。” “……?” “乐儿,你知道你弟弟小安拖欠医院的治疗费以及转院的所有事宜都是谁在背后做的吗?” 钱乐儿纳罕地看着萧仁贤,这一切不是你做的吗? 萧仁贤摇头,“不是,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云深在背后安排的,他不想你有压力,更不希望你因为这个而对他心存感激,所以他才故意打击你,然后让我出面以我的身份帮你。” “……你骗我……” “真的,我说的千真万确。” 萧仁贤竖起手臂就差发誓了。 我很有必要告诉你6 “你别看云深表面上跟那么多女人有关系,其实他心里最在乎的就是你了,他并不想你想象的那样花心,他那样只是故意做给你看的,为的就是引起你的注意。我知道云深对于感情向来最专一,一旦认定了谁就绝不轻易放弃,是个名副其实的痴情种子。要不然也不会在背后做那么多事。” “……?!”钱乐儿说不出话,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乐儿,你还记不记得以前你去医院照顾你弟弟,每天都很晚才回家,那时候云深天天撇下自己的事情去医院外面等你,一等就是几个钟头,大夏天的,到处都是蚊子。他一个堂堂富家少爷因为担心你的安全而在医院外面喂蚊子。为了不让你发现,他一直跟在你身后直到看见你回家,然后等上一会儿才进去。他这么做是为了什么,就是因为怕你心里有压力,为难,不知道怎么面对他。如果那次你没有遇到那群流氓的话,也许你一辈子都不知道有个男人在你背后一直默默的守护你!” “可是……他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钱乐儿越来越搞不清状况了。 签约的时候,慕容云深明明提醒她不要爱上他。 既然这样,为什么还要对她这么好? 而且慕容云深的做法真的让她很摸不透。 一会儿将人捧到天上去,一会儿又莫名其妙的将人砸下地狱。 他到底想干什么?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 那个凌晨,差点被一群流氓侵犯,如果不是他突然出现,她也许真的就完了。当时他突然出现救了她,还受了伤,她的确很感动,也曾有一时的动摇,但是后来医院催缴医药费,她无力承担只好去求他的时候,他却那样狠狠的羞辱她。 只要涉及到金钱方面,他就笑里藏刀,明着暗着的挖苦讽刺。 他是商人,利益当前。 她能够理解。 只是,既然这样的话,为什么还要对她好呢? 她并不能给她带来什么利益。 我很有必要告诉你7 上次吵架的时候,他说的那一席话依旧缠绕耳边,直到现在还记忆犹新。 他总是不停的在她耳边灌输,他是商人,不会平白无故帮人,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想要就要凭本事去拿。 “因为爱你啊!”萧仁贤回答,“他做了这么多还不能够证明他有多爱你吗?” “爱?”钱乐儿摇头。 他也曾在她耳边再三警告她,三年时间很长,千万不要爱上他,否则痛苦的是自己。既然这样,他又怎么会爱上自己? 真的很矛盾。 “乐儿,你不相信我说的话吗?” “没有,只是我不相信慕容云深。” “乐儿,云深是你丈夫,你应当相信他,况且他如果想骗你,大可以告诉你为你做这么多事,而且还可以对你甜言蜜语,犯不着这样来折磨自己啊!” 萧仁贤说的有道理。 “乐儿,不管你对云深什么误会,现在他人都住院了,不管怎么说,你是他妻子,都应该去看看他。” 说到这里,钱乐儿才想起询问慕容云深怎么会住院? “可能是天天喝酒的缘故,突然就昏到了,送到医院的时候,做了CT检查后说发现肝上有阴影,初步检查可能是肝上有肿瘤!” “肿瘤?”钱乐儿的心一沉,“他还那么年轻,怎么会有肿瘤?” 萧仁贤沉痛地说:“我也没想到他这么年轻会遇上这样的事,以前听他说过也昏倒过一次,头正好撞在桌脚上就给撞醒了,所以也没当回事。” 钱乐儿强忍着没让自己眼泪掉下来。 “不过你也别太担心,医生正在做进一步检查,过两天确诊报……” “他在哪家医院?”钱乐儿打断,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了。“快告诉我,他在哪家医院?” 萧仁贤刚说出慕容云深医院的地址,钱乐儿就抹着泪跑了。 看着钱乐儿义无反顾的奔向慕容云深的怀抱,萧仁贤感觉自己的内心竟然难受起来。好像有一把刀在胃里剐。 刚才她听到慕容云深得肝癌哭得那么伤心,他感觉自己的心仿佛也快要被她的泪震碎了。 病床上的激情1 “哥,你既然这么在意她,刚才为什么还要告诉她那些?”不知何时出现的艾丽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萧仁贤怔了一下,立刻整理好自己的心绪,有些不满却也带着对小孩子的宠爱语气问:“你什么时候来的?” “我一直就在啊!”艾丽回道,“是你太专注了,一双眼睛就差掉到那个野蛮的臭丫头身上去了,所以才没有看到我。” “你这丫头,说话太没大没小了!”萧仁贤责备的口气。 “哥,云深的病情怎么样了?下午我去看他的时候见他在睡觉,就没有打搅他。” “还要等确诊报告,医生也只是说肝上可能有肿瘤,如果确诊的话就需要手术。现在只有等后天确诊报告出来就知道了,希望没事吧。”萧仁贤说,“云深的身体一向很好,连感冒都难得一回,应该不会栽在这上面的。” 萧仁贤突然问艾丽:“对了,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跟朋友来玩的,碰巧看见你和那个臭丫头一起出去,我一时好奇就跟出来了。” 艾丽回答的大大方方。 萧仁贤故意摆下脸来,嗔道:“竟敢偷听大人说话!?” 艾丽翻了个白眼,“什么大人啊,我只比你小三岁好不好!还有啊,我可没有偷听,我是大大方方的听,而且这里那么安静,你们说话又不是用腹语,想不听见都难。” “你还好意思说,全都是因为你,云深才和乐儿吵架,害云深整天喝酒住进医院。” 艾丽不高兴了,“什么我啊!如果不是他们自己内部有问题,我怎么可能破坏的了啊?再说了,那个臭丫头哪里配得上云深啊!” “我不是告诉过你,那都是人家的家事,你就不要再瞎参合了。” “我不!”艾丽耍起了小孩子脾气,“什么叫瞎参合啊,我这是公平竞争!” “你说什么?” “公平竞争啊!” “人家都结婚了,还怎么竞争啊?” “结婚也可以离啊!”艾丽说得理所当然。 病床上的激情2 “行了,你赶快收拾收拾回美国去,别在这添乱了。姑姑和姑父这几天一直打电话过来问你什么时候回去。” “我不回去,我一定要夺回云深。” “艾丽,听哥的话,云深不是你盘里的那棵菜,他从来就没有爱过你,你这样一直缠着他,不仅破坏人家的家庭,最后自己也会受到伤害。还是回美国吧!” “你怎么知道云深没有爱过我?我们都……” “艾丽!”萧仁贤知道她要说什么,当机立断的打断她,“对男人而言,和女人发生关系也并不代表他爱这个女人。” 艾丽的心一凛,强词夺理地说:“就算现在他对我没感觉,只要我努力,总有一天他会知道我的好。” “世界上男人那么多,你为什么非要吊死在云深这棵树上呢?” “我也没办法,我就是喜欢云深。”艾丽走近萧仁贤,神秘兮兮地问:“哥,其实你也喜欢那个臭丫头吧?” “艾丽,别乱说啊!” “我哪有乱说啊!”艾丽不满地反驳,“明明就是你喜欢那个臭丫头嘛!你别不承认,我早就看出来了。” “艾丽!” 萧仁贤警告的唤了一声,想制止她别说了。但这警告里更多的是温和,所以起不到警告的作用。 “我就是要说,每次你只要看见那个臭丫头,你的眼睛就盯着那丫头看,就差连魂都被那臭丫头给吸走了。” “好了好了,我怕了你了。”萧仁贤投降的口气,“我是有点喜欢乐儿,但仅此而已。” 艾丽有些丧气。 问:“哥,你为什么不去将那臭丫头抢过来呢?论身家背景,你一点都不输给云深啊,韵天国际总公司的首席执行官,长的又貌似潘安,我身边好多朋友都请我帮忙想认识你呢。相比之下,云深的身家背景实际上还不如表哥你呢!” “哦?”萧仁贤饶有兴趣地挑眉,向来吝啬赞美的表妹今儿个竟然也夸起人来了。 病床上的激情3 “云深虽说也是海誓集团的继承人,将来有望成为还是集团的总裁,可他上面还有一个慕容云天呢,而且我听说他和他爷爷的关系一直都不好,去年我还听我爸爸提过说慕容爷爷在一次商会上私下里和几个老朋友说,如果云深不在他有生之年成家立室,就一分财产都不会给他。” “那你还不赶快放弃云深,重新寻找别的金主!”萧仁贤的口气有些挖苦的意味。 “如果你不是我表哥的话,我一定改追你。”艾丽也开玩笑,”不过可惜,本小姐不缺钱,所以就算云深最后一份财产都分不到,我还是喜欢云深。” 萧仁贤无奈,“真是不听劝,到时候别撞的头破血流回来找我哭诉啊!” “你也太小看我了吧!”艾丽不满,然后又一本正经地说:“哥,我们一起努力吧!” “别起哄,我和云深可是好朋友,不想为了女人闹翻。” “什么嘛,哥,你明明也有机会的,只要我们一起努力让云深和那丫头离婚,到时候云深有我了,你自然可以追求那个臭丫头了。” “你以为这是点鸳鸯谱呢!” “难道你不喜欢那臭丫头吗?” “喜欢,而且我对她的喜欢绝不比云深少。”很久以后,艾丽才明白萧仁贤这句话的内在含义。 “那你就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喜欢的人跟别人在一起?” “艾丽,感情的事没法勉强的,如果乐儿对我哪怕有一点意思的话,我或许会站出来将她抢走,可是她心里喜欢的是云深,而云深也在乎乐儿,所以一个人痛苦总比三人痛苦好。” “我可没你那么伟大!” 艾丽对于表哥萧仁贤的一套说辞嗤之以鼻。 什么跟什么嘛,谁抢到就是谁的,结婚又怎么样,照样可以离。 艾丽突然拍着萧仁贤的肩膀,意味深长地说:“哥,你放心,这次我一定会帮你的。” “艾丽,你又想干什么?” 艾丽双手抱臂,唇角闪过一丝算计的笑。 这是她的习惯性动作,只要对某件事有过分的自信时,她就会这样。 病床上的激情4 钱乐儿赶到医院的时候,向询问台打听了慕容云深的病房,然后迅速跑向三楼,发现整个楼层都空荡荡的,看不到有病人。 一位护士正好从某病房里出来看到东张西望的钱乐儿时,笑着问:“请问你是来找慕容云深先生的吧?” 钱乐儿一怔,她没有问,对方怎么知道她来找谁。 护士看出钱乐儿的疑惑说,“三楼只有慕容云深一位病人。” “整个楼层就只有他一病人?” “是啊,他包下了整个三楼。” 钱乐儿咬唇,她心疼那些钱,一个人住一间病房就够了,干嘛要包一个楼层?真是钱多的没处花了。 “他就住在三零八病房。”护士指了一下她刚才出来的病房,然后便走了。 病房里,慕容云深脸色苍白的躺在病床上,手背上打着点滴。 见他在休息,钱乐儿犹豫了一下,准备先离开时,慕容云深好像感觉到什么,睁开眼睛看着病房出口。 “钱乐儿?” “……” “真的是你吗?我不是在做梦?” “嗯,是我。”钱乐儿走了进来,“听说你住院了,所以我来看看你。” 慕容云深的眼神温柔起来,“你能来看我,我很高兴。其实我一直在心里自责,不该那样对你……” “都过去了,我们不要再提了。” “那你肯原谅我了?” “我并没有怪过你。” “谢谢你,乐儿。”慕容云深满脸真诚。 突然之间这么煽情,钱乐儿反倒感觉有点不知所措。 “你别突然对我这么客气,我不习惯的,我们还是和以前一样,好吗。”说话的时候,钱乐儿无意间瞥见床头柜上的各种水果,钱乐儿脸一红,来的时候忘记带点水果了,就这么两手空空跑来了,感觉有点不好意思。 “老婆,我想吃苹果。”刚才还一脸煽情,此刻却又像个小孩子似的撒起娇来。 鸡皮疙瘩掉一地。 钱乐儿想命令他好好说话,可看在他重病的份上只好先忍一忍。 “我帮你削。” 病床上的激情5 钱乐儿拿出一个红富士,然后认真的削起来。 病床上的慕容云深目不转睛的看着削苹果的钱乐儿,唇角渐渐上扬,扯出一个干净的微笑。 一长串苹果皮连绵不断的削下来,中间竟然没有断过。 “哇,我不知道你削苹果皮这么厉害。”慕容云深惊叹。 钱乐儿不好意思地笑着说:“没有了,因为听说将苹果皮整个削下来中间又不断的,心里所许的愿望就会成真。恰巧小安喜欢吃苹果,所以就练出来了。” “这次你心里许的什么愿?” “这次许的……”钱乐儿脸红了一下,“我不告诉你。” 慕容云深笑了起来,他的笑即使再深也没有声音。 其实他笑的很好看。 钱乐儿将苹果递给慕容云深。 “这里还有很多,你也来一个吧!” “太凉了。” 慕容云深接过苹果咬了一口,突然想起什么,对钱乐儿说:“手机在身上吗?接我用一下!” “做什么?” “我手机没电了,想打电话给张伯让他去我们房间将我的换洗衣服那几套过来。”慕容云深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昏倒的时候太突然,没来得及带衣服。” 钱乐儿冒汗,“不用麻烦张伯了,明天我回去帮你取衣服。” “那真是太好了,谢谢你,老婆。” 晚上,钱乐儿在医院留宿一夜,反正这里空病房多得是。 第二天中午,钱乐儿回去帮慕容云深收拾几件换洗衣物,结婚几个月来,她几乎没有碰过他的东西。 两人虽说结婚,也算是相敬如宾,各自不干扰各自的生活,彼此的东西也互不乱动。 收拾衣物的时候,钱乐儿无意间打开放置衣物的橱柜下面的一个抽屉,里面摆满了各种小物件儿,旧了的名片、发黄的明信片、用过的圆珠笔、大大小小的礼物盒子等等,七零八落的塞满了抽屉。 随手拿了张名片瞧了一下,是慕容云深的名片,好多的称呼,看来都是以前用剩下的。 病床上的激情6 钱乐儿出于好奇,拿了明信片出来看,有别人寄给慕容云深的还有慕容云深写好赠给别人的但没有邮寄出去的,别人赠送过来的几乎都是两三年前的,但慕容云深写好没有赠送出去的明信片上面的日期却是每年的公历和农历的节日,其中最晚的一张是今年的情人节写的,也就是八个多月前。 明信片上的赠言真诚而又煽情,看得钱乐儿动情。 其中一句话让钱乐儿心情沉到谷底——晴晴,我很想你。 打开那些大大小小的礼物盒子,里有男人用的领带,内裤,也有对戒,还有昂贵的铂金项链等等。 虽然什么也不知道,但看到这些东西钱乐儿有种不好的预感,心情不知不觉的低落下来,心里难受极了。 将这些七零八落的东西放回去的时候,无意间的一瞥看见礼大大小小的礼物盒子下面放着一本厚厚的相册。 打开的第一页,上面是一群小孩子的合影。 五六岁大的孩子,还是贪玩的年龄,笑的那么天真。 一页一页的翻着相册,照片上的小孩子渐渐的长大,钱乐儿也渐渐认出了照片上的某些人。 中间某一页上有一张大照片,几乎占了相册的整个页面。 四个穿着个性的美少年和三个或是新潮或是靓丽的美少女组成了一副赏心悦目的画面。 钱乐儿仔细的端详,横坐在最前面的草地上笑地很灿烂的少年是萧仁贤。 挽着朋友胳膊的长发少女艾丽。 目光微微移动。 那个被另一个短发少女抱着胳膊的慕容云深赫然出现在眼帘里。 和现在的他有些不一样的是照片上的他显得青涩而冷漠,漆黑的双眸中有一种淡淡的冰冷和疏离感。感觉不太好接近。 钱乐儿呆呆地看着照片上少年时代的慕容云深。 许久,目光不经意间瞥到抱着他胳膊的十六七岁的短发少女,温柔可爱。并没有因为身边少年摆着一张扑克脸而有所不悦,笑得那么灿烂。 钱乐儿有些吃惊地看着这短发少女,摸着自己的脸——好像。 病床上的激情7 回到医院的时候,钱乐儿不动声色的帮慕容云深整理拿来的衣物。 慕容云深似乎也没看出她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放在她的肩膀上看着她熟稔的替他整理衣物,心中竟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幸福感。 前不久两人还为了某些事某些人而争吵冷战,现在却像老夫老妻似的。 这样的平静和幸福能够维持多久呢? 慕容云深不知不觉的将钱乐儿抱的更紧了。 彷佛是怕自己一不小心,她就会不见了。 “你怎么了?”钱乐儿察觉出异样,“我的腰快要被你抱断了。” 慕容云深转过钱乐儿,突兀的吻着她,越吻越深,就像久别的热恋中的情侣。 钱乐儿被他吻的快要窒息,想要推开他,却被他搂地更紧。 他的吻计很高,知道怎么吻她不让她因为窒息而亡却可以让自己尽兴。 慕容云深有些迫不及待的揭开钱乐儿衬衫的扣子,被吻的大脑一片空白的钱乐儿突然想起这里是医院,连忙挡住他的手,有些委屈地看着他: “这里是医院。” “别怕,不会有人来的。” 慕容云深循循善诱,拿开她的手,一边吻她一边揭开她的上衣扣子欲褪下她的上衣。 这时,突然有人敲门。 慕容云深的手顿在半空中,脸色微微一沉,不知道是谁这么不知好歹来打乱他的好事。 这敲门声让钱乐儿立刻清醒了几分,迅速推开慕容云深,重新扭好衣扣,一张脸红的像苹果似的。 打开病房的门时,主治医生拿着确诊报告走了进来。 看到钱乐儿那张红透了的脸,医生似乎也感觉自己来的却是不是时候。 干咳两声,询问了一下慕容云深这两天的饮食情况,然后点点头,看着手里的确诊报告。 一旁的钱乐儿紧张的看着医生。 昨晚上听萧仁贤说慕容云深的肝上有一个肿瘤,当时吓坏了,什么也不想就跑来了。 病床上的激情8 她削苹果的时候小心翼翼,心里一直祈祷他会没事,苹果皮一整串的被削下来,中间没有断过,据说这样心中的愿望就会成真。 医生问慕容云深:“慕容先生,你那天检查的时候,身上是否有什么金属物品啊?比方说钥匙啊或其他什么的。” 慕容云深愣了一下,想了想,从怀里拿出一条挂在脖子上的链子,链子上还扣着一枚漂亮的戒指。 “这个吗?” 慕容云深看着戒指说:“这个我一直都挂在脖子上的,怎么了?医生。” 医生松了口气,说:“那天检查的时候发现你肝上有阴影,初步检查怀疑是有肿瘤,但确诊时发现你的肝脏良好,那个阴影可能是你没有将戒指拿下来,所以在照CT的时候,就会出现阴影。” 医生有些责怪的口气又说:“当时不是让你将身上的手机之类的全部取下来吗。” “这个戒指跟了我几年了,就像我身体的一部分一样。”看着戒指的眼神里流露出一丝苦涩,故意转开话题:“医生,那我可以出院了吗?” “虽然你肝脏没事,但你昏倒是因为大量饮酒导致胃出血引发的暂时性休克,还需要留院观察一段时间。” 之后医生又说了一些注意事项,才离开了。 听到他没事,钱乐儿喜极而泣,情不自禁的搂住他,语无伦次地说:“太好了,太好了。听说你肝上有个肿瘤,我都快吓死了,我以为你会死……” “抱歉,让你担心了。” 慕容云深紧紧搂着钱乐儿。 抬起她的脸,低头亲吻。 突然有一大群人突兀的推开病房门,冒了出来。 钱乐儿顿时僵住了。 一群联合国人士恶作剧似的笑着,说着听不懂的语言,不知道是在开玩笑还是在揶揄他们。 ---------- 艾丽在心里打起了自己的如意算盘,知道自己表哥对钱乐儿有意思,便开始了一系列的行动。 虽然她很不喜欢钱乐儿,但让她当嫂子总比当情敌强。 病床上的激情9 她开始时不时的在自己表哥萧仁贤耳边吹风,蛊惑他大胆追求钱乐儿,不仅如此,艾丽还三番两次的给两人制造机会,就希望他们能走到一块去。 艾丽对钱乐儿的态度突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让钱乐儿很不知所措。 彼此曾经在公众场合大打出手,现在却好的跟亲姐妹似的。 慕容云深住院,几乎天天都有人来看望他,钱乐儿这才发现慕容云深的朋友不是一般的多,还有好多外国朋友,他都能记住他们的名字还有他们的性格特点,每次有朋友来看望他,钱乐儿都能看见他和他的朋友们聊得很投机。 钱乐儿不懂外语,所以一般不会参与他们的聊天,有时候会找借口离开,也有时候安静的站在慕容云深的另一边陪衬着。 虽然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钱乐儿就是觉得愉悦,能够这么陪着他,看着他和朋友聊天也是一种幸福。 艾丽也是隔三差五的就往医院跑,每次都会拉着表哥萧仁贤一起过来。 钱乐儿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和云深打了招呼,正准备离开,艾丽突然问:“乐儿,你要去哪儿啊?” 她突然这么客气,钱乐儿真是不习惯,可也不好表现出什么来。 客气地回答:“我要去看小安,他最近情况不是太好。” 钱乐儿有一个患病的弟弟,艾丽很早以前就听说过,想一想,也怪可怜的。 “让我哥送你去吧,他正好也要走了。” 艾丽自作主张,看到表哥萧仁贤责备的眼神,她回了一个调皮的眼神,好像在说:加油哦,表哥。 萧仁贤拿艾丽没辙,只好顺着她的话说:“是啊,我今天公司里有个会议要开,时间也差不多了,我送你吧,反正顺路。” 钱乐儿和萧仁贤一离开,艾丽就坐到慕容云深的病床边,深情款款地看着他,嘘寒问暖的。 慕容云深知道艾丽又想干什么,打发她离开:“艾丽,我想休息了,你也先……”回去吧…… 病床上的激情10 慕容云深知道艾丽又想干什么,打发她离开:“艾丽,我想休息了,你也先……”回去吧…… 艾丽突然送上自己的唇堵住了慕容云深后面的话,轻轻撕咬着他的唇瓣,舔舐着男人的嘴唇。细长白皙的手伸进他的病号服里,挑逗着他的感官。 慕容云深皱眉,推开艾丽,“我是病人。” “也是男人。”艾丽故意接着慕容云深的话说,用力一推,顺势将他推倒在床上,主动吻身下的男人。 “艾丽……”慕容云深尽量在克制,“今天不行。” “你不想要吗?你看你身体都起反应了,还说不行?”艾丽不管,还是要吻他。 “今天真的不行,真的,这里是医院,我又是病人……” “我去问过了,其实你早就可以出院了。” 艾丽一句话就噎住了慕容云深。 他一直不肯出院就是为了骗取钱乐儿的同情,莫不是想在医院呆一辈子? “你应该知道,我已经是已婚男人了。” “你放心,你老婆她刚刚离开,不会被她发现的,我保证。” 艾丽的手在云深的病号服里摸着,看出慕容云深的隐忍和犹豫,妖媚地一笑,手慢慢下移,握住了男人最柔软的地方。【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艾丽,你……” 慕容云深呻yin一声。 他自从住院到现在大半个月都没有碰过女人了,已经禁欲太久了,禁不起女人的引诱。 艾丽低头将舌伸进男人呻yin而张开的口中,极具诱惑的勾引着。 女人也算是调qing高手,知道怎么引起男人最原始的欲望。 慕容云深的手渐渐地搂住了身上的艾丽,由被动变主动,开始回应艾丽的吻。 一个翻身将艾丽压在身下,迫不及待的拉下艾丽后背的拉链,病号服上的钮扣过于繁琐,慕容云深像野蛮人一样胡乱扯开自己身上的病号服,白色的钮扣被外力铮掉在光滑的地面上,发出清脆的轻响。 当进入艾丽身体的那一刻,慕容云深突然停住了,“今晚不行,我没有套子。” 病床上的激情11 艾丽勾住他的脖子,媚眼如丝地说:“就一次,不会有事的,如果万一怀孕了,我会打掉这个孩子,绝对不会给你造成麻烦的。” 听到艾丽的许诺,慕容云深像一只饥渴的猛兽进入艾丽的身体…… 他忘记了这里是医院,也忘记了所有的一切,或许是不在乎,只在乎这一刻感官上的刺激。 --------------- 一室的凌乱。 空气中弥漫着情yu的气息还未散尽,艾丽依偎在慕容云深的怀里,把玩着他胸前的戒指。 慕容云深闭着眼睛像是在睡觉。 他们在一起**也不是第一次,彼此知道对方身体的敏感部位是那里,每一次都能尽兴。 所以慕容云深几乎不会太拒绝艾丽的投怀送抱。 他从来没有主动要求过她给,都是她自己一厢情愿的要给他。 刚开始他拒绝过,也提醒过她,可她执意要给,甚至就像这一次一样使尽手段来引诱他,为了能够爬上他的床,无所不用其极。 虽然她是自己朋友的表妹,但他已经给过她机会了,可她依旧飞蛾扑火,硬是要给,他只好收下了。 过了一会儿,慕容云深才慢慢张口:“艾丽,你该回去了。” “我想再呆一会儿。”艾丽不舍的搂紧慕容云深,“真希望我们永远可以这样。” 慕容云深摸着艾丽的脸,像优雅的恶徒般温柔邪魅地笑着,“我不喜欢贪心的女人。”吻着她的唇,然后放开她,“医院对面有家药店,别忘了。” 即使到了这个时候,他都不忘提醒她避yun,真是个冷血又有心计的男人。 --- 艾丽在慕容云深强大的气场下只得悻悻地穿上衣服走人。 打开病房的门时,看到慕容家的管家张伯站在走廊边,他似乎一直等在这里。 “张伯,您来了。”艾丽点头打了个招呼。 故意整理自己的衣服,脖子上的吻痕清晰可见,不知是故意炫耀还是为了让更多的人知道她与病房里的男人有一腿。 病床上的激情12 “是,艾丽小姐。”张伯也很客气的颔首。 张伯是开车送老爷子过来探病,来了有一会儿了,只是听见里面有动静,便一直站在外面等着。 这种事他已经见怪不怪了,所以每次遇见也相当淡定。 不过老爷子似乎很不高兴,因为担心孙子的病,特地过来探望,结果刚走到病房外就听见异样的动静,老爷子的脸色当时就黑了。 “一会儿里面完事了,来告诉我。”老爷子丢下这句话转身走了。 ----- 老爷子拄着拐走进病房的时候,看见病床上凌乱的一幕,病号服胡乱的丢在地上,有一颗钮扣恰巧掉在老爷子的脚前。 这一幅迷乱的画面不禁让老爷子皱起了眉。 “老张,把窗户打开,乌烟瘴气的。”老爷子严厉的口吻可以看出相当的不满意。 “这是我的病房,觉得不舒服的,可以出去。” 裸着身子躺在被子里的慕容云深悠闲地说,口气里却也有着不容忽视的强硬。 管家张伯一时也没了主意,这对爷孙俩天生的死对头,一见面就有得吵。 病房里一时陷入僵局,老爷子一把年纪了就拄着拐站在那里,慕容云深也不招呼着坐,闭着眼睛独自休憩,完全当老爷子透明人。 最后经过一场冗长的无声较量后,老爷子甘拜下风的叹了口气,语气也缓和了许多。 慢慢地说:“云深,你先将衣服穿上。” “对不起,老爷子,我很累,如果您看得惯就看,看不惯就先出去,等我休息完了,我会穿上,到时候您再进来。”说这席话的时候,慕容云深始终保持着温和的风度,嘴角优雅的笑意就像谦虚听话的乖孩子。 老爷子握着拐的手骤然捏紧了,“看你这么精神,应该是死不了了,老张,我们回去吧。” 慕容云深慵懒的轻笑,“我一定会比你活得长久,就算是死,也该是那些草菅人命的伪君子先死啊,老爷子你说是不是啊?” 病床上的激情13 “少爷!”张伯在一旁替他捏了一把汗,老爷子已经一把年纪了,他非要这么惹老爷子生气吗?好歹也是爷孙一场。 “云深,你到现在都不肯原谅爷爷吗?” “我哪里有资格和海誓集团的首席执行官谈原谅啊!” 慕容云深始终云淡风轻,莹白如玉的手指掐进了皮肤里,安静地闭上眼睛。 ------------ 钱乐儿这些天的心情似乎很好,连弟弟小安都察觉出这几天姐姐的脸上总是挂着笑,就连发呆都会时不时的会心笑起来。 “乐乐,有什么高兴的事吗?” “啊?”钱乐儿突然回过神来,有些无措的指着天空说:“今天天气很好。” 少年笑,看着干净的天空,心也变得开阔起来。 过了一会儿,少年有些失落的低下脸。 “怎么了?小安。”每次少年低下脸的时候就代表他在为什么事难过。 少年摇头,“没有,就是心里有点难受。” “哪里不舒服?我去找医生……” “不用。”少年拉着钱乐儿,因为看到她在他身边总是心不在焉的,因为担心她会被别人抢走,因为怕她抛弃他这个累赘,所以心情低落,可这些话少年都不能告诉钱乐儿,只能让这些话全部烂在肚子里。 “乐乐,你说,我们长的又不像,为什么会是双胞胎呢?” 钱乐儿自己也好奇,说不清为什么。 也许世界上就是有长的不像的双胞胎吧,何况他们又是龙凤胎。 “乐乐,你说,如果我们不是双胞胎,你还会这样每天都来陪我吗?” “我们是双胞胎这是事实啊,怎么可能会不是呢?”钱乐儿又担心起弟弟来,“就算不是,我也不会丢下你的。” 安慰的轻拍弟弟的手,“别再想那么多了,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乐乐,如果我们不是双胞胎,等我身体好了之后,你会嫁给我吗?” “你这孩子……”钱乐儿像个长辈似的轻拍少年的脑袋,“竟想这些没用的。” “你还没有回答我呢。”少年又来脾气了,倔强的很。 我们是合法夫妻1 “不管我们是不是双胞胎,我都会将你当做弟弟来疼爱的。” 只有在这个时候,钱乐儿才会表现出超越实际年龄的成熟,一点都不像是一个十八岁的少女。 少年的眼神有些黯然,但不想姐姐扫兴,还是装作高兴的笑了笑。 靠在钱乐儿的肩膀上,闭上眼睛安静的休息着。 少年的手很凉,人也一天一天的消瘦下来,似乎比在之前那家医院的情况还要糟糕。 现在所居住的这家医院是全国实力最强的几家医院之一,口碑很好。 钱乐儿紧紧的握着少年的手,想用自己的温度来温暖少年的手。 少年的话越来越少,在医院里不与任何人交流,钱乐儿来的时候,就高兴的坐在她身边;钱乐儿不在的时候,他就或是站在医院的草坪或是站在病房内的窗口看着医院的大门发呆。 注意过少年的人都可以看出他是在等人。 他不与任何人交流,别人主动和他打招呼,他只是浅浅笑一下然后继续进入自己的世界。 医生因为这件事找过钱乐儿,建议给少年找个心理医生,这样对他的病情也有帮助。 钱乐儿只是试探的跟少年提了下关于心理医生的事,还没有说出来,少年立刻就激动起来: “我心理没有病,不需要心理医生。” 钱乐儿立刻安抚他:“我知道我知道,你别激动。我只是想找个人陪你说说话,没有别的意思。” “你是不是嫌我烦了?” “没有,绝对没有。我是你姐姐,永远都不会嫌你烦的。” “如果你不是我姐姐,就会嫌我烦了?”少年较起真来。 也许他在心里就已经认定钱乐儿嫌他麻烦了。 也许他一直自认为自己是个麻烦包。 “不会不会。”钱乐儿连忙摆手,“我永远都是你姐姐,我也永远都不会嫌你烦。” 少年依旧不相信,他的神经越来越敏感,特别是从那个晚上知道她结婚的事之后,就变得更加琢磨不透了。 我们也是合法夫妻2 以前他都会听钱乐儿的话,时常和隔壁病房的小孩儿一起聊天什么的,但是得知钱乐儿结婚的消息后,虽然并没有说什么,可是他却越发的变的沉默了。 “那为什么跟我提心理医生?”刚才还激动的少年此刻泄下气来,他也很讨厌这样的自己。 “我是担心你,因为你的话越来越少,听医生说,我不在的时候,你几乎不说话。” “我知道我拖累你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钱乐儿手舞足蹈的解释,不敢话说得太重,也不敢说出什么出格的话,怕少年乱想。“我只是希望你能和更多的人交流,让你的世界丰富起来。” “我的世界很小,再也容不下别人,除了你。”少年抬起头看着钱乐儿。 “我不可能陪着你一辈子啊。” “你要去哪里?”少年突然紧张起来,“你要离开我了是吗?你要跟那个人走了对不对?” “我哪儿也不去,就在这里陪着你。”钱乐儿不敢再说话了。 对于这个话题之后钱乐儿再也没有提过,只尽量抽时间来陪他。 ------------------ 浴室里雾气腾腾,花洒里的水冲在身上格外的舒服。 钱乐儿伸了个懒腰,洗了个舒服的澡,裹着浴巾走出浴室的时候,看见慕容云深坐在自家客厅的沙发上。 “你怎么会在这里?” 自从上次吵架之后,她就搬回自己原来的住处了。 后来虽然和慕容云深和好了,耐着面子也就没有再回去。 慕容云深抬起脸看着钱乐儿,因为她刚刚洗完澡,她那一头乌黑的湿秀发还在滴着水珠,裹着浴巾的身材散发着诱人的气息,脸蛋被温水蒸地红红的,在散乱的黑发映衬下有种异样的美。 慕容云深感觉有点热。 “今天我出院,为什么没有来接我?” 钱乐儿呀了一下,不好意思的说:“我忘记了。” “忘了?”慕容云深邪肆地看着钱乐儿,色迷迷的看着钱乐儿裹在浴巾里的身体,好像隔着浴巾能看见她身体。 我们也是合法夫妻3 “忘了?”慕容云深邪肆地看着钱乐儿,色迷迷的看着钱乐儿裹在浴巾里的身体,好像隔着浴巾能看见她身体。 “看什么?” 钱乐儿被看的很不自在,捏紧了胸前的浴巾正要回房去换衣服。 “你是我老婆,有什么不能看?” “假的!” “结婚证是真的!” 一句话赌得钱乐儿半天找不到话反驳,愣了半响,说: “不管是真是假,我们一开始说好的,三年满就离婚。” “那也是三年后的事!” 慕容云深站起身,一步一步靠近钱乐儿,吓的钱乐儿不由自主地后退两步,警告慕容云深: “你别乱来啊,现在可是法治社会!” “我们也是合法夫妻!” 钱乐儿退到墙边,身后已无路可退。 看着逼近的慕容云深,她突然推开旁边的房门趁机串了进去,关上房门时,被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抵住了。 钱乐儿使出吃奶的力气用力蹬着地面也关不上房门,抬头看见慕容云深优雅的笑脸,似乎并没有将她的力气放在眼里。 轻轻一推,门就开了。 钱乐儿被外力弹地后退两步,撞到床腿上,生疼。 顾不得疼痛,抓起床上的枕头和手边一切可以抓到的外物砸向慕容云深,大吼:“别过来,快出去!” 身上突然一凉。 不好! 握着枕头的手玄在半空中,顺着慕容云深的眼神缓缓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 “啊——” 一声歇斯底里的尖叫几乎震碎人的耳膜。 慕容云深一时也傻了眼,愣了几秒后,才想起赶紧出去,虽然面上依旧淡然,但耳根下闪过两抹红晕。 钱乐儿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扭捏了半天。 刚才让人看光了,顿时气恼,没好气地问:“你还在这里干嘛?” “我当然是来接你回家了!”慕容云深用微笑隐藏了内心的尴尬,好声好气。 “回哪个家啊?这里就是我家!” “别生气了,乖乖跟我回家吧。你在医院里不是已经答应原谅我了吗!?” 我们也是合法夫妻4 “别生气了,乖乖跟我回家吧。你在医院里不是已经答应原谅我了吗!?” 见钱乐儿不搭理,好像还在生气的样子,慕容云深突然捂住胸口,好像很痛苦的说:”我今天刚出院,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医生再三叮嘱我要好好休息,我却连家都没有回,就来接你了。 钱乐儿的心也一下乱下来,无奈的摆摆手,“好了好了,我跟你回去还不行吗!” 气哼哼地坐进慕容云深的车里。 “还生气呢?” 钱乐儿不理他,头一甩,看着车窗外。 “是因为我看了你的身体所以在生我气吗?” “……”无视。 “那也是你自己太用力,浴巾才会掉了的。” “……”气。 “不就是看了一下吗,大不了我脱光了再让你看一下!” “……”怒。 “其实你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的,也没什么好看的,你放心,我不会跟别人说……” 钱乐儿突然转过脸咬着牙怒瞪着一脸邪魅的慕容云深,好像要恨不得一口将他咬碎。 “好好,我不说了。”慕容云深一脸投降,“你别生气了,要不然一会儿见到老爷子,还以为我们夫妻不和呢!”看着依旧不搭理他的钱乐儿,慕容云深的唇角突然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你可别忘了,我们的契约上写明了,女方要无条件配合男方演戏,要让所有人都相信这个婚约的真实性。” 钱乐儿僵了一下,感觉到一丝冰冷的寒气。 她转过脸看着慕容云深,他依旧温和优雅的微笑,回视着她的眼睛里满是宠溺的柔情。 刚才的是幻觉吗? “……”钱乐儿欲言又止, 慕容云深伸手摸着她的脸,温和地靠近她的唇,钱乐儿感觉到他的意图,想要躲开时,看到他的眼中射出冰冷的视线,顿时动弹不得。 轻柔地吻。 慕容云深并没有别的举动,只是很单纯的吻着她的唇。 触怒逆鳞1 老爷子站在楼上书房的窗口看见慕容云深那辆法拉利开进了宅院,不一会儿,管家就进来: “老爷子,云深少爷和少奶奶回来了。” “我知道了。”老爷子点头,走回办公桌旁,坐在宽大的沙发椅上,满脸倦容地问:“老张啊,你说我是不是错了?” 管家低头,这个问题他也回答不了。 “也许当年我不该阻止勋儿和陆末曦交往,更不该逼得他们离开我,那样就不会发生后来的事了。”老人无奈的摇头,“也让云深恨了我一辈子。” “老爷子,您想太多了。”管家安慰道。 老人摇头,也许是憋了太久了,只是单纯的想说出来。 “云深那孩子打小就与我过不去,就像前世欠下了似的,大概是他在他母亲肚子里的时候感觉到了母亲为他所受的苦吧,所以对我一直存在敌意。后来因为云天那件事现在心里大概恨死我这个老家伙了。” “老爷子……”管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僵在那里。 --------------- 慕容云深回到房间后,站在衣橱旁边,若有所思地看着下面的那个抽屉。 出于一种本能的直觉,打开堆满小杂物的抽屉,一眼便瞧出了不一样。 听见脚步声,慕容云深平静地坐在沙发上,看着走进来的钱乐儿。 拍拍身边的沙发,示意她坐过来。 钱乐儿走过去坐在沙发上时刻意与他保持了一个人的距离,慕容云深也没有靠过去。 “今晚你还要去吗?” 钱乐儿点头,“那是我的工作。” “别去那种地方了,你可以换别的工作。” “正在找。” “别出去工作了,我养你。” 钱乐儿愣住了,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是真的。”慕容云深将钱乐儿的手拿过来,握在手心里,便没有再说别的话。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因为我在乎你。” “为什么?”钱乐儿依然想不到答案,为什么在乎她?钱乐儿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劲,可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触怒逆鳞2 她觉得他们的感情发展的也太快了,没有经历什么大风大浪,感情就变得那样深。 “你什么时候这么爱问问题了!?”慕容云深故意打趣,回避了她的问题。 钱乐儿没有再追问下去,忽然想起上次帮他取衣服是看见的那些明信片还有那本相册。 那个挽着他胳膊的短发少女是谁?为什么和她长得那么像? 明信片上写着的“晴晴,我很想你。”那个晴晴是谁?是那个短发女孩吗? 钱乐儿在脑海里盘旋着,她也不敢问慕容云深这些问题,因为当初彼此约定互不干涉对方的,如果她这么冒然问的话,岂不是被他知道她动过他的东西了吗。 “在想什么?”慕容云深揉了揉她乌黑的长发。 “没,没什么。” “还说没什么,都写脸上了。” 钱乐儿下意识的摸脸,这个动作反倒证明了她刚才确实想事情。 “在想什么?不能告诉我吗?”慕容云深将钱乐儿的双手握在自己手里。 “我……”钱乐儿犹犹豫豫地,当看到慕容云深温和的眼神时,心想也许他不会怪罪她一时的好奇,偷看了他的东西。 钱乐儿定了定神,问:“晴晴是谁?” 慕容云深的脸瞬间冷了,缓慢的放开钱乐儿的双手,冷冰冰的安静了下来。 钱乐儿有种不祥的预感,连忙解释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看你东西的,我是帮你取衣服时,不小心……” 哗啦一声响,慕容云深冰冷的怒吼:“谁让你看我东西的?”水晶茶几上刚买来不到两个月的新茶具碎了一地。 钱乐儿被他突然的举动吓坏了,认识这么久以来,从来没见他发过脾气,即使上次两人吵架时,也是等她离开房间后,才听到他摔东西的声音。 她只是不小心看了他的东西,他干嘛发这么大的火? “说,谁让你看我的东西的?” 慕容云深突然像凶猛的野兽一般,钳住钱乐儿的下巴,恶狠狠地问她,眼中犀利的目光像冰刀一样打在她身上。 触怒逆鳞3 清俊的面孔因为生气而扭曲。 “我只是好奇……” “这是什么破理由?我们当初可是约定好互不干涉对方的,请问钱乐儿小姐,你有什么权利偷看我的东西?”慕容云深的手几乎掐的钱乐儿的下巴脱臼,他的手还在不停的使力。“……,不要以为我对你稍微好一点,就以为可以在我面前为所欲为了,其实你在我心里什么都不是,听清了没有,你什么都不是!” 慕容云深近乎狂暴,却又异常痛苦,他并不像这样对她,可她为什么要触碰他的逆鳞? “为什么你非要得寸进尺?难道我对你还不够好吗?” ----------------------------------------------------------------- “……你什么都不是,听清了没有,你什么都不是……” 钱乐儿的脑海里不停的浮现慕容云深的那句话,感觉头都快要炸了。 她用力的摇头,手中的酒全洒在客人的身上了。 “喂,你怎么服务的?” 钱乐儿突然清醒,看见自己手里的酒都倒在客人的腿上了。 “对不起对不起。”钱乐儿连忙道歉,拿起纸巾帮客人擦裤子上面的酒水。 “你把这瓶子里剩下的酒全喝了,我就原谅你。”客人故意刁难起来,看到钱乐儿长的眉清目秀的,心里也打起钱乐儿的主意。 “对不起,我不会喝酒。” “到这种地方怎么会不会喝酒?” “真的不会喝。” 不管钱乐儿怎么解释,对方就是不依不饶,一定要她喝酒。 其中一个客人已经将酒瓶里的酒都倒进了高脚杯里,满满的三杯干红葡萄酒。 旁边已经有客人起哄了,说喝了酒就让她走。 整个包厢里的气氛彷佛都变了,所有人都看着她,等着她喝酒。 钱乐儿被这气氛镇住了,结果客人递过来的葡萄酒,咬咬牙,便送到唇边,大口大口的灌下去了。 浓烈的酒香呛地她不停的咳嗽,脸都红了。 触怒逆鳞4 所有人都拍手说好,然后又送上另一杯,钱乐儿一连三杯喝完了,人也差不多了。 包厢顿时热闹了起来,劝酒的,喝酒的,混成一团。 钱乐儿醉醺醺的走出包厢的时候,被后面的一个客人拉住了,说她醉了,他送她回家。 刚走出包厢的时候,被萧仁贤瞧见了。 从那个客人手里将钱乐儿夺了过来,对方见是萧仁贤,没敢说什么,乖乖奉上猎物。 萧仁贤拍了拍钱乐儿的脸,她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了。 钱乐儿醒过来的时候,迷迷糊糊的发现自己呆在陌生的房间里。 萧仁贤刚刚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进来时发现钱乐儿已经醒了。 刚才她吐了他一身。 “这里是我家,刚刚在酒吧里看见你喝醉了,就带你回来了。”萧仁贤轻描淡写地说,“我刚给云深打过电话了,说你在这里,让他不用担心。” “我在他心里什么都不是,他会担心我?”钱乐儿觉得好笑,“那他怎么说?” 萧仁贤顿一秒,说:“他让你醒来后记得回去。” 钱乐儿垂下眼帘,突然觉得好冷。 “你们是不是又吵架了?”萧仁贤试探地问,“刚刚给云深打电话时,他的心情似乎也不太好,发生什么事了?” “我不小心看了他的东西。”钱乐儿一五一十的将事情说给萧仁贤听,萧仁贤恍然大悟,“你别怪云深,因为你触到他的痛处了。”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晴晴是谁?为什么慕容云深会那么生气?” “晴晴是云深的未婚妻。” “未婚妻?” “现在应该是他嫂子了。” “啊?” “哎,这事说来话长。”萧仁贤叹气扼腕,“晴晴和我们都是朋友,小时候经常一块儿玩。我们都是在国外长大的,那会儿晴晴和云深关系就比较近。” “晴晴本来是慕容云深的未婚妻。连婚都订了,可是两年前方晴晴突然宣布和慕容云深解除婚约和慕容云天订婚,后来两人就一起去了国外。” 触怒逆鳞5 “怎么会这样?”钱乐儿想了想又问萧仁贤:“慕容云深是不是很爱那个叫晴晴的女孩?” “那是肯定了。”萧仁贤说,“他们订婚的那天晚上,云深喝地烂醉如泥,抱着我痛哭,哭的很伤心,我的心都被他哭碎了。” “我和云深从小一起长大,从来没有见他掉过一滴眼泪。小时候我们一起玩,晴晴被一只突然冒出来的凶狗追的哇哇哭,没人敢上前帮忙,只有云深他一个人冲上去保护晴晴,结果被那条狗咬伤了胳膊和大腿,去医院缝了七针,愣是没掉一滴眼泪。那会儿他才六岁啊。可是他却为了晴晴,一个大男人毫不顾忌形象的失声痛哭。你想想,那种失去心爱之人的痛是怎样的刻骨铭心?” “其实云深他脾气很倔,只要认定的事就绝对不放弃。小时候晴晴被某大亨的儿子欺负,他把人家的头打开花了,住进医院缝了六针,慕容爷爷让他给人道歉,可他脾气犟,就是不肯低头,最后被慕容爷爷狠狠教训一顿,他也没松口,还口口声声要人家给晴晴道歉,把慕容爷爷气个半死。最终也是以人家给晴晴道歉而了解了这件事。” “他就是这样不服输又倔犟,一旦认定的人和事就绝对不会轻言放弃。” “他和晴晴从小青梅竹马一起长大,两人感情很好,所有人都以为他们会成为一对。高中毕业的那个夏天,两人就订婚了。本来我听云深提过,大学一毕业就和晴晴结婚,连蜜月旅行他都计划好了。” “他说他要和晴晴坐船绕地球一周,他要让全世界都来见证他们的爱情,他还发誓,这辈子只爱晴晴一人,至死不渝。” “可是最终,他却不得不放弃对晴晴的爱,将她拱手让给了别的男人,而那个男人却是自己的哥哥,也就代表着从今往后他可以永远和晴晴生活在一个屋檐下,却永远都不能再与她亲近,只能远远的看着她,看着她依偎在自己哥哥的怀里” “这一切要怎样的决心才能做到?” 触怒逆鳞6 “而晴晴对他也是死心塌地,小时候云深他特喜欢和他爷爷对着干,为此没少挨他爷爷的训,可到了下次,他还是照样和他爷爷对着干,经常把他爷爷气的半死。每次都是晴晴出面调和他与他爷爷之间的关系,所以他爷爷很喜欢晴晴。也一直把晴晴当自己孙媳妇看待。” “小时候云深总是保护晴晴,因为被狗咬的那件事,晴晴看见那伤口,当时就哭了,不是被吓的而是心疼。四五岁的小女孩撅着小嘴小心翼翼的帮他吹着伤口,那副画面连一旁的大人看着都感动。” “晴晴宣布分手前失踪了三天,回来后就和云天订婚了。那天,她眼眶里一直含着泪,别人以为她是感动,但我们这帮一起长大的朋友知道她是悲恸,她心里有多痛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应该是有什么苦衷吧,如果不是逼不得已,她也许是不会放弃云深的;如果不是逼不得已,云深那个死心眼也不可能会舍得放开她。” “不过他们至于为什么分手,我也不是很清楚,云深对这件事讳莫如深,我们这些朋友也不敢在他面前提晴晴的名字。去年有个朋友喝醉酒不小心提到晴晴的名字,结果差点被云深活活打死,要不是旁边的人拉的及时,那个朋友真的没命了,在医院住了半年,后来就极少与云深来往了,十几年的朋友就这样没了。” 钱乐儿颤抖的捂住口,她不知道他们有这样刻骨铭心的过去。 她感觉自己和他们比起来是多么的渺小。 现在她终于明白为什么慕容云深会那么生气了。 “准备送晴晴的结婚戒指到现在还一直挂在他脖子上。”萧仁贤又说,“上次去医院听医生说云深检察的时候,因为忘记将脖子上的戒指忘记取下来,才会发生误查的结果。我到现在才知道他原来一直放不下当年的事情。” “……所以他对我……是因为我长得和他未婚妻很像?”钱乐儿问。 执迷不悟的蛊惑1 “云深对你的感情是有他自己知道。”萧仁贤安慰钱乐儿,“我看得出来云深真的很在乎你,他瞒着你为你做了那么多,到现在你弟弟的医药费都是他负责的,可他什么也没有说不是吗?你应该相信他,不管他心里想着谁,至少他对你是真心的。” 钱乐儿回到慕容家的时候已经是夜里十二点多,萧仁贤开车送她回来的。 一路上萧仁贤也没有忘记多多开导钱乐儿,免得她钻牛角尖。 慕容云深坐在阳台上看着天上的星辰,乌黑的眼底闪烁着孤寂的光。 瞥见钱乐儿从萧仁贤的车里下来时,慕容云深也跳下阳台回房间里去了。 也许是刚才听了萧仁贤讲的那个故事,让钱乐儿没办法再生他气。 再说,错的本来就是她自己。 可看到慕容云深面无表情的样子,猜想这他可能还没有消气,想着想着,钱乐儿也冷下来,不愿意先低头。 不过气氛却有些变了,不再像下午吵架时那么一触即发了。 -------------- 萧仁贤刚将从车库里走出来,就看见艾丽抱着双臂不屑的斜视着他,好像在说:真没用,大好的机会就这么没了。 钱乐儿喝醉带回来就应该先生米煮成熟饭,竟然还双手将她送回去。 要是慕容云深看到自己老婆和别人上床,一定会和她离婚。 “要是慕容云深看到自己老婆和我上床,一定会杀了我。”萧仁贤拍了拍艾丽的肩膀,“艾丽,好妹妹,你就别再瞎掺和了,算哥哥求你了,啊!” “哥!”艾里立刻拉住表哥萧仁贤,“你有那么多机会,怎么能不战而降呢?” “行了,都十二点了啊,女人过了十一点睡觉对皮肤不好的,你还是快去睡吧!” 艾丽撅着嘴巴,突然大声说:“哥,你就那么怕慕容云深……” 萧仁贤立刻转回来捂住艾丽的嘴巴,几乎恶狠狠的按下她的肩膀,“大半夜说话别那么大声,我耳朵不聋。” “被我说到痛处,所以恼羞成怒了?”艾丽火上浇油。 执迷不悟的蛊惑2 “你对我激将法没用。”萧仁贤放开艾丽,“我和云深之间的事只有我们自己才清楚。” 一本正经的继续对艾丽说:“艾丽,听表哥一句劝,放手吧,云深真的不适合你,你再这样执迷不悟,将来你会受伤害的。” 艾丽没有将表哥的话听进去,“云深没有拒绝我,就证明我还有机会,我可不会像你一样当逃兵。” 艾丽并没有就此放弃。 她不听萧仁贤的劝说,继续想法设法的接近慕容云深。 因为慕容云深并不拒绝她的靠近。 只是现在他们隐藏的更深了。 以前她只要稍微耍点小手段,他们幽会tou情的照片就会刊上报纸头版。 可是现在她用尽方法,私下里联络狗仔在他们幽会的地点蹲点,结果慕容云深却带她去了别的地方,好想知道有人要偷~拍。 有时候在床上打得火热的时候,艾丽会突发奇想的问他,“我和钱乐儿谁更有味道?” 慕容云深云淡风轻的一笑,“你们没有可比性,但女人对我而言都一样。”说着更加疯狂的掠夺。 艾丽知道慕容云深除了她以外背后还有别的女人,这些事他从来不满她。 她很想知道在所有女人里包括他的发妻钱乐儿在内,他最爱的女人是否是她? “你爱我吗?” 艾丽搂住慕容云深的脖颈,昂着脸,彷佛一脸沉醉痴迷的表情,嘴里发出口齿不清的哼哼声。 “女人都喜欢问蠢问题吗?”靠近她的耳边,耳鬓厮磨。 慕容云深有力的摆动着腰际,用行动证明了他对她的需求。 他在她耳边说着甜言蜜语,哄地她会心一笑。 最终艾丽还是忍不住问出那个问题:“你会和我结……” 一只大手及时的捂住了她的口,慕容云深微微皱眉,像吸血鬼一般吸干她最后的血液,然后满足的放开她,昂躺在床上。 “以后我们还是不要再见面了。” 执迷不悟的蛊惑3 “为什么?刚才我们还……” “我说的是以后,不是刚才。”慕容云深话里有话。 “你说你爱我的!” “我只爱床上的你。”慕容云深放开艾丽,准备下床。 艾丽连忙拉住他,问:“那钱乐儿呢?” “她和你不一样。” “你不是说女人对你来说都一样吗?” 慕容云深突然轻声好笑起来,清俊的脸庞像阳光一样耀眼。 “你既然都知道了,为什么还明知故问。” “那你刚才为什么又说她和我不一样?” “她是老婆,你是情人,当然不一样。” 慕容云深慢条斯理地回答,今天他难得这么有兴趣回答这个即将失宠的女人一系列稀奇古怪的问题。 “情人也可以变成老婆。”艾丽不放弃。 “真是遗憾……”慕容云深摆出一副扼腕叹息的表情,优雅的开起玩笑来:“我已经有老婆了,要是在古代,我倒会考虑纳你为妾。” “如果她背叛你呢?”艾丽开始多多逼问。 慕容云深的眼神一凛,万千柔情瞬间化作冰冷,眼神犀利,唇角轻颤的一笑,“我不会让这件事发生的。” ------------ 慕容云深没有正面回答艾丽的问题,这也预示着他不能容忍妻子的背叛。 艾丽就像看到了黑暗中的一丝光明,又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她以为只要将钱乐儿赶出局,她就有希望了。 尽管表哥萧仁贤已经不止一次劝说她放手,不要趟这一趟浑水。 可她依旧执迷不悟,到了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地步。 钱乐儿乘公车去医院看望弟弟的时候,突然接到艾丽的电话,怔愣之后,接了电话。 电话里的艾丽说今天是表哥萧仁贤的生日,她约了一些比较好的朋友来帮表哥庆生,邀请她也过来,但是在这之前一点要保密,因为她想给表哥一个惊喜。 再三嘱咐别告诉慕容云深,因为他和萧仁贤关系很铁,万一不小心说出去就没有惊喜了。 时间是下午三点,并且说了地点。 执迷不悟的蛊惑4 钱乐儿也没多想,到了三点就去了。 确实好多人,但没几个认识的。 艾丽招呼钱乐儿过来坐,大家开始互相敬酒。 钱乐儿一直好奇怎么没看到寿星? 禁不住大家热忱的劝酒,钱乐儿勉强喝了一杯。 她没有注意到那些劝酒的人每次都是看着艾丽的眼色行事。 艾丽就像人群里的女王,只要一个眼神,就会有人领命。 才一杯酒下肚,钱乐儿就觉得昏昏沉沉的,有点儿摸不着北。 周围的一切变的混混沌沌。 身体开始发热,就像站在大沙漠上被暴晒的快要枯死一般。 舔了舔舌头。 这个无意识的动作看在萧仁贤的眼睛里却充满了挑逗性。 他本来就对钱乐儿有意,又被艾丽下了药,现在也是全身燥热难受。 看着床上那个尤物,他一忍再忍。 他知道这一切都是艾丽的鬼主意。 他拼命的敲门,但是房间外安静极了,戏演完了,他们一定是都走了。 艾丽大概是正等着看他们的好戏。 床上的是慕容云深的女人,他绝对不能碰。 萧仁贤的手握紧门把,轻轻一转,门开了一条小的缝隙,身体的药性上来,让他额头渗满了汗珠。 他是男人,又被下了药,此刻感觉体内有个狂暴的野兽在撕咬,让他难受不已。 不知过了多久,打开的门又再度关上。 一步步的走近床上皱着眉,燥热难受的少女,伸出的手突兀的攥成了拳,牙一咬,转身打开房门冲了出去。 不知过了多久,远去的脚步声又转了回来。 关紧房门,按下了保险。 转身朝床上的少女走近,抚摸着她泛红的脸,暧昧的激情一触即发。 空气中流转着情欲的气息越发的浓烈。 钱乐儿感觉脸上有些痒,有一片冰凉覆了下来,让她燥热难受的身体舒服了一些,下意识的抱住这片冰凉。 呼吸越来越不顺畅,有种窒息的错觉。 口中有柔软的异物肆意搅动,用力的吮吸着,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吸进肚子里。 身下突然传来的疼痛让她皱紧了眉,昏沉的大脑让她睁不开眼睛。 双手本能的攥紧,与另一只大手十指相交。 无尽的沉沦…… 执迷不悟的蛊惑5 这个晚上,少女终于蜕变成了女人。 一次又一次的索求让不经人事的少女全身散了架似的酸痛。 体内的干枯难受早已去除,钱乐儿感觉很累,想好好睡个觉,她想要推开那个总是缠着自己的生物,双手却被外力钳制住了,疲惫和困顿让她再一次陷入完全的昏迷。 再度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 一声开门声惊醒了钱乐儿,当她睁开眼睛的时候,看见正在穿衣服的萧仁贤,大脑一时没有转过来他怎么会在自己房间? 支撑起身体的时候,感觉头昏愈烈,全身像被重物碾过一样,酸痛无力。 一阵凉意袭来—— 突然感觉到了不对劲,还没等她发现哪里不对劲的时候,艾丽这个时候推门走了进来,接着就听见艾丽一声不大不小的惊叫: “啊——” 钱乐儿从艾丽唇角闪过的坏笑里知道了发生什么事。 这也不能怪萧仁贤,是她自己一时大意。 即使穿上衣服,也挡不住昨夜他在她身上留下的印迹。 钱乐儿沉默的可怕,几乎面无表情,一句再见都没有说,就呆滞的走出来萧仁贤的家。 尽管萧仁贤不停的跟她道歉,他握住她的手狠狠抽自己的耳光,抽的她的手都麻了。 钱乐儿一点反应都没有,挣脱开他的手,转身走了出去。 看到这一副画面,艾丽心中暗自得意。只是当她不经意间看到床单上留下的一抹刺眼的红色时,才惊讶的发现和云深结婚近半年的钱乐儿竟然是个不经人事的处子。 但是更让她想不明白的是结婚半年,慕容云深竟然从来都没有碰过钱乐儿,只在外面的女人身上寻求安慰。 “哥……” 萧仁贤抬手给了艾丽一耳光,“艾丽,你太过分了!” 他从来都没有打过她,即使她犯再大错做出再离谱的事情,他都可以原谅。 可是这一次他却动手打了她。 向来对她宠溺娇纵的表哥这一次真的生气了。 执迷不悟的蛊惑6 “我这么做只是为了得到我的爱情,我有什么错?”艾丽捂着火辣辣的脸,“哥,你不是也喜欢那个丫头吗?现在这样不是正好!” “我是喜欢,可是你不应该给我们下药更不该把乐儿骗来。” “那是她笨。”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萧仁贤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从小一起长大的表妹,“你做出这种事怎么一点悔意都没有?” “我知道我在说什么,哥,你也应该发现了,那个丫头是是第一次,这就可以说明云深并不爱她,他们结婚半年,他连碰都没有碰过那丫头……” “你以为就算没有钱乐儿,你就有机会了吗?”萧仁贤冷笑了一下,“艾丽,我告诉你吧,就算没有钱乐儿,你也没有机会,你难道没看出来,他对你没感情,完全是看在我的份上才答应与你交往,可你偏偏要往他的床上爬,现在你不过就是他的一个床伴而已!” “哥,你话干嘛说得这么难听,我可是你表妹,你怎么胳膊肘向外拐,为了一个女人这么奚落你妹妹?” “我说的是事实。”萧仁贤抓住艾丽的胳膊,严肃地问:“你现在把事情搞成这个样子,打算怎么收场?云深是绝对不能容忍他的女人背叛他的。” “我要他们离婚。”艾丽轻描淡写地说,她做这么多不就是要他们离婚吗。 “我已经跟你说过了,就算他们离婚,云深下一个娶的也不会是你!” “哥,这点就不用你操心了。” “艾丽,你打算做什么?” “我会让云深身边的女人一个一个消失,那样我不就有机会了吗。”艾丽信心十足,“而且慕容爷爷也很喜欢我,小时候还和我爸开玩笑说要我做他的孙媳妇呢。” “艾丽,你别再执迷不悟了。”萧仁贤将艾丽拖进她房间去,“赶快收拾你的行李,尽快回去。你的烂摊子我会帮你收拾……” 艾丽不满的甩开表哥的手,“我的事不用你收拾,我哪点不如那个丫头,我相信我一定会得到云深的爱的。” 执迷不悟的蛊惑7 慕容云深看着手机里发来的一张张暧昧的照片,脸色渐渐苍白冰冷。 浴室里的水哗哗的响。 钱乐儿站在花洒下面,任凭温水的洗礼。 目光呆滞,脸上低落的不知是水还是泪。 身上全是昨夜的欢爱留下的印迹。 慕容云深这会儿也不在家,回来的时候听管家说他昨夜里出去后也一夜未归,老爷子正担心呢。 打开浴室的门,钱乐儿穿着宽松的白衬衫走了出来,蜷缩在沙发上发着呆。 脑子里空空的,不知道该怎么反应昨夜发生的事。 不知过了多久,听到急促的脚步声靠近。 慕容云深推开门,进来的时候,看见钱乐儿蜷缩在沙发上,表情僵硬。 慕容云深走到沙发旁,看着眼神空茫的钱乐儿,目光瞥过她细白的脖颈上那一点点红肿,眼底闪过一丝冷酷的锐光。 平静地坐在钱乐儿身旁的沙发上,伸手去碰她的时候,钱乐儿本能的躲了一下,也许是觉得没有什么好躲的,所以任由他的手伸过来。 即将触碰到她的那一刻,慕容云深收回了手,平静地问:“昨夜你去哪儿了?” “我在医院陪我弟弟。”