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岳童子》 作者:独孤雁 声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下载后请在24小时内删除.如果喜欢,请购买正版. 楔子 天庭,玉皇大殿。 这日,玉皇大帝上殿议事之日。 托塔天王,哪吒、太白星君等诸位仙家齐齐侍立两班。 诸位仙家行过礼后,各自站定,太白星君立即上前两步,行一礼后,道: ”禀玉皇大帝,人间即将妖气冲天,请玉帝定夺。” 玉帝慈眉一动,讶然道: “三九天劫方过,神魔仙人鬼五道各自归位,怎么人间又将会妖气冲天?” 太白星君道: “玉帝,此乃人间一邪道巧得一本上古魔典。按魔典所练,竟被这邪道练出一个离三界出五行之外的妖人。” 玉帝道: “人间战乱方止,三九天劫又方过,人间怎能再承受如此浩劫?诸位卿家,有谁可为寡人分忧?” 这时,站在一旁的广成子应声上前几步,道: “玉帝,离乾坤,出五行的妖人本尊自有妙法收他,本尊请命为玉帝分忧。” 广成子的一番话正合玉皇大帝的心意,道:“准奏。。 广成子立即默念口诀。命黄巾力士: “将华岳童子立即叫来,不得延误,听吾发落。” 黄巾力士立即领命飞去: 黄巾力土眨眼间即到了青城仙山广成洞府,进内向华岳童子票明。 师尊有命,华岳童子整整行装,立即向天庭行去。 华岳童子从小蒙广成子收留,当然已入仙界,眨眼间即至东天门。行过东天门,华岳童子闪电般向玉皇大殿方向飞去。行至半程,突然半空中飞来一只玉兔,玉兔全身雪白,十分可人。华岳童子不知怎么的,一时兴起,不由迎上玉免。一把抓住了雪白玉免,不由自主地轻轻亲了一下玉免。然后搂入杯中,轻轻地向玉免雪白的身上抚去…… 左手还未至玉免身上,突然…… 怀中那玉兔居然幻起五彩毫光,无限风光…… 华岳童子从师广成子,浩大场面当然见过,立即知道其中必有奥秘,不由向玉免仔细望去…… 还来看清是怎么回事。这时远处飘来八九位婀娜多姿的仙女,一下就围住了华岳童子。 华岳童子一看王母娘娘的驾前的仙女,还未来得及答礼问话,这群仙女已纷纷道:“小华岳,你怎么乱抱天香 “华岳,你怎么这么没礼数……” 死华岳,你怎么在天庭胡作…… 一时把华岳童子给蒙住了,不解怎么回事,无间地把玉兔向怀中一紧,道: “诸位。妹妹,这……这是什么回事?” 。 这时,这群仙女中的一人一把从华山童子怀中抢过雪白玉免,然后竟对玉免道: “十二妹,还不现回原形?” 只见玉兔一闪,顿时现出一个无比香丽的仙女,华岳童子—看,立即红脸道: “原来……原来玉兔竟是天香妹妹!" 华岳童于想到方才亲玉免时的情景,羞得说不下去了。 那边,幻成玉免的天香仙女这时早已躲入那群仙女背后,羞得不敢再看华岳童子一眼。 方才从华岳童于怀中抱出玉兔的仙女,道: “小华岳,我们姐妹与十二妹在玩迷藏,你为何来捣局,你分明是……” 华岳童子连忙道: “各位妹妹,华岳不知,如果知道玉兔是天香妹妹。我、我华岳童子说着,说着,低下了头,止住了言语。 还是那个仙女、又道: “方才我看你亲了一下我的十二妹,这事怎么算。” 此话一出口,除了天香仙女以外的仙女们又开始了轮番数落华岳童子…… 欲语有云:女人嘴,黄河水。 滔滔不绝的言语把未经情场的华岳童子羞得根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良久,良久。 这群仙女终于满足地止住言语,望了望一旁羞极了的天香仙女,又看了看被姐妹们说得昏天晕地,已蒙住头蹲在地上华岳童子,仙女们高兴极了。 这时,仙女中一人道: “姐妹们,王母娘娘命我们去蟠挑园清点一下蟠桃,午时就要回话。现已时候不早了,我们先放华岳一马,等一会儿再给他好看。” “那我们走吧!" 顿时,仙女们驾起云彩,向南边飞去…… 华岳童子终于回过神来,向身前望望,望着仙女们的背影,方长出一口气,蹲在地上自语道: “唉!我怎么知道那玉兔就是天香妹妹呢?” “你……你还说……” 一句言语,华岳童子立即应声向声源一看,把蹲在地上的华岳童子惊得跳了起来,道: “天香妹妹。你……你还未走?” 原来天香仙女竟然未随诸姐妹去蟠桃园,而是站在华岳童子身边,满脸通红深情地望着华岳童子,姻缘来时,挡都挡不住,在天界各司其位的两小竟然对上了。 华岳童子落地后连退三尺,道: “天香妹妹,我……” “华岳哥哥,昨日王母推算。说我今日情劫,不想……” 两小说到这里,已羞得再也不敢看对方一眼…— 这时,远处传来金钟玉鼓之声——“当,当……” 华岳童于顿时似记想了什么,一望天色,不由的他顿时煞白了脸…… 华岳童子深情地望了望天香仙女,道: “天香,我先去玉皇大殿一趟,然后再来向你请罪,华岳童子这时再也不敢留恋什么,整整神色直往玉皇大殿飞去…… 第 一 章华岳童子 昆仑山上…… 老道士“天机子”和“无忧子”在修真洞口仰观星象。 突然,东方涌起一道黑云,刹时直上云际。 天机子大吃—惊道:“糟了,好好的一片景象,怎么突然妖气冲天,莫非天下又要大乱了。” 无忧子拢指一算。讶然道:“现在又不是七月半。哪来的厉鬼作怪,哎呀,劫数到了。” 天机子闻言大吃一惊:“无忧子,你有没有算错,三百年一次的天劫刚过,又会有什么劫呢?” 无忧子道:“这不是正常的劫数,咱们修道之人,若是没有福缘在身,恐怕还会躲不过这一场凶劫呢?” 天机子忙道:“那你快算算,福缘在哪里?” 无忧子闭目默算,好一会儿才掠讶的道:“奇怪,福缘不在人间。” 天机子急道:“福缘怎会不在人间?咱们未登汕籍,除了人世间。已无处可躲了。” 无忧子忽然指着天空叫道:“哎!你快看,星君降世了。” 天机子急忙抬头一看。果然天空中有一道长虹直向昆仑射来。 无忧子叫道:“福缘来了!福缘来了。” 天机子醒悟的道:“他是广成子座下的华岳童子投胎,快快,看他的投胎在何处,我们快去迎接。” 无忧子道:“山腰禹家的媳妇不是快要生了吗?华岳童子一定投到禹家去了。” 天机子忙道:“那我们快去禹家。” 无忧子道:“到禹家后。你打算怎么样?” 天机子道:“这昆仑山上诸多修道之人,有谁能比得上你我,我们到了禹家,就收那华岳童子为徒。这可是结合福缘,避过凶劫的最好方法。” 无忧子道:“好是好,不过你要知道,广成子座下的华岳童子是个捣蛋鬼,你可要先做好心理淮备。” 天机子道:“怕什么,总比丧了老命好吧,走了。” 昆仑山号称第一仙山,王母娘娘就住在昆仑山上的悬圃,所谓“悬圃”也就是空中花园,难怪几人看不到王母娘娘。想登上空中花园,凡人哪有这个能力。 山腰禹家是昆山第一家,老子禹诚德。武林尊敬称为“诚德隐者”与“广德老人”丘真德,“德心野隐”铆适德。合称“三德异叟”,在武林中享有盛名。 诚德隐者定居昆仑半甲子,平时乐善好施,山里修真之人很少有未受其恩的。 禹家独子叫禹恭吉,老实忠厚,三十出头还没下山过。 十多年前娶妻,至今天生育。直在去看秋天,老婆才怀了孕,可一转眼预产日期已经过了一个多月了,只见肚子越来越大,孩子就是生不下来。 今天中午禹恭吉的老婆宣氏突然肚子痛,禹恭吉知道是孩子快降世了,忙扶着老婆进房,赶快去请山中一位修真的老太婆多宝婆婆来接生。 多宝婆婆脚下走得快,先禹恭吉到家,一会儿探视孕妇,一会儿指挥诚德隐者烧开水,一副比孕妇还紧张的样 禹恭吉回到家,忙问道:“生了没?生了没?” 诚德隐者加了满灶的柴,没等水开了也跑进屋来,问道:“儿子,怎么样了?” 禹恭吉道:“爹,多宝婆婆还在里面照料。” 诚德隐者苦笑道:“我这爷爷可真不好当。” 一刽儿,天机子和无忧子已满面笑容的走进来,齐声恭贺道:“禹老,恭喜,当爷爷了。” 诚德老人道:“两位道长请坐,还差一点点吧。” 天机子楞道:“华岳童子还没降世吗? 诚德隐者问道:“什么华岳童子?” 无忧子道:“呕,机子道友的意思是,禹老的孙子,当然是童子了。禹,姓禹的添个童儿当然是‘禹添童儿’了!" 诚德隐者笑道:“呵呵,我哪有这么大的福气。” 天机子对着无忧子传音道:“无忧,华岳童子怎样还没降世,会不会是咱们俩错对象了?” 无忧子也传音道:“你在这里等—下,我例外面看看。” 说完,立刻到屋外观星象。 诚德隐者问道:“无忧道长怎么走得这么匆忙?” 无忧子掩饰的:“噢!噢!他上茅房。” 诚德隐者道:‘茅房在后面……。 天机子抢着道:“他习惯在树下方便。” 诚德隐者笑道:“原来无忧道长还有这个习惯。” 多宝婆婆一头汗的走出房;气道:“真是怪胎!" 禹恭吉陪笑道:“婆婆多帮忙。” 多宝婆婆道:“你的孩子也真是奇怪,在娘胎里多待了一个多月了到现在还不想出来。” 房里。宣氏大声哀叫着,那是忍不住的痛。 诚德隐者道:“大姐,还是麻烦你到屋内等吧!" 多宝婆婆道:“好吧!你那壶热水开了没有?” “呃,我忘了。”诚德隐者忙道:“我马上去看。” 诚德隐者一出门,差点和无忧子撞个满怀。 天机子问道:“无忧,华岳童子还在不在?” 无忧子急叹道:“怎么不在,还绕着山头转,我看他一时还不愿意投胎天机子闻言一身汗的问: 那怎么办?:这华岳童子真不懂事,时间拖久了,母体是会受不了的。 无忧子问道:“你会不会降生咒?” 天机子苦笑道:“欠学。” 无忧子道:“看来只有到西山去找老和尚了。” 天机子反对的道:“不行,徒弟会被抢走的。”禹吉听出话里有话,心想,孩子难道,或许降生咒能帮到忙,西山的老和尚已在昆仑山修练超过一甲子,真实年岁无人知,看来真的需要他的帮忙 当禹恭吉正想去找老和尚时,屋外已经传来了一声:“阿弥陀佛!" 天机子叫道:“糟糕,老和尚怎么来了?” 无忧子苦笑道:“华岳童子只要在山顶多绕一会儿,全山的人都会知道一个身材高大的和尚进门来。笑道:“两位道兄早来了。” 天机子道:“哼!算你来得巧。” 和尚道:“三教本一家,凶劫当前,和尚不得不来。” 无忧子道:“恩提老和尚,你少说废话‘快念咒吧!" 禹恭吉听见老和尚法名恩提,恩提老和尚正是诚德隐者初人江湖时,武林中有名的圣僧之一。恩提和尚一连念了三遍降生咒,华岳童子仍然未降世。 天机子道:“怎么?失灵了?” 恩提和尚头见汗。忙道:“我再念一次。” 突然,昆仑山一阵地动。 无忧子叫道:‘哎呀,怎么突然地动了,这样是会吓跑华岳童子的。” 思提老和尚稳住身子道:“糟了,是妖劫。” 天机子急道:“凶劫想消灭华岳童子仍然末降世。” 无忧子道:“快去保护华岳童子。” 三人急忙出屋。 一道黑气由东而来,一下子就到达昆仑山。 天机子道:“我们快给结合所有道友设坛,昆仑山有几层宝幔罩住,妖气可能攻不进来,如果攻进来,就要靠我们自己的力量了。” 整座昆仑暗了一半,黑色的妖气不断的翻滚,好象是黑色巨人不停的探爪攫向昆仑山。 突然昆仑山顶上空,一道白色人影由天而降。 “大胆孽障,敢来犯我昆仑山。” 娇叱如闷雷般的响彻全山。 无忧子喜道:“是西王母座下的侍女。” 那道白色人影在半空中取出一尺长神剑往黑影挥去。 轰然一声巨响,黑影中传出一声哀嚎乍见黑影狂卷,卷成水缸大小,迅速往东方逃去,天机子顿顿足道:“可惜,妖孽没死。” 蓦然禹宅升起一片光华,一声孩啼随之传来。 无忧子喜道:“生了。” 天机子道:”快回去,别让他人抢了先。” 恩提不说话,早一溜烟抢了个先,回到了禹宅。 诚德隐者笑呵呵的站在门口,房里传出水声,是多宝婆自在为婴儿洗噪。 恩提老和尚一看到诚德隐者就道:“禹施主,令孙与我有缘,禹施主可否让令孙做为我的俗家弟子?” 无忧子在后面喊道:“老秃驴敢占先,这个徒弟是我先订下的。” 天机子喊道:“还有我呢!" 诚德隐者笑道:“小孙承蒙名位抬爱,老朽自无谢绝之理,三位请里面坐,我们再做详谈。” 转眼十八寒暑。昆仑山一如往昔般的平静。 禹清岳一大早就开始忙了,先是帮母亲准备早点。然后是帮父亲采果、酿酒,这里还没做完。又要准备午饭了。 禹家五口而己,应该没什么好忙的,问题是;山里诸多修真者,那几个能到练到辟俗的境界? 以前在山上修练是很苦的,肚子饿了就要自己找食物吃,等于诚德隐者一家子在昆仑山定居后,情况渐渐改变。 诚德隐者心地太善良了,就被人“吃”定了,刚开始只有三、五人来搭伙,吃到甜头,闻香而来的人就越来越多。直到现在,每天席开六桌,有荤有素,还要有酒才行。 这些白吃的修真者。有时候三餐都到,有时候三餐都不来吃。有些还有怪癖,不喜欢和旁人共桌,爱到厨房偷偷食物,拿了就走。 这些,诚德隐者都能完全照料到。夏天总会比较忙,因为禹宅附近有一片果林,种满了各式各样的水果,禹恭吉就带着儿子禹清岳忙着采果,一部份供给那些修真者食用。一部份酿酒。 果林中令人注目的,是—株蟠桃树,据说是西王母吃完蟠桃后,桃核不小心掉下来,落在凡间地面,便长大这株蟠桃树。 禹家不藏私心,树上结成的蟠桃任人采食,禹家的人不是修真者,从来没有吃过蟠桃。 不过,城德隐者曾想尽办法将蟠桃广植,但是都失败了,仙品落凡尘,当然不肯像凡树一般的任意繁殖了。 下午,诚德隐者和一老者在厅里喝茶。 这老者和诚德隐者一样慈眉善目,他就是与禹老齐名的‘广德老人’丘真德。 每年夏天,广德老人和“德心野隐”柳适德都会到昆仑山来和老友聚会,其实也算是来帮老友的忙,增建鸡园,猪舍顺便开辟菜园,帮忙浪酒,三个老人只知有人不知有我,难怪会受到武林人的敬重。 广德老人喝了一口茶,而带忧郁的道:“禹老,我觉得事情不大对劲!柳老哥怎么到现在还没来?” 诚德隐者笑道:“大概是有事情耽误了。” 广德老人道:“这一年一次的聚会,柳老哥从不曾迟到,我还真是有点担心。” 诚德隐者问道:“最近江湖上的情形如何?” 广德老人道:一年比一年平静,黑道及邪门人物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诚德隐者笑道:那是最好不过的。柳老身必定是因事耽搁,否则江湖这么平静,不会有凶险的。” 禹清岳在这时走进屋里。 广德老人笑道:“清岳,还在忙呀?” 禹请岳恭敬的答道:“丘爷爷,我还要喂鸡呢!" 广德送人笑道:“那你去忙吧!" 禹清岳穿过了厅堂,到后院喂鸡去了。 诚德隐者叹道:“唉,这孩子……” 广德老人道:“清岳个性沉稳老实,有什么不对?” 诚德隐者道:丘老你不知道,清岳他什么都不错,就是悟力差了些,他三位师父教他的,他都能记住了,可惜就是不会用。” 广德老人道:“没关系的,等他年纪大些,或许就会开窍了。” 诫德隐者道:“我看是没这么简单,丘老可还记住我跟你说过的十八年前的昆仑山地震的那件事?” 广德老人道:“我当然记得。” 诚德隐者道:“据清岳他师父说,清岳是广成子座下的华岳童子转世,由于出生前那一刹那地震的缘故,使他的脑子受了影响,所以悟力才会这么迟缓。” 广德老人笑道:你别听那些入胡说了,什么广成子、西王母。你说有一条黑影往东方逃去,但这十八年来,天底下毫无鬼怪的出现。这一切都是鬼神沦者编出的故事,怎么连你也相信。” 诚德隐者知道这种事,如非亲眼所见,是很难令人相信的。 “禹老,我看这样好了,过几天我下山,清岳就跟着我到江湖上历练。不出一、二年,他的脑筋自然就会灵活了。” 诚德隐者想想,这也是个办法,便笑道:“也好,夏天一过,清岳的事就麻烦你了。” 广德老人笑道:“自家兄弟客气什么,再说,我也多了个伴,顺便去找柳老哥!看他忙些什么,连老朋友的聚会也忘了来参加。 过了一会儿,禹清岳喂过了鸡。城德隐者便告诉他,再过十天,广德老人就要带他下山去,叫禹清岳先去跟他的师父说一声。 禹清岳一往山上走去,半路上见一个老乞丐。 老乞丐一身脏身不像样,只有两眼炯炯有神,{奇书手机电子书网}他大概在山上住了二十年了。 老乞丐素来极爱护禹清岳。只见他手往怀里一掏,就拿出一粒大桃子,递给禹消岳。 禹清岳忙道:老丐爷,你还是自己吃吧! 老乞丐拉他到路旁坐下,笑道:“老丐爷拿给你吃,你就吃吧!" 禹清岳说不过他,只有接过大桃子,一口一口的吃着。 老乞丐笑道:“这蟠桃的滋味不错吧?” 禹清岳道:“好好吃。” 老乞丐道:“老丐爷跟人家又争又夺,这二十年来也才得四颗蟠桃,算你福大,全给你吃。 “老丐爷,我觉得很奇怪,我爷爷说话这蟠桃很珍贵,但老丐爷还有别的爷爷们,都把他们得到的蟠桃给我吃,却不准我告诉我爷爷,这是为什么?” 老乞丐摸模他的头道:“这是因为你是我们的希望,蟠桃再怎么珍贵,我们也要给你吃。” 禹清岳问道:“老丐爷,我娘常说我脑里少了一根筋,有时候做事糊里糊涂的,你说我是你们的希望,你希望我能为你们做些什么?” 老乞丐指着东方道:“你看到那里有一道黑气吗?” 禹清岳极尽目力,还是看不到什么黑气。 老乞丐道:“消灭那道黑气,就是我对你的希望。” 禹清岳急道:”老丐爷,我看不到黑气啊!" 老乞丐叹了口气道:“华岳童子,华岳童子,你灵窍还没开吗?” 禹清岳听了,更是丈二金刚摸不着头,一脸疑虑。 老乞丐道:“好了,不说这些了,清岳,老丐爷教你的神风百变,你记住了吗?” 禹清岳苦笑道:“记是记住了,就是不会使。” 老乞丐也只有跟着苦笑了。 禹清岳叫道:“哎呀。老丐爷,我还有事,要去找我师父他们。” 老乞丐笑道:“急什么,多陪老丐爷一下吗?” 禹清岳道:“老丐爷,丘爷爷要带我下山呢!" 老乞丐脸色一变,喃喃道:“也好,或许是福是祸都全看这一遭了。” 禹清岳道:“老丐爷,我不和你聊了、我走了。” 老乞丐道:“等一下,老丐爷这个东西送你。” 禹清岳接过了老乞丐送的竹牌,问道:“老丐爷,这是什么东西?” 老乞丐道:“这块竹牌是我丐帮的令符,牌上所刻的图案就是我所教你的神风百变。” 禹清岳道:“哦,我知道了,老丐爷你是丐帮的人罗!" 老乞丐笑道:“傻孩子,你看老丐爷这身穿着,除了丐帮之外,还有谁能收容我这种角色。” 禹清岳道:“那这块令符有什么作用?” 老乞丐道:“你记得下山一定要带着它。如果你什么地方需要丐帮弟子帮忙,只要把令符给丐帮弟子看,他们就会照你的话做。” “哎,这个符真好。”禹清岳说着,却又退还令符:“老丐爷,既然这块令符这么好,你自己留着用吧!" 老乞丐笑道:“我在山里哪用得着这个、老丐爷说送就送,不会再拿回来的,你去找你师父吧,我走了。” 禹清岳眼睛一花,原本站在眼前的老乞丐已走得无影无踪了,禹清岳知道老乞丐使的就是神风百变。可惜自己虽记住口诀,却是使不出来。继续往山下走,二刻的时间才到了无忧子和天机子修真的山洞中。 禹清岳往洞内走去,看见无忧子和天机子都在打坐,不敢打扰他们,便静立在一旁等候。 过了一会儿,两老道同时出来。 无忧子道:“清岳,你今天早了。” 禹渭岳道:二位师父,是我爷爷叫我来的。” “噢,禹老叫你来有什么事吗?”无忧子问。 禹清岳道:“十天后,我爷爷叫我跟着丘爷爷一起下山,我爷爷要我先来向师父票告一声。” 天机子叫道:“这怎么可以,如今江湖危机暗藏,你一下山,说不定就叫那黑影凶劫给害了。” 无忧子道:“别吓坏了孩子了,或许禹老有他的用意。” 天机子道:“无论如何,华岳童子未开窍前,下山绝对是不利的。” 无忧子问道:“都十八年了,你还有什么办法让华岳童子开窍呢?” 天机子一呆道:“办法是用尽了。但这跟他下山有什么关系?” 无忧子道:“是没有什么直接关系,但是待在山上既然没有用,何不到山下碰碰运气。 或许机缘凑巧。华岳童子开窍了也说不定。 天机子道:“清岳他脑里虽然记满了许许多多绝学,但他现在还跟个鸡蛋没两样,经不起人家碰的。” 无忧子道:“你放心吧,你看他的相貌,正是逢凶化吉,贵人不断的吉相,你的随机灵悟是一绝,何不替他算算,这样你也不好放心。” 天机子自嘲的道:算了,清岳早注定是福大命大的运,我再能算也算不出他有什么不可解的凶险。” 无忧子道:“那你还担心什么,或许清岳这一次下山,就是黑影凶劫消灭的时候到了。” 天机子道:“既然如此。我还有什么话好说。” 禹清岳立在旁,华岳童子,凶劫这些字眼,他已听得太多,只是始终不了解它的含意,反正多听少讲是不会错的。 无忧子道:“清岳,我看往后这几天你不必来了,我和你三师父要帮你准备一些下山用的东西,在你走之前,我们会到你家去的。” 禹清岳道:“是,二师父,三师父,我到大师父那里去了。” 无忧子和天机子都点头以应。 禹清岳走出山洞便往西山而去。 路上,禹清岳听到砍柴的声音,高兴的喊道:“铁象!" 一个人八尺余高的壮硕巨汉,闻声跑来,他手上拿着一把小斧头,斧头连柄也仅有巨汉的手掌大而已。 这巨汉是昆仑樵叟的孙子,老樵夫是在十五前搬到山上来的,祖孙俩相依为命,铁象虽然头脑简单,但是很孝顺爷爷,禹清岳和他是一起长大的童伴。 禹清岳笑道:“铁象,你又在练习伐木了。” 铁象挥汗道:“对啊,好累哦!" 老樵夫坚信一草一木皆有生命,用大斧头伐木,是对树木生命的不敬。所以他教铁象一套“赤精奇功”用小斧头伐木,一斧一斧都要小心翼翼,一定要在树木感受痛苦程度最低之下,将树木砍断,所以铁象才会觉得这么累。 禹清岳道:“铁象,再过些天我就要下山去了。” 铁象惊讶的道:“真的呀,我爷爷告诉我,城里的房子比树木还多,我如果到城里去了。就不用天天砍树了。” 禹清岳道:“铁象,我只是下山历练而已,不是要搬到城里去祝再说,你爷爷是为你好,才严格地教你伐木,你千万不可心存逃避。” 铁象点点头道:“我知道爷爷是为我好,可是练赤精奇功有什么用呢?” 禹清岳道:“这个我也不知道,但是你爷爷一定有他的用意在。” 铁象低声道:“清岳。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千万不能告诉别人嘛!" 禹请岳点点头。 铁象道:“东溪石床位的一位红脸道士教我一套拳法,那套拳法好捧呢!" 禹清岳问道:“什么拳法?” 铁象道:“红脸道士叫我不能跟别人讲。只有你除外,这套拳法叫‘霹涝象鼎神拳’我使给你看一看。” 说完,没见他运气聚力,未持斧的左手往树林捣去。只听轰隆,一声巨响,当前的耸入云霄的大树一倒就是三棵之多。地面像是翻过一层似的。 禹清岳昨舌的道:“真厉害。” 铁象道:“我倒觉得如果用来伐木会省时省力的多了,红脸道士还告诉我,他说你懂得比我还多,只是灵窍未开,没办法发挥威力。清岳,灵窍在哪里?” 禹清岳道:“我不知道,可是很多人都这么说,可能我真的有什么地方少开了一个窍。” 铁象道:“哎呀,时辰不早了。我今天要砍二棵树,带回去让我爷爷验收,我得要去砍树了,清岳,再见。” 铁象说走就走,不多说话也不停留,他本来就是个心神合一的孩子。 禹清岳在原地呆立了一会儿,才继续往西山而去。 昆仑山西面较为陡峭,住在这里的人也较杂,有儒生、和尚、乞丐,当然少不了还有一些道士,道教圣地聚集各种不同信仰的人,却又不起冲突,虽然未必每个人修的都是长生不老,至少都算是有同好的乐山仁者。 自古以来老子和太上老君就已结合为一,道家和道教两门于事也混而不清,其实连道义也有着区别。 有些道士,修的是性命双修的欲生不死。羽化登仙之道,有的修持的是心境自然,一种无构无束的自由,至于按摩、导引、胎息、设坛、炼丹等等,只是修练者为达成目前的一些方法而已。 恩提老和尚站在面壁处的洞口处静待着禹清岳。 禹清岳知道大师父最能未卜先知,尤其是最近几年,自己不用讲话,大师父就能知道自己要说什么,于是走到大师父面前,便垂首静立,等候指示。 恩提老和尚突然叹了口气,右手掌微吐佛光的摸着禹清岳的头:“唉,老袖法力有限,华岳童子开光。还有谁能为呢?” 禹清岳觉得大师父掌心传出一片清凉,但脑子里总是半多梦醒,有时灵光初现,随即隐没,最后还是不懂。恩提收回手。道:“你下山以后。遇难莫怕,一切自然逢凶化吉,你去吧,或许日后师父会在江湖上与你见面。” 禹清岳不多问,就要告退。 恩提老和尚突然道:“对了,师父送你粒舍利子。” 禹清岳接过来,他知道这是大师们随身宝物。佛陀舍利”恭敬的人收人自己的怀里,才路上归途。 恩提老和尚看着禹清岳离去,庄严的宣了声佛号,“阿弥陀佛”四个字在山间响起好久好久。 十天后,禹清岳含泪告别爹爹和爷爷,背上行囊和广德老人向昆仑山下走去。 下山的行程似乎不顺利。离家后,首先遇到的是禹清岳的二师父。三师父。 无忧子和天机子匆匆赶来。 “清岳,等一下。” 禹爷爷。我们等一下。 话说着,无忧子和天机子已到达眼前。 无忧子拿出一叠符令,递给了禹清岳,笑道:“这是为师近些年炼制的符令。你带在身上吧。’ 禹清岳道:“二师父……” 无忧子道:“你先听我说,这些符今我都曾传授你,只是你炼出的符令不具效应,为师伯你下山后会遇上麻烦,才将这套十二神符送给你,使用的方法,只要拿起符令,对它呵一口气,符令就会自行变化。” 天机子道:“换我了,清岳,你将这粒神力金丹收下,为师十年来秘炼一炉,结果为了赶在你下山前送来,差点把丹炉烧裂。幸好,总算保住这一粒金丹,你带下山去,须等到你灵窍开启后,才可服下金丹。” 禹清岳哽咽的道:“三师父,金丹还是你服下吧。” 天机子笑道:“你服下或师父服下,还不都是一样的道理,你一定要记住,灵窍开启后,服下金丹有用。” 广德老人对这些符令,金丹都抱存着半信半疑的态度,但是天机子和无忧子爱护禹清兵的心意,溢于言表,便道:“二位道长这么爱护清岳,我谨代表禹老向两位致谢。” 无忧子道:“不必谢,禹老肯将清岳做我二人的徒弟。已是我们天大的福份了,丘老,清岳就有劳你照顾了。” 广德老人忙道:“应该的。” 天机子拍拍禹清岳的肩膀道:“为师的适才心血来潮,送你两句话。随机灵梧所得‘逢凶化吉,遇女呈样’,你要记住,师父要回去了。” 无忧子道:“清岳,暂别了。” 禹清岳忙含泪跪送。 厂德老人看着二老有如足底生云飘然而去,才知道无忧子和天机子深藏不露。身怀傲世绝学。 禹清岳已站起来道:“丘爷爷,我们走吧。” 广德老人点点头,两人正要跨步前进时,又有人来了。 “清岳,清岳,我和爷爷来送你了。。 禹清岳一听声音就知道是“铁象”石铁相了。 昆仑樵夫带着孙子来到面前,拿出三把斧头道:“清岳,石爷爷听说你要下山历练,特送斧来给你。”广德老人问道:“这位老哥好面熟。请问你是不是‘斧尊’石老英雄?” 昆仑樵夫笑道:“丘老哥这才认出兄弟来。不过我搬到昆仑山来以后,就改称自己是昆仑樵夫了。” 广德老人看着那三把备呈金、银、铜三色的盈尺小斧头,心生疑问的道:“石老,这些斧头有什么特别处吗?” 昆仑樵夫道:“这金、银、钢还有一把铁斧,合称惊天四仙斧,传说是开山时所用的利器,我在泰山一个古洞中找到的,同时还发现了一本赤精奇功的秘笈,所以我才带这个傻孙子到昆仑山练此秘笈,这惊天四仙斧上各有一套符号,惊天四仙斧上各有一套符号,悟透符号就能发挥斧尊的威力,可惜我十几年来一无所得,惊天四仙斧跟错了主人,所以我才想把三柄仙斧送给清岳,铁斧留给我孙子练习赤精奇功用。” 禹清岳急道:“石爷爷。既然连你都悟不出仙斧送给清岳,我这么笨,当然更不行了。 昆仑樵夫笑道:“石爷爷对你有信心。 禹清岳道:“我看您还是留给铁象吧。” 昆仑樵夫道:“用铁斧是最适合练赤精奇功,其他的三柄仙斧,留给石象也没有用的,如果以后你还能记得石爷爷赠斧这一段 悟出仙斧的秘密,你再传授给铁象,如此石爷爷就感激不尽了。” “石爷爷,我看这样子好了,我只拿一把铜斧头,如果我悟出铜斧的秘密,到时候我再跟您要金斧和银斧,反之,若是连铜斧的秘密都悟不透。给我再多的各色斧头也没有用。” 广德老人笑道:“石老,清岳说的有理,你随便给把斧头。都是价值连城,害得我今后又得当保镖,又得防贼,你若是一次给三把,斧头丢了,可别来找我。 昆仑樵夫笑说:“既然丘老也这么说,那我就不便再坚持了,清岳,收下铜斧吧,石爷爷祝你好运。” 铁象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道:“清岳。你以后一定要回来看我。” 禹清岳笑道:“你放心,我家在山上,我当然会回来,说不定过年时我就会回来找你玩了。” “那好,爷爷我们回家吧。清岳说他过年时就会来找我昆仑栈夫笑道:“傻孩子,丘老哥不误你们的,告辞了。” 广德老人笑道:“后会有期。” 昆仑樵夫爷孙俩走后;广德老人便还带着禹清岳继续注山下走去。 熟料,走没多久,半路冲出一个人来。 禹清岳看到来人。高兴的喊道:“偷爷爷!" 偷爷爷长得一副瘴头鼠目模样。身体又瘦小,两撇鼠长至下巴,两个眼睛转个不停,样子令人发寒。 广德老人一看清来人面貌,不由得意的道: “老神偷。” 老神偷两眼一翻,问道:“老丘,你比我也小不了几岁,怎么叫我是老神偷。” 广德老人笑道:“武林中十多年没听到你的消息,原来你竟也躲到昆仑山来了,要知道江湖多变,近些年来出了一位小神偷,盛名直追你这位躲藏不出的天下第一神偷,武林中人为了方便互别,便把你称为老神偷。 老神偷道:“这个恶名也有人争,真是令人摇头。” 广德老人道:“想当年你不也是这样子成名的。” 老神偷道:“你广德老人什么时候改成了揭短野叟了?” 广德老人笑道:“我这个侄孙一身是宝,能把你老神偷气跑,我心里也觉得安稳些。” 老神偷怒道:你讲这话实在令人生气,我老偷儿什么人都敢偷,绝对不偷清岳的东西。” 禹清岳也道:丘爷爷,你别误会偷爷爷,他对我很好。” 老神偷叫道:“你听,孩子自己都说了。 广德老人忙道:“老神偷别生气,我向你致歉。” 老神偷道:这还差不多。” 禹清岳打圆场,问老神偷道:“偷爷爷,你也知道我要下山了吗?” 老神情道:“全山的人都知道,只是其他人没有东西好送你,所以不好意思来送你,全权都推给我了。其实大家都很喜欢你,如果一大群人聚在一起送你下山,总是有些不妥,所以偷爷爷就当了代表,顺便送你一样东西。” 禹清岳接头道:“我不要。” 老神偷道:“傻瓜。不要白不要,就算是偷爷爷感谢你的帮忙,每天总是不忘了放些酒菜在厨房,让偷爷爷去偷来吃,以后偷爷爷可能要常常饿肚子了。” 禹清岳道:“不会的,我下山前跟我来娘说过了,她以后会留一份酒菜在厨房给你。” 老神伤感动得揉揉鼻子,道:“你看你,对伤爷爷这么好,偷爷爷送你一样东西,也是应该的。” 老神偷从怀里拿出一只布袋,质料罕见,型式平常。看不出有什么稀奇之处。 但老神偷巧手一折,大布袋被折成小钱袋交给了禹清岳。 “万纳袋?广德老人道:“正是万纳袋。没有宝贝。”他们有了线索,只要一查就知道是我偷的,那我老偷儿岂不就掺了。 广德老入笑道:“你老偷儿也变得胆小了,别教坏孩子,清岳该怎么做,他自己自有分寸的。” 老神偷耸耸肩道:“算了,琼海派也不见得吃住我。清岳,偷爷爷不送你到山下了,愿你江湖上事事平安顺利,偷爷爷走了。” 老神偷转身入林,一下子便不见踪影。 广德老人道:“清岳,丘爷爷现在才知道,有这么多人爱护你,下山之后,你的所做所为要小心谨慎,免得让爱护你的长辈们失望,我们下山吧。” 广德老人带着禹清岳,一路直到中原。 依广德老人的意思,要到桐拍山一趟,看着老人德心野隐,究竟忙些什么,连老朋友的聚会也不来参加。 到达桐柏县时,正好当地有庙会,路上行人磨肩擦踵,热闹非凡。 广德老人为了让禹清岳多了解江湖的形形色色,总不忘带他往人多处走走、这次当然也不例外。 禹清岳和广德老人围在一个草药郎中的摊子前,听他大吹牛皮,围观之人无不笑得前扑后跌。 突然有个十五、六岁的瘦黑青年,向禹清岳接近。 禹清岳腰悬万纳袋,模样虽不起眼,但识货的行家看见了。袋子本身奇特的质料,就透露着不凡的气息。 瘦黑青年挤到禹清岳身旁,两旁在来就聚了不少入,谁也不会注意到身旁看热闹的人来去。 禹清岳听草药郎中把他的狗皮药膏给说成是皇帝御用的秘方。上至头长疮;下至脚流浓。可治痔疮,说得神龙活现,使禹情岳笑痛了肚皮。 瘦黑青年手指头灵活得很,二根指头想剪断万纳袋的束口绳子,但不论他一千绞剪功夫如何精湛,米粒粗的绳子再怎么捏。怎么剪。绳子毫无损伤。 既然整个袋子偷不走,那就只好好偷袋里的东西。 瘦黑青年用三根指头撑开袋子口,然后整个手掌滑进去了。却摸不着边。 瘦黑青年干脆把手掌往下伸。整个小臂都伸进袋子里了,照理讲,袋子早该被撑破了。 实则不然。 禹清岳还没注意到人有偷他,仍听着草药郎中的吹嘘。 瘦黑青年不信邪,低下身子往袋子探,直伸到大臂尽头、快连肩膀也伸进去时,突然袋子里涌起了一股强大的吸力,瘦黑青年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大叫一声,整个人都被吸进了万纳袋里。 周围的人听到叫声,无不觉得奇怪,怎么只听到叫声,没看到人? 广德老人看见万纳袋的袋口大开,心知可能有不甘眼的毛贼想偷东西,却连人都陷入袋里了,便对着禹清岳道:“清岳,我想是有人掉进万纳袋里了,你把他捉出来吧!" 禹清岳不解的问道:“怎么会有人掉进了袋子里?” 广德老人笑道:“一定是那些小毛贼想偷袋里的东西,万纳袋里的东西岂是这么好偷的,他当然是陷入了袋子里。” 一旁的围观的人群听见这个小袋子竞能进去一个人。没人相信,不过这个热闹可不能错过。 禹清岳伸手入万纳袋,心里默念着捉出刚才掉人袋里的人,果然就抓到了一绺头发,忙抓紧住上提。 一瘦黑青年一个头被提出袋口,围观的人都发出一声惊叫。 禹清岳手再提高,瘦黑青年的肩膀已露出来。 瘦黑青年伸手在袋口一按,人跃出了袋子,他羞红双颊,一溜烟的跑掉了。 围观的人都叫道:“神仙!神仙!" 广德老人忙道:“诸位乡亲别误会,我们爷孙俩不是什么神仙。” 一个布衣中年人向前道:“老神仙你别再解释了,如果不是神仙,那一个小袋子怎么能装进去一个人,老神仙,我们县里正出一件怪事,请你们帮个忙吧!" 广德老人道:“我们真的不是神仙,但是有什么怪事,如果我能帮得上忙,我一定尽力而为。” 中年人喜道:太好了,老神仙,事情是这样子的……” 中年人还是把广德老人和禹清岳当成是神仙一凡,看样子,事实俱在,想解释可没这么简单了。 桐柏县首富洪员外家中遭到重大的变故,独生子洪有均在十天前突然发疯,大半夜爬到屋顶学狗叫。而且三、五个壮汉还得捉不住他,一反平常弱不禁风的样子。 洪员外请了大夫来看,每位大夫的看法都不同,没一个治得好,洪员外接着就开始管道士来做法。 道士比大夫行多了。至少道士的看法一致,都认为是厉鬼缠身,可惜一连三天换了八个道士,没有一个道士能够把鬼赶走。 今天上阵的游方道士姓颜道士所说是真是假,只知道洪员外只派人拿十两银子,就把他从破土地庙给请来了。 颜道长一到洪家。先一口气吃了八个肉包子,东西一吃。法力还设施展,颜道长的力气增加了。 洪家大少被绑在一张大床上,摆在大院中央。 颜道长右手持挑木剑。左手持法螺,面前一张供桌,桌上点两根大红烛,一个铜铃,一碗米,笔,墨,砚、一叠黄纸、一碗法水,一个香炉,一个法印,满满一桌,光看模样,还真像这么一回事。 颜道长的背后挤满了洪家大小和街坊邻居,虽然看厌了道士做法的场面,不过颜长道能言善道,来头不小,才能再造出人潮。 刚开始,颜道长把法螺吹得极响,然后换持铜铃。一手晃着挑木剑,一手摇着铜铃,做起法来。 “拜请东方祖符师,西方祖符师、北方祖符师、南方祖符师、咒符之师之童子、咒之师恩子郎、拜请祖师教吾做符、天玄地教吾做符、太子元符教吾做符、做起灵符多多带兵。多多带将、灵符定……太上老君下令,急急如律令。” 颜道长念完了请神文,放下铜铃。拿起墨,念了一段”刺墨神咒”,开始在砚台上磨糊,念了一段“勒砚神咒”持笔沾墨书符,念了一段“下笔神咒”。 黄纸下方书上符胆,额道长置笔,用桃木剑刺纸,念道:“北帝勒吾纸书符。打邪鬼,敢有不伏者,押赴丰都,急急如律令。” 额道长走到洪有均身前,口中念咒,桃木剑一阵挥斩。然后到回到供桌前,引火烧黄纸,右手抓一把米,向洪有均撤去。 洪有均身手一颤,好象要挣开绳子。 颜道长忙放下桃木剑,端起法水走到洪有均身前,含一口水往他脸上喷,叱道:“大胆妖孽。还不快现出原形,本真人叫你神形惧消,急请五雷大将军,杀!" 洪有均一声低峰,整个人抽搐渐渐停顿,最后竟昏厥了。颜道长看他昏过去了,自己觉得很满意,笑着走回供桌后,放下法水。 洪员外忙问道:“真人,我儿子好了没?” 颜道长笑道:“当然好了。” 洪员外看了儿子一眼,问道:“他什么时候会醒来了?” 颜道长道:“别急,你叫人松绑,扶他回房里歇着,明天一早,你儿子就会去向你请安了。” 洪员外喜道:谢谢真人,谢谢真人,阿贵、阿富,快替少爷松绑,扶少爷回房歇着。” 两个家仆奉命行事。 颜道长道:“洪员外?"菊嫒朔蚜司排6⒅Γ芩憔然啬愣右幻⒛悴恢溃皆谀愣由砩系氖乔昀鞴恚衫骱α耍皇俏页チ怂俟惶欤忝且桓龈龆家旁庋? 洪员外忙道:“真人辛苦了。” 颜道长道:“本真人最近动极思静,想募集一笔钱,找个山明水秀的地方……” 突然后方传来两声哀号声,原来二个家仆被松绑的少爷拳打脚踢,全倒在地上了。 洪员外急道:“真人,你不是说好了吗?” 颜道长心里也发毛,加了一道符,说道:“没关系,再看本真人的。” 颜道长忙握桃木剑。咒语也不念了,剑尖猛往洪有均心窝刺去。 以前的洪有均,连姑娘家指尖也能把他戮退一步,现在却连桃木剑硬刺心窝也不在乎了,双手平抬而起,就要往颜道长脖子上捏去。 颜道长桃木剑左右挥确,但洪有均的双手距离他脖子越来越近了,妈呀的一声鬼叫,额道长抛了桃木剑,拉起道袍下摆就跑。 洪员外气急了,忙叫道:“来人啊,快捉住少爷。” 真的是厉鬼附身。凡人怎么捉得注,上去一个,被摔倒一个,上去一双,被打倒了一双。五个接龙抱着洪有均的腰。 正在这里。一道人一跃上前,点制了洪有均的穴道,使得他再也动弹不得,西服绿光有着怨恨,因为本体的穴道被制,眼皮慢慢地闭扰了。 洪员外大喜,拱手连连的道:“多谢帮忙。” 带咱的中年人喊道:“洪员外。这位老人家和那位小兄弟都是仙人下凡呢!" 洪员外忙跪下来跪头道:“老神仙,小神仙。求求你们救救小儿的性命吧,我给你磕头了。” 一个着灰色道袍的中年道士走出人群,道:“洪员外,他俩不是神仙,神仙是不屑来到这种小县的。” 中年道士语音低沉,令人有种说不出的怪异反应。 中年人不悦的道:“你这个道士好生无礼,是不是老神仙来了,害你不能再骗吃骗喝了?” 中年道士冷笑道:“我不与你这个无知小民一般见识,洪员外,等你信任的这二位神仙救不醒你儿子后,我向你提出的保证仍然有效。” 中年人以为中年道士是洪员外请来的,气道:“洪员外,你怎么老是请到这些骗吃骗喝的家伙,气走老神仙的话,你可不要怨我这个做邻居的没提醒你。” 洪员外急忙解释道:“冤枉啊!我怎么知道这个道士是从哪里来的,他三天前突然到我来里来,说他能救我儿子,只要我同意捐出五万两金子,并且全家信奉什么教的,他愿意救我儿子。你想想,这种莫名其妙的要求,我能答应吗?” 中年道士一脸庄严的道:“等你独生儿子一脚踏进阎罗殿的时候,你会答应的,以后你也会了解,‘摄魂天教’才是当前唯一救苦救难,凡人解脱的圣教。” 中年人嗤之以鼻道:“鬼话连篇,洪员外,你还有心情听他鬼扯,快求求两位仙人救救你儿子吧。” 广德老人道:“别急,我先澄清一点,我们爷孙俩,真的不是神仙,同诸位一样都只有凡人而已。” 洪员外又跪下来磕头道:“老神仙,我知道你说的不是真话,你老一定要救救我儿子啊!" 广德老人扶起洪员外道:“救当然一定救,不过我们爷孙俩确实只是凡人而已。你请到一旁稍停,让我看看你儿于是得了什么病?” 洪员外立刻迟到一边。 广德老人上前为洪有均把脉,洪有均脉象是弱了些,但却毫无病象,这令广德老人皱起了眉头。 禹清岳问道:“丘爷爷,他是得了什么病?” 广德老人道:“好象不是病,我先下一帖清神固元的药让他吃吃看。” 洪员外哭丧的道:“老神仙没有用的,清神固元的药,他已经吃了十几帖了,你再想想办法吧。” 中年道士冷笑道:“没有其他的办法了,洪员外,除非你赶快答应我的条件。否则你儿子活不过今夜了。” “真的吗?你的牛皮可别吹炸了。”[请看小说网 www.qiyebooks.com] 中年道士两眼闪过—丝绿芒,喝道:“哪位?” 一个年约十三、四岁的小道士,持拂尘从人群里钻出来,不理会中年道士。迳走向禹清岳道:大哥,小弟道号小昭儿,人称小道士。” 禹清岳道:“小道长。我们俩不认识吧?” 小道士笑道:“现在不是认识了?” 中年道士不耐的道:“小道童,这里不是你玩游戏的地方。” 小道土道:“你这个人不是人,鬼不是鬼的家伙。小道士我是来帮我大哥的。” 中年道士阴笑道:“我看你可能听说他们老小俩是神仙下凡,你就不耐苦修,想来攀亲结友,想跟着飞升上天,是不是?” 小道士笑道:“这回真让你猜中了,大哥,救人这件小事就交给我吧。” 广德老人忙道:“小道士。这可不能开玩笑的。” 小道士笑道:“丘爷爷,您喊我的名字就行了,救人的方法,我老道师父教过我,你放心好了。” 说着,拂尘往洪有均的身上一拂,竟然就解开了洪有均所有被制的穴道。 洪有均一跳而起。闪着绿光的双眼一睁,就要扑向广德老人。 小道士伸出拂尘一拦,怪叫道:‘你可别作怪,砸了我的面子,那你就别想投胎转世. 洪有均鬼吼一声,转而扑向小道士。 第 二 章盘古秘引 小道士手往袖里一缩,很快的伸出,电般的快速的往洪有均的额头上一按,洪有均便是定在原地。小道士笑说:“这才乖。” 众人看着小道士收手回左手,洪有均的额上赫然贴上了一张三寸长的黄色符令。 中年道士看年到符令,吓得脸色大变,仓促而逃。 小道士说:“慢走,不送了。” 中年道土身法极快,已逃得不见人影。 洪员外忙上前来,道:“小道长法力无边。请救救我儿子吧!" 小道士笑道:“你见佛拜佛,见仙拜仙。要救你这个宝贝儿子,简单得很来来,跳! 跳!跳!" 洪有均竟如僵尸般的跳向洪员外了。 洪员外吓了一跳,讲话都结巴了。“怎……么会这——样呢!" 广德老人笑道:“你叫小昭儿是吧?别作弄洪员外了。” 小道士道:“我可没故意要吓他?"还砀缴砹耍┦彩瞧匠5暮堋!? 洪员外都快哭出来的道:“小道长你行行好,求你一定要把厉鬼赶跑啊!" 小道士骂道:“你可真狠毒,不让鬼附在你儿子身上,叫我把鬼附在别人身上吧?” 洪员外忙道:“小道长别生气,我一时情急失言了。” 小道士道:“你快叫人捉一只狗或猫来。” 洪员外忙喊道:“来人,快照着小道长的话做。” 一会儿过后,有个家仆抱来了一只猫。 小道士道:“解下你的腰带,一端绑在猫的脖子上。” 家仆依言而。 小道土抱过猫,将猫放在地上,一手牵着腰带另一端。对着洪有均道:“我不管你是什么鬼,反正都要乖乖听我的命令就对了,你马上脱离洪有均的躯体,附在这只猫身上,否则我就用五雷正心掌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说完,小道士立刻撕下了符令,洪有均便软骨似的倒地不起。 小道士道:“很好,我会叫洪员外请高僧为你超波,让你早点投胎。” 小猫竟然点点头。 众人才注意到小猫的变化,原本猫眼已经显得很诡异了,现在又蒙上了一层绿光,更是怪异极了。 小道士将符令贴在猫眼上。将腰带塞进了洪员外的手里:“洪员外,我把他交给你了,你别忘了请高僧来做法事,否则他还会再做怪的。” 洪员外忙道:“是是,小道长,我儿子呢?” 小道士道:“抱回床上,灌一碗参汤,睡一觉,他就会醒来了。” 洪员外喜道:“多谢小道长,请到大厅用茶。” 小道士道:“不,我忙得很呢?” 禹清岳拉着小道士的手道:“小昭儿,你好厉害喔。” 小道士笑道:“我这点功夫算什么,大哥你懂的玩意可比我多了。” 禹清岳说:“你还以为我是神仙呢? 小道士神秘的道:‘以前是,现在不是了。” 洪员外已叫人去提了一袋银子来,道:“小道长,这黄白俗物,白银五百两,请小道长笑纳。” 小道士也不客气了,拉开了禹清岳腰际万纳袋的口袋,将五百两银子全投进去,万纫袋丝毫不见涨起。 禹请岳道:“小昭儿你这是干什么?” 小道士笑道:“不拿白不拿,五百两银子,三十几斤重,我提着多累,丘爷爷,大哥。 我们走吧。” 洪员外,老朽爷孙告辞了。 洪员外行礼道:“恭送老神仙。” 广德老人笑了笑。带着禹清岳和小道士离去。 路上。小道士问道:“丘爷爷,你们要去哪里?” 广德老人道:“到了桐柏县,当然是要上桐柏山找我友德心野隐。” 小道士笑道:“三德异叟一年一度昆仑聚会刚散,丘爷爷没跟洪爷爷一起走吗?” 广德老人奇道:“三老会昆仑,虽然行有多年。但知者甚少,小昭儿你是怎么知道的?” 小道士道:“我师父自号无不晓,当然是我师父告诉我的。” 广德老人道:“令师可能不知道一件事,德心野隐今年没到昆仑山,所以我才来桐柏山找他。” 小道士叫道:“哎呀,糟了,二个多月了,还有人在张县遇到德心野隐,照日期推算,他正好是赶住昆仑山,途中如无变化,再过七天,想就到达了,怎么丘爷爷竞说洪爷爷没上山去。莫非真发生了意外。” 广德老人叹道:“唉,我看是真的出问题了。” 交谈之间,突然有一个受伤的年轻人跌跌撞撞的冲来。 禹清岳眼看着年轻人快扑到了自己脚前,忙一把扶住他问道:“这位兄台,你伤的不轻呐。” 年轻人气喘喘的说:“快放开我,后面有人杀我,会受我的连累的。” 广德老人道:“不要紧,老朽广德老人,你确实需要我们的帮助。” 年轻人喜道:“原来是您老人家,晚辈有救了。” 广德老人道:“别多说话,让我先看看你的伤势。” 一群手持钢刀的大汉冲到眼前,喝道:“哪来多管闲事的家伙,快放下那个人滚蛋,否则别怪钢刀无眼。” 小道士叫道:“谁看过长眼睛的钢刀,钢刀要是真的长了眼睛,那不是看见了鬼了吗?” 当头的刀疤大汉喝道:“小?"亲樱铱茨闶腔畹貌荒头沉恕!? 小道士跑到广德老人背后,喊道:“杀人罗!" 刀疤大汉狞笑道:“刀下亡魂不在乎多你一个。” 广德老人道:“你们也太大胆了,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持刀行凶。你们心中还有王法吗?” 刀大汉对着同党笑道:“这个老头跟咱们提王法,真的是要笑死人了,哈哈哈哈” 所有的大汉也都跟着大笑。 年轻人道:“前辈,他们都是毒心鬼偷张思远的手下。” “晤”广德老人皱了一下眉头。 当今武林三老,四环、二君子,这九个人最有盛名了。 三老就是三德异叟,四环是指止戈刀,快乐女,一步快子午决,这四个人都是武林中的大坏蛋。 二君子指的是梁上君子,一个是现在于昆仑山隐居的老神偷,另一个是刚才提到的毒心鬼偷。 其实毒心毒偷并不是个君子,照江湖规矩,在不被主人发现的情况下取走东西。这才算是愉。小偷如果失风,被主人发现了,那就得快逃。否则这就不算偷了,而算是抢了。 毒心鬼偷有极庞大的窃盗组织供他指使,人一多起来,能偷就偷,不能偷的就抢,所以才叫做毒心鬼偷,而是不是妙手偷儿。 刀疤大汉喝道:“糟老儿,你若是个江湖人,听到我家大爷的名号,就该摸摸鼻子的快滚。” 广德老人不动火的道:“老朽广德老人丘真德。” 刀疤大汉一惊,手上的钢刀也不敢再高举了。 要知道三德异叟在江湖上是极受敬重的,除了诚德隐者退隐较早,广德老人和德心野隐仍不时在江湖上走动,行善救人,排解武林纠纷,黑白两道一致推祟,谁敢和三位老人作对。一定会成为武林公敌。 刀大汉抱拳道:“既然是老前辈当面,晚辈不敢放肆,不过这个人是我家大爷通令欲捉这人,我家大爷恐怕不会就此罢休,晚辈言尽于于此,告辞了。” 刀疤大汉率领其他人走了。 年轻人站起来道:“晚辈燕阳山庄展云城,拜谢前辈救命之恩。” 广德老人笑道:“原来是展家二少,快请起,我与令祖交情不浅,不算是外人。” 展云城道:“先祖父曾多次向晚辈提起前辈的容貌,晚辈竟然见面不识,应当向前辈赔罪。” 广德老人笑道:“我脸上一无刀疤,二无痣,又不斜眼歪嘴,长像最平凡不过了,认不出我是正常的,何罪之有,你伤得不要紧吧。” 展云城道:“皮肉之伤,不要紧的,我还挺得祝” 广德老人问道:“毒心鬼偷捉你做什么?” 展云城道:“是为了盘古秘引的事。” 广德老人掠道、’“盘古秘引”出世了? 展云城道:“三个月前,我遇到一个飞贼正在作案,那个飞贼被我一路追赶到了一个古洞,洞中别有一番天地,我没捉到贼,却找到了一张宝国,可能那个飞贼在暗处看到我拿到宝图,飞贼又正好是毒心鬼偷的手下。所以毒心鬼偷派人四处捉我。” 小道士叫道:“这是大消息,丘爷爷、大哥,我得快回去向我师父递消息,后会有期。” 小道士说走就走,脚程之快,令广德老人颇为惊叹。 展云城问道:“前辈,那位小道士是谁?“ 广德老人道:“他自称是小昭儿。他师父叫无不晓,真实的来历,我也不晓得。” 展云城道:“糟了,这消息如果传出去的话……” 广德老人道:“不会的,这位小道士还曾帮我一个忙,我老眼不花,他绝对正派隐士门下的弟子,不是我危言耸听,毒心鬼偷手下份子极杂,盘古秘引之事,恐怕已传遍了武林,你可要小心 展云城笑道:“晚辈不怕,秘引我已交给家父,而且德心野隐洪前辈应家父之邀。决定联合武林同道,一起揭开盘古秘引之谜。洪前辈已于二个月前去参加一项聚会,洪前辈还说要顺道邀几位好友来共襄盛举。” 广德老人叹道:“洪老哥已失踪了。他并没有参加聚会,看来我必须到贵庄一顿了。” 现今江湖上有三大宝藏之谜,一处是西湖湖底,一处是戈壁大沙漠,还有一处就是盘古秘引。 这三个地方藏的是财富,或是宝剑,秘发,没有人知道,但不论藏的是什么,武林中人都极有兴趣,只是根据传说,这三个地方都是古仙修真之处,如果没有宝图引导,永远也别想找得到。 当然,由古至今,遗留下的秘宝也不计其数,只是这三处地方是目前最被人谈论的而已,自然就能引人注意。 三人一路赶往燕阳山庄,沿途遇到许多行踪可疑的江湖人,幸赖广德老人的声望作保,才没有人来生事。 燕阳山庄的庄主是“铁胆豪侠”展盖,为人豪爽不羁。四海,知交好友不计其数,在湖北颇为实力。 展盖早得以消息,率人迎接广德老人爱孙之后,对他十分敬重,但是禹清岳夹在诸老之间,感到十分不自在,展盖就叫展云城带着禹清岳到里面四处走走。 两人边走边卿,大门守卫领班匆忙的走来。 展云城问:“张领班,你找我吗?” 张领班道:“二少爷,闵女侠和岑女侠来了,小的打扰庄主,请二少爷去接待二位少侠,在花厅。” 展云城道:“好,我马上去。” 张领班便回到岗位上去了。 展云城拉着禹清岳的手道:“清岳,我们快去,我介绍她们给你认识。”禹清岳看展云城的样子,猜想到达两位女侠中必是展云城的心爱之人。 到了花厅,二位双十年华的劲装丽女在闲谈着。 展云城笑道:“闵姑娘,岑姑娘,在下迎接来迟,请见谅。” 穿青衣的姑娘佯装唤怒道:“二少爷好威风。燕阳山庄戒备森严,想见二少爷一面可不简单呢。” 展云城道:“展城谁敢得罪你青衣妹妹。” 穿红衣的姑娘笑道:“得了吧,你们两个是在互相讽刺了?不是在谈情说爱。” 展云城脸一红,忙道:“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诚德隐者的爱孙,禹清岳。” 红友姑娘道:“二少庄主交到好朋友了。” 展云城道:“清岳,这位口舌不饶人的是江湖上三女侠中的老大,火衣剑火闵风云姑娘。” 红衣姑娘闵风云笑道:“你当面讲我坏话,怎不先介绍你的红粉知已,青衣剑姝岑中月姑娘。” 展云城侧顾了禹清岳道:“你听,我没说错吧?” 举中月道:“你还敢说,二女侠中最神秘的白衣蒙面女,长相、年龄无人知,你怎么说闵大姐是老大。” 展云城笑道:“好好。我认错就是。” 禹清岳听他们谈话,知道他们是老朋友了,四个年轻人毫无隔阂,很快的就建立了交情。 突然有人阴笑道:“好哇,原来你岑中月已有情人,难怪会不理本公子;” 展云城喝道:“什么入?” 岑中月道:“是毒心鬼偷的四弟子,花花大少康陵。” 展云城惊道:“他是如何潜入庄内的?” 康陵冷笑道:“区区燕阳山庄只能防小贼,对本公子毫无作用。” 展云城怒道:“我叫你来得去不得。” 康陵没露面。 “她展的,你敢夺我所爱?"竟诱牒湍阋唤铣ざ蹋忝怯兴娜耍竟邮π值芤灿兴娜耍裢砣謇锿馔善拢械康幕埃亩运墓酱蚨贰⑨性履忝侨羰前芰耍憔妥急缸鑫依掀虐伞!? 岑中月怒道:“无耻。你别走。” 闵风云道:“当然饶不得,问题是康陵他们可能四比四公乎比斗吗?我可有些不信任。” 禹清岳急道:“我的功夫也不行。” 岑中月问道:“令祖没教你功夫吗?” 禹清岳道:“是有很多人教我,可是我始终练不好。” 展云城知道禹清岳的难处。道:“清岳,今天晚上你就别参加。” 闵风云道:“三比四的胜算不大,云城,你大哥呢?” 展云城道:“我大哥一直追随武当长老应尘子,到现在还没回来闵风云蹙眉道:“这就麻烦了。” 禹清岳忽然笑道:“我有办法了,我师父曾赐我十二张神符,我想现在可以派上用场了。” 岑风云疑惑的道:“能用吗?” 禹清岳道:“没问题,里面有一张金钢罩,能承受万斤之力,而且刀剑难伤,攻敌虽有不足,但防身绝对是够的。” 岑风云听了,以为禹清岳的师父是茅山道土之流,半信半疑,但也不好意思一路追问下去。 展云城道:“既然你有师门法宝在身,我们四人今晚准时前去赴约,最好能擒下毒心鬼偷这四个宝贝徒弟,也好杀杀他的威风。” 到了晚上,四个人准备妥当,便向望仙坡而去。 一到望仙坡,四个装扮不同的人已迎面而来。 岑风云低声道:“穿道袍的是老大地理鬼成中奇,留胡子的是老二色郎君尹不凡,矮胖的那个是老三掀瓦恶盗明白水。那个穿儒衫的就是花花大少康陵。” 禹清岳忙取出神符,对着神符呵一口气,神符立刻消失无踪。 展云城问道:“清岳,这样就可以了吗?” 禹清岳拿出钢斧,道:“没问题了。” 尹不凡看见岑风云,淫笑道:“虹妹子,好久不见,今天月下相逢,像似上天有意安排你我成其好事呢。” 岑风云怒叱道:“淫贼,上次让你逃了,这次可这么简单。” 康陵笑道:新嫂子可真凶,二师兄,你可要多费心了。” 尹不凡道:“不成问题,没有一个人在我手下不是服服贴贴的。” 成中奇道:“今晚是双喜临门,我们闲话少说,二师弟,四师弟明天一早还得带着媳妇去拜见师父呢。” 明白水道:“对对,别误了吉时,咱们先把那两个小于收拾掉吧。” 展云城拔剑道:“康陵,我挑你。” 康陵笑道:“好,情敌见面。怎能不拼个你死我活。” 岑风云抢着道:“淫贼,你这个手下败将,敢再和你姑奶奶我较过吗?’尹不凡笑道:“如是较量武学,我当然敢,但我只怕你一时失手,成了谋杀亲夫,所以还是由我大师兄陪你玩玩。” 成中奇已和康陵动手过招,岑风云哪能再容他们说下流话,也飞身拔剑刺向成中奇。 尹不凡对岑中月挥手道:“四弟妹,咱们第一次见面,二师兄送你见面礼。过来吧。” 岑中月挥剑道:“我拿你的狗头。” 禹清岳一看只剩下明白水,正考虑要不要主动叫战。 谈起江湖经验,禹清岳是太嫩了,明白水不会让他无聊的,喊道:“后生小子,我看你自己了断吧。” 禹清岳握紧钢斧,露出拳眼的部份也才三寸多些而已,这么短的兵器能发挥什么作用,禹清岳也不敢保证。 明白水看着铜斧,倒也不敢轻敌、他外号恶盗、眼光自然不差,铜斧不是凡品,持有人自然非简单的人物。 禹清岳喜起勇气向前走去。说道:“刀枪无眼,你要小心了。” 明白水心里暗骂:“这小子扮猪吃虎,还会叫人小心。。 禹清岳回想一下所学的武功招式。不知道要用哪一招才好,突然有一股暗劲袭来,不过触体而散,并无法造成伤 明白水本想偷袭的一记暗拳,竟然无功而散,心里一寒。喊道:“大师兄,这小于是个高手,很难对付。” 成中奇正被闵风云逼得连连逃闪,便道:“快请白老他们出来。” 闵风云叫道:“我早料到你们不会守规矩。” 三个老头子如鬼魅般的出现在山坡下。 明白水道:“白老,这个小子神秘的很,你来对付他。我去帮大师兄。” 岑中月看清三老头的相貌。惊叫道:“天丑三鬼”! 长了一个大鼻子的老头道:“小姑娘你猜对了,我是金钱鬼白玉书。” 缺耳的老头道;“我是秀耳鬼鑫多金,立刻攻击闵风云,喊道:“白老。这小于交给你了。” 金钱鬼拿出一条细长的铁链道:“他逃不了的。” 展云城道:“清岳,老鬼的铁链厉害,你要小心。” 秀耳鬼道:“康陵。你的对手也未免太多嘴了,要不要我帮你收拾他?” 康陵朗有拒绝之理,笑道:‘有劳鑫老了。” 金钱鬼缓步走向禹清岳,突然迅速向前一跃,铁链挥出,马上卷住禹清岳的脖子,绕了三团,束得紧紧的。 展云城骇然叫道:“清岳!" 秀耳鬼冷笑道:“顾顾你自己的命吧!" 禹清岳觉得被铁链绕住了,但是并不感到痛苦,呼吸也毫不困难,心知是金钢罩的神效。 金钱鬼笑道:“起。” 他手臂用力一拉,想要勒断禹清岳的脖子。 禹清岳虽不感觉,但仍不由得被他拉动马步,忙握紧铜斧往铁链上砍去。 金钱鬼铁链被砍断,害他下盘不稳,一屁股跌坐在地禹清岳忙将脖子上绕着的铁链解开,丢在地上。 铜一般被用来做棍或暗器,而且还得加上别的金属成为合金,这样才够坚硬,而禹清岳竞以铜斧砍断铁链,难怪金钱鬼会坐在地上直发楞。 美目鬼眯着眼睛道:“老大,要不要联手?” 金钱鬼也认定了禹清岳必有高深的内力及威力极大的护体神功。道:“好,我们两边夹攻。” 这时一个劲装急忙的跑来道:“成爷,不好了。大爷叫你们赶回去。” 成中奇喝道:“什么大事,看我急成这样子。” 劲装大汉急道:“各路黑道齐攻燕阳山庄,大爷叫我们四人快赶去增援。务必要夺到盘古秘引。” 双方刹那间都自动停手。 成中奇喊道:“三位前辈请助本帮一臂之力,事成必有重酬,三位师弟,我们快去。” 展云城也喊道:“我们快回去吧。 这时双方都使尽全力赶路,禹清岳脚程慢,连叫人拉一把也来不及说出,眼看着众人远去,忙取出了一道神符,呵了口气,立刻脚底涌起一片白云;禹渭岳一提脚。就是十步。十步赶上诸人,五百步就已到了燕阳山庄。 燕阳山庄大火四起。同时间有无数的蒙面人入侵。 庄内虽有各地赶来相助的高手数人。但是寡不敌众,一下子敌人己全攻入了全庄的各角落。 禹请岳赶回燕阳山庄时,双方正在激战中。 大厅中,所有家俱无一幸免,双方的宴角就在厅里拼命。 人只要一蒙上脸,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都干得出来,广德老人如此德高望重的前辈,竞也遭到了五个蒙面人的围攻。 禹清岳只消半步便从门口进入了大厅中央、大喝一声。小小铜斧一举拔开了三项兵器,解了广德老人的危险。 广德老人喜道:“丘爷爷刚才还担心你不见了,现在看来,你已能自保一个高大的蒙面人弃刀用掌,闷不吭声的一掌拍向禹清岳的背后。 广德老人急喝道:“小心!" 禹清岳应变不及?"换髦泻笮模淙徽屏Σ皇鞘桑屏θ栽冢宜乓欢匀贿驳咨疲膊蛔∩碜拥耐俺澹驳搅饲奖诓磐A讼吕础? 广德老人忙跟过来,关切的问道:“清岳,不要紧吧?” 禹清岳笑道:“丘爷爷放心,我用上了金钢罩的神符,一个时辰内。刀剑拳掌伤不了我!" 广德老人闻言,立刻从怀里取出一个布包,低声道:“快放入万纳袋里。” 禹清岳心知布包内心是重要的东西,不敢迟疑,立刻将其放入了万纳袋里。 突然一声惨叫传来,庄主展盖被一记重拳击实,吐出的血中带着碎肉,看情形是活不了。 蒙面人迅速搜身。但盘古秘引并不在展盖身上。 有人叫道“在里面的人快死光了,秘引一定在丘真德的身上。” 厅内的所有的蒙面人都围了过来。 广德老人低喝道:“清岳你快走。” 禹清岳道:“丘爷爷,我帮你对付这些人。” 蒙面人分属数个不同的组织,为了争夺盘古秘引,没打招呼,却都不约而同的同时出招攻向老人。 禹消岳仗着金钢罩护身,就想挡在广德老人的身前。 忽然间,空气像是凝结了,每个人都感到躯体受到一种无形的束缚,就连凌厉攻击的人,也悬在半空中,上下不得。 一个穿着宽大格子的老人如鬼魅一放的出现。 他狰狞的笑道:“老夫多年未人江湖,你们这些阿猫阿狗竟然闹成这样子。” 老者伸手虚空一抓,一个蒙面人被他抓退到面前来。 蒙面人发现能动弹自如了,一看长者的长相,吓得大叫道:“鬼殛之主!" 老者嘿嘿笑了:“难得还有人记得我。解开你的蒙面巾。让我看看你是那个小辈。” 蒙面人不敢不应,立刻拉下了自己的面巾,道:“晚辈林顺瑞,家师铁面怪客。曾受过前辈指点功夫。” 鬼殛之主道:很好,原来你是铁面小子的徒弟,那老夫也不为难你,你是属于那个门派的?” 林顺瑞道:“晚辈在毒心鬼偷的手下效命。” 鬼殛之主笑道:“毒心鬼偷勉强算是个人物,你可以走了。” 林顺瑞大喜道:“多谢前辈,晚辈告退。。 鬼殛之主道:“慢着,你师父跟你说过我的规矩吗?” 林顺瑞一言不发,倒飞冲向花窗。 鬼殛之主弹出一缕指风,怪笑说“鬼魂了。” 大歌曲瑞从半空中跌下来,倒地后慢慢的爬起,但是两眼发呆,口角流诞、人已成了白痴。 被定住的人,听力并未丧失,现在都只有心里喊爹和妈,希望这位四十年未现江湖的大邪神别找上自己问话。 鬼殛之主把停在空中的蒙面人提下来,问道:“小辈,希望你能和老夫拉上一点关系,否则我近年来规矩有些变动,或许会要了你的命。” 蒙面人拉下了面巾,露出了一张吓白了的脸。 鬼殛之主道:“面生的很,说说你的来历吧,小辈。” 蒙面人道;“晚辈……晚辈周令臣,是……是子午决的关门弟子。” 鬼殛之主道:“嗯,子午决这小于以前蛮敬我的,你说。子午决他姓什么?叫什么?是哪里人氏?” 周令臣一惊,道:“恩师性子……” 鬼殛之主阴笑道:“你死吧,子午决没名没姓,是个孤儿,你既然是你的关门弟子,岂会不如道。” 周令反只觉心脉一震,就已一命呜呼了。 鬼殛之主看了众人一眼,他眼光不差,发现了禹清岳的钢斧样式古怪,绝非凡品,便说道:“小兄弟,你过来。” 禹清岳觉得一股无形的拉力迫使他不得不前进,心里万分紧张。 倏忽间,一道白影以光速接近了禹清岳,毫不介意的拉住了禹清岳的右手,瞬息破宙飞射而来。 鬼强之主一声怒极厉啸,紧随追出,但是山庄四处烟火不断。除了零星的打斗外。哪还找得到白色的人影。 白色人影飞驰速度极快,但是还比不上禹清岳的足底生云神符那般快速。 禹清岳还没弄值怎么一回事,便任由白衣人拖着跑,出了山庄以后,禹清岳才看清白衣人是个身材娇小的女子。不过她用一条白巾蒙面,使得禹清岳只能依锋看清她鹅蛋形的美面轮廊。 离山庄十里,白衣女才甩开了禹清岳的右手。娇嗔道:“你这个人真坏。” 禹清岳愣道:“不会吧,我好好的。” 白衣女子道: 。你还强辩,你既然用了足底生云符,那你为什么不自己走,还要我拉着你才成。” 禹清岳失笑道:“抱歉。我一时忘了,真对不起,累了你了!" “嗤嗤”白衣女笑道:“哎呀!我丘爷爷还在那里。我要回去救他。” 白衣女道:“你想送死是不是,那个鬼殛之主不会再有第二次的大意了。” 禹清岳拍拍万纳袋道:“我还有一道神符相助。” 白衣女道:“没有用的,你那些符令对付不了鬼殛之主的,他已经练成了无形罡气,定力超凡人圣,连鬼物都难以附身,刚才不过是他要问你话。暂时放松了对你的罡气,我才能趁此机会将你救走。要不然你可惨了。” 禹清岳急道:“我已脱因,而我丘爷爷不就掺了,不行。无论如何,我一定要回山庄去” 白衣女拗不过他,只好道:“唉,回去是真的很危险,连我都无法保障你的安全,既然你这么坚持,那么你得先答应我一个条件才行。。 禹清岳问道:“什么条件?” 白衣女道:“你不是有一道土遁的神符吗?我们俩用土遁回去,不过无论遇到什么事,你都不可以出声音,必要时,还得闭住呼吸,如此或许还能躲过鬼殛之主的天听地视之术。” “好吧!"禹清岳拿出土遁神符道:“我们快回去。” 白衣女忙拉住禹清岳的手道:“你别丢下我。” 禹清岳奇道:“我没说要丢下你埃” 白衣女斜他—眼道:“你以为土遁人人都会吗?你不带着我,我可遁不了。” 禹清岳笑道:“原来如此,你拉紧我的手,走了。” 朝神符呵了一口气,两人身形一矮,瞬间没入了土里。 这时的燕阳山庄一片死寂,入侵的蒙面人无论活人或死尸都不见了,现场除了断壁残垣,就只有属于燕阳山庄这一方人员的尸体,真正是鸡犬不留无一活口。 白衣女静心聆听着四周声音,然后道:“鬼殛之主可能走了,这附近毫无动静。” 禹清岳走出了墙壁,看看四周的惨状,不禁悲叹道:“好掺啊!" 白衣女道:“各方入侵的人都将已死的人员带走,要不是你我亲眼目睹,这场灭门这血案就成为悬案了。” 禹清岳沉声道:“我会将凶手——瞅出来的。” 白衣女点点头道:“至少我们知道毒心鬼偷脱不了关系,或许从他那里能查出其他凶手也说不定。” 禹清岳叫了一声:哎,丘爷爷!" 两人想起此来的目的,忙跑进了大厅内。 大厅内陈了八具尸体,有庄主展盖在内,但是广德老人并不在其中。 白衣女道:“傻瓜,你想什么,广德老人既然不在里面,那就表示他还没有死,你应该高兴才对。” 禹清岳道:“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出来。” 白衣女道:“我看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再说。” 禹清岳摇摇头道:“不行。我得把死者安排了。” 白衣女拉着他道:“你别迂了,天快亮了,马上就会有附近的居民过来看看,官兵也会赶来,到时候若被误认为凶手,就算你解释个老半天,他们还不见得会相信呢,走啦,在这死人堆里,多难 禹清岳道:“我还得看看展二哥他们的生死。” 白衣女道:“你放心,我看他们被高手救走了,或许另有一番奇遇也说不上来。” 离开燕阳山庄,就近找了一个荒凉的破庙休息。不大亮后,两人便到城里一家豆浆店进食。 虽然只是早上,但守城的兵盘查得紧,因为燕阳山庄的血案已传开了。 豆浆店的客人也都交头接耳的谈论这件事。 白衣女看见禹清岳仔细酚听别人的说法,取笑道:“你是当事者,还只听人家捕风捉影的说法于什么,” 禹清岳道:“我听他们说,这件血案的起因是盘古秘引引起的,而丘爷爷昨晚曾交给我一样东西……” 白衣女看他伸手就要拿出来,忙按住他手道:“别动,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会引起人生疑的。” 禹清岳才收住了手说道:“我的脑筋是直了一点。” 白衣女笑道:“岂止是直了一点,全部都直成了一条钱了,喂。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禹清岳道:“一时间,我还没想到要何去何从?” 白衣女关切的问道:“你回不回昆仑山?” 禹清岳断然的道:“不,我和丘爷爷一起出来,决不能就这样了一个人回白衣女不由得问道:‘你想找广德老人或许是想替燕阳山庄的的人报仇?” 禹清岳道:“两件事都要做。” 白衣女道:“但是你的功力实在无法应付危机。” 禹清岳道:“我知道。但我有恒心和毅力。” 白衣女劝道:“那不够的,如果广德老人交给你的真是盘古窃秘引的话,你应当先去找宝物,以充实自己的能力。” 禹清岳想了想道:“好吧,就这么做了,如果那一批珠宝,我就全数用来救济贫民,如果是武功的话,将来我也会还给展二哥。” 白衣女道:“下定决心就好,那样就有了行动指向,我们早做准备,到盘古秘引的路可好,还得过大江呢。” 禹清岳通:“呃,我还不知道你的芳名呢?” 白衣女笑道:“你总算如何要问我的名字了,我叫端本薇薇,你别忘禹清岳噢了一声道:“你一定是江湖三女侠中的白衣蒙面女,对不对?” 端木薇薇嗔道:“我跟她有哪点像?” 禹清岳歉然道;“是我弄错了,因为你也是穿白衣的,而且又蒙了面。所以我才会这么一猜。” 端木菇菇将蒙面巾解下来,笑道:“我平常是不蒙面的,昨晚为了你,又伯鬼殛之主认出来,所以才蒙面的。” 禹清岳问道:“鬼殛之主认识你?” 端木薇薇道:“他见过我一面,像他那样的老魔头,都有高明的记忆力,如果我被他认出来,他会去找我师父的麻烦。” 禹清岳又问道:“你师父是哪位?” 端木薇薇笑道:“你见过小昭儿。他是我师公的弟子。” 禹清岳道:”那令师就是无不晓了。” 端木薇薇笑摇头道:“我师公好玄术。所以自称无不晓,我师父重视养气修心,所以自称无晓婆婆。” 禹清岳笑道:“无所不晓都被你师公,师父占去了。” “好哇、都什么时候了,你们俩个还在这里谈情说爱。” 禹清岳一听声音,就知道是小道士来了。 端木薇薇低叱道:“你这个小家伙最爱乱嚼舌根了。” 小道士道:“事实摆在眼前,就好象是白日见鬼,是容不得你们否认的。” 端木薇薇失笑道:“见你个大头鬼。” 小道士喊道:“你还不相信,我这条小命就被那些厉鬼搜走了。幸好我还懂得几手鬼画符,才能冲出重围。赶到这里来讨求兵 端木薇薇道:听你说得蛮像一回事的。讨救兵却讨到这里来了。我可不懂得什么鬼画将。” 小道士笑道:“我又不是向你求救,救兵是禹大哥。” 禹清岳道:“我只有一道神符而已,能帮你什么忙?” 这时有一个青衣人从豆浆店门口走过。 小道士低声叫道:“我的娘,他们来的可真快,我们快到城外去,免得波及无辜百姓。” 端木薇薇虽然不信,但也拿出一块碎银子付账,问道:刚才那个青衣人有什么地方不对吗?” 小道士领头往城外疾去,答道:那个青衣人眼中有绿光,是被鬼附身的人。一般人是看不出的。” 禹清岳脚程慢了些,端木薇薇自然的牵着他走。 到了十里外的一处宽阔荒地,小道土才止步道:“这个地方都可以了。” 端木薇薇问道:“你要人家帮你什么忙?” 小道士嘻奖道:“大哥你不是有粒佛陀舍利吗?” 禹清岳笑道:“你是无不晓的徒弟,我身上有什么东西是瞒不了你的小道士道:“大哥你只要左手握着舍利子,右手持铜斧。遇到来人。就迎面结他一斧,但是你可别把要砍死了,只要砍断他一条手臂就可以了,然后你再用舍利子触一下他的眉心,这样就行了。” 端木薇薇问道:“这么简单就能打鬼?” 小道土叫道:“什么简单,要知道这些鬼都是厉鬼,被附身的人都是黑道凶邪,只是我不好意思叫禹大哥多造杀孽,所以才请禹大哥砍断他们一条手臂,以示警惩,而舍利字触眉心。是要借吉利子的佛光超渡厉鬼,这样子才永绝后患。” 禹清岳拿出了舍利于,握紧铜斧,问道:“可能有多少人来?” 小道士道:“最少有一百人。” 禹清岳吓了一跳道:“这么多。” 小道士无奈的道:“没办法,都是燕阳山庄的死难者的鬼魂,被收集而附身于黑道凶邪的身上。” 禹清岳倒抽了一口气道:会是他们?” 小道士道:“那一天我听到盘古秘引的消息,忙跑了六百里路,将消息禀报我的师父,那知道我师父早就知道了,还叫我到燕阳山庄帮忙。但我来回赶了一干多里路,累得没话说:如不是脚程稍慢了些,到达燕阳山庄,里面的人已死尽了。我想帮死者作场法事,那知已经有人先我的一步在收集这些死不瞑目的鬼气,所以我一现行踪,就被那人指挥这些新收的集的厉鬼的追杀。 禹清岳问道:“你昨晚什么时候到燕阳山庄的?” 小道士想了想道:“三更多一点。” 端木薇薇打了个寒颤道:“还好,我们慢了点回去,否则就惨了。” 小道士取笑道:“你们可真行,谈情说爱还跑到死人堆去,幸好我小道士先替你们挡了灾。” 禹清岳不解的问:“是什么人会去收拾厉鬼?” 小道士道:“我想可能是鬼殛之主的人,至于他们为什么会收集厉鬼,我师父还在调查中,其实厉鬼是不容易收集的。而燕阳山庄的这批白道人士,因为都是凶杀死的,而且他们生前都是武林高手,精气神足,所以才容易形成厉鬼,若换成了凡人死亡想成为厉鬼,那大半都要扯上风水问题。” 禹清岳道:“可怜他们不幸死难,死后灵魂又要受人利用。” 小道土道:有什么好叹息的。真正心中怀有大忠大义之人,死后就决不会成为厉鬼,像燕阳山庄的庄主展盖就没成为厉鬼。” 禹清岳道:“无论如何,阴灵受入利用、总不是一件好事。” 小道土笑说:“他们来了、现在就全靠你们舍利子超渡他们了。” 四野一阵风吹草动,渐渐的有人群包围而来。 端木薇薇忍不住的道:“我觉得有些冷。” 小道土道:“这还不是大太阳的天呢,这些厉鬼一附上了人,连阳光都不伯了。” 包围的圈子越来越小,已可以清楚看清这些被厉鬼附身的人的长相,他们的衣着未尽相同。长相都是一副穷凶极恶的模样、而且他们手上都握着杀人的兵器。 禹清岳问道;“小昭儿,被鬼附身会怎么样?” 小道土道:“是不会怎么样啦,只是力气增加十倍而已。” 端木薇薇叫道:“十倍,这还不算怎么样吗?” 小道士道:“还有更严重的,如果被那些人吹气吹中了,那叫“鬼吹气”,极阴极邪,平常人中了,半个时辰内面色转青,身体转冷而死,如果被他们按住了印堂,厉鬼可转附在你身上了。 端木薇薇吓了一跳,道:“那多恐怖。” 小道士拿出三张符令道:“把这个贴身收好,这样就不怕鬼附身了。” 禹清岳接过符令问道:“他们都有兵器在手,我要如何才能砍断他们的手呢?” 小道士叫道:“糟了,我忘了这一点了。” 端木薇薇急道:“真要命,你忘了什么?” 小道士吐吐舌头道:“我忘了禹大哥的功夫太差,没办法接近那些人。” 端木薇薇问道:“我的功夫可以吧!" 小道士摇摇头道:“还是差了点。” 禹清岳苦笑道:“那我们不等于是来送死了。” 小道土敲敲额头道:“嘻。小昭儿,这下子你可捅到马蜂窝了。” 小道士闻言叫道:“狗屎,顶多我用五行遁术逃走,他们这些死物又能奈我何?” 一个十三、四岁,长得圆圆胖胖的小和尚凭空出现,笑道:这个地方只能施上遁和木遁,上遁可是人家厉鬼的专长,你绝对比他们慢,而木遁更掺了,人家早做准备。方圆三里内都布下火种,只要你一施木遁,他们就马上放火,烧死你。” 小道士笑道:“小昭儿,我知道你是一个能共死的好朋友,你既然来了,那你一定有办法可以出去。” 小和尚摸摸脑袋道:“早知道你会这么说,那我就不来了。” 端本薇薇看着敌人已迈近,忙道:“小昭儿,你有什么办法快说出来,那些人已经围过来了。 小和尚笑嘻嘻的道:“好吧,你们在我背后,一个接—个的连接好,谁要是松手掉了下去,我可不管了。” 小道士首先跑到小和尚背后,双手搂着他的腰。 禹清岳接任小道士的腰,端木薇薇再接着禹清岳的腰。 小和尚朝着距离不到三丈的鬼人挥挥手,笑道:“诸位施主不必送了,嘻嘻,我走了!" 小和尚说错了一个字,他绝对不是用走的。也非上天下地,就是这么凭空消失了。 小道土只觉得眼睛一花。就已到了另一个地方,不禁叫道:“乖乖,这是什么地方? 小和尚笑道:我也不知道,反正已离那里十里远就对了。端木薇薇道:““那么我已经出城了二十里了。” 小和尚笑笑道:“大概是吧。” 小道士突然掐住小和尚的脖子,喊道:“小昭儿,快把这招教我。不然我杀死你。” 小和尚叫道:“哎呀,你这算是哪一招拜师法。” 禹清岳忙道:“小昭儿别闹了。 小道士才笑道:“暂且饶了他。” 小和尚哭丧着脸道:称也太狠了,简直是谋杀亲友。” 小道士笑道:你还敢说,不想想我教你多少绝招,你却把好玩意藏起来,这算是什么朋友!" 小和尚委屈的道:“其实这五行遁术你早就会了。” 小道士作势欲打:“称还想骗我,这一招分明己跳出五行之外。” 小和尚无奈的道:“你真厉害,我才学会不久而已。” 小道士笑道:“那就快教我吧。” 小和尚道:这一招叫做南无阿弥陀佛逃之天天大法。” 小道士愣道:“这么长的名字” 小和尚道:“你爱学不学?” 小和尚忙道:”想学的话,可得找个清静的地方才行。” 小道土笑道:“那我们就走吧。” “禹施主清岳大哥,今天一大早,就有很多人朝盘古山出发。你可别去晚了。” 禹清岳问道:“你知道我要去盘古山?” 小和尚神秘的笑道:“我和尚知道的可多了。” 小道士拉着小和尚的手道:“讲完了吧,该走了。” 小和尚点点头喝道:‘走!" “哎唷!"两人说走就走,却又同时传出两声哀叫。 小昭儿重现原地叫道:“小道士你搞什么鬼,我要用南于阿弥陀佛逃之夭夭大法,你偏要用土遁,还跟我手拉手,害我跌了—跌。 小道士也从土里冒了头道:“协调一下吧,你带着我走。” 小和尚这才拉着小道士的手,两人再度消失。 端木薇薇笑道:“这两个小家伙真是一代的小神秘。” 禹清岳问道:“还有老神秘?” 端木薇薇道:“就是我师公和元妙大师。” 禹清岳道:“元妙大师是峨嵋第三十八代弟子,我师公是天师道正一派四十三代弟子,他俩是百年前武林中的二大神秘人物。” 禹清岳问道:“现在这一派的掌门是第几代?” 端木薇薇笑道:“四十六代掌门宗青。” “那么峨嵋派呢?” “四十二代弟子百了大师去年刚接掌门户。” 两人边谈边走,越走越远,谈的话也越来越广,渐渐的涉及了玄学、武术。 端木薇薇这对候才知道禹清岳学识之丰,与他一番长谈之后,自己受益不浅,心里也为了清岳有身好本事却施展不出来而感到可惜。 江湖上,不知是谁放出话,血洗燕阳山庄的蒙面人已取得了盘古秘引,不日将至盘古山寻宝,于是四面八方的江湖人物都群涌向盘古山。 关于血洗燕阳山庄的凶手,几乎所有人都指是毒心鬼偷。但毒心鬼偷信誓旦旦的说,光凭他的手下,还没有能力干下这件大血案。 这个理由让人无法不信服,当时燕阳山庄内还有各地赶来助拳的数名高手,单凭毒心鬼偷那些鸡呜狗盗手下。不被燕阳山庄的人杀个干净,已属万幸了。 个中原因,死里逃生的禹清岳最了解,只是时机未到。禹清岳下定决心要将所有凶手查明,一起公诸于世,不使有漏网之鱼,以慰燕阳山庄所有死者。 禹清岳和端木薇薇在绍兴府落店时,又听到一个消息。燕阳山庄主展盖的长子展云山听到家园被血洗、竟私盗武当重宝太极真经及两把镇山宝剑中的太极阳剑,已逃离武当山,觅地潜修,以图报血海深仇。 禹清岳觉得无论目的为何,盗取师门重宝,这总是不足以为法,可惜他不认识展云山,也不知展云山藏身何处,不然肯定叫他快回师门认罪,否则武当已派山了三大长老下山绢捕,等到被长老捉住了,认错就晚了。 当晚,客栈一片宁静。旅客都已入睡。 突然,远处传来了一声捉贼声,栉比邻次的房子感染似的都亮了灯火,屋顶上出现了数十道飞跃的人影追来了,原本握着棍棒出来帮忙捉贼的老百姓看了这个情景,吓得忙缩回屋里,紧闭门窗。能飞的贼,他们哪能帮上忙。 被迫的飞贼抛不掉追兵,只好跳下屋顶。想借着四通八达的巷弄逃走。 追兵每个人都是此道高手,一看到飞贼往下跳。就立刻四下分散,各找一个路口站定,守株待兔。另有数名高手站在屋顶上巡视。以防飞贼再度上屋顶。 双方一跑一追,闹得半个城鸡飞狗跳,客栈里的旅客再也睡不着,都点亮灯火,表示房里有人,飞贼不进来。 禹清进一被吵醒,就起床到门外,敲敲邻房端木薇薇的门,问道:“薇薇,你睡着了吗?” 端木薇薇在房内道:“这么闹。我哪睡的着。” 这时候,小二握着木捧四处巡视,看到禹清岳站在门外忙道:“客店快回房去,城里闹飞贼,掌柜的怕飞贼闯进客栈来,叫我们所有的伙计都起来四处巡视?"究驼痪员Vた腿说陌踩!? 禹情岳笑道:“没关系。我在这里站一下,或许飞贼来了,我还能帮上忙。” “啊,飞贼又上屋顶了。” 小二听到有人叫喊,忙道:“我得找梯子爬到屋顶上守着,客官你小心了。” 禹清岳笑了笑,上屋顶都爬梯子的,他还敢去追飞贼,这位店小二实力不足,勇气可佳。 小二刚走不久,又有人喊道:“飞贼又下去了。” 这飞贼上下不讨好,行踪已现,一路被追赶着。 禹清岳只听得叫喊声越来越近,心想:飞贼如果真跑到这里,我可要把他捉住了。 想着想着,一道黑影果然跑进了客栈来。 禹清岳看了准,一扑而上。 黑影原以为客栈内没有人,猛不防禹清岳冲上,立刻成擒。 禹清岳捉住飞贼的双手扬在背后,心里高兴着,却突然发现这位飞贼好象曾见过,不由得咦了一声。 飞贼正要施软骨功挣脱双手,听到禹清岳这一声惊咦,回头一看,看清抓他的人是禹清岳,喜道:“恩公! 第 三 章盘古山心 禹清岳只觉得很面熟,飞贼开口就一声恩公,禹清岳倒吓了一跳,向道:“我是你恩公?” 飞贼笑道:“当然啦。上次我在桐柏县偷取恩公的财物。不慎落人恩公宝袋之中,蒙恩公施救,感激不荆 禹清岳气道:“上次放走你。你现在还做贼,你叫我恩公,反而是羞辱我。这次非把你送官不可。” 屋外有人喊道:“飞贼,这家客栈内外已被团团围住,限你在十数内自己出来受绑,否则被我们冲进去捉住了,一定先打得你半死。” 