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为君色:美男万岁万万岁》 作者:苏小乔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这不是春天的梦 什么最惊喜? 一觉醒来,发现睡在金碧辉煌的宫殿里,旁边躺着一个绝世美男。所谓绝世美男就是集王力宏,木村拓哉所有优点于一身的旷世美男。 苏小色现在就面临这种情况: 一睁眼发现躺在一个豪华的房间里,镶金嵌玉的豪华床顶上垂着紫色轻纱,身上是质地很好的锦被,身下是宽大柔软的大床,那床真是大,在上面打滚都可以。床的旁边放着一个金色小香炉正幽幽地散发着一种神秘的香气,不远处放着一扇精致的屏风,屏风上绘着、、、、、 脸红! 竟然是春*宫*图! 汗了!虽然苏小色同学是典型的又腐又宅又色*迷*迷的干物女,整天在QQ群里跟人大肆讨论什么爆*菊什么S*M什么N*P……理论知识相当丰富,讨论时候相当大胆,但是……实际上她连恋爱都没谈过。 关于这件事,苏小色觉得很丢脸。 确实也很丢脸,什么年代了,哪还有女生十八岁了还没恋爱过的。 所以,当她看见春*宫*图的时候,她本能的反应是:噢,又春*梦了。 于是,她翻了个身,打算继续睡,将春*梦进行到底,可她刚一转过身脑袋炸开了: 怎么也没想到,枕边竟然躺着一个美男,其实看见美男也不至于那么吃惊,什么时代了,男人没那么恐怖,原本人家苏小色最爱美男嘛,可关键问题是,面前的美男是裸的。 裸着的,活着的美男,这可是头一回见到。 所以苏小色当时就震惊了。 大脑死机了三十秒之后,她眨巴眨巴眼睛,咬了咬嘴唇,手挠着头发,一副很梦幻地表情开始研究起面前的人来: 嗯,看他的样子,大概就十七八岁吧,身高大概180以上,体重不超过130,那个体型,啧啧,国内任何一个男模都不能与之相比!还有那张脸,实在是太好看了,微微有小毛色,一双狭长的凤眼微微闭上,一头金色的长发安静地垂落在枕头上,从侧面的这个角度看上去轮廓几乎是接近完美,尤其是一身小麦色的皮肤,加上露在外面的迷人的胸肌、、、、、 简直是——俊美绝伦啊。 啧!啧! 春梦如此美妙。 可看着看着苏小色突然明白过来了,这不春梦,而是真实的。 想到这里,她差点就乐翻了,没想到阎王那老家伙真是厚待她,竟然赐给她那么帅的一个美男! 莫非这是对勾错魂的福利补偿? 说到这里得废话一句关于苏小色同学的死因:话说某年某月的某天,苏小色同学正窝在床上看漫画,强攻小受看的她不亦乐乎,激动处她慢悠悠地端起水杯,一口水下去,咳咳两声之后,死了! ———————————————————————————————————————————— 勾错了魂 很不巧,那天勾魂的夜叉喝多了,带着她在黄泉路上走走停停,等到了阎王殿,才发现勾错了魂带错了人,再想送她回来,不幸的是,她的尸身已经在焚尸炉中烧的火红火红的,很有烤大虾的感觉,空气中还飘着隐隐约的肉香,苏小色是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烧成了一缕青灰,当时她连再死一次的心都有了。 于是她怒气冲冲地要去玉帝跟前告状,吓的阎王爷又是作揖又是道歉,指天发誓一定让他苏小色心想事成。 那么当时苏小色想的是什么呢?无疑就是美男!而且是正在BL中的美男。 阎王最近刚刚在太上老君哪里学了点读心术,学的一知半解不甚了解,他看了一眼苏小色的表情立马心领神会一般,用手轻轻一推,就把苏小色推倒了美男的身边。 那么,这位美男跟她苏小色是什么关系?老公?情人? 苏小色眨巴眨巴眼睛,挠了挠头。不过……管他呢,先撩醒他撒个娇再说,毕竟第一次见面嘛,她苏小色保持了十八年的温柔终于可以发挥一下了。 想到这里,她正要动手,“嗯啊——”忽然从听见美男的身后传来一声浅浅的呻**吟、、、、、、 Shock! 莫非房间里还有别人?苏小色急忙掉转视线,这一看,差点崩溃了,那边竟然躺着一个浑身赤*裸的美女! 这算什么? 3*P现场? shit! 苏小色脸边垂下两条黑线。 这,这、、、、、、就算她是现代人,就算她很腐很腐很腐……十足的伪腐女,但是也很难接受这种行为好不好! 苏小色怒了! 士可杀不可辱! 现场是什么状况 所谓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贼阎王啊贼阎王,大不了,我苏小色再死一次,这次再下地府的话,非拆了你的阎王殿砸了你的阎王座,她紧握着拳头恶狠狠地在脑海中勾勒着阎王那张滑稽的小脸,对着他的脸一个左勾拳一个右摆拳。 苏小色刚想起身撞墙而死。 这时,美男突然睁开了眼,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邪魅地看了过来,刚好跟苏小色目光撞在了一起,看的苏小色一阵紧张,因为过于紧张而忘了撞墙,只是目瞪口呆地看着他。 凭良心说,要不是置身3*P现场的话,苏小色绝对会对他一见钟情,可是眼前的情行,实在令她不忍痛割爱,谁都不喜欢跟人共享男人,尤其是美男。 不过,咦,好奇怪啊!看着近在咫尺的美男,苏小色心里涌起了一阵不安说完情愫:为什么他看她的眼神会那么的平静?为什么他的嘴角竟然还隐约带着一丝嘲弄似的微笑,理论上来说,这种限制级的场景中,男人们不多是呼吸沉重蠢蠢欲动迫不及待的么? 难道他不喜欢她? 苏小色的小脑袋转啊转啊,她有点想不明白,如果他不喜欢她,那把她拎上*床*上来做什么?是……凑数吗? “大人!” 美男旁边的美女妖媚的贴了过去,声音沙哑带着不胜的娇柔,一双修长的手指,掀开了美男身上的被子,两个裸身一同撞进苏小色的眼里。 不、、、、、、不会吧! 一睁眼就让她看现场! 阎王这也包括在你的福利里了吗? 苏小色瀑布汗! 这时,那边的美女已经压在了美男身上,舌尖挑逗着美男的胸部、、、、、 ‘哄——’一把火从小腹升起,苏小色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浑身鸡皮疙瘩暴起。 ——原来看现场那么刺激啊? 美男低沉地闷哼了一声,伸手抓起美女的头发,娴熟地将她压在了身下、、、、、、 宠物 这下苏小色再无法冷静了,她明白了要是还不走的话,一会可能真的要加入3*P大军了,漫画书上都是这么写的(作者很无奈地说,真不知道这孩子到底看了什么书?)。 乘着那两人兴致正高,赶紧溜吧。 她悄悄地爬起来,‘叮当’一阵清脆地声响从空气中传进了耳朵里。 这这是什么? 苏小色瞪大了眼睛,手上和脚上怎么锁着链子?她感觉脑袋一阵发热,嗖地又跌进了深渊,这个、、、、、、该不会就是传说的SM吧! 听见声响,美男一把推开了身下的美女,垂着头,冷冷地看着她,胸口激烈地起伏着,苏小色被吓坏了,站在地上,向后蹭了蹭,惊慌失措地看着他。wωw奇Qìsuu書còm网 “你、、、、、、”想干什么? 刚说了一个字,就被他打断了:“你是不是想问,我会怎么处置叶千雪?” 叶千雪? 叶千雪是谁?苏小色一脸黑线状。 “也许,我会将她变成宠物,找个机会跟她亲热一番。”美男倾身过来,牢牢地盯着她,嘴角含着欲望和讥诮:“怎么样,这个处罚还不错吧?” 苏小色一头雾水,很茫然地看着他,她实在听不懂。 两个人的目光再次交织了到了一起,就那么相互僵硬的看着对方,他不动,苏小色也不敢轻举妄动,别说跑不掉了,就算跑了身上的链子谁给她松开?渐渐地美男的眼泪浮起一丝诧异的冷光。 苏小色的心里七上八下,拜托拜托!千万别让他看出什么破绽 “你不是想救她吗?来吧,把身上的衣服脱了,乖乖的躺到床上。” 什、、、、、、什么? 苏小色脑袋边垂下一滴汗水,她眨巴眨巴眼睛,刚想问为什么,可是一接触到他冰冷的眼光,就立刻吓的不敢说话了,忍不住后退了两步,身体贴在了墙上。 “你不是说,要用身体来报答我吗?来吧!” 愤怒和惊恐 啊? 苏小色狂扑扇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她的小脑袋转啊转啊,把阎王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过一遍了: 阎王老贼,你太过分了吧!就算她苏小色死的时候是个十八岁的老处女,为此掀翻了你的办公桌,揪了你的山羊胡,你也不能上来就我让面对这种状况啊,我怒! 苏小色心底诅咒。 见苏小色半天没动,美男勃然大怒,‘嗖——’地站在她的面前,一伸手扯下她身上的薄纱,跟着抓住她的手上的链子,稍微一收,苏小色被迫双手举起站在他面前。 任何人被赤身裸体的弄成这个姿势都会感到愤怒和惊恐。 苏小色也不列外。 她扯了两下,根本动不了,震惊之下从心底升起一股屈辱,虽然不是原身,但现在这身子的主人是她苏小色啊,请你尊重一下租客的心情好不好! 他冷冷地瞪着她,魅惑的眼瞳里突然流露出一阵鄙夷。 啊!这,这、、、、、、 施暴者竟然用那么高高在上的眼神看着受暴人,太过分了! 还是那句话士可杀不可辱!凭着以前在跆拳道班学学到的防狼自卫术,抬起脚朝他裆下踢去。 美男似乎早有预料,迅速闪开了。 他手里还抓着链子,这一闪,竟然扯着苏小色朝床上扑去,摔了个仰面朝天。手臂刚好撞在床头系着铃铛的绳子上,‘叮铃铃’突然一阵铃声。 几乎同时,从外面跑进来两名侍从,手里抓着一名小女孩,进门之后躬身跪倒朝那名美少年恭谨地唤了声:“大人!” 同心 那个小女孩看起来也是七八岁的样子,长的很漂亮,但是看起来一副病怏怏的模样,似乎身染重病,苏小色正疑惑小女孩是谁,突然见她看着自己,眼泪哗啦哗啦流,悲戚戚地叫着:“千寻!千寻”一边冲着美男跪下来,哭着哀求:“祖大人,求你,求你放过千寻吧!千雪、、、、、、千雪愿意一辈子在大人府中做侍女。” 苏小色懵了! 千雪? 这就是刚才美男说的那个叶千雪吗?这小女孩、、、、、莫非就是原身的妹妹?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小色完全不明白状况,但是那小女孩实在哭的太可怜了激发了她的正义感,大叫了一声:“喂!你们放了她!” 一边吼,一边试图过去去扶起她。 可她刚一动,那两门侍卫立刻扑了过来,三两下将她制住。 美男冷冰冰的捏住苏小色的下巴,一副嘲弄地口吻:“叶千寻,你以为你还是天山门‘圣子’吗?你以为还可以为所欲为嘛?你现在不过是我的宠物而已,我在想要不要让你的父亲大人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哦,对了,还有你妹妹,你们两个一起服侍我。哈哈哈” “祖大人,求你了放过我哥哥吧。”小女孩跪在地上。 “先将她带下去。”美男厌烦地一挥手。 “是!”两名手下拎起小女孩就走。 “哥哥,哥哥”小女孩凄凉的哭声回荡在空荡荡的大殿里。 哥哥?苏小色的大脑停滞了三十秒!她有点没弄明白,她恶狠狠地瞪着眼前的男子。虽然他是个超级美男,可这样一个变态的美男她可不喜欢。 有鬼啊 气的她小胸脯剧烈地欺负着,等等,剧烈地欺负着,怎么看不见胸,苏小色低头看去,衣服被扯去,身上算是一片平坦,平坦啊,她又抖抖地伸出手,天啊!这双小鸡爪了,完全不是她的保养的美美的手,这身体怎么看也就十二三的样子,尚未开始发育的小屁孩,而且长的实在太瘦弱了,让她不得不怀疑那小屁孩刚从难民营里逃出来。 苏小色被这个新的身体给怔到了,怔的愣了五秒。又低头扫到自己的胸部,不看则已一看她差点晕倒,虽然是一身小麦色的皮肤,但是胸部平坦好比是一马平川。 我靠!这……这……傻子都看出来了,但凡是个女的,再怎么发育不良,也不可能是这个样子。 这神马啊,竟然穿成了男人! 靠了! 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她连掐自己,呜,很疼,疼就证明存在,但是这个存在,实在令她难以接受。一时间,直觉脑袋金光乱撞,她猛地抱住了头,惊慌失措地坐在床边发出骇人的尖叫,“啊,鬼啊!” “鬼?哼!亏你想的出来!”美男不屑地了瞥嘴。 “你……你别过来啊?你是谁啊?我、、、、、、我又是谁啊?”苏小色已经吓的不行的,声音从嗓子里飘出来比鬼叫还恐怖。 美男的嘴角依旧浮起一缕冷笑:“我是你的主人,你是我的玩物。” 玩物! 脑袋嗡—— 不对啊,他刚才不是说她是天山门‘圣子’吗?苏小色努力转动着大脑,可,似乎、、、、、、太难了。 苏小色捂着脸,从指缝间惊恐地看着他。 那边,美男也若有所思地盯着她。 好半天,美男的唇角勾起了一丝残酷的笑意,“没想到天山门的圣子,竟然还会有这种表情、、、、、、你们天山门不是素来以狠毒闻名天下的么?你们杀了那么多的人,官府拿你们没办法,江湖上的人也拿你们没办法。你们天山门的九重宫,每一寸土地下面都埋着人骨,你们的琼楼玉宇不就是用人的尸骨堆积而成的么;你这样一个杀人恶魔也会害怕?” 满清十大酷刑吗 什……什么? 他是在说武侠恐怖片么? 苏小色觉得这个故事还是挺悬疑挺好听的,于是她忍不住好奇地问:“那我也杀过人吗?” “什么?你问我?你问我你有没有杀过人?”美男厉声打断了她的话。 吓的苏小色立刻闭上了嘴。 难道不能问? 美男大概是被她白痴的问题给气到了,用一种睚眦欲裂的目光看着她,“叶千寻,你大概忘了吧,天山门九重宫的圣女宫里有多少无辜冤死的灵魂了吧?你是不是想要告诉我,你甚至已经忘记你是谁了?忘记了你的一句话决定过多少人的性命了?你是不是不记得,你曾经做过的那是事,你把人丢进蛇肚,用毒蛛吸食人的血肉,将人扔进油锅,点天灯、、、、、、你……你现在竟然问我你有没有杀过人,你、、、、、、、你……这个恶鬼凶神,你竟然好意思问我!” 他在说什么?满清十大酷刑吗? 苏小色的脑袋有点转不过来。 见她没有说话,美男眼底的怒火越烧越烈,恶狠狠地瞪着我,似乎把我捏成粉末也不能解恨,苏小色见半天没动静抬头一看,吓的她尖叫着想要逃走。 可还没逃开,就他一把抓住了肩膀,拎起来,扔到了床上,迅速压住了她。 “你……你干什么?”苏小色吓的结结巴巴的问。预感将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了。 美男怒气冲冲地看着他,压抑着心底的愤恨:“你这个无恶不作的恶魔,我真不恨不得把你大卸八块。” 可怜她苏小色已经被吓懵了,拼命地挣扎、、、、、、 然而,美男竟抱住了她,手从她身上略过。 苏小色彻底怕了,扯着嗓子嚎哭,鬼叫着:“救命啊!强、、、、、、” 话还没说完,就被他恨恨地打断了:“强*奸?你当初让人强*奸元禾的时候,你知道当时我有多恨你吗、、、、、、现在我要加倍奉还给你、、、、、、” 还是求一个速死吧 什么? 元禾? 是谁啊? 男的?还是女的? 这名字好像男女都能用,很中性! 苏小色努力地忍住内心的恐惧,结结巴巴地说:“元禾?谁是元禾?你们你跟他什么关系?” 身上压着的那具身体猛的一窒,跟着发出一阵凄厉的笑声:“哈哈……哈哈哈……”如夜莺的哭泣一般,那声音特别的凄惨,有种令人不寒而栗的感觉。 “元禾!哈哈,元禾!叶千寻,你忘记的可真快啊,元禾,他可是你们天山门的大师兄啊,他是你的大师兄啊。他他被你……就是被你这个恶魔给害死了。哈哈,哈哈哈……” 什……什么? 苏小色再次震惊了!同门相残!内讧吗?看美男那么伤心,该不会他们俩是BL么?好像很有料啊。 虽然苏小色此时心里很害怕很害怕,可她的嘴实在很八卦,“你和大师兄你们……关系很好哦?” 话刚一出嘴,不料美男的手猝然地抓住了她的头发,眼睛逼视着她,睚眦欲裂地说道:“是!我和他情同手足,他可以为我舍弃一起,我也可以,不然我为什么要灭了你们天山门?不然我为什么要把你抓到这里?就是为了他,你这恶魔还想知道什么?” “没……没有了。”虽然苏小色还有很多的为什么想问,但是眼下这种情况,她还是识相地闭上了嘴。 局面如此混乱,严重超出苏小色的想象之外,她拍了拍自己爱听八卦的小脑子,算了,别问下去了,还是求一个速死吧。 虽然她很腐,很H,但是女穿男这种事,她实在没兴趣。 她马上装出一副大义凛凛地神情,小身子一板坐直了说道:“我一失足成千古恨,既然是我杀了师兄,不如乘着现在你就为师兄报仇吧,干脆给我一刀杀了我。” 美男先是一愣,不过很快,他的那双美目里带出一抹讥诮来,轻蔑地说:“杀你?那不是太便宜你了。你想死,没那么容易,我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不是吧! 想到平生恨事 苏小色冷汗了。 不过,此时她想到的不是眼前的变态美男,而是不能立刻去地府收拾阎王,毕竟她跟美男又没仇,不像阎王那老贼,她已经放他一马了,他却将她发配到这样一个变态的面前,而且还好死不死地穿成了男身,想到这里苏小色,顿时泪如雨下。 这一哭不要紧,房间内一片寂静,那位美男都被震惊了,异常不可思议地转过头看着她。 她叶千寻会哭? 怎么可能!她是什么人,从小就被训练成了杀人不眨眼的恶魔,除了生下来的时候嗷的嚎了一嗓子之外,就没有再哭过,因为凡是看见她哭的奶娘,下人,下属等等等等,全部被她的父亲大人江湖上叫人闻风丧胆的天山门掌门叶鼎天给杀了。 “叶千寻,你又想搞什么鬼。”美男的嘴里发出警惕而又无奈的嘶吼。 “呜呜呜……” 苏小色现在根本没空搭理他,她正一门心思想着过去的身体: 酥胸高挺,纤腰一握,素手纤纤,媚眼如丝,就连撩下头发的风姿,都能引来一票人的跟风……回想当时,多少回在放学回家的路上,吸引过多少个蓦然回首的男生。在他们的眼中,苏小色是一个高贵的可望不可即的公主。 当然,她顺带还想到了那具令她自恋无比的身体,在焚尸炉中青烟缭绕肉香扑鼻的样子。最最伤感的是,炉门打开的那一瞬间,面无表情的焚尸工拿着把大铁锹辣手摧花般地将那捧青灰挖出来倒在了地上,看的苏小色浑身哆嗦。 等她哆嗦完了,就见焚尸工正对着那堆骨头和灰在研究,竟然最后还摇了摇头。苏小色震惊之余,就见那位大叔突然间面目狰狞地摔起铁锹‘啪,啪’朝着她的骨灰狠狠地拍了几下。 顿时,苏小色傻眼了。 苏小色眼巴巴地看着剩下的那几根没烧透的骨头被残忍地拍成了骨头渣子,装进骨灰盒…… 想到平时恨事,苏小色更是悲鸿难抑,越哭越嚎啕。 主动上床和被上床 旁边的美男终于在她哭了半个时辰之后,忍无可忍地朝她吼了句:“别哭了!” 苏小色吓了一跳,她识相地抹了抹眼泪,抬起头来狠狠地看了美男一眼,看完之后,心里又赞了一句,确实很帅啊。 心里虽然色迷迷色迷迷的,不过嘴巴还是那么又八卦又不饶人,她一屁股坐回到那张又软又豪华的大床上,对着美男咆哮:“喂,你吼什么吼啊,我哭我的,关你什么事,换你是我的话,你比我哭的更惨更……”苏小色揉着眼睛。 揉着揉着,声音戛然而止,因为她又不小心地瞄到了身体上某个刚刚谋面的部位,纠结中。 她的小脑袋又开始转动了,叶千寻为什么会出现在美男的大床上呢?是她自愿上来的还是被迫上来的?不过,好像这两者都有可能啊。你想想啊,叶千寻是天山门的圣子,有个宠他上天的老爹,从小就把他训练成了杀人不眨眼的恶魔,想要什么就能得到什么。那么主动上床和被主动上床都是很可能的事情。 (作者:这孩子到底什么逻辑?杀人跟上床是两码事,怎么就被她扯到一起去了。) 那么到底是主动的还是被动的?这个要问问清楚。苏小色一向是很八卦的,她最爱去的地方是天涯论坛的八卦讨论区,像这样一个掺杂了悬疑,BL,暴力,色情和仇恨的故事实在是太精彩了,已经把她的小小好奇心全部吸引了。 另外,她还很想知道自己,哦不,就是叶千寻有没有被人爆菊?为什么身体一点感觉都没有,书上不是说第一次会很疼的么?何况美男一看就不是温柔派,起码有点不适才对啊。难道这小子早就被破了?而且已经阅人无数口味极重了? 腐女口味就是重 口味极重! 当苏小色想到这个词的时候,感觉巨来劲。她觉得这个词很符合她本人的形象。要知道人家苏小色同学可是阅尽耽美H漫的超级腐女(作者:注意注意,是伪腐女,别自己给自己戴高帽)。 就在苏小色胡思乱想的时候美男的眼里闪过一丝邪恶的光,嘴角掠过一丝转瞬即逝的邪恶的笑。 当然了,这个表情苏小色是没有看见的,她看到的是: 当她抬起头的时候,刚好撞上美男暧昧的目光,冰蓝的眼眸带着37°的温柔,柔顺的金色长发轻柔地遮住了他的额头,嘴角一丝浅浅的微笑,柔情似水,风度非凡轻易就把苏小色给俘虏了。 “好啦……别再废话了。”美男迟疑着走了过来,坐在她身边,手放在她的头发上,十分的温柔。 这个样子的美男是苏小色从未见过的。光是声音就令她极其的舒服。 美男就是不一样啊!要是换个人敢在3*P之后还跟说她说‘废话’这个词的话,苏小色早就跳起来杀他全家了。不过,此时此刻,场景如此销魂,只觉得整个人触电了一样,从他手触摸到头发的部位瞬间传遍全身。 太温柔了要如何招架? 到底是嫩了点,没谈过恋爱的缺点此刻完全暴露,伪腐女就是伪腐女,平时挺牛的,什么3p,np,群p,什么推倒扑倒按倒……真到了这个时候,胆子比蚂蚁还小。 苏小色同学很不厚道地脸红了,把头低下去了。 这副模样,她挺自觉地自责了一下:我丢了腐女们的脸了。确实,这副惨样要是被那帮腐女群的人看见的话,一定会笑死。 很黄很暴力的故事 苏小色正想着怎么招架的时候,美男的手探了过来,毫不客气地放在了她裸露的胸上上。 前面我们说了,苏小色同学连恋爱都没谈过,更别说是这种暧昧挑*逗的动作了,身体又是一阵紧张的触电,咝地吸了口凉气。 这种场景,虽然在书上读到过,成人网站上领略过,漫画书上看见过,春梦里演习过,理论知识绝对的满分,但是……实战经验为零。 苏小色一下子僵直了身子。 与此同时美男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他的手也僵直了片刻,随之,在苏小色身后看不见的阴影里,美男嘴唇阴险的微笑又一次浮现了。他的手臂轻轻一揽就把苏小色轻松地揽倒在床上,跟着一个翻身,压倒在苏小色的身上。 苏小色不由自主地缩紧了身子,眼睛嗖地一下闭紧了。 此情此景,她又是期待又是激动又是忐忑,但是总的来说,担忧更多一些,毕竟这是她人生的第一次嘛。 “你在害怕什么?”美男研究一般地居高临下看着她,问道。 “我……我没有啊……” 苏小色很没骨气的‘咕咚’一声吞了口口水,歪着头闭着眼,小心脏噗噗跳动之余,结结巴巴,不知道如何应对。 “你是在害怕吗?” “我”苏小色再次结结巴巴。 “你不应该害怕的千寻公子,这种事,不是很正常的么?”美男轻蔑地笑了一声,继续说道:“千寻公子,你还记得不记那时候,你总是喜欢叫人去山下抓些美女到九重宫里供你消遣,你喜欢看着他们吃下合欢散,然后看着她们痛苦,看着她们被药性折磨,最后血管爆裂而死……每一回你都笑的特别开心。是不是啊千寻公子?” 听着听着苏小色慢慢放松下来,她好奇地睁开了眼,看着美男一张一合的嘴唇,听的特别入神。 天啊!这种很黄很暴力的故事,听起来就是带劲啊。 真没想到这个叶千寻这么变态! 咬了谁的舌头 “还不错哦,还有更吊一点的吗?说来听听。”显然苏小色有点激动忘形了。 作为资深腐女,这些事只能YY的事情,竟然真的发生了,而且还是‘她’本人亲自做的,想想就觉得牛逼。 美男被她扑扇扑扇的大眼睛和一脸的兴奋给弄愣了,半天没有说话。 “再说点嘛。”苏小色很不识相的追问着。 “就说说叶千寻……就是我本人的精彩故事……随便挑段牛逼的讲讲……比如……” 她还想再跟他交流交流,不料他脸色急变,一双大手猝然地抓住了她的头发,冰冷的嘴唇迅速堵在了苏小色的嘴巴上,将苏小色没说完的堵在了嘴里。 “唔——” 苏小色瞪大了双眼,他吻她?! OMG! 她浑身无力地躺在床上,眼睛虚无地看着美男那张放大了N倍的脸,整个人一动不动,微微张着嘴巴,任凭身上的人疯吻着。 这个…… 不是吧,苏小色实际意义上的初吻就这样没了! 她的生涩和僵硬,让美男泄了气,大约十秒钟之后,他失望地撑开身子,看着身下一脸幻梦的小人儿,皱眉!这个人真的是叶千寻吗?这脸确实就是叶千寻不假,可是恶魔怎么会有这么不娴熟的举动,太反常了! 一定又是这恶魔在搞什么阴谋诡计?故意装的!一定是。 想到这,美男伸手抓住苏小色的头发,发狠一般再次吻了下去。 这用力的一吻,令苏小色马上从飘飘然的仙境中醒悟过来了,当那条软软的湿糯糯的舌头伸进她嘴里的时候,她觉得她应该回吻一下,于是她不客气地回吻了。 哦,不!具体应该是,她不客气地咬住了人家的舌头。 该死的,你咬我哪里 “唔——”压在身上的美男,疼的哼了一声。 可惜,苏小色完全会错意了,她觉得这是他兴奋的表现。 美男被她吻的如此兴奋,她觉得很给力很得瑟很销魂,于是力度又加了三成,她想看看美男更加销魂更加兴奋更大加大声的呻*吟,她觉得那样比较有征服感。 征服美男,这是苏小色多年的夙愿。(作者:可怜了那位美男。) 原本美男已经怒了,想要立刻抽离出舌头,顺便给这个不懂规则的饿哦尝点厉害,可是睁开眼时,竟然撞见身下的小人儿正瞪着双漆黑的眸子咬的一脸的兴奋,那一刻他有点迷糊有点迟疑了。出于对叶千寻的了解,他浑身警觉了起来,大脑飞快地跳出一句话:这恶魔到底想要做什么? 他任凭她咬着,忍着疼等待他下一步的动作,一边心里在暗暗发狠:只要她敢轻举妄动的话,立刻一掌将其毙命。 那边,苏小色咬的正得意,突然看见美男睁开眼,迷茫地瞪着自己,那眼神她理解成了欲求不满。这样一想,她更来劲了,干脆双手一伸勾住了他的脖子,咬的更起劲了。 “唔——”可怜的美男疼的脸都扭曲了。 好销魂啊! 再大声点! 苏小色这样想的时候又加大了一分力。 “唔——”美男的额头已经疼的冒汗了。 实在太销魂了! 再大声一点! 苏小色得意的快要飘起来了。 “哼!”美男终于忍无可忍地低吼了一声,一只手捏住了的苏小色的下巴,用力一捏。苏小色只觉得下巴一阵疼痛仿佛被捏碎了一般,被迫松开了嘴。 “该死的!”美男迅速抽出舌头,翻身坐起,用手捂着嘴,手拿开的时候,手指带着血渍。 美男皱眉! 苏小色傻眼了!好像刚刚太用力了点哦。 一日夫妻百日恩 旁边裸着的美女见此情形,吓的一张脸苍白苍白的,她呆了两秒之后,急急忙忙拿来帕子送到美男的面前,一脸惊恐地想要想要帮他擦拭,却被美男狂躁地推开‘咚’地摔倒在地,紧跟着,他一伸手抓过苏小色,手掐在了她的脖子上。 “咳咳……”突如其来的袭击疼的苏小色一阵猛咳。 美男看起来很生气的样子,一定是刚才咬的太用力的缘故。 苏小色觉得自己有点理亏,不过委屈更大一点,这可是她生平第一次吻人,就算用力了点也是可以理解的嘛,何必这么生气?所谓‘一日夫妻百日恩’。(作者:她倒是会安慰自己,吻一下就成夫妻了?别忘了,你现在是男身,不可能是夫妻的。) “老实交待,是不是刚才乘我不备的时候,对我下毒了?什么毒?”美男掐着苏小色的脖子,厉声喝问。 “下毒?”苏小色一脸茫然地反问,“下……下什么毒啊?” “别再装了叶千寻,你不最擅长用毒了吗,你不说的话……我会一把掐断你的脖子。” 