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恶男:撞到恶魔学长》 作者:三元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贵族学园开学篇 楔子 “不要!”埋首于书桌前的女生头也不抬直接拒绝掉来人的要求。 什么东西嘛,都已经开学了也,要她转去其他学校高中部报道,都上了两个星期的课了,现在叫她转学。开什么玩笑啊。 那个什么劳子渊海学园,她才懒得去咧。 传说中,那根本就是个钱窝。不就一个学校嘛,至于要搞得跟一个小镇那么大,还七七八八地建了一条商业街,什么专校车啦,人造海滩啦,有钱也不是这么糟蹋的嘛,贡献给慈善事业啊,人家还感激一辈子呢。 更过分的,以她优等生的成绩,进渊海学园居然还要再考一次?有没有搞错,她好不容易从火炕里跳了出来,再叫她回去跳,门都没有,窗子也不开! “纱纱!”站在女生旁边的长相十分可爱的凤氏总裁无奈地摇头,这个孙女什么都好,就是脾气属牛,倔呀。 “不去!不去!不去!”从书桌前抬头,凤雾纱鼓起的脸颊表示她已经非常不满,并且耐心用完,再说下去,就要生气了。 “纱纱……”OK,硬的不行,那来软的,凤氏总裁心一狠,脸一抹,哀怨表情立刻爬上脸庞。 哇噻!爷爷是在表演变脸不成? 呃——看来要多加小心应付才行,每当这个笑脸弥乐佛一露出那种表情,就代表将发生俱备七级地震相同杀伤力的凤氏杀手锏。 小心,要万分小心为妙。 “呃——爷爷有什么吩咐?”凤雾纱缩着脑袋使出绝招之必恭必敬。 凤氏总裁心里立刻乐陶陶,果然,装可怜这招对这只凤家黑羊是次次有效啊,阿门,凤氏总裁忍不住歌颂下自己的伟大,用对了方法。 “纱纱,你忍心让爷爷下半辈子孤老一生吗?”伸手狠狠掐了几下大腿,逼出几滴老泪,凤氏总裁看起来真是苍老又可怜。 “爷爷,你已经活了四分之 凤雾纱的转学 三辈子了,只能说孤老四分之一人生。”凤雾纱拿起课本挡住头小声纠正道,佛祖保护,千万别因为这句话害得爷爷砸古董花瓶。 “纱纱!”凤氏总裁狂吼一声,她是想气死他这个可怜的追不到初恋情人的老头子吗? “是!”呜,果然气死爷爷了,她赶紧跳起来立正站好,双手合十作拜托状。 “明天给我收拾书包上渊海学园报道!”凤氏总裁吼得中气十足,一点儿也看不出已经活过了人生的四分之三。 哼!小丫头片子跟他斗! “是——”凤雾纱挤眉弄眼垂下头,在心里狠狠地把爷爷当成馒头戳上一百遍! 我戳戳戳!她就知道,每次爷爷一来这套,自己肯定被吃得死死的。 万恶的尊敬师长啊――老师教的,呜,她凤雾纱是个听话的好学生。 “嗯。”凤氏总裁满意地点头,上前拍了拍孙女的脑袋,语重心长道:“纱纱,记得爷爷派给你的任务。” “可是爷爷,老师说偷拿人家东西是不对的。”凤雾纱小声道。 而且对方是校长也,偷校长爷爷的情书日记,哦,是爷爷曾经的初恋情人,校长爷爷的妹妹的少女日记。这个会不会被记大过,然后被赶出学校,一个人抱着书包凄凉地坐在校门口等待天使救助? 凤雾纱用力地摇头甩掉脑子里的浮想连翩,应该没这么倒霉吧。 “笨纱纱!”凤氏总裁赏给孙女一粒小小的糖炒栗子,开始洗脑,“那个死老头——” “爷爷,你不礼貌!”凤雾纱插嘴道,老师说过不可以骂人死老头。 “好啦好啦。”凤氏总裁翻白眼妥协,要不是在是未来花朵的孙女面前,他才不屑叫那个死老头校长,“那个司徒校长——” 凤雾纱翻一个白眼给天花板,装出咬牙切齿样子接下他的话,“司徒校长是爷爷高中初恋情人的哥哥,为了阻止爷爷和他妹妹相恋,拿了一根棒子敲散一对鸳鸯嘛。” 这个故事她从小听到大也,反正每 初次见面 次她一说要听故事,爷爷就拿出当年的初恋来反复洗刷她,啊,真是够了,谁来救救她的耳朵啊。 “嗯,这才是爷爷的乖孙女。”凤氏总裁龙心大悦,对孙女的咬牙切齿十分满意。 “可是偷拿东西还是不对的啊。”凤雾纱抚着下巴回答,对偷东西这个任务依旧持反对立场。 对方是校长、钱多得可以砸死人的校长耶!她这一去,不会把前程给送掉吧!〒▽〒 “纱纱。”凤氏总裁拉着孙女到书桌前坐下,决定好好地对孙女进行彻底洗脑工程。“爷爷跟你说,当年我们都还小的时候,司徒家反对我和紫茹在一起,坚决把她送去美国留学,紫茹是要把日记寄来送给爷爷的,但是司徒那个死老头……” “爷爷,是司徒校长。”凤雾纱出声纠正。吼!这个笨爷爷,整天叫别人要礼貌,自己却这么嚣张地骂人! “嗯,那个司徒校长居然将紫茹寄给爷爷的东西擅自扣留!”说及此事,凤氏总裁就恨不得冲到重楼集团跟那死老头狠狠地打一架。 “爷爷,你有高血压,不能太激动。”凤雾纱轻拍爷爷的背帮他顺气。 “乖。”凤氏总裁揉揉孙女的头发,“纱纱,你说,原本就属于爷爷的东西,该不该拿回来。” “该。”她实话回答。 “所以?” “我是去拿回爷爷的东西,不是偷拿司徒校长的东西。”凤雾纱举一反三。 很好,洗脑成功,凤氏总裁抚抚没有胡须的下巴,眼睛笑眯成一条线,十分满意孙女有了这层谁知。 “可是——”凤雾纱为难地看着爷爷。 “可是!?”凤氏总裁眯起眼,他洗脑的功夫下降了吗? “我听说渊海学园学生有分派也。” 早在爷爷说要她转学的时候她就拜托同学去查探了渊海学园了。据说那里的学生因身份上的悬殊分成了墨和紫两大派系,紫,在渊海学园代表的是极为奢华的贵族,而墨,则是另一个极端,总之,被分在这个派系里 校门口的讨厌男生 的学生说有多穷就有多穷。听说,还有人穿着补丁的衣服去上课呢……汗死。 正因为这种贫富差距,紫系和墨系的学生相互看不顺眼,不管在学习还是其他科目上都拼得你死我活呢。 这点令她十分烦恼,她是凤雾纱啊,信奉‘得过且过’这条名言地混日子也,要是进了渊海学园,不是要被卷入其中了吗。唉,想到此——引得她感叹三千声。 “哦――”凤氏总裁恍然大悟,原来孙女是在担心这个,害他以为孙女已经完全不听话了。“当当当当,你看。”凤氏总裁变魔术般地从口袋里拿出两个胸章,一紫一黑。 “哇噻!”从爷爷手中接过胸章,她抱着爷爷又跳又叫地撒娇,“爷爷最厉害了!” 竟然可以把渊海内两大派系的徽章都弄到手!有了这两个徽章,她以后在渊海学园就畅通无阻啦! “那当然。”凤氏总裁虚荣心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白胡子简直要翘到天上去了。 “爷爷。”想到什么,凤雾纱突然十分严肃地看着凤氏总裁。 “还有什么问题?” “我想到墨的班级上去。”她认真道。 “为什么?紫的班级不好?”凤氏总裁不解地问道。 “听说墨的班级上进心很可怕,我想去试下。”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凤雾纱随便找个借口搪塞过去。 事实是这样的:作过一番调查的凤雾纱已经将紫的人员全部归类于不事生产的米虫,奢华生活的程度简直令人发指,她想,像她这种得过且过的墙头草还是混进墨实在点,免得草大招风,摇得太厉害,被连根拔起,环游世界,小草嘛,根总是少了点。 “也好。”凤氏总裁满意地看着孙女,果然是孙家黑羊,读书态度诚恳得偏难激赏。 第一章 VOL1 晴空万里,无向微风拂面,这真是个上学校的好天气,但是挤公车——简直就是非人的折磨!不答应爷爷的提议,让他的司机伯伯骑着自行车载,坚持挤公车的 再次交锋 结果就是像我现在这么悲惨——在人山人海的车厢里被挤成沙丁鱼! 呜呜呜……怎么会这么多人,都快被挤得喘不过气来了!呼呼—— 我用力地从人群中伸长脖子,看公车外的建筑。 距离目的地只有一站了,得赶快到车门等候才行,不然会过站的,今天可是第一天报道啊! 我挤、我挤、我挤、我费尽九牛二虎之力从沙丁鱼人群中的劈开一条路,像蚯蚓一样辛万苦地前行,终于,看到了车门…… 突然,看到一只黑乎乎的手鬼鬼祟祟伸出来,缓缓地伸到门边某个人的包包里掏啊掏—— 小偷!!!?我深吸口气,冷静地搜寻那只手的来源,确定了不是主人的手。 简直岂有此理,居然敢在本小姐面前偷东西,还有没有王法了。 背上的书包往胸前一拉,我努力地拨开夹住身体的人群,想要冲上前去,无奈力气已经在刚才的行动中用劲了,只好用力地将书包砸向小偷之手,同时使也吃奶的力气大喊道:“有小偷!” 放大的音量成功引起车厢内所有人的注意,车厢内的人自动围住手还伸在别人包包里的小偷,挪开一条小小的道路,这也让被偷的倒霉鬼转过身来。 不是吧!我扶了扶惊愕的下巴,居然穿着渊海学园的校服,这么说是学长了?可是,渊海不是有校车的么?只有新的转学生第一次上学因为没有办入学手续才会选择由家长接受或搭公车的啊。 怎么回事?渊海贵族学园难道已经穷得连校车都供不起了么? 我努力了好久想地抬高头看看学长的样子,无奈公车摇晃着不让我如愿,而就在我想要看清被偷者的长相时,对方已经成功地把小偷给制服了! 完全没人看清楚小偷是怎么被扭倒在地上的。我扭头,准备问下情况,结果发现车厢里的大伙儿都一副目瞪口呆,比我还吃惊—— 难道大家都和我一样,没看清楚小偷被制服的状况?(?□?) “希彦,这个小偷要怎 部长的回忆 么处理?”不待我发言,站在男生身边的另一位高到看不到头的男生发言道,听起来并不生气,该不会打算就这么放过小偷吧。 “送警局。”被偷男生拍掉书包上的手,稍移些位置站稳说道,并且伸从插在裤袋里的手朝司机伯伯挥挥,“司机伯伯,抓到一名小偷,麻烦把车开到警局。” 开到警局?不会吧,现在上警局,那上课会不会迟到啊? 我一面抓着扶手,一边腾出左手看电子表上的时间。 呼,幸好提早出门,去趟警局应该来得及到学校报道。 “小偷?”司机伯伯头也没回,中气十足地吼道,“居然敢在我的车上行窃?大家注意,我立刻把车开到警局!” 得到响应,几个年轻人把垂头丧气的小偷扭到车门前定住,公车也转了个弯,平稳地向警局的方向驶去。 虽然事情已经解决了,但总觉得有哪里不戏劲啊! 啊,对了!我帮忙站在面前这个男生抓住了小偷,保护了财产的损失,他应该向我说声谢谢,而不一脸跩样地将身体转向车窗外吧! 简直太没有礼貌了! “喂。”我走近‘失主’身边,用书包顶顶他。 “什么事?”头顶传来男生不是很有耐心的好听声音。 “你不觉得应该说声谢谢吗?” 真是怪了,渊海学园的学生都是这么目中无人的吗?还说是一流的贵族学园咧,我一看这家伙的样子,肯定就是紫的败家学生,目中无人,下巴鼻孔朝天,看了就讨厌。 “谢谢。”头顶传来非常没诚意的道谢。 厚,这个人道个谢是会少几百万吗,干嘛像遇到勒索钱财的流氓,被人扁得不甘不愿把钱交出去的声音? 没礼貌的臭小鬼! “给点诚意好不好,我欠你几百万吗?”居然用这种讨厌的口气来道谢。 “呃?”对方的口气十分不敢相信,好像我说了什么非常让人惊奇的话一样。 “道谢要有诚意!”我无力地垮肩,这家伙是不知道道谢是需要诚意的吗 厕所奇遇记 ? “谢谢。”这次传来毫无情绪的声音,我可以感觉这家伙的表情一定拽到天边去了。 “这位先生,你非常没有诚意!”我送一记白眼给他,算了,大人不记小人过,这次就饶了他,免得车里这么多人觉得我小气。 就这样,公车在我不爽的心情中,摇晃着向警局驶去—— 警察叔叔还是非常厚道的,先给我们录了口供,留了电话后,便马上让我们离开,说怕上学要紧,让我们先回学校。 嗯,空气真好,抓了个小偷! 走出警局,伸了伸懒腰的我大大地感叹几声。 咦,脚边怎么多了一两双鞋?而且还挺眼熟——哦哦,原来就是那个被偷的倒霉家伙,很好。 双手抓紧书包,我作好百米冲刺的姿势,右腿一抬高,朝着那双看起来就很讨厌的鞋狠狠地,用力地踩下去,然后脚底抹油,溜! 反正渊海学园传说中有一个镇子那么大,以后铁定是不会遇到的啦,真是乌龟怕铁锤,谁叫他没礼貌了。 啦啦啦——啦啦啦—— VOL2 “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小鸟说早早早,你为什么背着炸药包,我去炸学校,老师不知道,一拉绳,我就跑,轰地一声学校不见了——” 解决完了小偷事件,穿着公主裙,甩着小书包一路闲逛的我在望见渊海私立学园的校门时——哇噻,咽下从心口跳上来的惊讶,冲到渊海私立学园的奠基石上摸了又摸,瞧了又瞧。 哇噻,光是这个奠基石站地就有我原来教室那么大也,放眼望去,居然无法看到尽头。 创立渊海贵族沉默的司徒家到底是有钱到什么境界? 佛祖,请给我一分钟瞠目结舌的时间。 “站在门口乱流口水不怕报道来不及?”蓝希彦看着趴在学园奠基石上的女生问道。 这个脸长得很像莲蓉包的女生是打算把整个人贴到渊海私立学园的奠基石上去吗?他敢对天发誓,她刚才差点就流口水了。 谁? 我愣了一下,寻声望 厕所奇遇记2 去,看到一名嘴里叼着一根青草,倚在校门口,目光狡黠的帅哥――正确地来说是穿着整齐校服,背着书包,一脸干净得帅哥男生,从外型上看,嗯——与我所做调查报告里的蓝希彦蓝大财务部长有惊人的相似之处,蓝眼珠,长相面瘫、手臂上挂着部长的徽章…… 如果没猜错,应该就是令渊海学园学子万分惧怕的蓝大财务部长了。 首先,请容我把几天前调查的结果报告下,蓝希彦:重楼集团二公子,因超强的能力早早被内定为重楼集团的下一任首选接班人。紫系,二年级A班。学生会财务部长,是会长的好友,也是他很得力的助手,在学生会的地位非同小可,并拥有超强的领导能力——据说曾经网球部长因得罪过他,整个学校的网球部在第二天就不见了,甚至连社团办公的地方也凭空消失了!! 这是一个极度危险的人物啊,我一定要小心应付才是,不过,我可是凤家最最最有战斗力的黑羊,才不像渊海那群猴子,会怕他呢! 我把险些留口水在学校奠基石上的表情收回,依依不舍地走到发声源,下巴朝天鄙视地笑道:“我流口水,关你什么事?” 鸡婆!狠狠地白过去一眼,我再次扬起下巴,彻底无视地从他身边走过去。我是墨系学生,怕紫系这帮米虫,传出去我凤雾纱还要不要面子了? 开玩笑,墨系第一守则:与紫系学生斗争到底,认输者逐出墨系! 刚走没两步,衣领被人勾住。 硬生生地被拖着倒退几步,我气得表情狰狞,头顶都冒烟了! 这位蓝大财务部长成功地把我的火气拖了出来:长得帅又怎样?不就是一副别人欠他八百万脸的样子? 我承认,穿着渊海学园校服的他的确是鹤立鸡群,风流潇洒,英俊不凡,玉树临风――但,这关我什么事! 再次申明,我、伟大的凤雾纱、来渊海私立学园的目的只有两个,其一,接受知识教育,为未来的路做铺垫,其二,来偷 ‘贞子学姐’的表哥? ,哦不,拿回爷爷的初恋情人留给他的日记,除此之外,没有任何想法! 现在,这个欠人扁的家伙是打算怎样? “这位学长。”皱眉揉揉额际,我深吸口气压下胸口如100度翻腾的怒气,微笑道:“请问你贵姓?身高多少?体重?三围?目前就读几班?” 老师说,当学生要乖,要以礼待人,更何况,中国乃礼仪之邦,我怎么能大吼大叫地丢脸?我可是堂堂殃殃中国的炎黄子孙耶,所以,凤雾纱大人,要忍! “呃?”从他的措手不及的呆愣表情可以推断出这位蓝大部长一定是被我突如其来的‘花痴’行为愣住。 不给他任何思考的机会,我继续滔滔不绝道:“这位学长,这样符合您魅力无边,全校女生为之倾倒的格言了吗?小女子我可以去报道了吗?” 语毕,伸手拍掉衣领上的魔爪,甩了甩包,小女子我昂首走人。 “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小鸟说早早早,你为什么背着炸药包,我去炸学校,老师不知道,一拉绳,我就跑,轰地一声学校不见了——” 没走两步,再次被拖回。 厚,这个人真的很讨厌耶。 “请问――”真是令人咬牙切齿并看不顺眼的家伙,奉送一记好大的白眼,我拖长声音不耐烦道:“学长,您有何吩咐?” 要不是看在他紫的标志上(据说惹到紫派的学生会天天被恶整),我早一拳送他去与周公下棋――提醒他多管闲事要惹来皮肉之苦的,哼。 “几年级?”吐掉嘴里的青草,扯着凤雾纱的书包将她拉近些,蓝希彦已经拟好了这个小学妹的罪名。 我再赏赐他华丽的一脚,并推他一把把书包扯回,高傲地扬起下巴回答,“不知道。” 真好笑,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几年级?好让你掌握我的资料然后天天找我麻烦? “很好!”险些跌倒的蓝希彦以左脚稳住倾斜的身躯,激赏地拍掌,“在渊海私立学园校区内唱污染环境的歌,打扫学 部长的‘夺命’催 生会办公点一星期,对校长不敬,再加一星期。另外,也是非常重要的一点,对财务部长不敬,加两星期,明天到学生会办公点报到,迟到一分钟追加一星期。” 啊——我想吐血!我想拿泥巴扔他那得意的脸!我想不顾爷爷的托付直接调头走人!我想拿菜刀捅他!这个卑鄙小人!但是不行,我是凤家优雅的淑女,我是年年被评优品尝兼优的好学生,怎么能做出这种事,绝对不行! “学长,我觉得这件事……”有待商量。 ‘吱!’一记刹车声伴随着轻扬的泥土截断我未完的话,我望向制造空气垃圾的方向。 张扬的红色跑车?并车盖在慢慢地掀起中?也就是说,是红色敞蓬跑车? 我眉毛狠狠抽搐了几下,看着一双萝卜腿从跑车上跨下来,顺着腿看上去——吓!居然是一个穿着渊海校服满脸青春痘的女生? 呃,我承认啦,青春痘是每个人都会长的,所以忽略,更不能嘲笑人家。 但是,那个翘着的莲花指拎过司机哈腰递来的书包的手就、真的不怎么样了,明明是一双黑得跟炭有得一拼的大掌,居然翘着的莲花指,脸上还一脸唯我独尊,天仙下凡的臭屁表情? 哇咧,难不成这个女生以为自己貌比西施,倾倒一片?恐怕是倾倒一片教学楼吧,我暗自偷笑,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东施效颦啊。 真想立刻晕过去,倒地不起,那个款步而来的女生居然在走猫步? 我憋住表情转过去狠狠地大吸一口气,才吞下爆笑出场的冲动,望一眼站在身边的蓝希彦。 哎呀,他的脸居然抽筋的也,看来,蓝大部长不太喜欢这个招摇过市的女生啊。渊海私立学园好像有个传闻,人气异常高的蓝希彦蓝大部长非常讨厌花痴女生的纠缠咧。 不过,人家似乎不是这么认为咧,快看快看,‘猫女’居然笔直地朝蓝希彦扭来——哦,不,是走来,好像还妩媚地抛了个媚眼? 挖哈哈,这个女生 与部长首次交锋 真的是——太好笑了!我终于憋不住地轻笑两声,再大大地深吸一口气。 “蓝学长,我想请你帮我补习!我妈妈会捐一座图书馆给学园!”‘猫女’双手托着下巴,好可爱地眨着‘扇子’般的睫毛,双眼化作两颗红心朝站在我身边的蓝希彦射去,诚意满腔。 恶~好想吐~这个女生的表情,我悄悄地转过身,呕掉从胃里涌上来的不适感——这个女生的表情,真是令人很想一拳将她揍到地上,让她从此在地下长眠啊。 长得丑不是你的错,顶着这张脸出来也不是你的错,但是,明明长得不好看,却硬要装出一张可爱的脸——这种感觉,嗯,对,老师说过这种现象,叫做东施效颦。 不过真是天助我也,居然有人在这节骨眼上挺身而出帮我解围,所以,嘿嘿——嗯,虽然那个女生可能完全没有看到我的存在。 VOL3 看来,我站着看戏就行啦,情况真是好到令我忍不住要拍手叫好。 看来,有好戏啦,哈哈哈——我偷偷地看一眼蓝希彦已经‘扭曲’的脸。 佛主,城门失火,请保佑不要烧到我这尾小小的‘池鱼’,我只是个期待后序发展的小‘池鱼’,完全构不成伤害的。 小退两步,我抓紧书包观看接下来的好戏。 “没空!”蓝希彦眼也没抬直接挥手拒绝。 哇哇,果然是以冷酷著称的渊海学园财务部长蓝希彦咧,我吐吐舌头在心里将他赞赏一番,金钱‘美色’面前,居然面不改色拒绝得铿锵有声。嗯,在心里给他鼓鼓掌以示欣赏。 被这么直接地拒绝后应该会掩面哭泣而去,从此在渊海学园销声匿迹吧,一般来说,女生的脸皮都比较薄,这个女生应该不例外。我小心地抬眼看向一脸被鬼吓到石化的女生。 但是,出人意料这个词似乎用在这位女生的身上是再恰当不过了。 她居然抖了抖脸上的肌肉,重整旗鼓地扬起花痴表情继续抛出‘美色’与金钱的 到学生会所嗑瓜子 诱惑,“蓝学长,要不要再一座图书馆?” 哇咧,这些人的钱都是半夜到街上捡的吗,随随便便捐一座两座图书馆? “滚开!”蓝希彦不耐烦地皱眉再次拒绝。 “学长——”花痴女生双目含泪,摆出我见犹怜的表情控诉。 孟姜女哭长城啊?我啧啧稀奇地看着她脸上千变万化的表情,再看看一脸阴沉的蓝希彦,看来,财务部长麻烦大啦,看戏看戏! “哟,我以为是谁呢,原来是花慧芬啊。”一记尖锐的声音杀入,伴随而来的是款步同这边走来的中等姿色女生,而她身后,居然也是一辆高级得不得了的敞蓬跑车?这个学园的学生到底是有钱到什么程度—— 居然姓花,果然和行为配合得相得益彰,哈哈哈,真是很想给他爆笑出声。 老天爷果然也是喜欢凑热闹的,居然又杀出个程咬金,这蓝部长的人气还真是一路旺到紫。看来我还要再退几步,免得真被城门之火央及到,那可就得不偿失。 “你来干什么?”‘花痴’女双手摊开成大字型拦在蓝希彦面前,一脸要上战场的表情。 哇哇,开火了开火了,真是好刺激、好壮观、好好玩,哈哈哈。 中等姿色女生冷笑几声,拂了拂看起来还算柔顺的头发,一脸鄙夷道,“怎么,我不能来学校?” “周丽琼,你故意的?”‘花痴’女一脸戒备双手插腰成茶壶状,随时准备开战的模样。 咦,不会吧,人家都要打起来了,这个部长居然眼睛也不眨下,一脸冷然地看着二女相斗?真是黑心肝哪,至少也要冷笑或者挑下眉表示下嘛。 冷血又无情,我在心底将他鞭打一百遍。 “蓝学长,我爸爸说他可以捐一条街给渊海学园,你帮我补习好不好?”被叫作周丽琼的女生看也不看花慧芬一眼,直接朝蓝希彦抛出更大的金钱诱惑。 哇咧,这叫什么学校啊,居然开口是图书馆,闭口是一条街?那个,幸好我是以 柔道社‘巧遇’部长 墨的身份正入学园就读,不然还真的会被她们比到去跳太平洋。 人比人,气死人哟。 “渊海不缺图书馆和商业街。”蓝希彦表情依旧,口气平板地拒绝。 真是好大的雷声,将人劈入十八层地狱,这个蓝部长是不知道这样说,会伤人心的?我对他的印象再次减分,唉,真是可惜,明明长得一脸俊俏无比的天使脸孔,居然有这么坏的性格。 “蓝学长——”花慧芬再次脸皮抽搐,石化到校门口的某一角落思索。 “蓝学长——”周丽琼也被打到当场呆成雕像。 这个人的脾气——真不是一般地坏咧,我眨着眼朝蓝希彦瞥去。 “而且,你们说的图书馆,商业街什么的,这位新来的学妹已经捐赠过了。”蓝希彦挑眉扬起一记坏坏的笑容,长手一伸,拎住我的衣领,把我拽到他面前,浑然不知这抹笑容已经倾倒一片女生。 什么?!我瞪大眼睛惊恐地看着他,有没有搞错,我是以穷人的身份进入渊海学园的耶,这家伙想害我死无葬身之地吗?居然这么说。 我缩了缩脖子,看吧,这两个女生的表情好像要将我埋掉了事的样子,再看蓝希彦,居然笑得一脸桃花,十分开心的样子。 笑!笑!笑!笑屁啊,再笑本小姐一拳送你上西天! “那个——两位学姐。”我慌忙书书包里掏出墨的标志,恭敬地递到她们面前,好真诚地声明,“我是墨的学生啦,根本捐不起图书馆,商业街啦。” 开玩笑,要是真与这两位学姐为敌,以后在渊海学园还有好日子过吗。另外爷爷辛辛苦苦经营的凌纱集团可是不能随便拿来败掉的,不然在乡下种玉米的爸爸妈妈肯定包一大包地瓜来砸死我这个败家女。 “真的?”两位学姐十分不相信地看着我。 “真的真的。”我狠狠地点头,举高手上的墨标志,诚意真是天地可表。 “怎么,我的话你们都不信?”蓝希彦放开我的衣领,邪气地笑 柔道社事件 道。 两位学姐闻言立刻摩拳擦掌地摆出你死定了的表情。 这个人是欠雷劈还是患了毒舌症啊,我跟他无冤无仇的,有必要这样害我吗?我白眼一翻,气愤地鼓起双颊,抬脚朝他的脚踩去。 “等、等一下!学姐,我真的是墨的啦。”我再次扬高手中的‘证据’,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但是蓝学长从来不说谎。”花慧芬一脸坚定地说。 “对。”周丽琼点头附和。 “可是——我明明是墨的学生。”我委屈地吸了吸鼻子,把手中的标志举至离两位学姐的脸五十厘米处,双眼含泪地看向正一脸笑意拍着手的蓝希彦。 呜呜……再说下去,我的身份该不会曝光吧?天要亡我吗,才第一天上学也。这个蓝部长应该只是开玩笑乱说的吧,他应该不会猜到我的双重身份吧? “可是——”两位学姐异口同声地犹豫着,似乎在考虑该相信谁。 “她是墨的学和没错。”蓝希彦终于良心发现地开口。 好感动!我噙着泪一脸感激地看向蓝希彦,我就说是乱猜地嘛,他怎么可能知道我同时拥有紫和墨的标志嘛。 “嗯嗯嗯。”我狠狠地点头以兹证明自己的清白,并暗自再踩那个讨厌的蓝希彦一脚。 这个该死的,看起来讨厌到让人想一拳揍扁他的蓝希彦,本小姐跟他的仇算是结深了,哼! “哎呀,学妹你是刚转学来的吗?”花慧芬一笑讪笑地走近我,拍小猫似地拍拍我的头,一脸嫌弃地说道,“真是可惜呀,虽然你长得没有本小姐漂亮,倒也算蛮可爱的,不过居然是墨的学生,不然本小姐可以与你做朋友的。” 靠,忍不住地骂了句脏号,想当面吐给她看,这个学姐居然以西施自称?人脸皮厚的时候果然是无耳的。做朋友?据调查所知,在渊海学园,墨和紫做朋友的例子好像完全没有吧! 我抽了抽已经成直线的眉毛。 可恶,这位花学姐一脸施舍的表情是 柔道社事件2 在向我示威说她家钱多到可以堆成山,十分不屑与我这种‘穷’学生同校吗? “那、真是,可惜啊。”忍住要伸脚踹她的冲动,我摆出可爱的笑脸惋惜道。 “呵呵,是可惜了。”蓝希彦一脸笑意地插话。 “对对,真是太可惜了。”周丽琼附和着,十分臭屁地甩了甩长发,走至我面前打量我好一会,才继续说道,“墨的学生和我们可是西瓜和长城的区别呢。” 也不怕烂舌头,有钱了不起啊,一堆不事生产的寄生虫,居然说得这么目中无人!我在心里朝她翻几记白眼。 “那个、学长和学姐,我可以去报道了吗?”我抬起左手看电子表上的时间,北京时间十点五十分?!完蛋了,我迟到了!报道第一天迟到近半个小时——主任一定会剥了我的皮,挑断我的脚筋,喝光的鲜血——哇,肯定会被留下来罚抄作业三百遍,这下死定了。 所以,眼下最重要是立刻脚底抹油去教务处报道!不然,铁定被主任骂得狗血淋头,以示惩戒,传说渊海学园的这位主任向来是黑脸包公,骂起人来一点也不留情。 阿门,希望主任睡过头比我迟到吧,天哪。 “嗯,你走吧。”两位学姐十分默契地同时摆手像赶苍蝇似地朝我挥挥手,示意我可以退场。 我收下这天大的‘恩惠’,迈开双腿就要往校内冲去。 再一次被人拎住衣角拖回来! 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是蓝希彦这个恶魔!我凤雾纱上辈子到底是造了什么孽才会遇上这个脑子有点不正常的部长? 就算本小姐忽略了他玉树临风,倾国倾城的美貌,也不至于记仇记成这样吧。他难道没看到两位学姐的眼神因为他的动作已经快喷火了? 神啊,我是个命苦的小孩,才第一天转学就遇到这种衰神。 “我们的账还没清。”他一脸正经地说道。 “什么账?”我偷偷地看一眼两位表情已经僵掉的学姐,谄媚地笑道。 账个 突如其来的玉佩 鬼啦,本小姐如果不是碍于两位想要吃人的学姐在场,根本就是想一脚把你踹到太平洋去! “关于你的罪名!”他一本正经地说道。 真的,非常想一脚把他踹到天边,让他到外太空和星星月亮做伴去!但是,看一眼两位学姐‘期待’的表情——呜呜,为什么我的命这么苦。 “那个,我要迟到了!”不管三七二十一,我双手猛地向前一推,脚下马达全开,冲进校园――再不去报导,主任真的会剥掉我的皮!至于这位财务部长,大不了我以后走路绕道,看见当作没看见,避着! VOL4 如果说在我过去漫长的求学过程中,对阴魂不散这个词有任何地不了解以及疑问的话,此刻这个站在我面前挡我道阻碍我去主任办公室报道的蓝希彦蓝大部长,已经发挥其非人般地能力诠释了这个词的真谛! 我狠狠地翻一个白眼,打算绕过他。 那双脚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走左这双脚移左,走右这双脚便阴魂不散地移到右边? 现在是怎样?站在去主任办公室必经之路上的这个家伙到底有完没完?刚才明明还被一群女生围攻,现在居然可以追上向来以田径出名的我,并一副‘我等你很久的表情’。 这家伙难道是鬼吗?一下子就飘到去主任办公室的要塞上来堵我。 “学长!”我无奈地抬头看a他。 “呃?”他挑眉一副玩味的样子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麻烦学长让下路,谢谢。”我大力在深吸口气,硬是把脸上抽动的肌肉安抚下来,挤出一张可爱的笑脸,非常有礼貌地说。 这个家伙真的是非常讨人厌,我不过在校门口的大道上唱了两句名不经传的小歌曲,‘不小心’推了他一下,再‘不小心’踩了他两脚嘛,值得这位伟大的,英俊的,玉树临风的财务部长大人到处堵我吗? 天哪,唱歌犯了很大的罪吗? “如果说我不让呢?”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根青草叼上, 被绑架? 一脸你能奈我何的表情。 “这位同学!”我再也顾不得形象地大叫一声,他是存心找碴吗。好吧,我承认,唱歌炸学校是对校长不敬,唱歌污染环境是我的错,刚才推他和踩他是我的不对。但是这个部长有必要这样扯着别人的小尾巴不放吗?就算墨和紫的竞争有如战场那般激烈,即使我是墨的学生又怎样,我甚至还没把墨的徽章挂到衣服上——这个财务会长至于要这么堵我吗? 至于吗——他至于嘛他! “有事?”他双手插在口袋里,一脸玩味地问道。 “你挡着我的路了!”我大大地赏他白眼一枚,若不是因为身高太过悬殊,我一定狠狠地在他脑袋上赏他一颗糖炒栗子!让他头顶长包!看他再嚣张! 我可以非常理直气壮地实话告诉眼前这个长相俊美,个性讨厌到极点的家伙,我非常,非常地生气!生气到要动用我过去十年来苦心钻研的中国武术来将他打倒在地,然后再往他脸上踩几脚以泄心头之恨! 这个没天良的,遭天打雷劈的家伙是到底打算站多久,他不知道我已经错过了报道时间,并持续迟到了N久吗? 可恶,我踹死你!当然这只是我个人的心里想法,他毕竟是财务部长,紫系的第二把交椅也。换句话说,如果那个草包会长不挂名的话,他就是紫系的老大也,我可不敢与整个紫系为敌,毕竟他们背后都是有名又有声望的家族在支撑着呢。爷爷的集团不能随便拿来开玩笑的,要是不小心被逼到破产,我岂不是成了罪魁祸首了吗? 这个玩笑开不得,这个玩笑开不得,我用力地把脑子中想踹他的念头甩掉。 “有规定我不能走这条路吗?”他把青草从左边嘴放到右边嘴咀嚼着,晾晾地说道。 “可是,主任办公室就只有这条路!”我冲上去抓住他的手,把他使劲往右推去! 我真的生气了,非常生气! “刚才你不是跑得挺快的吗?”他泰山不 扑到财政部长? 动地说道。 那是因为趁你没注意,我可以出奇不备,畅通无阻地跑掉!我皱着眉头哼他一声。 “想不到墨系还进了这么一个学妹呢。”他抚着下巴看了许久,才又说道,“看起来倒像是贵族里的孩子呢。” “你乱说!”我一惊,立刻反驳。他怎么可能看得穿我的身份,我明明穿了旧衣服来上学的,这衣服还是我让爷爷去给人家借的呢。 “咦,我只是猜测呀。”他低下头靠近我观察了好一会,下了观后感,“嗯,长得还是挺可爱的。” “你不要污蔑我!”我心虚地朝他大叫,哼,死也不能暴露我其实是贵族孩子的身份! “怎么?”他挑眉若有所思地看着我,十分怀疑道,“我污蔑你了吗?” “哼!那当然。”我狠狠地点头,开始找机会开溜。 “这样吗?”他托着下巴思考起来。 趁现在!我大喝一声,冲了过去,突围——成功。 “别忘记一个月的处罚呀,小学妹。” 身后传来他晾晾的声音,啊啊啊,我加速—— “要不然——” 声音继续飘来…… 我跑——我再速——再加速—— VOL1 “凤雾纱!” 不要怀疑,此刻正张着血盆大口,破口大叫的就是我未来三年的主任大人,任颖朝老师。 从我踏进来缩着脖子认真被挨骂开始,她已经整整重复“凤雾纱,你居然给我迟到!”这几个字有半个小时之久。当然,期间有拿起桌前的杯子喝了三次水,用湿纸巾擦汗五次,扶鼻梁上的黑框眼镜六次,叹息七次。 “主任。”我可怜兮兮地伸出右手用两个手指头扯了扯她的衣角――都是那个财务部长害得,看我以后怎么修理他,哼。 “说吧,我给你解释的机会。”主任叹气,看着我说道。 “刚才我在校门口遇到色狼。”我扁起嘴,加点力道扯着主任的衣角。 “色狼?!”主任拍案而起,冲到我面前东摸摸西摸摸地反复检 讨伐部长 查我有没有受伤,担心道:“雾纱,你快告诉老师,色狼有没有对你怎么样?你有没有记住色狼长什么样?他有没有打你?我们立刻去报警!”语毕,拉着我就要往外冲。 “老师,没有,我没有被色狼非礼到。”我狠狠地扯住她,开玩笑,这是我编的也,报警,那还不得穿帮。 “雾纱。”主任的眼睛立刻变成水雾状,半跪着紧紧地把我扯进怀里,“不要害怕,告诉老师,我一定告到那个色狼坐牢。” “没有。”我在她怀里摇头,老师的怀抱果然跟可爱老妈不同也,香香的,有牛奶的味道哦。“我用书包砸了他,然后跑掉。” “雾纱,你确定?”把我从怀里拉出来重新审视一遍,老师再次确认。 肯定地点头,我说,“我确定!老师,被我跑掉了。”好感动,这么凶的主任居然心肠这么好,不像原来学校的那个卖汽水的虎姑婆,凶得半死。 “那就好,那就好。”主任再次把我拥入怀里疼爱,“对不起,老师刚才对你那么凶。” “老师别哭。”良心不安命令我必须立刻制止主任的眼泪,否则一会老师下课进来看到,还以为我把老师气哭咧。 挣开主任的怀抱,伸手拿掉主任的眼镜,我从包包里拿出手帕帮她擦掉眼泪。 “雾纱好乖。”主任终于摆脱伤心,破涕为笑。 当然,我可是出了名的乖乖三好学生。 “老师,我想回教室。”再次装出可怜兮兮的表情,爷爷说过他招数打遍天下无对手,果然如此。 “好,老师立刻带你到班上去。”她站起来牵住我的手。 “谢谢老师。”我扬起甜甜地笑脸,把手帕收进包里。宾果!终于结束半个多小时的轰炸,成功收买一颗亲有老师的芳心。 活活,狂笑三千声,亲爱的同学们,我凤雾纱――凤家黑羊来啦,期待未来有我的精彩生活吧。 VOL2 资深八卦人员守则一:上学第一天,立刻与学校的‘ 讨伐部长2 三姑’集团交好,与‘三姑’集团交好的最佳地点当然为女生厕所啦,这可是我在幼稚园就总结出来的经验也――好啦好啦,是小学开始积累的。 课间休息时间,可爱的我当然是到抱本书作为掩护,先溜到刚才老师介绍的超级豪华厕所去看看。 咦,操场上那一坨人是怎么回事?聚众打群架?哇哇,著名的司徒渊海私立学园也会发生打架斗殴的事件? 有热闹看咧,我的双腿立刻马达全开,冲上前去扒开人群,占了个绝佳位置。 不过,两个帅哥对看的场面好像不是打群架也不是斗殴吧。但是,这一坨人围成一团就看这两个帅哥对看? 算了,先不管这个,先好好欣赏下帅哥好了。 我不得不承认,渊海学园的校服穿在这两外帅哥身上,效果真是惊人为天。先说右边那个好了,白衬衣映出白皙的皮肤,微卷的中长发正好盖过耳朵,高耸的鼻梁上镶了一对十分东方的单凤眼,呃,唯一不足的就是那张嘴唇了,虽然薄唇非常迫人,但是要是能够丰满些,这活脱脱一个完美无暇的帅哥啦,唉,世间的人和事果然没有十全十美的。 反观另一位帅哥,唉,我只能用三个字形容他,哦,不对,是五个字,真是太帅啦!中长发――难道渊海学园的男生喜欢留中长发?大大的灵活眼睛,鼻梁上还架了副无框眼镜,虽然无框的,但还是挡掉了许多迷人的目光,真是美中不足,但是,这位帅哥的嘴唇可有看头多啦。其实拆开来看,这五官是完全称不上出色的,但是放到一张脸上,再配上渊海学园的校服,然后挂上紫的标志,天哪,那简直就是倾城祸水! 不过,这两个人对看这么久a怎么还不见行动?这两个人该不会是要对看到地老天荒吧?离下一节课上课的时间只有五分钟了也。还有,这一坨人是怎么回事,居然也跟着发疯?当然,我是例外,因为我本性好奇嘛。 过了一分钟,我 日出前奏? 看到薄嘴唇帅哥抽动了下脸皮。 要开始——斗殴了吗?真令人期待呀。 “你去。”薄嘴唇帅哥努努嘴说道。 “你去。”眼镜帅哥白一眼回道。 “你去!”薄嘴唇帅哥坚持。 “你去!!”眼镜帅哥宁死不屈。 “你去!!!”薄嘴唇帅哥坚持不懈。 “你去!!!!”眼镜帅哥不畏恶势力。 “——”[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怎么还不打起来,我打个哈欠,眨眨眼缓合下疲劳,我的脖子都快酸掉了,这两个人怎么还这么冷静地你一言我一语地争论到目前为止我还不曾进入状况,开始斗殴啊,嘿嘿,然后我跑去跟主任说,哈哈,全部罚跑操场三十圈。 争论正式进入两分钟,并且没有停下来的征兆,看来是没法斗起来了,我一饱眼福的愿望正式胎死腹中,唉—— 趁还有点时间,去下厕所先,说不定还能探到什么惊人的八卦内容咧。 女侧外好像又有一坨人?从我五米之外二点零的视力观察得知,五个人高马大的女生都是紫的人,衣服上都挂着紫的标志。还有一个缩着脖子被围住的女生,应该也是紫的?但是她们在干嘛,内哄吗?还是紫墨两派的私下斗争? 难道调查有误?紫并不如外界传说的那么团结?不然,为什么五名紫的女生围住一名看似紫的女生,并且态度还非常不和善? 这其中大有问题,我立刻将我的爱心泛滥症指数飙到四颗心,三步并作两步,打算救美去也。 VOL3 等等,我好像踩到人了?哇哇,该不会是我想去英雄救美的心情太急切,转身的弧度太夸张,踩到围观的某位同学了吧—— 啊啊,看来要在对方没生气前立刻道歉才行,思到此,想法立刻化为行动,我转过身头也不敢抬,十分有诚意地道歉:“同学,对不起,对不起。” “不错,主任那么难搞定的老师都能让你收服,果然有小内奸的潜质呢。”头顶传到被踩之人的声音。 这 日出前奏2 ——这个——这个声音?!!怎么该死地像极了某位在主任办公室路上堵我的财务部长?神啊,应该不是吧。 我求证地抬头—— 倾盆大雨~~将我的脸彻底浇绿! 上天啊,我凤雾纱上辈子真有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你大人有大量就放过我这个无名小卒吧!呜——为什么每次我一自由自在地探索渊海学园时,你老是派个财务部长拎着一桶冰水,当头给我浇下来呢? 你真打算让我的悲惨日子跟春雨一样绵绵无绝期吗,我仰着头看着上苍,唉叹三千声——好不容易才甩了这个阴魂不散的家伙啊。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他可以随时随地,随心所欲地出现在我身边,渊海学园不是有一个镇那么大吗,为什么蓝希彦,这个讨人厌的财务部长还可以轻而易举地找到我,并亦步亦趋地参与我自以为在探索学园的活动? 我真的,真的——不想活了! 等等,他刚才说什么内奸?我什么时候做过内奸的事了? “喂,你不要血口喷人!”我抓他的衣袖,什么叫内奸,简直是在污辱我国人的人格,我堂堂炎黄子孙,怎么可以被人说成内奸?绝对不成,就是渊海学园的第二把交椅,紫系中的翘楚财务部长也不能这么说。 我生气了,他得罪我了,我们梁子结大了! “呀,那看来是我记错了。”他恍然大悟道。 “当然当然。”我猛点头,是你提早‘更年期’,我根本不是什么内奸,我是十五岁,青春无敌,可爱无限的凤雾纱,渊海学园墨的乖乖学生,跟内奸完全搭不上关系嘛。 他嗟叹一声,靠近我耳边,用极小的声音道:“咦,那凌纱集团的千金小姐另有其人喽?”语毕,一脸悠哉地用手指弹弹衣领,再吹了手,一脸兴味地看着我。 风~好大的风~好大的龙卷风~好大好大的夹着石头来的龙卷风~ 请允许我风化一分钟—— 不行,我怎么可以被他一句话说 日出前奏3 到风化?我是凤雾纱,我是反骨的凤家黑羊,我怕什么,反正他又不确定我爷爷就是凌纱集团的总裁。 对对对,我要振作!要振作!事情还未成定局嘛。 “那个,你误会了啦,我——只是和凌纱集团的千金小姐刚好同名同姓而已啦。”我干笑地解释着,并配上真诚的大眼睛以及摆摆手以兹证明我所说的都是事实。 “哦?是我误会了吗?”他作深思状思考我的话的真实性。 “对对。”我非常用力地点头来换取他的信任。 “周助泽的信息网出错了吗?”他用食指点了点太阳穴,带着评估的眼光看着我。 “嗯嗯。”我把头点到粘到胸前去,“肯定是的电脑中了病毒,资料全部被黑客剽窃得乱七八糟,所以他才混淆了我和凌纱集团千金小姐的名字啦。”我阿莎力地拍拍他,笑得十分真诚。 “哦,是这样吗?”他十分怀疑地看着我,指了指不远处的那坨人,说道,“要不叫他来确认下好了。” 妈呀,我什么时候被托出离刚才看热闹的人群有二十米之远的?呜——我被这个人下降头了吗? “那个,我真的不是凌纱集团的千金小姐啦!”我挥挥手,十分不服气地回道,这个人真的很番,没事干嘛揪着我的小尾巴不放? “这样啊。”他转转眼珠,评估我的话,好一会后才屈尊降贵地说道,“好吧,暂时相信你。” 好感动——上天,我就知道你对我还是很不薄的!今天真是值得普天同庆的日子——呜呜—— “那个,部长。”我支支吾吾地看着他,那边的美女已经被坏人欺负很久了,正义的细胞不断地在提醒我,快去救人,快去救人! “呃?”他挑眉。 “我想——”没事的话,可不可以先走? 他观察了下我,用眼角的余光看向在厕所前的六个女生,随即了然一笑,“想救美?” “嗯嗯。”我拼命点头,好感动,这个部长真善解人意。 关于日出 “这样呀,我正好闲着,顺便去看看渊海学园里学生欺负学生的事件喽。”他一副恩赐表情。 “可是——”那是另外一个部长的事,财务部长管,会不会越权了?我冒几个问号给他。 “怎么,担心我和纪律部长吵架?”他似乎发现什么开心的事,一脸俊笑地问我。 怎么可能,我无力他的臭美,我是担心纪律部长被你欺负好不好。这当然是不能说出口的,我自己的危机才刚解除,可不想因为纪律部长,把自己赔进去。凤家祖有训,千万不逞口舌之快。 所以,我立刻狗腿地点头,“是啊是啊。”笑吧,笑死你,最好笑到你嘴巴裂到耳朵去!哼。 “那走吧。”他笑着勾住我的肩,往厕所前的六名女生走去。 真是@¥#%,这样勾肩搭背被老师看到,铁定罚站,说不准还会被罚到豪华得不得了的校门口唱‘茉莉花’。不过,望了望我们之间的身高差距,我泄气地垂下肩,有这个家伙在我哪有救美的心情和条件。 算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淹!于是在我三千感叹声,我们朝那五名女生走去。 VOL4 “请问——”缩起脖子,我上前小心地打探,在施行救人这码子事前,最好是确认下前因后果,不可盲目,凤家祖训之一。 如果只是想引起她们的注意,我想我非常满意六双眼睛齐齐刷向我的成果。 “呃?!”身高占了很大优势的其中一名女生挑挑左眉,走至我面前,伸出大拇指撇撇鼻子,下巴昂到天上,摆出三七步,“小不点,想管闲事?” 被刺激到!身高是我的命门,这个家伙居然敢以此为骄傲的本钱,居高临下地俯视我!