飞贼忙向禹清岳低声救道:“恩公,我是有不得已的苦衷,我可以解释给你听。如果你听了不满意,再把我送官府也不迟。” 禹清岳心软。听了也觉得有理,道:“我虽然想听伤的解释,但是店栈已被包围了,出也出不去。店里想躲也躲不了,我看你只有乖乖的出去受绑了。” 飞贼忙道:“恩公,我可以躲在你的宝袋里。他们一定找不到,只求你答应!" 外面已从-数到九了,再一数,就会有人冲进来了。 禹清岳点头应允,飞贼大喜,自动扒开袋口,一眨眼就已溜人袋里。 有人破门而人,禹清岳也正好束紧袋口。 “飞贼在那里,他奶奶的,捉起来打。” 箭头突然指向禹清岳,禹清岳忙道:“我不是飞贼,你们别搞错了。” “放屁。你就是飞贼,一数的时间够你改装的了。” 端木薇薇走出房门,怒喝道:“你是哪里来的狗熊,胡乱人罪于人。” 掌柜的也忙走出来道:“诸位英雄,这位公子是本店的客官,他不是飞贼。” 那位店小二也道:“我刚才爬上屋顶前,还曾和这位客官聊了二句。”店小二的证明足以洗清禹清岳的冤枉,令其他人无话可说。 “奇怪,飞贼分明跑到客栈里来,怎么会不见了?” “搜!我们把这客栈搜一遍…… “蠢材!"一个老者走进来说:“像你们这样捉贼法,能捉得到才怪,通通给我滚回去!" 二十几个大汉不敢吭声,乖乖的撤个精光。老者看了禹清岳一眼,道:“得罪了。”说完也转身走了。 掌柜的走过来道:“两位客官,没事了。请安歇吧。” 端木薇薇拉着禹清岳道:“到我房里来。” 禹清岳不由得脸一红,被拉进房里。 进了房里,端木薇薇笑道:“你和那个飞贼说话的声音不大,但是我还能听得一清二楚。” 禹清岳这才知道端木薇薇为什么拉自己进房的原因,道:“我是看他年纪不大,所以才想问清楚。” 端木薇薇道:“把他捉出来吧,有我在,不怕他搞鬼。” 禹清岳便伸手人万纳袋里将飞城捉出来。 飞贼脆地便拜,喊道:“多谢恩公救命之恩。” 禹清岳忙扶起他道:“快别行此大礼。”端木薇薇借着灯光看这飞贼,他长得黑瘦,年纪才十五、六岁。却是一副老练的模样。 禹清岳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做贼呢?” 飞贼道:“在下姓无名影,是丐帮弟子,江湖人称我小神偷,恩公直接喊我的名字就行了。” 禹清岳哦了一声道:“想不到你就是小神偷。” 端木薇薇笑道:“可真是见面不如闻名。” 小神偷黑脸一红,汕汕地道:“我以前是很少失风的,总共算起来才二次而已。” 禹清岳想起老丐爷给他的那面令旗,便拿出来道:“无影,你认不认识这面令旗?” 小神偷看了看神行令符!忙吓得跪在地上道:“拜见帮主。” 禹清岳笑道:“想不到老丐爷竟是丐帮的前任帮主。” 小神偷道:“二十年前,本帮帮主神行穷神张德仁突然辞退了帮主之位,归隐山林,当时帮中长老力劝无效,只好再推选一位新帮主,并将前帮主推任为太上长老,所以这面令符在丐帮还是有着无上的权威。” 禹清岳收起令牌问道:“现在该说说你为什么做贼了!" 小神偷道:“恩公,我是个义贼啊!" 禹清岳指着自己道:“别喊我恩公,你若是个义贼,那我可成了不义之人!" 小神偷忙道:“那一次例外,因为恩公腰上系着的宝袋太吸引人了,所以一时手痒……” 禹清岳道:“就算那一次真的是唯一的例外,哪这次你偷的又是谁?” 小神偷压低声音道:“是毒心鬼偷!毒心鬼偷也在这城里吗?” 小神偷道:“追我的这些人,全是毒心鬼偷的贴身打手,而且我也看到他本人了。” 端木薇薇问道:“是不是一个鼻尖有颗痣的老头?” 小神偷道:“就是他。” 禹清岳道:“没想到刚才那个老者就是毒心鬼偷,难怪那些人都那么听从他的命令。” 小神偷紧张的问:“他有没有带一只猫来?” 禹清岳摇摇头道:“他是独自一个人来。” 小神偷松了口气道:“那还好。” 端木薇薇笑道:“我看你这个小神偷也是浪得虚名,难道连一只猫也能把你吓成这副德性。” 小神偷叹道:“唉!我无影功力虽差,但胎息术和鬼踏雪已有相当的火候,否则哪敢自称小神偷。” 端木薇薇道:“慢点,胎息术我也懂。那是一种长期闭气及减缓心跳的功夫,但鬼踏雪是什么功夫?” 小神偷道:“鬼踏雪是轻功的一种,主要是在减轻脚步声,别人练这种功夫没多大的用处,却是做贼必学的功夫,我拳脚差,又跑不快,全凭着这两门功夫才偷得不被人查觉,一但失风了,想逃就得拼命才逃得了。” 小神偷顿了一顿,又向禹清岳道:“原来恩公认识老神偷,老人家是我心日中的英雄,哪日还请思公帮我引见引见。” 禹清岳道:“没问题。你看这个袋子就是偷爷爷给我的万纳袋。” 端木薇薇道:“好了啦,越谈越远了,无影,你有没有偷到毒心鬼偷的东西?” 小神伤心有余悸的道:“我以前就对毒心鬼偷这个人极不不满,早有意偷他一把,好不容易这次逮到机会,我一直潜入到毒心鬼偷在客栈往的那栋独院,那时正好毒心鬼偷在客厅和人说话,我便在纸窗上戮个洞好偷看。” “我这一看,快把我给吓昏了,毒心鬼偷谈话时的对象那是个人,而是一只大黑猫。这只大猫还会讲人话。” 大黑猫问毒心鬼偷:“你有没有抢到藏宝图?” 毒心鬼偷道:“没有,计划被鬼殛之主破坏了。” 大黑猫道:“那就麻烦了,盘古山范围辽阔,没有宝图哪行。” “我听到这里,再也不敢再听不下去,心想,如果敌手是个人,那还可以拼一拼,换成是妖怪的话,我若是不逃,那岂不是成了一只大笨狗。” “哪知道我小心翼翼的往后退,还是瞒不了那只妖猫,只听它向毒心鬼偷道:‘你那位偷听的朋友要走了。’我吓得魂不附体,直恨我娘少生我两条腿,拼命得跑,所以才变成这副样子。” 端木薇薇惊然道:“我师父住的太行山上就有一只修练千年的老虎猫,大黑猫会说人话也不是不可能。” 小神偷害伯道:“不知道它会不会化为人形。如果妖猫也出来捉我的话,我一定逃不了。” 禹清岳拿出一张神符道:“幸好我师父给我的十二道神符中有一道镇宅灵符,应该可以防御这些妖怪。” 端木薇薇道:“那你快使用吧,说不定妖猫今晚就会找来了。” 禹清岳便对着神符呵了一口气,神符消失,神效开始起作用。 端木薇薇问道:“保护范围有多广?” 禹清岳道:“就是我现在所处的这个房间的大小,神符是可以依空间大小而变化,至大十丈方圆内。” 小神偷不知道这是端木薇薇的房间,道:“我不敢出去。” 禹请岳道:“你不出哪行。到我的房间去吧。” 端木薇薇道:“清岳,我看你们两个都留下来吧,你的房间没有神符保护,而且我一个人也有点害怕。” 禹清岳道:“好吧,如果今晚那只妖猫不来犯的话,那以后它应该不会再来找我们了。” “我可不同了……” 外面突然传来一声猫叫。 小神偷跳了起来道:“它来了。” 禹清岳道:“别慌。城里本来就有很多猫。” 小神偷道:“这声猫叫有点诡异。” 禹清岳嘴里说得轻松,其实他已拿出铜斧,小心戒备。 端木薇薇慢慢的靠紧禹清岳道:“我也觉得有点不对劲。” 忽然,窗上出现一道黑影,三人的心立刻一紧!一声猫叫,黑影扑向窗子。窗户和黑影碰触,猛然爆出一片耀眼光芒,窗户没破。黑影夹着惨叫声飞射远去。 妖猫受创远走后。城里便回归安宁。 一早。客栈里的人无不谈论着昨晚飞贼的事,还有不少人对那儿声猫叫大感恐怖,幸好有一些明智之士力斥这些怪力乱神的说法,多少安定了部份人的心。 禹清岳和端本薇薇,小神偷三个人在房里坐到天亮、然后稍微梳洗,叫店家送来早点,吃饱了便往盘古山出发。 小神偷赖定了禹清岳,心甘情愿的跟着去盘古山。 禹清岳一路行至城外,疑惑的道:“奇怪,昨天有那么多江湖人进城,今天怎没看到一个人出城?” 小神偷道:“说不定那些人都比我们早出门。” “我们出门也不算晚,多少也应有些人是和我们同时出城才是。” 端木薇薇笑道:“丐帮弟子满天下,叫无影找个乞丐问问,不就知道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小神偷苦笑道:“我算哪棵葱,家师也仅是个默默无闻的老乞丐,我在帮里的地位还能高到哪里,说不定路边要饭的乞丐。身份还比我高。我哪有办法向他讨消息,倒是大哥身上那面令牌能派上用常” 禹清岳将神行令牌递给小神偷。 “那你就拿这面令牌去讨消息,我和薇薇在这里等你。” 小神偷便当拿着令牌走了。 禹清岳和端木薇薇找了个树萌处,坐下来休息。 不一会儿。小神偷飞快的跑回来,喊着:“大消息。” 端木薇薇笑道:“看你跑的这样快,当然是大消息了!" 小神偷气喘着道:“盘古山有消息传来,一个老樵夫看见一只大猩猩在练习吐纳功夫。 而且那只是猩猩旁边还放了一个玉盒,盒子下刻有‘盘古秘引’四个字,据说这个玉盒可能就是盘古山所指的宝物。” 端木薇薇道:“胡扯,这-定是有心人散播出来的谣言,骗那些贪心者急匆匆的上盘古山,想想,一个老樵夫哪知道什么是吐纳,而且眼力那么好,在不被猩猩发现的范围内,还能看见玉盒上的字。这不正摆明着骗人吗?” 禹清岳道:“你说的不无道理,不过这也很难讲,盘古山第一洞山,名叫‘丹山赤水洞天’,山里不乏隐逸着高人,那位老樵夫说不定也是高人,若非如此,也不会所有的江湖人物不疑有它的全赶着上山了。” 小神偷送还令牌道:“大哥。令牌还你。” 禹清岳笑道:“你暂时帮我保管好,这令符上面的图案就是神风百变的口诀,就看你能不能领悟了。” 小神偷大喜道:“谢谢大哥。我练习会了就还你。” 禹清岳笑了笑,道:“我们也赶快上山吧。” 三个人便加快了脚步,往盘古山而去。 盘古山,高一万八千丈,周围二百一里,有二百二十峰。 禹清岳他们一路疾走,中午总算赶到了山下吃午饭。 山脚下的小村落经过许多江湖人的疯狂采购,所剩的食物已不多了,禹清岳他们就在村里近上道路旁的一家小店用饭,几样现采现炒的小菜下饭,可口极了。 店里另有三股人各占一张桌子,饱含敌意的眼光不时扫过非同伙者的脸上,一副互相监视的样子。 端木薇薇是个标准的美人,无论何时何地,都能吸引无数赞美的眼光,在这里当然也不例外。 右后方那桌,三个灰袍人之一道:“大哥,你看那个娘们长得不赖。” 大哥定力较佳。道:“别想惹事生非。上头交办的事没完成前,老王,你给我忍着点。” 老王有点抱怨的道:“我说说而已,怎又挨训了。” 这时有个老者提着洒壶走来了。 店家招呼道:“崔老爷子。今天这么早就来沾酒了。” 崔老爷子将酒壶放在柜台上,就近拉来一张椅子坐下,叹道:“昨天就那畜牲一吓,到现在还心神不宁,酒不知不觉中也就喝多了。” 店家道:“你老放心,今天来了数不清的江湖好汉,全是要上山找那畜牲的。我看它活不久了。” 崔老爷子道:“那就好,嗯!先拿壶酒来给我解馋。” 店家送上了一壶酒和一只小酒壶道:“崔老命了,你慢慢喝,我店里的酒卖得差不多了,明天我得赶到酒坊去补货。” 店左那桌的四名大汉之一走过来道:“崔命爷子,你说的畜牲是只大猩猩吗?” 崔老爷子不经意的倒酒喝酒,道:“没错。” 四名大汉互递眼光,都站起来,围住崔命爷子。 刚才问话的那个人道:“崔老爷子,我们兄弟四人有要事请教,这一两银子给你,请跟我们走吧。” 另一桌三名大汉中较胖的那个说道:“且慢!看来崔老爷子是个握有独家消息的,不如大家在这里问清楚,大家分享,而后就看各人本领夺宝…… 右后方的那个老大冷笑道:“我们兄弟不喜欢和人分享,与其往后竞争,不如现在先分个高下。” 胖汉道:“凭你们吕氏三盗也配说大话,铁老大。我们鄱阳三义和你们连手,如何?” 铁老大冷冷的道:“抱歉,不感兴趣。” 胖汉怒笑道:“好好。是我自己拿热脸贴人家的冷屁股,怨不得人,崔老爷子跟我走,我给你二十两银子。” 吕大盗道:“别听他的,我给你五十两。” 铁老大道:“吕氏三盗什么时候也学会花钱买消息了,崔老爷子。十两银子已经够凶,太多了你会拿不动的。” 崔老爷子正欣喜若狂的猛亲银元宝,闻言道:“这位小老弟,十两虽好,二十两更捧,五十两会乐疯了,不过我还懂得一点规矩,谁叫我先收了你的钱,但是看他们的样子,我还真有点为难。” 铁老大冷笑道:“你说的有理,鄱阳三义,吕氏三盗,我看我们得先行解决一下才行。 外面请。” 三方的人都不愿示弱,拿着家伙走到外面、十个人便开始混战。 端木薇薇低声道:“清岳。你看那个老头。” 禹清岳原本还注意着外面的混战,闻言转眼一看,崔老爷子也对他一笑。 端木薇薇笑道:“崔老爷子真厉害。我这小声的说话,你也听的到。” “小姑娘,我年纪虽大,耳朵还没老,就算是传音,我大概也还能听见七分。” 端木薇薇惊的道:“那和我师父差不多了。” 崔老爷子笑问道:“能调教出你这样美丽的门徒,尊师必定是当今有数的高手之一,请问尊姓大名?” 端木薇薇道:“家师自号无晓婆婆,崔名爷子听过吗?” 崔老爷子微笑道:“我猜测尊师这个字号还用不到十五年,尊师公一定自称是无不晓,没猜错吧?” 端木薇薇笑道:“我知道了,你一定是家师的好友,晚辈失敬了。” 崔老爷子笑骂道:“口里说失敬。脸上还一副调皮的样子,我和令师仅数面之缘,她那副急性子火脾气,我哪敢成为她的好友,倒是你那位师公,是我们这一辈中有名的吹牛大王,谎话骗遍武林、才称是武林两大神秘之一,号无不晓,其实他肚子里的货有限的很。” 端木薇薇笑道:“崔宠爷子的看法和我师父一模一样,由此可以证明崔老爷子真的是我师父他们当年好友之一。” 崔老爷子呵呵笑道:“原来你还不全相信我,我真该替你师公打你三下屁股。” 店外有一个人的混战已剩下了六个人了,正好三方面也各有三人,真的是越战越混,得到最后利用的一方也得付了相当惨重的代价。 崔老爷子将十两银子交给店家:“门外这些人或许要靠你埋了,这十两银子算是他们的安葬费吧。” 不等店家回答,崔老爷子将银子放在柜台上,拿回装满了酒的酒壶,笑道:“狗咬狗没什么好看的,要不要和我一起走?” 端木薇薇抢着道:“当然跟您老一起走。” 崔老爷子摇摇头道:“真是世风日下,同行还有比你年长的男人,怎轮到你做主,走啦,别忘了付饭钱了!" 崔老爷子带头走小径。不回头的问道:“你们报出自己的名字,我也好称呼。” 三人各自报出名字。 崔老爷子道:“爷们都很陌生,但我相信你们都是极有潜力的年轻人,崔老爷子当年外号盘古山神,丫头若是见着你师父他们,代我向他们问侯。” 端木薇薇道:“原来前辈是盘古山神,那么大猩猩之事一定是前辈放出去的风声吧!" 盘古山神崔老爷子问道:“何以见得?” 端木薇薇笑道:“盘古山神对盘古山的了解,无人能及,否则就称不上是盘古山之神了,如果真有大猩猩在山里练功,而且身旁还有一个称是盘古之宝的玉盒,老爹您不夺取就罢,若说吓得心神不宁,那也未免太可笑了。” 盘古山神回头笑道:“我看你是受了你师公的影响,患了疑心病,事实上传闻一点也不假。” “哦,这么说。盘古山也出妖怪了。”端木薇薇说。 盘古山神道:“在那只大猩猩的眼里,我们人类才是妖怪呢,老实讲,论功夫,我还差它-截。” 禹清岳问说:“前辈和它动过手了吗?” 盘古山神摇摇头道:“没有,它若存心与我为敌,那我可早成了盘古山之鬼了,它目前最大的恶行,就是偷走我一窝的鸡,但是自从它得到那个玉盒,我看它已快练至可以变化的境界,我怕它到时候会下毒手害人,而我一个人又制服不了它,所以只好放出消息,吸引同道来除去它。” 禹清岳叹道:“前辈这一招可能会害了不少人。” 盘古山神笑道:“上山来的这些人原本就是有意来寻宝的,迟早都要上山,否则我岂会临老还做这种缺德事。” 禹清岳道:“毕竟那只大猩猩尚未犯下重罪,我想我们应该先了解它是否有入世之想,再来决下是否需要限制或除掉他。若它只想成为出色的苦修灵兽,那我们就不应该打扰它,不管它获得什么宝贝。它都有拥有的权利。” 盘古山神停步转身看着禹清岳:“听你这一番话,倒证实我双眼不花,还能看出你非池中之辈。” 端木薇薇笑道:“崔老爷子,你一定有需要我们帮助的地方吧。” 盘古山神笑道:“现在我才确定你们能帮得上忙。” 禹清岳问道:“老爷子,我们还没表出出能有什么才能,你如何确定我们能帮你忙。” 盘古山神道:“和大猩猩沟通,就需要一位不岐视兽类的人来担任,否则大猩猩己通灵,它不会让任何一个具有敌意的人接近禹请岳道:原来前辈早有意和大猩猩沟通。” 盘古山神道:“平时少有人人出,我想找个帮手也我不到,所以放出风声吸引人来,看看能不能找到几个好帮手,至于你们三个,应当足以帮我们和大猩猩谈谈、若是谈不出什么结果,那我就得再约些高手帮我除去他。” 禹清岳道:“现在满山都是高手在走动,我倒怕大猩猩会先被那些人找到,那就麻烦了。” 盘古山神道:“这一点不用伯,大猩猩它自然会赴吉避凶,在最危险的时候,它一定会躲在最安全的地方。” 禹清岳若有所悟的道:“那个地方一定是宝藏所在。” 盘古山神笑道:“你说的是盘古秘引中的藏宝处吗?盘古山多的是人迹末至之处,我虽自称是盘古山神,但全山却有三个地方有古怪的禁制,或许天然,或许人工设置,总之是我所不能一窥究竞的神秘处,大猩猩那个玉盒是不是盘古秘引所指的宝物,恐怕连大猩猩它也不清楚。” 小神偷突然道:“晤,有一股血腥味。” 盘古山神也察觉了:“小兄弟鼻子真灵,是血腥味没错,而且还是人血的腥味。” 小神偷向右侧草丛走了五六文远,道:“在这里,是个三十多岁的江湖人,中了三刀毙命。” 盘古山神道:“没什么好看的,想不到山上这么快就出命案来了。” 端木薇薇道:“我看实际上死亡的人数可能已是你我所看见的数十或上百倍之多。” 小神偷叫道:“这里还有个死人,咦,身上没有伤口,奇怪,总不会是正好在山上寿终正寝吧!" 盘古山神前往察看道:“这个值得看一看。”。死者三十五、六岁的年纪,脸上无须,所以脸色显得白了点。当然死人的脸色是红润不起来的。 小神偷道:“这个人的佩刀正好和那个人的伤合吻合,显然那个人是他杀的,但他杀了人,怎么自己也死了?” 端木薇薇提供意见道:“会不会是被毒死的。” 盘古山神摇摇头道:“不是。” 小神偷摸摸死者,疑惑的道:“奇怪,先死的人尸体还没僵硬,怎么后死的人尸体先僵了?” “吓,快退。” 盘古山神突然吼叫,不由分说拉着小神偷退后。 小神偷道,“崔老爷子你见鬼了。这么紧张。” 盘古山神道:“差不多。” 小神偷问:“这话怎讲?” 盘古山神推开小神偷,肃穆的道:“等会儿说。” 小神偷正觉得莫名其妙,盘古山神已出掌将白脸尸体的头颅击碎。 小神偷叫范:“你干什么,帮忙毁尸了!" 盘古山神道:“差不多了。” 小神偷气道:“什么差不多了,我看是差多了,你知道你干的是什么事情吗?” 盘古山神正色的道:“我如果不这样做,你知道会是什么后果吗?” 小神偷心里一动道:“是不是那个人的身份特殊,他的死亡会引起一场大风暴。” 盘古山神道:“我不知道他是不是个大人物,但如果我们不管他,那可真的会形成一场大风暴。” 小神偷不满的道:“顶多把他埋了而已…… 盘古山神道:“八十午前,武林有一个秘密邪教,专门夺取武林高手的三魂七魄,而且来奉献给他们信仰的神。这个邪教叫做不死魔教,被不死魔教收去三魂七魄的人,全身无伤痕,无血色,像是死了一般,但只要过了一个时辰,这个人就会复活,俗人被称为尸变,见人就攻击,除了砍下他脑袋外,就算少了四肢,他还会咬人,最头痛的是他还不怕普通的兵器。以气御刃功夫稍差的人,只能替他削头发而已,其实这并不是尸变,而是一个行尸走肉的半死人,他已没了意志,仅剩下天生的兽性,他将近不需要呼吸,也不会吃东西,但毕竟已少了魂魄,是顶多只能活七天。然而你们想想,这七天的时间,他会闯下多少祸事?” 小神偷打了个寒额道:“这太可怕了,崔老爷子,我想我们是误会了你了。” 盘古山神拍拍小神他的肩膀道:“没关系!" 端木薇薇问道:“崔老爷子。不死魔教不是已经消灭了吗?” 盘古山神道:“你师父可能跟你讲过这件事,当年不死魔教的邪行激怒当时四十三代张大师,也就是无不晓的师弟张字初张真人,张真人会同武林同道进攻不死魔教总坛,这才消灭了不死魔教,但是漏网之鱼在所难免,不死魔教收徒极严,一旦入教便可获得所有法术,所以教主与初人教者懂的一样多,差别在于修练时间长短,事隔十八年,当年的漏网之鱼若没有改过向善,那再-次的江湖风暴免不了的。” 端木薇薇道:“如果真的改过向善了,那就不会出现刚才那个半死人。幸好不死魔教每制造一个死人,他也会随着减短一些寿命,所以越是信仰忠贞的教徒,寿命都不会很长的。” 禹清岳道:“这是为什么?” 端木薇薇道:“我也不大清楚,据说他们夺去该人的三魂七魄后、会逼出自己一点精血入该人之口,如此之个半死人死后才不会向他索命,这可能也是不死魔教的信仰之一,外人是不容易了解的。” 盘古山神道:“这次不死魔教复出。我感觉他们可能会比以前更壮大,而且他们要壮大也很简单。多收教徒便可。” 禹清岳道:“不死魔教徒出现在盘古山,我伯他们也是在打大猩猩的主意。我们可能要面对不死魔教了。” 盘古山神道:“不死魔教复出。想不面对都不行。或许我们先找到大猩猩,就可以快一点缓和盘古山的紫张气氛,然后再约集武林同道。商讨对付不死魔教的办法。” 四个继续往山上走,到达一片小平原,这里就是盘古山神的住所,他在小平原上规划农地。还建出了一栋木屋安身。 盘古山神指着木屋道:“这就是我的住所,地方小,今晚要挤一挤了。” 刚说完,木屋里竞走出三个彪形大汉。[请看小说网 www.qiyebooks.com] 小神偷低声道:“是毒心鬼偷的手下,快盗三杰,庞大勇、郑家温、孟子雄,功夫都不错,是高等走狗。” 庞大勇喝道:“你们四个人是干什么的?” 盘古山神上前道:“这位英雄你好。小老儿是这间房子的主人,正想带着三个晚辈回家。” 庞大勇狂笑道:“老头,现在木屋已经不是你的了,大爷三人暂时借用,你们四人人另找地方睡吧!" 盘古山神道:“这怎么行,我这间屋子会漏雨,地上有蚂蚁爬,晚上多蚊蝇,半夜里还有妖魔鬼怪来闹。三位若是住在这间屋子里,那我岂不是有亏待客人之道。” 郑家温问道:“这附近还有更好的地方可住吗?” 盘古山神知道:“当然有,你只要顺着这条路往下去,一直走到有人住的地方,那里就有干净的房间供人祝” 孟子雄看了山路一眼。问道:“大概要多走多久?” 盘古山神道:“脚程快点的话,大概要走一个时辰。” 庞大勇怒道:“那不是要走到山下了吗?狗日的起头,活腻了是不是?” 端木薇薇怒道:“嘴巴放干净点。你娘没教你敬老尊贤吗?” 庞大勇眼睛一亮,淫笑道:“好好,大爷正闷着发慌,没想到马上就有个美女送上门来了。” 端木薇薇道:“崔老爷子请稍退,让我来打发这三个人。” 盘古山神道:“三位英雄,不修口德,横祸自来,你们马上道歉的话还有转弯的余地。” 郑家温大笑道:“算了,老头,老天爷也救不了你们的。” 端木薇薇怒叱一声,前进攻击快若闪电。 郑家温防御的念头刚起,就已被端木薇薇抛摔出一丈远,就连庞大勇和孟子雄也都来不及拿出兵器,就步上郑家温的后路。三个人成一排在地上动弹不得。 盘古山神击掌笑道:“贤侄女果然已得到无晓婆婆的真传。” 禹清岳笑道:“那是因为她这一路上没有表现的机会,难得遇到三位坏蛋,才能施展施展。” 盘古山神道:“你们先进房里,我来向他们讨消息。” 小神偷道:“好主意,毒手鬼偷手下众多,或许他们已经得大猩猩的下落,老爹,我来帮你。” 禹清岳和端木薇薇先进屋里,屋内一明二暗,分别是客厅,卧室和书房,由于未专设厨房,显然盘古山神已快练至辟谷的境界。 过了一会儿,盘古山神和小神偷也进来了。 小神份喊道:“大收获,真是不虚一问。” 禹清岳笑道:“什么不虚一问,究竞问出什么了?” 小神偷道:“毒心鬼伤果然厉害。他先派到盘古山寻宝的人早就发现大猩猩的行踪,本想暗中行事,夺取那个玉盒,没想到崔老爷于竟然散播这个消息,使得毒心鬼偷的计划落空,不过,毒心鬼偷今天一早赶到山上,已将所有人布置好了,他是采围堵方法,准备将大猩猩围在一个地点。再尽全力捕捉。” 禹清岳道:“如果这么容易被围住,那只大猩猩就不必让崔老爷子这么伤脑筋了。” 盘古山神道:“有一点是你忘了考虑的,那只大程猩武功虽高,但毕竟未练至变化的境界,所以它见人就躲,非万不得已时,是不会主动攻击人的人,而毒心鬼偷果然厉害,查清了大猩猩平时主要的话动路线共三十条,都派人守着,我这栋木屋再过去不远的树林,也是其中一条路线。那三个人就是负责守这条路线的人。” 禹清岳道:“我们现在是取而代之了,不过难保大猩猩不会从其他二十九条路经过,那我们就白等了。” 盘古山神在地上画了个简图道:“其实,我们不必在这里傻等,毒心鬼偷的计划百密一琉,终究不如我这个老山神。毒心鬼偷将最后包围地点选在大猩猩族居住的地方,这是极大的错误。大猩猩已通灵,又怎会傻到将危险带到群居的地方。在距离大猩猩族群居住地的右五里。有一座山峰叫含翠蜂,含翠上有一古洞,古洞一年四季,不分日夜都有阴风吹出。所以古洞被取名叫阴风洞,洞中阴风之强,连我也仅能深人十丈,再进去就会被风吹倒而滚出洞外,而洞内是否藏有玄妙,我无法探知,所以阴风洞被我列为盘古山中我所不知道的三大神秘之最。” “依据我的推测,大猩猩手中的玉盒,可能就是得自于阴风洞,那么它最后的避难处也一定是在阴风洞。我们只要在阴风洞中守站,毒心鬼偷自然会为我们效劳,将大猩猩赶至洞口与我们相见的。” 禹清岳问道:“那我们什么时候到阴风洞?” 盘古山神道:“不急,我得先将那三个人移到大猩猩活动路线上放着,虽然是了他们的昏穴、大猩猩一看到有人,它就不会走这条路,免得毒心鬼偷,布下的地网缺了一个口,天黑之后。我们再去阴风洞也不迟。” 端木薇薇道:”老爷子你这里有没有锅碗瓢铲,你老人家快练至辟谷的境地,三、五天不吃饭。光喝水也能过日子。我们可受不了的。 盘古山神笑道:“屋后有,找找看,应该还在,附近我开垦的农地上种有各种蔬菜。你自己采来炒,我走了。” 端木薇薇也去忙晚餐的事。 过了近半个时辰,盘古山神还没回来,端木薇薇已准备好了晚餐。没有饭,只有菜,三个人将就的吃着。 盘古山神就在这时候回来,气急败坏的道:“事情有变,我们快去阴风洞。” 三个人只吃几口,还没咽进肚子里,就跟着盘古山神往含翠峰而去。 赶到阴风洞口,天色已全暗,赖着月光,勉强可视物。 阴风洞是个丈高而狭的山洞,阵阵阴风吹出,不仅带着声声厉啸,而且有一股寒意,若不提聚真力,也无法在洞口立足。 盘古山神看看四周动静,虚了一口气道:“还好。” 禹情岳问道:“老爷子你是发现什么了?” 盘古山神道:“止戈刀手下的十八刀客也来了,还有子午决手下的十大杀手也到了盘古山,最糟的是不死魔教制造的半死人在山上出现了九人之多,连我们先前杀死的那个人,一共有十个人。” 禹清岳吃惊道:“那么毒心鬼偷的围捕计划定会受到影响?” 盘古山神道:“毒心鬼偷所控制的三十条路线,一条已经被我们所破,剩下的二十九条,毒心鬼偷也只能保住八条路线,其中止戈刀也控制了八条,子午决控制了五条,不死魔教控制四条,剩下的四条则被其它江湖中人控制住了,他们己不打算将大猩猩围到一地点再加以捕杀,而是在各路线上加派好手,只要一看到大猩猩,便立刻加以围攻。” 禹清岳道:“那我们在这里等什么?” 盘古山神平静的道:“放心,就算止戈刀手下的十八刀客齐向我围攻,我也挡得住而大猩猩武功更高于我,十八刀容又分散于八条路线上,这岂能奈何得了吗?” “嘿嘿,崔酒王,你说的没错。” 一只五尺高的大猩猩无声无息的出现在四人面前。 盘古山神道:“老邻居,我总算等到你了。” 大猩猩拿起玉盒道:“你是等它吧。” 盘古山神道:“你误会了,你是真心的想来和你谈一谈,决无夺宝之意。” “住口!"大猩猩喝道:“你招来这么多的武林高手围杀我,还说无夺宝之心,我不愿多造杀孽,你让开入洞之路,我便不与你计较。” 盘古山神没想到竟会引起这么大的误会,正想加以解释。 大猩猩耳朵特灵,听见追兵已近、便冲向阴风洞。 盘古出神见它来势极猛,不得不让出洞口,大猩猩很快的就冲进去了。 盘古山神叹道:“糟糕,这下子误会了,以后就算它不来找我麻烦,我想解说也很难了。” 禹清岳想起老神偷给他的定风珠,便拿出来道:“崔老爷子。我有定风珠,能不能挡得住阴风?” 盘古山神道:“是东梅琼海派的定风珠吗?那当然挡得住阴风,不过,这粒定风珠怎会落在你的手上?” 禹清岳道:“是老神愉给我的。” 盘古山神道:“原来是他偷取的,害得琼海派找上中原闹了一阵子。” 禹清岳道:“崔老爷子,我到阴风洞里去找大猩猩一谈,看看能不能化解误会。” 端木薇薇道:“我和你一起去。” 盘古山神道:“请清岳一人进去比较好,大猩猩它不会伤人,再说我们得守在洞口,防止其他人进入或破坏山洞。” 禹清岳便拿着定风珠走入了阴风洞。 定风珠果然有效,阴风吹至禹请岳身前五尺便会绕道而行,禹清岳虽然感到微寒,但是没有阴风作崇,还能忍受的!越往里面走,禹清岳就觉得阴风的啸声越是怕人。光听那呼呼的声音,就不难想象阴风有多强劲。走了将近三十文探,眼前出现了岔路。 禹清岳借着定风珠所发出的微弱珠光,仔细打重两条路有何不同,这才发现阴风是由左侧的山洞吹出,而右侧山洞仅有回旋进入的微弱阴风而已。 于是禹清岳就进入了右侧山洞,继续前进。 这个山洞往上倾斜,走了二十丈远后,就到达-个宽广而平坦的石室。 石室顶端有条缝隙,不及巴单宽,却能透过缝隙看到天上的星辰,除此,石室内空无- 物。 禹清岳在这里没有看到大猩猩,只好往回去,到了岔路。再往左侧阴风洞走去。 行约一丈远,前方出现一个极大的地洞,并不宽广、但很狭长,所以风势才会越来越猛。 禹清岳从壁上挖了一块石头,将其投人地洞,久久不闻落地的声音,那就表示地洞是非常深,大猩猩不可能下去的,那么整个山洞走遍了,大猩猩会藏在哪里呢?想来想去,就只有右侧那个山洞可能有什么可以躲藏的地方被自己忽略了,便回头再到右侧的山洞去。 沿路。禹清岳十分注意是否有岔出的洞穴,但是一直走到最末端的石室,非但没有找到大猩猩,连个可以躲藏的旁支洞穴也不见。到了大石室,禹清岳突然觉得有点累了,刚坐下休息,忽然精神一阵恍惚,便倒地睡着了。 阴风洞外。最先抵达的追兵是十八名带刀老者,正是止戈刀手下的十八刀客。 盘古山神迎上笑道:“数十年不见,诸位老弟弟近来可好?” 十八刀之首“惊世刀”惊讶的道:“你是盘古山神,没想到位还活着。” 盘古山神不以为然的道:“我刚过百岁,阎王不收,只好继续在这盘古山鬼混下去了。” 止戈刀不客气的道:“崔酒王,论辈份,你比我们高出一辈有余,而我们也没那个兴趣和你称兄道弟,只想问你,那只猩猩呢?” 盘古山神笑道:“这山里多的是猩猩。” 止戈刀嘿嘿笑道:“光棍眼里揉不下沙子,你号称盘古山之神,若说不晓得,那也未免太说不过去。” 盘古山神耸耸的肩道:“诸位推测能力也未免太差了,我若是知道那只大猩猩的去向,我还会站在这里吗?” “这个山洞叫阴风洞,阴风之强,特等高手也无法深入十丈以上,你们想想,那只大猩猩会笨到躲进里面去吗?” 惊世刀一走近洞口,就感到阴风极强,便相信了盘古山神的话,朝其他人一挥手,十八刀客往别处找去。 端木薇薇笑道:“崔老爷子骗走他们了。” 盘古山神道:“我可没有骗他们,是他们自己断定大猩猩不可能躲进洞里的。” “呵呵呵,这么说,大猩猩果真躲在洞里了。” 一个鼻频有颗痣的老者慢步走来。 小神偷低声骂道:“毒心鬼偷真是只老狐狸。” 毒心鬼偷耳朵尖,竟然听贝了,笑道:“那天晚上行窃的是你吧。” 小神偷朗声道:“你可别乱咬人,这不是你这么一位有身份有地位的老前辈所应该讲的话。” 春心鬼偷笑道:“我认错总可以吧,至少你也该承认自己就是大名鼎鼎的小神偷吧。” 小神偷挺起了胸膛道:“没错。” 毒心鬼偷道:“难怪你逃脱我的耳目……” 端木薇薇冷笑道:“你不是养了一只大黑猫吗?” 毒心鬼偷道:“该出现的时候,它会出现的。” 盘古山神道:“毒心鬼偷,你想不想入洞去看看?” 毒心鬼偷摇摇头道:“不想。” “哦。”盘古山神问道:“你不是认为大猩猩躲在明风洞里吗?” 毒心鬼偷笑道:“我记得跟这位小姑娘同行的还有一位相貌不凡的年轻人,不知道他现在在何处?” “要你管。”端木薇薇好气的说。 毒心鬼偷道:“你不说我也知道,一定是那位年轻人有什么特殊的能力,而能追那只大猩猩直入阴风洞,所以三位才会安详的等待,不像我们这般到处寻找。” 盘古山神笑道:“你推测得十分有理,连我都快要被你说服了。” 毒心鬼偷道:“我这个人一向很坚持自己的想法,如果三位不介意的话,那我也要在这里等他。” 端木薇薇喝道:“姑娘我十分介意。” 毒心鬼偷笑道:“我希望不要发生不愉快的事。” 端木薇薇拿出一把五寸弯刀,喝道:“你如果不走开,恐怕所发生的事就不是不愉快三个字所能形容的……” 毒心鬼伤面露惊容的道:“你是紫蝎仙子的传人,” 端木薇薇傲然道:“不错。” 紫竭仙子正是无晓婆婆以前的外号。 毒心鬼偷道:“你可能还无法对我形成威胁。” 端木薇薇道:“试试便知。” 盘古山神突然阻止端木菇菇道:“慢点,有人来了。” 十个老者走来。看到毒心鬼偷,便停步不动。 盘古山神皱眉道:“十大杀手也来了。” 端木薇薇问道:“他们真的是以杀手为业的人吗?” 盘古山神道:“没错。子午决是全天下杀手的总头子,十大杀手就是他手下的最出色的十名杀手,不过于午决主要的臂膀是左相、右师两个狗军师,就如同子午决所倚重是他一妻一妄,十八刀客只是第十级亲信。” 毒心鬼偷对着十大杀手道:“十位好象是冲着我来的。” 十大杀手的领队林亦成:“大猩猩是你的人赶跑的,只要跟定你,就一定能得到玉盒。” 毒心鬼偷笑道:“那好,又多了十个伴。” 盘古山神道:“诸位既然有兴趣,那我们就一起在这里守株待免。” 林亦成问道:“你得了什么消息?” 毒心鬼偷哪会告诉你,早就快速离去了。 林亦成忙捉住报信的黑衣人,喝问道:“是什么消息?快说?” 黑衣人忙道:“大猩猩出现了。” 林无亦问道:“在哪里?” 黑衣人道:“往西走的那个山谷。” 林亦成丢开黑衣人,带个九名杀手急忙赶去。 端木薇薇忙提起黑夜人,问道:“你说的是真的吗?” 黑衣人委屈的道:“是大军师叫我来禀报的。” 盘古山神道:“那应该不会错了,毒嘴军师正是毒心鬼偷的第一谋。” 端木薇薇放走黑人道:“老爷子,那我们也赶快到那个山谷去吧。” 盘古山神道:“先别跑,那个山谷叫断魂谷。” 过了片刻后,小神偷气喘的回来,喊道:“消息是真的,我看见大猩猩被十八刀客逼入断魂谷” 端木薇薇急道:“清岳呢?” 小神偷摇头道:“没看到。” 盘古山神道:“这孩子真是的。有什么变化也该先回来讲一声。” 端木薇薇道:“老爷子,我们还是赶去断魂谷吧。” 盘古山神道:“我是怕清岳还在洞里没出来。” 小神偷道:“这很难说,或许禹大哥已随着大猩猩出洞,只是我没有看到他的人而已。” 盘古山神道:“这可能性很大。我看我们到断魂谷好了,我在洞口留几个字,如果清岳还在洞里,他出洞后看到留字,就会去找我们。” 于是在洞口前方的地面刻下“至断魂谷,老爷子”等字,然后三个人使往断魂谷急驰而来。 禹清岳这时正在石室里睡觉,月亮是星辰的光华透过了上方的缝隙照在他的身上,禹清岳也就开始做起梦来。从小时候爹娘的教诲,到三位师父的教导,昆仑山中许许多金隐士的传授,学过的经典--想起来。 老子、庄子、列子、老菜子、关尹子、鹤冠子、抱朴、准南子、易经、黄庭经、青雄、导引经、胎息经、感应经、清静经、云发七发、黄帝阴符经、道有地行经、收山鬼老魁治邪精经、参同契…… 几个更次过后,天亮了,日光也由缝隙里照下。尽管是东方初升,这个石室却能感受到黎明的第一道光。儒释道三家学说充满了禹清岳的脑子。渐渐的演变成了各种武学。 这些武学都不是创新的,而是以前多位师父所教的,一招一式迅速浮现在脑海,从前所不领语的关键也都豁然开朗而解。 就这么将十八年来所学尽于一梦中复习完毕,等禹清岳醒来太阳已行至缝隙的正上方了。 禹清岳一除开眼,就看到石室顶上到有汉隶“盘古山心”四字,心中不由觉得很奇怪。 据传说。丹山赤水洞天二百八十二峰中的芙蓉峰其山有四穴,如天窗而隔山远日月星辰之光,这是盘古山名称的由来,所以芙蓉峰被称为盘古山之心。而今这含翠蜂中竟然刻有“盘古山心”四个字,莫非传说有误? 禹清岳一起疑,这才发觉那道缝隙真是稀奇,直通至峰顶,厚度可能是三十丈,也可能是三百丈,但光线竟能照射下来,难道这真的是能通日月星辰之光的天窗? “唉呀,糟糕,这一睡竟唾到了中午了。” 禹清岳从缝隙看到烈日,才知道自己整整睡了六个时辰,由午夜到了中午,外面等侯的人不知道急成什么样子了,忙拿着定风珠走出阴风洞。 阴风洞口毫无人影,幸好盘古山神在地上留了宁,禹清岳看到留字,忙往断魂谷赶去。 第 四 章灵窍大开 断魂谷的谷中是一片平坦的空地,放眼看去,谷内尽是高高低低的奇形怪石,最高者达三丈,而地面以上一丈之内。云雾弥张,果然是一座天然石阵。 谷口有上百的江湖人正议论纷纷着,所谈的都是断魂谷中的怪事。 禹清岳走向一位中年人,拱手道:“这位大叔叔你好。” 中年人还礼道:“小兄弟有事情吗?” 禹清岳问道:“请问这谷里出了什么事了?” 中年人笑道:“兄弟你消息可真不灵通。大猩猩带着玉盒入谷了。” 禹清岳道:“没人追去吗?” 中年人道:“追去的人可多了,毒心鬼偷,十八刀客,十大杀手,不死魔教少数漏网之鱼也进去了。” 禹清岳问道:“有没有一老人和一姑娘、一黑少年进去?” 中年人道;“有,我记得很清楚,先是不死魔教的五名教徒带着九个半死人在谷口挡着不让别人进去,其实先前已有十八刀客进去了,后来十大杀手和毒心鬼偷联手攻击不死魔教,一会儿又多了你所说的老少三人,才杀了不死魔教二名教徒和四个半死人,剩下的全退入谷里,如此前前后后已进去了二、三百人了。” 禹清岳问道:“那大叔为什么不进去?” 中年人苦笑道:“我还庆幸自己没冒然闯进去呢。” 禹清岳惊道:“谷里有凶险吗?” 中年人道:“到现在六个时辰,只逃出来一个茅山道的至正法师,从至正法师的口里才知道通天魔教神通广大,早推算知大猩猩必躲入断魂谷,所以先一步在谷中布下了八十一名阴人,除了道行不弱于至正法师的人外,谁想闯人夺宝。就得面对八十一个阴人的无情杀手。” 他所说的阴人并不是指女人,而是被鬼附身的人,因为一般人不明白真相,只是直觉认为这些人透着一股极浓的阴气,所以就称之为阴人。 禹清岳听了,心里一急。就想人谷。恰好这时有一个人飞跃而来。该人停于谷口,是个猫眼汉。 猫眼汉仔细的观察谷内的情形,然后飞射人谷。 禹清岳觉得猫眼汉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邪气,没时间多想,猫眼汉一入谷,他也立刻人谷。 崎石内浓雾密布。已到了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步,奇怪的是分明谷中石柱甚多。但任你乱走瞎闯,偏偏就是不会撞到石头,内中机关果不简单。 禹清岳拿出铜斧防身,一看到斧上刻的符号,心中若有所思,喃喃念说:“五丁开山之宝……” 脑中灵光一闪,手中的铜斧往前一劈,央前浓雾立刻被一道红光往两旁推开,视线可及十文远。 盘古山神正在被人围攻,苦于目不能视,正好红光排开浓雾,而看清围攻的四个人,一声怒喝,聚百年功力,连环劈出四掌,将这四人击毙。 禹清岳上前喊逼:“老爷子你不要紧吧。” 盘古山神道:“还好,这四人不像是有名的人物,但功力之高,连我都差点挡不下了,幸好浓雾一散,我才能趁机击毙他们。咦,雾又来了。” 禹请岳道:“是我用铜斧的神力逼开浓雾的,但是浓雾还是会再聚过来,老爷子,薇薇他们呢?” 盘古山神道:“半个时辰前刚被人冲散了。” 禹清岳闻言大感着急忙道:“崔老爷子,你先在这里等着,我去找他们来。” 盘古山神道:“小心,谷里有很多歹人。” 禹清岳道:“没关系,老爷子,我走了。” 盘古山神不知道禹清岳有什么神通,只觉得他话声一落,人似已离开了十五丈远,可惜此刻浓雾蔽天,看不见他用的是何种身法。 其实禹清岳移动的速度并不快,但他跨出一步,即有五尺远,这不是缩地成寸的法术,而是神风百变。 施展神风百变的可日行八百里,看似不比五行遁术的快速,但五行遁术靠金、木、水、火、土施展,与人体多少有点格格不入,所以不能长期施展出五行遁术,而神风百变练至极境,更可蹈虚凌空,这就是五行遁法所不能及的。 在这无法视路的断魂谷,也只有禹清岳敢一步走五尺,若是用神风百变奔路起来,更达五丈远。 禹清岳无心推算阵式的进出方法, 不惜耗费铜斧神力。三二步后便以铜斧逼开浓雾探路。 红光照明下,不时可看见许多人江湖人,在这些人微愕之时,禹清岳已看清去路,由他们身边一闪而过。 禹清岳弯变绕绕走了百丈远,突然闻到一股熟悉的香味,这是少女的体香,只有亲近的人才能闻到的香味,是薇薇的体香。而且更夹杂着一种危险的信息。 以前禹清岳的鼻子是没有这么灵的。反正自从他走出阴风洞后,整个人都变了。 禹清岳没迟疑,大喝一声,铜斧朝前劈出。 浓雾一散,一个面目森冷的中年人正一手按在端木薇薇的额头上,另一手在小神偷的额头上,嘴里念着一些莫名其妙的词句,三个神情呆滞的人在一旁守卫着。 禹清岳急忙上前二步,一个神情呆滞的人不吭一声的猛扑过来。 “滚开,”禹清岳一掌打向青衣人。 青衣人不退不让,拼着挨掌也要攻击禹清岳。 禹清岳一掌击实,不才觉得不对劲,心惊道:“是半死人。” 半死人虽然不好应付,但那个中年人若是把端木薇薇和小神伤也练成了半死人,那可就糟了。 禹清岳立刻将铜斧射向中年人。 半死人虽然奉旨护卫,但反应终究是迟顿了些,中年人慌忙躲开,但仍被铜斧由右肩划过,鲜血直流。 禹清岳念出口诀,右手一招,铜斧自行飞回。 中年人喝问道:“你是谁?” 禹清岳反问道:“你又是谁?” 中年人气极。连声喊道:“上,你们快上,把这小子杀了。” 禹清岳听盘古山神说过,对付半死人的唯一的方法是确下他们的脑袋,这虽然残忍了些,但也是没办法的事。 三个半死人一扑向禹清岳,禹清岳看准其中的一人。猛一斧就砍下来他的脑袋,再一反手砍出,又砍了一个脑袋。速度快得有如砍冬瓜一般。 中年人吓了一跳,知道遇到克星了,趁着禹清岳还在收拾最后一人之际,溜进了浓雾里,逃之天天。 禹清岳砍下最后一人的脑袋,发现中年人己逃,也不追赶,急着探视端木薇薇和小神偷。 端木薇薇和小神偷的经脉有些错乱,幸好不严重,但一时间也治不好,便一手抱起一人,照原路出去。 中途接盘古山神一起出谷。 到了谷口,禹清岳曾向他问话的那位中年人,一脸惊讶的迎上来道:“兄弟,你是第三个出来的人。” 禹清岳问道:“刚才是一个面目森冷的中年人逃出来吗?” 中年人道:“正是。” 禹清岳道:“他是不死魔教的唯一幸存者了。” “哎呀!"中年人道:“原来是不死魔教的教徒。难怪我觉得有些眼熟,早知道就不放他走了。” 禹清岳问道:“大叔,谷口附近有没有可供休息的地方?” 中年人道:“有的,你有二位朋友受伤了,是该就地治伤了,昨晚我临时搭了一个逢子,可供你们使用。” 草篷非常简陋,连雨水也挡不住,挡挡晚上的露水倒是非常有效,面积正好可容二人并排躺下。 盘古山神问道:“清岳,他们还好吧!" 禹清岳察看二人的情形后道:“稍微有点离魂的现象,薇薇的定力较深,片刻后便可恢复,无影则须半天时间才会恢复。” 盘古山神道:“还好有你在,否则真不敢想像。” 禹清岳道:“不死魔教罪孽深重,我总算亲眼见识了,日后我会想个办法对付他们的。” 中年人道:“我叫黄业宁,匪号河西铁拳,不知道这位前辈和小兄弟如何称呼?” 盘古山神道:“老朽姓崔,名字早已不用了,人称我盘古山神,这位小兄弟是诚德隐者的孙子禹清岳。” 黄业宁忙道:“失敬,失敬。” 禹清岳问道:“黄大叔,晚辈有一事请教,大叔是听到盘古山神发出的消息而来,或是听到大猩猩的消息,才赶到盘古山来的?” 黄业宁道:“当然是听到盘古山神发出的消息,所以才赶来看热闹,那大猩猩的事传出去至今才二天,能吸引多少人?” 禹清岳问道:“那么大叔您是从哪里得来这个消息的?” 黄业宁道:“说来你们或许会不相信,我是从-步快的手下所得来的消息,没想到这次果真不假。” 俗语说:“车、船、店、脚、牙,无罪也该杀。”因为这些人专门散播谣言,天生长舌,一听见有什么风吹草动,不说出来就会受不了,所以自然而然的,这五种行业的人。就成为一步快的班底。 盘古山神道:“一步快惟恐天下不乱,他散播真消息,这是可以理解的。” 禹清岳道:“既然一步快曾散播出这个消息,那他就有嫌疑了。” 黄业宁问道:“什么嫌疑?” 禹清岳道:“事关燕阳山庄血案。请恕我不能多说。” “啊,清岳……”这是端木薇薇的娇声。禹清岳喜道:“薇薇你醒了。”端木薇薇一手支起上半身,一手摸着额头道:“头还有点昏。。 盘古山神笑道:“没关系的,醒来就好。” 禹清岳道:“薇薇你醒来,我也就放心,老爷子,这里还请你照顾一下,我还要入谷一趟。” 端木薇薇惊道:“不可以,清岳,那太危险了。” 盘古山神道:“你放心,我们这三条命还都是他救出来的呢。” 禹清岳笑了笑道:“我只是去看一下而已,很快就会回来的。” 草蓬离山谷仅半里远,禹清岳一举一动已吸引所有在谷口围观者的注意。 一个小嘴薄唇的三句灰袍人拦住禹清岳,挤眉弄眼,一副神秘今今的模样道:“这位公子,大消息。” 禹清岳心里一动,尖酸刻薄的道:“是不是张家小寡妇偷汉子,还是李家大嫂的儿子是长工阿贵播的种?” 灰袍人嘿嘿笑道:“公子。那不叫大消息,只是鸡毛小事,这个大消息,我只告诉有能力出谷的人。” 禹清岳指着自己道:“有能力出谷的到现在只有三个人,敢再入谷的,就只有我了。” 灰袍人道:“公子已知道我是一步快的手下,应该听说过三师父吧,区区排名第二,烂嘴孔明徐有智。” “原来是徐师爷。”禹清明抱拳道:“请指教。” 烂嘴孔明笑道:“不敢,敝人看见公子想再度入谷,所以才特地告诉公子这个大稍息。” 禹清岳道:“请讲。” 烂嘴孔明神秘的道:“公子第一次人谷之前,不是有一个猫眼汉先你一步入谷吗?” 禹清岳点点头道:“虽有这么一个人没错。” 烂嘴孔明低声道:“公子,那个人是黑猫精变的呀!" “什么!"禹清岳故意大声道:“你说那个猫眼汉是黑猫精变的?” “公于,小声点。”烂嘴孔明有点急的道:‘这是毒心鬼偷的一大秘密,那只黑猫精是他师兄,如果毒手鬼偷知道我传出这个消息。那会找我麻烦的。” 禹清岳笑道:“怕什么,毒心鬼偷和他师兄黑猫精都在断魂谷中。他们听不到的。” “可惜。我还是听到了。” 烂嘴孔明闻言吓了一跳,看见毒心鬼偷正和猫眼汉同行走出断魂谷。 毒心鬼偷冷笑道:“徐师爷说哪位是黑猫精变的?” 烂嘴孔明尴尬的道:“敝人一时胡扯,孟帮主别见怪。” 猫眼汉子前行至烂嘴孔明面前,冷冷的道:“徐师父可以仔细的看个清楚,是不是该还我一个公道。 烂嘴孔明大声道:“一步快的手下要当心了,再散播我毒心鬼偷任何一项谣言,就别怪我不客气。” 谷口已聚集了五百名以上的江湖人,当然不乏一步快的手下在内。 禹清岳上前道:“毒心鬼偷,在下有事请教。” 毒心鬼偷听见他的称呼心里泛起怒意,同辈之人喊他毒心鬼偷,并不表示任何一个人都能当面这么叫他,至少像狗脸诸葛,也得尊称他一声孟帮主。 不过毒心鬼偷老奸巨滑,不会这么容易将怒意表现出来,道:“呵呵。只要是我能回答的,你尽管问。” 猫眼汉子提醒道:“他是客栈遇见的那个人。” “哦!"广毒心鬼偷问道:“你不是进阴风洞去了吗?” 禹清岳笑道:“别开玩笑了,那个鬼山洞。谁进得去?该我请教了吧?谷里的情况如何?” 毒心鬼偷笑道:“谷里一点也没有变,通天魔教因住大猩猩。乖乖的退出来,所以毫发无损。” “那么不识相的人呢?”禹清岳问着。 毒心鬼偷道:“譬如十八刀客。十大杀手,我不知道他们还能不能活着出来。” “哈,多承指教,谢了。” 禹清岳一抱拳。飞身人谷。 毒心鬼偷摇摇头道:“这小于想送死” 猫眼汉道:“或许他有法宝护身。” 毒心鬼偷道:“我真想不适,那晚你怎么会负伤而退。” 猫眼汉道:“那是一种神秘的禁制,其实也只能怪我一时大意,否则那还不足以伤我,然而,这小子充满神秘的味道,他的神仙气度令我心惊,可能会变成我的大敌。” “晤,我该派人多注意他。”毒心鬼偷说着。 禹清岳入谷后,立刻凝神推算断魂谷天然石阵的变化情形,发现它只是单纯的五行变化,但是云雾天生,人谷者伸手不见五指,因此困难增加三倍。 既知断魂谷阵式变化,出人就方便了,禹清岳以最近的路线赶至断魂谷的中央地带。 眼前的景象令人惊奇,一块云雾弥漫的十文方圆空地上,八十一个面目狰狞而阴气极重的人组成一个大阵,一个三旬黑大个和一个矮子在阵中拼命冲闯,而阵外有三名中年道士指挥着阵式运转,地面上躺了数十个死人。 禹清岳看清眼前情况,以为大猩猩还没闯进去,就想到别处去找。 一名中年道士好快的身法,马上拦住了禹清岳,冷笑道:“你还想走吗?” 禹清岳打量他一眼,道:“你是通天魔教的人。” 中年道土更正他:“是摄魄天教!" 禹清岳注意到他手上拿着的玉盒,皱着眉头道:“看来你们已经拿到玉盒了。” 中年道士道:“空的,盒里的东西还在大猩猩的身上。” 禹清岳一听大猩猩还握有玉盒内的东西,就不愿再跟这道士谈下去了,说着:“那么我告辞了。” “等一下。”中年道士伸手拦阻道:“来了,就走不掉了。” 禹清岳冷笑道:“我可不是任你们操纵的阴人,哦,应该说是鬼人才对。”中年道士双眼怒瞪喝道:“你知道本教的秘密。” 禹清岳不屑的道:“知道又怎样?” 中年道士指着地上的尸体道:“十八刀客,十大杀手,这些人都是你的榜样。” 禹清岳吓了一跳,没想到尸体中大半是顶顶大名的十八刀客和十大杀手,难怪连毒心鬼偷也识相逃走了。 中年迫士指着阵内道:“你也是来找大猩猩的吧!阵中那个黑大个就是他,我让你进去找他!禹清岳道:“原来它已能变化,另外那个矮子又是什么人?” 中年道士道:“你进去问问不就知道了。” 禹清岳拿出铜斧想入阵,却又觉得不要道:“道长,你不会这么好心吧!" 中年道士阴声道:“随你怎么样?” 禹清岳看看地面上的死尸,全是兵器所杀,而三名道士并未带兵器不禁恍然大梧。道: “好个臭道士,想诱我入阵吗?我偏不进去。” 中年道士道:“由不得你。” 另二名道士指挥阵式变化变化,禹清岳只觉得跟前景象一变,刀光剑影如洪涛般涌来。 中年道士退回原位,对着另二名同伴道:“又要多一个死人。” 左边的瘦道士道:“如此杀了他们实在可惜了些,像十八刀客已是武林中少有的高手,如能制成鬼人,势力之强是少有人能敌。” 右边的胖道士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十八刀客和十大杀手都是元神凝固的高手,除了本教圣殿的长老们,我们这些教徒是无法转移他们的魂魄,这次能靠着八十一名鬼人布下的九九玄机大阵杀了他们,也算是不错了。” 禹清岳被圈入了阵里,不由得顺着阵式的运转而移动位置,不知不觉中往阵中央而去。 入阵越深,刀光渐成一座座排序的刀山,剑影也成了波涛不断的剑湖,刀和剑是可以抵挡的,而山和潮都是抵抗不了的。 禹清岳不明白阵式的变化,却知道保命之道,潮来则退,潮退则进,然后再顺着刀山走动,不抵不触,虽然被困住了,但是短期间还不会受到伤害。 到了阵中央,黑大个和矮子汗流如注的和刀山剑潮拼命。两人神态威猛,但是和体力却衰弱极了。 禹清岳喊道:“别抵抗。顺着刀山走动,随着剑溜进退。”黑大个和矮子都非泛泛之辈,闻言立刻领悟,马上依言行事,果然感到威胁消失,黑大汉笑道:“这位公子,贵姓大名?” 禹清岳爽朗的笑道:“我叫禹清岳,兄台你是大猩猩变化的吧?”“咦”黑大汉眼露凶光的道: “你是盘古山神身边的那个年轻人。” 禹清岳道:“别凶,你可以看得出来,我对你并无恶意。” 黑大汉两眼凶光一收道:“我相信你。” 禹清岳点点头道:“谢了,这位兄台如何称呼?” 矮子谈然一笑,说:“草野之人,无名天姓。” 禹清岳笑笑道:“喂,咱们在这阵中走来走去也不是办法,你有没有办法闯出去呢? “呃,这里是阵中央吗?”禹清岳忘记方位了。 黑大汉苦笑道:“你比我还惨,连被困在阵中央也不知道,我哪还能指望你想出个破阵的办法来。 禹清岳想了许久,还是无法解开这座九九玄祝大阵奥妙,不禁有些气馁。 矮子道:“你何不拿出那本秘发瞧瞧,或许上面就有记载着奇门破解之法。” 黑大汉摇头道:“没有用的,秘芨上所裁的大部分养生之术,剩下的少部份是上古图文秘录,你我再活个一千年也看不懂。” 禹情岳好奇的问道:“是什么秘芨,或许我看得懂。” 黑大汉冷笑道:“怎么?动心了,秘发就是玉盒里的宝物。也就是传说中的盘古之宝,你只要能带我们两个平安的出去,我把秘发让给你也无妨。” 禹清岳求证的问:“我有一张盘古之宝的藏宝图,请你看一下,是不是就是你得宝的地方。” 说着,便从万纳袋中拿出图宝递过来的。 黑大汉接过宝图,仔细看了一下,失声笑道:“算你小于倒霉,图上所指的地点正是我得宝的地方,哪里天生奇景,能惑人心智,连盘古山神也不敢进入,除了大智慧者,也只有我们这种修道的兽类能一探奇景。” 禹清岳接回宝图,问道:“算我无缘,但你能不能借我看一下?或许我真能从那些图文秘录上找到出阵方法。” 黑大汉从怀里掏出秘策,丢给了禹清岳,说着;“不准看前面的养生秘诀,图文秘录在最后三页。” 禹清岳笑道:“多谢你的信任。” 秘芨后三页密密麻麻的写了许多古怪的文字,有点像古六书的文字,但是更为图案化,也更令识字看不懂。 禹清岳看完了后面三页,不禁笑了起来。 黑大汉喜道:“有办法了?” 禹清岳不答反道:“我知道你如何离开明风洞。” 黑大江有点火的道:“你知道个鬼。” 禹清岳挥挥秘发道:“这上面有记载。阴风洞内十二丈外,上方有一洞穴豌蜒二百丈远,能通至山路一处山洞,你就是从那里离开阴风洞的。” 黑大汉闻言喜道:“这么说,你真能看懂那图文秘录的意思了。” 禹情岳笑道:“还不算太难,一半看得懂,一半用猜的,大致上还可以了解写什么?” 矮子一听,也燃起了希望问道:“有没有记载破阵之法1” 禹清岳道:“没有,上面记载的都是盘古山的事情。” 黑大汉泄气的道:“搞什么?开我玩笑是不是?” 禹清岳丢还秘策,笑道:“别泄气,我不想拿你的秘发,但是为了对燕阳山庄展家有个交待,出阵后,秘芨前面的养生秘及得让我看一看。” 黑大汉叫嚷的道:“你在说什么?” 禹清岳道:“盘古秘引是燕阳山庄的二少庄展云城最先得到的,他有权利知道秘芨的内容,但是现在不容易找到他,所以我只好先记下秘芨的内容。将来我找到他之时,我再转告他。” “谁管你这些。”黑大汉急急的又道:“你提到出阵后,这是什么意思?” 禹清岳笑道:“不出阵,难不成想住在这里?” 黑大个火道:“你扯些什么?” 禹清岳呵呵的笑道:“你脾气可真暴躁。” 黑大汉悻悻的道:“每只猩猩都是这副脾气。” 禹清岳道:”有些事是急也没用的,两位准备了,此地不宜久留,我们也该走了。” 黑大个道:“你没发疯吧?” 禹清岳笑道:“我一直保持着清醒,在出去之前,我倒有个问题想请教你。” 黑大汉急道:“好小于,真能出去的话。一百个问题也能回答你。” 禹清岳问道:“你已修成了至能化为人形,以后你是不是还想继续留在山上苦修?” 黑大个问矮子:“老友,你愿意吗?” 矮个子道:“我觉得该下山走一走。” 黑大个笑道:“我也是这么想。” 禹清岳听了,摇摇了头道:“抱歉,那么我就不能带两位出阵了。” “什么?”黑大个怒目一睁。吼道:“你不想活了?” 禹清岳不惧的笑道:“你看你,我岂能放你下山去害我的同胞。” 矮子醒悟的道:“老友,快别这样了,你让人家误会了。” 黑大汉也知觉的收态,温和的道:“原来你是伯我们下山害人,这点你放心,我俩修的是合门正道,积的是善恶因果,所以数百年来未曾害过一个人,这次之所以有意下山,是因为玄功初成,想要下山积些功,如此也好为将来登仙时下好根基。” 禹清岳笑道:“两位,我赔罪。” 说着,抱拳行礼。 黑大个和矮个子回礼,同声道:“不用客气。” 禹清岳道:“我再冒昧一问,矮仁兄你是否也是灵兽变化的?” 黑大个笑道:“他是山精。” 矮个子笑骂道:“你老爱拆我的台,我是老狒狒。” 禹清岳笑道:“自古山精的传说极多,就有人说出精是狒狒,究竟如何,恐怕只是找出第一个喊出山精二字的人来,才能知道他所指的是什么?” 黑大个笑道:“老友你听,有人帮我说话了。” 禹清岳道:“两位,我们有话以后再谈,该走了。” 黑大汉问道:“究竟是真的是假的?” 禹清岳笑道:”阴风洞有第二个出口,断魂谷也有第二个出口,巧的是这第二个出口就在我们的脚下。” 黑大汉惊讶的问道:“是秘发上写的吗?” 禹清岳点点头道:“正是,秘芨上面记载着,断魂谷中面有一条地道通达后面山峰,依照位置看来,正是在这附近,你们先等一下。让我计算一下正确位置。” 三个人在刀山剑潮中旋转绕圈,总不离开方圆二丈的地方,禹清岳力贯脚底,表面不露声色,实则细心探查地道入口所在。 一会儿过后,禹清岳松了口气的道:“找到了。” 黑大汉忙问道:“在哪里?” 禹清岳道:“别急,我们看不见阵外的情形,但是阵外的那三名道士却可清楚的看着我们的举动,直到现在他们还未发动新一波的阵法攻势,不知有何用意。我怕我们三人若不能同时逃入地道,那么晚一步走就危险了。” 矮个子道:“确实如此,我原来消耗的八成体力,现已恢复了一半,目前的情形虽可哲保平安,但终非长远之计。只怕阵式一变,我们又陷入先前的苦战酌情形。” 禹清岳道:。两位尽快靠到这里来,走到地道口时,矮仁兄先下去,黑仁兄其次,我殿后。” 黑大汉不同意的道:“不行,那你就危险了。” 矮个子道:“你先走。我殿后好了。” 禹清岳道:“这个还有什么好争的,地道人口盖着一块大石板,矮仁兄个子不大,但必须以千斤坠的下盘功夫震破石板而进入地道,地道不知宽或窄,为了能让第二个人能迅速进入地道。所以第一个人身材不可高大,自然非矮仁兄莫属同了,至于我为何殿后,那是因为我有信心支撑一段时间,绝对够我自己逃进地道的了。” 矮子道:“好吧,我知道你不会拿自己的性命来开玩笑。” 黑大个慎重的道:老弟,信心是要有本钱的。” 禹清岳左手拿着佛陀舍利于,右手拿着铜斧,笑道:“放心吧,今天若不是他们布成阵式,我必定一个一个的超渡他们。” 矮子和黑大个已和禹清岳站至同一方位,静待机会。 禹清岳猛一喝道:“矮仁兄,千斤坠。” 碰劈扒…… 矮子一施手斤坠,其实脚底下压的力道何止千斤,地道口的石板立刻下陷碎裂,尘土飞扬,乱石进裂。 三声厉啸响起,阵式一变,刀光剑影有如海啸压境。 “快走。” 禹清岳大吼一声,一把将发呆中的黑大个推下了地道。左手中的佛陀舍利佛光大亮,右手铜斧怒挥而出…… 断魂谷地动石倒,一阵惊天巨响,杂着十数声痛极哀嚎,云雾弥漫渐敬,人影四处奔窜,一副大劫后的情景。 矮个子脏成个土人般的从断魂谷后方山峰中央的山洞走出,在他之后,是黑大个和神情?"沟挠砬逶馈? 黑大个关心的道:“老弟,可以歇会了,你好象精力耗尽的样子。” 禹清岳有气无力的道:“情急拼命,耗力过巨,休息一下就好了。” 黑大个惭愧的道:“丢脸极了,当时我竟然楞住了。” 矮个子先下地道。不知道阵式的变化。问道:“是怎么一回事?” 黑大个道:“像天一般高的刀剑巨浪迎面扑来,我吓得吓坏了,哪知道要怎躲才好。” 禹清岳道:“通天魔教徒紧急变阵,但是威力有限,那些刀剑海啸大半是幻影。我怀疑那三名道士地位太低,功力有限。并无法发挥九九玄机大阵的威力,早知道我一柄铜斧就足以破阵,那我们又何须仓惶逃走。” 黑大个道:“你气色好多了。恢复这么快。” 禹清岳大笑道:“哈哈哈,后面有朋友,你已经失去了机会了。” 矮子跳起来道:“有人跟踪?” 难怪他会怀疑。在那种情况下,竟有人能跟入地道,这个人也未免太厉害了? “呵呵,华岳童子,老朽佩服。”一个老全真从地道走出来,他灰白的发须,红润的脸庞,牙齿无缺,神情爽朗,气概不凡。 禹清岳拱手道:“老道长,小子禹清岳,敢问道长法号?” 老全真笑道:“以前人家叫我道神秘。” 矮子呵呀的道:“妙光真人柳字孝!" “呵呵。”老全真点点头道:“正是,老狒狒,我们以前见过,那时贵主人碧霞练气土尚未登仙籍。” 矮子点头道:“我还记得,当时你只有三十岁,却已在江湖上闯出名号,现在你头发胡子都白了。” 老全真笑道:“那是一百年前的事了,我头发白了不要紧,你已练成化形之术。我该恭喜你了。” 禹清岳这才插嘴道:“道长,我该怎么称呼你呢,总不能叫你无不晓吧!" 道神秘就是无不晓,笑道:“你还是这么叫我比较好。在伤面前,我不敢妄自称长老呢。” 黑大汉问道:“无不晓。你是怎么跟来的。” 无不晓笑道:“华岳童于破阵之后、我趁乱溜进了地道。你们二位没华岳童子机智,才没发现我跟在后面。 禹清岳笑道:“我原本以为是哪位妖魔鬼怪想打我主意。所以才一路装出精力耗尽的样子,想诱你下手,其实刚进地道不久,我就已恢复了。” 无不晓笑道:“想不到我也被你骗了。” 矮子疑惑的向道:“无不晓,你刚刚称这位老弟什么?” 无不晓道:“我叫他华岳童子啊,你还不知道吗?” 矮子和黑大个惊谓的互看一眼,齐齐跪下道:“参见华岳童子。” 禹清岳忙扶起两人道:“两位别听他胡说。” 黑大个恭敬的道:“我虽然今日才练会变化,但早已通灵。十八年前华岳童子降世,凡界灵兽没有不知者,而今大劫方兴,恳请华岳童子收留我俩。” 禹清岳正色道:“华岳童子是华岳童子,我是我,不可混为一谈,我同许多妖魔鬼径一样,都是应劫而生,两位论年岁,论见识,都比我长许多,千万不可妄自菲保“无不晓笑道:“两位自愿屈身为奴仆,倒不如投身江湖,帮华岳童子行道,不知两位意下如何?” 矮子道:“听你的话,好像已帮我俩找好了差事了?” 无不晓摸摸胡子道:“差事极多,但却缺乏好手,两位正是最佳人眩” 黑大个摇摇头道:“你这家伙就是爱胡说八道,连盘古山神对你也没好评语。我怎能信任你。” 无不晓眼角一皱,道:“这小子,真是童言元忌。 矮个笑道:“什么童言无忌,他也已是百来岁的老人了。” 无不晓道:“当年我成名时,他还在穿开挡裤呢,要不是我看他有出息,和他交个朋友,他哪能认识这位神秘人物,言归正传,两位愿不愿意帮这个忙?” 黑大汉道:“你得先说来听听,要我俩有什么事?” 无不晓道:“是卧底的工作,可能是通天魔教,也可能是不死魔教,两位答应后,我们再来讨论。” “干啦,”矮个说:“这两个教可怕得很,是该有人卧底,查查他们的动静” 禹清岳道:“无不晓,通天魔教擅长摄取魂制造鬼人,不死魔教专门摄人三魂七魄。制造半死人,你可别弄巧成拙。” 无不晓笑道:“安心啦,以前我还不敢自称是无不晓,而现在却敢了,若没有十足的把握,我岂会自砸字号。” 禹清岳道:“你还是少吹牛得好,我问你,鬼殛之主在哪里?” 无不晓尴尬的道:“还在查。” 黑大个笑道:“我看你不是无不晓而是万事通。““呵呵!"无不晓干笑两声道:“比起一般人来说,我确实消息灵通多了,要是真能无不晓那我早就羽化登仙了。” 矮个道:“废话少说,我愿意为江湖尽点心力,我们什么时候开始干起?” 无不晓道:“当然越快越好,现在就走。” 禹清岳道:“等一下,‘无不晓,,你这次来,总不会只是来借将的吧?” “哎,瞧我这胶筋。”无不晓拍拍自己的脑袋道:“我是特地来观看盘古山的变化情形,另外有事相告。” 黑大个取笑道:“你这湖涂蛋也敢自称无不晓。” 无不晓不以为然的道:“没办法,忙中难免出错,华岳童子,戈壁大沙漠和西湖这两个神秘处都有藏宝图流入了江湖了,究竞是真是假,这也很难说。” 禹清岳想了一下道:“戈壁大沙漠太远了,我或许会到西湖去。” 无不晓笑道:“我只是提供消息,去哪里是你的事,不过你要小心,今后你将成为江湖注目的目标。” 禹清岳大笑道:“这算捧我吗?我算哪棵葱。” “华岳童子!"无不晓道:“毒心鬼偷被九九玄玄阴人阵吓跑,而你却能破了它,你以为还是个默默无闻之辈吗?” 禹清岳恼叹一声道:“真糟。我不该逞能的,无不晓,我现在够烦了,你可别再喊我华岳童子,那会替我惹来更多的麻烦的。” 无不晓笑道:“好吧!依你现在的情形来看,的确不宜四处树敌,当今武林新秀辈出,你自己要多注意。” 禹清岳笑道:“我知道,多一位朋友,就是多一份力量。” 无不晓点点头道:“好,那我们走吧。” 禹清岳道:“要下山了吗?” 无不晓道:“是的,我们要开始办事了。” 禹清岳道:“断魂谷前还有人等我,我不与你们同行。” 矮个道: “禹……哎,小兄弟。我叫你什么好呢?” 禹清岳笑道:“我叫禹清岳,你喊我的名字就行。” 矮个道:“清岳,人都有名字,我和大猩猩都要暂时脱离兽类生活,你帮我俩取个名字吧。” 禹清岳笑道::“简单。你老狒狒现在变成了人,就取个会意的名字叫“费成正’?"硎灸闶怯伞翎簟涑傻娜耍以蚪心憷戏选!? 矮个高兴的道:“好好,我以后便叫费成正。” 黑大个忙道:“那我呢?” 禹清岳道:“你原先是个猩猩,就姓了‘星’吧,名字嘛,把星字拆开。叫“成道’好不好?我平时就叫你,老星’。” 黑大个喜道:“老星,真有意思。” “呵呵呵。”无不晓笑道:“你们两个有了名字之后,仙榜上就已预留下两位空格矮个费成正抱拳道:“谢了,希望言而成真。” 黑大个星成道:“秘芨上写着。功德不能少,这是登仙籍不可缺的东西,走吧,我们快下山去。” 无不晓笑道:“说到成仙,你们两个比谁都急,那就赶一步,下山积此大功德吧。” 三个人大笑着,飞身远去了。 九九玄机大阵被禹清岳一斧击溃,连带着使断魂谷内的天然石阵产生了变化,原先被因在谷里的人抱头鼠窜而逃。最后出谷的是通天魔教的人,三名道士领着六十几个人仓皇逃出,这-行人经过之处,冷人兴起一股冷意。 端木薇薇心急的问道:“崔老爷子,清岳怎么在还没出来?” 盘古山神安慰的道:“你放心吧,再等一会儿,他一定会平安出来的。” 通天魔教人出谷后,过了片刻仍无人出谷,似乎通天魔教是最后出谷的人。 烂嘴孔明走过来,一脸笑容的问道:“崔前辈,那位公子还没出来吗?” 盘古山神反问道:“你认识我?” 烂嘴孔明拱拱手道:“这盘古山是崔前辈修真所在,晚辈岂可不认识前辈。”盘古山神淡淡的道:“我倒是宁愿你不认识我。” “嘿嘿。”烂嘴孔明道:“崔前辈,既然那位公子还没出来,那我就告辞了。” 端木薇薇道:“你找他有什么事?” 烂嘴孔明道:“没什么,想找他做朋友而已。” 说完,耸耸肩,快步走了。 端木薇薇冲着他的背影。嘲着嘴道:“他绝对不会安有好心眼的。” 盘古山神道:“暂且不管他,你在这里面照顾无影,我入谷去一趟。” 河西铁拳黄业宁忙道:“老前辈,我跟我去。” 盘古山神点点头,两人往断魂谷走去。 谷前那些观望的武林人士一看断魂谷的石阵已破,纷纷朝谷内而去。希望看看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端木薇薇心里焦急着,又不能不顾着无影,只得在愿地上守候。 她身后不远,烂嘴孔明绕了个圈回来。蹑手蹑脚的向端木薇薇背后走近,一副意图不轨的标淮模样。 端木薇薇关心则乱,心一乱,耳目就失去平时的灵敏,无法察觉有人接近,等背上穴道受制,后悔已迟。 烂嘴孔明一副尖酸刻薄的长相出现在端木薇薇面前,嘿嘿的淫笑道:“好漂亮的小姑娘,我走过大江南北。还没看过比你美的人。” 这好比一只送上屠宰场的猪,屠夫笑着说话这只猪好肥。端木薇薇半点也不高兴,双眼怒瞪着烂嘴孔明。 烂嘴孔明看着地上的小神偷,怪声道:“这个小子好碍眼,干脆本师爷早点送去投胎。” “慢点。” 烂嘴孔明猛转身,右手猛甩,打出一道强劲掌风。 禹清岳神风百变一晃十丈,快速接近。仓促出掌反击。 “碰:”两掌风接触,发出一声巨响。 烂嘴孔明被震退,借力后空翻,半空弹腿,电射飞逃而去。 禹清岳没对手那么经验丰富,实实在在硬接下反震之只觉喉咙一口血上涌,强忍了下来,但脸色却苍白极了。 过了片刻,禹清岳才举步向前,解开了端木薇薇的穴道端人薇薇-解穴,忙向道:“清岳,你不要紧吧。” 禹清岳道:“没关系。” 端本薇薇气道:“那个烂鸥孔明奸鬼的点穴法,我用运气冲穴法也冲不开。” 禹清岳道:“那是古邪功的一种,没想到他竟然已有六戒火候,他走那一掌用上九分,我仓促招架,被震动气血,幸好他先逃走,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端木薇薇惊道:”有这么厉害。” 禹清岳道:”确实如此,这次我吃了小亏,下次我就有办法对付他你也不用怕,论真本领,我并不输他。” 端木薇薇笑道:“清岳,你从阴风谷出来后,好象变了一个人似的。” “是吗?“禹清岳笑问道:“你喜欢我以前的样子,还是现在的样子。” “你少讨厌了。”端木薇薇红著脸道:“你到底是怎么了,你以前是不会这么油腔滑调的。” 禹清岳笑道:“没什么,只是在盘古山心睡了一觉而已。” “什么?”端木薇薇桥嗅的道:“人家为你担心,你却跑到芙蓉峰睡起觉来。” 禹清岳道:“谁说我是芜蓉峰去了,我说的盘古山心是在阴风洞所在的含翠蜂里。那里有一道天隙由山洞顶端直透到峰顶。真的有日月星辰之光照射而夫,或许我就是受到日月星辰之光的照射则开启了灵窍。” 端木薇薇喜道:“原来你灵窍已开,所以才会……”她突然停口不说。 禹清岳问道:“才会怎样?” 端木薇薇娇笑道:“才会变得如此油腔滑调。” 禹清岳哈哈笑道:“我就知道你又要借机调侃我几句,其实开悟与未开悟只是将我脑里所学做一次整理,最重要的还是日后的修练,毕竞天底下没有一跺可及的事。” 突然,有一个老大婆从远处走来,她大约五十岁模样,也可能要老上许多。两跟角下垂微露凶光,因此相貌显得狰狞,手持细长龙形杖,杖首龙头凸目瞪人,就跟老太婆一样。都令人看得不顺服。 禹清岳低头摸摸鼻子,借此掩饰微动的嘴唇,低声道:‘薇薇,这位老婆婆功力奇高,如果她是来找我们的,你千万不可有厌恶的表情。” 端木薇薇等她走近了,立刻上前娇声道:“老婆婆,你要找个地方休息吗?” 老太婆看她一眼,温和的道:“好姑娘,上了年纪的人,走了一段山路后。不休息一下哪行。。 端木薇薇马上扶着她道:“老婆婆,你扶怒到草篷里休息好不好?” 老太婆呵呵笑道:“好好。” 禹清岳看在眼里,笑在心里,走出了草篷,拱手道:“老婆婆你好,请到里面体息。” 老太婆点点头,在草篷里盘坐着,问道:“这个小毛头怎么了?” 禹清岳道:“他被不死魔教的阴功所害,幸好晚辈及时将他救出,所以情形并不严重,再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老太婆笑道:“不死路教施术分三阶段,第一阶段最好救治,平常的武林高手即可为之,第二阶段就比较麻烦了,只有功力高深的人可以救醒他,到了第三阶段、那就成了那半死人,到观在还没有听说过有人能救治。” 禹清岳道:“他就是到了第一阶段的入,虽然我已将他错乱的经脉恢复原状,但因为他本身定力较差,所以到现在还没清醒。” 老大婆笑骂道:”傻瓜蛋,没能清醒的原因是因为邪气进入脑里,固然定力强者能自行将邪气驱出,定力差的人,亦可靠外力之功,将邪气驱出,你不会故意让他躺在这里吧,只要用乾阳的功夫罩住他的泥九宫就可以了。” “啊,多谢老婆婆指点,但……”禹清岳微顿一下道:“晚辈练的是两仪的功夫,现在还无所成,既非阴非阳,也不阴不阳,更别说是阴阳相生的境界,我看也只有再让他多一躺一会了。” 老太婆笑道:“看来我是高估你了,好吧,我就帮你这个忙。” 她左手往无影头顶一按,随即收手。 无影身手一动,很快的降开了眼睛,撑起身子问道:“老天爷,我获救了吧?” 禹清岳笑道:“老天爷才懒得救你,快谢谢这位老婆婆吧。” 无影站起来。对着老太婆道:“承蒙老婆婆救助,小子无影感激不荆” 老太婆道:“举手之劳而已,不用客气。” 崔老爷子呢? 端木薇薇道:“崔老爷子到断魂谷找清岳,还没有回来。 “糟了。”无影叫道:‘禹大哥都出来,崔老爷子怎么还没出来?一定是发生意外了。” 端木薇薇笑道:“崔考爷子早就出来过了,断魂谷破阵之后,崔老爷子二度进去,也刚去没多久。” 老太婆问道:“这次夺宝的经过情形,你们可不可以说来给我听听?” 禹清岳道:“当然可以,我来说。” 他将事情经过路单的说了一起、最后的结果是大猩猩变成的黑大个和那个不明来历的矮小子逃得不知去向。 老太婆惊讶的问道:“好孩子,你能不能将你的铜斧借我看一下?” 禹清岳毫不犹豫的拿出铜斧,递给老太婆笑道:“老婆婆,就是这一把斧,” 老太婆接过铜斧。开心的笑道:”你不伯老婆婆拿了铜斧以后就不还给你了吗?” 禹清岳笑道:“我信任老婆婆。” 老太婆点点头道:“真是好孩子,比我那对义子女好多了。铜斧还给你,它像是传说中惊天四仙斧的其中之-,你要善加珍惜,好好使用。” 禹清岳收回铜斧。点点头道:“我会的,老婆婆。” 老大婆问道:“你们叫什么名字?” 禹情岳端木薇薇小神偷都自我介绍了几句。 老太婆频频点头道:“这次重入江湖,就能遇上你们三个善良的孩子,如果世间人都能和你们一样,那我的脾气也就不会那么坏了。” 这时喉,有十八个人成一列为断魂谷走去,这十八个人,年纪最小者约十八岁,最长者也未逾三十岁,相貌各异、唯每个人都带着一把三尺四寸长的刀。 老大婆道:“你们看,他们是新一代的十八刀客,武功比上一代的十八刀客至少高一倍,而且神清气定,诸邪难侵,是被秘密栽培出来,用以争权夺利的工具,等他们十八个人替老十八刀客收尸后,就可以堂而皇之的继承大八刀客的封号了,呵,新一代的十大杀手也来了。” 十个面无表情的年轻人,各带着不同的杀人利器,在十八刀客之后,也鱼贯的走入断魂谷。 老太婆道:“孩子们,老婆婆要走了,保重了。” 她来得好,去势却快,一下子就不见人影了。 第 五 章龙宫得经 禹清岳道:“好奇怪的老婆婆,她是哪位前辈高人?” 端木薇薇,她是哪位前辈高人? 端木薇薇疑惑的道:“依相貌及兵器来看,她象是四坏中的快乐女,但她一点也不坏,过点就差很多了。” 小神偷笑道:“快乐女已有七八年没出现在江湖上了,只有她的一对义子女还在江湖上活跃看,依我看,这位老婆婆八成是一位多年不出的隐世奇人,决非是脾气火爆的快乐女。” “咦,不对!"禹清岳道:“老婆婆八成就是快乐女,她不是说过她也有一对义子女吗?而且快乐女多年未现江湖,这点也正合了她所说的重入江湖之语,再加上兵器和相貌的相似,我看是错不了的。” 瑞木薇薇摇摇头道:“再怎么说,我也无法将这位老婆婆与四坏之一快乐女联想在一起。” 禹清岳笑道:“我想,我们如果主动对人家好,除非是那种丧心病狂的人。 否则任何人也无法对我们抱以恶脸相见。” ‘啊,崔老爷子回来了。“小神偷高兴的喊着。 盘古山神和黄业宁快步走回。 禹清岳出迎笑道:“崔彦爷子,害你老担心了。” 盘古山神看到禹清岳,呵叼笑道:“回来就好,我看到谷里十八刀客和十大杀手的尸体,当时可真为你担心。” 禹清岳道:“十八刀客和十大杀手想力抗九九玄机大阵,所以才落败而亡。” 盘古山神试探的问道:“击溃九九玄机大阵的不是贤侄吧?” 禹清岳笑道:“是我没错,那是因为我手中的铜斧是神物,再加上那三名通天魔教并不完全了解该阵的变化,所以才让我侥幸的破阵。” 盘古山神笑道:“贤侄,你真可说是一战成名了,入谷的人无不议论纷纷,询问破阵的是那位前辈高人、哪知道竟是你这位年轻小伙子。” 黄业宁道;“看我的吧,我把消息传出去、保证你不出三天,名声就可响遍半个江湖。” 禹清岳忙道:“黄大叙别害我了,所谓人怕出名猪怕肥、我不想太早出风头,永远不出名最好。” “呵呵呵。我想那是不可能的。”盘古山神笑着说。 禹清岳道:“不谈这个了,崔老爷子,我准备要下山了,您老要不要跟我们一起走。” 盘古山神道,“太平日子过得太久了,我老早想下山走走,无影,我看你这孩子蛮顺眼的,我和你做伴好不好?” 小神偷喜道:“当然好。” 黄业宁道:“前辈,我也要下山,能否追随攀尾。” 盘古山神笑道:‘好啊,清岳和端木薇薇押旨,我们三个人在前先走,清岳,你打算到哪?“ 禹清岳道:“崔老爷子,我们到西湖赏十景如何?” 盘古山神笑道:“妙!西湖底也有宝藏。一边观赏西湖十景。一边寻宝。 走吧,看看我能不能发笔横财。“ 西湖离盘古山不远,二百余里而已,位于杭州城西。 杭州本名钱塘,到隋场帝开运河。才正式定名为杭州,而西湖之名,始见于唐人别集,因为秦汉时代,湖还在江底,因钱塘江夹带着泥沙把潮流口堵祝才成了三十里周围的湖泊。 西湖的开发始于唐代白居易,其后宋代苏东坡对西湖的建设亦有重大贡献。 白氏筑白堤,苏氏筑苏堤,也唯有两位大文豪能有眼光开发西湖,否则今日的西湖,依旧只是个封田渊水的放生湖而已。 杭州是个热闹的城市,这几天入城的江湖人增多了不少。城西临西湖的清波门内颇具规模的居杭宣客栈已住满九成的旅客。依穿着来看,江湖人竞占了大半。 禹清岳他们四人在客栈的食堂用膳,河西铁拳黄业宁返回居处,四个人正好一桌,边吃边谈。 远方传来马蹄声,至门前而止,两个劲装年轻人下马走入客栈。 掌柜忙点头招呼道:“客官要住店吗?” 右侧年轻人道:准备一栋独院。“ 掌柜笑道:“正好还剩最后一栋,我马上叫人带两位客官过去看一下,二愣子,快过来。” 伙计二楞子老远听到掌柜叫唤,应了声,快步走来。正好这时也有二个劲装年轻人进店,喊道:“掌柜的,有没有清静的独院?” 掌柜的道:“抱歉,客官,刚好没了。换大房可好?” “我操,你不会挪—栋出来。” “哟,蒋长贵兄好大的脾气。” 骂人的年轻人蒋长贵闻言转头一看,口气不怎样客气的:“原来是黄山二杰,李永白老弟。高自贤老弟。”刚才说话的李永白轻蔑的道:怎样,你也想来碰碰运气吗?“蒋长贵谈然一笑道:“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闪电斩黄兴光。” “哦。”高自贤惊讶的道:武林新十刀,排名第九的闪电斩,久仰大名。“黄兴光抱拳笑道:“不敢。”三年前的武林有十刀的排名,指的是十位擅长刀法的人,三十年后,老一辈的人或死或隐,十刀凄不齐了。 多事的江湖人又推举出十个年轻人为新十刀。这十个年轻人为了排名可争得头破血流,后补者更是一大堆,今日闪电斩排名第九。说不定过几天使挤入了前三名。倒霉一点,惨淘汰也可能,总之,都是虚名害人。 高自贤问道:“黄兄只有二个人吗?” 黄兴光道:我和蒋兄只是马前探于。大队人马还在后面。马上就到了。“高自贤道:真巧,我们俩也是先遣人员,最后那我栋独院就是我们订下的。 “ 蒋长贵笑道:“那就好商量了,你们黄山派上上下下也就那几个人,何必住一栋独院,干脆让给他们好了。” 李永白道:“你以为你是谁,以为攀上高人就可狐假虎威了吗?” 这话中有话,不论有心或无心,都伤及另一个。 黄兴光不悦的道:“李兄,我们第一次见面,在下不民以高人自称,李兄又何必言语伤人。”李永白大笑道:“你既然不敢自称高人,那我所言自然与你无关,那你又何必在意呢?” 蒋长贵喝道:“我浮萍浪子受够你们这些名门正派弟子的气了,有本事就到外面去,别在这里口舌强辩。” 李永白不屑的道:“我看你真是真的找到大靠山,竟敢这么大声说话,地点任你选,我兄弟一定奉陪。” 四个人一言不合,就找地方拼命去了。 禹清岳看了直摇头道:“这算哪门子练武之人。” 盘古由神笑道:“这种情形多得是。” 端木薇薇道:“这可不是单纯之争,你们没注意到黄山二杰都是带刀。而闪电斩在新十刀中排名第九,名次太低,正好是那些想挤入排名者。最适当的挑战对象,那个浮萍浪子蒋长贵也不是好东西,他看穿了黄山二杰的心意,正好挑起争端。顺便解决自己的旧恨。” 小神偷道:“这可好了。一定热闹极了,我去看看。” 盘古山神道:“决去快回?"鹩质盅魅腔隽恕!? 小神偷高兴的走了。 恰巧,小神情出门时,撞上了一个正要入店来的人。那个人尖头无发。四肢短小,躯干宽阔。 小神偷撞到人,忙道:“对不起。” 光头人道:“没关系。” 