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成全爱》 作者:名区风华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第1章:现代人的三个古代梦。(1) 这是什么地方? 宅大院深,金碧辉煌,雕梁画栋,披红挂彩,到处都是一片红。 人们身穿古代衣裳,个个脸上洋溢喜悦的神情。 褐衣短衫的,肯定是下人,忙里忙外,进进出出。 那些穿绫罗绸缎的,不是有钱人,就是当官的,非富即贵,大桌的酒席上,他们吃吃喝喝,猜拳擦掌。 入夜以后,还这样热闹?就是在北京这样的大都市,找如此热闹的地方,都很难得。 啊,知道了,这里是拍片现场,拍的是古装片,而且有可能拍的是古代结婚场面。 不过,赞助商可够阔的,用度相当奢侈,整个院子就跟真的古代皇宫、王府差不多,酒席也排得满满的,真宴,真上等美味,不用说别的,就那桌子,安阳认得,都是上好的紫檀香木,光这些桌子,价值连城。 可是,场面恢宏,怎么不见导演与摄像,他们制片方,不应该在演员对面,最前边的吗? 这样大的场面,又怎么拍呢? 他们是不是在拍重要部分,把这儿给落下? 可惜,这些昂贵的吃食。 就连安阳这样的豪门子弟,都要为之婉惜呢。 安阳边走边想也问:“请问,这是哪儿呀?我怎么来到这种地方?” 前一个问题问的是具体地址,拍片现场,安阳自己知道的啦。 后一个问题,安阳怎么来的,如果他自己不了解,别人更难以回答吧。 问题是,无论问谁,所有人就当没有听见安阳的话,没有看见他的人一样,继续谈自己的笑,风他们的生,就当别人不存在,是真空的。 一直往前走,离开热热闹闹、吃吃喝喝的人群,便来到后宅。 后宅相对是安静的,红灯成排高挂,只比前面暗一点点。 有一个房间,特别显眼,门上挂有红绸子缎带,房里面高燃双烛,有两个人影晃动。 这不会是新房吧?安阳悄悄走过去。 “啪”房间里传来一下巴掌狠狠打在人脸上的声音。 接着,“啊”,女子的尖叫,然后人倒地上。 安阳赶紧向那个房间走,要看个究竟。 来到门前,手伸到门上,又止住,如果人家正在拍片,打扰到人家,别再不好负责。 “你这个贱人,在本太子面前还装什么清高,你跟乐天一起时的骚劲哪儿去了?别以为我没有看见,你们搂搂抱抱、亲亲热热的样子。”是个男人恶狠狠的说话声。 窗户是纸糊的,安阳学电视剧里的动作,用手指头醮吐沫,捅开一个不大的窟窿,往里面观瞧。 这一瞧,安阳乐了。 走这么半天,终于看见一个认识的人,房间里的不是别人,正是尤可儿,和他住一个小区,还很熟悉。那个男人,他不认识。 尤可儿和那个男人都身穿古代样式的大红的结婚礼服,在古代应该叫喜服吧。 有认识的人,就不愁打听不到这是哪儿,怎么到的这儿,怎样回家。 但见尤可儿细如脂、润如玉粉嫩嫩的脸上,被打过的地方,泛起五个红红红的手指印。 这家伙,拍拍片吗,还真打?够狠——够真实的呀。 尤可儿眼泪汪汪,惹人爱怜地、哀怨地望向那个男人,“太子,我与乐天确实曾经两情相悦。 可是,我没有做过任何见不得人的事情,唯一的一次身体接触,还被你逮个正着。 自从我决定嫁给你,做你的太子妃,就是一心一意只对你好的。 我跟乐天说过,就当我和他没有认识过。当时,你也在场,亲耳听到的呀。” “你是怎么跟他说的?你掉着泪,难舍难分,他信吗?你信吗?谁信呀?啊?”被尤可儿称作太子的男人凑近尤可儿,凶巴巴的,似乎要把地上柔弱的人生吞活剥一般。 这戏,演得还挺逼真。 就是摄像什么的工作人员不知道都在哪里,莫非设备先进,改偷拍了?不可能吧?。 “那,你还想让我怎么样?”尤可儿皱了眉,发着愁。 “今天是我们的新婚之喜,我还能让你怎么样,当然先成就我们的好事。”被称作太子的男人上手揪住尤可儿大红的喜服,往下就扯。 安阳很佩服演员的演技。 真难以想象,尤可儿一个15岁的小丫头,平常贪玩,也任性惯了,是怎样飞跃,蜕变成这么优秀的演员的? 啊?!安阳闭上眼睛。 怎么回事?被称作太子的男人不仅撕坏尤可儿的喜服,再扯掉里面的衣服,显现出最里层的亵衣,露出胳膊和双肩香软的皮肤,居然还要动手。 拍片拍到此处,足够了吧,过了吧,就应该到此为止呀,甚至开始上手时就可以打住。 尤可儿惊恐地瞪大眼睛,无助地望着那个被她称作太子的男人,眼底所剩不多的希望渐渐消退,求救的话,再也说不出口,似乎只能任由男人胡来,不敢再有丝毫反抗的意思,尽管心不甘,却更无奈。 等安阳再睁开眼睛,妈呀,最里层的亵衣也从人身上不见了,尤可儿光溜溜的背正对着他,他看不见前面。 可是,那个该死的男演员应该看得到。 这哪里是演什么戏,纯粹是欺负人,在拍三级片,——不,别再是A片! 这还了得,尤可儿是被骗来的吧? 有什么难言之隐吗?要不然,为什么不反抗? 再有难言之隐,也不能干这种事呀。 “住手!你个死色狼,给我住手。”安阳大喊大叫。 那个被称作太子的男人,跟其他人一样,象是根本没有听见安阳的喊叫,手上的动作反而更加流氓,奔向尤可儿下身的衣服。 安阳实在忍不住,他跑过去推门,希望进房间里面去施以援助,解救尤可儿。 然后,房门任凭安阳怎样努力,哪怕是使尽浑身力气,用拳头砸,用脚踹,都不能从外面打开。 此时此刻,莫非只能干看着,无计可施? 安阳赶紧又来到他戳开一个小窟窿的窗户那,再往里看。 尤可儿依然背对他,不过身上已经一丝不挂,衣服碎片满地都是。 而且,房间里唯一的男人,被称用太子的那个,又开始一件一件脱自己的衣服。 第2章:现代人的三个古代梦。(2) “可儿,别傻站着,开开门,快跑呀,有我在外面接应你呢。”安阳生气的是,这个时候,尤可儿怎么还一动不动,再过片刻,局面恐怕难以控制,再也无法挽回。 然而,任凭安阳怎样叫喊,尤可儿也置若罔闻,就象根本没有听到安阳的话一样。 被称作太子的男人很快把自己脱得精光,他抱起尤可儿,两三步就来到床前,两个人顺势倒下去,上下相叠。 床缦被轻轻一带,就撂下来。 缦帐半透明的,若隐若现,里面再发生什么举动,外边根本看不清楚。 “可儿!”安阳声嘶力竭。 可是,房间里的人没有任何反应。 敲窗户,推窗户,踢门,踹门,都不起任何作用。 里面传来床的晃动,而且动静越来越大,越来越频繁。 “啊,疼。太子,你轻点。”还伴随尤可儿吃痛时的哭泣,与跟随那个她称作太子的男人运动的节奏,气喘吁吁的哀求。 “我要你。你是我的。”而那个被称作太子的男人的动作,听起来,更加用劲,更加霸道。 “啊!啊。啊!!”尤可儿的叫喊时高时低,时急时缓,时痛不欲声,时出自于本能地想要退缩。 对,砸窗户,安阳突然想起一个好主意。 地上有石头,安阳搬。 小石头,居然搬不起来,不应该啊。难道一切都在和他做对? 安阳直接上手,猛砸窗户,不管怎样努力,木质的窗户就是打不开。 好木头就是结实,不得不佩服,结实到平常人撼不动。 实在折腾累了,安阳颓然倒坐在窗台下的地面上。 “嗯——”伴随男人享受地长吟,一场男欢女爱的房事,这才算最后完成。 尤可儿没了动静,她累得昏昏欲睡,身子动也不愿意动一下。 安阳又向窗户里张望。 被称作太子的男人下床,并不穿衣服,而是抽出床单。 安阳看到,那床单上面,有一片红,应该是尤可儿的落红。 安阳气得握紧双拳,青筋突现的很明显,“强奸犯,我一定要为可儿报仇,告你去。” 等弄清楚的,还要把这家拍片子的公司一同告上法庭。 那个被称作太子的男人欢快地仰头长啸,赞叹尤可儿,更是赞叹他自己,“这个太子妃,我没有娶错,确实没有给我戴过绿帽子。” “呸。”是这个坏男人给尤可儿以后的男朋友——也许很可能就是他安阳,戴的绿帽子好不好。 这个,不是好东西,不用也争吧?。 “安阳。安阳?安阳!”耳朵边好吵。 是谁在叫自己?被发现了?安阳往四外看看,除去他自己,周围也没有别人呀。 被发现又怎么样?拍片现场还不许观众看?尽管是拍少儿不宜的片子。 不对,叫自己的声音好熟悉,仔细想一想——汗,不用仔细想,认真一听,就知道,那是安阳的爸爸妈妈——安伯伯与安伯母的声音。 “爸爸,妈妈,你们在哪儿呀?我又在什么鬼地方? 我只能听见你们说话,却看不到你们的人,你们快点出来。 我要回家,快带我回家。”一个20岁的男子汉,还这样恳求爸爸妈妈的帮助,是有失面子, 现在也是没办法,“还有,救救可儿。” 然而,安伯伯、安伯母没有丝毫要出现的迹象,只有他们的声音,在安阳耳朵边上,一直在喊个不停。 安阳急了。一急,就晕过去,不醒人事。 “这孩子,刚才要醒过来的样子,这会儿怎么又睡得这样沉?”被问到的,当然是出诊的医生。 医生摇摇头,“我们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病人。要不,你们给他看看心理科,神经科,内分泌科,或者外科?我们内科,实在无能为力。” “孩子都不醒,用得着看什么心理科?”安伯母气不顺。 医生脸色黑一黑,没有别的话说。 “那就请回吧。”既然无能为力,就送客呗。 仿佛得到大赦一般,医生赶紧收拾东西走人。还好的是,留走前留一句话,“我建议你们找找外国的专家,美国在嗜睡这方面很有研究。” 这又是什么地方? 天空湛蓝,白云悠远,青草茂盛,野花遍地开。 旁边还有一个亭子,上书三个大字:得闲亭。 “乐天哥哥好坏。”亭子后面传来男与女的调笑。 “怎么?我说要娶你,就是好坏呀?”从男人说话的语调判断,倒很认真。 认真个头!是为骗女人上床吧? 这年头,谁单纯?未婚同居的海了去了。 骗,还有些情调呢。 要是硬来,就象利用拍片子之便,强奸尤可儿的那个坏蛋,才是十恶不赦的。 有人在谈恋爱,在这大白天的。 一个男人,看别的男女谈恋爱,象什么样子,安阳决定走开。 “乐天哥哥,那你什么时候娶我呀?”女孩子也认真起来。 安阳不走了,这声音好熟悉,尤可儿?会吗?他转到得闲亭后面去,偷偷观望。 一男一女,背对得闲亭,背对安阳,并肩而立,他们身穿古代衣饰—— 这就奇怪了,又不是拍片子,一个其他工作人员都没有嘛,打扮成这个样子干什么?赶时毛呀?没听说最近复古到这种程度哪。 现在恋爱中的人,唉,都疯了,疯得很。 安阳自己正是意识到这一点,才不跟别人一起发疯,在上大学这三年期间,从来没有谈过恋爱,与别的女孩儿接触,也仅限于正规接触而已。 并不是安阳心高气傲,也不是他把心思都用在学习上,而是他感觉没有哪个女孩儿比他认识的尤可儿更漂亮,更可爱,更招人喜欢,更好玩。 更好玩?是的,有时候,安阳也就只是逗逗尤可儿,教育她变成个乖乖女,其实她很任性,很自我,很没有心机,他也能接受。 汗!在尤可儿心里,她自己可聪明,可善良,可乖乖女了。 至于那些好的形容词,还是完全可以用在她身上的,什么漂亮,可爱,招人喜欢啦,至于好玩? 第3章:现代人的三个古代梦。(3) 好玩?就算了,她尤可儿生来可不是被别人玩的,最多只是玩别人的,切。 安阳甚至可以接受尤可儿被人欺负,当时他也是无能为力啊,打不开门,推不开窗,闯不进去,叫喊也没有人听得见。 但是,他绝对不接受尤可儿和别人恋爱。 而打情骂俏的两个人,就是尤可儿和另外一个男人,那个她嗲嗲地叫他“乐天哥哥”的男人,还不是被称作太子的男人。 越说还越来劲。 那个叫乐天的男人,偷香一下尤可儿的脸,手指头摸上她的唇。 两个人越靠越近,搂在一起。 男人的手不老实了,本来在后背,开始往女人前面来,找寻尤可儿最性感的几个地方,“果儿,要不,我今天就娶了你吧。” 什么娶,还不变着法强奸。 在这个世界上,骗小姑娘的人多了。 平时尤可儿也挺聪明的,和他安阳斗智斗勇的时候,好多回他都险些败在她手里,她遇到帅哥怎么就这样没脑子呢? 是帅哥不假,他安阳再怎么样,也并不比这个叫乐天的男人差吧?。 尤可儿羞红脸,拦住那个她叫“乐天哥哥”的男人的手,“现在不行,你要明媒正娶,八抬大轿把我迎进门,才能——我才能随便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后来的声音很低,脸更红,头更垂。 这纯情装的,比少女还少女,比演员还演员。 现代人谁还象尤可儿一样,即便没有结交过男朋友,也不至于这样害羞,不喜欢直接把男人的手甩开,或者给他一巴掌,不就完事。 这是欲擒故纵。 更何况,还成为别人的什么太子妃,结过婚以后的太子妃,还装什么纯情。 不对呀,太子妃,还怎么可以嫁别人? “我都听你的。”那个叫乐天的男人的手停在尤可儿高耸的胸部,没有再往里进,也没有拿开。 尤可儿并不反对,两个人依然依偎在一起。 一个被强奸过,一个色,这两个人,到底谁骗谁? 尤可儿有那样坏吗? 这样被吃豆腐,傻不傻呀? 安阳决定出面制止。 这要真的还是在拍片子,拍的片子也太低级,大庭广众之下,这样出位,还继续? 不是过不下去,不缺什么钱,把人个名誉与身体都搭上,何苦呢。 不是年少无知,被人怂恿,诱骗,就是自甘堕落。 如果还有救,安阳非得好好教训教训尤可儿应该怎样做人不可,“可儿,你们在干什么? 咳,咳,咳,那个叫乐天的,放开可儿。 可儿,跟我回家去。”他边向外走,边朝两个人喊。 安阳与尤可儿住同一个小区,尽管他不知道他现在身处何方,也不知道怎样回家,话就得这样说,先把两个人吓唬住,才好往下继续发挥他的权威。 他自己知道他只是只纸老虎,打架,谁也打不过。 然而,就象那天夜里一样,尤可儿和那个叫乐天的男人,谁也没有注意到他,仿佛他是不存在的一样,两个人依旧甜甜蜜蜜靠在一起,俨然就是一对小情侣。 这戏演得可真够投入的,他们要是二流演员,没有人谁称一流。 安阳在尤可儿他们两个人跟前晃动,两个人就象没有发现他一样。 再大声说话试试,“不用抱了,戏过了,可以了。” 两个人幸福地对视一眼,尤可儿趴在那个叫乐天的男人肩上,继续刚才的亲密。 安阳急了,看人家谈情说爱,再来到人家跟前搅局,还憋着拆散鸳鸯的坏主意,种种不对,不应该,不礼貌,他都做了,他容易吗他。 别人不但不领情,还当他是真空的一样?。直接被无视。 气得安阳伸手去抓那个叫乐天的男人放在尤可儿身上的胳膊。 然后,他张大嘴巴,再也合不上。 怎么回事?安阳的手穿透两个人的身体,直接穿过去。 手慢慢再拿出来。 两个人依旧象刚才那样,那个叫乐天的男人还亲尤可儿的额头,尤可儿的头更低,脸更红润,就象熟透的苹果。 这个世界也和他安阳开玩笑?!居然拿他当透明人,还是隐形人? 安阳自己不知道,他就是透明人和隐形人哪,他只是在做梦而已。 就算说给安阳听,安阳也不会相信,这梦太真实,梦里还有尤可儿呢。 人家乐天叫的是“果儿”,并非尤可儿的名字好不好。 可儿与果儿的发音差不多,不仔细分辨,只被叫到过一次,焦躁不安中的安阳,还真听不出来有什么不同。 这种紧急时候,谁还仔细辨别一个字的读音哪。 三个人突然消失,不只是那个叫乐天的男人,尤可儿,安阳自己都找不到自己存在的证据。 “这又是怎么回事呀?”安阳放声向天高呼。 没有人反应,只是蓝天,白云,不停地旋转,旋转…… 直到就连人最后的知觉,都旋转得消失掉。 这儿又是什么地方? 好象古代大小姐的闺房,到处都是朱红的雕花,金漆,精致,典雅,古香古色,上好的檀香木,混和脂粉的清郁,配合得相得益彰,完美无缺。 房间里有两个人,还是那个叫乐天的男人,和尤可儿。 这就是尤可儿戏里她的闺房? 导演就是有钱哪,弄的跟真的一样,甚至更奢华,漂亮。 这戏要是上映,就凭这样精细的做工,票房肯定不错,否则成本都难以回收呀。 “果儿,别嫁给太子,我求你,我明天一大早就去你们洛府求亲,你也要求你爹洛御史,把你的亲事退掉,或者干脆找个别的姐妹嫁过去。”那个叫乐天的男人说得很坚决。 洛府?她爹洛御史?果儿?洛果?戏中的女主角? 洛果,名字起的还不错,至少安阳是这样看的。 “这样,恐怕行不通。”尤可儿的话却犹犹豫豫,“太子指名要娶的人是我,他认识我。 我爹也认为只有太子最可倚重,并不看好二皇子你,我跟我爹我娘请求,我要退亲,是没有用的。 你向皇上说,也是没有用的,皇上不会改变太子先纳太子妃的主意,不会答应你娶嫂子,你只会得罪太子。” 第4章:现代人的三个古代梦。(4) 这是倒叙?可能人家先拍的后面,演太子的演员那时候才有档期。 “嫂子?我们才是两情相悦的好不好。”那个叫乐天的男人把尤可儿的胳膊扯得疼,他不自觉用了力。 这戏还挺好看的。呵呵,安阳认可。 安阳刚傻笑,又“哼”出声:再好看的戏,再逼真的戏,也不能玷污尤可儿的清白,就跟强奸的一样。 好戏,不至于有那么烂的戏中戏吧? 是不是自己看走眼,当时根本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床缦拦住外面的视线,演员只是做做样子而已。 最好是这样。 回想一下,那种场面好真实,真实的让安阳流鼻血,想骂街,现在都一样,尽管一次街他还没有骂过。 “我也爱你,乐天。”尤可儿就差信誓旦旦,这话是可信的。 如果不是在演戏,安阳非认为这是真事不可,他一定要生气。 闹不清楚自己对尤可儿的感情是不是纯友情,还是爱,可以。 被别的男人抢先,实在不愿意容忍。 而且还会起到往爱情的方面激化、发展的作用。 “我把我的第一次给你,给我只爱的人。”尤可儿这就脱衣服。 哇?古代人也这样开放?不是“男女受授不亲”吗? 真脱呀?真脱。衣服一件一件丢地上,只剩下最里面的亵衣。 晕,绝对不只是安阳,更有那个叫乐天的男人。 安阳可想而知,在得闲亭,这个乐天还上下其手,不老实呢,何况在美女的闺房内,说爱他,只爱他的女人,心甘情愿,在脱衣服,还有暖暖的床。 “果儿,你不要后悔。”那个叫乐天的男人,这种时候,还能装好人? “不后悔。我来前都想过。”尤可儿开始动手解那个叫乐天的男人的衣服。 真的好开放?!不过,安阳就是不高兴。 拍完这一部,安阳不让尤可儿再拍戏,哪怕他养活她,他们家有的是钱。 他们尤家也不穷呀,尤可儿还是尤家的独生女,怎么想起来做这个。 一个演员,尽管有可能成星,再大明星,也就相当于古代的戏子,打把式卖艺的下九流好不好。 现在也是哪,大明星除了很有钱之外,哪一件做得不是和古时候差不多的勾当。 “咣当”,门被从外面撞开,突然闯进来二三十个人,领头的安阳认识,就是那个与尤可儿成亲的太子。 “啊。”尤可儿尖叫,她扮演的洛果躲到那个叫乐天的男人身后去。 “好一对奸夫淫妇,古乐天你居然敢欺负你未过门的嫂子,我的太子妃,你们跟我到父皇面前说理去。”太子暴跳如雷。 原来,那家伙全名古乐天,他姓古。 古乐天慌里慌张,一时间乱了方寸。 “去就去。”尤可儿捡起地上的衣服来,一件一件再往身上穿,她倒镇定自若。 “我们在吉安公主这私会,你怎么这么快就知道?”古乐天问太子。 太子点点头,一副恍然顿悟的模样,“我明白了,原来都是你这个小贱人在搞鬼。” 太子指的是尤可儿,他走近她。 尤可儿向后退,她极力辨白,“你瞎说。” “哼。”太子冷冷一笑,“你其实千方百计、一门心思要破坏你我这门亲事,却又无可奈何,不愿意任何人从中受到伤害,又不想有人站出来反对你和乐天,哪有那么美的事。 你搞这样一出,你故意和乐天在一起,然后再叫个小丫头告诉我知道,让我带你们去父皇那里,我自己提出来,父皇金口玉言,退掉这门亲事。 还有可能成全你们俩,反正事儿都已做下,还有什么别的好说的。 总不能因此就杀人吧。是吧?” 太子步步紧逼。尤可儿一再后退,退无可退。 听到尤可儿的好心,古乐天感动了,尽管他事先并不知道,他也被她算计其中,他乐意,他更高兴,她必竟是为了与太子退婚,为了他们俩的幸福。 他上前拦在两个人中间,“别欺负果儿。果儿对你没意思,你干什么还非要娶她不可,你们的亲事,早就应该退掉。” “你放心,我对果儿也没意思,好女人无数,我何必这一棵树上吊死,我皇太子还会缺女人? 我之所以非果儿不娶,就是不想成全你。”太子哈哈大笑。 “我什么都不和你争,皇位,父皇的宠爱,我甚至可以要求父皇把我贬为庶民,只求你放过果儿。”古乐天一往情深。 “你跟我争皇位?争啊倒是,你争不过我。”太子信心十足, “我就是喜欢看你痛苦,你喜欢的东西,我就要争到手,特别是这个果儿,你最宝贝的东西,我绝对不放过。” “你?古信天,你无耻。”古乐天气红了脸。 原来,这个皇太子叫古信天。难怪吗,与古乐天是兄弟俩。 没听说过哪朝天子皇帝姓古呀?。 “等我当上皇帝,古乐天,我会让你为今天这句话,付出生命代价的,大不敬。”古信天不再逼迫古乐天与尤可儿两个,他转向自己人,“送果儿小姐回洛御史府,别让我未过门的太子妃被别人糟蹋,让我没娶进门媳妇先戴绿帽子。” “是。”几个人趋步向前,洛果如果不亲自动,看来就要无礼,来架走的。 “果儿,这一切,真的都是你安排的?”古乐天要得到洛果自己的回答。 “乐天,原谅我,我只是想,也许只有这样,我们才可以在一起。 我怕你不同意,所以事先没有告诉你。”洛果一步一回头,只有向外走, “以后再见面,恐怕就很难。” “我不怪你,果儿,你都是为我们好。你好好回家,我会想办法的。”古乐天只有答应,尽管他并没有什么办法可想。 洛果也不敢抱多大希望,“乐天,你保重。” 只害怕,这一次告别,不知道何年何月何日才能相见,还没有再见面的机会。 第二卷:帅又怎么样,还不就象死人一个。有钱又怎么样?钱又不能当饭吃,不对,不对,钱又不能——不能收买我。就算能收买我吧,我也不卖给这样一个“废人”,金钱与爱情双丰收,才是为人之道,为妻之道。 第5章:15岁不自由的新娘子。(1) “可儿,起床啦。”一大早,尤妈妈又在大喊大叫。大喊大叫还不起作用呢,不大喊大叫更白费。 尤可儿伸个懒腰,顺手用被子蒙住头,“人家暑假第一天,都不让人多睡会儿,催命啊?” “今天我们去探望你安伯伯、安伯母和安阳。”尤妈妈兴味盎然,“你不是喜欢和安阳哥哥玩吗?” 透过被子,尤妈妈说话的声音还是传到尤可儿耳朵里,“我才不去,要去你们去。谁喜欢和他玩呀,越大越没劲,就喜欢板起脸来训人,帅就可以欺负人哪?才不要看见他那张冷脸。” “不去也得去,你安伯伯指定要你去。”尤妈妈可不放过尤可儿,强行掀起被子,就往下拉人。 尤可儿紧闭双眼,两只手抓住床栏杆不放,向外呼救,“爸爸,救命啊,妈妈杀人啦。” 尤爸爸微笑着走进尤可儿的房间,手拿一根棒棒糖,就堵住尤可儿的嘴,“你是妈妈唯一的宝贝,妈妈怎么舍得杀你呢,不要胡闹。到安伯伯家,会有好多好多棒棒糖哟。” “真的?”棒棒糖甜甜的,尤可儿终于睁开眼睛,老实下床,脸上露出同样甜甜地笑,任由尤妈妈给她穿衣服,安伯伯家的许多棒棒糖诱惑着她,“安阳家真的有很多棒棒糖?和我以前吃的牌子不一样?” “真的,安伯伯指名要你这个小客人到场,大家又都知道你钟爱棒棒糖,自然要为你准备许多的。”是尤爸爸特意嘱咐过的好不好,他才不露底。 “那我们赶紧去吧——也好早去早回。”再把所有棒棒糖带回家,想到这儿,尤可儿笑得更甜蜜。 “这孩子,要是有安阳一半懂事,听话,我们得少操多少心哪。”尤妈妈看着尤可儿,宠溺地摇摇头。 “儿孙自有儿孙福吧,可儿还小,总有一天,她会长大的。”尤爸爸全然不担心,担心有什么用呀。 “十五岁,还小?”尤妈妈再多抱怨,也是无可奈何。 “我们走吧。”衣服刚穿好,尤可儿就直奔楼下,跑向车库,“我们去吃安伯伯家的棒棒糖。” “可儿,你还没有洗脸,刷牙。”尤妈妈在尤可儿身后,对她的背影,又大声叫。 “拿完棒棒糖回来再刷再洗,我嘴里还有棒棒糖,刷不了洗不了。快走呀,你们叫人家起床,还这样慢。”尤可儿生怕去晚一会儿,安伯伯家的棒棒糖就会被其他人抢走一样着急,她已经在拍打车库的门,咣咣直响。 “别拍,别拍,惊扰到邻居,会被投诉的。我们马上就来。”尤爸爸拿车钥匙,尤妈妈跨包,夫妻俩一溜小跑儿跑出尤家别墅楼外,开车库,打着车。 其实尤家别墅和安家别墅就在同一个小区内,根本不用出小区,只不过别墅群太多,相距也比较远,走路需要半个小时,还是开车去快些。 这个别墅群住的都是富贵人家,不是高官,明星,就是开公司的大老板,甚至还有所谓黑社会的老大,反正全部是很有钱很有钱的群体。 小区院墙比别墅还高,是全封闭的,保安林立,二十四小时四岗值班,越是有钱人,越得安全第一。 内部环境相当优雅,喷泉问天,蝶舞蜂飞,奇花异草遍地,一年四季花常开,草常绿,三百六十五天大自然的香气不停扑鼻来。 别墅群采用各国风格建构,几乎每一栋特色独具,单个别墅都是两三层的小楼,有独立花园,也是小区里非常亮丽的风景线。 总之,这里的一切,算不上最好吧,也难以找得出什么更好的。 安阳他们家在别墅群中,是上上等的,欧美风格,面积够大,花园也上上等漂亮,据说一个季度开的花,如果卖出去的话,就够普通人买房的。 听见汽车声,安伯伯也在房门以里接待,绝不走出门外,讲究的就是派头,“你们来了,欢迎,特别欢迎我们的小客人尤可儿。” “不用安伯伯欢迎我,把你准备的棒棒糖都给我就行。”尤可儿说话,不带含蓄的。 “这孩子,怎么说话呢。”尤妈妈连忙制止。 “给我棒棒糖,我就回家,我才不敢你们大人在一块儿玩呢,没劲;我也不跟安阳哥哥一块儿玩,他老板着脸训人。”尤可儿才不为了别人牺牲自己的时间。 “棒棒糖安伯伯有很多呀,都在安阳房间里,既然我们的小可儿现在就要,那么,先请你们跟我到安阳房间看看吧。” “一天不能超过三根的量,这是我们定好、你自己也同意的规矩,刚吃完一根,只许要,许拿,不许再吃啊。”尤爸爸叮嘱。 尤妈妈狠狠瞪尤爸爸一眼,这不就是教唆自己孩子拿别人家东西,象什么样子。 “可儿就是冲棒棒糖才肯来的嘛。”尤爸爸自己小声嘀咕一句。 在安阳房间里,桌子上,的确有很多花花绿绿的棒棒糖。 尤可儿欢天喜地,直接扑向棒棒糖们,整个人趴进糖里面,再也出不来,她找来找去,当然是在找她没有吃过的棒棒糖,就图个新鲜嘛,这是爸爸妈妈答应她会有的。 尤妈妈第一眼就看见躺在床上睡相沉沉的安阳,他睡得过于安祥,尤可儿闹哄哄的都没有惊醒他,她奇怪,“安老板哪,你家安阳睡得真实啊。” “唉。”安伯伯长叹一声,“安阳这样睡都三四天了,一直叫不醒,找过许多医生,都查不出来什么毛病,都把人愁死啦。” “啊?这可怎么办哪?”尤爸爸也陪安伯伯满面愁容。 “我也不知道呀。这不,你嫂子上机场接我们专门请来的美国医生去了。”“嫂子”就是安阳的妈妈,尤可儿的安伯母。 尤可儿从棒棒糖堆上抬起头,高兴劲全没了,撅起小嘴,不满地抱怨,“爸爸,妈妈,安伯伯,你们大人骗人,这些棒棒糖我都吃过,没有没吃过的。” “大人正在谈正经事呢,你别跟着捣乱。”尤爸爸脸色阴沉。 第6章:15岁不自由的新娘子。(2) 尤可儿的嘴巴撅得更大,尤爸爸还没有发过这样大脾气,她再不满意也不敢继续任性。 “你安阳哥哥生了病,几天都睡不醒,医生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你不要再胡闹啊。”尤妈妈把话讲清楚。 “安阳哥哥睡不醒?真的假的?放暑假故意偷懒吧?比我还能装。让我检查一下。”尤可儿来了精神,往安阳床前跑,她又转为高兴,“要是真睡不醒就好了,再也不会有人老教训我这不对那不对的。” 安伯伯、尤爸爸、尤妈妈满脸黑线,可儿这孩子,人家都急得不行,她还幸灾乐祸。 尤可儿可不管这一套,“安阳哥哥,你装睡好啊,让你以前老欺负我,我也欺负欺负你。”说着,她向躺在床上的安阳露出的额头上就是一拍。 尤妈妈张大嘴,说不出话来。 果然没有动静,尤可儿更兴奋,她凑近安阳的脸,向他脸上喷热气,“坏安阳。臭安阳。我骂你,我打你,我终于报仇了。” 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喊叫,安阳突然睁开眼睛,果然就是那张脸,他的眼睛睁得更大。 尤可儿却被吓得差点跌坐到地上,这太突然,“就知道你们又在骗我,安阳哥哥好好的。” 安伯伯的惊讶程度最大,安阳几天睡不醒,医生都不知道什么病,尤可儿一来,他居然醒过来,真神。 “安阳哥哥,嘿嘿,刚才我是叫你起床呢。”尤可儿的脸变得可真快,现在是一副讨好的模样,她天不怕,地不怕,就害怕安阳,他可真会欺负她呀,不象别人那样只是吓唬吓唬而已。 比如说,抓住她的两只手,不让她动,一定要她把碗里的饭吃掉。 比如说,把她关进小黑屋里一会儿,只因为她没有做完作业。 他经常趁大人们不在的时候,弄得她哭闹不止。 她最讨厌他,也最害怕他。 安阳翻身坐起,又一次抓紧尤可儿不放,“果儿,真的是你?” 果儿?哪有果儿?叫的可能就是可儿,刚刚睡醒,一时间口齿不伶俐。 尤可儿哪里顾得上计较这个,她撇了嘴,装作要哭的样子,在大人跟前,只要大人不离开,她就不大害怕,要装委屈是必须的,“安阳哥哥,你别怪我,我刚才打你一下,不过是看看你醒没有,不是故意的。” “安阳?谁是安阳?”安阳盯住眼前的人疑问。 “唉。”安伯伯长叹。安阳虽然醒过来,可是神志不清。 “啊?安阳又装疯,我不跟你们玩,我要回家。”尤可儿挣脱安阳的束缚,跑出去。 安阳一下子又倒在床上,继续人事不醒,就象尤家三口进来前一模一样。 “阳儿。阳儿。”任凭安伯伯怎样叫,安阳再也不肯清醒。 “这是怎么回事?”尤爸爸迷惑不解。 安伯伯也同样,“莫非-——莫非只有可儿在,安阳才会醒?” “爸爸,妈妈,我们回家吧,要不我自己走回去,或者去同学家玩。”尤可儿在外面喊,这一次她是真的怕了安阳。 “可儿恐怕不肯再过来试试。”尤妈妈担心。 “你们得救救我儿子,我求求你们。”可怜天下父母心。 而且还不能不救,这个尤爸爸、尤妈妈都明白,“可儿,爸爸妈妈向你保证,安阳哥哥不会欺负你,你进来和安阳哥哥说说话好不好?。” “我不是小孩子,少哄我。你们到底走不走?”尤可儿这是最后通碟。 尤爸爸哪里肯依,他追出去,握住楼栏杆,郑重其事,“可儿,你有什么条件,尽管提,爸爸妈妈都答应你,只要你肯上来再看看安阳哥哥。” “什么条件都可以吗?”小家伙在考虑。 有门儿,“对,什么条件都可以。” “那——我要把安伯伯家的棒棒糖全部带回我们家。还要把一天只能吃三根棒棒糖的量,提升到四根。”尤可儿一口气提出两个条件。 “不许反悔,答应你,你上来吧。”尤爸爸爽然应允。 尤可儿后悔自己提的不是五根,而尤爸爸把她反悔的路给堵住,“不许”,她慢吞吞向楼上走。 “快点儿。”尤爸爸迎上前几步,抓住尤可儿的胳膊,就往安阳房间里带。 “慢点儿,我自己会走啦。”拖不过去,只好再进来一回,安阳总不至于吃人吧。 “可儿,帮帮安阳。”安伯伯满怀期待。 尤可儿小心奕奕走近安阳的床,“安阳哥哥。安阳哥哥?” 安阳依然睡得很安稳。 尤可儿拉起安阳放在被子外面的一只手,“安阳哥哥,我听你的话,你叫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我乖乖的,再也不惹你生气,你以后也不要惩罚我啊。”最后一句话才是最重要的。 一开始是安阳的手指头,接着整只手,后来是身体,动了,都动了,他睁开眼睛,“我是安阳?” “你当然是安阳哥哥。你装睡觉,比我还能装,以后教教我啊。”这次安阳不吓人,大人都在,尤可儿也就不再有逃跑的心。 安阳再次坐起身,“你刚才说,我叫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你乖乖的?” 尤可儿好悔恨自己什么话都敢往外扔,“你想让我干什么呀?我可不是你们家保姆。”可不要随便命令人做这个做那个。 “我想带你出去玩。”安阳满面阳光。 “玩?是玩我就不反对。”只要不是苦差事。 “好。你想去哪儿玩?”安阳征求尤可儿的意见。 难得安阳不自以为是,不坚持己见,尤可儿的脸上终于露出笑容,“哪儿都行,有好吃的、好玩的、好看的地方,只要能让人高兴,不是逼我做作业,学琴棋书画,干家务活,什么都行。” “好。”安阳跳下床,“爸,尤叔叔,尤阿姨,我带——我们上街玩儿去。” “去吧。不要跑太远,你一连躺好几天,身体不大好。”只要安阳好好的,能够办得到,要月亮要太阳安伯伯也给呀,别说只是带尤可儿出去玩会儿。 第7章:15岁不自由的新娘子。(3) “好的。”尤可儿去洗手间在安家洗漱,安阳麻溜儿换好衣服,也洗把脸,刷个牙,拉起尤可儿的手,就急冲冲跑掉。 安伯伯打电话给安伯母,“安阳醒了。” “真的?太好啦。我已经接到美国的医生,正往家赶,醒过来最好,还是让医生给看看吧。”安伯母正在汽车上。 “安阳带尤可儿出去玩了。”安伯伯实话实说。 安伯母不放心,“你怎么能放他出去呢,不好好在家静养。” “是孩子自己非要出去,打发他高兴对病情才最好嘛,我告诉过他们,别在外面玩太久,你放心,咱们儿子有分寸的。”安阳是安家的骄傲。 “在家不能玩啊?阳儿带手机没?常和他联络。”安伯母要安伯伯经常打电话,安阳对她的管教方式心理上有抵触情绪,她认为他最合适。 “这还用你嘱咐。快些回家吧。”安伯伯挂断电话,他还有正事要谈。 大人们这才开始谈正事,一改刚才对孩子们的和颜悦色,换上一张张严肃的脸,“安老板,很高兴你能邀请我们到你家来,谈谈我们的生意。” “我听说,尤老板的公司出现资金严重短缺问题,产品销路很不好。”安伯伯老板派头十足。 “的确是这样,真让人头疼。”要面子是没有用的,不解决实际问题。 “你们缺少新技术,跟不上时代,产品大量滞销,库存再卖不出去,恐怕——”安伯伯不再往下说,尤家自己的公司,最后应该会出现的结果他们自己了解,不用外人道。 “唉,我们已经拖欠员工两个月工资,而账面上几乎分文皆无。再过些天要是还找不到出路,我看我的别墅都得卖掉,也难以还清债务呀。”尤爸爸一脸沉痛。 尤妈妈碰碰尤爸爸胳膊肘儿,怎么能毫无保留,说的这样惨呢,谁还敢帮忙呀。 安伯伯信心十足,微微一笑,“我们两家相交多年,我不会眼看你们遇到难处不帮一把,让你们陷入困境的。” “那就多谢安老板。”尤妈妈讨好地笑。 “我是这么想的,我打算出资300万,收购你们尤氏企业。”安伯伯说出自己的主意。 “什么?”尤爸爸瞪大眼睛,不可置信,“那样,我的公司岂不成了你的?” “照你的方法经营下去,你的公司迟早会跨的,你虽然比我年轻,搞产品却跟不上形势,我收购,是救你们尤氏企业一命,给它带来生机呀。”安伯伯还做好人。 “我们自己会改进技术的,我只想借点资金,一百万,五十万都行,利息好算,等周转过来,我们就把借的钱还上。”尤妈妈同样不想失去公司。 “普通人都知道,不要借钱给别人。我只收购,最低百分之六十的股份。我对你的经营能力实在不放心,我看,你比较适合做名员工。”安伯伯目光毒辣,而且丝毫不留面子。 “你——”尤氏企业一开始也曾经辉煌过,谁受别人老板这样挖苦,就算他再能干,问题是业绩的确不行,还要跑到人家眼皮底下来,希望可以仰人鼻息,尤爸爸脸涨得通红,反驳的话,说不出口,没有反驳的理由。 “安阳哥哥,你要带我去哪儿玩?我们不开车吗?”走着走,能走多远呀。 “不开车。我有话跟你说,你跟我来。”小区里,私家绿地,与公共绿地,还有公共健身场,众多,安阳拉尤可儿来到一处僻静无人的地方。 “我不喜欢这儿,这儿有什么好玩的。”这不符合安阳的性格,在尤可儿印象中,他光明磊落,从不往这种地方钻,她有些怕。 “果儿,我可找到你啦。”突如其来的,安阳把尤可儿抱离地面,捉住她的嘴就亲。 尤可儿努力把安阳的脸往外推,她失声地叫,“你要干什么?这可是人家的初吻,你个色狼,你疯啦?”怕少了,更多的是害羞。 安阳怔住,“谁说这是你的初吻?你都嫁了人好不好。” “胡说,人家才15岁,根本不会嫁人的。”尤可儿气愤难当,挥拳朝安阳脸上打去。 安阳连忙用双手去挡。 这样安阳也就不能再抱尤可儿,尤可儿没有打到人,自己摔倒地上。 “果儿!”安阳弯腰伸手去扶。 尤可儿向后退爬两步,跳起来就跑。 “果儿,如果你没有成亲,你嫁给我好吗?”安阳在后面紧追不舍。 哪有这样求婚的,尤可儿越跑越快,“你就是个疯子。我以后再也不要和你玩。” 一辆汽车嘎然而止,险些撞到尤可儿,幸好刹车及时。 尤可儿看一眼汽车,什么话都没有说,继续往安家跑,她要去找爸爸妈妈保护她。 汽车上下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安伯母。 安阳还要追尤可儿,安伯母一把拉住他,“阳儿,你刚醒,不要做剧烈运动,可儿还能跑哪去,那儿是我们家的方向。来,上车。” “妈妈,我要娶可儿。”安阳只说出这样一句话,旋即晕倒在安伯母怀里。 刚跑进安家,还没有进房子,尤可儿就大喊大叫,“爸爸,妈妈,安阳疯了,我们赶紧回家吧,他要吃了我。”汗,不过是个吻而已。 借钱的事,既然谈不拢,尤爸爸尤妈妈也打算告辞,“那我们就先回去。” “好,我等你们想好再说。”安伯伯有的是生意人的信心,他送出门外,更为打听安阳的消息,“可儿,安阳没有和你在一起呀?” “他在我后面。”尤可儿只有这样一句话,就第一个跳上自家汽车,催促尤爸爸,“快开车,我们回家,不呆在这种鬼地方。” “好,回家。”乘兴而来,败兴而去。 尤爸爸的刚走,安伯母的进了院,“快,快,快,帮帮忙。” 安伯伯和新请来的美国医生把重新陷入熟睡状态的安阳扶出车,扶上楼。 “怎么回事?刚出门时还好好的。”安伯伯责问。 “谁知道呀,我只看见阳儿和尤可儿一前一后我追你跑,我叫住阳儿,他只说一句他要娶可儿,就晕过去,睡的和这几天一样。”安伯母一脸无辜,本来她就无辜呀。 来到安阳房间,扶他躺下,安伯伯第一句话是,“把这些棒棒糖给尤可儿送过去。” “哎呀,自己孩子都这样,你还掂记给尤可儿送棒棒糖?。”安伯母埋怨。 第8章:15岁不自由的新娘子。(4) “不是你说的吗,阳儿临睡前说要娶尤可儿,必须你亲自去,说是阳儿送给可儿的,我在这照料医生给阳儿看病就行,两个人看不也是这样看。”安伯伯的声音提高一度。 “去就去。”安伯母找个大袋子,把棒棒糖伸胳膊一古脑收进袋子里,便下楼。 没错,安阳要娶尤可儿,她这个妈妈也得哄着人家,唉,这是造的什么孽。 一个小时过去,美国医生把安阳全身上上下下仔仔细细检查一个遍,然后轻轻摇头。 “大夫,你一定要救救我们家安阳,多少费用都不成问题。”为了儿子,钱绝对不是问题。 “请安静。”美国大夫开始检查第二遍。 又一个小时过去,美国医生还是摇头,比第一次摇得厉害。 安伯伯更坐不住,“医生,嗜睡嘛,不算大毛病吧?你一定有办法的。” 赶回家的安伯母一下子就跪倒地上,哭诉,“医生,你是全世界这方面最有名的专家,我们慕名把你从美国请来,你要是没办法,我们更没有指望,你可不要光摇头呀。 你看,这样好一个孩子,明年就大学毕业,可以到我们家族企业里来实习,我们安氏的未来,家与公司的,还都指望这个孩子呢。” “安夫人,你请起来,我再给仔细检查一遍就是。”美国医生医疗器械重新装备齐全,又上阵,“安阳的病,与普通嗜睡不同,要更严重,他根本醒不过来,却找不出任何其他不正常的症状。” 一个半小时过去,这一次,美国医生倒没有摇头。 安伯伯眼前就是一亮,“医生,有希望吧?” “对不起,我实在无能为力。”美国医生这是最后通碟,他决定绝不再检查第四遍。 安伯母一听这话,人晕过去。 “急火攻心,好办。”美国医生拿出一个小瓶,里面装有安伯父不知名的粉末,放到安伯母鼻子下面闻闻。 果然,安伯母苏醒过来,只是眼泪再也止不住。 “安夫人,你也别哭。办法嘛,也不是绝对没有,可以试一试。”美国医生说得不肯定。 就是这样,安伯伯与安伯母都盯住美国医生不放,仿佛他是救世主一样。 “那个叫——什么的女孩儿,今天出现的那个,看样子她仿佛是病人的灵丹妙药,有她在,安阳也会好好的,安阳最后的话,不是要娶她吗,希望你们就照他的意思办。”这是美国医生想到的唯一“可以试一试”的办法。 “可是,那孩子才只有15岁,我们安阳也不过20岁,都不够结婚年龄哪。”安伯母为难。 “中国人口太多,提倡晚婚晚育。”美国医生连这个都了解,不愧现在提倡国际化,真响应号召, “其实许多其他国家,结婚年龄都定在16岁,有的13、4岁就可以结婚,甚至更小,美国就是这个样子,各大州的结婚年龄不统一,年龄太小只要征得父母同意就行。” “还是外来的和尚会念经呀。”安伯伯一拍大腿,拿定主意。 “这句话什么意思?”美国医生看看安伯伯,再看看安伯母,他倒茫然不解。 “就是夸你呢。”安伯伯可没有时间耗费在美国医生身上, 他跟安伯母立即商量,着手行动,“你叔叔一家,还有你弟,不都在香港,并且早就加入香港藉嘛。 打电话,叫他们帮助,把我们安阳和尤可儿的户口也挪到香港去,再把尤可儿的户口改大一岁,16岁,香港16岁就到法定结婚年龄。” “阳儿无所谓,人家尤可儿,她自己和她爸爸妈妈会同意吗?”安伯母皱眉头,“恐怕不好办哪。” “有什么不好办的。尤氏企业现在遇到很大困难,急需要帮助,却找不来外援,我们哪怕无偿帮他们度过难关就是,给人才,给技术,给改进方案,发展他们公司。” “这样就可以呀?那得多少钱?他们肯定同意?”安伯母犹豫。 “得二三百万吧,我估计。 他们有什么不同意的,与安家联姻,有的是好处,将来他们的外孙就是安家唯一继承人,我们负责尤可儿以后所有的费用,还把他们一家三口当家人看,哪找这样美的事。 再不同意,强行打压啊,挤跨他们尤氏企业,特别是现在,对于我们来说,不费吹灰之力。”安伯伯有的是生意场上的信心与冲力,年纪虽然不饶人,干劲十足,头脑敏锐,不比任何别人差。 “听你这样说,好象是把我们安家企业送给他们尤家一样。”安伯母心里更没底。 “我们阳阳病一好,还不是阳儿说了算,还有我呢,他们尤家不能怎么样,最后呀,他们尤氏企业都是我们安家的。”安伯伯笑得阴险。 “我们阳儿娶尤可儿,病就能好吗?”安伯母想让美国医生给个肯定答复,也好最终决定。 这个肯定答复,美国医生没法给,“好不好不一定,不过,安阳只有在尤可儿面前才会清醒,这是唯一的试验办法。” “这?”安伯母依然拿不定主意。 “还有一个万全的补救办法,如果安阳可以醒,让他尽快与尤可儿同房,也好生下儿女,使安家有后,也就有了新的继承人。”美国医生再次建议。 这建议,就跟安阳一定得死似的,安伯母的眼泪又掉下来,“你的意思是说,我们安阳没有多长时间的寿命?” “我不是这个意思,要是安阳只在尤可儿跟前清醒,还能指望他将来会做些什么呢? 有后代,多一层保险嘛,你们中国只允许生一个孩子,这制度—— 要不,你们自己能生也行。” 安伯伯与安伯母面面相觑,他们快五十岁的老夫老妻,还怎么生。 “快给香港打电话呀,让他们把这件事定下来。”安伯伯催促安伯母。 安伯母边拿起座机,边跟安伯伯分工合作,“尤家那边,就交给你去做工作。” 第9章:15岁不自由的新娘子。(5) 安伯伯带五百万现金,装满满五个大箱子,还带有高级技术人员,浩浩荡荡,直接来到尤氏企业尤总办公室,找到尤爸爸。 “安老板这是?”盯住满满五大箱子钱,尤爸爸疑惑,他是需要钱,需要新技术,可是,安伯伯不至于这样无条件好心吧?。 果然,“这是我对尤老弟的资助。 我只有一个条件,把可儿立马嫁给我们安阳,三天之内成婚。 要不然,我再拿出多一倍的钱,成立一个与尤老弟类似的公司,打垮你的公司,一直看你住进廉租房为止。” “你——”这明明就是强盗行为,赤裸裸的威逼,压迫。 “你女儿嫁给我们安阳多好,我们安氏以后可能就要成为你们尤家的企业,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要是换成我,我巴不得呢。”条件的确很诱人。 “可是,可儿才15岁。”看来,尤爸爸动了心。 “结婚不成问题,把户口迁出去,我打算迁到香港,近,有人在那边好办事,报大一岁就行,没关系。”安伯伯早和安伯母商量好的,就等尤家人同意。 “安阳还好吧?”尤爸爸可没有见到安阳后来又晕睡过去,还是老样子,他以为他现在很正常呢。 安阳很正常的话,何必这样着急结婚,安伯伯也不隐瞒,“可儿走后,安阳继续晕睡不醒,变成原来那副模样。 安阳最后一句话是要娶可儿,要不然,我干什么非得这样着急娶儿媳妇进门。 还有哪,得让可儿尽快给我们安家生个孩子,也好继承我们家产业。” “啊?”尤爸爸听进去更多的是安阳晕睡不醒,让可儿尽快生孩子的话,其他的没怎么在意。 安伯伯失去耐心,他不多耽误时间,也给尤爸爸考虑的空儿,“你们尤家看着办吧,不成的话,晚上之前,叫我的人把我的钱带回我家,明天我就到你对门,跟你开一样的公司。” 有钱人,就是两个字:霸道。 安伯伯刚走,尤爸爸就给尤妈妈打电话,得商量,由不得他一个人做主呀。 尤爸爸话还没有说完,尤妈妈就急了,“你这是卖女儿!可儿才15岁,还是个孩子,结什么婚,生哪门子孩子,胡闹!” “在古代,这个年纪可以结婚生孩子,国外现在差不多也能行吧。”尤爸爸在电话里嘀咕一句。 “你说什么?大声点儿。”尤妈妈还处于气愤当中。 “安老板说,把户口给孩子转到香港去,再报大一岁。” 尤爸爸改为尽量小点声,人家安老板的人还站在他对面等待他的消息呢,“把可儿嫁给安阳,总比我们一家三口流落街头要好吧。” “我们总不至于沦落到那种地步吧。如果要你的命,就可以让我和可儿飞黄腾达,你干不干?”尤妈妈依然很生气。 “干。”嫁人又不需要死人,何必咒他死,尤爸爸也没了好气,“我是一家之主,我决定。”“啪”地电话挂断。 尤妈妈简直要气疯:什么时候轮到男人一家之主?就算是男人当家做主,也没有权力包办婚姻哪。 尽管条件很诱人,很诱人—— 确实真的很诱人,很快生个外孙,安阳又傻,光睡觉,安老板再一年迈,安家岂不变成尤家产业。 就算离婚的话,有个孩子,也能分到不少家产。 更能帮尤氏企业度过眼前的难关。 汗,尤妈妈拍拍脑门:气糊涂了,可儿也不会愿意呀。 