他的手微微一用力,苏小色立刻就受不了了,感觉脖子上像被铁箍箍住一样,疼地她马上就要断气了。 “别别别……”苏小色连忙求饶,“你再掐的话,我就会死掉的……有话好好说……好好说” “快说!” “你让我说什么?我真的没的下毒。我发誓!”苏小色很委屈很冤枉。 “还不老实。”美男的手上力度在加大。 “咳咳……”顿时苏小色眼泪出来了,在他的大手下,说话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的,“我……我真的没有下毒,你……你快放了我吧,再掐……再掐我就这的要死掉了。” 虽然苏小色很想死很想死,很想下了地府去大闹阎王殿,但是……被人掐死这种死法太痛苦了,她更愿意再出现例如像之前她喝水呛死的那种情况。 你给我吃了什么药? “你也会怕死吗?叶千寻”美男恶毒地笑着,表情阴鸷地对着苏小色,“你有什么资格求我不杀你?你杀了那么多的人,那些跪在你面前求你饶过他们的人,你有同情过他们吗?你有放过一个人吗?你叶千寻才是最该死的人。” “我……那我保证……痛改前非好好做人,行不行?” 苏小色举手发誓! 美男哪里应她,只管狠狠地掐着,就像是掐死她也不能解恨一般。 苏小色的眼泪不争气地涌进了眼眶。她突然觉得,好像事情并不像刚才那么好玩了。 如果真的必须要被掐死的话,那就死吧,虽然痛苦了点,但是总比眼下的复杂情形要好的多,凶狠又无情的美男她实在不喜欢,想到这里她闭上了眼。 这时,她觉得脖子上的手移开了,跟着头发一麻,头发被他牢牢抓住,她惊诧地睁开眼,看见他的手上多了一枚蓝色药丸,美男的手一捏苏小色的下巴。 苏小色被逼张开了嘴。 干什么?这个是什么?毒药?她紧张地大口大口喘着气,然后嗖地闭上嘴,惊恐地看着那枚蓝色药丸一点一点地朝她的嘴边靠近。 不要!不要! 可是她那有美男的力气大,最后那药丸被塞进嘴里,美男手一翻一捏苏小色的喉咙,咕咚一声吞了下去。 “咳咳——”他一松开手,苏小色立刻趴到床边捏着脖子狂咳,手指伸进喉咙想把刚才吃进去的药丸吐出来。 他那么恨叶千寻,刚才吃下去的一定是毒药,过不多久就会肠穿肚烂而死,或许还可能会更加凄惨的死法,比如,肌肤一寸一寸的溃烂,比如浑身疼痛 苏小色越想心里越恐惧。 猜猜我刚才给你吃的是什么药 她使劲地抠着嗓子。 这时美男又靠了过来,抓住苏小色的手轻易地将她固定住了。 苏小色回过头,气冲冲地看着他。 “放开我,你给我吃了什么?快点放开我……”苏小色拼命的挣扎着,恐惧加上紧张,整个人崩的紧紧的。 “那你猜猜看看,猜猜我刚才给你吃的什么?”他乘机吻住了苏小色,舌头伸进了苏小色的嘴里。 “唔——” 虽然同样是被吻着,但是这次跟上一次却完全不一样的感觉,苏小色一点兴趣都没有,有的只是害怕和恐惧,她惊慌失措地挣扎开他的控制,胆战心惊地问:“我猜不到,你快点告诉我,你到底给我吃了什么?我会怎么死?有多痛苦?你快点告诉我。” 美男邪魅而若有所思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快点告诉我啊。”苏小色急了, 不管是怎么死,反正她是要死了,一个要死的人胆子是非常大的,她不顾一切地抓住美男的肩膀,大声喝问:“你哑巴了吗?笑什么啊?有什么好笑的,你这个侩子手,你到底给我吃了什么毒药?”她拼命地摇晃着他。 美男依旧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双眉皱起,目光45°看着她。 “你……你无耻!”苏小色晃了半天,晃不动人家,而且也问不出什么结果,一切只是徒劳。只好泄气地放开他,又趴回到床边,拼命地抠着嗓子。 “呕——” “呕——” “喂!”美男抓过她的肩膀,将她扯回到床上,面无表情地说,“别折腾了,没用的。这药吃下去就不可能再吐出来的,你死心吧。” “你混蛋!”苏小色举起拳头狠狠地捶在了美男的胸口。 她捏着拳头,接连捶在他的身上。 上天堂的好东西 “别装了!你会不记得这个?千寻小姐,你不觉得你装的太假了吗?”他怨毒地看着苏小色,一字一句清晰地从齿缝中挣出来:“当时你喂元禾吃下那药丸的时候,我也曾经问过你,我问你,你给元禾吃了什么,你趴在我的耳边轻声地说,这是让他上天堂的好东西, 难道你一点不记得了吗?” 苏小色愣了一愣,眨巴眨巴眼睛,上天堂的好东西……那不就是…… 大脑条件反射一样跳出了‘毒品’二字。 当她想到这里的时候,脑海里同时浮现出了电影电视毒瘾发作的镜头:痛苦,绝望,自残,流鼻涕,蜷缩在地上打滚等等等。 我*靠!我不带这么残忍的! 苏小色怕了!一双眼眸恐惧地看着面前表情狰狞的美男。毒品!报仇!事情远比她想象的要复杂。他就要替元禾报仇来的,以血还血以牙还牙,接下来倒霉的就是她苏小色的,他之前不是说,要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么?毒瘾发作不正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苏小色杯具地看着他,其实撇开恐惧不说,她有点点同情他,心上人被人残害致死,从正义的角度来说,苏小色是挺他为心上人报仇雪恨的! 美男眯起了眼睛看着苏小色,慢慢地捏紧了拳头,轻蔑地说:“叶千寻,我最讨厌你这副眼神了。每次在你杀人的时候,你总是一副无辜的眼神看着别人,好像那些惨绝人寰的事绝对不会是你做的,所以元禾会相信你,他相信你是善良的孩子,只是缺少一些教育和引导。叶千寻,你真狠毒啊,全世界只有元禾一个人同情你,而你,却把他害死了;你的良心难道被狗吃了吗?你这个妖童,恶毒的魔女。” 他一边说,一边发狠抓住苏小色的手腕,狠狠地捏着,疼的苏小色龇牙咧嘴。 NP?不是吧 这个真的不关她的事,她苏小色从小就善良,连条鱼都没杀过,更别说人了,她很委屈很委屈,所有的罪是叶千寻的,所有的惩罚却要她苏小色来受,太不公平了。 她想解释一下,就跟他说,我是叶千寻,我又不是叶千寻,我是女的,不是男的,不知道美男能不能听得懂。(作者:听得懂就怪了!) 可是美男肯定不信,他只会觉得她说谎,完全就像个谎话嘛。 “恶魔!”美男见她不说话,邪恶地笑了起来,靠近她的耳边,声音里透着讥诮,轻声说道,“等会……我是不是也要找几个男人来伺候你?噢,对了,告诉我,你想要三个?还是四个?” 什么? 苏小色目瞪口呆地看着他,她有没有听错? 虽然她对NP很向往,觉得很腐很销魂,但那是因为不是发生在她身上。如果真的发生在她身上…… 那么,她不敢想了。 “你说什么……”苏小色懵了,她很麻豆地问。 “难道你不愿意么?”美男继续一副讥诮的语气。一边说话,一边用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耳朵。 苏小色躲闪不及,被他捏个正着,顷刻间只觉得全身一阵的发软,下一秒,竟然……不愿推开他……“啊——”地嘴里逸出一声轻吟。 苏小色更加懵了,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为什么身体竟然有一丝丝渴求? “嗯,看来药起作用了。”美男的嘴角扯出一个弧度。 什么、、、、、、药?对了!他刚才给她吃的那粒药丸,难道不是海洛因? 渐渐地,苏小色感觉到呼吸有点急促了,身体开始发热,几乎要透不过气起来了。 “看来这药的效果不错哦。”美男讥诮的声音回响在苏小色的耳边。 爷,您满意吗 “带她去媚香楼,让美苏娇多叫几个人,告诉他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不用客气。” 昏昏沉沉中苏小色听见美男吩咐声,跟着她被人抗在肩膀上,朝外面走去。媚香楼?苏小色想,是个吃饭的地方吗?(作者:亏你还好意思自称为腐女。) 身体的热浪一波一波地冲击着头脑,但是她的意识还算清醒,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完了,她突然明白过来了,刚才吃的并不是什么海洛因,也不是什么毒药,而是合*欢*散。传说中极魅的合*欢*散。 她还知道美男是要报仇了。 找四个人?那可能真的是用NP来惩罚她。 这个结果她不能接受,要知道她的第一次还在啊!就算现在用的是叶千寻的身体,可意识上完全就是处’女一枚。 四个人!苏小色的腐女品质又开始发挥作用了,如果是四个帅哥的话,貌似还挺销魂的啊!就是叶千寻这小身子看起来顶多也就十一二岁的样子,会不会受不了四个人的摧残!千万不要是四个丑八怪!那样的话,她不如一头撞死! 可惜,不带挑人的! 看美男那么仇恨的模样,一定会找四个丑八怪过来羞辱自己,完了!穷途末路了又遇上了仇人,而且还是被爆*菊,这种结局真是悲惨透了。苏小色突然想哭。 走了大约有五分钟之后,上了马车,一阵颠簸之后,被人从马车上抗了出去了。 迷迷糊糊中苏小色看见眼前红灯闪烁,淫*声*浪*语,各种妖媚娇媚的声音撞进了耳朵里。 ——“呦,爷,您总算来了。我可都想死你了……” ——“今天晚上,伺候的好吗?爷,您满意吗?” ——“你就会哄我,明天再来吧……哎呀,你的手摸到哪里去了您真是坏啊哈哈哈” 跟着一扇门被推开了,她被丢在了另一张豪华的大床上,苏小色连翻了几个身都《奇》没掉在地上,虽然身体《书》极度渴求,手心却在冒汗《网》还是握了一把汗,身子不住地颤抖着。 她可是个雏儿,你们来开个价 门外传来对话的声音: “爷说了,想怎么样就怎样……” “那好办。”一个娇媚的声音响了起来,“叫爷放心吧,我做事爷尽管放一百二十个心。” “是!那我先回府交差了。” “不送了。” 说完之后,送苏小色过来的人走了,脚步声远了。 苏小色蜷缩在床上,浑身不住地颤抖着,虽然合欢散令她浑身燥热,心情浮躁,意念渴求,但是恐惧依然占据上风。她意识到了,美男把他送到了青楼了。 这时,门外又有对话声传来: “他是谁我就不多说了,你们来开个价,价钱合适今晚他就属于你们了。” “五百两!妈妈你看怎么样?”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娇媚的老鸨干笑了两声,“好,五百两就五百两。今儿个我就不和你们讨价还价了,进去吧。” 五百两? 苏小色听见了自己的价钱。 她心里多少有点庆幸,幸好老鸨贪财,才会不听美男的吩咐,暗自将她的‘第一次’卖给一个人。虽然她渴望NP,渴望群P,但是但是她脑子还算有点清醒。 “你是天山门的叶千寻?” 昏暗的灯光下,有人推门走了进来,爬上了床,抬起苏小色的下巴,将她上上下下地打量着。 苏小色没敢应声,她不知道,这个人是不是天山门的仇家,如果是的话无异于羊入虎口,刚出火坑又跳水坑。 她微微抬起了眼眸,恐怖地看着面前的那个人。 三十上下的年纪,衣着一般,说不上华丽,却透着一股庸俗。嫖客嘛,能好到哪里去?看来那些穿越小说里说的帅哥都是骗人了。苏小色绝望地想。 五百两,陪四个 那人捏着苏小色的下巴,打量完之后,嘴里啧啧了两声,点了点头:“江湖传言,都说天山门的圣子长的英俊,就是心肠狠毒了点。前半句果然不假,不过狠毒嘛……看你一个小孩儿家家的,能狠毒不到哪里去?倒是这张脸,真是不错啊,五百两,值了这个价钱了。” 苏小色咬着嘴唇。 “很多人说凡是见过叶千寻的人没有人会活着见到明天的太阳,如今你们天山门已经被灭了,你的爹爹叶鼎天也已经被废了武功,至于你……你能折腾到哪里去,再说了……”他冷然地笑了两声。 苏小色惊恐地看着他。 笑?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笑?难道,他也是跟叶千寻有仇的么?天啊!她该怎么办? 那人接着说,“怎么样?陪我们四个玩玩吧,叶鼎天绝对不会想到,他的宝贝儿子也会有今天,让他看看他的宝贝儿子跟四个男人同房的话,他应该会有点反应吧。” “四个?” 苏小色大惊失色,恍惚的灯光中,赫然发现在那个人的身后还站着三个人。 “对啊!四个!” 那人话音刚落,站在他身后的三个人便一起朝大床边拥了过来。 苏小色吓坏了,她缩起腿,双手紧紧地抱着膝盖,胆怯地看着面前的人。 那三个人倒是长的不错,虽不如美男那么好看,但一个个长相俊秀,衣着华美,年纪也比说话的那个要小一些,一个个端端正正的,一点没有嫖客的淫*荡之相。 什么叫NP啊? “不要,你们别过来。”苏小色紧紧地抱着膝盖,反抗的声音很小很小,眼泪不争气地顺着眼角流了出来。N*P只适合想象,只适合看漫画,只适合开玩笑…… 她真的不要。 跟着有手落在她的肩膀上,一块红色罗帕蒙住了她的眼睛。苏小色刚想要挣扎,手脚就被人抓住了。 她真的吓倒了,经过一路的颠簸虽然药力已经泻掉了一些,刚才那种欲*火*焚*身的感觉已经转淡了一些,更重要的是此时,恐惧占据了内心。 她很怕很怕! “不要!不要!你们不要过来……”她慌张地摇着头,眼泪顺着眼角流了出来,打湿了蒙住眼睛的罗帕,那张俊俏的小脸上血色全无。蒙住眼睛难道不仅仅是NP而且还是SM这个她真的不喜欢! 那四个人团团围住了苏小色,但却在沉默。 苏小色等了会见那四个人没动,她猝然明白过来,这些人是叶鼎天的仇人,她不要替叶千寻受虐,想到这里,她突然抬起来,叫了起来,“我不是叶千寻,你们找错人了,我真的不是叶千寻,叶千寻已经死了。” “死了?” “是啊!”苏小色连忙点头,“真的,我不骗你们,她真的死了。我不是叶千寻,我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我也是受害人啊,我也很惨啊……” “你是受害人?” 四个人相互看了一眼。 “嗯嗯嗯。”苏小色连连点头,理论上来着她确实是受害人,好端端地看着H漫就莫名其妙的死了,然后莫名其妙的就穿越了,遇上了这样一群莫名其妙的人,莫名其妙的要被四个人NP轮*奸。 借尸还魂你懂不懂 四个人又相互看了一眼。 苏小色卷缩在床的一角,脸上的罗帕令她眼前一片漆黑,她的心跳的飞快,忐忑不安地等待着命运的收拾,可是这时……那四个人却不再说话了。 四周静悄悄的,静的能听见心跳的声音。 等待是可怕的,令人恐惧令人窒息的,尤其是黑暗中的等待。 苏小色等了一会,见那四个人还是没有一丝的动静,她有点慌张,颤抖着双手,想要扯掉脸上的罗帕看清目前的状况。 谁知手刚一抬起,就被人牢牢抓住。 “我知道一个方法可以认定她是不是叶千寻。”一个声音冷冷地响了起来,“我曾听人说过,叶千寻的背上有颗朱砂痣,如果你没有的话,你不是叶千寻,如果有的话……” ‘嚓’地一声,是裂帛的声音,苏小色只觉得背上一凉,有人用剑挑开了她的衣衫。 完了! 苏小色咬紧了嘴唇!心里一阵哀嚎。——wωw奇Qìsuu書còm网 这次真的死定了! 她没有说谎,她确实不是叶千寻,她是苏小色,一个简简单单的小腐女,跟什么魔教什么天山门一点关系都没有,她只是不小心被一口水给呛死了,然后被那该死的阎王借尸还魂了,她只是用了叶千寻的身体而已。借尸还魂他们懂不懂?也许那个真正的叶千寻已经死在美男的大床上了! “他就是叶千寻!”冰冷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像一声炸雷。 “嘿!”四个人轻松的笑声。 “叶千寻不要再耍什么诡计了,你已经不再是一呼百诺,为所欲为的圣子了。”头顶上的声音带着无比的轻蔑。 初受雨露 “我真的不是叶千寻。”苏小色怀着最后一丝希望,“虽然我不知道怎么跟你们解释,但是你们一定要听我解释,我是来自遥远的……” 话还没说话,其中一个人伸手撕开了她身上的衣服。 “你不用再解释了,真相是什么我们很清楚。” 什么?苏小色诧异。 那人冷笑了一声,伸手车扯下她身上的肚兜,“解释也是多余,你不值得我们相信的。不过,撇开你是叶鼎天的儿子这个身份,这身皮相还真是不错呢。虽然年纪是小了点,不过看你的样子,叶鼎天应该是把你照顾的很好,一看就是没有承受过雨露的滋润。不然也不至于这么惊慌失措了。” 说话间,有手从他的身上掠过。 苏小色身子往后一缩,吓的半死,可是心底深处钱爷涌过一丝麻酥的快感。天!她拼命地咬住嘴唇。 “哼!”那人冷笑了一声,“躲什么躲?你躲的了吗?”有两只手按在了苏小色额肩膀上,有人弯下腰,轻轻咬住了胸前的花蕾,舌尖轻轻地逗弄着。 可怜苏小色同学,又惊又怕又渴求,各种复杂的心情一起袭了过来,嘴里禁不住低呼了一声。那声轻吟刚一出口,那人便狠狠地咬了下去。 疼! 那种钻心的疼! 苏小色惨叫了一声。 跟着就觉得被推倒在床上,衣服被人扯开了,亵裤被扯落扔到了一边。有手指伸了进去。 “啊!”苏小色疼的尖叫。 “听妈妈说,你是吃了药的,却还是这样,叶鼎天果然把你保护的很好呢,这个恶人,对别人狠毒,对自己的儿子却是捧上了天了,江湖传言,还真有一样是真的。” 疼啊!可怜的妖女 那人低笑了一声。 “我们恨叶鼎天,至于你虽然作恶多端,跟我们兄弟倒是没什么仇恨。不过,谁让你是叶鼎天的俄日。要怪就怪你投错了胎吧。”那人一副怜悯的腔调,说完一挺腰,毫不怜惜地刺进了苏小色的身体。 “啊!”可怜的苏小色惨叫,眼前什么都看不见都看见,但是身体的痛楚,令她眼泪泪如雨下。 疼!那疼是撕心裂肺的。 书上总是说被爆很疼,可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疼,。苏小色突然觉得这种场景实在太恐怖了,完全不是想象中的有趣。这跟看漫画书看到男主被强时的感觉是截然相反的,她喜欢看强攻小受和强*暴的画面,感觉很刺激,看的热血沸腾的。但是现在……现实中的强*暴竟然那么恐怖。 可怜的苏小色想哭了,痛! 她疯狂地摇着头,“不要……不要……不要……” 她真的不要! 还以为他已经口味极重了,没想到竟然完全不是。天啊!他不是恶魔么!他不是做尽坏事么!他不是很爱BL么,怎么会这样。 可这一哭,更是更那几个人厌倦了,同时也激起了另外两人的欲望。 “快一点,你们完了,等回轮我。”有人说到。 “嗯,别急。”那人嗤笑了声,说道:“让我好好对待对待一下叶鼎天的儿子,这个恶魔竟然还么紧,真叫人吃惊啊。” 落红 说完抱住苏小色坐起,要她分开双腿骑坐,随即毫不怜惜一直刺到她身体深处。 苏小色疼的已经喊不出声来了,人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了吧。那种疼像是要把他撕裂了一般。 血在白色丝绸的被单上,格外的狰狞。 那人刚一停下来,另一个人,接着过来,手指沾上鲜血缓缓推入后庭。 苏小色嘴里发出骇人的尖叫,慌乱之中使出了平生力气挣扎,然而那人怎么可能放过她。 无情的穿刺令她疼到绝望。 可怜的苏小色尖叫过后,只觉得浑身疲乏,无力地垂头,她没有力气再去挣扎了,只能深深呼吸来减轻身体上的痛苦。 她哭不出来了。 眼泪顺着眼角流下了,一串串变成了一颗颗,然后连眼泪也没有了,只有痛,身体的痛楚,心里的悲哀,就连时间也在这刻凝滞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迷迷蒙蒙中,觉得又有东西塞进她的嘴里,像是永无止境,呕的她眼泪都出来了…… 一轮结束之后,又一轮开始了。重复!重复!只不过,每一轮四个人换了下位子而已。 那些人好不吝惜,每一次的进出和穿刺,都好像要把她拦腰折为两断一般。 她什么都看不见,只觉得整个人像是在波浪的巅峰上落到了低谷,又从低谷冲上巅峰。 自始至终她没有丝毫快感! 有的只是无边无际的痛苦! 最后什么也听不见了,整个人在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落红与绝望 在那个的漫长绝望的夜里,苏小色经历了飞速的成长,从单纯到恐惧,再到绝望,到最后奄奄一息,不再有一点的力气去挣扎,任凭那四个人摆布和强*暴。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仿佛几个世纪那么漫长,最后最终那四个人发泄完毕,各自满意地穿上了衣服,之后,扯落了苏小色脸上的黑布。 光刺进眼里,很想流泪。 苏小色无力地躺在床上,将众人一一看在眼中。 不是不恨的! 就这时候突然耳边传来呜呜的声音,这种声音,在刚才被辱的黑暗中,她不止一次的听到过,她慢慢地转移了目光,蓦然看见就在不远处的地方放着一个坛子。 目光触及那个人,她的心猛的一揪: 那是一个蓬头垢面的人,人头露在坛子外面,极其恐怖,显然那人的四肢,鼻子、耳朵,舌头已经被人割掉了,一双血红的眼仇恨地盯着窗前站在的四个男人,嘴里“唔、唔”地嘶吼着,那种愤怒,仇恨,恨不得将那四个人碎尸万段也不能解恨一般。 虽然已经绝望了,但是当看到面前这个人的时候,苏小色还是被吓倒了,浑身不停地颤抖,蜷缩在了一起。 这个人是谁?为什么要把他放在这里?是他们把她害成这样的还是青楼的老鸨?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他,什么样的仇恨才能叫人下这样的狠手?坛子里的人是男还是女? 苏小色第一个想到的是女人,会不会是青楼老鸨的情敌?历史上吕雉对待簿姬便是如此!当时簿姬深得刘邦的深爱,而将作为皇后的吕雉冷落一边,甚至几次扬言杀人,最后刘邦死后,吕雉将簿姬变成了人棍(割鼻,挖眼,削耳,砍去四肢,割去舌头之后,将她放进大瓮丢在茅厕里,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落红和残忍 那么坛子里的人棍是老鸨的情敌? 苏小色想到这里已经吓的眩晕了,这里的老鸨,竟然如此狠辣,狠绝!那个人到底做了什么事被人要遭到如此的折磨和凌辱。 需要说明一点的是苏小色是个胆小的孩子,而且很喜欢联想,比如现在,她立刻就联想到了自己,她内心恐怖地想,如果是她被折磨成人棍的话……岂不是比死更加痛苦,还不如死了算了。天啊!这世上怎会有如此恐怖的人? 苏小色越想越怕,她怕了,真的害怕。她拼命地蜷缩着身体,双手紧紧地抱住自己,想哭却不敢出声。 浑浑噩噩中,她别转过身子,努力回想这个人是什么时候摆在这里的?应该是在她被那四个人强*暴的时候吧,因为刚进来的时候她明明记得那个地方没有坛子的,那么样一个骇人的东西放在那里她肯定会看见。 苏小色怕的要命,在惴惴不安和万分惶恐中,等待命运的收拾。 那边,那四个人全部穿戴整齐,然后慢条斯理地坐了下来,其中有人拍了拍手,立马从外面走进来一名手里托着杯盘的侍女,给四个人沏好茶了,躬了躬身退了出去。 四个人端起杯子各自喝了一口。 苏小色咬紧着嘴唇,那四个人竟然还不走,她不知道接下来是不是还有无尽的折磨在等着她。 她想死,真的想死,可是这种场景下,连死的勇气都被磨灭了。可令她想不明白的是,就算是强*暴为什么还要找一个人棍来作观众?目的是什么? 一女四男的故事 作为资深腐女和八卦爱好者,按理说只要发扬一下八卦娱乐精神,就能想的明白……比如……他们该不会是休息一会之后还有一轮NP秀要上演吧。 一想到这里苏小色顿时万念俱灰,刚才的折磨令她身体几乎已经承受了极限,如果还有一轮的话,她一定会死在床上。 天啊!当初怎么会喜欢看NP这么变态的东西。 现在,可怜的小色同学已经浑身冰冷,冷汗一滴一滴从额头冒了出来。她的小脑袋又开始想象了:也许坛子里的人棍并不是老鸨的仇家,只不过是老鸨拿来杀鸡儆猴用的。如果真是那样的话,那么4P估计算是幸运的了。 刚才听美男说叶千寻杀人如麻的时候,她觉得挺牛逼挺过瘾的,没想到现在眼里见的才更叫牛逼和血腥。 可怜她苏小色到底做了什么错事,被阎王那老贼发配到这样一个暴力野蛮血腥的地方,如今是想死都不敢死。 四个人一边喝茶一边看着坛子中的人。 当中一人轻笑了一声,对着坛子里的人,说道:“叶鼎天,现在你感觉怎么样?做了人棍你还那么天不怕地不怕的,那么现在看着你的宝贝儿子在我们四个的身下婉转承欢,是不是让他觉得新鲜了一点?” 叶鼎天! 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苏小色震惊地瞪大了双眼。 原以为坛子里的是个女人棍,没想到,竟然是叶千寻的爹!到了现在,她终于隐约有些明白了,这些人是故意羞辱叶鼎天的。 承欢与羞辱 坛子中的人愤怒地发出呜呜地嘶吼声,整张脸异常地狂怒和躁动,拼命想要从坛子里挣出来报仇一般,挣的坛子轰隆隆地摇动着。 看到叶鼎天如此的举动,四个人的脸上浮出了得意的神色。—— 这才是他们想要看到的。 叶鼎天已经被气的发疯了,恨不得挣脱开坛子的束缚上前一口一口的将四个人咬死吃下去。叶千寻是他的宝贝,是他的命,之前就算是多么残忍的酷刑他都能承受,一点不含糊,但是,有人动叶千寻一根指头他都会受不了,何况是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宝贝女儿被四个人轮*奸。 四个人看他那般挣扎,笑的更大声了,一边喝茶,一边不忘了继续羞辱他:“江湖上人人都知道叶鼎天的宝贝儿子叶千寻武功极高,脾气极大,一出生就是天山门的圣子;自天山门创教以来,圣子原本应该是江湖上最知书识礼的人,可你儿子呢,却这样的淫*荡,同时侍候我们四个竟然连一丝一毫都没有反抗过,真是销魂呢。怎么样?看见你的宝贝儿子在仇家的身下如此的承欢,你一定很气愤很难过很想杀人吧。” 说道这里,那人转头瞥着苏小色,一副讥诮的口气说,“如此放荡下*贱的男人,连鸭店的鸭子都不如!你教的好儿子啊。” 苏小色被一通侮辱,气的眼泪都要出来了。 放荡下贱的难到不是他们四个么?竟然连一个十来岁的孩子都不放过!她咬紧嘴唇,这个时候绝对不能哭,这种场合太不适合软弱了和流泪了。 承欢与羞辱(二) 四个人的目光一起瞥向了苏小色。 苏小色警觉到了什么,她无奈地闭上了眼,心里深深叹了一声。 Shi—t! 她真想从叶千寻的身体挣脱出来,跑出阎王那里杀他个片甲不留。因为只有苏小色知道现在这副小身体已经承受了极限,如果再被蹂躏一轮的话,只怕不死也会废了。 当然最好是死了,死了才可以下到地府;阎王这个死老贼,就算让她4P也得给她一个强壮有力的身体才行啊,给个小孩身子算什么?到底谁欠谁的?如果真的被4P至死的话……她苏小色这回下到地府绝对跟他拼了。 四个人站起身,又朝她走了过来,一边走一边宽衣解带,一边继续羞辱坛子里的人,“叶鼎天,你残害了那么多的江湖中人,就算把你万刀凌迟,也不能解我们心头的愤怒;现在你的报应来了,当时你把别人做成人棍的时候,应该也会想知道今天的下场吧,不过你怎么也没想到你把你宝贝儿子藏的那么好,还是被祖大人找到了,不仅如此还有你的小女儿叶千雪,也许她现在正在祖大人的床上承欢呢。哈哈。” 