小神偷感觉有些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摸摸头就走了。 光头人入店,将手上一篓鱼放在柜台上,笑道:“掌柜的,跟我换酒喝。 掌柜有点不高兴的道:“喂,光头。我上次就告诉你、我这里是客栈,不是酒楼,你这些新鲜的活鱼还是拿到酒楼去吧。” 光头人笑道:“掌柜的,你这家客栈也没有大食堂,鱼肉当然缺不得,何况我这一篓鱼只要换四两醉花酿就好。‘掌柜差点骂出来道:’你以为醉花酿像西湖水那么多不是?上次是可怜你,才让你换一杯来喝,这次你竟敢说要换四两,我……我…… 你决点走,免得我叫人来过你走。“ 光头人不死心的道:“掌柜的,体看看我这些鱼,只只肥大。肉既鲜又美昧、只要遇上识货行家。一尾卖个几两银子也不算贵。” 掌柜把鱼篓往外推,死硬着脸道:“偏偏你遇上个不识货的入,你还是到别家去卖,我这里不缺鱼,” 光头人近乎哀求的道:“掌柜的,你就行行好吧、醉花酿可只有贵店有。” “去去去,原来你还是个酒鬼。”掌框的毫不容情的道:一两银一壶酒,没钱免谈。“禹清岳看这位光头人相貌不凡、便故意道:崔老爷子,醉花酿真的这么令人着迷吗? 盘古山神会意的道,“我怎么知道,我又没喝过。” 禹清岳道:“那我们叫一壶酒来喝喝可好?” 盘古山神笑道:“当然好,我倒要尝尝是何等佳酿。” 禹清岳喊道:“掌柜的,还不快把酒送来。” 掌柜的亲自端酒送菜,暗笑道:“请慢用。” 光头人可羡慕的直咽口水。 禹清岳站起来肃容道:“老丈,要不要一起用?‘光头人看看四周,就只有自己一个人,大喜道:”是我吗?“ 禹清岳笑道:“门口没第二个人了。” 光头人高兴的道:“天底下果然还有好人在。” 说着,就坐在小神偷的位子上。 禹清岳帮他倒杯酒,笑道:“老丈,先喝一杯,解解馋。” 盘古山神问道:“老弟,尊姓大名?” 光头人仰着喝一杯酒,一副舒爽极了的神情。道:“不是我占你便宜,当今天底下还真没几个够资格叫我老弟的,我看这样子吧,反正我也没名没姓,你们就学那个掌柜的,叫我一声光头就行了。” 端木薇薇轻笑道:“你的头可真够光了,连一根头发渣也没有。” 光头人笑道:“我天生就这样子。” 在盘古山神的记忆里,可没有这么位天生光头的前辈,不由得直看着光头人。 光头人道:“老弟,你别想了,我从不在江湖上走动,我认识的人少,认识我的人更少。” 禹清岳道:“相逢何必曾相识,再干一杯。” 光头人酒量也不错,每干一杯酒,就砸砸嘴巴,对醉花酿的酒味赞赏不已。 一连叫了三壶酒,光头人就喝了二壶之多,光秃秃的整张脸,像是伸进了红色染缸过一般。光头人打了酒嗝,知道自己喝得差不多了,便道:“谢谢你们,呃,我不能再喝了,再喝就醉了。” 说着,离席往外走,摇摇晃晃的走出客栈。 端木薇薇笑道:“这个人真有趣。” “啊,他的鱼篓忘了拿。”禹清岳道:“我去拿给他。” 盘古山神道:“我看你顺便送他回家吧,看他醉的样子,说不定现在已躺在地上了。” 禹清岳笑道:“或许吧,不过光头他的呼吸极为悠长,就算是奇$%^书*(网!&*$收集整理开口说话,连说好几句后,也不换气,这种极上层的吐纳功夫,有机会的话,我一定要多请教,我走了。” 光头人一路打着酒隔,虽在喝醉酒,走起路来踉踉跄跄的,一撞到人先打个酒隔,笑在心里,跟了一段路后,才赶上前,递上了鱼篓道:“光头,你鱼篓忘了拿了。” “哈,扼,是你啊!"光头人醉眼惶松的看着禹清岳,道:“送给你了。” 禹清岳看他醉得差不多,可能真会走不到家就倒在地。 便道:“你喝醉了,你送你回家吧。” 光头人摇摇头手道:“不行,我住的地方你不能去。” 拒绝了禹清岳的好意,他自己一个人走了。 禹清岳只好侵慢地在他后面跟着,等他醉倒时。再扶他一把。 光头人往西湖走去,他走的是小路,路两旁,一边靠湖,一边靠山,非但没有住家,连行人也很少。 禹清岳看他的去向,是住里湖而去,猜测他可能是住在南屏山附近。 南屏山下对着苏堤,属于九曜山的分支,峰峦耸秀,怪石森森,峻壁横坡。 宛如屏障,山中突起一蜂为慧日峰,峰下有净慈寺,寺为后周钱王宏叔所造?"崩词被儆诖蠡穑啻霉亟ǜ檬擞蒙窳Γ筛盟孪慊硭T怂秃仙急臼俑R幌Φ酱铮履诵蕹伞? 西湖十景中最享盛名的南屏晚钟,所提的就是净慈寺的钟声,光头人还没走到苏堤,却醉倒了,趴在地上打起呼来。 禹情岳正想上前扶起他,却看到一件怪事,光头人的衣服慢慢的涨大,然后裂开,露出的不是黄皮肤,而是黑中有青的龟壳,他的四肢变得粗短,皮肤比起二百岁的老太婆还要皱得厉害,只有他的头变化最少,一样是又光又尖。 禹清岳吓了一跳,原来光头人是只老乌龟变的。 “咦,那是什么人?” 三十丈远处有一行人走来,当前之人服力极佳,看见路中央盖着衣服的乌龟。 禹清岳耳力也不差,听到他的话声?"阍莶徊扇⌒卸俺筛雠怨鄣穆啡恕? 那行人来得快,刚才说话的是个三旬年纪的英挺带刀汉子,他一看清楚地上躺的是只大乌龟,回头道:“江老前辈,你没看过这么大的乌龟吧。” 江老前辈是面目黝黑的老人,腰两旁分系的是一把分水叉。他道:“贤侄少见怪,大海中多得是比这只乌龟更大者,我曾在舟山杀了一只龟,二丈周围,那才叫做大。” 带刀的汉子道:“龟当然比龟大。不过我真的是第一次看见桌面大的乌龟,咦,还有酒味,别是这只乌龟喝醉了吧。”另一个矮小汉子道:‘这只龟还披着破衣裤,一定是这附近的小孩子恶作剧,走啦,我们若是去迟了,大爷问起话来,谁好意思说是被一只乌龟耽误了。“ 带刀汉子将老乌龟翻成四脚朝天,一行人就走了。 禹清岳觉得老乌龟四脚朝天的样子可笑极了,头尾和四肢都露出龟壳外了,伸得长长而抵地,就像死了一般。 于是上前扶起老乌龟的头,左右开弓连打四巴掌。 老乌龟不愧是通灵神龟。马上醒来,一看到禹清岳问道:“唉,你不是请我喝酒的小伙子吗?哎哎,你怎么把我翻成四脚朝天了。” 禹清岳佯怒道:“我好心救你。称还诬指我。” 老乌龟左右两边撑了几次,都没办法翻身,忙道:“帮帮忙,我酒喝多了,脚都软了,帮我翻身吧。” 禹清岳道:“又不是我把你翻成这样子的,我干嘛帮你翻回来。” 老乌龟忙道:“好心的小爷,是我不该误会你,帮帮忙叫人,被人发现了可不好。” 禹清岳笑道:“好吧,所谓助龟为快乐之本,我就帮你这个忙。” 说完,右手一拔,老乌龟就翻正了。 老乌龟总算松了一口所了,道:“谢谢你,请教一下,真的不是你把我翻过身去的吗?” 禹清岳道:“你还以为我吃饱撑着不成,,把你翻倒的是一个三旬年轻人。” 老乌龟道:“不是你就好,我最讨厌四脚朝天,那个人若是被我碰到了,我一定狠狠的咬他。” 禹清岳问道:“你住在西湖里吗?” 老乌龟点点头道:‘“我住在小瀛洲附近。”小瀛洲是西湖中的小岛,十景中的三潭印月,即在此。 禹清岳一听他住在湖里,便笑道:“那你报仇有望了。我猜测那些人一定是赶来四湖寻宝。你早晚就会遇上。” “寻什么宝,西湖底的宝藏全部都归我管。”老乌龟语出惊人的道:“任何人若是没经过我的同意,连湖里的鱼也别想捉到一只。”禹清岳极感兴趣的问道:“你能命令鱼群吗?” 老乌龟道:“湖里色族的老大是我的好友。我的命令和他的命令一样。” “他也会变化吗?”禹清岳问。 老乌龟笑道:“当然,他是鲤鱼精,不过他嫌地面上太热。所以很少上岸。 禹清岳嘲笑道:“你可真够朋友,竟然提老友的子孙去换酒。” 老乌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其实这也是很正常的事,我就是吃鱼肉长大的,老鲤不吃同类,却吃是蟹,不过我们所号的,都是选择不具有灵性的。” 禹清岳道:“老鲤住在那里,介绍我以识好不好?” 老乌龟道:“好,没问题。不过要晚上才行,白天他都在花港那里让人喂着,要二更过后才有空。” “花港观鱼”亦为十景之—。 禹清岳道:“那我们把时间约在今晚三更,地点在小瀛洲的万字亭,可以吧?” 老乌龟道:“当然可以,先说好的,若说是没带酒菜,那可别怪我来个避不见面。” 禹清岳笑道:“你可真现实。” 老乌龟理直气壮的道:“要是不现实,我哪能活这么久。” 禹清岳忙道:“说得是,你还能爬回去吗?” 老乌龟道:“酒已醒了一半了,爬回去是不成问题了。” 禹清岳点点头道:“那我走了,记祝今晚三更。” 老乌龟哼道:“放心,有吃有喝,我一定到。” 禹清岳回到客栈,闪电斩黄兴光和浮萍浪子蒋长贵正带领着十来人住进客栈最后一栋独院,看样子是黄山二杰打败了。 进到房间,盘古山神他们三人正在谈天。 禹清岳笑道:“无影。他们那一战打得精不精彩?” 小神偷道:“黄山二杰手底下稀松平常,败得快,不过事情不会这么简单的了结,蒋长贵狂妄自大的,得胜后还趾高气扬的臭骂了十大门派一顿,而在场围观的群众中不乏十大门派弟子,日后绝对好战连台,大有可看之处。” 禹清岳道:“刚才我看到蒋长贵领着老老少少十来人住进客栈,你有没有看到?” 小神偷道:“打听消息我最内行,不用你吩咐,我已经将这一干人等来历全查出来了。” 禹清岳笑道:“少吹牛了,快说来听听。” 小神偷如数家珍的道:“蒋长贵他们是三太子海王寿的手下,三太子是快乐女的义子,新十八刀客住在涌金门附近的来安客栈。新十大杀手住在风山门附近的祥佳客栈,毒心鬼偷躲在栖霞岭下。” 禹清岳问道:“你知不知道有一个姓龚的老人,面目黝黑,腰系两把分水叉。” 小神偷点点头道:“他叫巡海双叉龚自冲,是一步快请来寻宝的水中高手。 禹清岳笑道:“各方好手齐到,都是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而藏宝图究竟是在谁身上?” 小神偷道:“我看不见藏宝图也—样能找到宝藏,整个西湖也才这么一丁点大而己。” 禹清岳笑道:“如果真像你说的这么简单,那么宝藏早就被人拿走了,哪会留到今日,让我们来找。” 盘古山神伸伸懒腰道:“有什么好找的,我们抱着此行是专程来游西湖的心情,那得不得宝就不重要了。” 禹清岳道:“崔老爷子真豁达,不过与其让那帮坏人得到,还不如我们得到,而且我们还有贵人相助呢。” 端木薇薇笑道:“你说的不会是那个光头吧。” 禹清岳笑道:“正是他。” 盘古山神道:“这么说来,他真的是大有神通罗…… 禹清岳道:“岂止是大有神通,他还是一只乌龟精呢。” 盘古山神惊道:“难怪,我连当他的老弟的资格都不够。” 禹请岳道:“我和他约好了,今晚三更在小瀛洲见面。除了老乌龟之外,还有一只鲤鱼精,他俩是西湖水族的老大,想要从西湖中拿出任何—样宝物。都得先经过他俩这一关。” 小神偷道:“那这一次,我们宝物是得定了。” 禹清岳道:“这还要看老乌龟和鲤鱼精的意思,今天晚上的聚会,千万别说些得宝的话,先让我来探探他们的口气。” 端木薇薇问道:“需要推备些什么吗?” 禹清岳道:“好酒与佳肴,有这两样,就已成功了一半。” 端木薇薇欣然的道:“我去准备。” 夜登小瀛洲,水月连天。湖上画肪笙歌不断,热闹情景更盛白日。 禹请岳他们晚来一步,万字亭已被人占去。 亭中两,一人相貌清瘦,长眉入鬃,眼射精光,另一人身穿宽大黑袍,脸上瘦骨嶙峋,展出一口黑黑的利牙,此人赫然是燕阳山庄逞凶的鬼殛之主。 小神偷先遣人员,一走近万字亭,看到亭里有人。以为是老乌龟和鲤鱼精先到了,便高兴的回头喊道:“禹大哥,老乌龟他们已经到了。” 禹清岳忙加快步伐,笑道:“光头,老鲤,你们来得可真快。” “小辈,你说谁?”鬼殛之主阴明的问着。 禹清岳心里暗喊一声“糟”,凭他现在的功力想和鬼殛之主翻脸,等于是自找死路,忙低头道:“抱歉之至,在下认错人了。” 鬼殛之主道:“等一下,把头抬起来。” 老魔头真有过目不忘的本领,禹清岳只好抬起头来。 鬼殛之主阴笑道:“小辈,我们见过吧?” 禹清岳笑了笑道:“是吗?” 盘古山神走到,看见鬼殛之主,脚步一顿,暗暗提紧功力。 亭中清瘦老者道:“崔老,还记得我这条钱塘蚊吗?” 盘古山神一喜道:“辛平老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 钱塘蚊一副苦笑的样子。 鬼殛之主道:“崔酒王。你少叙旧,钱塘绞的家小全在我的掌握之中,他现在只听从我的命令。” 盘古山神怒道:“你好卑鄙…… “哈哈哈,我不知道什么叫卑鄙。”鬼殛之主道:“你们通通留下来吧。” “喝!快退!" 老魔头的无形罡气是偷袭的利器。禹清岳早有防备。大喝一声后,双掌怒推而出。 鬼殛之主五指一抓,禹清岳整个人往上抛飞,向湖面落下。 盘古山神大怒,双掌连拍,鬼殛之主挺胸硬接。 一连十几掌后、鬼殛之主接不了了,忙出掌抵挡,怪笑道:“原来你练成了连环掌,我看你还能出几掌。” 突然,禹清岳坠汹处,二道人影从水底冲射而出。 端木薇薇喜道:“老乌龟!" 老乌龟怒气冲冲的道:“是谁打他的?” 另一个跳上岸者,两眼圆而大,嘴巴宽而双唇厚,他手上正抱着全身湿透的禹清岳。 小偷指着鬼殛之主道:“就是他。” 老乌龟喝道:“小老弟,退后。” 盘古山神依言后退。 老乌龟勇敢的往前冲,尖而光亮的头像要撞死人似的。 鬼殛之主笑道:“铁头功,你找死。” 老乌龟哪会傻到用他的宝贝头撞人,到了半途,整个人一翻身,凌空而以背部硬朗鬼殛之主砸去。 鬼殛之主还以为他换成铁背功,哪知道自己的无形罡气竟挡不祝吓得他慌忙拉着钱塘蚊往后跳。 老乌龟的龟背将亭中石桌砸成碎石。然后站起来喊道:“臭小子,下次再让我碰到,非砸死你不可。” 鬼殛之主拉着钱塘蛟踏水而行,瞬即远去。 老乌龟露了一手后,神气万分的走回来,看到盘古山神正在为禹清岳疗伤,问道:“还好吧?” 盘古山神道:“情形不妙,内腑伤势极重。” 老乌龟道:“老鲤,给点药吧!" 商眼因而大的那个人正是鲤鱼精,他拿出一粒黑色的莲子道:“这是五十年的石莲子,你看能不能用?” 老乌龟道:“让他吃下去就知道了。” 鲤鱼精就用手指把石莲子搓成粉末,喂入禹清岳口中。 过了一会儿,禹清岳还是昏迷不醒。 老乌龟忙道:“五十年的功力不够。还有没有更多年的?” 鲤鱼精又拿出一粒石莲了,说道:“这是一百年的。” 老乌龟道:“那好,快喂他服下。” 鲤鱼精又将莲子搓成粉末,喂入禺清岳口中。 哪知道禹清岳还是不醒来的。 老乌龟又道:“还有没有更好的?” 鲤鱼精一咬牙,拿出一粒石莲子道:“二百年的!" 老乌龟喜道:“这个好!" 鲤鱼精将其喂人禹清岳口中,众人皆屏气以待。 片刻后,禹清岳仍然昏迷不醒。 老乌龟再度问道:“老鲤。有没有五百年的?” 鲤鱼精火大了,气道:“你以为我是开药栈的是不是。” 老乌龟微缩头道:“别生气嘛,我只是问一下而已。” 鲤鱼精悻悻的道:“百年的石莲子,常人食之,白发变黑,黑发变得光亮,功比何首乌,可以益寿延年,谁知道他得的是什么伤。医都医不好。” 老乌龟道:“这还真邪门,不就是内伤而已嘛。” 鲤鱼精道:“还有一个办法,让他去睡地心温床。” 端木薇薇忙问道:“什么地心温床?” 鲤鱼精吱晤的道:“没……没什么啦,一张床而已。” 老乌龟拍拍胸膛道:“你们放心了,受人点滴,泉涌以报,我一定会尽全力救活他。” 鲤鱼精道:“光头。你背着他,咱们入湖吧!" 老乌龟背起禹清岳,说道:“你们千万别跟来。” 鲤鱼精笑道:“他们想跟也没办法的,你背着人要小心点,我先去开门。” 说完,他便跳入湖中,潜水远去。 老乌龟朝着端木薇薇等说道:“你们放心吧,那张地心温术还没有死人睡过。 “一共有几个人睡过那张地心温床?” 老乌龟道:“据我所知,还没有‘人’睡过那张温床。呵呵。” 说完就转身跳下水,不管发楞的小神偷。 老乌龟下水后就变回原形,颈子两翼的皮肤下垂成一凹糟,禹清岳的头部就在凹糟里,口鼻便不虞进水。老乌龟用两只前脚抱住禹清岳,两只后腿划水,很快的就游至一地下黑洞前。 进了黑洞后,经过一个转弯,竟然没有水了!显然这里一定有什么可驱水。 避水的宝物。 斜往下延伸的地道不干燥也不潮湿,只是有点闷。 地道尽头是一道石门,鲤鱼精在门口等着,会合后便进入门内。 里面的布置极为富丽堂皇,金壁玉柱,实石珊陈设,精雕石材座椅排列两旁,当中后方近墙处摆了一张豪华大椅,椅旁布幔高悬,颇有王候宅第气概。 走过这间大厅,后方四通八达的走道通至各房间,约莫有三、四十间之多。 通到最后方的那栋房间,内部陈设极为简单,仅二个二尺高的石床而已。石床为灰色带青,有时又微露红光,整个房间温暖极了。 老乌龟将禹清岳置于石床上,对着鲤鱼精道:“老鲤,你在这里守着,我到书房去找找看有没有什么好办法治疗他。” 鲤鱼精道:“这里有什么好守的,我和你一起去找…… “好吧,我们走吧!" 一龟一鱼便离开了。 过了半个时辰,禹清岳被地心温床的湿热蒸出一身臭汗。体内积存已久的蟠桃神效开始扩散开来。 要知道,昆仑山的那株蝇桃树虽已无法和西王母蟠桃园中的蟠桃树相比,但也算是人间仙种,如今在石莲子的带领下,立刻运行全身各经脉,一切内伤也自然痊愈。 又过了片到,禹清岳突然清醒,发现自己竞在这奇怪的石室里,便跳下地心温床,往门外走去。 走了约百丈远,绕了七、八个弯,禹清岳才走到大厅,看见了大厅的陈设,更令他迷湖了。 “有人在吗?” 禹清岳喊了几声,除了空荡的回音外,没有人回答。禹清岳真想不透自己怎么会来到这个地方,而且这里还看不到一个人。 “咦!" 禹清岳发现大厅地面上嵌着四个斗大的古符文,写的是“钱塘龙宫”四个字。 “该不会是落水之后,跃进龙宫里来了吧?”禹清岳自言自语的说着。 反睚龙宫里摆空城,禹清岳一时兴起,三步志二步走,往龙王座椅上坐下。 这一坐可坐出问题了,原本晦暗的大厅突然一亮。大厅两旁的墙壁露出水晶般的光芒,由晶壁可看到湖底的情形。 虽然不似海底奇观那般艳丽,淡水湖泊的湖底景观,也别有一番风味。 禹清岳惊奇之际。老乌龟和鲤鱼桔慌慌张张的跑来。 老乌龟叫道:“好小爷,你千万别乱动,要是把这座龙宫弄沉了,我们三个人都别想活了。” 禹清岳笑道:“光头,是你救了我的吧。那位想必就是老鲤罗。” 鲤鱼精喊道:“快下来,别坐龙王的椅子。” 禹清岳起身道:“这里真的是龙宫吗?怎么没有看到虾兵虾将?” 鲤鱼精道:“如果是兵将还在,哪容得你乱来。” 老乌龟道:“早在三千五百年前,钱塘龙王就已移居至钱塘江口。 这里是他废弃的宅第。“ 禹清岳大笑道:“想不到当神仙的也要撤家。” 鲤鱼猜DC道:“你懂什么,当年西湖是钱塘江连成一片的,后来西湖东面因泥沙淤积,渐渐形成陆地,也就是今日杭州所在的地面。钱塘龙王要是再不搬家。 不就成了西湖龙王。” 禹请岳好奇的问道:“龙王什么不疏通水道?” 老乌龟笑道:“神仙就是自然的代表,泥沙的淤积也是自然的现象,龙王岂有逆天行事之理。” 禹清岳问道:“光头,你有没有看到崔老爷子他们?” 老乌龟道:“他们都回客栈去了。” 禹清岳问道:“他们怎么没住在这里?” 老乌龟道:“要不是你受伤了。连你也别想踏入龙宫一步,现在你的伤势已愈,我送你出去吧!!" 禹清岳忙道:“别急嘛,我第—次来到龙宫,你让我参观一下好不好?” 老乌龟道:“那你就在这大厅看一看。后面没什么好看的,你千万不可以到后面去。” 禹清岳心想:“后面一定有什么宝物。所以老乌龟才不许我到后面去忽然右边的晶壁出现一道人影。 禹清岳看见人影,叫道:“光头,那个人就是将你翻身的那群人中的一个,他的外号叫巡海双叉。” 老乌龟怒道:“我呸,区区凡人也敢自夸能够巡海,还敢把我翻成四脚朝天,简直是太可恶了。” 禹清岳火上加油的道:“你看他四处寻找的样子,一定是来找龙宫的。” 老乌龟忙问道:“老鲤,洞口你关上了没?” 鲤鱼精跳起来道:“你最后进来,还问我干什么?” 老乌龟叫道:“糟!我忘了关门了,没关系,我出去引走人,顺便报翻身之仇。” 说完便火速的出去。 禹清岳随意浏览厅内陈设,实则想要俭溜至后面。 鲤鱼精突然叫道:“糟糕,又有人来了。” 禹清岳大喜,忙道:“这些人那是来找龙宫的,据说,西湖之宝的藏宝图。 所指的就是这里。” 真被禹清岳说中了,西湖宝图又名‘龙宫宝图’,是古代修真者访龙王后,所绘出的地图。 鲤鱼精怒道:“你在这里别乱跑,我把他们一个个赶出西湖。” 说完也气冲冲的走了。 禹清岳哪会乖乖的留在大厅,迅速的到后面各房间察看…… 第一间发现宝物的是兵器房,房里遗留许多各式各样的兵器,虽经数千年,只有少数兵器有锈迹。其余的仍旧光可鉴人。 禹清岳拉开万纳裳口,精选其中十种兵器,放入万纳授里。精良者虽多,但是为了不让老乌龟他俩起疑,也只能舍弃大部份,仅带走少数。 第二间放在宝物的地方,是龙王的书房,房里藏书数万卷,可能都是龙王舍弃不要的旧书,但是这些书要在人间却是稀世之宝。 禹清岳恨不得搬走全屋的书,但书桌上放着两本翻开的书,显然老乌龟他们俩刚才是在这里看书,不用兵器的人自然不会注意兵器的多寡,喜欢看书的人,却会熟记 自己所有的书籍多少。 既然带不走,禹清岳干脆坐下来,选择几本书,开始硬背,正好桌上放的二本书是“圣手秘方”上、下卷,禹清岳就从这二卷书背起。 背完全手秘方,再从书架上挑出一本“龙王水阵解‘,这是一本水族行军布阵的奇书,禹清岳大感兴趣,急忙定心背了起来。 当禹清岳背完的时候,书突然被人抢走了。 鲤鱼精怒道:“你看了多少?” 禹清岳装出无奈的样子道:“翻来翻去,又看不懂上面写些什么。” 鲤鱼精上下打量他道:“最好是这样。” 禹清岳笑问道:“光头呢?” 鲤鱼精道:“他到别处去找你了。” 禹清短看了书房一眼,问道:“这么多书,你们看得完吗?” 鲤鱼精哼道:“不劳关心,要不是你是光头的朋友,我才不让人到这龙宫来、以前就是龙王邀请外客。所以才会有今天人家找上门的麻烦。” 禹清岳忖道:“这鲤鱼精比老乌角难讲话。” 鲤鱼精道:“出去吧。” 禹清岳只好走回大厅。 老乌龟也回到大厅,叫道:“我的小爷爷,你又跑到哪里去了?” 鲤鱼精道:“他跑到书房去了。”老乌龟道:“好了好了,不管你到过哪里,现在我送你出去。” 禹清岳笑道:“好吧,我什么时候可以再来玩?” “休想.老乌龟和鲤鱼精异口同声的说着。 禹情岳只好说道:“那就算了。” 老乌角带着禹清岳出龙宫,将其送至一无人迹的岸边上岸。 禹清岳忍不住问道:“光头。你和老鲤霸住龙宫有什么用呢?” 老乌龟道:“你们这些凡人真不知之将至,十八年前。地底冲出一道妖气,势将危害生灵、而且近来妖气已修练至潜形的境界,更是可伯。我和老鲤在十五年前才挖一龙宫通道,一则是想从龙王那些书里找出对付妖气或保命之法,再则,龙宫属于仙界,那道妖气必不敢侵犯,到时候,我和老鲤也有个地方可以避劫。” 禹清岳笑道:“你们设想的真周到。” 老乌龟慨然道:“反正龙官这么大,日后那道妖气若开始作乱。你可以到西期来、我接你人龙宫避劫,”禹清岳感动的道:这句话还像个‘人’话,本过我不需要避劫,两是要消劫,日后你父若是研究出消灭妖气的办法,还请你们能告诉我。“老乌龟惊好的道:“听你这么说,你好像是颇具来头,。 禹清岳笑道:“我是在十八年前的七月一日,西天王母娘悬圃下放到昆仑山,你猜我是谁?” 老乌龟一楞,心想:“那一天正是送莱山广成子座下华岳童子降世投胎之日吗?哎呀,地点不正是昆仑山!" 待老乌龟想到了,禹清岳早已走远了。老乌龟悄悄打自己光头:“真是笨乌龟!" 回到客栈时,天色已大亮、小神偷在客钱门口守候,一看到禹清岳回来,高兴的冲上前道:“大哥,你的伤好了吧?” 禹清岳笑道:“当然好了,回房里再说。” 盘古山神和端木薇薇满脸忧容的在房里等侯着,看到禹清岳平安回来,那份高兴自是不在话下。 禹清岳说完了钱塘龙宫的、三人惊奇不已。 盘古山神笑道:“清岳,崔老爷子面厚一次,向你讨一把龙宫神兵。” 禹清岳由万纳袋拿出从龙宫带来的兵器,分别有三把剑、五把刀、二只矛、二只戟、三把匕首。 盘古山神挑了挑,拿了最短的那把剑、笑道:“我就拿这一把吧。” 禹清岳道:“崔老爷子好眼光,这把剑最短,却最重,锋口锐利,决非凡铁可比。” 盘古山神笑道:“不瞒你们。早在数年前,我己练至御剑的境界,只缺一把合适的兵器,昨晚受挫于鬼殛之主,我实在心有不甘,如今神兵在手,希望日后能有机会,用剑罡来斗斗鬼殛之主的”鬼殛血功‘。“ 禹清岳讶然问道:“鬼殛之主所使出的无形是气是古周朝神功中的”鬼还血功‘吗“盘古山神点点头道:“贤侄不愧是所学渊搏,鬼殛之主除了鬼殛血功之外,还擅长”鬼远血指“。”禹清岳笑道:“难怪我昨晚会那么不经打,鬼殛血功有权空与极紧两种区别,极紧表现出来,可以将空气如凝结一般,以此来控制敌人行动,极空就更为厉害了,它能令人立刻窒息,甚至七孔流血,肌肤爆裂。” “对付鬼殛血功的办法,首先要敛气于本身,于气力临最大威力暴发点时。 立刻将罡气发出伪仍,这样就能—举击溃鬼项血功的极空或极紧两种现象。‘盘古山神道:”听你这么一说,那跟比内力不是一样吗?“禹清岳道:“如果鬼殛之主有所察觉,免不了就要变成比内力的情形了,而这也是唯一的办法、如果不知道这个办扶,那除了有鬼殛之主二倍以上的内力外,谁也别想能够击败他。” 小神偷咋舌道:“我的天啊!想要有鬼殛之主的二倍功力,那要练到什么时候?” 禹清岳笑道:“有志声事竟成,不过很难就是了。” 盘古山神不死心的问道:“出气御剑总可以对付他吧?” 禹清岳道:“还是要看内力高低,若是内力不如他,恐铂飞剑一飞出去后就收不回来了……” 盘古山神叹道:“那我是输定了。” 禹清岳笑道:“崔老爷子为何叹气,那鬼殛之主不仅辈份比你高,年纪至少也大你三十岁以上,你只要再下一番苦功,何愁对付不了他。” 盘古山神问道:“清岳,听你说得头头是道,那么你能对付得了鬼殛之主吗?” 禹清岳笑道:“目前还不能,以后就难说了。说句实在的,崔老爷子听了别生气,我现在的功力,与崔老爷子相去不远,如无意外的话,在一年之内,我就能够打败鬼殛之主了。” 盘古山神笑道:“我听了不但不生气,反而高兴呢。崔老爷子希望你们能一个比一个强,让崔老爷子殿后最好。” “好哇!"端木薇薇欣然道:“清岳,我也要一把剑。” 禹清岳笑道:“你也该下苦劝练剑了,这一把剑最长,但却最轻,可能是一种硬逾钢铁的硬木磨制而成,别看它毫无光华,可锋利得很呢,可以用来练习飞剑。” 小神偷也道:“大哥,我也要一把兵器。” 清岳递过一把匕首,说道:“你较适合练习小巧功夫,拿匕首当武器最适当。” 小神偷道:“但小巧功夫也有差别,愉东西我内行。用来打杀就不行了。” 禹清岳笑道:“等你练会神风百变,我再教你其他的。” 小神偷大喜道:“太好了,神风百变我已有小成。大哥验收过后。可别忘了刚才的许诺” 这时,客钱里传出一阵吵杂声。浮萍浪子蒋长贵的声音也在其中。 禹清岳凝神倾听了一会儿。笑道:“三太子手下那群人昨晚在西湖底下吃了大亏,准备要撤回去和三太子会合了。” 小神偷自告奋勇的道:“我去看他们在哪里会合。” 盘古山神笑道:“你小子越来越勤快了。去吧!" 小神偷高兴的收好匕首,迅速的走了。 过了一会儿,小神偷飞快的跑回来,喊道:“大家快出来看,蒋长贵他们一行人在街口被十大门派的人堵住了。” 盘古山神骂道:“真是胡闹。” 禹清岳问道:“您骂谁?” “当然是十大门派的人。”盘古山神道:“就算彼此有重大的过程,也不该在大街上起冲突,这哪象话。” 小神偷忙道:“崔老爷子,你误会了,新十刀中了又有四个人出现了,因为这些外力的介入。所以才会在街上起冲突。” 禹清岳道:“干脆去看个清楚吧。” 盘古山神道:“你把兵器收回万纳袋。我们走吧。” 街口的气氛火爆,两班人马各据一方,虽然还没有刀拔弩张的情形,不过每个人的手都己放在兵器握把上,端是一触即发。 蒋长贵这边的主事者,是一个年过半百的胖硕老者,他手上握着一把阔柄鬼头刀,刀身杀气极重。 小辈,老夫耐性有限,再给你们一次机会,回去叫你家长辈来。“十大门派这边有二十来人之多,全是二、三十岁的年轻人,代表发话的是一个俊逸青年,巧的是他也用刀。 “前辈,在下再一次解释,这是我们这些小一辈的事,各门派的长辈放手给我们这个独挡一面的机会,也期盼贵友也能放手让小一辈的出来面对面解决。” 壮硕老者怒笑道:“我没空和你们这些小辈瞎搅和,我们的人也没时间和你们玩。我们走!要是有人敢拦阻,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俊逸青年冷笑道:“你‘荒野刀客’不配说大话,我尊敬体是武林老十刀之一希望你也能自重。” 荒野刀客后方一个带刀青年抢到前面道:“甲字刀”陶澜。我‘霸王刀’不服气你是新十刀之首,你可敢与我比武?“ 傻逸青年就是武林新十刀排名第一的青城弟子陶澜。 而“霸王刀”史云飞却是新十刀的最后一名。 陶澜道:“史云飞,这不关你的事。” 蒋长贵上前道:“陶澜,我与黄山二杰的过结,也不关你的事吧,你又何必强出头。” 陶澜淡然笑道;“话虽如此,但事后你不该出口狂言,如果只骂了我们这些晚辈也就罢了,可是你辱及我等的尊长,这就太过份蒋长贵喝道:”要不然,你想怎么办?“陶澜道:“简单,只要你能胜过我的甲字刀,那我陶涌技不如人,无话可说,否则你道歉,承认自己失言。” “闪电斩”黄兴光道:“陶澜,别忘了还有我。” 黄兴光。我来对付你。 十大门派这边又走出一个带刀的青年。“霸王刀”史云飞喊道:“好啊,‘玄阴刀’饶思武、我排第十,你该桃我才对。” 随着饶思武之后,又一个带刀青年走出。 “史云飞,如果你真的喜欢淌浑水的话,那么我‘正阳刀’郑舞阳陪你过二招。” 史云哼道:“郑舞阳,你现在排名第四,恐伯我们俩的排名要对换一下…… 突然,围观的人群中,一个儒生走出来道:“诸位大爷。请不要在这里动刀,那会吓坏老百姓的…… 茺野刀客道:“书虫,我认识你,你是一步快的大师爷‘吐墨狂生’郝白头,你有何企图?” 吐墨狂生笑道:“新十刀中,黑、白两道各有五位,巧的是白道五位占了前五名,这令人很不满。” “正阳刀”郑舞阳道:“吐墨狂生,你少搬弄是非,一步快的手下,没有一个不是担心天下不乱之辈。” 蒋长贵笑道:“我倒觉得吐墨狂生所说俱实。这几年来,新十刀的前五名从无变化,就是因为你们这些名门正派的晚辈,总是成群结队,从不敢和一对—较量。” 陶澜道:“蒋长贵,你记得你是用剑的吧,新十刀的事与你无关,而且我现在就给你一个—对—的机会。” 吐墨狂生忙道:“别急着动手。杭州总捕头是少林外家弟子,你们若在这里闹出命案。 岂不是令他难堪。” 陶澜一想、这也是实情,何况自己也无意在城内动手、说道:“蒋长贵,我们到城外去。” 荒野刀客喊道:“哪里都不去,你们还是识相点,快滚吧!" 黄兴光道:“莫老,这—仗是免不了的,还是让我们几个晚辈来打发他们吧。” 吐墨狂生迢:“”既然一定要打、何不搞个武林会。前五刀和后五刀较量,重新排定名次,如果堵位同意的话,这件事便交由我来办,“史云飞叫道:“好!"我第一个同意、黄兴光也道:“我想,新十刀中,没有人有理由可以拒绝…… 陶澜道:“我代表前五刀同意了。” 吐墨狂生高兴的道:“太好了,你们双方什么时候可以邀集其他的同伴,我也好定下日期。” 陶澜道:“七天。” 史云飞道:“我也—样…… 吐墨狂生道:“那我们便将日期约在七日后,地点于东天目山,诸位只要到这里,自然教会有人出面招待。我要去准备一切事宜了,告辞了。” 禹清岳站在人群里看了一会儿,吐墨狂生一走,他马上跟踪而去。 吐墨狂生对于自己能趁机挑起一场武林大会,感到圾为高兴,在不知不觉中,脖子竞被人掐住了。 “你老兄的脖子应该掐不断才对。” 吐墨狂生惊恐的道:“朋…—‘朋友,另开玩笑了。” “是你在开玩笑,还是我在开玩笑?” “哎哎,咳咳,别—…‘别用力掐。” “你是—步快手下的第一师爷吧?” 吐墨狂生感觉对方的手松了一些,忙道:“朋友,我是一步快手下的第一形爷没错,但是我从未杀过入,也未干过大环事。”“大坏事没有。小坏事不断,对不对?” 吐墨狂生于笑两声道:“人生在世。干些小小坏事也是难免的。” “你这次的坏事却大了。我问称,你挑起新十刀比武,是何居心?” 没什么啦,反正他们自己早就有这个意思,我只是顺水推舟,让他们早点完成心愿而已,“ “我看你实在是欠”掐“ “哎哎,别掐,别掐!"“吐墨狂生叫道:”我说的是真的、推恐天下不乱是本帮的宗旨,这种事平常得很,决不是蓄意的阴谋。““鬼扯、如果对你们无益,你们会这么做才怪。” 吐墨狂生道:“当然,本帮也有利可图,只要办一次武林大会,吃住样样都要钱,任何一个来参加武林大会的人,都是我们赚钱的对象。” “好吧,我暂且相信你一次。”吐墨狂生忙道:“谢谢。谢谢。你可以走了吧?” “走?走去森罗殿报到吗?” 吐墨狂生心惊胆跳的问道:“还有什么事吗?” “我问你。一步快的手下中,有哪些人参加了燕阳山庄曲血案?” 吐墨狂生忙道:‘没有,本帮没有人参加。““哼。据我所知,四坏的人都有份,你竟敢否认,那表示你一定有参加。” 吐墨狂生哀声道:“老天爷,我真的没参加。” “我不管,你若是不说出有谁参与血案,我就把帐赖在你头上。” 吐墨狂生一阵沉默。 “如果你一定要替人顶罪,那我只好成全你了。” “啊碍…”吐墨狂生脖子被掐紧,一口气已喘不过来。 “你啊了个屁,有种替人顶罪,就不要鬼叫。” 吐墨狂生感到能够呼吸了,猛喘几口气。 “快点吸气,我准备掐你三次,如果第三次还掐不死你,那就表示你是无辜的。” “不要,不要!"吐墨狂生连忙喊道:“我说。” “你想说什么,交待遗言吗?” 吐墨狂生道:“我知道帮中谁参与了血案。” [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是谁?” 第 六 章巧得大鹏 吐墨狂生道:“那次实际负责行动的是二师父烂嘴孔明、他奉帮主之命,带了一群人在燕阳山庄外守候,等候指示行动,至于他是否带人杀人庄内,我就不知道了。” “你不知道?那我留你何用?” “老天爷。”吐墨狂生居然喊起天来:“当时我人在湖南,在那里洞庭帮和长江帮为地盘争夺擂台,两帮人都可以为我证明。而且燕阳山庄血案之后,我曾数次向烂嘴孔明询问,他都避而不答。我也没办法。” “希望你说的是真话,否则日后你就惨了。” 吐墨狂生松了一口气道:“我说的句句是属实,我建议你最好能够找烂嘴孔明。 当面问个清楚,否则你很难查出真相的,因为同烂联孔明去燕阳山庄的人,一个也没活着回来。“ “没有经过打杀,无缘无故的全军覆没。可能吗?” 吐墨狂生道:“烂嘴孔明是帮主的最亲信,他如果失败了,也没有人会责怪他,像那次莫名其妙的折损近百人,他还不是跟没事一样。” “呵呵,难怪你的功夫这么差,原来称这位亲信没他那么亲。谢谢你的合作,我走了,你不会回头看吧。” “不会,我发誓。”吐墨狂生很快的说着。 “只有猪才相信你的誓言,所以你不必发誓了,我先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你不遵守承诺。我就送你百千个星星。” 吐墨狂生感到脖子上的双手已收回了,连忙道:“谢谢你的信任。” 同时,他双手暗聚真力,猛转身。就要双掌劈出。 啪! 吐墨狂生脑门上挨了一掌,眼前果真出现百千个星星,还没来得及数,就已昏倒在地。 东天日山的武林大会一事,很快的传遍武林,不过主角是武林新十刀,并非各地声望鼎盛的前辈隐宿,所以号召力不够。 幸好。群聚在西湖寻宝的江湖人极多。在无法找到宝藏的情况下,灰心之余,便顺道上东天日山看人打架,所以预期当天至少也有三干人来观战。 吐墨狂生的算盘是如此打的,以三千人计,每人只要花十两银子,那当天就有三万两的收入了,扣除一切开支,净赚一万两以上是绝对没问题的,只是他忘了将自己的医药费算上了。 杭州至东天目山。约一百里,脚程快一点的人能赶上两头见日,骑快马的话,只要一个时辰就够。 在比武当天的清晨,一个背刀的汉子,头上顶着一项大斗笠,快步赶往东天目山。 突然,路旁树林中跳出几个蒙面汉。个个手持杀人的兵器。意图不言而知。 背刀汉子警觉的退后两步。沉声问道:“诸位有何贵事?” 领头的蒙面人道:一风头刀‘解玉太,细命来0同时间,十几个入已狂猛的攻向背刀汉子。 背刀汉子就是新十刀中排名第二的“见头刀”解玉太,他是少林派最杰的俗家弟子,‘达魔刀法’已有小成。 解玉太拨刀速度极快,迅速招架,双方打得有来有往。 距武林大会开场时间还有半个时辰,解玉太是十个主角之一,这群蒙面人指名索命的企图十分明显,就算杀不死解玉太,也不会让他及时出现在会常 解五太当然也明白对方的企图,急恩脱身之道。 蓦然。解玉太急忙抽身、蹬足侧飞、欲窜入树林里,就在他入林的刹那,一把刽刀快捷的拦在眼前。 解玉太及时躲过,但再欲入林已迟了。 树林里走出持刽刀的“神魔刀”韩俞章、此人名列老十刀第四位,是个令人厌恶的凶残之辈。 “嘿嘿、小辈、我早就料到你会有这一招了。‘解玉太怒道;”想不到这次的武林大会竟是个陷阱…… 神魔刀道:“武林大会不是陷阱,而是我们要在大会之前,铲除你们这些落单的人。” 解玉太一挥刀道:“我要公平决斗。”—神魔刀冷笑道:“我成全你。” 解玉太脚步交错前进,挥舞—蓬刀光罩向神魔刀。 神魔刀的刽刀极重,但在他手中犹如一根灯心草似的,三两刀就拔散解玉太攻来的一蓬刀光。 解玉太忽然怒叱一声,手中刀一发即收。 “哈” 神魔刀突觉气血一吃,手中刽刀摸阻落地。 “你……你用的是什么刀法?” 解玉太肃穆的道:“达魔刀法。”神魔刀身上十几道伤口同时拼裂,血流如涌。 解玉太身子一震,看着神魔刀倒地后。转过身子问道:“是哪位仁兄暗算我?” 一个蒙面人道:“抱歉。我低估你的武功。所以不得不送你一根‘锁喉针’。” 解玉太大惊道:“左相‘左忘义!" 蒙面人大笑。拉掉头罩道:“正是不才。” 同来的蒙面人也起了恐慌。左相,右师是子午决的二大谋士,竟然入他们群里,而锁喉针正是左相独家暗器。 “你是什么时候混进来的?”一个大胆的蒙面人问着。 左相笑道:“你们要干这种见不得人的事情,所以我就不请自来。 帮你完成任务,这不是很好吗?“ 解玉太已脸色发黑,倒在地上哆咳。 左相突然双手连挥,锁喉针无情夺命,所有蒙面人在纷纷惨叫后,倒地昏死。 “嘿嘿嘿。”左相冷笑道:“片刻后,你们将化为血水渗人土壤,从此消失人间了,哈哈哈!" 锁喉针人体即化。死者口不能言,而杀人者也不会自我宣传,这些人的死,可又将成为一件悬案了。 左相临走前,将他们所有的兵器都丢人树林里,最后连先死去的神魔刀,也免不了挨上了一根消血化肉的锁喉针。 等左相走后,尸体堆中起了变化,有的人已开始溃烂,但最先挨针的解玉太却动了一下,脸色死灰的吓人,缓缓的撑起了身子,取出一瓶药粉服下,盘坐运功驱毒。 这时有人飞驰而来。看到眼前尸体半腐的景气,连忙停住脚步,看着驱毒中的解玉太。 “咦,这好象是腐尸毒加上化血散所造成的。” 来人拿出一粒药丸。对着解玉太道:“这位兄台,在下这粒药丸能解你身上的所中的毒,我帮你服下吧。” 说完便将药丸纳入解玉太口中。 过了片刻,解玉太清尽余毒,衰弱的站起来道:“多谢兄台救命之思。” 来人笑道:“举手之劳不足挂齿,小弟禹清岳,不知兄台尊姓大名?” 解玉太道:“在下解玉太。” 禹清岳讶道:“武林大会在即,解兄乃当事之人之一,怎么还未到会场呢?” 解玉太道:“禹兄有所不知,小弟前些日子出海追杀一巨寇,所以接到消息晚了一些,我这一路疾赶,半路上累倒了坐骑,而又在这里受到了这些人围攻,恐怕已来不及参加武林大会禹清岳看着那些即将化尽的尸体,问道:”解兄,这些人是谁杀的?‘解玉太道:“他们都是死在左相左忘义的锁喉针下,我是最先中针的人,虽然及时自闭经脉装死,等左相走后,再服下师门药物驱毒,但解药不合,如无禹兄及时赐药。这时的我已经化成一滩血水了。” 禹清岳道:“这笔帐先行记下,往后再讨不迟。解兄你还能走吧。” 解玉太苦笑道:“恐怕走不远。” 禹清岳道:“那么。我背你走。” 解玉太道:“这不太好吧。” 禹清岳道:“要赶上武林大会,这是唯一的办法。” 解玉太还在迟疑着。 禹清岳反身将他拉到背上。 道:解玉太你自行调息,小弟赶上一程。“ 说着,使用起神风百变,未见飞纵跳跃,两旁路景便如流水般迅速退去。 解玉太眼睛看花了,耳听呼吁风声,不禁自问道:这是什么功夫?“东天日山下的会场,实在是简单得过份,仅搭了两座草篷供白五刀和黑五刀两边的人休息,比武的地方是一块整平放后的空地,五丈见方。周围以一道浅沟标示。 会场附近的摊贩形形色色,有吃有喝,连衣服,兵器、药物都有卖,而显然这些摊贩都是鬼掉蛋的手下。 禹清岳背着解玉太到达会常引起了在场所有人的惊乎。 端本薇薇首先迎上来道:“清岳,你总算赶来了。” 禹清岳问道:“新五刀在那里休息?” 端本薇薇指着右边的草蓬道:“那个草蓬就是了。” 禹清岳道:“到里面再说。” “甲字刀陶澜在草篷等候禹清岳到来,抱拳问道:”这位兄台,你背上背的是……““大哥。我是解玉太。”解玉太虚弱的说。 陶涌大吃一惊:“二弟,果真是你,真叫我不敢相信,是谁伤你的?” 禹清岳忙道:“陶兄,到草蓬里再谈吧。” 陶澜忙道:“失礼了,请进。” 到了草蓬里。禹清岳将解玉太平放在地。 “正阳刀”郑舞阳“玄阴刀”应良谋述说救治解玉太的经小神偷听见禹清岳以一粒药丸解了解玉太所中的锁喉针之毒,高兴的道:“大哥,你将圣手秘方里的药炼成了。” 禹清岳笑道:“二十种药都在袋子里,这几天的工夫总算没白费。” 五天前,禹清岳暂别三位同伴,自己前往各地收集药物炼成二十七种灵药,才第一次使用。就救了解玉太一命。 陶澜和其他三把刀围在解玉太旁边讨论着,无非是忧虑着即将开始的黑白对抗,白五刀少一个人了。 吐墨狂生已站在比武场地,先一作揖,朗声道:“诸位前辈,武林朋友,感谢诸位来观看这场新十刀的名位之争,不才也不多说,就请双方商量比武方式后,便开始这场武林大会。” 黑五刀这边走出一个腰系双刀的年轻汉子,看他的刀长仅尺余,由此可知此人即是新十刀排名第六的“飞轮刀”程归平。 相传程归平双手灵活,两把短刀能同时在掌中旋转攻敌,故有“飞轮刀”的外号。 程归平抱拳一礼,而后道:“在下程归平,代表黑五刀说话。我方认为无须多商量,就由白五刀的第一位来对付我黑五刀的第一位,如此依序下去,首先,就由我程归平挑战甲字刀陶澜。” 陶澜只好出去应战。 两人相互行礼。然后便大打出手。 邓万祥在篷里着急的道:真糟,下一场就轮到解二哥了,但解二哥这样子要如何应战。 “‘郑舞阳道”解二哥的师兄弟都在外面观战,依我看,只有请一位师兄弟来替解二哥应战。“ 邓万祥道:“恐怕不行,就算对方同意,但少林派却找不出一位武功能和解二哥相比的人。如此出场必败无疑,那还不如不战。 郑舞阳叹了一口气心想:解二哥名位不保矣0禹清岳道:“诸兄,如果可以的话,我是否能效劳,代解兄一战!" “这个……”邓万祥三人同时犹豫了一下。 盘古山神笑道:“别不识真人,只要他出面,就算黑五刀齐上,也讨不到便宜。” 禹清岳笑道:“崔老爷子太抬举我了。” 解玉太道:“禹兄,你我虽属初识,但我愿意将这第二刀的虚名借给禹兄。” 禹清岳道:“请放心,我一定不令尊号有污。” 应良谋问道:“禹兄。要不要借把刀?” 禹清岳笑道:“不用,我身上有五把刀呢。” 郑舞阳问道:“是短刀吗?” 禹清岳道:“也不算短,除了一把二尺半长之外,其余四把都在三尺以上。” 说带着五把刀,但身上毫无带刀的迹象,可令郑舞阳三人百思不解。 这时传来一阵呼声,原来是陶澜胜了程归平,证实他的第一刀名位决非浪得虚名。 黑五刀这边跳出的二个人,一个将程归平扶下,一人站在场中道:“在下插翅刀韩冷西,解玉太,你能应战吗?” 禹清岳迅速从万纳袋里取出一把刀,飞身人场道:“解玉太兄赶赴大会途中道人暗算,不得已让在下代替应战。陶兄请退。” 韩冷西不说道:“你是谁?凭什么代替解玉太?” 解玉太挣起身子道:“韩冷西,这位禹兄代表我,如果你能胜过他。我解玉太自动奉上第二刀之位。” 禹清岳笑道:“在下功力不及解兄十之八九,尊驾如不敢应战,那何不把第七刀之位让予在下…… “你放屁。” 韩冷西讲话不够斯文,刀法却是凶猛,势若狂涛,威不可挡。 禹清岳仔细一看,韩冷西的刀法是属北海一脉,但经辗转相传,失误颇多,不禁徽微摇头,随意出刀便阻住韩冷西的攻势。 突然一声媚笑传来,一道白色人影飞向场中,白色长袍飘扬,隔开了韩冷西和禹清岳。 “啦!幽界香妃!观众纷纷叫着。 老天,这那算鬼,杏眼含春,琼鼻贝齿,酥腰丰臀,白纱罗裙半掩半露,穿比不穿更诱人,难怪被称为‘香纪’,自愿在她裙下死的人,可以从长江头排到长江尾了。 这个妖媚的女人就是止戈刀的爱安秋吟霜,当今雪山派的唯一的门人,外号就是“幽界香纪”。 “唷,这位公子,你的功夫真捧,请问尊姓大名?” 禹清岳微笑道:“在下禹清岳。” 幽界香记惊呼一声道:“原来你就是禹公于,二入断魂谷,公子可称得上第人呢。 禹清岳佯楞道:“什么?那个什么……天……天天撅屁股在哪里1” 幽界香妃媚笑道:“禹公子甭假了。奴家还带证人来了,你要不要瞧瞧?” 说不要也没有用,证人已经来了,而且一来就十八个人,而且每个人都带刀,他们就是止戈刀手下。新一代的十八刀客。 禹清岳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敢情是新十刀的名号冲着容夫人手下的十八刀客了。” 幽界香妃道:“唉,其实我是不愿意管这档子事的,因为以前的十八刀客并不在意武林老十刀的存在,但现在年轻人可不同了,争强好名,我劝都劝不住呢。” 禹清岳道:“那就麻烦了,不过我有个建议。或许可行。只想知道贵方十八位仁兄不同意?” 幽界香妃抛了个媚眼道:“禹公子你先说出来听听,你们十八个人的事,我可以做大半的主呢。” 禹清岳朗声道:“既然十八刀客不满意武林十刀的排名,就算现在的新十刀自甘退位,十八刀客也无法完全挤进十刀的名额内,依我看,干脆武林十刀改为‘武林二十八刀’、每个人都有份。 那就不必争了。“ 幽界香妃忍不住的道:“你在开玩笑是不是?” 禹清岳笑道:“你不觉得这是个好建议吗?” 幽界香妃矫嗔道:“你这是耍我嘛!" 禹清岳正色道:“夫人,雪山派的销魄媚功久无人练成。想不到夫人已有五成火候。但我要奉劝夫人,销魂媚功对我无效。” 幽界香妃骇道:“你竟然能在无形中化解我的销魄媚功,” 禹清岳道:“事实如此。” 十八刀客额头考入场道:“小师娘,请准许我们以刀法对付他。” 幽界香妃定了下心神,媚笑道:“禹公子,我来介绍一下。他们十八个人依人门的前后排名,老大叫‘刀一郎’。老二叫‘刀二郎’,依序而下,老么叫‘刀十八郎’,我再透露—点,他们十八个人的刀法比老十八刀客要强。至于强多少,禹公子试试看就知道了。” 韩冷西被冷落了半天,叫道:“秋吟霜,十八刀客只能用来吓唬二流角色,百本事先冲我来。” 幽界香妃不屑的看了他一眼,冷笑道:“十八郎,你去教训他。” 刀十八郎应声上前,拨出刀道:“我入门最晚,刀法最差,你这种二流角色只配与我动手,韩冷西怒吼一声?"懔錾弊殴ハ虻妒死伞? 十八郎不求有功,紧守门户,让韩冷西无法越雷池一步。 禹清岳观看两人战况,韩冷西虽然声咄咄逼人,但刀十八郎守势极稳,一时难分高下。 韩冷西的北海刀法本来是偏重于守势,韩冷西这一轮快攻无,并不表示韩冷西敌不力必败无疑,她十八郎守势虽佳,但他刀光敛而不发,显然刀法本身是以攻为主,两人正好一守一攻。战况若有变化,两人也依然是拉锯战的局面。 幽界香妃看着禹清岳,问道:“禹公子,你是否看出胜负契机了呢?” 禹清岳笑道:“贵派刀法深奥,我想看也看不懂,又如何能看出胜负契机。” 幽界香妃鬼喊道:“一郎。” 一郎忙上前。 幽界香妃鬼道:“你陪禹公子过两手。记祝全力以赴。” 刀一郎应道:“弟子遵命…… 禹清岳道:“夫人,你这是要我的命。” 幽界香妃笑道:“我反而要请你手下留情。” 刀一郎立刻拔刀攻击,招式果然快狠凶猛。 禹清岳挥刀快拔,将近身的刀光一一拔开。毫无遗漏。 幽界香妃喊道:“二郎也上。” 刀二郎应声拨刀上前围攻禹清岳。 禹清岳出刀快了些,但很明显的,刀一郎和刀二郎都不足以威胁到禹清岳。 幽界香妃毫无意外之情,喊道:“三郎、四郎上! 刀三郎和刀四郎忙加入围攻的行列。 禹清岳不谎不忙的道:“夫人,可别再叫人进来了。” 幽界香妃估计禹清岳对付六个人没问题,看到禹清岳神清奇$%^书*(网!&*$收集整理气定的样子,便喊道:“五郎、六郎、七郎上# 禹清岳闻声立刻改变刀法。反守为攻,将四个人圈入了刀光中,连后进来的五郎、六郎、七郎也一样。 幽界香妃脸色微变,断然喊道:.“八郎、九郎、十郎上!" 再上去三个人,禹清岳的刀光极具包容力,他连臂带刀也不足六尺长,但刀尖威力却能及一丈远,九个人在径长二丈的圆圈里,并不拥挤,还可以再来几个人。 幽界香妃有些心惊胆跳。现在宁可高估禹渭岳。不敢一再相信自己的眼光。喝道:“十八郎退!" 刀十八郎应声而退,但韩冷却不肯放过他,步步进游。 攻势比刚才还猛烈。 幽界香妃那雪白的衣袖蛇形挥射而出,倏然卷中韩冷西的长刀,喝道:“十八郎,这个人由我处置,你去会合其他人,以”二九天绝刀阵“上。” 刀十八郎忙联合剩下的七名师兄,各依方位冲入禹清岳的刀光中。 禹清岳像是瞬息化形为一团刀光,抵抗着十八刀客的攻击。 十八刀客组阵,以不断的方位变换寻求良好的攻击点,以狂猛的刀法试探每个角落。 淬然,禹清岳一声怒吼震惊全常 “谁敢偷袭!" 十八刀客的刀阵在刹那间崩溃。 禹清岳手中长刀化成一道雷电飞射而出。 二十丈远的高空血光乍现,一条断臂和一股血水如凭空而生,泻落在地。 “别跑!" 禹清岳喝声方出,人己不知去向。 在场所有人无不目瞪口呆。 幽界香妃有点站不稳的感觉,喃喃的道:“天呀,这是什么功夫?” 端木薇薇急着问盘古山神道:“崔老爷子,清岳是从哪个方向走的?” 盘古山神执着她的手道:“我知道,但是你别想追上去,我们的轻功大不如他,别造成他的累赘。” 幽界香妃语气不稳的道:“孩子们,去找你们师父吧。” 十八刀客黯然的跟着幽界香妃走了。 黑白五刀也无心再战,这场武林大会就这么草草收场,不过,吐墨狂生那管大会成不成功,反正与会人数众多,他办这场武林大会的目的已达到了,金银满荷包。 禹清岳苦苦追赶前方一个虚无的形体。 过了十里远,那虚无的形体开始显现出来,刚开始是展出断臂处,然后露出肩膀,颈子、头部、乃至于整个上身,最后才露出飞奔中的下身。 禹清岳喊道:“你逃不掉的,快停下来吧,我不杀你。” 那个人仍然飞快的逃着,不过他原先离地三尺的轻身功夫巳渐浙衰退,双足底离地面越来越近,速度也渐渐变慢禹清岳将神风百变运至化境,整个人如一道流光飞射,终于赶上那个人,双手扣住他的双肩,将他拉祝 那个人缓缓转过头来,那是一个苍白的脸,年纪约莫五十出头,顽强的冲情,冷冷的看着禹清岳。 禹清岳无畏的看着他,问道:“你是谁?为什么要偷袭我?” 那个人沉声道:“你砍断了我一只手,仅能表示我们低估了你,而不表示我们的失败,不久的将来,你会为我偿命的。” 禹清岳笑了笑道:“我再说—次,我并不想要你的命。再怎么说。我不不清楚你我有何仇恨。” 那个人不说话,一张脸却开始露出血色。而且越来越红。 禹清岳的双手感受到他双肩的回震力量,心里惊讯一起,蓦然惊觉,飞快贴地飞身猛退后。 同时,那个人脸上浮起了一丝厉知。随即如同涨破的气球一般的爆开。整个人血肉成一点一块的飞散,威力最远达二,三十丈?肉屑穿木洞石,力道惊人,片刻后,禹清岳在血泊中站起,全身上下至少有一百个伤口,幸好及时离范,未形成重大伤害。 “真惨!"禹清岳看看四周的情形,不禁摇摇头的道:“他到底是何方高人?即会运功隐形。又会这种邪恶的碎体魔功,真令人防不胜防。“禹清岳踏看血肉前进,走出血肉圈,忍不住回头看一眼。觉得不能就这样走了,于是就近挖了一个洞,将满地碎骨肉捡至洞穴里掩埋。 当禹清岳将洞填平时,有一只青鸟从西天目山飞来。 这只青鸟双翅展开有五尺宽,两眼锐利有光,看起来神勇不凡,但是无法分辨出是哪一种鸟类。 禹清岳看着青鸟,青乌也看着他。禹清岳渐渐的从青鸟里寻得一条沟通的管道,开始了解青鸟所想表达的意思。 “你要我跟你走吗?”禹清岳试着问。 青鸟点点头,飞转半圈后,向西天目山飞去。 禹清岳毫不迟疑的追随在后。 西天日山以石和树著名,石峭而奇,树大而多,古称玉浮山,为道家第三十四洞穴,名为“天盖涤玄洞天”。 青鸟一路高飞,禹清岳只好在石上树梢跳跃而行,至西在目山中,青鸟双翅一敛。如电速滑行,一晃即消失无踪。 禹清岳心里一急,猛一蹬足,身如流光幻影前追。 也只一刹那,禹清岳猛然顿住脚,原来已行至断崖边,那只青鸟却已不见踪影,禹清岳只好极目四望,找寻青鸟的去向。 正当禹清岳抬头四望的当口,断崖底下突然冒起一股阴气,禹清岳这才注意到悬崖底下的情形。 这悬崖有十丈高,底下是一块宽大的山谷,谷内正有为数近百的人在练习阵法。禹清岳一看之下,禁不住心里震惊,原来谷底那些人练习的正是通天魔教的“九九玄机大阵”! 九个中年道土站在阵式之外,一手持红族。一手持黑族,随着旗号的不同,阵式时而正旋,时而逆转,进进退退,变化多端。 禹清岳得此良机,便用心记下了阵式变化,以便日后研讨出破阵的方法。‘就在全阵演练完毕之时。那只青鸟赫然出一在阵式上空。振翅轻舞。停在半空中不动。 一名中年道士发现了急忙喊道:“师弟们,快去禀报师父,说那只大鸟又出现丁!" 一个道士进入山洞内禀报,同时间。青鸟俯冲而下,尖嘴啄那八十一名阴人。 一时间,惨叫声四起,青鸟专啄双眼,每个被啄瞎的人,头顶上立刻冲出一道阴气,阴气遇风则散,可想而知,这一道道的阴气就是鬼魂,无处可依的鬼魂一被风吹散,就此飘浮于天地之间。永世无法超生了? 禹清岳耳中听到的心是鬼魂凄厉的哀嚎,眼中看到的全是一丝丝被大风吹散的鬼魂形体,再无情的心也会不忍。 于是,禹清岳划地为坛,倾—身所学的为这些鬼魂超渡。 一个老道匆忙从山洞走出,看到青鸟显威,怒喝道:“好个大鹏。竟敢伤人,看我飞剑的厉害。”说完,一道剑光自他袖里飞出。追杀青乌而去。 青鸟倏而上升,越住上,身子就越长大,直至百丈高时,青鸟竟然有五丈长,双翅一展。如天空中一片黑云,翅膀扇动,天地间如起飓风,地动山遥 老道的飞剑根本无法靠近青鸟,只能在它周围抖动,风势梢一加强,飞剑就被吹退数丈远。 谷底除了老道以外,其他的人都被飓风紧紧压在地面壁上,动弹不得。 老道叫道:“你总算现出原形了,看我夺命黄蜂阵的厉害。 这老道一声口哨吹出,山洞内成千上成的红尾黄蜂飞出。不畏罡风的冲向青鸟。 青鸟自非易与之辈,这群黄蜂犹如是送上门的点心,看它尖嘴一张,一股强大的吸力正好将这群奋力上飞的黄烽吸入了嘴里,它尖嘴只张三次,黄蜂所剩无几。 老道看了大怒,手握道诀,双腿入地三分,关发冲冠而起。—袭道袍澎涨舞动,显得怪异而妖邪。 青鸟见状,急忙对着禹清岳叫二声。 禹清岳问道:“你要我帮忙是么,” 青鸟还未来得及告诉他,老道已发出一声震天大喝,双掌平推而出,一丈外,黑色圈影向淡转向天际上升,接近青鸟时,竞如同两道天大的黑色巨网。 禹清岳闻得一丝淫邪的恶臭,大怒道:“臭老道,你竟然炼成了至淫万秽网!" 至淫万秽网是以人心提练而成,共需一千颗人心。而且这个心还一定要“坏人的心”才可以集淫、凶之大成。虽然炼成后,天地间就少了一千个坏人,但至淫万秽网却只有公恶之人才能使用,而所杀的对象自然也以好人居多,禹清岳自是容这等淫凶邪阵。双掌一推,— 层层白色烟气由掌心飞出,向至淫万秽网攻去。 至淫万秽网受白气压迫,无法攫向青鸟。黑色的圈影不能扩散,但老道的手掌心依旧不断的冒出黑姻,只见白气与黑气交界处颜色越来越浓,两人已经陷入僵局,变成双方拼起道行来。 老道没想到竟然在这座深山冒出个道行如此高超的对手,几乎抵住自己百十年苦练的绝技,心中不由地冒起了恶念,下巴一稻,两眼瞪大,猛向前踏出一步,至淫万秽网顺势如喷射而出。 禹清福的白色气团如汽球被针刺破,一下子爆开,眼见那黑色秽气如杆撞来,慌忙立刻运功护身。双脚蹬地鱼龙反跃而退。 但至淫万秽网的速度太快了,瞬间即包住禹清岳。 青鸟急了,不顾—切飞扑而下,鸟爪探进至淫万秽网中抓住了禹清岳,拔身而起,大翅挥动,急急往北进去。 远离江溯千里的一个小镇上,一个小道士和一个小和尚往东边出镇,小道士两眼珠转个不停,路两旁的景象清楚入目。 小和尚突然喊道:“天丑三鬼!" 前方二十丈外。有三个老头以轻功赶路而来。 小道土忙道:“快低下头,别和他们朝了相,” 天丑三鬼很快的来到眼前,本来双方探身而过。不会有什么问题,但是美目鬼两眼不经意的扫过他二人,心里一动,就停下脚步。 金钱鬼和秀耳鬼发觉而停下来,已经离美目鬼五丈远金钱鬼问道:“老三你拦那二个小光儿驴、小杂毛做什么?” 美目鬼道:“老大,不死魔教这一次复出,广收门徒。长江两岸一日之间香堂四位,前方的小镇有宫道通行,或许也有不死魔教的香堂,咱们不能不小心一点。” 秀耳鬼笑道:“你拦这二个小毛头也没用,不死魔教从不吸收未满十八岁的教徒,这二个从入娘胳算起来还不满十三岁呢。” 美目鬼道:“这个我知道,不过他二人从镇里出来,多少会知道镇里的情形,我找他们问问看看,” 小道士原本不想惹事。天丑三鬼真是不长眼睛,自己找上门来。 “美目鬼,你要问什么就快问吧。” “咦,小道士,你认识我?” 小道士嘿嘿笑道:“毒心鬼偷手下大将,堂堂天丑三鬼,天底下有谁不知,有谁不晓。” 美目鬼警戒心一起问道:“你师父是哪位道长?” 小道土道:“我师父叫妙光真人,听我师父说,他是正一派弟子,不过我遇见很多正一派的人。他们都不知道有妙光真人这位同门,所以连我自己都很怀疑,反正正一派是大门派,赖定了也好沾边光。” 美目鬼也没听过江湖上有位妙光真人,以为小道士的师父是个野道士、便问小和尚: “小和尚你呢?” 小和尚长得圆圆胖胖。蛮可爱的。 “阿弥陀佛。小憎师承峨嵋上圆下真师父。” 美目鬼心里一跳,想道:“别是这小和尚乱唬,圆字辈。是蛾眉三十八代,当今峨常门是四十二代的了然,何况也从没听过有这么一个老秃驴。” “不过。小憎的师门情形和小道土一样,我师父比乞丐还穷,谁知道他是不是攀龙附凤自己乱拉关系。” 这二个小家伙口气上对自己师父可不怎么尊敬。 美目鬼心里笑自己胆小,于是口气上就硬了起来:“喂,你们两个可是刚从镇里出来的?” 小道土口气也不怎么和顺的道:“你这是屁话。这条路直通小镇,我俩不从镇里来,难道是半路冒出来的。” 秀耳鬼怪笑道:“我看你是活腻了。” 美目鬼道:“你两人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莫非你们师门长辈在后面。” 金钱鬼右手一挥,黑色铁链由袖里飞出来套住小和尚的脖子。喝道:“何必扭他们罗嗦,快问话,问完了,管他们长辈不长辈。” 小和尚双脚抖了起来、叹道:“小昭儿、你这下于害死我了,我们出家人怎么可以对人言语不敬,阿弥陀佛,饶命。饶命…… “嘿嘿,还是小和尚伯死,老三,你先把小杂毛杀了,留下一个问话的就行了。” 美目鬼弹出了一道指风。小道土顿觉胸口一痛。 “唉呀,我死了。” 小道士临死前还会叫。 美目鬼对自己指力颇具信心,小道士叫出那儿个字,令他吓了一跳,不过。小道士终究是倒地死了。 小和尚突然哇的大叫。 金钱鬼铁链一勒,小和尚立刻脸红脖子痛,声音卡在喉间出不来。 “小和尚你叫什么劲?金线鬼放松铁链的问。 “施主,你们做错了一件事?” “混蛋,你活得不耐烦了。” 小和尚苦着脸道:“施主有所不知,这小道士在镇里被一个道土施了法,如果他被人杀死了,只要过一个时辰。就会变成……变成……好像什么人来着?‘”半死人“美目鬼忙问道:”是不是半死人?“ 小和尚击掌道:“对了,就是半死人,变成半死人,会见人就杀,而且千里,追踪杀他的人,可恐怖呢。” 美目鬼喝道:“你胡说。还没听过半死人可以预先施法变成的。” 小和尚道:“你别凶嘛,我也是听那个道土的,如果你不信的话,可以往那个小子身上硬软硬砸,保证他毫发无伤,那就是快交成半死人的前兆。” 美目鬼便起掌劈向小道士尸体。果真如小和尚所言,尸体受了千斤力仅就地滚了几圈,毫无损伤。 秀耳鬼脸色一变,说着:“真的不假.美目鬼是杀人凶手,小道士一成了半死人就会找他偿命,他首先急了。 “这下子该怎么办?” 金钱鬼镇静的道:“老三你先别慌…… “老大,都是你害了我,要不然我也不会马上杀了那个小道士。” 金钱鬼恼火的道:“我怎么知道这么倒霉。” 秀耳鬼道:“我看我们还是快赶回总舵,或许帮主会有办法。” 小和尚笑道:“对了,这小道士功夫是三流的,成了半死人也高明不到哪里去,只要有高手保护你们,就算这小道士找上门来,”也会被你们打得魂魄归天。 “金钱鬼因有前车之鉴,可不敢勒死小和尚,跟了小和尚一脚,骂道:”死小乐儿,你整我。“ 小和尚咧嘴笑道:“谁叫你爱装死。” “你还叫他砍我砸我,幸好他没真掏出家伙来,要真一刀砍下来,砍破我衣服,弥要赔我。” ‘那容易。我这件灰偕衣免费送你。“ “送你个大头。” “好啦,别闹了,要不要跟踪这个丑鬼?” “我看算了。华岳童子大哥失踪的事,毒心鬼偷虽有嫌疑,但凭他和他黑猫师兄应该还动不了大哥的。” “唉,那咱们这么无头苍蚂似的找,能找的到人才怪。” 小道士道:“我看我们还是注意通阴魔教和不死魔数。这二个妖教最有可能,走吧。” 原来这两个人正是武林二神秘的徒弟,小道土小乐儿和小和尚小昭儿。 最近东海附近的渔村流传着一件古怪的事。 这件事是这样的。 明王村的老渔翁王大德带着他二个儿子在海上捕鱼,掳着捕着。突然一片乌云掩至。王大德心说刚刚还出了太阳,怎么这么会儿天色马上暗了下来?才想抬头看,马上一阵风刮来,一个没站稳。王大德便被风刮落海里。“唉呀! 好大的鸟!王大德两个儿子刚在船板上站稳,就看到一只大鸟振翅飞去。 王大德从海面上冒出头来,也看到了这只大鸟。 这只大鸟局长五丈,但两只翅膀张开有十五、六丈宽,比王大德的船要大多了,难怪飞至船上方,就像一片云一般。 王大德两个儿子眼尖,看到大鸟爪下好象抓了一个人。 于是这件事就在这几个村子传了起来。 村里的长老说。这么大的鸟叫做鹏,它是鱼类中一种叫鲲的大鱼变成的。 鲲在海里游动,海面上就会出现水被。鲲如果拍动尾巴,海面会出现大浪,变成鹏以后,单翅一挥,可以把一人合抱的树刮断,双翅—扫,树林的巨木会倒掉—大片、这么一来,附近海面就没有渔船敢出梅了。 想想,船在海面是多么渺小,当时大鹏在王大德渔船上空那么高的地方飞,那股风都能把王大德扫荡海里,如果真的对船—扫,那渔船不四分五裂才怪。 其实,渔船毁了,能保住性命也无妨,但是这大鹏还吃人呢? 王大德两个儿子指天发誓,大鹏爪下抓的绝对是个人,如果说谎,天打雷劈。 因为这个缘故,附近海面还真平静了一段时间了。 直到事情流传广了,开始有江湖人来探查,一艘艘的渔船纷纷被启用出诲。寻找传说中的大鹏。 海外一处暗礁密布的群岛,涨潮时,能露出水面的水岛有二、三十座,退潮时,那大大小小的岛可数不清了。 其中一座荒岛,海岸上有无数诲龟在上面休息,再往岛内一看,那是一大片长不高的树林,因为海风不时的吹着,树木能长至一丈已是少见。枝叶特别茂密。 矮树林是海岛的地盘,谁想从矮林走过,非沾到满身乌屎不可。 过了矮林,便是一座座起伏耸峻的高山。 高山几乎光秃,只有一些山岩因风吹来泥沙聚集,才慢慢的有一些蔓藤生长,但这—咪绿意和整座山比起来,实在太微不足道了。 所谓山不在高,有仙则灵。可惜这些山看起来耸竣,其实也不算太高。只因为山形陡峭,所以特别有那到—点高不可攀的味道。如此虽合了山不在高的这句话,没有神仙在此修练,这些山也就没什么灵气,而有点死寂的味道。 越过这些山,山后景象用是还过得去。 沿着山势而下,一段较平坦的坡地上各种绿色植物交杂生长,三股涓滴细流汇人了中央一个小水谭。 每当雨季来临,小水潭聚集了雨水,便吞没了四周的土地上、成了一座谈水湖,雨季过去,潮水蒸发的蒸发,渗入士壤的渗人土里,便慢慢的回复到小水潭的面貌、千百年来都是如此,水潭从没枯过,所以潭里的鱼大碍吓人。 青鸟一路飞至这座茺岛,别的地方不停,偏偏就停在水潭上方,双爪一松。禹清岳就掉进了水里。 幸好这时水谭因为久未下雨,除了少数几个地方较深以外,其余的部份深不及盈只,淹不死人。 禹清岳昏迷了好一阵子才醒。想用双手撑起上半身。更感觉到全身乏力。 青鸟看到禹清岳醒来,身体立刻缩成了一尺大小,盘旋在禹清岳头上叫着。 禹清岳想起自己被至淫万秽网困住,多亏青鸟及时在至淫万秽网收缩前抓出自己。否则非在万秽网中化为血水不可。 当禹清岳想要用力站起来时,自己便动弹不得,心知青岛不让自己起来,但是光浸在这水里又有什么用呢? 不一会儿,禹清岳就感受到一种舒适的轻松,全身毛孔自然的舒张,于是全身充塞的那种淫凶之气慢慢的流出体外。 禹清岳心中大喜,立刻运起玄功配合。 经过一段相当长的时间,禹清岳感到全身舒泰,心里一片清朗,高兴的蹬起,于半空中发出一道龙吟。 落地后,盘坐于一块大石头上。五心朝天,眼观鼻,鼻观心,八脉十二经真元循环不止,气气相生。生生不息。 刹那,肌肤金光浮现,映着朝阳,全身慢慢的笼罩在一团金光中。 青鸟神情肃穆的落在大石前,身躯回复成巨大的原形,蹲着身子,双眼敬畏的看着禹清岳。 金光渐渐由浓而淡。最后如一般云气般被禹清岳吸人腹中。 禹清岳长长的呵出一口气,双掌由外向内挥一圆孤、再叠掌由眉心直下丹田,收功站起来。 “哈哈,谢谢你救了我一命。” 青鸟喜悦的点点头,表示不客气之意。 禹清岳伸出手,正好摸到青鸟抬起的头顶。道:“看你如此神武不凡,该是传说中的大鹏吧。” 青鸟点点头。 禹清岳心喜的从万纳袋中取出一粒灵药,放于手心送“大鹏,这是固本培元的药,我依钱塘龙王留下的一本书中所载炼成的,送给你。” 禹清岳大笑几声,拍拍大鹏的头顶,便跳下大石,走到水潭前,双手捧起水,又闻又尝的、看看那片广大的山坡像是带着无限神秘,高耸的山岭也侥蕴藏着无数的宝藏,大自然的神奇令人赞叹不已。 任那通天魔教的老道想破头,也料不到在这座海外小岛上,竟有—潭水能解淫凶之毒。 禹清岳再怎么天资聪颖,也分辩万出潭水里含着多少药物,只知三道细流由山里起源,一路经层层山岩过滤,经过树林,又不知加入多少草本精华,到了水潭。三股合一,若要真分辩起来,恐怕水中成份有成千上万的物质。 如此天地异宝。禹清岳当然不愿放过,立刻拿出铜斧,以石为炉,伐木为薪,采集药草和水制药。 于是在这岛上一停留,吓环了中原诸侠。 两位带刀的人出现在明王村。 “解二哥,我们真的要出诲寻找吗?” 解二哥叹道:“禹公子对我有再造之恩,他这次失踪也可说中因我而起,我岂能不尽力找寻。” 原来这位解二哥就是武林新一刀排名第二的“风头刀” 解玉太,另一位是排名第五的“玄阴刀”应良谋。 “最近有不少武林中人在找寻禹公子的下落,真令我想不通,通天魔教竟然找得最勤。” 解玉太道:“禹公子人中之龙,一身神奇非我们所能及,尽管如此,我解玉太还是愿意为他卖命的。” 应良谋道:“就怕通天魔教找禹公子没好事,真要面对那些阴人,我实在没多大把握。” “放心,解玉太道:”眼为心神,阴人的弱点就在眼睛,我们只要小心阴人近身,以暗器远攻,除非碰上功力极高的阴人,应该都不成问题。“应良谋道:“就怕碰到的阴人是白道侠士受害成的,我们又怎么好再去伤害他们的躯体。” 解玉太叹道:“那也是没办法的事。” 应良谋突然拉住解玉太,躲到屋旁暗处。 应良谋也看到,前方几个道土围着一个老渔夫,一旁站着不少面目苍白,形象穷极凶恶的,一身阴气冲天的武林好汉。“通天魔教稍息真灵通,竟然也找到达里来了。”“‘解二哥快看那些阴人,其中竞有老一刀中的夺命刀屠功。” 解玉太道:“屠功的内力不差,这次成了阴人,内力增加十倍,那还得了。” 应良谋道:“还好,他像是阴人中的头儿。其他人武功必不会高过他…… 村里的居民没人敢外出,只份伤的由门缝往外看。 老渔夫似受到威胁,在道士的压迫下低身下头。 一行近二十人,有三个道士带着十名阴人上船,由老渔夫驾船出海,另外有一个道士带着四名阴人守在码头。 应良谋道:“真糟,看样子他们不准有别人出海。” 解玉太道:“凭我们二人之力勉强可收拾那五人。” “嘿嘿,两位千万别冒险。” 一个道士由屋顶跳下。 解、应两人吓了一跳,不由得握住刀把,蓄势待发。 道士摇摇手笑道:“别慌,我不是通天魔教的。” 解玉太半信半疑的问:“那道长在哪里修仙?” 道士呵呵笑道:“我是不死魔教外坛护法优哉子。” 应良谋冷笑道:“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优哉子道:“好与坏我们下次再谈,现在我们共同面临的问题是如何乘船出海,是不是?” 解玉太不屑的道:“我二人自有办法。” 优哉子道:“你们可别小看通天魔教这批人,领头的四个人是该教三教主的四大弟子,一身玄功不说,光比拳脚刀剑,你们两派的掌门也不是对手。” “你少骗人,我兄弟俩可不相信。” 优哉子指着道:“别嘴硬,你们看。” 原来人村的江湖不少,已有不信邪的人找上通天魔教。 通天魔教那个中年道士冷眼看着走来的二个年轻人,眼中闪过一丝冷电的青芒。 “道长,让个路。在下兄弟要过去。” 中年道士问说“来人可是飞轮刀和插翅刀?” 飞轮刀程归平笑道:“道长好眼力。” 中年道士嘿嘿一笑。 四人阴人一语不发。疯子似的攻向程归平。 程归平虽然有备,但这四个阴人功力不凡,杀得程归平连连后退“”插翅刀‘韩冷西一看情形不对,抱定擒贼先擒王之心,拔刀飞扑向中年道士。 中年道士道袍无风自动,右袖一挥,喝道:“滚!" 韩冷西于空中怪叫一声,竟连人带刀翻了十几丈远。摔人海中。 程归平见状倒抽一口气。如惊弓之鸟逃走。 解、应两人也大吃一惊,武林新十刀的功力相差不大。 这道士竟能一袖震飞韩冷西,功力真是高强。 优哉子道:“两位都是看见了,我们合作一下如何?” 解玉太问道:“怎么合作?” 优哉子道:“两位只要帮我挡住那四名阴人即可。” 解玉太上下打量了优哉子。怀疑的道:“你能打赢那个道士?” 优哉子笑道:“勉强可以。” 应良谋警戒的问道:“你该不会只一个人来吧?” 优哉子知道他怀疑什么,说着:“当然还有教下弟子数人,不过他们功夫不行,驾船还可以。” 解玉太拉着应良谋后退一步道:“抱歉,道长,你出海是为找禹公子吧,我岂能帮你们?” 优哉子道:“东海这么大,谁保证找的到那一人一鸟,就算找到了,谁又知道那个人是不是禹清岳。二位,出了海,各凭本事,要不然,我找别人合作也一样。” 程归平还没走远,韩冷西落涨后游了一大圈,远离码头才敢上岸,一身湿,狼狈极了。 四下还有几批人马,各自为政,却没人敢上前挑畔,看来优哉子虽仅自己现身,但实力却是最强。—解玉太与应良谋交换眼色,心知不得不与优哉子合作。 优哉子有点不耐烦的道:“你们两个决定如何?”要知道武林四坏中三坏的人马在此,另外那二刀也还没走。 解玉太道:“别摧,我们这就上。” 中年道士看到优哉子出现,感应到优哉子并非普通人。 立刻指挥阴人攻上。 解、应两人早已准备好。一人挡住二个阴人。 优哉子手掌往袖内一缩,再度伸出时,手上已多出一把小剑。中年道士也忙从怀中取出一把短剑,两人一语不发就打了起来。两人剑法均以诡异见长,尺长的短剑竞能发出三尺剑芒,一时场上剑气声大振。 经过一会儿。 两人久战无功都显得有些不耐烦,同时大喝一声,空着的左手往怀里一掏,各现法宝攻向对方。 两样法宝一碰击,就像爆竹炸开了,中年道士和优哉子带着哀嚎遁走。 四个阴人听到中年道士的叫声,丢下解、应两人跟着叫声而去。 这时炸开的东西掉落在地面,是一些白骨红肉和许多怪异金属的碎片,看来两个道士都受伤不轻。 应良谋道:“这两个道士功夫真是惊人。” 解玉太道:“我看见他俩都炸断了手,两败俱伤,好极了。” 应良谋倒是有点闷闷不乐。 解玉太拍拍应良谋的肩膀道:“这些人武功虽高,天底下总有制他们的人,你何必札人忧天。” 程归平和韩冷西走向码头,另外也有几批人强人民户,找人问话。 解玉太见状,心里十分不快,对渔民来说,走掉一批凶神,反而来了更多的恶煞。 程归平走上前来,嘲讽道:“二位不傀是白道中人,竟然连通天魔教也赶跑了。不过,我们兄弟沾了你的光,现在我们要出海了。” 解玉太伸手一阻道:“姓程的,你们究竟找禹公子做什么?” 程归平道:“告诉你也无妨,禹清岳身上有一把五丁惊天四仙斧中的铜斧,那把铜斧有开天辟地之功,威力无匹。”当初在断魂谷。禹清岳就是靠那把铜斧才破了通天魔教的九九玄机大阵。如今武林传说禹清岳失踪,或许死了,准都想碰运气,看能不能找到铜斧。那么通天魔教就没什么好伯的。 解玉太冷笑道:“你想得美,禹公子鸿福齐天,五丁仙斧也轮不到你持有。 韩冷西摇头晃脑的道:“大地异宝悉归有缘之人,这件事不劳你操心。” 这时那些闻入民宅的人各押了几个渔民往码头来。 解玉太实在看不过去,想要上前拦阻。 “你们这些小辈快去把人放了。惹火了我,连你家大人都要倒霉。” 一个壮硕的老渔夫手持镖枪站在路口喊着。 程归平脸色—变道:“这老头不正是琼诲渔侠那怪物,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小村上?” 一批人的领队看不惯老渔大。指使个一上前问罪。 老渔夫—把镖枪单手舞动。 那领队看得手脚发软,一下子把十几个人勾起。丢人海中。 被押出来的渔民都忙跑到老渔夫身后,七嘴八舌的诉苦。 老渔夫气哼一声道:“早叫你们话不要乱说,你看事情一传出去,引来这么多凶神恶煞。” 一个中年人苦笑道:“老神仙,海上出现一只吃人的大鹏,我们不得不告诉附近渔民要小心。” 那领队听到中年人叫老渔夫是老神仙,想起东海一带的传奇人物琼海渔侠,真怪自己蠢材没早想起,于是就想脚底抹油溜走。 琼海渔侠大喝一声:“回来。” 那领队天大胆子也不敢再踏出一步,琼海渔侠手上的镖枪威力惊人,全力一抛,百丈外穿柳洞,万元一失,他可不敢和自己性命开玩笑。 琼海渔侠沉声问道:“你是哪一派的?” 领队挤出一丝媚笑道:“小子是一步快手下。” 琼海渔侠眉头一皱:“我最讨厌的就是一步快了。” 领队忙道:“我家帮主从来不做杀人放火之事。” 琼海渔侠骂道:“毒心鬼偷还比一步快好上一倍。” 领队听了。屁话也不敢吭一声。 琼海渔侠看也火大了,一脚踢出,喝道:“滚。” 领队被踢翻了几个跟斗,乖乖的夹着尾巴逃走。 琼海渔侠环顾四周,大声道:“有我琼海渔侠在此,谁也再骚扰这些渔民,就得小心性命。” 程归平闻言立刻上前道:“前辈,晚辈愿以重金雇请渔船出海,不知道可不可以?” 第 七 章九九玄机 琼海渔侠看了他一眼,再问身后那些渔民道:“你们有没有人愿意载他出海?” 渔民们纷纷摇头。 琼海渔侠笑道:“你看到了没有,这些渔户被你们吓坏了,没有人敢出海了。我看这样吧,由我作主,一艘船五百两银子。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不过买了船就要自己操船,别想打渔民的主意。” 程归平苦笑道:“前辈,五百两未免太贵了。” 琼海渔侠瞪着眼道:“要买就买,不买快滚。” 程归平想起自己不会驾船,就算买了船也没有用,加上东梅渔翁在此,自己决讨不到便宜,不如到别的村落想办法,于是就和韩冷西离去。 其他几批人都有足够人手。丢下五百两银子,就到码头找船,解缆出海。 解玉太与应良谋都不会驾船。正值进退维谷之际,琼海渔侠含笑的走来。 琼诲渔侠道:“两位可是风头刀和玄阴刀么?” 两人忙道:“晚辈正是。” 琼诲渔侠道:“这里说话不方便,到我船上再说。” 解、应两人不知琼海渔侠找自己两人做什么?只好先跟上船去。 琼诲渔侠那艘船并不大,只是麻雀虽校五脏惧全。 “来来,先喝杯酒……” 琼海渔侠从船舱里取出酒具。倒满三杯酒分送至各人面前,并自己先干一杯。 解玉太不得不陪着喝一杯,问道:“不知前辈召晚辈前来,有何指示。” 琼海渔侠道:“有件事,算是被此互惠,我知道你们要找的一人一鸟下落。” 解玉九心里虽喜,但仍小心的问道:“前辈说的互惠是怎么回事?” 琼海渔侠道:“自从那一只大鹏出现以后,附近渔民都不敢出海打渔,因此断了许多人的生计。我是琼海渔民心目中的老神仙,当然就要为这些渔民设想,如果那只大鸟真会吃人的话,我就得尽力除掉它。” 解玉太会意的道:“我知道前辈的意思了,前辈是要晚辈俩陪前辈去察看个清楚。” 琼海渔侠正色道:“我这人镖枪只打渔,还不曾射过鸟,所以不得不拉二个人壮胆,如果你们要找的人正是大鹏去抓走的那个人。我看是凶多吉少,你们为友报仇,正好可以和我一起行动。” 解玉太道:“我那位朋友吉人天相,他的失踪虽令人不安,但还不至于丧命鸟喙之下才对,但晚辈还是愿意和前辈往一探究竟。” 琼海渔侠道:“好,那我们这就出发吧。” 三人驾船直驶一片荒岛。 “连我也不敢把船驶入。” 解玉太问道:“前辈看到大鹏是落在那座岛上的?” 琼海渔侠笑道:“琼的渔民都以为这里是暗礁?当涨潮时,能露出水面的礁石不多,其中面积较大的有三座,我只看见大鹏往这里落下,究竟停在哪座岛上,就得要找一找了。” “那我们如何找法?” 琼海渔侠拿出镖枪缚于背上。双手各拿了一把二寸小鱼叉,道:“这一路上,你们两个水功也练熟了,船就在这里下锚,我们由水底游人,呵呵,这时水底清澈,景象清楚入目,由水上进入不得,由水下进入最好了。” 解、太两人便扎紧衣服,随琼海渔侠之后跳人海底。 两人随着琼海渔侠潜人海里后,果然觉得海底景象美丽异常,鱼类众多,而且色体颜色鲜艳,珊瑚有红有白。形状各异,真令人大开眼界。 琼海渔侠带领两人一路绕过许多礁石,最后回头向两人打声招呼,使往上游。 解玉太一冒出水面就问:“前辈,到了吗?” 琼海渔侠道:“再过去的海域中住了几只怪物。可不能再用潜水进去,还好往左边有一道礁石,每隔几丈远就有突出的礁石可以落脚,虽然要绕个大半圆,但是却安全多了。” 应良谋突然惊叫道:“你们看,那里有烟。” 琼海渔侠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看去,果然有一座岛上冒起一道白烟。 “那座岛上一定有人住,先去看看准没锗。” 琼海渔侠双和反打海面,借力飞身而起,落在最近的一座礁石上,然后沿着一座座礁石跳跃而去。 解、应两人也急忙跟上。 绕了大半圈,总算接近了那座岛。 琼海渔侠指着沙滩上数以千计的乌龟道:“你们可别小看了这种海龟,非但嘴内有奇毒,个性凶猛,行动也比一般的龟快,再过去的那片树林因常年有海岛停住,鸟粪堆积而形成恶臭,闻到那种气味会令人晕想吐…… “那我们要怎么进去?” “我们再绕半个圈。”琼海渔侠比划着道:“这座岛三面有山,只有东面是山丘,面海成了岩岸,这一面沙滩不能走,就只好从东面爬石头上去。” 三个人刚接近东面,觉得有人监视一般,琼诲渔侠经验老道,马上发现头顶上盘旋的那只青鸟。 “你们两个有没有看过这种鸟?” 解玉太与应良谋仔细看清楚后,都是摇摇头。 琼海渔侠看出青鸟眼里不欢迎的意思,道:“小心,这以鸟儿非但不怕生人,眼里对我们还有敌意。显然经过调教,或许是岛上之人训练出来的担任警戒之鸟。“青鸟忽然叫了一声,俯身冲下。 应良谋道:“这只鸟还想伤人,让晚辈来对付。” 堂堂武林新十刀之一,连对付只小鸟都要用上“对付”的字眼,这也未免太可笑了,应良谋只是不好意思让琼海渔侠出手,所以才抢先挥出一道掌风挡住青鸟。 哪知道这只青鸟根本不怕掌风,一下于穿人应良谋掌风里,用翅膀在应良谋肩上轻轻一拍。 应良谋惊叫一声,退后几步。