果然,晚上,尤爸爸和尤妈妈跟尤可儿刚刚一提到要她嫁给安阳,尤可儿一口菜喷饭桌上,整个人跳起来,“谁答应的谁嫁,反正我死活都不嫁。” “那好啊,你要能够说服安阳娶我,妈妈愿意嫁。”当和尤爸爸站在同一条战线上,尤妈妈有的是歪理。 尤爸爸和尤可儿都把眼睛放到最大瞪向尤妈妈,再瞪眼珠子非掉下来不可。 “你们干什么?我有哪里不对?”尤妈妈扮成淑女状,捋捋鬓角的头发,再摆一个模特造型给父女两个人观赏。 “你嫁?把我们家全部倒贴给安家,安阳也要吓得到处乱跑。 ——咦,你还别说,这一吓,这一到处乱跑,说不定安阳的病彻底好了,我们家可儿就不用嫁。”尤爸爸损妻子的功夫,向来不差。 “你敢把我形容得这样差?!”尤妈妈揪住尤爸爸的耳朵,就要用力扯。 还没有被用力,尤爸爸赶紧求饶,“疼。” “知道厉害就好。”尤妈妈这才没舍得下手。 “我怀疑我是不是你们的独生女,你们为了钱,为了荣华富贵,逼我嫁给一个‘废人’,还需要尽快给他们家生个孩子,你们倒挺美,蛮有心思在这儿打情骂俏,我恨你们。” 尤可儿气呼呼坐下,大口大口吃饭,跟人有仇,跟饭菜也有仇,“吃穷你们。” “反正,我们家总得有个人嫁,你要要能说服安阳娶妈妈或者爸爸,就不用你嫁。”这是尤妈妈的最后通碟。 这通碟,不是一般的狠,安阳又不是同性恋,怎么着也不会娶尤爸爸。 尤妈妈虽然漂亮,也算得上阿娜多姿,还自诩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美女妈妈,可必竟年龄太大,至少比起安阳来实在太大,他找的是老婆,不是小妈。 就是安阳肯要个小妈,只要尤妈妈这个小妈,安伯母与尤爸爸也绝对不同意呀,还不弄出人命来。 说来说去,“你的意思,我非嫁不可?” “感情慢慢培养就会有的,实在没有,生完孩子,再离婚嘛,现在离婚率很高的,平常事。”先度过眼前的难关再说,尤妈妈与尤爸爸统一战线。 “婚姻自主,你们不懂?。更何况我还是未成年人,我告你们去。”尤可儿打定主意不嫁,要嫁也不嫁给安阳,他比家长还古板,就爱多管闲事,总是惩罚她。 尤爸爸尤妈妈也打定主意,尤可儿非安阳不嫁,“你上哪儿告我们去?我们家户口本被你安伯伯他们拿走,给你到香港转户去,今天晚上有人专门飞香港。” 第10章:15岁不自由的新娘子。(6) “你可能从明天开始,就是香港人,而且结婚证书一并带回来。”尤爸爸尤妈妈一唱一和,配合默契。 “这么说,这婚姻大事根本由不得我做主?你们还跟我商量什么?”尤可儿歇斯底里地叫喊。 尤爸爸、尤妈妈夸张地捂起耳朵,“就是天蹋下来,事实也无法改变。” “你要是能够唤醒安阳,让他好好的,你安伯伯说,就为你们举办最隆重的婚礼。 还说,帮你转入贵族学校。怀孕以后,肚子太大,就休学,学上不上无所谓。”安排得很周到,周到到任何事情。 自己就象一个玩偶,只能任由别人摆布? 尤可儿的饭再也吃不进去,摔下筷子就走。 上了楼梯,尤可儿又转回身,“如果我说服安阳不娶我,是不是我就不用嫁?” “这个吗?”尤妈妈和尤爸爸对视一眼,两个人心领神会,“最好不要说服,如果你安伯伯要求撤资,撤技术,我们的公司怎么办?” “我明白啦,公司远比我重要。”尤可儿的眼睛失去神采,就象被霜打的茄子。 “可儿。”尤爸爸于心不忍,“安阳是个有担当的好孩子,长得又好,你嫁给他,他在你面前会好好表现的,你们俩会过上最幸福的小日子。” “哼。”尤可儿又想起被瞬间夺走的初吻,那个霸道的家伙,睡不醒烦人,睡醒了更讨厌,有什么好的,她不再说一句话,直奔自己的房间。 得睡个够,去一去晦气。 晦气,岂是通过睡觉就可以去掉的。 第二天,家里没有人,更烦。 香港那边,结婚证是不是已经领到,自己现在就算是别人的老婆,尤可儿感觉很可笑,也很悲哀。 大家闺秀,倒不如小家碧玉,甚至一个月只领一千块钱工资的农民工,至少人家有婚姻自由呀。 不行,怕也得去试试,如果安阳不肯娶,总不会逼他们俩——做夫妻才做的事吧? 安伯母在,见到尤可儿送上门,她满脸堆笑,“可儿,你来了真好。” “伯母,我找安阳。”绝不废话。 “伯母?以后应该叫妈妈,我是你的婆婆,也就是你的妈妈。”安伯母双手放到一起,欣慰地互相摸索,自我陶醉。 妈妈?尤可儿满脸黑线。 “可儿最喜欢吃棒棒糖是吧?你先上去看安阳,妈妈给你去买。”安伯母倒是不反对儿媳妇吃棒棒糖。 唉,先哄进家门再说吧。 “伯母前天给我拿回家的棒棒糖还有很多,爸爸一天只许我吃四根。不过,我不嫌多的。”尤可儿倒不客气。 有什么好客气的,人家要把她当商品买卖,让他们安家得意才怪。 “好,好,我马上去。”安伯母起身离坐,直奔大门,“等结婚证拿来,再叫妈妈也行。”一个称呼,又能算什么。 尤可儿可没功夫跟安伯母计较,她反方向上楼,找去安阳的房间。 安伯母打着车,开出别墅院门以外,再开出去一小段,拐个弯,就熄火。 她嘴一撇,心不甘情不愿,“这还没过门呢,就让我这个婆婆侍候儿媳妇。 儿媳妇侍候婆婆,熬得到头,婆婆侍候儿媳妇可没有完结的那一天,几个儿媳妇会死在婆婆前头呢,我这是造的什么孽。” 打电话给购物中心,要他们把棒棒糖每样两支送到家里来,“还是我聪明,可以叫配送,不用自己亲自跑脚。” 接着,又深深叹口气“唉。”然后躺倒车靠背上。 安阳睡得一如往常,安静,祥和。 这个臭安阳,装死还把她尤可儿的终身幸福搭上,实在可恶。 尤可儿大拇指与食指打开,放在下巴那,琢磨怎样惩治安阳才能让他死心。 她拿起房间里的古瓷花瓶,又放下,不是怕赔人家,只怕砸坏人,本来就疯了,傻了,呆了,还睡不醒,她再给砸出血,安家要是把所有责任都推到她身上,她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必须拿自己的一生来还债不可。 她又掏出自己的手机,这个总打不严重吧,还能收拾干净现场。 噢,不,这个也不行,爸爸妈妈正在逼嫁,不打发他们高兴,新手机肯定买不到手,到时候,与外面的通讯岂不中断,想打个110都办不成。 用什么东西先惩罚一下安阳呢?桌子上的象牙梳子?这个——打的疼吗? 尤可儿正在房间里转来转去,找寻东西,安阳却坐起身,“果儿,你在干什么?” “啊?”尤可儿吓一大跳,又差点没坐地上,必竟作贼心虚哪,“你醒了,怎么不打声招呼?怪吓人的。” “我刚才那句话不是在跟你打招呼?”安阳委委屈屈。 也是啊,可以算的。 “你想干吗?”尤可儿后退两步,安阳这家伙不是知道了她的阴谋,要对付她吧? “我不想干嘛。你呢,你在干吗,果儿?”安阳一本正经地问。 “你叫我什么?”尤可儿指向自己,省得安阳不知道她问的到底是谁。 “果儿。”安阳重复,“苹果的,你是洛果,洛阳的洛。” “我不是洛果,我叫尤可儿。”接着,尤可儿哈哈大笑,笑个不停。 “你疯了?有什么好笑的?没事吧?”安阳不明就里,关切地问。 “你才疯呢,还傻,还呆,还睡不醒,还——不讲理。”尤可儿从不吃亏,给安阳罗列更多罪过,一大堆,这本来也是她心中所认定的。 “我怎么不讲理?”安阳瞪大眼睛,盯住尤可儿,十分认真。 尤可儿也不开玩笑,还是谈正经事,真正的正经事,“既然你想娶的人是洛果,就不是我尤可儿,麻烦你去告诉你爸爸妈妈,你要娶的人不是我,而是另有其人。” 好高兴,原来这样简单就可以解脱。 哪里会有这样简单,“不管是洛果,还是尤可儿,我要娶的人,就是你。”安阳才不给尤可儿任何机会。 “拜托。”尤可儿还没有见过这么不讲理的人,她启发安阳有关洛果的记忆,“洛果,是你大学同学对不对?你和她在大学里谈恋爱对不对?” 第11章:15岁不自由的新娘子。(7) “大学?”安阳迷惑。 “你不能这样就抛弃洛果,你另娶他人,她得多难受呀。”尤可儿装成洛果,扮女人伤心欲绝的样子,五官扭曲到一起,难过得几乎要死。 “不是我抛弃洛果,是洛果嫁别人,抛弃的我。”安阳解释,似乎还带有满心的怅惆与伤,无法释怀。 尤可儿冲到安阳近前,拳头举到他的鼻子上,怒不可遏,“洛果不要你,你就拿我出气呀?我长得很象你的洛果吗?” “不是象,简单就是。”安阳肯定地点头。 “怎么会呢?”尤可儿被气得无可奈何,她做一个鬼脸,两只小手扒大安阳的眼睛,“你仔细看看我,我是谁?我跟那个洛果长得真的一模一样吗?”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样毛毛躁躁,大呼小叫的,一丁点淑女风范都没有,象什么大家闺秀。”安阳不温不火地批评。 没办法了,尤可儿倒在床上,“我真的不是洛果呀,我不要做她的代替品。” 怎么这样倒霉,被当作别人嫁掉也就算了,还让人数落一大顿,好象没有优点,只剩下缺点。 “可儿。”安阳的手温柔地放到尤可儿的后背。 尤可儿弹跳而起,“你要干什么?欺负女人,不是好男人。”她终于想出这样一句不伦不类的公理。 “我怎么会欺负你呢,可儿。”安阳的帅脸媚惑地笑着,妖孽一般,似乎一定要吸引女生主动投怀入抱。 太小看她尤可儿的自制力吧。 不过,“什么?你承认我是可儿?”尤可儿有一重大发现。 “你喜欢叫可儿,我就叫你可儿,随便你。”一句话,把尤可儿的希望又全部浇灭。 “换名字,让我们重新开始,也对。”安阳依然最难缠。 尤可儿满面无奈与委屈,“我们从来没有开始过,何来重新。妈妈教育我,不许我早恋,我很乖的。” 野丫头尤可儿要是乖,天底下女孩儿都是乖乖女。 “早恋?你15岁,不算早恋,在古代,就是现在的有些国家,都可以结婚。 你不想结,先谈谈恋爱也好啊。”安阳不只说话,还下了床,逼近尤可儿。 这是什么逻辑?怎么和双方父母一个腔调?。 尤可儿后退,声音发颤,“你又想干什么?不要欺负我。” “可儿,我怎么舍得欺负你呢。”不欺负,安阳还一步步逼近? “那你退后。”尤可儿才不傻。 “我不舍得。”安阳越靠越近,终于把尤可儿逼到墙角。 尤可儿挤出眼泪,“救命呀。快来人哪。” “我又不欺负你,喊什么救命。”安阳只是把尤可儿揽入怀中,不松不紧地环抱,“叫什么别人,让我抱抱,乖。” “以前,你也是这样抱洛果的吗?”尤可儿很悲哀自己成为替代品。 “我没有这样抱过她。这个社会让我感觉既陌生又熟悉。”安阳又在疯言疯语。 尤可儿偏偏不放过安阳,“哪个社会让你感觉只熟悉不陌生?你都怎样抱洛果?” “无论哪个社会,都让我感觉即熟悉又陌生。 至于我以前怎样抱你,你还会不知道?”刚正儿八经说话,安阳又嬉皮笑脸,他伸胳膊揽住尤可儿的腰,另一只手就抓上那耸出的胸。 “啊。”尤可儿的尖叫响彻整个安家别墅。 刚刚走上楼梯的安伯母,手里盛棒棒糖的购物袋,一震,掉地上。 就连保姆都从厨房探出头,好奇地查看究竟。 “你个死色狼!你个疯子!安阳你不是人。”尤可儿又羞又气,推不开安阳,只有骂骂人出气。 尤可儿的人动来动去,紧靠在她身上的安阳,就跟着被蹭来蹭去,少女的诱惑,强烈刺激他的感观,与肉体上的欲望。 “嫁过人,生过龙凤胎,还出演过A片,有什么好害羞的,你巴不得每个帅哥都是色狼才对呀。”想起尤可儿过去的种种,安阳更用力,似乎就要与她合为一体。 不只性骚扰,还如此诬蔑,尤可儿哪里受得了,“安阳,你就是个魔鬼,混蛋——” 还有哪些骂人的词呀? 真是书到用时方恨少哪。 “既然你这样评价我,我也不能辜负你的这一番美意,让你说的话不真实呀。”安阳猛地迫使尤可儿转过身,面对床,两个人扑倒床上。 “滚开,不然,我告你强奸。”尤可儿手脚并用,乱抓乱挠。 安阳把尤可儿的手背到她身后去,两条腿钳制住她的两条腿,“老公强奸老婆?谁信哪,你告吧。 我们现在可能已经是香港藉公民,你上哪儿告去? 不过,我得先让你有事实依据哪,等我强奸—— 这词怎么这样难听?等我们恩爱完,可儿,你以后就不会再拒绝我。” 爱先行,还是性先行,对于男人来说,又有什么关系,安阳也是这样想的。 尤可儿可不敢苟同,她讨厌现在的安阳,“我死也不嫁给你,我不是你的——” 安阳的唇堵上尤可儿的嘴,使她说不出话来。 “唔。”尤可儿只能变成含糊不清的呜咽。 要说话的嘴一张开,安阳便有机可乘,把舌头伸进尤可儿的口中,纠缠不已。 好软,好香,好甜哪,是尤可儿太爱吃棒棒糖的缘故吗?她的嘴里,没有糖的腻,只有糖的香甜,让人无限留恋。 两个孩子,不对,一对小夫妻,打情骂俏,在床上恩恩爱爱,一会儿也许还有更多激情投入,有什么好看的,安伯母也禁不住红了红脸,手提棒棒糖袋,又朝楼下走。 保姆还愣在那,“干你的活去,人家小夫妻的事儿,我们少掺合。” “是。”保姆本来也只是听听房,才没有掺合人家“小夫妻”的意思,得到安伯母指示,转身就走。 安伯母把棒棒糖放客厅茶几上,然后满脸堆笑,浮想联翩:这儿媳妇没娶错,估计孙子孙女很快就会有,安家的未来是不用担心的。 安阳的手更不安份,在尤可儿身上乱摸,从上而下,每一处都不放过。 第12章:15岁不自由的新娘子。(8) 他的眼神迷离,他的情绪失控,他的整个人躁热难耐,有的是冲动,“可儿。”他解她上衣的扣子。 无论是黄片,还是别人自家的激情表演,只要看过,就害人非浅哪。 尤可儿急了,再不急恐怕就得失身,人家才15岁呀,唔唔,她狠狠心,牙齿用力咬。 “啊。”安阳的舌头被咬破,流出血,“你谋杀亲夫呀?” “放开我,你这个色狼,你这个魔鬼,我要回家。”尤可儿眼睛里,露出歇斯底里的疯狂目光。 “看来,是真的想要谋杀亲夫。”安阳满腔的热情一下子消退很多,手脚也不再那么强硬。 尤可儿奋力推开安阳,从床上爬起身。 “跟别的男人,不管怎样都承受,就只是对我又凶又狠的。”安阳不服不份。 “再告诉你一遍,不许诬蔑我。我恨你,我才不会嫁给你。”尤可儿夺路就逃。 “不嫁?”安阳双眼无神,光彩散了,人躺倒在床上,又人事不醒。 尤可儿顾不得头发散乱,衣服折皱,也不与正在接听电话的安伯母打招呼,直接跑出安家。 尤妈妈刚刚购物回家,看到尤可儿一副狼狈相,大惊失色,“可儿,你怎么回事?遭遇劫匪?” “劫匪就是你的宝贝女婿。”尤可儿恶狠狠瞪一眼尤妈妈,并不停下脚步,往楼上卧室就赶,她烦,她要自己一个人呆会儿。 “是安阳哪?那我就放心了。”尤妈妈笑得妩媚。 “我恨你们每一个人。”尤可儿脚步变重,踩的仿佛就是那些欺负她的人,她愤愤然上楼而去,转眼就不见人影。 尤妈妈的笑容僵住,她心里当然很心疼尤可儿刚才的样子,象被糟蹋过一样。 再要娶到他们安家去,再得尽快给他们家生个孩子,也不能现在就这样急于欺负可儿,让她感觉太受委屈吧,她可是他们尤家唯一的女儿。 不行!得跟安家争取尤可儿的权力,不能拿她当生育机器使。 尤妈妈的电话还没有打,安伯母的先过来。 安伯母语气惊喜,“报告亲家一个好消息,阳儿和可儿的结婚证办下来了,户藉自然也成为香港的,我们现在就成为真正的儿女亲家啦。” 真正儿女亲家又怎样?也不能太欺负人吧。 尤妈妈自己平时都舍不得动尤可儿一根手指头,今天这样狼狈回家, “我说,就是成了小夫妻,也不能让我们家可儿衣衫不整地回家吧,你们是不是管管你们安阳,别太心急,也得慢慢来,先培养培养感情不行吗?。” “这可不能怪我们家安阳,安阳只不过和可儿套套近乎,又没有怎么样她,他一个病人,还能怎么样。 安阳亲亲可儿,舌头就被咬破。”总是出血最严重吧,还是舌头上出的。 “现在,安阳又晕过去,人事不醒。你们说这可怎么办? 要是你们认为安阳有错啊,他们也是你们的女婿,现在就躺在床上,你们过来怎样教训他都行,我不拦着。”对一个躺在床上、人事不醒的病人,谁还能教训? “倒是你们家可儿,慌里慌张就跑出去,让小区的别人看见,还以为出什么事,影响多不好。”得,到最后,还是尤可儿和尤妈妈的不是。 真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各有各的一套理论,谁也说服不了谁。 安伯母的话,把尤妈妈气到,明明是尤可儿吃亏,受欺负,还被人家倒打一耙,“我说,你们——” “我们刚刚结成儿女亲家,还是先谈谈两个孩子办不办婚礼,怎样办的问题吧。”安伯母口气温和,她打电话来,是为商量儿女的婚姻大事,可不是斗气的。 咬破安阳的舌头,他的人还躺床上人事不醒,再吃多大亏,还能怎么样,人家是小夫妻,还是他们小两口自行解决吧,除非央求到爸爸妈妈头上。 尤妈妈不能坚持抓住一件事不放,气,还是不顺的,“你们家安阳躺在床上不动,只有可儿在,才会醒。 虽然是我们可儿占据主动权,至于婚礼,必竟是你们办,你们爱怎么办就怎么办,我们绝对没意见,都接受。【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不用跟我们商量,通知我们一声就行,具体事宜我们不参与。”讽刺与冷落的意味很浓。 “那就好。谢谢啊。”尤家人不参与,正合安伯母的心思,省得他们再提出什么条件,是安家所无法办到的。 “可儿,你跟安阳的结婚证,在香港办好了。”总得告诉尤可儿一声,这是她的婚姻大事呀。 “哐”,间里传来有什么东西摔到地上的声音。 尤可儿生生气,发发脾气,在所难免。 忍吧,就当小祖宗供着,反正又不需要再忍、再供几天。 要不,安慰安慰? “可儿,从现在开始,安家企业你也算一份子。”尤妈妈笑得阴险,很有满足感。 “嘭”,这又是什么东西响? “你说这种话,哪里象安慰,纯粹是招孩子更生气。”尤爸爸也对尤妈妈的话有意见。 “你来。”尤妈妈乐得让贤。 “我来就我来,谁怕谁呀。”尤爸爸一说完就想撤,问题是没有别人替他上呀, “可儿,你房间里的东西,可都是你自己的,我跟你妈妈根本不用心疼。” “哗啦”,“咣当”,声音接二连三,更多,更响。 还有尤可儿说的话,“对,我房间里的东西,都是我的,包括我这个人,你们根本不心疼。” “可儿,你这样说,就不对,你可是爸爸妈妈唯一的女儿,别无二号分号,我们将来还都指望你呢,怎么能不在乎你。”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坏爸爸,坏妈妈,你们离我远远的,我这会儿不想看见你们。”尤可儿在房内,尤爸爸尤妈妈在门外,本来也看不见呀。 “将来你就会明白,我们把你嫁给安阳,并不是个坏主意。”尤爸爸尤妈妈当然相信,到最后,大家肯定皆大欢喜。 尤可儿率先捂住耳朵,扯开嗓子大喊大叫,“你们俩,给——我——走——开。” “当上安家小媳妇,这脾气又见涨。”这个时候,尤爸爸还开得出玩笑。 “我们还是先走开,让可儿自己冷静冷静吧。”尤妈妈拉走尤爸爸。 第13章:15岁不自由的新娘子。(9) 第二天是周六,大家都不用上班,尤可儿暑假也不上学。 上班族和学生本来最盼望双休日,双休日嘛,就是休息的日子,可以休息还不高兴。 尤可儿没法高兴,双休日几乎向来没法高兴,因为尤妈妈的心思每每在这个时候都放在她身上。 今天也不例外,特别是尤可儿昨天晚上很生气,一大早,尤妈妈要来看看后果严不严重,“可儿,你想去哪玩,我们带你去。”先试探一下对方的情绪现在如何。 “除了在床上睡觉,我哪儿也不想去。”尤可儿依旧赖床。 尤妈妈听到这消息比别的回都高兴,这说明尤可儿气消了,很正常。 气不消还能怎么样,总不好生着气睡整个晚上,太吃亏。 “可儿,今天爸爸妈妈好好陪你玩玩,尽量打发你满意。”尤妈妈规规矩矩站在床头。 奇怪,怎么跟从前不一样,不上手又拉又拽的强迫人呢? 口气还挺和蔼的,也大有进步。 尤妈妈改变惯有的作风,尤可儿反倒不适应,她慢慢从被子里探出来两只眼睛,四处搜寻。 一双贼溜溜的大眼睛,很快定格到尤妈妈。 尤妈妈脸上还带有甜蜜蜜、油腻腻的笑容。 尤可儿慌张,“你们别是有什么阴谋,憋着对我使坏吧?”她年龄虽然小,可并不代表没有心眼儿。 “傻孩子,我们能有什么阴谋呢。”尤妈妈温温柔柔坐到尤可儿床上,她的近旁,双目饱含深切的亲情。 尤可儿就是一哆嗦,说没有阴谋,谁信哪,要不然,用得着这样讨好她, “妈妈有话直说,我还承受得住,你这样一来,倒会把人给吓死。” 又不是突发状况,也不是尤可儿事先不知情,没有好隐瞒的,尤妈妈拿出十二分的伤心与依依不舍,“可儿,听安家说,有专人,连夜飞回来,送在香港办好的你和安阳的结婚证。 我和你爸爸把办不办结婚仪式这样的事情,完全交给安家去安排,安阳躺床上不醒人事,我们还能怎么办呢。 所以,所以——你在我们家可能呆不上几天了,我们想好好陪陪你。” 这么快?!尤可儿腾身坐起,吓尤妈妈一跳。 这反应也在意料当中,属于正常行为,家里尽可以听凭尤可儿胡闹一阵子,再乖乖嫁到安家去。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在现代,也一样,对不对?”尤可儿昨天的气又全部回来,而且更多。 别人对自己不好也就罢,爸爸妈妈对独生女怎么还能这样。 “我们总不能反对安家把你们小夫妻安排在一块。”否则,人家还娶尤可儿,给500万,给技术工作人员干什么。 “我自己就连住的地方都没有选择的自由吗?”真搞不懂,她尤可儿只能别人说了算? “你住哪儿都好,只需要和你的丈夫安阳商量,经过他同意,或者跟他的监护人——他的爸爸妈妈商量,经过他们同意。”尤妈妈总不能因为心疼女儿,怕她到安家受苦,就霸住尤可儿不放吧。 是呀,安阳是有监护人的,他的爸爸妈妈,他只是一个一般时候都躺在床上的废人,就算醒来,也是疯疯巅巅的色狼。 爸爸妈妈就把她推给这样的人,不再管她,好没良心。 尤可儿狠狠躺倒,恨不得把床砸蹋,她一把抻过被子捂住自个,“你们不管我,也别拦我睡觉。” “没问题,你睡吧。”尤妈妈这就往外走,已经沟通过,没有什么事,就这样吧。 啊?这就算已经沟通过?还没有什么事? 否则,还能听到尤可儿象新娘子在婚礼现场那样说“我愿意”啊?。 尤妈妈要走,尤可儿不干了,拿起枕头丢向自己妈妈,“你们卖女儿,我还没有成年呢,我恨你们。” 尤妈妈接住枕头,放尤可儿床尾。 “我们哪有卖女儿,只是再得到一个女婿而已。”她轻描淡写。 尤妈妈同意尤可儿睡懒觉,别人可有意见。 刚来到尤可儿房间门口,尤妈妈惊讶地张开嘴巴,她看见尤爸爸把安伯父、安伯母带上楼,“你们这是——?” 安伯母满脸堆笑,话可是让人揪心的,“可儿与阳儿领下来结婚证,也就是我们安家的儿媳妇,我们同样是可儿的爸爸妈妈,到她房间看一看不过分吧?。 我们想叫可儿起床,让她收拾收拾,跟我们回安家去住,跟安阳一起住。” “啊?”尤妈妈很惊讶,“我们也算是有面子的人家,不能这样简单,就算两个孩子结过婚吧?”她的眼睛瞪向带领安伯伯、安伯母上楼的尤爸爸。 尤爸爸咧咧嘴,偏过头,这样的指责他承受不起,他和尤妈妈一个心气,可他没有别的话说。 安伯伯有安家的理由,“新郎躺在床上晕睡不醒,没办法举办隆重的婚礼,只要可儿一去,安阳如果就醒,才能再操心两个孩子婚礼的事。你们说是吧? 安阳醒以后,他们小两口也好商量婚礼具体怎么办。 我们作父母的,满足他们的要求也就是,绝对不含糊。 得首先把可儿先接到安家,也好使安阳醒过来再说。” “接可儿去安家?”尤妈妈拿不定主意。 不用尤妈妈拿定主意呀,安伯伯、安伯母是不会放弃他们的决定,要坚持到底的,还没有受到邀请,他们就越过尤妈妈,直接走进尤可儿的房间。 尤可儿醒着,又没有睡,刚才外面的对话她都听得见。 躺在床上,盖住被子,身穿睡衣,又不是家里人,见外客,总不好意思。 尤可儿还来不及作任何准备,安伯伯、安伯母已经走进来。 尤可儿红了脸,坐起身,尽量用被子裹紧自己。 安伯伯、安伯母是有求于人的,自然不介意尤可儿失礼的地方,他们只有笑脸相陪,“可儿,快起床,跟爸爸妈妈回家吧。” 这哪里是恳求呀,在尤可儿感觉,就是命令,就是恶魔的召唤。 尤可儿的眼珠滴溜溜乱转:目前这是什么情况,被绑架?别人怎么看她不知道,她自己就是这样看的。 第14章:15岁不自由的新娘子。(10) 最后,求救的目光落到尤爸爸、尤妈妈身上,不指望爸爸妈妈,还能指望何人呢。 然而,尤爸爸尤妈妈是指望不上的。 “我出去倒茶。”尤妈妈找个理由躲出去。 尽管也心疼,也无奈,总要经历这一天,早几天到来,还是晚些天,又有什么关系。 尤爸爸默默走到窗前,只是把窗帘打开,让阳光进来。 男人,不好选择逃避。 不言不语,就等于支持安伯伯、安伯母的呀,还不如逃避呢。 怪不得都说,求人不如求己,靠山山倒,靠海海枯,靠人人——人会不理人哪。 尤可儿拿定主意,狠狠心,照自己大腿上肉最多的地方,使劲拧下去。 还真疼!“哇……”,一半真的,一半是假的,作戏给在场的人看,尤可儿嚎啕大哭起来,泪少就偷偷抹唾沫,声音肯定要放到最大就对。 三个大人可慌了手脚。 “可儿,你是不是离不开爸爸妈妈呀?女孩子长大以后,总得嫁人的。”安伯伯以理服人。 安伯母企图用感情感动人,“可儿,到我们家,跟安阳在一起,我和你安伯伯,不对,我和安爸爸,会象你亲爸爸亲妈妈一样对你好的,还有安阳,更会很疼你的。” 尤爸爸、尤妈妈自从逼她嫁人,尤可儿就再也没感觉安伯伯、安伯母他们俩有多好呀。 不管怎么样,外人总没有亲爸爸亲妈妈好,一样好?那是不可能的。又哄人。 还有安阳,一个废人,醒了以后更可怕,是疯子加色狼。 尤可儿哭得越来越厉害。 “可儿,古时候才哭嫁,听说现在还有少地区才保持这种习惯。”安伯伯并非开玩笑,他现在没有那个心情,只是没话找话,劝慰人的, “娘家婆家一个小区,近得很,你和安阳还可以经常过来玩呀住呀的,跟以前区别不大,只是多出三个疼你、爱你的一家人来。” 谁要安家这样的一家人呀。这话不便直说,尤可儿还是只有哭个不停。 “到我们家,棒棒糖随便你吃,每天想吃多少就可以吃多少,这样行不行?”安伯伯以利诱。 安伯母瞪一眼安伯伯:怎么能让尤可儿养成大吃特吃糖的不良习惯呢。 安伯伯更狠地回瞪安伯母,这会儿,棒棒糖是小事,等“骗”尤可儿回家,再慢慢说服,教育,讲条件。 果然,尤可儿停住哭声。 这个,可以考虑吗? 为棒棒糖就把自己出卖给一个废人,疯子,色狼,太不值得吧? 这和尤爸爸尤、妈妈把她尤可儿卖掉有什么区别,本质上是一样一样滴。 想到这儿,尤可儿再掐一把大腿,“啊——”又继续嚎啕不止。 这一回,只不过泪少了点,干打雷不下雨的成份更多些。 因为尤可儿的注意力无法再集中,分散一部分去想棒棒糖,也就是考虑刚才的交换条件,必竟棒棒糖诱惑到她。 实在劝不动,安伯母就上手拉。 尤可儿拼命往后缩,不只是哭,还摆出很害怕的样子,尖声大喊大叫。 尤爸爸实在看不过去,“二位,二位,对不起啊,这样也不是办法。 可儿可能还不适应由少女到人妻、从尤家搬去安家这一变化,必竟中间缺少个转变过程,要不让她在家里再留几天,我们做爸妈的好好劝劝她。 刚领下结婚证,还没有举办过任何仪式,不一定就非得马上同床共枕吧?。 给可儿一点时间,然后,我们高高兴兴把她送你们家门上去,还不行吗?” 强扭的瓜不甜,硬拉走确实不是办法,到安家再闹事可受不了,不只安家不得安生,尤可儿出些差错,怎么向尤家交待。 安伯母不得不松手,心里愤愤然,脸色也不好看。 “我只怕我们家安阳等不及。 原先好好一个孩子,这几天突然昏睡不醒,有时候梦里似乎还在叫可儿的名字,我们能不着急嘛。”安伯父满面愁容,也只能无可奈何。 “安阳叫的‘果儿’,不是‘可儿’,你们听差了。”尤可儿哭哭啼啼澄清。 ‘果儿’,还是‘可儿’?安伯伯与安伯母对视一线,他们俩拿不定主意:应该都有吧。 “梦里可能是叫得含混不清。安阳说要娶的是可儿,这是肯定的。”对于这一点,安伯母可以打保票。 “哇哇哇”尤可儿只能用大声哭叫表示她的强烈不满。 绝对不能认同去安家住,没有爸爸妈妈在身边,还不得任由安阳欺负呀,宁可—— 宁可离家出走也不去。 “我看我们还是另想办法吧。”总不能跟要杀猪似的把人带走。[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那我们先告辞。”安伯母被尤可儿吵得心乱如麻, “尤爸爸不用送啊,你还是好好劝劝可儿吧。” 安伯伯、安伯母争先恐后向外走,他们小声嘀咕,“这个可儿可真难缠,我们阳儿小时候也没有这样让人操过心哪。” “可是阳儿现在最让人操心。 可儿还是个喜欢吃棒棒糖,一直拿自己当个小孩子看的女孩儿嘛。”对于尤可儿,安伯伯没有多少意见。 安伯伯、安伯母前脚刚走出房门,尤爸爸随后就坐尤可儿床上,亲亲切切揽过自己女儿,“可儿别哭,这会儿没事儿了啊。” 这会儿是没事了,以后呢? 尤可儿的哭声并不减小,泪肯定是流不出来,早没有了,她张开原先蒙住眼睛的手指头缝,向四外观瞧,并且问:“安家老两口都走了吗?” 甭说爸爸妈妈,就连伯伯、伯母也不叫了,直接“安家老两口”。 “走了。”尤爸爸肯定回答。 的确没人,脚步声也听不见一个,尤可儿这才止住所有悲声,把手从脸上拿开。 尤可儿的小脸花花的,泪痕、唾沫痕满处都是。 别人看不到的,还在痛的,是她自己拧过的大腿,555。 尤爸爸怎能不心疼,“唉,其实爸爸妈妈心里头也很犹豫,不知道这样做对还是不对。” “那就别把我嫁出去,我还小,没成年呢。”尤可儿可怜巴巴望定尤爸爸,神情就象企求一根棒棒糖时差不多,容不得人拒绝。 第15章:15岁不自由的新娘子。(11) 婚姻大事,可与棒棒糖无关。 “咳咳。”尤爸爸心慌得咳出两声。 他知道自己说错话,“婚姻并非儿戏,结婚证都领过,改变不了了。” “哼。”早就应该想到,会有这样的答复,大人们都是一样的人。 “可儿去洗洗吧,弄的脸上跟小花猫似的,可就不漂亮了。”尤爸爸转移话题。 尤可儿愤愤然爬起身,离开尤爸爸,向他下达最后通碟,“你们要是非逼我嫁给安阳,我就离家出走。” “可别——”尤爸爸当然害怕,“非要离家出走,也等你的人到安家以后再离家出走。 也省得安家让我们赔他们个儿媳妇,我们可只有你这一个女儿,上哪儿现给他们整一女孩子去,还得是可以叫醒安阳的那种。” 大人们实在太可气,太可恶。 尤可儿很恨自己怎么就没有自立能力,要任由他们摆布与买卖。 让他们美?!她要折腾他们,榨干他们,让他们同样不得轻松,“我要去吃大虾,玩游乐场。” “好,没问题。”只要尤可儿认可嫁给安阳,再加一百次大虾,十次游乐场,也没关系啊。 “唔。”尤可儿没了话说,只有起身去洗脸。 尤爸爸给叠被子:嘿嘿,这种家长兼保姆的活,终于可以熬出头。 尤妈妈可不知道楼上发生些什么事,茶刚刚让保姆沏好,端出来,就只见安伯伯、安伯母两个人风火火往外逃。 谁乐愿在这儿让尤可儿吵呀,也许——只有安阳没意见。 “安爸爸,安妈妈,你们这就走?不带走可儿?”儿女一结亲,称呼明显不再见外。 “可儿一直哭,不跟我们走,我们先回去,尤妈妈和尤爸爸好好劝劝可儿。”安伯伯、安伯母头也不回,尤可儿不走,他们还留下来客气什么,没必要。 忙活安阳本人也是正经事。 面对躺床上昏睡的安阳,安伯母很无奈,“阳儿如果不是现在这个样子,我们何苦要花那么钱,娶尤可儿,还低三下四的求他们。” “别埋怨了,还是赶紧想办法吧,可儿一直哭,不肯到我们家来,这可如何是好?”安伯伯忧心忡忡。 “哼,这还不好办。”安伯母气中急中生智,当然更多的也只是说说气话, “可儿是我们安家的媳妇,我们阳儿还是他们家唯一的女婿呢,阳儿也是他们家的人,分那么清楚干吗,也分不清楚。 可儿不来,我们可以把阳儿送过去,直接送到可儿床上,夫妻同房同床,他们尤家总说不出什么不对来吧。” “对呀。”安伯伯恍然大悟,“有什么事,等阳儿见着可儿,醒过来以后,他们小两口自己商量去。 儿孙自有儿孙福,该做的,我们都做过,其他的,就看造化吧。” “真这样办呀?”安伯母倒犹豫起来。 这必竟不是上大学住校,安阳这一过去,有点——有点给人家当上门女婿的意思,家里就这一个孩子,安伯母舍不得。 尤家也不需要上门女婿好不好。 正好,这买卖谈不成。 安伯伯非要它成不可,“你还有更好的办法吗? 一个好人,一直这样晕睡下去,时间一久,也得废掉。 趁早让阳儿清醒,好好做人,才是正道,其他的讲究,都免了吧。” 安伯母只好同意,说干就干,“那我们现在送阳儿过去?” “等傍晚时候再送。免得他们再找个理由,把我们阳儿给推回来。”着急是着急,稳妥,保证暂时性输出成功,也很重要啊。 “真有你的。”安伯母夸安伯伯呢。 “你也很不错嘛。”夫妻两个相视而笑,心照不宣,配合默契。 有多少酸辛,他们只能自己承受,安阳就躺在床上,昏睡不醒,再伤心再难过也不解决问题哪。 在外面痛痛快快玩一天,尤可儿自己都累得够呛,暂时也忘记嫁作人妇的不悦。 回到家,尤可儿在把车停进车库的尤爸爸、尤妈妈前面,蹦蹦跳跳,第一个跑向房门。 院子过道的一辆车引起尤可儿注意,这辆车车头调向外,这也太着急走吧,还过来干什么?。 其实跟车头朝向没关系,主要是这辆最高档款的奥迪,特别是那车牌号,尤可儿认识:安家的私家车之一。 莫非——进房子内去看看清楚。 “啊”,尤可儿倒吸一口凉气,不出所料,她第一眼就见到,最不受她欢迎的安伯伯、安伯母,坐在他们家的大沙发上。 怎么阴魂不散哪?! “可儿回来了。过来坐。”就跟这是安家地盘一样。 “我们给你带来棒棒糖。”安伯母晃晃带来的棒棒糖礼盒,这可是她千辛万苦几乎用一天时间,特意定做的哟。 问题是,“我的棒棒糖还有很多呢,光你们送来的,就够我吃半年的。不必客气了。” 尤可儿怯怯地推辞。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哪。 怕只怕,这推辞,推辞不掉。 那当然,“既然都已经拿来,就不再拿回去,肯定送你。里面应该有你喜欢的。” 爱接不接,反正科放尤家茶几上。 要是没有别的目的,尤可儿肯定很喜欢这些棒棒糖,可是要她赔上她的一生,她可不干。 还不只棒棒糖退不回去啊。 尤爸爸尤妈妈刚走进房子,安伯伯安伯母就站起身。 “安爸爸,安妈妈,你们什么时候来的?等很久? 怎么不给我们打个电话?我们也好早些回来。保姆也真是的。” “我们也刚到不一会儿。是我们不让保姆打的,不想打扰你们。”安伯伯、安伯母满脸堆笑,儿女亲家嘛。 “坐,坐,坐,我们今儿晚上一块儿吃饭。”儿女亲家,人家还资助500万,保姆做个饭,不,就算到外面吃个饭,小菜一碟,一碟小菜都算不上。 安伯伯、安伯母才不坐,他们着急走,两个人边往外走边说:“不用,不用,我们还有事。 可儿不肯去我们家,估计你们最近也没办法。 不过,还好,我们把安阳带来了,送进可儿的房间,总不能让新婚的小夫妻分居哪。 你们忙。我们走。” 第16章:15岁不自由的新娘子。(12) “你们?”尤家一家三口目瞪口呆:什么?安阳被送到这儿来?还在尤可儿房间?这,这,这不是“闭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嘛。 “现在呀,不只‘娶了媳妇忘了娘’,就连女婿都比亲生儿子还要亲,年轻男人更把丈母娘家当自己家,没办法。 我们安阳就拜托你们啦。”这一次,安伯伯、安伯母比兔子窜得还快。 最后一句话,话音还没有落,车门就关上,奥迪开走了。 一定要把安阳留在尤家,尤可儿房间,还不快跑。 等到尤妈妈走出房门,早已看不见奥迪车的影子,仿佛从未来过一般。 尤可儿和尤爸爸在最前面,尤妈妈转回房,跟在后边,一家三口,小心奕奕、偷偷摸摸向尤可儿房间进发。 明明是自己家,倒象是作贼。 尤可儿的房门没有关,一家三口隐身墙后面,探头探脑向房间里观望。 安阳就躺在尤可儿不大不小、粉嫩嫩的床上。 不仅如此,衣柜门也敞开着,安伯伯、安伯母故意这样做,一眼就可以看见里面多出来几套安阳的衣服。 真舍得让安阳把这儿当家呀?。 尤爸爸手抬起,悄悄在尤妈妈眼前一晃,向楼下指指,示意撤。 不撤还能怎么着?替尤可儿出头,跟安家说:让小两口分居? “你们?”安伯伯、安伯母把安阳送到自己床上来,爸爸妈妈也丢下自己不管不顾,尤可儿感觉她被彻底孤立。 欺负人,还有这样欺负的?狗急跳墙,兔子急了还咬人哪! 豁出去,大不了鱼死网破,谁也没有好日子过,谁怕谁呀。 怕,也不解决任何问题呀。 还躺在床上装死,让你装,尤可儿跑进房间,来到床头前,伸出两只胳膊,使劲摇晃安阳,“你给我醒醒,别闹了,闹了好几天,闹够没有?有完没完? 你知道你家和我家发生多大变化不?你好意思呀。” “咳咳咳。”安阳咳嗽几声,就被尤可儿摇醒。 揉揉眼睛,猛地坐起身,“这里是哪里呀?” “你一惊一乍的,别再吓死谁。” 尤可儿赶紧规规矩矩站好,“安阳哥哥,你现在在我家里,我床上。” “噢。”安阳来过尤家,尤可儿房间,很容易就回想得起来。 回想起来可是回想起来,安阳立刻双手抱肩,呈自我保护状,“我怎么会在你的床上?还只穿睡衣?” 打开的柜子里,还有安阳的衣服,抬眼就看得见,“啊!你还把我的衣服弄来? 你,你,你绑架我?你要对我怎么样?” 唉,真是贼喊捉贼,正义与天理何在呀,“你见过绑匪还给被他绑的人带几套换洗衣服的吗? 就算你是睡着的,我一个15岁的小女孩儿,搬得动你到我们家来吗?” “那我怎么在你家呀?还穿着睡衣?”安阳不明白。 尤可儿更委屈,不过也好,“你不喜欢?那麻烦你就回你自己家吧。 ——我送你也行。”免得安阳再晕睡在路上,安家再找不到人,向尤家要。 “我不能不明不白地来,不明不白地走,我要弄清楚怎么回事再走。”安阳可不是好打发的。 “你自己都让别人弄不清楚,你还能清楚什么?” 有谁见到过瞎子看见花花草草,瘸子伸直两条腿走路,疯子正儿八经处理问题的。 “那你清楚不清楚?你可以讲给我听呀。”安阳不放过尤可儿。 说他不清楚,他总可以向别人打听明白吧。 “你回家问安伯伯、安伯母,你爸爸妈妈去。”还要尤可儿向安阳解释她是新娶的小妻子,他们俩是夫妻关系,门也没有。 “你把我叫来,我就得来;你让我走,我就得走呀?。”安阳怎么可能听一个小毛丫头使唤。 安阳怎么比安伯伯、安伯母还难缠? “不是我叫你来的。”尤可儿的双拳在安阳眼前挥舞,气坏她,她还不怕他了。 “你要干什么? 一个女孩子怎么可以这样,做人不能象个小太妹,得有淑女风范,懂吗? 要不,我留下来好好教你?。”过去的安阳又回来了。 “谁要你教。不喜欢,你可以离我远远的。”还是赶紧走吧,求求你。 “我想教你,我想我应该必须教你。”安阳自以为是。 想起安阳一开始的戒备眼光,尤可儿有了主意,她的脸凑近安阳,“你要是不回你自己家,我就欺负你,骚扰你,你怕不怕?” 安阳故意向后躲一躲,故意苦着脸、皱着眉、撅着嘴,露出害怕的神情,“你要怎样欺负我?怎样骚扰我?” “你在我的床上,我还能怎样欺负你?骚扰你? 我亲死你,要了你,让你以后找不到女朋友。”够狠毒的吧? 谁知道,安阳马上变被动为主动,轻轻啄一下尤可儿的唇,便把她幸福满满地搂进怀里,“好吧,我同意,你亲死我,要了我吧。”他巴不得呢。 吃亏了!女生就甭打算占男生便宜,“你一开始不是很怕的吗?” “我只是感觉到陌生才怕。” 是的,陌生拍片现场的黄色暴力,与尔虞我诈,他自己的无能为力,才让安阳不得安宁,心生厌恶,与莫名的恐惧, “有小可儿陪,还要要我,好还不来及,怕什么。”安阳紧紧抓住尤可儿说过的话不放。 “谁要你,我只是吓唬你,吓唬不住,你就放开我,回你自己家去。”开始的想法不顶用,就改呗。 尤可儿在安阳怀中扭来扭去,要挣脱开。 安阳的怀抱只是越来越紧,“可儿不要挣呀,否则弄疼你,别怪我,你自己负责。” “你耍流氓。”尤可儿才不会服气。 “你要要我的,我们还有结婚证,是正式夫妻,我怎么耍流氓?”安阳阴险地笑,色迷迷的,这会儿还真有些流氓的意思, “你要我耍流氓?那好,我就听老婆的话,耍给你看喽。” 安阳把尤可儿按倒床上,他自己欺身上来,两个人一上一下,身贴身,四目相对。 “我没有要你耍流氓,我只是说你刚才象在耍流氓,你不要耍流氓,那你没有耍流氓,不是耍流氓好啦。”尤可儿的绕口令,把她自己也给绕糊涂了。 第17章:15岁不自由的新娘子。(13) “你到底想要你老公怎么样?我听着都糊涂。”安阳晃晃头,表示是清醒一下脑子。 “你明明知道我们领下来结婚证,一开始为什么还装作不知道?”安家人,一个个,太可气,耍人好玩呀?。 “一开始我也没有明确说过我不知道呀。 是你想糊弄我吧。”安阳是装的,晕睡当中,他不是一直一丁点意识都没有。 “咦。”谁糊弄谁呀?。尤可儿竭斯底里,却找不到反驳的话。 “我爱我老婆,谁也管不着。”安阳的手再次不安份地放到尤可儿胸前,一把很准确的摸上那的高耸与柔软,就象他看到过的古乐天对洛果一模一样。 “你个大色狼,滚开。”尤可儿又扭来动去。 在自己家里,还这样被欺负,太说不过去吧。 “我要不是怕你再咬破我,我早就堵住你嘴,使劲亲我的老婆,不让你喊。 你喊,让爸爸妈妈听见,多不好啊。”安阳一副很懂事的样子。 “我爸爸妈妈根本就不管我被你怎样欺负。 你爸爸妈妈在你们自己家,才听不到。”说得够清楚的吧? 反正够尤可儿恨的。 “又说傻话,你的爸爸妈妈,就是我的爸爸妈妈,我的爸爸妈妈也是你的爸爸妈妈,他们四个人是我们俩共同的爸爸妈妈。”光顾说话,安阳手下用的力就小了。 尤可儿使劲一扯,脱离开安阳的束缚。 安阳上前一步,又把尤可儿捉进自己身下,“小坏蛋。别咬我好吗?我想亲你。” 不知道为什么,下身好膨胀,整个人好冲动。 “想得美,让我抓住机会,我咬死你。”听说过咬舌可以自尽,不知道能不能被别人咬舌致死。 尤可儿可不敢尝试,更何况是一试再试。 那次安阳嘴里的血已经吓坏她,她只是情急之下。 但是,再次被逼急以后,会做出些什么异常举动来,还不好说。 “可儿不喜欢我?”安阳神色黯然。 “我为什么要喜欢你?”尤可儿委屈地掉下眼泪, “你对我一点儿也不好,就知道欺负我,老让干我不喜欢的这个那个,还强迫我嫁给你,你们都不是好人。” “我也只是为你好。”安阳以前的确没有恶意和私心。 难道他强迫她嫁给他,她年龄还这样小,也是为她好? 尤可儿的哭声越来越大,眼泪哗啦哗啦地流,这一次,是真的伤心。 “可儿不哭。可儿不哭。”身体方面的欲望顿消,安阳温温柔柔扶起尤可儿,环抱她。 “你叫我不哭就不哭呀?”尤可儿向来不喜欢听别人的话,安阳这会儿脾气好,和以前不一样,她就敢任意妄为。 “可儿乖。我尽量不欺负你,顺从你的意思也就是。” 眼睛还是可以亲的,安阳轻轻把尤可儿流出来的泪舔进自己嘴里,吃掉。 安阳原来也有温柔呵护人的时候,这种感觉不错。 尤可儿的哭闹渐渐止住,“你说的,顺从我的意思?” 简直难以置信,她尤可儿还有翻身做主的这一天。 “当然,现在不都讲究听老婆话嘛,我更不例外。”安阳说的是听老婆的话,可不是尤可儿所认为的,什么人的什么话都听。 尤可儿足够高兴,很快雨过天晴,露出笑脸。 刚露出笑脸,安阳的条件就来了,“不过,不许不喜欢我,绝对不许。” 笑脸凝固,“不喜欢你又怎样?” “我就使劲欺负你,要你。”安阳眼晴里流露出凶狠的杀气。 尤可儿害怕了,害怕得连一哭二闹都忘记。 可以执着,可以霸道,可以欺负人,可以色,可以凶狠,可以坏得无限种,无限多,这安阳自从生病以后,性情还真变化不少。 他根本就没有好,还不是正常人。 房间里没了动静,尤妈妈这才在外面叫,“安阳,可儿,下来吃晚饭。” 两个人还暧昧地抱在一起呢。 尤可儿赶紧直起身,退下床。 “梳梳你的头发,别再跟小疯子似的。”安阳动作也迅速,话还没说完,人就扑到衣柜那,伸手一拉睡衣带子,肩向后稍背,上面的就脱下来,正对尤可儿,露出光溜溜的后脊梁。 “啊。”尤可儿尖叫。 尽管安阳的后背,既洁润,嫩白,又不失男人所特有的弹性与性感,只要让女人看到,就会忍不住想摸摸,亲近亲近。 尤妈妈只露一下脸,呆了呆,闪身躲开。 这身材可比尤爸爸好很多,人到中年,什么都开始走下坡路。 不对,就是尤爸爸年轻的时候,也没有安阳这样妖孽,是使不自控的人流鼻血的那种。 看来,以后人家小夫妻吃个惊,尖个叫,发生些个什么意外,还是别往跟前凑的好,人家也有自己的私密空间才对。 “可儿也为老公我的好身材而惊声惊叫吧。”安阳其实很自恋。 “我还没有出去,你怎么就脱衣服?”尤可儿只有指责。 “我们是夫妻,怕什么的。”安阳故意凑近尤可儿,向她展示那傲人的躯体。 尽管让人喷鼻血,尤可儿还是努力制止住想入非非的心思,“你就是个流氓。” 说出最后两个字,又赶紧闭上嘴巴,还记得不久前这样骂安阳时,安阳是要流氓给她看的,可怕。 安阳这一次并没有,他很快转回衣柜那,背对尤可儿,把睡裤也脱掉,光了全身。 尤可儿羞红脸,跑出去,上洗手间。 安阳其实也害羞呀,必竟是第一次在女人面前脱得干干净净的,他只是故作镇定,心里的小兔子一直咚咚乱跳。 挑一套休闲装,换上,安阳很快来到洗手间,洗手洗脸。 尤可儿正在里面如厕。 “可儿,快点儿,爸爸妈妈叫我们下去吃饭,让爸爸妈妈久等不好。”安阳正儿八经。 爸爸妈妈?那是她尤可儿的爸爸妈妈好不好,尽管对她不好吧,也不能被别人抢走呀。 在如厕,不能说话。 死安阳,也不说躲开些,洗完脸与手还一直站在那儿。 “你出去。——要不到门外去我。你在这儿,我没法上厕所。”尤可儿不得不开口。 第18章:15岁不自由的新娘子。(14) “事儿还真多。你以为我乐意在这里边等你啊。”安阳终于肯出去,到外面等。 尤可儿这才松一口气:以后,要记得把外面的门插上,才可以安全如厕啊。 手刚洗完,一抬头,一条毛巾就递到自己眼前,安阳殷勤倍至。 尤可儿不领情,“有这功夫,你干点正经事,哪怕只是别躺在床上,让你爸爸妈妈担心,放他们出来四处祸害人好不好。” “可儿这样讲自己公公、婆婆是很不礼貌的。 虽然只是在私底下,只有我听见,也不好这样讲话。”有哪个男人,愿意听到老婆说爸爸妈妈的坏话, “还有,我侍候我老婆,跟我老婆腻在一块,就是最正经的事。” “你,你,你——”为什么吃亏的,总是她尤可儿。 