另一个接着说,“现在,我们四个又有兴趣跟你的宝贝女儿再玩一次了;怎么样?你现在感觉是不是很好?”说到这里又冲着叶千寻说,“还有你,天山门的圣子,同时服侍我们四个是不是令你很兴奋?” 苏小色紧闭着嘴,没搭理她们。 起先她确实挺难过的,但是,要知道苏小色同学很擅长换个角度看问题,首先她根本不是叶千寻,更不是叶鼎天的儿子,再次,她不过是求NP的腐女一枚(作者:那你刚才还要死要活的)。 承欢与报复 随着几个人一步步的逼近苏小色,坛子里的叶鼎天失去了理智,不能救宝贝女儿已经令他愤怒了,现在又被这一番话羞辱那里还受得了,也不知道他是那里来的力气,竟然拼着残破的躯干,从坛子里蹦了出来,嗖地一下咬住了最靠近他的那名男子。 速度之快,动作之迅猛,令四个人大惊失色。另外三个连忙上去帮忙,一个上前按住叶鼎天,另一个捏开他的嘴,剩下的那名对着他残破的身体接连踹了两脚。 叶鼎天拼命地咬着,这番抓扯之间,卡擦咬下了一口肉来。 “哎呀——”那人疼的大叫,急忙用手捂住肩膀,顿时鲜血从他的指缝中流了出来。 叶鼎天仇恨地看着他,将嘴里的肉嚼了两下吞进了腹中,血肉模糊的脸上浮起一个报复一般快意的笑容,接着他一转头,竟然挣开了那三个人的控制,猛地朝着另一个人的咽喉咬去,那人大惊,躲闪不及也被叶鼎天咬住了肩膀,一口下去,将那人的肉咬下。 这番景象,是那四个人绝对没有想到的,急忙各使手段按头的按头,踩背的踩背将他抓住,抽下腰带将勒住他的喉咙。 虽然被勒住,但是叶鼎天丝毫没有胆怯,他转过头挑衅地将嘴里的肉咀嚼了两下,咽下肚去。 这一切全都在苏小色的眼里,虽然她很害怕,但是她觉得很血腥也很过瘾,不愧是天山门的BOSS,尽管已经沦落成这样了,还能这样报复,实在是精彩绝伦! “好!”苏小色同学在心里为他拍手叫好。 承欢与报复(二) 叶鼎天的行为激怒了那四个人;四个人对付一个人棍,竟然当中还有两个被人棍叶鼎天所伤,这要是传出去,还有何脸面在江湖上混了。 大怒之余,四人一起发力,合力将叶鼎天制倒。 为首的那名年岁稍大的男子,狠狠地踩住叶鼎天的头颅,厉声说道:“叶鼎天你没了四肢,牙齿倒是凌厉的很啊,不过,我到是很想看看,要是你连牙齿也没有了的话,还怎么咬我怎么报复!” 说完他猛的一弯腰,伸手手捏开他的嘴,另一只手往前一探,伸进他的嘴里,用力一拧,只听到“咔啦——卡啦——”几声脆响之后,牙齿硬生生从牙床上扯了出来,和着鲜血恐怖而狰狞。他随手一丢将那两颗牙齿丢在地上,跟着对着叶鼎天的嘴,砰砰两拳。顿时,叶鼎天的整副牙齿全部脱落,鲜血喷射而出。 尽管如此,叶鼎天竟一声不吭,连一丝惨叫都不曾有过。他的脸上又挂上了讽刺而诡秘的笑意,抬起头,‘呸’了一声,将嘴里的被打落的牙,一口吐在那人的脸上。 吐的那人满脸的鲜血。 苏小色被眼前的暴行给彻底吓倒了,这样血腥的场面就是电影电视里也从未见过,她瘫软在床上,紧紧捂住嘴,惊叫声从紧捂住的手中逸了出去。 听见苏小色的叫声,四个人一起转脸看过来。 慢慢地为首那个人,回过身瞥着苏小色,似乎在想着什么。 苏小色全身颤抖,她本能地躬起身子,双手牢牢抱住自己的双臂,像虾米一样躺着,将头埋在膝盖上,呜呜地哭。 承欢与报复(三) 那天举起袖子擦赶紧脸上的血迹,唇角泛起一丝残酷的笑容,他的眼睛看着苏小色,冲着拼命挣扎的叶鼎天冷笑:“你倒是不怕死的很啊……” “徐泽。”他转头唤了声。 “是!”站在右边的那名男子应了一声。 “那拿些烈酒来,叶掌门累了,让他消停一会,泡个澡。” “明白。”那人走到门口冲着门外的叫了声,“来几坛烈酒。” “是!”门外应了一声。 不多会,响起了敲门声,“爷,您要的酒给您送来了。” 徐泽推开门,接过两坛烈酒,进门之后,二话不说,掀开红纸封皮,将酒“哗啦啦”一骨脑儿地进了刚才盛放叶鼎天的大坛子里。随后拾起桌子上的匕首,在叶鼎天的身上横竖割了数刀。 最后从身上取出一包红色的药末,往坛子里一道倒。 药末一遇到水,从坛子里传来咕咚咕咚的声音,一股刺鼻的浓烟从坛子里飘了出来。 苏小色又是害怕又是好奇,她捂着脸从指缝间偷看,心里想:倒进去的粉末会不会是类似硫酸一类的东西? 刺鼻的气味一冲进鼻孔,叶鼎天愤恨的目光就被恐惧替代了,想必是知道了放的什么药了;苏小色想,能让叶鼎天露出恐惧的眼神,绝对比硫酸还要恐怖吧。 徐泽用手掩了掩鼻子,转头对另外的四个人说:“你们先点了他的穴道之后,再小心将他放进去,要是溅到了身上,你们可就有最受了。 话音未落,有人点住了叶鼎天的穴道,笑道:“放心吧。我们会小心的。”然后冲着叶鼎天冷嘲,“叶掌门打小就跟毒打交道,你一定很想知道这是什么毒药吧?” 承欢与报复(四) 说到这他把头转向了苏小色,继续说:“这就是令公子叶千寻亲手配置的,据说是专门对待我们正道中人的‘千红一哭’,还听说,这毒药的配置是得自你的真传。叶掌门一定没有亲自试过这药的毒性吧。” 听到这里,苏小色浑身一怔,就跟吃了兴奋剂一样,立马不哭了,这药是叶千寻配的?牛逼啊! 刚才她还觉得自己跟叶千寻屁个关系没有,现在她有点‘自我’崇拜了。 她有点不那么恨阎王了! 如果不是落魄了,那么‘她’在江湖上绝对是个响当当的人物,一呼百应差奴使婢,被无数人恨着又怕着,很符合她苏小色的理想人物形象。而且没事还能杀杀人跳跳舞,过着万分惬意的生活!尤其是化学学的那么好,连硫酸都能提炼出来,真是太牛逼了。(作者:你怎么知道一定就是硫酸?) 众人一起看向苏小色,而苏小色看向了叶鼎天。 毕竟她跟叶鼎天一点关系没有,根本没办法升起那种血肉相连的仇恨和痛楚,她只是觉得叶鼎天很可怜,她非常同情他,仅此而已。 那四个人纷纷被苏小色太过沉稳的目光给惊到了,互相看了一眼。 恶魔就是恶魔——四个人得出这样的一个结论。 苏小色正专心致志地看着叶鼎天,看到他原来惨白的脸突然间涨得通红通红的,脖子上青筋爆起,血肉模糊的嘴大张着,嗓子里发出愤怒的‘啊啊’声。紧接着他被另外两人抬起,装进了坛子里。 承欢与报复(五) 整个房间内被一种异样的恐怖氛围包裹了起来。 叶鼎天“唔——唔——”地嘶吼着,整张脸一场惊恐,他的身体正在一点一点的膨胀,皮肤变成了透明,能清晰地看见里面的血管,红色的血管慢慢转变,变成了黑色,布满全身的脉管,像一张网,叶鼎天豆大的冷汗从额头上冒出来,他拼命地长大着嘴巴,一滴一滴地汗珠顺着脸上向下滑落。 苏小色惊恐地看着眼前的一切,能清晰地看见丝如发丝的血管正在变大,交织在叶鼎天的头脸上,一瞬间他就像老了十几岁,头脸沟壑万状。皮肤开始慢慢地收缩,像是缩了水一般紧紧贴在血管上。 苏小色睁大眼,眼前的恐怖已经到了极点。 她虽然看不见里面的情况到底怎样,但是光看叶鼎天的表情,就知道不止她看见的这一点点,里面绝对是鲜血淋淋。 “叶千寻,你现在是不是很想知道你的父亲大人正在遭受怎样痛苦?”为首那人微笑着问苏小色。[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苏小色望着他,紧张地呼吸着,没有说话。 那人俯身到她身边,继续说道:“叶圣子,这千红一哭是你研制出来的,你应该最清楚它的毒性了吧。” 苏小色紧咬嘴唇。 那人见她面露惧色,嘴角浮起笑容,“那我就来说给你听听,这毒液会从伤口处进入人的身体,很快就让人全身充满了毒血……然后慢慢地……先是全身疼痛,肿胀,痛痒难耐,到了第七天之后,全身的肌肤开始一寸一寸的溃烂,一寸一寸的溃烂……一直溃烂到见骨,到那时候,毒血和腐肉会吸引来大批大批食腐的蚂蚁,那些蚂蚁会钻进他的肉里一点一点地啃噬完,再钻进他的骨头里啃噬他的骨髓……最后……连一点骨头渣子都不剩下……是这样吗叶公子?” 承欢与报复(六) “我……我不知道……”苏小色紧紧地捂住耳朵。 “你不知道?”那人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将苏小色拉近到自己的面前,“你会不知道?呵呵呵……” “我……我真的……”苏小色吓的半死。 那人蓦然起身,一把拎起苏小色,将她拎到坛子跟前,指着里面痛苦挣扎的叶鼎天说,“你们父子两个做了那么多的坏事,今天你们所受到的一切惩罚都是报应。看看你的父亲大人,也让他好好看看你,我杜如新跟你没有直接的仇恨,但是十年前你的父亲大人叶鼎天带人到了我们的村庄,杀死了我们村上下一百八十口,我的父母,我的妻子孩子,全都被他害死了;我发过誓的,如此的血海深仇一定要报;多谢祖大人将你们父子捉住,又把他交给我处置,这大仇大恨,就算让他死一百次也不能解我心里的恨。” 他越说越怒,捏紧了苏小色的下巴,恶狠狠地瞪着她,冷笑道:“你说这仇能不报吗?” 苏小色倒抽了口冷气,没想到这人竟然也那么可怜,真应了那句话,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他的恨太深了,这个时候什么都听不进去,苏小色识相地闭上嘴。 “我这么多年来所遭受的折磨,没有人能想象的倒,不仅是我,还有他们三个,都有朋友亲人遭过叶鼎天的毒手。我们这样做只是替天行道罢了。” “那么总归都是要死的,不如一刀将他杀了,他免受折磨,你也免受折磨。”苏小色并不是想为叶鼎天求情,虽然他很牛逼,很英雄(作者:这也叫英雄?)毕竟他犯下那样的滔天罪行;她只是觉得这个想法很一石二鸟,很有见解,于是想到了她就马上说了出来。 这春天的药啊 她似乎低估对方的反应。 “免受折磨?我已经受了那么多年的折磨了,我还在乎几天么?倒是他,每天在享受着天伦之乐……”他的脸上浮起了讥诮。冰冷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只有看见叶鼎天痛苦,我才能有一丝快乐。怎么样叶千寻,再陪我们几个玩玩吧。” 苏小色我打了个寒颤,然后就觉得身子离开了地面,被丢到了大床上。一阵天旋地转之后,苏小色瞪着那张恶魔般微笑的脸,朝里面滚去。 刚一滚开,立刻就被人抓住了脚腕拖了回来,压到在她身上,狠绝的脸上滑过一抹诡异的微笑,故意转过身冲坛子里的叶鼎天说:“叶鼎天,你有种的话,就再从坛子里蹦出来,救你的儿子啊。” 他故意放慢了动作,吻上了苏小色的唇。 被他这么一吻,加上合欢散的药性并没有散去,刚才因为场景实在太过血腥令她忘记了身体的本能,但是现在不同,她的身体高度敏感。 苏小色只觉得身子一阵酥麻。请看小说网Jar电子书下载乐园﹕QiSuu.с○m 那人的吻一路向下。 触电般的感觉顿时布满全身的每一个毛孔,忍不住“啊——”的逸出一声轻呼,呼吸陡然沉重了。 那天阴阴地笑起来,停下动作羞辱坛子里的人,“叶鼎天你听见了吧,这个时候你的宝贝儿子还这样的淫*贱。” 苏小色气的要命,拜托!这根本是药的作用好不好? 她刚一走神,那人又吻了上来。 这种羞辱令她愤怒,但是挑逗又令她欲*火焚*身,在她还算清醒的时刻,她咬紧牙关,说道:“我只是个孩子啊,你放过我吧!” “孩子?”那人陡然停住了动作,若有所思地摸着苏小色地脸,慢悠悠地说:“不,你不是孩子,你是恶魔,是贱人。”他嘲弄的声音在苏小色的耳边响起,像一枚炸弹,炸的苏小色头疼欲裂。 重重的人影压了过来,另外三个将她团团围住。 嘴巴被迫张开,手被人扯了过去…… 新一轮的摧残开始了。 那四个人似乎不将她摧残致死决不罢休一般。苏小色在重重的折磨之下,渐渐地什么都看不见了,什么都听不见了…… 苏小色做了很长很长的一个梦。 在那个冗长的梦里,她不知道她被老鸨丢在了乱葬岗上,远处有几只野狗正等她死僵了之后分食她的肉。 因为当那四个人发泄完毕之后,苏小色已经气息微弱,下身严重出血,奄奄一息,只有半口气在。 美苏娇看她如此光景,吓的连忙报到了祖言之那里,哪知祖言之听说了他快要死了的消息,竟微微一笑,大手一挥说,死就死吧,丢出去喂狗。 苏小色就这样在昏迷不醒的状态中被丢了出去,美苏娇见他可怜,赏了她一条草席裹在身上,算是给自己的良心一个交待了。 强抢美女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双脚在她跟前停下,那是一双女人的脚,穿了厚底鹿皮软靴,红色的格外的鲜亮。 苏小色迷迷糊糊的抬起头,往上看去,最先看见一把红色的羽扇,上面飞针走线地绣着一束妖异的绿梅。 眼前是一片洁白的光,白色的床,白色被褥,似乎没有门,只有头顶的一扇窗,光从窗口射了进来,将那把红色的羽扇点缀的更加魅惑,而在那把扇子后面半掩着一张媚中见媚的脸。 真是美人啊!苏小色被迷住了! 浑身疲惫的没有一丝力气,每一处骨骼似乎都打断了一般的疼,喉咙里更是疼的要命。 她想趴起来证明自己不是幻觉的力气都没有!想要开口却意识涣散,一个字也发不出来,只能睁着眼看着她。 那名女子蹲下身子摸着她的头发。 她的手是那么柔软,那样的温柔,仿佛一片花瓣,那种柔软的程度,令苏小色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的妈妈。 想到这里她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流了出来。 “千寻公子,我知道我应该来救你。”女子开口,声音婉转柔媚更是勾人魂魄:“放心,我会救你。” 千寻公子? 噢!对了,现在她是叶千寻。 苏小色凄然地咧了咧嘴。 她眨了眨眼,觉得无限困顿。 依稀中觉得有人在替她暖身,一双柔软温存的手,带着热意推过她身体,最终却停在她的私处,挑拨揉捏,逗弄,套弄,撩拨的她在梦里也呻吟出声。 她‘嗯‘了一声,慢悠悠地睁开了眼睛。 觉得下身湿意难当,小腹深处开始烧起一把火焰。 那名女子手下动作变慢了,俯下身温柔舌头舔舐着她的下身,令一只手按在他的xx上,跟随节奏不断抚摸轻按。 苏小色只觉得一把火腾空而起如上云巅,她弓起身子一紧,跟着一股液体喷薄而出,这是她第一次尝到了作为男人高潮。 抢来的美男一 她侧头,看见跪在面前的自己的女子,长的甚微美貌,又隐约似曾眼熟。 见她醒转女子躬身后退,衣袂扫过地面,然后轻飘飘地跃上了屋顶的窗子,飘了出去。就像一场梦一样,而她手中长纱的另一端系在苏小色的脚上。 也不知过了很久,苏小色终于醒了过来。她蜷着赤裸身子往外打量,外面是一个四合院子,院子里有两颗樱花树,正是樱花盛开的季节,一簇一簇格外的好看,风吹过,花瓣片片飘落,仿佛是在下粉色的雪。 院子里没有人,极其的安静。 苏小色犹豫了一下,披衣坐起。 这时,她突然感觉到床前站着一个人,一只削瘦的手突然搭在她肩头。 正是刚才救她的那名女子。 她?! 见鬼了,她是什么时候进来的?刚才房间里明明只有自己一个人。 苏小色吃惊地看着她。 “我吓着你了吗?”女子朝她柔柔一笑,无限的妩媚和风情,还有一丝暧昧。 这神情苏小色还真有点吃不消。毕竟以前可从来没有女孩子对她如此暧昧!但心里却有些说不出的感觉。 今时不同往日啊! 现在她是叶千寻,是叶鼎天的儿子。 女子不说话了,将怀里抱着的貂袍披在苏小色的肩上,朝她盈盈弯腰,说道:“公子,奴婢叫魅儿。” 抢来的美男二 公子? 奇?苏小色被这个称呼震惊了大约三十秒。 书?真的不习惯从女到男的身份转变~ 网?对了!她现在是叶千寻了,是个男人,不再是苏小色,不再是个女人。 天啊!想到这里苏小色几乎崩溃了!男人命苦啊,女人借以美色就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比如西施,杨玉环,王昭君,貂蝉,都是女人的好榜样。而男人呢,除了含着金钥匙出生的,其余绝对是要靠实力才能获得一定的社会地位。那么自己的将来呢?是否就意味着要靠双手来打拼?她可是实打实的懒人一个,这以后的日子不敢想。 “来!”魅儿牵起他的手,“跟我来!我带你去见教主。” 教主?!苏小色眼珠子转了转,犹豫了一下,吞了口口水,吞吞吐吐地问:“教主?你们是什么教的?” 魅儿没有应她的话,只是笑了笑,依旧柔柔地牵着她的手:“来!跟我来。” 苏小色只好起身跟着她往外走。 门外是九曲长廊,顺着月牙门朝外看去,之间亭台楼阁起伏彼此,苏小色跟着魅儿穿厅过院,一路走去,整个院子静悄悄的,一个人也没有,只有偶尔的几只小鸟停憩在树梢。 再往前走,有淡淡的乐曲声传来,是古筝的声音,弹的是《高山流水》,配合着假山前的喷泉也算是应景了。 最后停在了传出来乐音的门前。 抢来的美男三 苏小色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被推进了房子里,跟着身后的门被无声地带上了。 这…… 苏小色有点慌! 她怔怔地站在房间正中,打量着周围。 “你就是天山门的叶千寻么?”房间里突然响起一个,慵懒而低沉的声音。是男人的声音,但是那个魅惑,似乎是男人所不能比的。 苏小色顺着声音看过去,发现落地的长窗前,放着一把打造精致的椅子,上面坐着一个人,房间里的光线有些灰暗,看不见他的脸,事实上,他的脸有一半被垂下的头发遮住,另一个被光线挡住。 这个人,这个声音…… 苏小色有点不寒而栗,“是!我是……叶千寻……” 那人从椅上起身,走到她跟前,哦!不,应该是‘他’跟前,步态无限优雅,神情无限安闲,围着他走了一圈,上上下下打量了个遍。嘴里轻声发出一句赞叹,“不错!看来世间传言倒有一回是真的,果然是个英俊少年,我很喜欢。” 苏小色抬起头,此时那个人距离自己只有半步之遥,近的几乎能看清他脸上的毛孔,他的皮肤极好,五官极美,轮廓极有型,然而这样一个极致完美的男人却有一双忧郁的美目,在那双美目里夹杂逼人的寒气,尤其是身上一袭魅红色的长袍上绣着麒麟。将他映衬的格外的妖异。 苏小色不由得倒吸了口凉气。 以她多年看小说漫画的经验可知:这人非常人可比! 抢来的美男四 那人见她不说话,优雅地笑了笑,盯着苏小色的脸细细打量:“我想问一句,你愿不愿意留下来?” 留下来?苏小色转了转眼珠子。 那人继续说,“如果你留下来,你就不再是叶千寻,不再有以前的身份,你愿不愿意留下呢?” “我……”苏小色怔怔地。 “如果你不愿意,我是不会勉强的。” “我……“苏小色还是没有搞明白这是什么状况,想了想,问:“请问这里是哪里?我留在这里做什么?” “这里是人间天堂,比你原来的九重宫阙还要令你快乐,你愿不愿意留下。”那人一边说一边坐回到椅子上,轻轻将身子靠在椅背上,眼眸子里流转着无限诱惑。 “如果……我不留下……” 她的话还没说话,那人脸上的笑意陡然消失,代而之的是无限的幽深的眼神,“如果不留下,我会派人把你送回到你刚才来的地方。” 一想到祖言之,苏小色就像见鬼一样连忙摇头。 那人的脸上流过一阵温和的笑意,“那么你就留下吧。不过……”他走过来,双手轻轻挽住苏小色的手,“一旦你入了日月教,从此今生今世就都是日月教的人了。” “日月教?”听到这个名字,苏小色愣了愣,介个不是笑傲江湖里的东方不败做教主的教么,想到这里,她不由得朝那男子看去,心里又是一紧,我靠!看着家伙这副模样……靠之!不会是挥刀自宫过吧!神啊! 抢来的美男五 “日月神教,寿与天齐。记住了,从现在开始,忘记你的名字,你不再是叶千寻,不再是圣子,而是我日月神教的人,从今以后你就叫七少吧。”手轻轻落在了苏小色的肩膀上,声音异常温和而魅惑地说:“七少,忘记过去,开始新人生,不要担心,将来你会很出色,魅儿会好好教你的。” “魅儿,你听见了吗?” “是!”门被推开,魅儿垂手站立,低头作答。 “好好服侍你的新主人,如果他失败了,你应该知道你的下场。” 冰冷的声音,像一把钝钝的匕首,扎的苏小色的心猛的一疼。 “是!”魅儿的声音有点儿颤抖。 光影里,苏小色恍惚觉得魅儿的脸色惨白惨白的。 “行了你先出去吧。” 门被无声地带上了,魅儿走了。 “我……” 苏小色一时间有点回不过神来,恍惚觉得,这一切就像一场梦,那么不真实。但是,他不敢拒绝,他害怕万一拒绝了之后,被送回叶千寻的地牢里。 之前的折磨还记忆犹新,那简直就是一场梦魇! 虽然日月神教正邪难辨,但是祖言之那里绝对是人间炼狱,不能也不敢回去。 苏小色犹豫着。 然而,当他等再次抬起头来的时候,发现房间内已经空空荡荡了,说话的人不知不觉中早已不知了去向。 抢来的美男六 这时,魅儿过来牵起了他的手,轻轻唤了声:“七少。” 当魅儿那双柔软无骨的手软软地滑进掌心,他才醒悟过来,陡然清醒,眼前的一切并非梦境。 七少? 对了,她在叫自己呢,苏小色想、 这个名字这只是个代号,她根本不知道,这个称呼不知道要跟随自己多久;苏小色,心里有些茫然。要不要试试再死一次? 路上,任由魅儿拖着手,神游一般地走着。 魅儿默默地走在他旁边不时偷看他的脸色,而‘七少’苏小色一句话也没有说。 一路神游,终于又回到了原来的院子。 等进了院子之后,魅儿才笑吟吟地冲他说:“七少主人,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奴婢是你的仆人。”边说边牵起他的手,领着他走进卧室,用手一指:“这里就是你的卧室,这个是练功房,这里是茶水间,这里是琴房……” 对个这个新名字,苏小色还是不能适应,他反应有点迟钝。不过她尝试开始接受。 不再是苏小色,也不是叶千寻,而是七少。 一边走一边思考,一边眼睛顺着魅儿的指引,没头苍蝇一样看着,不过,很快他就被眼前的院子给吸引了,这院子的建筑堪比苏州园林,他不禁想拥有如此恢弘建筑的教主到底是何许人也? 美男修罗一 听魅儿说话的意思,好像这里都给了自己了,想到这,忍不住问道:“你的意思是这个院子里的东西全部是我的?” “当然了,这里的一花一草一木都是你的,还有这把刀,和我。” 话一说完,魅儿的手上就多了一把鱼皮短刀。 这个 七少迟疑着接过短刀,只见那刀造型奇特,有两个刀尖,咋一看像是张开的鱼嘴,刀腹足有手掌那么厚。这种刀的形状实在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魅儿莞尔,“以后你就是我的主人,有什么事情你只管吩咐我做就行了。我看主人的气色不好,定是在之前受了很多苦,我先为主人的把脉,加紧调理好身子要紧。” 七少坐在木桶里,他低头看着属于自己的陌生的东西,有点儿不适应。人也真是奇怪,原本是女人在房间里没那么害羞,现在竟然有点不好意思了。 他往木桶里沉了沉。 魅儿正舀起一瓢水,从他肩膀上浇下来,水汽氤氲之中,那双原本就妩媚的美目更加妖娆了,她的身上只穿了件薄纱,隐隐约约看的见里面粉色的身体。 七少的呼吸开始有点沉重,他急忙收回目光,闭上眼睛。 魅儿的手轻轻的在他肩上揉捏着。 七少的呼吸更加沉重了!他张了张嘴,为了转移注意力,问道:“你能不能跟我说说,日月神教,到底是一个怎样的组织?” “是西域秘教。”停了一下又补充说:“培训杀手!拥有鱼嘴刀的人是日月教的修罗,或者未来的修罗。” 美男修罗二 修罗! 七少嗖地睁开了眼睛! “你是说杀手吗?可是我根本不会武功怎么做杀手?” 魅儿淡淡一笑,说到:“主人不用担心,杀人未必要靠武功啊,修罗分两种,一种是一出生就被训练武功,而另一种,就像主人这样的,不需要练习武功,主人的身体比任何武功和利器都要厉害。” 七少皱眉,隐隐觉得好像事情很复杂! 沉默间,魅儿的手滑到他的胸口,手指流连着,手势顿时又撩起了他的欲望,他开始手心出汗了,魅儿的手又继续下行,来到他的腰间。 七少的脸顿时红了,突然间伸手按住了她的手,“不必了,我自己来。” 魅儿抬起头,那双清水无波的眼眸里透着一股清澈无半丝杂念,“我是主人的仆人,主人不必担心。” 七少的脸腾地红了,讷讷地放下手,突然间又好像找到了话题:“我记得你救我的时候,武功极高,你有这样的伸手,怎么仅仅是个仆人?” “我曾经也是修罗。” 七少顿悟!一双眼睛扑扇扑扇地看着她,鼓励她继续说下去。 “你想问我,为什么会从修罗变成了仆人是吗?” 七少点头。 “因为如果我做的好了,让你成为优秀的修罗,教主就可以赐我痛快一死了,而我的父母也会心满意足。” 七少倒吸一口凉气!那种不好的预感一点点的加深,如此猜的没错的话,这里和天山门一样是个人间炼狱! 吻功也是一种功 “如果你成不了优秀的修罗,那么你也会死。”魅儿的手朝他的胯间滑去:“我先前的主人第一次执行任务的时候就死了,教主给了我这次机会,我期望主人能成为优秀的修罗,不然不仅你要死,我也会在劫难逃。” “什么任务?” 七少浑身打颤。 “什么任务以后主人自会知道的。” “如果不执行呢?” 七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魅儿打断了,她陡然挺下了手,直直地看着他,一字一句,冷静而清晰地说:“你不可以有这样的想法,也不能有这样的想法,今天对我说的话,我只当没听见,以后你不要再对别人提起。永远不要想这个问题。” 七少的喉头动了动,他忽然不知道该说点什么了。 两个人都不再说话,默默地洗完澡,魅儿抹干他身上的水渍,领他上了床之后,也不最大从哪里找出一根红绸。 七少心里很乱,一番胡思乱想之后,等他发觉有人在动他时候,已经被魅儿捆绑住了双手双脚,绑在了床上。 “干什么?”七少惊问。 “主人放心,奴婢是不会伤害你的。”魅儿低声,然后在他面前,轻轻褪去身上的衣衫,俯身下来吻上七少的唇。 温润的舌头灵巧地探进七少的嘴里,手指顺着他的肩膀向下柔柔地掠过,那种温柔的触感顿时领他浑身绷紧。 “你的吻功不够,你要学。”魅儿抿唇,又将舌头探进他的嘴里,辗转吮吸。 求你 燥热越来越重,浑身的毛孔似乎都张开了,在她的贝齿轻轻咬住他舌头,一点点地吮,吮的七少几乎灵魂出窍,呼吸几乎停止了,到最后完全像只小兽。 “魅儿……”手脚被束的很紧,根本挣脱不开,他只得呼吸急促地求她:“魅儿,给我……” “记住了,你的舌头要灵巧,这里是你的欲望点,我再做一次,你要学好。”魅儿像是没听见他说的话,又将舌头探进了他的嘴里。 浑身仿佛火烧一般,七少不顾一切地吻住了她的嘴,他扭动着身躯,想要从捆绑中挣扎出来。 “求你……求你……求你……”他疯狂地回吻,浑身是汗,连呼吸里都喷着火。 魅儿的动作停了下来,目光扫过他赤裸的身体,“抱歉,主人,你想要的是奴婢知道是什么,但是那不是今天的功课,今天的功课是吻功,是我刚才做的那些。”魅儿一边说,一边拾起地上的衣物一件件的往身上穿。 “你……”七少愤怒地看着她。 “主人早点休息。” “不许走!”七少咬着唇,怒视着她。 “主人要学的不仅是吻功,还有主人要学习如何克制欲望,学习让别人求你,而不是你求别人,主人要习惯。” 说完这些话之后,魅儿穿上鞋子,悄无声息地走了出去。 那一夜,七少无眠。 第二天,魅儿过来为他松绑。 帮他穿衣衫的时候,被七少一把推开了。 可怜的小女奴 魅儿不动声色地为他端来了茶水,送到他面前,七少正在气头上,用手用力一推,茶杯摔了出去,碎了,青瓷碎片飞溅出来,刚好有一骗溅在了魅儿的手腕上,瓷片割开了皮肉,顿时血流如注,她一动不动地站着,根本没有意思躲避的意思,也没有止血的打算。 