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情缘》 作者:萑薷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第一章 什么,分手,我的娃? “什么,精子售后服务?孩子是我一个人的,跟你没关系!” …… “宝宝,宝宝,跑到哪里去了?!”王冰寒焦急地追出商场。 “妈妈……妈妈……“两岁的女儿古怪精灵地在车里咧着两排整齐的小奶牙对她笑呢。 “宝宝,妈妈教过你不准跟陌生人说话,”王冰寒警惕地瞪着车里某帅锅。 “妈妈,他是爸爸,不是陌生人。爸爸给我买了桔子糖。” “哈哈,宝宝乖!”某人得逞的笑啊笑。 气恼,她辛苦生下来的娃,一瓶糖就被收买了,天!” ——————————————————————————————— 一切始于三年前。 香气浮满的的季节,一阵风柔柔地拂过樱花树,大片的粉红梦幻般从枝头簌簌下落,睡在樱花树下的王冰寒伸伸懒腰,美滋滋地伸手接了一片花瓣,一片又一片,突然,从樱花里走出一个寸余高,穿着红色肚兜扎羊角辫的娃娃。 “哇”,王冰寒惊喜地捧着手心里粉妆玉砌的娃娃,在她惊吓的抽气声中,小女娃欢快地跳下手掌,蹦跶蹦跶就长高了几十厘米,然后张着手臂向她跑来,一边喊“妈妈,妈妈,抱……” 王冰寒乐颤地抱起小女娃,忍不住摸摸那嫩的能掐出水的粉颊,小娃娃一皱眉头,那神态跟孙耀平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好娃娃,跟你爸爸真相!”谁知刚没过够手瘾,一阵和弦铃声响起,不是关机了吗?她气恼地在枕头下摸啊摸,拽出典雅玫瑰红的直板手机,来电显示“孙药瓶”。孙耀平是她精挑万选的未来娃娃的父亲啊,哈哈,别说,刚才的女娃,好兆头,好兆头。 “喂,药瓶子,什么事?”王冰寒连打几个哈欠,迷迷糊糊问道。心里红花朵朵开,药瓶子大早上就想她了。 “我在你楼下的小区广场,下来吧!”如果王冰寒仔细听就会发现孙耀平声音的异样,没有已往的爽朗欢快,取而代之的是疲惫和深沉。 “好,等着。”孩子,来,妈妈带你去见爸爸,王冰寒梦还没全醒,半闭眼凭感觉顺当地下了楼梯。 清晨,广场上人很少,她一眼望见停在场中的黑色奔驰车和斜倚在车门边等她的孙耀平,孙耀平低垂着头,手掏裤子口袋以“沉寂”的姿态站着,整个人沐在早晨花圃蒸腾的薄薄水汽中,。 王冰寒微愣了一下,拖拉着拖鞋小跑到到孙耀平身边,“今天这么早,来送早餐?好体贴呀!” 孙耀平见王冰寒来了,站正身子神情专注地俯视着低自己一头半睡不醒的小女人,不知道如何开口。 “我们……”,他深呼一口气,“分手吧!” “嗯?”没睡醒就被他喊出来的王冰寒晕晕乎乎地砸吧砸吧眼,她好笑地瞪大眼睛盯着孙虹耀,“什么……你说什么?开玩笑吧?!”还配合的呵呵傻笑了两下。 “我说我们分手!”孙耀平这次几乎是低吼出来的,纠结了一夜的他终于说出憋在心里的话。眼睛布满血丝,像是一头愤怒的猛犸,她怎么才肯对他用心,他感觉不到王冰寒的心,她根本不肯对他用心,他男人的自尊心每每捧着一堆玫瑰花站在路口等不到她,被女人追惯了的孙耀平内心焦灼,他看不透王冰寒,他以为自己可以,可最后……他累了,想要放手,又或许,这些不过是借口,根本原因是他没法为了一个不爱自己的女人孤注一掷,婚姻选择自由往往是一个野心不止于此的事业家所要取舍的,一个可以带来巨大利益的女人,一个不爱自己的无用女人,哪个有资格站在和他比肩的位置不言而喻。 “你等等……”王冰寒被孙耀平突然剧烈的情绪惊吓到了,她只着了件白色开领毛衫,初秋的风一下子灌进脖子,令她打了个激灵,什么时候,风这么凉了。 昨天孙耀平还约她看电影,好像是什么《分手快乐》,她当时正在乐呵呵地抓紧下班时间看一本喜欢的小说,于是没理会,今天……《分手快乐》应验了,早知道她昨天……绝对是一部电影赤裸裸地报复! “是不是……太突然了?”王冰寒有些无措,分手,哈,虽然清楚地知道自己对孙耀平没有那种掌控全身心的“爱”,虽然有时对他偶尔敷衍,对他不够在乎,可是她打算和他结婚的呀,王冰寒局促地笑着,固执地认为这是开玩笑。 孙耀平颇为自嘲:“突然?”果然,他不该期待王冰寒会泪流满面地挽留他,瞧,她没心没肺地笑着说“是不是太突然了”一场多么失败的追求,分手时只有他痛苦。 “你知道吗?我感觉不到你的心!”孙耀平深深皱着眉毛,不甘心地问道“王冰寒……分手,你就没有哪怕一丁点伤心?”他声音低沉沙哑,仿佛抽光了全部心力,说罢,气馁地举拳在黑色奔驰车上锤了一拳,侧转过头,扫视广场四周亭亭玉立的路灯,不愿面对王冰寒,不敢面对,害怕失望,害怕自己内心的懦弱。 “伤心?……”王冰寒茫然地抬头望望不甚清明的天,是呢,真的没有那么伤心,呵呵,她的思绪飘到18岁成年宣誓礼上。 在学校组织的高三18岁宣誓礼上,青涩稚嫩的王冰寒右手握拳与眉齐高,她擅自改了宣誓词,随着众人小声而坚定地发誓——我,王冰寒,绝不再为任何一个男人伤心,摒弃一切多余的忧思、软弱的徘徊,我,王冰寒,将永远在爱情里微笑。那份目光里的坚定和决心似乎要冲破蓝蓝的天空,穿越一切藩篱和光阴,透体而出…… 真没想到啊,王冰寒不禁感慨命运,那个一时气闷的誓言似乎被自己成功贯彻了,直到25岁末尾,没有再让男人占据全身心,没有再为了爱情让灵魂在苍茫的黑夜里歇斯底里。 可是孙耀平不能怪她啊,她能给的都给了,只能给那么多。她都跟老妈打过保票的结婚对象,她千挑万选的宝宝的父亲,身高、长相、学识、职业、财富……遗传基因优秀的种子选手,怎么可以枉费她天天笑脸相陪,说走就走。 “喂,孙药瓶儿……”王冰寒回过神来,“我……”。 此时,孙耀平似乎不愿意继续呆下去,他已经钻进车子发动引擎。在车窗缓缓落下的那一刻,孙耀平深深地望了王冰寒一眼,满含受伤和失望。 “不答应!”王冰寒对着疾驰而去的汽车轻轻说完没有说完的决定,轻飘飘的声音只摸到汽车排气孔的尾气边缘,没有任何穿透力地遗落在地上。 她站在大亮的蓝天下,皱眉望着车离去的方向,感觉怪怪的,越想越不对头,“孙耀平那是什么表情,好像说分手的是他,不是我吧?!”委屈渐渐鲠上王冰寒的喉咙。 鸭子明明熟了,为什么还能飞?!王冰寒懒得再去找一个孙耀平,以为抱着煮熟的鸭子就可以安心了,可是鸭子说飞就飞了,更证明了爱情和男人不可靠,世间也没有永恒。怎么办,妈妈那里如何交代,无法完成年底结婚的承诺了。今年什么最流行,不是脑白金,是催婚呀是催婚,今年给老人送礼送什么?不是脑白金,是成家呀是成家,结婚对她倒没那么大魅力,关键是孩子啊。 “妈妈,妈妈,那位阿姨哭了!”路过的小女孩被放声哭泣的王冰寒吸引,扒着母亲大腿不肯离去。 听见脆生生的童音,王冰寒噶然止了没品的哭声,窘迫地摸了两把眼泪,没办法,很久没哭,忘了怎么有形象的梨花带雨人见人怜式哭法,她年轻时就是这样哭起来惊天地泣鬼神。 王冰寒尴尬地冲小女孩强颜咧嘴一笑。小女孩扎着羊角辫,羊角辫上绑着两个大大的红色蝴蝶结,跟穿的毛呢小连衣裙背后的大蝴蝶结遥相呼应,肥嘟嘟的粉嫩脸颊,水灵珠一样的大眼睛好奇地望着王冰寒,可爱,超级可爱,问题是跟梦里的小女娃好像,想及此,王冰寒一阵泄气——娇滴滴的美娃娃没着落了,孙耀平,优良基因的种子选手…… 失落的她转身默默离开,背影在初秋的凉寒里落寞着单薄。 晨雾早已散去,天空高远,高高远远地立在王冰寒离去的背景中,无论怎么垫高脚尖都触摸不到。 无疑,王冰寒是个治愈能力出色的女人,她抱持生命短暂,能坐着不站着,能躺着不坐着,能开心不伤心的理念,恋爱不成便毅然回归“单身”一族。先前是孙耀平太优秀,再加上父母的压力,还有对美娃的无限期翼,破了她单身信仰,谁让她没唐僧的定力呐! 不过,失恋综合症没那么几天是缓不过来的,王冰寒现在窝居在家。 厨房,她唱着“分手快乐!”一边咬牙切齿地拿到霍霍向黄瓜,“孙耀平,我切切切……”。 刀影闪动,黄瓜成片整齐地躺在切菜的案板上,某人自我安慰地想:“瞧,到哪里找刀工这么好的老婆,不要我是你的损失……”,她“哼”了一声,把刀拍在案板上,从不锈钢水果框里拽了根整个的黄瓜叼嘴里,踱悠着去了客厅。纯粹做了无用发泄品的切片黄瓜在那里张不了牙舞不了爪地叫嚣:“喂,切了我竟然不吃,回来啊!回来!” 踢掉脚上的鞋缩进沙发,王冰寒抱过笔记本,习惯性地挂上QQ,没人在,“小白狼”也不在,连个聊天的人都没有,算了,反正越聊越使人无聊,越聊越放大空虚。 百无聊赖地顺手翻看八卦资讯,“某女大学生因和男友分手割腕自杀!”看到这个标题,她惊悚地撇撇嘴,“为了男人自杀?!算了吧!” 翻页,“怎么养一个漂亮的宝宝!”怀孕期间可以让孩子变漂亮的办法。 第二章 失恋的曲调检阅忧伤了吗 好奇地点进去,里面的漂亮宝宝插图一下子抢了她的眼球。培育一个漂亮的宝宝要从胎里做起,孕妇饮食讲究,怎么让孩子皮肤白皙,头发乌黑,怎么给胎儿益脑、补脑、健脑……婴儿3个月内不要吃盐,1岁之内不要吃蜜, 3岁以内不要饮茶……规矩多的令人咋舌。 “最近总是对养娃娃感兴趣,难道是年龄到了,女性荷尔蒙催生了母性光辉?”王冰寒纳闷地想。 “小宝宝……嘿……不结婚自己生个聪明伶俐的娃也不错!”这个想法突然清晰地蹦出来,其实潜意识里早就琢磨过吧,行动派的某人开始啪啪点鼠标浏览相关资料。 “想要孩子,是最自然的一种愿望,就像人想要爱,想要友谊,想成功。为什么只有伴侣们能够实现这种愿望?而且很多爸爸并不能为孩子提供快乐的童年,破碎的家庭、离婚争执都会为孩子带来心灵的创伤。”王冰寒浏览到这句话,深觉共鸣。 此时,“小白狼”的企鹅头像闪动两下上线发来信息“大黑兔终于在了?” 大黑兔就是王冰寒的网络代号,两人在一个商业论坛一见如故,看名字就知道了,一个装凶神恶煞,一个装纯良无辜,臭味相投,蛇鼠一端,直到逛论坛的兴致淡去,两人仍保持私下的朋友关系。她对小白狼的依赖在不知不觉中根深蒂固, 王冰寒看到小白狼在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发了个内牛满面的表情。小白狼是少有的能让她屑而多顾的男人,在他面前她感觉轻松,因为可以卸下所有伪装,这是在孙耀平面前所不能做到的, “被老板弃养了?” 大黑兔郁闷地点头,“又被你猜到了”网络的好处之一便是给人不怕窥探的安全感。 “总裁花心哲学而已。” “也许吧!求安慰” 小白狼宠溺地摸摸兔子头 “嗯,然后呢?” “我也是权贵,来攀附我吧!” “去死”王冰寒重重在键盘上敲了两下,关闭球球。连她自己都搞不明白为什么对这个说法反应如此激烈。别人说她趋炎附势,她可以一笑置之,可是自以为了解自己的小白狼也这样说,猛然被戳到痛脚般,受伤的激流电击而过。是因为事实本身的是非吗,还是她潜意思里怕被这个一直陪在身边理解自己的人讨厌。攀附权贵?!虽然孙耀平是老板,她是职员,当初答应和孙耀平好是有那么点趋炎附势,没有爱情的女人,自然要争取点别的补偿自己,她当时没有当女强人的打算,孙耀平的真诚像有毒的红苹果成功诱惑了她。 她和孙耀平恋爱究竟怎么定性有意思吗?努力追逐舒适的生活而已,人冷暖自知,别人又怎么懂,现在两人分手了,受到嘲笑的只会是她,此乃“攀附权贵”的代价吧? 王冰寒重心后仰,把头仰枕在沙发背上望着天花板怔怔出神,权贵?嗤笑…… 小时候如果爸爸不出事,她现在就不是攀附,而是门当户对吧?没有爸爸财富的庇护,活的很辛苦呢。她少时暗恋已久的人取笑她:“灰姑娘怎么配的上我”,当面把她的情书扔进垃圾桶,王冰寒对少年不屑的姿态印象深刻,她那时总是哭啊哭,变成了很灰暗的姑娘,当家庭变得平凡的不能再平凡,连爱都廉价,从那时起,对爱的怀疑就开始了。幸运的是,有一天她收到一张样式普通的新年贺卡,贺卡没有署名,只有一行非常漂亮的行楷:黑暗永远是暂时的,你可以看穿它,看的很远,亲爱的,请为了自己拯救自己……行楷略微锋利的气息直透人心。王冰寒一直留着那张神秘贺卡,是那张贺卡引导她坦然面对生活的落差,看到活着就是为了追逐快乐。 王冰寒想着想着开始数天花板上印着的浅蓝色星星,她也许确实如那些追她而不得的男人们所指责的那样——高傲,高傲的很少有男人能被她看进法眼。突然感觉有点好笑,毫无理由地想笑,笑容里多少有些雨后天晴的明媚,习惯了快乐的人,伤心的事都可以毫无理由地觉得好笑。 作为一对分手的男女,孙耀平在做什么呢? 一个名叫rose的高档酒吧包间里,橘色灯光晕暗,玻璃茶几上一堆空啤酒瓶东倒西歪,孙耀平正举着酒瓶咕噜咕噜地给自己灌酒,酒顺着嘴角流下,把他的衬衫打湿了一片。难受地扯扯领带,孙耀平红着眼睛声音嘶哑地念叨道“女人”,“女人”…… “啪”!他猛的操起酒瓶砸到对面的墙上,“你说,他妈的成功容易吗?”冒着泡沫的啤酒顺着洁白的墙壁流下,滋滋声还有稀里哗啦碎玻璃落地的声音单调贫乏像是嘲笑。他声厮力竭地吼完最后一句,歪倒在沙发上醉得不省人事…… 被问及的那个男人衣着讲究,浑身散发沉稳的气息,他随意倚坐在孙耀平旁边的真皮沙发上,超然物外,毫不为某人的疯狂状态所动。他右手捏着水晶杯杯脚缓缓轻摇里面浓郁而晶莹剔透的红酒,自娱自乐似的,面色半掩在灯的背景里看不真切。只见左手边的手机页面亮了下,他优雅从容地拿起手机打了几个字,然后侧头看了看醉得不省人事的孙耀平,嘴角勾起一抹略为讥讽的笑容。按下发送键,男人举起水晶杯将里面的红酒一饮而尽,发送的内容正是““我也是权贵,来攀附我吧!” 第三章 生猛的告别式 “去死”两个字猛地从聊天页面里跳出来,他看到QQ里唯一的好友“大黑兔”的扶桑花头像变成灰色,世界沉寂下来。 代号小白狼的男人又给自己倒了半杯金粉戴尔干红葡萄酒,慢条斯理地一个人浅酌,见大黑兔再也没有回复,他放下酒杯,略微失望之后了然地笑了笑,“小兔子气得跳脚了,表面潇洒无谓,骨子里却永远骄傲的女人啊,自尊心受伤了吗?”他打开邮箱将准备好的周氏集团总部招聘信息发送给王冰寒,眉宇间尽显自信风采,一切都在掌控中,诱饵抛出去,他的公主早晚会上钩。 夜色渐渐聚拢,猫的瞳孔闪着熠熠幽光,猎物在不远的地方被它温柔的视线笼罩。 城市璀璨的霓虹灯与车流不息的街道相陪伴,很多人在寒露微降的秋里分手,然后继续下一站,人们在闪电式的快餐恋爱文化中寻寻觅觅,寻觅一些连自己都不清楚的东西。 而于他,漫长的爱走过迷迷蒙蒙的路途,从论坛看到王冰寒那张经过反光处理的少女照片起,从认出孙耀平身边的新女友是她时,他才明白自己的心早已在年少时为某个人失守,不知情的他为此流浪多年。再次遇见是冥冥中厮守的注定,孙耀平给不了他的公主幸福,那么,只有自己出场了。“怎样让你相信你也会被爱,怎样让你告别坚强,怎样要你把心打开,我的公主,会的,一切都会很快实现!” 翌日,王冰寒果真如小白狼所料辞职,发了封辞职报告信,孙耀平竟然立即回复了个“好”字,干净利落,王冰寒双手掰着笔记本屏幕,对着“好”字咬牙切齿,难道没有一点内心的不舍吗,连客套的挽留惋惜都没有,殊不知电脑那头,宿醉后上岗工作的孙耀平是下了多大决心才批复了这个“好”字,批复后心情又有多么烦躁。可是一个“好”字传达的信息就是那么决绝。 王冰寒瘪瘪嘴离开电脑,这样是最好的结局,必然的结局,虚假的挽留也没什么意思,虽然感情是一回事,工作是一回事,但她是不可能再跟他抬头不见低头见了,从此不相干的过客而已,若是日后不小心碰到,也许会彼此相视一笑,行些虚礼吧,没有真爱,伤心也难以弥久。 “辞职了,孙药瓶没说交接工作的事情,本姑娘却不能不负责。”王冰寒给风锐集团总裁办挂去电话,接电话的是Lily,风锐的老人。 Lily接到电话有些诧异,王冰寒几天不来上班,孙总又情绪不佳,她不能多问,不过风向标那么明显,已经有人开始跃跃欲试想要飞上枝头做凤凰。可终究凤凰做成的少,落地的多,Lily见得多了已然麻木,但她对王冰寒是有些可惜的,王冰寒不是单纯的花瓶,工作能力强,做事井井有条,认真负责,不骄不躁,本来可以在风锐有很好出路的,可惜…… 一向不苟言笑的Lily突然用温柔的语气鼓励自己,王冰寒感觉受宠若惊,也很感动,在风锐的两年半,Lily教会她很多东西,现在她将带着从Lily那里学到的东西离开并终生受用,两人简单聊了几句闲话便挂断电话。 王冰寒花两个小时整理履历资料,准备尽快找到新工作,不能做吃山空是不?!她本来是人力资源和法学双学士学位,大三大四在小企业带薪实习,毕业后进入风锐做职员,后来被孙耀平调到总裁办当秘书助理,“秘书”做的很有心得啊,不想再涉及,她决定做回本行:HR管理。 王冰寒打开邮箱便发现小白狼发送的周氏招聘信息,心里不禁温暖如阳,真了解她,又被猜到了。 因为周氏扩展业务,各个部门都有招聘计划,李氏的招聘与其他公司一比较待遇明显丰厚,当然对能力要求也很高,她的学历估计会有些欠缺,王冰寒思量后还是决定一试,机会在面前要好好把握。尤其是她打算当单亲妈妈,钱财储备非常重要。 …… 回风锐卷铺盖走人这天,天晴气朗,心情也舒畅。 王冰寒泡过热水澡,穿了一身淑女式浅蓝色呢子职业套装,画了淡妆,唇彩选的轻玫红,用发棒微卷发梢,整个人非常清爽明丽。她踩着高跟鞋,昂首挺胸进入风锐的大楼,如沐春风的笑容毫不见被甩的狼狈。 乘电梯升到最高层,走出电梯,正好看见孙耀平从办公室出来,面色僵硬几秒后,王冰寒恢复最无害的职场笑容,准备好和药瓶子打招呼。 谁知药瓶子只瞥了她一眼,从她身侧面无表情地走过去,仿佛从不相识,被华丽丽忽视的王冰寒不爽地转过头对着他的背影诅咒:走路滑到,坐电梯被夹到衣服…… 果然,心思飘到身后人身上的孙耀平在进电梯时打了个趔趄,扒着电梯门站稳,他不敢回头看扑哧笑出声的王冰寒,仓乱地躲进电梯。 关于她手头上的工作,Lily几乎都已经在这几天接收了,交接非常简单,王冰寒把办公桌收拾出来,除了一个属于她的原本准备用来插束玫瑰的酞蓝色油彩大花瓶,没有什么需要带走的了。总裁办里的同事多数嘴里说着不舍,面上却一副难掩的幸灾乐祸,她前脚刚走出办公室,便听到最爱八卦的小衫和露露对她毫不掩饰的讥讽和诋毁,“听说怀孕了非缠着孙总娶她,孙总烦不过就把她踢了……”,“玩物而已……”,“这下看她还神气什么……”然后听到Lily咳嗽了两声催促大家认真工作。 王冰寒无所谓地挑挑眉,“说的还不是太难听”,她昂首阔步向前走,将一切的闲言碎语抛却在身后,头发被走路带动的风轻微扬起,走的如此潇洒。 大厅门口,周氏的总裁周唯靖和王冰寒擦肩而过,周唯靖神色奇怪地看着那个抱着大花瓶挺胸收腹走路不看道的女人,自信满满,笑容蹁跹,他皱皱眉,心口有点疼。 在楼前停车场,王冰寒瞅见熟悉的黑色奔驰,里面放着孙耀平标志性的工艺时装娃娃,想到网上看到的方法,她把钥匙取出来,尖锐的一端朝外,一路路过,一路划过。得逞的她欢快极了,小小的恶作剧是生活的情趣嘛。 回到住处便忍不住想跟小白狼显摆自己的小聪明,可是小白狼一般晚上才有时间上QQ。 周唯靖在风锐谈完事情出来,准备开车离开,发现车侧面的漆被划了一道长长的痕迹,有些无厘头,打电话吩咐司机下午开车去给车重新喷漆。 晚上,他刚刚登上QQ,便收到王冰寒迫不及待发过来的得瑟表情。 王冰寒兴致勃勃地跟他讲解了如何用钥匙神不知鬼不觉地给车毁容。 周唯靖的表情一阵青红白轮转,找到肇事者了,车都能认错,还高兴! “你确定你划的是他的车?车牌号没错?” “当然!”王冰寒发了个笑翻天的表情。 “好吧!”周唯靖在电脑那边呵呵笑出声来,就让你乐吧,不打击你了,当我倒霉,她的公主总是有这么可爱的一面,而且只有他知道,想及此他非常愉悦。 ——————————————小线路过————+++++++++++++——————— 摸下巴,每个现代灰姑娘故事中都要有一只各方面非常漂亮的总裁先生,嘿嘿,败落的公主也给她配上总裁吧,总裁男有魅力呀。 第四章 面试序曲 “对了,谢谢你发的招聘信息还有企业调研资料,我决定去试试!”王冰寒兴奋地对小白狼又抱又蹭,当然,是QQ表情。 小白狼在电脑那边意银了一下,他非常期待王冰寒发现自己又搂又亲的对象是未来上司时的表情,想想就很不错,他露出一个跟形象和身份极不符合的白痴笑。 “嗯!加油。”小白狼举了面大旗鼓励大黑兔。兔子已被诱进狼窝,不怕你来,就怕你不来。他有自信一步步套牢某人的身当然还有心,兔子再大,狼再小,兔子就是兔子,狼就是狼,伪装术总会失效。 王冰寒突然打了个阿嚏,难道自己被谁惦记了? 她晚上就煮了碗姜枣红糖银耳粥,驱寒驱寒,一个人住很怕生病的,空荡荡的房子,尤其是一个人挂吊瓶时看别人被嘘寒问暖,那种鲜明的对比……容易使孤寂漫上岸,淹没村庄,片片窒息,那种鲜明的对比,容易使单身的信仰动摇,然后莽撞地踏入爱情误区,更深刻的疼痛,更大的窒息和死亡。 …… 投出求职简历后,王冰寒很快便收到面试通知。具有业界非凡实力的世界500强企业招聘,应聘者肯定如过江之鲫,脱颖而出的无不是过五关斩六将,先是由人事部主持的初面,王冰寒自己是HR专业的,又多谢药瓶子风锐公司总裁办秘书头衔的锦上添花,还有小白狼调研资料的帮助,所以,结果不言而喻。接下来是高级别的复面,王冰寒投的职位是人事部副主管,也算不常见的小管理层招聘,她稍微有一点点压力,风锐毕竟和周氏集团差一个档次,不过翻了会闲书,又和小白狼在线聊了几句,大大的淡定归来。 面试要提前早到,临走时,她想,别人面试时枯等很无聊,于是从书架上顺手抽了一本书,正是当当网刚寄来的《育婴宝典》系列之一。 面试官还未到位,复试者们坐在二楼休息区的欧式镂雕长椅上等待,休息区内侧是大厅的旋转楼梯,外侧是宽阔地玻璃窗,这里可以远眺城市风景,视野开阔明亮。人们多衣冠楚楚,彬彬有礼,偶尔和坐在身旁的竞争者小声交谈两句,偶尔有人接个电话,气氛看起来异常轻松和谐,大家都不是没有职场经验的菜鸟,淡定自信即使心里不是也装成习惯了。 而抢眼的是,面试者中竟然有几位高档次美女,姿容靓丽,气质出众,嗯,王冰寒想想就明白了,此次有招总裁办秘书…… 她自顾自地拿出《育婴宝典》,正要翻页,一位穿白色职业套装的美女笑眯眯地走过来搭讪,在明确告诉对方自己竞选的职位是人事部门后,王冰寒明显感觉到那位美女松了口气,目光里的友好也变得更自然,真是丑女不比丑,美女流里汹涌多…… 周唯靖站在三楼一眼就看到了王冰寒,冷峻的表情下油菜花朵朵开,金灿灿滴,“果真来了!”王冰寒今天打扮的更加职业化,银灰色套装,头发挽起,规正的斜梳刘海,显得相当成熟干练。不同于一般成熟女人的妖娆妍丽,她的美温和,耐看持久,越赏越醇,否则,孙耀平也算阅女无数,怎么会倏地被她吸引。男人看女人,外貌居于首位,其次才有了去发掘内涵,西施蹙眉是美,东施效颦却是笑话,东施不过是本能地追求了下流行美,至于有没有内涵……即使她跟西施一样内涵……大众情人四大美女自然仍没有她的位置,顶多是和赖斯一样的成功者。 当然,每个人在爱人眼里都是最美的,王冰寒本身美,在周唯靖眼里升级为不可超越的美,一颗心盛满了一个人,所以其她美女再“内在外在”同美也都成了陪衬品,被无意识地贬低pass出局。 此时王冰寒正毫无知觉地观赏《育婴宝典》,一会纠结蹙眉,碰到很搞笑的地方捂嘴偷笑,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的周唯靖按捺不住心里的好奇,“什么书让她如此着迷,不像面试资料……”他有种一探究竟的冲动。 此时,几个面试官从大厦高高的顶层下来,电子门徐徐打开,为首的是王强,挺矮一老头,他在周氏总部干了几十年人事部经理,目光老道犀利。众人刚刚目送他们进入办公室,准备面试,楼梯处突然大踏步走来一个高大威严的男人,这个人还不是别人,来周氏的不能不认识,他就是总裁大人。 总裁亲自面试!众人以景仰的目光望向来人,男人们钦佩他事业的成功,女人不乏爱慕,有人礼貌地站起身打招呼,希望给总裁留下好印象。 周唯靖陡然反应过来自己冲动了,他放缓脚步,正正面色,向打招呼的众人微微颔首,一副和周氏企业文化匹配的冷静、严谨样子。此时,既然已经来了,那就观摩一下大黑兔面试,他现在时刻都想知道兔子在干什么,想把她放在自己视线可及的地方。 王冰寒正沉浸在小世界里乐颤地拜读育婴大典,忽觉周围磁场突变,气压异常,有片阴影停驻在自己面前,她合上书,诧异地抬头,顺着顶顶大名的周氏总裁大人目光——育婴宝典四个红闪闪的艺术字如此拉风。尴尬地把书扔进银色手提袋,王冰寒勉强挂上大方的职业微笑向周唯靖打招呼道:“你好!呵呵……” 周唯靖面若无事地点点头,表情如伊始的严肃冷持,他越过王冰寒走去了面试房间,走时瞄了王冰寒一眼。 王冰寒眨巴眨巴眼睛,怀疑自己幻视了,周总裁最后瞄她那一眼怎么想怎么像意味不明地笑,为什么对我笑呢,无端发笑令人脊背生风,有种不祥的预感。面试看不相关书籍似乎显得不够认真对待,有违周同志追求的理念,祈祷啊祈祷…… 面试进行中,门突然被打开,然后,众面试官疑惑地看着他们的总裁大人威风凛凛地出现在门口。周唯靖直接走过去拉开椅子潇洒入座,见大家停下来似乎有等他发言的意思,他微微皱了下眉说道:“你们继续!当我不在。” 王强确定总裁没有参与的意思,便果真当周唯靖不存在,可是面试者不一样啊,他们的目光过多停留在总裁身上,而周总坐在那里一言不发,低着头一副沉思状,给面试者相当大的压力。尤其令王强头疼的是,本次招聘原没有招聘总裁办秘书的计划,可是总裁大人临时决定要添个秘书,自然要修改招聘信息,于是,众多美女蜂拥而至,使他们的工作量骤然加大。尤其是应聘秘书的那位穿白色套装的白微微,是白家千金大小姐,有雄厚背景的人又不能不给面子地直接刷掉,她从进来就含情脉脉盯着靖小子传情,这是要工作还是追男人来了?! 他心里不爽又不能说,靖小子长大成人,现在继承了老爷子的位置,他若过多干涉就是倚老卖老。王冰寒进来的时候,王强以为又是个追男的,面色有些不愉,看了简历,原来不是,而且应聘的职位是自己部门,他不要禁抬头多看了王冰寒一眼。 王冰寒全套标准礼仪做的无可挑剔,落落大方地坐在那里,微笑着和面试官打招呼,她目光扫到周唯靖时,周唯靖也刚好抬头看她,两人目光一触分开,王冰寒不敢再往总裁的方向瞟。 王强刚要提问,谁知,周唯靖突然插言问道:“你投的是人事部?!”他翻着手里那份简历,很不解,“你以前是风锐总裁办的秘书,为什么不投总裁办?” 回答问题不看别人是不礼貌的,王冰寒不得不把目光落在周唯靖身上,她简单流利地分析了一下人事部在周氏的位置、价值,以及自己所具有的人事能力等……其实都是套话。她不想在为什么不选择当秘书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缠。可是似乎某人不想放过刁难她的机会。 “你刚才在看什么书?”周唯靖语气里略带打趣地问道,其他几位面试官诧异地打量王冰寒,让万年冰的总裁刮目相看的人物是什么样子?他们很给面子的一致沉默,把提问的机会留给总裁。 王冰寒相当囧,真是流年不利,她强保持该死的微笑避重就轻地答道:“一本很有趣对以后的生活非常有帮助的书而已。” “一本很有趣对以后的生活非常有帮助的书……”周唯靖手指有节奏地敲打了两下桌子,似乎在琢磨这句话的真实性,“你打算生孩子吗?”他隐约想到了什么,于是就好奇地问了。 完了,一上任就产假什么是企业比较忌讳的,王冰寒只能极力否认道:“我是替朋友了解的,而且似乎这是私人问题。”先蒙混过关,到时候是到时候,没听过大企业那么小气不让生孩子吧。 “你刚才看的书,能借我看看吗?”周唯靖一眼就知道某人说的不尽属实,老妈天天唠叨孙子孙女,他看着王冰寒忍不住笑了,嘿嘿,自己似乎也应该一块学习下《育婴宝典》。 王冰寒本来不打算拿出来,可是周总裁好死不活地望着她,一副认真,不看到她钻地誓不罢休似的,她硬着头皮又故作大方的把书礼貌地递过去,“很幽默的一本书,您可以和夫人一起借鉴。”神知道她有多么想跳过去把某人的嘴缝得死死的。 周唯靖接过书,翻了两页,毫不忌讳地盯着王冰寒看了一会,摇摇头调侃道“我感觉你对育婴比对这份工作感兴趣!” 第五章 泡汤 王冰寒头上乌鸦密密麻麻地飞过,她得罪过周大总裁吗?不就是看了本育婴宝典,何苦针对她,忍不住反问道:“你认为两者具有可比性吗?”话说出口,好吧,她反省,语气有点咄咄逼人了,属于面试中忌讳的“不当反问”,可是和善是要基于对方的合理提问,她心里郁闷道:完了,工作彻底泡汤。 王强一直抿着嘴冷眼旁观,见靖小子跑题跑得已差不多,他下意识地“咳咳……”了两声。 周唯靖知道这是王老头有意见了,于是适时停止提问,再说王冰寒似乎有些生气,他不好意思地摸鼻子呵呵笑了两声,“我的问题问完了,你们还有要问的吗?” 话说,笑的有点傻里傻气,令从没有见过他如此一面的下属们目瞪口呆,又惊又疑,他们再次把目光投向王冰寒,揣摩道:哦……不简单。自然没人愿意不识趣地插言,仅仅停顿了一两秒,周唯靖顺其自然地做主道:“既然没有要提问的了,我看王小姐的面试就到这吧!”说罢,他大剌剌地起身往外走去,走到门口,见王冰寒仍坐在椅子上没离开的意思,他停下来皱皱眉,对王冰寒说道“你不走吗?”好像在等她一起走似的。 王冰寒呆愣地坐在那里,脑袋转不过弯弯,什么?!结束了,谁来告诉她这是什么情况?她满含疑惑地转头望向站在门口开开门等她的周大总裁,脸上渐渐爬满幽怨。 在场的管理层集体选择了沉默,人人眼神闪烁,一副了然,王小姐和总裁……果然……! 市场总监看着王冰寒幽怨的眼神,以为她在向周总撒娇,便语气暧昧地劝道:“王小姐不走吗?周总在等您。”还用上了敬语。 