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孽君欺》 作者:岁暮小影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第一章 悠悠梦里无寻处 炙热的空气中,什么都是黏黏的。很想用手把这一切给抛开,可惜都是徒劳的!可恶你这破车,想自己这么疼你爱你~竟然在这个大热天坏了冷气,白让妈妈疼你这么久。窗外的风并没有给雨昕多少凉意,望了望副驾的文件,又是一阵叹息!真是活生生的剥削劳动力,就那么点工资却让人累死累活的。万恶的剥削阶级啊! 突然,手机响了,瘪瘪嘴,肯定是那可恶的上司又来催来了,打开电话,一阵嚎叫,震的耳朵生疼:"姓雨的,叫你1点之前把资料拿来你看现在几点了!1点半了,你想不想要工资啊,不想要早说,我给人事部说一声。" 强烈压下那股奔腾而来的怒气,用非常温柔的话说到:"经理别气别气~这大热天的气坏了身子可不好!是我的错,我马上就到马上就到,经理让我往东我哪敢往西。。。"正在对着电话打着十二分精神的自己,完全忽略了现在正在开车,现在应该是单向行驶的地方,灯已经亮了,而自己还继续开着,剧烈的刹车声音唤回自己的思绪,自己猛打方向盘,完了,自己心里只知道,来不急了。 嘭的声音,自己的车不知道撞到哪里了,好疼,那金属使劲压迫自己的身体,手机还响着经理高八度的:"喂.,喂。"在昏过去的最后念头,自己内心在哭泣:"我失业了。" 眼睛很困难的睁开了点点,望着那巨大的灯头发出来的光,自己竟然被它给闪到眼睛,又闭上了眼,耳朵里断断续续传来了医生跟护士的声音,"继续用起搏器,心脏跳动。。。。"自己不行了,好想睡觉,慢慢的我又睡着了。 "回来,这边,回来!"一个清幽的声音一直缠绕着我,妈妈的,虽然声音小,可是也耐不起你这么个折腾,鬼叫个啥啊! 雨昕恼火的睁开眼睛,想好好的骂一顿吵醒自己的人,就在睁眼的一瞬间,声音没了,咦?做梦了?继续睡觉! 想着又闭上眼睛,恩~还是睡觉好~突然,雨昕猛的睁开眼,也?那个闪自己眼睛的灯不见了,医生呢?而且,为什么这个医院的床是黄色的??不是白色吗?又做梦了?算了,不管了,睡醒再说,转过身,引入眼帘的是一个男的。惊恐的正想大声的叫出声来,却又嘎吱一声没有了声息。男的?!男人?!还是个极品。。。嘿嘿,口水口水,守住守住!要像狼牙山五壮士那样守住啊,可惜。口水还是流了,这个医院真好,还附送一个这么"漂亮"的男人!颤抖着(不是害怕是激动噢)去摸摸极品男生的腹肌,哇。很结实啊!光看不摸,没道理嘛。忽然,一只手抓住了雨昕的狼爪,吓雨昕一跳,抬头一看,又是口水满床,眼睛真是太漂亮了!像夜空中那点点星辰,漩涡一般把自己吸进去,好想去亲亲噢! "淫贱的女人!又想要了?"声音好舒服,这就是那些书里所说的磁性吗?真的好好听。男人说话的时候嘴角稍微上扬,不过感觉有点嘲讽,眼神透着说不清的危险感。等下,他刚刚在骂我?在明确他那个口中的女人是自己,雨昕一怒冲冠,MD,在自己地盘中也敢这么嚣张,老娘才失业,你还雪上加霜!看自己不教训你才怪! 使劲用力甩开他的手,狠狠的坐在他的身上,在他的惊愕中,狠狠的捏起他的脸,"小屁孩,我要把你XXOO了!"接着,一阵*,我的天,这个男的耍起来比自己狠好多,我的腿啊~~可是他还是没有停下来的意思,雨昕一边喘息一边说道:不玩了,我弃权,放了我~放了。"不过,结果却是依然轰炸。直到疼得雨昕昏过去了! "娘娘,娘娘!"一个嫩嫩的声音一直在耳边折磨雨昕,雨昕好想哭,睡觉总是要被这些无缘无故的声音给弄醒,"唔,再睡会,反正都失业了,不用早起上班。" 雨昕不耐的翻身,想摆脱那个让人恼火的声音,"娘娘,…"还让不让人睡啊~雨昕火大的坐起来,大声的吼到:"这就是你们医院护士的态度吗?我要投诉!"在发泄完自己的怒火时,自己注意到一双柔柔的眼睛,恩~~小美女!心里下定一个评价,正想转身躺下继续睡觉,雨昕又急速转回身,看着这个女的,从下往上,又由下往上。之前的大声呵斥已经把小丫头吓得不清了,全身都在瑟瑟的颤抖着。自己有这么可怕吗?不过现在重要问题不是这个。。为什么这个女的穿戏服? 不自觉的问出声来:"你~!"还没说完,就看见她扑通一声跪下来"奴婢净惜知错,奴婢知错,请娘娘饶过奴婢把。"说完一个劲的磕头,看着她惶恐的样子,雨昕摆摆手,让她下去。 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眼睛看着头上的景色,很明显,古色古香,看了看自己的手,哎,很明显不是自己的,手指这么长,都能弹钢琴了,哪像自己原来那粗短的手指。不过,身体好疼哦,看来昨天晚上不是做梦了?可是自己怎么会来这个身体了?这个身体的灵魂了?现在的自己叫什么名字?这里是哪里?越想越满头黑线,好多问题需要去解答,可是又不能让人知道, 毕竟这么诡异的事情,而且还发生世界最恐怖的地方(皇宫)一点事情都可以让自己死几百次。万一说自己是假冒的,想行刺皇上,雨昕敢肯定自己一定会死第二次,而且会非常的惨。看来必须先知道这个身体的信息才行啊,对,21世界车祸失业女大战不知名皇宫,说着大跳起来摆个"V",乐极生悲,头撞到床梁,疼的雨昕呲牙咧嘴。巨大的响动惊动了门外的宫女,,她们打开门。看着自己的主子抱着头不知所谓的在床上翻滚着,口中还一个劲说着"痛死了,痛死了。" 宫女们面面相觑,一个宫女向前小声的问道:"娘娘,您怎么了?"雨昕抬头看了一眼,是那个叫净惜的宫女,顿时泪眼相向,"我撞到头了,好疼!"净惜望了望我,又望了望身后的宫女,对她们说道:"传太医!"接着又问雨昕:"要叫皇上吗?"雨昕迷惑的看了她一眼,问道:"皇上懂医术?"她摇摇头,雨昕瘪瘪嘴:"那叫他来有什么用,又不是花瓶,也不是灵丹妙药,看到头就不疼了吗,不叫!" 净惜慌张的又跪下:"娘娘恕罪,奴婢知错,奴婢不该揣摩娘娘的意思。"雨昕看到她这个样子,头更疼了,摸摸头,发现已经起包了, "快去传太医,你先起来,有什么话好好说,不要老跪,跪得我心里慌。"她又是一副疑惑的眼神望着雨昕,看着她的眼睛,雨昕心里疙瘩一下,完了,不能乱说话了,会被怀疑的。净惜没有说什么,走过去小声的对其他宫女说了什么,看着那些宫女走了,自己的心才安定下来,这么多人在这里容易穿帮,她们走了自己才能继续自己的打探! 于是雨昕对着净惜说了句:"伺候本宫。"其它什么都没有说,自己实在不知道,起来该做什么。该说伺候本宫更衣还是洗漱?雨昕好想哭啊,以前的古装剧看少了都不知道该怎么办?穿帮最容易穿帮到小事,所以不能多说。然后看着她小心翼翼的给自己净身,穿衣,洗漱,盘头,恩,那温柔的动作看得雨昕一阵心爽,好舒服,好想睡觉。 "娘娘,今天您受伤了,看来是去不了寿福宫了,我刚跟令尹说了,让她去寿福宫告罪一声,我想太后娘娘不会为难娘娘什么的,毕竟太后娘娘是娘娘的姨母,也很疼娘娘,娘娘真是好福气,有皇上的怜爱也有太后的疼爱。"雨昕诺诺的坐在那里不吭声,只是微微的笑着,自己想,这样做才能让对方以为自己什么都很了解的一副样子。但是,雨昕的心里却是惊涛骇浪,寿福宫,自己根本不知道这是什么宫殿,不过依净惜的话来说应该是太后住的地方!但是中国的历史上没有个宫殿之说。。根本没有,想到这雨昕不禁冷汗淋淋,净惜看着雨昕虽然在笑,却在冒冷汗,看了看雨昕的额前那个凸出,明白了什么,大叫了一声,雨昕也从自己的世界出来,望望她,问道:"怎么了?""娘娘,奴婢对不起你,竟然没发现娘娘那个包会让娘娘这么疼,都是奴婢的错。"说完又跪在地上,顿时,又是 满脸黑线,还有头顶飞过的几只乌鸦。 "净惜,起来,本宫又没有怪你,本宫告诉你以后不准随便下跪,不然会对你惩罚的。" 净惜慌乱的点点头,正想跪在地上谢恩,看到雨昕警告的眼神又停下来了。后来,太医来了,看了看雨昕头上的包,开了一服药,让雨昕喝,说实在的,黑漆漆的,难闻。自己还是喜欢西药,而且,一个包就给自己开这药喝下去,真是庸医!本来想骂的,但是还是不情不愿的喝了。更可恶的是,竟然为了这个包,让自己躺在床上一天,害自己探听敌情都不行,哼哼,真是庸医。 翌日,又是一大早的被叫醒,净惜依然伺候自己,虽然是21世纪的独立女性,可是被人这么舒坦的伺候着,感觉真的特好!又想起广告里的一句话:"做女人,挺好"!不过"做妃子,更好!"看着铜镜"自己"的样子,哎,俗套,美女就是美女,,跟以前自己的区别真是大了不知多少倍,柳眉细腰,殷桃小嘴,要胸部有胸部,要臀部有臀部。嗓子是天生的细柔的,尝试过大喊,还是一如既往的柔美,肤如凝脂,这个不知道自己多么想要的。却真的发生了。真是风情万种的女人,这才叫一笑倾城,二笑倾国,天生的红颜祸水啊! 很不雅的甩了甩脖子,让净惜扶着自己出房门,虽然不想让人扶的,净惜却一个劲的强调雨昕受伤必须要好好照顾。耐着她倔强的性子,雨昕也答应了。走出自己的殿门,太阳好晃眼,遮了遮阳光,让自己的眼睛适应了它的强度,开始打量起自己的宫殿了,抬头看了看自己的匾额,"昕雨宫"雨昕的脸白了白,昕雨宫,昕雨!口中默默的念着,倒过来就是自己的名字,雨昕。不会这么巧把。雨昕瞄了下在自己身侧的净惜冷淡的说道:"本宫这里还是依然美丽啊。""是的,娘娘,昕雨殿可是皇上为了你专门修建的,本想用闺名的,觉得不好,就把字对调了下,皇上真是很疼爱娘娘。"虽然嘴角是上扬的,可雨昕心底还是依然的苦涩,这不是巧合,连名字都一样。又让净惜带着自己在我的宫殿到处走走,呼吸新鲜空气。 