七少回过头看着她,看着她鲜血淋淋的手腕,心里有一丝惊讶和一丝害怕,但隐约也有一点快感,为他昨晚的折磨感到一丝解脱,因此他的愤怒也减少了一些,过了大约一分钟之后,他扯下一块布,扔给了她,压低了声音问道:“为什么不躲。” “你是我的主人,打我骂我,都是应该的,魅儿没有丝毫的怨言。” “你……”七少气结,怎么世间会有这样愚昧不堪的人,一点反抗的意识都没有,怎一个‘贱’字了得。 “窝囊!”七少忍不住嘟囔了一句。 魅儿也不说话,依旧不卑不亢地看着他。 七少一句话不说,朝门外走去,魅儿连忙跟上去,“主人,早饭的时间到了,请用餐。” 七少没说话,大步朝外走。 “主人,吃饭的时间到了。”魅儿追了上来,声音依旧是平和的。 七少依旧没说话,脚下的步子迈的大了。 “主人……” “不饿!”他没好气地应。 “主人的身子弱,当按时饮食,请主人去用餐。” 七少被她叼念的有些烦了,他脚步超微迟疑了一下,转头更加不耐烦地看了一眼魅儿,然后继续往前走。 悲惨的下场 “主人……” “住口!”不等她把话说完,七少厉声打断她的话:“你这个废话啰嗦的女人,我不喜欢你,你走吧,我不要你做我的仆人。” “主人!”魅儿的声音低了下来,隐约藏着不安。 “不要再跟我多说一句话,你不走?好!我这就去找教主,我要让你教主换了你。” 魅儿身子蓦然一怔,然后迎着他的目光走上去,一把抓住了他的手:“魅儿只是个仆人,主人不需要喜欢魅儿,如果主人非要去找教主,那么再你去见教主之前,我带你看些东西。”说完伸手拽住了七少的手臂。 她的气力非常的大,七少挣了几下没挣开,不得不被她半拖着往前走去。 他心中有气,但又毫无办法,同时他也想知道她到底想让他看什么,她还要玩什么花招。 跟着她穿过几个院子,不多会,来到了一个假山前。 从外表看来这里并没有什么奇特的地方。 走到这里,魅儿稍微停了一下,回身庄重地看了他一眼,揪着他,闪身进了假山。 往前走了两步,眼前出现一处洞口,从洞口进去,里面有些幽暗,往前走了约莫十米,是一个暗门,扭动门口潜进去的灯盏,一道暗门慢悠悠地打开了。 门刚一打开一股扑鼻的气味迎面而来,往里看去,旁边点着一盏油灯,那油灯被门打开时的风吹了扑扇扑扇的,照在旁边那人的脸上。 那是怎样的一张脸啊,蓬头垢面,瘦骨嶙嶙,木然的表情仿佛木偶一般,只是那双偶尔转动的眼睛证明他还活着。 七少被眼前的人吓了一大跳,还没回过神来,接着他就发现,那人的手臂和那盏油灯连在了一起。 你知道什么叫人灯么 这种恐怖的场景,实在又是血腥又是恶心,七少看的心里发毛,壮着胆子问了句:“她的手怎么会……” 魅儿冷幽幽地看着他,说道:“主人不妨再看看她的下身。” 根本没有下身,腰部以下被凝固在一个石墩里。 七少身子一抽,惊恐地捂住了嘴,紧紧地咬住了嘴唇。 “知道他是怎么变成这样的吗?”魅儿冷冷的说:“把她的下身截断再涂上特制的药膏治疗好她的伤,再把她放在这个石墩里,再用这块铁烙进她的手臂,再在上面点上灯。这这样,一个活的灯架做成了。” “为……为什么要这样做?”七少的牙齿打架。 “因为一个月前,她的主人不要她了,这是她应有的惩罚。”魅儿平静地说完之后,指着墙角的一个坛子说,“你再看哪里。” 借着隐约的灯光,七少顺着魅儿手指的方向看去,角落里很昏暗,但仍能看见一只肮脏的头颅露坛子口。 这种场景,七少见过,那是叶鼎天的下场,被祖言之抓住之后做人了人棍,放进坛子里凌辱至死。 魅儿说:“这个人,是她的主人。”她用手指了指那个半个身子的人,“日月教里不容许有违背教主的事情发生,他违背教主的意愿,想换掉他的仆人,教主下的命令,砍去手脚,割了舌头,放在坛子里,直到死去。” 魅儿的话还没说完,七少就已经魂飞魄散了,他隐约预见了自己的下场。 所谓调教 越想越害怕,双腿发软站立不稳,要不是魅儿扶着他,就已经跌倒在地了。 跌跌撞撞地逃出‘地狱’,七少手扶着假山,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好半天回不过神来,他望着远方的天空,突然觉得自己跌入了无尽的梦魇之中,而他能做的只有接受,不能反抗,甚至不能抱怨。 魅儿过来扶住他往回走,一边说:“这是日月教的规矩,你要记住,入了日月教你的一切你的一生都是教主的,不能有任何的违背,没有退路。” “那天我见他时,我并没有答应他。” “可是你默许了。”魅儿说:“从教主派我去救你,你就已经是日月教的人了,你根本不能反抗,否则只有死路一条。” 听她说完,七少的嘴唇浮起了绝望地笑意。 回到院里,整个上午七少都在恍惚中度过,草草地吃罢中饭,躺到床上午睡,说是休息,却怎么也睡不着,好在魅儿给他点了安神的熏香,辗转反侧了很久之后,终于睡去。 醒来时,魅儿正站在在窗前候着。 七少伸了个懒腰,从床上翻身坐起。 “主人谁的可好?”魅儿笑脸相迎。 七少咧咧嘴,接过她递来的帕子洗了洗脸。 “主人,今天我们的功课是吹箫。” 七少心中叹息,好歹他曾经也是腐女一枚,这事指的是什么自然是知道的,而且他隐隐约约已经明白了一些,即使是他在享受,同时也是他需要学习的地方。 所谓调教二 整个下午都在云巅和黑暗中度过,身体几番起伏激荡,早已经筋疲力尽了,躺在床上都能感觉到双腿在颤抖。 他真不知道是该恨魅儿,还是应该同情她。 但他对她绝没有半丝的喜欢,原本他就不喜欢女人,何况她又是一个奉着教主命令随时把他扔进黑暗和绝望中的人,同时她还在监视他,如果他有逃跑的意思,她绝对会杀了他,如果不杀了他,他将死的更惨。 这个女人,与其说是仆人,还不如说是贴身妖魔。 七少心里有恨!同情归同情,这恨绝不少一分。 晚饭时魅儿端来了饭菜,而饭前必要要喝完一大碗中药。 七少从小就反感中药,因为中药太苦,而且他明白这中药大约就是补药;他抬起眼皮看了一眼之后,摆了摆手,说:“端走,我不喝。” 魅儿似乎没有听见一般,端着药碗,坐到床前,拿起勺子舀了一勺固执地放到他嘴边。 这女人! 七少顿怒,挥手将药碗打翻。 魅儿低着头,一句话不说,温顺地只是弯了腰收拾,不一会又端上来一模一样的汤药,放在七少面前,声音依旧是平波静澜,不卑不亢: “主人最好是把这药喝了。因为主人要学习的东西还很多,如果你不喝的话,你的身子肯定撑不到第一次任务。如果因为任何原因不能顺利执行玩第一次任务,你和我都要死。另外晚饭后还有别的需要学习,主人现在的状态很难完成晚上的学习。” 所谓调教三 一想到那些折磨人欲望的学习,七少的怒气蹭就起了,他扭头看着她,轻蔑地问,“你总是拿死来威胁我,是你怕死吧!” “奴婢从来没有威胁主人的意思,奴婢也不是怕死,奴婢只是怕生不如死。奴婢是主人的奴婢,奴婢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主人。” “你……”七少气结。 她永远这副不温不火的样子实在叫人窝火。 赌气一般地从床上起身,从魅儿手里抢过药碗,一闭眼,一狠心,一饮而尽。 吃过晚饭,照例是学习。 魅儿带着七少去另一个房间。魅儿走在前面,七少走在后面,故意跟她拉开一段距离,他不想靠近她。 离着老远就听见远处琴声悠悠,顺着音乐声音走去,推开门,琴声愈加清晰。 这时房间内已有一人,那个人坐在窗口,一袭白色的长袍上刺着金色的玉兰话,亚麻色的长发静静垂在腰间,他盘膝坐在琴前,修长的十指在琴弦上飞舞,身上白袍舒展,颇有韵味。 那曲声异常好听,时而如珍珠落入玉盘,时而入露珠滴入荷叶。说不出的叫人舒心,七少禁不住停在门口,闭上眼认真聆听这天籁般的曲子,那撩动人心的曲子令他忘记了这几天所有的不快和悲伤而那边弹曲的人浑然不觉,只是挥动十指,全身心地投入到音乐之中。 一曲终了,琴声划然而止。 七少听的入迷,不由自主地拍手叫好。 听见掌声,男子徐徐回过头来。 所谓调教四 男子大约十五六岁的样子,长的十分柔美,一双丹凤眼,浅碧的眼眸在灯影里显得异常深邃,嘴唇丰润,皮肤白皙饱满,温和的轮廓有种说不出的魅惑,配着身上那袭衣衫,异常的高贵而妖媚。 “这位是四少。”魅儿连忙介绍说。 七少愣了愣,正思考这招呼如何打的时候,就看见四少微微冲他点了点头,招手叫他过去坐。 七少依言走了过去。 等他坐好之后,四少起身亲手为他斟了一盏茶,递到他手里,说:“我昨天听说院子里新来了个人,想必就是你了。” 七少点头,接过茶盏道了谢。 四少莞尔,将他打量了两眼,说道:“你是我们几个人里年纪最小的一个,却是最英俊的一个,欢迎你的加入。” 说话时,四少的嘴角浮现一个浅浅的梨涡,那种恬淡而直透人心的笑,刹那间就把七少的心给融化了,说实话,电影电视里帅哥美男也见过不少,但是这样举止优雅,皮肤气质完美的近乎绝伦的男子,还是头一回见到。 七少朝他会心地笑了。 “今天我和你一起学习。”四少嘴角扬了扬。 “学习什么?” 可能是身份相同,可能他是男的,七少感觉和他在一起明显比和魅儿在一起时轻松很多。 “我教你弹曲,就是刚才的那首《葛生》。” 在他们说话的时候,魅儿悄悄退了出去。 魅儿一走,室内更加安静了,只有烛光跳跃,忽明忽暗的灯光打在人的脸上,越发显得迷离。 所谓调教五 四少喝了一口茶,说:“这是一首诗经里的歌,是一首吊念亡妻的诗歌,‘葛生蒙楚,蔹蔓于野。予美亡此。谁与?独处!葛生蒙棘,蔹蔓于域。予美亡此。谁与?独息!角枕粲兮,锦衾烂兮。予美亡此。谁与?独旦!夏之日,冬之夜。百岁之后,归於其居!冬之夜,夏之日。百岁之后,归於其室!” “这首曲子最是浅显,你要领略其中的意境,你听好了。记住每一个曲调,要令听的人身陷其中,尤其是这里‘夏之日,冬之夜。百岁之后,归於其居!冬之夜,夏之日。百岁之后,归於其室!’” “嗯。”七少盘腿坐到琴边,听四少拨动第一个弦音。 曲子起调很低,七少侧耳细听,慢慢开始觉得整颗心都被一种异常的哀伤给纠缠住了,他缓缓地抬起头,看着窗外。窗外正是满月,月朗星稀,偶尔有一两只乌鹊从窗前飞过,发出哀哀的低鸣。 这时,琴音更低了,像一阵秋风吹过,勾起了对往事的回忆。 七少的心猛的揪紧,想起了无忧的童年,想起了中学,最后想起了不久前的那一场轮*奸 曲调更加低沉,宛如人的叹息,每一声都是对生命的惆怅,心头的绝望更加深了,恍然想到了以后,想到了遥遥无尽的未来。看不到希望,也没有希望,只是一个被人操纵的杀手连自己的性命都朝不保夕。 这时琴声急转,似在撕碎裂帛,他看着漫漫长夜突然觉得万念俱灰,就算从这里逃出去又怎么样?就算执行成功了任务获得了自由又怎么样?一切都毫无意义,人活百年总归一死。 所谓调教六 七少心中的绝望越加深了,将她整颗心都淹没,然后一下一下地撕开,缓缓地撕开,猛烈地撕开。 他恍惚地看着远处,这时琴声犹如悲鸣,似悲鸿夜啼,感叹人生,接着是一个高音,而后是一个低音,琴声越低渐不可闻。 他的手慢慢地摸向了旁边的长剑,慢慢抽出,对准了自己的胸口。 死! 死吧! 死了就一了百了了。 如许人生有什么好珍惜?又有什么值得留念?不如一死,倒也痛快! 他闭上了眼,剑锋朝朝着胸口刺了进去…… 就在七少手中的长剑刺到肌肤的时候,四少这时长袖轻轻一挥,将长剑卷走,再一挥袖,卷开窗子。 长剑脱手,七少恍然从大梦中醒悟过来,他通身湿透,头低低垂到胸前,心跳如鼓,好一阵不能正常呼吸。 冷风吹透,吹的灵魂清醒,好一会七少才霍然明白过来,原来自己居然差点被一支曲子给杀了。 “你怎么样?”四少递过来帕子给他。 七少手扶额头,黯然。 “开始学吧。”四少重新又在琴前,一边打开了乐谱,轻轻一掷落在七少的面前:“这是今天你要学曲子,一定要学会。”伸手捉住五指,放上琴弦弹起了第一个音符。 一边弹琴,七少忍不住看他,心里感叹,四少绝美的侧脸。 到了第二天,天才刚刚亮,就被魅儿折腾醒来。 特别调教一 在他不知道的时候,房间里被魅儿点燃了媚香,在他半睡半醒之间被一炉媚香给迷*奸,所以一觉醒来,浑身的汗水,底*裤尽漉。 早饭是小米当归地黄粥,外加点心小菜。 比起前两日地不禁胃口大开,来了个风卷残云。 吃完之后魅儿提醒他:“主人今天的安排是要学走路说话和看人。” 其实很简单,走路就是姿态,说话就是谈吐。 “举止要优雅,说话要文雅,要让人不知觉地向你靠拢,喜欢你……” 魅儿说了一上午的道理,听的七少昏昏欲睡。 好不容易熬到了午饭时间,吃了些许东西之后,是照例的午睡时间,魅儿不知道从哪里翻出件物事,递到七少跟前。是一根打磨的很圆润光滑的木棍,下面系了一根红绸。 “带上这个,主人就可以睡了。”魅儿说。 作为曾经的资深腐女,七少曾经在港产三*级片中见识过这玩意,吓的他连连摆手。“不行不行,这个不行。” 魅儿摇头,身影一晃已经在他身后,抬手把东西塞进他后庭。 疼!真的疼! 疼的七少眼泪都出来了,条件反射一般伸手去扯。 魅儿挡开他的手,冷冷地说:“主人,最好不要把它拉出来,慢慢就会习惯了,这是必须要做的事情,而且这已经是最小的一个了。” 七少哪里肯依,在他看来这简直就是耻辱。他不顾魅儿的警告,伸手将物件扯了出来,往旁边一掷,没好气的看着这魅儿。 特别调教二 魅儿无奈,看着七少再次摇头。 七少不搭理她,正要上床,忽然觉得面前人影一闪,旁边的魅儿手里多了根绳子,手一抖眨眼之间如同捆粽子一般就把七少捆了个结结实实。 “喂!你这该死的婢女。”七少怒! 魅儿好像没听到一般,捡起丢在一边的物件,再次毫不留情地塞进了他的后庭。 “你……该死的”七少疼的直吸气,后庭涨痛难当,却又没什么法子应对,只是回过头愤恨地看着魅儿:“你整天折磨我,你就不怕有一天我会杀了你么?” 魅儿转身点起香炉,躬身说道:“照日月教的规矩,你是我的主人,便永远是我的主人,主人要打要骂要杀要剐,奴婢是不可以有半句怨言的。” “好啊!”七少用眼睛剜着她,“既然这样,你就不必休息了,你不觉得我的房间里少了个烛台吗,你举着蜡烛站到窗口去吧。” “是!”魅儿立刻举起蜡烛,走到窗台边,站好。 该死的!竟然真的一点反抗都没有。 七少恨恨地看着她,看着烛泪一滴一滴地流出来,滴在魅儿的手上。 而魅儿似乎一点感觉都没有,既不闪躲,也不喊痛,脸上依旧是平时的样子。看来的确是早已习惯。 烛泪从她的手上流淌下来下来,一会功夫已经厚厚的一层,红红的烛泪在手掌下方凝结,衬托的整个人异常的妖异。 特别调教三 “你就这样站着吧!”七少冷冷的说,其实也不是不心软的,但是一想到自己后庭疼的如同火烧一般,那种心软就被恨意取代了:“到了五更天的时候,你再走吧!在这期间,你不许动一分一毫!如若不然,你自己看着办吧。” “是!到了明日五更,魅儿自行离开,不会打扰到主人睡觉。”魅儿回了声:“主人早点歇息吧,明天还有很多东西要学,主人放心,一个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的。” 果然,时间如流水,无论你多么留恋,还是多么无望,它总是不许不慢的一分一秒地流淌。 一个月的时间很快过去了。 七少在这一个月里飞快地成长,从一无所知,到现在,各种‘功夫’俱会,尤其是浑身上下逼人【奇】的英俊和文雅,或者不【书】羁之气,从各个地方【网】散发出来,叫人见之不忘。 然而,在七少的心里,却只有苦闷,绝望和无奈。他恨魅儿,恨这里,魅儿万般可恶,她每时每刻每分每秒都在折磨他,侮辱他,他无法不恨的。 而在日月教,在这偌大的地方,只有看见四少时,心里才有短暂的安慰。有时候四少教他弹琴,有时候他们一起学习技艺。 他和四少的关系越来越好,他们有时候会聊至深夜,四少的婢女叫乐儿。乐儿跟魅儿一样,像表情总是冷冰冰的像个木头人,但是比魅儿的脾气要好很多,从不跟四少顶嘴,四少稍有不满她就噤若寒蝉。由乐儿又想到了魅儿,七少的恨意更深了。 特别调教四 由乐儿又想到了魅儿,七少的恨意更深了。他觉得魅儿对自己太轻慢了,所以若非不得已他绝不和魅儿多说一句话,多看她一个眼神。 七少常常在想,如果这里没有四少,是不是他早就乘着魅儿不在的时候,咬舌自尽了。 四少告诉他,日月教的修罗很多,其中忍者16天,媚者16人,天者1人统领所有杀手。 其中忍者全部为高手,以各种武功,以及伪装杀人。媚者,光凭媚色杀人,男女各8人,任务很特别,也格外的凶险;类似七少这样的。 所有媚者的训练期限为一个月,时限一到,就会被指派一个刺杀任务,如果能顺利完成任务,就正式成为媚者成员,再经过一些历练,考虑是否成为真正的媚者,任如果务失败就只有死。 一月过的飞快,七少有点紧张,他不是怕死,如果真的死了也就罢了,关键是如果死不了呢? 所以最后一次和四少做吹箫练习的时候,竟然连续一个小时四少也没射出来,而最后的时候竟然在射的时候,不小心头一偏,弄的满脸都是。 七少有些傻眼,四少连忙起身为他抹干净。安慰他说,不要紧,任务时要小心等等。然后为他弹琴定心。 七少这一怵,就到了晚上。【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晚饭和四少一起吃的。 吃完之后,有消息传来,教主召见七少。 七少了解过,日月教的教主名字叫西方后稷,神出鬼没,有人说他是男的,也有人说他是女人,神龙见首不见尾,任教主刚好八年,武功奇高无人能敌。 特别调教五 七少见过西方后稷,记忆中他是个极优雅而英俊的男人,所以他觉得那些说西方后稷是女人的人,一定没有亲眼见过西方后稷。 当晚,是四少送他过去的。 还是那个院子,还是那条路,虽然他只来过一次,但是印象很深刻。 一靠近院门,就有种异常的肃穆扑面而来。 送到这里四少停住了脚步,七少默契地停了下来。 四少用眼神鼓励着他,示意他进去,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句话没说,转身走了。 四少前脚刚走,就从院子里,走出一只体型稍大的狐狸出来。 七少正在回望四少的背影,那只狐狸看了看他,然后咬住了他的衣角。七少先被吓了一跳,等看清楚之后,才放下心来。 狐狸! 七少纳闷!心里想,莫非是教主的宠物。这位西方后稷的品味还真是特别呢。 只见那小畜生通体雪白的皮毛,说不出的叫人喜欢,一看就是名贵品种。七少不由自主地蹲下来,摸了摸它的头。 小畜生,似乎懂了一般,摇了摇尾巴,头在七少腿上蹭了蹭。然后转过身,迈着优雅的脚步领七少进门。 门吱呀没推开,狐狸闪身进去,然后回过头示意七少也进去。 走到这里心莫名地擂起鼓来。 他深吸了一口气,进门。 房间里有些黑,隐约觉得窗前的椅子上有人,七少慢慢地走过去,垂头听候吩咐。 那个人一动不动地坐着,很长时间都没有说话,空气里静的连一根针掉地的声音都听得见。七少立在原处,心跳的更紧了。 特别调教六 又过了一会,他听见从椅子后面传来轻轻的手指弹起杯子的声音,七少有些好奇,顺着声音看去,只看见那边角落里影影绰绰站着一个人,看着真小,仔细看是个侏儒。 西方后稷蹙着眉:“刚才那身狐狸皮有点小了,他的身型还是大了点。要是再小点,也许就适合他了。” “是有点大了。”角落里响起了一个幽幽的声音,隐隐带笑意:“谁让你蒙着我的眼睛,让我凭感觉配药,我老了,最近老是出点差错。” 西方后稷冷笑了一声,说:“你倒是挺能辩解嘛,你去把他眼上的红布解开,要是这次还配不准的话,有你好果子吃。” 七少四下看了看,好像这个房间里,除了束手站立的侏儒,就只有自己了,侏儒没动,那么去解开眼睛上红布的人就只能是自己了。 于是她只好上前,顺着声音走过去,走到那人跟前。 来到近处才看清,那是个年纪大约三十上下的中年男子,应该就是方才说话那人,光线有点暗,看不清他的脸,眼睛被一块红布蒙着。 七少迟疑了一下,伸手解开红布。 隐约的灯光打在那人的脸上,那是怎样的一张脸啊,长眉入鬓,狭长的凤眼,光滑的麦色的皮肤细腻而紧致,一头栗色的长发顺着脸颊垂下来,他的身上穿着一袭黑色的锦缎长袍,长袍上用金色的丝线刺着大朵的玉兰花。 那人嘴角微微上斜,桀骜地看了一眼七少。 特别调教七 七少顿时惊呆了,那样是怎样的眼神啊,柔中带魅又带着几分冷傲和不羁,另外还有三分儒雅和五分高贵,勾魂摄魄一般。 他一紧张,后退了一步,一个失手,险些打翻了桌子上的宫灯。 而在那名美男的面前,放着一个巨大的药箱,里面放满了各种各样,颜色各异的瓶瓶罐罐。 七少的头皮开始发麻,手有点颤抖。 因为这样的箱子,魅儿那也有一个,不同的是,魅儿的箱子里是媚药和疗伤药,而这个箱子,绝对不会像魅儿的箱子那么简单。 美男见他慌张的模样,笑了说:“把灯拿过来。” 七少定了定神,依言,捧着灯走了过去,莫名其妙,他的手不由自主地有点发抖。 美男低声说:“拿稳了,我这药不能有半点闪失,多一点或者少一点,教主都会不满意,作品也就没那么完美了,教主不高兴起来,我可就惨咯。”他有点自嘲有点儿调侃。 说完,拿出一个小秤,那个小秤只有一点点,他拿出几个瓶子,打开瓶盖,顿时一股奇特的药味扑鼻而来,用小手指的指甲挨个挖了一点出来,各自放在小秤上称好了重量之后,全部掉进一个瓶子里,然后兑了一种类似水一样的溶液进去,开始摇动。 很快,从瓶子里倒出一粒药丸。 鲜红的,仿佛血一样的药丸,放在他雪白的掌心。 侏儒一看见这粒药丸,脸色顿时变了,浑身不住的颤抖,五官因为恐惧而扭曲在了一起。一副想逃又不敢逃,想跑又不敢跑的样子。 特别调教八 七少根本没看清是怎么一回事,只见美男的手指轻轻一挥,侏儒的嘴巴就乖乖地张开了,‘嗖’地一下药丸飞了出去,飞进了侏儒的嘴里,跟着喉头一动,‘咕咚’一声吞了下去。 侏儒害怕地将双手放在喉头上,想要扣出来,却又不敢。 三分钟之后,侏儒的身体里发出一阵接一阵的古怪的咯吱咯吱的声音,仔细听那是骨头磨动的声音,侏儒的脸色一点一点的苍白下去,张着嘴,一头栽倒在地,两只眼睛翻的大大的,表情异常痛苦。 接着,七少看见侏儒的身体发生变化,全身的骨骼在扭动,身体在慢慢,慢慢地缩小,缩小,皮肤因为紧缩而皱在了一起,就好看沙皮狗一样,异常的可怕。这可怕当然不是看得人感到惊心动魄,更是受的人的劫难。地狱一般的劫难。 侏儒的双眼翻的大大的,手指紧紧地扣着地面,指甲都被扣掉了一片血肉模糊,他的喉咙里发出绝望而痛苦的抽吸声,由沉重到紧促,到几乎听不到声响,由满地打滚,到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抽吸。 半个小时候之后,这一切痛苦和磨难都停止了,古怪的磨动骨头的声音渐渐消失了。 整个痛苦的过程结束之后,侏儒缩成了只有婴儿大的模样,触目惊心。 而可怜的侏儒早已经疼痛额昏厥过去,浑身被大汗湿透了。 “好了。”美男深吸了一口气,朝着西方后稷说:“教主您看,这个尺寸刚刚好呢。” “那还不让他赶紧醒过来,你去把那张九尾狐皮拿来看是不是合适,如果不合适的话,看我怎么惩罚你。” 特别调教九 说完,他取出一枚银针,对着侏儒的人中部位轻轻一刺,侏儒哎哟了一声,无力地睁开了眼睛。 ‘啪’一张狐皮落在了七少的肩膀上。示意他拿给侏儒。 七少拿着狐皮,一路手脚发颤地走到侏儒的面前。 侏儒几乎用尽了全身的气力才勉强从地上爬了起来,颤抖着双手接过狐皮。 “穿上吧。”冷笑的声音从美男的嘴角飘了出来,“作为忍者,这点痛苦太不值一提了吧,赶紧穿好。” “是!” 只一瞬间,七少还没看清楚是怎么回事,面前就站着一只九尾狐,这只九尾狐跟真的一模一样。看的七少心里直发抖。 “不错!以后你就一直跟在我跟前吧。”西方后稷手扶着额头,嘴角露出满意的笑。 美男嘘了口气。 “先下去吧。”西方后稷冲着侏儒挥了挥手:“先好好歇歇,这身皮毛可是我最喜欢的一张,你好仔细保护好,小心点,别弄坏我的皮子,以后,你就一直穿着吧,跟在我身后就成了。” 屋子里有了人影,看的出来是一个男仆,抱着‘九尾狐’走了出去。 七少只觉得齿寒,立在原处双腿发软,紧紧地咬着嘴唇。 西方后稷瞟了他一眼,幽声说道:“你放心,你是媚者,跟他不同,只要你听话就行了。” 七少嘴角动了动。 美男走了过来,笑吟吟对西方后稷说:“教主你发现没有,他长的真像一个人呢。” 特别调教十 西方后稷哼笑了一声:“易总管,他说的就是天山门的圣子叶千寻吧。” “正是他,我们可真是心有灵犀啊。” 两个人就象在打情骂俏,可七少却是倒吸一口凉气。 日月教总管易天星,这名字他早听说过,是日月教十分重要的人物,西方后稷十分器重他,甚至可以代替他行驶权力。 他这人出名的下手狠毒,行事诡秘,魅儿领她去过的刑房,里面那些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人,就是易天星下令害成那样的。 原本以为能下那样毒手的人,定然是个面目狰狞的人,万万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英俊魅惑的美男。真是人不可貌相! 见七少直愣愣地看着自己,易天星莞尔一笑:“你这样看着我,倒是有几分意思。”转而对西方后稷说:“对了教主,可别忘了,他今天来的正事。” 西方后稷手指敲敲桌子:“光顾看你玩戏法了,看的我差点忘记他今天是来受蛊的。不过,刚才侏儿去接他的时候,已经给他落了蛊了。” 什么? 七少一愣。 “你看看你的手臂。”西方后稷回身看着七少。 手臂?!七少迟疑着挽起袖子,隐隐看见手臂上有一条红色的线,正慢慢地朝手臂上方游弋。 天啊!那游弋的东西,该不会就是蛊虫吧! 真的被下蛊了,这可怎么办? 看见七少一脸的慌张,易天星笑了:“别怕,这东西一会就消失了,不过,每隔一段时间就要到教主这里拿解药,不然蛊毒发作,可不好受哦。” 特别调教十一 虽然对蛊毒知至甚少,只是在电影电视里看到过,但是影视剧里蛊毒发作时候的痛苦,却令人见之难忘感,想到这里,他的心不由得一颤。 易天星又笑了笑:“我记得,你的奴隶是魅儿吧,她的解药我刚才给了她一点,以后就由你负责把解药拿给她,要是她敢不听你的话,敢违背你的意愿,你有权不给她解药,让她跪在地上像狗一样的求你。来,把这个盒子拿好,三天后打开。” 说完交给了七少一只古怪的盒子,铜的,上面有几个黑漆漆的小孔。 回到住处的时候,已经是午夜时分,魅儿不在,不知道跑哪去了,这种情况很少见。七少也懒得管她,她不在倒是好了,免得又来折磨他。 洗漱完毕,虽然心事沉重,但很快就睡着了。 睡到半夜的时候,突然被奇怪的感觉弄醒,好像有人在抚摸他的身体,一个光滑的身子正紧贴着他在慢慢地蠕动。 七少睡的迷糊,感觉像是梦又不是梦,可能是梦吧,他又想睡去,却感觉那双手继续在身上游弋着。 这是怎么回事? 七少怔了一下,伸手在纠缠着自己的身体上摸了一下,没想到真的是一个人,紧致光滑的皮肤如同丝帛一般。 是谁趁夜摸到他的床上? 难道是想强奸?不对啊,这里是日月教,采花贼没有胆子进来的。 七少的心里有点发毛又有点期待。 那个人从他的前胸一路吻了下来,双臂紧紧地抱着他,头舌探进他的嘴里辗转吮吸,湿润润的舌头丁香鱼一般滑进他的嘴里。 