王冰寒只得无比尴尬地讪笑着起身,对面试官点头致歉,转身刚要走,周唯靖又好死不活地提醒道,“书,育婴宝典!”王冰寒心里一片火气熊熊燃烧,差点憋出内伤,没事喊那么大声干什么,还嫌她被围观的不够吗?! 挂着要笑僵了的脸跑到面试官身前的桌子边拿起书扔进挎包,跟在周唯靖身后出了办公室,亲亲育婴宝典!天要亡我,她越想越郁闷,什么跟什么,全乱套了。她抿着红唇抬头斜睨着周唯靖,以内心的不满和忿怼,反正面试泡汤了,她已经没有理由给他好脸色看。 总裁?因为孙药瓶的关系,她对总裁两个字已经有免疫力了。现在,她只想狠狠揪着周唯靖的衣领质问下:我跟你有仇吗?我看育婴宝典还是看做爱姿势大全,和工作有关系吗?啊?你这样刁难我。老娘养活自己,养活孩子容易吗? 周唯靖感受到王冰寒强大的怨念,有点后悔,可是他又替自己辩解道,能和他有暧昧不是很值得利用吗?怪他让大家误会两人的关系,误会她是靠裙带关系上位,误会她以色求荣,打击了她妄图证明自己能力的自尊心吗?他是希望她在公司更顺利些,主要目的是宣示所有权,出于急切的爱护,王冰寒本来就是他的,他们的关系早晚都会是这样的。 其实,王冰寒还没有想到这一点呐,否则她会更火大,现在,从她的角度,是周总裁看她不顺眼于是乎刻意刁难。 “你……”他想解释一下。 白微微一直在等周唯靖,见两人一起出来,眼里涌上深沉的伤感,但她很快用笑容掩饰起来,欢快地走上前,“唯靖哥!” “你们聊!”王冰寒心情被搅得很郁闷,人家小情人来了,还是赶快闪吧,她怕继续跟周唯靖呆下去,自己淑女形象会毁掉。虽然说总裁算个鸟,但是总裁毕竟是总裁,她能有什么怨言,公司的正主对她有偏见,能咋办。 王冰寒一走,白微微自顾自地说着,周唯靖原本习惯严肃的脸色更阴沉下来,对白微微不耐地说道:“凑热闹凑够了,回家吧!”然后,大踏步走了。 白微微乖乖地闭嘴,她大气不敢喘地站在原地,在他面前她总是胆小害怕,好怕唯靖讨厌她,一个风光妩媚的千金小姐突然像个被遗弃的可怜少女,她的心好疼好疼,扶着墙壁颤抖着从百合色蕾丝手提包里取出手机,“喂,李叔吗,快来接我,周氏大楼!”她呼吸越来越急促,半透明的唇彩掩盖不了苍白。 手机那边传来中年人关怀而焦急的声音:“我马上就到,小姐你不要乱跑!” 白微微虚弱地笑了笑,天天不要乱跑,我又不是小孩子,拒绝了周围好心人关切的询问,她揪着眉,轻轻地独自下楼去 第六章 冤屈的电话 王冰寒懒得打车,她心情郁闷地走在城市街道,天空渐渐被薄薄的乌云笼罩,晦暗的秋雨悄无声息地落下,她抓起包挡在头顶,匆匆跑到街边的商店里。 抬头一看,货架上摆满了孕妇和宝宝用品,王冰寒呆愣半响,不禁哑然失笑,这就是宝宝“猿粪”啊。她摸摸那些小巧可爱玲珑袖珍的宝宝用品,爱不释手,想及《育婴宝典》出的糗,王冰寒就赌着一股气,不小心七选八选,手里抱了一堆:小勺子、小指甲剪、脚套、婴儿枕头……奶瓶都有! 王冰寒诧异地看着手里的东西,在收银台间踟蹰,心里念叨:“着魔了……着魔了……”。 收银员小姐见她半天仍没反应,疑惑不解地出言提醒道:“这位漂亮的准妈妈在犹豫什么呢? “嗯?”王冰寒回过神来,不好意思地尴尬一笑,欲要解释自己不是,“我……”可眼前突然间浮现周唯靖那张刁难调侃的恶魔脸,这世上谁没个爱好?难道周大总裁吃饭就不工作,工作就不吃饭?生活地目的就是为了满足各个时期的爱好嘛,于是,王冰寒咬咬牙果断刷卡,然后满脸餍足地走了,这些东西很快就会用到的,早买晚买一点而已。 一边摆布小巧的娃娃玩件,一边联系一些商场上的朋友,希望获得合适的工作介绍,有了周氏在前比对,其余的似乎都差强人意。要尽快攒钱方是王道,胚胎费、育婴费、教育费……若不是周唯靖!她脑海里浮现一锭上书“周氏”的大元宝,猝然,周唯靖跳出来严厉地“嗯?”了一声,大元宝坐着云笑颠儿颠儿地飘走了,她在后面内流满面,捶胸顿足,伸着手撕心裂肺地召唤:“不要走……” 仍是“滴滴”两声,使王冰寒从可怜巴巴的遥想中退出来。 小白狼发来笑脸,询问道:“面试怎么样?”周唯靖期待着某人精彩的回答。 大黑兔蹲墙角,向小白狼控诉道:“泡汤了……~~~~(>_<)~~~~” “不会的。”小白狼摸摸泪光闪闪的头,肯定地道。 可大黑兔不明真相啊,它背后燃烧着愤怒的熊熊烈火:“都是他们该死的总裁周唯靖,那个周味精儿,看我不顺眼,故意刁难!” “呵呵……” 周唯靖在电脑那边尴尬地笑了两声,拂拂眉毛,“味精?”,真是有才,不愧是细微敏捷的起外号大王,“药瓶子”的外号是众所周知也就罢了,他周唯靖如此英俊潇洒、斯文尔雅、魄力十足的名字竟然是“味精”,以前竟然从来没有听人提起过。 大黑兔打了几个大字“周味精”,拿了砖头拍。 周味精只得点头附和着“嗯,好,拍他砖!”头上冷风习习,怎么觉得都别扭。 字体啪啪地打过来,周唯靖除了“呵呵”的干笑就是“嗯!”他不小心知道自己在某人心中是如此不堪。强大的怨念从电脑里嗖嗖刮出来,冰雹砸得噼里啪啦,他安慰自己道:冤家也是很好的开始,嗯,不错的开始。 现实中不生动的人,在网络上,都有了生动鲜明的性格呀,摘掉面具,放大表达性格里的某个点,另有超萌的表情增强张力,每个人都可爱着。 周氏大楼,辛勤的王强一个人加班,他热爱工作,还有两年时间就退休了,在退休前,他想最大限度地奉献自己的价值,他追随着周家老爷子一路风风雨雨走过来,跟周氏集团感情深厚,舍不得啊。整理好筛选出的简历,他犹豫了一下,从另一摞退选的简历中抽出王冰寒的加进人事部里,又犹豫了一下,直接抽出来放在总裁办秘书那份的首页。“靖小子一直很自律,难得有特殊对待的姑娘,希望她不要让老人家们失望。”他淡含宠溺地想道,将简历弄整齐放在桌上,看了看手表,熄灯离开。 清晨,大楼企业内部清洁工阿姨在拖地,不小心把漫过桌沿一角的简历蹭掉,赶紧慌慌拾起来重新摆好,而,放在首页的那张幽幽地飘到桌子底下,被不经心地忽略掉。 简历被总裁办的秘书取走,由周唯靖最后批复修正。周唯靖接过来第一件事就是找王冰寒的,翻了两遍,确定没有,他脸色低沉,他确定昨天的暗示已经成功传达到王强那里,王强老狐狸搞人事多年最会察言观色看人,昨天面试,他犯了王强的忌讳,这么快就专门来表达不满吗?王强做事古板求稳,经常在他主持的锐意求新改革中投反对意见,这些他可以接受,毕竟,公司需要反对意见来完善策划,避免不必要风险,可是王冰寒这件事上,就算不满意,起码给他面子把王的简历放进来,他抓起电话拨到王强办公室。 王强早上要做体检,刚坐下来,屁股还没热呢,电话响了,他拿起电话,就听到周唯靖语气强硬地说,“总裁办秘书定王冰寒。”王强纳闷,定就定,用得着亲自打电话吗?一副命令的口吻。他还是低低应了一声,“嗯。” 周唯靖一听王强简单地应了,以为他没放在心上,补充道:“你——亲自打电话通知。” 王强听到让自己亲自打电话,老脸耷拉下来,一个上岗通知而已,一定他亲自打电话?有点悲凉地答道:“好,我亲自打电话,总裁还有什么事吩咐吗?” 听王强言语中隐含生疏和悲意,周唯靖突然觉得自己的要求苛刻了些,想到王强对自己对周氏的感情,他的心不禁软下来:“王叔,晚上去周园吃饭,爷爷很想你。” 看来周唯靖很了解王强,先给一棒槌再给一胡萝卜,王强听到邀请,果真最大限度地得到了安慰。但,他对王冰寒的印象分又降了。两人搞什么玄机,直接来公司工作不就好了,面试什么?面试就面试,简历不投总裁秘书办,投人事部,现在还要他亲自通知,消遣他?。他跟周唯靖挂了电话,就立即从电子档案里调出王冰寒的电话拨了过去,握电话的姿势有些落寞。 “喂?你好,你是?” 王强喏喏了两下唇,道:“我是周氏人事部经理王强。” 王冰寒兴奋滴从沙发上跳起来,紧张,比面对周总裁都紧张:“王经理好,您找我?” 第七章 总裁的旧情人 王强简单的通知了她到总裁办报道,王冰寒想是不是搞错了,她投的是人事部,虽然听出了王强的不快,但还是小心翼翼地提出疑问。王强犟劲上来了,想:走后门还挑挑拣拣,当周氏是什么,你们内部没达成统一,消遣我老头子来了,他直白地告诉王冰寒:“有问题直接跟周总协调!” “嘟……嘟”两声,王冰寒刚要问怎么找总裁,电话已经挂断。 王冰寒莫名其妙地想这老头真有架势,真是凶。她踌躇了半响,找周味精?果断摇摇头,她就纳闷了,为什么是总裁办秘书呢?她就那么像个秘书?上天注定难以摆脱的秘书命运?佛主啊,耶稣啊,三清,玉帝王母……你们行行好。 不过,好不容易的工作机会,这可是伟大的周氏呀!一盘香喷喷的红烧排骨摆在她面前行色诱之术,徘徊了一上午,她还是查找到周氏总裁办电话。 “您好,这里是周氏集团总裁办,请问有什么可以为您效劳?” “您好,我找周总裁!请帮忙转接下。就说……就说我是他大学时代的旧情人。”某人恶作剧一番,旧情人应该能顺利接线吧。 “好,您稍等。”然后,很快总裁办就有了总裁最新话题“大学时代旧情人的神秘来电!” 周唯靖正在看文件,突然什么旧情人找他,他不记得有没处理好的男女关系啊。纳闷地接过电话,一听声音,微皱的眉如银耳触水般舒展开了。 “旧情人?!”他调侃道。 “呵呵……”王冰寒不好意思地解释道,她怕总裁不接她电话,所以迫不得已下下策,“我是那个看育婴宝典的王冰寒,周总您还有印象吗?”她汗颜,最后,还是要用这么囧的事情来提醒对方记起她是哪位。 “你只知道你是我的旧情人。”周唯靖从上衣口袋里取出一款小巧的皮质名片夹,摩挲着里面夹的一张少女照片,一看就是从羽毛球队集体照中扣出来的,少女拿着球拍,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高兴吗?来周氏工作。” 呃,周唯靖似乎没那么不好说话,“您好,总裁,能成为周氏的一员,我感到非常荣幸……我……””王冰寒犹豫了下还是鼓起勇气,有些底气不足地说出自己的想法,“我投的简历不是总裁办……请问可不可以调到人事部。”很多东西要争取一下才知道可不可行,豁出去了。 “不高兴?”周唯靖盯着照片,很快决定道,“工资涨幅百分之十,给我当秘书。”语气不容置疑。 工资涨幅百分之十!王冰寒没想到打了个电话,工资就涨了,天上的馅饼哗啦啦往下掉,没想到总裁是这么仗义的人,知道她缺票票,她要养孩子,抱着电话么么两下,表达兴奋,在金闪闪的元宝面前,一下子忘了开始的目的。 这是什么声音?周唯靖疑惑的想。要是知道那是某人么么,他会飞上天的。 忙不迭地道谢,王冰寒反应过来,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她警惕地问道,“您要我做什么?我声明哦,我不做……不做二奶小三!”好像掉到了狼窝般。 “想什么呢?”二奶小三用不着你做,你做正妻就好,他正经地补充道,“我相信你的工作能力,希望你为工资做出跟工资匹配的贡献。” “为什么?为什么你相信我?”王冰寒突然很感动,他说相信她的能力,是真的吗?她也可以做到像lily那样吗? “直觉。”周唯靖欺骗道。废话真多,有报酬拿就好,问那么多做什么。 王冰寒半信半疑地挂了电话,云里梦里的,大喜大悲啊。先是被周唯靖整的失魂落魄,现在又仿若云端。心里有点不安,可是上浮百分之十的薪水,在周氏是什么概念!似乎也没什么,她身上又无利可图,到时候再说,她现在缺钱,弟弟刚刚说要买房子,她工作三年好不容易攒的几十万就会去的七七八八,还有人工胚胎的伟大梦想呢!“我来了!”王冰寒做了一个共青团前进前进的姿态。 周氏,顶层大楼。 “喂,李洁吗,王冰寒的工资上浮百分之十” “可是,还没有上任就加薪的话……” “这样吧,直接从我薪金里扣。” 李洁是总裁办首席,她不敢说什么了,猫腻,绝对猫腻。 下班,李洁正好路过周唯靖的车,走上前去打招呼,“工资表已近按您的吩咐重新设置了,”周唯靖正靠在豪华后座上闭目养神,闻言淡淡应了一声,李洁识趣地走开,她了解他们的总裁,是个一丝不苟,严谨沉默,冷淡的人呢,公司那么多员工,没见他对谁特别亲近特殊过,王冰寒——总裁专门挑的秘书?听说面试的时候就打破了这个记录,没有弄明白前,她决定先观望下。 …… 美好的一天,来到了。 王冰寒在上岗前犒劳自己,睡了整整一个上午,温暖的太阳洒在床上,惬意啊,最适合做白日梦。她梦见,人类技术文明有了迅猛发展,人类从性格差异的繁衍链条中脱离出来,国家有优秀婴儿计划部,新闻广告上这样播报着:“您想要一个聪明的精英宝宝吗?只需要到国家婴儿计生中心,签订抚养协议担保书,提供抚养能力证明资料,就可以拥有你自己的宝宝,国家统一办理登记,户口,教育事项……赶快行动吧。某人正在国家计生办挑选宝宝,哈哈,睡梦的脸上一脸傻笑。 第八章 味精无处不在1 朝阳吐蕊的清晨,王冰寒站在风中等车,紧紧纯白色的羊毛围巾,公车今天事故了吗?怎么还不到?!想打的吧,她住的明水苑小区不是热闹的市中心商业繁华地段,本来车就少,今天更甚,出租车集体罢工似的,左等又等没影子。 看来还是要买辆自己的车,问题是她那分不清东西南北的毛病,再加上晕乎的车技,赶紧摇头,还是更放心把小命交给专业司机,自己开车,不出一个小时,铁定见阎王。【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正望着手表着急呢,一辆银色的奔驰车在她疑惑又期盼的目光中华丽丽地驰来,逐渐减速,似乎听到王冰寒美瞳的召唤,车子最终在她身前停下。 天降好心人?! 在王冰寒目瞪口呆的注目下,后车窗缓缓降落,周唯靖那张寡言相暴露在她眼前,他正坐在后车位上,沉静而专注地看着膝上的小型笔记本,那么有力的侧面,那么深刻的眉角,那么专注的目光,很……很……迷人,仿佛全世界都在他的背景里,王冰寒看的痴了,只想到“迷人”两个字。 周唯靖等了半天不见王冰寒上车,侧过头淡淡瞄了她一眼,冷冰冰地说道,“怎么不上车?”跟命令似的。 王冰寒暗暗咧嘴,迷人?刚才绝对是幻视加脑袋短路,迷人怎么配的上周味精,哦,不,是周味精配不上“迷人”,死人脸! 她略微迟疑了一瞬,还是乖乖开门上车,然后装作感激涕零的样子说了很多,周味精不知道听没听,他看都没看她,只简略应了一声,“嗯。” 司机小吴从后视镜里打量王冰寒,想老板今天绕那么远的路原来是为了这位小姐,长的不错,可是她不知道总裁工作的时候最讨厌别人说话吗?总裁竟然还应了一声。 王冰寒坐在大冷男身边怎么都不自在,周味精车里的空调太暖,她摘了羊毛围巾,可是还有羊毛大衣,羊毛太多,暖和过头了,她目光不经意地流连在周味精身上,羡煞他只穿了衬衫,犹豫着脱还是不脱,汗水滴滴往外冒。 “小吴,把空调关掉。”周唯靖及时解救她于水火之中,王冰寒对他投去感激一笑。 周唯靖眉间不易觉察地舒展开:热就说,跟我别扭什么。 “咦?”王冰寒不小心在车头看见熟悉的时装娃娃,惊疑出声。 周唯靖虽然盯着电脑屏幕,心思却忍不住往王冰寒那边挪,他闻言抬头顺着王冰寒的目光望去,突然间特别想逗逗她。 反正看不进去,他干脆直接合上笔记本,装作好奇地问道:““怎么了?”某人一贯的不亲近模样,其实心里热切的很,只是怕骤然太热切会吓跑他的小兔子, “呵呵,没什么,周总,呵呵……” “觉得这个玩偶很熟悉?”周唯靖故意问道。 “是呀,以前见过。” “这是限量版的时装娃娃,我知道风瑞的孙耀平有一个!”周唯靖算是知道了,不只是车子的品牌和颜色,某人不看车牌号就肇事原来是这个娃娃的原因,当初son固执地一人给装上一个女孩玩的东西,son是和他们一起长大的霸道小女王,他和孙耀平默契地没有摘,怕小女王从巴黎回来问罪吧。 “哦。”王冰寒有种不祥的预感。 “知道这车以前是什么颜色吗?”周唯靖等着看她的窘态。 “呵呵,”傻笑,周味精真是奇怪,问奇奇怪怪的问题。 “黑色的,那天去风瑞不知哪个调皮的小猫拿爪子在上面刮了一道,于是就重新喷了漆。”他一本正经的说着,将王冰寒囧笑的表情一收眼底,嘴角浮上笑意。逗弄她的感觉真好,容易上瘾。 “呵呵,可能是不小心吧!”王冰寒不祥的预感得到了印证,心虚的干笑。 一路短暂,王冰寒却感到前所未有的漫长,虽然空调已经关掉,她还是囧了一身汗。 到了之后,她恭送总裁大人先行一步,周唯靖转念一想就明白了她的小九九,怕被别人误会,怕闲言碎语,呵呵,没事,他会让他们好好误会的,来日方长,机会多多,他很给面子地先进了大楼。 第一天,王冰寒主要是熟悉工作,办公室的俊男靓女对她热情又好奇,尤其是旁敲恻隐打听她后台是谁,问她跟总裁熟悉吗?她极力否认跟周唯靖有任何关系,事实上,在王冰寒眼里,两人确实没什么关系。听到王冰寒没有后台,他们一副释然,然后兴致平平地走掉,放心地抱了很多文件交给她整理,美其名曰学习锻炼指导,王冰寒很乐意尽快熟悉新环境,所以坦然接受,新人一开始的必经之路嘛。 总裁办李洁什么都没有问,只是悄悄仗义地拿了份总结笔记给她,王冰寒小心翼翼地翻开,心里笑开了花,竟然是周味精的独家私密资料。里面详细地指明总裁爱穿的衣服,爱用的品牌,偏爱的酒店,食物禁区……他的生日,他家人的生日……等等等,事无巨细,应有尽有。 史上第一牛逼总裁档案,绝对有价值的内部资料,一个极品秘书必须了解研习的教材,了解这些,方能在总裁日程等安排上深的圣意,方能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方能…… 其实李洁并不知道这份笔记对于对总裁一无所知的王冰寒多么有价值,她只是想卖个顺水人情,她在窗户那看到总裁和王冰寒一起从车里出来,清晨!坐一辆车!同时现身!关系岂能“匪浅”? —————————————————小线嫁到,萑萑快来给我鲜红盖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某冰寒人笑翻了天,“一个大男人,怕蟑螂。” 味精脸上阴沉,突然抱着头去蹲墙角,“绕了我吧,萑大人。” “明明是咱对兔子的秘密了如指掌,怎么倒过来了。” “谁让你天天在暗地里把我耍来耍去,活该。哈哈哈哈哈哈……怕蟑螂,性冷淡,我看看还有什么……” 李洁告罪道,“总裁,我不是故意的,我以为……” “那可是原子弹,专门炸本总裁的原子弹……我暴露了!”天啊,味精继续蹲墙角。 第九章 借精子生个娃 前几日工作除了数量较多蛮顺利,周唯靖飞去美国参加一个重要的国际商会,李洁作为公认的得力助手义不容辞地尾随。办公室没有李洁压阵,副主任何凝主持工作比较松垮,气氛轻松活泼了很多。 王冰寒伸伸懒腰,拽过“总裁私密档案”趣味盎然地翻了两页,像看一本笑话书似的。不过,某些习惯瞅着怎么那么眼熟,她不自觉的拿红墨水钢笔刷刷勾勒出来,“咖啡喜欢苦味较重的曼特林咖啡,却要加两勺糖”,小白狼好像有提过他喝加糖的曼特林,“葡萄酒,只喜欢金粉戴尔”,小白狼迷恋这个名字,“对桃子过敏”,“每月15号拜访他的隐士父亲”,小白狼说过他父亲住在山上……算了,不想了。 小白狼?!王冰寒咬咬下嘴唇,有些惊诧自己为什么会不经意总结收集了他的信息,可小白狼于她仍是如此神秘,除了从谈话小细节套出来的生活信息,她对他所之甚少呢,相反他对她了如指掌。 被忽略的习惯,总能看出人们隐藏在深处的连自己都不曾看到的真相。王冰寒习惯把一切痕迹分享给小白狼,其实内心深处是有小小期待的,期待得到他的关注还是喜欢,期待的东西是一种感觉,模模糊糊…… 工作稳定下来,熟话说饱暖思**,王冰寒是保暖思育婴,她拿出深厚的秘书文底,一份完美的借精子生娃策划案横空出世。人工受精胚胎,精子库的所谓优秀精子虽然没有后顾之忧,用起来仍然令人不放心,为了更保险,她决定自己精心筛选,诚向社会精英人士求取优良精子,附协议保证书,既防止他们怕她赖账,又防止他们抢她宝宝,承诺精子不出借,不用于非法用途,育后孩子与男方无法律父子女关系,并且达成协议后提交公正机关公证…… 可是对着面前完整的策划书,王冰寒咬着食指踌躇起来,撒大网的话良莠不齐的报名者筛选困难,有可能惊动媒体,引发争议,她不喜欢别人对自己和宝宝的生活指指点点,名流俱乐部什么的打广告,要用真实身份注册,容易直接暴露。犹豫了又犹豫,恰巧网上有一场荷花姐姐求精子风波,她决定在荷花姐姐的掩护下小心翼翼地进行,王冰寒到一些精英论坛试发了一些帖子,向一些名流寄出匿名邮件,标题是“不婚女人的妈妈梦,需要您的精子?”坐等效果。 忙碌地腰酸脖子痛,王冰寒把自己扔到软绵绵的大床上,抱着小熊抱枕兴奋地打了两个滚儿,“不婚女人的妈妈梦……”多么言真意切,“需要您的精子”多么有喙头,她握紧拳头举向天花板,大声喊道:“荷花姐姐!万岁!万岁!” 突然,她得瑟的傻笑顿住,小白狼从她脑中霹雳一声闪过,小白狼的言谈很有修养呢,似乎无所不能呢,是个精英中的精英呢,不知道相貌几何,不知道祖上有遗传病史否…… 她猛地跳起来,光脚跑到电脑旁啪啪向小白狼的QQ邮箱发出一份求精子信和协议保证书,发完,全身的力气都一瞬间耗光似的,心砰砰砰砰跳动的声音清晰可闻,忐忑不安,还有小小的期翼。 一晚上,兴奋的难以入眠,他会不会回呢,会不会帮忙呢,会不会觉得她太惊世骇俗,若是他不愿意,或者不符合,他应该认识很多精英中的精英,可不可以请他介绍呢?但是她潜意识里相信,小白狼定然相貌堂堂,在上线时争取套果照一观。 周唯靖正在洛杉矶海岸喝早茶,手机提示收到一封QQ邮件,他QQ里只有一个人,不知道兔子半夜有什么新鲜想法,神采奕奕地打开,“不婚女人的妈妈梦,需要您的精子?” “咳咳……咳咳”某人被正在下咽的乌龙茶一噎,呛得厉害,太乌龙了。细细研读,他的表情由好笑到震惊到呆滞,兔子未免太惊世骇俗,要借精子生孩子,孩子,她怎么能生别人的孩子,她是我的,只能和我生孩子。愤怒,委屈,焦灼,一种沉静的霸气远远散发出来,坐在对面的李洁不由自主被他的气势震慑住。 阳光,涌动的海水,那个从不喜怒形于色的冷俊男人竟然……李洁一言不发地望着盯着手机屏幕面色低沉,眉宇紧皱的周唯靖,等待指示,肯定是发生了什么,那么今天下午参加史密斯先生的个人藏品展会行程估计要取消掉。 最近的航班,最快的速度,清晨,飞机以优雅的姿态在天空划过一道美丽的痕迹降落,为某人的精子计划冲动了的周唯靖已然现身周氏总部大楼。 反复瞅了几遍QQ邮件,他负手站在光洁的落地窗前俯视着市区,看来要加紧小兔子对本尊的熟悉度,一劳永逸的方法就是把自己推销出去,不给任何人靠近的机会……呵呵,是危机,也是契机,他刚毅的脸上淡淡展露出一抹熟悉的运筹帷幄的自信,微挑的唇角从容优雅。 周氏总部大楼气势恢弘地出现在王冰寒眼前,白色高跟鞋踏着有力的节拍,她昨晚没睡好,但是仍神清气爽地迎来新一天,面包会有的,牛奶会有的,票票会有的,孩子会有的,一切好东西都会有的,想想就充满无穷动力。 可是很快,她就蔫了,炸掉了,要炸掉了,文秘工作繁琐习惯了也就好了,可是周总裁那个大麻烦精。 ——————————————————小线来捣乱。———————————— 第一更,呵呵,待看周唯靖如何推销自己,补更稍后就到。今天学习喝酒呢,100ml的啤酒兑了100多毫升茉莉味绿茶,咱什么时候才能不一杯倒,话说,基因问题绝对关键,不会喝酒在某些场合真是头疼,呵呵,兑了大多数绿茶的混合物味道好多了,向酒量极浅的mm们推荐,明天兑果汁,牛奶什么的,总有一天,我们不是一杯倒。 第十章 味精无处不在2 王冰寒一脸公式化的笑容,内心无语凝噎地再次走进总裁办公室,周唯靖一早上打了6次内部电话,“王冰寒把什么什么报表递过来”,“王冰寒去拿什么什么文件”,“王冰寒过来下……”,送完文件还要留下来为他带给老太太的礼物做包装,那么贵重的礼物买的时候怎么可能没有高档包装,纯粹为了使唤她,“王冰寒给我冲杯咖啡”,“王冰寒再给我冲杯咖啡”。 冲第一杯她放了两勺糖,他没注意这份微妙,接过去习惯性地喝起来,觉得再正常不过似的,王冰寒略微失望。 冲第二杯,她故意没放糖,反正他没对她说过,就当不知道好了,他仍然平静地接过去很快喝掉,没有异议。 冲第三杯,她眉毛开始抽动,咖啡不是水,一杯杯地喝,对身体不好吧,资料里记载,总裁每天下午三点喝一杯咖啡,没有提到狂热到一早上三杯。难道周味精今天就那么困,她自作主张把咖啡换成了纯净水,就算周唯靖不满意,也可以美化为:为总裁的身体着想,实则是她不想一遍遍跑了,办公室已经人人侧目,周唯靖害她搞不好人际关系。总裁大人,你就消停一下吧,王冰寒在敲门前祈祷。 总裁大人看了一眼是清水,仍平静地接过粉彩瓷杯,竟然什么都没说,王冰寒微微紧张地善意解释了下原因,总裁嗯也点头了。以为终于解脱之时,王冰寒半只脚刚踏出办公室,周味精喊住了她,她诧异地回头,只见周味精抬起头冲她神秘一笑,差点闪了她脖子。为什么冷酷著称的总裁大人今天又对她笑了呢,邪恶的笑。上次面试周唯靖一笑,结果没好事,这次不会因为一杯白开水?向天发誓,她绝对是出于好心好意。 中午,王冰寒在周氏集团餐厅吃午饭,她端着餐盘找位置,其他部门的不熟悉,扫视了一圈,看到总裁办那几位美女,笑着走过去打招呼,正要在空座上坐下来,孟其蓝迅速抓过自己的一份点心霸占了王冰寒身前的餐桌。 王冰寒无奈地耸耸肩,女人总是因为男人而争斗,莫名其妙被嫉妒被仇视了,争执是没意义的,她转身去找别的位置,无奈,头疼。都是该死的周味精。 此时,坐在另一侧的孙佳佳尴尬地蹙眉剜了孟其蓝一眼,随即热情地喊道:“冰寒,坐我身边。” “那边不是有空位吗?”孟其蓝不耐地提醒道。 王冰寒望了望满脸不善的孟其蓝,客气地摇摇头:“谢谢佳佳,那边有空位,而且靠窗,风景好。” 孙佳佳,周氏总裁办的解语花,闪亮亮的大眼睛,活泼可爱还话痨,别看她一副孩子样,察言观色的本事不错,尤其是在收集小道消息方面,她自然要跟王冰寒多交流交流感情,她揣摩:貌似王冰寒对总裁没有那意思,总裁对谁都很有距离感,也许,可以通过王冰寒来进一步接近她的白马王子,不求结果,只要能每天知道更多他的信息就满足了。当然,除却这方面,孙佳佳确实也是个真心实意待人的好女孩,她只是做了点王子梦,而且要求低得很。 听到王冰寒要坐到靠窗的那个独立餐桌,她张了张嘴,想提醒,可是孟其蓝在桌子底下踢了她一脚,她和其蓝是好朋友,想到总裁不常来,应该没事情吧。 “有什么问题吗?” “木有。”孙佳佳纯纯地笑道,目光微露同情。 王冰寒对于孙佳佳流露的些微同情有点迷惑,跟孟其蓝不合拍而已,没什么的。wωw奇Qìsuu書còm网 她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列为重点接触对象,她不知道那个靠窗的独立餐桌是以前老总裁夫妇经常共进午餐的地方,后来被默认为总裁专用餐位。周唯靖继承了那个位置,他虽然天天一副上位者的威严,但有时也会来餐厅吃饭,必要的亲民行为嘛,像省里市里的领导经常去乡村逛逛,拿着崭新的锄头拍张活动照片,拉进同人民的距离,在精神上鼓舞人心。王冰寒享受着难得的清闲,她边慢条斯理地给鱼挑刺,一边觉得怪怪的,被窥视的感觉,她发现众人有意无意地往她这边瞟,有什么问题吗?纳闷,不理会,吃自己的。 周唯靖异常和善地出现在餐厅门口,脚踏习习春风,路过之地桃花翩跹,冰山大冷男,笑起来迷倒一片片,他直直去窗口打饭,又直直向王冰寒走来,孟其蓝幸灾乐祸地等着看王冰寒出丑,孙佳佳痴迷地回味总裁那青竹绿茶味的笑,可是望着总裁一步步向王冰寒走去,大家要取笑她了吧,总裁千万不要介意,嗯,总裁和她关系特殊,应该不会的。 周唯靖看到王冰寒坐在所谓的“总裁专用餐位”有些诧异,没人告诉她吗?他有了解,“总裁专用餐位”是爷爷领导公司时留下的传统,这是大家表达尊重敬戴的表现,有人乐见她被犯这种小忌讳?看来,他们还是不明白,他的公主只有他能消遣取笑,其余人没有资格。 他若无其事地坐到王冰寒对面,故作温柔地问道:“饭菜还和口吗?” “呃,”王冰寒想撞墙的心都有了,阴魂不散,阴魂不散,吃饭都要坐在她面前,她尴尬地笑脸相陪,称赞总裁与员工同甘共苦,什么什么……千穿万穿,马屁不穿,拍完马屁,吃饭。吃饭的时候不说话是礼貌,她找到了不再理会总裁的好说辞,低下头,匆匆扒拉饭。 周唯靖吃几口饭,看一看王冰寒,王冰寒吃饭怎么那么没形象,跟赶集似的,女人不是该优雅地细嚼慢咽吗?这是不是意味着她对他的提防减少,更随意自然了呢。想及此,他的味蕾升起甜甜的味道,感觉两人一起吃饭有一种特殊的美好,从没有的温馨。像不像爷爷奶奶的情侣餐? 王冰寒要是知道她想尽快远离周味精的行为在他眼里竟然是更亲近更自然的表现,会直接把自己揉吧揉吧拌到米饭里吃掉。什么思维! 天啊,孟其蓝气得跺脚,还有众多女员工颇为失落,当然,也有很多人反应平平,当公司的总裁小八卦新闻莞尔一笑。 ——————————————————小线—————————————— 第二更。谢谢大家的支持,萑薷这厢有礼了。 “王冰寒是逃不掉了,默哀。”某单身派对组委会会长悲叹道。 “呜呜,身在福中不知福,总裁对我笑一下,让我跳崖都可以。”孟其蓝哭诉。 “是啊,是啊,”孙佳佳符合着。 话题的男女主角,白天见完了,晚上正QQ继续见,真是一天都腻歪在一起,让广大女同胞眼红啊。 第十一章 谁孤单了谁 夜,小白狼如愿以偿地上线,王冰寒期待他问一下邮件的事情,可是小白狼只问她“工作累不累”,“觉得跟周味精熟悉了吗?”周唯靖现在已习惯性地把味精当做自己的昵称。 大黑兔委屈地清泪飘洒,呜呜叙说着周味精那个变态使唤她的英勇事迹,像恶魔般无处不在,百分之十的薪金果真不是那么好赚的。 周唯靖真的没对什么女人花过心思,所以,他是笨拙的,他的策略很简单,这样无处不在,才能特殊,才能有缘分感,才能依赖他的存在……他试着替周唯靖说好话,“也许,你们总裁喜欢你?” “不会的。”