哇!荷花、睡莲,粉红,白色,真的好爱!露珠在荷叶上尽情的滚落,好漂亮,不禁又念出周敦颐的:"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净惜眯着眼,笑着说道"娘娘好文采!"雨昕回头看看她,听着她的赞美,自己有了种负罪感,自己这个盗版者,不,应该是剽窃者!想到这里,全无赏莲的心情了,让净惜扶着自己坐下,给自己拿些这个朝代的史记看看,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嘛! 第二章 日出江花红胜火 吹着夏风,等着净惜,想想未来以后该怎么办?要怎么瞒过太后姨母,自己连怎么叫都不知道,哎,烦!还有个亲王父亲,哎,又烦! 没过多久,净惜就回来了,带来了很多书,雨昕只能大概翻阅下,挑取点重要信息,其他的什么臣子通敌,什么通奸的都不关自己的事。虽然很不幸,字基本都是繁体,认起来很困难,不过还是能大概看懂,想自己怎么也是研究生嘛。 这个王朝是惠尚王朝,恩,很好,自己不能当先知了,这个世界的历史自己根本不知道,本来还抱着侥幸心理掉到中国哪个朝代,来次先知大冒险。哪知道来到这个完全不知啥啥的地方。惠尚王朝到现在为止有十八代,现在惠尚十八代君王是殷桓律,从他的登基开始,治下非常严格, 关心民生问题,胆识过人,同时也是非常勤勉的,在他的治下,惠尚王朝又从低谷走向了高峰!不过外戚掌权到现在为止也没有连根拔起。 看到这句,雨昕心里有个很不好的感觉,自己的父亲是亲王,姨母是太后,太后是皇上的母亲,自己跟皇上岂不是兄妹乱伦??!!但是却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看来真的要好好查查这个身体才行。 不过,今天的天气真的很好,一直都诱惑着雨昕,雨昕很想看看所谓的御花园,还有所谓的朝议殿,可以穿着黄色的龙袍坐在龙椅上,严肃的看着下面那些人高呼"万岁,万岁万万岁!"然后直听自己一声"平身"群臣皆起,好威风,当然拍个照是一定的,这样让后代看看你的雄风多好!越想越觉得可以学学武则天捞个皇帝来当当。不过,这只是想想!自己的脑袋现在都还摇摇晃晃的在脖子上挂起的,不能随心所欲啊,不然真的死无全尸。。。 "净惜,扶本宫出去走走!"实在受不了可爱的太阳,雨昕站起来,唤起了净惜。 "可是,娘娘,你的病还没好了,而且。。。"净惜欲言又止。 "没事,本宫就是因为病了所以需要有氧运动,你且随本宫走走。"雨昕一副天摊下来我担着的样子,让净惜舒了口气。"娘娘,那奴婢再让一名随我们去,也可多照顾下娘娘!"雨昕点点头,她拜了拜,走了! 没过一会,她又带来一名清秀的宫女,模样很讨喜,天真可爱,自己就喜欢这样的女生,说话也不像净惜那样顾前顾后的,唯唯诺诺,还时不时喜欢下跪,情报都没怎么探到,或许,自己应该从这个叫令尹的宫女下手!雨昕眯着眼看了看,很好,一点没有怯生的样子。就她了,目标锁定! 于是,雨昕带着两个宫女向传说中的御花园走去,为什么不带太监了,答案就是:太监讨厌!自己明显带着性别歧视去看,还有一个宫戏看多了~发现太监就没一个好人的。 皇宫好大,好大,比迪斯尼世界还大。。自己就喜欢大点,这样自己看的东西也多些,本来打算去御花园的雨昕,变成了旅游团队,一个宫一个宫的看下去,看完以后再评价哪个好哪个更豪华。有时候碰见什么什么奇异型的假石群,也会去转转~,迷宫型的自己更喜欢,摸摸那种突兀的石感,"虽为人做,宛若天开。"心里一阵的赞叹。 两个宫女在后面咂舌的看着雨昕,雨昕也没有理睬她们,不能让她们又再一次破坏自己的心情啊!穿过假山,幽静的水面,又一次静到自己的心里,鱼儿在里面自由的徜徉着,却又一次活跃了雨昕的心,一条回廊蜿蜒在水面上,仔细看看,一条回廊也被如此精心雕刻着美丽的图案,用红绿蓝表达着里面的韵味。假山附近栽种和修剪树木也着眼在画意,高树与低树俯仰生姿。落叶树与常绿树相间,花时不同的多种花树相间,这就一年四季不感到寂寞。 雨昕指了指前方不远处的矗立在水中的亭子"我们去那里休息一下吧。""娘娘,不去御花园了吗?"净惜垂着眼眉问雨昕,"恩,就那吧,明天再去御花园吧,蹭着这天好。" 说着,缓缓走向亭子,坐在竹凳上,悠然的吹着微风,遥看水面波光粼粼。"今天,太后说什么了?"令尹知道我问的是她,急忙低着头回答道"回娘娘,太后说让雨丽妃注意身体,等病好了,去看看太后娘娘。""哦,丽妃?"自己这个身体竟然是个丽妃,混得真不错,不知道皇后娘娘是什么样子。 似乎以为雨昕是质疑了自己的身份,令尹急忙答道"回娘娘,因为前天晚上侍寝,太后得知,大喜,让皇上给你封成了丽妃。"令尹说得眉飞色舞的,好像是她被册封一样~雨昕淡淡的笑着,被她感染着。轻捋了捋被微风吹散的丝丝青发,享受着这难得的平静。两个宫女察言观色,也静静的站在一旁不说话了。不过,再怎么说也是后宫,是非之地,长久的平静是不可能,净惜突然低下头在我耳旁喃喃道:"娘娘,颜贤妃来了,你看~?""颜贤妃?"雨昕皱了皱眉,难得的好天气又要被打扰了,雨昕转身向回廊的反方向望去,又一个美丽的女子,这后宫有女人都基本是如此的漂亮吗? 只见她面如桃花,走得摇曳生姿,那身条是如此的优美,一步一步充满雍容华贵,雨昕眯着眼,心里叹到,如此美人,自己也不禁吞吞口水,自己不排斥跟这样的美人一起喝茶,聊天!想着想着,这美人也是颜贤妃走了过来,看到雨昕,对她灿然一笑,"妹妹,听说你不是受伤了吗,今儿个怎么不在房间里休息,在这里吹冷风了,小心遭了凉,就不能伺候皇上了。" 听她那一点所谓的关心话让雨昕暗自郁闷,怎么好好的美人说个话这么带刺了,可是自己也不是好欺负的,于是雨昕也对她回以礼貌的笑容:"也不瞒姐姐,我今天就是因为天气好才出来走走,至于皇上有你这个姐姐我想也足矣了。"不知道雨昕这话是不是让她很生气,但是她表现得很好,依然甜甜的笑了笑,只是那眼中的笑意却没有,甚至有一种说不清的狠毒。 雨昕缩缩了身子,看来是个不好惹的,喝茶,聊天算了,惹不起还躲不起吗。。一阵的冷清,让场面有些尴尬,自己有点受不了这个气氛,想起身回宫,哪知道,这女的似乎看出雨昕的意图,又开始对雨昕说:"不过,我还是要恭喜妹妹,侍寝一晚,就能升到丽妃,实在是喜事,妹妹如此好手段,能不能教教我这个姐姐,也让我这个姐姐也能沾点露,妹妹应该不会藏私吧。"说着还掩掩嘴,眼睛不时的瞄瞄雨昕, 这什么态度啊,雨昕脸黑一点,感觉她说得自己像一个狐狸精一样,自己有这么不堪嘛。雨昕也学她皮笑肉不笑的说道:这也是托太后的福啊,有个好姨母,什么都好,也不用愁,妹妹我什么都不做,就能当丽妃,真是应了皇上的龙气和太后赐福。我想,姐姐也应该多多孝敬一下太后,或许,太后会赐福于你的,今天真是对不起了姐姐,我头有点昏,想回宫休息,姐姐请慢慢欣赏这美好的景色,恕妹妹告辞。"说完,不卑不亢的让净惜扶着离开,只剩她一个在后面咂舌的说了一个;"你~!"然后无声,接着是一阵的气极跺脚。 第三章 无边丝雨细如愁 净惜扶着我往昕雨宫走去,没过一会就看见自己的寝宫,第一次感觉这是自己异世界的一个家,倍感温馨啊,缓缓的进入的自己的寝宫,又一个美女,今天怎么这么走运,净惜和令尹对着她弯下腰,恭敬的说道:"奴婢参见秦淑妃娘娘。""免了,这里不是本宫的地方,不用这么多礼。" 美女抬抬手,表示罢了,态度很温和,不过雨昕可不相信是什么好人,越温柔越阴险,越美也越黑,就像那曼陀罗一般美丽,可是在美丽下是一种深不可莫的毒性,这种女人更需要打起十二分精神应付啊。 雨昕对她淡淡的笑了笑,并没有理她,直径走到自己的上座坐下。转身那瞬间没有看见淑妃那眼中的阴狠,其实自己也很无辜,她不说话,自己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该怎么叫她,万一说错了,露馅了就危险了,所以自己保持敌人不动我就不动,以不动应万变。 只见她轻柔的拿着茶,用茶盖慢慢的捋开茶叶,轻轻的咽了口茶水,然后咪了眯眼睛,又缓缓的泯了泯,这样的画面真的很美,虽然潜藏危险,但是自己这个以色当头的主还是一个劲的陷下去了。 放下茶杯,眼角向雨昕摄来,好亮的一双眼眸,那里面似乎是温柔的漩涡,很容易让人沉进去,雨昕想,每个男的看到这双眼睛都会情不自禁的喜欢上这眼前的美女吧。 "妹妹,在想些什么。"她还是用她温柔的声音询问雨昕,"姐姐,好美,尤其是那双眼眸。"雨昕缓缓的说出心里的话,她很震惊,然后一直盯着雨昕的眼睛,似乎想看出她话的真假,可惜她看到的一片的真诚,吃惊了下,"谢谢妹妹的赞美,妹妹可是我们惠尚王朝的第一美女,我怎么会比得过妹妹了,皇上也不会对你爱护有佳,亲王殿下也不会视你为掌上明珠,一直舍不得让你进宫。"我?她说我?雨昕知道这具身体很美,但是第一美女还是太抬举自己了吧。。也不想想,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雨昕谦虚的笑了笑:"哪里,姐姐怕是抬举我了,我哪敢称第一了,而且女人的美貌如那窗外的花朵,瞬间开花也瞬间凋落,朝花夕拾。" "呵呵,听了妹妹这么悲伤的说,让我也不禁伤感起来,也是,过不了多久,春天一到,皇上也要开始选秀女了,那些才是正在开花的花朵们,本是来探探妹妹的病情,看到妹妹也健康起来,姐姐也安心许多,妹妹好好休息吧,我也不打扰了。"说着,秦淑妃站起来,欲往外走,雨昕也不拦她,"送姐姐,姐姐慢走。" 