特别调教十二 这人到底是谁? 就在七少心里七上八下的时候,那人的舌头已经移到他的耳垂,又舔又吮,急促温暖湿润的呼吸喷在他的脖子上,腿缠在他的腰间,在他的耳边发出销魂喘息的声音:“主人,主人……抱我……抱我” 怎么是她? 魅儿! 这个讨人厌的女人,竟然摸到他的床上了,她不是一直很冷漠而决绝的嘛,每次把他挑逗起,然后走开,留下他独自承受欲望的折磨。 一度他以为她是性冷淡。 “怎么会是你!”七少想要推开她,可是她抱的太紧,竟然没推动。 魅儿的身子蓦然僵了一下,不动了,把头伏在他的胸前。 好半天才发出幽幽的声音:“是的,主人。” 七少心里的怒气陡然上去了,不知道这女人又想出什么折磨他的方法来对付他了,他很想推开她,但是等等……这个恶女的声音为什么听起来很悲伤? 她不是一向冷的像块冰的嘛。 七少的好奇心被吊了起来。 另外,虽然他很讨厌她,但是……作为男人,这段日子,总是跟男人爱爱,他也很想试试跟女人在一起是什么感觉。而且他有种恶劣的想法,看着那块石头求自己,那种感觉似乎很好。因为以前不管他怎么折磨她,她永远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 这样想着,他迟疑地伸臂也回抱住了她。 魅儿受宠若惊般的身子一窒,欣喜地喊了声:“主人——” 恶女的惩罚一 七少闭上了眼,强逼自己去抚摸她,当摸到她丰满的胸部的时候,她娇吟不已,而七少却一阵感慨,想起了自己曾经的身体。 ——也是这样的丰满而高挺。 魅儿的兴致被挑起来了,对于他突然停止动作,有点急不可待地蠕动着身体,咬牙呼唤着:“主人……快点,快一点……” 理智似乎站上了上风,他突然漠然地推开魅儿:“你现在知道求我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想要解药是不是,我告诉你,我不会给你的。” 魅儿停了下来,低着头,好半天,才低声说:“主人……” “你别妄想用花言巧语迷惑我,我是不会听你的话的。” “对不起,主人,是魅儿的不是……魅儿只是……” “不必狡辩了,你走吧,马上从我眼前消失,哼!你是怕我到时候不给你解药对吧?哼……哼哼……”七少一阵冷笑。 “主人,魅儿知错了。”说到这里,这一向冷静自持的恶女居然也凝噎住了,默默地穿上衣服退了出去。 接下来的两天魅儿依旧尽心尽力地照顾着七少,但比起以前,少了佞气,多了服从。 转眼到了第三天,早上七少就去四少的院子与他一起练习琴棋技艺,直到夜半,赏完了月色,才回到自己的院子。 品月时,喝了几杯酒,七少觉得有点口干,唤了几声魅儿,却不见她回应。 仔细一想,自打中午魅儿回来之后,就没见过她。 恶女的惩罚二 这恶女去哪了? “魅儿!魅儿!”他站在院子中央喊了几声,没见有人回应。 该不是出什么事了吧,他有点紧张,回房点了灯笼挨处去寻找,终于在她住的小屋里找到了,此时魅儿在蜷缩在墙角,披头散发,面色苍白如膏。 魅儿根本没发觉他进来,此刻她正身在痛楚煎熬之中,紧紧地卷缩着身子,恨不能连皮肉带骨头全都卷缩起来。 一会是冷入骨髓,一会又被抛进烈火;什么样的痛苦她都能够忍受,但就是这种水深火热,水火两重天,轻易就把她击垮了,一会是块千年寒冰,刺的骨头都疼,一会又是烈焰火烫,烫得能烧穿她所有筋骨。 反复折磨之后,她已经发不出声音,听觉也迟钝了,所有气力只剩下紧抱着自己。 黑暗,无尽的黑暗! 七少,慢慢地走进她,看着她痛苦地抬起眼眸。 看清了面前的来人,她的眼眸隐隐发亮。不顾一切地爬过来,伸出手,断断续续地请求着:“药,给我解药……给我……” “解药?你是求我找易总管要解药吗?”七少笑了。 “解药……给我解药……给我……”魅儿意识昏沉,蜷起身躯躺在地上,无力地扯着七少长袍的衣角。 “你也会求我吗?”七少冷笑,“你还记不记得当时,你把我绑在床上的时候,在我后庭里塞进那个物件的时候,我是怎么求你的吗?你肯定还记得吧。” “主人……给我……解药……给我……”魅儿哀求着。 恶女的惩罚三 七少笑了,“解药?你想要解药吗?可惜我没有,别说我没有,就是有也不想给你。怎么,现在除了解药你就不会说点别的了吗?你一向不都是见怪不怪,永远冷漠如冰镇定冷静的么,怎么现在除了解药两个字,就不会说点别的了呢。这可不像平时的你。” “主人……解药……解药……”魅儿根本就听不清他在说说么,嘴里只有这一句话,手死死地攥着七少的衣角,指甲都嵌进了肉里。 看她那副模样,七少的心里有种报复的快感,以前她那样折磨他,现在他也要折磨她,看着她痛苦,看着着难过,他才能解气。 他想起了魅儿的箱子,回身看见那只箱子就在床脚,他走过去,将它取到手里,打开,拿出一只玫红色的瓶子,他把里面的东西倒出来,塞进魅儿的嘴里,捏住她的喉咙逼迫她吞下。 等了大约十分钟之后,魅儿的脸色开始潮红,眼睫颤动地睁开了双眼,眸子里水汪汪的,有团火在燃烧。 除了刺骨的难受之外,身体里深起了一个漩涡,需要人来填满。她无力地扭动着身体,想要得到满足。 七少冷然地笑了,弯下腰扯去她身上的衣服,顿时粉嫩的花蕾跳了出来,他仇恨一般地将它含住,舌头打圈,用力地吮吸了几下之后,放开她,搬了把椅子坐下来,斟了杯茶,捧着杯子看戏一般地看着魅儿。 魅儿的磨着双腿,身体里的漩涡行成了巨大的空洞,不顾一切地想要被填满。 恶女的惩罚四 “怎么样?这种滋味很不好受吧。”七少挑眉看着她,“当初你这样折磨我的时候,一定没有想到,你也会有这样的一天。” 魅儿开始抽气,她紧紧地咬住嘴唇,咬的嘴唇都烂了,鲜血顺着嘴角流了下来,殷红殷红的,尽管这样,可令七少没有想到的是她竟然不再哀求。 这该死的恶女! 七少怒了,‘砰’地放下手中的茶杯,扯下她身下的亵裤,从箱子里挑出最大一根物件,毫不留情地刺进魅儿的身体,疯了般抽动着。 然而他还是不解气,又翻出箱子里一根木棍,“想要解药是不是?你说,要不要把这两样一起放进去?还是你宁愿死?” “给我……给我……”魅儿急速的喘息他伸手,嗓子沙哑几不可闻:“求求……你,给我。” “真是个怕死的贱东西。”他笑了,恶毒令他感到快乐。 魅儿的眼神飘过一抹绝望的神色,她咬着手,听着他的羞辱,满嘴的血满眼绝望的看着他,痛苦地分辩:“蝼蚁尚且贪生……怕死有什么丢脸?我的父母还尚在人世,我还想再见他们一次……所以,我不能自私地死掉。”说道这里,她闭上眼,艰难地说:“再者,我也是不想你死……你怎么就不明白呢……日月教是虎口是火坑……这里你孤单一人,只有我,而我也只有你……我……在我把你救回来的那一天,我注定了跟你生死……相依……我是你的奴隶啊……” 这确实是肺腑之言。 恶女的惩罚五 她一直在尽力培养七少,想尽方法尽量令他少受痛苦,如果不那样做,也许第一次任务就会死,可他却一直不懂她的良苦用心,把她当做仇人和敌人。她的心,不是不痛的。 七少的手停滞在半空中,被她的话触动了,心里的怒火一寸一寸的减少。确实,她只有他,救她的,朝夕相伴他的也只有她。 他默默地放下了手中的东西,对了解药,解药……对了,想起了易天星那天给他的那个盒子,他急忙跑回房间取出盒子打开,里面是一粒药丸。 她把解药倒进魅儿的口中,抱住了她,第一次进入了女人的身体。 那一夜,魅儿在他的床上睡去了,即便是睡着了,魅儿的手也在紧紧地抱着他,七少虽然有点不习惯,但是心里却从未有过的踏实。 那一夜,她安稳入梦。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魅儿已经做好了早点。 有虾饺,包子,糕点,粥,各种小菜,比起平常要丰盛一些。 “早啊!”伸了伸懒腰坐到桌子边。原来还是客套一下,问一句,昨晚睡的好么,但是一看魅儿又换上了平时的冷漠,和昨天截然不同的样子,到了嘴边的话又吞回了肚子里。 唉!七少暗暗摇头,现在才明白女人善变这句话真是有道理。 既然这样,他也只好公事公办,坐下来吃饭了。 吃完之后,魅儿递过来一块玉牌,直径大约4厘米左右,上面刻着繁杂的花纹,花纹中间刻着一个‘魅’字,下面吊着小小的狐狸尾,显得格外的精致且好看。 恶女的惩罚六 不用说,这肯定不是装饰品那么简单。 魅儿说:“这是教主一早派人送来的。今天你就要去执行任务了。” 她一边给七少换衣服,一边说:“你要刺杀的这个人叫做左倾,左倾有分*桃癖好,这世人皆知。” “分桃?!”七少齿冷! 魅儿说:“左倾,乃是当朝一品大员,陷害忠良无数,有铁法功护体。第一次执行任务就派你去刺杀如此位高权重的人,是有人想你死,因为你的令牌上有狐狸尾,教主只把狐狸尾赏给他最满意的人。” “什……什么?”七少惊的不知道该说点什么。这教主赏识这应该是好事吧,但是仅仅是因为被赏识就有人想自己死,这这太离谱了吧,他只是个小人物,从没得罪过任何人啊。 “你不用害怕,要见机行事。就算是任务失败了,我也会陪你赴黄泉。” 七少虽然不清楚左倾是什么人,单单是一名大员的名头就知道来者不善,何况魅儿还特意说了铁法功护体,更是难对付的主。 他怔怔看着魅儿收拾行囊,帮他换好衣物。 “京城离此,大约两天的路程,马匹已经为你准备好了,你现在就可以出发了。”魅儿将包袱拿给他,特意把那把鱼嘴刀在她面前晃了晃,“这个你要拿好。” “它?”七少撇嘴,这个造型怪异的刀能杀人吗?做装饰品还差不多,“带着它做什么?削水果吗?” 魅儿把鱼嘴刀放进包袱里,递到他手上,“这才是你的杀人利器,记住杀完人之后,将到放到人的伤口上。如果鱼嘴刀超过两个月不喝人血的话,它会杀死它的主人解馋。” “什……什么?“七少又是吃了一惊。 恶女的惩罚七 “这把刀曾经喝过它主人的血,就是它的前主人,因为他的前主人不能满足它嗜血的要求,被它夺去生命,你要多注意。”魅儿说的很渗人。 七少不说话了,看着那把刀有些失神。天底下竟然有这么可怕的刀,真是闻所未闻,但是他相信魅儿绝对不会骗他。 魅儿见他不说话,问他:“你是不是怕了?” “是怕。”七少点头,他想起魅儿说过的,怕死不是丢脸的事,嘴角无奈地动了动,继续说:“不过你放心,虽然我怕死,但是我不想连累你一起死,所以我会活着回来的,等我。” 这是他的真心话。 是夜。 当朝当朝宰辅大人的府中,灯火辉煌。 “叮铃铃!”寂静的夜空突然想起一阵急促的铃声,两名丫头,跟着一个打扮庄重的女子匆匆朝左倾的房中跑去。 此时的左倾,正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跪在地上的一名男宠吼道:“给我把这贱人轰出去!赶紧哄出去!茹之你是怎么做事的。这种货色都敢送到我的床上。” 被唤作茹之的女子,正是为首的那位衣着庄重的女子,一听这话瞬时脸色煞白,低下头一句话不敢说。 “还有你们两个。”说话间他又用手指着另外两个下人,“竟然把这种人送到我的床上来了,茹之没有看清楚,你们的眼睛也瞎了吗?为了让你们张张记性,给我把这两人拖出去,重大四十大板。” “是!”应声从门外跑进来四名健硕的男仆,拖着两人出去了。 茹之的脸色更加苍白了。 “杂碎,一群杂碎。”左倾铁青着脸,怒骂着。 男宠一 茹之低着头,她的眼神有点幽怨,她面无表情地看这左倾,说:“一切都是茹之的错,请大人原谅。” 见她那副模样,左倾的怒气似乎消了一些,他往床上一倒,过了一会说道:“府里的男宠们甚是无趣,我看一个好货色也没有,统统打发出去吧。别人送的就直接放出去,自家采买的就卖了,看着心烦。” “全部吗?” “嗯。” 茹之见怪不怪的点头,然后问道:“大人,要不要着外府管家采买新的?” “嗯!这回要是置办的还不能令我满意的话,不如,就将他拉去活埋。” 七少就在左府采买的男宠之中。 当左倾第一次看到七少的时候,他的眼睛就直了。 “你叫什么名字?” “七少。” “七少?”左倾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然后说,“从今晚开始你就在我屋里睡。” “是。” 晚上上床睡觉的时候,左倾迟迟不回,七少呆在他的房中,异常的不安。 直到后半夜的时候,左倾才回来,见七少正等着自己,说,“我先睡了,我睡里面,你睡外面那个被窝。” 原本想要给他宽衣,谁知道左倾脱的很快,松了腰带,褪了外袍…… 七少忽然觉得有点不好意思,虽然说早已不是第一次了,但是面对这种,第一次见面就要发生关系的男人,还真是叫人脸红啊。 褪下了中衣,抬头发现左倾正盯着他看,不由得脸红了。 这一脸红不要紧,顿时左倾心情大好,躺在床上看着枕着自己手臂,看着七少脱衣服,然后拍了怕枕头,说:“七少,来聊天吧。” 男宠二 “大人想聊什么?”还是有些紧张。 “不如聊聊你在想什么?” 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要不作声。 “你是在想,怎么样杀了我吗?” 这…… 七少心里擂起了鼓,略微沉默了一下,说道:“大人为什么会这样问呢?难道很多人想要杀大人吗?” “那么,你恨我吗?”他没有直接回到他的问题,又问。 “没有!我为什么要无缘无故的恨大人呢?难道有很多人恨大人吗?” “不错!”他森冷地笑着:“我知道,现在有很多很多人想要杀我而后快,不过,我根本不怕,我有神功护体,刺客根本近不了我的身,和我作对,只有死路一条。” 他这是在吓唬人么?七少想, 转念又一想,这个老贼显然是对自己提放,即便是色字当头,到底是性命重要。况且这老贼男宠无数,如果按照一般的形式方式,甜言蜜语,挑逗抚摸,未必会得到他的欢心,不如换一个方式……也许他会觉得新鲜有趣。 想到这,他故意叹了口气,说:“我跟大人素昧平生,虽然听过大人的威名,但是从没想过会到大人的府中,我是不得已才做了男宠,我原是在戏班里唱戏的,谁知在途中遇到了山贼抢劫,班主死了,我拼死逃了出来,被迫无奈才做了男宠;虽说以前没做过,但也看过不少,大人如果要,就说要。” 左倾完全没想到他会说的这么直接,一下子怔住了。 男宠三 如此迅速而粗暴,七少呆住,惊愕的看着他。这样粗鲁的吻混合这嘴唇被咬破的血腥味,一起涌进嘴里。 虽然是心里明知道这是在执行任务,但是当事情突然到来的时候,本能还是占了上风,七少用尽气力手忙脚乱地挣扎,但体力差距实在太大,左倾毫不费力就制住了他,一手按住他赤裸的胸脯把他退到在床上,一边继续解自己的下裳。 七少努力镇定自己,这是一场生死攸关的任务,一定要理性,不然这段时间所受的罪,就白受了,不仅自己会死,魅儿也会死。他假装小声哀告,那是欲迎还拒的哀求:“大人,不要……不要” 左倾毫不理会,冷冷扫了他一眼,眼眸里闪耀着妖火,手放到了七少的小腹下。 七少身子一颤,他冷冷笑了一声,翻身掐住了他的下巴,故意挑逗一般地说:“你不就是不愿意在下面吗?你不想在下面,你跟我说啊,以前的男宠一定让你很舒服吧?不然你也不会这么大规模的采买了,不过你遇上了我,你也该比较一下吧?有了我,你绝对不会再想要别人了。” 说完这些,直径朝他的下腹上方坐了下去,没有经过任何润滑,虽然被挤擦得很痛,但他却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左倾更加兴奋,毫不迟疑的开始做重复的运动,在做这些的时候,七少那张俊美的脸上毫无表情,眼睛冷冽地盯着他。 虽然身体经过训练,已经很适应了,但是左倾实在是太粗暴了,他感到有一股温热的液体流了出现,那是一片殷红的血。 男宠四 左倾像野兽一般猛烈地攻击着他,毫不怜惜地攻击着他。 感觉整个人像一叶小舟在剧烈的风浪之中飘摇不定。 疼! 很疼! 那种疼,似乎要把他撕裂,撕碎!要把他抛进火里。 即便是曾经被四个人强暴,也不曾像这般令他难受,他忽然理解了魅儿,相信魅儿说的,她真的很努力地保护他了。他更加相信出发前魅儿说的,有人不想他活着,才派她来应对这样一个变态的角色。 可是不可以在这个时候晕过去……更不能死,七少挣扎着,死死地抓住他的手臂,用尽所有的力量,嘶声叫:“停手——” 左倾骤然被他吓了一跳,怔在那里,居然停住了动作,慢慢抬起眼来看着七少,深深地望住他。 到底是经验不足,七少有点慌了,怎么办?要是他把我扔出去怎么办?七少想。 然而,令他没有想到的是,他却从他身上下来了,在他身畔躺下,从身后抱住了他。 由于太紧张身子不由自主僵硬,微微蜷起。他轻轻抱住了他,低声附在他耳边说:“放松点,一开始是会疼……我会小心的,以后就不疼了。” “是,大人!”他温柔地应,然后回过身,嘴唇轻柔的覆盖住他。 有时候温柔果然是一把利器。 左倾凝视他的脸,说:“刚刚弄痛你了吗?” 男宠五 七少忍着痛,微笑摇头,其实痛得很。 左倾望着他的眼睛好久,说:“你知道吗,你很像我曾经认识的一个人,一个故人” “故人?谁?大人可否和我说说?” “这个人……”话到一半他突然住了口,突然眼神一痛,不再说下去,而是伸手把他拥到怀里,说::“算了,不说他了,以前的事了,很久很久了,以后就留在我身边吧。” “是!”七少应。心里想到底是怎么样的人令他难忘?男人还是女人?恩人还是仇人? 第二天. 第三天. 仍是由七少侍寝,但是左倾对他戒备很深,除了例行‘公事’,基本上不和他说什么话,七少用尽方法,他总是一句‘睡觉’将他打发了。 又过了几天,眼看时间越来越紧了,鱼嘴刀好久没有嗜血了,刀的颜色越来越深,像是生了一层厚厚的绣一般,看起来格外的狰狞。 这天晚上,照例又是七少去侍寝,自从七少到了府中之后,每次侍寝都毫无例外是他,七少渐渐地认识了府中的茹之。 知道她是左倾的侍妾,所有男宠的事情包括左倾的饮食起居都是由她一手安排的。七少隐隐感觉到那个女人对他有所戒备。 七少在寝室里等着左倾,但他却迟迟不归,大约至深夜才,听见外面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传来,跟着吱呀一声门被推开了,三个人架着左倾走了进来。 一阵酒气扑面而来。 七少心中一动。 男宠六 “对不起。”左倾迷糊地瞪着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七少,一边喃喃说着。 “大人!”七少连忙迎上去,伸手从下人手里扶过左倾。 左倾怔怔地看着他,慢慢地伸出手来,说:“是你 你终于回来了,你肯原谅我了?你……你还好么?对不起……对不起……” “大人,是我,我是你的七少啊。” “七……七少……”左倾努力地回忆着,眼眸渐渐地暗淡了下去,用手拍了拍脑袋:“哦,对了,我想起来了,你是七少……对,你是七少……不是他,我认错了……你是七少……” “大人,奴才安排大人沐浴。”管家站在一边问。 “不必了。”左倾将手一挥,“你们都出去吧,我要和七少单独呆一会儿。” “是!大人。” 几个人鸟兽散,匆匆走了。 “大人。”七少过去扶着他,“来大人,喝点茶。” “不!给我酒,我还想喝酒。” 喝酒?! 看来这老狐狸有心事,等他喝的再醉一些,才能下手。 “好!那我就陪大人再喝几杯。”说道这里,他朝门外咳嗽了一声:“拿坛好酒来,大人喝的不够尽兴。” “是!”门外应了声。 不多会,有人抱着一坛酒跑进门来。 七少拿起酒樽,倒满了两杯酒,一杯放到左倾的手里,举起酒樽,“来,为了我和大人的相遇,干一杯。” “好!为了我和你的相遇,我们干了这杯。” 男宠七 一杯烈酒下肚,左倾的醉意有所加重,七少再次斟满了两杯酒,眼神带媚,一种撒娇的口气说:“大人,我们来喝个交杯酒。” “好。我们再喝个交杯酒。”左倾双眼迷离,手臂勾了过来,两只手臂交织在一起,一起喝下烈酒。 这一次,左倾彻底醉了,他看着七少,头脑开始迷糊,面前的那张脸,渐渐的变成了另一张脸,“是我对不起你,”他放下酒杯将头的脸埋在七少的肩膀上,“对不起,你不要怪我!是我不好,是我太自负了,以为可以保护你……才会令你被祖言之抓住……听说他要杀你,我几乎都疯了,我一直找不到你,我都不知该怎么办……” 祖言之!一听见这个名字七少就像被棍子敲了一样,顿时精神抖擞。 就算是把他碎尸万段他也不会忘记这个名字,那个把他丢进妓院,让四个男人糟蹋的蛇蝎。 他心里不止一次地发誓过:老天爷,你千万不要给我机会,只要给我机会,我就一定会亲手杀了他。 他紧紧抱住左倾,试探着问:“大人是当朝宰辅,祖言之不过是个小小的王爷之子,他哪里是大人的对手,大人想要保护谁,难道还要担心祖言之阻挠吗?” “他自然不是我的对手,但是,我却低估了他,才铸成大错。”说道这,他更加用力地抱住去烧,想把他揉进身体里的力度抱住他。 男宠八 虽然快要窒息了,但七少的嘴角却忍不住上扬,眼角浮起一股妖异的气息:“既然他妨碍了大人,大人为什么不杀了他?” “我没有理由。” “大人想杀他就是最好的理由。” “这……” “天下谁人不知,大人是当朝一品,位高权重;大人的祖上与先王一起逐鹿中原打下江山,甚至可以说是功高过主也不为过。大人想想看,这天下的每一寸土地不都浸透着左家的汗水和鲜血。他祖言之算什么,不过是庸碌无为的后备,仗着嘴角是晋王的儿子就敢和大人你作对,他根本就是不把大人放在眼里。” “依照你的意思?” “大人……” 结果刚说到这里,茹之推门而入。手里托着食盘,上面有一碗热气腾腾的解酒汤。 七少连忙住了嘴,连忙从左倾的怀中起身,尴尬的看向茹之,凭感觉,这茹之,肯定是爱着左倾的,不然也不至于心甘情愿为他安排男宠这种事情。以一个男人的身份,跟一个女人抢男人,还是头一次。 可是茹之却好像视若无睹,她睁大眼睛看着我,面色瞬间苍白,把托盘往桌上一搁,飞窜到左倾的身边,问:“你怎么,怎么醉成这样……” 左倾尴尬地看了看七少,然后拍拍茹之的背说:“好了,我没事了,我就是贪杯了点……没事了……” 茹之索性大哭起来。 见贯了,那些惯使小性子的女子哭,可是像这样一个,一向庄重严肃的女子一旦哭起来,真是叫人难以对付。 男宠九 左倾哄了半天也没哄好,最后还是七少说了句:“你先出去吧,时间不早了,让大人好好歇息。” 茹之应声起来,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走了出去。估计是下去之后,一个人哭去了。七少起身去端解酒汤。 其实刚才被茹之这么一闹,左倾的酒基本已经醒的。wωw奇Qìsuu書còm网 酒醒的左倾似乎又回到了之前的理性和冷静,七少也不好再多说什么,拥着他躺到床上,听着身边的‘猎物’悍然如梦,而他却怎么也睡不着。 第二天一早,左倾上朝去了,七少正在房间内喝茶看书,突然觉得从窗口处吹进来一阵风,早春的风带着些许凉意,吹的他不由得打了个寒颤,他裹了裹身上的貂裘长袍,放下手中的香茗,起身去关窗。 手刚一伸出去,发现窗口落着一张信笺,雪白的信笺,落在紫檀木的窗棂上异常的醒目,然而这信笺是什么时候放到这里的,他却毫无感觉。 他连忙关上窗,回身打开信笺细看,上面只有寥寥数字,蝇头小楷写着:不要因小失大,被仇恨蒙蔽了双眼。 如醍醐灌顶一般,七少想起了昨天怂恿左倾谋杀祖言之,顿时身心透凉,他想起,临走时魅儿对他说的:这是你的第一次任务,暗地里不止一双眼睛在盯着你,你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在评定你是否有资格成为真正的修罗,如果你赶跑,或者节外生枝的话,那么下场会被死更惨百倍。 男宠十 虽然他恨祖言之,恨的要命,但是也只能将他放到一边,当前首要任务是杀了左倾。 午饭的时候,他听管家说左倾去了围场狩猎,当即换了一身行头,一袭青衣,怀里揣着鱼嘴刀。 这次狩猎一共两天时间。 此时,正是落日时分,结束了一天的围猎,带着丰盛的猎物回到了营地,天气还有些冷,几杯酒落肚通身都暖和起来,左倾惬意地抬手招呼手下的副将,将黑熊杀了,留下一双熊掌,烹好送到他的大帐之中。 这次狩猎的目的就是为了补熊,不曾想刚到围场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就有一只黑瞎子闯入的他的视线,被他只身博倒。 想到这里,他不免有些得意。 他举了酒杯,刚好喝下,目光闲闲地落在远处。 外面夕阳西下,映红了半边天,有个清癯的少年骑着着白马,吹着悠扬的长笛,悠然从远处走了过来,一直朝这边走来。 左倾看的呆住,旁边的副将一看他的眼神顿时心领神会,叫手下不要阻拦少年。 于是那名少年,一路吹着笛子直到左倾的大帐门口,然后跳下马背,在左倾的桌子边落座。那样轻盈的身影,迷茫的身影,越发将他显得轻灵而脱俗。 马上有人递过了暖身的酒,少年双手接过,徐徐喝了一口,左倾心中一突,又去细看,方幡然醒悟一般地,举高酒杯与他对饮、。 男宠十一 侍从们心领神会,纷纷走远,只留下两名护卫守在门外。 左倾又吩咐:“再杀一只鹿来,送到我大帐中。” 那是一头少见的麋鹿,原本打算送进皇宫孝敬太后用的。 天色很暗了下来,黑夜像一块沉重的黑幕,将天空完整地遮盖住。 酒过三巡,七少半卧在虎皮上,正眯起凤眼看左倾。 “你怎么来了?”左倾问。 “我想你了,便来找你。”七少开口,“我担心大人也想我了,所以赶紧赶来了。” 左倾满意地笑了。 给他倒了杯酒后,七少挪步到左倾的身边,靠在他的身上,就着火盆烤手,翻来覆去很是专注。 左倾说:“刚才我猛一看,竟没认出是你。” 七少冷笑:“莫不是大人心中没有我,才一天没见,就忘记了。” “不是!我心中时刻想着你,只是……” 七少转身眼波清澈的看着他:“就算大人心里没有我,也没有关系,我不过是一介戏子,说不到不过是大人的男宠,大人的玩物罢了,我又能有什么奢求,攀住大人,只是求有口热饭罢了。” 说完这些,他回身过来,抚住了他的男根,做熟练的挑逗。 左倾之前虽然一直和他同床,然后真正的在一起也只有第一天那一次,全然没有想到他的动作竟然如此娴熟。 他果然低估了他了。 左倾轻吁口气,浑身一松,闭上眼一副享受的样子。 男宠十二 七少双手抱住他的腰,舌头沿着额若一路向下,舔弄他的乳*尖,他的胸口处纹了一只凶猛的狮子,他的舌头继续下行滑过腹部往下,故意在男根附近打圈。 这时他发现,他的大腿处有一处伤痕,伤痕很深,绝非一般利器所伤,而是被猛兽撕咬过。 男根渐渐昂扬,七少低下头,用舌头开始挑逗。 这一次他又有所发现,发现他的另一条腿上,也有一处伤痕。这次是刀伤,很长的刀伤,按那刀疤来看,几乎是截断的。 真没想到,他身上的伤竟然如此之多。 心里一想,舌头便有了停下的动作,左倾似乎感觉到了,突然睁开了双眼,低吼一声扑过来,一下把他压在了身下。 “我们来玩个游戏好吗?”左倾压在他的身上呼呼地喘着气,一只手已经去解他的衣服:“叫我的名字,倾。” “倾。”七少的心开始狂跳,不知道他要玩什么游戏,似乎很危险,但是也很刺激。她一把抱住左倾,笑得很婉转暧昧:“倾,你叫我什么呢?” 左倾的眼顿时一亮,跟着一阵悲伤和黯然:“哥哥”。 “倾,不如我先来好吗?”