安阳拉起尤可儿的手,亲亲热热肩并肩往外走,“在外面玩一天,肯定很饿,别让爸爸妈妈久等,我们下去吃饭。” 尤爸爸一口汤刚放进嘴里,他木然咽下去。 尤妈妈也呆住,眼神里充满羡慕,旁边的一切都失去光辉。 好一对金童玉女,珠联璧合。 “安阳跟我们可儿真是天生一对,再般配不过。 《花为媒》里有句唱:巧娘生下这位俏丫头,一点儿都不错,也只有我能生得出可儿这样可爱的孩子。”尤妈妈这是夸安阳与尤可儿般配呢,还是夸她自己? “切。”尤可儿满脸对尤妈妈的不屑。 “妈妈说的再对不过,只有妈妈才生出得出这样好的可儿。”安阳讨好尤妈妈。 尤爸爸站起身,安阳必竟是第一次作为尤家女婿到家里面来吃饭,他和尤妈妈先动筷子,不礼貌。 “噢。”尤妈妈也赶紧起身相迎,脸上笑开来,就象一朵怒放的花。 “爸爸妈妈不必客气,安阳可承受不起。 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还是象以前那样随便好。”安阳彬彬有礼。 而且,手里还一直拉住尤可儿不放。 “听安阳叫爸爸妈妈,我这心里头别提有多高兴。”尤爸爸同样合不扰嘴。 安阳对女方的爸爸妈妈好,就会对尤可儿更好,尤爸爸、尤妈妈也放心哪。 尤可儿叫尤爸爸、尤妈妈“爸爸妈妈”15年,她也没见有哪一回他们这样高兴过。 这家伙,还真能讨好自己爸爸妈妈。 爸爸妈妈本来就支持这桩婚姻,再被安阳拉入他的阵营,以后还有她尤可儿的好日子过呀?。 “我跟可儿结婚了,我们就是真正的一家人,我叫爸爸妈妈是应该的,也是必须的。 我保证,可儿的爸爸妈妈,就跟我自己的爸爸妈妈一样,我只会对你们更好,绝不会比我自己的爸爸妈妈差。”安阳就象拉家常一样,说出来的话,更能让人信以为真,绝对产生不出怀疑的余地。 马屁精!忘记亲生爸妈恩、辜负养育爸妈义的没良心的小男人。 “现在人们都说,生个女儿比生儿子强,女儿贴心,女婿更贴心,有安阳这样的好女婿,我就放心啦。”尤妈妈只是褒奖,没有半点讽刺的意思。 这是什么话,太露骨。 怎么可以有好处,尤家就抢在最前面,把安家两口子落后边,安阳心里能真正好受吗?。 尤爸爸连忙差开话题,打圆场,“要不,我们出去吃吧,好好庆祝一下。” 尤爸爸、尤妈妈没想到安阳醒的这么快,醒来后这样好,他们原以为他只是他们家一个累赘呢。 拥有一个再好不过的好女婿,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作为女婿,让人满意的女婿,第一次登门吃饭,自然不能寒酸,将就。 安阳不但不挑尤家的理,还把责任揽自己身上, “都是我不好,没有和可儿及时下来吃饭。 我这些天闹病,昏睡不睡,害爸爸妈妈与可儿担心,自己也无法自理,实在抱歉。 家里自己做的饭也挺好吃的,出去还麻烦,以后吧,我们天天在一起,有的是机会。” 什么?天天在一起? “来,来,快过来坐。”尤爸爸亲亲热热招呼安阳。 尤可儿伤心,自从她懂事以来,也没有见尤爸爸对她这个亲生女儿这样热情过呀。 “我这还有瓶上好的红酒,我一直放着没喝,我们今天打开,庆贺一下。”尤爸爸从酒柜里拿下那瓶珍藏已久的佳酿。 太过分了。 以前,尤可儿想看看这瓶酒,还没有碰到,就被尤爸爸呵斥制止。 现在居然要给安阳喝。 酒的好坏,安阳也分得清,“尤爸爸太破费。 我来得匆忙,也没有带什么礼物孝敬爸爸妈妈,实在过意不去。” “哪里。安阳在生病嘛,我们照顾不周,是我们应该抱歉才对。”岳父与女婿好客气。 这客气,让尤可儿恶心得想吐。 安阳松开尤可儿,拿起酒柜边上的起子,主动担负起起开珍藏红酒的活儿。 不只礼貌,孝顺,嘴甜,还勤快。 这样的好女婿上哪儿找去,更何况人家还倒贴500万,和改进技术。 尤可儿撇嘴。 尤妈妈偷偷碰碰尤可儿,意思是让她规矩点,知趣点。 又是埋怨她不懂事,尤可儿只想大声哭哭,表示她的不满。 这个安阳,怎么他就是别人的宠儿,她,只有被指责,要不就不答理的份呢? 气坏她,不管不顾,她就离家出走,让他们着急,下次再也不敢对她不好。 红酒打开,尤爸爸拿来杯子,安阳给每一个人倒酒,大家一起举杯。 尤可儿稍微慢一点,尤妈妈就瞪过来一眼。 唔,唔,唔,尤可儿暗自叫苦不跌,却只得端起酒杯。 “爸爸,妈妈,祝你们俩感情恩恩爱爱,容颜青春常驻。 我向你们保证,我一定会好好爱可儿,与爸爸妈妈多亲多近,爸爸妈妈尽管放心。”安阳双手举杯,恭恭敬敬敬酒。 “我们放心,把可儿交给你,我们当然放心。”尤爸爸、尤妈妈的兴致格外高,幸幸福福共饮同庆。 尤爸爸、尤妈妈先落座。 安阳为尤可儿往外拉拉椅子,“可儿,坐下吃饭。”等她要坐的时候,再往里推一推。 简直不亚于星级酒店的服务员。 第19章:15岁不自由的新娘子。(15) 还有服务员做不到的,安阳也做。 鱼刺,挑干净,才把肉放进尤可儿碗内,“好了,趁现在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还,还疼爱老婆。 最好的女婿也不过如此,最好的女婿恐怕都做不到这样吧。 如果不是安阳曾经昏睡不醒,安家怎么会痛痛快快让他娶尤可儿。 还给那么多钱,拯救尤氏企业于水火。 就算昏睡不醒,也是过去的事,现在不是好好的。 挑多大便宜,尤爸爸、尤妈妈知足,“安阳,你和可儿结婚,可儿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也不好意思自己问吧。 我们当爸爸妈妈的,就比较操心一些,你们的婚礼,打算怎么办? 还是这样悄没声响的,领个结婚证,就算完事?” 就现在这个样子,其实尤爸爸尤妈妈也愿意,也可以接受。 不过,如果能够把女儿风风光光嫁出去,岂不更好。 “婚礼的事——”安阳的脸红了红,必竟他也没有经历过呀。 尤可儿一再撇嘴,不服气,这个大色狼,在自己爸爸妈妈面前装得倒象个正人君子一样。 “婚礼的事,全凭爸爸妈妈,还有可儿做主,你们怎么说,我就怎么做。” 整个也毫无主见,还男子汉呢。 反正尤可儿看安阳哪哪都不顺眼。 谁说安阳没有主见,“当然,我自以为吧,越隆重越好。还要尽快办。” “我看就照安阳的意思办吧。”越隆重越好,要尽快办,尤爸爸、尤妈妈绝对赞同,这样最合他们的心意。 安阳很了解尤爸爸、尤妈妈的心理。 尤可儿彻底气馁:这是在安排她的婚礼吗? 怎么感觉结婚与她无关,弄个婚礼好象也与她无关,她完全是局外人似的。 那么,“婚礼用不用我参加?”尤可儿心里在问这句话,可不敢真的问出口。 很有可能招来一顿责骂,开什么玩笑,婚礼上新娘子不参加?。 她这算什么新娘子,简直就是一个随便由家庭任何一名成员摆弄的玩偶。 手机响,太好了,总算不用只听他们三个人唠叨,尤可儿喜滋滋拿出来就接。 接听键刚按下,尤爸爸的呵斥先传来,“大家都吃饭呢,还谈正经事,你有什么重要电话?不能把手机关掉?。” 这么大声,恐怕手机那头的人都听得到。 果然,“可儿,我打电话不是时候?”手机里传来迟风扬的问话。 迟风扬是尤可儿的同班同学,也可以算是她的铁杆追求者之一。 尤爸爸太不给面子,尤可儿狠狠瞪过去一眼。 还故意站起身,走开去两步远,专心致志打电话,说话还气人, “没有,你打来电话正是时候。” “你可不要跟爸爸妈妈闹别扭啊。”迟风扬不无担忧。 “得了吧,你装什么乖乖男。”尤可儿毫不客气,更不在家人面前替迟风扬掩示。 手机那头讪笑,“嘿嘿,人家至少在你面前很乖吧。 你暑假过得怎么样?爸爸妈妈难为你没有?” “不怎么样,糟糕透顶,不只爸爸妈妈难为我,我身边我见到的每一个人都欺负我。”逮到机会,尤可儿要好好诉诉苦,在外人面前,同时当家人面,就要数落他们的不是,给所有人听。 “可儿,你跟别人胡说八道什么呢?。”尤爸爸拿出家长作风,首先发表意见。 今天陪尤可儿玩一整天,累个臭死,他们作爸爸妈妈的,不落好吧,反倒只是一身不是。 这什么孩子这是。 尤可儿在注意听电话。 “可儿,明天我带你出去玩,吃喝玩乐,一条龙服务,我们吃好吃的,玩好玩的,打游戏,逛街,好好乐它一整天。”迟风扬建议, “也好去去晦气。”他在家同样不好过。 把爸爸妈妈的管教,说成是晦气,迟风扬不是找死是什么。 幸好手机那头的声音,尤可儿以外,其他人听不到。 “好啊。”尤可儿也要和同龄人痛痛快快玩玩, 她还有个重要条件,“不过,你得现在就来接我。” 有安阳在,尤可儿连夜都不想在家里过。 难道还要和他同一张床,再什么什么的呀。 这可能是唯一的机会,还找得到人照顾,有地方住,应该也有钱花。 尤可儿要外人接她走,还是现在,天黑了,这是要上哪? 她有丈夫的好不好?。 安阳一把夺过尤可儿贴近耳朵的手机,放他自己耳边,他倒要听听是什么人打来的。 迟风扬正在说一句最重要的话,“没问题,我现在就去接你,在家等我。我也很想你哪。” 尤可儿歇斯底里地叫,“把我的手机还给我。”并且伸手去抢。 安阳比爸爸妈妈还霸道。 安阳岂肯把证据还给尤可儿,“我可是你新婚丈夫,你当我们大家的面,和野男人通电话,夜里就要跑到人家人家里去,你当我不存在呀? 你当爸爸妈妈真的不管你,随便你在别的野男人家过夜?” 当然要把尤爸爸、尤妈妈算上,不能让他们置身事外。 尤爸爸、尤妈妈也不会置身事外,“可儿——” 反对的话还没有说,只是叫出一声名字,尤可儿先嚷上,“迟风扬不是野男人,他只是我一个要好的同学。” “那也不能到外面去,在男同学家过夜。”尤爸爸坚持原则,坚决不同意。 尤可儿太不给家长面子,怎么能允许她胡闹,还是新女婿上门头一天,她就要和别的野男人——不,男同学,到外面去过夜?。 “对,不能。”尤妈妈也毫无理由地表示反对。 “把可儿手机没收,不能让她跟外面联系。”尤爸爸的话一出口,就定了。 安阳揣起尤可儿的手机,转身回桌前吃饭。 “把手机还我,你们凭什么。”尤可儿赶上去,要搜要抢。 尤可儿哪里抢得过安阳,“别再闹啊,老老实实吃饭。” “还我手机,我只不过是和男同学出去玩,没有你们想的那样龌龊。”尤可儿着急。 这样一来,在迟风扬面前太栽面儿。 第20章:15岁不自由的新娘子。(16) 而且,还不能达到远离安阳,不与他同床共枕的目的,不,小小的愿望。 “你怎么样,你可以自己控制,和男人独处一室时,他——那个迟风扬也能够控制吗?胡闹!”尤爸爸很了解男人嘛,呵呵。 “好好吃饭呀,不好好吃,把你关楼上我们的房间去。”安阳以前就喜欢用这一招。 只不过,公开说出来,还是第一次,而且也是第一次房间他们两个人共同的。 “必须还我手机。”尤可儿不肯罢休。 安阳的主意提醒尤爸爸,提议很不错,“安阳,把可儿关你们房间去,看她老不老实。” 有女婿在,就是好,什么事都不用当老爸的费劲。 得到尤爸爸赞同,安阳自然就可以放开手脚去干,他一把抱起尤可儿,往楼上走。 以前只是偷偷被关一会儿过,现在得到大人认可,这还了得,安阳不更有恃无恐呀。 尤可儿急坏了,“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我是一个人,我是有自由的。” “我们只是在教你学好,又不是虐待你。”安阳理直气壮。 “这就是虐待。”尤可儿乱蹬乱踢。 对了,尤妈妈还没有表态。 在人前,总是尤爸爸出头,背后尤妈妈才表现出主宰的一面。 现在得请求援助,“妈妈,救救我呀。” 尤爸爸和安阳都同意,尤妈妈还能反对呀,她不说话,就是默认,尤可儿这也看不明白。 求到自己头上,就说句话吧,“可儿,你也太不象话,是需要给你些教训尝尝不可。” 怎么谁都不向着自己说话呀。 情急之下,尤可儿张开嘴就咬安阳的胳膊。 “啊。”安阳疼得一声叫。 身体颤动一下,又很快稳住,现在是在楼梯上,松手可不行, “可儿放手,不对,放嘴。 你再咬我,我抱不住,摔到你,我可负不起责啊。” 尤爸爸、尤妈妈在楼下没有看清楚,这会儿才听明白,尤可儿还咬人?! “可儿,你别太不象话啊。” 尤可儿也是怕摔到,才松的嘴, 她有哭声无眼泪地嚎,“啊,你们都欺负我,我恨你们。” 安阳把尤可儿直接抱到床上,然后从外面锁好房间门。 并且说:“你什么时候认错,什么时候放你。” 好家伙,有人给撑腰,就是不一样,比过去还狠。 过去只是象征性地关一小会儿,被怕别人发现,就赶紧放掉。 现在,还需要认错,不认错不行啊? 这日子没法跟尤爸爸、尤妈妈和安阳他们仨过。 人家还没有吃饱饭呢。 “要是饿,敲门啊,我给送来,不会饿到你。”安阳临下楼时最后说,“那样体罚不对。” 好象正义的审判官一样。 尤可儿狠狠捶一拳床,气没出,只能硌得手疼。 晚上,安阳要是和她同床睡,他会对她做些什么呢? 她可是他的妻子,无论做什么都不过分吧?。 尽管有些饿,哪里还有心思吃得下东西去。 安阳重新坐回饭桌旁。 “让你见笑,我们平时太宠可儿,把她惯得不象样子。”尤妈妈向安阳道歉。 当着自己丈夫的面,说要和别的男人去外面过夜,就算真没有什么,也不行啊。 “爸爸妈妈放心,有我在,我们三个人共同努力,一定会照顾好可儿,让她成为一个好妻子,好女儿的。”安阳不会当人家爸爸妈妈的面,说他们自家女儿的不是。 还得讨尤爸爸尤妈妈欢心。 安阳当然得到尤爸爸、尤妈妈一致赞赏。 “那个迟风扬,瞧瞧他起的是什么名字,象一个古代大侠,真不合时适。” 没见过人,尤爸爸只有从名字,数落尤可儿接触的那个男同学的不是,“还迟风扬,疯了,还四处传扬,生怕传扬得迟慢。” 汗,人家的名字是这样解释吗?。 只不过人家姓迟,出生那天,风不大不小不冷不热吹得人好舒服,就取这样一个名字。 怎么才能逃得出去呢?尤可儿一直都在想。 可是,想来想去都没有主意。 救星来了,就是迟风扬。 迟风扬从电话里听得出不对劲,知道尤家肯定发生什么事情,晚上很可能不让尤可儿出去,他也有主意,绕到尤家别墅后门,隔一小会儿,就使劲按两下摩托车的喇叭。 尤可儿对他的摩托车的喇叭声,应该很熟悉。 尤爸爸、尤妈妈、安阳没有以为迟风扬真敢来。 来,也是走前边的大门呀,总不会绕到后门去,只是用喇叭叫人。 就这样被钻了空子。 一开始尤可儿没注意,后来听到外面象是有迟风扬的摩托车喇叭声,便来到窗前,探出头仔细向外看。 迟风扬在后门外,向尤可儿招手。 楼下爸爸妈妈和安阳都在,尤可儿不敢大声嚷嚷,手机也被没收,怎样让迟风扬知道她现在的处境,进来接她走呢? 只能打让进来的手势,手往里一直摆就行,别的办法,没有。 迟风扬登摩托车,扒住尤家别墅的院墙,爬上去。 下面不高也不矮,有些眼晕,墙根底下有些小花小草。 为了尤可儿,迟风扬决定跳,小心就是。 还好,真的哪哪都没有摔疼。 避开一楼的窗户,悄悄来到别墅底下,两个人终于搭上话。 “可儿,你怎么样?还好吧?你怎么回事?”迟风扬很奇怪,尤可儿为什么不下楼来找他,反而让他冒跳墙的险。 “我被关起来,出不了我自己的房间。”尤可儿说明理由。 “啊?这么严重?”迟风扬难以想象,“你怎样得罪你的爸爸妈妈?” 尤可儿可不愿意细说,“你别问那么多,赶紧把我从这儿弄出去,别让别人知道。 快点儿,省得一会儿他们上来人,再走就晚了。” “你不告诉你们家人一声就出去?你这等于离家出走。”他迟风扬还是帮凶。 “我告诉他们我还走得了吗?。别废话。”尤可儿也就可以对迟风扬指手划脚,别人谁听她指挥呀。 “也是哈。”迟风扬赞同,不过, “有什么事,明天白天还不能解决,你一定要晚上跟我走?” 第21章:15岁不自由的新娘子。(17) 这种做法怎么那么象男女私奔呢? 迟风扬倒是很想,可他们年龄还太小,只好先规规矩矩谈谈恋爱,还没办法打算太深远的未来吧。 “你以为我想啊。”这是被逼无奈好不好,尤可儿才不要被安阳压在床上,当他的玩物, “你到底把不把我弄出去?不行的话,我叫别人。” 尤可儿这纯粹就是吓唬,她都没有途径跟外面联络,怎么叫别人。 迟风扬认真,这么大晚上的,跟个坏人走,他可不能接受,“好吧,你找根绳子,或者床单也行,找个离窗户近的支撑点,绑结实,顺绳子往下滑,我在下面接你。” 二楼,不算高,完全可以。 就是直接往下跳,也不一定有危险。 尤可儿可不敢,就连拴牢床单都费半天劲。 终于被迟风扬平安接到,落了地。 尤可儿又激动,又愤慨,她扑进迟风扬怀里,“总算逃出来。” 被尤可儿抱住,还是第一次,迟风扬洋洋得意。 现在可不是得意的时候。 要是被尤爸爸、尤妈妈发现,迟风扬偷偷带走他们宝贝女儿,还搂搂抱抱,还不打断他的腿,告到家长与老师那儿去, “还没有呢,我们只是在你家后窗下。” 是呀,饭厅距离他们两个人并不算太远,隐约还听得到尤爸爸他们三个人发出来的响动。 “赶紧走,离开这是非之地。”就象真正的大逃亡一样。 什么时候,自个家成为是非之地的? 蹑手蹑脚打开后院门,迟风扬和尤可儿出了尤家别墅小后院。 迟风扬递给尤可儿一个头盔,“带上,我们赶紧走。” 两个人动作迅速,摩托车很快驶离尤家别墅,窜出小区门口,上大路。 婚期最后定下,就在下个月,8月10号。 吃过饭,喝过牛奶,尤爸爸、尤妈妈就不打算再留安阳陪他们,他应该上楼去,去看看尤可儿,跟她在一起,人家小夫妻怎么样怎么样的哈。 结婚证领过,想怎么样就可以怎么样,尤爸爸、尤妈妈支持。 没有什么承诺,在一起同居的还多得是呢。 没必要一定要求结婚仪式办完以后再同房,太不通情理。 不过,着急让女婿到女儿的床上去,似乎更不通情理。 这种话,尤爸爸、尤妈妈自然不好开口提,安阳要坐在楼下,他们就舍命陪君子。 不是,是笑陪女婿。 还得安阳自己主动,“爸爸,妈妈,没什么事,我上去看看可儿,她可能还没有吃饱饭呢。” 理由充分,体面,只是怕尤可儿饿到,与情情爱爱无关,不用害羞。 “难得可儿这会儿这样安静,不是还在生气吧?”人都跑了,不在,还怎么出声音。 “快去吧。快去,哄她两句,她就好了。”都乐得解脱,自己忙自己的去。 安阳走在前,尤爸爸、尤妈妈也站起身,他们的卧室都在楼上。 “哎,对了,”尤妈妈为自己的发现,惊讶不已,“安阳,没有可儿在,你居然也不昏不睡了?” “的确耶。”尤爸爸也大发感叹。 能够这样真好,安阳彻底恢复健康,和以前一样,他们尤家的确赚到一个再好不过的女婿,没有一点儿毛病的,无论从思想上,还是身体上。 “是呀,我好啦!”安阳自己更高兴。 “安阳好样的。”尤爸爸兴奋,“快上去吧,把好消息也告诉可儿。” 这回,尤可儿应该再也没什么意见,痛痛快快答应嫁给安阳吧。 安阳恢复正常,尤可儿就愿意嫁给他? 尤爸爸想得未免过于简单。 就是在安阳清醒的时候,尤可儿才更感觉可怕呀。 可不是吗,安阳一打开房间,尤爸爸、尤妈妈刚走上楼梯,就听见“啊”一声不可置信地惊叫。 “怎么了?”尤爸爸、尤妈妈三步并作两步,快速赶往楼上尤可儿房间。 尤可儿这个丫头可真不让人省心,这是又在整什么事,能把安阳惊成那样?。 人没了。 床单两条系在一块儿,通过床梁,搭向窗外。 后门开着。 “死丫头,这样很不安全的,摔到怎么办?”必竟是对小夫妻啊,两个人关系密切,也许—— 安阳还很爱很爱尤可儿。 床单绑得根本就不结实,松松跨跨的。 别再顺着它编成的绳子下去,中间松脱,滑落,不就惨了。 这是二层别墅,不是四五层高楼好不好。 再说,人都下去完了,消失了。 “居然敢在夜里离家出走,这——胆子也太大吧?”尤爸爸、尤妈妈想不到尤可儿还会干出这种事情来。 “可儿自己不至于吧?”安阳也怀疑。 安阳同样知道尤可儿其实胆小怕事,只不过比较任性,就象一个长不大的小女孩儿。 其实尤可儿确实也没有多大呀,比安阳还小五岁,大家爱护她都来不及,便养成她依赖别人的习惯,就连拒个婚都办不到,只能说一说,偷偷逃掉。 还可以稍不满意,一个人溜出家门? 院门内外什么都没有呀,干净得很,铺石板砖的地面,任何痕迹也没有留下。 细心的安阳还是发现,距离院门很近的一侧墙内,花草被压倒一小片儿。 旁边还有些许土,两个看不清楚的鞋印。 肯定不是尤可儿的鞋,她的脚没有这样大。 从房间后窗跳下来,打开门跑的,跟墙根发生不了关系呀。 “这肯定有人接应,有外人先跳进院子的。 很可能就是迟风扬那小子。”尤可儿之前也没有接触过别人哪。 “咳,费这劲侦查干吗。 我们不是有楼宇监视器嘛,各个别墅都有配备,前后摄像头,回房去看看。”尤爸爸灵感顿现,突然想到的。 长时间没有用过,大家几乎把这么好的设备给忘记。 “可儿真是越来越不象话,都是我们把她给惯的。”大家边向里走,尤妈妈边埋怨,话里话里当然还包含对安阳的歉意。 视频还很清楚,就是一个开摩托车的小子从墙头跳进院子来,把尤可儿弄走的。 第22章:15岁不自由的新娘子。(18) 清楚倒是清楚,尤爸爸、尤妈妈都不认识镜头里的那个小子,安阳更不用说。 应该就是尤可儿的同学,就是迟风扬,大家判断。 “迟风扬要把可儿带到哪儿去?”今天可以算是第一天与尤可儿同居一室,她也是第一次离家出走吧,安阳不只担心她的去向,迟风扬这个人会不会欺负他老婆,他还怕是尤可儿本身对他对他们这桩婚姻,有着太多不满,那样的话,实在糟糕。 如何,才能被爱?需要怎样做? 尤爸爸向安阳伸手,“把可儿的手机给我,我给那个迟风扬打电话问问。” 还有尤可儿被没收的手机,在安阳手里。 必竟只是判断,并不能确定,大家又不认识迟风扬。 安阳乖乖把手机递给尤爸爸,跟未成年人打交道,爸爸、妈妈,对方家长,比丈夫和情敌更具有威慑力。 最前面一个电话号码,号码旁边还有迟风扬的名字,没错的,直接拨出去就行。 摩托车不快,手机铃声足够响,迟风扬和尤可儿也听不到,很简单,他们俩头上带有头盔。 “怎么没有人接电话呀?”越着急,越打不通,“是不是故意的?” 让谁想,都是故意不接。 “多打几遍试试。”除此以外,还能有什么别的办法吗? 快到迟风扬家,还没有进小区,迟风扬停住摩托车。 把女同学带回家,还是尤可儿,尽管他巴不得,也不得不慎重考虑。 两个15、6岁的孩子,会被允许在一块儿过夜吗? 就算不同居一室。 就算有家长在跟前。 更何况,尤可儿还应该算是离家出走的。 不过,呵呵,如果能够同居一室,从此以后整天私混在一起,其实也挺不错哟。 为了爱情,豁出去了。 手机铃声响。 迟风扬从兜里掏出手机来,一看号码,张大嘴巴惊叹一声,“哦?”,然后盯向尤可儿。 尤可儿也摘掉头盔,这样被疑惑的迟风扬瞅,还是第一次,“怎么了?” “你的手机呢?”迟风扬反问。 “被家里人没收了。”尤可儿并不隐瞒。她说完,也想到是哪儿打来的电话,家里追得好快啊。 汗,其实都打半天了。 “怎么办?”迟风扬象拿着个烫手山芋。 现代16岁的孩子,还远没有成熟,更没有走向社会,还很怕被家长找。 更何况,还是拐带的女孩儿的家长。 “挂断,不接。”尤可儿也要让尤爸爸、尤妈妈急急,看以后还为难她不。 此时此刻,尤可儿可想不到,安阳的担心,并不比尤爸爸、尤妈妈少。 尤可儿并没有把安阳当成自己什么人,还象以前一样,就是个从小就认识,比较熟悉,有事没事还找她麻烦的邻居、街坊。 迟风扬很听话,按下红色拒接键。 “干脆关机。”来个一了百了,倒要看看最后妥协的一方是谁。 尤可儿为自己的聪明兴奋不已。 “好的,关机,关机。”迟风扬也怕被尤爸爸、尤妈妈找到他头上来呀。 能不面对,就尽量不面对。 一直打不通,最后打过去,响没有几声,就被对方挂断,尤爸爸先是奇怪,紧接着就是皱眉。 他当然不死心,再挂第二遍。 咦,这次更过分,来个直接关机。 “怎么回事?”尤妈妈和安阳都看得出尤爸爸的表情不对劲。 “本来没有人接听,最后一次是拒接,现在呢,直接关机。”尤爸爸疑惑,还生气,生两个孩子的气。 “要是有迟风扬他们家电话号码就好了,可以问问他们家大人。”尤妈妈很无奈。 还是安阳没有脱离学校,了解学生更多,“可儿手机上肯定有其他同学的电话号码吧,也许还有老师的,问问他们知道迟风扬家电话号码与地址不。” 高中学生,绝大部分都来自于学校周边的家庭,大家住得都不太远,同学之间,有不少互相还是很了解的,包括对方家里的座机电话,以及家庭住址。 尤可儿手机里保存的电话号码,许多都是她的同学。 其中还是有些知道迟风扬家的电话和家庭地址的。 迟风扬家的电话,也很好打得通。 “喂。”是一个老年妇女不紧不慢的声音。 听上去是位年长者,尤爸爸自然就得更客气,“您好。请问,这是迟风扬同学家吗?” “是啊,我是风扬的奶奶。”迟奶奶自我介绍。 “麻烦您,让风扬同学,或者风扬的爸爸妈妈接一下电话好吗?”尤爸爸唯恐自己哪句话说得不合适,再把老人家给吓着。 “我们家风扬不在家,晚饭刚准备好,还没有吃,他就跑出去,直到现在都没有回来。”迟奶奶介绍得好全面。 这段时间,正好是尤可儿逃出家门的时候,是迟风扬跟她在一起的可能性越来越大。 “可能是老师打来的,孩子放暑假在家,也不至于闯什么祸呀。”迟奶奶把话筒交给自己儿子,迟风扬的爸爸。 对方在交接电话,有听筒被挪到别人手上的唏唏嗦嗦声,尤爸爸赶紧自我介绍,“您好,我是迟风扬的同学尤可儿的家长。” “您好,我是迟风扬的爸爸。”迟伯伯笑着寒暄, “我听我们家风扬提起过你们家可儿,又聪明,又乖巧,又特别漂亮。” 乖巧?这是在夸尤可儿吗?还是别人? 如果知道尤可儿离家出走,很可能和他们家迟风扬在一起,不知道迟伯伯还会不会这样夸奖。 尽管看不见对方,尤爸爸额头还是渗出小汗珠。 还是赶紧谈正事吧,再不好意思,也得明说,否则没办法解决问题, “请问,你们家风扬是不是有辆摩托车,深灰色的踏板车? 他本人留一个三七分、两寸来长、头发趴在头上的头型,出门前穿一条普通蓝色牛仔裤,一件白色无印花无领长袖体恤?” 这就是他们在回看监视器录下来的画面时,见到的接走尤可儿的那个小男人。 尤爸爸的描述够详细。 第23章:15岁不自由的新娘子。(19) 尤爸爸这种描述,把迟伯伯给闹懵闹毛了。 这种描述,经常在寻人启事,或者警方追查犯罪嫌疑人、失踪甚至死亡人口当中才会出现的吧。 迟伯伯声音颤抖,“我们家风扬出什么事了吗?” 果然是迟风扬,所料不错。 出事的,只是尤可儿。 当然,迟风扬把尤可儿给带走的,他也有事,脱不了干系。 不过,迟伯伯明显感觉到可怕了吧?。 “风扬爸爸,你别太担心啊,没什么大事。”尤爸爸努力以最自然的态度笑两下,尽管他自然不了,更象是无奈地笑,或者讪笑。 不好说,不好听,还是得说,得让对方听,“是这样的,我们家可儿啊,最后接你们家风扬一个电话,就从家里消失啦。 我们从搂宇监控视频里发现,我们家可儿是在你们家风扬协助下,才离家出走的。 我们给你们家风扬打电话,一开始没有人接,后来直接挂断,接着就是关机。 请问,你们家风扬还没有回家吗?你们知道他现在会在哪儿吗?除了手机,还有联系他别的方式吗? 你们做爸爸妈妈的,应该联系得到风扬吧? 帮我们问问他,并劝他,如果和可儿在一起,还请把可儿送回家,或者我们去接;如果不在一起,知道她现在在哪儿不,劝劝她回家。” 简洁、明了报告完发生的实际情况,就是一连串地问,还提出希望迟风扬做的事。 “啊。”没出什么事儿就好,迟伯伯松下一口气。 不对,还是出事了。 真没想到,一会儿看不见迟风扬,就出这么大事,“啊?风扬的手机还关机?” 迟伯伯电话不挂,招呼迟伯母,“快,用手机,拨打风扬的手机试试。” “啊?噢。”迟伯母答应着,忙不跌地行动。 从座机中传进尤爸爸耳朵里,对方按手机号码的声音。 关机就是关机,谁打都一样啊,自己妈妈也不例外,“关机了。” “还真敢关机?干这么大蠢事,这个小混蛋。”迟伯伯骂上了, 他带有歉意,“尤爸爸,确实是关机,风扬只有这一个手机啊。” “那不行啊。”就只有这一条线索,尤爸爸岂肯轻易放弃, “我们家可儿被风扬带走,一个女孩儿,我们家长多着急哪。 你们得帮我们联系到风扬,找到风扬和可儿啊。” 情急之下,尤爸爸的要求,未免过分,他找不到他的宝贝女儿,人家迟伯伯就非得找到儿子迟风扬不可?。 “这——”迟伯伯能不为难吗?。 把人家女儿从人家家里偷偷带出去,确实就可以算作是男孩子家理亏, 可是,“你让我们怎么办呢?” “我——”尤爸爸语塞,他也毫无主意。 无奈之中,还是迟伯伯支一招,“等我们家风扬回来,我一定问清楚。 如果你们家可儿也跟他一起过来,或者知道她身在何处,我给你们家打电话。 就是这个号码吧? 可以的话,我们还能直接把可儿送回你们家去。” 迟风扬给接出来的,再由迟家人给送回去,不算事儿,不过分。 只要不被尤可儿的爸爸妈妈怪罪就很好。 “那好吧,麻烦你们了。”尤爸爸能怪罪迟家什么呢,尤可儿自己要求迟风扬帮忙,当大家面在手机里跟对方说的。 放下电话前,又叮嘱一句,“有可儿消息,立马告诉我们啊。” “肯定的,尤爸爸放心。”迟伯伯哪里会迟疑,人家家长找上他们。 迟风扬并没有带尤可儿直接回迟家,而是先到一家饭馆吃饭。 有机会还是两个人单独多接触接触好,一有家长参与,估计肯定就得乱。 尤可儿抱怨,“这里做的菜根本不好吃,还没有我们家保姆做的好。” 眼前这种东西,真让人没有食欲。 迟风扬吃得不亦乐乎, “我的大小姐,你是上层社会住别墅、吃最贵的饭菜的人,跟我们普通老百姓没法比,我看这些就够好吃的,你要是到我们家去吃饭,还没有这个味道好呢。” “那我不饿了行吧。”尤可儿放下筷子。 “真浪费。”迟风扬可惜, “这要花掉我兜里几乎所有的钱,你就给点面子呗,还是真的不饿?” “我在家吃过一些,不算怎么饿。 我知道你很付出了,领你的情就是。”尤可儿是感谢迟风扬的。 “唉。”迟风扬无可奈何,“服务员,把菜先打包,带回家去,给我奶奶他们吃。” 迟奶奶最疼孙子,迟风扬也最疼奶奶,比跟爸爸妈妈还亲,有好处,总忘记不了迟奶奶。 再说,浪费也可耻呀。 反正还没有怎么动过筷子,不算给别人吃剩菜。 “给你。”迟风扬从兜里掏出一颗棒棒糖,“这可我买的高级糖果哟,你应该吃得惯。” 尤可儿接过棒棒糖,剥开糖衣,放进嘴里。 “味道怎么样?”迟风扬看定尤可儿,不等到答案不肯移开目光。 “还行。”尤可儿平淡地回话。 远不如她吃过的棒棒糖当中最好的。 总不能太打击迟风扬。 能不受尤爸爸、尤妈妈制约,偷偷多吃到棒棒糖,也很不错。 自己精心准备的东西,只换来两个字还行,迟风扬泄气地将额头杵桌子上。 他又很快抬起头,接着大吃大喝,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在乎,又能怎么样? “我总感觉,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我没有嫌弃你们家穷呀。”迟风扬家是富还是穷又不关尤可儿的事,好象也不对, “明天出去玩,你还得掏钱啊,我从家里逃出来的,忘记带什么钱。” 尤可儿花钱一向大手大脚,什么时候把钱当回事过。 “我看我们似乎只适合做朋友。”迟风扬除了失望,还是失望。 现阶段不能给女人更好的生活,女人凭什么喜欢上这个男人呢,又不是天下第一美男,哪怕只是学校里的第一美男。 倒是只有尤可儿的确是校花。 “我一直把你当很好的朋友。”迟风扬的心思,尤可儿还不懂。 只要能够得到别人的帮助,大家就是好朋友。 第24章:15岁不自由的新娘子。(20) 迟风扬彻底失去信心,“每次和你在一起,都让我很有挫败感。” “为什么?”尤可儿还是不懂。 迟风扬差一点大声吼,这还用问哪,“你家太富有,我家只是小市民,我配不上你。” “做朋友,有什么配得上配不上的,古话说皇帝还有两个穷亲戚呢。”尤可儿满不在乎,只对棒棒糖露出个蜜糖一样地微笑。 迟风扬一阵一阵心凉。 和以前每次谈话也差不多呀。 以前单独聊天的机会少,今天很富裕,就要问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你会爱上一个男生吗?” 迟风扬并不梦想,尤可儿现在会说爱上他,所以,他也不那样直接问,省得更没面子。 “会滴。我看我们班长就不错。”班长挺有男子汉气概的,在班里领导班集体也好威风,在尤可儿看来。 原来,她就喜欢被别人左右,指挥,自己象个小女孩儿一样长不大,在别人眼前生活,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 迟风扬更泄气,“我们班长有什么好,长相平平,气度平平,还老管着别人,不让干这个,不让干那个。” “不犯错,不就好了。”尤可儿暗自高兴,班长对她可是很好哟,她几乎想干什么“坏事”都可以,当然也不能太过分,太公开化,被同学们发现。 其他女同学,和所有男同学,可没有尤可儿这样幸运。 “你偷偷从家里跑出来,天都黑了,这不是犯错呀?”居然敢喜欢班长,还一直说他的好话。 迟风扬把本来装进饭盒的菜,又扒拉出来一些,大口大口地吃,仿佛只有这样才解些气。 “你根本就不知道——”尤可儿的话又打住: 说她已经结婚,四个爸爸妈妈,还有一个新郎,他们都逼她,她不得已才逃出来的? 别人会相信吗? 让同学们知道,肯定要被笑话的。 不能说,千万不能说。 “反正你一定要帮我。” “没问题。”迟风扬一脸坏笑,“我的床足够大。” 气死个人,尤可儿躲出来,就是为避开与一个男人同床共枕,怎么还可以刚出虎口,又入狼窝。 尤可儿向前探身。 “怎么?喜欢我?想亲亲我?”迟风扬也跟着向前凑,嘻笑少了,幸福感顿增。 这可能吗?实在让人不大敢相信。 果然,尤可儿胳膊举起,越过桌子,一拳捶在迟风扬前胸。 迟风扬嘴里还有没来得及下咽的半口菜呢,突然受到震荡,“扑”地直喷到尤可儿脸上。 “你——”尤可儿好气愤。 迟风扬连忙拿起桌子上的餐巾纸,给尤可儿擦,并且连声说:“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这不能赖我,都是你打我才引起来的,是你自己的责任,你自作自受。” “我恨你。”尤可儿狂叫,不管周围有多少食客看得到,向他们投来惊诧的目光。 可是并不动,老老实实让迟风扬替她擦干净。 他闯的祸,当然要由他来善后。 “人家都说过N多遍对不起,你——还想怎么样? 要不,你也来喷我几口?”这样总算公平吧。 “懒得理你。”尤可儿推开迟风扬的手,拿起餐巾纸来自己擦。 “这回可惨啦,给奶奶他们带的菜,带不成了。”被喷过的菜没法再继续吃,只好吃饭盒里的。 棒棒糖也得丢掉呀,“有什么惨的,下回,我请你和你奶奶。”又不是多少钱的事。 “富家大小姐和我们平民老百姓就是不一样。”迟风扬感叹。 “你还有完没完?别连讽带刺的,有钱没钱都是人,又不是罪过。 我又不是故意打你让你喷饭的,是你先说气人的话,不害羞,还想占我便宜。”明明就是尤可儿吃亏,还被喷到脸上菜, 咦,“你们家能洗澡吗?” “能,有淋浴头。”迟风扬接受教训,老老实实回答, “人家只不过开个玩笑逗逗你嘛,那么认真干什么。 你和我奶奶一起睡好了,我奶奶自己一个房间,床还很大。” “这还差不多。”有地方住就好,凑合一晚上吧。 凑合一晚上?当然,住的不痛快,尤可儿有可能连夜就打车回家去。 “其实,就算我们俩真在一起,又有什么害羞的。 听说,咱们班有些同学,早就在一块同居过。”他迟风扬这还是晚的。 “你——你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呀。我怎么不知道?”尤可儿不大相信。 “女同学不好意思跟自己要好的同学公开说呗。 我们男生凑一块儿,有时候可就喜欢传些这个的。”迟风扬唯恐尤可儿怀疑他, “在国外,象我们这个年龄,都有可以结婚的。你知不知道?” 尤可儿不仅知道,她自己就是一个活活的例子呀。 同样,她也不敢对外公布。 尤爸爸、尤妈妈还有安阳一直守在座机旁,所有手机也不离身,只等迟伯伯,或者迟风扬,尤可儿,来联系他们。 大家困意全无,精神抖擞。 “爸爸,妈妈,反正我们已经打听到迟风扬家的地址,知道他们家住哪儿,我想到他们家去迎迎他们,直接接回可儿。 他总不会不回家吧?。 不回家我们可以报警,叫警察帮我们找到可儿跟迟风扬。”安阳虽然用的是商量语气,其实心里面拿定了主意。 “报警?”尤爸爸与尤妈妈对望一眼,“尽量不要把事情闹大,先忍一忍。” “跟迟风扬的家人好好说话。”尤妈妈担心安阳沉不住气,再和迟家人翻脸,尽管他一直好脾气,没有见过这个孩子发火。 “我跟你一起去吧。”尤爸爸还是不放心。 尤妈妈刚想表示赞同,安阳先开口搭话,是谢绝的意思,“爸爸妈妈尽管放心,我做事,一向有分寸的。” 安阳的确只得到认识他的人的夸奖,基本上从来没有过批评。 “爸爸妈妈早点睡吧,我自己去就行。”谁睡得着呀。 尤爸爸把车钥匙交到安阳手上。 安阳丝毫不耽搁,开车就走。 第25章:15岁不自由的新娘子。(21) 尤可儿就尝过一口菜,迟风扬自己吃得饱饱的,他感觉很不好意思。 路过还没有打烊的KFC,迟风扬带尤可儿进去,打算给她买个汉堡,“多少钱?” “11块5。”服务员小姐声音甜美,面带一惯保持的若有若无地微笑。 “啊?”迟风扬掏半天钱。 他明明知道自己兜里只剩下一个10块的,还有三、四个1毛的硬币,到哪里去凑那1块多。 能买吗?能不买吗? 当尤可儿的面,不好说不买,买不起之类的话。 服务员小姐可等不及迟风扬这永远凑不够的手,还有其他顾客需要她去服务,她还忙,“您要些什么?” “两个田园脆鸡堡,加两杯经典奶茶,再要一个中等劲爆鸡米花。”人家点一大托盘。 相形见绌,迟风扬的脸色更难看。 只要跟尤可儿在一起,很容易就碰到经济拮据方面的尴尬,让人感觉力不从心,真累,真难受。 怎么办?迟风扬一赌气,把头盔放服务台上,还有那一张10块的钱,与三个1毛的硬币,“今天剩下的钱不够,把头盔押你们这,明天给你们送那一块多钱来时再取。” 反正已经来在小区门口,不用再戴头盔。 迟风扬舍得抵押头盔,KFC还没有地方放,不愿意为他保管这个呢,服务员小姐面露难色。 尤可儿终明白是怎么回事,她拉拉迟风扬胳膊,“算了,我不饿,我们不买了。” 何必再在这儿自找难堪。 迟风扬感觉更没有面子,他的自尊心受不了,“怎么?我这头盔不值一块多钱?” “我们这没有押客人东西的先例呀,你让我们把东西存哪儿?” 服务员小姐也有主意,“要不,这1块多钱,我替你付。” 还有服务员给客人补齐商品差价的? “不必。就押头盔。”迟风扬才不需要别人替他垫付一块多钱的好心,这种嗟来之食,免了吧。 服务员小姐其实真的不认为迟风扬的头盔卖废品,能卖一块多钱好不好。 客人自己要是不来赎回,当然只有当废品卖。 话可不能这样讲,否则非和客人闹僵不可。 “我又不是白白替你垫付,你明天再给我送来呀。”这样,客人面子上就过得去吧?。 “不用,押东西更稳妥。”迟风扬倒杠上了。 “我看这样吧。”还是另一个服务生开窍, “我们这儿正在搞促销活动,两个汉堡的话18块,我正想也买一个,我们俩[奇]合买吧,你掏[书]10块,我还沾你一[网]块钱的便宜呢。” 怎么样?这样总够给客人面子的吧。 客人若再有不同意见,不通情理,服务生就打算直接回绝,明确告知:不够钱不卖。 迟风扬当然见好就收,拿回头盔,“好的。” 于是,尤可儿手上终于有一个汉堡,是服务员小姐递给迟风扬,迟风扬再送到她手上的。 “死要面子。”尤可儿批评迟风扬的举动。 迟风扬更别扭,他悻悻一笑,转移话题,“在进我们家家门之前,把汉堡吃掉,让我们家人看见不好。” 规矩怎么比在自己家还多? 反正已经走进小区大门,后退恐怕来不及,也无路好退吧,“既来之,则安之。”。 迟风扬推摩托车,尤可儿跟在旁边,吃她的汉堡。 这样吃东西,实在有点儿—— 迟风扬还没得吃呢,还得推车。 在他看来,10块买一个夹肉片和菜叶的小面包,实在浪费,还弄得人家他很没有面子。 要求在到迟风扬家吃完,那就吃完呗。 尤可儿下定决心,吃掉汉堡,人前吃东西,小姑娘家家的,也许是小媳妇家家的,又有什么关系,不好看,您别看哪。 两个人一个人推车,一个人吃东西,走在迟风扬他们家所在的小区内的窄马路上,边走边说话。 “你现在兜里没钱,明天还怎么带我出去玩?”尤可儿并没有在迟风扬家睡一夜就老老实实回家的打算。 “我不可能把我的全部积蓄都拿出来去接你这一趟吧。 我还有大人们过年给的压岁钱,攒了好几年,有一千多块呢。”迟风扬自我感觉这是一笔不小的数字。 “一千多块?”尤可儿经常买这个价码的东西。 “多还是少?”迟风扬不明白尤可儿的意思,想必应该不是多,还是要问个清清楚楚。 尤可儿并不直接回答,而是问迟风扬有什么主意,“你打算带我去哪儿玩?” 其实这问话的目的很简单,尤可儿就是担心,如果是她选择地方,迟风扬的钱会不够付。 “公园,游乐场,哪儿都可以,你说了算。”迟风扬没打算自己决定。 “公园吧,要不。”上游乐场什么的,再吃个饭,还不花掉迟风扬所有积蓄啊。 “好,都听你的。”去公园还省钱呢,迟风扬乐得尤可儿能有这样的决定。 后面似乎开来一辆汽车,开近迟风扬与尤可儿时,车反而增速,与减速的动静明显不一样。 尤可儿烦,“在小区里开车,谁还这么没礼貌,开这样快,找死呀。” 迟风扬也扭头去看。 车却在越过迟风扬与尤可儿两个人以后,在他们前边一点儿停下。 车的颜色,款式,外表,尤可儿好熟悉哟,和自己家那辆一模一样。 而且,牌子还是同一个号码呢。 “啊。”尤可儿瞪大眼睛惊叫:莫非爸爸妈妈这么快就找来? 走下车来的人,却更叫人感觉到可怕,是安阳。 还没有到迟风扬的家门,在小区内,半路上,就看见尤可儿,安阳别提有多高兴。 安阳的表情与声音不怒自威,含有尤可儿可怕的杀伤力,“可儿。” 安阳的人是不是更可怕? “我爸爸妈妈呢?”先寻求监护人保护。 “爸爸妈妈还在家等你回家。 我来接你回去。”这活,安阳自己就能完成。 开着尤家的车,看来就是得到尤爸爸、尤妈妈许可喽。 “我就不回家,你又能怎么样我?”尤可儿跟安阳叫板。 她更怕他呀,她只往迟风扬一边躲。 尤爸爸、尤妈妈没有来,只有一个比自己大几岁的年轻人,迟风扬就不怎么畏惧。 第26章:15岁不自由的新娘子。(22) 迟风扬支住摩托车,把尤可儿护到自己身后,问他,也问她,“你谁呀?他什么人?” 这叫尤可儿怎么回答呢。她自己的小老公?她已经嫁人?她不开口。 安阳也不理睬迟风扬的问话,他直奔尤可儿,不容置疑,还是那句话,“跟我回家。” “风扬保护我。”尤爸爸、尤妈妈依靠不上,只好向外人求助。 “你什么人?有什么权力要求可儿跟你走?”迟风扬向突如其来的陌生人开火。 不就是长得比他帅些,年龄大上几岁,论打架,不一定谁打得过谁,谁怕谁呀。 “我什么人,可儿没告诉你吗?可儿,告诉你们这位迟风扬同学。”安阳直往躲避他的尤可儿身前靠,怎耐中间隔一个迟风扬,他只得跟他搭话。 尤可儿才不说话。 “可儿,你可不诚实哟,还没有向你们这位迟风扬同学提起过我们的关系吗?”老公的牌子,就是叫人硬气。 不要露馅呀,会被同学样笑话她这样早就嫁人的,尤可儿不再闪躲,向安阳伸出手, “我跟你走。” 安阳终于抓住尤可儿的人,把她向自己这边就带。 迟风扬却还没有打算放人,他拽住尤可儿另一只胳膊,“不说清楚,不可以把可儿带走。 你是哪儿来的坏人?” 汗,直到现在,眉眼高低,迟风扬还看不出来。 没有正当理由,如果是坏人,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坏人,怎么可能这样光明正大直接抢人。 迟风扬帮尤可儿“离家出走”,还得偷偷摸摸的呢。 安阳可不高兴,“你放手,在我面前,还抓住我老婆不放,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尤可儿脑子“嗡”地一下子,玩完,全露馅了,不再是秘密。 迟风扬不可置信,“什么?你老婆?” “是呀,可儿是我有结婚证的亲老婆。”没听说过,老婆还有后的。 “怎么会?可儿才15岁?”打不死迟风扬,他就不相信。 打死更没办法相信,人都死了,还谈什么信与不信。 “我跟可儿我们俩现在是香港藉公民,知道不?”安阳要让迟风扬彻底死心,别再抱有任何不切实际的幻想。 “香港藉?”香港人就可以15岁结婚?迟风扬没有这方面的常识。 “那当然。”安阳懒得再多费唇舌, “放手。再说,可儿都答应跟我回家啦。” “可儿?”迟风扬把最后的希望放在尤可儿身上, “告诉我,都是他在撒谎,这一切,不是真的?” “这个——那个——”哪个呀? 安阳从兜里掏出结婚证,出示在迟风扬眼前。 为了向迟家人顺利要回尤可儿,他做过这方面的准备,总不能师出无名, “这是我跟可儿的结婚证。” 迟风扬显然没有看清楚,那小本本上面,具体都是些什么内容。 安阳只是把他和尤可儿香港的结婚证拿在迟风扬眼前晃一晃。 就是看得清楚,恐怕迟风扬也不认识。 尤可儿与眼前这个男人合影的照片,却真真实实存在于那个证件上。 “现在可以麻烦你别抓住我老婆不放吧?。”安阳撇了撇嘴角,对对方不屑一顾。 迟风扬手只有松手。 “安阳,你太不象话,你这样公开我跟你的关系,让我以后还怎么上学,怎么在同学们面前抬起头来。”尤可儿被安阳气坏了,“哥哥”两个字早已不再加。 这一回迟风扬彻底相信,尤可儿果然居然结了婚,他更没话说,绝对不敢拉住别人老婆不放,特别是在人家老公找来的时候。 “结个婚怎么就抬不起头来?谁还能不结婚?”安阳不以为然, “你要是因为你结婚太早,年龄还小,感觉不舒服, 我给你转到贵族学校去,那儿课业也轻松,距离我的大学还近,我就是这样想的。” 安伯伯、安伯母也这样答应过尤家人。 尤可儿好无奈,“我恨你。” “没有爱,哪儿来的恨,感情好强烈哟。”安阳似乎很喜欢。 “变态。”尤可儿被气得直跳脚。 安阳却若无其事,拿过尤可儿手里还剩下的半个汉堡,丢进附近垃圾箱,他摇摇头, “就吃这个?我带你去吃大餐。” 迟风扬更自惭形秽。 尤可儿不动窝。 安阳拦腰抱起尤可儿,就把她往轩里塞。 人家小夫妻名正言顺哪。 