钱乐儿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谎,只是说不出口她昨夜和萧仁贤在一起。 慕容云深淡淡的笑了一下,“你弟弟他情况还好吗?” “还好。” “那太好了,有机会我们一起去看望你弟弟吧。”慕容云深不动声色。 手机在响,慕容云深看到手机屏幕上闪烁着艾丽的名字,他抓手机的手不小心一松,啪嗒一声手机掉在地上,顿时,四分五裂。 机壳上一个碎片蹦到了钱乐儿的手腕上,流血了。 慕容云深心疼的帮钱乐儿手腕上的伤口贴上了创可贴。 时间的齿轮平静的转动着,好像一切都不曾发生。 一个星期后,小安所在的那家医院来电话催缴巨额医药费。 看着单子上一连串的数字,钱乐儿懵了。 执迷不悟的蛊惑8 之前都是慕容云深以萧仁贤的名义为小安支付相应的医疗费,为什么他突然停止了对她的帮助? 医院说如果一个星期内缴不齐巨额费用,小安就要搬出医院。 钱乐儿不想再去拜托萧仁贤,上次的事情发生之后,他们再没见过面。 他有打电话给她,也有来找过她,都被钱乐儿故意躲开了。 因为她不知道怎么面对他。 而慕容云深,她更是不知道该怎么去求他。 钱乐儿站在医院的楼顶上看着地面上的车水马龙,想着如果可以从这里跳下去该多好。 突然,有一双有力的胳膊从后面伸出来抱住了钱乐儿的腰,硬将她从楼顶边沿抱开。 钱乐儿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萧仁贤心疼的责备声: “你想寻死吗?难道你忘了你还有弟弟吗?你要是死了,你弟弟他怎么办?他现在生病已经很辛苦了,如果再失去了你,他会活不下去的,你想成为杀死你弟弟的凶手吗?” 听着萧仁贤的责骂,钱乐儿呆呆地说:“我只是觉得有点闷,上来透口气而已。” 萧仁贤愣了一下,他还以为她想不开呢。 “小安的事我都知道了,你放心,那笔医药费我已经替你支付了,有我在,以后你都不用为这个担心。” 钱乐儿想拒绝,可是嘴巴张不开,喉咙也像打了结似的发不出声。 ------------------------------------- 钱乐儿回到家,靠在沙发靠背上。 疲惫的皱眉,刚才在医院里,萧仁贤说要为那一次负责,被她拒绝了。 不经意的一瞥,地上有一张白纸映入眼帘。 好奇的走过去,捡起来时才发现是一张反着放在地上的照片。 应该是不小心掉在地上的。 钱乐儿将照片反过来,看到照片上的画面时,脸色陡然难看起来。 照片上有个男人宽厚的背,她就躺在男人的身下…… 这应该是她和萧仁贤在一起的那次被谁拍下来的。 执迷不悟的蛊惑9 艾丽吗? 一定是艾丽,除了她还能有谁。 钱乐儿突然捂住口,颤抖的看着照片上的画面。 可是照片怎么会在这里? 钱乐儿看着照片旁边的抽屉,打开之后,里面有一叠暧昧照片。 原来慕容云深全都知道了,现在钱乐儿终于知道为什么他突然中断支付小安的治疗费。 他明知道小安是她的软骨,却还这么做。 他是故意的,表面上不动声色,私下里却掐了她七寸。 “那些照片是我从某记者朋友那里买来的,要是再晚一秒,一个星期前的早上,这些照片就会传遍大街小巷。”慕容云深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看见钱乐儿蹲在橱柜抽屉边,心下也意识到她在做什么。 钱乐儿连忙推上抽屉站起来,匆忙擦干眼泪,就像做错事被发现了似的。 “照片上的男人是谁?”慕容云深坐在沙发上,平静地问。 照片上的男人拍到的几乎都是背面,所以无法识别照片上的男人的身份。 “……”钱乐儿紧张的低下头。 “你不说没关系,我会查到的。”慕容云深一步一步逼近钱乐儿,逼得她无路可退,将她禁锢在他与墙壁之间,看着她因紧张而苍白的脸,笑了笑,说:“你应该没有忘记,我们现在还是夫妻吧,其实你如果有那方面的需求,可以跟我说,我相信我会满足你的,没有必要背着我出去偷人,就算要偷也请你等三年满了之后你再偷。要是那些照片被媒体朋友发出去,我的脸面是小,你让慕容家怎么抬头见人?” 看着钱乐儿越发惨白的脸色,慕容云深继续说:“老爷子现在对你就不太喜欢,要是被他知道这件事,我会很麻烦。这次算是我幸运,及时将这些照片压下了,下次未必有这么好的运气了,所以请你以后自重。明白了吗?” “明白了吗?”修长的指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的脸对着他。 被他冰冷的视线注视着,钱乐儿下意识的移开眼睛。 下巴上突然传来痛意,钱乐儿吃痛的皱眉。 执迷不悟的蛊惑10 点了点头,钳在下巴上的那只手才顺着钱乐儿的脸庞缓慢的放开了,修长的指尖轻触她胸前的柔美的线条,覆上了柔软的高耸。 钱乐儿身体猛的一僵,抬手甩他耳光,结果被他钳制住了。 他将她按在墙壁上,不由分说的亲她吻她,就像发泄心中的怒火一般撕咬着她的唇。 钱乐儿用力推开他,刚跑出两步,就被一只大手粗暴的扯了回来,一个踉跄,跌进沙发上,挣扎之中,水晶茶几被蹬翻了,床头柜的台灯被撞掉在了地上,碎了。 屋子里一片狼藉。 最后他将她死死的按在了沙发上,空出一只手掐在她的脖颈上,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唇,冰冷的望着她,“我最恨女人背叛我了,所以你千万不要再惹我,否则我担心我一时控制不住自己,真的会掐死你。” --------------------------------------------- 钱乐儿处处陪着小心,她真的吓怕了。 可萧仁贤却硬是要为那一夜的行为负责,钱乐儿一见他就像老鼠见了猫似的想方设法的躲他。 从医院回来的路上,被萧仁贤逮住了,“我送你回去。”然后不由分说的将她硬推进了汽车内带走了,也不管当事人愿不愿意。 看出钱乐儿的为难,萧仁贤也不想逼她。 只是好言好语地说,如果有什么困难尽管来找他,他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尽可能的多帮帮她,也为那个晚上的事赎罪。 钱乐儿回应道,不希望两人再单独见面了,她不想引起误会。 下车的时候,萧仁贤突然拉住钱乐儿,因为他发现她的脖颈处有未消尽的瘀痕。 “脖子上怎么了?”萧仁贤伸手要扯开她的领口,钱乐儿慌忙捂住自己领口。 她的这个动作反倒更让萧仁贤怀疑什么。 不顾钱乐儿反抗,硬是扯开她的领口,脖子上有一条浅浅的瘀痕,像是手掐所致。 “云深他欺负你了?” 钱乐儿连忙摇头。 你这是在侮辱我的人格 萧仁贤心疼的看着她脖颈上像项链的那道瘀痕,颤抖的伸出手轻触她的脖颈—— “两位在干什么?” 慕容云深不知何时出现在旁边,看到萧仁贤的手触摸钱乐儿的脖颈,如果是两个关系正常的朋友,怎么可能随便摸别人或者让别人摸自己的脖颈? 是个人都会误会。 慕容云深犀利的眼神从钱乐儿的脸上移到萧仁贤的脸上,然后又移向了钱乐儿。 冰冷犀利的视线让钱乐儿打了个激灵。 走过去,将钱乐儿拉开从萧仁贤面前拉开。 平静的看着萧仁贤,说:“仁贤,你是我最好的朋友,钱乐儿又是我妻子,我真的不希望看到我们之间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云深,我想你是误会了。我只是看到乐儿的脖子上……” “脖子?” 云深伸手扯开钱乐儿的衣领,一条醒目的瘀痕在白皙的脖颈上显得有些触目惊心。 也许那天下手是重了些。 “老婆,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脖子上在哪里刮伤的?”慕容云深一副宠溺的口气,眼睛里却是不容忽视的锐利,充满威胁的气息。 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演戏? 脖子上明明就是他自己那天掐伤的,再使一点劲,她会怀疑她会被他掐死。 “我……”钱乐儿不知道怎么回答,她不敢说实话,因为慕容云深的眼神在警告着她。 “云深,你不要这样。” 萧仁贤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慕容云深,怎么会看不出来他眼底的要挟。 “乐儿脖子上的掐痕是你做的吧?” 钱乐儿是在孤儿院长大的,孤儿院以外的人她认识的人不多,与她走得最近的也就他们几个人,会掐上她的除了慕容云深,实在找不到别人了。 “仁贤,我们二十多年的朋友,你还不了解我吗?”云深不急不慢的说,“我一个堂堂大男人怎么会对一个小女人下这么重的手呢?对待女人我向来很有耐心和柔情的,这种人渣才会干的事可不符合我慕容云深的风格啊!你知道吗,你这么说也是在侮辱我的人格!” 身体突然绷紧 “云深,我没那个意思,我只是希望你对乐儿好点,别欺负她。” 萧仁贤也不想和慕容云深之间发生什么不愉快,所以口气也软了下来。 “仁贤,如果是别人这么说的话,我还可以原谅他,可是你我一起长大,却对我说这些,我真的很伤心啊。”慕容云深说着转过脸看着钱乐儿,“老婆,你对仁贤说什么了?难道我在家里我对你不好吗?我欺负你了?” 钱乐儿感觉被慕容云深攥着的手腕上突然一痛,微微皱眉,然后立刻对萧仁贤解释说:“慕容云深对我很好,他没有欺负我,脖子上的伤可能是我不小心在什么地方撞的,是不自己忘记了。” “仁贤,你听到了吧。”慕容云深有些怪罪的口吻,“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们也该回家了,仁贤,你慢走。” 慕容云深将钱乐儿轻推进车内,然后自己也上车,打开汽车引擎,缓缓驶进了慕容家。 看到刚才的情景,萧仁贤一百个不放心。 想到钱乐儿可能遭遇到的威胁,萧仁贤越发的心疼的钱乐儿。 -------- 车子开进了车库,慕容云深拔出钥匙,打开车门下车后,很绅士的从另一边替钱乐儿打开车门。 客厅里,管家见两人回来,恭敬的颔首打招呼。 慕容云深与往常一样,与管家随口寒暄两句,便拥着钱乐儿回房间去了。 回到房间里,钱乐儿身体突然绷紧。 她不知道慕容云深想干什么。 “对不起,那次我下手重了些。”慕容云深满脸心疼,轻轻扯开钱乐儿的衣领,看到他的杰作,眼中的心疼越发的明显,看得钱乐儿也心软了下来。 “还疼不疼?”慕容云深伸出手摸着钱乐儿的脖颈,钱乐儿本能的躲了一下,她有些后怕他的手会掐住她。 “不疼了。”钱乐儿假装自然坐在沙发上。 晚上管家来叫他们吃饭的时候,钱乐儿因为没心情便说下午在外面吃过了,不饿。 契约里没有陪睡这一条 然后拿了衣服去浴室洗澡。 等她洗完澡出来的时候,看见慕容云深斜靠在沙发上,轻轻摇晃着手里的红酒,若有所思的表情彷佛在想着什么很久远的记忆。 一股沐浴乳和洗发水的清香袭来,慕容云深回过神来看到钱乐儿时,极富魅力的温柔一笑,一口喝尽杯中的红酒,将红酒瓶和高脚杯放回酒柜上。然后自己也拿了浴巾去浴室了。 钱乐儿盖着羽绒被,蜷缩在沙发上,睡地并不是很安稳。 对于晚上的事,慕容云深只字未提,钱乐儿心里总有点不太踏实。 直到半夜才禁不住瞌睡的袭击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感觉身上一凉,接着身体仿佛飘了起来,然后又轻轻落了下来,身下软绵绵的,躺在上面很舒服。 翻了个身,继续睡。 身体被外力搬躺了下来,空气骤然减少,呼吸越来越不顺畅。 醇正的酒香溢进口腔,钱乐儿发觉有点不对劲。 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陡然睁大眼睛,用力推开压在身上的男人。 伸手想要打开床头的灯,却被一只大手劫住了,然后男人又用蛮力将她压在床上。 挣扎之中钱乐儿大吼:“放开我,契约里没有陪睡这一条!” 男人的身体一僵,黑暗中寒光一闪:“是你先违约的,所以我要赔偿。” “我没有违约,放开。” “你红杏出墙,还没有违约?” 男人铺天盖地的吻下来,钱乐儿用力的挣扎着。 男人就像个狡猾的刽子手,知道怎么钳制住她的身体令她欲挣不能,却又不至于伤到她。 钱乐儿挣扎不过,用力捶打男人的后背,对于男人来说,那就如小猫挠痒一样。 耳边突然听到男人的呢喃:“为什么要骗我?” 钱乐儿怔住,男人趁机侵占了钱乐儿的身体,不顾她的哀求和可怜的哭泣,如凶猛的饕餮猛兽一般不知餍足的撕咬着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 不知餍足的掠夺 钱乐儿怔住,男人趁机侵占了钱乐儿的身体,不顾她的哀求和可怜的哭泣,如凶猛的饕餮猛兽一般不知餍足的撕咬着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 “晴晴,我很想你,想你想你想你……” 男人用力的zhuangji着女人的身体,高档的弹簧床嘎吱嘎吱的响着,伴随着男人朝思暮想的呼唤。 黑暗中的女人渐渐放弃了挣扎,任由身上的男人不知餍足的掠夺,一次又一次的,不顾她身体的不适,强取豪夺。 ---------- 黎明的霞光从窗户照了进来,钱乐儿疲惫的睁开眼睛,看见身旁的男人闭着眼睛满足的睡着,像个得了糖果的孩子。 这是她第一次看到他睡着时的样子,以前她都是睡沙发,早上醒来他一般都不在房间里。 他清俊的睡脸像个天真的孩子。 昨夜里他一直在她耳边呼唤着“晴晴,想你” 他将她当成他未婚妻了。 当听到他在自己耳边喊着别的女人的时候,钱乐儿感觉好像有一把刀在心里剐,难受极了。 做ai的时候,男人嘴里却喊着别的女人的名字。 钱乐儿此刻才发现自己有多心痛,她从来没有觉得自己有多爱他,她对他确实有好感。 他拥有一副完美的皮囊,还有一个华丽的身家背景,而且又是财团的继承人,这一切怎能不叫人动心? 而她正需要这样一个有钱的王子来拯救她这个灰姑娘。 刚开始的时候,她也曾有意无意的引诱过他,希望能够博得他的好感。 他的一次次羞辱让她灰心。 后来他为救她受伤,再后来萧仁贤告诉她,他在背后为她所作的一切,她很感动。 可爱情是两个人的战争,谁爱得多一点,谁就输了。 所以她不敢爱他,尽管他为了他受伤,私下里帮她支付了弟弟的巨额医药费,她一直强忍着不爱他,况且签约的那天,他也让她不要爱上他。 可是,当做ai的时候,听到他嘴里喊着别的女人的名字,她却心痛了。 钱乐儿转过脸去,看到房间里一片狼藉,床头柜上的台灯掉在了地上碎了,床上的被褥褶皱成了麻花状,身上盖着的羽绒被有一大半耷拉在床沿边。 这一夜是我欠你的 再看看露在羽绒被外面的身体以极暧昧的姿势交缠在一起,钱乐儿伸手想将羽绒被拽上来,却不小心惊动了搂着自己的男人。 “醒了?”男人似乎睡得不够,将女人往怀里搂得更紧些,胸前的戒指咯地人皮肤生疼。 突然,男人仿佛想起了什么,睁开眼睛,看到钱乐儿的脸时,陡然放开了她。这才看清身边的女人全身青紫,胳膊上有一圈很深的瘀痕,大概是挣扎时被他掐的,胸前和锁骨上都是他的吻痕。 “对不起,我……” “这一夜是我欠你的,那二十万我还你了。”钱乐儿面无表情地说完,坐起身,拿起掉在地上的睡衣穿上身,然后趿着拖鞋去了浴室。 ------------ 钱乐儿去医院陪弟弟的时候,手腕上不小心露出来的瘀伤被少年看见了。 少年仔细看着正在发呆的钱乐儿,半响,像是明白了什么,唤道:“乐乐!” “啊?”钱乐儿回过神来。 “他对你不好,对不对?” 钱乐儿怔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少年说的是谁,笑着回答:“没有的话,我们很好,你不用替我担心。” “你还要骗我到什么时候?”少年抬起钱乐儿的胳膊,往上一掠袖子,胳膊上的瘀痕还有青紫一片一片的,白皙的肌肤上,看着惨不忍睹。 钱乐儿慌张的收回手,放下袖子。 “他欺负你了,是不是?”少年的眼眶里渐渐渗出晶莹的水汽,“是不是他欺负你了?” “不是不是,小安,你冷静点。” “你骗不了我。”少年笃定地说,“我已经不是第一次在你身上看到伤了,乐乐,你离开那个人吧。” “小安,我们别谈这个问题了。” “为什么不肯离开他?他都把你欺负成这样,证明他并不爱你,那你为什么还要留在他身边?”少年突然敏感起来,“是因为我吗?” “不是不是,你别乱想。”钱乐儿立刻摆手。 “那是为什么?” 钱乐儿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总不能告诉他,她把三年的时间卖给人家了。 她怀孕了1 她越是不说,少年就越是追问,最后少年生气的起身回病房了。把钱乐儿一个人丢在医院草坪的长椅上。 姐弟俩从来都没有红过脸,少年却愤怒的离去着实让钱乐儿有些不知所措。 少年开始了长久的沉默,不管她怎么劝说安抚,少年都不再说话。 他在用沉默表示自己的愤怒和不安,还有替姐姐不值。 钱乐儿不知道怎么才能让少年开口,最后钱乐儿无计可施的情况下在不顾姐姐的尊严在少年面前哭开了。 这下换作少年不知所措了,他连忙向钱乐儿道歉。 他说,他只是不想她被人欺负。 他说,他讨厌那个人。 他没有说出口的是,其实他害怕,不知道自己害怕什么,可就是隐隐感觉到恐惧。 钱乐儿立刻向他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 如果所有事情都能够掌控的话,或许世界上就不会发生那么多事了。 转眼半个多月过去了。 钱乐儿开始出现胸闷,呕吐,恶心、嗜睡等症状。 一连一个多星期都是这样,钱乐儿以为自己得了胃病,就去医院陪弟弟时,顺便去挂了个号,医生了解了一下她的症状,建议她去看妇科。 钱乐儿愣了一下,便听从医生的意思去看了妇科,检查结果三天后才出来,不过医生建议她可以先买个验孕棒回去测一下。 什么验孕棒? 钱乐儿懵了,什么意思啊? 医生看她懵懵懂懂的,又问她,例假多久没来了。 钱乐儿愣了半响,才记起上个月就没来,当时以为心情不好就给推迟了,后来遇上了很多事,就给忘记了。 医生提议她还是回去先自己测一下,可能是怀孕了。 看着验孕棒上的两道红杠,钱乐儿又把说明书翻来覆去的仔细看了几遍,如果说明书上说的是真的,她的操作也正确的话,那么就是她怀孕了。 钱乐儿不知所措的捂住口才让自己没有叫出来。 怎么会怀孕呢? 现在该怎么办? 她怀孕了2 之前只做过两次,怎么会这么巧就中了呢? 钱乐儿大脑一片混乱,在卫生间里走来走去,一会儿抓头发一会儿纠结的握着手,就是接受不了怀孕的事。 医生说检查报告过两天才出来,也许验孕棒不准,还是等医院里的结果出来再说吧。 这么想着,心里就安定多了,打开浴室门的时候,差点和慕容云深撞了个满怀。 “你在里面那么久,在干什么?” “吃、吃坏肚子了。”钱乐儿随口撒谎,然后迅速换开话题,“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没什么事,就回来了。”慕容云深进了卫生间,方便的时候,无意间瞥见纸篓里的小塑料袋,弯下腰,靠近仔细看着,上面印着某药店,她病了吗? 按下马桶上的按钮,哗啦一声,清水冲了下来将污秽冲的干干净净。 洗完手,慕容云深回到房间的时候,看见钱乐儿在发呆。 他走过去,目不转睛的看着钱乐儿,看的钱乐儿全身不舒服,莫名的心虚起来。 “看什么?” “你病了吗?” “你才病了呢。”钱乐儿没好气。 自从半个多月前那个深夜之后,慕容云深对钱乐儿出于歉意的心理,对她处处体贴,所以钱乐儿才渐渐放开了,也敢这么反驳他。其实只要不碰触他的逆鳞,便不会有事。 “我看见卫生间里有印着药店的塑料袋。” “哦……”钱乐儿立刻改口,“我有点吃坏肚子了,就去药店拿了点止泻的药片。” “药片吃了吗?”慕容云深又关心起她来,走过去坐在她身旁的沙发上,看着她的脸色,看上去确实不太好。 钱乐儿被她看得越发的心虚,低下脸去,抱着腿坐在沙发上。 心事重重的,却也不敢表现出来。 艰难的等待两日,终于接到了医院的电话。 看着自己的验孕单,钱乐儿的大脑一片空白。 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 她确实怀孕了。 已经五周多了。 她怀孕了3 钱乐儿算着时间,她和慕容云深的那一次大约在三周前,可这单子上怎么写五周多? 也就是说这孩子不是慕容云深的而是——萧仁贤的。 钱乐儿的心一阵一阵的慌,她该怎么办呢? 摸着自己的腹部,钱乐儿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个孩子。 她很想要这个孩子可又没有办法留下他,她不想像自己母亲那样将孩子生下来然后丢到孤儿院去,然后让世界上再多出第二个钱乐儿和小安。 而且这件事要是被慕容云深知道,她觉得他很有可能会杀了她。 他最恨她的背叛了,即使她没有背叛,只是误会而已,也会惹怒他。 这一切也许和他的未婚妻有关。 从那个晚上她就可以感觉的出来。 他对他的未婚妻是既爱又恨。 也许是因为自己和他未婚妻长的有些像,所以他会在不知不觉间将自己当成他未婚妻,然后自己就要替一个与自己毫无关系的女人承受他的愤怒。 又或者他找自己结婚就是因为自己和他未婚妻长的像而已。 钱乐儿整天心神恍惚,不知道拿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 她几乎天天去医院陪弟弟,妇科就在三楼,两分钟就可以到,可她就是下不了决心拿掉这个孩子。 因为害怕,小时候听孤儿院里的孩子传过,把肚子里的小宝宝弄死是多么的残忍,然后他们就指着一个被抛弃在孤儿院外的身有缺陷的小孩子说,那个小孩一定是在他妈妈肚子里的时候,她妈妈就要杀他,结果没有死掉所以生出来就成这样了。 当时,她仔细看了眼那个连话都说不清楚,整天歪着脑袋,在地上爬行的小孩儿,第一次感觉到了害怕。 然后一旁的小安就问她,他们说的是真的吗?那个在地上爬的小哥哥是因为在他妈妈肚子里的时候没有弄死所以生下来就变成那样了? 当时她只是摇了摇头,说不知道。 她怀孕了4 当时她只是摇了摇头,说不知道。 然后就很天真的牵着弟弟的手去问那个在地上爬的小哥哥,问他为什么不站起来走路?为什么要歪着脑袋?为什么不好好说话?为什么别的小孩欺负你,你不还手? 她还问他,你真的是在你妈妈肚子里的时候就要被杀掉,因为没有被死掉所以就变成现在的样子了? 你妈妈为什么要杀你呢?你是因为变成这样,你妈妈才不要你了吗? 她看见那个在地上爬的小哥哥全身都在发抖,眼眶红红的,嘴里发出嗯嗯的叫声,不像是承认她说的话,而像是在对什么不知名的东西产生着莫大的无奈的的恨意。 当时她还想问什么,那个在地上爬的小哥哥用双手支撑着地面一步一步的走了,蜷缩在没有人注意的阴影里独自舔舐着伤口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她又听见有小孩子在议论那个在地上爬的小哥哥,就因为他和他们长的不一样,所以所有人都觉得他是怪物。 他们玩拯救地球的游戏时,就会将他当成怪物,而自己是拯救世界的奥特曼,在他周围又跳又叫,好像他死了,他们就都会得救并且拯救了全人类。 那会儿他们都是七八岁小孩,根本理解不了这种做法对当事人造成什么样的心里冲击。 也没有人教过他们,这么做是不多的。 那时候小安就经常问她:乐乐,那个小哥哥是怪物吗? 那时候她也回答不了这个问题。 为什么人一出生就会有不一样。 有的人一出生就健健康康,而有的人一出生就患有某些先天性缺陷。 健康的人自然是幸运,而有缺陷的人不会得到别人的同情和怜悯,只会被当成那些幸运儿取乐的工具。 钱乐儿叹了口气,不知道自己怎么想起这些事了。 摸着自己的腹部,希望自己的孩子要健健康康才好。虽然她并没有打算要这个孩子。 她怀孕了5 在妇科诊疗室外徘徊了几次,钱乐儿都没有勇气走进去。 里面的护士见她站的世界久了,就会询问她有什么需要帮助的时候,她慌慌张张的说等人,然后就转身逃跑。 各种怀孕的症状接踵而至,慕容云深也发觉她的不对劲。 早上他离开的时候就看见她还在沙发上睡觉,晚上回来的时候看见她还在沙发上睡觉。 问管家才知道她白天出去过,刚回来没多久。 饭量也开始加大,一向沉稳老练的老爷子也睁大眼睛看着钱乐儿不知餍足的一碗接一碗。 回到房间的时候,慕容云深突然从后面抱住她,钱乐儿惊得差点跳起来,连忙推开他,神情紧张。 感觉自己反应有些夸张,忙解释说:“我刚刚可能吃太多,你突然抱我,胃有点胀人疼。” 慕容云深立刻找来助消化的药,又给她倒了杯水过来。殷勤得很。 钱乐儿的心里生起一个邪恶的想法。 她看着将助消化的胃药和水放在她面前的水晶茶几上时,想了想,问:“你喜欢小孩子吗?” 她和慕容云深之前也做过一次,只要她不说,没人会知道这个孩子的父亲是谁。 至少在孩子出生之前。 那出生之后怎么办? 想到这里,钱乐儿又后悔自己刚才问的傻问题。 不过让钱乐儿没有料到的是慕容云深的回答等于迎面泼了她一盆冷水。 “不喜欢。”慕容云深淡淡地回答,坐在钱乐儿身旁,将胳膊耷在钱乐儿身后的沙发靠背上,那种姿势看起来极暧昧,就好像两人关系极好,情人一般。 钱乐儿不支声了。 “突然问这个做什么?”慕容云深怀疑的眼神看向钱乐儿的肚子,眼中闪过冰冷的光。 钱乐儿立刻感觉到了他的冰冷,忙解释说在医院里看到一个小孩子很可爱,所以有感而发。 慕容云深的气场终于缓和了下来。 见他没刚才那么慑人,钱乐儿忍不住又问:“你为什么不喜欢小孩?” “觉得很麻烦。”慕容云深漫不经心地说,眉宇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郁。 “为什么?” “你很喜欢问十万个为什么吗?” 我不做了 不知道熬了多久,钱乐儿终于鼓起勇气去了另一家医院的妇科做手术。 医生护士一切准备就绪。 带着口罩的医生一边看着眼前的吸满透明液体的针管一边让钱乐儿躺手术台上去。 刺鼻的药水味,惨白的床单,全副武装的工作人员。 还有冰冷的托盘里那一堆叫不上名字的工具。 钱乐儿嘴唇发白,大脑轰轰响个不停。 所有可怕的画面不断的浮现在脑海里,见过的、没见过的。 她看见有个白胖胖的婴儿在大声的哭,黑漆漆的眼睛盯着她看,问她为什么不要他?为什么要杀了他? 他的存在不是他的错。 他还没有见过这个世界,就要被她杀了。 好多婴儿的冤魂在四周游荡,他们掐住她的脖子,向她哭诉索命。 世界一下子变得黑暗起来,末日一般。 钱乐儿突然惊叫着坐起身,医生正准备往她胳膊里注射麻药的手顿时停住了。 “对、对不起,我不做了。” 冲出医院的时候,在走廊里与一个人不期而遇。 “乐儿?你怎么会在这里?”萧仁贤看着钱乐儿慌慌张张的样子,见她脸色苍白,眼神飘忽不定的,问:“发生什么事了?” “没、没事。……,你怎么也会在医院?” “我来医院看朋友。” “哦,那我不耽误你了,我先要走了。” 萧仁贤突然叫住了钱乐儿,“我刚刚去看望过我朋友了,正准备离开。”萧仁贤想了想,犹豫着说:“我送送……” 不等萧仁贤说完,钱乐儿立刻拒绝:“不用。” 胃里突然一阵恶心,立刻捂住口,努力平复胃里的不适。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萧仁贤走上前去看着她,“这里是医院,我陪你去检查一下吧,正好我有个朋友正好是这里的医生……” 钱乐儿捂住口,腾出另一只手不停的摇头,过了一会儿感觉胃里不难受了才放下手,说:“没事,我就是有点消化不良。” 我要行使做丈夫的权利1 两人一起离开医院的时候,萧仁贤坚持要送钱乐儿,因为顺路,钱乐儿只好答应了。 钱乐儿是要去看弟弟,所以萧仁贤将车停靠在少年所接受治疗的那家医院附近的空地上,钱乐儿下车时,心里想着什么心事,一不留神,从车内跌了出来,幸好萧仁贤眼疾手快的及时接住了她。 附近的照相机咔嚓一声响,女人跌进男人怀里的画面被锁定。 一张又一张。 光天化日之下被人看到怎么办? 钱乐儿想要推开萧仁贤,不想他却搂紧了她,嘴里说着既心疼又朝思暮想的话。 咔嚓咔嚓咔嚓…… 画面一张张的锁定。 慕容云深看着报纸上刊登的那些照片,修长有力的手指剧烈的颤抖着,温和如玉的面庞骤然苍白冰冷。 上扬的唇角划出的优美弧度僵硬。 哗啦一声响,报纸被揉碎扔进了旁边的垃圾篓。 从酒柜上取出红酒倒了满满一杯,独自品尝起来。 若有所思的神情专注地看着杯中的红的液体,深邃的眼神仿佛穿过红色的液体看到悠远的世界。 夜色深沉。 钱乐儿洗完澡吹干头发,便开始整理沙发上的羽绒被准备睡觉。 慕容云深突然握住了她的手,将她按在沙发上突兀的吻她。 钱乐儿闻到他口中传来的酒香,她吓坏了,用力推开他。 “你干什……呜呜……” 慕容云深近乎野蛮的将钱乐儿按在沙发上,野兽一般粗暴的吻她。 迫不及待的要扯掉她身上的睡衣,钱乐儿紧紧攥住睡衣的前襟,但她又怎么会是男人的对手。 惊慌之下,钱乐儿又踢又抓,挣扎之中抬手甩了男人一耳光。 手掌还未落下,就被大手按在了沙发上。 钱乐儿推不开男人,急地大吼:“慕容云深,你放开,你要做什么?” 慕容云深抬起脸冰冷的看着钱乐儿,一字一顿,清晰有力的回答:“我要行使做丈夫的权利!” 我要行使做丈夫的权利2 男人疯了一样在女人的身上撕咬,不顾女人的反抗。 “我们是假结婚,你赶快放开我。” 男人笑了,“结婚证可是如假包换,我们是合法的夫妻。” “你突然怎么了?”钱乐儿看不懂他了,“我们当初说好假结婚,三年满就和平离婚,你为什么出尔反尔?” “是你先违约的,才刚安生了一会儿,就又迫不及待的出去找男人。我早就和你说过,如果有需求,可以找我,我会满足你。可你非要背着我出去找别的男人,而且还是我最好的朋友!” 说着一席话的时候,慕容云深双眼冷冽,像要伏击猎物的野兽一般,恨不能一爪子掐死猎物。 “你在说什么?”钱乐儿一句听不明白。 “还装?”慕容云深没时间跟她罗嗦,近乎蛮力的用力一扯,她的睡衣顿时分成两半扔在了地上。 “你疯啦!”钱乐儿想到肚子里还有孩子,不敢有大的动作,怕伤着胎儿。看着慕容云深发狂的扑过来,吻她咬她,钱乐儿无措之下,张开狠狠咬住了他的肩膀,趁他吃痛的时候,推开他,逃跑了,眼看着他的大手伸过来,钱乐儿抓起酒柜上喝剩下的半瓶红酒朝男人的头上挥去…… 慕容云深洞悉一切,伸手去接她挥过来的酒瓶,钱乐儿顿了一下,立刻就反应过来,论打架,她不是他的对手,她根本不可能伤到他。 钱乐儿握着酒瓶狠狠挥向墙上,彭一声巨响,瓶底碎了,红色的液体流地满地都是,与碎渣子混在一起。 然后握着酒瓶将锋利的断口对着自己,威胁道:“你要是敢碰我一下,我就死给你看。” 这时,外面突然有人敲门。 “云深少爷,请问发生什么事了?”两声敲门声之后,传来老管家平心静气的问候。 慕容云深的眼睛看着钱乐儿,平静无波的回答老管家的话:“没事,张伯,是我不小心碰翻了酒瓶,很晚了,你去休息吧。” 我要行使做丈夫的权利3 “是,云深少爷。”老管家顿了一下,想了想说:“老爷子这段时间身体不太好,医生让静养,这会儿刚刚才睡下。云深少爷,您和少奶奶也早点休息吧。” “我知道了,我们也正准备睡呢。” 慕容云深与管家说话向来客气,没有主人的架子。 管家的脚步声越来越轻,慕容云深一步步逼近钱乐儿,钱乐儿退无可退,惊惧地看着他的手伸过来,她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只是睁着一双满是恐惧的大眼睛盯着他细白如玉的手看。 修长的手指突兀的握住了女人紧握酒瓶的手,然后从她手里将底部断裂的红酒瓶拔了出来放在旁边不碍事的地方。 看着脸色苍白的钱乐儿,扯了下唇角,说:“老婆,以后别再这样了,别忘了你还有个弟弟,你要是出什么事,你弟弟他怎么办?” “……”钱乐儿说不出话来。 弟弟小安是她的软骨。 脚下突然一轻,回过神来,慕容云深抱起她往床上走,钱乐儿立刻紧张的看着他,她感觉到他要做什么,可是他不能。 蓝色的大床像海洋一样深,对与钱乐儿来说却如同地狱一般。 “等、等等。”钱乐儿慌忙推开覆上来的男人,“我那个来了。” 慕容云深怔了几秒,冰冷犀利的眼神看得钱乐儿心里只发憷,然后放开了她,安静的躺在床上。 钱乐儿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般,小心翼翼的下床回沙发上去了。 第二天钱乐儿无意间发现纸篓里那揉成团的报纸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难怪慕容云深发那么大的火气了。 他一定又误会她在背后和别的男人有关系。 管家派人进房间里将地上的酒瓶碎片打扫干净,钱乐儿也帮着将纸篓里的垃圾装进黑色垃圾袋好让佣人拿到外面的垃圾车内处理掉。 她的胳膊上有伤口;脖子上和眼角的地方可以看到若隐若现的瘀痕,再看到房间里一地的狼藉,加上昨晚上那么大的动静,便能想象到这对夫妻昨晚上的争执有多严重。 我要行使做丈夫的权利4 她的胳膊上有伤口;脖子上和眼角的地方可以看到若隐若现的瘀痕,再看到房间里一地的狼藉,加上昨晚上那么大的动静,奇Qīsūu.сom书便能想象到这对夫妻昨晚上的争执有多严重。 管家拿来药箱帮钱乐儿处理胳膊上的伤口,这大概是昨夜里砸酒瓶时碎片不小心绷到胳膊上的,当时也没注意到伤了胳膊。 “少奶奶,其实云深少爷人很好,他对我们这些下人都很宽厚,不像有些人总摆主子的架子。我们下人们都很喜欢他。”管家替慕容云深说着好话,然后又叹息道:“云深少爷那么好的人不知道为什么对您这么不近人情。” 管家发觉自己说的话有些矛盾,好像在隐射钱乐儿的不对似的,立刻又解释起来:“少奶奶,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觉得少爷对您不像对我们这些下人这样客气,有些奇怪罢了。” “您来慕容家也有半年多了,我看得出来您也是个善良的人。如果不是生活所迫,也不会嫁给少爷吧。” “……?”钱乐儿诧异,感觉管家的话里有话。 “慕容家由老爷子当家,在这个家里没有任何事能逃过老爷子的法眼,所以以后要是再遇上什么事,大可以去告诉老爷子。都是一家人,相信老爷子会处理的。云深少爷和老爷子虽然关系有些紧张,但在这个家里云深少爷还是很尊敬老爷子的。”钱乐儿没反应过来,管家便将药箱合上,“好了,伤口愈合之前尽量不要占水。” 管家离开之后,钱乐儿才反应过来,管家是在提醒她,遇到什么事可以去找慕容老爷子,这样看在老爷子的份上,慕容云深也会有所收敛。 钱乐儿已经做好了准备,如果慕容云深再乱来,她或许真的会去找慕容家的老爷子替她做主。 但是,自从这个晚上之后,慕容云深便没有再碰她一下,也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就连看她的眼神都变了,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一般没有丝毫的情感。 我家的床很大 “你受伤了?”萧仁贤一直在小安所接受治疗的那家等待着钱乐儿的出现,虽然她已经将胳膊上受伤的地方藏进袖子里,很小心的连弟弟小安都没有注意到,却不想还是被萧仁贤一眼就看去。 “没事。”钱乐儿挣脱开萧仁贤的手,与他保持着礼貌性的距离,担心的看着周围,害怕在什么地方又有什么人在偷~拍。 “云深干的吧?”看着钱乐儿警惕的眼神,萧仁贤恍悟地说:“乐儿,对不起,我也是昨天早上才看到报道的,云深他一定误会了。” “……是我自己不小心弄伤的。”钱乐儿漫不经心地说,“我还有事,要先走了。” 刚刚走出两步,钱乐儿就恶心的捂住口,然后大步跑开了。 萧仁贤立刻追了上去…… 楼上的少年站在窗口蓦然的看着医院门口发生的一幕,床头柜上摆放的水和各种拧开瓶盖的药瓶安静的放在那里。 大街上,两人拉拉扯扯的,慕容云深就坐在对面的车里,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幕,身旁的怀里依偎着一个美女。 顺着他的目光也看向了对面的大街上那两个拉拉扯扯的人,美女怔了一下,那两人不是…… 肩膀突然痛了一下,美女的思绪被打断,看着慕容云深。 “今晚去我家吧!” 美女看了眼对面的男女问慕容云深:“那你老婆不回家吗?” “我家的床很大,不用担心这个。”回答的暧昧,同时也避开了美女的问题。 流产1 夜晚,房间里的弹簧床嘎吱嘎吱响个不停。 钱乐儿恼怒的将羽绒被蒙在头上,紧锁着眉,可那声音还是直往耳朵里钻,她奋力的堵住耳朵,但是女人的哼哼声不绝于耳,几乎让她发疯。 胃里突然翻江倒海起来,像有什么东西在往喉咙里顶,难受极了。 钱乐儿捂住口,掀开羽绒被冲进了卫生间。 她没有想到他竟然带女人回来过夜。 彷佛是对她的报复似的,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慕容云深和他的情人们的绯闻报道满天飞。 为了这事,老爷子将慕容云深叫到自己的书房谈了几个钟头,可结果还是一样,慕容云深更加放肆了,好像是故意和老爷子对着干似的将那些女人带回来过夜。 晚饭的时候,看到老爷子的脸色都黑了。 以前就算他再乱搞也不会带女人回慕容家来过夜,他有自己的房子,与钱乐儿结婚前他很少回慕容家居住。 在外面随便他怎么样,只要不被小报记者发现,老爷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算过去了,可现在他不仅绯闻满天飞,还天天带陌生女人回来过夜,他把慕容家当什么了?妓院吗? 晚饭的时候,老爷子也冷冷的瞥了眼钱乐儿,似乎对她也有意见,只是隐忍着没有说出口。 慕容云深整天醉生梦死,那种压抑的气氛让钱乐儿无法忍受,收拾自己的行李搬回自己的住处去了。 慕容云深回到家后发现钱乐儿的行李都不见了,立刻推开身边的美女,开着车追出去了。 当他赶到钱乐儿的住处时,看见门外还停着一辆豪车。 他认得这辆豪车,是萧仁贤的,当初买的时候,还请他一起去看了这辆车。 想到萧仁贤也在里面,慕容云深顿时来了火,打开车门,下车后用力甩上车门,大步走了进去。 房间里,萧仁贤不知正在跟钱乐儿说了什么,只见钱乐儿皱着眉急急地拽着他。 流产2 “你不能去!” “为什么不能去?这件事应该让他知道。”萧仁贤拉着钱乐儿,“云深要是知道他要当父亲了,一定会高兴的。” 不知道萧仁贤从哪里知道了钱乐儿怀孕的事,也许是之前看到过她总是恶心,再联想到一开始在别家医院里遇见过她等等。 “他不会高兴的。”钱乐儿硬往后挣脱,“我求你别管我的事……” “你觉得这件事能瞒得了他吗?等再过些时间,你的肚子显出来了,还是会被他发现的。”萧仁贤一手抓着她,另一只手拖着她的腰,半抱着将她往外拖…… 彭—— 门突然被打开,慕容云深出现在门口,看到房间里搂搂抱抱的两个人,双手顿时捏成拳头。 “你来的正好,云……” 慕容云深看着走上来的萧仁贤,冲上去挥起拳头对着萧仁贤的脸就是一拳,打得萧仁贤一个踉跄撞在墙上,嘴里出血了,额头上碰了个大包。 眼前金星闪烁。 “你竟敢打我?”萧仁贤不满地冲上去回了慕容云深一拳,嘴里怒道:你发什么神经,一上来就打人? “我打的就是你这个混蛋。”慕容云深又是一拳,“钱乐儿是我的老婆,你对朋友的老婆又搂又抱什么意思啊?” “这是误会!”萧仁贤险险的躲开了。 “误会?”慕容云深突然抓住萧仁贤的衣襟问:“你敢说你们之间是清白的吗?” 萧仁贤立刻说不出话来了,因为他们之间本来就不是清白的。 “呵呵……”慕容云深痛苦的笑着,“果然被我猜中了,你可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有多么信任你,你心里应该最清楚!”慕容云深用力将萧仁贤推撞在坚硬的墙壁上,发出的声响听着都感觉很疼。 “很痛哎!”萧仁贤感觉自己的脊背快要被撞断了,一拳将慕容云深打开了。 “你会知道什么是痛?” 慕容云深飞起一脚踹向萧仁贤的胸口—— 流产3 慕容云深飞起一脚踹向萧仁贤的胸口—— “别打了!”一旁的钱乐儿突然大吼,萧仁贤一闪神,慕容云深一脚踹在他胸口,痛得萧仁贤脸色发紫,扶着墙缓慢的跪在地上…… “萧仁贤,你没事……” 钱乐儿担心的上前,被慕容云深一把抓住手腕,近乎野蛮的拖着她走了。 “跟我回家!” 将她塞进车内,然后开着车扬长而去。 “快停车,你要是再不停车,我就从这里跳下去!” “随便!”慕容云深冰冷的笑着说,“你要是从这里跳下去一定会没命,你的葬礼我会和你弟弟一起操办的。” 卑鄙,他知道她的软骨就是弟弟小安。 车子迅速拐进了慕容家,刚一停下,钱乐儿就打开车门,下车就走。 慕容云深跟上去一把钳住钱乐儿的胳膊将她拉回来。 他野蛮的将她从外面拽回楼上的卧室,一个台阶一个台阶的,钱乐儿几乎是被拖上去的。 “你放手,让我走!” 钱乐儿胡乱的推脱,抓住了楼梯护栏,慕容云深硬将她的手从护栏上铮开,拖着她上楼去。 钱乐儿急的大骂慕容云深不是人。 “你们吵什么?” 两人的争吵被对面搂上的老爷子听见了,打开门走了出来。看到那边楼梯上的两人起矛盾,脸色异常的难看。 “我不玩了,我要离婚,我现在就要跟你离婚。”钱乐儿突然大声说,她真的够了,推开慕容云深就要下楼,慕容云深被她的话怔了一秒,立刻伸手去抓她—— 她是想去找萧仁贤吗? 休想! 看着男人伸过来的手即将触到她后背的衣裳,钱乐儿感觉那只手就像从地狱里伸出来一般,惊慌的逃离。 脚不小心踩滑了,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钱乐儿痛苦的抱住自己的腹部,额头上渗满汗珠。 地上渐渐氤氲出一团深黑色的鲜血…… -----------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错了……马上就到医院了,你再坚持一下……” 流产4 慕容云深紧张的抱着怀里的钱乐儿,彷佛她快死了似的,害怕的紧搂着她,看着她苍白的脸色,一个大男人几乎快要哭出来。 钱乐儿嘴唇惨白,握住慕容云深的手,气若游丝地说:“不要让小安知道……”说完,便昏了过去。 “我明白我明白。”慕容云深吩咐司机快点,将钱乐儿搂的更紧了些。 事情一幢接一幢的出。 就在钱乐儿摔下楼梯的时候,医院里的少年彷佛也感觉到了什么,心骤然一紧,昏倒的同时也从楼梯上摔了下去。 抢救的同时医院派人打电话通知家属,此刻钱乐儿正在另一家医院的手术室里接受手术。 手术台上,钱乐儿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被一点一点的从体内吸出,酸楚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医生走出手术室,摘下口罩告诉慕容云深,大人没事,不过孩子保不住了。 大人没事就好,慕容云深松了口气。 医生看着慕容云深,沉重地说:“大人以后可能无法再怀孕了。” 慕容云深感觉自己的脑袋嗡嗡响个不停…… -------- 钱乐儿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接近傍晚了,天边残阳似血。 轻轻摸着自己平坦的腹部,苦涩的冷笑一下,滚烫的泪珠从眼角掉了下来。 孩子终究还是没有保住。 也许是上天在惩罚她要打掉孩子,所以才让她失去了这个孩子。 慕容云深知道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没有用了,他寸步不离的守护在她身边,钱乐儿异常平静的躺在病床上,并不去看一眼一直陪在身边的男人。 “饿不饿?想吃什么?医生说你现在身体虚弱,最好吃一点清淡的,我回去帮你做。”不管慕容云深说什么,钱乐儿都不答腔,呆滞地看着天花板。 “你先休息会儿,我做好了就送过来。” 慕容云深离开病房的时候,看见走廊过道里,萧仁贤安静的依靠在墙上。 看见慕容云深出来了,萧仁贤正视着他,轻声问:“她怎么样了?” 慕容云深没有立刻回答,走到萧仁贤面前才开口淡淡地回答: 你真狠 “她流产了,医生说以后她可能都无法再怀孕了。” “你真狠。”慕容云深从身旁走过的那一刹,萧仁贤说。 慕容云深唇角扯出一个苍白的弧度,大步离开了医院。 钱乐儿还没来得及为失去孩子痛苦就得知弟弟医院昏倒的消息。 第二天中午,钱乐儿偷偷溜出医院去附近的那家医院里看望少年,她习惯的每天都要去看他,要不然怕少年会担心。 阳光刺目而耀眼。 医生见钱乐儿现在才过来,不满的说了她两句。 昨下午医院一直在联系病人家属,可钱乐儿的手机在她摔下楼的时候摔坏了,所以没有接到电话。 少年的主治医生看着少年的检查报告,对钱乐儿说:“病人暂时脱离生命危险,但是病人的身体状况很不乐观,从检查的结果来看……”医生翻到下一页时,皱了下眉,神情异常严肃,“患者内脏出现严重的衰竭,已无力回天。” “医生,你说什么?你骗我对不对?你是医生,怎么能说这样的话?我弟弟昨天中午还好好的,什么衰竭?你胡说什么啊?”钱乐儿越说越激动,“你们是怎么看病的?” “我们为患者开的药物患者都没有服用,才导致病情恶化,内脏各器官不同程度的衰竭。” 钱乐儿怔了一下,问:“什么意思?” 这时,医生很理性的告诉钱乐儿,少年将医院给他开的药全部扔进了卫生间的下水道,拒绝医院的治疗,才使病情恶化。医生劝说钱乐儿,少年的病已无力回天,药物只可以延长寿命,但根治现在一切都已经晚了。而且经过昨下午的抢救后,少年也许知道自己将药物扔进下水道的事被发现了,现在他拒绝一切的治疗。 听到这样的消息,钱乐儿几度昏厥。 她不相信少年会这么做,跌跌撞撞的跑进少年的病房,看到弟弟坐在病床上空茫的看着空气,脸色惨白的像石灰,有些吓人。嘴唇上毫无血色,就像施了白色的粉末。 我不想成为你的累赘1 听见开门声,少年抬头看到钱乐儿时,高兴的笑了,只一瞬间,笑容就僵硬了。 此刻,钱乐儿脸色惨白惨白的,嘴唇也毫无血色,就像个失血过多的病人,迷茫的眼睛里透露着悲哀。 “乐乐,你怎么了?”少年掀开被子,下床,钱乐儿连忙走过去,制止他再乱动。 “我没事。” “你的脸色为什么这么苍白?”少年摸着姐姐的脸,“那个人又欺负你了对不对?” “没有,没有人欺负我。”钱乐儿握着少年的手,看着眼前的少年,渐渐歪着脑袋,彷佛看不透似的。 “乐乐,你在看什么?” “我在看你。”钱乐儿突然忍不住,抓住少年的胳膊,颤抖的问:“为什么这么不听话?” “乐乐,你都知道了?” “你还想瞒我到什么时候?”钱乐儿气的眼眶都红了,“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我不想拖累你!”少年突然发泄似的大吼。 “你没有拖累我!”钱乐儿大吼的反驳。 “有!”少年大吼的回道,“如果不是我,你就不会总被人欺负;如果不是我,你也不用这么辛苦。我、我不想成为你的累赘。” “你不是累赘!” “如果不是累赘,妈妈为什么抛弃我?”少年的肩膀轻颤,“我都已经看见她了,我在后面追着她的车子喊,她一定也看到我了,可是她没有停车,眼睁睁的看着我被横穿过来的车子撞,看着我倒在血泊中;看着我生命一线,却无动于衷;看着我在医院与死神斗争,她却从来都没有出现过……” “现在我终于快要死……”少年突然很轻松的说。 听到少年发出这样由衷的感慨,将死字说得这么轻松,不由的抬手打了少年一耳光。 “你如果敢死,我绝对不会原谅你,永远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钱乐儿全身颤抖,连泪水掉下来的时候都是抖的。 我不想成为你的累赘2 少年捂着火辣辣的脸,这是他第一次挨姐姐的打。可他并不生气,看着钱乐儿蓄满泪水的眼睛说:“乐乐,没有我你会过的很轻松。” 钱乐儿也崩溃了,“小安,你是我弟弟,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妈妈不要我们了,如果你再离开我,你叫我一个人怎么办?我们是一起来到这个世界上的,你却要先走,将我孤零零的一个人丢下,难道你也要像妈妈一样这么残忍的对我吗?” 少年摇头,他没有那样的意思。 “小安,你不知道,其实我也很怕,很怕很怕……”从不在弟弟面前表现出软弱一面的钱乐儿此刻就像决堤的大坝,堵都堵不住。 “对不起,乐乐。”少年替姐姐擦着掉下来的泪珠,难过的说。“你别哭了,我不是故意叫你难过的。” 越哭心里就越难过,越难过心里就越痛。 钱乐儿抬手撑着额头,也许是让她难过的事情太多了,眼泪止不住掉下来。她也不能对别人说,只有借着这个时候哭出来。 想到那夭折的胎儿,钱乐儿感觉自己的心里像有一把剪刀在一剪子一剪子的剪掉心上的肉。 如今自己唯一的弟弟也被判了死刑,她真的觉得自己活到头了。 钱乐儿哭的死去活来,昏倒在医院,是慕容云深突然出现抱着她去就医。 她从医院里偷偷溜出来,他来医院看望她的时候发现她不在病房,猜到她可能是来这里看她弟弟了。 医生说她身体虚弱,伤心过度,需要好好休息。 钱乐儿清醒过来的时候第一句就问:“小安呢?” 慕容云深见她醒了,松了一口气,然后告诉她,让她不用担心,说她弟弟还在那家医院里,抱着她离开的时候,已经安抚过她弟弟了,没事。如果不放心的话可以打电话亲自和弟弟说一声。 然后,慕容云深就将自己新买的那部手机递给钱乐儿。 因为她的手机摔坏了。 钱乐儿看着递过来的手机心情复杂,但是想到少年,便接过手机按下了少年的手机号。 我不想成为你的累赘3 时光如梭,出院以后的钱乐儿几乎天天陪在少年身边。 因为她知道弟弟的时间是过一天少一天了。 少年总是会突然昏倒,频率越来越高。吓地钱乐儿眼泪都出来了。少年这才发现姐姐原来是个这么胆小的人,动不动就哭鼻子。 这让他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两名幼年的小童站在孤儿院门外呆呆等待着母亲来接。 长久的等待,心里又急又怕,可是看不到妈妈来接,又不敢乱跑,怕妈妈来了看不到他们。 到了傍晚的时候,其中的女童终于忍不住了,开始抽泣起来,然后哇哇的哭了。 她就一直哭一直哭,直到被人领进孤儿院。 刚开始的时候,她每天都牵着弟弟去那里等,然后每天到傍晚看不见母亲就开始一个人哭,总有流不完的眼泪,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就看不到她哭了。 少年依旧不肯吃那些贵的要命的药,说太苦,其实是不想在生命的最后还要拖累姐姐。每次都要钱乐儿哄着,像哄三岁的小孩子一样,最后实在没辙,钱乐儿就将那些药磨成粉状放进少年的饭菜里,让他在不知不觉中吃下去。 医药费和治疗费一点都不用她操心,慕容云深和萧仁贤两人抢着承担。 慕容云深这次似乎是真心忏悔,他一个人抢先包下了少年所有的医药费和治疗费,并且买了很多姐弟俩喜欢吃的营养品。 现在还当起了钱乐儿的司机,对此钱乐儿并没有拒绝。 穷人别谈什么自尊,别人对你好,哪怕是因为要赎无法原谅的罪孽,也要接受。钱乐儿总是在心里这么对自己说。 钱乐儿看望弟弟时,他并不敢走得太近,只是远远看着那对姐弟,尽量不打搅他们。 少年对他似乎还存在敌意,不过每次萧仁贤去看望他的时候,少年却愿意张口说两句。这让慕容云深有些郁闷,因为少年只要看见自己,立马脸色就不对劲了,大概知道他曾经怎么欺负他姐姐的。 我不想成为你的累赘4 钱乐儿最害怕的就是少年昏倒,因为昏倒的次数越频繁就代表他的情况越糟糕。 少年时常出现耳鸣、短暂的看不清东西,他像是察觉到了什么,问钱乐儿: “乐乐,我的病情是不是又加重了?” “呸呸呸!别胡说!”钱乐儿故意摆出一副生气的不满面孔,说:“你一定会没事的,以后不许再说这些没营养的话,要不然我真的生气了!” 然后钱乐儿头一甩,就真的生气不理他了。其实她是偷偷将眼泪逼回去。 这对姐弟俩成天黏在一块,不知道的人真的以为他们是对恋人。医院里经常有人误会。 有好几次有路过的病患和护士都将他们当成恋人。 有新来的小护士私下里对钱乐儿说,你男朋友好帅啊~ 也有某散步的病患对少年说,你女朋友真体贴啊~ 两人对此均一笑置之。 没有任何多余的解释,他们的关系不会因别人误会而有所改变。 不过说来也奇怪,明明是龙凤胎,长的却一点儿都不像。 当别人听说他们是对龙凤胎时,不约而同的都是一脸惊讶。 小时候在孤儿院,那里的工作人员和其他孩子也不相信他们是龙凤胎,因为长的一点儿都不像。 但钱乐儿记得很清楚,他们就是一对龙凤胎。 妈妈将弟弟的手交到她手里,然后温和的叮嘱她:要保护好弟弟,妈妈一会儿就来接你们。 钱乐儿一直记得妈妈的话,虽然已经记不清她的摸样,可她的声音却永远的烙在她的记忆里。 她一直在等,等着妈妈来接他们的那一天。 她一直听妈妈的话,牢牢的握住弟弟的手,死也不放手,等着妈妈来接他们回家。 她一直坚定的相信,妈妈不会抛弃他们姐弟俩,即使所有人都说妈妈不要他们了,要不然也不会将他们丢在孤儿院门口。 她一直的一直的在心里这样告诉自己,坚强的信念不容任何人或任何言语撼动。 我不想成为你的累赘5 可是却因为少年的一句话所有这些建立起来的信念一瞬间便崩溃瓦解。 “她不要我们了。” 从此姐弟俩更加相依为命,少年对于姐姐的依恋超越了任何人的想象,而弟弟却同样也是姐姐的精神支柱。 钱乐儿不明白母亲为什么这么狠心,将他们姐弟俩丢弃在孤儿院外面,让他们在外面自生自灭。 钱乐儿低头看着腿上枕着的睡脸,现在还可以这样安静地看着,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再也看不见了。 想到这里,钱乐儿忍不住就要流出泪来。 她硬是将眼泪逼了回去。 “乐乐!”少年突然轻声唤道。 “嗯?” “乐乐!”少年又撒起娇了,最近他总喜欢这么一遍又一遍的唤着乐乐的名字,也许只有听到她的回应,他才知道他还活着,她也还在。 “……在。” “乐乐!”少年动了动脑袋,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着。 “在。” “乐乐!” “在。”钱乐儿揉了揉少年的头发,发顶太阳照射出来的绒绒的金色光圈有些刺眼。 “乐乐,我想看海。” “……嗯,我陪你去。” 大马路上车水马龙。 深色的轿车以一条直线平稳的行驶着。 萧仁贤将车速控制的很好,车内几乎感觉不到丝毫的颠簸,也许是车子的质量好。 “萧仁贤,谢谢你开车送我们去海边。”后车座上的钱乐儿搂着少年,对萧仁贤说。 “别和我这么客气。”萧仁贤看了眼后视镜的那对姐弟,“我们家在海边有一栋屋子,你们到了那里就先住我家,里面没人,我已经事先派人去打扫过了。” “谢谢。” “我都说了别跟我这么客气了。”萧仁贤想了想又说:“乐儿,我挺意外的,你会主动来找我。” 言外之意就是慕容云深也很愿意送她去海边,但她却没有请慕容云深而是请他帮忙。 钱乐儿没有说话,只是安静的看着怀里一直昏睡的少年。 有些事情你看到的未必是真的1 他似乎有些晕车,一直都没怎么说话,安静的很,像个孩子似的。 到了海边,萧仁贤帮他们将行李放到房间里去,然后带他们去休息的房间。 一切停当后,已经是晚上了。 这里什么都有,食材、干粮。点心、水样样俱全。 钱乐儿做了晚饭,熬了米粥,又做了两样清淡的小菜,三个人都吃的津津有味,大概真的饿了。 其实晚上应该做饭的,中午都没怎么吃,可是少年的消化系统不好,吃米饭会不消化,所以改成熬粥了。 晚饭后,休息了一会儿,钱乐儿便扶着少年回房间去休息了。 少年习惯性的握着姐姐的手,祈求的眼神:“等我睡着了,再走。” 钱乐儿微笑着帮少年掖好被子,“好好睡吧,我就在你旁边。” --- 夜色朦胧。 少年的呼吸轻浅、均匀,钱乐儿轻轻放开他的手,从被子里拿出来,帮他掖好被子后,轻手轻脚的出去了。 一抬头,见萧仁贤还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电视机里插播着鞋类广告,音量小的钱乐儿几乎听不到。 “还没睡?” “睡不着,我一般凌晨两点以后才能入睡。” 钱乐儿忘记了像他们这样的公子哥都喜欢夜生活。 “我可没那么晚,过来十点我的眼睛就要打架。”钱乐儿闲聊似的说,坐在沙发上,看了眼透明茶几上的时间,快到十点了。 伸了一个懒腰,刚才怕吵醒少年,所以一直保持着同一个姿势,脊背有些酸。 “要不要我帮你按摩?可以缓解疲劳。”萧仁贤突然提议。 “你懂按摩?”钱乐儿好奇。 “懂啊,以前跟师傅学过。”萧仁贤主动走到钱乐儿身后帮她捏肩膀,力道正好,还真有点技术含量在里面。 “还真挺舒服的,挺像那么回事。”钱乐儿随口夸了句。 萧仁贤得意起来,说:“那当然,以前艾丽来我家玩的时候,总喜欢使唤人,经常让我给她按摩,她那么挑剔的人都会夸……对不起。”提到艾丽,萧仁贤就会觉得抱歉。 有些事情你看到的未必是真的2 “为什么要道歉呢,你又没做错什么。”钱乐儿看了下时间,“啊,已经十点了,我的眼睛又要打架了。”站起身,“我要回房睡觉了。” “乐儿。”萧仁贤犹豫不决的唤道,“我……我一直都挺喜欢你的……” 钱乐儿转身看着萧仁贤说:“我也是,我觉得你是个好人。” “不是,我其实并不是你想象中的好人。”萧仁贤想要说什么,欲言又止,“你并不了解我,有些事情你看到的未必是真的。” “你想说什么?”钱乐儿好奇。 “乐儿……”萧仁贤犹豫不决,最后鼓起勇气说:“我想照顾你一辈子,如果你愿意的话……” “谢谢你的厚爱,我自己能够照顾我自己。”钱乐儿故意曲解他的意思。 “乐儿,你知道我的意思。” “你也明白我的意思。”钱乐儿笑着回答。 “乐儿,你可要想明白,过了今晚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你怎么了?”钱乐儿觉得他说话突然变的很奇怪,“哈~很晚了,我要去睡了。” “乐儿……”萧仁贤拉着她,想说什么的时候,被钱乐儿礼貌的打断了。 “谢谢你这么久以来对我的帮助,如果没有你,我和小安真不知道会面临怎样的现实,真的很谢谢你。但我一直都将你当做朋友和哥哥看待,你对我有好感,我很高兴也很抱歉,而且你也知道我现在是慕容云深的妻子,我不想你们那么多年的好朋友为了我而决裂。我希望你们的关系还和从前一样友好,不要因为我而有所改变,这样我就安心了。” 钱乐儿说了一大通话后,朝萧仁贤礼貌的笑了笑,转身回房间了。 钱乐儿说了一大通话后,朝萧仁贤礼貌的笑了笑,转身回房间了。 直到很久以后,钱乐儿才知道萧仁贤对她说的这一席话是什么意思,他已经在提醒她了,可是她却笨的不知道去揣摩其中的意思。当然这些都是很久很久以后的事情了。 如果有来生,换我来照顾你1 蔚蓝的大海发出狂傲的咆哮声。 这样的季节并不适合来海边。 不过还好,天气晴朗,不会感觉太冷。 站在海边遥视远方,感受着大海的广阔。 只在海边呆了一小会,少年的身体就吃不消了,海风吹着,有些瑟瑟发抖。 出来的时候,钱乐儿特地多带了一件大衣,披在少年的身上。 在海边生活的这些日子也许是姐弟俩从记事以来生活的最平静也最快乐的日子了。 无欲无求。 少年总是微笑着。 一刻也离不开姐姐。 