王冰寒果断否定掉,他们没什么交集,周唯靖那是资本家的小气,要将她的价值压榨到最大限度,怎么可能……喜欢。 “如果是,你会考虑吗?”为什么不会,笨女人。周唯靖坐在电脑前,表情凝重,等待宣判一样。 过了一会,他想王冰寒没有立即否定,是不是在犹豫,在有所意动,他得意地摸摸下巴,肯定道:自己也算一表人才的大金主,少女杀手。 终于,大黑兔发来一排黑线和大大的囧,“我刚才掉线了。”啪,周唯靖被重重打入极地深渊…… 她又说道,“考虑?你说过,男人信不过,尤其是和上司恋爱最不可靠……” 周唯靖愣了片刻,想自己说过类似的话吗?好像有,王冰寒和孙药瓶在一起的时候。他无语地掳掳短发,自作孽不可活。 “当时是当时,周唯靖是个好男人!你觉得?”发了个挑眉暧昧坏笑的表情,考虑考虑?! “……” 王冰寒莫名其妙有点失落,小白狼,为什么总把她推给别人,她都要怀疑周唯靖是小白狼的亲戚了。 情绪有点疲惫,“距离,人和人的距离总是填不满。”下线,她放上唱片,然后打开冰箱取出威士忌,倚在阳台上轻酌,风寒,城市的繁华夜景本身就是难掩的孤单,每个人都逃不过——车水马龙,茕立灯火阑珊。 “我是单身一族!”她低喃道。 音响里的歌飘在空气中,轻轻柔柔: 越长大越孤单 多年以后你回到我身边 不安全充满了你疲倦的双眼 看着我也告诉我 你是否依然相信童话 你曾对我说每颗心都寂寞 每颗心都脆弱都渴望被触摸 当你的心勇敢的燃烧着 永远的不会退缩 越长大越孤单 越长大越不安 也不得不看梦想的翅膀被折断 也不得不收回曾经的话问自己 你纯真的眼睛哪去了 越长大越孤单 越长大越不安 也不得不打开背后你的降落伞 也突然间明白未来的路不平坦 难道说这改变是必然 *Repeat* 你曾对我说每颗心都寂寞 每颗心都脆弱都渴望被触摸 看着我也告诉我 你的心依旧燃烧着 生活在继续,总裁办公室的门半开着,周唯靖的注意力时不时穿过门追踪向门外,王冰寒抱着文件走过去,似乎无任何异样。 最后,他按捺不住登上QQ,打算从孩子入手,“你发的邮件我很感兴趣,可否赏光给在下一个表现机会?” “等等,我去休息区跟你聊。好开心!” 然后,他看到王冰寒匆匆从他门口路过,喜上眉梢,小白狼貌似比本尊受欢迎很多,周唯靖突然吃起自己的醋来,神秘的人物即将出场,大黑兔,我就是你的小白狼,你还会对味精有偏见吗? “小白狼最好了,谢谢你肯帮我。” “嗯,基因优秀,很符合你列的条件。”他尾随来到茶水间,倚在门外望着里面站在咖啡机前的王冰寒回复道,精神突然愉悦起来,隐在暗处了解她的一举一动的过程真的很令人享受。可是,以后,小白狼和周唯靖必须合二为一,为了更伟大的目标。 “我潜意识里也觉得你是个风度翩翩的睿智男人!具体事宜,我们面谈?”王冰寒心里不知为什么特别开心。 “你信的过我就好。” “我一直都很相信你!” 一直都很相信我?周唯靖像吃了蜜一样,他突然想捉弄下她,刻意一声不响地走到王冰寒身侧,近距离看她眼睛亮亮的给小白狼发信息。王冰寒突然感觉一股温热的气息出现在身侧,转头,“总……总裁也来休息。” “嗯,你很清闲!上班时间躲在这里上网!年薪应该扣多少?我想想。”周唯靖一本正经地说道。 王冰寒急忙把手机藏到背后,义正言辞地保证:自己只是刚刚来休息,绝对没有耽误任何工作……然后她向总裁告辞,匆匆离开是非之地,刚离开周唯靖的视线,王冰寒回复小白狼道:“无处不在的监工来了,晚上详谈?!” “嗯!我等你。”周味精按下发送键,一改平日冷酷的形象,咧开嘴笑了:以后不用等晚上,我们随时可以详谈。 ……两人约定了时间地点,周唯靖拉出电子地图,周水区夏利街中心地带的紫菀咖啡店?咖啡店对面是110警察署!地点选的相当有震慑力,想想就释然了,一切谨慎了好,尤其是女孩子。 王冰寒是非常信任小白狼的,她不认为小白狼会对她有任何不利,可当她向好朋友周丽敏提到要见个网友,周丽敏稀里哗啦地嘱咐了一大堆,“很多人展现给你的都是他们想要让你看到的一面,谁知道真人是圆是扁,出事的那些哪个不相信对方是好人,可是不都被骗了。”周丽敏还给她发过来很多见网友被害事件的报道,强硬地要求她做好防范措施。于是,地点最后就确定到了警察署对面,多少有威慑力! 周末,王冰寒早早带着大大的墨镜,罩着半边脸,现身在紫菀咖啡厅,她的目光停留在旋转门口,等待抱着黄色玫瑰花的男士。 一辆2000CC银白色的欧宝帅气地驶来,俐落的转弯刹车,停在紫菀咖啡店门口。 一个着白色西装的高瘦身影从容不迫地从里面走出来,微烫的栗色短发,高挺的鹰鼻,透明黑墨镜下难掩深邃的眼神,薄唇斜挑,邪魅蛊惑,他弯腰从车里捧出一大束娇黄欲醉的玫瑰,举手投足间的玩世不恭和潇洒令人移不开眼睛。 第十二章 插曲,玫瑰误 俊俏男噙着明艳地笑意走进玻璃门,左侧耳廓上的黑色耳钉闪闪发光,衬托着他近乎透明色的皮肤。 王冰寒诧异地望着那踩着星光走来的年轻人,怔怔地站起来招手道,“你来了,我在这里。”似乎跟想象的不一样呢。 白晏苏微愣,随即邪魅一勾唇角,绅士般一手拿花,一手背在身后,走近王冰寒,帅气地摘掉黑色墨镜,露出精美绝伦的五官:“嗯,我来了!” 王冰寒也礼貌地摘掉眼镜,仔细打量着他,小白狼竟是妖艳型的魅惑男。 白晏苏发现新大陆似的眼睛一亮,嘿嘿,他的眼睛弯成一抹新月,迷醉地嗅嗅空气中的味道,闻香是识女人,味道清爽温和,内心冷凝浓烈,不知道猜的对吗? “你跟想象中的不一样。”王冰寒盯着他亮晶晶的桃花眼说道。 “哦?……”白晏苏脱了个长长的腔调,眨眨眼睛,调皮地问,“想象中是什么样子?” “想象中是个成熟,严谨,自信从容,着装典雅规矩的正统成功人士,没想到是个花哨的公子哥,果然人不可貌相。”王冰寒诚实地说,感觉没有想象中的熟悉感。 “我可不是花瓶哦,漂亮姐姐,送给你啦!”白晏苏说罢把花束往王冰寒身前一递,调笑道,“跟姐姐算不算缘分?” 王冰寒愣愣地接过大束花摆在桌上,眉毛抽动,突然间就荣升为姐姐了,在和小白狼聊天时,自己都是依赖撒娇的妹妹型出场,见了面,就是姐姐了?双手抱抱脸,怎么怪怪的? 为了不冷场,她客气道:“玫瑰花象征下就好,你买了好多。” “呵呵,重头戏在后面呢!”正当他说完,咖啡店门口陆续开来几辆车,在咖啡店员工的帮助下卸货,一束束,一捧捧,一堆堆黄玫瑰排满紫苑咖啡店,宛若花的海洋,已经有人好奇地围观起来,店内的顾客叹为观止。 王冰寒再次被雷到了,为什么要营造如此轰轰烈烈的见面仪式?疯狂,像个小孩子的行为,真是铺张浪费啊。 白晏苏洋洋得意地望着王冰寒惊艳的表情,“怎么样,女孩子收到花是不是很开心,虚荣心有没有小小满足下,尤其是像我这么漂亮的男人!”他潇洒地掳掳栗色短发,一副自恋。 “你……很夸张”王冰寒感觉陌生,一个男人竟然以漂亮自居,越来越不像小白狼了,失落! 白晏苏反而像得到最好的认可似的,笑得更灿烂,像那片鹅黄的玫瑰一样明艳,他突然瞅见王冰寒身前的文件,啧啧称奇地拈起来念道,“精子捐赠协议!甲方:王冰寒,乙方:空格……”然后”呵呵……呵呵”没心没肺地笑起来。 “太有意思了!姐姐,你就是王冰寒?” “哈哈……哈哈……你不否认就是默认喽!” “哈哈……哈哈……真是独特的想法。” 本来,大家的好奇心就被妖娆的他吸引,此时,大庭广众地念出来吸引了更多目光,王冰寒蹙眉,微微气恼地夺过协议:她的小白狼不会这么可恶的,她的小白狼也不会令人那么陌生的,她的小白狼不会拿着这东西取笑她…… 白晏苏猛地闭上嘴,他发现王冰寒生气了,可是,真的特好笑,他拉过椅子坐到王冰寒身边,歪劲仰面把俊脸凑近王冰寒,闪亮亮的眼睛满含好奇和期待:“姐姐可不可以试试我?” 他又补充道,“这样就可以将我无与伦比的美丽发扬光大,造福更广大的MM!不错的主意哦。” 紫菀店外,周唯靖狂飙着一辆ZenvoST1超级跑车呼啸而来,他一眼看到白晏苏亲昵地贴近王冰寒,还有满店黄色玫瑰,修炼多年不曾出现的火气倏地冲上脑门。他捏着可怜兮兮地三朵黄玫瑰,面色低沉地大踏步走进来,脚底携风,刺啦啦刮着的飓风。 他冲过去,揪起白晏苏的领子把美男从座位上提溜起来,目光扫视一遍满店的花:“是你把各个花店的黄玫瑰包了?!”莫名其妙中的白晏苏被周唯靖强大的气势所压迫,弱弱地点点头,气氛似乎不妙,他想解释道,“唯靖哥……” 还没说出口,一个拳头当面砸去,周唯靖内心火大,今天他在如此意义非凡的场合迟到都是白晏苏害的,没事把各大花店的黄色玫瑰都包了,害他把各大花店跑一遍只得了三朵,现在竟然明目张胆地调戏他的大黑兔,岂有此理! 王冰寒目瞪口呆地盯着愤怒的周唯靖,总裁大人,果然无处不在!她目光逡巡向面颊红肿起来的白晏苏,两人果然认识! 白晏苏捂着脸,可怜兮兮地望着周唯靖:“唯靖哥欺负我,我要告诉姐姐!”咖啡店里看热闹的顾客已被店员反应迅捷地客客气气地请出。 此时,外面不识趣地跑来一位家政服务公司经理,向白晏苏询问:“白先生,您的花已经分别送到香江路、南京路、长城路的紫菀分店,请签收。”问出口,才发现周围气氛不对。白晏苏白愣了他一眼,接过单子刷刷签上大名。 “怎么了,这是?”紫菀店的老板满脸疑惑地现身,“周总和晏苏都在啊,晏苏你的脸怎么搞的?谁欺负你了?“ “哼,阿姨不是想店庆期间每位给顾客送朵黄玫瑰吗?人家买了花是讨好阿姨的。谁知道唯靖哥见面不分青红皂白就打我。”花哨的公子哥,像个小孩子蹭在中老年妇女身上撒娇。 周唯靖凛凛地瞪了白晏苏一眼,白晏苏撅撅嘴不敢说话了,他就是白微微的弟弟,深的姐姐真传,两个人都对周唯靖怕怕的。中年妇女笑着安慰白晏苏,说:“你唯靖哥不是随便发火打人的人,你是不是惹到他了,还有唯靖,怎么能对晏苏下这么重的手。……”白晏苏诺诺了下薄唇委屈地扫视四周。 王冰寒站在一边头都快纠结成一团了,混乱,混乱,她和小白狼的会面怎么成了这个局面?突然冒出的总裁,还有紫菀老板,什么店庆,黄玫瑰,她的正事还没办呢? 周唯靖显然对这位阿姨不甚放在心上,他一言不发,霸道地抓过王冰寒的手,拽着一头雾水的她出门去。 “上车!” 王冰寒屏声息气地坐进线条优美流畅的银色跑车,出乎意料的陌生小白狼,还有骄傲霸气的总裁大人,她非常郁闷,精子的事情都没谈呢,虽然小白狼跟她想象的出入很大,性格甚是不符,但是相貌没的说,要是生个女娃?很不错呐! “拿着!”周唯靖把三朵单薄的玫瑰花塞到王冰寒手里,他竟然一直拿着,打人的时候都没扔掉。 “总裁,这个?”王冰寒疑惑地瞅着半蔫的玫瑰花,问道。 “回去再说,听话。”他突然欺身靠近王冰寒,温柔地揉揉她的头发,严肃的脸上可爱的笑了一下,转瞬即逝。 “……”王冰寒心跳扑通扑通地蹦跶,怀疑今天出门没有看黄历,奇奇怪怪地总裁。回去再说,他们之间有什么说的?不会找借口扣她薪金吧? 第十三章 车子刚开出夏利街,一位漂亮的女交警拦在前方摆手势,周唯靖先前超速,哈哈,被开了罚单,王冰寒心里不动声色地幸灾乐祸,明天会不会有娱乐八卦杂志刊登——周氏总裁开跑车超速被开罚单,人们最乐意看那些表面完美的人物出糗。周唯靖对待交警的态度出奇的好,女交警貌似是他的崇拜者,强人到处贩卖桃花。周唯靖一边热络地同女交警交谈一边有意无意地瞟向王冰寒,见她没有什么异常,有些失望。 穿过繁茂的林荫大道,车子驶进一片幽静地小型别墅区,总裁档案上记载,这是周唯靖的私人住所。王冰寒提高警觉,猜测着周总裁带她来这的目的,会不会骚扰女员工?随即自我否定掉,总裁人模狗样的,想扑倒在他身上的美女不计其数,没有必要。那么要谈什么事情呢? 小心翼翼地尾随周唯靖下车,开门的是一位四十几岁穿浅蓝色制服的女佣,她热情礼貌地迎接两人:“少爷回来了!还有这位漂亮的小姐,快请进!” 王冰寒善意地回笑了下,心里恶寒道“少爷?资本主义社会吗?小姐?好吧,原谅你找不到更好的替代词。” 房间内布置典雅温馨,四处可见本白色系的法式浪漫风情。突然,一只高大的狼狗凶神恶煞地向她扑来,“啊!”王冰寒吓的跳到周唯靖身后,她最怕狗了。 周唯靖非常受用王冰寒难得的小鸟依人状,威严地喝道:“大黑!”大黑竟然乖乖地遏止攻势,伏下头在他脚边蹭来蹭去。“福妈!” 叫福妈的女佣好笑地牵过大黑的项圈,对我解释:“田梓小姐的大黑其实最友好了,除了爱开玩笑。”一边安抚地理着着大黑的颈毛,低喃道,“田梓小姐很久没有回来过,大黑想她了,是吗?” “son明年回来!应该不会走了。”周唯靖竟然认真的回答了福妈的自言自语,听到这个消息,福妈看起来很惊喜,她和田梓小姐感情似乎很深厚。 王冰寒对田梓的大名再熟悉不过,总裁档案:田梓小姐,周总的发小,多年客居法国,每年周唯靖要飞去巴黎为她庆生,批注,关系匪浅。匪浅,可不可以理解为发展空间很大,她突然对这位田梓小姐颇为好奇呢。田梓,天子,天的儿子,son? 跟随周唯靖上楼,空旷的二楼,落地窗前摆放了一个精致的欧式圆桌,两方坐躺两用的折椅。老老实实在总裁对面坐下,王冰寒可没有心情观赏风景。 周唯靖双肘往桌上一支,手指交叉,绽放了一个无限孩子气的笑容,“好了,拿出协议,我们签约。” “协议?”王冰寒一脸雾水,“什么协议?”不会是要百分之十薪金涨幅的利息吧,捐个肾啥的? “精——子——协——议!” “那是什么?”王冰寒呆愣片刻,极力撇清同自己的关系,“难道总裁打算像精子库捐献精子?我回去马上去联系。” “我是指,我和你,我们两个签,你要借精子生孩子不是吗?我愿意帮忙。” “你?”王冰寒现在已经一片惊疑,总裁知道她要借精子生娃娃,总裁主动找到她贡献精子。 周唯靖脸色平静地点头,“你觉得我不够格吗?” 王冰寒尴尬地摇头,世界太小了,难道她不小心打广告打到总裁那里,还不小心被知道了真实身份,颜面何存? “小白狼可以,我就不可以吗?” “你怎么会知道小白狼?”王冰寒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警觉道。 “我……就是小白狼……” 见某人怀疑地样子,他笑眯眯地递过手机里的聊天记录。 …… 天旋地转,允许王冰寒脑袋短路,实在是一个上午发生的事情太具有转折跳跃性,先是出乎意料的妖媚小白狼,现在又冒出个总裁小白狼,推理的小白狼和眼前的人逐渐合二为一,周唯靖是小白狼!这个震慑性的答案令她无语。 天,那么他一直隐在暗处看她笑话喽?惊诧过后,是气愤!滔滔涌来的愤怒,玩弄她于鼓掌间。不可原谅!小白狼!她猛然站起来,从挎包里取出协议,刷刷撕掉,愤怒地瞪着他,宣示她不可践踏的骄傲。 周唯靖抬头,面部表情上的笑一寸寸僵硬,场面失控,他之前开玩笑似乎开过火了,可是小白狼和周唯靖必须合一,他想到看她惊掉下巴,没有预见如此盛大的愤怒。 、奇、果断承认错误:“对不起,我不是有意欺骗你的!” 、书、“原谅我好吗?” 、网、“有意思吗?”王冰寒的声音嘶竭无力,他今天告诉她一切是为了看笑话吗? “我们是朋友!我想要帮你!包括为你生孩子提供精子,没有其他意思。大黑兔,相信我!……冷静下来!”周唯靖从来没有这么诚恳地请求一个人原谅,他开始拿出商场上谈判的本领,打友谊牌,善心牌,利弊牌,上司牌……种种牌。 一牌牌排过去,王冰寒静默地听完,抿抿嘴,甩甩掉落下来的刘海,一言不发地起身离开,她需要时间消化,她生气,是因为无法忍受被欺骗,“我还可以相信你吗?小白狼!” 周唯靖没有阻止她离开,他头疼地站在楼梯口,“没想到反应如此激烈!” 福妈讷讷地指指周唯靖的头发,周唯靖一低头,几片碎纸屑幽幽滑落,他失笑出声:“公主生气地样子……很可爱。” “汪汪……汪汪……”大黑没心没肺地叫了两声。 第二天,王冰寒顶着黑眼圈上班,千万不要遇到周唯靖,她还没有整理好心情面对和小白狼合二为一的他,“只当他是总裁!他是总裁!不是小白狼!”她一遍遍暗示自己。事实证明,那是白日梦! 休息室,王冰寒给自己冲了杯咖啡,习惯性地拿过勺子加糖,她猛然顿住,气闷地把勺子扔回糖罐,才伺候了几天周唯靖,就养成习惯了。 “需不需要回去休息!”周唯靖出现在门口,大献殷勤体贴。 王冰寒呼噜呼噜的喝掉手里的咖啡,闷闷剜了他一眼,径自走开。 周唯靖反而满意地笑了:敢给他脸色看,看来心里已经接受他是小白狼的事实了。 第十四章 举棋不定 坐在办公桌前她转动着指间的钢笔,魂不守舍,周唯靖是小白狼,她没办法以纯公事的态度面对他,可恶的周味精! 孙佳佳一步三回头地抱着文件往办公室走,满眼惊艳,极品美男!哇,极品美男冲她笑了,笑得花都愧颜。 “美人!”白晏苏吹吹头顶垂落地几根栗色头发,妩媚勾唇,桃花眼电光四闪地对孙佳佳唤道。 他一身裁剪流畅的白色西服,手插裤子口袋斜倚在走廊上,修长的双腿以极端优雅的姿态微微交叉,一副玩世不恭,风流倜傥。夸张的是,他胸前竟然别了一朵娇艳的胭脂玫瑰,耀眼夺目。 “美人,帮我喊一下王冰寒,谢谢哦。”声线磁性低哑,又多了份柔媚调皮。 孙佳佳双颊倏地红色上涌,心扑通扑通跳的厉害,“好……好……”,在进办公室最后一刻,她忍不住又回头花痴了了白晏苏一眼。 魂不守舍的她伸手蹭蹭同样魂不守舍地王冰寒,神采奕奕地指指门外:“冰寒!极品!极品!” 王冰寒诧异地抬头看向孙佳佳,“什么极品?”后者正双手握在胸前做祈祷式,沉浸在臆想的世界中满目迷醉,压根没听她说话。 “冰寒,外面有人找。”另一个同事走过来拍拍她肩,暧昧地笑着,“艳福不浅吗?改天给我介绍个!”感情把白晏苏当某牛郎了! 王冰寒纳闷地走出去,无语地看到假冒伪劣小白狼在对路过的美女放电。 白晏苏眼尖地瞅到她,摘下胸前的玫瑰,摆了个自认为最具有吸引力的造型,“姐姐,人家想你了。” 黑线!“我不认识你!” “姐姐,昨天,那个……精子……” 王冰寒满脸冰寒地靠近他,小声威胁道,“你不想丢人,就闭嘴!” “你的意思是我们……私下谈?”白晏苏暧昧地挑眉。 王冰寒直接不理他,转身就走。 白晏苏上前几步拦到王冰寒身前,嘴边的笑靥还没来得及收敛,“白晏苏!”一个威严的声音就响起在背后。 周唯靖如一座大山矗立在前方,带来阵阵低压,王冰寒站在那里莫名有点被抓住干坏事般的心虚,可转念一想,自己又没有做错事!然后,她面无表情毫不压力地直接越过两人扬长而去,走过周唯靖身边时,还抬头斜楞了一眼。 周唯靖被无视,瞪着白晏苏警告道:“以后,不准你靠近冰寒。“ 白晏苏纠结着眉头,看似已经屈服,突然,他帅气地扬头:“每次都怕你,这次才不要!” “你不是一向都雷厉风行吗?什么时候那么婆婆妈妈了,冰寒姐姐不理你哦!”白晏苏拿王冰寒不搭理周唯靖的事情调侃道,他第一次见有人敢掳周唯靖虎须,周唯靖似乎也没那么可怕?王冰寒的态度给了他勇气。 “我要拿走这个机会了啦!”他挑衅完,笑嘻嘻地走开,“我最美呀,我最美!”要不要去精子库捐献个精子呐,让我的美丽发扬光大,普照神州大地,以前怎么没找到如此光荣伟大的事情哎! 办公室,午休时间,等着最后一个人走了,佳佳迫不及待地扑到王冰寒桌前八卦:“老实交代,那是哪位?”又一脸惋惜责怪状,“枉费总裁对你那么好!” 王冰寒眨巴眨巴眼,望着反应激烈的佳佳,灵光一闪,”你喜欢总裁还是那个妖孽男!” “当然是总裁大人……”孙佳佳眼里充满了梦幻色彩,“不过,今天找你的那个真好看!”她颇为遗憾地补充道:“可惜,是个男孩儿。” “你喜欢总裁那种成熟男吧?”王冰寒诱引道。 “嗯!总裁大人……(自动忽略一篇长长的华丽的总裁赞美歌)可是,总裁大人只对你不一样,呜呜,大冷男。”孙佳佳哀叹道。 王冰寒抽出那本总裁档案大全,郑重地交到佳佳手中,鼓励地说:“加油哦!”说完,又有种淡淡的失落感。 孙佳佳疑惑地接过笔记,翻开瞅了几眼,激动地跳起来给了王冰寒一个熊抱,“真的吗?你真的不介意?我真的去啦!” 若是,小白狼和佳佳能……这样就不用担心他缠着她了,以后有了宝宝也是她一个人的,加个保险。天,她在想什么!王冰寒甩甩头,谁要和周味精生孩子?!突然觉得有点对不起佳佳,自己太邪恶了,怎么可以想到利用佳佳。 “佳佳!” “嗯?”佳佳睁大眼睛好奇地望着我。 “你……后悔了?”她留恋不舍地摸摸总裁档案,递向王冰寒,扯着嘴角灿烂一笑,潇洒道,“没关系!” “不是!总裁又不是我的。”王冰寒温柔而宠溺地对佳佳嘱咐道,“记得,不要让自己受委屈!”话说出口,只有这些了。 周唯靖面色阴郁地站在门口,敲门! “总裁……”他听到了多少?王冰寒脸颊有点僵硬。 “总裁……”孙佳佳小心翼翼地打招呼,虽然她在周氏的时间比冰寒长,可是,几乎跟总裁木有过交集,因为——她做事马虎,漏洞百出,多亏了李洁出于还母亲人情对她颇为照顾,才能在总裁办安然呆下去。 周味精冷冰冰地瞥了她一眼,佳佳识趣地乖乖从一边溜走,算了吧,总裁好吓人,呜呜,她还是远远地看着就好,她那小心肝啊,多受几次刺激会崩溃。对比之下,那个妖孽男笑的好温柔好和煦,回头跟冰寒套取点情报,嘻嘻。 “吃饭!“周唯靖旁若无事地等着王冰寒一起去吃饭。 连续几天,周唯靖总是不定时出现在她面前,像个牛皮糖,酷酷的那种,然后目光灼灼地凝视着她,蛊惑她。 “我是小白狼,难道我们不是朋友?” “我想我们的孩子会非常聪明可爱。” “有什么值得犹豫的。” “用别人的,你放心,我不放心你!” “我能保证遵守协议,难道别人比我更值得信任?” “何必舍近求远?” “相信我,我是最好的选择!” …… 弄得她心烦意乱,有一种立即揪过他领子签协议地冲动,“我签行吗?大爷,你能不啰嗦了吗?让我耳根子清静清静!” 明明是该她去好言好语请别人帮忙,怎么感觉倒成了他们追着她做好事。王冰寒老郁闷了,邮箱里一份份“好心人”的圆未婚女妈妈梦的投名状,乱七八糟,一无是处。 有个变态老头加了她QQ,可着劲儿夸自己貌比潘安,才追子健,上天入地,无所不能,最后 第十五章 签约 ,发来张照片,“我年龄不大,才六十,老当益壮。”“姑娘整胚胎那麻烦干什?我陪你床上大战三百回合,保你有个好娃!”……恶心的王冰寒直接拉黑名单。 还有一位,开口就是报价500万,“我的精子保证是世上绝无仅有的稀罕货,一口价,500万。”见王冰寒没回复,那人退一步 ,“当然,乐于助人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你若是嫌贵,打五折,怎么样?” 你个250!拉黑名单。 王冰寒把脸捂在抱枕下,该死的!那些好心人都不如周唯靖,对,还有自告奋勇的自恋妖男。听周唯靖喊,那个可爱的俊小男名字应该是白晏苏!很熟悉,想起来了,白氏极少露面的姐弟中的弟弟,据说一直在国外和母亲生活在一起,一回国,不知道会有多少mm遭殃!他也不错,生女孩的话,就怕精神有点问题! 想着想着她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她梦见了漂亮的小宝宝!最后,突然,周味精变成一只大灰狼在后面追着她和宝宝跑,大灰狼一个前扑,“啊!”王冰寒半夜惊醒。发现是梦,她拍拍胸脯,松了一口气,周唯靖阴魂不散,阴魂不散啊。 左右翻来覆去睡不着,她起床洗了个热水澡,打开电脑看电影消磨时间,电影里的女主角在感情的三叉路口不知如何选择,便去抓阄。 王冰寒灵机一动,撕下两张便利贴,写下周唯靖、白晏苏、继续找,三个阄,她把阄团的一般大,然后闭上眼胡乱揉吧揉吧,屏声息气地伸出手拈起一个小纸团,紧闭双目缓缓展开,她深呼一口气,猛地睁开眼——白晏苏! 留恋了下另一两个阄,果断再抓一次,“继续找”。 王冰寒犹豫了下,扔掉前两张,取过剩下的最后一张,轻轻展开,对着周味精三个娟秀的字责备道:“你看你,人品问题吧!” 气归气,最后还是选的小白狼。周唯靖一介总裁,天天不辞辛苦地毛遂自荐,诚真意切,王冰寒那点气愤早被磨得零零星星,她一开始就中意小白狼,比来比去,还是他。 小白狼也没做错什么,给她长了百分之十的工资不留名,她天天当着他面诅咒味精怎么怎么样,小白狼也没生过气,最后,她要生娃娃,他便毅然挺身而出,不惜暴露自己的网络身份,王冰寒心里为周唯靖开脱道。 事情换个角度想,结果完全相反,周唯靖由大骗子荣升为大好人。 了却一桩心事,果断做好决定,王冰寒拿着协议主动敲响总裁办公室的门,另周唯靖受宠若惊。 她把协议往周唯靖面前爽快地一摆,“签吧!” 周唯靖不敢置信地望着王冰寒,打量了半天,除了气色更佳,精神面貌焕发,没有其他异样。 “喂,你签不签?”王冰寒又觉得自己粗暴了些,温柔恬静地说了一句,‘谢谢。” 周唯靖心里喜滋滋地,表面不动声色地回道:“因为我们是朋友!”然后,落下自己气魄的签名,朋友,有了我的孩子,就是男人和女人的关系了。 王冰寒收起签了字的协议,轻松愉悦,哈哈,孩子的事有了着落,小白狼的精子拿到手,自己赚了。 “够哥们,够义气!”她小握拳头锤锤周唯靖胸膛,小声嘀咕:我若是个雌雄同体的动物……还用得着你们吗! 王冰寒不经意间流露出的随意使周唯靖心花怒放,尤其是粉拳力道小小,锤在心口,很美妙,他只顾得回味,没有听到王冰寒小声嘀咕的言语,否则,他会喉咙发甜,吐血倒地! 秋末冬初,天亮的晚,黑灯瞎火,周唯靖就早早敲响了她家门,今天去做精检等一系列胚胎前的检查,王冰寒迷糊糊地穿上衣服,没有开灯,半闭眼飘来飘去,洗脸刷牙,护肤护唇护手,找包包,找围巾…… 可怜周唯靖关在门外忍冻挨饿,终于等到王冰寒开门。 “早的夸张!”王冰寒一手开门,另一只手拿着面包片往嘴里送,“几点了,吃了早饭再去也不迟的!” “不早,六点25分48秒!我们可以先去吃早餐。”周唯靖认真地回答,早什么,他恨不得半夜就来,内心急切。 王冰寒不得不佩服总裁的严谨,随便一问,精确到秒,她站在门口,一副已经准备好出门的行头,周唯靖很好奇她的生活环境,想提议进屋坐坐,王冰寒已反手关上门,“我们走吧!” 周唯靖只得闷闷点头。 —————————————————————————————————————————— 【第二章到】谢谢大家对我的支持和鼓励、。 第十六章 走漏风声 两人在腾皇饭店吃过早餐,王冰寒不客气地填饱肚子后,一脸餍足,她打包票:“做完事情,我请你吃饭!” “女人请男人吃饭,缩水的从来都是男人的钱包。”周唯靖负手走在她身侧,眼里精光一闪,毫不在意地说出真相。 王冰寒愣了愣,咂舌财富大亨总裁大人原来还在乎这个?她连忙保证,“到时,你不要付钱就好了!”抬头仰视周唯靖洋洋洒洒一笑,打趣般地恭维他,“总裁和女士吃饭不主动付钱也是大大的绅士。” 周唯靖爽朗霸气地呵呵笑出声,提议道:“要感谢我?你亲自下厨请我吃饭吧!” 王冰寒第一次见周唯靖大笑,此时,金色的阳光照在他身上,他穿着质地柔软的深灰色男士风衣,风神俊朗,雄姿英发,威严不失从容优雅,霸气不失刚柔并济,情不自禁停下脚步凝神注视,她方意思到,这个男人即使除却头衔和财富,同样能令那么多女人迷恋。 “小心!”一辆红色法拉利正好从停车区倒车,没有料到王冰寒突然停下。千钧一发之际,周唯靖身手敏捷地揽过王冰寒的腰,躲开,隔着宽松的咖色加棉大衣,他仍清楚地感到手下的腰肢柔软纤细,还有怀里的温暖香气,心生荡漾,不舍放手。红色法拉利的车主正要道歉,见两人情景摇头笑了笑,沉默地驾车离去。 周唯靖忍不住伸手温柔地拂上王冰寒微微慌乱红润的脸颊,朝思暮想的人就在怀里,受到魔力牵引般,周唯靖缓缓俯下头。 他指间粗糙的触感和那特有的温柔,让王冰寒呼吸静止,她睁大眼睛望着缓缓靠近的脸眼神慌乱,他热热的鼻息喷在她脸颊上,暖暖的。王冰寒仓皇地从他臂弯里退出来,避开周唯靖的碰触。 怀里一下子空了,周唯靖不在意地轻轻挑了下唇角,然后平静地开车门上车,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刚才的举动再正常不过似的。 王冰寒尴尬地装傻充愣呵呵笑,心里不满意地腹诽,什么跟什么?连个解释道歉都没有,强权的世界啊,刚才那种感觉是什么,为什么她会有那么点小小的期待和喜欢,在推开他的那一刻,反而有一点点怅然若失。 此时,在不远处,走过来一位胖胖的老妈子,她穿着跟福妈一样的淡蓝色制服。老妈子撞见两人抱在一起,不满意地嘀咕道:“世风日下,一清早,大庭广众搂搂抱抱成何体统!” 突然,她双目圆睁,张大嘴巴,“小小少爷!”脸上的表情马上由鄙视转为兴奋,“小小少爷的女朋友?!小小少爷终于肯交朋友了!老太太一定很高兴!”她神秘兮兮地躲在柱子后,一直观望两人,见他们上车,也跟着拦了辆出粗车准备尾随,被监视的两人毫无知觉。 周唯靖体贴的俯过身为王冰寒系好安全带,王冰寒反应迟钝地望着他给自己系上安全带,讷讷地说道,“谢谢……”她突然间想到,两人似乎过分亲密了,现实中明明认识没多久。 周唯靖宠溺地揉揉她头发,发动汽车引擎,王冰寒潜意识里不想发抗他的亲昵举动,心里有什么正在被慢慢触动。周唯靖放上音乐,是王冰寒喜欢的歌曲Iwishyoulove柔婉的古典调子,像烤在架子上冒着香气的奶油面包,衬托出一种淡淡的遗憾美,一路上,两人无语。 Iwishyoushelterfromthestorm我祝愿你能在暴风中找到庇护 Andacozyfiretokeepyouwarm惬意的火儿温暖你得身躯 Andmostofall Whensnowflakesfall Iwishyoulove我心更愿,当雪花飘零,你能找到挚爱 “Aherowhobutmyseself……”周唯靖心中念道。 车子停在医院,老妈子悄悄跟在后面,满怀疑惑地见两人进了医生办公室,抬头一看,“生殖助孕科!”她激动地从口袋里取出手机,竟然是lphone, “喂,老太太!我发现一件天大的事情!”她压低嗓门神经兮兮地说道。 “云舒?什么事情慢慢说,怎么神经兮兮慌慌张张的!”