汽车很快开车,只留下迟风扬一个人发呆。 “你要带我去吃大餐?”尤可儿盯安阳这一句。 在外面,人多的地方,他总不至于欺负她吧,家里不安全,爸爸妈妈现在是他的人。 安阳扫尤可儿一眼,并没有说话,意思明显是指责的。 好冰冷的目光,冻得尤可儿往更远的地儿——车门那一块,躲了躲。 “我有那么可怕吗?”安阳还得看着前面的路开车呢。 如果正面尤可儿,尤可儿会更害怕的。 “没有。”难道还能说有? “一个女孩子,怎么可以在夜里和别的男孩子离家出走呢?。 以后,不许做类似的事情。 否则的话——”安阳想一想, “把你关在一个窗户封得严严实实的房间内,哪儿都跑不出去的那种,一整天。” 还有比这更可怕的吗? 尤可儿就是一哆嗦。 汽车在开出迟风扬他们家所在的小区不远外,一家高档饭店门口停下。 “我们去吃饭?!”才不要跟安阳单独呆在一个狭小空间内,会窒息的。 安阳只是拿起手机,拨打招牌上的外买电话,“喂,给我做一个东坡肘子,一个清烧胪鱼。要快。 我的车就停在你们店大门口。” 原来,只是带回家吃呀? 非得让她尤可儿更早一会儿接受安阳和尤爸爸、尤妈妈安排的噩运不可这是。 安阳又拨通另外的电话,“爸爸妈妈,你们放心睡吧。 我已经接来可儿,正在路上,还没有到那个迟风扬家,是在路上接到她的。 可儿一切还好,不用担心。” 这是打给尤爸爸、尤妈妈的。 这女婿倒还挺殷勤,挺象那么回事的。 尤可儿撇嘴,心里骂一句:小人。 第27章:15岁不自由的新娘子。(23) 菜送下来,两大保温锅,还有盖,服务生放后座。 连锅带菜270,锅一个100,两个一共200,明天可以来退。 安阳丢下300块给服务生,“不用找了。 锅也不退,倒不错,能给饭菜保温,以后也许还用得着。” 在自己家,怎么用得着? 莫非还要时不时地不给她尤可儿饭吃,什么时候变乖什么时候才能吃,一直保着温? 可怕呀,妖孽哪,害人精啊。 安阳的车很快开进尤家别墅大门。 车刚停稳,尤可儿推开车门,跳下车,直接往里跑。 安阳锁车,把钥匙揣进自己兜。他是尤家女婿嘛,车还不跟他的一样,反正他自己不见外,尤爸爸、尤妈妈要时再往外拿。 两大锅菜也是安阳拿,摞一块,怀里一抱,掌握平衡,别倾斜,慢慢走,洒出汤汁来弄脏衣服可不好。 “爸爸,妈妈,我回来啦。”不保护她,也是尤可儿的主心骨啊。 结果一点儿回应都没有。 “先生跟大姐一接到你安全的电话,就去睡了。”只有保姆的回答。 唔唔唔,人家现在才真的不安全,是羊入虎口好不好。 一到关键时刻,只要与安阳有关,尤爸爸、尤妈妈就把亲生女儿晾一边,不闻不问,任由别人欺负,看来,还真是把她尤可儿给卖了。 尤爸爸、尤妈妈确实是在为安阳制造方便,接到人,还担心什么。 保姆帮安阳把两个大保温锅打开。 “吃饭。”安阳招呼尤可儿。 哈哈,还可以用吃饭拖廷时间。 问题是,再怎么慢,饭也有吃完的时候,总不能吃到天亮,吃到明天中午,吃个一年半载的吧? 能多拖一会儿是一会儿的吧。 安阳还给尤可儿倒一大杯100%橙汁,“别着急,慢慢吃。” 自己的心思莫非被安阳猜中?尤可儿怀疑。 反正是安阳允许慢的,那就慢慢吃呗,最细嚼慢咽。 半个多小时过去,菜没有下去多少,尤可儿还象刚开始吃第一口时的那个样子一样吃。 安阳看上去倒是挺有耐心的,“阿姨,你睡去吧,这儿我收拾,或者明天再收拾,爸爸妈妈要是不同意,就说我说的。” 阿姨指的自然是保姆。 “那好啊。”保姆很乐得去休息。反正这东西又不多,明天一早再收拾就是。 保姆掂脚就走,很快不见人影。 尤可儿撇了嘴,“就会讨好别人,欺负我。” “你很讨厌我?”安阳试探着问,一双大眼睛一眨不眨看定尤可儿。 “没有。我只是随口说句实话,你别当真。” 她尤可儿可不傻,再因为一句话被关禁闭,或者被收拾,不划算。 “快吃。吃饱饭,我们上去睡觉,今天很晚了。”安阳宠溺地用手去摸尤可儿细密的头发。 尤可儿晃晃脑袋,躲开安阳,“你要是困,你自己先睡,我还得吃很长很长时间呢。” “很长”不只重复两遍,还拉得很长。 要是她还没有上楼,安阳先入睡—— 那就美啦,自己随便找个别的房间睡,楼下客厅长沙发也好啊,只要不和他在一张床上,不被他欺负就行。 尤可儿低下头,两个菜挨个陶醉地闻,一副有这两个菜此生便再无遗憾的表情, “我今天特别能吃,它们又好看又好闻又看上去好美味的样子,我要吃它一个够,一口也吃不下再停口。” “小心吃成小胖子。”安阳从来没见过尤可儿这样贪吃东西:今天真饿? “吃成小胖子,你是不是会不要我,就和我离婚?”这种付出,如果达得到目的,值得考虑。 这吃成个胖子,不是一天两天就可以完成的壮举吧?。 “怎么?可儿不愿意嫁给我?”安阳认了真。 尤可儿会不愿意?安阳没想过,他们安家有钱有业,他有才有貌有风度,对她又好,有什么不乐意的。 只是这好,是安阳自我想象的好不好。 尤可儿自己可从来没有认为安阳对她很好过。 谈最重要的事的时候,可不能再没有原则性地一味礼让,不管要受到多么厉害的惩罚, “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嫁给你好不好。” 就算要嫁人,非嫁安阳不可,也不是现在呀,人家才15岁,还没有玩够呢,为什么就要成为别人的小小小老婆。 “那你现在可以想一想嘛。”安阳步步紧逼,一点儿喘息的机会都不给人。 “现在就想?”尤可儿抬起头苦呵呵、惨兮兮看着安阳,忘记嚼嘴里的东西:不多给些时间? “想嫁不嫁给你?”现在想这些,还有用吗? “你不嫁给我,你打算嫁给谁?”莫非尤可儿心中还有其他心仪的目标? 还真得说得明明白白?非要人家把心里话说出来, “我才15岁,还没有玩够呢,不想成为什么人的小小小老婆。” 不会受罚吧? 只要尤可儿心里没有别人,安阳就放心。 他轻轻松松坐她对面,就象闲聊家常一样,“结了婚,成为我的老婆,你也可以玩呀,而且还多一个人陪你玩。” 玩?难道仅仅只是玩吗?哪有那样简单。 尤可儿一脸委屈,有就要哭的意思, “你们家,还有我的爸爸妈妈,还要我—— 尽快生个娃出来呢。” 安阳的表情色色的,恐怕他自己也是这样想的吧,至少应该有床上的事,他会狠狠地“欺负”她,根本不可能只是玩。 想必说了也是白说,还自找麻烦,成为提醒别人。 “是我们的爸爸妈妈。 可儿担心这个?这还不由我们俩做主嘛。 我向你保证,只有你不愿意,我们就不生娃,我也不强迫你和你—— 甚至我都可以不亲你,不碰你,你不允许的话。”安阳依然表现轻松。 这话,倒正合尤可儿的意,她原以为是万万不可能实现的。 简单不敢相信,“真的?这会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啊。我什么时候哄过可儿?”安阳微笑。 那微笑竟然带有几丝关爱,和许多温柔。 第28章:15岁不自由的新娘子。(24) 不错,安阳还没有欺骗过尤可儿,只是不少时候对她“很不好很恶”而已。 “你可不许反悔。”尤可儿再次求证。 “绝不反悔。”安阳认真地点头。 “太好了。”终于可以解放,尤可儿咽下口中的东西,油乎乎的嘴使劲亲上安阳的脸颊。 “你注意一下卫生好不好?”安阳拿起面巾纸来就擦。 其实他心里还是挺高兴的。 只要能得到尤可儿认可,看到她开怀,给他走进她心里的机会。 又开始恢复安阳的本性,“又训人家?。” 尤可儿的高兴劲头有所减少,满足感还是满满的,有很多。 “好吧,以后尽量少指责你。”安阳尝试着包容, 还是忍不住紧盯一句,“你自己也要学得淑女一些。” 学淑女,可以呀,提个条件先,“以后别关我禁闭,否则我就野蛮给你看。” “那可儿做错事,要怎样惩罚?”似乎只有尤可儿才会办错事。 尤可儿撅嘴,怎么总是安阳来惩罚她呢,“你就不做错事?” “基本上是的啦。”安阳大言不惭,就这样认为。 谁让人家大几岁呢,“我要是错了,任凭你亲你抱你——怎么样。” “这哪是惩罚,明明就是奖励。” 安阳可不是随便亲近女人的人,还很自负,“有很多女人都盼望我这样对待她们吧。” “谁稀罕?我可不是她们。 反正你要再关我禁团,事后我就拼命不乖,甚至离家出走。”尤可儿威胁。 她心里其实怕怕的,还要装作很强硬的样子。 “好吧,怕了你了。 你说的呀,只要你犯错,怎样亲近你都行,不许反悔,改来改去的。” 安阳接受,笑得不可捉摸。 安阳是不是憋着使什么坏?他的笑似乎很阴险。 尤可儿看不出端倪,只有问:“你这是怕了我了?怎么反倒象是你得逞。” 尽管她没有以为他会明明白白告诉她答案。 “那你到底想怎么样?要不,大人面前评理去?”安阳有刹手锏。 大人们还要尤可儿和安阳尽快生个孩子呢。 尤可儿却要求安阳别碰她,只有犯错才可以,岂不是自找麻烦,自寻不痛快。 还是大人们更可怕,“别。就这样决定。” “嗯。”安阳也不想找大人评理去呀,他就是大人,可不想他们自己的问题,动不动就由大人们帮忙解决。 “你吃饱没?” “吃饱又怎么样?没吃饱又怎么样?” 尤可儿早就没有了食欲,吃得饱饱的,只是在拖延时间。 吃饱饭,自然就应该睡觉—— 可是,要怎样睡呢? “今晚,也可以算是我们的新婚之夜,不管怎么说,我们是对夫妻,当然要同房睡。”安阳可不想分居, “要不然,找大人评理去。”还是那一句。 “安阳,你说话不算数。”尤可儿大声吼叫。 实在太可恶,这个世界上,还有这样只是说说话,不办实事的人。 刚刚入睡的尤爸爸、尤妈妈在楼上都听得到动静,被吵醒。 尤妈妈眼睛不睁开,她实在太困,“你去看看可儿他们不?” “看什么看,别打搅人家小两口。安阳是个让人放心的好孩子。” 尤爸爸更懒得起床,也没必要啊。 安阳凑近尤可儿,“别吵吵,一会儿爸爸妈妈下来,可没你的好果子吃。” 现在也没有她的好果子吃呀,“我就吵吵——” “我们睡一张床,只是睡给别人看的,我保证不动你,还不行?。”这是安阳的底线。 “你能保证?”尤可儿怎么都不相信,不会是被骗上去的吧?。 被骗就不错,总比硬来强。 “你有得选择吗?”安阳拉起尤可儿的手,“跟我走。” 还真没有选择,只能听天由命,尤可儿后悔当初,不请求迟风扬把她留下。 留在迟家住一晚,至少现在她是自由的。 不过,也不一定,如果尤爸爸、尤妈妈找去,迟风扬就没有不放人的道理。 安阳与尤可儿双双上楼梯的声音轻轻传来, 尤爸爸侧个身,伸胳膊搂住尤妈妈, “睡吧,这不好好的嘛。孩子们的事情,让他们自己解决。” “嗯。”尤妈妈也同意,向尤爸爸怀里更深地偎一偎。 明明是桩买卖婚姻,安阳一清醒,是个正常人,尤爸爸、尤妈妈对这个女婿还挺满意的。 洗漱完,回房,安阳这才松开尤可儿, “爸妈准备的还挺全。”他指的是安伯父、安伯母,衣物拿来的不多吧,勤洗还够换的。 说完,就脱衣服。 “你要干吗?”尤可儿尖叫。 “小点声,别人都睡觉呢。”安阳先制止尤可儿, “我总不能穿衣服睡觉。 你不让我换上睡衣?我光身子睡哪?” 尤可儿背过脸去,怎么看,安阳怎么都还是象个色狼。 换好睡衣的安阳几步就来到尤可儿近前,“你也换吧,换好我们睡觉。” 接着,上手就解人家的衣服。 “我自己来。”尤可儿欲哭无泪,这就是被骗进狼窝嘛。 可是,这儿明明是她自己的房间哪。 安阳却不由分说,继续动手。 尤可儿露出最里面的胸罩,细腻、娇嫩的皮肤,还有若隐若现的乳沟,诱惑人最原始的欲望。 安阳的手发抖,脸色转红。 好不容易呢喃出一句,“还是你自己来吧。” 否则真的控制不住。 “哼。”尤可儿扫开安阳的手,去到衣柜旁,拿起她自己的睡衣,“你还不出去。” 也等人家换好衣服再进来嘛。 “我们是新婚耶,你让我出去?我不干。 我睡觉。你自己换。”安阳扑倒床上,拉被子盖住他自己的头。 这样总可以吧? 尤可儿以最快速度换上睡衣,尽管很别扭。 安阳的被子一动没动,还好。 拉一下最后的衣角,“我好啦。你随便吧。” 别再在被子里憋坏对方,两个人必竟不是仇人,还是名义上的小两口。 安阳这才把被子从头上拉下来,拖脚丢床角,整个人上床,躺好, “还以为你有多么开放,就这样啊?” 第29章:15岁不自由的新娘子。(25) “我为什么要开放?怎么开放?”尤可儿很不同意安阳的观点。 “你们年轻几岁的不就很开化吗,还闹着说跟我们大几岁的有代沟。” 安阳对尤可儿这些90后意见相当大, “你刚刚不还和那个迟风扬夜里私会、私奔。” “什么叫私会、私奔呀,别说那么难听好不好。”安阳的话,很刺尤可儿的耳, “我去同学家借住一晚又怎么,不就是男同学嘛,要是女同学—— 能帮我顺利逃出去么,当然叫男的啦。” “住一晚?和那个迟风扬?他对你有意思吧? 那个——”安阳想问个明明白白,太明白的话又实在出不了口。 “人家要是对我没有点儿意思,谁会这大晚上的,跑人家家来,帮我离家出走?。” 尤可儿的话,也有道理,有谁肯这样听她的话,除非是她忠实的追随者, “你不要把别人都往坏处想,我跟风扬的奶奶住一个房间,我和他提前就定好的。 象你这种色人,反正是不懂。” “男人没有不色的,只有敢不敢。”还是男人更了解男人些吧。 尤可儿能够这样说,这样做,并不胡来,安阳已经感到很欣慰。 本来嘛,她在他心里,就是个好女孩儿。 果然不会看走眼。 尤可儿凑近安阳,低头看着躺在床上的他,问他,“那你呢?” “你想试试我是不是男人?”安阳突然伸出胳膊,搂住尤可儿,把她抱上床,就压在他身上。 尤可儿可不干了,她乱喊乱叫,“你说话不算数。 你说过,只要我不允许,你不会欺负我的。” “谁欺负你啦,我又没有打算动你别的地方。 你叫这样大声,被爸爸妈妈听见,似乎只有把生米做成熟饭才交待得过去哟。”安阳这样威胁。 还真管用,尤可儿闭上嘴巴,不再吵吵,眼睛却极其愤怒与恐惧地盯住安阳不放。 安阳有他的理由,“你总不能不睡觉吧?。让我抱你睡。 你别动呀,你动来动去的,容易让我起反应,到时候,我控制不住,可不要怪我。” 尤可儿明白安阳指的是什么。 网络时代,谁还没有在电脑上看见过猪怎样跑呀。 她真的老实,偎进对方怀里,象小猫一样,趴那儿一动不动。 “这样乖就好。”安阳努力克制住内心的紧张,与或者若隐若现、或者不可耐的渴望。 他相信,意志终将战胜一切。 安阳真的很老实,并没有其他过分的举止。 而且,躺在一个男人怀里,原来是这样温暖,舒服,根本不象原先想象的那样可怕。 不知不觉,尤可儿脸上竟然露出温馨的笑容,“安阳哥哥。” 安阳感觉也不错。 特别是一句“安阳哥哥”,使两个人的关系不再那么尴尬,恢复和谐很多, “又肯叫我哥哥,难得啊。” 比叫色狼呀流氓呀什么的,强不知道多少倍。 “你真的可以我不同意,就不欺负我?”尤可儿半信半疑。 “嗯,我想可以吧。”安阳尽量压抑身体上最原始的欲。 “安阳哥哥不要欺负我。”尤可儿的眼睛已经睁不开。 夜很深。 “我以前不管对你做什么,都是为你好呀,绝对没有恶意。 现在嘛,基本上也都是吧。 我知道我的方式你可能很不喜欢,我尽量改进哈。” 最好得到尤可儿认可,安阳也反思她排斥他的原因,确实有改进的心。 “嗯。”尤可儿一声“嗯”,几乎是在梦呓,她很快进入梦乡。 安阳看一看还亮的灯,尤可儿就睡在他怀里,他实在不方便起身,省得搅扰到刚刚睡去的她,“就让灯亮一夜吧。” 尤爸爸、尤妈妈先起的床。 安阳与尤可儿的房门虚掩,一推就开。 “轻点儿。”尤爸爸认为尤妈妈推门太用力。 尤妈妈自己也有这种感觉,可是,门已经被推开,停不下。 尤可儿还香甜地睡在安阳臂弯里。她一向贪睡。 安阳其实是醒的,他想得到是怎么回事,人故意一动不动,装作还在睡。 他不知道应该怎样面对尤爸爸、尤妈妈才好,尤可儿还睡着呢,也会打扰她吧,她又会怎么反应?都是未知数。所以,他干脆不吱声。 小两口看上去恩恩爱爱,甜甜蜜蜜,尤爸爸、尤妈妈也就放了心。 尤妈妈又轻轻带上房门,尽量不弄出响动。 “让两个孩子睡吧。”尤爸爸也是这个意思。 然后,两个人下楼,“可儿这么小就嫁出去,有安阳和安家爸妈疼爱,我感觉放心很多,很轻松。 我以前哪,还怕我们老调皮捣蛋、又懒又贪玩又嗜睡的可儿嫁不出去呢。 啊,问题总算可以解决。”尤妈妈似乎就差感谢上苍、佛祖、耶酥什么的保佑。 “安阳这孩子挺不错的,我们可儿嫁给他,我们就算后顾无忧。”尤爸爸同样感到欣慰。 安阳这一正常,尤爸爸、尤妈妈都感觉是歪打正着,找到个好女婿。 将近一个小时过去,尤可儿还处在熟睡当中。 安阳皱了眉。胳膊被压得好酸。活动一下。 尤可儿只是不舒服地摇摇头,继续香香甜甜地睡。 又半个小时过去,尤可儿睡得还很实,丝毫没有醒过来的意思。 这样睡下去,得到什么时候呀?会不会中午也醒不了? 安阳沉不住气,开始推尤可儿。 尤可儿下意识地用被子蒙住头,“妈妈,再让我睡一会儿,就一小会儿。” 看来,平时习惯睡懒觉,“不是妈妈,是我啦。” “啊?”一个男人的声音,终于把尤可儿惊醒,“呼”地坐起身。 倒吓安阳一大跳,“怎么了你?” “安阳——哥哥。”尤可儿总算记起来是怎么回事,她的脸先变红。 好奇怪,“妈妈怎么没有和每天一样叫我早早起床?” “你每天都睡懒觉呀?”安阳还以为是他的怀抱温暖所致。 每天都睡懒觉是当然,不睡懒觉才奇怪,这还用问?。 当然,安阳的怀抱确实温暖,这只能成为尤可儿更睡懒觉的原因。 她恼恨,“哼,大人们就知道对你好,有你在,都不象原先一样硬拉我起床。” 第30章:15岁不自由的新娘子。(26) “有我在,当然和以前不一样。 我们是夫妻嘛,还是第一天同床,妈妈怎么好意思进我们房间拉你起床。 以后呀,爸妈不再管你,你归我管。”安阳悠闲自得地还躺在床上。 “啊?不会吧?”掉后娘手里了? “不信,你问爸爸妈妈去。”安阳有把握得到令他自己满意的结果。 唉,又抬出大人来压人,尤可儿也知道没有人偏向她说话,还是认命吧, “那你允许不允许我睡懒觉?” 安想仔细想一想,“嗯,可以睡。没事儿的时候,你尽管不起床。你很懒哪?” “懒不懒关你什么事,不好好睡觉,怎么有精神玩——干别的。还是谢谢你啊。”安阳必竟不反对,就是一大胜利,尤可儿禁不住低下头在他的脸颊飞快地亲一下。 安阳一下子揽住尤可儿,轻柔地弄弄她的头发,眼睛睁得大大的,放着电,嘴唇就往上凑。 差一点尤可儿就陷进去,两个人在床上玩亲亲,这样发展下去,太可怕。 突然,“啪”地拍一下安阳的肩头,“起床,没事儿我们出去玩,有事说事。” 暑假期间,还能有什么事,只是玩吧?。 安阳却不这样想,“我是有正经事和你说。” 看到尤可儿的表情立刻转变为愁眉苦脸,他又改口,“玩着说就可以。在哪儿说都行。” “这还勉强可以同意。”尤可儿最怕事。 也不是,最怕不讨人喜欢的事。 起个床,也不容易。 “我回来之前,你换好衣服。”尤可儿衣服不换,穿睡衣直接奔到卫生间洗漱。 然后就把换好衣服的安阳推去卫生间,她自己再换。 这样,才避免尴尬。 这般纯良的尤可儿,安阳喜欢,他愿意,用些耐心尽量迎取她的好感。 尤爸爸、尤妈妈已经不在家。 “可儿想吃什么?”安阳故意问。 “随便什么都可以啦。”刚起床,尤可儿没有胃口。 保姆很热情,自家姑爷嘛,而且还是更大的大款,“家里什么吃的都有,无论现做,还是热热剩下的。” “剩菜剩饭就不要再吃,直接倒掉,否则有害健康。当然,做的够吃就行,别太多,也浪费。”这是要求?未免就显的事多,对保姆似乎有所不满。 尤家姑爷不是善茬呀。 “啊?”保姆缓一下神,尽量若无其事地表白自己,“是啊。平时我也是这样做的。”[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我并没有责怪阿姨的意思,只是随口说一说。”安阳赶紧打圆场, 并且掏出一百块钱,“阿姨,麻烦你出去给我跟可儿买些紫光园的面茶、炸豆腐汤和肉包子来。阿姨自己想吃些什么,我就说不出名字来,那就随便买吧。” 保姆那一份,自然也得带出来,不管人家饿不饿,吃不吃,买不买,人家才好更乐意跑腿嘛。 紫光园在小区外面,得走上一段距离,来回还不一个来小时呀。 安阳是故意这样安排的,他和尤可儿还有话说。 新姑爷的话,保姆愿意遵从,反正现在也没有别的事做,就当出去溜达溜达。 安阳把保姆送出院子。他当然没有这么多礼貌,其实主要是为关大门,确保没有其他人打扰,他的话,只有尤可儿听得到。 尤可儿侧躺在大沙发上,看电视,手里持遥控器。 听到脚步声逐渐走近,她仰起头看安阳,“保姆出个门,你也送?就算是为你和我买早点吧。” “刚起床,你又躺下?。”安阳显然有意见,他拿过尤可儿手上的遥控器,就把电视关上。 “你?!”尤可儿气得坐起身,别的话却说不出来,好象孤立无援的总是她:等她有了钱,一定要做黑社会大姐大,谁要是敢欺负她,她往死里整他。 安阳坐到尤可儿斜对面,他一脸严肃,“我有正经事跟你说。” “说什么?”尤可儿心里还是不服气,表情跟话语也倔倔的。 安阳不计较,“你有没有发现,我现在跟昏睡那几天不一样。” “没有。”尤可儿确实没有注意到。 安阳提醒,“我在住进你们家以后,再也没有昏睡过。” “啊?”尤可儿张大嘴巴:果真如此啊,安阳昨天晚上去迟风扬那找她,刚才送保姆出院子,一直都好好的。 可不能把别人往好处想,否则很可能要吃亏上当的,“是没有昏睡不假,你不是因为要把我们家占为己有,来当上门女婿吧?” 尤爸爸、尤妈妈还想,如果有可能,将来就把安氏企业霸过来。 以为人家安家人傻呀,小心聪明反被聪明误,偷鸡不成反蚀把米。 大人们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会算计得很。 “安家跟尤家相比,家大业大的,我用得着费这个劲?。你不要跟大人们一个想法。”安阳高兴的是,“你总算看得出,我已经恢复个正常人。” 正常人?“好啊。”,尤可儿一下子抱住安阳的脖子,她想到这回她总算可以解放, “安阳哥哥,你正常了,是不是就不用我这么小就嫁给你,我和你各过各的。” 自己真是倍儿聪明,“这么小”“嫁”,可没有抱怨嫁的意思哟,只是因为年龄小,不会误会她就是不肯,总不至于惹别人生气吧。 “你很讨厌嫁给我?”安阳与尤可儿只有咫尺距离,彼此似乎可以看到对方心里面去,是那么清清楚楚。 当然,再清楚,也只是外貌,不可能到内心。 尤可儿可不敢实话实说,不能招惹对方生气,她犹豫片刻,这才回答上来, “你说的,有事跟你说,又先讲到你恢复正常人,我们的婚姻不就再没有存在下去的必要嘛。你要讲的正经事,难道不是这件?”把责任推给安阳。 自己越来越聪明,怎么这么聪明呢,怪不得都说急中生智,果然如此啊。 “我要跟你说的,当然不是这件事。 我下面所说的,你要仔细听好哟,而且也要相信,别以为我是在开玩笑。 来,坐好。”安阳还是紧紧抱一下尤可儿,才把她放到大沙发上距离他最近的靠边位置。 第31章:15岁不自由的新娘子。(27) 这怀抱真的很温馨,昨天晚上的一夜,也睡得有生以来最美好,可是,这是他安阳自己的真实感受吗?安阳无法确定。 “你说吧。”认真一些,谁不会呀,就不信天还能蹋下来。 天蹋下来,也不关她尤可儿玩的兴致。 “我那几天一直睡,并不是我自愿的,是有人想左右我,我在跟他作斗争。”安阳试着从最可能让人相信的角度讲起。 “斗争?”鬼才信,安阳好好的睡在床上,由安伯伯、安伯母精心照料,身边没有任何一个人“欺负”他—— 他指的那个人,不会是她尤可儿吧?他要认认真真报复她?似乎只有惨、惨、惨惨惨。 尤可儿瞪大一双惊恐的眼睛:不到最后时刻,绝不承认她欺负过他。 ——不对,就是到最后时刻,打死也不承认,否则肯定会被惩罚得更严重。 还是开门见山吧,“我那几天,老梦见一些古代的事情。 我以为是做梦,其实不是,我自己后来才弄明白,而是有一个古代人的灵魂重生到我身体里,都是他经历过的,他控制的我。 他想霸占我的思想与身体,把我变成为他自己,我当然不同意,我要赶走他,于是,我们就互相抗争。我与他做斗争,也就是与我自己、我自己的脑子做斗争。 外面的世界,我根本无暇顾及,便只能出现昏睡的状态。 最后是我得到胜利,所以我完全清醒过来。 只是那个重生在我身体的灵魂,有时候还跃跃欲试,想要再与我较量。 我每天担心,一不留神,被他打败,我自己的身体被他占有,我归他支配,我时时刻刻都感觉到很辛苦。” 尤可儿笑得实在勉强,什么话都没有说。 “你笑什么?你不相信?”安阳早就料到别人不会相信。 “我笑你开的玩笑一点儿也不好笑。这样的故事不动听,还不如看电视啦。”尤可儿继续去摸茶几上的遥控器。 安阳按住尤可儿的手,阻止她拿到,“你相信我这一次好不好?” “我怎么相信你?”安阳这要求未免太高,尤可儿有的是疑问,她希望可以问住他,他就不再纠缠她这种事, “你昏睡那几天,应该是身体上有什么突发的毛病,病变,现在自己又好了吧。这种解释最合理。 如果有古代人重生在你身上,就如你自己所说的,他长什么样子?是哪个朝代的人?为什么偏偏找你重生,而不是别人? 还有,他为什么不趁你睡觉的时候打败你?古代人就傻呀?。”【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这些问题,我都可以一一回答呀。”是事实,又不是凭空想象,安阳就有答案, “他叫古乐天呀,是被架空的日月国王子,据我估计,是历史上没有过记载的南方一汉民族小国吧。 他长得很帅,不亚于我哟。(谁能不自负) 只是他喜欢色色自己喜爱的女人,其实他只喜爱过一个女人,叫洛果,他叫她‘果儿’。” “果儿?”尤可儿倒吸一口凉气。 安阳昏睡当中那几天,难得一时半刻醒来的时候,确实有这样叫过她,她还以为他因为是病人,口齿不清楚,发音不准确呢。 莫非叫的不是她,而是别的女人? 莫非叫人的人,也不是他安阳,另有其人? 可是,为什么冲她尤可儿叫“果儿”?唯一爱过的女人,长相都记不住,要错认另一个女人吗? 安阳这就给出答案,“古乐天之所以重生在我身上,选择的只是我,不是别人,是因为我认识你,熟悉你啊,我也最有可能娶到你。 你长得和那个洛果简直一模一样,就是衣着、举止动作不象。” 原来,尤可儿才是罪魁祸首。 安阳继续说,“我很多时候都不知道,我抱你的时候,是我在抱你,还是他。我也不知道,是他想娶你,还是我想娶你,反正就娶了你。” 尤可儿就是一哆嗦。 本以为她自己是稀里糊涂嫁,却原来安阳也是盲目地娶。 和安阳结婚,还牵扯到被另一个重生的古代人欺负?这霉倒得也太大发吧。 安阳没有注意尤可儿的反应,一直说下去,回答尤可儿的所有问题,“古代人才不傻呀,我睡觉的时候,只能做梦,他也只有跟我一样啊,没法争斗。 我打不过他的时候,很快就会累的时候,我的身体自然而然就会选择进入睡眠状态。” 安阳这几天以来都在睡吧?也就是说,他一直处于下风,打不过人家?。 那到最后他又是怎样夺取胜利的呢? “古乐天以为你是洛果,只有在你出现的时候,他才只会注意你,不计较我的本体的存在。我也就只在见到你的时候,才醒过来,也好跟他斗呀。 还有,你被迟风扬带走,他担心你的安危呀。 其实,我只不过比古乐天多坚持最多半分钟,否则失败的就是我,我现在会成为他。” 这是典型的乘人之危,并非正人君子所为。 不过,重生在别人身体里,更不对吧,安阳纯属自卫。 “你的故事,讲得还有鼻子有眼的。”让尤可儿马上就当真,恐怕强人所难, “他为什么要重生呀?而别人就不会。 这种事,还从来没有碰到过,只听小说故事情节里才会有。” 不只重生原因,整个过程,当然都有啊, “古乐天喜欢的人洛果,最后嫁给他的哥哥王太子古信天,做太子妃。 古信天对洛果其实并不好,他有很多女人,经常把洛果丢一边,让她孤苦无依。 古乐天对洛果更加一直念念不忘,常借故到东宫里找她,提出要她跟他私奔,逃到国外去谋生。 可是,洛果不答应,她以她的家人都是日月国臣民,她一逃,会连累家人为名,拒绝古乐天,依然做她的太子妃。 古乐天再不死心,也没办法,只好隔三差五抽时间就找洛果商量,提出要求,哪怕被拒绝再多次。 日月国国王很快病逝,古信天登基,成为新国王,洛果就是王后。 他早就知道古乐天一直骚扰洛果的事,在又一次两个人约见时,他当场将他们俩拿获,并且把古乐天立刻打入天牢,很快就残忍地将这个同父异母弟弟以莫须有的罪名处死。” 第32章:15岁不自由的新娘子。(28) “呃?”尤可儿再次听到近乎电视剧里的场景。 古代的史实可能也就是这个样子的吧,在宫廷当中,只有至高无上的帝王尊严,没有什么亲情、爱情可言。 因为个女人闹出来的风流韵事,就流血牺牲的,也经常发生,不算新鲜。 原因,却很少因为爱,更多的只是占有。 安阳以为,说的越详细,越能够博得尤可儿信认, “古乐天的灵魂不甘心就这样死,就这样失去洛果,他坚决不重回六道轮回,一直在人世间孤魂野鬼一样飘荡,一直飘到现在,飘到我身上。” “哦。”尤可儿就是一哆嗦,尽管是大白天,是现代——没有神没有鬼的时代,她还是感觉到浑身发冷,似乎安阳也变得鬼里鬼气的,叫人害怕,尽管他说他打败了鬼。 “这一次,你应该相信吧?”安阳看得到,尤可儿被感动,被震惊。 那更多的还是害怕呢好不好。 尤可儿耸耸肩,恢复正常,人吓人,也能吓死人呀,“你讲故事的水平,没想到还真的很不错,我差点被你感动,差点被你骗过,差点就相信你。” 差点,不还是不相信安阳。 安阳有太多无奈,不过,他十分需要尤可儿信认,以便更进一步得到她支持,他拿出最真诚的态度与表情,眼睛里闪烁的都是不会骗人的光,“你要怎样才肯相信我?” 如果尤可儿说打死也不相信,安阳的好脾气非得消失,要急不可,她估计得到。 “你说日月王朝王子古乐天重生在你身上,一直都在你的身体里,你要是能把他叫出来,让他说话,我就相信你。”这不是在招魂请鬼吧? 反正除此之外,尤可儿都不会相信的,安阳再着急,她也无法欺骗她自己的心。 “这有何难。”对于安阳来讲,这的确不是难事,“不过,他的表情什么的,和我的一模一样,你要仔细分辨才可以认得出。” “切。”尤可儿心想,还不是他安阳故意装神弄鬼,和他一模一样?不就是他本人嘛。 重生的只是灵魂,难道还能要求重生的灵魂象自己生前那样,古乐天和安阳都办不到。 尤可儿还在那里不服不份,安阳却迅速俯起身,一两步就跨到她跟前,把她按倒在沙发靠背上就亲,两只手紧紧抱住她的人,在她后背上上下下不停地摸来摸去。 “安阳,你这个——臭流氓,就知道——趁机——欺负我,——快放开我。”没办法,嘴被安阳堵住,这些话是好不容易断断续续才说出来的。 安阳情绪激动,看样子什么事都可以做得出,哪怕就是成就夫妻事实,“果儿不是很喜欢我亲你抱你吗?” 很喜欢?以为别人都跟他安阳一样,很流氓呢?。 尽管说,现代这个社会,女流氓其实的确不少吧。 不!等等,可儿还是“果儿”?对方好象是在叫“果儿”。 苍天呀,大地呀,大事不好,是重生的那个古什么乐天的灵魂在借助安阳的身体欺负她尤可儿吧?。 人类有史以来,她肯定从来没有做过一件好事,要不然,再因果报应,也不会被惩罚到由一个古代人的灵魂来欺负她,“你是那个古什么乐天?” “嗯哪。”安阳承认,他笑得好得意,好满足, “果儿,我终于娶到你,和你成为夫妻,哈哈哈。而且,我们还来到许多年以后,你再也不用担心我那皇帝哥哥找我们的麻烦。”说着,就要硬和尤可儿粘在一起。 “你等等,等等。”尤可儿总算腾出一只原来被安阳——也许应该叫古乐天抓住的手,往外推人,“我不是你的果儿,不是古时候的人,我只是现代的尤可儿,你这样对我,对不起你的果儿。” 还是拿别人所爱的人,更能要挟住别人,要是为她尤可儿自己,估计他根本不在乎。 古乐天却越抱越紧,越动越疯狂,他还有自己的一套理论说辞,“你自己不记得吧,人一投胎转世,前尘往事什么都不记得,要不然你不会和果儿长得一模一样,你就是果儿。 不管你是果儿,还是什么尤可儿,你都是我的女人,都要做我的女人。” 还挺霸道的,真的有王者风范。 王者风范又有什么用,也不能随随便便害人呀。 尤可儿直想哭,“我怎么可能是你的果儿呢,你的什么破日月国不知道是哪个朝代的事情,你们的人都不存在了好不好。 如果人能够转世,你还是赶紧去投胎吧,别在这儿胡闹。”也就是别纠缠她。 “我才不呢,我好不容易才找到我的果儿,怎能再放弃。”对尤可儿骂日月国“破”,古乐天现在不在乎,他更在乎身下的女人。 “你转悠这么多年才重生?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对别人的掳夺,是最卑鄙的行为?。”反正能骂骂古乐天就是好事,挣不开他的束缚,先痛快痛快嘴再想办法吧。 “有果儿在,我做什么都可以。”经历过许多年孤独的飘泊,古乐天有什么还豁不出去,他早已想明白,他需要的是什么,懂的取舍,不再象以前一样犹豫不决。 “你这么痴情,这么喜欢你的果儿,你的灵魂还可以重生之类的,你为什么死的最初阶段不去找你的果儿,非要等到现在来害与她长得象的我?” 尤可儿以后再也不敢臭美,以她很漂亮自居。 “当时,皇帝哥哥抓我,还抓了果儿。过没几天就杀的我。 我死以后,怕果儿的下场也和我一样很悲惨,信天那家伙根本不爱果儿,只是玩弄她,打击我,才娶的果儿,还让她当上皇后,我很想知道,却不敢回去了解果儿的下场。 我不甘心,所以灵魂一直在人世间飘荡,到今天重生。 偶然间,我遇到你,发现你就是我的果儿。 我注意你的动向,便了解到你爸的公司面临资金短缺的危机,而安家可以帮忙解决。 你们俩家、你和安阳又比较熟悉,于是,我就找安阳重生喽。” 原来如此呀,能不信吗?能相信吗? 第33章:15岁不自由的新娘子。(29) 古乐天可不等尤可儿想清楚,他紧紧擒住她,伸出“罪恶”的手,就解她的衣服。 尤可儿可不干,她不是推,就是踢,要不就双手抱胸保护自己,极力反抗,努力自卫。 这样被强迫,她经历过,安阳也这样干过,其实应该就是这个古乐天干的,他是个古代人,还只爱另一个女人,那个女人不是她,他只是把她当作她的替身,却要这样对待她,实在太欺负人。 他和洛果之间,如果没有婚姻关系存在,就经常这样亲近,在男女的事情这方面,两个人还是很开放的嘛—— 开不开放关她什么事?——明明只是更有害,“你放开我。放开我!” 怎耐女人怎么挣得过男人。 “我们都是夫妻,还放开干什么,尽管做我们夫妻的事就好。”古乐天的吻相当霸道,每吻一次,就象要吸走人的肉一样。 手也不闲着,把尤可儿的上衣扣子全部解开,又往下褪。 尤可儿可受不了,无论她怎样挣扎,却挣不脱,“安阳,你放开我,安阳,安阳!” 歪打正着,隐去自我思维,成全早已急不可耐的古乐天现身的安阳,被尤可儿的喊叫惊醒,险些让古乐天占尽先机,不只是她尤可儿的,还有他安阳的。 外衣刚刚被脱掉,古乐天更加激情澎湃,抱得也就更紧,安阳回来的,正是时候。 回来的正是时候的,还有刚刚进门的保姆,她受惊出声,“啊,这——” 人家小夫妻之间做些什么,她管得着吗?。 还有,她就应该在外边多呆会儿,撞见这一幕,都是她不对吧。 怪不得安阳打发她出去买早点儿,家里什么吃的东西没有,点儿也不对,都快赶上中午饭时间,就是为行这个方便呀。 也真是的,尤家跟安家有那么多房子,是正式夫妻,在哪儿亲热不行,偏要在客厅沙发上,这不纯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小世界吧?。 安阳僵住,尤可儿轻松把他推开,穿她的衣服。 就视作没看见,不当回事吧,“你们的早点。”保姆举一举她买回来的早点,然后径自往餐桌那边走,得摆好呀,还能躲开去,又显得多么自然而然。 安阳替尤可儿扣好最后一个扣子,话是跟保姆说的,“我们不吃了,出去吃。”他自作主张,拉起她来就想往外走。 安阳还有很多话,最重要的话,没有跟尤可儿说完,就被古乐天和保姆打断。 尤可儿不动窝,“我想现在就吃饭。”面茶与肉包子的香气飘过来,香气好浓。她这一会儿饿了。 “原先说不饿的是你,现在吵吵立刻要吃到嘴里东西的,还是你。”跟女人在一起,真得挺有耐心才行啊。 “你是安阳还是——”当阿姨的面,什么日月国、王子、古乐天这些名字,都不应该说出口吧? 那当然。尤可儿犹豫,安阳会把话题抢过去,“我现在当然是安阳,我已经不嗜睡,一般的时候,可以控制住我自己,我好好的。” 刚才,激情迸发,险些失控的,不只是人家古乐天,还有他安阳吧,是古乐天先他后,还是他们其实已经融合为一体? 这样发展下去,可了不得,必须尽早解决问题。 不过,肚子饿是最紧急的问题,反正一天两天麻烦肯定解决不了,成百上千年前的灵魂,找上他,怎肯轻易罢休。 安阳和尤可儿来到饭桌旁,他自己也坐下,“快吃吧。我们吃完出去玩。” “玩”?玩象话吗?怎么说话的口气跟尤可儿似的,还当保姆的面。 安阳赶紧改口,“到我们家去一趟,中午爸爸妈妈应该都在家,我打电话让他们给我们俩准备好吃的。” 贪吃?也是尤可儿的个性吧。 汗,以后要多加留神注意,不能教育不好尤可儿,他安阳可千万别再被她给同化。 一提安伯伯、安伯母,尤可儿嚼的一大口包子停住嘴,香也顿时消减很多,“去你们家?” “是我们家。”安阳笑,还顺便揩尤可儿一下巴油,“丑媳妇总要见公婆的,你放心,一切有我在,我不会让你吃亏的,这总行吧?” 不管怎么着,也得把尤可儿骗去。 相信安阳会在他爸爸妈妈面前偏向她尤可儿?还不如相信鸡蛋能把石头碰碎。 可是,不去,可以吗?似乎——肯定不可以。 如果被绑架去,还不如自己乖乖的跟着走,别招惹安阳生大气。 尤可儿感觉自己怎么这样事事无能为力呢,一丁点人身自由都没有。 感觉是感觉,还得硬着头皮去。 安阳亲亲热热牵起尤可儿,两个人肩并肩走在别墅群小区内的路上。 这里面都是别墅,住户稀松,中午时分,外出的行人更少,相当悠静。而鲜花、树木众多,绿化面积大,植被名贵,实在是有钱人宜居的场所。 安阳向四周看看,没有人注意到他和尤可儿,他这才道出最重要的、他的目的,“可儿,我们,我和你,得把这个古乐天从我身体里弄走呀。”他着重提出是“我们”。 尤可儿还不以为她同样置身事内,“哦?。”这与她也有关?她可不敢问,那样显得她对安阳太冷漠,他可是她丈夫呢,不管是自愿的,还是被迫的。 安阳仔细分析给尤可儿听,“我对你有没有感情,爱不爱你,其实我自己也说不清楚。自从认识你,你更小、很小的时候,就说不清楚,反正——我是喜欢你的。 但是,就想现在娶你的人,肯定是古乐天,并不是我。” “哦。”尤可儿苦着一张脸。原来,她嫁的只是一个古代人,一个古代人的灵魂,还是一个不爱她、只爱别的女人、把她当作她的替身的古代人的灵魂。 人生啊,应该没办法更倒霉吧。 “我知道,其实你也没有想好嫁不给嫁给我,甚至根本不愿意嫁给我,就不愿意嫁人。”安阳还是了解尤可儿的。 尤可儿不自觉地给安阳一个轻松笑容,被理解,很好啊,“我才15岁。” 第34章:15岁不自由的新娘子。(30) 安阳下面的话,才最重要,“只有打发走古乐天,才能彻底解决我和你这一段婚姻,只要是我们俩自己真实意思的表示,与古乐天无关就好。 我们两个大现代人,不能受古乐天左右啊。 如果古乐天一走,我要是对你没有感情,你也不愿意嫁给我,我们就可以如愿以偿离婚哪,我肯定帮我,我也不要一个不爱我的老婆;我们如果相爱,我们自己就好好在一起。 最想娶你的人是古乐天,不想嫁人,必须把他赶走;想嫁人,也得是嫁给我,总不能嫁给个古代人的灵魂,既然想嫁的只是我,也把他赶走。 所以,无论你想不想嫁给我,都得把古乐天赶走。而我也不能一直被古乐天重生在我的身上。无论如何,你就要帮我把这个古天乐的重生灵魂赶走。 他就不应该重生在我的身上,不应该重生,不管他有多么多、多么正当的理由,是为了爱,多么值得同情,值得帮助。” 安阳的话,听起来句句在理,前景也很让人乐观,可是,“要怎样才能赶走你身体里的古乐天呢?”他自己都没办法,尤可儿认为她更无能为力。 “弄走他,肯定得让他自己乖乖愿意走才行,就要解开他的情结,帮他就是帮到我们自己,对我们三个人谁都有好处。 你和洛果长得一模一样,无论是我还是古乐天都分辨不出来,你跟洛果之间肯定有某种特殊联系,比如说,你是她的后代,或者就是她本人转世的。 当然,我们是一丁点都不了解。 我想,应该也只有你可以帮到我,帮到古乐天,帮到我们三个人。” 无论是帮自己,还是安阳,或者那个什么古乐天,尤可儿似乎必须按照安阳的安排去做,“怎样才能解开古乐天的情结,让他自愿离开你?” “我想我们俩应该穿越到日月国去,帮古乐天查清楚洛果最后的下落,问明白她对古乐天的感情,再见机行事,她才是他的心结。”安阳的想象很好很——够想象。 惊得尤可儿差点坐地上:这比古乐天重生更难吧,“穿越?怎么穿越?还是到一个历史上没有记载的日月国。” “我也不知道怎样做才能穿越。不过,有关穿越的说法有很多种呀,那么,就应该可以穿越吧。”安阳自己也糊涂,“我们可以想主意穿越呀。” “我想不到办法。”尤可儿感觉安阳很不现实。 “那就听我安排喽。”安阳只得自己苦思冥想,否则还能有什么别的法子呢, “我认为,我们小区,甚至整个北京,都穿越不了,可以穿越的地方,应该都在外地。所以,我们要出门旅行。” “旅行?”尤可儿不反对暑假期间到处逛逛,只是这种逛法,她实在不敢苟同,“你这样跟家里说去旅行,大人们恐怕不会同意。”她更不愿意答应。跟安阳去很远的不知名的地方,她害怕呀,不敢哪。 “当然不能以实相告,就说我们俩旅行结婚。”安阳有理由。 这理由找的,大人们应该肯定同意,只是还是把她尤可儿搭进去,她怎么这么倒霉呢?。 “只有你可能相信我,我才说给你听,大人们不行。”如果不是亲身经历,安阳打死也不会相信。 尤可儿也不大相信好不好。她更不向大人们告状,比起安阳来,大人们更不相信她的话,安阳都不说,何况是她呢。 “跟我出去玩一趟,你就可以自由选择你的未来,何乐而不为。”安阳以利诱。 “可以吗?”让人感觉象天方夜谭。 “不试试怎么知道。”安阳心里也没底,“我也不想勉强别人嫁给我,到时候,我会帮你的。”条件优厚,还有后盾。 “你要是在路上把我给卖了呢?”只要不在自己家这一片转悠,尤可儿可辨别不清方向。 这小丫头怎么想他安阳呢,脑子里都装些什么东西,“我们安家有的是钱,我至于把你——我自己的老婆,卖给别人? 再说,你能卖多少钱?几千还是上万?不够我们这一次出门的路费好不好。” 倒也是,尤可儿认同。 这一次刚刚好,来到安家门前,话也说完,征得尤可儿同意与他一起出去旅游,确切地说是去寻找穿越的方法,安阳满意。 尤可儿同意了吗?反正安阳认为她同意了,无论她同不同意,他必须带上她不可,她也是关键人物呀。 “等等。”无论怎样,尤可儿总感觉到不妥,“就算真能穿越,如果我们只有一个人穿越成功,或者俩都穿越,再也回不来家,只能留在古时候的日月国,可怎么办?” 尽管,安家不一定比日月国更让尤可儿放心。 安阳还的确没有想这样多,他停住脚步,“你考虑的确是个大问题。 嗯,无论谁穿越,另一个人留在原地等一个月,再等不回来就回家。 要是我们两个都穿回不来,那就只好暂时留在日月国,等待机会再回家,别害怕,有我呢,有古乐天这个王子,我们不至于吃什么苦。” 安阳就是有主意。 “要是只有一个人回家,大人们问起来怎么办呢?”尤可儿头疼,安家不会以为是她把安阳给弄丢的吧。 安阳更头疼,他有保护尤可儿的责任呀,她比他小,是女生,还是他老婆。 怕这怕那的,什么事都办不成,这古乐天莫非一定要重生在他身体里,一直继续下去,跟他一辈子不成, “就说走丢了,找不到人,让大人们自己看着办,报失踪,还是原地去查,随便吧。” 没办法,只能听之任之。 尤可儿苦着一张脸。 安伯母迎出门,安阳好好的,她怎能不高兴,“安阳,可儿,回家来还站门口干什么,快进屋吃饭,省得凉喽,你们爸等着呢。” “你们爸”?安伯母还真把她尤可儿当自家儿媳妇。 那就只有进去吃饭呗。 吃饭中间,安伯母一直给安阳和尤可儿夹菜,安伯伯也笑眯眯的,和蔼可亲。 是尤可儿太不满意这么小就结婚,才对安阳和大人们都抱有成见。 当安阳提出要和尤可儿旅行结婚,安伯伯与安伯母对望一眼。这一眼,就明白对方的意思,“只要尤爸爸、尤妈妈没意见,我们就不反对。” 尤爸爸、尤妈妈能有什么意见,结婚不张扬也好,必竟尤可儿年龄还太小,不符合大众化的标准意识,会被别人蜚短流长的, “你们自己喜欢就行。可儿还小,不懂事,还麻烦安阳在路上多多照顾她。” 安阳向尤爸爸、尤妈妈承诺,“爸爸妈妈放心,等我们回来,如果顺利,会补办一个非常隆重、盛大的婚礼的,必竟人生只有这么一次。” “如果顺利”?那当然,穿越前途未卜,爱情道路曲折,谁知道会有什么样的结果呀。 而承诺必须给。 “好啊,都随便你们。”尤爸爸、尤妈妈没意见。 经过大人们一致同意,尤可儿也只好跟随安阳出发,以旅行结婚的名义,踏上毫无目标的穿越路程。 第35章:我要穿越。(1) 坐上飞机,第一站,直接飞往古代日月国国都今天的所在地——杭州。 古天乐的灵魂,从他死的时候算起,飘泊几百上千年,这些年以来,他知道历史上每个时代的变化,熟识故国的家乡,他原先生活过那块土地,进展到现在,具体在哪一片地方。 杭州很快就飞到。一下飞机,尤可儿感叹,“不错耶,人间苏杭,他们日月国还真会挑地方建都。” “小声点。”这里还是在飞机场,周围都是下飞机的人。 尤可儿牵起安阳的手,不肯松开,别再走丢。 她还是第一次跟他出来旅游,“安阳哥哥,我们先找宾馆住下,再上街找具有杭州特色的好东西吃,吃饱饭,晚上美美睡一夜,攒足精神明天痛痛快快玩。” “我们不是来旅游的好不好。”尤可儿怎么总分不清楚状况。 尤可儿还认为安阳死板呢,“玩一两天再办正事有什么关系,反正我们有时间,急恐怕也急不来。” 安阳全全安排,“就你事多,耽误时间不行,安排好宾饭,带你逛一下街可以,明天一早我们就出发,去找古乐天指定的地点。” 