终究收不住脚而跌人海掠海渔侠吓了一跳,这么一只小鸟竟在有这么大的力道。看见青鸟再度袭来,立刻跨前一步,左手分水叉硬往鸟喙格去。 青鸟将头先缩后伸,鸟喙一夹,把琼海渔侠的分水叉咬祝 琼海渔侠左手用力一抽,却抽不出半分。 青鸟双翅舞动,身子向上飞起,琼海渔侠把持不住,一柄分水叉竞被夺走。 琼海渔侠迅速将漂枪取在手中,喊道:“这只鸟儿好大的力气,可别怪我老渔翁使出绝招了。” 青鸟看了琼海渔偷取下镖枪,竞也警觉似的不敢冒然飞下。 “哈哈哈哈。何方高人驾临本岛?” 琼海渔侠心知来人必是岛上之人,心里一紧道:“老朽琼海渔侠,冒昧造访,还请见凉。” 一个弱冠少年仿佛由天而降,琼诲渔侠只觉眼一花,来人就已站定面前,不由得倒退一步。 解玉太看见来人,大叫:“禹公子!" 禹清岳笑道:“解兄、应兄你俩怎么来了?” 琼海渔快活了七、八十年,第一次被毛头小子吓倒,不高兴的问道:你就是诚德隐者的孙子?“ 禹清岳恭敬的答道:“正是。” 琼海渔侠脾气不好发作在他身上,就指着青鸟道:“那只小鸟儿可是你养的?” 禹清岳道:“它是神禽大鹏。曾救我一命,目前和我在一起,算是朋友,而不是我养它。” 琼海渔侠不信的道:“这只大鹏也未免太小吧。” 大鹏听得懂人语,立刻变回了硕大的样子。 琼海渔侠看了,喃喃道:“老天,真是这么大的鸟。” 应良谋道:“难怪它那一翅膀的力量不下千斤。” 禹清岳笑道:“大鹏 失礼之处,应兄莫见怪。” 应良谋也笑道:“没事,没事,一场误会而已。” 琼海渔侠听了,自己虽丢掉了一把分水叉,却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 禹清岳道:“这礁石上谈话不方便,前辈与二兄请随我到岛上。” 四个人从东面岩岸登上,走过山丘就可看到水潭。 琼海渔侠看到石炉。炉底柴火正旺。问道:“你在这里炼丹?” 禹清岳道:“是的,三位不是外人,在下可以直说。我在天目山受到了通天魔教一个老道用至淫万秽网打伤,大鹏把我救来这里疗伤,我发现潭水正好可以治疗万秽之毒,所以开始烁丹,以备日后需用。” 解玉太想起通天魔教阴人出诲之事,道:“我在东王村看到通天魔教三教主的四个徒弟,他们也在打禹公子的那把五丁铜斧主意。” 禹清岳道:“别人或许是打铜斧的主意,但通天魔教主主要目的恐怕是要查明我死究竟死了没有。” 解玉太问道:“禹公子曾和通天魔教结仇吗?” 禹清岳摇摇头道:“虽曾发生冲突,其实也算不上什么深仇大眼,只是我在断魂谷破了该教的九九玄机大阵,通天魔教当然视我如眼中针。” 应良谋道:“通天魔教制造出来的阴人功夫越来越高。这一个邪教在短短几年就造就如此势力,真是可怕。” 禹清岳道:“通天魔教制造阴人有二个步骤,首先收集死不瞑目者的阴灵,然后再将阴灵施法附于活人身上。如果要让通天魔教无法制成,那也简单,只要从今以后,武林中人不再互相仇杀,通天魔教就收集不了阴灵,因为普通的人的精气神在死后立刻散去。根本无法收集。” 二人听了,都低下了头。如要武林中人不再互相仇杀,那是不可能的事,通天魔教之所以有用不尽的阴人。还不全是武林中人自己造成的。 禹清岳又道:“还有一个方法,就是每有江湖人死去,只要有人能立刻为他做法一超渡。魂魄西归,通天魔教也没办法做怪。” 琼海渔侠道:“我看也只有请少林、武当、峨媚、昆仑等几家门派多派出门下弟子,一遇到有江湖人死去,就马上做法灯超渡冤魂。” 禹清岳笑道:“通天魔教当然也知道这一点,恐怕这些门派一旦派出弟子过多,通天魔教就会首先找他们麻烦。” 琼诲渔侠叹道:我一向在东海走动,没想到十几年来,江湖风平浪静,现在一下子冒出这么多鬼怪来。“ 禹清岳道:“说到鬼怪,这附近海域倒有不少,东面海底有一只千年大章鱼,前面沙滩上的海龟王已有灵性,还有北面一只人面鱼,身体巨大,但是性情温和,古籍上有很多这种鱼的记载。” 琼诲渔侠道:“孩子,别看你在这里没多久的时间,倒把附近海域摸清楚了。” 禹清岳道:“我是练水性之余,顺便看了一睛。那只大章鱼最凶。 虽然天赋不佳,但也练成了内丹,上次我去探查一下,那家伙竟想吃掉我,最后挨了我几掌,竟然喷出黑汁逃掉,真是有趣。“ 琼海渔侠道:“章鱼就是这点讨厌。” 解玉太问道:“禹公子打算再住多久,可知道许多人找你找不到,都急得不得了。” 禹清岳道:“哎呀。我忘了先向他们报声平安,还好这一炉丹就快炼成了,到时候我马上回中原……” 琼海渔侠道:“我们四人一起走好了。” 解玉太道:“对?"舜艘灿邪椤!? 忽然丹炉传出浓浓药味,禹清岳喜道:“快成了。” 刹那,炉盖往上跳了一下,丹妒传出声响,竞出现龟裂的痕迹。 禹清岳不畏火热,掀开炉盖,一阵白烟冒出,禹清岳往炉内一抓,抓出了一把红豆大的药丸,全往万纳袋里塞。 “有这些药,至淫万秽网的威胁不去掉了一半了。” 琼海渔侠问道:“至淫万秽网真有这么可怕吗?” 禹清岳道:“这种邪功十分厉害,比起鬼殛之主的武功还要强上许多,当面碰上了,除非玄功、内力高明之人,其他人很难抵挡的。” 解玉太道:“既然如此,禹公子炼这些药丸有什么用?” 禹清岳道:“至淫万秽网含有淫凶之气,人畜闻之,全身渐僵而死,死后尸体化成水,人畜沾之,也如同中了淫凶之气,如此可连续毒害三次方止。我炼制的这些解药就是为了解淫凶之毒而用,使之不能循环害人。” 琼海渔侠道:“你这些解药真是可以救人无数。” 禹清岳惊讶道:“这座荒岛今天可真稀罕,有人接近了。” 解玉太道:“子午决,止戈刀、毒心鬼偷手下都有人出诲,不知道来的是哪一方的人。” 应良谋道:“不死魔教邪门道不少,也有可能找来。” 禹清岳道:“不理他们,三位肚子一定饿了吧!这水潭里的鱼肥大而味美,三位等会儿尝尝我手艺如何?” 趁着炉底柴火犹旺,禹清岳抓了一只二尺长的鱼,当场烤了起来。 刚刚闻到鱼香,解玉太朗声道:“禹兄,访客不少呢,这一尾鱼不够吃。” 禹清岳道:“我看他们的样子,不像是来抢鱼吃的。” 第 八 章魔入中原 一道道人影翻越山岭而来,共有十四人。 琼海渔侠指着道:“前面被挟着的就是最先发现大鹏的渔夫王大德,难怪他们能这么快找来。” 禹清岳道“后面那一个人眼露青光,一定是通天魔教的阴人,还有前面那三个道上内力相当可观呢。” 解玉太道:“那三个道士就是通天庚教三教主的徒弟。” 三个道士很快到来,当先的道上看到禹清岳,阴阴的道:“你果然没死。” 道土右手一招,十个阴人迅速扑向琼海渔侠三人。 三个道取出兵器把禹清岳围住,三把小剑朝天斜举,剑尖光芒吞吐。 当前道土喊道:“乾坤三绝剑。” 另二个道上接道:“‘无敌天地人’杀。”三个道上同时出招,一时间剑光织成了罗网,瞬间罗网缩成光点于禹清岳站立处穿射。 禹清岳先一步脱离了罗网,三个道上想验收成果的,禹清岳在空中发出一声怒叱。 三个道上抬头看,禹清岳不知何时取出钢斧,霹雳三闪,三个道士惨叫一声,立刻倒地死去。 那一个阴人并未因指挥者死去而伸手,反而形如疯狂,令琼海渔侠他们手忙脚乱。 禹清岳拿出佛陀舍利子,往空中一丢,喊道:“三位快了杀手。” 佛陀舍利在空中突然放出光芒,一个阴人在光芒照射下如同中了定身术,动也不动一下。 琼海渔侠镖柏一扫,四个阴人同时哀叫摔出,解玉太与应良谋出联手收拾剩下的八个人。 他们三人反而因为太容易得手,一下子全愣住了。 “强敌已灭,二位怎么反而发起呆来?” 琼海渔侠叹道:“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换个人。这些阴人不单是武功高强,而且全身硬若钢铁,难以应付,没想到你那颗珠子一照,他们就像冰块遇到了火,变成不堪一击。” 禹清岳道:”这珠子是佛陀舍利,阴灵一遇到舍利光,自然会脱离附身的躯体。在脱离的刹那,被附身的人会有一阵失魂落魄的感觉,全身脱力,趁这时不杀手,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否则这阴灵附身的人也都是武功高强的恶徒,等他们回魂过来,再动手时,就要多费点功夫了。” 禹清岳挖洞将尸体埋好,五个人分享那只烤鱼。 王大德经此一遭,到现在还惊魂未定,琼海渔侠在东海渔民心目中是神仙人物,一阵安慰下,总算能安下心来说话。 “老神仙,那些道士和海盗有勾结,海盗还在岛外汲进来。” 琼海渔侠眉毛一扬,问道:“是哪一伙强盗?” 王大德面露害怕的神情道:“是龙王帮。” 琼海渔侠慎重的说:“这条孽龙不好对付。” 禹清岳问道:“那群海盗平日作为如何?” 琼海渔侠道:“一群下三烂,帮里好手如云。据说毒心鬼偷曾想要扩充海上地盘,但是在东海吃了在亏。到现在,毒心鬼偷还不敢在东海作案,否则只要乘车出海,必沉无疑,可见龙王帮的实力。” 禹清岳又问道“龙王帮总舵设在那里?” 琼海渔侠道:“可能在浙江外海,温州弯东面一带,我几次追踪,都因为人单势孤,没能接近总舵,所以确实所在,我也不知道。” 解玉太笑道:“看来前辈一定和龙王帮起过冲突。” 琼海渔侠道:“龙王帮有几次掠过行动被我破坏,他们帮主老龙王和我打过三次,最后一次,他的座骑中了我一枪,到现在为止,看见我就躲,老龙王无可奈何,已经许久没找我麻烦。” 解玉太问道:“老龙王的座骑是什么?” 琼海渔侠道:“是一只一丈多长的大海豚。” 禹清岳笑道:“海豚悟性极高,您老那一枪必定让它受创极深,所以到现在还满怀戒心。” 王大德道:“老神仙,我看到过那只大海豚。” “哦。”琼海渔侠道:”想不到老龙王也来了。” 王大德道:“那些道士逼我驾船出海,就在海上会合龙王帮的海盗船,一同来到这里,海盗船有一种船,形状像个大水桶,能沉入海里,在海里行动自如,而里不会渗水,我们就是坐那一种船进来的。‘琼海渔侠补充道:”那种船叫做海底船,是龙王帮最厉害玩意,龙王帮的水底船从连西洋鬼子的铁壳船都能对付。” 禹清岳道:“想必龙王在称霸东海靠的就是这种海底船,既然龙王帮助纣为虐,我就不对他们客气了。” 琼海渔侠道:“那些海底船可不好对付。” 禹清岳道:“晚辈曾在钱塘龙王的龙宫中看过一本龙王水阵解,相信龙王帮海面海底再怎么厉害,也比不上真龙王的水阵,晚辈这一次回中原定全力对付通天魔教,所以正好拿着龙王帮开刀,以警告那些依附通天魔教的人” 琼海渔侠道:“可有我效力之处?” 禹清岳拱手道:“晚辈求之不得。” 解玉太与应良谋道:“我们也愿追随骥尾。” 禹清岳笑道:“不敢,大家同心协力除恶。” 于是,禹清岳就叫大鹏先到海上探查,然后一行五人谈笑着向海滩走去。 到了?"撸⑾稚程蚕碌暮9晟倭诵矶啵胁簧俸9瓴宜涝诎渡希庑┢椒驳暮9甑比坏膊蛔⊥ㄌ炷Ы痰母呤帧? 禹清岳不禁想起西湖的老乌龟,如果有他在,说不定通天魔教就过不了这一关,老乌龟虽然爱喝酒,但绝对是个厉害角色。 大鹏很快的回报,禹清岳只要和它眼神相交,就知道它想说什么,说着:“大鹏说海上只有一艘船,船上有不少人,没看到大海豚,不知道老龙王哪里去了。” 琼海渔侠道:“老龙王时常骑着海豚沉下海底,或许他现在就海里面,而且那艘海底船也未见浮上来。” 禹清岳道:“我先下海去找那艘海底船,等我把它拖来,让人家尝一尝搭海底船的味道如何。” 说完,就飞身潜人海里,姿式美妙如飞鱼入水,连琼海渔侠都称赞不已。 禹清岳潜入水里,-口冲出好远,虽然身在海里,但身随意动,速度依然快速,如不动手快点,这么大的海底找一艘船可不容易。 经过盏茶时间,禹清岳看到远方一只大龟游来,仔细一瞧,原来是一只大海豚,而且背上还坐了一个人。 禹清岳心想这下子可好,擒贼揭工,老龙王这可是自己送上门来的。 大海豚速度惊人,远远看到海底有人,很快的游近,等接近禹清岳五丈远处停了下来。 老龙王是个须发皆白的老人,不过相貌堂堂,颇有龙马精神,此刻正盯着禹清岳,一副小心的神情。 禹清岳用内力发声,穿透海水传人老龙王耳里,说着:“来人可是龙王帮主老龙王?” 老龙王到声音,不禁现出一脸惊容,对方小小的年纪竟能于海底传音,内力不可轻视,回答道:“我正是老龙王你是什么人?‘禹清岳道: “我就是你们要找的禹清岳。” 老龙王闻言大感不安,问道:“三位道长呢?” 禹清岳道:“早就去见太上老君了。” 老龙王心里一寒,立刻拍拍海豚头顶。 大海豚猛一转身,屋已摆动荡起巨大水波击向禹清岳。 禹清岳忙左闪躲过,待水波涌过去,仔细一看,那老龙王竟然不战而走,乘着大海豚已游离去。 一看是追不上,禹清岳只好再找找看海底船在不在。 再找了一会儿,实在看不到海底船,只好往回游,没想到刚游出海面,就看到一个长木桶浮在水面上。 琼海渔侠坐在长木桶上笑道:“你刚潜下去没多久,这艘海底船却浮上来换气。船顶盖子一掀开,这艘船就被我们抢过来了。” 禹情岳跳上船遇:“我也没白下水一起,你们猜,我在海底碰到准了?” 解工大抢着道;”一定是老龙王,现在有他和那那只大海豚在海里面没出来。” 禹清岳道:“正是老龙王,那老头的真没胆量,一听说那三个道士死了,吓得马上转头溜了。” 解玉太笑道:“你不知道那些道士功夫多高,你一招连杀三人,到现在我还觉得有点不相信,也难怪老龙王会怕。” 琼海渔侠道:“老龙王这一逃,龙正帮总舵必定会加强戒备。” 禹清岳道:“就算他总舵是铜墙铁壁,我也非也去不可。” 苦琼海渔侠道:“海外那艘船还不知道在不在?” 大鹏叫了一声。 禹清岳道:“船还没有离开,可见老龙王贪生怕死,要逃走连自己的手下都没通知一下。” 琼海渔侠道:“我们去夺那艘船。” 禹清岳走入海底船里,发现内部宽敞,可容下二十人,船的前端成圆锥形,有一根长木棒由船底竖起,借由这根木棒可操作船底的机关。进一步控制船行的方向。 长木棒上方,圆锥船头的中段,挖出二个拳头大的洞,洞上嵌上二块水晶,透着水晶,可以看到外面的景象。 中央是个大唧筒,用以抽水进出,使海底船能上升或下没。 船的两侧各安装了一个状似诸葛连弩的强力弩具,除了控制发射的手指,管具的其他部分都可用木板隔于船外,如此,在发射连答肘,就不怕船内会入水。 船后是类似水车的装置,由人力踩动,在外面的轮子转动,就可以将海底船推动,现在有三个穿着水靠有的人进入船里,只有大鹏不习惯的小空间,所以留在外面飞行。 琼海渔侠道:“这三个是海底船的船长和水手。” 禹清岳随手捉起一个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这人答道:“我叫阮小五。” 禹清岳问道:“那二位呢?” 阮小五道:“一个叫小阮小二,一个叫阮小七。” 禹清岳笑道:“你蛮合作的嘛。” 阮小五道:“人在屋檐下,怎能不低头,不过,容我说几句话,你们能夺到这条船,是你们运气好,帮里有百艘海底部,组成“海底六魂诛仙阵”就算东海龙王驾到,也难逃一死。” 禹清岳笑道:“牛皮吹得太离谱了,东海龙王连个水阵都破不了,那不是比手下的虾兵虾将还差。” 琼海渔侠道:“孩子,你可别小看这个诛仙阵,当年我只碰到诛仙阵外围就受了重伤,若非靠手下这把镖枪射穿了一艘海船,恐怕到现在早死在诛仙阵了。” 苦禹清岳道:“前辈放心,六魂诛仙阵在龙王水解中有载,只是一种初浅的仙家水阵,要破阵不难。” 琼海渔侠道:“如此甚好,我可以一雪前仇了。” 禹清岳道:“你们三人各就各位,把海底船开去和海上那一艘船去合。” 阮小五苦着睑道:“大爷您行行好,如果我们载你们回去被帮主发觉,只要他的座骑尾巴一扫,我们就得永沉海底了。” 禹清岳道:“你们帮生早就养你们不管,自己逃回总舵去了,而且龙王帮毁灭在即,你们如不立刻改邪归正,恐怕就得先行丧命。阮小五迫不得已,只求先渡过眼前的这一劫再说?"愣宰磐锿溃骸澳忝橇礁鲈趺此担俊? 阮小二和阮小七互望了一眼,同声道:“船长,我们两个没意见,你看怎么办,就怎么办。” 阮小五点点头道:“那就各自回位吧。” 三个人回到自己的位子,阮小二和阮小七踩动水轮,阮小五操舵,海底船就慢慢的前进。 禹清岳道:“这船蛮有趣的,可惜走不快。” 琼海渔侠道:”已经不差了,换成普通百姓在水里的速度也不比这艘船快。” 阮小五一边看着手上的罗盘,一边透过水晶注意外面的景象,以免船碰到礁石。 琼海渔侠看了,也不禁敬佩龙王帮的巧思,多年称霸东海,连毒心鬼偷也无可奈何,可是有真本事。 船行了好一阵子,众人都感到船在往上走。 禹清岳问道:“到了吗?” 阮小五道:“船就在前面,从透镜中可以看到,我们是朝船的右舷浮起。” 禹清岳看他所指的透镜就是那两块水晶,近身看去,果然看到不远处一艘大船的下半部身。 海底船浮上水面后,阮小五将船中央唧筒内的海水挤出,使海底船能自然浮于水面而不必再靠品水轮之力,阮小二和阮小七这才停止踏动水轮。 阮小五忙道:“我们升上去好吗?” 琼海渔侠道:“好,海面上脱逃机会大。” 禹清岳像在思考什么,因此未置可否。 阮小二和阮小七拼命的踩动水轮,阮小五也尽力想把船头拉起,但整艘船都留在原地打转。 阮小五一直叫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你们二个人还不加把劲,想活命就快踩。”阮小二一身大汗道:”我已经尽全力了。“阮小五吼道:“尽全力了,那怎么船不会动?” “道长,你们了结仇恨,我们做个见证,皆大欢喜,无所谓嘛。” 道士冷冷的道:”鬼殛之主惩办犯本教之人,不容外人观看,你快撤退这些人,否则即视本教敌人。” 神嘴玄机嘿嘿笑道:“道长要在下如此做,可真不是明智之举,而且在下也没这个能力请所有人离开。” 道土道:“本教九九玄机大阵一旦展开,非本教之人便是仇敌,不论人畜,必死无生,盘古山断魂谷便是先例!九九玄玄大法包含范围可及十里,待会有难不退开,被卷入阵中,休怪本教阵法无情。” 神嘴玄机问道:“就道长一人便可布下降法吗?” 道上不屑的道:“看看作背后。’神嘴玄机猛一转身,双掌提至胸前防御,一看之下,大吃一惊,原来身后扛锣的手下已呆若木鸡,铜锣前方站了一个貌不惊人,面无表情的道主。 不只神嘴玄机身后出现一名道士共有八个方位都像凭空掉下一个道士,连先前那一个计有九名道士。 “混饨天地,万珠孕育,九九玄玄,天下无敌。‘九个道士同的拔剑指天,念着阵式口诀。 神嘴玄机看见连自己都在阵式里,双掌护胸,就想冲出阵外。 突然,一个人由地里冒出来,正好挡在神嘴玄机面前,和他撞了个满怀。 神嘴玄机连退了好几步,发觉全身发冷,忙喊道;‘道长,我没和你们作对啊,快让我出阵。“ 没有人理地,四周地面冒出一个个阴人,转眼间,总共出理九九八十一人。 神嘴玄机双掌齐发,想劈开一条生路,但竟只震飞二个阴人。 远处山头二个老道远望战常 灰施老道惊讶道:”那个三师爷掌力不错,好像是二百年前西域传人的掌法,叫天风神掌。“ 红袍老道笑道:”天风掌法再厉害也逃不过资教九九玄机大阵,你看我连出十几掌,反而退了十几步。“ 灰袍老道自信的道:“本教受了白衣女之害,以后收不到阴灵,就选不出阴人,而剩下的这些,都是最强的,如不是有大用途,我还舍不得拿出来用呢,他能一掌震退一人已经很不容易了,你看那四个人,只有挨打的份。” 阵式一开始,盘古山神他们四人就被圈人阵中,几番接触,越打越是心惊,没想到这鬼阵真是厉害。 红袍老道问道:“道兄,你肯定华岳童子等一下会来?“灰袍老道肯定的道:“消息早已传出去,华岳童子本身玄学飞天遁地奇快无比更有大鹏代步,就算晚到也不会迟大多时间,何况我已吩咐主阵九大坛主,不可杀那老少四人,这样华岳童子一到,才会投入阵里救人。‘红袍老道: ‘肯定就好,我已安排敝教外坛六十四名弟子混入观战人潮里,随时奉命组成大八卦阵。’灰袍老道点点头道:“天空就有英贵教把守。” 九九玄机大阵运转开来,满场都是阴风鬼影,场外之人只见场内受困者极力自保,其余阴人都成了一团模糊的黑影。 陶澜及解玉太的同门师兄弟一看情形不对,都想入阵抢救,但是一到阵后,反而自己先把命丧掉。 这次组阵的鬼人都是通天魔教中精选出来的,各个刀枪不入,拳掌难伤,就算一对一也难逢敌手,问况又组成阵式。 盘古山神投出禹清岳所赠的龙宫宝剑,力抗四面的攻击,没多久,便和其他三人分散了,久对之下,心知再不拿出看家本领,性命就难保。 于是催动内力,御剑冲锋前进,一路竟活劈三名阴人,然后拔身而起,看到无影所在使振剑前去相救。 红施老道笑道:“崔山神功夫没放下竟练成了御剑术,道长的阴人好像挡不住他呢。” 灰袍老道嘿声道:“崔山神御剑冲不了几次的,九九玄机大阵本有天罗地网之功,奈何这些阴人只能遁地,不能飞天如果换成教中弟子布阵,崔兄决采不了一人。” 红袍老道:“敝教早就发现这种受禁制的人都有一些致命的缺点,所以全力吸收教徒,对于敌对者,都用疯魔指拘走他们的三魂七魄,让他们成为活死人,疯狂杀人七日,然后再脱力而死。” 灰袍老道不以为意的道:“我师兄早已知道这个缺点,而且也有所预防,只是不宜对道兄说,你看那个崔山神,那把剑放不出剑气了。” 崔山神确实已乏力,他还没打通天地玄关,内力无法循环不止,和无影会会没多久,两个人又分散了,而自己一把剑也威力尽失,砍中阴人,也伤不了对方。 就当盘古山神身心俱疲正想闭目受死之际,天空传来了一声奇异的鸟叫。 远方一只大鸟载着三个人快速快来,等飞近了,观战诸人才感觉到这只大鸟真正的巨大而神武不凡。 鸟背上三个人由空中跳下,其中一人于半空取出兵器尚未落地前就劈出招式。 九九玄机大阵如朽本一般,一倒下就是九个人。 灰袍老道急道:“道兄快守住空中。” 红袍老道不待吩咐,已发出一声长啸,观战的人群里便跳出六十四人,持剑柱阵中上空飞跃而去。 一时间,空中剑光穿穿梭,此起彼落,布成-道剑网。 灰袍老道也发出一道怪异声响,许多阴人从地里爬出,纷纷补足九九玄机大阵的缺额。 鸟背上跳下的三人正是禹清岳与小昭儿、小乐几,禹清岳已二次领教此阵,铜斧在手破阵之际在握。 由于落下之时,已看清阵列情形,入阵之后,很快的将阵内四人聚于一起,却发现阵内压力变大。 “崔老爷子你们先休息一下,小昭儿、小乐儿你们守住东、南二方。” 小昭儿、小乐儿赤手空拳,各守住一个方位。 “清岳,你真是崔老爷子的救星,再晚来一步,我就要丧命归西了。崔老爷子叹气的说。 禹清岳道:“老爷子快将体力恢复,通天魔教的阵式换了变化,不好对付,须等你们恢复元气,有能力自保,我才能带你们出阵。” 小昭儿道:“禹大哥,我们三人可组成三才连环阵,只要绕阵一圈这九九玄机大阵便可瓦解了。” 禹清岳道:“不行,你看上空,剑网交织,如不是大八卦阵就是大罗周天剑阵,三才阵中的天位在空中难以挡住剑阵,就算我居天位,也会顾前失尾。” 九九玄机大阵内的刀山剑海纷纷攻至,而且每一波攻势中,总有一道刀光或剑影以奇袭之势攻至。 禹清岳心里一想,便明白了的喊道:“叫小昭儿,小乐儿要注意,已有功力高超之人混于阴人中,要小心偷袭。” 小昭儿、小乐儿同时喊道:“知道了。” 禹清岳看他俩空手对敌,不禁佩服无不晓与元炒大师调教有方。 大鹏在空中看到了禹清岳他们被困在阵里,仰首叫了一声,然后收翅扑下,大八卦剑阵立刻被大鹏啄死了二人。 禹清岳看到死尸由空中落下,才想到还有好朋友在空中,大笑道:“大鹏,谢谢你帮忙。” 大鹏连续几次飞扑,将剑阵啄出一道缺口。 灰袍老道叫道:“糟,没想到大鹏如此厉害。” 红袍老道气道:“道兄,你说你师弟在天目山训练阴人时,曾受到了大鹏阻挠。难道你们还不知道大鹏实力如何?” 灰袍老道道:“现在说这个也没有用,我们总不能眼看这次行动竟然功财垂成吧。” 红袍老道哼道:“我虽有八名外坛护法在旁指挥,就算这八人全上,也挡不了大鹏的尖啄利爪。” 灰袍老道忙道:“道兄只要自己入阵,那只大鹏不怕收拾不了。” 红袍老道怒道:“什么?你叫我也下去打!" 灰袍老道解释道:“事急从权,道兄何忍看这次两教首度合作之事,有了一个不吉的开始。” 红袍老道摇头道:“败了就败了,我们还可以从头开始你看华岳童子,他似乎已看出破阵之法,阵式快破了。” 这时,盘古山神四人已稍稍恢复元气,可以握剑自保,禹清岳便带他们在刀山剑海中游走,循九宫顺序,破官而出。 灰袍老道惊说:“怎么这么快?” 红袍老道道:“道兄快自己加人阵里,或许可支撑一下,我的手下已损失十几人,我可要先撤退了。 灰袍老道忙道:“道兄等一下……” 红袍老道不理他,发出撤退信号后,人也立刻遁走。 灰袍老道气得跺脚说:“真是贪生怕死之人!"尽管破口大骂,自己却也不愿再白白牺牲手下性命下达撤退命令后,自己也率先离去。 大八卦飞天剑阵一撤,九九玄机大阵上空失防,大鹏由空中攻击,更加速九九玄机大阵的溃败。 禹清岳忽听一声长啸,阴人们纷纷遁地而走,便喊道:“通天魔教要撤退了,我们别动了。” 小昭儿道:“这些阴人活脱脱是鬼化身,个个都会遁地。” 禹清岳道:“可惜今天没准备就匆匆赶来,否则就让他们永埋土里,一个个也别想再出来作怪。” 无影已好一阵子没看到要禹清岳,这一番死里逃生,更是喜道:“大哥,我们好久没见,一见面你就救了我一命。” 禹清岳笑道:“你和崔老爷子最近立下大功劳,你还没祝贺你们呢。” 陶澜和解玉太也都和禹清岳话旧一番。 禹清岳问道:“解二哥怎么这么快就回中原?绝户岛那边还好吧?” 解玉太笑说:“好得很,虾子精和海鳗精十分配合,不到三天,琼海渔夫前辈就叫我和应五弟先回中原。” 藏禹清岳笑道:“如此就好。” 盘古山神看到神嘴玄机的尸体,笑道:无影,你这孩子真是乌鸦嘴,神嘴玄机被你咒死了。” 无影走近一看,果真是神嘴玄机,还一脸死不瞑目的样子道:“一步快专门发战争财,这一次可赔本了。” 陶澜和解玉太都死了不少师兄弟,便向禹清岳告辞,去安排死者后事。 盘古山神一看为了自己,白白丧失这些年轻人性命,心里很难过,脸色也就沉重下来,直叹着气。 禹清岳道:“崔老爷子您就别难过了,这些兄弟死得其所,非但他们师门会引以为傲,武林中人也都会敬佩他们。” 盘古山神道:“没想到通天魔教如此嗜杀,幸好有白衣女侠说出安定魂魄之法,否则一旦让通天魔教坐大,那真是武林不幸。” 无影道:“大哥你不知道,那位白衣女侠好厉害,她只一掌挥出,一个阴人都被制住了,今天如果有她在场,这些阴人一个也逃不了。” “哦!"禹清岳颇惊讶的道:“真有这么厉害?” 无影道:“真的?通天魔教的道上看见她,就吓得马上转身逃走,你若不信,可以间崔老爷子。”盘古山神点点头道:“无影没乱说。” 禹清岳道:“这么一位武功高超的侠女,以后我可要拜会一下,噫,薇薇没跟你们在一起?” 盘古山神道:“我们分手不久,她便被她师父无晓婆婆带回去了” 小昭儿道:“这么说吧,我师娘一定提早出关了,她带师姐回去,一定是要将练成的绝学传授给师组。” 盘古山神问道:“这位小道长是无不晓的徒弟吗?” 禹清岳这才想起还没介绍大家认识,于是就互相介绍一下。 大鹏在空中绕了一圈,巡视后没问题,便缩小身体,停落在禹清岳肩上。 禹清岳也顺便介绍道:“它是大鹏,你们刚刚看到的是它的原形,大鹏练的是玄学大道,不会幻成人影。你们着和它处久了,便可以和它心灵相通,而无须言语。” 大鹏竟向众人点点头示意。 无影看大鹏如此灵巧,忘了它恢复原形时的庞大神武,很快和大鹏玩在一起。 盘古山神道:“这一折腾,天都快亮了,我们还是先回城里,有话再慢慢说。” 五人一鸟就回城里,找了间店吃早饭。 二人中年入随后在店里买了早点带走,购买时短暂停留,二人已看清楚店里每一位客人的相貌。 出了店,右边那个高个中年人道:“左相,你看清楚了,只要能杀掉那个年轻人,酬金十万两。 这位左相就是天下杀手头子,子午决手下第一谋士左相左忘义。 在相说:“那个年轻人叫禹清岳,没错吧。‘高个道:”贵帮秘站四布,消息之快,令人佩服,那个年轻人正是诚德隐者的孙子。““你不在事前说明暗杀对象来历,就已犯了本行忌讳再则敝帮主早有交待,三德异叟及其家属的生意一律不接,我看你还是别外想办法吧。‘高个说:’我并不是故意隐瞒了禹清岳的来历,只是不知道贵帮忌讳,这点我道歉,间于暗杀禹清岳,还请左相转报贵帮主,务必按下这笔生意。” 左相摇摇头道:“抱歉,敝帮主十分坚持自己的原则,你若是要杀少林、武当、敞掌门也会接下来,唯独三德异叟武林共钦,敞帮主认为他三人是真正的好人,有关于三德异叟的生意,绝对不接。” 高个问道:毫无转折余地?“ 左相摇摇头道:“敝帮虽然以暗杀为业,行事依旧是有原则。‘高个道:’贵帮主曾派人夺取秘引之宝,可见派主对于玄功秘笈喜爱,如果贵帮主点头,除了十万两黄金之外,我愿再送上一本绝学秘笈” 左相毫不考虑的道:“没有用的。” 高个突然问道:“你知道我真正的底细吗?” 在相心里一动,不动声色的道:“我早已派人查过,你自称是一步快的手下,其实是止戈刀的手下。” 高个阴笑道:“很好,那我就放心了。” 左相腰部一麻,心知中了暗算,立刻反敬一把锁喉针。 高个一暗算左相,人早已退开好几步,锁喉针全落空。 左相打出锁喉针后,便已倒地不起。高个道:“我的毒针不比你的锁喉针差,你好好的享用吧。” 说完,看看四周都没有人,便飞身离去。 过了片刻,禹清岳他们吃完早点,正好朝这里来。 无影和大鹏边走边玩。一路跑到最前头,如果不是大鹏拉了无影一把,无影差点被倒地的左相绊倒。 “哎!"无影吓了一跳。 “这个人怎么躺在地上?” 第 九 章太上神剑 高清岳到了,他蹲下一探左相脉搏,道:“这个人受了毒伤,再迟就没救了。” 说着,便从万纳袋中拿出药丸,塞入在相口中,然后仔细察看左相身上何处受伤。 盘古山神从旁边墙上取出一些锁喉针,惊讶道:“这是左相锁喉针,这个人是受左相暗算。” 禹清岳从左相腰际取出毒针,道:“他不是中了锁喉针,他可能是左相不知为什么受人暗算。” 无影道:“这种人不救也罢,上次解玉太二哥就是被他暗算的。 禹清岳正色道:“虽然如此,我们既然已经施救了,就要救到底了不可趁人之危,有失我道本色。” 左相睁开眼道:“在下惭愧,我这条命是公子所教,日后我虽不脱离杀手一行,但决不杀白道之人。” 禹清岳笑道:好,我救你一命得到回报了。” 左相很快站起来说:“邪道中人今晚败于公子之手,已有心暗算公子,敝帮曾奉帮主之命,不得暗杀三德异叟及其家属,日后若有不利于公子的行动,决非敝帮所为。邪道中人十分恶毒,还请公”子小心,在下告辞。” 无影看左相说走就走,这才想起道:“哎呀,有好多事没对左相问个清楚,像是谁令他暗杀解玉太二哥。” 禹清岳道:“这种杀手出身的人,他如果不想讲,你再怎么巡问他也不会说的,何况吐露雇主姓名,是杀手行业的大忌,他身为子午决两大谋士之一,更会谨守原则。” 小昭儿道:“他是在刚才在店里买早点的二个中年人之—,另外一个中年人不见了,可能就是那个人暗杀左相” 禹清岳道:“左相他心里有数,他临走前所透露的一点,或许和他被暗算有关。” 小昭儿问道:“大哥是说邪道想暗算你?” 禹清岳道:“正是。那个中年人想请左相暗杀我,但子午决早有吩咐,不许暗杀三德老人及其客属,所以左相拒绝了,那个中年人可能因此愤而下手杀害友相。” 小昭儿道:“左相临走前吐露这一点,可见这个人还是知道报恩的。” 禹清岳道:“其实邪道已暗算过我一次,这次想借子午决之力,以是想让更多武林人与我为敌而已。” 盘古山神道:“你以后可要小心提防。” 禹清岳道:“我会的。” 盘古山种问道:“你今后动向如何?” 禹清乐道:“不死魔教护法戴诗邪抢走了太上神剑,此事关系重大,目前还是以夺回神剑为主。” 小昭儿,小乐儿商量了一下,小昭儿道:“大哥,我和小乐儿一路,我们分开来找,机会可能大些。” 禹清岳点点头道:“也好你们小心一点。” 小昭儿,小乐儿走后,禹清岳拿出老丐爷所给的神行令符,交给无影,道:“戴诗邪擅于躲藏,我们消息不灵通,实在不易捉到他。你拿这块神行个符,找到丐帮之八,请他们派个人来,我需要帮忙。” 无影从令符上学过神风百变,知道神风百变是丐帮老帮主神行穷神的标志,在丐帮有无上权威,便拿着令符大街小巷找乞丐。 禹清岳和盘古山神先回客栈等候。 一个时辰后,无影才带着一位老乞丐回到客栈。 无影很兴奋的急忙介绍道:“大哥,丐帮帮主来了。” 禹清岳一惊,忙起身来了。 “惊动帮主大驾,晚辈甚感不安。” 丐帮帮主道:“公子无须客气,老叫化子称幻影丐,名叫赵之深,家师人称神行穷神,请问公于何处得到家师的令符?” 禹清岳道:“老丐爷现居昆仑,他老人家十分照顾我,令符是我下山时,老人家亲自交给我的。” 幻影丐问道:“家师可安好?” 禹清岳道:“老丐爷的神风百变已练至化境了。” 幻影丐喜道:“多年没有象师消息,如今得知他老人家在山上隐居,我也安心多了。” 禹清岳道:“晚辈这次惊动贵帮,是有点事想请贵帮协助。” 幻影丐道:“一路上,这位小兄弟都跟我说了,我已传令下去如有消息,马上会有人向公子报告。” 盘古山神这才插上嘴道:“赵帮主,还记得我吗?” 幻影丐笑道:“请恕晚辈失礼,没先拜见前辈。” 盘古山神也笑道”“几十年没见,晚辈想改也改不掉。” 盘古山神道:“你也老了,而且也成了一帮之主,我俩别前辈的叫,你喊我崔山神就好。” 幻影丐道:“前辈也叫我名字好了。” 盘古山神道:“可别让人家认为我轻视丐帮,我还是叫你赵帮主。” 幻影丐笑道:“那是我占便宜了。” 盘古山神道:“你可别高兴的太早,我有件事要拜托你呢。” 幻影丐道:“尽管吩咐。” 盘古山神指着无影道:“那小子叫无影,手脚最不规矩,江湖上就称他“小神偷”,帮主可曾听过?” 幻影丐没想到身旁这个不起眼的小毛头就是江湖上鼎鼎大名的小神偷,不由得说道: “失敬,失敬。” 无影没想到幻影丐这么客气,红着脸道:“不敢当。” 盘古山神笑道;这个孩子从小失估恃,由贵帮一名老丐儿收养,在他十岁的,老乞儿过逝,这孩子偷鸡摸狗得到一些秘笈,学得一身功夫,闯出了小种输的字号。这孩子受过老乞儿收养,所以到现在一直自认为是丐帮弟子,其实他还不曾进过香堂,拜过祖师爷呢。” 幻影丐道:“你要我让他正式入丐帮?这容易。” 盘古山神通:“不止如此。依这孩子在江湖上的名声,一人帮里身份当然不能太差,我看来看去,就只有你合适,你若是不嫌弃这孩子,就请赵帮主多照顾。” 幻影丐知道盘古山神话中之意。考虑了一下。说道:“我丐帮弟子,忠孝仁义不可有违,我可以先收这孩子为记名弟子,等我日后查清他行为无污,我至今尚未收徒,”就收他为关门弟子。 盘古山神笑道:“这孩子手脚不检点,小错难免,大毛病我保证没有赵帮主尽可放心。” 幻影丐欣然道:“那就好,这个徒弟我收定了。” 禹清岳笑道:“无影,恭喜你了,还不拜见师父。” 无影却高兴的流泪,一人跪在盘古山神身前.连磕了在个响头,呜咽道:“崔老爷子,谢谢您。” 盘古山神扶起他道:“崔老爷子和你在一起这么久,最知道你的心事了,总不能不帮你忙,快别哭了,去向你师父磕头。” 幻影丐笑道:“这孩子心地果然不错,不过我徒弟不当磕头虫。”说着,拉住无影道: “我带他回帮里教些规矩,日后我会叫他跟你们连络,我走了。” 禹清员看两人离开客栈,笑向盘古山林道:“崔老爷子造福无影,他入了丐帮,往后必有大出息。 盘古山神道:“若不是你有神行令将,这个乞丐不会这么好讲话,希望小无影入丐帮后,自己能争气我们俩面子上才挂得祝” 禹清岳道:“赵帮主来去匆匆,没留下什么消息,与其在这里等待,我看我还是到外面逛—逛,或许有收获。” 盘古山神道:“你们年轻人体力好,我可要回房休息了。” 禹清岳独自到外面走走,这时已近午时,街上行人不少。 前面街口,有一男一女迎面走来。 那男的高大英俊,身上背着一把形式古朴的宝虬那女的似三十不到,是个美艳少妇,柳眉凤目瓜子脸身段凹凸有致,堪称人间尤物,可惜却长了一头白发,不过,看起来更是娇艳。 双方一走近,禹清岳就听到那个男的问道:“筠姐,你确实那一老一少还在城里没走?” 白发少妇道:“没错.那老头就是盘古山神,那小的可能是小神偷无影,那一天我就是碰到他们之后,才丢掉“女儿玉佩”的。听说那晚盘古山神一伙在好汉坡击溃了通天魔教的九九玄机大阵,他们功夫高强,人家才拉你来做帮手,山弟,你可要帮姊姊讨回公道。” 这位山弟被筠姐一撒娇,立到满口答应道:“你放心,不管对手是谁,我一定要他向你赔罪。” 双方擦身而过,白发少女被禹清岳潇洒神采所吸引,还回头看了一眼。 正巧,禹清岳听他俩谈话与已方有关,也回头一看,和白发少妇四目相交,禹清岳不好意思的报以一笑。 白发少女心里一跳,回过头来,想道:“老天,真是迷人的小伙子,比身旁的男人更添几分温文儒雅。” 山弟一看白发少女低头不语,问道:“筠姐你在想什么?” 白发少女抬头笑道:“没什么,我只是想如何解释你早点找出灭家仇人。 山弟一听“灭家”二字,便双目火红的道:“武当追捕我甚急,害我不能出面请先父昔日知交帮忙,所以只好请筠姐多费心。” 禹清岳闻言,猜知这位山弟竟是“燕阳山庄”大公子展云山。 数月前,燕阳山庄为了盘占秘引而遭灭庄之灾,包云山原本随武当长老应尘子学艺得到恶讯后,竟窃夺师门重宝“太极真经”、“太极阳剑”逃走,虽然他急于报仇,但这种行为总是武林所不耻。 禹清岳看他俩往客栈而去,便绕路先回到客钱等候。 白发少妇消息灵通,果然找到客栈来,一踏入客栈,看到禹清岳.惊喜的道:“这位公子不是刚在路上碰过面吗?你住在这客栈。” 禹清岳道:“在下禹清岳,不知两位如何称呼。” 展云山剑眉一扬,问道:“你就是禹清岳?燕阳山庄幸而不死,独对十八刀客的那个禹清岳?” 禹清岳点点头道:“正是。在下与令二弟展云城兄是朋友。” 展云山大笑道:“大好了,我正想找你问话呢。” 白发少妇娇笑道:“你急个什么劲,禹兄弟,我叫盛红筠,这一头白发是我的记号,你可以叫我筠姐就好。” 展云山不悦的道:“筠姐这是干什么?” 白发少妇侨嗔道:“他是你兄弟的朋友,凭我的关系,他叫我一声筠组,不算过份吧。” 盘古山神由房里走出来道:“白发神女,少在那里卖弄风情,也不想想自己是几岁的人了。” 白发神女一看,冷笑道:“果然是你这个老头,你可是盘古山神?那个小神愉无影呢?” 盘古山神笑道:“我那个小孙子飞上枝头当凤凰,只留我这个老头子在这里挡灾,有什么事,全冲着我来。” 白发神女道:“快把女儿玉佩拿出来,其他的我可以不计较。” 盘古山神怪叫道:“你丢了东西就找我要,哪天你身旁那小伙子把你抛弃了我是不是得找个人还你。” 展云山怒道:“老头,你说话大恶毒了。” 盘古山神正色道:”你爹“铁胆豪侠”展盖在江湖上人人称赞的英雄豪杰,你一不该偷取师门至宝,二不该与这淫荡女人在一起。你再不思悔改,燕阳山庄的侠名就要被你给毁了O”” 展云山怒道:“武当派畏首畏尾,什么从长计计议,都是骗我年轻无知只有筠姐她是真心助我,我真不知道你们这些自称正道人士,心里打的是什么主意?” 禹清岳道:“展大哥,老人家也是一番好意。我问你,那晚攻打燕阳山庄的有哪些人?” 禹清岳道:“已知的有子午决、一步快、毒心鬼偷的手下,鬼殛之主也曾入在,这是我亲眼所见部份,其他是否别有的帮派涉及,我就不敢猜测了。” 展云山冷笑道:“据说你在去盘古山之前,功夫稀松,到了盘古山之后,功夫就变强了。有人说你有盘古秘引,进而得到盘古山之宝,这个你不能否认吧。” 禹清岳一听展云山竟怀疑自己,不悦的道:“我三位恩师都是绝世高人,那盘古山之宝我并不放在眼里。” 展云山喝道:“盘占山之宝一定是被你拿去了,你快给我交出来,否则别怪我剑下无情。” 盘占山神抢先道:“你小子已入应道,我与你师父小有交情,看我擒下你,送回武当治罪。” 展云山拔出背上的太极阳剑,跳到街上,吼道:“出来,少爷收拾你!" 盘古山神不禁摇头道:“展盖怎会有你这样的孩子。”转对白发神女叱道:“淫妇,一定是你教坏了他。” 白发神女咯咯笑道:“是他自己找上我的,你老人家不知道,他可是很馋的。” “无耻。”盘古山神取出短剑指向门外道:“你也一起上,免得人家说我以老欺校” 展云山挥剑攻上,喊道:“打赢我再说。” 盘古山神和他交手数招,惊觉展云山剑法神奇他可能已学会太极真经上的剑招,才变得如此厉害。 禹清岳判断盘古山神可能不敌,就想出去帮忙。 白发神女拦路笑道:“禹兄弟,筠姐在这时伺候呢。” 禹清岳皱眉道:“你让开,你不想和你动手。” 白发神女喜道:“我就知道你会疼爱我。” 禹清岳懒的跟她扯反掌一拂,说道:”你走吧。” 白发神女早有提高,没想到禹清岳轻轻一拂,一股柔和劲道硬是裹住自己往外送,挣也挣不开。 禹清岳一踏出门外,单掌劈向展云山,喊道:“崔老爷子您歇会,让我来。” 展云山只觉掌风压住自己的剑气,不得不放弃对盘古山神的攻击,转而全力对付禹清岳。 这时,白发神女也凌空反扑,见面就是凌厉的指风。 禹情岳双手挥舞,从容不迫的挡住两人联手攻势。 盘古山神哈哈笑道:“清岳.快将他们拿下。” 禹清岳道:“展大哥快放下剑,我愿陪你上武当请罪。” 展云山气道:“狗屁!" 白发神女经验老道,冷静思考后,突然地拉住展云山,一手撤出一股黑烟二人脱逃而走。 盘古山神就想拂开黑烟,看不清楚。 禹清岳忙拉住盘古山神道:“不可拂,烟里有毒,若散开会危及附近百姓生命安全,让我来。” 说着,便从双掌发出无形真气,将四散的黑烟包围住然后慢慢的将黑烟挤成拳头大一团,再将这团黑烟硬压人脚下地底一丈深,将其掩埋起来。 盘古山神愤恨道:“这个淫妇真是恶毒。” 禹清岳道:“她还有功夫隐而未出,我怕展云山急于复仇,恐怕会被她导入魔道,而不自知。” 盘古山神道:“仇恨会令人丧失理智.只是他的转变也未免太大了。” 一个小乞丐跑来,看到禹清岳,跪地念道:“丐帮弟子二狗子参见禹大侠。” 禹清岳忙扶起他道:“小兄弟不必多礼。” 二狗子道:“敝帮得到消息,戴诗邪已转向往西北方而去。” 禹清岳道:“多谢通报。” 二狗子说完,行个礼后就走了。 禹清岳道:“这个戴诗邪真是滑溜,竟然转往西北。” 盘古山神道:“他总不会莫名其妙的往西北走吧。” 禹清岳也觉得奇怪的道:“当初他往南走,据说,可能是不死魔教总坛设在南方,但他这次为什么转向,这就令人费解。” 盘古山神道:“不管如何,总要把剑夺回来。” 禹清岳道:“皇帝不差饿兵,我们填饱肚子再走。” 盘古山神问道:“你那只大鹏呢?” 禹清岳道:“它会自己觅食,不过从无影走后都没看到它,可能跟着他一起走了,等它玩腻了,自己会回来。” 戴诗邪虽然狡猾,太上神剑的功用已在武林传遍,他成了人人欲得的目标,只得躲躲藏藏的往西北方走。 禹清岳得到丐帮的全力支援,和盘古山神一路追到了衡阳。 衡阳为湘南第一大城,西有葬水,南有汀水,均在此流入湘江。五岳中的衡山位于衡阳之北。 衡山远自广西都庞,越城诸岭拖逶而来,蜿蜒于湘资两水之间,至衡山突起千尺以上以衡阳北之回雁峰为首,长沙对岸的岳麓山为尾,全山七十二峰中,以祝融峰为其主峰,紫盖、大柱、芙蓉、石禀、回雁诸岭亦着盛名。 傍晚,盘古山神与禹清岳进入衡阳城内,感觉到城里气氛不大对,好象人心惶惶,有大事要发生的样子。 进了客栈,小二带他们到上房,临走前,叮咛道:“客官入夜后,务必关好门窗,最近城里失踪了好多年轻男子,客官要小心点。” 小二走后,盘古山神奇道:“衡阳在衡山派脚下,竟会出这种事。” 禹清岳道:“衡山派是大门派,这些事他们自会处理,只是想不到谁会这么大胆。” 入夜以后,禹清岳在床上打坐,发现一大外有人接近,脚步声比猫还轻,是个功夫高超之八。 这人停于禹清岳窗外,动也不动。 禹清岳忽然感觉头晕,紧接着一些奇异的低呐声传来,心里一惊,付道:“这是天竺魔功中的“安神宁心咒”,看来最近年轻男子失踪之迷,必是这个人所为。”于是使假装受制,昏沉沉的睡去,并暗中在床板上刻字留给盘古山神。 窗外来人飞快的推门而入十分自信的抱起禹清岳,飞身而出。 一路在屋檐上跳跃而行,往北面翻越城墙,一直于回雁峰而止。 一座密林前,一个黑衣大汉像是把守门户,看到来人,都行礼喊:“参见少主。” 少生将禹清岳丢于地上,说道:“把这个人关入牢里。” 黑衣大汉立刻应是,其中人便抱起禹清岳往林里走去,那个少主转身离去。 黑衣大汉将禹清岳放入林内一处地牢,锁上铁门而去。 地牢内像有不少难友,几个比较热心的,来把禹清岳扶到墙角,一个年轻人道:“他是今天第一人。” 另一年轻人道:“那家伙没来问话,一定又去抓别的入了。” 禹清岳睁开眼睛问道:“诸位知道那个人是谁吗?” 地牢里的人看见他醒来,都吃了一惊,反而没有人回答他的话。 禹清岳笑道:“在了禹清岳,我并未受那人的安神宁心咒所制,故意要看他搞什么鬼,所以才假装受制。” 一个年轻人道:“原来你就是禹清岳,我们这些人都是受你所累。” 禹清岳讶道:“为什么?” 年轻人道:“那家伙所抓来的人,都会问他是不是叫禹清岳,除此之外,还没听他问过第二句话。” 禹清岳道:”这么说,那个人并不认识我,他找我做什么?” 年轻人道:“谁管你倒霉的是我们这些人路过衡阳,莫名其妙被抓来的囚禁在这里,连一身功夫都被废去。” 禹清岳十分抱歉的道:“因为我的关系,害苦了各位,小弟在此致歉,这位兄台中气不差,可见内力只是受到禁制,并未遭废去,请让小弟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年轻人看禹清岳十分诚恳,便放心让他察看何处受制,禹清岳胡乱摸了他两把,说道: “看看现在怎么样?”年轻人说:“我的内力已恢复了。” 其他的年轻人一听,争先地让清岳帮助解开穴道。 清岳把这些人放出地牢,他向守门的个黑衣人汉问“你们为什么把我们抓到此处?” 二个黑衣大汉同时间道:“你回地牢里,等少主回来,他自然会告诉你。” 禹清岳仔细一看,原来他二人是双胞胎。 一个年轻人喝道“你们两个狗奴才,你家少主是何家高人,施的什么诡计,敢把你家少爷关在地牢里。” 这个年轻人说话很不客气,禹清岳不好说什么,但那两个黑衣大汉大汉可受不了。 “你又是哪家的猪少爷,凭你这丁点本事,我兄弟一只手都可以打死你,何必用什么诡计。” 年轻人怨道:“奴才无礼。” 冲上前去,提拳就想揍人家。 黑衣大汉只一脚就把他端回原地,耻笑道:“绣花枕头一个,也敢讲大话。” 其他的年轻人身手不凡,非但没受伤,反而伤了几人。 禹清岳看他二人把式,果然是天竺魔道武功,心想十分奇怪,自己何时得罪过天竺魔道中人。 “住手!" 一个面目森冷的英俊青年肩上扛着一人走来。 二个黑衣大汉听声音就知道是少主回来,忙收招退后。 英俊青年冷冷的看了诸人一眼,问道:“你们是怎么出来的?” 禹清岳上前一步,抱拳道:“在下禹清岳,是我放他们出来的。” 英俊青年颇感意外的道:“你就是禹清岳,呵呵,看来你是故意被我挪来的,那也好,本少主的对手总不能太差。” 禹清岳问道:“请问尊姓大名?” 英俊青年道:“我乃冈底斯山,天竺魔教中原本部“玉面少主许伦” 禹清岳心里一惊,忖道:“自从天竺佛教传人中原,天竺魔教直想打入中原,现在竟在冈底斯山设立中原本部,中原乱象方兴,这下子更是雪上加霜了。” 玉面少主道:“本少主一人中原,便听说你是中原武林第一年轻高手,所以在本教进驻中原之前,想先试试你这位第一年轻高手功夫如何?” 禹清岳摇摇手道:“方少生误会了,我并不是什么年轻高手,只是有些话要劝劝方少主。” 玉面少生道:“你不用客气,光凭你这份沉着胆识,我已祝你为对手,在我打败作之前,有话可尽管说。” 禹清岳道:“中原自汉以后,佛道两教并立至今,任何邪门魔道虽曾出现,亦只不过是昙花一现,况且天竺魔教乃是为反对婆罗门教产生的教派,并不适合中原。” 玉面少主笑道:“你此言差矣,佛教在天竺兴起,婆罗门教因为反对佛教而产生,如今已成为天竺第一大教,而佛教反而成为中原第一大教。天竺魔教乃因反对婆罗门教而生,在天竺已小有规模,当然也能在中原立足。” 禹清岳道:“魔教激发人性的贪婪,隐害而扬恶,在中原是无法被百姓接受的。 玉面少主道:“自怫、道、儒三家兴起以来,人性的贪婪又何曾消失过?只是你们一直不愿承认这个事实,而我魔教能正视这个事实,只要本教能传入中原,不出一年,魔教必可成为中原第一大教。” 禹清岳一想,觉得与玉面少主在基本观念的认识上,差异太大,魔教一旦传入中原,必然会致力激发人类潜在的劣根性,后果不堪设想?"闼档溃骸肮蠼袒故橇粼谔祗冒桑Ы痰慕桃逵胫性车赖孪辔ケ常性皇屎夏忝欠⒄埂!? 玉面少主道:“魔教未能在中原正式推展,就是受到太多你这种人的阻挠,你们为什么不让本教在中原试一试?” 禹清岳郑重的道:“贵教一试的结果,将使中原百姓何出相当沉痛的代价,所以中原有识之士都不会答应。” 工面少主怒道:“本教早知道一定会有这种情形,多年来一直精研武技,就是要消灭你们这些顽抗之人” 禹清岳哈哈笑道:“以武服人,智者不取,贵教终究无法改变这种原始的兽性。” 玉面少主放走刚擒回的人,说道:“在这里不方便,明日你我约个地点,一比高下,如何?” 禹清岳道:“在下答应。” 玉面少主传音道:“明日正午,在此地,就你我二人。” 禹清岳不愿惊动旁人,也传音道:“在下必定准时赴约。” 玉面少主点点头,便带着二名属下走了。 禹清岳向诸年轻人抱拳道:“各位受在下所累,在下谨此致歉,还请见谅。” 一个年轻人问道:“你和那个玉面少主约在什么时候比武?” 禹清岳道:“我俩都愿暗中比武,以免掠动别人,所以请见台见谅。” 年轻人不悦的道:“什么话,那个玉面少主关了我一天,我有权找他报仇” 另一个年轻人说道:”算了吧!刚刚咱们二十几人,连人家一个奴才都打不赢,其他的就别说了。” 年轻人道:“我是没带兵器,而且家师——” 另一个年轻人道:“有兵器又如何,更别提师门了,他只是小魔头.老魔头还没出现呢。” 这个人倒是提得起放得了,又朝禹清岳拱拱手,说了声“再会”,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他一走,其他人也都知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一下子功夫,全走光了。 禹清岳等大家都走了,才朝左边林里抱拳道:“方少主,在下明中准时至此候教,告辞。” 等禹清岳一走,玉面少生果然由林里走出来。 “江大、江二,你们两个会通知‘平东大军师’,请他派殿前武士八名由一位魔殿长老带队。天亮前来此报到。” 一个黑人大汉得令而去。 工面少主自语道:“禹清岳,我这种人就是假仁假义惯了,若真单独赴约,必叫你死无葬身之地—一什么人?” 一个灰袍老道从客走来,笑道:“方少主功力精进,贫道在二十丈外就被你察觉了,真是佩服。” 这个老道赫然就是策划在好汉坡妄想围杀禹清岳的通天魔教老道。玉面少主究竟是年轻人,喜欢人家奉承,笑道:“二教主怎么这个时候才来?” 老道竟是通天魔教二教主,说道:“贫道得知方少主已极力捕捉禹清岳,惟恐到时候本教凑不出钱来,所以忙着从各地调来黄金,如今衡阳分坛已有十万两了。” 玉面少主道:“贵教真是守信,刚刚我已和禹情岳约好时间地点,明晚请二教主拿十万两黄金来此换人。” 教主喜道:“那真是太好了!贫道知道贵教初入中原,极需财力支援,若能活捉禹清岳,贫道愿再加赠五万两白银。” 玉面少主大笑道:“贵教破费了,本少主一定活捉禹清岳,如果交出来是个死的,本少主陪你五万两白银。” 二教主忙道:“不必如此,请少主多帮忙就是了。” 玉面少主问道:“我真想不懂,贵教四大教主,武功法术无不高强,怎么对禹清岳如此忌讳?” 二教主道:“方少主不知道那小子的厉害,本教九九玄机大阵二度被他所破前后折损不少人,所以家师兄才叫我寻求外援。” 玉面少主道:“责教实力岂仅如此,其实那禹清岳也未必能胜过二教主你。” 二教主道:“方少主太抬举我,我这身功力顶多只能和贵教魔殿长老比一比,比少主差多了。何况象师兄心里早有预算,一些厉害的阵式只能用来对付中原老辈,不能提前亮相。” 玉面少主道:“你我心里有数就好。” 二教主道:“那贫道预祝方少主旗开得胜。” 玉面少主道:“在下一定活擒禹清岳。” 二教主笑道:“明晚贫道必携金银而来,告辞。” 玉面少生也笑道:“恕在下不送。” 禹清岳回到客栈,盘古山神还在睡梦中,于是便抹去床板上的留字,和衣躺下休息。 一直到了天亮听到盘古山神起床的声音,便到其门前叩门。 盘古山神早听到脚步声,说道:“清岳,进来吧。” 禹清岳入内道:“崔老爷子,我们今天走不成了。” 盘古山神笑道:“你是不是想查清许多年轻人失踪的事?” 禹清岳道:“那些人我已救回来了。” 盘古山神愣道:“昨晚老爷子睡死了。” 禹清岳便将经过说—遍。 盘古山神对他单挑玉面少主一事,不表赞同的道:“天竺魔教虽不曾大举入侵中原,他们不守信、不讲规 矩的作风却广为人知。天竺魔功威力惊人,你明日单刀赴会,处境必定十分不利。” 禹清岳道:“这个崔老爷子大可放心!我大师父中年曾至无竺取经,所以晓得许多婆罗门教与"奇"书"网-Q'i's'u'u'.'C'o'm"应教的武功,这二派均由佛教演变而出,其实很多成就反而不如佛教。” 盘古山神道:“你有把握最好,老爷子也帮不上忙。” 禹清岳道:“今午一战,希望能使魔教气焰稍抑。 盘古山神道:“你好好的休息一下,我去找丐帮要消息。” 禹清岳便回房复习所学,一直到中午前才出门。 到了林里,玉面少主也到场,禹清岳感觉周围一股凌厉的气势,显然魔教不守规矩,布有伏兵。 玉面少主看到禹清岳来了,笑道:“你果然准时,我原以为你不会来了。” 禹清岳笑道:“方少主说笑,我虽踏入江湖不久,这点信用,我还知道应该遵守不渝的。” 玉面少主道:“我魔教中人就是缺少你这种气魄。” 言下之意,魔教中人是不守信的。 禹清岳问道:“方少主要怎么比法?” 玉面少主道:“你我各展所学,不做限制。” 禹清岳道:“一言为定。” 玉面少主哈哈笑道:“一言为定,看招!" 只见他右手一挥,一道剑光随即出现。 禹清岳闪开一尺,也拿出铜斧还以颜色。 玉面少主剑法虽佳,但在铜斧攻势下,畏奥的剑招完全无法发挥,这才收起轻视之心,突然隐身不见。 禹清岳看到一道丈长的剑芒攻来,大笑道:“你剑法打不过我,飞剑也别想占到便宜。” 铜斧拔动之下,玉面少主飞剑也无功而退。 禹清岳一着飞剑就自己击退,竟然爆开数百道小飞剑,连忙摇身一变,跳至空中道: “你玩法术,你也陪你。” 小飞剑在平地穿梭数回,然后跟踪声音朝空中射去。 禹清岳隐身消失,数百道小飞剑失去目标,来回飞行几次后,也—一消失。 树林里,玉面少主的身形忽隐忽现,禹清岳总是聚跟在他后面。 玉面少主刚从一棵枯树消失,枯树就被一道突如其来的雷电打中,非但从中裂成两半,还起火燃烧。 禹清岳的声音如空谷回音道:“这招害不到我。” 玉面少主似已计穷,现身在空中央。 禹清岳随即现身,一把铜斧犹紧握手。 玉面少主全力攻出一剑,禹清岳自然举斧相抗。 周围人影一现,一股龙卷风夹杂着利刃的光芒包围而来。 禹清岳大喝一声,逆向旋身飞劈铜斧。 “哎呀!" 连声数声惨叫,玉面少主吓破胆,捂脸飞逃。 禹清岳身形一定,一柄铜斧压在一老者肩上,说道:“你家少主已逃,我也不多计较,中原人才济济,不是你们天竺魔教发展的好地方,你带其他人回去吧。” 老者就是魔殿长老,八名殿前武士四死四伤,五个人垂头丧气的抬着死去同伴而走。 禹清岳看着他们离去自语道:“希望你们能记取教训,不要妄想入侵中原。” 禹清岳走后,通天魔教二教主出现,阴笑道:“华岳童子果然打败玉面少主,玉面少主一回去投诉,老魔王岂有不出马之理,如此本教便可坐收渔翁之利了。” 这老道原来打的是这种主意,真会借刀杀人。 禹清岳回到城里,盘古山神一看到他,松了一口气。 “那些魔崽子没遵守规矩吧?” 禹清岳午饭还没吃,叫了酒菜,笑道:“老爷子料中了,他们果然不守信用,埋了伏兵,又比剑,又斗法,最后一拥而上,那个玉面少主便逃之夭夭。 盘古山神笑道:“他们这次该知道中原人不好欺侮。” 禹清岳问道:“丐帮有没有消息传来?” 盘古山神道:没什么特别的消息,不过,丐帮发现了一件怪事好象连不死魔教的人也在找戴诗邪。” 禹清岳道:“可能不死魔教与戴诗邪失去连络了。” 盘古山神道:“别是戴诗邪另起异心。” 禹清岳道:“不无可能。” 盘古山神道:“昨天的消息说戴诗邪可能躲在衡山,今天衡山七十二峰已进一大堆人,我看那戴诗邪绝对待不住三天,我们俩又得跟下去。” 禹清岳道:如果戴诗邪夺得太上神剑,意图脱离不死魔教而独自修练,像现在大家追他追得那么紧,相信他就算悟力再高,也悟不透剑上神秘。” 二个人闲聊着,一面用着酒菜,有一个叫化匆匆跑来。 “禹大侠,戴诗邪被困在芙蓉峰,你快点赶去。” 叫化像是跑了好远的路,脸色都转白了。 禹清岳忙道:“老爷子,我先走一步。” 盘古山神才说声好,禹清岳已不见了,盘古山神知道跟不上,倒也不急着走。“小兄弟,这桌酒菜请我吃。” 塞给送信的叫化一锭银子,跟帐房结了房钱。盘古山神才往芙蓉峰赶去。 芙蓉峰在天柱山之东,原本就是游客常至之处。其实高山险峻,所谓游客常至之处,只是几处庵、寺和古迹、胜景,山中人迹罕至的绝境亦多。 禹清岳一路飞赶,到达芙蓉峰,看到一场大混战,也搞不清楚是谁打谁,好像除了自己,其他人是敌人。 有几个例外的道士和尚,看着一场混战却也无力制止。 禹清岳仔细一看,内中果然透着古怪,便往山上找去,早见一座法坛,禹清岳当场将法坛砸个稀烂,一场混战也停下来。 一个老人出面向禹清岳致谢道:“老夫乃衡山派老吴三尚,谨代表敝派感谢少侠破此邪术。” 禹清岳原想找寻戴诗邪,也只好停下来回礼道:“长老不用客气,晚辈清岳,不知道这里怎么这么多人中此法术?” 吴三尚道:“我是据报戴诗邪藏身在此,所以率门子弟赶来,哪知道一到此地,门了弟子竟互相残杀起来,虽然当时我心里也感到一股杀人的欲望,幸好我长年在家念佛。所以才克制得祝后来又陆陆续续到了许多人,定力较浅一到这里也都像疯了一样,不听师长制止。” 禹清岳道:“这个法坛所施的邪法,专门乱人心志,中术之人,眼中看到的尽是敌人,便会不由得疯狂乱杀一阵,直至脱力为止。我看这次我们是中计了,这个法坛必是戴诗邪所设,故意放出风声诱我们来此。” 吴三尚点头道:“难怪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人,原来是戴诗邪故意放出消息。唉!说来都是自己贪心给害的。” 禹清岳微微一笑道:“戴诗邪窃取太上神剑,一旦修练成功,危害武林甚巨,贵派如能擒住戴诗邪,也算是为武林消灭灾害。” 吴三尚笑道:“少侠这么一说,我们就不得不尽点力了。今早有门下弟子来报,少侠与魔教少主约斗,不知有没有需要敝派帮忙。” 禹清岳道:“不瞒前辈,午间我已击败玉面少生,他可能逃回冈底斯山了。” 吴三尚喜道:“那真是太好了!敝派原来不知道他的来历,这几天在他手下折损了不少人,少侠这一击败他,好叫他知道中原不是没有能人。” 禹清岳赧然道:“前辈太高估我了。” 吴三尚笑道:“少侠不用客气,正派武林已视你为新一代的希望,黑道则已将你列为重要对手。” 禹清岳道:“想不到我也会为名所累。前辈,戴诗邪既然设坛在此害人,他本人也应该在这附近不远,晚辈要在附近找一找。” 吴三尚道:“对了,是该找一找,我也叫门下弟子分头去找,一有发现以二声长啸为信号。” 禹清岳乐于有人相助,于是便分头搜查。 禹清岳心知附近有很多人,就算自己用神功搜查,也分辨不出周围那么多人谁才是戴诗邪,不如到远处找一找。 走出芙蓉峰,到了对面另一座小山头,沿路遇到不少登山游客,原想这条路上人这么多,戴诗邪不至于在人多之处露面。又想了一下,太多的地方,未必就是危险,便混入游客之中,沿山道走去。 行的五里路,眼前出现—座道观,好像这座道观就是游客们的目的地,每个人都往观里走去。 禹清岳总觉得这座道观气势怪异,如果以堪舆之学而论,道观的方位不对,所以感觉也就怪怪的。 道观门口有二个年轻道士,亲切的迎接第一位游客。 禹清岳一到门口,道士们首先报以一笑,稽首道:“施主是第一欢来吗?” 禹清岳也笑道:“是的。” 道士又问道:“施主有没有推荐之人?” 禹清岳摇摇头道:“我是随着山道上的游客走来,想到观里歇个脚。” 道士笑道:“非常欢迎,本现由湖南各地信徒捐建,规模乃衡山首屈一指,施生需不需要由小道陪同参观?” 禹清岳道:“不用麻烦,我自己随意逛逛。 道土道:“也好,不过施生请留意,本观有些地方属捐建信徒私人所有,外人不得参观。如果施主看到插有警示的牌子,还请施主止步。” 寺内设有私产,这是常有的事,有些有钱人独资建庙,还会把别庄建在庙的后面。 禹清岳知道这个规矩,笑道:“在下会注意的。” 到观里,禹清岳也参拜了真武殿、三清殿诸神。 过了三清殿,后面是一栋占地最大的建筑,门口上方的木匾上写着“老祖殿”三个漆金大字。 禹清岳的二师父,三师父都是洞悉天机的老道,无论建湖设坛,服食炼丹,都是昆仑山上的顶尖高手,但是禹清岳就是想不起师父可提起什么老祖的神。 禹清岳犹豫了一下,终究不好意思侵入人家私产,虽依稀看到殿内的有许多人在膜拜,也只好走开。 嘉然二声钟声响起,禹清岳听到老祖殿里传出众人领“通吃魔祖”,消灾降福“通吃魔祖”,消灾降福—一 一句又一句接着念了好久,声音虔诚而低沉,像一般无形的压力围住禹清岳,令他好似掉入冰窖里,整个人发间胸口如同压了铅块,呼吸也不自在。 “这个通吃魔祖是何方之神?怎么没听过?”禹清岳怀疑的自问着。禹情岳不知不觉的走到后观,一道围墙挡住了去路。 从墙上听开窗处看去,里面是一园景,花草扶疏,景象美丽。 禹清岳走到戎芦门人口,正想入内一游。 一个道上从门旁走出,挡住入门道:“施主请留步。” 禹清岳这才发出这一庭园亦是私产之一。门旁立有警示牌,但因为自己一路失神而来,才没注意到。 “抱歉,在下一时没注意,差点擅入,请勿见怪。” 道士点头笑道:“没关系。” 禹清岳正想掉头,却瞥见道士身后有一老妪好奇的看着自己,才想注意看,那老妪已走了。 禹清岳回头走了几步,忍不住 心里好奇,又回头看了一下。 门口那个道上看禹清岳已走,所以已站回门内守卫。 禹清岳看到园内似乎有好多老年人,却觉得园内没有一份老人安详的气氛,而有死亡沉沉的感觉。 顿时心里充满着疑惑,一路心乱如麻的走出道观。 观前二名道士笑容依旧,禹清岳却挤不出一丝笑容向他们回礼。脑里充塞着一种责任、使命又是无限迷惘,好像有什么该做,又不知该做些什么? 突然有二声厉啸传入耳里,惊醒了沉思中的禹清岳,他才记起此行的目的,忙朝啸声来处飞去。 芙蓉峰下,衡山派长老吴三尚正鹤立等候着。 禹清岳一赶至,就看到吴三尚和一立一卧二个儿吴三尚忙迎上前道:“禹少侠,崔前辈受伤了。” 禹清岳朝那卧着的人看去,正是盘古山神,他一脸苍白,唯嘴唇及白胡子都被血染红,出气多人气少,随时有停止呼吸的可能。 禹清岳立刻运出一股金色罡气罩住盘古山神,另一手从万纳袋中取出数种药丸,纳入盘古酒王口中。 吴三尚身旁站立的那个人一看禹清岳手心射全光。慌忙跑在地上,头触着地,一直不敢抬起来。 金光罩住的盘古山神,胸口起伏渐渐平缓,到了最后竟将金光吸入鼻中,而金光也慢慢的转谈。 盘古山神张开眼睛道:“清岳,你快收功吧,老爷子已经好了,你如此消耗内力,老爷子不知道要怎么谢谢你。” 禹清岳收回金光,笑道:“我的内力已可生生不息,老爹不必为我担心,作复原最要紧。” 盘古山神撑起半身,正好看到跪着的人,忙问道:“恩人,你这是做什么?” 禹清岳直到现在才注意这个人,两眼立刻射出金光,沉声问道:“你是……” 跪着的人坦诚说道:“我是奇林木客拜见华岳童子。” 吴三尚吓得倒退三步,木是山中妖怪之一,怎么竟然变成人形,还在自己身旁,不久前还以为他是哪一门派的侠士呢。 盘西酒王和禹清岳相处一段日子,不像是吴三尚那么少见多怪说道:“清岳,我被戴诗邪派人打落山谷,是这位木客数了我。” 禹清岳晓得奇林木客修的是善道,便扶起他来。 奇林木客原本跪在地上,身体便显得高大,如今挺胸站起来,比禹清岳高出一个头,身材粗壮二倍有余。 吴三尚叫道:“你一挺胸,比刚才还要壮多了。” 奇林木客道:“刚才为了不吓到人,我特地变矮了一尺。” 禹清岳道:“谢谢你救了崔老爷子。 奇林木客羞愧的道:“请华岳童子恕罪,我之所以救盘古山神,是为了替我老婆赎罪。” 盘古山神吃惊的问道:“把我打落山谷的那个女入是你老婆?” 奇林木客点点头道:“她也是被逼的。” 禹清岳问道:“是戴诗邪吗?” 奇林木客道:“他已控制在衡山所有同道。” 禹清岳惊道:“这么说,他已学会太上神剑上的符咒。 奇林木客道:“也不完全学会,如果能脱离太上神剑百丈以外,就可以不受戴诗邪的控制了。” 禹清岳领悟道:“他只能靠神剑的威力控制你们,神剑上的符咒还没悟出,所以只要能逃出百丈,便脱离戴诗邪御剑的范围。” 奇林木客道:“一定是如此,我老婆奉命出战盘古山神,戴诗邪还命令她不论胜负,都不可离开他百丈。我老婆没有办法,如果她打不赢盘古山神,戴诗邪另派别的道友出来,情形可能再糟,才故意将他打下山谷,再通知我于山谷下接人。” 盘古山神笑道:“你老婆那一下,未免太重了,害我差点进棺材。幸好我昏死前,还记得叫你带我来找清岳。” 奇林木客赧然道:“我们两口子都是粗人,力量拿摸不推,请见谅。” 禹请岳问道:“崔老爷子是在哪里遇上戴诗邪?” 盘古山神道:“前面五座山头。” 禹清岳道:“我现在去找他!" 奇林木客忙道:“请等一下。” 禹清岳问道:“怎么呢?” 奇林木客道:“我老婆告诉我,他们已经走了。” 禹清岳讶异的问道:“尊夫人什么时候告诉你的?” 奇林木客道:“华岳童子,别这么客气称呼我那口子,我夫妻俩相处五千年,彼此心灵相通,数十里内不用言语交谈,就可知道对方心意。她告诉我,戴诗邪要带他们到戈壁去。 现在我已感受不到她的心意,显然已经走了。” 禹清岳道:“他这一走可就难找了,只有先到戈壁沙漠等人。” 奇林木客道:“华岳童子,可不可以让我随行,我想趁机救我老婆。” 禹清岳道:“好,戴诗邪多出许多帮手我正怕人手不足,有你帮忙,是最好不过了。 奇林木客道:“跟在戴诗邪身旁的有一只千年鼠精、我老婆、衡山豹、老公羊、白兔子、除了鼠精是戴诗邪从别处带来的死党,其他都是衡山的修真灵异。” 禹清岳问道:“你们都互相往来吗?” 奇林木客道:“是的,唐朝韩愈曾来游山,因坠崖被我所救,韩愈伤愈后,便在山上讲道一日,当时除我夫妇在场外,还有密山豹、老公羊、白兔子和韩愈座下的石仙韩徒,我们就是在那时结为衡山六友。石仙韩徒沉默好静,和我们比较少连络,这一次也幸免于难,不规他现在那里。” 禹清岳笑道:“他来了,在你后面呢。” 第 十 章洞庭恶故 奇林木客回顾一看,一颗大石头由他地面冒出来,然后变成了一个石头人,跪下道: “石仙韩徒拜见华岳童子!" 禹清岳上前扶起他,觉得他有万斤重! 奇林木客笑道:“老大,你总算出现了。” 石仙韩徒叹道:“在太上神剑未离开本山之前,我真怕被找到,一但被迫为恶,多年苦修反而成了害人的工具。 禹清岳道:“依你的功力,大可不必怕戴诗邪彻剑。” 石仙韩徒道:“虽然如此,若再加上那只大漠贼鼠,我就会被劈成两个。” 奇林木客微讶的问道:“那只老鼠精是沙漠来的?” 石仙韩徒道:“是我那位住在戈壁的兄弟告诉我的。” 奇林木客问道:“戈壁枵腹岩精认识那家伙吗?” 石仙韩徒道:“他们是多年老邻居了。一千年前,太上老君在我兄弟的肚子里刻下一段修真道诀.从那时候起,大漠贼鼠无时不想进入我兄弟肚子里学那道诀。可是你想想,一但被大漠贼鼠跑入肚子里,五脏不被他咬碎才怪,所以我兄弟一直都拒绝大漠贼鼠的要求,两个就此结仇至今。不久前,大漠贼鼠得知有人从龙虎山偷出太上神剑,他就去找那个人,想以神剑,逼我兄弟吐出道诀。看今天的情形,大漠贼鼠已说动那个盗剑的戴诗邪了。” 盘古山神道:“难怪戴诗邪突然不往南走,看来他已脱离不死魔教,想和大漠贼鼠去抢修真道诀。” 禹清岳道:“戴诗邪会背叛师门,当然也会背叛不死魔教.这种无耻行径是可以预料的。” 石仙韩徒道:“我知道华岳童子要到戈壁,请也准我同行,我兄弟有难,还有四位同道受迫,我应当尽点力。” 高清岳点头道:“欢迎。不过,以后你们直接叫我名字就行,大家同心协力,共同化解这场劫难。” 石仙韩徒道:“我们称你为“公子”吧,当年韩愈为我们排定长幼,我年岁最长居首,本客取名为“袁木”排第二,他老婆“古木女”排第三,衡山豹“赵如飞”第四,老公羊“部长角”第五,白兔子“高一丈”第六。” 禹清岳问道:“那你姓什么?叫什么?” 石仙韩徒笑道:“我自然娃韩名石,公子就叫我韩石。” 禹清岳笑道:“我叫你韩老大。” 石仙韩徒喜道:“华岳童子也叫我老大,真好。” 吴三尚真是傻眼了! 盘古山神道:“吴老弟今日所见,别对他人提起,以免走漏风声,让戴诗邪有所防备。” 吴三尚忙点头道:“我知道,前辈放心。” 禹清岳道:“天色已暗,我们先下山吧。” 吴三尚道:“敝派已备好酒菜恭候,诸位请随我来。” 戴诗邪以大漠贼鼠之助,在衡山借太上神剑迫服衡山六友共四,虽然人数有六,但行迹更难捉摸。 禹清岳与盘古山神随石仙韩徒,奇林木客离开衡山,北上时当地丐帮来禀报,查不到戴诗邪的行综。幸好已知戴诗邪将往戈壁,在沙漠,沿途得不到他的消息,就无法中途拦住戴诗邪,只好留在目的地算总帐。 长沙北上,就到了洞庭湖。 洞庭湖是我国第一大湖,湖的面积,史记地理释载: “方圆五百里。由于宋朝以后,多次长江大洪水,湖面渐海外侨胞扩充,所以号称八百里洞庭。禹贡中“九江孔殷”即指此湖,九江者指沉、渐、元、辰、润、西、浓、资、湘等水,均注入此湖。春夏水涨之际汪洋如大海,浩浩荡荡,万顷波涛汹涌。八百里洞庭横无涯际,风流变化一如大海,湖里发生船难,亦对有所闻。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洞庭湖出现了一支湖上救生队伍,名叫“洞庭湖救生义渡”。 据说当初并不是为了“摆渡”,而是每逢风暴肆虐出动巡戈湖面,在惊涛骇浪中救助遇难船只为主。 “义渡”的船桅顶端,装有红色柔尖矛尖以为标志,船体异常坚固,梢公、水手都是经过严格挑眩义渡出现后,几个原本活跃于湖上的水寇帮派都渐渐的散伙,义渡非但兼负了指挥大小埠头的交通任务,也维持了湖面的安宁。 但是最近一阵子,这个连毒心鬼偷也不敢动弹的组织,接二连三的翻了几艘船,失踪了二十几人,其中不乏有浪里白条身手的资深水手。 禹清岳他们到了湖边,原本能搭船直下长江,但石仙韩徒认为大漠贼鼠怕水,戴诗邪为了配合他的“狗头”军师,走陆路的可能性比较大,于是便走至岳阳。 到达岳阳,顺便至岳阳楼走走,也不至于白来岳阳。 时已傍晚,四人在岳阳楼旁一家极负盛名的酒楼用饭,禹清岳于进门时,请门口行乞的小叫化去通知此地管事之人来此一会。 酒菜刚端上来不及二个中年人已来到桌旁。 脸有胎记的中年人抱拳问道:“访问是禹公子吗?” 禹清岳站起来回礼道:“在下正是。” 中年人喜道:“我是丐帮岳阳分舵主汤中流,这一位是岳阳义渡分舵主平渡水。” 禹清岳听过有救生义渡这个组织,也非常钦佩他们的义举,说道:“久仰,久仰,只是汤分舵主您—一” 汤中流看着自己一身衣服道:“公子可是奇怪我为什么没穿破衣?那是因为公子约在这家酒楼会面,这里的小二眼睛长在头顶上,我要是不换装,恐怕现在还挡在门口进不来呢。” 禹清后笑道:“都怪在下疏忽,二位请坐。” 盘古山神招呼小二送来二副碗筷,不分主客人座。 众人暂不提公事,酒过三巡,大象也都熟络了。 汤中流道:“禹公子,敝裁对于无法探得戴诗邪的行踪,甚感抱歉,敞帮主已责派总航八衣全力追踪,相信不久必会有消息传来。” 禹清岳道:“有劳贵帮了。” 汤中流尴尬的道:“我有一件事,想请禹公子帮忙。” 禹清岳看他难启口的样子,笑道:“汤舵主直说无妨,只要在下能帮得上忙,我一定尽力做到。” 平渡水道:“禹公子,崔兄是帮我的忙,实际上求禹公子帮忙的人是我。” 禹清岳道:“在下与丐帮有深厚渊源,而与贵组织虽属初交,但对贵组织慈善义举,早已敬佩在心。平舵主如需在下效劳,亦无须客气。” 平渡水欣然道:“多谢禹公子慨然相助,事情是这样的,最近义渡有几艘船在驶往君山的途中翻覆,失踪了二十几人,不是我夸口,我们义渡的船就算碰到再大的暴风雨,也不曾翻过一艘船,这次的事情真的透着古怪。” 汤中流道:“义渡的船非但坚固牢靠,梢公及水手都是洞庭湖最好的,而已经验老道,各水道无不熟悉,我从小在湖畔长大,这还是第一次听过义渡的船出事。” 平渡水道:“我也曾派人到出事的地点查过几次,非但直不出结果,反而失踪了二批人手。只有其中一个断了一只腿回来,而且到现在还高烧不退,神智不清的,躺在床上,城里大夫看遍了,都治不好,没法子问他到底出了什么意外。” 禹清岳问道:“最近贵组织可曾与人结怨?” 平渡水道:“没有,地方上较有势力的人,我们曾暗中查过了,他们也没能力弄翻义渡的船。” 石仙韩徒道:“公子,我觉得这件事不是人力所为。” 禹清岳问道:“那么是玄学法术?或灵导所为?” 石仙韩徒道:“二百多年前,洞庭湖出现了一只恶歧,危害渔民,后来重阳真人得到纯阳真人传授,在洞庭除蛟积功。据说,重阳真人以离火神剑刺瞎恶蛟左眼,后来恶蛟低头认罪,重阳真人便放其生路,并嘱其日倘若再犯,必为五香所拯,如能静心潜修,必能得正果。” “这么说.很可能是恶蛟重出为恶。” 平渡水道:“我不敢证实什么,但遇难幸免的人,都说在船翻覆前,附近海面会起风,而且天色变暗。” 禹清岳取出一位药丸,说道:“平舵主将这粒药给受伤的那位兄第服下,他之所以断腿,是被恶蚊咬去,之所以昏迷不醒,除了受惊吓过度外,就是受了蛟毒。那位兄弟受伤至今应不超过三天,逾三天就没救了。” 平渡水喜道:“公子真神人也,我那兄弟受伤至今刚好第三天,城里大夫也都说他可能过不了今晚的。” 禹清岳道:“平舵主快将药拿回去,今晚我等上君山看一看,还需麻烦平舵主带路。” 平渡水道:“这是当然的事,请问我们今晚何时何地会合?” 禹清岳道:“我们西时初在渡口会合。” 平渡水道:“那在下先回去准备,汤兄请代小弟好好招待汤前辈及禹公子,韩兄,古兄。” 汤中流笑道:“这还用你说,你快回去救人吧!" 到了傍晚,出去捕渔的船只都—一返航,只有一艘义渡的大帆船反而正要出发。 以前,义渡的船从不夜航,近距离的渡船,大都当日往返,远距离的渡船是两边对开。 因此,这次义渡的船要夜航,引起了许多人的注目。 岳阳义渡舵生平渡水是当地出生的水上好手,并仅家学渊源,年轻时又受过高人指点,水陆功夫称得是岳阳第一高手。丐帮岳阳舵主汤中流也是洞庭渔民子弟,水陆功夫自然不差,否则也无法担任岳阳分航的头儿。 今晚义渡大船便是由平渡水指挥,船上八名水手都是岳阳义渡的精英,船一起航,快又平稳,正显示出这一组合的不凡。 由于湖面微风清吹,大帆船跑得快,加上天空无云,月光显得特别亮,若不是下弦月的缘故,恐怕满天星辉都要暗上几分。 禹清岳他们在甲板上讨论着,如非要事在身,这可真是游湖的好机会。 平渡水道:“禹公子那颗药丸功效如神,我那弟兄眼下没多久,立即醒转来,让在场几位自命神医的大夫佩服不已。” 禹清岳道:“我只是对症下药,因为我曾在钱塘龙王西湖废龙宫的书房,看过一本“圣手秘方,里面有治疗蛟毒的药方,因而才能药到病除。” 平渡水道:“想不到真的有龙宫存在,那么洞庭龙王怎会容忍这只恶蛟在他的管辖范围内危害生灵?” 禹清岳突然叹道:“人有人的事,神有神的事,不是他不管,或许是他对人们欲施以考验,或许是他根本无暇管及人间的事。” 平渡水不平的道:“这都说不过去,难道百姓平日诚心膜拜,香火不断的供养都是白费的吗?” 禹清岳迟疑了一下道:“我不知道,但是有很多人类自作孽所造成的祸事,就应当由人类自己来承当及消弥,至于怪罪神明,那是人类推卸责任的做法,像历史上的兵荒马乱,改朝换代岂不都是如此。” 石仙韩徒及木客都以敬佩的眼神看着禹清岳。 盘古山神笑道:“你既然不怪罪神,也不替神脱罪,如果你真是华岳童子降世,我看你以后如何回天庭述职。” 禹清岳抬头看天,眼神中竟有几分迷惘。 平渡水觉得场面变得沉默,忙说道:“我那弟兄醒来后,除了受到惊吓还心有余悸外,其他都已复原。” 汤中流问道:“那你有没有问他是如何受伤的?” 平渡水道:“当然问了,他说当时他沉入湖里,突然眼前面冲来一团东西,慌乱中他也看不清楚,只急着转身快选,在翻身的瞬间,左腿缩回慢了些,就被咬断了。” 盘古山神问道:“他知不知道咬他的怪物就是恶蛟?” 平渡水道:“他不知道,只是看到那怪物以极快的速度朝自己冲来,第一个感觉,就是快逃!" 盘古山神道:“义渡的水手都是水中蛟龙,由此看来,恶蛟的速度,一定是比我们所想像的快。”” 禹清岳道:“蛟是水中之龙,能兴风作浪,在水中的速度自然不在话下,如果和恶蛟对敌,最好能使其浮出水面,否则它沉在水底洞穴之中,就算天雷亦不能伤。”” 石仙韩徒道:“洞庭湖是上古云梦大泽的遗迹,据说湖中尚有许多上古水族活存。可惜少有机缘,所以没听过有修道的灵异,否则就可以问一问恶蛟藏身之处。” 奇林木客道:“我曾听皖山木客说过,洞庭湖多蛟,曾有修正道的蛟化龙升天,蛟族在洞庭势大,其他水族修道的机会就被夺去许多。” 汤中流问道:“两位好像对异兽精怪修练的事,知道的特别多,访问两位是那里人?” 石仙韩徒笑道:“我兄弟从小在衡山长大,因为有四位好友被戴诗邪逼迫为恶,所以才追随公子下山的。” 这时候,有一个水手路来禀报道:“舵主,前面有三艘船,要不要打信号问看目的地是哪家的船?” 众人便走到前方甲板上,看见前方有几点渔火。 平渡水道:“更是奇怪,这么晚了,还有那一家的船没回航?何况附近这水域连续出事,还有谁敢来?” 禹清岳眼力好,虽然距离远,也看个七、八分清楚,说道:“哪几艘船不像是渔船,中间哪艘船最大,船首插了一面青色旗子,旁边的两艘船小了许多,像是护航用的快船。” 平渡水惊道:“禹公子没看错吧!" 禹清岳道:“没错,那青色旗手上面还绣有字,只是我这个方向看不清上面绣什么字。” 平渡水道:“这么说,刘王爷又出来了。” 汤中流也惊道:“是湖角湾的刘王爷吗?” 平渡水道:“应该没错。” 禹清岳问道:”是朝廷的王爷吗?” 汤中流道:“论辈份,他是当今皇上的堂叔,不过他并不是真正的王爷,他老爷子并没承袭王爷的封号,到了他这一代,便成了落魄王孙。” 盘古山神道:“那就无所谓了,否则咱们大可不必和这些大官打交道,趁早把舵转个方向。” 汤中流道:“这位刘三爷若是乖乖当个落魄王孙也罢,但是他幼时曾受宫中护卫教导,功夫极佳。家道中落后,又利用旧日关系,暗中支持水寇,坐地分赃,俨然一代水寇总舵主之样!后来年纪大了,附近新任的父母官也不太买他的帐,湖里各帮水冠教收山,他也金盆洗手多年了。” 这对双方距离接近许多,船上人影可见。 汤中流皱眉道:“刘王爷自从收山以后,很少摆出这样的船队游湖,这样倒像是要拦船打劫的样子。” 刘王爷的二艘快船左右一分,具有包抄的味道。 平渡水回头喊道:“咱们标帜有没有挂好?” 站在桅杆底下的水手喊道:“早挂好了。” 平渡水看刘王爷三艘船分三方驶来,颇不满的道:“刘王爷不太够意思了,想劫我义渡的船吗?” 刘王爷大船上有人打出灯号。 身旁的水手看见了,问道:“我们要不要停下来?” 平渡水喊道:”落帆,下碇,备战。” 汤中流摇着头道:“刘王爷这是摆明挑衅。” 双方船在接近中,刘王爷船上有五个人站上船首甲板,当前之人头发微白,相貌威武,有王者气概。身旁两人,一个中年人佩剑,脸形削瘦,目光森冷,另一人年约五旬,着褐布短衫,手持钓杆,身后两人则是卫士打扮。 平渡水道:“那个中年人叫“燕子剑”方震坤,在江湖上并不了名,但是我看过他几次,井里知道他是毒心电偷的师弟,兼任毒心鬼偷的秘密打手。” 