他乘势起身,坐到了他的腰上:“我先来,接着我由你处置,怎么样啊倾?” “哥哥,我听你的。”左倾突然变得很听话,不过呼吸很急促。 “你还记得我们以前怎样玩吗?”七少试探着问,一边伏上他身,开始百般挑逗,抚弄。 男宠十三 “当然记得。”左倾急切地看着他。 “第一次……” “第一次, 是我六岁的时候,我被狼咬伤了,哥哥将我从深山里背了出来,细心照顾我,在我害怕的时候,给我讲故事……” 七少接过话茬:“只有在哥哥的怀里才特别的踏实……”他话锋一转又问:“还有一次受伤呢?” “那一次……我被仇人追杀,腿差点被砍断……” “你一点都不怕对不对?倾……” “嗯嗯,” 如果不是亲眼看见绝难相信,位高权重的左倾竟然像个孩子似的连连点头。 “因为有哥哥陪着你。”说话时七少的舌头爬上了他的耳朵,在他耳边呢喃:“那你是不是喜欢血呢?因为流血的时候,更能回忆起过去,不知道你喜不喜?” 左倾呆了一下,点了点头。 “好,”他继续在吻着他的脖子,一边呢喃:“就用那把切鹿肉的刀子,轻轻的划,你可以看着血珠一粒粒涌上来,让我抱着你……紧紧地抱着你。” 左倾又点了点。 七少的呼吸几乎都要停止了,他看见了希望就在眼前。 “可是……”左倾说:“哥哥你怕我再受伤,就教了我武功,这武功练下来,任何人都伤不了我,即便是伤了我,血还没来得及流出来,伤口就愈合了。” “原来是这样啊,真是可惜了。不能跟大人一起回忆过去的美好时光。”七少显然没料到会有这样的武功,失落地抚着他的胸口。 男宠十四 见他一脸的索然,左倾的心里也涌起了失落,忍不住叹息。 的确,左倾说的没错,他有神功护体,在他有所防备的时候,任何人,任何兵器都伤不了他,可是……只要他不用内力……照样对兵器没有任何的抵抗。 这一闪念从他脑海掠过的同时,被七少捕捉到了,虽然七少不会武功,但是想象力一流,他伸手拿过桌子上拿把短小的匕首。 只不过是一把普通的匕首,他把它拔了出来,他有点害怕,因为这是第一次要用它杀人,所以也不由心生敬畏。 \奇\我来试试大人的武功好不好?我可是从来没见过这样高深的武功呢。 \书\说完,他举起匕首,在他身上轻轻一划,皮肤仿佛钢铁一样,他再用力,那钢铁似乎更硬了,匕首的尖过根本伤不了。 \网\无奈只好收回匕首,一不小心,手指被匕首刺伤,鲜血顺着手指流了下来。 七少有点失望,低低叹息了一声,“大人的武功确实好的惊人,不可真是可惜了,少了很多乐趣。” 他看着手掌上的血珠,轻笑一声,在左倾赤裸的肌肤上画了朵梅花。 左倾原本对七少有所忌讳,但是见他竟然不懂武功,放下了戒备,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再试一次。 七少轻笑,心中却掀起了波澜,他又将刀在他胸前轻轻地滑过,在梅花旁边又画了一朵梅花。 男宠十五 左倾原本对七少有所忌讳,但是见他竟然不懂武功,顿时放下了戒备,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再试一次。 七少轻笑,心中却掀起了波澜,他又将刀在他胸前轻轻地滑过,在梅花旁边又画了一朵梅花。 这次果然跟上次不一样了,匕首轻易就刺破了几乎。 七少的呼吸有点急促了,他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俯身在他身边呢喃说:“一朵梅花是我的血,另一朵梅花流的是你的血。你看我们的血汇在了一起……”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套弄他的男根,男根马上立了起来,七少掠起衣衫下摆吸气,分开两腿坐到了左倾的胯间,男根顺利穿了进去。 —奇—这次和上一次的感觉完全不同了,上一次是他霸王硬上弓,虽然刺激,但是后庭太过干燥,而这一次松紧度完全合适。 —书—“倾,这里这里是不是很舒服?”他哑声说,一边在他身边起伏。 —网—“哥哥……”他迫不及待地配合这七少的节奏。 不多会七杀已经大汗淋漓,但仍不忘拿匕首在他胸口又划下了一下。 很轻松就划破了肌肤,血一粒粒涌了出来。七少俯身用嘴吮吸那些血珠,轻轻地吮一边用力地起伏着。 “哥哥……”左倾如野兽般地低吼。伤口的痛,和下身的快*感融合到了一起,左倾觉得自己恍惚又回到了少年时光,深爱的哥哥回到了眼前,从未如此爽过,忍不住张口大叫了声。 男宠十六 七少故意放慢了动作,略一停顿后又急速抽离。 左倾更加兴奋了,于是他再次抬手,在他胸口划了第二刀,这次略微用力,伤口又深了些,再次用嘴去吮那伤口。 “呜!”左倾吃痛,但是这痛感增加了一份,快感也就增加了一分。 七少继续卖力地在他的身上起伏着,汗顺着脸颊落了下来,滴在左倾的身上,沿着那雪梅花汇合到了一起,于是他又划了一下又一下,眼见着鲜血慢慢爬满了左倾的胸口。 刺目的鲜血和刺开的肌肤在眼前晃动,七少也兴奋了起来,那种奇异的感觉在他全身蔓延。 他的动作幅度更加大了,而左倾这时更是已经接近疯狂,穿刺声连着急促的呼吸,融合这呻*吟和呢喃连在了一起。 机会就在高潮的时候,因为那个时候,是人最不设防的时候。 七少更加猛烈的抽离和迎合,而左倾也全力地配合着他。 高潮终于来了,七少牢牢地看住他每一个表情,他的呼吸更加急促,闭上了眼,喉咙里发出野兽一般的呜咽。 机会就在眼前。 他紧紧地握住了匕首,手不由自主得在颤动。[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这是他平时第一次杀人,不免紧张的要命,然而……不能等了,他不死我就得死,不仅如此还会连累魅儿,不能前功尽弃。 眼前又浮起了魅儿蛊毒发作时恐怖的样子,想到不久的将来,如果自己不完成任务时,会有同样的惨况,绝对不能那样!他扬起手,高高挥起了匕首,拼尽全身力气把匕首刺进入了左倾的胸膛。 男宠十七 血溅的他满身都是。 左倾看着面前那张渐渐模糊的脸,一下就从云端落到了地狱,“哥哥……”他的唇间慢慢逸出这声呼喊,嘴角浮起一朵枯萎的笑:“你替哥哥杀了我,好好哥哥,我来找你了” 七少丢开匕首,下意识在左倾身上做了最后一个起伏。 在那种极度的颤栗下,最终竟催动他达到了高潮。 他眼前一黑,平静地坐在左倾的尸体上,看着眼前一片血泊,神魂飘离,感觉如此的畅快。 任务完成了! 真的完成了! 他和魅儿都逃过了一劫。 他长长地舒了口气。 高潮渐渐散去,清醒后的七少,起身看着满手的鲜血呆了一阵,然后到铜盆跟前,洗去鲜血,手一指在颤抖,好半天才稳定下来。 他从容不迫地换上另一身衣服,一袭白色的长袍,将头发高挽起来,用一只金冠挽住。 收拾好一切之后,从包袱里拿出了鱼嘴刀。 从刀鞘中抽出刀,只见,那刀身上布满了黑色的花纹,听魅儿说,那花的名字叫曼珠沙华,是灵界的引魂花。 七少以为自己的眼花了,居然看见那些花朵开始颤动,鱼嘴刀的嘴也开始呼吸一般地翕动着。 她举灯过来细细观察,却发现那些花瓣呼啦一下从刀上冒了出来,花吐着花蕊,不断地生长,慢慢地爬上左倾的身体,将他全部包裹起来,花的触须找到了伤口处,有的直接钻入了皮肤。 男宠十八 而刀却越来越亮,越来越饱满,刀身上的花纹,越来越鲜活,从黑色渐渐转哄,到亮红,一朵朵曼珠沙华鲜艳欲滴,像刚刚从地上采集的一般。花红到极限,余下的鲜血全部收集到刀腹里,继续滋养。 当尸体里鲜艳,包括下面虎皮上的鲜血全部都吸收干净的时候,花蕊一支支地收了回来层层合拢,最终在鱼嘴刀上定格。 于是,鱼嘴刀由一把极普通怪异的刀变成了一把通体缠绕着妖艳花纹的妖异的刀,那刀格外的好看。 七少手抖了半天,才将它收进刀鞘。 大帐里,干干净净的,一点血腥气,一点血迹都没有留下。 他起身拍了拍身上的长袍,将刀重新放回到包袱里。 七少走到门口,临出大帐时又回头看了一眼,倒在虎皮上的左倾,已经缩小成了只有原来的一半大,完全成了一只木乃伊。 这时,帐外的远处,一片灯火,兵士们正在喝酒唱歌。 “大人,您的熊掌来了。”火头军班长站在门口,一脸的谄媚。 “大人说要睡一会,过会再送来吧。” “是!” 脚步声远了。 七少挑起了门帘,这时恰巧卷了阵风进来,呼一下吹灭了灯。 身后的光亮消失了,外面的夜异常的喧闹。 他悠然地举起笛子,吹奏起曼妙的曲子。 正在吃喝中的军士们,一齐将头转了过来:风扬起七少的头发,掀起了他的衣袂,在一片欣艳的目光中,他优雅地骑上了来时的马,不徐不缓地走出了众人的视线。 男宠十九 等走出围猎场之后,七少浑身一阵松懈,几乎从马背上跌落,他连夜催马朝来时的地方回去。 急行了一天一夜,那种又累又渴又疲惫的感觉终于将害怕给掩盖了,他找了一家小客栈容身,简单地吃了些东西之后,将那把吸满鲜血的鱼嘴刀放的远远的,双手抱紧自己,脑海里不停地浮现出左倾死后的样子。 这一夜又几乎不眠,他整夜做在灯下,生怕灯火灭了之后,左倾的鬼魂会找上门来。 再等到天黑之后,他将在这里被接回日月教。 来的时候,第一天他坐了辆马车,还没出日月教就被蒙上了双眼,根本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 下车之后,她发现自己身在一片荒凉的山头,车夫是一个身穿黑袍的男子,告诉他该去的方位,并且告诉他,完成任务之后,就会有人在原地接她。又说等到天黑的时候,再来这片山头。 天亮的时候,七少终于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坐在床边睡着了,内心仍旧恐怖不安,生怕突然有人过来将他逮走。 是的,他杀人了,第一次杀人了。 原先以为杀人是多么可怕的事情,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人的生命实在是太脆弱了,哪怕是左倾那样刀枪不入的高手,只有机会对了,还是会死。而且死在他这样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手中。左倾就算死,也想不到会死在这样的人手中吧! 这样一想他感到一丝得意。 男宠二十 七少几次想要逃走,他不想回到日月教,一点都不想,见识过易天星将人变成侏儒,见识过西方后稷将人装进狐狸皮里当做宠物,见识过魅儿蛊毒发作时的痛苦,他恨死了日月教,可是恨归恨,不愿意归不愿意,他不敢逃走,因为他也中了蛊毒。 所以他只能回去。 好不容易到了晚上,换好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草草地吃了几口晚饭,吃好之后,退了房,等到天全部黑下来,才朝着山头走去。 外头的风很大,卷着落叶扑向他的脸。 只一阵子,风变小了。 他举步出门,骑上那头马,慢慢地朝着山头走去。 一轮明月照着崎岖的山路。 牧瀛正在月下抚琴,在他的身边停驻一只仙鹤,一曲终了他反复看着琴谱发呆,思索似乎有异个曲子谱的似乎有点儿不准,至于是那个音符他也吃不准,他揉了揉脑袋。 就在这时候一个柔媚的笑声从远处响了起来,瞬间又被山风吹走,吹的袅袅饶饶的,如梦似幻一般。 牧瀛心中一动,收起了琴,朝那声音追了过去。。 也不知在山林里穿行了多久,终于看见了一个白色的身影。 前方是一片小竹林,在他面前不远处,是一头通体黑色的马,背上坐着一个身着白衣的男子,正沿着竹林间的小路迎面走来。 男宠二十一 另一个则是个丫头的打扮,手里牵着缰绳,身上背着包袱,两个人漫不经心地一边走一边在说着什么,不时发现一阵一阵的笑声。 两个人一边说,一边从他身边经过,就好像他不存在一般。 这个 渐渐地牧瀛的脸上露出难得的笑意,他上前两步,追上了马匹,高声说道:“马背上的公子请留步。” 公子尚未开口,丫鬟挡在了他的面前,嗔道:“我叫公子有名有姓,不叫什么马背上的公子。” 马背上的人笑道:“魅儿多嘴,还不退下。” 丫鬟回头望了他一眼,走开了。 牧瀛朝前走了两步,说:“公子,在下牧瀛,这月色尚好,看见公子的马鞍边挂着酒壶,想找公子讨口酒喝。 那位公子缓缓地抬起头来。 顿时,牧瀛愣住了,忍不住面色一变。 那是一张令他永生不忘的脸,他的双眼细长而魅惑,整张脸说不出的风逸,下巴略尖长。这张脸不仅仅是好看,更有一股叫人难以置信的妖异的气息逼人而来,摄人心魄。看他时眼波流转,里面好似含着万语千言。 他的心跳开始加快了。 七少呼了口气,扬起眉梢朝他微微颔首:“公子为何这样看着我?”他一边问一边伸手解开马鞍系着的酒壶,摇了摇,发现酒壶已经空了。 他朝他歉意一笑:“实在是不巧的很……” 男宠二十二 他那优雅的举止和魅惑的眼神看得牧瀛的心底深处仿佛火烧一般。他不仅是相貌好看至极,而且一举一动都那么勾人心神。这些年来他领略过不少妩媚的,风雅的,妖娆的女人,却没有一个女人能像他这样勾动他的心火。 他也说不清是他的哪一个眼神哪一个举动令他如此的心生喜欢。呆了好半天才说:“跟公子无关,是在下没有口福。公子要去向何处,为何深更半夜,还在山路独行?” 七少浅浅一笑:“公子不也是在锦衣夜行么。” 牧瀛一时噎住不知道说点什么,又问:“那公子是要前往何处?” “我就住在这片山林的后面。” 牧瀛连忙低声笑道:“不知在下改天可否前去拜访?”他紧紧地盯着七少的表情,他却似乎没有听见,抬头看了看西坠的月亮,轻轻拍了拍马的身子:“天色不早,我要走了——魅儿——”他又看了牧瀛一眼,说道:“等你空了就来找我罢。” 不待牧瀛,借着月色,马蹄声笃笃向前,不一会就已走远了。 牧瀛脸上的笑容更深。 看来这一夜山林倒是没白露宿。 就在他身影消失在山路转弯的瞬间,忽然勒住马头,向他勾魂一笑。那股妖异的气息,顿时又向他扑来。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人已经消失不见了。 等等! 他忽然想起了来时的路,那片山林后面是一个光秃秃的山头,山头上落满了坟头。 男宠二十三 “难道是鬼吗?”牧瀛喃喃自语。 回到住处之后七少把吸满鲜血的鱼嘴刀往桌子上一看,故意给魅儿看。 魅儿脸上的笑容更盛了。 给他端来了精心准备的吃食。 饭还没吃完,四小就已经踏进门来,双手抱着肩膀,依在门口,笑吟吟地看着他,一边说:“听说你回来了,恭喜。先别吃了,带你去见几个人。” 七少连忙放下筷子跟着四少走了。 到了地方,七少发现已经有五个人坐在里面,一色的唇红齿白干干净净的美男。 七少抬头看见院子的门口写这风华院。 此处景象也是格外妖娆,假山绵延,长竹翩翩。 那五人正在泡温泉,众人喊七少爷下去,热情邀约下,七少只好脱了衣服,跟众人一起泡温泉。 诡异的是,几个人都不说话,就连平时跟他很多话说的四少也极其沉默,这令七少感到一阵不安。 不多会,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个全身黑衣,脸带青铜面具的仆人走了进来。 几个人悉数赤露身躯从水里站起,走到台阶上,七少不明真相,也跟着起身走过去,众人一字排开。 那个头戴面具的人,手中端着一个食盒,食盒尚未打开就一股香气四溢出来,七少记得这味道,可以肯定有鹿肉和熊掌。 一件一件地摆放巨大的黑色大理石餐桌上,不多会摆满了整整一桌子,各式点心,罕见的肉类,做法相当奇特,另外又有人碰触鲜艳欲滴的葡萄酒斟进了水晶杯里。 男宠二十四 转眼之间,一桌美食摆好了。 旁边一个男子按捺不住这馋人的香气,禁不住伸手拿了一块,放到嘴里大嚼。 众人见他吃的开心,也都纷纷去拿吃食,七少刚吃了东西,所以并不饿,他正想要不要也跟大家一起吃,那样显得不那么与众不同,这时屋里遥遥传来一个森冷的声音。 “我说过你们可以吃了吗?”声音格外的森冷威,“西方后稷的修罗的素质是越来越差了,居然这么不懂规矩。” 众人都屏住了呼吸,不响了,将手中尚未吃完的吃食全部放下,退到一边做好,冷汗涌了出来。 过一会,屋里响起刀叉碰到瓷器的声音。 “现在可以吃了。” 众人默默坐下,拿起筷子默默地吃了起来。 就在他们吃饭的时候,有音乐声隐隐传来,是琴箫合奏的声音,曲子异常的好听,虽有美食在眼前,但是几个人却都停下了筷子。 七少是几个人里面学琴最浅的,所以理解起来也就比其他人要迟钝一些。只是听着听着可情绪就开始失控了,被琴音指引,所有心事骤然爆发。 想到这段时间以来受到的折磨,想到祖言之将他丢进妓*院被四个人凌辱,想到在日月神教这些日子收到的折磨,想到执行任务时候的凶险,想到自己身上所中的蛊毒 不!他要报仇!要雪恨!只要有机会,就一定要成为强者,让伤害过他的人百倍地偿还。 男宠二十五 当然,就算是这样也还不够,他要站在权力的巅峰,要让众人匍匐在他脚下,有朝一日要万万人之上,要一个眼神就能决定别人命运再也不要为活着而胆战心惊。 他的手紧紧地握住筷子,心中的仇恨在一点点的增加增加,手中的筷子握的他双手发麻……指甲嵌入手里,疼!疼痛令他一个激灵清醒了过来。 他努力镇定自己的情绪,天啊!真没一想到,自己竟也有这样的想法。 以前看武侠小说,里面说人有心魔,那些练功走火入魔的人便是入了魔道,没想到,这琴音竟然也有魔意,能勾出人隐藏的另一面。 想到这里,他连忙坐好。 这时,坐在他身边的男子突然挥手打翻了桌子上杯盘,水晶酒杯砰然落地声,惊醒了众人,七少闻声抬起头,再一看不要紧,除了他之外,众人面前的筷子全部被折断,或是连鹿肉被撕的四分五裂。 “都走吧。”隔在沉重帘子后面的那个声音发话了:“先前有人说有人有权谋之心,想要杀主……” 七少一听顿时冷汗直流。 那个声音又说:“没有完成任务,却想回来刺杀主人。看来果然不假。好了,我的话说完了,你们可以走了。” “是!”众人松了口气,举步正要走,却发现,七个人中,只剩下六个,七少心里正疑惑中,一低头却看见地上躺着一人。那个人倒在地上七窍流血,眼睛睁得大大的,眼耳口鼻都在往外渗血,看得人触目惊心。 男宠二十六 但是尽管这样,那人竟然还没死。 “将他送去刑房吧。”里面的人沉声说了一句。 这时来了几个头戴面具的人,拖起那人就走。 七少一想起刑房的惨剧冷汗就下来了。 地上的人一听到刑房,顿时面如死灰,抬手要击天灵盖。 来人冷哼,众人没看清是怎么回事,片刻间那人的四肢就垂下去了,两名面具侍从如拖死狗一般将他拖走。 七少怔了半晌,才清醒过来,正要走。 帘子被挑开了,里面有人说:“公子请刚才那位没有没有吃东西的修罗留下。” 修罗? 这个词…… 七少听的一阵热血。 但是也只得回去,里面只有昏暗的灯光,两旁是长廊接着长廊,而且无尽连接的长廊,很快到了一处门前,门帘挑起。 七少踟躇了一下,只好举步进去。 门从外面被关上了。 隐隐约约觉得前面的床上有个人,黑暗中伸出一只手,他很快被人拦腰抱住,恶狠狠压在了身下。 床很冷,袅袅地似散着雾气,不!准确地说,应该是冷气。 凭感觉那是一张白玉冰床。 七少记得他曾听魅儿说过,白玉冰床的事,据说在那张床上练功,会有事半功倍的效果。七少被扑倒在那张冰凉的床上感觉很不舒服,正无措间,男根被一双手握住,也不知道对方用的什么手法,只一两下就令他激动了起来,跟着被送进一处温暖的地方。 男宠二十七 七少知道,那是个女人的身体。 他内心无限的紧张,不知道这人是谁,也不知道那人想做什么?他清楚地记得,刚才帘后说话的声音明明是个男人,领自己过来的人也说了是公子召见,可怎么见到的却是个女人? 转念又一想,也许这是教主对他的试炼,如果做的不好,后果他不敢想……不管他是男是女,现在他唯一的任务就是征服床上的人。 于是,他猛的翻身坐起,令那人跪在床上,没有任何前奏地进入,开始抽动,缓慢而有节律。 那人显然一惊,短暂的迟疑之后,很乐意的配合起来:自然的地弓起了臀部,配合他节奏迎送。 七少的身心都充满了新鲜感,每一下顶撞都直到她身体深处。 感觉到那人的喘息开始加重,紧紧裹住了他的男根。 他马上又换了个体位继续。 床上的女人紧紧地贴合着他,这次七少完全没有用所学调教的技巧,只是用最强悍的气息,把心底深处所有的压抑全部释放出来。 征服是快乐的,也许也只有男人才能体味的这种快乐,身下的女人就好比是这日月教的全部,他要恣意而为。 身下那人的私处更加润湿,他挑起些液体来抹上她的身上,果然那个身下的人更加颤栗,嘴里发出压抑的轻吟。 对,就是这样!要令所有伤害过他的人全部任由他处置!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这样的想法一出现在脑海,他便更加激动了,动作也更加疯狂了。 男宠二十八 没有任何的技巧,也没有任何的外物刺激,一场最原始的性爱,竟然令他身心愉悦,在这短暂的欢愉中,他忘记了所有的不快和痛苦。 虽然他还不太习惯作为男人! 等七少醒来的时候,他觉得浑身疲惫,而怀中人睡的正香,借着朦朦的月色他隐隐看到女子线条稍显坚毅的侧脸。 他只是轻轻一动,那人便醒了,慵懒地松了口气之后,一双柔软的手指爬到了七少的脸颊上,手指放在他的脸上,从额头划过鼻梁落到嘴上,犹豫了一下,又收了回去。 “知道我为什么挑中你吗?”那人发话了。 听声音却是软软的,跟昨晚那个在帘子后面的人完全不同。 他到底是谁?七少的好奇心大起。 “为什么?” 也许他不该问这么愚蠢的问题,但这问题却脱口而出。 “因为你很聪明,作为一名修罗,聪明自然是件好事,但是作为一个属下却未必是件好事,你好自为之。” 七少噤声,知道这时候什么话都是多余。 “你走吧。我只是想要个陪我睡一夜的人而已,你的任务完成了。” 这个语气完全又是高高在上的声音,这个声音令七少又想起了之前帘后的那个人,有些相似。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他绝对不可能,因为那是个男人的声音,而这个是女人。 他再不多言,下床预备离去。 女子的声音缓和了点,有些沙哑:“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男宠二十九 这个声音和刚才的威严又不同了。 “七少。”他报了自己名字,披上衣服转身离去。 七少回来之后,魅儿正在院子里发呆,她抬着头望着天空,眼里有些许迷茫。 七少盯着她看了半天,才问:“魅儿,你知不知黑屋子里面的人是谁?”顿了一下又补充说:“你肯定知道那人是谁,你在这里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跟我说说吧,说说那人到底是谁,什么来历?什么身份?喜好是什么?” 魅儿慢悠悠地回身,一副肃穆的表情看着七少,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真的?”七少不信。 “不过奴婢有句话要说给主人听。记住作为一个个习惯于高高在上的人,他不止想被取悦,还想要有知己,但这个知己绝对不能临驾在他之上。” 七少一时失言。 “主人要记住这个人的身份,你最好别去打探,不!准确地说,千万不要去打探,这是日月教的秘密也是禁忌。” 七少张了张嘴,愕然,突然间有种如坠烟雾的感觉。 过了会,魅儿吐了口气,脸色稍微缓和了下来,问:“这么说来,主人是被选中了,对吗?” 七少点头。 见问不出什么来由,七少忽又想起了鱼嘴刀:“你告诉我鱼嘴刀是怎么回事吧,为什么会有……” 下面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就听到院子里传来嘈杂的脚步声。 男宠三十 他连忙转身看去,看见院里突然多了几个人,排着队伍低着头,为首是个管事模样的人,说:“你们几个就留在这里伺候你们的新主人。” “这是怎么回事?”七少问。 管事的说:“恭喜七少,正是成为修罗中的一名。” 这时候七少有些明白了,原来那间黑屋子一是庆功,一是分封;他被选中后变成了修罗。 正是成为修罗之后,日子没有太多的变化。 训练还是要继续的,那些他不愿意的事,并没有因为他成为正是的修罗而避免,哪怕是一分一毫。 这天魅儿让他学习书法和绘画。 七少撇了撇嘴,不屑一顾地说:“这两样就不用学了吧,这可是我最擅长的了。” 确实,他说的没错,他的书法曾经得过市一等奖,另外从三岁起就学绘画,而且最最精通的就是水墨画。” 魅儿见识了他的书法和绘画之后,自然没话可说,放了他的大假。 难得偷闲了一天,七少换了身衣服去四少那里看看。 外面春意盎然,不知不觉桃花已经开了,草木已经发出嫩绿的新芽,到处都是春意,看的他心里一阵怅然。每年这个时候都会去踏青,可是现在……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真正的属于自己的时间。 四少正在看佛书。 所以七少来了之后,乐儿给他也拿了一本。 男宠三十一 四少被他逗笑了,“那我倒是想看看你到底有多静心了。”说完他招手叫来乐儿,乐儿垂首朝他弯了弯腰。 “去侍候下七少。”四少吩咐说:“我的乐儿舌头上的功夫可非同一般哦。你说很静心,那么试试看吧。我还想看看你的茶艺学的如何了,乐儿拿茶叶来,让七少给泡壶功夫茶来。” 说道这里他转头对七少说:“这可是今年的新茶哦。” 旁边的魅儿也赶紧说:“那么就请主人泡茶吧,我顺便给主人说说鱼嘴刀的事情。” 不一会茶叶拿来了,泡功夫茶的杯盏也都拿来了。 七少有点莫名其妙地从洗茶杯入手。 乐子已经趴了下来,慢慢的将头挪进了七少的长袍里。 七少正在洗最后一只茶杯,忽然感觉有只灵巧湿润的舌头轻轻地滑过大腿,朝上而去,身子一颤,手里的紫砂小杯,从手里掉了出来。 四小嘴角微微一斜,捡起桌子尚好的被子送到他手里,示意他继续。 而这时魅儿取出了鱼嘴刀,看着上面尚盛开着妖艳花朵的刀面,开始缓缓道来:“刀面上的这些花,名字叫曼珠沙华。是冥界的引魂花,人只有在死了之后,才能看到,而这些曼珠沙华不同,是从人的尸体上出来,从它发芽时开始,就用人血灌溉。” 七少听的心惊,然而转瞬那种浑身发憷的感觉又被另一种感觉替代了。 男宠三十二 这时,乐儿的舌头一寸寸舔上去,添的仔细。 七少的手脚发颤,好不容易才又勉强斟了杯茶。 乐儿的舌头这时已经移到了男根上,几下舔弄后开始吸吮,一吸一放刺激着他。 七少的心,如坐上过山车扶摇直上,他屏住呼吸,飞快地又斟了一杯。 魅儿看着他,继续说:“每个鱼嘴刀里,都寄生了一朵曼珠沙华,这是奇特的尸花,所以平时它没有动静,但是一旦长时间不喝血,就会蠢蠢欲动,如果达到它的极限,为了生存,甚至会杀死自己的主人,平时它藏在刀里,只有闻见死人气味,只有闻见鲜血的味道,才会舒展开来,去吸死人的血。” 魅儿说到这里,又想起左倾死时的场景,心里一阵发寒。 乐儿的舌头这时卷了起来,猛地将他的男根吸进喉咙,然后几下吞吐。 这一刺激七少的呼吸急促,连忙停了手,稍事平静之后,赶紧又连续斟了两杯。 那边魅儿继续娓娓道来:“你见过那些花蕊的吧,是吸人精血的,能穿透人的皮肤甚至是骨骼,不论活人还是死人……”请看小说网Jar电子书下载乐园﹕QiSuu.