很好,非常好!压压手指关节,我暗自将这几位学姐在心里痛扁一顿。 我,凤雾纱,信奉‘得过且过’的座铭标,人生目标是混吃混喝,生性懒惰,但是,唯一的命门就是才一米五五的身高!任何人只要越过线踩到我的地雷, 关于日出 统统狗头铡侍候,六亲不认! 非常好!我在心里拍掌,看我怎么修理你们,哼! “那个,学姐。”我很用力地吞吞口水,伸手指了指不远处还在争论的两帅哥,“那边那两个学长有事找你们。” “周助泽?刘英石?”女生讶异道,转了转眼珠,才十分不信任地开口确认:“你确定?骗我们的下场你看到了吧,墨的平民。”语毕鄙夷地看了一眼我别在身上墨的标志,然后突然尖叫,“部长?!” 咦?这是什么情况,这五个人的双眼突然红心朵朵,射向我身边的――蓝希彦? 我望了望表情丝毫不变的蓝希彦和已经化成花痴的五名女生,抽了抽额际的三根黑线,这个看起来一脸黑相脾气又坏,心眼又小的蓝希彦,有这么大魅力?居然让五个凶巴巴的女生一瞬间变成小绵羊? 这个世界――真的是奇怪得不得了了。 “嗯哼?”蓝希彦只是看一眼五名女生,不屑地轻哼一声。 这个人——我抖抖眉毛,真的是很欠扁的类型,居然一副君临天下的样子,不屑地看着五名花样少女的芳心。 “部长!请问今天有空吗?”高个女生扬着好纯情的表情靠近蓝希彦,花痴道。 “呃?” “可不可以——” “部长!那个,我想——”又来一个插嘴的花痴。 “——” “离我远点!”蓝希彦皱了皱眉朝五名花痴女送去一记白眼,毫不留情地拉着我小退一步拒绝她们的靠近。 哇咧,五名学姐飙着火焰盯着我的手的眼睛是怎么回事?难不成,这几位已经撇下刚刚被欺负的学姐,把我列入敌人阵营?可是,我什么也没做。明明是蓝希彦自己拉着我的手退的,我是被迫的好不好。 那种恨不得要刨地把我埋了的表情是怎么样?我明明是无辜的,真是流年不利,自从遇上这个讨人厌的部长后。 “那个,学姐。”我赶紧挣开蓝希彦的手,嘿嘿地傻笑着退了一步, 学校餐厅事件 这位黑脸部长的黑脸表情根本与我无关,这五个人干嘛齐齐黑着脸朝我走来,摩拳擦掌像要开扁的样子? 不会吧,难道开学第一天,这些学姐就要试试我多年修炼的功夫不成?这样的话――会不会被退学?然后辜负爷爷的期望,被念到天地无光? 呜——我忍、忍、忍! “墨的平民。”其中一位女生鄙夷地看我一眼,啐了一口,高傲地甩头,鼻孔朝天,“千万别不自量力!” 其他四位女生更是附和地点头,并用‘你是怪物要杀掉的‘眼光看着我。 我抖着眉毛,额际黑线无数地看着几位将我当成‘杀父仇人’的女生。我做了什么人神共愤的的事吗?居然杀气一片?? 身为墨的平民有错么,总比你们这群不事生产的紫的米虫要来得好吧,整天就知道四处败家。当然,这些话只能藏在心底咒咒,说出来肯定要被这五个女生埋到地下,看看那位被欺负到与地板玩亲亲的学姐就知道了。 我朝那位女生看去,有没有搞错啊,被人欺负居然摆出贞子的姿势,这样能吓人吗――吓鬼还差不多。 “那个,学姐有什么吩咐?”我在心里把这五个人大骂一遍,抖着声音问道。那个该死的罪魁祸首部长是愣成雕像了不成,没事拉我的手干嘛,他大人不知道自己的粉丝团加起来可以堆成好几座山都有剩? 扬着那种凉凉在一边看好戏的表情是怎么回事?真是有够让人气愤的家伙! “没有人告诉你像你这样墨的平民离我们高贵的紫学员远点吗?”那女生继续用鄙夷的眼光凌虐我。 “对不起,学姐。”我朝她大大地一鞠躬,可恶,要不是怕开打会被开除,我早一拳把这几个高傲的‘东施’揍到天边去了。明明长得不算难看,居然一副这么小气的度量。 “算你识相。”女生鼻孔朝天哼道,然后转过头,一脸花痴地对蓝希彦道,“部长,我已经把那株狗尾巴草清除了,您不 学校餐厅事件2 必担心她再来缠你。” 真是一群乌鸦合唱团齐齐飞过,把我归到狗尾巴草一类也就算了,居然不擅自认为是我缠着蓝希彦,有没有搞错,本小姐巴不得立刻与这位黑着脸正津津有味地看戏的蓝希彦。 明明是我走到哪都会不小心遇到这个‘衰神’的好不好,搞得我跟你们几个花痴一样是蓝希彦的亲卫队不成,偷偷地白去一眼,我在心里叹气。 “我有开口让你们‘驱逐’这位新来的转校生?”蓝希彦沉着脸冷哼。 “没——没——有。”几位女生颤抖着声音答道。 “原来你们几个已经可以替我做决定了。”蓝希彦沉着眸子,似笑非笑。 这个人肯定是恶魔,我上下打量着不断冒冷气的蓝希彦,脑子里立刻冒出这个词。 “部长——”几位女生已经抖到挤成一堆,只差没晕到地上谢罪了。 “你们最好安分守己点,否则新闻部会出现什么报导,就是不我能控制的范围了。”蓝希彦撇撇嘴,说得极轻松。 恶魔!绝对是恶魔!这明明是威胁,我吞了吞口水,拭了拭额际的汗滴,悄悄地退一小步以策安全。这个人——果然是渊海学园闻名的‘恶魔王子’!把恶魔的本质发挥得淋漓尽致!看来以后要多加小心这个人才行,不然怎么死都不知道,有可能连骨头都会找不到。 这个气氛真的很怪异,我深吸口气,决定打破下僵局,否则,那五位挤成一堆的学姐就真的要晕倒。 “嗯,那个学姐。”小心翼翼地叫道,“那两位学长正在找你们。”佛主啊,请原谅我撒谎,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鬼知道那个什么周助泽,刘英石是何方神圣。 凤家祖训:救人于水生火热,义不容辞。 “真的吗?”五个灵魂已经出鞘女生眼睛一亮!只差没痛哭流涕地鞠躬感谢我,拔腿就跑! 蓝希彦的威胁,果然是五星级的,真不明白这些女生怎么会是他的亲卫队?这些人喜欢自 部长与会长对决? 讨苦吃不成? 唉—— VOL1 “学姐?”我走向钉在原处N久的之前被欺负得一直不敢反抗的学姐的――的头发。 厚,怎么有人的头发可以柔顺成这样,刚才明明有微风,这位学姐的头发居然丝毫未动,一副抹了油的柔顺样子?不过这样垂着头,一头乌黑的头发直直地垂下来,还真有点像贞子咧。 我看一眼蓝希彦,发现他对这位学姐似乎完全忽视,才继续道,“她们已经走了哦。”学姐赶紧抬起头跟我道谢吧。 “呃?”‘贞子学姐’抬头。 苍天啊,大地啊,请相信我现在的嘴巴可以塞下两个包子! 呜,为什么有人可以长得这么古典精致?为什么有人可以长得这么楚楚可怜?为什么有人可以长得这么――倾国倾城!我用手肘顶顶站在身边的蓝希彦,对他不置一词的表情颇不赞同,这家伙至少也跟我一样惊为天人一下好不好。 真是不可爱,一点也不给面子。 这位学姐长得真的毫无疑问的倾国倾城,就像中国古代画中走出来的女子,柔弱得碰一下都能碎的模样。 我正式对她收回‘贞子学姐’的称号,改成‘玻璃美人’。 “那个,学姐,请留电话号码给我!”从包包里掏出书本和笔递上,我一脸慷慨激昂。 “你也是想要周助表哥的资料吗?”‘玻璃美人’学姐看了一眼我身边没啥表情的蓝希彦,怯生生地问道。 我眨眨眼看看两人,气氛好像有点——尴尬,难道这位学姐对‘万人迷’部长完全不喜欢?好感动,终于找到知音了。 不过,现在不是感动的时候…… “周助表哥?”我一头雾水地问。 周助是哪路神仙?听都没听过也,这个‘玻璃美人’学姐脑袋应该没问题吧?不是草包吧,听说长得漂亮的人都配草包脑袋耶。 想了想,我决定问清楚,“学姐――请问你说的周助表哥是谁?” “啊?”‘玻璃美人’学姐大大地被我吓一跳 部长与会长对决2? ,瞪着翦水秋眸望了我一眼,再怯生生地看站在我身边不发一语的蓝希彦。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向身边的人,奇怪,这位部长得了失语症?怎么一声也不吭,那副没有表情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学姐?”我狐疑地看仿佛被我吓到的学姐一眼,“周助表哥到底是哪路神仙?” “就是刚才在操场上和刘英石争论晚上谁去买零食的那个没戴眼镜的周助表哥啊。”‘玻璃美人’学姐吐了吐舌头,一脸你好笨哦的表情。 咦?这位学姐的表情动作太奇怪了,明明一脸怕蓝大部长怕半死的样子,居然还敢吐舌头?还有,那个长相不够完美的男生是周助表哥? 可是我明明听刚才那五名学姐的其中一名叫的是周助泽,现在泽字可以翻译成表哥??新华字典里根本查不到啊。 “可是我明明听到他叫周助泽啊。”我傻傻地问道。 “因为他是蓝——部长的助理,所以我们都叫他周助,然后他是我表哥,我当然叫他周助表哥了。”‘玻璃美人’学姐指了指蓝希彦,理所当然地说道。 原来如此,真是让人头昏眼花啊@_@||||| 等等!刚才‘玻璃美人’学姐说,周助泽是蓝希彦的助理??这劲爆的消息,该死的小可居然没有给我调查到,哼,以后看我怎么收拾你。 “学姐,电话。”我把手中的书本抬高让她看见,她愣了下便拿笔写下名字和电话递还给我。 “你是刚转学来的吗?”她伸出手,“我叫欧阳琉璃,你呢?” 这妞皮肤真白啊! 我干笑两声,将手偷偷背到身后擦擦,才上前握住她的。“我是凤雾纱,今天刚转学到渊海学园,请学姐多多关照!” “糟了!”‘玻璃美人’学姐大叫一声。 “呃,怎么了?”我不解地看着她,脸部肌肉开始抽动,这位学姐该不会是说我转学到渊海学园的事糟了吧。我救了她耶。 “刚才你得罪梨明学姐她们了!”她一 半路杀出追求者 副你死定了的表情。 “啊?”我一愣,“梨明学姐是谁?” “是部长的仰慕者呀。”她指着方才几位学姐跑掉的方向,一脸你真的是‘渊海学园的学生’吗的表情? “部长的仰慕者?”我不解地看着学姐,不会吧,刚才我救她们于水生火热之中耶,她们该不会被眼前这位‘恶魔部长’给洗脑,未来会给我来个恩将仇报吧? 从‘玻璃学姐’的表情看来,的确有这种可能。渊海学园紫的学生果然是――不事生产的米虫一族。 “对呀。”‘玻璃学姐’好用力地点头肯定,“不止我们学园的学姐学妹哦,还有女生从好远好远的城市特地来给他送巧克力表白呢。” “那些女生脑袋坏掉了吗?”我条件反射地脱口而出,在听到一声闷哼后嘿嘿笑两声,怕死地缩了缩脑袋。吓,真是佛主保佑,我居然忘记那位‘恶魔般的肇事者’正站在我身边! “啊,学妹,我要去上课了,你一定要打电话给我哦。”上课铃响,‘玻璃美人’学姐将书和笔递给我,再朝我挥挥手,朝教室跑去。 唉,那个黑脸部长有众多亲卫队,关我什么事,我到底是在不舒服什么呀,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用力地摇摇甩掉脑子里的不舒服细胞。 “那――部长,我要去上课了。”我朝学姐的方向挥挥手,转头朝沉默很久的蓝希彦丢下一句话,拔腿就跑。 VOL2 我握着写有‘玻璃美人’学姐电话的书本,站在教室门口的走廊上看了又看,翻了又翻,为自己的失策严重后悔不已。 我怎么没想到呢? 新生的第一天都是非常忙的,当然,适应新环境新同学这事完全不在话下,但搬入豪华宿舍楼的第一天,还是有很多事要做,比如整理东西,爷爷命他的专属司机用自行车载了衣服以及我日后的生活用品来――够寒酸吧,既然决定身为墨的学生,自然在细节上是不能马虎的,否则被当成紫派去的奸 消失的初吻 细那可就惨了,再说我可是拥有两个标志的特殊学生呢。 我居然还约定了‘玻璃美人’学姐,虽然没有完全地确定下来,但人家会不会真的在等我约她?忍不住送一记白眼给自己,天哪,事情这么多,我居然鸡婆到约学姐。 繁华的渊海私立学园真是让我惊奇到脑袋运转开始不正常起来,看吧,现在的我只能在走廊上天人交隔地想看看能不能有两全齐美的方法。 ‘现世’报来得真及时哪。 “请问,你是凤雾纱同学吗?”一记听起来舒心悦耳的声音打破我天人交隔的冥想。 厚,不管你是哪路神仙,打破我伟大的思考空间,都该被骂。立刻,我转过脸瞪向声音的来源,翻个白眼,语气不善道:“干嘛?” 咦,这个人不是刚才在操场上的薄唇帅哥?哇咧,他不会是为了刚才我‘陷害’他的事来找我报仇的吧?真是现世报处处有,应验在凤雾纱身上的特别多,早知道就不救她们那群花痴了!好吧,现在只能装傻了。 哪想,对方居然亮出一张大大的笑脸,眼睛眯到天上去,十分和善地说道:“你好,凤雾纱同学,我是二年级A班的周助泽,请问你现在有空吗?” 心脏狠狠地松口气,难道——他不是来找碴的?我迅速地思考一遍,刚才那五位女生该不会围墙他们,然后拖到仓库里观赏一番吧?如果是这样,那我的罪可就大了,制造和散播谣言,虽然是善意的,但说谎的话死后要下地狱拔舌头的。 唉,算了,直接问吧,不然是要猜到地老天荒? “找我干嘛?”我抱紧手中的书,防备地看着他,口气十分不善。好吧,我承认,这个周助泽是帅得一塌糊涂,但是,我还是看那张薄唇十分地不顺眼,为什么不长得丰满点呢,唉,造物者的思想真是奇怪。 “嗯,希彦要见你。”薄唇帅哥笑着看我。 “希彦是哪根葱?”我提高声音问,好笑,一个叫希彦的找我 意外之吻 ,我就得屁颠屁颠地去见他吗?他又不是天皇老子。再说,我可是凤家黑羊,最喜欢和不知趣的人对着干,这个叫希彦的就是不知趣人中的一枚,哈哈,我在心里干笑两声。 所以我的答案是,即使眼前这个帅哥帅得一塌糊涂,依旧是打动不了我那钢铁般不去见那个所谓的希彦的心。 “希彦不是葱。”薄唇帅哥再次咧开嘴笑着解释,“他是我们的财务部长。” “那关我什么事?”我送一记白眼给走廊外的空气,财务部长怎么啦,我可是凭实力进来的,渊海私立学园也承诺了负担我未来三年的学费以及一切费用,当然前提是在我必须有我的过人之处上,如此分析下来,我跟财务部没有任何经济纠纷,所以财务部长希彦是我根本不放在心上的那根小葱。 态度不好是正常的,谁让他这时候找我,打断我苦思的痛苦模样。 “雾纱学妹,希彦说一定要见到你哦。”薄唇帅哥继续笑道。 笑笑笑,你是捡到黄金还是钻石,还是父母在股票市场突然赚进几千万?笑得那么一脸无害让人心虚心软是想干嘛?我在心里嘀咕了一阵,吸口气收回不善的态度,“请叫我学妹,我跟你没有熟到相互称呼名字的地步。”要是在以前的八股时代,说不定我们就要被抓去当奴隶了咧,居然敢第一次见面直呼名字! 奴隶?!打扫学生会办公场所?财务部长蓝希彦――简称希彦?我居然现在才想到! 佛主,请派个人敲下我的脑袋告诉我此财部长非彼财务部长!告诉我这其实只是我的联想太丰富!但是机率是万分之一,佛主,让我死了吧! 那个财务部长居然可以这么神速地查到我的班级,并派了亲善大使般的帅哥前来探路!简直让人很想一脚把他踹成全身淤青! “学妹,希彦说不管我用什么方法一定要带你去见他哦。”薄唇帅哥继续微笑。 什么意思,我翻着眼皮,对眼前这位帅哥的话 爷爷的猪肝 十分有意见,难道我不去见那个什么劳子的财务部长希彦,眼前这名帅哥是打算绑架我去不成? “你在威胁我?”我带着打量用眼角睨他一眼,嗯,看不出来这个一路笑到铁树都开花的薄唇帅哥居然高 出我一个头有余,另外,衣服下的肌肉有练过吧?戳戳看好了,正想着,大脑已经直下指令,脚步跨了出 去,右手食指戳上薄唇帅哥的手臂。 嗯,果然有练过,我点点头评估,肌肉非常结实,由此看来逃跑的胜算不大。好吧,那就勉强去见见那尊 财务部长好了。 凤雾纱守则,宁死不屈,当然看情况而定。 “学妹说得好严重。”薄唇帅哥再次咧开嘴笑得一脸无害。 “难道不是?”我看他一眼,垮下双肩,再次将手戳向他的手臂,提醒他老兄正以生理上的优势对我进行 精神上的施压。 看来,这个财务部长为了惩罚我早上的‘罪行’果然是无所不用其极哪,这样我再不去捧场岂不是太不给 他面子啦。好啦,我承认自己是有点怕面前这位薄唇笑脸帅哥,想想,我要是胆敢不去,谁知道会不会被 他用麻袋一捆,就扛走了,虽然现在走廊上没人,但也不能保证这事不会传出去,再说,那个部长一定是 会让此事传出去的。 成为学校瞩目的焦点,不管是长期还是短期,都会对我未来完成爷爷交待的任何产生非常大的阻力,所以 识时务者为俊杰。 “学妹。”薄唇帅哥仿佛看穿我的想法,摆出一个请的姿势,“请吧。” “嗯。”我点点头看他一眼,高傲地像女王般从他身边走过去。 好一会后,身后没有脚步声跟上来,我转头看向在原地不动的帅哥,这位学长是打算怎样?钉在那里不动 很好玩吗?我忿忿地转身三步并作两步冲向还在原地笑不停的帅哥学长,这人很奇怪,一直笑不停?真想 一拳招呼到他脸上去,看他还笑不笑得出来。 “学长,怎么不走。”我‘笑眯 猪肝问题 眯’地问他。 “雾纱学妹。”帅哥学长突然咧开一个大大的阳光笑容,“我在等你回头。” “等我回头?”我脑中警铃大作,这家伙是打算做什么,那句等我回头,似乎别有用意?我肯定,他的笑容完全没有任何杂质,完全看不出端倪来。 “你不懂去学生会的路嘛。”帅哥学长耸耸肩。 哇咧!我瞪大眼睛错谔在当场。这人是怎样?故意糗我就是了,知道我不懂往学生会办公点的路,居然在我迈开第一步的同时没有提醒我,要我‘自食其力’走回来低声下气问他就对了?另外,这帅哥学长是天生长着笑你还是怎样,除了笑,没有其他表情可以表示――至少在糗的时候也专业点好不好? 我扑上去咬,我踹,我戳掉你的笑脸,哼,当然,以上动作纯属我个人想像,要是我真扑上去,不准被人踹到楼下去咧。 说到这,要狠狠地骂下这个学园的董事,没事建造这么大的学园是要干嘛,不知道学生们像无头苍蝇一样找地方是非常之累的吗?连董事一起戳咬,哼。 “那么。”我抖抖脸上的肌肉,看它们看起来和气点,手做出请的姿势,“请学长带路。” “学妹太客气了。”帅哥学长笑着将左手插到裤子的口袋里,转身迈开步子,然后伸出右手向后勾了勾,意思非常明显,要我跟上! 我搓着拳头在他身后扬了扬,真是想一拳扁掉他一脸无害的笑脸哪,这个笑面狐学长。 VOL3 “学长,那个学生会办公点到底是要多久才到?”在笑面狐学长请学校的司机伯伯开车以六十公里的时速载着我们在校园里绕了二十分钟,又下车步行了近十分钟后,我终于忍不住拉拉走在前面的他的衣角。 天哪,再这么走下去,我的新生宿舍是要不要收拾,晚上是要不要睡觉了啦,司徒校长没事把学园建这么大是想嫌我们身体素质太差,故意想要锻炼我们高中生瘦弱的身体吗?他 猪肝的用途2 不知道体育课是我们极度害怕的课程吗,天哪。 “上了楼梯就到了,学生会办公点在十五楼。”笑面狐学长转过身微笑地看我一眼,再指了指看起来非常壮观螺旋形楼梯。 “啊?!”我肯定我洁白的牙齿已经被吓得出来和空气玩亲亲,我的天啊,那种通往天堂的魔鬼式楼梯是我们一会接下来要爬的吗? “呃?”笑面狐学长总算做出平常有的表情,挑眉。 “学长,难道没有电梯吗?”仰望着‘通天’的螺旋楼梯,我吞吞口水问道,要是没有电梯,我还是昏过去让笑面狐学生扛上去好了,阿门。 “有的。”笑面狐学长笑得好真诚。 “那——”我们搭电梯吧。 “电梯今天正在维修呢,所以我们要走路哦。”笑面狐学长露出十分抱歉的表情。 大晴天里掉下一颗五公斤重的冰雹直接砸中我的脑袋,毫不客气地将我种到地下五米,再无翻身之日。 “我可不可以——”晕过去让学长扛我上去!脑子里出现这个念头的时候,几何配合着开始发软起来——十五楼,要是我自己用脚,到最后肯定是用匍匐着手脚并用地――爬上去,为了让自己不这么狼狈,所以我决定,和学长商量下明天再来,不答应的话就直接给他昏过去,直接省事。 “你在逃避吗?小莲蓉包?”一个非常好听又讨厌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我反射性地抬头。 厚,这个双手插在口袋里,倚在楼梯栏杆上的黑衣帅哥是鬼吗,刚才还是空荡荡的楼梯,居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飙出一名帅到欠揍的帅哥? 黑得发亮的长头发随着微风轻飘,黑色的竖领衬衫扣子开了两颗,露出令人垂诞的胸膛,哇咧,这人是完全不知羞耻的吗,光天化日的敞胸露背? 哦哦,还穿深褐色的裤子,居然还露出半截皮带?那种居高临下的表情是怎么回事?有又湛蓝色的眼睛是了不起哦,不就是帅了点嘛,拽成那样是 周助学长的礼物 欠人揍啊,我撇着嘴不屑地看了他好几眼。 还有刚才的这位帅哥学长的小莲蓉包是在叫我吗?我转头四处观察,现场除了我们三个人连个鬼影也没有,以笑面狐学长那种吓死人的身高,这位帅哥学长应该不会把那么可爱的称号用在他身上。那么,就是我了?有没有搞错,我哪里像莲蓉包了? “你是谁?”我眯起眼观察他,奇怪,这位帅哥学长怎么越看越眼熟,好像在哪见过? “你可真健忘哪,小莲蓉包。”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根杂草叼上,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匡当!好强烈的闪电将我的记忆劈开来,他居然就是――就是――财务部长蓝希彦?我狠狠地眨眨眼,深深地看着他,怎么可能——那个蓝希彦部长怎么可帅到欠揍的地步,不就是换了件衣服,头发乱了点,居然可以比帅那么多。 极度不相信事实的我冲上前直视他,当然,站高了两阶楼梯,佛主,请原谅我早上没有好好欣赏你的杰作。 不对!他刚刚叫我什么?莲蓉包?有没有搞错,我哪里像莲蓉包了?顶多脸圆点,长得可爱点,哪点像圆圆的莲蓉包了,这位财策部长不仅是长得欠揍,连说话也很欠揍! “不准叫我莲蓉包!”我揪住他的衣领吼道。 哪想蓝大部长只是笑笑,优雅地吐掉口中的杂草,轻而易举地将我的狼爪掰下来,再拍拍衣领,接着优雅地朝我勾勾手,转身开始走楼梯,“小莲蓉包,跟我上来熟悉上状况吧,免得明天找不到学生会办公点。” 我狠狠地瞪他的背影一眼,转向笑面狐学长挤眉弄眼地求救,这么高的楼梯爬上去,腿不断掉也会累死! “希彦,我还有事,先走了,学妹就交给你了。”笑面狐学长直接忽略掉我的眼神,对着爬楼梯的背影说道。 蓝希彦居然连头也不回地挥挥手继续与楼梯奋斗? 我看一眼那个拍拍屁股闪人的笑面狐学长,居然真的就这样走得干干净 周助学长的礼物2 净,连骨头都不剩?有没有搞错?这样就跑了,我再次冲上去踢打,啃咬,当然,这还是我的想象。 我望了望楼楼上的那抹正往上走的背影,打起小算盘。不知道现在逃走会不会被追上,转着眼珠观察下四周的环境――呃,距离还是太近了,等他走远点再跑好了。 VOL4 “小莲蓉包,明天不想变成同学们课余时候的话题就乖乖地跟我上来。”继续与楼梯奋斗的蓝希彦在楼梯的转角处居高临下地望着我说道。 无数只沉默的乌鸦从我头上飞过。 “我说了不准叫我小莲蓉包!”我朝他撇撇嘴,心不甘情不愿地迈开第一个脚步。我决定了,回去后一定要把钱多得没地方花却跑来建座这么大校园的校长制作成小人,贴到墙上当飞镖来射! 没事建这么大的校园和这么高的楼梯,就多建几个电梯啊,开什么螺旋形,还美其名曰是独一无二,简直就是个讨厌的老头!爷爷果然没说错,哼。 “小莲蓉包,再不跟上,恐怕你一会连整理宿舍的时候都没有。”站在高处的蓝希彦睨下来一眼,凉凉地提醒,继续往上走。 我投降!我举起白旗彻底投降,认命地跟上去。 第二天早晨六点半,学生会办公点,一抹小小的身影――我快乐地边唱着歌边嗑瓜子边丢壳。 喀嚓!左边投篮,一颗瓜子壳落到桌子上,喀嚓!右边投篮,一个瓜子壳飘到地上,喀嚓!喀嚓!喀嚓!接着是一手的瓜子壳天女散花地落在各个地点。 “啦啦啦——啦啦啦,我是嗑瓜子的小行家,嗑完瓜子壳满街扔,部长来,吓一跳,气得部长直跳脚啊——”我丢,我再丢,望着满地的瓜子壳,我得意地狂笑三百声,将手中的瓜子收到背包里,再拿出湿纸巾擦擦手,转身离开学生会办公楼,哈哈,已经可以预见蓝大财务部长见到这种环境会是什么表情啦。 一定气到吐血! 谁叫他得罪我,昨天到达学 周助学长的礼物3… 生会办公点,我那亲爱的爬了十五层高得吓人的楼梯的脚起了个大大的水泡,头发乱得跟刚打过架,骨头摇得快散架,这是多大的罪名。最可恨的一点是,那个帅到欠揍的蓝大财务部长居然连气都不喘一个,不是说渊海学园体育部实力相当差么,为什么这位部长可以脸不红气不喘地爬完那么高的楼层,真是人神共愤! 我是谁呀,凤家黑羊凤雾纱,当然是有仇必报,哼,所以今天一大早,我就背了一大包的瓜子上来啃,谁叫他惹我,气死活该!拍了拍手,我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成果,转身离开。 VOL1 三分钟前,握着报名表的我和小圆被柔道社的‘壮观’彻底吓到自动罚站――这也相差太大了吧?学生会办会楼气势磅礴,柔道社却像街角随处可见的平房?并且还是破败不堪的平房? 一阵风从我们面前刮过,挂着的木门应景地‘吱呀’‘吱呀’唱起哀悼之歌。 我狠狠地眨眼,看看手中的地图,用手肘顶下身边的小圆,“我们,没走错路吧?” “呃——应该——没有吧。”小圆抽搐着拉着我走近那扇门。 六只沉默的乌鸦飞过,在我们两的额头上留下六根黝黑的黑线。 随着木门的摇晃,我们看见了半挂在门上年代久远的方形小木板,上面用宋体清清楚楚地写着‘柔道社’三个大字,上面白色的漆已经脱落得可以媲美百年牌匾。 六只乌鸦再次飞过—— 渊海学园有穷连柔道社建成平房的境界吗?我和小圆的脑袋上同时冒出这个问题。 “小圆――”我抽了抽脸上的肌肉,指了指‘危楼’一样的房子,十分不确定地问,“你确定我们要参加柔道社?” “雾纱,我们已经报名了。”小圆无力地举高手中的报名表。 “可是为什么我们会报名的。”吞了吞口水,我欲哭无泪道。 “刚才有个学姐到班上来宣传,说加入柔道社可以得到一年免费牙膏 周助学长的礼物4 。”眼神已经开始涣散的小圆抽着嘴角回忆道。 “然后我们两个兴高采烈地参加了。”搓了搓脸,我懊恼接下她的话,人,果然是不能贪小便宜的!真是一时铸成千古恨,我不该贪那一年不用买的牙膏啊! 六只乌鸦唱着省略号再次飞过―― “那我们——”眼神继续涣散的小圆转过来看我,“该怎么办?” “我们——”逃走吧。 一双青葱玉手从木门后快速地伸出来,一手一个抓住我们就往里拖,并劈哩啪啦地叫开:“你们两个来了?怎么不进来,我们等你们好久了,柔道社已经两年没有新生了,这次还是我想的主意好,让大家贡献出一年的牙膏,总算是套住两个小学妹啦,果然是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好多乌鸦飞过—— VOL2 “喂,听说你们是墨的学生?”刚进柔道社,三位位穿着道服的学姐立刻围了上来,鄙夷地看着我们。 “那个,学姐,是的。”我缩了缩脑袋,拉着已经呆掉的小圆的手握了握,手心开始冒出冷汗。渊海学园真是到处都有鄙夷墨学生的贵族,真是无语到极点,连参加个社团都能遇到两派学生的斗争。 “为什么加入柔道社?”为首的一名学姐挑了挑眉,说道。 “那个――因为喜欢柔道。”我把小圆拉到身后,口气开始结巴。总不能说我们因为贪图一年的免费牙膏吧,这样说,估计会被眼前的三位学姐笑死。 “喜欢柔道?”为首的学姐鼻孔朝天冷哼一声,自以为迷人地拂了拂长发,不屑道,“我看你们是看上了一年的免费牙膏吧,平民就是平民,总是见缝插针有便宜就占。” “学姐!”我有些生气地看着那三个趾高气昂的学姐,她们不觉得这样说话太过份了吗? “怎么,不服气?”为首的学姐伸手像拍小狗似地拍拍我的头,才又施舍地说道,“要不要比试一下?让你看看墨的平民和我们紫的贵族简直就是 部长是恶魔 天和地的差别?” “纱纱,算了。”小圆拉了拉我的衣角,委曲求全。 “放心。”我拍拍小圆的手,顶多就是给这三位鼻孔朝天,目中无人的学姐一点颜色瞧瞧,让她们挂挂黑眼圈罢了,不会怎么样的。让她们知道太目中无人的下场。 “怎么,不敢?”为首的学姐继续挑衅。 “怎么比?”我火大地朝她白去一眼,真是孰可忍,孰不可忍。这三位学姐太过份了! “哦,挺有胆量的嘛,一会可别哭鼻子呀。”为首的学姐压着手发出喀吱喀吱的声音,哼道。 “学姐请说规则。”我忽略她挑衅的口气,不善地抢白。 、奇、“没有规则,只要能把对让三次摔到地上就行。”为首的学姐摆出三七步,故意让我看到她的柔道段数。 、书、我忍,我再忍,我真的很想把她甩到地上,让她尝尝满地找牙的感觉,“只要把对方摔倒三次?” 、网、“当然。”为首的学姐双手抱胸,诡异一笑,“输的人立刻付出点什么好呢?” “我随便。”我抽动着脸皮看着她不可一世的表情,哼,反正本小姐不会输,只会看着你怎么满地找牙。十几年的武术可不是白练的。 “那――输的人连续一个月到校门口唱‘茉莉花’?”为首的学姐眼里闪着算计的光芒。 “没问题。”我点头,暗自摩拳擦掌,反正不会输,赌注是什么没关系。 “大家都听到了吧。”为首的学姐拍着掌引起大家的注意,简略地把事情说了一遍,才挥手退散人群,站到中间,伸出食指朝我勾了勾,嘴角露出奇怪的笑容,“今天就让你们墨的平民尝堂本小姐的柔道。” 我没回答她,只是用手腕上的皮筋将头发札起来,动了动身体,确定身上穿着的衣服不会影响到发挥,才走至她身边与她对视。我十分,十分期待这位止中无人的学姐在渊海这样顶尖学府的校门口唱‘茉莉花’的景象,那一定――非常刺激又好玩! “ 部长是恶魔2 先告诉你,我是三年一班的优玫,免得你不知道输给谁。”为首的学姐耸耸肩,看一眼四周窃窃私语,看好戏的人,冷笑一声,“需要我放水吗?墨的平民?免得别人说我欺负低年级的学妹哪。” “我拒绝!”我想也不想地白她一眼,狗眼看人低,一会让你知道我的厉害,看你再嚣张。 “那,开始吧。”优玫说道。 砰!我一个过肩摔,成功地把她甩到地上。 “再来。”我看着优玫躺在地上目瞪口呆嗤牙不服的样子,一点也不觉得愧疚。 “可恶!”优玫爬起来,抖抖手,发狠地看我一眼,“看不出来,你身手不错。” “哼。”我用鼻孔给她看回去,不理她。 “看来,得玩真的啦。”她笑着走近我。 砰!再一次,我把她甩到地上。 “再来!”朝躺在地板上的人一笑,我压了压手,甩着头说。 “可恶!”她从地上爬起来,揉着手叫疼,并撂下狠话,“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到校门口唱完一个月的‘茉莉花’再说吧。”我冷冷地看她一眼,哼,占着紫的贵族身份到处欺压学生,这种人我最讨厌了。 “你――”她朝我横来一根手指,收到我鄙视的目光后,气弱地收回。 “对不起,我不客气了。”语毕,我一伸手,再次完美地把她甩到地上,拍着手,略过她双眼暴瞪的样子,说道,“麻烦学姐从明天开始,准时在下课的时候到校门口唱‘茉莉花’。” 果然,引起了社内一群女生的惊呼。 “可恶!”优玫领着另外两名学姐拂袖而去。 VOL3 在经过这样的事后,我和小圆商量了下,决定退社,否则天天和这几位学姐抬头不见低头见,她们不烦我们都会崩溃。 所以―― “学姐,请你认真考虑下!”被拒绝N次的退社申请后,我不死心地再次朝社长询问一遍。 “凤雾纱同学,请保持安静。”社长白了我一眼,“为了私 部长是恶魔3 人之欲要退社,你不觉得没志气吗?” 接着社长眉一挑,在场的几十位学姐齐刷刷地扬起卫生眼一同射过来,再一次打掉我退社的信心。 看到没,我和小圆在一堆学姐中间,两颗倍受打激的脑袋,在也是墨派学生的社长大人的‘淫威’下,已经快低到吻上柔道社的地板。 大势――已去呀! 为了几只牙膏,我居然放弃了中国几千年传承下来博大精深的武术,改选了参加柔道社,果然那些武术鼻祖们生气了,看看我和小圆的下场,一定是他们惩罚我们贪小便宜! 唉――我第三百次叹气哀悼我未来三年的悲惨柔道生涯。 “部长?”社长好惊讶地叫道。 咦,部长?难道是那位刚上任的纪紫部长?我赶紧抬头朝门的方向望去,看到一名穿着道服,瘦小的美女――她不会就是那个打败众多高手新上任的纪紫部长吧?!我张大嘴惊呼,骗人的吧! “这位同学,你是新转学来的吗?我觉得你刚才真是太帅了!”纪紫直直地朝我走来,大力地拍上我的肩膀。 “部长过奖了!”我笑着抖了抖脸上的肌肉,被突然压下的力道给吓到,这位部长,果然有打当上渊海学园体育部长的本钱。 “完全没有过奖。”纪紫拍着我的肩,把我带到中间。 “部长?”我奇怪地看着她,把我拉到中间是打算和我切磋吗? “我们来切磋下吧。”纪紫阿莎力地说道。 “咦!?”我瞪着她看了好久,居然猜中了?体育部长要和我切磋?今天是什么日子? “你不愿意?”她扁着嘴摆好姿势。 “没有。”我看着她已经摆好的姿势叹气,就算我再不愿意,也不可能在众学姐面前说出来啊,何况,都已经摆好姿势了,我说不愿意岂不是太不识相了。 “那开始吧。”纪紫大呵一声,在我完全没有准备好的情况下攻了过来。 砰!砰!砰!现场一片混乱后―― “啊――同 ‘刑期’追加1 学,你没事吧?!”纪紫一脸担心地惊呼着跳到我面前。 “怎么――可能――”没事!我努力地拨开压在身上的木板,皱着眉头揉着摔疼的屁股,挤出笑容朝她一笑。再看一眼已经呆成雕像的小圆,这该死的柔道社地板是怎么回事,刚才还好好,居然在这个时候破了一个洞,还跳起一个木板压在我身上? 痛!痛!痛!真是痛死我了,可恶,今天真是我的黑煞日哪。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地板这么不中摔。”纪紫红着脸努力地道歉,接着脸色一变,咒骂道,“都是那个该死的守财奴蓝希彦害的,一点资金也不拨给体育部,导致体育部的设备年久失修,所以才害同学你被木板压到,真是对不起!” “我――没――事”只是屁股很疼!扭曲着脸的我好努力才从喉咙里挤出三个字。这个纪紫真是――难道是嫌我骨头比地板硬不成?居然说地板不中摔――彻底被她打败! “可是你的脸都青了耶。”纪紫朝我伸出手,要拉我起来。 “那是――”我快被木板压到喘不过气来!我无力地,微弱地叹口气,已经痛到力伸手,这个神经大条的体育部长,真是让人――很无语! “你真的――” VOL4 纪紫的话被一道戏谑的声音抢白了去: “看来我赶上好戏了。” “部――部长!?”我抬头,看到社长一脸见鬼的表情看着踏进柔道社的蓝希彦,接着是咚咚咚地倒退几步,僵在墙边。 “守财奴?!”一看到来人,纪紫立刻冲到蓝希彦面前,横去一根食指,涨红着脸赶人,“柔道社不欢迎你!” “哦?”划不抚着下巴惋惜道,“看来这位新上任的体育部长是拒绝了我打算翻修柔道社的好意?” 啊?这是什么跟什么?我暂时忘记疼痛,看着蓝希彦一脸悠哉的表情。这两个人什么时候结仇了? “纱纱,你没事吧。”小圆终于回过神来,赶紧走到我 ‘刑期’追加2 身边扶起我坐到一边。 “我没事。”有事的是我的屁股,我疼得咧嘴。上天保佑我的屁股,不要肿起来啊,呜―― 可是,我转着眼睛看蓝希彦一眼,为什么他会出现在柔道社?而且居然在这个时候出现说要翻修柔道社,我怎么这么倒霉,连参加个柔道社居然也能碰到拽得二五八万的财务部长大人? 这世界已经完全没有天理了!他该不会是为了早上我在学生会所的事特地来找碴的吧,我缩了缩脖子,天哪,财务部长的消息网已经渗透到校园各个角落了吗?我拉过小圆的衣角遮住自己的脸。 佛主保佑,千万别从芸芸众生里认出我来吧――可是这应该完全不可能吧,从我刚刚从地板下爬出来的情况来看。 “纱纱,你做什么啦。”小圆不明所以地扯了扯我的衣服,小声问道。 “遇到仇家啦。”把她的衣服再扯过来一点,我掩着嘴小声回答。 “仇家?”小圆环视周围一圈,然后低下头不明所以问我:“纱纱,这里没有穿黑西装戴黑墨镜的黑社会啊,你哪里来的仇家?” 小圆是警匪片看多了吗,我大大地朝天花板翻个白眼,扯扯她的衣角,示意她低下头,指了指一脸严肃地看着学姐的蓝希彦,“小圆,看到那个长得跟南极冰山,脸臭得跟茅坑里的石头的家伙没?” “你说财务部长?”小圆转转眼睛朝我发出一个大大的问号。 “嗯嗯嗯。”我狠狠地点头。 “你跟财务部长有仇?”小圆瞪大眼睛小声地惊呼。 “我早上到学生会所嗑了一地瓜子壳。”我伸出另一支手朝小圆做出胜利的姿势。 “雾纱,你完了。”小圆伸手轻拍额头,一副被我打败的表情。 “呃?”这回换成我不明所以。 “你――好自为之吧。”小圆大大地叹口气,一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我的表情。 切,我才不信那个什么财务部长能对我玩出什么花样来,大不了我到主任 ‘刑期’追加3 那里告状去,我敢肯定那个美女主任一定非常喜欢我这个乖小孩的啦,所以安啦。 现在最重要的是观察下这个放任柔道社破旧成像危房的财务部长有何贵干。 “请――请问――部长还有什么事吗?”纪紫翻了个白眼地问一脸站漫不经心,似笑非笑地在一旁的蓝希彦。 我低着头暗自咬牙,肯定学姐已经被吓得快要昏倒了。问题是,那个财务部长真有这么恐怖吗?转了转眼珠,我边揉屁股边怀疑地看着没有表情的蓝希彦,顶多就脸臭得像茅坑里的石头嘛,也不见得会动手打人,至于怕成这样吗? 唉,看来这位财务部长果然是臭名昭著。 “把第三排,右边数过去第五个,拿着别人衣服遮脸的女生拎出来。”蓝希彦,也就是财务部长眉头一挑,吐出的话直接把我吓到呆滞! 这是巧合吗,如果是,那简直是晴天劈雳惊天地泣鬼神般地巧合――第三排,右边数过去第五个,拿别人衣服遮脸的人不就是我吗?! 佛主,你完全不讲信用,居然在佛光普照的同时刻意地跳过我!我要到观音菩萨面前去告状!说你小气,没肚量,记仇――小女子我不就是犯了一个小小的错误,因为贪小便宜没有报武术社嘛! “守财奴――你不要太过份哦。”纪紫看了已经吓成呆滞状态的我一眼,激动要差点冲上去扁人。 “看来你真是不想要这个学期的经费了?”蓝希彦看也不看纪紫一眼,凉凉地说着,并迈开脚步走至我面前,蹲下来。 哇咧!我惊呼着倒退一步,这个小心眼的蓝希彦果然是来报仇的――小人! “小莲蓉包,看来你的状况非常不好,还有,我想我们需要好好谈谈。”他扯掉我遮脸的衣服,轻扯嘴角笑着抬起我的下巴道。 啪!笑什么笑,落井下石的家伙!我用力地拍掉他的狼手,十分不淑女地边送白眼边叫道:“我说过不准叫我莲蓉包!你听不懂人话吗 ‘刑期’追加4 ?”真是比草包会长还愚蠢的财务部长! “小莲蓉包。”他十分严肃地看着我好一会,耸耸肩才道,“难道你想我连这个破败不堪的小平房都拆掉?” 哇咧,我朝他瞪去一眼,这个‘丧尽天良’的家伙,原来柔道社会变成如今这副模样完全是他的错!他居然还敢动拆掉这座未来三年我要呆的社团地点?还有没有王法了? “你!”我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我们现在需要好好沟通下。”他冷笑道,一只手伸过来拎起我背后的衣领,然后站起身,走人! 靠!我忍不住在心底骂脏话,这位看起来非常讨人嫌的财务部长是打算重演之前沙滩上拖会长的一幕,把我从柔道社拖到学生会所吗?那我以后还在渊海学园要怎么混下去,还要不要做人了? 如果他打的是这种算盘,那我为他默哀一秒钟,并致上最高的同情。 首先,要申明的是,我不是那个在沙滩上任意被人拖着走的草包会长,再则,容我说明下,我自小学习中国武术,日本柔道,以及各种防身术,身手矫健得不在话下,这种拎衣领的三脚猫功夫,我去他的,看我怎么收拾这个目中无人的财务部长! 呃?我看一眼在一旁拼命摇头的小圆,有话要说吗?打算阻止我接下来要把财务部长过肩摔吗?我朝她挤挤眼。 小圆?什么事? 雾纱,千万不要摔部长。她眨眨眼回复。 为什么?我再挤眼,这个皮厚肉厚的家伙哪里经不起摔了。 部长非常讨厌脏乱的地板。她再眨眨眼。 那关我什么事,照摔不误。我白一眼回去,摔人之前还要问他对方有没有洁癖吗,这个问题也太过好笑了。 千万不能摔!小圆用力地眨眼,激动地几乎要冲上来了。 “学妹,别试图用过肩摔。”站了许久的花瓶周助泽笑眯眯地凑近,凉凉地造近我,附送警告一句,“希彦发过誓,以后要娶能把他摔到地上的女生为妻哦。” ‘刑期’追加5 语毕,他用非常令人讨厌眼神地看了看我弱小的身材。 那是什么意思,我看着周助泽,示意我摔不到身后人高马大又令人讨厌的财务部长?开什么美国笑话?要不是看到周助泽难得严肃的样子,我才不会对刚才他所说的话抱以五分的相信度,然后真的不敢摔身后那颗讨厌的臭石头! 好吧,请看我现在的下场: 在小圆松口气,学姐们担心的眼光,周助泽讨厌的笑脸下,被一颗没有表情的臭石头,财务部长蓝希彦给——拖走教育! VOL1 在众学姐,学长的面前被这么拖着走的人,除了我和那个倒霉的草包会长,恐怕在渊海学园里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地找不到第三个了。此等奇耻大辱,我怎么可能吞得下去,请相信,此记刻不知从何方传来的喀喀声,是闭着眼不愿看人群的我在磨牙霍霍。 哼,总有一天,我要啃掉蓝希彦的骨,喝掉蓝希彦的血,来报我今天受的奇耻大辱! 我是善良的人吗,答应当然是否定的,这点,可以在参与过我过去十五年生命片断的所有人口中得到证实,我向来是有仇必报的人。可想而知,要我放过蓝希彦蓝大部长,简直是比菩萨下凡还难。 “部长,你不能这么对学妹。a”一记怯怯的声音教我睁开闭着的眼睛,咦,居然有人为我抱不平,渊海学园的学生还是蛮有人情味的嘛。 我诧异地询着声音望去,哇咧,渊海学园是盛产帅哥吗,这个男生居然是难得一见的帅哥也,跟揪着我衣领的臭石头是完全不同的阳光型。 “嗯,学长好。”我伸手用力地掰掰身后的安禄山之手,大大地喘口气,摆出笑可爱的笑脸打招呼。 “学妹好。”阳光学长对我回笑。 “陶峰宇。”感觉衣领一空,头一昏,我被抛入周助泽手里,继续被抓衣领。 没有搞错吧?把我这样丢来丢去,要是不小心丢出个塌鼻了少眼睛的怎么办?这位大爷难道 ‘刑期’追加6 不知道本小姐刚刚才被摔得昏天暗地,到现在头还晕着吗?虽然丢的距离只有不到一米,但还是危险性极高的动作也。 蓝希彦恩仇录上,再重重地划上一笔,不懂怜香惜玉!此仇不报非君子,不对,是非女子! 我看着那个自大并臭脾气的蓝希彦蓝大部长走至阳光学长面前停住,用眼角余光扫他一眼,再瞄我一眼道“你打算救她吗?” “部长。”阳光型学长吞吞口水,十分有勇气道,“请你放开学妹,不然我要告诉老师了。” 哇,我的眼里立刻蓄满佩服向阳光型学长射去,居然敢在公众场合挑战蓝希彦,渊海学园的财务部长也!勇气实在值得嘉赏! “哦?”蓝希彦轻挑了挑眉,伸手揪起阳光学长的衣领问道,“你认为这样是解决这件事的最佳方法?” “对。”阳光型学长十分认真地点头。 天哪,真是太有正义精神了,我好感动地看着那位正义的阳光学长,本小姐对他致以最高的佩服! “好。”蓝希彦笑笑,放开阳光学长的衣领点头,转身走向我,从周助泽的手中接过我,再次揪上我的衣领,指了指楼梯的顶端,“泽,这位同学就交给你,我在上面等你,给你三分钟。” 不是吧???这家伙打算再次走楼梯上学生会所?我那可怜的脚,那可怜的底泡泡啊,我那可怜的,才刚摔到的――屁股,这简直是非人的虐待! 我环视一周,看向方才挺身而出的阳光学长,只见他低着头,唉,财务部长果然是厉害,派了个爪牙,居然在未动口动手的情况下,就已经把人家吓到无语。 一路被拖着过来,脸也丢够了!