古乐天指定的地点,不说日月国的所在,这话够含蓄,不明白的,谁也听不出到底是什么意思。 “哼。”尤可儿撅嘴:来到外面,更得听安阳安排吧?。 “等我们办完事,可儿想去哪儿玩,我都带你去。”安阳安慰尤可儿。 “那好吧。”尤可儿知道安阳心里起急,她也不能太不通情达理。 杭州的宾馆,可没有杭州的名字这样好听,条件很一般,肯定上不了星级。 尤可儿皱眉,“安阳哥哥,比我们自己家生活条件差得远,我们找好些的宾饭吧。” “好宾馆不是距离我们明天要去的古日月国都城远些嘛,我们人生地不熟的,怕坐车不方便,要趁早。”到宾馆,没有其他人的地方,随便说什么都可以。 “我们自己开车来,不坐车,是不是方便很多?。”尤爸爸就经常开车带尤妈妈和尤可儿一家三口短途旅行。 “太远,我的驾驶技术只怕不过关。”从北京到杭州,安阳可不敢自驾车。 “安阳哥哥,我饿。”尤可儿一张小脸可怜巴巴地瞅向安阳,她想起,只要出远门,尤妈妈就会大包小包带上不少好吃的,而他们俩明显没有这方面的准备。 “我们下去找好吃的,顺便逛逛街。”一举两得。 “我要先吃东西。”不吃饱吃好,哪里有心情逛街。 “给。”安阳变魔术般从兜里掏出一支棒棒糖,给尤可儿看。 尤可儿终于肯露出笑脸,“好耶,我要吃棒棒糖。” 安阳周到地剥开糖纸,才把棒棒糖递给尤可儿。 尤可儿吸一口棒棒糖,嗯,饿的时候,吃棒棒糖,好甜蜜哟。她抬脚亲安阳脸上一口,“安阳哥哥,你人真好。” 安阳皱皱眉,掏出面巾纸,擦擦右边脸,什么话都没有说。 只要尤可儿不吵吵要这样又要那样的,就还算好。 杭州菜,跟北京菜就是不一样,有区别,偏甜一些。 尤可儿喜欢,也就吃得不亦乐乎。安阳也饿,胃口很好。两个人风卷惨云,好几样菜,吃掉大半。 “终于饱了。走,我带你逛街去。”下午,天还没有黑。 “好啊。”吃过饱饭,嘴里叨根棒棒糖,被大帅哥牵住手,走在南方城市杭州的大街上,看绿化的纤巧,南方女子的灵秀,和琳琅满目的商品,尤可儿喜欢。 尤可儿心情好,安阳的就也不错。 直到入夜,安阳和尤可儿才重新回到宾馆,洗洗休息。两个人都感觉这一天好累,来到一个陌生的环境,再相互拥抱在一起睡觉,就是特别惬意。 朦朦胧胧中,还没有完全入睡的尤可儿对安阳说:“安阳哥哥,我喜欢你。” “安阳哥哥也喜欢可儿。”小时候,安阳就喜欢尤可儿,要不然才懒管她那么多。现在也一样喜欢。 “我要睡觉,安阳哥哥可不许欺负我。”两个人在一张床上睡过几天,安阳都老老实实的,尤可儿放心。 不过,来到外地,还是提醒一句的好。 “放心睡吧。”喜欢又不是爱情,是爱情,同样就更不能伤害,安阳把持得住自己,只要尤可儿还算老实,不找他麻烦。 第二天一大早,倒汽车。 长途汽车很快驶出杭州市区,最后在坑坑洼洼的窄公路上行进。 尤可儿被晃来晃去的颠簸,好难受,直想吐,“安阳哥哥,我们能不能不去呀?” 安阳伸出一只胳膊,揽住尤可儿,温和,而又耐心十足,“可儿靠我肩上,听会儿音乐,就感觉不到怎么颠。一会儿就到哈。” 尤可儿靠到安阳肩膀上。 安阳把手机耳塞子轻轻放进尤可儿耳朵中。 在安阳的怀抱里,感觉是好很多,再听着音乐,无聊的尤可儿慢慢闭上眼睛。 “可儿。可儿?”安阳小声叫,确定尤可儿睡着,又把耳塞子为她拿掉。 尤可儿最终是被安阳推醒的,“可儿,目的地到了,快醒醒。” 等尤可儿再睁开眼睛,她被眼前的情形吓一大跳。 这里是哪儿呀?楼最多只有四五层高,灰蒙蒙地旧,尽管绿化的还算好吧,可是,人们的衣着怎么这么土气,一点儿大城市的感觉都没有。 还以为古乐天的日月国古都怎么着也是杭州郊区呢,原来只是这个小破镇呀。 也难怪,听说,远古些比较大的城市,现在很多是农村,不少大人物的墓地,考古的都是从农田里挖,在农民耕种的地底下。 安阳拉起尤可儿下车,还关切地问一句,“你没事吧?” “死不了,就是全身快散架了。”被汽车一路猛颠,还能有好。 “不能走路的话,我背你啊。”安阳真的可以背。 “不用,还是我自己走吧。”安阳也是安家的独子,安家比他们尤家还富有,人家更是少爷羔子一个,一路下来,还一直照顾她,很辛苦,尤可儿不是不识趣,专给别人找麻烦。 第36章:我要穿越。(2) 再忍一忍吧,还不很快住宿、吃饭呀。 其实,并不。走出去没几步,来到一辆夏利车旁,安阳问:“师傅,古家庄您知道在哪儿不?去吗?” 开夏利的车,是一个三四十岁的胖子,“知道,去,不太远,保准带你们到古家庄,你给20块钱吧。” “好的。上车。”安阳拉开车门。 尤可儿咧了嘴,“还走哇?没到地儿?” “你不是听古乐天说了吗,在古家庄村呀,这里只是距离那个村最近的小镇。”安阳向尤可儿解释。 “对,住古家庄的,都是姓古的人家,听说他们村子的历史可久远了,在古代还有人做过大官,甚至造过反,称过帝什么的呢。 古乐天就是那个村子的人吧?你们找他?” 开出租车的人就喜欢说话,爱打听事,他们平时等活寂寞养成的习惯。 “是呀。”安阳随口答话。 尤可儿仔细想一想,果然有这么回事,“唉。”她悻悻地上车。 千里都走过,还在乎这一段,也来不及了,那就去吧。 路上很快没有了人迹,只是一片庄稼地,和道路两旁的树木,其他的,似乎什么都没有。 尤可儿怕呀,她还没有到过荒凉成这样的地方。 安阳心里也打鼓,他和尤可儿彼此彼此,他也没有来过呀。 马路尽头,出现一小片村庄,夏利车停住,“古家庄到了。” 夏利车半路上都不动手打劫,在有人的地方,应该更不会吧。 安阳掏出20块钱,放夏利车挡风玻璃前,开车门下车,并且转到另一边,帮路珠子打开车门,还向她伸出手。 那就下车吧,“这古家庄怎么在这儿啊?” 绿色的树木围绕小村庄,绿色的庄稼一眼望不到边。 一水的红砖平房,似乎到处都沾有尘土。 街道窄得只能平行过去一辆小型汽车。 有几人影在村庄口、庄稼地里晃动。 夏利车绝尘而去。 这里看不出任何世外桃源的模样,倒只给人一种与世隔绝的闭塞感觉。 尤可儿靠到安阳身上,紧紧攥住他的手,可怜巴巴地看定他,恳求,“安阳哥哥,你不是要把我卖到这个小村庄上,给个穷光棍汉当老婆,任打任骂任骑吧? 我保证以后听你的话,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我乖乖的,你不要卖我啊。” 安阳对古家庄这个小地方同样陌生。 还得照顾尤可儿的情绪,他强忍不安,跟她解释,“哎呀,你想到那儿去,就算你不愿意当我老婆,也是我疼爱的小妹妹,我们两家都不缺钱,我卖你干什么。 卖给这些穷农民,能卖几个钱哪,还是倒卖妇女儿童罪。 要是换成你,你干呀?” “你可以跟大人们说我穿越了,随便编个地方,谁找得到我呀,怎么会被定罪。”尤可儿的理由还挺多。 “我为几千、万数块钱?至于吗我?我还有良心呢好不好。”安阳真头疼。 尤可儿偏偏抓住她以为的安阳的过错不放,“你还有良心哪?那你以前为什么关我禁闭?大人们都不舍得那样残害我,我可是个柔弱的小姑娘呢。” “你是柔弱的小姑娘?我看你现在挤兑人的本事比我强得多。”安阳好无奈,“我知道以前是我的错,我不应该那样做,我那样做还不都是为你好,你不知道吗?大家只娇纵你。” “我向你保证,安阳不会卖你。 他卖你,我会替你说话的,你是我老婆才对,我怎能不帮你。 我只不过借助安阳的身体重生,又被他治住,我可是有独立人格的,还是古代的王子,还是他们古家庄人的老祖宗呢。 告诉你们啊,少在这儿打情骂俏的,也省得我不以为安阳是我,受不了,要吃醋,做出什么反常的举动来。”古乐天禁不住借助安阳的嘴插话。 “啊。”尤可儿倒吸一口凉气,对方安阳安阳地叫,她就知道,是古乐天站出来说了话,她逼到安阳不能自控,逼到古乐天必须出来说话,太不可理喻吧。 “可儿要相信我。”安阳满眼满脸全是疲惫,他还是强作精神。 古乐天找安阳重生,想必安阳其实很不愿意,他需要的是完整的他自己,尤可儿愿意相信他,就不再找他的麻烦。 她挽起他的手,捏一捏,目光向古家庄村子里的方向,“那我们走吧。” 安阳自然感觉到一股支持的力量。 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还要想方设法达到他的目的,需要面对的人和事还有很多,最主要最基本的就是保证他们俩的安全,这一切,都要他安阳来做。 他感激地看一眼尤可儿,“我们走。” 每见到一个人,安阳就问:“大爷,大娘,大哥,大嫂,小朋友,你们这儿哪有宾馆,旅店,客栈——可以安排外来人住宿、睡觉的地方,还有吃饭?” 有个地方住,有热饭吃,是必须的,在这个地方还不知道要停留几天呢。 无论安阳怎样问话,听到的人的反应都是一脸茫然,最后直冲他摆手。 地方语言安阳与尤可儿肯定听不懂。 并不是所有村民听不懂普通话,大家都有看电视的嘛,听不懂还怎么看。 可是,小村子里哪儿来的旅馆,不摆手难道还能点头呀。 转遍这个小村子,古家庄本来就没有多大呀,都没有问出一点有用的信息来。 “这个古家庄就是古时候日月国的都城呀?这什么跟什么嘛。”安阳禁不住也有抱怨。他哪里受过这样的罪,为过这样的难。 “时代发展就是这样的嘛。”话虽然都从安阳嘴里说出来,尤可儿知道,是古乐天在跟他搭讪。 “你能不能跟他们搭搭话呀?他们到底在表示些什么意思?”事到如今,安阳不得不求助于古乐天。 古乐天趁机教训人,“其实呢,我也有好些年没回到过这儿来,就算这一两年来过也是来了很快就离开,我喜欢在大都市逛啦。 不过,这的方言我还是听得懂的。 你听不懂也可以看人家的手势嘛,看不懂手势也可以用脑子想想嘛,这里怎么可能会有宾馆、饭店之类的呢,这儿几乎从来不来外人,你让他们做生意卖给谁去?。” 第37章:我要穿越。(3) “要找年轻人说话,只有他们才能和你比较顺畅地交流,不过,一般都外出打工啦。 还能找学生、老师,不过,这个时候都没有放学,还在学校呢,而且学校在临村,古家庄这没有。 你要是不介意,我毛遂自荐,真的可以给你们俩当翻译。”听古乐天的语气,他无所谓,怎么着都行,倒挺安然自在。 “都是你惹的祸。”安阳抱怨。 古乐天辩解,“是你非要来这儿的。 让我重生在你身上就得了呗,我们俩虽然只有可儿一个老婆,我的意志在抱她,其实还不都是你的身体、你一个人占便宜。 我都不介意,打算就这样跟你混一辈子。 是你自己还有意见,非要到这儿来,腿在你脚上,我不得不顺从你,跟随你,我也是你的受害者,知道不?” “少费话。”对古乐天,安阳可不象和尤可儿那么有耐心,“你说,现在可怎么办?住哪?上哪儿找饭店吃饭?这天黑下来,可往哪儿去。” 古乐天倒笑了,“嘿嘿,还得需要我帮忙出主意吧。 依我的意思,我和你合二为一,成为一体,多简单。不管怎么说,我和你都有缘,要不然也不至于找上你重生,我们是比亲兄弟更亲的兄弟。” “别罗嗦,说些有用的。”这番话,安阳可不爱听,他凭什么带个重生的灵魂一块生活,古乐天就应该从哪儿来的,回哪儿去。 “找到个听懂得、也会说些普通话的人,告诉他,给钱,有钱什么办不到呀,让他给解决个能住的地方,能吃饭的地方。 也别太露富啊,小心万一被打劫,在这偏远的小村子里,那可怎么办。 ——我虽然可以算得上古家庄人的老祖宗,但是我也不能保证,村子小,就不出几个败类。 我说过,我很久不到这儿来了。”古乐天很坦然。他只剩下灵魂,他又不会累。 “你不要趁我累的时候,把我霸占为你自己所有。”安阳不放心的,还在这儿。 “你放心,我重生在你身上,就感觉到对不起你,不会太亏待你的。”古乐天也许算不上君子,但绝对不是坏人。 安阳怎么可能放心,“真的?” “我可以住进你的身体里来,但永远不可能完全占领你的本体好不好。” 古乐天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再说,我是为了果儿,不是,为了可儿,相中你的,要不然,我才懒得答理你。” 说着,他的嘴趁近尤可儿,就是一个飞快地强吻。 “啊。”尤可儿倒退两步。 她可不要被古乐天占便宜,她又不认识他,他还是一个古代的灵魂,这个古代的灵魂还有自己的心上人,他亲她算怎么回事。 她叫安阳,“安阳哥哥,管好你的古乐天,管住他,别让他欺负我,占我便宜。” “好的。”安阳结束与古乐天的对话,全神贯注,让他自己的意识最终占领绝对性上风。 “安阳哥哥,你饿不饿?”尤可儿饿了。 “跟我来。”安阳还记得,在村子里里外外转悠,打听时,路过一个小商店,门上用红纸写着“新兴商店”四个大黑字,要不然他还以为是古国入口呢,一点儿也看不出商店的样子,和别的人家大门区别不大。 要走进新兴商店里面才可以知道,新兴商店就是个商店,里面摆有商品,尽管不多吧,的确是出售的样子,有货架子,前面还是玻璃柜。 “有什么好吃的?”安阳问。 “酱牛肉,鸡爪子,凉菜,饼干,方便面,蛋糕,桃酥,样数可多呢。”女店主回答。 “嘿。”安阳高兴的是,女店主嘴里出来的不是“鸟语”,“老板还会说普通话?”明知故问。 见到一个会说普通话的人可不容易,尽管字不正腔不圆,很蹩脚吧,可是,他和尤可儿仔细听,都还能听得懂,知足了。 “是呀,我是从外面嫁到村里来的,就是镇上。 看你们不象本地人,是正宗的京腔京味,所以不用本地话跟你们搭讪。” “请问,我们要是想在这儿住几天,你知道我们可以住在哪儿吗?最好还有人给做饭吃。我们会给钱的。”安阳掏出钱包,拿出几百块钱,给女店主看。 有钱赚就好,女店主笑得开心,“我家后院就是一处闲房,就预备给儿子将来结婚用的,有床,铺盖得现弄。” 有地儿住就解决大问题,安阳把几百块钱直接搁女店门面前的玻璃货柜上,又加上三百,“我们俩要在这儿住上几天,很高兴可以住老板家里。 被褥我买,要全新的。 老板不仅人长得漂亮,心地也好,让我们感觉就象自家人。 老板放心,我们绝对是好人,只是路过这古家庄,来找个朋友,结果没有找到,又不知道他家大人叫什么名字。”他夸女店主,还说明来这儿的原因。 “你们别夸我,你们俩才是真正的帅哥美女呢。”女店主热情,“你们要找的人是谁?说不定我知道他们家住在哪儿。” 是谁?能坦白是古乐天吗?安阳犹豫。 要是找到朋友家,这两个远道来的人还会住自己家,给千数块钱吗? 女店门自己慌忙改话,“不过,年轻人在外面打工,家里老人不知道自个孩子在外面交些什么朋友,不一定愿意接待。” “是呀,是呀,我们不能麻烦朋友家大人,讨人厌。”安阳赶紧接过话茬, “我们到这儿,才感觉来错地方,不过,来都来了,还没有见识过南方的农村什么样,想呆上两天,新鲜新鲜再走。” “你们不会是逃婚私奔的吧?”一男一女两个小年轻还能为什么事出来到处乱跑,上这种小地方。 “我们是合法夫妻。”外出需要住宾馆,安阳和尤可儿带有结婚证,他亮出来给女店门看。 香港的结婚证,女店门哪里看得懂,见到上面写有两个人的年龄,她笑了,“没关系,不用害羞,这种事,只要你们自个乐愿就行,我才管不着。 第38章:我要穿越。(4) 不过,我还是好心劝你们一句,你们还小,最好听家长的话,家长其实绝对是为你们好。 等过几年,大上几岁,再谈婚论嫁,绝对不迟,大人们也就肯定不再反对。” 汗,结果还是被女店主认定安阳和尤可儿就是私奔出来的,那个所谓的结婚证在她眼里,直接无效。 “噢。”安阳知道,解释不清。 女店主把香港结婚证还给安阳,伸手抓起放玻璃柜上的近千块钱,揣进自个兜里,“你们跟我来吧。你们要住多久都行,我儿子还小,只比可儿姑娘大一岁,距离结婚年龄还早呢。” 这是打算让安阳和尤可儿可以在这儿生儿育女? 女店主最后认定,有钱赚就行,钱应该是放在第一位的,反正好话已经劝过安阳和尤可儿他们两个人一两句。 “安阳哥哥,我要吃酱牛肉。”尤可儿饿啊。在她听到女店主报的几样能吃的东西名字当中,她就听酱牛肉还算比较象样。 女孩子叫年轻男人哥哥,女店主更笑,有哪对夫妻哥哥妹妹这样称呼的。她还是赶紧先拿酱牛肉,“好啊,饿了吧?先给你吃的东西。” 尤可儿接过酱牛肉,打开包就啃,人饿以后,味道还可以。 安阳也接过来一块,“老板,都记帐上,我们走时一块算。到时候还麻烦你给我们找辆车。”钱可以花,却不能乱花,被对方瞎宰不行,得有帐。他们又不赖帐,有人在,走时还需要女店主帮忙找车,不会自己跑掉。 “没问题。”女店门满脸笑呵呵。 “麻烦你带我们去可以给我们住的房子里看看。”住最重要,总不能睡小村庄的街上。 房子是新房,屋子里收拾得也还算干净,相比较古家庄其他人家而言,给儿子准备结婚用的嘛。 女店门抱来新被子,把床铺好。 “还麻烦老板给我们做饭,有绿叶蔬菜就行。”肉安阳可不是吃不起,他带的钱足够多,只是这酱牛肉的味道,太奇怪,这,是过期了吧?。 尤可儿吃一半也吃不下去,随便往桌子上一搁,“安阳哥哥,不好吃,只是第一二口还行。” “休息。累了。”安阳感觉今天最辛苦。 “好吧,颠一天,真的好累,睡个觉。”尤可儿率先躺床上。 安阳皱眉,“你不洗澡呀?” “怎么洗?睡醒再洗,好累。”尤可儿拉过被子盖在自己身上,衣服也懒得脱。 “在外面跑多半天,衣服多脏呀,就这样睡可不行。”安阳边说边想脱衣服。 正在这个时候,就听到有脚步声走进院子,是女店门和一个男人,看上去还是农村中很要派要面子的那种男人。 安阳推推尤可儿,“可儿,起来,来人了。” “来呗,你打发走就得,我们交过房钱的。”尤可儿不在意。 “可儿,起来,恐怕也需要你帮忙应付。”安阳认真,语带恳切,他总感觉来者不善。 尤可儿慢慢坐起身,累啊,不愿意动。 女店主和那个男人直接走进房间。 女店主讪笑,介绍,并且解释,“这是我男人,听说我留住有外客,非要过新房来看看到底是些什么人不可,否则他不大放心。我们村子里极少进来外面的人,还请你们多多原谅。” 不原谅还能怎么样?安阳只好陪笑,等待男主人审查,他还真担心他说不行,不能住在这儿,再找什么房子住呢,看样子,整个古家庄里,就这儿最干净些吧,让人头疼。 男人上下打量安阳几眼,再看一看尤可儿,目光由原先的戒备转化为平和,最后露出几丝微笑,说着安阳不懂的土语,本地话。 安阳疑惑不解地瞅向女店主。 女店主这一次笑得开朗,痛快,“我男人说,他欢迎你们住在我们家。” 尤可儿疲惫地倒床上。 安阳也累,“大哥,大姐,我们赶多半天路,实在很辛苦,能不能少打扰我们。” “好的,没问题,你们休息,我们这就忙去。”女店主拉男人就走。 男人冲安阳笑一笑,跟女店主出去。 休息一天,总算解过乏,开始干正事,就是想方设法穿越。 在村里村外,一路走来,古乐天向安阳和尤可儿介绍,在古代的日月国,哪哪是他们的王宫,哪哪是太子古信天的东宫,哪哪是他的王子府,还有他与洛果约会、见过面的地方。 古乐天讲到,古信天大婚的东宫,就是现在村头马路的起端,他们最开始从夏利车上下来的地方;他和洛果约会过的吉安公主那,现在是一片空场地。 安阳在梦里梦到过这种地方,梦中的情形还历历在目,可以清楚地回忆。 然而,经过沧海桑田的变迁,让人实在无法相信,远古的辉煌,早也成为过去,再也找寻不到任何旧踪所在。 尽管,从科学上讲,日月国应该就被埋在地下,地下有一层土全是它们的痕迹。 “什么嘛,历史的遗迹,一点儿都追溯不到,根本看不出任何古代的样子。”尤可儿抱怨。 她还抱怨,现在这个小村庄,就是古家庄,实在太不起眼,各项设施相当差,无法居住外来客。 昨天晚上,睡得人一点儿也不舒服,床太硬,窗户过大,感觉就象睡在露天地儿里,天一亮,太阳就出来,不由得人不醒。 尤可儿能早醒,安阳喜欢,了结正事,赶紧回家。 走到距离村子比较远的地方,安阳突然直指一块种有水稻的田地,略显激动,“这就是我被杀的地方。” 尤可儿打个冷战,她知道那不是安阳,是古乐天。 经过许多年的洗礼,古乐天已经能够平淡地对待他自己死亡这件事,也不得不平淡,否则还能怎么样。 杀人,不管多么远古,都让尤可儿感觉到胆战心惊。 古乐天偏偏要叙述清楚,“古信天说是保留些我王族血统的尊严,‘赐’我自尽,而不是被刽子手杀死。 他还草草埋葬我,我估计是怕别的兄弟们埋得比他认真比他好吧。 他就简单把我埋在那附近。”安阳指指远处的地方。 第39章:我要穿越。(5) 杀古乐天的地方,让他激动的这个地方,能让人穿越吗? 安阳拉起尤可儿,手上传过他的力量,“别怕,这都是远古的事情,早己成为历史,再也不会存在,回不来。我们在这儿停一会儿,看看能不能成功穿越。” 一个小时过去,丝毫动静都没有。 倒是有几个下地干活的农民伯伯、婶婶,时不时瞅安阳和尤可儿两眼,似乎还在议论纷纷,议论的,肯定就是他们俩喽。 小村子不大,有个外来人,很显眼,安阳与尤可儿又溜达过整个村子,大家几乎都认识到这两个人的存在。 外来人还动作奇怪。也很正常吧,既然是外来人,肯定跟本地人不一样。 更引人注目,也就在情理之中。 幸好有几个人在田地里干活的人,时不时被他们关注一下,否则尤可儿身边只是安阳一个人,站在古乐天被杀成千上百年以后的地方,还真非常害怕。 就是这样,她也不乐意再承受要经常涌上心头的恐惧。 “安阳哥哥,我看这个地方根本不可能让人穿越,要不然不至于一点儿动静都没有,我们再到别的地方去试试。”她建议,她更想离开这儿。 “好的,我们到古乐天被古信天埋葬的地方,再去试试。”安阳拉住尤可儿就走,他也感觉应该换个别的地方试试。 “啊?”尤可儿犹豫一下,还是跟随安阳走。 站的地下,埋葬有古乐天的肉体,他的骨头肯定不会腐坏吧,想想自己脚下就是他的尸骸,尤可儿的脸有些白,腿有些抖。 尽管别的村庄近在眼前,村边上还是一个小学校,有孩子们朗朗的读书声不断传来。 有鬼的意识,在尤可儿的脑海里,一直都在闪现。 紧紧被攥住的手,可以感知尤可儿的温度,不觉得她烫呀,而她的反应明显不对,安阳还是问:“可儿身体不舒服?” “没有。就是脚下是古乐天的尸骸,我想起来,就害怕。”尤可儿更靠近安阳,几乎完全贴到他身上。 “不怕,没事儿。那是很久以前的事,就算就在今天,也不用这样害怕吧。” 原来,尤可儿就这个胆,与男孩子大不一样,安阳自责,“以前,可儿,我不应该,你有错,就关你禁闭,对不起。”他是真的接受教训,以后再也不会那样做。 “小学校后面,日月国时候就是得闲亭。”当然是古乐天在说话。 得闲亭是古乐天与洛果约会过的地方,安阳知道,他梦到过。 古乐天虽然色色的,对待洛果,还是最有真情,只喜欢她的。 “要不,我们去得闲亭转转?。”尤可儿并不知道得闲亭是个什么重要地方,总没有地方比古乐天被杀与被埋葬的地方更可怕,只要离开这两个地方就好。 总应该有让人欢乐的地方,他可是一位王子呢,地位仅次于太子吧。 尤可儿这一次猜测得没有错,那里有古乐天甜蜜的回忆。 “好,去试试。”只要还没有穿越过去,就多走动走动,没坏处。 就在学校附近,有不少小学师生相陪伴,尽管他们的人都在学校里面,看不见吧,听他们读书的声音,特别是下课的动静更大,也够令人得到安慰的。 还有,得闲亭,仅仅是古代,两个古代人幽会的地方。 现在只是有一堆烂砖头的空地。 尤可儿渐渐放开胆子,安定下来。 可是,这样静静站在得闲亭附近半天,还是没有要穿越、可以穿越的迹象呀。 “安阳哥哥。”尤可儿抬起头,可怜巴巴地凝望安阳。 这目光,让人不忍心拒绝,“什么事?” “我好饿。”早饭只喝过女店主做的菜粥,现在中午时分已过,甭说尤可儿,安阳也饿。 “走,我们吃过午饭再来。”不能穿越,总得吃饭呀,安阳和尤可儿两个人肩并肩、手拉手就往古家庄新兴商店,他们的住处走。 中午饭也很简单,米饭,烧绿叶菜,炒鸡蛋。 鸡蛋炒得好老,凑合着瞎吃吧。 肉虽然还算新鲜,可是太肥,实在吃不下,甭说尝尝味道,看到闻到就腻得人直想吐,安阳叫女店主端了下去。 “这两个人还挺节省的,挺会过日子。”女店主用地方话跟自己的男人说,反正两个外来人又听不懂。 “他们两个小人子能有多少钱花呀,不省着点儿,就得尽快回家去。”店主夫妻俩认定安阳和尤可儿钱不多。 不过,这样也好,挨宰的机率就小呀。 好不好的,安阳与尤可儿并不知道,他们又不明白人家两口子在谈论自己。 钱,花多花少的,才不用在意,两个人都是大富大贵大企业老板的独生子女,不缺钱花。 吃过中午饭,安阳又带尤可儿继续到处找地方,只希望可以穿越。 天色渐渐黑下来,安阳突然心生灵感,“可儿,鬼魂什么的,不都是半夜以后才出来吗,我们后半夜在埋葬古乐天地面上再试试好不好?” 现如今的尤可儿内心就已经很恐惧,一听安阳又这样说话,她整个人扑到他怀里,“安阳哥哥,我害怕。” 安阳也感觉有些胆怯,有什么办法呢,他只好给自己壮胆子,“可儿害怕,可儿自己睡,我一个人到这儿来。” “不,我自己在这种陌生的小地方睡觉也害怕。 我不要安阳哥哥离开我,深夜到这儿来,安阳哥哥得陪我睡觉。”尤可儿有一部分原因是为安阳考虑,她认为那样太可怕,当然更多的,还是想到她自己的安全。 把一个15岁的小姑娘,丢在这样陌生的地方,有可能不只是一个晚上,安阳也于心不忍啊。 更何况,临出发前,尤爸爸、尤妈妈还有自己的爸爸妈妈都嘱咐过,照顾好尤可儿,“我们商量以后再说吧。别趴在我身上,被别人一直盯住看,多不好意思。” 不只在田里干活的大人在收工回家,学校学生也放了学,路过的人,可不算太少。 第40章:我要穿越。(6) 当然,只是相对于古家庄附近这个地方来说。 这要是搁北京街头,实在太冷清。 尤可儿松开安阳的怀抱,拉着他的手却更紧,“没得商量,晚上我们一起睡。” 由一开始排斥与安阳一张床,到现在非得一张床不可,主观的,还有客观的条件,都在促使人发生变化。 “好,可儿放心,我答应可儿,晚上一直陪可儿睡觉。”安阳可不想让尤可儿在这样一个陌生的小地方,再感觉无依无靠的。 她是为了他才来到这儿的呀。 她害怕远古的古乐天被杀、被埋的地方,本来情有可原,还肯一直陪伴他,和他在一起,就足够难得,还能要求什么呢。 “这还差不多。”尤可儿终于放下心。她一片坦然,“农村的空气还真是清新,比起北京来。南方也温暖,湿润。” “是啊。气候的确很不错。”这一点,安阳也不得不承认。 一夜无话,安阳睡得很实,白天一整天走走停停,哪能不累。 第二天,还是继续头一天的走走停停,还是一无所获。 第二天晚上,安阳却睡不着,等尤可儿睡熟以后,他悄悄起床,壮壮胆子,打算自己出去,到古乐天被埋葬的地方,试试能不能受到什么启发,穿越去日月古国。 临离开前,对尤可儿,安阳突然有些恋恋不舍,他亲亲她的额头,又飞吻过她的嘴唇,才狠一狠心,披上件厚外套,向外走。 开门尽量小声,再把门从外面关好,试一试,推不开,确实带上了,安阳这才放心离开。 南方的晚上,倒也不算冷。 古乐天被埋葬的地方,周围都是半人高的水稻。 月光下,被树木环绕的小村子,若隐若现,几乎就要隐匿一样。 安阳仗大胆子,几次闭眼,几次睁眼,几次辨认,令人遗憾的是,看见的还是古家庄这个小村子,而不是什么日月国京城。 站累了,蹲会儿。蹲累了,坐会儿。坐累了怎么办?凑合着在地上躺会儿吧。 再一次闭上眼睛,安阳没有再睁开。 可不是穿越了,而是安阳实在太困,支撑不住,躺地上就睡着了。 安阳是被尤可儿打醒的。 尤可儿捶到安阳醒来。 安阳刚刚坐起身,尤可儿就扑进他怀里,又哭又叫, “坏安阳,臭安阳,丢下人家自己跑到这儿来。 我醒了,不见你,还以为你穿越了呢。 唔唔唔,我一路找来,这才发现你。 我都快担心死了,还以为你丢下我,不要我了,你倒在这里睡得踏实,你真没良心,丢下我就不管。” “可儿不哭,你害怕,我不敢带上你。 我自己睡不着,就很想试试晚上能穿越不,便来了。 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要早日摆脱古乐天灵魂对我的困扰,好好过自己、过我们的日子,绝对没有半点恶意,更不会丢下可儿不管。” 不只是大人有吩咐,得照顾尤可儿,特别是在这种陌生的地方,也是他把她给带过来的,安阳认为,这是他义不容辞的责任,还是他很乐意承担的责任。 “要是你没有理由,你的理由不可以原谅,我要一直打你。”尤可儿哭的还是凶。 幸好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白天,要不然得有多害怕呀。 “对不起,可儿。”安阳使劲搂搂尤可儿,然后,吃掉她脸上的泪水,“对不起,都是我不好,下一次,肯定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我保证,反正这种办法也不能穿越。” 安阳的怀抱很温暖,他的吻好轻柔,好体贴,好关心,好——让人麻酥酥的,感觉非同一般,尤可儿低下头,红了脸。 “对不起。”安阳的人和话语特别温柔,一直都在说话,温润的口气传到尤可儿脸上,身体里,心坎上,无处不在。 尤可儿软软地偎进安阳身上,不再言语。 静静的,过一小会儿,安阳打起精神,“走,我们回去吃饭去。” 一路找来,尤可儿滴水未进,现在她更饿,“走。” 路上,安阳发愁,“这样都不能穿越,要怎样做才能达到穿越的目的呢?” “安阳哥哥,真的能穿越吗?说不定就象神话一样,穿越只是个传说。”尤可儿一直不大相信。 安阳又何不是如此,可是,“重生的事,怎么就发生在我身上呢,穿越,也是有的吧,只不过肯定不容易,几乎没有人能够实现,我们应该是还没有找到穿越的法子而已。” “不穿越,就不能解决问题吗?或者,还有别的办法。”就算能穿越,怎么再穿回来,也是大问题吧。 如果还有可能,尤可儿就不想到古代的日月国去。 “我估计是没有别的办法,反正我没有。”安阳无可奈何。 尤可儿突然给安阳头上击一记重拳。 安阳正要发作,问清楚怎么回事,尤可儿自己先发话,“古乐天,你干什么重生在我安阳哥哥脑子里,你快离开他。”她以为古乐天只重生在安阳“脑子里”。 其实并不是,古乐天如影随形,遍布在安阳的身体各处。 安阳抱怨,“你叫古乐天离开我,也不必打我的头呀,直接跟他商量不就完了,疼的只有我。他要是肯走,早就走了,还等你来赶?。” 果然如此,古乐天自己出来说话,“我才不走呢,可儿在哪个男人身边,我就重生在哪个男人身上。” 尤可儿窘,追根溯源,原来还是她惹的祸。 解铃还需系铃人,那么,谁惹的祸,谁就有义务解决呗,“我不在安阳哥哥身边了,你找别人重生吧。” 尽管治标不治本,可是也是一个解决之道,这样安阳就可以得到解放。 安阳却紧张地一下子抓紧尤可儿的手。 “疼。疼。疼。”尤可儿呲牙咧嘴地叫。 失态了。安阳连忙松开,“可儿不许乱说话,可儿我怎么能不在我的身边,可儿现在可是我的老婆呢。 重生在谁身上,不得重生呀,我认了。”好一副“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慷慨。 当来在一个陌生的小地方,只有彼此两个熟人,安阳对尤可儿的亲切感,和离不开的感觉,不比尤可儿少,尽管他自己不愿意承认,也还没有意识到吧。 第41章:我要穿越。(7) “也许有人不在乎,可以这样跟古乐天生活一辈子呢?。”不就不用在这个破地方再呆下去。人跟人是不一样的。 “你不能因为古乐天,就凑凑合合随便跟个男人在一起,搭上你自己一辈子的幸福吧。 那古乐天的问题岂不也永远解决不了。 冥冥之中,自有定数吧,通过我们的努力,我想,所有困难到最后一定会得到解决的。”安阳不得不积极,必须想得开,想不开还能怎么样。 吃过不早不午的饭,安阳向女店主打听,埋葬古乐天的那块地到底是谁家的。 女店主乐意以实相告,原因也得问:“怎么,那块地有什么问题?” “我出1000块钱,往地下挖那块地,就用一小片,我叫停才停,雇四个工人,工钱每人每天100块。”安阳可以出到两千,三千,甚至更多,如果那块地的主人不同意。 “啊?!”尤可儿和女店主都惊讶,不明白安阳这样做的目的。 “地里有庄稼,再过一个月就成熟,糟蹋粮食总不好吧,要不要等收完庄稼?”女店主憋半天,找出这样一个理由。 农民,很看重土地上的产物,可是,庄稼种出来,打成粮食,也是用来卖钱的。 有钱赚就行呗,何乐而不为。 尽管等庄稼收了,一个月以后,女店主得到的房费更多。 “2000也行啊。”安阳才不会等,哪怕要到上万元也行。应该不会的,他知道,他所用的那一片水稻田,收成大米,能卖到一两百块钱都难。 女店主只恨那块地怎么不是自己家的,那样的话,钱归她自个,“不是一千、两千的事。好吧,我带你们俩去跟田地的主人商量商量。” 1000块,承包那块田地的农民乐意,“那一整块地,还得辛苦收割,最多也就卖一千块,你们随便看着挖吧。” 工钱一天100块,不多也不少,好啊,挣,四个壮劳力,还找得到。 于是,在古乐天开始时就指定好的、古代埋葬他的地方,由安阳指挥,四个当地农民开始兴土动工,往下挖掘。 尤可儿把安阳拉到一边,这才有机会问他,“安阳哥哥,你还想把古代的古乐天的尸骸刨出来泄愤啊?” “我哪有那样残忍。”安阳压低声音, “我考虑的是,古乐天见了他自己的尸骸,灵魂有可能就离开现代人,跟随它而去;或者被我们看到,我们就能够跟着它穿越过去。无论实现哪一样,都算达到目的,都好。 顺便也是为了让你看看,用不着害怕的。一举三得。” 这是最后的办法,如果还不穿越,他可一点别的招都没有了。 “这样啊。”尤可儿才理解。 四个壮劳力一直往下挖,挖呀挖呀挖。 挖到第四天早上,挖的坑足有一人半深,终于有人的森森白骨暴露在人们眼前,全场的人,包括安阳在内,大声惊呼。 古乐天当场就发表意见,意见还很大,“安阳,你这样对待我,让我的后代挖我的尸骸,让我的尸骸露天,你就是太残忍。” 必竟,古乐天是经过历史洗礼的人,对人的尸体,不可能象新新人类一样看得开,就是现代再开放的人,也得尊重,不能随便处治呀,哪怕是器官捐献。 “大家停下,都出人骨头了,别刨了。”安阳叫停。 安阳叫停之前,人们已经停下手,必竟大家对死人还是敬畏的。 安阳与重生在他身上的古乐天的对话,让人们看起来,是他自己反应异常,大家只以为是他看到骸骨吓的,没有人注意他。 四个人更在意的是:这是古代人的吗?会有贵重随葬品不?不象有啊,似乎只是一个最简单不过的穷人的坟墓,什么值钱的东西都没有埋到里头。 不过,刚挖到骨头,安阳就叫停,谁知道下面有没有什么宝贝,还不曾认真找过。 安阳出的钱,叫停,大家就只好暂时停下。 是不是更可以确定,有宝贝,这两个外来人要自己找?。独吞。 要不然,他们来到这穷乡僻壤,还出这份钱挖这儿干什么,总不是吃饱撑的。 会把别人都打发走吧。 “你们都回去吧。”果然,安阳在打发人。 就是有宝贝,外来人就是要私自私吞?。 这是他们古家庄的地盘,古家庄的田好不好。 可是,真的有宝藏吗? 四个人面面相觑。 其中一个招一招手,率先登上梯子,爬出深坑。 其他三个人紧随其后。 大家一齐往小村子,自己家走。 “安阳哥哥,别让他们走,我害怕。”见到人的白骨,倒没有什么吓人的地方,尤可儿胆子大一些,但是,别人都走掉,就剩下她和安阳,她感觉小胆儿。 “别怕,不会有什么事。”安阳安慰尤可儿,顺梯子往下下。 尤可儿只好跟在后面,万一安阳穿越了,她自己留在这儿,更可怕。她自己,回北京的家去,能顺利吗?再怎么样,也要和他在一起。 四个被安阳雇的壮劳力边往回往村子里走,边议论纷纷,“你们说,这两个外来人,雇我们挖开那块地,露出被埋的人的骨头,那下面不是有什么宝藏吧?” 其实,当时,古信天草草埋葬古乐天,是兄弟,更是敌人,还是他杀死的他,哪里会厚葬什么东西,只有一口不错的棺材,还早就腐烂了。 “我们没发现任何值钱的玩意啊。” “说不定就在下面,我们刚挖到死人骨头就被叫停,把我们赶走,要不然,我们还能好好找找。 凭白无故,他们干什么来到我们这种小地方,还花钱雇我们挖?。 我们村子里自己的宝藏,古董,可不能被外来的外人给拿走。” 更多的,还是想自己也分一份吧。 大家谁不想分一份,“对,地下的东西,都是国家的。 我们绝不能让外边的人,把我们自己的宝贝挖走。 我们偷偷密切注意这两个外来人,不可以让他们独吞。” 监视安阳与尤可儿,其实很简单,到自己田地里,假装在干农活就可以,时不时瞅他们俩几眼也就是。 第42章:我要穿越。(8) 看到真的人的骸骨,不知道为什么,也许真见了才发现没什么,其实并不可怕,尤可儿的胆子反而大起来,不再恐惧。 站着不行,坐下,就坐在古代古乐天的尸骨旁边,甚至是身上。 “你们这样做,未免太欺负人?我怎么也算是你们的老前辈,就这样挖开我的坟,在太阳底下晾晒我的一些骨头,对我这个死者过于不尊重。”古乐天摇头,叹气。 当然也有调侃的意味,尽管古乐天的人很传统,几百上千年过去,他已经可以不怎么在乎这些俗礼。 “死人还会说话?你重生在安阳身上,首先是你对不起安阳,我们干什么还要特别尊重你。”尤可儿与古乐天针锋相对。 “哎,你是我要娶的人好不好,我才是你最正牌的老公。”古乐天有意见。 “人人都不例外,也包括我自己,就不能干这样骚扰别人的事。” 尤可儿这样说,就不对了,她本来就是被安家“骚扰”,才迫不得已,15岁就嫁给安阳,她又招谁惹谁,结果不还是这样无奈,凭什么别人就得公平行事。 “别吵了。”安阳打断尤可儿和古天乐两个人斗嘴,“还是穿越要紧。” 问题是,再集中精力,齐心协力,也无法穿越呀。 “你离开我安阳哥哥,古代的灵魂都去哪,你就去哪,好不好?”尤可儿好声好气与古乐天商量。 “是安阳让别吵的。”古乐天并不正面回答,他当然不愿意,他有理由,他把责任推到安阳身上。 两个小时过去,安阳曾经向古乐天的骸骨又是鞠躬,又是作揖,又是恳求,又是强硬地提出要求,最后几乎就要抱住它的头骨不放,结果还是没有丝毫要穿越的迹象。 经过这么多努力,竟然一点用都没有?! 安阳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心情越来越烦躁。 到底要怎样做,才能成功穿越,解开古乐天的心结,让他放弃重生的念头,自动离开呢?。 安阳放下古乐天的头骨,仰天长吼,“啊!” 然后,拳头捶向坑壁,一拳接一拳。 尤可儿还从来没有见安阳这样失态过,这样爆发过,一开始她都吓坏了,手足无措。 坑壁的土扑落到安阳身上,弄脏他的衣服,手更是生疼,还被不平整的坑壁磨破皮,擦出血,他也顾不上在意。 后来,尤可儿从背后抱住安阳,“安阳哥哥。安阳哥哥,你冷静点,不要这样。” “为什么还是不能穿越?我难道一直要带着古乐天重生的灵魂生活,再也摆脱不掉他。”安阳怒吼。 “安阳哥哥,你不要这样,我好害怕。”尤可儿吓哭了。 安阳不再捶坑壁。 但是冷静不下来,“古乐天,你给我滚,别打扰我平静的生活。” 古乐天才不出来呢,面对安阳的暴怒,还是躲远点的好。 尤可儿压低声音,四周围的田里,应该有干农活的农民,别再被他们听到,要不然就会惹麻烦,还不至少以为他们这两个人是疯子, “安阳哥哥,古乐天是不是不想看到那个洛果被皇帝古信天治裁的后果,不肯带我们俩穿越呀?” 古乐天赶紧澄清他自己,“自从见了可儿,娶到可儿,我就再也不象以前那么年一样失魂落魄,怨气冲天。 知道果儿反正有一天会成为可儿,她最终是安全的,是幸福的,幸福也许不好说吧,终归还是好好的,我就敢去面对当时的现实,解开我的迷惑,甚至还有些希望得到答案呢。 要不然,我也不会乐意跟你们来到这儿,告诉你们所有事情的真象。 不要把不能穿越的责任,推给我啊,与我无关,一丁点关系都没有。 我有生以来,几百,上千年,就没有听说,有谁真正穿越过。 纯粹是安阳自己异想天开。” 安阳一拳又捶坑壁上,古乐天的话,真让人泄气。 “我们还没听说过有谁重生的呢,你干什么重生在我安阳哥哥身上,不肯走?”尤可儿这话,是责怪古乐天的,也有安慰安阳的意思。 “不都是为了你嘛。”尤可儿还是始作俑者,罪魁祸首。 看来,她还必须陪安阳走下去,尤可儿认了,“安阳哥哥,你不要着急,这儿不能穿越,我们还可以试试别的地方,别的方法呀。” “除了这里最接近日月国,还有什么地方?有什么方法?”安阳反正很失望,他毫无主张。 “现在这古家庄,哪里还有一点古代的样子。 我建议,我们应该找些古香古香古气很浓厚的地方,再想办法穿越什么的。 陶渊明不是记写过世外桃源吗,他好象就穿越过呀,他在哪里穿越的?桃花林尽头,溪水发源地,仿佛有光的山洞口。 或者有名的古迹什么的,都试试,才有可能穿越吧。”尤可儿这纯粹是急中生智,想出来这么一个就连她自己都没有底的招。 “那只是世处桃源好不好,根本就不是穿越到古代去。 就算那样是穿越,也不一定能穿越到日月国去呀。”安阳同样没底,这里才是古日月国的今时地嘛,别处,历史悠久,再穿越去别的朝代可怎么呢?。 “安阳哥哥先别着急,等确定能穿越,我们再想办法穿到日月国去,穿越好象都可以如愿以偿的,说不定就是穿越到日月国去。 在这古家庄等待穿越,总不是办法。”尤可儿不想再在这儿住了。 “唉,也只能这样试试,病急乱投医吧。”安阳只好采纳尤可儿的意见。 等到天黑,也没有穿越的迹象。 安阳用手向深坑里洒些土,希望可以完全盖得住古乐天的尸骨。 然后就和尤可儿回去古家庄的新兴商店,吃晚饭,睡大觉。 安阳可不知道,他们走了,天黑人静以后,那几个挖坑的农民,伙同各自的家人,点上灯,连夜奋战,把古乐天埋葬地的坟,又往下挖很深。 直到确定坑里什么宝贝都没有,人们这才停住手。 大家泄了气,只好把土填回去,尽量不被安阳和尤可儿他们两个人发现。 第43章:我要穿越。(9) 他们奇怪,“这两个外来人,大老远的跑到这儿,花那么钱,挖个只是一堆尸骨的坑,干什么用?” “莫非这个死人是被害死的?来破案?或者根本就是他们俩害死的,他们俩是杀人凶手?”有人猜测。 “你怎么琢磨的?你看这两个人象杀人凶手吗?。你,我,杀人,他们俩都不会。 就算他们俩杀人,也不会埋到这儿来,我们这很久没有来过外面的人。 谁害死个人,还能埋这么深。 就他们俩那年纪,也不是来破案的警察。 好些年了,我们这一片也没有被害死的人哪。”很快都被否定。 “管他们俩是干什么的,尽量恢复原样啊,别让那两个人发现。” “发现又能怎么样,我们挖自己村子的地,碍他们俩什么事,他们还敢有意见,欺负本地人?”尽管有人这样说,人们还是尽量把土填到跟原来差不多的样子。 骸骨也被尽量摆正,放好,“罪过,罪过,你有可能是我们的祖先哩。 你要保佑你的后人平平安安啊。 不要恨我们,不是我们要这么做的,是那两个外来人非要这样干,非挖开不可。 你好好安息吧。” 本地农民把责任推给安阳与尤可儿。 第二天,安阳再花一天的钱,还雇原来那四个人,叫他们回填坑土。 把古乐天的坟总算恢复原样,其实就是块平地,下一季,人家还要在这上面种庄稼呢。 吃过中午饭,安阳和店主夫妻告别,打定主意要带尤可儿离开古家庄,并且最后结帐。 没找回钱,也没有另要钱。 女店门还给雇一辆带斗农用车,安阳和尤可儿坐后斗里,离开古家庄,直奔来时的镇上。 两个人连夜顺来路往返,回到杭州去。 尤可儿长长松一口气,总算离开古家庄那个鬼地方。 再住进杭州那家宾馆里,安阳再也没有以前的那种昂扬斗志,他垂头丧气的,打不起精神来。 尤可儿也不再那么任性,她安慰安阳,“安阳哥哥,你别难过,我们还有很多方法没试过呢,说不定穿越很容易,只不过我们还没有找到可以穿越的技巧。 其实古乐天也没有给你本人和你的生活造成太大妨碍,他还算比较老实。 我会一直在你身边帮你的,还有你的爸爸妈妈,和我的爸爸妈妈。” 这种时候,尤可儿把自己和自己的家庭成员都豁了出去。 别的没想过,现在只能这样安慰人。 女孩子都信心满满的,为了他,一直陪伴他,安阳也不可以太颓废呀,他强打精神,勉强笑笑,“我听可儿的。走,我们出去吃好吃的去。” “好啊,好些天没有吃过可口的东西了。”在古家庄,尤可儿几乎天天因为吃饭头疼,饿,又没有胃口,人恐怕要瘦下来十几斤,这一顿一定要补一补才行。 一阵大吃大喝,安阳的精神也好很多。 “安阳哥哥,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找到解决之道呢,只是早晚的事,你别太着急。”尤可儿继续安慰安阳,就象一个大人。 “有可儿在,我相信总会好起来的。”安阳也想相信,尽管心里同样没底,还是把不良情绪尽量掩藏起来吧。 信心可以有,而方法与目的地都还没有,“安阳哥哥,下一站我们去哪?” “我也不知道。”谈到去处,安阳又有些泄气,还得勉强打起精神来,“也许,还真不如开辆车出来,开到哪算哪。” “明天,我们随便上一辆长途汽车就好。”尤可儿出主意。 为了身边这个唯一熟悉的人振奋,她愿意做出最大努力。 尤可儿这样乐观,安阳也不能太逊色,“就按可儿说的办。” 两个人就没有想过,长途汽车会把他们带到什么地方去,后果她们俩承受得起吗?。尤可儿更娇气啊。 第二天,就依尤可儿所言,安阳和她赶到长途汽车站,搭上他们俩见到的第一辆要走开的车,也没有注意到车是开往哪儿的,既然没有目的地,不知道哪儿才能穿越,就随便走吧。 半路上,突然出现一处美丽景色。 满眼花树,不知道开的是些什么花,甭说南方,对于北方的植物,安阳与尤可儿都没有多少认识,反正不是有名的桃花。 还有流水,流水很清澈,似乎可以见底。 好一片怡人景象。 “这种地方,北京的公园也没有啊。北京的公园游人太多,景就不震憾人了。”安阳感叹。 “停车。停车。”尤可儿突然喊司机。 奇)“你要干吗?”安阳都搞不明白尤可儿到底是怎么回事,更不用说司机、售票员和乘客。 书)“我们在这儿下车。”尤可儿很肯定。 网)长途汽车停下。 安阳却不起身,他皱眉,“你在找世处桃源吗?这花可不是桃花。” “谁说只有桃花才可以。”尤可儿拉安阳,“这多美呀,说不定就有什么奇遇。”她决定就要在这儿下。 “那好吧。”安阳只好跟随尤可儿下车。 美景确实令人赏心悦目。 安阳的心情也跟着好很多。 