汤中流道:“那就没错了,那个拿钓杆的是毒心鬼偷的大军师“毒嘴军师”赵麦铭。他的武功源自西洋,那把钓杆的使法更融入西洋法,不好对付。” 义渡的船已停下,刘王爷的船也放慢速度,两船相距不到十丈远。 平渡水上前抱拳道:“平渡水参见刘王爷。”” 刘王爷笑道:“平舵主免礼,今晚打扰,还请见谅。” 平渡水打过招呼,便不怎么客气的问道:“敢问刘王爷深夜拦住本船,不知有何指教?” 刘王爷道:“你知道本王也不喜欢客套,我就直说了。干舵主在晚上出航,是不是在找什么?” 平渡水道:“刘王爷这么问法,就不叫直说了。” 刘王爷大笑道:“那舵主说得是,本王要问的是,你现在知不知道弄翻你义渡那三艘船的是什么东西吗?” 平渡水道:“不怎么清楚,所以才出来查一查。” 刘王爷道:“不知道也好,本王可以告诉你,那是一只恶蛟,已修练到可以变化的境界,本王已找它一天了,如果平舵主知道恶蛟的行踪,情通知本王,让我见识一下恶蛟长什么样,本王吃过山珍海味,还没尝过蛟肉呢。” 平渡水道:“承蒙王书告知,感激不荆” 刘王爷阴笑道:“你可别想要自己除蛟,不是我小看你,那只恶蛟不是你对付得了?"就跄昙痛罅耍行奈婷衩亲黾拢郧肽惆锔雒Γ阄鸶罕就跛小!? 平渡水道:“如果这情形不妙,我自然会向王爷来救。” 刘王爷道:“自己不会爱惜性命的话,本王也无话可说,你可以走了。” 平渡水便回头喊道:“起施,扬帆”再向刘王爷抱拳道:“平某告辞。” 刘王爷也不回礼,五个转身回舱里去。 等双方船错身走远,对王爷的三艘船也会合了。 汤中流咋舌道:“老天,刘王爷将边疆守军用的“合蝉驽”搬到那二艘快船上,他真的想杀那只恶蛟呢。” 所谓合蝉驽,是取其形而言。在一驽床上,前后各施一弓,用绳轴绞张发射,因为双弓之形如蝉翼之状,所以叫合蝉驽。 大的合蝉驽可射三百大步远,一大步若以七尺计,便是一里多远。这种驽可以发射登城的铁钩,将绳子绑在铁钩上,射上对方的城墙,如此便可攀绳登城攻打,由上此可见合蝉驽威力之大。 石仙韩徒闻言却道:“合蝉驽威力虽大,恐怕也奈何不了恶蛟。” 禹清岳道:“那二具合蝉驽是吓人用的,屠蛟的主力留在船舱中,没有现身。” 盘古山神问道:“你发现了什么?” 禹清岳道:”我察觉船船有不寻常的气息,依我判断,应该是修练有成的灵异。” 盘古山神猜想道:“如果那灵异也是毒心鬼偷的人,可能就是毒心鬼偷的师兄,那只大黑猫。” 汤中流与平渡水同时惊道:“毒心鬼偷的师兄是黑猫!" 禹清岳道:“是的。猫是一种聪明的兽类,黑猫精的修道者,玄动都不浅。” 盘古山神道:“这就怪了,黑猫精对恶蛟会有什么企图?一只小猫而已,能对付大恶蛟吗?” 禹清岳道:“猫能克鼠,众所皆知。但是,猫并无天生克制之物,与恶蛟对敌,全看谁的道行高。” 石仙韩徒郑重的道:“我想到了,那只恶蛟一定练成内丹,所以才会引起人家的注意。” 禹清岳道:“希望不是如此,否则我能肯定的讲,黑猫精决非恶蛟之敌!因为黑猫精曾受我师父炼成的符咒所伤,而内丹已成的灵异除了设了法坛之外,单单凭靠符咒,抵挡不住内丹攻击。” 盘古山神道:“会不会连毒心鬼偷也来了?” 禹清岳道:“不无可能。”这时候,刘王爷的三艘船已走远,连禹清岳也只能看到大船,其他二艘快船已远不可见。 平渡水辨认了一下方位,指着前方不远的湖面道:“那里就是恶蛟弄翻渡船的地点。” 汤中流问道:“禹公子要不要在船上设个坛?” 禹清岳摇摇头道:“恶蛟不出现,设坛也没有用,我如果以法术强行逼出恶蛟,恐怕恶蛟凶性大发,事前兴风作浪,这样反而使湖畔居民先蒙其害。” 盘古山神道:”你也该先准备,如果恶蛟突然出现,再设坛就来不及了。” 禹清岳道:“设坛与恶蛟斗法,会对洞湖造成很大的伤害,幸好有那把五丁铜斧可以引来天雷,正可用以克制恶蛟。” 慕然传来一声牛鸣。 平渡水怪道:“怎么会有牛叫声?” 石仙韩徒急道:“蛟声如牛鸣,是恶蛟出现了。” 奇林木客指着刘王爷的去向道:“那里传来的。” 平渡水忙道:“转舵,全速前进!" 大帆船急转了个弯,快速追赶。 刘王书果然拔出得头筹,恶蛟已二天没吃人,正想从湖底卷出一道旋涡将船拉人海里,没想到刘王爷大船里的灵界已有感应,吩咐刘王爷将船急转弯,正好在漩涡出现前脱离旋涡的威力范围。 恶蛟一看旋涡失败,也感觉到船上有同道存在?"愠宄龊妫姥鄣勺帕跬跻拇蟠? 刘王爷虽是皇族后裔,称得龙子龙孙,但是他一看到恶蛟的头部露出湖面,也不禁倒抽一口冷气。 蛟头很大,似龙而无须,似蛇而有独角。虽然左眼被重阳真人刺瞎,但独眼更是狰狞,眼球就像个脸盆,又圆又大,而且像镜子般还会反射目光。 刘王爷被恶蛟的独限一瞪,就觉得全身发冷,不由得一退再退,等身子撞到桅杆,才停了下来。 方震坤拔出长剑,喝道:“快下令射箭。” 刘王爷这才忙喊道:“快射死它。” 左右两艘快船立刻拉开合蝉驽,连续的射出铁箭。 恶蛟原本不将这小玩意放在眼里,但合蝉驽威力极大,挨上几箭,虽然射不进肉里,却也会痛。 就见它独眼一闭,潜在水面下。 “劈叭!"” 一艘快船突然被击成粉碎,有水手还被打飞上天。 快船碎片一散,才看清是一段头尖下粗的大圆柱,扫过快船后,便又沉入湖里,那是恶蛟的尾巴。 方震坤怒叱一声,凌空飞起,长剑硬刺恶歧独自。 恶蛟眼睛睁开,只把蛟头一偏,方震坤的长剑刺在眼睛旁边,以他的功力,竟也剩不进去。 船舱里出来了两个人,金发碧眼,像是西洋人。 毒嘴军师手持半节钓杆,竟以御险之势,飞刺恶蛟水平面处咽喉部位。 恶蛟吹一口气,扬起面前的湖水,挡住毒嘴军师。 方震坤借着刺恶蛟的反弹力道,翻升至空中,由上而下,挥出一道剑光,像是要砍了恶蛟的独角。 那两个西洋人也同时跃起,一左一右抓向恶校双颊。 恶蛟发出一声似牛叫的鸣声,蛟头往前一冲,将两个西洋人撞回船上。 方震坤一剑仅砍中恶蛟后脑,总算划下一道白线,且慢慢沁出一些血丝。 毒嘴军师原本波涌水打落湖里,一抬头游出水面,正好恶蛟撞退西洋人,张开嘴,就想将毒嘴军师吸入腹中。 这一惊之下,差点魂魄飞散,忙将整只钓杆接上,竖着挡住蛟口逼进,靠钓杆弹力,赶快弹退回船上。 恶蛟一张血盆大口再宽也宽不过钓杆的长度,到嘴的人肉就这么飞了,气得转头就要吃了方震坤?"蛔不卮系牧矫餮笕恕K侄甲サ揭恍┭猓匀灰言诙耱运肓粝录呛牛上П蛔仓螅诟艿街卮床畹阆殖鲈巍? 一个西洋人看自己兄弟俩都无法再攻,忙喊道:“快撤退!" 刘王爷早吓破半颗胆,以掌猛击湖面,大船船头一翘,便如飞的逃遁。 快船上的水手拼命的摇桨,却落后大船许多,连另一艘快船落水的弟兄都不救,自己性命要紧。 毒嘴军师虽号卖命,眼看大船走远,忙道:“方老弟还没上船呢!" 刘王爷道:“顾不了他了!" 恶蛟一回头,方震坤正想趁胜追击,企图一剑刺入恶蛟的后脑,这下子成了面对面的攻击。 不论人或兽,眼睛一定是最脆弱的部份,方震坤当然选择攻击眼睛。 恶蛟把头一仰,其实是把嘴巴张大,像要吃下他。 方震坤可不笨,他不相信恶蛟会张嘴让他有机会御剑刺入它喉咙内部,赶紧一掌拍向湖面,借力飞开蛟嘴正面。 果然,一道红光从恶蛟嘴里冲出。 方震坤一喜,红光里包者的那颗火红圆珠,正是恶蛟的内丹,就想去抓那圆珠。 恶蛟内丹是功力凝聚而成,可柔可刚,哪是如此容易抓到手?否则恶歧也不敢把内丹放出来对敌。 方震坤左手还没抓到内丹,内丹也先转而投怀送,透胸穿出,方震坤惨叫一声,当场丧命。 恶蛟收回内丹,就想吃下方震坤尸体。 天空突然响起一声闷雷,半空一道闪电划过。 恶蛟一惊,没第二个念头,立刻沉入海里。 第二闷雷响起之前,一道闪电正好打中方震坤的尸体,方震坤的尸体立刻化成焦炭陷入湖里。 这时,禹清岳才踏波赶至,手上正握着五丁铜斧,一脸懊恼的神情。 义渡大船随后到达,禹清岳返身飞回船上。 不用多问,大家都看到恶蛟逃走了。 禹清岳叹道:“恶蛟真机警,下一次再遇上,它一定会提高警觉的。” 盘古山神道:“毒心鬼偷那伙人撑不久,否则等你赶到,必可一举击毙恶蛟。” 禹清岳道:“只怕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恶蛟也练会“借物替身”的功夫,就算它刚才不逃,那一道闪电也打不中它。” 石仙韩徒道:“恶蛟仓惶逃走,可见它对天雷深有戒心,恶蛟若不逃,必躲不过一道雷。” 禹清岳道:“可叹的是那个方震坤,心存贪念,落得尸身不保。” 奇林木客心灵一动,叫道:“我老婆在附近!" 石仙韩徒问道:“你感应到了吗?” 奇林木客眉头一皱,说道:“走了!时间急促,我还没能来的及问她在什么地方。” 禹清岳道:“戴诗邪如果也在洞庭湖停留,那事情就麻烦了。” 盘古山神也感到事情严重的道:“我们得快想办法除掉恶蛟,否则戴诗邪借着太上神剑收伏恶蛟,甚至取得恶蛟内丹,那就不好应付了!" 禹清岳道:“我到附近找找看,希望能先一步找到戴诗邪,诸位请先回岳阳休息。” 奇林木客忙道:“我限公子一道走。” 禹清岳点点头道:“也好。” 两人便踏水远去。 盘古山神道:“我们就先回去吧!" 汤中流道:“我也得请总舵加派人手来。” 平渡水有同感的点点头,随即吩咐返航。 刘王爷手下品流极杂,刘王爷也忘了叫他们禁口,所以一大早,整个湖南湾就传遍了恶蛟的消息。 恶蛟尾巴一扫,再坚固的大船也会断成两截,而且恶蛟还会吃人,所以附近的渔民都不敢把舱驶离岸太远。 平渡水将盘古山神安排在自宅里休息,自己便忙着派人向上禀报。 盘古山神一觉醒来,禹清岳和奇林木客尚未返回。 平渡水和他见了面,就说道:“前辈,昨晚城里来了不少陌生人,像是有目的而来。” 盘古山神道:“恶蛟的消息该不会这么快传开吧!" 一个矮汉前来禀报道:“舵主,城南那些人的身份已查明了。” 平渡水问道:“是哪一条道上英雄?” 矮汉道:“是止戈刀已多年来现身江湖了!那他的一妻一妾来了没?” 矮汉道:“没看到,连十八刀客也没来。” 平渡水道:“你下去吧!如果有进一步消息,立刻回抱。” 矮汉退下去后,又一中年人赶来报告。 “启禀舵主,三太子和黑五刀今早住进鱼贩赖五的宅子里,一行人有二十几人。” 平渡水问道:“有没有看到快乐女和白发神女?” 中年人道:“没看到。” 盘古山神道:”快乐女来了也没关系,那老太婆并不像外界传闻那么凶恶,她对清岳蛮好的。” 平渡水叹道:“江湖中人看到她的相貌,没有不吓一跳的,看来这又是以貌取人的坏例子。” 盘古山神道:“白发神女的行迹要多注意,最近她迷住了武当的叛徒展云山,展云山已练成太极剑法,已能和我打成平手。 平渡水道:“枉费展盖一世英明,竟然生下这种不肖儿子,老二展云城至今还不知是生是死。” 盘古山神道:“如果得到展云山的泪息,请告诉清岳,他有心要劝展云山归善,早日回武当认罪。” 中年人道:“武当掌门宁竹真人的首徒安真子昨日在本城访友.至今尚无离城的打算,随行的尚有同辈三人。” 平渡水道:“恶蛟的事一传出,安真就更不会走了。” 盘古山神道:“展云山这回是否先被武当派碰上,那就看他自己的造化。” 一个老门子走来道:“老爷,门外有一批人求见。” 平渡水奇怪的问道:“一大早会是什么人来?” 老门子递上大红拜帖道:“他们有送上拜帖。” 平渡水拉过来一看,讶然道:“是茅山派。” 老门子问道:“要不要请他们进来?” 平渡水道:“福伯,你先出去,我马上出去接他们进来。” 老门子福伯转身走了。 盘古山神问道:“是茅山派什么人?” 平渡水道:“竟是茅山上清宫的住持诸葛。上清官住持地位仅次于掌门人,是茅山派二号人物。” 盘古山神道:“我回避了吧。” 平渡水道:“一大早登门拜访,一定没什么好事,前辈请留下帮我压阵。” 盘古山神道:“也好,不过,你得先派人通知韩石,叫他留在房里,他不宜和茅山派的人见面。” 平渡水不知道韩石就是石仙韩徒变的,还以为他和茅山派有过节,便叫那中年人去通知,自己出去迎接客人。 过了一会儿,一个梳道髯的俗装老者领头进入大厅,后面平渡水和一个中年道士在后同行。 看来俗装老者就是诸葛政,他身份可比各大门派掌门,所以平渡水虽是主人,但地位太低,只能在后随行。 盘古山神觉得那中年道上很熟悉,仔细一看,原来是断魂谷一战,最先逃出断魂谷的茅山派至正法师。 平渡水把上首主位让给诸葛政,自己坐在第二位,说道:“让我介绍一下,这一位是盘古山神崔前辈。” 诸葛政颇为自傲,只是点头为礼,说道:“前辈也在这里作客,我是茅山上清官住持诸葛政。” 盘古山神足足大地四十岁,才不跟这小辈一般见识,笑道:“我也是昨晚刚到。” 至正法师道:“前辈可还记得我?” 盘古山神道:“记得,断魂谷的战友,当时你是第一个冲过半死人入谷的。” 至正法师问道:“禹清岳禹少侠不是和前辈在一起吗?他在不在这里?” 盘古山神道:“他出去了。” 至正法师道:“禹少侠近日名满江湖,尤其好汉坡一战成名,江湖中人直称华岳童子而不富名,若有机会,还请前辈介绍认识。” 盘古山神道:“一定一定” 诸葛政叫道:“平舵主。” 平渡水道:“前辈光临寒舍.不知有何指教?” 诸葛政道:“说起来也不是什么大事,有点小事值想问一下平舵主而已。” 平渡水道:“前辈情说。” 诸葛政道:“最近我正好有事来岳阳,恰巧听说洞庭湖出现恶蛟,平舵生乃岳阳义渡负责人,我此来就是想请平舵主提供消息,以便我设法斩蛟除害。” 平渡水道:“前辈消息真是灵通,我在昨晚才确定是恶蛟作怪,今天一早前辈就已知道了。”诸葛政道:“我原本是想到湖南湾村等消息,但是毒心鬼偷的人马都集中在那里,所以只好来打扰平舵主。” 平舵主一听,知道消息是刘王爷那边泄露出来的,便说道:“说起来,刘王爷他们是真正和恶蛟交过手.知道的情报也比较多,我便把我所知的情形讲一遍。” 诸葛政没想到这么顺利使得到自己要的情报,笑道:“平舵主请讲。” 这时,老门子福怕又拿了一张拜帖进来,说道:“老爷,又有人来拜见。” 诸葛政惊讶的问道:“我留在门口的两名弟子没把人挡住吗?” 福伯笑道:“来人一知道那二个小伙子不是老爷的手下,光一只手比划那二个小伙一没哼半声,全被制住了。” 诸葛政脸色一沉,和福伯的笑容对比。 至正法师道:“师叔,我出去看看。” 平渡水不悦的站起来道:“这是平某宅第,诸位不要太过份。” 至正法师道:“平舵主别误会,敞师叔并无恶意。” 平渡水道:“贵派留人看守寒舍门口,不知如何解释?” “呵呵呵,平舵主勿慌,这群道士欺人太甚,我来帮你一臂之力,将这些道士赶出门外。” 至正法师转头一看,嘿嘿笑道:“三太子你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眼。” 平渡水沉声道:“平某自认没有对不起各位的地方,如果诸位存心闹事,平某自信不让诸位失望。” 三太子忙笑道:“平舵主别误会,我只是有事来向平舵主求教,决不是来闹事的。” 至正法师也说道:“一切都是误会,平舵主别生气。” 平渡水也知道见好就收,哼道:“想必海当家的也是来问恶蛟的消息吧!" 三太子道:“正是,平舵主如肯告之,海某感激不荆” 平渡水反问道:“海当家肯先告诉我,你要恶蛟的消息做什么吗?” 三太子笑道:“没问题,再不久这件事也会传遍江湖,海某不愿自己扣上为敢除害的大帽子来自抬身份,恶蛟已练成内丹,那颗内丹是练武者的仙丹妙苦,服之可修至地行仙境界,连修道者都心动不已。” 平渡水道:“原来如此,听你这么一说,海当家所知已比平某还多,来找我要消息未免离谱了些。” 三太子道:“实不相瞒,当年重阳真人放走恶蛟,就有人推算,恶蛟潜修二百五十年后,必再度为恶。有心之人早已暗中前来洞庭,相信诸葛住持也是为此而来。” 诸葛政气哼一声,不说话。 三太子续道:“海某得知昨晚尖南湾刘王爷被恶蛟打翻了一条船.平舵主曾目击,所以特来请教一下当时的情形。” 平渡水道:“海当家坦城相告,平某当然也知无不言。” ”平舵主等一下,敝帮也要听。” 跟随三太子前来的黑五刀之一“插翅刀”韩冷西,闻言朝落下的人影击出一掌,骂道: “你是什么玩意?” 来人防备不及被打退几步,吐出一口鲜血。 至正法师朝诸葛政道:“那个人叫“田里鼠”涂强,是江湖上小有名气的混混,只是不知道他加入什么帮?” 一道人影突然出现在徐强身旁,喝道:“是谁伤他?” 韩冷西正要回答,三太子急出一掌将他拉退,低喝道:“鬼殛之主!" 老魔头一出现,场面立刻变乱。 依鬼殛之主的个性,岂容他人在旁蠢动,只在发出鬼殛血功中的极紧气劲,任何人都别想动弹。 崔老爷子一看到鬼殛之主,就已取出短?"刚健? 诸葛政虎步向前,抓住平渡水,拔身飞起,喊道:“退!" 至正法师与其他茅山派人都往两旁窗户冲。 鬼殛之主喝道:“给我留下!"三太子不等极紧的气劲袭卷而至.双掌连续拍出数十掌,一边后退,一边喊道:“快走!" 崔老爷子一柄短剑精光四射的飞刺鬼殛之主。 短剑在鬼殛之主身前三尺停住,极紧的气劲却已包围住崔老爷子。 老门子阿福却似换了个人,竟然冲到诸葛政的头顶一掌将他打回他地面,笑道:“别撞坏我家屋顶。” 三太子已逃出室外,黑五刀却一个也不少,全留下。 至正法师盘坐在地,口中念念有词,似乎并未鬼殛之主所控制,其他茅山派人却都定在原地,不能动弹。 诸葛政落地后,立觉鬼殛血功的极紧气劲包围而来,空着的右手立刻向鬼殛血功拍出一掌。 盘古山神亦紧记禹清岳之言,暗中凝聚内力,突然大喝一声,双手向外一张,扩胸似的将仙力迸发出。 鬼殛之主同时受到二股极紧气劲的回击,承受不了的闷哼一声,倒退三步,上身摇动数下方止。 鬼殛血功一时散去,黑五刀及茅山派的人全趁机跑光了。 福伯幽灵似的抢回平渡水,诸葛政气哼一声,就想再将人夺回。 鬼殛之王已展开反击,弹出三道鬼殛血指。 盘古山神御气攻出的小?"坏? 诸葛政也顾不得夺人,双手连弹,二道指风才打消一道鬼殛血指,一顿足,人影立刻消失无迹。 福伯却带着平渡水一闪,再将人放下,飞扑攻击。 鬼殛之主双掌一拍,一股气劲爆出。 福伯和盘古山神各守一方,双掌齐出,将气劲挡祝 雄厚的气劲受阻,转而间屋顶冲出,于是一声爆裂声响起,屋顶向上掀飞一半,片瓦破飞出数十丈外。 一道人影由屋顶直落而下,正好压向鬼殛之主头顶。鬼殛之主单掌向上拂出,半空中响起一声气爆,来人正好落入气爆的范围里。 就见衣服往外破裂如蝶飞散,但来人身体却毫无损伤的压在鬼殛之主头顶。 鬼殛之主没想到来人竟能受得住极空的气爆攻击,觉得头顶上像压了一块万斤重的大石头,两只脚快站不住了。 福伯趁机打出一掌,攻向老魔头的腹部。 鬼殛之主脚踏马步,双手上撑,已无法抵挡,只好硬撑的咬紧牙关,腹部硬挨一掌,并借力遁退,仓皇而逃。 来人由鬼殛之主头顶砸下,将地面砸出一个大洞,却在尘上扬起之际,趁机跑回屋后。 盘古山神喊道:“韩石,你到哪里去。” 石仙韩徒喊道:“我去穿件衣服。” 盘古山神不禁哑然失笑,他的衣服已被鬼殛之主的极空气爆撕裂,再不穿上衣服,就得变回原形,马上现宝。 平渡水回魂道:“真险!福伯,您瞒我好久了。” 福伯笑道:“你也不曾问我会不会武功。” 盘古山神道:“老弟功夫高超,竟肯居奴仆行列,真叫人佩服。” 福伯道:“当年平家有恩于我,我只是报恩而已。” 平渡水道:“福伯为了平家守门三十年,只为了报恩,真令晚辈感到愧颜。” 福伯道:“没什么啦,我年纪大了,也懒得四处跑,待在你家,又有吃又有喝,算是我赖定了。” 盘古山神道:“老弟这一招“赖术”可真的要有恒心。哦!对了,还没请教老弟尊姓大名呢?” 福伯道:“你我今天是初风,但以往慕名已久,彼此同属醉客之流。” 盘古山神道:“原来你就是“太湖雷公”宋福!" 福伯笑道:“崔老哥,正是宋福小弟我。” 平渡水忙拜见道:“福伯原来就是名满湖湘的太湖雷公,诸恕晚辈多年来有眼如盲,多有失礼之处,请前辈海涵。” 太湖雷公道:“没什么失礼的。当年我被鬼迷了心窍,想潜入洞庭湖找恶蛟没想到在湖底却莫名其妙的昏了过去,若不是你爹正好撒网捕鱼,却把我捞了起来,今天我这位太湖雷公早就只剩一付白骨了。” 平渡水道:“今天前辈救我一命,两恩相抵,晚辈尚亏欠前辈许多,如果前辈不嫌弃,请留在平家,晚辈当以长辈之礼奉养。” 太湖雷公道:“那当然好,不过你还是叫我福伯吧。” “田里鼠”徐强趁他们谈话之际,就想溜走。 盘古山神笑着拦住地道:“从你一醒来,我就注意到了,平舵主非常好客,你就留下来吧!" 徐强最大的靠山已逃,没有说大话的本钱,只好乖乖的不吭一声。 石仙韩徒已穿好衣服走来。 盘古山神笑道:“韩石你那一把泰山压顶,气力万钧,鬼殛之主是被你吓跑的。” 石仙韩徒道:“我只是配合你们行动而巳。” 太湖雷公道:“这位老弟的功夫没活讲,鬼殛血功竟只能撕裂你的衣服,换成是我,皮肉早裂开了。” 盘古山神道:“宋老弟不要叫错了,他的年纪比你我大多了,别看他年轻,就是不能称他老弟。 石仙韩徒笑道:“别听他吹嘘,我叫做韩石,大家也都这么喊我。” 太湖雷公知道盘古山神不会胡说,何况石仙韩徒那一招压跑鬼殛之主,令人刮目相看,说道:“所谓不知者不罪,你老兄别见怪。” 平渡水取出伤药让徐强服下,说道:“我们不会为难你,只是有些事情请教,问完就放你走。”” 你强只得服下伤药,说道:“你问吧!" 平渡水问道:“你加入的是那个帮派?” 徐强道:“是鬼殛之主组成的“霸金帮,鬼主自任帮主。” 平渡水道:“老魔头真是越老越入魔,百多岁的老人,还组帮派逞能。” 徐强道:“鬼主闭关多年,原以为这欢重出江湖,必然天下无敌,没想到接二连三受到挫折,所以才组成霸金帮,增加自己的势力。” 盘古山神问道:“他受过那些挫折?” 徐强道:“他首次在西湖被一个光头吓跑,第二次被毒心鬼偷和他师兄联手打败,最后一次陷在通天魔教的九九玄机大阵里,几乎丧命。” 盘古山神笑道:“老魔头得罪毒心鬼偷和通天魔教两大势力,难怪他会担心自己人单势孤,要找人壮胆。” 徐强问道:“我可以走了吧?” 盘古山神道:“我问件事“钱塘蛟”辛平有没有加入霸金帮?” 徐强道:“有,同时被迫加入的人尚有数十位老一辈高手。” 盘古山神气道:“现今江湖已呈乱象,老魔头还执意淌这场浑水,真是作孽。” 平渡水道:“你可以走了,关于洞庭恶蛟的事,平某会自动公布江湖,不用你们前来打听。” 盘古山神道:“这样不大好吧!" 平渡水道:“还有对王爷那边的人知道,这件事已经不是秘密了,不如公开让所有人知道,先把恶蛟除了,以免无故百姓受害。” 盘古山种道:“你说的也是,那恶蛟太厉害,多一些人屠蛟,成功的机会也大—些。” 徐强走后,汤中流匆匆赶来。 平渡水正叫人修理屋顶,一看他来了,笑道:“汤兄赶不上热闹了。” 汤中流苦笑道:“赶上了,我这身功夫也派上不用常” 平渡水问道:“你有没有得到什么消息?” 汤中流道:“除了恶蛟之外,江湖上另一件轰动的大事,天竺魔教宣布进军中原,并且大会中原武林。” 平渡水惊道:“这么大胆。” 盘古山神道:“这个早在我预料中。” 接着便将禹清兵击败无竺魔教“玉面少主”许伦的经过说出。 汤中流道:“禹公子心存仁慈,但是天竺魔教岂会如此容易退却。该教平东大军师宣称要将冈底斯山的总坛移至大别山,正好在衡山武当、华山、少林、黄山诸派的中央位置,其用心不言可知。” 平渡水道:“中原魔教已被消灭百余年,否则同属魔教,不用正派武林介入,两个魔教必拼个你死我活。” 石仙韩徒着看天色道:“公子和衰老二怎么还没回来?” 盘古山神很放心的道:“可能是多绕了一些地方。” 汤中流道:“我这趟来,主要是通知各位,敝帮岳阳分舵暂时移至城东关帝庙,因为各方高手都要向我讨消息,我再不搬家,这身骨头可惨了。” 平渡水笑道:“看来我也要学你,你看我这屋顶,一天还修不好。” 太湖雷公道:“我们何必躲,刚刚连鬼殛之主都被打跑了,有胆再来的人,不会有几个的。” 盘古山神道:“那当然。” 一大早就打了一架,现在可闲不下来。 太湖雷公便邀盘古山神出去逛逛,石仙韩徒不好动,留下来当护院。 第十一章天香仙女 到了傍晚,禹清岳和奇林木客都没回来,盘古山神回来后知道了,心里就有点急了,别又象东天目山那次,失踪大半个月。 平渡水正要派人去找,奇林木客却单独回来。 盘古山神看他的样子,知道没什么事情,就放心了。 奇林木客道:“公子要我先回来,他自己一个人较方便行动。” 石仙韩徒道:“你跟不上啦?” 奇林木客道:“我粗手粗脚,容易弄出声响,公子怕被戴诗邪发觉,所以就叫我先回来待命。” 盘古山神道:“哦!找到戴诗邪了。” 奇林木客道:“是的,戴诗邪躲在君山,大漠贼鼠和我老婆他们都在。” 石仙韩徒道:“公子怎么没叫我们去救人?” 奇林木客道:“现在没办法救!戴诗邪调出一种药,令其他人吃下,如果有人敢背叛他,只要他一念咒语,那个人就会内腑腐蚀而死。所以公子不敢冒然救人,以免反而害了自己人。” 盘古山神恨恨地道:“这戴诗邪真可恶。” 奇林木客道:“戴诗邪精通不死魔教的玄功法术,功夫极高,只是平日掩饰得好,没有人发觉。如今加上大漠贼鼠之助,他已可以控制太上神剑的斩邪阳剑!等斩邪阴剑上的符咒被他悟通,他就可以挥使太上神剑,号令天下灵异。” 石仙韩徒道:“这就糟了!老二,我看必要时,只好牺牲你老婆他们几个,以救天下同道。” 奇林木客凛然地道:“我跟公子说过了。” 盘古山神叹道:“清岳一定不会同意的。” 奇林木客点点头道:“公子也反对,他说他一定会想出办法,万不得已时,他将打开万纳袋,让天下灵异躲入袋中避劫。” 盘古山神道:“这总非长久之计。” 平渡水和太湖雷公听出秘密,才知韩石和袁木都是灵异所化成的。 一个灰衣人进来禀报道:“启禀舵主,今晚已有数十艘船在湖里搜寻。” 平渡水问道:“湖南湾那边有没有动静?” 灰衣人道:“今天晚上没有派船出动。” 平渡水道:“这就奇怪了,毒心鬼偷岂会坐失良机。” 奇林木客道:“公子早料到了,恶蛟昨日被天雷一吓,短期间内必不敢再出来为恶,而且近日将有大雷雨,恶蛟一定会暂时潜伏,不过,恶蛟静极思动,忍不住几天,它就会再度出现。” 平渡水道:“这几天我们正好详加布署。” 过了一天,果然下了一场大雷雨,恶蛟在化龙升天之前,最怕打雷,只有在化身成龙后,才会在风雷之夜出现,当时只要有雷声闪电.便是升天之时。 洞庭湖这只恶蛟距离化龙尚须一段苦修,由于蛟性淫恶,所以每潜伏一段日子后,就会现身为恶。 恶蛟这次经过二百五十年的修练,头顶已长出独角。 若是再度潜入洞底静修,蚊身就会长出鳞片,然后嘴旁长出长须,头顶再长出一角,便化为神龙。 所谓“龙吐珠”其实就是龙吐出内丹。如果龙失去内丹,全身便会慢慢退化为蛟,如果蛟失去内丹,就会慢慢退化为蛇。 因此,蛟丹是一宝,如果能服下蛟丹,练武之人就可以达到梦想的境界。所以恶蛟之事传出,天下武林中人都涌至洞庭湖。 平渡水一看情势扩大,已不是自己所能控制,只有呈请义渡总舵快派人下来支援。 丐帮情形好一些,因为戴诗邪也藏匿在洞庭,所以负责追踪戴诗邪的丐帮弟子都到达洞庭湖附近,主事的丐帮八英,也住进岳阳分舵。 中午,几十名工人群聚岳阳楼下,茅山派至正法师一阵分派后,这些工人便有岳阳楼前的湖滨搭起木架。 风声传开来,到了傍晚,四周已聚集数千人围观。 木架搭建在湖水之中,入水三尺,深入泥底,底部面积十丈宽广,都是用巨竹搭建而成的。 一个下午就搭了三丈高,下粗上细,不知要搭它来做什么用。 搭架的工人全像哑巴,旁人休想从他们嘴里问出什么。 到了晚上,木架上面挂满一灯笼,工人们挑灯夜战,赶工搭建。 到了午夜,一座五丈高的平台搭成了,最上层有六丈宽广,全以松木铺成地板,平台上四个角落都竖起—根二丈长的长竹杆,不知做什么用。 那些工人并未停工,搭完平台后,又从湖岸上搭起一道长梯,直通平台。怪的是这长梯没有横着的阶梯,不知要如何使用。 天一亮,一辆马车送来一批平头直背刀,工人们忙着将直背刀横放在长梯上,形成一道刀梯。 这时有人知道平台的作用了,所谓“登刀梯,上天台”,道士想升道长,就要经过这一关。 可是,又有人说不对了。现在可不是什么黄道吉日,更不可能在这场地举办道士的晋升仪式。 江湖人的消息最灵光,他们可不管什么道士升道长,这是茅山派的上清宫住持诸葛政,要设坛屠蛟。 刘王爷得到消息,立刻从湖南湾开出五艘船,直驶岳阳。 “请问刘王爷尊驾在吗?在下茅山派至正求见。” 大船上,刘王爷带着二名护卫站出来。 “我就是刘王爷,至正.你在这里搭这个道坛,不怕破坏岳阳楼景观,此起岳阳百姓愤怒?” 至正法师不急不迫地道:“敝派是为了斩除湖中恶较,才在这里设坛,而且已经报请官府许可。” 刘王爷不怒反笑道:“你存的是什么心,你我心里有数,你一设坛斩蛟,那蛟丹怎么处理?” 至正法师道:“蛟丹乃恶蛟吸取日月精华凝聚而成,蛟丹并不会因恶蛟破斩除而消失,刘王爷若有意于蛟丹,到时候就各凭本事!" 刘王爷道:“本王岂是如此容易受你所骗.如果你没有把握在斩蛟同时取得蛟丹,你岂会做这种傻事?”人群中站出一个年轻人,喊道:“茅山派已连夜制成—张冰蚕网,据说可以用来网住蛟丹,不知是真是假?” 至正法师心里一惊,喝道:“你是谁?休得胡说。” 年轻人冷笑道:“我乃止戈刀门下,十八刀客之首刀一郎。茅山派前日潜入城外张员外家中杀人越货,起因是张员外乃洞庭湖附近的养蚕大户,家中有异种冰蚕茧,因而种杀机。” 至正法师忙喝道:“一派胡言,我看你是一步快手下,止戈刀岂会有你这样的门人。” 一个中年秀才走出来道:“在下人称吐墨狂生,乃一步快的首席师爷,可以证实他不是敝帮之人。”” 刘王爷大笑道:“你还有什么话好说?来人,将这座木架拆了!" “等一下” 至正法师刚想出手阻止,却有人先出声。 刘王爷讶道:“是你三太子。” 三太子走出人群,笑道:“刘王爷,好久不见。” 刘王爷问道:“你和茅山派联手了吗?” 三太子摇手道:“不是,区区茅山派,我还放在服里,只是这时候不得不支持茅山派。” 刘王爷不解地问道:“怎么说?” 三太子道:“恶蛟已有五天没出现,各方人马亦找不到恶蛟潜伏之处,如果不借重茅山派的法术,恐伯恶蛟会就此隐藏不出,到时候你我岂不一场空?”刘王爷道:“空就空,本王也不愿让别人占便宜。” 三太子笑道:“只要恶蛟重现湖面,谁占便宜还不知道呢,刘王爷又何必心急。” 刘王爷似倾听他人传话,沉默了一下,才道:“好,本王就在旁守着。” 至正法师道:“那就请王爷将船放好,千万不可挡住道坛前方。” 刘王爷哼了一声,便命令五艘船往旁边驶去。 恶蛟在二百五十年后已出现为恶,吃下二十余人,五天前被禹清岳引来天雷一击,吓得潜回湖底。如果恶蛟真的就此死心,再好好潜心静修,日后可能真会化龙升天。 有心夺蛟的人,就怕这一点,好为先逼出恶蛟,然后再各显神通.以免一点希望都没有。 到了中午,各派人马都调派布署完毕,只等恶蛟出现,一场混战在所难免。 诸葛政这时已穿着一身大红道袍前来,随行尚有八名手捧刀、剑、拂尘、铃、笔、法螺、杖、印的道士。 一行九人及至正法师,一一踏上刀梯,如履平地般地走上平台,立刻获得围观百姓的如雷掌声。 平台上已布置好,他们人一上了平台,首先将平台四个角落的长竹杆顶端绑上红布绣的封旗了。 道教分丹鼎、符录、全真三派。丹鼎最早存在,远在周朝即有,最为人所知的是炼制不死药,可惜流传至今,一直未能成为著名的大组织。 符录一门源于汉,当今正一派与茅山派为二大派系,这二派都是道家士居我,不禁酒肉,可以娶妻生子。 全真派源于金,乃重阳真人所传。以儒教之忠孝,佛教之戒律,道教之丹鼎,融冶于一炉,此派为出家道士,奉真武玄天上帝为主,如武当派即其中之一。 茅山派之创始者为汉朝三茅君,道术、符法异于张道陵的天师道。 诸葛政首先祭拜天地,然后吹响法螺,其声行之宏亮,附近不谙武功者,无不耳膜生"奇"书"网-Q'i's'u'u'.'C'o'm"痛,显见诸葛政内力之高。 接着就一手持剑、一手持铃.口中念念有辞,拜请天地诸神。 渐渐的刮起一阵江风,风力由小而大,湖面被吹起波涛,波涛亦由小而大,波涛卷到湖岸,竟有尺高的波浪。 围观的群众惊叫着,视其如同孔明借东风,法术高明直追古人。 东风加大中,波浪亦加大中,已掀起丈高巨浪。 一些立于湖岸旁的人都忙着走避,没站稳的人都会被风吹倒。 诸葛政看见浪已大,就放下桃木剑,拿毛笔沾朱砂划符,再用玉印一一加盖,连下十二道神符。 在他准备将第一道符火化之时,有人乘风飞来。 “住引” 此人直落于道坛之前.和诸葛政只有一桌之隔。 诸葛政怒道:“你是何人?擅闯道坛,触怒天神,你该当何罪?” “在下禹清岳,该当什么罪,我自己知道,而你该当何罪,你自己知不知道?” 诸葛政喝道:“听说你玄学法术都挺强,闹我道坛,是想要和我比法吗?” 禹清岳冷笑道:“我没那份兴趣。” 诸葛政怒道:“那就快让开,误了时辰,你难逃天谴!" 禹清岳正色道:“我就是专程来阻止你的,你知道这么一来,要害死多少百姓吗?若非看在你是无知之过,今日就叫你血溅道坛。” “哎!"诸葛政拿起桃木剑道:“你再胡言.我就先杀你祭神。” 禹清岳一把夺过挑木剑,怒叱道:“无知!恶蛟一被惊起,可兴起三丈巨浪,今日本就吹东风,再加上你施法助长风力,两者相加,大浪可至五丈高!岳阳附近有多少良田农舍会被淹没,有多少百姓会命丧在水中?” 诸葛政被他一叱,心怯地退后三步。 围观的群众谈论纷纷,原以为诺葛政斩蛟是为民除害,现在听禹清岳一说,反而成了未蒙其利,先蒙其害。 一个身材魁梧,虬髯戟张的紫面老人喝道:“大家休听这黄口小儿胡说,二百五十年前,重阳真人屠蛟,也没发生像他所说的情形。” 禹清岳哈哈大笑道:“止戈刀,你久未出现江湖,如今面对人群的第一句话,就是谎话吗?” 这紫面老人竟是止戈刀!怪的是并没看他带刀。 止戈刀怒喝道:“你敢指我说谎.你好大的胆子。” 禹清岳道:“重阳真人乃全真派教主,并不会符录,当年斩蚊,靠的是一身真功夫,以离火神剑发挥天雷的灸热阳罡,因而降住恶蛟。如今的情形与当年大有不同,恶蛟修练更深,他们这么做,只会激怒恶蛟而已。” 止戈刀道:“传闻离火神剑已随重阳真人升天,世上能克恶蛟之物,只剩你那五丁神斧,所以你今日才故意阻止行法,为的就是要独占蛟丹,用心险恶,还套上什么引发水患的骇人词句。” 禹清岳道:“你休想嫁祸于我,禹某不惜吐露一些武林秘闻。离火神剑因阳极阴生,重阳真人已飞升前已将其重新锻成阴阳二剑,尚留在江湖积功。还有东海琼海派二把镇派神剑中的‘天雷剑’,该剑如使至化境,威力如同巨雷,亦能克蛟。” 止戈刀冷笑道:“琼海派已近二十年未现江湖,谁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话。” 禹清岳讪笑道:“阁下达句话太可笑了,我现举一件事,阁下听听看,我是不是说谎。 阁下佩刀名叫‘屠龙刀’,刀也名屠龙,斩蛟当然更容易了。何况阁下这次出关,必定已练至人刀合一,你已能用刀气杀人于无形。” 止戈刀闻言大骇,飞扑道:“你胡说。” 禹渭岳不惧地和止戈刀拼掌,掌风差点将平台拆了。 诸葛政喊道:“别损坏了我的法坛。” 禹清岳道:“早拆早好。” 诺葛政怒而出掌,与止戈刀联手。 禹清岳双掌对敌,轻松地道:“阁下若不用刀气,恐怕非我掌力之敌。” 这时三太子也飞上平台,喊道:“这小子破坏屠蛟大计,为天下公敌,我们先联手将他除掉再说。” 三太子加人,禹清岳顿觉压力加大,只得以夺来的桃木剑对敌。 盘古山神他们都在人群里,一看对方以多胜少,盘古山神便冲出去,喊道:“三打一,不算英雄。” 黑五刀半途拦截,为首的程归平喊道:“过了这—关再说。” 太湖雷公和平渡水却被人数众多的十八刀客挡住,幸好汤中流与丐帮八英出来支援。 石仙韩徒就要出动帮助禹清岳,奇林木客却急拉住他道:“我们不可以现身,戴诗邪来了。” 正当禹清岳快被逼落平台之际,鬼殛之主冲上平台,说道:“小道士尽管作法,恶蛟出现后,再各凭本事。” 诸葛政碍于情势,不能走回头路,就退下来整理道坛。 鬼殛之主一上阵,杰杰笑道:“二位别藏私,快打扁这小子,以免碍了小道士作法。” 三太子道:“前辈别占着茅坑不拉屎。” 鬼殛之主反常不生气,反而出掌击向禹清岳。 禹清岳迫不得已,只好跳到平台外。 止戈刀他们三人都追出去,四个人在湖面踏波拼斗。 诸葛政等他们跳出平台,立刻烧起神符,一张张的纸灰被抛落湖里,于是风力就更大了。 波浪已超过一丈,而且湖水也被打上陆地。 有人惊叫怒驾,要诸葛政中止施法,有人抱头鼠窜,先爬上岳阳楼占好位置,以免被水淹到。 当诸葛政十二道神符烧完,风力也到了最大,浊浪排空,停在近处的刘王爷船只一一被掀翻。 围观的百姓才真正体会到情况不妙,岳阳城已开始闹水灾,如果恶蛟出现后,再加高三丈浪,岳阳可就要变成水乡泽国了。 远处果然传来一声牛鸣,是恶蛟出现了! 开始有三丈高的巨浪打入岳阳城里,一些躲避不及的百姓被消退的湖水卷入湖里,近处的房屋也放大浪摧毁。 禹清岳急喝道:“你们还不住手!" 诸葛政如船行江心,马至悬崖,连下一道道的神符,逼使恶蛟不得安宁,非至道坛前决一死斗不可。 禹情岳已抛弃桃木剑,拿出五丁神斧对敌。止戈刀已放出屠龙刀,只见一团刀光围绕着禹清岳,不停歇地攻击。 这时恶蛟以极快的速度如乘风破浪而来。 岳阳楼中几道人影飞出,竟想拔得先机,屠蛟夺丹。 石仙韩徒忙说:“是戴诗邪他们,我们可以出去帮公子的忙,希望公子能赶快平息这阵狂风。” 刘王爷残存的大船也飞出几道人影,好似屠蛟易如反掌,慢到一步,夺丹就已经无望,真是掉了疮疤忘了痛。 鬼殛之主老谋深算,止戈刀和禹清岳拼出真火,连三太子都只有在一旁观战的份,自己再不赶去屠蛟,蛟丹就没份了。 临走前,朝三太子打出一掌,有些前帐不能不算。 禹清岳耳听城里百姓的哀嚎,也无心再战,忙收手后退,喊说:“你别和我打昏了头,鬼殛之主已跑了。” 止戈刀何尝不知,刀光一收,也往恶蛟来处飞去。禹清岳一看诸葛政已同恶蛟元神相抗,整个法坛在四面红族和至正法师为首的九人护卫下,已形成了“九宫四象金刚罩”,非人力所能攻入。 眼看着巨浪一波大过一波,一眨眼不知将死伤多少百姓,真叫禹清岳急白了头发。 突然恍然大悟似的,从万纳袋里取出定风珠,将定风珠放于右手掌心,左手握道诀,口中喃喃念咒,左手道诀绕着定风珠一比,右手再握珠往空中抛去。 定风珠一到空中,方圆十里内狂风立息,巨浪也消退二丈高,冲入城中的湖水经后浪的推动,便如退潮般的消退。 平台上的诸葛政吐出一口鲜血,犹顽强地取出黄纸,就用自己鲜血为墨,写下了八张符,贴于八名弟子背后。 至正法师见状忙说:“师叔,不可!" 诸葛政盘腿会于道坛旁,喝说:“废话少说,除了硬拼,你看我还有第二条路可走吗? 快替我主持道坛。” 至正法师不敢不从,继续行去,希望再请来风神相助。 诸葛政头一垂,像死去的人一般。 那八名弟子却在同时,拔出背后神剑,呈一字飞扑到禹清岳。 禹清岳忙运斧将八个人——格开,没想八个人力气变大许多,一连八下硬拼,竟然连手都震麻了。 那八个道士靠反震之力飞向天空,然后集结如蜈蚣般地俯冲而下,每个人的后半身和后一个的前半身相叠,姿势真是怪异极了。 禹清岳不怕茅山派的这套无上法术,但他看到当前那个道士霍然是盘坐在平台上的诸葛政,便知道这是生死关头了。 于是铜斧猛力劈出,半空中也响起一声闷雷呼声。 一道白色由空中飞落,同时二掌击向平台。 同时包含着平台爆裂破碎,与禹清岳和诸葛政元神引导八名弟子致命一击,两种声音合而为一。 诸葛政躯体落入湖里,半空中却响起他的声音。 “至正,为我报仇……” 至正法师早趁机跳回了地面,看着平台破碎,八名弟子和禹清岳同时掉入湖里,师叔的厉叫回荡脑门,身躯打了一颤,头也不回地飞奔离去。 石仙韩徒和奇林木客都急于抢救禹清岳,而白衣人更早一步从水中抱起了禹清岳,飞落于岳阳楼前。 白衣人是个蒙面的女人,她对着奔来的石仙韩徒两人说:“定风珠已落入湖底,你俩快去把珠子找回来。” 石仙韩徒两人第一次看到白衣蒙面女,却不由得听从她的吩咐,立刻回头跳入湖里寻找定风珠。 地面上的打斗早被巨浪中冲散了,盘古山神才能有空跑来说:“姑娘,老朽有幸能再睹仙姿。” 白衣蒙面女说:“前辈无须客气,清岳身受巨伤,必须赶快找地方施救。” 平渡水也赶来说:“寒舍还算宽广。” 白衣蒙面女说:“好,请带路。” “要走可以,将禹清岳留下。” 一个脸色白晰的中年文士带着一群持矛、戟的武士围了过来。 平渡水看那些武士的穿着不像中原服饰,有些惊疑地问说:“尊驾陌生得很,不知如何称呼?” 中年文士说:“敝教日后自会与你攀交情,如今之事,只要将禹清岳放下,你们就可以安然离去。” 白衣蒙面人叱说:“平东大军师,你这些殿前武士在本姑娘眼里如土鸡瓦狗,少在那里耀武扬咸,还不快退下。” 平渡水大惊,没想到连天竺魔教的平东大军师也出现在岳阳,这么多人来,义渡与丐帮都毫不知情。 平东大军师笑说:“久闻白衣蒙面女为中原女菩萨,没想到竟是这么年轻,为了不作定彼此初见的印象,姑娘还是将他放下吧,禹清岳得罪敞教,只有死路—条,你何苦受他连累。” 白衣蒙面女说:“你受了通天魔教利用犹不自如,如果现在退下,我可以不计较,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盘古山神说:“姑娘,清岳呼吸急剧,必须快施救,不能再和他们耗下去了。” 白衣蒙面女也知道情形,只见她有手微抬,一道剑光由指尖飞出,绕众武士飞行一周而收。 那些武土手持兵器的矛和刃全都断落在地面,吓得这些武功高强、训练有素的殿前武士大惊失色。 平东大军师是聪明人,不说二话立刻收兵。 白衣蒙面女说:“请快带路。” 平渡水才从她那一招剑光中醒来,忙快步在前引导。 白衣蒙面女说:“前辈请多邀些能人至平府护卫。” 盘古山神忙说:“我立刻办。” 太湖雷公当然跑不掉,先带着丐帮八英赶回去。 汤中流回分舵调集好手,盘古山神认识的人全部走了,这才感到人单势孤,这下子要到那里去找帮手? 衡山派长呈松乔正好出现,陪同一位银髯老人走来,抱拳说:“前辈,敝掌门问是否需要敝派帮忙?” 盘古山神喜道:“掌门人肯帮忙,真是求之不得。” 银髯老人正是衡山派掌门人“银髯叟”傅正平。他为了答谢禹清岳于芙蓉峰解救 不少门下弟子,立刻指派岳阳城中的本派高手速往平府。 盘古山神再也请不到人,便赶回平府。 一下子增加丐帮,衡山二派的人手,玉府本身又是义渡阳分舵所在,防卫网便如铁桶一般。 盘古山神一入大厅,就看到平渡水正将禹清岳的佛陀舍利子挂在大厅中央的悬梁下,便问说:“你在做什么?” 平渡水说:“是白衣女侠叫我将珠子挂在大厅中。” 盘古山神说:“你小心点,那可不是普通的珠子,而是佛家至宝中的佛陀舍利子。” 平渡水说:“我虽然不知道这是佛陀舍利,但白衣女侠从禹公子的袋子里拿出来,我就觉得必是宝物。” 盘古山神闻言惊讶道:“白衣女侠好像是清岳的熟识,但是我怎么听清岳说他不认识白衣蒙面女?” 平渡水道:“等她治好禹公子,什么问题都可以问清楚。” 盘古山神道:“人呢?” 平渡水道:“在我的练功房,周围已布下阵式,你我是进不去的。” 盘古山神道:“那好,我正愁邀不到帮手,能布个阵法帮忙,可以省下不少人手。” 平渡水道:“白衣女侠有交待,禹公子受重伤,邪魔歪道可能会趁机来袭,务必硬撑至禹公子醒来。” 衡山掌门与汤中流进来,汤中流道:“外面都分派好了衡山派守在后方,左边由丐帮负责,右边是自动来帮忙的白道好手,正面由你们的人负责。” 盘古山神问道:“右边有哪些人?” 汤中流道:“可多了,少林,武当、峨漏、五台、泰山都有。” 盘古山神道:“这样我就放心了。” 不料话刚说完,四面都传来杀声。 立到有人跑来禀报道:“不好了,黑道各门派联手攻来!" 平渡水惊道:“怎么会这样!" 有人道:“是一步快的手下散出消息,禹公子使出五丁神斧引起天雷,恶蛟因而再度遁入湖底,使得黑道一无所获。因此,黑道群来,一是为了杀禹公子泄愤,二是为了夺五丁神斧。” 盘古山神气道:“真是可恶!铜斧已和定风珠同时落入湖里,这帮人真是盲动、愚蠢。 平渡水道:“事情紧迫,我去换福伯回来,请前辈,傅掌门和福伯三人至练功房防护,汤兄和我出去应战。” 银髯叟道:“事不宜迟,我们快各就各位。” 平渡水到了外面一看,幸好攻来的都不是老魔头,勉强还能支持的祝 忽然看到一道人影欲偷溜入内,平渡水忙闪身挡住,喝道:“吐墨狂生,你还敢来这里。” 吐墨狂生笑道:“为什么不敢,华岳童子重伤,没什么好怕的了,我接了天竺魔教这笔生意,才诱来一些二流角色,只好自己也上场充数。” 平渡水怒道:“亏你还做得出这种事,帮着外族打自己同胞。” 吐墨狂生耸耸肩道:“我这种人向来不懂什么民族大义,人如果有钱,到哪里还不都是一样。” 平渡水喝道:“我打死你这个走狗。” 吐墨狂生游走反击,笑道:“你快叫禹清岳把五丁神斧交出来,我倒可以帮你们想想办法,否则等天竺魔教人马一到,可会鸡犬不留的。” 平渡水虽尽全力,依旧伤不了吐墨狂生,而且义渡这边的人手薄弱,从大门外被逼退到门内。 平渡水吼道:“弟兄们,死守前院。” 义渡的好汉大声应喏,全放弃自身的防护,改采同归于尽的方式的口诀,非遇上强敌,否则不可使用。而且主持打狗阵法之人必是长老级的人物,丐帮八英可组成小打狗阵,但还不够资格主持打狗阵法,可见丐帮有高手赶来了。 如此一来,吐墨狂生可不愿再打下去,尽管黑道不断有人加入,但白道这边来的人更多,心念一转,就要找机会逃。 不料天空传来嘹亮的乌叫声,一连串的惨叫,那只大鹏也来了,好汉坡之战,不死魔教的大八卦剑阵就是毁在大鹏爪下,傻瓜才会飞上天去送死。 天空中陆续有人挥落地面,竟全是天竺魔教的殿前武士,可见平东大军师有意从空中突袭,却没料到大鹏适时飞来。人在空中自然比不上鸟类灵活,白白丧失一批优秀的人手,真是始料所不及。 平渡水正放下不安的心,四周及天空防守紧密,敌人却在屋子里出现,同时传出银髯叟与二位醉客的叱喝声,没想竟有敌人混入偷袭,待听到风声才知闪避,左臂上已中了毒针,算是避开后心要害,为不幸中的大幸。 盘古山神已怒叱地攻打偷袭之人,太湖雷公一看人数不少,也忙上前联手。 银髯叟怒问道:“是谁偷袭?” 一个貌不起眼的五旬老者阴笑道:“你中了我的‘摧心针’,挨不过十步的时间。” 盘古山神闻言一惊,立刻取出药丸让银髯叟服下。 老者道:“摧心针之毒只有我们独门解药可救,你别白费心机!" 盘古山神怒道:“右师,你竟然敢偷袭衡山掌门。” 老者就是一步快门下二谋士,右师右自危道:“他不在悬赏范围内,杀了他,我还嫌白费功夫。” 盘古山神责问道:“一步快不是曾规定,不得暗杀三德异叟及其家属的生命,你此来为何?” 右师道:“华岳童子的彩金太高了,这种生意不接,那真是白干杀手。” 盘古山神气愤道:“我就知道杀手不可靠,真不该救活左相。” 右师杰杰笑道:“别怪左相,他现在恐怕尸体己烂。” 盘古山神惊道:“你谋杀同僚?” 右师道:“反正这一次行动后,消息自然会传遍江湖,你如果侥幸不死,早晚就会知道情形,本相杀人前,习惯让人做个明白鬼。” 银髯叟道:“本掌门希望能从你口中听到。” 右师骇道:“你没死!" 盘古山神笑道:“左相的锁喉针也难不倒我们。” 太湖雷公喊道:“汤老哥,别光顾着聊天,这群杀手完全不管江湖规矩,讨厌得很。” 所谓蚁多死众,何况这样杀手花样极多,不放过任何一个可以偷袭、诱敌失误的机会,一切以杀敌为优先。 盘古山神忙取出短剑,凶狠地连杀几人。 银髯叟道:“右师,我再来领教你的摧心针。” 右师当然毫不犹豫地应战。 练功房内,禹清岳躺于床上,白衣蒙面女则盘坐在地上,双掌平推而出掌心冒出一股白气罩向禹清岳。 时间慢慢的过去,外面杀声正隆,屋内十分宁静。 禹清岳人犹未醒,却因白气的导引,内力随之运行,呼吸之间,二道金气由鼻孔伸伸缩缩的冒出,渐渐的罩住全身。 白衣蒙面女的蒙面巾掉了,展出一张绝世容额,只见她全身放松,整个人轻飘飘的飘浮在禹清岳身旁躺下。 两个人各伸出一只手,与对方的手在自己的丹田上相握,于是金气与白气就如水乳般的交融,而充塞于整个空间。 半空中,平东大军师与大鹏交战数百招,除了平东大军师一把飞剑十分厉害之外,尚有一群尖像的小鸟帮忙。这种小鸟是冈底斯山所产的一种异鸟,叫朱锦鸟。 这群朱锦鸟经过训练以后.飞行快速,不畏掌风。平东大军师就是靠着朱锦鸟之助,在空中借力停留。 大鹏显然十分头痛这些小鸟,如无平东大军师的剑气牵制,还不难对付,如今只能用翅膀打飞这些朱锦鸟,奈何朱锦鸟耐打,只可以赶开,却打不死。 有平东大军师挡住大鹏,其他的天竺魔教高手纷纷落于练功房前,顿是将盘古山神三人包围住,使其忙于自保而顾不了练功房的安危。 幸好白衣蒙面女布下阵式,五行遁法无法侵入,投入阵里的人渐多,却没有一个能走出阵式。 再不久,右方防守的白道高手被逼迫到大厅,对手是不死魔教的道士和一些半死人。 半死人不是易指挥,六亲不认是他们的特性,不死魔教的道士有时还得提防半死人杀回头,所以推进速度不快。 后方的衡山派较有组织的防卫,却也被冲过几个高手。 幸有丐帮的打狗阵,真是滴水不漏,通天魔教发动残余的数十名阳人配合外坛数十名高手,企图一举消灭华岳童子,却被挡住打狗阵里。 通天魔教灰袍二教主一看丐帮守得紧,只好自己绕个方向进入平宅,却碰见老战友,不死魔教的红袍三教主。 “道兄,你没去追恶蛟吗?” 不死魔教三教主道:“我才不傻,蛟丹至淫至热,内功不对门路之人根本吃不得。” 通天魔教二教主道:“止戈刀砍去独角带走,恐怕大有用途,恶蛟这一次受伤,又不知要再躲几百年了。” 不死魔教三教主道:“反正一大堆人追下去,他也不见得会是最后的得主。” 通天魔教教主道:“贵教的戴诗邪大有希望,何况他已收伏不少灵异,实力之大,真令侧目。” 不死魔教三教主吃道:“少来这套,戴诗邪早已叛教,道兄可能不知道吗?若非今日以华岳童子之事为重,我早就去毁了那孽徒。” “哦!"通天魔教教主道:“戴诗邪是令徒?” 不死魔教三教主气哼一声,走向练功房,不理通天魔教二教主。 练功房防守的三老岌岌可危,只要能突破四周的防守,到了宅子里,就像是进入无人之境。 通天魔教二教主随后到达,看到练功房四周的阵式,凝重的问道:“道兄,你可看出这是什么阵?” 通天魔教主道:“这种阵式的气势颇似当今—种神秘人物的手法,先师曾提起过,确实是仙人所遗阵法之—。” 不死魔教三教主见识亦广,闻言使知其人,惊道:“长白仙姥还在人间吗?” 通天魔教二教主道:“仙姥是否已登仙籍,不得而知,但仙姥却有一个传人出现,专门与敝教为敌。” 不死魔教三教主问道:“是白衣蒙面女吗?” 通天魔教主道:“就是她,如今她在屋里帮华岳童子疗伤,这个阵式必定是她布下的。” 不死魔教三教主道:“白衣蒙面女既然是仙姥的徒弟,一定能很快的治好华岳童子,我们很快想办法破坏,以免坐失良机。” 通天魔教二教主道:“别急,我们时间还很多。诸葛政最后那一手‘神打术’加上‘元神御龙’已打散华岳童子三魂七魄,就算是仙姥驾到,非一个时辰才能救活华岳童子。” 不死魔教三教主道:“华后童子几次死里逃生,不全都出乎我意料之外,我可不同意再拖延下去,要速战速决。” 通天魔教二教主道:“问题是无法破阵,我们谁也进不了练功房里。” 不死魔教三教主道:“你我各占南北二方,向东西移动,一边游走,一边出掌,此乃二仪易位。” 通天魔教二教主领悟道:“再派八名弟子按八卦排列,逆向游真诚出掌,此谓八卦倒旋。” 不死魔教三教主点点头道:“二仪易位,八卦倒旋,可以使阵式因阴阳颠倒而自动散去,这应该可以奏功!" 通天魔教二教主道:“你我各出四名弟子,当场一试便知有没有用。” 不死魔教三教主道:“贵教的人手不是全陷入打狗阵吗?” 通天魔教二教主指着一步快的杀手群道:“这些都是。” 不死魔教三教主会意道:“嘿!真有你的。” 二人便选派内力雄厚的弟子担任,各按方位站定。 二仪与八卦呈逆向移动.一时间掌声隆隆,飞沙走石,阵式范围内犹如日光照射不到的死角,突然变暗。 周围的人都站不住脚,四下走避,如此反而救了盘古山神三个人的命。 阵式里传出一阵霹雳声响,然后整个阵式在瞬间散去。 不死魔教三教主叫道:“成啦!" 阵式是破了,但原先入阵之人也全死了,只见满地尸体,全是七孔流血而亡。 通天魔教二教主道:“成是成了,人阵之人却受不了阴阳颠倒,全死了。” 不死魔教三教主道:“也管不了那么多,他们光荣而死,灵魂必可直达天庭,不必受人间轮回之苦。” 这是不死魔教的教义,通天魔教二教主才不跟他抬扛,说道:“我们进屋子里去。” 一个杀手,一接获指示,便习惯的破窗而入。 没想到这次行动却连窗子也撞不进去,反而把护着头的左手给撞断了。 不死魔教三教主道:“是铁窗。” 通天魔教二教主道:“不是,好象是内力护住房子。” 不死魔教三教主一听,便自己向前,扬起一掌劈向大门。 一道强劲的反震力道把不死魔教三教主震退一丈。 “哎呀,好强的力道。”不死魔教三教主直觉手腕欲折。 通天魔教二教主却惊恐地看着房门,身子一步步的往后退。 原来不死魔教三教主也非全然无功,木门被他劈出一个破洞。金白两色真气便由破洞泻泄出来,渐渐地将整栋屋子罩祝 通天魔教二教主够义气,对不死魔教三教主道:“道兄,快撤退,那白衣蒙面女是西王母座下天香仙女投胎,你我再不走,性命就得留下了。” 不死魔教三教主惊道:“怎么连天香仙女也降世了!" 通天魔教二教主不愿再多说,喊了声退,人也跑了。不死魔教三教主还没见着人,一只手就差点被震断了,通天魔教二教主一走,他哪敢再留下,立刻把人全撤了。 这二批人一走,就只剩下盘古山神他们二个身受重伤的老人。 由于受不死魔教三教主那一掌震动,禹清岳才清醒过来。 白衣女在旁传言道:“静心练气。” 禹清岳如聆圣旨,专心运气,透过两人相牵的手,阴阳调和,达以精化气,以气化神,以神化虚,二化聚顶。 金(黄)气,玉(白)气,渐渐转浓,紧紧包住练功房,风吹不散,渺渺茫茫,无上神奇。 禹清岳自知已臻大成,和白衣女心灵相通,感应传言问道:“姑娘是江湖三女侠中的白衣蒙面女吗?” “华岳童子,我是天香仙女,你忘了吗?” 禹清岳翻身坐起,惊讶地看着白衣女。 白衣女道:“你仔细地想一想,你是广成子座下末席华岳童子,我是西王母座下持剑天香仙女。” 禹清岳醒悟的道:“你是香姬!" 天香仙女香姬道:“你想起来了。当年你因触犯天条,被贬下凡,在投胎之时,正好下界鬼物作怪。我为了助你顺利投胎,不惜用王母神?"仆斯砦铮蚨不褡铮薹ü榉笛亍!? 禹清岳深情地抱住她道:“香姬,谢谢你。” 香姬道:“我重新投胎后,遇先师长白仙姥,老人家登仙籍之前,以无上大法开通我灵智,我才知道前生的事。” 禹清岳喜道:“傻瓜,前世记忆不是开通灵智就可以连贯起来,若非西王母准你戴罪立功,你岂能亿起前世。” 香姬问道:“那你呢?” 禹清岳道:“我就不同了,我是经过许多人的引导,包括你在内,将前世记忆慢慢连贯起来,虽然还未全盘恢复,一些记忆较深的事都能想起来了。” 香姬问道:“那你何时能重返天庭?” 禹清岳道:“你知道我的难处在哪里,在我还没清楚那些问题之前,我是不会回去的。” 香姬娇声道:“那我也不回瑶池。” 禹清岳叹道:“你我能在凡间做一世夫妻,就该满足了。” 香姬问道:“那薇薇小妹呢?她可是集人间灵气于一身的好姑娘。” 禹清岳问道:“你见过她?” 香姬道:“无晓婆婆认识我,但薇薇小妹没见过我,而我暗中看过她几次。” 禹清岳道:“我原以为今生配偶就是她,却没想到你也被贬下凡,看来我只有负心于她了。” 香姬道:“现在可不是仙界,人间多的是享齐人之福的人。” 禹清岳道:“这个日后再谈吧!怪扰人的。” 香姬道:“我们进来已久,外面的人一定很担心了。” 两人便走出练功房。 在外边守候的竟是小神偷无影,看他一身破衣,明明显显的成了叫化子。 他一看到禹清岳走出.跳上前道:“大哥.你总算出来了,没事吧,我都快急死了。” 禹清岳微笑道:“没事了.你怎么来的?” 无影却愣愣地看着香姬,完全是一种人类乍见美丽事情时的惊艳眼神,久久不能移开目光的焦点。 香姬道:“小弟,你忘记我是谁了吗?” 无影不好意思地道:“我们好像没见过。” 香姬带上面纱道:“你看看我像谁” 无影叫道:“白衣女侠。”打了一下自己耳光,骂道:“我真笨,练功房里只有大哥跟白衣女侠,我怎么还猜不出来。” 禹清岳笑道:“无影,她叫香姬,你也要叫她姐姐。” 无影笑道:“我多了一位仙女姊姊了。” 禹清岳问道:“崔老爷子呢?” 无影面带忧色地道:“老爷子受了重伤,不过已服下你所炼制的,好很多了!" 香姬道:“还有太湖雷公和银髯叟呢?” 无影道:“情况都一样。” 禹清岳叹道:“为了我,连这么多人。” 无影道:“还有许多各门各派的侠义之土,他们都是自动来帮忙的。” 禹清岳道:“我该去向他们一一致谢。” 于是禹清岳就四方绕了一圈,向所有人致谢。 因为通天魔教、不死魔教两教的撤退,使一些敏感的黑道份子心生疑惧,吐墨狂生是第一个走的,其他的人也陆续撤退。 平东大军师看独木难支大局,如果让所有正派武林包围,在后援不继的情形下,那可就难看了,于是也下令撤军。 正派武林这才有机会休息疗伤。 这一停下来,才发觉真是死伤惨重,除了丐帮以阵式防守,没有大损失,那些单打独斗白道侠士,伤亡最多。 禹清岳当面道谢后,那些能走得了的白道侠士都一一告辞离去,这种施恩不求回报的精神,令禹清岳十分敬佩。 平渡水幸运地只受轻伤,上了药后,忙陪着禹清岳四处致谢,然后吩咐摆下宴席招待来宾。 禹清岳看过盘古山神他们三位的伤势后,来到大厅。 厅中摆了大圆桌,座上有义渡龙头陈孝贤,丐帮总巡查“黑面丐”张海滔,衡山派长老吴三尚,武当掌门首徒安真道士,丐帮岳阳分舵主汤中流等。 于席中,禹清岳才知道无影已正式入丐帮,并被丐帮帮主铁胆义丐收为唯一门徒。因为无影学会老帮主的神风百变,功力已不比铁胆义丐差,所以铁胆义丐便将无影托给黑面丐,帮忙巡查各地丐帮分舵,负责整顿纪律。 众人正聊得高兴,却听到大鹏的怒叫声。 无影和大鹏最后得来,忙道:“我出去看看。” 一会儿功夫,才见无影带着石仙韩徒和奇林木客进来。 奇林木客一看到禹清岳就投诉道:“公子,那只鸟儿可真凶,朝着我猛啄,活像我肚子里有虫似的。” 石仙韩徒道:“你少说两句话,没看到这么多人在。” 禹清岳笑道:“大鹏不认识你们,所以才会加以拦阻,不过你们若是没惹它,它是不会怒叫攻击的。” 石仙韩徒不好意思的道:“是我看它飞下来,心里一惊,朝它打了几下。” 无影道:“我一出去,看他们打了起来,便叫大鹏住手,问清楚后,才知道是大水冲倒龙王庙,全是一家人。” 香姬问道:“你们找到定风珠了没?” “定风珠”三字一出,在座老辈都惊动了一下。 奇林木客献上铜斧,石仙韩徒却从嘴里吐出定风珠奉上。 禹清岳收下后,说道:“有劳二位了。” 香姬道:“清岳,定风珠重现江湖,虽然当时知道它就是定风珠的人不多,但日久,难免会传入琼海派耳中。琼海派是东海仙人所创,渊源已久,属于清修剑仙一门,剑术高强,你可要小心应付。” 禹清岳道:“我知道,如有机会,我会将定风珠还给琼海派的。” 语毕,大厅突然回荡着一位女子的语音:“华岳童子,希望你言而有信!" 无影就要追出,看看讲话的人是谁! 香姬道:“小弟不用去追了。” 禹清岳道:“这是千里传音之术,说是千里,实则不及半数。来人本人至少在百里之外,具有天听,这是真功夫,而不是法术。” 香姬道:“我知道她是谁!" 禹清岳问道:“是琼海派中的哪一位?” 香姬道:“是琼海派现任掌门之女‘东海双女’慕容倚瑶。” 禹清岳道:“听她声音,好像年纪不大,功力却极高,可见琼海派真不可小觑。” 香姬道:“东海龙女小我几个月,功力与我相当,但是她的‘天风剑法’比我强,尤其是加上‘天风剑法’,如果功力不高出她一倍半,根本无还手之力。” 禹清岳道:“幸她无意与我们为敌,只待太上神剑的事了,我就专程将定风珠送还。” 吴三尚道:“禹公子此一举可替中原消除许多不必要的麻烦。当年琼海派派出三太高手到中原找定风珠,几乎闯遍中原各大门派,足足找了一年才返回东海。” 禹清岳道:“事情经过,送我定风珠的那位前辈也告诉过我,其实他也只是一时技痒,才大胆到琼海派窃珠,没想到竟会引起这么大的风波。” 石仙韩徒道:“我下水找定风珠之时,也有人想混水摸鱼,而且定风珠在水底还会放光,吸引不少鱼族围观,我不得已才将珠子吞入肚子里带回来。” 香姬问道:“你认识戈壁沙漠的老岩石吧?” 石仙韩徒点头道:“他和我是好哥们。” 香姬笑道:“难怪你也会在肚子里藏东西。” 石仙韩徒问道:“姑娘都知道了?” 香姬笑道:“你们一进门,我就看出来了,连大鹏也看出来,否则它怎么会去拦你们。 你那位本家我认识,他肚子里的东西,我已练会了。” 禹清岳问道:“你有没有将壁上的字抹去?” 香姬道:“我没这么做,那段修真道诀对我们人类的助益不大,但是灵异得之,大有帮助。” 禹清岳道:“那你就抽空传授他们俩吧!" 香姬点点头答应。 石仙韩徒和奇林木客忙跪地答谢。 其他之人这才知道石仙韩徒和奇林木客就是灵异变成的。 禹清岳道:“既然知道那段修真道诀无助于戴诗邪,那就不怕戴诗邪夺得道诀后,更加为恶。” 香姬道:“不过也不能不防止道诀被大漠贼鼠得去。他在沙漠有一帮灵异朋友,如果被他们练会道诀,很可能会危害百姓。” 石仙韩徒道:“那戴诗邪好像有收伏恶蛟的意思,公子如不快点斩杀恶蛟,恐怕会生出许多后患。” 禹清岳问:“你怎么知道的?” 石仙韩徒道:“这是我听来的消息,各派高手合力攻打恶蛟,但是戴诗邪却假好心地帮恶蛟退敌,结果毒心鬼偷那边的两只灵异波斯猫都被太上神剑所杀,而止戈刀却以屠龙刀砍下恶蛟的独角带走。” “那时正好公子以铜斧唤来天雷,雷声一响,恶蛟负伤遁入湖里,戴诗邪便带人去追止戈刀,一些功力高强的人虽不明其因,但都认为蛟角也是一宝,所以全跟下去。我们是和袁老三取得连络后,才回来的。” 平渡水道:“幸好邪道高手都追止戈刀去了,否则这里就没能这么好过了。” 安真道:“禹公子义助岳阳百姓,积功无数,这正是吉人天相。” 禹清岳道:“道长夸奖了。” 奇林木客道:“公子是真的没话说。” 禹清岳笑骂道:“我看你是想讨酒喝了吧。” 众人都莞尔一笑。 香姬道:“蛟角是恶蛟化龙前的征兆,我怕恶蛟失去独角,可能会更加凶恶,进而在湖里作怪。” 禹清岳叹道:“情势如此,也是无可奈何的事。今午看到恶蛟翻腾的本相,才知道它道行之深,铜斧所引发的天雷恐怕不足以击毙恶蛟。”香姬问道:“传闻五丁神斧共有四把,莫非须齐聚之时,才足以杀死恶蛟?” 禹清岳道:“五丁神斧分为金、银、铜、铁四种,俗人均以为金斧威力最大,其实不然,铁斧为屠龙斧之冠,威力较铜斧强上一倍,便足以屠蛟。如果屠龙四鬼斧全发,力可开山辟地,威力更胜于天雷。” 香姬道:“如今你只要铜斧,如果再加上我的‘寒冰神剑’,屠蛟应该没什么问题才是。” 禹清岳笑道:“大鹏听到你的话,飞进来抗议了,它和蛟是天敌,有它在,对付恶蛟就容易多了。” 大鹏听了,同意似的点点头。 香姬拿起一杯酒道:“大鹏,真对不起,我把你给忘了,来!这一杯酒向你赔罪。” 第十二章戈壁魔域 大鹏果真飞过去一口喝完杯里的酒,然后飞到香姬的肩上,左脸贴着香姬的右脸,乖巧的模样十分讨人喜欢。 奇林木客道:“嘿!这鸟儿可真会吃豆腐,早知道如此,我还不如变成一只金丝雀呢。” 大鹏叫了一声,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 大家都笑了笑,反而是香姬不好意思了。 一阵闲聊后,天色也暗了。 黑面丐首先起身道:“打扰—席酒菜,我也该走了。” 平渡水道:“前辈不多坐一会儿。” 黑面丐道:“不了,近来武林乱象已现,尤其是今日之事让我心生警惕,我得回去向帮里禀报,多约束帮中子弟,提防有人惹事生非。” 平渡水道:“既然如此,晚辈只有恭送了。” 陈孝贤道:“张总巡,贵我两帮平素交好,洞庭一地如有任何问题,敞帮都愿与贵帮配合。” 黑面丐道:“那我就先代敞帮主向你致谢了。” 无影对着禹清岳道:“大哥,师父要我随总巡四处历练,所以不能再跟你了,你要保重。” 奇林木客笑道:“放心啦,有我和老大跟随公子,不会有问题的。” 禹清岳笑道:“你走吧!记得练功要持之以恒。” 无影点点头道:“我会的,大鹏,你跟不跟我走?” 大鹏摇摇头。 无影笑道:“你这家伙,还真现实。” 黑面丐笑道:“要换成我是它,我也不跟我。每天被你指派来指派去,要监视、搜索、帮你打架,三餐还得自理。” 大鹏叫了一声,好似大有同感。 无影叫道:“算啦!谁叫我交友不慎。” 黑面丐笑了笑,摸摸他的头,说道:“走吧!" 汤中流也跟着黑面丐离去。 安真另有下榻之处,也随之告辞。吴三尚因掌门师兄受伤住此,因而留下来照料,所以没离去。 陈孝贤问道:“禹公子,准备如何屠蛟?” 禹清岳道:“方法是有,不过,恶蛟不现身,我又不能法逼它出来,不能碰头,方法再好也没有用。” 陈孝贤道:“如有用到敝帮的地方,你尽管说。” 禹清岳笑道:“必要时,我一定向贵帮求援。” 香姬道:“恶蛟不会安静多久,何况它独角被斩断,近日内可能会出现吃人,以求迅速补回断角所失去的功力,所以我们要提早准备。” 陈孝贤道:“严舵主,你快传渝下去,叫弟兄们小心恶蛟动静,一发现恶蛟踪迹,要他们快告诉禹公子。” 平渡水道:“是,弟兄们一定乐于这个任务。” 一连过了五天,恶蛟都没出现,大出众人意料之外。 止戈刀夺得蛟角之后,经过一番追逐战,第二代精英的十八刀客全数死净,而止戈刀因手下拼死护卫,得以安然逃脱。 戴诗邪白忙—场,幸好也没有损失,但此役之后,却又消失无踪,带着一群灵异,不知躲到哪里去了。 毒心鬼偷这边最倒霉,损失二只猫族灵异,一无所获。 禹清岳耗神推算一番,直到第一天,竟算知恶蛟似已离开洞庭,不禁大感惊讶,重新推算后,结果亦同,不由得猜想必是出了些意外的变化。 这时江湖中也传出一件大事,子午决手下第二谋士右师叛变,左相被杀人,子午决失踪,整个杀手组织因而改组。 右师职位没有变,却请出老一辈的“魔狼”江必富任杀手头子,据推测,此举是为了防止一步快反攻,所以才拔出魔狼这座靠山。 新—代的十大杀手对主子的忠诚不如老十大杀手,全都见风转舵投靠新主子,其余各地分支也大多背叛子午决,时势如此,子午决亦莫可奈何。 禹清岳有意动身前往戈壁,而盘古山神虽只剩一些小伤痛未愈,但老人家一旦下来,冲力就没年轻人那么起劲,所以叫禹清岳他们自己走,老人家醉客两个好做伴,也要在入土之前,再去闯闯江湖。 于是禹清岳便和香姬带着大鹏,石仙韩徒和奇林木客出发,直奔戈壁。 蒙古语称大沙漠为戈壁,西起天山东部,东尽兴安岭西麓。凡三千六百里,南北相距二干二百里。自古称为大漠或瀚海,在蒙古分为数部,一曰漠南,即内蒙古;二曰漠北,即外蒙古;三日漠西,即顾鲁特蒙古;四曰青海蒙古。 范围如此辽阔.若无熟人带路,走进去就难出来了。 出了玉门关,衣食住行一切都不便利,尤其不像关内,四处都有丐帮帮众前来传递消息,关外没有叫化子,早在几百年前就全饿死了。 关外住着许多民族的人,以蒙古人为最多。 石仙韩徒在前面探路回来道:“公子,前面有个小镇叫‘巴什托格拉克’,我们要不要进去歇一下?” 禹清岳道:“好吧。” 石仙韩徒道:“那我就先进镇里准备一下。” 香姬从袋子里取出大鹏,说道:“小东西别睡了,我们进镇里吃东西了。” 禹清岳笑道:“这—路来,这家伙真让你宠坏了。” 香姬道:“你没看太阳这么大,叫它飞上天,不被晒昏了才怪。” 奇林木客道:“小姐,公子是吃醋了。” 香姬笑道:“你真是一根坏木头。” 奇林木客道:“大鹏,别老待在小姐怀里,咱们俩去接应老大,让公子和小姐谈点贴心话。” 大鹏叫了一声,飞到奇林木客头顶上空,两个往前方而去。 自从香姬传他们修真道诀之后,他们就十分敬佩香姬,而且禹清岳视他们为知交,不隐瞒地告诉他们香姬的来历,这更令他们视香姬为第二个主人。奇林木客入镇后,发现镇里的人都以怪异的眼光看着他,他知道自己长得十分高大,引人注意也是常事。 走没多远,石仙韩徒已喊住他,奇林木客道:“有什么事吗?公子和小姐还在后头。” 石仙韩徒道:“这镇子里竟有二帮武林高手,不知为了什么事,相遇到镇外解决。我想跟去看看,又怕公子到了找不到我,你去找个地方,要能让公子、小姐梳洗和吃饭,我到镇外去看看。” 奇林木客道:“老大,你去凑热闹干什么?武林人打架是家常使饭的事。” 石仙韩徒道:“你就是不用脑筋,所以一路上公子都是派在我前探路,从那些关外武林人的口中,能得到一些我们所要的武林动态,我走了。” 奇林木客找食宿的地方,没什么好玩的,大鹏就跟石仙韩徒去了。奇林木客便在镇上找了一家汉人开的食店,里面有几栋简单的房舍充当上房供人住宿,吃的东西样式简单,不过院子里有口井,不缺水就好。 奇林木客打点好了,才到小镇入口等。 禹清岳和香姬—入镇,路上行人亦纷纷注目。 “公子,小姐请进来坐。” 禹清岳踏入店内,笑道:“您如何称呼?是汉人吧!" 掌柜笑道:“我叫方民强,是河南人,出关已十个年头了。。 禹清岳和香姬入座后,掌柜立刻端来酒菜,禹清岳叫奇林木客也入座一起用。 掌柜一共端出一碗汤,一盘菜和一大盆肉、一小壶酒,热情地道:“诸位请慢用,如果不够吃,请招呼我。” 禹清岳道:“坐下来一起用嘛。” 掌柜便坐下来道:“像公子和小姐这样绝世奇葩的人,我方民强要是不结交一下,就错过良机了。” 禹清岳先介绍自己这边的人,然后问道:“方掌柜,这镇里汉人多不多?” 掌柜道:“没几户,主要的就是我这一户和镇尾的张大华,他和我一样开食店,从前面来的人都在我这里歇脚,从镇尾来的人,就在他那边歇脚。” 禹清岳道:“生意不好做吧!" 掌柜的笑道:“还可以啦,你们落店较早,再晚一些,落店的人就比较多了,特别是最近这阵子从中原来的人突然多出许多,所以我多赚了一些小钱。” 禹清岳把戴诗邪他们几个的长相描述一遍,问道:“最近掌柜的有没有见过这几个人?” 掌柜笑道:“有有,他们一行人有十几个,人多吃得更多,那天准备的肉全被他们吃光了呢,所以我记得特别清楚。” 禹清岳问道:“那是几天前的事了?” 掌柜道:“才前天的事。” 香姬笑道:“总算追上了。” 禹清岳道:“我原先还怕会追过头呢。” 掌柜好奇地问道:“你们认识?” 禹清岳道:“其中有几位是好朋友。” 掌柜疑惑地道:“这就怪了。” 禹清岳问道:“什么事怪了?” 掌柜发现自己失言,忙道:“没什么,我只是奇怪你们朋友是怎么没有提起你们。” 禹清岳和香姬相视—笑。 掌柜反而神色自若地干了一杯酒。 适巧,后面厨房有女人喊道:“当家的,水缸没水了。” 掌柜忙应了声,再向禹清岳道:“公子,抱歉,我那口子在叫了,我得进去帮忙提水。” 说完就离座,看样子,真是回厨房提水去。 香姬笑道:“这掌柜夫妇俩合作得真好。” 禹清岳也笑了笑道:“在关外讨生活,日子久了,夫妇间自然心意相通。” 掌柜这一进去,没听叫唤,还真是不出来。 禹清岳指着屋后,向香姬道:“你听听。” 香姬笑道:“我早就注意了,看来掌柜的颇惧内,这次犯的是多嘴之患。” 禹清岳道:“我看这不只是惧内,还有点像是上司责备下属的口气,这间食店不是这么单纯。” 香姬道:“定是帮派的据点,进出这条路上的人都躲不过他们的监视。” 奇林木客道:“公子,老大说是有两帮人在镇外约斗,这间食店会不会是其中一帮人开的?” 禹清岳道:“极有可能,等韩老大回来,一定可以得到一些消息。” 一直到了吃饭为止,石仙韩徒和大鹏都还没回来。 禹清岳觉得奇怪,正要叫奇林木客出去看看,大鹏飞了回来,一付急促的样子。 香姬道:“大鹏要我们跟去。” 禹清岳急道:“一定是韩老大出事了,我们快去看看。” 大鹏在前带路,没出去多远,就看到石仙韩徒往这里跑来,后面一大群阿斯拜族人拿着刀棍追杀着。 禹清岳忙道:“韩老大,往这里来。” 石仙韩徒跑到禹清岳背后,低声道:“公子,他们看出我的本相了。” 奇林韩徒道:“那也不必如此窝囊地跑给人追。” 石仙韩徒道:“你真笨,我如果不用跑的,他们就更可理直气壮地说我是妖怪,到时候就难解释了。” 禹清岳上前几步,伸出手阻挡道:“各位请停下来。” 由于禹清岳气势不凡,为数近五十人的阿斯拜族人都不由得停下来,面面相觑,却没有人敢上前打招呼。 禹清岳道:“这一位是我的朋友,初到贵地,如有冒犯各位的地方,还请见谅。” 一个阿斯拜的年轻人由后面排开众人,走出来道:“这位公子,你那个朋友是妖怪变成的,你快点让开,要不然你也会被他所害的。” 禹清岳看这位年轻人脸上有神光浮现,显然内力修为已到化境,甚至玄学法术亦是不关,颇感惊讶的问道:“在下禹清岳,不知这位几个尊姓大名?” 年轻人道:“原来公子就是中原第一少侠。在下失敬了,我叫达鲁,朋友都叫我‘沙漠龙’。” 韩石传音道:“公子,他是阿斯拜族第一大帮‘神驼帮’的第二副帮主。” 达鲁道:“我正是神驼帮的第二副帮主。” 石仙韩徒惊道:“你能截音!" 达鲁傲然道:“雕虫小技而已。” 禹清岳觉得他十分自傲,如欲化敌为友,须十分小心才行,说道:“副帮主你好,我这位朋友不知有没有得罪的地方?” 达鲁道:“他偷看本帮的聚会,犯了大忌。” 石仙韩徒道:“我可没偷看,当时神驼帮和胡子帮在镇外约斗,围观的人不下百人,我只是其中之一而已,更何况那又不是什么秘密聚会。” 达鲁道:“在本地,两帮约斗是私事,除了本地人可以观战之外,任何外地人围观都是不被容许的。” 禹清岳知道这是排外心理所造成的,说道:“所谓不知者不罪,在下等愿意向各位赔罪。” 达鲁道:“要赔罪可以,照我们的规矩,只要砍下他的左臂即可。” 禹清岳低声下气地道:“我们初次出来,不知有此规短,可否请副帮主宽恕这一次?” 达鲁道:“你们还不够份量让我破例,何况他是妖怪变成的,照规矩,要绑起来用火烧死。” 石仙韩徒怒道:“公子别跟他们说了,让他们看看烧不烧得死我。” 达鲁冷笑道:“你把泼上油来烧,任你千变万化,也叫你化为灰烬。” 显然达鲁的功力还不足以看出石仙韩徒是什么东西变成的,只看出他头顶灵光非人类所有而已。 禹清岳道:“我这位朋友确实是修练有成的灵异,但并不表示凡属灵异就有,非除之后快不可。” 达鲁道:“可惜我还没看过妖怪不做坏事的。” 香姬道:“像你们这样子,不分青红皂白,就算有善良的灵异,你们也不可能有让他表现的机会。” 达鲁这才注意到香姬,也被她的美丽惊动了一下才说道:“这位姑娘是我生平所见过最美丽的女人,如果我不是有意中人的话,我一定会追求你的。” 禹清岳倒觉得他这个人有大漠男子的直爽个性,毫不做作,心中的怒意消退了几分,说道:“我们几人有事须在戈壁里停留一段日子,贵帮为阿斯拜族第一大帮,相信我们的行动必躲不过贵帮的监视。如果说我这位朋友在这段期间内有不法的举动,我一定将他交由贵帮处置,副帮主觉得这个方法如何?” 达鲁大笑道:“你休想巧言欺骗,你们既然被本帮注意上,怎可能敢再做坏事,这么一来.我岂不是白白放你们走了?” 禹清岳道:“副帮主这么坚持,真叫我难为。不过,我有一事请教,副教主背后人群中的那位灵异是不是贵帮之人?” 达鲁回头一看,人群中果然起了骚动,一个阿斯拜族装扮的中年人立刻转头逃走。达鲁追了几步.却已失去了那个人踪影,只好恨恨地走回来。 奇林木客笑道:“公子,阿斯拜族的规矩可真是因人而异。” 禹清岳忙道:“韩老二别胡说。” 达鲁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说道:“那个灵异混入本帮的人群里,怪我自己没注意,我也不想多解释。” 禹清岳道:“副帮主别挂记在心,我是看见那个人似乎要对副帮主做出不利之举,所以才故意出声叫破的。” 达鲁道:“不管如何,我今天已难自圆其说,只好放过你身后这两个灵异,等我捉到那个灵异后,再一并处置。” 禹清岳道:“我还是希望副帮主多考虑一下,不要对灵异一味持敌对态度。” 达鲁不多说,带着手下撤走了。 石仙韩徒道:“公子,他们还会回来的。” 禹清岳道:“那也得等达鲁抓到那个灵异之后。” 石仙韩徒道:“我不是这个意思,神驼帮本来就有意思要对付我们,只是那个副帮主一时还不知道这件事,等他的手下告诉他,他会马上回头来找我们的。” 禹清岳道:“这是你所探到消息吧?我们先回店里再说。” 到了食店,因为大鹏都是自己觅食较多,而石仙韩徒不吃东西也能活下去,所以禹清岳就叫掌柜送壶茶来。 禹清岳等掌柜倒完茶走后,问道:“韩老大,你发现什么了?” 石仙韩徒道:“神驼帮和胡子帮在镇外约斗,我去观看了一下,发觉他们约斗原因竟是为了我们。” 禹清岳喝了口茶,旋即对香姬施了眼色.笑道:“没想到我们竟成了抢手货呢。” 石仙韩徒道:“原因是有人们此经过时漏出风声,说我们身怀戈壁宝图,所以这二帮人先在事前约斗,得胜的一方可以向我们下手。除非胜的这一方没成功,否则败的那一方就不可以了。” 过了半个时辰,天空中落下一大一小二只鸟,就是小的那只鸟都有一丈长,人间罕见的异禽。那只较小的鸟背上跳下一人,当他看到地面的图字,不动声色地挥出一般袖风,将地面上的字抹去。待大鸟降下,香姬和奇林木客跳了下来。 先前跳下来的那个年轻男子道:“香姬姑娘,这附近并没有人来。” 香姬道:“没关系,我在这里等一下,应公子,师弟不知伤势好了没,应公子回去之后,请代我致上歉意。” 应公子笑道:“小事一件,姬姑娘千万别挂在心上。。 奇林木客大声道:“小姐,他师弟是我打伤的,而且是他自找的,你不必跟他客气什么。” 应公子道:“韩兄说得是,姬姑娘不必客气,为了对敝师弟的鲁莽表示道歉,我诚挚要求姬姑娘到天山一游。” 香姬道:“多谢应公子盛情,我有急事待办,日后若有机会,必去贵派拜访你。” 应公子笑道:“依我看,姬姑娘这件事一点也不急,只要我回派里调集人手,管那戴诗邪有三头六臂,也难逃一死。” 奇林木客哼道:“你们那一派上上下下没什么出色的家伙,只会以多为胜,不算什么真功夫。” 原来,奇林木客在等香姬回来的时候,正好被天山剑仙派的人看见.这些人便自以为是,歧视灵异的年轻人,不分青红皂白,先打再说。 奇林木客为了等香姬,力战不退,终于寡不敌众而被擒往天山。 香姬回来后,有神驼帮的人来通报,香姬使乘着大鹏前去搭救。在半路上遇见后,领头的年轻人原本执意不放人,正好这位应公子骑鹫而来,一看到香姬,便惊为天人,非但无条件放了奇林木客,还自愿前来帮忙。 应公子何许人也?他乃天山剑仙派掌门‘天剑子”应柏界的独子,天山修真者中的新生代领袖,人称“剑鹫”应公子。 香姬不喜欢这种自傲的人,却又很难拉下脸赶他走,而且非但奇林木客敌视他,连大鹏也敌视那只鹫。 应公子道:“韩兄不要小看敞派,你所遇到的那些人,虽然都是我师弟,其实他们的武功都是我代我爹传授的。” 奇林木客笑道:“原来是你传授的,难怪屁话不吭一声,就是一拥而上!" 香姬不好让应公子面上太挂不住,便轻咳了声。 奇林木客也觉得自己说话太不文雅,赧颜道:“小姐,我个性比较直,你听了可别生气。” 应公子大笑道:“奴才一个,我也不会生气的。” 香姬不悦地道:“应公子说话请客气些。” 奇林木客道:“没关系的,小姐,我还够资格跟随公子,有些人在连帮我提鞋,我都嫌他不够格呢。” 应公子骂道:“臭木头你也穿鞋吗?” 香姬道:“应公子还是请回吧!再谈下去,大家都会动肝火的。” 应公子道:“楼兰古址是无主废墟,谁都无权要我走。” 奇林木客冷笑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玩什么把戏,要跟我家公子比起来,你可差远了。” 大鹏走向香姬身边,翅膀微动.将一片沙土挥开,露出恶蛟的血迹。 香姬一看这情形,就猜想恶蛟已从枯井逃脱了,幸好大鹏对蛟的血腥味特别敏感,所以才发现这处血迹。 