在众人偷笑并幸灾乐祸的目光洗礼下,我终于爆发,心一横,我闭上眼——啪,一记漂亮的过肩摔将前一刻揪着我衣领的蓝大部长摔到地上! 现场静止一分钟。 我小心地睁开眼,吓,这人什么时候站起来并一脸凶神恶煞地站到我面前的?哇 ‘刑期’追加 咧,他该不会是想一拳将我种到地下去吧?我逃避地闭上眼睛,神啊,佛主啊,各路菩萨啊,请保护我被种到地上再被挖上来时不要残废! 预期的疼痛没有到来,我感觉有呼吸靠近,刚小心翼翼地睁开一只眼眼,立刻感觉脖子一凉,颈上多出一块通透汉玉。 咦,我望着眼前放大的俊脸,惊得大大地倒退一步,这家伙不一拳把我种到地下,反而靠这么近挂了块汉玉到我脖子上是什么意思?把我种到地下之前,还要留个标志做纪念? 我惊诧地望了望四周众人被吓成O型的嘴,难道蓝大部长真要把我种到渊海学园的地下以提供养份给校内的植物吸收?看众人的表情,好像真有这么一回事。 我再退一步,准备随时开溜。 “希彦?”打破宁静的是周助泽,他看了一眼蓝希彦后目光紧紧地锁着我脖子上的汉玉,走近我们。 “走吧。”蓝希彦拍拍衣领,什么也不说,跨前一步再次揪住我的衣领,朝楼梯走去。 现在是——什么情况?我摸着头看他们,为什么周助泽一副看好戏的眼光看着我,为什么在场的人都以惊奇又羡慕的眼光看着我?是在庆幸我没有被蓝希彦种到渊海学园的地下来滋养植物吗? 疑问,在我心底彻底生根。 VOL2a 在演警匪片吗?我用力地动了动被反绑在椅子上的身体,试图挣脱现在的待遇。最可恶的是,我学了十几年的武术居然对蓝希彦丝毫起不到作用?可是为什么之前的那一个过肩摔那么容易?难不成――他故意放水? 我无语地看着自己身上缠绕的绳子,这个财务部长是打算‘谋杀’吗?将我反绑在学生会所的某个可怜的椅子上?要不要再塞个丝袜来显示下剧情逼真?以兹证明我们在演警匪片中绑架人质的片断? 但是,在学生会所嗑几颗瓜子,丢几颗瓜子壳是犯到哪位黑道大哥了?我白一眼正坐在办公桌上的人。 我动了动身体 少爷,你饶了我吧 ,到底是怎样?打算将我绑在椅子上到地老天荒吗? “喂!”我深吸口气调整呼吸,暗念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的至理名言,再送给从桌上跳来的,坐到椅子上的蓝希彦一枚白眼,“部长,你到底想怎么样?” “你似乎对我的处罚非常有意见?”他从背包里提出一袋瓜子壳,丢到我面前的地上。 “废话!”我再也无法保持冷静,毫不客气地回过去一句,无缘无故从天下掉来一个人来说要你唱歌很难听,需要以处罚打扫学生会所来赎罪,这种事谁没有意见?真是人倒霉的时候喝水都能呛到,我又没什么错,唱个歌来上课罢了,怎么就触犯了‘暗文校规’了?什么罚打扫学生会所一个月,我@%¥——#@,唱个歌也犯校规了,那学校干脆把场声乐课取消不就得了。 “呃?”他挑眉似笑非笑看着我。 “我唱歌哪点犯了校规了?”我没好气道。 “在渊海私立学园校区内唱污染环境的歌,打扫学生会办公点一星期,对校长不敬,再加一星期。另外,也是非常重要的一点,对财务部长不敬,加两星期,明天到学生会办公点报到,迟到一分钟追加一星期,这些我记得昨天就已经提醒过你。” “谁证明我唱的歌对校长不敬了?”我无奈地翻白眼,天哪,连续遇到这个看起来跟臭石头没两样的财务部长,是要我把这辈子的白眼都提前翻完吗? “我。”他脸不红气不喘答道。 “你是猪吗?”我不驯地大叫,努力地伸脚想踢他,却徒劳。这年头连唱歌的主权都没有了吗?好吧,我承认,歌词的确有些过火,但口头教育就好了,还不至于大到要被罚一个月的打扫吧。 “呃?”他扬眉,惊奇地看着我。 我想,肯定从来没有人敢这么跟他说话,光是刚才那群一看到他脸就吓成结巴的学长学姐们,就已经可以预见这家伙在学校里的人缘有多差了。 “还有你这个 少爷,您是来订娃娃亲的? 破玉,快点摘了收回去,干嘛挂到我脖子上来?”我朝颈上的汉玉努努嘴,再扫已经拿出书本与笔的蓝希彦眼。 这家伙该不会是打算就这样坐在这里完成课后作业吧,天哪,我在心里伸手拍下额头,这家伙是准备用这种方法对我施压,想令我就此屈服吗? 大错特错,凤家祖训,头可断,不可辱! “你最好乖乖受罚。”他该死地潇洒地转着手中的笔,凉凉地看着我笑得若有所思,“如果你不想未来二十四小时都有人盯着你的生活。“ 哇咧,这个卑鄙小人!我双目怒暴,我瞪,我瞪,我瞪到你身上长出一个洞,哼! 他笑得好假地站起身走近我,单手抬起我的下巴,“小莲蓉包,看来我们要好好讨论下关于服从的问题。” 我张嘴朝他作出咬人的姿势,哼,咬掉你的手指,看你还敢不敢嚣张! “部长大人,现在是2007年,平等的时代,服从已经是历史名词了。”我没好气地对上他的眼叫道,动着身体再次试图伸脚踹他,结果又一次败下阵来, “不可否认,你在生理上还是输给我。”他放开我的下巴,手中的笔漂亮地转一圈,拽拽地说道。 “那是你趁人之危!”我义愤填膺地指责他的罪行,要不是因为周助泽那句话,把他过肩摔后我一定会在他身上补上几脚,以泄我心头之闷!好吧,虽然说那一个过肩摔他有放水的嫌疑。 “我可不这么认为。”他准确地将笔投入桌上的笔盒里,高深莫测地笑道,“小莲蓉包,我们之有许多笔账未清呢。” 我可以肯定,蓝希彦蓝大部长一定是因为我摔了他一跤,现在开始算总账了! 卑鄙的人都是属小名人的,好比眼前的蓝希彦。 “可恶!快放开我。”我恶狠狠地白他一眼。 “那可不行。”他伸出食指朝我摇了摇,然后撕了张白纸,刷刷在上面写了几个字,递到我面前,“小莲蓉包,这是什么字?” 少爷,您是来订娃娃亲的? “顶峰小学!”我看一眼白纸上的字,送去一眼你是白痴吗的表情。这人是神经有病还是脑子进水,写这 几个字给我看干嘛。 “哦?”蓝希彦挑眉,对我的回答似乎非常不满意,扬了扬手中的折纸,“道歉吧。” “不要!”我想都不想地拒绝,开玩笑,我又没错,道什么歉。唱哥又不犯法。 “那――你继续呆着吧。”他潇洒地将手中的白纸收到桌上,坐回椅子内。 %!¥#&××&这个可恶的混蛋。我在心底咒他几百遍。 VOL3 我站在二年级A班教室门前,玉腿一伸把门踹到贴墙,用纸巾狠狠揩了揩红鼻子显示出我被虐待的惨样以 博取二年前学姐学长们的同情,纤纤食指横向坐在靠窗位置正在整理书包准备下课的蓝希彦,扁了扁嘴。 这世上还有比我凤雾纱更倒霉悲惨的高中生吗?报道第一天被污蔑对校长不敬就不提了,为了一年免费牙 膏糊里糊涂参加了柔道社也罢了。这个人神共愤的财务部长居然把我这个纤纤弱小女子关在学生会所一个 晚上!虽然说后来抱了被子上来给我,但他大爷却是翘着二郎腿躺在桌子上睡得香甜,请仔细默哀一分钟 ,我是被绑坐在椅子上的! 完全可以想象我当时的情景是多么的悲壮,可怜的我! “那个学妹,你有——什么事吗?”一名看似斯文戴着眼镜的男生走近我怯生怯问。 “我找蓝希彦。”我看他一眼回答道,再次用手上的纸巾揩了揩鼻子,让它看起来更红些好引起眼前这名 学长的同情心。 “那个——”眼镜男从口袋里掏出纸巾抽一张新的递给我,迟疑地看了一眼在座位上老神在在看戏的蓝希 彦,为难地看了我许久,才问,“学妹找部长有事吗?”语毕,眼角再次观察了蓝希彦一眼。 “不关你事。”我朝他挥挥手,内心大唱着《义勇军进行曲》朝一脸玩味的人走去。国歌呀,请赐我力量 ! 哪 少爷,您是来订娃娃亲的? 知走到半路,我脚下一滑――向前跌去! 有一个成语是怎么说的?屋漏偏逢连夜雨,说的就是我现在的惨状,被绑在学会所一夜,今晨好不容易被去找蓝希彦拨款的纪紫所救,现在居然限入这种无法进退的惨状! 如果被东西绊到在空中像不倒翁一样的前后摇晃还可进退的话,我凤雾纱发誓这辈子死缠烂打都要拜他为师!眼看就要贴向地面的同时,我只能祈祷,脸贴向地面的时候,千万别把我摔成歪塌鼻子! 佛主,请可怜可怜我那原本就长得只能够上可爱的脸,千万别让我的鼻子歪了或者干脆撞塌! “你决定就这么扯着我的衣服吗?”头顶上的声音将我从冷汗中拉回,并在我的身体里注入些知觉。 咦?!我没有摔到?鼻子没有贴到地板上?所以说它还好好地长在我的脸长,没有歪掉或者塌方?我挑挑眉偷笑,人在危急时刻果然是有不自主的逃生本能呀! 啊,刚才那声音怎么那么眼熟?还有我现在抓的是谁?我十分谨慎地抬头看向被我抓住的人。 真是天打雷劈呀! 别人都不抓,我怎么会好死不死地抓着蓝希彦的衣服,并且看起来姿势好像是十分暧昧地抱着他的腰?所以刚才我才没有摔到鼻子歪塌?这家伙刚才不是还坐在位置上的吗,怎么一下子就冒出来跑到我面前被我当成浮木抓的? “你打算抱到把同学的眼睛看凸吗?”他玩味道。 我发誓,我看到他笑了,并露出了森白的牙齿,不过该死得帅呀,害我小小芳心不经意就被电了一下,并保持呆瓜的表情足足有十秒。他居然没有长青春痘,鼻头上居然也没有黑头,皮肤真完美得无懈可击,我暂时原谅我那小小的心脏不听大脑使花痴十秒钟! 我忽略掉在场学长学姐们叹为观止的眼神,瞪了一眼蓝希彦后放开他,立正站好,并附上恶言恶语,“我讨厌你!” 他理了理衣服,笑得十分欠扁又帅气 学长,你很烦耶 ,“我知道。” “你要向我道歉!”我摆出茶壶状以证明自己是正义的一方,为讨伐蓝希彦而来,对于被在许多学姐学长面前拖着走的耻辱,还有在柔道社受到的‘非人’虐待,被关到学生会所反省通宵的惨状,这些事由足以让他被我狠狠鞭打,然后将他挂到校门口去示众! “哦?”他十分怀疑地看我以及周围已经被吓到雕像的学姐与学长们一眼,邪恶地笑容成功引起我的警惕。 这家伙又在打什么主意?我警戒地看着他。本小姐天不怕地不怕,会怕他才有鬼咧,但是――吞了吞口水,我有些气虚:“你必须向我道歉!” “列举理由。”他将手插到裤子的口袋里,一副待我发落的模样。 我啐一口,真是晦气,只要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这家伙根本就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哇咧,真是乌龟怕铁锤。我一定要啃光他一脸得意的样子,再把他放地地上踩踩踩,看你笑! “昨天——”我义愤填膺地准备列数他的滔天罪行。 “你确定不怕一会传进主任办公室?”他凉凉地飘来一句,从书桌上拿起书包背上,然后从我身边走过去,附下耳用只有我才听得到的声音提醒,“小莲蓉包,孤男寡女在学会所一个晚上,可是会令人浮想连翩的哦。” 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该死一千遍,下地狱拔舌头的蓝希彦!我是哪里招他惹他了,渊海学园众多莘莘学子,为什么光来找我麻烦!我发誓我一定要撕掉他的课本,把他们家的加长型豪华轿车车胎戳成蜂窝,在他饭里下泻药! 可恶!可恶!可恶! 啊——有朝一日我一定要把他踩在脚下,肆意虐待,在他脸上贴‘败类’二字绑了游街示众! “小莲蓉包。” “干嘛?”我气鼓鼓地朝已经走到门口的蓝大部长瞪去一眼。哇咧,他居然用食指朝我勾手,示意我跟上。这个该下油锅炸的家伙!怒火攻心!总有一天,我要把 被找麻烦了 你的食指剁下来烤成热狗香肠!扔给我家的小狗吃掉! 简直气死我了!这个恶劣的家伙! “不是要找我算账吗?不跟上来,你打算对着我的座位算账?” 我迟早会被气成神经病!我环视一周,收到无数‘你还好吧,你确定要跟上去’的表情后,毅然决定上前讨伐。开什么玩笑,我凤雾纱是那种欺强怕弱的人吗?我可是凤家黑羊,渊海的人才,祖国未来的花朵也,有什么好怕的。 给众学姐学长一个‘大家安啦’的表情,我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去,找蓝大部长——算账去也! VOL4 “喂!”我对着前面脚步不停的身影喊道,这家伙是丹顶鹤同类吗?没事腿长那么长干嘛,害得要我一路小跑才能与他保持有五步之差的距离。这家伙是一点也不懂怜香惜玉,好吧,我承认,我顶多就是个清秀佳人,但好歹也给点面子配合下我腿短嘛。 走那么快是前面有钱捡啊! “呃?”他头也不回。 “妈呀!”我来不及刹车,直接撞上突然停下来的人!我确定在刚才的事件中鼻子侥幸地逃过一劫,现在我亲爱的鼻子恐怕是被撞歪了几公分! 这个该天打雷劈的蓝希彦!我和他没完! “你一向这么鲁莽的吗?”蓝希彦好玩地看着我。 我一眼白掉他的似笑非笑,真是见鬼,这家伙居然还能笑得这么老神在在,他不知道我是来讨伐他,找他算账的吗? 佛主,请允许我对他接下来几个小时的‘悲惨’生活祈祷一秒钟! “请不要把本小姐与鲁莽二字划到一起!”我伸手揉着鼻子,瞪着他摇摇头,我可是凌纱集团的未来主事者也,说我鲁莽等于在变相预言我未来的商场之路荆棘重重?这该死的黑心肝部长! 我和他梁子结大了! 他突然神情凝重地伸过来只手。 “你想干嘛?”我防备地跳开五步之远,谨慎地环视了四周一眼,我们什么时候走至离学园围墙 双面人 不远处的小竹林里来了,该死地看来附近除了几声鸟鸣,再也找不到半枚人影? 蓝大部长打算把我种在竹林里听‘竹林风’,这个笑话听起来真够冷的。 “过来。”他板起脸。 我朝他挤眉弄眼,过去就过去嘛,干嘛突然变脸! 咦,不对,他叫我过去肯定是想埋了我,跨出去的脚收了回来,我扁扁嘴用下巴看他一眼,回答得非常有气魄:“不要!” 各路神仙,都来崇拜我吧!本小姐真是有勇气又不畏恶势力呀。 “再说一遍。”他看起来像是生气了,三步并作一步冲上前来抓下我的手,拇指腹轻揉着我的鼻子,“疼不疼?” “呃,不疼。”我傻傻接话,被他突如其来的温柔吓了一跳,心律出现几秒钟的不整齐。大力地眨眨眼,有些呆滞地望着他。他不是应该——三两下就把我埋到地里吗,怎么看起来温柔得可以溢出水的样子? “那走吧。”他对着一脸痴呆表情的我笑了笑,用揉鼻子的手牵起我的左手。 我呆呆地被拉着走,脸上的表情有些搞笑。啊啊啊,天哪,刚才我应该拿镜子照看看鼻头上有没有黑头,有没有草莓鼻!我的妈呀,让我昏过去吧,怎么可以在男生面前被发现有黑头与草莓鼻,佛主保护,我鼻子上完全干净,一会回宿舍一定要好好拿放大镜研究研究! “去哪?”我还没有从呆愣的情绪中转变过来,看着他。 “你不是要讨伐我吗?”他拉了拉书包,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我瞟他一眼,叹气,又是这副表情,真是该死地欠雷劈呀! 不对,他刚才说什么?对,我是来讨伐他的!天哪,我怎么会忘了自己的目的,就因为蓝大部长的一点点的反常? 蓝大部长突然反常,温柔地可以掐出水来,这种现象差点没吓得我去跳渊海学园的人造海!这真的――比六月飞雪的情景还少见也,所以,我原谅自己暂时忘记目的,间歇间变成呆子 爬墙吧! 一枚。 现在,呆子期过去,我重新扬起旗帜,大举向敌人进攻! “对!”我猛点头,手心微微地出了些汗,猜测着这家伙接下来打算做什么。 “那就跟我来吧。”他举起我们牵着的手,朝不远处的围墙努了努下巴。 VOL1 哇咧,我瞪大眼看着高得吓人的围墙,这个家伙该不会是没天良到要我陪他爬墙吧?这是什么情况,是我要讨伐他耶,怎么好像变成我被拴了绳子的狗狗,任人牵着鼻子走?并且目的地是高得吓死人的围墙? 这世界果然是该死又反常! 我的嘴被学校惊人高度的围墙吓成O型,好一会,才吞了吞口水,挺了挺腰杆,看看自己的小短腿,再把眼光调至双手插在口袋里一脸悠哉的蓝希彦。 我十分怀疑,身为渊海学园的财务部长他,放学后是不是经常正门不走来爬墙?否则为什么他卷起袖子的动作怎么如此麻利?等到他熟练地将书包扔到围墙上,朝我勾了勾手,示意我垫着他往上爬时,这个揣想已经完全被确定了:渊海学园的蓝希彦财务部长,经常爬墙! “那个——你确定要爬?”我望一眼高得吓人的围墙,再次吞了吞口水,眼巴巴地看着他。佛主啊,请派个神仙来告诉我这不真的,眼前这一切都是海市蜃楼! “上来吧。”蓝希彦点头半蹲下身体,拍了拍膝盖,彻底地将我逃逸的念头扼杀于无形。 “可是——”爬得上去,会不会下不来?我缩了缩脖子,把懦弱进行到底。那个,我应该没有恐高症吧。 “给你一分钟考虑。”他酷酷地说道。 “那个——我穿裙子。”我拉了拉到膝盖的制服,哈哈地傻笑。开玩笑,我穿裙子,裙子也,脚一蹬高不就全曝光了?我又不是大牌明星,没有习惯走光的嗜好。 “我对你扁平的身材没有多大兴趣。”他将我从头到尾打量一番,十分不屑地撇撇嘴。 我抗议地朝他撇嘴,这个该死的 内裤……被看到了。 被雷劈了几百次的蓝希彦!什么叫‘我对你扁平的身材没多大兴趣’?本小姐的身材好歹也是玲珑有致,当然,谁能指望高中生有魔鬼般的身材,脑袋进水了吧。以我一米五五的身高,没有吃成一百公斤已经是天大的苗条了!真是士可杀,不可辱啊。 ‘丧尽天良’的非人羞辱,什么叫做‘我对你扁平的身材没有多大兴趣’?我有长到那么可怜吗,好吧,我承认自己,顶多矮了点,但对于其他指控,我完全不接受。 “道歉!”我冲上前去揪住他的衣领与他对视,佛主,为什么他蹲下来后我才能与他的视线保持对视?这家伙一定是牛奶的忠实拥护者,不然,怎么可能长那么高! 我决定了,从明天开始,早晚各一杯牛奶,尽早要高过他! “在渊海,你可是唯一敢揪我衣领的女生。”他似笑非笑地站起身,轻易地挣开我的手,俯视我。 什么意思?我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地看他,现在是要求他道歉耶,扯一些有的没的是想逃避吗――那好,就让我,凤雾纱来告诉他,这是完全不可能的事! “你觉得我是适合道歉的人吗?”他仰天轻笑,然后低头玩味地捋起我的一撮长发在手中把玩,有些惊讶地说道:“小莲蓉包,看不出来你的头发这么柔软呢。”【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居然说自己不适合道歉――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另外说我头发柔软这句话是哪里来的天外飞仙?这个人真的是渊海学园众人惧怕的财务部长?他没事研究我的头发柔软不柔软干嘛?我现在是郑重地要求他道歉!道歉啊,我受的无视还少吗? 上天,请给我一分钟深呼吸的时间!不然我一定被气到爆炸!天哪,天哪,天哪! “给我道歉!”我抿了抿嘴,以不容抗拒的口气叫道。 他的眼里闪过一丝狡黠,我猜想估计又在动什么非比寻常,完全不按常理来的念头了,看来得小心应付才是。 我挣掉他抓着我头发的狼 内裤……被看到了 手,小小地退一步,作好随时拔腿就跑的准备,非常小心地注意着他的一举一动。 “小莲蓉包,你果然一点没变。”他伸手刮我的鼻子,笑得十分灿烂,“固执得令人想拍掌叫好。” “果然?”我不解地眨眨眼,这家伙的用词怎么这么奇怪,什么叫果然没变,据我所知没错的话,我跟这家伙认识总共加起来不到两天,他已经可以透彻地分析我的性格了吗? “走吧,再过十分钟,教导主任可就会从这里经过哦。”他看了看手上的电子表,说得十分不在意。 “那个,为什么不走正门?”看一眼高得吓人的围墙,我再次猛吞口水,我们又不是翘课,为什么一定要爬墙? “我喜欢。”他下巴朝天回答道。 “什么?!”我倏然睁大眼睛大叫,有没有搞错,一句‘我喜欢’就要本小姐穿着裙子爬墙?我啃啃啃,啃到你‘尸骨无存’,啃到你缺手缺脚,啃到你喊爹喊娘,我踹死你这个喜欢爬墙的财务部长!本小姐到底是哪里招你惹你了――可恶,为什么这些行为我只能在心里想想,脚却认命地向他走去。 天哪,公道何在呀? “上来吧。”他拍了拍手,半蹲下要身体,用眼光将我扫描一遍,笑得十分坏心,“你的体重应该不至于踩断我的手。” “哼!”我用鼻孔哼他,然后借着他的手攀到墙上,趁机小踩了他的手一下,哼,敢得罪本小姐! 我攀,我攀,我努力地攀啊攀,呜呜――还是够不着?我真的有这么矮吗? “速度快点哦,以主任脚程,估计两分钟后就出现在这里。”他的闷笑声从脚下传来。 “够不着啦。”我闷闷道,纯粹报复地踩他一脚。 “咦?原来你比我想象的还矮?”他讥笑的声音再次从脚下传来。 半趴在墙头的我狠狠地咬咬牙咒骂,这该天打雷劈的蓝希彦!在终于攀上围墙的一刻,我用力地对准他的脚踹去,哼,居然敢说我号 爬墙被抓。 称一六零的身高矮,简直不要命了! 身高是我的命门!这是全学校人都知道的事,好吧,我承认,这是初中时候的事了。 VOL2 “蓝希彦,今天还有伙伴?”围墙下传来别一个陌生的声音。 我的天啊,该不会是教导主任?让我昏过去吧,啊,不行,在围墙上昏了摔下去可是会断手断脚的,我大略地衡量了下围墙的高度,嗯,估计有两米,对我来说是十分危险的高度。 我慢慢地,缓缓地回头,快速地瞄一眼后腾出一只手遮住脸。 那个站在墙角看我们爬墙的,果――果――果然是主任!佛主啊,请派个神仙来敲昏我吧,居然被主任抓到爬墙,我的淑女形象完蛋了! 爸爸、妈妈、爷爷、我对不起你们啊,呜,这次要被记大过,开除学籍处理了。以后只能趴在自己家的阳台上看同学们背着书包高高兴兴唱着歌去上学了。 我的学习生涯——结束了! “你在害怕吗?”蓝希彦轻松地坐在墙头,说得极为漫不经心。 呼!我吓得差点摔下去,幸好他伸过手来将我抓住,才免去摔成歪塌鼻子的下场!这个人是鬼吗,突然出现在墙头,还靠得这么近。 “谁——谁害怕了?”我挺胸抬头,用鼻孔看他,脸颊却很不自然地热起来。 “原来是不害怕被主任记大过啊。”他将书包朝墙的另一边扔下去,再撑着手十分利索地跳下去,拍拍手上的尘土,一副恍然大悟的口气,“看来是我误你胆子小了。” “你才害怕咧!”我不服输地大叫,挪了挪屁股,又差点掉下去。开什么玩笑,输人也不能输气势啊!更何况我是凤家黑羊凤雾纱也,有什么好怕的? 不过――我从高处往下看去,嗯,这墙还真的该死的有点高。 “不敢跳吗?”他摊着双手笑。 “你才不敢跳咧。”我闻言抗意地喊回去,并转头看一眼从方才开始就一直消声的主任,奇怪了,这个主任怎 爬墙被抓。 称一六零的身高矮,简直不要命了! 身高是我的命门!这是全学校人都知道的事,好吧,我承认,这是初中时候的事了。 VOL2 “蓝希彦,今天还有伙伴?”围墙下传来别一个陌生的声音。 我的天啊,该不会是教导主任?让我昏过去吧,啊,不行,在围墙上昏了摔下去可是会断手断脚的,我大略地衡量了下围墙的高度,嗯,估计有两米,对我来说是十分危险的高度。 我慢慢地,缓缓地回头,快速地瞄一眼后腾出一只手遮住脸。 那个站在墙角看我们爬墙的,果――果――果然是主任!佛主啊,请派个神仙来敲昏我吧,居然被主任抓到爬墙,我的淑女形象完蛋了! 爸爸、妈妈、爷爷、我对不起你们啊,呜,这次要被记大过,开除学籍处理了。以后只能趴在自己家的阳台上看同学们背着书包高高兴兴唱着歌去上学了。 我的学习生涯——结束了! “你在害怕吗?”蓝希彦轻松地坐在墙头,说得极为漫不经心。 呼!我吓得差点摔下去,幸好他伸过手来将我抓住,才免去摔成歪塌鼻子的下场!这个人是鬼吗,突然出现在墙头,还靠得这么近。 “谁——谁害怕了?”我挺胸抬头,用鼻孔看他,脸颊却很不自然地热起来。 “原来是不害怕被主任记大过啊。”他将书包朝墙的另一边扔下去,再撑着手十分利索地跳下去,拍拍手上的尘土,一副恍然大悟的口气,“看来是我误你胆子小了。” “你才害怕咧!”我不服输地大叫,挪了挪屁股,又差点掉下去。开什么玩笑,输人也不能输气势啊!更何况我是凤家黑羊凤雾纱也,有什么好怕的? 不过――我从高处往下看去,嗯,这墙还真的该死的有点高。 “不敢跳吗?”他摊着双手笑。 “你才不敢跳咧。”我闻言抗意地喊回去,并转头看一眼从方才开始就一直消声的主任,奇怪了,这个主任怎 爬墙被抓。 么都不吭声? 咦?人咧?一群问号在头顶闪烁。 怎么刚刚还在的主任一晃眼就失去踪影,渊海学园的人都练过凌波微步吗?我迅速地环视一周,在五十米外发现背着手踱步的主任的身影。现在的情况就是——我不用被开除学籍,还可以继续我的快乐高中生活喽? 佛主万岁!我在心底欢呼,咦,不对,佛本来就不死。应该是,凤雾纱万岁,主任万岁! “这么高的围墙。” 蓝希彦的话成功地将我的目光转移过来看他。 “怎样?”我居高临下地看他 “我想你还是用爬的吧。”他抚着下巴慎重宣布道。 “爬?”我不可思异地大叫,他以为我是壁虎腳底部長著數百萬根極細的剛毛啊,我还踹你成麻花脸咧,哼,居然叫我爬下去――完全不明白情况的讨厌家伙! “不然你以为你能跳得下来。”他看了墙一眼,再用眼角余光瞄我半眼,就事论是道。 “我当然——”跳不下去。垂下脑袋,我认命地将书包扔给站在围墙下边笑的蓝希彦,待他放好书包后,才慢吞吞,慢吞吞地闭着眼踩着他的手爬下围墙。 妈呀,千万不要让我摔成缺胳膊断腿的啊,我可是未来凌纱集团唯一的主事者,要是缺了胳膊会影响我往后成为商业奇葩的也。所以,我小心,非常小心,非常非常小心地用双手攀住围墙,一双腿晃啊晃地找落脚点。 两分钟后,终于安全到达地面,我大大地吁了口气。 “小莲蓉包。” 看一眼正打量我的蓝希彦,白送一枚卫生眼,我抬头挺胸回答,“干嘛。” “你喜欢粉红色吗?”他挑眉偷笑。 “粉红色?”我有些迷糊地看着他,粉红色,我身上有与粉红色相关的东西吗,怎么扯到颜色上去了? 真是奇怪,我狐疑地看着他。 一会闷笑,一会咧嘴角是什么意思?我呆呆地看着他脸上的表情,难道我脸上有饭粒吗――这个时候,学校 粉红可爱小内裤 应该还没有要吃晚餐的时候,我的脸上怎么可能会被贴上饭粒。 “粉红色的小内裤呢。”他送我一枚恶魔笑容,潇洒地将书包甩到身后,大步向前走去。 什么?!我迅速地遮住裙子,果然――曝光了!我可爱的粉红小内裤―― 我恶狠狠地朝蓝希彦的背影瞪眼,该死的蓝希彦,该死的爬墙,该死的主任,该死的――我要冲上去――剥了你的皮,抽你的筋,喝光你的血啦。 我仰天长啸:我要报仇――冲上去找他算账! “喂,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啊?”在走了两小时三十五分四十妙后,我终于忍不住揉了揉酸疼不已的腿,皱皱鼻头,狠狠吸口气,冲上去揪住他的――衣角。 “看日出啊。”他脚步不停,继续往前走,嘴上理所当然地宣告着。 我呆住,哇咧,看日出?!有没有搞错啊,这个人很讨厌也,从我入学的第一天就开始找碴,害我到现在为止连好好整理宿舍的时间都没有!真是够了,他凭什么一直要介入我的生活,并自以为是地安排得头头是道?我咬牙彻齿地将揪衣角改为揪衣领,仰高头朝他吼去:“你很无聊也。” “我也这么觉得啊。”他耸耸肩,手一摊,就地坐下。 “喂。”我皱着眉稳住因为一下子揪空衣领而摇晃的身体,这人搞什么鬼啊,害我差点没摔到他身上五体投地去。 “坐着等天黑,然后看太阳从地平线上升起来。”他仰躺到草坪上,随手摘了根野草放进嘴里咀嚼,“难不成你打算这样坐着等日出吗?” 我深深地看他一眼,终于无力地垮下脸――神啊,为什么不派雷公来劈死这个人咧。从时间上计算起来,要刚刚落下去不久的太阳重新从地平线的那端升起一来,至少还要十个小时,我是跟这个财务部长有仇吗,所以他打算用这种方法来饿死我?刚才我可以不跟上来的啊,为什么我要跟上来? 我――得了失心疯了吗?好吧 日出 ,就算我中降头疯了好了,可是现在肚子真的很饿也! “我书包里有吃的。”他用眼角瞥瞥放在一旁的书包,一脸我早料到你会饿的表情,“要吃就自己拿吧。” 哼,算你识相,我朝他努努鼻子,抓起他的书包――我不可置信地从他书包里找到两料饭团,居然还有人在书包里装饭团?咦,等等,我如数家珍地将吃得从他的书包里搬出来,有我喜欢吃的糖果,烤香肠,起士面包,还有看起来像妈妈做的爱心便当? 哇咧,这家伙的书包平常都只带几本书,其他空间用来装零食的吗? 我的妈呀,居然还有现榨果汁!他平常是带小冰箱在身上吗?我妒忌地瞄他几眼,带这么多东西,居然还可以走得这么轻松。不像我,已经快累到直想趴到地上动也不想动了。 算了,既然有吃的,那就不计较啦,我抽出湿纸巾擦擦手,拿起饭团狠狠地咬一口,嗯,真是好吃!然后十分深明大义地朝他摆摆手,“我暂时原谅你好了。” 啦啦啦,饭团真是可口又美味,既然有好吃的,那我就勉为其难地看下日出吧,反正我也没看过。 VOL3 “喂,我们要呆到日出吗?”我用筷子戳了戳便当盒里的食物,问躺在身边的蓝希彦。从现在到日出,至少还有十个小时的时间,难道说我要一直戳着便当对着这个一吭不声,双眼望着天空出神的家伙? 我眨眨眼抬头望了望快落下去的太阳――夕阳有什么好看的?真是怪人一枚,看个夕阳也能这么出神。 “喂!”我用筷子的另一头戳了戳他的手臂,难道接下来的十几个小时我都要自言自语不成?这家伙平常的刻薄呢?冷笑呢?怎么一下子全不见了? 我看着躺在身边的蓝希彦出神――他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沉默。 “喂,没死说个话。”我再用筷子用力地戳他的手臂――他今天该不会吃错药了吧,刚才还明明再调侃我,现在居然这么 日出 安静,太不平常了。 “嗯。”蓝希彦眼也未抬地应了一声。 “喂,你很敷衍耶。”我不甘受冷落,继续拿筷子戳他。这个人是怎么回事啊,居然一脸欠别人几百万的样子,天有异相吗?我有些惊讶地看着他的表情――为什么好像有点落莫?他不是渊海学园握着财务部生杀大权的财务部长,紫派的第二把交椅吗?还有什么事让他不如意的吗? 他还是不回答。 “喂!”我干脆放下筷子,用手拧他的手臂,这个人真的很奇怪也,如果再不说话,我一拳就招呼到他你上去,哼。 “到这边躺下。”他突然拍了拍身边的草地,说道。 “啊?”我错愕地看着他,然后再看看他横摊着的手臂――躺到那他身边的草地上?那不是等于要枕着他的手臂?思及此,我的心突然露了一拍,脸迅速涨红。 “来这边躺下。”他又说了一次,脸上却是落莫的表情。 我被他的表情吓到,乖乖地走到他身边躺下,又不放心地用手肘顶顶他,“喂,你没事吧?” “让我靠一会。”他说着,突然将头靠到我的肩膀上。 “蓝希彦?”我被他的动作吓到,僵着身体不敢乱动,顾不得加快的心跳和早已涨红的脸,伸手抚了他的额头,“你没事吧?” 他好反常。 “我没事。”他在我的肩上动了动,不再说话。 “蓝希彦?”我不敢乱动,试探地问身边的人,“你真的――没事?” “纱纱。”他突然叫我的名字。 “呃?”我有些受宠若惊,他从来没有叫过我名字,我一直不知道自己的名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居然这么悦耳动听。 “我一向是独自一人。”他说着,热气呼在我的脖子上。 我用力地眨眼,为什么这句话听起来――让我有心酸的感觉?我转头看他――那张冷漠的脸后面,到底藏了什么? 我发现自己突然开始想要了解他。 “我是蓝家次子,被赋予天 学长的心事 才的名号,大哥在我七岁的时候丢下家业,去当了摄影师,也就是说我是蓝家未来要继承家业的人。”他说得好淡然,可是我却能感觉出他话里的无奈。 动了动唇,我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话也说不出口。 “父亲唯一教我们的就是‘弱肉强食’‘毫不留情’这两个词。”他说着,将头埋得更深。 “蓝希彦?”我皱起眉,能想像得出年纪小小的蓝希彦伏于桌前接受英才教育的景象。 “别问,让我说。”他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开始有些哑然。 嗯,我轻轻地点点头,静了下来。 “我一直想摆脱蓝家的祖业,可惜总是不行,大哥不在,蓝家就是我的责任。后来遇到司徒,自然地就成了渊海的财务部长了。”他低笑一声,似乎在回忆和司徒渊海相识的过程。 “蓝希彦。”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看着一片已经被夕阳染成桔成的天空出神。 “不过大家似乎将我称为恶魔。”他扬着嘴角,笑得有些讽刺。 “嗯。”我点头,把目光收回来看了身边的他一眼,“渊海学园的‘恶魔王子’,我认为这个称号非常贴切。”就之前他对人对事的淡然态度,仿佛一切与他无关,置身事外理智地处理着校内的大小事务,还有拒绝那票亲卫队时的态度,说他是‘恶魔王子’真是非常非常贴切! 只是,我深深地看一眼他脸上的僵硬――他不喜欢这个称号吗?许多女生一提起这个称号,眼睛都立刻化成心型,可想而知,蓝希彦有多受欢迎。像蓝希彦这样长得帅,冷酷又无情的人,大受欢迎是理所当然的事。再说他还是重楼集团唯一内定的继承人,身上完全跟镶了黄金一样名贵,不喜欢他很难吧。 我吸了口气,压下突然有些加快的心跳。 “你觉得我是怎么样的人?”他躺平,随手摘了一根草放到嘴里嚼着,问道。 “什么样的人?”我望着天上的云朵出神,这 学长的心事 个很难说,因为毕竟我跟他认识不是太久。 “嗯。”他看我一眼。 “我觉得,应该没有像他们形容得那么冷酷吧。”我想了一下回答,“每个人都会有讨厌的事和人,遇到了当然就会比较凶点啊。”我想起他赶那些女生时的样子,其实如果换成任何,遇上被人纠缠的事,都会不耐烦地拒绝的吧。 “你还真是好骗。”他摇头轻笑。 “喂。”我翻着白眼看那抹未达眼底的笑意,眼眶有点发热,这个不说实话的家伙。明明身上压了那么得的责任,还老是咬牙硬撑。 我们沉默了好久,直到天慢慢地暗下来,已经可以看到零零碎碎的星得,和四处飞舞的荧火虫。 四周空阔得可以听到虫叫声,我动了动身体,问身边一直没有再说话的蓝希彦:“喂,我们真的要在这里等日出吗?” “嗯。”他微微点头。 “可是――”到了深夜,这里应该会很冷吧。我看看身上穿着的衣服,这样穿,明天看完日出下山的时候我们两个肯定感冒。 “包包里有毛毯”他再次看穿我的想法。 哇咧,我惊奇地转头看着他,这个家伙是预谋好了要来这里看日出的啊,居然什么都准备了。 “蓝希彦,有好多漂亮的星星。”我看着天空赞叹,现在的城市,好难得能看到这样繁星满天的漂亮情景了。每天老是有一层阴沉沉的云遮着,连想看到月亮都难。 “嗯。”他应得有些小声。 “喂,你睡觉了吗?”我小声地问,看到他已经闭上眼睛,赶紧爬起来从包包里把毛毯拿出来替他盖上,然后抬头看天空闪闪的星星。 月亮已经完全升到半空,我看着天空出神,头也未回自言自语,“喂,蓝希彦,你喜欢星星吗?我一直很喜欢星星,像荧火虫一样一闪一闪的,我还记得小学的时候老师教我们唱的那首歌呢。歌词好像是‘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吧,很好听的歌吧。” 学长的心事 好半晌没有听到他的回答,我转头,发现他已经睡着了。现在的他睡得好平静,好纯真,一点也不像平常的他,很孩子气的睡容,嘴角还有一丝微笑,月光轻柔地打在他脸上,纯静地让人不忍打扰他。 我笑了笑,不再说话,双手环抱着曲起的双腿,看着四周飞舞的荧火虫出神,开始期待看到日出的情景,那一定很美吧,一天的希望慢慢地在地平线那端升起。 “你喜欢荧火虫?”蓝希彦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 我转头,发现他已经醒过来,把头靠在我肩上,又闭上了眼睛。 算了,我看他孩子气的睡容一眼,不打算叫醒他――我们好像一直没有像现在这样这么和平地相处吧,我看着天空微笑。 真是个不错的夜晚啊。 VOL4 结果是我们两个都睡过了看日出的时候,只好悻然而归,到学校的食堂吃早餐准备上课。 咦?我看一眼身边一脸悠闲的蓝希彦,甩高头不理他,好奇地踮高脚,努力地想从热闹的人群缝里寻找出点蛛丝蚂迹。学校餐厅发生什么事了吗,怎么一坨人围在一起叽叽咕咕的吵个不停。 不要再跟我提昨天又被蓝大部长以小心之心抓去看日出,我也不至于挂着两颗超大的黑眼圈被强迫拖来学校餐厅吃早餐。 谁敢提,我跟他拼命! “打算吃什么?”蓝希彦,讨人厌的家伙,居然一把将跟在他身后的我抓到前面与他对视。哇咧,力气大了不起啊,总有一天,我一个棒球棍敲到你晕在路边,哼。 “稀饭。”我白他一眼,不情愿说道,然后又把目光调回到人群中。那个该死的又小人得志的蓝希彦,总有一天我会把他吊起来挂到校门口示众! “不吃汉堡?”他有些诧异地地说道。 我瞟他一眼,看什么看,他那是什么表情,捡到没人认领的黄金,没见过人喜欢中式早餐啊?真是笑死人,为什么我一定要吃汉堡,喝汽水,我又不是ba 讨厌青椒。 nana还外黄内白咧。搞清楚,我是堂堂正正,学有五千年历史的中文,吃地道的中国粮食长大的也。另外,炫耀下,我的中国功夫也是一级棒滴哦。 至于那个汉堡呢,也不是不吃啦,但是偶尔吃下就好了嘛,又不是很好吃的东西,干嘛天天抱着当饭吃? “不吃。”我撇开视线,才不跟他罗嗦咧,我要去那边看热闹啦。头伸啊伸,伸啊伸,怎么还是看不到到底发生什么事,不行,我一定要过去看看才行,不然怎么对得起我资深八卦人员的称号咧。 有热闹不凑,可不是我凤雾纱的作风啊。所以,当当当当,在蓝希彦去买早餐的同时,我脚下马达全开,看热闹去啦。 咦,怎么这么多熟人?我有些奇怪地看着围成一团的人――站在左边一脸玩味的是周助泽、中间被长得十分像草包会长的司徒渊海搂着肩膀的居然是欧阳琉璃学姐?天哪,她应该忘记我要约她的事了吧,神啊,请保佑她忘光光。 居然连那天帮我解围的学长们甚至司徒渊海也在?发生什么重大事件了吗? 我努力地钻啊钻,钻到周助泽学长身边,扯了扯他的衣角,在了回过头后努力地踮高脚靠近他的耳朵,悄悄询问:“学长,发生什么大事了吗?” “也没什么大事。”他看我一眼,笑得依旧春光十里,抚着下巴的手突然揽上我的肩,朝我眨眨眼,说道,“不过可是与你有关的哦。” “与我有关?”我用力地挤了挤身边围得水泄不通的学长学姐们,终于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站好,再挤出许多问号给周助泽,“有什么——是与我有关的吗?” 奇怪,怎么我才进学园没多久,事非如此之多? 他指了指一脸怨气的欧阳琉璃,再一副看好戏的模样对我说明,“看到我表妹了吧?” 我非常用力地点点头,闹得这么大,死人都睁眼跳起来看热闹啦,还别说我之前跟那个胆小颇有缘份。 “据说她 草包会长 曾经握着手机在校门口等某位新入学的新生等了五个小时——”他顿了顿,别有深意地看我一眼。 啊,天哪,我闻言差点没直接跌到地上――周助泽说的那个人该不会就是我吧。 “然后呢?”我抽搐着嘴角,装出一一脸期待样子看着他。在心里双手合十祈祷,不是我――不是我――一定不是我。 “然后被正好路过的会长看到啊。”他笑得十分开怀,摊看双手示意我看一脸在会长的魔爪下一脸怨气的欧阳琉璃学姐。 “接着呢?”我抽了抽脸上的肌肉,看来真的――是我。哼,都是那个该死一千遍,被雷劈到焦掉的蓝希彦害的,没事一直纠缠我,真是――气死我了。 “接着啊。”他故意拉长声音,把我的心脏提到脖子,然后吐了口气才说,“接着就被我们博爱的会长大人看到了啊。” 我伸长脖子等着,虽然说让学姐等我五个小时是很不应该的事,但是我也没有确定要约她啊,只不过——有约她见面的意向嘛。再说,看到又怎样,用不着搞得这么声势浩大,在学校豪华的大餐厅里挤成一团,还不知道要干嘛吧。 好吧,我承认,刚到的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有断章取义的嫌疑。但是,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用不着这么夸张地连会长也插手吧。 吓,我脑子里灵光一前――该不会是他们在商量着怎么处置我吧? “那个――学长。”我扯扯他的衣服,一脸惊心,“他们打算对那个让学姐等了五个小时的新生怎么样?” 我将揪周助泽学长衣角的手改为揪衣领,神啊,这个草包会长出马,该不会是有什么――惨绝人寰的事发生吧?我暗自思量一番,决定蹑手蹑脚地想逃离现场,脚下立刻开始挪开小步子。 我动了动身体――可恶,那个该和蓝希彦一起下地狱的周助泽居然揽着我的肩不放!啊——我要啃掉你的五指山!洒上盐放到油锅里炸,再放上紫兰,辣 草包帅哥会长 椒,调料,当烧烤吃掉! 可恶的——五指山啊,被压在五形山下五百年的孙悟空,我终于能明白你的痛苦了!该死的,该死的,该下油锅的周助泽,笑笑笑,最好笑到脸脱臼! “这个嘛——”他故作思考状。 “怎样?怎样?”我立刻巴上去等待答案,开玩笑,会长也,虽说是个草包,但一旦插手的事,多少还是有点可怕的。 “我发现你挺可爱的呢。”他前前后后将我打量了一番,吐出的答案差点没让我直接化成空气从人间蒸发! “学长!”我不依地跺脚,这人是欠扁还是怎样,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开玩笑。我凤雾纱最讨厌人顾左右而言他的人了!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他看了看还被司徒渊海拽在怀里的欧阳琉璃,慎重地看着我。 我瞪地吓一跳,一向笑眯眯的周助泽居然用这种表情看着我,看来——大事要不妙了! “学长,你快说呀。”我性急地问――真是急死人不偿命啊。 “就是。”他耸耸肩。 “怎样?”我拉长耳朵,在心底发誓有机会一定要恶整他,居然这样吊我胃口! “还没讨论出结果。”他伸手弹了下我的脑袋,再次扬起招牌笑容笑道。 @%¥#@!我忍不住在心里咒他,有没有搞错!这个出门踩狗屎的周助泽,我上辈子跟他有仇还是怎样?不对,我是跟渊海学园的男生都有仇,居然一个个都来整我。我一个小女生,千里迢迢到渊海学园学习,我容易吗我?好吧,我承认,我来渊海学园另有目的——为了爷爷初恋情人的日记。 今天,我一定要让周助泽尝尝我凤雾纱的厉害!不然他们还真以为我是软柿子,好捏得很啊,我豁出去了! “学妹。”还未等我把拳头握坚朝周助泽脸上招呼去,突然一抹黑眼扑面而来,只差没把我和周助泽扑得仰面朝天。 哈——哈哈哈,我不怒反笑,周助泽搭在我肩上的手应该受 草包帅哥会长 到不小的冲激吧,哈,真是活该,现世报呀。 不过,我拉了拉扑在我身上的瘦弱身子,一脸迷糊地看着众人的注目礼。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琉璃,她就是让你等五个小时的小学妹吗?” 司徒渊海的脸突然放到至我面前,我敢肯定,他上下打量的眼神是在评估我有什么价值让琉璃学姐等五个小时之久。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个会长草包归草包,长得倒是俊得倾国呀。 我看着他的脸发呆――难怪司徒校长,哦,不,是前任司徒校长为他建造这么座豪华到令人叹为观止的学园哪。金屋藏娇嘛,呸呸呸,不对不对,人家是父子也,我想到哪里去了。 