有时候深夜醒来发现漆黑的房间里只有自己一人的时候。 会像小孩子一样喊着姐姐的名字。 确定姐姐确实还在的时候,才能安下心来。 钱乐儿在少年的房间里又按了一张床,这样要是半夜少年再醒过来,只要打开床头的灯就可以看到她。 也许世间再找不到如此珍惜彼此的姐弟了。 少年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时常毫无征兆的昏倒,药物已经无法控制身体上传来的痛感。 这一天,少年的精神似乎特别好,苍白的脸上也有了少许的血色。 一早起来就说肚子饿,钱乐儿给他熬了米粥。 看着他吃的津津有味,钱乐儿也会心的笑了。 中午的时候,太阳照得人暖洋洋的,钱乐儿问少年是不是要去海边,少年摇摇头,说今天不去了,就在外面晒一会儿太阳就行。 卧榻似的长椅上,少年安静的靠着靠垫倚坐在上面。 钱乐儿忙完了走过去的时候,以为少年睡着了,微微俯身将手放在少年的胳膊上,少年睁开眼睛朝她微笑了笑。 “乐乐……”伸出手握着姐姐的手,然后将身体微微倾斜靠着姐姐的身子,头枕在姐姐的肩上。“谢谢你。” “你又在说傻话了。”钱乐儿像对小孩子说话的口气说。 “乐乐,你说为什么妈妈生下我们又要抛弃我们?” 如果有来生,换我来照顾你2 卧榻似的长椅上,少年安静的靠着靠垫倚坐在上面。 钱乐儿忙完了走过去的时候,以为少年睡着了,微微俯身将手放在少年的胳膊上,少年睁开眼睛朝她微笑了笑。 “乐乐……”伸出手握着姐姐的手,然后将身体微微倾斜靠着姐姐的身子,头枕在姐姐的肩上。“谢谢你。” “你又在说傻话了。”钱乐儿像对小孩子说话的口气说。 “乐乐,你说为什么妈妈生下我们又要抛弃我们?” 少年问出了一只埋藏于心底的问题。 以前不敢问,是怕惹她伤心。 “既然没打算要我们,为什么又要生下我们?” 过了一会儿,少年又说:“对不起,乐乐。我不是故意要丢下你,让你难过的。”少年的声音有些弱。 “嗯,我知道。” “乐乐,有人在叫我,我要先走了……” “你要去哪儿啊?” “我也不知道。”少年若有似无地回答,“乐乐,你说如果我先走了,你就永远永远……永远不会原谅我……” “对不起……乐乐……,请你一定要原谅我……如果有来生,换我来照顾你……” 少年的声音越来越小—— 过了许久,钱乐儿以为少年睡着了,担心的轻唤一声:“小安……?” 少年睁开眼睛,应了一声。 “小安,你别睡啊,陪我说会儿话吧。” “嗯……”wωw奇Qìsuu書còm网 少年依旧枕着姐姐的肩膀,缓慢的点点头。 大脑中彷佛有一团黑色的雾气在释放…… 弥漫了整个思维。 周围的一切变得混沌而黑暗。 他已经听不清姐姐在说些什么。 尽管他已经很努力的去倾听…… ………… …… 所有完结文 (完结)孽缘:恶魔的玩偶新娘 简介:M.R地下人体实验基地是一个专门进行超越人伦的绝密真人实验场所,绰号——上帝之手。 实验室是由一群神秘人士秘密组建的,其中据说有影响力极强的高官,也有富甲天下的财团、天才级精英还有穷困潦倒的怪才等等,他们的共同目标就是制造出可以长生不死的人类。 因为是要拿真人进行实验,所以这项实验据说在几十年前就已经被禁了,但是因为背后有强大的势力在支撑着,所以至今这实验都没有真正的停止过。 ~奇~人的生死是由上帝去决定,这种反自然的实验有违人伦,最终可能是害了人类自己。 ~书~据说民间有一个黑色组织一直在暗中调查这个实验基地的幕后黑手,并且与之较量着。 ~网~在这场没有硝烟的战场上展开了殊死的搏斗。 没有人知道这些人究竟是谁,也没有人见过他们,即使就算你遇见了他们,你也不知道他们的真实身份。 甚至就连他们的存在对外界来说都只是一个传说。 在游戏中,一场场超越真实的虐情,疯狂,禁恋,复仇,杀心,开始轮番上演…… 旧版简介:一次意外的邂逅,她成了他一夜/情人,之后又惨遭男友设计将她引入恶魔的洞窟,从此成为恶魔手中任意摆布、玩弄的人偶。 当她亲眼目睹自己深爱的男友和自己的继母躺在一张床上上演着一幕活春宫时,犹如晴天霹雳…… “他已经不值得你爱了,请将这份爱转移给别人吧!”那个从小被父亲收养的男人环着她的腰在她耳边暧昧的关心着她,可是他却为了自己的利益和目的亲手将她出卖给了那个和她有过一夜情缘的男人。 当她已经成为别人的新娘时,他又暗中出现在她的面前,想要禁锢她…… 他的脸上荡漾起熟悉又陌生的令人颤栗邪恶的微笑…… “你没有选择的权利!”修长的手指托起她的下巴,冷魅地看着她,发出恶魔般的磁性嗓音,“从现在起,我再也不会让你离开我了,因为……你是专属于我的人偶新娘……” 一场华丽的圈养,禁忌,沉沦就此拉开了序幕…… (完结)冷血王子的贫穷未婚妻 身为‘东宫皇城’少董的东宫凌从高中时代就是一个性格孤僻、古怪、冷漠的天才少年,面对指腹为婚的未婚妻被人凌辱,置若罔闻。之后又抛下未婚妻出国了,而他的未婚妻也解除婚约消失了…… 六年后,他们在一家酒吧再次邂逅了……他冷酷冰凉,辗转之后,却对她渐渐萌生出若有似无的情愫;而她心藏他人,已不再是昔日那个对他惟命是从柔弱少女,对于这份感情,她又将何去何从? *** 新坑《痴心恋人》接着这个坑下面。 一次酒吧邂逅,她成了他一夜情人,从此也开始了两人爱恨纠缠的感情历程…… 为保住家族企业,她有求于他,缠绵之后,便再也无法挣脱他的桎梏。 当他口口声声说爱她时,却上了她妹妹的床,可是当他答应和她妹妹的婚事时,却又在结婚前夜强行占有了她…… (完结)豪门深爱:契约宝贝 蓝心有严重的恐男症,却因为一时气话去偷拍某花心男偷情的照片然后不怕死的去要挟别人做她三个月男朋友.男人一碰她就抓狂,怎么演情侣?可谁知道事情没她想的那么简单,她竟被怀疑是某财团二十多年前失踪的小孙女,而真正等待她的又将是什么呢? (完结)冷情童话:豪门恋人 第一部:《冷情童话:豪门恋人》‘皇朝’少董杜天豪遭仇家暗杀时邂逅了离家出走的少女白雪,为人冷血霸道的杜天豪要求白雪对他惟命是从,不堪忍受的白雪亲眼目睹杜天豪视女人为玩物,冷眼旁观昔日情人在他眼前为他自杀而无动于衷,深受打击的白雪终于决定逃离杜天豪的桎梏…… 数年后,他们在一个婚礼上再次邂逅,霸道的杜天豪不顾婚礼上的宾客和记者强行带走白雪,被一个叫逸枫的男人阻止,这时他才知她已成了别人的未婚妻…… 第二部:《契约新娘》蓝子轩为了自己的初恋情人出了车祸成了植物人。醒来后,爷爷病重便以继承权要挟他立刻结婚,因为对初恋情人念念不忘,所以拒绝结婚,但是迫于爷爷的压力,只好随便在大街上拉了个女孩做了他的契约新娘。 安馨儿相依为命的哥哥和房东太太幽会被发现,扭打中误伤房东被扭送警局,馨儿见哥哥被抓,一时情急在大街上失声痛哭,碰巧被路过的蓝子轩无意间发现,为了救哥哥,馨儿答应了蓝子轩的契约要求…… 第三部:《复仇情人:恶魔的陷阱》因为那个狠心抛弃她的女人,她故意接受了他的示好,甘愿成为他的情人却不想不知不觉间坠入恶魔的陷阱里……高傲的外衣被一层一层的剥下,满身的刺被连血带肉的一根一根拔掉……截然相反的真相刺穿了她固有的思维……最终却发现一切不过是他早已设计好的圈套…… (完结)豪门少主的禁忌爱人 米佳是母亲被强、暴之后才出生的,所以从小就备受争议和嘲讽,母亲也视她如眼中钉,父亲更是想打她主意。某天差点被父亲强、暴而逃跑的米佳误入酒吧不小心喝醉被陌生人带进酒店却不慎走错了房间成了L市最危险的冷情总裁的一夜の情人……可谁知两人竟被爆出原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妹,而此时,米佳发现自己怀孕了…… 三个月后 三个月后。 除夕夜。 半空中响起绚烂的烟花燃放声,虽然距离海边很远,但是站在海边别墅的阳台上依旧看得清晰。 随着彭地一声,空中绽放出彩色的波斯菊,璀璨夺目。几乎点燃大半个夜空。 美丽得几乎不可思议。 接着又是连续的彭彭彭的声音,空中接连绽放出五彩斑然的绚丽火花。 远处的城市彷佛有无数人在抬头仰望。 烟花一朵接一朵的在空中绽开,将夜空点燃如同白昼。 绚丽的彩色火花将黑色的夜幕渲染的姹紫嫣红,又像是无数道流星雨,在空中划出最迷离美丽的弧迹。 远方的天空,女人只是凝望,任凭人间最绚烂的颜色,在自己面前陈现最美丽的景致。 这是她第一次独自过新年,少年最终没能陪她一起观看这流光溢彩的烟花。 以前在孤儿院的时候,因为地处偏僻,工作人员各自回家陪家人过年,他们这帮被遗弃在角落里的孩童便要如往常一样早早的回床上去睡觉,很少有机会看到这么漂亮的烟花。 夜幕下的深色法拉利在彩色的烟火渲染下映出忧郁的轮廓。 车内的男人安静的凝望着站在阳台上仰望远方的彩色星空的女人。 只是眨眼的时间,男人发现阳台上的女人不见了。 耳边突然有人轻叩了两下车窗玻璃。 男人转过脸时,远处的夜空中发出彭地一声,夜幕中盛开了一朵硕大的彩色的花朵,将女人的半边脸映出了颜色。 女人疏远的朝男人微笑了一下,然后转身走了。 只是一个眼神,男人变明白女人的意思。 打开车门,男人跟着女人进去了。 “今天是除夕,你没有陪你爷爷怎么来这里了?”女人指了下沙发,示意男人坐。 茶几上沏了两杯茶叶茶,钱乐儿不知道这是什么茶叶,前几天萧仁贤过来的时候帮她准备的,另外还替她准备了大量的食材和新年所需的一切。 “我想你……”男人直白的说,女人手中的茶杯颤了一下,滚烫的茶水差点溅出来。 当初的约定 放下茶杯,顿了顿,对男人说:“慕容云深,我们谈谈吧!” 她刚从出去叫他进来不就是为了和他认真的谈谈的吗? 她早就看见他的车了,那会儿她正在挂灯笼,因为太高够不着,她就找来凳子和工具好不容易才挂好,跳下来的时候,看见了那辆车。 男人点头,“我也有话想对你说。” “我们离婚吧!”钱乐儿彷佛预感到男人要说什么,她抢先说出了这几个月一直埋藏在心底的话。 从失去孩子的那一刻开始,她就想离开他,后来弟弟病情加重,而她在金钱方面又不得不依附于他。 所以离婚的事就暂且搁置下了。 现在唯一的弟弟已经去世了,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什么可以钳制住她的了。 她,无牵无挂。 而她与他的婚事本就是一场闹剧,就因为她长的像他未婚妻,所以他就找她做三年夫妻? 听起来有些荒唐好笑。 “不行。”慕容云深坚定的拒绝,他含情脉脉的看着她,“我不能没有你。” 钱乐儿纳闷,他们做ai的那个晚上,他在她耳边不停的喊着晴晴的名字,一声又一声的唤着“晴晴,我想你。”现在怎么又跑过来对她这个替身说类似的话了? “我知道我和你未婚妻长的很像,但我不是你的晴晴,我是钱乐儿。” “我知道你是钱乐儿,是我的妻子。” 慕容云深身子考前伸出手握着坐在旁边沙发上的女人。 女人轻轻用力挣脱了两下,没有成功,便放弃了。 心如死灰地说:“我们当初说好了,假结婚三年,虽然现在一年还不到我就提出离婚违反了我们当初的约定,但是在这大半年里,我们彼此都做了很多伤害对方的事情,如果再这样下去,不知道还会发生什么。” “我们当初约定互不干涉对方生活,彼此只在外人面前保持夫妻的模式,私邸下还是各过各的,可结果却与当初约定的大相径庭。”女人下意识的摸着自己平淡的腹部,眼眶微湿,依旧保持着淡定。 下跪 “老婆,对不起,孩子的事我感到很抱歉,我不知道你怀孕了。” 钱乐儿摇头,“你也许不知道我肚子里流掉的那个孩子其实不是你的,就在我摔下楼梯的前不久我躺在医院的手术台上想要打掉这个孩子,可是当我闭上眼睛的时候,我看到孩子在哭,他在质问我为什么不要他。”女人没有发觉有两滴眼泪从眼角掉了下来,“所以最终我放弃了手术。我以为我至少可以将这个孩子生下来,可是仅仅一个多星期,我就从楼梯上摔了下去,不仅失去了我的第一个孩子,还失去了做母亲的资格……” 钱乐儿从流产之后只字未提这个孩子,在所有人面前表现的和平常无异,好像她不曾流过产,如果不是她苍白的脸色,就连慕容云深都怀疑可能是医生搞串了对象。 她心里有多痛苦只有她自己知道。 “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都无法弥补对你的歉意。”慕容云深面色深沉的放开了钱乐儿的手,从沙发上站起来,向钱乐儿面前走一步,然后,跪在了女人面前。 钱乐儿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你这是干什么?” 她万万没有想到他会给她下跪,他是何等尊贵的人物,又是何等的高傲,从不轻易对人低头,可是这次他却给她下跪。 “对我以前所做的一切,我不指望你能原谅我,我只希望你能接受我的忏悔。” “你先站起来!” “老婆,我求你不要离开我,只要你留在我身边,以后我再也不会限制、干涉你的生活,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只求你不要离开我,我很需要你。” “你先起来。”钱乐儿去拉他,他的跪她可消瘦不起。 慕容云深握住她拉他的手,仰头深情注视着她,眼中是令人动容的真诚和让人心痛的孤寂:“老婆,我真的很需要你,求你不要离开我。” “……”顿了顿,女人松开了手,“世界上女人很多,和你未婚妻长的像的应该也还有不少,所以请你放了我吧。” 我的心里只爱过一个女人 男人握紧女人要收回的手,“你不相信我吗?我只在乎你,我真的很需要你。” “……” “我的心里只爱过一个女人,我的心意从来没有变过。如果你真的不想和我继续,我只求你等到我们契约期满的时候,如果到了那时候你依然这么坚定的要离开,我会放手。” --------- 第二天早上,钱乐儿起床以后,看见慕容云深还跪在那里。 下午三点的时候,萧仁贤开着车过来了,他每次来都大包小包的带好多东西来。 钱乐儿远远听见汽车马达声,立刻进客厅让还跪在那里的男人起来。 慕容云深一动不动。 钱乐儿急了,“萧仁贤来了,你跪在这里让他看见是不是很有面子啊?还不快起来啊!” 依旧不动。 钱乐儿拉又拉不动他,外面已经传来萧仁贤的说话声了,情急之下,钱乐儿只好说:“我答应你就是,你快起来。” “你答应留在我身边了吗?”慕容云深不相信的重复问。 “是,我答应你了,现在你快点起来啊!” “……”慕容云深还是没动。 “我都答应你了,你怎么还不站起来啊?” “……”慕容云深抬起脸,有些委屈的看着钱乐儿:“我的腿麻了……” “乐儿……”萧仁贤大包小包的拎着,春风满面的推开客厅门时,看见钱乐儿被慕容云深压在沙发上,她的手抓着他的腰间的衣服,就像是正在亲热被撞见似的。 钱乐儿用力推开慕容云深,红着脸也不知道说什么。 总不能说慕容云深为求她原谅跪了一夜,腿麻了,她好心扶他起床,不小心跌倒在沙发上了。 “乐儿,新年好!”萧仁贤打破了尴尬的僵局,笑了笑,将手里的大包小包放在茶几上。 “新、新年好!” 萧仁贤看着沙发上的慕容云深,“云深,果然是你来了。刚才进来的时候看见你的车停在路边了。” “仁贤,新年好!”慕容云深淡淡笑了笑,“我是来接我老婆回去的,这段时间谢谢你的照顾。” 萧仁贤一脸不可思议,“乐儿,你要跟他走?” 钱乐儿低着头,像做错事的小孩子心虚点了点头。 ………… …… 他回来了1 深色的宾利平稳的行驶在马路上,车内英气逼人的男人专心致志的看着电脑屏幕,指尖轻轻敲击着键盘。男人的手指很修长,骨节突出,看上去就知道那是一双不甘平庸的手。 身旁的漂亮女人正在打电话—— “嗯,是,知道了,我们现在正在去机场……好的,一会儿见,拜拜。”挂断手机,女人将脸凑到男人肩旁,看着男人电脑屏幕上的英文页面,有些不满的撒娇:“你的眼睛里只有工作吗?” “又怎么了,亲爱的,我可一时都没有离开你啊。” “切~,你这叫什么没有离开?”女人撒娇似的抱怨着,“一天到晚就抱着你的电脑,连陪我去接我家人都抱着你的电脑。” “我人不是在你身旁吗。”男人腾出一只手摸了摸女人的脸,眼睛却盯着电脑屏幕看。 女人顿时急了,他又在敷衍她吗? 不满的硬是将他的脸搬过来,吻了上去。 男人颇感无奈的轻合上腿上的笔记本电脑,摸着女人脸上的手移到女人的后脑勺,用力吮吸着,与女人唇舌交缠。就像两头小兽撕咬在一起。 司机见怪不怪的继续开车。 马路上来来往往的车辆平缓的行驶着。 慕容云深安静的开着车,无意识的看了眼旁边,已经睡着了的钱乐儿身上盖着男人西服外套,靠在副驾驶座的[奇]靠背上,闭着[书]眼睛,身体倾[网]斜着,脸向着车窗外。 面容舒适,睡相恬静。 慕容云深笑了一下,伸手帮她将有些掉下来的外套往上拉了拉,然后继续专心的开车。 两辆豪车擦肩而过。 与怀中女人热吻的男人睁开迷离的眼睛,隐约中看到车窗玻璃外那辆擦身而过的车内那张恬静的睡脸,有一时的怔愣,然后抱紧女人沉浸在暧昧的旖旎中。 钱乐儿醒过来的时候,车已经停在慕容家门前的空地上。 “已经到了?”钱乐儿伸手正准备打开车门下车,一只大手突然抓住她的胳膊,好奇的抬头看着身旁的男人:“怎么了?” 他回来了2 慕容云深优雅的笑了一下,伸出手去,帮她解开安全带。 钱乐儿恍悟,不好意思的笑了,她睡懵了,忘记还系着安全带。 管家这时已经出来,看到消失了三个多月的钱乐儿也回来的时候怔了一秒,立刻就恢复平常。 钱乐儿跟着慕容云深进入客厅,也许因为长时间没有回来,此刻钱乐儿心里竟然拘谨起来。 记得最后一次是被慕容云深硬拉回来的,就是失去孩子的那一天。 那天他们吵的很凶,连慕容家的老爷子都惊动了。 此刻,老爷子正坐在沙发上看着报纸,听见管家来报,抬头看了眼手牵手正走进来的孙儿和孙媳。 钱乐儿有点紧张,虽然不是第一次来见,可是因为上次闹得太凶,此刻很是不好意思。 她有点扭捏的像个小女人站在慕容云深身后,弱弱的问后一句:“爷爷,我回来了。” “嗯。”老爷子看了眼他们紧紧牵在一起的手,平静的应了一声,听不出什么情绪来。 慕容云深还是老样子,拉着钱乐儿回房间去。 “云深!”老爷子开口唤了一声,“下午方家的人要来家里做客,你也准备一下吧。” “下午我们不在家。”慕容云深一口回绝了,拉着钱乐儿回房了。 慕容云深和老爷子之间似乎存在什么深仇大恨,住在同一个屋檐下,每天见面连招呼都不打几个,嘘寒问暖更是不太可能。 钱乐儿一直很好奇这对爷孙俩之间究竟有什么隔夜仇,让积怨变得那么深。 慕容云深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看见钱乐儿坐在沙发上发呆。 “在想什么?这么认真!” 顿了顿,钱乐儿还是决定不要过问对方的家事比较好。说:“没什么。” 慕容云深换了正装,看了下时间,已经快一点了。 “走,今天我们出去吃饭。” 在一家高档西餐厅用晚餐之后,慕容云深开着车带着钱乐儿随处转了转,钱乐儿的性质似乎并不高,所以不到三点,慕容云深就开车带她先回自己的私人住所。 他回来了3 就是钱乐儿当初偷~拍他和情人的艳照的那栋别墅。 慕容云深平时很喜欢住在这里,每隔一段时间他都要回来居住一段时间,看一看后山的枫叶,想一想事情。 “这把钥匙是这栋别墅大门的钥匙!”慕容云深将一把钥匙从自己的钥匙串里取下来放进钱乐儿的手里,他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就是,从今以后,你是这栋房子的女主人。 “干嘛突然给我钥匙?” “我想让你更加了解我,这样你就会发现我其实有很多优点。” 慕容云深推开主卧室的门之后,拉着钱乐儿走了进来。 “这里是属于我一个人的家……不是,现在应该算是我们两共同的家了。” “结婚以前,我大多时间都是居住在这里,这里有我的一切,如果你想知道我《奇》的过去的话,只要在这里《书》住上一段时间,就会对我的过《网》去有所了解。” “不仅如此,这里的环境也很好,当初看中这里就是因为这里地处郊外,空气新鲜,景色宜人。就像陶渊明诗里的世外桃源。” 钱乐儿突然好笑了起来。 “怎么了?我说的话很好笑吗?” “没有,只是从你这样的人嘴里听到陶渊明,感觉有点怪怪的。” “那里怪?” 钱乐儿仰起头想了想,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就是觉得怪。”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慕容云深让钱乐儿自己随便看,然后接了手机。 钱乐儿不想打搅他通电话,虽然他没有回避她。四处看了眼,转身顺着木质楼梯上楼去了。 正在接电话的慕容云深抬眼瞥了一眼正推门进入楼上某个房间的钱乐儿,继续对着手机说:“好了,你说。” 钱乐儿这是第一次看男人的房间,房间不大,但干净整洁,一尘不染。 房间里采光充足,巨大的玻璃窗几乎占了半张墙,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将整个房间照地亮堂堂的。 他回来了4 细碎的光束里可以看到有细小的尘末在飞舞。 书架上放着很多财经方面的书籍。 旁边摆放着一盆仙人球,拿起来仔细看了看,长长的刺有点扎手。 坐在床上,无意间看见床头柜上放着一张相片。 英俊帅气的少年身穿棒球服头戴棒球帽。 一手握着棒球棒耷在肩上,一手叉腰,冰冷淡漠的表情疏离的眼神专注的看着镜头这边。 彷佛真正看进他眼里的不是镜头而是负责拍照的人。 腰上突然多出一双胳膊。 钱乐儿扭头看见慕容云深站在身后。 他将下巴放在她的肩膀上,贴着她的脸颊,眼中柔情蜜意。 慕容云深将钱乐儿轻柔的抱紧怀里。 双臂不由自主的渐渐收紧,亲吻她的脸颊。 不知不觉的制造出某种暧昧的气氛,让钱乐儿无法拒绝他的示爱。 将钱乐儿的身体搬过来,看着她的脸,低头亲吻她的唇。 钱乐儿本能的躲了一下,可他还是将唇贴上她的唇。 慕容云深确实懂得如何调节气氛,更懂得如何把握女人的心,早上才刚刚说服钱乐儿留在他身边,现在便可以这般亲昵。 如果不是突然响起了门铃声,也许这一刻他真的要了她。 门铃声突兀的响了很久,钱乐儿要去开门,但是男人正在兴头上,不让她离开。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和这个男人在一起,身体就会不由自主的跟随着这个男人的节奏走。 过了好久,钱乐儿才利用慕容云深的松懈用力推开他,因为刚才的亲吻,钱乐儿的呼吸有些不顺,微红着脸转身出了房间,下楼去开门了。 对方像是知道里面有人似的,按了那么久的门铃都没有人回应,还在坚持按着门铃,好像不开门,就会一直按,直到有人来开门为止。 打开门的时候,钱乐儿看见是个头发有些蓬乱的美女。 “请问你找谁?” 他回来了5 美女上下打量了一眼钱乐儿,极力压抑着激动的情绪问:“深在里面吗?” 深?钱乐儿一时没反应过来这个女人嘴里的深是谁? “慕容云深在里面是不是?” 美女不等钱乐儿回答,一把推开她,冲进了客厅。 四处找寻慕容云深的身影,嘴里激动的大声喊着慕容云深的名字。 “慕容云深,你快出来……” “……你在这里对不对?” “你出来啊,为什么不肯出来见我?” 美女像疯了一样推开客厅旁边的房门,里面空无一人。 看着那张他们曾经在上面翻云覆雨的床,美女近乎咆哮起来,她冲进去将被子大力的掀开,床上真的没有人。 “深,你快给我出来,你出来见我啊!” 美女由咆哮转变成哭泣,到处撞翻东西,凡是她经过的地方都一片狼藉。 钱乐儿转身跟着进来客厅的时候,美女已经冲出卧房,看到钱乐儿时,上前一把抓住钱乐儿不停的摇晃她的肩膀:“是你抢走我的深对不对?” 钱乐儿不知所措的看着发疯的美女,肩膀被美女抓的生疼,用力想挣脱开美女的钳制,但美女疯了一样不停摇晃她,头都被摇晕了。 “你快告诉我,深在哪……” “你放开她!”突然响起的冰冷声音让客厅顿时安静了下来。 慕容云深从楼梯上走了下来,面无表情的看着美女,犀利的眼神充斥着威胁的光。 “深,你为什么不肯见我?”美女放开钱乐儿,跑到慕容云深身边,一厢情愿的搂着他的胳膊,语无伦次:“我一直在找你,我都快疯了,你为什么不声不响的就疏远我……” “你是谁?”慕容云深淡漠地问,空茫漠然的眼神仿佛他真的不认识她。 “……”美女全身都在发抖,“深,我是丽萨啊,你怎么了?” “丽萨?是谁?”慕容云深的眼神变得深邃而悠远,仿佛正在脑海里追寻有关丽萨的记忆,想了许久,终究摇头凝望着这个几乎发疯的美女,同情的柔声问:“我们以前认识吗?” 他回来了6 他看上去一点都不想在说谎,美女几乎都要怀疑自己找错人了。 “你……不是慕容云深吗?” “是,我是慕容云深。” “那你怎么会不认识我呢?”辛酸的眼泪啪嗒啪嗒的掉下来,“你曾经不是说很爱我的吗?除了我你谁也不爱吗?” “这话是我说的吗?”慕容云深抬手优雅的摸着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的,“我对你说过‘我爱你’?” “你为什么不承认?几个月前你还说你只爱我一个女人的……”美女要崩溃了,“你说你永远都不会变心的……” 他对她说过,他只爱一个女人,他的心意永远不会变。 慕容云深一脸真诚的抱歉:“对不起,小姐,我想你是搞错了。” “……?” “我这辈子是只爱过一个女人,但那个女人绝对不是你。” “……”美女不可思议的后退着,“既然你爱的不是我,为什么要对我说那番话?为什么还要对我那么温柔?为什么为什么?” 美女的情绪又激动起来,后退时无意间撞到了看懵了的钱乐儿,突然抓住钱乐儿的手臂,追问慕容云深:“是这个女人逼你假装不认识我的吗?是不是这个女人逼你的?” “一定是一定是,要不然你对我那么温柔,那么爱我,怎么会突然之间就不认识我了呢?”美女扭头逼问钱乐儿,“为什么要破坏我跟深的感情?为什么?” 钱乐儿的手臂被美女抓的生疼,皱着眉摇头,她到现在也不太听得懂他们在说些什么,这个疯疯癫癫的美女突然怎么了。 “你放开我妻子!”慕容云深上前将钱乐儿从美女手中夺过来心疼的抱在怀里,冰冷的看着这个疯疯癫癫的美女,“这位小姐,我真的不认识你,请你离开我的家。” 说完,就看着钱乐儿的手臂,是不是被抓伤了。 上面确实有一道瘀痕,慕容云深整个人立刻冰冷起来,冷漠的怒视着美女:“你如果再敢碰我妻子的话,我是不会放过你的,就算你是女人。现在,请你立刻离开我的家,要是再不走我就报警了。” 他回来了7 美女痛苦纠结的表情让钱乐儿看着很心痛,也许同是女人的缘故吧,钱乐儿觉得美女好可怜。 最终美女在慕容云深冰冷的逼视下哭着冲出去了。 “你为什么要对她那么冷漠?”等美女离开之后,钱乐儿才表现出不满来。 “那我该怎么做?我又不认识她,对她更没有感情,难道你希望我对她温柔一点,让她对我产生幻想?” 慕容云深负责钱乐儿坐在沙发上,心疼的看着她胳膊上被美女抓伤的地方。 “你真的不认识她吗?” “你不相信我?”慕容云深也是一脸的莫名,“我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冲进我家说出这样一通莫名其妙的话来为难我,可我真的不认识她。” 钱乐儿有些想不通,也许是个人都不会相信。 一个女人怎么可能突然跑到别人家里对陌生人说出这样的一通话呢? “老婆,我知道现在你还无法完全相信我,但我请你给我时间,我会用行动证明我的心意的。” 慕容云深将钱乐儿的疑惑看进心里,将她的手送到唇边,轻柔的吻着,眼中的深情羡煞所有见到这样眼神的女人。 “我已经断绝了与所有女人的来往,并且将她们忘得一干二净,现在我的身边只有你。” 钱乐儿被他的深情所打动,相信了他的话。但是—— 晚上睡觉的时候还是分开睡,一个睡床一个睡沙发,只是现在男人睡沙发,女人睡床。 他们没有回慕容家,就在这里过夜。 这栋别墅里有很多房间,大可以一人一间,但慕容云深坚持要睡一间房,这已经是他的最后底线了,本来要求睡一张床的,但钱乐儿很清楚睡一张床有可能造成的后果。 夜里,钱乐儿朦胧之中不止一次听见男人离开房间的脚步声,隔着虚掩的门缝听见浴室里的哗哗水声。 彷佛什么时候还听见了门铃声。 模模糊糊的对话听得不是很真切。 “你怎么来了?” 他回来了8 “听慕容爷爷说你没有出去,所以我猜你可能是在这里。”年轻女人的声音,“没想到你真的在这里。” “你来这里,他知道吗?” “他现在整天忙着工作,哪里有时间理我?”女人哼了一声,像是在嘲笑什么,“我们有好几年没见了吧,每次春节回来都遇上你出国度假,就好像是故意躲着我似的。” “很晚了,你还是回去吧,让他知道你来这里也不好。” “放心吧,他现在正在开会,不到半夜是不会回来的。云深,我……” “我妻子正在楼上的房间里睡觉,我不想吵着她。……,老爷子有告诉你们,我去年结婚了吧?” “对不起。”女人怔了怔,声音压低了。“听爷爷提了一句,我很惊讶你这么快就结婚了。” “你不应该感到惊讶的,我本来以为我三年前就会结婚的,结果到了去年才结婚,虽然新娘换了,有点可惜。” “对不起,云深,我……” “我现在的妻子人很好,我很喜欢她,我不想再让她误会。” “你变了!”女人的声音有些失落,“我以为你这辈子都不会再爱别的女人了……” “也许我是个善变的男人吧。……,我妻子一会儿该醒了,我不送你了。” 慕容云深轻声上楼,走到熟睡的钱乐儿身旁,看着她恬静的睡脸,有些无奈的摇头,睡在她身旁抱着她入梦。 睡梦中他忆起了曾经的点点滴滴。 下意识的将怀中的女人搂的更紧了。 第二天早上,钱乐儿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男人的怀里,两人的睡姿极暧昧。 本应该躺在沙发上的男人什么时候到床上来的? 男人潜意识的将怀中女人抱的更紧,唇就靠着女人的脸颊旁,看上去好像是要亲她似的。 钱乐儿推不动他,抬起腿想一脚将他踹下床的时候,男人突然伸手一把擒住了她的腿,一个翻身将钱乐儿压在身下。 他回来了9 原来他早就醒了,钱乐儿感觉自己受骗,抓起枕头就去捶打男人,结果男人从她手里夺过枕头,然后就开始吻她。 “早知道这样真不该答应你睡一个房间。”钱乐儿挣扎的时候,不满的嘟囔。 慕容云深也开玩笑:“你太容易相信人了,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吃的你连骨头都不剩的。”然后就开始胳肢钱乐儿的痒痒肉,笑的钱乐儿差点抽过去,全身的力气都笑没了。再然后慕容云深趁机又低头吻她,没有力气反抗的她只能任他‘鱼肉’ 可他只是吻她,单纯的吻她。 他想过要她,可是当手伸向她的领口的时候,从她眼中看到了不愿意,所以他放弃了,只是吻着她,没有再做过分的行为。 钱乐儿说她要出去找工作,慕容云深没有发表意见。可以看出他不同意她出去工作,但出于尊重她的选择所以没有说话。 他们之间始终横着一张契约,时时刻刻提醒着钱乐儿他们是契约夫妻。 现在就算再好,一旦有一方先变心,那么契约期限一到便是两人分手之日。 慕容云深确实如他自己所说对钱乐儿百依百顺,与以往的所有情人都断绝了往来,她要出去找工作,他就让她出去;并且每个月都会往她的银行户头打钱供她花销,这么做钱乐儿也很明白,他是在暗示她,他可以养她,不用她再出去工作。 但是钱乐儿对于两人之间的这种关系始终抱着不安全的想法,她曾经一时动情对他说: 你曾经提醒过我,叫我不要爱上你,否则最后痛苦的是自己。 可是我发现我还是无可救药的爱上了你。 我对你并不是很了解,不知道你在外面做些什么。 你的性格也难以捉摸,时常让我感到头晕。 你一会儿很优雅高贵,一会儿又残忍的近乎可怕,一会儿又为挽回我的心而不惜为我下跪。 如果最后真如你所说的,我会因此而非常痛苦,那我也认了。 人生总要疯狂一次。 我现在在这个世界上只剩下我一个人了,我也想放纵一次,看看最后的结果会是什么? 我知道也许我爱上你将来可能会后悔,但我也知道如果我不爱你将来会更后悔。 电梯外的男人 三月初。 钱乐儿抱着一大推文件匆匆忙忙的走在某公司办公楼的六层过道里,那一大堆文件几乎挡住了她前面所有的视线。 啪嗒一声,有一本文件夹不小心从一堆文件里掉在了地上,小心的腾出一只手去捡时,结果怀里抱着的一大堆文件夹差点都掉在了地上,钱乐儿连忙扶住怀里的那堆还没有掉下去的文件,这时有一只麦色的大手将地上的文件捡了起来,送到钱乐儿面前。 钱乐儿抬头看了男人一眼,微笑着表示感谢,伸手去接文件夹时,实在有点腾不出手,应接不暇;对方也看出来了,将文件放在钱乐儿怀里的那对文件上面,钱乐儿将自己的下巴靠在文件夹上,这样这些文件就都在她的下巴和双手里了。 “谢谢。” 钱乐儿正考虑怎么打开电梯就听见叮地一声,电梯已经被男人打开了。 对方很绅士的扬了下眉,示意她先进。 “小姐,几楼?”进入电梯后,男人礼貌的询问。 “二十四楼,谢谢。” 男人笑了一下,按下了二十四楼的按钮。 电梯缓缓的上升着,钱乐儿这才有空看一眼站在旁边的男人,个头很高,侧脸的轮廓很深,一身西装笔挺,看上去二十六七岁的样子,有点像公司里哪个部门的经理。 钱乐儿是一个星期前才来这家公司上班,对这家公司内部的人员以及大致情况还不太熟悉。 感觉到有视线的注视,钱乐儿回过神来,发现男人也正在看着她,立刻红着脸低下头去了。 到了二十四层,电梯门打开,钱乐儿抱着文件夹延着走道来到总经理办公室外,正准备腾出手来敲门时,身后伸出来一双手将门打开了。 钱乐儿好奇的睁着一双大眼睛看着男人做到了总经理的办公椅上。 前两天就听部门里的同事议论说新上任的总经理是从国外刚回国的,听说是老总裁的孙子,之前在国外有自己的公司,业绩一直很好,这次回来是因为老总裁年事已高,所以让他回国先到分部来做总经理,熟悉一下公司的环境,将来很可能接任老总裁的位置。 手机里的照片 前两天就听部门里的同事议论说新上任的总经理是从国外刚回国的,听说是老总裁的孙子,之前在国外有自己的公司,业绩一直很好,这次回来是因为老总裁年事已高,所以让他回国先到分部来做总经理,熟悉一下公司的环境,将来很可能接任老总裁的位置。 男人也不着急,就这么安静的等着钱乐儿什么时候回过神来。 不知过了多久,钱乐儿才回过神来,将一大堆文件拿给他批阅。 因为他一个多星期没来,所以积下了大堆的工作,光是企划部的就有这么大堆的文件等着他处理。 看着男人低头批阅着手中的文件,然后在上面刷刷的签上名。 钱乐儿感觉这个男人长的好像有点像谁,可就是想不起来像谁了,总之她觉得自己以前好像见过他。 男人彷佛嗅到了什么,抬眼看着钱乐儿,完美的瓜子脸,白皙的皮肤,五官精致,此刻正在疑惑着什么的时候,微微歪着脑袋,感觉有些单纯。 钱乐儿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他长的像谁,便摇了摇头不想了,看向男人的时候,男人已经低下头继续批阅文件。 有几分文件需要留下,其他的要带走。 钱乐儿抱着需要带走的文件离开了办公室之后,男人才放下手中的笔,若有所思的拿出手机,点开里面相册,弹出来的竟然是钱乐儿的照片。 钱乐儿对此一无所知,每天勤勤奋奋的上班。 可是有一天,她发觉每次她下班的时候都会有一辆车在附近跟着她。 刚开始以为只是巧合,也没当回事,但是时间久了,她就注意到那辆浅色的轿车了。 每天那辆车都会在离她不远不近的地方跟随着她,终于,钱乐儿忍不住了,她走着走着,突然停了下来,转身朝那辆浅色的轿车走过去,显然,那辆浅色的轿车里的人惊了一下。 钱乐儿走过去敲了两下车窗,示意摇下车窗,有话要说。 车里的人顿了顿,直接打开了车门,钱乐儿没好气的打开车门弯下腰去准备和里面的人说话时,突然被里面的人拽进去了,车门彭的关上。 鬼鬼祟祟跟着我做什么 “啊……救……”钱乐儿突然被拽进了车里,正要呼救时,嘴突然被两片唇堵住了。 钱乐儿吓的又捶又打,大白天的遇到色魔了,最后对方终于放开了她。 抬手就要给对方一耳光,却被对方擒住了手腕,正要发火时,看见慕容云深温和戏谑的脸时,愣了许久,突然抓住他的手送到嘴里狠狠咬了一口。 刚才吓死她了。 打闹之后,言归正传。 钱乐儿很恼怒:“你故意换了车每天鬼鬼祟祟的跟着我做什么?不要再像去年那样说什么担心我,大白天的除了你,没人敢打我主意。” “我只是想看看你的背影。” 钱乐儿心中有一阵悸动,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慕容云深将钱乐儿抱进怀里,嘴里说着深情的话。 一辆深色的轿车从旁边开过去时,里面正在通电话的男人扭头看了眼停靠在路边的浅色轿车里相拥的两人。 慕容云深的嗅觉一向敏锐,等他扭过脸去的时候,那辆车已经开远了。 “这不是回去的路。”钱乐儿察觉外面的路不对。 “老爷子让我们回去吃晚饭。”慕容云深提到老爷子时总是那副不冷不热的面孔。 过完年到现在他们一直都是住在郊外的别墅里,已经几个月没有回慕容家了,钱乐儿想想,可能是老爷子想念自己的孙子了,毕竟老人年纪大了,都希望子孙能够待在身边。 钱乐儿又开始想问慕容云深为什么那么不喜欢他爷爷,张了张嘴,犹豫着不敢问,想了想,还是问出了口:“慕容云深,你跟你爷爷之间发生过什么……” 话音刚落,慕容云深脚下油门猛地一踩,车子突然加速,飞快的行驶在马路上,就像赶着去投胎一样,慢一秒都怕来不及。 “啊--”钱乐儿吓的不停的尖叫,闭上眼睛不敢看,把刚才要问的话忘了个干净。 十几分钟后,伴随着一声猛烈的刹车声,车子终于停了下来。 昔日未婚妻1 打开车门,钱乐儿几乎是爬出了车子。 两只眼睛全是圈圈。 生气的冲慕容云深大吼:“你干嘛开那么快?知不知道很危……”险…… 慕容云深下车来的时候,看见后面又有一辆车开进来了,他用力关上车门,走到正在生气的钱乐儿面前,突然吻她,将她没有说完的话硬逼了回去。 钱乐儿挣扎不过,被他按在车身上吻的七荤八素,全身发软。 就差把衣服脱光了,上演露天限制级的画面了。 突然传来一声轻咳,慕容云深才放开了钱乐儿。 而此刻的钱乐儿已经被吻的大脑一片空白。 还没等她清醒过来,就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 “云深,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慕容云深搂着还没反应过来的钱乐儿介绍道:“这是我妻子,钱乐儿。” “老婆,这位是慕容云天和他的未婚妻。” 钱乐儿看到慕容云天的时候,吃惊的睁大了眼睛,抬手指着他,半天没说出话来。 “老婆?”慕容云深看着满脸吃惊的妻子,疑问的眼神仿佛是在有所询问。 “钱乐儿小姐,我们上午在公司见过。”慕容云天解答了钱乐儿的惊讶。 慕容云深看着钱乐儿的眼神有些变了。 “云深,这位就是你妻子啊,你好,我是方晴晴。”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女人终于开口了,走上前来与钱乐儿握手。 钱乐儿怔愣了几秒,面前这个叫方晴晴的女人就是慕容云深口中的那个晴晴,也是他的未婚妻。 那张她无意间看见的照片上的短发少女,与自己有着同一张脸的短发少女。 可是见了面之后,发现她变了,虽然还留有短发少女的影子,但变得更成熟也更优雅了。 而且钱乐儿感觉现在的她们长的并不是很像,虽然轮廓脸型还有身高都有些相似,但并没有照片上那个短发少女与她长的那么像。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她们确实长着一张姐妹脸。 钱乐儿有点失落,慕容云深喜欢的不过是这张脸而已。 昔日未婚妻2 他们在外面站了好一会儿,管家奉了老爷子的命来请他们都先进去,老爷子想他们了。 刚才在外面的时候,慕容云深介绍的不是十分清楚。 进来客厅之后,听慕容家的老爷子又介绍了一遍加上后来听他们闲聊,才知道慕容云天也是慕容老爷子的孙子,不过听名字也应该猜到。 慕容云深拉着有点摸不清状况的钱乐儿坐在一边的沙发上。 不去理会参与老爷子与他的孙子孙媳的闲聊。 而是一会儿揉揉怀中女人的头发。 一会儿靠在她耳边说着什么悄悄话,让钱乐儿瞬时红了脸; 一会儿又将她的手送到唇边亲着。 总之两人就像新婚燕尔的夫妻一般。 钱乐儿没有慕容云深那么开放,她不好意思极了,脸都红透了。 当着老爷子他们的面又不好意思发作,想要推开抱着自己的男人,可是力量上悬殊太大,最后只能任由对方‘调戏’了。 “云天,晴晴,你们要是愿意的话就搬回来居住吧,这么大的房子爷爷一人住,实在太冷清了。”老爷子的话虽然是商量的口气,却让人没法拒绝。 慕容云天自然一口答应,老爷子听了很是高兴。 老爷子说希望兄弟俩能齐心协力将慕容家的事业发扬光大的时候,钱乐儿不小心看到慕容云深唇角闪过的一丝邪恶的冷笑。就像是恶魔看到了钻进他圈套的猎物时会心的冷笑一般。 一个晚上,钱乐儿都在小心的观察着慕容云深的表情,毕竟他昔日的未婚妻就坐在他对面的男人身边。但是一个晚上下来他都很平静,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钱乐儿幻想着如果自己遇到这样的事肯定无法这么从容镇定,去年的时候,他的嘴里还不停的说着“晴晴,我想你”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忘记了呢。 晚餐的时候,钱乐儿终于见识到了慕容云深的厉害。 “老婆,这是你最喜欢吃的……” “老婆,这菜是凉性的,吃多了不好。” “老婆,渴不渴,喝点汤吧,我替你盛……” “老婆……” “老婆……” “老婆……” 你说过除了我谁都没有资格为你生… 晚餐后,管家过来找慕容云深,婉转的表达了老爷子的意思,希望他们也搬回来居住。 人一旦年纪大了,就会希望儿孙都留在自己身边。儿子几十年前就死了,身边只剩下两个孙子,老爷子如今将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两个孙子身上。 他将一直在国外的慕容云天叫回来替他管理分公司,同时也安排了慕容云深替他管理某分公司,但是慕容云深拒绝了,整天只知道围着他老婆转来转去的,这让老爷子对钱乐儿有了成见。 男人应以事业为重,而她整天将男人栓在身边,耽误了他孙儿的前途。 对此,钱乐儿此刻还一无所知。 她正在浴室里洗澡,关掉水闸,才发现忘记拿衣服了,浴巾也忘记拿了。 一个晚上也不知道脑子里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她唤了几声慕容云深的名字,让他帮她将阳台上洗过的浴巾拿过来,等了很久,才听见敲门声,打开一条门缝,伸出手去接浴巾,等了几秒,对方握着她的手将浴巾放在她手里,钱乐儿愣了一下,也没多想,说了声谢谢关上浴室的门,然后将浴巾裹在身上,打开门出来的时候,发现慕容云深不在房间里。 钱乐儿好奇的出了房间寻找慕容云深,下楼的时候隐约听到哪里传来的对话声。 “……我听说你老婆去年底从楼梯上摔下去流产了?……,你说过除了我谁都没有资格为你生孩子的……” “是你先抛弃我的,难道你希望我为了你一人终身不娶?看着你和别的男人在我眼前恩恩爱爱?” “你还在恨我吗?……,我知道当年的事是我不对,我已经在后悔了。” “方晴晴,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这些话要是被你未婚夫听到,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吗?” “我当然知道,可是我管不住我的心,自从去年我听仁贤提到你结婚的事,我感觉我整颗心都快要炸开了,我整天魂不守舍,脑子里天天都是我们曾经在一起的……” 残留的唇膏印 “现在说这些不觉得晚了吗?”冷冷的打断,“没别的事,我要走了,我老婆正在洗澡,她一会儿要是看不到我会疑心……” “我知道……” “你别这样,你知道我最怕你哭了。”声音里突然缓和了许多,不似刚才那番强硬。 “对不起,我知道我不该在你面前这样,可我听到你总是老婆老婆的称呼别的女人,我的心里就受不了,我知道我这样很坏,可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女人轻声哭泣了。 “晴晴,晴晴,你别哭……” 身体轻微碰撞的声音,衣服与衣服摩擦的声音。 “啊……”钱乐儿彷佛感觉到了什么,心里一沉,脚下不小心踩空了,尖叫一声,从楼梯上摔了下去,一头栽进了一个男人的怀里。 “你没事吧?”慕容云天看着脸色都吓白了的钱乐儿。 慕容云深不知从哪里突然冒了出来,他的唇角还残留着粉色的唇膏印。 立即将钱乐儿从慕容云天怀里夺过来,看着她面色惨白惨白的,眼神里全是惊惧和惶恐,他知道她又想起去年从这里摔下去的事情了,慕容云深心下一痛,立刻抱着她上楼去了。 慕容云天看着离开的两人,然后扭头看了眼楼梯旁边的那个小房间,眼神骤然冰冷,他知道她就躲在那个房间里。 房间里的女人突然打了个激灵,彷佛隔着这么远的距离都能感觉到男人的冰冷。 --------------------------------------------------- 第二天早上,钱乐儿上班的路上碰见了同样去公司的慕容云天。 对方停下车说要载她一起去公司,反正都是同路。 钱乐儿本想拒绝,但是对方已经下车来替她打开另一边副驾驶的车门。 盛情难却,钱乐儿道了声谢谢便坐进车里了。 “昨晚上谢谢你。”钱乐儿没话找话说,“要不是你,我肯定会从楼梯上摔下去。” 慕容云天笑了一下,“别客气,弟妹。” 同父异母的亲兄弟 “弟妹?”钱乐儿被这个称呼怔的半天没回过神来。 “是啊,云深是我弟弟,你又是云深的妻子,自然就是我弟妹了。”慕容云天笑呵呵的说。 他一笑,钱乐儿就没有那么紧张了,感觉他人挺随和的。 顿了顿,小心翼翼的问出了自己的疑惑:“你们是亲兄弟?” 慕容云天突然爽朗的好笑了起来,“我们都姓慕容,当然是亲兄弟了。” “难怪我觉得你们长的怎么那么像呢。” 钱乐儿记得昨天在公司里第一次看见他的时候就感觉他长的像谁,后来回到家看见慕容云深的时候终于知他像谁了。 他们兄弟俩长的真的很像,个子差不多高,体型也很像,钱乐儿突然觉得自己问了个傻问题。 慕容云天的笑声突然停了下来,神情也严肃了许多:“不过我们不是同一个母亲所生,我们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 同父异母?钱乐儿惊讶的看着开车的男人,她一直觉得这对兄弟的关系好像不是太好,是不是会跟这个有关呢? “怎么?很惊讶吗?”开车的男人随口问,表情又放松下来,“看来云深他什么都没跟你说啊。” “……” “我以为他对你那么好,这些事你都知道了呢。”慕容云天看着前方专注的开着车,就像和朋友随口聊天似的说。 这话看似随口的聊天,可听在钱乐儿的心里却感觉凉飕飕的。 慕容云深好像真的什么都不告诉她,关于他的事情,她所知甚少。 除了以前听萧仁贤提到过一些关于他过去的事情,其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她只知道他有个关系不好的爷爷,后来知道他有个心爱的未婚妻,现在又知道他有个同父异母的哥哥,她就知道这么多,而这些几乎都是从别人口中听来的,他什么都不告诉她。 一个妻子竟不知道丈夫的家人是谁,这听起来似乎有点可笑。 他只比我晚出生几个钟头而已 “没事吧?”慕容云天见钱乐儿一直沉默,又解释说:“你也别太难过,云深那小子的脾气有点古怪,什么事都喜欢藏在心里,没跟你说也不奇怪了。以前……”慕容云天想说以前他和晴晴交往的时候,就因为他这个毛病最后导致分手了。想了想,他最终没有说出口。 “对了,我来这么久,都没有见过你们的爸爸和妈妈。” “他们都去世了。”慕容云天的眉宇间闪过一丝阴霾。 “对不起……” “没事,我父亲去世的时候,我才刚出生,对他没有什么感情,连他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你父亲是因病去世的吗?” “我父亲不是病死的,是车祸去世的。”慕容云天平静地说,“后来我母亲接受不了父亲去世的消息,三年后也郁郁而终了,是爷爷将我们一起抚养长大的。” “爷爷真了不起,一个人照顾两个孩子……你刚才说你父亲去世的时候你才刚出生,慕容云深又比你小,那他……” “他只比我晚出生几个钟头而已。” “……?”钱乐儿听不懂他的意思,有点被绕晕了。 慕容云天笑了笑,似乎看出她没听懂他说些什么,但也没做什么解释,将车缓缓开进了公司里。 “你能给我讲讲你们小时候的事情吗?” “你是想听云深小时候的事情吧!”慕容云天早就看穿了钱乐儿的心思,笑着说。 钱乐儿被说中心事,脸红了一下。 “当然没问题,等下班之后我们慢慢聊!”说着将车缓缓开进了公司里。 ---------- 钱乐儿出去上班的时候,慕容云深正巧要出去的时候看见从房间里出来的方晴晴,她的脸上,脖子上还有身上都是青紫。 方晴晴的皮肤本就很白,这些青紫出现在她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早饭的时候她也没有下楼来吃,慕容云天当时解释说她还在睡,然后就将她的那份早餐端进房间去了。 与哥哥有染 看见慕容云深的时候,方晴晴立刻将领口的衣服理了理,好像是怕被看出什么来。 故意回避他的视线去卫生间的时候,慕容云深立刻走了过去,伸手抓她的胳膊的时候,方晴晴“啊”了一声,眉头一蹙,很痛的样子。 慕容云深条件反射的松开,当看见方晴晴脸上和脖子上那青青紫紫的痕迹的时候,连眼神都在发抖。 “我没事,别声张,爷爷还在家里,我不想让爷爷担心。”方晴晴安慰起慕容云深来,从他刚才的表情可以看出他对她还有感情在。 “他经常这样对你吗?”别墅后花园的草坪上,慕容云深问方晴晴。 “……”方晴晴低着头,没有说话。 “他当年不是很爱你吗?怎么会现在变成这个样子?” 慕容云深回想起当年的事,眼神突兀的空茫起来,彷佛要看穿时间的漩涡回到几年前。 那个充满幸福充满谎言的春天里,他与订婚两年的未婚妻一起走来的点点滴滴。 他们共同住在郊外的那栋别墅里像夫妻一样生活着。 他一直恪守着本份坚持结婚以前不碰她。 他一直等着结婚那天让她成为他的女人。 他也一直相信她会成为自己的女人。 他一直在心里刻画着未来的美好生活。 他一直相信他会带给她幸福。 当他拿着那枚求婚戒指推开卧房的那一刻,他看到了这辈子都没有想到的画面,他更没有想到这种事会发生在他的头上。 与他恩爱异常的未婚妻此刻正躺在别的男人的身下,而那个男人竟然就是自己的哥哥。 他紧紧的捏着那枚放着戒指的礼物盒子,感觉骨头都快被自己捏碎了。 自己的未婚妻竟然和自己的亲哥哥偷~情,当时的他怎么也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是他对她不够好还是他给与她的不够? 听着卧室里传出未婚妻一声声的呢喃呻~吟,他感觉自己的心就像有一把铰刀在里面横冲直撞的乱铰,血肉模糊。 他真的有爱过你吗 那幅画面就像噩梦一样不停的缠绕在他的脑海里,不管他怎么想要忘记,那副画面都会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那段时间他几乎天天做噩梦,每天夜里都会梦见她和自己的哥哥在一起,他总是从睡梦中惊醒,看着空荡荡的房间独自痛苦。 她明知道他哥哥是一个个性放荡又不专一的男人,身边的女朋友一天换一个,她是被他哥哥诱惑了吗?还是,她从一开始喜欢的就是他哥哥? 解除婚约之前,他曾经问过她这个问题,她的回答却令他意外—— “我爱过你,一开始我是爱你的,否则也不会和你订婚。” “可是后来我渐渐发现我也爱着云天。” “当你不在我身边的时候,是云天每天陪在我身边。” “我生病了是他在照顾我,我想你的时候也是他陪在我身边,我生日的时候,他开了一天一夜的车赶过来给我过生日。情人节的时候,他买了上万块钱的玫瑰只为哄我一笑,那个时候你在哪里呢?” “即使这样,我依然爱你,可我也没办法拒绝云天,只有和云天在一起的时候,我才感觉到幸福,他懂得如何体贴人,更懂得我心里在想些什么,只要一个眼神,他就能读懂我的想法。” 那个充满幸福和谎言的春天里,他们最终分手了。 “你这是在嘲笑我吗?”方晴晴又开始流泪,“当年我没有选择你而是选择了云天。” “你别哭了,要是被家里的佣人看见还以为我欺负你。” 慕容云深口袋里备了纸巾,取出来替她擦眼泪。 “我没有嘲笑你的意思,我只是在替你惋惜,当年他爱你那样深,而你爱他又是那么疯狂,不惜抛弃已经订婚的未婚夫。才三年而已,就变成现在这样子。” “爱情已经过了保鲜期吗?”顿了顿,慕容云深又开始疑惑:“他真的有爱过你吗?” 可惜你已经不是我的女人了 “……”方晴晴是身体僵了一下,一头扑进慕容云深的怀里,泪水侵湿了他的白衬衫,“我以为他很爱我,我一直都以为他很爱我,可是……” 方晴晴感觉他的怀里有什么东西咯人疼,伸手摸的时候发现他胸前挂着一枚戒指。 “戒指!”慕容云深从脖子上取出戒指,“你知道当年我为什么提前赶回来吗?” 慕容云深看着手中钻戒,悠悠地说: “那天我买了这枚钻戒兴冲冲的赶回来本打算向你求婚的,但是等待我的却是那样一幕令人震惊的画面,我做梦都没有想到你会那么对我。” 方晴晴看着他手里的戒指,“三年了,一直将这枚戒指留在身边?我以为你会扔掉的。” “这戒指是我背着你偷偷打工了半年才买来的,我怎么会舍得扔?”慕容云深将戒指挂回脖子上,“就当做个纪念吧。” “你看你又在哭了。”慕容云深拿出纸巾帮她拭去眼泪。 “我好后悔……如果可以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重新选择的话,结果一定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的。” “可惜,时间不能倒转。” “我们真的不可能回头了吗?” “我已经结婚了,并且我老婆他对我真的很好,我不想再辜负她了。” “你曾经说过除了我没有哪个女人有资格为你生孩子,你那时候的决心那么坚定,我真的以为你不会再爱上别的女人了。” “已经过去的事了,不要再提了,如果被我老婆听到,她该多伤心。” “你真的变了,变得我都快不认识了。”方晴晴难过的看着慕容云深,“要是以前,只要我说出口,你都会答应我,哪怕是再不合常理的事情,你也会愿意为我做。” “不是我变了,而是你的身份变了。”慕容云深叹息道,“我只对我的女人好,可惜你已经不是我的女人了。” “我们还能做朋友吗?”。 不祥的预感 正在帮方晴晴拭泪的慕容云深拿开了手,答非所问的说:“我听老爷子说你和云天今年会结婚?恭喜你们了。” 方晴晴失望的垂下眼帘,“云深,我……一直都爱着你……” “晴晴,我们结束了。”慕容云深打断,“你和慕容云天才是一对,我祝福你们。” “云深……”方晴晴几乎快哭出声来了,“我知道你也是爱我的,要不然你就不会这么关心我,更不会将婚戒一直挂在脖子上,因为你忘不了我。” “那你想我怎么样?”慕容云深看着方晴晴的眼中有了一丝阴郁的恨意,“因为他对你不好,所以我要离婚再接受你吗?”慕容云深摇头,“不可能了,再也不可能了。我就算再爱你,也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 “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方晴晴哭的稀里哗啦。 老爷子站在阳台上晒太阳的时候,看见后花园草坪上的慕容云深和方晴晴,因为距离比较远,所以并不能听清他们在说些什么,但看两人的表情,老爷子心里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 他立刻叫来管家,“老张啊,你注意一下云深和晴晴,适当的时候出面让他们保持距离。” “是,老爷子。” 老人拄着手杖走到沙发椅上坐下,“老张,我让你调查的事情你调查的怎么样了?” “老爷子,您交代的事情已经派人去调查了,估计过写日之就有消息了。” “很好,这件事千万不能让那兄弟俩知道,一点风声都不能走漏。” “我明白。”管家颔首,然后微微蹙眉,欲言又止。 “老张,你跟了我几十年了,就跟我亲人一样,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老爷子,如果那件事调查出来确实属实的话,您打算怎么办?” “这也是我最担心的。”老爷子闭上眼睛,满脸倦容。 --------------- PS:今天看到一部电影《儿子媳妇和老娘》挺感人的,推荐大家去看一看。 结果又让人抢先1 时间在不知不觉间流逝,转眼已是初夏。 慕容云天和钱乐儿都在自家的分公司上班,两人低头不见抬头见,上下班几乎都是一起的,时间长了两人也熟了很多。但是在公司里也引起了一些议论,在钱乐儿听到这些不和谐的声音之前慕容云天已经在背后将这些杂音压下了。 钱乐儿想知道更多关于慕容云深过去的事情,所以并不拒绝慕容云天的接近,两人在一起时相谈甚欢。 电脑屏幕里的钱乐儿正在埋头工作,大概没有注意到她已经被监视了。 慕容云天看着手里调查得到的一堆关于钱乐儿的资料,发现她是从孤儿院里出来的,开始有些好奇,她的父母是谁? 办公桌上放着一个精致的礼物盒子,上面还打着一个可爱的小蝴蝶结,看似着实费了一番功夫。 男人抬头看着屏幕里专心致志工作的钱乐儿,他一直都在注意她,从去年的时候他就已经在注意她了。 电话里和萧仁贤聊天的时候,听萧仁贤随口说了一句,他就对她很好奇。 他特地坐飞机赶回来将她看个究竟。 第一眼看到她时,他感觉就像见到了少女时代的方晴晴。 不管是外形还是五官,都颇为相似。 从见她的第一眼开始,他就知道了即使过了三年,慕容云深依旧忘不了方晴晴,否则也不会找个和方晴晴相似度这么高的少女来做自己的妻子。 慕容云天拿起办公桌上的礼物盒子,打开后,里面是一条贵重的铂金项链,这是他专门买来送给钱乐儿的,再过两天便是她的生日。 钱乐儿收到慕容云天的礼物时,足足惊讶的有半分钟。 当得知这是对方送的生日礼物时,心里感到很温暖,但还是拒绝了对方。 “这礼物太贵重……”打开盒子后看到里面是一款精致的铂金项链,钱乐儿将礼物还给对方,慕容云天却将礼物重新放回钱乐儿的手里,说:“这是我花了两个钟头亲自为你挑选的,这是我的心意,你如果不肯收下的话我真的会感到很失望也很难过。” 结果又让人抢先2 “这礼物太贵重……”打开盒子后看到里面是一款精致的铂金项链,钱乐儿将礼物还给对方,慕容云天却将礼物重新放回钱乐儿的手里,说:“这是我花了两个钟头亲自为你挑选的,这是我的心意,你如果不肯收下的话我真的会感到很失望也很难过。” “可是……” “除非你不喜欢我送的礼物?” “不是不是,我很喜欢,只是……” “喜欢就行了。”慕容云天将礼物握在钱乐儿的手里,因为开车不方便,否则他要亲手替她带上。 回到家之后,慕容云深去抱钱乐儿的时候注意到她手里的粉红色的礼物盒子,像是猜到谁送的似的不冷不热地问:“这是什么?” “大哥……不是,是慕容云天送我的生日礼物。” 