电话那头一个满头银发,优雅高贵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的老太太声音柔慢地问道。 老妈子愣了一下,发现自己确实猫着腰伸着头偷倚在一侧走廊,抱着电话神经兮兮的,周围休息椅上的人向她投来异样目光。 老妈子咳咳,挺直身,慢条斯理地走出门诊楼,马上迫不及待地向老太太继续报备,将两人如何关系暧昧,两人如何进了医院助孕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通。 “小小少爷要当爸爸了!老太太要当奶奶了,恭喜,恭喜,老太太盼天盼地终于盼到这一天了!” “小小少爷平时看似不把老太太的话放在心上,其实上心着呢!” “那姑娘什么样子?”周老太太兴奋地扔了报纸,抱着电话精神抖擞地询问详情,可惜叫云舒的老妈子知道的也有限。 “助孕,你说那姑娘会不会有生育障碍。”周老太突然醒悟过来两人进的科室,不无担心。 “两人估计是咨询医生,好更快的怀上娃娃,让您早抱孙子!”老妈子言语喜庆。 云舒的话给老太太安了颗定心丸,应该是这样的,她想。 “唯靖那孩子竟然从未提过,真是不孝子孙! “小小少爷那是要给老太太惊喜! “你先回来,我倒要看看唯靖那孩子要瞒到什么时候!”周老太话上责备道,语气里满含宠溺,哪有半分怪罪的意思。 ——————————————————————————————————--【第一更,补昨天的,第二更最迟晚上到,上一周更新不正常,萑薷在这里道歉,O(∩_∩)O呵呵,摸头傻笑~~~希望能不要写的那么烂,即使水平不够签约,萑薷也会加油码字的,希望大家喜欢,再次像一直支持我的朋友们表达谢意,有你们真好,因为你们,我不孤单,因为你们,我才有勇气,一人一个萑薷式八爪抱】 第十七章 你以前就是个小细胞 【第二章到】呜呜,萑薷看着宝宝文,不忍卒读,呃,用错词了,我的文期待有一天能不忍卒读,不再烂不忍睹,怎么都觉得作者是个弱智呐,其实,萑薷不是的,郑重声明啊~声明~(*^__^*)我本人不是弱智,不是弱智,……唠叨着飘来飘去,我在低喃的念咒,念咒…… —————————————————————————————————— 话说,王冰寒和周唯靖的质检结果都符合生娃娃的合格条件,自然人工受精或者试管婴儿更没有问题了。 韩医生是周唯靖通过关系找到的,他严肃地推推鼻子上厚重地大黑眼镜,对面前两位年轻人的决定不甚理解,自然而然地建议道:“你们完全可以自然受孕!”一般来助孕的都是各种不孕不育症的夫妻,正常受孕还要助孕的虽然不是他职业生涯中第一次遇见,但少之又少。 王冰寒的脸一下子就羞红了,暗道:这医生脑子迟钝,若是两人愿意自然受孕,又怎么会来医院。倒是周唯靖深为赞同的点头,“我们会认真考虑您的意见!” 王冰寒听到后不着痕迹地狠狠掐了周唯靖两下手臂,他毫无所觉似的继续对医生和煦畅谈,问了很多生孩子的注意事项。王冰寒没有问是因为她在网上查的差不多了,其次医院有发的小册子,其他需要嘱咐的注意事项医生先前已经说的很多。周唯靖后来解释道,这是对她负责,对未来的宝宝负责!其实,周唯靖不甘心那,两人第一个宝宝难道要以这样的方式面世,可是强硬惯了的他对王冰寒不敢,细水长流,等以后,他们会生很多小味精,小冰寒,多积累经验嘛! 谈着谈着,周唯靖和医生开始谈起如何高效率自然受精,生孩子,坐月子,养孩子……王冰寒后面也认真默记着,另她纳闷的是——她生孩子注意也就罢了,沉默寡言地周总裁遇到生孩子的事情也变成了彻彻底底的话匣子,有奶爸潜质! 韩医生今天没什么病人,他见两人趣味盎然,便很卖力地传授知识,希望用造物主的鬼斧神工,男女结合创造生命的伟大打动两人,把两人拉回到正轨。最后他满面虔诚地赞美道:“当精子遇到卵子,多门美妙的结合!” 见周唯靖和王冰寒都被他的伟大演讲感染,面露神圣,韩医生满意极了。殊不知,王冰寒理解的是人工受精之精子和卵子美妙的结合。 是很美妙,当精子遇到卵子,伟大的生命由此开始,一个细胞长啊长啊,就长成了我们现在的样子。王冰寒和周唯靖两人意犹未尽,受益匪浅地离开。 “真神奇,你以前就是个小细胞,竟然长成了现在的人模人样!那么大,五脏俱全,有手有脚。”王冰寒盯着英俊地周唯靖感叹道。 走在前面开车门的周唯靖身体猛然僵住,被黑线冻结。五脏俱全,有手有脚?夸人还是损人!他不满地反驳,“我肯定是一个大细胞!”说罢,又转过头食指和拇指捏到一起比划道,“你是这么小这么小的一个小细胞!” “我那是小巧玲珑!” …… 明水苑小区,王冰寒住所—— “人工受精真的不错,起码不会发生例如精子体力不支在奔跑途中累死,跑到终点,没见到卵子的,失望死等等三十种死法。” “因为大多数是在**优化处理工程中筛选落榜死!” 韩医生根据王冰寒的排卵期确定了治疗时间,大事已定,王冰寒很大方地答应周唯靖关于感谢餐的请求,现在一个在厨房揉面,一个在客厅清闲地举着遥控换电视台,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平时羞赧提到的话题!事实证明,一起接受韩医生的授课是十分有效果的!韩医生有没有欣慰呢? 知识和文化学到手,你平时不觉得有,却总是能在不经意间用到,周唯靖活学活用,正如牛奶广告词总是强调“优质的牛奶来自大草原,那里有鲜美的水草……”优质的孩子也来源于优质的精子,优质的精子又得益于合理膳食。本来王冰寒是要烧枸杞叶芹菜粥,周唯靖果断的摇头,“近期不吃芹菜!” “为什么?”难道总裁档案失灵了?王冰寒纳闷地想,周唯靖喜爱菜品,没记错的话,里面囊括了芹菜一项。 “一切为了更优质的精子!” “吃芹菜跟那个有什么关系!”王冰寒不以为然。 “韩医生说,有研究表明,常吃芹菜的人,精子数量明显减少!” 周唯靖把韩医生的话视作权威,王冰寒无语地感慨,总裁的记忆力果真不是盖得,她只记得韩医生说男子要多吃一些含什么酸的食物,大豆、鳝鱼、山药、南瓜,记不起来了,反正不记得有芹菜理论。不过,她心里还是得瑟,记忆力好了好,以后她的孩子青出于蓝胜于蓝,最好过目不忘! 王冰寒在厨房忙碌,周唯靖直接关掉电视,倚在沙发上惬意地欣赏穿着围裙为自己做饭的女人,心里的温暖轻轻发酵,他发现,王冰寒居家的样子最美,美得他要霸占,以后每天回家,都能看见她为自己准备饭菜,将是多么幸福的事! 王冰寒好久没有在家里款待过客人,说实话,手艺由于长久闲置有所荒废,她一会担心味道不正,一会怕火候不够,一通忙碌,望了望周唯靖坐在大厅里跟个大爷似的,也指望不上能帮上手,“周味精那么慷慨,我也不能小气不是?” 想着味精,她晃悠着味精瓶,晃悠啊晃悠,回过神来,自己也不知道加了多少!嘴角眼角抽动两下,像是喉咙里卡了一只蟑螂,呵呵,她拿起瓶子确定了一下是味精,不是盐!味精而已应该没什么吧?! 很快,一道道颜色靓丽的饭菜摆上餐桌,周唯靖不禁食指大动,王冰寒敬请他点评。 “品相不错!”他拿着筷子跃跃欲试,先叼了块色泽艳丽的糖醋排骨,慢慢品味着,久久没有言语,弄的王冰寒有点忐忑,她也夹起一块,脸色微变,糖醋排骨为什么不酸,有点咸,貌似,貌似把酱油当成醋了。 “我向来自喻精湛的厨艺第一次向人展示,竟然大失水准。”某人心底哀嚎!决定日后要勤加练习,挽回颜面。 第十八章 借宿 王冰寒快刀斩乱麻,一咬牙,每一道菜都品了一通,呵呵,除了那道家常豆腐,还好,松了一口气,那道豆腐味精不是一般的多。 周唯靖的反应则符合言情剧里所有男主的经典惯例,非常给面子。他味蕾跳跃,吃的津津有味,尤其是那道家常豆腐。 王冰寒一边喝粥一边往他脸上瞅,周唯靖面部表情很正常,很舒心,她盯着周唯靖筷子高频率光顾家常豆腐,她忍不住放下碗筷,疑惑而好奇地问:“你不觉得这个豆腐味道怪怪的?” “很好,我的味道!”周唯靖调侃一笑,他相当自得的说道“让我知道你背地里没少问候我!” 王冰寒讪讪地端起碗继续做埋头喝粥状,想起她天天向小白狼诅咒味精的光荣历史,忍俊不禁:唯靖喜欢味精,主宾一致,配套! 一样的时间,对于不同的人长短不一,王冰寒觉得一餐漫长至极,周唯靖叹息时间短暂,恋恋不舍地告别。步伐极其缓慢地迈出冰寒家的门,咋一离开那温馨小窝的温暖和舒适,突觉无限留恋与不舍,走到楼下,他有种想再回去敲门的冲动,冷静的周总裁难过了美人关,命中注定,有些人是另一些人的门槛,有些人是另一些人的罂粟,心甘情愿地沉溺,快乐幸福。 王冰寒正准备休息,突然门铃“叮铃铃”响了,她拖拉着拖鞋,从门上的猫眼纳闷地探去,猛的瞪大眼睛,周唯靖立高大的身影立在门外!她慌忙打开门:“怎么了?” 其实,周唯靖根本没走,开着银色跑车在王冰寒住的小区转了一圈又一圈,若不是车的牌子好,小区门卫估计要把他当不良企图者了。 “我的钥匙没带!”周唯靖单手臂撑在门侧,直白地请求道:“能借宿吗?” “借宿?你能住的地方很多吧?没有钥匙,福妈可以给开门。” 周唯靖刚刚想编谎话说福妈回老家,王冰寒以已经点着手指数起来:“天水街公司配的总裁公寓,荆南大酒店和麒麟休闲街是周氏旗下产业,周总加入的高级俱乐部也可以收容,还有……”见周唯靖的高大身影仍坚定投注在自己身上,她建议道,“也可以回周园。” 周唯靖痛苦地拂拂额头,心里祈求道:亲爱的,你可不可以不那么聪明,可不可以不记得那么清楚! 不过,他拥有极大的做事耐心,只见周唯靖的手慢慢抚上胃,面色渐渐变得难看,眉毛纠起来,“我胃不舒服,太晚了,开车要有一段时间!”然后定定地俯视着王冰寒,意思不言而喻:我吃了你的饭,你要负责! 王冰寒担忧地望着不甚舒服的周唯靖,她倒是信了,因为自己的饭……可能总裁的胃精致,水土不服。 担忧地打开门把周唯靖让进屋,没发现周唯靖在她身后形象不符地耸耸肩,一副轻松得意。待王冰寒一转身,又赶忙换上痛苦模样,大炫演技。 王冰寒转头给唯靖倒了杯热水,体贴地递给他两片药,“吗丁啉!吃了也许会舒服些。” 周唯靖接过药,僵硬地站在那里。 吃还是不吃?是个问题,吃了应该没有问题,胃药养胃,他感谢地接过药,果断送水服下,心里很温暖,很享受,看着王冰寒为自己忙碌,找被子枕头,像老婆对老公,没病吃个药算什么,就是毒药也要喝。 “你睡沙发吧!”王冰寒抱过一席薄被放在沙发上,又走过去把空调的温度调高,她担心周唯靖胃不舒服夜里受凉,“只有一条多余的被子了,我把空调温度调高些!”她的储备被子被好友抱走了,现在只能将就,平时家里没留宿的,所以未多置备。 “冰寒!” “嗯?” 周唯靖望着低自己一头的冰寒,她此时此刻那么温柔,静谧,美好,一下子把装病抛到九霄云外了,忍不住倏地抱过王冰寒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啊!”猝不及防被占便宜的王冰寒慌乱地跳开,气唬唬地,“你睡吧!”仓乱地逃跑进自己的卧室,关上门倚在门后深呼吸,犹豫了下,上锁。 周唯靖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略为失望地自己躺到沙发上睡觉。夜黑漆漆的,周唯靖在沙发上睁着眼,掀了毛毯,很热!他万分后悔装病的决定,睡沙发的痛苦是次要的,关键是美人芳香的气息萦绕在鼻端,却只能望不能采。一遍遍扫描王冰寒的卧室门,他是个正常男人啊,痛苦。但是他在婚姻和性上和他的处事风格同样严谨,“爱她,尊重她,就不要碰她!” 一夜无眠,天微亮时方沉沉睡去。王冰寒见他蜷缩在沙发里睡的香甜,忍不住趴在他近前观望男人英俊柔和的睡颜,“男人酣睡的样子最好看,果然不假!”王冰寒自言自语道,她伸出手指恶趣味地点点某人的额头,“哼,睡的很香嘛!害我担心你身体不舒服睡不好!” 事实上呢,她确实冤枉周先生了。周先生可是心里想着她一夜未眠,想着她的吻,她柔软的腰肢,她美丽的脖颈。 …… 话说,人工受精的过程并不复杂,两人契合度果真很高,所以小精和小卵特别顺利地结合在一起,开始生命的长成,王冰寒现在只需定期去医院检查。而她和周唯靖在共谈育婴及感谢餐惨案后,友谊或者暧昧则更上一层楼。共同的交集永远是递进感情的必要渠道,尤其是又有了娃子这样的共同关心对象。 王冰寒刚刚胚完胎,仍在正常上班,上班族上习惯了,不上会发霉,况且王冰寒很有志气的,她要养家糊口。公司最近的重大新闻便是新产品包装宣传创意策划泄露事件,怀疑有内奸,整个管理层气氛紧张。 总裁办公室,李洁在像周唯靖汇报工作:“初步调查结果显示,策划是在总裁办公室泄露出去的!” “嗯,我知道了!”周唯靖很冷静,似乎并不把竞争对手的抄袭手段放在心上。 王冰寒也在,她佩服地望了一眼周唯靖,这个男人在网上对她虽然不甚严肃,但现实中总是给人一种运筹帷幄的王者风范。 这一天,下班,王冰寒忘记带检查单回家,明天是她的休息日,所以她发现后果断回办公室去取,由于已经下班一段时间,冬天天黑的早,大楼里的灯熄了一部分,显得分外安静,电梯一路升到20楼,最高层已经灭灯,光线晦暗。前脚刚刚迈出电梯,突然!她听到高跟鞋的塔塔声,想到白天李洁的报备,心一下子提紧。职场经验,不做多管闲事之人,可是想及周唯靖对自己的仗义,她对公司也有一份感情和责任在,犹豫了下,王冰寒还是弯腰脱下高跟鞋,悄悄地循着声音跟去。 …… 第十九章 燕窝 突然!她听到高跟鞋的塔塔声,想到白天李洁的报备,心一下子提紧,犹豫了下,想及周唯靖对自己的仗义,她对公司也有一份感情在,王冰寒还是弯腰脱下高跟鞋,悄悄地循着声音跟去。 她看到一个齐肩中发女子开锁进入总裁办,再熟悉不过,常对她不假颜色的孟其蓝!如此名不张胆,不怕夜间开启的摄像头抓住吗?她透过办公室门上的竖条玻璃壁往里观望,摄像头的红灯未亮,已然歇业。只见孟其蓝戴着白色手套打开手电,从李洁的办公桌抽出文件夹,开启影印机,然后是影印机翻动的声音。王冰寒无法理解,是什么让她铤而走险呢?白天周唯靖那副不以为然胸有成竹的模样历历在目,一次成功是侥幸,却不急流勇退,她仿佛看到孟其蓝悲剧地哭红眼离开周氏。 “啊!”王冰寒转身离开,不小心提鞋的胳膊碰到门,门刚才只被轻轻带上,所以一受力就幽幽地敞开。王冰寒迅捷地再转回身,嘴角堆起笑容走进门:“你也在啊!” 孟其蓝没有料到有人回来,她紧张地脊背汗毛立起,赶忙替自己开脱道:“哦,我忘了做一份报表,明天李洁姐会找我要。”慌乱地收拾起文件,由于难以冷静,她的手一抖,文件掉落在地上,孟其蓝蹲下去胡乱一气把掉在地上的影印稿卷起来。 “开开灯吧!”王冰寒装作若无其事地按下灯源,很随意地解释,“我也忘了拿东西。”消除对方的戒心。 灯一打开,那一刻,王冰寒还是扫到文件上的标题:XX招标预算XX。孟其蓝的仓促一下子暴露在明亮里,她破天荒地对王冰寒笑笑,努力隐藏不自然,眼里盯着王冰寒提鞋的架势,涌上警惕和疑惑。 王冰寒顺孟其蓝低头看自己的架势,懊恼这不是典型一副偷窥者形象?还是光明真大暴露在被窥者的偷窥者形象。她大大方方地抬头笑道:“该死的高跟鞋,出电梯的时候突然崴了。”趁孟其蓝没注意鞋跟,她来到自己的办公桌快速拿了装自己检查单等医院文件的蓝色简易手提布袋,“我先走了。” 目送王冰寒关上门,孟其蓝方敢大声喘气,她拍拍起伏不定的胸口,怀疑道:王冰寒有没有看到呢?孟其蓝消除掉影印记录,收拾好文件,关灯,锁门,双腿没来由的一软,她背倚着门深呼吸,拨通电话,“山,我觉得我暴露了,怎么办?”声音担忧里夹杂了点害怕,希望从电话那头汲取力量,她有点讨价还价的问道,“这是最后一次,好吗?” “宝贝,不要害怕……”电话那头是个温润好听的男中音,一番甜言蜜语的安抚,两人挂断电话,孟其蓝的面色在手机屏幕光线的照射下有点诡异和哀戚。 王冰寒下的楼来,走过一辆停驻的银色保时捷911时,车窗突然打开,现出戴着大大墨镜的周唯靖。 “我送你!”他摘掉墨镜,转头轻轻地说道,有种理所当然,不容拒绝。 王冰寒想告诉他孟其蓝的事,又觉得不应该说,自有李洁报告调查结果,况且,直觉周唯靖应该已经知道真相。 周唯靖见她欲言又止,发动引擎驾车拐出停车区,“你想说孟其蓝?” “你知道了!”王冰寒有点惊诧又释然,周氏是什么集团,周唯靖又是什么人,这点小伎俩而已,怎么会不知道。“你是要将计就计,今天那份招标预案是故意要迷惑他们的吧?” “嗯!”不用多作解释,事情一点就可以理顺。 既然问题已经解决,也不老王冰寒费心了,她望着街边亮起的广告牌从车外飘过,不禁为孟其蓝惋惜,摇摇头,甩掉不所谓的同情,错误选择付出的必然代价啊…… “直接回家吗?”周唯靖投来询问的目光。 “不用,在靠近长江路十字路口停就好!” 到了地点,周唯靖还是关切地问道:“你不回家去哪里?” “不用你管!”王冰寒潇洒地关上车门,眼睛亮亮,似乎要去做一件开心的事。 “用我陪吗?” “耽误总裁那么长时间,实在过意不去,我先走了!谢谢您!”王冰寒回头笑了笑,走掉。 周唯靖板着脸,明明有时觉得两人很近了,却又突然客套起来,他按开车窗,不放心地盯着王冰寒走的方向,目送王冰寒沿着路边走了一会儿进入一家店。开车缓缓跟去,是一家补品店,周唯靖皱皱眉,暗暗自责,自己竟然没有想到宝宝成长需要补身子,他可不想两人的宝贝营养不良,改天正好借机表现一番。 王冰寒欣赏着色泽亮丽的燕窝,端着礼盒,漂亮的血燕,盏形完整饱满那么可爱、红中带有透光感,让人爱不释手,只是价格以克计以万计,肉疼了一把,王冰寒还是选了一盒一等血燕,到了付款,突然发现自己的挎包不在,手上只提着装医疗单据的蓝色布包,郁闷,貌似忘在味精车上了。 在店员略微鄙夷的目光中放下燕窝,王冰寒抿着唇,“只好明天再来了,我不是穷买不起啦,怎么说也是周氏总裁办秘书,怎么连燕窝都吃不起,不过,确实好贵!”她自言自语道。 周唯靖疑惑地望着王冰寒在店里挑选了半天,最后放下燕窝空手而出,“没买?周氏总裁办的员工吃不起燕窝?”望着王冰寒那份失落郁闷的面孔,他有种冲上去把店里所以燕窝都买下送给她的冲动。可是他不能冲出去,王冰寒知道自己跟踪她会生气的。 不经意间,周唯靖扫到旁边座位上的卡其色女士包,展眉呵呵笑了两声:原来如此,马虎精。他望着包包,忍不住拿在手里,翻了一遍,什么特殊的东西都没有!有点失望,他希望在她包里找到什么呢,希望包里装着和自己有关系的东西? 翌日,周唯靖回了一趟周园,老太太还未来得及拷问所谓助孕之事,周唯靖抱着高高一摞燕窝礼盒往外走。 “唯靖,你搬着燕窝干什么去?”一个穿着青色旗袍的年轻少妇追在后面喊道,小声不甘心地嘀咕,“我的美容燕窝!” 周老太太也喊住,“唯靖,回来不多陪陪我老人家,那么慌着走做什么?” “给你曾孙子安胎去!”周唯靖头也没回,匆匆回答了老太太的问题便一头扎进门外的冬寒里。 青色旗袍女人是周唯靖的二叔新娶的小婶子,她对老太太抱怨:“妈,你看唯靖,刚来就走,忒不把您放心里了!……还有……”停顿了下,她略为委屈地喏喏道,“那些燕窝……妈本来是说给妍儿的。” 一眼看穿媳妇的心思,老太太冷冷瞪了她一眼,没甚耐心地回了一句:“没听到,唯靖说去给我曾孙子安胎吗?!你的脸金贵,还是我曾孙金贵!”不是她有偏见,老二新娶的这个年轻媳妇除了脸蛋漂亮,身材好,一无是处,尤其是没有周家人该有的气度,周家还缺了她几盒燕窝!恁的给外人笑话。 叫妍儿的少妇恹恹住了嘴,暗怪自己触了霉头,心中怨恨周唯靖是谁?是老太太的心肝,谁也不能说个不是?她好不容易【奇】傍的那口子,除了名【书】字好听,在周家根本不【网】是管事的主,她好不容易争取到的少奶奶,远没想象的那么风光惬意! 第20章 听墙角惹得祸 小客厅内,围着一个电磁炉,王冰寒和两个大学死党唏哩呼噜吃起火锅来,在寒风料峭了的冬天,热火朝天的吃火锅是件极其幸福之事。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三个女人一台戏,三个单身女人大话单身一台戏,好友姜宓是典型的不屑男人党,自己一张妖娆魅惑的狐狸脸,眉间总是不经意流露出冷淡,大大小小的恋爱谈了数不清仍单身一人。旁人指责她花心,有的说她高傲,王冰寒却是懂姜宓的,她的爱人死去,看淡了爱恋,把人生当做一场戏,有心情就玩耍一番,没心情就拜拜,她是个彻彻底底的看戏人。所以,王冰寒的举措在姜宓这里得到了充分肯定。 “人就该活的尽兴些,喜欢什么就去追求,情情爱爱纠缠不清最絮叨。”姜宓毫无形象地捞起刚烫的又热又嫩的大白菜塞进嘴里,“冰寒的孩子可不是自己的哦,见者有份!” “我觉得冰寒应该结婚。”另一个死党丁丁放下筷子,煞有介事地反对王冰寒,“女人的青春没几年,年轻的时候不傍个好男人,老了孤苦伶仃的。听你说那个周唯靖绝对是上佳人选,赶快抓手里。” 王冰寒失声咯咯笑,不反对也不赞同,递给丁丁一罐啤酒,打趣道:“丁丁你家那位抓手里没?” “我家那位要是抓手里,哪里还有时间跟你们一起侃!”她拿过啤酒丧气地罐了几口,“我觉得单身会传染,大学的时候,别的宿舍都是名花有主,我们宿舍四个全部孤家寡人,若论质量,谁比的过,怎么就嫁不出去,丽丽一分到我们寝室就分手了,还好,现在她已经回去跟那口子结婚,要不我真怀疑是什么诅咒!”丁丁打开话痨往外吐口水,她是真的做梦都想好好谈一场幸福恋爱的女孩儿。 经丁丁这么一说,王冰寒哭笑不得,都荣升为诅咒了!不过,整体气氛确实有影响,她和姜宓都沉静地听着,有些为没有给丁丁开个好头而惭愧。 “丁丁,要不要本帅出马帮你合计合计!”姜宓眯着漂亮的眼,“笨丁丁,男人不是你一颗心扑上去就能追到。” 丁丁眼里亮光闪闪,欢快地抱过姜宓噌噌:“怎么把阅男无数的姜大美女忘了,你教我怎么勾引男人哦!” “勾引还不容易,丁丁直接脱光了往那一站,什么正人君子弄不到。” 三人闹成一团。 周唯靖抱着一摞燕窝还有冰寒的卡其色包远远就听到了屋里的热闹笑声,走进门口,他刚好听到“周唯靖绝对是上佳人选,赶快抓手里!”赞同地点头:说这句的是个明白人!没有急着敲门,周唯靖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做了回偷听壁角的角色。 他站在门口耳朵往门上凑,想偷听下王冰寒的回答,谁知王冰寒成功转移话题,那颗心被挠起来,奈何没有吃到解痒丸! 周唯靖不甘心地继续站近门口,有个物业维修工上楼梯时见他站在门口,下楼时他还在门口,而屋里隐隐传来女人的谈笑声说明里面有人,维修工以看坏人的眼光多看了周唯靖一眼。 维修工一边下楼梯,不知怎么思量道:近期有多家失窃,一个男人盯在女人家门口听墙角,难道是打探消息,确定作案目标和时间?刚才那人虽然气度不凡,可是现在连小偷乞丐都一身名牌,谁像他们维修工一身职业装一眼就看出是维修工,靠劳动吃饭却每天遭遇冷眼。维修工对自己的推理越想越自得,越想越觉得有必要表现下。 于是正在丢形象听墙角的周唯靖就遭遇了以下情景: 一位嫉恶如仇的维修工,以一副大义凛然,见义勇为的英雄姿态从天而降,走过来拍拍他肩膀道:“喂,小子,你在盯什么?是不是找好作案时间了!” 周唯靖冷冷瞧了维修工一眼没有理会,里面好像又说道他了,急忙凝神继续听墙角。 不瞧还好,一瞧,维修工觉得这小子一个小偷都敢瞧不起自己,他今天刚被楼上一位妇女鄙视了,心里憋屈!沉浸在英雄情节中的维修工,内心激荡,老泪纵横地感慨:这年头,坏人都流行明目张胆了!不甘心自己受到忽略,他又拍了拍周唯靖,粗暴地喊道:“喂,你这小子,听到了没!” ———————————————————————————————————————————————— 第一更补昨天的,萑薷羞愧,少了些,面壁思过去。 第21章 精子售后服务 周唯靖莫名其妙地“嗯?”了一声,维修工仍不罢休地盯着他,一脸“你是坏人,老实交代!” 魔怔了片刻,周唯靖算是反应过来维修工目光里的不善含义,他板下脸,还是解释道:“我是找人的!”若论平时,他周唯靖需要像一个维修工解释? 维修工瞪眼努嘴一扬下巴,脸上写着:谁信?有种你敲门! 周唯靖不愿意争执,无语地按下门铃,想他一世英名,竟然会被误认为居心不良之徒,维修工应该先修理修理自己的眼神和逻辑。 门里谈到尽兴的女人行动慢些,维修工一副幸灾乐祸,“小子,你就承认了吧!” 王冰寒诧异地打开门,周唯靖搬着一摞盒子站在门口,边上还有个一脸正义之气的维修工,她客气地笑着,不知道演的哪一出。 周唯靖直接搬着东西大跨步熟门熟路似的进了屋,王冰寒阻止不及,黑线:里面那两位有的八卦了!她看了看站在门口的维修工,疑惑地解释道:“您是不是走错了?我们家没有东西需要修!” 维修工被她客气地一问,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发,转身匆匆下楼了,郁闷地要死。 屋里传来尖叫声,不是丁丁那丫头是谁的?王冰寒无语地反身关门进房间:周唯靖又没有三头六臂,激动什么? “周先生真是体贴!”丁丁拉着进来的王冰寒就夸起来,王冰寒一眼看到桌上一摞燕窝礼盒,都是她昨天想买没买的,心里说不出的有点感动,她想什么他就知道了,小白狼总是让人……可是她不能总占他便宜。 “你的包忘在我那里了,总是那么粗心!”周唯靖当着姜宓和丁丁故作宠溺的道。 “还说不熟,都把包丢在男方家了!”姜宓也凑热闹。 “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是忘在车里!不是家!”还嫌大家误会的不够。 王冰寒拉了周唯靖厨房说话,周唯靖很配合这种神秘气氛的私聊,乖乖跟着王冰寒进了厨房。 “喂,你把东西带走,否则我会觉得亏欠你。” 周唯靖突然想逗弄下大黑兔,他一脸高深莫测勾勾手指,示意王冰寒靠近点,然后,低头俯在她耳边打趣道:“不要担心,是用你的信用卡刷的账!” “什么?!”王冰寒瞪大眼睛,她刚刚着实在心里感动了一把,现在就是气结,那么多上好燕窝,她的信用卡,她望见了一个大大的悲剧! “你在哪里买的?我去退。”咬牙切齿中。 “呵呵,骗你的!”周唯靖好笑地伸手勾了下王冰寒的鼻子,“感谢我就留我吃饭!”说罢,不给王冰寒说不的机会,他立即起身去了客厅,直接坐在王冰寒的位置上,像个男主人一样自来熟地招呼姜宓和丁丁吃饭。 王冰寒只得愤愤地去厨房给他准备碗筷和他喜欢的菜。 周唯靖看不出还有平易近人的居家男人一面,突然变得健谈,和丁丁和姜宓聊的不亦乐乎,说什么很喜欢小家庭聚会的气氛,说她怎么样怎么样,像是很了解她似的。王冰寒默语,她都疲于解释了。 姜宓和丁丁匆匆吃完告别,好好的死党聚会就被周唯靖给毁了,毁了就毁了,还跟男主人似的帮她送客。 屋子里只剩了两个人。 王冰寒坐下来,打量着不准备离开的周唯靖好整以暇地请道:“虽然很谢谢您的燕窝,可是您该走了,总裁大人。” “我就是来看望下我的精子有没有好好成长!” 王冰寒原本支在桌沿上的胳膊肘一下子滑落,晕,亏你想的出来:“总裁大人,那是我的孩子,跟你没关系。” “孩子跟我没关系,精子跟我有关系,你不知道售后产品有检修服务,我要负责它完美完成任务。”某人什么时候如此厚脸皮了! “不用了,我会自己负责的,精子已经完成任务,不需要售后服务!”她的好脾气总是能被他毁于一旦,本来是感激他的好心好意,怎么就感激不起来了。 “我们的企业理念就是严谨,负责,作为总裁,要以身作则!难道,你不赞同公司的理念?” 王冰寒不理他,说不过就强词夺理,拿身份和公司压人! …… ——————————————————————————————————————————————————+第二更,呵呵,有点像一章分成两章发,诚实的说,确实是这样的,继续羞愧。 周老太太暴喝一声:“羞愧无效,速速去补更!”转而拿了帕子抹眼泪,“我的戏份,要快点到啊,不知道哪天就去了,你个拖豆,比天蚕土豆拖了十万八千里,等你写到我抱曾孙子,我老太太早一命呜呼了。罪孽,罪孽!” 答曰:“我兰州烧饼了,羞愧!对不起您老人家,放心,我决定让你多活些年以作补偿!” 周唯靖求情:“后妈,周氏的企业理念还有一条效率!你怎可不以身作则!”【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答曰:“我忘了!羞愧!” 维修工:“我就一跑龙套的,好不容易跑一回,你多给我点戏份,字不就有了!” 答曰:“不是你的戏,你瞎参合什么?给你出个场没收出场费不错了!” 转头,菜叶子,馒头,窝窝,洗脚水,……通通砸过来泼过来吧,萑薷错了,羞愧! 第22章 礼物引发的狗血 周唯靖去巴黎出差,王冰寒心怀感谢之情兢兢业业地上岗,孟其蓝试探着问了一些话,被王冰寒装傻充愣过去,她可不想破坏小白狼计划的完美。 茶水间。孙佳佳睁着大眼睛,目带同情地问:“冰寒,总裁有新欢了吗?” 王冰寒一脸莫名其妙,没有听说类似小道消息,再说总裁有新欢跟她有什么关系? 孙佳佳见她不以为然,着急了:“你要看紧,昨天我听到电话里,总裁问李洁送年轻女士什么礼物,说不定被巴黎的女人勾搭走了!” 冰寒端着杯子有片刻间的走神,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田梓,两人在巴黎应该见面了吧。可是跟她有什么关系,她轻轻摇头,“嗯”了一声。 孙佳佳好奇地问:“你不吃醋吗?”wωw奇Qìsuu書còm网 拍怕孙佳佳的肩,王冰寒起身离开:“等着喝你和白晏苏的喜酒。” “冰寒过来下!”周唯靖沉稳的男中音响起,如此美妙,王冰寒不禁惊叹:这就是总裁的效率啊!飞巴黎来回的效率。 总裁办公室,王冰寒敲门后,进去一眼看到周唯靖站在玻璃幕前,沐在夕阳中,柔和的望着她,绝对和阳光匹配的男人,分不清是夕阳装饰了他,还是他映照了夕阳。 