с○m 七少立时想起了那晚的情景,想起红丝是怎么刺破左倾的胸膛进了他身体,把个八尺汉子吸成了一副木乃伊的样子。 恐惧增加了快感,乐儿的舌头在前端翻滚吮吸,进去又退出来,不断重复。七少终于吃消不住,预感到高潮就要了。 这时他赶在意识失控之前,忙斟完最后一杯茶。 男宠三十三 最后一杯茶刚斟完,便一泄如注,乐儿的舌头依旧不饶,那种异乎寻常的刺激真真是令七少高潮迭起,好半天他才稍微平息了一点,看着桌子上的茶盏,只洒了一滴水在外面,其余还算合格,喘着气将头搁上台面,问魅儿:“我这算是及格么?” 魅儿抬眼看他:“还算及格吧。” 那边四少,正端起茶碗细细品茶:看,问,品,一气呵成。 “不错!”他品完笑了起来:“你的定力还是不错的,想当初我可是练来练去练不成啊,难怪教主第一次见你就那么赏识你。” 七少无暇顾及这话的含义,只是大口大口都喘着粗气。 日复一日,转眼就到了七少的生日。 可以想到自己的生日,七少免不了心中黯然,想起以前,每年生日那天,老妈和老爸必会带着他到星级饭店吃饭,任他点上一大桌子菜,另外还有礼物送上。去年生日那天,更是在五星级饭店里大摆筵席,将他所有的同学朋友全部请来清河;他还记得那天的五层生日蛋糕,足有一人多高,他亲手切开蛋糕,打开香槟……饭后又去酒吧续摊,证明他已经成年。 想起以往的画面,不禁心中感叹:“今天是我生日啊,我还那么年轻,可为什么感觉自己已经死了。” 在他的背后,魅儿听着难过,一转身去了厨房,回来的时候手里端着碗面,汤头清凉的阳春面,上面漂着细碎葱花,还放个了鸡蛋。 看着眼前的面碗,七少心中不是不感动的。 他拿起魅儿递过来的筷子,挑了一根入口,味道很好,心中柔软处被牵动了:“谢谢你魅儿,谢谢你这碗长寿面。” 名妓一 魅儿低下头:“愿主人永世平安。” 七少的心中又是一阵酸楚。 可还没等他酸楚完毕,就听魅儿说:“等主人吃完之后,我要和主人好好筹划新的任务。” 新任务? 七少顿时心情黯淡。 “什么样的任务?什么样的人?” “那个人叫莫耶,是江湖上一等一的高手,不过这样的高手是有缺憾的,因为他深爱一个女人……” 原以为立春之后就不会再下雪,尤其是桃花都开了,而今年的天气却偏偏不同于往年,推开门满地的雪,街上行人甚稀,雪地里,有一个年轻的姑娘,牵了一匹瘦马,禹禹独行。 这姑娘一身青衣甚是单薄,却丝毫不见畏缩畏冷,在她背后的报复里藏着一把鱼嘴刀! 她正是七少,出门时,被魅儿化成了女人的模样。 京师不同于别处,莫耶打开院子的门时,外面已经听得有人声走动。 “快、快!请公子让在下暂时进去避一下?” 他刚举起剑,想练一趟武功,就看见一个儒雅的年轻男子跳了进来,气喘吁吁的问。 莫耶没有阻止,但也没有答允,淡淡的打量着眼前的人。 “劳公子帮个忙……”男子看莫耶眼神疑惑,连忙解释,同时探头出去小心地观察着外面的动静,“等会如果有个穿着青衣的女子过来找人,公子就说没看见……” 名妓二 正说话看见街角有人追过来,马上藏到了门后。 莫耶心中猜出了七八分,摇了摇头,自顾舞起了剑来。 “请问……公子可曾看见有人从这里走过?” 莫耶的剑式慢了下来,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求求你了……我看着他走进来的,公子一定是看见了。求你告诉我他往哪里走了吧!”一边说一边急急忙忙地走过来,拉住他袖子颤声哀求。 莫耶收剑,那张脸一映入他的眼眸,猛然倒吸了一口气。 那是怎样一张破碎的脸……那张原本美丽的脸上,当中被人划碎,惨不忍睹。 “我找了他很久了,好容易才找着他!……求求你,告诉我他去哪了!”女子一着急哭了起来。 莫耶看着她的脸……那一道伤痕……还刚刚结痂,格外的狰狞。 他的心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手中长剑轻轻朝地上一挑,挑起一块小石子,只听“哎呀”一声,刚才的男子从门后抱着头跳了出来。 “瑜郎”一见那人,女子又惊又喜,连忙迎了上去,“瑜郎……你、你没事吧?”看见心上人如此模样,女子连忙从怀中拿出手帕。 谁知那个被她称作瑜郎的,一见她的脸,便触电般的侧过了头。 “瑜郎,这些天来我找得你好苦啊……”见他又侧过头,女子的脸色也一阵苍白,低声说,“我知道你家里不会同意我们的事情,你不用担心我赎身的事情了,我已经为自己赎身了,以后……” 名妓三 “我又没有要你赎身!你看你……什么事都当真……唉……”话到一半他停了下来,用另一副语气说:“七儿,我们到外面找个地方好好说,行么?” “嗯,瑜郎。” 临出门前,男子恼怒的盯了莫耶一眼。 “为什么会是这样。”看着那一对人走掉,莫耶喃喃自语了一句。 那个突然闯进来的女子,勾动了他的心事。 “愚蠢、愚蠢啊!”忽然间,他掷下手中的宝剑,转身进了屋子。 一柱香过后,莫耶站在檐下喝着茶,眼角却瞟着巷角。 许久,终于看见那一袭青衣,从角落里走了出来。那个叫七儿的姑娘用罗帕掩着脸,脚步有些飘忽,一边走似乎一边试泪,身边却不见了那名男子。 看见她已经走了门口,忍不住招呼了一声:“七儿姑娘,进来坐坐么?” “他说……即使我赎了身子,也是个青楼女子。除非我有个清白的身世,不然他没法子带我回家见父母。”喝了一口茶,温润了一下喉咙,一直沉默不语的青衣舞绝望地哽咽着。 “负心人。”莫耶的唇间吐出这句话。 七儿的身子猛然颤了一下,咬紧牙,低声说道:“这其实,也不能怪他的……他家是书香门第,怎么会答应他能娶一个……” “既然你知道,那为什么还要赎身跟他?”莫耶的声音更冷了。 名妓四 “我以为……他对他我是真心的,所以我也就下定了决心要跟着他,我以为只要我们决心在一起,迟早能说服他父母的啊。”七儿的声音越来越低,眼泪又漫了上来:“我是真心爱他的,也是真心想跟他好好过的啊!可是……为什么这世上能容的下女人卖笑,却容不得从良呢?” 莫耶抬头,怔怔地看着她,那是他的心上人连珠曾经说过的话,他的眼睛有点发酸,他的心被震动着。 怔了好半天,刚想说什么,却看见七儿猛的挺直了腰,坚定地说:“但是我不后悔!我告诉你这不关瑜郎的事情——我自己选的,我不后悔!” 莫耶的心又被狠狠地撞击了,对!这也是连珠说过的话。 他骇然地看着面前的人,只见她强忍着眼泪,紧紧地咬着牙,然而那张破了相的脸,看上去却更加可怕了。 他心中雷声大作,是啊!即使她美貌仍如昨日,那个人也未必肯真的娶她过门,何况如今现在这个模样? 过了好久,莫耶才抬头,眸里最后的冷静开始动摇。 每个人都有弱点,都会有段不堪面对的过去,他也有,当年因为迫于父母的压力,无奈之下只好放弃了与青楼女子连珠的感情,而当时连珠为了他,不惜破了自己的面容,将所有的积蓄全部给了老鸨才赎了自己,可那时他已经在父母的安排下娶了别的女子进门。 名妓五 “只怪我身子不干净……他父母才不要进门,如果我不是风尘女子就好了……如果不是这样就好了……我也想清清白白的嫁给他,我也想我是好人家的女子啊……可是……可是爹娘穷,家里穷啊卖了我啊,不是我的错啊……” 七儿一边说一边失声痛哭。 莫耶的腿脚发软,连连后退顿时失了魂魄。 对!对!那是他的连珠过说的话,八年前连珠也对他说过相同的话,只是……只是……怎么可能啊,怎么可能会有相同的遭遇,如同相同的话啊!何况,他的连珠早就死了,是他亲手给她盖上的棺材盖。 她死了! 八年了! 尸首大概都成了泥土了吧。 一直痛哭的七儿突然抬起了头,闭着眼叹了口气,雪白脸孔上那条伤疤分外的刺眼。 莫耶看的头皮发麻,强自镇定问了句:“你是谁?” 七儿又叹口气:“你当然知道我是谁,就算你不认得我,你肯定记得脸上的这道疤,这可是因为你才变成这样的。” 莫耶又是连连后退,身子板直靠上后墙,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不!你不是连珠,连珠已经死了,这世上根本没有鬼,何况这青天白日的就算有鬼,也不敢出来。” “我若不是连珠,那么你说我是谁。”七儿起身,一步一步地逼近到莫耶跟前。 莫耶挣扎着将身子紧紧地靠在墙上。 名妓六 逼到跟前的七儿叹了口气:“或者是她的遭遇和我的遭遇相象,所以我才能来上得了她的身来;可是莫郎你为什么要害怕?我其实从来都没怨过你啊。” 莫耶霍然抬头,惊慌地看着她。 每个人都有自己深藏在心底的故事,牢牢的想不被提起,甚至恨不得遗忘的干干净净,莫耶的弱点就是连珠,当时连珠从青楼里被老鸨净身赶了出来之后,她找到了他,在他的大婚前夕,他迫于无奈只好跟她商量说,只要服下那颗叫做‘天子蓝’药丸,然后她就会死在他的房间,当然不是真死,而是假死,三天之后药性会自行消失,那时她就会醒过来;在她假死的三天之内,他会用尽一切办法说服父母答应下这门亲事,同时退了另一门亲事。 连珠自然深信不疑,然而,在她吞下药丸之后,他却狠心将她钉死在了棺材里面。然后为她披麻戴孝假装痛不欲生地将她下葬。 其实这也不能全部怪他吧,他也觉得委屈,不是说风月场中无真情么?自己怎么就遇到了这么一个叫真的女子呢?这实在不是他愿意的。 父母这边死活不答应,还有那门自小就定的亲事……未过门的妻子是道台大人的女,何况,看见连珠已经破相了,那张可怕的脸,是在叫人无法忍受。 她竟然愿意死亦相随,那好,那就让她死吧,他买的是上好的花梨木的棺材,棺盖足有两寸厚,他亲眼监督着工匠钉了两遍钉子,他才放心。 名妓七 这是他的罪孽,事后这些年来,他不是没后悔过的。 “我知道你恨我。”回想到这里他的理智又退让三分,开始觉得眼前这人就是连珠:“我根本就不配做男人,根本不配被你喜欢,是我的错,是我懦弱,自私我一心想着自己的前程我”说道这里七尺高的男儿洒下了悔恨的泪水。 这是鳄鱼的眼泪么?七儿心底冷笑。乘其不备,猛地将手中的罗帕掷了过去。 罗帕上散了散骨粉,一旦进入人的口鼻,立刻失去内力,也会令人迷失心智。如果是在平时,这点小伎俩在莫耶跟前根本就没有机会施展,可现在不一样,眼前这一出旧日重现已经让他摇摇欲坠,根本无暇顾及那么多。 “我不怨你。”做完那些,七儿朝他张开双臂,声音异常的柔媚:“我只是回来瞧瞧你,看你过的好不好。” 莫耶看见她伸过来的手来,恍惚竟然觉得,那春葱似的十指鲜血淋漓,像是刚从墓地里爬出来一样,七儿微笑着:“莫郎,我等了你好久好久,都不见你来将棺材盖打开……你为什么不来呢?” “鬼、鬼啊!”莫耶的脸色顿时灰白了,他踉踉跄跄的想要站起来逃跑,然而脚下已经没有丝毫力气,走了几步便瘫倒在地上。 “唉……”看着他那样的表情,七儿叹口气,“莫朗,不是说好了么,我们要生同衾死同穴的么?……我很爱很爱你,你知道么?今生今世,无论是活着还是死去,我都只想跟你在一起,你知道么?” 名妓八 她一步一步的向前。 而他却一步一步的向后。 “知……知道。”他浑身颤栗着,在地上一寸寸往后挪动,一边惶恐地连连点头。 “你不知道。呵呵呵呵——”七儿笑着笑着蓦然收敛了笑容,声音陡然变得冰冷冷的,低吼道:“你根本就不知道!呵呵呵呵——”又是一阵冰冷的笑声。 在笑声之中,忽然有雪亮的冷光一闪,鱼嘴刀豁然将他的咽喉割开。 就在死亡的一刹那,莫耶的脸上竟出现从未有过的平静。 是看错了么? 七少想,一定是看错了,那样绝情的一个人怎么会有那么平静的甚至是心甘情愿赴死的眼神呢?绝对是看错了!想到这里,他叹了一声。 待莫耶死透了之后,七少弯下腰去看他,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失神。想起当初那个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的连珠竟然会为这样懦弱的人死去,真是不值得! 手中刚刚杀了人的鱼嘴刀开始有动静,里面的曼珠沙华闻到死人气息,舒展妖艳的花瓣跃跃欲试。 看着那具曾经风流的尸身被吸成了一副空皮囊,七少收起刀,不知是出于什么样的心思,拿起一边的斗笠,走出门去。 外面艳阳高照,三月天的雪,落地不久就化的干干净净了,阳光之下,他回望身后,不知怎的心里猛然一酸。 就在七少前脚刚刚出门,有人前来叩门,在他叩门前,他看见一个身影出了巷子,那个身影……牧瀛的脸上一阵困惑……【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刚才那女子从他身边走过时,那女子的眉眼,竟然似曾相识。 名妓九 “我一定曾经见过她,一定!”他嘴里喃喃地说。 回到日月教之后,七少的心神还有点恍惚不定。 看见他躺在床上一言不发,魅儿过去替他揉肩膀,揉的很仔细,一边说:你这次做的很好,没有令莫耶对你有一丝的设防,就那样,在没有任何防备的情况下将他给杀死,实在是太好了。 七少一边享受她的按摩,一边问:“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从哪里得来的资料,把莫耶的底细摸的那么清楚,一下子直击到他的心底深处,令他猝不及防。” “这不是我做的。”魅儿换成推油,骑坐在他的背上,一边推一边说:“我们教里,有专门负责打探消息的探子,那些人被称作鬼影。所有的资料都是鬼影给我的,他们什么都知道,另外他们不禁收集要刺杀的人的资料,同时所有修罗的资料也是一清二楚。” “你的意思是他们也监视我们?”七少惊问。 魅儿点头。 “鬼影无处不在,也许现在,就此时此刻,就在监视我们,我们说的每一句话他们都已经知道了。” 说话间,七少翻了身。 魅儿继续推油,慢慢地手指来到七少的小腹,向下推去。 七少一把捉住了她的手:“你信吗?我觉得在莫耶心里,其实他还是真爱连珠的,不然她死去了八年,他怎么还会有愧疚?而且他是心甘情愿死的。” 魅儿的唇角逸过一丝渺幻的笑,然后挣扎着把手抽出,说:“现在评论这些又有什么意义呢?” 名妓十 “我知道没有意义。”七少叹了口气:“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也了爱上一个人,我会不会也愿意为她放弃我的性命。” 魅儿吃惊地抬起头看着他,好半天才岔开话题说:主人最好不要有这样的想法,修罗是杀手最好不要有感情,因为当他被感情困扰的时候,就会丧失应有的判断力。” “是吗?”七少冷笑,“那你会不会有一天爱上我?” “我……”魅儿的身子猛的一窒,马上说道:“主要不要这样的玩笑,下属爱上主人,这在日月教是绝对不容许的。” 真的吗?你是怕死吧! 七少的嘴角动了动,刚想再说点什么,这是外面这时有人敲门,声音低却冷地说:“公子有请七少。” 夜,静悄悄的。 屋里仍是漆黑一片。 一路上,七少被一种诡异的氛围深深的吸引着,他满怀忐忑的想知道这次见到的是男人还是女人。 走过黑暗的长廊,七少被人领到床榻跟前,到了这里,引路的人退了出去。 屋子里只剩下七少,和那张白玉冰床上的人。 “你来了。”那是个高高在上的女人的声音。 “是!”七少弯了弯腰。 “恭喜你任务成功,证明我没有选错人。”语气还是一贯的高在云端。 七少松了口气。 这时那个声音紧接着又道:“我想知道,为什么你在杀莫耶的时候,是什么拖慢了你下手的速度?” 名妓十一 七少迟疑了一下,心想,果然没出魅儿所料,她在做每一件事的时候,都有鬼影在暗处偷偷看着,想了想,最终抬头来说:“我觉得莫耶这个人……虽然他负了连珠,但是,他心中对连珠至少还有愧疚,这证明他还有一些良知未泯。” 黑暗中,那人冷笑了一声:“良心未泯?我怎么觉得,你对他有同情?你也渴望那种生生死死的爱情对吧?” 七少沉默,不否认心事被猜中。 那人于是放低声音问他:“那么你觉得爱情是什么,又或者爱情象什么。” “爱情……”七少迟疑了。 沉默中,那人又笑了,“其实你也不知道爱情是什么样的,这世间的感情,是最脆弱的,不堪一击的。就像那支桃花。” 说话间那人伸手轻轻打了个响指。 屋里于是突然有了微弱的光亮,成串的荧火缓缓飞出来,照亮了整个房间,也照亮了窗前的那支盛开在青花瓷瓶里的桃花。 七少看的张口结舌,不是夏天才有萤火虫嘛,怎么这个时候也有呢?作为一个现代人他不得不逼迫自己用一种科学的世界观去解释这一切。 不过,好像很难解释的清。 “这些桃花,就像是爱情。”那人说,“你看看,你所谓的爱情,在最开始的时候,是不是就是这个模样?美好,干净,纯洁,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名妓十二 七少不由自主点了点头。 “那么我将它给你如何?”说完,那人手指拂动,于是荧光飞舞,那支桃花被一群萤火虫抬了出来,落在了七少的手中。 七少伸手接住,谁知那桃花像是着了魔一般,从他从手逃了出去。 这…… 七少惊! 一惊非同小可,只看见那支桃花落在地上,如珍珠般四散。紧接着那些四散的花瓣,慢慢地浮在半空中,发出好听的音乐的声音,那音乐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温柔,缠绵,像一双手慢慢地抚摸你的全身,令人的整颗身心特别的愉悦。 渐渐的音乐声变了,那些花瓣落在了地上,从地缝中长出一支曼珠沙华来。 七少知道曼珠沙华只有冥间才有,另一种就是死人身上,七少眼睁睁地看着地上的曼珠沙华越长越大,惊恐地的内工大双眼说不出一句话来。 慢慢地曼珠沙华爬到了他脚上,他想逃走,可悲那花死死的缠住,动弹不得,吓的七少长着嘴却怎么也喊不出声音。眼看花距离自己的心脏部位越来越近,就要刺破身体,这时黑暗中又想起了响指声, 嗖地一下眼前的一切消失了。 可躺在地上的七少却冷汗连连,伏低身子许久才说:“多谢公子给属下教训,属下以后绝不敢再痴心妄想了。” 那人摇头:“这个教训不是我给你,是你给你自己的,我只是引你看清自己的内心。是你自己认为爱情最终会变成曼珠沙华,会杀死你。” 名妓十三 七少怔怔地抬起头。 看着那渐渐消失的桃花和飘走的萤火虫,心中一片茫然。 “其实你也不必忧心。”那人又发话了:“过来好好陪我吧。”说完伸手一把揽他入怀。 接着是翻云覆雨的交合,事过之后那人握着他的手睡着了,而七少却怎么也睡不着。 睡到半夜的时候,那人醒了,松开五指要七少下床,要他发掌看看。 七少知道白玉冰床又提升内力的功效,但是没想到劈了一章,只觉得掌势凛冽,去时劲风呼啸竟象含了内力一般。 “在我这张床上睡了一天可达半年的练功效果。”那人缓声道:“将来你会成为真正有实力的修罗,我这张对你有很大帮助。” 七少连忙躬身:“多谢公子。” “不必谢了,你走吧!” 七少从黑屋子出来之后,突然心里有些想念魅儿,于是轻声出门,穿过游廊来到诶而窗前。 窗子半开着,七少还是没人住将眼凑了上去,想瞧瞧魅儿睡着的模样。 魅儿正躺在床上,样子象是睡着了,七少轻笑,上前一把拥住了她,双手解开了她的衣衫,双手在她柔软双峰上揉捏,索性张口含住,又吮又咬。 魅儿对他自然熟悉,当然不会抵抗,七少于是双手下探,一寸寸剥下他衣衫,十指下滑一路燃烧欲火。 魅儿被他撩拨的浑身难受,将头轻轻搁上他肩膀。 太监VS禁脔一 “魅儿!”七少一边在她身上扭腰抽送,一边问:“你能不能告诉我,你真名叫做什么。” “若莲。”魅儿低声呜咽了句。 “若莲。”七少咬着牙在她身体里完成了最后一个冲刺,然后躺到她身边,手指在她绯红的脸上流连:“若莲!十八年前京城柳家满门,杀人者就是西方后稷。你是漏网之鱼对吧你的名字叫柳若莲。” “我……”魅儿大惊,顿时一张脸苍白如雪。 “嘘!”七少朝她笑了笑:“放心,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第二天醒来是两人仍是紧紧相拥,七少伸了个懒腰,将头腻在魅儿的怀里。 其实魅儿已经醒了,看见七少睁开眼,忙伺候他穿衣洗漱,一边跟他说:“这次的任务是要杀林琮,他京城禁军总教头。你害怕吗?” “害怕?”七少笑:“难道我害怕就可以不去吗?” 魅儿摇头。 “那么就是了,应该不成问题。”七少吃着下人端来的包子,一边说:“当初我啥左倾的时候,那么多的侍卫在外面,我还是照样杀了,这些当官的,多数贪财好色,在位时为虎作伥。” “不。”魅儿摇头:“林琮跟那些人不同,他可是个实打实的太监啊,皇上把他当成心腹才让他做了禁军总教头。” 七少愕然好久,才问,“一直问我,那你呢,他是禁军总教头,你能打过他吗?” 太监VS禁脔二 “能吧!但是……”魅儿放低了声音:“执行任务的鬼影们每时每刻都跟随着的,我不想暴露太多引起教中人的注意,所以不能总想着靠我,主人要自己想法子。” 京城林府。 帘幕低垂,青色的帷帐里露出一截苍白纤细的手腕,静静地搁在床沿,有血珠如同断线的珠子一样,从指尖一滴滴落地,在木地板上发出单调的响声。 不多会,管家带人瞧瞧的进了房间,拉开那厚厚的帷帐,里面是一个赤身裸体的女子,此时已经死了,下身血肉模糊!死相极惨! 看到这里,管家皱起了眉头,朝手下人一挥手,“快拖走吧。” 尸体被一张席子卷起来,抬走了。 看见那些人远去的背影,摇了摇头,喃喃地说:“越来越多了,这已经是这个月的第六个了。” 雨一直下,飞絮游丝一般。 林府的管家打着伞站在雨里,不停地跺着脚,眼神越发烦躁起来——老爷有交待要买个男仆进府。 年轻貌美的姑娘好找,可是这青年貌美的男仆就难了。 哒。哒。哒。 空空的青石板巷上,忽然传来清晰的声音。 管家蓦然回头,看着街尽头走过来的一个人——一个白衣男子,怀里抱着个包袱那一头走过来。 管家眼睛一闪不闪的盯着走过来的男子。渐渐地走近了,可以看到那个男子的发髻上簪了白花,瓜子脸,柳叶眉,眉目隐隐有种特别的灵秀。管家心里一动,在看那男子一脸的苍白,在雨里游魂似地走着。 太监vs禁脔三 “前面的公子,请留步。” 听到这个声音,七少的嘴角露出了淡淡的笑意。 不错!他就是七少! “请问公子,您这是要去哪里?”管家没话找话地搭了上去。 “我去前面的林府,家里穷,娘让我去那里谋份差事,也不知可不可行,”说道这里他叹了一声:“我娘说了要是这次还是谋不到差事的话,就罚我三天不许回家。” “那你可真是时来运转了,来来!我带你去。”管家心花怒放。 林府的书房内,林琮写完奏折上的最后一笔,长长地伸了个懒腰,看住在一旁打盹的林木,他的养子。 这小子是他从小就领养在身边的,这些年来没少栽培他,书读了不少,武功练了不少,但是林琮对他最不放心的地方就是,他不是他亲生的。 当然了,从七岁那年净身入宫时起,林琮就已经知道,自己这辈子也不可能有后的了。 可人心就是这样不满足,尽管林木对他孝顺有加,但他仍不信他是真心对自己好。那么,他真的会把自己当亲爹一样伺候终老吗?林琮看着林木陷入了沉思。 屋里这时响起脚步声,有仆人端了茶进来。 林木醒了,连忙也到案前服侍。 男仆是府上今天新来的,有些笨手笨脚,连个茶碗都送不好,可身材样貌却非常的好,一身小麦色的皮肤,搁着衣衫林琮都能听见里面强劲的心跳。 太监VS禁脔四 “你是新来的?”林琮喝着茶,头也不抬地问。 “是,老爷。”七少毕恭毕敬地回答。 “你叫什么名字。” “我在家里排行老七,叫我七子就行。” 林琮点点头,抬起眼来看住了他:“那么七子,我涨你三倍工钱,你以后便服侍少爷你愿意吗?” “三倍?”七少吃惊的张大了嘴,连说了十几声谢谢老爷,又说:“这下好了,有了钱,我就能回去娶我的兰芝了。” 林木的脸这时更加发白了,抬眼看了看林琮,可最终还是低头。 “行了,你们先去吧。”案前林琮还是不紧不慢着茶:“我一会就来。” 七少进了林木的房间,就被林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倒在床上,四肢被皮绳栓在床栏。做完这些之后,林木低着头一言不发地坐在床边。 到了大约两更天的时候,林琮进门了,看见这情形双眼发亮,挥了手道:“开始吧。” “是!爹!”林木木然地应了一声,然后脱干净了衣衫,缓缓爬上床,跪在七少的面前,拿出了一枝蜡烛。 蜡烛点燃,滴在了七少的男根出,七少吃痛忍不住叫了声,向上收紧了臀部。 一旁的林琮见状咕咚吞下一口口水。 林木这时,拿起了一旁的鞭子,对着七少,啪啪就是两鞭。顿时身上两道深深的鞭痕,血珠从鞭痕里一粒粒的冒了出来。 太监VS禁脔五 七少此时眼睁睁看着林木将自己的男根塞进了她嘴里。 几个吞吐之后男根挺立。然后他退了回来,拿起一旁的春药在七少的男根和后庭涂抹,那药发作的极快,不肖几分钟的时间,男根已经立了起来。后庭像是一个巨大的漩涡想把一切吸进去。 而林木此时毫不留情地将那烧了一半的蜡烛,塞进了他的后庭里,他一时吃痛身子摇摆了一下,就听‘呲’一声,手烧上他的大腿,烫的他失声大叫。 而那边林木再次拿起了鞭子,对着他高耸的男根,连抽了两下。那种恐惧家上快感,令他浑身发颤,嘴里呜呜地发出野兽一样的吼叫。 林琮的双目开始充血,身子不自觉前倾着,双拳紧握。“儿子,干他!干他,你还等什么。” 林木咬丫,取出七少后庭里蜡烛,男根一个狠刺穿入了他的后庭。 一旁的林琮双眼更红了,也跟着气喘如牛,双拳紧握格格作响,仿佛疯了一般地在屋子里来回走动这,嗓子里发出奇怪的音节。 最后林木一泄如注,跟着身子栽倒躺在了床沿上,紧紧地闭上眼。 那边林琮还处在亢奋状态,气喘如牛般的连饮了两碗茶,好半天他才平静下来,看着躺在床沿的林木,似乎又回到先前的冷静。他走过去,一双手抚上了林木的面颊。 “木儿。”他坐在他身边:“你不觉得这样做很快活么?以前为父我是先皇跟前的人时候,每次先皇让人这样做的时候,总是很快活。他告诉我这是人间的仙境。木儿啊,是因为先皇啊,才有了为父的今天,你应该好好听为父的话,以后我的身家一切一切都是你的啊。” 太监vs禁脔六 “爹!”林木低着头:“谢谢爹,为儿想的一切。” “唉!”林琮叹息了一声,“世人大都是狼子野心,想当年我把你大哥林啸培养长大,不成想他竟对我下毒手……木儿啊,你将来不会也背叛我吧?” “爹,儿那不会那样。其实大哥也并非想要谋害爹爹,只是大哥和沫儿她……” “好了别说那个野女人了,想着她我的憋着一口气。”说道这林琮猛地捏住林木的下巴:“木儿,你不会也爱上哪个女人的,想和她一起谋害我吧!” 林木被他捏得抬头,被迫看着他,虽然钻心的疼,但却不敢有一点表现。 “你不会背叛我吧?”林琮不依不饶地问。 林木茫然地点头。 林琮满意地点了点头,放下了手,一把抱住他:“木儿啊,反正我死后一切都是你的,我们父子一定齐心,一定要齐心啊。” 夜深人静,林木辗转反侧,却怎么也睡不着,呆呆地看着窗外的圆月。 “呜——”墙角传来一声哀鸣,将林木的睡意全部驱走了。他披起衣衫下床,看见被捆住手脚的七少正蹲在角落,养着头绝望地看着黑暗的更深处。 林木叹了口气,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肩头。 “我成了你们父子的宠物了是不是?”七少嘶哑着嗓音问。 