走到门外的淑妃突然转过身来:"对了,差点忘了,姐姐给妹妹送来一些补品,妹妹好些养身子吧。"那一瞬间,雨昕觉得或许她并没有想像中的坏吧,愣了愣,自己欢喜的答道:"谢姐姐。"目送着她的背影消失,雨昕欲转身回房,净惜对自己说道:"娘娘,准备怎么处理那些补品?""怎么处理?"雨昕有点疑问她的话,补品拿来就吃啊,还怎么处理。"娘娘,不扔掉吗,以前都是扔掉的,怕里面有毒,"原来如此,看来她很小心啊,也是,一入后宫,深似海,不小心点,万一丢了性命就完了。 但是,雨昕还是很心疼那些药材的,不管怎么说很珍贵,毕竟在宫里,不可能有寒酸的东西。所以,雨昕命令净惜道:"拿着这些药材去太医院,让太医看看有没有毒,你全程都要观察仔细,如果没有毒就拿回来用,实在不行,看能不能把这些药材卖掉。"净惜呆了呆,很明显雨昕后面的卖掉药材的话,轻声的问道:"娘娘,你把药材卖了做什么,你缺银子了吗?"雨昕揉了揉了太阳穴,"这不是缺不缺的问题,在宫里随时都需要钱,如果,药材对自己来说没怎么用,那就算了,换点银子或许还现实点,你就按本宫说的去做就行了。" 净惜点点头,告退了。好时机,雨昕把令尹唤到身边开始问起来:"令尹,你说太后是不是真的爱护我这个侄女啊,你说我进宫有多久呀~"雨昕故意吧后面的音拖得很长,令尹似乎懂了,急忙回到:"娘娘,你进宫已经有半年了,奴婢也觉得皇上有点对不起你,你都进了这么久都没有让娘娘侍寝过,上次都是娘娘自己去的。" 说在这里,她闭了闭嘴,惶恐的看了下雨昕,雨昕本想继续让她说,看她那个样子,自己也不再继续追问,"没什么,只是太后都不关心下我这个侄女,这么久才沾得雨露,我怎么在以后的宫中立足啊。" 令尹确实是一个没有心机的孩子,见雨昕没有责怪她,胆子又大起来,开始八卦道:"是啊,娘娘,奴婢也认为太后不怎么关心你,除了有些场合很照顾娘娘以外,也不怎么管你,皇上冷落你这么久,也不问问,只是让你多上上心,体谅下皇上,而且,以前娘娘你还是昭仪的时候,经常被其它娘娘欺压,都不怎么说说那些人,这次娘娘靠自己终于侍寝,太后才让皇上册封娘娘为丽妃。" 雨昕皱皱了眉,总觉得哪里不对,照理说,太后是自己的姨母不帮自己,自己可以原谅,可是为什么她推自己上风头了?明知道以前的那些娘娘看不惯自己,在这次侍寝后,马上让皇上册封自己,并不是皇上主动,她这样是在表达她对自己宠爱还是另有原因了?越来越觉得太后不是这么简单,看来更要小心了。太后是不是自己的阵营现在还不知道,不能贸然啊! 第四章 山月不知心里事 净惜回来以后告诉雨昕,药材已经全部卖给太医院了,因为实在怀疑那些药材,雨昕点点头,称赞了下她,她看雨昕并没有因为她的独断而责罚她,而且还赞许她,很高兴,白皙的脸上出现了一抹笑容。而雨昕却在苦恼明天去看太后,令尹告诉自己每天都要去寿福宫请安的。 一大早,令尹扶着雨昕去了寿福宫,路上遇到第一天的"熟人"-贤妃,淑妃.还有各宫的主子,她们都往寿福宫去请安,看来以后每天要做的功课就是请安了。不过,在她们这么勤奋的表面恐怕没这么简单吧,后来才听说,原来每天早上皇上也要向太后请安的,看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不过看不出来皇上很孝顺嘛。 跟着她们走进寿福宫,寝宫很大,但是不会太华贵,屡屡檀香在空中蜿蜒着,简单的插花让寝宫看上去有带点自然的生机,不至于太古板,殿堂上放着一张卧床,一名保养得体的妇人静静的躺在上面看我们鱼贯而入,看来此人应该是皇太后了,不过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只是身体微微的起伏表明这还是个活着的人,宫里的嬷嬷站在太后旁边,寿福宫的宫女则安静的伺候着各宫的主,依次坐下,雨昕也被一个清秀的小宫女安排在贤妃娘娘身边坐下,在雨昕坐下的瞬间,雨昕实实的感受到各位小主那眼神的炙热,抬头看看,有嫉妒,有嘲笑,还有不屑,雨昕暗自叹口气,不过就是被册封为丽妃,就露出这样的表情,以后自己爬上更高的位子岂不是被眼神杀死。。 雨昕瞥了眼太后,依然的安静,也没有表达出什么,位置是她安排的吗?她这个是什么意思?故意还是无意?既然她不动,自己也只能坐下,然后等着各位小主也坐好后,一起站起来,半跪着请安:"太后吉祥。"过了一会,卧床处传来悠悠的声音:"平身吧。" 接着,雨昕又随着她们一起坐下,开始茗茶,然后看她们开始漫无目的的聊天,说着些小话,但是,却没人跟自己说话,很明显。雨昕人缘不好,或者说这具身体的人缘很不好,抬头看了看太后,她似乎没有对自己太亲近啊,照理说,据自己看的古装剧来说,喜欢自己侄女的姨母(太后)一般对自己的侄女爱护有佳或者可能是招到身边说着小话,可这个太后没有这样做,看来自己真是到处不受欢迎啊。 没过一会,空气中有点燥热的感觉出现,雨昕望了望净惜,似乎看出雨昕的询问,她低头垂耳私语道:"皇上应该是这个时候到的。"哦,原来如此,这些女人看来是急了,呵呵,雨昕有点暗自发笑,看那些女人的眼神,能把人整个都吞了。皇上可能要自求多福了,刚说到他,曹操就到了。 那些女人豁的一下站起来,尽量绽放自己最美的一面,娇媚的喊道:"参见皇上。"额,这个时候,似乎只有雨昕一个人没有动静,愣愣的发了下呆,直到她们已经平身雨昕才反应过来。抬头看了眼皇上,他也在看雨昕,只能尴尬的笑笑,直径坐下,开始红着脸喝茶,看着那双眼睛又让自己想起那晚香艳的事情。 殷桓律眯起眼睛打量下雨昕,是她,这个女人,那天晚上说了一句自己没听懂的话,竟然压在自己的身上。。。玩味的笑笑,不知道她是否还记到那天晚上,只是笑容转瞬而逝,因为自己突然想起她的身份。低头咒骂了一句,又瞬间调整好自己的心态,望向卧床上的"母亲"。 "母后,孩儿向你请安来了。" 说罢,弯弯腰,算是拜过,卧床上的太后终于笑了笑,"皇儿还是哀家的好孩子,这么忙也不忘探望哀家。"殷桓律笑笑,"没事,是孩儿想念母后,虽然天天见面,可惜还是想念着您,而且母后身边还环绕着这么多美丽的花朵,让儿臣每天都有不同的心情。" 说着,还不望用他那双灿若星辰般的眼睛环顾四周,说实在的雨昕真想问问他,你是不是带了美瞳的,不然怎么眼睛会这么漂亮。 回应他眼神的是一句句低声的羞媚,以及勾神的眼眸。太后还是乐呵呵的笑着,似乎对下面的局面没有一点关心,慈爱的看着皇上,不过,那眼神还是换来我的一阵胆寒,哆嗦下身子,天啊,人比皇宫还冷。 "昕儿"太后突然低声唤了一声,好像天生反应迟钝的雨昕,在看到众多的妃子和皇上注意力全部在自己身上的时候,雨昕才意识到太后叫的是自己,慌忙站起来,走近卧床,躬身问道;"太后。"太后盯着雨昕看了一会,直看得雨昕冷汗淋淋,怀疑自己是不是穿帮的时候,她突然伸出走,抓雨昕到她的卧床上坐下, 猝不及防,倒在太后的身上,底下一阵抽气声兼有太后的闷哼,雨昕知道我压疼她了,同时也知道,自己触犯了圣体,雨昕好怨念啊,你太后好好的躺着就好,干嘛突然拉自己啊,旁边的嬷嬷急忙撑起雨昕的身子,而自己无辜的抬起头,望向底下的人,一双双幸灾乐祸的眼神,还有一双带着奇怪笑意的眼睛....... 第五章 恨到归时方始休 是他,怎么自己压疼他的母后他一点表情都没有,真是个怪人,或许还很冷血,还笑!真的太诡异了。 太后似乎缓过了气,并没有责怪雨昕,还关怀的问雨昕摔疼没有,雨昕摇摇头,告诉她没有,并且还抱怨自己没有站好,弄疼了姨母,在雨昕说出姨母两个字的时候,她脸色变了变,不过,只是一瞬间,她又恢复了慈爱,让雨昕感觉自己在做梦。 在她对雨昕表示着姨母对侄女的爱时,殷桓律则坐下跟自己的妃子调笑了起来,不过,看到雨昕跟太后的亲密活动,他的脸色越来越不好,雨昕有点纳闷,真是怪事年年有,今日特别多啊。 结束那痛苦的集体请安活动,在太后关怀的眼神中离开,雨昕那个心好累。这么个折磨法,不死也剩半条命。刚走出寿福宫的殿门,就被人叫住,转身一看,黄色身袍,一看便知是谁。 向上翻翻白眼,自然不恭敬的神情落到了殷桓律的眼中,平缓的表情一下变得如风雪般冷冽,雨昕急忙低下脑袋叫了一声:"皇上。"却一直保持着半跪,原因无他,身为皇上者,没有开口。 想也知道,得罪他了。不可贸然抬头,只能对着地面叫骂,终于在一个尖细的声音中得到解脱,雨昕抬起头,对着这个太监公公笑笑以示他对自己的救命之恩,却换来是一个更凶的瞪自己和一个慌张躲避自己眼神的动作,弄得雨昕莫名其妙。 感恩都这么难啊!正在神游的之时,殷桓律心里也不是滋味,这个女人,她这什么意思,以为她的父王宠她就无法无天,竟然在自己面前做怪!岂有此理,突然心上一计,反正她的逍遥日子也快完了,让她好好感受下从天堂到地狱的享受吧。 想好以后,忽然看这个女人顺眼了许多,"听母后说,你受伤了,好些了吗?"听着那温柔得能挤出水的声音,雨昕心里哭得一塌糊涂,完了完了,梁子结下了,这不是暴风雨的宁静吗,微微的点点头,颤抖得答道:"谢皇上关心,臣妾恢复得很好。" "是吗,那过几天雨妃你侍寝吧,朕有点想念你了。"说完,殷桓律还看了看雨昕的身体,对着雨昕笑笑,换来的是更颤抖的身体。环顾四周,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殷桓律满意的离开。 而雨昕还在想着殷桓律看自己的那眼神。。色鬼一个!直到他离开,雨昕才舒缓的出了一口气,抬头一看四周,欲哭无泪啊,刚刚的事情摆明是做个这些妃子看的,看到那些妃嫔个个咬牙切齿的盯着自己,就差扑上来把自己生吞了。