他一会皱眉一会抚下巴,该不会是在想要怎么处置我吧?各路神仙速速显灵,千万保佑学姐不要说是。 “是,会长。”在我身上磨蹭的正高兴的学姐一句话将我打入十八层地狱! 我垮下脸~哀乐~奏起——我下半辈子的可贵人生,我青春无敌的花季,我充满激情又美好的高中生活,从这一秒开始,都将不覆存在。 请给我一秒钟哀怨的时间——流年不利,我不活了! 爸爸、妈妈、爷爷,我对不起你们,感谢你们生我养我十五年,恩重如山的养育之情,只有来生再报了! 请接受我在心里叩的三个大磕头,就此别过,后会无期—— “天哪,好可爱的学妹啊,长得好像莲蓉包也。” 我还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司徒渊海就已跳定到我面前,也不管我有没有心理准备,顺手把琉璃学姐拽离,然后用力的把我拥进怀里。 咳——呼吸——困难——咳咳——这会长是想扼死我吗?我涨红了脸,该死的他是没有听老师教过男女授受不亲吗?不认真听课的死小孩,在众人面前被抱着,我以后还要不要在渊海学园立足了我! 可恶的蓝希彦是去美国买早餐吗?去了这么久还没回来,没看到我已经——快被扼死见阎 草包帅哥会长 王了—— 被扼死的熊猫眼女生——我想着自己到阎王面前报道的样子,立刻浑身打冷战。 我不要这么凄惨啦! 救命—— “司徒,你最好放开你的手。”蓝希彦的声音从我身边传来。 好感动——我向声音的发源处看去,这是我到渊海学园听到最令人感动的话了,神啊,你终于还是不忍心让我去见阎王,派人来救我了。 “咦,希彦,你怎么在这里?”头上传来司徒渊海讶异的声音,他拥着我转了个方向,依旧没有放手的样子。 这世界没天理了!我努力在呼吸,再呼吸,朝黑着一张脸的蓝希彦眨眼求救:救命—— “如果不想晚上与蝎子共眠的话,我劝你最好放开你手中的那只小动物。”蓝希彦笑得冷透人心。 那只小动物?我在司徒渊海怀里拼命挣扎,有没有搞错,一会莲蓉包,一会小动物,还用只数的,我发誓一定让他‘血债血偿’。什么叫作哪只小动物,我是人也,活生生的人也,人有用只数的吗,中文造诣差到可以挖地洞自埋了,个才是用来形容人的也! 没读过书的臭男生,真不知道渊海学园里怎么会有这种资质差得可以的学生,居然还是财务部长,财务部长也! 可恶!我与蓝希彦的梁子这次算是结到太平洋那么大了! “嘿嘿。” 正在思考的我被头顶传来的司徒渊海的声音吓到呆滞,终于他放开我,一脸献媚地到蓝希彦面前,用拳头捶了捶蓝希彦的肩头,一脸嘻嘻哈哈地笑道:“不要这么认真嘛,这个学妹好可爱也。”说着,还回头抛了个媚眼给我。 这株烂桃花!不怕眼睛抽筋吗,我瞪回他一眼。 “别人我不管,但是这只小动物——私人圈养,你最好远观。”蓝希彦一把扯我过到他身边,笑得一脸阴寒,“我想,那些可爱的蝎子们应该很乐意与你同床做伴吧。” 我不服地瞪拽着我手臂的蓝希彦一眼,试图用力挣脱他 不要脸草包会长 的魔爪,无奈怎么挣也挣不掉,而他居然连眉头也没皱下继续阴寒地笑着?! 我撇撇鼻子,哇咧,是怎样啊,什么这只小动物,私人圈养?当我是宠物猪还是宠物狗啊,可以随便呼来喝去的吗?简直——就是烂人!我偷偷地伸出脚朝他的小腿肚踹去! 哼,痛死你活该。 “希彦,不要这么认真嘛。”司徒渊海粘到蓝希彦身上。 我好惊奇地看着他的动作,果然是草包狗腿型会长,这种情况下居然还可以拿热脸去贴人家冷屁股,扑到人家身上蹭还一脸自我陶醉的样子。我不屑地看着像八爪章鱼一样贴在蓝希彦身上的司徒渊海,对他致以最高的鄙视。 真不要脸啊,这个草包会长。 “希彦,你知道人家我很怕那些黑乎乎的东西的。”司徒渊海一脸媚态的撒娇。 我作了个呕吐的动作――鸡皮疙瘩满掉满地,差点把昨天吃的东西吐出来。说就说嘛,居然还翘兰花指。 吓,这个会长该不会是变性人妖吧? 我环视一下四周,发现被拽出去的学姐好好地站在周助泽身边,此刻正一脸平静地看着这一切,另外,围观的学长学姐们似乎也都习惯了这种戏码?果然,渊海学园除了钱多外,学生个个都怪异得可以。 “吃饭。”站在我身边的蓝希彦看都不看他一眼,自顾地拉起我的手拨开人群走到一个餐桌前抬了抬眼示意我坐下。 我瞪着眼十分不敢相信,这个财务部长居然对会长呛声也,而且那个草包会长居然一脸‘来欺负我吧’的‘怨妇’表情! 哇咧,这世界也太乱了吧?我动动嘴巴却无法辩驳,唉,算了,反正也不关我的事,鸡婆这些干嘛。我现在要想的就是怎么拿回爷爷心心念念的日记。 第七章 VOL1 我一手拿着汤匙戳着碗里的稀饭,一手托着下巴思考。如果说要拿回爷爷初恋情人的日记,就一定要深入司徒家才行,这么说来,我要做的就是先跟司徒 不要脸草包会长 家的人混个熟透透才行喽。 妈呀,司徒家?!刚才那个被我鄙视到毫无用处的人就是我混进司徒家的最大筹码啊! “天哪。”我反射性地跳起来拍桌子。 “呃?”坐在我对面的蓝希彦挑眉。 “我忘记一件重要的事了!”我举着汤匙,大声地宣布。 然后,餐厅内握着食具吃早餐的学生姿势各样地看着我五秒,然后切了很大一声,不理会我突如其来的神经过敏,继续与早餐奋斗。 “小学妹,你忘记什么事了?”司徒渊海的声音突然出现在我的耳边,吓,这人是什么时候端了一份早餐放到我们这一桌上,并好像已经开吃了一会的样子?霍,怎么琉璃学姐和周助泽端了早餐坐下,并吃得津津有味? 我用力吞了吞口水,渊海学园的人果然是有练凌波微步的! “学长你好,我是刚刚转学来的凤雾纱,今年十五岁,一年级D班,墨系,请学长多多指教!”我拿着汤匙对着司徒渊海大大地行了个礼,嘿嘿,这可是我混进司徒家打探爷爷初恋情人日记下落的大好机会呀。 “你要的日记。”蓝希彦头也不抬从书包里掏出一本包装精致的NOTBOOK放到桌上推到我面前。 “咦?”我呆呆地拿起日记,翻了几页――爷爷要的日记居然不费吹灰之力地到手?莫名地,我突然觉得胸口有一股热流淌过――蓝希彦好像也不像想像中的那么坏嘛。 我应该说些什么吗?愣着的我吞了吞口水,却发不出声来。 “吃饭,一会要上课。”蓝希彦抬头看我一眼,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嗯。”我点头,将日记收入包内,坐下,唯诺了好一会,终于说出口,“谢谢。” “不用,那天在路过董事长办公室,在门外捡的。”蓝希彦轻淡描写。 “学妹不要相信他的话,明明是他冲到办公室逼我老爸交出来的。”司徒渊海不平地呱呱大叫,然后翻起袖子,举到她面前,“你不要脸草包会长看,这是那小子把我拽去当人质的证据。” “啊?”我怔怔地看着司徒渊海手上的淡淡抓痕,看了一眼蓝希彦。 “司徒渊海,你最好收起你鸡婆的性格。”蓝希彦阴沉着一张脸,瞪着司徒渊海。 “好嘛好嘛,明明就是有人处心积虑,{奇}四处调查小学妹,{书}发现她要找日记,{网}就到班上扯了我,去董事长办公室威胁我老爸交出日记,结果我老爸爱子心切,就屈服在他的‘淫威’下了,这些事我不会告诉学妹的啦。”司徒渊海挥挥手,一脸坚定地保证。 我傻眼地看着司徒渊海,这哪叫不说,这根本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全说了嘛。再看蓝希彦,他整张脸都黑了,这家伙该不会生气了吧――可是为什么他要帮我拿日记?我突然有些感动,这家伙真的不像外面传得那么坏嘛。 “是路过董事长办公室顺手捡的。”蓝希彦别扭地看她一眼,死不承认。 “啊?”我半张着嘴看着他,不知道该怎么回应,那个,要不要说谢谢? “真不诚实。”司徒渊海撇着嘴,十分不服气地用筷子戳了一下碗里的饭菜,然后神秘地凑到我耳边,说道,“那家伙暗恋你。” “啊?”我差点没被口水呛死,这个……会长,玩笑开大了吧。“那个――”我要不要说点什么表示一下? 气氛好尴尬~ “好啦好啦,那小子从小就那样,一脸酷样,死不承认。”司徒渊海继续火上烧油。 “司徒渊海!”蓝希彦拍案而起。 “有。”司徒渊海举着筷子敬了个礼。 “你这么想和蝎子同眠?”蓝希彦冷冷地威胁。 “没有没有。”司徒渊海连忙摇头,安份地坐下去低头吃饭,一边还委屈地咕哝,“明明就是喜欢人家,还装着一张酷脸,真是一点也不可爱。” 我惊奇地看着司徒渊海,这个家伙,真的一点也不怕死耶,蓝希彦的脸都已经黑成那样了,他浇了油还不过瘾,居然还拿扇子煽也― 不要脸草包会长 ―实在是太令我佩服了。 “闭嘴。”蓝希彦微微红了脸,抡起拳头威胁。 “好啦好啦。”司徒渊海闭上嘴。 “那个……学长。”我小心地看着蓝希彦,试探地问。 “不要听他胡说。”蓝希彦有些尴尬地别开脸。 “那个,不管如何,谢谢。”我有些感动,真心地道谢――我千找万找的日记,他居然这么简单就到手了。呜……好感动。 “嗯。”他点头。 “可是为什么学长会知道我想找爷爷要的日记?”我好迷惑地看他,奇怪,这件事应该只有我和爷爷知道才对,他怎么也知道。 “嗯,听凤……风吹来的谣言。”他说着,惊觉险些说漏嘴,突然改了口。 很可疑,我怀疑地看着他,他说凤,难道是爷爷拜托他的?我眨了眨眼,应该不可能,爷爷又不认识他。算了,反正日记既然到手,就不想了。 “哦。”我点了下头,不说话。 “对了,你是墨系的学妹呀。”司徒渊海又一次不甘寂寞地抬头看着我好一会恍然大悟地打破沉静,才道:“那,两天后学园为了预热零八年举办的运动会你会参加吧?听说你中国功夫底子十分不错也。” “呵,会长过奖啦。”我抬头回答。 司徒渊海上下打量了我半晌,才慎重地对我提出疑问:“为什么你不考虑地进紫系呢?” 我在心里白他一眼,上墨系当然是为了省钱啊,草包! “那个,会长。”我十分没出息地‘畏缩’了下,才回答他提的问题:“因为黑系成绩好的学员可以不用学费还有奖学金啊。” 我在心里大大地呕下,谁对那奖学金抱有希望了,哼,反正我又不缺钱,我缺的是当学生的满足感!抱着考一百分的考卷的感觉,那种满足感真是——无与伦比的爽啊! “原来是这样。”他沉吟了下,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蓝希彦,再将目光调回到我身上,评估了好一会才满意地点头,“ 会长你真的好草包啊 嗯,我觉得你应该可以参加我们的彩排。” “彩排?”我看一眼蓝希彦,发现他并没有抬头,继续吃着早餐,便提着问号看向司徒渊海?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两天要办零八预热赛运动会?死小可,调查中又漏了一项,下次见面,看我怎么收拾你! “难道你不知道?”他惊叫出声。 我的表情有点尴尬,不知道很奇怪吗,偷偷白他一眼,我是新入校的新生也,还且还是个苦难得重的新生,成天被那颗臭石头纠缠,哪里时间打探小道消息啊。 真是莫名其妙! 当然,以上这些放在心里想想就好啦,怎么可能现在把那些想法表露出来,这个草包再怎么说也是会长,不能得罪的。 “会长,我是新生。”我咬着牙‘微笑’地提醒他,哼,要不是因为他刚好是这座学校的会长,我才不会这么‘低声下气’咧。而且从我进渊海来这几天看到的紫和墨学生斗得你死我活的情况来看,我去参加彩排,不被墨的群起而攻之才有鬼咧。我可不想被视为叛徒被绑着游街示众,然后三年高中生活都活在墨系学生的怨念中呢。 “咦,也对。”他拿着汤匙朝我挥挥,继续吃早餐。 我看向他面前的早餐,吓,这个会长真是有练过厚,居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坐下,并成功地在饭堆里挖出一个小空地? “嗯。”我浅笑着点头,戳着碗中的稀饭朝司徒渊海打听:“那个,会长说的运动会是怎么样的啊?” “这个啊,其实是紫的贵族学生了墨的平民学生一年一度对比各方面才能的活动啦。只不过明年是零八年,所以就当成奥运会的预热赛啦。”司徒渊海拿汤匙舀口饭到我面前扬扬,然后扔进嘴里咀嚼。 我忍不住皱眉,这人一点贵族的礼貌都没有也,居然把盛着饭的汤匙扬到我面前,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他要给我吃的咧。不过这当然不能表现出来,他是会长,所以,我挤了挤脸上的肌肉, 会长你真的好草包啊 笑容可掬,“原来是这样啊,呵呵。” “怎么样,学妹要不要来参加彩排呢?”他一脸期待地看着我。 “可是会长。”我为难地看着他,在心里白他一眼,戳稀饭的动作慢了下来,“我是墨系的学生。”这个会长是嫌墨和紫的斗争还不够激烈吗,叫我去彩排是纯心要挑起两系间更明显的斗争? 真看不出来,明明一脸明朗的会长,心居然这么黑!我决定鄙视他! “咦,也对。”他表情纯真地点头,右手拍了拍额头,恍然大悟,“我怎么会忘记你是墨的平民。” “呵呵,是啊是啊。”我附和地说道,平民怎么啦,平民就没有享受生活的权力了吗? VOL2 “学妹喜欢吃青椒吗?”他奇怪地看着我面前小碟里的一堆青椒。 有青椒!!!!!我吓得跳开五步之远,看着碗里多出一小堆的青色东西,那——那一堆青青的东西真的是我最讨厌的青椒?!天哪,是哪个没天良的人放到我碗里的!我盯向正一副认真吃着饭的蓝希彦,嗯,表情没多大变化,应该不是他;再看周助泽,依旧笑得单纯不已,不是他,更不可能是一脸茫然样子的学姐了,那么,该会是笑得一脸天真的司徒会长吧? 对,肯定是他,笑得那么假,还一脸看好戏的样子,一定是他!这个黑心的会长!等我抓到你的把柄,看我怎么整你,哼! “我——不——要吃青椒。”我一脸惊恐地抖着声音看向那堆小山。天哪,那种味道怪得可以的东西吃下去,我保证自己可以连续吐三天,吐到虚脱! 那种恐怖蔬菜,好吧,老师有教过不可以挑食,不然会长不高,但是青椒的味道真的是非常难闻,而且吃起来居然还有点甜,多恶心!霍,老师说营养不均衡会长不高,该不会是——因为我不吃青椒,所以才一直长不高的吗?难道真要我吃吗——看一眼堆成一座小山的青色东西,呕吐感立刻涌上喉咙。 我 会长大草包 还是不吃青椒保持——这种身高吧。 “咦,不吃青椒的小孩会长不高哦。”他皮皮地用筷子夹了一口青椒放到嘴里,站起来用手比了比我们之间的高度问题,以兹证明青椒里有人体所需的物质。 “是——是吗?”我尴尬地笑着踮脚走过来,将青椒推到蓝希彦面前,一脸堆笑地坐下。 “喂,学妹你怎么可以这样。”司徒渊海大叫起来,只差没躺到地下打滚的音量引来众多学姐学长们的注意。 我惊得退了一小步,看着他夸张的动作,唉,这个草包会长,真是无时不刻都希望有绿叶来衬他,看吧,整个学校餐厅内用餐的同学,都已经被他夸张的行为吊住了。 我想,他们一定和我一样期待,这个草包会长接下来会有什么出线的动作和行为吧? 请佛主原谅我们这群有罪孽深重,高度幻想的人啊。 我不明所以地看着他,我做了什么令人发指的事了吗?为什么他要这副看起来要杀我放血的模样?该不会青椒是他最爱的食物吧? 昏倒,如果是的话,那我讨好他的计划不就被我自己搞砸了?! “那个,学长——”我尴尬地靠近他。 “你居然把我最喜欢的青椒给希彦吃?!”他黑着一双眼睛威胁看着我,没形象地大叫。 “可是——”我抹了抹额前的冷汗,青椒这种食物,不是该每个学生都讨厌它的味道吗?我瞠目结舌地看着他表情的变化。 该不会是我不小心踩到会长的地雷了吧? “没有可是!”他坚定地拍桌子,继续无理取闹:“学妹,我要青椒椒!” “那个——”我抬眼看了蓝希彦表情一眼,并没有发现他有太大的情绪变化,那个,他应该不介意我把刚才推到他面前的青椒拿回来吧? 不回答?那就是默认啦,我咧开嘴送空气一个大大的笑容,然后伸出手去将放至蓝希彦面前的青椒小盘偷渡过来。放到司徒渊海的面前,才终于有些安心地继 学长,青椒帮忙吃掉 续坐回座位。他应该不气了吧,至少方才鼻子与头顶猛烈冒着的烟不见了,原来是息怒了呀。可是,我看一眼他吃得津津有味的样子,一脸狐疑,青椒真的有那么好吃吗?它不是应该被人唾弃的吗,好吧,是我不喜欢所以才唾弃这种蔬菜的。 “司徒渊海,收敛。”蓝希彦突然抬头说一句,又低下头去。 “呃?”他从青椒堆里抬头,眨着惊恐的眼睛看着蓝希彦。 “那个,学长为什么喜欢吃——青椒?”我小心翼翼地看蓝希彦一眼,他似乎没生气只是提醒,才朝司徒渊海问道。 “没——” VOL3 一记响亮的声音成功地将我们一群人的眼球吸引到方才打断会长发言的勇敢学生身上。 咦,我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气喘吁吁的男生,这个把折成一颗心型信纸递到我面前的男生,怎么长得跟之前那个救过我的学长好像? “学妹,我喜欢你,请收下我的信!” 霍!这位学长的话害我差点被刚吞下去的稀饮噎死!这位看起来十分阳光的学长该不会就是那次在众目睽睽之下想要救我的陶峰宇吧?他手里那个墙纸,好像是——情书?! 情——情——情情——书?! 我嘴角抽搐不已,请相信,小女子我绝无污辱这位学长的意思,可是没道理呀,欧阳琉璃学姐那么个大美人坐在我对面,这位学长难道眼睛脱窗没有看到吗?他该不会是因为害羞递错情书吧。 我神色复杂地看了他许久,再看看同桌的四个人,大家似乎都被突如其来的情况吓到了,好吧,我决定问个非常有建设性的问题:“学长,你确定这个——是要给我的吗?” “学妹,请收下!”他好英勇地说道。 我看着他――这么说的话,这位学长要告白的就是我喽?挖哈哈,被帅哥告白也,请允许我的心脏自动臭美几秒,再来考虑要怎么应付这个帅哥好了。 “陶峰宇,你最近功课很少吗?”坐着我 被告白了 对面的蓝希彦寒着一张脸,冷笑几声抬头看着告白的学长。 “那个,还好,老师交待的功课都有做完。”告白学长好认真地回答。 咦,我从梦幻的思绪中醒来,对蓝希彦投去不满的一眼,这个人人品有问题哦,是我被人告白,关他什么事呀,他凭什么冷着脸对着别人,要拒绝我自己不会吗,又不需要他鸡婆,真亏我刚才还被他给日记的事感动了一番。 我送他几记冷眼,堆上可爱的笑脸打算拒绝学长,虽然说这位学长长得十分顺眼,不落于帅哥之外的名单,但是,我对他根本没有心动的感觉嘛。所以喽,自然是不能自以为是地欲擒故纵啦,直截了当说明白更好,免得害人害己。 “学长——”我觉得我们不合适。 “陶峰宇,我们财务部正好缺个人手,过几天就是零八预热赛了,既然你功课不忙,到我这来帮忙吧。”蓝希彦冷着眸,十分真诚地邀请着。 我死盯着蓝希彦的脸,现在是怎样,这个蓝大部长不知道打断别人说话很没礼貌吗,莫明其妙!可是奇怪了,为什么明明他的眼神和表情看起来那么地真诚,话听起来却这么假?我直接忽略掉还拿在情书在半空中抖着的手,继续拿汤匙戳着碗里的稀饭,不明所以地研究起他的表情来。 “可是学长——”拿着情书的学长声音有些颤抖地想要推辞。 到财务部去工作有那么恐怖吗,我不解地看着发抖的学长,再看一脸没有表情的表情的蓝希彦。这颗臭石头好像也没外界传得那么可怕嘛,不过表情黑了点,至于怕成这样吗? “周助,你带陶同学去熟悉下现场情况。”他左手支着下巴,十分惬意地使唤一边安静不语的周助泽。 “嗯。”不知何时已经将早餐解决完的周助泽收拾着桌上的残留物,掏出纸帽擦了擦嘴,优雅地站起身走到告白的学长面前,对他勾了勾手,“走吧,踩到地雷的陶同学,我一定发挥部长的 情书被抢 伟大精神,好好地照顾你的。” 我望着学长被周助泽领走时的萧条背景,奇怪,怎么——学长的背影看起来十分无可救药地可怜?周助泽明明说了会好好照顾他的呀。 我的——情书——我望了望伸出去却抓空的手,大叹三百声,人走了,情书至少留下给我观赏揣摩嘛,说不定哪天我也有写情书的时候呀。 唉——我的情书,我叹息着,自然地将头移向蓝希彦。吓,差点被他吓死,这家伙一张满脸寒气是想要干嘛,为什么我感觉他好像要剥我皮的样子?我不明所以地打量自己一番,我有——做错什么事吗? “那个学长,我有做错什么吗?”我缩着脖子,十分惶恐地问。我好像没有——做错事。可是为什么我好像做错事一样心虚不已地不敢看他?我看我还是低下头吃饭,装什么也不知道好了,事实上,确实是什么也没发生啊。 不对,这家伙是有什么资格对我寒着一张脸冷言冷语的,我又没做错过,舀着碗里的稀饭,越想越不对劲,我决定抬头和他理论清楚,不让我收情书就算了,还欠雷劈地用一张夜叉脸对着我,欺负我是新生啊。 哼,对,抬头跟他理论,我是凤雾纱,凤家黑羊,除了我家那个唱变脸的爷爷,我怕过谁了我。心里想着,大脑立即下达指令,脖子接到指令后开始行动。 我的妈呀,这——这——这个家伙什么时候站起身把脸凑这么近,并用右手托着我的下巴,他的唇似乎‘很不小心地’贴在我的唇上?!神啊,请派个大罗神仙来踹我一脚告诉我这一切都不是真的!我的脸倏地涨红――我的初吻,居然在这种情况下被人K走,为什么我一点也不伤心,心反而却跳得无比快速? 我应该对他拳打脚踢才对,我应该狠狠地咬到他嘴唇破裂,无法吃饭,肿得像香肠才对,我应该狠狠地赏他一个煎包,让他尝尝乱亲的的下场下对,我应该——我不应该在这么 日出 安 静,太不平常了。 “嗯。”蓝希彦眼也未抬地应了一声。 “喂,你很敷衍耶。”我不甘受冷落,继续拿筷子戳他。这个人是怎么回事啊,居然一脸欠别人几百万的样子,天有异相吗?我有些惊讶地看着他的表情――为什么好像有点落莫?他不是渊海学园握着财务部生杀大权的财务部长,紫派的第二把交椅吗?还有什么事让他不如意的吗? 他还是不回答。 “喂!”我干脆放下筷子,用手拧他的手臂,这个人真的很奇怪也,如果再不说话,我一拳就招呼到他你上去,哼。 “到这边躺下。”他突然拍了拍身边的草地,说道。 “啊?”我错愕地看着他,然后再看看他横摊着的手臂――躺到那他身边的草地上?那不是等于要枕着他的手臂?思及此,我的心突然露了一拍,脸迅速涨红。 “来这边躺下。”他又说了一次,脸上却是落莫的表情。 我被他的表情吓到,乖乖地走到他身边躺下,又不放心地用手肘顶顶他,“喂,你没事吧?” “让我靠一会。”他说着,突然将头靠到我的肩膀上。 “蓝希彦?”我被他的动作吓到,僵着身体不敢乱动,顾不得加快的心跳和早已涨红的脸,伸手抚了他的额头,“你没事吧?” 他好反常。 “我没事。”他在我的肩上动了动,不再说话。 “蓝希彦?”我不敢乱动,试探地问身边的人,“你真的――没事?” “纱纱。”他突然叫我的名字。 “呃?”我有些受宠若惊,他从来没有叫过我名字,我一直不知道自己的名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居然这么悦耳动听。 “我一向是独自一人。”他说着,热气呼在我的脖子上。 我用力地眨眼,为什么这句话听起来――让我有心酸的感觉?我转头看他――那张冷漠的脸后面,到底藏了什么? 我发现自己突然开始想要了解他。 “我是蓝家次子,被赋予天才的名号,大哥在我七岁 学长的心事 的时候丢下家业,去当了摄影师,也就是说我是蓝家未来要继承家业的人。”他说得好淡然,可是我却能感觉出他话里的无奈。 安动了动唇,我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话也说不出口。 “父亲唯一教我们的就是‘弱肉强食’‘毫不留情’这两个词。”他说着,将头埋得更深。 “蓝希彦?”我皱起眉,能想像得出年纪小小的蓝希彦伏于桌前接受英才教育的景象。 “别问,让我说。”他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开始有些哑然。 嗯,我轻轻地点点头,静了下来。 “我一直想摆脱蓝家的祖业,可惜总是不行,大哥不在,蓝家就是我的责任。后来遇到司徒,自然地就成了渊海的财务部长了。”他低笑一声,似乎在回忆和司徒渊海相识的过程。 “蓝希彦。”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看着一片已经被夕阳染成桔成的天空出神。 “不过大家似乎将我称为恶魔。”他扬着嘴角,笑得有些讽刺。 “嗯。”我点头,把目光收回来看了身边的他一眼,“渊海学园的‘恶魔王子’,我认为这个称号非常贴切。”就之前他对人对事的淡然态度,仿佛一切与他无关,置身事外理智地处理着校内的大小事务,还有拒绝那票亲卫队时的态度,说他是‘恶魔王子’真是非常非常贴切! 只是,我深深地看一眼他脸上的僵硬――他不喜欢这个称号吗?许多女生一提起这个称号,眼睛都立刻化成心型,可想而知,蓝希彦有多受欢迎。像蓝希彦这样长得帅,冷酷又无情的人,大受欢迎是理所当然的事。再说他还是重楼集团唯一内定的继承人,身上完全跟镶了黄金一样名贵,不喜欢他很难吧。 我吸了口气,压下突然有些加快的心跳。 “你觉得我是怎么样的人?”他躺平,随手摘了一根草放到嘴里嚼着,问道。 “什么样的人?”我望着天上的云朵出神,这个很难说,因为毕竟我跟他认识不是太久。 学长的心事 “嗯。”他看我一眼。 “我觉得,应该没有像他们形容得那么冷酷吧。”我想了一下回答,“每个人都会有讨厌的事和人,遇到了当然就会比较凶点啊。”我想起他赶那些女生时的样子,其实如果换成任何,遇上被人纠缠的事,都会不耐烦地拒绝的吧。 “你还真是好骗。”他摇头轻笑。 “喂。”我翻着白眼看那抹未达眼底的笑意,眼眶有点发热,这个不说实话的家伙。明明身上压了那么得的责任,还老是咬牙硬撑。 我们沉默了好久,直到天慢慢地暗下来,已经可以看到零零碎碎的星得,和四处飞舞的荧火虫。 四周空阔得可以听到虫叫声,我动了动身体,问身边一直没有再说话的蓝希彦:“喂,我们真的要在这里等日出吗?” “嗯。”他微微点头。 “可是――”到了深夜,这里应该会很冷吧。我看看身上穿着的衣服,这样穿,明天看完日出下山的时候我们两个肯定感冒。 “包包里有毛毯”他再次看穿我的想法。 哇咧,我惊奇地转头看着他,这个家伙是预谋好了要来这里看日出的啊,居然什么都准备了。 “蓝希彦,有好多漂亮的星星。”我看着天空赞叹,现在的城市,好难得能看到这样繁星满天的漂亮情景了。每天老是有一层阴沉沉的云遮着,连想看到月亮都难。 “嗯。”他应得有些小声。 “喂,你睡觉了吗?”我小声地问,看到他已经闭上眼睛,赶紧爬起来从包包里把毛毯拿出来替他盖上,然后抬头看天空闪闪的星星。 月亮已经完全升到半空,我看着天空出神,头也未回自言自语,“喂,蓝希彦,你喜欢星星吗?我一直很喜欢星星,像荧火虫一样一闪一闪的,我还记得小学的时候老师教我们唱的那首歌呢。歌词好像是‘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吧,很好听的歌吧。” 好半晌没有听到他的回答,我转头,发现他已经睡着了。现在的他 睡过头了。 睡得好平静,好纯真,一点也不像平常的他,很孩子气的睡容,嘴角还有一丝微笑,月光轻柔地打在他脸上,纯静地让人不忍打扰他。 我笑了笑,不再说话,双手环抱着曲起的双腿,看着四周飞舞的荧火虫出神,开始期待看到日出的情景,那一定很美吧,一天的希望慢慢地在地平线那端升起。 “你喜欢荧火虫?”蓝希彦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 我转头,发现他已经醒过来,把头靠在我肩上,又闭上了眼睛。 算了,我看他孩子气的睡容一眼,不打算叫醒他――我们好像一直没有像现在这样这么和平地相处吧,我看着天空微笑。 真是个不错的夜晚啊。 VOL4 结果是我们两个都睡过了看日出的时候,只好悻然而归,到学校的食堂吃早餐准备上课。 咦?我看一眼身边一脸悠闲的蓝希彦,甩高头不理他,好奇地踮高脚,努力地想从热闹的人群缝里寻找出点蛛丝蚂迹。学校餐厅发生什么事了吗,怎么一坨人围在一起叽叽咕咕的吵个不停。 不要再跟我提昨天又被蓝大部长以小心之心抓去看日出,我也不至于挂着两颗超大的黑眼圈被强迫拖来学校餐厅吃早餐。 谁敢提,我跟他拼命! “打算吃什么?”蓝希彦,讨人厌的家伙,居然一把将跟在他身后的我抓到前面与他对视。哇咧,力气大了不起啊,总有一天,我一个棒球棍敲到你晕在路边,哼。 “稀饭。”我白他一眼,不情愿说道,然后又把目光调回到人群中。那个该死的又小人得志的蓝希彦,总有一天我会把他吊起来挂到校门口示众! “不吃汉堡?”他有些诧异地地说道。 我瞟他一眼,看什么看,他那是什么表情,捡到没人认领的黄金,没见过人喜欢中式早餐啊?真是笑死人,为什么我一定要吃汉堡,喝汽水,我又不是banana还外黄内白咧。搞清楚,我是堂堂正正,学有五千年历史的中文,吃地道的中国粮 咳,被女生追 食长大的也。另外,炫耀下,我的中国功夫也是一级棒滴哦。 至于那个汉堡呢,也不是不吃啦,但是偶尔吃下就好了嘛,又不是很好吃的东西,干嘛天天抱着当饭吃? “不吃。”我撇开视线,才不跟他罗嗦咧,我要去那边看热闹啦。头伸啊伸,伸啊伸,怎么还是看不到到底发生什么事,不行,我一定要过去看看才行,不然怎么对得起我资深八卦人员的称号咧。 有热闹不凑,可不是我凤雾纱的作风啊。所以,当当当当,在蓝希彦去买早餐的同时,我脚下马达全开,看热闹去啦。 咦,怎么这么多熟人?我有些奇怪地看着围成一团的人――站在左边一脸玩味的是周助泽、中间被长得十分像草包会长的司徒渊海搂着肩膀的居然是欧阳琉璃学姐?天哪,她应该忘记我要约她的事了吧,神啊,请保佑她忘光光。 居然连那天帮我解围的学长们甚至司徒渊海也在?发生什么重大事件了吗? 我努力地钻啊钻,钻到周助泽学长身边,扯了扯他的衣角,在了回过头后努力地踮高脚靠近他的耳朵,悄悄询问:“学长,发生什么大事了吗?” “也没什么大事。”他看我一眼,笑得依旧春光十里,抚着下巴的手突然揽上我的肩,朝我眨眨眼,说道,“不过可是与你有关的哦。” “与我有关?”我用力地挤了挤身边围得水泄不通的学长学姐们,终于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站好,再挤出许多问号给周助泽,“有什么——是与我有关的吗?” 奇怪,怎么我才进学园没多久,事非如此之多? 他指了指一脸怨气的欧阳琉璃,再一副看好戏的模样对我说明,“看到我表妹了吧?” 我非常用力地点点头,闹得这么大,死人都睁眼跳起来看热闹啦,还别说我之前跟那个胆小颇有缘份。 “据说她曾经握着手机在校门口等某位新入学的新生等了五个小时——”他顿了顿,别有深意地看我一眼。 啊,天哪, 草包会长出马 我闻言差点没直接跌到地上――周助泽说的那个人该不会就是我吧。 “然后呢?”我抽搐着嘴角,装出一一脸期待样子看着他。在心里双手合十祈祷,不是我――不是我――一定不是我。 “然后被正好路过的会长看到啊。”他笑得十分开怀,摊看双手示意我看一脸在会长的魔爪下一脸怨气的欧阳琉璃学姐。 “接着呢?”我抽了抽脸上的肌肉,看来真的――是我。哼,都是那个该死一千遍,被雷劈到焦掉的蓝希彦害的,没事一直纠缠我,真是――气死我了。 “接着啊。”他故意拉长声音,把我的心脏提到脖子,然后吐了口气才说,“接着就被我们博爱的会长大人看到了啊。” 我伸长脖子等着,虽然说让学姐等我五个小时是很不应该的事,但是我也没有确定要约她啊,只不过——有约她见面的意向嘛。再说,看到又怎样,用不着搞得这么声势浩大,在学校豪华的大餐厅里挤成一团,还不知道要干嘛吧。 好吧,我承认,刚到的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有断章取义的嫌疑。但是,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用不着这么夸张地连会长也插手吧。 吓,我脑子里灵光一前――该不会是他们在商量着怎么处置我吧? “那个――学长。”我扯扯他的衣服,一脸惊心,“他们打算对那个让学姐等了五个小时的新生怎么样?” 我将揪周助泽学长衣角的手改为揪衣领,神啊,这个草包会长出马,该不会是有什么――惨绝人寰的事发生吧?我暗自思量一番,决定蹑手蹑脚地想逃离现场,脚下立刻开始挪开小步子。 我动了动身体――可恶,那个该和蓝希彦一起下地狱的周助泽居然揽着我的肩不放!啊——我要啃掉你的五指山!洒上盐放到油锅里炸,再放上紫兰,辣椒,调料,当烧烤吃掉! 可恶的——五指山啊,被压在五形山下五百年的孙悟空,我终于能明白你的痛苦了!该死的,该死的,该下 草包会长出马 油锅的周助泽,笑笑笑,最好笑到脸脱臼! “这个嘛——”他故作思考状。 “怎样?怎样?”我立刻巴上去等待答案,开玩笑,会长也,虽说是个草包,但一旦插手的事,多少还是有点可怕的。 “我发现你挺可爱的呢。”他前前后后将我打量了一番,吐出的答案差点没让我直接化成空气从人间蒸发! “学长!”我不依地跺脚,这人是欠扁还是怎样,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开玩笑。我凤雾纱最讨厌人顾左右而言他的人了!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他看了看还被司徒渊海拽在怀里的欧阳琉璃,慎重地看着我。 我瞪地吓一跳,一向笑眯眯的周助泽居然用这种表情看着我,看来——大事要不妙了! “学长,你快说呀。”我性急地问――真是急死人不偿命啊。 “就是。”他耸耸肩。 “怎样?”我拉长耳朵,在心底发誓有机会一定要恶整他,居然这样吊我胃口! “还没讨论出结果。”他伸手弹了下我的脑袋,再次扬起招牌笑容笑道。 @%¥#@!我忍不住在心里咒他,有没有搞错!这个出门踩狗屎的周助泽,我上辈子跟他有仇还是怎样?不对,我是跟渊海学园的男生都有仇,居然一个个都来整我。我一个小女生,千里迢迢到渊海学园学习,我容易吗我?好吧,我承认,我来渊海学园另有目的——为了爷爷初恋情人的日记。 今天,我一定要让周助泽尝尝我凤雾纱的厉害!不然他们还真以为我是软柿子,好捏得很啊,我豁出去了! “学妹。”还未等我把拳头握坚朝周助泽脸上招呼去,突然一抹黑眼扑面而来,只差没把我和周助泽扑得仰面朝天。 哈——哈哈哈,我不怒反笑,周助泽搭在我肩上的手应该受到不小的冲激吧,哈,真是活该,现世报呀。 不过,我拉了拉扑在我身上的瘦弱身子,一脸迷糊地看着众人的注目礼。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琉璃 吃醋 ,她就是让你等五个小时的小学妹吗?” 司徒渊海的脸突然放到至我面前,我敢肯定,他上下打量的眼神是在评估我有什么价值让琉璃学姐等五个小时之久。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个会长草包归草包,长得倒是俊得倾国呀。 我看着他的脸发呆――难怪司徒校长,哦,不,是前任司徒校长为他建造这么座豪华到令人叹为观止的学园哪。金屋藏娇嘛,呸呸呸,不对不对,人家是父子也,我想到哪里去了。 他一会皱眉一会抚下巴,该不会是在想要怎么处置我吧?各路神仙速速显灵,千万保佑学姐不要说是。 “是,会长。”在我身上磨蹭的正高兴的学姐一句话将我打入十八层地狱! 我垮下脸~哀乐~奏起——我下半辈子的可贵人生,我青春无敌的花季,我充满激情又美好的高中生活,从这一秒开始,都将不覆存在。 请给我一秒钟哀怨的时间——流年不利,我不活了! 爸爸、妈妈、爷爷,我对不起你们,感谢你们生我养我十五年,恩重如山的养育之情,只有来生再报了! 请接受我在心里叩的三个大磕头,就此别过,后会无期—— “天哪,好可爱的学妹啊,长得好像莲蓉包也。” 我还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司徒渊海就已跳定到我面前,也不管我有没有心理准备,顺手把琉璃学姐拽离,然后用力的把我拥进怀里。 咳——呼吸——困难——咳咳——这会长是想扼死我吗?我涨红了脸,该死的他是没有听老师教过男女授受不亲吗?不认真听课的死小孩,在众人面前被抱着,我以后还要不要在渊海学园立足了我! 可恶的蓝希彦是去美国买早餐吗?去了这么久还没回来,没看到我已经——快被扼死见阎王了—— 被扼死的熊猫眼女生——我想着自己到阎王面前报道的样子,立刻浑身打冷战。 我不要这么凄惨啦! 救命—— “司徒,你最好放开你的手。”蓝希彦的声音 这只小动物——私人圈养 从我身边传来。 好感动——我向声音的发源处看去,这是我到渊海学园听到最令人感动的话了,神啊,你终于还是不忍心让我去见阎王,派人来救我了。 “咦,希彦,你怎么在这里?”头上传来司徒渊海讶异的声音,他拥着我转了个方向,依旧没有放手的样子。 这世界没天理了!我努力在呼吸,再呼吸,朝黑着一张脸的蓝希彦眨眼求救:救命—— “如果不想晚上与蝎子共眠的话,我劝你最好放开你手中的那只小动物。”蓝希彦笑得冷透人心。 那只小动物?我在司徒渊海怀里拼命挣扎,有没有搞错,一会莲蓉包,一会小动物,还用只数的,我发誓一定让他‘血债血偿’。什么叫作哪只小动物,我是人也,活生生的人也,人有用只数的吗,中文造诣差到可以挖地洞自埋了,个才是用来形容人的也! 没读过书的臭男生,真不知道渊海学园里怎么会有这种资质差得可以的学生,居然还是财务部长,财务部长也! 可恶!我与蓝希彦的梁子这次算是结到太平洋那么大了! “嘿嘿。” 正在思考的我被头顶传来的司徒渊海的声音吓到呆滞,终于他放开我,一脸献媚地到蓝希彦面前,用拳头捶了捶蓝希彦的肩头,一脸嘻嘻哈哈地笑道:“不要这么认真嘛,这个学妹好可爱也。”说着,还回头抛了个媚眼给我。 这株烂桃花!不怕眼睛抽筋吗,我瞪回他一眼。 “别人我不管,但是这只小动物——私人圈养,你最好远观。”蓝希彦一把扯我过到他身边,笑得一脸阴寒,“我想,那些可爱的蝎子们应该很乐意与你同床做伴吧。” 我不服地瞪拽着我手臂的蓝希彦一眼,试图用力挣脱他的魔爪,无奈怎么挣也挣不掉,而他居然连眉头也没皱下继续阴寒地笑着?! 我撇撇鼻子,哇咧,是怎样啊,什么这只小动物,私人圈养?当我是宠物猪还是宠物狗啊,可以随便呼来喝去的吗?简直— 这只小动物——私人圈养 —就是烂人!我偷偷地伸出脚朝他的小腿肚踹去! 哼,痛死你活该。 “希彦,不要这么认真嘛。”司徒渊海粘到蓝希彦身上。 我好惊奇地看着他的动作,果然是草包狗腿型会长,这种情况下居然还可以拿热脸去贴人家冷屁股,扑到人家身上蹭还一脸自我陶醉的样子。我不屑地看着像八爪章鱼一样贴在蓝希彦身上的司徒渊海,对他致以最高的鄙视。 真不要脸啊,这个草包会长。 “希彦,你知道人家我很怕那些黑乎乎的东西的。”司徒渊海一脸媚态的撒娇。 我作了个呕吐的动作――鸡皮疙瘩满掉满地,差点把昨天吃的东西吐出来。说就说嘛,居然还翘兰花指。吓,这个会长该不会是变性人妖吧? 我环视一下四周,发现被拽出去的学姐好好地站在周助泽身边,此刻正一脸平静地看着这一切,另外,围观的学长学姐们似乎也都习惯了这种戏码?果然,渊海学园除了钱多外,学生个个都怪异得可以。 “吃饭。”站在我身边的蓝希彦看都不看他一眼,自顾地拉起我的手拨开人群走到一个餐桌前抬了抬眼示意我坐下。 我瞪着眼十分不敢相信,这个财务部长居然对会长呛声也,而且那个草包会长居然一脸‘来欺负我吧’的‘怨妇’表情! 哇咧,这世界也太乱了吧?我动动嘴巴却无法辩驳,唉,算了,反正也不关我的事,鸡婆这些干嘛。我现在要想的就是怎么拿回爷爷心心念念的日记。 第七章 VOL1 我一手拿着汤匙戳着碗里的稀饭,一手托着下巴思考。如果说要拿回爷爷初恋情人的日记,就一定要深入司徒家才行,这么说来,我要做的就是先跟司徒家的人混个熟透透才行喽。 妈呀,司徒家?!刚才那个被我鄙视到毫无用处的人就是我混进司徒家的最大筹码啊! “天哪。”我反射性地跳起来拍桌子。 “呃?”坐在我对面的蓝希彦挑眉。 “我忘记一件重要的 这只人是圈养的 事了!”我举着汤匙,大声地宣布。 然后,餐厅内握着食具吃早餐的学生姿势各样地看着我五秒,然后切了很大一声,不理会我突如其来的神经过敏,继续与早餐奋斗。 “小学妹,你忘记什么事了?”司徒渊海的声音突然出现在我的耳边,吓,这人是什么时候端了一份早餐放到我们这一桌上,并好像已经开吃了一会的样子?霍,怎么琉璃学姐和周助泽端了早餐坐下,并吃得津津有味? 我用力吞了吞口水,渊海学园的人果然是有练凌波微步的! “学长你好,我是刚刚转学来的凤雾纱,今年十五岁,一年级D班,墨系,请学长多多指教!”我拿着汤匙对着司徒渊海大大地行了个礼,嘿嘿,这可是我混进司徒家打探爷爷初恋情人日记下落的大好机会呀。 “你要的日记。”蓝希彦头也不抬从书包里掏出一本包装精致的NOTBOOK放到桌上推到我面前。 “咦?”我呆呆地拿起日记,翻了几页――爷爷要的日记居然不费吹灰之力地到手?莫名地,我突然觉得胸口有一股热流淌过――蓝希彦好像也不像想像中的那么坏嘛。 我应该说些什么吗?愣着的我吞了吞口水,却发不出声来。 “吃饭,一会要上课。”蓝希彦抬头看我一眼,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嗯。”我点头,将日记收入包内,坐下,唯诺了好一会,终于说出口,“谢谢。” “不用,那天在路过董事长办公室,在门外捡的。”蓝希彦轻淡描写。 “学妹不要相信他的话,明明是他冲到办公室逼我老爸交出来的。”司徒渊海不平地呱呱大叫,然后翻起袖子,举到她面前,“你看,这是那小子把我拽去当人质的证据。” “啊?”我怔怔地看着司徒渊海手上的淡淡抓痕,看了一眼蓝希彦。 “司徒渊海,你最好收起你鸡婆的性格。”蓝希彦阴沉着一张脸,瞪着司徒渊海。 “好嘛好嘛,明明就是有人处心积虑,四处 别碰,这只人是我圈养的 调查小学妹,发现她要找日记,就到班上扯了我,去董事长办公室威胁我老爸交出日记,结果我老爸爱子心切,就屈服在他的‘淫威’下了,这些事我不会告诉学妹的啦。”司徒渊海挥挥手,一脸坚定地保证。 我傻眼地看着司徒渊海,这哪叫不说,这根本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全说了嘛。再看蓝希彦,他整张脸都黑了,这家伙该不会生气了吧――可是为什么他要帮我拿日记?我突然有些感动,这家伙真的不像外面传得那么坏嘛。 “是路过董事长办公室顺手捡的。”蓝希彦别扭地看她一眼,死不承认。 “啊?”我半张着嘴看着他,不知道该怎么回应,那个,要不要说谢谢? “真不诚实。”司徒渊海撇着嘴,十分不服气地用筷子戳了一下碗里的饭菜,然后神秘地凑到我耳边,说道,“那家伙暗恋你。” “啊?”我差点没被口水呛死,这个……会长,玩笑开大了吧。“那个――”我要不要说点什么表示一下? 气氛好尴尬~ “好啦好啦,那小子从小就那样,一脸酷样,死不承认。”司徒渊海继续火上烧油。 “司徒渊海!”蓝希彦拍案而起。 “有。”司徒渊海举着筷子敬了个礼。 “你这么想和蝎子同眠?”蓝希彦冷冷地威胁。 “没有没有。”