应公子擦去留字时,刮起的一层沙土向二边盖去,正巧掩住血迹,这一被大鹏发现,她才知道自己疏忽了。 香姬想了想,说道:“韩老二,清岳他们一定追下去了,我们不如留个字给韩老大他们,然后先去支援清岳。” 奇林木客也不愿和应公子同待在这里,当然说好。 香姬便在地上留了字,然后和奇林木客坐上鹏背,直飞而去。 应公子本想开口要求同行,但心想香姬一定会拒绝,干脆等香姬乘着大鹏走了,自己立刻乘鹫紧跟在后。 在广大的戈壁大沙漠中,有一片大得令人吃惊的绿地丛林,内有高山丘陵,有山川湖泊,所呈现的完全是一片人迹罕至的原始丛林景观,当地人称之为“魔域”。 十年前,长白仙姥为了采集灵药而带香姬来到这里,香姬因玩耍进入一个岩洞中,巧得修真道诀。 那个岩洞就是枵腹岩精的肚子里,当时枵腹岩精正好现出原形休息,就这么巧合被香姬遇上。 枵腹岩精为了不泄露自己的秘密,而现身拜托香姬保密,因此香姬才认识枵腹岩精,复了解他的一些麻烦所在。 魔域中非但有许多史前怪兽,更有一群极为可观的灵异,正派灵异因为专心修练,甚少结合在一起,然而邪派灵异勾结成党,彼此钻研玄学,心得互相交流,因而始终居于魔域的领导地位。 邪派灵异的领头就是戈壁淫狐,它是一只变化多端的狐精,五百年前曾离开魔域,在人间盗取男人元阳以增强功力,累积相当功力后,才又回到魔域静修。 十九年前,地底冒出一道黑色妖气,震动了灵异界。这道黑色妖气被香姬持王母神剑击退后,十九年来未有任何动静,反而更令灵异界不安。 戈壁淫狐为了自保,急于提升自己的力量,便开始打枵腹岩精肚子里修真道诀的主意,一但练会修真道诀,元神凝固,就算肉体被毁,亦可借尸还魂,很快练回原有功力。 驼叟三人走到魔域入口,在那里停留了一下。 玉池老人道:“看样子是我们早到了。” 驼叟道:“那也未必,糟的是我们没约好会面地点,魔域可不一定非从这里进入不可。” 石仙韩徒道:“小姐和我都知道岩石精住在哪里,但公子并不知道。如果公子和小姐已会合,我们倒可以先到枵腹岩精那里等他们来,若是我们真的分成三批了,那就准备连络了。” 驼叟道:“原以为把三个徒弟交出去就轻松了,没想到还是没办法偷懒。” 玉池老人道:“我们总不能在这里傻等。” 驼叟道:“老办法,还是留字吧!" 石仙韩徒道:“这次可不能这么做,公子不知道岩石精住那里,我们总不能把枵腹岩精的住处也写出来吧!" 驼叟道:“要不然,你们两个在这里等,我独自进去找花衣人探听消息,很快就回来。” 玉池老人道:“也只好这么办,师兄你要小心。” 驼叟笑道:“放心,我不是第一次来。” 等驼叟走后,石仙韩徒和玉池主人老人都跳到一大树上休息。 过了一时辰,华岳童子还没赶来,却有一群人接近魔域。 玉池老人首先听到马蹄声,才注意一看,远处扬起一片尘土,显然有不少人骑马快速接近中。 石仙韩徒跳下树迎接,他以为是禹清岳他们来了。 玉池老人忙道:“韩老大别急,我那三个师侄是神驼帮的头头,他们只骑骆驼,可从来不骑马。” 石仙韩徒又跳上树,问道:“那还会有谁来?” 玉池老人道:“魔城是阿斯拜族的禁区,一般人根本不敢来,等他们接近了,才知道会是谁。” 接近二里内,玉池老人便可看出是六匹马,马上的人都用白巾蒙脸,背后露出刀把行李极少,显然不是远道而来。 石仙韩徒问道:“看出是哪些人吗?” “好像是胡子帮的人。” 石仙韩徒道:“胡子帮的人来这里,可以说得过去,胡子帮是戈壁淫狐他们这—群灵异栽培成立的。” 玉池老人道:“看他们匆匆起路的样子,必定有什么急事,我们两个人去拦住他们,你看好不好?” 石仙韩徒笑道:“我没干过拦路的勾当,不过以前在衡山倒是看这不少山贼做过,我应该可以胜任。” 玉池老人笑道:“好,咱俩干这一票,不用学他们蒙着脸,下去吧。” 六个人刚接近魔域边缘,二道人影由树梢跃下,正好拦住去路,若非马匹训练有素,当场就得摔落几人。 当前之人勒住马后,定神一看,惊叫道:“玉池老人。” 玉池老人笑道:“呵呵!别紧张,这是抢劫。” 当前之人问道:“你要什么,只要你说得出来,我一定尽力做到。” 玉池老人道:“真好,没想到你抢劫这么容易。” 石仙韩徒道:“改天我们两个也组个强盗帮算了。” 当前之人道:“两位如果是有心戏弄,可别怪我不客气了。” 玉池老人道:“说无心当然是骗人的、你只是想请问一些事,不知道你方不方便回答?” 当前之人道:“你既然是有心的,必定知道我们是胡子帮的人,敞帮多年来声誉可不是沙土堆起来的。” 玉池老人道:“少提你胡子帮如何,当年你们杀了‘沙漠之雄’,若不是我最近才知道这件事,早就杀上你们总舵去了。” 当前之人大骇道:“你怎么知道的?” 玉池老人冷笑道:“现在告诉你也无妨,沙漠之雄遗孤已被我师兄扶养长大,目前已有报仇本钱.他们三兄弟就是你们最大对手神驼帮的三个头头。” 当前之人惊道:“果然是他们三个人。” 玉池老人道:“我看你也不是简单的人物,必定是胡子帮中的重要角色,不知如何称呼?” 当前之人不愿回答,向后招手道:“干掉他们。” 后面五骑就纵马踏来.想踩死他们二人。 石仙韩徒抢先在前,伸开双臂道:“来啊,别踩破我的衣服。” 五匹马踩到石仙韩徒的身上,非但没将石仙韩徒踩倒,当前之人原以为只有玉池老人才是真正对手,没想到他身旁之人竟是如此了得,看见情形不妙,就想逃走。 玉池老人早注意到他了,如大鸟般飞身扑下,大笑道:“留下!" 当前之人在马背上一旋腰,顺势拔刀削去,非仅刀是上品,连刀法也又快又狠又准。 玉池老人—时大意.差点被削中手腕,忙半空翻身落下马前,惊出一身冷汗道:“好家伙,真小看了。” 当前之人干脆下马硬拼,看他刀光飞腾起落,只要进入他四周一丈之内,就在他的刀气攻击范围内。 玉池老人空手对敌,初步只能绕着他的四周寻隙发掌,趁机闪身切入刀光之中,一掌劈落他的刀,然后伸手擒人。 那人虽然右手刀落地,左手掌看准玉池老人拍出。 玉池老人自信地一挡,竟被逼退好几步,惊骇道:“你这是什么毒掌?” 石仙韩徒听见玉池老人吃惊的声音,立刻将围攻他的五个人打倒在地,扑上去擒拿当前之人。 那人也想依样给石仙韩徒一掌,没想到石仙韩徒根本不惧毒药,当他一掌打中石仙韩徒心窝,也同时被石仙韩徒抱住了。 玉池老人忙道:“韩老大,快搜看看他身上没有解药。” 那人叫道:“快放了我,不然我不教你们解救之法。”石仙韩徒将他打昏,冷笑道: “那还用你来教。” 说着,便取出一粒药丸交给玉池老人,说道:“这是我家公子所炼成的神药,你吃了必可马上见效。” 玉池老人问道:“那你呢?” 石仙韩徒看着心窝部位一个焦黑的掌印,笑道:“这种毒掌伤不了我,过了一会这个痕迹就会消失。” 玉池老人才将药吃下。 过了盏茶的时间,老人发觉毒已散尽,笑道:“华岳童子的药可真有效。” 石仙韩徒道:“这种毒并不多见,至少我在衡山从没见过这种毒。如果不是挨上一毒掌,知道这种毒并不难治,我就不敢冒然打昏他。” 玉池老人道:“这种毒的毒性我还弄不清呢,听你一说,倒好像是很寻常就能解毒的样子。” 石仙韩徒道:“多亏公子一路的教导,我才懂这些。” 玉池老人叹道:“真不愧是华岳童子。” 石仙韩徒拉下那个人的蒙面巾露出一张英俊的中年人相貌,然后搜他的身,找到一面金牌和零碎的杂物。 玉池老人接过金牌一看,说道:“这个人竟是胡子帮的总护法,人称‘玉面武生’赵汉裔。” “我看他功夫并不怎么好嘛!" 玉池老人拍醒赵汉裔,问道:“总护法,你来魔域做什么?” 赵汉裔道:“不为什么,来逛—逛而已。” 玉池老人道:“我看你是讨打,再不说实话,我老人家可没兴趣再和你瞎搅和。” 赵汉裔眼珠子一转,说道:“我在魔域里有个秘密宅子,我藏了些钱在里面,需要时,就来取些出来用。” 玉池老人笑道:“你如果不想挨揍,还是少在我面前讲鬼话,胡子帮和戈壁淫狐有勾结,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赵汉裔干脆不言不语,抱定打死也不讲的主意。 玉池老人问了几次,看他都不答话,知道他不会讲了,用严刑也没用,只好把他点倒在地,苦笑道:“我不会逼供,他的嘴巴紧,问不出话来。” 石仙韩徒道:“没关系,等公子来了,看他说不说。” 玉池老人一看见其他五人,笑道:“我怎么忘了还有这五个跑龙套。” 就随手抓起一个人,拍醒他,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别想说谎,我五个人一问,谁说错了, 他就倒大霉。” 那个畏缩地道:“我叫金正杰。” 玉池老人满意的笑了笑,问道:“你们总护法带你们来这里做什么?” 金正杰道:“华岳童子带着神驼帮的达鲁三兄弟快打上总舵了,总护法带我们到魔域来搬救兵。” 石仙韩徒笑道:“原来公子打上胡子帮总舵了,难怪我们一路上都找不到他们的行踪。” 玉池老人问道:“那是多久的事?” 金正杰道:“二天前,总护法奉命带人偷袭华岳童子失败,华岳童子才放话要到总舵兴师问罪,算算时间,明天晚上,他们就会到达总舵了。” 玉池老人道:“先拔掉戈壁淫狐的爪牙也好,等师兄一出来,我们立刻就动身,你休息一下吧!" 金正杰昏穴挨了一指,只好继续昏迷。 玉池老人道:“我们把这些人拾到树林里藏好,说不定几天后还有借重他们效劳的地方。” 石仙韩徒道:“那可要将他们藏到安全的地方,别我们还没回来,他们就已被野兽吃了。” 将六个人择一安全的地方放好,两人又等了一段时间,驼叟还是没回来,情形令人有点不安。 石仙韩徒看天色已暗,不禁说道:“驼叟怎么还不回来,他有没有说花衣人那里离这儿有多远?” 玉池老人道:“我只知道花衣人是魔域蛇洞的头子,详细地点我就不清楚。” 石仙韩徒道:“不知道他去一趟要花多少时间,如果到了天亮还没回来,我们就赶不及去胡子帮总舵了。” 玉池老人道:“胡子帮会来讨救兵,表示那里的情形,华岳童子他们是稳操胜券,我们去不去倒是无所谓。” 石仙韩徒道:“说的也是,我们就等你师兄吧!" 没想到一夜过去,驼叟音信皆无。 玉他老人忧虑地道:“莫非师兄出事了?” 石仙韩徒道:“没那么倒霉的事,或许有事耽误。” 玉池老人叹道:“我是急了点,魔域可大了,蛇洞说不定是在中央,来回可有一大段路。” 石仙韩徒道:“原本我还比你急,但是一想到公子那边事了就会来此,天大的事,到时候都能解决。” “你真的太崇拜华岳童子了。” 石仙韩徒笑道:“你不知道,公于是我们灵异界的希望,戈壁淫狐则是想要靠自己的方法避劫,西湖有只老乌龟甚至躲进钱塘龙王旧龙宫,我却认为能跟随公子,才是正道的做法,公子视我为友,我心里早认他为主人了。” 玉池老人道:“我能体会你的心情。” 石仙韩徒道:“我们再等一会吧,说不定驼叟等一下就会回来。” 玉池老人沉默不语,心里总觉得不对劲,驼叟临走前明明说他很快回来,不应当拖这么久才对。 到了中午,玉池老人忍不住的道:“我看是真的不妙,我想进去找一找,或许师兄正需要我们帮忙。” 石仙韩徒道:“也许真的如此,你进去后,最好一路上都留下记号,如果公子他们来了,我也好带他们去找你。” 玉池老人道:“就这么说定,我走了。”石仙韩徒就一个人在树林边等一直到了天黑,再到了天亮,却连玉池老人也没回来,石仙韩徒也不禁心里嘀咕着。 午时将至,四道人影冒着艳阳而来。 石仙韩徒待看清了来人,高兴的大叫道:“公子!" 禹清岳和达鲁三兄弟一看到石仙韩徒,也都很高兴地笑了,但一发觉只有石仙韩徒一人,禹清岳不禁问道:“香姬他们呢?” 石仙韩徒发怒地道:“我也不知道,事情是这样的……” 禹清岳听石仙韩徒说完,思考地道:“香姬来不及和我们会合,那倒无所谓,但是两位前辈进入魔域后,都没回来,这就有点奇怪。” 达云道:“幸好沿路会留下记号,我们可以一路找去。” 石仙韩徒笑道:“乐意遵命。” 禹清岳看了蛇尸僵硬地情形,说道:“死了二天左右。” 达鲁道:“那与你们进来的时间差不多。” 禹清岳道:“这里只算是蛇洞的前院,死的也只是一般的普通毒蛇,我们再到里面看看,走中央这条通道。” 中间这条通道是最大的通道.而且依通道分布情形而言,这条通道应该是最主要的通道,属蛇群中有地位者进出的要道。 果然由这条通道到达一个更大的洞穴,这个洞穴中所死的毒死,躯体都在一抱以上粗,尸身无不被斩成数段,被击破头颅者更是彼彼皆是,可见凶手之残忍。 禹清岳道:“看样子,花衣人不是被捉走,就是逃掉了,这些蛇尸中,虽不乏已有初步修练的蛇,但距离变化的境界尚有一段距离。” 达贵问道:“会是谁下手的呢?” 禹清岳叹道:“可能花衣人卧底被识破,才造成蛇洞的大屠杀。” 达鲁道:“那我们要赶快到戈壁淫狐的巢穴,师父他们的下落只有在那里才查得出来。” 禹清岳道:“不用到那里,外面有人送消息来了。” 三兄弟立刻返身扑出,便在外面洞穴与人打了起来。 禹清岳走出来后,问道:“韩老大,上面情形如何?” 上方却毫无回音。 禹清岳一急,忙冲过打斗圈,跳上乱石坡一看,就看到石仙韩徒倒在地上,一副原形欲现的情形,而赵汉裔却已不见,显然已被救走。 禹清岳忙发出一般金光罩住石仙韩徒,喝道:“快依修真道诀练功。” 石仙韩徒受金光照射,精光恢复许多,立刻盘坐运功。 过了一会儿,禹清岳问道:“韩老大,是谁伤了你?” 石仙韩徒道:“是个灵异,他从背后偷袭。” 禹清岳气哼道:“一定是戈壁淫狐那一群灵异,你再调息一下,我下去抓几个来让你出口气。” 蛇洞里,三兄弟大战四个壮汉,双方都是拳来脚往,硬拆硬打,没有将内力发出而聚于四肢攻敌。 这是因为蛇洞中地方有限,如果大家都用上掌劲,罡风在洞中回荡,七个人光防这一点就没心情打架。 禹清岳看出这四个壮汉竟都是木客化身,心想这原始林中,修练有术的木客可真不少。 看这四个木客狂悍的打法,想起石仙韩徒被偷袭而受伤,不禁怒道:“三位请用雷霆掌攻敌,这四个人是木客化身,只要留下他们性命问话就行。” 达鲁道:“这里地方窄,不好施展雷霆掌。” 禹清岳道:“只要将内力聚于手少阳三焦经就可以掌出无风。” 达鲁笑道:“我又学会了一招了。” 说完,双掌猛拍而出,他面前的木客还照旧硬架,四掌一碰,那木客大叫一声,双手变成焦木炭。 其他三个木客大吃一惊,就想要逃走。 达云、达贵手下不慢,立刻挡住三个木客,雷霆掌一出,三个木客马上受伤倒地不起。 禹清岳双手虚空一抓,将四个木客抓到乱石坡上,喝问道:“你们四个是不是戈壁淫狐的手下?” 木客们都不说话。 禹清岳怒道:“你们修为还浅,估量也只是受人指使的晚辈,若非念及此点,我就召来天雷将你们就地正法。” 木客们这才露出骇容,其中一个说道:“你要问什么?我们虽然不是戈壁淫狐手下,但我们首领是戈壁淫狐的好友,如果要我们背叛首领,那是宁死都不可能做的事。” 禹清后赞许道:“好,你有这种想法,表示尚未完全走入邪道,你们首领也是一名木客吗?” “他是万年红木修练成的。” 禹请岳道:“蛇洞的蛇是你们所杀的吗?” “是的,还有鸟族首领带着五个手下来帮忙。” 禹清岳道:“既然已杀尽了蛇,你们还留在这里做什么?”“蛇王花衣人和蛇后白娘子逃掉了,为了防止他们回来,所以首领还带我们一直守在这里。” 禹清岳道:“那这二天,有没有人来过?” “有二个老头先后来蛇洞,都被我们捉住,交给戈壁淫狐了。” 达鲁惊道:“我们得赶快去救师父他们。” 禹清岳道:“我先向清楚,你们首领怎么不在这里?” “首领先救赵汉裔回去,将人交给戈壁淫狐之后,他就会回来。” 禹清岳问道:“你们和赵汉裔也很熟吗?” “他是戈壁淫狐的面首之一,在魔域住过十年,魔域中的灵异都认识他。” 达云道:“唉呀!我们错失机会了。” 禹请岳道:“没想到戈壁淫狐还养面首,就跟淫妇没两样,真是可笑,戈壁淫狐住那里?” “就住在瀑布那里,你只要顺着河往上走就可以看到瀑布。” 禹清岳道:“你四人所受的伤,只要静修一个月就能复原,现在你仍先到蛇洞中疗伤,没有招呼你们,不可以出来。” “啊!你是要对付我们首领?” 禹清岳道:“你仍之所以为恶,完全是受他带坏,他该受应得的处罚。” 四个木客欲言又止,颇有替他们首领求情之意。 禹清岳道:“你们首领若悔改之意,我不会太为难他的,若是继续执迷不悟,我只有替天行道了。” 木客忙道:“我们首领最重视天理循坏,不会执迷不悟的。” 禹清岳点头道:“希望如此,你们下去吧!" 四个木客便进入蛇洞中疗伤。 禹清岳问道:“韩老大你伤好了吗?” 石仙韩徒道:“早就好了。” 禹清岳道:“那红木木客就让你自己报仇,稳扎稳打,胜利在握。现在你还是装成受伤的样子。” 石仙韩徒便依然倒在地上,变成一个人样的石头。 禹清岳道:“我们四人找地方躲一下。” 如此安排妥当,但是一直等到天黑了,红木木客竟然都没有回来。 禹清岳想了一下,说道:“他不会来了。” 达云道:“难道他已知道我们埋伏着等他回来?” “赵汉裔知道我们的底细,只要一说出来,红木本客就知道他四个手下挡不住我们,如此他怎么敢还跑回来自投罗网。” 达贵道:“这么说来,可能戈壁淫狐那边已布下阵式,等我们去救人,而我们反而在这里等红木木客回来。” 禹清岳道:“这一群灵异很肯动脑筋,我们要小心应付,等找到戈壁淫狐居所时,务必先求救回两位前辈,以免到时候受制于人,反而不利。” 达鲁问道:“那四个木客要不要放他们走?” 禹清岳道:“放他们走吧,相信他们日后不会再为恶了。” 达鲁便到蛇洞,欲叫四个木客出来.没想到一进蛇穴,却看到四个木客都现出木头原形,不知是生是死,见状忙喊道:“公子快来。” 禹清岳进来一看,便翻动一个木客探视,说道:“他们被毒蛇咬到,再不施救,便会道行散去,原形枯死。” 达云摇头叹道:“真是报应,他们杀了这么多蛇,最后还要丧命在毒蛇牙下,岂不应了天理。” 禹清岳笑道:“依他们的道行,一般的毒蛇岂能咬进他们体内,我猜想,是蛇王、蛇后回来了。” 石仙韩徒在上面说道:“我一直守在上头,连条小蛇都没进到蛇洞,更何况是蛇王和蛇后。” 禹清岳道:“狡免三窟,蛇类的洞穴更不用说了,如果红木木客没料到这一点,就不会叫他们四个守在这里。” 达鲁道:“蛇王或许还没走,我们去找找看。” 禹清岳道:“老三别心急,你用天听地视之木,静下心来搜寻,就知道蛇王、蛇后躲在哪个洞里。” 达鲁闭上眼睛,过了盏茶时间,喜道:“我查到了,他们在左边洞穴中。” 禹清岳便笑着向左边洞穴发话:“两位何必来去匆匆,我们是友非敌。” 左边洞穴中走出一男一女,男的穿了一身花衣,女的穿着白衣,仔细观察,可看出他俩的衣服都是蛇皮变成的。 禹清岳道:“两位可是蛇王花衣人与蛇后白娘子?” 第十三章淫狐之乱 花衣人道:“我们正是蛇王、蛇后,你们是谁?” 禹清岳笑道:“你们可以不认识我,但是不会忘记达家三个小孩子吧!" 三兄弟一听对方果然是花衣人,忙跪下道:“达家遗孤拜见恩人。” 花衣人喜道:“快起来,原来你们三人就是恩公的三个儿子,十几年没见,我都不认识了。” 白娘子笑道:“相公,我早说他们三人很面熟,你还说他们一定是戈壁淫狐的人,躲了老半天不敢出来。” 达云道:“恩人看到我们三兄弟打这四个木客,就能想到我们不是戈壁淫狐的人才是。” 花衣人道:“你们三兄弟千万别再叫我恩人,我只是报恩人而巳。我和娘子回来时.这四个木客就已在这里疗伤了,我看你们埋伏在外面,心中惊疑不定,便偷袭他们四个木客,然后躲着看你们要做什么。” 达鲁道:“大叔、大婶咬了他们四个,也算出了一口怨气了。” 花衣人听他这一喊,很高兴地道:“如果不是你们三个先打伤他们,大叔和你大婶也只能和他们打成平手。” 禹清岳笑道:“这四人木客只是受人指使,罪不及死,两位可否看在下的面子上,解去他们身上的毒。” 达云抢着道:“大叔,你不认识公子吧,他就是华岳童子!师父已叫我们三兄弟追随公子历练。” 花衣人忙偕老婆跪下道:“拜见华岳童子。” 禹清岳忙道:“两位千万不可如此,我叫禹清岳。” 花衣人跪着道:“我夫妇俩卧底的事已被看破,今后不能再依赖戈壁淫狐避劫,所以请华岳童子收留。” 禹清岳扶起他们,说道:“消灭那道鬼气,是我应尽的责任,你们不用害怕劫难,不见得真能威胁到枵腹岩精。” 禹清岳又问道:“魔域中的灵异有几族?”花衣人道:“有蛇族、鸟族、马族、花族、木客、狼族,其他单独修真的灵异尚有十几个。” 禹清岳心里有个谱了,说道:“大概各族同戈壁淫狐有交情吧?” 花衣人道:“花族向来孤芳自赏,与戈壁淫狐的交情较为冷淡。狼族生性好疑,和戈壁淫狐也只是点头之交。再则,我是为了卧底才和戈壁淫狐交好,其他各族就和戈壁淫狐交往密切,另外像猴精、猪精也都和戈壁淫狐交好。” 禹清岳道:“魔域里的灵异可真不少。” 花衣人道:“魔域中还有许多盘古开天时生活至今的怪兽,只是这些怪兽智慧未开,无法修成精。” 说着说着,前方通道竟然被一物堵住了。 花衣人皱起眉头道:“这家伙真讨厌,怎么钻到这里睡起觉来。”禹清岳仔细看了看,那家伙头小而尖,身躯庞大面有鳞甲,趴在地上睡觉,可看到它的前爪十分锐利。 花衣人道:“它叫地底兽,挖地道是专长,平时都在地底下活动,很少到地面上,戈壁淫狐曾想训练它来对付枵腹岩精,但是这家伙教不会,还差点咬死大漠贼鼠,因为它喜欢吃老鼠。魔域中一共有三只地底兽,鼠族就是因为有它存在,所以一直壮大不起来。” 禹清岳喜道:“这家伙蛮好利用的,戈壁淫狐不懂教法,否则这家伙可以训练成一只看门狗那般乖。” 说着就要去碰地底兽。 花衣人忙道:“它如果被吵醒,会发脾气的。” 禹清岳从万纳袋中取出一些药草,用手将其化成粉末,拍了拍地底兽的脸颊,喊道: “大宝贝,醒一醒。” 地底兽被吵醒,才张开嘴巴要怒吼,禹清岳已将药末全洒入它口中,再用玄功束住地底兽,使其动弹不得。 花衣人看了,心生敬佩。 过了片刻,禹清岳催眠似地对地底兽道:“你别睡着了,现在你看着我的眼睛,你和我心意是相通的。” 地底兽的眼光变得柔和,像已认同禹清岳的话。 禹清岳道:“转身回头。” 地底兽果真转过身去。 禹清岳道:“向前。” 地底兽闻言,立刻迈步向前。 达鲁叫道:“真有趣。” 禹清岳笑道:“这种没脑袋的兽类,最快教会他的方法,就是药物与惑心术双管石下,可惜维持不久。” 地底兽的躯体比地道还宽大, 一路走去,地道竟被拓宽了一倍。 花衣人想起以前挖这条地道所费的功夫,不禁为地底兽的挖洞功夫极感佩服。在地道中走了近百里,由于慢步而行,所以到达地道口时,天色已快要亮了。 花衣人道:“这里离瀑布有三里路,再接近一里,就有鸟族在帮戈壁淫狐做守卫。” 禹清岳倾听了一下,说道:“只听到瀑布声,却没有鸟叫声,太静了,反而表示有埋伏。” 花衣人道:“戈壁淫狐也学人类建了一栋美仑美奂的宅院,宅院中布下多种阵法,可以防五行遁术侵入。后院是戈壁淫狐的住处,而牢房就设在后院地底下。” 禹清岳笑道:“五行遁术没有用,地底兽的挖地术可不在五行遁术之中。我们就先挖地道去救人,然后再从戈壁淫狐的住处一路打出来。”花衣人道:“好主意,正好让戈壁淫狐的埋伏白费功夫。” “如果你们忙着救人,那才真的中计了。” 禹清岳闻言惊觉来人功力之高。 一个面目可憎的老头子,手握着一根藤杖走来。 花衣人惊讶道:“老土地,你还没死!" 老土地笑道:“快了,快了。” 禹清岳看他虽然长相可怖,但灵光十足,一副已臻大成的境界,而知老土地离登录仙籍之路不远矣。 老土地道:“华岳童子,我是只老蜥蜴,连我自己也不知道我在这里生活多少千年了,所以认识我的灵异都喊我为老土地,魔域里的一切,没有人比我熟悉。”花衣人道:“你已百来年没出现,戈壁淫狐叫各族追查你的下落,也都得不到你的消息,大家才认为你已死了。” 老土地道:“戈壁淫狐明明是只狐精却最爱假‘猩猩’,当年是她和狼王合力将我打入魔潭里,再派各族探查我的消息,为的是怕我死里逃生,找她报仇。多年来我一直躲藏不出,免得又为自己惹来杀身之祸。” 禹清岳道:“老土地这次观身,想必有事指点。” 老土地道:“驼叟他们师兄弟确实被关在地牢里,但戈壁淫狐他们都不在那里,而去找枵腹岩精了。” 禹清岳问道:“戴诗邪已经到了吗?” 老土地道:“昨天就来了,他们是由大漠贼鼠带路,为了避开你的追踪,所以经丝路而行,直到魔域正南方的位置,才转向北。” 禹清岳叹道:“难怪一路上都查不到他们的行踪。” 老土地道:“戴诗邪到达时,正好红木木客救了赵汉裔回去,并从赵汉裔口中得知你来了,便想借着驼叟二人,拖延你的行动,另一方面,迅速找得到枵腹岩精,逼出他肚子里的东西。” 禹清岳问道:“他们找到枵腹岩精了吗?” 老土地道:“我一直在这里等你们来,所以不知道他们的情形,不过戴诗邪精通许多鬼门道,枵腹岩精恐怕躲不了多久。” 老土地道:“狐精身上有一种气味,我可以从气味追踪他们的去向,你们只要跟我来就行了。” 禹清岳道:“我们不能全部去,两位前辈也要救。” 花衣人道:“地牢的位置我很熟,我和娘子去救他们俩。” 老土地道:“你最好把地底兽带去,挖地道直达地牢,否则戈壁淫狐那些面首便足以打败你们夫妇。” 禹清岳便将地底兽的控制法教授花衣人。 花衣人学习之后道:“老土地你这一路找去,顺便留下记号,等我救出人,马上去和你们配合。” 老土地道:“这当然,你们夫妇也要小心。” 花衣人便偕白娘子,指挥地底兽开始挖地道。 老土地道:“你们跟我来,往西边走。” 一路上,老土地走一段路,停下来后就嗅个不停,等确定戈壁淫狐正确去向,马上毫不迟疑地继续走。 到午时,老土地指着一片空地道:“戈壁淫狐他们曾在这里休息,大概是昨天午夜的事。” 禹清岳道:“最慢的也得半天的路程。” 老土地道:“所以我们不能休息,要再赶一赶。“禹清岳问三兄弟道:“连着几天没休息,受得了吧?” 三兄弟异口同声道:“没问题。” 接下来的行程,老土地走得快多了,因为狐精早上所留下的气味,经起昨天的气味要浓许多,老土地不须停下来闻,就可一路直追下去。” 再走了一段时辰,禹清岳突然喝道:“在那里!" 说着,整个人飞跃而起,如一道流光遁去。 老土地抬头一看,前方三里外,天空中有一群鸟,其中有一只鸟的躯体特别大,因为距离远,所以分辩不清那群鸟在天空中做什么。 达家三兄弟知道禹清岳必定有所发现,反正跟着走就没错了,忙飞身追去,老土地和石仙韩徒也紧跟在后。 禹清岳一接近,果然是大鹏被一群鸟攻,看大鹏虽有庞大的躯体,但对方鸟群中至少有五只修练千年的鸟精,一场打斗下来,非但没占上风,反而受了不少伤。 大鹏虽打不赢它们,但是它若要逃走,决没有一只鸟能追上,但是在它下方的山谷中有它不能逃走的原因在。 禹清岳喊道:“大鹏,你别老是一打架就变回原形,赶快缩小,以快打慢,冲乱它们的鸟阵。” 大鹏一听到禹清岳的声音,喜得精神大振,立刻缩小鸟身,虽然威力不如原形之大,但受攻击面积缩小,对手速度又不如它,反而一只只成了它的肉靶子。 禹清岳向后招手,然后跳下山谷。 谷内赫然看到有香姬和奇林木客。 香姬盘坐在一块大石头前,双手托天,心中喃喃念个不停,在她身后除了奇林木客外,尚有一个年轻男子,他就是剑鹫应公子。 香姬面前有一大群人,戴诗邪,大漠贼鼠、衡山六友其四,另外二十几个化为人身的灵异,其中最突出的是变为年轻少妇的戈壁淫狐,光看她头顶灵光,就知道她道行不浅。 这时,戈壁淫狐正朝着应公子喊道:“应公子,我和你父亲曾有数面之缘,他快出来吧!我不会为难你的。” 应公子道:“我应公子会怕你为难吗?” 戈壁淫狐笑道:“不怕就出来嘛,香姬的‘玄妙光罩’是撑不了多久的,你这样躲在女人保护下,岂不有损你剑鹫的威名。” 应公子哼了声,就想走出去。 香姬道:“应公子快别听她胡说,她们人数占上风,我们不宜轻举妄动,等清岳他们来,就可以和他们一战。” 戈壁淫狐道:“戴道长,你就先给她一点颜色瞧瞧吧!" 戴诗邪笑道:“没问题。”他拔出太上神剑射出,香姬的玄妙光罩为道家防身罩之一,太上神剑就在光罩四周刺个不停。 戈壁淫狐娇笑道:“单凭太上阳剑,你的玄妙光罩就维持了不多久的。” 香姬果似全力对付太上神剑的模样,已无法驳斥戈壁淫狐。 奇林木客急道:“小姐,让我出去跟他们拼吧!" 大石头竟也说话道:“没有用的,只要玄妙光罩一消失,你我都会被太上神剑控制住,根本无还手余地。” 奇林木客道:“枵腹岩精,我们要怎么办呢?” 大石头就是揭腹岩精,说道:“如果戴诗邪只会发出太上阴剑.那倒是不足惧,除非双剑齐出,否则就控制不了我,到时候我可以让你们躲进我肚子里。” 应公子不屑地道:“听你们两个妖怪胡扯,真有这么厉害才怪,看我出去!" 枵腹岩精忙道:“你不可以出去,那会破坏光罩的。” 应公子冷笑道:“我一走去,马上将剑抢到手,姬姑娘也不必这么辛苦了!" 禹清岳一落下后,就先躲藏起来,看看情形,以谋定而后动。三兄弟,石仙韩徒,老土地都和他藏身在一起。 达鲁道:“公子,我们三兄弟有法宝可以把那支神剑抓来。” 禹清岳颇感兴趣地问道:“什么法宝?” 达鲁拿出一个金色手套道:“就是这个东西。” 老土地看见了,惊讶地道:“八百年前,玉池一位巧手工匠所做的‘拿云手’,怎么会落到你手中?” 达鲁道:“原来这个手套是拿云手,我们三兄弟各有一个,是在罗布泊里捡到的,因为这个手套竟然能挡住飞剑,所以我们特地用它练习抓飞剑的功夫。” 老土地笑道:“你们是瞎猫碰到死耗子,正好练对了拿云手的功用。记住,只要透着手套发出内力,不管什么东西.都可以将它抓来,不过,你们若是想用一只手去抓来一座山,那保证一定失效!" 禹清岳道:“那么你们三兄弟准备好,应公子不知道玄妙光罩的神奇,他一定出来,会把光罩撞出破洞,太上阳剑就会趁机侵入,在那时候,你们就合力将太上阳剑抓过来,如此戴诗邪就没辙了。” 老土地忙道:“太上神剑不比寻常,你们要小心。” 三兄弟都拿云手套于左手掌,随时准备施展。 应公子不顾枵腹岩精的劝告,就大步走出,没想到太上阳剑一感受到光罩的波动,立刻朝应公子攻来,应公子当然侧身闪开,太上神剑也就趁这时冲入光罩里。 三兄弟立刻探起左手朝太上神剑一抓。 应公子也想反手夺了太上阳剑,却没想到一股拉力袭至,整个人被拉退五丈,慌忙间扎下桩并出掌后拍,然而拉力也在同时消失,害他差点跌个狗吃屎。 达鲁虽然也用力一抓,没想到却正好被应公子挡住,虽然及早撤手再抓向太上阳剑,却已来不及了。 太上阳?"淮镌坪痛锕笠蛔ィ砩匣赝贩桑诺么魇按缶Τ稣埔栈厣窠!? 一抓一收,双方知道一较量,虽然是达家二兄弟胜利,但因少了达鲁,所以太上阳剑非但没落入达家二兄弟之手,反而失控般的往东方天空飞射而去,很快消失。一个独眼汉一看到达家三兄弟现身,惊道:“是达家三兄弟。” 禹清岳也现身,笑道:“你是洞庭蛟,就算化为人身,你的左眼永远是瞎的。” 洞庭蛟看见禹清岳,吓退三步,叫道:“华岳童子!" 戈壁淫狐将禹清岳比应公子,一个是温文儒雅,一个像豪门子弟。 温文儒雅可亲,豪门子弟可憎,戈壁淫狐的面首最不缺的就是应公子这一类的人,而就是没有一个具有禹清岳这种气质的人。 香姬站起来,松了口气道:“清岳,你再晚来一步,我就支撑不下了。” 禹清岳歉然道:“其实我已到了一会儿,为了先观察情形,所以到现在才出来,害你吃苦了。” 戈壁淫狐嫉妒地道:“你们两个可真恩爱。” 禹清岳大笑道:“戈壁淫狐,不是变成人形就可以体会人间的恩爱,你只要改过自新,或许会有机会。” 戈壁淫狐问道:“我如果改过自新,你会娶我吗?” 禹清岳毫不考虑的道:“不会。” 戈壁淫狐恨恨地道:“你变得可真快。” 禹清岳正色道:“戈壁淫狐你入迷太深了,改过是为了自己好,而不是一种要挟的工具。” 戈壁淫狐冷笑道:“你们正道人士不是专讲舍身喂虎。” 禹清岳笑道:“我禹清岳并不完全赞同这种做法.要舍身喂虎,也须看这只虎是否真能改过向善。” 戈壁淫狐道:“如果我真能改过呢?” 禹清岳道:“你若真能改过,又岂会要求我娶你?” 戈壁淫狐大笑道:“华岳童子果然能辩。” 禹清岳道:“我希望能劝动你回头。” 戈壁淫狐对戴诗邪道:“戴道长,快放出太上阴剑,只要制住那几个灵异,他的实力就去了一半。” 禹清岳笑道:“戴道长还敢拿出太上阴剑吗?” 戴诗邪喝道:“那你就不用管了。” 戈壁淫狐失望地道:“戴道长,这么说来,你还不能将太上神剑的神威化为已用,对灵异的威胁有限得很呢。” 老土地现身道:“那我就可以放心地走出来了。”戈壁淫狐大惊道:“你果然没死!" 老土地笑道:“迟早被你咒死。” 个子瘦小的大漠贼鼠低声道:“狐后,叫上面的鸟王下来支援吧,只要能一举消灭他们,各地的灵异必定闻风臣伏的。” 戈壁淫狐道:“好,你顺便请鸟王派人通知狼王,传达老土地没死的消息,狼王知道了,会赶快来的。” 禹清岳笑道:“怎么,占了上风不讲,还要请帮手。” 戈壁淫狐媚笑道:“迟了怕你逃走。” 大漠贼鼠发出信号,天空中立刻飞落数十只大鸟,其中有六只化为人形落下,经过经大漠贼鼠一阵低声交待,就有一只又变回大鸟飞走.显然是去通知狼王了。 禹清岳看大鹏羽毛多处破损,很是心疼地道:“大鹏,你没受伤吧!" 大鹏叫了声,表示没什么关系。 应公子没看到自己那只神鹫落下,叫道:“我的座骑呢?” 鸟王道:“那只鹫早就死了,不过你很幸运,它临死前还不愿归顺我,表示它对你十分忠诚。” 应公子这所以剑鹫之称,实乃因神鹫而来.虽然派中尚有许多只大鹫,却找不到像这只鹫这么神武的,神鹫一死,令他气白了脸,当场就要动手报仇。 戈壁淫狐道:“应公子如果为那一只鹫的死而生气,我可以请鸟王送你一只更好的座骑,只要你肯叫我一声姊姊。” “呸。”应公子怒道:“不要使你那套狐媚手段。” 戈壁淫狐道:“应公子,我看你还是投到我这边来吧,你在那里可是个单相思呢。” 应公子喝道:“你少管闲事。” 禹清岳道:“戈壁淫狐,你不走正道之心,由此可见。我要罚你面壁一百年,以为惩戒。” 戈壁淫狐娇声道:“看来你可真对我有情有义,我为恶五百年,只要面壁一百年就可以抵过,真划算。” 禹清岳朗笑道:“你如果一直不悔改,你会关你一辈子的。” 戴诗邪道:“狐后,别再跟他废话,我需要时间来练会太上阴剑的符文,只要我和太上阴剑人剑合一,不论太上阳剑在何方,都能够将它召回我手中。” 戈壁淫狐道:“我再信任你一次,你可别忘了约定。” 戴诗邪道:“你管灵异,我管人类,我没忘记。” 禹清岳笑道:“天下要真归你二人管,那真是苍生不幸了。” 戈壁淫狐叱道:“华岳童子,我不相信你能解救天下劫难,我们是各凭本事,你若再阻抗我,我们就先做了断。” 禹清岳道:“各凭本事我同意,若胁迫他人,我绝对不赞同,今日你可以平安离去,我不拦你。” 戴诗邪大笑道:“你想孤立我吗?在场灵异中,顺从我的有十二个,绝对比你的人数多。” 禹清岳正容道:“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快跟我回中原,我会请天师减轻你的刑罚。” 戴诗邪哈哈笑道:“张元吉就算亲自到来,他也奈何不了我,凭什么要我回去向他请罪。” 禹清岳冷笑道:“别以为你身兼两派之长,就自认为高人一筹,你可知道四十三代的道神秘还在人世!" 戴诗邪大吃一惊道:“他竟然还没死!" 禹清岳道:“他老人家现在自称‘无不晓’,我就是受他委托而来,希望你能迷途知返。” 戴诗邪哼道:“我还有太上阴剑在手,别以为我真的输定了。” 戈壁淫狐道:“华岳童子,你现在已落下风,等一下狼王再带他的子孙来,你就更无活命机会了,你若愿意归顺我,现在说出来还来得及。” 禹清岳笑道:“谁占上风可难说了。众位道友,天下大劫方兴,唯顺天者能免劫.各位若再跟随戈壁淫狐为恶,这是逆天行事必定难逃这次大功。” 鸟王问道:“你有什么本事来消弥这次大劫?” 禹清岳正容道:“我尽已力而已,如不成功,我将是第一个应劫之人。” 鸟王冷笑道:“那没什么保证?我们跟着狐后,用我们自己的方法也是—样。” 禹清岳道:“我不反对你的说法,但是你们在大劫之中又掀起另一种劫难,这是天地所不容的行为。” 戈壁淫狐怒道:“你满口大道理,我看入迷最深的是你。” 禹清岳笑道:“或许是吧!" 戈壁淫狐大声一喝。 她这一喊,为数近三十名灵异都争先恐后地扑出。 禹清岳率先使出移形换位功夫,看他移动路线,竟然躲开敌人正面,绕到敌人后方去了。 后面的灵异是女木客,衡山豹、老公羊、白兔子,他们被戴诗邪的毒药控制住,不得不听命于他。 禹清岳从万纳袋中取出四份解药,急道:“快服下。” 四个听了,忙接过解药,立刻服下。 戴诗邪已握着太上阴剑攻来,喝道:“你给你们服下什么?” 禹请岳笑道:“那就不关你的事了。” 戴诗邪想趁解药尚未生效,催动咒语,杀死女木客他们四个。 禹清岳看他不战而后退,心中生疑,立刻追上去,双掌连续劈出,非但逼得戴诗邪慌忙挡架,连想来围他的灵异,都被会劈飞了。 戈壁淫狐马上前来接应,她的攻势虚实交替,双手指风锐利,护身是气较弱者,她可直取要害而不受阻。 禹清岳心急戴诗邪搞鬼,但戈壁淫狐却暂时逼住他,若想分出胜负,至少也要百招以后。 于是赶紧取出铜斧,喝道:“你再不让开,休怪我用天雷砸你。” 戈壁淫狐闻言大惊失色,就要快点避开。 戴诗邪喊道:“狐后莫怕,我马上施法把天雷引开。” 禹清岳就是要让他念咒,于是铜斧一挥,雷声立刻响起。 戴诗邪单手指天摇晃,闪电被引至山谷上方击落。 众灵异听到雷声都吓一跳。 戴诗邪道:“别怕,天雷已被我引开了。” 禹清岳大笑道:“你可真为他们卖命。” 戴诗邪冷笑道:“跟你学的:” 戈壁淫狐喊道:戴道长,我们联手毙了他。” 戴诗邪正有此意,便挥剑配合戈壁淫狐围攻禹清岳。 另一方,大鹏又和鸟族打在一起,其他的人也须面对二倍多的敌人,打起来十分辛苦。 禹清岳将铜斧舞至极境,将戈壁淫狐和戴诗邪都圈入斧影之中,一边走动,一边观察战况,顺便将红木木客与马王纳入自己的攻击圈。 戈壁淫狐看他如此厉害,心中有了怯意。 女木客他们四个已将所受的禁制解去。 当初禹清岳在洞庭湖追踪的那段时间,已将戴鸦符毒双禁之法研究明白,正巧于魔域中采得数味绝世药草,才调出解毒之药,毒一解去,符咒也随之失效了。 戈壁淫狐觉得局势不利于已,便向戴诗邪递了眼色,想借机逃走。 戴诗邪失去太上阳剑,如失去一臂,太上阴剑只能握着使用,不能当飞剑放出,威力大打折扣,一看禹清岳如此勇猛,才知道这一战的胜算不大,便和戈壁淫狐心意相同,君子报仇三年不晚。 突然,地面冒出一只怪物,那怪物看到猛烈的打斗,原本害怕地要退回地底,但是它一看到大漠贼鼠,尽管已化为人身,依然逃不过它的眼睛,就冲上去一咬。 大漠贼鼠被石仙韩徒挡住,也没想到达时候天敌会出现,一下子被咬中腰部,惨叫一声,变回一只三尺长的大老鼠。 原以为地底兽动作慢吞吞的,没想到它从地面猛一冲出,自己原盯在它后面,只觉眼前一花,待自己走出来一看,大漠贼鼠已被地底兽吃了一半身子了。 戈壁淫狐大惊之下,忙叫道:“戴道长,大漠贼鼠死了。” 戴诗邪看到地底兽这怪物也吓了一大跳,此时不走,命将休矣!喊道:“洞庭蚊,发出内丹。” 洞庭蛟在洞庭湖受大漠贼鼠教导,放弃原形修练而变为人形,在对敌时相当不习惯,本就想放出内丹攻敌,但是达家三兄弟的拿手可以擒飞剑,当然也可以抓内丹,吓得他不敢妄动,独角已失,内丹再丢了,他就要变回蛇身。 戴诗邪原想靠蛟丹的威力闹一番,便可借机逃掉,哪知道洞庭蚊却不敢放出内丹,气得翘胡子。 戈壁淫狐一看就知道靠自己了,喊道:“小狐!" 两只小狐精原本围着应公子猛吃豆腐,差点被应公子的飞剑给宰了,幸好应公子意在鸟王.才保住小命。 这一听狐后叫唤,两只小狐精竟然张口吐气,一股浓厚的狐味,立刻冲出。 禹请岳惊喝道:“是‘狐臭’,快退!" 戈壁淫狐一声娇笑,也张口吐气,然后拉住戴诗邪后退。 禹清岳一掌扇开狐臭味.看到戈壁淫狐要逃走,喝道:“休走!" 戈壁淫狐喊道:“我们魔潭见吧。” 说完就和戴诗邪同时消失不见,狐是擅于遁形的。 其他的灵异也都做乌飞兽散,刹那走个精光。 禹清岳毫不迟疑立刻追出,速度快极了。 香姬没来得及追上去,忙问道:“魔潭在哪里?” 枵腹岩精道:“在魔域北方。” 老土地道:“我带路。” 众人顾不得疗伤,立刻跟随老土地而去。 应公子愣了一阵子,没人招呼他,自己可真是吃力不讨好,猛一顿脚,转走了。地底兽吃了大漠贼鼠之后,竟然趴着睡觉了,反正它也没利用价值了,就由它去睡吧。 魔潭的面积仅罗布泊的百分之一,但已是面积方圆数里计的大湖,四周森林茂密,水草长得比人高,不时有些奇形怪状的动物出没,传出的怪叫声,更令人毛骨耸然。 禹清岳凭着第六神通感应戈壁淫狐去向,一路翻山越岭到达魔潭南面。 跳到一株大树上观看四周,只见湖面白烟飘荡,穷极目力,亦无法及远,只得跳下树来踏进草丛寻找。 “哇!" 一条长形怪物突然扑向禹清岳,像是原本在那里静卧,受到禹清岳拔草声惊醒,所以怒而攻击。 禹清岳忙挥斧砍出,将怪物头颅砍断,仔细一看,那是一只像蛇而有只翅的怪物,虽然已断头,但身子还在草丛中打滚,头上的一只眼睛也不会眨动。 禹清岳带歉意的道:“对不起。” 怪蛇这才闭上眼睛,身体也静止了,但附近十丈内的草,全被它的身体扫平,一些像青蛙的小东西,都忙着跳开。 禹清岳误杀了怪蛇,心想不可太急躁,否则反而误事,于是便用斧发出内力,将身前五丈内的草砍出一通道。 草一倒,躲在里面的蛇鼠怪物就知道躲避,一时穿草而行的声音响起,连带惊起一群小鸭,呱呱地飞走。 禹清岳看见这情形,就知道自己陷入敌暗我明之境,想要找到戈壁淫狐他们,真是难上加难。 走着走着,忽然左边传来拔草行走的声音,便小心翼翼地绕路过去查看。 就在禹清岳快接近那声音时,声音却停了,好像行走的动作停止住了,不知道对方是否也发现有人接近。 禹清岳也停止不动,连呼吸也闭住了,却静得可以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过了一会儿,总觉得如此也不是办法,便小心戒备,就声音停止处行去。 走了约莫六丈远,拨开眼前一丛长草,却发现前面竟是一片长满短草的平地,有十几丈宽广。 这块平地看起来有点潮湿的样子,但生长在上面的草虽然都很青绿,却都像刚发芽没多久的样子。 禹清岳心里觉得奇怪,声音明明是从这里传来的,怎么到这里来之后,却看不到任何动物的行踪,莫非来者是个轻功高手,一到这里就踏步飞行而去? 就在这时候,禹清岳感觉到不寻常的气氛,忙转身防备。 十丈外。 戈壁淫狐首先出现了,接着戴诗邪,红木木客,大嘴鳄、鸟王、马王和一个杀气极重的中年人。 禹清岳一看他们成半圆形包围而来,只有身后那块平地没有敌人出现,可见那块平地必有更厉害的埋伏。 戈壁淫狐走到二丈外停下来,笑道:“华岳童子你的胆量不错,但是见识太差,竟然自己赶来送死。” 禹清岳朗笑道:“就凭你们这几个?” 戈壁淫狐道:“我们是明的来,暗里的更多。” 禹清岳道:“你倒挺诚实的。” 狼王道:“没错.我原本是想来杀老土地的,没想到会先碰到你,吃唐僧的肉可以长生不老,吃你华岳童子的肉,不知道可以不可以增三十年功力?” 禹清岳笑道:“我只能让你填饱一餐,搞不好你吃了还会连拉三天肚子,所以你还是少打我主意。” 狼王道:“我的子孙来了不少,你的肉是吃定了。” 禹清岳道:“你这张老狼皮,我也要定了。” 狼王咧嘴道:“好,有意思。” 戴诗邪道:“我们快点动手,以免其他人追来了。” 狼王便疾扑而上,看他的指甲黑亮,显然有剧毒。 其他诸人亦不怠慢,同时拿出看家本领攻出。 禹清岳铜斧往前横扫,然后飞冲而上。 不料戈壁淫狐所言不虚,暗地里埋伏的更多,鸟王的手下由高空扑下,数十个灵异现身发掌劈出。 禹消岳根本无从挡起,只好聚力自保,便如皮球般的被打落。 狼王见机不可失,变出原形就想咬禹清岳的喉咙。 禹清岳突然眼一睁,用力劈出一斧。 狼王毫无闪躲的机会,硬是被劈成两半。 戈壁淫狐和戴诗邪忙一掌击出,将禹清岳打入平地。 其他见状,纷纷出掌。 一时掌风四起,将整个平地打翻了一层皮,最后连一丁点属于禹清岳的东西都没看见。 戈壁淫狐喊道:“停。”众人一停手,便看到平地已成了烂泥塘,泥水缓缓移动,更有无数气泡由地底冒出来,那气味真是难闻。 戴诗邪看了,不由得得意的大笑。 鸟王亦高兴地道:“华岳童子这下子尸骨无存了。” 戈壁淫狐较为细心地道:“大家一阵乱打,好像没看到华岳童子是否粉身碎骨。” 马王道:“反正他掉入魔沼里,就别想活命。” 戴诗邪也同意地道:“狼王不了解华岳童子的功夫深浅,冒然冲上的结果,挨了华岳童子临死反噬的一斧而致命。” 华岳童子那一斧用了全力,当然再也无力承受我们的打击,一但掉入魔沼里,就算他有九条命也活不了。 狼王的子孙来抱起他的尸体,一言不发地就走了。 戴诗邪道:“狐后不是想与狼族一起到中原吗?” 戈壁淫狐道:“狼王这一死,狼族必须尽快选出新的狼王,短时间内是不可能离开魔域的。” 戴诗邪道:“可惜少了这一些好手。” 戈壁淫狐笑道:“其实也没什么关系,狼族好疑,说不定共事不久,他们就会起二心,到时候反而难应付。” 戴诗邪道:“说得是,我们该走了,以免其他人追来。” 戈壁淫狐知道双方实力相差不大,不想打这场硬仗,说道:“是该走了,众道友,我们到中原打天下!" 众灵异齐呼一声.然后跟随着戈壁淫狐离开魔域。老土地原本还带着香姬他们在虽处寻找,一听到呼声才赶忙找来。 香姬一看附近草偃的情形,就知道此地曾聚了不少人,原想踏入潭土中查看。 老土地连忙喊道:“别动,那地方去不得。” 香姬止步问:“这片泥土有问题吗?” 老土地道:“那是一片沼泽地,又像是流沙,不论人畜踏在上面,就算是一只鸟,也会被吸进泥里。” 香姬惊道:“竟然会有这种沼地。” 老土地道:“看魔沼的情形,好像经过搅动的样子,平常这上面部长满了短草,草若长高了,重量一增加,就会沉入泥底,所以草都长不高,而现在眼前看到的这一大遍却一根草也没有,这就奇怪了。” 驼叟指着血迹道:“你们过来看,这不像人血。” 衡山豹闻了闻,说道:“是狼血的味道。” 老土地道:“连狼族也来了,狼族出则成群,从不落单,带头的一定是狼王。” 驼叟道:“如此判断起来,华岳童子在这里遭遇狼族,双方必有一场大战。所以才有狼血留下。” 老土地道:“恐怕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这里有戈壁淫狐的味道,华岳童子可能是受到围攻了。” 香姬脸色一变,悲凄地道:“他们的欢呼中带着兴奋的味道,莫非清岳已遭到不测?” 玉池老人忙道:“你别胡思乱想,华岳童子乃应劫而生,却未消失,他怎么可能死?何况他又非短命之相。” 香姬悲道:“我也不希望如此想,但事实演变至此,我无法不往坏处想。” 老土地叹道:“你认为华岳童子掉入魔沼里吗?就算真是这样,凭华岳童子的本事,这魔沼也未必能因住他。” 枵腹岩精道:“小姐若是不放心,我陪你下去看看。” 老土地瞪眼道:“你怎么下去?” 枵腹岩精一副胸有成竹地道:“我变回原形,让小姐进我的肚子里,然后再下去魔沼里,这不就成了。” 老土地道:“你有没有想过,下去后要怎么上来?你上不上来不要紧,可别连人家小姑娘也陷进去了。” 香姬听了,更悲伤地道:“那清岳也上不来了!" 老土地连连叹气,最后说道:“唉,我就实说了。” 花友人问道:“魔沼里有什么秘密吗?” 老土地道:“相传在上古时期,这里原本是个深不可测的大坑,坑里住了一只好吃的怪物叫做饕飨。因为饕飨的好吃而几乎使魔域的动物绝迹,所以引起仙人注意,便移土填平大坑,想将饕飨始活埋于坑底。没料到,饕飨虽然被无数泥沙压住,但是并没有死.只要有动物踏在大坑上头,就会被饕飨吸到坑底果腹。而仙人移土的地方,因为多年来雨水聚集而成了水潭,也就是现在的魔潭所在。你们由魔潭的水就可以聚集而成了水潭,也就是现在的魔潭所在。你们由魔潭的水就可以推测这个魔沼有多深了。” 花衣人也在魔域住了二千年,却不曾听过这个传说.犹有不信地问道:“你是从哪里听来的故事?” 老土地道:“百年前我被戈壁淫狐他们打下魔潭,我在魔潭底拾获一卷玉册,是上面这么记载的。” 花衣人明知可能是真的不假,却嘴硬的道:“谁知道那上面写的是真是假。” 香姬叹道:“你不要想办法来安慰我,谢谢你。” 花衣人只好直跺脚叹气,他和白娘子多年夫妻,最能体会香姬这种心情了。 白娘子握住香姬的手道:“姑娘,你可要坚强啊!" 香姬忍悲地点点头。 驼叟道:“大家都别太悲观,只要找到戈壁淫狐一问,事情就全明了,总比我们在这里瞎费好。” 老土地精神一振道:“有道理,戈壁淫狐他们刚走没多久,我们快追上去。” 众人忙打起精神,由老土地一路闻着味道带路而去。 禹清岳离开中原一个多月,天竺魔教已向中原各派下手了,首先遭劫的是庐山派。天竺魔教并非师出无名,在平东大军师的策划下,在各地迅速成立百个教坛,专门讲授魔教教义,并广纳教徒。 因为传教的关系,首先和庐山派起冲突,被庐山弟子捣毁一处分坛,平东大军师便引为借口,兴师问罪,一举扫垮庐山派。 至此以后,中原各派才知道事态严重,暗自调集人手以应。 第二个和天竺魔教起冲突的是武当派。 武当为内家泰斗,全真教重地,派中高手无数,与少林同为武林巨擎。 没想到武当一战,魔教大举出动,武当长老应尘子对付天竺魔教教主周绍元,应尘子战重伤而死,武当被迫订下城下之约,赞成天竺魔教于中原传教,并将予以全力支援。 翌日,掌门宁竹宣布退位,武当即日起封山。 武当弟子并未从此绝迹江湖,反而有更多人埋名隐姓,乔装假扮进入江湖。 目的只为找回太极阳剑和太极真经,仿佛只要找到真经与剑,武当便可开山报仇。 天竺魔教打败武当派后,气焰高张,连少林和尚也只敢暗念“阿弥陀佛”,不敢干涉天竺魔教的行动。 信阳城中的一家饭店,小姑娘端木薇薇和一个老太婆在里面用饭。 端木薇薇吃到一半,将碗一放,像赌气不吃似的。 老太婆道:“死丫头,师父说你两句都不行。” 端木薇薇委屈地道:“师父,人家是真的吃不下了。”老太婆道:“我不管你是真的吃不下,还是假的吃不下,反正我不会让你到关外找那小子的。” 端本薇薇嘴唇嘟起,摆明是使小性子了。 老太婆就是无不晓,武林劫难已现,不得不下山看看。 这时有三个中年人入店,不用小二招呼,迳走向一个独坐着的老太婆。 “盛姑娘,贫道武当道士安清。” 老太婆抬起头来,咯咯笑道:“武当不是封山了吗?现在江湖上那来的武当道士,你不会是假冒的吧!" 她笑声不像老年人,但她确实年纪也不小了,她就是白发神女盛红筠。 安清耐着性子道:“盛姑娘,贫道确实是武当安清,有件事想向姑娘请教。” 白发神女问道:“做什么?我没欠你们吧挕!" 安清愣了一下道:“姑娘指的是……” 白发神女笑道:“我如果没欠你们什么,那我可没兴趣回答你们问题。” 安清恼火了,大庭广众之下,也只好忍着道:“姑娘别开玩笑了,我问的这件事与姑娘无关。” 白发神女道:“噢!那你说来听听。” 安清问道:“请问姑娘知不知道展云山在什么地方?” 白发神女媚笑道:“原来是这个问题,那倒好,展云山玩了我以后,竟然负心跑了,他是武当弟子,我正愁武当封山,没办法上去理论,现在正好找你要人。” 安清明知这女人放刁,却也莫可奈何,只好说道:“敝派找寻叛徒之心不变,我们会再来找姑娘的。” 白发神女冷笑道:“你们三个道士改装来找我一个女人家,要是不怕传出去不好听的话,我等你们来。” 安清气哼了一声,转身走了。 店内角落坐了一高一矮二个老头,高的瘦、矮的胖。 矮老头道:“你看我没猜错吧!" 高老头道:“还是你对女人有经验,来,我敬你一杯。” 两人酒杯碰了一下,道声干,两人手一仰干了一杯酒。 矮老头道:“这个假老太婆是个泼辣,我年轻时候,就从不打这种女人主意.因为玩过了甩不掉。” 高老头道:“你看她那一头白发,我再怎么看看也不像是假的,可见这女人一定是太泼辣,老天才罚她天生白发。” 矮老头不以为然地道:“你别老爱说老天如何又如何,男人也有天生白发,那叫少年白,跟泼辣没关系。” 高老头道:“为什么有人白头发,有人黑头发,那当然是老天的主意,你没听说伍子胥急白关发的故事,头发可以急白,当然也可以泼辣变白。” 白发神女听到有人在谈论她,一看到是这二个怪老人,一肚子气硬吞回去,匆匆结帐走了。 矮老头一看,低声道:“左有阴,那女娃不上当,怎么办?” 高老头左有阴道:“只好再想办法,嘿,右有阳,你看那一老一少怎么样?” 矮老头右有阳道:“你想死,那两个都练成剑气了。” 左有阴道:“那这店里又没别的客人了。” 右有阳道:“还是老办法,你先演。” 左有阴就大笑道:“右兄,这一餐吃是其真痛快,就由小弟做东。” 右有阳也大声道:“不行,你知道我家财万贯,如果连上这小馆子也让你请,我会被人笑死。” 左有阴不悦地道:“你家财万就敢大声说话,我有良田千顷,哪一点比你少,光我那里佃农吐水都可以淹死你。” 右有阳冷笑道:“我每天在钱庄所得的印子钱够帮你打一副金棺材,你躺过金棺材没有?我送你一副。” 左有阴叫道:“你他娘的损人。” 右有阳道:“我的娘早上天了,那会损你。” 左有阴卷起衣袖道:“我看你是想挨打。” 右有阳也卷起袖子,道:“我肉多,怕你不成?” 店小二赶忙跑来劝架道:“两位客气别生气.和气生财嘛。” 右有阳拉住店小二道:“你看这个排骨鬼,一副吃定我的样子,连袖子都卷得比我高。” 左有阴道:“废话,我手臂比你长一倍,袖子拉到手肘,就比你拉到脖子高。” 右有阳吹胡子瞪眼道:“好歹我出门不怕碰到门楣,哪像你到了门口都要低头!" 店小二陪笑道:“两位就别生气了,反正一点小钱而已,好朋友不值得为这种事翻脸,两位说是不是?” 左有阴问道:“那你说这钱该谁付?” 店小二道:“两位都不愿让人家请,那就各付—半。” 右有阳马上反对道:“不行,今天我非请他一次不可。” 左有阴嘿嘿笑道:“我也正有此意。” 右有阳道:“那好,我们先打一架,打赢的出钱。” 店小二忙道:“两位客官年纪都这么大了,不好动拳脚,还是想别的方法吧!" 端木薇薇早知道二个老头想搞鬼,听到这里,就笑道:“我有个主意。” 无不晓没想到端木薇薇多管闲事,来不及制止,只好暗中提聚功力提防万一。 右有阳可不大愿意别人提主意,不悦地道:“你小小年纪,有什么好主意,快乖乖吃饭,才会长得又高又胖。” 店小二道:“客宫,您就听听吧!" 端木薇薇道:“右老头,如果我的主意不好,你大可不必用,你先听听又有什么关系,不听就拉倒。” 店小二忙道:“姑娘你就说出来吧!" 端木薇薇道:“你可以让他们两个老头比脚力,看谁跑得快,跑最快的人出钱,跑慢的人自然没话说了。” 右有阳一听,这跟自己的打算一样,忙道:“这主意好。” 端木薇薇菇笑道:“这主意不好,你刚刚想到,你们二个年纪一大把了,万一跑到一半中风了,那就糟了。” 左有阴忙道:“没关系,没关系,总不会两个都中风吧,只要有一个跑得动,那他就赢了。” 右有阳道:“我们就从这里到城外土地庙来回一趟,看谁先回来。” 店小二忙又手一拦,说道:“两位客倌,这是老套了,店里面不算得上宽敞,两位要比的话,就在店里比吧!" 左有阴身体一晃,手中立刻多了一把胡子,骂道:“狗奴才,看人低,像大爷我俩这种身手,在你这小店里兜圈子,要兜到什么时候才能比出胜负。” 这时,柜台掌柜的痛叫一声,原来胡子是他的。 第十四章阴阳双奇 店小二心里一惊,嗫嚅的道:“那……那……” 右有阳拿出一锭大金元宝道:“小二你放心,大爷我是有钱人,不会缺你钱的,你发个令吧! 店小二只好喊道:“开始!" 左有阴和右有阳两个老头立刻消失无踪。 端木薇薇笑得咯咯叫,两个老头能软能硬,准是戏班子出身的。 无不晓低喝道:“疯丫头,你可知道那二个老怪物是谁?” 端木薇薇道:“一个叫左有阴,一个叫右有阳。” 无不晓道:“那是他们的名字被人叫白了,他们的真名地‘左尤阴',和'右尤阳',不过一般武林中人只知道他们叫’阴阳双奇’是两个翻脸无常的老怪物,当年连你师公也不敢惹他们。” 端木薇薇道:“他们俩年纪那么大了。” 无不晓道:“现在武林百岁以上的老人不少见,连我也都下山,这两个老怪的的出现就不足为奇了。” 端木薇薇笑道:“他们俩的表现可真像返老还童,一点都不像个武林老前辈。” 无晓婆婆道:“那两个老怪物最会死缠不放,你最好少去招惹他们,以免替我带来麻烦。” 端木薇薇道:“师父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怕事。” 无晓婆婆道:“你这鬼丫头,难道非惹事生非不可。” 店小二等了一会儿,没看见阴阳双奇回来,只好不时的看着出主意的端木薇薇。 无晓婆婆发觉了。笑骂道:“你看看,多管闲事。” 端木薇薇吐了吐舌头,笑道:“他们两个早打定主意,大不了我帮他们付这一餐的钱而已。” 店小二听了。忙走来打恭做揖道:“谢谢姑娘,谢谢姑娘。” 无晓婆婆道:“你全部算一算,这锭银子够不够?” 店小二看她拿出一两银子,说道:“够了,谢谢。” 无晓婆婆将银子丢给小二,便拉着端木薇薇走了。 到了城外,有个中年人站在路旁拉人。像个皮条客似的。 中年人不分男女老幼,只要一拦主人,就说个不停,好像没听他的话,就是错失了天大的良机。 “老夫人,刘小姐,天大的好消息。”中年人拦住无晓婆婆师徒,口沫横飞的说着。 无晓婆婆手—挥。说道:“别拦着,我们要赶路。” 中年人道:“两位千万别错过了,天兰圣教今天在张员外中举行法会,这是我们消除今世孽障的好机会。” 无晓婆婆瞪道:“什么天竺圣教,他们魔教这套把戏,我早就看多了。” 中年人笑道:“老夫人,魔教之称,是一般人对天竺圣教的错误看法,只要你们去参加一次法会,[奇`书`网`整.理提.供]你们就会明了了。” 无晓婆婆挥挥手道:“去去去,你懂什么。” 中年人死缠着道:“反正也用不了多少时间。老夫人只要去听一下传法师父的讲解,您一定认同圣教的。” 端木薇薇道:“你不用忙了,我们师徒要赶路,没空去参加法会。” 中年人正愁没人答腔,说道:“大小姐,你不知道口入圣教的好处……” “皮条李。”一个揭衣人走来叫道:“中年人皮条李听到叫声一愣道:”呃。是你呀,林老掮。“ 褐衣人林老掮笑道:“好久不见,你怎么不拉皮条,反而帮天竺魔教拉起教徒来。” 皮条李笑道:“你们以前自己一帮,到现在还不是归人通天魔教下。” 林老掮呀讶道:“怎么?你们一步快全帮都入教了?” 皮条李笑道:“没有啦,天竺魔教找上我家帮主,双方条件谈好,我们整帮人就全力支持他们。” 林老掮道:“那我们俩又是各为其主,以后有消息多沟通。” 皮条李问道:“怎么?比以前谦虚多了。” 林老挖苦笑道:“子午决开始报复了,各地秘站被拨掉好几处,消息已不比以前灵通。” 皮条李笑道:“你们是自找的,这叫活该。” 无晓婆婆一听两人的谈话,知道各属一步快,子午决手下,原本就要走了。没想到前方却被人挡祝 “唷!这姑娘,我觉得你好面熟,不知曾在哪里见过。” 一个俊逸的年青人带着微笑说着。 端木薇薇摇摇头道:“我不认识你。” 皮条李则喊道:“二少主。” 无晓婆婆将端木薇薇拉到身后,说道:“你就是天竺魔教的玉琦少主?” 原来天竺教有少主、玉面少主、玉琦少主、玉生少主。 年轻人笑道:在下正是玉琦少主周立伟。“ 无晓婆婆道:“你魔教怎么打怎么杀是你家的事,少来惹我们师徒俩,快点闪开,别拦住路。” 玉琦少主道:“老前辈火气别那么大,我诚挚邀请两位参加敝教法会。为本少主的二名贵宾。” 无晓婆婆道:“我们师徒俩没兴趣。” 玉琦少主转对端木薇薇道:“姑娘呢?” 端木薇薇笑道:“抱歉,我师父怎么说是怎么做。” 玉琦少主看她一笑,骨头都酥了,笑道:“你师父受了传统思想所束缚,较难接受新的观念,不妨你来参加法会,如果觉得真的不错,你可以将本教的理念慢慢的向令师解说。日子一久。她也会接受的。” 无晓婆婆怒道:“你小子一派胡言。当真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打些什么主意。” 玉琦少主道:“你年纪大了。死脑筋转不动,最好少管年轻人的事。” 端木薇薇不悦的道:“你说话好无礼。” 玉琦少主道:“这就是本教可爱之处,毫不做作。” 无晓婆婆怒道:“这就是魔教最自以为是之处。要不是看你年纪不大,就非教训你不可。” 玉琦少主笑道:“你这种老年人食古不化,我才想教训你呢。” 无晓婆婆怒道:“薇薇,替我教训这小于。” 端木薇薇喝道:“你快向我师父道谦,否则我可要打你了。” 玉琦少主大笑道:“所谓打是情,来来。我让你打。” 无晓婆婆道:“薇薇,这小子自以为是小白脸。你就把他鼻子割下来,看他以后还敢不敢这么轻福”.端木薇薇道:“这不太好吧!" 玉琦少主喜道:“当然不好,你会替我着急了。” 无晓婆婆怒道:“叫你割,你就割。” 端木薇薇只好道:“喂,你小心了。” 玉琦少主负着手道:“你放心,你割不到的。” 端木薇薇心里也是委实气恼,手底下就不客气了,只见她手一扬,玉奇少主眼前白光一闪?"亲蛹饩捅幌飨隆? 无晓婆婆看了。笑道:“削得好。” 玉琦少主一摸鼻子,还真的被削掉了,这下还得了,惊骇的道:“你……你……” “你个老半天,说不出第二个字来。” 皮条李忙从地上捡起被削掉的鼻尖,好心的说道:“二少主,赶快将鼻尖接上,否则血一冷了,就接不上玉琦少主手一挥,疯狂的叫道:”滚开。“皮条李惨叫一声,整个人飞起,跌落于一丈外,还没落地就死了,周立伟可爱的鼻尖也不知落于何方。 天晓婆婆道:“端木薇薇小心点,别让疯狗咬了。” 玉琦少主真的拼命,双掌石出,威力谅人。 端木薇薇也出掌应付,但内力不如人,立刻被打退后。 无晓婆婆道:“让我来。” 老太婆水是喝稀饭长大,内力十足,和玉菏少主双掌一碰,立刻将他震退,笑道:“这可是你自找的。” 玉琦少主大喝一声,一道剑气攻出。 老太婆左拍右打,将剑气逼于丈外,说道:“玉琦少主因被破相了,早就发疯,那管无晓婆婆的警告,恨不得将十八般武艺全施展出来。 无晓婆婆道:“你小子真的疯了。我就让你镇静一下。” 端木薇薇一剑削下人家的鼻子,心里也是很过意下去,说道:“师父,别太为难人家吧!" 无晓婆婆道:“这小子功夫好,我如果不下重手,恐伯反而会被他所伤,除非他自动停手,否则我也没办法。” 端木薇薇只好道:“玉琦少主,你还是收手吧!" 玉琦少主神智一清。恨恨的道:“好,我会回来讨这份债。” 无晓婆婆道:“你们那些魔子魔孙最好少惹我,我可不像应尘子那么好对付。” 玉琦少主气哼了一声,收回飞剑走了。 端木薇薇道:“师父,我们这样会不会让他太难看了。” 无晓婆婆笑道:“鼻子没了,那当然难看了。” 端木薇薇娇嗔道:“都是您叫人家削他鼻子的。” 无晓婆婆道:削了就削了,你先前不是笑我怕事吗?现在怎么反而是你烦恼了起来?"鹗强纱肴思倚“琢嘲桑? 端木薇薇气道:“人家不跟您说了。” 说着就赌气的直走着,不理无晚婆婆。 右有阳道:“你这是乱猪,你看这小姑娘长得这么可爱,哪会被男人迷住,只有男人迷她的份。” 左有阴道:“你要是不信,那我们赔今天晚饭。” 右有阳道:“好。我来问小姑娘,看是谁赢。” 左有阴想了想,叫道:“不行。” 右有阳怪声道:“认输了?” 左有朋道:“我哪是认输,只是觉得答案不能问小姑娘。” 右有阳骂道:“狗屁道理。不问她,难不成问你。” 左有阴理直气壮的道:“会情郎是件偷偷摸摸的事,这小姑娘连亲近的师父都躲开了,哪会肯将答案告诉你我。” 右有阳道:“这倒是理由,呃,不不,不是理由:” 左有阴道:“你有病是不是?” 右有阳道:“你这个讲法,摆明是说小姑娘一定是会会情郎,那不就表示是我输了,所以还要问一问姑娘。” 左有阴道:“你一问她,小姑娘主算真的去会情郎,她也一定说不是,那我不摆明必输无赢,我才不赌呢。” 右有阳道:“那真是头痛,得想个办法才行。” 左有阴道:“我倒有个好办法,只要我们一路跟着小姑娘,看她最后做些什么事,不就知道了。” 右有阳笑道:“可行!" 端本薇薇喊道:“不行。” 左有阴道:“关你什么事?我们又不跟你赔。” 右有阳也道:“就是嘛,咱们各走各的。互不相干。” 端木薇薇道:“你们两个又想骗吃骗喝了,就是骗不过我的。” 左有阴道:“谁骗你了?你可要说情楚,想当年污辱我们俩的人。 他的墓草已经长得多高了。你说给她听。“ 右有阳比了比自己道:“墓草已跟我一般高了。”、左有阴道:“不对,那是去年的事,今年雨水多,墓草已经长得跟我一样高。” 右有阳道:“反正墓草跟人一样高就对了。” 左有阴道:“聪明!就是这么一句话。” 端木薇薇道:“还钱,我也就这么一句话。” 右有阳道:“你没发烧吧!谁欠你钱?” 端木薇薇道:“你们中午的饭钱是我出的,当然你们要给我。” 右有阳叫道:“哪有这种道理,是你自己要帮我们付的,我们俩生平不受人恩惠,你害我们破了例,这是你的错。你还要赔偿我们的损失。” 左有阴道:“不对不对,右有阳。钱是老太婆的,关她什么事。” 右有阳道:“你值什么,她师父的钱不就等于是她的钱,她的钱不就是她师父的钱,所谓父债子还,但是没有子债父还,就是这个道理。” 右有阳道:“这个道理好像真的有道理……” 端木薇薇看他俩人歪理一堆,说道:“你们俩慢慢扯吧,本姑娘要走了。” 右有阳忙道:“我管你怎么办?” 左有阴道:“右有阳,你应该说我们怎么办才对。” 端木薇薇道:“我管你们怎么办!" 右有阳道:“左有阴,你看她答的都—样。真嘴硬。” 左有阴道:“给她一点颜色瞧瞧。” 右有阳道:“好,你动手。” 左有阴道:“我不打女人,还是你动手;” 右有阳道:“你不打女人,我当然也不打女人,要是不打,我们俩就不打。” 左有阴道:“但是不打的话,那就没办法教训她了。” 右有阳道:“改个办法,小姑娘不爱我们跟着她,我们就偏偏要跟她跟得紧紧的,让她气哭出来。” 左有阴喜道:“好主意,就这么办。” 端木薇薇叫道:“你们二个老怪物到底打什么主意?别以为本姑娘是被唬大的。” 右有阳道:“生气了,表示这一招不坏。” 端木薇薇道:“表示你的头啦,不理你们了。” 说着就走了不理会左有阴和右有阳。 左有阴问道:“右有阳,这下子该怎么办?” 右有阳道:“废话,多此一问,当然是跟上去。” 两个人就紧跟在后,一路上闲聊胡扯。倒也不寂寞。 到了傍晚,端木薇薇选了一附设食堂的客栈进去。 “掌柜,我要一间干净的上房。” 掌柜笑道:“欢迎,我这儿的房间都很干净。” 右有阳道:“我们两个也要一间。” 掌柜问道:“三位客官是同来的吗?” 端木薇薇道:“不是。” 左有阴道:“她骗你的,记得明天早上叫她一起结帐。” 端木薇薇道:“掌柜,要是帐结在一起,我就不付了。” 右有阳道:“没什么了不起,大不了我们自己付。” 左有阴急道:“不行啦,我们没钱,付不起的。” 右有阳骂道:“笨蛋,你说这么大声做什么,顶多再演一场老把戏,怕什么没钱。” 端木薇薇道:“掌柜,你可是自己听到了,我劝你最先收房钱,以免明天一文钱都要不到。” 左有阴道:“你未免太毒了吧!" 右有阳道:“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断人衣食如杀人父母。” 端木薇薇道:“谁叫你们俩死缠无赖。真是缺钱的话,明讲一声,我一定会帮你们的,何必用这种方法。” 左有阴道:“那好,给我一两银子。” 右有阳喊道:“不行。” 左有阴道:“为什么不行?她若是真给我一两银子,我会分你一半的。” 右有阳道:“我说不行是嫌一两太少了,至少也要二两。” 左有阴叫道:“你未免狮子大开口了吧!想当年我因为偷了师父的二文钱去买二个糖葫芦,才被师父逐出师门,现在你一开口就要二两,人家如果嫌太多而翻脸不给,那我们不就惨了。” 端木薇薇看他俩真是‘阴阳双奇’。连被赶出师门的事也说出来,便说道:“你们俩也别争了,天下没有不做事就有钱赚的事。” 右有阳问道:“那你要我们做什么?” 端木薇薇道:“我还没想到要你们做什么。” 左有阴道:“那好,我们俩就跟着你。等你想到要我们做什么的时候,我们俩就立刻去做。” 右有阳道:“对,就这么决定了,掌柜的,你先叫人去整理房间,我们用过饭再住进去。” 掌柜可不敢听他的,问道:“姑娘你的意思……” 端木薇薇只好道:“就依他所说的。” 阴阳双奇闻言喜,马上到食堂坐。叫来一酒莱,吃是不亦乐乎。 端木薇薇也过去坐下,看那杯盘狼籍的情形,只得帮自己另外叫来一份饭菜。 右有阳吃饭后。问道:“小姑娘。你打算去那里?” 端木薇薇道:“你要去关外找人。” 左有阴笑道:“找情夫是不是?” 端木薇薇白他一眼道:“找你的头啦,找朋友而已。” 右有阳道:“左有阴,小姑娘脸皮嫩,你可别乱说话,若是小姑娘翻脸不给饭吃,我就找你拼命。” 左有阴吐了吐舌头。跟个小孩子似的。 这时有个中年人人店,喊道:“掌柜的,有没有可以住进三十人的独院?” 掌柜一见是大生意,忙走出柜台道:“有有。” 中年人道:“你先派人去整理,我去接人来。” 掌柜道:“您放心。我立刻派人去整理。” 中年人点点头,转身出去了。 左有阴和右有阳互看了一眼,像沟通讯息似的。 端木薇薇问道:“你们俩怎么了?” 左有阴道:“小姑娘,刚刚那个人是只鸟灵异变的…… 端人薇薇道:“哦。看他的样子,像是下人身份,能够指使他的人一定不是普通人。” 右有阳问道:“你对灵异不觉得奇怪吗?” 端木薇薇笑道:“听多了,反正见怪不怪嘛。” 过了一会儿,一大群人进店,幸好掌柜早安排小二出来迎接,很快的将人带到后面一座独院住下。 左有阴道:“右有阳,我看我们最好别留在这里。” 右有阳道:“我也这么认为。” 端木薇薇问道:“你们两个又打什么哑谜,” 左有阴道:“那些人只有一个不是灵异,其他的全是些乌灵异变成的,人多势众。他们的力量庞大,我们还是避开得好。” 端木薇薇道:“怕什么?我们又不惹他们。” 右有阳道:“我可怕他们来惹我们,所谓君子不立危墙之下,我们俩就是懂的趋吉避凶,才能活到这把把年纪。” 二个中年人从后院走出来,其中一个道:“鸟王,我察觉阳剑的落处离此不远,我出去找一找,麻烦你向狐后说—声。”鸟王道:“要不要我派人跟你一起去。我属下找东西方便多了。” 中年人道:也好,现在中原武林局势变化很大,一个人出门是危险了些。“鸟王就叫了个人跟随中年人离店。 左有阴道:“我们也走吧!" 端木薇薇只好付钱,跟着他们俩离去。 到了城外,天色已暗,也没有客栈可供住宿。 端木薇薇娇嗔道:“你们两个看看四周,今天晚上要露宿了。” 左有阴道:“露宿也好,不用花钱。” 右有阳道:“你们听,有打斗声。” 左有阴道:“还有一段距离。” 端木薇薇却听不到,显然俩老怪功力高她许多。 右有阳道:“有人说话了,是武当派的人被人围攻。” 端木薇薇道:“我们快去看看。” 三人一阵飞驰,迅速到达打斗地点,看到黑五刀正率领十个黑衣人围攻五名俗装的持剑大汉。 端木薇薇对黑五刀没好感,何况另一边又是新遭大难的武当派,使加入武当派入阵容,一耻子打垮围攻之势。 左有阴笑道:“母老虎发威了,要命的快逃。” 程归平喊道:“是你,真是想架梁吗?” 端木薇薇道:“你们以多胜少,本姑娘看不过去。” 程归平道:“武当已封山,这几个武当道土却乔扮装下山,我正要替武当派将他们擒回去治罪。” 端木薇薇道:“你少逞口舌之利,如果再不退走,本姑娘就不客气右有阳笑道:”人也打了,早就不客气了,何必再多说。“ 程归平这才仔细看清楚这二个老头,正是白发神女交待不可惹的阴阳双奇,吓得喊道: “三位前辈。” 左有阴数了数道:。一、二、一、二,奇了,明明只有我们二个老头,你怎么喊三个前辈。“ 右有阳道:“小姑娘和我们走在一起,当然也成了前辈。” 左有阴道:“那可不行,咱俩—阴一阳,左有阴,右有阳,多么顺口。 再加上一个人,那就不好念了。“ 三个人从树林里走出来,光看那份气势,虽然那三人年纪不大。功夫却十分高强。 右有阳道:“左有明,这下子不得了,真的来三个老前辈,年纪可以当你爷爷的爸爸的曾爷爷。” 左有阴骂道:“狗屁,你祖宗才是老猫精。” 右有阳笑道:“猫也不错,有九命呢。” 端木薇薇一知道那三人是猫精,就想起毒心鬼偷的黑猫大师兄。 程归平的靠山一到,声音也大了起来,说道:“你们三个可以走,这五个武当弟子非留下来不可。” 程归平,你不要欺人大甚,我们下山之时,就已宣誓脱离武当派了,彼此同为武林份子,你没有理由为难我们五人。 程归平哈哈笑道:“安品,你不是武当解剑池的首席弟子,怎么现在变成叛离师门的落水狗。” 安品喝道:“谁说我叛离武当,你们藏匿展云山,才是导致武当战败的主因。” 程归平笑道:“找不如人,少在那里推卸责任,你们五个暗地跟踪本帮人员,已犯了武林大忌,就算你们不是武当弟子,我还是照抓不误。” 端木薇薇道:“听你的口气,好像这三只猫的本事不小,你如果真的要抓他们五个人,那就试试看。” 程归平自己可不敢上,说道:“三位前辈,他们三人请三位前辈对付,这五个武当弟子就让我们擒下。” 那三只猫精点点头,就走向端木薇薇他们三人。 端木薇薇脑筋一动,说道:“看你们两个罗。” 左有明笑道:“没问题。” 右有阳却摇摇头道:“我不跟猫打架。” 左有阴道:“你少来了,猫肉不知道吃多少了。” “左有阴” “右有阳” 两老怪各念了自己的名字,然后大声喊道:“左阴右阳!" 说完,双掌平胸推出,掌风就有一场飓风刮起。 三只猫精怪叫一声,竟被飓风吹得不知方向。 端木薇薇拍手笑道:“好棒!再把他们也吹走。” 右有阳道:“没问题。” “我不干。”左有阴叫着。 端木薇薇道:“怎么这一回轮到你唱反调了?” 左有阴道:“刚才吃你一顿饭,若替你做了二件事,那我不就赔本了? 端木薇薇嘟着嘴道:“你可真会打算盘。” 安品道:“端木姑娘。他们撤走了。”端木薇薇当然知道程归平已带着手下跑了,只是在跟左有阴暗抬杠而已,说道:“道长。你们以后行动要更加小心,这些坏人可不讲道理。” 安品道:“无量寿佛,今日多亏端木姑娘解救。以后我们会更小心的。” 端木薇薇道:“道长们忍辱负重令人钦佩,日后若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我一定义不容辞。” 安品道:“谢谢姑娘。” 右有阳道:“喂,你谢了老半天,我们两个出力最多。你偏偏—个谢字都没挂在我俩的名字上。” 端木薇薇看他一扯又不知要扯多远,忙一手拉住一个,说道:“道长别理他。我们先走一步。” 右有阳叫道:“你这女娃讲不讲理。” 端木薇薇将他俩越拉越远,说道:“你吃了我一顿,本来就该替我做件事,所以当然要谢谢我,不必谢谢你。” 左有阴笑道:“还是我聪明,我都没多说—句。” 三个人越走越远,声音也渐不可闻。 戴诗邪握着太上阴剑,企图由阴阳相吸之道,探出阳剑落于何方,因为在这附近有所感应,所以才出来寻找。 他带了一只鸟精正在寻找着,却看到天空中有三个黑点落下,忙拉着鸟精退后防备。 天空中三个黑点落地,原来是三只黑猫。 戴诗邪看出黑猫头顶灵气、喝道:“三位道友有心拦路吗?” 一只黑猫道:“一场误会。不便解释,请见谅。” 戴诗邪看二比三难分胜负,便道:“没关系,误会过去就算了,告辞。” 鸟精低声问道:“狐后不是要大量吸收道友吗?” 戴诗邪道:“那三只黑猫一定有主子了,不是吸收的好对象,何况我们二个大概只能和他们三个打成平手,今天就这么算了,日后遇到再说。” 鸟精道:“我觉得你得快将太上阴剑炼化,否则你持着它,反而是一个累赘。” 戴诗邪道:“我知道,但太上阴剑与我体质不合,只有快点找到阳剑。然后直接练习阴阳合一,就可臻大成。” 他俩一走,三只猫精也走了,草丛中走出一个面目呆板的年轻人。 这年轻人不只面部表情僵硬,连走起路来也十分不协调,常常同手同脚,有时走走跳跃,真是怪异。 端木薇薇拉着阴阳双奇远远走来,看到年轻人,低声的道:“你们看那个人,他好像有病的样子。” 右有明看见了,慎重的说道:我只吃了你一顿饭,这个人剑气之重,是我生平首见,一饭之思不够让我去惹他,所以你最好别自找麻烦。“右有阳忙道:“我也一样。” 端木薇薇甩掉两人,说道:“我是看那个人样子怪怪的。 想去帮帮他的忙而已,你们两个可真怕事。“左有阴还是老话:“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端木薇薇道:“算了吧,你这种君子也太不值钱了。”那个年轻人看到有人走来。神情显然有点犹豫不决的样子。 端木薇薇道:“这位兄台需要帮忙吗?” 年轻人道:“谢谢你,我刚在学走路,一会儿就习惯了。” “哇哈哈哈哈……” 左有阴和右有阳听了都笑翻在地。 端木薇薇也忍俊不住,笑骂道:“两位君子别太失礼了。 年轻人道:“没关系的。连我自己也觉得好笑呢。” 年轻人走了几条路,突然手脚摆动失衡。整个人宣挺挺的倒在地上,硬是将地面一块人头大的石头砸碎了。 左有阴和右有阳又是大笑不止。 端木薇薇却看出问题,这个年轻人真厉害,整个人活像铁铸的一样,但他的谈话却不像外表所给人的感觉样冷冰冰。 端木薇薇问道:“这位公子尊姓大名?” 年轻人想了一下道:“我叫阳尚泰。” 端木薇薇道:“阳公子,你好像对这附近不太热。要不要和我们一起走?” 阳尚泰道:“在下求之不得。” 端木薇薇叫道:“喂,两位老君子笑够了吧,该走了。” 左有阴道:“笑是笑够了,不过我们这么晚了要上那里去?我看不如就在这里窝一晚吧吧!" 端木薇薇道:“好吧!阳公子你意下如何?” 阳尚泰道:“姑娘决定就是。” 端木薇薇道:“那我们今晚就在这时住下。明早再入城。” 四个人便各找了个位子躺下休息。 经过几天的相处,端木薇薇他们三人都习惯阳尚泰的笨手笨脚,四个人竟也处得愉快,真是怪事。 到了华县,城门口竞围了一大群,阴阳双奇爱看热闹,赶了几步,挤进人群里看个究竞,却马上慌慌张张的跑出米。 端木薇薇笑道:“你们两个急什么,活见鬼似的。” 左有阴连连吐痰道:“呸呸呸,真是活见鬼了。” 右有阳问道:“阳尚泰,你好不好色?” 阳尚泰道:“别开玩笑,我有老婆、从不乱来的。” 右有阳道:“那就好了,否则为了你的小命着想,华县是不能住了。” 端木薇薇惊讶问道:“怎么回事,你们看到了什么了?” 左有明道:“那里死了四个人,是,血妖‘杀的。” 端木薇薇道:“血妖是谁?我去看看。n右有阳忙拦住她道:”你不方便去看。“端木薇薇看着围观的人全是男人,心中顿有所梧。 阳尚泰沉声道:“这里竟有三尸虫做怪,我们就非进城不可。” 左有阴道:“不简单,看你傻模傻样,也知道三尸虫。” 阳尚泰道:“我曾杀过不少尸虫,对他们很熟。” 左有阴失笑道:“你少吹牛了,三尸虫就三个人而已。他们消失武林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那里呢。” 端木薇薇道:“原来你说的尸虫是人的外号。” 左有阴道:“道教所讲的三尸虫。上尸青妖,中尸白妖。 下尸血妖,。是躲于人体,于庚申日上白天曹、下讼地府。专门告人罪状,述人过恶的告密虫。但人间的三尸虫是三个女人的外号,她们虽然不会上天下地告状,但是却承习真正三尸虫的害处,杀人无数,没想到如今又重现江湖。“端木薇薇听他这一说,知道三尸虫的杀人方法,青妖令人老死,白妖伐人脏腑,而血妖令人精竭血干而死。那四个人的死状可想而知,女孩子家当然不能去看。 阳尚泰道:“这活人三尸虫比真的三尸虫要狠毒多了。” 右有阳道:“当然,想我们年轻那个时候,谁不怕三妖,碰到三妖见阎罗,遇见老祖不用愁。” 端木薇薇问道:“什么意思?” 右有阳道:“你师公怎么连这个也没告诉你,三妖杀人不讲道理,而老祖指的是琼诲派的风雷老祖,他不常到中原来,习惯到了中原不动武,所以他功夫虽高,就算十恶不故之人遇到他,也不用怕他杀人。” 端木薇薇道:“三妖是不好,但风雷老祖的臭规矩也不见得对。” 