周唯靖走了两步从桌上拿起精美的包装袋,地递给王冰寒。 王冰寒愣愣地接到手里,DIOR迪奥价格昂贵系列的化妆品,还有法国香水安娜苏,什么意思,给她的还是要去跑腿? “给你的!”周唯靖柔和地绽放了一个笑容,一脸期待,第一次给女孩子买礼物,没有经验,只有向王冰寒走的比较近的孙佳佳打听。 立在那里犹豫,心里有小小的幸福涌动,却又觉得应该拒绝,占便宜有时是种心理负担,王冰寒便推迟道:“总裁,我不能收?” 周唯靖听到这样的话有点泄气,面上一严肃就给人压力:“son选的这个牌子,不合心意吗?” 听到田梓小姐的名号,王冰寒不知道怎么就不想拒绝了,有种小酸味冒出来,她抬头绽了个闪了周唯靖眼睛的大大笑容,“不,很喜欢!” 提着包装袋回办公室,大家正在谈论化妆品,几个女人围着孟其蓝夸奖她的化妆品。孟其蓝虚荣心得到极大满足,正在吹嘘着她刚刚钓上的总监,送她的化妆品、衣服…… 王冰寒正好提着DIOR的全套化妆品进来,大家的眼睛一亮,围上来:冰寒,哪位送的啊?孙佳佳最热情地围上去,一脸暧昧地笑眯眯看着王冰寒,在说:是我哦,是我向总裁提议的送化妆品,我还以为有小三呢,原来是送冰寒! 被大家忽略的孟其蓝愤懑地瞪了一眼,爱慕虚荣的姑娘被抢走了关注的目光,心有不甘。 恰巧,报复的机会很快到来,电梯维修,今天大家都跑楼梯,孟其蓝往上走,王冰寒下,在擦肩而过的刹那,孟其蓝神思一闪,想到自己出的丑,非常不甘心,她状似不经意地伸脚绊了王冰寒一下,唇间不自觉地挂上得逞的笑容。 “啊”不要,王冰寒身体失去平衡,不由自主地像台阶下摔去,她慌乱之急赶忙护住自己的腹部。 “冰寒!”无奈,周唯靖离得太远,他看到了,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王冰寒从楼梯上踏空,摔倒,胸腔里被窒息和愤怒填满。 接触到周唯靖远远投来的杀人目光,孟其蓝眼神心虚地躲闪开,慌乱地解释开脱道:“是她自己摔倒的!”楼梯的坡度很小,缓慢地滚下去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吧?她心中安慰自己。总裁的眼神好吓人! 周唯靖疯一样地跑过去抱起冰寒,他的心都快碎了,王冰寒最担心的是刚刚植入体内的婴儿,她把头埋在周唯靖衣服里,揪着他的衣服,”孩子!“ 周唯靖用力地抱着王冰寒冲出大楼,一遍遍焦急地安慰道:“没事的,孩子不会有事的。”脸上冒了一层汗。 孟其蓝瞪大眼睛,刚才她听到了什么“孩子!”似乎闯祸了,她害怕极了,总裁真的会杀了她。怎么办?她害怕地跑到厕所躲起来,手忙脚乱地打电话向新交的男朋友于总监求救,那个男人听说了事情的经过,竟然直接该死的挂断了电话,甩下“孟小姐自己闯的祸自己承担!我和你没关系。” 没有了利用价值就甩掉她吗?男人!孟其蓝愤恨地跺脚。 ———————————————————————————————————————— 嘻嘻,这两天发生了一些非常不愉快的事,人的思维习惯真可恶,搞的自己灰糊糊的,真不好,我今天任性了。呵呵。不想那么多了。行动上的矮子我疏忽了码字,今天去给人过生日呐,有蛋糕吃,留个口水,内个,纠结着手指,还是那么点字。。 第23章 狗血神摔的春天 北方寒冷干燥的风吹着,深冬的礼赞奉上,春天还会远吗,医院的高级病房里,自有它的春意盎然。王冰寒的人品问题得到深刻检验,事实证明,她梦里没有少给老天爷烧香,除了左手崴了,毫发无损。人家都是崴脚,她崴手,人家都是崴右手,她崴左手,人品爆发!唯一遗憾的是没有在一定程度上丧失劳动能力,岂不是错过了享受被人伺候的机会。虽然毫发无损,周唯靖仍固执地坚持让她住院观察几天,从楼梯上那么壮烈的滚下来,只崴了左手?他反而不放心。 “没有事情!谢天谢地!”王冰寒抱爪坐在病床上呵呵傻笑,老天对她太眷顾了,当时的情景想想就后怕。 “还有呢?”周唯靖找遥控打开电视,转头问道。 “当然,谢谢你!小白狼!味精!”王冰寒发自内心的说道,她耳边回响着他抱着她时那一遍遍焦急的慰抚。 “精子售后服务!不客气。”周唯靖调侃道,心里高兴的紧,王冰寒当面喊他小白狼或味精的时候,就是默认两人的关系更亲近。 “你还提!”王冰寒站起来举着锤头作势要打周唯靖。周唯靖开玩笑地半躲半避,心中倍感欣慰,自从小白狼变身总裁后,王冰寒和他总隔着一层距离,现在!终于!现实版再现大黑兔在小白狼面前的可爱,娇憨。 “啊!”人一得瑟就栽,眼看锤头砸到周唯靖,王冰寒一激动自己绊了一脚,周唯靖惊吓地揽住她,两人重心一个不稳,跌在床上。(嘻嘻,狗血神摔,继续两人上次神摔没有完成的吻,哇咔咔~) 周唯靖但觉他怀中的这副躯体如此柔软,令人舍不得放开。把脸半埋在王冰寒的发间,柔柔的触感,她发际的玫瑰香味,还有她身上那种沐浴乳的淡淡香气萦绕在鼻端,尤其那双手撑在他胸前,欲拒还迎般,如此诱人。 他撑起手臂,把她禁锢在自己胸前,低头吻向那娇艳的红唇,在唇边辗转舔舐,王冰寒感觉唇上传来轻柔酥麻的触电感,压在身上有力的男人令她有种眩晕,浑身无力,挣扎,弱弱地侧头躲避袭来的吻,奈何周唯靖霸道强势地把她不安分的双手禁锢在头顶。 加深那个吻,他在她唇间踯躅,满含怜惜,仿佛眼前是世间最珍贵最芳香,那目光如此专注,那柔情能淹没整个撒哈拉。周唯靖由唇,脸颊,脖子,一路吻下,空余的手情不自禁伸到王冰寒胸前,灵巧地挑开一粒扣子,抚上王冰寒领口微露的风光。 “不要……”王冰寒轻轻嘤咛出声,“停下……”,带着些微无力地焦急和祈求,小白狼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她又恨又爱。 被轻轻地声音唤醒,周唯靖猛地停下进一步侵略,他抬起头,伸手擦掉王冰寒眼角因焦急涌出的那颗晶莹剔透的清泪,把她被解开的扣子系上,怜惜地道:“别动了胎气!” 别动了胎气!被他这句不是道歉的道歉一气,王冰寒哭笑不得,她一直是以朋友界定的两人关系,她刚才好怕他们突破了防线,她要以什么样的心态面对他,潜意思里有点逃避让他们之间的友谊变得不纯粹的想法,很矛盾! “别动了胎气”避重就轻,哪门子的解释,她羞红着脸,瞪视着满脸好笑无辜的周唯靖一句话都质问不出口,刚才怎么就流泪了,二十几岁的女人,不就是一个吻吗,又不是没吻过,没什么大不了的。转过头拽被子睡觉,不理他,我是病人,我需要休息! 话说,身在医院,没病也不小心当自己是病人了。 住了一天,王冰寒出院,换身利落的衣服,继续上班,孟其蓝已经从周氏消失,开除,起诉,赔偿跑不掉。对于上岗,周唯靖也乐于每天把王冰寒放在眼皮子底下,两人默契地当什么都没有发生,就是他看向她的目光愈发暧昧和肆无忌惮了。 楼梯摔倒惊人一抱成为萦绕在她耳边的热门话题,王冰寒有口难辨,楼里见过没见过的女同事投来疑惑,打量,羡慕,嫉妒,挑衅各种各样的目光。好几个八卦同事跑来问她总裁这道菜味道如何,她都解释不清,一句“味精放多了!”了事。曾经被拒的味精粉丝听说这件事后纷纷出场制造各种偶遇和王冰寒一见,王冰寒开始头疼是否重新换个工作,可是换工作不是儿戏,她之前思量不周了。好在,有周唯靖坐镇,没事就出场脸色一沉,花儿们吓的乖乖退跑。 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人们的好奇心一过,慢慢恢复平静,王冰寒没有离开周氏和跟周唯靖分道扬镳的魄力,因为她自己都沉沦了。只是味精那盘菜,她不认为适合自己碰,不想碰,朋友就好。 事实证明,小白狼也当她是较好的朋友吧,据说出席商业酒会总裁女伴是位出道的小明星很是亮眼,于是又有了幸灾乐祸的目光,呵呵,王冰寒觉得这样很好,这才是周氏的富少风范。 那天,周唯靖故意挎着女伴在王冰寒面前路过,那个小明星长的真不是盖的,四肢俱全,五官端正,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哦,这样夸人似乎想象不出美女来,四肢是纤细柔软的四肢,美丽的小腿,羊脂玉的小手,举手投足的女人茉莉花的味道,五官端正,弯弯的柳叶子眉,秋水为瞳的眼睛,玫瑰花瓣的唇又添了点妩媚性感……总之很亮眼。 结果是周唯靖失望了,是谁告诉他女人不能一味地对她好,适当时候给点醋吃,她才发现你的好,是谁说,你表现的越不在乎她,她自然就又贴上来了。结果没有任何反应!王冰寒只是礼貌的点头招呼,夸赞了一下美女的漂亮,事后也没有备受委屈地来找他说诸如“我对你来说算什么?”“你爱的不是我吗?”,“你怎么移情别恋了”,“她比我好吗?”……等等吃醋的女人应该有的行为,事实上,王冰寒心里是有那么点酸的。可是,被她掩藏掉了,小白狼是她的朋友啊。 “冰寒过来下!”周唯靖的内部电话响起。这句话王冰寒听的茧子都出来了,结果,还不是公事,是周唯靖问她怎么像女士告白,还要有特色,难忘,浪漫…… “你是女人,应该更了解女人,如果是你,你希望是什么样的?”冷了王冰寒两天,为什么她还是没有反应,商场得意,清偿失意,商场上劈荆斩乱麻的周唯靖在情场上稚嫩了。 商业酒会没几天,两人发展的好快,已经到告白了!王冰寒有点失落,转念一想又很轻松,这样她就不用矛盾了,这样就不怕他抢宝宝了,这样很好。 其实她想说:你直接往那一站,用不着告白那么麻烦!可是周唯靖一副认真急切期待的样子让她起了捉弄之心,“方法很多,我回去具体给你写份!” 第24章 婆婆驾到 “浪漫的告白方式?”王冰寒咬着钢笔尖,绞尽脑汁,思量怎么把事情往复杂了写,大俗即大雅,“嗯!”她突然有了主意,“让我们来彻底颠覆沉稳冷峻酷毙的总裁形象吧”。周唯靖那么要面子的人,来个激情狂喊“某某某,我爱你!”何等引人注目,若是来个全程跟踪拍摄,如此轰动的新闻,说不定可以卖个好价钱?王冰寒预见周大总裁被围观的壮观景象和纷至沓来的票票,嘿嘿笑了两声。 首先,要穿告白专用服装,建议白色T恤上书“某某某,我爱你!”话说,每次见周唯靖都是西装革履,休闲装啥样子呐?!冰寒撑着下巴臆想了下,最终得出结论味精形象难毁,怎么穿都是个帅锅。 其次,玫瑰,求爱圣品怎么能够少了呢,999朵红玫瑰要亲自摆成心形,玫瑰心里面再点燃一圈心形蜡烛,加上亮亮的love,话说,味精应该不缺买花的钱,哈哈,劳累了,亲自摆才体现心意嘛,王冰寒批注道:亲自操作以体现诚意。 再次,那就是重头戏大喊,象征热热烈烈燃烧如火的爱情。爱她,就大声喊出来。难得疯狂最是舒爽,批注:为了增加效果,可以借用喇叭喊。 …… 然后,你的情人站在你的面前,跪下吧,像吻公主一样轻吻她的手背,抬头专注望着她的眼睛,你的眼睛里只有她,她的眼睛里只有你,含情脉脉地对她表达那浓浓的爱意吧:“oh,你是我的风我的雨,是我的彩虹我的朝阳,我的肋骨我的内切圆,我的朱丽叶我的祝英台,亲爱的,你的笑是那清泉流淌过我干涸的心,你的笑是那春风吹绿我心头的枝桠,你的笑是那仙子坠落凡尘,倾城倾国更倾了我心……亲爱的,请嫁给我吧!” 写完这段简短的告白词,王冰寒甚是自得,不错,多么具有传统情书的意味,多么直白深情,多么多么……肉麻!鸡皮疙瘩可以落一地了。为了增加告白词的骗人指数,她批注道:女人,没有不爱甜言蜜语的,在此夸张风格沉寂多年重新燃起,令人耳目一新,带来文艺复兴时代的特殊浪漫情怀体验。 最后,挽着你的公主,去水晶宫一般的殿堂共进晚餐吧,一杯红酒,迷醉彼此,祝有情人忠诚眷属。 落笔,王冰寒恶搞兴致一过,有点低落,至于是本身恶搞开心还是籍恶搞的兴奋掩饰什么?谁说的清的呢? 宏伟的周氏总部大楼,一亮黑色的加长版林肯刹车,副驾驶座上下来一位穿周园蓝色制服的高大瘦削女人,她恭敬地打开后车门,黑色的高跟鞋,富贵温暖的皮毛大衣,下来一位满头银发的老太太,老太太慈祥高贵地点了点头,在女仆的陪伴下走进周氏总部大楼,那份气优雅深入骨髓,非寻常人所能拥有,那份气度展现的淋漓尽致,使人不自觉的仰视,来人不是周老太太是谁! 柜台的小姐跟旁边的警卫几乎同时起身问好,像迎接年迈的英国女王,周老太太不疾不徐的声音应着,伴着鞋跟敲击大理石地面的规律声响,她走进电梯里,蓝色制服瘦削女士上前按下最上面的按键。 没几秒钟,她们抵达了周氏集团最高权力中心--三十三楼总裁办公室。 “老太太,周总在开会!需不需要为您通知!”一位出身本家的男助理恭敬的请示道。 “不用。”周老太温和的拒绝道,慈详的弯弯虚眉,“有位王冰寒秘书吧?我找她……” “是!” 她从旁人那里听得了王冰寒楼梯神摔,医院院长是周老太的学生,于是周老太确定了王冰寒已孕,一直等不到周唯靖亲自领回家见长辈,只得亲自来瞧。 王冰寒诧异地敲门,周老太太找她有什么事?门被打开,一位慈祥富贵的老人坐在总裁专用豪华椅上,笑眯眯地望着她。 “你就是王冰寒……”周老太的声音很软很有亲和力。 王冰寒轻轻微笑道:“是的,老太太。”大方地走近周老太,距离不亲近不疏远刚刚好,礼貌尺寸拿捏的非常到位。 周老太微微点点头:“你马上二十六岁了?” 点头。 “以前是虹霓地产家的丫头?” 虹霓地产是爷爷的产业,后来衰败在了父亲的手中,走就没有人记得它也有过曾经饿的昙花一现,但虹霓比起周氏仍微不足道,难得周老太太记得,王冰寒摸不准周老太要说什么,于是礼貌的应着。 “说起来,我跟你奶奶还有过那么段渊源?”周老太太回想起年轻时代的岁月,“那时是一个女子高中的广播员,后来,我一直侨居国外,开放后再回来,物是人非啊,再没有找到她,没想到遇到了你,你奶奶就是她,可惜物是人非得……”周老太太平淡地叙述着。 王冰寒感觉到老太太平静里对于岁月的一种淡淡感伤, 第25章 认亲 她奶奶去世极早,王冰寒只有机会瞻仰遗容。虽然没有可缅怀的记忆,但她仍被周老太太沧桑的声色所感染,那是对时光人世本身的嗟叹。 老太太回忆的时候,脸上泛着一种神圣的光泽,记忆,无论好坏,回首起来总是令人不自觉心生虔诚,心被一只温柔的手抚摸,仿若夕阳,海潮,沙滩,流沙暖暖的从脚指尖滑落。 她从回忆中转醒,对着王冰寒笑的愈发柔和亲近,招招手:“来,孩子,靠近些!” 在玻璃幕壁阳光的照拂下,老人脖颈上的珍珠项链散着优雅圆润的光泽,将气氛烘托的无比亲近,美好,祥和,王冰寒望着那样的老太太,那一刻,她面对的不是周氏的集团中心高高在上老夫人,而是一位慈祥的奶奶,她靠近周老太,轻轻把手放在老人伸出的苍瘦手掌中。 周老太太握过冰寒的手,开怀地笑了,“以后,我就是你奶奶,唯靖敢欺负你,就来找奶奶,奶奶替你做主!” 说罢,褪下翠绿的翡翠镯子套在王冰寒手上,站在老太太身侧的瘦削蓝装女士脸上露出惊诧之色,一闪即没。 “这?”王冰寒没想到两人的奶奶还有这层关系,前人栽树,后人乘凉,她明白镯子是周老太“认亲”的见面礼,但她不是对珠宝一窍不通,镯子一接触肌肤便知此物价格不菲,更何况不小心看见老太身侧蓝装女士的震惊神色,怕是有什么特殊意义,见面礼如此贵重,她迟疑了。 “呵呵……”周老太婆娑着她的手,说道:“老太太我要进坟墓的人了,让我安心,就收下!”一脸不容置疑。 王冰寒总觉得这镯子接的不踏实,似乎被陷进去了,周老太和周唯靖压人的功夫果真一脉相传,上位者日久成习的威压使人无可拒绝,小白狼还好,死人脸,豆腐心,摸准脾气就能制服,而老太太吧,亲近是亲近,可是威压也和年龄成正比…… “当年,我和你奶奶约定若生男女结为儿女亲家,若同生了女儿就认干妈,谁知都生的儿子……”周老太徐徐碎碎念叨了几句往事,还嘱咐王冰寒让她好好养身体,问她要不要搬到周园去住,王冰寒先是点头又使劲摇头。 老太太不知道两人究竟如何打算的,年轻人的事还是年轻人自己操心,心累了,不愿意管太多,否则,周唯靖早被逼婚了。 见王冰寒不愿意,她便未勉强,心想:这孩子莫不是嫌唯靖不提结婚觉得委屈了,回去敲打下孙子,只要孩子不结婚,其他人可以,冰冰不能儿戏。(味精在那里委屈地抹眼泪:我冤枉啊。) 突然,老太太将话题转到周唯靖身上,慈祥地说道:“唯靖那孩子,我啊,从没他见对女孩子花过心思,他不会对女孩好,有不当的地方,冰冰要多包涵。至于那个明星……冰冰不要放在心上……” 王冰寒刚刚有点心不在焉,表面一副认真聆听长辈教诲的样子,突然听周老太莫名其妙提起周唯靖,“要多包涵”,她是老太太新认的好友的孙女,再说也不敢跟老板叫板,他包含她才是。至于那个明星,她的心思悄悄飘到周味精身上…… 他会不会实行她的告白策划呢?没有追女经验哦!会实行的可能性似乎就更大。 正走神,周老太握着她手,语重深长地补充说道:“冰冰,总之,你在我心里是不同的。” 王冰寒摸不着头脑地点头,你在我心里是不同的?像告白词!老太太想说什么呢?今天点头点多了…… 两人的认亲会就在这句话中莫名其妙结束,老太太风一样的来了,风一样的走了。 而说到周唯靖的狗血告白,他正在磨拳搽掌准备雷人表现哦!如此商场英姿人物此刻内心充满了新奇和刺激感。开完会,下了班,换一身行头,白色T恤,后面印着红色大字。 T恤,要记得外面是寒冷的冬天啊,果真越是新鲜越让人想要尝试,如此方能体现特殊嘛,周唯靖站在镜子前仔细打量,镜子中的成熟男人有了点青春阳光的味道,但是,他眼睛唇角抽动,感觉怪怪滴,不过为了某人心目中的告白…… “很好!”周唯靖学白晏苏那样帅气地拂拂头发,心中说道。 于是,他英勇载着999朵玫瑰花奔赴战场。 夜幕初下,周唯靖拉风的银色跑车停在楼下,楼层的灯亮的萧条,光秃的法桐在风中摇曳着稀疏挂在枝端的绒球。冬天真的很冷,他外面穿着厚厚的风衣,仍然有些冷。一束束玫瑰花往外排,路过的人极少,所以凑热闹的人几乎没有,很快,心摆上了,蜡烛也摆上了。 还有出乎计划的红酒,蓝莓心形面包,戒指在面包里,这些是周唯靖自己完善的小浪漫。 王冰寒家的灯是亮着的,周唯靖看着那灯光温暖的来源,心情激动。 让告白来的更惨烈些吧,让狗血来的更猛烈些吧。 第26章,悲催味精 深吸一口凉气,脱掉风衣,露出健壮的臂膀,周唯靖满目光亮,仰头对着那抹锁定的灯光大喊道:“冰寒……我——爱——你!”声音洪亮,在寂静地夜里如绚烂的烟火开绽,从地上传到天上,今夜没有星星,云层似乎被惊动了。 窗子静静的,灯光欢喜地萦绕在窗弦,等待公主殿下来检阅王子的真心。 “冰寒……我爱你……”长而有力的声音在空气里拉起璀璨的星光,周唯靖等待着,内心如火,那火甚至驱散尽寒冷。 窗子仍然静悄悄,灯光欢喜地萦绕在窗弦,楼上已经有几个人拉开窗帘观赏热闹,公主去了哪里? 这世上话说有很多同名同姓,就像在英语课本里,一喊Tom,全部男士回头,这幢楼里的另一位新搬来的王冰寒正坐在电脑桌前,她以为自己幻听了,肥嘟嘟的手指敲在键盘上:“你卜卦说我今晚有桃花运,我刚才就幻听有人说爱我,羞赧呐!” 紧接着,她又听到喊声,不禁怔住了,“真的吗?”。扭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疼!”这不是幻听,是真的,桃花竟然主动跑来了,还是激情告白,这位白白胖胖的唐朝美女“冰寒”情绪激动滴无以形容,她猛地从凳子上站起来,用从未过的速度携着一颤一颤的体重奔到窗前,拉帘子望去,心!玫瑰!拉风的车子!路灯下浮动的烛光映照里很帅的小伙正无限深情地呼唤着“我爱你……冰寒!” =奇=“天啊!我不是做梦吧!”胖妹妹眼泪噗噗顺着脸颊留下来,在胸前划了个十字:这就是神的指引!她深吸了好几口气,对着窗下用尽浑身的力量回应道:“我也爱你!”爱情来了,要果断抓住,管哪里来的帅哥,神都说了,还会错吗?可爱胖妞傻傻的兀自憧憬着。 =书=周唯靖见从冰寒的楼上伸出一个猪头对着自己大呼“我爱你”,嗓音粗嘎彪悍,一个冷颤,四周的寒风顺着宽松单薄的T恤灌注进脊背。 =网=嘴角抽动,他望着傻妞正要挤出一个温柔的笑,“哗啦啦!”一泼水从王冰寒楼下的窗户里飞出来,在周唯靖眼前以无限放大的姿势浇灌而下,狂野落地,“吵什么吵!”泼水的青年打开他家黑漆漆地窗子留下一句暴躁的骂声又猛地关上。 话说,王冰寒楼下住的是位深出简出的怪异青年,青年是位灵异题材沉迷者,有时进行创作工作。他刚才正在黑暗中捕捉灵感,好不容易将情绪酝酿到位,万事俱备准备一气呵成故事,谁知窗外一句句不搭调的“我爱你”呐喊个不停,小青年哗地急了,端起一盆水就泼了出来,于是…… 周唯靖那个状似温柔的笑容定格在那里,头发上水珠滴答,渐渐成霜成冰晶,转身,脸色倏地低沉,不发一言地坐进车里,牙齿打了打颤。这是周唯靖从小到大干过的最囧事之一了。按下王冰寒的电话,一遍遍,总是无人接听中,沉静地点燃一只烟,吸了两口,掐灭。 冷…… 却不愿打开空调的暖气。 抬头望向亮着的灯,静静地,楼上,那位胖妹妹的身影立在窗子里,她用手在被雾气铺满的玻璃上涂画一个个小脚丫,她时不时擦掉阻隔的冷雾,向周唯靖的方向望过来,可怜兮兮的样子。 气馁,烦躁,不安,无力……再次按下电话,还是那句和弦响铃“谁从冬天的雪地里走过,留下孤单脚印……” 任彩铃唱完,轻柔的女声在空气中缭绕,周唯靖静下心来,突然联想到一种可能,那就是——王冰寒也许出事了。 “叮叮”仿佛为了回应他的猜测一般,手机蹦出一条未读短信,“想要人,准备好500万,等我们联系你。不要报警,否则——撕票!” 打过去确认,电话直接被挂断。 巨大的彷徨令心跳静止,世界在那一刻静止,害怕如潮水般涌来。 愤怒地攥着手机,下车,狂奔上楼,周唯靖高大的身影散发出沉寂可怕的气场。 一下下敲门!固执地希望门打开,公主的笑脸从门后露出。可是,每敲一下都没有回应,每敲一下更沉寂一分,周唯靖面无表情,心里的呼喊快要心嘶力竭,真的没在家! 他整颗心高高吊起,潜意思里受过的突发事件训练支撑他冷静……冷静……可是身上冷的发抖,眼前有点眩晕,脑子混沌,使他难以分析思考。时间静静地流淌,他给周园打了电话,目前还没有调查回信,他固执地等在门口,希望王冰寒只是正常外出,她会活蹦乱跳地回来,站在他面前,冲他叫嚣:“孩子是我的,跟你没关系!” …… 突然,身后传来轻柔而熟悉的声音,“怎么了?”王冰寒裹着白色羽绒服站在后面,对着他笑呢。 她平安站着他面前,对着他笑……古旧的凝冰哗哗解冻的声音……真好,她没有事情,她还在。 “你在!” “嗯!”王冰寒点头,打量着周唯靖狼狈的形象,疑惑不解。 只见他对她绽放了一个无比开心地笑容,突然,上前用力抱住她。 然后,王冰寒感到站立不稳,周唯靖的身体重心似乎全倚了过来,她扶着墙壁方稳住身子,一看周唯靖,竟然闭着眼睛睡着了,不对,他身上滚烫,王冰寒摸摸周唯靖的额头,烫的吓人! 勉强把半昏迷的他拖进房间,扔到床上,王冰寒想给他脱掉外套,然后发现周唯靖身上的衣服湿透冷凉,有点心疼。 “怎么搞的?”她对着睡着的味精责备道,左右犹豫了下,一咬牙,将湿衣服剔除,为他盖上厚厚的棉被,从总裁档案里找出家庭医生电话打去。 “医生等会就来哦!”王冰寒点着周唯靖的额头说道,守在床前,一边为他更换额头上加的毛巾,她一会拽拽他头发,一会捏住他鼻子,一会……欺负味精的难得机会怎么错过,“让你平时总拿身份消遣我!” “嗯?”瞥到扔在一边的T恤,“白色T恤!”想到了什么,王冰寒把T恤翻过来,“呃!”被上面书的大字雷到了:“宝贝,我爱你!” 她囧笑着,真的按她那个恶搞方案执行了?难道告白失败?从来都是被追,没追过人吧,哈哈,首次告白被拒,魅力自然会倍受打击,可也不至于把自己弄成这副样子吧?将衣服一块团吧团吧扔进脏衣篮,蹙蹙眉头。“失恋了想起我来了?谁让大黑兔和小白狼是朋友呢?安慰安慰你,不要伤心!” ——————————————————————————————————————————————-———— 雨啪啪打在窗子上,声音很壮观,嘿嘿,几天没更新,上来先虐虐咱们的痴情好男人。 周唯靖打着吊瓶,呜呜哭诉:悲催一场,结果没有英雄救美的表现机会,后妈,你太狠了! 萑薷没心没肺的笑:冰冰啊,你这么早出来引起民愤哦?不过,美女照顾生病的好男人很享受嘛,味精,你说是不是? 一被咱忽悠,味精那傻瓜就笑了,狠狠的点头,恨不得拔了吊瓶跑上来求戏份:“后妈,衣服都脱了,直接春宵吧!后妈,只感冒明就好了,严重点更好,我要冰冰亲口喂我吃饭。” 冰冰冷笑:原来,好男人都是装出来的! “你看不到我的真心和诚意,所以要补偿下下嘛!人家又是挨冻又是被惊吓的。”味精像个小孩子撒娇讨价还价起来,跟总裁形象哪有半点相符。 “我看不到你的真心和诚意你去找后妈,找我没用,谁让她把我智商写的太高,情商水平不稳定。” 萑薷喏喏地插了句:“内个,你这两天生理期,情商波不正常很正常!” 冰冰:“后妈的智商为零,鉴定完毕!” 味精:“她怀着俺家宝宝,只有妊娠反应。生理期?是你吧?!” 萑薷拍案而起:“你们要造反了?!” 第27章 善意的谎言 周唯靖醒来的时候,见王冰寒趴在自己床边睡着了,像只小猫猫,一边睡,一边往厚厚的棉被处拱了拱头。瞬间,他的心被疼惜填满,所有怪罪的心思倏地烟消云散,他静静地盯着她看,满脸餍足。 王冰寒醒来第一件事就是一个喷嚏,打的两人一震,于是周唯靖在王冰寒的床上只呆了一夜,便被扫地出门,王冰寒的理由光明正大:我是孕妇,如果被你传染了,不能吃药。说起来,她也是后知后觉,竟然趴在床边睡着了,醒来浑身无力,才想起自己是孕妇,不适合照顾病人。周唯靖也很担心,乖乖地卷铺盖走人,自动和王冰寒隔离。不消一会的功夫,福嫂和几位家政服务员进驻王冰寒的小窝,将床被幡然一新。一切以宝宝的健康为指导方针。 烧来的快,退得也快,周唯靖站在周氏顶楼办公室的玻璃幕前俯视城市,周园的管家助理西装革履,规规矩矩站在他身后报告绑架事件。 “绑匪是XX市新城区的两个混混,和新出道的奈奈小姐是发小,在地下赌场欠下巨额赌债,听说奈奈小姐和靖少爷您关系匪浅,所以策划了绑架事件,目前已被逮捕归案,奈奈小姐平安无事,只是情绪极其不稳定,希望您去看望她。”奈奈小姐就是被周唯靖拉来当替身牌的那位小明星啦,可怜出师未捷身先死。 “另有迹象表明……”,中年男助理说到此停顿了一下,望了望周唯靖沉静不语的背影,然后,以略为遗憾的语气补充道,“奈奈小姐……对绑架策划有合谋之嫌。” “嗯!”周唯靖简简单单应了一声,“解除华联和她的合约。”没有一丝感情的声音从周唯靖胸腔里传出来。 “是!”助理诧异地望了一眼周唯靖,停留片刻方离去。对于欺骗周氏未来家主感情的惩罚,似乎……太仁慈了。 若是王冰寒在场,一定大呼他冷血,人家只是骗了骗他,也没什么损失,小明星被断了明星路,还不算残忍?此时的周唯靖是她所不熟悉的。 哈哈,其实这些有什么关系呢,王子只需要对公主和煦,用心就好了。冬天,是王子来接落难公主离开饥寒交迫去城堡的季节。 恰恰,王冰寒在这个冬天从边缘中产阶级回到了彻彻底底的落魄公主,进入一清二白的穷人世界。弟弟买房子借钱,弟弟又开车撞了人,赔偿金……出色工作几年的钱包缩水缩的——心疼,进入产期后,收入又缩水……考虑不周,现代人生活储备应急能力薄弱是个普遍现象啊。 不过,很快,周氏丰厚年季度奖金拿到手就可以支撑段时间。 现在,一切向奖金看齐。 周氏大楼。 周唯靖突然找她,面色低沉地递给她一张典雅的香木请帖。 “周园家宴?” “嗯,帮我个忙,以女友的身份陪我参加!”周唯靖抬头沉静地盯着王冰寒。 “为什么是我?”周三到周五旷班,全勤奖岂不是飞掉,她忘了周唯靖是大boss。 “因为,我跟奶奶说你怀孕了。”似乎看穿了王冰寒的想法,他补充道:“我付妳加班费!周三周四算正常到岗上班。” 奖金不奖金的第二位,典型的制造误会。孙女和孙儿媳完全两个概念! “我更不能去了!” 周唯靖脸上的表情突然变得很悲伤,似乎有极大的痛苦。他低头沉默着,这种沉默另王冰寒有种不祥的预感。 沉默良久,周唯靖低声自责起来:“奶奶……都是我错了,我错了。”他一边装一边想笑,不过,向奶奶道歉倒是真的。 “发生什么了吗?”王冰寒被他的悲伤感染,放柔声音,关切地问道,她看到他自责的样子很心疼。 周唯靖抬头,面上却万分凝重,过了半晌方道:“奶奶的时间……不多了,她希望……能看到孙子出生。可是,都是我,一直不结婚,无法为她实现愿望。现在只有你能帮忙……” “奶奶……?”王冰寒的心抽了下,她见周老太太的时候,老人家气色很好啊,怎么会…… “从小是奶奶把我养大,是奶奶的宠爱使我成为周家最荣耀的孩子。我希望能满足她的愿望……所以,请你……”周唯靖悲切地请求着,心里一遍遍向奶奶道歉:对不起,奶奶,奶奶一定会长命百岁。 “能不能满足老人家最后的心愿?” 什么事情一加上死亡,最后的心愿,不管可信度是多少,都变得让人不可拒绝,王冰寒想到自己也算是老太太认的孙女,这个善意的欺骗是应该的。 思量了一下,便做好决定。 “实现奶奶的愿望是我们该做的,不过,你答应我,奶奶她……之后,我们那些交易尘归尘土归土。还我和宝宝自由。” “我保证!”周唯靖决定把王冰寒拐进周园,然后,生米已是熟饭,而且奶奶的魅力无人能挡。 事实原因是,周老太确实下了通牒,让她家宴一定把王冰寒领去,不知怎么他就想了这个下下策。 而根本原因,是他不放心她自己养胎,他看不得她无意义的倔强和辛苦,他希望她能养尊处优地孕育宝宝,所以迫不及待先把她骗到少奶奶的位置上,在奶奶的照料下,宝宝一定能更好的成长。 …… 周园,梅香似海,苍柏挺翠,地热的路面散发着浓浓暖意,玻璃花房里精心侍弄的玫瑰,百合,栀子,海棠……开的缤纷灿烂。 周老太摩挲着全家福,合水吞下一大把药,对坐在客厅的孙医师说道:“我的病不要告诉别人,6月份,我会安排去纽约度假,你给我安排那边的医生。好了,我们出去吧,不要让孩子们等久。