司徒渊海连忙摇头,安份地坐下去低头吃饭,一边还委屈地咕哝,“明明就是喜欢人家,还装着一张酷脸,真是一点也不可爱。” 我惊奇地看着司徒渊海,这个家伙,真的一点也不怕死耶,蓝希彦的脸都已经黑成那样了,他浇了油还不过瘾,居然还拿扇子煽也――实在是太令我佩服了。 “闭嘴。”蓝希彦微微红了脸,抡起拳头威胁。 “好啦好啦。”司徒渊海闭上嘴。 “那个……学长。”我小心地看着蓝希彦,试探地问。 “不要听他胡说。”蓝希彦有些尴尬地别开脸。 “那个,不管如何,谢谢。”我有些感动 别碰,这只人是我圈养的 ,真心地道谢――我千找万找的日记,他居然这么简单就到手了。呜……好感动。 “嗯。”他点头。 “可是为什么学长会知道我想找爷爷要的日记?”我好迷惑地看他,奇怪,这件事应该只有我和爷爷知道才对,他怎么也知道。 “嗯,听凤……风吹来的谣言。”他说着,惊觉险些说漏嘴,突然改了口。 很可疑,我怀疑地看着他,他说凤,难道是爷爷拜托他的?我眨了眨眼,应该不可能,爷爷又不认识他。算了,反正日记既然到手,就不想了。 “哦。”我点了下头,不说话。 “对了,你是墨系的学妹呀。”司徒渊海又一次不甘寂寞地抬头看着我好一会恍然大悟地打破沉静,才道:“那,两天后学园为了预热零八年举办的运动会你会参加吧?听说你中国功夫底子十分不错也。” “呵,会长过奖啦。”我抬头回答。 司徒渊海上下打量了我半晌,才慎重地对我提出疑问:“为什么你不考虑地进紫系呢?” 我在心里白他一眼,上墨系当然是为了省钱啊,草包! “那个,会长。”我十分没出息地‘畏缩’了下,才回答他提的问题:“因为黑系成绩好的学员可以不用学费还有奖学金啊。” 我在心里大大地呕下,谁对那奖学金抱有希望了,哼,反正我又不缺钱,我缺的是当学生的满足感!抱着考一百分的考卷的感觉,那种满足感真是——无与伦比的爽啊! “原来是这样。”他沉吟了下,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蓝希彦,再将目光调回到我身上,评估了好一会才满意地点头,“嗯,我觉得你应该可以参加我们的彩排。” “彩排?”我看一眼蓝希彦,发现他并没有抬头,继续吃着早餐,便提着问号看向司徒渊海?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两天要办零八预热赛运动会?死小可,调查中又漏了一项,下次见面,看我怎么收拾你! “难道你不知道?”他惊叫出声。 我 别碰,这只人是我圈养的 的表情有点尴尬,不知道很奇怪吗,偷偷白他一眼,我是新入校的新生也,还且还是个苦难得重的新生,成天被那颗臭石头纠缠,哪里时间打探小道消息啊。 真是莫名其妙! 当然,以上这些放在心里想想就好啦,怎么可能现在把那些想法表露出来,这个草包再怎么说也是会长,不能得罪的。 “会长,我是新生。”我咬着牙‘微笑’地提醒他,哼,要不是因为他刚好是这座学校的会长,我才不会这么‘低声下气’咧。而且从我进渊海来这几天看到的紫和墨学生斗得你死我活的情况来看,我去参加彩排,不被墨的群起而攻之才有鬼咧。我可不想被视为叛徒被绑着游街示众,然后三年高中生活都活在墨系学生的怨念中呢。 “咦,也对。”他拿着汤匙朝我挥挥,继续吃早餐。 我看向他面前的早餐,吓,这个会长真是有练过厚,居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坐下,并成功地在饭堆里挖出一个小空地? “嗯。”我浅笑着点头,戳着碗中的稀饭朝司徒渊海打听:“那个,会长说的运动会是怎么样的啊?” “这个啊,其实是紫的贵族学生了墨的平民学生一年一度对比各方面才能的活动啦。只不过明年是零八年,所以就当成奥运会的预热赛啦。”司徒渊海拿汤匙舀口饭到我面前扬扬,然后扔进嘴里咀嚼。 我忍不住皱眉,这人一点贵族的礼貌都没有也,居然把盛着饭的汤匙扬到我面前,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他要给我吃的咧。不过这当然不能表现出来,他是会长,所以,我挤了挤脸上的肌肉,笑容可掬,“原来是这样啊,呵呵。” “怎么样,学妹要不要来参加彩排呢?”他一脸期待地看着我。 “可是会长。”我为难地看着他,在心里白他一眼,戳稀饭的动作慢了下来,“我是墨系的学生。”这个会长是嫌墨和紫的斗争还不够激烈吗,叫我去彩排是纯心要挑起两系间更明显的斗争? 真看不出来 喜欢我就把它吃了 ,明明一脸明朗的会长,心居然这么黑!我决定鄙视他! “咦,也对。”他表情纯真地点头,右手拍了拍额头,恍然大悟,“我怎么会忘记你是墨的平民。” “呵呵,是啊是啊。”我附和地说道,平民怎么啦,平民就没有享受生活的权力了吗? VOL2 “学妹喜欢吃青椒吗?”他奇怪地看着我面前小碟里的一堆青椒。 有青椒!!!!!我吓得跳开五步之远,看着碗里多出一小堆的青色东西,那——那一堆青青的东西真的是我最讨厌的青椒?!天哪,是哪个没天良的人放到我碗里的!我盯向正一副认真吃着饭的蓝希彦,嗯,表情没多大变化,应该不是他;再看周助泽,依旧笑得单纯不已,不是他,更不可能是一脸茫然样子的学姐了,那么,该会是笑得一脸天真的司徒会长吧? 对,肯定是他,笑得那么假,还一脸看好戏的样子,一定是他!这个黑心的会长!等我抓到你的把柄,看我怎么整你,哼! “我——不——要吃青椒。”我一脸惊恐地抖着声音看向那堆小山。天哪,那种味道怪得可以的东西吃下去,我保证自己可以连续吐三天,吐到虚脱! 那种恐怖蔬菜,好吧,老师有教过不可以挑食,不然会长不高,但是青椒的味道真的是非常难闻,而且吃起来居然还有点甜,多恶心!霍,老师说营养不均衡会长不高,该不会是——因为我不吃青椒,所以才一直长不高的吗?难道真要我吃吗——看一眼堆成一座小山的青色东西,呕吐感立刻涌上喉咙。 我还是不吃青椒保持——这种身高吧。 “咦,不吃青椒的小孩会长不高哦。”他皮皮地用筷子夹了一口青椒放到嘴里,站起来用手比了比我们之间的高度问题,以兹证明青椒里有人体所需的物质。 “是——是吗?”我尴尬地笑着踮脚走过来,将青椒推到蓝希彦面前,一脸堆笑地坐下。 “喂,学妹你怎么可以这样。”司徒渊海大叫 喜欢我就把它吃了 起来,只差没躺到地下打滚的音量引来众多学姐学长们的注意。 我惊得退了一小步,看着他夸张的动作,唉,这个草包会长,真是无时不刻都希望有绿叶来衬他,看吧,整个学校餐厅内用餐的同学,都已经被他夸张的行为吊住了。 我想,他们一定和我一样期待,这个草包会长接下来会有什么出线的动作和行为吧? 请佛主原谅我们这群有罪孽深重,高度幻想的人啊。 我不明所以地看着他,我做了什么令人发指的事了吗?为什么他要这副看起来要杀我放血的模样?该不会青椒是他最爱的食物吧? 昏倒,如果是的话,那我讨好他的计划不就被我自己搞砸了?! “那个,学长——”我尴尬地靠近他。 “你居然把我最喜欢的青椒给希彦吃?!”他黑着一双眼睛威胁看着我,没形象地大叫。 “可是——”我抹了抹额前的冷汗,青椒这种食物,不是该每个学生都讨厌它的味道吗?我瞠目结舌地看着他表情的变化。 该不会是我不小心踩到会长的地雷了吧? “没有可是!”他坚定地拍桌子,继续无理取闹:“学妹,我要青椒椒!” “那个——”我抬眼看了蓝希彦表情一眼,并没有发现他有太大的情绪变化,那个,他应该不介意我把刚才推到他面前的青椒拿回来吧? 不回答?那就是默认啦,我咧开嘴送空气一个大大的笑容,然后伸出手去将放至蓝希彦面前的青椒小盘偷渡过来。放到司徒渊海的面前,才终于有些安心地继续坐回座位。他应该不气了吧,至少方才鼻子与头顶猛烈冒着的烟不见了,原来是息怒了呀。可是,我看一眼他吃得津津有味的样子,一脸狐疑,青椒真的有那么好吃吗?它不是应该被人唾弃的吗,好吧,是我不喜欢所以才唾弃这种蔬菜的。 “司徒渊海,收敛。”蓝希彦突然抬头说一句,又低下头去。 “呃?”他从青椒堆里抬头,眨着惊恐的眼睛看着蓝 这年头还有情书收?? 希彦。 “那个,学长为什么喜欢吃——青椒?”我小心翼翼地看蓝希彦一眼,他似乎没生气只是提醒,才朝司徒渊海问道。 “没——” VOL3 一记响亮的声音成功地将我们一群人的眼球吸引到方才打断会长发言的勇敢学生身上。 咦,我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气喘吁吁的男生,这个把折成一颗心型信纸递到我面前的男生,怎么长得跟之前那个救过我的学长好像? “学妹,我喜欢你,请收下我的信!” 霍!这位学长的话害我差点被刚吞下去的稀饮噎死!这位看起来十分阳光的学长该不会就是那次在众目睽睽之下想要救我的陶峰宇吧?他手里那个墙纸,好像是——情书?! 情——情——情情——书?! 我嘴角抽搐不已,请相信,小女子我绝无污辱这位学长的意思,可是没道理呀,欧阳琉璃学姐那么个大美人坐在我对面,这位学长难道眼睛脱窗没有看到吗?他该不会是因为害羞递错情书吧。 我神色复杂地看了他许久,再看看同桌的四个人,大家似乎都被突如其来的情况吓到了,好吧,我决定问个非常有建设性的问题:“学长,你确定这个——是要给我的吗?” “学妹,请收下!”他好英勇地说道。 我看着他――这么说的话,这位学长要告白的就是我喽?挖哈哈,被帅哥告白也,请允许我的心脏自动臭美几秒,再来考虑要怎么应付这个帅哥好了。 “陶峰宇,你最近功课很少吗?”坐着我对面的蓝希彦寒着一张脸,冷笑几声抬头看着告白的学长。 “那个,还好,老师交待的功课都有做完。”告白学长好认真地回答。 咦,我从梦幻的思绪中醒来,对蓝希彦投去不满的一眼,这个人人品有问题哦,是我被人告白,关他什么事呀,他凭什么冷着脸对着别人,要拒绝我自己不会吗,又不需要他鸡婆,真亏我刚才还被他给日记的事感动了一番。 我送他几记冷眼,堆 情书被没收 上可爱的笑脸打算拒绝学长,虽然说这位学长长得十分顺眼,不落于帅哥之外的名单,但是,我对他根本没有心动的感觉嘛。所以喽,自然是不能自以为是地欲擒故纵啦,直截了当说明白更好,免得害人害己。 “学长——”我觉得我们不合适。 “陶峰宇,我们财务部正好缺个人手,过几天就是零八预热赛了,既然你功课不忙,到我这来帮忙吧。”蓝希彦冷着眸,十分真诚地邀请着。 我死盯着蓝希彦的脸,现在是怎样,这个蓝大部长不知道打断别人说话很没礼貌吗,莫明其妙!可是奇怪了,为什么明明他的眼神和表情看起来那么地真诚,话听起来却这么假?我直接忽略掉还拿在情书在半空中抖着的手,继续拿汤匙戳着碗里的稀饭,不明所以地研究起他的表情来。 “可是学长——”拿着情书的学长声音有些颤抖地想要推辞。 到财务部去工作有那么恐怖吗,我不解地看着发抖的学长,再看一脸没有表情的表情的蓝希彦。这颗臭石头好像也没外界传得那么可怕嘛,不过表情黑了点,至于怕成这样吗? “周助,你带陶同学去熟悉下现场情况。”他左手支着下巴,十分惬意地使唤一边安静不语的周助泽。 “嗯。”不知何时已经将早餐解决完的周助泽收拾着桌上的残留物,掏出纸帽擦了擦嘴,优雅地站起身走到告白的学长面前,对他勾了勾手,“走吧,踩到地雷的陶同学,我一定发挥部长的伟大精神,好好地照顾你的。” 我望着学长被周助泽领走时的萧条背景,奇怪,怎么——学长的背影看起来十分无可救药地可怜?周助泽明明说了会好好照顾他的呀。 我的——情书——我望了望伸出去却抓空的手,大叹三百声,人走了,情书至少留下给我观赏揣摩嘛,说不定哪天我也有写情书的时候呀。 唉——我的情书,我叹息着,自然地将头移向蓝希彦。吓,差点被他吓死,这家伙一张满脸 被非礼了么 寒气是想要干嘛,为什么我感觉他好像要剥我皮的样子?我不明所以地打量自己一番,我有——做错什么事吗? “那个学长,我有做错什么吗?”我缩着脖子,十分惶恐地问。我好像没有——做错事。可是为什么我好像做错事一样心虚不已地不敢看他?我看我还是低下头吃饭,装什么也不知道好了,事实上,确实是什么也没发生啊。 不对,这家伙是有什么资格对我寒着一张脸冷言冷语的,我又没做错过,舀着碗里的稀饭,越想越不对劲,我决定抬头和他理论清楚,不让我收情书就算了,还欠雷劈地用一张夜叉脸对着我,欺负我是新生啊。 哼,对,抬头跟他理论,我是凤雾纱,凤家黑羊,除了我家那个唱变脸的爷爷,我怕过谁了我。心里想着,大脑立即下达指令,脖子接到指令后开始行动。 我的妈呀,这——这——这个家伙什么时候站起身把脸凑这么近,并用右手托着我的下巴,他的唇似乎‘很不小心地’贴在我的唇上?!神啊,请派个大罗神仙来踹我一脚告诉我这一切都不是真的!我的脸倏地涨红――我的初吻,居然在这种情况下被人K走,为什么我一点也不伤心,心反而却跳得无比快速? 我应该对他拳打脚踢才对,我应该狠狠地咬到他嘴唇破裂,无法吃饭,肿得像香肠才对,我应该狠狠地赏他一个煎包,让他尝尝乱亲的的下场下对,我应该——我不应该在这么多同学面前,毫无防备地被非礼! 可是为什么我的手不听使唤?为什么我的脸颊红得发烫?为什么——我的血液像在沸腾?为什么我好像要晕过去的样子? 终于――我眼前一黑晕了过去,人事不知前,只看到会长一脸看好戏的脸和一脸紧张的蓝希彦。 VOL4 嗯,被子好香,而且完全不同于我自己的那床有牛奶香味的被子,狠狠地吸口气,我努力地把脸埋到被子里,怎么会有人的被子比我的牛奶香被子还香? 被非礼了,囧 翻个身,咦,好像少了个抱枕,睡得迷迷糊糊地我伸手在床上抓啊抓,身体跟着挪呀挪。抱枕,抱枕快来,哈雷路亚,抱枕快来。 突然一只抱枕塞到我手里,咦,我在做梦吗,要抱枕有抱枕。嘿嘿地笑了两声后,我大力地抱住抱枕, 首先,我要解释下为什么——也抱住了一个不明物体,据我的手测,这个不明物体大概有五个分支,另外有一个主干,延伸方向不明,带有接近常人体温的温度,大概在三十七度左右——形状与人的手非常的相似。 人的手?!!!!!迷糊的我立刻被冷水泼醒,我该不会是梦游乱睡吧。天哪! 我立刻睁开眼,希望刚才被我抱到的不明物体与人的手无关。但是——一张放大的俊脸彻底地把我的希望浇灭,这个不明物体的主人,居然是蓝希彦!神啊,请赐我昏倒作为惩罚吧,处罚我乱梦游,乱抱抱枕吧。 “你打算晕过去第二次吗?”他好笑地看着我。 “晕过去第二次?”我有些迷糊,先前我有晕过去的记录吗? 哇!哇!哇!我猛地想起之前的事,自己果然有晕过去一次!并且还是被人亲晕的!而且当时学校餐厅里有几百号人,现在铁定已经在高谈阔论早上发生的事了!妈呀,以后我在渊海学园到底还要不要见人哪,明明我才是资深八卦人员,为什么现在这么惨要落到沦为话柄的境地! 我环视一下四周,咦,多同学面前,毫无防备地被非礼! 可是为什么我的手不听使唤?为什么我的脸颊红得发烫?为什么——我的血液像在沸腾?为什么我好像要晕过去的样子? 终于――我眼前一黑晕了过去,人事不知前,只看到会长一脸看好戏的脸和一脸紧张的蓝希彦。 VOL4 嗯,被子好香,而且完全不同于我自己的那床有牛奶香味的被子,狠狠地吸口气,我努力地把脸埋到被子里,怎么会有人的被子比我的牛奶香被子还香? 翻个身,咦,好像少了个抱枕,睡得迷迷糊糊地我伸手在床上抓啊抓,身体跟着挪呀挪。抱枕,抱枕快来,哈雷路亚,抱枕快来。 突然一只抱枕塞到我手里,咦,我在做梦吗,要抱枕有抱枕。嘿嘿地笑了两声后,我大力地抱住抱枕, 首先,我要解释下为什么——也抱住了一个不明物体,据我的手测,这个不明物体大概有五个分支,另外有一个主干,延伸方向不明,带有接近常人体温的温度,大概在三十七度左右——形状与人的手非常的相似。 人的手?!!!!!迷糊的我立刻被冷水泼醒,我该不会是梦游乱睡吧。天哪! 我立刻睁开眼,希望刚才被我抱到的不明物体与人的手无关。但是——一张放大的俊脸彻底地把我的希望浇灭,这个不明物体的主人,居然是蓝希彦!神啊,请赐我昏倒作为惩罚吧,处罚我乱梦游,乱抱抱枕吧。 “你打算晕过去第二次吗?”他好笑地看着我。 “晕过去第二次?”我有些迷糊,先前我有晕过去的记录吗? 哇!哇!哇!我猛地想起之前的事,自己果然有晕过去一次!并且还是被人亲晕的!而且当时学校餐厅里有几百号人,现在铁定已经在//奇\\书//网\\整//理\\高谈阔论早上发生的事了!妈呀,以后我在渊海学园到底还要不要见人哪,明明我才是资深八卦人员,为什么现在这么惨要落到沦为话柄的境地! 我环视一下四周,咦 恶魔的房间 ,一片蓝色,看来不是我的房间,也不是保健室!这里难道是?!我惊恐地看了一眼眼前的蓝希彦,退爬两步,这里该不会是他的房间吧! “如你所见,这里是本部长的寝室。”他耸耸肩,弹了弹蓝色抱枕,一副就如你看到的景象的表情。 “啊!!”我猛一惊,大叫一叫,退爬两大步。我用力地甩甩头,这一定是在做梦,一定是我的幻觉,一定是因为看日出几乎整夜没睡留下的后遗症,一定是的,一定是这样的! “那个——我是不是错过了今天一天的课程?”抓紧被子,我问得好可怜。 “我帮你请假了。”他左手食指轻点着额际,想了一下回答。 我阴沉地干笑两声,这个人真的非常——非常地不识相!他难道看不出来本小姐非常——非常地想脚底抹油离开这个令人心惊肉跳并配上脸红不已的地方吗? 首先,先来谈谈关于本小姐晕倒的事。一个健康的人为什么会晕倒,是由于各种原因使大脑处于一时性缺血而发生突然地,短暂的意识和知觉及行为能力丧失,正常人在某种情况下晕倒,是属于生理现象。重点来了——重点是,导致我这个正常人昏倒的原因就是——眼前这个看起来非常不识相的蓝希彦蓝大部长毫不顾及他人意愿地乱吻人! 这种举动,简直就是该下地狱拔舌,然后送往油锅翻炸五百遍! “我想——”没事的话,能不能先行离开,否则一会校园里的谣言一定把我活埋在操场上找不到尸骨。 “你想怎样?”他笑着弯下身靠近我。 吓!我被眼前放大的俊脸吓得措手不及,脸迅速地涨红。这个人真是――突然K走我的初吻,让我心惊肉跳也就罢了。现在居然靠得这么近,他难道不知道,长时间盯着一个不讨厌的人的唇看,是会产生一些——呃——幻想的吗? 我退,我再退,继续退。 咚!我的手——好像抓空?妈妈呀,该不会是退到 被强吻了 床边,并且看情况马上就要摔到床底下去了?我惊恐地看一眼身后,确定自己已经退到足以摔到地板上与之玩亲亲的姿势,既如此,那就破罐破摔地闭上眼吧。 我两眼一闭,来个眼不见为净,只希望,摔下去的时候别太疼——才好!但是这个角度撞下去,脑袋应该会有一个大胞或者直接撞成轻微脑振荡吧。【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阿弥陀佛,请保护我不要摔傻! 一分钟过后。 咦,我睁开一只眼看横在我腰上防止我摔下去的物体。蓝希彦!我惊地猛然张开另一只眼睛,我石化地看了看半压在我身上,并以手捞着我防止我往下掉的蓝希彦。这么看来,刚才抱住我的不是绳子,而这眼前这位看起来令人脸红心跳的蓝希彦?!这个消息简直要把我的胃直接撑坏罢工,再也不替我消化食物。 心跳又开始不整齐了。 为什么我凤雾纱今年这么地——倒霉!从进了渊海学园开始,就注定我凤雾纱不平静的吵闹日子正式启动,一刻也不停地接踵而来,简直是要将我整个人翻过来一样。 “放开我!”我用力地给他一拳,再附送一枚白眼。 “别动,你想我们一起摔下去吗?”他皱了皱眉,看向我身边的地板。 “放开我啦!”我涨红了脸大叫,被臭男生这样抱着,我以后到底要不要做人啊。 “现在可不行。”他凉凉道。 见鬼地不行,我一发狠,伸脚朝他踹去。 咚!这下可好了,临门一脚比中国队进足球还准,一脚力度踹得太大,导致我们两人双双摔了下去! 我简直是被轰天雷直接击中,这样子摔下去,头上肯定不止胞那么简单,和这么大个的一人一起摔到地板上,我估计摔下去以后不失忆都难。 所以,当他的唇因我们扯来扯去再次印上来时,我竟然忘记了要赏他一巴掌,然后再踹他几脚。 就这么愣愣地看着与我一起摔到地上压在自己身上,连呼吸都能感觉到的蓝希彦, 失魂当中 动弹不了――脸迅速地暴红! 噢,这下是真跳到也洗不清,我无力地想。 他倒是好,十分自然地笑着站起来,理了理衣服,才朝还处于震惊状态的我伸出手。[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我呆呆地伸出手任他拉我起来,然后趁他不注意,脚底抹油,溜得渣也不剩,废话,发生这种意外,谁还 能呆在那里继续脸红? 我是凤雾纱也,从来不让自己陷入尴尬境地的凤雾纱,当然第一反映就是便溜了再说,至于其他——我抽 了抽发烫的脸颊,等我心跳减速后再说吧。 第八章 VOL1 “雾纱,我发现一家非常棒的店哦,那里的红豆冰真的超好吃!”小圆拍着我的肩,献宝道。 神游——我继续在被那天发生的事中神游,对小圆的话充若未闻。 唉,虽然说大家可能碍于蓝大部长的威严而没有大肆地议论关于昨天餐厅发生的事件,但成群结队地小声 议论更俱杀伤力。无形的谣言啊,真是令我无力得很。 都怪那个死茅坑的臭石头,没事干嘛乱亲人,一想起来就开始心律不整齐,脸颊发烧,这个——该不会是 天有异像发生吧? 呃,眼前突然冒出一枚话梅,我伸手将它挥掉,继续神游。 看来,我得好好想想,怎么避开蓝希彦才行,免得像今天这样,同学们三个一群,五个一团地议论纷纷, 还时不时地用眼角偷窥我,鬼都知道这是在说我的事非啦。 所以——这么看来——呃,怎么又冒出一颗话梅,我继续挥掉它。关于蓝希彦,看来我得好好的计划下— — 眼前再次冒出一颗话梅,并配上小圆河东狮吼的声音,“凤雾纱!你忽略得很彻底哦!” “啊?”我一惊,一脸朦胧地看着小圆,发生——什么事了吗?为什么小圆一脸生气的样子?刚刚——才 下课不是吗?还是刚才那位老师上课口齿不清,害她听不懂,所以生气? 可是,我觉得还好啊,至少我的笔记都有做,而且还蛮清楚地。 蓝大部长的吻 “你到底在想什么?”小圆瞪着眼伸手摇我的肩,十分严肃地问,“从教室出来到现在,我至少叫了你十 声,给你无数颗话梅,你居然都没反映,一路无视地给我走掉!” “呃——”我打马虎眼地笑混过去,“没什么,只是在想过几天预热赛的事。”开玩笑,怎么能让小圆知 道我其实是在回味蓝大部长的吻,这不是自寻死路嘛。 “那个呀。”小圆一副安啦的表情,挥了挥手,勾住我的手臂,“走吧,到我寝室参观一下喽。” “一年级D班的凤雾纱,你爷爷找你哦。”操场上,穿着制服的教官坐在校车里朝我招招手。什么?爷爷?!我惊得跳上跳下,他来干嘛,他难道不知道,身为凌纱集团董事的他是报纸杂志的焦点人 物,不可以随便在街上出没的吗?他现在居然这么招摇并大摇大摆地到学校来,是想我的身份曝光成为学 校墨系学生的公敌吗? 妈妈咪呀~派个神来踹昏我吧。 “雾纱?”五根手指在我面前晃啊晃。 “呃——”我无力地应声,垂下肩,这下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被爷爷害死了啦。 “雾纱?”五根手指继续在我眼前晃啊晃。 我抬头看向手指的所有人,发现小圆一脸纳闷地看着我,“雾纱,你爷爷来了也,赶快去见他啊,老人家 站太久会骨质疏松的哦。” “他才不会骨质疏松咧。”我有气无力地回答,爷爷他根本就是黑山老妖再世,身子骨硬朗得不得了,至 少可以再活三五十年不在话下。当然,正因为这样,我那对可爱的活宝老爸老妈,才能悠闲地躲在乡下种 种地瓜玉米什么的,不用回来继续庞大又繁琐的家业,还能衣食无忧地继续当凤家米虫。 想到这点,我就有种被爷爷压在五指山下的错觉呀。 “咦?”小圆好惊讶地推推我,“赶快去见你爷爷呀,不然他老人家站久了会腿抽筋哦。” 去他的腿抽筋!我送一记 蓝大部长的吻 白眼给上天,唉叹三千声,爷爷那双健步如飞的腿都能让年轻人自惭形秽。他老人家一口气爬到泰山顶不用歇的,哪个年轻人有他的腿力,腿抽筋,这简直就是个笑话嘛。 “小圆,安啦,我爷爷的腿好得不得了,不可能抽筋的啦。”我无力地挥挥手,认命地朝教官走去,死就死吧,反正经过餐厅事件,我已经算是渊海的名人了,也不差这一件事了。 行吧,我一咬牙,算是霍出去了! VOL2 吓!我踉跄地退一步,看着那个站在渊海学园门口穿着满身补丁,袖口还裂了好几道口子,被风一吹随意乱飘,头发好像几天没洗的邋遢老头是谁?我站在操场上,望望身后的教官,他朝我点点头,便转身离开。 我眯了眯眼看着在风中瑟瑟发抖的他,好吧,是风吹得破衣服乱飘有点凄凉啦。这个人——这个人——该不会就是我家那个活宝爷爷吧?! “雾纱!”他朝我招招手,彻底用一盆冰块将我浇成冰棍! 爷爷是在搞什么鬼?装穷用得着装成比被人打过劫还要惨的样子吗?他以为他穿着破旧的衣服就能掩盖掉那圆得跟球似的肚子?有哪个穷人是胖得跟弥乐佛一样的?这不就叫掩耳盗铃嘛。 唉——大叹三百声,我认命地走向他。 “爷爷!”我跺跺脚,不依拉拉他的衣服,“你干穿成这样啦!很好笑也!” “乖孙女,你看爷爷这样像墨系的穷人家了吧?”他献宝地转个圈。 “爷爷!”我无力地叫道,幸好这里没什么人,不然可会被人笑死的也。吓,我瞪大眼看着他手里提的袋子里装的红色物品,爷爷手里提的是什么东西?为什么看起来血淋淋的样子? “好啦,乖孙女,爷爷东求西借,最后还捐出了一座楼才要到这件衣服的呢。”他将我勾过去,搭着我的肩说道。 “爷爷!”我被打败地大叫着看着他,为了一件破衣服捐幢楼,爷爷是嫌凌纱集团太有 身份败露 钱吗? “爷爷没有捐给其他人啦,捐给慈善基金会啦。”他连忙解释。 “好吧。”既然这样,我点点头,那原谅他好了。哇咧――我突然跳开五步之远,那坨红红的东西-看起来,真的——非常可怕。“爷爷,你手上提的东西——该不会是给我的吧?” 天神保佑,千万不要是给我的。 “你说这个猪肝呀?”爷爷拿起手中的袋子在我面前晃了晃,然后一脸你自作多情的样子,回答道,“不是给你的啦,这个是蓝家小子托我买的。” “蓝家小子?”我一头雾水地看着爷爷,蓝家小子是何方神圣,我怎么从来没听过? “你忘记啦?”爷爷语重心长地抚抚的的脑袋,才说道,“就是那年你去乡下过暑假时候遇到的大哥哥呀。” 我努力地甩甩头回忆――那年暑假?是哪年?怎么从来不记得有位大哥哥参与过我的暑假生活?“爷爷,什么暑假?” “你果然忘记了!”爷爷右手拍向额头,然后十分同情地说道,“蓝家小子真是坎坷呀。” 我无言,什么跟什么嘛?乱七八糟!什么暑假啊,蓝家小子啊的?我怎么听得一头雾水。“爷爷,你到底在说什么呀?” “喏,蓝家小子,你要的猪肝。”爷爷把手中一坨东西递过来给我——身后的人。 霍,我转头一看,吓得跳开五步之远,心律立刻不整,熊火烧上脸颊。我身后什么时候站了一个大活人?怎么——会是他,蓝希彦蓝大部长,他什么时候跟爷爷的交情这么好了? “嗯。”他皱着眉头走至爷爷身边,接下那坨看起一好恐怖的——猪肝,然后用指头弹了弹爷爷的衣服,一脸地好笑,“凤董事喜欢这么着装出门?”语毕,高深莫测地看了我一眼。 看什么看,没看过美女啊,我给他白一眼回去,看着他眼里怀疑的目光,连忙挥手申明,“他不是我爷爷!” “我有说他是你爷爷吗?混进墨系的贵族女生 被威胁 ?”他朝我浅笑,再意味深长地说道,“看来,一个月得改成一个学期。“ 该死的天打雷劈的家伙,什么叫作改成一个学期,难道他不知道时间是宝贵的,生命是可贵的,我凤雾纱是非常反骨的吗?别说一个月,我连一个小时都懒得理他! “你——”我纤纤玉指横向他,说得咬牙彻齿,“你打底想要怎样?” 喀喀喀,请听这是我磨牙的声音,这就是我气不打一处来的表现! “也不想怎么样,只不过——”他突然顿住。 “只不过什么?”我死盯着他问。 “只不过欠债还钱,杀人偿命不是自古以来的定律吗?”他笑得春光十里,迷倒众生。 我翻着白眼瞪他,什么叫做欠债还钱,杀人偿命?这个该死一千遍的死蓝希彦,死臭石头,我有杀人吗,我有欠钱吗?这该下油锅翻炸的臭男生!我到底是哪里惹到他了。 都是爷爷,没事叫我转学,这个决定是个非常大的错误,大错特错!还有偷什么初恋情人日记,直接杀到重楼集团办公室,找司徒董事单挑不就好了,干嘛非得大费周张把我转到渊海学园里来受苦!? 都是爷爷的错,他大错特错,非常之错!简直错得离谱!看看我现在的水生火热生活,被蓝大部长缠上,高中生涯才刚开始就已经乌云满天,不见天日—— “什么叫做欠债还钱,杀人偿命?”我冲上去欲抓他的衣领质问,却被他手中的猪肝吓得倒退三步,这个人很奇怪也,没事买猪肝干嘛,还托我爷爷买。渊海学园里又不缺这个。 “贵族小女生。”他腾出一只手当着爷爷的面挑起我的下巴,语气轻佻说道,“你想身份不曝光呆在墨系,恐怕得好好巴结我下。” “你这个——”我肯定自己现在的表情十分骇人,双眼的怒火足以把他另一只手中拎着的猪肝烧成炭,顺便也能把这个讨人厌的臭男生烧成黑人! “呃?”他整好以暇静待我的下文 学长是恶魔 。 “雾纱!”爷爷扯了扯我的衣角。 “爷爷。”我转过头去非常严肃并且认真地说道:“这是我和这个臭男生的私人恩怨,爷爷你先一边等等。” “可是——蓝家小子不是说你们相处得很好吗,还有什么恩怨吗?”爷爷不甘愿地咕哝道。 “爷爷!”我气急败坏地大叫,现在是怎样?我明明在对这位高傲得跟公鸡有得一拼的蓝大部长呛声,爷爷是‘吃里扒外’啊,只顾着长别人的威风,灭我的志气! 真是够了!我一眼把爷爷瞪得将脑袋缩到衣服里去! “好嘛好嘛,你们先解决私人恩怨。”爷爷好委屈地退到一边,北风那个吹呀,衣袖那个飘呀,凤氏董事那个凄凉呀~ VOL3 很好,我冷笑两声,下巴一仰,双手插腰摆出母鸡架式,“蓝希彦蓝大部长,你到底想怎样?!” 哼,这个人如果胆敢说句不敬的话,我一定用学过的中国功夫狠狠地对付他,把他打得鼻青脸肿!把他的嘴巴打成香肠,看他还敢不敢乱把人亲得面红耳赤,心里小鹿撞!哼! “未来一个学期,你将包下学生会所的卫生。”他吹口气,弹了个响指,说道。 “你说什么?!”我蹙起眉头,不可思异地看着他,这人一定脑袋坏掉了!什么叫做我要包下学生会所的卫生,我@#¥%@&@——这个蓝大部长真是会令人气到吐血,火大到可以媲美火焰山! 他简直就是欠骂! “需要我重复一遍吗?”他继续笑道。 “你——”我暗自告诉自己要沉住气,呼吸——深呼吸,一定不能被气到,一定不能被气到——我呼,我吸,用力地甩着头——我忍无可忍啦!“你脑壳坏掉了吗?!” “雾纱?!”爷爷在一秒内立刻飙到我面前,捂住我的嘴,拼了老命朝我眨眼。 怎样?我挑眉朝爷爷挑衅,我就是骂他,看他能拿我如何,我努力地在爷爷的手掌下扬高下巴看那个笑得阴森 有这种长辈真是丢人啊 森的蓝希彦。 哼,我就不信你能拿我怎样?来咬我啊,来啊。 “你很勇敢。”他浅笑着说道。 “蓝家小子,你千万别跟我家丫头片子一般见识,她年轻不懂事——多有冒犯,你千万不要叫你家父亲大人买光我的产业呀。”爷爷说得好可怜。 乌鸦合唱团再次飞过—— “爷爷——”我无力地向上大叹三百声,有这种狗腿爷爷到底是幸还是不幸啊,明明是一个大集团的董事,居然可以挂到人家一枚高中生身上,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巴着人家求人家不要收购凌纱集团旗下产业—— 他明明就是一名看起来比较阴沉的高中生好不好,有那么夸张吗?爷爷是谁啊,是凌纱集团的董事,穿成这样就已经够好笑的了,现在居然——爸爸妈妈,我终于明白你们为什么放弃家产,躲到乡下去种地瓜玉米了。 神啊——请也将我踹到乡下去呼吸新鲜空气吧!爷爷这种身材是打算把人压倒并种到地底下去吗?我有些担心地看着巴在蓝希彦身上的爷爷——那个蓝希彦,该不会有什么事吧? “雾纱,你叫我吗?”爷爷跳到我面前眼神好天真地问。 “爷爷——”我无奈地叹口气看他一眼,有这种爷爷,真是——算了,唉,“以你的身材——不要动不动就扑人好不好,你已经不再拥有年轻时候的好身材了。”我指了指他的肚子以兹证明话的真实度高达百分之一百二。 “哦,对!”爷爷又跳回蓝希彦的身上用手拍拍蓝希彦的脸蛋,十分关心道,“蓝家小子,你没事吧。” 乌鸦合唱团飞过,留下黑线无数——在我已经垮掉的表情上。 我再次担心地看向蓝希彦,那个蓝真的——没事吧,怎么一点反映都没有?可是被爷爷这么庞大的物体缠上,应该不可能——没事吧。 “我没事,不过你再不下来,恐怕被你压到的猪肝会不保。”他扬了扬眉示意爷爷看被挤到的血淋淋的猪肝, 不从就收购你家 我顺势看去,果然有快挤坏的兆头。 “那你答应我不跟蓝老头说这事,不收购我的产业!”爷爷耍赖地说道。 乌鸦合唱团再次飞过——我仰天长啸,真想就地刨个洞钻进去,为什么,为什么我会有这种爷爷! “我对凌纱集团从来就没有过兴趣。”他一面将爷爷掰下来,一面晃了晃手中的猪肝,笑得十分开怀。“但是,凌纱集团还是有我想要的。”语毕,高深莫测地望了我一眼。 “咦,蓝家小子,凌纱集团除了产业还有什么东西吗?”爷爷好奇怪地问道。 对呀,我也好奇地看着他,非常想知道,凌纱集团除了旗下产业,还有什么? “这个嘛——”他卖着关子。 我和爷爷好期待地看着他。 “时机未到。”他说着,拍拍屁股走人也,末了还不忘回过头来说一句:“凤雾纱。” “呃?什么事?”我一愣,然后才问道。 “一会到我寝室来趟。”他朝我摆摆手。 “凤纱,蓝家小子叫你去他寝室做什么?”爷爷望着蓝希彦地背问道。 “我也不知道。”我看着蓝希彦的背影回答,此刻我们两祖孙的表情一定逊得可以,同时望背叹之。 乌鸦一家恐怕今年与我特别有缘,再次循环飞过—— “但是爷爷,你今天来找我有事吗?”继续望着某人的背,我用手肘顶了顶身边的爷爷。 “没事,正好帮蓝家小子买猪肝,顺道来看你。”爷爷说得十分顺口。 “爷爷!”我不依地大叫,会被他气死,什么叫做顺道来看我?!难道我还没有一块猪肉重要???简直气死我了,我再次把你当成馒头来戳戳戳,戳到你满身孔,哼,臭爷爷! “啊,乖孙女。”爷爷立刻跳到我面前安慰我,“我是特地来看看你,顺便帮蓝家小子买猪肝啦。” “哼!”我用鼻孔哼爷爷一声,这还差不多。 “那,这是你要的日记。”我努了努嘴,从身后的背包里将日记 半路杀出帅哥 掏出来递给爷爷。 “咦?”爷爷惊奇地看着我一会,接过日记,然后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抱住我,“纱纱!你果然是凤家的孙女,爷爷好感动。” 我抽搐着嘴角用力地挣开爷爷扼人的怀抱,大大地吸口气补被挤走的空气,才道,“蓝希彦给的,所以爷爷不用太感动。” “蓝家小子?”爷爷跳起来,眨着眼盯着我。 “呃。”我有些不自然地点头。 “那小子真的――”爷爷疼惜地拍着我的头,语重心长。 我并不吭声,只是看着爷爷。 “纱纱。”爷爷突然好认真地看着我。 “什么事?” “蓝家小子人怎么样?” 我被爷爷的问题怔住,突然涨红脸,心跳也好快,蓝希彦――我应该不讨厌他吧。 “纱纱?”爷爷摸了摸我的额头,“生病了吗,脸这么红?” “没――没有。”我支吾地回答。 “你还没回答爷爷的问题哦。”爷爷又跳回嘻皮笑脸的样子。 “那――那个――蓝希彦,我一点也没印象。”我垂下眼,说得气虚。 “纱纱?”爷爷奇怪地看着我。 “没事啦。”我凶恶地叫着,伸手推爷爷,“你快回去看日记啦。 VOL4 “学妹。” 送走了爷爷,我打算先去小圆的寝室与她说明一会要到蓝希彦那去的事,却在半路遇上周助泽。奇怪,他手上捧着的是保温的盒子吗? “什么事?”我奇怪地看他,这人难道看不出来我马不停蹄地赶时间吗? “给你的。”他把手中的保温盒递给我,并附上大大的笑容一枚。 给我的?我狐疑地接下,问道,“学长,什么东西?” “参枣猪肝汤。”他朝我一笑着,解释道,“这个可以补血的。” 补血?我用力地眨眨眼,看了看手中的东西再看看周助泽,难不成这位学长以为我早上晕倒是因为贫血不成?可是,即使是这样,他为什么要送汤给我喝?我好像和这位学长没 欢迎光临恶魔窟 什么很深的交情吧? “学长?”我好奇怪地看着他,为什么要——送我这个? “快去吧,希彦可能等很久了哦?”他笑着提醒我。 霍,对!我一惊,真是,差点又把这事给抛到脑后,顾不得多想,我扬了扬手中的汤,“谢谢学长啦。” “快去吧。”他再次笑道。 “好。”腾出手与他说再见,我抱着汤往另一个方向。至于为什么会收到周助泽送猪肝汤,恐怕得先把那只脾气不好的蓝大部长搞定以后才有时间慢慢思考。 蓝希彦的寝室前,我抬起脚,放下,再抬起,再放下——唉,到底是要不要进去咧?望了望手中周助泽学长送的汤,再看看门,我决定——敲门。 腾出一只手伸了去探了探,再缩回来——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凤雾纱居然在这里唯唯诺诺,说出去会被人笑死! 我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 “你打算磨磨蹭蹭到天荒地老?”门突然被打开,蓝希彦一脸兴味的脸扬到我面前。 “吓!”我退了好几步,真是够刺激心脏的,这人突然开门出现是想吓死人吗?我倒退三步,向他横去一根手指,口气十分不善道,“人吓人,吓死人也。” “如果我不出现,你恐怕会磨蹭到明年吧。”他双手抱胸,笑着说道。 “谁说的?”我仰起脸,用鼻孔对着他。心又一阵乱跳,可恶,没事长那么高干嘛,上面空气好吗,哼。 “不然呢?”他耸耸肩,十分善心地提醒我,“刚才在我门前踱来踱去的难道另有其人?” “谁踱来踱去了?”我不认输地白他一眼,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在锻炼身体!” “好吧,就当你在锻炼身体吧。”他摊了下手,挑着眉,作了请的姿势,“那么,现在请锻炼完身体的贵族千金到寒舍小坐?” “哼!”我狠狠地瞪他一眼,昂高头,大摇大摆地从他身边走过去。 我环视一周,果然还是没变,一片蓝色,这人是 欢迎光临恶魔窟 有嗜蓝僻哦,一个房间都弄成蓝色,难道就因为姓蓝?真是臭屁又自恋的臭男生! “喝杯茶吧。”他递来一杯茶。 算你识相,我哼他一声,把手中的盒子放到桌上,接过茶杯,一屁股坐到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找我干嘛?” “呶,把这喝了。”他递来一碗看起来非常恐怕的浓汤,上面似乎还飘着几片菠菜?? 我倒退好几步,用怪异地眼神看着那碗汤,战战兢兢地问道,“你是说让我把这碗汤喝掉吗?”妈妈咪呀~这碗看起来很像刷锅水的汤要是喝下去——他是打算让我和马桶结拜成形影不离的兄弟吗? 我抽搐着嘴角,抖着手指向那碗浓汤,问:“那个——是什么东西?” “菠菜猪肝汤。”他坐到我身边端起碗递到我面前,朝我使使眼色,“你打算拒绝本部长的心意?” 老师说的逼上梁山难道就是这种感觉吗?我抽搐着脸上的肌肉,逃到沙发的最末端,一脸惊恐地看着他手里的那碗汤,死也不过去。 呜——我不要和马桶结拜成兄弟啦! “那个——部长。”我缩着脑袋,吞了吞口水,战战兢兢地举起一只手作对天发誓的姿势,保证道,“我明天开始一定一定认真去扫地,那碗汤就不用喝了吧?” “呃!?”他危险地眯起眼看着我。 大叹三百声,为了不与马桶结拜为兄弟,天天相亲相爱,我伸出一根手指头指了指他手中的汤,终于决定告诉他事实的真相,“部长——关于那碗汤。” “这碗汤怎么了?”他睨我一眼,再看看汤,一副你非常不给面子的表情。 “那个——”我看着他许久,还是决定先探探口风,“部长——你确定要听真话?” “嗯呃?”他逼近一些。 “部长——因为我去学生会所嗑瓜子,所以你才端了刷锅水让我喝吗?”我小心翼翼地问道,再逃后一点,举高双手,“我保证,我不敢了!”上天啊,请相信我是 部长你好奸诈 非常有诚意要改正,非常有诚意要去打扫学生会所的,所以那碗看起来很像刷锅水的——汤,请指示蓝大部长倒掉它吧。 “刷锅水?”他抽搐着眼角的肌肉,看了看手中的汤,眉头拧成一条线地看着我,大有风雨欲来风满楼的模样。 难道不是,我白过去一枚白眼,那明明就是一碗刷锅水好不好,甩了甩头,再次望了望他手中的汤,嘿嘿笑两声,十分勉强地问,“难道——不是?” 那是什么表情?蓝希彦黑脸了!阴沉的眸子配上一脸镇定的样子不会是寻思着怎么掐死我吧?还是再小退一点以策安全好了。 “你说这是——刷锅水?”他阴沉地吸着气,脸上的表情已经咬牙彻齿了。 我打了个冷战,看来,我得打算好逃跑的路线才行,呃——从这直接往门口冲,出去应该非常快,正好一路畅通,没有阻碍物。不过——看了看桌上的保温盒子——我决定下次等部长气消了以后再来拿周助泽学长的盒子好了。 反正,周助泽学长一副好好人的样子,应该不会生气啦,我安慰自己。 “当我没说啦。”我嘿嘿地笑两声,想唬弄过去,希望他不要生气才好,否则我以后在渊海学园的日子还有见天日的时候吗?他可是渊海学园的第二把交椅,财务部长。并据传闻还是重楼集团的内定接班人,人中之龙,渊海学园的资优生呢。我不要命了才去惹这个被同学们称之为‘恶魔王子’的蓝希彦哩。 之前那些不算啦,那是他自己要来招惹我的,自然,小女子我只好见招拆招,顺便不小心发挥下我反骨的性格罢了。 我退,我再退—— “麻烦你形容下刷锅水。”他笑得好奸诈。 我缩在角落惊恐地看他,是他自己要求我说的哦,被刺伤了可不能怪我,吊起心,我十分谨慎地说,“那个,看起来汤浓得跟刷锅水,里面有乱七八糟的飘浮物,并配上几片没煮熟的菠菜叶子,就是—— 欢迎光临恶魔窟 ”我看了他一眼,吞吞口水。 “就是什么?”他狰狞笑着问。 霍,我死死地抓着沙发,这人很恶劣也,明明是他自己要我说的啊,我都还没说话咧,就排一张臭脸给我看。我说的是实话,实话也,我是说实话的好孩子,呜,老师有教过不能说谎啦。 可是现在是什么情况,明明是实话实说,为什么这个蓝希彦蓝大部长还摆一张阎王脸给我看啊,真是戳死他的心都了。 哼,我就是霍出去了!那明明就是刷锅水,还不让人说了?大大地赏他一记瞪眼,理直气也壮地把头仰到天上去,哼道,“那本来就是一窝刷锅水,我才不要喝下去,然后抱着马桶桃园结义,肝胆相照哩!” 麻烦请想想好不好,我脑壳又没坏,那碗看起来恶心得半死的东西是人喝的吗?那简直就是——我用手扇了扇一些气味到鼻孔下,很不给面子地皱起眉——这种味道,猪也不见得会喝。 “喝下它会抱着马桶桃园结义,肝胆相照?”他抚着下巴思考,然后皱着眉头看着我。 我无奈地翻着白眼,拜托,真是败给他了,难道这家伙从来没有见过猪肝煮出来的汤是什么样的吗? “当然。”我大声地说道,指了指桌上的保温盒子,“如果不信,你可以参照周助学长给我的汤看看。” 最好羞愧死你!然后挖个地洞钻下去不要再出来了,哼! 他眸光一闪,听话地放下手中恶心的汤,把桌上的保温盒打开,看了半晌后,终于抖着脸上的肌肉转向我,说道,“周助泽给你的?” 我敢保证他磨牙了,不是睡觉的时候磨牙的那种磨牙哦,是咬牙彻齿般地磨牙,就是表情恨恨地那种,好像还带了些隐忍的恼怒。