可是,“我们应该怎样去找可以穿越的地方呢?” “花林尽头,流水发源地,说就可以见到山,山上说不定就有有亮光的洞,我们钻进去,就穿越了。”尤可儿想象力还是蛮丰富的,“说不定,这是天意。” 和安阳搭上这趟车,确实是无意中的行为。 至于是不是天意?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喽。 水面平静,水流平和,如同个死湖,要是不注意,还真看不出它还在流动,不容易觉察它的流向。 “可是,哪儿才是水流的发源地呢?”有两个方向可以选择,是截然相反的。 “水流?水往低处流嘛,水都是从高的地方流过来的,不是自西向东,就是自北向南,我们往高的西边或者北边走,就应该能找到水源的发源地。”尤可儿还有这样的地理知识。 安阳也有啊,只不过一时之间没有想起来。 两个人抬头看太阳。 得分辨方向啊。来到这个不知名的陌生的地方,哪里还分得清东南西北。 第44章:我要穿越。(10) “现在是中午,太阳在正南方,我们朝背对太阳的方向走,应该就能够找到水源。”尤可儿抬起脚,下巴惹人爱怜地凑上安阳的肩头。 安阳仿佛第一次认识尤可儿,“是呀,的确,经过太阳光折射水面,我仔细观察水流流过来的方向,发现它也是背对太阳的。真没想到,可儿还是很聪明的。” “这些都是常识。安阳哥哥只是情急之下,还没有想起来吧。”尤可儿还谦虚上了,没有骄傲,还为安阳找理由,夸奖他,讨他高兴,“安阳哥哥也不赖啊。” “我真的不赖呀?”安阳转过身,与尤可儿面对面,并把她往他的怀抱里揽。 尤可儿脸红了,低下头。她还是劝安阳心平气和地接受现实,“安阳哥哥别着急,我们一定会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达成你的心愿的。 就算最后不行,重生的古乐天就是不离开安阳哥哥,安阳哥哥也可以好好生活,你还有我们呢。” “可儿说得对。”安阳把尤可儿搂进怀里,使劲抱一抱,才放开,“走,我们俩寻找世外桃源——世外花园去。” “走。”两个人信心满满地上了路。 一、两个小时以后,花树渐渐稀少,有的地方就没有了,而水流的发源地还是找不到头。 这地点是不是不对呀?尤可儿和安阳在心里都打鼓,谁也没有提出来。 尤可儿走累了,她也饿,中午还没有吃过饭。 累不敢说,怕更影响安阳的情绪;饿可真受不了。 饿了,更没劲走路,“我们背包里有没有可以吃的东西?” 其实问也是白问,他们并没有接受教训,没有往背包里放什么吃的东西预备下。 幸好水流边遇有人。 本来想买些吃的,再向他们打听打听这水流的发源地还有多远。 可是,人家说的都是“鸟”语,互相实在没办法交流。 普通话还是有人听得懂的,有人好心去家里取吃的东西,而且并没有打算要安阳和尤可儿的钱。 本来是好事,可是,安阳和尤可儿听不懂人家在说些什么,还以为只是丢下他们去忙自己的事。 他们又继续向前走。 安阳也饿。 是果树上的果子,最后救的安阳和尤可儿的急,安阳上树去摘的。 “这比在古家庄还要命哪。”实在太辛苦,尤可儿的积极性明显降低。 “可能快到啦。我们再走走吧。”安阳提议。 “花树早就没有了。陶渊明的世外桃源记叙的,也没有这样复杂难找吧,这哪里是找一处美丽的传说,纯粹是在遭罪呀。”尤可儿下判断。 “再走走看。”安阳坚持。他搀扶尤可儿走路。 天黑了,尤可儿其实很想哭,她一直强忍着,“在这样没有人烟的水边,我们怎么睡觉呢?会不会碰到劫匪呀?” “人都没有一个,哪里来的劫匪。可儿别怕,这天黑了,没关系,我们可以继续走啊。”安阳也没有力气了,可是,他还想坚持下去,只要可以找到能穿越的方法。 “我走不动了。”尤可儿感觉到脚有千斤沉。 “哎,我也走不动了。”安阳认为先前太失算,“我们应该租辆越野车来,可能很快就可以赶到水流的发源地。” 至于穿越以后,越野车怎么办,再雇个司机就可以解决呀。 “现在怎么办?”尤可儿抱住安阳。没有了太阳,天一黑,人又在水边,她感觉很冷。 幸好身边就是水,有水喝,不至渴。 还有果子吃,涩吧,也有甜的味道,还可以充饥。 要不然,就得更惨。 “我们就在这儿过夜吧。”那还能怎么样?。 “啊?”不是吧,尤可儿难以相信,“安阳哥哥,这儿好冷。”是她的人好冷。 “没有别的方法呀,我们又能走到哪儿去。”幸好从北京的家出发前,准备有换洗的衣服,安阳取下背包,拿出衣服,尽量往尤可儿身上套。 这种时候,保暖就行,美丽先放一边吧。 尤可儿有些后悔,她自作主张,半路下车,“安阳哥哥,你也要穿暖和些。” 冻到安阳,冻病他,尤可儿自己可怎么照顾他,走出这片满眼都是庄稼与一些树木的原野去。 安阳自己也加几件衣服。然后,把剩下的衣服与包,尽量在地上平铺开来,他率先躺下。 尤可儿就躺到安阳身边,两个人紧紧抱在一起,抱成团,互相取暖。 水边的夜晚,真冷啊。 这样睡地上,也很不舒服。 安阳和尤可儿谁也睡不着。 “安阳哥哥,我好难受。”尤可儿亮晶晶的大眼睛看着安阳,凉凉的小鼻子头来来回回温柔地、可怜巴巴地蹭着安阳面颊。 黑夜中,月光下,劳碌、奔波过一整天,安阳的脸更显得历尽沧桑,要老上好几岁。 尤可儿只是看不见自己,她也满脸满身都灰土土的,比安阳好不到哪儿去。 安阳也感觉受罪呀,再这样熬下去,可不是办法,两个人万一病了,恐怕就会死在路上。 打电话求救吧,不知道别的号码,110还是的。 农村电信、网络发展迅速,已经很发达,附近还真有信号塔,手机信号还可以。 实在叫人庆幸,“喂,我们是游人。 我们自己都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周围满眼只有庄稼地。 我们是顺马路边一条河吧,一条水流,一直走下来的。 希望可以雇到一辆越野车帮助我们,再帮我们找到水流发源地,最好就是现在,多少钱不成问题。 哪怕是飞机也成啊。”雇得起飞机的话,钱确实不是问题。 只要能不再受这个罪,就是神六也凑合。 只是小地方的警方,还没有飞机这种装备,地方上都没有飞机场,也就没有飞机。 估计甚至可以确信,全国的国家公安局也没有神六。 而且,“我们晚上没有几个人值班。白天行不行啊?” 是不是不行也得行啊? 只要还有希望就可以,“白天也行吧,尽快来人搭救我们就可以。” “你们不要关机啊,我们用卫星定位锁定你的手机位置,方便我们找到你们。”警方其他方面还是比较负责的。 第45章:我要穿越。(11) 关于卫星定位,安阳突然想起来,“卫星定位呀?我手机上有这个软件,我查看一下,我告诉你们我们所在的具体地址。 我们就不再往前走了,明天你们一定派人来。” 翻查一下手机定位,“是什么马村西1点5公里处,清江边。” “好的,我明白了。保持联系,有什么困难,找我们。”现在就在找呀,现在不是解决不了吗?。 真遇到什么吃人的怪物,或者劫匪,肯定来不及呀。 人,还得学会自救。 放下电话,安阳来了精神,“可儿很冷很难受吧?我们就在马村西1点5公里处,要不要往东走到马村,先找个人家,借宿一晚上?” “连个路也见不着,满眼都是庄稼,这只有月光的大黑天,可怎么走?我们还听不懂地方话吧?半夜谁家给外地人开门呀。”尤可儿很泄气,“警察讲的是普通话?” “是呀,算得上是普通话吧,反正我还听得出来,估计是市、县、镇上的派出所吧。”安阳这才想起来,还有地方话限制。 自从在古家庄找不到穿越之法,安阳的思维就有些混乱,迟钝。而烦躁不安的他,还得强压内心不好的想法,保持一颗平常心,与尤可儿相处,勉为其难。 躺着再不舒服,尤可儿也迈不动步子了,“我们就在这儿熬一宿吧。等明天,叫他们派的车快点来,再带些好吃的,我们一块儿付钱,车一到,我们再去找水流的发源地。” “好吧。”安阳也不想走路,他累得不比尤可儿轻呀,“幸好我的手机各项功能齐全,待机时间也长。”他庆幸,不管怎样偏僻,不方便,只要有手机,只要手机还有电,就不至于与外界隔绝,可以往外拨打电话。 “把你的手机关掉,省得我的一直开机,没电了,再打不出去,不能求援。”虽然明天一早就应该有车来,可是也得以防万一,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 后半夜,安阳和尤可儿还是眯一小会儿觉。 幸好睡的时间还不算长,要不然,两个人非冻感冒不可。 冷,抱在一块,也让人根本睡不着。 终于挨到早上。 太阳出来之前,更冷,尤可儿紧紧抱住安阳,两个人互相取暖,“可能,真不该来这种鬼地方。” “这可不是我的提议,是你的主意。”是她尤可儿非拉他下车的。 安阳不是推卸责任,只是怕被责怪。 “那还不是为了你。”尤可儿还是有理由埋怨安阳,的确,要不然,谁来这种鸟都不会路过的地方。 “都怪我,行了吧。现在埋怨什么都没有用,我们还是等车吧。车一来,就好了。”安阳安慰尤可儿。 “你再打个电话催催,问他们走到哪儿了,快到没。”尤可儿耐不住性子,望眼欲穿,车却还没有来。 “好的。”安阳又拿起手机来,他也愿意打个电话问问,只要车一到,他们就可以算是得救,解放,“喂——” “我们马上就到。”安阳还没有问出口,对方就抢答上了。 这也难怪,人家在不长的时间内已经接过安阳好几个电话。 确实,伴随着刚刚升出来的太阳,一辆警用越野车呼啸而至。 安阳与尤可儿抱在一起,欢呼雀跃,仿佛是劫后余生。 警用越野车带来的,还有吃的。 车里暖暖的,还有太阳光照进车内,再有吃的,这种幸福,在安阳与尤可儿感觉,要比在北京的家,被爸妈一直呵护着,锦衣华食,还多得多。 经历过苦日子,才能知道,以前的生活,是多么美好。 警察还带来好消息,前面大概五十公里处,就是水流的尽头,的确是座山,是个山泉眼流下来的水,不过,并没有听说过什么山洞,这边也很少有游人光顾。 安阳和尤可儿还是坚持一定要去看看。 两个警察犹豫片刻,答应了。 好好心的人民警察呀,真的是为人民服务,尤可儿差点没亲两位民警叔叔——大哥哥一人一口。 一个多小时,警用越野车就开到水源的近尽头,到山脚下。 警用越野车可开不到山上去。 警察不上去正好,还方便穿越呢,如果可以的话,也省得再被当作一件民事或者刑事案件给来处理,多麻烦,不好意思还那样麻烦这么好的民警。 “麻烦您二位在这儿等我们一下,我们去探个究竟。”安阳当然要求警用越野车等他和尤可儿下山,要不然,如果不能成功穿越,怎么回到人又多、还有车可以坐去,他们俩吃够步行走路的苦。 “你们快点啊,我们的工作还是很忙的,我们可不是带游人四处闲逛的导游。”民警还很幽默。 “如果我们两个小时还不下来,你们就走吧,我们自己回去。”那个时候,是不是就应该穿越了?。 安阳掏出500块钱,“这是你们帮我们买吃的东西的钱,还有油钱。” 民警不客气,收了,虽然那些东西加在一块也不值二百块钱吧。 “麻烦你们多等我们一下,实在要走,联系过我们再最后决定。回去我们还得用你们的车呢。”不能穿越,再没车,用腿走路可太费劲啊。 “回去,也让警察大哥哥帮我们去买些吃的吧。”尤可儿的意思很明显,500块太少,千万不能放警用越野车走,为出大山,过清江,到有车坐的公路旁着想。 五十公里,可能得走两三天,还只能赶到晚上凄惨露营的那儿,那不要命嘛,他们还没力气。 安阳明白尤可儿的意思,他又掏出500块,递给另一个警察,“请多等等我们。” “好,我们向上面请示一下,就说不太好找到你们,耽误了时间。 不过,天黑之前,你们必须下来呀,你们不熟悉山里的情况,晚上山里面也不安全。”一下子就给廷长好几个小时,足够用的。 “放心,我们尽快下来。你们辛苦了。”安阳笑笑。 水源发源地,经过警察指点,好找,就是有一个山泉眼往下喷水,不大。 第46章:我要穿越。(12) 山泉眼太小,估计也就碗口粗细,“哗哗”往外喷冒的水流给堵得满满的,要想象孙悟空的水帘洞一样穿过去,根本是不可能的。 别说水流急,就是没水,也不下不去一个人哪,“不会是这儿吧?。” “应该不会哈。”安阳和尤可儿两个人意见一致。 那就再找找附近有什么山洞没。 特别是树木掩盖下的,越隐秘,越有可能吧。 山洞倒是有两个。 一个一眼就看得见底,只有一人多深。 丢两块石头下去,“啪”、“啪”两声,是石头互【奇】碰的音,就掉在【书】坑内,没有神秘【网】地失踪,或者一直往下坠去。 玄幻故事看多了吧?。 只是着急穿越而已,试试。 另一个,人是进得去,还可以往里面走。 幸好不象迷宫那样,只有一个洞,一条路,简单,方便。 方便?方便实在谈不上,在安阳和尤可儿看来,算不上举步维艰吧,也差不多。 洞内很黑,什么都看不见,前面一点儿也没有要有光亮的意思,还得靠安阳的手机照照亮。 手机还不敢多使,闪一下就拉倒,省得没电了,不能对外联络。 两个人手脚并用,深一脚浅一脚摸索着往前行进。 只是走好久都走不到山洞最后的底,不能知道它到底通向哪里。 只有零星滴水,会从上边,估计是地面吧,滴进洞来,滴到安阳和尤可儿胳膊上。 喊话一点回音也没有。 更里面,前边,根本不象会有人居住的样子。 “这可怎么办?”安阳没了主意。 “我估计这里不是世处桃源,没有可以穿越的可能性。”尤可儿实在不愿意再继续走下去,“要是是的话,早应该见到光明了。” 就算能穿越,是要穿越到古代的日月国去,也不是天堂好不好,凭什么见着的就得是光明世界。 反正这儿倒是的确不能穿越。 不只是这儿,哪哪也不可以呀。 “我们还是出去吧。”安阳调转身,往来的方向走。 总算可以离开这儿,尤可儿高兴。 这样的高兴,这种想法,她不是第一次有,“以后呀,我们不来这种地方,我们去名胜古迹,只剩下那里才有古代的味道吧,找个僻静,距离人群还近的地方,还得是会普通话的人多的地儿。” 是穿越,不需要仿古吧?。 这种地方,哪儿有?很不好找吧?。 自己不喜欢,还得尽量鼓励安阳,不能让他丧失信心,要不然,他的脾气上来,那自虐的样子,好可怕呀,受不了。 难为尤可儿了。 “好的。”安阳认同。 反正也没有别的目标。 象现在这样乱走,太不安全,还得吃很多苦,也见不到任何效果。 有尤可儿同行,就先打发她高兴吧。 终于走出山洞,回到阳光灿烂的太阳底下,尤可儿很高兴,她蹦了起来。 留神脚下好不好,这是在山上,不是平坦的大马路。 果然,“哎呀。”尤可儿很快惊叫一声,跌坐地上。 “怎么了?”安阳慌忙伸手搀扶尤可儿。 “我脚崴了,好疼。”眼泪在尤可儿眼眶打转,这要是搁在家里,早就大哭不止了。 “出来山洞你倒崴了脚。”安阳责备一句,尤可儿太不小心。 总比在狭窄得只能容下两个人并排走、黑咕咙咚的山洞里崴好些吧。 而且,再责备还能有什么用,“我来背你。” 尤可儿爬上安阳尽量弯下腰去的后背。 到警用越野车停靠的山脚下,还有很长一段距离,都说“上山容易下山难”,更何况还背着个尤可儿,安阳直至今天才算有切身体会,深入骨髓的切身体会。 安阳脸上冒了汗,脚下的步子特别沉重,还感觉尤可儿也越来越沉。他知道,变化的,渐渐支持不住的,只是他的承受力与耐力。 古乐天首先感觉到安阳的异样,异样越来越明显,“我说,安阳,你别撑不住,再累死呀。 累死你,你可就再也活不成。 累死你,我就可以借你的肉体真正重生成我自己,再也不受你的思维控制。 我这可完完全全是为你好,你懂吗?” “去你的完全是为我好吧。完全为我好,你就别重生在我身上呀。”安阳说的是气话,他也是为古乐天好呀,希望他离开他吧,还要解开他的心结,这才一定要穿越的嘛。 安阳就快支撑不下去,尤可儿当然也有感觉,“安阳哥哥,我们打电话叫警察上山来背我吧。”这样,安阳就不用再受这份罪。 “这山上,哪好找人哪。”的确,山上最不好找人,别互相找不着,还浪费时间。 “要不,找根木棍儿,我拄着,你扶我走。”这样也能减轻些安阳的负担吧。 安阳还是认为背着尤可儿走才最安全,大不了路上多歇会儿呗,“山路不好走,还是我背你吧。你别说话,省得白白浪费我的体力。” 别人说个话,他自己答一答,难道还能浪费多少体力? 尤可儿用她自己的衣服袖子为安阳擦汗,“山上凉,出这么汗,别冻着你。”【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尤可儿可是个很注重外表的人,跟他这一次出来,吃多少苦,受多少累,弄得人不象人,鬼不象鬼的,不只没有怨言,还处处为他着想。 以前怎么就没有发现,她还这么会疼别人,这么可爱。 安阳也因此涨了力气,往上托托她,鼓舞起“斗志”,坚持走下去,“可儿,我以后一定好好对你,对你最好,比对我和我的爸爸妈妈还好。” 此时此刻,安阳还有这样说,尤可儿才真正很感动,“安阳哥哥,你现在对我就很好,我已经知足。” “不,还远远不够,我会对你更好的,一天比一天好。”安阳说的是真心话。 从什么时候起,两个人都对对方好得不得了的呢?。 一步一步又一步,反正继续向前向山下走也就对了。 不知道过去多久,终于看见那辆警用越野车,安阳更增添了力量。 两个警察也看到安阳和尤可儿两个人,连忙跑过来帮忙。 第47章:我要穿越。(13) “谢谢。不用。”安阳还是自己把尤可儿背进车里,让她坐在他的旁边。 “怎么回事?”看到异常情况,仔细问问,是警察特有的习惯。 “崴脚了。”又不是什么大事。 尤可儿自己说:“现在好多了。”的确轻很多,不象刚开始时那么疼,也看不出红肿来。 两个警察这才放心,开车和安阳、尤可儿一行四个人离开山脚下。 警用越野车一开始沿清江飞驰,很快驶上公路,直接开到一个小镇上。 警察热情地询问:“送你们去医院,还是——” “找家旅馆吧。我的脚可能是活动开了,现在不疼了,应该没事了。”尤可儿活动活动脚,真的没有多少不适的感觉。 “还是去医院看一看吧。反正不着急。”安阳坚持去医院。 镇医院的设施虽然简陋,一般的病,葳个脚,还是可以治疗的,“这只是稍微葳一下,已经没什么事,依我看,跌打酒都不用抹,这两天不要多走路也就是。” 警察的手机响,他们有任务,“既然没什么事,那我们就先回公安局。 街上很方便就可以打到出租车,还有小公共,镇边上就是长途汽车站,交通便利。 这附近就有宾馆。 你们也可以向别人仔细打听打听。” “十分感谢你们,还陪我们进医院来看病。”尽管花1000块钱,安阳也真心感谢这两个警察,要不是他们,他和尤可儿还不知道要受多少罪。 “不客气。”两个警察匆匆离去。 “还是开一瓶跌打酒吧。”擦擦没坏处。 住进宾馆,安阳给尤可儿擦完跌打酒,又上街买来些可口的吃的东西,两个人这才安定下来。 边吃边聊,“下一站,我们去哪儿呢?” “哪儿古代气息比较浓就去哪儿,还得人比较多,通行方便,别再这样偏僻。 布达拉宫?蒿山少林寺?我们不会是白跑这一趟,能够穿越的地方,就在我们自己脚下的故宫、圆明园、雍和宫?” “故宫与圆明园根本就没有什么古代气息了,到处都是人,圆明园还好些,特别是故宫,我们都去过,也没有穿越过呀。” “应该从距离我们住的这儿最近的地方开始,也省得来回跑。 嗯,依我看,先去西藏的布达拉宫,再去少林寺,既寻找穿越之法,也好好转转,玩玩,别只因为穿越,就把生活的美好都放弃。 如果还不行,我们就回北京,说不定找来找去,其实真的就在自己脚下呢。” “好啊,要去西藏、去布达拉宫喽。”这才真正是旅游嘛。 尤可儿兴高采烈,安阳也有情趣,两个人吃得津津有味,谈得也兴致勃勃。 “你的脚怎么样?要不要休息两天?。”不能带伤上路,那样多受罪,又不急在一天两天。 “真的好了,没事儿。坐火车又不累,就跟住旅馆一样。”尽管尤可儿夸大了些,软卧就是不太差呀。 “好啊。明天我们就动身。”安阳也着急,如果可以,尽快安置、摆脱古乐天。 镇上还没有火车站,安阳和尤可儿只好坐长途汽车去往更大的城市,然后从那里上到西藏拉萨的火车。 下火车,第一件事,不干别的,就是买衣服,不只呼吸有些困难,高海拔,也冷哪,冷得让人受不了。 红山上,布达拉宫,历史悠久,建筑恢弘,令世界上人人仰望。 凉山,碧天,少数民族服装,布达拉宫四周围西藏地区性特征也很明显。 “这才真正是旅游呀。”尤可儿仰面面对布达拉宫宫殿的房顶慨叹。 “可儿喜欢?”尤可儿状态好,安阳也不差。 “是呀。安阳哥哥呢?”尤可儿这才转向安阳。 “当然,这种地方,跟故宫给人的感觉就是不一样,是因为海拔高,人少,才显得特别庄重的吧。”安阳的感叹更多, “来这地方旅游一次,让人的心灵都可以得到净化,可以超脱呢。” 别光顾净化与超脱呀,还是要积极入世,得想方设法穿越。 前殿,后殿,白宫,红宫,里里外外转一遍,就是抓住大喇嘛的手,直到天色将晚,也没有找到丝毫可以穿越的迹象。 走累了,观光的兴致再也没有了,幸好是在旅游胜地,宾馆距离布达拉宫也不算太远,随便打辆车,很快就可以到。 “看来,这少数民族的圣地,虽然修建实在不错,却不是汗民族人能够穿越的地方。”安阳对布达拉宫不再抱有希望。 “这跟民族有什么关系。 西藏人着装之所以有自己的特色,就是因为他们这儿冷,如果在平原,大家穿的根本都一样。”尤可儿往自己身上打量,还有安阳,她“扑哧”一笑, “你看,我们在藏区买衣服,就连我们自己,都有了些藏民族的特色。 这也反证,在现代社会,世界一家呀。” “可儿说得是,与民族没关系。我只不过随便胡思乱想一下,当不得真。”安阳躺床上,拉过被子就盖自己身上。 “安阳哥哥,我们还没有吃饭呢,晚饭总不能不吃,逛一遭,老是走,累了,饿了。”尤可儿自己可不出去弄吃的。 “没关系,打电话叫餐。”宾馆内设施齐全,床头,手边,就是可以打出去的电话。 省会拉萨嘛,就是比小地方的设施齐全、先进很多。 在高海拔的西藏,人人都向往的旅游圣地,躺在被窝里,吃这儿特有的地方美食,尤可儿心情很不错。 安阳却皱了眉头,“西藏也没戏。还能去哪儿呢?” “你不是说过还有河南嵩山少林寺嘛,那里可是古代流传下来的武学圣地,我们到那里看看,离开西藏就去。”不耽搁时间,不只因为安阳的事他自己很着急,布达拉宫观赏过,那就换地儿吧。 既然没有明确目标,随便去哪儿都行,安阳不反对,“好吧,我们就到少林寺去。” 这一次,并没有立即动身,来一趟西藏,就多转几个地方,充分观赏、体会一下这个地方的美好风光,和民俗民风,还有也累了,歇一歇。 第48章:我要穿越。(14) 到西藏第四天早上,安阳和尤可儿才离开,直奔河南嵩山。 真是两重天地,虽然都是在山里,西藏高原的气候就象冬天一直过不去,河南温润如春秋一样,还有不少山树山草山花,更富有情趣,适合旅游。 少林寺,这座威名赫赫的古刹走到今天,也早已染上现代气息。 穿插在游人当中的和尚,还有陪伴着个女人的,甚至还带有小孩儿,估计是一家人三人行、四人行。 再也不是那素食、禁欲的时代,变了迁,更向平常人靠拢。 当然,也有诚心诚意专注于修佛、参禅与练武功的吧,只不过已经全凭自愿,这为数不多的一些人肯定需要修行,也就难得在人前露面。 其实也不尽然。 在一处比较僻静的角落,安阳和尤可儿就看见两个和尚,正在高台上打坐,一动不动,皮肤在太阳底下,黝黑发亮,整体上给人的感觉是瘦而又特别精干、象得道高僧的样子。 “安阳哥哥,你说,他们是人,还是雕像?”尤可儿边问边禁不住向前迈步。 “当然是人喽。和尚应该也还有修行的嘛。”安阳不知道尤可儿是什么意思,想干什么,还以为她只是好奇,好玩,便跟着她一起向前凑,“这有什么好看的?。” “和尚都能娶老婆,你说,他们两个有没有?”尤可儿的手指向在太阳底下、高台上打坐的两个和尚之间指来指去。 安阳一把攥住尤可儿的手,放下去,“别这样,对人家不礼貌。” “他们俩在打坐呀,这种修心养性,无论外界发出什么动静,都得当作是空的无有的吧。”尤可儿可不敢太确定。 “别打扰人家,我们还是走吧。”安阳对打坐的这两个和尚没兴趣,再说,也别影响人家专心修禅嘛。 尤可儿偏偏不,她走近两个和尚,“阴险”地嘻笑,“趁现在这儿没有什么人,我倒要看看,和尚是不是真的可以做到无外物。” 啊,来到人家的地盘上,还要考验和欺负人家? 尤可儿调起皮来,什么事都干得出。 安阳还不明白尤可儿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尤可儿的手摸上两个当间相比较而言她认为更帅一些的和尚的脸,“看你还能入定不。” “可儿,别胡闹。”安阳说不清楚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责怪尤可儿做错事之外,似乎还有一种心气更高的复杂的思想感情,它压得过一切,也许这就是嫉妒。 自己老婆在自己跟前公然挑衅、调戏别的男人,谁能受得了?。 和尚自己也受不了呀,本来打坐得好好的,可以一动也不动,突然出现个很漂亮的女孩子,用嫩滑、温润的小手抚摸他的面颊,实在是“是可忍,孰不可忍。”,他的脸痛苦地扭曲,说不清是什么表情。 尤可儿哈哈大笑,更加肆无忌惮,脸也凑上去,倒要看看和尚还能忍耐多久。 安阳一把抱起尤可儿来,就要走开,离和尚远些。 “放下我,让我再玩会儿。”还没有彻底打动和尚呢,尤可儿还不尽兴。 “你再这样调皮,我把你直接抱回宾馆去。”抱回宾馆去干什么,安阳可没有说。 尤可儿答应过,她要是不学好,她就乖乖允许被随便亲近的。 “下一次,我自己来。”尤可儿其实一向任性呀,只不过本性有时候不暴露而已。 “阿弥陀佛。”和尚睁眼说话了,“小施主,你到底想要把贫僧怎么样啊?” 和尚说了话,安阳放下尤可儿,不过拉开她几步远,不让她能再接触到他。 “我就是想看看能把你们会入定的人打动不。”尤可儿就是这样顽劣。 有时候,也好学呀,丰富知识,好学与丰富知识,跟顽劣不矛盾呀。 “小施主你非常漂亮,当然很容易就可以打动一个男人。 我们和尚也是普通人,在现代还可以自主娶妻,没有了这方面的限制,不再象古时候那样被禁止。 包括我,是可以被你打动的。”还是赶紧给个答案吧,省得小女孩再想到什么坏主意,让他难堪,出他的丑。 “这样你满意了吧?。赶紧走。”安阳的口气,带有斥责尤可儿的意思,其实是因为有爱,才容不下她这样胡闹啊。 “那——你知道穿越这回事吗?你能办到,带我们去吗?”毫无疑问,尤可儿觉得,和尚刚才打坐真的算得上出神入话,应该是个世外高人,如果可以使她和安阳穿越,岂不轻松。 问个和尚能不能帮忙穿越的事,也不用摸人家的脸“骚扰”吧,尽管他的模样象得道高僧。 当和尚的面,安阳没有这样责问尤可儿,他还是理解了些许她的良苦用心。 和尚笑了,披上身边的袈裟,风度深沉地直立起身,走下高台,来到两个人近前。 然后,态度严肃地规劝尤可儿,“小朋友,喜欢网络小说,也没有什么太多太大不好。 不过,小说特别是网络小说,只能看看而已,千万不要当真呀,当真的话就是走火入魔,千万要不得。” 谁愿意被别人教训应该干什么不应该干什么,“罗嗦什么,你到底能不能帮我们穿越到古代的历史时空去?” 和尚给了尤可儿可以打动他的答案,她也就不需要他别的,直截了当,不必客气。 和尚不再理会“顽固不化”的尤可儿,而是转向安阳, “我说这位男施主,你总不会也象小孩子一样发疯吧? 她是你的小女友,还是你妹妹? 这样发展下去可不行啊,这么好个女孩儿不就毁了,怪可惜的。 让她多接触些现实中有意义的东西,别跟着网络上那些不着边际的玄幻发烧,对她没有什么好处。” 寻求穿越,是他安阳要尤可儿陪他做的好不好。 知道别人就不会相信他们,更不可能通过人家完成穿越。 安阳脸红了,还得老老实实听和尚训斥,没办法反驳,“是呀,以后我一定让可儿少上网。” 第49章:我要穿越。(15) “安阳哥哥?”安阳未免太顺着和尚说话吧,尤可儿不满意。 “快走吧,别在这儿打扰高僧清修。”安阳拉起尤可儿来就走,临走前还对和尚客气一句,“打扰啦,您继续您的。” 到没什么人的地方,安阳跟尤可儿下命令,“你别胡闹行不行?。再不听话,我可不客气了。” “你不客气还能怎样?”尤可儿不服气。 “我——”安阳还确实不能怎么样,他泄了气,一屁股坐少林寺内供游人休息的椅子上,“那你到底想怎么样?” 尤可儿终于肯服软,“我也没造成什么严重后果嘛。——好吧,你别这样,我以后听你的话就是。”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安阳还是一直拉住尤可儿的手,不放心哪。 不只转了少林寺,少林寺附近,嵩山许多地方,只要不太偏,有人经过的所在,还没有穿越的话,安阳和尤可儿打算都试试。 山嘛,高高矮矮,层层叠叠,有峭壁,有悬崖,有石坑,下面有一人多高的,一眼就望得到底;还有深不可测,丢块石头,过一会儿才能听得见碰到石底的回音。 尤可儿脸吓白了,向后退步,“安阳哥哥,离悬崖远些,掉下去恐怕会摔死的。” 安阳也跟着尤可儿后退,他想到的是,“可儿,你说,掉下去,会不会就穿越了?” “最下面,还是石头,是山,这么高,掉下去,不能活命的机率,比能穿越的机率,估计高一万倍。”有时候偏感性,有时候又偏理性,人就是这个地球上最复杂的最高级动物。 “我也是这样认为的。”尤可儿的观点,安阳毫无疑问地认同,不可以被要穿越的渴望,冲昏头脑,做出什么不理智,要后悔终生的事来。 他想到的还有,“如果一定要下到悬崖底去看看,我想,绕到这座悬崖的崖脚下就可以。我们自己不认识路,就指个当地向导。” 经历过身边没有人、没有人帮助的苦,处处要架小心,在大山里迷路,应该更受罪,当然最好还是找个向导。 让别人见识到穿越也没有什么不好,顾及不了那么多,就怕穿不成。 还肯定穿不成。 向导不难找。 安阳和尤可儿在的路上,本乡本土的人就有经过。 河南嵩山,人杰地灵,跟距离北京不太远,大家说的都是北方话也有关系吧,或者是少林寺范围内普通话比较普及,人家讲的不是鸟语,勉强听,还能互相交流。 山谷谷底终于来到,向上仰望,上面的山崖似乎很突兀,好象确实就是那个谷底,虽然没有什么证据,仅凭印象,安阳和尤可儿并不怀疑向导带路的能力。 还确实就是那个悬崖的最下面,在山谷下面,跟在悬崖上边,人的眼睛看上去,区别当然很大。 向导没有必要带错路。 走过许多山路,向导还兴致勃勃,“你们看,嵩山山青水秀,物种丰富,哪哪都漂亮,可真是旅游观光的好地方。” 尤可儿迈不动步了,好辛苦呀,“安阳哥哥,我都走不动了。” 安阳也累,还得下山,不能一丁点体力都没有了时再决定回宾馆,他叫住向导,“我们别再往前走,天也不早了,还是回宾馆吧。” 这次带路,100块,安阳不嫌多,向导也很满意。 “安阳哥哥,少林寺这边似乎也穿越不了。”不是似乎,是确定,安阳和尤可儿都感觉比较确定。 “唉。”安阳显得很颓废,哪哪都不能穿越的话,古乐天一直重生在他身上,他可怎么办呀。 安阳颓废,尤可儿只好故作坚强,两个人都消沉下去,可不得了。 她劝他,也是支招,“安阳哥哥,古乐天能在北京在你身上重生,说不定,穿越,或者解决他重生、让他从哪里来再回到哪里去的方法,也在北京呢。 我们舍近求远,可能根本没有必要,还是可以从我们自己家那边想想办法的。 我们回家去寻求穿越之法试试,你说好不好?” “明天我们再上一次少林寺,只在少林寺内转转,还不能穿越到日月国去,我们就回家。”安阳还不死心,这是回北京前的最后一博。 “啊?”已经去过,再去,还能有什么用吗?。 “少林寺是难得一见的武学圣地,久富盛名,从远古流传至今,恐怕只有它各方面保存的都最为完好。”少林寺的某些精神,还是打动了安阳,这是唯一打动他的地方。 穿越之法,也许,有可能,就隐藏在少林寺内,它使安阳留连,徘徊,不肯马上离开。 这也是回京前的最后一站,错过了,以后这种机会恐怕不多。 尤可儿看到的,更多的是另一面,“可是,少林寺与时俱进,现代气息也很浓呀。”少林寺简直已经成为一个旅游的普通名景点。 “明天再去看一眼,不行的话,后天我们就回家。”安阳还是坚持。 “好吧。”耽误一天,不算什么。 练武的和尚们的确让安阳佩服,尤可儿看见,也感觉非常有意思。 可是,和尚们武学境界再高深,也不可能叫别人穿越呀。 达摩祖师像前,“哇,好难看,虽然高大,没有布达拉宫的菩萨像们辉煌,差远了。” 安阳也有同感,他点了头。 大雄宝殿里,还是那些菩萨像,也赶不上布达拉宫的。 尤可儿走近大雄宝殿的菩萨像们,用手指点,“喂,你们这些泥什么做的菩萨,有用吗?有用的话,让我们穿越到古代一个试试。” “你干什么。”安阳马上制止,拽尤可儿就往外溜, “这还有很多游人呢,小心人家当我们俩是疯子,或者对菩萨不敬什么的,不管怎么样,任何一个在这儿的人,对你这种态度,恐怕都没有好印象的,你想成为众矢之的呀?。” “我只是想试一试激将法,说不定能行呢。 我不管做什么,可都是为了你,你不要老拿责备我的眼神看我,也不要总是批评我。”为了少挨训,就得积极为自己争取。 第50章:我要穿越。(16) 果然,安阳不再有别的话说,目光也由制止慢慢转为好感,“有什么话,你可以在心里自言自语呀,与神神交,没必要非讲在当面,让所有人都听见。” “你在心里有跟菩萨像说什么吗?”安阳的心理活动,尤可儿可不清楚,别人也就更不知道。 安阳凑近尤可儿的耳朵,压低声音,“我几乎对所有人,对我们走过的所有的地儿,都在心里默念:让我们穿越吧。可是,没有一次成功过。” 本来嘛,安阳要穿越的心思,就比尤可儿急切得多。 “哈哈。”尤可儿大笑,笑安阳有时候比她还幼稚。 从中也能体现得出,安阳有多么盼望穿越,不能穿越,也就有多么焦虑。 尤可儿最后的笑,变成心酸和无奈地苦笑。 她还得劝他,“安阳哥哥,你别太着急,我相信,我们总会有办法的,都说‘人定胜天’,此言应该不虚。” “我也相信,只要我们努力,难题总会得到圆满解决的。”必须打起精神来,自己都倒下,一撅不振,还希冀有谁能有信心。 再相信“人定胜天”,难题总会解决,可是也不能穿成越呀。 第二天,安阳实现答应尤可儿的话,万般无奈,两个人只好返回北京。 一下火车,本来还无精打采的尤可儿欢快地又蹦又跳,“回家喽。终于回家喽。” 安阳可没有这么高兴,他伸手拦下一辆出租车。 坐进车里,面对出租车司机,说话当然要隐晦,看安阳情绪不佳,尤可儿还是忍不住要劝她,“安阳哥哥,你打起精神来。没事儿,问题总会解决的,还有我一直陪着你呢。” 安阳还没有说话,前面的出租车司机先开了口,“你们这对男女朋友还真恩爱,刚谈恋爱没多久吧?” 地道的北京话亲切是亲切,从出租车司机嘴里说出来,怎么这么不中听呢,“我们不是刚谈情说爱的男女朋友,我们是从小就青梅竹马,刚结婚没多久的小夫妻。” “你们都够结婚年龄了?”出租车司机并不回头,只是看几眼车内的后视镜,“难得,也就刚够吧?。” 把尤可儿说大五岁,她可不高兴,出租车司机的话就是不好听,“我才只有15岁,我们是在香港领的结婚证。” “哦。”吃惊的出租车司机立马回一个头,又很快转回去,专注路面。 “我们只是去旅行了,太阳晒的,走路走的,才弄成现在这个样子。”尤可儿朝她自己和安阳身上打量两眼,确实比他们离开北京时狼狈得多。 何必跟个出租车司机贫嘴,安阳虽然在表面上没有制止尤可儿,其实就是这样做的,就是这个意思,“师傅,麻烦你在我们小区门口的商场停车。” “为什么不直接回家?”多日不见,尤可儿很想很快见到爸爸妈妈。 “爸妈看我们这个样子,会心疼的。打扮得好一些,再回家。”安阳简洁地解释。 买两套好看的衣服,到洗浴中心好好清洗干净一路的风尘,这才准备回家。 安阳和尤可儿把一路上用过的东西,手机除外,几乎全部丢在洗浴中心的衣柜里,不要了。 安伯伯、安伯母、尤爸爸、尤妈妈四个大人齐聚在尤家,准时准备好一大桌子最丰盛的饭菜,等待两个孩子归来。 安阳和尤可儿一出现,尤妈妈就把尤可儿搂进怀里,安伯母也拉往安阳的手不放,“你们可算回来了,我们都很想你们。” 还是男人们更内敛,沉得住气。 安伯伯与尤爸爸只是站起身,慈祥地微笑着面对两个孩子,邀请大家一起坐下来吃饭,“孩子们刚回来,一定饿,只不过出去旅个游,差不多就行,赶紧吃饭。 一会儿饭菜就凉了,凉了可不好吃。” 大家坐好,一块儿吃饭。 尤妈妈给倒杯果汁,安伯母给夹菜,还是呆在家里舒服呀,尤可儿感叹,“回家真好。” “怎么,可儿和安阳在外面吃不少苦?”尤妈妈关切地问。 安阳瞪尤可儿一眼,目光很快又改变为温柔地求乞:在大人面前,不要逮住什么就说什么,要不然,他可如何收场呀。 “也没有啦,只是得我们两个人自己照顾自己,没有大人帮忙。”尤可儿不会乱说话的。 “可儿应该出去锻炼一下,要不太娇气。”尤爸爸不在乎在安伯伯他们面前批评尤可儿,反正现在已经是一家人,让安家知道女儿娇气,也没有什么不好,就不要把她当家庭主妇使唤。 安家有两个保姆呢,哪里会场把儿媳妇当家庭主妇使唤。 即使再不喜欢,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呢,安阳也会出面相维护呀,没结婚时,安伯母就已经嫉妒安阳对尤可儿的好。 更何况,除了娇气,任性,尤可儿还是不讨安家人厌的,何必为难她。 “是的,可儿应该出去锻炼一下。”这一点,尤妈妈更没意见。 好象总是她尤可儿不对,怎么又恢复原来的局面。 尤可儿把筷子使劲往她自己的饭碗里一杵,表示她的不满意。 也只有用这种方法表示不满,辩解的话不能说,不是不敢说,说了更糟糕,肯定会被大家给反驳回来,再外加教训一顿,还不如不说。 安阳替尤可儿说话,“可儿还好啦,在外面人很乖,很能干,很招人喜欢的。” 这是在评价她尤可儿吗? 尤可儿简直不敢相信,她感激地看向安阳。 安阳抱以更和善、更灿烂地笑,还冲尤可儿点点头,表示他是真心夸奖她,喜欢他。 一路上,幸亏有尤可儿相陪伴,两个人互相打气,才走完那一段艰难的旅程,安阳确实感谢她。 “哼。”安伯母轻轻“哼”一声,其他人没有什么不良反应。 “阳儿与可儿有什么打算?”安伯伯询问到正题上。 “打算?”安阳和尤可儿对视一眼,尽管想得到安伯伯的话应该是什么意思,也都不知道怎样回答才好。 第51章:我要穿越。(17) “就是还举办婚礼吗?举办的话,哪一天?得选个好日子。 还有,现在,你们两个人怎么住什么的。”两个人旅游临走前,安伯伯和安伯母可是硬把安阳塞进尤家来的。 主要是因为尤可儿不接受安阳,见到他就躲,安伯伯他们也是没办法,不得不出此下策,要不然谁还能把生病的自己唯一的孩子往外推。 现如今,安阳好了,娶不娶尤可儿,安伯伯、安伯母无所谓,随他便。 尤家也算对他们安家在功,也算是尤可儿救醒的安阳,当然,只能勉强算作是“也算”。 那些技术人员,给就给了,不再往回召。 那五百万,爱什么时候还就什么时候还,不还,也不会追债的。 这还是在安阳与尤可儿婚姻不顺利,两家不能高高兴兴成为亲家的情况下。 如果小两口好好的,什么你的我的,最终都是他们俩的,更不用分什么彼此,有的是可亲可近的热乎劲。 就看安阳与尤可儿他们俩是怎么打算的,大人们考虑的是孩子的未来。 “可儿什么意见?”安阳首先问尤可儿的主意。 “我——”尤可儿红了脸,一个女孩子家,让人家怎么开口呢。 尤可儿不开口,安阳怎么知道她心里在想些什么,都需要什么,“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我都满足你。” 只有离婚、不能做夫妻除外。 安阳相信,尤可儿不会提出那样的要求的。 尤可儿就不相信,她什么要求,安阳都能满足她,这大话吹的,太过分,“我要是要星星要月亮呢,你也能满足我?” 提出来的不是离婚,还是象一个被过分宠爱的小女人那样,要星星,要月亮,尤爸爸和尤妈妈笑了,看来,经过这次旅行,尤可儿愿意嫁了,真是不枉此行。 安阳还没有说话,尤爸爸含着笑责备尤可儿,化解他的难题,“你向谁要星星、要月亮人家能给你呀?不要太不切实际,故意刁难人啊。” “那我似乎什么都有,还有什么需要的?”尤可儿看看安阳,“你看着办吧,怎样都好。” 安阳巴不得尤可儿这样说,“那好吧,我就说了算。” 接着,他作出他的决定,“我和可儿要举办一个盛大的结婚仪式,尽量暑假结束前办,当然具体日期还不好确定。” 只有尤可儿明白安阳的意思,他想解决掉重生在他身上的古乐天的问题,再正式结婚。 别人可不明白呀,“还不好确定日期?那怎么准备喜贴呢?” “就这一项推到最后,先不填写具体日期呗,先紧着别的尽快准备吧。”自己的事情,安阳很会安排。 主要是,“对此,可儿有什么意见吗?” “我没有。”尤可儿摇头。 没有意见,这也就是说尤可儿答应与安阳结婚,四个大人都感觉很欣慰。 从此以后,大家的确就是一家人,分两家过、三家过也是一家人,不容置疑,在安阳和尤可儿的婚姻还存续期间。 安阳又说:“我和可儿领过结婚证的,其实就是夫妻,没有举行结婚典礼前,也要和前些天一样住在一起。 我希望两对爸爸妈妈跟我们一起住,我们六个人,组成一个大家庭,也更热闹些。” 尤爸爸和尤妈妈首先看向尤可儿:要她和安阳一起住,她—— 尤可儿脸更红,低下头,一语不发。 这就是默许,不反对。 看来,尤可儿是真的接受安阳了。 尤爸爸、尤妈妈自己可不接受六个人住在一处的建议,人多,事也多,万一闹矛盾呢,还不如在自己家随便,舒服。 可是,自己唯一的女儿,尤可儿,他们也离不开呀, “暂时先不用搬到一起住,还是住我们自己家更方便些。 反正都在一个小区,距离很近,经常走动也就是。” “安阳和可儿怎样安排都好,我们没有任何意见。 尤爸爸、尤妈妈想自己住呢,也没问题。 你们俩,愿意住哪边都好,他们只有可儿这样一个女儿,你们也多过来陪陪他们,也多过去陪陪我们。我们也经常在一块聚聚。 尤爸爸、尤妈妈说得对,都在一个小区,近得很。 安阳和可儿如果有需要,喜欢,当作结婚礼物,我们在我们这个小区里再为你们置办一处别墅也无所谓,车嘛宝马、宾利一类的,尽管开口。 其实我们也离不开孩子。 但是,你们放心,保准不干涉你们太多,知道你们年轻人喜欢自由自在。 我们两家都有别墅,再买,钱是小问题,实在没必要。 我们没有孩子在身边,怪孤单的呢还。”有钱人,说话底气就是够硬。 安伯伯、安伯母、尤爸爸、尤妈妈都离不开安阳和尤可儿呀。 曾经有嫌隙,互相算计的两家人,因为孩子,真正成为一家人。 四个大人是彻底放了心,安阳和尤可儿因为古乐天重生的事,也就是安阳的事,而不得安心,却不能向大人们表露心迹。 大人都是多么有心机的呀,又是自家孩子,一举一动几乎尽在他们掌握之中。 他们看得出安阳和尤可儿似乎有什么心事,可是,两个人又亲亲热热很和谐的样子,对婚姻又都一致认可,不再有不同意见。 “可儿,安阳,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大人?”安伯母终于忍不住要问。 安阳尽管心慌,还是反问一句,“妈妈怎么有这样一问?” “感觉你们俩怪怪的,有哪儿不对劲。”尤妈妈也有这种看法。 “没有啊。”尤可儿只有否认。 这纯粹是欲盖弥彰,“有什么事,一定要跟我们说,我们都会帮助你们的。” 有关古代人重生了、现代人——他们的儿女要穿越到古代去解决问题的事,也能帮助? 说出事实真象来的后果,恐怕只能遭到斥责,认为两个人想入非非吧,更严重的是,指不定大人们还会以为安阳的病根本就没有好。 特别是安阳,他可不想被别人指责,他一直都很有大人模样的。 只有沉默。 第52章:我要穿越。(18) 被大人质疑,再有大人模样,也顶不住,安阳心里慌慌的,表情也不自然,尤可儿更甭提。 居然是端最后的汤上来的保姆,给解的围,“可儿,出去这些日子,也没有喝到过我做的汤,在家的时候,你一直都说我煲的汤好喝呢,今天可要多喝点儿。 在外面旅行,跑来跑去的,很好玩,也累吧?。” 累?!对呀,累就是理由,“我和可儿是精疲力尽,累到不行,所以才没精打采,神情恍惚,若有所思。” “原来是这么回事呀,我们还以为你们俩有什么事隐瞒我们。”尤爸爸首先释怀。 “当然,出去旅个行,可真辛苦。”安阳故意晃晃脖子,扭扭腰。 “是呀,我们以后再也不到处乱跑,去那么远的地方玩,再也不轻易出去玩。”安阳一定不出去吗?尤可儿可不敢打保票,所以添上后半句。 她还夸张地伸伸胳膊,表示缓一下乏。 安阳与尤可儿两个人保持一致。 孩子自己在外面奔波,也是辛苦,受罪了,大人们心疼,“吃过饭,你们赶紧去休息,好好休息几天。” 好好休息几天是不可能的,安阳和尤可儿还有事做。 再说,也没有那么累呀,睡两晚上的觉,歇一整个白天,应该可以完全恢复过来。 吃过饭,安伯伯和安伯母开车回家,把安阳留下,这一次他们被动的,不再占有主动权。 “你们刚从外面回来,赶紧回房去歇着吧。”尤妈妈心疼尤可儿和安阳。 安阳和尤可儿便上楼,终于又回到尤可儿的房间。 刚从外面洗浴中心洗完回来,先躺软床上好好歇会儿,过一会儿再刷牙。 安阳还在这样想,尤可儿已经扑奔她的棒棒糖,使劲剥开一个,就放嘴里,含着糖,含糊不清地说:“终于回到家喽。好好吃的棒棒糖呀。” 久违了,棒棒糖。 安阳皱皱眉,“吃完糖,刷牙,洗脸呀,也别弄我一身。” “切。”尤可儿偏偏倒在安阳身边,她只是吓唬她,不会把他不喜欢的糖弄到他身上的,尽量。 十分招人喜爱,又叫人头疼,这就是小尤可儿。 安阳还是赶紧起身出去洗脸,刷牙,做睡前准备,也是为离尤可儿远一些,万一惹到她,她故意往他身上衣服上弄棒棒糖,多麻烦。 临出房门前,叮嘱,“快点儿吃,吃完刷牙、睡觉。” 自己的床上好舒服,尤可儿昏昏欲睡。 安阳再进来的时候,尤可儿似睡非睡,嘴里叼的棒棒糖一动不动,他给她往外拨时,才惊醒她。 “你干吗?”尤可儿不满意,她撅起嘴,伸手去夺,“别抢我的棒棒糖。” “谁稀罕抢你的糖。去,洗脸,刷牙,洗脚,过来睡觉,明天再吃糖。明天让你吃个够。”条件优厚吧。 “我不,我现在偏偏就要吃这一根。”尤可儿恢复在北京在家时耍赖、任性的老样子,她也喜欢这样向别人撒娇。 