唯靖还没到,不知道有什么惊喜给我老人家。”老人平静安详,画了淡妆,看起来炯炯有神。 孙医师客气地起身鞠了一躬,“老师好好保重身体。” ———————————————————————————————————————————————— 大家中秋快乐。晴天的话望望月亮,没月亮,望望月饼哦。有家回的全家福,回不了家的自己过也开心哇,萑薷的中秋和每天一样呐,晚上去加个月饼吧,(*^__^*)嘻嘻……蛋黄蛋黄,好吃的蛋黄。 第28章 公主的紫罗兰礼服 周唯靖开车载着王冰寒进入周园,外围繁盛的梅花与积雪映照,如仙境般。穿过梅林,几座古朴的别墅矗立在眼前,那让人感觉像是古建筑物的砖红色墙壁和白色茶亭,现代气息的玻璃花房,简洁大色块的地面搭配起来竟然有种微妙的和谐,古典时尚交融在一起。 车开进别墅院区,由迎宾随从去停车,拜访的人已经来了很多,王冰寒跟在周唯靖身后礼貌地向他们打招呼,像极了一个尽职尽责的花瓶表演者。此时,白微微一家作为表亲也正好到来,她望到站在周唯靖一侧的王冰寒,脸色一阵苍白,定在两人身前挪不开脚,恰当时刻,白父对周唯靖轻轻点过头,微咳两声制止失魂女儿可能会有的不当举动,他望向女儿的目光又是心疼又是气闷,白微微跟着父亲走开,一步三回头满含幽怨不舍,随后的白晏苏依旧花枝招展,四处泛着桃花眼,被白父转头一瞪,他嬉皮笑脸地耸耸肩收起媚笑,换上一副不苟言笑地男人形象,装起正经和成熟,可没走两步,又回复了本色。 看到这对不另人省心的姐弟,王冰寒不禁了然,白父那头发早早花白不是没有原因的。 进了明亮别墅大厅,高高的白色天花板配上白色大理石地板,室内装潢用铸铁与黑色的金属风格壁灯装饰着墙,壁灯上彩色的羽毛和素色马赛克贴瓷的廊柱又为古典增添了几许时髦摩登的设计感。一切的豪华另王冰寒有种仿若隔世的感觉。 周老太亲热的迎过来,王冰寒弯腰行了个九十度的大礼,恭恭敬敬地向周唯靖的爷爷奶奶请安。 “自家人,不用客气,唯靖带冰冰四处熟悉下环境。”于是,王冰寒游园一程有幸得周大总裁亲自导游。 “都二十八岁了,现在才带了个女朋友回来,看来这是他深思熟虑之后做出的决定。”周爷爷坐在轮椅里,是个眼神凌厉,面颊瘦削却态如松柏的老头,行动不便丝毫不减他的威严,他对周老太说道,“她父亲是那个破产的王茂庆?”声音里对王冰寒的身世有些不满意。 “是虹霓的孙女,就是我孙女,我觉得这孩子很好,关键是咱们要抱重孙了。” “嗯,你喜欢就好。唯靖什么时候举行订婚典礼?” “我们老人家不管了。如果很长时间他还不改变注意,我们到那时再给他举行仪式。” 两人不急不缓地絮叨着家事。 王冰寒和周唯靖散步回来,大厅已经摆上餐桌,水晶灯温暖地照亮着典雅紫荆花桌布,上面摆放着很多高档餐具。身穿厨师服的几个人正在准备食物,旁边还有服务员。 “去换衣服吧!” 王冰寒走进女士更衣室的时候,白微微正从独立小隔间里出来,她穿一件古朴的白色公主式晚礼服,大大的衣摆很华丽梦幻。 不嫌累赘的女人!王冰寒脑袋里冒出无限佩服的评价。 “你和唯靖哥交往的时间长吗?”白微微倚在一角,隔着更衣间向在里面换衣服的王冰寒问道。 王冰寒拉拉链的手一顿,“我们没有……”她差点脱口而出没有交往,立即改口道,“我们没有多久……”他们有交往吗,没有开始交往吧,现在也不是,所以是根本没有。 “你听说过田梓吗?他们交往过很久很久很久……” 想说什么呢,王冰寒不知道白微微想表达什么,为了让她吃醋,让她怀疑周唯靖吗?可惜,她没有合适的立场。利落的换上自己准备的简洁版连衣裙走出来,唯一的首饰是一款小巧的白金十字架项链,看起来打扮的有点单薄。 “王冰寒小姐,帮我带一下蝴蝶结好吗?” 白微微突然眼睛一亮,喝着红色西瓜汁向王冰寒走过来。“啊!”不小心绊倒自己的裙摆,不小心西瓜汁飞出杯子,飞向王冰寒。唯一一件不算礼服的礼服简简单单地毁掉了。 “对不起!”白微微捏着着空高脚杯向王冰寒道歉,悔过自责的面部表情里带了点得逞的挑衅,她注意到了王冰寒的衣袋里只有一套衣服。 王冰寒皱皱眉头,她只有一件礼服!生气吗?据八卦信息,白微微是位先天性心脏病患者,这也是众所周知她喜欢周唯靖却没人提议联姻的原因,“迷恋周唯靖到了病态的女人,却一点希望都没有……”想及此,王冰寒对白微的小恶作剧,小手段一点都生气不起来。低头瞅着自己的衣服,生气不生气无所谓,现在的问题是,到哪里去找套合身的礼服! 咚咚,敲门声,打开门,见是周唯靖把头探进房间,王冰寒不禁发出一声兴奋的叹息,救星来了! “你的东西!”周唯靖手里拿着一个她从未见过的白色盒子,系在盒子外面的红色蝴蝶结非常漂亮! “我的?伟大的周总,我现在急需一件礼服!” “接着吧,这是送给你的礼物。”周唯靖顺着王冰寒的目光看到她被染了果汁的衣服,为自己及时的从天而降感到无比得意,笑道,“知道你需要,所以送来了。” “真的?!”王冰寒感激地接过盒子,白色的盒子里盛有一件紫罗兰色的华丽晚礼服,她立即要怀疑周唯靖有千里眼、顺风耳,竟然提前预测到她要出状况。 “真的!这是我送你的礼物!”说罢,他附近王冰寒的耳朵开起了玩笑,“如果里面要不穿内衣,这件礼服就会显得更性感”,王冰寒踢了他的小腿一脚,把他赶了出去。 此时,被彻底忽视的白微微站在一扇更衣室门后,咬着唇,两人的对话在她耳朵里像极了打情骂俏。 王冰寒拆开盒子才明白那句“如果里面要不穿内衣,这件礼服就会显得更性感”的含义,礼服露着整个后背,她没有合适的配套内衣,想到了什么,焦虑地打开其他的盒子,果然,找到了同色内衣,背部是装饰着很多珍珠的半透明轻纱。穿上试了下,罩杯竟然非常适合自己,王冰寒不禁连连摇头。“真是不简单……” 见王冰寒明艳地站在自己面前,白微微注意到紫罗兰的颜色,怔了一会,突然欣慰地对王冰寒苦笑了一下,说道:“原来,你也不过是替代品!我们都不能得到他的心!”她目光里溢满忧郁和同情。 王冰寒疑惑地看了一眼白微微,又怎么了呢,她还是赶快闪吧。 “紫罗兰是田梓喜欢的颜色。”白微微兀自向她解释着,“唯靖哥哥曾说过,田梓和紫罗兰最配……唉……”她幽幽地叹息了一声。 田梓?走出更衣室的王冰寒还是受蛊惑地念叨了一下这个名字,紫罗兰的晚礼服,送给她的礼物?似乎没有那么令人兴奋了。 第29章 交叉,十字路口 宴会总是异常枯燥无聊的,本家,旁系,远亲,一大家子人其乐融融地坐在华丽的宫殿里表演斯文高贵,有些人乐此不疲,有些人天生适合这类繁华的交际场合,而王冰寒则趁着舞会开场之际溜到院子里吹风了,走在园子里,夜的宁静和凉在远处传来的嬉笑声的衬托下愈发美好。 紧紧身上的羽绒服,王冰寒转头望了望欢笑的别墅在想:那个光鲜的笼子里,也有自己的快乐吧。 猛然感觉到前方伫立的高大身影,王冰寒抬头,正好对上孙耀平盯视的目光——热辣,愤怒,狠得慌。 和孙耀平对望了一瞬,王冰寒一言不发地准备从孙耀平身侧路过。 擦肩之际,孙耀平突然开口说道:“攀了高枝就不认识我了吗?” 听到他语气里的那抹嘲讽,王冰寒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反问道:“应该是我恭喜孙总荣攀高枝不是吗!” 此次宴会,另王冰寒意料之外的地方就是撞见了孙耀平。各大家总是有着复杂的亲朋好友网,孙耀平携手未婚妻闪亮出场,周爷爷指着两人对周唯靖和王冰寒说:耀平和乐清订了婚,唯靖比耀平大一岁,也该考虑成家立业了。三人眼光流转,对于往事心照不宣。据此,王冰寒倒是知道了孙耀平急着跟她分手的原因,乐清是周唯靖小姑的女儿,是周唯靖姑父刘家的独女,身姿秀丽,地位尊崇,孙刘联姻,金童玉女,得到美女和美女背后的财力辅助,孙耀平的事业更上一层楼。 “冰寒!”孙耀平转身拦下王冰寒,掰过她的肩。 “嗯?”王冰寒盯着孙耀平扬唇一笑,颇为挑衅地嗯了一声。 两人沉静地对峙着,不发一言,陌路已成,有什么好说的呢?平凡的过客而已,王冰寒无奈地想。 孙耀平内心挣扎踌躇了一会儿,终于开口请求道:“回到我身边,好吗?”他深情地注视着王冰寒,“跟我在一起,我保证,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个!” “以什么身份回到你身边呢?”王冰寒直指问题核心,平静的声音里愈发疏离冷淡,男人,总是不知足。 “周唯靖不会给你幸福的!”孙耀平突然避重就轻,很无力地辩解道,“对于他这种地位的人来说,只是在玩弄你罢了!” 除了诋毁,他找不到合适的词语表达内心的妄想,他想要王冰寒回到他身边,可是周唯靖比他更优秀,他的自尊心受打击了,他也许更愿意王冰寒以弃妇的形象来求他收留,他想过“红玫瑰与白玫瑰”兼得,家妻与情人同在怀被很多人成功实践过不是吗,可是中途杀出了周唯靖这条黑马,使一切未来的及实施的遥想化为粉谶。 “跟你——没——关——系!”知道孙耀平的想法后,王冰寒一字一顿地咬牙道,回到他身边做情人做被包养的外宅?他把她当什么了?这样的孙耀平她不认识。 “我要回去了!放开我!” 孙耀平不甘心,如果不是周唯靖把乐清介绍给他,如果不是周唯靖向他灌输大丈夫事业为重的理念,如果不是周唯靖有意无意地暗示,虽然,周唯靖只是挖掘了他内心的真实想法,可是……多么像一个陷阱,在他下定决心后,带走他的女人。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虽然在他们的圈子里,几个熟人互相拍拖过很常态,可是,他不甘心。 拉过王冰寒,他的吻狠狠地印了下去。 王冰寒紧紧咬着双唇,推攘他的强暴,内心愤怒到极点,突然无比厌恶身前那个曾经欣赏过的男人。 此时,周唯靖一会不见王冰寒便寻了出来,恰巧发现孙耀平的无礼之举,愤怒在胸腔里回荡,他脸色低沉,大踏步赶过来,拳头罩着孙耀平就招呼过去,孙耀平被巨力打了一个趔趄,松开了王冰寒。 周唯靖立即把王冰寒拉到身侧,紧紧攥着她的手。 王冰寒望着周唯靖势如破竹的出场,觉得手上传来的力量和温暖使人从没有过的安心,刚才孙耀平突如其来的反应真的吓到她了。 孙耀平站稳,擦了擦鼻血,愤怒地望着周唯靖,举拳要反击。 “这里是周园!”周唯靖低喝一声,他不想继续打下去,刚才是事权从急,今天是奶奶亲自下帖的家宴,闹僵了不好。 孙耀平也明白,他猛的定住身子,“周唯靖!”三个字从他牙缝里挤出来。 周唯靖始终低沉着脸,不见情绪波动,王冰寒站在周唯靖身侧,嘴唇红肿,冷漠地看着孙耀平。三个人焦着的聚在了一起。 “冰寒是我未婚妻!以后,我不希望发生类似的事情!”周唯靖率先开口,沉声警告道。 “未婚妻?!”孙耀平也是年轻气盛,讽刺道,“朋友妻不可欺,周唯靖你太卑鄙了!冰寒是我的。” 周唯靖似乎了然孙耀平所指,无所谓地摇摇头:“没有人强迫过你,是你抛弃了冰寒,至始至终都是!和旁人无关!” 孙耀平被堵在那里无以反驳,没有人强迫过他联姻,有二心的是自己,最后做决定的是自己,现在失去了,却怨不得别人。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目光闪过惊讶,“你是在报复我?报复我当年抢走了田梓!”这样一切都通了,他继续推理道:“你喜欢田梓,可是田梓做了我的女朋友,所以,你要从我手里抢走冰寒,是这样吧?” 王冰寒不想成为他们争抢的对象,自己站出来解释道:“我是我自己的,孙总,我们已经分手了,好好珍惜你的未婚妻。”至于两人之间其他的恩怨,她现在心里很乱,不想要了解什么,他们,还有——田梓,都跟她没关系。 说曹操曹操就到,乐清也出来找孙耀平,远远看到三人站在松林小道的十字路口,微笑着走来。“唯靖哥,嫂子。”打过招呼,她习惯性地挽上孙耀平的胳臂。 “找不到人,原来都出来透气了。”乐清仰头看着比她高的未婚夫,秀气地笑道:“在谈什么,我可不可以加入?” 她的到来中断了三人的谈话,三人原本就没什么可谈的。 “随便聊了几句而已,乐清领孙总逛逛周园,我和你嫂子先走了。”他冲王冰寒递了个颜色,亲昵地揽过她的腰,准备迤逦而去。 王冰寒现在只想快点离开这里,潜意思里不想在甩了自己的男人面前落下乘,所以欣然接受周唯靖在孙耀平面前故作的亲昵。 孙耀平目光不自禁落在周唯靖揽王冰寒的手上,对于“嫂子”的称呼颇难接受。 “耀平,我们去花房吧?”乐清似乎已经敏锐地捕捉到三人之间不寻常的气氛,她毫不在意地提议道,手上有力,有要挽着孙耀平走的意思,目光多在王冰寒身上逡巡了两眼。 乐清在,孙耀平努力收敛起异样的心思,顺着乐清的提议转身走了和冰寒他们相反的方向。走前,他突然回过头来,对王冰寒和周唯靖的背影说道:“田梓要回来了!” 周唯靖脚步一顿,气恼地皱了皱眉头,他第一反应就是转头看向王冰寒,张了张口,还是解释道:“田梓和我是一块长大的好朋友,没其他的。”为了强调效果,他又补了一句,“真的!”过分强调反而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嫌疑。 感觉到周唯靖在听到田梓时一瞬的停顿,王冰寒心里有点失落和惫懒,昏沉的脑袋里清晰地回响着孙耀平说的那两句话,“你是在报复我?报复我当年抢走了田梓!”,“你喜欢田梓,可是田梓做了我的女朋友,所以,你要从我手里抢走冰寒,是这样吧?” 真不真的,她要在意吗?她冲周唯靖淡淡笑了笑,“我想要休息了。” 周唯靖以为她相信了,也没放在心上,领王冰寒到了自己的房间。 ——————————————————————------------------- 国庆节,嘻嘻。大家借着节日乐呵乐呵,过节的目的嘛。 又段更了几天,道歉的话已经不好意思说了,萑薷还是继续蹲墙角吧,有没有发现墙角的地都被俺蹲矮了?水滴石穿,蹲墙角地矮,傻笑个,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蹲墙角的功底不知已修炼几何?废话不说了。抱拳,争取更新。 第30章 田梓归来 “这……貌似……是你的房间吧?!”王冰寒打量着房间疑问道。房间非常宽阔,具有典型的男士特色,银灰色系的窗帘,简约的褐色衣橱,橱柜的边上挂了一把凛然的瑞士军刀,还有和衣橱同色系的书桌,王冰寒一眼看到桌子上方悬挂的相框,照片上的少年笑的无比明朗,三个人王冰寒认识两个,周味精,药瓶子,另一个分外俊美秀气。 “我们是夫妻自然要住在一个房间里。”周味精见王冰寒在看照片,便介绍道,“中间那个就是田梓,野小子一个,外号son。” 王冰寒点头,原来是女扮男装,难怪比她见过的花妖男白晏苏还要漂亮三分,田梓是个怎么样的女子呢?她有种一探究竟的好奇心。 “只有一张床,我睡在哪里?” “自然——跟我一起。”周唯靖一挑眉,理所当然地回答她,然后开玩笑地鞠躬做了个请的姿势,“请美女赏光!”王冰寒不自觉嘟嘴的样子落在他眼中,可爱极了,见某人定格在原地不为所动,他没风度地挑衅道:“难道你要睡地板?” 说罢,他就目瞪口呆地看着公主殿下毫不介意地踢鞋跳上床,不是应该这样子吗,她佯怒地指责他不懂怜香惜玉,他一番据理力争后软香在怀。没想到过程被简化了。 王冰寒只想,她绝不要睡地板,也不敢想周总裁睡地板,装夫妻而已,一张床就一张床,先占先得,所以她毫不犹豫先下手为强,好在床够大,睡两个人错错有余。把一床被子折起来挡在中间,犹豫了下,又挪到四六分的位置,觉得自己那块还是小了些,又挪到三七分的位置,呈大字型试了下空间,王冰寒及其满意地向周唯靖挑衅回去。 “你睡那边,我睡这边,井水不犯河水。” 周唯靖好笑地看着王冰寒的举动,当我是梁山伯呢,一碗水挡一年半载! “你确定这样分公平?” “有什么地方不公平吗?” “唯女子和小人难养也!”周唯靖很享受和王冰寒拌嘴的感觉。 “所以像总裁您这样的绅士想来不会跟小女子计较。”王冰寒似乎也很喜欢和周味精拌嘴。 “我比你大,占得地方大。”盯着王冰寒瞅了一会,他冷不丁冒出一句,“你胖了!” 王冰寒诧异地往自己身上看去,小蛮腰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略显怀的臃肿,她思维敏捷地接口争道:“我是两个人,自然占大的。”说完,不好意思地打哈哈。 “你先睡,我去送客!”周唯靖先缴械投降了,颇为暧昧地走上前展开被子把王冰寒包起来。 “喂,我自己来!” “别动,乖,动了胎气!”他笑着关上门。 王冰寒确实累了,很快进入了梦乡,梦中感觉自己被包裹在一片温暖中,她翻了个身,感觉被禁锢着,迷迷糊糊睁开眼,“呀!”微微地惊呼出声,他什么时候回来的?籍着微弱的光线,周唯靖睡觉的模样非常安静,温柔,像个小孩子一样。她就那样瞅着周唯靖孩子般的睡颜,半睡半醒。 “看够了吗?”周唯靖不给面子的猛然睁开眼睛。 “你过界了!”王冰寒顾左右而言其他。 “是你过界了!” 王冰寒侧头一看,外侧空出来一大片,可不是她过界了,恹恹地挪到自己的地界,咋离了温暖的怀抱,有点凉。 “冰寒!” “嗯?”王冰寒反而睡不着了。 “我爱你!” 王冰寒的心突地跳了一下,不知道是什么力量的牵引,她出乎意料地没有装听不到,而是转过身来,对着周唯靖,郑重其事地追问道:“真的吗?” 他爱她是真的吗,是真的爱吗,还是田梓的替代品?是一时的兴趣?……种种对爱情的不信任一直埋藏在王冰寒心底,造就了对感情从不主动的她!那一刻,她该死的心动了,那颗习惯冷淡地心突然从她自己设置的栅栏里蹦将出来,迫切地想知道,他爱她是真是假?她突然间对这个一直不在思考范围的问题心动了。 “真的!” 两个字轰隆隆划在夜空,留下一尾绚烂的烟花鲤。 在这两个字的支撑下,王冰寒开始了周园的养胎生涯,春天装饰满园区的每个角落,又一路飞到末班车,松树一串串更新着柔软的嫩绿针尖,柳叶狭长,花团锦簇,鸟语花香之际,王冰寒顶着大肚子歇息在躺椅上,天边晚霞绯红如火,一切看起来似乎很美好,很安逸,安逸得令人沉沦。只是,她和周园的世界永远有种淡淡的距离感。 今日,周奶奶看起来气色尚佳,请王冰寒去打牌。几个贵妇消遣时间的小玩乐,王冰寒最不喜欢打牌,却每每不愿驳老人家的面子。 “田梓那丫头今天回来?”几个人摸着牌拉着家常。 “一年半载没回来了,天天在国外疯来疯去!也不知道疯什么……胡!”刘太太也就是田梓的姨妈一边谈着田梓一边眉开眼笑地推倒麻将。 此时,周园的大门敞开,一辆红色法拉利驶入,一个俐落的倒车入库,车身帅气地停进卡得刚刚好的空间里,从车里迈出一只细跟的黑色柳丁鱼嘴鞋,修长白皙的美腿,出来一位着红色皮衣劲装黑色齐刘海顺直长发的女子,不是千呼万唤始出来的田梓是谁?她帅气地摘下垂了一条银色钻石链子的深咖色墨镜,望着白色别墅洋洋洒洒地上扬嘴角。 自是一番热闹的迎接,每个人都被她爽朗的熊抱折服,到王冰寒的时候,田梓一愣,还是友好地隔着王冰寒的大肚子抱了下。 “你是王冰寒吧?靖提到过。”她冲王冰寒眨眨眼睛,“谢谢你给那家伙起的外号,哈哈,味精!” 王冰寒被田梓的热情和她在周园的受欢迎程度小小的震撼了下,上至瘫坐轮椅的周老爷爷,下至管家佣人,都洋溢着真心实意的高兴,听说每个人都有礼物,各位爆发出一阵欢笑。王冰寒突然觉得,这才是一家人,她总觉得和周园有种距离,这里,除了周老太太亲近些,其余人对她只是停留在表面的客套而已,甚至偶尔流露出一些不屑,没有下决心留下,她是个过客,所以选择习惯性的忽略,亦没有去试图改变过。此刻,她认识到——因为,那是他们的世界。 周唯靖也从公司赶了回来,田梓大咧咧地冲上去,一阵又抱又搂方停歇,一路有说有笑,两人比的别人又多了分不一样的亲近。 第31章 离心 “你这次打算待到什么时候走?”周唯靖问。 “还要走?你妈妈天天念叨你,趁有时间多陪陪我们老人家!” 田梓随口保证道:“不走了!”,说着侧头深深望了周唯靖一眼。 晚上大家聚到一块吃团圆饭,长辈们谈起了田梓和周唯靖小时候的趣事,王冰寒本来想先告辞去休息的,听老人们谈起了两人的童年,禁不住驻足聆听。 两人以前还搞过金属乐队?!王冰寒看着西装革履,寡言沉稳的周味精,想象不出他抱着吉他歇斯底里的样子。 “田梓,给我们来一首。” “没有伴奏!” “唯靖的钢琴还在那里摆着呢。” 王冰寒恍然,大厅一侧摆着一架钢琴,还有音响和话筒架,像个小演唱厅,她以为是专门party时助兴表演用,原来那架钢琴是味精的。 “喂,伴奏!”田梓一个响指,向周唯靖打招呼,帅气地站定在话筒架旁,摆出一副职业歌手的架势。 周唯靖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不情不愿地坐到钢琴前,田梓打了个手势,周唯靖试了几个键,徐徐的钢琴声叮咚响起。 优雅的音符在他指尖跳跃,田梓突然沐浴在静谧淡淡忧伤的气场里,发出海豚音的呢喃吟唱,慢慢走过溪谷,穿透人的灵魂,音色由圆滑,转而沙哑,充满怀念的味道。 “你的瞳孔绽放了金色花朵般的闪亮……挂在枝桠的露水里是你的眼睛,还有天上的星星……” 随着歌声,周唯靖整个人突然摇身一变,成为深情的钢琴王子。钢琴被歌声引导,歌声随钢琴起伏,那一刻,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被歌声所迷醉。 周唯靖和田梓站在一片金光中,像歌中的精灵,绽放着金色花朵般的闪亮,耀眼夺目。 “你的瞳孔绽放了金色花朵般的闪亮,那里有我们在一起的美好过往,向风一样,像风一样,轻浅叹息,叹息……” 歌声结束,没有人鼓掌,大家沉浸在歌曲的气氛里,久久不语。王冰寒凝视着演唱完相视而笑无比默契的两人,像风一样,不可闻地轻浅叹息了一声。 不知道是哪位阿姨回过神来,感慨道:“唱的真好。他们那时候那么要好,我就想田梓那丫头会是周家的媳妇,谁知……”反应过来说错了话,她迥然地瞥了瞥王冰寒,讪讪地说完下半句,“谁知……那丫头野,在国外,跑来跑去,落不住脚……呵呵……” 周老太太瞪了她一眼,及时将话题转移,向王冰寒投来一抹安慰的目光。 没关系的,王冰寒笑笑,反正她是假的,周老太太如此顾及她的感受,反而另她心生歉疚,骗了老人家真是罪过。 “是不是该离开呢?”王冰寒挣扎着,谎言即使是善意的谎言也仍是骗局,是骗局的掌控者就会累,除非慢慢把自己绕进去,可是可不可以呢?她说不清自己爱不爱周唯靖,没有初恋那样深刻的牵肠挂肚的感觉,偶尔的患得患失和依赖。有人说一个人一辈子只真正爱一个人,爱是如此奇妙的东西,依赖是爱吗? 生了离念,一席饭吃的心不在焉。 有些人认为无谓的坚持,有些人却一直捍卫着,你说她坚持的毫无意义,可这世上谁的坚持和固执又是不一样的,生活就是个不断妥协和挣扎的怪圈 奇)田梓回归,使人们的注意力成功从王冰寒这个外来户身上转移,她刚刚回国,聚会和社交活动不断,连带周唯靖也常常早出晚归。 书)“众人眼中的天生一对,为什么没有在一起呢?”王冰寒自己挺着大肚子,在商场里走马观花地逛着。她今天约了姜宓,姜宓临时有事离开,她不愿意回周园,自己悠闲地散起步来,一边走一边推理田梓和周唯靖,走累了坐在休息区休息。总总迹象表明,是田梓拒绝了味精,她以一个女人的第六感察觉田梓看味精的眼神里不是毫无情愫的,田梓是怎么想的呢。 网)“王冰寒!”一个响亮惊喜地男声将王冰寒唤醒。来人是位着休闲装的瘦高单眼皮男人,岳雷惊诧地望着王冰寒的大肚子形象,一瞬间的失望后,脸上挂了真心实意的笑恭喜道:“你竟然要做妈妈了,恭喜你!” “雷,你什么时候来的中国!” “回来不久,我接手了亚洲地区的市场开拓任务,本来想找你加盟到我们的团队,没想到你结婚了,还要生宝宝!”说着,他用手比量着王冰寒的形象。 “真是很遗憾,不过,可不可以给我留个工作机会,等我生完宝宝去给你打工。” “不胜荣幸!” 和岳雷在咖啡馆聊的很开心,自从搬进周园,过着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少奶奶般生活,王冰寒很久没有机会跟志同道合的朋友谈天说地了,此番独自出门,无比畅快,她今天突然想住在自己的公寓不回周园了。可惜周唯靖回家见不到她,有点担心,一通电话,把她召唤回去,说什么奶奶有急事找她,结果奶奶只是找人帮忙整理相册,她回家,周唯靖又被公司的紧急电话呼唤走了,王冰寒愤懑找不到肇事者。 花前月下,王冰寒坐在摇椅上,继续白天的神游。田梓回来,身上带了酒气,她在花园里撞见王冰寒,便大大咧咧地往石廊上一依,单脚支地,另一只脚后弯踩在柱壁上,“赏月亮?!” “嗯!你喝醉了?” “我喝了酒,没醉,那点酒醉不了人。”田梓说罢认真的看起月亮来。 “你喜欢靖吗?” 王冰寒诧异地抬头望向问她的田梓,田梓的侧面玲珑精巧,在月光下分外美丽,比往日里的爽朗帅气平添了一份柔和忧伤。“你喜欢他吗?”她反问道。 “我和靖从小一起长大……”田梓悠悠地叙说起她和周唯靖的往事,佯怪周唯靖不懂女生心思,“那时,他说他喜欢我,可是,我不敢确定喜欢他,我觉得我们太熟悉了,熟悉得完全不会有恋人会有的新奇和热烈,孙耀平追我,我就跟他走了,后来,发现真是任性呢,我任性地在国外谈了很多场恋爱……” 王冰寒静静地听着,田梓应该是醉了,醉了才一改常态跟她说那么多。 “我说我在国外结过婚,堕过胎,进过监狱,你信吗?” “信!”最好的聆听就是认同,没想到田梓跟她喜欢穿的红色一样轰轰烈烈。 “我没有找到我想要的,我后悔了。所以我回来了。” “嗯!”答案呼之欲出,王冰寒几乎已经猜到田梓为什么回来,寻寻觅觅,结果还是身边那个最好。 “你不喜欢靖对吗?!”田梓突然凌厉地看过来。 “不喜欢吧?”王冰寒沉默了一会,给了她一个不肯定的答案。 “我知道你是在跟靖演戏, 第32章 战书 田梓伸手折断垂在耳边初发嫩芽的紫藤花枝桠,呵呵笑道,干脆的断裂声响在她耳边,令人愉悦。 “嗯?” 王冰寒微张着那沾染了凉夜露水般湿润的唇,望向淡笑中的田梓,不明所以,心弦不安稳地弹震了一下。 夜渐渐深了,静谧的庭院里,只有她们两个的影子映在别墅前面的花园里,安静中汹涌着暗流。 “为了满足一个老人最后的愿望,所以恳求你留在这里,靖这样说的吧?事实是老太太身体很健康,靖骗你玩罢了。所以,你不需要扮演善良的救世主,你不爱他为什么还要自私的霸占他,为了周氏这片耀眼的王宫吗?有没有觉得你永远跟它格格不入?你以为你能够和靖比肩……”田梓越说越疾,声声反问都射中靶心。 “你怎么知道的?”王冰寒努力使自己保持波澜不惊,比起欺骗与否,她现在更想了解田梓为什么知道她和周唯靖之间的事情。 “靖亲口告诉我的哦!契约恋爱?!王子惯常喜欢和灰姑娘玩的游戏不是吗……” “你真是傻瓜!”田梓弯腰嗤笑,金属肩章饰品随着她的笑颤动,不经意,一颗晶莹的泪划着月光低落进草地。那是她内心肆虐的彷徨!有一个事实她没有说,为什么当初她没有答应周唯靖的告白,因为她看不到他爱她的心,兜兜转转那么多年,还是没有,而那张他珍藏的少女照片,少女从照片里走了出来,站在她的面前,那就是王冰寒。公主的骑士要被落魄的灰姑娘抢走了,这是她不能忍受的。 “靖亲口告诉我……”像个铁锤头一样罩下来,王冰寒不知道为什么如此介意这个细节,介意他把和自己的一切告诉另一个女人,想到他可能用炫耀的语气对田梓说:我用了点小把戏就把那个自视清高的女人耍的团团转!想到他和她之间的事情完完全全暴漏在另一个女人眼里,想到他和田梓亲密无间,无所不分享,她心口梗的慌,竟然欺骗她玩弄她。 不,她不应该生气,正好给了她逃离现场的借口不是吗,现在,她可以光明正大的远走高飞了,离开这个牢笼,离开他,离开可能会使自己陷进去的一段基础不牢靠的感情,想及此,王冰寒突然释然了,她不需要爱情。 酒醉精神失常的田梓猛的止了癫笑,在王冰寒惊疑不定的同时,她眼中渐渐形成坚毅的目光,靖不能离开她!她也不能离开靖,王冰寒不爱靖,这对靖不公平,她绝对不允许一个不爱靖的人抢走他。 田梓放下支在亭柱上的腿,往花园外走去。 “我会证明,他是爱我的,不是你!”田梓转过头,勾起一抹无比挑衅的笑,眼睛在月光下流光溢彩,风吹起她的长发,满是骨子里生长的自信和气势。 当朝公主向落魄公主下了金灿灿的宣战书! 然而,王冰寒对于田梓的战书索然无味。 “无需证明,无需奉陪!”她低声呢喃道。 女人的战局外,还没有将新娘娶回家就松懈了的新郎,真是值得同情呢。“无需证明,无需奉陪!”重重地盖下红色巨章。说者真的不在乎吗?王冰寒在清冷的屋子里,闻着周唯靖的气息,她清晰地记得,家宴那天,周唯靖躺在她的身边为了界限的问题争论,他对她说“我爱你!”说“真的!”,现在,她没有立即收拾行李离开,因为,她仍迫切地想听周唯靖亲口对她解释。 翌日,王冰寒在周园等周唯靖回家,可是周唯靖出差归来就去了公司直至夜幕深降,她只好拨通那熟悉的号码。 “喂,我有事情要问你!” “等一下,晚上回去再说!” 周唯靖慌慌挂了电话,接过差点倒在地上的田梓,田梓烂醉如泥,紧贴在他身上,双臂揽着周唯靖的脖颈。 “靖,不要走……”她紧紧抱着周唯靖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着。 周唯靖单手把站立不稳的田梓固定在怀里,一边找出钥匙打开车门,怜惜地把她抱进车里系上安全带,田梓在国外究竟遇到什么伤心事了,从没有见她那么伤心过,一边喝酒一边哭,以前她是最潇洒最快乐的。 突然,田梓紧紧搂着他,整个人像一团热情焚烧的玫瑰贴在他身上,娇艳的红唇猛烈地吻了上来,软香在怀,还有热情的吻,周唯靖也喝了酒,不禁有点意乱情迷。“son!”周唯靖呼吸有点错乱,他拂起田梓额前的头发希望能把她换清醒。