哇咧,我不会不小心说了害到周助学长的话了吧? 为什么蓝大部长的表情看起来像是要‘处理’周助泽学长一样? 妈妈咪呀~我咽着口水,该不会是不小心害到周助泽了吧。 “那个— 恶魔吃醋好可怕 —我可以说不是吗?”我好可怜地看着他。 “是还是不是?”他伸过头来,靠到离我只有十公分的地方,问道。wωw奇Qìsuu書còm网 “是——”伸出手群魔乱舞,我很没骨气地直接出卖周助泽学长,然后在心里双手合十祈祷:佛主呀,希望你保佑他平安。 “很好。”他点着头再靠近,眯着眼危险地宣布,“你可以不用喝这碗汤了。” “真的?”我的眼睛立刻化为心型朝他射去,蓝大部长——还是有点人情可以讲的嘛。 且看我跳舞庆祝——go,go,go,ale,ale,ale!当然,这仅止于我的想象。要真跳起来,蓝希彦蓝大部长还不以为我是神经病。 “你确定是周助泽给你的?”他沉默了一会,突然靠近我问了句。 吓,脸突然涨红,我赶紧垂下头继续退后—— 第九章 VOL1 砰!啪!砰!啪!砰!砰! 发生惨剧――我明明才小退了一步,居然直接掉下沙发,手还不小心地打到一堆东西,刚才的声音自然是那些被我的纤纤玉手扫描而掉下敲到我头上的东西造成的。 拿下头上的障碍物,我小声并且不好意思地扬起一只头过头道歉:“那个——对不起啦。” “嗯呃?!”他不以为然地笑笑,眼里闪过算计的光芒。 “这个好像坏掉了。”我陪着笑随手捡起一个摔裂掉的相框递给他,双手合十作拜托状――神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请保佑他不要生气,拜托拜托! “这个相框相当珍贵呢。”他邪邪地笑着,打了个响指,靠近我些才说道,“你恐怕得把高中三年都贡献给我。” 什么?我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望着他,然后再看看手中的相框,眼珠差点没掉到地上,这——怎么可能?!一个相框需要我陪上高中三年美好的青春?将手中的相框翻了又翻,看了又看,根本就是普通的相框嘛,该死的天打雷劈的蓝希彦,什么叫做把高中三年贡献 恶魔吃醋好可怕 给他。我才不要高中三年抱着学生会所的地板相亲相爱哩,打扫才不是我要做的事,所以我硬着头皮理直气壮地尖叫:“相框又没镶钻石!” 明明就是一个看起来非常破,但年代久远的相框罢了,居然要我赔上三年美妙的高中生活,简直天方夜谈。所以,关于这个三年‘扫地奴隶’的问题,我在心底直接否决掉――这完全不可能。 “这可不是钻石能比拟的珍贵。”他笑得漫不经心说道。 哇咧!我送过去一枚你无药可救的表情,我狐疑地看着他,有人相信才有鬼,明明是一个破得半死的相框,居然比钻石还贵,直接去抢银行得了。这该死的要被雷神劈的蓝希彦,我一手撑地打算站起来,却被相框里的人吸了过去。 咦??相框上的照片――怎么看起来这么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到底是在哪里见过呢?搔搔头,我单手托起下巴开始回忆。 奇怪?怎么想不起来呢?到底是在哪里见过这张照片?我皱眉凑近照片,怪事,为什么这里面的一男一女两个小孩子看起来这么眼熟?好像真的在哪见过? 鼻子红红的男生——和一脸不情愿嘴巴可以挂油瓶的女生,为什么这个画面看起来该死地非常熟悉?为什么就是想不起来呢?我揉揉鼻子,呃,还是直接问蓝希彦好了,反正照片里的人应该有他才对。 “这个是谁啊?”我忽略掉他的表情,指了指相框中的红鼻子男生,奇怪,真是越看越眼熟。 “嗯呃?”他挑高一边眉毛,露出十足的坏胚表情,危险十足地警告道,“转移话题是无济于事的,贵族千金。” 哇咧!我瞪他一眼,这是什么话?我需要转移话题吗,我会逃避责任吗?好吧,我承认——其实是非常想立刻脚底抹油给他溜掉啦。但是,照片里的人实在是熟悉得令人发毛,所以我决定把逃跑大计缓缓。挪了挪屁股,我单手撑地站起身,绕过蓝希彦坐到沙发上, 当我的奴隶吧 找了个最容易溜掉的坐姿,把桌上的保温盒抱到怀中,才回答道,“怎么可能,你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好不好!” 真是讨厌的臭男生,不要那么洞察先机会死啊。 “哦?这样吗,难道你坐到沙发上抱住保温盒不放,一副百米冲刺的坐姿是你平常惯用的坐姿?”他坐到沙发上跷起脚,十分不客气地指出我的罪状。 “我喜欢,不行吗?”我昂高下巴,骄傲地说,本小姐喜欢这么坐,要你管! “当然可以。”他笑着,出奇不备地扯住我的后衣领,一副怡然自得的样子。 “喂!”我挣扎了好一会,终于投降,承认败在生理悬殊上,男生就这点好处,哼,力气比较大。“你到底想怎样啦?” “很简单。”他把双手挂到沙发背上,耸了耸肩,说得跟吃饭一样简单,“以后三年,你得随传随到。” 我咬牙――有没有搞错?!什么叫以后三年,得随传随到,他以为我是蓝家二十四小时贴身保姆还是保镖?真想一拳把他揍到——太平洋里去!这只目中无人,狂妄自大的猪! 当然,这些话是不能说出口的,我又不是嫌命太长,随便骂渊海学园的部长为猪,不被折磨到骨肉分离才有鬼哩,蓝大部长阴沉的事迹也不是第一天在渊海学园流传了。 “学长。”我嘿嘿地干笑两声,把保温盒放到下巴作拜托状,“只是一个相框,不用这么认真吧。”他要是敢坚持这要我与学会生的地板相亲相爱三年,我立刻脚底抹油,能溜多远溜多远,大不了从此避开他,当作不认识好了。 可是,为什么这个念头想起来该死地令我心情十分不舒畅?好像还有沮丧的胃酸在翻滚?该不会是——我有被虐狂吧? “呃。”他摸住下巴磨梭着,半晌后终于作了决定,对我宣布道:“我觉得。” “觉得怎样?”我一脸期待地看着他,并替他说了接下来话,“是不是算了?” 我就知道, 做我的奴隶吧 外面的传言是以讹传讹嘛,人家蓝大部长明明就很好说话的啊,硬要把人家说成是‘恶魔王子’,真是一点见识也没有。 “照原订计划,未来三年,你必须随传随到。”他说十分轻松,一副不以为然的坏胚样,“不然地话——” 我在心里大翻白眼,这人还真是有脸说!简直拿刀把他戳成蜂窝!不就是一个破相框吗,需要赔上我三年的美好青春,需要吗?需要吗? 根本没必要好不好,大不了再买一个,精品店里琳琅满目到处是精致漂亮的相框,装什么死脑筋啊,又不是喜欢的女生送的。 “那——改成一个月?”我着赔笑讲价。 “别忘了。”他伸出食指摇摇,一本正经地说道,“你已经负债一个月,加上在学生会所嗑瓜子的恶行,我已经自动将你的‘刑期’追加到一年。所以说,三年随传随到,已经是打过折扣的价码了。” 我气结地看着他,真是——该被雷劈的臭男生!计较这么多不怕噎死啊,我无力地垮下肩,决定还是走为上策,求人不如求己,不与他一般见识,浪费时间和口舌。 “那——”我十分‘真诚’地对他笑笑,暗自调整好姿势,丢下一句话后拔腿就跑,“你慢慢作白日梦吧!” VOL2 可恶!不是这个!我直接将它扔到旁边,趴到箱子里去接着找另一张。 这张?不是,丢掉。 这张?也不是,丢掉! 奇怪,蓝希彦寝室里那个相框里的相片明明非常眼熟,我一定在哪里见过,可是该死的,为什么找不到? 可恶,又不是,继续丢! 我把咬在嘴里左边的原子笔换到右边继续咬,吹了吹垂下来的留海,狠狠地抓了抓头发,气急败坏地在箱子里乱抓。怎么可能找不到,我对那张相片非常眼熟,肯定是在同学录的合照里或曾经拍过的相薄里——但是,为什么会找不到? 可恶!可恶!可恶! “纱纱。”爷爷的声音像幽灵一 做我的奴隶吧 一样出现在身后。 “爷爷。”我皱着眉头抓狂地大叫着转身,狠狠地送他一记白眼,“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好不好?”活这么大岁数了,这点道理还不懂啊?我尽早会被吓到染上心脏病! “对不起啦。”爷爷笑着赔罪,然后瞪大眼睛看怪物似地看着我,“纱纱,你跟我们家保姆打架了吗?” 什么?!我拧眉看着爷爷,这又是哪里飞来的天外飞仙?什么叫我和保姆打架?我和刘妈的相处明明好得不能再好了,另外,我哪里像会打架的人了,我明明就是一个淑女好不好。 什么破爷爷嘛。我瞟他一眼,转过身继续与箱子里的照片奋斗。 “在找什么呢?”爷爷飘到我身边。 “爷爷!”我抓狂了!“没事不要学人走路用飘的啦。”吨位那么大,走路还无声无息,会吓死人也。 “可是爷爷最近在练太级。”爷爷好可怜地看着我。 “有什么关系?”我看着爷爷,最近他是太忙了吗,怎么说话老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 “纱纱你变笨了。”爷爷轻叩我的头一下,坐到床边俯视我。 “爷爷!”我警告地看着他,什么叫我变笨了,明明是他自己更年期末期,说话颠三倒四,根本没人听得懂好不好。 “因为练太极后身体轻盈许多嘛。”爷爷一副你好笨的表情。 “拜托,爷爷,练轻功才能飞檐走壁。”我无力地把头垂到胸前三秒然后再抬起来,用手指了指爷爷的肚皮,开始作详细的解释,“爷爷,以你这种身材,就是练了水上飘,恐怕还是没法轻盈,因为就中国武术而言,其目的是为了健身,其次你所说的轻盈的体态,只有武侠小说里才有!另外,以爷爷你的身材,就是练了水上飘,也会被水淹死,因为――你太重了!”为了证实话的真实性,我再次伸出手指戳他的肚子提醒他事实不容雄辩! 这叫大势已去! “你在嫌我胖吗?”爷爷夸张地掩面而泣。 从小就开始的孽缘啊 我怀疑他是假装,因为每次一到说不过我的时候,他就来这招, “爷爷,我在找东西,不要吵我啦。”真是讨厌的‘大肚子苍蝇’。 “找什么?”爷爷关心地问道。 “相片。”我头也不抬,继续翻箱倒柜。 唉,又不是,扔掉! “是一个男生和一个女生的合照吗?”爷爷试探性地问。 “你怎么知道?”我尖叫着看他,立刻狗腿地趴到爷爷的大腿上,把口中的笔一个投篮进了箱子,双手撑着下把等待答案。 “你桌上不是有?”爷爷指了指我书桌上的相框。 咦,我站起来冲过去拿起来细细观察——果然是一模一样? VOL3 记忆之匣子呼啦啦地打开…… 顶峰小镇的阳光向来温暖怡人,万里的蔚蓝天空飘着朵朵白云,微风轻轻拂过绿油油的稻田,在田间小径里蜿蜒延伸―― 揉着手中的泥土,我觉得人生再也没有比在乡间小道上呼吸新鲜空气要来得幸福的事了。 自我介绍下,我,凤雾纱,六岁,因为爸爸妈妈的理想是当农夫,所以在顶峰小镇出生,目前就读于顶峰小学一年级,成绩优良,在人生的第一个学期拿到了三好学生奖状,成功地赢得无上的荣耀,所以爸爸妈妈允许我在暑期作业完成良好的情况下,尽情地享受美好的暑期生活。 今天,是暑期的第一天,我现在的状态是,摆脱了在书桌前像趴着的哀怨小狗一样拼命地赶暑期作业,自由地在我喜欢的大自然里享受我美好的童年。感谢上天派给我一对活宝又开明的爸爸妈妈,令我不像其他苦命的学生一般,成天趴在书桌前完成一堆又一堆的课余作业! 那完全不是小学生承受的范围,再聪明的孩子在不适当的教育方法下,都将完全变成吞噬课本的机器,我们需要的不是生产线般印模具的学习,我们需要的是有弹性并且有趣的学习方式,不断地加重练习,只会让我们更加厌恶学习这两 从小是恶魔 个字。 真是感谢佛主! “喂,小泥人,你在干嘛?” 一个稚嫩的声音打断我感谢上天的过程,这个时候,回头是看来者何人是反射性动作,我属于正常的六岁儿童,所以当然回头了。 这个身高与我相去不远的男生是活在三十年代的旧上海贵族世家吗?请不要置疑我的疑问句,你可以想象,他居然穿着新得像刚撕掉标签的白衬衣和烫得笔直的小西裤,梳着三十年代旧上海贵族世家里才会出现的少爷头! 神啊,居然让我在九十年代的顶峰小镇遇到从三十年代穿越时空而来的旧上海贵族少爷吗?这个玩笑开得太大了! 向来将事情追根刨底的我,惊讶地看了他好一会,决定问一个十分具有可塑性的问题,“请问这位少爷,你从旧上海来吗?” 他撇撇嘴,不屑地将我从头到脚打量一番,才道,“你说的是火星语吗,小泥人?” 经过我的初步断定,这个看起来与三十年代旧上海少爷结缘甚深的男生属于标准的从小娇生惯养型孩子,所以,我决定忽视他,继续享受我的美妙暑期。 可惜,就是有这么狂妄又讨厌的男生,让我想过点清静的暑期生活都不行。在我拍了拍田梗要坐上去的时候,被人从后面拎住了衣领,然后我听到这次暑期最讨厌的声音,“小泥人,你非常没有礼貌。” “麻烦你放开我,旧上海少爷!”我无奈叹口气,简直想活埋了身后这个破坏我美丽一天,又令人讨厌的不知从哪里钻出来的男生! “你没回答我的问题,你刚才在干嘛?”身后传来他拽到天边的声音。 “旧上海少爷,能不能请你放开我可爱的,粉红色的衣领?”我说得咬牙彻齿,这家伙是没看出来我非常小心地将裤角卷起来,是珍惜爸爸妈妈用辛苦钱替我买的衣服的表现吗? 他居然敢用他上厕所不知道有没有洗过的手抓着我的衣领!很好,这位旧上海少爷成功地将我惹 恶男从小是恶魔啊 火,我搓了搓方才拨弄泥土的手,再狠狠地握了握拳头。 “你确定在我放在你后会回答我的问题?”身后传来置疑的声音,我敢肯定他露出了不信任的古怪表情。 “一定。”我奸诈地干笑两声,举高双手保证。 “那好吧。”他终于妥协,并将抓着我衣领的手放开,询问道,“小泥人,现在可以回答问题了吗,你刚才在干吗?” 回答问题?当然可以,我转过身对着他,伸出沾有泥土的手拍拍他的肩,笑得一脸无害,“你问我刚才在干嘛是吗?” 他眯着眼点头,眼角的余光扫过我放在他肩上的手。 “那么,就由我的手来告诉你答案。”我伸出另一只手在他眼前晃着,在他狐疑的目光下,直接贴上他的脸!然后,小小地嗤之以鼻下,依旧笑道,“旧上海大少爷,知道我刚才在干嘛了吗?” “玩泥土。”他闷闷道,嫌恶地看着我沾满泥土的手。 孺子可教也!我激赏地看他一眼,收回搭在他肩上的手,再附上大大的笑容一枚,毫不吝啬地给予赞赏,“聪明!” 然后转身跑掉。 VOL4 “咦?”我从妈妈身后探出头,看了一眼被一名严肃的看起来比较‘年老’的伯伯牵着的少爷式大男生,腾出一只手扯扯妈妈的衣服,“妈妈,他是谁呀?” 一颗爆栗子赏下来,敲上我的头。 妈妈瞪我一眼,口气里充满责备:“你刚才干嘛去了?” “痛!”揉着脑袋,我好委屈地看着妈妈,哀怨地说,“去看风景。”我哪有做什么坏事嘛,顶多就是不爽这个从旧上海来的少爷打扰到我看风景,用沾满泥的手在他脸上揉了两下嘛,又没有跟人打架,是他先打扰到我的也,呜——妈妈好不公平。 两根手指拧上我的耳朵,把我拉到前面,妈妈先是警告地看我一眼,再一脸微笑地对那位看起来非常严肃的‘年老’伯伯道歉:“蓝董事,实在是不好意思,小女不懂 恶魔的目的 事,吓到少爷了。” 我是可怜的小孩,我是可怜的被‘虐待’的小孩,呜——妈妈一定学过变脸啦,不然怎么可能一秒钟内变出两种表情。 “咳——”蓝董事右手握拳放到嘴边咳了一声,一脸正经对妈妈挥挥手,“我今天来不是因为这事的。” 呃?我看着他们,不是来兴师问罪,那父子两黑着一张脸来我家是要干嘛?我偷偷地白给他们一眼,明明就是一脸要来来问罪的样子,嘴上还在客套,哼,表里不一。 妈妈咦了一声后腾出手揉我的头,一脸媚笑,“纱纱,对不起哦,妈妈不是故意的,疼不疼?” 我无力在揉着额际,真想直接给他晕过去算了,有这种老妈的吗,揍了人以后才道歉,苦命的我—— 哦,MYGOD!我无语地拍拍额头,企图抹掉盖下来的一坨黑线划,妈妈难道不知道这样的表情会把人吓到呆滞吗?我叹着气,早该觉悟,有这种妈妈,心脏一定要超强才行,不然迟早会被吓死。 “妈妈!”我白她一眼,踩她一脚提醒她,“有客人在啦。” “咦,对,纱纱真乖。”妈妈摸着我的头,轻咳一声,鼻孔微微朝天,朝那一大一小正在做脸部肌肉抽搐运动的人问道,“请问蓝董事有什么事?” “关于小儿中午回去狼狈——”蓝董事抚着眉说道。 “蓝董事!”妈妈尖叫一声打断他的话,把我扼到胸前,一脸防备地看着他,横过去一根手指,不悦地嚷道,“你出耳反尔,你明明说不是为了这事来的?” “妈妈!你这样会被人说溺爱小孩啦。”我从妈妈的怀里挣开,第无数次深呼吸,终于明白爷爷为什么一点也不反对她和爸爸一起到乡下种地瓜和玉米了,这种性格,凌纱集团交给她,恐怕会在一星期内被瓜分完毕,连骨头都啃得干干净净。 看吧,那一大一小又在做脸部抽搐运动了,还伴随着乌鸦飞来飞去—— “溺爱小孩?哪有,我 恶男的目的 刚刚明明有很重地赏你一颗爆栗子了,!”妈妈瞪大眼睛看着我好久,义愤填膺地反驳,然后转头朝已经被吓到呆滞的一大一小的人求证道:“蓝董事,我刚刚明明有教育小孩,你有看到啊。” 一大一小的人僵硬地点着头,一副被打败的表情。 “看吧,我说嘛,我怎么可能溺爱小孩。”妈妈一脸兴奋地朝我邀功。 让我死了吧,我已经看不下去了,这种情况下谁都会点头好不好,唉——还真以为人家是自愿点头的嘛,“妈妈,你要先请人进去坐啊。” “对哦,不好意思,两位请到寒舍喝杯茶。”妈妈把我扯到旁边,让出一条道,作了请的姿势。 两个僵硬的身影从眼前走过—— “纱纱,妈妈要泡什么茶给他们喝?”妈妈看了一眼那两个身影,俯下身到我耳边小声问道:“要泡爷爷的大红袍吗?还是随便泡杯速溶茶?” 神啊,请派个人来踹晕我吧,我偏着头叹敢――为什么,为什么我会有这种妈妈,抽搐着嘴角,我望了望那两个突然一僵的身影,无奈地垂下头,声音压得好低,非常非常丢脸地提醒道,“妈妈,人家是客人。” 他们一定听到了,否则为什么他们的脚步那么沉重,沉重到像要把我家地板压出一排脚印? “也对,那就牺牲爷爷的大红袍吧。”妈妈惋惜地说着,牵起我的手跟上那两个身影。 我的天啊——为什么我命这么苦。 如果说有一天传出我被妈妈气死,恐怕也是非常正常的事。她明明看出来我十分讨厌那个顶着别人欠他几百万不还的扑克脸的旧上海大少爷十分反感,竟然还叫我带他去参观我们家的小花园? 老天一定是觉得我受的折磨不够,特地派个黑脸旧上海少爷来磨练我——现在是怎样?黑着一张脸是要我怎么介绍我家温馨美丽的小花园?难道要咬牙切齿地介绍吗? 我朝身边比我高出一个头的黑脸少爷投去一枚不满的 恶男从小是恶魔 眼神,唉——这样子就好像我欠了他八百万不还,要我怎么开口跟他说话嘛。不就是‘不小心’弄了点泥到他脸上吗,至于要顶着一脸僵掉的肌肉看着我吗? 这什么跟什么嘛! 不过——我托着下巴看他一眼,要是我不给他介绍的话,估计一会儿找妈妈告状去,嗯——以今天他们父子两登门拜访的情形来看,非常有可能。算了,不跟他计较,黑着脸就黑着脸呗,我就当对着一头没有攻击性的黑熊介绍好了。反正不伤大雅,我介绍我的,爱听不听是他家的事。 在一盆仙人掌面前停下脚步,我扬起甜甜的笑脸,对他说道:“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蓝希彦。”他面无表情地看我一眼,回答道。 要死啊,那么惜字如金干嘛,还真当我欠他几百万不成?我白他一眼,才几岁啊,就一副阴暗儿童的样子,是有家庭暴力还是怎样? 偷偷地投去好几个杀人眼光,我轻咳一声,假笑道:“那我叫你蓝学长吧,你应该比我年长吧?” “嗯。”他依旧没有表情的点下头。 这个蓝家的小孩真的是很欠人整耶?他难道不知道这样说话我会因神经衰弱、脑部缺氧需要进医院? 该死的欠雷神劈的小孩啊。真是——再忍下去我还要不要混了,这里明明是我家,我的地盘也,凭什么我要看他脸色啊? 我生气地冲到他面前,一手捞过他的衣领,面目狰狞地朝他挥挥拳头,威胁道:“姓蓝的小子,你很不上道耶!本小姐带你参观小花园是你最大的荣耀,你居然敢摆张臭脸给我看?立刻给我笑!” 十分给面子的,他的嘴角轻轻地扬了扬,“你很活泼。” 他居然——笑了?!我吓得立刻松手跳开几步,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五秒,吞了吞口水,再看看他依旧扬着的嘴角,他刚才真的——笑了?!! 这家伙该不会是在想什么计谋打算报复我吧?我防备地看着他,“呃——谢谢。” 我决定喜欢你 “我决定喜欢你。”他看着我好一会,诡异地笑道。 哇咧!这是什么情况,那我是不是应该感恩戴德,叩首谢礼?当下,我再跳开几步,一脸受惊地看着他,颤抖地伸出两根手指说明情况,“蓝学长,我们——应该只见过两次面吧?” “嗯呃?”他挑挑眉。 “我们好像都还是小学生?”我抖着脸上的肌肉,颤着牙提醒他。霍!他们父子今天来该不会是来订娃娃亲的吧??? 天哪!!!因为不小心在他脸上抹了点泥,就得赔上一辈子,这个玩笑也开得太大了点吧。 他扫过来一眼,不怀好意地笑道,“我和父亲今天来拜访正是为了这事来的。” VOL5 所以?他们今天来的目的其实是想要订下娃娃亲?!这个玩笑——真的开大了—— 妈呀,我顾不得什么待客之道,把蓝希彦丢在小花园,拔腿往内堂冲去,我的天啊,迟了我的一生可就要断送了呀,谁都知道我妈妈是那种随便给点好处就能把女儿轻易‘卖’出去的人! 思及此,我脚下马达全开——一定要阻止这出惨剧的发生! “妈妈!”我尖叫着顾不上礼貌直接不敲门冲了进去,成功地将两个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并定格住。 他们在干什么?已经谈判到交换信物了吗,妈妈的手看起来像是伸过去接信物的? 我直接把眼睛看直掉,决定不能容许这种事发生!所以我立刻冲过去,拍掉妈妈的手! “咦?纱纱?!!”妈妈尴尬地看蓝董事一眼,小声地赔了个不是后,转过脸对着我的头又是一颗爆栗子赏下来,大声地骂开,“死小孩,教给你的礼貌都忘记了?” “妈妈!”我扯住她的手,给她白一眼回去,“你不问什么就收人家礼物?我要告诉爸爸!” “什么叫不问为什么就收礼物?”妈妈狠狠地瞪我一眼,拧起柳眉,双指拧起我脸上的肉,凶巴巴说道,“你还敢跟爸爸打小报告 订亲信物 ??呃?!” 痛~痛得我龇牙咧嘴,我一定要回去告诉爷爷在乡下被妈妈用家庭暴力了啦!可恶的臭妈妈! “你明明就是打算收人家礼物。”我低着头小声地唯喏道,什么叫做‘虎落平阳被犬欺’,看看我现在这种垂头丧气的模样,看看,这就是强龙不敌地头蛇的最佳写照! 天理何在呀~ “死小孩!”妈妈尖叫着炮轰我的耳朵,轻轻地敲了下我的头,理由十足地叫喧,“人家蓝董事明明说这是订亲信物,什么叫乱收礼物?” 果然——如我所料,这两父子来没好事,我瞪一眼不知何时出现在蓝董事身边的蓝希彦,在收到一枚不怀好意的笑容后彻底崩溃!这个人是打算怎样?难道要我学窦娥,来个六月飞雪申诉冤屈吗?该死的蓝家讨厌小孩。 孰可忍,孰不可忍,我已经忍无可忍了!“妈妈!”我气急败坏地拍桌子叫嚷,不管有没有吓到在场的一大一小客人。哪有这种妈妈的,人家随随便便拿个汉玉,就把她给收服,乖乖地把女儿给‘订’出去了?我明明才是小学生——而已。 简直是比窦娥的六月飞雪还冤——乌鸦合唱团,请飞过,歌唱下我无奈的心情—— 这简直是让人有破口大骂的冲动!简直有令人想把他们三个直接活埋到我家小花园里当花肥的想法!简直有用紫砂壶里的开水直接泼到他们三个脸上的冲动! 总之,简直是令人抓狂到有想在泡茶室里来回狠狠踱步,踩穿地板的冲动!事实上,我的确这么做了。 那三个人的笑脸非常严重地刺伤我的眼睛, “你明明就是被他们用一块破败的汉用收卖,乖乖地把我‘订’出去了!”我怒火攻心地踱到妈妈面前,一脸霍出去慷慨就义的表情。 “那个——”妈妈缩了缩肚子赔着笑,支吾着问,“纱纱,你怎么知道我们谈话的内容?” 司马昭之心,都已经人若皆知了,还问怎么知道?我无力地叹 恶魔的可怕宣言 息,为什么妈妈只遗传到爷爷的无厘头,却没有遗传到爷爷的精明?明明就是一项超级大的阴谋,她居然就这么傻傻地被人牵着走,然后还把正在上小学的女儿给‘订’出去。 难道她完全没有意识到,我凤雾纱是凤家唯一的孩子,凌纱集团未来唯一的继承人,不可以随随便便‘转让’的吗——而且‘转让费’居然只是一块看起来不起眼丢路边都没人捡的汉玉?! 这个无良的妈妈!我在心底偷偷把她当成馒头戳上几百遍以供自己泄愤! “呃——要不,这事改天再找凤董事详谈?”‘蓝家老头’试探地插嘴,接着从口袋里摸出一只相机,“先给两位孩子拍个照留念如何?” “也好。”妈妈忽略掉我在旁边跳脚的动作,一口答应下来,“就先拍个照留念吧,蓝少爷明天要回渊海学园了呢。” “我不要!”把头甩高,我直接大声拒绝! 妈妈再次赏来一枚爆栗子,接着将我拎到蓝希彦身边放下,拍了拍手,算是搞定,瞪了我一眼警告我不准乱动后,松了口气对蓝董事说道,“拍吧。” “呃——”蓝董事将镜头对着我们拍了好几张,又捣弄了好一会,才摇着头提意见,“纱纱——能不能靠近点?这样才不会拍糊掉?” 我不服地在心底冷笑,明明就是你拍照技术差,怪人家站得远,再站近就靠到那个看起来非常讨厌的小孩身上去了! 哼,最好一会出门踩到狗屎!臭死你们。 第十章 VOL1 “凤雾纱!”妈妈拉长声音叫,用一副洞察先机的口吻警告道,“你又在心里偷偷咒人家踩狗屎了?!” “没有!”我反驳得十分爽快。开玩笑,我要是说有,还不得被这个‘蜘蛛精’给操劳死啊。她一定会叫我将这房子上上下下打扫一遍,发现一根头发都要重扫!我才没那么笨哩。 “呃?!”妈妈咄咄逼人。 “没有就是没有!”我昂高头一甩,却不 恶魔的可怕宣言 料撞到一个障碍物——噢,不会吧,撞到那个旧上海少爷的鼻子?!这下完蛋了! 下一秒,妈妈拿着手绢跳过来,小心翼翼地抬高蓝希彦的下巴,边骂边揩,“凤雾纱,晚上给我罚抄凤家祖训三百遍!” “谢谢阿姨,我没事。”蓝希彦微笑着拨下妈妈的手道谢。 我鄙视地看他一眼,两面人,不要脸! “凤雾纱,你可以再把白眼翻得更明显一点。”妈妈毫不给面子地指出我的小动作。 “妈妈!”我大叫,到底谁才是她的小孩啊,为什么胳膊肘老是往外拐,脑子临时挡机下会死啊。 “阿姨,我想参观下纱纱的房间可以吗?”蓝希彦问得好真诚,一点也没有企图的样子。 “我不——”我想也不想地直接想开口拒绝,收到妈妈凌厉的目光后硬把已经到嘴边的话咽进肚子,噘着嘴,十分没不甘愿地答应,“好啦,参观就参观嘛。”用得着扳着一张黑脸一副要把我吊起来打的样子嘛,讨厌的老妈。 呜,我终于明白老师说的‘打落牙齿和血吞’是什么意思了——我是没有家庭温暖的小孩——跺了跺脚,我气呼呼地鼓着腮帮子,狠狠地,拖着重重的步子,领着又恢复一脸僵硬的蓝希彦往闺房而去。 “说吧,你到底想怎样?”一进房间,我砰地一声立刻将门关上,学着电视里的大姐头,双手抱胸,站出三七姿势,抖着一条腿。嗯,刚才应该拿个口香糖嚼下才对——算了算了,反正这家伙应该不会了解这么多。 “没什么,只不过本少爷一向是有仇必报,有恩必还的人。”他浅笑着走到书桌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翘着腿打量我。 “那你想怎样?你说啊!”我抖着身体走至他面前,以居高临下的优势吓唬他。哼,要是再敢作乱,我一拳赏他一对熊猫眼! “我们来做个约定如何?”他开出条件,朝椅子努了努嘴示意我坐下谈。 “什么约定?”我粗鲁地拉过一 恶魔的可怕宣言 个椅子坐下,二郎腿翘得比脸还高,口气恶劣地像要喷火将他烧成烤乳猪! “如果你不想订这门亲事,也可以。”他说得非常真诚。 “打断!”我伸出右掌截下他和话,非常可疑地看着他,“你是什么意思?” 这个人怎么可能有这么好心,明明一副准备十足地和爸爸上门造访就是要订娃娃亲,现在居然说可以不用?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我们来做个约定如何?”他笑着提出意见。 “什么约定?”我一脸防备看着他。 “假如——”他顿住。 “怎样?”我抬了抬下巴凶道。 “高中的时候。”他右手握拳放在嘴边轻咳一声清嗓,才继续说道:“如果哪一方先不认识对方,这门亲事就生效如何?” “好!”我爽快地答应,又不是三岁小孩,已经上一年级了,怎么可能以后会认不出对方是谁。化成灰我都认识好不好。 “那好,我们来立个契约。”他顺手拿起我放在书桌上的书,抽出夹在书里的笔,撕了一张笔记本。刷刷刷龙飞凤舞地写了几个字,递给我,“签名吧。” 笑笑笑,有什么好笑的,捡到金子啊? “签就签,谁怕谁!”我恶狠狠地朝他的笑脸挥挥拳,拿笔刷刷地签下大名。 “需要一式两份?”他浅着着把纸张折了几折,放到口袋里。 “不用!我一定不会忘记你!”我拍拍胸脯宣布道——奇怪,为什么这话听起来好像有点暧昧??算了,不管他,反正我一定不会让那张破纸生效就对了啦。 “这可是你说的。”他突然站起来,居高临下地靠近我,十分严肃地说道,“千万别忘记了我们的约定。” VOL2 我想起来了――一切都想起来了! 那么我进渊海学园后发生的一系列怪异事件从这张照片里都一一得到了合理的解释?可是——不对呀,爷爷应该不知道这件事才对,为什么会把我转学到渊海学园?所以这一切都是— 被陷害了 —有预谋的?! 我黑起脸转身看向正贴着门进行跑路的爷爷,河东狮吼道:“站住!”想溜?没门!窗户直接用木板钉死! “什——什么事?纱纱”爷爷缩着脖子回答道。 “去哪?”我冲过去成大字型站开,堵住门。 “那个——”爷爷嘿嘿笑两声,弹开一小步,摆着手招供,“三十分钟后和愿君集团的楼董事有个签约仪式。” “坦白从宽。”我用眼角睨他一眼,用鼻孔哼道。 “那个——纱纱。”爷爷擦着额际的冷汗,十分没威严地求饶,“一会爷爷会来不及。” 我掏出手机按下几个号码,拨通爷爷助理的手机,丢给助理一句话,替爷爷将行程提至家里,“把楼叔叔请到家里来。” 盖上手机,我拎着手机链在爷爷面前摇了摇,再扔进口袋,双手抱胸,拌着右腿,努力地控制着已经飙到胸口就要烧到喷火的怒气,笑着挑眉,冷哼:“呃?” “对,是我!”爷爷举起双手坦白,“接到你妈妈的电话后,是我立刻联系上蓝家小子,帮你办了——转学。”到最后,爷爷基本已经消音。 “哦?”我笑得好温和地靠近爷爷。“所以,你拜托他帮忙找日记?” “嗯,可是我没想到那小子效率这么高。”爷爷抖了抖脸上的肌肉点头,然后又立刻撇清。“除了这些,真的没有其他了!” “这样啊。”我抚着下巴饶有兴味地看着爷爷,胆子真大呀,蓝大部长蓝希彦。 首先,必须申明,在大多数时间呢,我的人生目标是:得过且过。但是到了非常时候嘛——可就得另当别论啦。 这个蓝希彦,居然把我当成是无害的小宠物了,看来,在渊海学园想打混还真是有点困难,不如就——陪他玩玩吧。 “小狐狸?”爷爷一脸惊恐地看着我,“你——你——你要——干什么?” 右手食指敲着太阳穴,我笑着朝他摆手,“爷爷,你去忙吧。”敢骗本小姐, 被陷害了 哼哼,有机会一定扁到他脸肿成馒头!太不平衡了!我拼命努力想要找的日记,他居然一下子就弄到手,这简直让人――气到七窍生烟!一定要扁他,一定要扁他!我咬着牙地摩拳擦掌,不扁他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啊。 “纱纱——”爷爷一脸惨白地看着我,“你打算怎么办?” “没事。”我无所谓地挥手,说得好轻松,“我去问清楚这件事就好了。” “只是这样?”爷爷不相信地再问一次。 我耸耸肩算是回答。 “可是,你又露出那种表情。”爷爷好担心地看着我。 “安听安啦~”我勾搭上爷爷的肩,轻拍着他的背,咬牙彻齿,笑得不怀好意,“我只是去了解下事件的来龙去脉嘛,没什么好担心的。”哼,外加几拳让蓝希彦跟地板玩亲亲!敢联合爷爷设计我! “可是——你刚才露出了狐狸表情。”爷爷提醒道。 哦呵呵呵,太得意忘形了吗,我咬着牙掩嘴偷笑,看来还是低调点好。伸出食指摇摇,我笑道,“错觉啦,赶紧去准备准备,据我所知,楼董事似乎总在拼命赶工作,希望早早回家呢,耽误了他会妻的时间,生意可就泡汤了哦。” “那纱纱——你呢?”爷爷‘斗胆’地问道。 “当然是回学校啦,放心,放心,只是问下事情的来龙去脉,不会有‘生命危险’的。”我将爷爷推出门外,朝他努努嘴,示意他看坐在客厅的楼董事,“人家可是来了哦,还频频看手表呢,再不去就泡汤啦。” “你确定不找蓝家小子麻烦?”爷爷不安心地再问。 “爷爷!”我皱眉,对他的罗索佩服得五体投地,举起双手,“我保证不会找他麻烦!”顶多揍他几拳,把他扁成馒头,我在心底补上这句。 “可是——”爷爷继续磨蹭。 “我是可爱的十五岁高中女生耶,怎么可能对部长做出什么事嘛,你看我!你看我!”将脸凑到爷爷面前,做了个鬼脸,我 被陷害了 才道:“你看我的脸,像个会做坏事的孩子吗?” “会。”爷爷一点也不挣扎,答得好干脆。 嗯呃?我冒火地挑眉,瞪一眼爷爷,哼哼,是这样吗,蓝大部长引发出我体内好斗的因子了,那更不能辜负他啦,现在——找那个被雷神劈了上千次的蓝希彦聊聊天,顺便探探军情吧,我摩拳擦掌地跃跃欲试。 VOL3 操场的某草丛中,两抹身影藏匿着,并时不时配合着挪动的动作。 “雾纱——你不去救救陶学长吗?”小圆拉着我的衣角,压低声音道。 “不至于发生什么大事啦。”看了一眼不远处的三个身影,我摆摆手,不以为然地笑着回答。虽然说——陶学长看起来好像已经害怕到要将自己种到地下去,但是,我看了一眼黑着脸的蓝希彦与笑得一脸灿烂的周助泽这两个人完全没有——使用武力的征兆嘛。 不用担心,不用担心。 “可是学长——”小圆为难地看他们一眼,拉拉我的衣角,才道,“学长看起来好像很害怕的样子。” “好像也对哦。”我朝小圆露出大大的笑容一枚,压低声音随口安慰道,“先听听他们说什么再救也不迟呀。” 哗啦啦——哗啦啦——我们挪——挪——再挪近点。 “陶峰宇——听说峰宇集团最近在医药界相当活跃。”蓝希彦平静的声音完全听不出任何波动。 咦?我看一眼面无表情的蓝希彦,和小圆面面相觑,这家伙不是应该跟陶峰宇讨论关于到财务部关照的事吗?怎么扯到家族企业上了? “希彦,你吓到陶同学了。”周助泽明朗的声音传来。 现在是——什么情况?!为什么明明听起来十分明朗的声音,却好像在牙齿上镶了阴森森的吸血鬼牙那般慑人?!我和小圆再对看一眼,不解地眨眼看着他们——这三个人,到底在说些什么? 再看陶峰宇学长好像已经被——逼到面色死灰,冷汗如瀑,并黑线满头? ‘见不得光’的原因 难道说——这其中有其他‘见不得光’的原因? “雾纱——”小圆抽搐着嘴角,瞠目结舌半晌,挪后一小步,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学长,好像不太需要我们救——” “呃嗯。”我轻笑,将注意力放到那三个人身上。 蓝希彦伸出放在口袋里的手朝陶峰宇随便挥了挥,一脸无害道,“陶同学,财务部好像还有事要忙。” 闻言,陶峰宇学长立刻飙离现场! 真没劲,我撇着嘴,本来来找蓝希彦算账的我还以为能看场好戏,居然才几句话就没了——打了个哈欠,我动动脖子将蹲着的麻痹感甩去,打算起身离开。 传来的蓝希彦淡淡的恼怒声音成功地打断我的念头,再次蹲了下去,“周助,财务部最近没有工作可以让你消磨时间吗?” 咦,哪里来的天外飞仙?威胁完了陶学长,接下来是周助泽吗?我看一眼小圆,食指放在嘴边成功地将要站起来的她重新按回草丛。 “雾纱,他们在搞什么鬼?”小圆不解地问道。 我转了转眼珠,懒懒地回答,“不知道,看下去喽。” “希彦?”周助泽笑着扬眉问道。 吓!他的眼角似乎还望了我们这边一眼?!我甩掉脑袋里的妄自揣测,专心盯着他们。 “嗯,财务部的事少到你居然有时间研究厨艺。”蓝希彦淡笑着说道。 “呃?你知道了呀,消息真灵通。”周助泽愣了一下,才笑着回答。 霍!蓝希彦那家伙真的再往我和小圆这边看——该不会是真发现我们了吧?!明明是那种没有任何危险表情的脸和眼神,为什么看起来,令我不舒服地黑线无数,寒毛直竖?! “如果是你的话。”蓝希彦看周助泽一眼,有些挑衅地说道,“我倒是欢迎来试试。” 咦,他们在说什么,我和小圆对看一会儿,怎么越听越迷糊? “雾纱,他们好像在说家族企业的事,现在的高中生已经在参与企业决策了吗?”小 ‘见不得光’的原因 圆皱着眉头小声说道。 我抚着下巴沉吟一会,才想出答案,“他们——应该是在竞争某样东西吧。” 除此之外,我还真想不出任何理由来解释他们的话,至于在竞争什么呢,我转着眼珠,一脸兴味,真令人期待呀——关于他们都想得到的东西。 看来,游戏真是越来越好玩了。 “也许——是吧。”小圆附和着,又一次提出疑惑,“可是——我们为什么会在草丛里偷听?” 耶——我怔住,小圆开始怀疑我的——动机了? 眨眨眼在脸上堆满笑容,我咯咯轻笑,摇着食指解释,企图化去小圆的揣测,“这个,我听说陶学长被蓝希彦和周助泽围墙欺负,所以就叫上你——一起过来看看。” “是这样吗?”小圆怔怔地看着我。 “是啦~是啦~呵呵。”我打马虎眼嘿嘿地笑着挥手。 “可是——我记得不是这样的啊。”小圆小声地反驳。 “没错啦,没错啦——呵呵呵。”我抽搐着嘴角,暗自捏了一把冷汗,笑道。 真是冷哪——小圆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具有洞察力了。 哗!突然眼前一亮! “你们打算蹲到几时?偷听的两个家伙?”蓝希彦戏谑的声音从头底传来。 吓!我和小圆同时抬头,对上蓝希彦和周助泽的视线。 电闪雷呜~乌鸦无数~我们脸部抽搐不已—— 这下~糗大了! 我和小圆条件反射地跳离草丛,立正站好,齐齐地朝着蓝希彦与周助泽呵呵傻笑。 然后是——好长的沉默~ “这个——这个——我们只是刚好路过——嘿嘿——嘿嘿嘿。”我笑出满口白牙,伸出手肘顶了顶身边发抖的小圆,示意她发言缓解尴尬的情况。 “咳,那个——部长――是——对,就是这样的,嘿嘿嘿。”小圆抽搐着嘴角,一连串的猛咳后,表情‘诚恳’手舞足蹈地补充证明。 怎么办,怎么办,这两个看起来一脸冷静的家伙,似乎在置疑 ‘见不得光’的原因 我们所说的话的可信度。还有,为什么那个姓蓝名希彦的家伙,看起来好像笑得不怀好意——是幻觉吗,我眨眨眼再看他,那抹笑已经隐去? 乌鸦合唱团飞过—— 啾、啾啾、我那抽搐的眉毛和嘴角—— 看来这次是——劫数难逃了——渊海私立学园以阴狠出名的蓝希彦蓝大部长,接下来要——怎么处置我们??? 心惊胆颤地和小圆对看一眼,我们继续装可爱傻笑。 嘿嘿……嘿嘿嘿……要揍蓝希彦的想法,早扔到月宫喂月兔去了! “周助,渊海学园的路开在草丛里了吗?”蓝希彦看着眼前两枚破绽百出,发抖不已的人,一脸悠然地问站在身边微笑的周助泽。 “据我所知,渊海学园最近没有进行任何改建。”周助泽笑眯眯地火上烧油。 咯滋——咯滋——我咬牙——我彻齿——这个该被雷劈的周助泽!简直令人想一脚将他踹到太平洋里喂鱼去!不用怀疑,我的确是有这种想法,但是——我嘿嘿傻笑两声,偷偷缩回已经伸出去两公分的脚,这种情况下,要是踹一脚过去,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事来。 所以,现在,用尽力气笑到嘴巴抽筋,笑到面瘫都无所谓——账嘛,留着以后算吧,嘿嘿。“那个——刚才因为小圆不小心掉进草丛,正打算拉她的时候,你们就出现了。”我笑,我可爱地笑,我真诚地笑,我笑到你疑惑全忘掉。 “这样吗?”蓝希彦盯着我许久,笑了,笑得我和小圆冷汗直冒,寒毛直竖,想直接将自己种到地下去! 我看一眼周助泽,他正一脸玩味,看好戏的样子。 哼——这样吗?我微眯起眼,总有一天,我会扁到让你笑不出来。但是现在,我扔掉想不可一世用鼻孔看他们的表情,大眼亮晶晶,忙不迭地保证:“当然,当然。”语毕,我不忘用手肘顶顶身边抽搐不停的小圆,要她出声,俗话说,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嘛。这种 被两大美男抢 关键时候,怎么能少了小圆这个盟友呢——哈哈。 “当然——是这样的。”小圆颤抖一下,立刻明白过来,赔笑道。 “呃?”蓝希彦抿了下唇,看似在忍笑,用波澜不惊的声音挑眉向身边的周助泽道,“既然这样,那就只好相信你们。是吧,周助?” “呃嗯!”周助泽轻哼一声算是回答。 呼~我和小圆同时轻口气,总算是——暂时蒙混过关。 “那么——”蓝希彦顿了一下,打个响指引起我们的注意,皮笑肉不笑地伸手揪上我的后衣领,将我捞至他们中间,朝周助泽挑衅道,“如果是你的话,欢迎来试试。” 咦?????现在是什么情况?头顶冒出无数问题,我看看一脸自信的蓝希彦,再看看笑得胸无城俯的周助泽。难道说,我刚才所猜的某样东西,其实是——我自己!? 望了望小圆惊讶到可以塞下整个包子的脸和横过来指着我的手指,我终于觉悟,蓝大部长和周助泽在争的,被我自己形容成某样东西的东西,真的——是我自己! 难道说?我看一眼两人认真的眼神——我似乎可以这么猜测,他们两个其实是——喜欢我?! 为什么——我看一眼周助泽的笑脸,为什么知道他喜欢我后,感觉是——将冲上去把他消灭,让他别出现在眼前?那种感觉,似乎非常令人讨厌? 但是——我转头看蓝希彦一眼,为什么知道蓝希彦喜欢我后,却脸颊热得厉害,心跳加速,呼吸急促的样子都提醒我,其实自己是在窃喜?! 难道说——我喜欢这个看起来脸臭到跟茅坑里的石头有得一拼,个性坏到人神共愤,黑心得可以媲美黑炭的财务部长蓝希彦?! 我抽搐着已经成死白色的脸上肌肉,这——这——这怎么可能? “那么。”周助泽笑着顿了一下,伸出手,“请多指教,部长。” 然后是?两人较劲似地手握在了一起?! 喂喂喂,我挣扎着要冲上去 都是美男啊 发表意见,却被小圆拉住。有没有搞错??居然完全忽视我,本小姐的存在,不管主角的意愿,直接开战?! 雷神!雷神!立刻给我出来,本小姐命令你立刻将他们劈昏——以灭我心头熊熊燃烧的火焰!这两个可恶、嚣张、善自作决定的家伙!简直气死本小姐了!!! VOL4 “那个——部长,可以请你放开纱纱吗?”小圆走至蓝希彦面前,努力地挤出微笑,怯声说道。 我愣住,眼巴巴地看着小圆五秒,然后陷入无以加复的感动中—— 许久、许久之后,我终于听到蓝希彦平静地问句,“她是你朋友?” 对对对!我拼命点头——小圆,你真是太讲义气了,不枉费我当你当成‘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好姐妹呀! “那个——回部长——是的。”小圆狠狠地鞠一躬,战战兢兢地回答。 呜——好感动。 “放开她?”蓝希彦拧了拧眉,仿佛在思考这个建议的可行性,半晌后,终于眯起眼点头,“放开她是可以。”他顿了顿,诡异地笑道,“但是有个条件。” 还条件?!眉毛拧成蝴蝶结,我偷偷地狠狠地白他一眼,这个蓝大部长是从番邦移民来的吗?我踢,我踢死你!即使是用想象的,本小姐也要用力地踢死你,哼! “条——条——条件?”小圆惨白着你重复道,眼角瞄了我几眼,才鼓起勇气问道,“那个——部长——有什么条件?” “这个条件你大可不必问,与你无关。”他撇给小圆一眼,一副直接将小圆忽略的表情打发道,并努了努嘴看向我,“当事人可不是你。” 