林木沉默。 “直到我死,你们都不会放我出去了是不是?” 太监VS禁脔七 林木更加沉默了,他不置可否。因为确实林琮对他身边所有人都怀有防备,动辄就会杀了他身边的人防止他对自己不够忠心。 “看来,我是真的必死无疑了。”七少长叹了一声。“原以为来了你们林家,能存到点钱过好日子,可没想到,偏偏丢了性命……早知这样,打死我也不来……” “别说了!”林木立起身来,在原地痛苦的踱步,最后一推房门扬长而去。 夜半的京城依旧是旖旎的繁华,林木挑了家酒肆走了进去。 心情抑郁借酒浇愁。 台上正有姑娘唱着小曲,依依呀呀的声音很是动听,但是那声音传到七少的耳朵里却格外的辛酸。 他本来酒量就不是很大,三杯酒下肚,醉倒的不省人事。 这时隔壁桌走过来了一个人,帮他付看酒钱,然后扶起他进了楼上的客房。 第二天清早,林琮刚一起身就听见隔壁的院子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就听一个男声大喝:“你们这些不懂规矩的奴才,我现在可是少爷的心中的红人。你们竟敢慢待我。管家,少爷出门交待过了,那些不好好伺候我的,大胆包天想要慢待的,一律重责。” “少爷他……”管家欲言又止。 “怎么?你是不信我的话么?你看……”说道这里他高高举起魔魂剑,给众人瞻仰:“看见没,这可是少爷送给我的,少爷说了,这支宝剑就代表了他,他可是把他自己都送给我了。” 太监VS禁脔八 林琮闻言心中大惊,忙伸过头去看,看见七少的手里拿的果然是魔魂剑,这剑可是他千方百计才得到的。 看到这里林琮怒火中烧,伸手一下推开了门,一脚踹向七少,并从他手中抢走了魔魂剑。 “我还没死呢!”他牢牢地瞪着七少,双目喷出火来:“林木这个不孝子,竟胆敢将宝剑送给你了。林木呢,你个不孝子赶紧给我滚出来。” 七少被他踹到在地,却丝毫不曾畏惧:“少爷出去给我挑马去了,少爷说要送我上好的汗血马。” “你……”林琮起的脸色发绿,好不容易才克制住自己不去把他掐死,“好好你诡计多端,我等那不孝子回来再跟你算账。”说罢,甩开袖子要走,却看见林木正牵着着匹汗血宝马进门。 “果真买了汗血宝马回来了。”林琮盯住林木冷笑:“看来你真是被那小子收住心了。” 林木茫然抬头,看着他一脸无辜。 七少见林木进门,快步走进去,牵住马匹:“这么好的马,我替少爷牵进马圈。” “哦,你当心。”林木柔声,“喂它上好的马料。” “知道啦,少爷。”七少应。牵过缰绳刚转身,“啪——”林琮抬手给了他一个耳光,打的他原地转了三个圈,一屁股跌倒在林木的脚下。 “少爷……”七少抚着嘴角流出的鲜血,哀哀地唤了声,“我做错了什么了,老爷想要打死我。” “不会。”想要拉手拉他,却又怯怯地收回手。齐心抿了下嘴唇,自我安慰般的低语了一句。 太监VS禁脔九 七少捂着脸,哀哀地说:“如果老爷怒极,会不会连少爷你也一块杀了。” 心猛的漏跳了几拍,“不会……”这一次林木回答的有明显有些迟疑。 听到这里,七少在心底悄无声息的笑了。 见他们两个如此亲昵,林琮更加怒不可遏,一掌拍飞了身边的桌子。指着林木嘶吼:“你你你给我将这贱人杀死。“怒火四处流窜:“如果你对我忠心的话,就立刻将他杀死。” “他……”齐心无辜睁圆了眼,“爹,他并没有做错过事啊。” “够了!”林琮挥手打断他的话:“我不想再听你的废话了,你只要杀了他,你也只要干干脆脆回答我,愿还是不愿。” 齐心闻言沉默,在原地踟躇了良久,最终还是接过林琮手中的魔魂剑,刃光雪亮对准了七少。 七少团了身子节节后退,一双眼恐惧地看着他,这情形电光火石般勾起了林木的记忆,如此相似的场景,他不是第一次见到 当年他就是这样杀了他的第一个心上人,那年他才十四岁。那个男仆与他一起长大,不过是与他一起出去吃了些果子耽误了回家的时间,回来就被林琮逼着他亲手将他杀死。那件事他惊魂至今。 恶梦很快再次上演,林琮又一次上来扯住他头发,大吼着:“快点,快把他给我杀了。快点……” 那声声相逼,如梦魇催引,林木的手攥紧了剑心里第一个闪念竟然是将它送入林琮的身体,那样的话,面前那个惊恐的少年就不必死了。 太监VS禁脔十 “快点杀了他,快点……” 林琮的手狠狠地捏住了他的脖子,一寸一寸地收紧:“杀了他,杀了他”那声声逼迫如雷一般轰击着林木的灵魂,他看着手中的魔魂剑,心一横,反手一记将它送入了林琮的胸膛。 剑没入胸膛,林琮震怒,反掌劈上他后背,将他脊骨生生劈断。 林木应声倒地,血沫从口鼻渗了出来。 “你你这个不孝子你竟然杀我”话说到这里,终于力气用尽,倒在地上死了。 七少从地上淡定的起身,打开包袱,拿出鱼嘴刀,看着曼珠沙华慢慢将他吸成了一具枯尸。 而此时,地上的林木还不曾死透,他安静地看着这一切,看到最后居然脸上浮现出一丝古怪的笑意。 七少上前扶住他,半是责备的语气说:“昨夜我给了你汗血宝马,你为何不走?你就这这样舍不得这荣华富贵,心甘情愿做你义父的玩物吗?” “谢谢你给我了马匹。”他抬起睫毛无力地看着七少:“我不是舍不得荣华富贵而是我确实当他是我亲生父亲一般从我被娘亲抛弃,被他捡回来带在身边,抚养长大,这些年来他始终是我最最亲近的人啊。”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喘了两口气,又接着说:“这样也好,我和他都死了,死了好啊,他活在世上觉得无人对他忠心,整日提心吊胆实在是场负累,现在死了倒好了,我现下就陪他。只是公子你……如此老谋深算,但愿将来有人能令你信过一生。” “你……”七少大怒:“我帮你收拾了你狠毒的义父,你到回过头来诅咒我。”愤怒之余,一刀下去割断了他的咽喉。 太监VS禁脔十一 回到日月教之后。 七少又有了闲心,大半夜的跑去魅儿的房间里偷腥去了。 魅儿向来睡得不沉,知道是他进门,无奈只好任由他抱着。 七少牢牢地拥着她,细细地啃咬着她的脖子,咬到了耳朵,一边吻一边问:“我的魅儿,你对我是不是真心?”问完,又一下咬住了她的耳垂。 魅儿不说话,只是反手紧紧地抱着他,回应已更加热烈的吻。 “你告诉我,你对我是不是真心的?”七少趴在她的身身子上起伏起来,一边又低声问:“说吧,这个时辰正是鬼影交接的时候,没人听不见的。” “主人……魅儿永不负心。”终于开口,声音却是那样的低,但是很坚定。 “我信你,魅儿!那么我们齐心吧,你报仇我争取自由,最后我们一起远走高飞。”说完这句之后再一个猛烈的冲击,两人一起达到了高*潮。 一夜寻欢。 第二天,七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见西方后稷。 卧房里还是昏暗不明的灯光,西方后稷正躺在床上,身边跪着四名赤身裸体的女子,而床上那名女子已经奄奄一息,在他的身下发出凄惨的喘息声。 西方后稷手上的刀,正缓缓地隔开她的喉咙。 七少看的心惊胆寒却又不得不上前:“启禀教主,属下杀了京城的禁军教头林琮。” “哦,做的不错。”西方后稷一边说,一边伸出手指来,结果旁边人递过来的一只吸血蛊虫放在那名女子正冒血的喉咙上。 太监VS禁脔十二 那条原本半僵的暗红色小虫,一看见鲜血离开从西方后稷的手中爬到了伤口,转眼间已经吸成了碗口那么大。 西方后稷似笑非笑地看着七少:“你知道吗?我让你杀的那些人,原本都是我日月教中的人,他们有的很小的时候就被派了出去,从事各种各样的事情,有的是贩夫走卒,有的已经位高权重,但是,只要我日月教需要,就必要马上回来,而那些不听话的,就只有死。”说道这里西方后稷看着七少:“七公子你实话告诉我,你对我忠心吗?” “是!”七少将头垂低。 “那就好!”西方后稷笑得益发开心了,伸指将那铁盒‘啪’一声合上,说:“既然七公子已经示忠了,那我也要有所表示一下,这匣子血蛊就赏你。” 七少不明究里地抬头看着她。 “你没听错,这匣子的血蛊是我赏你的。你去吧,公子在等你。” 又是那个黑暗的屋子。 七少抱着那盒血蛊挑开了门帘,心里忐忑不安。 而此时,公子正坐在床上,似乎正在练功。 等了一会看见他运气停止,七少走过去,轻轻打开了那只铁匣:“这是教主方才赏我的血蛊,公子你看……” “哼!”公子侧耳,冷笑了一声,“十二只血蛊,看来西方后稷怀疑你对他不够忠心啊。” 七少听的打了个哆嗦,“公子你看,我要种么?” 玩物一 “不必了,这些血蛊先放在我这里吧。” “是!公子” 接下来又是照例的交合,在这场交合之中,如暴风雨一般的交合,牵动人心。对,他要卖力,令床上的那个人对他动心。 “七少,你有新的任务了。”高潮过后,身下人冷静地说:“这一次是为了你自己,愿你成功,你的是目标是——祖言之。” 京城的初秋,难得是细雨蒙蒙的天气,雨下的无声无息,好像一夜之间江南搬到了北方。 晋王的府中一片的安静。 庭院的回廊下,一个月白色衫子的年轻女子正怔怔的坐在椅子上,看着外面的雨帘。手腕露在袖子外面,套了个赤金钏子,衬得她腕骨伶仃,看起来年纪很小,只有十来岁的样子。 “夫人,外头凉,回房休息吧。”旁边的丫鬟在劝说女子。 然而,女子没有回答,依然盯着雨中,她的眼睛是空洞洞的,没有一丝光亮和神色的变化。 仿佛也习惯了,丫鬟只好抱了件袍子披在她的肩膀上。 女子还是一动也不动,脸上没有丝毫的神色变动,痴痴的看着远处。 “夫人,我们回房好不好?王爷回来看见夫人这样在风口上坐着,奴婢又要挨骂了。”丫鬟一边说一边将手探入女子肋下,想将她搀扶起来。 可不管她怎么说,女子就是一句话不受,眼睛只是茫茫然的看着远处的天际。 玩物二 丫鬟扶着她起身,轻轻的说:“我们回房去歇息,风雨这么大,着凉了可怎么是好。” 半年了,自从被夫人被诊断为得了失心疯之后,就再没人看见她笑过。其实府中人人都知道,夫人不过是王爷的宠物,她之所以变成这样还不是王爷的蹂躏。 想起她刚被掠来的时候,那样的天真无邪,后来父亲惨死,哥哥被杀,留下她一个人在晋王的府中过着猪狗不如的日子。 一道雷声过后,丫鬟看到夫人扭曲的面容。 “啊!——啊啊啊啊——啊——”千雪夫人陡然间抱住了自己的头,尖叫了起来,声音凄厉而疯狂。 “夫人!夫人!”丫鬟惊惧交加,看着一向漠然的千雪夫《奇》人失态的尖叫着,头狠狠的撞向《书`》廊下的柱子,吓的他惊惶失《网`》措的站在原地,不知道该如何才好。 雨越下越大,闪电不时的从天幕中劈下来,振聋发聩。 千雪失控般的抱住头,一连声的尖叫着,撞向廊下的柱子。 “铎铎铎铎。”雨夜中,忽然传来了重重的叩门声。 “谁啊?”管家提着灯笼跑去开门,这么晚了,是谁大风大雨的还过来? “是我!我是前街药店的掌柜,王爷前几日配了几幅要我给送来了。” “送药的……”管家舒了一口气,一把拉开了门闩。 七少进了们,收了伞,一进门就听到了可怖的尖叫声,“这……这是怎么了?” 玩物三 “啊!啊啊啊——”后院的尖叫声越来越大,千雪崩溃般的用头撞击着柱子,撞的满额的血。 “没事……没事……” 管家刚想阻拦,却见七少已经顺着声音走了过去。 “镇静一点!”在千雪将头再度撞向柱子时,七少迅速的制住了她,看了她一眼,回头吩咐说,“去!快去拿一些税来!快去!” “是!”丫鬟急匆匆跑了。 千雪用力的挣扎,下一秒她看清了七少,身子蓦然僵直。 “大夫,来了来了,水拿来了!”丫鬟端了一铜盆的水。 七少端起铜盆对着她的脸,泼了下去。 尖叫声停止了,千雪剧烈咳嗽起来,双手抱胸。惊恐地看着面前的来人。 “天呀……”丫鬟连忙替她擦干着头发,一边哭泣,“夫人你疯了吗?夫人你到底怎么?” “闭嘴!夫人好好的,不要乱说。”七少厉声喝止。丫鬟惊的呆住,沉默了许久,才颤抖着过来,低声问:“大夫,夫人、夫人到底是怎么了?” “没什么?对了刚才夫人看见了什么?” “没有啊。”丫鬟摇头,“哦,对了,可能……是方才雷电交加,吓到了夫人吧。” “你是每次有雷电,夫人都会这样么?” 丫鬟想了想,点头。 七少不在说话,扭头看着千雪,那张俏丽的小脸,正是他一年前看到的样子,只是那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突然千雪双手捂住脸无阻地抽泣起来。整个寂静的庭院里只有呼啸的风雨声,还有千雪断断续续的呜咽。 玩物四 “哥……哥哥……”陡然间,七少千雪低低地说了一句,他心里一惊,低头看向千雪,然而,她的眼睛却依旧是恍恍忽忽的,千雪看着远处,喃喃地说着:“血、血……爹……哥哥……” 她想起来了?七少想。 “救救哥哥……都是血。”千雪的手颤抖着抓紧了七少的手,“哥哥……” “他的哥哥……”七少故意如无其事地问。 丫鬟一听立刻低下头去。 “好吧!夫人已经无大碍了,我先告辞——”七少微微欠身。 丫鬟怔了一下,马上会意过来,“哎呀,等一下,奴婢这去拿诊金过来。” 等丫鬟走了之后,七少迅速低声问:“你想要说什么?快说。” “爹……哥哥……”千雪的眼睛缓缓凝聚起来,似乎费了无数的努力才叫了出来,一双纤细的手抓住了七少的衣袖,牢牢地抓住,捏的七少疼的要命。颤抖着声音问:“你……你是哥哥吗?你……你……” 说话的时候,她的眼神依旧飘忽不定,仿佛难以从恐惧和惊慌中缓过来,“你是吗?你是哥哥吗?可是……——你听打雷了……哥哥……呜呜呜……哥哥死了……哥哥……” 七少有些惊诧的看着她。 “打雷了!”千雪的声音颤抖,小小的,细细的,带着说不出的恐惧,“哥哥,和爹……都是血……都是血!他……就是他……他……” 玩物五 七杀刚想说点什么,忽然间,他看见千雪的眼神穿过自己,看着廊道后面,陡然声音凝固住了——然后,眼神一阵惊恐过后重新恢复成了空白。 七少没有回到,但已经猜到来人是谁了。 “唉……千雪我回来了。”身后忽然传来祖言之沉厚的声音,微笑,“南掌柜,这么大的雨也要你送药来,有劳了。” 千雪的眼睛,依旧空空荡荡,仿佛什么都看不见,木然地看着远处,不哭也不闹了。 七少深吸一口气,缓缓站直了身子,回头:“王爷多虑了——这点风雨不算什么。” “哦?”一身白衣的祖言之,站在廊下对他微笑。当他看清七少的时候愕然一愣:“你……” “我是南掌柜的小儿子,家父令我前来送药,还望王爷海涵。” 正说话间,丫鬟取了银子过来,一边走一边说:“大夫您的诊金。让您久等了。”话说到这里看见王爷已经回来,连忙万福,“王爷。” “时间不早了,管家,你送大夫出去吧。”祖言之白看也不看丫鬟一眼,转身吩咐说。管家领命,上前欠身引路。 七少只好起身跟着管家迈开步来,临走却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坐在椅子脸色苍白,手指微颤的娇小的千雪。 管家带着七少前脚刚,祖言之忽然扬手重重扇了丫鬟一个耳光! “废物!让你好好看着夫人,怎么能留下外人单独和她相处!”说完又一抬手又给了她重重一耳光。 玩物六 “王爷……”丫鬟给扇的一个踉跄跌倒在地,然而千雪眼神丝毫未变,只是痴痴呆呆的盯着雨帘。 “等一下,这个路不对。” 跟着的管家身后的七少,陡然间顿住了脚步,冷冷出声:“这不是去南街的路,你想送我哪里?你一直走,一直走,可走到现在,我还在金王府吧。你是想把我困在这里,是不是?” 闻言,管家陡然回身,昏黄的光下而上映着他那张诡异的面容:“王爷让我送你上路……上黄泉路!” 话音未落,管家的身形宛如烟一般消失在雨中,然而那盏等却仿佛被看不见的手执着,飘荡在半空中,异常的恐怖。 七少的心陡然提到了嗓子眼。 怎么办怎么办?他一点武功都没有,对付他,岂不是一点胜算的把握都没有。他急的满头冒汗。[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就在紧急关头,就听“嗖”这时从更深处飘过来一个身影,动作迅猛地举起手中的兵器狠狠对着飘过来的灯笼击过去!“乒”地一声灯笼碎了,火花四溅。 “谁?”管家脱口惊呼,“是谁胆敢藏在王府。” “不知好歹!”空气中传来魅儿的冷笑声。 “叶千寻,是你吧…我早就知道是你来了,不管你装扮成什么样,就算是化成灰我也认得出你。”祖言之的声音带着尖冷的笑意,“对吧,你就是叶千寻。我还以为你死了,没想到你还活着,不过就算你活着又怎么样,你的父亲大人已经死了,你的妹妹…如今只不过是我的玩物。当初把你扔在乱葬岗,你没有死,那么现在我的王府,你是怎么也走不出的!” 玩物七 他声音一落,忽然间,面前的那个池塘里缓缓浮上来一具雪白的尸体,全身赤裸,光洁的脖子上一道血红的刀口,像一个大大的嘴,咕咕地向外冒着血丝。再一看脸,竟然是千雪。 刚才还活生生的一个人,现在竟然惨死了。 虽然不是他的亲妹妹,感情也没那么深厚,但是此情此景,令七少又是胆颤又是愤怒,他浑身伶伶地打了个冷颤,倒退一步。 恍惚间,他仿佛觉得水里的千雪,缓缓地飘了过来,伸出手,想抓住他:“哥哥……哥哥……” “主人退开!”魅儿一把将七少扯到了身后。 “魅儿!”有些意外的,起手看着面前的人,脱口唤,——终于等到她了,那颗悬起的心终于放下了。 魅儿一身漆黑,不再说话,仗剑杀了过去,陡然听到一声凄厉地惨呼。那是祖言之的声音。 那一剑辟开雨幕,忽然间,天空下起了红色的血雨。 雨慢慢停了,天渐渐有了亮光,周围的灯火映照过来,照映着庭院中的一切。七少发现自己果真的没有走出那个院子。 “主人。”剑光一转,重新回到魅儿的手中,“主人,你没事吧。” “没事。”七少还在惊魂中,一眼看见躺在地上的祖言之的尸体,心中说不出是恨还是什么。只觉得空荡荡的。他纵身跳进湖中抱起千雪的尸身,再接着灯光细看,不禁失声:“咦这……这这……不是千雪……” 玩物八 那么千雪呢?在哪里? 七少陡然将手中的人扔掉,转头竟看见廊下依旧坐着痴呆的千雪,她好好的坐着,依旧呆呆的看着雨帘,仿佛是个空壳子。 魅儿过去,从袖子里去出一盒银针,手轻轻一挥,十二支银针逼入千雪的穴道。 陡然间,千雪的眼珠就开始转了起来,一眼看到了身边的人,颤抖着抱住了他:“哥哥……哥哥……” “别怕……别怕……”七少叹息着将她抱入怀里,拍拍她瘦弱单薄的肩背,“都没事了,那个家伙再也不会欺负你了——别怕……哥哥在呢……” 千雪的脸色苍白,将头埋在他怀里,语无伦次的说:“他死了?祖言之……那个恶魔他死了么?哥哥……你还好么?你知道么……那个大雨里,那个恶魔将我送到妓院,让我眼睁睁的看着哥哥你……哥哥……被人摧残……还有爹爹……爹爹死的那么惨……那么惨…哥哥……哥哥……” 千雪浑身颤抖着,抱住七少,恸哭起来:“我以为你和爹爹都被他害死了!我看着爹爹惨死,我看见到处都是血啊……那么多的虫子从爹爹的头颅里冒出来…那个房间里,全是血……全是血啊……” 七少叹了口气,看着面前如此伤心的她,心里有一丝疼痛。 “主人,快离开这里,再不走就麻烦了……”听见远处似乎有了动静,魅儿连忙提醒了一句。 玩物九 “嗯。走吧。”七少掰开了千雪抱着他的手,看着那个可怜的女子,心底忍不住叹气,“魅儿将她也带走吧,花点钱,买个宅子给她落脚。” 说完,他松开怀抱,微微叹息,“好了,我也要走了。江湖道远,妹妹你…好自珍重吧。” 取出鱼嘴刀,果断的看着曼珠沙华将祖言之吸成一具皮囊之后,悄然远逝。爱恨都随这人的死亡而消散。 又是一个月过去了,盛夏流火,空气十分燥热。 魅儿潜伏在房顶上,脚下就是西方后稷的卧室。 不时地有女子被从西方后稷的红罗帐中抬了出去,这已经是第六个了,姑娘洗好之后被赤条条的送进去,与他共享云雨,此时,西方后稷额头热汗滚滚,不停地抽*送*抽*送。 在他的红罗帐前,跪着八个男仆,一色的赤身低头,噤声听他的吩咐。一旁的椅子上,蹲着一只偶尔间眼射愁光的白狐。 不一会,身下的女子发出娇*吟,西方后稷猛地扼住了她的喉咙,活活将她掐死,抬手吩咐:“抬出去,再送一个进来。” 男仆应声将已经死掉的姑娘抬走,那边又有姑娘被抬了进来,放到了西方后稷的床上。 西方后稷捉住她的头发,抓住她的头发猛地按住她的头放到男根上,吩咐:“没我允许不准挺,不准抬头”,之后一挺身送进她的嘴里。 玩物十 那名女子大概已经看到了自己的命运,忍着泪拼命地律动着,男根很快立了起来,女子的动作加快。 西方后稷紧闭着眼睛,笑的温柔而狠毒:“记得没我允许不准停。”接着一只手紧紧按住了她的头颈,猛送进她的嗓子。 女子被呛的咳了起来,可西方后稷却不停止,手捏着她的喉咙,当快感袭击时他时,死亡却袭向了那名女子,他身子战栗达到从未有过的高潮,男根冲天射出一股急流。 发泄完毕,西方后稷终于松开了手,满意地看着死去的女子。 女子的尸体倒在床上,外面的八个人全部低着头。 西方后稷的眼神开始迷离:“你们谁再接着来伺候我?” 有男仆起身,去亲吻他的身体。 西方后稷被侍弄的舒服,满意地长出了口气。 余下的人,抬走了床上那具渐渐冷去的尸身。 一直守在房顶的魅儿,只看的心惊胆寒,将手中的剑握的更紧了。 西方后稷平时并不纵欲,可每年夏天,总有那么几天他会不眠不休地寻欢,而伺候他的人多半是不能活命的。内里原因是他修炼的武功,每到这几天就会在他身体里反噬,痛苦难当,他要寻个法子分神发泄,才能免受更多的折磨,而这个时候也是他的武功最弱的时候。 这事也是魅儿最近才琢磨出来的,每年这时来打探,也渐渐看出了些端倪。 “西方后稷你的死期到了。”闪念完毕,她猛的踏破屋顶,手持宝剑刺向了西方后稷。 宠物十一 西方后稷这时正飘飘欲仙,听到风声时已是太迟,情急之下捉起一个男仆,迎着剑势将人抛上半空。长剑穿透那人身体,直接朝他的胸口而去。 这个该死的婢女……是想杀了他! 西方后稷脸色铁青,霍然转头,反手一掌就是向着魅儿的天灵盖拍去! 魅儿没有躲闪,在他的掌风到达的同时将长剑送入了他的胸膛。她已下定决心,只要他死,她已可以从容赴死。 一掌过后,魅儿踉跄地跌倒在地,剧烈咳嗽,血从她的嘴里不停涌了出来,吐在了地面上,像一朵红花。 “魅儿!”刚进门的七少,见状大步跑了过来。 “你……七少……替我杀了她。” “不!我宁愿替她去死,也不会杀她。” “你要替她死?”西方后稷冷笑:“好,我成全你。” 说道这里,手里握起了拳风。 “不!”魅儿大惊,极力挣扎,撑起了身子挪过去,“不要杀他,不关他的事,要杀你的人是我!不是他!” “错了!要杀你的,是我。”忽然间,有一个声音从门口森然地响了起来,那样的冷诡异,带着逼人的杀气。 “你!”西方后稷不可思议地回头看着门口的来人。 是她?是她趁机对自己下了手了! 公子!七少的心里一惊! “对不起。”公子看着他,眼里涌出了说不出的情绪。说话的同时,如同电光一闪,血红色的剑从背后刺穿了西方后稷的身体。 宠物十二 公子那双狐媚的眼里闪着快意的光,看着目眦欲裂的西方后稷冷冷地说:“是啊……是我!我想杀你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你……为何……”西方后稷努力想说出话,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哈哈哈哈!你还问我为什么!”公子大笑起来,一巴掌扇在西方后稷的脸上,“你杀了我的父亲抢走了日月教教主的位子,这些你难道忘记了么?你以为我真的什么不知道么?我可是一直在等这个机会啊。” 西方后稷瞬间抬头,看着面前的人,失声道:“你……原来你早就知道了。” “是啊!为了这一天,我忍受了多少折磨,现在我终于等到机会了,去死吧!” 公子的仇恨像一道雷电,撕裂开了尘封的往事。 那时候西方后稷还是教主手下的弟子,深得教主赏识,后来乘着教主练功期间将他狠狠的毒死,并草拟了教主令,自己登上了教主的宝座,又把公子奉为日月教的圣子,表明对已故教主的忠心为自己洗底。 刷!忽然间,那支钉再西方后稷身上的长剑被他拔了出来,向公子狠狠的刺去。电光火石之间,一道白光闪过,血喷涌出来。 在众人的一片惊呼声中,那只一直蹲在墙角的白狐中剑倒地。 是的!他早就不想活了,与其做一辈子的狐狸,不如拼这一回。那些委屈和侮辱一起都报了。 “你去死吧!”公子听一声低呼,反掌一击立刻落到了西方后稷的背上!“咔啦”一声,骨骼碎裂,西方后稷妖鬼般的神色也暗淡了下去,终于油尽灯枯,颓然倒地。 终章一 “魅儿!不要担心,我立刻带你去找名医。”官道上那匹狂奔的骏马上,七少紧紧地抱着魅儿,“只要能找到神医牧瀛你就有救了。” “主人……”魅儿嘴里喃喃地呼唤了一声,泪水扑簌簌地落下,她安静地伏在他胸口,听到他胸腔里激烈而有力的心跳,脸上露出了安心的微笑——……终于报仇了,更重要的是,能在他怀里死去。 她渐渐感觉到无法呼吸,西方后稷的掌上有毒。其实就算是不死,总有一天她的蛊毒会发作,会带她走向地狱。 就这样死了也好! 再不会有深入骨髓的冷和烧的人无处逃遁的热。 入夜时分,赶在京城城门关起的最后一刻进了城。 南街最有名的医馆门前,停下一匹马,七杀满面风尘的抱着魅儿,破门而入,大热天,魅儿的身上裹着厚厚的貂裘,苍白的手无力垂落在外面。 “牧瀛神医,牧瀛……”他喘息着用着一种可怕的声音大声问,“医生在吗?” “这位客官,你……”童子迟疑着走了过去,开口招呼。 “牧呢?”七少一把抓过他的领口,“快说,牧瀛神医呢?” “谁找我。”忽然间,有一个声音静静地响起来了,从屏风后,走出来一个素衣长袍的男子,头上用紫金簪挽起,整张脸有说不出的风逸。他略略扫了一眼七少,眼神明显一愣,当即排开众人走过来,对七少说:“让我看看。” 终章二VS全文完结 “你?”七少他转头看着他,迟疑着,这张脸他曾在哪里见过,这只是闪念根本无暇考虑太多,只是问:“你是牧瀛?” “当然。” 他是当今世上最好的一生,想到这里七少的内心的狂喜席卷而来,那么,她终是有救了! 手搭在她的脉上,脸色骤然变了。 “怎么样?”七少急问。 “我非常抱歉……” “你是说她没救了?”他的语声骤然起了波澜,苦痛涌现。 牧瀛叹息了一声,拍了拍他的肩膀:“不必自责……你已尽力。” 没救了么,七少无力地抓住魅儿的手,枉然想起了半年前,她把他从乱葬岗救出时的情景,想到这,忽然间只觉万箭穿心。 京城郊外的山头上立起了一座新坟。 坟前,站着一个白衣的少年竖笛而吹,极其美妙的曲声从他手里的短笛中飞出,仔细听来那曲子极其的幽深而悲伤。 那是四少当时教他的曲子《葛生》:‘冬之夜,夏之日。百岁之后,归于其室。’ 笛声如泣,然而吹的人却是没有丝毫的哀戚,他从早上一直吹到晚上,一直到黄昏,到深夜,直到再也流不出眼泪。 离开了日月教,他已经孑然一身,连唯一真心对他的魅儿也死了,只觉得,天下之大,竟无立锥之地。 又有泪水滑落,被风吹散到风中,也许天涯,才是他的所往吧! ————————————————全文完结vs感谢阅读——————————————————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手机电子书,请登陆请看小说网--www.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