在一群愤恨的眼光中,雨昕和净惜逃也似的离开"犯罪"现场 回到昕雨宫,让宫女们赶快把门关上,内火突生,啪的一下打在桌上,可恶,竟然被皇上给耍了,怒急攻心啊。"彭"忽然被自己拍的桌子四分五裂,雨昕惊恐的看着自己的手,这是怎么回事?宫中的桌子竟然是伪劣产品?有没有搞错,雨昕转身看了看净惜她们,她们也很奇怪,侧头看着雨昕。这是什么状况,满头黑线。。。扯着嘴角说道:"伪劣产品就是伪劣产品,不是我的错。"宫女听着雨昕的话,更越发不懂,"娘娘,什么是伪劣产品。"雨昕一愣,又带现代词语了,"伪劣产品就是偷工减料的次品,本宫要问问这个桌子是怎么做的,竟然会出现如此情况。"急于摆脱这个罪责,雨昕把责任全部归咎到尚寝局身上去了。 真是对不起了,你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啊...... 第六章 别是一般滋味在心头 "娘娘,需要唤尚寝局的公公来吗?"净惜小心的问着雨昕,转了转眼珠说道:"当然,竟然给本宫如此低劣的次品,是欺本宫不成,净惜,马上给本宫唤来问罪,本宫倒要好好的问下。" 说完,大手一摆,严肃的样子让净惜以为自己动了真怒,叫来小宁子让他带尚寝局的公公来昕雨宫,而自己作为始作俑者,则脸若冰霜的坐在椅子上(演戏,演戏)喝着令尹递上来的上好普洱茶缓缓的喝着,心里念叨着,过了这关就行,毁坏文物啊,在自己以前生活的地方毁坏文物不仅要罚款还有可能面临监禁。 没过一会,小宁子就带着尚寝局的公公匆匆赶来这里,真是罪过,虽然别人是被阉过了,但好歹也是个老人,被小宁子这么个年轻的小伙子如此的催促,心脏不知道加快跳了多少下。到了雨昕面前的时候,公公已经是累得话都说不出来了,急喘的跪下,头抵在地板上,用干涩的声音喊道:"娘娘。。。",接着是一阵干咳,雨昕看着实在不忍,这么大年纪了,尊老爱幼还是应该有的,雨昕的眼神向令尹递过去:"令尹,给公公一杯茶,喘过气后再回本宫的话。" 令尹弯了弯身体,端着一杯茶,给尚寝局的公公喝,他惶恐的结果茶杯,急急的一口咽下。看着他那样子,心疼他那苍老的身体,也心疼自己那茶,这么好的茶被当白开水喝,哎。。公公刚喝完就马上又回到那姿势,头抵在地板上:"谢娘娘赐茶,不知唤老奴来何事?" 雨昕瞄了下小宁子,惊得小宁子慌张跪下:"娘娘恕罪,因为时间太急,奴才没有告诉公公事情。"说完,也像尚寝局的公公一样,把头抵在地板上,雨昕皱着眉,这怎么都一个奴样,动不动就跪,嫌恶的瘪瘪嘴,虽然心里有点不舒服,但是自己还是觉得不应该这样让他们跪着,这个封建王朝太毒害人了。 "都起来吧,本宫并没有责怪你,小宁子。公公也起身吧,年纪大了跪在地上容易受凉,本宫只是想问个话而已。"小宁子见雨昕这么说了,感恩的站起来了,而尚寝局的公公听到雨昕对他的关心,很是诧异,似乎像他们这样的奴才是永远都没有主子真正的关心过。看了看雨昕,他的态度变了很多,不过还是仍然低垂着头。 雨昕指着地上散落成碎木的桌子,开始问话:"公公,这昕雨宫的桌椅为什么会如此粗糙低劣,这作何解释?"没有提一句是自己拍坏的,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少说为妙。尚寝局的公公一听,看向雨昕指的地方,恭敬的回道:"回娘娘,这真是冤枉,宫中物品一切由尚寝局负责,而且,桌椅各宫都是一视同仁的使用上好的紫檀,并由尚寝局监工,怎么可出现桌椅粗糙之说了,请娘娘明察。" 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还加重了语气,看来他说的应该不假,那这怎么回事?难不成自己有武功还是铁砂掌?好大的惊喜,挑挑眉:"那为什么本宫的桌椅一碰就坏,这又从何说起?" 公公拜了拜,答道:"回娘娘,依奴才猜测,应该是昕雨宫有了白蚁窝,闹了蚁灾,啃噬了桌椅,造成外强中干,以致昕雨宫桌椅腐弱不堪,故一碰就坏,奴才会吩咐尚寝局重新置办一批上好的桌椅送到昕雨宫,也会通知尚食局的司药对白蚁进行处理,以平娘娘怒气。"有这等便宜,不占白不占。点点头:"那就依公公这个法子,有劳公公了,净惜去本宫那拿点东西赏给公公,谢谢公公了,小宁子,送公公,小心点,不要让老人家摔着了。" 雨昕摆摆手,让小宁子下去,又唤来宫女,让她们收拾一下,而自己则跑回自己的房间补觉去了,虽然刚刚以为自己会武功很是兴奋了下,可惜,竟然是自然原因,认命做弱女吧。而且睡觉最重要,谁让大清早的起来去寿福宫受折磨。倒头就睡着了,直睡得一个天昏地暗,净惜来回几次叫自己起来吃饭用膳,拒绝荤味的油腻。让膳房做清淡点的菜肴,熬点姜粥,这些已经够填自己的胃了。 对不起了亲们,偶要回家一趟,可能更新不到,不过放心,回学校后马上上传几章,慰劳慰劳你们。小影会努力的写,写...... 第七章 寸寸柔肠,盈盈粉泪 吃完饭后,让她们撤下膳。而雨昕走出寝宫,不让净惜她们跟着自己,自己一个人去饭后百步走,这可是自己以前养成的好习惯,有利于健康的。 一个人轻松的迈着脚步到处转悠,夜幕下的皇宫别有一番风味,月色如朦胧的银纱织的雾一般,。笼罩着这个被风雨血腥洗刷过皇城,那散发出来的孤独如此让自己钟爱,雨昕甚至感受到血液的加快,多么想咆哮出口。 看向万里一碧的苍穹,自己有点想看看这高高宫墙之外是什么,还有那多姿多彩的民间生活,因为没有感受过,心里充满着激情,眼珠又转了转,想个办法溜出宫吧,只玩一天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不过,首先呢,要探测好地形,到时候迷路了,才是最大的悲哀,有了目的就有了动力。人就是一种很奇怪的动物,安逸的生活过久了,就难免抱怨风平浪静,生活有了激情才能是生活,现代社会为了"激情"发展出多少东西都不能满足人们的胃口,更别说这落后的封建王朝了。尤其是这后宫中,处处虎口,小心为上,每天提心吊胆,需要调整下心理才行,不然不死既疯。因目标而兴奋的雨昕完全没有看见,黑暗处一个小小的鬼祟身影……… 走了不知道有多久,怎么也找不到出宫的宫门,照理说,这么大的皇宫,宫门应该不止一个啊,雨昕心里开始着急起来,哎哟,这皇宫没事修这么大干嘛啊,这不是想活活累死人嘛,难怪皇宫惨死的人这么多,累死也是个死法啊。 转了不知多少个弯,从繁华处走到荒凉处再从荒凉处走到繁华处,如此来回,气的雨昕破口大骂起来,骂骂咧咧中忽然想起以前的大学生活,才进大学的时候自己还是乖乖娃,被寝室的一狂女完全是带坏了,她人外笑脸盈盈,淑女假象,一回到寝室就开始脏话连篇,似乎说脏话也是个发泄,在寝室单纯的我们就这样每天侵淫在她的黑洞中直至我们也堕入黑暗中。 一路脏话发泄(其实也是壮胆),终于,老天在我恶毒的咒骂中,赐给了雨昕一个熟悉的地方"议政殿"心里那个激动啊,就差扑上去,来个拥吻。泪眼闪闪的盯着"雄伟"的议政殿,忽略了背部黑影的靠近….. "啪!"一只大掌拍在雨昕的肩上,"妈呀!"惊吓的雨昕大声叫了起来,撞鬼了撞鬼了,天生胆小的自己,一个哆嗦软倒在地(没翻白眼昏过去已经很好了),闭着眼睛开始念叨:"南无阿弥陀佛"念到最后竟然抽泣起来,谁叫自己最怕鬼。 "昕儿,你怎么哭了。"一个浑厚的声音穿透雨昕的耳膜,那声音好熟悉,就像冬日的阳光般直达雨昕的心,疑问的转身回头,一个紫色的身躯凸显在自己的面前,紫衣上还绣着貌似蛟龙的图案,伟岸的身体,头发被高高的束起,用发髻固定住,真是一个英俊的大叔,而此人却一脸紧张的望着雨昕,眼里满是疼惜,盯着他,越发觉得脸红,心跳加快,自己是大叔控吗? 英俊的大叔见雨昕没有回应,更是心疼的把自己抱紧怀里,那一瞬间,雨昕的脸像煮熟的鸡蛋般,滚烫滚烫的,把脸深埋在大叔的怀里,手紧紧的抓住大叔腰间的衣襟,他身上的味道很舒服,心里的那股熟悉感急涌而上,好像抱住他就能驱散那宫中的孤寂感。大叔感觉到雨昕如此"热情"拥抱,身体轻微的颤抖了下,手抚mo着雨昕的发丝,嘴里一直不断念到:"昕儿,昕儿,我的昕儿。"听到那"缠mian"的声音,雨昕更用力的在他怀里挤了挤。 雨昕敢肯定,自己是个大叔控,就那一眼,自己竟然喜欢上他了…….. 第八章 高处不胜寒 "王爷,您还在吗?"忽然出现的尖细声音,惊得雨昕推开了大叔,后宫女人是不能随便跟其他男子接触的,不然会被打入冷宫,男子也会被殃及,轻则被杀。重则满门抄斩。 雨昕不想让大叔因为自己而受到伤害,而且,他竟然是个王爷,其实,雨昕在看到他紫衣上的蛟龙就应该知道的,天子用真龙,亲王用蛟龙。在那声音走近之前,雨昕轻轻的再他耳边说了一句:"等我。"接着闪身便离开,离开的时候也不忘回望那优雅的男人,原来他才是我的真命天子。 紫衣王爷一直盯着那抹粉色的背影消失,自己的昕儿还是如此的美丽,可自己竟然把她送进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宫里,刚看她那受伤的眼眸,更加瘦小的身体,抱在怀里的那几两肉,自己的心里也不好受。 紧紧的握紧拳头,牙齿咬着嘴唇,下定决心,总有一天自己要救她出去,就算天下人骂我,自己也不后悔,全公公的身子近了,低眉的对着紫衣王爷喊道:"王爷,皇上在议政殿等您了,请您进去。"本是一脸愤慨的紫衣王爷,竟再听到皇上的瞬间,柔了下来。茵儿的儿子,已慢慢经长大了啊。茵儿,自己不会辜负你的,自己会完成自己当年对你的承诺。 