右有阳笑道:“什么对与错,我们阴阳双奇的规矩比风雷老祖更奇怪,哎,反正习惯就好了。” 这时已有衙门的人来处理尸体,一些江湖人也正和捕头商量事情。 一个漂亮的少妇走来,看到端木薇薇,眼睛一亮,停下来道:“好美的小姑娘,我正缺像你这样的侍女。” 左有阴拦在端木薇薇身前,喝道:“你是那一妖?” 少妇看看阴阳双奇,说道:“原来是你们两个,怎么,百年不在江湖走动,你们两个现在也敢和我做对。” 右有阳道:“看你的样子,不是白妖就是血妖,但是血妖从不在杀人之地停留,那你是白妖了。” 白妖道:“西老头,你猜对了,如果能吃下你五脏六腑、对我的元气一定大有帮助。” 右有阳呸道:“你想吃我,再等一百年吧!" 白妖咯咯笑道:“看来你们俩真的练了什么绝世神功。 竟敢在我面前说大话,你们就露二手让我瞧瞧。“阳尚泰靠近端木薇薇,低声道:“姑娘。你握着我的手。” 端木薇薇闻言大奇,但是看他的样子,又不像是找机会吃豆腐。和他眼光接触,便信任的握着他的手。 阴阳双奇大喝一声;四掌同时拍出。 白妖闪开道:“老招式没用,再来吧!" 明阳双奇追上去,四掌再度拍出。 白妖看他俩已被诱离端木薇薇,笑道:“你们俩功夫进步太多了,但是脑子里还是装满了豆渣。” 白妖身法高明,竟绕至阴阳双奇背后,一掌抓向端木薇薇。 端木薇薇当然也不是省油的灯,但和阳尚泰握住的手却更快的抬起,一道剑法射出。阳尚泰的人却不见了。 白妖惨叫一声,留下一滩鲜血。人却逃掉了。 端木薇薇手一放下,感觉又是牵着阳尚的手,没有变。 左有阴叫道:“好厉害。你这一剑怎么练成的?” 端木薇薇茫然的道:“我也不知道。” 右有阳叫道:“不够意思,连这一点不算秘密的秘密也不肯讲,那大家在一起还有什么意思,我们走!" 端木薇薇委屈的道:“左有阳你别这样嘛,我真的不知道怎么使出这一剑的,我没有骗你们……” 左有阴看她快急哭了,说道:“好吧,我相信你一次,你呢?” 右有阳道:“我很勉强,但是看在平日的酒菜份上,我也信任她一次。”阳尚泰道: “各位,我说实话吧,那一剑是我发的。 左有阴打了一下他的后脑袋。笑道:“你少说笑了。妈的,你的脑袋硬跟铁块一样。” 端木薇薇道:“我们入城吧!噫,噫,无影!" 无影老远就看到端木薇薇。高兴的跑来,叫道:“薇薇姐。你下山了。” 端木薇薇笑道:“听说你现在是丐帮的大巡查了。” 无影道:“都是老爷子和大哥帮的忙,薇薇姐这三位你还没帮我介绍一下。” 端木薇薇替双方介绍认识。 无影问道:“你们要去哪里?” 端木薇薇道:“我要到戈壁去找清岳。” 无影道:“大哥已回中原了,有人曾在巫山看到他。” 端木薇薇喜道:“那太好了。” 无影道:“可一点都不好呢。我碰到香姬姊……”接着将禹清岳于戈壁的经历说一遍: “前天我接到元妙大师的通知,大哥好像受了魔沼邪术的控制,如果不是元妙大师要我留在这里注意三妖的行踪,我就赶到巫山去了。” 端木薇薇急问道:“那清岳他要不要紧?有没有危险?” 无影道:“近日内应该不会有危险,而且香姬姊巳带着人马赶过去了。” 端木薇薇问道:“无影,你和香姬很熟吗?” 无影道:“见过三次面,但是香姬妨的气质不凡,给人的印象很深。她对我也很好。” 左有用道:“我们俩对香姬很熟,你该问我们才对。” 端木薇薇问道:“怎么个熟法?” 左有阴道:“香姬是长白仙姥的徒弟,是我们俩的邻居。 说件事,你们别吃惊,香姬是王母娘娘座下的天香仙女投胎转世,仙姥没当我俩是外人,她亲口告诉我们的。“ 端木薇薇果然吃了一谅,说道:“难怪。” 无影忙道:“端木薇薇姐你可别胡思乱想,香姬姊有交待我,如果你下山了,要你去和她会合。” 端木薇薇点点头道:“我知道了,我会去的。” 无影道:“刚刚那四个死人是毒心鬼偷的四个徒弟,现在武林局势变化很大,三太子尸沉洞庭湖,白发神女带着三太子的手下投靠毒心鬼偷,而毒心鬼偷的背后靠山竟是波斯武林!一步快与天竺魔教联手,右师带着杀手群教命于通天魔教。反正观正派武林,无不衰弱不振,真令入忧心。” 端木薇薇笑道:“没想到你也能讲出这一番话。” 无影道:“端木姐,你一定要去帮忙解救大哥,正派武林就全靠大哥来拯救了。” 端木薇薇道:“这还用得着你说,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 无影道:“不了。白妖和血妖都出现了,我还得注意青妖是否也重现江湖,我走了,以后再连络。” 无影走后,端木薇薇问道:“你们三位跟不跟我一道去巫山?” 阴阳双怪同声道:“要!" 阳尚泰道:“我也正要去找华岳童子。” 端木薇薇问道:“你找清岳做什么?” 阳尚泰叹道:“我夫妇分手,必须靠华岳童子使我夫妇重圆。” 端木薇薇道:“既然大家都要去,那我们现在就走吧。” 巫山为蜀中六大名山之一,山势多悬岸俏壁,无法攀登。据书中记所载的巫山十二峰名称为:望霞、翠屏、朝云、松峦。集仙、聚鹤、浮花、上升、起云、飞龙、登龙、圣泉。 十二峰中最能为人指出,且形势最美的是朝云峰。此峰两尖峰侧立,宛呈人形,峰际云雾缥缈,苍翠氲氰,秀丽娟娟,令人联想到美人烟发雾鬃,仪态万方,故又称为美人峰。 其实较广为人知的是另一个名字叫“神女峰”。 端木薇薇一路上得到丐帮的协助,很快的到达巫山神女峰。 左有阴走起山路,一路上鬼叫个不停。又是无力。又是脚酸。花样百出,无非是为了偷懒。 端木薇薇将干粮交由阳尚泰背着,反正谁跟不上,他在山里就没东西吃。 右有阳虽然是个矮冬瓜,一路上游山玩水从不叫苦,比右有阳好太多了。 左有阴喊道:“你们走慢一点,现在上神女峰有什么用。 事情隔这么久了,人家早都离开了。“ 右有阳经过他身边,低声的道:“左有阴,你还是少说两句吧,衣食父母要是翻脸了,我可不和你再去骗吃骗喝。” 端木薇薇突然加快脚步,飞也似的奔去。 左有阴忙叫道:“我是开玩笑的,别丢下我呀。” 端木薇薇是听到订斗声,所以才飞驰而去,看到打差别的是一老一少对付十几个黑衣人。 那老人很少出手,只有那个身材高大的巨人手持着一把巴掌大的斧头,每劈出一斧,就有一个黑衣人丧命。 端木薇薇想起禹清岳曾告诉她,儿时玩伴铁像石铁相,就是这副长相,那个老者可能就是铁象的爷爷昆仑樵叟。 昆仑樵叟一看到来了四个人,原来起了戒备之心,但看他四人都做旁观之人,必知必非敌方一伙的。 铁象杀光了所有黑衣人,说道:“爷爷,他们全死了…… 昆仑樵叟道:“将他们埋了吧!" 铁象便挖了个坑,将尸体埋好。 端木薇薇上前行礼道:“前辈可是昆仑樵叟?我是清岳的朋友,我叫端木薇薇。” 昆仑樵叟喜道:“你就是端木姑娘,我听说过你,你也是来找请岳的吗?” 端木菇菇道:“是的,听说他曾在这里出现过,所以我才来这里。” 昆仑樵叟叹道:“我也是,明知他还留在这里的机会不大,但是总觉得碰碰运气。或许真能遇上也说不定。” 端木薇薇问道:“前辈像是有事找他?” 昆仑樵叟道:“是山上的事。” 端木薇薇惊道:昆仑山出事了吗?“ 昆仑樵叟道:“目前还没出什么事,茅山派的诸葛政被清岳毙于洞庭,茅山派掌门田乃宗找不到清岳,就找上昆仑,要掳走清岳的爷爷做人质,幸好被山上的人发现了,才将茅山派的人赶下山。茅山派犹不死心,聚集于山下不走,清岳他大师父就叫我爷孙俩下山来找清岳,要他别顾那边的情形,一切有他三个师父负责,任何邪魔歪道都别想在昆仑山做怪。” 端木薇薇道:“茅山派赖在山下不走,总是个心头之患,何况茅山派精通法术。十分不好对付。” 昆仑樵叟笑道:“要比法术,清岳他二师父比谁都拿手。 这个你大可放心。“ 端木薇薇问道:“前辈怎么遭到这些黑衣人围攻?” 昆仑樵叟道:“这些黑衣人是杀手帮的人,自从子午决被手下推翻后。就不断有杀手上山踩探消息,我爷孙下山后,他们竟然打起神斧的主意,我看他们都是些不讲江湖规矩的冷血杀手,所以叫铁象放手杀光了。” 端木薇薇道:“杀手帮已被通天魔教吸收。恐怕他们的举动是受到通天魔教的指示,可惜不知道通天魔教打什么主意。” 左有阴叫道:“小子,你不坐下来休息,要走到哪里去?” 右有阳道:“这小于突然变得怪怪的。” 端木薇薇眼看阳尚泰头也不回,越走越远,心里也觉得奇怪,叫道:“阳尚泰,你上哪里去?” 阳尚泰恍若无闻,还是往山下走去。 左有阴道:“我去拉他回来。” 不料左有阴则接近阳尚泰一丈,就觉得一股锐利之气袭来。只要和阳尚泰拉开距离,锐利之气就消失无踪。 第十五章一气化邪 右有阳问道:“左有阴,你在干什么?” 左有阴叫道:“这小子中邪了,有妖魔鬼怪附身。” 右有阳骂道:“附你的大头,妖魔鬼怪看见你我在此,哪还敢附身他人做怪。” 端木薇薇道:“我们过去看看。” 阳尚泰真的像中邪似的直走,经过将近二里路,到了一片山凹,阳尚泰才停下不动。 山凹内平躺了一个人,正是禹清岳,看他脸上苍白,一身衣服极脏,全身轻微抖动,呼吸急促,像生了玻 端木薇薇正想上去抱起地,左有阴先一步拦住她,说道:“你保证这一次是真的中邪了,你若动到他,我保证你会害死他。” 铁象一看到禹清岳,也高兴的冲上来。 右有阳为了拦住他.竟和他撞个满怀,哇哇叫道:你的力气跟块头一般大,真像被大象撞了。” 昆仑叟道:“清岳的样子像是在抗拒什么东西。” 端木薇薇着急的道:“莫非他受伤了?” 左有阴道:“你别看他一身脏.我保证全身上下没有一个伤口。” 端木薇薇盯着他道:“你从刚才到现在,不知讲了多少个保证,我问你,你能保证治好他吗?” 左有阴尴尬的笑了笑道:“这个就不保证了。” 右有阳道:“别吵了,他好像快醒了。” 端木薇薇一看,禹清岳气息已渐趋平稳,再过一会功夫,禹清岳果然睁开眼睛,很快的站起身来。 左有阴叫道:“好小子,看你现在没事的样子,你刚刚是在练什么怪功夫?” 禹清岳笑道:“前辈可是江湖有名的左有阴,那一位前辈就是右有阳咯!” 阴阳双奇哈哈笑道:“算你有见识。” 禹清岳转向昆仑叟,铁象、端木薇薇问候,大家久别重逢,欣喜之情不在话下。 端木薇薇问道:“清岳,你怎么弄成这样子的?” 禹清岳叹道:“说来话长。” 左有阴道:“你慢慢说,我们都有空听。” 禹清岳道:”我在戈壁,被戈壁淫狐他们设计打落魔沼,我原以为必死无疑,没想到却被一个人救了。” 端木薇薇喜道:“救你的人是谁?” 禺清岳叹道:“真要说起来,那并不是一个人.而只是一股恶厉的灵气,他想借尸还魂,正好数百年来.只有我一个人类落人魔沼,符合他的意愿,便附身于我,如此我才能活离魔沼,却连他也被我带出来了。” 左有阴吓退一步道:“他也还附在你身上?” 禹清岳点点头道:“是的,如果在平时,他休想附在我身上,但是我落入魔沼后神智昏迷,他才能趁虚而入。等我脱离魔沼后,神智渐渐恢复,他就没有办法控制我行动,从此每日我都要运功抵抗他侵入脑部,时而清醒,时而昏迷.我怕有一天我若不幸被他所制,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所以我这些日子来.都躲在山中。” 端木薇薇听了,伤心的道:“清岳,你总不能一直都这样。” 禹清岳笑道:“没关系的,总有一天,不是他控制我,就是我将他炼化,一定会分出胜负。” 昆仑叟道:“清岳,要不要回山上去,或许你三个师父会有办法的。” 禹清岳道:“我也想过,但没有用的,除非我自己将他炼化,否则外力介入,他会和我同归于尽,不是我贪生怕死,如果真到了这种地步,我也会自我了断的。” 端木薇薇哭了出来,呜咽的道:“你如果死了,我也不想活了。” 禹清岳也黯然的道:“到时候,我希望你能去找香姬,我想你们俩会处得来的。” 左有阴叹道:“唉!药医不死病,佛渡有缘人,我不相信你一定得走上这条下策。” 禹清岳道:“我自己也有信心,而且我已吞下佛陀舍利,它对我克制之功大大有助益,我……哎,我要运功了……” 端木薇薇急道:“你总不能老留在这里。” 禹清岳咬着牙道:“背……我……” 说着就躺下了,全身抖动得厉害。 端木薇薇就要蹲下.准备抱起禹清岳。 昆仑叟忙道:“让铁象来背吧!" 端木薇薇只好让给铁象,自己个子比禹清岳矮?"匙潘肥狄膊环奖恪? 昆仑叟道:“我们先下山,找个客栈住下,然后再想办法。” 右有阳左右前后看了看,叫道:“阳尚泰那小子呢?” 端木薇薇才发觉,禹清岳醒来之后,阳尚泰就消失了。 左有阴道:“怪怪,这里怎么插了一把剑!" 端木薇薇一看剑的形式,叫道:“是太上阳剑!" 左有阴似有所悟的道:“阳尚泰,阳剑,难怪那小子一身剑气,原来是剑精。” 右有阳道:“看来他是有意和我们一起来寻主人的,真的是神剑有灵,知道自己觅名主。” 端木薇薇拔起太上阳剑道:“如果不是它,我们就找不到清岳了。” 左有阴笑道:“这功劳不小,你告诉他,下山后我请他喝酒。” 右有阳骂道:“你最会口头施惠。” 左有阴道:“你懂什么,这才真叫惠而不费。” 一行人下山后,先在巫山县住下。 晚饭后,昆仑叟道:“无论如何,我认为最好将清岳送回昆仑。” 端木薇薇想了想.确实也没有别的办法,说道:“我们明日就动身吧!" 这时有二个老头走进来,其中一个老头高兴的叫道:“薇薇!" 端木薇薇转头一看,喜道:“老爷子,你怎么来了?” 盘古山神道:“能在这里看到你.我真是太高兴了,老爷子正是找帮手呢。” 端木薇薇问道:“老爷子找帮手做什么?” 盘古山神道:“香姬带了一群人来找清岳.却被通天魔教的人困于赤甲山,现在已有十天了,再不去救出他们,恐怕撑不下去了。” 端木薇薇急道:“难怪我们到巫山没遇到他们,我们现在就去救他们吧!” 昆仑叟喊道:“铁象,你回房里背清岳。” 盘古山神惊道:“你们找到清岳了,他怎么了?” 端木薇薇叹道:“我们路上再说吧!" 长江瞿塘峡,第一险滩名黑石滩,过黑石滩三里则为赤甲白盐山。赤甲与白盐为两座山,前者在北岸,后者在南岸。赤甲山在庆府城东十五里北岸,高千余尺,山上草木土石都呈赤色,远望有如赤色盔甲,故而名之。 白盐山在城东十七里北岸.高千余尺,山色雪白,像白色的盐.因而得名。由于两山对峙,长江流于两山之间,远望如一座大门。这就是“庆门”名称的来源,庄严雄伟,气象非凡,当夕阳西下时.阳光直射灶色山崖,更为壮观,所谓“庆门天下雄”.雄字最能显出庆门的特色。 到达赤甲山时,盘古山神显得谨慎小心多了,说道:“再过去就是通天魔教的埋伏区了。” 昆仑叟道:“怎么看不到人影?” 盘古山神道:“石老弟,这就是通天魔教厉害的地方,这个阵式比九九玄机大阵神奇.往前走,什么都看不见,往后退,你会发现身后竟然埋伏一大群人。” 端木薇薇问道:“既然如此,我们要如何破阵?” 盘古山神道:“我们先在这里等一下,驼叟和玉池老人马上回来.他俩去请一位阵法专家来。” 左有阴道:“我觉得不必那么麻烦,只要我和右有阳联手.来一阵上天下地,何愁这个阵式不垮。” 右有阳道:“好主意,我们俩来试试看。” 端木薇薇有所发觉的道:“等一下,有人来了。” 盘古山神道:“没有发现暗号.不是驼叟师兄弟,往这边走,这里有地方藏身。” 众人藏好后,就看到有一群道士走来,领头的赫然是不死魔教的三教主。 不死魔教三教主上山后,停下脚步道:“百欲,上前叫通天魔教的人出来。” 中年道士百欲就上前三丈.大声喊道:“不死魔教应邀前来赴会,通天魔教为何还不出来迎接?” 赤甲山上如鬼魅般的凭空出现三个道士,通天魔教的主教主领头,第二个是曾于天目山训练阴人的三教主.第三个道士亦上了年纪,虽然不知他的身份,猜想亦必不低。 [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二教主大笑道:“道兄真是信人,准时赴约。” 不死魔教三教主看通天魔教一下子出现三个要角,心中暗暗吃惊.说道:“我准时来,贵教却无人接引,未免有失礼仪了。” 通天二教主道:“道兄责怪得是,但我三人主持本阵,无法擅离.这一点还请道友见谅。” 不死魔教三教主道:“我哪敢责怪贵教,只是发发牢骚而己,不知贵教找我有何贵干?” 通天魔教二教主道:“道兄何不上来一谈。” 不死魔教三教主嘿嘿说道:“我才疏学浅,但也看得出山上危机密布,我看我们还是这样谈吧!" 通天魔教三教主皱眉道:“你若再谈不上主题.那我可要走了。” 通天魔教二教主笑道:“士别三日.刮目相看.道兄比以前更会用心机了。这一次请道长前来,是想告诉道兄一个好消息。” 不死魔教三教主道:“还会有什么好消息,你用计引天竺魔教入主中原,反而让他们霸住贵我两教的地盘,除非你又能用计将他们逐出中原,否则其他的都不会有更好的消息?” 通天魔教二教主笑道:“如果抓住了天香仙女,你说是不是好消息?” 不死魔教二教主惊道:“你可真有本事。” 通天魔教二教主道:“华岳童子下落不明,天香仙女为贵我两教现在最大的敌人,如今天香仙女被困在赤甲山上,我觉得我们两教也该坐下来谈一谈了。” 不死魔教三教主道:“当初贵我两教已有协定,互不干涉对方吸收教徒,我认为应维持前约,没什么好谈的。” 通天魔教二教主道:“当今武林局势已非昔日情形,本教大教主即将出关.届时本教将有一番大作为,所以我特地邀请道兄前来商谈合作之事.以免日后因本教的扩张而损及两教多年的友谊。” 不死魔教三教主大笑道:“好个友谊.天竺魔教与一步快合作.是一步快听命于天竺魔教.毒心鬼偷与白发神女合作.是白发神女要陪毒心鬼偷睡觉.贵我两教合作.你说该是什么样的合作法?” 通天魔教二教主道:“道兄心中已存有主观之见,如此谈起来一定不会有结果的,不过我仍要说明,本教有历史传承的道统.绝非你们百年历史可比.尤其本教大教主胸怀大志。 他一旦出关,武林定将纳入本教掌握.进而天下服之。” 不死魔教三教主道:“你们那套传承的道统少拿了来丢人现眼了.和天竺魔教亦不过是一体两面的难兄难弟。” 通天魔教二教主道:“你都知道了?” 不死魔教教主傲然的道:“本教早就调查清楚了。” 通天魔教三教主哈哈笑道:“没想到现在武林几个大势力中,贵教竟是第一个开始清除异已的。” 通天魔教二教主道:“贵教三个教主中,道兄是对外最具实权的人,只要道兄应合作事宜.我们会处得愉快的。” 不死魔教三教主道:“听你的口气,这赤甲山好像就是贵教征服武林,立威的开始.只是对象示免欠考虑。” 通天魔教二教主笑道:“只要天香仙女受缚,用她的血来开花祭族.本教即可以秋风扫落叶之势征服三教九流,贵教只是适逢其时,和天香仙女一并在解决。” 不死魔教三教主向后挥手,说道:“你在此布置已久,我不愿受你以逸待劳所制.我们他日再斗。” 通天魔教二教主道:“你别怕.我保证绝对是一比一的公平比武.你们若想强行突围,那我就不保证了。” 不死魔教的人原已慢慢退后,不死魔教三教主发出速退的手势,他身后的一个道士附耳说了几句,不死魔教三教主才发觉身后已有通天魔教人埋伏了。 通天魔教二教主道:“如勇.你上去请不死魔教三教主留步。” 一个中年道士由乱石中现身,手持一柄亮晃晃的宝剑,大步走向不死魔教三教主,亮剑行礼道:“贫道如勇请教。” 不死魔教三教主犹豫了一下,不敢冒然出战。 百欲行礼道:“师父,让我去对付他。” 不死魔教三教主低声道:“你要小心,他的持剑相当诡异,像是魔教的镇教剑式法起手式,你若不敌.可迅速退回。” 百欲便拔剑上前.喝道:“你我身体相当,正好做开战先锋看剑!" 如勇不敢怠慢,两人立刻剑来剑往,显示双方剑术底子深厚,都是有真才实学的武林高手。 百欲不耐久战,一看对方剑法无出奇之处,就想转变剑术,以快取胜,没想到他一变招,对方也换了剑法。 不死魔教三教主猛往前扑.喝道:“快退。” 可惜迟了,原本双方有来有往,没想到却突然分出胜负,百欲连一声惨叫也来不及发出,就被尸分八块。 通天魔教二教主道:“没办法,他是训练出来对付华岳童子的,原本有二人,一个已失败丧命,没想到剩下的这个却首先拿出来对付贵教。” 不死魔教三教主道:“本教主就要他偿命。” 通天魔教二教主冷笑道:“欢迎动手。” 不死魔教三教主叱喝一声,发出一道剑气。 如勇道人无惧的挥?"平值玻遣凰滥Ы倘讨鞯慕F骱Γ话驯>贡唤F鞣桑缓们骰ё〔凰滥Ы倘讨鳎桓焙凡晃匪赖哪Q? 通天魔教二教主喊道:“道兄别冲动,你已被他抱住.你就不能杀他了。” 不死魔教三教主虽击飞如勇的剑,却大意被他抱住,低头一看,更是大惊道:“碎体魔功!" 通天魔教二教主阴笑道:“华岳童子命大,只被打伤而己,我就不知道道兄是否也有这个幸运了。” 不死魔数三教主看如勇全身充血的样子,随时都有碎体爆炸的可能,自己若是下手杀他,等于是逼他立刻自爆,只好小心翼翼的道:“算我败在你的诡计下。” 通天魔教二教主笑道:“只要道兄答应合作,那我们都算是胜利者。” 不死魔教三教主妥协的问道:“你说说看。” 通天魔教二教主道:“很简单.贵教可以保有自己的教义.惟传教仅限于沿海地区,而且须受本教管制。” 不死魔教三教主冷笑道:“这个条件不苛嘛!" 通天魔教二教主道:“只要你愿意协助说服你二个师兄;到时候会有另外的好处给你。” 不死魔教三教主问道:“就这么而已?还有没有其他的条件?” 通天魔教主道:“这样就够了。” 不死魔教三教主大笑一声.突然双手平推而出,双足蹬地后退。 如勇在被推开的刹那爆炸,血肉碎骨四射,连远处观战的两教人员都须闪躲才行。 通天魔教二教主大喝道:“你逃不掉的。” 一个不死魔教弟子好高明的身手,竟在血肉横飞中救回受伤的三教主,然后二行人迅速往后退。 不死魔教三教主忍痛大声道:“碎体魔功炸不死华岳童子.也炸不死我,这笔帐我会讨回来的。” 通天魔教二教主喝道:“我们追!" 他背后那个老道士道:“来不及了,快叫我们的人放他们走,救走不死魔教三教主的是他们大教主.恐怕今天他们三个教主都来了。” 通天魔教二教主惊道:“老四,你没看错?” 老道士果然位居三人之下.是通天魔教四个教主的最末位,说道:“二师兄也看到那个人的身法,那是八十年前不死魔教老教主的‘孤魂无影功’,惯例只有大教主才能学的镇教轻功。” 通天魔教二教主蹬足道:“唉!功亏一篑。” 通天魔教三教主道:“都怪二师兄太轻敌,若是早采用我的方法,先将他们全部擒下再说,就不会变成这样了。” 通天魔教二教主不悦的道:“老四,想当初你执意选择东海龙王帮,最后却被华岳童子打回中原.我可曾怪过你?” 通天魔教四教主忙道:“二师兄别生气,小弟一时口急失言了。” 通天魔教三教主打圆场道:“算了吧!大家是多少年的师兄弟了.大师兄出关后,看到我们现在已撑起这样的场面.他也无话可说.那还会数落我们的不是。” “禀二教主,事情不好了。”一个道士跑来说着。 通天魔教二教主急问道:“他们逃掉了吗?” “目前还没有,但是老狒狒费成正叛变,引他们走入‘银盔古洞’,隔着洞口与我们对峙。” 通天魔教二教主气道:“可恶的老狒狒。” 通天魔教二教主道:“二师兄.当务之急,我们必须立刻将阵式移至洞口,再找机会攻虚而入。” “启察二教主,东面抓到三个人.其中二个是上次漏网之鱼。”又一个道士跑来说着。 通天魔教二教主喜道:“驼叟和玉池老人又自己送上门来,这下子我们不愁没人质引他们出洞,走!" 一行人便赶往银盔古洞。 盘古山神走出藏身这地,看看通天魔教人确实走了,才叫出其他的人,叹道:“唉!他们师兄弟可真不小心。” 端木薇薇道:“老爷子,一定是驼叟前辈他那个朋友对这个阵法了解不够,才受困被俘,往好处想的话,老爷子该庆幸我们没会合行动才是。” 盘古山神道:“只是这么一来,我们又少了二个好手,要面对通天魔教这个诡异的阵式,实在力量太薄弱了。” 左有阴瞪道:“是你力量薄弱,不关我的事。” 右有阳忙道:“我的力量也很大,一点不薄弱。” 左有阴道:“老伙计,咱俩就来个上天入地,将这个反阵击垮,让他们瞧瞧,你觉得怎么样?” “不可冒然行事。” 端木薇薇闻言喜道:“清岳你醒了!" 禹清岳道:“我刚醒来.但是你们的谈话,我都知道了,铁象.把我放下来吧!" 铁象才忙放下禹清岳。 禹清岳走上前观察,说道:“万灭无影阵”.由活人粉死鬼,人心险恶,比鬼还厉害.如果用上天入地的话.鬼物的威力反而会增强。 左有阴楞道:“你知道?” 禹清岳笑道:“通天魔教原来就是中原魔教的借尸还魂,如果不是通天魔教三教主的提示.我也没办法很快悟出通天魔教的鬼门道。不过通天魔教的法术方面有极多白莲教的影子.这是令我不解的地方。” 盘古山神道:“清岳,我们先去救香姬他们,有什么话,以后再说,要不然你等一下又要昏迷了。” 禹清岳道:“喂,各位请跟我来。” 众人一路前往银盔古洞,沿途竟然没受到通天魔教的阻拦。 银盔古洞是赤甲山中的一处奇景,它是一座银白色的小山头,底下有个一丈方圆的山洞,洞深不可测.料为上古既有,故名为银盔古洞。 洞前有数十名通天魔教的道士,内中竟不乏有灵异夹杂。银盔小山头上空有十几道剑气来往穿梭,可见通天魔教实力之强,谋香姬之急。 通天魔教二教主将驼叟三人置于洞前,喊道:“你们若再不出来,我每一个百数杀一人,而且由那三个小子的师父杀起。” 洞内传来达鲁的怒吼及香姬的劝阻声。 通天魔教二教主得意的笑道:“香姬你若愿意乖乖的出来就缚,我倒可以网开一面,放其他人走。” 老狒狒费成正,道:“姑娘千万别上当,他们要用你的血开舵点光,如果让他们得逞,天下苍生就受苦了。” 通天魔教二教主怒喝道:“叛徒,当初我该料到在断魂谷时,你已被华岳童子收买。” 费成正大笑道:“你祖宗就是受托来卧底的。” 通天魔教二教主怒哼了一声.喝道:“记数。” 立刻有一个道士从“一”开始喊起。 “二、三、四、五……二十、二十一、二十二……五十、五十一、五十二……” 达家三兄弟已忍耐不住,冲到洞口。 达鲁抬喊道:“单打群斗,我们三兄弟随你们挑。” 通天魔教二教主冷笑道:“先捉三个也好,布阵!" 洞口外那数十个道士一按方位站定,所有人立刻消失不见,只剩下躺在地上的三名人质,与楞住的三兄弟。 达贵看根本就看不到敌人的影踪,这场根本没办法打,低声道:“我们该怎么办?” 达鲁咬牙道:“拼了命也得上。” 达云点头道:“对!我们背靠背,试着以耳代目,大家小心一点。” 三兄弟一往前接近.天空那十几道剑气也下降数十丈。看样子是要封住三兄弟御气逃走之路。 禹清岳道:“薇薇.将太上阳剑给我。” 端木薇薇忙将剑递上,关心的道:“你可要顾着自己。” 禹清岳道:“我知道,等一下我会请两位前辈帮忙。” 左有阴道:“你刚刚还说我们两个那一套不能用,现在还要我们帮什么忙。” 右有阳双手一摊,说道:“就是嘛,我们帮不上啦。” 禹清岳笑道:“两位前辈见识广博,功力深厚.所学又岂止一套?我只是想请两位前辈由二边施展绝学,如此一来,这个阵式受风雨之助,便会有离地飘浮的情形,我便将上空那些剑气逼下,就可让他们自相残杀。” 左有阴道:“听你这么一说.这个责任重大,非我俩不能胜任,我们只好免为其难,不过,你行吗?” 禹清岳笑道:“大概可以吧!" 端木薇薇急道:“三兄弟受伤了,不能拖了,快点。” 三兄弟就算以耳代目也没有用,只有用护身罡气抵挡,等到受攻击了,才能辩识方向反击.反应当然慢了许多。 禹清岳便腾空飞入云端,阴阳双奇各就各位,当阴阳双奇施出绝学.万灭无影阵立刻响起兴奋的鬼叫声。 禹清岳由空中落下,手上却空无一物,太上神剑已化成一道光团迅速绕圈飞射。通天魔教那十几道飞天剑气不敌太上阳剑神威,只好一再降低高度,最后竟不得不落至地面一丈高,却正好陷入威力加大的阵式中。 那十几道剑气尾芒收敛.出现十几个握剑的老道,在万灭无影阵中力求自保,于是十几个老道同时大喝出剑。 一声巨响后,万灭无影阵人影乍现又消失,十几个老道同时丧命。 禹清岳一看此阵竟然如此厉害,不顾一切,指挥太上阳剑近地面攻击,同时大喝一声,口中念念有辞,顿时地动山摇,令人惊恐万分。 银盔山头的巨头开始往下滚落,加上太上阳剑不断穿梭飞射,使古洞之前成为生人勿近的险境。 通天魔教二教主人影未现,声音却传出来道:“撤退!" 落石渐渐的堵住洞口,达家三兄弟于慌乱中抱起地上的三人,迅速闪躲至安全地带。而通天魔教万灭无影阵是如何撤退的,根本无影无踪可寻。 阴阳双奇不敢再施绝学,两人忙收手退后,以免被乱石打到。 禹请岳却在空中力尽落下,铁象大叫一声.不顾落石危险,冲出欲接住禹清岳,而落石犹无停止的迹象。 等落石停止,尘埃落定,一个银盔似的小山头已被移成一个乱石坡,露出红土层,今后赤甲山已无银盔的凸出奇景端木薇薇大叫着,昆仑叟也心急如焚,禹清岳和铁象不知是否已逃掉了,或是被掩埋在乱石底下。 达家三兄弟解救不醒受制的三个人.也走来道:“真糟,洞口也被埋住了,里面的人不知道怎么样了。” 左有阴道:“大家别急,我们快把乱石搬开。” 右有阳道:“你有病啦,这么多石头.那搬得完。” 突然乱石难中有石块被推起,众人一看,原来是铁象抱起禹清岳从乱石中爬了出来。 昆仑叟高兴的流出泪来,石家唯一的命根子总算平安无事。 端木薇薇看禹清岳又陷入昏迷中.情况更是不妙,急道:“你们看清岳这样子,大家快想想办法救他。” 铁象道:“清岳在昏迷前叫我吃了一粒药丸,吩咐我将古洞挖开。” 达贵道:“对了,挖开古洞;等小姐出来后,她一定有办法救公子的。” 昆仑叟问道:“清岳给你吃的是什么药?” 铁象拿出一包脏衣道:“我也不知道,这是用这个包起来的。爷爷,我觉得好热,心跳得好快。” 昆仑叟一看脏衣,叹道:“铁象.清岳对你太好了,这是他三师父天机子送给他的神力金丹,天机子十年才炼出一颗,说它是神药,亦不过份。” 端木薇薇忙道:“前辈,一定是金丹药力发作了,正好叫铁象全力施展,将古洞前的乱石清除。” 铁象也忍不住了,双掌朝地上左右开打.一时隆隆巨响不绝,飞沙走石弥漫,令人不得不快点闪避。 这时的铁象全身泛着金光,看他劈石的样子,令人想起上古人五丁开山的情景。没一会儿功夫,已被他扫出一大片空地,再过片刻,就已铲清古洞前的碎石。 端木薇薇看铁象意犹末尽的样子,怕他等一下连古洞也打塌了,忙喊道:“铁象,你把石头丢下长江吧!" 铁象应了声,然后真的将一块块大石头往长江投去。 阴阳双怪看他将这么多石块丢到数十丈外的长江.而且毫无疲态,都吓得咋舌不已。 昆仑叟看了真是欣喜,却又怕石块砸毁航行中的船只,待看清丢落的石块都砸在岸边的碎石摊上,才安了心。 达家三兄弟忙入古洞,迎出香姬等人。 端木薇薇一看到香姬的绝世容颜,真不愧是天香仙女下凡,心中却无妒意,忙道:“姐姐,你快救救清岳。” 香姬忙握着端木薇薇的手问道:“妹子,清岳怎么了?” 端木薇薇立刻将禹清岳受制的经过迅速说一遍。 香姬看着禹清岳,心疼的道:“我用玄功助清岳一臂之力,或许能帮他炼化入侵的邪灵。” 达鲁道:“小姐,你就抱着公子入内,我们在洞外守着。” 香姬点点头道:“好.妹子,你要不要和我一起进去?” 端木薇薇道:“不了,我在外面守着就好,以免打扰姊妹运功。” 香姬便抱着禹清岳入古洞。 石仙韩徒道:“大家别都守在这里,以免又被通天魔教包围住了。我变回原形,将这个洞口堵祝” 花衣人夫妇道:“我们夫妇到上面守卫。” 奇林木客夫妇道:“我俩到悬崖边巡视。” 衡山豹道:“老五,老六,我们到前面看看。” 老公羊和白兔子都点头,随衡山豹去了。 老土地已近飞升,楞腹岩精不愿离开魔域,所以他俩都没跟随香姬到中原来,而大鹏不知飞到哪里去了。 达家三兄弟抱着驼叟三人守在洞口,希望禹清岳醒来后.能解救驼曼他们所受禁制。 阴阳双奇搏斗功夫高明,经验丰富,铁象只有挨打的份,但是他虽打不到人,但挨起打了却直叫舒服,应机子的这颗神力金丹不知道会在铁象身上起多大的作用。 过了一夜,铁象已力尽睡去.但银盔石洞内,香姬和禹清岳仍末出来。 众人等到天亮,心里都觉得有些烦躁。 达贵问道:“韩老大,你看看小姐是否已救醒公子?” 贴在洞口的石仙韩徒道:“达贵,我的脸朝外,你叫我怎么看?” 达贵忍不住笑道:“我就只看到你变成一面石壁盖住洞口,那知道你是头朝外,还是屁股朝外。” 达云道:“老三.别开玩笑了。” 达贵才止住笑声.歉然道:“对不起。” 过了一会儿,洞口传来香姬的声音道:“韩老大,让我出来。” 石仙韩徒忙变成人形,问道:“怎么样了?” 香姬一脸倦容的走出来道:“我也不大清楚,应该好多了,详情还得问问清岳他自己。” 端木薇薇就要入洞去看禹清岳.香姬拉着她道:“妹子,你不用进去了,{奇书手机电子书网}清岳不在洞里面。” 众人都大吃一惊,端木薇薇忙问道:“清岳去哪里去?” 香姬道:“他被东海龙女慕容琦瑶带走了。” 盘古山神忧虑的道:“不会是为了定风珠的事吧?清岳早在岳阳时就已声明要亲自送还琼海派了。” 香姬道:“慕容琦瑶的意思恐非如此,她是看我救清岳的方式不对,想要带清岳回东海救治。” 太湖雷公笑道:“我看清岳又要走桃花运了。” 盘古山神忙打眼色道:“老弟别胡说。” 太湖雷公道:“老哥,两位姑娘都不是醋娘子,我直说又有何妨,何况大家总不会都认为慕容琦瑶是如此热心的奇女子吧!" 端木薇薇闻言默然承认,东海琼海派千百年来甚少与武林接触,派中掌门之女又怎么突然关心起别人的的死活? 香姬道:“无论如何,大家应该都可以放心,清岳此去琼海派,凭他的智慧,必可逢凶化吉的。” 盘古山神道:“我看大家都累了,我们下山找地方休息吧!" 阿丹抬忙道:“小姐,请先看看我师父他们吧!" 香姬才发觉驼叟他们三人还未醒来,便仔细探查一番.最后只好叹道:“恐怕要等清岳回来才行。” 阿凡提急道:“不行啦,公子此次归期未定,我师父他们也不宜昏迷太久。” 香姬道:“那我们只好也去琼海派了。” 盘古山神道:“清岳曾告诉过我,东海渔翁知道琼海派的地点.我们可以先到绝户岛找东海渔翁。” 费成正道:“我还有另外一件急事,恐怕要分几个人来帮找才行。” 端木薇薇问道:“老费,你有什么急事吗?” 费成正道:“当你师公要我和老星投入通天魔教,现在我已公开表明身份,老星一定会受到牵累。我想好歹总要到通天魔教总舵探探情形如何,除了救老星出来外,还可以趁机破坏通天魔教总舵。” 香姬问道:“通天魔教总舵在那里?” 费成正道:“在太行山忘尘谷。” 香姬道:“妹子,我和衡山六友到太行山,而琼海派那边就有劳你了。” 端木薇薇知道香姬故意将机会让给自己.感动的道:“姐姐……” 香姬道:“妹子,你到了琼海派后,千万别和慕容琦瑶斗气,一切以大局为重,清岳也不会是个负心之人。” 端木薇薇垂首点点头,轻轻“恩”了一声。 左有阴嘻嘻笑道:“小姑娘害羞了。” 香姬道:“两位前辈陪薇薇一路,直奔通天魔教总舵,其他人则赶往东海琼海派。” 禹清岳经香姬内力引导,华岳童子含天香仙女黄白二气相会,使禹清岳抵抗能力增强许多,可惜香姬被困十日.人已十分疲倦,无法发挥全部内力。致使力竭的禹清岳亦难以一拳将邪灵驱出或炼化。 当香姬力尽之时,一道白影偷偷的由古洞中走来,抱起禹清岳,走入古洞中,过了半个时辰,白衣人在白盐山出现.于月光下可看清白衣人的长相,竟也是个冷艳过人的年轻女子,想必她就是慕容琦瑶。 慕容琦瑶只一招手,一只青色鸟儿飞到她面前,而那只青鸟竟然就是大鹏,看它那样子可真是—只“色”鸟,好像只要美丽的女子招呼它,它就乐于听命。 大鹏一看到禹清岳,高兴的在他面前飞舞着。 慕容琦瑶道:“大鹏,你如果想救他,就快点载我回东海吧!” 大鹏闻言,立刻变回硕大的原形。 慕容琦瑶抱着禹清岳坐上鸟背,大鹏就起飞,向东诲而去。 经过一天的飞行,大鹏在慕容琦瑶的指引下,总算飞至风雷岛上。 刚一接近,马上有二道人影御剑飞来挡驾。 慕容琦瑶忙喊道:“是我!师祖在那里?” 二个中年人停在大鹏身前,惊讶的看着慕容琦瑶,这位冷傲的大小姐怎会抱个陌生的男子坐在大鹏上? 慕容琦瑶微怒的道:“我在问你们话!" 一个中年人忙道:“老掌门在东岸钓鱼。” 慕容琦瑶就要大鹏往风雷岛东岸降落。 东岸,距离海面十几丈高的凸出悬岩上,一个长须长眉的戴笠老人正握着钓杆垂钓着,他钓杆上的钓丝仅有十丈长,就算一个大浪打来,海水也溅不到钓钩,根本就不可能钩到鱼,看老人的神情,可不正是一副志不在鱼的悠然样。 慕容琦瑶抱着禹清岳自鹏背跳下,一落地便跑着道:“师祖,请您老人家救救他吧!" 老人正是风雷老祖,他头也不回的问道:“他是谁?” 慕容琦瑶道:“师祖,他就是禹清岳。” 风雷老祖道:“哦,你先回去吧,将他放在这里。” 慕容琦瑶高兴的道:“谢谢师祖。” 慕容琦瑶走时.将大鹏一起带走了。 风雷老祖依旧垂钓,毫无救治禹清岳之意。 过了半个时辰,禹清岳却自动醒来,看到陌生的环境心中不禁有些愕然。 风雷老祖道:“孩子。你醒了,还好吧!” 禹清岳行礼道:“小子还好,请问老人家,这是什么地方?” 风雷老祖道:“这是东海风雷岛,我叫黄荣兴,你叫我黄老伯就可以了。” 禹清岳走近问道:“黄老伯,这么高的距离能钓到鱼?” 风雷老祖道:”或许可以,或许不可以。” 禹清岳道:“黄老伯是借以修身养性的吧!" 风雷老祖道:“我喜欢吃鱼,但是又怕杀生.对来生不好.所以既想钓上鱼,又怕鱼被我钓上,干脆缩短钓丝,学姜太公,愿者上钩。” 禹清岳笑道:“黄老伯,来生是漂渺不可寻的,只要修得今生无愧,又何俱于来生如何。” 风雷老祖大笑着.将钓杆丢入海中,说道:“难怪你会被扁下凡尘,你认为没有前世与来生吗?” 禹清岳正色道:“前世的前世又如何,来生的来生又如何?我只认为今生的恩仇只在今生结束,每个人只该对自己的一生负责,没有为前世完因果或为来生积阴德、积恶果的道理。” 风雷老祖问道:“那你今生是来做什么的?” 禹清岳道:“我今生只做我今生该做的事。” 风雷老祖又问道:“那来生呢?” 禹清岳道:“今生未完,谁管他来生如何?” 风雷老祖喜道:“不知有生,焉知有死。。 禹清岳道:“出生至死就是—个生命的全部,惟有如此,便不会有神与鬼的存在。” 风雷老祖叹道:“这是违背天道的。” 禹清岳道:“我认为这才是真正的天道。黄老伯,神只是比现有生命高超的一种生命形式.而不是所有生命的最高境界;鬼是比现有生命更低一层的生命形式,却不是所有生命的最低境界,无论是神、人、鬼,只要肯定于自己的生命形式,就是生命的成功.便可以互安本位,互不干扰。” 风雷老祖气馁的道:“那修道就没意思了。” 禹清岳道:“不然,修道是为了寻求生命的一种更高形式.鬼要变成人,人要变成神,这是人类进步的主因。” 风雷老祖叹道:“你的理论会引起天下大乱的。” 禹清岳道:“东汉视五斗米教为妖言惑众的邪教,而今如何?如今我所言或许惊人,而千百年后又如何?其实我也有许多无法明了之处,所以我被扁下凡间来思考,而我心里早就知道,很多个情永远都没有解答的.所以才叫做自然!” 风雷老祖道:“你如果潜心修道,相信可以很快回广成子座下。” 禹清岳笑道:“那又如何,黄老伯,不知在生,焉知有死,我还是安安份份的尽这一生的责任吧!" 风雷老祖也笑着。 突然有钟声传来,风雷老祖急道:“不好,快随我来。” 风雷老祖跳下悬崖,禹清岳亦毫不犹豫的跳下。 两人踏波而行.绕至北岸,此时海风拂面,令人生疼,尤其越近北岸,一个大岩洞,海风越强。 风雷老沮忙道:“快取出定风珠,紧跟着我。” 禹清岳便拿出定风珠.海风立刻止于周围一丈外。 风雷老祖和禹清岳比肩而行,走入大岩洞内百丈远,到达一个一丈方圆的黑暗地穴前止步。 禹清岳虽然感受不到风吹,但是耳中可以听到黑暗地穴的罡风,比起外面的海风要强上百倍。 风雷老祖道:“每天这个时候,海风由岩洞吹入至此,总会引发地底阴风刮起附应,因而造成全岛地震。如无定风珠镇住地底罡风,这地穴上方的岩石早被吹爆了。自从定风珠失窃以后,都是由我在此以内力削罡风吹力,所以风雷岛才能保存至今。” 禹清岳惊道:“原来您老人家就是风雷老祖。” 风雷老祖点点头道:“没错,孩子,非常谢谢你送回定风珠.等一下罡风开始消退,我便助你一臂之力,将侵入你体内的邪灵退出,让他随罡风回到地底。” 禹清岳笑道:“不用麻烦前辈,我已将邪灵的功力炼化五成,再不久即可将他完全炼化,如此一来,对我自己亦有相当大的帮助。” 风雷老祖道:“那太好了,恭喜你等一下就请你将定风珠嵌入地穴上方的孔洞中即可。” 禹清岳道:“晚辈遵命。” 风雷老祖道:“孩子.事后请你在岛上小住几天,我另有事请教,而且你也会发现其琼海岛其实并不如外界想像那么怪异。” 费成正带头疾奔,到了南阳,却差点和一个老头迎面撞上,那老头身手高明,但像是被人逼急了.闪开费成正后.毫不停顿的前冲而去。香姬若非闪得快,也差点被他撞上了。 石清韩徒惊疑的道:“他不是鬼殛之主吗?” 香姬也惊讶的道:“这个老魔头怎么会像丧家之犬一股。” 随即有—男二女追赶他们来,他们一见鬼殛之主已不知跳向何方,那个男的就问费成正道:“请问大叔有没有看到一个穿着宽大袍子的老者?” 穿红衣的女子拉回那个男的,轻声道:“英杰,他是灵异。” 那个男的立刻警觉的做出防卫的动作。 香姬笑道:“我还以为是谁敢追着鬼殛之主一路跑,原来是三位,想必你们已练成绝技了。” 红衣女问道:“这位姑娘你认识我们?” 香姬笑道:“那位是燕山山庄的二少爷,而两位则是江湖三女侠的前二位。” 红衣女惊喜道:“你是香姬!" 香姬笑道:“小妹见过二位姊姊。” 展云城高兴的道:“白衣蒙面女不蒙面了。” 老大姐红剑女阂风云亲热的拉起香姬的小手道:“我们一入江湖.就听到赞扬你的话,大姐冒然一猜,真猜中了。” 二妹青衣剑妹半中月道:“其实要找像小妹如此绝色的女侠.江湖上可没有第二人,说起来也不难猜。”香姬道:“二姊夸奖了。” 闻风云道:“我们三人为武林三女侠已久,但今天却是第一次见面,得好好的庆祝。” 香姬忙道:“二位姊姊,你还有急事要办,待日后有机会再和你们聚聚。” 展云城问道:“需要我们帮忙吗?” 香姬便把赶往太行的原因说出。 展云城听了,笑道:“小妹你若不是遇到我们,你就要白跑这一趟了。” 费成正喜道:“我那伙计已逃出来了吗?” 展云城道:“大猩猩老星非但逃出来了,甚至救出了广德老人和诚德隐者。”香姬惊道:“原来两位老人家竟是通天魔教抓走的。” 展云城道:“岂止如此,燕云山庄血案竟是通天魔教派人串通毒心鬼偷,止戈刀,一步快,午决等派一起蒙面下手,近年来武林中的动乱几乎也都和通天魔教有关呢。” 费成正笑道:“老星倒是比我能干多了。” 展云城道:“其实也并不上是他的功劳,连小昭儿,小乐儿也都暂时还俗而混入通天魔教,如没有二小合作,老星单独一人是很难救出二位老人的。” 香姬道:“如此一来,我就安心多了,这也正显示武林大乱将止。” 闻风云道:“二位老人已被送到昆仑与清岳他爷爷会合,如今反而是小妹你该小心一点。” 香姬笑问道:“我要小心些什么?” 闻风云道:“老星告诉我们,通天魔教原本集三德异里的鲜血来开舵祭族,自从知道你是天香仙女降世后,似乎认为你的血与三德异叟的血有同等效用,如今二位老人已被救至昆仑,江湖上就只剩你一人了。” 香姬不解的道:“通天魔教是曾说过要用我的鲜血开舵祭旗,我原本还没连想到其他,但是听大姊这么一说,通天魔教要用我或三德异叟的鲜血.一定有特殊的意义。” 闻风云道:“所以你要特别小心,姊姊们要为死去的公公及燕阳山庄的死去英雄豪杰报仇,不能常陪着你。” 香姬喜道:“大姊已嫁给展二哥了?” 闻风云笑道:“还有你二姊呢,这段日子,我们三人一起在风雷岛练武,天天朝夕相处,你说这日后还能嫁别人,只好全便宜你展二哥了。” 展云城笑道:“掌门一直要我娶慕容姑娘.而我明知慕容姑娘喜欢的是清岳.如不快点和你俩定亲,那可真会鸳鸯乱配,造成坏事呢。” 香姬道:“原来你们是被琼海派所救,难怪我一直打听不到你们的下落。” 闻风云道:“我们是被琼海派药堂长老所救,投入琼海派后,展云城成了掌门心目中的乘龙快婿,可惜人家大小姐在中原见过清岳之后,我们家老爷就被比下去了。小妹,你如果不吃醋的话,慕容琦瑶也愿嫁给清岳呢。” 香姬笑道:“我吃什么醋,在我之前还有薇薇小妹呢,而且清岳现在已在风雷岛上了,我的飞醋也吃不到那么远的地方去。” 展云峰大乐道:“清岳比我行多了。” 举中月道:“如果小妹没其他的事情的话,何不跟我们一道走。” 闻风云赞成道:“对,我们不能陪小妹,而小妹却可以陪我们。” 香姬道:“也好,为燕阳山庄血案报仇,一直是清岳惦念不忘的事,我也该尽上一份心力。” 展云峰问道:“其他这几位朋友呢?” 衡山六友等都应道:“我们都跟随小姐。” 展云峰道:“我也谢谢各位协助,那么我们先到八公山去吧,听说止戈刀住在那里。” “八公山一行目前不急,各位还是先到西湖吧!"一个老人走来,边走边说着。 香姬明知老人非常普通人,但是老人满头蓬乱花白的头发,脸色干黄,皱纹密布,背部微现佝偻,显得异常苍老与憔悴,丝毫看不出会武功的样子。 老人咧嘴笑道:“我老头没什么好看的,姑娘可知道西湖老乌龟?他有难了,你快去救他吧!" 香姬问道:“老人家尊姓大名.要如何称呼你呢?” 老人道:“我无名无姓,也没什么好听的称呼,就是老头一个,这次特来传信.以后我们会再见的。” 香姬道:”老人家何必隐瞒呢。” 老人笑道:“我哪里瞒你,呵呵,我走了。” 说完就一拐一拐的走了。 香姬道:“这位老人家一定是位江湖异人,竟能将自己隐瞒得不露一丝痕迹,完全像个上年纪的人。” 展云城想了想,突然叫道:“他是子午决!" 第十六章玉符天机 香姬一听,也想到了,说道:“子午决无名无姓。看来真的是他。” 展云城道:“那么,是否要相信他的话呢?” 香姬道:“子午决虽从事杀手行来,但亦是个遵守行规之人,所以才会被右师逼跑,我相信他说的应该不假。” 闵风云道:“云城。小妹说的有道理,我们就到西湖去看看。就算是个陷阶,我们这么多人还怕什么。” 展云峰道:“好吧,说定就走。” 一行人便匆忙赶往西湖,在接近杭州时,得到了不少消息,证实子午决所言不假,老乌龟确实有大麻烦。 天竺魔教,戈壁淫狐,通天魔教毒心鬼偷均不约而同的群聚西湖,这也都要怪老乌龟贪杯误事,自己在酒店醉酒,非但现出原形,甚至还说出西湖废龙宫的事,消息在有心人的传递下,各派势力都有意来占龙宫。 鲤鱼精见情势不妙,干脆每天都躲在花港,和他无数子孙混在一起,花港观鲤为西朋十景之一,就算有人知道鲤鱼精躲要花港,也未必能从那么多鲤鱼中找到他。 而老乌龟则不同了。这家伙又无法安心在龙宫中躲一段长时间,最后还是逃不掉酒香的诱惑,被“网”了。 香姬她们一到杭州,就有个叫化子在城门口等侯。 “各位哥哥,姐姐,叫化子无影在此有礼。” 香姬笑道:“无影,你的消息灵通,在这里没等多久吧!" 无影道:“我也刚来而已,其实要真的说起来消息灵通,这一下可惭愧了,我最近全力追踪二妖,没注意到你们,这次若不是子午决告诉我,我还不知道杭州成了龙虎聚会之地。” 香姬问道:“你和子午决通过消息吗?” 无影道:“子午决是杀手出身,他找我容易,我要找他就难了,所以他给我三次消息,我连一次都没办法回报。” 香姬道:“这么说来。子午决是有心帮助我们了。” 无影道:“应该是吧,最近杀手的活动减少太多了,这都是子午决拔除许多杀手秘站的功劳。” 一个叫化子组来说道:“巡查,有消息了。” 无影问道:“什么看你跑得这样快。” 叫化子道:“西湖那只老乌龟被人抓去了。” 无影惊道:“死光头这下糗大了,没被人家扒下龟壳,他就要偷笑了,你知不知道他被抓到什么地方去?” 叫化子道:“我不知道。但是还有其他的弟兄跟着。” 无影道:“办得好。我记你一功,要往哪个方向追?” 叫化子道:“往南屏山脚下,有弟兄在那里指路。” 无影道:“没时间休息了。救老乌龟要紧,不知道各位哥哥、姐姐以为如何?” 展云城笑道:“你带路吧!" 无影便带着大家往南屏山奔去,沿途不时有叫化子出来指路,可见丐帮要杭州投人了不少人力。 到了城外,展云城上前和无影并肩,说道:“无影,后面有人跟着我们,想办法甩掉他们。” 无影道:“恐怕不容易。我们人数太多了。” 展云城道:“那就不管他们吧!" 于是不理会后面追踪之人,一直到了虎跑寺。 一个方头大耳的僧人站在寺门口,双中合十行礼道:“诸位施主请止步。今天寺中有要事举办,不方便进香。” 无影笑道:“大师何苦拒人于千里之外,何况你看我这身打扮,当然不会是来进香的。” 憎人道:“施主若是想找地方休息,请到附近的青泉寺,那里的师兄会招待施主的。” 无影道:“别这样嘛,虎跑寺为远近驰名的寺院,我们—行人特来贵寺拜佛,大师怎好意思阻拦。” 僧人为难的道:“施主们还是请回吧!" 展云城道:“你这个和尚真不懂礼貌,哪有不准游客人寺上香的事,你去叫你们方丈出来。”僧人叹道:“唉,施主,我就是本寺方丈。” 展云城惊道:“大师可是有难言之隐?。 僧人念佛道:“阿弥陀佛,施主见谅。” 无影道:“展二哥,看来老乌龟—定是被抓入寺里…… 展云城道:“那我们快点进去。” 僧人急道:“施主们,请为敝寺百名僧人性命设想。” 香姬道:“方文大师,刚才有不少人跟踪我们而来,相信如今已将消息传出,再不久就会有大批武林人士以来,不如先让我们进去找机会救出所有寺僧,否则后到的那些人若闹起来,对贵寺的僧人更加不利。” 憎人叹道:“好吧,阿弥陀佛,请跟我来。” 无影笑道:“阿弥陀佛现在是午觉时间,不会起床跟你走的。” 香姬低声北道:“无影别对大师无礼。大师请恕罪。” 僧人道:“没关系,我们走吧!" 这位方丈把寺门关上,竟带着众人绕到寺后。由树林中走出,到达后山香积厨。 展云城看憎人脚步轻盈,不禁问道:“大师练过武吗?” 僧人道:“我是少林派派来主持虎跑寺的,所以懂一点展云城问道:”大师如何称呼? “ 僧人道:“贫僧正扬。” 展云城一听他是正字辈,才知道他竟是少林方文同辈的高僧。 香姬道:“大家停一下,香积厨里有人。” 大家停下脚步,注意听了一下,但功力不及香姬,听不到声音,于是展云城示意大家放轻脚步向前。 走近以后,就真的听到有二个人在香厨里讲话。 “你看这样水够不够?” “大概就可以了,反正也找不到那么大的锅可以容下那只老乌龟,一共得烧三、四锅才行。” 一阵“劈趴”声响。像是柴火正旺。 “你猜想那只老乌龟的话,我当然会说,可惜我不是老乌龟,怎么知道他是如何个想法,如果真要能退出龙宫的位置,那就太妙了,我们这一辈子能不能修成正果倒还不知,能到龙宫住住,那也就有点神味了。” “你只是鸟,跟乌龟是毫无关系,其实我该问大嘴鳄,他和乌龟都是水陆能活的动物。” “有道理,他们都有四只脚,搞不好几千万年前是亲家。” “你看老乌龟会不会怕我们用热水煮他?” “我看是没有用。如果老乌龟怕热水煮,那他就挨不住刀子刺了。”。那狐后怎么还要叫我们来烧开水?“”她有她的主见。 我们听令行事就对了。“ 香姬听他们没再说什么,便道:“他们是戈壁淫狐的手下,老乌龟是落人他们手中。” 展云城道:“我们先救出寺僧再说。” 正扬方丈道:“他们都被关在禅房,往这里走。” 绕过香积厨,到了禅房外,那里有二个灵异看守着。 香姬忙道:“那二个是马王的手下,警觉性很高,千万不可站在他们上风之处。” 衡山豹道:“小姐,我去对付他们。” 石仙韩徒道:“我也一起去。” 衡山豹在衡山不知吃过多少马,而石仙韩徒身上没有任何味道,容易潜近马桔身边下手。 香姬点点头道广你们去吧,小心一点。“ 衡山豹和石仙韩徒分两头慢慢接近马精,待至适当距离后,衡山豹立刻如原形攻击兽类般的出,马上咬中一只马精的颈部,那只马精不出一声便死去。 石仙韩徒亦同时发动,将另一只马精脖子扣住,一掌劈碎他的头部。 两只马精死去后,立刻变回原形,都是难得一见的大型汗血马。 展云城忙道:“先救人吧!" 正扬方文“氨了一声,忙去拉开禅房的大门,里面长形统铺挤满老者少少的和尚,他们一看到方丈来了,都感到有点惊讶,以为他也要被关进来。 正扬方丈道:“大家快别出声,一个接一个出来,先到后山躲着。” 突然一阵打斗声传来,香姬忙道:“不好,有人侵入,和戈壁淫狐他们打起来了。” 展云城道:“我们快去!" 香姬道:“不行,还是先保护寺僧。” 无影道:“我一个人去看看,以免出了什么状况。而我们却不知道。” 香姬道:“你去了要别逞强,暗中盯着就好。” 无影道:“姬姑姐放心,这个我最拿手。” 等无影走后,香姬道:“方丈大师请人内,外面交给我门来应付。” 正扬方丈道:“我还是在外面陪着各位吧!" 闻风云道:“大师,来人功力必定很高。大师还是入内保护寺憎,以免有人闯入而有不测。” 正扬方丈才想到自己功力不能和这些人比,留在外面反而碍人手脚,这才知道藏拙的进人禅房。 前面的战况十分激烈,不时传来死前的惨叫。 过了一刻,有部份入侵的人到了禅房附近。 展云城喝道:“在下燕阳山庄展云城,来人请表明身份。” “妈的,原来是燕阳山庄余孽。” 岑中月立刻将那人抓来,叱问道:“你是谁的手下?” 那人吓破胆的道:“我是毒心鬼偷手下。” 展云城道:“月妹,将他放了,我们只须留下几个首脑的性命到爹爹坟前活祭。” 岑中月又问道:“那些人都是你的同党吗?”那人害怕的点点头。 闻风云便仆上去,喝道:“不是毒心鬼偷的人就快滚。” 不管是不是毒心鬼偷的手下,每个人都想逃,闵风云杀了几个逃得慢的,反而激起那些人的野性,转身拼命。其实这些人的功力都不差,只是一时被吓到了,一旦拼起来,闵风云却也不容易应付。 闵风云点中那人的死穴,然后去帮展云。 没多久,又有一帮人杀到掸房来,展云城上前阻拦,那帮人却杀红了眼,看到不是自己人,就拔刀相向。 展云城和他们过了几招,大笑道:“原来是止戈刀的人,太好了,省得我去找你们。” 香姬听到一些异响,抬头一看。五只大鸟都裁了人飞离虎跑寺,鸟背上的人有戈壁淫狐。戴诗邪在内。 一个身材高大的壮汉跑到禅房前,一看到两匹马尸,脸色一变。就要转身逃掉。 香姬忙飞身上前挡住他的去路,喝道:“大嘴鳄,你既然来了,那就跑不掉了。” 大嘴鳄凶狠的挥掌劈来,完全不顾自身安危。 香姬当然知道大嘴鳄的皮厚耐打,但大嘴鳄却不知香姬剑气厉害,若非要留下人质,大嘴鳄早死定了。 那五只大鸟飞起后,有数道剑气冲起。紧跟在后。另外各路人马都发出信号,或退或追不一。 其他人都退光了,但大嘴鳄却被香姬挡祝冲不出一丈方圆,只气急的大吼大叫。 闵风云道:“小妹,你不杀他吗?” 香姬道:“我打算留他做人质,如果老乌龟还在戈壁淫狐手中,或许这只大嘴鳄可以派上用常” 大嘴鳄喝道:“没有用的。你别妄想了。” 香姬道:“你是戈壁淫狐的贴身保镖,她如果不在意你的生死,那你这个保镖也未免太窝囊了。” 石仙韩徒喊道:“小姐你必须制住他的穴道,要不然我们可没有绳子绑他。” 香姬道:“他不会乖乖听话,我只好制死他的穴道,到时候你要轮流抬着他。” 奇林木客道:“小姐。这个工作让我来。” 大嘴鳄听在耳里,可真不是味道,好像自己成了人家囊中之物,却又无可奈何。香姬几下绝招使出,剑气制穴不差分毫。 奇林木客飞步上前抱住要倒下的大嘴鳄,一抱人手,就大叫道:“我苦了,这家伙比外表看起来还重。” 石仙韩徒笑道:“你可是你自己挑的活。” 正扬方丈走出来道:“贫僧代虎跑寺所有憎人向各位施主致谢。” 展云城道:“大师不用客气。” 香姬道:“我们找地方逼问大嘴鳄,他一定知道戈壁淫狐的去向。” 正扬方文道:“何不就在敝寺问他,我也想请各位留宿一宿,好让敝寺招待各位。” 香姬笑道:“大师。佛门重地,不宜打扰,何况这遍地死尸,大师还得尽快报请官府来处理。” 禅房内的和尚陆续走出来,看到遍地死尸,一个个都不停的妖怪! 闻风云笑道:“老和尚好慧眼,不过妖怪总比坏人好吧!" 展云城看老和尚那副惊吓的样子,大概在他的心目中,好妖还不如一个大坏人。说道: “我们不打扰了,走吧!" 一群大鹫载着人东来,戈壁淫狐坐在鸟王背上,双方互相看见,任何一方就别想躲了。 鸟王道:“狐后,是天山剑仙派?” 戈壁淫狐凝眸远眺道:“希望应柏屏没有亲自来。” 双方都放慢速度接近中,细数双方人数,天山剑仙派人数正好十五人,戈壁淫狐这边则是九个灵异和一个带着老乌龟的戴诗邪。 乌王道:“未能如你所愿,当前那个老头就是天剑子。” 应相义后面一骑看清是戈壁淫狐。高兴的喊道:“戈壁淫狐,没想到初入中原,就能见到你。” 戈壁淫狐媚笑道:“应先生,你这么急于见到我吗?” 应健雄大笑道:“我是急于和你算旧帐。” 戈壁淫狐等双方接近了,站在鸟背上道:“应掌门,你是陪同令公子来中原找我的吗?” 应天正道:“狐后,此仅其中之—事而已。” 戈壁淫狐笑道:“那么应掌门也有意思逐鹿中原咯。” 应天正道:“现今中原武林混乱无常,我来中原也是上天之意。” 戈壁淫狐道:“看来我们都是乘势而起,何况同来自关外,我们应该同心协力,岂能自残杀,应掌门,你觉得我说的有没有道理?” 应健雄怒道:。你少花言巧语,我这一趟来中原,就是要杀你这个狐女。“应天正喝道:“健雄不得无礼。” 戈壁淫狐道:“应公子还在为魔域的事而生气吗?当时我所面临的是生死问题,换成是公子你,会怎么做呢?” 应天正道:“狐后何须跟他这小孩子一般见识,他到魔域冒犯狐后。你不怪罪他,已是宽宏大量了。 应健雄不满的道:“爹,你怎么这么说?” 应天正怒道:“住口,给我滚到后面去。” “一个老者蹈空直趋应健雄,拉着他道:”少爷。这里的事由掌门做主就好。你别插嘴,老爷是—派之主。“ 应健雄不得不替老爹颜面着想,只好悻悻然退下。 那个老者传音道:“少爷,掌门的个性你岂会不知道,目前戈壁淫狐尚有利用价值,我们可以利用他们打天下,有什么私人仇恨,以后再算也不迟。” 戈壁淫狐道:“应掌门千万不要叱责他,请源论事,我也有错,我向应公子赔不是。” 应天正忙道:“不敢,健雄,快向狐后道歉。” 应健雄已知道爹的用心,却也装成一副心不甘的样子,根本不理会他爹的吩咐。 那个老者善于察颜观色,也配合的道:“少爷。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好,最少你也听听掌门的话…… 应健雄才哼道:“戈壁淫狐,这档事就先搁下了。” 戈壁淫狐笑道:“我会找机会补偿你的。” 应健雄扬头道:“谢了。” 应天正这才—笑道:“误会讲开就好。” 戈壁淫狐便引见自己这边的人让天山剑仙派的人认识。 应天正也介绍已方的人马,那个老者是总护法“映天剑”梁凌轩,其他的都是派中精选出的高级剑手。 戈壁淫狐道:“应掌门,我们找地方降落吧,这只老乌龟知道西湖钱塘龙王旧龙官的进入方法,只要能逼问出来,对我们有极大的帮助。” 她自如老乌龟的事瞒不过应天正,干脆自己先说出。 应天正果然大喜道:“那太好了,以后天、地、人各却劫难降临时,只要躲人龙宫,劫难就无法近身了。” 戈壁淫狐笑道:“这当然是件好事。否则我就不会告诉应掌门了。” 应天正笑道:“狐后这番心意我会记住的。” 梁凌轩道:“掌门,这下面有个山丘,我曾来过,那里人迹罕至,我们何不先在这里落下。” 应天正问道:“狐后觉得怎么样?” 戈壁淫狐道:“应掌门做主就是。” 应天正道:“那我们就落下吧!" 一行人便在山丘落脚,乌王和他四名手下变成人形,如此一来,戈壁淫狐这边看起来就不明人单势孤的感觉。 戈壁淫狐道:“应掌门,这只老乌龟道行十分高深,若是单打独斗,我亦胜不了他。” 如今他虽被我们抓来,但却一直无法逗他开口说话,应掌门是否有什么妙策来逼使老乌龟吐出进入龙宫的方法?“ 应天正道:“这个我就欠学了。戴道长法术高强,倒可以想看有什么好法术可以退使者乌龟开口。” 戴诗邪道:“这只老乌龟修为高深,一般法术已对付不他了,可异我失去了太上阳剑,否则神剑之威,尚可控制老乌龟。” 戈壁淫狐道:“要不然用我们的老办法,将他放入鼎中活蒸,我就不相信他能受得了。” 梁凌杆道:“我倒有个办法。这只老乌龟将身全缩入壳中,我们只要能将他逼出头尾和四腋,就有办法再逼他开口:应天正道:”我身上带着寒铁制成的夺命针,只要将针尖对准他的头尾和四肢,再设法逼他伸出龟壳就可以了。“戴诗邪不以为然的道:“就算能逼他伸出四肢,但夺命针却未必能刺入他的肉里,我用太上阴剑都刺入了。” 梁凌轩笑道:“这个有差别,我的夺命针当然不能与阳阴剑相比,但是我的用法是让他自己来挨针,而不是用针去刺他,以静制动和以动制静,这两者之间的差跑,道兄应该明白才是。” 戴诗邪点头道:“佩服,佩服,但是另一个重点是要如何逼他伸出四肢,而且他挨针刺之后,是不是就会乖乖的有问必答?” 梁凌轩道:“中我夺命针,寒毒注入之苦,至今我尚未见过能抵抗得了的,到时候包准他乖如绵羊。而要逼他伸出四肢,也只有用火一途!如有练成三味真火之人,只要煮茶时间,老乌龟的龟壳再硬也受不了。” 戴诗邪道:“这世间恐怕已找不出一个练成三昧真火的人。” 梁凌轩道:“说的也是。但就算是用凡火,我想只要七日的时间,就足以逼使他就范。” 戈壁淫狐道:“若是太热之物即可,我倒认为不妨找洞庭蛟来,他的内丹能发出火毒,或许正可克制老乌龟。” 梁凌杆道:“若有蛟丹帮忙,不出一日即成。” 戴诗邪道:“洞庭蛟和其他人都到天日山待命,我们也该通知他们来这里。” 梁凌轩道:“我觉得若是天日山那里方便的话,不如我们一起到那边去,毕竟这里攻守都不方便,万一有人来抢老乌龟,我们难免要闹个手忙脚乱。” 戈壁淫狐正好有此经验。忙道:“那我们就到天日出。我就在那里有布置一个位处,而且易守难攻。” 应天正道:“我们都有飞天代步的神禽,不如现在就出发吧!" 一行人便往天目山而去。 无影这才偷偷的跑出来,他用神风百变和天上飞的鸟比速度,差点跑断腿了,这次既然已听到他们的去处。当然不愿再跟下去。略做休息后,又急着将消息传递出去,于是匆忙走下山丘。 “小鬼,总算找到你了。” 无影一时大意,没想到正碰到被自己追踪多日的青妖。 青妖人虽老,但她本人看起来却只像二十来见的美少妇。其实三妖除了穿着不同外,长相地相差不远。 无影装傻道:“这位大嫂,你认错人了吧!" 青妖笑道:“你年纪小,心机倒是一流的,我真想看看你长大后会是怎么样的一个精灵鬼。”无影忙道:“你可别拔苗助长,我还想多活几年。” 青妖咯咯笑道:“你可真有趣,你倒有点喜欢你。” 无影心里骂道:“这个臭婆娘想占我便宜,我看非使出绝招不可。” 青妖问道:“你在想什么?” 无影转过身去,背着青妖道:“你也不想想自己是几岁的人了。老以为自己有一张不老的脸,就跟个花痴一样,又是喜欢这个,又是喜欢那个的,你又不是血妖,丢不丢脸? 我让你看样法宝。“ 青妖还莫名其妙的听他的训话,等天影— 转过身来,吓得惊慌失色,尖叫一声。拔腿就跑。 无影拉着脱下一半的裤子,神气的朝她的去处道:“让位知道小爷的厉害,” “好啦,你还不快把你的小无影收起来,等一下若是血妖来了,你想穿裤子就来不及了。” 无影一看来人。忙拉上裤子,尴尬的笑道:“无不晓,你这一招可真有效。” 无不晓笑道:“算你走运,碰上的是有弱点的青妖,换成是其他二妖,你小子死定了。” 无影道:“你在旁边躲看看戏,紧要关头当然要出来帮我顶着。” 无不晓道:“你小于可别指望我,我也才刚到而已。而且三妖除了华岳童子能除之,我也对付不了他们。” 元影笑道:“你和元妙大师是打软不打硬出名,对付不对付得了,到时候就知道了,我就不相信你会不出来卯着‘干。” 无不晓气得跺脚道;‘应天正怎么这么糊涂。“无影道:“我看他一点也不糊涂。反正是有利同享,有难就自己当,他们合作不了多久的。” 无不晓道:“你快去通知香姬她们。尽快救出老乌龟。” 无影道:“这一点我有意见,戈壁淫狐他们现在势力庞大,光香姬姐他们十来人,怎么救出老乌龟?” 无不晓指指自己的脑袋道:“你不会想办法用智龋在华岳童子未回中原之前,我方的人都不可以和他们硬碰硬。” 无影问道:“那你呢?” 无不晓道:“丘真德和德心野隐被救至昆仑,通天魔教竟煽动茅山派,准备联手攻入昆仑山劫走三德异叟。” 无影大惊道:“这怎得了,三德异里为武林黑白两道共软,通天魔教为什么老是和三德异叟过不去?” 无不晓道:“老和尚已经在调查中,相信不久就知道原因了。我正要上昆仑报信,我们就此分手吧!" 无影便迅速赶回杭州。没想到半路上却遇到久末露面的展云山与白发神女,忙躲起来偷看。 展云山愤怒的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白发神女一副可怜的样子道:“云山,我不是有意背叛你,当时你闭关练功,武当派一直向我逼问你的下落,为了我自身的安全,我只好投靠毒心鬼偷。” 展云山依然怒道:“黑五刀呢?他们都是干什么吃的?” 白发神女委屈的道:“他们都很尽职,但是你也知道武当道士的厉害,他们哪能对付得了。” 展云山怒道:“又是武当派害的。” 白发神女道:“云山,你已练成太极真经全部的功夫,你一定要替我出这口气。” 展云山点点头道:“你放心,鬼殖之主,武当派,毒心鬼偷,他们一个也逃不探。 白发神女忙道:“无论如何。对毒心鬼偷,那边一定要先忍下来,我们何苦一下子树立这么多敌人。” 展云山冷笑道:“你对他可真有倩。” 白发神女叹道:“不管你怎么说我,我都是为你着想、当今武林已经不比往昔,单靠我们这几个人是成不了事的。 为今之计。只有先利用毒心鬼偷帮我们打天下,我们再暗中吸收人马,到时候就可以取而代之。“展云山心里一动。说道:”就照你所说的做,但是我不准你再和毒心鬼偷接近,你听到了没有?“ 白发神女媚笑道:“你大可放心,有你在,我怎么可能再去找他。” 展云山掀起他的头发,大声的道:“你这贱货,给我好好的记祝就算我不在,你也得给我乖一点。” 白发神女像有虐待的嗜好,依然笑道:“是的,老爷。” 展云由这才满意的拉着她远去。 无影看了,真是替展盖叫屈,怎么会生出这样的儿子。 “无影,还记得老婆婆吗?” 无影猛一惊。看到来人丑恶的脸,原来是快乐女,忙行礼道:“老婆婆对我有救命之恩,无影怎敢忘记。” 快乐女笑道:“好孩子,你不是从我那个不肖女身上拿了一块玉佩。” 无影不好意思的道:“是有这么一回事。” 快乐女道:“快将玉佩给我。要想解救展云山就全看它无影吓了一跳道:”怎么?那展云山受人控制吗?“ 快乐女道:“展云山是误入歧途,但是他想迷途知返,他被我那不肖女下了迷药,从此会成了你刚刚看到的那样无影忙拿出玉佩道:”老婆婆,解药一定装在这玉佩里吧?“快乐女接过玉佩道:“没错,这世上只有这一颗解药能救得了他。你见到展云城后,叫他别担心他哥哥,只是他展家的香火就全靠他了。” 无影问道:“老婆婆是想叫展云山出家?” 快乐女点点头道:“他背叛师门的罪不轻,若非他带走太极双剑,应尘子双剑合壁的威力岂会输给魔教教主。如今应尘子己死,展云山为了赎罪,归人道教继承应尘子的道统,这是最好的方法。” 无影道:“看来也只好如此。” 快乐女道:“多保重,我走了。” 无影回到杭州,哪知道香姬他们已从大嘴鳄中间出戈壁淫狐走天目山的据点,一群人已在往天目的途中。 杭州至天日山亦不过百来里的路程,此去不需花上太多时间,无影深怕香姬他们轻举妄动,天山剑与戈壁淫狐合伙后的势力庞大,要对付他们可不容易。于是一路苦迟,希望能及时赶上香姬他们。 幸好香姬他们有向丐帮留话,否则无影仅知道一个天日山而已,然而是东天日山或西天日山,这就分不清了。 到了西天日山的山脚,没想到就碰到展云城夫妇三人。 无影看见他们的打法,自己只有抽空偷袭的份,但是没看见香姬他们,放心不下的问道:“展二哥,香姬姐他们呢?” 展云城一看是无影,忙喊道:“无影,快来帮忙!"无影正要上阵,突然天空中一片昏暗,飞来不少人。 天空那些人落下,只看到洞庭蛟将地面搞得尘土飞扬。 反而掩护展云城他们借以逃去,来不及追赶。 来人其中有戴诗邪,他一看到洞庭蛟受伤,心中大痛,洞庭蛟是他最主要的帮手,千万不可有损伤,忙取出灵药喂给洞庭蛟服下。 另一个来者是梁凌轩,问道:“戴道长,他不要紧吧?” 戴诗邪迈:“幸好我们及时赶到,否则就麻烦了。” 梁凌杆道:“那就好,否则逼问老乌龟的事就要延后戴诗邪心里不舒服,西湖龙宫虽然重要。他更关心洞庭蛟的安危,没有洞庭蛟,他就难和戈壁淫狐,应天正他们平起平坐了。 梁凌轩道:“走脱了三个人,但其他的人全部就擒,我们也算是大获全胜。” 载诗邪道:“尤其是捉到香姬,应公子最高兴。” 梁凌轩笑道:“我今日看到香姬,才相信她真的是天香仙女下凡,如能结这一段姻缘,那真是一段人间佳话。” 戴诗邪冷笑道:“恐伯华岳童子不会罢休呢。” 梁凌轩自信的道:“有我们掌门在,何惧之有。” 戴诗邪笑了笑,心想道:“希望如此。” 通天魔教的底子被掀开,原来是中原魔教的借尸还魂。 中原武林早已习惯通天魔教的邪门作风,知道这件事后,都有“原来如此”的感觉,除此之外,却也无可奈何了。 天竺魔教心里大为紧张,立刻发出武林帖,要各门各派,凡人数上百,就要派人将掌门令符送至大别山的天竺魔教总舵,如有违者,必道灭派。 如此—来,武林局势紧张,有一触即发之势。 各门各派若是交出掌门令符,那跟灭派也没什么两样子,反正一个是苟且偷生,一个勇于赴死,天竺魔教用强硬手段一逼,反而引起公愤,受推举为主事者,本月十五各派于高山会师,共讨天竺魔教。 通天魔教暗地高兴,天空魔教毕竟是外来的教振,岂会了解汉人狗跳墙的原始性子,这下子成了中原武林的公敌。 减轻了通天魔教征服各派的麻烦。 戈壁淫狐和应天正一行超过四十人,浩浩荡荡的回到杭州。老乌龟神情萎靡的样子,大概吃了不少苦。 衡山六友和老拂拂生死未卜,仅香姬一人被戈壁淫狐带着同行。 到了小瀛洲万字亭。应天正问道:“就是这里吗?” 老乌龟无精打采的道:“你这不是废话吗?龙宫是在湖底,这里是陆地上。眼前的叫万字亭,不叫龙官。” “你再敢疯言讽语,就有罪好受。” 老乌龟气哼了一声道:“别以为我真的伯了你。” 应健雄又是两巴掌过去,老乌龟的光头上明显的现出四个巴掌印子。 香姬叹道:“老乌龟,你别跟他们呕气了。” 老乌龟哭丧着脸道:“小姐,都怪我贪杯误事,连你也拖累了。” 香姬道:“你别这么说,得怪我自己一时大意。” 戈壁淫狐笑道:“你们少演戏了,还真像一回事。” 应健雄得意的道:“香姬,你会发现跟着我要比跟着那个臭小于要好多了。日后,你会为你这次的大意而高兴。” 香姬怒叱道:“应健雄,你少得意忘形。” 应天正不耐的道:“别吵了,先进龙宫再说。‘戈壁淫狐问道:”老乌龟。你快点说吧,你若不说,我不会勉强你,只是香姬会跟你受罪而已。“老乌龟忙道:“我说,从这里跳入湖里,龙宫的人口会随着日月星辰转变,只有你们都跟着我下水,我才有办法指出什么方向入龙宫。” 应天正道:“你别以为入水就可以搞鬼。” 老乌龟道:“你们不相信,那我也没办法。” 戈壁龟道:“应掌门不妨先押他入湖,等找到龙宫入口后,通知我们下去,这样就不怕他作怪了。” 反正一个押住宅乌龟,一个押住香姬,双方各有王牌在手,应天正很放心的道:“好,就这么办。” 说着便带着所属。由梁凌轩和应健雄押着老乌龟人湖。 过了半刻,梁凌轩从湖里跳上岸,高兴的叫道:“找到龙宫入口了!" 戈壁淫狐大喜,忙道:“快带我们去。” 粱凌轩道:“跟我来。” 于是众人都跟随他跳人湖里。 经过湖底通道进入龙宫大厅,厅内富丽堂皇,白玉为柱,弱翠为饰,金壁辉煌,令人目炫。 进人龙宫的人都兴奋异常,一但住进龙宫,就好比握到玉皇大帝的免死铁券,天、地、人三劫均可避过。 就在众人欢呼之际,应天正城道:“大家静一静。” 他的声音极大,但大厅却毫无回音。每个人耳里听得清楚,都静下来看着他。 应天正笑道:“狐后。我仍总算占住龙宫了,如今我们得好好规划一下,先将房间分配好,再来广纳同道。” 老乌龟冷笑道:你少打如意算盘了,钱塘龙王辖区不大,他的龙宫当然也不大,这里住不了多少人的。“ 应天正大笑道:“大不大无所谓,只要这里是龙宫即可。” 戈壁淫狐道:“我们先查一下达龙宫范围有多大,再做打算,” 应天正道:“名乌龟,你该说出龙宫内的布置吧!" 老乌龟哼道:“反正进去就知道了。” 戈壁淫狐道:“我们就各派些人进去查一查,将里面的布置绘图,你我各执一份。” 戴诗邪听了,很不是味道,就道:“我也要一份。” 梁凌轩笑道:“戴道长和狐后合作之后,狐后拿着和你拿着,不全是一样吗?” 戈壁淫狐也笑道:“我会再绘一份给道长的。” 应天正心里暗笑道:“我们先派人入内吧!" 双方便各派人手去查探。由于到了龙宫里,戈壁淫狐已放心的让香姬离开身旁,只要她不和老乌龟在一起就行。 香姬走到龙椅旁,老乌龟突然一个翻滚,逃离应健雄的掌握。 应健雄怒喝一声,就想一举拍向老乌龟。 应天正飞扑撞向应健雄,喝道:“快退!" 一道剑光由应健雄身前掠过。 戈壁淫狐警觉不对。就想抓回香姬,一道人影已先从龙椅后方的布幔里走出来。 戈壁淫狐大惊道:“华岳童子!" 禹清岳握着香姬的手,笑道:“正是在下。” 同时。龙宫内部亦传出打斗声。 老乌龟走至禹清岳身旁,惭愧的道:“华岳童子,都怪我惹祸了。” 禹清岳收回攻击应健雄的太上阳剑,笑道:“你别内疚了,你也吃了不少苦。” 进入龙宫内部的人全被逼回大厅。禹清岳这边是全部人齐,驼里,玉池老人、达家三兄弟、花衣人夫妇,盘古山神、太湖雷公、昆仑循里祖孙、端木薇薇、阴阳双奇、展云城夫妇三人,无影、大鹏、鲤鱼精、老拂拂、衡山六友、及驼里那位曾在巫山一起被换的朋友。 香姬一看到老拂拂和衡山六友,高兴的道:“你们没事,真是太好了。” 老狒拂道:“多亏小姐曾教我们修真道诀。我们才能保住元神不散,再加上公子及时救治,才勉回一条命。” 禹清岳笑道:“如果老鲤不答应让他们睡地心温床,我也是束手无策呢。” 老鲤鱼精忙道:“公子无需客气,这全怪老乌龟惹祸。” 老乌龟可不敢强辩一句。 应天正怒道:“华岳童子,你好快的手脚。” 禹清岳道:“幸好我不慢,否则龙宫被你这种无品的修道者霸住,那才真令天界蒙尘。” 这时龙宫内部走出一位女子,香姬一看。轻捏了一下禹清岳的掌心,那个女了正是东海龙女慕容倚瑶。 禹清岳低声道:“你到慕容倚瑶那里,她会帮你解除身上的禁制。” 香姬白了她—眼,说道:“你不帮我解?” 禹清岳笑道:“我总不好在众目睽睽之下,在你身上点来点去吧!" 戈壁淫狐咯咯笑道:“你们俩蛮恩爱的嘛。” 禹清岳道:“戈壁淫狐,今日在龙宫中,你已无处可逃,如你再不悔改,今日难逃劫难。” 戈壁淫狐道:“你没搞错吧,我们这边人数不比你那边多呢。” 禹清岳笑道:“无论单打独斗或是群殴,任你挑。” 应健雄已忍不住冲出,喝道:“我来会你。” 达贵挡住他道:“咱们跑龙套的先来。” 应健雄怒道:“凭你也敢来。” 达贵左手套上拿云手的手套,右手握着一柄精光四射的光剑,说道:“我若不敌,自然会有别人对付你…… 两人便打在一起。 戈壁淫狐早领教过禹清岳的功夫,单打独斗,谁也不是禹清岳的对手,干脆一声令下,打起群架。 应天正是—派掌门,自然找上禹清岳,他手上是一柄只见长型光束,而看不到实体的剑气。 禹清岳手掌一翻,太上阳剑亦化成剑气落于他的手掌上,喊道:“应掌门,让它陪你玩一玩。” 太上阳剑早已和禹清岳心意相通,不用禹清岳控制,自动飞出,攻向应天正。 应天正大吃一谅,这表示剑已通灵,禹清岳的兵器不是一块钢铁,而是一个有生命的神剑。 禹清岳走向戴诗邪,喝道:“你还想做困兽之斗吗?” 戴诗邪真材实学亦不差,闻言先是一剑砍出。 禹清岳拿出铜斧抵挡,不用几招。就已将戴诗邪逼得不住后退,最后连戈壁淫狐也被禹清岳卷入斧影中。 突然传出一声牛鸣,禹清岳转头一看,洞庭蚊在龙宫中伤佛真的化龙,竟然不怕天雷剑,反而将展云城打伤。 禹清岳立刻闪身切入,一掌击碎裁诗邪握剑的手,铜斧丢给铁象,接过太上阴剑,怒叱一声,太上阳剑在右。左阳右阴,双剑合壁,接应天正、戈壁淫狐、戴诗邪逗在一起。 应天正哪愿屈服于双剑之下,大喝之下,手中剑亦离手出剑,剑气萧萧,光芒凌厉。 天山剑派诸人见状,亦同时大喝出声,放出飞剑。 禹清岳跳在大厅上空,双手平伸成一字,猛一转身,便如陀螺般的旋转移动,神剑光芒射出,任何飞剑遇到便如破铜烂铁,被神剑成碎屑。散落地面。 洞庭蛟遇剑光,立刻吐出蛟丹对抗。同时变回原形,硕大的身躯扫断数根玉柱。 戴诗邪大喝道:“洞庭蛟,栽我走!" 神剑显威之下,众灵异皆有畏服之意,独洞庭蚊在龙宫之中尚敢力拼,惟闻戴诗邪叫喝。立刻冲至戴诗邪脚下,短短十几文距离,竟被之撞飞不少人。 禹清岳急喝道:“不可!" 洞庭蚊哪会听他的话,往晶壁上冲,坚固异常的晶壁立刻向外破碎,湖水马上倒灌进来。 戈壁淫狐机灵过人,亦趁机抱住蛟身,随着洞庭较冲至西湖。 鲤鱼精忙道:“晶壁破洞太大,无法挡住湖水,龙宫会被淹没的。” 禹清岳喊道:“别打了,先离开龙宫再说。” 应健雄一掌击向禹清岳,喝道:“你偏不让你走。” 禹清岳大怒,一剑刺中应健雄,将他身体桃起,挥向应天正,喝道:“好好管教你儿子。” 应天正忙接住应健雄,看他胸前一片段红,受伤不轻,怒道:“你敢伤我儿子,我跟我拼了。” 说着,便将他儿子交给门下高手,扑向禹清岳,猛攻不停。 禹清岳喝道:“你枉费多年修行。” 香姬喊道:“清岳,别理他了,龙宫像是要倒塌了,我们赶快离开。” 禹清岳道:“老乌龟和老鲤快带所有人出去,有谁敢阻拦的,全交给我对付。” 龙宫中的水已及膝,加上被洞庭铰扫断了几根玉柱,屋顶受不住水压,隐隐的尘土落下,真的有倒塌的可能。 老乌龟和鲤鱼精忙带着大家走出龙宫,甚至戈壁淫狐的手下也一视同仁。 应天正一看见这个情形,怒道:“快拦住他们,一个也不准走出这里。” 天山剑仙派的人都有点犹豫。 梁凌轩见状。率先挥剑攻向老乌龟。其他人看了,就不再迟疑,纷纷拦住出口。 禹清岳便弃应天正不顾,飞身至出口,将天山剑仙派的人一逼离出口,然后将他们全部纳人神剑攻击圈。 应天正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把所有的玉桂一一打断,使整个大厅成一片空旷,甚至飞身击身屋面石梁。 禹清岳忙飞身向上,于屋顶下三尺,与应天正互换一掌,将其遏落地面,但屋顶已开始有石块落下。 天山剑仙派的人并非悍不畏死,积水越来越深,己不利于行走。而应天正将所有玉柱击断,真是疯狂之举。 有人道:“掌门似要毁了龙官。我们是不是该先到外面躲避。” 梁凌轩怒叱道:“别胡说。” 抱着应健雄的人道:“我先将少掌门送出去。”‘说完就走,不待梁凌轩做表示。 应天正对付不了禹清岳,喊道:“你们在干什么。还不快过来帮忙。” 梁凌轩立刻应声上前,但其他人却分成二派,部分人已向出口跃去。 禹清岳看屋顶石块越落越多,喝道:“应天正,休想同归于尽吗?” 应天正大笑道:“我在天山何等威风,却败在你一个年轻人之下,我回天山有何意义?” 梁凌轩听了,心里有点不安,忙道:“掌门,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们有的是报仇的机会。 “轰隆!"一声,一块大石头落地,溅起丈高水花,紧接着是—道水柱灌下,水声大得吓人。 禹清岳一看屋顶倒塌在即,老乌龟他们又逃出,无心恋战,正好看到大鹏还没走,大喜叫道:“大鹏!" 屋顶猛传爆裂声,大鹏飞低,身体慢慢变大,禹清岳脱出应天正他们的包围,跃于大鹏腹下,大鹏便冲向洞庭蚊撞出的晶壁破洞,同时大厅屋顶塌陷,大量湖水有如装满水的水飘破底,一下于全部泻出。 西湖岸,香姬他们都在等待禹清岳出来,当大鹏出湖面,禹清岳由大鹏腹部落下,众人都高兴的欢呼着。龙宫上方的水面形成—个大漩涡,但—下子漩涡就消失了,显然龙宫里大部份的空间已被湖水灌满,从此西湖龙宫消失人间。 天山剑仙派残余之人没看到应天正出来,心知生机渺茫,正想偷偷溜走。 禹清岳喊道:“请留步。” 一个人硬着头皮道:“中原有句话,光棍打九九,不打加一,你莫非真想赶尽杀绝。” 此话—出,连戈壁淫狐的手下都起了戒心。 