事实证明,暧昧的红颜知己青梅竹马,有朝一日,是非常有可能超越朋友的界限向情人过度,一场豪车迷情的同时,王冰寒心里烦躁不安,夜不能眠,寻到客厅里拿着杯子接了一杯纯净水坐在沙发上没有开灯。 周老太太夜中盗汗,身体不适,起床吃药,打开灯惊讶地发现王冰寒坐在沙发里,“唯靖今天没有回来呀?” 问完又补充道,“公司的事情经常会有那么段时间异常忙碌,你要理解。” 王冰寒乖巧地答道:“是,奶奶。”见老人半夜起来且神色苍白脆弱,不禁求证般关切起来,“奶奶身体还好吗?” 老人对王冰寒的问题明显一愣,爽朗笑笑,掩饰道:“我可是老当益壮,身体好的你们年轻人都要羡慕,就是觉浅、倒是你,好好休息,早早把我重孙子生下来。” “奶奶,谢谢你!”王冰寒突然很感激老人对自己的关心,即使更多出于孙子和未来重孙子的角度。、 “自家人,谢什么!”然后,老人端着水回了卧室。 王冰寒对着老人的背景轻轻说了声“对不起”,我要让你失望了。 夜色中,周唯靖酒劲一退,发现眼前的情爱情形不免尴尬自责,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他冷静地把沉睡的田梓送回家,回私人别墅洗过澡换了衣服开车回周园。 门卫听到半夜有人按车喇叭骂骂咧咧,可是来周园的非富即贵,笑脸已经淬炼成万年不变的习惯,更何况看清来人是少爷,顿时无丝毫不满,拿老板的工资对老板那是滔滔如江水的仰慕之情,只是有些奇怪:少爷没有半夜回周园的习惯呀!晚了直接不回来就好,有家室就是不一样,以前半个月回来一两次就很神奇了,不禁对孙少奶奶又妒又羡,对着周唯靖开进别墅的车喃喃道:“孙少奶奶果真好手段!”在他看来,王冰寒哪点配的上靖少爷,围绕靖少爷的美女才女无数,孙少奶奶定然对抓住男人极有心得。 周唯靖微微有些忐忑地轻手轻脚抹黑进了房间。 王冰寒听到开门的动静打开灯,像以往一样,欢迎道:“你回来了!” “你在等我!”周唯靖有些惊喜想到王冰说有事情要问自己又有些自责。 “喝酒了?需不需要喝点冰梨枝去去酒气!”王冰寒想走了,走之前反而变得极温柔。 “不用,喝了一点酒而已。”到隔帘后换宽松睡袍的周唯靖看到脖子上田梓留的齿印,使劲往脖子堆堆睡袍,为了掩饰心虚,他潜意识里指使自己表现出若无其事大大咧咧直接往床上自己的分区倒去,叹道:“好困啊!” “对了,你要问我什么事?” 不小心的是,一倒之际,两人的距离如此近,王冰寒还是清楚地看到了那些欢爱的迹象,不禁五味沉杂,略微苦涩地笑道:“没有事情了……” 周唯靖确实累了,不一会便沉沉睡去,王冰寒坐起身,籍着黑暗里的微光,观看着眼前男人的睡颜。 “我爱你!” “真的!” 一切仿若昨昔,她忽然甜甜地弯弯嘴角,他的好,虽然她没有表示可是却深深放在了心里,只是她还是喜欢自己的世界,带着她的孩子,呵呵。 清晨,东方启明星升起,阳光渐渐熹微,王冰寒早早收拾了小巧的行李包,弯腰在周唯靖额上轻轻一吻,“别了,味精!”发梢滑落在他的脸上,周唯靖感到烧痒,转过身继续在梦中。 第33章 自由的空气 踏着清晨的露水和朝阳,岳雷应王冰寒的拜托来开车接她,王冰寒的好友妖精女姜宓竟然也在车上。 姜宓热情地给了王冰寒一个大怀抱,“美女,你真像离家出走的主妇!” “冰寒说是周园的时候,我惊讶良久,真搞不懂你们女人,好好享福不好吗?把担子都交给我们男人吧!”坐在驾驶座上的岳雷一副拯救世界舍我其谁的样子。 “别理岳雷,小宓支持你,欢迎回到单身一族!” 岳雷眉眼僵硬,不敢苟同,专心开起车来,内心无比同情某周。 从后视镜里望着远去的周园,王冰寒深呼吸吞吐了一口清新空气,卸掉心中的枷锁,冷然自由的味道。城市,没有她留恋的,一直没有,繁华和不安定的爱,她的心一直都是流浪的,喜欢一个人,习惯一个人,一个人的时候才能找到内心的安宁,对于味精,不是她没有爱和留恋,而是不够爱。也许,人都有自虐倾向,仅此而已。 周唯靖一觉睡到日上竿头。 “冰寒呢?” 女佣恭恭敬敬地答道:“孙少奶奶天一亮就出去了,说去机场接朋友。” “哦!”天一亮就走,是很重要的朋友吧,周唯靖想很久没有好陪王冰寒了,准备多在家陪陪她,作为愧疚感的补偿。他没有发现王冰寒已经带着未出生的宝宝离家出走,一来是王冰寒对女佣的说辞,二来是她的一些生活用品如洗面奶,牙刷之类的都没有带走,直到入夜,才发现王冰寒失踪了。 此时,他收到一条陌生号发的短信“谢谢你,小白狼!永别了。”后面标注着王冰寒的署名,他脸色铁青,胸腔里有一股气横冲直撞,快要爆炸般,怎么可以说走就走,一切想要逃脱他的手掌心,“啪!”手机壳生生被捏碎,扔在地上。问题是,一天时间足够她从他眼前逃跑隐匿,咨询了王冰寒的母亲,人没有回家,打探几位朋友,发现姜宓同时不见,最后发动周氏的力量,摸着姜宓这条线,确定了王冰寒的现身之地——定州市XX区AA花园。 “定州!”周唯靖握握拳,立即坐了最近的航班,赶到定州,漫无目的地在XX区AA花园周围开着车,终于,令他牵肠挂肚的身影如愿以偿的出现在后视镜的视野中,急调车身。 “啊!”王冰寒也看到了手握方向盘狠狠瞪视着自己的周唯靖,心里漏掉一拍,本能地转身往住宅区躲去。 “吱!”一声尖锐地刹车声,她的身子被从小区驶出的一辆白色本田CRV轻轻擦了一下,于是…… 周唯靖呼吸急促地把王冰寒抱进车里,用gprs导航开往最近的医院,王冰寒捂着巨烈疼痛的肚子,额上布满冷汗,此时此刻,谁都没有心思追究谁的是非谁的责任,只有一个心思——最快地到达医院,周唯靖浑然不觉王冰寒抓着他胳膊的那只手,指甲已经深深嵌进皮肉,他高度专注地开着车,只有一个念头,她绝对不能出事。 命途多舛的宝宝呀,再次面临着挑战,以致日后被署以福大命大的称号。 在医院醒来,王冰寒无力地闻着病房特有的消毒水味儿,用请求的眼光看着从门外走来脸色苍白冷淡的周老太太。 周老太太头疼的揉揉额角,什么跟什么,刚刚从管家那里知道板上钉的孙媳妇竟然携重孙离家出走的时候,她差点背过气去,现在好在平安无事。她待王冰寒不薄,可是王冰寒竟然如此令她失望。 周唯靖以蹩脚的姿势一手抱着一个小巧的襁褓走进高级护理病房,哇,竟然是神奇的双胞胎。 “出去!”周老太太的声音又轻又低,却极具有威慑力。 周唯靖那睡眠不足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向周老太太投去问询和请求的目光,周老太太终是敌不过孙子的请求,轻轻别过头,出了房门。 周唯靖在王冰寒渴求的注视下把襁褓放到她身边,坐在病床前。 王冰寒满含温柔地望着自己生下来的孩子,伸手触触那稚嫩皱巴巴的婴儿脸,心里不禁轻柔如水,无止境的爱和保护欲汹涌而出,就那样慢慢睡着了。 王冰寒离家出走败露,直接导致的后果是她被限制自由了,早产的她有些虚弱,连带着两位一模一样的宝宝也呆在育婴室小心照料着。周唯靖不知道是不是受了打击,极少来看她。其实在她睡着的时候,他经常在一边看着她生孩子后愈发有光泽的脸袋儿出神,爱恨交织,想对她好却又不能原谅背弃,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心情什么样的方式留下她,困惑着,然后目光不自觉的温柔起来,只是她不知道罢了,心里反而对他的霸权和置之不理升起几分怨怼。 门口有警卫24小时监视,像是领导或者明星那样重要的人物所享受的高级待遇呢。他不限制她的朋友来看望她,可是,她不能离开医院,也不能自由随意的把宝宝从育婴室抱出来,每天都会有人送来最新的报纸杂志,还可以看电视听音乐,但日子仍是无聊至极呼吸不畅。生命曾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她不可能一直在这样拘禁压抑的气氛下生活,宝宝是她一个人的。这是非法拘禁罪,姜宓已经做好帮她起诉周唯靖的准备了。但王冰寒并不想那样,太伤感情了,她对于周老太太失望至极的训斥很是愧疚,她曾是喜欢他们的,躺在床上坐月子的王冰寒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周唯靖什么时候消气放她自由,祈祷他们转过弯弯,不要太固执。 这天,她听到了什么,周园的一位新保姆和特护叽叽咕咕八卦了好久。 “老太太要把宝宝带回周园了。” “那位呢!”特护往病房里指指,王冰寒知道那位就是指自己了,努力竖起耳朵听着。 “谁知道呢,听说放着少奶奶不做,跟人私奔,竟然还要带走周家的重孙……估计想日后拿着孩子给周家要钱。” 王冰寒无语凝噎,广大人民的想象力就是如此丰富,带子私奔的桥段都被演绎出来了,她真想说:你新来的不了解情况瞎说什么! “我看她挺可怜的,每天都不能跟自己的孩子时刻在一起。” “可怜也没有用,老太太盼孙子盼了那么久,好不容易得了一对如此可爱的双胞胎。” “唉,不管怎么样,我最看不得母子分离!听你说周总裁在准备婚礼!” “是在准备婚礼,不知道宝宝的新妈妈是哪位呢,真是神秘。”看来,新的小保姆得到的信息也有限呀。 听说要把她的宝宝带走,王冰寒知道自己没有时间在强权下蛰伏了,她必须尽快寻找逃跑的契机。要结婚了?谁呢,周老太太怎么突然间如此强势了!想这些都是多余的,现在关键的是她要把宝宝带走,在永远被分离前带走,她无法想象,周唯靖怎么突然间这么狠心了。他竟然狠心限制她自由,那么让她们母子分离也不是不可能,一切的发展轨迹完全超乎了想象。 “真是糟糕!”当初借精子生娃就不该贪图便利。 又是一年冷风镀雪梅,人面疏离,往昔失了回路,冬虫夏草常蛰伏,王冰寒的机遇在主观能动性的追求下如愿到来。 这一天,正当她漫步医院设计逃跑方案的时候,见到了慕宝宝之名前来拜访的白晏苏和白微微,真是人生无处不在的美丽邂逅呀。 白晏苏好死不活地做惋惜状,“姐姐不要我!否则,我们的宝宝会更可爱!” 黑线整个医院的天花板都挂不过来。 白微微睁着天生具有诱惑力的美瞳,面露虚弱的笑颜。 “唯靖哥真的要娶你吗?” “呵呵,你觉得新娘会是我吗?” “你不愿意!” “喂,大小姐,我现在没有自由之身!”她顺便指了指远处的保安,“为了防止我携子私逃,还防止破坏周大总裁的婚事吧!” 白微微冬天怕冷,又厌恶医院的气味,所以脖子里围了厚厚围巾,还加了口罩,在医院里即使暖和也不摘帽子,真是武装的跟太空飞行员一样,瞧她垮了一款今年流行的超大包包,王冰寒看着她突然想到了最简单的换身计,现在保安早就没了防备之心,松懈的很。 “我想请你帮忙!”她果断的请求道,孩子若是转移去周园,她就没有下手机会了,所以必须速战速决。 不明所以的白微微吓了一跳。随后就是王冰寒跟她叙述那悲苦的母子分离,“你刚才从育婴室来的吧,那么可爱的宝宝,你也不舍得我们母子每日相见都要经历重重阻碍,而且,以后,他们就要在后母的养育下长大,从小就不能见到亲生母亲……” 王冰寒发自肺腑的演说成功俘获了心软的白微微,期间更有热爱凑热闹的白晏苏大力撺掇。 “姐姐,我们怎么能够放任不管。” “是呀,我们现在不是情敌了,所以请求你一定帮帮我!” 所以,三人简简单单商定了计策的时间,方案。 行动的时刻,白晏苏找了一位漂亮的女性朋友也背来大大的流行挎包。 来到育婴室,因为探视的时间有限,为了转移保安注意力,应召而来的姜宓定时在病房门口演了场无理取闹的泼妇骂集。保安无奈地去劝阻闹剧,爱看热闹的小保姆被支开取王冰寒给娃娃准备的拨浪鼓,走到半路去凑热闹了,反正孩子的妈妈在,还怕孩子有危险?小保姆压根没想妈妈拐儿子的可能。 掉包和越狱正式开始。 “该死的!”宝宝怎么只有老二在,我的双胞胎小寒呢,王冰寒一般叫老大小冰,老二小寒,小寒早产又是后生出来的,由于体弱,还需住在医院一段时间,周老太思重孙心切,一清早差人把老大小冰抱走了。 时间有限,此次一闹,定然会加强警戒心,王冰寒狠狠心,把熟睡的又轻又小的小寒放进包包。 “只带走小寒就小寒吧!”纵有万般不舍,比起以后一个孩子都见不到,她还是果断地继续计划,便宜了周唯靖,她的可爱宝宝。 围着厚围巾和口罩,罩大帽子的她和白晏苏的漂亮女友一块装着有说有笑,若无其事地离去。保安其实早就懈怠了,被无理取闹的姜宓分神,没有注意此白微微非彼白微微。 而白微微呢,穿着王冰寒的医院居家服,趁机掩面钻进卫生间,出来时,换了套嘻哈的装束,浓妆,遮沿帽。哼着哼哼哈兮走了。 走出医院,坐上岳雷的救命车,王冰寒大大松了一口气,来不及摘掉口罩,赶忙把小寒从挎包里抱出来,宝宝真是能睡,看着小寒香甜的睡颜还有留在嘴边的哈喇子,王冰寒突然止不住热泪盈眶,这是她的孩子呀,以后牙牙学语就会喊妈妈…… 抬头看向医院,暗道:“小冰,妈妈会想你的。” 手机震动姜宓,可以侧退! 岳雷的车一路无阻上了高速,然后转载到在XX市新租的房子做短暂的停留。在周唯靖找到她之前,踏上了远离国土的飞机。 “飞机划过的弧线总是如此完美,心旷神怡呀。”白晏苏此时望着清冷蔚蓝的天空,心血来潮感叹道。 此时,岳雷和姜宓在周唯靖杀人般的目光下,面色平静地告诉他:王冰寒去了新加坡,你自己去找吧! 隐身到人群里,新加坡再小,周氏的势力范围难以触及,到哪里去找? 第34章 时间埋藏 有时候,有没有觉得,你想要逃离的,从来没有逃走过,你想要追逐的,从来都是虚无缥缈的感觉。 有没有觉得,有些人在身边时,想不到伸手触摸,离开了,才看到那些好,感叹这是命运的安排,安排两人相逢在想要逃离爱情的时刻。 你可曾后悔,在开始的时候,选择了一条孤独的路,并一直孤独的走下去,即使后悔,却想要继续走下去。 是因为真的回不去,还是,因为怕,怕找不到回去的路,怕那种绝望与失落像潮水涌动翻滚着沙滩。 王冰寒离开大陆3个365天,3个365天,一些人来了去了。开始的一段时间里,她会忍不住关注大陆的网站,关注周氏的动态,不是因为爱,只是因为熟悉,后来变成像记忆一样的东西时,她已经分不清是熟悉,是寻找乡土情怀,还是因为歉意或者没有遇到更好的,亦或爱了。 周老太太的追悼会举行的时候,她在新闻里看到了憔悴的周唯靖,她从不知道他可以那样脆弱,当她看见他抱着她的冰宝宝站在人群里,众星捧月,却如此孤单,她的心有一点点痛,他总是陪着她,可是她却在他需要她的时候离开。而他的夫人田梓小姐,正高雅端庄地站在他身边,接受慰问。 新加坡的天空拉过纯澈的街角,她遇到了她意想不到的人,再也不愿遇到的人,她看见就忍不住悲伤涌上心头的人,那种13岁来自灵魂的爱恋的感觉,离开她的身体已经整整15年,即使忘记了对方的容貌,声音,可是,回忆起来的味道却依旧熟悉,难耐。多少年过去了,少女时代曾真挚暗恋过的少年,长成了青年,还是一如既往的英俊高傲。 她在商业谈判会上因小寒生病迟到,没想到对方的新任总经理亲自参与谈判,那个人就是她的初恋齐铭。 她赶到会议室的时候,齐铭正翻着合同,他瞥了她一眼,冷淡的说道:“和不遵守时间的人谈生意,我感到很有压力。"然后起身扬长而去,事后,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得到认可拿下合约。 她效力的公司和齐铭共同投资办了一家公司,工作往来越来越多,他也算王冰寒的上司之一。没想到的是,他竟然对她的工作能力欣赏,有一次,他问她为什么不迷恋她,很多人迷恋她,她浅浅的笑:迷恋?我很迷恋你,齐总。有一次,他转头碰上她望着他的目光,带着哀愁,他不知道为什么她要哀伤地看着他,他并不记得她,因为他从没有在乎过女人的感情。 后来,他们熟了些,他会开玩笑道:”如果我早遇到你,会把你留在身边,不让你嫁给别人。” 当她真的说:现在也不晚。他就会换上一副表情:“女人啊,不要迷恋我,迷恋我的所有女人最后都后悔了。” 一个从来都蔑视女人的男人啊。王冰寒不能忘记,齐铭把她的表白信扔进垃圾桶,一脸高傲的说:“灰姑娘怎么可能配的上他。” ……不久前,他回了一次国内,带回来一些光盘和照片,“我看到了一个小孩,跟小寒长的一模一样。"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王冰寒故作镇定的说道。 “我以为你会好奇地向我打听。这些是给你的,我和大陆周氏的总裁说,我见过和他家周冰小朋友一样长相的孩子,他很热情……" “你都知道了……小冰是我儿子。” “所以,你应该感谢我,我答应周总给他介绍他离家出走的未婚妻及儿子,的克隆人。" ”你!他让了多少利给你。” “周总是个爽快的生意人,5个百分点……其中1个百分点是你的奖金。" “……无所谓。"她耸耸肩打发掉好奇心极重的齐大公子。 见了又能怎样,她的孩子就是她的,况且,周唯靖恐怕恨透她了,其实,她有一点点小期待,再次见到他。天知道,她看着那些光盘照片里古灵精怪的小冰,有多么想把听他喊妈妈。 瞧,电脑旁,王冰寒脸上满是温柔的微笑,屏幕上是周冰冰参加宝贝明星秀的视频,周唯靖正作为家长接受提问。 “周先生一定很为宝宝感到骄傲!”主持人夸赞道, “他妈妈看到的话一定和我一样感到骄傲。”突然,周唯靖抬头意味不明有点讽刺地笑了笑,王冰寒吓了一跳,鲜明地感觉他的目光穿透屏幕,生生投射在她身上。 客厅另一边,小寒,也就是现在追随母亲姓的王晓寒,放下手里的积木玩具,跑到电脑前,张着手臂整个小人贴上去,“妈妈,你总是看哥哥表演,不能把哥哥从上面弄下来陪我玩吗?” “儿子,过来。” “不,妈妈,我要玩哥哥。”小寒抓过遥控器开始快进,慢进,把音响开大最大,扮鬼脸。 “停………………………………!” “呜呜,妈妈凶小寒,小寒好害怕。呜呜呜。" 王冰寒以手抚额,她怎么养了这么软弱的一个儿子,一句凶话,就两眼泪含泪花,打不得,骂不得,平时见只蚯蚓都吓得跳三尺。 小寒打量着妈妈的眼神,他才不怕妈妈呐,妈妈的致命弱点已经被他掌控了,每次不等妈妈批评他,他就掉眼泪。 ”门铃响了,妈妈,我去开门。” “你的身高跟你要做的事不成正比……知道吗?"王冰寒赶在他前面打开门。【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姜宓!" ”姜宓姨姨!"小寒冲向门口的美女,围着她转起来,“妈妈说姜宓阿姨要送我礼物。" “冰寒,你家儿子脸都笑成狗尾巴草了。"姜宓伸手捏捏小寒的脸颊,”真俊,长大了得迷死多少姑娘呀。" “姑娘是女人的意思吗,我不喜欢女人。"小寒颇为严肃的说道,雷死两位大人。 “妈妈和阿姨也是女人,小寒不喜欢妈妈和姜阿姨吗?”王冰寒郁闷的要死,绝对是齐铭那家伙说的,不能喜欢女人,她要杀了他,以后要让她家宝宝远离那个性冷淡的男人。 …… 王冰寒给姜宓热情地放起了周冰冰的光碟,“寒寒和小冰一起参加节目的话,多抢眼的一对双胞胎。" “冰寒……"姜宓停下笑,静静地看着王冰寒,“你可以考虑回去。" ”不了,命运是强悍的。我有小寒,很满足了。” “强悍的不是命运,是你的选择而已。"姜宓突然爆料道,“我这次来,是要告诉你,我要结婚了。" “结婚?!你竟然要结婚?”王冰寒不可思议地看着姜宓,“你遇到什么问题了吗?怎么突然要结婚,你从来都很坚定的啊,我们的口号不是:将单身进行到底吗?” “我怀孕了。”简简单单四个字,说明了一切。 面对王冰寒怀疑的眼神,姜宓转过头去看向自己玩积木的寒寒,“我,突然,不想孤独终老,看见寒寒,我眼馋了,真的。所以,我想要个孩子。" “所以!" “孩子需要完整的父爱母爱,你不觉得,寒寒对于没有父亲会介怀吗?”姜宓端起茶几上的杯子喝了口咖啡,“我做这个决定时候,突然很开心,有家的感觉真的很温馨,爱情,并不是人生追求的全部。我很喜欢我老公,虽然不是那种死去活来的爱,两个人能够一起和谐的生活,我很满意。" 王冰寒看到姜宓眼里流漏出的幸福感,也就放心了,不是冲动就好,“你开心就好,我怕你为了孩子要结婚,以后,心里会不甘心不开心。祝你幸福。婚礼记得通知我。” “我们已经在新加坡定亲了,下个月1号,万圣节,回大陆举行婚礼。他父母要求的。” “我……会回去的。再顺便看看母亲和弟弟。” (这次不是味精来千里寻夫人啦,我们的女主要飞回家了。期待相遇的地点。两个宝宝会和,喵喵。) 第35章 万圣节 踏上故土,王冰寒抬首望着湛蓝的天空,心中竟无比明净,有什么不能面对的吗?她所不愿面对的只是她自己的固执罢了,她突然想到一个词“忘情弃爱”,弃绝自己所爱的人,那样,我们才能变得澄明,自己是不是一个忘情弃爱的人呢?她想。齐铭!周唯靖!王冰寒念叨了一遍两人的名字,遥遥头,为什么先念的齐铭呢?一个是过去,一个也同样是过去了吧。 “妈妈!妈妈!”小寒朋友,吃着大拇指,盯着或起飞或停落的飞机,黑色眼瞳圆圆润润地转悠,“妈妈!妈妈!” “怎么了?” “我们买只飞机吧,好不好,天天飞来飞去,跟蜘蛛侠一样。” 王冰寒回过神来,被儿子半流口水的样子逗的开怀大笑,摸摸小寒的脑袋:“等你不吃手指头的时候再说吧!” “买飞机跟吃手指头有什么关系吗?”小寒嘟着嘴,低下头,似乎在认真的思考什么,过了一会突然说,“那我不吃手指了,可不可以给我买飞机。” “我们先去酒店下榻,然后,去给你买只飞机”,王冰寒一边答应着,一边抱起小寒,补充了两个字,“模型!” 小寒童鞋显然没有搞清飞机和飞机模型之间的区别,乐呵呵地抱着妈妈的脸亲了下。 万圣节,中国商家也会把握商机推出万圣节面具,假发,南瓜灯,魔法棒等色彩斑斓的玩具吸引小朋友。商场中央开辟了一个万圣节专区,小寒和所有小朋友一样,看见热闹就挪不开脚,最后,飞机也不要了,一定要买一身巫灵袍穿。当他喜滋滋地拿到一顶大獠牙面具,一件银黑色斗篷,还有会发光尖叫的魔法杖,兴奋地要立即换装。周末,商场人很多,一回头可以看见好几个银黑色斗篷娃娃,奈何,王冰寒缠不过儿子泫然欲泣的可怜像。 小寒童鞋一会吃冰激凌,一会装大侠去打劫美女,一会面具歪了,逛的不亦乐乎,一会又去了厕所,还不肯去女厕所,于是王冰寒和小寒同学约好在男女厕所门口见。 于是,王小寒发现了一件神奇的事情,当他瞪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和他长相一模一样的周冰冰时,他以为魔法显灵了,两个漂亮的孩子,惊奇地对望着彼此。小寒同学晃悠晃悠手里的魔法杖,嘴里喊道“阿里阿里巴巴变!隐身。”然而,面前和他一模一样的人并没有消失,他激动地摸上周冰冰的脸,像妈妈和姨姨扯自己一样,捏了块肉,扯了扯,兴奋地喊:”妈妈,妈妈,快来看!" 引来周冰冰童鞋不屑的眼神,周冰冰把爬在自己脸上的肉手扯下来,想看傻瓜一样地看着王小寒,凶巴巴地威胁道:“不许出声。” 被他凶凶的眼神一斜楞,小寒猛地止住喊声,抿着嘴,眼睛里闪着好像受伤的泪光,然后,又小声商量道:“我不喊了,你不能吃掉我,然后变成我。”他看过一个童话故事,就是一个男孩乱扔剪掉的指甲屑,然后被一只猫吃掉后,猫变成男孩的样子作威作福。那个故事给小寒留下深刻印象,所以当他看到周冰冰的第一印象就是,他是变出来的。 虽然同是双胞胎,周冰冰显然比王小寒人小鬼大,作为哥哥,他在第一次见面就成功震慑住了王小寒,以致在以后的生涯里,惯常扮柔弱的王小寒像个跟屁虫一样顶礼膜拜着眼睛长在头顶的这位哥哥。 “你就是我那个笨蛋弟弟?”最近,周冰冰时常被爸爸指着一组照片告诉他,那是你妈妈,那个一模一样的是你弟弟。他不屑地想,那个笑的傻不拉几的男孩竟然是他弟弟,他一定好好欺负他。天天遥想怎么欺负弟弟的周冰冰,见到小寒后马上想到跟自己一模一样的弟弟据说最近会回家。 一听对方是自己的哥哥,王小寒一脸羡煞地盯着哥哥,仿佛面对一堆好吃的奶油:“你真的是哥哥!我好崇拜你的!”小寒同学在家就经常对着哥哥娱乐节目上炫酷的表演学,“你就是我的粉丝!”小寒童鞋,你把粉丝的意思弄倒了,貌似你那个自恋的哥哥也不算聪明,竟然认同地颇为受用地点了点头,眼睛都抬上天了。 此时,王冰寒在门外不放心地喊了两声儿子,小寒童鞋突然听到门外妈妈喊他的声音,扯着嗓子回道:“妈妈,我还没完。"他满脸恋恋不舍地看着哥哥,道:“我要上厕厕,我要跟妈妈走了!” 周冰冰突然也极为不舍,他念头转动,听爸爸说妈妈带着弟弟离家出走,虽然他不知道离家出走什么意思,但他知道肯定是妈妈不愿意回来看他,听爸爸说要把弟弟接回家陪他玩,弟弟现在就在眼前……郑重严肃的表情在周冰冰小脸带上转了转,一个伟大的计划诞生了。 把小寒塞进厕所里,然后摘下脖子里的吊坠挂到他脖子里,煞有其事的嘱咐道:“你,等一会再出去,门口,有蓝色衣服的阿姨或者哥哥接你回家。”在王小寒不明所以的疑问眼神的注视下,周冰冰从口袋里摸出一款迷你型手机,拨通电话,吩咐道:“我在厕所,来接我。”因为小少爷调皮玩捉迷藏的佣人接到电话指示如释重负。 “我们为什么不跟妈妈走!” “你想不想见爸爸?你信不过哥哥?”其实,连周冰冰自己也没弄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他那脑袋转不过来的,反正,觉得这样做很有道理很好玩,这样做他就看到妈妈了,然后,弟弟就回家了。 “爸爸!”王小寒两眼充满期翼,别的小朋友都有爸爸,他也有爸爸呢!不知怎么,他突然想到了要买飞机,“你还要给我一架飞机!” “飞机?”周冰冰想了想,似乎很纠结,他摸出手机,在触摸屏上翻了翻,翻出一架直升机的照片,递给王小寒,这可是爸爸说等他长大了送给他的礼物,“我让你坐这个。”反正是让你坐,不是给你。 王小寒非常成功地被这位他无比信任崇拜的哥哥忽悠了。以为自己赚到了,高高兴兴地要拉钩,可以见爸爸,有飞机了,真好。 周冰冰让小寒带好链子,吹嘘道“这里面可装着……鸡皮……艾斯……定位仪,这样,爸爸很快就会找到你了。"然后他穿着魔法斗篷,光明正大的走出去,一声不吭地任王冰寒牵起他的手,得逞的偷笑着。 可怜的王小寒,在自己的偶像面前,智商严重退化啊,蹲在厕所里,等着爸爸接他。 第36章 强悍的眼泪 话说,周小冰同学的聪明才智绝无仅有,被王冰寒牵着手的他装起了乖乖宝宝,沉默安静不发一言,逮着妈妈不注意的时候猛打量,好奇心充盈满心口。 “小寒,怎么那么安静,哪里不舒服吗?”王冰寒察觉到异样,关怀的问道。 摇头…… “妈妈脸上有什么吗?你一直盯着看什么?” 摇头…… “哎呀,儿子,你不会傻了吧?!”王冰寒弯下腰仔细打量着一问三摇头的小人,莫名的发现,儿子的头发怎么长长了,不光是头发,个子好像也高了那么一点点,不只是个子,手指甲不是刚刚剪过,神奇地生长了……不看不觉得,越看越不对,可是衣服,脸,漂亮的双眼皮,微抿的薄唇,完全就是自己的儿子啊。唉,谁然他们爱穿一个牌子的衣服,从内衣到外套全都是周氏下属的国际品牌七诺,连颜色都选一样的。双胞胎心灵相通,据说有的双胞胎感官相连,一个动手术,另一个会感到疼痛,甚至有考试作文写的一模一样的案例。 “没有傻!”急于证明自己不傻的周小冰终于开口说话了,虽然言多必失,可是万一妈妈认为自己傻,不要自己了怎么办,她的手好柔软,她的声音好动听,她身上好香的味道… 摸不清头脑的王冰寒纳闷地打开客房门,去收拾东西,让宝宝自己玩。 可是自己走到哪里,周小冰童鞋像牛皮糖一样粘到哪里,跟宠物一样。 “乖,儿子,去堆你的积木!” 周小冰相当不屑地以一个自认为无比潇洒的动作拂拂头发,“本少爷会玩那么弱智的游戏吗?” 王冰寒不禁瞳孔放大,她的儿子何时如此风骚。“你是小寒?!”她感觉像见鬼了一样,绝对不是一个人,天啊。 周小冰童鞋马上验证了她的猜想,“我当然不是那个傻瓜弟弟。我是超级无敌聪明绝顶周冰冰。”跟在舞台上表演一样,还有配套的造型。 “天啊!”王冰寒无比震惊,周冰冰,又气有疼,他的儿子啊,出生一面都没有见过的儿子,可是,他的弟弟呢。被调包了?!周唯靖在做什么啊。 “你弟弟呢,就是跟你长得一样的那个男孩,你们什么时候换的。”王冰寒一激动把周小冰的手捏疼了。 周小冰相当自得的叙述了一下事情始末和自己的策划,王冰寒看着这个陌生的儿子,黑线刷刷往下掉,他的儿子,周唯靖怎么把她的儿子培养成如此一个“人才”!她此刻非常担心小寒,小寒那么忠厚的孩子,万一周唯靖没接到他,万一被拐卖了,万一那个所谓gps被劫匪销毁…… 小寒同学可一点都不忠厚,他正在和新认的爸爸讨价还价。 周唯靖无比淡定,他盯着站在面前的小寒,那是自己的小儿子啊此刻,他笑的无比温和内敛,阴谋的味道。不愧是他教育的孩子,周冰冰相当有水平,竟然不生不息调了包,把弟弟换回家了,问题是怎么把自己调走了。他放任她在外面逍遥太久了,是时候回家了,在看到小寒的时候,他的尊严决定他不能让一家人继续分居两地,要么要儿子,要么就乖乖回来。 在很多美食很多玩具很多诱人的许诺下,小寒同学已经完全把妈妈抛到脑后,被他睿智的爸爸拐到了一个阵营。 王冰寒一口一颗葡萄往嘴里塞,她要把小寒接回来,从不离开妈妈的寒寒,会不会哭鼻子。 “冰冰,我们把弟弟接回来好不好。” “好啊,把爸爸也接过来,我们开着飞机去天上玩。” ‘没有爸爸,只接弟弟。“她要怎么跟儿子解释呢。 周小冰沉思了一会,抬头说道:‘那我们去找他们。‘ ……无法避免相见,王冰寒不得不面对,他会不会怪她,两个人见面却无比陌生,一定很尴尬吧。 周小冰拨通了爸爸的电话,“喂,爸爸,我想你了。” 王冰寒显然有点吃醋,他的儿子叫爸爸可比妈妈亲切多了,一定要好好增进下母子感情。 “宝贝,爸爸也想你。” 不知道周唯靖给小冰宝宝说了什么,小冰宝宝乐乐的挂断电话,说,“妈妈,弟弟很好,爸爸到我们门口了。” “什么,这就到了,他怎么知道我们住哪里。‘这样她很被动,还怎么谈判。 “我有卫星定位仪!‘ ‘你不是给弟弟了吗?