刚开始的时候在家里钱乐儿叫慕容云天大哥,结果被慕容云深听到狠狠给她上了一课,打那以后,钱乐儿在慕容云深面前只喊慕容云天的名字,她也知道了慕容云深不仅和慕容爷爷关系紧张同时对他大哥也像有仇似的。 慕容云深听到这是慕容云天送的礼物,立马就从钱乐儿手里夺过礼物打开窗户随手扔了出去。 “你干什么?”钱乐儿没拦住,很生气,“那是人家送我的礼物。” “你不需要别人送的礼物,特别是那个叫慕容云天的男人的。”说到慕容云天的时候,慕容云深的眼睛里突兀的射出犀利的冷光,钱乐儿在他冰冷的眼眸里第一次看到了很意。 “你好像很不喜欢你大……慕容云天……?” “以后你离他远点。”慕容云深说完转身走进了阳台,靠着阳台边的护栏拿出怀里的粉色的盒子,就和刚才扔掉的那个礼物盒子一摸一样,打开盒子,里面竟也是和慕容云天送钱乐儿的那条铂金项链一摸一样。 这条项链他半个月前就买好了,一直放在钱乐儿看不到的地方打算等过几天她生日的时候送她,结果又让人抢先了。 结果又让人抢先3 慕容云深嘴角突然扯出一抹嘲讽的弧度——每次都这样。 很小的时候,这样的剧情就已经开始上演了。 精品店里摆满了各种好看的小饰品,小玩意儿,他们路过一家精品店的时候,幼年的晴晴喜欢那挂在钢丝上出售的风铃,风一吹就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可好听了。 幼年的晴晴盯着它看了很久,但是父母都不在身边,她不敢跟慕容家的管家撒娇要那个风铃,只好沮丧的低下头去看别的东西,可没有一样能看进她的眼里。 幼年的云深偷偷买下了那个风铃回到家的时候亲手送给了她,但突然传来叮叮当当的声音吸引了他的注意,顺着声音看去,在小女孩的房间里已经挂上了一串风铃,和自己送的一模一样。 “那是云天中午的时候送给我的。”说着句话的时候,小女孩满脸的幸福快乐,远远比此刻小男孩送她礼物时还要开心多少倍。 小女孩并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快乐表情伤了小男孩的心。 小女孩生日的时候,他准备了洋娃娃送给她,却发现她的怀里已经抱了个一摸一样的洋娃娃了,就连洋娃娃的发型都一模一样。 小女孩成长为少女的时候,听从父母的安排回美国就读大学的前一天,她和他在一起度过了一夜,她的意思他不是不明白,但是他不能那么做,那一夜他们什么都没有发生。 情人节的时候,少年的云深乘飞机赶去见她,为了给她一个惊喜,没有告诉她,他要去见她。当他下了飞机,从一家花店买了大束的玫瑰花要送她的时候,他不顾疲惫的等了她一个下午,傍晚的时候却看见她的怀里已经抱了比他手里更大束的玫瑰花。 她生日的时候,他乘飞机赶过去见她的时候,在她的公寓外等了她一夜才看见她回来。 她眼神闪烁的说朋友替她庆生,喝多了,就在朋友家睡了。然后她主动向他道歉,说她不知道他会来,下次绝对不会再这样了。 不喜欢的话送给我好了 他那时候就已经开始怀疑她了,可他选择了相信她。 他一直认为他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不会轻易被别人乘虚而入的。 但他没有想到的是她背后的那个男人会是自己的哥哥。 他应该早就想到的,也许他已经想到了,只是不愿意承认罢了。 直到他亲眼看到那一幕,他才不得不相信所有的一切都是真的。 慕容云深一直靠着阳台看着手里盒子里的项链出神,许久,才从回忆的思绪中回到现实,抬手打算扔掉手里的粉色盒子,被另一双手制止了。 “为什么要扔掉?不喜欢的话送给我好了。”钱乐儿打开他手里的盒子,脸上立刻绽开了快乐的笑容,虽然是一条一摸一样的项链,可她就是喜欢面前这个男人的东西。“你不打算帮我戴上吗?” “你在接受他礼物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样?”慕容云深不冷不热的问。 “为什么要这么问?我又不喜欢他。” “那你还收人家礼物!” “那是人家的心意,我拒绝不了。”钱乐儿拿出盒子里的铂金项链自己戴在脖子上,漫不经心的说。 后面够不着,钱乐儿费了好大的力气脖子后面的扣子都没有扣上。 慕容云深看着钱乐儿许久,终于释怀的笑了,抬起手握着她脖子后面的手帮她将项链扣上。 钱乐儿摸着脖子上挂着的项链,一脸的高兴和满足。 下午的时候,慕容云深因为有事提前出去了,钱乐儿趴在草坪上一块一块的寻找被他扔掉的那串项链。 不管怎么说,那项链也是别人送她的礼物,而且价值不菲,扔了真的很可惜。 她就像一只爬行动物一样在草坪上爬来爬去的。 “是在找这个吗?”一只麦色的大手伸到眼前,手心里是那个打开的粉色盒子,那条在阳光下闪烁着光芒的项链安静的躺在里面。 钱乐儿高兴的心跳加速,“没错,就是这……” 我的事你别管 顿了顿,抬起头时看见慕容云天的脸时,尴尬的低下头。 “没关系,你不用感到过意不去,这个结果我早就料到了。”慕容云天反过来安慰钱乐儿。“上班时间快到了,一起走吧。” 深色的轿车开出慕容家的大门时,楼上的方晴晴的眼神瞬间黯了。 最了解慕容云天之人大概莫过于她了,从小一起长大,又一起在美国念书,订婚之后一同在美国发展,这么多年了,只要他一个眼神,她就能读懂他的心思。 “我知道你想干什么。” 卧室里,穿着睡衣的方晴晴走到巨大的玻璃窗前看着窗外的那一片清澈的天空,眼神渐渐空茫,像要看进那片天里面去。 床上的慕容云天坐起身,桀骜不驯的笑了下,下了床走到方晴晴身后,从后面搂着她的腰,口不对心的说:“晴晴,我的心里想的都是你……” 方晴晴讥诮的扯了下唇角:“你始终放不下吗?” “你在说什么?” 方晴晴转过身来看着面前的男人,认真的说:“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慕容云天的脸色微僵,“你都知道了?……,那天晚上你是故意的?” 方晴晴笑了,默认。“我去找过云深,不止一次。” “为什么要这么做?” “只有这样你才会知道我的存在。” “你真傻!” “是,我是很傻,傻到被你骗。” 顿了顿,慕容云天问:“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去年夏天的时候,我就察觉了。你借口出差而偷偷回国,你的手机里到现在还存着她的照片,其实这些我都知道。”方晴晴看着慕容云天,“她是你的下一个猎物吗?” 慕容云天的脸色阴沉下来:“我的事你别管。” “我们回美国吧?” “不可能!”慕容云天冷冷的说,“不仅如此,下个月我要去澳门,会带着他的女人一起去!” “你还是不肯放手吗?” 摧毁幸福的狩猎人 “这是他母亲欠我母亲的!”慕容云天的身体有些发抖,“我一定会让他付出代价的!” “如果我要你为了我放弃复仇呢?” “你也只是我的战利品!” 方晴晴脸上流露出痛苦的神色,勾住他的脖子,看着他的眼睛问:“你真的有爱过我吗?” “当然,我当然爱你。” 这样的甜言蜜语这么些年他已经不记得对她说过多少了,只要她想听,他都会说。 “我爱你!” “我爱你!!” “我爱你!!!” 她听的耳朵都快起茧子了,可还是听不腻。 “真的吗?”方晴晴疑问。 “你不相信我吗?”慕容云天低下脸,正好可以吻到方晴晴的唇。 “可你刚才说我只是你的战利品。” “你是我所有战利品中最爱的一个。”慕容云天亲吻着方晴晴,“现在知道了这一切,你是打算再回到慕容云深的身边去吗?” “已经回不了头了。” “你后悔了?” “嗯,有点。”方晴晴突然觉得肩膀被捏痛了,他在生气吗?如果他在生气就表示她所做的一切都值得的,他对她确实有感觉的。 “如果,我是说如果你成功了,然后你是打算和我结婚还是要继续像个狩猎人一样守在云深幸福的出口,将他即将有可能得到的幸福全部摧毁?” 慕容云天做沉思状…… 手机突兀的响起,将方晴晴从早上的回忆中拉回现实。 手机屏幕里闪烁着母亲的名字,她忘记了今天答应母亲下午陪她一起去逛街的。 母亲已经十几年没有回国了,年初的时候父亲将家族生意的重点放在了国内而全家一起迁回国。 母女俩一起将整个商业街逛了两圈,一直逛到腿都快抽筋,才找了一家咖啡店边喝咖啡边休息。 东一句西一句的母女俩就聊了起来,对于女儿做母亲最着急的就是她的婚事。 催婚 她十八岁那年和慕容云深订婚,才两年就突然解除婚约又和慕容云天订婚。如今她和慕容云天订婚已经三年有余了,但是结婚的事一点都不提,她这个做母亲的都催了好几次了,女儿那边都没动静。 这次女儿决定回国她就一百个不放心。 虽然听说慕容云深已经结婚,但这心里一直不安宁,就怕女儿和慕容云深再查出什么火花,毕竟他们在一起交往的时间也不短,而且三年前他们分手的时候,慕容云深是做痛苦的一个。 三年前和云天订婚的时候,自家女儿失踪三天,大家都怕她出什么事,当时慕容云深发疯一样的到处找她,可以看得出即使自家女儿有错在先,他的心里依然爱着自家女儿,虽然最终他们还是分手了。 当时她就觉得很可惜,但是感情的事是说不清的,恋爱的时候谁都没有想到会有分手的那一天,可是一旦不爱了,真的就没办法再在一起了,即使勉强,最终也是会以分手离场。 “晴晴啊,你在慕容家过的还好吧?”方母旁敲侧击的问,“如果不习惯就和云天还搬回方家来住,你们的房间还替你们留着呢。” “不用了,妈,我在慕容家住的挺好的。” “可是我听说慕容云深现在也住在慕容家,你们这要是见面了,不会尴尬吗?” “我和云深的事早已过去了,现在云深已经结婚了,我们和普通朋友一样,没什么尴尬的。” 方晴晴轻描淡写的回答,方母看着也放了下些心来。 “晴晴,云深都已经结婚了,那你和云天的婚事打算什么时候办啊?”说着说着话就又绕到这上面来了。 “慕容爷爷最近身体不太好,不方便谈婚事的事情,我和云天商量着等爷爷的身体好些再说。”方晴晴随便找了个借口糊弄母亲。 “这样啊……”方母点了点头,“你慕容爷爷的身体究竟怎么样啊?你听医生说什么了吗?” 你死我活 “医生说慕容爷爷需要静养,不能操劳也不能激动。” “妈不是问这个。”方母想了想,小声说:“妈是想问你,你慕容爷爷的身体还能支持多久?” “妈!”方晴晴立刻不满母亲这种问话方式。 “妈这也是为了你好。”方母解释说,“云天和云深兄弟俩都是你慕容爷爷的孙子,你慕容爷爷要是哪天一走,这慕容家的整个家业就是那兄弟俩的,奇﹕书﹕网不知道你慕容爷爷会把这么大的家业传给谁?” “慕容爷爷还活着呢!” “妈知道还活着,可人总是死的,谁也不知道你慕容爷爷哪天就过去了。”方母又开始给女儿灌输先下手为强的信息,“其实云深那孩子挺好的,可惜你们缘分不够,不过云天那孩子也很好,又是慕容家的长孙,继承慕容家的机会大点,而且你慕容爷爷从小就喜欢云天,按理说你慕容爷爷很有可能将遗产传给云天;但是云深也是你慕容爷爷的孙子,不知道你慕容爷爷到时候怎么安排。” “妈,我不是为了继承慕容家的财产才和云天在一起的。” “妈知道,妈就是给你提个醒。”方母说,“你也知道那兄弟俩之间的关系实在不怎么样,要是你慕容爷爷将家业传给云深,那你这房就完了,所以在你慕容爷爷立遗嘱之前要尽量让你慕容爷爷看到你们的好把这家业传给云天。” 方母的提醒也并不是不无道理,云天对云深是恨之入骨,而云深对云天从小就有敌意,不管慕容爷爷将财产传给谁,剩下的那一个的日子恐怕都不好过。 而且云天这次回来就是专门找云深复仇的,她知道以云天的性格,这次一定会斗个你死我活。 “妈!”方晴晴突然很严肃的唤母亲。 “嗯?”什么事突然让女儿变得这么严肃? “你知道云天的母亲吗?” “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方母疑惑,随口说:“二十多年前参加一些上流社会的交际酒宴的时候见过,也算认识吧。” 仇恨的根源1 “云深的母亲呢?” “……?”方母不知道女儿想问什么,“见过,那时候她和你勋伯伯的事情闹的街知巷闻,我想在那个时候几乎没有人不知道云深的母亲的。” “妈,给我讲讲勋伯伯和云天还有云深的母亲的故事吧。我一直很奇怪勋伯伯和云天的母亲结婚了,为什么又会和云深的母亲在一起?” “这事情说起来话就长了。”方母叹了口气,“那都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了,那时候你勋伯伯年轻有为,真是大干一番的时候。他被你慕容爷爷从美国那边调回中国管理公司,也就是那时候你勋伯伯结识了云深的母亲末曦……” 方母渐渐回忆起了二十多年前闹得沸沸扬扬的那一场爱情童话—— 想起云深的母亲末曦,到现在还记得她给人的那种感觉。 初次见到她的时候是在慕容勋的生日宴会上。 犹如初夏的荷塘盛开的莲花,出污泥而不染。 难怪慕容勋会对她情有独钟。 但是很可惜,那时候慕容勋已经和蓝嫣订婚只是还没有结婚,后来慕容勋为了云深的母亲末曦要与云天的母亲蓝嫣解除婚约,这件事遭到了慕容老爷子的强烈反对,父子最后闹的很僵。 这件事在当时闹得非常凶,媒体报纸上都是关于父子俩不和的报道。 最后慕容勋一气之下脱离了慕容家,和末曦住在城外的某小公寓里,但他再怎么厉害也不是慕容家老爷子的对手。 因为只要慕容家老爷子一句话,没有那家公司感冒着得罪海誓集团的危险而接纳慕容勋。 没有了生活来源,他们的生活变得非常艰难。 慕容勋坚决不妥协,最后慕容家的老爷子也舍不得自己的儿子,只好私下里去找末曦,请她离开自己儿子,不管她有什么条件他都满足他。 “如果你真的爱我的儿子,就请为了我儿子的未来着想,离开他吧!” “一个堂堂大少爷每天粗茶淡饭还要干大堆粗活,他怎么受得了?你也不想他一辈子过这样的生活吧?” 仇恨的根源2 在老爷子的劝说下,末曦离开了慕容勋,还找了个人演了一场戏给他看,让他相信她已经不愿意陪他吃苦了。 绝望之后,慕容勋回到了慕容家,接受了父亲的意思与蓝家的大小姐蓝嫣结婚了。 蓝嫣虽然是蓝家的大小姐,却没有大小姐的脾气,对谁都很友好,很得慕容老爷子的喜欢。 本来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但是慕容勋一直不能原谅末曦的欺骗和背叛,一而再、再而三的报复她,将她逼的走投无路,后来那个陪她一起演戏的男人实在看不下去了,将所有的事情都全盘托出了。 知道真相后的慕容勋又痛又恼,他无法再回头和蓝嫣离婚,但又无法割舍对末曦的感情,末曦也忘不了他,最终两人禁不住爱情的诱惑私下同居了。 后来末曦怀孕了,慕容勋更是成天陪着末曦完全忽略了几乎同时段怀孕的蓝嫣。 对于他外面的女人,蓝嫣早有所闻。 有一次,去医院做孕检的时候,无意间看见借口出差的丈夫正在照顾着另一名大肚子的孕妇。 对此,蓝嫣都隐忍下来了,只希望丈夫有一天能知道她的好,回到她身边。 但时间一天天过去了,肚子里的孩子一天天的大,而丈夫回家的次数一天天的减少。 世界上,纸是保不住火的,这件事最后还是被慕容家的老爷子发觉了,派人要将末曦肚子里的孩子弄掉,慕容勋得知之后立刻抛下一切要和末曦私奔。 不管蓝嫣怎么求他,都没有用。 他说他对不起她,不该一时赌气娶了她,请她以后忘了他。 然后慕容勋就撇下蓝嫣开车去接末曦一起离开这个城市。 蓝嫣去追慕容勋的车时,不小心从台阶上摔了下去,早产,被送进医院妇产科。 慕容家老爷子暴怒,命人立刻将慕容勋抓回来,也许老爷子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这个命令却害死了自己的儿子。 仇恨的根源3 慕容勋带着末曦逃走的时候,不小心出了车祸被一辆横向驶出来的超载的大卡车撞翻了。 当医院里的蓝嫣疼的死去活来的时候,丈夫和情人也危在旦夕被送来了同一家医院急救。 那天下午,蓝嫣生下了一个男婴,几个钟头后,在手术室里的末曦临终前也剖腹诞下了一名男婴。 而慕容勋抢救了三天三夜最终抢救无效宣布死亡。 这对慕容家的老爷子和蓝嫣打击都很大,后来蓝嫣抱着孩子回美国的娘家去了,直到蓝嫣去世,慕容云天才被接回慕容家。而末曦的儿子慕容云深由慕容家的奶妈照顾,刚开始慕容家的老爷子接受不了这个害死自己儿子的女人所生的儿子,所以将这个孩子留在中国让管家代为抚养,因此慕容云深很小的时候就隐约知道自己的身世。 后来慕容老爷子相通了,正式接纳了这个孩子的时候,并将他接到自己身边,那时候云深已经变的叛逆,成天和老爷子作对,特别是看到云天之后,他更是见缝插针的找茬。 “所以你小时候经常看见云深总是喜欢和他爷爷对着干。”方母对女儿说。 方晴晴安静的听着,整个故事都让人很无奈,没办法怪谁或者不怪谁。 ------ “你告诉我这些做什么?是替慕容云深说情吗?”慕容云天听了方晴晴讲的故事,冷漠的问。 “我是想说当年的事不能完全怪云深的母亲,你更不应该将这个仇算在云深的头上,其实整个故事里云深受到的伤害最大……” 慕容云天抬手打了方晴晴一耳光,他听不得别人替云深说好话,特别是自己的未婚妻。 “如果他受到伤害最大,那我呢?”慕容云天用力抓着方晴晴肩胛骨,痛得方晴晴呲牙,“整件事里我母亲才是最无辜的,你没有见过当年我母亲成天以泪洗面,有时候几天不吃饭,靠输营养液度日的情形,不管外公外婆还有舅舅们怎么劝,母亲她都沉默以对,我母亲有什么错?为什么要让她承受别的女人犯下的罪过?” 仇恨的根源4 “那个叫林末曦的女人明知道我父亲已有家室,还和我父亲同居并且还有了孩子,对于这一点我绝对不能原谅。” “这些其实都是你父亲的责任……” “没错,所以我从来不承认我是慕容勋的儿子,在我心里我一直都是我母亲一个人的儿子,我只承认我母亲。” “云天,那你想怎么做?” “我的事你不用知道。”慕容云天放开了方晴晴,“去帮我收拾一些衣物,下星期我要去澳门出差。” “云天,收手吧。” “不可能。” “如果被爷爷知道的话……啊……” 方晴晴的头发突然被一只大手揪住,慕容云天冷冰冰地看着方晴晴,一字一顿地说:“你要是敢乱说什么,让爷爷知道的话,别怪我不客气。” ------------- 墓地。 钱乐儿站在少年的墓前看着墓碑上的照片,眼眶湿润了。 微风轻佛。 一滴泪水滴进脚下的土里,消失;又是一滴…… 今天是她的生日也是他的生日。 看着少年,钱乐儿突然觉得很对不起,他们是双胞胎,一同来到这个世界上,可是现在弟弟却死了。而她还活着。 慕容云深站在车旁远远看着钱乐儿,不知道正和谁打电话,过了一会儿通完电话后,正准备将手机放回车里,手机又突兀的响了起来,屏幕上闪烁着艾丽的名字。 眉头一蹙,不等对方说话淡淡了说了句:“我现在没时间。”说完就挂断了手机。 春节期间艾丽回美国去了,慕容云深才得以清净一下,但是两个月前她又回来了,经常三番两次的打电话给他,找着借口约他,但都被他一一拒绝。他已经答应过钱乐儿不会再和别的女人来往,所以他一直坚守着这个承诺,与身边所有女人都断的干干净净。 电话那头的艾丽看着被挂断的手机,愤愤不平。 抬手摸着隆起的腹部,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算计。 “艾丽,你最好打消你的念头。”从外面进来的萧仁贤看到艾丽嘴角那算计的坏笑,就知道她又要兴风作浪了。 硝烟四起 “我有什么念头啊?”知道在表哥面前瞒不住心思,却还是不愿意承认。 “艾丽,如果你想这个孩子平安的出生,现在就老老实实的待在家里,什么也别做,更不要和慕容家的人见面。” 艾丽听着有些不服气,为什么不能和慕容家的人见面?这孩子本来就是慕容家的后。 “我没跟你开玩笑,艾丽,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现在的慕容家没有一个人希望这个孩子留下。” “表哥,你不用吓唬我,我知道慕容爷爷一直希望抱重孙,如果我去……” “想这个孩子安全来到这个世界上,最好别冒险。” “哥!”艾丽不满萧仁贤的危言耸听。 “艾丽,现在的慕容家表面上平静无波,其实早已硝烟四起了。”萧仁贤走过来扶着艾丽坐下,“慕容爷爷的身体状况很不好,据医生说慕容爷爷需要绝对的静养,否则随时病发送了命。云天和晴晴去年底也从国外赶回来了,对于慕容家的庞大的财产,想必他们也不会袖手旁观。我听说云天他结束了国外的所有生意回国发展,现在是海誓集团分公司的总经理,可以看得出来慕容爷爷也有心栽培他。” “那云深岂不是……” “还不止这些,方家也回来了,并且将生意的重心放在了国内,上个月方家的铭泰集团刚刚与我们韵天签了笔大单。吃饭的时候,方伟民三句不离云天,言语之间竟是对云天的赞许,可以预见方家是有意在帮云天,有方家这样财力雄厚的财团在背后支持云天,云天就更是如虎添翼了。” “哥,你一定要帮云深。” 萧仁贤轻轻甩开艾丽的手,不轻不重地说:“我可帮不了他。” “你还在生云深的气?”艾丽有些不满,“你这么小气,都这么长时间了,还在生云深的气!” “喂!”萧仁贤也不满了,“你到底站在哪一边啊?” “当然是云深那边了!” “重色轻哥!”萧仁贤不满的白了艾丽一眼,恨恨的说。 异想天开 “哥,你帮帮云深吧,他一个人哪里是方家的对手啊?”艾丽摇着萧仁贤的胳膊,撒着娇。 “不是我不帮。”萧仁贤也很为难,“商场的事没你想的那么简单,你就别管那么多了。” 艾丽不高兴的甩开了萧仁贤的胳膊,不搭理他了。 “我的小侄子什么时候来到这个世界上啊?”萧仁贤故意哄着艾丽,伸手要摸摸小侄子,被艾丽一手拍开了。 “这是我和云深的儿子,你都不肯帮我儿子的父亲,就别碰我儿子。” “云深要是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恐怕会第一个掐死这个孩子。” “哥,你别这么说云深,要是他知道我有了他的孩子,一定会……” “别异想天开了。”萧仁贤颇为严肃的说,“我和云深二十多年的朋友,他,我最了解了。以前爱着晴晴的时候,一心一意对晴晴,云深那时候虽然古怪孤僻,但他是拥有‘海国’之称的海誓财团总裁的孙子,还是有很多漂亮的女孩子喜欢他,成天围着他转的,但他就愣是没做出对不起晴晴的事情。我曾经问他,为什么拒绝其他女孩子的求爱,逢场作戏总是可以的吧。但他的回答却是不想对不起晴晴,万一那些女孩子故意怀孕的话,他无法原谅自己对晴晴的背叛。他曾经还对晴晴发誓说只有她方晴晴才有资格为他生育后代。” “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他们早就分手了,而且晴晴和慕容云天在一起了,不是吗?” “这能代表什么呢?”萧仁贤反问,“就像你说的,结婚了还可以离呢!” “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意思,哥就是劝你安安份份的在家里待着,这对你和你肚子里的孩子都只有好处。” 萧仁贤一番苦口婆心的劝说都被艾丽当成了耳旁风,在萧仁贤面前艾丽没再说什么,但是心里却有着自己的盘算。如果时间可以倒流,或许艾丽会听自己表哥的话。 爱的火花1 天上雷声隆隆,不时便下起了倾盆大雨。 云深赶紧脱下外套挡在钱乐儿的头上,两人一起跑到车边的时候,身上已经全湿了。 上车后,云深打开车前的雨刷,看了眼外面的黑压压的天空,刚才还天空晴朗,云淡风轻呢,转眼就下起了雷阵雨。 钱乐儿身上都湿透了,要赶紧找个地方换身干净的衣服。 车子行驶了大约十几分钟便停了下来。 钱乐儿好奇的看着面前白色的小木屋,有点像童话里女巫的糕点屋。 白色的篱笆里种满了姹紫嫣红的花,有些都说不上名字,只是觉得那花开的很灿烂很漂亮,看着就有种很新奇也很喜欢的感觉。 雨还在下。 云深拉着钱乐儿来到木屋前,搬开玄关旁边摆放着的一盆万年青,从低下拿出一把钥匙。 打开门,两人才一起进去了。 “这里是我母亲以前住的地方。”慕容云深看出钱乐儿的疑惑,回答道。“我母亲喜欢花,所以我父亲买下了这里,并在庭院里种上了各种各样的花,把这里装饰的漂漂亮亮。” 以前几乎没有听他提过他的父母,钱乐儿很认真的听他说话。 “我母亲去世之后,这里一直都是由张伯帮着打理,几乎没怎么变化。”慕容云深打开卧室的门,从橱柜里拿出一条床单,“进来吧。”慕容云深招手让钱乐儿进来,把床单放在床上,“你身上的衣服都湿了,感冒就不好了,先换下来吧,我帮你拿去烘干。” 钱乐儿站着不动,微微红了脸,说:“你能不能先出去一下。” “……!?”慕容云深恍然大悟的拍了下脑袋,转身走出了房间。 换下潮湿的衣服,裹着床单,钱乐儿开始打量起这小卧室来。 干净整洁,随手碰了下家具的表妹,一尘不染。 雪白的墙上贴着两张可爱的卡通画,整体看起来与普通的女孩子的房间没有什么区别。 爱的火花2 房间里摆满了照片,有合影也有单人照,男女主角都是同样的两个人。 床头柜上也放着一张男女的合影。 钱乐儿随手拿起照片仔细的看着。 心里猜着这应该就是慕容云深父母的照片。 一双有力的臂膀将正在端详着照片的钱乐儿环抱在怀里,性感的下巴在钱乐儿光滑的肩上摩挲着,“在看什么?” 他的衣服也换了,只穿了一条短裤。 隔着床单可以感觉到她的体温。 “你母亲长的真漂亮!”钱乐儿感叹。 “张伯说我长的像我母亲。” “你和你父亲长的也很。。。。。” 手中的相框突兀的被抽走反着放在床头柜上。 “嗯……?”钱乐儿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了,好奇的转过脸去看着身后的慕容云深时,他刚好也靠过脸来,两人的唇便不偏不巧的撞在一起。 钱乐儿想推开他的时候,突然感觉到脸上有潮湿的水汽,她吃惊的发现竟是慕容云深的眼泪。 “你怎……”钱乐儿刚开口问就被慕容云深的唇堵住了,他此刻就像个急需要抚慰的小男孩,让人不忍拒绝他的一切要求。 他的手伸向她裹在身上的床单,感觉到他忧郁的内心,她没有拒绝他。 亲吻、上床,一切夫妻该做的事都在不知不觉间发生了。 她不记得他要了她多少次,只感觉他像一只饕餮猛兽一般不知餍足的索求,她的身体几乎承受不了他的需索无度。之间每当想要拒绝他的时候,看到他脸上的忧郁和眼中的受伤,便又软下了心,强迫自己配合他。后来她可能昏过去一次,一切都是模模糊糊的,醒过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 外面的雨前天傍晚就停了,太阳出来了,将这个世界照地通亮。 见她醒了,他将她抱进怀里,告诉她,说她是除了他母亲以外第一个来到这里的女人,而且也将会是最后一个。 爱的火花3 也许两人出于自愿的情况下有了更亲密的举动致使两人之间的关系也变的更近了,举手投足间都流露出甜情蜜意。 就像蜜月中的小两口。 两人一回到慕容家,是人都看出两人之间就像黏了蜜糖似的,之间一定发生了什么事。 慕容云深对钱乐儿更是体贴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哪怕是再细小的环节,他都能做到尽善尽美。 进房间替她拿拖鞋,洗澡的时候,一个大男人拿着浴巾站在浴室外等着听候差遣。夜里有点渴了,他立刻下楼给她倒水,完全将她当女王一样伺候着,这在以前从未有过的。 钱乐儿感觉有点晕,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对她这么好? 慕容云深说,“你是我老婆,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他还说:“你不用感到有什么不妥,我们是夫妻,老公对老婆好,是天经地义的。” “可是我们……是假结婚……”钱乐儿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的‘结婚’两字几乎都听不见了。 什么假结婚?两人早就是名副其实的夫妻了。 钱乐儿说到假结婚的时候,自己都觉得别扭。 慕容云深从抽屉里拿出他那张两人签订的契约当着钱乐儿的面撕毁了。 “你把它撕了做什么?” “现在已经不需要这个了。”慕容云深看着钱乐儿说,“你的那张呢?” 顿了顿,钱乐儿从放衣服的橱柜里拿出了自己那份契约,慕容云深没有去夺,而是朝她伸出手去。 将选择权交给她。 愿意还是不愿意? 他的意思已经很明确,就看她如何选择。 最终钱乐儿将自己那份契约也交给慕容云深,然后慕容云深将它撕的粉碎,从今以后两人之间再也不存在什么假结婚。 大街上、咖啡厅、慕容家、商场等等,不管是哪里都可以看到两人甜蜜的身影。 正当两人你侬我侬的时候,慕容云深的手机里又闪烁起了艾丽的名字。 威逼要挟1 这些日子她几乎是一刻都不得消停,不分白天黑夜的给他打电话,为了不让钱乐儿起疑心,慕容云深晚上都是关机,但开机后就会看到艾丽的未接电话。 看着手机里闪烁的名字,慕容云深蹙眉,大拇指轻轻按下了拒听。 过了几秒,手机又响起来了。 “你的手机响了!”刚刚试完衣服出来的钱乐儿提醒慕容云深,从刚才在里面试衣服就听见他的手机时断时续的响了好几次。 “电话推销的,不用理。”慕容云深坦然自若的说着随手又关了机。 慕容云深的手机号没几个人知道,搞电话推销的又怎么会知道他的手机号呢? 钱乐儿感觉有点不对劲,却也没有想到这些。 营业员走过来将他们要的几套衣服包装好并且亲自替他们送到外面的车里,慕容云深替钱乐儿开门,同时问她中午想吃些什么,无意间的一瞥,看见对面的餐厅门外站着一个孕妇。 艾丽拖着圆鼓鼓的肚皮朝他微笑着招手,他不愿意接她电话,她只好过来见他。 “随便。”钱乐儿随口说,“我吃什么都无所谓……啊!怎么了?” 钱乐儿正要抬起脸往前走,突然被慕容云深拉住了,一个巧妙的旋转,钱乐儿的后脑勺对着马路对面的艾丽。 慕容云深穿过钱乐儿看着马路对面的艾丽,瞧见艾丽正要走过来的意思,慕容云深立刻看着钱乐儿,笑着说:“老婆,对不起,我突然想起有件事没做,你先去车里等我,一会儿就好!” 钱乐儿好奇的点点头,慕容云深看着钱乐儿上车之后才进了隔壁的西餐厅,这家西餐厅和街对面的那家西餐厅是连着的,半空中设有一个空中楼梯,可以同时来回自由进出两家店。 慕容云深从半空中的楼梯去了街道对面那家餐厅,艾丽这才转身也进去了。 他们的见面就在钱乐儿的眼皮子底下。 “我给你打了那么多次电话,为什么不接?”艾丽一副兴师问罪的态度。 威逼要挟2 “我给你打了那么多次电话,为什么不接?”艾丽一副兴师问罪的态度。 “什么事,说吧!”慕容云深隔着玻璃窗看着街道对面停着的车里的钱乐儿,漫不经心的说, 他人在这里,心却还在外面的钱乐儿身上,艾丽心下顿时生起一股怒气。 站起身走到慕容云深旁边,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他看向外面的视线。 慕容云深眼中微微流露出不悦的神色,但他一向绅士派,在公众场合即使生气也不会表现出来。 “如果没事的话,我先走了,我老婆还在外面等我。” “站住。”艾丽生气的呵道引起了餐厅里旁人的侧目,立刻又温婉起来,拉着慕容云深坐下,故作委屈地说:“你没看出来我有什么变化吗?” “……”慕容云深注意到艾丽的手一直拖着隆起的腹部,像是要提醒他什么。淡淡地说:“恭喜你,怀孕了。” “还有不到三个月孩子就要出生了,你打算给孩子取什么名字?”艾丽突然温柔起来,脸颊上浮现不好意思的颜色。 “你说什么?”慕容云深觉得有些好笑,这是她的孩子,为什么要他取名呢? 艾丽抬起头看着对面的男人,“我说的这么清楚,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我不明白。”慕容云深严肃起来。 “我肚子里的孩子取名当然要征询他的父亲的意见了。” 慕容云深坐直身子看着艾丽:“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还不明白吗?”艾丽一字一顿的清晰说:“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 “不可能!”慕容云深很笃定,“我的措施一向做的很好,不可能有孩子的。” “你忘记了吗,去年你住院的时候我们做过一次,那次你没有采用任何措施。” “事后我让你去对面的药店买……” 后面的字没有说出口,慕容云深已经知道她没有听他的话去对面药店买避孕药。 “打掉!”冰冷的不带一丝感情。 “已经快七个月了。”艾丽的声音里充满了得意,“是个男孩。” 威逼要挟3 “已经快七个月了。”艾丽的声音里充满了得意,“是个男孩。” 慕容云深的脸色都变了。 “现在,你想怎么样?” 艾丽笑了一下,“云深,你知道我对你的感情有多深,我没有别的请求,只想给我的孩子一个名份,我不想让他一出生就没有父亲。” “艾丽,你应该很清楚,我有老婆。” “可以离婚啊!”艾丽想了想又接着说:“我知道钱乐儿去年流产后再也不能为你生孩子了,这件事要是被慕容爷爷知道,你猜慕容爷爷会怎么做?” “这是我的事还轮不到老爷子管。” “可你是慕容家的人!”艾丽又换了副口吻好声劝说:“云深,你只要和钱乐儿离婚,和我结婚,对你的前途也是很有帮助的。而且慕容爷爷要是知道我肚子里怀了你的孩子,一定也会非常高兴的。” “你别做梦了,我是不会离婚的,而且我告诉你,就算没有钱乐儿,我也不会和你结婚。”慕容云深说的斩钉截铁。 “你如果不答应我,我就去找慕容爷爷,让慕容爷爷替我做主!” “你敢要挟我?”慕容云深冷冷的笑了起来,“就算你告诉老爷子,这个主他也做不了。还有,我是不会承认这个孩子的。” 不管艾丽怎么劝说,哪怕是威逼要挟,慕容云深都不改变心意。最后说着说着两人之间竟也闹僵了。 艾丽孤注一掷地说:“那钱乐儿呢?你不怕她知道?” 一句话戳中慕容云深的痛处。 “钱乐儿要是知道去年你住院的时候一边跟她卿卿我我一边和我在医院里亲热,你说她会怎么想?” “我警告你,艾丽,你最好不要挑战我的底限。” 艾丽毫不畏惧他冰冷的视线,笑着站起身,看着车窗外街对面停着的那辆车:“我想,我现在很有必要去和她打个招呼。” 威逼要挟4 “坐下!”慕容云深口气缓和了些,“你先坐下,这件事对我来说太突然,总要给我些时间,消化一下。” “好,我给你三天,三天后你要是不给我答复,我就去找你老婆。”艾丽说完走了。 “艾丽!”慕容云深伸手抓住了从身旁走过去的孕妇,“你最好别乱来。” 慕容云深的口气里蹦出丝丝冰冷的寒气,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警告。 两人谈话最终不欢而散,车内的钱乐儿等了很久,肚子早饿了,正考虑着要不要先出去找家餐厅吃个饭就看见慕容云深过来了,打开车门后,慕容云深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一个方形的盒子,里面是一枚雕镂着蓝色宝石的钻戒,价值不菲。 “你说有事就是为了买这个吗?” “还有几天就是我们的结婚周年纪念,这是我送你的礼物。” 两人办证的时候,他什么都没送给她。 所以虽然结婚一年了,钱乐儿的无名指上一直都是空空的。 慕容云深亲自为她带上,尺寸刚刚好。 看着无名指上的钻戒,钱乐儿的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幸福,情难自禁的主动吻他一下,本想表示感谢吻他一下结果却勾起了他的情趣,向她索要更多。 钱乐儿的肚子不合时宜的叫了起来,他才不得不放开她,开车带她去吃饭。 艾丽远远的看着,心生嫉妒,不屑的转身走了。 “晴晴?”转身的时候看见晴晴和她妹妹刚巧从对面的商场里出来。 “艾丽,真巧啊。我来替云天买领带,他后天要出差。你呢?”方晴晴看了眼车子离开的方向,若有所思的问:“刚才和你一起离开的那个男人是云深吗?” 她认识他的背影,即使他在大堆的人群里,她也能一眼认出他。 “嗯。”艾丽的手又有意无意的抚摸着圆鼓鼓的肚子,假装吞吞吐吐:“我找云深有点事……” “艾丽姐,你怀孕了?”方晴晴的妹妹方婷婷好奇的看着她的巨肚。 威逼要挟5 “嗯,七个月了。”艾丽轻柔的抚摸着自己的肚子。 “你刚刚来见云深哥哥,这孩子不会就是云深哥哥的吧?”方婷婷随口调侃,却不想艾丽的神情立刻凄凄哀哀起来,一言难尽的样子。 “艾丽,这孩子真的是……云深的吗?”方晴晴不愿意相信这些,当年慕容云深亲口说除了她没有哪个女人有资格替他生孩子,现在他却让艾丽受孕,难道在他的心里她还不如艾丽吗? 艾丽点点头。 虽然两人三年前就已经分手,但是突然看见艾丽怀了昔日未婚夫的孩子,这心里就是感到不舒服。 某家高档的中餐馆里,钱乐儿和慕容云深在里面用餐。 今天礼拜天,趁着假日一起出来逛街、游玩。 餐桌上摆满了各式美味菜肴,慕容云深没怎么动筷子,只是看着钱乐儿吃。 也许感觉到他的目光,钱乐儿抬眼看着他时正巧与他的视线撞在一起,微微红了脸。 慕容云深看到钱乐儿唇边占了一粒米饭,向钱乐儿招招手示意她过来,钱乐儿好奇的向他凑近,谁知慕容云深突然凑过来吻住了她的唇,也将那一粒米饭吻下肚了。 虽然包厢里就他们两人,但钱乐儿还是耳根发热,推开他,低头猛扒碗里的饭。 吃晚饭后,两人休息了一小会儿,钱乐儿突然想起一件事忘了跟他说。 “什么事?” “公司里安排我后天去澳门出差,大概要一个星期的时间。”钱乐儿说。 “去澳门出差?”【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钱乐儿点头,“嗯,一个多月前的那次出差公司本来也派我去的,因为要去拜祭小安就被我推掉了,这次不好再找借口拒绝。好在只有一个星期,很快就会回来了。” “还有谁去?” “还有总经理和另外两个同事一共四人。” 慕容云深将钱乐儿抱紧了,明显舍不得她走,但也没有出口阻止。 “你是不是不希望我去啊?” “只要你高兴就行,我的想法不重要。”慕容云深若有所思的抱着钱乐儿。 心狠手辣1 两天后。 钱乐儿收拾自己的行李在慕容云深依依不舍的眼神下离开了房间,慕容云天已经等在外面,替她打开车门,等她上车后,自己才从另一边坐上了驾驶座,载着钱乐儿离开了。 站在慕容家大门旁边的艾丽离开转过身去躲开了钱乐儿的视线,慕容云天无意间的一瞥,从车外的后视镜里看到了转过脸来的艾丽,以及从慕容家走出来的慕容云深。 眼神流转,狡黠一笑,阴谋再起。 “你来做什么?”慕容云深将艾丽拉到不起眼的角落,很不满的问。 “我来看看你想的怎么样了。” “不是说三天吗,现在才两天。”慕容云深不放心的注意着四周,“你一个孕妇大着肚子来回跑也很危险,还是还回去吧。” “那我的事……?” “你放心吧,我会给你个交代的。”慕容云深突然将双手放在艾丽的双肩上,口气温和地说:“你要相信我,我对你说的都是真的,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开车送你回去。” 艾丽见慕容云深突然这么好,以为慕容云深答应她的条件了,心下立刻高兴起来,扑进他的怀里,点点头,“我在这里等你。” 因为距离的关系,方晴晴并不能听清他们说些什么,但是从两人的动作和神情隐约感觉到两人之间的关系绝非普通朋友那么简单。 萧仁贤看见艾丽从慕容云深的车里下来,吃了一惊。 责备的看了艾丽一眼,让她先回去。 艾丽难得和慕容云深能在一起待一会儿,不想这么快离去。 “听话,先回去!”萧仁贤从未有过的严肃,几乎是命令艾丽回去。 当着慕容云深的面,艾丽也不好再反自己表哥,毕竟他也是为了自己好,而且她也只得虽然表哥很疼自己,但是一旦把他惹怒了,自己也是吃不了兜着走。 万一他大包把自己送回美国去,她就真的见不到慕容云深了。 心狠手辣2 虽然不愿意,艾丽还是不满不意的先回去了。 萧家的大门外只剩下萧仁贤和慕容云深两人,两人也都是聪明人,可以打开天窗说亮话了。 “你想怎么对艾丽和她肚子里的孩子?”萧仁贤问,他知道以慕容云深的脾气是不会让这个孩子出生的。 “现在不是我想怎么样,而是艾丽自己在毁自己和她肚子里的孩子。”慕容云深说,“现在不用我出手,也会有人让她肚子里的孩子从这个世界上永远消失。” “那你呢?艾丽肚子里的可是你的亲生骨肉,你就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孩子消失?” “那个孩子的存在本就不是我的意愿,要怪只怪艾丽太不了解我了,以为可以用身体和孩子栓住我。”慕容云深说的冷漠,就像机器人一样没有感情。“仁贤,就算艾丽不知道我,你也应该懂我的,就算她把孩子生下来,我也不会承认的,更不可能受她要挟。” “云深,你怎么能这么狠心?艾丽肚子里的孩子已经七个月了,你知道七个月意味着什么吗?七个月,代表着那个小生命已经形成,那个孩子已经开始感知这个世界……” “我不是来听你说教的。”慕容云深打断,“你一开始就应该想到会有什么后果,居然还让艾丽孕育这个孩子。不过你放心,我是不会出手的,如果你有本事能保住艾丽肚子里的孩子,我便不会再对艾丽出手。”慕容云深拍拍萧仁贤的肩膀,“祝你好运!” 萧仁贤颇感无奈,艾丽肚子里的到底是谁的孩子?这人怎么能这么狠心? 如果他要是早点知道艾丽怀孕的话,就算绑的也会让她拿掉那个孩子,可是当他知道艾丽怀孕的时候,已经快六个月了,再怎么样他也下不了狠心,毕竟艾丽是他的表妹,那孩子也是他的表侄。 心狠手辣3 萧仁贤就算再厉害也没办法时时刻刻跟着艾丽,他已经尽力想保住这个孩子了,可是慕容云深答应艾丽三天后给她答复的,所以到了第二天,艾丽便迫不及待的要去见慕容云深。 萧仁贤将她反锁在家里,禁止她出门,劝她好好在家里养胎,但艾丽完全听不进自己表哥的话,觉得萧仁贤是因为钱乐儿的事和慕容云深之间一直有隔阂,所以就不许她和慕容云深来往。 当去年底发现自己怀孕的时候,她故意乖乖回美国去待产,为的就是怕表哥让她放弃这个孩子。 这个孩子可是她唯一得到慕容云深的赌注,所以她强迫自己等,一直到今年四月份她才实在等不下去坐飞机回来了。 如今孩子已经七个月,没有人能够阻止这个孩子的出生。 她甚至想好了,如果慕容云深坚持不肯和她结婚,她就自己去慕容家告诉所有的慕容家人,她肚子里怀着慕容家的后。慕容爷爷已经老了,要是知道她肚子里有慕容家的孩子,一定会接纳她为慕容家的儿媳。 慕容家也是有名望的家族,不可能容忍自家的孩子随别外姓的,更不可能让这孩子一出生就没名没分。 艾丽已经将所有可能发生的一切都悉数过了一遍,到时候就算慕容云深坚持不肯离婚,钱乐儿也不可能原谅他,而且钱乐儿自己已经不能生了,就算没有她艾丽,慕容爷爷知道这事也会有办法让他们分手的。 因为慕容家绝对不能容忍不能生育的媳妇,要想当豪门媳妇,首先就要甘愿当一个生子机器。 对于慕容家孙媳妇艾丽已经感觉自己是搓手可得了,最终萧仁贤也没能拦住艾丽出去。 艾丽一直打慕容云深的手机,但是从早上开始就一直处于关机中,艾丽立刻生气了,不知道他在玩什么花样。 已经说好了今天给她一个交代的,怎么不开机? 引诱挑衅1 一直到下午两点的时候,艾丽终于拨通了慕容云深的手机,两人约好在靠近郊外的一个景色宜人的公园里见面。 艾丽高兴的挂了手机,走到马路边伸手拦出租车。 她习惯穿高跟鞋,所以怀孕期间她也不听劝的踩着‘高跷’出来乱窜,完全没有想过高跟鞋的危险。 对面一辆出租车见有人招手便停了下来。 艾丽穿过马路坐进了出租车里。 出租车行至去郊外公园的那条必经之路的拐角的时候,横向窜出一辆轿车。 一直被艾丽催促快点的出租车司机吓了一跳,连忙左转踩刹车。 轿车的司机也发现不对劲,立刻右转踩刹车。 只听见彭的一声,出租车的车身打在建筑物的墙角,那辆轿车险险的从出租车旁边穿过去了。 艾丽刚巧坐在后车座上,她有洁癖的毛病,不愿意坐司机旁边,所以选择坐在后车座上。 平时她出来都是开萧仁贤的车出去,这次萧仁贤不许她出来,受了她的车钥匙,她才迫不得已打车去。 但这个毛病却害了她。车身碰墙的时候正好撞在她坐的地方,轰的一声,艾丽明显感觉到自己肚子被猛震了一下,有种不详的预感。打开另一边的车门,从车上下来时,高跟鞋不小心踩在路面的缝隙里,脚一崴,人跌跪在地上,膝盖上破了一层皮,心中不详的预感正急剧的扩大…… “艾丽流产了。”电话里的声音说,慕容云天满意的点头,“做得很好!” 挂断电话后的慕容云天心情似乎特别的好,他的目标就是彻底摧毁慕容云深有可能得到的一切幸福,一切的一切,包括慕容家的一草一木他都不配拥有。 他要让他生不如死。 慕容云天翻开手机的相片看着钱乐儿的照片,唇角闪过若有似无的坏笑,拇指摸着屏幕里的她的睡脸,笑意更深,眼里却是毁灭一切的残光。 引诱挑衅2 三日后,一起来澳门公干的两位同事因为工作提前结束先做飞机回去了。 这天晚上慕容云天找借口将钱乐儿灌醉了,只一杯酒下肚,钱乐儿就不省人事了。 摸着钱乐儿的脸,伸手去揭她的衣服,俯身闻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清香,满意的笑了一下,吻上她的唇—— 突然的两声叩门声打断了他即将要做的事。 敲门的是穿着西装的粗狂男人,慕容云天看到他时怔了几秒。 “不想让人知道的话,跟我走吧。” 慕容云天老老实实的跟着男人走了。 再次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回到客房的时候看到钱乐儿还没有醒来,走过去摸着钱乐儿的脸,觉得她们长的真像,特别是睡觉的时候。 彷佛回到了几年前的那个晚上,他得到方晴晴的那一刻,看着方晴晴的睡脸,让他有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不是身体上的满足,而是心理上获得了巨大的满足感和报复后的快感。 钱乐儿睁开眼睛的那一刻看到慕容云天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吃惊的看着彷佛沉浸在陈久的思绪中的慕容云天,弹簧似的坐起身,才将慕容云天拉回现实。 钱乐儿下意识的抬手发现自己上衣都被揭开了,再笨的人都知道他想干什么。 “你千万别误会,刚才你喝多了,吐脏了衣服,我帮你揭开弄干净。” 虽然慕容云天这么解释,但钱乐儿的心里始终忐忑不安,对慕容云天也有了警惕。 第二天早上得知一起来的同事前一天下午就坐飞机回去了,更是感到不安,并向慕容云天提出要回去,慕容云天借口还有客户没见而拒绝了。 不知道为什么,钱乐儿感觉自从昨晚上之后,慕容云天就开始有意无意的对她动手动脚,而他又是聪明的男人,每次都是被他动手动脚之后才知道自己被他吃豆腐了。 慕容云天的有意无意的向她套近乎,让钱乐儿很为难。 引诱挑衅3 不知道为什么,钱乐儿感觉自从昨晚上之后,慕容云天就开始有意无意的对她动手动脚,而他又是聪明的男人,每次都是被他动手动脚之后才知道自己被他吃豆腐了。 慕容云天的有意无意的向她套近乎,让钱乐儿很为难。 如果回家后背慕容云深发觉,难免不发生误会。 但是让钱乐儿没有料到的是在离开澳门的前一个晚上,慕容云天多喝了几杯居然敲开她的房门,借着酒醉向她大胆的表白了。 他醉醺醺地说,他第一眼看到她就喜欢上了她。 来这里出差不过是为了有机会接近她,让其他人先走也是为了能够与她两人有更多的时间单独相处。 他知道他们俩身份特殊,但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想她的心。 钱乐儿明显被他的大胆表白吓着了,不停的在心里告诉自己他只是在撒酒疯。 -------------------------------------------------------------- 第二天早上,慕容云天酒醒的时候,孩子气的挠头问钱乐儿,自己前晚是不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钱乐儿总算松了一口气,他什么都不记得就好。 但是他们下飞机的那一刻,慕容云天好像全都想起来似的对钱乐儿说:“昨夜我对你说的话都是真心的。” 钱乐儿怔愣了好久,才跟着走出机场。 慕容云深的车已经等在那里,钱乐儿一上车,他就迫不及待的吻她、亲她,就像久别的热恋中的恋人。 钱乐儿懵懵懂懂。 慕容云深察觉出钱乐儿的不对劲,从见她走出机场的那一刻就察觉出来了。 他是来接钱乐儿一人的,所以慕容云天自己打出租回去了。 一路上,钱乐儿都心神恍惚的,显然被慕容云天的话噎住了,现在很不知所措,又不能跟慕容云深说。 “怎么了?在想什么?”慕容云深伸手宠溺的摸摸钱乐儿的脸。 “啊?没、没想什么。” 引诱挑衅4 让钱乐儿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慕容云天不管是在公司里还是在家里都对她大献殷勤,特别是慕容云深在旁边的时候,慕容云天用只有她才读得懂的眼神看她,向她暗示着什么,吓地钱乐儿的脸都白了。 钱乐儿开始躲他,不管在公司里还是在家里,她想方设法的躲他。 上班的时候故意和他错开时间,但还是逃不出他的猎捕圈。 他真的就像一名猎人一样,总能顺利的截住她,然后看着她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在他的视线中慌慌张张的四处逃窜。 钱乐儿下班回到家发现慕容云深还没有回来,正准备回房间休息一会儿的时候听见身后慕容云天回来的声音,不想与他有什么瓜葛,匆忙上楼进房间,结果太心急,脚不小心踩滑了差点从楼梯上摔下来,幸好慕容云天眼疾手快的冲上前将她给接住了。 惊魂未定之时,就听见一个愤怒的呵斥声:“拿开你的脏手!” 是慕容云深。 他刚巧回来就看见钱乐儿从楼梯上摔进了慕容云天的怀里,慕容云天的大手不安分的在钱乐儿身上摸着。 方晴晴听到声音从房间里走出来,看到这一幕。 现场一时间陷入尴尬的境地。 慕容云深不顾形象的快步走上来将钱乐儿从慕容云天的怀里拽出来,充满敌意的看了慕容云天一眼,然后拉着钱乐儿上楼去了。 回到房间后,钱乐儿向慕容云深解释,刚才那是误会。 只有慕容云深心里清楚刚才慕容云天那都是故意的,故意碰他的女人,为的就是要他难堪。 这天之后,慕容云深对自己的兄弟开始警惕起来,不想重演几年前的悲剧。 钱乐儿上下班他全程接送,在家里他也是寸步不离的守着自己的老婆,让慕容云天无机可乘。 慕容云深越是保护钱乐儿,慕容云天就越是打钱乐儿的主意,这让一旁的方晴晴很不是滋味。 夜晚,一个人站在风头里吹风,内心莫名的空虚,拿出手机按下了某个号码。 引诱挑衅5 钱乐儿听见慕容云深的手机铃声响了很久,慕容云深还在浴室里没有出来,钱乐儿犹豫不决的伸长脖子看着茶几上的手机,突然被一只手挡住了视线。 慕容云深按了拒听。 他身上的水汽都没有来得及擦干,头上也滴着水,这么紧张,没鬼才怪呢。 察觉到钱乐儿怀疑的眼神,慕容云深立刻陪着笑脸,说是工作上的事情不方便让她知道。 钱乐儿半信半疑,但最终还是选择相信他。 可是当事实摆在眼前的时候,你不想去相信也没有用。 ---------------------------------------------------------------------- 几天后的某个下午,钱乐儿出门的时候,突然发现手机落房间里了。 又转身回去拿,推开门正准备进去时,看见慕容云深和方晴晴拥抱在一起,吻的缠绵而热烈,连她站在那里好一会儿都没有发现她的存在。 心,突然觉得很难受。 像缺氧要窒息般难受,喘不上气。 慕容云深看到钱乐儿时,立刻推开方晴晴,嘴巴翕张,欲言又止。 他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钱乐儿一气之下转身跑了,跑出了慕容家的大门时,又停下脚步,回头看着身后,他竟然没有追出来。 钱乐儿感觉心凉透了,闭上眼,靠着墙,缓慢的蹲下身,痛苦的按着疼痛的胸口。 事后,慕容云深没有做任何解释。 他知道她都看见了,可什么解释都没有,这让钱乐儿感到更心疼。 也许这件事说穿了,对谁都不好。 钱乐儿开始怀疑慕容云深真的爱过她吗? 也许他一直都只将她当做替身,他过去的未婚妻的替身。 钱乐儿摇着头不愿意相信自己的想法,心烦意乱之时,忍不住追问慕容云深,他有没有真的爱过她? 慕容云深抱着她,对她说:“我的心都在你身上。” 引诱挑衅7 也许他真的忘不了方晴晴,只要方晴晴的一个电话,他就会立刻赶过去。 晚上,钱乐儿在浴室里洗完澡,一边擦着潮湿的头发一边走了出来。 慕容云深坐在沙发上看杂志,迷离的眼神却好像什么也没看进去。 突然闻到淡淡的沐浴露的清香,抬起头慵懒地看着钱乐儿,迷离的眼神有那么一刻走神,轻笑一下,说:“今晚我要出去见个朋友,会晚一点回来。” 慕容云深慢条斯理地说着,将杂志放在水晶茶几上,起身换了一套正装,便出去了。 钱乐儿也没多问,擦干头发,将房门锁上,便上床去睡觉了。 人躺在床上,心里却在想着慕容云深说去见朋友,三更半夜的见什么朋友呢? 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半夜里,隐隐感觉有重物压在身上,整个身体被禁锢,想动又动不了。 嘴巴好像被什么堵住了,呼吸越来越急促。 有一股烟草味渗入鼻腔,口中似有异物在搅动吮吸。 钱乐儿感觉越来越不对劲,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黑暗中感觉到有个男人压在自己身上……,钱乐儿突然清醒,用力推开男人,连忙伸手去打开床头的台灯。 看到慕容云天光着身子坐在床上,钱乐儿吃惊地看着他,“你怎么会进来的?” “我有钥匙!” 钱乐儿顺着他的眼神看去,水晶茶几上确实有一把钥匙。 “可是,你进我房间干什么?” “你说呢?” 慕容云天充满情欲的双眼扫过钱乐儿被弄乱的衣领,钱乐儿有所察觉,赶紧整理好睡衣。 “你快点出去,今夜的事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不会告诉云深的。”钱乐儿有点怕,心想慕容云深怎么偏巧今天不在身边。 “云深?”云天冷笑,“你觉得今晚的事他会不知道吗?” “什么意思?” “你不明白?”慕容云天逼近钱乐儿,“你们房间的钥匙怎么会在我手里?” 引诱挑衅8 “老爷子,这是我老婆,你没有资格教训她。”慕容云深立刻上前将钱乐儿保护在身后,生气的反驳老爷子,口气强硬。 “你说什么?”老爷子头上青筋暴突,“你看看你老婆把云天打成什么样?” “你为什么不问问你孙子为什么挨打?”慕容云深毫不客气的反驳。 一句话让慕容家的老爷子哑口无言。 慕容老爷子心里很清楚自己孙子为什么挨打,他这是明摆着护短。 “现在,我们就搬出这里,以后再也不会回来了。” “你敢!”慕容老爷子的敲着手杖,气的血压一下子升高。 “有什么不敢的?你就跟你孙子一起住吧,我们都是外人,不想昂人鼻息。” “你再说一遍!”老爷子生气了,医生说老爷子不能气,万一血管爆裂就有生命危险。 管家一看这对爷孙俩又要吵起来了,立刻上前拦着,并且请钱乐儿去安抚慕容云深,最后以慕容云天道歉说喝多了走错了房间才将这件事平息了。 ------------------------------------------------------------------------- 一个月后,夏日炎炎。 海边度假别墅。 慕容老爷子为了缓和这对兄弟俩之间的紧张关系,替他们打点好一切让他们一起来度假,散散心。 其实这些都是表面上的东西,实际上是慕容云天私低下请求老爷子帮忙,说他想和云深搞好关系也算为上一次的误会赔罪,老爷子这么一听,心里就高兴多了,乐意帮忙。 那天,老爷子也语重心长的对慕容云天说:“孩子,你和云深都是慕容家的孩子,将来爷爷不在了你们兄弟俩也一定要同心齐力将海誓集团发扬光大,别看爷爷一把年纪了,其实爷爷心里很清楚,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爷爷不会再追究了。” 慕容老爷子是婉转的劝他收手,可慕容云天从来就没想过放手。 换妻交易1 沙滩上,有一群游客在打沙滩排球,还有几个游客带着孩子在海边捡贝克,几个年轻女人躺在沙滩椅上戴着墨镜晒日光浴,还有人在海里游泳。 附近有几家小卖铺聚集着游人,钱乐儿就在其中一家店里边喝着冰镇饮料,边等着去租游泳圈的慕容云深。 “老板,就这个吧!”慕容云深戴着墨镜,拿着一个游泳圈付了钱转身走了。 路上遇见慕容云天时,当他是透明,自顾自的走了。 “慕容云深,我们……”慕容云天叫住了要离开的弟弟。 “对不起,我老婆还在等我。”说着就要走,又被慕容云天叫住了。 “就两分钟!”慕容云天走到慕容云深面前,看着他说:“我知道你心里还爱着晴晴。” “我看你是误会了,我和晴晴早已经结束了,我们……” “你对她真的就一点感情都没有?” 从小一起长大,又交往那么多年,怎么可能一点感情都不剩? “我们做个交易吧!” 远处突然传来慕容云天的声音,萧仁贤愣了一下,四处看着终于发现了那对兄弟俩。 “我知道你对晴晴还有感情,而你也知道我对你老婆也很感兴趣……”慕容云天看着对面的男人,说:“我们换妻吧!” -------- 钱乐儿等的有些急了,只是去租一个游泳圈,也要这么久时间吗? 实在等不及的钱乐儿离开小卖部,看着出租游泳圈的那个方向,没有见到慕容云深的身影。 “请问你是钱乐儿小姐吗?” “嗯,我是。”钱乐儿看着陌生的男子。 “有位叫慕容云深的先生请你过去一趟。”钱乐儿随着男子走了。 进了海边度假村的宾馆某房间,身后的门突兀的被关上,钱乐儿吓了一跳,接着被抱住了,刚开始以为是慕容云深,可就在身后的男人吻她的时候,她才发现不是慕容云深。迅速推开身后的男人,转过身来看到慕容云天时,非常生气:“怎么会是你?” 换妻交易2 “当然是我了,不然你以为是谁?” “慕容云深呢?” 钱乐儿推开男人要去找慕容云深,被男人拉回来了。 “他和晴晴在一起。” “……?” 慕容云天知道钱乐儿的疑惑,直截了当的告诉她,他与慕容云深的交易。 也许钱乐儿做梦也不会想到慕容云深会让她参与他们富家公子之间的换“妻”游戏。 她不相信,绝对不相信。 这一定是慕容云天故意诬陷他的。 前一秒他还对她情意绵绵呢,怎么可能转眼就将她转手送他人? 钱乐儿不相信,她冲了出去,这次慕容云天没有拦她,让她亲眼去看看他说的是真是假! 砰地一声,钱乐儿冲进了另一个房间,果然看见慕容云深和方晴晴在里面。 就在门推开的那一刻,方晴晴突然主动去吻慕容云深,钱乐儿进来看到这副画面,顿时火冒三丈。 慕容云天说的原来是真的。 捏紧拳头,忍住要动给他一耳光的冲动,绝望的看了他一眼,转身跑了出去。 就这绝望的一眼拨动了慕容云深的心弦,给他留下了致命的印象。 推开方晴晴追了出去。 找遍了沙滩没有看到钱乐儿的身影,然后又返回附近的林子里找。 果然,在林子边,看见钱乐儿一个人站在那里哭。 慕容云深一边走过去一边在脑海里盘旋着怎么跟她道歉和解释。 “慕容云深!”身后突然响起一个声音。 “艾丽?”慕容云深惊讶的看着她,发现她手里举着枪,“你这是干什么?” “你为什么要骗我?”