禹清岳笑道:“别误会,我是希望你们回天山之事,能将在中原的作风仔细思考一遍,日后千万不要有以武伏人之心,切忌恃技而骄,勿失修道者本份,谨此而已。” 天山剑仙派的人羞愧的点点头,飞跃离去。 戈壁淫狐那些手下也要跟着走。 禹清岳不加阻拦。放话送行道:“诸位这一走。希望是直接回魔域。若是再停留中原为恶?"囟ɑ嵊偈苣选!? 那些灵异原本慢慢的走,等禹清岳一讲完,马上做鸟兽散。飞天的飞天,跑步的跑步,是鸟飞兽散的标准示范。 驼里道:“华岳童子,你这一放他们走。日后可能会生出其他麻烦。” 禹清岳道:“他们若不知悔改,我再代天行罚,他们也就无话可说盘古山神道:”戴诗邪乘恶较逃走,这也是一个隐忧。“ 达贵道:“应健雄被一个天山剑派的人抱走,我看应健雄也不会轻易善罢干休的。” 禹清岳道:“各位无须烦忧,一切问题都有解决的时候,当前首在的工作,就是如何消灭通天鹰教。” 盘古山神道:“清岳,你在关外这段日子。不知道天竺魔教年中原的恶行,这批人现在更是强占寺庙,逼令出家人还俗,若逼反抗,均以武力相向。已在民间激起极大的反感。为防止天竺魔教对百姓施暴,弥该先将他们赶出中原。” 禹清岳道:“天竺魔教如此作为,纯是自取灭亡,就算我不出面声讨他们,他们也无法在中原立足太久。但是通天魔教可不同了,他是中原魔教的化身,在中原有千百年的历史,深知如何才能被百姓接受,所以他们的教主不时的修正,虽然原则不变,但实行方法却和以前完全不同。” 盘古山神道:“纵然如此,两个魔教之间。自然以天竺魔教为优先驱逐的目标。” 禹请岳道:“崔老爷子,这两教的问题。并不是夷敌之分,而是通天魔教已在不知不觉中打入百姓的信仰中,我们再不制止的话,我国固有的伦理将会被毁灭。” 盘古山神惊道:“有这么严重!" 禹清岳叹道:“非我危言耸听,近日我已将附身的邪灵完全炼化。在这段日子中,我因邪灵之故,发现了一些以前所不解的问题,惟目前时机尚未成熟,我不能空口胡言,日后自然会向大家说明。” 香姬问道:“是不是有关于那道黑色鬼气?” 禹清岳点点头道:“没错。” 盘古山神道:“既然你这么说。那我门是不是现在就到太行山去?” 第十七章晓与不晓 禹清岳道:“今天先在杭州歇一晚。明天一早。我们分批出发。” 五个佩刀的年轻人走来,老远就喊道:“禹兄。好久不见。” 禹清岳看是白五刀,高兴的道:“五位兄台,近来可好?” 陶澜道:“禹兄。我们没时间寒喧了,兄弟是为了报信而来。” 禹清岳愕然道:“出了什么事吗?” 陶涸道:“薇薇削下天竺魔教二少主的鼻子,惹来了麻烦。” 端木薇薇忙道:“是我师父叫我削的。” 陶澜道:“元妙大师令我五人监视天竺魔教的举动,我们刚得到消息,他们为了逼出薇薇和无不晓,准备找一些小门派动手,等消息传出后,每三天灭一小门派,小门派灭完了,就找大门派动手。” 无影叫道:“他们是不是吃错药了?我们不是才要各门各派缴交掌门令符,怎么又玩出这一招来?” 陶澜道:“其实这一次是行一石二鸟之计,上次他们要求缴交令符的是百人以上的大门派,这一次是对不服从他们的小门派下手,等小门派收拾完,刚好给大门派的期限也到了,就换成反抗的大门派下手。” 无影道:“这些人真是疯狂,大哥说的有理,天竺魔教在中原的作为,迟早会自取灭亡的。” 禹清岳问道:“天竺魔教将消息放出去了没?” 陶澜道:“日子算起来,大概今、明天就会传遍全武林了。” 禹清岳蹙眉道:“这么一来,通天魔教的事就得暂时放下了。” 陶澜道:“元妙大师亦有吩咐,通天魔教自从大猩猩救出二位老人家以后,已将忘尘谷内外阵式变更,阵中伏兵有半死人灵异,凶险异常,元妙大师虽已混入通天魔教中。但仍无法获知进出的方法,故要他们稍安勿躁。” 禹清岳道:“那我们就到大别山去吧!" 驼叟道:“我们一行这么多人,不如分成几批。” 禹清岳问道:“前辈认为如何分配比较妥当?” 驼叟道:“我们几个老头眼皮子宽,当然是带头探路,另外加上小贼神当信使即可,第二批就四个人。” 说至此:故意停顿了一下。 无影喊道:“我知道了,大哥和三位姐姐第二批。” 驼叟拍拍无影的头,笑道:“小贼神聪明。”无影咧嘴道:“哇,下次话别打这么重。 否则我宁可笨—点。” 费成正笑道:“原本不想理你,你反而一直称起老来。” 驼叟忙道:“失扎、失礼,反正咱们瞎搅和。” 花衣人笑道:“谁跟你瞎搅和,你这先锋再不走,我们这些后援可动弹不了。” 玉池老人道:“走吧,师兄,在这群人中,我们是老不老、少不少。还是打前锋去吧!" 左有阴道:“我和右有阳最吃亏了,原本自由自在的。莫名其妙下山来找罪受。” 端木薇薇笑道:“你们两个若想再吃大鱼大肉,就认命吧!" 右有阳苦笑道:“活到这把年纪。竞被人捉到弱点,真是苦命。” 驼叟道:“二位老哥走啦,到前面找咱们自己的快活。”一群老头和无影,铁象两个小伙子先走了。 达贵笑道:“公子和三位小姐一路愉快。” 禹清岳笑了笑,说道:“下次我把你三人的来婚妻请来中原,看你们能不能稳重一点。” 达云道:“公子,这可不关我的事。” 达鲁笑道:“二哥不想这么早成婚,害我这老三苦苦等候,公子可要帮帮我的忙。” 禹清岳道:“还是先说你大哥吧!" 达贵一看炮口转回自己身上,忙道:“公子再不走的话。我这个后援可要变成中锋了。” 禹清岳笑笑道:“香姬、薇薇、倚瑶、我们再不走,他们这一堆人都要造反了。” 香姬拉着端木薇薇和慕容倚瑶。笑道:“你老爷不先走,我们三人怎敢超越呢。” 禹情岳大笑三声,飘然走去。 渡过长江,尚须绕过皖山,才能到达大别山。 刚到皖山脚下没多久,驼叟就跑回来道:“华岳童子,我打听到一个不好的消息了。” 禹清岳惊道:“莫非天丝魔教已经开始下手的了?” 驼叟道:“没错,他们第一个目标就是附近的一个门派。叫做‘寺仁帮’。寺仁帮在百年前出了一个精明能干的帮主,善于结交武林名人,所以寺仁帮在江湖上亦立下一席之地,只不过后代子孙能力不够,所以现在又变回一个地方上的小帮派。” 禹清岳叹道:“寺仁帮遭毒手了。” 端木薇薇悲伤的道:“都怪我不好。” 驼里道:“我话还没说完,寺仁帮并没受到多大的伤害,反而是无不晓校抓去。” 端木额薇薇惊道:“我师父怎么会被抓?” 驼叟道:“人家天竺魔教早知道你师父来到皖山,准备上大别山大闹,所以故意放出风声要铲平寺仁帮,你师父听到风声,当然义不容辞的去保护仁帮,那知道天丝魔教已布下重兵,你师父功力再高,也逃不了。” 禹清岳问道:“无晓婆婆现在怎么样了?” 驼叟道:“听说是被生擒,难备当人质用。” 禹清岳道:那还好,只要人安好,总有办法将人救出来的。“端木薇薇道:“清岳,我们赶快乘大鹏到大别山!免得我师父受苦。” 驼叟忙道:“别急,你们这一去,若是事机不密,岂不是先害了你师父。”禹清岳道: “一步快已投入天丝魔教,我们这一路行来,相信天竺魔教早已注意到我们,若是冒然前去救人,确实会害了无晓婆婆。” 驼里道:“所以我都计划好了,叫无影秘密的找来四名弟子,假扮你们的模样。然后你们再偷偷直往大别山,而我们这些人就当做不知道无晓婆婆被擒,慢慢的走。等消息一传开来,我们赶至大别山,正好做你们的后援。” 禹清岳问道:“我们在什么地方改装?” 驼叟道:“前方西岳县。” 到了西岳县,住进客栈,接替的人早已在房内等侯。 禹清岳他们忙立刻改装成四名中年百姓,由后院溜出。 一路上潜形疾奔,越过天柱山,到达大别山,时已近天亮。 禹清岳拦住三女,低声道:“慢点,我们已进入天竺魔教的禁区了。” 慕容倚瑶道:“这里才是山脚下呢。” 禹清岳道:“天竺魔教亦擅长法术,我们没注意到我一路到此,不时变换方向,就是要躲避天空魔教用法术巡视,尤其到这里,天竺魔教不知布下多少阵式,若要一个个的破阵上去,非旬日不可全功。” 香姬道:“我也注意到,再向下走不远,那里布有暗哨。” 幕容倚瑶经香姬提醒,也看出来了。 端木薇薇道:“清岳,那我们要用什么方法上去呢?” 禹清岳道:“天竺魔教不会将全山布满阵式的,否则连他们自己进出都不方便。我已看出一条通道,你们跟在我后面,注意别惊动暗哨。”四个人便小心走去,一路上都是阵式与阵式中穿越,光看这些大大小小的阵式,就不知要花上多少人力布置,可见天生魔教在中原的人数不在少数。 到了天望魔教设于大别山的魔殿,竟然全是石块砌成的,仿佛天竺宫殿的型式,规模庞大,可住下上万人。 看着四周不停来回穿梭的殿前武土,实在不好混进去。 香姬指指上空,意思要由空中进入。 禹清岳摇摇头道:“云层中有彻气高手守卫。” 慕容倚瑶道:“从地面还是可以混进去的,只是不明这些殿前武士的深浅,若有功力高深之人混身其中,只伯我们用流光遁影的轻功进入,也会被他们发现的。” 禹清岳道:“我亦是担心这个,不过我等这些殿前武士全部来回走过一次。我就可以分辨他们的功力如何。” 过了一会儿,禹清岳正想带三女进入魔殿,但同时殿内传出钟声,禹清岳只好先藏好身,等一下再说。 魔殿正中的两扇大门被推开,走出两列武士,分立于两旁,有一个年轻人带领十名老者缓缓走出。 禹清岳一看见那年轻人。就认出他是玉面少主许伦。 “轰”的一声,一道黑影落地。原来是一具黑色棺材。 玉面少主上前抱拳道:“在下许伦特来迎接白夫人。” —个脸色苍白,却又白得美艳的妇人走出黑棺,媚笑道:“好英俊的小伙子,你就是玉面少主吗?” 玉面少主嘴角微微一笑,不失风度的道:“白夫人夸奖了,在下正是玉面少主许伦。” 妇人道:“我那老鬼马上就到,劳驾你等候,有机会找你向你赔罪的。” 玉面少主心里一跳,低声笑道:“今日若是结盟成功,日后就不愁没见面的机会。” 数十人由树林里走出,当前一人正是止戈刀,幽界香纪秋吟霜,十八刀客都在他身后,由此推断,那妇人就是止戈刀的大老婆“幽界艳后”白丽萍。 止戈刀威风八面的道:“贵教主不在吗?” 玉面少主忙道:“家父在殿内恭候。” 止戈刀看看玉面少主,笑道:“你的鼻尖还在,你一定是玉面少主许伦。 玉面少主汕汕的道:“舍弟的鼻尖已补好了。” 止戈刀大笑道:“那就好,那就好。” 玉面少主道:“阁下请进。” 止戈刀道:“阁下入魔殿,真有趣。” 边说着,边大摇大摆的走入魔殿。 幽界艳后没把她的招牌棺材带进去,走过玉面少主身边时,两个人还眼波交流了一下。 等止戈刀一行人全进入魔殿,魔殿的大门又关上了。 香姬问道:“他们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禹清岳道:“似乎是天生魔教在找帮手。那止戈刀功力比以前更深厚了,想必是蛟角给他的好处。”慕容倚瑶道:“现在天竺魔教一定把注意力放在止戈刀身上,我们正好偌此机会入内救人。” 禹清岳道:“你们二人过来,我抱你们进去。” 香姬娇嗔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趁机吃豆腐。” 禹清岳低声笑道:“你没注意跟玉面少主一起出来的老头都没回去,那些人可能全是魔殿长老,虽然那些魔殿长合起来也不是你们的对手,但是你们飞越的动作未必能瞒过他们的耳目,非我代劳不可。” 慕容倚瑶笑道:“你还满嘴道理。” 禹清岳道:“事实如此,否则你们试试看。” 端木薇薇忙道:“试不得,我师父还没救出呢。” 禹清岳搂过端木薇薇,笑道:“还是薇薇懂事。” 香姬道:“少滑嘴了,你一个人怎么带我们三人过去?” 禹清岳道:“我一手抱一个,背上肯上一个,如此刚好,再多一个老婆就不行了。不过玩笑归玩笑,你们要配合我的行动,可别在半空中施千斤坠,跟我过不去。” 慕容倚瑶道:“谁像你,这种事还用你叮咛。” 禹清岳耸耸肩道:“三位夫人,我们走吧!" 香姬和慕容倚瑶还扭捏了一下,端木薇薇忙将她们拉至禹清岳怀里,然后自己趴在禹清岳背上,搂着他的脖子。 禹清岳低喝道:“小心了,走!" 他这一跳,直接穿人数一丈外,魔殿上方的气窗里。 禹清岳落于一处横梁上,放下三丈。传音道:“在里面记得以传音说话。动作要放轻。” 香姬道:“知道了,我们先去救无晓婆婆吧!" 禹清岳先倾听附近的声响,确定无他人后,便带着三女深人魔殿内部。 香姬道:“我们要不要先找个人问问。” 禹清岳道:“前面那房间里有声音,里面应该有人,我们到房里香姬道:何必麻烦,抓个守卫来就行了。” 禹清岳道:“不行,他们的巡罗方式包含定时回报,若有守卫没依规定时间发出信号,就代表守卫出问题了,所以我们还是找个闲人问问,别打守卫的主意。” 慢慢巡近那个房间,房里传出的声响已清楚入耳。 禹清岳忙阻止三女道:“别过去,我们另外找人问。” 端木薇薇问道:“为什么?里面好像是个女人。” 香姬听了那声音,脸红的道:“该死的。” 慕容倚瑶也了解了,拉着端木薇薇道:“我们不如到别的地方找人问话。” 端木薇薇功力较差,但也听到另外还有一个男的说话声,才明了那房里出了什么事,也差红了脸。 禹清岳反而道:“没想到是他们二个,找他问话,是最好不过了。” 香姬问道:“你说谁?” 禹清岳笑道:“你们绝想不到,是玉面少主和幽界艳后。” 香姬悟道:“只要他们两个有心,还伯找不到借口。” 慕容倚瑶道:“他们两个倒真厉害,不过我们要如何捉住他们?” 禹清岳道:“趁他们的男欢女爱之际,正是擒人的好时机,因为他们在这个时刻戒心已放于最低。” 香姬道:“总不能就这么冲进去吧!" 禹清岳道:“你们帮我护法,我用隔空制灵之术,控制他们两个人。” 端木薇薇道:“清岳,用五行遁术侵入,不是更快。” 禹清岳道:“这魔殿营造型式含五行相克之理,五行遁术毫无用处,只得凭真本事了。” 说着便盘坐于地。双手按在房门上,将真气输人房中、用元神搜视两人,然后以真气将两人缚祝 玉面少主与幽界艳后刚战至要紧处。突然受制两人状若失魂。乖乖的分开,再各自穿衣,玉面少主并将门打开。 禹清岳他们进入房内,三女原以为他俩人必定身无片缕,怕羞不敢拾头,等看到玉面少主连鞋都穿好了,这才敢抬起头。 香姬道:“还真是他们两个。” 禹清岳道:“你们注意外面动静,我问他们话。 玉面少主的神智已被禹清岳控制住,当然有问必答。 过了一会儿,禹清岳就带着三女走了。 端木薇薇问道:“不留下他们俩做人质吗?” 禹清岳道:“带着他俩太累赘,反正一时半刻之内,他们是无法醒来的,只要我一召唤,他俩就会乖乖过来。” 一连经过几个转弯,最后走人一条地道,地道尽头是个小门,门里门外都有人把守着。 禹清岳吩咐道:“香姬和慕容倚瑶各对付一个守卫,别让他们发出声音,以免惊动里面的人。”香姬和慕容倚瑶互看了一眼,两人同时跃出,立刻制住铁门两边站着的守卫。禹清岳便带着端木薇薇到铁门外,然后取出太上神剑,默查铁门内的动静,等分出守卫与囚犯之后,便将双剑放双剑由铁门上的小窗穿入,在铁门内行凶,来回飞射下。所有的守卫都断喉而死,并且只发出尸体倒地的声音。 铁门内有十几间石室,里面关了不少人。看样子,各门各派都有人在。端木薇薇找到最后—间牢房,总算看到无晓婆婆被关在里面,忙削断门锁,抱出无晓婆婆。 禹清岳看看无晓婆婆,说道:这是天竺魔教的制灵术,对人没什么伤害,只是如不施救。会一直的昏迷下去。“ 端木薇薇问道:“要怎么救?” 禹请岳道:“只要用无根水洗脸即可。” 端木薇薇道:“这里哪有无根水,只有到外面再救醒师父了。” 香姬问道:“要不要顺便救出其他的人?” 禹清岳道:“救了就难出去,不救又有失道义。” 香姬笑道:“我懂你的意思。我去放他们出来就是。” 突然,铁门被关上了,弄出好大的声响。 禹清岳叫道:“不好!"立刻奔至铁门旁,铁门上方的小窗射来无数飞针,禹清岳左手一挥,那些飞针使倒飞回去,门外立刻传来中针的惨叫声。 “华岳童子,你死到临头还敢逞凶。” 禹清岳冷笑道:“话不要说得太早,你是哪位。” “我乃玉绮少主周立伟。” 禹清岳哈哈笑道:“原来就是没鼻尖少主。” 玉面少主怒道:“本少主不会让你轻松死去。” 快门上的小窗被堵住的,外面传来倾倒石块的声音。 禹清岳喊道:“你想用石块挡住我吗?你也未免太轻视我了。” 玉绮少主得意的道:“有本事你就闯出来。不过我好心的告诉你。你可千万别撞破铁门,门上都安置炸药,并有引线通至各牢房,你别一时想不开,让里面数十人陪你一起被炸死。” 香姬已将各牢里的人放出来,一个中年人慌忙跑至铁门边,喊道:“二少主,你不能连我也活埋在里面。” 玉绩少主大笑道:“徐有智,若非你在牢房内通风报信,今哪能将华岳童子活埋于此,这全是你的功劳。” 原来这个中年人就是一步快三师爷中的‘烂嘴孔明’徐有智,他改装假扮成囚犯。暗地的监视牢房动静,这下子却连自己也被陷在里面。 徐有智忙喊道:“属下微薄贡献,算不了什么。二少主放属下出去,属下另有要事票报。” “你有什么话,这样说就可以了。” 玉绮少主的声音越来越弱,显然铁门外的地道已填于相当厚度。 徐有智连叫了几声,不知道玉绮少主是不是真的听不到,再也没有回答。 徐有智就想劈开铁门,禹清岳忙制住他,冷笑道:“这就是免死狗烹的下场,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清岳,我们得先想办法出去,否则里面的气越来越混浊,那些被囚已久的人。很快就受不了。” 禹清岳道:“放心,如此就想活埋我。天竺魔教的想法也未免太单纯了。” 慕容倚瑶道:“这地牢上下的石层十分坚硬,恐怕不易挖开。” 禹清岳四处查看一下,说道:“倚瑶说得是,看样子我只有先挖个气孔,以免窒息,然后再来挖出通道。” 香姬道:“这里至在地面有五、六文高,应该不难挖通。” 禹请岳选定一石缝,放出太上阳剑,沿站石缝往上挖。 香姬道:“再挖一个气孔吧! 禹清岳亦有此意。又选择一处石缝,放出太上阴剑挖掘。 只花半刻的功夫,阴阳双剑已各挖开一个通气孔,但空气并不流畅。禹清岳便朝着通气孔用内力吸进空气,没一会儿功夫,牢房内的空气就好多了。 香姬看牢房里每个人的精神都振作许多,便说道:“清岳,你来挖通道,这个工作让我来就行。” 禹清岳道:“你做一会,歇一会,只要大家都能吸口气就行,别把自己累坏了。”香姬笑道:“你忙你的吧,我还有二位妹子帮忙。” 禹清岳便选定一处石壁挖凿,双手握着阳剑,运集内力注孜剑身再刺进石壁中。将石壁一块块的削下。 过了一段相当长的时间,总算挖出一条通道。 禹清岳稍做休息,然后将最后一块薄片石壁挖开,迅速跳出外面戒备。 出口并未离开魔殿内部,禹清岳看看四周无人,就叫香姬她们协助助地牢里的人出来,自己四下警戒。 魔殿中原本有不少武土四处巡逻,但这里不知是位于魔殿的哪个角落,竟没有武士前来查看。 等所有人都离开地牢,禹清岳便带头寻找出路,一直到了一个气窗口,往外一看,原来魔殿大军阵列于殿外,难怪殿内警戒松驰许多。 募容倚瑶见了,说道:“天竺魔教要去攻打哪一个门派?” 禹清岳想了想。叫道:“不对,是我们的人到了:你们将人带于安全的地方躲好,我先下去。” 说罢,故意大笑三声,然后由气窗跳出,于空中滑翔数路后。缓缓落于地面。 驼叟看到禹清岳,高兴的叫道:“阿弥陀佛,你总算了来了。” 两军对阵。驼叟虽然带来不到三十个人,但天竺魔教却以强敌视之,非但本教高手尽出,新结盟的止戈刀及老盟友一步快亦在暗中。 禹清岳看到面前那个高大威严的白袍老者,说道:“尊驾可是天望魔教中原本部教主周绍元?” “我正是魔教教主,你就是禹清岳?” 禹清岳笑道:“我保证在你眼前的是一个鬼魂。” 魔教教主怒道:“我该先将你炸死才对。” 禹清岳道:“场面话谁都会讲,我还怀疑是否真装了炸药,你在中原横行霸道,已为中原所不容,禹某特来请你们退回天竺,远离中原。” 魔教教主大笑道:“就凭你们这几个人,不够资格说大话。” 禹清岳道:“光我们这些人,就可以挡住千军万马,何况你区区一个教派。” 止戈刀喝道:“你小于也不怕被风闪了舌头。” 禹清岳傲然道:“手下败将还敢言勇。” 止戈刀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当然下不了台,怒笑道:“周教主,你我双方结盟不到一日,我此来匆忙,没带礼物来,现在就擒下这小于,当作你我结盟的献礼。” 魔教教主笑道:“阁下这份礼太重了。” 止戈刀道:“应该的。” 禹清岳喊道:“你们两个别客气了,干脆拿条绳子来叫禹某自己绑好止戈刀道:”你还可以再讲几句话,动手以后弥就开不了口了。“展云城道:“清岳,这家伙是我家血案的主凶之一,我让我来对付他吧!" 禹清岳道:“他是针对我而来,可不愿意我们这边走马换将。我倒有个建议,一比一太拖时间,你们夫妻三人正好对付止戈刀夫妻三人,如此一来,止戈刀你该不会拒绝吧?” 止戈刀喝道:“你胆怯了。” 禹清岳笑道:“你若胜过我展二哥,才够资格找我。” 止戈刀怒叱一声,屠龙刀化为刀气攻来。 展云城右手一挥,天雷剑亦化为剑气阻挡。 禹清岳低声道:“二位姐姐快出去叫战,若是一对一,展二哥不是止戈刀的对手。” 止戈刀夺得蛟角后,将其炼化为药丸,服下后功力大增。加上所练功夫均属纯阳性质,因此获益惊人。 展云城练的亦是纯阳功,虽然是琼海派掌门精心教导,并以灵药助长功力,但相较之下。还是止戈刀内力根基根深厚、刀法纯熟,而技胜一筹。 闻风云和岑中月闻言立刻走出,同声喝道:“咱们也别闲着。” 幽界艳后一早和许伦偷情出状况,幸好没被发觉,倒也心知肚明是被禹清岳所制,幸好禹清岳没说出来,如今当然得顺禹清岳的意思出战,否则禹清岳若是火大事情抖出来,那就难看了,便应声出战。 幽界香姬看大老婆已出去,小老婆可不敢怠慢,立刻和岑中月战成一团光圈,双方剑来刀住,女人打架。可比男人凶狠许多。 闻风云和岑中月心意相同,以优势战力将幽界艳后和幽界香姬夫妇逼至止戈刀身边,形成三对三的场面。 展云城夫妇于琼海派同门学艺,彼此间配合良好,远非止戈刀夫妇所能比,更何况他们三人功力相去不远,而止戈刀夫妇强的太强,弱的太弱,协调上颇不容易。 止戈刀受了掣肘之苦,忙道:“你们两个别尽绕在我身边,妨碍我出招,快将她们引开。” 幽界香姬道:“不行埃他们两个太厉害了,我们不是他们的对手。” 止戈刀好言劝道:“乖老婆,你们只要能撑一会儿,我就能杀掉这小子,再来帮你们两个。” 幽界艳后道:“老爷,就算我们愿意这么做,但是却没那个本事将她们引走。” 止戈刀道:“没关系,你们挺着点,我将那小于逼开,杀了他之后。马上回头帮你们俩。” 于是悍然逼近攻击,展云城挡不住之下。只好退后。 闻风云和岑中月见状,舍弃对手,而指向止戈刀。 幽界艳后和幽界香姬一看,两人互望一眼,却都无意上前帮助止戈刀。 魔教教主道:“华岳童子好心机,原来是打这个主意。” 禹清岳道:“大家比的是真本事,我可没玩什么鬼门道。” 魔教教主道:“既然你可以提议多加进二个人,我看不如这样吧,干脆将这一场扩大止戈刀一派对付东海琼海派,你觉得怎么样?” 禹清岳也看出幽界铂后她俩已怯阵,便笑道:“你我各提议一次,我那能拒绝。就这么办吧!" 场内一下子变成二十打三人,对展云城夫妇可真不利。 禹清岳大笑道:“人多一定有用。倚瑶,你也下来帮忙。” 慕容倚瑶应了一声,驾着一道剑光飞人场内。 魔教教主怒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禹清岳笑道:教主请注意看,她也是琼海派的人。“魔教教主愕然一看,就没话可说。 慕容倚瑶冲人人群中,天风剑如秋风扫落叶,止戈刀手下惨叫连连,幽界艳后和幽界香姬都忙着躲避。 活像个说书先生的一步仅见状,说道:“教主。如此下去,止戈刀的人马就要全部死尽了。” 魔教教主皱眉道:“我怎么知道琼海派还有个女罗刹在此。” 一步快道:“止戈刀这点实力就想和教主谈条件,固然取死有道,但教主若在这时候救他一把,他以后就不敢不听从教主朗话了。” 魔教教主道:“你说得有理,快看看夫人准备好了没?” 一步快道:“夫人已准备好了,只要教主一声令下,夫人立刻做法请来风雨雷电四神。” 魔教教主笑道:四神一到,华岳童子那些灵异手下就全成了废物。“一步快道:“请教主下令。” 魔教教主大喝道:。杀0 天竺魔教手下都应声大喝,挥舞兵器冲上。 禹清岳喝道:“大家别散开,先结阵自保。” 同时。魔殿顶端传来低沉的咒语声。大别山突然变暗,原来是乌云遮日,只是奇怪刚刚天气还好好的,怎么一会儿就变了? 云层中金蛇乱舞,低沉的乌云向他们压来。 紧接着就刮起一场风,然后哗哗啦啦下起一场大雨。 众灵异受雷电的影响,精神稍显萎靡,但并无大碍,而是阴阳双奇被风吹雨淋,状似高兴的疯狂。 “上天入地,风雨天地!" 两者怪高兴的叫着。两人双掌石出,掌劲之威猛,二十丈内之人没一个能挡得祝简直骇人极了。 魔教教主不知道众异灵都练会修真道诀。不伯这种雷电。更骇然阴阳双奇的掌劲、连自己都挡不了。 禹清岳闪身至魔教教主身前,喝道:“你若愿意认罪,我可以饶你一死。” 魔教教主怒道:“我先让你死。” 说着便一摇身,化为一道剑光刺向禹清岳。 禹清岳持双剑挡住剑光。 魔教教主的声音如来至四方。阴森森的道:“有本事就来吧!" 禹清岳大怒,立刻将双剑放出。阳剑对付魔教教主的剑光,阴剑则听从禹清岳的指挥,四下追踪魔教教主。 一时间。阴剑在场中飞绕。魔教教主未现身,也不吭一声,不知道是否正被阴剑追逐着。 场中连连起了数声惨叫,展云城与慕容倚瑶联手。天雷、天风双剑化为一道光柱飞卷,幽界艳后和幽界否姬再也逃不掉了。 闻风云和岑中月见机不可失,一左一右刺向止戈刀。 止戈刀躲过左边一剑,却被右边一剑刺中。屠龙刀因主人受伤,威力稍减,立刻被风雷双剑击飞。 展云城大喜,天雷剑飞舞回旋,止戈刀人头落地。 闻风云喜道:“云城,我们总算要回一点债了。” 展云城泪水和着雨水,用手一抹脸,大声道:“这里还有一个一步快。” 岑中月笑道:“那我们还等什么。” 夫妇三人立刻杀了人群,找寻一步快。 慕容倚瑶看玉面少主功力高强,达鲁非其敌手。忙上前替下达鲁。 玉面少主已看过慕容倚瑶的功力,连他教主老爹都说她是女罗刹,玉面少主自认不敌,忙唤来玉面少主联手。 天竺魔教的长老虽多,却只能和众灵异打成平手,尤其大鹏受过禹清岳的指点后,不再以大取胜,小躯体飞钻、犹如活飞剑,令人防不胜防。 禹清岳一直追不到魔教教主,原因是他能化身于风雨中。太上阴剑只能连连刺中他的幻影,这根本没有用。 但是魔教教主亦不敢停留不动,禹清岳两眼若有神,虽然抓不住地下一个动作,却能分毫不差的指使太上阴剑紧跟其后。 禹清岳欲突破僵局,喝道:“香姬。制住施法的人。” 躲在暗处的香姬闻言,立刻驾长剑冲向魔殿顶端。 一个老太婆穿着宽大的红袍,一手持剑。一手持铃,双手横伸,头部抬起,像是要拥抱上天的样子。 香姬喝道:“看招!" 好不愿偷袭,但这一喊却引来老太婆的攻击。看来剑一指,一道神奇光束便罩住香姬。 香姬忙将剑舞成光团自保,却觉得压力极大。手脚都快施展不开。 端木薇薇看了,怒叱一声,也驾飞剑刺向老太婆。 老太婆除了长剑外,铜铃亦是法宝。只见她摇动铜铃,端木薇薇便“哎呀”的叫了一声,摔落地面。 老太婆正想得意的一笑,一把弯刀从她背后砍来,俐落的削断她的颈部。老太婆头颅落地,最后那狰狞的笑容便永远停留在脸上。 无晓婆婆露出脸道:“你这老妖婆玩阴的抓我。我也玩阴的宰你,这叫一报不定报,看你死时的笑容,想必你也非常同意我的看法。”无晓婆婆喝了无根水醒来,总算有了报仇的机会,但她大概还没完全醒,听她讲话就知道了。 老太婆一死,笼罩于大别山上的乌云立刻散去。 禹清岳大笑—声,一掌劈出。 魔教教主没想到禹清岳这么快就能测知他的去向,早一步出掌攻来,忙出掌抵挡。 岂科太上阴剑随后一刺,剑尖都露出来。 魔教教主功力一凝,太上阴剑也夹在腹中,进退不得。 和太上阳剑对敌的那道剑光亦散去,落在地上,原来是一柄类似符剑的一柄锥形短剑。 魔教教主脸色大红的喝道:“住手!" 魔教所属都奉命停止攻击,这时却传来一步快的的一声惨叫。 展云城朗声道:“很抱歉。我这一剑与你的喝声是同时发出,并非我报私仇而非江湖规矩。” 魔教教主惨笑道:“都已无所谓了。” 二个少主忙一左一右扶住地。 魔教教主道:“华岳童子,我认败了,你可有肚量容我交待后事?” 禹清岳正容道:“我不是嗜杀之人,你请说。” 魔教教主道:“你们二个孽子听着。老大在我死后,继任本教教主,并立刻带所有人回冈底斯山。老二任副教主,并须诚心辅助你哥哥,两人不可再同以往那样勾心斗角,如有违者,本教魔神会施以最重的惩罚。” 二个少主都低头道:“孩儿遵命。” 魔教教主这才满意的点点头,说道:“我死后,将我与你们母亲合葬于魔殿中,你们这可以走了。” 禹清岳叹道:“你该吩咐他们日后莫再侵犯中原。” 魔教教主道:“你休想,就算今日战至只剩一兵一卒,本教也决无人敢说出此话,你有本事就将他们全部杀尽,否则就得世世代代接受本教的挑战/禹清岳道:”或许我真该照你所说的做,可惜现在我下不了这个手。“ 魔教教主大笑三声,闭目死去。 禹清岳召回太上阴剑,说道:“多行不义必自毙,你俩切记这句话,日后由事要三思而后行。” 玉面少主恨恨的道:“你放心,你会记住今日的教训,日后不会重蹈覆辙。” 禹清岳明知他说的是反话,却又狠不下心赶尽杀绝,心知汉人这种以德报怨的妇人之仁,明知后患无穷,却永远改不掉这种传统思想,奈何! 玉面少主拾起地上的符剑。高举着道:“大家都听到教主的话了,从现在起,我继任中原本部。 第二代教主,各位遵照前教主遗嘱去做吧0所有教徒高呼“教主万岁”,然后整理地上的死户,并到魔殿内整理行李,一副目无旁人的样子。盘古山神叹道:“邪教就是邪教。” 禹清岳道:“我们又不能做出有违江湖规矩的事,只有寄望子孙自立自强。才能永世不被邪教所侵入。” 展云城道:“我们何苦为后人担忧,待在这里我没意思,我们还是下山吧,还有其他的事未了呢。” 禹清岳点点头道:“对!只要我的将这一世该尽之事全完成。就可以对得起前人与来者,但求问心无愧,不必为后人担忧。” 到了山下,天色早已暗了,众人找到客栈投宿,过了平静的一晚。 隔天一早,禹清岳突然心生警兆,于床上跳起,低喝道:“哪位?” 房门被推开,一个老道走进来道:“华岳童子,好久不见,你的功力已臻大成了。” 禹清岳看到来人,笑道:“无不晓,你怎么找到这里来?” 无不晓道:“若是连你们这一大群人都到,那我还敢叫什么无不晓。” 禹清岳道:“你无事不现身。这次找我有什么事吗?” 无不晓道:“有件事先让你安心一下。茅山派受通天魔教煽动。要擒弥家人为人质,刚不久前,被我调集本派高手和山上的同道,内外夹攻。消灭了茅山派大部分的人,仅有少数巡回中原,你爷爷要我传话,叫你别担心山上。” 禹清岳笑道:“有你这一说,我可放心多了。” 无不晓道:“另外是,要向你借将,老和尚已研究出对付通天魔教各种阵式的方法,他要弥这边所有的人都以太行山去接受训练。” 禹清岳道:“听你的讲法,我另有差事吗?” 无不晓道:“展云山已被快乐女救醒,恢复本性,而上武当也出家为全真道士,白发神女那女人也被关在武当山,毒心鬼偷以此为借口,欲占领武当山为号令武林的根据地,我虽已通知以少林为首的各大门派前往援助,但是还得你也去才行。” 禹清岳道:既然已有各门派相助,我看我还是到太行山好了。“无不晓道:“你别高估各大门派了,三妖辈份比我高,原已退隐近百年,但三妖爱好物欲,毒心鬼偷便以波斯众珍宝为礼。聘三妖出山,削弱各大门派力量。到如今,各大门派都有不少长老级的高手受害,实力已大不如前。” 禹清岳惊道:“不会。我听无影说过,毒心鬼偷四徒是死在血妖的手里。” 无不晓道:“毒心鬼偷四徒早就被逼天魔教收买,血妖拿毒心鬼偷四徒当做重入江湖的首要对象,除了可掩入耳目外,更是替毒心鬼偷消除内奸,这一次三妖必然会上武当行凶,她三人只有你能杀得了,所以你非去不可。” 禹清岳道:“既然如此,那我当然非去不可。” 无不晓道:你现在就去吧。我一大早赶来,就是希望别惊动他人,以免你那三个老婆又要跟着你走,延误了上武当的时辰。“ 禹清岳笑道:“她们又不是不懂事,你也太多虑了,何况也瞒不住她们的。” 无不晓察觉了道:。你三个老婆都是厉害角色,你可别卿卿我我的,而忘了走。“禹清岳道:“你别说笑了。” 端木薇薇走进来道:“师公,你最爱装副神秘的样子,这种事明讲就可以了,何必如此偷偷摸摸的。” 无不晓笑道:“你倒训起我来,不管你嫁不嫁,我可都还是你师公,” 香姬和慕容倚瑶也都进房,香姬道:“清岳,你先去吃顿早饭再走,说不定一到武当,就有一场拼斗呢。” 禹清岳点点头道:“好的。你们等一下也去叫醒大家,吃过饭后,都随无不晓到太行山去。” 无不晓笑道:“有件事我忘了讲,你爷爷要你办完事后,将三个小媳妇带回山上成婚,你听了可别乐昏头了。” “人家哪像你。” 原来无晓婆婆也来了。无不晓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禹清岳到前面食堂吃过早饭就上武当。 无不晓等其他人渡备好了,便带着大队人马赶往太行山。 一路上行踪隐密,并有丐帮沿途照应,才顺利的到达临城县外,一处大庄院前,这里距太行山已不远。 一个老门子打扮的老头在门前恭迎。 无不晓拍拍老头子肩膀道:“老弟,真麻烦你了。” 老门子道:“应该的,我的事还请前辈多帮忙。” 无不晓笑了笑道:“没问题,本来就该做的事。” 无影看了看这栋华丽的大庄院,叫道:“无不晓,你可真有本事,怎么找到这间庄院的,你认识主人吗?” 老头子道:“无影,你不认得我了?” 无影注意看了下,叫道:“子午决!" 老头子反而惊道:“你怎么看出是我的?我的易容有破绽吗?” 无影笑道:“完全没有破绽就是你的破绽。我是干偷儿出身的人,认人的功夫是第一流,但是我可以能我绝对没见过你,而且你每次和我见面,相貌,装扮都不一样,所以我第一个当然猜是你。.子午决笑道:”原来如此。不过我先说明一点。我这副相貌是本来的皮相,不是易容的。“ 无影讶道:“据说你从不以真面目示人。” 于午决道:“那是以前我还当杀手头子的作风,但这次事了。我就要金盆铣手了。再也用不着易容,日后诸位若有空闻,还请来寒舍做客。” 无影问道:“你住哪里?” 于午决笑道:“就是这里,大家请进。” 没想到这里竞是神秘人物子午决的老家,他肯让大家住进他的庄院时,可见得真的有心改过了。 在内除了一些仆人外,另有一个小道一和小和尚。 端木薇薇见了。谅喜道:“小昭儿、小乐儿,你们怎么也在这?” 小昭儿笑嘻嘻的道:“我们是一路跟踪茅山派人残兵败将回中原,确定他们乖乖回茅山之后。就到这里来了。” 无不晓道:“等一下子午决会派人带你们到客房休息,从明天起,我们就在这庄院中练习破解通天魔教各种阵式的方法,等华岳童于到达后,再一起到忘忧谷。” 端木薇薇道:“师公,瞧你慎重的样子,通天魔教曾数度败在清岳的手中,凭我们现有的实力应不难对付。” 无不晓道:“若依通天魔教四个教主以下,这些都不足惧,可怕的是通天魔教的通吃魔祖。” 盘古山神道:“我曾听清岳讲过这个名字。” 无不晓道:我身为天师道目前最高辈位长老,翻遍所有典籍,均找不到通吃魔祖这个神,若非华岳童子告诉我,我也不知道通吃魔祖的底细。“端木薇薇道:“上次在西湖的时候,清岳只概赂提了一下。到底通天魔教的通吃魔祖是什么邪神。” 无不晓道:“华岳童子行事谨慎,所以在事情未确定前。不敢胡说,以免引起你们的惊吓,但这件事已是八九不离十,那通吃魔祖就是二十年前那黑色妖气。” 众人闻言,都大惊失色。 无影最不懂黑色妖气是什么玩意。问道:“黑色妖气究竞是什么东西,有什么好害怕的?” 无不晓道:“那道黑色妖气与华岳童子在魔沼里遇上的邪灵是同为一物,只是厉害程度的不同而已。” 无影道:“我大哥既然能将魔沼邪灵炼化,自然也能炼化这个通吃魔祖。” 无不晓道:“我不是说了吗?厉害程度可差多了!据清岳推测,通吃魔祖原是散居各地的邪灵,而这些邪灵又是死人的戾气凝聚而成,不知受到哪人施法而聚合成一威力无匹的黑色妖气,而且是前所未闻的鬼气大结合后!其力量可以毁灭天灭地,可以残害天地问任何生灵,可以使乾坤倒转,可以令四季无常!" 无影倒吸了一口冷气,惊道:“这么厉害!" 无不晓道:“当年若非天香仙女持王母神剑刺伤通吃魔祖,如今世间恐怕就不是这副景象了。” 香姬有所悟的道:“通天魔教抓三德异叟及我。一定是受了通吃魔祖的指示。唯有三德异吏的三颗善良之心,或是我,才能治好王母神剑对他的伤害!" 无不晓点点头道:“通吃魔祖所受的剑伤至今未愈,所以天下才能一直平安无事。后来通吃魔祖悟出这个道理,通天魔祖才受指示抓拿王德异叟。幸好三德异叟半步不离昆仑,才保住丘真德和柳适德迟迟未被取心制药。” 众人听了,都觉得苍生有幸,这种大劫难才未形成。 无不晓道:“各位别以为通吃魔祖不出关,天下就无事了,通吃魔祖不是—殷的鬼,他是有智慧的,他教导通天魔教修改教义。让百姓祭拜他。通天魔教在各大名出所建的道观都有老祖殿,并没有老人院,鼓励百姓将年老的父母送至老人院安养?"砻嫔侠先嗽菏俏巳盟幸杖四芫墼谝黄穑行矶嗄昀系耐槎换峁碌ィ翟蚴俏舜莼傥迓椎牡谝徊剑衔先宋抻谩;钭攀窃闾A甘常美先嗣窃谝黄鹱陨蕴欤⑶卸侠先私队刖榇诟蟠幕帷!? 这时,每个人都可以清楚的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无不晓故做轻松,说道:“我所知道的。大概就是这样,老和尚现在还交通天魔教中打探消息。你们若有其他的问题,只有等老和尚出来后持详细问他。” 子午决深深吸了一口气,再重重的将这口气吐出,像是要将心中那股浓得化不开的河气吐出。 无不晓道:“大家今晚好好的休息。明天起就要专心练功了。” 众人都只是点点头,无一应话,每个人的心里都是十分沉重的。 阴天开始。在天不晓的指导下,每个人都用心学习破解通天魔教各种阵式的方法,而且元妙大师不时由忘尘谷中传出最新军情,连通天魔教各防护措施的更新变换,都有详实的破解方法传出、可见元妙大师神通广大。 禹清岳离开群雄后,独自前往武当山。半路上忽然心生惊兆,转头眺望北方,眉头不由得紧缩。 “唉!"通吃魔祖即将破关而出,我不知道能不能赶得及回去。 这时一道人影飞快的奔驰而来。 禹清岳注目一看,讶道:“神风百变!啊,赵帮主。” 来人正是丐帮帮主“无影神丐”赵之深。“禹公子,老乞儿要向你求援了。” 禹清岳惊道:“怎么了?” 无影神丐道:“我底下的孩子们得到消息,不死魔教竟欲趁正派武林衰弱之际,意图偷袭少林!" 禹清岳叫道:“真糟,赵帮主。你知不知道不死魔教与毒心鬼偷,哪一个将先发动攻击?” 无影神丐道:“详细日期不得而知,但是此去少林的路程较近,而且少林为了援助武当,寺内精英去了一大半,本身防卫能力大不如前;况且现在武当已有四面八方诵至的英雄助阵,我以为禹公子应先至少林一趟。” 禹清岳道:“好吧,我就先去少林,赵帮主若可再赶一段路,无不晓带着大批人马前往太行山,赵帮主可以追上他们。叫无不晓分出部份人员至武当。” 无影神丐道:“无不晓此行目的已告知各大门派首脑,对付通吃魔祖事大,除你之外,我可不敢再从那些人之中调入出来了。 禹清岳叹道:“唉!此时若能分身行事就好。” 无影神丐道:“禹公子,少林那边就麻烦你了,我先赶回武当,一有消息,我马上跟你连络。” 禹清岳抱拳道:“那我们分头行事,告辞!" 说完,便用上神风百变,真如足底生云,快若闪电。无影神丐看了,咋舌道:“没想到他的神风百变竟能练至如此境界。” 禹清岳这一全力奔驰,原本至篙山亦仅一日脚程,不料行于计州,却碰上一阵大雷雨,雨势之大,打在人身上会令人生疼。 禹清岳冒雨冲了一阵子,在雨中双眼都睁不开,只好找了间无人的草棚躲雨,以免心急跑错方向。 大雷雨通常来很快,也去得快,但是这—阵大雷雨却十分奇怪,雷声不断,雨也下个不停。 禹清岳盘坐了一会儿,雨水从草棚的茅草缝隙间滴落,滴在禹清岳的右脸颊,将人定中的他惊醒。 “咦!不对,这阵大雷雨来得古怪!" 禹清岳突然觉得心神不宁,在草城里来回走动,念道:“天地之性;众胜寡。故水胜火也,精胜坚,故火胜金也;刚胜柔,故金胜木也;专胜散,故木胜上也;实胜虚,故上胜水也。” 有人念:“木、火、土、金、水。五行顺序相生,故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水生木。” 禹清岳心中一惊,旋即笑道:“原来我闯进你们的道舵中心了。” 三个老道士出现大雨中。看他们雨淋不湿的样子。真如神仙下凡。 “华岳童子,蒙欠之助,这场大雷雨恐怕停不了了。” 禹清岳笑道:“三位道长不是准备攻打少林吗?” 原来这三个老道正是不死魔教的三位教主。 不死魔教大教主冷笑道:“不劳关心。你还是多为自己祈福吧!" 这时地面已开始积水。 禹清岳看看四周方位,喝道:“三位,你们无论以什么阴谋针对付我,在下一概接下,但若伤及无辜百姓,我不会轻易放你们的。” 不死魔教三教主道:“现在大雷雨已被属金的你引起相生之法,我们已经无法控制它了:除非你自毁元神,金消则雨散,否则积雨成灾,罢了附近老百姓的是你,而不是我们。” 禹清岳怒道:“好个诡辩,你当我真的奈何不了这场大雷雨?” 第十八章至淫促婚 不死魔教二教主道:“我劝你别乱来,大雷雨已跟定你了,无论你到达任何地方,大雷雨和你气机相应,它都会跟你跟到底的。” 不死魔教大教主得意地笑道:“我们要上少林了,最后奉劝你一句,洛阳至开封一带,黄河水位暴涨,已有泛滥之势,你可千万别把这大雷雨也带去了,哈哈哈!" 三个老道得意地大笑而去。禹清岳原欲追出,却又止步,心里急道:“真糟,不死魔教竟有这等奇术,难怪我元阳高亢,精神旺盛,原来是上生金,金生木。” 禹清岳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没想到自己竟被这阵相生而引起的大雷雨所困祝 看着满天的乌云,真有下不停的架势,豆大的雨滴滴在他地面打起三尺高的水花.劈啪声响.令人心烦。 禹清岳看到雨滴溅起的水滴依旧往地面掉落,不禁心有所感的道:“我到哪里,雨也跟我到哪里,难不成我飞到云端,雨还能从云端往上喷吗?” 心中有了主意,便札好衣服,走到草棚外。等调稳了呼吸之后,双脚一弹,整个人如箭往乌云密布的天空射去。禹清岳越飞越高,到了半空中,气息虽然平稳.但是觉得脚底下有一股拉力越来越大,几乎使自己无法再上冲。 眼看着头顶不远处就是浓得化不开的乌云.禺清岳寄身于天地之间.只觉有行百里半九十之感。 突然二道光芒由他鼻孔射出。 禹清岳双手—握光芒,便如握着二道飞向天际的闪电,直冲向云深不知处。在乌云中游动如金龙的闪电,在刹那间中加入新的伙伴。 禹清岳仿佛也变成一道金光,在太上神剑的带引下、和金光齐舞.在乌云中回旋盘升。 最后终如苍鹰般之昂首.双剑如敛翅殷的斜指,全身便似矢般扶摇而直上。 禹清岳突然觉得眼前一片开朗,原来是已是夕阳时分。脚底下的乌云被钻出一个能直视地面的圆孔,当一阵罡风由下而上吹起,乌云也似退潮的海水.刹时散荆 禹清岳高兴的大笑,辩清方位后,便徐徐往地面落下。这时,在地面上赶路的不死魔教三个教主突然感到天色一亮,原本昏暗的景色全染上了一片夕阳余辉。 不死魔教大教主叫道:“糟了!华岳童子竟然能脱困?” 不死魔教二教主道:“华岳童子果然名不虚传,师兄,我看我们得重考虑下一步了。” 不死魔教三教主指着天空叫道:“二位师兄快看!" 三个人抬高下巴,猛盯着半空中缓缓降下的禹清岳。 “我们快躲起来。” 不死魔教大教主一手拉着一个师弟,躲到一株大树底。 不死魔教二教主道:“他没发现我们吧!" 不死魔教大教主道:“还是小心一点了。” 禹清岳降落之处离不死魔教三个教主有十几里远。 不死魔教大教主道: “看来他没发现我们,还往嵩山方向而去。” 不死魔教大教主道:“他在空中目标显著,我们在地面上较不显眼,他没看到我们并不足为奇。” 不死魔教二教主道:“师兄,我们还要不要上少林?” 不死魔教大教主反问道:“你们估算一下,我们若是照原计划做,胜算有多大?” 二、三教主想了一下,都脸露难色。 不死魔教大教主看在眼里,说道:“我们三人所想相同,可惜少林一番布署都白白的牺牲。” 不死魔教二教主道:“师兄的意思,是同意和毒心鬼偷联手?” 不死魔教大教主点点头道:“若不到少林夺宝,我仍便无法对付通吃魔祖,而毒心鬼偷说他有方法对付通吃魔祖,我们也只好姑且听之了。” 不死魔教三教主道:“毒心鬼偷有波斯武林及三妖相助,势力庞大,或许他真的有办法对付通吃魔祖,我想他也不至于和自己性命开玩笑才是。” 不死魔教大教主道:“好吧,就这么办了,既然倾全数之力杀不死一个禹清岳,我们也只有求助外援了。” 三个老道下了决定,便弃嵩山布署的众多门下于不顾,三人直往武当山而去。 禹清岳为了避免惊民骇俗,选了一处山坡落下,然后急忙往嵩山奔去。 一到了嵩山脚下,就看到远处少林寺有火光冒起,忙大喝一声,一个箭步猛跃.凌空往少林大雄宝殿飞去。 半空中看到大雄宝殿前的空地上,一群老少僧人分持戒刀和长棍布成罗汉大阵,外面围了数百名道士。 少林寺各殿都有为数不少的道士穿梭进出,只见到少数憎人抵挡,可见少林寺已落入下风。 禹清岳双手分持一剑,半空中变化一道金光射下。围攻罗汉大阵的诸道土遇金光如雪遇火,立刻哀声连连,死尸倒成一片.血流满地。 “阿弥陀佛,贫僧贤山,多谢施主援助少林。” 禹清岳不停顿的道:“在下禹清岳,待逐退这些人,再和大师见面。” 贤山一听来人自称是禹清岳不由喜道:“少林有救了!" 禹清岳一路杀至白衣殿,手下无三招之敌,心中不觉纳闷,怎么不死魔教三个教主都没现身?再由白衣殿杀于初祖庵,一路上.不死魔教教徒见之如见阎罗,吓得仓皇而逃。 禹清岳信手抓来一人,喝向道:“你们教主呢?” 道士结结巴巴的道:“教……教主还没到。” 禹清岳高举神剑,就要将这个人解决掉,却看到地上四处散落着残缺不全的尸体,心生警惕,便用剑尖挑破道士的丹田,再将他放走。由初祖庵到达魔殿,一路上已没几个不死魔教教徒,能够空出手脚来的少林子弟都投入救火行列,很快的将火势扑灭。 禹清岳回到大雄宝殿,看那里的和尚都杀昏了头,不死魔教教徒能逃的全逃了,被缠住不能脱身的人.也都无力抗拒.只象征性的挥动兵器,然后引颈受死。 “住手!"禹清岳大声喝着。 贤山大师差点一掌打碎道士的脑袋,闻言忙收手,双掌合十问道:“施主有何指教,请直说无妨。” 禹清岳叹道:“这些人都是只被人利用的可怜虫而已,大师何苦再将他们致于死地?废去他们的武功,放他们一条生路吧!" 贤山大师忙道:“阿弥陀佛,是该如此。” 一个道士叫道:“土可杀不可辱,命一条,要就拿去,休想废掉我们的武功。” 禹清岳冷笑道:“杀你是易如反掌,我只是替你们这些可怜虫叹息,你们那三位教主何在?” 不死魔教教徒面面相舰,无—答得出来。 禹清岳续道;“他们早就弃你们不顾了,连一声各自逃命也没通知你们,我真替你们难过。” 一名道士振振有词的道:“教主他们所负的使命与我们不同,不容许你诬蔑教主他们。” 禹清岳看见其他人都有同样的神情.不禁叹道:“你们入迷太深了。” 说完,便以极快手法将这些人武功废去。 “大师,这些人就交给你了,佛法无边,请大师渡化他们。” 贤山大师道:“老衲自当尽力而为。” 禹清岳道:“我再到各地看一下。” 贤山大师道:“不敢有劳施主,适才我己派多名弟子到名处查看.很快就有回报了。” 一个中年僧人神色慌张的跑来道:“师父,佛陀舍利塔里的二颗舍利子不见了。” 贤山大师一听,神情不变.反而笑道:“没关系,红舍利与黑舍利已由你贤水师叔送于昆仑山,交给太师祖恩提,丢掉的那二颗舍利子是假的。” 禹清岳问道:“难道不死魔教此来就是为了抢佛陀舍利吗?” 贤山大师点点头道:“没错,佛陀舍利乃佛家降魔至宝,正是邪魔歪道欲得又怕之的宝物。” 禹清岳似有所悟的点点头,如今红、黑舍利已送至大父手中,不怕会被抢走,可以放心了。 “大师,我还须赶至武当,我先告辞了。” 贤山大师合十行礼道:恭送施主。” 武当山是七十二福地之一,与峨嵋、青城等齐名,是道家的圣地。水经注一日太和山,又名仙室,昔真武帝君曾栖止于此。明代尊为帝时,赐名太,复称元岳。志称山拥有七十二峰,三十六岭,二十四涧,周环八百余里,称此为天下名山,非元武不足以当之。 禹清岳昼夜赶路而来,直到武当山下的净乐宫,看到四周一片寂静,不由得心生纳闷。 这时有一个老态龙钟的道土姗姗而来。 禹清岳忙上前问道:“道长,请问主持在不在?” 老道士张开没牙的嘴巴笑道: “都不在,全回紫霄宫去了,说是有什么人要攻打武当都被掌门调回去帮忙。” 禹清岳道:“谢谢。道长,你怎么还留在这里?” 老道士道:“我不是武当山的道士,四处游方,正好在这里投宿,反正我不会功夫,坏人也不会拿我怎么样的。” 禹清岳拿出银子,递给老道士,说道:“道长.为了预防万一,这些钱你拿着.到城里投宿吧!" 老道士不客气的将钱收下,笑道:“那我就不客气了.谢谢你的好心。哦,对了,我差点忘了告诉你,从这里往山上的路被封住了,你若是要上山,得从右侧那条小径沿着山路往上走,可能得多花上半天才行。” 禹清岳点点头道:“谢谢你道长,我走了。” 禹清岳便依老道士的话.从净乐宫右侧那条山间便道往上走,心想目前局势还算平静,可以慢慢走,也好恢复体力。 走着走着,突然三面都有人影出现,挡住去路。 禹清岳飞快的看了一下四周的环境,也看清了围攻的三人,微微吃惊的道:“青妖、白妖、血妖!" 三妖同时笑道:“百年来能让三妖联手对付的也只有你一人而己,禹清岳你可以死而瞑目了。” 禹清岳笑道:“对不起三位.我还不想死呢。” 三妖冷笑道;“由不得你。” 三人同时将双掌平拍而出,青、白、红三道光芒便将禹清岳包围祝禹清岳原想使出太上神剑,哪知道三妖联手如此厉害,非但全身僵硬不能动弹,连意志都受到影响,来不及叫出双剑,只能用内力来抵挡三妖的攻击。不远处出现黑五刀,看到禹清岳已被三妖困祝 程归平喜道:“禹清岳这下子难逃一死了,我们快回去禀报孟帮主,让他下令攻打武当。” 黑五刀走后,过了一阵子,武当山上果真传出阵阵杀击之声。 又过了一会儿,山脚下有人走了上来。 “山上怎么这么吵,莫非真有坏人攻打紫霄宫?好歹我吃人家住人家的,总得多多帮点忙,就算帮忙收尸也成。”这个人边走边念着,走上来一瞧,竟是净乐宫的那个行方老道。 “呦,干什么,三个女人打一个男人,这不就是三娘教子吗?咦!这小伙子好面熟,他刚才不是给我不少银子吗,怎么现在变成这副德性,可不正是好心没好报!这怎成,我要是不帮他的话,不被人家说成忘恩忘义才怪。” 老道士不知道是真疯假疯.竟绕着三妖兜起圈子来。“青的,红的、白的,我得找哪一个下手?对了.这个穿青衣的娘儿们最漂亮,找她准没错。” 老道士便走到青姑身后,开始解开腰带,喃喃念道:“人老了,家伙就不中用了,怎么老想尿尿.真是差劲。好兄弟,这次我可告诉你了.你和我在一起这么久了,何曾在姑娘面前现过宝,今天就让你开开眼界.别老是说你跟了我这么久了,还没见过姑娘长得什么样子。” 老道士还真的掏出老家伙,对准青姑脚底下就尿了起来。 “哎呀!" 青妖大叫一声,慌忙跳开。 禹清岳忙趁机从青妖移出的空位穿过,将老道士抱退三丈,取出神剑护身。 老道士拉着裤子直嚷嚷:“糟了,糟了。” 禹清岳将他抱开,就是怕他受到三妖攻击.闻言还以为他已受伤了.忙问道:“道长你怎么了?” 老道土一边札着腰带,一边苦笑着道:“我活到这么大岁数,第一次尿到一半,就被吓得尿不出来,不知道这样子会不会伤到膀胱?” 青妖怒道:“臭道士,明人眼里容不下沙子,你究竟是什么人?” 老道士笑嘻嘻的道:“我老道士也是臭道士,和这小子的三师父是很久以前的拜把兄弟,我原本好心叫他走这条路上山,没想到他还是被你们拦祝我心里一想,这将来要是传出去了,不成了陷害这小子了?所以我就鼓起勇气上来帮他,嘻嘻,没想到我这一泡尿还蛮好用的。” 禹清岳看三妖又要动手,忙放下老道土,说道:“道长你先在这里等一下,我去收拾她们三个。” 老道土忙道:“你可别离我太远,老道别的可以吹牛,武功却真的不行,要不然就瞒不过她们了。” 敢情老道土真是个空壳子,但是单凭机智和勇气,也足以令人敬佩! 禹清岳紧盯着三妖,太上神剑光芒吞吐不定。 三妖心意相通,企图再围成合击之势。 禹清岳怒叱一声,人影一晃即止.有如未曾动弹。 三妖同时发出一声惨叫,眉心有鲜血流出。 老道士叫道:“乖乖,好厉害,怎么死的?我都没看到,小子,你怎么了?上面那一仗还得你去撑着呢。” 禹清岳略感乏力的摇晃了一下,说道:“我不要紧,谢谢你,道长。” 老道士拍拍他的肩膀,笑道:“不客气,天机子最近请人带话给我,叫我到昆仑山和他叙叙旧.或许到时候我就在山上定居了,现在是先和你打打交情[奇`书`网`整.理提.供],免得将来到山上没饭吃,我可不会辟谷。” 禹清岳忙道:“道长到昆仑定居,那大家就是一家人了,这么说就太见外了。” 老道士笑了笑,说道:“你快到山上去吧,我看那里若是少了你,武当道士可有苦头吃了。” “道长保重,我走了。” 禹清岳顾不得休息,忙踏着树梢往紫霄宫而去。 紫霄宫为武当山第一大寺,规模宏大,香火鼎盛,平日即有常住道士千百人,是武当派的根据地。 禹清岳一接近紫霄宫就看到不少手持弯刀的波斯人和各大门派高手交战,其中不乏御剑高手。 一个持剑老者看到禹清岳,大喜道:“禹公子,你总算赶到了,请速至霄宫后的祖师殿。。 禹清岳看是吴三尚,点头示意,飞身踏上紫霄宫屋脊,翻身落在祖师殿前的空地上 。 三个猫眼汉立刻围了上来,双手指甲如精钢所镶,可以挡住太上神剑锋利的剑刃。 禹清岳忙挥剑横扫,逼开猫眼汉,细看眼前景象。不死魔教三个教主所组成的剑阵威力庞大,被卷入剑阵里的都是各门派的掌门,看他们辛苦抵抗的样子,可见得压力不轻。 另外一边,改穿道袍的展云山与一个猫眼汉打成一团,那个猫眼汉并不陌生,是毒心鬼偷的黑猫师兄。 毒心鬼偷和手下二个军师围攻持龙形杖的快乐女,而且自己取得优势。 禹清岳分清敌我,对着又围上来的猫眼汉喝道:“你等波斯灵异修行不易,是不是想把修行断送在中原名山之上?” 毒心鬼偷闻言,惊道:“原来是你,三妖呢?” 禹清岳笑道:“你不该叫三妖围攻我的,太上神剑是三尸虫的克星.对三妖的武功有先天克制的功用,三妖现在已魂消魄灭了。” 黑猫师兄便弃展云山不顾,转而攻击禹清岳。 “九鬼蚀元!” 毒心鬼偷举剑大喝,同时有许多波斯灵异附和。所有猫灵异双眼放光,将禹清岳罩于光芒闪。 禹清岳顿觉双眼睁不开,头脑昏沉沉,忽然胸前一道电光闪过,一阵火辣辣的痛楚,才知道受伤了。 “静下来,静下来!” 禹清岳自己在心中念着,双剑在猫眼光芒下亦显得不安,端赖禹清岳澄心清智,以静制动。 包围禹清岳的猫眼汉都现出原形,一只只人立的在禹清岳三丈外摇摇晃晃的走动,像是举行着一种原始的祭典。 毒心鬼偷看禹清岳在阵里无反击之力,便对着不死魔教三个教主喊道:“三位道长,禹清岳死到临头了。” 不死魔教大教主会意的道:“孟帮主放心.这些中原武林人钩也在我们师兄弟三人的控制之下。。 展云山失去对手.忙前去帮助快乐女,他双手分持太极阴阳剑,很快的将黑脸军师刺倒,吓得毒嘴军师忙后退。 毒心鬼偷,还我燕阳山庄来! 毒心鬼偷身跃上紫霄宫屋脊,大笑道:“展云山,念在盛红筠份上,只要你肯投效我.我就造一个十倍大的燕阳山庄送你。” “你放屁!"展云山将双剑合而为一,一个旋身后掠地昂首向上冲起,宛如一条银龙冲天! 毒心鬼偷看他御剑而来,忙顺着屋脊藏身而下,转而躲入紫霄宫中。 快乐女逼退毒嘴军师,喊道:“云山.他不会和你正面交战,你快去帮助清岳。” 毒嘴军师喊道:“老太婆,你自顾不暇了.还能管别人死活。” 快乐女怒劈出一杖,骂道:“让你尝尝老娘的厉害。” 展云山看看包围禹清岳的那群猫,犹豫不知如何下手毒心鬼偷从紫霄宫里带了一群人跳上屋顶,那群人便挥舞着兵器攻向展云山。 展云山一剑格开攻来的剑,反手将那人擒住,拉着他飞到地面,抖手将他丢向最近的一只猫。 猫群突然迅速的一转,然后又回到原来的样子。 那个人却已全身布满抓痕的死去。 毒心鬼偷大笑道:“你救不了他的。” 展云山怒而转身再御剑攻向毒心鬼偷。 禹清岳双手持剑斜斜指地,闭目念着清心咒,尽力将猫群造成的诸幻象排除.两耳似闭未闭,注意猫群可能发起的攻击。 群猫看禹清岳一直守住元神不乱,便齐声一叫,黑猫、白猫、花猫穿梭攻击,利爪破空声令人耳麻。 禹清岳刹那间仿佛消失了,群猫攻击的范围中已看不到他的存在。 半空中响起一声怒吼,禹清岳挥舞着双剑如泰山压顶般的降下,一时间,地面也震动了。 待尘土飞散,却看不到一只猫的尸体! 禹清岳警觉的贴地滚出三丈,再跳起防范。 原地面在刹那被划出数百道尺深的刻痕,群猫也一只只的现身。 禹清岳不让他们再成合击之势,猛跨步冲入猫群之中,双剑此起被落,大开大阖间,穿插猫叫声。接着有猫尸随着神剑的起落而翻飞落地。 那些死猫看似肚破肠流.却落地还魂,再接再厉攻向禹清岳。 禹清岳怒道:“你们当真以为猫有九条命。” 盛怒之下.被劈飞的不是一副副的尸体,而是—颗颗的头颅。 毒心鬼偷一看之下,大惊失色,忙向山下逃去。 展云山紧跟毒心鬼偷,穷追不放。 不死魔教三个教主看禹清岳大显神威,心知胜负关键都只在禹清岳一人。 三个人互打眼色,同时间腾空飞起,三把长剑于空中相会,相抵的剑尖冒出一丝火花,火花集成一个光点射向禹清岳。 禹清岳闻声如警.将一只黑猫挑飞,于半空和火花相碰。 “轰!" 一声爆炸声响起.黑猫在刹那化成一堆血落下。禹清岳知道厉害,忙翻身往祖师殿后方树林而去。 不死魔教三个教主三剑汇力,于半空中旋转追踪禹清岳,不时射出一重点火花.炸毁不少林木。 不死魔教三个教主互相借力散开,等禹清岳冲过去后,再聚在一起,三把剑尖相接,一点火花势如将发。 禹清岳猛—翻身,空中旋转倒飞,双剑剑尖便和不死魔教三个教主的剑尖相触。 空中传出一声闷雷,禹清岳和三个数主均惊叫一声.手中长剑脱手落下,人也如流星坠地面。 四个人在地上弹了一下,不死魔教三个教主忙撑起爬起,冲出去捡起落下的长剑,再攻向禹清岳。 禹清岳经此一撞击,五脏六腑如散开一般,幸好太上神剑通灵,落下后直接朝禹清岳飞去。 禹清岳接住神剑站起,提起残力格开三人的攻击。 不死魔教三个教主看禹清岳的神态似内力将竭,心想成败在此一举,都奋力使出精招来攻击。 禹清岳被逼得连连退后,直到背部靠住墙壁,才知道退无可退,忙睁大眼睛,看准三人的剑招,挥剑冲出。 不死魔教三个教主接连闷哼出声,一个个不支倒地。 各门派掌门见到有落水狗好打,便不客气的冲上。 禹清岳忙喊道:“上天有好生之德,废了他们武功即可。” 一位掌门人道:“不死魔教危害武林已久,只废了他们武功,岂不是太便宜他们了。” 禹清岳笑道:“不死魔教的传功方式,大家都已耳熟能详,而我们又岂能杀光所有的不死魔教教徒,这时候杀不杀他们已经无所谓了。” 这位掌门人闻言默然。 不死魔教教主挣扎的站起来,问道:“你刚才用的是什么招式?” 禹清岳笑道:“对不起,我至今未曾练过一招一式,那些只是适时适地随机用剑的方法而已。” “气死我也!” 不死魔教大叫着,吐出一口鲜血,向后倒下。 “小心!”有人大吼着。 禹清岳原已为大势己定,心神都已放松,不料竟有人从背后偷袭。 “碰!" 禹清岳刚要跳开,却晚了一步,背部中掌,整个人被打飞起来。 “今日失败,完全是被你所害,波斯武林还会卷土重来。”偷袭这人竟是毒心鬼偷的黑猫师兄,猫族灵异的幸存者。 禹清岳于半空中将双剑射出,整个人摔落在紫霄宫的屋顶上。 “哎呀!" 双剑势如闪电的刺穿黑猫,再飞回禹清岳身边。 快乐女一杖将其头颅击碎,愤怒的道:“我哪有时间等你卷土重来,先一杖毙了你再说。” 各门派掌门人忙跳上屋顶探视禹清岳。 “阿弥陀佛,禹施主气息十分微弱,就算不中这一掌.他的内力也已耗尽,恐怕难以救治了。” 老和尚少废话,你少林神丹快拿出来再说。每个掌门人都忙取出少林派神药备用。 “啊,清岳怎么了?” 展云山从山下奔回来,大惊的问着众人。 “禹公子受重伤了,毒心鬼偷呢?” “被我杀死了。”展云山答道。 这时天空有二道人影缓缓落下。 “各位施主请让一让.。” 展云山看到来人,竟心生景仰之感,恭敬的问道:“请问两位仙长有何指示。” “我们乃清岳的二师父、三师父。” 各家掌门闻言,立刻让开,让二老道探视禹清岳。 无忧子道:“清岳伤势不轻,老和尚算得真准。武当掌门是哪位?请借密室一用,好为清岳疗伤。” 武当新任掌门安真忙道:“前辈请随我来。” 这—天,无不晓竟然显得心事重重,一语不发。 阴阳双奇发觉了,朝太行山忘尘谷的方向看去,两人同时惊叫道:“哎呀!怎么突然冒起一股黑气?”众人闻言亦大惊,都知道有事情要发生了。 无不晓沉重的道:“我担心的事总算发生了!看样子.通吃魔祖将自毁部份功力,以求提早破关而出。” 香姬面有忧容的道:“清岳到武当已有一段日子了,怎么到现在还没赶来会合,会不会出什么意外?” 无不晓安慰的道:“不会的,或许是毒心鬼愉,延后攻打武当的日期,所以华岳童子只好在武当守候。况且,波斯武林的虚实,我早已到波斯调查过了,猫族是波斯唯一的灵异,其他武林人的功力还不足以和中原武林相抗衡。” 展云城道:“我们先别管清岳能不能赶回来,还是快点加紧练习.或许马上要派上用常” 无不晓道:“你们继续练,我到太行山看看通天魔教有何动静。” 就在这时候.一个人影飞越门墙而入,落地后还站不住脚,单膝着地后;才又撑起身子站立。 无不晓看到来人,惊叫道:“老和尚.你怎么来了?” 来人哪像个和尚,至少一头白发也不算短,缩的灰衣.更是像件道袍。但是来人确实是元妙大师,无不晓和他相识百年,岂会乱叫,由此可见元炒大师为了混入道天魔教做了相当大的牺牲。 元妙大师气喘的道:“快做准备,通天魔教马上就攻来。” 无不晓大骇,元妙大师嘴角鲜血未干,可见是冒着生命危险而出来报信.通天魔教大队人马或许还不会这么快来,但追杀元妙大师的追兵却马上就到:小昭儿、小乐儿忙扶元妙大师入内疗伤,子午决将仆人散去,宅中只留下这些精兵。 很快的,墙头上出现了许多黑衣蒙面人。 子午决大喝道:“叛徒纳命!" 原来那些黑衣蒙面人都是杀手,如今已成了通天魔教的马前卒。 子午决大喝的同时,那些站在墙头的杀手同时惨叫,有的倒向墙内,有的倒向墙外.没有一个能继续站在墙头上。 一个瘦可见骨的老头跳入庄内.怒问道:“是谁杀了他们?” 子午决大笑道:“魔狼,你不认识我,快叫右自危来见我。” 陆续有人跳入庄内.其中有右师右自危在内,他一看子午决,不由得倒退一步,惊道: “帮主!"子午决大笑道:“你还敢叫我帮主?” 香姬看到来人中,竟有应健雄和戈壁淫狐等人.不由上前一步道:“应公子,你竟然加入通天魔教了。” 应健雄冷笑道:“都是被你们所逼的。” 慕容倚瑶道:“香姬妹,这种人生性偏激,这时候已救不醒他了。” 无不晓看天山剑仙派和魔域灵异到场的不多,有些在西湖一战已惊破胆,早就逃回老家,因此减去不少对手。 地面突然摇动,天空也隆隆作响。 无不晓一惊,喝道:“先消灭他们。” 展云城夫妇看到一个黑袍老者跳进来,齐冲上喊道:“鬼殛之主纳命来!" 老魔头一看是死对头,想逃却来不及了,只好应战。 子午决逼近魔狼及右师,乍见他四肢—阵舞动,各式各样暗器全部射出。 魔狼虽然躲开,右师却逃不掉,立刻身亡。香姬对付戈壁淫狐,幕容琦瑶也抢着对付应健雄.暂时而言.通天魔教这边非但人数落下风,实力上亦相差一大截。 无不晓却担心忘尘谷上空那道黑气越来越深了。元妙大师调息一周天,功力已恢复八成,走到无不晓身边道:“?"亲樱獯挝颐橇┦懔恕!? 无不晓惊道:“出什么意外了吗?” 元妙大师道:“我们不该叫华岳童子单独到武当,毒心鬼偷知道后,竟然联合不死魔教三个教主攻上武当,想要同时除掉华岳童子。” 无不晓大急道:“华岳童子有没有怎么样?” 元妙大师叹道:。我也是刚得到消息,从武当传到这里,要一段时间,那里早已开打,而我也不知道结果如何?” 无不晓捶手道:“真糟,那通吃魔祖就要出关了,华岳童子还没来,那该怎么办?” 元妙大师道:“怪我们将人手安置在此,那通吃魔祖受天香仙女刺伤至今末愈,对天香仙女悬恨已久,最近感应到天香仙女就在太行山附近,所以急于出关报仇。恐怕再过一会儿,通吃魔祖附身于通天魔教大教主,形成大魔神破关而出。” 无不晓道:“怎么会这样?” 元妙大师道:“通天魔教主于二十年前还只是中原魔教幸存的少数弟子之一,但是他拾获一本白莲教最高秘法真诀,竟被他唤集了天下戾气而成通吃魔祖的代言人,并接受通吃魔祖的教导.成立通天魔教。” 如今通吃魔祖受王母神剑之剑伤未愈,无法变成人形破关还阳,因而将与通天魔教大教主人鬼合身,以求破关寻找天香仙女报仇。我得到这个讯息,又听到通吃魔祖已开始运功,便不顾一切的冲出来。 “你注意看那道黑气,若是由浓转谈,黑气消失之时,也就是大魔神己形成,马上就会破关而出。” 无不晓道:“我几乎没勇气看了。“ 元妙大师忙道:“通天魔教已发动阵式包围过来了,你将破阵之法教他们没有了?” 无不晓道:“他们都学会了。” 元妙大师道:“快叫他们将目前这些人包围起来,我们的人手也才能合围在一起。” 无不晓忙下令,众人得令,训练有素的立刻将场中十几个对手逼聚在一起。 这时又有人跳至墙头上站立,都是一些道士。 元妙大师道:“这些人是道吃魔教创出的第一阵“魔法无边”布阵成员,也是诸阵的行锋阵头。” 无不晓看那些人都站在墙道上,心里暗喜,说道:“这个阵不难对付。” 元妙大师点点头道: “是不难对付.但越往后就越难了。” 无不晓弹指击中一处机关按扭,墙头上那些道士便像先前那些杀手一样,惨叫死去。 “墙头装有暗器,大家小心一点。” 无不晓道:“通天魔教的道士确实比杀手强多了,有人能躲过毒针的偷袭,真不简单。” 元妙大师道:“原来就是你说不难的意思。” “轰隆!轰隆!轰隆!" 元妙大师一看围墙全被推倒了,踏着断墙走进的道士个个脸带青光,忙道:“这些人都被拖上‘神打术’.除了五官容易受伤外,其他部位只有飞剑能伤。” 围墙一倒.视野就宽阔了,可以看到很多不想看的东西。 无不晓叫道:“又有一批人来了!" 元妙大师道:“陆续会有更多人来,不先把第一批人杀掉,我们将面临内外夹攻的困境。” 无不晓喊道:“云城.琦瑶,风雷合击!" 展云城和慕容琦瑶闻言.立刻发出天雷、天风双剑,两柄神剑合而为一.一道光柱如怒龙冲出。 香姬欲言又止,顾及大局,无法保全应健雄一命。 戈壁淫狐等人就在包围中逃窜,光柱便在后追赶,几番追逐,已歼灭一半的敌人。 鬼殛之主急喊道:“快来救!" 那些青光道士踏着沉稳的步伐,像个钢人一样走来。 无不晓道:“铁象,挡住他们。” 元妙大师忙道:“一个人不够。” 无不晓道:“铁象的五丁神斧可以克制神打术。” 铁象受禹清岳指导,已知五丁神斧用法,左手铜斧、右手铁斧,只见他旋风似的飞砍,那些刀枪不入如泥塑金刚,一碰即倒。 远处的道士已接近,元妙大师道:“快准备,接下来一阵人数众多,必非仅眼前这些人,注意他们有后面合围而来。” 无不晓道:“戈壁淫狐和鬼殛之主十分滑稽,就剩下他们两个未死.人手就无法分开对付其他人。” 元妙大师道:“你昏头了,风雷双剑攻鬼殛之主,天香仙女对付戈壁淫狐其他人就可以抽身了。” 无不晓道:“就这样办。” 突然一阵阴风刮来,两人忙抬头一看,幸好那道黑色还在。 元妙大师道:“要小心了,可能是二、三四教主来了。” 无不晓苦笑道:“真不知是我们攻打他们,还是他们攻打我们。” 元妙大师道:“那都无关紧要了,通天魔教二教主有‘元婴蚀元掌’.中者元神自焚而死。三教主练有‘至淫万秽网’幸好华岳童子已制出解药,通天魔教四教主练有一把“海马神剑”,是东海活海马化身而成,十分厉害。” 无不晓叫道:“不好,黑气开始转淡了!” 元妙大师急道:“我俩也动手,先将面前这些人解决掉,才能全力对付通吃魔祖。” “阿弥陀佛。” 佛号声一传来,仿佛擅香四散,令人神清气爽。 两神秘看到来人.都恭身拜道:“参见圣僧。” “二位施主免礼,清岳等一下就到了。” 来人竟是禹清岳的大师父,近百年不曾走下昆仑一步的武林圣僧恩提名和尚。 无不晓道:“惊动圣僧佛驾,是晚辈等无能,不知武当一战,结果如何?” 恩提老和尚道:“三妖已死,不死魔教所有人均被废去武功,毒心鬼偷被展云山所杀,其余波斯武林已被中原各派协力逐出中原。” 无不晓喜道:“好,总算完成了一件事。” 恩提老和尚道:“通吃魔祖不除,事情便永远没完。清岳在武当受了重伤,无忧和无机己帮他疗伤,这里务必再支持一会儿,等清岳来了.就可以和通吃魔祖放手一搏。” 无不晓忙道:“请圣僧压阵,我二人下场帮忙。” 恩提点点头.无不晓和元妙大师立刻加入战斗。 很快的传来戈壁淫狐的惨叫,死时现出原形,是一只漂亮的银狐。 这时外面的道士已形成阵势,通天魔教三个教主一到,阵式立刻发动,四周景象消失不见,仿佛天地就只有乌黑圈那么一点大。 展云城剑一走空,鬼殛之主又侥幸逃过一死。 无不晓喝道:“云城先别管他,布阵要紧。” 展云城只好愤而放手,与慕容琦瑶各站在太极图上阴阳二点的位置。鬼殛之主冲入通天魔教的阵式里,他人一入阵里,眼前只见一边白茫茫一片,这可是老祖对你的恩典,要知道今后世上只有鬼和奴才,你现在的躯壳是奴才的肉体,若是不重新投胎,你就不能变成鬼了。 鬼殛之主叫道:“胡说!"鬼殛血功极空……极紧…… 鬼魂讶道:“你疯了吗?鬼是不用呼吸的,有气与无气都无关紧要,极空与极紧只有对实体有效.而我们鬼却是无形的东西。” 鬼殛之主大声怪叫.疯狂的奔跑,却永远跑不到尽头。 外人是看不到鬼殛之主的举动,在通天魔教的阵式中,只有无限的虚空,而没有天地之分。 展云城与慕容琦瑶高举天雷剑与天风剑.象征天地日月。只有在天地间,日月之下,才有万行长生,春夏秋冬四季依序替换,二十四节气轮流不息。 恩提老和尚盘坐在地,数着念珠,不停的念着佛号。 这时,通天魔教的阵式欲往内紧缩,将众人尽纳入无限虚空之内,却遭无不晓等人的阵法抵挡住,双方各不相让,战况变化.只有从无不晓等人脸色时松时紧的表情看出来。 突然天空出现一点金光,驾着轰天掌力落下,通天魔教的阵式如受雷殛,人影渐渐显露出来。 思提老和尚朝空中抛出红、黑二珠.说道:“清岳,白舍利为骨,红舍利为肉,黑舍利为发,尽速服下。” 金光正是禹清岳,他接近红舍利和黑舍利,服下之后,脚踏太上神剑飞入道天魔教阵式中.但见光芒所经之处,通天魔教徒无不惨叫丧命,顿时阵式散去。 禹清岳还当鬼殛之主藏身于阵内欲施偷袭。于是左脚一踢,阳剑瞬间来往,可笑鬼殛之主犹不知胸口已被太上阳剑穿刺而过,待发现时,前后胸已一片血红湿衣。 “我要投胎,我要投胎I!" 既然将死,鬼殛之主大叫要投胎变成鬼,但阵式已散,带路鬼早已杏然。 展云城射出天雷剑,喝道:“我送你一程。” 鬼殛之主惨叫一声,人头落地。 通天魔教三教主见状,双手掌心微吐,两道黑网在他身前汇集为一,如旋涡状向展云城卷去。 展云城手挥天雷剑刺向黑网,没想到反而被黑网将天雷剑网住,天雷剑在网中剑光尽失,,仿若败失,心里大骇.吓退二、三步。 闻风云和芩中月忙一左一右护住展云城,双剑就想刺穿黑网,将网后的通天魔教三教主杀死。 禹清岳喝道:“勿动!" 一把粉末撤下,黑网如冰遇火而化去。 通天魔教三教主大谅,忙右手一抬,一道剑光由袖底射出,与两女的双剑战成一团。 禹清岳道:“展二哥,天雷?"恢烈蚧嗤桑槠焉⑷ィ惚匦虢蘸茫蘸蟊展厝私9残蓿咂咚氖湃罩螅炖捉!"憧苫指次羧展饷ⅰ!? 展云城愧道:“是我太大意了。” 这边话刚说完。却有碎石激射,耳听鲤鱼精一声惊叫.忙转头看去,那边虽然是一场混战,但一怪物贴地而来,竟然是洞庭糊恶蛟。戴诗邪骑在恶蛟背上,指挥恶蛟攻击,鲤鱼精被蛟尾一扫,便朝数十丈翻飞。 禹清岳大惊,忙上去接住鲤鱼精,但他已现出原形,伤重的道:“公子别急,我已熟练修真道决,不会那么容易死。” 禹清岳看见附近正好有假山水池,便将鲤鱼精放入池中,说道:“你记得保住元神,事了我再来救你。” 洞庭蛟和戴诗邪投入通天魔教后,都受到迥吃魔祖的指点,特别是戴诗邪集天一.不死魔教、通天魔教三家之长,乘着恶蛟四下攻击.威不可挡。 铁象闻言,一下子将惊天四仙斧同时握于手中,看他脚踏两仪,握斧一挥.惊天四仙斧飞向天空,一闪而逝,紧接着有闪雷与声响起。 天空中一道金蛇劈下.戴诗邪左手一引,竟将天雷导向禹清岳击去。 “重阳真人当年有言,洞庭恶蛟今日该被五雷殛毙.你戴诗邪为陪葬者。” 无不晓亦放出飞剑将其打退,怒道:“叛徒,今日必将你正法。” 大鹏俯冲向洞庭蛟独目啄去。 洞庭蛟仰头张口,火红内丹冲出,击向大鹏。 达家三兄弟见状.拿云手一起抓向蛟丹,戴诗邪更不怠慢.指挥飞剑刺向三兄弟,另一手凌空一攫,意欲将蛟丹抓回。 铁象引发天雷下殛,洞庭蛟刚躲过大鹏夺目一击,又得忙扭身闪避雷轰。 戴诗邪在蛟背上站不住脚,慌忙跳开,以免跌下来。天雷正好在原地一击,碎石崩裂,洞庭蛟和戴诗邪都忙往两边躲开。 禹清岳急喝道:“小心!快躲。” 三兄弟原来仅注意将蛟丹抓到手,没料到和阴阳双奇拼斗的通天魔教四教主竟然放出海马神剑偷袭。 三兄弟心意相通,忙将好将到手的蛟丹往海马神剑抛。剑与丹在半途相撞,因海马神剑是灵异所化,看到蛟丹竟有吞食之心,哪知蛟丹经洞庭蛟修练已如精钢般硬,通灵飞剑亦不能伤,双方一碰.剑丹同时爆炸.就像一团火球并散。 洞庭蛟内丹毁去,牛鸣声中显出十分痛苦的音调。铁象紧记禹清岳吩咐.大喝一声,竟全力引出五股闪电,半空汇成一道光柱劈下,洞庭蛟头颅立刻粉碎,惟蛟尾犹死而不僵,朝铁象扫来,铁象跨好弓步,一挺胸,双手看准蛟尾,奋力一抱,抖手将数十丈的蛟身舞成离地数丈,再朝太行山方向丢去。 无不晓逼进戴诗邪,两人飞剑于半空碰撞后,各飞回已方,无不晓同时一掌猛推而出。 两人身体快速接近.双掌最后碰在一起,戴诗邪如被弹出一般.屁股在前倒飞五丈.落地后,一脸苍白。 无不晓喝道:“你叛离本教若只学得这点本事而已,我真替你可怜。” 戴诗邪闷哼道:“你已中了我的‘败血催命掌’而不自知,我今日还未必会死,而你却又无药可救了。” 无不晓冷笑道:“你这一点鬼门道我岂会不知,那不枉费我修道百余年戴诗邪怒气放心,气极而死。” 通天魔教二教主看情势不妙,不如退回忘谷再说.便下令道:“退!" 这时.忘尘谷突然爆炸.碎石飞射数十丈,地面大力震动,房屋倒塌,隐隐有天灾的味道,双方都大吃一惊。 元妙大师看忘尘谷上空乌云密布,黑气却已不见了,只有尘土扬起百丈高,太行山上草木变色。 通天魔教二教主大喜道:“通吃魔祖发威了!” 所有通天魔教都高兴的吼道:“通吃魔祖发威了。” 恩提老和尚道:“快退回来结阵自保。” 群侠忙集结在一起,除禹清岳,大鹏和恩提老和尚外.其他人排成一个双十字,六个突出的尖角分由香姬、慕容琦瑶、驼叟、玉池老人、阴阳双奇担任,无不晓和元妙大师为二个交叉点,负责阵式指挥。 思提老和尚道:“孩子,你先调息一下,通吃魔教很快就到了。” 禹清岳恭声道:“徒儿已做好准备了。” “哇哈哈哈!" 笑声响起,乍见忘尘谷上出现一个黑点,只一眨眼便来到众人面前,看他只是一个老道而已,无出奇之处。 通天魔教四教主喊道:“大师兄!" 通天魔二教主道:“通吃魔祖现已附身大师兄身上,我们不可以称他为大师兄了。” “我是通吃魔祖,今后天地间的主宰。” “我是通天魔教的大教主。” 这个老道竟然前后两种声音,表明两种身份。 “二教主、三教主、四教主,我要你们的元神附身在大教主的躯体上,做我意志下的四肢。” “三位师弟千万别听他的话,被他控制以后.我们连自己的意志都无法保有了。” “你们别听大教主胡说,等我杀了华岳童子天香仙子,我会将你们的躯壳气与元神归位。” “通吃魔祖己侵入我的脑中,再过会儿,我的五官都会被他所控制,到时候我的躯体都得听命于他,通吃魔祖并非赐给我们力量,他是要控制我们。” “笨蛋.世上最快乐的就是不必动脑筋的人,没有忧愁,没有烦恼,没有痛苦,这不是控制而是改造,赐给你们不怕生老病死的生活。” 通天魔教的人都吓退了一步,通天魔教大教主的声音又道:“没有野心就不会造反,没有思考就不会不满,但是却像白痴一样,这可不叫做生活……” 通天魔教大教主已没有声音了,可能躯体已完全被通吃魔祖控制祝 其他三个教主都想要远离通吃魔祖,免得被通吃魔祖吸去元神。 通吃魔祖对着二教主一招手,二教主立刻身不由已的被吸至通吃魔祖面前,通吃魔祖伸手在他天灵盖上一按,二教主马上就受他掌握。 通吃魔祖被思提老和尚念珠一击,痛得凶光暴射,立即右拳凌空击出,将恩提老和尚击得倒射八丈有余,口中鲜血直冒。 恩提老和尚强提一口气,道:“清岳.用佛门至宝舍利子罩住他,惊天四仙斧攻其四肢,太上神剑攻其天灵!" 禹清岳闻言,忙张口一呼,顿时,半空中现出红黑白三个亮点,才一会儿,三个亮点光芒暴涨,祥和与庄重的毫光下,立即死尸倒地,万物如沐春风。 通吃魔祖则如遇天敌,一下就闭上了眼睛.双脚连点,就欲遁去。 禹清岳长啸一声,飞身挡住通吃魔祖的垂死挣扎,一边道:“铁象,给我惊天四仙斧。” 铁象忙递过惊天四仙斧。 禹清岳握住四仙斧,口中默念,顿时,四仙斧如神来之斧,立刻逸去。 只听得正东一声长啸,那金斧由正东方直向通吃魔祖左臂劈来,左臂立时分离;此声方止,只听得正南一声长啸,那银斧由正南方直向通吃魔祖右臂劈来,右臂立即分离;此声方止,只听得正西一声长啸.那铜斧由正方直向通吃魔祖左腿劈来,左腿立刻分离;此声方止,听得正北一声长啸,那铁斧由正北方直向通吃魔祖右腿劈来,右腿立刻分离…… 眨眼间,通吃魔祖竟成了一个肉垛,倒在地上。 恩提老和尚立即开口道:“清岳,太上神剑阴阳合壁,刺入他天灵,不然……” 老和尚的话还未说完,通吃魔祖的天灵已有白烟冲出.这时的禹清岳已是悟彻前世,他立刻飞身而起,直冲云霄。然后身影一转,一剑擎地向通吃魔祖天灵大穴直插而入。 通吃魔祖的天灵大穴顿是太上神剑一寸一寸的插入这时,通吃魔祖大叫道:“没那么容易.要死也要拉你作垫被的。” 华岳童子,尝尝万秽至淫之毒之厉害。 通吃魔祖大喊一声,只见通吃魔祖立时全身如炸药般爆了开来,通吃魔祖虽然化为无有,可炸开来的血肉竟淋了禹清岳一身。 通吃魔祖的万秽至淫之毒用天上人间至阴至秽至毒之物,顿时禹清岳一下就倒在了血肉堆中…… 南无阿弥陀佛!通吃魔祖的万秽至淫之毒,遇凶则吉,遇女则祥,果然如此,竟成就一场好姻缘,夫又有何言。 三颗舍利宝与香姬、薇薇、琦瑶三位姑娘看来……恩提老和尚轻挥左手,唤过正哭得死去活来的香姬,在她耳边轻语几句,立刻香姬满脸通红,望着恩提老和尚道:“没其它办法了?” “天意,天意,你们三姐妹快把清岳抱到前面树林中,把事办了,要越快越好。” 原来,恩提老和尚把三颗舍利宝让禹清岳服下,解去至秽之毒,然后让禹清岳与三女交合,发泄掉至淫之毒方能解救清岳。 香姬飞身上前小心地用布裹好禹清岳,拉过端木薇薇,慕容琦瑶再在两人耳边轻语几句、三人满脸通红地一起向前面密林中飞去…… 无不晓连忙上前,对恩提大和尚道:“神僧,这……” 恩提大和尚低念一声“南无阿弥陀佛”,道:“放心吧,走,护住那密林,等几个时辰后,大家就可以上昆仑喝喜酒了。” 无不晓也有不晓得之事,道:“真的?” 阳光无限灿烂…… (全书完) -----------------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请看小说网www.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