走进议政殿,明黄色的身影高高的居于坐撵之上,桌子上推满了奏折,耀眼的灯火下,一个神情严肃的男子正在批着奏折,紧锁的眉头从紫衣王爷走进开始,就没有舒散过,握笔的手已经微显颤抖,应该是拿得太久的原因,欣慰的笑容浮现再紫衣王爷的脸上,茵儿,你的儿子真的已经长大了,自己的责任是不是也可以放下了。 紫衣王爷一直看着殷桓律忙碌着,并没有出声打扰,全公公看在眼里急在心里,虽然皇上对王爷一直有偏见,可他是看着王爷怎么的隐忍,怎么周旋在权贵中,保全年幼的皇帝,他心里很感激王爷对他的照顾,那是再危急的时候不仅救下他,还把他送到皇上的身边照顾皇帝,成为了太监总管,这等殊荣岂是常人能懂的,皇上在不知不觉中成长,似乎觉得王爷阻拦了他的帝权,竟然有了杀心,这个真是伴君如伴虎啊,想王爷辛苦大半辈子,为皇帝操劳了这么久,却落下被皇帝猜疑的下场,这怎么不让全公公心急如焚。 "皇上,王爷到了。"全公公冒着触犯圣颜的危险提醒皇帝,听见声音,黄衣男子终于抬起了头,不过手里仍是拿着奏折,眼睛里闪烁着不知名的火焰,紫衣王爷在心底笑了笑,多么熟悉的眼神,一双充满野心的眼眸,与当年的自己相差无及。紫衣王爷脸上没有太多恭敬,冰冷的脸色,弯了弯腰,算是拜过,说道:"皇上,深夜传召微臣不知是为何事?"殷桓律眼神暗了几分:"哦?朕召你来,你还不愿意是把。"说着,使劲啪的一下,合上奏折,动响之大,吓得全公公冷汗直流,紫衣王爷像没有感受到怒气般,沉稳的答道:"皇上多心了,臣忠心义胆,愿为皇上死而后已。" 这个老匹夫,殷桓律心里大骂道,脸色依旧:"有你这句话,朕很是欣慰,朕召你来,是为了江南匪患之事,近日,江南何提督上奏,江南突现大量匪患,打劫沿路过往商人,同时,也袭击平常老百姓的村子,导致江南的老百姓人心惶惶,商人也不愿往江南行货,常此下去,会致使南北贸易差异越来越大,不利于江南的发展。而且江南乃王朝的粮食仓储,如果不除此匪祸,极有可能危及惠尚王朝的统治,朕命令你派兵前往江南束清匪祸,保我惠尚王朝国泰民安。"说完后,殷桓律端起全公公送来的热茶,慢慢茗茶,他等着他的回应,眼睛深处满是笑意,这次老匹夫不答应也不行,他没有另外一条路选者的,去清匪祸,或许还能活得久些,如果他拒绝,哼,我就有足够的理由! 紫衣王爷低着头沉思着,看来皇帝要向自己动手了,不过,没这么容易,那人还没死,自己怎么能被掀下马来。紫衣王爷向前走了一步,两手握拳,对殷桓律躬身道:"臣定当不负皇上的期望,剿灭江南匪祸。"殷桓律听到王爷的承诺,咧嘴笑了笑:"那有劳王爷了,小全子送王爷出宫把。" 全公公听从殷桓律的吩咐,左手平摊向外伸出,恭敬的低着头:"王爷,请。"紫衣王爷点点头,随全公公走了出去。整个议政殿又恢复了安静,烛火在空气中欢愉的跳跃着,照着殷桓律的脸更越发俊美,妖异。寂静的大殿中,悠悠的传来一阵清幽的声音,却没有见人:"皇上,王爷刚与雨妃在议政殿旁拥抱许久,不知雨妃对于王爷说了什么,就立刻跑开,是否让属下查清其中缘由。:殷桓律听后,挑挑眉,"哦?有这事,不用查了,你跟着他去江南,好好的监视,随时给我消息。"没有再出现那声音,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殷桓律的那句话仿佛也是对着空气说的。 手指不停的敲击着桌子,发出有节律的声音,脑海里浮现出那女人的容颜,一颦一笑,宫里的许多女人都不及她的绝色之姿,可惜,她是他的女儿…… 第九章 争窈窕,竞折团荷遮晚唱 吱,"殿门被缓缓的打开了,殷桓律回过神来,看着全公公走进来。"皇上,奴才已经把王爷送出宫了。"殷桓律点点头,正想埋头继续批奏折,全公公的声音又再次响起:"皇上,今晚是否要掀牌子?"殷桓律摇摇头,全公公知晓了答案后,正准备躬身退出去议政殿。 "小全子,叫他们把牌子送上来把!"埋在奏折深处的一个打断了全公公离开的脚步。全公公不知皇帝怎么突然改了注意,但还有是有条不紊的执行殷桓律的命令。 "小李子,把牌子送上来。"殿外等候的太监们听到全公公的,急忙走进大殿,当然,他们也不忘,回身给几个闲职的太监说点消息,因为这个消息可以又让他们有大把的银子可捞。 走进大殿,一个太监端着用锦凌盖着的,由紫檀做成的上好托盘。"皇上,请把。"全公公掀开锦绫,上面摆着各个寝宫妃嫔的牌子,颜妃,岚淑仪,莹昭仪,秦妃,雨妃……手指停在雨妃的牌前,又想起了她,邪恶的笑了笑:"小全子,今天就让雨妃侍寝把。"说完,畅然一笑。 而此时的后宫,从太监们把牌子端进去的那时候,整个后宫沸腾了,各宫的妃嫔急忙唤来宫女们为其装扮,心里默默的祈祷这皇帝能掀了自己的牌子,那种急切不知所谓的却又飘渺的事情折磨着各宫的主们。就像书里描写的:"明星荧荧,开妆镜也。绿云扰扰,梳晓鬟也。渭流涨腻,弃脂水也。烟斜雾横,焚椒兰也。" 当然,除了昕雨宫,雨昕现在正热火朝天的进行"私奔"计划,此对象当然是大叔王爷,她可不能鲁莽,冲动的直接往外跑。在宫里想活下去都是提心吊胆的,更别说逃走了。是非常需要天时,地利,人和,一个也不能少。少了一个自己就是粉身碎骨。"大叔,一定要等我啊。"心里再一次念叨道。继续做着手上的事情。正在用那软绵绵的毛笔画着宫中的地形图,因为自己并不是一个当画家的材料,墨汁滴得满纸都是,勾勒的线条如丑陋的蛔虫(无缘无故的想起这恶心的东西),在别人看来或许是不知所云,还好自己还能勉强看懂。正津津有味的画着自己的美作时。 净惜慌张的跑了进来,口里还大声的喊道:娘娘,皇上的龙撵正往昕雨宫的方向过来,全公公通知您,今晚由雨妃娘娘您侍寝,让您好好妆扮一下,恭迎皇上。" 咚的一声,毛笔突然急坠在桌上,染黑一片。雨昕不可思议的抬起头来,呆望着净惜,心里很慌,自己怎么忘了这个大主,自己还是他的妃子,侍寝是自己的职责,可是,自己的大叔怎么办,不能让皇上碰自己了。 想法子想法子,净惜见雨昕仍痴痴呆呆的没动,更加着急"娘娘,娘娘,您快点,皇上要到了。"还是没反应,而昕雨宫外已经传来一阵高声,"雨妃娘娘请接驾。"然后,是一片寂静,等了一会那个声音再次响起,不过,语气中已经带着点怒气,净惜忙跑出去,看到寝宫外跪了一片,急向龙撵处跪下大声回答道:"皇上恕罪,娘娘她……"突然一个声音制止了她下面说的话:"没事,都给朕退下吧。"接着,直径往里面走去,太监宫女们听此语后都松了口气,缓缓退下。 殷桓律则迈着步子进入雨昕的卧室,满地的纸团让他乍舌,随这纸团映入眼帘的是仍然呆滞中的雨昕,殷桓律很想笑,她这模样真是太好笑了,脸上飞着点点墨迹,嘴角处还有一大滩用手摸过的痕迹,看来应该是墨汁沾到手上了。强忍笑意,殷桓律缓了口气说道"爱妃,你就是用这付尊容欢迎朕吗?" 听到那一句爱妃,雨昕的身体抖了抖,恢复了神采,他怎么进来了。看到此时厌恶的脸,心里自然没好气的说了一句:"我本来就是这幅尊容,又没强迫你看,爱看不看。" 说完,心里那个悔恨啊,完了完了,又闯祸了,这个该死的嘴巴,望着眼前越来越阴沉的皇帝,雨昕是恨不得找快豆腐撞死(死得真没诚意).恩,撞晕把,不要看到这个越来越恐怖的脸都行。"皇…皇….上…上….,臣妾不是这个…意…意…思….思."颤抖的解释着,刚还流利的小嘴竟然结巴起来。眯着眼睛,殷桓律一个字一个字的吐出来"那,爱,妃,刚,说,的,是,什,么,意,思?朕,到,要,好,好,听,听!" 雨昕脑里不知想了千百个理由,又纷纷推翻,扭断了几条脑神经,终于结结巴巴的开始找理由。 第十章 暖香惹梦鸳鸯锦 "臣妾的意思是,臣妾现在的样子不堪入目,怕惊了皇上,如果皇上以后因臣妾现在的样子而产生排斥,患上心理病,臣妾就罪该万死了。" 殷桓律盯着雨昕疑问到:"心理病?"看到他那个样子,心里小小的鄙视了下,真是个落后的古人。不过雨昕仍然耐心的解释道:"心理病只是说了个大概,它主要分为神经衰弱,焦虑症,癔症,强迫性神经症,恐怖症,抑郁性神经症,而臣妾怕皇上患上的就是恐怖症,它是对某些事务或者特殊环境产生十分强烈的恐怖感和厌恶感,不利于皇上的身心健康的。这些都是臣妾从太医那听来的。"末了还加一句,就是怕皇帝怀疑,谁叫这个世界上猜疑心最重大的是皇帝。 殷桓律打量了下雨昕,感觉这应该不是雨昕能说出来的话,不过看雨昕坦荡荡的样子,应该是太医告诉的不假。环视了下脏乱的房间,正想叫人收拾下,突然看见桌子摆着的一幅画,拿起来看了很久也不知道画的什么,线条蜿蜒的像没有规则的躯体,一粗一细的,一团团的瞧不出所以然来,倒是那点点墨迹明白是墨汁溅上去的标志。 就在殷桓律仔细观察那桌上的画时,雨昕的心都要调到嗓子眼来了,几次压下想冲上去夺回来的冲动,却只能假装冷静的看着皇上的动作,用轻柔的语气回皇上(其实紧张得想冲上去把皇帝揍一顿,然后拿着画冲出皇宫,这种几率当然等于零。空想。。):"皇上,臣妾画技拙劣,会伤了皇上的眼睛,皇上乃九五之尊,万民的再生父母,不能出一点差错的,不然众生会伤心欲绝的。。。。。" 拍马屁拍马屁。使劲的拍马屁,雨昕也管不了有多恶心,多肉麻了。殷桓律盯着雨昕持续在那里口吐唾沫星子,并没有理睬,疑惑这雨昕对这幅画的焦虑,难道这画有什么玄妙?看来要好好查查她。 还在天马行空中的雨昕并不知道此等行为已经被皇帝判为"此地无银三百两":"爱妃,你为此画如此紧张,这是为何?"我个天啊,心里哀嚎了下,疑心病重的皇帝真不好惹,但是还继续胡编道:"皇上,臣妾所画乃抽象画,实为抽象艺术,是臣妾在民间所学,抽象是不与平常的画风相同,是表达画者的抽象世界。 