艾丽举着枪口对准他,“你说你只爱我一个人的,说会给我答复的,还说给我一个交代的,可是你为什么说话不算数?” “我什么时候对你说这些了?”慕容云深云淡风轻的反问,根本不将艾丽的威胁放在眼里。 “是你害死了我的孩子……”艾丽的心都在发抖,“那也是你的孩子……” 换妻交易3 “你不要诬陷我,我什么时候和你有过孩子?”慕容云深自信满满地反问,优雅的语调不紧不慢的,“我知道你一直喜欢我,所以处心积虑的想要挑拨我们夫妻之间的关系,不过很抱歉,我实在没办法和不爱的女人在一起。” “你曾经对我说过,只爱我一人的。” “我什么时候说过爱你了?”慕容云深不再理会艾丽,这种无视更让艾丽愤怒。 “你给我站住!”见慕容云深走了,她立刻扣动扳机,“你再不站住我就开枪了!” 艾丽的手在发抖,可迟迟下不了狠心。 慕容云深似乎也是吃定了艾丽舍不得杀他,所以肆无忌惮的走了。 就在他们吵架的时候,钱乐儿也被艾丽的声音引来了视线,听到两人对话的同时,钱乐儿想起了几个月前时候在郊外的别墅,也发生了类似的画面。 那个疯疯癫癫的女人冲进来几乎说了和艾丽相似的话。 “我让你赞助,你听到没有?不要以为我不敢开枪!” “好啊,你开啊,对着这里开!”慕容云深指着自己的胸口。 艾丽的双手抖个不停,突然第六感感觉到周围有人时,发现钱乐儿站在不远处的林边,她立刻将枪口对准钱乐儿的胸口,“我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休想得到!” 一声枪响—— “不要!云深——!”跟着跑过来的方晴晴看到慕容云深奋不顾身冲上去替钱乐儿挡住艾丽的子弹的那一刻,忍不住惊呼。 好好的一场旅行演变成了一场凶杀案。 几天后传来艾丽自杀未遂的消息,正在医院里急救。 慕容云深虽然脱离了危险,但这给钱乐儿心灵上的打击很大,当时艾丽朝她开枪的时候,她已经完全懵了。 如果不是慕容云深,受伤的可能就是她了。 想到这里,钱乐儿就更是觉得对不住他,但不知道慕容云深当时为何那番狠心逼急艾丽,其实当时只要他说两句好话,艾丽不至于会开枪的。 蜜月旅行1 老爷子知道这件事后找钱乐儿谈了一会儿。 从一开始他就并不是很赞同她嫁给自己孙子,但慕容云深先斩后奏,他也只得静观其变。 但是从最近一段时间的表现看来,他越来越担心自己孙儿的性命了。 这次是运气好只受了伤,下次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为了自己孙子着想,他只能再当一次坏人。 老爷子趁去看望慕容云深的时候,和钱乐儿简单的聊了几句。 仅仅几句,钱乐儿便知道了老人的意思。 钱乐儿本来就挺难过的,被老爷子这么一说,就更难过了。 她也不想再给人添麻烦,更不想再惹是非。 收拾自己的行李离开了慕容家,刚刚走出慕容家的大门,就被身上还缠着绷带的慕容云深拦住了。 他看了眼她手里的行李,“你这是干什么?” “我……”钱乐儿我了半天也没我出什么来。 “我的行李你收拾了吗?” “啊?我……” “算了,到了国外再买也一样。” 慕容云深走过来拉着钱乐儿的手刚走一步,钱乐儿就立刻甩开他的手。 “你要做什么?” “蜜月旅行。” “嗯?” “我们结婚都一年多了,还没有蜜月旅行呢,这次正好补上。反正我也受伤了,借这个时间好好休息一下。” “可是……” 钱乐儿是准备自己消失的,怎么变成一起去旅行了? 两人一起去了瑞士滑雪,在那里待了足足一个星期,把该玩的该看的统统都玩了一遍。 钱乐儿不会滑雪,慕容云深滑雪很溜,他手把手的教她,但是只要慕容云深一放手,钱乐儿就会摔倒了,反复好几次,都是这样。 慕容云深看着心急,开玩笑说:“你怎么这么笨啊?以后要是没有了我,你一个人可怎么办啊?” 蜜月旅行2 钱乐儿不会滑雪,慕容云深滑雪很溜,他手把手的教她,但是只要慕容云深一放手,钱乐儿就会摔倒了,反复好几次,都是这样。 慕容云深看着心急,开玩笑说:“你怎么这么笨啊?以后要是没有了我,你一个人可怎么办啊?” “凉拌!”钱乐儿也假装生起气来,“不滑了。” 她对滑雪本来就不在行,他还取笑她,钱乐儿真的收拾工具要回去,慕容云深立刻拉住她,故意抓她的痒痒肉,还猛亲她,钱乐儿躲不开,咯咯的笑个不停,周围的游客见了,都以为是一对打情骂俏的小情侣。 慕容云深只要是逮着机会就会吃她豆腐,不管有人没人,钱乐儿可没他那么开放,经常在人前被他逗弄的满脸羞红。 两人在这里也算玩的很痛快。 在这里他们只谈玩,不谈其他任何事,所以玩的很尽性。 无忧无虑的。 可惜快乐的时间总是很短暂,转眼一个星期就过去了,离开瑞士的那天早上,慕容云深将钱乐儿抱在怀里,若有所思地问她:“幸福吗?” 钱乐儿有些好奇慕容云深为什么突然问这样的问题,他向来很有自信,自信到不用在乎别人的感受。 但她还是在他怀里点点头,“这一个星期是我这辈子最最快乐幸福的时候了。” 慕容云深笑了,意味深长地说:“那你可要永远记住我们的这次蜜月旅行,以后可再也没有这样机会了。” 上了飞机后,没多久,钱乐儿就感到恶心伴有轻微的头晕,她身体素质一向很好,从来不晕机晕船之类的。 慕容云深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找个舒服的姿势休息。 一下飞机,刚走出机场就有大批的记者围了上来,慕容云深将钱乐儿保护在怀里尽量不让她曝光,然后搂抱着她冲出了重围。 途中,有记者追问: “慕容云深先生,请问你知道你哥哥慕容云天先生洗黑钱的事吗?” 丑闻风波1 途中,有记者追问: “慕容云深先生,请问你知道你哥哥慕容云天先生洗黑钱的事吗?” “听说你哥哥慕容云天在美国生意失败,欠下了巨额债务,这是真的吗?” “慕容云深先生,请问你哥哥慕容云天先生去澳门赌博输了几十亿,你们慕容家是怎么看待这件事的?” “慕容云深先生,方家已经跟你哥哥慕容云天先生划清关系,你们慕容家会不会也和方家一样不管他呢?” “现在司法机关已经介入,慕容云深先生,您又是怎么看待这件事的呢?” “慕容云深先生……” “慕容云深先生……” 在记者围追堵截的追问下,慕容云深始终绅士般的保持微笑,却不发一言。 在他们离开的这一个星期里,慕容家几乎翻天覆地。 慕容云天在美国的生意失败,欠下巨额债务,只好结束美国的事业。 为了翻身,他去找高利贷借了高额的债务。 没成想被那一群高利贷引诱去澳门赌博。 指望着能够翻本,结果累计下来输掉了几十亿。 还染上了赌博的恶习。 回国后接二连三的借口出差去澳门赌博。 只输不赢,黑洞越来越大,已经到了他无法弥补的地位。 这些事情慕容云天一直隐瞒的很好,几乎没有人知道,就连未婚妻方晴晴也所知甚少,但是怎么会突然被外界发现? 而且他很肯定方晴晴是不会出卖他的。 路过洗黑钱事实成立,那么他将要在监狱里待上一辈子。 记者的鼻子一向灵敏,早已经将与慕容云天有关系的方家和慕容家包括两家的公司都堵了个严实,就为了能够抓到蛛丝马迹。 事情败露之后,慕容云天整个人就从公众的视线里消失了。 丑闻风波2 没有人知道他的下落,就连老爷子都急的团团转。 “老张,这件事怎么会被媒体知道?我当时不是吩咐你不要让外界知道吗?”慕容老爷子满脸焦虑。 “老爷子,我的保密工作一直做的很好,不是我们这边走漏给媒体的。”管家张伯颔首道。 “我当然了解你的办事能力。”慕容老爷子也知道不可能是管家的问题,口气温和了许多,“以我们慕容家现有的势力和财力,是谁敢这么做?” “老爷子,我已经查过了,是国外的某黑帮故意走漏给媒体的,因为云天少爷迟迟不还钱,所以他们就……” “黑帮?” “是,云天少爷在国外生意失败欠下了巨额债务就是向这个黑帮借了高利贷,后来和黑帮里的人混熟了,开始洗黑钱又一起去澳门赌博。云天少爷有几次去澳门出差也是去赌场赌博去了。” “这件事为什么不早说?” “我也是上个星期才查到的,谁知国外的黑帮立刻就将这消息走漏给媒体。” “老张,这件事你去处理,想办法找到云天,绝对不能让云天有事,不管花多少钱,就算是倾家荡产也要救云天,知道吗?” “我知道,老爷子。我这就去办。” “等等!”老爷子唤住管家,“晴晴现在怎么样了?” “方小姐回方家去了,大概是去请方先生帮忙了。” 慕容老爷子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方伟民一向唯利是图,如果我们慕容家不先发表声明,恐怕他没那么容易肯松口。” 老爷子又问:“云深联系上了吗?” “还没有,云深少爷的手机一直关机。” “如果联系到云深,让他立刻来见我。” “是。”管家点头,离开了。 “还有,叫秦律师来一趟。” “是。” 管家离开后,老爷子的心里也还是不放心,这次的事情闹得太大,连国内外的媒体都知道了,恐怕没那么容易摆平,而且慕容云天这次的个人声誉几乎全毁了。 丑闻风波3 管家离开后,老爷子的心里也还是不放心,这次的事情闹得太大,连国内外的媒体都知道了,恐怕没那么容易摆平,而且慕容云天这次的个人声誉几乎全毁了。 手边的手机响了很久,老爷子按了接通键。 “爷爷,是我,您的孙儿云天。” “云天,你现在在哪里?” “爷爷,这次你一定要救我……”手机那头的慕容云天向自己的爷爷发出求救。 “你让爷爷怎么救你?”老爷子恨铁不成钢的反问,“洗黑钱可是犯法的事你怎么能做呢?” “爷爷,我是被陷害的。” “那去澳门赌博呢?” “那个是……和朋友无聊就去随便玩玩,怎么会知道……” “到这个时候了你还不肯跟爷爷说实话吗?从你一回来爷爷就知道你在国外的公司破产了,并且欠下了巨额的债务,但是你仅仅用了两个月就还清了所有债务,这点难道不奇怪吗?不仅洗黑钱,还跟国外的黑帮借高利贷去赌博,你、你让爷爷说你什么好?” “爷爷,你在背后调查我?” “云天啊,你忘记爷爷跟你说的话了吗?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爷爷不会再追究,但你为什么不肯收手?” “爷爷,对不起,爷爷,我从来没有求过您,只求您这一次,一定要救我。” “公司破产,你可以跟爷爷说,爷爷会帮你的,但你居然跑去招惹当地的华人黑帮,还掺和着洗黑钱,你当时怎么就不想想现在?” “爷爷,您说这么多,就是不肯帮我了?” “你让爷爷怎么帮你?你还是先去司法机关自首……” 嘀--嘀--嘀-- 话音刚落,通话就断了。 慕容老爷子急的又把电话拨回去,但那头已经关机。 如果这件事没有被媒体曝光,他或许还有办法解决,如今弄的街知巷闻,他也是有心无力。 但慕容云天又是他的孙子,他不能不管啊。 嘴里虽然说的冷漠无情,但心里又怎么忍心不管呢? 他也只是想吓唬吓唬他,让他长点教训。 丑闻风波4 一间废弃的仓库里,一群人正在群殴一个男子。 雪白的高档衬衫在脏兮兮的尘土上被染上了一层层污秽。 双手抱头,虽然被打的很惨,但嘴里一句求饶都没有。 坐在一旁的年轻人把玩着手里精致的匕首,这把匕首一共一对,还有一把被他送给了几年前一个救过他性命的朋友了。 这对匕首是他们黑龙帮的信物,他一直都带在身上。 见此匕首如见帮主。 帅气的年轻人有些漫不经心的,感觉那群人打的差不多了,才幽幽开口问:“想好了没有?你欠我们那几十亿打算怎么还?” “少爷问你话呢,还不快说!”一群打手里的某人狠狠踢了慕容云天腹部一脚。 “你放心……咳……我一定会还你的。” “你打算怎么还?刚才电话里你爷爷可都说的很清楚了,你还能找谁帮你还?” “可是,你们如果现在把我打死了,你们一分钱都拿不到。” 见又有脚伸过来要踢他,慕容云天连忙提醒。 年轻人觉得说的有理,打了个手势,示意手下人先住手。 “那要不这样吧……”年轻人走到慕容云天面前,蹲下身说:“你手头不是有慕容家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吗,按现价抵给我好了,少说也值个十几亿,至于剩下的钱我可以再宽限你些日子,怎么样?” “少爷问你话呢!”某打手又是踹上去一脚。 “那你干脆杀了我好了。” 慕容云天不再挣扎。 那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是二十多年前他出生的时候爷爷为表示歉意赠送给他母亲的,怎么能断送在他手里? 年轻人不紧不慢,“好啊,你如果死了,那百分之二十加上你爷爷所持有的股份都是你弟弟慕容云深的了,你以前不是告诉我你很恨你弟弟吗,怎么?现在要将你那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和你们整个慕容家的财产都留给你弟弟?” 丑闻风波5 年轻人的话正中慕容云天的下怀。 这百分之二十股份是自己母亲留给自己的,而自己的母亲可以说是被慕容云深的母亲间接害死的,他怎么能将属于自己母亲的东西让给那个女人的儿子呢? 看出慕容云天在犹豫了,年轻人好声好气的蹲下一改刚才的冷漠,又换回以前两人称兄道弟的亲和摸样,看着慕容云天说: “还有,云天,你爷爷只有你和你弟弟两个继承人,你要是死了,那所有的一切都是你弟弟的了。你以前对我说,你弟弟的母亲抢走你父亲后来害的你母亲郁郁而终,难道你还要将所有的一切都让给害死你母亲的女人所生的儿子吗?” “你忘记了吗?你母亲怎么死的?她怀着你的时候就被你父亲抛弃了,那个狠心的男人带着他的情人跑了,抛弃了你们母子,还害的你早产,让你母亲受尽了罪,所有的一切你都忘记了吗?” “我……我答应你。”慕容云天想起了母亲的去世,想起了舅舅们为母亲打抱不平所说的那些话,也想到了如果自己一死,那个女人的儿子就会取代他成为慕容家唯一的继承人。 他不能接受这些,绝对不能接受。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年轻人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坏笑。 所有的相关手续和合同年轻人早就准备好了,黑龙帮的法律顾问拎着公文包一直站在仓库外面候着,听到年轻人叫他,立刻毕恭毕敬的转身进去了。 “我有个条件。”签字的那一刻,慕容云天突然停住了。 “你说!” “借你的手下帮我做了慕容云深,只要他死了,那么我爷爷只剩下我一个孙子,他一定会将慕容家全部的财产都传给我,只要我一继承财产,立刻就归还你剩下的钱。这对你来说应该是很划算的了吧?” “成交!”年轻人一口答应。 丑闻风波6 这一边慕容云天暂时摆脱了困境,而另一边慕容云深和钱乐儿才刚刚回国。 管家一得到消息,立刻驱车去郊外慕容云深的住处亲自去请他。 对于老爷子的接见,慕容云深置之不理。 管家只好请钱乐儿当说客,最终说动了慕容云深去见老爷子。 临走时,慕容云深想起去瑞士滑雪之前,钱乐儿要逃跑的事,立刻像对待小孩子似的哄着钱乐儿乖乖待在家里,不许逃跑。 “一定要等我回来!” “我知道了,我会等你回来的。”钱乐儿又交代几句让他不要和慕容老爷子吵架,有话好好说。 两人依依不舍的吻别看得管家都快起鸡皮疙瘩了。 慕容云深离开之后,钱乐儿关上门发现自己一个人在无所事事。 打开电视机看了一会儿,也没看到什么感兴趣的节目。 便回楼上的房间去,打开电脑打算搜点什么感兴趣的节目看看。 这台电脑是慕容云深的私人电脑,她从来没有碰过,也觉得没有什么需要用电脑的。 今天也是觉得实在太无聊,才一时心血来潮开电脑。 随着开机声响起,桌面上出现了两行快捷图标,钱乐儿发现电脑桌面的底图竟然是个可爱的小婴儿,觉得有点好笑,想象着慕容云深那么个大男人竟然用婴儿做电脑桌面底图。 移动鼠标时,不小心点开了桌面上的一个文档,里面弹出十几张婴儿照片,仔细看来,都是和电脑桌面上的婴儿一摸一样。 钱乐儿感觉有点不对劲,慕容云深的电脑里怎么会有一堆婴儿的照片? 这是谁的孩子? 看到电脑里的婴儿图片,钱乐儿就想起了自己那未来得及出世就夭折在肚子里的孩子。 心,突然像有把铰刀在里面乱铰似的,痛彻心扉。 那是她的第一个孩子,就这么没了。 心疼的不能自抑。 钱乐儿按住疼到无法呼吸的胸口,胃里突然乱糟糟的,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爬似的,恶心,难受。 丑闻风波7 钱乐儿按住疼到无法呼吸的胸口,胃里突然乱糟糟的,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爬似的,恶心,难受。 门铃声突兀的响起。 过来好一会儿,钱乐儿才恢复过来,起身去楼下开门。 “请问你们找……”门一打开,看见两个青年站在门外,正欲询问,对方突然冲进来捂住钱乐儿的口鼻,刺鼻的药水味让钱乐儿感觉到了危险,很快,她便昏昏沉沉的失去了意识。 -------- 慕容云深已经来到慕容家,老爷子一直在等他。 进入客厅的时候,与离开的秦律师擦身而过,两人互相点了下头算是打招呼了。 “云深,你来了。”老爷子示意云深过来坐。 “有什么事就说吧,说完我就走。”慕容云深一点不客气,对待老爷子很是冷漠。 “云深,怎么能这么跟爷爷说话?” 老爷子年纪大了,再加上慕容云天的事,如今他也是累的力不从心了。 慕容云天出事后,他手里的工作一下子全停下了,这样下去对整个海誓集团都极为不利。所以老爷子叫慕容云深回来就是为了让他接手慕容云天的工作管理海誓集团。 “很抱歉,这是你们慕容家的事与我无关。” 慕容云深慢条斯理的说,只让老爷子一个人在那里干着急。 海誓集团是老爷子一手创立起来的,它就等于是老爷子的命,如今老爷子身体已经差到不允许他在操劳了,他让兄弟俩都住在慕容家也是为了看看他们谁最适合帮他管理海誓集团。 但是慕容云深根本就不接受他的安排,不肯进入海誓工作。 “没别的事,我先走了。”慕容云深转身就走。 “你还在怪爷爷吗?”老爷子无奈地问。 慕容云深没有说话。 “爷爷知道当年不该那么对你母亲,但那都是上一辈的事情了,不该让你们这些孩子来承担。”老爷子此刻就像一个普通的老人那样,没有了以往的戾气,声音缓慢,“云深,就当爷爷求你,忘了那些事吧。听爷爷的话,只有学会忘记,才能得到快乐。” 丑闻风波8 “爷爷知道当年不该那么对你母亲,但那都是上一辈的事情了,不该让你们这些孩子来承担。”老爷子此刻就像一个普通的老人那样,没有了以往的戾气,声音缓慢,“云深,就当爷爷求你,忘了那些事吧。听爷爷的话,只有学会忘记,才能得到快乐。” “我早就说过了,我没有爷爷,你如果想找人说教的话,去找你孙子吧!” “慕容云深!”老爷子气的满脸通红。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慕容云深没有理会老爷子的愤怒,自顾自的接了电话,几秒之后,慕容云深的脸色渐渐变了,丢下老爷子冲出去了。 “云……”老爷子突然发病,从椅子上摔了下地。 慕容云深头都没有回一下,匆忙跑了出去。 “想救你老婆,就准备五千万三点之前送到城郊的旧仓库来,就你一个人来,不许报警。” 恶狠狠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慕容云深顾不得那么多,一口气冲回郊外的别墅,果然,客厅的大门开着,家里空无一人。 他迅速冲到楼上房间去,依旧空无一人。 房间里的电脑正处于待机状态。 慕容云深走过去,轻轻动了动鼠标,电脑桌面再次出现了。 桌面上那个可爱的婴儿笑的那么天真无邪。 ------- 钱乐儿被两个青年带到旧仓库,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手脚都被绑住了。 旧仓库里空无一人,地面阴暗潮湿。 仓库外隐隐传来两人的对话声。 “这次只能成功不许失败!” “是!” 过来许久。 “时间差不多了,怎么还没到?” “五千万不是个小数目,估计要费点时间。” “已经快三点了。” “再等等!” “不会不来了吧?” “应该不会,除非他不管他老婆的死活了。” “他不会报警吧?” “……” “……” “……” 钱乐儿听着外面的对话,隐约感觉到自己被绑架了。 丑闻风波9 她四处寻找着看看有什么东西能够割断绳子的,离她不远处放着几扇废铁窗,地上有几片碎玻璃渣,钱乐儿像爬虫一样往那里挪动,仓库外面的人还在议论着慕容云深怎么还没有来。 刚刚要去够玻璃渣,仓库门突然砰的一声被踢开了。 那两个对话的青年刚好进来看见钱乐儿在够玻璃渣,便猜到她想逃跑。 两人倒也没对钱乐儿怎么样,只是让她省省心。 大约十几分钟后,慕容云深拎着一个大黑包出现了。 “五千万在这里,放了我老婆。” 两个青年互相对视一眼,然后其中一人说:“你先把包送过来,我们确认一下。” “你先替我老婆松绑!”慕容云深冷冷地说。 其中一个青年替钱乐儿松开了绳子,拿抢指着钱乐儿的太阳穴,只要他敢乱来,就一枪打爆她的头。 慕容云深将手里的大黑包用力扔了过去,那个空手的青年去捡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大黑包上,慕容云深趁机上前两步,一脚踢开那个指着钱乐儿的手枪,伸手将钱乐儿拉到身后的时候,那个青年知道上当受骗,立刻扣动扳机对准慕容云深的头时,慕容云深突然扯开自己的衣怀,他的腰上捆着一圈炸药。 “你开枪啊,如果你开枪,我们就一起死!” “快放下枪!” 那个去拿黑包的青年闻声赶紧收回抢,万一真走火了,大家一起玩完。 慕容云深拉着钱乐儿离开了旧仓库,慕容云深的车就停在外面,两人一起上车后,慕容云深立刻打开汽车引擎开车走了。 几分钟后,仓库附近的路上突然响起了一声爆炸声。 轰—— 连地面都跟着晃动了起来。 这时慕容云天和黑龙帮的那个年轻少爷走了出来,就在刚才车子被他们动了手脚,就算慕容云深身上的炸药不爆炸,那辆车子底盘上刚刚放上去的定时炸弹也会爆炸。 丑闻风波10 医院里,医生护士正在紧急抢救,钱乐儿只是受了点擦伤,伤的最重的是慕容云深。 车子开出去的时候,慕容云深突然听到了像闹钟指针旋转似的滴答滴答的声音,打开车门拉着钱乐儿冲下了车,快速的往远处跑,只听见身后砰的一声,慕容云深将钱乐儿保护在身下,一块汽车壳的碎片砸中了慕容云深的后背,划出了一道长长的口子,流了好多血,现在正在医院手术室急救。 钱乐儿看到他后背的衣服都染红了,还在微笑着安慰她,担心她有没有事。 当时钱乐儿就吓哭了,又害怕又感动又担心。 她一直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他没事,只要他没事,她愿意放弃一切,哪怕自己的性命。 慕容爷爷知道自己孙子出事了,立刻赶到医院,看见钱乐儿,冷冷的瞥了她一眼。 那眼神比刀子还要锋利,看得钱乐儿脸色都变了。 慕容老爷子一直认为都是因为钱乐儿,自己的孙子才会受伤。 觉得钱乐儿就是一灾星。 管家在一旁安抚着老爷子,同时用眼神示意钱乐儿暂时先离开。 也许是闻到了刺鼻的药水味,钱乐儿感觉胃里很不舒服,有种想吐的冲动。 方晴晴听说这件事也赶来了,一起来的还有她妹妹方婷婷算是代替方家来探望。 老爷子看到方晴晴,脸色就好多了,在他心里,方晴晴才是他标准的孙媳范本。 方晴晴听说云深背后被炸开了一道大口子,心急如焚,情绪有些失控。 老爷子看在眼里,心里颇感无奈,这三孩子之间的关系剪不断、理还乱。 三年前,云深发现方晴晴和云天的之间的恋情之后,老爷子亲自出面分别找了他们三人谈话,慕容云天对方晴晴的感情已经达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说他一刻也离不开方晴晴,如果要他离开,他会活不下去。 丑闻风波11 老爷子劝他冷静,但慕容云天站在慕容家的别墅顶楼,指着下面说,如果不能和晴晴在一起,他宁可从这里跳下去。 因为慕容云天的身世以及他母亲蓝嫣的去世,老爷子一直觉得对不起他母亲和他,所以心里边还是处处向着他的,而且两个孙子里,就属他最会讨老爷子欢心,从小到大几乎没让老爷子操什么心。 对待慕容云天当时的冲动,老爷子的天平明显偏向了他。 处在极度痛苦中的慕容云深就没他这么好运气了,老爷子找他谈话,劝他放手,晴晴已经和云天在一起了,三个人痛苦不如一个人痛苦。 方晴晴始终保持沉默,因为当时的她也心乱如麻,不确定自己到底喜欢谁多一点。 老爷子找方晴晴谈话的时候,并没有责怪她对慕容云深的背叛,而是问她自己的意思。 方晴晴半天也没说出什么来,老爷子就以自己的方式劝说她安心的和慕容云天在一起,因为他们的关系已经被发现,慕容云深是不会再接受她的,而云天对她的感情却深的让人难以想象。 当时,方晴晴面对慕容云天的深情,确实感动的心猿意马。 再加上方父在背后劝说方晴晴和慕容云天订婚。 最终方晴晴在慕容云天的执着和诸多的劝说下,和慕容云深解除婚约然后和慕容云天订婚了。 订婚的那天,所有人都高兴,只有慕容云深待在黑暗的角落里对着电话那头的好友失声痛哭。 这是他人生第一次在别人面前哭,也是最后一次。 外面的有关三人的报道满天飞,后来被慕容老爷子利用自己的势力将那些报道压下去了,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 慕容云深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爬在重症病房里,麻醉已经过去,背后一道大口子传来隐隐的疼痛。 医生进来查房的时候,告诉他,背后一共缝了二十三针,以后一定要注意千万别让伤口裂开了。 丑闻风波12 听说他醒了,一大群人冲进来看他,慕容云深皱眉: “我很累。” 言下之意就是要他们都出去。 老爷子刚刚从医生那里得知慕容云深的伤势很严重,从后背的颈部一直到腰后侧,一道长长的口子触目惊心,虽然做了手术缝了针,但以后恐怕被留下疤。 老爷子这心里心疼孙子,对钱乐儿的态度就更是冷了。 钱乐儿面对老爷子责备的眼神愧疚的低下头,默默的转身离开病房时,被慕容云深叫住了。 “老婆!”他的声音有些虚弱。 他看着她,唇角向上扯了扯,朝她伸出手—— 钱乐儿看了眼老爷子,走过去,握着慕容云深伸过来的手。 看着他只能爬在床上,上身缠满了绷带,眼泪差点掉出来,强忍着控制自己的情绪,哽咽道:“对不起……” 慕容云深温和的笑了笑,“不关你的事。” 两人又开始情意绵绵,老爷子悻悻的走出了病房。 得知慕容云深没有生命危险,老爷子也算松了口气。 病房外,老爷子又担心起长孙,慕容云天来。 “老张,云天的事处理的怎么样了?” “老爷子,您不用担心,关于云天少爷洗黑钱的事司法机关没有查到任何证据,所以他们不能起诉云天少爷,等程序走完,云天少爷就没事了。” 管家说完又皱起眉。 “不过,云天少爷赌博欠下了几十亿高利贷,如果不尽快还清,恐怕国外的黑帮也不会放过云天少爷的。” “只要帮云天洗刷洗黑钱的罪名就好,至于那几十亿的债务,我会负责帮他还清的。”老爷子严肃地说,“老张,你想办法帮我联系云天还有国外黑帮的头目,那笔钱我来还。” “是,我一会儿就去办。” 两人正聊着天,方晴晴手里拎着一盒保温桶过来了,看到老爷子时有点尴尬,不好意思。 丑闻风波13 后面跟过来的方婷婷见了,大大方方地打了招呼:“慕容爷爷好!”然后指着方晴晴手里的保温桶说:“我姐得知云深哥哥受伤了,特地让我妈熬了皮蛋瘦肉粥。” 方婷婷边说边推着方晴晴进去了。 她似乎没有察觉出刚才空气中弥漫的尴尬,伸手推开病房门,看见病房里的两人头靠着头,情意绵绵的说着话。 方晴晴心里有些难受,将手里的保温桶放下,转身要离开,被方婷婷拉住了。 病房里的气氛一时陷入尴尬,方婷婷在里面充当缓和气氛的使者,和慕容云深聊着天,让他介绍一下他老婆,调侃了几句之后又问他发生什么事了,伤情怎么样之类,其实都是替方晴晴问的。 -------- 慕容云深在病床上爬了一个星期才勉强可以坐起来,背后的伤口要格外小心,不能碰水,不能运动,也不能碰,防止发炎。 钱乐儿寸步不离的在医院照顾他,什么都顺着他,知道他不喜欢吃医院的饭菜,所以每天钱乐儿都回家去准备饭菜送来医院。 医院的走道里,钱乐儿拎着饭盒来到慕容云深的病房外,正准备伸手推开病房的门时,听见里面传来方晴晴的声音。 隔着病房门的玻璃看向里面,钱乐儿看见方晴晴正在轻轻吹着调羹里的食物喂到慕容云深嘴里,而慕容云深则是目不转睛的看着方晴晴,一脸情深的样子撕碎了钱乐儿的温心。 钱乐儿一直站在楼梯口,难过的靠着楼梯口的墙。 不知过了多久,方晴晴离开医院时路过这里恰巧碰见了钱乐儿。 两人手里都拎着保温桶,不同的是一个是空的,一个是满的。 先是一阵尴尬,然后沉默了几秒,方晴晴主动开口了。 “找个地方聊两句可以吗?” 钱乐儿点头,两人一起下楼去了。 慕容云深刚吃完想下床来活动活动胫骨,扶着墙壁,无意间从病房的窗口看到钱乐儿和方晴晴一起往医院的大门外走去。 丑闻风波14 马路上车水马龙,两人边走边聊。 “我是来看云深的,你不会介意吧!?” 钱乐儿没有说话,自己丈夫的昔日未婚妻跑来看自己丈夫,有谁会不介意呢? 方晴晴又说:“以后你不用再那么麻烦为云深准备吃的了,这些就交给我来做吧。我知道云深喜欢吃些什么不喜欢吃些什么。” “云深是我丈夫,这些事当然应该是我来做。”钱乐儿立刻反驳。 两人认识以来都极为礼貌,连脸都没有红过一次。 在慕容家的时候,低头不见抬头见,但只是礼貌的打个招呼,没有更深一步的交谈。 可是现在两人之间却有种一触即发的紧迫感。 “你也看见了,刚才在病房里,云深看我眼神。云深一直以来只爱我一人,他曾经对我说过,在这世界上除了我不会再爱任何人,还说不会让除了我以外的女人为他生孩子。” 方晴晴的意图已经很明显,她这么做就是想和慕容云深重新开始,可她已经背叛过慕容云深一次了,她觉得还有机会吗? “跟我说这些干什么?那些都是你们过去的事了,我不会介意。”钱乐儿有些赌气的说。 “你还不明白吗?云深爱的是我,所以你还是放手吧!” “就算我放手,你就能回到慕容云深身边了吗?你现在可是慕容云天的未婚妻,而且慕容云深已经和我结婚了,要放手的应该是你自己!” “你……”方晴晴半天找不到话来回,从小生活在富裕环境下被培养出来的那种优雅又让她不能在公众场合发脾气,强迫自己保持风度,不冷不热的从钱乐儿面前走了。 其实,钱乐儿说的一点都没错。 方晴晴心里很清楚,当年是自己背叛慕容云深在先的,现在又想回头,这怎么看都说不通。 而且慕容云天知道了也不会放她离开的。 那个站在幸福入口的男人宁愿放弃自己的幸福也要摧毁别人有可能会得到的一切和幸福有关的东西。 残忍母爱1 那个站在幸福入口的男人宁愿放弃自己的幸福也要摧毁别人有可能会得到的一切和幸福有关的东西。 他在报复着别人的同时也是在伤害着他自己和他身边的人。 “小心!” 方晴晴自顾自的低头走着,她光顾着想事情,忘记伸手招出租车,径直的继续往前面走。 马路上的车辆川流不息,出租车司机发现前面马路上突然冒出来一个拎着保温桶的女人时,急忙按下喇叭,那个女人没有反应,他匆忙踩刹车。 方晴晴听到身后有人提醒自己小心时,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竟然站在马路中央,耳边传来急促的鸣笛声和刹车声。 慕容云深冲出医院大门时,方晴晴已经昏倒在地上。 手中的保温桶被撞出很远。 “晴晴——!” 慕容云深冲了过去,路过钱乐儿身旁时,冷冷地看了她一眼。 钱乐儿从慕容云深的眼睛里看到了愤怒和不满。 他是在怪罪她吗? 认为是她害得晴晴出车祸? 钱乐儿委屈的垂下眼帘。 方家的人得知方晴晴出了车祸,立刻都赶来医院。特别是方晴晴的母亲更是情绪激动,一跑进医院,远远的就急着问: “晴晴她怎么样了?” 钱乐儿猛的一僵,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当看到那个说话的女人时,连眼神都在颤抖。 这声音多么的遥远,又是多么的熟悉,她一辈子都忘不了…… 夹杂着痛恨的泪水不由自主的落了下来。 跟在母亲身后跑到急救室外的方婷婷路过钱乐儿面前时,好奇的瞥了一眼钱乐儿,就算是害她姐姐出车祸,也不用吓成这样吧? 看在慕容云深的份上,只要她姐姐没事,他们方家是不会怎么样她的。 方婷婷走到母亲身旁,注意到钱乐儿还在看着她们这边眼神颤抖的流着泪。 急救室的门这时打开了,医生走了出来,摘下口罩告诉病人家属,伤者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 残忍母爱2 方母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看着被推出来的方晴晴,连忙冲了上去,担心的问这问那,眉宇间的关怀之情溢于言表。 钱乐儿低下脸去,眼泪啪嗒啪嗒的掉了下来。 一双臂膀将她抱进怀里,钱乐儿在慕容云深的怀里抽泣着,肩膀瑟瑟发抖。 慕容云深轻拍她的后背,心想,他又没有怪她,为什么哭成这样子? --------- 离开医院的时候,钱乐儿忍不住又去了方晴晴的病房,偷偷从病房门的玻璃看进去,方婷婷正在陪方晴晴说话,但是没有看见方母的身影。 眼神瞬间黯淡了下来。 钱乐儿转身顺着走道离开了医院。 “钱小姐!” 刚刚走出医院大楼,就听见附近有声音在唤自己的姓。 顺着声音,钱乐儿扭头看见方母站在绿化带那边的一刻桂树下面。 神色里闪烁着紧张和不安。 方母看见钱乐儿注意到她了,向她招手示意她过来。 钱乐儿看到方母的那一刻,眼眶立刻就湿了,那是她的母亲,十几年不见的母亲。 一步一步的走过去,心里百转千回,想了无数种两人相认的画面。 这一路走来,方母也是上上下下仔细的打量了钱乐儿一遍,但是她接下来的举动却彻底击碎了钱乐儿对她最后的一丝希望。 “这里有一百万,你以后不要对别人说我们的关系。”方母拿出事先准备好的支票递给钱乐儿。 钱乐儿怔愣了半天,呆呆的看着方母。 她开始怀疑面前这个中年妇人真的是自己的母亲吗? 也许是自己记错了吧! “请问,你在说什么?”钱乐儿听不懂方母的话,或者应该说她不愿意往残忍的那一面去想。 “刚才在急救室外的时候,我就看见你了,你当时也认出我了吧!”方母直截了当的说,“我现在有自己的家庭,如果被我丈夫知道你的存在,他一定不会放过我的,所以我不能让他知道我在外面还有一双儿女。” 残忍母爱3 “既然不想让人知道我们的存在,为什么还要生下我们?”钱乐儿双手捏紧,透明的指甲掐进肌肤里,痛。 方母的脸上闪过一丝愧疚之色。 “你知道小安到死的那一刻都在问我,妈妈为什么不要我们?” 想到弟弟小安,钱乐儿心中的恨意无限扩大。 “你还记得小安是怎么出车祸的吧?” 钱乐儿的话就像一把无形的刀迫使方母回忆起六年前的事。 六年前回国参加一个朋友的生日,想去当年丢弃那一双儿女的地方寻找一些他们的影子,谁知那天碰巧遇见还是个孩子的小安,他一眼便认出了她,她看见他往这边跑,她害怕被人发现,所以当做没看到他,匆忙上车离开了。 可是那个孩子一直在后面追,司机告诉她有个孩子在后面追,是否要停车? 她害怕这件事被丈夫知道,所以吩咐司机不要停车。 就在这时,听到身后急促的刹车声,她亲眼看见那个孩子倒在了血泊中。 之后一连半月她都在做恶梦。 “是你害死了小安!”钱乐儿恨恨地说,“六年前小安看到你时,为什么不停车?不要告诉我你没有看到!” “……”方母无言以对。 “你就那么忍心眼睁睁的看着一个十几岁的孩子被车子撞飞?他可是你的亲生儿子!” 方母惊慌的看了看周围,对钱乐儿说:“你声音小点,如果被人知道我还有一双儿女的话,我就没办法在方家立足了。” 钱乐儿突然觉得很可笑,面前这个女人是自己的母亲吗? 她恨不得将体内属于这个女人的血液全部烘干,她宁可死也不想做她的女儿。 “你既然这么害怕我们的出生,当年在怀上我们的时候为什么不去医院做掉我们呢?你说呀!” “你以为我没想过吗?”方母被钱乐儿一激,也来了性子。 残忍母爱4 方母是有地位有身份的人,平时别人对她说话都是客客气气的,哪有像钱乐儿此刻这样指责她的,方母一时忍不住也来了性子,但是脱口而出的那一瞬间后悔了。 毕竟是她当年抛弃了他们姐弟俩。 怕在这里站时间长了,会被人发现,方母将手里的支票塞进钱乐儿手里: “这一百万算是我对你们姐弟俩的补偿,拿了这钱以后就当做我们从来都不认识。我听婷婷说晴晴出车祸之前和你在一起,我不清楚你们之间发生过什么,但我想告诉你,晴晴她是你姐姐,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做伤害她的事情。我要说的就是这么多,今天的事你千万不要说出去……” 那张支票啪一下扔在了方母的脸上,然后无声的飘落。 钱乐儿咬住嘴唇,一字一顿地说:“你放心,方夫人,我们本来就一点关系都没有,我钱乐儿的父母早就死了,他们早已经下地狱了!” 听到‘下地狱’这个词的时候,方母脸色一顿,心虚的捏紧手里的包包。 如果今天是别人敢这么跟她说话,也许她早让人教训她了。 但是现在面前这个有些放肆的女孩子是她的女儿,她只能选择失聪,全当没听见。 “再见,方夫人!”说完,钱乐儿转身气愤的跑了。 转身的那一刻,眼泪止不住流出来了。 差点和路过的方婷婷撞在一起。 “妈,你怎么一个人站在这里?”方婷婷好奇的看着跑掉的钱乐儿,“刚才那个不是云深哥哥的老婆吗?她怎么在哭啊?” “是、是嘛!”方母僵硬的笑了笑,走到小女儿身边,“因为你姐姐的事,我说了她两句,可能是我说重了吧。” “妈,你怎么能私邸下这么做呢?”方婷婷责怪的口气说,“她可是云深哥哥的老婆啊,打狗还要看主人呢,万一她告诉云深哥哥,怎么办?”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什么打狗看主人?”方母故作不满的看了眼小女儿,“我也没怎么样,就是随口说了她两句而已。” 婚礼前夜1 慕容云天的事情已经被慕容家给摆平了,洗黑钱的事因为证据不足而就此打住,至于那些赌债,老爷子替慕容云天偿还了那笔债务,但是慕容云天将自己那百分之二十的股份给抵债了,老爷子当时知道的时候,气的差点血管爆裂。 私邸下,大骂慕容云天糊涂。 慕容云天只是低着头听凭老人的责骂。 管家进来在老爷子耳边轻声说了些什么,老爷子脸色立刻变了,深邃老练的目光看向了慕容云天,然后点点头,示意管家先出去。 “云天,你告诉爷爷,除了洗黑钱和赌债,你还做什么了?” “没有了,爷爷。” “云天,你跟爷爷说实话。” “真的没有了,爷爷。您要相信我!” “爷爷问你,钱乐儿被绑架,云深的汽车爆炸,这些是不是你做的?” 慕容云天不说话了。 “云天,云深他是你亲弟弟啊,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呢?” 慕容云天彷佛知道瞒不住了,突然一改刚才的谦卑和悔改,冰冷无情的站直身子,说:“因为我恨他。” “恨?为什么要恨他?你们从小一起长大,他没有做过什么伤害你的事,就连晴晴的事,受伤害最深的那一个也是他啊!” “因为我要替我的母亲复仇,如果不是他母亲的话,我母亲怎么会死?他根本就是个孽种,不配活在这个世界……” “你给我住口!”老爷子手握拐杖用力敲击地面,“这是上一辈的事情,云深是无辜的。” “他无辜?那我母亲呢?她就该死?” “这些都是爷爷的错,云天,爷爷向你道歉,现在爷爷求你,不要再恨了,就让上一辈的事情到这里为止,好吗?” “不可能,爷爷。”慕容云天摇头,“我只要一见到他,我就会控制不住的恨他,我会想到就是他的母亲抢走了我父亲,而他却可以大摇大摆的生活在这里。” 婚礼前夜2 “云天,我的孙子。”老人伸手握住云天的手,“这一切不怪他母亲末曦,一切都是爷爷的错。你父亲一开始喜欢的就是云深的母亲末曦,是爷爷硬逼着你父亲娶你母亲才会发生后来的事的。这些事都过去二十多年了,爷爷不想让你们再去承受上一辈犯下的错。” “……” “云天,你是不是要爷爷给你跪下,你才肯原谅爷爷呢?” 老人说着就要下跪,慕容云天连忙扶住老爷子,“爷爷,您为什么要替那个女人求情?” “爷爷是心疼你!云天,别恨了,不要用上一辈的过错来惩罚你自己。”老爷子说,“你母亲蓝嫣是个好女人,你也是个好孩子,如果你母亲知道你打着为她复仇的幌子来伤害自己的话,你母亲一定会感到痛苦的。” “……”云天不语,二十多年的恨,岂是说忘就忘? “放自己一条生路吧!” 老爷子看着自己的孙子,知道他需要时间去消化,没有再逼他,换了话题。 “云天,晴晴她住院了,你找个时间去医院看看她吧。” “晴晴她怎么了?” “不小心让车撞了,不过已经脱离危险期了,只要修养一段时间便可以出院了。” 老爷子停了一下,又说: “云天啊,你和晴晴订婚也三年多了,是时候该结婚了,爷爷年纪已经大了,现在爷爷的唯一心愿就是想看到你们都成家立业,这样爷爷万一哪天走了也能够放心。” 慕容云天沉默了几秒,看到老爷子的头发一下子都白了。 刚才进来的时候,管家就小声告诉过他,老爷子前两天又发病了,让他千万别再惹老爷子动气了。 他出事之前,老爷子还满头黑丝呢,这才多久,老爷子的头发就都白了。 他知道这是老爷子替他操心的,想到这里,慕容云天心底一酸,便点了点头。 婚礼前夜3 医院里,方晴晴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医生说再休息个把星期就可以出院了。 门外传来两声抠门声,方晴晴抬头唤了声“进来”,就看见慕容云天推开门进来了。 “云天?”方晴晴愣了好久,才回过神来。 “晴晴,我听爷爷说你被车撞了,所以我特地来看你。” “你已经没事了吗?”方晴晴一直住院,还不知道慕容云天已经没事了。 “让你担心了。” 慕容云天走过去抱方晴晴的时候,方晴晴有种想躲开的冲动。 “对了,我今天来要送你一件礼物。” “礼物?” 慕容云天笑着从兜里拿出事先买好的求婚戒指,送到方晴晴面前。 “什么?”方晴晴好奇的打开放着戒指的盒子,看见里面是一枚铂金戒指。 “嫁给我吧!”慕容云天单膝跪下,想方晴晴求婚。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方晴晴不知所措,订婚三年来,她每次一提结婚的事,他就东拉西扯。 方晴晴住院这些日子也想了很多,觉得自己和慕容云天也许并不合适,云天对她始终抱着猎奇的态度,并非真心爱她。所以她决定出院后和云天分手,然后一个人回美国重新开始。 但是云天这个时候却突然向她求婚,方晴晴一时不知道怎么反应。 慕容云天以为方晴晴是感动的不知所措了,所以站起身拿出戒指一厢情愿的套在了方晴晴的中指上。 ---------------------------------------------- 得知两人准备结婚了,最高兴的莫过于慕容家的老爷子了。 报纸媒体也是大肆报道转载,将一个多月前的丑闻掩盖淡出人们的视线。 选婚纱、布置礼堂、宴请宾客等等事宜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慕容家难得这么热闹喜气。 因为习俗的缘故,方晴晴暂时不能住在慕容家了,她搬回了方家。 但是方晴晴心里却有些心事重重,已经到了结婚的地步了,她现在却不想嫁给慕容云天了。 婚礼前夜4 自从慕容家宣布了两人的婚期之后,慕容云深就越发的沉默了。 时常放空自己,钱乐儿猜不透他在想些什么。 也许是因为听到方晴晴和云天要结婚了,所以他感到失落。 钱乐儿在心里这么认为的,她觉得慕容云深还是爱着方晴晴的,一直都没有忘记。 方晴晴被车撞那天,她亲眼看到两人含情脉脉的凝视对方,那是只有恋人才会有的眼神交流方式。 客厅里突然响起的音乐声将钱乐儿拉回现实,正在厨房准备晚餐的钱乐儿探出头,看见慕容云深在接电话。 不知道是谁来的电话,也不知道电话里说了些什么,只见慕容云深匆匆放下手机,回楼上的房间去换了一套正装,然后到了楼下换上玄关处的皮鞋,一副要出门的样子。 “你要出去吗?” “对不起,老婆,出去见个朋友一会儿就回来。晚饭你自己先吃吧!” 他不在家,她一个人吃饭又有什么意思呢? 钱乐儿去厨房关了火,将菜盛进盘里放在餐桌上便回客厅的沙发上坐着。 看见客厅的茶几上放着的手机时,发现慕容云深手机忘带了,她立刻拿起茶几上的手机追了出去。 手指不小心按了解锁键,看着手机,钱乐儿有一丝冲动想要翻看他的手机通话记录,但最终还是放弃了。 快速跑了出去,看见慕容云深开着车离开了。 车子在大马路上缓慢的行驶着,绕了一圈,最后在靠近城郊的公园外某处安静的地方停了下来。 钱乐儿付了钱,从出租车上下来打算把手机送给他,这时,另一辆出租车从身旁开了过去,在离自己几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方晴晴从车内下来。 虽然她带着帽子和墨镜,但钱乐儿还是一眼就认出她来。 明天她就要结婚了,今晚还约慕容云深在这里见面做什么? 方晴晴走到慕容云深的车旁,这时慕容云深已经下车,看到方晴晴时,温和的笑着说:“我以为你不来了呢!” 婚礼前夜5 “你这么晚约我来什么事?” “听说你要结婚了,所以我来恭喜你。”明明是平淡的声音,却听出了醋意。 “……”方晴晴没有说话。 “为什么不说话?”慕容云深朝方晴晴走近两步,“我在恭喜你,出于礼貌,你该对我说谢谢……” “你喝酒了?”慕容云深走近的时候,方晴晴闻到了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酒香。 “一点儿。” “酒后驾车很危险的,万一你要是出了什么事,你老婆一定会怪罪我的,我可担待不起。”方晴晴竟也说话酸溜溜的。 慕容云深醉醺醺的傻笑了一下,在她耳边轻声问:“你在担心我吗?” “……”方晴晴被说中心事,顿了顿,催促慕容云深回去。 他们现在身份和关系都处于很玄妙的时候,如果被人看见他们这个时候见面,不知道又要闹出什么话题来。 “你刚刚说酒后驾车很危险,我现在喝了酒,那你开车送我回去吧。” “这怎么行,要是被你老婆看见……” “那好吧,我还是自己开车回去吧。” 慕容云深走路有些不稳,转身时差点摔倒了,这个样子怎么能开车回去? 方晴晴连忙上前扶着慕容云深,谁知慕容云深突然抓住她的胳膊将她反扣在车身上,然后不顾一切的吻她。 “慕容云……” “我以为我可以忘记你的。”慕容云深醉醺醺的打断,将方晴晴的身子翻过来,边咬她的唇边说,“可是当听到你要结婚的时候,我感觉我眼前一片漆黑,心里全是你的影子……” 慕容云深又说了很多很多对她朝思暮想的话,他告诉她,他每次想她的时候都只能用别的女人代替,可是当醒过来的时候,却发现怀里的女人不是她,那时候的心里失落极了。 这么些年来,他无时不刻的不再想着她,分分秒秒,只要闭上眼睛,他就会看到她。 慕容云深这个晚上对方晴晴说的话也许比他这辈子说的话还要多,听的方晴晴也乱了方寸。 婚礼前夜6 以前两人交往时,她就在等他说这些话,可他就像木头一样,一句好听的话都不会说。 两人接吻的时候,方晴晴喉咙咽了一下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被咽下去了。 周围本就是漆黑一片,此刻更是黑的伸手不见五指。 体内的血液像煮沸的开水一般,沸腾起来。 附近的黑暗里,钱乐儿不可思议的捂住口,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看到的那一幕是真的。 不想再看他们在她面前如何上演这样的戏码,钱乐儿转身跑开了。 一个人漫无目的的在大马路上走着。wωw奇Qìsuu書còm网 刚才那一幕有些不真实,就像是自己的幻觉。 前一刻那个男人还对她甜言蜜语,可是下一刻他却抱着别的女人又是甜言蜜语。 钱乐儿不知不觉回忆起艾丽和那个突然闯进家里的疯癫美女,她们都异口同声的说慕容云深许诺只爱她们的,可最后都被像丢垃圾一样丢到一边去了。 他到底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 他心里到底爱谁? 夜深人静之时,钱乐儿绕了几圈抬起头时,发现自己又绕回到郊外的别墅了。 别墅内亮着灯,钱乐儿好奇她离开的时候分明记得关灯了,怎么家里还有人在? 就在钱乐儿好奇的时候,客厅的门打开了,慕容云深看着钱乐儿,问:“去哪儿了?怎么不进来?” 钱乐儿懵懵懂懂,“慕容云深?” “嗯,是我。” “嗯……?”钱乐儿歪着脑袋,想不明白了。“你不是出去了吗?” “是啊,我是出去了,一忙完我就立刻又回来了。” 慕容云深像对待小孩子似的笑着走了出来,将她拉进了客厅里。 “你今天怎么了?我回到家都看不见你,以为你又不声不响的离家出走了呢!” 钱乐儿大脑一片混乱,她觉得也许自己刚才看到的那一幕确实是假象,又或者是她认错人了。天那么黑,她当时也只是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觉得那是他,现在想想,可能真的是自己搞错了。 婚礼前夜7 钱乐儿大脑一片混乱,她觉得也许自己刚才看到的那一幕确实是假象,又或者是她认错人了。天那么黑,她当时也只是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觉得那是他,现在想想,可能真的是自己搞错了。 “没有,我一个人觉得闷就出去散了会儿步。”钱乐儿回答。 她不停的在心里说服自己不要往坏处想,慕容云深已经将晚餐加热摆放在桌子上。 两人一起吃了顿平静温馨的晚餐。 一夜无事。 第二天早上,天已经大亮。 今天是慕容家的孙子和方家的女儿结婚的大喜日子,方晴晴一夜未归,方家人都担心起来,方母立刻给女儿打电话让她快点回来准备,但是电话一直处于关机状态。 方晴晴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间宽敞的房间里,头枕在某男人的胸口。 两人以极暧昧的姿势搂抱在一起。 方晴晴渐渐想起了昨夜的记忆,昨夜她和慕容云深来这里开~房了,她很清楚自己不应该,可一时情动,便没有把持住自己。 床上的女人正在出神,谁知男人这时也醒了,面对昨夜的缠绵似乎是意犹未尽,一个翻身将女人压在身下,继续索欢。 方晴晴回过神来的时候欲推开身上的男人,今天是她的婚礼,她必须立刻赶回去。现在恐怕家里人都在找她呢。 男人正在兴头上,擒着她的双手,身体的契合带来的感官上的刺激让方晴晴不自禁溢出了呻~吟。 迷离中睁开眼睛的那一刻,看到男人的脸时,整个人猛的怔住了。 柔软的身体瞬间变的僵硬,惊恐地问:“你是……” 最后一个字还没来得及问出口,门这个时候砰地一声被打开了,一大群记者冲了进来对着床上猛按照相机快门。 方晴晴几乎都来不及推开身上的男人拿羽绒被蒙住自己的脸,就被大批记者拍到她和某男人的激~情~床~照,而那个男人她竟然不认识。 她记得很清楚,昨夜是慕容云深和她在一起的,怎么会变成陌生男人了呢? 逢场作戏1 狗仔队的鼻子一向很灵敏,不知道又从哪里流出的小道消息。 传出,那个和方晴晴一~夜~情的陌生男人是国外某黑帮份子,慕容云天曾经和那个帮派有利益上的纠葛,因欠了巨额债物,而无力偿还,曾经不止一次让自己未婚妻去陪睡偿还。 新婚前夜密会神秘男,慕容家和方家顿时颜面扫地,再次陷入了丑闻之中。 老爷子看到报道的时候脑血管破裂当场昏了过去,正在权利抢救中。 现在医院包括慕容家都挤满了记者,慕容家请了专人来控制一度失控的现场。 方家也好不到哪里去,到处都是记者,那些不堪入目的报道几乎传遍了大街小巷。 方伟民看着报纸上刊登的那张醒目的几乎占了整个版面的床照,气的青筋突出,猛的拍着桌子,粗着嗓门暴吼: “胡扯,简直是胡扯,云天怎么可能让我女儿也是他未婚妻去陪睡呢!这些不负责任的媒体简直是胡说八道!” 方伟民扭头朝妻子吼:“她人呢?现在在哪里?” 方母被吼的吓了一个哆嗦,战战兢兢地回答:“昨晚出去还没有回来呢……” “什么?”方伟民的嗓子不是一般的大,几乎把站在客厅外面的方婷婷的耳膜都震裂了,“你再说一遍!” 方母不敢再说话了。 “全都是你啊!给我生出这么个女儿来!”方伟民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在方母的身上,“把我的脸都丢光了,我以后还怎么出去见人啊?” 方母被训的一句话都不敢吱,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子一样听训。 “现在,马上,立刻让她给我滚回来!”方伟民正在气头上,暴跳如雷,方母不敢反他的意思,逃也似的出去了。 “妈,爸他好像很生气。”方婷婷看到母亲狼狈的出来了,小心翼翼的问方母,生怕被父亲听见连她一起训。 方母这才朝小女儿大倒苦水和委屈。 在方家,方伟民就是天,其他的人都只有服从的份。 逢场作戏2 在外人面前也许方家的人都是风光的,只有他们自己知道方家内部有多么阴暗和难以忍受。 在方家,没有人敢忤逆方伟民的意思。 现在,方伟民让方晴晴回来,方母实在不知道要上哪儿去把方晴晴找回来。 而且就算联系到方晴晴,记者都守在家附近,只要方晴晴一露面,立刻就会有记者围上来。 发生了这种事,总是要脸面的,这个时候让方晴晴怎么去对外解释? “那现在怎么办?”方婷婷担心的小声问方母,“要是姐不回来的话,爸说不定会杀了我们的。” “我怎么知道?”方母无奈的回道,然后又责怪起小女儿来,“婷婷,昨晚你姐出去的时候为什么不拦着她呢?” “姐说要出去,我以为她是好几天没见到云天哥哥,所以想云天哥哥了,就出去见一面,哪里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方婷婷也很委屈,“妈,报纸上说的那些是不是真的啊?说云天哥哥欠债,让姐去还?” “别听报纸上乱说,慕容家那么有钱,怎么可能让你姐去还?而且我们方家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家,怎么可能会让你姐发生那种事?” “那报纸上怎么那么写啊?”方婷婷替姐姐不值起来,“以后让姐还怎么见人啊?” “先别说以后了,现在你爸让我去找你姐回来,你联系到你姐了吗?” “没有,姐一直关机。” 方母急得团团转,不知道这事情怎么处理。 这次的事情来的太突然也太棘手了。 一连数天,方晴晴都躲起来不敢出来见人。 她把自己灌醉,躲在那间酷似糖果屋的小木屋里,醉生梦死。 不管外界的报纸上又在写她什么,也不管家人如何的到处找她。 她将自己与外界完全的隔绝了。 整天喝酒,让酒精麻醉自己的大脑和神经。 几天来,粒米未尽,再这样下去,恐怕真的要醉死了。 “你果然在这里!”慕容云深推开客厅的门,看见方晴晴躺在地板上,屋内弥漫着浓烈的酒香。 逢场作戏3 方晴晴一动不动的躺在地板上,呆滞的看着屋顶,手边是喝掉半瓶的红酒,还有几个空酒瓶。只要稍微清醒一点,她就往嘴里灌酒,直到再一次进入昏睡状态。 在心里,她甚至希望自己就这么死了。 “所有人都在找你,你家人、慕容云天还有那帮记者……”慕容云深不紧不慢的走进来,看着地上的女人,云淡风轻的笑着,“你倒好,一个人躲在这里睡觉。” “为什么这么对我?”许久,方晴晴启口问。 他不是说在这个世界上,她是他一生的至爱,永远也不会变,可现在为什么要这么对待她? 慕容云深笑的人畜无害,他看着地上的女人,慵懒地坐在沙发上,漫不经心地说: “没错,在这个世界上,我只爱过你一个女人,很爱很爱的那种,我几乎是哪我的命在爱你;但是就在你背叛我的那一天开始,我就已经不爱你了。以前我有多爱你,现在我就有多恨你。” “所以你就不停的给我暗示,让我以为你还爱着我,为了我,找一个和我长的很像的女孩结婚,是不是?” “对,你说的一点都没错。”慕容云深坦然的说,“我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以牙还牙,你当年怎么对我,我现在只是原封不动的还你而已。怎么?感到痛苦吗?你现在应该知道我当年的心有多痛了吧!” “……”方晴晴转过脸去,泪水从眼角滑落,“我是该感到荣幸吗,让你费了那么大力气来报复我。” 慕容云深往后一昂,轻声慢语地笑道:“我不是报复你,因为你还不配。我只是顺道小小的教训你一下罢了。” 方晴晴怔了一秒,“原来你和云天都一样……” “谁让我们是兄弟呢!”慕容云深不痛不痒地慢声说,抬头打量了一眼客厅,换了副轻松的口气说:“我没有想到你还记得这里!” “这里是你送我的订婚礼物,我怎么会忘记呢。” 逢场作戏4 “还记得曾经在这里,你答应过我什么吗?”慕容云深像是在问地上的女人又像是在问自己,“你说,等到我们都老了,就一起来这里居住,每天养养花弄弄草……”嘲讽的一笑,接着说:“可结果,你却背叛了我。”叹气,“也许世界上的确没有永远的爱情,时间一过,感情就淡了,即使当初爱的再深,也抵不过旁人的一句甜言蜜语。” 慕容云深站了起来,打开卧室的门,看着卧室里摆放着的父母的照片,抬起手将相片反在桌面上。 在房间里随意的走着,枕头上发现一根发丝,慕容云深拿起那根发丝,长长的,不像是他的,想了想,应该是钱乐儿的吧。 半年前她生日的那天,他们一起在这里住了一个晚上。 要是钱乐儿知道这间木屋根本不是他父亲送给母亲的礼物,而是他送给昔日未婚妻的礼物,她会怎么想呢? 这张床也是他和昔日未婚妻一起选的,包括床单被褥都是他们一起选的,虽然两人没有在这张床上做过爱,但房间里布置好之后,两人也曾在这张床上睡过几个晚上。 要是钱乐儿知道这间木屋根本不是他父亲送给母亲的礼物,而是他送给昔日未婚妻的礼物,她会怎么想呢? 这张床也是他和昔日未婚妻一起选的,包括床单被褥都是他们一起选的,虽然两人没有在这张床上做过爱,但房间里布置好之后,两人也曾在这张床上睡过几个晚上。 要是钱乐儿知道自己曾经的未婚妻也在这张床上躺过,她会不会也像过去那些女人那样,大骂他欺骗她们呢? 慕容云深看着手中的发丝,意味深长的笑了。 打开窗户,手中的发丝随风消失了。 离开木屋的时候,慕容云深回头看了眼这栋小木屋,也许以后再也不会回来了。 他离开时,方晴晴依旧醉生梦死的躺在地板上,无知无觉。 逢场作戏5 他都没有再回头看她一眼,也许现在他对她剩下的就只有恨了。 遭遇这样的xing丑闻,方晴晴已经无脸再出去见人,终日躲在这间避风港似的小木屋里。 躲得过一时,躲不过一世。 慕容云深并没有打算就这样放过她,不知道他用什么方法让彻夜守在医院里的慕容云天知道了方晴晴的下落,面对病危中的爷爷,他捏紧拳头离开了医院。 他不明白方晴晴为什么要这么做? 曾经她不是一直想做他的新娘吗? 他现在已经答应和她结婚了,为什么她要在新婚前夜做出这种事? 如果爷爷有什么三长两短,他绝对不会原谅自己,也不会原谅她。 一路上,慕容云天杀气腾腾,他一定要问个清楚。 推开门的时候,慕容云天一眼看见躺在地上的方晴晴,神经骤然绷紧,捏紧拳头。