我瞪大眼睛看着小圆直接石化,这家伙是早上没刷牙还是怎样,难道不知道,这种话十分伤人么? 该死一万遍的蓝希彦! 但是,我笑——一定要笑——我绝对要笑得十分诚恳,大大地一个深呼吸后,我摆出十分可爱的笑脸,声音嗲到足以令自己跳十次太平洋,“请问 不从公布你身份 部长,有何吩咐?” 请原谅我暂时出卖我的灵魂。 “我记得明天就是预热赛了呢。”他淡笑道。 耶?预热赛?就是草包会长司徒渊海说的那个什么零八预热赛,紫墨一年一度的拼比大赛?但是——突然提这个问题干嘛?现在要讨论的是蓝大部长什么时候提出条件,我好答应了让他高抬贵手放开我。虽然说现场并没有其他人在,但是,这样被人揪着衣领,非常丢脸也! “那又如何?”我忍不住嗤声,并伸脚狠狠踹了他。 “你大概要陪我出席一年一度的紫系致词典礼哦。”他放开我,一派不以为然地笑道。 “如果我不呢?”我眯起眼对上他——可恶,真当本小姐是好欺负的吗?我狠狠地咬着牙,握紧拳――真想一拳朝他脸上招呼去啊! 既然千呼万唤的雷神不出来劈死你,那么,我下了决心-一较高下吧,渊海学园的财务部长。 “终于——”他笑着靠近我耳边,以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说道:“露出刺了吗?” 我瞪他一眼,不回答。 他自负地笑着,伸了伸懒腰,再次靠近我,笑得十分平和:“贵族千金混进墨的消息,应该能让新闻部创办的校刊脱销吧。”语毕,一副看好戏的模样看着我。 可恶!我努力克制将拳头往他脸上招呼去的冲动!深吸口气,将雷神鞭打无数遍,诅咒他为什么不直接劈死眼前这名看起来讨厌至极的蓝大部长,留下这个祸害气得我七窍生烟,直想直接跳到太平洋里了事! 在紫和墨的比拼大赛上陪同身为紫核心人物的他出席致词,亏他想得出来,这与直接公布我是凌纱集团总裁人孙女有什么差别? 都是死路一条! “你——”我横过过去一根手指,想直接把他戳进土里,让他永世不得超生! “嗯呃?”他挑眉。 “不能换个条件吗?”我抽搐着肌肉假笑道——该死的家伙,最好不要犯在我手里,不然——哼。 从了我吧 一阵天旋地转~ 这叫男生和女生生理上的差别吗?我狠狠地挣扎几下,徒劳后终于放弃挣开他搭在我肩上的手,终于相信,这个世界,果然是不存在天理和公道的。 可恶,心跳又加快了,好像有股热气直直地从他的手烫进我的身体,然后在胸口扩散开来?深深地吸一口气,我掩下继续往脸上烧去的热气——不是第一次被搭肩,甚至被强吻,但只是不觉得讨厌,却没有这么紧绷过神经。 是因为刚才他们讨论的话么——我其实是他们都想要争夺的‘东西’? 所以,自己的情绪才开始反常?切~去他的,不管了,我甩甩头,将杂乱的心思甩到天边去。现在要想的是怎么对付眼前这个讨厌的财务部长。 我眯起眼看他。 咚!该死的心似乎又露了一拍!? “周助。”他笑着看向一旁笑得一脸无害的周助泽,看似征询意见地问道,“你觉得还有其他条件可以谈么?” 周助泽笑了好久、好久、才看一眼蓝希彦搭在我肩上的手答非所问道,“希彦,你在宣告所有权吗?” “嗯呃?”蓝希彦挑眉地看着周助泽,似乎在评估他话里的可信度。 “不过——”周助泽轻笑一声,说道,“纱纱恐怕没有其他选择。” “纱纱?!”蓝希彦危险眯起眼看我一眼,再看向周助泽。 看我干嘛?我甩开头,我可没有允许他叫我纱纱,不干示弱地瞪他一眼,再送一枚白眼给周助泽,这家伙是惟恐天下不乱吗? 真是乌鸦年年有,今年飞过的特别多—— “希彦对这个称呼有意见?”周助泽笑着加油煽火。 我咬牙白周助泽一眼,这个臭男生,果然是惟恐天下不乱,没看到蓝大部长反复无常的脾气又犯了吗,那只搭在我肩上的手,已经僵硬到足以媲美在冰箱里速冻了三天三夜的鸡爪! “呵呵,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他不怒反笑。 靠!真是忍不住想骂人,这 血泪辛酸史 两个人是直接把我和小圆忽略掉就是了。咦,小圆咧,我扫视一眼,发现——小圆已经进入呆滞状态??? 这个财务部长,应该不至于——那么吓人吧? “恐怕除了陪部长参加致词典礼,就找不出其他方法了吧。”周助泽爱莫能助地笑着朝我耸耸肩。 鬼啊!我撇开脸,什么叫没有其他方法?我看他是幸灾乐祸!那张千年不变的笑脸根本就是令人想直接泼硫酸上去给他毁容! “既然如此。”他点头假意思索了一会,一副大局已定的模样靠近我耳边道:“贵族千金。” “怎样?”我脚步有些踉跄地退了一小步,不留痕迹地深呼吸来平稳突如其来的紧张感,佯装凶悍地叫喧。 “那就只能委屈你啦,记得准时呀。”他拍拍手,转身离开的同时大声将余下的话说完。 可恶,我朝他的背景做了个鬼脸! “否则——后果自负哦。”他背对着我挥挥手。 吓!搞什么,还以为他突然转过身看到我的挑衅了呢,拍着胸口吁口气,我垂下肩膀,看一眼亦挪开脚步的周助泽。哼,以为本小姐是好欺负的吗?我狠狠地朝蓝希彦的背景送去大大的怨恨白眼一枚。 霍!他似乎转头看了我一眼,并露出了白森森的牙齿?那排整齐洁白的牙齿,在阳光的照耀下,似乎还有一抹——不寻常的光与——嗅起来危险万分的因子!? 即使这样——我笑着望他们远去的背影,笑了笑——还是不能熄灭我身体里已经被激起的好斗细胞呢。 所以——蓝希彦,即使靠近你会紧绷不已,但我还是决定――总有一天要揍歪你的鼻子! 本小姐可是难得这么兴致高昂,摩拳擦掌。 第十一章 VOL1 因为牵扯到了切身利益,所以,关于体育部的事,我还是得好好说明下。 关于体育部,说起来,一本扬扬洒洒的‘血泪辛酸史’简直是犹如长江之水,延绵不绝。在近几年来,体育 那个‘电闪雷鸣’的日子 部在校内举办的运动会、比拼会上全军覆没也就算了,令人发指的竟然是在与各院校间举办的联谊运动会,居然也都是雄纠纠,气昂昂地去,结果咧,结果是,溃不成军地回来! 简直是丢尽排名数一数二的渊海学园的脸! 当然,体育部里不可能全是墨的学生,自然也有一大部分是贵族紫的学员。但是据说,紫的贵族学生们只顾着办一些大型小型的舞会什么的,自然就荒废了身体的锻炼。再加上因为不屑与墨的学生合作,是参加团体赛的时候不是有气没力,就是私下搞小团体故意拖墨学生的后腿,所以体育部的成绩才会一年不如一年。 正因为这样,体育部长几乎是一学期一换,却依旧改变不了这种情况――在蓝希彦没有接掌财务部长前,体育部的资金投入问题一直是这么理所当然地拨出去,即使成效一年比一年差。反正渊海学园也不在乎那些资金。但是体育部灰暗的日子,恐怕得从两年前蓝希彦正式接手渊海学园财务部开始。 体育部的体育部子民们永远记得那一个‘电闪雷鸣’的日子,在召开的校会上,蓝希彦直接断绝了体育部所有的资金支持,并将体育部办公所驱出学生会办公大楼,搬至了一处破败的小平房内,甚至连办公器材,也是‘断手断脚’残缺不全! 当然,一时间,体育部的子民们立刻跳起来反抗,游行,抗议,结果呢,结果是被蓝大部长一句话堵得鸦雀无声。 在资金可以,拿成绩来换! 这简直是拿刀直接往体育部的子民心里捅,成绩——这几年下来,体育部的成绩一直是体育部子民心里永远的痛。 后来,后来,体育部的子民终于举了白旗投降,只余下无数民怨向财务部长蓝希彦滔滔涌去。因为本身体育部就是一个太杂烩,没有一名真正有实力的部长,永远也无法达到统一意见,然后达到进步的效果。 不过说到民怨,蓝希彦一直都是直 那个‘电闪雷鸣’的日子 接忽视。对于整顿体育部的事,蓝大部长果然是身体力行,说到做到, 握着手中的资料,我叹口气,唉——蓝希彦那个‘渊海学园恶魔王子’的称号,恐怕就是这么来的。 另外关于体育部的事,不能不提的是前些日子打败群雄,一举拿下体育部长宝座的纪紫了。就是那个把我摔到屁股差点开花,还被压在木板下的女生。我对她认识不深,据说是个聪明的女生,倒是缺点一堆,首当其冲的恐怕就是冲动的性格了。不过说起来,她应该是今年呼声相当高的体育部新星,不知道会将体育部带往哪个方向呢,还真是有点期待啊。 俗话说得对,新官上任三把火,但是还有另外一句俗话叫作什么来着?我歪着头想了好一会,才猛地拍下额头,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就是这纪紫再怎么厉害,财务部不拨资金,也等于空谈嘛。 对了,还有一点十分重要,即使是个人捐赠的资金,也是必须要通过财务部长,也就是说,体育部需要资金,就必须通过蓝希彦正式批准,否则一切免谈! 想必那纪紫,也正为资金这个问题头痛吧,我贼贼地笑笑——多亏了她头痛这个问题,我才有机会把趁机钻点空子。那个蓝希彦想把我的身份公布给渊海学园的不学子们知道,切,可没那么容易。 蓝大部长,等着大吃一惊吧。哦呵呵呵呵!想起明天的致词典礼上错锷表情的蓝希彦,就令我有狂笑三千声的激动啊。现在,向体育部进军,去实行我的游戏计划啦—— “咳——咳咳——”我捶捶心肝,在心里对这个破败不堪的办公室和歪七扭八的办公器材致上最高的同情后。淡笑了下,咳嗽几声引起破败的//奇\\书//网\\整//理\\体育部办公室里,正皱眉的纪紫的注意力,然后说道,“纪紫部长吗?” “咦?我是,你是哪位?”纪紫眨着眼抬头看我,好像颇有思量的样子。 嗯,纪紫,刚刚荣升为渊海学园的体育部长,最大 “冲动”是魔鬼 的优点和缺点都是冲动,易怒——果然,这种性格还是蛮适合当体育部长,我笑着评估似地打量她一番。 不过,我暗自咬了咬牙――这个体育部长是有健忘症吗?不久之前才将我摔到屁股开花,现在居然一脸迷糊,完全认不出我的样子!简直让人为之气结! 不过——本小姐大人不计小人过,我看着她娇小的身材笑了笑,咧开一个大大的笑脸,走到她面前,伸出手友好示意,“一年级D班,凤雾纱,墨系,加入柔道社不久,很高兴认识你,部长。” 她友善地一笑,伸出手握住我的,“很高兴认识你。”然后突然惊叫道,“难道你就是――那天被我甩出去的女生?” 将眉毛拧成一条直线,我抖着额际出现的三根黑线,无言暗叹这位部长的健忘,然后才尴尬地点头承认自己的身份,“部――部长――好健忘。” “学妹今天来,有什么事吗?”纪紫问我。 我看了她一眼,送去一脸无害的笑容,说明来意,“嗯,来找部长商量点事。” “什么事呢?”纪紫低低地问,然后她挪了挪脚步,大概想腾出位置让我坐,却发现办公室里没有一个像样的椅子后放弃,抱歉地笑笑,“不好意思,这里恐怕暂时没法招待你。” “没关系。”我好可爱好可爱地笑着。 “凤同学找我有什么事,直接说没关系。”纪紫呆了呆,才友善地朝我笑道。 “关于体育部经费的问题。”我毫无城府地笑了笑,才说明自己的来意,“我收到一个准确的消息,如果明天的赛事,如果墨再倒数有名的话,恐怕渊海学园自此就将取消体育部。”当然,这消息可不是空穴来风。虽然说并未成定局,但我之前确实有听过蓝希彦在计划撤部的事。如果取消了体育部,可是关系到渊海学园学子们未来几十年的身体健康问题,我当然要忧心下了。 “准确消息?”纪紫立刻怒发冲冠,眼里闪着一丝愤怒 把契约签了吧 。 我有些玩味地看着她,看来体育部长和财务部长的仇结得还真是牢固了,我才提了一下关于体育部经费的问题,纪紫居然就露出恨不得扒蓝希彦皮的样子――真是‘恨之入骨’啊。 纪紫瞪着大眼睛,好似要将眼睛瞪跳出来!半晌过后,终于忍不住一拳打向办公室内唯一摆放整齐的桌子,飙火道:“那个该死的财迷!” “不过——部长。”我淡笑道,再次观察了一圈体育,暗自叹气,这种设置,就是纪紫想把体育部带好,也比登天要难吧。不过依那天她把我甩出去的手劲来看——我再看她一眼,纪紫应该是非常好的对手吧?眼珠骨碌碌地转了转,我决定挑明今天来的目的,“我倒有个办法。” “说来听听。”纪紫面露喜色地靠近我。 “关于体育部经费问题,部长要不要交给我看看?”我‘真诚’地笑道。 “凤同学需要我帮什么忙?”纪紫轻诧过后,才笑问。 “部长只需在这张纸条上签个大大的名字,写几句话就行。”我得逞地笑着将早已准备好的纸条和笔递过去。 “致词典礼?那是什么东西?”纪紫将眉毛拧成一个大大的蝴蝶结,不解地看向我。 “部长难道不知道?”我好惊讶地叫道,该不会是因为最近体育部发生了许多‘重大事故’,这个体育部长会把一年一度的盛典给忘记了吧? 这——这——应该——不可能吧?!我眨眼,我努力地再眨眼——嗯,看来这个部长果然是忙得晕头转向。 “我应该知道吗?”纪紫好迷惑地看着我。 “部长,这是一年一度墨和紫两派学生拼得你死我活的重头戏啊。”我抖了抖眉毛,看着眼前不断飞过的乌鸦,终于无奈地垮下肩,决定向她解释,“一年一度的墨紫比拼大会,身居部长要职的你,要上台致词啊。” “呃?”纪紫丢过来几个问号给我。 “部长,你应该知道这个标志代表着什么吧。 叛徒的惩罚 ”我指了指衣服上的墨系标志。 “代表你是墨的呀。”纪紫疑惑地看着我,一副你好笨的表情。 “那——如果墨的学生陪同紫的核心人物出席致词典礼,下场会如何?”我笑着问道。 “被视为叛徒。”她想也不想直接回答。 “那这个叛徒将得到什么样的惩罚呢?”我盯住她继续问。 “流放。”她答道。 “完全正确。”我笑着拍手,真是有问必答的好学生。 “可是——”她皱起眉,随即松开,恍然大悟地叫道,“你被逼陪同那个财迷参加致词大会吗?” 聪明。我保持笑容,点头承认。 “但是——这和让那个财迷心甘情愿拨款给体育部有什么联系?”纪紫疑惑地看着我。 “当然有关系。关于拨款的事,可以完全交给我。”我笑着承诺,并提出要求,“部长,我会尽全力争取体育部的事,但是你知道,我的付出需要回报。” “让我在墨系的学生面前承认是我派你陪同财迷去致词的?”她一点即通地点头。 “嗯呃?”我整好以暇地看着她,然后才平声说道,“也不全然是这样,只是如果明天有特别的情况时,可能需要部长您站出来为我说几句话。” 她抿着唇思考着我的话,然后一咬牙,问,“你确定可行?” 我笑得信心十足,“我自然会尽全力争取。”[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那——我的答案是,同意。”终于,纪紫点了点头。 “成交。”我双手一击掌,眯着眼笑开。伟大的财务部长,本小姐真的很期待你在致词典礼上呆愣的表情啊――哦呵呵呵! VOL2 向来不平静的渊海学园今天越发地不平静起来。 校园里热闹的情景大概只能用空前盛况来形容,先不提校园内一派紧张气氛的情况,光是紫和墨两派学员脸上表情的紧绷程度,就可以看出,一年一度的比拼大赛,在双方学员心里占据了无可比拟的份量。 相较之下,把财务部长 叛徒的惩罚 蓝希彦蓝大人的致词稿当成置物袋放瓜子的我,恐怕就是最闲的人了吧。咯滋!捏起一颗瓜子放到嘴里嗑着,我环视了一下四周学长学姐们的沉重表情,一脸兴趣地看了一眼在讲台上穿棱忙碌的部长们。 呃——那个家伙穿起校服来——好像还挺像回事的。嗯,从侧面角度看去,其实那个黑心的部长还真是挺顺眼。咯滋,再丢颗瓜子到嘴里,把手中的稿子放到面前的桌上,我翘起二郎腿,单手托着下巴,边嗑瓜子边欣赏起蓝希彦认真穿棱的身影。 呃——果然是有令人动心的条件,超能力的蓝希彦部长,我眯起眼观察着他,看了一眼身边的小圆道,“那个,小圆,你觉得蓝部长怎么样?” “那个——蓝部长!?”小圆黑下一张脸,抽搐下嘴角,抹了抹额前的三条黑线,十分不可置信地回答,“纱纱,你是说我们学园那个黑得不能再黑的蓝部长!?” “嗯,对啊。”我头也不回地轻点,继续欣赏远处忙碌的人。 “那个——纱纱——”小圆一脸惊恐地看着我,半晌将手探向我的额头担心地问道,“你没事吧?” 收回目光,我拨开小圆的手,送给小圆一枚不要乱想的眼神,拿起一颗瓜子,嗑开,十分认真地回答,“我很正常。”不过是觉得蓝大部长越来越顺眼,看到他还会心跳加速罢了,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可是——”小圆担心地看着我一会,仿佛我刚才的问题非常惊天动地,“你问我蓝部长怎么样。” “对啊,有什么不对吗?”我点头看小圆,咯滋,嗯,瓜子真香。 “那个——”小圆抽了抽眉毛,笑得有些冷,“那个——你问这个干嘛?” “嗯。”我托着下巴思考一会,笑道,“我觉得蓝部长还挺顺眼的。” “顺——顺——顺眼!?”小圆不可置信地大叫。 “对哪。”我笑着勾过小圆的肩膀,玩味地看着台前那抹身影,呵呵,一会的精 恶魔的余兴节目 彩余兴节目应该会让致词的蓝大部长大吃一惊吧。 “纱纱——”小圆抽着脸上的肌肉讪笑道。 “嗯呃?”我笑着瞥小圆一眼,继续欣赏不远处忙碌的身影。 “照常理来说,你不应该笑得这么开心吧?”蓝希彦不知何时已经走到我面前,眸子里闪着坏坏的深沉靠近我耳边道。“贵族千金?呃?!” 被突然而来的气息一下子扰乱了思绪,没由来的一阵眼红耳热令我险些摔到桌子底下,幸好有小圆紧急时刻扶住我,才避免跌个狗吃屎的场面。 “我笑关你什么事?”翻了个白眼,我深吸口气掩去气虚,佯装凶悍地朝他吼道。 这人是鬼吗?明明前一刻还在远处指挥,下一刻就突然就飘到面前,虽然说这张脸靠这么近,令人有点气虚紧张,但还真是想一拳打到他一脸坏胚样的笑容。 “嗯呃?”他挑眉,似乎在赞赏我的勇气,不理会我的叫喧,迳直提醒道,“别忘了,一会你可是得陪我上台致词的呢。” 我摊手,无所谓地笑笑,反正已经跟体育部长报备过了,根本不必担心被列为墨的叛徒,我有什么好担心的?倒是部长,我扯开一抹笑容,看着他的俊脸好一会,暗忖:恐怕该担心的是你吧,蓝大部长,本小姐可是专门为部长你安排了余兴节目。 他沉思地看着我,随即扬起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看来你一点也不担心。” “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我吁口气,将双手背到脑后当枕头,整个身体靠向椅背。 “果然没变,浑身是刺呢。”他坏心眼地笑道,顺手牵羊地拿起一颗瓜子,放到路边,咯滋——然后将壳丢进桌角的垃圾筒里。 “没变你的头。”我不服气地扫他一眼,将桌上的瓜子尽数揽到面前,用手臂挡住。我的瓜子才不会给卑鄙小人吃咧,撇开那抹令人脸红的气息,这个小人,果然还是有令人想扁的冲动哪。 我咬牙——我彻齿 恶魔的余兴节目 !我把你当成馒头戳成马蜂窝!这个可恶的雷神都不劈的小人!真想一拳揍掉他脸上令人讨厌的笑容! “把你的零食收一收,该上台了。”他淡笑着,突然抽走放在桌上的致词稿,手指轻弹两下,抖落上面的瓜子屑,再递过来给我,“别忘了致词稿。” 霍,该死的蓝希彦,他是有断手还是断脚了,不过几张致词稿,居然还要人帮忙拿?我狠狠地白他一眼,不悦地从他手中抽回致词稿,不忘在心里将他臭骂一万五千遍。 这个该死的家伙!那张嚣张的脸是要摆给谁看啊,他没学过做人要低调的道理吗?居然这么物尽其用地把我当成‘女佣’来使唤。 最该死的就是,我居然觉得这家伙嚣张起来的脸部表情该死地生动无比,还有把人电麻的感觉。 真是该死地可恶透顶!没事长那么顺眼干嘛,刺激人家的心脏啊。 “怎么?不想去?”他‘温文尔雅’十分欠扁地笑道,仿佛看穿我似地抛出了一枚警告的眼神。 “谁说不想去了?”我不悦地叫着,掩去口气里的心虚,抓着致词稿立刻飙到他身边哈巴狗似地随时待命。哼,反正我该部署得都部署妥当了,有什么好怕的?该怕的人是他才对吧,哼,看在一会让你大出血的份上,现在让你拽一会也好,哼! “哦?”他蓦然一笑,转身向讲台走去,末了伸出一只手招小狗似地朝我招招,意思十分明显,他大人需要有人递致词稿! 真是令人火大,我朝他的背影狠狠喷去几口‘三昧真火’,挥去几掌‘如来神掌’,再弹去几枚‘毒镖’,哼,烧不死你,还怕毒不死你吗?反正他也不知道我在想什么,就是在心底乱骂乱打一通,本小姐心情也畅快得很。 陪衬在蓝希彦蓝大部长身边果然是件危险,而且令人抓狂的事,先是一群‘花痴’女生,两眼红心只差没埋掉讲台上的几位部长和——我。完全不用说,她们肯定已经直接就 假想情敌 把我当成了假想情敌,看吧,看吧,那群女人蠢蠢欲动的样子,要是讲台上的闲杂人等如果离开,恐怕蓝希彦只有被生吞活剥地份吧? 再来望望墨的子民们,他们根本一定已经将我视为‘杀父仇人’。明明是阳光十足的天气,为什么我这个墨的可怜子民必须认命地呆在这个跟蟑螂一样讨厌的财务部长旁边‘端茶送水’?好吧好吧,我承认,这个财务部长是帅得稀里哗啦,尤其是在我发现自己看他其实在蛮顺眼的情况下,站在他身边被一群花痴女妒忌的感觉真的是有点飘飘然。 妈妈咪呀,我该不会潜意识里有被虐狂吧? 我突然打个冷战,哈着腰把致词稿递上,然后小退一步,以确保气息顺畅,我发现,靠这个蓝大部长太近还真的会呼吸不顺咧。 我背过手把放在口袋里准备好的纸条摸出来,嘿嘿,嘿嘿嘿—— 凤家祖训之:身为凤家子孙,绝对不能做蚀本的事,所以,当然,也就是说,我怎么可以被蓝希彦蓝大部长吃得死死得不还手,这根本不符合凤家子孙的作风嘛。 反正本小姐有体育部长的‘圣旨’在手,打遍天下无敌手啦——哦,不,是收遍天下墨子民怨恨的眼光无敌手。 嗯,我斜瞄正在认真致词的蓝希彦一眼,看他认真的程度,应该不会注意到我手上举的这张纸条吧。暗自搓了搓手,我颤抖着将从体育部长纪紫手中硬逼来的纸张举高过头。 果然,台下一片抽气声,然后‘杀父仇人’的目光全数收回,众子民对我致以最高的崇敬以及目光的歌颂。 哦呵呵呵——我果然是一代伟人,一代英雄,墨子民的骄傲啊。当然,那些花痴女的表情可以直接忽略掉不计啦,反正又不是真枪实弹,射不死人,哈。 啦啦啦——啦啦啦—— VOL3 “你好像很高兴?”一个戏谑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 “那当然,哈哈。”废话,我头也不抬,直接朝声音来 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源抛去一枚你很笨的白眼。拿到墨的免死金牌,我当然高兴得上跳下窜了,如果不是在致词会上,我会直接给他五体投地以显示高兴的程度咧。 只要一想到蓝大部长因为无奈而拨款给体育部而臭掉的黑脸,我就忍心不住兴奋得想要放鞭炮庆祝,挖哈哈——那个画面,真是大快人心哪。 “什么事令你高兴得忘乎所以?”一抹熟悉地令人气虚的气息靠近,戏谑的声音再次响起。 吓!这个气息——该——该不会是——蓝希彦吧?我十分怕死地抬头确认—— 佛主啊,这难道就是你给我的考验吗?那句话叫什么来着,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但是,佛主,我是凤雾纱,豆蔻年华的十五岁可爱女生,凤家的掌上明珠,渊海学园墨的好学生,祖国的未来之花啊。你怎么忍心——让我就这么入了地狱——为什么你每次都要派个蓝希彦提着水来浇我,难道你不知道,蓝大部长经常借着‘浇熄凤雾纱气焰’之名,偷偷在水里加冰吗? 我不过是一不小心忘记了小时候的约定,再一不小心把他给忘记了嘛,呜呜——从进渊海私立学园开始就一路被整,然后衰到日月无光,这惩罚也太——狠了吧! 佛主,我要投诉啦!不过,投诉之前,我好像得先把眼前的衰运先赶走才行——呜—— 我是可怜的,爹妈不爱,爷爷不疼的小孩——那个,爸爸、妈妈、爷爷,你们一定不介意我哭诉下的,对吧,嘿嘿。 为自己的‘坎坷命运’感叹三千声后,我终于认命地在脸上摆出足以笑倒万里长城的笑脸,为自己辩解。(那个词叫什么来着,一笑倾城嘛,就是一笑,然后长城就倒了嘛,哈,哈哈,本小姐的生活乐趣就是乱解释成语啦)“那个——那个——其实——我刚刚手酸。” 手忙脚乱地将纸条揉成一团胡乱地塞到口袋里,再嘿嘿笑两声,“对,就是手酸——所以,我在做广播体操,嘿,就 祸国央民的祸水 是——在做广播体操。”说着,再摆了摆手以兹证明我绝对没有说谎。 “广播体操?”蓝希彦将眉毛拧成一个海带结,然后再舒开,靠近我耳边笑着提醒道,“你果然很特别呀,在渊海学园一年一度非常重要运动会的开幕式致词会上做广播体操!?嗯?”【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那个——那个——站久了脚酸——嘿嘿——脚酸。”要死啊,靠这么近,我会脑袋短路,思考能力下降也。而且现在是在讲台上也,靠这么近是想我一会被生吞活剥啊。他难道没看到台下花痴女的心型眼睛已经变成怒火熊熊的燃烧状态了吗? 死雷神,你死到哪里度假去了,本小姐千呼万唤的,居然鸟也不鸟我一下。诅咒你以后劈雷不响,哼!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人怕出名猪怕肥,本小姐进渊海私立学园的主要目的是神不知鬼不觉地‘偷’走司徒董事的妹妹要留给我爷爷的日记,却怎么也料不到居然会变成现在这种状况。 众多渊海学子无一不一脸惊诧地看着我们,仿佛时间静止了一样!那种期待的目光是怎么回事,他们难道期望我和财务部长在讲台上上演掐架的戏码不成? 真是无力透顶! 我明明已经很低调了,无比无力地垂下双肩,我看一眼眼前这枚明明在笑,脸部肌肉却完全没有动作的蓝希彦,这个家伙,果然是恶魔啊,唉——长得这么帅,个性又讨厌,为什么我还觉得他该死地赏心悦目? 大叹三千声后,在渊海学子的关切目光下,我终于得到一个唯一可解释的结论。 那便是,渊海私立学园财务部长蓝希彦,不仅仅是恶魔,还是一枚祸国央民的祸水。 唉,自从进了渊海学园,我活脱脱就成了一个命苦的小孩——被这个恶魔缠上也就罢了,而我,居然还一点也不厌恶,还沾沾自喜地飘飘然——果然是病得不轻。 唉——果然没人比我更可怜了,居然对恶魔的‘虐待’感觉飘飘然—— 这 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世界疯了,我果然也疯了,居然疯到在众目睽睽下在讲台上手舞足蹈地做广播体操——天哪,派个神来一脚踢晕我吧,这么丢脸的事,恐怕就要成为渊海学子们茶余饭后的笑柄了。 “你果然是创意无限。”蓝希彦笑道,朝台下扬了扬手,示意他们该做什么做什么,目光不用胶到我们身上,末了,不忘一记冷眼将试图偷窥的人瞪到全身发冷。 “部长——”我干笑着小退一步,免得因心跳加快当场休克晕过去,这个应该被雷神劈的家伙,越来越有威胁感了,明明站了一尺远的距离,我居然管不住自己的心不断地加速,咚咚咚地跟打鼓似地七上八下。 凤家黑羊,本小姐,我,果然阵亡在财务部长无敌的魅力之下!太靠近一个人,忍不住会心跳加速,并伴随气息不稳,接着是面红耳赤,应该就是喜欢一个人的感觉了吧? 到底有多喜欢,本小姐拒绝回答这个问题。现在这种情况,到底该怎么收场?还有体育部长纪紫抛来的目光,该死的,我差点忘记要陷害蓝希彦拨款的事。 司徒渊海,给本小姐滚出来!我白给躲在一边看戏的帅哥一眼,以眼光警告他。 再不出来,本小姐晚上立刻效仿蓝希彦到你床上放毒蝎子去,看你再笑得老神在在,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 大概是受不住我眼光的虐待,司徒渊海终于挪动‘莲步’向我们走来,帅气地甩了甩头成功地引起台下一片女生的抽气声,然后在众人呆愣地同时一脸谄媚地跳到蓝希彦身边,单手捞过他的肩,嘻皮笑脸道,“希彦,有件事,跟你商量下。”语毕,不忘臭美地掳掳额前的头发,笑得一脸阳光。 就是这张桃花脸,该死地我又听到台下一阵抽气声,这个祸害! “头发两天没洗,离我远点。”蓝希彦很不给面子地拍掉司徒渊海搭上去的手,说出的话令人伤心到直接风化成石雕,然后小踱一步站到我身边。 男女授受不清 神经病啊,站到我这里干嘛,他大人是不知道,靠太近会导致小女子我心跳加速,花痴症状一堆的吗,搞不好还会因此得心脏病。我挪——挪——可恶!扯着我的手是想干嘛,大庭广众之下,很难看耶,是没听老师说过‘男女授受不清’这句话吗? 用力地甩甩,发现那只‘钢爪’分毫未动后,我终于放弃,要抓就抓吧,大不了本小姐用力点吸空气,以补充脑部缺少的氧气。 真是很想一脚踹到他屁股上让他在众学子面前丢个大脸——好啦好啦,我承认,打死我也不敢有这种胆量。台下那群花痴的目光就已经把我‘射’得千疮百孔了,哪敢再造次。 蓝希彦是谁啊,他是远近闻名,‘冷血’的渊海财务部长耶,我又不是活得不耐烦了,才不会乱来。 “希彦~”司徒渊海脸一皱,换上被抛弃的可怜眼神盯着蓝希彦以及——我。 妈妈咪呀~这家伙学过变脸吗?居然可以在一秒内变得摇尾乞怜的小狗表情?我冷不住打个寒颤,抖着手干笑着抹去额前的三根黑线以及冷汗——这个司徒渊海,真的是司徒董事的儿子,渊海学园众学子投票选出来的会长吗? 他应该有用‘不法’手段作弊拉票吧,比如花钱请同学们吃饭什么的,不然,这种人怎么可能是会长嘛。我再一次向司徒渊海投去极度怀疑的目光。 司徒渊海的会长宝座,一定是靠裙带关系以及‘不法’拉票得来的,看了司徒渊海一眼,我在心里下了结论。 “有屁快放。”蓝希彦神色未变地吐出一句话。 台下什么情况?废话,当然是抽气声一片,六月飞雪把人冷到无语啦。 我挣扎了一下,欲抽回手,结果再次徒劳。呜——他到底什么要时候放开我的手,这样真的很难呼吸也,周围的空气突然变得好稀薄—— 心跳又加快了—— “我打算,从今天开始,恢复体育部的拨款问题。”司徒渊海笑眯眯地宣 男女授受不清 布。 对,就是宣布,我非常肯定,司徒渊海的口气,完全不是符合我们谈话后的结果。 昨天,他明明向我保证会在蓝希彦面前赖到体育部资金!此处省去昨天我找司徒会长晓以大义的废话三千字—— 刚才,他的眼里明明闪过一丝的严肃,可是——我仔细地看着司徒渊海好一会,难道是我太紧张看错了? 狼狈地收回打量的目光,我看了沉着一张脸的蓝希彦一眼,他该不会是生气了吧?因为体育部资金的问题? 管他呢,反正我是把烫手山芋丢给司徒渊海了,他要怎么处理是他的事,被蓝希彦当众削也是他家的不幸,完全与本小姐无关,我在心里撇得一干二净。 总之,我利用了他父亲与我爷爷的恩怨情仇,再加上我绝加的演计以及三寸不烂之舌,把体育部资金的问题丢给了司徒渊海。 至于其他事情,我一概不管,反正我的目的达到,万事大吉,真是忍不住要歌颂下自己的伟大。 哗啦啦——哗啦啦——我真是聪明绝顶啊。 “也好。”蓝希彦深思了一下,看一眼正在致词的纪紫和她身边的杨洛羽,再别有深意地看我一眼,笑着回答。 咦!?这简直是令所有体育部的学子们瞠目结舌! 蓝希彦居然没有当场发飙直接拒绝?没有一拳将司徒渊海送到台下与泥土为伍?就这么平静地答应了?我用力地眨眨眼看着身边的蓝希彦,真想伸手探探他的额头看看是不是发烧了。 这完全不合常理嘛,明明对体育部那么苛刻的人,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答应了要给体育部拨款? 那我是不是要痛哭流涕地感谢下佛主以及——司徒渊海?!可是要感谢那株烂桃花——还是算了。 先解决自己目前的危险处境吧。 “那个——”看了一眼兴高采烈地领命离去并勾搭走了老师们的司徒渊海,我吞吞口水,动了动被抓住的手,怯生生地问道,“我可以走了吧?”再不走 男女授受不清 ,我就要缺氧休克了。 “你说呢?”他朝我笑道,露出一口白牙。 笑什么笑?我横他一眼,牙齿白了不起啊。什么叫做你说呢?三个字就要想打发我?本小姐可是凤家黑羊也,这么容易打发,还叫什么黑羊,黑羊的意思就是要反骨嘛。 “反正没我什么事了嘛,致词也致完啦,老师们也都走了,接下来应该就是各个社团自行准备活动了。”我没出息地喃喃自语。废话,这么多人面前,除了司徒渊海这个会长敢大声挑衅蓝希彦外,还有谁敢在老虎屁股上拔毛?嫌命太长啊? 之前我那些举动不算啦,顶多就是我声带好,说话低气十足,跟挑衅完全扯不上关系,我可以伸出三指对天发誓我所言不假,反正天上的神仙放假,听不到我的话,哦呵呵呵! “嗯呃?”他挑眉,笑着摇头道,“对你是怎么说服司徒在这个时候提出那个一无事处的体育部的事,我可是抱以十分大的兴趣。” 吓!?不会吧,这样也能看穿,这个人是戴了透视镜还是能读心?我小小地打个了冷颤,果然有点六月飞雪的感觉,冰凉透心—— “这个——这个——”我嘿嘿地笑着打混,“那个——那个——”该死的,要怎么说才能没有破绽? VOL4 “你们很惬意嘛!”一记冷冷的声音从在操场边刹车的劳斯莱斯刚摇下的窗户里传出来。 然后我看到一名金光闪闪,漂亮无比的美腿从打开的车门里伸出来,再来是长得差点没把渊海学园倾倒的穿着渊海校服的美女?! 渊海学园有这号人物吗,迅速地在脑子里搜索一遍,答案是没有。不过,还是非常感谢这位金光闪闪的漂亮孔雀帮我解了围,虽然说可能不是诚心的。 还有,那个漂亮孔雀冷冷的目光好像盯着——我?不对,正确地来说,是盯着蓝希彦抓着我的手,像是在指责? 我感觉到蓝希彦身体一僵愣了一秒,然后松开我的手,向那 男女授受不清 只美丽的孔雀走去,十分绅士地笑道,“欢迎荣归。” 我咬着唇盯着那两个人,可恶,他们站在一起的画面该死地相配极了,这种相配真是烦人地刺眼,令人恨不得拿把习飞直接打掉他们的笑容!闷~空气好闷,我烦躁地用手抓了抓头发,这种感觉——完全不同于蓝希彦站在身边的那种缺氧的感觉,好像是——一抹酸在心底泛开,然后不停荡漾,荡漾,扩散到四肢百骇。 我非常讨厌——这种感觉。 “感觉如何?” 周助泽温暖的声音将我从沉闷中拉回,我回头,果然看到他百年不变的招牌式笑容,唉——真不明白,怎么会有一天到晚笑着的人,如果不是看过他还有其他表情,还真会以为这位学长得了面瘫啥的,只会笑咧。 “什么感觉?”我白过去一眼,用力地驱除压在胸口那颗大石头,刻意轻松地反问。 周助泽将目光调至相携而行引起一阵骚动的一对‘俪人’单手抚着下巴,别有深意地笑道,“关于琉璃的美丽堂姐呀。” “很登对!”我狠狠地咬咬牙,只差没冲上去咬断蓝希彦被那个鼻孔朝天的孔雀女生挽着的手臂。那两个人是怎么回去,挽着手笑成那样真的很碍眼! 碍眼到我恨不得放颗炸弹送他们上西天!还有台下的一群人是怎么回事,不就是长相看起来登对点吗,有必要发出那种羡慕又肯定的表情?我站在那个财务部长旁边也不差啊——好吧,我承认——比起那只高傲的孔雀,我是稍微逊色了一点点,只是一点点! “有没有一种很想扔炸弹炸死他们的冲动?”周助泽依旧是百年不变的笑容,语气里尽是调侃。 “我很怀疑。”拧起眉,我眼神复杂地看着微笑周助泽的,企图从他的表情探出一丝一毫。这个人——之前跟蓝希彦争得天地无关说要喜欢我都是说假的不成?真是可疑至极。 “呃?”周助泽伸手拨了拨额前的头发,笑得天真可人 ‘私人圈养’的小动物 。 “你之前说的话。”无法从他脸上探出端倪,我放弃地耸耸肩,用力地把自己扫到蓝希彦那边的眼角抽回来。该死的气闷,周助泽说对了,真令人有拿炸弹炸飞那两个人的冲动。 “之前说的话?”周助泽笑问。 “我记得某年某月某日,有人跟蓝大部长说要争我这只‘私人圈养’的小动物。”我白过去一眼,真能装傻,明明挑起战火,烧到陶峰宇这个无辜的人不说,还害我脑子不正常,开始往‘变态’的方向驶去,该死地觉得蓝希彦长得帅气又迷人。这枚罪魁祸手居然还能笑得一派春风,完全置身事外。 这只狐狸肯定有问题。 “呃?”周助泽一愣,继而揉揉我的头发,道,“所以?” “你不是该生气我完全没有羞涩地站在台上跟你拉家常?据本小姐所知,一般女生如果喜欢某个男生,总是很害羞,低着头不敢跟男生讲话,你认为我有这种症状吗?”我叹口气,这个该死的周助泽,果然只是说好玩的,说不定只是为了刺激人家蓝希彦才这么做的。 真是造孽! 靠,两个人靠那么近不怕病菌传播啊——我用眼角朝那两位悠闲地踱步而来的蓝希彦和高傲孔雀。别再来了,石头同学,我的心脏快受不了了! “你没发现我现在心情舒畅吗?”周助泽望了望不远处慢慢磨步的两个人,笑意盎然地耸肩。 “看不出来我完全不喜欢你吗,学长。”我不以为意地看着他,加重口气用鼻孔哼道。“你笑得也太开心了些,完全没有失恋的失落表现。”所以才可疑! 可恶,眼角又瞄到那两个在众多学子面前‘散步’的该死男女身上了,真是碍眼! “但是希彦和琉璃的堂姐看起来真是非常登对。”周助泽完全不受刺激地淡笑,“我不该替希彦高兴吗?恭喜他终于觅得良人。” “你——”我气结地横过去一根手指,这个该死一千遍的面瘫狐狸,还良人咧,他以 圈养你 为是古代在抛绣球选亲哪。可是,居然找不到任何反驳的话,只能无力地垂下手,叹息三百声。 “还是——”周助泽顿了顿,朝已经走至面前的两人打着招呼,然后靠近我,脸上闪着光辉,轻道,“你真的喜欢上他了?” 我身体一僵,愣在当场,无法反驳。果然是被他不幸言中,我好像真的喜欢上那个‘人人得而诛之’的恶魔。 “喜欢上他?”蓝希彦眯起眼,危险地看着我,调侃的语气里听不出真假,“我对小莲蓉包喜欢的对象可是非常有兴趣。” “关你屁事!”我挑眉,瞪向蓝希彦手腕上挽着的纤纤玉手,提醒他别吃着碗里看着锅里还想着菜地里的,明明挽了一名美丽的高傲孔雀,还来管我喜欢谁。 “是吗?”他大笑,挽着孔雀再靠近一步。 “当——当——当然。”我气虚地大叫,可恶,一点说服力也没有,真是兵败如山倒。 “纱纱,运动会已经开始喽,要不要去看看一年一度紫墨相争的壮观场面?”周助泽适时地插花。 “好。”我想也不想地回答,哼,你以为只有你有美丽孔雀喜欢,我凤雾纱当然不可能示弱。先拿眼前的笑面狐来充数好了。哼! “不准!!”蓝希彦眼光有些冷峻,沉声道。 “你以为你是谁?”我鼻孔朝天,不服地朝他叫喧,真是好笑,本小姐要上哪是我的自由,轮不到谁来管! “大概不会有人忘记此刻的‘身份’是身为财务部长的助理?”他加重口气,语带双关。 “那又如何?”我冷然地看着他,“难不成蓝大部长希望我这枚小人物去充当飞利浦灯泡?”去他的,我可没那种兴致和心情,免得诅咒别人被雷劈不成功,却自食恶果被雷劈到神经短路。 对,就是神经短路,我才不会喜欢这个恶魔!简直就是找罪受。 “你别无选择。”他微笑着,眼光深沉。 “谁说的?”我不甘示弱地反驳,一把扯过看 本小姐选择多得是 好戏的周助泽,挽上他的手臂,“本小姐选择多得是!”哼,为什么我要示弱,真是笑死人,我可是凤家黑羊,叫我往东,我就偏往西,怎么样? “是吗?”他沉下脸,眼里闪过精光,随即释然一笑,不知从何处变来一只话筒,笑着宣布,“经过本部长慎重考虑,体育部资金的问题,还是暂缓好了。” 一股气瞬间冲上脑子,这个该死的无情又反复无常的臭男生——他是想怎样?孰可忍孰不可忍,顾不了自己正在台上,我朝他横去手指,大骂:“你是白痴吗?” “我吗?”他笑,握着话筒的手稍微用了些力,但仍笑道,“倒是非常想试试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你去死!”我愤怒不已地就要冲上去海扁他几拳,笑成那样是打算把我的身份公布吗? “纱纱,冷静。”周助泽笑着扯住我的手。 “这种情况怎么冷静?”我转头朝周助泽大吼,明明答应了要拨款给体育部,却在下一秒变挂,有这种言而无信的男生吗?说谎不打草稿也不怕死了下地狱拔舌头!他是想要紫墨的学子们当场打起来吗? 我现在根本就有想一拳将他送到南极去看企鹅的冲动!这个该死的陷我于不义的不要脸蓝希彦,我上辈子是跟他有仇还是怎样? “给你。”周助泽摊开手心,不知从哪变出来一把瓜子。 “干嘛。”我没好气地看周助泽一眼,这位面瘫的大少爷没看出本小姐现在处于极度飙火状态,难道他以为我还有闲嗑瓜子的心情?胸口的怒火烧了圆明园都有余下! “瓜子的作用可不止是用来吃哦。”他继续笑道。 对,还可以用来砸人!我狠笑两声,一把抓过周助泽手中的瓜子,朝蓝希彦天女散花而去,并配以最高傲的声音,“你去死!” 然后?哪有什么然后,然后当然是拉着周助泽一起跑路啦,难不成呆在台上等蓝大恶魔反映过来,把我们抓去浸油锅不成? 切, 拒绝圈养 我才不管他大人脸色有多难看,握着话筒的手有没有因为太用力而骨头突出。谁让他先惹我的?渊海学园有什么了不起的,不过就是一个奢华不已的学园罢了,是顶尖学府又怎样,大不了本小姐转学,以本小姐的聪明才智,到哪不都是资优生。 去他的蓝希彦,去他的美丽孔雀,本小姐大不了来个眼不见为净。 第十二章 VOL1 可恶――我狠狠地咬牙,一想到那两个人挽着手的场面就想踹人!鼻子喷着气,眼里飙着怒火,我不停地加快脚步,没有方向地向前冲去。 “你恼羞成怒了,纱纱。”周助泽以气死人的温和声音在我身后轻轻地说道。 “没有。”我恶狠狠地回头瞪他,握紧拳头准备随时给他那张讨厌的笑脸一拳。 “你的脸已经黑了。”周助泽笑得十分开心地走到我面前,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枚镜子递到我面前。 虽然我十分不甘愿,眼角还是朝镜子看去,却立刻被镜子里的自己吓到。镜子里那张双眉扬成垂直线,双目暴睁,眼里还冒着火焰的狰狞的脸,真的是我?我伸手摸上自己的脸。 “看吧,是不是黑了。”周助泽笑着收起镜子,那抹看戏的奸笑险些没让我失控想要掐死他来泄气! “关你什么事。”我白他一眼,非常讨厌自己被他看穿的感觉。不自在地抚着额头,想起刚才那一幕,胸口突然开始闷起来。 “当然不关我的事。”周助泽说,然后歪着头思考了一会,才又说道,“我记得自己进渊海学园不久,希彦的亲卫队曾经在我书包里放过老鼠。” 我嘴巴半张,惊讶地看着周助泽,这家伙该不会是因为那件事记仇到现在吧?可是他们两个明明相处得非常好的样子,而且周助泽还是蓝希彦的助理啊? “你要干嘛?”我防备地看着他,被他脸上算计的表情吓到。 “你很气蓝希彦对不对。”周助泽避重就轻地扯着嘴角笑,好似除了 郎才女貌真碍眼 笑就再也扯不出另一种表情。 “没有。”我头一甩,嘴硬道。谁会为那个脾气坏得半死,被封为‘渊海学园恶魔王子’的蓝希彦生气。有力气我不会留着多呼吸几口新鲜的空气? 我干嘛一副想刚才那一幕就气闷地想掐人的样子,我这是犯到哪路神仙了我! “言不由衷哦,纱纱同学。”周助泽肯定地看着我的脸。 “那也不关你的事。”我头一甩,转身就走,懒得跟这个笑得碍眼的家伙再扯下去,免得没完没了,反复地提醒自己生气的事,一点也划不来。 “纱纱同学,我们订婚吧。”周助泽突然在我身后说道。 我猛然一僵,停下脚步,缓缓地回头,对准周助泽的脸就是一拳过去,恶狠狠地说道,“周助泽,你在开什么玩笑?高中生订什么婚,你脑袋进水,泡坏了吗?”简直就是神经病。 周助泽拭了拭脸,并不在意差点被我打歪的鼻子,继续笑着用柔柔地声音说道,“纱纱同学不想看看希彦跳脚的模样吗?” 我低头不语狠狠地作了几个深呼吸,才抬头看着他,“你想干嘛?“没有。”他神色温柔,笑得十分无害,“只不过一直对书包被放老鼠这件事不能忘怀罢了,总得找个方法泄下闷气嘛。” 