殷桓律笑了笑,"原来朕的爱妃懂得如此之多,让朕打开眼界啊,好了,春xiao苦短,爱妃为朕更衣吧。"说着,举起了双臂,等待雨昕的伺候,等了许久不见雨昕的动静。疑惑的回头看了一眼,见雨昕木楞的看着他,并没有行动,"爱妃,您这是什么意思。" 雨昕心里也是一个劲的郁闷着,这死皇帝,老娘都是靠别人伺候才把这繁杂的衣服给解决掉,自己哪知道怎么给你更衣啊。。。干瞪着他举起双臂,不动,叫自己爱妃,也不动。殷桓律黑脸了,这女人站在那里干什么,怒气冲口而出:"雨妃,你再干站在那里,朕就去宁淑仪那。"雨昕听着他赤裸裸的威胁,心中一喜,自己还想你这个瘟神快离开也,既然他这么威胁我,就顺着这个路走,不怕逼不走你!。想通以后,更是不甩。 殷桓律见仍雨昕不动,生气的耍袖离开。雨昕摆了摆手,小声的朝着他的背影说了句"拜拜,慢走不送。"等皇帝的龙撵离开。雨昕雀跃的跳起来庆祝这次的幸运,兴奋的跳起热舞,这种没音乐伴奏的舞就变成了"群魔乱舞"。净惜走进雨昕的房间,看见雨昕一个人像中了邪般疯癫,被吓楞了。等自己舞完了,才发现房间里多了一个人,一看是傻掉的净惜,雨昕尴尬起来。自己的丑样呀。。。。 雨昕忙扰扰头发,招呼净惜:"净惜,伺候本宫休息吧,本宫乏了。"净惜听到雨昕的声音后,忙上前为雨昕更衣,一边扯着雨昕的腰带,一边对她说道:"娘娘,皇上去了沁宁宫呢!" 雨昕哦了一声,没了下文,净惜见雨昕没反应,更加把劲说:"娘娘,你难道不知道吗,皇上这番行为就表示你即将失宠,同时也助长了那些女人的气焰,早晚一天会欺负娘娘的。,而且皇上本是掀了你的牌子,却中途离开,会让娘娘你成为宫中的笑柄,置娘娘于何堪啊。"说着,净惜还抹起了眼泪,感觉是她失宠一样。雨昕叹了口气,这皇宫中,不仅禁锢是人的自由还禁锢着人的思想,做什么都要思前思后,不能随心所欲。今晚的事情已经更坚定雨昕出宫的计划,让净惜退下,自己则睡觉去了……. 而此时的殷桓律正在宁淑仪的娇躯上驰骋着,今晚发生的事情太多,让他更加疑惑雨昕,狠狠的chou插着身下的女人,唤来阵阵娇呼:"皇上.....慢...慢...点.....皇...皇上.....轻点......啊......," 高潮过去,宁淑仪幸福的趴在殷桓律的身边睡着了,而殷桓律却想着另外一个人……. 第十一章 这次第,怎一个愁字了得 过了几天平静的日子,雨昕按时去太后请安,不过,经过几次的观察和发现,太后只有在皇帝来的那会突然对自己很和颜悦色,似乎是给皇帝演戏,但是,皇帝却阴沉着脸?她这意思是什么?皇帝为什么看到婆媳融合倒脸色难看?这是雨昕琢磨了几个晚上都琢磨不透的。还有自己的父亲,身为亲王,为什么他不常进宫,而且他从来没有看过自己(至少是我舒醒这段日子)。 当然,还有一个就是宫女们经常脸红心跳提起的祁王爷。一个博学多才,风liu倜傥的王爷,俘虏了惠尚王朝所有少女的心(夸大)。帅哥,自己很爱,天天守着那个冰山男,等着那个大叔王爷,日子还有点难熬。 而且,真如净惜所说,宫中的人见到自己就是掩嘴嘲笑,宫女们还好不敢在主子面前放肆,但是一些小小的美人或者婕妤都欺压在自己的头上了!气是气,不过自己不跟她们计较,自己还有自己的大计划,又不是像她们这样在宫中老死。正所谓"缦立远视,而望幸焉,有不得见者三十六年。"稍微为她们叹息了下,抛之远去。在连续几天的打探地形,终于对几条主要路线了如指掌了。 第一计划:摸出宫去,对宫外的情况做个基础了解,以后逃跑不会走冤枉路,而失掉逃跑最好的黄金时间。订好计划后,就是行动,当然小小的行动。 首先,找来净惜,让她去拿一套宫女服和太监服来,虽然净惜很疑惑,不过主子的吩咐还是照旧,接着,让令尹到自己的库房拿点碎银子,千万别打了官印的,不然拿了也白拿,除了重新铸造。等这些东西收集齐全就是第一次探出宫门开始。理由自己都想好了,思恋"老爸"。 第二天,欢天喜地的请完安,跑回自己的寝宫里,开始换自己的衣服,折腾了一上午,终于穿好了。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净惜进来了。看着雨昕这身打扮,她很吃惊。雨昕告诉她自己去宫外玩玩,让她帮自己好好掩护下,有人见雨昕就说雨昕在睡觉。 听到我这话,吓得她往地上跪。"娘娘,这使不得啊,万一你有个闪失,奴婢。。。奴婢怎么向太后交待啊。"雨昕对天发誓,千万个保证不会让自己出事,净惜才终于答应了自己的要求,并且让自己带上出宫的牌子。跨越了第一个障碍栏后,直奔第一个出宫的宫门。 一路上并没有人认出自己来,很庆幸啊。心里正高兴着的时候,突然听到一阵怒斥,接着被一股很大的力气扯住,拖着走。这期间只是几秒钟,却让雨昕整个人傻掉。"等。。等下。你要干什么。"以为自己被发现了,说话又开始打结巴了。 拖着雨昕的人并没有因为她的话而放慢自己的动作,还是一如既往把雨昕拽着走,过一会儿,一个瓮声瓮气的声音传来:"我也不管你是哪宫的,看你挺闲的,就借用下你。" 雨昕看了下自己这身宫女服,心里叹息道,千算万算没算到这身服装会惹祸。用力的甩了下手,挣脱了那个有力的手臂。转身一看,也是个宫女,看不出来力气如此之大,雨昕揉揉肩膀,没好气的说:"找帮忙也不用蛮力嘛,帮你就是了。" 看着雨昕挺大义的,宫女并没有因为刚才雨昕的行为而生气,倒是显得很高兴,直接拉着雨昕一边跑一边解释。原来御膳房今天有些宫女因为身体原因请假,导致御膳房现在人不够,管事的公公骂了她,叫她去其它宫找点人来凑数,等下皇上就要开膳了,需要些宫女传膳。一听要见到冰山男,本想开溜,但是一看这个宫女的认真的模样,雨昕实在说不出口拒绝的话。 算了,反正传膳的时候低着头就行。一进御膳房,雨昕才是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美食,本来早饭,午饭就没吃的雨昕,早已是饿得饥肠辘辘,本想跑出宫外解馋的,哪知道被这宫女拉来,忘了正事。心里懊恼了一番,只有等下传完膳就离开,应该来得及。 管事公公一看到雨昕和这个宫女就像看到救星一样,忙冲上来,大喝着。快快,开始传膳了。说着,让她们去端菜,雨昕跟她急忙去前方接过小太监手里的红色漆盒,一步一步往养心殿走去,虽然菜被精美的漆盒盖着,香味没怎么溢出来,但是那突然的一抹淡淡味道也让雨昕口水直流。在御膳房的时候,就看见了很多自己没见过的精美食物,后来都是赫寅告诉我的(就是拽雨昕的宫女)什么浓香的炖烂蹄髈,胶汁冷凝水晶蹄,菜点合璧馄饨鸡,红糟烹制鹅胗掌…还有好多,赫寅给雨昕介绍的时候,已经让雨昕的口水翻滚了,近在眼前却不能动手,真是难受。而且很多自己都记不得名字了,不然下次自己也让御膳房给自己做。 太对不起亲们了,学校的网突然上不了了。。拖了一天~ 抱歉抱歉 第十二章 欹枕钗横鬓乱 不愧为皇帝,吃个饭,菜肴就可以达到一百种,看着长长的队伍,心里为那些缴税的老百姓不值,交来的钱就喂一个米虫,真不值得。 而且这么多菜,怎么可能一个人能吃完。就算让你每样菜吃一口也够吃撑。藐视浪费粮食的人,想当初那首诗《悯农》是怎么从小就教导我们珍惜粮食的,哎,落后的封建王朝。 来到养心殿前,雨昕和宫女们都安静的停下来,殿内的公公叫了一声进膳,前面的宫女们就依次把菜送进去,在送进去的过程中是不能发出一点声息的,这是赫寅在耳边悄悄的告诉雨昕的,不然影响了皇上的胃口,会遭鞭笞的。一听鞭笞,雨昕就打个冷颤,有没有搞错,这么点错误就受非人的待遇,真是皇宫没有冤死鬼也不叫皇宫了。 轮到赫寅了和雨昕了,雨昕跟在赫寅的身后,低垂着头,把菜送进去,我的天,放菜的地方都是由三张大型膳桌拼在一起,铺上桌单。怪不得能放这么多菜,几个太监拿着一根银针,小心翼翼的仔细查找菜是否会沾毒,检查后如果无误就可以让皇上吃了。 低着头,把菜放到桌上,学着赫寅在一旁站着。眼睛在地上瞄来瞄去,确定没有什么可以让雨昕感兴趣的东西后,放弃的自我神游去(连只蚂蚁都没有出现)期间冰山男也没说话,只是嗯了几声,接着就是太监在向皇帝介绍菜品:"皇上,这是辽东金虾王瓜拌。。。。这是水晶鹅。。。" 本来神游得正高兴的雨昕,听到那死太监给皇帝介绍菜品,肚子又传来饥饿的讯号,摸了摸肚子,好饿啊,这死皇帝怎么吃个饭要吃这么久,这要站多久啊。望了望殿外的天空,太阳都已经不在正空了,那岂不是说明,中午已过,难怪肚子越来越难受了。 "咕噜"一个声音从雨昕的肚子里传出来,欢愉的回旋在宫殿的上空,那声音来的嘹亮,如在草原上尽情放歌,海浪狠狠撞击礁石,脱缰野马的一声长长的吟叫。 顿时,雨昕感到几百股眼神刷的向自己射来,雨昕恨不得立马找个洞跳下去,摔死也好。 "啪"又一声清脆的的声音响起,摸着自己红肿的左脸颊,脑里还冒着金星,疼疼疼。。"来人啊,把这个贱婢给我拉下去打五十大板,竟敢惊了皇上。"雨昕还没回过神来,旁边的赫寅扑通一声跪下来,哭着给雨昕求情:"公公,饶命啊,她不是故意的,她是新来的不懂规矩。"那个打雨昕的公公并没有因为赫寅的话而改变主意,命人拉雨昕下去,赫寅在旁边仍是小声的哭着不停的求公公放了雨昕。等两个有力的肩膀开始拽着自己的时候,雨昕才知道事情大条了,还有罪不可恕的那个死太监竟然打自己,从小到大自己都没被亲妈亲爸打过,他这个不人不妖的东西竟然碰了自己最疼惜的脸。 反正都要被打,而且扇不到这个死太监,怎么能被打得这么憋屈呢?死火山一爆发,全力开发自己的小宇宙,蹬腿大骂:"你这个没根的死太监,竟敢打老娘,跟你说,能生成你这样的刻薄样,旷古烁今只有你一人,死了都没人给你送终,你那玩意丢给狗吃,狗都嫌臭。。。" 