来的路上,他想了无数种见面的情形,也想了很多要对她说的话,但是现在看到她这个样子,他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慕容云天一步一稳的走到方晴晴身边,光听脚步声,迷醉中的方晴晴就能识别出这双脚的主人。 她没有想到他也会找过来。 这个地方是她和慕容云深的秘密基地,她以为不会再有旁人知道了。 也许慕容云深真的彻底厌倦她了,才会在这个时候将慕容云天引过来。 “你躺在这里做什么?现在起来跟我回去!”慕容云天曲膝抓住方晴晴的肩胛骨,要将她从地上搬起来,“你以为装醉就可以什么都不管了吗?既然你感到难堪,为什么还要出去勾引别的男人?” 方晴晴就像死了一样,一动不动,没有一丝表情。 “你说话呀!”慕容云天用力摇晃手中的女人,“现在外面都在传说是我为了还赌债才让你去陪睡的,我什么时候做过这种事?” “……” “我跟你说话你听到没有?爷爷快不行了,你知道不知道?都是你害的!……,我慕容云天哪点对不起你,你要做出这种不要脸的事?你对得起我吗?” 逢场作戏6 “我跟你说话你听到没有?爷爷快不行了,你知道不知道?都是你害的!……,我慕容云天哪点对不起你,你要做出这种不要脸的事?你对得起我吗?” 慕容云天用力的将手中的女人撞在地板上,身体与地面相撞发出一声闷响。 “为什么不说话?如果爷爷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一定会杀了你!”慕容云天咬牙切齿。 方晴晴终于睁开了眼睛,绝望的笑了,“你要杀了我吗?好啊,现在你就动手啊!” “你……你说什么?”慕容云天几乎都快气炸了,她对他说的第一句话竟然就是这个? 做出这种事,难道不该有个解释吗? “为什么要在新婚前夜跟别的男人上~床?为什么要做出这种不要脸的事?你如果不想跟我结婚,你可以拒绝我,为什么答应和我结婚,却又跟别的男人上~床?就算你爱别的男人爱死了,为什么要让媒体知道?你知不知道你害死爷爷了!” “哈哈哈哈……”方晴晴突然笑了起来,“所有的一切都是你自己做的孽,是你的报应!” “你说什么?” “都是因为你,如果当年你不利用我报复云深的话,也不会发生今天的事,都是你自己害的,是你自己害死你爷爷的……!你洗黑钱、赌博、还和黑帮勾结绑架钱乐儿,还想害死云深……” “你给我闭嘴!” 方晴晴不管不顾的继续说:“你从来就没有喜欢过我,你喜欢我的只是云深未婚妻的身份。你也并不是真的爱我,否则你也不会找云深玩换妻游戏,让我和钱乐儿做交换。” “我让你闭嘴听到没有!” “其实,你谁都不爱,你爱的只有你自己,你引诱我,不过是为了看云深痛苦而已。当你得到我了之后,便把我丢在一旁,高兴了就来玩几下,不高兴了,就当我不存在。” “不要再说了!” 逢场作戏7 “我要说!去年你接到仁贤的电话说云深结婚了,我看到你当时的脸色就变了,我知道你又开始想要破坏云深的幸福了。从小到大都是这样,只要是云深喜欢的或是对云深有意思的女孩,那么最后一定会爬上你的床。” “不仅如此,你为了重演三年前的那一幕好让慕容云深再次痛苦开始诱惑钱乐儿,为此竟然让我去勾引云深,我可是你的未婚妻,你为了你那个所谓的复仇,做了一大堆只有小孩子才会干的事,但你也许不知道,其实,你所做的一切正中别人的下怀,你被别人耍……” “我让你住口!”慕容云天捂住方晴晴的口,“都是因为你,从小你眼睛里就只有那个家伙,不管我怎么讨你喜欢,你的眼睛始终是看着他的,所以我恨他。他的母亲抢走了属于我母亲的丈夫,他又来抢我喜欢的女人,所以我绝对不会让他得逞。那个家伙本就不该出生在这个世界上,他母亲当年已经出车祸死了,为什么他没有死?硬要从死人的肚子里出来?只要看到他,我就会想起舅舅们的话,是他母亲害死我母亲的……” “喂,你怎么突然不说话了?”慕容云天突然感觉手上有点不对劲,松开方晴晴,轻拍她的脸,“你怎么了?” 方晴晴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慕容云天伸手放在方晴晴的鼻下——没有呼吸了。 慕容云天条件反射的一屁股坐在地上,看着地板上已经停止呼吸的女人,不知所措。 “啊——”方母和小女儿这个时候突然出现在玄关处,看到客厅里的一幕,方婷婷吓地惊叫起来。 ------------ 慕容云天犯故意杀人罪被警察逮捕,管家没敢将这件事告诉医院里的老爷子,怕他一时顶不住,出现生命危险。 医院里的老爷子几天不见慕容云天,担心起来,问管家云天的下落,老管家每次都用这样那样的借口瞒过去了,老爷子虽然人老了,可不糊涂,他已经隐约感觉到了什么。 逢场作戏8 “老张,跟我说实话,云天出什么事了?” “老爷子,云天少爷真的没事,他刚才来看望您的时候,您刚巧睡着……” “老张,别瞒我了,云天到底出什么事了?” “……” “说啊!” “老爷子,云天少爷他,他杀了方小姐,现在正在接受调查。” “什么?”老爷子整个人从床上跃起,可是他却扶着床沿,痛楚万分,胸口的剧痛令他觉得无法呼吸,几近窒息。 “老爷子,您千万别激动,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云天少爷的。” 老爷子已经听不到管家的话,只觉得头痛欲裂,呼吸困难,心口的剧痛越来越强烈,思维渐渐模糊……可是这个时候他还不能倒下…… 管家一看情形不对,立刻出去叫医生。 医院的救护大楼内的走道上,医护人员一脸紧张的跑向某个方向,慕容云深安静的看着玻璃窗外的天空,身子斜靠着墙,如同一尊雕像,任凭医护人员从面前匆忙跑过去。 急救室里,医生手握电击器电击老人的胸口,一下、两下、老人依旧无反应。 护士看着仪器上的数字,报数。 继续电击,又是一下、两下、三下…… 不知过了多久,慕容云深接到了管家的电话,他说老爷子快不行了,现在想见他。 重症病房里,老爷子微闭着眼睛,双眼深陷,嘴上罩着呼吸罩。 气息微弱,感觉有人进来了,才睁开眼睛,看着慕容云深,嘴巴翕合,听不清他说些什么。 “你找我?” 慕容云深不紧不慢地走过去,拿开他嘴上罩着的呼吸罩,微微弯腰将耳朵靠近老爷子的唇边,仔细听他说些什么。 “救……云天……” 慕容云深脸色微沉,都快死了,还想着救他孙子? “云深……爷爷快死了……” 慕容云深心口猛的一沉,手指不由自主的抓住病床边的床单。 逢场作戏9 “求你……救云天……只要你救云天,我就立你为遗产继承人……” 慕容云深狡黠的一笑,现在就算他不救慕容云天,他也是慕容家的财产继承人。 “好吧,看在你养大我的份上,我答应你。” 跳动的起搏器突然停止了跳动,老人闭上了眼睛…… ---------- 生活继续着,慕容云深请了律师帮慕容云天做了无罪辩护,最终胜诉破解了慕容云天的牢狱之灾。 而慕容云深自己则成了海誓集团的新任总裁,风光无限。 深夜,昏睡中的钱乐儿听见轻微的脚步声,她模糊的意识到他回来了。 浓重的酒香传入口腔,他又开始了他的索求。 第二天早上钱乐儿醒过来的时候,发现慕容云深已经起床了。 自从他成了海誓的总裁后,回来的次数便越来越少了。即使回来,每次都是她睡着了之后他才回来,早上她醒过来的时候,他已经离开了。 有时候钱乐儿甚至怀疑他夜里有没有回来过,但是房间里的东西确实有人动过。昨天衣橱里挂着的那套深色的西服今天早上不见了,沙发上是他换下来的衣服,一会儿起床后,会有干洗店的工作人员来取。 钱乐儿感觉有点不对劲,却又害怕知道些什么。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慕容云深和钱乐儿依旧平静生活着,白天两人依旧见不到面,只有深夜他回来后,两人偶尔会亲热一下,其实都是他在要,而钱乐儿一直处于昏睡中。 钱乐儿最近一直感到恶心,那个也一直没有来,她担心自己得了什么病,打电话给慕容云深,希望他陪她去医院检查,但慕容云深的手机一直处于关机,钱乐儿只好打到前台去,前台的秘书说总裁在开会。 “你就接一下她的电话!好歹你也利用了人家这么久!” “我可没有白利用她,她从我这里也得到了很多,金钱、爱情,我什么没有满足过她?” 逢场作戏10 “诶?那现在呢?你打算怎么做?一直就这样和她过下去?” “我在等她去发现,我已经给她提示了,但愿她能早点发现,我可没那么多时间陪她继续演戏。” “那你跟我现在,是不是也是逢场作戏呢?” “嘴巴真叼,伶牙俐齿的,比你姐姐可厉害多了。” “哈哈哈哈……是我姐笨,只要我在她耳边稍微吹点风,她就动摇了,还特地在新婚前夜跑过去见你,她做梦也不会想到这只是我们设的一个骗局罢了。哈哈哈哈……” “小东西,你可真够狠的,以前一直有人说我狠,我觉得你比我还狠,那可是你亲姐姐啊!” “慕容云天还是你亲哥哥呢!你不一样把他整的很惨,现在害得他一无所有!” “他们可不一样,如果我不还击的话,那现在一无所有的就是我了。而你和你姐姐就不同了,你姐姐可从来没有想过伤害你,以前我们交往的时候,她每次回去都让我陪她一起给你买礼物呢。怎么,忘了吗?” “什么时候的事?有吗?我怎么不记得了?” “小东西,你可真够顽皮的。” “哈哈哈……云深哥哥,我帮了你这么大的忙,你要怎么谢我呢?” “呵!你可真够贪心的啊!现在你姐姐不在了,方家只剩下你一个女儿了,间接的说,以后方家就是你的了。我们当初合作的时候也是说好了的,怎么,你现在还不满足?” “嘻嘻!云深哥哥,我们合作这么久,我发现我好像爱上你了!” “小东西,你玩归玩,可千万不要打我主意哦!” “哈哈哈哈……” -------------- 今天医院里的人特别的多,钱乐儿一个人去排队挂号,周围一片喧嚣嘈杂。 婴儿的哭声从人群里某处传来,循声看去,有个中年妇人怀里抱着一个婴儿,哇哇的在大哭,大概是病了,感到哪里不舒服吧,又不会说话,只有哭出来。 逢场作戏11 那个婴儿看上去不过几个月大,白白胖胖的,黑漆漆的眼珠子乌溜溜的,哭的时候竟也是这么可爱。钱乐儿真想伸手去掐一下他的小脸蛋,她看着婴儿发呆,半响,终于想起来这个婴儿和慕容云深电脑里的那个婴儿长的很像。不过转念一想,刚出生不久的小婴儿好像都长一个样。 “小姐!小姐!喂,小姐!” 钱乐儿回过神来,原来是排队轮到她了,见她一直看着人家孩子发呆,后面排队的人等急了,出口催促她快点。 钱乐儿不知道是该挂肠胃科还是妇科,最后考虑了一下还是挂了妇科。 云深…… 进入电梯的时候,钱乐儿好像听到云深的名字,想回头看看是谁时,电梯门恰巧又关上了。 这家医院的妇科大夫认识钱乐儿,去年她流产的时候就是在这家医院接受的手术。所以对她的情况大致了解。 做了几项基本检查之后,又问了些相关的问题,一直到下午四点多种才离开医院。 医生让她多注意休息,三天后检查结果会出来。医生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是犹豫了一下,可能是不敢确定,便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让她三天后来医院拿检查报告。 回到郊外的别墅时,钱乐儿收到了一份快递,快递上写着的电话号码和姓名都是她的,上面没有写邮寄人的姓名和地址。 钱乐儿好奇的打开快递,发现里面是一堆照片。 照片上有方晴晴出事前一天晚上,慕容云深和方晴晴一起进入某宾馆的照片,还有几分钟后,慕容云深一个人出来的照片。 照片的一角都印有拍摄时间。 钱乐儿脸色苍白的继续翻看着照片,其中还有去年医院里拍摄的一些照片。 慕容云深穿着病号服,她坐在一旁削苹果的照片、慕容云深抱着她,吻她的照片,还有……还有慕容云深和艾丽在病房里拥抱亲吻的照片。 钱乐儿看不下去了,慌张的将那些照片全部塞进信封里,手一抖,一张照片掉了下来…… 逢场作戏12 钱乐儿看不下去了,慌张的将那些照片全部塞进信封里,手一抖,一张照片掉了下来,拿起来时,竟然是慕容云深抱着婴儿的照片,那个婴儿和他电脑里还有刚才在医院里看到的那个婴儿一摸一样,白白胖胖的,眼睛乌溜溜的,很可爱的小婴儿。 他看着婴儿的眼神那么感性。 这是谁的孩子? 钱乐儿记得她自己怀孕时,就曾经问过他,是否喜欢孩子,他毫不犹豫的否定了。 那么这个孩子会是谁的呢? 钱乐儿将手里的照片全部瘫在桌面上,看着照片里的人,竟然在照片里发现了一张慕容云深和萧仁贤的合影,时间显示的是去年她流产的那天上午十点,两人正在一起打高尔夫球? 奇怪! 钱乐儿记得那天她因为和慕容云深吵架一气之下收拾东西回自己住处,后来萧仁贤不知怎么得知的便去看她,恰巧被慕容云深撞见,那天慕容云深还踢了萧仁贤的胸口一脚,那一脚看上去踢得不轻,萧仁贤当场就嘴唇泛白的顺着墙跌跪在地上。 那天他们前一刻在打高尔夫球,后一刻便为了她拳脚相加? 钱乐儿糊涂了,这些照片是谁邮寄来的? 安静的客厅里,手机一直在像,突兀极了。 过了好久,钱乐儿才回过神来接电话,是慕容云深的电话。 “秘书说你上午给我打过电话?” “……嗯。” “怎么了?”他听出了她的不对劲,“遇到什么烦心事了?” “没、没有。”钱乐儿尽量调整自己的情绪,换了话题:“你今晚什么时候回来?” “哦~,你是因为我最近忙着工作忽视你了啊!”对方恍然,虽然看不见,但是钱乐儿感觉到了。“好,今晚我会早点回去陪你!” 然后又是一番甜言蜜语,才互相告别结束了通话。 钱乐儿不知道应该将这些照片往哪里藏才不会叫他看见,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握着一叠照片不知所措。 逢场作戏13 直到晚上,她还坐在沙发上发呆。 她感觉自己的大脑有点不听使唤,不知道是谁恶作剧给她邮寄过来一堆莫名其妙的照片。 那个婴儿也许是慕容云深的朋友的孩子,而他和萧仁贤的合影,他们本来就是朋友,就算有合影也没什么奇怪的啊。 钱乐儿在心里一个一个的将那些可怕的想法否决掉。 外面传来汽车的发动机声,钱乐儿知道是慕容云深回来了。 她不知道将照片藏在哪里,所以就随手将照片全部塞进快递信封里,往沙发夹层里一放,然后若无其事的起身,看见慕容云深进来的时候,微笑着迎过去,和以往一样帮他将外套挂到楼上卧室的衣架上去。 出来时,看见他坐在沙发上,随手松了领带,大咧咧的靠着沙发背闭目养神。 他的侧脸依然很好看,线条柔和,鼻子高挺。 大概是感觉到她在看他,慕容云深睁开眼睛转过脸来看她,笑着问:“你今天真的没事吗?” “为什么这么问?” “回来的时候,接到一个朋友的电话,说你去医院了。” “嗯,我最近感觉有点不舒服所以就去医院检查了一下。” “不舒服?”慕容云深立刻紧张起来,握着钱乐儿的手,将她拉坐在自己的腿上,心疼地抱在怀里,“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医生怎么说?” 钱乐儿笑:“别这么紧张,我没事的,医生说过几天让我去拿检查报告,不过看医生的表情,应该没什么大碍。” 慕容云深放下了心,将钱乐儿抱地更紧,握着她的手,“你的手怎么这么凉?” “是吗?”钱乐儿恍恍惚惚,经他这么一说,感觉到到他的手确实很温暖,是那种很舒适的温度。 “你真的没事吗?”慕容云深不放心。 “慕容云深!”钱乐儿叫了他一声,半响,没有说话。 “什么?”见窝在自己怀里的女人没有说话…… 逢场作戏14 “慕容云深!”钱乐儿叫了他一声,半响,没有说话。 “什么?”见窝在自己怀里的女人没有说话,又笑着问:“是在生我的气吗?上午我正在开会,所以没有接到你的电话。” 钱乐儿摇头,然后抬起脸近距离地看着他的眼睛,他也淡然地回望着她,四目相对,他凑上嘴唇去吻她,钱乐儿突然问:“你从来都没有骗过我吧?” 差一点他就吻到她了,他的唇离她只有一张纸片的距离便嘎然而止,抬眼看着她:“你想知道什么?” 钱乐儿的内心在挣扎着,该不该问他,她很害怕知道什么不想知道的事情。 可在他无限柔情的包围下,她还是忍不住问了。 “你是真心爱我的,对不对?” 钱乐儿内心惊慌失措,心里紧张的砰砰直跳,她在等他回答。 可他越是不说话,她就越是紧张。 很害怕听到不想听的话。 这个时候,慕容云深竟然看着她笑了,笑得那样的云淡风轻。 “为什么要问这么天真的问题呢?” 钱乐儿以为他是在怪她不相信他,心里刚要松一口气就听到他又说:“我从来没有说过爱你,何来真心呢?” 大脑顿时停止运转。 ——他刚才说什么? 钱乐儿惊讶的看着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反应。 像是察觉到了什么,慕容云深问钱乐儿:“你不会以为我爱你吧?” 难道不是吗? 钱乐儿歪着头,这是她惯有的动作,只要想不通什么事的时候,她便会歪着脑袋。 “你在跟我开玩笑对不对?” “我有必要跟你开玩笑吗?” “可是我们在一起过的很快乐,很幸福啊,你以前不是也说过爱……” “那只是你自己一厢情愿的想法罢了!你仔细想想,我什么时候对你说过我爱你?”慕容云深问她,“过去我的确对你说过我心里只爱过一个女人,但那个女人不是你,而是方晴晴。” 逢场作戏15 “方晴晴才是我一生的至爱,我是在拿命爱她,可是在她背叛我的那一刻,我就彻底放弃了她。以前我有多爱她,之后我就有多恨她。”慕容云深笑了一下,“不过她已经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了代价。现在她已经死了,我也不想再去计较什么了。” “什么叫付出代价?”钱乐儿想起了刚才收到的那封快递,还有那一大堆照片,“方小姐结婚前夜和你见过面对不对?” “你那天晚上不是都看见了吗?”慕容云深也不瞒她。 钱乐儿的心越来越冷,这个男人是魔鬼吗?他怎么能如此若无其事的说出这番话? 她还坐在他的腿上,他就像对自己的恋人说着一件无关痛痒的琐事一般,云淡风轻。 “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不好?”慕容云深摆出一副担忧的表情,伸手摸她的脸,“我刚才说的话吓着你了吗?” 钱乐儿躲开了他的触碰,“你知道我那天晚上跟着你?” 慕容云深嘴角勾起优雅的弧度,“那部手机是我故意放在那里的,就等着你跟上来。” “为什么要这么做?方小姐是你过去的未婚妻,你们一起长大,又交往了那么多年,你怎么忍心?” “女人就是心软!”慕容云深突然无趣地嘀咕了一声,“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我慕容云深可没那么伟大,对一个背叛自己的女人还留什么情面,她当年怎么对我,我现在就怎么对他。” 钱乐儿动作僵硬的从他怀里站起来,不可思议的向后退,她觉得面前这个人一定不是她以前认识的慕容云深。 到底是哪里搞错了呢? 她看着他,“你既然从来没有爱过我,那你为什么对我那么好?还替小安支付医药费,并且还带我去国外旅行?” “你是指你弟弟的医药费啊?我不那么做,怎么让慕容云天相信我是爱你的呢?又怎么能将他引进我专门为他准备的陷进里呢!”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逢场作戏16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了!”慕容云深耐心地微笑,“你不了解慕容云天,如果让他知道我不爱你,那他是不会上钩的,只有让他感觉我爱你,爱到可以和至交好友反目成仇,爱到可以抛弃尊严为你下跪,他就一定会出来抢你的,他就是看不得我好,从小就这样。” “今年正月的时候,你给我下跪要我回到你身边,说你需要我,全都是假的?” “是真的,我真的需要你!我要让全世界都认为我爱你。” “这就是你需要我的原因?” “没错,我又不爱你,既然需要你,自然是有用处了。” “你真的就从来没有爱过我吗?”钱乐儿依然不愿意相信刚才慕容云深说的话。 “没有,我从来没有爱过你,刚开始认识你的时候,你总是动不动就跟我谈钱,其实我心里很反感。只要看到你每次跟我谈钱时的嘴脸,我就觉得恶心、想吐,可我还得忍着,不能叫你察觉出来。” “你既然这么讨厌我,那你为什么还要选我和你结婚?” “因为你和方晴晴长的很像,只有这样,才能叫他们相信我还一直爱着方晴晴,所以拿你来当替身。对了!其实你在我抽屉里看到的那本相册还有那些贺卡之类的都是我临时请人帮忙做的,就是为了叫你也相信,我心里爱的是方晴晴,这样你们才会陪我将这一出戏演下去。” “你费了这么大劲,做了这么多事,就是为了向报复方小姐?” “不完全是,报复她只是顺便,我的目标是海誓财团。” “既然这样,你为什么还要致方小姐于死地?” “我没想过要她死,不过我的合作伙伴要她死,我也没有办法。” “合作伙伴?” “这个你就没必要知道了。”慕容云深慵懒的靠着沙发。 “你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 “你很想知道吗?”慕容云深优雅的笑,“你既然这么想知道,我就全都告诉你。” 逢场作戏17 慕容云深对钱乐儿说—— 其实从头到尾他都是在利用她。 从她误闯他的客房,他无意间的那一回眸开始,就已经在心里酝酿着这个计划了。 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接近她,不是有多在意她。 世界上比她漂亮的女人多得是,他不在乎,他在乎的是她有一张酷似方晴晴的脸。 第一次在宾馆的走道里拦住她的时候,发现她贪财,这正好中他的意。 世界上最难搞的不是贪财的人,而是不贪财的人。 只要花点钱,他就可以让她对他唯命是从,这对他来说,真是太划算了。 也省得他在花那么多心思再想着怎么去搞定她。 慕容云深说,他知道慕容云天也在背后想着法子对付他,所以他要先下手为强。 因为老爷子最终还是会站在慕容云天那一边的,因此他必须斩尽杀绝,不能给敌人一丝喘息的机会。 他还说,是他找人和慕容云天合作的,也是他找人害的慕容云天破产,到后面的怂恿蛊惑他洗黑钱、赌博、借高利贷,一切都是他做的。 慕容云深还告诉钱乐儿,她肚子里夭折的那个孩子其实不是萧仁贤的,而是他的。 在萧仁贤家的那个晚上,和她一~夜~情的不是萧仁贤,而是他。 她在医院里碰到萧仁贤也不是什么巧合,而是知道她怀孕的时候,他就让萧仁贤跟着她。 如果她自己将孩子拿掉,他便当什么事都没发生。 可是她已经躺在手术台上了,结果又反悔,他只好和萧仁贤合演了一场戏弄掉她肚子里的孩子,因为他不愿意让别的女人怀他的孩子。 钱乐儿听着男人慢条斯理的讲述,脸色惨白惨白,就像失血过多的病人,连嘴唇上最后一丝血色都消失了。 “如果你当时肯做手术,也就不会发生后来的事情,还害得你以后再也不能怀孕了。”沙发上的男人不痛不痒地说,“其实这样也好,你不能再怀孕了,我也省得麻烦再做什么安全措施。” 逢场作戏18 “如果你当时肯做手术,也就不会发生后来的事情,还害得你以后再也不能怀孕了。”沙发上的男人不痛不痒地说,“其实这样也好,你不能再怀孕了,我也省得麻烦再做什么安全措施。” “我跟你有仇吗?” “没有,我们之间一点纠葛都没有,如果我们没有遇见,也许我们这辈子就是两个陌生人。”男人始终云淡风轻。 “那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你要对付谁是你的事,为什么要将我扯进去?” “我没有逼你,是你自己找上我的。我也并没有命令你怎么样,全是你自己的选择。”慕容云深想了想,问:“难道你就一点没有察觉出来吗?其实这将近两年的时间来我给了你很多的暗示,是你自己不愿意朝这上面。” “你忘记了吗?我已经不止一次的提醒过你,我是商人,不会平白无故的帮人,更不会做赔本的生意。” “你就是太容易相信人了,我都已经那样提醒你了。” “还记得当初我给你二十万的时候吗,我说过些什么?——我慕容云深从来不白白帮人,我可以借你二十万,给你也没有问题。不过你如果接受了我的钱,那么从此,你钱乐儿就欠我慕容云深一个人情,大大的人情,日后我会让你加倍的还我。你看,我都跟你说的这样明白了,可你就喜欢自欺欺人,还一厢情愿的认为我是因为爱你才对你这么好。” “我们签约的那天我就提醒过你,千万不要爱上我,否则痛苦的是你自己。可你今天却还特地问我是否这么愚蠢的问题。对了,你今天去医院看到我儿子了吗?电话里,儿子妈说在医院看到你了。我儿子是不是很可爱?” “儿子……?” “你不知道吗?我以为你看到我电脑里的照片,就已经猜到了呢。原来不知道啊,现在知道也不晚。呵呵……” 逢场作戏19 “为什么现在你又肯告诉我这些?” 慕容云深耸了下肩,扬了下眉:“老爷子已经去世了,我也顺利得到了海誓,自然就没有必要再瞒着你了。我和你订了3年的契约,就是为了确保在老爷子去世之后解约,如今老爷子提前死了,我们也没必要再演戏了,不是吗?你要是愿意留下的话,我们还和以前一样过日子,如果你不愿意,我也不勉强你。主意你自己拿。” 钱乐儿后退着,看着沙发上的魔鬼后退着。 “你要是选择离开的话,那我们可把话说清楚了。以前你欠我二十万的人情我说过要加倍讨回来,你也帮了我很大的忙,所以我们之间的这笔账一笔勾销。那一个星期的蜜月旅行就算是我对你帮助我的附赠,从今以后我们一刀两断,再无瓜葛。” --------------------------------------------------- 如果这件事没有摊开来说,或许还有转圜的余地,可如今全都挑破了,就算想在一起也不可能了。 钱乐儿费力的打开门,晚风呼呼的吹进来,已经是深秋了,风冷的钱乐儿瑟瑟发抖。 黑沉沉的夜色中,她独自徘徊…… 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漫无目的的走着。 更不知道那尾随身后的黑影…… 钱乐儿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慕容云天绑架到这个废弃的发电站的,生锈的机器老态龙钟的置在潮湿阴冷的地面上,已经坏了的玻璃窗呼啦啦的向里面吹着冷风,被绑在废旧机器上的钱乐儿感觉像置身于冰冷的地牢中。 她出来的时候连外套都忘了拿,因为生气,因为愤怒,因为不知所措,所以她就这么一头跑了出来。 发电站的车间里黑沉沉的一片,伸手看不见五指。 哒! 打火机的声音,钱乐儿看到一点火光,就着火光,她看见慕容云天模糊的脸部轮廓。 他点燃了一支烟,重重的吸了一口,说:“你只要听话,我不会伤害你。” 逢场作戏20 他点燃了一支烟,重重的吸了一口,说:“你只要听话,我不会伤害你。” “你想要我做什么?”钱乐儿看着他问。 “给慕容云深打电话,让他准备一千万。” “我不会给他打电话的,他也不会为我准备一千万的。” 慕容云天不耐烦的丢掉手里的烟蒂,抬脚狠狠的碾灭。 掏出自己的手机送到钱乐儿面前:“给他打电话!” 钱乐儿不动。 慕容云天自己按了拨号键,放在钱乐儿耳边:“说话!” 半响,电话那头接通了,传来他富有磁性的嗓音:“是我。” 钱乐儿动了动嘴唇,没有说话。 她知道他不会救她,更不可能给慕容云天钱。 黑暗中的慕容云天的眼睛像一把利剑彷佛要刺穿钱乐儿不听话的神经。 大手掐着她被捆在机器上的胳膊,疼的心碎。 钱乐儿皱眉,“我是钱乐儿。” 也许在心里她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他会出面救她。 她明显感觉电话那头的人怔了一下,看了看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来电号码,又说: “我们都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你还找我干什么?” 见钱乐儿又不说话了,慕容云天将手机拿过来,对着电话那头的男人说:“你老婆在我手里,准备一千万,马上派人送过来,我保证不伤害她。不许报警。” “咦?”电话那头的男人故作惊讶,“难道她还没有告诉你吗?我们几个钟头前就分手了,现在我是单身,哪儿来的老婆啊?” “慕容云深,你以为这么说,我就会信你?你要是不把钱给我送来,我就杀了她!” “你随意!” “慕容云深!”慕容云天突然大吼,“我真的会杀了她!” “我当然知道,你连你自己的未婚妻都下得了狠心,又何况是别的女人呢?”沉默了几秒,那头的男人又问:“听到警笛声了没有?” 被他这么一提醒,慕容云天好像真的听到了有警笛声。 逢场作戏21 被他这么一提醒,慕容云天好像真的听到了有警笛声。 “你报警了?……,你女人还在我手里,你竟敢报警……” “呵呵……!”慕容云深优雅的打断,“不好意思,这次恐怕令你失望了,我的手机装了信号追踪系统,早就自动报警了。啧啧啧!我才刚刚替老爷子把你救出来,你就又要进去了,这次,我可不会再找人给你做无罪辩护了。” “你这个混蛋……” 电话即刻断了,慕容云深随手将手机放回桌上,勃艮第杯里面的红酒缓缓的摇晃着,唇角若有所思的勾起一抹冷笑。 “你何必把事情做的这么绝呢?好歹你们也是夫妻一场啊,而且人家也帮了你的大忙,你现在这么做未免也太绝情了吧!”一直坐在对面的萧仁贤不禁摇头叹息。 “仁贤,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 “什么?”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奇}如果这次我放过了慕容云天,{书}给他翻身喘息的机会,{网}那么下次就该轮到我了。”慕容云深轻酌慢饮手中的红酒,漫不经心地说:“我可不想给自己找麻烦。” “既然这样,你又何必救他呢?他杀了晴晴,只要罪名成立,足够他做一辈子牢的了。” “我答应过老爷子救他的,没办法,就算不愿意还是要救他。但现在就不同了,这次是他自己找死,我没有义务再帮他了。” “这次也是你故意的吧!”萧仁贤像突然明白了什么,“你让我准备那些照片邮寄给钱乐儿,为的就是逼走钱乐儿好让云天绑架她,对不对!” “呵!”慕容云深扶额,“竟然让你看出来了!” “我当时以为你是为了婚事才这么做的呢,原来是为了斩草除根!你可真够心思慎密的,连我都要佩服你了。” “我就当你是在夸我!”轻酌红酒,慢声细语地说。 “为了继承财产将一个涉世未深的小女孩害这么惨,还一脸的云淡风轻,你可真够狠的!” 逢场作戏22 “为了继承财产将一个涉世未深的小女孩害这么惨,还一脸的云淡风轻,你可真够狠的!” “看你说的,你不会是在替她打抱不平吧?别忘了,我们可是共犯!” “哪里,我只是觉得她可怜而已。” “话说回来,这次要是没有你的配合,还真的没有这么顺利。”慕容云深笑着说,“没想到你的演技真不赖,刚开始我还为你担心,你能不能演好这个角色呢!” “我没有想到你会找我来演,不过我是真的挺喜欢她的,不是在做戏,虽然里面也有一些假的成分。”萧仁贤看着对面的慕容云深,“倒是你,我当时以为你真爱上她了呢,你知道你那一脚有多重吗?我当时胸肺都快被你踢爆了。” “有这么严重吗,我当时已经收力了,好吧,我在这里跟你说声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下那么重的手的。” “你当时看到我抱着她的时候,是真生气了吧,一时没收住力,便下手重了吧!” “啊呀!我真不是故意的。” “行了,别在我面前演戏了。”萧仁贤呵呵笑着,“我也没真生你气,要是真生你气,我也不会坐在这里和你一起品红酒聊天。” 萧仁贤轻酌一小口红酒:“她也许不知道,我们表面上因为爱她斗的你死我活,其实全是演给外人看的,就是为了衬托你有多爱她,而引云天上钩。” “云深,你怎么知道云天一定会上钩?万一他要是不上当?” “我让你打电话告诉他我结婚了,结果一个星期后他就回来了,当时我就知道他已经上钩了。” “你是说艾丽带她去酒吧灌醉她的那次?” “是啊,虽然那次他带着面具,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他了。接下来只要让他相信我确实爱着钱乐儿就行了。”慕容云深说的一脸自信。 过了一会,萧仁贤想了想,又问:“云深,你真的没对她动真感情?” 逢场作戏23 过了一会,萧仁贤想了想,又问:“云深,你真的没对她动真感情?” “你不信?” “那倒不是,只是当我看见你不顾一切去救她,连命差点都没有了的时候,我真的怀疑你对她动真情了。我以为你会终止计划的。” “不那么做,怎么让人相信我是真爱她?” 萧仁贤笑了笑,想起去年的事,说:“还有去年的时候,你让我找一帮流氓去调戏她,而你自己却为了救她而受伤。” “我总要想办法让她也爱上我,这样她才能听我的话,顺着我给她的提示往前走啊。” “后来你让我告诉她,你和方晴晴的过去,也是为了博得她的同情了?……,这张苦情牌的效果不错吧,我当时就看到她听完之后眼眶就红了。” 顿了顿,又说:“也许她是真的爱上你了吧!” 慕容云深一笑置之,举起勃艮第杯朝萧仁贤做了一个庆祝的示意,然后喝着杯中的红酒。 “你真的不救她?”萧仁贤放下勃艮第杯,手随意的搁在扶手上,“万一云天一生气撕票的话,你后悔也来不及了。” “云天的个性我明白,他不会撕票的,就算万一撕了,那也只能说明钱乐儿倒霉。何况我也报警了,算起来我也对得起她了。不仅帮她解决了他弟弟的医药费,还给了她所谓的爱情和金钱,虽然并非出于真心,但她确实从我这里得到了不少。” 萧仁贤无奈的笑了一下,他这次帮慕容云深也从中获利不少,两家公司签订了今后三年的合作合同,也算是互惠互利,至于钱乐儿,他也是爱莫能助。 慕容云深拿出一张事先准备好的支票递给萧仁贤,“你替我支付的那笔医药费!” “你跟我还客气什么!何况你还帮我促成了和方家的合作议案,我感谢你还来不及呢!” “一码归一码!亲兄弟还明算账呢,收下吧!” 萧仁贤无所谓的笑了笑,接过支票收好。 逢场作戏24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对外宣布婚期?艾丽天天吵着,我的头都快炸了,要不是我拦住,她早就抱着孩子找上门了。” “等这件事完结了,就对外宣布。毕竟才刚和钱乐儿分手,如果立刻就宣布结婚的话,影响终归不好,何况现在钱乐儿生死不明。”慕容云深看着对面的好友,笑道:“你就帮我安抚安抚她吧,时间过的很快的,她那么长时间都等过来了,还在乎这几天吗!” “好吧,不过你可要快点,艾丽可是急脾气,现在她又有你儿子撑腰,不知道她万一哪天等不及又会干出什么来。”萧仁贤玩味道。 两人再次碰杯,表示合作愉快。 ----------------------------------------------------------------------------------- 萧仁贤离开之后。 慕容云深才站起身走到酒柜前又取下一个勃艮第杯和一瓶82年出产的上好红酒。 将红酒倒入自己的和那个新取下来的那个杯子里。 看着红色的液体慢条斯理地自言自语:“既然来了,就进来坐一会儿吧!” 两个杯子都已经倒好,转过身的时候,他将那个新杯子递给从窗户跃进来的年轻人。 “你什么时候知道我来的?” “从你一进来我就看到到你了。” “那你还不早点请我进来坐,害我在外面喝了半天冷风。”年轻人玩笑道,一手接过他递过来的红酒,另一只手里依旧把玩着那把象征着黑龙帮信物的精美匕首。 “你自己来了也吱一声,我怎么知道你想不想进来呢!”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抬着杠,可以看出两人已经习惯这种抬杠了。 年轻人放下红酒,拿出一个小金属物件往慕容云深面前的桌面上一放,发出轻微的一声响:“这个还给你!” 逢场作戏25 年轻人放下红酒,拿出一个小金属物件往慕容云深面前的桌面上一放,发出轻微的一声响:“这个还给你!” “什么?”慕容云深发现桌面上是一把小巧别致的钥匙。 “这是银行保险柜的钥匙,慕容云天那百分之二十的股权书都放在里面了,我已经全都转到你的名下。……,别这么看着我,这本来就是你们慕容家的东西,现在物归原主。” “这是你从慕容云天那里得来的。” “什么你啊我啊的,我是为了你才让慕容云天拿这股权抵债的,当年要不是你舍命救我,现在我早成白骨了,这点钱算什么,你一定要收下。” 慕容云深感谢的看着他。 年轻人拍着慕容云深的肩膀:“以后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你只管说。” ----------------------------------------------------------------------- “钱乐儿这次确实被骗的很惨,连我都要同情她了。一直以为最爱自己的男人原来一直都在利用自己,真是可怜!” “艾丽,你说的不完全对。利用她是没错,但他真的爱她。” “如果真爱她,怎么会见死不救?” “因为云深他最爱的是他的事业,而且因为晴晴的背叛,他变的不再相信女人。” “可他答应跟我结婚了!” “那是因为你有了他的孩子。而且他和你结婚并不代表爱你信任你。” “我会让他爱上我的。” “但愿吧!” 萧仁贤想说什么,婴儿的哭声传了过来,艾丽起身抱起孩子哄着。 也许是因为早产儿的关系吧,不到七个月就出生了,孩子的身体一直不太好。 萧仁贤想了想,还是没有说出口。 他其实想告诉艾丽,不要对慕容云深抱太大希望,但既然他们都已经决定结婚了,那他就没有必要再说什么泼她的冷水了。 预祝她婚后幸福吧! 第一篇长评 傷£感 在这个故事中,我对钱乐儿的遭遇感到心痛。 最初的相遇,钱乐儿为了弟弟把自己卖给了慕容云深,为期三年的夫妻,或许对于那时的钱乐儿来说,三年很快就会过去了,可是在这三年里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背叛、qiangjian、怀孕、流产、弟弟的去世、甚至于被当成报复用的工具,可是钱乐儿在面对慕容云深的“深情”时,即使心底里已经铭刻下了再大的阴影,过往的一切也都变成了浮云。只能说钱乐儿对慕容云深的感情已经到了一种深入骨髓的地步。只是不知道当真相水落石出的时候,她又该以什么样的心态面对这样的感情呢? 而慕容云深,这个放不下的男人,当他明白自己早已放下了仇恨,心中早已有了钱乐儿的身影时,他又该如何面对遭受伤害的钱乐儿呢? 不过无论未来他们面对的会是什么,恨也好爱也罢,只求他们能恬淡平安。 谢谢“傷£感”的长评,这是我写文以来收到的第一篇长评,刚开始以为跑错了地方去别人书评区了呢,后来仔细看看,没走错,是自己的书评区。受宠若惊。 ---------------- 夜幕密谈 关于慕容云天劫持钱乐儿的事情未见报道,某社会新闻不起眼的一角稍微提了下,慕容云天被抓捕归案,至于钱乐儿却没有提及。 她就像飘落的夕阳斜照下飘落的羽毛,美丽过后,了无痕迹。 慕容云深的婚礼在海誓旗下的酒店里举行,酒店外的豪车几乎排到了马路对面去。 各家媒体纷至沓来,场面好不隆重。 婚宴直到深夜才散席,宾客陆陆续续离开。 夜幕中,只看见一辆辆豪车有条不紊陆续驶离。 马路两旁是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夜色缭绕,马路两侧的霓虹灯安静的照耀着寂静的黑夜。 路上行人惨淡,偶有车辆驶过。 那辆深色的轿车缓慢的停靠在不起眼的阴影里—— “鉴定结果出来了吗?”夜幕下看不清说话的人的样貌,只听出是个年轻的女人。 “是。”男人将一个文件袋递过去,“亲子鉴定的结果证明她们确实是母女。” “确定?” “是,准确率百分之九十九。还有你给我的那根头发也提取了DNA鉴定,结果证实那根头发的主人也和钱小姐也有血缘关系。” “怎么可能?” “这是事实,鉴定报告就放在文件袋里。对了!”男人又说:“还有一件事。” “说!” “就是那位钱小姐她怀孕了,这是医院的验孕单,她没来得及取走,我去医院取鉴定报告时无意间发现的,医院联系不到她,被我冒名取走了。” 女人咬牙,似乎在思考什么,过了一会儿说:“不管想什么办法,不能让那个孩子出生。还有,不要让她再回到这个地方来。” “是,我明白。” “一定要保密,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车窗摇下够一只手伸出的空隙,一张支票递了出来。 ------- 七个月后的夜晚,寂静的夜色里传来女人分娩时痛苦的声音,令人不忍听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一声划破长空的大叫之后却没有听见婴孩啼哭,紧接着传出女人撕心裂肺的悲鸣…… 再次相遇1 三年多之后。 夏日炎炎,火热的大太阳照的人出了一身的热汗,钱乐儿抬手抚去了额头的汗珠,她刚刚才冲完凉,身上就又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这该死的天气,简直不让人活了。 家里没有空调,只能用电风扇对付一下,这几天过去想必就不会这么热了。 呼`~呼~~ 电风扇的风也是热的,吹在身上更觉得热了。 旁边一个虎头虎脑的小家伙探出头来,不知道他刚刚在哪儿玩的一身泥,肉呼呼的小手里握着半截树枝,树枝一头占着泥沙。 “妈妈,你今晚什么时候出去?” “叫姐姐!”钱乐儿眉头蹙了一下,然后说:“今天太热了,不出去了。” “可是你答应那位叔叔去见他了啊。” “再说吧!”钱乐儿没心情理会小家伙了,将头靠近风扇吹着,可还是觉得热。 小家伙对于钱乐儿的回答似乎很不满,占着泥沙的半截树枝有意无意的捣着一旁的椅腿,奇﹕[书]﹕网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钱乐儿看。 “又怎么了?” “我要爸爸!” “你爸在国外!” “你答应给我找个新爸爸的!” “我没说不找啊!” “那你为什么不去见那位叔叔?” “见那位叔叔和找新爸爸有什么关系?” “梅姨说你要是和那位叔叔成了,那位叔叔就是我新爸爸了。” 钱乐儿眉头打了个结,不知道梅姐跟这个小家伙乱说什么。 “今天真的太热了,等过两天天气不再这么热,我再帮你找,啊!”钱乐儿连说带哄。 小家伙手里的树枝捣地椅腿更响了,无声的抗议。 钱乐儿自顾自的吹着风扇,不管一旁弄的叮叮当当的小家伙,这种无言的无视更是惹恼了小家伙,迈着不稳的大步走上来,关掉了正在呼呼吹着的风扇。 吹着风的时候倒没觉得什么,这一关掉就更觉得热了。 再次相遇2 额头上瞬时又汗水涔涔的,再看看一旁的小家伙,身上的小T恤都潮的贴在身上了。 两人就这么耗着,钱乐儿不答应,小家伙就坚持站着不动,风扇也不让开,最终还是钱乐儿让步了。 投降似的说:“好好,我这就去见,总可以了吧!” 半个钟头后的附和餐厅,钱乐儿牵着小家伙正走进去,眼睛四处打量着搜寻梅姐托人帮她介绍的某人。 “在那里,妈——” “叫姐姐!”钱乐儿赶紧打断,顺着小家伙指过去的方向看到那边穿着正装的中年男人自顾自的喝着饮料,似乎没有看到她。 “为什么要叫姐姐?明明就是妈妈!” “让你叫姐姐,你就叫。” “不要!” “那我也不要!”钱乐儿转身就要走—— “姐姐!”小家伙心不甘情不愿的喊了一声,钱乐儿这才满意的牵着他继续朝对面走去。 看到钱乐儿时,中年男人很惊讶,他等了她足足一个钟头了,以为她不会来了呢。 餐厅里开着舒适的冷气,所以坐在里面倒也觉得舒服。钱乐儿有些后悔,早知道就早点来了,还可以省点电费。 刚做定,服务员就拿着点单过来时,小家伙又忘记钱乐儿刚才提醒他的,顺口就喊:“妈妈,我要这个。” 中年男人一怔,“刚才他叫你什么?妈妈?” “呵呵……!你听错了吧,他刚才叫我姐姐啊。” “是叫姐姐吗?难道真是我听错了?那这孩子是……?” “哦,忘了介绍了,这是我弟弟,钱俊安。” “原来是你弟弟啊,难怪你们长的这么像了,刚开始我还以为是母子呢!” 钱乐儿打着哈哈,“怎么可能呢,像我这么年轻的女孩子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儿子呢?” 虽然餐厅里冷气打的很足,但钱乐儿还是出了一身的冷汗。 点完单之后,服务员送了两杯果汁过来,钱乐儿递给小家伙一杯,然后和中年男人东拉西扯的聊了起来。 再次相遇3 尽是些无关痛痒的话题。 说着说着中年男人就谈到了政治上面去。 比如哪个国家又发生了什么大事件啦,或是美国又开始要打谁了,再不就是又有哪些大片值得一看的,全是钱乐儿没兴趣的话题。 哪国家发生什么大事件关她什么事,美国要打谁只要不打她就成,至于那些大片不管多好看只要小家伙在家,那就只能看一个片——动画片。 中年男人似乎说上瘾了,钱乐儿又不是政治家,自然听不懂他说些什么,更不知道他是来和她谈恋爱的还是来和她谈政治的? 事实上她根本就不想来见他的,只是梅姐和周围的人总是劝她相亲,眼看着小家伙就要上幼儿园了,她也不想孩子因为没爸爸而遭到其他小朋友嘲笑,给他留下什么阴影。 小家伙早趴桌上睡着了,钱乐儿也困的要命,可还是得配合中年男人谈政治,虽然听不懂他说些什么,更搞不懂他一说到政治就那么群情激昂干什么? 一回到家,刚刚回来换了套衣服正准备上班的梅姐就跑过来问她,对那人感觉怎么样? 钱乐儿抱着小家伙走进房间,将孩子放在床上,肚子上盖了块小枕巾,防止他着凉。 出来的时候看见梅姐正在客厅里换鞋,做了个无奈的表情,意思是没感觉。 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她和他之不同道不合,根本说不到一块儿去。 “没关系,下次梅姐再帮你物色一个更好的。”叫梅姐的女人穿好鞋朝钱乐儿挥了下手,便出门去了。 小家伙倒也怪,睡醒之后再也没提那中年人,又拿着那半截树枝跑出去玩泥沙去了。 钱乐儿经常看见他一个人在那边的沙地上画来画去的,平时她要工作,也就只有周末的时候才有时间陪陪他。小家伙倒也很乖,基本上不怎么吵闹,这让她省了不少心。 到了夜里,果然下起了阵雨。 再次相遇4 闷热的天气忽然降了几度,凉爽极了。 只是这噼里啪啦的下雨声吵得人睡不着觉,钱乐儿又不敢乱动,怕吵醒身旁的小家伙。 万一把他吵醒了,一定又会拉着她要她讲童话故事了,然后又会问一大堆让人哭笑不得的问题。 第二天早上的时候,雨早已经停了。 天高气爽的,一场雨水将浑浊的世界洗刷的干干净净,就连空气呼吸起来都清新许多。 公司高层正在进行紧急会议,一大早,各部门管事的都被招去开会了,这样的会议似乎总是开不完。钱乐儿只是个小职员,窝在人事部里继续悠闲的吹空调,听着一旁两个同事又在聊着谁的八卦绯闻。 “听说和我们公司合作的一个大客户要来视察,看把老总急的,大清早就召集人马开会。” “什么大客户啊?” “不知道,我也是去送文件的时候无意间听李秘书讲电话时提了一下。听那口气好像是大有来头。听说我们公司在城西建的那栋别墅区就是那大客户投的资……” 钱乐儿打开电脑,正在制作表格,有一句没一句的继续听着,虽然什么都没听进去。 《多啦A梦》的音乐声突兀的响起,打断了那两个正在八卦某商界名人的家底,钱乐儿知道一定是小家伙来的电话。 早上她上班时,他还没有醒来。好在梅姐下午才上班,所以上午会帮她照顾一下小家伙。 不知道梅姐又会给小家伙灌输什么歪理,钱乐儿虽然有些担心,但也没太往心里去。 梅姐也是从孤儿院里出去的,比她大五岁,这些年一直托她的照顾。 以前小安还活着的时候,梅姐也帮了她不少忙。 想起弟弟小安,钱了然的心里又开始难受。 再次相遇5 到了中午下班的时候,钱乐儿收拾东西拿着包离开了人事部的办公室,走出一楼大厅的时候,看见公司老总领着几个公司高层个个西装革履的站在那里,听说是在等前来视察的大客户。 多啦A梦的音乐铃声突兀的响起,钱乐儿取出手机看了眼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的名字,便一边走着一边按了接听键。 正要放在耳边接听,被后面急匆匆的路过的公司某高层不小心撞了一下,对方连对不起都没有说就匆匆忙忙的从钱乐儿身旁小跑着走了。 钱乐儿这才注意到包括老总在内的一干人等往同一个方向跑去。 一辆深色的法拉利从公司大门缓缓的驶了进来,公司老总领着几个高层迫不及待的迎了上去。 钱乐儿一边接着电话一边走出了大门,与那辆驶进来的豪车擦肩而过。 车内的男人隔着深色的车窗玻璃看着那个正对着手机说着什么、表情丰富的女人,勾起唇角,目光中闪烁着看到猎物时的兴奋。 ------------------------------------------------------------------------------------- 刚吃完饭,小家伙就黏在钱乐儿怀里,眨巴着大眼睛看着她。 “又怎么了?” “妈妈,我爸爸呢?” “不是跟你说了吗,要叫姐姐。” “妈妈是不是不喜欢小安,所以总是要小安叫妈妈姐姐?” “当然没有了。”钱乐儿将小家伙抱进怀里,亲了亲小家伙粉嫩嫩的小脸蛋。并没有再解释什么,他这么小,好多事情估计解释了他也理解不了。 小家伙不死心的继续问:“那我爸爸呢?” “不是也跟你说了吗,他在国外啊。上个月你们不是还通电话吗!” “他为什么不和我们住在一起?” 钱乐儿眼神微黯,开始顾左右而言他,每次孩子只要问起有关爸爸的事情,她就会心慌。害怕、犯难,就怕他再问出什么奇奇怪怪的问题。 再次相遇6 夏日酷暑,又加上晴空万里,天气又闷热了起来。 办公室里的空调开的很足,待在空调室里舒服极了。 钱乐儿放下话筒,将桌上一堆文件整理了一下走出人事部的办公室,这是关于最近新进的一批人的人事调动的相关文件,拿给老总审批。 辗转来到老总办公室外,抬手敲门的时候听见里面老总正在和谁说话,口气客套,听说公司里有位大客户要来视察,老总应该正在会客户吧,钱乐儿想先离开,可是手已经敲响了门。 “进来!” 推开门,钱乐儿礼貌的颔首叫了声“李总”然后将手里要审批的文件送到老总面前,关于人事调动的事事先早已定下来了,文件审批只是例行公事,一般不会出现生命问题,所以老总只是随意扫了一眼便签下了自己的大名。 办公室里的另一个男人坐在后面的沙发上正饶有兴趣的看着女人的背影,多年不见,她的背影还是那么单薄,以至于只要看上一眼便就能牢牢记住。 身后有种被窥视的感觉,钱乐儿感觉全身不舒服,这种感觉莫名的熟悉,渐渐的脊背有些发凉,硬是忍着没有回头看去。 审批完之后,钱乐儿拿着文件转身的时候,假装不经意的瞥了眼坐在沙发上正优雅的喝着咖啡的男人,顿时,变了脸色。 手中的文件差点掉在了地上,男人依旧淡淡然的轻啜杯中的咖啡,并没有朝这边看,大概是已经习惯了旁人初见他时的惊讶表情了吧。 时光荏苒,转眼已经过去了四个春秋。 生活依旧如一池平静的春水,偶尔荡起几波涟漪,瞬时,又归于平寂。 四年可以改变很多事情,也可以让人忘记很多东西。 如果他们没有相遇的话。 她几乎已经忘了他,可是他的一出现便搅的她平静的内心荡起层层涟漪。 心,乱了一室。 再次相遇7 她做梦也不会想到事隔四年之后,会再次遇见他。 吃惊、怔愣之后,便是杂乱的回忆。 钱乐儿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自己的办公室的。 一个下午,她都恍恍惚惚的,别人跟她说话,她也听不见,有人喊她名字,要喊两三遍,她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有同事觉得奇怪,问她怎么了,她只是摇摇头,说没事。 钱乐儿觉得自己有点小题大做了,自己吓自己。 也许人家早已不记得她了,四年前分开的时候,他们便一刀两断了,现在也不过是两个陌路人罢了。 直到她离开老总的办公室,他都没有察觉出她来。 他真的不记得她了。 不过这样最好了,也省得认出彼此来到时候事情又会变得很麻烦。 不知道男人要在这里待多久,而在他离开之前她要小心尽量不要再与他碰面。 谁都保不准下次再见时,会遇到什么状况。 可是越不想遇见就越是容易撞见。 晚上下班的时候,刚刚走出公司电梯,在旁边的公司高层专用电梯也随着打开了,男人突兀的走了出来,瞬时引得大厅里的所有人侧目。 英俊的外表,高贵优雅的气质,举手投足间尽显男人成熟的魅力。 这么看着,发现他倒有些变了,变得内敛了许多,不再像过去那番张扬。 此刻正安静的听着一旁的老总与他说些什么,并没有注意到旁边电梯里出来的她。 “你怎么了?一个晚上都见你在发呆。叫你也听不见。”梅姐收拾好餐具之后边擦着手边走了过来。 钱乐儿窝在沙发上不说话,黯淡慌乱的眼神看着面前的空气,不知所措。 “工作上遇到事儿了?”梅姐坐在旁边关心的看着她,以前很少看她这样一个晚上不吱声的,小家伙一向话比较多,但是今晚兴致勃勃的开口说了两句,见她一副神情恍惚。神游太虚的摸样,也没了心情,然后拿一双失落的黑眼睛看了看梅姐,便不再说话了。 再次相遇8 “工作上遇到事儿了?”梅姐坐在旁边关心的看着她,以前很少看她这样一个晚上不吱声的,小家伙一向话比较多,但是今晚兴致勃勃的开口说了两句,见她一副神情恍惚。神游太虚的摸样,也没了心情,然后拿一双失落的黑眼睛看了看梅姐,便不再说话了。 吃完晚饭就自己乖乖上床睡觉去了。 “说话啊!你今晚怎么了?”梅姐着急的推了推钱乐儿的胳膊。 钱乐儿这才转过脸来看着满脸焦急的梅姐,说没事。然后准备去冲凉睡觉,胳膊上的一圈指痕引起了梅姐的注意,梅姐一直都是在风月场所工作,一眼就瞧出了那胳膊上的指痕的不对劲。 再加上她今晚上就很不对劲,梅姐就更不放心了。 最后在梅姐的‘威逼利诱’下,钱乐儿不得不说了一句:“我遇到他了。”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梅姐立刻就明白过来了,神情一恍,想要再追问他们怎么遇上时,钱乐儿已经进了浴室。 看着胳膊上的一圈指痕,颤抖的抚摸着,晚上的一幕浮现在眼前。 她才刚刚走出公司大门没多远,就被那个男人的车给拦住了,当时她的脸都吓白了。 她以为他不记得她了,但是他一张嘴就叫出了她的名字。 听到他叫她的名字,差点哭出来。 她也没想到自己竟然这么脆弱,可是被他一叫,她就心痛。 光是听他说话,她都难过。 有着说不出的心酸。 男人倒好,打完招呼然后就不问人家愿不愿意就要请人家去什么什么地方吃饭,当场就被她给拒绝了。 他抓住她的胳膊不让她走,那会正处在下班高峰期,人来人往的,他现在是公众人物,一举一动都有人看着呢,要是被人看见光天化日之下对‘强抢民女’,这说出去也不好看。 他到底还是有顾虑的,要不然凭他的力气早将她塞车里带走了。 再次相遇9 那会儿刚好公车到站,钱乐儿不顾一切的推开他三步并两步钻进公车里了,隔着后面的车窗玻璃,看到他一直站在那里没有动,直到公车人满为患的开走了,她看见他还站在那里没动,眼睛一直望着她离开的方向。 也许是心里想着心事,晚上睡得不是太好,早上起来的时候,发现有黑眼圈。 一连数天,钱乐儿都活在心惊胆战中,她怕在公司里遇见他,更怕他找到她所在的部门去,她不想叫周围的同事知道他们以前有过那么一段过去。 男人早就看穿了她的心思,知道她的软肋在哪里,总是有办法让她自动出现在他面前,但是他又摆出一副不认识的面孔看着她在他面前拿资料送文件,或做这做那。 公司老总似乎也把他当佛祖供着,听部门的经理说这次公司有好几个合作项目需要对方洽谈,若是这笔生意谈成了,那公司这一年就不用愁了。而且对公司的声誉以及在业内的实力也将大大得到提高。 所以这次不管怎么样都要想办法拿下这笔单子。 对于生意,钱乐儿是一窍不通,她只希望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男人赶快从她的世界消失,好让她继续过她平静的小日子。可是老天似乎偏要与她对着干似的,签约的那天,老总竟然将她这个一直窝在人事部里最不起眼的小职员带上了。 华灯初上,夜总会里酒色升天。 黯淡的场景,糜烂的灯光。 红男绿女们在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中尽情狂欢。 一扇门将这乱糟糟的一切隔绝在了包间外,老总和公司的另外两经理正在和对方的项目负责人洽谈,而真正的主角一直没有露面。 钱乐儿心急如焚的偷偷瞄着手机上的时间,梅姐这会儿也在上班,小家伙一个人在家里,她很不放心。 他那么小,万一出什么事怎么办? 不知又过了多久,生意似乎谈成了,因为钱乐儿看到他们脸上的严肃神情都舒坦开了,然后便是一番总结式的旁白,大家举杯庆贺他们的合作成功,钱乐儿也跟着做做样子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其他人都一饮而尽,老总给了她隔眼色,钱乐儿无奈的饮尽了杯中红酒。 再次相遇10 不知又过了多久,生意似乎谈成了,因为钱乐儿看到他们脸上的严肃神情都舒坦开了,然后便是一番总结式的旁白,大家举杯庆贺他们的合作成功,钱乐儿也跟着做做样子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其他人都一饮而尽,老总给了她隔眼色,钱乐儿无奈的饮尽了杯中红酒。 刚才还是板着脸一副严肃的样子,公事一谈完,个个都原形毕露了。包间的门打开,几个小姐已经等在外面,这会儿门一打开,便鱼贯而入。钱乐儿又偷偷瞄了眼手机,正在想着找个什么借口离开呢,谁知老总主动开口让她先回去。 钱乐儿愣了一秒,然后立刻高兴的拿着自己的包包说了两句结束语便离开了包间。 她以为他也回来的,但是直到她离开都没有看到他出现,那些合作的事都是由他身边的人处理完成的。 钱乐儿觉得可能真的是她自己想多了,她以为老总把她带过来是受到什么暗示,有什么不纯的目的呢。 穿过昏暗的过道,钱乐儿独自走在乱糟糟的人群里。 一身得体的职业套装将她的身材衬托的越发玲珑剔透,却与周围的混乱和嚣张显得格格不入。 有男人上来搭讪,钱乐儿没有理会,自顾自的往夜总会外面走,她心里担心着小安一个人在家。 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一个半醉的男人拦住钱乐儿的去路,胳膊耷在她肩膀上,满嘴的酒气就凑了过去,说着暧昧的话,眼睛还不停的在钱乐儿身上乱扫,好像能隔着她的衣服看见里面的料。 钱乐儿被他看得很不舒服,冷冷的动了下肩膀甩开他的胳膊,正眼都不瞧对方一眼便要离开。 这种冷漠和鄙视惹恼了对方,借着酒劲硬是拽着钱乐儿不让她走。 拉拉扯扯之间,钱乐儿用力推开那个半醉的男人,男人踉跄后退着整个人撞翻了后边的桌子,啪嗒一声,啤酒杯碎了一地。 顿时现场一片混乱。 再次相遇11 半醉的男人恼羞成怒的抬手,钱乐儿条件反射的闭上眼睛,但是半响,都没有感觉到疼痛,睁开眼睛时,看见那个半醉的男人满脸褶皱的痛苦哀嚎,他的胳膊捏在另一个突然出现的男人手里,感觉只要稍微再用点力,这个喝醉的男人就有可能骨折。