‘ ”我身上有很多,手机上有,纽扣里有……“ 王冰寒不得不佩服周唯靖的谨慎程度,也是,作为周氏集团的继承人,安全隐患很多的,难怪周唯靖恨不得他全身都被定位。王冰寒怎么也没有想到她和周唯靖的再次见面会如此突兀,毫无心理准备的她不禁握紧了手,难掩心中的万分紧张,怎么把孩子的抚养权要回来呢,“不打没有准备之仗,不做不战而屈之兵”不管怎么样,见就见了,没有准备也要上。 相比起王冰寒的紧张,周唯靖就显的云淡风轻多了。王冰寒打开门,看着他穿着黑白条纹西服斜倚在问口,五官的棱角比起3年前更加分明,浑身散发着进去中年男人的成熟沉稳气场,还有久为上位者得霸气。王冰寒不得不承认,他比3年前更有男人味了,让人不可自拔,渴望被保护在他的臂弯里。 “不请我进去吗?王小姐。”他似嘲笑她的凝视般说道,心里很满意她眼神里蕴含的欣赏。没有人能抵挡他的魅力,除了她,让他头疼。 王小姐?真的生疏了,以前,他都会亲昵的称呼她冰寒,冰冰,寒寒,甚至老婆。“请进,周总。”王冰寒往周唯靖身后瞧去,失望的发现他是一个人,问道“我儿子呢?”口气里带了点火药味。 "我的儿子在你这里,你的儿子在我那里,就是这样。”周唯靖像主人一样,伸开双臂抱住飞奔而来的周冰冰,整个人陷坐进沙发中,随意自然。 "我想……"想到这种争执的话题,不应该在孩子面前讨论,王冰寒又适时打住。 "你想什么?”周唯靖一点都不给面子,低头好死不活的笑着问周冰冰,“你妈妈想什么?" "妈妈想弟弟。爸爸,我们把妈妈也接回家吧,只接弟弟的话,妈妈就和弟弟分开了,我也看不到妈妈了,妈妈一个人的话,万一打雷哭鼻子怎么办,我们不要扔下妈妈一个人……” 看着两人合伙欺负自己,王冰寒感觉无限委屈,儿子滔滔不绝的讲啊讲,好像她才是那个多余的人,好像,不把她接回家她会很委屈,好像,她巴不得跟他们在一起。她现在只想把门打开,吼一声:“滚,带着你儿子滚。”她的儿子她不要了还不行。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想爆发,职场多年,怎么可能没有养成皮笑心不笑的本领,可是,眼泪悄无声息的滑落,从漂亮的眼睛里涌出来。她气馁地背过身去,第一次见面,她就哭了,真是失败,输阵不输人,她阵还没失呢,先把气势给失了。 周唯靖一句话都没说,给周冰冰一张卡,低声嘱咐了两声。 “妈妈,我去找莉莉阿姨玩了。”周冰冰再调皮也看的出此地不宜久留,他不情愿地拿着信用卡出了房门,去找可爱的酒店经理,王冰寒入住的这家酒店就是周唯靖旗下的产业,即使没有周冰冰,他也能在她入住的第一时刻知道她的信息。 “唉!”周唯靖从身后把她涌入怀中,“回来吧。” 低沉的声音代表着一如既往的承诺,不是我爱你,是回来吧,我们在一起。 不管她的挣扎,他钳住她不安分的双手,又低低地说了一遍”回来吧。"以他的性格,怎么可能那么轻易饶恕她的忽视和背逃,可是,当他看见她单薄的身影,他曾经朝思暮想的身影,什么怒气都消散了,他瞬间就搁浅了折磨她的计划,他舍不得,从来都舍不得看她孤单。 王冰寒在周唯靖怀里挣脱不得,眼泪汹涌而出,她伏在他怀里用一个世纪的力气哭着,眼泪沾湿他的衬衣。为了什么哭的那么汹涌,那么天崩地裂,把积攒了3年的眼泪全都哭出来。以致多年后,聊起这场见面,周唯靖都唏嘘不已,调笑她三辈子没哭过了,“你看,没有我,你哭的怀抱都没有。泪一攒攒了3年。” 一场眼泪,把所有准备好的话都淹没了,她哭成这个样子,他能说什么,舍得说什么。坐在沙发里,他给她一张张抽着纸巾,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哭着哭着,她哭的累了,竟然伏在他肩上睡着了,旅途劳顿,她紧张疲惫的心在他身边全部放松,一会就传来均匀熟睡的呼吸声。周唯靖小心翼翼地把她抱到床上,盖好被子,坐在床边凝望着她,她老了,肤色没以前水灵了,眼角长了鱼尾纹,可是,她在他心里的地位,一直都没有变过,欲恨而不能。 第37章 交换生的生涯 醒来的时候,她发现她住在陌生的房间里。又很熟悉,这是周园。她的行李放在一旁的桌子上,床头是新的衣物。 她昨天好像哭的很厉害,睡着了,然后,为什么来到了这里。他不会为了报复她限制她的人身自由吧,她要离开。 王冰寒匆匆好衣服,下楼来。她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田梓小姐裹着白色的天鹅绒大衣,斜倚在沙发上,看报纸。 “你醒了,先吃早饭。"田梓小姐气质大变,十足的像个温柔的富家太太。 ”谢谢你的好意,我想我不适合呆在这里。" 田梓放下报纸盯着她,盯的她难受的时候,终于用淡淡的语气说道:“适合?不适合,有什么适合不适合呢?都是一家人。本该生活在一起。" 一家人,他们是哪门子的一家人,王冰寒闪过恼怒,“请不要误会,我是来带走我的孩子的,绝不会介入你们的家庭。" “你说冰冰吗?冰冰是唯靖的心肝宝贝,你恐怕不能如愿。” “告诉我周唯靖在哪里?"周唯靖究竟是什么意思,把她弄到周园来,然后自己跑掉,让她和正牌夫人打对台。 “他领着孩子们去游乐场了,你不要着急,中午吃饭的时候就回来了。" “你难道一点都不介意吗?我真的很佩服周夫人竟然能够谈笑风声。" “我不会介意的,况且,周夫人是你,不是我,你不要着急。"田梓说了这句意味不明的话,就自己走了。留下王冰寒一个人不知道是去是留。 她还是决定等周唯靖回来,说清楚,不能回来一次,把另一个孩子给丢了,怎么可以做折本的生意呢。 周冰冰和小寒玩的不亦乐乎,远远就听见两个小大人兴奋的说话声。周唯靖左右手各牵着一个粉嫩的男孩儿,一脸笑容。 “妈妈,妈妈。"小寒同学兴高采烈地扑上来,他好想妈妈啊。 “我有话想跟你谈。" 周唯靖见她淡淡的神情突然有点害怕,两个人到了书房,关上门开始讨论。 ”田梓跟你说了吧?回家吧。"他们的婚姻只是形式而已。他希望王冰寒回来。 “说了,一起生活……” 周唯靖上前一步,张开怀抱却被王冰寒拒绝。 “我不会答应的,"他说回家,怎么回呢,情人?!她只是想和孩子生活在一起而已,不是被他包养。 坚定不妥协的目光盯着周唯靖,周唯靖心里的怒火一节节往上窜。好吧,他不该心急,她心里从来都没有他。现在有孩子,就是一个好的联系,以后慢慢来。他恨不得把她眼里的固执都揉化了。 “你想怎么样?”他呼了一口气,妥协道,受伤的眼神深深望着王冰寒,他深爱的女人啊,为什么一次次把他伤得体无完肤,丘比特的箭如何拔出来。 “折中的办法就是,两个孩子轮班制,”她很想说把属于她的孩子还给她,可是天知道,周唯靖是不可能答应的,顶多让她带走小寒,可是,她多么希望能多陪陪冰冰,那孩子怎么就被养的傲慢的像只花孔雀呢,她要想办法增进母子感情,最后拐走。 “好,随你。怎么跟孩子说。你看着办吧。”周唯靖猛地摔上房门,“走的时候,只能带走一个。我真的不了解你的固执。"几乎用吼出来的。 就在这样一场不愉快的会谈中,小寒和冰冰的命运被决定,开始交换生之旅。 交换生之旅一开始被无限的新奇填满,很快,小寒同学想妈妈了,两个眼睛泪汪汪的,天可怜见,他这招老幼通杀,男女通吃,周唯靖不得不拨通王冰寒的电话,他一时半会仍不愿去面对无情的她,一个字:换! 小寒抱着妈妈一把鼻涕一把泪,搞得跟生离死别般,引来路人侧目。王冰寒嘘寒问暖,无比心疼,周唯靖颇为尴尬的站在路中央接收来人异样的眼光。冰冰同学抱着爸爸的腿,做着鬼脸:“小寒寒,你真像个女孩子。"还没有说嘲笑完,便被周唯靖烦躁的用胳膊夹抱起来塞进了车里。 “不许打水!”王冰寒一边给小寒同学洗澡,一边按着他在水中扑腾的胳膊小腿,“你跟谁学的啊,老实点,在那边住了不到一个星期就养成这样的毛病了。" “我跟爸爸经常这样玩水。"王冰寒越板着脸,小寒咯咯笑的越欢。把水往王冰寒身上泼,泼的她全身都湿了。 "周唯靖!"王冰寒恨恨地道。 ”周唯靖!“小寒同学玩累了,在床上呼呼大睡,王冰寒一通电话拨到了周唯靖那里,“你怎么[奇]孩子的,小寒都被[书]你教坏了,冰冰和你生活[网]在一起,我真的不放心。” “好啊,不放心,我们可以一块住!”周唯靖半调侃的说完后把电话挂死,心情很低沉。 于是,每次就孩子的培养意见达不成一致,他都会这样说,然后王冰寒就会偃旗息鼓。他们之间什么时候有了那么战争,乐此不疲般重复着。他们都知道这是两人唯一交集的地方。 又一次,两个孩子不想换,于是私底下又掉了包。刚刚回家就露馅了。 ……冰冰同学在玩脚指头玩的不亦乐乎,他把身子弓成弓形,努力吻到自己的脚尖:“妈妈,妈妈,你看我厉害吗?” “你是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的冰冰吗?” “不是,妈妈,我是小寒!我真的是弟弟小寒!“ ”小寒会喜欢啃脚指头吗?小寒会说自己是自己的弟弟吗?"王冰寒突地笑喷了。 ……现在是电话时间,小冰同学正和弟弟煲qq视频粥。 小冰给弟弟竖了跟小指。 "哥哥,这个是什么意思?“ ”哥哥鄙视你的意思!“ “哥哥,鄙视是什么意思!" “鄙视就是,鄙视,我也不知道。反正跟看不起你差不多啦。" ”哥哥,妈妈做的年花糕,好香呢,我要去吃糕了。" “别走,我也要吃。"小冰同学开始流口水。 小寒同学郁闷地摊手表示无奈。 “你可以从这个屏幕的方框里给我传送过来。" “真的可以吗?小寒同学真的以为qq可以空间传送呢。 最后看,两人大眼对小眼,对着屏幕研究了半天,未果,反而把糕点抹了一屏幕。于是小冰同学兴高采烈的围观弟弟被妈妈打屁股,可惜屏幕刷的黑了。他还没过完得瑟瘾呢。 这样的趣事数不胜数,随着交换的深入,有时,在两个孩子死死抱成一团不给各跟各家长的时候,王冰寒和周唯靖只能无奈的让两个孩子上一家的车,但是这样就免不了另一方家长忍受相思之苦。 第38章 危途 世间什么最苦,有言相思最苦,长相思,摧心肝,和心肝宝贝两地分居怎能不苦慈母心,为了公平起见,不知道哪里来的提议,有了双胞胎宝贝加入幼稚园进行学前教育的结果,周唯靖认为应该去集团私立幼儿园,王冰寒反对的理由是贵族幼儿园的老师都是把孩子当佛祖供着,每个班人太少,无法让孩子体会到集体的概念和快乐。最后,两个宝贝及其不情愿,一步三回头,泪眼婆娑的告别父母,走进依依呀呀的教室。别看第一天两人死活不上学,一天后,两人死活舍不得回家,又是一步三摇头,有了朋友忘了爹娘。 长相俊了,走到哪里都拉风,两位宝宝很快凭借特色的形貌和极品的个人特色赢得老师同学的欢心,混的风声水起。 第一天就掀了老师裙子,此后,例如把拿着蚯蚓在教室里晃悠之类的事情也时有发生,好在冲他们可爱的外相上,大家无奈的发现没有办法生气。 有一个现象是他们郁闷的发现,小寒同学不知不觉练就了啰嗦神功,天赋斌然,舌灿如花,可以一口气喷几个小时的口水不停歇,为什么他可以有那么多话可以说呢,周晓冰也无限怀疑,但是,谁敢让他弟弟闭嘴,谁就要先闭嘴,于是乎,教室里老师不在的时候大部分都是小寒同学的个人脱口秀节目。 显然,很快就有了"找家长",两位宝宝深以为耻,在某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两人在看了电影三毛之后,一阵叽叽咕咕,决定去流浪。 这个下午不算平静,夕阳为两个小人的身姿拉了很长很美的背景。 今天按照惯例是周唯靖接孩子回家。今天他本来打算亲自接两人,但有事耽搁了下,让老师等一会,奈何老师今天也有急事,被俩孩子哄的不知道天南地北,于是放他们出了幼稚园。 "爸爸,今天妈妈把我们接走了。让我打电话告诉你。"周唯靖懒得跟王冰寒计较,嘱咐了几句听妈妈话。 王小寒无比崇拜的看着哥哥:"哥哥,你好聪明!“ "那是当然,这叫做拖延时间。" 两个小大人沿着街道走啊走,走的累了就坐下休息,确实一副流浪天涯的样子,问题是很快啊,有人肚子响了。 话说,不知道无论哪个年代都有人贩子吗,不知道绑架案就是专门针对他们两个成立的吗。一个人模狗样的叔叔缀了两人一路子,见两人在饭馆前议论纷纷,打了几个电话,慢慢的,两位闯荡江湖的小朋友被包围了。 老哥,两个毛没长长的娃娃。用的着如此兴师动众吗。"在利益的面前,总有人爱冒险,但是冒险也要有十足的把握,不能因为对象的弱小而有丝毫怠慢,否则,你会不知道怎么死的。",这是他们老大的教导,"做不成买卖,走漏了风声,你当委托人都是吃素的?!”要十拿十稳才能下手,然后他们就可以富贵了,拿到钱,去国外醉生梦死,宝马别墅,小娘皮的温柔乡都有了,这是老大和委托人画的大饼。 只能成功,不能失败,他蹲点蹲了好久了,终于逮到两人脱离组织脱离父母。 冰冰寒寒被就这样被请去喝茶了,一个小仪器在他们身上转了一圈,吱吱想了一阵,于是,总共20个定位仪被搜出来,绑匪头头剃着干净的光头,大神一样听着下面的报告。 “老大,太牛了,整了20个高端定位仪。” “嗯。”被称为老大的光头,轻微点点头,嘱咐到“人就不要往会里转移了,交给阿生,直接跟雇主联系。” 百密而有一疏,周冰冰抹了一把冷汗,“好险,鞋子里还有一个访雷达访扫描的!”他相信爸爸妈妈会来把自己拯救出去。 两个小孩子已经被吓得不得了,入夜,浑浑噩噩的睡去。 “这俩娃子倒是识趣,不哭不闹!” “够镇定,雇主不撕票的话,老子认他俩当干儿子,将来肯定两条好汉。”脑满肥肠的一劫匪跟声道。 “王三,就你那样还给人当干爸,人家老爸可是堂堂周氏总裁,你攀的起!”瘦个子嘲讽道。 “去你妈的,周氏总裁的儿子啊,怎么不早说,早说,我们多要些钱,有钱人还在乎那点钱。" 3月3日,一辆黑色轿车从周氏大厦急速驶过,车上的人往门口扔了个包裹,门卫打开包裹一看,大吃一惊。 包裹转而递到周唯靖的办公桌上,周唯靖面色深沉,良久,一拳重重砸在桌子上,包裹里是两个孩子的外套,还带了血。一张卡片,写着交易地点,赎金数额,交易方,还有”一手交钱一手赎人,如若报警,立即撕票“的警告语。 一根烟一根烟,他不知道已经吸了多少根烟。卫星锁定了位置,只有1个定位仪有信号,这个信号既有可能是敌人的漏网之鱼,也可能是敌人的迷惑之际。但有一线希望,不能放手。这次不知道是纯粹的绑匪还是恶意报复事件,如果是纯粹的绑匪,他跟这个地界的黑势力还是有几分交情的,花钱消灾,如果是商场报仇,那么,就危险了。 王冰寒跌跌撞撞地跑进他的办公室,脸上惊慌失措,眼中含泪,当她看见周唯靖静穆的样子,愤怒和责备都化为无形,她走过去伏在他肩上,两行泪没入周唯靖的脖颈。 “怎么办?"她声音嘶哑的问道,头埋着他脖颈里,满含恐惧。 “孩子的位置已经确定了,正在部署警力。"其实,最后一个定位仪信号是与不是,还没确定,但是他只能这样安抚王冰寒。 “报警了!”王冰寒惊愕的抬起头,定睛睛地望着周唯靖,良久,坚定地一字一顿地道:“你一定要帮我把孩子救出来。” “会的。一定的。”周唯靖在她背上轻抚,以求来传达信心,其实他也没有十足信心。 警力部署完毕,就是周唯靖亲赴交易地点放钱,一个厕所垃圾桶。监视器显示正常,垃圾桶按着正式流程被环卫工运走,倾倒又放了回来。没有任何异常。然后,在两天后,绑匪提出了次交易地点,一样,放完钱,然后,没有讯息。 最后,警方发现,垃圾桶竟然是双层魔术玩家用的那种经过改造的,钱当天没有取走,而是等第二天倾倒垃圾的时候带走。 绑匪依照规定放人,但是,竟然只放了小冰。这样。唯一的线索就断了。小冰说弟弟后来没有和自己关在一起。 这一天,一个电话拨通到周氏,“周唯靖!”对方的声音里充满仇恨。 “周唯靖,一命换一命!你欠了我们家的,我要你自己还。” 这个声音,周唯靖很熟悉,是破产的李少卿,没想到竟然是李少卿,当时那块地李少卿竞标失败,那是李氏翻身的最后机会,李少卿的父亲接受不了打击,心脏病突发死去,李少卿的母亲被债权人请黑势力砍去双脚,李少卿的妻子不能忍受心性大变的他而离婚,李少卿就这样恨上了周唯靖,他认为他父亲的死是周唯靖间接导致的。他已经疯了,他要为这悲惨的结局找个源头,一夜间家破人亡,没有人负责,谁的责任呢。如果周唯靖不抢走父亲的生意,如果,周唯靖不终止李氏的合同,如果,周唯靖最后没有去高额抢那块地,他们就还有翻身的机会。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周唯靖。 李少卿已经生无可恋,他本来是要直接把周唯靖的两个孩子也杀了,可是,正好有个电影,电影里的人恰好说了一个报仇的故事,里面有几句话讲男儿要有血性……于是,李少卿便决定用孩子把周唯靖引出来,然后手刃敌人。他不打算活了,再加上自己这一命,周唯靖就欠他两条命了。他用最后的钱雇了黑社会,其实是他把自己的妹子卖给黑社会的老大,老大追求他妹妹良久,他认为那也是妹妹的一条好出路。 一个报着必死之心的疯子,和救子心切的周唯靖,在天台上展开了一场生死之搏。一群人和一个挟持了砝码的暴徒对峙,一群人只能非常无奈,不是有能无能的问题。 “你要去?!”王冰寒无比憔悴地把周唯靖送送上车,冰冰被母亲搂着,无比安静,他突然问:“妈妈。弟弟能回来吗?” “能,肯定能,一定能,相信爸爸!”王冰寒猛然把冰冰塞给管家,钻进车里,“冰冰,听叔叔话,等爸爸妈妈把弟弟带回来。” “我要和你一起去。"她的所有坚持都在这一句话中,她伸出手指抚在周唯靖即将反对的口上,说:"听着,小寒是我的孩子,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去承担。请成全一个母亲。" …… 我也陪你一起面对。 第39章 加油,味精 A市原辉摩天大楼顶楼,风剧烈的刮着,一个长了胡渣,无比憔悴的男人手持一把黑色手枪,目光阴鸷,他的左侧,在一组废旧倾斜的钢架上,吊着一个孩子,绳子另一端榜在男人腰上,形成一个平衡。孩子就是小寒,小寒神色由于进食不当,缺少饮水,正精神萎靡的耷拉着头,太阳的暴晒让他更虚弱了,他已经生不起力气反抗,隐约听到妈妈的惊呼声,他努力抬抬头,想喊妈妈,可是口里被塞了棉布,传出来只有呜咽声,然后,再也承受不住半悬空的吊挂,晕死过去。 ‘小寒!‘王冰寒几乎整个身子软在周唯靖的臂弯里。 ‘不要过来。”李少卿把枪抵在小寒头上,歇斯底里地吼道,‘不要过来,再过来,我就杀了他。‘ “你,”李少卿指了指王冰寒,让她退出去。 王冰寒只得不情不愿地退到楼梯口,临走时,使劲握了握周唯靖的手,似乎想把自己全部得力气给他。 ‘我已经来了,你可以把孩子放了。‘ “好啊,哈哈哈哈”李少卿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半笑半跳脚。 隐藏在门梯口的警察严阵以待,由于这座楼是周围最高的楼,很难在四周借住建筑物隐藏并突袭。只在此楼西侧一幢比较高的楼上架设了机关枪,争取,在最小危险的情况下,击垮歹徒。 ‘怎么,你怕死。还带了警察,tm的警察就是废物,他们要是敢冲上来,你儿子就会从这掉下去。”他晃了晃钢架,小寒在上面摇晃,及其危险,只需要李少卿把绑在自己身上的绳 子松开,小寒就会掉下去,摔的粉身碎骨。 ‘你,从这里跳下去,我就会放了你儿子。‘ 这是一个两难的选择,周唯靖回头深深望了一眼王冰寒,往李少卿靠近。wωw奇Qìsuu書còm网 “不要!”王冰寒扶着门壁,眼睁睁看着周唯靖一步步往边缘靠近。 李少卿举起手枪,正对着他,‘不要妄图反抗,只要你乖乖的跳下去,我们的恩怨就了结了。‘ ‘我想抱一下我儿子。“周唯靖像抱着必死之心一样,诚挚地恳求着李少卿。 ‘不要!”王冰寒心里一遍遍呐喊,她不要看见这样的结局。警察的枪已经对准李少卿,但是,如果李少卿往楼外倒去,带动钢架,孩子有很大可能掉下去,如果李少卿狗急跳墙,挣开绳子,孩子还是会掉下去,况且他还有枪。 李少卿突然诡异的笑了,答应道:“好啊,你见你儿子最后一面吧。”他并没有打算放掉谁,反正他不想活了,他先把周唯靖打死,然后带着他儿子一起跳下楼。复仇的快感充斥他的心间。累了,一生为了利益本本茫茫,到头一场空,家破人亡。 周唯靖一步步小心翼翼地靠近小寒,他神经蹦紧,一边好像要死了一样跟李少卿交谈着,讲他纵横商场的事迹,讲人生的无奈,讲名利的无奈和牺牲,讲孤独的成长历程,讲李少卿的父亲. ”你说这么多,无非是为了拖延时间,你说啊,你已经说不了多少了,我们今天都要死了,呵呵呵呵……“李少卿竟然流了几颗痛苦的眼泪。 周唯靖所作的一切,都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分散李少卿的注意力,就在李少卿情绪波动的千钧一发之际,他一个后堂腿,踢翻李少卿的抢,同时,从袖口拔出事前准备好的锋利匕首,砍断绳子,放下小寒,整个动作如行云流水,当然,在他去抱从钢架上下落的小寒时,已经把自己的背至于敌人的面前。 此时,警察的枪也及时响起,打断李少卿欲捡起枪得手腕。然后扑上去,制服他。 这是周唯靖和警察商量好的对策之一。其间危险万分。 一场绑架案就这样落下帷幕,周唯靖抱着小寒,向热泪盈眶的王冰寒走去,两个人紧紧抱在了一起。 世上有多少是言语无法表达,人们通过简单的拥抱,来触摸到彼此的心情。 天空些微下起来小雨,楼台悄悄被雨水浸湿,水顺着排水管从楼顶蜿蜒坠下,落入下水道,很多东西都在悄无声息地渗入到最深处,包括难以割舍的情怀。 这件事对孩子的影响很深刻,小寒似乎受到惊吓,沉默了很多,经常不说话,有的时候半夜哭醒,为了调节他的心情,王冰寒把冰冰接来和他一起住,冰冰长大很多,总是说很多笑话逗弟弟快乐。 王冰寒看着两个孩子在草地上捉蝴蝶,阳光为草地和鲜花镀上一层美丽的花边,无比温馨。 自从上次周唯靖面对李少卿无比英勇的救出小寒,王冰寒对他态度好多了,每次都以贵客之礼款待,当然,这些不是周味精要的,他要是的一家人一生一世,他的亲人,是他所要捍卫的,那是义无反顾的责任。 这一切却也成了王冰寒反对把孩子交给周味精的原因,因为,这次是商场上的仇人,那么下次呢。 “这次是疏忽了。不会有下次。” 周味精现出受伤的神情。 ‘对不起!“王冰寒走上前,轻轻抱了下他,以求安抚他。周味精偷偷笑了。他肯定王冰寒正是母性光辉最泛滥的时候,他竟然需要借用小寒装可怜的招式来对付她,而且总能让她对他心疼,这是美人计吧。 他可怜兮兮地望着她的时候,她就会让他留宿,和孩子们一起度过热闹的一天,王冰寒不能剥夺他伟大的父爱。 他是一个伟大的父亲,王冰寒不可否定。 田梓的拜访突如其来,王冰寒以为她是来兴师问罪的,她真的不想面对这样的战场,她很自责。 ‘我是请求你,照顾好周的。‘ 田梓无比淡然的语气另王冰寒感到诧异。 ‘为什么呢?“ ‘你知道,人生无常,像上次,小寒和周差点……”田梓忍不住轻咳了几下,“我不希望,成为你们幸福的障碍,所以,真的祝福你,我诚挚的希望你能回到他身边。‘ ‘你……“ ‘我和周只是朋友,老朋友,没有任何其他关系,我不能看着他的人生因为得不到你而不完满。‘ 王冰寒站在门口深凝着田梓单薄的身影没入花坛,她感到无比的敬佩她。 婚礼在愚人节那天举行,很多收到请柬的人以为是玩笑。 临场,主婚人不见了,周晓寒和周冰冰正在主持台上大献笑料。 ‘新娘,你……“小寒忘了台词。 ‘你个笨蛋,我来说。”小冰抢过话筒,向王冰寒说道:‘妈妈,爸爸说你不嫁给他,他就带我和弟弟远走高飞。妈妈,你一定要答应啊,妈妈,你愿意嫁给爸爸吗?‘(不是应该先问新郎可否愿意娶新娘吗?周小冰,你也搞错了!‘ “有这么回事?!”王冰寒威胁地看向周味精。 ‘老婆,你就答应了吧。‘周味精眨眨眼睛。 ‘我……” 正当要答应,帷幕后站出来一个衣衫破败的可怜大叔,大喊:“你们两个臭小子。” 他就是我们的主婚人,周味精的一位叔叔。他被两个孩子的陷阱拌倒,扔进大桶里,又栓了很多绳子,又是颜料,又是蛋糕的盖了一身。好不容易挣扎出来,正晕头转向,瞅见俩娃娃,突然就忘了此时正是婚礼进行时。 老头被台下大眼瞪小眼的架势吓的不清。“哎呦”,脚下一滑,摔倒了。可怜兮兮地赶紧躲回了幕后。 第40章 幸福一家亲(完) 现代社会,奉子成婚的多,可由双胞胎娃娃主持的双亲婚礼少见,来客纵容了这场闹剧般的婚礼,这场喜剧式的婚礼被多家媒体转载,引为娱乐谈资,一时,孩童婚庆礼仪成为流行,备受人们追捧,为婚庆史上留下美丽一环。 周冰冰抱着话筒高声唱和道:“美男美女互换戒指。” 周唯靖将燕尾戒无比郑重地套在王冰寒食指上,宣誓道:“我周唯靖愿意娶王冰寒作为我的妻子。从今时直到永远,无论是顺境或是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我将永远爱着你,对你忠实,直到永远。” “我王冰寒愿意嫁给你作为我的丈夫。从今时直到永远,无论是顺境或是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我将永远爱着你、珍惜你,对你忠实,直到永远。” 两个人深情的对望彼此,喜极而泣。从今天起,他们将相濡以沫,牵手一生,永远爱着。 全体来宾掌声雷鸣般的响起,花童撒花引路,人们喷出五颜六色的飘带,向天空抛出纷纷的玫瑰花瓣,周小寒和周冰冰牵手唱起时下最流行的爱情歌曲,今天你要嫁给我好吗,唯美的歌曲由稚嫩的童音演唱,别有风情。 结婚三个月后。 王冰寒疑惑地拾起周味精掉落在地的钱夹,里面隐约是一张少女的照片。 ”周味精!“她皱着眉头,准备兴师问罪,结果发现照片是年轻时候的自己。 “老公,你那时候怎么喜欢的我呢?” “那时候没有喜欢你,只是觉得那个女孩啊,很美,哭鼻子的样子很让人印象深刻,脾气倔强的像个仓鼠。” “仓鼠脾气倔强吗?" ”有吧!“ 那个时候,周味精刚刚回国,转到S中学,第一次见她,是她在给一个男生告白,男生不屑的把她的情书扔进垃圾桶,他身边倚着一位小鸟依人的女孩。所有围观人群散去后,那个小鸟伊人的女生去而复返,指着她说:“王冰寒,你真是不自量力。你现在已经不是公主了,以为还可以像公主一样耀武扬威吗?我告诉你,我希凡月要将你永远的踩在脚下。"她举起球拍,对着下战书的女孩离开的背景说,“我要打败你。"似乎那样的宣誓就能说明她很强大,她还是公主,才能扳回败局。 他并没有放在心上,一天,他百无聊赖地再校园里晃悠,百无聊赖地看见羽毛球比赛的招贴板,上面对垒的人物,赫然有希凡月和王冰寒。于是他鬼使神差的去看了女生组羽毛球比赛,那个扎着马尾的女孩,打得很狠,是用什么打球呢,那么狠的拍球,那么凌厉的扣射,那么倔强的眼睛,倒在地上划破了手指也不包扎,自己舔舔继续上阵。 只是友谊赛而已,好像要拼命一样,他那时觉得这个女孩真俗,真傻。 然后,一阵惊呼,希凡月捂着眼鼻,她竟然狠狠把球扣到希凡月头上,她说不是故意的,他知道她明明就是故意的,故意打伤她,什么比赛名次,她要希凡月的蔑视付出代价是真的。 傻傻的女孩,在那次见血后,通报批评,和希凡月的打击报复后,突然变得沉静了。 她会安静地和人打羽毛球,会站在楼梯口一站就是一下午,慢慢,变得普通。他像别人打听的结果是多么让人诧异,她有着不凡的履历,高调,锋芒毕露,在初中队里成绩优异,无比拉风,她甚至有豢养的粉丝团,她拒绝过的男生据说可以排队了,可是,最后,她没落了。安静的要死,因为她的家庭没落了。他追逐她的身影,她有时那么悲伤,那么孤独,那么需要一个怀抱。她开始不放过任何赚钱的机会,天知道她的优异成绩不是为了成绩,而是各种奖学金,奖牌。她变得成熟,内敛。 后来,他长大了,蓦然回首,发现,那个影子在他心里面,再也走不出去。 这就是他们的爱情,走走停停,最后终成正果。 这就是周味精年少的萌动,走走停停,最后也没能放下。 这就是王冰寒孤僻转变的开始,走走停停,最后选择了他的怀抱。 一家四口,和美的生活在了一起。像童话故事一样有了完美的结局。 ————————————————————此书完——————————————————- 匆匆开始,拖拉连载,匆匆结尾,窗外绿意正在盎然,春天到了,我想该是一个新的开始了。 这个故事无疑,没有多少可读性,缺少引人入胜和快感,短的要死,但是,它终究有了一个结局,一个大团圆的结局。 不是老无所依,不是孤独终老,不是分道扬镳,不是放手,不是…… 姑娘们,不要跟王冰寒一样那么别扭,该爱就爱,潇潇洒洒去恋爱吧,这是春天。 姑娘们,早恋是非常有道理的,年轻的时候,不要拖拖拉拉掉在校服里,去打扮的漂漂亮亮,选你的小男生去吧,那些深刻的值得回忆的难能宝贵的感情大多是从年少一路蜿蜒而来的。 姑娘们,适时的学习下理财,做一个独立的女性。 姑娘们,清清爽爽穿上夏装,去写一部公主的日志吧。 姑娘们,话说,想要宝宝的,25岁之前生娃娃是女人的一次免疫系统升级,30岁之前生娃娃比较容易恢复,所以,生孩的话不要太晚结婚哦。 怎么在最后凑够两千字呢,两千字一章,我没有凑够10万字一本书呢,有空发几篇番外,让它变成10万字的圆满吧,要不然,我以何面目见江东父老,掩面而泣,悲戚戚,壮士一去还复还。 养孩子不容易啊,孩子的发展有时总是脱离你的想象,做父母的真不容易,我爸妈真不容易,有时间要多孝敬二老。别学周冰冰周小寒那俩顽皮蛋。(周小冰周小寒对此极度不满:你果真是没话找话说了,逻辑混乱的霉女……)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手机电子书,请登陆请看小说网--w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