安阳把棒棒糖放自己嘴里,嚼碎,咽下,“吃完了,没了,去刷牙什么的去吧。” 尤可儿在床上四爪朝天,不停地扭动着,“你欺负我,抢我的棒棒糖吃,还骗我说不抢我的。你嘴里也沾了糖,你为什么不去刷牙。” 也是呀,“那好吧,你、我就这样睡。”安阳脱衣服。 “啊!”尤可儿为什么尖叫,因为安阳把所有衣服都脱得精光,一小件不剩,“你干什么?” “睡觉呀。”安阳倒在床上,抱住尤可儿,“老婆,回家真好。” “一点儿也不好。”尤可儿才不肯就范。 “我都和你一样,吃完糖不刷牙就陪你睡觉,怎么不好?”安阳装糊涂。 “穿睡衣去。”尤可儿命令安阳。 只是哪里命令得住,安阳反而“帮”尤可儿脱衣服,“睡觉了,乖。” “你个大色狼,臭流氓,灰太狼——”尤可儿不知道骂什么才好。 “你小点儿声啊,让爸妈听见,你愿意嫁给我,我们也领过结婚证,你却不与我好好同房同床恩恩爱爱睡觉,会笑话你,甚至批评你的。”安阳“威胁”尤可儿。 尤爸爸、尤妈妈已经上楼,正在笑话安阳与尤可儿,只不过动静小,他们忙活他们的,听不到,“怎么还和刚出去时一样?” “应该教可儿学学乖呀。”得,还确实是尤可儿的不是。 “我们回房吧,省得被可儿吵到我们清静。”尤爸爸、尤妈妈不管了,把尤可儿全部交给安阳,他们放心。 “你在外面为什么会老老实实的,不这样欺负我,偏偏回家来,当我爸、妈的面?”尤可儿质问。 “我这可不是故意的,回家来高兴呗,在外面,得尽量顺着你。就这么简单。”安阳可没有那么多心机,也实在没必要用心机啊。 脱到里面的内衣,尤可儿再也不肯,“我不跟你睡了。” “好,好,好,别闹,我们就这样睡吧。”不能太过份,慢慢来吧,尤可儿必竟还小,应该怜惜她,充分体会到她的感受。 躺进一丝不挂的安阳一动不动、尽可以放心的怀抱,似乎还是这样更舒服,尤可儿很快舒展开皱在一起的眉头,沉沉睡去。 “可儿?”等尤可儿确实睡实了,安阳这才褪掉她最后的屏障。 虽然看不见,可是可以感知得到,他知道,即使再累,他也会一直睡不着的,来自于身体上的悸动,让他不得安宁。 尤可儿做了一个梦,梦见她自己还是个小女婴,在妈妈温暖的柔美的怀抱里,妈妈清唱催眠曲,轻轻摇晃着她,哄她入睡。 第二天,尤可儿先醒的。 安阳其实早醒了,尤可儿在动,他又赶紧闭上眼睛。 “啊。”尤可儿当然还要尖叫,她腾地坐起身,自己居然和安阳赤身裸体搂抱着睡的觉,怎么会这样。 安阳假装睡得很沉,根本没有任何反应。 慢慢的,尤可儿又躺下,靠近安阳,就象醒以前那样,甚至更紧地接近他,抱住他。 安阳脸上露出温馨地、无声地笑容:小丫头任性是任性,只要有爱心,有足够的耐心,还是很好驯服的嘛。 第53章:我要穿越。(19) 再转过天,安阳和尤可儿完全恢复旅行给身体上带来的负面影响,他们精神抖擞,甚至比以前更好,躺烦了,睡够了。 安阳提议,“我们去雍和宫试试吧。” “好啊。”尤可儿明白安阳是什么意思,继续寻找穿越的方法。 雍和宫很近,安阳也不开车,停靠不方便,万一穿越了,车家里人再不知道怎么办,太麻烦。 其实,要是真能穿越,用一辆几十万的汽车去换,也行呀,安阳并不在乎。 问题是不能穿越,也没有这种置换法。 管不了那么多,反正打车去。 不是什么特别的日子,雍和宫前面依然十分热闹,特别是对于刚回到家的安阳和尤可儿来说,看多了外地无一人的荒郊野外,感觉北京街头的人就更加多。 安阳紧紧牵住尤可儿的手,“别走散了。” “这么小心干什么,走散了可以互相打手机呀,实在找不着,分别回家就是。”这么大人了,在北京,不是被绑架,难道还能走丢人口呀。 安阳是过分紧张了,“也是哈。” “我不会走散的,会注意到你。”尤可儿又没有别的事,只是来陪伴安阳的,哪能让“目标”在眼前轻易消失呢。 安阳也不可能让尤可儿走出他的视线,寻找穿越之法,与看护好尤可儿,并不矛盾。 太过小心吧。 可能恋爱中的男人总是这样,越在乎,越容易患得患失。 也许,女人也不例外吧,只是她们首先更需要别人来保护,而保护人的母性心态,很难在这种时候就表露出来,还要远远在以后才能展现,只要展现,往往就一发不可收拾。 雍和宫里人来人往,熙熙攘攘,好不热闹,不愧是旅游景点。 体能很好,精力足够旺盛,这才是游玩的样子,不象在旅行当中,勉强去追求实现穿越的理想时,那般受罪。 尤可儿也乖巧很多,在人前,再也不想怎么着就怎么着,而是和安阳一样,最多在心里默念:让我们穿越吧。 她只感叹一句,“还真和西藏的布达拉宫有相似之处,怪不得雍和宫被认作藏传喇嘛寺庙。” 安阳的教育,还是挺有成效的。 在古香古色,有些感觉的地方,安阳和尤可儿就多呆会儿。 这个时候,周围如果没有别人就更好,摸摸这,碰碰那,尽管都试一试。 似乎手一伸上去,就可以触动可以穿越的机关。 结果,总是不能如人所愿,一点与平时不同的异响也不曾发生过。 很快时近中午,太阳晒得人好热,“安阳哥哥,我饿。” “这还不好说,我们吃饭去。”心情再不好,饭还得吃,还得多吃,“人是铁,饭是钢。”呀。 在北京,生活就是方便,饭店到处都是,什么口味的饭店都有,尽管随便点菜,衣食住行绝对不成问题,只要有钱。 安阳和尤可儿就是不缺钱。 缺的是穿越的方法。 在雍和宫附近一家大饭店雅间,安阳和尤可儿两个人点上几个可口的菜,边吃边聊,“这儿似乎也没戏啊。” “好象是这样。要不,在我们自己小区里再走走试试?。”尤可儿之所以积极想法子,是实在害怕安阳失望以后情绪失控。 “吃过饭,再在雍和宫转一圈,还不行的话,我们就回家。 然后就我们自己的小区里试试。”也许,还应该试试安家吧,古乐天重生的地方,秘密会不会也在那儿,就在距离被重生者最近的地方。 真是病急乱投医。 不过,还有希望,就好。 别说再在雍和宫里里外外转一圈,转八圈,转一年也没有用呀。 最后,安阳和尤可儿只得打车回家。 逛多半天,尤可儿是累了,马马虎虎冲个澡,就倒床上,准备睡个好觉。 “可儿,我自己到小区里去转转。”安阳没打算带上尤可儿,她累,就让她休息吧。 尤可儿一下子从床上弹跳而起,拽住安阳的胳膊,“安阳哥哥,你自己要是找到穿越的方法,一定不要丢下我,过来接上我呀。” 安阳苦笑,“要是能穿越就好了,只恐怕不能。如果可以随便穿越,我一定回来叫上你。” 听小说上说,穿越过去,穿越回来,很多都是靠机缘巧合,哪里容得下人自己做主,还能随便穿来穿去带上别人的? 不过,安阳只得这样答应尤可儿,否则她怎么可能放手。 的确,安阳答应了,尤可儿这才倒回床上,踏踏实实闭上眼睛。 安阳给尤可儿盖好被子。 好不舍,万一穿越了,不知道何时才能再与这个小小老婆在一起。 安阳的担心,是多余的。 小区的各个地方,人多的,人行道,运动场;人少的,花坛,树荫下,还包括安家,安阳哪哪都去过,穿越,根本不可能。 尤可儿一觉睡到天黑。 天黑了,人已经醒了,眼睛还是不肯睁开,继续赖床。 是尤妈妈叫醒的尤可儿,“可儿,起床,吃晚饭。” 强烈的灯光,让尤可儿的眼睛一时间不能适应。 “吃晚饭?”睡觉的人,并不饿。 可是,晚上才“吃晚饭”,才需要开灯吧?。 尤可儿猛地从床上弹跳起来,比上一次更快,动作幅度更大,“现在是什么时候?” “起这么快?不到七点钟。”尤妈妈难得见尤可儿这么听话,起床这么迅速过。她又问,“安阳没和你在一起?” 要不然,也不会是她叫她起床。 她和安阳两个人的话,的确需要吃饭,都还没有醒,打发保姆叫他们俩也就是。 婚前,婚后,再是一家人,也不一样。 ——有安阳在,也不用别人刻意还操这份吃饭的心。 尤可儿还想问尤妈妈有关安阳的问题呢,“妈,你没见到安阳哥哥?” “没有啊。我跟你爸爸从外面回来,就只看见你一个人在睡觉。”要不,怎么是尤妈妈进来叫醒尤可儿。 尤可儿下了床,还穿着睡衣,趿拉起一双拖鞋,就往外往楼下跑,嘴里还在喊,“安阳哥哥。安阳哥哥,你在哪儿呀?” 尤妈妈满脸黑线:才多大会儿不见?至于急成这样? 第54章:我要穿越。(20) 尤妈妈哪里知道,尤可儿只是怕安阳已经穿越到日月国,把她这个人丢下,不带她去。 现在,她好象确实离不开安阳了。 “可儿?”洗完手出来,准备吃饭的尤爸爸,看到尤可儿穿着睡衣、拖鞋,就往外跑,不知道发生什么事。 眼见尤可儿就要跑出门去,跟到楼梯上的尤妈妈叫住她,“可儿,换上衣服才可以出去,让小区的人看见你这副样子,成什么体统,会被笑话的。” 尤可儿现在哪里顾得上这些,她本来就不爱听大人的吩咐,如果还可以的话,再说,小区里有时候也有人穿着睡衣到处乱逛呀,“妈,你别管了,我一会儿就回来。” “一会儿就回来”?找不到安阳,尤可儿还不整个小区地搜索,“一会儿”怎么够用的。 还是尤爸爸快,尤可儿刚出楼门,只跑到台阶那,反应过来的他就把她抓住,强行带回房子里,“你有什么急事呀?至于不穿好衣服就往外跑?。不许这样出去。” 别人是别人,自家女儿穿睡衣出去就不行。 “啊。放开我啊。”尤可儿急得吱哇乱叫,却摆脱不掉尤爸爸的束缚。 总不能不赶出去找安阳,他别再穿越了,没有带上她。 “可儿着急去找安阳。”尤妈妈还是知道其一的。 “至于如胶似漆到这种程度,离开一小会儿也不行吗?。 安阳可能也就是出去活动一下,吃饭时间到了,还不很快回来。 他是看你睡着,才没有跟你打招呼吧。”不要嫁人、逃过婚的是尤可儿,爱得一会儿也分不开的还是尤可儿,这也太率性而为吧。 尤爸爸还嫉妒。尤妈妈也有些。 再嫉妒,也不能专制,教育孩子,归教育孩子,“非要出去,先上去换衣服。” “我就不。”再晚恐怕就来不及了。 “‘就不’?就不行。”尤爸爸把尤可儿往楼上带。 挣不开尤爸爸的束缚怎么办? 尤可儿急中生智,终于想出一个坏办法,一口咬了爸爸的手:叫他再不松开?。 “啊。”尤爸爸惨叫一声,果然松了手。 尤可儿飞快地又向外跑。 尤妈妈看呆了,尤可儿跑过她身边,她可不阻拦,再咬到她怎么办,“可儿,你疯了吗?” “我就要去找安阳。”尤可儿抱定这一个信念,不放松,飞也似地逃,再被爸爸妈妈抓住,估计肯定没有好果子。 然而,尤可儿还没有看清楚是怎么回事,就撞到一个走进来的人身上。 “可儿,你在干什么?”是安阳的声音。 定睛一看,果然是安阳,尤可儿这才放下心,踏踏实实扑进他的怀抱,委屈地哭出眼泪,“我还以为你丢下,自己去了——” 去了日月国呢。 这种话,当尤爸爸、尤妈妈的面,没法说。 安阳苦笑,“哪有那么顺利,我在小区转悠半天,还回家拿套衣服,躺我原来的床上一小会儿,都没有——就过来了。” 尤妈妈撇嘴,这比她和尤爸爸可恩爱得多。 尤爸爸呲牙咧嘴,被尤可儿咬了一圈血红的牙印,好厉害。 夫妻两个人愤愤不平,“谁说男人‘娶了媳妇忘了娘’,这嫁出去的闺女,可真是泼出去的水呢。 我们恋爱那会儿,别人恋个爱,哪怕就是生死恋,也不必象你们俩这样吧。 安阳才刚不见一会儿,可儿就跟疯了似的要出去找。 我说安阳,你以后看好你媳妇啊,我们做爸妈的可管不了,别再一个人丢下她,你自己到处乱跑。” 两个人自然阴阳怪气地损安阳和尤可儿一番。 安阳也被尤可儿感动,“可儿别哭。可儿,以后,我无论去哪,都会带上你的。要是没有带上你,我一个人,也不会去什么地方,不会出去很久的。”他的语意只能隐晦、隐晦、再隐晦。 他把声音压到最低,“我向你保证,哪怕只有一次穿越机会呢,我也不会因为这次机会,就丢下你。这样,你总应该放心了吧?。” 他是真的决定这样做。 尤可儿的哭声这才止住。 “好了。好了。”安阳给尤可儿擦眼泪。 安阳与尤可儿莫明其妙的对话,尤爸爸与尤妈妈倒没有太在意。他们在乎的是: “可儿,向我道歉。”尤爸爸板着脸,他好不容易养大的女儿,眼睛里似乎只是自己嫁的男人,没有他这个老爸,他怎么能不吃醋。 “是啊,向爸爸道歉。”尤妈妈借题发挥,也赞成。 尤可儿咬尤爸爸,还是第一次,确实挺令人吃惊的,安阳不就是出去一会儿嘛。 “这么严重?可儿做错什么?”安阳愿意替尤可儿出面。 尤爸爸伸出他的手,展示给安阳看,向他诉苦,“我要可儿一定上去换好衣服,再出去,可儿非得立刻就出去找你,还咬了我。” “不咬你,你能放开我吗?。”尤可儿有她的理由。 “可儿,怎么可以咬爸爸呢,是你不对,向爸爸道歉。”安阳也是这个意思,并且态度严肃,坚决。 这样做都是为了他安阳好不好,幸好他及时赶回来,要不然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尤可儿一拳捶在安阳前胸,表示她的怨气,当然劲不大。 安阳一下子就乖下来,“爸爸,妈妈,我替可儿向你们道歉,其实也是我不好,都怪我出去的时间太长,把可儿一个人丢在家里,她寂寞。”只能这样说呗。 “不行,可儿咬我,伤了我的心,必须由她亲口道歉。”尤爸爸不依不饶。 尤爸爸坚持,安阳也没办法,他晃晃尤可儿,“自己的爸爸,有什么关系,就道个歉呗,哪怕是为了我。” 别人怎么总是联合起来向自己发飙,尤可儿“啊”地一声,大声哭起来,当然是有声无泪的那一种,反正双手把眼睛一蒙,谁也看不到有没有泪。 “可儿。”安阳首先心疼。 安阳心疼,爸爸妈妈坚持,岂不显得更不通情达理,更不招尤可儿待见。 还有,她的假哭,实在吵人。 真哭假哭谁还分辨不出来呀,“好啦,别吵了。大家聚齐了,就吃饭吧。” 第55章:我要穿越。(21) 吃饭?那就是不用她道歉了,尤可儿也不能没完没了,见好就收吧,她第一个往饭桌前扑,折腾这么半天,还确实有些饿。 “洗手去。”尤爸爸与安阳同时命令尤可儿。 尤爸爸与安阳对望一眼,这才露出笑容。 尤妈妈也笑。 “哼。”尤可儿使劲一跺脚,还是乖乖去洗手。 哎呀,过大家庭生活可不好,总被别人合起伙来欺负,都成受气包了。 吃饭的时候,安阳好象没胃口,是因为所有的办法都已经想尽,还是不能穿越,他失望,甚至是绝望闹的吗? 尤可儿一个劲给安阳夹菜,劝他多吃些,“安阳哥哥,吃得饱饱的,我们一块玩哈。” 她的意思是,吃饱以后,再一起寻找穿越的方法。 尽管所有能考虑到的方法,都试过,似乎再也没有别的办法可想。 吃完晚饭以后,这大晚上的,还能玩什么,莫非是床上戏? 有谁不会想到这方面来。 安阳偷偷瞟尤爸爸、尤妈妈两眼。 尤爸爸、尤妈妈把注意力转到菜的上面去。 这样做,更能说明尤爸爸、尤妈妈他们俩的想法是什么,安阳不自在了。 不自在也好吧,还能打断会儿有关不能穿越的消极心态。 等吃完饭,回到卧室,安阳的脸色彻底改变,再也没有精气神,软蹋蹋仰面躺倒在床上,眼睛死盯着天花板,一动不动。 尤可儿爬上床,挡住安阳的目光,“安阳哥哥,你怎么了?”明知故问。 千万不要因为不能穿越,别扭坏自个呀。 “可儿。”安阳伸出两只胳膊,把尤可儿揽进怀里,仿佛她就是他唯一的依靠。 又不能依靠一个小女孩儿,“哪哪都不能穿越,这可怎么办呢?” 尤可儿有些吓傻了,她能有什么办法,安阳别再憋屈出什么毛病吧,“安阳哥哥,你别失望。只要——” “只要我们活着,就还有希望?”,这种话,可以说吗?说出来,岂不让对方更失望。 “我们再想办法。”尤可儿只有这样含糊地安慰安阳。 安阳的怀抱紧紧的,“还有什么办法可想啊?” 所有能想到的办法都试过,尤可儿也没有别的办法。 “可儿。”安阳的怀抱越来越紧,他感觉到无能为力,他需要安慰。 “安阳哥哥,其实古乐天重生在你身上,又不碍吃不碍喝的,平时你还能控制他,也没有多大关系吧。”尤可儿知道,这种说法,劝服不了安阳。 安阳要求十全十美,他要他只是他,不掺杂任何杂质。 安阳介意,要不,她尤可儿就不介意,“你讨厌古乐天重生在你身上,要不,我们跟他好好商量商量,让他重生在我身上得了,我带他一块生活。”豁出去了。 “什么?”安阳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尤可儿。 “怎么了?”尤可儿不知道有哪儿不对。 “才不呢。”安阳重新怜惜地搂住尤可儿,“我才不让我的可儿受这个罪。我宁可自己承担。” “我还不会重生在我喜欢的女人身上呢,那样的话,我们自己爱自己,还怎么思维呀。”古乐天说了话,他也不同意。 “给我滚得远远的,别再现身。”安阳冲古乐天发火,就象在冲自己发火,看上去,的确怪怪的。 古乐天,也就安阳,吐吐舌头,真的不再言语。 “安阳哥哥,你再着急,也对想办法没有帮助呀。 还不如静下心来,我们好好再想想应该怎么办,是不是我们的方法哪儿出现什么错误。 你看那些警察破案的片子,线索断了,找不到破案的头绪,人们就再到案发现场重新寻找新的线索,往往就能破案。”除了受电视剧影响,从上面发现些问题和方法,尤可儿没有别的路子可想。 “我们寻找穿越的方法有什么错误?我们需要什么样的线索?”如果不是古乐天真真实实重生在自己身上,安**本就不会相信,有什么穿越、重生这等事,这跟警察破案,很不一样。 现在只有相信。 可是,努力了,一直穿越不了,还能怎么办? “我们再好好想想啊。安阳哥哥,你千万不要灰心。”尤可儿的眼神里写满忧虑不安。 安阳于心不忍,他苦苦一笑,“好,我不会灰心的,可儿放心,我们慢慢来,不着急。” 安阳终于听进去劝,尤可儿高兴,“嗯,我们不着急,慢慢来,想到什么办法,就试一试,不行,再换另一种。” 还能想什么办法呀?别说再换另一种,现在就是一种也没有。 先转移一下安阳的注意力,尤可儿往起拉他,“去,洗脸、洗手、刷牙、洗脚去,最好冲个澡,回来再躺在床上睡觉。” 以前,都是尤爸爸、尤妈妈和安阳这样命令尤可儿的。 “好吧。”安阳乖乖起身。 “我陪你。”尤可儿紧随其后。 卫生间里,两个人一起行动,做睡前准备,也挺温馨浪漫的。 这样的生活,没有什么不好,多么值得人留恋,何必一定想不开。 还有满嘴的牙膏沫,尤可儿故意亲上安阳的额头,把白白的泡沫留在他前额。 安阳重新洗一把脸,“可儿别胡闹,否则我可不客气。” “你不客气,还能怎么样?”尤可儿就不信,她还得怕安阳。 “等到床上,就让你知道我的厉害。”安阳肯定吓唬得住尤可儿。 尤可儿认真了,她赶紧声明,“你答应过我,不经过我允许,不可以欺负我的。” “那你乖不乖?”安阳要尤可儿自己服软。 服个软,怕什么,只要不被“欺负”,尤可儿接一点儿水,给安阳洗被她弄上泡沫、他其实已经洗干净的地方,“我乖了。其实你自己早就弄干净,看不到泡沫了。” “可儿这会儿的确好乖。”安阳随口亲尤可儿一下。 “哎呀,你坏,你说过,不欺负人家的。”尤可儿轻轻推安阳一把。 “这哪里是欺负,这明明只是喜欢。”所有的“欺负”,都可以算作是喜欢吧。 第56章:我要穿越。(22) “哼。我完事了。”尤可儿将牙刷丢进牙刷筒,往睡房的方向就走。 “等等我。”安阳并不抻下来,用搭杆上的毛巾马马虎虎擦把脸,跟在尤可儿后面。 再次回到房间,关上门,两个人舒舒服服躺在床上。 尤可儿还不忘记劝安阳,“穿越的方法,我们尽可以努力去想,去做,去实现。 可是,我们这样苦行僧一般镌而不舍地追求,虽然是对的,却很显然是不明智的,在有些方面,我总感觉,是我们错了。 我认为,我们应该是高高兴兴去找,开开心心去寻。 不能因为一个古乐天,就搅得我们自己生活得不快乐,充满烦恼。” “其实,我也希望看到你们俩快快乐乐的。”古乐天首先答了茬, “我重生在安阳身上,没有想要给他带来烦恼,就带着我一直一起生活呗,我都不介意呢,他却太执拗,还不乐意。唉。” 好象只是安阳不友善。 “你给老老实实呆着,不叫你,就别出来。”安阳喝斥古乐天。这个时候,他还来凑热闹,找不痛快。 “是啦。”古乐天不服不份地答话, “不过,我最后劝你一句,我是看在你很不高兴我重生在身上的份上,才给你面子,我实际上可不怕你,你不要老欺负我。 还有,尤可儿可是我先娶到手的老婆,我都允许你爱她,还让你随便抱她,你第三者插足,你自己就不要不知足。” “你给我滚,有多远滚多远。”安阳最不爱听什么,古乐天偏偏要说什么,他没有招谁惹谁,是他无缘无故重生在他身上,到底是谁先欺负的谁呀,这不是恶人先告状嘛。 “不理你这样不理智的人。”古乐天留下最后这句话,绝对沉默了。 “你看看,让我如何安安静静高高兴兴对待别人重生在我身上、我却不能穿越的事实,要是不解决古乐天和我的问题,我真受不了。”安阳岂容别人左右他的思维,行动,他要完全独立的只属于他自己。 “安阳哥哥,别跟古乐天较劲,我们不理他,想我们自己的办法。”尤可儿只有这样劝安阳。 “想什么办法?”安阳哪里有办法。 尤可儿同样没有,“一天想不出来,就想两天;两天想不出来,就想三天;三天想不出来——” 要是一辈子都想不出来呢?莫非下一辈子再想? 尤可儿这话更让人泄气。 安阳拉过被子蒙自己头上。 “安阳哥哥?”尤可儿试着叫,并帮他把被子从头上拉到脖子那儿,“捂住脸睡,不好。” 安阳什么话都没有,也不再睁眼睛。心情实在不好,也找不到地方发泄,只好自己郁闷和沮丧。 也许,睡一觉就会好很多,“别胡思乱想,今天晚上好好睡,清醒一下头脑,到明天,也许什么难题都解决了。” 灯可以关,电脑也不冲向安阳的脸,省得害他睡不着,“安阳哥哥,你先睡吧。我还不困,就玩一小会儿。” “你玩游戏?你现在不睡觉,明天又睡不醒。你不怕我出去丢下你?”安阳要挟得住尤可儿。 “我不玩游戏。”尤可儿可不能再被安阳丢下,她找理由,她干什么,反正他躺在床上,又看不到,“我帮你找找穿越小说,看看里面有什么好的穿越方法,可以让我们借鉴不?” 一话无意的话,惊醒梦中人,安阳“腾”地坐起身。 尤可儿吓一跳,莫非安阳猜得到她私底下的小动作?她赶紧把游戏网页关掉,这家伙真神,什么都逃不过他。 “把电脑给我。”安阳急急忙忙伸手向尤可儿要。 “你着什么急,我还没有打开穿越小说的网页呢。”是呀,游戏页面刚刚关上,小说网的网页还没有来得及打开。 “给我。”安阳不容置疑。 “这么不相信人家。”尤可儿拉过笔记本电源线,都放安阳被子上。 “真没想到,可儿还真聪明。”安阳夸奖。 尤可儿自己还不明白怎么回事呢,“你干什么夸我?” “我们穿越不了,可以找穿越小说穿越作家帮忙呀。”安阳边说边专心致志用百度搜穿越小说,他平时对网络小说可不感兴趣, “可儿,你经常在网上看网络小说吗? 知不知道写穿越最火的作家是谁? 知道被写的最多、或者经常用到的可以穿越的方法是什么不?” 尤可儿可没有安阳那么兴奋。 她爬上床,坐到他旁边,和他靠在一起,依偎着他,盯向电脑,“穿越的网络小说,我是看过一些。 上面讲的穿越方法,很多都是容易的,也有比较困难的,几乎得死一回才能穿成。 而且,基本上都是误打误撞就穿越了,一般的时候,就象我们这样,苦苦寻求穿越之法,反而穿不成;不想穿越时,倒穿越了。 最火的网络穿越小说作家是谁,我可不知道。 我看小说,只是瞎看,看的也不太多,不管什么类型,谁写的,名字好听,就进去瞟两眼。当时被吸引住,过后就忘,连载,有的更新又慢,追不下去文。” “可儿说的有道理。”安阳边打开搜到的穿越小说的网页,边随口回应尤可儿一句。 “有什么道理?”笔记本被安阳霸占,他把心思都用在查小说上,尤可儿可有些不高兴,也只是撅着嘴,不想打断他好不容易才建立起的好兴致。 安阳重复,“可儿说越想穿越,越穿不成,不想的时候反而就能穿越了,这话有道理。” 这样啊,“那你还这么着急想穿越,岂不穿不成?。” “先搜搜最火的网络穿越作家嘛,看看能不能从他们从他们的文章那里得到什么启示。 不想穿越,也不急在这一时。 想不想,也很难真的做到呀。”安阳反正是重新鼓舞起斗志与信心。 “那好吧,你找启示吧。”尤可儿蔫了,她知道,今儿的电脑不归她玩。 安阳一直在看穿越小说,尽可能地寻觅穿越方法。 第57章:我要穿越。(23) 尤可儿好没意思,她一直靠紧安阳,最后,很快,眼睛都快睁不开,便慢慢滑进被子里,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 夜,因为尤可儿睡了,安静下来,只是有时候,有安阳敲打键盘、点击鼠标弄出来的很小的响动。 尤可儿起夜,她睁开眼睛,奇怪地发现,安阳还守在电脑旁,“安阳哥哥,你还不睡?也不急在这一天两天吧?。 啊?都三点多,快天亮了?”她睡眼腥腥地看看笔记本右下角的时间,惊叹。 “我还不困。”对穿越,对解决古乐天的事的渴望,对完全自由的迫切需要,使安阳有精神一直熬到现在。 “哼,还说我不能睡太晚,你自己却这么不守时。”尤可儿嘟嘟囔囔,愤愤不平。 安阳还专注在网络穿越小说中,尤可儿的话,起夜,回来再睡下,他都没有大注意,只是木然拉拉被子,给她盖好,别冷到她。 太阳照进房内,刺进尤可儿眼睛里,她不得不醒。 安阳睡得正香,胳膊上还抱着笔记本。 尤可儿轻轻把笔记本拿开,放桌子上,人搂住安阳,闭上眼睛。 她心里想的是:累到不行,睡觉的时候,肯定不再掂记穿越的事吧,说不定睡着睡着就穿越了,可得抱紧他,别让他丢下她。 然而,睡到保姆来叫去吃中午饭,安阳和尤可儿两个人醒过来,也没有见谁穿越了。 没有别人在的时候,安阳给尤可儿做了个总结,他一晚上查看穿越小说的总结, “写穿越小说最火的网络作家叫越姥,穿越的越,舅舅、姥姥的姥,可不是什么专管姻缘、给人们牵红线的月老。 这名字,穿越的姥姥,还真有些写穿越最火作家的意思,名如其人。 穿越的确基本上都是在不经意间穿越的,象我们以前那样,刻意去穿越,几乎没有成功的。 可是,我想穿越的心思太重,恐怕很难达到不经意的效果。” 尤可儿倒是可以不怎么经意,只是只有她自己穿越,也没办法让安阳摆脱古乐天呀,“那怎么办?” “我想了一个办法。”安阳走进厨房,打开酒柜,拿出好几瓶各种各样的酒,白酒,干红,干白,啤酒,还有黄酒等等,几个瓶子一一开启,再取个酒杯,就往一块兑,“听说,喝混合的酒,也就是类似外国的鸡尾酒,国产的很容易醉哟。” “你想喝醉了,就不会再想穿越的事,就是不经意,就可能真的穿越了?”尤可儿终于明白安阳想干什么。 “是呀。试试看嘛。”有试试看的方法就好。 “昨天晚上,你熬不住,最后才睡着的,睡以后也没有再想穿越的事吧,也没有穿越成呀。 人们一般都不想穿越吧,也没见他们有谁穿越成呀。”这种办法,尤可儿不大赞成,也只是提一提自己的看法,“恐怕很难,不过,试试也行。” 一杯几种酒混合的酒,安阳一饮而尽,呛得他直咳嗽。 “你会喝酒吗?”尤可儿站在旁边看着,总感觉有哪儿不对劲。 “不大会,只是不会喝白的,喝别的酒没问题,不大会喝才更容易醉嘛。”安阳继续往空酒杯里随便掺酒。 勾兑以酒的度数应该比较高,颜色漂亮,还算能吸引人往下灌为最好。 尤可儿趁安阳放下一个酒瓶子、换另一个酒瓶子的短时间内,端起他又在调的那杯酒,沾唇试一试,立刻就皱了眉,呲了牙,“好呛人,这什么味,人们还花这个钱买醉,简直就是买罪受。” “哎,会喝的人,很贪这杯中物。”安阳强忍着再喝下一大杯,他又咳,比头一次还厉害,“这还真不是什么好东西,不会喝的话。” “安阳哥哥,要不,你就别勉强自己。”尤可儿看得出,喝这酒,对于安阳来说,就是受罪,可不是什么享受。 “不喝,怎么能醉,怎么能不再想穿越的事,做到不经意,怎么能试图穿越一个试试呢?。”安阳的嘴说话开始有些不利索, “你不是不让我丢下你嘛,你要不要也喝醉呀?” “我不要。”尤可儿摇头,她可喝不下,“我紧紧跟着你也就是,应该就能和你一起穿越了吧。” “好的。我提前说好,我醉以后,自己都照顾不了自己,更何况是照顾可儿你,你可别落下,要紧紧跟上我哈。”安阳也舍不得尤可儿,就他自己穿越过去多没意思,还是有个伴好。 很快,安阳就感觉到脚下没根,站不稳,眼前也发花,不再那么清醒。 他抱起一个酒瓶子,“可儿,扶住我,我们到楼上去喝,省得在这儿喝多了,我倒下,你扶不起我来,还得保姆帮忙。 保姆出去买东西还没有回来,被大家知道也不好,大家会责怪我们的。” 在人前,安阳还要做个不让人操心的大人。 尤可儿很听话,搀扶安阳上楼,回房间床上坐下。 安阳扬起脖子,把酒瓶对准嘴,又往肚子里灌。他的手显然拿不稳酒瓶子,酒流到脸上,撒在床上些。 “你看看你,已经醉了。”尤可儿抢安阳的酒瓶子。 酒瓶子安阳抓不住,被尤可儿抢下,里面的酒也没有多少了。 “呵呵呵。”安阳傻笑,他自己都感觉手脚不听使唤,但还在坚持,“可儿,帮我再去拿一瓶。” “你不能再喝了。”尤可儿明显感觉到安阳有些变,和以前不一样,肯定是醉酒闹的。 “再去拿嘛,喝醉了,我们俩也好穿越到日月国去呀。”安阳向外推尤可儿,他的手走了偏,因为眼睛不能看清楚她的具体位置,尽管距离很近。 他的确喝醉了,还是很醉。 幸好是坐在床上,要不然,非得扑个空,摔地下不可。 “好,安阳哥哥,你坐好,我给你拿酒去。”尤可儿扶安阳在床头坐稳,嘟嘟囔囔地埋怨着,下楼去拿酒,“谁说喝醉了,就一定能穿越。 我们试过那么多办法,也没见穿越成呀。 恐怕还只是自己找罪受。” 第58章:我要穿越。(24) 拿哪一瓶呢?还是啤酒吧,不容易醉,还好下口。 等尤可儿再回到楼上,只是短短的几分钟,安阳的人就歪在床头睡着了。 “躺好再睡。”这样多不舒服呀,尤可儿本来想扶安阳躺下。 有谁知道,安阳“哇”地吐了,弄得尤可儿身上,还有床上,是味道极其难闻、好恶心人的又臭又脏的东西。 “啊。”尤可儿大声惊叫,她还没有这样狼狈过,也从来没有叫过这么大声。 幸好有保姆从外面买东西回来,她丢地上东西,三步并作两步上楼,真不知道发生多大意外的状况,让尤可儿如此失声尖叫。 “讨厌死了,你个臭安阳。”这种时候,尤可儿不可能再忍耐。 “可儿,快把衣服脱掉,去洗个澡,床我来弄。”还是保姆有经验。 尤可儿这才醒过神来,马上脱衣服。 “洗干净就没事儿了。”保姆安慰尤可儿。 “这衣服我不要了,还有床上的东西,都扔掉。”弄上醉酒以后人吐出来的污物,还怎么要啊。[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好啊。”反正尤家、安家有的是钱,这点东西,不要就不要。 保姆打算,洗洗干净,给老家寄过去,这些每一件可都是成千上好几百的好东西。 尤可儿才不管保姆有什么打算,脱干净衣服,嫌恶地甩到她脚下,就去洗澡。 洗澡当中,尤可儿安静下来。 还得赶紧洗,别让安阳自己真的穿越了,再丢下她,穿越以后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喝醉酒又不是他故意的,吐脏东西他自己并非有感知,也算逼不得已,有情可原。 匆匆洗过澡,尤可儿再回到房间,床上用品已经被保姆都换成新的。 安阳老老实实躺在床上睡觉,脸红红的,是醉酒的结果。 尤可儿皱皱眉,在安阳旁边躺下,拉开些距离,省得他再吐;紧紧抓住他的手,免得他穿越了,落下她,好不容易哟。 安阳嘴里出的气,都带有很大的酒味,尤可儿别过头去,还是感觉熏得慌,至少她的头发也受不了吧,她自己认为。 干脆溜到床中间去,远远躲开他的脑袋,只要抓住他的手,穿越时带上她就行。 她现在还真不困,一直睁大眼睛,就是不能象喝醉酒的安阳那样入眠。 那就只有胡思乱想吧。 穿越了,日月国肯定没有棒棒糖吃,这可怎么办?岂不没有福享,只是受罪。 想到这儿,尤可儿又爬起身,装两兜棒棒糖带在身上。 这回可惨了,只能平躺着,最好别翻身,要不然兜里的棒棒糖硌人。 还是睡不着,怎么办呢? 玩游戏吧,现在没有人抢电脑了。 玩游戏得用手呀,万一安阳一下子就穿越了,抓不住他,被落下,那可如何是好?。 尤可儿也有办法,拿条床单捆住安阳的手,把床单另一头绑在自己脚踝上,这样连在一起,就可以带上她了吧。 玩游戏,还是挺能打发时间。 直到晚上,保姆来喊吃晚饭,尤可儿还在玩。 “我不下去吃了,给我端上来吧。”尤可儿并不是玩游戏上瘾,而是担心她下去吃饭的功夫,安阳自己穿越了,会丢下她。 “好的。”保姆痛快答应给端菜。 “还要在楼上吃?”尤妈妈皱了眉,两个孩子好懒惰,有些不象话。 “安阳喝醉了,直到现在都还没有醒,估计不能下楼了。”保姆解释。 只是这解释,还不如不解释。 “噢,这样啊。”尤妈妈似乎明白了,她突然大为惊讶,“喝醉了?怎么会?——唉,跟可儿在一起,安阳没有把她带好,反而被她给带坏。” 得,好事没有尤可儿的份,坏事总能跟她沾上边,责任她逃脱不了。 谁让安阳一向表现得都很好,没得挑,她尤可儿到处是毛病呢,难怪别人要把做坏事的责任推给她。 “以后不能只忙生意,也多照顾照顾两个孩子。”尤爸爸发表他的看法和意见。 哪里是照顾,其实就是管教,特别是让尤可儿看来。 “好的。”尤妈妈赞成,“多给拨些菜,不知道安阳吃不吃。还有,弄几件好菜放冰箱里,万一安阳半夜醒来,饿,要找吃的呢。” 丈母亲看女婿,就是越看越顺眼,还照顾得很周到。 安阳的酒劲还没有过去,是不会醒的,尤可儿才不叫他,还要离他远远的,省得他一不高兴再吐她一身。 不是没有衣服换,而是那种恶心人的场面受不了。 马马虎虎吃过些饭,还是继续玩游戏。 是保姆过来把剩菜剩饭收拾下去的。 玩呀玩,继续玩,一直玩,只要不困到两只眼睛睁不开,就玩游戏。否则还能干什么呢?。 唉,真受罪。 一直玩游戏还受罪?不知道有多少人羡慕尤可儿呢。 时间一分一秒,不对,是半个小时一个小时地过去,从吃过饭,晚上7点多,笔记本右下角的时间显示很快变成12点零7分。 尤可儿感觉到眼前发花,看东西都有些不清楚。 可是,她还不想睡。 酒醉以后,熟睡当中的安阳动了动。 尤可儿连忙关合笔记本,丢一边去,躺好,闭上眼睛,装作睡着了,免得再被安阳指责她玩得太晚。 安阳果然醒了。他揉揉两边的太阳穴,头好疼,可能是喝酒太多造成的。 房间还是睡前的房间,尤可儿就睡在身边,只不过是床上用品和两个人的衣服换了,别的东西全部没有变化。 可以断定,根本就没有穿越,不想穿越的事,不经意间,也穿越不了。 “唉。”安阳深深唉口气,勉强站起身,头还是很晕,他太渴,还是支撑着出去,从饮水机那接杯一半热一半冷正可以喝的水喝。 肚子不觉得饿,也就不吃东西。 活动活动,安阳好很多,头不怎么疼了。 刷个牙,冲个澡,“唉”地继续深深叹口气,安阳又躺回床上。 尤可儿闭着眼睛,人还没有睡,也就知道安阳大概在做些什么,现在的她躺了一会儿,也困了,他再回到床上,她便搂住他,便放心大胆地睡觉。 第59章:我要穿越。(25) 第二天,安阳和尤可儿商量,“看来,不经意,我们还是穿越不了。” 尤可儿倒轻省了,不经意也穿越不了,不用老看住安阳不放,生怕他自己真的穿越成功。 “你还有别的办法吗?”她反正没有主张。 “有啊,这就是让穿越最火的作家帮我们出主意,想办法,找越姥去呀。”这一回,真的是安阳能想到的最后的唯一的法子。 “找越姥?怎么找?”在现实生活当中,尤可儿还没有接触过网络作家,只是随便看过一些他们写过的小说而已。 “加Q号Q群,给越姥自己的网页留言,找找网站的电话,都试试,多问问呗。”这是安阳现在能够想到的办法。 “那就试试吧。”尤可儿还能说什么呢。 越姥发文的网站座机号码倒是公开的,只是给打过去,网站一口咬定根本不知道她的联系方式。 安阳估计是人家保护写作者的个人信息,不轻易向外透露他们的隐私,又怎么可能从中打听到有用的信息呢。 Q好友Q群倒是加成了,只是作者一直隐身,从来没有现过身,除了发送一下最近更新哪章的话,一点儿别的消息都不给,很牛啊。 越姥个人官方网站,安阳留言,说是她的铁杆粉丝,问怎么和她联系,同样也是一点儿回音都没有。 自建个粉丝群?扩大一下影响力,有可能被越姥关注吧? 可是,时间实在来不及。 安阳恨不得立刻就见到越姥,得到其有关穿越的指点。 这可怎么办?努力两三天,一点儿成果都没有。 “再联系不到越姥,饭也得多吃啊。”尤可儿吃得饱饱的,都在嚼棒棒糖了,还不见安阳饭碗里下去多少饭。 不吃饭,怎么行,还得养足精神,靠脑子想主意,靠身体行动,来穿越呢。 “有了。”安阳的愁眉突然舒展开。 “什么有了?”尤可儿疑惑不解。 “越姥最近的书,不是在雅文出版社出的嘛,我有一个大学同学,他老爸就是那个出版社的副社长,向他打听越姥的事,肯定有戏。”有了寻找的比较肯定的新线索,安阳很高兴。 刚要离开饭桌的尤爸爸不禁摇摇头,“这两个孩子,什么时候迷上看小说的?还追什么作家的星,这可爆冷门啊。” “唉,跟可儿在一块儿,还能学什么好。”尤妈妈也叹气。 “你们干什么总是把责任都推给我呀?”尤可儿愤愤不平。 尤妈妈认定就是尤可儿的责任,不可否认,她的问题,用不着回答,“追作家,总比追明星好些。” “爸,妈,你们不用担心,我们不是在追作家,我们又不是小孩子了。 我们对越姥这个从网络上起家,到现在非常有名气,出过好几本的网络作家,比较感兴趣,打听一下她的情况而已。 也只是受人之拖,是一个比我低两届的女大学生。”尤爸爸、尤妈妈既然很不喜欢,安阳就找理由,才不承认是他自己的原因。 “那你可要劝劝你这位女同学,买几本书看看没问题,可不要当什么人的铁杆粉丝,千万别走火入魔。”尤爸爸连安阳提到的那个女大学生也规劝。 “有我们家可儿,少和你的女同学来往,要来往,跟可儿一块儿。”尤妈妈才不放心放任安阳和他的女同学们在一起,比起自家女儿来,同一个学校的大学生,他们很可能有更多共同语言。 “是呀,我就是和可儿在一起应付这个女同学的无理要求的。”安阳是没有落下尤可儿,涉及到穿越的事。 还真不错,安阳通过他大学同学,同学跟他自己的爸爸沟通,很快得到越姥的私人电话号码,真实姓名叫柳明明,还有她已完结的书正在出版上市,近几天就要举行签名售书活动,等详细情况。 安阳给越姥打她的私人手机号码,“喂,是越姥吗?不对,是柳明明吧?” “是我,你哪一位呀?”对方语气淡漠地客气,打官腔的性质很浓。 安阳顾不了这些,“我是你的粉丝。” “哦。那你能知道我的手机号,肯定费一番功夫。”一听说是粉丝,越姥的口气更生硬更幽远。 还不如不这样巴结,安阳改变话题,“我其实不是你的粉丝。” “你到底是不是我的粉丝?”越姥有点恼火,是粉丝还可以臭美一下,不是粉丝,还能有什么事呀?。 这变来变去的,很可能不是个地地道道的人。 还是赶紧挑明打电话的目的,“你听我说,我是很真诚的,想寻问一些有关穿越的事情。 我知道,你是网络上最火的写穿越的作家。 我想请问你,在实际当中,有什么办法,可以真的成功穿越呢?” “有病吧你。”越姥只有这四个字。 “什么?”这算是骂人吧? 越姥可能也感觉到她自己的口气不太对,“你如果有时间,方便的话,这个周六,上午,我在西安图书大厦签名售书,欢迎你来参加。 我在写新小说呢,每天都有新章节需要更新,没时间和别人闲聊。 对不起,再见。”对方很轻松地挂断电话,根本不理睬安阳有关怎样穿越的提问。 这也难怪,看小说就看小说吧,如果没有走火走魔,谁会提怎样才能成功穿越的傻问题。 让网络作家怎么回答呢。 别再把错误引导读者,致使其精神不正常的大帽子,扣他们头上,谁也承担不起。 尽管越姥很不客气,更不热情,也不费话,安阳还是决定,在周六以前,提前飞往西安,这可能是见到越姥的唯一机会。 “去西安,好啊,还能看看兵马俑。”西安也是旅游城市呀。安阳为的可不是这个目的,尤可儿赶紧改回到正题,“说不定就穿越了。” “挖到古乐天在古代的尸骸,都不能穿越,看看一些古人制造的假人,就能让我们穿越?你别开玩笑。”现在,安阳反正再也不相信什么古迹会有神奇的力量,或者给他们启发,让他们完成穿越。 第60章:我要穿越。(26) 临动身前,“多带些钱。”安阳拿了三四万块钱,还是现金。 这样不大安全吧,还有,“带卡不就行了?。去趟西安,在那儿几天呀?能花这么多?” “这些都是为越姥准备的,我们自己有银行卡。”安阳怪怪地坏笑。 “给越姥准备的?”尤可儿不明白。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安阳不是故意卖关子,而是担心道破玄机,到时候再和他想的不一样,惹尤可儿笑话他。 北京距离西安,本来就算不上太远,还是坐飞机,很快的,安阳和尤可儿还是提前两天出的发,就选择距离图书大厦最近的宾馆住宿。 第二天是星期五,安阳满足尤可儿的要求,陪她去逛兵马俑,更是吃了不少西安的小吃,象羊肉泡馍,饺子宴,和肉夹馍等等。 “到西安来,还是挺不错的选择。”尤可儿两只手上都是吃的东西。 “你就为吃呀?”尤可儿贪吃,尤其是棒棒糖,安阳了如指掌,他们来的目的,可不是为了这个。 再有什么别的目的,“人是铁,饭是钢。”,也得尽量多地吃好吃的东西呀,“你不要只装下那一件事情,忘记其他生活可以给我们带来的快乐。” “可儿的话蛮有道理。”不能因为古乐天,就把自己现在的生活全毁了,安阳渐渐接受尤可儿的这种观点。 星期六,安阳和尤可儿早早就进来图书大厦。 两个人到得未免太早,签名售书活动还没有开始呢,整个大厅冷清清的,寥寥没有几个人。 越姥所有出版过的书,安阳一样买下一本,其实也没有几本。 他要等她来以后,叫她签名,也好创造接近她、与她搭上话的机会。 上午10点了,还是冷清,还是不见有多少人。 如果换成是影视明星,提前好几个小时,还不得出现很多粉丝,把现场几乎围个水泄不通呀。 莫非,签名售书活动并不在这儿举行?或者改了期? 不可能吧,“越姥穿越第一小说”的横幅,就在大厅现场挂着呢。 问过几个工作人员,他们也肯定,活动的确是有的。 果然,10点半以后,涌进来一批人,人们手上都拿有一本越姥新出版的书。 安阳不能知道人们是在什么时候买的书,他事先没有见到有什么人购买,越姥的书应该全部就在他附近,他的眼皮底下,莫非不是在这图书大厦? 别人的书是从哪儿得来的,不关他安阳的事吧。 只见人们前呼后拥,还有媒体在录像,当中围有一个小姑娘。 小姑娘最多也就二十多点岁吧,身材娇小,一身白色衣服,倒是有几分城市女孩儿的妩媚之气,也不过就是如此,难以让安阳有什么特别的发现。 显而易见,主持人也向大家作介绍,可能除安阳和尤可儿以外,其他人都认识,这个跟他年龄差不多的小女孩儿就是越姥。 这么年轻,会对穿越的事很有经验吗? 如果说没有,那么多穿越小说又从何而来?。 有志不在年高,玩心眼、耍小聪明要更看新一代的小孩子们。 死马当活马医吧,还是先试试,既然大老远的,只为她这个越姥而来。 越姥就站在横幅下面,和她一起涌进来的人们开始向前拥,抱着她的书找她签名。 那家媒体也在积极寻找最佳位置拍摄。 安阳把胳膊上抱的书塞给尤可儿,“可儿,你去找越姥签名,跟她说,我们要见见她,请她吃个饭。” “为什么不是你去?”尤可儿还真不想干这个活,她不是越姥的粉丝好不好。 “我一大男人去找个小姑娘签名?我感觉实在下不来台。反正你也小,你们都是女的,还是你去吧。”安阳是怕没面子,还有录像呢。 “你倒把我给豁出去?我请不动她怎么办?”办不成事,安阳会责怪她吧?尤可儿可不想承受他不满的责怪。 “这也正是要你先去的原因哪。这个办法不行,我们——我再想别的办法邀请她。”安阳也是为看一下尤可儿装成粉丝请人的效果,再作决断。 “万一不行,再想什么别的办法?”万一很可能成立,越姥有什么理由答应与两个陌生人见面,聊天,别的办法,恐怕必须有,就是怕没有。 安阳临来西安之前,就打过别的主意,“我们还有钱呢。” “当场行贿受贿?还有摄像呢。”会不会给自己惹来麻烦?。 “我自有安排,你先去吧,别磨叽。这儿没多少人,要不然,一会儿活动就结束了。”安阳的手推尤可儿后背,向前送她。 签名售书活动似乎真的马上就要结束,签过名的人闪到旁边,再也没有别的人进来,只是安阳和尤可儿交谈的这会儿功夫。 难道,在电视上看到的拥挤场面,只是拍摄效果造成的假象,只有镜头上那几个人在,并没有其他人? 很有这种可能性。 尤可儿抱一堆越姥的书,几乎是最后一个凑上前来。 这回应该是真正的读者,越姥不认识,特意来寻求她的签名,她很高兴,“好的,我会一一都签名的。” 动笔也迅速。 尤可儿还得赶紧提出自己的要求,“越姥姐姐,你不仅书写得好,人也漂亮,我很仰慕你,我能荣幸请你吃顿饭吗?” “不用破费和麻烦,我也忙。不过,还是很感谢你的好意。”越姥连头也不抬,签完最后一个名字。 “你就满足我这一个愿望吧。”尤可儿嗲声嗲气地央求。为了实现安阳的需要,豁出去了。 越姥把签好她名字的书双手拿起来,放尤可儿怀里,再拒绝她,“我真的很忙,对不起。” “这——”尤可儿为难,看来她办不成事呀。 越姥面向大厅,尽管没有多少个人,“还有人要签名吗?没有的话,我还得赶紧回去码新小说的内容。” 录像的媒体先走的。 人们签完名,之所以还不走,在现场徘徊,这是事先通过气,需要他们做到的,越姥在,他们最好就在。 第61章:我要穿越。(27) 签售任务完成,越姥收拾包,看样子也打算撤。 “怎么办呢?”尤可儿失望,这一次与越姥失之交臂,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有机会,还有没有机会。 “看我的。”安阳来到越姥近前的桌子旁,从怀里掏出两万块钱,拍桌子上。 就这种冷冷清清的场面,两万足够,三四万准备得太多。 这当然是安阳的想法。 越姥很快发现,她吃惊地抬起头,内心不平静吧,还故作镇定,“你——”什么意思呀? 还逗留在现场的“粉丝”们也惊讶。 两万块,厚厚的两沓,不算是个小数目,真诱人。 大家都注意到这边的情况,围扰过来的人,看上去比原先签名售书时还多,只是不好意思靠太前,不远不近、距离适中地齐刷刷盯//奇\\书//网\\整//理\\向这件突发事件。 “你的新书,由我来出,把出版权卖给我,这两万块钱是定金。”作家,最注重的,就是出书吧,安阳投其所好。 “这——”太突然吧,越姥还是第一次遇到,还有这样签约的?。 人家好大方,上来就拍两万块,出本书,才能挣多少钱哪。 拒绝,似乎应该是不可能的,要慎重使用,而且最好不要。 