我在心底踹他几百遍,一点也不高兴自己被人当成报复的棋子般利――但是那个该死的蓝希彦,我一想起来就气,所以沉默了半响,我终于撇着嘴对上他的眼,“你要怎么做?” “你真的愿意?”周助泽完全不意外地多此一问。 “再说我一拳送你上太平洋泡澡!”我朝他凶恶地扬着拳,哼,真是太不爽了,一口气憋在心底,不上不下,简直是要把人逼疯到进精神病院治疗。虽然知道这个方法非常没有创意又老土,但是――一想起那两个人亲密的样子,我真的,真的,非常想刨个洞把他们埋了! 可恶!我狠狠地磨着牙,十分不爽那两个人站在一起郎才女 郎才女貌真碍眼 貌的样子――实在是太不爽了! “既然这样,那找双方家长商量下?”周助泽笑着走至我面前拉过我的手。 我扬起手正想再给他一拳,却看到他正眨着眼睛,顺着他的眼角看去,我在不远处的草丛里发现新闻部的专用相机,原本握着拳的手慢慢地松了下来,咬着牙,朝他‘可爱’地笑。 哼,拍吧,拍吧,最好明天当成新闻部的头条登出来,证明本小姐我可是非常炙手可热的女生,完全不缺追求者。不就是一蓝希彦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我冷哼一声,一甩头,任由周助泽拉着我的手去见双方家长――至于新闻部的那些八卦相机,要拍就让他们拍好了,最好拍出来气死蓝希彦,那本小姐一定在渊海学园的人造沙滩上大放鞭炮庆祝。 哼!看他还敢不敢在那么多人面前甩开我的手,挽着那女生一脸满足地笑。 VOL2 我托着下巴翻着手中的报导,新闻部的墨派学员显然是把这次报导当成报复蓝希彦在致词典礼上出耳反尔的举动了。例年来,在渊海学园为期几天的校祭期间(也就是今年所谓的运动会),渊海学园新闻部的头条上,完完全全都报导着关于墨与紫两派在校祭上比拼的结果。 但今年,恐怕――我瞄了一眼报导,新闻部里墨的学员还真地带了报复地心理在报导这则新闻。我握着手中的报导,因上面的头条与新闻内容而拧起眉。新闻部部分墨的学员们这次看来是真豁出去了――没有经过财务部长的筛选,直接将这则新闻报导了出来。 不过依我从报导上看,这位写报导的同学中文造诣实在不怎么样,光是那个标题‘惊爆!财务部长助理周助泽和墨派学员凤雾纱秘密订婚!’就真令人差点没当场吐血身亡! 真是忍不住想要向上天祈求派个神仙来踢昏我! 下面则是长长地一篇口水文章,大肆报导了之前蓝希彦挂在我脖子上的那块汉玉,居然是蓝家传给 飞上枝头当凤凰 长媳妇的信用??我伸手摸上脖子上的汉玉,真是好笑死了,都什么年代了,居然还有人用汉玉作为信物?倒是有一点完全将我的身份揭露了出来――说是周助泽为了我,特别向渊海学园学生会申请了紫的标志。 看来又无意中解决掉了我一个不必要的麻烦――还真是捡到便宜了。我冷笑着看手中的报导,这些人真会捕风捉影,一点小小的风声,居然可以牺牲四分之一的版面来报导,可见墨派学员,这次真是要与财务部长抵抗到底了。 还真是难为他们了,光是凭着一块汉玉就花费这么大的心思来报导我的小事。 只不过――我看着报导中的某处窝火,这些玩笑实在是太扯了,他们以为自己是在写灰姑娘的故事吗?什么‘麻雀飞上枝头当凤凰’‘周氏集团将为二人举行盛大的订婚典礼,地点在渊海学园的人造海滩?’。 拜托――我们明明只是跟双方家长商量了这件事仅仅是一个不伤大雅的玩笑,却被那群家伙写成这样!我狠狠地吸口气,忍下冲到新闻部把他们扁成猪头的冲动,算了,谁让我自己默许他们拍照和报导,现在再怎么报怨都没用,反正顺其自然吧。 我现在关心的是财务部长蓝希彦看到这个报导后会怎么样?把新闻部取消?或者断绝新闻部的奖金?虽然我认为新闻部那些藏头匿脑的家伙们非常讨厌,但是为了看到蓝大部长气到抽搐又不能发作的表情,新闻部的那些人,还是暂时放过他们好了。 “你还真是颗狗尾巴草,打不死啊。”一记嘲讽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我抬头想看怎么回事,却一下子掉进一个尴尬的气氛里,笑了笑,我将双手平放在桌上,咽下一肚子的火,白了一眼站在我眼前用鼻孔看我的学姐――正确来说,就是之前在操场上遇到的紫派高级米虫。 我暗自握紧拳头,在心底默念:忍,忍,忍。 那位学姐一只脚跨到桌上,单手撑在膝盖 飞上枝头当凤凰 上,一脸凶相地喝斥我,“凤雾纱同学,你很嚣张哦?” “学姐有什么事?”我磨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这些人再挑衅下去,我可不保证自己会不会失控把新闻部的仇也算到她们头上。 “没事,只不过来提醒你下,麻雀终究还是麻雀,变了凤凰也是四不像。”学姐酸溜溜地说着。 “学姐如果有意见的话,可以直接去找周助泽,不要到我们班上来撒野。”我啧啧有声地看着她不雅的举动,完全不客气地说道。 “你?!”学姐为之气结。 “我怎么了,麻烦学姐让开,我们要准备去参加社团活动了。”我好笑地看着她,这女人真是奇怪,不是蓝希彦的亲卫队吗,怎么突然转性突然变成周助泽的了?变色龙转世的吧,我怀疑地扫她一眼。 可恶,这群狗眼看人低的紫派米虫,没事到处耀武扬威,总有一天走路都会摔到,该死的忍!是谁说的冲动是魔鬼,不可以冲动的,我现在就有冲动踹说这句话的人几脚以泄心口这股‘怨’气! 被蓝希彦气也就罢了,现在居然还有人接二连三地上门讨伐,这种日子到底要过到什么时候――早知道就不答应周助泽那个烂条件了。害得自己在渊海学园跟过街老鼠一样人人喊打。 这种感觉真是太不爽了,就像那天――该死,我揪着胸前的衣领,胸口又在不舒服了! “哼,不要以为和周学长订了婚就可以加入紫成为我们一员,平民永远是平民,你最好认清这个事实!”学姐凶狠地在我桌前一拍,仇恨地瞪了我一眼。 我正想反驳,却被一记冷冷的声音打断。 “你似乎没学乖?” 我们几个人都愣住,不由自主地看向那边――结果发现,蓝希彦居然双手环抱在胸前,阴沉着脸,完全看不出在想什么。 现场气氛立刻下降到零下十度! 我观察了蓝希彦一遍,发现他身上透出的寒气并不是冲着我来――哦呵呵呵,反 意外 正不是冲着我来的脾气,那我兴致高涨地看戏应该是没问题的吧。 真是现世报,来得又快又狠。 “部――部长!”刚才还扬着羽毛跟斗鸡一样的学姐气焰立刻矮掉三截,好惊恐地看着慢慢走近的蓝希彦。 吓,我抖了抖,不自在地搓了搓手上竖起的汗毛,差点没被蓝希彦身上的寒气吓到跌下桌子――这个人该不会是被人泼洗脚水什么的吧?周围绕着的一股寒气,简直可以把人冻成冰棍,直接拿到店里去卖咧。 “你很闲?”蓝希彦拉了一个椅子坐下,突然阴沉地笑起来。 “部――长!”刚才嚣张不已的学姐现在只能猛流冷汗,僵在当场当雕像,再也说不出嚣张的话来。 我皱了皱鼻子暗自拍掌庆祝:真是活该!看她们以后还敢不敢动不动就墨的平民怎么样怎么样地到处乱咬人。 “不要再让我看到你们自以为是地。”蓝希彦甩了甩手,才又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滚!” 几位学姐立刻抱头鼠窜,咬着衣角泪流满面地逃离现场。 我吐了吐舌头,观察了一下阴沉的蓝希彦,发现他没有再开口的打算,那应该就是代表我属于闲杂人等一类,也要‘滚’喽?那还真是正好了,致词典礼上的那件事,我气还没消咧。再不‘滚’,我怕自己一会一拳就扁到他脸上去了。 我摸摸鼻子,准备遁地开溜。 “去哪?”蓝希彦冷冷地声音缓缓地在教室里荡着。 “咦?”我僵住,半弯的身体慢慢回头看坐在椅子上的人一眼,然后继续匍訇着着身体,龟速前进着打算逃离现场――蓝希彦应该不是叫我吧。应该不是的,肯定不是的,虽然说教室里现在除了他和我再也没有第三个人。 “看起来,你的运动神经相当好?”蓝希彦倚在教室门口,半认真地说道。 咦?我立刻挺直腰杆看着不知何时已经‘走’到教室门口的蓝希彦?这人该不会练了凌波微步吧,一眨眼的功 小奸小恶 夫,他居然已经在教室门口等着了? 抽搐着嘴角和眉毛,我清了清喉咙客气,说得有些酸,“那里的话――蓝大部长的运动神经才是无人可比。” “是吗?”他笑着逼近一步。 我被迫退靠到教室的门上,“当――当然!”就算不是,现在这种情况,谁敢说不是,就是黑马我也会说成白马啦。保命要紧,要是这位财务部长一不高兴,谁知道我会不会被赶出校园变成历史上第一位因为得罪财务部长而被逐出校门的学生? 呜,我不要那么可怜啦! “解释下吗?”他伸出一只手压到门上,将我困住,另一只手拿出一张新闻部的报导,挑着眉冷笑。 “解――解释?”我的心露了一拍,愣愣地看着离我十公分之外蓝希彦俊朗的脸,思维开始变得有些模糊。要解释什么吗? “嗯呃?”他不高兴地将眉挑得更高,‘刷’地一声,将手中的报导摊开,咧开嘴冷笑,“关于这篇报导,我想,你应该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我被他靠近的气息吓到心跳好快,倒退着紧紧贴着门,嘿嘿干笑两声,“那个――肯定是新闻部里墨的学员故意的啦。”开玩笑,要是说,我和周助泽暗地里算计他,恐怕我们两个都会‘死无全尸’咧――周助泽说这个方法有效,好像是真的耶。我看着他眼里的怒火,忍不住在心底偷笑,终于,之前压在心底很久的石头终于散去一点。 呼,搬走胸口的石头,吸进去的空气真是好多了。 “故意的?”他瞥着嘴角看我。 “嗯嗯。”我狠狠地点头,只差没把头粘到地上去。 “你倒是说看看,他们为什么故意?”他笑得很冷,眼里闪着危险的光芒。 我吞了吞口水看他脸上的表情,要是解释不好,他该不会把我埋了吧,嗯,非常有可能。所以我压下不断提速的心跳,狠狠地吸口气,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说道,“大概是因为部长在致词典礼上 我喜欢你 出尔反尔的事吧。” 语毕,我缩着脖子看着他的反映。 VOL3 “是吗?”他把脸再靠近一点。 要死啊,靠这么近,我的脸迅速涨红,伸手抵着他的胸,拼命地想拉开两人的距离,无奈也只能保持十公分的距离。“当然――是了。” “哦?”他十分不信地看着我。 “你想想,渊海学园堂堂的财务部长,居然说话不算话,在致词典礼上出尔反尔耶,墨的学员不抓狂才怪。”我说得好认真,眼角不自主地瞟到他被美丽孔雀挽过的手臂,真想给他泼点漂白水,消消毒啊,唉。 “那你认为该怎么解决?”他笑着抓起我抵在他胸前的手,询问。 我努力地挣了挣,发现无法动弹后,才认命地叹气,然后尝试着提意见,“拨款给体育部?” “嗯。”他点头,好像有些赞同,“是个好办法。” “对对对!”我猛点头,已经顾不了两人靠得有多近,自己心跳得有多快了。呜,纪紫部长,我为了体育部已经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了。 “那――”他拉长声音把我的心吊得高高地,然后才说道,“好吧。” 咦?我惊奇地看着他,抵着他的双手突然松了下来,这个财务部长该不会又是耍我的吧,眨了眨眼睛,我求证,“部长――你确定?” “如果你能解释这则报导的话,我确定。”他丢出一枚好大的诱饵。 “那个,周助泽说帮我申请紫的标志,这样以后到紫的办公所走动的时候会比较方便。”我嘿嘿地打马虎眼,死也不敢说自己是和周助泽两个人合力设计他。 “嗯呃?”他挑眉,十分不满意我的话。 “好啦好啦,因为害怕我有两枚标志的事败露,周助泽建议利用新闻部直接公布啦。”我不甘愿地皱着鼻子,说道。“本来是要帮爷爷拿日记的嘛,哪里想到你这么轻易地就把日记丢给我,害我连司徒董事的面都没见到,一点成就感也没有。” 我们那啥吧 “司徒校长一直把那个日记本寄在我这,也早就通知了凤董事来拿了。”他说道。 怎么可能?!我张大嘴惊呼,爷爷明明说司徒董事硬是扣下日记的本啊?该死的老顽童,设计我进渊海也不用设计成这样吧?我握紧拳头,暗忖晚上回去一定好好地‘修理’他一顿。这两个‘狼狈为奸’的家伙,我不就是不小心忘记了小时候那个约定嘛,至于要这样吗。 “如我所言。”他收回放在门上的手,耸耸肩。 我心里一阵失落,真是怪了,难道我有被虐狂不成?居然会因为失去压迫感而失落?不对!爷爷该不会是把我和周助泽放假消息的事也说给蓝希彦听了吧?我防备地毛孔全开,随时准备开溜。 “那个――部长。”我支吾地说着,脚下已经摆出开跑的姿势。“你决定拨款给体育部了吗?” “呃?”他挑眉好笑地看着我,然后点了点头。 “那就好,还有,你不去参加校祭活动吗?”我转移话题。 “校祭?”他问。 “对啊,有很多奖品耶。”我以十分花痴的目光回忆起自己在校祭上看到的奖品,特别是那个攀岩的奖品,居然是德国Steiff生产的泰迪熊耶!光是想起来就口水直流。可惜那个太高了,我不敢去报名,唉―― “奖品?”他看着我,说道,“校祭上有什么奖品值得关注的?” “德国Steiff生产的限量版泰迪熊。”我想也不想立刻回答,在心底口水流了一地。 “德国Steiff生产的限量版泰迪熊吗?”他单手撑着下巴笑道。 “对――对啊。”我被他脸上的笑容吓到呆滞,这个人该不会又要去拆了人家的活动展台吧――以之前他要拆掉柔道社来看,应该非常有可能。呜――我好像又不小心害到别人了! “你很喜欢那种毛绒绒的恶心东西?”他嫌恶地皱起眉。 “喂,什么叫那种毛绒绒的恶心东西?”我气嘟嘟地白他 我们那啥吧 一眼,那是很多女生都会喜欢的好不好,果然是没有柔软细胞的臭男生! “呃?”他眯起眼靠近我,“你似乎还没解释清楚关于报导的事?” 啊,这个――关于这个――我想我还是赶紧开溜逃命好了,免得再次被人绑到学生会所――蓝希彦的身手可不在我之下。好没志气地缩了缩,我丢下一句话,拍拍屁股脚下马力全开,逃命去也。 “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VOL4 “喂,为什么我要和你一起到处逛?”我忍不可忍地看着身边又在扬着笔脸到处骗的人周助泽,实在很想的拳打飞他的脸。 “制造新闻让他们报导。”周助泽靠近我耳边小声说。 可恶,我瞪他一眼,感觉到一闪而过的镁光灯,看来又有人要乱写了,这些人到底是拿了什么好处,拼命地在报导啊。 我皱起眉,从刚才碰到蓝希彦来看,那家伙已经非常生气了。而且在这次的计划中,我根本没有受益嘛,还搞得跟大新闻一样被人报导来报导去的,简直完全没有了隐私生活。 那群新闻部的人该不会受了周助泽的唆使吧――不然怎么可能冒着这么大的危险敢私自报导这种八卦新闻,而且还是要渊海学园一年一度的校祭上? “闭上你的嘴。”我没好气地看周助泽一眼,终于还是暗地里伸出脚踹了他。 “好好好!”他连连点头,嘴角扬着算计的笑,眼光飘向远处。 可恶!我白他一眼,这家伙果然把我当成棋子了,为了就是报他那个微不足道的小仇,真是黑心肝的小人! 我观察了下四周,发现自己居然在以德国Steiff生产的限量版泰迪熊作为奖品的攀岩社团活动前?这样的话,我嘿嘿地奸笑两声,用手肘顶了顶站在身边的周助泽,“喂,给你个表现的机会。” “嗯呃?”他眼里闪过一丝惊讶,笑道。 “那,去参加那个攀岩活动,表示下你对未来‘未婚妻’的情真意切吧 我们那啥吧 。”我贼贼地笑着,哈哈哈,如果周助泽赢了,就可以拿到德国Steiff生产的限量版泰迪熊,如果不幸输了,也不亏,可以看一脸斯文的周助泽狼狈的样子――嗯,我这个想法真是太好了,忍不住要眉开眼笑地夸自己下。 “攀岩活动?”周助泽有些惊讶,思索了好一会,才恍然大悟道,“难道你喜欢那个泰迪熊?” “对。”我毫不隐瞒地承认,看了一眼不远处的藏在草丛里的相机,一脸得意地笑着。有新闻部的相机在,我就不信周助泽敢拒绝我的要求。 我真是太聪明了,哈哈哈! “看来我们又要给新闻部制造报道的材料了。”他点头着头考虑一会,依旧笑得很愉快,完全没有快要出丑的样子。 “你自找的。”我眼神瞟向展台上的泰迪熊,口水差点没流出来,真是非常想――冲上去直接抱回家。 “是是。”他忙不迭地点头,折起袖子就要上前报名,走至半路又回头看我一眼,“一会你可得站到最显眼的地方帮我加油哦。” “知道了啦,快去快去。”我头也不回地朝他赶苍蝇似地挥挥手,继续盯着展台上的泰迪熊,比起让周助泽出丑,我更希望那家伙第一,然后把那只熊抱回家。不过,我搔了搔头,十分努力地想像,一向以斯文著称的周助泽攀岩时候的样子――唉,实在是想不出来。 “你还真懂得将人利用得彻底。”他笑着掐我的脸。 “喂,你干嘛不去报名,跑到我面前干嘛?”拍掉他的手,我白他一眼,这个人真的是很讨厌,没事掐我脸干嘛。 “报完名啦。”他耸肩,然后神秘地一笑,“你猜我遇到谁了?” “管他是谁,我只要限量版的泰迪熊,其他一边凉快去。”我再白他一眼,眼光继续粘在展台上的泰迪熊身上。唉唉唉,各路神仙哪,麻烦保佑周助泽第一,然后我就可以抱走这只可爱的熊啦! “你一定会有兴趣的。”周助 我们那……吧 泽继续说道。 “没兴趣。”我想也不想,现在的我只对泰迪熊有兴趣,其他人全部抛到脑后去。 “如果说是蓝希彦呢?”他凉凉地说道。 “什么?”险些没被口水噎死的我瞪着眼睛,嘴巴半张地看着他――没搞错吧,蓝希彦跑去参加攀岩?他吃错药了还是怎样?咽了咽口水,我立刻扯上周助泽的手。 “算了,那个泰迪熊不要了,走吧。”要是被蓝希彦看到我们一起参加活动,不被扒一层皮才有鬼,刚才遇到他就已经是一副黑白无常的表情了。 这会要是让他看到我和周助泽‘嘻嘻哈哈’在这里参加校祭社团活动,肯定又不知道要拆了哪里做为惩戒了。 可恶,我皱着鼻子在心底将蓝希彦骂上一百遍,明明是他自己在致词典礼上让漂亮孔雀挽着他的手的,为什么我必须要躲着他? “不行哦,报了名不参加很丢人的。”周助泽好笑地看着我。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发现自己抓着他的手,立刻像沾到病毒似地甩开。开什么玩笑,我干嘛怕蓝希彦怕成这样,我应该很气他才对! 可是,我好像没有什么立场生蓝希彦的气,他又不是我的谁,顶多就是小时候有个无聊的约定罢了。光是想到此,又让我觉得一颗大石头压到心上,压得我快喘不过气来。 “随便你。”我摊手,反正到时候就是被报复,也有周助泽当垫背,一点也不觉得亏。顶多我一会拉着衣服蒙面总行了吧。 不过话说回来,刚才还十分不屑的蓝希彦怎么会想到要参加校祭的社团活动的?真是奇怪了,我摸了摸额头,有些迷糊。 虽然说这样捂着脸躲躲藏藏地混在人群里有些没志气,但是――想起刚才那一幕,心跳又忍不住加快了些,那个该死的蓝希彦,没事干嘛一直扰乱我的思绪。 真是可恶到非要诅咒他被雷神劈不可! 真是说人人到,在我喃喃自语地把蓝希彦骂个几十遍的时候,一 我们那……吧 记声音插花般地响起: “你在这干嘛?” 我闭上眼,眉头打成蝴蝶结,不愿抬头,不用想都知道,这声音的主人是蓝希彦,我今天还真是衰神罩顶,走到哪都能碰上这个‘恶魔’。当作没看到,当作没听到,我在心里默念,然后装作没听到地绕走。 结果我的衣领被提住,拖了回来。 这个人真是够了!我努力忍住飙到头顶熊熊燃烧到可以煮鸡蛋的火焰,对着地板动了动嘴角,暗地里叽哩呱啦地咒了蓝希彦一遍,才深吸口气抬头。“请问部长有什么事?“ 沉默~ 气氛尴尬到我差点窒息,我动了动身体,挣开他的魔爪,动了动双肩,压下分不清是害怕还是其他的剧烈跳动的心脏,忍住朝他咆哮的冲动,笑着说道,“部长~~有什么事?”如果再不回答,本小姐一定一拳朝他脸上招呼去,哼,我在心底暗忖。 “你在这干嘛?”他问。 “帮同学加油。”我颤抖着嘴角说,佛主保佑,千万不要让他看到周助泽――不过话说回来,这么多人参加活动,应该看不到吧。 应该,可能,或许真的看不到也说不定,我在心里双手合十祈祷着。 “同学的名字叫周助泽?”他似笑非笑地看向活动区里卷着袖子被女学生围成一团的周助泽。 该死,我用眼光朝周助泽放冷剑,那家伙没事今天干嘛那么花痴,平常不都是一副‘离我远点’的笑脸拒绝靠上来的女生吗,今天干中在一堆花痴中间笑得那么开心――戏演过火了吧?他是故意想让我们曝光,好上明天新闻部的头条吗? 我干笑两声,额际的黑线冷汗无数,回答得有些支吾,“那个,好像是。” “哦。”他点点头,看了不远处的周助泽一眼,然后放开我,朝活动区走去。 咦?我一时无法适应眼前的一切,蓝希彦那家伙居然什么也没说直接去参加活动?不会吧,这家伙也吃错药了吗?跟周助泽一样?我望了 失控了 正朝我招手的周助泽一眼。 那个面瘫,我白他一眼,今天没事干嘛这么招摇,不怕被那群花痴生吞活剥了。还有那个美丽的高傲孔雀什么时候又站到该死的蓝希彦身边的?可恶,我就知道,这家伙没事不会参加这种活动,肯定是那个高傲的孔雀说想要限量版的泰迪熊,他为博美人一笑,才亲自参加活动的。 可恶!可恶!可恶!我双手紧紧地握成拳,被眼前看到的情景气着差点没七窍生烟,当场刨个地洞把他们一起埋了。 “啊!”我忍不住仰天长啸,那两个人真是太可恶了,太碍眼了! 咦?怎么这么安静?我环视了一下四周,发现所有人都半张着嘴,惊讶地看着我! 我居然做了这么丢人的事?我掩着鼻子差点没痛哭出声,我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叫得跟疯婆子一样――凤家列祖列宗,我对不起你们,我居然一不小心失控了! 我抽搐着眉毛和嘴角,嘿嘿地贼笑几声,挠着后脑勺,不好意思地赔罪,“那个――你们继续,不用顾虑我。” 众人切了我一声,继续热闹沸腾起来,完全像没发生过事一样。 哇咧,我惊奇地看瞪着眼睛看他们镇定要继续刚才未完的事,这些人居然完全不受影响?真是无语透顶,这些家伙们到底在想什么啊,不就是有两个长得还算不错的男生参加活动嘛,至于要把这个社团围得水泄不通? 我倒竖着眉看着不停从身边往攀岩活动区挤的人,小心翼翼地避开,怕怕地退到人少的地方。这种挤法,鬼知道会不会不小心被踩到脚?我再退几步以策安全,保住我的纤纤玉脚才是最实在的。 VOL5 随着一声枪鸣,比赛开始。 “加油!部长加油!” “加油!周助泽加油!” “……” 加油声一浪高过一浪,活动区因为拥挤的人群而显得有些窄,我摇着头躲在一边惊恐地看他们挤沙丁鱼一样地挤来挤去,实在佩服他们的毅力 失控了 。这群人真的是――让人无语到极点。 真不知道会不会挤出事来,我看着那一窝锋似的人群叹口气。不就是一只限量版的泰迪熊嘛,至于要挤成这样?我朝他们送去一记白眼,再退远些,以保自己的人生安全。 果然――人太多总是会发生不好的事,在我听到‘咯滋’一声后,明明刚才还好好地立在活动区内的展台,整个开始倾斜。 而更惊险的是,倾倒的方向居然是参赛区?天哪,那里现在正进行比赛,有许多学生的?该死的,我立刻掏出手机,按下校救护队的号码,通知他们立刻过来,自己则冲进混乱的人群中。 可恶!你们千万不能有事,我握紧拳头,大声地叫吼:“不要挤,全部按顺序到空阔的地方!” 该死的,千万不要让参赛的同学出意外,否则――我想也不敢想地直接冲到被压到的赛区里,寻找他们的身影。 “可恶!你们在哪,快出声!”我不停地翻着碎成一地的木板和假山碎片,眼泪一下子涌上来。该死的,这石头为什么这么硬,搬都搬不动。我伸手抹了抹不断往外流的眼泪,继续搬手下的假山碎片。 “你哭起来还真不好看。”突然一记声音从我身后传来。 我立刻回头,用袖子抹去眼泪,又哭又笑地冲上去,“周助泽,你没事?”然后又一惊,整个身体颤抖不已。我记得,周助泽和蓝希彦是攀得最快的,而展台倒下去,首先撞上的肯定是假山的顶部,所以蓝希彦――出事了吗? 我吸了吸鼻子,眼泪忍不住又掉了下来。 “我没事。”他虚弱地笑笑,抹了抹额前的泥土,才说道,“应该大部分的同学都逃出来了,但是蓝希彦――”他脸色一沉,才说,“他应该还被压在下面。” 我一听,眼泪流得更凶,朝着周助泽大吼,“快点,快点叫人救他!” “纱纱,安静。”周助泽扶住我,迅速地指挥着到场的医护人员和抢救人员。 意外 。这群人真的是――让人无语到极点。 真不知道会不会挤出事来,我看着那一窝锋似的人群叹口气。不就是一只限量版的泰迪熊嘛,至于要挤成这样?我朝他们送去一记白眼,再退远些,以保自己的人生安全。 果然――人太多总是会发生不好的事,在我听到‘咯滋’一声后,明明刚才还好好地立在活动区内的展台,整个开始倾斜。 而更惊险的是,倾倒的方向居然是参赛区?天哪,那里现在正进行比赛,有许多学生的?该死的,我立刻掏出手机,按下校救护队的号码,通知他们立刻过来,自己则冲进混乱的人群中。 可恶!你们千万不能有事,我握紧拳头,大声地叫吼:“不要挤,全部按顺序到空阔的地方!” 该死的,千万不要让参赛的同学出意外,否则――我想也不敢想地直接冲到被压到的赛区里,寻找他们的身影。 “可恶!你们在哪,快出声!”我不停地翻着碎成一地的木板和假山碎片,眼泪一下子涌上来。该死的,这石头为什么这么硬,搬都搬不动。我伸手抹了抹不断往外流的眼泪,继续搬手下的假山碎片。 “你哭起来还真不好看。”突然一记声音从我身后传来。 我立刻回头,用袖子抹去眼泪,又哭又笑地冲上去,“周助泽,你没事?”然后又一惊,整个身体颤抖不已。我记得,周助泽和蓝希彦是攀得最快的,而展台倒下去,首先撞上的肯定是假山的顶部,所以蓝希彦――出事了吗? 我吸了吸鼻子,眼泪忍不住又掉了下来。 “我没事。”他虚弱地笑笑,抹了抹额前的泥土,才说道,“应该大部分的同学都逃出来了,但是蓝希彦――”他脸色一沉,才说,“他应该还被压在下面。” 我一听,眼泪流得更凶,朝着周助泽大吼,“快点,快点叫人救他!”wωw奇Qìsuu書còm网 “纱纱,安静。”周助泽扶住我,迅速地指挥着到场的医护人员和抢救人员。 恶魔会死吗 “这种情况,你叫我怎么安静!”我口不择言地朝他吼道,挣开他的手就要冲进去救人。跑了两步,却瘫倒地地上,只能任眼泪不停地流,却怎么也站不起来。 “纱纱!安静下来,蓝希彦一定会没事的。”周助泽蹲下来将我拥进怀里安抚,又像在说服他自己,“他一定会没事的,一定会没事。” “他一定要没事,一定要没事!”我神情有些恍惚地说着,手不听使唤地在地上乱抓。 “纱纱!”周助泽猛地抓起我,将我的手擒住,“安静点!蓝希彦一定没会事。” “找到了,找到了!”抢救人员扬起手大声说道,“还有呼吸,快,送医院!” 我努力地要过去,却被周助泽拦住,“别过去,会妨碍到他们救人。 “可是――” “放心,他没事,他真的没事。”周助泽好用力地搂着我,大声地说,似乎在安慰我也安慰他自己。 “我――”来不及说什么,我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VOL6 等我醒来的时候,触目的都是一片白色,四周静得吓人,趴在床边睡着的是爷爷。我揉了揉眼睛,努力地想自己为什么会在医院里。 “纱纱?你醒了?”爷爷被我的动作惊醒后,立刻关心地问我的身体情况。 我眨着眼,一时还想不起来发生了什么事,只是觉得从手上传来钻心的疼。 “爷爷,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我会在医院?”我晃了晃有些晕的脑袋,表情迷糊地问。 “纱纱?”爷爷担心地伸手探向我的额头,“你不记得了吗?校祭上发生意外的事?” “意外?”我瞪大眼,看着爷爷好久,才慢慢地想起来之前的事,然后立刻要下床。 “纱纱?”爷爷拦住我。 “爷爷,蓝希彦怎么样了?”我抓住爷爷的手,急切地问。千万不要让他出事,千万不能出事,一想到他出事,我心里就好像被谁拿刀割一样,难受极了。 “蓝家那小子啊。”爷爷叹 恶魔会死吗 了口气。 “他怎么样了?”我吓得将心提到喉咙,抓着爷爷的手也下了些力道。 “肋骨插进肺里,医生动了手术,把那条肋骨剪了才捡回一条命,现在在加护病房,还没醒。”爷爷叹口气。 “我去看他!”剪掉一根肋骨?我再次被吓得眼泪直流。 “纱纱,安静下来。”爷爷用力地按着我的肩。 “爷爷,我一定要去看他!”不然我不会安心的。 “等等,你慢慢下来,穿上鞋子,爷爷带你过去。”爷爷叹口气,才扶起我。 “嗯。”我乖乖地点头起身,下床穿上鞋子。 正当我们要开门出去的时候,门自动打开,并传来熟悉的声音:“纱纱醒了吗?” 然后我看到捧着一大束花的周助泽。 “我――醒了。”我朝他虚弱地一笑,感觉还有些头晕,只好扶住墙稳住自己。 “要去看蓝希彦?”周助泽走至桌边放下花,才过来扶住我。 “嗯。”我点头。 “蓝希彦已经过了危险期,没事了,休养一阵子又可以生龙活虎。”周助泽笑着说道。 我点头,没有回话,脚已经急切地跨了出去。 “爷爷,你休息吧,我带纱纱过去就行了。“周助泽笑道。 爷爷一怔,随即一笑,“也好,那麻烦你了。” “不用客气。”周助泽扶着我,朝爷爷笑笑。 “爷爷,你先回去吧,我没事了。”我还有些虚弱地笑笑,“你看胡子都能扫地了。” “你这孩子。”爷爷佯装恼怒,然后才咧开嘴笑。 蓝希彦住的是加护病房,房间很大,看起来非常空,护士说他妈妈去拿换洗的衣服,可能要晚点才会回来医院。并嘱咐我们,不要呆太久,病人还没醒,免得影响他休息。 周助泽搬了椅子来,我们就这样坐着安静地看着病床上的蓝希彦,我忍不住鼻头一酸,眼泪又哗啦啦地掉下来。 “他没事的。”周助泽拍了拍我的脑袋,叹气。 “可是――”我 恶魔会死吗 皱着鼻子,不管自己哭得有多惨,说道,“他都快变木乃伊了。” “医生说没事,就一定没事。”周助泽说道。 “嗯。”我点头,不再说话。 突然轻轻地一声细响,门被打开,我抬头看去,一位年轻的妇人抱着一只Steiff生产的限量版泰迪熊走了进来,朝周助泽打招呼:“周助,你来了?” “阿姨。”周助泽站起来搬了个椅子到床边,拉下妇人手中的东西放到沙发上。才走到我身边,介绍,“她是纱纱,凌纱集团总裁的孙女。” “纱纱?”妇人惊奇地眨了眨眼,才温和地说道,“原来你就是纱纱。” “阿姨认识我?”我不解地看着眼前这位长得非常精致的女人。 “嗯,小希彦经常提起你。”妇人笑得十分温和。 “小希彦?”我茫然地看着她。 “我那个躺在床上的笨儿子啊。”妇人笑着说道。 “你是?”我惊讶地张大嘴,脱口而出,“你是――部长的妈妈?” “对呀。”女人点头。 “对不起。”我站起来深深行了个礼,“都是我不好。” “怎么这么说呢。“妇人笑得十分温柔。 “我应该早点通知救护队的。”扁了扁鼻子,我又是一阵酸,眼泪再一次涌上眼眶。 “傻丫头,那是意外,谁都预料不到的。”妇人拍拍我的头,安慰。 “可是――阿姨,部长他……”我吸着鼻子,说话开始哽咽。 “傻丫头。”妇人拍着我的肩,然后走到桌子边拿起刚才她带进来的泰迪熊,递到我面前,笑得好温柔,“小希彦刚刚有醒过来,说你一定会哭鼻子,让我特地回家拿这个来给你。” “嗯?”我抬头看她,不解地握着手中被塞进的泰迪熊。看了躺在病床上的蓝希彦一眼,他不是讨厌这种毛绒绒的东西吗? “小希彦这孩子也真是的,明明已经买了一个,还硬要去参加校祭拿奖品,说什么比较有意义。”她抚着我的头, 恶魔会死吗 叹气。 我张大嘴看着她,蓝希彦这个泰迪熊是要给我的?他去参加校祭不是因为那个高傲的美丽孔雀说喜欢泰迪熊,而是我无意地说自己喜欢那个奖品? 那个笨蛋!我看了一眼床上被包得快成木乃伊的蓝希彦,胸口涌过一股暖流,眼泪又掉了下来。该死的‘恶魔’,我今天算是把活了十几年的眼泪都流光了。 “哭成这样,真难看。”病床上的蓝希彦不知何时醒过来,扬着虚弱地笑,调侃道。 “你没事吧?”我立刻将手中的泰迪熊塞到周助泽手中,轻轻地抓起他的手。 “我――没事。”他笑着伸手抹我脸上的眼泪。 “笨蛋!”我又哭又笑地看着他。 “渊海学园只有你敢骂本部长笨蛋。”他不以为意地笑笑。 “笨蛋!你干嘛跑去攀岩?”我佯装凶狠地看着他,抹了抹脸上的眼泪,这个人真是――让人气不打一处来。 “你们女生居然都喜欢那种毛绒绒的恶心东西。”他皱了皱鼻子,表情有些嫌恶。 “什么叫我们女生都喜欢毛绒绒的恶心东西?”我握着他的手忍不住下了点力道,这个家伙,连住个院嘴巴也这么坏。哼! “我记得有人谈起限量版的泰迪熊的时候,双眼成心型还一脸垂唌的表情。”他躺在病床上皮皮地笑着,却因扯到伤口而嗤牙。 我白他一眼,一点也不同情他,用鼻孔哼他一声,“痛死活该。” “阿姨,我看我们还是先出去吧,免得被当成空气。”周助泽调笑的声音突然吃起。 我们同时错愕地看着周助泽和蓝希彦的妈妈相似一笑,然后退出病房。 我的脸迅速涨红,真是丢脸丢大了。 “快去洗个脸,眼睛肿成核桃,太难看了。”他躺在病床上,还不忘取笑我。 “喂!也不想想那个始作俑者是谁。”我白他一眼,真想冲上前去掐死他,这个该死的家伙,居然才刚会说话,就开始嘴巴坏成这样。 “我要喝水 祸害遗千年 。”他拽拽地说道。 “自己倒!”我头一甩,懒得理他。 “我是病人。”他说得十分悠闲,一点也不不像刚刚动过手术,需要休养的病人。 “你哪里像病人了?”我无奈地翻白眼,闷闷地说着,虽然不甘愿却还是走到桌边,倒了一杯水递到他面前。 “我动不了,你要喂我。”他得逞地笑。 “你!”我气结地看着他,生气地把水杯放到桌上,下巴扬高,不可一世到:“要喝可以,自己拿。”哼,看你再拽! “你为什么哭?”他突然认真地问。 “这叫喜极而泣!”我顿了顿,脸立刻绯红,言不由衷道。 “哦?”他挑眉,显然不相信我的话。 “祸害被消灭,难道我不该喜极而泣吗?”我压下心虚,没好气地瞪他。真是讨厌,明明刚动完手术,居然还能生龙活虎成这样。 总算是让人――安下心了,我轻轻地扬起嘴角。 “琉璃的堂姐是周助之前的女朋友。”他突然说。 我的心突然一怔,心跳声竟然欢快起来,口气却凶得很,“干嘛告诉我这些。” “我是怕有些人乱想。”他说着,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动过手术的原因,他的声音听起来低沉又温柔。 “我才不会乱想!”我嘴硬地反驳,心却露了一拍――我果然是有乱想,还被周助泽当成棋子了咧。那个可恶的面瘫,该不会是想趁机引起琉璃堂姐的注意吧,“可是他不是琉璃的表哥吗?”这样说的话,他们好像是近亲吧,周助泽该不会是…… “琉璃的堂姐是养女。”他看穿我的疑惑,不忘笑着取笑,“想歪了吧。” “我没有。”我涨红脸反驳,就是有我也不承认,哼。我只知道那个高傲的孔雀是琉璃的堂姐,谁知道她是欧阳家的养女,我又没有当侦探的习惯。 “你为什么哭?”他再一次认真地问。 “关你什么事啦。”我皱着鼻子,瞪他,“都跟你说了喜极而泣了。” 祸害遗千年 “为什么你们会订婚?”他接着问。 “骗人的啦。”我恶狠狠地说道,完全不顾他是病人,需要休息。 “骗人?”他疑问道。 “谁叫你没事那么多粉丝,而那群粉丝又放了老鼠在周助泽书包里。”我咕哝着说道。 “笨蛋!”他毫不留情地骂道。 “你才是笨蛋咧。”我不服气地回骂他,可恶,这个该被雷劈的臭病人,真想将桌子上的水泼到他脸上去。 我忍,忍,忍,在心底拼命地默念:他是病人,他是病人。 “嗯呃?”他一脸兴师问罪的样子,“为什么你们会牵着手被拍到?” “那个――是因为周助泽说想看看你发飙的样子。”我越说越小声。 “所以你这个笨蛋就真的信了?”他咆哮出声。 “信了。”我低下头好小声地说道,事实证明,蓝希彦也确实生气了啊。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这个,我就心情飞扬。 “笨蛋!”他又骂了一句。 “喂,干嘛一直骂我,你很讨厌也!”我不服气地挤眉,小声地说。真是怪事,我干嘛要一脸气虚做错事的样子,想到此,低着头的我立刻将头昂高,正视他。 “凤雾纱,我喜欢你。”他好严肃地说。 呃?我怔住,心跳加快的声音让我的嘴角慢慢地上扬,有些飘飘然,脑子糊成一片,暂时无法思考。 好一会,我才回过神,看着病床上一脸严肃的蓝希彦,佯装凶恶地笑回:“我讨厌你,蓝希彦!” “我知道。”他咧开嘴笑。 “你很奇怪耶,被人讨厌还笑得这么开心。”我翻一记白眼给床上的人,实在有点受不了他。 “你也好不到哪去,居然喜欢那种毛绒绒的恶心东西。”他撇着嘴不屑。 “不知道是谁去参加比赛,拼死拼活结果连奖品都没拿到,还进了医院。”我不甘示弱地哼回去,谁怕谁呀。 “凤雾纱!”他青筋暴起,不过因为受伤没法跳起来。 “干嘛?”我皮皮地凑 祸害遗千年 上笑脸,一脸得意看着他示威。 “你真的……” “怎样?”我扬着头一脸高傲地看他,我得意地笑,得意地笑,哈哈――叫就叫虎落平阳被犬欺,哈,啊,呸呸呸,是犬落平阳被虎欺。 “很对我的味!”他突然话锋一转,笑道。 “喂,干嘛突然说这个。”我被他的话激红了脸,这家伙真是……没事就喜欢害人心跳加快。 “我高兴。”他拽得二五八万。 我忍,忍,忍,他现在是病人! 本来医生是说需要休养两个月才能出院,蓝希彦那家伙居然一个月能就生龙活虎,活蹦乱跳地回到渊海学园继续祸害众人。 当然,最苦的就是我了,看看我现在的情况,被人拽着一路拖走,理由是蓝大部长心血来潮要约会。 天哪,约会……跟这个家伙,实在是很让人无语――哪有人约会是女生被拖着走的?走慢点是会死啊。 我狠狠地朝前方的人皱皱鼻子,用力地挣开他的手,一脸不满地叫,“走那么快是要死啊。” “约会。”他回过头,直截了当。 “喂,你看过有人约会是这样拖着走的?”我用力地叹气,真是败给他。 “有。”他慎重地点头。 “哪个白痴啊?”我一点也不相信,怀疑地看着他,哪个白痴用这种约会方式,让这家伙学了来。 “周助泽。”他理所当然地说。 “骗谁啊。”怎么可能,那个温吞得连水都烧不开人周助泽居然会拖着女生的手要去约会?我半张着嘴睨他一眼,这怎么可能嘛。 “不信去问他好了。”蓝希彦一脸高傲。 “你干嘛效仿人家,一点创意也没有。”我咕哝道。 “我没有。”他嘴硬。 “你冲进我们班教室拖走我,一点也不君子。”我指出他的罪名。 “那是请。”他指鹿为马地坚持。 “你很番。”我无力地看着他,他不是那个冷冰冰,酷得半死的渊海学园部长吗,怎么现在看起来像个任 约定 性的小孩,这次受伤没把他脑袋砸坏吧,唉…… “我很讲理。”他上前一步,牵住她的手。 “看吧,番学长。”我抬起被他牵住的手,虽然有些不平,却暗暗窃喜。 “这是礼貌,和女生出门,本来就应该牵着手以免女生丢掉。”他脸不红气不喘,理由十足。 “丢掉?”我怪叫道,看怪物似地看他。“在渊海学园丢掉,你讲的是哪国的冷笑话,一点也不好笑。”好啦,我承认渊海是大到可以迷路的境界啦,之前的确也有学生迷路过。 “我没有讲冷笑话。”他抿着唇,握着的手下了力道。 “痛、痛、痛。”我差点没哭出来,这人突然这么用力干嘛,手被这么用力地抓着,很痛哪。 “坐下。”他指了指身边的石头。 “咦?”我看了看四周,我们什么时候游荡到渊海学园的人造海滩上来了? “坐啊。”他径直坐了下去,朝我扬了扬手。 “好。”我在他身边坐下,眺望远去的海。 “凤雾纱。”他转过头。 “呃?” “我们小时候的约定还算不算数?” “约定?”我眨眨眼,有些迷惑,什么约定? “如果你没认出我,娃娃亲就生效。”他认真地说。 “啊?”我抖了抖嘴角,有这么――一回事吗?我尴尬地抽了抽嘴角,那个,好像是有―― “而且你收了我蓝家的信物了。”他抬头瞥一眼她的脖子。 “你说这个?”我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了一会,把那枚玉提起来给他看。这个东西,该不会就是蓝家世代传媳妇的信物吧?小时候被我拒绝过的那个?这家伙真狡猾,居然早早就算计我,把这块玉挂到我脖子上,难怪那时候一群人惊讶地看我――他们全知道这块玉的事。 “嗯。”他点头。 “可是……”我们才几岁啊,说娃娃亲,会不会太早了点? “我决定明天把那张约定书拿到新闻部,估计印出来能大卖,筹一笔款 约定 不是问题。”蓝希彦说得云淡风清。 “你――”我气结,朝他横去一食指。 “嗯呃?”他得逞地挑眉。 “蓝希彦!!!”我凑到他耳边大叫。 “会聋掉。”他吓退一步,皱着眉掏了掏耳朵。 “哼。”我用鼻孔哼他。 “怎样?”他似笑非笑,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你是小人!”显然我并不讨厌这个小人――当然这句话没说出口,不然他的尾巴还不得翘到天上去? “比伪君子好。”他心情大好,笑道。 “我讨厌你啦。”我白他一眼,哼,小人,小人!我在心里用筷子戳死你! “所以,那个约定就更要生效了。”他继续说。 “啊?”我迷惑地看着他。 “以后你可以讨厌我一辈子啊,多划算。”他一脸臭屁的样子。 “切~”我切了好大一声。 “我可没耐心哦,给你十秒,你不答应,新闻部的可是会很高兴的。”他伸出食指摇了摇,连逼带诱。 “好啦,遵守就遵守嘛,又什么大不了的。”我心不甘情不愿地回答。 “这才乖。”他伸手拍上她的头,像抚小猫似地揉了好几下,又朝她招手,“来,坐下。” “你又要玩什么把戏?”我防备地看他,这家伙一脸严肃,非常危险,这样走过去不会掐死?? “这里的夕阳很美。”他自顾地叹着。 “嗯。”我坐到他身边,托着下巴看着徐徐落下的太阳。 “我一直想和你一起看看夕阳。”他突然说。 “啊?”我诧异不已,上次看日出,这次看太阳?这到底是哪桩跟哪桩。 “凤雾纱。”他突然正色道。 “呃?”我转头看他,发现他的表异常严肃。 “我喜欢你。” “你说过了。”我因被他的告白微红着脸,躲开他的目光,看向远方。 “真的。”他好认真地说。 “我知道啦,大男人婆婆妈妈的,一点也不像那个冷血的恶魔学长。”我咧着嘴,捶他 最幸福的约定 一拳。 “嗯。”他没有回头,只是握紧她的手,目光眺望远方。 “我会用你的名号在渊海作威作福哦。”我小心地观察他的表情。 “嗯。”他还是没回头。 “我会破坏你的名声哦。”我再次提醒,虽然说这个恶魔的名声向来不是很好。 “嗯。”他一点也不在意,只点了点头,继续看夕阳。 “喂!”我终于忍不住发怒。 “嗯?”他终于转过头看我。 “我说的话你有没有听进去?”真是让人火大,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我一脸问号,这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有。”他十分认真地点头。 “那你还……”我顿住,有些语塞,怔怔地看着他,实在搞不懂他的想法。 “你可以随便玩,无所谓。”蓝希彦耸他肩,一点也不伤神,一副自在的神情。 “嗯,好。”我重重地点头,胸口有些热潮在涌动,用力地回握他的手。 渊海私立学园人造海滩上的风景,真的很美。 ——完——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手机电子书,请登陆请看小说网--w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