那太监被雨昕骂得气得直抖,脸憋得通红,更是生气的命人打雨昕100大棍。100棍啊,那自己岂不是命都没有了,正想再骂这个变种人妖的时候。 冰山男开了口"够了,这皇宫是我做主还是你做主。"那太监一听这声音,身体更抖得厉害,不是雨昕之前骂他的那种怒抖,而现在肯定是发自内心的恐惧。"皇上,饶命,奴才刚是被这个贱婢给气着,忘了身份,皇上饶命啊。"说着,直跪在地上一个一个的磕响头,雨昕看他那头都被磕破了,不知有多疼。刚还咒他死,现在竟变得有点兔死狐悲。 皇帝明显有点讨厌这个场面,大手一挥,让人全部都退下。正想跟着这股人潮离开。 "刚那宫女留下伺候朕吧。" 知道他说的是自己,心里哀嚎了下,赫寅满是自责的眼神传来,更是让雨昕胆战心惊,鸿门宴,鸿门宴。。。背对着冰山男,不敢转身看他。只能在那里僵直的站着。 "爱妃,你这身打扮真是让朕诧异啊,不是肚子饿了吗,来来,坐下跟朕一起吃吧。"一句爱妃,雨昕就知道自己的身份已经暴露,认命的转过身,看着他,殷桓律还是一脸和煦的望着自己,这是个冰山男,就没见过他真正的笑过,虚伪! 一声不吭的在殷桓律的身边坐下,伸手拿过走他的碗与筷子,不是雨昕故意的,这桌上虽然菜多,就是没吃的碗与筷,即然,他都叫自己陪他吃了,拿他的也不为过吧。难不成让自己拿手抓啊。故意忽略那张黑面,自顾自的夹菜吃。已经饿得前胸贴肚皮了,加上刚刚那场虚惊,更让雨昕的饿感来得厉害。不顾形象的大口吃起来。殷桓律自雨昕把他吃的用具拿走,再没说过一句话, 似乎是桌上的食物已经提不起他的兴趣了,或者是对雨昕的兴趣大过对食物的兴趣(自恋下),他并没有向菜的方向看一下,只是看着雨昕一刻不停的夹菜,然后又不停的往嘴巴里送,就这样静静的..... 第十三章 水流无限似侬愁 幸福的吃着可口的饭菜,也把自己的大计划给忘在了后面,酒足饭饱之后,亲自为自己倒了一杯龙凤团茶。 这可是好东西,皇家御用,宫外的人基本是没福气享用到的。喝上皇家的龙凤团茶那可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一边饮一边哼起了一首诗:"酒阑更喜团茶苦,梦断偏宜瑞脑香。"说完还不忘摇头晃脑一番。 "爱妃,真是厉害啊,不仅骂人狠毒,吟诗优雅,用膳也来的如此风卷残云。"正眯着眼享受的雨昕一听声音,才发现原来还有人在啊,看来刚刚太忘我了。 睁开眼睛,泪下如雨,扑进皇帝的身边:"皇上,臣妾刚被人欺负,为什么皇上都不早点救臣妾,害臣妾。。。"一边哭一边往皇帝的衣服上蹭,知道自己难逃被责的命运,先演一出苦肉戏,躲过再说。 殷桓律一楞,这女人又演的哪出戏,并没有出声,看着她往自己的身上蹭,倒是想看下她接下来该怎么办? 雨昕蹭了很久也没见皇帝的反应,心里那个纠结啊,拼了,两个字坚定信心,更是泣涕如雨,"皇上,你怎么都不说句话,臣妾被打,皇上都不心疼下,臣妾,臣妾,真是不想活了。"作势往桌子撞去,当然,一分力都没用。自己又不是寻死的,力用了命就没了。 殷桓律见雨昕都到这个份上了,急忙拉过她,心疼的道(雨昕这样看的)"爱妃怎么如此轻生,都是朕的错,朕会好好弥补爱妃的。"说着还亲亲雨昕的额头。一听皇帝都这么说了,怎么也该找台阶下了。抱住殷桓律,用很温柔的哭腔谢谢了皇帝。 "爱妃,你这身行头是。。"还没等皇帝问完,雨昕连忙离开他的身体,转了个圈,眉欢眼笑的说:"皇上喜欢吗?这是臣妾专门为皇上准备的宫女服,知道皇上可能会看厌了后宫妃子穿繁重的妃服,特此让皇上看个鲜。"说着,又转了一圈。 殷桓律用手拽着自己的下巴打量了下雨昕,"恩,很漂亮,适合我的爱妃,爱妃给朕的准备真是让朕欣喜若狂啊,有赏!"说着,还赞扬的拍了拍手。"来人,送雨妃娘娘回宫,并赏雨妃娘娘深海珍珠,冰蚕丝一匹,朝凤簪一对。。。。"早在殿外等候的全公公领了旨,带雨昕离开。知道自己躲过一劫,舒了口气,谢过皇帝,跟着全公公离开的养心殿。 当天,后宫又是一阵翻腾,看着一箱一箱的奇珍异宝进了昕雨宫,多少人不知道咬碎了自己 的银牙,撕裂了自己的锦帕。那感觉就像咬的是雨昕,撕裂的是雨昕的身体。 欣喜的看着这一箱箱闪闪发光的"银子",雨昕心里是大喜过望,这可是以后自己闯江湖的基础,少不了的,如果每次做件事都能得到这么多"钱"自己任劳任怨也再所不惜啊!全公公等东西全部进了昕雨宫对着雨昕告辞去了,雨昕也不多留,随手拿了点箱里的东西给全公公,算慰劳费。全公公也没怎么推辞,欣然的收下,离了去。 雨昕散了宫女太监们后,马上冲向箱子,抱着它们喜极而泣啊,接着,把它们全部弄出来,铺在地上,然后像暴发户一样,在上面滚来滚去。虽然没有床褥柔软,也没有动物毛皮来得舒服,但是,幸福感还是油然而生。亲了亲这些宝贝,顺便拿几样放到自己的卧室去了,这可是自己要拿出宫当的, 唤来净惜,叫她们来收拾。宫女们进来后,目瞪口呆的看着铺在地上的东西,雨昕回了句,自己跑出来的,她们很明显不信,眼神竟是"明明是人为"的意思。看她们没大没小的样子,雨昕也只能哑巴吃黄连了,谁叫自己这段时间太宠她们了,特别是净惜,对她简直是比自己的亲妹子还好。净惜人善良,老实,也是个懂察言观色的人。自己就喜欢这样的人,不像令尹有点像长不大的孩子,不过令尹有自己的特点,在这宫里,难得的一个单纯的孩子了。还好遇到她这个好主子,瞧瞧自己这宫里,人气味明显比其它宫强多了。 第二天去太后的寿福殿请安的时候,太后知道自己被皇上特别打赏,脸上满是笑容,好像自己的侄女总算是扬眉吐气了般,可惜,雨昕站在她身边,靠得太近,很明显感觉到那种笑容的另一面是怒火。这完全是雨昕不能懂的地方。看着这个脸上带笑,笑容却没有直达眼底,自己的心又是一阵抖动,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走近这个太后,自己总有难受排斥的感觉。 难道是自己这具身体原主人的本能反应? 第十四章 东城渐觉风光好 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再次出现在皇宫某一角落,穿着太监服,样子很清秀,眼神透着无声的魅惑,眼睛到处张望着,躲过众多人,终于来到了玄武门。 缓了口气,平静了下紧张的心情,走到巨大的门前,抬手把宫牌拿出来亮给侍卫看,侍卫看了一下,弯了下腰,躬身的送小太监离开皇宫。努力平复激动的心情,加快自己的步伐。远离了宫门。这个小太监就是屡犯不改的雨昕是也!换了一套衣服的雨昕,终于走出了那个皇宫,不过自己就像辛德瑞拉的魔法一样,12点以后必须回家,不然一切都会变的。虽然我变不回去,但是如果自己不在傍晚之前回宫,就随时会发生被发现离宫的事实,到时候是净惜再怎么包庇都不行的。不过,有这个短短的时间自己就很幸福了, 走在宽阔的大街上,首都就是不一样啊,商业繁荣,房屋坐落有序。。到处都是叫卖的小贩,雨昕也看到了传说中的捏面人,灵活的双手把人和动物捏得栩栩如生。一边走一边眉开眼笑的欣赏着四周,如果不是雨昕这身上太监服,自己活生生就像是一个乡巴佬。 来到一个当铺,拿了些自己的首饰,放在柜上,"看下,值多少钱。"其它的雨昕也没多说。当铺的老板抬头看了一眼雨昕放在柜上的东西,再看了一下雨昕。本冷冰冰的表情在看到雨昕的衣服后,立即喜笑颜开。 走下柜台,恭谨的说"公公,你好!欢迎来到本店,这东西一看就知道来自宫里,我会给公公一个高价的。"雨昕嗯了一声,他看雨昕这副冷冷的样子,以为雨昕是手握重权的管事公公,更认真的对待起雨昕的东西,几样加起来给了雨昕300两白银。雨昕很满意,本来就没想到会当到这么多,不过,太重了,雨昕让老板给自己都换成了银票。这样自己也好带进宫里嘛。这么多银子自己怕走出去马上就被打劫了。雨昕相信没有一个地方治安能好到没有犯罪滴!特别是自己这种"有钱"的主。 正准备离开,老板叫住雨昕,那商人的势利眼崭露无疑,"公公,以后宫里出来的小样,能都给小店吗?我会给公公最好的价钱的。"雨昕看了他一眼,点点了头,然后就离开了。 出了店铺,雨昕的腰板又挺直了几分,有了钱腰板是要直点才好啊。刚进当铺的时候,雨昕还怕老板不收宫里的东西。不过担心多余了。笑了笑,又开始往吃的地方走,没办法,对于雨昕来说,吃了东西才有力气干其它的事情。 选了很久,才选中了一间看上去比较豪华的食肆。进了去,小二一见雨昕的衣服,急忙招呼过来。"公公,这边请。"雨昕看了眼他,"给我一个雅间吧。"小二一听,好的,忙答应下来。引我去了楼上。这家酒肆很多人,热闹非凡,宾客欢愉的吃着菜喝着小酒,大家看上去都很富足,看来冰山男统治下,这个王朝还是很不错啊。进了雅间,直径坐下,小二抓了抓搭在左肩上的白布,又一边给雨昕参了杯茶问道,"客官,需要点什么?" 让小二上几个店里的招牌菜,小二哈了下腰,好咧一声,跑了下去。一个人坐在雅间看着窗外的人流,很自在啊。比宫里好多了,本来也想去找找大叔王爷,但是忘了王府在哪。。现在还真是一筹莫展啊。 无聊的踢了踢腿,琢磨着等下去哪里玩,正想着窗外下两个身影吸引了雨昕。俊男美女啊!雨昕的口水哇到掉了下来。女的穿着素雅的白色衣裳,领口处有些淡淡的粉红色,这样不至于让整个人看上去太单调,但又突出女人的清丽飘渺。男的穿着黑色的衣衫,一条金线蜿蜒着整个衣衫,却不显得丑陋。两个人穿的如此极端,但是又显得很和谐。深感兴趣的雨昕一直看着她们走进这家酒肆,似乎是感觉到雨昕的打探,两个人不约而同的向雨昕望来,不好意思的对她们笑笑,却看到他们皱皱眉,嫌弃的移开了眼睛。 