越姥的表情,安阳看得出来,他一直都在打量和琢磨她,他需要她的帮助呀,有门,“其中的详细情况,我想跟你越姥,现实中的柳明明,仔细谈谈。 我跟我爱人就住在对面的宾馆,房间号什么的,我留给你好吗?” “我跟我爱人”,意在表明,叫越姥去,并没有个人恶意,的确只是正经事,人家自己有爱人。 让留下房间号,越姥就应该会去的。 钱,就算已经给出去,媒体走了,还有别的见证人在,相信自命清高的写书人,也不是私吞别人两万块钱的人。 安阳还有越姥个人的手机号呢。 这么年轻,就结婚了? 这样难得一见的大帅哥,就算有什么不正经的事,也不会让女人后悔呀。 “好的。”越姥爽快答应,她掏出她自己两张名片,“请收起一张。 我也住对面宾馆,只不过是普通房间,来往很方便。 请把房间号留在另一张名片上,我中午以后就去找你们。” “好的。请尽快。”既然是合同的甲方乙方,哪怕现阶段只是口头上的,应该有的礼貌就客气客气。 刚开始,也不能太客气,免得被人家产生过多怀疑。 也就是说,就不用再提请吃饭,还是午后到宾馆内,只有三个人的时候,面对面详谈吧。 安阳留房间号中间,越姥麻利地把两万块装进她自己的小包。 “我一定会去的,如果你们在,请在1点以后等我,2点以前我肯定到。”越姥交待具体时间。 “1点到2点中间,很好。我姓安,单名一个阳字。”安阳简单介绍一下自己的姓名。 “安阳先生,那午后见。”越姥收起写有房间号的她自己的名片,向安阳挥手,表示告别。 “午后见。”安阳直奔尤可儿,事办完了,再不走,还留在这儿干什么。 原来,这个安阳和刚才抱好几本书要签名的女孩儿是一块的呀,她就是他所说的爱人吧,两个人都好年轻。 人家还没亮明身份时,越姥并不知道,她有些后悔没有答应“安夫人”午饭的邀请。 不过,也好,这样谈起新书出版权转让的价来,更不用太客气。 刚写不几万字的新书,就被定下可以出版,越姥高兴,她对在场的人说:“大家都辛苦了。 我的新书被定下来可以出版,看样子给的钱也不少。 为表示庆贺,走,我请大家吃麻辣烫去。 还请大家多多帮我宣传我的书和网络上的小说,众人拾柴才火焰高嘛,不能只靠这样的出版商呀。” 她骄傲,她要借机再宣传自己一把,哪怕只是面对比较熟悉的人,也要求得他们认可,最好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认可。 可惜的是,媒体走了,没能往外宣传,她的新书呀,写的字还不算多,这么快就被出版界买断。 还是这样买断。 要不然,也是一个很好的看点。 如果商量得投机,好,她就把新书的内容尽量写得丰富多彩,拉长,也好多赚些钱。 “好。”人们走时这一次前呼后拥,并没有媒体录像,都比进来的时候还热烈。 是有麻辣烫可以吃,让人们情绪更高涨。 午后,和不少人吃过麻辣烫,付过帐,散以后,越姥连自己住的地方都没有回,怕误了约定时间不好,就直接来到安阳留给她的房间号房间。 不愧是豪华间,每一处的布置,都极尽精致,都是满眼的金碧辉煌,比标准间好得多得多。 越姥自惭形秽,还是人家才是有钱人。 她主动伸出右手,面带讨好地微笑,“安先生好,安太太好。” “安太太?”第一次被叫“安太太”,尤可儿还不大适应。她很好缓过神来,迎上越姥的手,握,“噢,你也好。” 提前叫过精致的小点心与果汁饮料,三个人边品尝边聊。 “象安先生、安太太这样,当场定下出版权的出版商家,还是很少见的。”越姥根本就没有见过,她再次重申这个问题,也是为了最后确认其真实性。 安阳也不拐弯抹角,直接谈正题,“你也很聪明,看得出来,我们另有所图。” 越姥瞪大眼睛瞅向眼前这两个人,“嗯?” 原来真的没有这么简单,就如开始时料想的一样。 多么希望不会是这样的结果呀。 可是,这样的结果就出现了。 “你别担心。如果你要我给你出版你的新书,这对于我来说,是小菜一碟,没问题。”不就是花点钱买个书号嘛,至于卖不卖得出去,能不能赚到钱,安阳才不管,他不在乎。 “那倒不必。”何必一定强求别人帮自己出书,越姥迷惑的是,“那你们给我两万块钱,是什么意思?” “你尽管放心收起那钱来,无论你帮没帮到我们,钱都是你的。 也不必不安,我们又不是让你干什么坏事。 第62章:我要穿越。(28) 还是明说吧,因为你网络上最火的穿越作家,我是想问问你,你有什么办法,帮助我们穿越吗?”这才是安阳的目的。 “啊?”越姥的嘴巴张得好大。 以前,只听说过看小说走火入魔的,今儿总算见到一位,还是这么年轻的帅哥,真的是好可惜。 她第一次感觉到,玄幻小说也害死人呀。 “只要你知道怎样做才可以穿越到古代去,让我们做什么都好呀。”这还有一位不清醒的呢。 还真是一对夫妻。 看在两万块钱的份上,也得好好劝劝这一对小夫妻。 越姥很正儿八经,“我是写穿越小说最火的网络作家之一,的确是这样。 正因为这样,你们就一定要相信我。 你们不要看到小说里写什么就相信什么,小说,源于生活吧,可是它高于生活呀,更何况网络小说大部分内容都是玄幻类型的,即玄又幻,岂可信以为真呀?。 穿越,只是人们吃饱了没事儿干的想象而已,是根本不可能实现的,是现实当中完全不存在的事情,就象神仙、就象重生一样。” “你是说,重生,现实当中也不会发生?”安阳追问一句。 “嗯。”越姥很肯定地点头。 安阳只动一下意念,古乐天就明白,现在是他现身说法的时候,“谁说不可以重生呀,我就是重生在安阳身体里的古乐天。 我是好几百年前日月国的王子,被当上皇上的同父异母兄古信天所杀,一直郁结难平,所以一直在人间徘徊。 直到看到长相很象我心上人洛果的尤可儿,这才决定重生在安阳身体里,娶她。 我就是重生的例子。 下面,应该是你说说怎样才能穿越的问题。” “啊?”越姥先是吃惊,继尔大笑,“安先生,你这个玩笑,开得可并不可乐。 不过,你挺有表演天份。 你们是故意逗我的吧?或者安先生有严重的精神分裂症、幻想症?。” 她根本就不相信这是古乐天,不是安阳。 只有尤可儿才会相信。 安阳好泄气,“你真的不懂穿越的方法?可是你还写那么多穿越小说呢。 就告诉我们吧,你有什么条件,尽管提,我尽量满足你。” 可不要太露富,使人家狮子大开口。 越姥反而拿出安阳给的、她还没有来得及动的那两万块钱,放桌子上,“我只认为,你应该到医院好好检查一下。 安太太,虽然我需要钱,也爱钱,不过,不应该收的钱,我绝对不能收。 我建议,你还是尽快带安先生去看一下医生吧。” 说完话,起身就想走。 还是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吧,省得再惹上麻烦,被指控为是受她写的小说毒害的。 这是最后的机会,安阳哪里会错过,他更快地起身,跑到门口,把门关好。 好声好气商量不成,只有威胁呗,“如果你不帮助我们穿成越,你今天就甭想离开这儿。” “你们?”这是绑架吗?越姥恐慌,向后退, “你们不要绑架我,我其实没有什么钱。 今天签名售书会上,到现场的人,都是我叫去捧场的,那些书都是提前送给他们的。 其实,穿越的书,在网上发表过以后,在下面再出版,根本就不火。 必须造势,要不然就更不火。 我虽然是比较火的网络作家,可是,作家是个清苦的差事,大多时候,只能凭借自我的热情和理想写下去,挣不到什么钱,有时候我连糊口都不够。 你们绑架我,是弄错对象了,我又不是大款。” “原来如此呀。”尤可儿和安阳终于明白今天的签售现场是怎么回事。 “我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你们还是放我走吧。”越姥往门口溜。 安阳不放行,越姥哪里溜得走,“我们又不缺钱花,辛辛苦苦找到你,又不是为了钱。你必须帮我们穿越,才能离开这儿。”话说得很明显。 越姥几乎要哭,“我只是写写穿越小说而已,现实生活中,根本就不存在穿越这回事。” “以前,我也不相信。 可是,居然确实有重生呢,就应该也有穿越。 你知道怎样才能穿越的话,就告诉我们,条件随便你开。 否则,你就别离开这儿。”只能寄希望于越姥,自然不会善罢甘休,哪怕就象是、确实是绑架,违了法,是犯罪。 “刚才明明就是你自己在演戏。”越姥才不会相信,“你们俩简直不可理喻。”她拿出手机来,就要拨打110。 越姥刚刚输入110这三个数字,安阳已经来到她跟前,一把夺过她的手机,揣自个兜里。 “我们好声好气、死乞百列求你,甚至不惜犯大错威胁你,不管怎么样,你都不肯帮我们穿越吗?”安阳还急了呢。 手机被抢,再也没办法跟外面联络,难道要被困死在这两个精神有问题的人手里呀? 越姥不可能不害怕,都快吓哭了,“我不是不肯帮你们,是现实世界里根本不可能有穿越这回事呀,我就没有见到过,连听说都没有听说过。” 事到如今,没必要再撒谎呀。 就连写穿越小说的最火的网络作家都无能为力?。 “那你那些小说是怎么写出来的?”安阳半信半疑。 “写玄幻小说,就靠瞎编呗,自己怎样想的,喜欢故事情节怎样向下发展,就随心所欲写出来。 穿越都是虚幻的,仅仅只是虚幻。 你们不要被网络小说所毒害呀,只能看着玩而已。”越姥这就不是劝,只是在澄清自己,洗脱罪过,特别是希望对方不要再纠缠她。 “编,也得会编,有理由才编呀。 你认为——不是在现实中,在小说里,怎样才能穿越?”安阳只有退而求其次,从写手的经验中,寻找他的问题需要的答案。 “小说里的穿越,五花八门,几乎怎样都可以穿越。 小到走个路,弯个腰,睡个觉; 不小不大到被空中掉下来的一件小东西比如说花盆砸到,被异性欺负——也就是性侵犯; 大到被车一撞,死了以后,就穿越了。” 第63章:我要穿越。(29) 越姥几乎把所有可能性都讲一遍,“还有,刚才,你提到的重生,重生一般是同一时代的重生。 如果古代人重生到现代人身上,也可以算作是穿越的一种吧,重生式的穿越,穿越式的重生。” 原来,古乐天也算穿越? 不应该吧,是他的魂魄怨气太重,没有死,几百也许上千年以来,一直留存下来的而已。 越姥连这个也分不清楚? 安阳和尤可儿又何曾分得太清楚。 安阳自己念叨,“走个路,弯个腰,睡个觉,叫花盆砸到,被性侵犯,让车撞死——” 这里面的“小到”,他都做过呀,也没有能够穿越。 “死可千万要不得啊。再能穿越,也不可以在现代社会里死掉,本末倒置嘛。”尤可儿赶紧打断安阳的思路。 可别真的走火入魔。 “对,死千万不可以。”安阳也同意尤可儿的观点,无论如何,他都要好好地活。 有一帮爱他的人,围绕在他身边,他怎么舍得去死呢。 “我把我所知道的,都告诉了你们,别的,我什么都不了解了,我主要只是靠想象来写穿越小说。 你们可不可以放我走呀?”越姥好希望得到自由, 这两个人也不象坏人呀,“你们这样绑架别人,是不对的,是犯罪。” “我们可没有绑架你,我们只是问问你写的小说里穿越的事。”安阳硬把两万块钱塞进越姥的包,也好堵住她的嘴呀,把揣兜里的她的手机也还给她,然后打开房门。 越姥逃命一样飞快跑出去,跑走,跑远,很快不见人影。 “安阳哥哥,越姥会不会报警呀?”尤可儿担心地向门口瞭望。 “应该不会吧,我强迫她留下,只是问几个问题,还给她两万块钱,她应该知足,还报什么警,谁相信她呀。”安阳这样判断。 越姥的确不会报警,还因为她怕,如果别人知道,有两个人被她的小说荼毒,首先她才是罪魁祸首,她以后还写什么呀。 还是息事宁人,自求多福吧。 “安阳哥哥,万一越姥报警,我们人生地不熟的,可不好办,我看我们还是赶紧退房走的好。”尤可儿还是有些害怕。 “好吧,退房回北京。”再留下,已经没有任何意义,还是回家的好。 “又回家喽。”跳下出租车,尤可儿就向院子里跑,看上去多么高兴回家似的。 安阳就皱皱眉,莫非,把尤可儿带出去,是个错误?她并不喜欢? “回家就这么高兴?在外面玩得不好吗?”尤妈妈在家呢。 “好着呢。”尤可儿随便答应一句,就往楼上跑。 “你着什么急?”尤妈妈不理解。 “我要看看我的棒棒糖们还在不在。”尤可儿哪里只是看看,明明就是要大吃特吃一顿,怕大人反对,故意要这样讲。 “我们都是大人,谁还偷吃你那小孩儿的玩意。西安还没有棒棒糖吃?”尤妈妈也皱了眉,她是担心尤可儿吃糖太多。 “西安的棒棒糖比不上北京的好。”尤可儿理由充分。 只是这理由被赶进来的安阳给破坏,“不好吃,你在西安还吃那么多?吃过糖,可要仔细刷牙啊。” “安阳,没事儿,你上去盯可儿点儿,别让她吃太多糖。”有安阳,真省心,把尤可儿交给他就是,交给他,尤妈妈放心。 安阳和尤可儿两个人站在窗前,面对窗外,欣赏小区内眼幕所及的景致。 常绿树木成荫,一年四季都有各种开不败的鲜花,怒放着,招蜂引蝶。 尤可儿舔着棒棒糖,很随意地看向外面,她似乎挺自在。 安阳可没有这样的好心情。 他满脑子还是穿越的事情,在想越姥说过的话,那些小说里穿越的方法, “走个路,弯个腰,睡个觉,这样的事情,我们都干过呀,也没见可以穿越。 至于撞车,死什么的,就象可儿所说的,我自己也认为,不可以本末倒置,不可以为了把古乐天赶走,我就去死呀。 那样的话,也只能让古乐天得逞,借我的身体真的活过来一次吧。 至于让花盆砸砸,性侵犯,我们倒还没有试过。” 性——侵犯?尤可儿可从来没有想过。 至于用掉下的花盆砸,“高空坠物,砸到人身上,力道会增加的。 别没有穿越成,倒砸你头上,把你砸出个好歹来,砸死了,砸傻了,还是只让古乐天占便宜;砸伤了,你自己受罪。 还有,能不能正好砸你身上,也是个大问题。” “我们可以找轻的花盆试呀。”安阳有办法。 花盆,找个大街上摆的那种,塑料包裹制成的。 把花盆里面的湿泥土倒出去,塞进来的是棉花。 什么?太轻?为防止被风刮偏,不能直线下落到人身上,只好装进去些许土。 一切准备工作就绪。 当然是安阳站下边,尤可儿往下扔。 等花盆自己掉下去,还正好砸身上,就是来生恐怕也等不到,估计比中五百万彩票的概率都低。 “把你一砸,你穿越了,我可怎么办?”尤可儿不大同意。 “哎呀,能穿越一个是一个的嘛,办完古乐天的事,我赶紧回家陪我的老婆你也就是。”安阳极力劝服尤可儿。 “我还是感觉不地道。”尤可儿就是不喜欢。 安阳可以礼让呀,“要不,先砸你?说不定,你来穿越,也能解决问题。” 尤可儿不得不服气,“还是砸你吧。我自己穿过去,又能干些什么呢?。再说,砸我头上也疼呀。” “这就对啦,本来就是这么回事嘛。”安阳总算可以松口气。 “你办完事——不管办到什么程度,一定要早早回家呀,不要被古代的美女迷住心窍,我还等你回来跟我玩呢。”是她自己离不开安阳吧,尤可儿不好意思直说。 “你放心,北京有我的老婆,有我的家,我还掂记老祖宗辈的古代日月国女人干什么,岂不乱伦,还不能回家。 只恐怕,能穿越的可能性,我看,很小呀。 唉。”安阳最多的,恐怕就是叹气。 叹气其实也好呀,叹气是发泄的一种,发泄出来,就可以减减压吧。 第64章:我要穿越。(30) 找个尤爸爸与尤妈妈都不在家的时候,把保姆打发出去买东西,安阳和尤可儿两个人的实验正式开始。 安阳就站在楼下的窗台那儿。 尤可儿瞄准安阳,把他们自己制作的、也算是花盆的轻飘飘的东西,向他身上丢。 一次,两次,三次不中,总有投中的时候。 尤可儿丢花盆的动作越来越熟练,越来越准,几乎次次命中。 安阳被打到不只十次。 “哎哟。”显然,有一次正好砸头上,疼。 再次把花盆送上楼,安阳不再往下走。 “怎么,你累了?”尤可儿只管向下扔,都有些累,何况安阳,还来回跑,把这个花盆再递上来给她。 “不累。”累,安阳倒是不怎么累。 “那你下去,我们接着来呀,你还没有穿越呢。”尤可儿愿意坚持。 是安阳坚持不住,“不试了,这样也不能穿越,我都被打疼了,现在头还有些蒙呢。” “那——怎么办?”似乎所有的路都被堵死。 “还有一条呀。”安阳打算换另一种方法。 “什么?”尤可儿不明白。 “性侵犯呀。”这还用挑明? 尤可儿的两条细眉毛拧到一块儿去,“你打算被谁侵犯?还是你要侵犯谁?无论哪一条,我可都不同意啊。” “我也不同意。”安阳不是随便的人,他也还是第一次好不好。 他凑近尤可儿,暧昧地挑逗她,“反正我们都结婚了,却还没有行过夫妻之实呢,要不——”不言自明吧。 尤可儿双臂交叉,护住自己的胸,“你可不要胡思乱语,净整些歪主意出来。 还没听说过,夫妻两个人在一块,就可以叫性侵犯的。 也没听说过,做个那种事情,就可以穿越。 要不然,这个世界上每一天岂不有好多人都穿越玩。” “你的话很有道理。我其实也认为,那样做也不可能穿成越。”安阳不会不明白,无论怎样努力尝试,都不可能穿越,他彻底丧失信心。 是的,是彻底丧失信心。 彻底丧失信心以后,一天到晚,安阳做什么都提不起精神,人也在消瘦。 人前,他镇定自若,还和以前一样,背后却意志很消沉。 尤可儿忍不住劝安阳,“安阳哥哥,你别这么没精打采的呀,我们可以再想办法。” “我没办法了。你呢?”安阳的眼皮抬也不抬,他相信尤可儿一样没办法。 的确是这样,尤可儿无奈地摇摇头。 “那还有什么可说的。”安阳更加萎靡不振,身子倦缩到一块,双手抵在前额上,支撑脑袋。 尤可儿后退两步,这样自闭的安阳,让她感觉到可怕。 怎么办呢?仅剩的一个办法,也许应该试一试。 再试这一次,如果不行,如果不行——也就只有死心。 又是一个安静的夜晚。 一切似乎和平时一样,安阳早早就躺到床上,白天没有活力,晚上更沮丧。 明显,又与往常不同。 尤可儿关了灯,在桌子上点上小红烛,还弄几样她爱吃的小吃,当然,棒棒糖也不例外。 安阳感觉得到异样,他漫无不经心地问:“你不是今天生日吧?” “不是。不过,我要给你一个惊喜。”在幽暗的烛光中,尤可儿的微笑更美丽,迷人,充满诱惑。 只是安阳提不起精神,“你给我惊喜?你能给我什么惊喜?”他不知道,还有什么事,可以让他喜。 “你等我一会儿,别睡着。”尤可儿蹦蹦跳跳跑出去。 “还不肯现在说,弄得这么神秘。”安阳才不认为,尤可儿可以给他什么惊喜,他还是照原样睡大觉。 半睡半醒之间,安阳只感觉到尤可儿的手拍他的脸,并且叫他,“安阳哥哥,快醒醒。醒醒嘛。” “干吗?”安阳勉强睁开眼睛,只见尤可儿身上只裹一条浴巾,“洗澡了?快睡觉吧啊,别闹。” “我没闹。你看。”尤可儿突然在安阳面前解开浴巾,裸露出她润洁如玉的肌肤,玲珑有致的身材。 安阳呆了,他险些流鼻血。 这就是他盼望,却又不敢得到的。 因为他判断不出,得到尤可儿的,到底是他,还是古乐天,或者是他们俩? 正如他苛求他自己完全独立一样,他要自己拥有他的老婆,而不是和另外一个人分享,就是只是一个魂魄也不行。 “傻愣着干什么,你不是希望有这么一次,也许可以穿越吗,这是最后的方法,试试吧我们,反正我们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不怕的。”动机还不纯。 这要做的是什么样的爱啊,实在令人难堪。 尤可儿热情地鼓励,“你原先不是喜欢色我吗?快来吧,省得一会儿我改变主意。” 安阳拉过被子,盖住尤可儿的身子,再把她抱进怀里。 他感动,却不能成行,“可儿,我——我们还不能这样做。” “为什么?你不是想穿越吗?这不是最后的办法吗?”她尤可儿都豁出去,安阳一个大男人还有什么顾虑的。 “我想——”安阳有些结巴,却还得说,“可儿,我爱你,我真的爱上了你。 正因为这样,所以,我更不允许别人冒犯你,我不能在古乐天还存在于我身体内的时候,和你就怎么样,那样的话,我会感觉,我和你都被侵犯了。 你可能不知道,其实,以前,我亲近你的时候,很多情况下,我根本搞不清楚,是我自己的意志在控制我的行为,还是我的动作被古乐天操纵。 可儿,我一定要拥有独立的我自己,让古乐天离开我,不仅仅是为了我,也是为了我们俩以后的美好生活呀。” “安阳哥哥。”万可儿抱住安阳的脖子,她也感动了。 “还有,我们试过那么多方法,都不能穿越,我想,这个办法也行不通,根本不用试。”安阳很肯定。 “那怎么办呢?我是看到因为赶不走古乐天,你每天都很痛苦,我就想替你、为我们解决这个难题。”尤可儿只是一片为安阳着想的心。 “我以后,再也不这样,我要好好地生活。”安阳要放下思想的包袱,也必须放下,由不得他,“说不定,我们真正做到不经意,就穿越了。 也说不定,我们的办法根本就不对,其实有别的办法,却是我们不知道的,也是我们不想知道的。 到古乐天应该走的时候,他就会走的,根本不用我们自己操心。” 第65章:成全别人,解放自我。(1) 安尤两家人凑在一起吃饭,主要是有事商量。 安伯母一见到儿子安阳,就把他拉到旁边去,疼爱地责备,“我说,你是我儿子,还是尤家的儿子,你怎么住在尤家不走,很难回趟自己家。” “妈,我和可儿是两个爸爸两个妈妈的儿子和女儿,都是你们的,你别小心眼。”安阳讨好地笑着。 现在,不只在人前,就是面对尤可儿,哪怕他一个人的时候,他也尽量做到最阳光,尽管因为古乐天重生在他身体里,他依然耿耿于怀。 “我想我儿子,就小心眼?安阳,你可真行。”安伯母还是忍不住要责备。 其实她也只是刀子嘴,豆腐心,埋怨安阳两句,小小发泄一下不满而已。 “妈,你别着急,明天我就带可儿和尤爸爸、尤妈妈回我们家去住哈。”这样住,也无所谓。 “你可别。”安伯母倒赶紧推掉, “勺子哪有不碰锅沿的,到时候,我可别好心好意侍候他们一场,还落一身各方面都不是的埋怨。 以后呀,你爱怎么住就怎么住,我还不管了呢。” “那就谢谢妈。”安阳嬉皮笑脸。 “你行,你可真行。”又不第一次和安阳斗嘴,安伯母其实喜欢。 大家这一次坐到一块儿,要商量的是安阳与尤可儿的婚礼。 主要是安伯母发言,“该准备的,我们都准备了。 婚庆公司请的是最有名、最好的,一水的凯迪拉克。 饭店包的王府大堂。 该请的人,也都请到,估计我们这边有八九十桌,近百桌。 你们呢?” “噢,我们的请柬也发出去了,我们这边总共三十四桌吧。” “那好啊,在王府办,正合适。”显然,在婚宴上,安家还是占上风,尤家比不上。 “让安阳和可儿早日完成一个圆满的婚礼,是我们两家共同的心愿哪。”安伯伯赶紧语重心长地表态,省得尤爸爸、尤妈妈对安伯母有意见。 “安阳,可儿,我们替你们选好婚纱礼服店,吃过饭,你们就去试试,选一套你们自己最中意的。”安伯母嘱咐。 “好啊。”妈妈的话,最好只说“好”,而且安阳的确不反对,还挺赞成的。 尤可儿也不反对,问题是,“伯母——” “怎么还叫伯母呢?”安伯母不乐意,“安阳不是早叫过你的爸爸妈妈爸爸妈妈嘛,我们可还没有听可儿叫过一句,这不公平吧?。” “哦。”好象确实是这么回事。 不知道为什么,也许只是不习惯吧,尤可儿就是难以开口,她低下头,向安阳身边靠,她现在需要他支持。 “妈,等举行结婚典礼当天,我和可儿给你二老敬茶的时候,再让可儿叫,爸妈各给个红包,录像的一拍,那多带劲,多高兴哪。”安阳真有办法。 “别你二老,你二老的,还真被你给叫老了,就是我们有了孙子孙女,你也不能这么叫。”安伯母挑理。 “是,是,是,听妈的。”安阳就是嘴甜,怪不得大家谁都喜欢他。 安伯伯也同意,“好,那个时候再叫,让我们乐呵一个够。” “你们还盼着我们尽快生孩子呀?”尤可儿咧了嘴,安阳已经好了呀。 的确不错,安阳好了,安伯伯、安伯母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不过,抱孙子的事,还是不能太耽误,“阳儿是好了,晚生几年也没关系。” 晚生几年也是生,五年以后,尤可儿才20岁,也很早呀,“啊?” “哎,可儿你还别咧嘴。你们现在是不想要,到时候,不用我们催,你们自己就非要个孩子不可。”安伯母这样说话,就象一个经验丰富的过来人。 人家确实是过来人,尤可儿还是苦着一张脸。 “几年以后的事,到几年以后再说。”安阳在桌子下搞小动作,碰碰尤可儿的腿。 也是,现在,何必为几年以后的事情操心。 眼前还有一个重生的古乐天呢,安阳都尽量不往心里去。 大家都以为安阳正常了,其实他还很在乎古乐天重生在他身体里这个事实,只有尤可儿知道。 “可儿啊,你刚才喊我,有什么事吗?”唯一的儿媳妇,安伯母其实还是疼的,关心的。 “噢,我就是想问问,我跟安阳被安排在哪一天举行婚礼,我们也好提前有个心理准备。”尤可儿不记得有人告诉过她具体日期。 “是呀,是呀,你们定的哪一天?”安阳也不知道。 双方的爸爸妈妈都已准备停当,两个小人子还不知道具体是哪一天呢。 “这个月8号,8月8号,好日子。”四个大人几乎异口同声。 8月8号?今天多少号?5号。啊!后天呀? 安阳和尤可儿张大嘴巴,睁大眼睛,说不出话来: 这也太快吧,哪里给人家留有准备时间呢。 “不许反对啊,喜酒都定好了,请柬也发下去了。”安伯母向安阳和尤可儿声明,“你们说好的,由我们全全安排就行。” 尤妈妈也不容许安阳和尤可儿两个人提出什么意见,“谁让你们俩一直贪玩,老出去旅游,我们想和你们商量商量,也找不到人哪。” 是这样的吗?每个人都有手机的,打电话咨询一下新郎新娘当事人的意思,难道不方便? “哪天结,不是结呀,趁你们没有又出去玩,赶紧办了得了,有个典礼,办个仪式,大家就都松了心。”安伯伯这样来不得半点马虎的人,也打起马虎眼。 “嗯,我们也盼着你们赶紧把婚结完呢,传出去,万一被传成未婚同居,多不好听呀。”尤爸爸都发表看法,和大家的一样。 “那好吧。”还有别的选择吗?只好接受。 在去婚纱店的路上,尤可儿悄悄跟安阳说:“安阳哥哥,你这几天真的开朗很多,我看到你高兴,我也很高兴。” “既然怎么过都是一天,事实不可能改变,何必一定愁眉不展,只是苦了自己和最亲的人,再说,我答应你的,不能让小可儿总是替我担心哪。”安阳真的要振作。 第66章:成全别人,解放自我。(2) “瞧这小两口,一会儿功夫也不错过,这样还亲密地说悄悄话。”尤妈妈有些嫉妒,不知道为什么。 安伯母更甭提。 小嫉妒也甜蜜,两个孩子幸福,是四个大人共同的心愿,他们今生最大的追求。 婚纱件件漂亮,尤可儿挑花眼,不知道选哪一件才好。 突然,有一件别一枚和棒棒糖差不多的胸花的,映入尤可儿眼帘,“就是它。好有缘噢。”她连试也不试,就敲定。 “必须试。”安阳可不许尤可儿马虎。 尤可儿凑近穿新郎西装的安阳,“小帅哥,你今天好帅哟。” “巴结我,说好听的,也没有用,赶紧去试去,要不,你看好哪件,把那胸花挂哪件上不就得了。”安阳明白,尤可儿相中的只是那朵胸花。 “都差不多嘛。”尤可儿只有听话,懒散散地去再试那一件。 “你身上那个不好。还是要这一件。”尤可儿既然没有意见,安阳替他的新娘子选定。 “我不,我就要有胸花的这件。”尤可儿坚持。 她打算不把身上这件脱掉,甚至就这样穿出去,看安阳还怎么反对,给不给她买。 “不行。我们把胸花买下不就得了,什么衣服都可以配戴它,何必因为一朵胸花,就定衣服,本末倒置。”安阳不喜欢,是嫌尤可儿身上这件婚纱上面太紧凑,而下摆过大,有些比例失调。 卖婚纱的售货员赶紧过来,“你们选好哪一件,都可以,胸花就算我们送的。” 终于大家都满意。 当天晚上,睡觉前,尤可儿又听到安阳叹气,“安阳哥哥?” “古乐天到底什么时候才肯离开我呀? 我们俩后天一早都把婚礼办了,他莫非还要跟我们一辈子?! 要是真正的情敌,我还能打跑他,这——我总不能自己打自己吧,那是自虐,也没有用啊。唉。”安阳再深深叹一口气。 “要不,我们无视他?”事到如今,还能有别的办法吗? “无视他。”安阳躺下,就拉过被子。他才不会无视古乐天的存在,只是为让尤可儿少担些心。 这是什么地方?周围都是古代人的装束。真的穿越了?! 安阳好欣喜:多日以来的愿望终于实现,多日以来的辛苦总算得到补偿。 这些古代人的装束,好象还是宫廷的。莫不是来到朝思暮想的日月国王宫? 耶!成功啦,真高兴啊。 安阳兴奋地向前走,尽管他不清楚应该往哪里去,他只知道,要解决他和古乐天的问题,必须走下去,寻找答案。 往后走,再往后走,不知道是有意识的,还是无意识的,就来到一个地方。 院门萧瑟,院落冷,院子里有大批穿凯甲的人,估计是御林军,或者大内侍卫什么的。 鬼使神差,安阳就走了进来。 继续往里走,居然没有人阻拦,就连上天都知道人的辛苦,肯帮忙。 只希望谜题能够尽快解开。 厅上,传来一个男人的狂笑。 安阳赶紧跑过去看。 啊?这不是古信天和尤可儿吗?又梦到拍片现场? 不对,这应该就是古代的日月国,古信天是新登基不久的国王,那个女人也不是尤可儿,而是他的王后、古乐天的心上人洛果才对。 洛果斜倒在地上,看样子很可能是被古信天推倒的。 古信天手指洛果,恼怒地断喝,“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朕让你当上朕的王后,你都不满足,居然勾三搭四,还怀上孽种。” 洛果“怀上孽种”?谁的呀? “你的?”安阳悄悄问古乐天。 古乐天赶紧否认,“别胡说,我和果儿虽然偷偷摸摸亲热过,但是,还没有亲热到可以怀孕的地步。 她中间不至于爱上别的男人,怀上别的男人的孩子吧?”他也想不通。 古信天继续冷笑着说话,“我已经把你的乐天给杀了,让你的孩子还没有出生就没有爹,哈哈哈,悲哀啊,悲哀。” 嘴里念叨的是“悲哀”,脸上别人看上去却是得意洋洋的,只有得逞后的快感。 洛果的牙咬住嘴唇,什么话都不说。 古信天收住笑容,走近洛果,俯下身,抬起她的下巴,“别以为朕会好心留下他的孽种,你也想你们一家三口团聚吧,那就到阴间去团聚。” 这意思很明显,古信天要杀洛果呀。 “这个混蛋,连果儿都杀。”古乐天情绪激动,脸色骤变,青筋突突直跳,忍不住要骂古信天。 原来,真的就如他所想,古信天把他杀死以后,连洛果也不放过。 是他害了她。 没想到的是,这个时候,洛果却笑了,笑得很大声,很疯狂,也带有某种报复的痛快。 面对被杀,要死亡的噩运,她反而显得很从容,甚至有些得意,“古信天,你这个恶魔,好啊,你就杀了我吧。 都说虎毒不食子,倒要让世人们看看,你这个杀死自己亲骨肉的衣冠禽兽。 你杀你自己的孩子,多伟大,多光荣呀,哈哈哈。” 女人阴厉地尖笑,特别刺耳。 “你少哄我,我才不认为你肚子里的,是我的孩子。”古信天不愿意相信,他自己推断,就是不是的。 “应该就是古信天的孩子。”古乐天断定,洛果不可能再有其他男人。 “好啊,那你就杀吧,给我个痛快。”洛果伸脖子,等待古信天动手。 “你别以为我不敢,我会姑息养奸?”古信天的双手掐向洛果的脖子。 “啊?不要啊!”古乐天急了,借用安阳的身体,想要上前去阻止。 然后,安阳伸出去的手却只能抓个空。 古信天的双手狠狠掐到洛果脖子上。 “救人哪。”任凭安阳再大声喊,周围日月古国的人也是听不见。 日月国人听见也不会怎么样啊,行凶的,可是他们国王。 “原来,还是梦,只是真真切切地梦到古时候的现实。”安阳和古乐天同时认同。 安阳的人扭来扭去的,显得痛苦,在做噩梦? 尤可儿关好电脑,躺下,装作就睡在床上的样子,才推安阳,“安阳哥哥,你醒醒,什么‘救人哪’,‘不要啊’的?” 第67章:成全别人,解放自我。(3) 安阳终于睁开眼睛。 又回到现实当中,真的只是一个再真实不过的现代人的古代梦。 “你看,你头上都是汗。”尤可儿拿过床头桌上的面巾纸来给安阳擦。 “我做了一个梦,梦见古信天要把洛果掐死。 你不应该叫醒我,这正是古乐天最为关心的,洛果最后到底会怎么样,真令人担心。”安阳显然有些责备尤可儿的意思。 “人家也只是一片好心哪,谁知道你是怎么回事。”尤可儿的纸巾顿住,她委屈。 “对不起,我不应该这样说。 照梦里的情形看,洛果就是被古信天给掐死的,她肚子里还怀有他的孩子,好可怜哪。 我自己来。”安阳接过面巾纸,把汗擦干净,将纸巾随便丢回床头桌上。 这么重要的梦,安阳还道歉,尤可儿也不能抓住不放,打扰他最重要的梦,就是她不对吧,“应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我不知道,你在做那样的梦。——你再继续睡,接着做吧。” “希望还能梦到。”安阳努力睡觉。 越想睡,就越睡不着。 不知道过去多久,还是睡着了。 直到第二天早上。 安阳一动,尤可儿也醒了,她赶紧问:“你又做日月国的梦没有?都梦到些什么?” “我什么梦都没有再做。”安阳很失望。 梦当然不由人自己控制。 尤可儿也失望,她沮丧,“对不起啊,也许是我耽误你。” “确实是你耽误我。”安阳毫不客气。 “你?”安阳这样说,尤可儿更伤心。 “刚才那不是我,是古乐天在责怪你。”安阳连忙解释。他看得到,尤可儿的眼圈红红的,“你夜里没有睡好?” “是呀,又感觉对不起你,又怕吵到你,又怕别人吵到你,本来想替你守夜来着,可是,不知不觉就睡着了。只是一直睡不踏实。”这样付出,还被责怪,尤可儿委屈。 “对不起。”安阳真的感觉到抱歉。 “没关系,你只要不再埋怨我就行。”尤可儿只有这点儿要求。 “对不起。”还是那一句。 “怎么?你非要怪我不可?小气鬼。有本事,别娶我当老婆,我还不嫁给你了呢。”尤可儿愤愤地起身,要离安阳远一些。 安阳伸胳膊就把尤可儿抱住,不让她走, “第二句‘对不起’,不是我说的,是古乐天说的,他也愿意原谅你,尽管你让他不能确定他的心上人有没有被古信天掐死,应该就是那样的结局。 他彻底死了心,心情不好,别跟他一般见识。 他不想让另一个对他来说最重要的女孩儿难过。” 安阳和古乐天是一体的,了解对方也最清楚不过。 “是真的?”尤可儿不大相信。 “当然是真的。”安阳很真诚。 “那好吧,我信了。”尽管尤可儿搞不懂这句话是安阳说的,还是古乐天,她就是信了。 不要再计较这种小事,还有大事呢,“安阳哥哥,我们快起来吧。” “你第一天舍得早起吧?怎么回事?”特别是今天,尤可儿晚上又没有睡好。 “明天我们要举行婚礼,今天还不尽量充分准备准备。”尤可儿年龄小,没有经历过大场面,她可不想出什么丑,被留下话柄,她惴惴不安怕自己会做不好呢。 安阳却不担心,他拉过尤可儿不放,硬是不让她起床,往被子里拽她。 理由还挺充分的,“正因为明天我们要结婚,到时候还有得忙、有得累,我们今儿才要好好休息啊。 更何况你夜里又没有睡好,我们更需要觉。 不用担心,不象电视上看到的那样,那么辛苦,电视剧都给夸大了。 嗯,也就是下午我回那边的家去,明天带婚车来这边接你,接上你我们去王府饭店,吃过午饭,再把你接到我们那边的家,仪式就算最后完成,很简单啦。” “什么这边那边的?。”尤可儿晕,她还是听懂了,她抱住安阳一只胳膊,“你今天下午还要回那边的家呀?” 安阳笑了,“怎么?你舍不得?” “舍得又怎样?舍不得又怎样?”干什么还非要人家说出口?。 “舍得就这样。舍不得,等明天,我只在婚车到我们那边的家的时候,再过去,也来得及,不耽误什么时间,两个家离得近。”贴紧尤可儿,安阳也感觉暖洋洋的,不愿意离开呢。 “你爱怎样就怎样。”尤可儿躺倒在安阳身边,虽然模样是生气的,却抱住他的腰不放。 “我更舍不得可儿,我明天早上再过那边去。”尤可儿就是要安阳自己说,这样就达到她的目的了吧,“总可以了吧?” “这还差不多。”尤可儿总算满意,“我们睡觉。” “好的,睡觉。”安阳其实只是为陪伴尤可儿。那么贪睡的一个小女生,因为他需要做梦,就在深夜里一直守候他,他感动,他需要做出些什么实际行动。 躺在床上,安阳自己的眼皮越来越重,最后合上眼睛,也睡着。 安伯伯、安伯母、尤爸爸、尤妈妈四个大人都没有上班,精心准备两个孩子明天的婚礼,各方面都得想到,千万别落下什么,省得以后遗憾。 只有当事人不忙。 明天安阳和尤可儿可是主角,孩子们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情,挺辛苦的,今天就让他们好好歇歇,不叫他们。 大人们这样决定。 所以,安阳和尤可儿才能一直睡。 这是什么地方?还是在日月国王宫内,王后住的。 安阳不知道,古乐天轻车熟路,他高兴地笑了。 有多少次,他和洛果就是在这里偷偷相会。 可是,古乐天的脸上也很快显现出悲愁的神色。 “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洛果死得好惨。 如果可以,他真想替她报仇,替他们俩报仇,把古信天给杀了。 可是,一个魂魄,还能做些什么呢? 一个魂魄,就是看到心爱的女人被掐死,都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看着吧。 古乐天、或者是安阳,眼睛里真的流出两滴泪。 尽管物是人非,还是忍不住走向那些地方,去寻觅旧时的芳踪,哪怕只是凭吊。 第68章:成全别人,解放自我。(4) 安阳刚走近院子,率先听到两个小孩子欢快地追逐、嬉戏的笑声,“哥哥,你逮住我,就轮到我逮你喽,要加油噢。” “你别得意,我这就追上你。”男孩子不服气。 “好啊,我盼着呢。”女孩子还挺会气人。 两个小孩子,从后边往前面跑来。 正是那个男孩子与女孩子,看他们的年龄,最多也就是四五岁,还相当稚气。 两个小孩子绕过安阳,似乎并没有发现什么人,直奔院门外边而去。 跟出去的,还有随行太监与宫女。 恍然间,古乐天感觉,男孩子跟古信天小时候可真象,就连脾气秉性都象;女孩子则和洛果年幼时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也许,就是尤可儿的祖先吧。 “你们别到处乱跑。”大人的话追过来,古乐天和安阳熟悉,也都惊呆,怎么那么象洛果?洛果?! “我们不会跑很远的,一会儿就回来,我们是乖孩子,最听母后的话。”两个孩子的声音越来越远。 “唉。”走出一个二十岁左右,丰腴得恰当好处的美妇人,“快,去人跟住小王子与小公主,他们俩太调皮,别招到谁惹到谁,又来我这儿告状。” 即使先前跟出去的有几个人,她还是不放心,要再派。 果然就是洛果。 洛果没有死!她没有被古信天掐死? “是。”太监答应一声,一溜小跑追出去。 “果儿!”古乐天好激动,奔到洛果跟前,伸手就去拉她。 可是,胳膊伸出去,却空空的,什么都碰不到。 只是梦而已,尽管梦到的是古代的现实,无论安阳,还是古乐天,都不可能是真实存在的。 洛果转身回房。 古乐天跟在后面,“我要现身!我要现身!”他得问问洛果,这是怎么回事。 古乐天就这样跟洛果进了她的房。 洛果回身关门,她喜欢清静,经常一个人呆着,特别是有小王子与小公主这对龙凤胎以后。 “我要现身!”古乐天一直在呐喊。 关好门,再转回头的洛果,吓得张大嘴巴,她看到一个衣着古怪的年轻男人站立在她的眼前,这个人其实就是安阳,“你是什么人?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儿? 如果不从实招来,我就叫人把你抓起来,交由国王处治。” “啊?”轮到安阳纳闷:莫非真的现了身?他指指自己,“洛果,你是在跟我说话吗?” 洛果没有计较安阳无礼,不尊称她“王后”,“当然。不是跟你,难道还是跟鬼呀?。” 哇!真的在古代现了身。 不知道,这算不算穿越?还能不能穿越回家去? 明天可是与尤可儿举行婚礼的日子,怎么偏偏在这种最不应该穿越的时候穿越了呢?汗死个人。 古乐天可顾不上安阳有多少感慨,他现在眼睛里、心里只有洛果,“我是乐天呀,果儿。” “不可能。你别骗人。你是国王找来试探我的吧?—— 也不会呀,自从知道我怀孕,把我从冷宫放回来,国王再也没有到过我这儿,对我早已不闻不问。 如果不是看在两个孩子的份上,我这个王后早就被别的女人代替。 他哪里还会在乎我呢。”洛果苦涩地笑笑,仿佛在自言自语,又仿佛是解释给对面的人听的,“你到底是谁?乐天早就死了。” “我真的是乐天,我是借别人的身体,来找你的。”这解释够明白的吧。 谁知道洛果反而被吓一跳,“借尸还魂?” “不是借尸还魂,只是重生——就好象我的魂魄上了一个人的身差不多。”古乐天尽量想让洛果理解。 理解又怎么样,即使洛果也相信了,“你还念念不忘我干什么,不值得的。 你应该放下一切,包括仇恨,和爱,也解脱你自己。” “我什么都放得下,唯独放不下果儿你。”古乐天伸开双臂,就是拥抱洛果。 洛果却躲开了,“物是,人非,我早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洛果。看开些吧,乐天。” “不是当年那个洛果?为什么?”古乐天疑惑,他疑惑的还有, “我梦见古信天他掐住你的脖子?你没事儿? 中间到底发生什么变故,让你对我如此冷淡?”他不甘心。 “国王是险些掐死我。 我只是笑,我蔑视他,他害死他自己的亲骨肉,他都不后悔,我在意什么,他会受到惩罚的。”洛果的脸上,又涌现出安阳和古乐天梦见过的那种笑,和几年前,被古信天掐她时几乎一模一样, “最后,国王松了手。 他说,要我生下来孩子来看看,到底是象他,还是象你古乐天。 要是象他,他认下孩子,我还做我的王后,我的孩子就是王子,或者公主,也许还是王太子。 要是象你,就让我和孩子死得更没有面子。 所以,我才侥幸得以存活到现在。 我生下一对龙凤胎,王太后说男孩子简直就和国王小时候一模一样,国王也就把我继续留在这王**。 但是,实际上,自从那次掐了我,他就再也没有踏入过这里半步。” “果儿,跟我走,我们到遥远的未来去生活,好吗?”古乐天恳求。 安阳也同意,尽管他不知道这样做,会给他带来什么他不愿意接受的严重后果。 先照顾这一对苦命鸳鸯的需要吧。 然而,洛果坚决地摇头,“乐天,以前我是爱你,很爱很爱你,也许,我这一生只爱过你,至少只有你才值我爱,甚至可以说,现在,我也同样爱你。” “那还有什么犹豫的,跟我走吧。”这是古乐天几百上千年以来的夙愿。 “我却不可以跟你走,我只能留在王宫,就算你的人还活着,也得拒绝你,不再见你。 因为,你已经不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 现在,我的一对小儿女就是我的一切,我不能没有他们,不能让他们离开他的父王或者母后,过被日月国追杀的逃亡生活。 所以,我必须跟国王在一起,只有国王,不会是别人。”洛果的神态中,只有不可动摇的意志。 “难道我就不能给两个孩子亲爹一样的关爱吗?”古乐天扪心自问,还真的不能,其实他很在乎,洛果有两个不是他的孩子。 第69章:大结局。 “乐天,你走吧,再也不要回来。 再回到这儿来,我也不会再见你。”洛果转过身去,背对古乐天。 古乐天感觉到他的心碎了一地,再也收不起来。 “你走吧。这是我跟你最后一面,最后一次对话。”洛果给古乐天打开房门,她的人反方向向房子里走去。 还能怎么样?安阳向外走。 “乐天,你不要借尸还魂——噢,不,你不要重生了,想想被你重生的人的感受吧,人,不能只为自己活着,也不能总为别人活着。”洛果最后劝道。 “我没有只为自己活着。”古乐天几近疯狂,这打击太大,他所有努力,都为了他和洛果,却被她批评得体无完肤。 “我真的错了吗?!是我自己太执着,执着得过了头。”幡然悔误,就是这样简单。 再次醒来,是在午后,太阳光暖暖地照进睡房中来。 安阳一下子蹦下床,把尤可儿抱起来,兴奋地飞舞,“可儿,我可以娶你了,我可以娶你了。” 尤可儿自然被晃醒,她揉揉惺惺睡眼,“你又做梦了?你没疯吧?我们本来明天就结婚呀。” “可儿,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古乐天离开我了,我已经感觉不到他的存在,他真的离开我了。”安阳异常欣慰。 “太好了。”尤可儿一下子就来了精神,她明白安阳说得是真的,她也一样兴奋,仿佛比他们俩举办婚礼还兴奋。 很令人奇怪的是,“安阳哥哥,我们试过那么多种办法都不行,古乐天怎么就决定离开你了?” “我和他梦到洛果并没有被古信天掐死,还给他生下一对龙凤胎,她为了这双小儿女,彻底放弃古乐天,当他面说以后不会再见他。 古乐天知道洛果平安,对她也不能再抱什么希望,他自己想开了,就消失了。” “我们要好好庆祝庆祝。要怎样庆祝呢?”尤可儿没主意,反正就是抑制不住激动的心情。 “好好准备我们的婚礼。我们双喜临门哪。”在安阳看来,真的是双喜临门。 尤可儿不同意,“是三喜临门,古乐天放下包袱,得以解脱,也是我们的一喜。” “是呀,古乐天的确是我们的一喜,我们三喜临门,他在,我讨厌他;他离开,还真想他,就好象是和我最好的好朋友分别一样。”安阳止不住点头。 第二天,王府饭店大堂,酒席摆下一百多桌,贵宾高朋满座,大家个个都扬漾着最灿烂的笑容,祝贺又一对新人新婚大喜。 新郎安阳与新娘子尤可儿当然是大家的焦点。 台上,婚庆司仪还有话,“让新郎新娘再讲两句,讲点既轻松又感人的。” “轻松,还得感人?”尤可儿想了想,要求虽然高,还可以实现, “我问安阳哥哥,婚礼上我出错了怎么办? 安阳哥哥说,出错怕什么,出错更好呀,正证明你真的是第一次结婚,我喜欢。” “哗”,大家笑成一团:15岁的小新娘,还会是几婚呀?。不过,小夫妻还挺有意思,恩恩爱爱的,和谐,美满,即尔又热烈鼓掌。 “一切还有我呢,你什么都不用怕。所以,我才能这样不紧张。”尤可儿落落大方。 “我要说的,只有一句话,我最爱我的老婆。”安阳本来只打算表白这样一句。 看到台下安伯母的脸色不好看,又赶紧补充,“也很爱我的妈妈,可儿的妈妈,希望我和可儿以后再有一个女儿,我在四个女人的包围当中生活一辈子,没法再幸福。”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手机电子书,请登陆请看小说网--w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