此刻,因疼痛而扭曲的脸就像个滑稽的小丑。刚才的那份嚣张早已不见。 钱乐儿看到慕容云深时并没有太惊讶,只是在心里抱怨着为什么每次遇到麻烦的时候都会遇见他。 不会是又在她面前演戏吧? 四年前那一场戏已经够她受的了,以为她会在同一个人身上连吃两次亏吗? 钱乐儿坐在慕容云深的车里看着窗外的夜景,她没有要他送她回去的,可是他却蛮横的重新关紧了出租车的车门,然后在她眼神的抗议下将她好不容易打到出租车给遣走了,硬是将她塞进了他的车里。 钱乐儿迫不得已告诉他地址,否则他就要带她去他那儿。 一路上两人谁也没有说话,车内沉默的有些可怕。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率先打破了沉默,“这些年,你过的好吗?”口气平和,似乎还带着点愧疚的意思。 当年,他不是已经说了吗,一刀两断,今天又来问她这么奇怪的问题做什么? 钱乐儿迟迟不做答,慕容云深认为她还在生他的气。 四年前确实是他做的有些过火,他知道不会这么容易让她消气。而现在他也不想再去提那些陈年旧事,即使现在对她说抱歉也没有多大的意义了。 男人腾出一只手伸向钱乐儿的脸,被钱乐儿一手拍开了,警惕地瞪着他:“请自重!” 她现在防他就像防狼一样,并且多年不见,让他们之间出现了少有的陌生感。 “到前面那个路口停下就行了。”钱乐儿指着前方的路口,她可不想让他知道她的住处。 车刚一停下,钱乐儿就迫不及待的要下车,车门刚打开一条缝隙,就被身后伸过来一只大手啪地又关紧了。 再次相遇12 车刚一停下,钱乐儿就迫不及待的要下车,车门刚打开一条缝隙,就被身后伸过来一只大手啪地又关紧了。 “你……”钱乐儿突地转过脸来,看到他一张放大的俊脸。 慕容云深将钱乐儿禁锢在他和副驾座之间,朦胧的月光下看着她的美丽脸庞,四年不见,她变的较比以前成熟了,也更有女人味了。 钱乐儿拿手挡在两人之间,挣扎两下,想推开他,结果对方纹丝不动,她却累的气喘吁吁。 上次下班的时候,他也突然冒出来抓着她,因为正值下班高峰期,她才得以逃脱,这次又落到他手里,黑漆漆的夜晚,黯淡的贫民区走道里空寂无人,她就算叫也没有人来救她。 他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靠近她,又想干什么? 是不是想再骗她一次? 见挣脱不开,只得认命似的,看着他:“你想干什么?” “你知道我想干什么。” 男人说着就去吻怀里的女人,钱乐儿把脸一转,男人吻了个空,看着女人倔强的脸颊,温柔的亲了一下,然后在女人细细的脖颈上印上一吻。 钱乐儿全身突地一阵酥麻,蓦地睁大眼睛,瞪着男人威胁道:“你要是再这样,我就告你非礼!” “好啊,你告吧!”男人突然温柔地笑了起来,她对他还是有感觉的,至少刚才他吻了她那一下的时候,她对他有反应了。 “无……”面对男人这么一副有恃无恐的邪恶样子,钱乐儿怒不可解的骂道,但后面一个‘耻’字还没有出口,就被两片滚烫的薄唇堵住了。 唇齿交缠间,钱乐儿清晰的感觉到他的大手正不安分的伸向她的胸口…… 火辣辣的大太阳恶毒的照耀着这个世界,钱乐儿坐在风扇钱吹着暖风。 她几乎快要疯了,头上一层又一层的淌着汗水。 马上就到三天了,她就要给他一个答案。 她的答案他应该很清楚啊。 四年前他就已经将她给甩了,现在又突然冒出来要她回到他身边。 再次相遇13 四年前他就已经将她给甩了,现在又突然冒出来要她回到他身边。 他将她当什么了? 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小宠物? 他都已经是有老婆孩子的人了,怎么还对这种事感兴趣? 要是他真喜欢养宠物的,那也请去找别人吧。 她钱乐儿没那么多时间和精力再陪他玩了。 好不容易又一个周末,结果却浪费在这些无聊的事情上了。 他干嘛又要出现在她面前呢? 钱乐儿烦躁的挠着头发,她心里很清楚,慕容云深那个人,只要他喜欢的,才不管你愿意不愿意呢。 表面上说什么给你三天时间考虑,实际上他早打定主意了。 钱乐儿感觉自己现在就跟被按在砧板上的鲫鱼,等着被刮。 “妈妈,你怎么了?”躺在她身旁午睡的小家伙坐起身,懵懵懂懂地揉揉眼睛,睡眼惺忪地问。 钱乐儿想纠正小家伙的称谓,可看他一副还没睡醒的样子,想了想,也就算了。 他还是个孩子,再过两个月也到了上幼儿园的年龄了。 看到小家伙,钱乐儿又担心开了,万一要是被那个男人看到这个小家伙的话,估计是不会轻易罢手的。 “妈妈觉得有点热,是不是吵到你了?”钱乐儿的声音柔柔的。 小家伙听到钱乐儿自称‘妈妈’,心里甜甜的,乖巧地爬到钱乐儿怀里,枕在她的怀,闭着眼睛继续睡。 一般午休和夜里睡觉的时候,钱乐儿都会关机,她怕来电铃声会吵到小家伙休息。 钱乐儿打开手机之后,看见上面有好几通未接来电,都是同一个人打过来的。 她犹豫了几分钟,还是给对方回了电话。 “为什么关机?”电话一接通,就传来男人不满的声音,“好了,你快出来,我在路口这边等你。” “我……”钱乐儿想找借口拒绝。 “五分钟之内我要见到你,否则我就进去找你。” 再次相遇14 “五分钟之内我要见到你,否则我就进去找你。” 嘟---嘟--- 男人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强硬的挂断电话。 钱乐儿不敢怠慢,怕他真照过来,叮嘱几句小家伙之后便匆匆离开了家。 她知道她找她无非就是要问她要答案。 她的答案也很明白,她不可能再回到他身边。 四年前分手的那一刻开始,他们之间就结束了。 咖啡厅的包间里,两人对面而坐。 “考虑的怎么样了?”慕容云深端起咖啡轻啜一口,问。 “我告诉你我的答案,你是否就会尊重的我意愿?” “什么时候变得会跟我讨价还价了!”慕容云深轻笑,“你先说说看!” 钱乐儿就知道他不会轻易善罢甘休,什么听她答案,其实他心里早就做了决定了,来找她,不过是做做样子罢了。但钱乐儿还是要告诉他,很清楚的告诉他,她不爱他了,请他放手,不要再打搅她的生活了。 她好不容易才拥有现在平静的生活,不想再被他破坏了。 这四年里遭遇的种种已经让她对他感到灰心绝望……不,早在四年前,他放弃救她的那一刻开始,她便已对他绝望了。 “我求你,别再来找我了,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就像四年前我们说好的一样,大家一刀两断……” “不可能!”向来优雅的慕容云深居然近乎粗暴的打断了钱乐儿的话,“既然我来了,就没打算放手!” “你都已经是有老婆孩子的人了,干嘛还非要缠上我呢?”钱乐儿又急又气,当年事他欺骗她,并且要和她分手的,这人怎么说话出尔反尔啊。 “你是在吃醋当年我没有娶你?如果你是因为这个才不愿回到我身边吗?”慕容云深的眉头舒展开来,“这个你不用担心……” “你别想歪了,我不是因为这个。” 钱乐儿满脸的不高兴,她范得着为这个吃醋吗?她还庆幸四年前没有嫁给他呢,像他这种说话不知道那句真哪句假的人,跟他过日子实在太累了。 再次相遇15 钱乐儿满脸的不高兴,她范得着为这个吃醋吗?她还庆幸四年前没有嫁给他呢,像他这种说话不知道那句真哪句假的人,跟他过日子实在太累了。 “我已经跟你说的很清楚了,我们之间已经是不可能的了,难道你觉得你曾经对我做了那么多伤害我的事,现在就凭你几句话,我就乖乖的回到你身边?” “那你要我怎么做?”慕容云深眉头一蹙,“说啊,只要你说的出来,我都会满足你!” “我让你走,别来打搅我,你办的到吗?” “办不到!”慕容云深毫不犹豫的回答,“除了这个,其他的我都可以满足你。” “除了这个,我其他都不要。” “你是故意要和我对着干吗?”慕容云深被钱乐儿惹急了,他这么低三下四的来找她,已经很给她面子了,她倒好,还给鼻子上脸了。他是尊重她,才没有来硬的,如果她再这样惹他不高兴,他一定会叫她知道知道他的厉害。 “我哪有胆子和你对着干,是你总是缠着我的。四年前,是你亲口说一刀两断的,四年后你又突然冒出来要我回去,你到底想干什么?” 钱乐儿也很纳闷,四年了,他都没有出现过,怎么现在他突然冒了出来。 不知道他心里到底想什么,如果是又想拿她寻开心,那她只有求他高抬贵手了。 “我想你回来。”慕容云深看着面前的女人,温和的语气有种暖人心房的魅力。 “我拜托你放了我吧!”钱乐儿几乎用恳求的口气对他说,“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四年后突然又出现在我面前,是因为我还有什么利用价值吗?所以你又来找我?” 慕容云深知道如果现在告诉她,他爱她,想她,想永远和她在一起,恐怕她也不会相信他说的话。 他爱她,对,他很爱她,无可救药的爱上她了,他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偷走他的心的。 再次相遇16 他很早就发现自己爱上她了,他以为自己是个很理性的人,不会被感情所左右,所以他没有改变计划,利用她除掉了碍事的人,最后将她抛弃,他以为只要她消失,他就可以解脱了。 可是分开的时间越长,他越是无法忘记她。 他感觉自己的心几乎都被她占满了,他恨自己为什么变得这么没用,竟然被一个小女人搅地食不知味,夜不能寐。 但他更恨她,四年前不知不觉的偷走他的心,现在却想要甩开他。 他不答应,绝对不能答应。 “明天下午我要回去了,你回去收拾一下,到时候我亲自来接你!”温和优雅的语气却透露着强硬和霸道。 他不是在跟她商量,而是在命令她。 “你可别想逃!”慕容云深不忘提醒她,“你知道的,只要我想要,不管你逃到哪里,我都有办法找到你!” 钱乐儿很不听话的收拾东西,半夜三更的带着小家伙准备找个地方先躲起来避避风头。 刚打开门准备出去就差点和刚下班回来的梅姐撞在一起。 钱乐儿没那么多时间解释来龙去脉,只是大概的说了一下要去逃难,过两天就回来。 可她光顾着逃难,没有想过这半夜三更的出去,她住哪儿?往哪儿逃啊?还有她一个女人带着孩子半夜三更的出去有多危险? 贫民窟一向就不怎么太平,什么人都有,为了安全着想也不能这么不顾后果的出去。 “那怎么办?他说了,明天来接我。”钱乐儿慌了。 梅姐看着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的钱乐儿,想了想,试探地问道:“你真的那么讨厌他?” 钱乐儿愣了一下,“我……不知道,我没想过这个问题。” “既然这样,你为什么要逃?” “就是不想再跟他有什么瓜葛。我已经被他骗怕了,现在我不是一个人,我还有小安需要我照顾,要是再被他骗一次,我不知道我还能不能像这次这么幸运熬过来。” 再次相遇17 “你怎么知道他骗你,也许这次他是认真的呢!” “四年前他也很认真,可我不还是一样被他骗的团团转。当时我真的以为可以和他过一辈子,一心一意的跟着他,可结果他却利用我,最后当我被慕容云天绑架的时候,他也不来救我,对我不管不顾的,如果这就代表着他真的爱我的话,那母猪都能上树了。” “那都是四年前的事儿,现在过了四年了,他又来找你,说明他是真的想和复合。” “不可能的,他有妻儿。”钱乐儿笃定地说,“而且他一开始并没有刻意来找我,只是他来我工作的公司视察,谈合作的时候不小心遇见的,大概是看到我之后又想着怎么利用我,玩弄我,所以才会这么死缠着我。” “不会的,乐儿。他是……” “梅姐,你到底站在那边啊?干嘛老是帮他说话啊?”钱乐儿不满的打断,“你是不是被他收买了啊?” “当然没有了,你想哪儿去了,就算他要收买我,我也不会出卖你的啊!”梅姐换了一副口气又说:“我这么说都是为了你好啊,我也想看到你幸福快乐,现在小安还小,等他再大一点,你知道你的负担有多重吗?身边有个男人陪着,总要好一些。既然那个人真心悔改,你就原谅他一次……” “他把我骗的那么惨,我原谅他,除非我脑子有问题。”钱乐儿情绪化地说,想起四年前他说的那些话,到现在心理面还憋屈着呢。“梅姐,你知道他四年前有多可恶吗,利用完了我之后,还拿话酸我,说我贪钱,恶心。我被慕容云天绑架,他也无所谓。要我原谅他,想都别想!” “……”梅姐想再说什么的时候被钱乐儿打断了。 “梅姐,你别劝我了,我是一定不会跟他走的,我先带小安出去躲几天,等小安他爸来了,再说。” “龙搏勋?”梅姐抓住要走的钱乐儿,“你说他要回来了?” 再次相遇18 翌日清晨,去公司的钱乐儿震惊的看着慕容云深,他没有想到他会在贫民窟的路口这边待了一宿,为的就是怕她逃跑。 昨夜梅姐告诉她有辆车停在路口这边,她早该想到会是他的。可她没有料到他会在这里待一夜。不过话说回来,他最擅长的就是用苦肉计这一类的小聪明骗人了。 她到现在还记得五年前的时候,他为了救她被几个混混刺伤了,她当时被感动的一塌糊涂,现在想来,自己当时在他眼里一定是傻透了,被人家耍的团团转,还为人家感动。真是被人卖了,还替人家数钱。 虽然她一直不觉得自己有多笨,可是在他面前,真的就觉得自己很笨。怎么那么多的破绽,她就没有看出来呢? 还傻傻的给人家利用。 他坚持要送她去上班,钱乐儿只好答应了,她可不想一大早在这里和他拉拉扯扯的,惹来闲话不说,最后的结果也不会变。 不过一个早上她都没有给他好脸色,快到公司的时候,她就让他停车。 慕容云深知道她害怕被同事看见,在背后被议论,所以按她的要求停车了,下车的时候,慕容云深将事先买好的早点拿给她,并且要她一定要吃完。 他知道她有不吃早餐的习惯,以前两人在一起时,她就经常不吃早餐。 钱乐儿临走的时候,慕容云深又不忘提醒她吃完早餐后就去递交辞呈,然后就快点出来,那些琐碎的离职手续他会派人替她处理的。 钱乐儿‘哈’了一声,她什么时候说要辞职了?当着慕容云深的面她没敢说出来,只对他说,她们公司的运作流程只有她知道,就不麻烦他了。 到了公司之后,按部就班的开始工作,完全没把慕容云深的话当一回事。 但是这样造成的后果也是很可怕的。 临近中午的时候,突然接到梅姐的电话,说小家伙不见了。只是做饭的功夫,一转眼就发现小家伙不见了,家里家外都找遍了。 再次相遇19 钱乐儿惊地从座位上跳起来,脸色惨白极了,在同事讶异的眼神下冲了出去。 “妈妈——!”刚刚跑出公司的大门外,就被冲上来的小家伙抱住了。 “小安,你怎么会在这里?”钱乐儿居高临下的看着小家伙的眼睛,“为什么不好好在家里待着?你梅姨发现你不见了,都担心死了,正在着急的到处找你呢,你怎么这么不听话呢?” 对着小家伙一顿数落之后,小家伙颇感委屈的指着一旁,“那个叔叔带我来的,他说带我来找妈妈的。” 顺着小家伙的手指看过去,慕容云深左手插着裤袋,风度翩翩的朝她挥着右手,绅士般的微笑着,眼中却释放着狡黠的光芒。 钱乐儿的脸色刷的惨白惨白,倒吸一口凉气,她不知道他是怎么发现小安的存在的?更不知道他把小安带到这里想干什么? 那一副邪恶的绅士摸样就像有什么不可告人的计划一般,钱乐儿的心里不禁打了个冷噤。 慕容云深带着她们到街心一家特色餐馆吃了午餐,小家伙对慕容云深似乎有种特别的亲近感,看得钱乐儿心一阵接一阵的慌。 小家伙长的粉嫩嫩的,一双漂亮的黑眼睛又大又亮,圆乎乎的小脸蛋甚是可爱,让人见了忍不住就想亲一口。所以平日里,小家伙不管去哪里都很受欢迎,即使遇到不熟悉的生人,都会想要伸手抱抱他,但是小家伙分人,除了钱乐儿和梅姐,还有龙搏勋以外,谁都不让碰,更别提抱抱他了。 但是此刻,他却坐在慕容云深的怀里吃着男人剥给他的虾仁,俨如一堆真正的父子。 尽管钱乐儿已经不止一次的用眼神示意他过来,但不知道是小家伙没看见还是故意不理会她,心安理得的坐在男人的怀里,该吃吃,该喝喝;酒足饭饱之后,就窝在慕容云深的怀里睡觉了。 再次相遇20 小家伙有午睡的习惯,其实是被钱乐儿带的。因为钱乐儿中午习惯小睡一会儿,但小家伙东跑西跑的,叮叮当当的吵的人无法安睡,后来钱乐儿只好哄小家伙午睡,时间长了,也就养成了午睡的习惯。 小家伙很黏钱乐儿,他只肯窝在钱乐儿怀里睡觉,就连梅姐想抱他去睡觉都不依。曾经有一次钱乐儿感冒,害怕传染给小家伙,所以就让小家伙跟梅姐睡一个晚上,结果小家伙说什么都不答应,最后哭闹了起来,钱乐儿只好作罢了。 但是现在,这是怎么回事?钱乐儿看着小家伙安心的窝在慕容云深怀里睡觉,实在搞不通这是怎么回事? 如果对方是龙搏勋的话,她或许还可以理解。 但是慕容云深对于小家伙来说,也只是个外人而已。 慕容云深对小家伙也是格外的贴心,将小家伙抱在怀里睡觉,看着小家伙的眼神充满了温暖的慈爱,就像看着自己的儿子一般。 他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喜爱小孩子了? 钱乐儿突然想到了什么,紧张起来。 他不会以为这是他的孩子吧? 他是想从她身边抢走这个孩子吗? 钱乐儿靠近慕容云深悄声想跟他解释什么,但是还没有开口就给愣住了。 刚才距离太远她没在意,现在靠近了她才发现慕容云深的眼角居然有晶莹的水光,慕容云深这时候恰巧转过脸来,钱乐儿怔愣的目光就这样猝不及防的撞进了他的眼底。而男人潮湿的眼也烙进了钱乐儿的眼底。 慕容云深眼眶潮湿,眼底泛着透明的水光。 虽然他极力隐忍,可钱乐儿还是察觉出了他眼底的悲伤。 心像被什么触动了。 对于慕容云深眼底的悲伤,钱乐儿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他们有四年没见了,这四年里她不知道他发生了什么。 钱乐儿发现自己真的一点都不了解他,四年后的现在对他的了解更是一片空白。 就在钱乐儿愣神的时候,慕容云深已经吻住了她。 再次相遇21 熟悉的吻敲开了隐藏在钱乐儿心底尘封的记忆,一幕幕或是快乐或是悲伤的画面犹如电影胶片一般不停地浮现在脑海里。 钱乐儿渐渐难过起来,她感觉自己的心好痛。 眼泪不知不觉的流了下来,猛地推开吻她的男人。 他是想再骗她一次吗? 他以为她还会傻的再上当受骗吗? 钱乐儿攥紧自己的上衣前襟,胸口好像要裂开一样。 站起身,想从慕容云深怀里将小家伙抱过来,却被慕容云深巧妙的躲开了。 钱乐儿惊讶的看着他,疑惑的眼神好像在问他想干什么? “孩子我来抱就行了,你先休息一下,一会儿等孩子醒了我们就走。”慕容云深的声音很小,大概是怕吵醒怀里的小家伙。 “走?去哪儿?” “回家!” 不管钱乐儿答不答应,慕容云深是打定了主意要将钱乐儿和小家伙一起带走,现在小家伙又在自己手里,更不用怕她不肯走了。 “不行,我不能跟你走,把小安还给我!” 小家伙在慕容云深怀里睡觉,钱乐儿抢也不是,不抢也不行。 两只手玄在半空中不知道有什么办法能在不伤害小家伙的前提下将孩子抢过来。 “你不能这么做,这不是你的孩子。”钱乐儿小声说。 “不是我的那是谁的?你还有别的男人吗?”慕容云深挑眉,看她还怎么编下去。 他调查过,她并没有结婚,这个孩子不是他和她的又会是谁的呢? 难不成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不管钱乐儿怎么解释,慕容云深就是不相信小家伙不是他的骨血,这次他是非带走她们不可。 龙搏勋风尘仆仆地赶到钱乐儿时,慕容云深正抱着孩子上车,小家伙眼尖,大老远的看见一个高个子的男人跑过来,一眼就认出了那个男人。他挣脱开慕容云深的双手,跳下车大步跑向那个男人,嘴里兴奋的喊着:“爸爸——!” 再次相遇22 有那么一刻,慕容云深以为自己耳鸣,听错了。 他愣愣的看着刚才还乖乖的抱在自己手里的小家伙一转眼就被另一个男人抱起来了。 小家伙高兴的抱着陌生男人的脖子,满脸的高兴,那个男人一手抱着小家伙一手抓小家伙的痒痒肉,逗得小家伙咯咯的大笑。看得慕容云深很不是滋味。 龙搏勋抱着小家伙又是亲又是逗的,小家伙咯咯的大笑着,这时,龙搏勋注意到一直看着这边的慕容云深,走到钱乐儿身旁,用疑惑的眼神询问这个男人是谁? 顿了顿,钱乐儿对龙搏勋说:“他是我过去的朋友,慕容云深。” 钱乐儿用了‘过去’两字,也就暗示了他们已经是过去式了,现在什么也不是。 说完又拉着龙搏勋来到慕容云深面前介绍道:“这位是我儿子的父亲龙搏勋。” 非常简单的介绍,却等于泼了慕容云深一身的冷水。 龙搏勋倒很友好的打了个招呼,然后一家三口准备离开。 慕容云深回过神来一把抓住钱乐儿的胳膊,“你不能走!” 钱乐儿用力挣脱了两下,可是不仅没能挣脱开慕容云深的手反倒被抓的更紧。 “慕容先生,你这是……”不等龙搏勋把话说完,慕容云深就不客气地抢道:“她是我老婆,不能跟你走!” 龙搏勋惊讶的看了看钱乐儿又看了看慕容云深,最后又将目光投在钱乐儿身上,等着她给他一个解释。 “不是他说的那样,搏勋,你千万别听他乱说。”钱乐儿愤怒的瞪着慕容云深,“放手!” 慕容云深不动。 “你是想让所有人看我们的笑话吗?”钱乐儿的话提醒了慕容云深,周围不知何时聚集了一帮围观的路人。“放手!” 慕容云深的手松动了,钱乐儿甩开他的手,然后和龙搏勋一起走了。 小家伙似乎感觉出什么来,朝慕容云深摆摆手:“叔叔,再见。” 再次相遇23 “刚才那个男人就是你的前夫吗?”走远了之后,龙搏勋才靠近钱乐儿的耳边低声问。但是迎来的却是钱乐儿一记翻着冷光的白眼,龙搏勋立刻识趣的闭嘴了。 过了一会儿,他又忍不住开口说:“好歹我也帮了你一把,你就别给我脸子看了!按刚才那情形看,该生气的可是我啊,老婆背着老公去见前夫,我这老公的脸可往哪儿放啊?”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钱乐儿白了龙搏勋一眼,然后不搭理他了。 “说正经的,那个男人都找上门来了,估计这次不会轻易罢休吧!” “他能拿我怎么样?首先他自己就是个已婚男人,而我现在在他眼里也是个已婚女人,我就不信他还能抢别人老婆不成!” “老婆,你终于肯和我相认了~”龙搏勋肉麻兮兮的喊着将头靠向钱乐儿,而钱乐儿也很配合的肉麻兮兮的喊了一声“老公~”然后将头靠着男人的肩膀,不知道的人见了,还真以为是幸福一家人呢! 晚上,钱乐儿正在收拾床铺,就听见有开门声,然后是轻微的脚步声。 这么快搏勋就带着小安回来了吗? 也不对啊,小家伙每次回来,大老远的就开始喊‘妈妈’了。 钱乐儿放下手上的活,好奇的转身出去时,一头撞上一堵肉墙。 看到慕容云深的时候,脸都吓青了。 她以为慕容云深会知难而退,可她没有想到慕容云深会亲自找到门上来。 家里一个人都没有,如果他这个时候乱来的话,她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 慕容云深邪气的一笑,打量了一眼房间,这就是她这些年居住的地方吗? 白色的墙壁因为年久失修加上雨水的清浊都已经泛黄,有的地方出现了细小的裂痕。房间里的摆设极其简单,一张床,一张小梳头桌,还有几个凳子,老旧的电风扇放在一张凳子上对着床上哗啦啦的向外吹着暖风。 再次相遇24 慕容云深走进了房间里,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 这个时候钱乐儿也不敢硬碰硬,只好由着他进房间坐下。 就这么一小会儿,慕容云深已经感觉到热了,这房间不怎么透风,又没有装冷气,一到夏天那简直是闷热的要命。 这是人住的房间吗? 钱乐儿没有想到慕容云深会找到家里来,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看着慕容云深淡淡然的坐在自家的床上,心里一阵心慌,不知道他来想干什么。 “你来做什么?” “当然是带你回去了。”慕容云深慢条斯理地回答。 “下午的时候你应该看得很清楚了,我已经有丈夫了,不可能再跟你回……” “哦~真的吗?”钱乐儿话没有说完,慕容云深突然靠近她,质疑地眼神闪烁着锐利的光,吓的钱乐儿不自觉的后退一步,哪知腰上多出一只有力的臂膀来,害她退无可退。 房间里本就闷热,再加上这么一惊一乍的,钱乐儿更是感觉热的难受。 她用力推开男人,却反被环的更紧,警惕的看着他,“你别乱来,我丈夫和儿子很快就回来了,要是看到我们这样,会误会的。” “那正好啊,到时候你就跟我走。”慕容云深开玩笑的口气,却有着几分认真。 “你别做梦了,就算没有他们我也不会跟你走的。” “是嘛!”慕容云深轻轻一带,将钱乐儿按在床上,在她耳畔狡黠地问:“你说,如果他们回来看到我们这样,会怎么样呢?” 钱乐儿顿时花容失色,她挣扎了几下,却被死死的按在床上,感觉到男人的唇正在撕咬她的脖颈,那双不安分的大手已经在揭开她的上衣。天哪,要是被看到这一幕,她该如何解释呢? 可是论力气,她真的不是压在身上的这个男人的对手。 惊慌之下,钱乐儿反倒放弃了挣扎,有些视死如归地说:“请别让我瞧不起你!” 再次相遇25 钱乐儿的话明显伤了慕容云深,他放开了她。 龙搏勋抱着小家伙回来的时候,看见路口停着的那辆高级轿车了,心里已猜到了几分。 听见客厅里传来小家伙的呼唤声和沉稳的脚步声,钱乐儿知道他们回来了,立刻要出去迎接却被慕容云深抓住了,这时龙搏勋抱着小家伙走进来,看见慕容云深时,并不怎么吃惊。 “我丈夫和儿子回来了,先生,请你走吧!”钱乐儿用力想要挣脱开钳在手腕的大手,可是对方坚决不放手,龙搏勋很是不满地对慕容云深说:“先生,请放开我的妻子!” 慕容云深好笑,“你的妻子?我调查过,你们并没有结婚,顶多就是同居而已。所以你没有权利要求我放手。” 真是嚣张,当着人家丈夫的面,说出这种话。 “我们连孩子都这么大了,早就是名副其实的夫妻了,我怎么就没有权利要求你放手?” “这真的是你们的孩子吗?”慕容云深质疑的眼神看向钱乐儿,“我不是傻子,不要以为耍这点小手段就能骗得了我。” “你……这是什么意思?”钱乐儿一脸的心虚。 “什么意思?”慕容云深突然轻笑了起来,抬起钱乐儿的下颚,“这点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啊!”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不觉得这孩子和我长的很像吗?”慕容云深扭头看着小家伙,越看越顺眼。 “不!”钱乐儿立刻挡住慕容云深的视线,“小安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她是我的儿子。” 慕容云深笑:“你紧张什么?我有说什么吗?” 钱乐儿就像是不打自招似的,被慕容云深这么一说,竟一时不知道那什么话反驳。 “看你这么紧张,不会这孩子真和我有什么关系吧。”慕容云深狡黠地问,然后又要去抢孩子,钱乐儿连忙拦住他,“你不要乱来,小安管你叫叔叔,叫搏勋爸爸。”钱乐儿的提醒无异于给慕容云深当头一棒。 再次相遇26 “慕容先生,请你立刻出去!”龙搏勋不客气的开始赶人,“你再不走我就告你擅闯民宅!” “好,我走。”慕容云深抓住钱乐儿,“但是,她必须跟我一起走!” “我不会跟你走……”钱乐儿被慕容云深拖着出去了,龙搏勋急忙抓住钱乐儿,质问慕容云深:“喂,你干什么?” “孩子归你,大人归我!”慕容云深说着要拖走钱乐儿。 “你怎么这么不知廉耻?”钱乐儿又急又恼,挣又挣脱不开男人的大手,情急之下狠狠咬住了男人的手,但是慕容云深坚决不肯放手,几乎蛮横的将钱乐儿拖出去了。 这情景吓坏了一旁的小家伙,哭着跑过去抱着钱乐儿,不让她走。 小家伙一哭,慕容云深心也软了。 最终他还是没能顺利带走钱乐儿,临走前他对钱乐儿说,他以后再也不会强迫她了,他会让她心甘情愿来找他,心甘情愿的回道他身边。 撂下这一句狠话,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刚开始几天,钱乐儿还担心的吃不下饭,后来听公司里的老总秘书说来洽谈业务的慕容云深和他的那几个下属已经回去了,钱乐儿这才稍微松口气。奇Qīsūu.сom书但心里还是隐隐担忧着什么。 龙搏勋安慰钱乐儿,说不会有事的,现在他在这里,想必慕容云深也不会对她怎么样的。 但是他不可能在这里待一辈子啊。 有好几次钱乐儿都看见龙搏勋偷偷在接电话,远远的,就看见他似乎在对着电话说着什么,总之是一脸的烦躁与郁闷。看到她来时,急忙挂断了电话,故作轻松的解释是某个朋友打来的。钱乐儿又不是傻子,怎么看不出来呢,定是他家里催促他回去。 后来有此深夜,钱乐儿起床倒水喝的时候无意间又看见龙搏勋在通电话,一副很着急的样子,好像是出什么事。钱乐儿还从没有见过他那么紧张,第二天中午,钱乐儿下班回到家的时候,龙搏勋便向她告辞,说他要回去一趟。至于什么事,他没说,钱乐儿也没有问。 再次相遇27 对于龙搏勋的一切,钱乐儿所知甚少。 除了知道他叫龙搏勋之外,还知道他们家的人都住在国外,他和他家人的关系不是很好,其他的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龙搏勋鲜少提起他的家人,从四年前相遇到现在,钱乐儿受到了他不少照顾,所以对龙搏勋,钱乐儿一直是抱着感激的心情来面对的。 小安的失踪来的太突然,让钱乐儿措手不及。 她刚刚送龙搏勋去机场的空挡而已,回来之后发现小安不见了。 打电话给梅姐,梅姐也说不知道。 钱乐儿将小安经常去玩的地方找了个遍都没有看见小家伙的踪影,向周围的邻居打听,也说没看见。 那会去哪儿呢? 钱乐儿发疯的到处寻找小家伙,最后她终于转过弯来了,——一定是慕容云深。 那天晚上,他离开的时候说的那一袭话分明清晰的印在脑海里,现在除了他没有别人会对小安感兴趣了。 再次回到四年前居住过的地方,钱乐儿心中百转千回。 慕容云深没有想到钱乐儿会这么快的找上门来,但是钱乐儿一见到慕容云深就求他将小安还给她,听的慕容云深一头雾水。 她说,小安确实不是他的孩子,四年前她的确是怀过他的孩子,可是那个孩子一出生就死了,小安只是她从路边捡回来的。 钱乐儿不停的恳求慕容云深放了小安,不肯相信慕容云深说不知道小安下落的话。 就在这个时候,钱乐儿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看着陌生的来电显示,好奇的接了电话,话筒那头传来小安的哭声。 妈妈妈妈的喊着,喊的钱乐儿的心都快碎了。 钱乐儿刚要问小安在什么地方,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一个粗暴的吼声,让她准备一百万赎人。钱乐儿当场就听懵了,她觉得对方是不是抓错人了,她们孤儿寡母的,哪来的钱啊? 可是对方不听钱乐儿解释,要她准备一百万,三天之内送到指定的地点,否则就撕票。 通话的内容慕容云深也听到了,洞悉天机一般不急不慢的坐在沙发上,等着钱乐儿来求他。 反正那又不是他儿子,死活与他何干? 再次相遇28 反正那又不是他儿子,死活与他何干? 这个时候钱乐儿确实找不到人帮忙,除了面前的男人。 “好啊,不就是一百万吗,当然没问题。可是,那孩子又不是我的种,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你让我怎么帮你呢?”慕容云深摆起了架子,故作可惜的叹气,“我真是爱莫能助啊!” “那你要怎么样才肯帮我?” “你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慕容云深慢条斯理地说着,将茶几上的一份文件放回浅黄色的文件袋里。 豪华奢侈的总统套房。 慕容云深腰间裹着浴巾,独自品尝手中红酒。 杯中红色的液体随着高脚杯而轻轻晃动,像是电影画面里剪辑过的慢镜头。 他已经等了两个钟头了,难道她不来了吗? 这么想着,慕容云深眉头蹙了起来,这时门外传来开门声,听到声音的那一刹,慕容云深蹙着的眉也跟着舒展开来。 “咔嚓”一声,总统套房的门被打开,一身白色吊带裙的钱乐儿站在门口,紧锁着眉,犹豫了几秒,最终像是在心里肯定了什么,鼓足勇气踏了进来,随手关上房门。 “我以为你放弃了呢!” 慕容云深将高脚杯放在茶几上,懒洋洋的靠在沙发上,看着进来的女人。 目光带着审视和玩味。 钱乐儿抬眼看到慕容云深的那一刻,慌张的逃开目光,甚是狼狈。 “开始吧!”懒洋洋的口气。 虽然不情愿这么做,可是为了救小安,现在只有这个方法。 她没得选择。 …… …… 到了华灯初上的时候,钱乐儿才醒过来,拖着疲惫的身子离开宾馆客房时,被慕容云深拦住了。 他不让她走,至于小家伙,慕容云深给了钱乐儿保证,说小安不会有事。 然后又一次要了她。 钱乐儿也许做梦也不会想到她会再次上了慕容云深的当,什么绑架、什么一百万、不过是他的又一个陷进。 再次相遇29 这次钱乐儿不仅是赔了夫人又折兵,那帮所谓的绑匪根本就是和慕容云深一会儿的,钱乐儿在第二天下午看到小家伙的时候,他正和那帮所谓的绑匪一起吃冰激凌呢。 更让钱乐儿惊讶的是小家伙看到慕容云深时,竟然直接叫他爸爸,这次几天啊,怎么事情全变样了? 慕容云深抱着小家伙亲了又亲,然后吩咐那几个‘绑匪’带着孩子出去玩。 房间里只剩下慕容云深和钱乐儿两人,此刻钱乐儿已经气的说不出话来。 慕容云深轻笑着坐在沙发上,拿出茶几下面的那个浅黄色的公文袋,绕开白线,取出里面的文件,漫不经心的看着,全然不管站在一边气地说不出话来的钱乐儿。 半响,钱乐儿才兴师问罪:“你骗我?” “我也不想骗你,可是如果我不这么做,你会回到我身边吗?” “你以为你这么做,我就会回到你身边了吗?你别做梦了!”钱乐儿说着就要走。 “好啊,你一个人走吧!”慕容云深看着手里的文件漫不经心地说。 “你什么意思?”钱乐儿隐隐心慌,怎么会是一个人呢?她和小安应该是两个人啊。 慕容云深耸了下肩,并不作答。 “小安呢?”钱乐儿打开门寻找孩子的踪影,不知道那几个‘绑匪’把他带到哪儿去了。 “小安是我的儿子,你没有权利带走他。” “不是,小安是我捡到的,他不是你的……” “你还想骗我到什么时候?”慕容云深反问,“知道我手里看着的是什么嘛?——这是我和小安的亲子鉴定报告,证实小安确实是我的儿子,你却骗我说儿子死了!?” 将那份亲子鉴定报告放回茶几上,抬起脸看着钱乐儿,“你还有什么话想说吗?” “小安是我的儿子,我一个人的儿子,你从来就没有承认过他的存在。我们的第一个孩子是你亲自设计害死的,医生说我很难再怀孕了,你却幸灾乐祸说不用做安全措施了,你从来就没想过让我生这个孩子。四年前你派人弄掉我肚子里的孩子,害的小安差点一出生就死了,现在你却大言不惭的冒出来要认这个孩子,你怎么可以这么无耻?” 再次相遇30 “小安是我的儿子,我一个人的儿子,你从来就没有承认过他的存在。我们的第一个孩子是你亲自设计害死的,医生说我很难再怀孕了,你却幸灾乐祸说不用做安全措施了,你从来就没想过让我生这个孩子。四年前你派人弄掉我肚子里的孩子,害的小安差点一出生就死了,现在你却大言不惭的冒出来要认这个孩子,你怎么可以这么无耻?” “对我用激将法是没用的。我不仅要认回我儿子,我还要你永远做我儿子的妈!” “你做梦!” 慕容云深唇角一勾,云淡风轻地说:“那咱们就走着瞧!只要我没死,这一生,你都别指望逃走!” 慕容云深说到做到,他知道钱乐儿的软肋在哪里,所以只要将小家伙留在身边,不怕她不回来。 只要小家伙一哭,钱乐儿立刻就乖乖的回来了。 纵使千般万般的不乐意,但现在结果是这一家三口又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 看在孩子的份上,钱乐儿不得不留下来照顾自己的儿子。 她必须天天看到自己儿子,这就是做母亲的心。 在慕容云深的住处钱乐儿没有看见慕容云深的妻子和儿子的踪影,也从未听他提及过艾丽和他们的儿子,这让钱乐儿感到好奇。 如果艾丽知道自己和小安现在被安置在郊外的别墅里,艾丽一定会找过来兴师问罪的,怎么可能还让她这般安静的居住于此? 不管艾丽来不来找她兴师问罪,钱乐儿都不可能心安理得的住在这里让一个有妇之夫养着,更不耻于当过这种见不得光的生活,日后孩子如果去学校,难免不被人耻笑。 钱乐儿想尽各种办法想带着儿子逃离这栋金丝牢笼,但是小家伙倒是心安理得的在这里过起了主子的生活,完全将这里当自己家了。钱乐儿看得是心里要多急就有多急,就怕小家伙过惯了有钱人的日子,哪天带他逃走之后,他再过不惯苦日子。 再次相遇31 钱乐儿很少有机会单独和小家伙见面,身边总要跟着一两个打着保护她们的幌子监视她们的人。就连单独说话都不容易,更别提说其他关于逃走的悄悄话了。 小家伙虽然才三岁,可也看出了自己母亲不喜欢住在这里,而且经常好像想跟他说什么,但张张嘴又什么都没说。 有时候那个新认的爸爸在场的时候,便会让高个子叔叔带他出去玩,他不知道新认的爸爸和妈妈在一起干什么,问带他出去的高个子叔叔,那个叔叔也是一脸尴尬的不知道怎么跟他解释,这更引起了小家伙的疑惑。 有好几次他回来的时候看见妈妈的脖子上有红肿,小小年纪的他唯一想到的就是自己的妈妈被欺负了。 “妈妈,我要大大。” 小家伙拉着母亲跟他去卫生间,扶着跟着这对母子的男人看了一眼,想了想,没有跟过去。 “妈妈,那个叔叔欺负你了对不对?”卫生间里,小家伙凑近母亲的耳边小声问,漆黑的大眼睛泛着清澈的光。 钱乐儿讶异地看着小家伙,不知道小家伙为什么突然这么问,而且他刚才称呼慕容云深为叔叔,而不是爸爸。 “妈妈,我们回家吧。” 钱乐儿惊讶的蹲下身,平视着自己的儿子,“小安,你真的愿意跟妈妈回去?” 小家伙认真的点点头,自从住进这个家里,就从来没有见过妈妈笑过。 他那么殷勤的听他话叫他爸爸,就是希望他对自己的妈妈好,可是他欺负自己的妈妈,那么自己才不要叫他爸爸了。 “那个叔叔对妈妈不好,小安就不要他当爸爸。” 钱乐儿将儿子紧紧搂在怀里,她心里一直担心自己的儿子会被慕容云深给宠坏了。 只要小家伙肯配合,想逃出去是件很容易的事情。 慕容云深得知母子俩逃跑了,立刻丢下手头上的工作追了去。 赶到贫民窟时,前面的路被一群人围观的人挡了个水泄不通,车子根本开不进去。 再次相遇32 钱乐儿匆匆忙忙的收拾好衣物带着儿子逃跑,刚跑出来就看见路上围了一群人,从刚才收拾行李的时候就听见外面吵吵嚷嚷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然后就听见有女人惨烈的哭声。 顺着鸽笼楼下那一群人的目光往上看去,见到一个两岁大的小男孩坐在三楼窗外的不锈钢架子上独自玩耍,似乎还没有发现他自己身处的危险。 不锈钢架子有一边的螺丝已经松动了,孩子的母亲早已吓的泣不成声。也不敢大声呼唤自己的孩子,怕孩子一旦发现自己处在危险中,会惊慌哭闹起来,一不小心很有可能立刻就掉下来。 大概是这位母亲自己的粗心,将熟睡的孩子锁在家里却忘记将窗户关紧,结果孩子醒来后发现母亲不在,便独自从窗口爬出来,掉在了窗外的不锈钢架子上,只要这孩子稍微翻下身,立刻就会滚下来,摔的粉身碎骨。 这时人群里一阵骚动,所有人都看向不锈钢架子旁边的那扇窗户,有一个高大的身影从窗口小心的探出来,缓慢的向那个小男孩靠近,松动的架子摇摇欲坠,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气,小男孩似乎也发现了不对劲,低头向下面看去,突然间,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不锈钢架子的一头一松,所有人都惊地闭上眼睛,许久,并没有听到孩子滚落下来的声音,有些胆大的人偷偷睁开眼睛,看见那个高大的身影一手抓着松动的不锈钢架子,一手紧紧抱着哇哇大哭的小男孩。 慕容云深将救下的小男孩归还给早已哭昏过去不知道多少次的母亲,看着哭得死去活来的小男孩母亲猛亲孩子的脸蛋,慕容云深看着这对刚刚经历了生离死别的母子,身体竟在发抖。 眼眶潮湿,扭过脸去悄悄消失在了人群里。 两年前,如果他也能像今日这样及时出现,也许自己那才刚刚满两岁的儿子就不会从楼上摔下来,摔得粉身碎骨。 再次相遇33 两年前,如果他也能像今日这样及时出现,也许自己那才刚刚满两岁的儿子就不会从楼上摔下来,摔得粉身碎骨。 到现在他还时常梦见自己那夭折的儿子,梦见可爱的儿子从楼上摔下去的那一瞬间。 那个孩子已经会叫爸爸了,每天他一下班回来,那个小不点听到声音就会蹦蹦跳跳的跑出来迎接他,爸爸前爸爸后的叫着,甭提多温心了。即使工作再累,只要看到儿子,什么疲累烦恼都忘到脑后了。 他一直认为自己并不喜欢孩子,所以当年艾丽要生下这个孩子时,他是极力反对的,而且艾丽也并非真爱这个孩子,只是想利用孩子来套住他。后来每每想起当初要利用慕容云天做掉这个孩子时,便如芒在背。特别是孩子叫他‘爸爸’的时候,更是让他懊悔难堪,心如刀绞。 当初艾丽被慕容云天设计出了车祸,孩子提前来到了这个世界,他还打心里觉得这个孩子是个累赘,但为了将来有人能够继承他的家业,所以他也需要有个儿子,这也是让他决定和艾丽结婚的一个重要因素。 那个孩子的出生确实也给他带来了意想不到的幸福,他不知道小孩子生出来原来这么可爱,这么讨人喜欢。也许没有孩子的时候,是无法想象到那种心情的。可是当亲眼看到自己的儿子出现在自己面前时,心态就完全变了。 也许是因为孩子的母亲的缘故,虽然很喜欢但他平时很少抱那孩子,而且艾丽总喜欢拿孩子来要挟他。 可以说,婚后两人的生活过的并不愉快,争吵充斥了整个婚姻生活,当初结婚的时候就说好的,他不爱她,只能给她名份,但无法给与她索要的爱,她也满口答应,说没有关系,可是结婚后却完全变了。 她不停的要求他心里不能藏着别的女人,为此两人经常吵架,有时候他几天不回家为的就是不想再和她吵,这也让他对孩子疏于照顾了。 再次相遇34 她不停的要求他心里不能藏着别的女人,为此两人经常吵架,有时候他几天不回家为的就是不想再和她吵,这也让他对孩子疏于照顾了。 那天,他们又大吵了一架,他便去公司了,可结果回来之后就看到孩子从二楼的窗户掉下去摔的面目全非,而孩子的母亲却因为赌气不知去向,等到很晚才回来之后,得知孩子的夭亡,立刻嚎啕大哭起来。 既然这么难过,为什么将孩子单独留在家里? 为什么这么粗心,不将二楼的窗户关上? 不,其实这一切他自己也有责任。是他自己没有尽到做父亲的责任。 孩子的夭折几乎将他整个人都陷入愧疚自责近乎崩溃的边缘中,同时也加速了他与艾丽离婚的速度,他对艾丽本就没什么感情,加上婚后两人几乎天天冷战中,他一直容忍都是因为孩子的缘故,可如今孩子已经没了,他和艾丽的婚姻也算走到头了。 对待离婚,艾丽倒也算冷静。 半年前两人一起去律师楼和平协议离婚了,不到两个月,他就从萧仁贤那里得知艾丽嫁给了一个美国人。 “先生,你流血了。”慕容云深一直沉浸在沉重的回忆中,没有留意到刚才救那个小男孩的时候,胳膊被不锈钢架子的一端划了道大口子,鲜血正汩汩的流出来,滴在地面上,染红了一片。 “妈妈,爸爸在哭,一定很疼。”小家伙站在母亲身旁,指着不远处的男人说。 钱乐儿第一次看见慕容云深这么伤恸的表情,她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流露出这样的表情。他在她的印象里一向是个不折不扣的冷血动物,表面上笑的云淡风轻,骨子里却是冷血的可怕。 什么人都利用,什么人都敢害,为了达成目的,不择手段,就算是自己的亲人,他也可以陷害。 慕容云天不就是被他陷害的失去了慕容家的继承权并且被他送进了监狱吗。 方家丑闻1 慕容云深和钱乐儿的接近让方婷婷惨白了脸,四年前派出去的人分明告诉她,那个孩子被他弄掉了,钱乐儿也永远不会再回来,可怎么现在又回来了? 她立刻打电话给当年找的那个人询问这件事究竟怎么回事,但是那号码早已成了空号,再去那个人的家时,发现早已人去楼空。 这种种的一切都让方婷婷感到不安,看现在慕容云深对钱乐儿好的,一到下班时间就赶着回去陪妻儿,晚上的应酬式能推就推,俨然一副完美老公兼模范父亲的驾驶,以前和艾丽结婚的时候,也没见他这样。 如果慕容云深要是知道她四年前曾经派人弄掉钱乐儿腹中的胎儿,以慕容云深今时今日的地位和对钱乐儿的感情,一定不会放过她的。 但是,现在方婷婷实在搞不清四年前发生了什么? 是不是派出去的人拿了钱没有办事? 方伟民见女儿一直看着以海誓财团总裁的妻子示人的钱乐儿发愣,不免有些不满,以为她怯场,没有魄力。 这场商业舞会上来的都是商界的精英和那些有头有脸的公司老总,今天带她过来也是为了让她多多结实一些对公司有帮助的商业英才,以后对她接掌公司很有帮助。 旁边年轻的西装男人悄悄捣了下发愣的方婷婷,这才让她回过神来,察觉到父亲的不满眼神,立刻又绽开笑颜和各路商业精英攀谈起来,不是第一次参加这样的商业舞会了,加上在父亲的公司里已经工作了两年,认识了不少商场上的人物也养成了八面玲珑的性格,让她很得这些商业精英的青睐。 即使她现在已经是名花有主,但依然有不少追求者摆到在她的石榴裙下。 她身旁的西装男人就是她的未婚夫,也是公司的部门经理,两年前她进入公司的时候认识的,进公司前因缘巧合之下他曾经帮过她,所以当进入公司后见到他时,便对他产生好感,加上他年轻有为,便对他产生了爱意。四个月前两人订婚了。 方家丑闻2 “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那里不舒服?”未婚夫刘昊私下询问未婚妻,认识她两年,很少见她像刚才那样愣神的。 “没事,可能有些累了。”方婷婷随口道,不经意间看见母亲神色反常的穿过人群出去了。 四年多以前,姐姐方晴晴车祸住院的那天,她去医院看望方晴晴时,一眼就看出钱乐儿望着自己母亲的眼神不对劲,而自己母亲表面上镇定自若,可是她们在一个屋檐下生活了近二十年,她怎么会看不出自己母亲的异样呢? 后来,果然看见自己母亲将钱乐儿叫走了,还给她一张支票。 其实,那天在医院楼下她什么都听见了,听见母亲给钱乐儿钱要钱乐儿走,也听见母亲承认钱乐儿是她女儿。 她曾经派人去调查过,将母亲和父亲的头发和钱乐儿的头发一起拿去化验,证实钱乐儿确实是自己父母的亲身女儿,那么既然是亲生女儿,为什么会流落在外呢? 而且据说钱乐儿还有一个和她长的不太像的孪生弟弟,因为病情恶化已经去世了。 方婷婷知道自己父亲方伟民年轻时一直想要个儿子,为什么母亲要瞒着父亲偷偷将这两个孩子丢掉? 不过对于方婷婷来说,这样再好不过了。 如果钱乐儿姐弟俩也在方家,那么她还要想尽办法除掉那对姐弟,特别是钱乐儿的弟弟。 如今,钱乐儿的弟弟已经去世,而方晴晴也被除掉,本以为除掉方晴晴,便可以高枕无忧,结果又跑出个钱乐儿来。坏了她整盘计划。 最要命的是这个钱乐儿还和慕容云深扯上关系,不是那么好铲除的。 “你还找我做什么?我们四年前不是已经把话说得很清楚了吗?”钱乐儿看到方母私下找她,本不想搭理,可顾忌到她毕竟是长辈,也就忍下气来听听她想要说什么。 方母没有想到会在这里再次见到她,四年前她确实已经将话说的很清楚了,也以为以后再也不会见面。可如今她又再次出现在公众面前,而且还是以海誓财团总裁妻子的身份出现,那些个八卦狗仔定会无所不用其极的挖掘她的过去还有她的隐私。 方家丑闻3 方母没有想到会在这里再次见到她,四年前她确实已经将话说的很清楚了,也以为以后再也不会见面。可如今她又再次出现在公众面前,而且还是以海誓财团总裁妻子的身份出现,那些个八卦狗仔定会无所不用其极的挖掘她的过去还有她的隐私。 万一被外界知道她们是母女,那可怎么办? 要是被丈夫方伟民知道,一定会杀了她的,光是想想,方母就不禁打了个冷颤。 “那你想我怎么样?”钱乐儿觉得有些可笑,难道为了不让人知道她们是母女的关系,就要她再一次离开吗?就算她肯,慕容云深也不会放开她的。 “我知道四年前慕容云深把你骗的很惨,你这么轻易就回到他身边还不是为了钱,你说你需要多少,我会尽量满足你,只要你从公众面前消失。”方母的建议让钱乐儿打心底里开始鄙视这个给与她生命的女人。 钱乐儿当然知道自己四年前被骗的很惨,到现在都还没有原谅慕容云深,但是大半个月前慕容云深受伤被送进医院,她便狠不下心来不管他。别看他现在是高高在上的海誓总裁,受了伤也和普通人一样,会痛,会需要人照顾。一个不高兴,还会不配合医生治疗。 她当时只是想照顾到他出院就不管他了,可不知道怎么就兜兜转转的变成现在这样了。 可她会不会来也轮不到面前这个女人管啊。 钱乐儿与方母说到最后不欢而散,钱乐儿生气的走了,心里开始后悔不该私下来见她。 方母转过身来的时候,看见自己的小女儿就站在自己身后,顿时脸色惨白,不知道刚才的对话有多少被听去了。 “妈,刚才你们说的是真的吗?”方婷婷吃惊地问,方母心惊肉跳,连忙示意她小点声,生怕被旁人知道她和钱乐儿的关系。 方家丑闻4 在小女儿的一再追问下,方母只得将二十多年前的事情说了出来。 原来二十多年前,方母曾经出过一次轨。因为丈夫方伟民一心想要儿子,而她在生下女儿之后一直没有再怀孕,方伟民生性火爆又是急脾气,便成天在外面花天酒地,还在外面养了几个女人。 这让做为妻子的方太太很是不满,一气之下为了报复丈夫便和一个年轻自己八岁的男子来往了一段时间,直到发现自己怀孕才匆忙结束了这段见不得光的婚外情。 刚开始想打掉肚子里的孩子,但她也担心这个孩子可能是自己丈夫的,所以就留了下来,但没敢告诉当时恰好去国外发展事业的丈夫,其实她知道丈夫带着女人去国外生儿子去了。 后来她自己生下了一对龙凤胎,想办法弄到了丈夫方伟民的血液样本做了亲子鉴定,但结果显示这两个孩子并不是自己丈夫的子女。 所以,三年后在丈夫抱着私生女回国的时候,她不得不在丈夫发现这两个孩子之前丢掉他们。 方婷婷听出了方母话里的意思,没错,她就是父亲方伟民和外面的女人所生的私生女,正因是女儿,所以方伟民刚开始答应娶那个女人的承诺也不在兑现了。 四年前,方婷婷找人验过钱乐儿确实是自己父亲的女儿,那为什么二十多年前方母去验的时候结果不一样呢? 方母怕丈夫知道自己曾经背叛过他,所以一直恳求方婷婷不要说出去,方婷婷虽不是她亲生女儿,可她待这个非亲生的女儿情同亲女,所以方婷婷表面上答应了。 方母所不知道的是她这么低声下去恳求小女儿,实际上是正中小女儿的下怀。 方婷婷巴不得将这件事瞒下来,至少现在她还不想让父亲方伟民知道钱乐儿的存在,待她再次确定钱乐儿与自己父亲的血缘关系之后再做定夺。 方家丑闻5 数日后,方婷婷又拿到了一份新的亲子鉴定报告,上面显示钱乐儿确实是父亲方伟民的女儿,方婷婷心里开始怀疑二十多年前,方母是否搞错了? 方婷婷的未婚夫有位同是某医院的名医,就这个问题咨询过那位医生同学。 得到的结果却让这对未婚小夫妻惊讶,那位医生同学说,这种情况,很可能是那位母亲怀的并非双胞胎,而是一对同母异父的姐弟。这种情况医学上也曾经出现过这样的例子,两个孩子生下来,长的完全不像。然后,那位医生同学便说了一大通医学术语,解释这种情况的发生原因。 方婷婷确实被雷到了,但现在事实是钱乐儿确实是自己父亲方伟民的女儿,那么她就更应该瞒下这件事了。 世间没有不透风的墙,自认为将这件事隐瞒的很好,但不知道怎么就传到父亲方伟民的耳中,并且还上了当天社会版的头条,成了各大媒介争相转载的热点新闻。 但是报纸上却说钱乐儿和其五年前去世的孪生弟弟为方母的私生子女;方伟民哪里能容忍这样的嘲笑和背叛,气的差点活活掐死自己的老婆,他这辈子女人玩过无数,还从来没有被带过绿帽子。 而想到钱乐儿竟然是自己老婆和别的男人的私生女,就要气的爆炸,想去弄死那个孽种,但是看在慕容云深的面子上,他没有敢这么做。 被打的遍体鳞伤的方母没敢去医院就医,自己在家里用简单的处理了下。心里却窝了一肚子的气,询问小女儿方婷婷是不是她说的,方婷婷几乎要对天发毒咒,说真的不是她将消息泄露出去的。 不是方婷婷,知道这件事的就剩下钱乐儿了。 她是为了报复她当年抛弃她们姐弟所以才对告诉媒介这件事,故意要看她出丑吗? 方母本来心里对钱乐儿一直心存亏欠,可如今出了这档子事,也让她心里渐渐对这个被她抛弃的女儿感到生气和不满。 方家丑闻6 方母本来心里对钱乐儿一直心存亏欠,可如今出了这档子事,也让她心里渐渐对这个被她抛弃的女儿感到生气和不满。 心中的亏欠一下子转成了怨恨。 钱乐儿几乎不怎么看报纸,再加上慕容云深不想让她知道最近闹的沸沸扬扬的丑闻事件,所以钱乐儿到现在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如果不是她带着儿子出去玩时路过一个报摊,无意间看见报纸上那一行巨大的字体的话,还被蒙在鼓里。 难怪最近不管去哪里,慕容云深都会派人跟着她,她以为这么做是为了防止她带着儿子逃跑,原来是为了不让附近的媒介上来采访。 看着报道上公然印着弟弟钱俊安的名字时,心底那道隐藏的伤口再次被剥开,鲜血淋漓。 他们竟然说她们姐弟俩是私生女,那些人怎么写她不要紧,但是弟弟已经去世五年了,他们连一个去世的人都不肯放过吗? 想到去世的弟弟,钱乐儿再次陷入了悲痛中。 她之所以给儿子取了和弟弟一样的名字,就是因为感觉对弟弟的歉意和思念,所以希望通过这种方式让自己内心轻松一些。 人家都说孩子长的像舅舅,这句话一点都没有错。在钱乐儿眼里,自己的儿子确实很像自己的弟弟。 她经常将儿子当做弟弟来疼爱,时常将儿子看做弟弟的替身。 她喜欢儿子叫她姐姐而不是妈妈。 她知道自己这么做对儿子不公平,毕竟他们不是同一个人。 可是只要想到那早亡的弟弟,钱乐儿便控制不住的难过伤心,眼泪就像断线的珠子,怎么止都止不住。 安静的房间里,手机铃声突兀的响起,很久,钱乐儿才抬起脸来,水盈盈的眼睛梭巡着房间,最后目光落在床头柜的手机上。 陌生的来电,钱乐儿愣了几秒,才接听电话。 一个男人的声音,听上去似乎很焦急,“钱小姐吗?请您救救方先生吧,他被人袭击,受了很重的伤,现在因为失血过多急需输血,但医院的血库里恰巧没有B型血了,您是他的女儿,请救救方先生吧!” 方家丑闻7 “……”钱乐儿听的有些摸不着头绪,“你说什么?我是方先生的女儿?那个方先生?方伟民吗?” “是的,您是方伟民先生和方太太的亲生女儿,现在方先生危在旦夕,请您来趟医院救救方先生吧。” 大脑一片空白,钱乐儿不知道该怎么反应,愣了半响,连电话里的人后来又说了什么都记不清了。在对方再三的请求下,钱乐儿犹豫了许久,还是去了医院。 一名护士早已等在那里,看见钱乐儿时,问道:“钱乐儿小姐吗?” “嗯……”钱乐儿疑惑地点了点头,想要询问什么的时候,护士已经转身,“请跟我来吧!” 因为公司的拆迁款没有按时下达,而被拆迁户寻仇,受了严重的刀伤,幸好发现的及时,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护士将刚刚抽出的血浆送进急救室,出来的时候被方母拦住了,问:“护士小姐,请问是谁替我先生输的血?” “是方先生的女儿。”护士愣了愣,说。 “女儿?”方母诧异,自己丈夫还有别的女儿吗?晴晴四年前就去世了,小女儿方婷婷与丈夫不是同一种血型,哪来还有什么女儿啊? “是钱乐儿的小姐。”前一段时间闹得沸沸扬扬的丑闻事件,小护士也听说过,所以当钱乐儿来为方伟民抽血时,就有些纳闷,都是一家人,报道上怎么还说钱乐儿是方太太和别的男人的私生女呢? 不禁要摇头,现在的八卦记者真是会捕风捉影啊。 “钱乐儿?”方母激动地抓住小护士,富家的修养让她很快就发觉自己的失态,立刻放下手,“不好意思。” “妈!”处理完公司的事情,方婷婷立刻赶来医院看望父亲,看见母亲站在急救室的走道上愣神,又叫了几声,才将母亲拉回了现实。 方母情绪波动,想到钱乐儿是自己丈夫的女儿,怎么也想不明白这里面到底是哪里弄错了? “妈,爸不会有事的,您别担心。”方婷婷以为母亲是在担心父亲,好生安慰着。 方家丑闻8 这时,急救室里的方伟民被推了出来,胳膊上还在输着血。 方母看着自己丈夫苍白的脸,平日里专制惯了的人,此刻看起来竟然像突然老了十岁似的,让人不免有些不舍。 护士这时走过来,提醒她们去办入院手续。 “妈,我去吧。”方婷婷安慰地看着母亲,然后去随护士办理入院手续去了。 钱乐儿嘴唇惨白的走出医院,因为刚才抽了大量的血,此刻身体发颤,头晕。 ——是的,你是方伟民先生和方太太的亲身女儿——想到电话里陌生男子的话,钱乐儿有些搞不清状况。她到底是谁的女儿? 报道上说她是私生女,可下午那个电话里说她是方伟民的女儿,而她的血型确实和方伟民相同,可这又能代表什么呢?相同血型的人很多,也许这只是巧合罢了。 如果她真的是方伟民的女儿,那方太太为什么要瞒着丈夫将她抛弃?在二十多年后再次相遇,不止一次的让她离开,口口声声说她不是方伟民的女儿。 如果她真的是方伟民的女儿,那么小安也就是方伟民的儿子,方太太怎么忍心看着小安车祸而无动于衷? 如果她和弟弟没有被抛弃,那么弟弟小安就不会发生车祸,更不会在十八岁的年龄就病逝。 忽然间,天旋地转,头晕欲裂,眼前阵阵漆黑,失去了知觉。 昏倒的那一刻,有一双手接住了她。 医院里,方婷婷已经办好了相关的入院手续,方母一直在重症病房外陪着丈夫,脸上有说不清的哀愁。 方婷婷走过去安慰母亲,以为她是在为父亲重伤的事担心。方太太一直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才转过脸来看着小女儿欲言又止,不知道怎么开口说。 “妈,你怎么了?”方婷婷也看出母亲不是简单的为父亲担心,似乎另有隐情。忽然间,方婷婷好像想起了什么,问母亲:“妈,刚才我去办理入院手续的时候,听护士说,是钱乐儿来医院替爸输的血?护士还说……” 方家丑闻9 方太太听了点点头,“婷婷,原来钱乐儿是你爸的亲生女儿!”然后,方太太又语无伦次的说了一堆话,说,她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更不知道钱乐儿怎么就变成自己丈夫的女儿了,但是事实证明钱乐儿确实很有可能是自己丈夫的女儿。 “妈,也许这里面有什么误会,相同血型的人很多,也许这只是凑巧。”方婷婷尽量找些理由来推翻母亲的话,虽然她心里很清楚,钱乐儿就是自己父亲的女儿,但这件事除了她没有旁人知道,怎么会传到母亲耳中?“钱乐儿怎么会知道爸受伤?” 方太太摇头她也不清楚这里面究竟是怎么回事,只是刚刚听护士提到钱乐儿是以女儿的名义来为自己丈夫输血,这么说起来,钱乐儿也算是自己丈夫的救命恩人,她能够不计前嫌,也真是大度。 方太太想到之前自己对钱乐儿所做的一切,万分愧疚。 方伟民醒过来的时候,得知钱乐儿是自己的女儿并且还输血救了自己,立刻要见钱乐儿,但是却被钱乐儿拒绝了。 他应该早想到的,他对钱乐儿而言只是个陌生人。 看着手上的徐徐生辉的钻戒,钱乐儿有一丝恍惚。 慕容云深向她求婚了,那天在医院外昏倒之后,是他突然出现将她带回去了。 然后他就为她戴上了这枚钻戒,但是这枚戒指是什么时候戴上的呢?她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醒来后就发现戒指戴在中指上了。 想了许久,钱乐儿终于明白了,定是在她昏迷的时候,他为她套上的。 连拒绝的机会都不给她吗? 钱乐儿苦笑。 方伟民的电话又打了过来,钱乐儿看着手机上的来电显示,她已经很清楚的拒绝他了,为什么还是打电话过来呢? 钱乐儿没有接听,直接关机了。 方婷婷刚刚办理了出院手续,走进病房时,看见父亲对着手机叹气。母亲正在替父亲收拾衣物。 自从确认钱乐儿是自己的女儿后,就一直说要见钱乐儿,但每次都被拒绝了,然后就对着手机叹气。 方家丑闻10 自从确认钱乐儿是自己的女儿后,就一直说要见钱乐儿,但每次都被拒绝了,然后就对着手机叹气。 “我想出院的时候先去她家见见她。”方伟民还是不死心。 “爸,你的伤还没有痊愈,这样突然出现在钱乐儿面前,会吓着人家的。”方婷婷安慰,“这样吧,爸,过两天我去找钱乐儿,当面和她谈谈,请她来看看你,怎么样?” “那也好。”方伟民无奈的点点头。 方伟民的伤势很重,没这么快出院,但是为了方便管理公司,所以听取了小女儿方婷婷的建议,在家里治疗也一样。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家里治疗,方伟民发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不听使唤,有时候连喝水都需要人喂。幸好妻子在旁边寸步不离的照顾他。 住到家里已经快一个月了,方伟民依旧没有见到钱乐儿,钱乐儿不肯接他电话,而方婷婷忙于公事的事情,早已自顾不暇了,更抽不出时间再去找钱乐儿。 看着丈夫一天一天消瘦下去,方太太心里也担心起丈夫的健康状况。 在医院的时候,还没有现在这么糟,有好几次方太太向小女儿方婷婷提出带方伟民去医院做个全身检查,都被方婷婷以这样那样的借口拒绝了。然后请私人医生回来替方伟民检查,说没有问题。 方太太也没有怀疑,只是安心的在家照顾丈夫。 家里的佣人陆陆续续的被换了,方太太依旧没有察觉,直到佣人全换了,方太太才猛然发觉家里突然全是新面孔,连在方家干了二十年的老管家都被辞退了。 方婷婷解释说老管家年事已高,所以换了新管家来,——一名年轻力壮的男子。 方伟民虽然受伤,但脑子没坏,他也隐隐察觉出了不对劲,让妻子收拾行李送他去医院治疗,但是方太太刚刚将他推出房间,就被外面的两名佣人拦住了,说小姐交代了,要时刻注意他们的安全。此刻,这对年过半百的夫妻才恍然发觉他们早已被软禁了。 方家丑闻11 方伟民让妻子打电话给女儿,让她回来一趟,但是电话无人接听,打倒公司之后,是她的助理接的电话,说她正在开会,等到会议结束会转告,完全一副公事公办的口气。 方太太很是不满一个小助理说话这么强硬,但考虑到这也是公司的规章制度,也就没有发作。 晚上方婷婷回来之后,就看见两位老人摆着脸色,平时专制霸道惯了的方伟民依旧一副高高在上的口气,询问为什么不让他们去医院? “爸,我都跟你说过好几遍了,医生说你身体没有问题,在家里一样治疗,现在医院床位也紧张,您又何必非要去医院抢那一个床位呢?”方婷婷说话不紧不慢,又转头看着方太太,“妈,爸这么胡闹,您怎么也不劝劝爸,由着爸这么胡闹啊?” “婷婷,你以前可从没有这么跟我们说过话啊!”方太太提醒女儿,“就算我们不去医院,我和你爸也重要出去晒晒太阳,散散步的吧!你现在把家里的佣人都换了,我和你爸出去散个步都不行。” “妈,怎么会呢,一定是误会,我一会儿就交代他们。”方婷婷说着握着方太太的手,“妈,您和爸千万别气了,要是气坏了身子可不好啊。” 方婷婷一直都是一脸微笑,让人也不好发作。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方太太只好忍下气来,好生好气的和小女儿说:“你爸最近身体状况越来越差,而且还总说肝脏痛,我想还是带你爸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 “妈,您太紧张了。”方婷婷好生的解释着,“我觉得爸最近的气色已经好多了,您就不要大惊小怪了。” “大惊小怪?怎么会是大惊小怪呢?”方太太没有想到女儿会这么说话。 “对不起,妈,是我用词不当,我也是不想您为爸的病情担心,才这么说的。妈,您要相信我,更要相信医生。”方婷婷又是一番游说和安慰,才总算让方伟明和妻子安下心来,留在家里治疗。 方家丑闻12 方婷婷临走时拿了一份财产转让授权书让父亲签,说是为了管理公司需要,所以必须签一下,要不然公司里那帮老臣子根本就不听她的,这样下去,公司早晚要四分五裂,危在旦夕。 现在方家能够帮他们管理公司的就只有她了,钱乐儿对公司内部运作一窍不通而且她到现在连他们的面都不肯见,如果将财产转让给她,一定会被慕容云深拿走的,所以她方婷婷是最合适的授权人了。 方婷婷又说,他们两位年纪都大了,是该想想清福的时候了,将这一大摊子事都交给她做,他们二位就出去旅旅游什么的,安享晚年。 方伟明表面上没说什么,但心里隐隐约约觉得小女儿有些变了。 因为身体的健康状况越来越差,所以将公司的大部分权利都交给了这个女儿,而公司的业务管理几乎全部交给女儿去处理,现在他不过就是个被架空了的董事长。好在公司还在他手上。 方伟明毕竟是老江湖,一眼就看穿了小女儿方婷婷自以为羽翼丰满想要掌控整个方家,就算现在公司由她全权打理,但是只要他一天不签财产转让授权书,她就一天就得不到公司。 方婷婷也许是知道瞒不过父亲,所以才会这么直截了当的让他签授权书,现在他身体状况很差,连自理都成问题,只要他一天不签转让授权书,她一天不让他们出去。 “婷婷,事情怎么样?你都跟方先生说了吗?方先生签了吗?”未婚夫刘昊一边开车一边问副驾驶座位上的未婚妻。 “还没有,不过我相信我爸会签的。”方婷婷说,“就算不签也没有关系,反正他以后一辈子也别想跨出那个家了。” “。。。。?”刘昊好奇,“婷婷,你对方先生做了什么?” “也没什么,就是将他的药都换成了抑郁类的药而已。”方婷婷说的不痛不痒。 “什么?难怪方先生只是受了伤,身体却一直不见好。”刘昊看着未婚妻,提醒道:“婷婷,方先生毕竟是你父亲,你这么做会不会。。。。。?” 方家丑闻13 “你是要说我狠吗?”方婷婷对于未婚夫的话嗤之以鼻,“其实比起我爸妈来,我这算什么?如果我现在不下手,要是让我爸知道我以前做的那些事,一定会杀了我的。所以我只能先下手为强!”方婷婷眼里闪过一丝阴狠,“要是没有冒出个钱乐儿来,我也不至于要这么做。为了得到这一切,我连方晴晴都害死了,方家的一切只能是我一个人的,绝对不会让钱乐儿得到一分一厘。” “对了,婷婷,桓业股份面临破产,桓业的股票想必也会受到影响大跌,我们是不是将手头桓业的股票全部抛售然后大量购进蓝田的期股,我得到内部消息,蓝田的期股明天将大幅上升,如果现在购进的话,我们还能大赚一笔!” “这个你做决定吧,以后这些事你不需要向我汇报,我相信你。”方婷婷捏了捏眉心,对于未婚夫的能力和眼光,她一向很欣赏,而且两人也快结婚了,没必要在一起总像上下属似的。“晚上我们去哪儿吃饭?” “我在欧丽来订了位置。” ------------------------------------------------ 慕容云深向钱乐儿求婚,希望能尽快将婚期定下来。 但是钱乐儿没有想过这么快和他结婚,她找了这样那样的借口来拒绝,可是却又被慕容云深以这样那样的回答给推翻,让钱乐儿根本找不到理由拒绝他。 “再给我点时间。”最后无可奈何之下,钱乐儿只好这样说。她实在找不出别的理由了。 慕容云深放开了她,“我已经等你很久了,你还需要多久?你是不是还在介意四年前我对你做的事?我知道,那次我确实很过分,我已经向你道歉了,难道你真的不肯再给我一次机会吗?其实,你心里是爱我的,对不对?要不然你也不会看到我受伤在医院照顾我那么久。” “如果受伤的是梅姐或是博勋,哪怕是任何一个我认识的人,我都会愿意去医院照顾他们的。”钱乐儿说。 方家丑闻14 “这么说,你还是不肯原谅我?就算为了小安着想,你也应该接受我,你难道想看着小安没有父亲吗?” “不,小安有父亲,博勋对小安很好……”钱乐儿想起了四年前,如果不是博勋,也许小安根本活不下来。 “你不肯接受我是因为龙博勋吗?”慕容云深似乎要吃醋了。 “你为什么又要将别人扯进来?我愿不原谅你有那么重要吗?”钱乐儿反问,“你还记得你四年前我们分手时你对我说的话吗?你说见到我就很恶心,从来没有爱过我,你难道忘了吗?这句话我一辈子都忘不了。”说着说着,钱乐儿的眼眶红了,她是真的伤心,被他伤透了心。那时候她对他有多死心塌地,他怎么能那么对待她呢?简直太残忍了。 “对不起对不起!”慕容云深连忙抱住钱乐儿,心疼的道歉。 可他现在这有算什么? 打一巴掌,给一块糖吃吗? --------------- 方伟明和妻子被小女儿方婷婷软禁了起来,两人在心里懊悔之前太信任这个小女儿了,才会阴沟里翻船,被自己的女儿软禁。 “伟明,别想那么多了,先把药吃了吧。”方太太将药丸倒入瓶盖中,端着水走了过来,“现在当务之急就是赶快好起来,这样才不会让那个丫头得逞。” 回想起过去他们夫妇俩对小女儿是多么的宠爱,没想到她竟然这么对待他们。 方太太忍不住叹气的摇头,这让一旁不得动弹的方伟明更是自责自己的无能和粗心,心想只剩下这么一个女儿了,不想再重蹈大女儿的覆辙,所以对这个小女儿的管教便放宽了许多。 虽然大女儿去世,他表面上很平静,可是有谁知道其实他是最难过的那一个了。毕竟是自己的亲生女儿,看着她一点一点的长大,最后却死于非命。可是就算他追究,终也不是慕容家的对手,结果最后也确实证明他们方家确实不是慕容家的对手。 就算老爷子去世,慕容云深也能轻易的将慕容云天救了出来。 方家丑闻15 就算老爷子去世,慕容云深也能轻易的将慕容云天救了出来。 因为公司上有和慕容家的“海誓”还有萧家的“天韵”都有合作,他也要为公司着想,所以听取了萧任贤的劝说,不再起诉,放过慕容云天一次。毕竟晴晴已经死了,而且这也怪不得慕容云天,是晴晴自己做的过火了。 方伟明接过药丸送到嘴里—— “不能吃!”伴随着开门声,突然传来一声呵斥,手里刚送到嘴边的药丸被外力一把打掉了。 “刘昊,你这是干什么?”方太太不满的看着突然出现的未来女婿,就算现在软禁他们,也不能不让自己丈夫治疗啊! “阿姨,这药不能吃啊。” “为什么不能吃?”方太太不解地问,方伟明急起来,话都说不利索,只能由自己的妻子代劳。 “这些药根本就不是什么治疗方先生伤病的药,而是抑郁类的药,吃多了,会精神失常,严重的失去自理能力。”刘昊一字一句的解释,“阿姨,您没有发觉这段时间方先生的病情加重了吗?以前还能自己行走,现在连喝口水都需要人帮忙。” “可是医生来给伟明检查过……”方太太也觉得刘昊说的很有理,其实他们自己早就开始觉得不对劲了,只是没有往这上面想。 “什么检查,都是婷婷教唆的,早被收买了。”刘昊的一句话彻底揭开了这个谜题。 “婷婷为什么要这么对待我们呢?伟明可是她亲生父亲啊!” “她干的坏事已经太多了,还在乎这些吗?” “你说什么?”方太太惊问,床上的方伟明也颤抖着想做起来,可是身体却动不了。方太太连忙安抚他,帮他垫了个靠枕,好坐起身来。 “你们知道方晴晴小姐是怎么死的吗?那都是她在背后搞得鬼,阿姨,你就没有想过,怎么会那么巧,方晴晴小姐刚刚被人掐死你们就赶来?” “怎么可能?婷婷怎么可能这么做?” “还有一件事你们恐怕也不知道吧…… 第二篇长评 媄~孄 我怎么感觉钱乐儿一点地位都没有的呢! 好像是他怀里的一个宠物来的一样。虽然作者你明确的用字眼表达说慕容云深爱她,但他的行动是表达他所谓的爱,看只是肉体的缠绵才对。爱应该无私的,但慕容云深的爱太自私了,这样的话不管是什么女人都好,爱过了都不会再去爱的了,宁愿去选择另一个港湾给予爱护呵护的,期待作者你的大转折,大伏笔。期待大作...O(∩_∩)O哈哈~ 谢谢媄~孄的长评~ ------------------------------------------------------------------------------------------------------------------------------------------------------------------------------------------------------------------------------------------------------------------------------------------------------------------------------------------------------------------------------------------------------------------------- 方家丑闻16 “还有一件事你们恐怕也不知道吧,就是钱乐儿小姐,原来四年前钱乐儿小姐离开慕容家的时候婷婷就已经知道她是您和方先生的女儿,所以一直派人暗中伏击钱乐儿小姐,害怕她哪一天回来争夺方家的财产,所以叫人做掉她肚子里的孩子,还让她永远不要再回来。” 刘昊一口气将过去方婷婷所作所为统统的说了出来,方太太和丈夫几乎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己的女儿怎么会是这个样子? 方伟明很快就反应过来,问:“那你怎么……会、会……?”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为什么又要告诉我们这些?”方太太替丈夫问完这句话。 “我实在忍受不了良心的谴责,所以才来告诉你们这些,快,趁婷婷现在还没有发现,你们快点离开这里。”刘昊一边推过轮椅一边说,“婷婷没有打算让你们再离开这里,要是被她发现了,你们就真的离不开了。” 刘昊和方太太一起将方伟明架起来放在轮椅上,这时方太太担忧地问:“外面有人监视,走不了啊。” “这个我已经想到了,管家被我打发出去了,佣人不敢怎么样的,快走吧。”刘昊推着方伟明走在前面,方太太便跟了上去。果然如刘昊说的那样,没有人拦着他们,畅通无阻的离开了。 一行人前脚离开方家,方婷婷的车后脚就停在了方家的宅院外,打开车门,慌慌张张地推开门进去了。 一路上直奔软禁方伟明的房间,推开虚掩的门,发现房间里空无一人,然后迅速又打开旁边的几个房间,依旧空荡荡。方婷婷又转回到刚才的那个房间,走进房间,脚下不小心踩在什么东西上,挪开脚,发现是一粒药丸,再看看房间的地上,有十几粒药丸撒在地上,转身走出房间大声喊管家的名字,但没有人回应。 有个佣人听到声音走了过来,说:“王管家刚刚出去了。” 第三、四篇长评 ⑨s⒏蓜擁囿 乐儿好可怜。。。。相依为命的亲人爱她却不能保护她只能死去。。。。。自己以为相爱的恋人却残忍的欺骗她的感情被无情的抛弃。。。。。。这世上还剩一个生育过她却同时抛弃她的母亲。。。却又偏偏无情的不要她。。。为了自己的自私故意不认她。。。 -- ⑨s⒏蓜擁囿 让女主变强大吧。。。。她太可怜啦。。。慕容云深以前那么对她。。。她本来就一无所有慕容云深还为了自己的报复欺骗了她的感情。。。飞蛾扑火的爱情让她情以何堪。。。无依无靠的她心早已千疮百孔了。。。慕容云深如果爱她就不会把事实残忍的告诉她让她死心。。如果爱她就不会逼她离婚。。。。如果爱她就不该任由慕容云天绑架不去救她。。。。现在算什么。。。。。自己离婚了觉得还是前妻好。。。自己和艾丽的孩子死了。。。还好前妻那里还有一个。。。。早些年你干嘛去了。。。你为孩子做过什么呢。。。。只有贡献了一颗精子而已。。。反过来说如果你自己的孩子没死你心里纵使有乐儿的存在却终究比不了现在拥有的一切。。。。因为你不舍的放弃啊。。。虐吧。。。。姐是后妈不是亲妈。。。 谢谢⑨s⒏蓜擁囿的长评~ --------------------------------------------------------------------------------------------------------------------------------------------------------------------------------------------------------------------------------------------------------------------------------------------------------------------------------------------------------------------------------------------------------------------------------------------------------------------------------------------------------------------------------------------------- 方家丑闻17 “你们是怎么看家的?”方婷婷不满的责备起来佣人来,“我爸、妈他们人呢?为什么不在房间里?” “方先生和方太太刚刚被刘先生带走了。” “什么?”方婷婷吃惊的怒问,“你们怎么不拦着?我花钱雇你们是来玩的吗?” “刘先生说这是小姐您的意思。” “他们什么时候离开的?” “就刚刚……” 不等佣人说完,方婷婷转身冲了出去,一边拿出手机拨打未婚夫刘昊的手机,手机一接通,方婷婷便迫不及待地问: “刘昊,你在哪里?” “我就在这里。”刘昊拦了出租车安顿方伟明夫妇去医院,他一个人就在这里等方婷婷,他知道她一定会来找方伟明签那份财产授权书,因为她如果拿不到那笔财产,她很可能会因为欠下巨额债务而要去跳楼。 “刘昊,我爸妈呢?”方婷婷跑上前去看了看未婚夫周围,没有看到父母的影子。 “他们已经去医院了,听你妈说方先生打算报警了。”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放走我爸妈?如果我拿不到方家的财产,我会没命……”看到未婚夫刘昊嘴角泛起了冷笑,方婷婷隐隐感觉到了什么,缓缓停住了质问,“是你……?” 刘昊不紧不慢的抬起手,缓缓的摘下无名指上的那枚价格昂贵的订婚戒指,看着戒指上散发的耀眼光芒,冷笑更深,握过未婚妻的手,郑重其事的将这枚戒指放在未婚妻的手掌。 “我马上要去美国了,带着我的……真正的未婚妻。”说完,刘昊转身走了。 “你不能走!”方婷婷上前拉住刘昊,“我才是你的未婚妻啊!” 刘昊觉得好笑,“你认识我的时候,我就已经有未婚妻了,我从未承认过你是我的未婚妻,我自认配不上你这位心狠手辣的方小姐。” “你怎么了?我们之前不是还好好的吗?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们的将来啊!” “将来?”刘昊冷笑,“你把我未婚妻都逼疯了,还来跟我谈将来?” 方家丑闻18 方婷婷脸色瞬间苍白,“你怎么知道的?”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好了,方小姐,该说的我已经说了,我的时间也快到了,我要走了。” “刘昊!”方婷婷大吼,“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是谁将你从一个默默无名的部门职员一手提拔上来的?你怎么能过河拆桥?” “我有求过你提拔我吗?都是你自己一厢情愿的,我从来就没想过当什么部门经理,更没想过当你的未婚夫,可是你有问过我的意愿吗?” “就算是这样,那你也不能在背后捅我刀子啊!” “那你又是怎么对我的?怎么对小雨的?”刘昊捏着方婷婷的肩膀,眼眶通红,一字一字质问:“你去市东的精神病院看看,她现在成了什么样子!每天夜里都在歇斯底里的大吼大叫,你都没有听到小雨的叫声,那叫声简直叫人撕心裂肺。她每天都要给自己洗上好几遍澡,就差连皮都要搓下一层来。方婷婷,小雨她是我的未婚妻,未婚妻,你就算再狠,也不能那么对待她!” “林雨的事不能怪我!”方婷婷肩膀被捏的生疼,仿佛快要裂开一般,“是她自己总是缠着你,所以我才找人教训她一下而已……” “找一大帮人在光天化日之下轮jian她,这叫教训?那我现在害你欠下巨债,逼你去跳楼,也只是一个小小的教训了!” 方婷婷看到刘昊的眼中迸射出冰冷狠戾的杀气,仿佛要将她撕碎一样。不自觉的踉跄后退一步。 “方小姐,我们的缘分到今天就此为止了,再见!”刘昊转身不顾一旁发愣的方婷婷,走了。 “不……”方婷婷突然醒转过来,想要追上去,可是脚下像灌了铅似的,抬不动,只能看着那个男人的身影越走越远,“你不能走,不要走……” 股票亏了,欠下了巨额债务,还连累公司负载累累。 如果还不清这笔债务,她只能去跳楼。 这一次她真的是输惨了。 而这一切都是由未婚夫刘昊一手操控,她是那么信任他,他怎么能在背后陷害她呢? 方家丑闻19 机场大厅,一名年轻的男子扶着轮椅,上面坐着一个约二十二三岁的年轻女孩,因为注射了镇定剂,所以还处于昏睡中。 刘昊赶到机场时,看见等候在机场大厅里的那个男人和那个轮椅上昏睡的女人,眼睛一热,大步流星的走了过来,当走到昏睡的女孩面前时,看着她犹如三岁孩童般的睡脸,眼眶湿了。 蹲下身,昂视着歪着头昏睡的女孩,轻轻伸手摸着女孩的睡脸……,机场广播里正在播着登机提示,扶着轮椅的男子将手里的轮椅手把送到刘昊,然后提醒他该登机了。 “美国那边都已经打点好了,你们到那里会有人来接你们。” “这是什么?”刘昊接过轮椅手把,看见男子递过来一张磁卡,并没有伸手接,只是看着这男子。 “这是你应得的,收下吧!”该男子将磁卡放进刘昊的衣袋里,“密码是你未婚妻的生日。” 送刘昊与未婚妻登机之后,男子才转身离开机场大厅,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对手机那头的人汇报着什么。看见有出租车开过来,走了过去,龙博勋拎着行李正要赶过去拦下那辆出租车时,却被一个正在接电话的男子捷足先登了,惋惜之余,只好重新等下一辆车。 等车的间隙,想起给钱乐儿打个电话,他已经好久没有见到她们母子了。 可他真的没有想到钱乐儿会回到慕容云深身边,以前她偶尔无意识也会提到那个伤害过她的男人,还是悲伤加恨的咬牙切齿的。——莫非,女人真是善变的动物? 龙博勋仿佛想起了什么,轻笑的摇了摇头,看到有出租车开过来了,赶紧上前拦着,千万别再被别人抢先了。 “做得很好。”通完电话,慕容云深挂断了手机,眼角的余光瞥见办公桌上放着的相框里的照片,年轻的女子满眼温情地亲着怀中抱着的幼子,看上去这张相片应该是抓拍的。 拿起相片,仔细的看着,每天都要看上几百遍,可还是看不够。 慕容云深孩子气的亲了亲相片上的年轻女子,将相片放回去,继续开始忙碌的工作。 方家丑闻20 将行李送送回酒店之后,龙博勋应邀去酒店最近的那家福利复合餐厅,钱乐儿抱着小家伙早就等在那里了。 “爸爸!”小家伙远远就看见进来的龙博勋,高兴的从座椅上跳下去,大步跑了过去,龙博勋顺手抱住他,掂了掂,发现小家伙变重了。 钱乐儿这时也站起身看着抱着小家伙走过来的龙博勋,两人拥抱了一下,不知道的人以为是妻子见到久别的丈夫呢。 钱乐儿一接到龙博勋的电话就带着小家伙过来了,特地挑了离他所住的酒店最近的一家餐厅,替他接风洗尘。 两人就在这家餐厅里消磨了几个钟头,边吃边聊,有说有笑的,不知不觉时间就过去了。 一直到晚上,两人又去附近的广场散了会儿步,才分开。 小家伙已经趴在母亲的肩膀上睡着了,龙博勋替钱乐儿拦了辆出租车,看着她的车离开,他才转身准备打车回酒店去,结果,刚一转身,迎面就挨了一拳头…… 钱乐儿抱着小家伙回到家的时候,发现家里黑漆漆的,知道慕容云深还没有回来,庆幸的松了口气,打开门,摁亮灯,抱着儿子上楼,安顿好小家伙之后,轻轻走出房间,关好门。这才伸了个懒腰,胳膊酸的都麻木了。 “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突然感觉到强大的气场的时候,钱乐儿一怔,扭头看见慕容云深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身旁。 “你怎么了?我吓着你了吗?”慕容云深走到钱乐儿面前,替她按摩麻木的胳膊,“感觉好点了没有?” “……呃……恩。”钱乐儿就像个出墙的妻子一般,心虚的应着,想要抽回自己的胳膊,“你工作了一天,也累了,不用……” “没关系,我不累。”慕容云深继续替她按摩麻木的胳膊,“今晚吃什么?” “晚饭我还没有做,我现在就去。”钱乐儿借机离开慕容云深,去了楼下的厨房。 方家丑闻21 债台高筑的方婷婷一时成了最近这段时间最热门的话题,方伟明并没有报警告她私自软禁,也算是看在父女一场的份上放过她一次。但是就算他放过她,那些债主可不会放过她。 熟话说,虎落平阳被犬欺,如今方婷婷官司缠身,曾经那些称兄道弟、称姐道妹的哥们儿、姐妹儿此刻都变了个人,过去的朋友瞬间成了陌生人。 因为炒股失败,加上擅自挪用公司公款,如今方婷婷已经到了走投无路的地步。 父亲方伟明那里,她是断不敢再回去寻求帮助的,而且公司现在被她搞得负载累累,经营和财政上面都出了状况,已经让身在医院的方伟明一个头两个大了,哪里还顾得上这个狠心的小女儿。 万般无奈之下,方婷婷找到了慕容云深,请求他的帮助,看在曾经大家也或做过一场的份上。 就像是早就知道她回来一样,慕容云深很客气的见了她,方婷婷就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低声下气的恳求他帮忙。 “你应该知道我的,我是个商人,你欠的又不是小数目,你拿什么让我帮你还?”慕容云深不紧不慢地说,端起咖啡轻啜一口。 “我……”方婷婷看着两手空空,现在她除了自己,还能拿什么还呢?“我。我自己。” “呵呵。”慕容云深轻笑两声,就像听了什么好笑的笑话,“婷婷,你越来越爱开玩笑了。” “我说的是真的,我现在只剩下我自己。”方婷婷感觉到从未有过的难堪,她心里已经感觉到她就算把自己献出去,对方也看不上,要是他看得上自己,四年前她玩笑似的引诱他,他也不会同样以一句玩笑似的‘小东西,你最好少打我主意’而警告她收敛。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你还不如直接去找你的债权人更直接呢。”慕容云深看了她一眼,放下咖啡,漫不经心地说,“不过看在我们曾经合作过的份上,我可以购买你的所有债务成为你的最大债权人,这样你以后出门的时候就不会被那些债务砍死了。” 方家丑闻22 方婷婷两眼希望,“你肯帮我,谢……” “别急着谢,我早就说过了,我是个商人,这笔债务我可不会白送给你。这样吧,我再宽限你半月,月底若你不能将这笔债务还清,我只有去法院起诉你,让司法机关介入调查了。” 听到‘调查’两字,方婷婷脸色大白,“我不能接受调查,你知道的,我们曾经合伙陷害慕容云天还有我姐,要是被查出来,你也会……” “我有跟你合作过陷害谁吗?我可是正道人士,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呢?”慕容云深始终一脸云淡风轻,着急的只有方婷婷。“还是你干过的坏事太多,怕被查出来呢?” “……”方婷婷听出了些不对劲,却还硬着头皮说:“我可是守法公民。” “是嘛!”慕容云深抬起手慵懒地支撑着下巴,“害死自己的亲姐姐,又软禁自己的父母,还雇佣一帮社会上的混混强bao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年轻女孩子……我想你恐怕不止干过这些吧?” 方婷婷的额头上汗水涔涔,她不知道他还知道多少。目光无意间瞥见他办公桌上放着的那张相片,看见相片里那个亲吻怀中幼子的女人时,脸色顿时煞白。 “我早就和你说过,不要打我的主意的,可是你连我的人都敢害,现在还跑过来向我求救,你不觉得你很可笑吗?”慕容云深看着对面已经惊的煞白的方婷婷,顺着她的目光看向自己办公桌上的那张相片,笑了笑,“现在应该不用我再多说什么了吧,你是个聪明的女人,应该知道怎么做。” “你非要逼我去跳楼吗?” “我什么时候让你去跳楼了?才刚夸过你,怎么就变笨了?所有的一切事情都是你自己搞出来的,现在落得这幅田地,怪得了谁?我肯购买你的债务,让你出门不被人砍死,已经很对得起你了。” 方婷婷突然笑了起来,“被砍死和跳楼有区别吗?你购买我债务恐怕不是让我出门不被砍死这么简单吧?” “那你说,我还想干什么?” 方家丑闻23 方太太找到钱乐儿的时候,是在某个风和日丽的下午,钱乐儿带着小家伙去见龙博勋的时候,方太太就这样毫无征兆的出现了。 她的头发较以前白了好多,像足了五十多岁的老年妇人,与前不久在商业舞会上见到时的要老上十几岁。 小家伙牵着妈妈的手好奇的看着这个陌生人,而陌生人也正看着他。 “你就是小安吧,我是你外婆。”方太太走过去弯下腰慈祥的看着小家伙,这是自己的外孙,机灵可爱。 “妈妈……”小家伙看着母亲,好奇的大眼睛好像在问,这真的是我外婆吗? 钱乐儿抱起小家伙没有打算理睬方太太,她还约了龙博勋,没有时间耗在这里。 “乐儿,你能听我说几句吗?”方太太叫住了她,“我知道我对不起你,我也不是来求你原谅的,我只是想求你放我们一码。” “放过?”钱乐儿听不懂方太太话里的意思,转过身看着方太太,她有对她做什么吗? “几天前,婷婷自杀了,因为发现的及时,命是保住了,但成了植物人。”方太太接着说,“婷婷被人陷害欠了一大笔债务,逼得婷婷自杀。”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听到这样的消息,钱乐儿内心还是很震惊,但表面上并没有表现出什么来。说起方婷婷,她之前也见过几次,很漂亮的一个女孩儿,但两人不熟,所以除了震惊和惋惜,也没有太大的感觉。 “逼婷婷自杀还收购了我们方家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倒卖给我们的竞争对手害的我们公司面临破产的那个幕后黑手就是你的丈夫慕容云深!” “这是商场上的事情,我不懂。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你可以去找慕容云深。我还有事,先走了。”钱乐儿牵着儿子就要走,被方太太拦住了,她拉住钱乐儿,近乎哀求:“如果找慕容云深可以解决问题的话,我又怎么会来找你呢?我现在只求你劝劝慕容云深,放过婷婷,放过我们方家。婷婷到现在还躺在病床上没有醒,就算她曾经对你做了什么,也受到了报应了。求你劝劝慕容云深不要再起诉婷婷了。” 方家丑闻24 “你觉得慕容云深会听我的吗?” “会,他会听你的,他这么做都是为了替你报仇。” “我与你们方家有什么仇?我又和方婷婷有什么仇?我们甚至连话都没有说过几句。” “很多事你不知道,你就看在婷婷也是你同父妹妹的份上,放过她一次吧。” “不是我不放,是慕容云深根本不会听我的。” “这次,他会听的。” “如果他要是肯听我的,我也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本来好好的心情全被弄没了,钱乐儿只想赶快牵着儿子离开,他们之间的事她不想管,也管不了。 “我求你,你就去和慕容云深说说吧。”方太太竟然给钱乐儿跪下了,就在大庭广众之下。 钱乐儿惊了一下,为什么他们都喜欢下跪?五年前慕容云深求她原谅的时候,也给她下跪,如今自己的生母求她也给她下跪。愣了愣之后,钱乐儿赶忙扶方太太起来,但是方太太说她不答应就不起来。 不管怎么说,她都是她生母,是给予她生命的女人,就算她将她抛弃,可她们依旧摆脱不掉血缘的禁锢。 慕容云深实在是太可怕了,杀人于无形。 和他在一起待的越久,越觉得他可怕。 每天都提心吊胆的,不知他哪一句话真,哪一句话假,生活搞得的像谍战片似的,就算一个人的精力再好,最后恐怕也会疯掉的。 她差点就以为他已经变了呢,可结果是他还是那样,四年前骗她,现在改伤害别人,除了这些,他其他的都没事做了吗。 钱乐儿问龙博勋:“机票订好了吗?我这边手续都办好了,签证也下来了。” “机票已经订好了,明天上午十点。”龙博勋看着钱乐儿,目光不经意的撇了她中指上戴着着钻戒一眼,“你真决定要走了吗?” “嗯。”钱乐儿点头,她不想再搅和进他们的明争暗斗中去,看着自己的生母给自己下跪,心里竟有一丝快感,也许在心里她是恨她的,恨她的狠心,所以看到自己生母给自己下跪哀求自己,会有那种不该有的感觉;可她又毕竟是自己的生母,她没有办法看到她给自己下跪、落到这番落魄的景象。 方家丑闻25 “不再考虑看看?”龙博勋又问。 “你怎么了?我早就考虑清楚了。” “那我也就不劝你什么了,慕容云深那边你要小心点,别让他发现了。” 钱乐儿点点头。 她最终还是没有答应替自己生母求情,需要她的时候就来求她,不需要她的时候,就嫌她碍事,而且她不觉得慕容云深会为了她而放过方家,自己在他心里还没那么重分量。 为了不让慕容云深起疑心,钱乐儿尽量保持平常,连行李都没有带,就带着儿子出去了。 “你要去哪儿?”刚打开门准备出去,差点撞在门外的男人怀里,他不是去公司了,还没到下班时间,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听说附近有家新开的蛋糕店,味道不错,我想带小安去买盒蛋糕。”钱乐儿镇定自若地迎上了男人的眼睛,“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今天公司刚还没什么事,就提前回来了。”慕容云深看着钱乐儿的眼睛,温和犀利的眼神仿佛要看进对面女人的心底去,“我今天正好也没事,我陪你们一起去吧。” “不用。”钱乐儿笑着说,“就在附近,很近的,我们一会儿就回来了,你刚回来也累了,先休息一下等我们的蛋糕吧。” 钱乐儿又说了几句宽他心的话,慕容云深见她不想自己陪着也就没有执意陪她们去。 走出家门的时候,钱乐儿摸了下汗水涔涔的额头,带着儿子打了出租车直奔机场了。 走出家门的时候,钱乐儿摸了下汗水涔涔的额头,带着儿子打了出租车直奔机场了。 “妈妈,我们要去哪儿?” “去你爸爸那里。” “那个爸爸?” “……”愣了愣,“你龙博勋爸爸那里。怎么?不高兴吗?” “妈妈,你是要嫁给博勋爸爸吗?” “不是,妈妈和你龙博勋爸爸只是朋友,很好的朋友。” 密谋已久1 机场里,小家伙看到龙博勋时,立刻高兴的跑了过去。龙博勋蹲下身,朝跑过来的小家伙张开双手,突然,旁边迅速走过一个人来,抱起跑向龙博勋的小家伙转身就跑了。 这一幕的发生只是眨眼的时间,等钱乐儿反应过来,龙博勋已经追着那抱跑小家伙的男子跑出了机场大厅。 “小安……”钱乐儿也立刻追了出去。 “钱小姐,慕容先生让我来接您回去。”一个西装男子毕恭毕敬地对刚刚追出来的钱乐儿说,礼貌了示意车子就停在那边。 “小安呢?还有博勋他们在哪里?”钱乐儿知道刚才那一幕也是慕容云深做的。 “他们刚刚已经乘车回去了。” 钱乐儿带着儿子逃跑的计划彻底失败,回到家,就看见慕容云深优雅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端着小盘切好的蛋糕,面前的茶几上还有一整盒子的蛋糕。 “你去哪里了?快来,尝尝这蛋糕味道怎么样!”慕容云深慢条斯理地说着,用眼神示意钱乐儿过来。 “小安呢?”钱乐儿着急地问。 慕容云深伸手将钱乐儿拉到身旁坐下,“不用担心,我让人带他去游乐场玩去了。”男人切下小块蛋糕送到钱乐儿唇边,“昨天儿子不是还吵着要去吗,我今天特地早早回来准备带你和我们的儿子一起出去玩一天,可是你真是叫我失望,怎么能到现在才回来呢?害我好等,我只好让我的助理带他去游乐场了。” 钱乐儿不张嘴,慕容云深的扎着小块蛋糕的手就一直放在钱乐儿唇边。 “龙博勋呢?”钱乐儿的嘴唇有些发抖。 “他啊?”慕容云深将蛋糕放回茶几上,翘起了二郎腿,拿出裤袋里的钻戒,答非所问地说:“老婆,你的钻戒为什么没有戴呢?” 看着钻戒上雕镂着的价值昂贵的钻石,抬起钱乐儿的手,帮她套上,即将套上中指的时候,春葱般细长的手指突然动了一下,躲开了。 密谋已久2 “龙博勋呢?”钱乐儿看着男人冰冷的面孔,又问。 “他是你的朋友,大老远的过来,我当然要尽地主之谊好好招待他了。”虽然是云淡风轻的一句话,却暗藏杀机。 “你把他怎么样了?”钱乐儿急急地问,“这件事和他没有关系,都是我求他带我走的。” “你终于说了!”慕容云深眸光冰冷,“我哪点对你不好,你要背着我跟别的男人私奔?” “你根本就不爱我!” “那你要我怎么样才能证明我对你的心?” “和你在一起,我不知道你那句话是真那句话是假。我不知道你现在所作的一切是不是又在欺骗我,就像四年前那样。四年前,你对我见死不救,我怀着孕一个人露宿街头,没有地方可去,要不是龙博勋,也许我和小安早就死了。四年后你又不声不响的出现,你对我很好,比四年前好,这点我知道,我也在心里以为你已经变了,可是当方夫人来找我的时候,我突然之间就发现我还真是天真。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你怎么可能会改变呢。方夫人不管怎么说也是我的母亲,可是你逼的方婷婷自杀,害的方家的公司陷入经营和财政危机。就算这样,还是不肯放过他们,像你这样一点人情味都没有的人,我怎么敢和你在一起生活?” “你说什么?方婷婷那是她咎由自取,至于方夫人,她有认过你吗?你弟弟死的时候,她就在国内,我还暗示过她,可是她生怕被方伟明知道,对你们姐弟不管不顾的,为了她自己过得好,还让你离开这个地方,你现在还替她来怪我?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你能原谅你母亲,就不能原谅我吗?” “跟你在一起,我觉得很累。”钱乐儿一字一句的说出了她的心声。 “累?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你想做什么,我也不拦着你;你不让我碰你,我就不碰你;就算知道你要带着儿子逃走,在没有确定的情况下,我也没有拆穿你,由着你逃跑,你还要我怎么样?”慕容云深看着钱乐儿,“那你告诉我,你要我怎么样,你才不觉得累?” 密谋已久3 “累?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你想做什么,我也不拦着你;你不让我碰你,我就不碰你;就算知道你要带着儿子逃走,在没有确定的情况下,我也没有拆穿你,由着你逃跑,你还要我怎么样?”慕容云深看着钱乐儿,“那你告诉我,你要我怎么样,你才不觉得累?” “放我走……” “别做梦了!”不等钱乐儿说完,慕容云深不耐烦的打断,“我早说过,除非我死,否则你哪里也别想去!” “那你就去死……”钱乐儿连忙捂住口,可是话已出口,覆水难收。 “出去!”慕容云深额头青筋暴突,松开了钱乐儿,“立刻滚出去!滚!” 钱乐儿自知说话口误,想要跟他解释,可是慕容云深此刻真的被她气到了,竟然要他去死,他自认为对她掏心掏肺了,可是等来的却是这样一句,要他去死。 指着门口,慕容云深呵斥钱乐儿赶快滚出这个家,趁他还能控制住自己,赶快出去,否则不知道一会儿他会对她做出什么来。 看到慕容云深眼睛里充斥着阴沉的暴怒,钱乐儿还有心去担心龙博勋的安危,怕面前这个男人因为一个不高兴再对龙博勋怎么样,听到钱乐儿这个时候还在为龙博勋求情,慕容云深啪地摔掉了茶几上的蛋糕,一脚踹翻了茶几。 “你不走是不是?好,那你就陪陪我吧,陪到我灭火为止!”慕容云深近乎野蛮的拖着钱乐儿往卧室里去。 从来没见慕容云深发过这么大的火气,被吓坏了的钱乐儿慌忙推开这个暴怒的男人,后退两步,慌慌张张的转身冲出了家门。 刚刚冲到走道一遇,身后突然伸出一双手来,紧接着闻到一股刺鼻的药水味,钱乐儿感觉不详,还没来得及挣扎,便失去了知觉。 等她醒过来的时候,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是你?” 正在擦着手术刀的男人笑了起来…… 密谋已久4 天色渐晚,慕容云深开着车在外面大街小巷的寻找钱乐儿的身影,心里懊悔怎么让她一个人出去了。 派出去的人也一直没有消息,打她电话也关机。 不知过了多久,车内的手机终于响了,慕容云深连忙将车开到路边,停下,接听了电话。 “喂!”过了几秒,都听不到那头的声音,慕容云深以为她还在生自己的气,不停的在电话里道歉。 半响,电话那头终于传来了钱乐儿说话的声音:“我在小木屋里。” 慕容云深怔了怔,“你等我,我这就去接你。”挂断电话,立刻驱车前往那间小木屋。 当年方晴晴死去后,那间小木屋就被慕容云深叫人清理之后,锁了起来。四年来,几乎没有踏入过那里,如果不是钱乐儿刚才提到小木屋,或许他还不会想起来。 但是她一个人跑那里去干什么? 慕容云深的眉头渐渐蹙起,握着方向盘的手更紧了,脚下踩下油门,加快了速度。 赶到小木屋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门锁确实被人撬开了,屋子里亮着等,慕容云深进去的时候,看到钱乐儿坐在一张藤椅上,嘴上贴着胶布,满眼惧色的望着他。 “好久不见,我的弟弟。”这大概是慕容云天这辈子至今第一次称呼他为兄弟了吧。 “慕容云天?”慕容云深吃惊的看着他,“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什么时候出来的?” “这个不重要。”慕容云天走到钱乐儿身后,弯腰,双手耷在钱乐儿的肩上,就像是恋人一般。手里握着的手术刀在银色的灯光下发出刺目的光。 “你对她做了什么?”看着那反光的手术刀,慕容云深立刻紧张起来,从钱乐儿惊惧的眼神里已经猜到慕容云天定对钱乐儿做了什么可怕的事。 “也没什么,我就是在她的身体里放了点东西而已。”慕容云天不紧不慢地看着手里的手术刀漫不经心地说,“不过你放心,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不过一个钟头后我就不敢保证了。” 密谋已久5 “你到底……”慕容云深要冲上前去却被慕容云天一个威胁的眼神拦下了,“你到底对乐儿做了什么?” “你听听什么声音?”慕容云天故弄玄虚地问,将耳朵向下做出很认真的听某种声音的摸样。 滴、答!滴、答!滴、答!就像闹钟里指针转动的声音。 慕容云深立刻反应过来,可又不愿意去相信,“你到底对乐儿做了什么,说啊!” “别急啊,我只是在她的身体里放了一块微型定时炸弹而已。”慕容云天看了下手腕上的时间,“正好还有五十分钟,足够了。” 经过四年前的教训,这次他学聪明了。不会蠢到给他打电话,而是让钱乐儿引他来。并且在他出现之前,将所有一切全部准备完毕,这也就有备无患啊。 “你想怎么样?是要找我报仇吗?好啊,你放了她,我随你……” “云深,我们好歹也是亲兄弟,你怎么把话说得这么绝情啊,我会那么对你吗?”慕容云天不紧不慢的打断。 “那你要怎么样?” “看见你身后的桌子上那些文件了吗,签了他,我就放了她。” 慕容云深看到桌子上确实有一些文件,看清文件时,双手颤抖,“你要我将慕容家的所有财产、包括不动产、动产全都转到你名下?” “签字吧,签了我就放了你的女人。”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当然,你也可以和四年前一样,见死不救,大不了爆炸,我和你女人一起死。电话就在你手里,你可以立刻报警,我绝不拦着……”看了眼手腕上的时间,“我算了下,最近的警察局到这里大约要三十多分钟,正好,他们来的时候可以帮我和你的女人收尸……,不,炸弹爆炸的时候,人早就粉身碎骨了,哪里还有尸体可收?”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签字,那么他将一无所有;不签,那钱乐儿就会被炸成碎片。 只剩下三十分钟。 密谋已久6 客厅里的气息一下子降了十几度,明明还是夏天,可是却感觉入冬一般。 “我安装这个微型炸弹的时候,花了足足二十多分钟,估计想拆下来也得这么长时间吧。”慕容云天看着钱乐儿的大腿,说。 “算你狠!”慕容云深拿起笔在那些文件上挨个签上自己的名字,然后丢掉笔,“现在可以了吧!” 慕容云天没有想过他会真签,放开钱乐儿,将手术刀放在钱乐儿腿上,然后拿了那些签好字的文件走了。 慕容云深顾不得去管慕容云天,大步跑过来,撕开钱乐儿嘴上的胶布,“炸弹放在什么地方?” 突然见呼吸顺畅的钱乐儿大口呼吸了两口新鲜空气,说:“没有炸弹,他是骗你的。”说着拿出被放在屁股后面的闹钟。 第二天上午,慕容云天便公开进驻慕容家,慕容云深自然被扫地出门。 “我如今已经一无所有,你还愿意跟着我吗?” “你怎么这么傻?就算你不签,他也不会对我怎么样的。” “我不敢赌,万一他要是真的在你的腿上放了炸弹,万一那炸弹真的爆炸了,那怎么办?” “可你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你以后要怎么过?” “没关系。”男人指了指自己的头,“我有这个。” 风光的时候,两人倒总是争吵,如今落魄了,两人反倒能互相扶持,相亲相爱。 最终钱乐儿没有能够带着儿子跟着龙博勋去国外,所以龙博勋自己一个人回去了。 钱乐儿和慕容云深搬到了梅姐居住的那个贫民窟,在那里开始了新的生活。 钱乐儿刚开始还担心慕容云深过惯了风光的日子,会不习惯这种粗茶淡饭的生活,他每天早上出去工作,晚上才回来,从未有过半点怨言。 慕容云深表明上并没有说什么,但是这样的生活对他而言显然是吃力的。 以前是风光的总裁,现在一文不值。 而且出去找工作的时候,谁都认识他,以前对他陪着笑脸,现在立刻变了副嘴脸,所以挨罚受气的事慕容云深也没少挨过。 可是只要想到妻儿,他都咬牙忍下来了。 “你真的以为他会过得惯那种日子?” 密谋已久7 可是只要想到妻儿,他都咬牙忍下来了。 “你真的以为他会过得惯那种日子?” “你真的以为他会过得惯那种日子?” “他现在一无所有,过不惯也必须过啊。” “呵呵,慕容云深要是知道这都是你和我的合谋,一定会发疯吧。” “……,我没想到他会为了我真的签下那份文件的。” “这就证明我们的打赌我赢了!哈哈,不过说真的,我也确实没有想到他会签。……,看得出来他对你确实是动了真情,要不然也不会倾其一切只为换你的安全。” “……” “怎么?后悔了?” “没有,他当年那么对我,今天有这样的下场也是他活该。”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让他知道?” “什么?” “什么什么?你不打算将这件事告诉他吗?纸是包不住火的,要是他知道这件事是你我合谋的话,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我是不会让他知道的,如果真有哪天他知道的话,那也只有听天由命了。” “他四年前那么对你,你就因为他用全部身价换你安全,你就原谅他了吗?” “我从来没有恨过他,也从来没有想过报复,如果真的要说报复的话,那就是我过的比他幸福,这就是我所认为的报复。”顿了顿,“其实,是你心里还放不下吧!?”钱乐儿说着站起身,“今天谢谢你的咖啡,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我不想再和你扯上什么关系。” “那你为什么答应和我演这一出戏?” “我只是想知道我在他心里有多重!” 钱乐儿收拾衣服清洗的时候,有个黑色的东西掉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好奇的捡起来,仔细看了下,随意的按了下按钮—— “你真的以为他会过得惯那种日子?” “他现在一无所有,过不惯也必须过啊。” “呵呵,慕容云深要是知道这都是你和我的合谋,一定会发疯的。” “他当年那么对我,今天有这样的下场也是他活该。” 里面播放着一段经过剪辑的录音,听见身后的脚步声,钱乐儿慌忙关掉播放器,转过身来时,发现已经晚了。 慕容云深站在她面前,一动不动的看着她,仿佛要将她整个人看穿。 密谋已久8 “为什么要这么做?”慕容云深的声音低哑,“还是说,你留在我身边就是为了报复我?” 见慕容云深知道了一切,钱乐儿反倒坦然:“是你硬把我留在你身边的,如果你早点放我走,就不会发生今天的事了,你也不会一无所有了。” “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慕容云深看着面前的女人,拳头捏的紧紧的,许久,像是彻底决定放弃了什么似的,松开手,伸向钱乐儿的脖子—— 他是要掐死她吗? “你骗了我,所以我要你用你的一辈子来偿还!”慕容云深突然捧起钱乐儿的脸,靠近,猝不及防的吻她,她感觉他的嘴唇在发抖,是生气吗?因为她也骗了他。 许久,唇分。 “从现在开始,你欠我一生!”慕容云深接着说:“四年前我也骗过你一次,所以我也会用我的一生来偿还你!” “你不恨我?” “我已经一无所有了,如果再失去你,那么我就真的一无所有了。何况这一切都是我自愿的,所以我不怪你。”慕容云深笑道,“现在,我们扯平了,你总可以安心嫁给我了吧?” 要知道,即使慕容云深为了她失去了一切,她都没有答应他的求婚。原因就是害怕他有一天知道了真相,会怨恨她。 听说两人终于要结婚了,最高兴的大概就是小家伙了,他判星星盼月亮,终于盼来了一个真正的爸爸。 钱乐儿和慕容云深说好了去民政局办理结婚登记,那天下午,阳光特别灿烂,天气特别晴朗,钱乐儿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便出门去了。路上拦了出租车,本来说好一起去的,但是两人都临时有事便约好在民政局前见。 看着窗外的风景,钱乐儿有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不知过了多久,钱乐儿发觉这不是去民政局的路,连忙提醒司机停车,但是带着帽子的司机不为所动,突然加快车速往某个方向开去。 密谋已久9 看着窗外的风景,钱乐儿有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不知过了多久,钱乐儿发觉这不是去民政局的路,连忙提醒司机停车,但是带着帽子的司机不为所动,突然加快车速往某个方向开去。 钱乐儿感到不祥,立刻拿出手机准备报警,谁知旁边突然伸出一只手来,一把抢走了她的手机,脚下猛踩刹车,如果不是系着安全带,钱乐儿很可能一头从前面的车玻璃撞出去。 “这么急,赶着去哪儿啊?” 车子一停下,钱乐儿立刻去解安全带,这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吃惊的抬起头:“是你?” 慕容云天摘下帽子,看着吃惊的钱乐儿。 “听说你们今天是去民政局登机结婚?”慕容云天笑了一下,“慕容云深真是被你迷的不轻啊,不仅为你连家产都不要了,就连知道你和我合谋害他倾家荡产,他居然还愿意要你,真是叫我大开眼界。” “那盒录音带是你寄给云深的?云深已经将慕容家的财产都给你了,你还不肯放过他?”钱乐儿早该想到的,那盒录音是他给慕容云深的,为的就是破坏她和慕容云深的感情。 “如果我逼你亲手杀了慕容云深,你会放过我吗?” “我……” “没话说了吧?以为那点钱就可以打发我吗?慕容家的产业本就属于我的,我只是拿回应得的。” “那你还想怎么样?慕容云深已经一无所有了,他没什么再值得你要的……”钱乐儿话有说完,就看见慕容云天的眼睛算计的看向了她,“你想干什么?” 慕容云天突然打开车门,将钱乐儿从车里拖了出来,“我想看看,他有多爱你?” 钱乐儿被慕容云天拖进了郊外的那栋别墅里,那是慕容云深的个人私宅,后来为了钱乐儿,连这栋私宅也全都成了慕容云天的了。 别墅的顶楼,慕容云天将钱乐儿一直抓到顶楼的边沿,只要脚下稍微动一下,就有可能从这上面摔下去。 “我今天倒要看看,他有多爱你,看看你们以后能有多幸福?” 密谋已久10 “我今天倒要看看,他有多爱你,看看你们以后能有多幸福?” “你疯了?你想干什么?” “从这么高的地方跳下去会死吧?”慕容云天答非所问,看着三层楼高的大理石地面,“不过你放心,要是慕容云深不跳的话,我会陪你一起跳下去的。” “你说什么?” 慕容云天用钱乐儿的手机给慕容云深打电话,告诉他,钱乐儿被他请来做客了,此刻正在民政局楼下等钱乐儿的慕容云深听到慕容云天的声音从钱乐儿的手机里发出来,不假思索的打车前往郊外的私宅。 “你终于来了。”顶楼上,慕容云天的手掐在钱乐儿的脖子上,对着从那边入口上来的慕容云深说:“如果想她活着,你就从这里跳下去。” “你放了她!”慕容云深紧张的看着他们,向前移动。 “只要你从这里跳下去,我就放了她。”慕容云天又将钱乐儿往后带了一步,半只脚已经悬在半空中了。 “我跳,我跳!”慕容云深急切的说,“只要你放了乐儿,我什么都答应你。” “别跳!”钱乐儿惊慌的唤道,挣扎着想要去拦住往另一边走去的慕容云深,“不要跳。” 慕容云天拉住钱乐儿,捂住她的口,逼迫慕容云深,“跳啊,跳下去我就放了她。” 钱乐儿看着慕容云深摇头,眼泪溢出了眼眶,他不能跳啊,跳下去会死的,他不是才刚刚答应娶她了吗?怎么能这么快就再次抛弃她呢? “老婆,你还记得我们那天在这个家的客厅里吵架的情形吗?我将你从机场劫了回来,还对你说,要想离开,除非我死,结果,你就真的回了我一句——那你就去死。我知道你那是气话,可我一直都记得,我一直都想向你证明我愿意为了你去死,现在我终于有这个机会了。”慕容云深深情的说着,在钱乐儿的泪水中终身跳了下去。 “不要——!” 密谋已久11 数个月后。 “没想到你会打电话给我。” “听说你要走了,不能见面,总要打个电话告一下别。不管怎么说,我也要感谢你将本该属于我的一切还给我!” 说话还是这么不客气。 “从今以后,我们互不相欠了。” 很突然的口气,让电话那头的人顿了顿。 “你都做到这个地步了,我还有什么可说的呢。”调侃的口气,顿了顿,问:“真要走了吗?” “恩,我现在可是穷光蛋,不走还赖在这里干什么?” “如果我们从小就能够这样和睦相处,也许就不会发生那么多事。”叹了口气,问:“你打算去哪里?有机会,我也去坐坐。” “别,要是被我老婆看见我们俩在一起,我这楼算是白跳了。” “其实,你那楼大可以不用真跳……” “老公,车快开了,你快来啊!”远远的有女人在喊。 “你刚才说什么?……,算了,我要走了,拜拜!”说完挂断电话,朝那边的客车走去,“老婆,我来了。” 装好行李后,两人抱着孩子上车离开了这个城市。 “老公,我们要去哪儿啊?” “瑞士。” “为什么去那里?” “你忘记了吗?五年前,我们一起去那边的滑雪场蜜月旅行,你说如果能一直生活在那里该多好,现在我们就去,永远生活在那里。”虽然只在那里一个星期,可他一直记得,那里是他们曾经最幸福的地方。 “那么久了,我都忘记了。”女人怀里抱着的小家伙已经睡着了。 “我记得就行了,你只要记得我就够了。” “可是要永远住在那里,好像很贵吧?你有钱吗?要是没有的话,我可不跟你去。” “你相不相信我?”男人很认真很严肃的问。 “相信。” “那就行了。” 车子越开越远…… ---------------- PS:连续停了三天电,所以之前断更了,现在把结局发上。 尾声 喧嚣的滑雪场里传来阵阵笑声。 滑雪场附近大大小小几十家旅馆,其中一家颇有情调的小旅馆里,老板娘正在招呼着刚刚进驻的旅客。 楼上某间房间里,两名男子谈意正浓,时而传来爽朗的笑声。 “……真想不到,你会为了一个女人搞成这样子,以前你可是风光无限啊,现在却成了一家小旅馆的老板,啧啧,这差距也太大了。”男子啧啧摇头,“如果你要是愿意的话,我可以再帮你将那一切夺回来。” “平平淡淡才是福,像你这种整天打打杀杀的黑道老大是无法体会到的。” “哟,还正看不出来,几年不见,怎么转性了?是不是当年你跳楼的时候,把脑袋摔坏了?” “嫉妒了吧?想你想摔都没这机会!” “是啊,嫉妒,很嫉妒!”恨恨的口气,嘀咕:“早知道当年你跳下来的时候,就不该找人在下面接你,让你摔死的了。” 想起当年那惊险的一幕,到现在还心有余悸。 一人多高的大海绵垫子,为了不让楼顶的女主角发觉,要立刻撤进仓库里,当时因为时间紧急,有个手下不小心闪了腰,到现在还一到阴天就犯病。 “你还好意思说,我当时让你随便洒点鸡血就成,结果你泼了我一身狗血,害我没事硬在医院躺了半个月,天天听我老婆哭,害我老婆伤心那么久,我都没找你算账。” 那段时间,钱乐儿抱着他哭的很伤心,她求他快点醒过来,她说,她知道错了,不该咒他去死;她还说,只要他醒过来,她什么都可以放弃,她会一心一意的跟着他,再也不会带着儿子逃跑了。当时真巴不得立刻睁开眼睛,但演戏要演全套,不能在这里翻船。 “你那么高地方摔下来,不多泼点狗血,怎么逼真?而且你又有前科,要是这最后一步被发现了,那就功亏一篑啊!”顿了顿,男子接着说:“其实,那次你本不用真的跳楼的,慕容云天那家伙也是真够有种的,竟然临时毁约。当初说好的,只是演给钱乐儿看,他竟敢逼你真跳!” 另一男子笑了笑,“我与他之间仇恨那么深,他肯答应陪我演这一出,也算不错了。” “可他是你从监狱里弄出来的,这个怎么说呢?忘恩负……” “他进去也是我陷害的!”对方话没说完,就被一句话给噎住了,确实当年陷害慕容云天的时候,这两人都有份的。 “就算是这样,你不也将慕容家所有的财产作为条件都还给他了吗,他当时也答应配合你演戏,既然答应了,就应当遵守承诺。要知道,你是运气好,下面有我那帮手下接应,要是换别人,早粉身碎骨,哪里还有闲情逸致坐这里聊天!” “这个我真要谢谢你,在背后帮了我那么多忙。” “跟我还客气什么!当年要不是你救我……” “别老当年了,都过去了。对了,令弟也来了吗?” “博勋那小子在滑雪场教他老婆滑雪呢。告诉你件事,当年他去国内保护你女人的时候,他自己的女人差点就没了。” “一会儿见了令弟,真要好好谢谢他。谢谢他那几年一直替我照顾我家乐儿。” “又客气了不是!博勋那小子在国外也无所事事,又不肯管帮里的事,也该让他吃点苦头!哈哈哈……对了,这件事你那位现在应该还不知道吧?” “也许吧!” ………… ……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手机电子书,请登陆请看小说网--www.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