雨昕一口气堵着了喉咙,这什么态度啊!恶劣!再看了自己的打扮,顿时明白。原来还是很多人讨厌太监。本来对太监没好感的雨昕,突然为这个特殊的种群而感到伤感,其实有多少人愿意做这个!都是人,却活在别人的歧视中,也难免会出现心里变态的,历史上的魏忠贤恐怕也是被人逼得变态才去威胁皇权。心里唏嘘了一阵,心情变得更不好,适时,小二把菜送了上来,一看那美食,心中那黑暗的思想又消失了。看来美食的力量真大。 品尝着宫里没有的特有菜品,心里一阵舒爽,好吃,等下回宫也给净惜打包回去~~让她们也尝尝,肯定会感激泣淋的,正在意淫中的我忽然听到对面的房间传来一句轻轻的说话声:"王爷去了江南,我们跟过去吧,看能不能帮帮王爷。"话完了没了声音,我忙靠进对面的墙,捂着耳朵听清楚,但是,对面的房间像没了人,再没有说一句话。 心里疑惑了下:"王爷?大叔王爷?" 第十五章 柳丝袅娜春无力 这饭是吃不下了,心里老惦记着刚刚那房间里传来的话,雨昕就干脆站在他们房间门外的走廊上等着,自己不信她们一直就不出来。 时间过了很久,雨昕都怀疑他们不出来的时候,门打开了。雨昕摆正了姿态,缓缓的从他们身边走过,是他们!俊男美女组合!她们也看到了雨昕,只是没有多怀疑,直径的从雨昕身边插过,雨昕也不慌不忙的跟在后面,看他们结了帐,自己也急忙从怀里抽出了些碎银给掌柜的,"不用找了。"说完就立马跑了,掌柜的看着碎银,心里乐滋滋的,真是个阔气的主。 跟着他们走了几条街,晃的雨昕眼睛都要花掉了,再这么走下去,自己怕回宫的路自己都快找不到了。又走了几条街,自己才发现自己在绕圈子,他们发现自己了?故意的!转身生气的离开。哼,除非自己脑袋被猪啃过,不然自己再跟着你们,自己就跟你们姓。 转了几个弯,终于找到了正常的官路,想着是不是应该回宫的时候,雨昕竟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影子!冰山男!他怎么出来了?身边还跟着个全公公?心里大疑,偷窥的yu望又再次的升起,心里那团热情的火焰熊熊的燃烧起来。 再次小心的跟踪起殷桓律,不清楚他的底细,怕又被发现,只能远远的望着,全公公走在前面,似乎是帮殷桓律开路的。冰山男倒像个书生,摇着扇子,显得风liu倜傥多了。哇,闷骚男人终于变异了? 那一瞬间,雨昕突然脸红了,心跳的好快。再见到冰山男的另外一面,感觉不一样了。怎么惠尚王朝的血统越高贵越这么好看。 老天真不公平啊。心里对着天空怒吼一声。"轰"天际传来一阵闷雷的声音,吓得雨昕缩脖子。心里千百个道歉:"我错了,我错了,我赎罪。" 老实的低下头,跟着那两人,看着他们左拐右拐,拐到了一个更加繁华的地方,一看那阵势,雨昕又开始犯了花痴---烟花之地。 美女如云的地方,可比后宫三千。要萝莉有萝莉,要yu女有yu女,还有更多不同品味的美女。口水滴答滴答的直流,心里反复有个声音,"我要去我要去。" 两眼冒红心的跟了进去。刚走到门口,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拦住了雨昕。"这位公公,我们楼有专门对你们的服务,你看你是需要平常的还是特殊的。"雨昕歪着头想了下,听了她那个特殊,心里虽然很疑惑,但是,雨昕还是怕怕的,点了平常的服务。那女的一听雨昕说的,笑了笑,不过,自己怎么看怎么就觉得那笑是嘲笑了。雨昕从鼻子里喷了口怒气,然后扯了张银票给她,在她耳边阴阴的说了句:"再乱想,我会让你看不见明天的太阳。"说着,在她肉颤心惊中,雨昕自己走了进去。 她回过神来,小心翼翼的跟在雨昕的身后,似乎那句话让她很恐惧,颤抖的问道雨昕:"公公,我为你在楼上准备了一间专门的雅间,不会有人打扰你的。"雨昕摇了摇头,让她给我自己准备靠近刚刚进来的那两个人的房间,她听了也没多问,立马吩咐吓人去做。 不一会了就领了雨昕进去,一进房间,雨昕顿感舒服,这个房间装饰的很特别,房间整体都是用樱花粉来装点而成,温馨浪漫。老鸨在旁边静静的候着,等着雨昕的吩咐,看着她的那样子,看来自己刚刚的威胁到达了很好的效果。暗自发笑,让老鸨给自己拿点酒水和点心就够了。老鸨见雨昕没要姑娘,正想推荐几个,雨昕打断了她的行动,"等会我回吩咐你的,你先下去吧。"舒了口气,她出了门,叫来丫鬟让她们给雨昕上菜。 丫鬟们见老鸨对自己很客气,也不敢耽搁,迅速的端着菜放在桌上。本有一个丫头会留下来伺候自己,雨昕也挥退了,毕竟自己要干偷窥这事并不是很光彩嘛。 靠近旁边的房间的墙壁,竖着耳朵听起来,不过听了很久好像都没怎么挺清楚,心里有点着急。缓了口气,让心静下来,突然之间感觉听力变好了,再细微的声音也能听到,原来心静则灵啊。 第十六章 春风不相识,何事入罗帷 对面的房间并没有发出雨昕想象中的"偷欢"的声音,真是的,没有让自己脸红心跳一下。 等了一会了,对面的房间终于传来声音,不过是一阵阵悦耳的丝竹之声,那弦起弦落的音律,高山流水般直流心底,想起白居易写的一首诗:"转轴拨弦三两声,未成曲调先有情。弦弦掩抑声声思,似诉平生不得志。低眉信手续续弹,说尽心中无限事。轻拢慢捻抹复挑,初为霓裳后六么。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间关莺语花底滑,幽咽泉流冰下难。冰泉冷涩弦凝绝,凝绝不通声暂歇。别有幽愁暗恨生,此时无声胜有声。 不明白为什么会突然泪流不止,是那琴声勾起雨昕的另一半回忆吗,自己想念起自己的父母亲来了,他们对自己的宽容,对自己的宠爱,点点滴滴溢满自己的心里。越想越难过,也越委屈,自从成为这个身体的主人,自己每天都活得如此不自在,随时都在担心自己被人发现真实真份,没了性命。那窒息的生活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结束,想回到父母身边哭诉自己的委屈,却只能遥远的望着天空的另一面。 "哇!"不受控制的大哭起来,歇斯底里,穿破屋顶!太抬举了古时候的墙壁厚度和防音效果了。那撕裂的哭声引来了老鸨和一些人,咚的一声。雨昕的房门被强硬的推开了。老鸨惊讶的看着雨昕的花脸,说不出一句话来,旁边的丫鬟们见妈妈没说什么,也当没看见低着头不说话。 "你怎么了?"听到殷桓律的声音,雨昕呃了一下,生生把那哭声给咯回去了。忙搽掉眼泪,低着头,不敢去看他,紧张得说不出话。殷桓律见雨昕没声,让全公公带老鸨离开了。老鸨也是个识相的人,知道什么时候该说什么时候不该说,跟着全公公出去了。 "爱妃,好像很喜欢穿下人的衣服啊。"殷桓律坐在雨昕身边,挑起雨昕的下巴问道。被强迫的抬起头看他,望着那深邃的眼睛,雨昕又情不自禁的被吸引了,今天他的打扮真的很合自己的胃口啊。不过,现在不是沉迷于美色的时候,自己这样私自出宫是会被责罚的。 脑袋里转了转了,赌一把了,"皇上,臣妾是无意中看见您出宫了,也想出来玩玩,就换了一套太监服跟出来,皇上怪臣妾打扰你的兴致了吗?" 殷桓律盯着雨昕,不知道在想什么,自己的心里打突,也是,这话谁听谁都不信,拿下太监帽,趴在殷桓律的身上,嗓音尽量的放柔再放柔,发嗲道:"皇上,在想什么了,你不喜欢臣妾这样穿吗?"说完还不忘在殷桓律的身上扭了扭,扭完抬头看殷桓律的那瞬间,雨昕仿佛看见殷桓律的眼睛变成了深蓝色,yu望的深蓝色,正想从殷桓律的身上下来,可惜一只大手抓住了她的腰,使劲一拉,雨昕整个人都埋进了他的怀抱。 "朕在想,朕越来越喜欢爱妃这样的打扮了,另类中的美感,让朕很是欣喜,今天晚上就在这里侍寝吧?爱妃,你说好吗?"躺在殷桓律的怀里,自己的肠子啊,都要悔青了。 为了摆脱责罚赔上自己的身体,大叔王爷对不起了,就这一次,原谅雨昕吧!轻声的答应了殷桓律。随即殷桓律把雨昕抱在了床上,撕扯起自己的衣服,看着这个男的原始yu望已经占领了理智,奸诈的笑笑,自己可不想这么快让你得逞。 "皇上,今天我们玩点不一样的吧。"殷桓律抬头看了雨昕一眼"你想怎么玩。"看那猴急的样子,雨昕真想大笑,"皇上,听我的,你别动,让臣妾伺候了。" 让殷桓律乖乖的躺在床上,扯下自己的腰带,把他的手压到了高过他的头顶,然后用腰带把他的手绑在床梁上,他疑惑的看着雨昕,眼睛里满是问号!见他这个可爱的表情,比以前冰山男的样子好看不知道多少倍,雨昕的心开始痒痒了,美男诱惑果然对自己有杀伤力啊。 第十七章 寒山一带伤心碧 慢慢轻吻起他薄薄的嘴唇,双手扯掉他的衣衫,见他一直闷哼中,雨昕又想笑。"皇上,舒服吗?"妖媚的笑了笑了,唇开始下移,散落在强健的身体上。 殷桓律看着身上的女人,发狠的想扯断套在手上的腰带,可惜,雨昕栓得太紧,"嗯。。"舒服的叹息溢出口中,这个妖精,太折磨人了!那灵活的唇舌快让自己疯掉了,不知道她从哪里学来的,越来越把握不住自己了,好想把这个妖精压在身下。。。。暗自用力逼开腰带,在腰带断的那瞬间,又不再动作。 雨昕没有发现殷桓律的小动作,仍然继续挑逗着殷桓律。看着颤抖厉害的身体是自己创出来的杰作,心里真是自豪啊。再来个火辣的,心里狡诈一笑,手往殷桓律的身下探去,"啪!"一个大掌抓住了雨昕,雨昕木楞的抬起头,看见殷桓律对着雨昕笑:"爱妃,剩下来的就由我来。"被压倒的瞬间,雨昕才反应过来,脑里只有两个念头:他没有自称朕?,那腰带的质量不是一般的差啊。一整晚,雨昕和殷桓律都疯狂起来,忘了自己的目的,忘了自己的身份,沉侵在两人的情欲中不可自拔。 第二天的一早,雨昕和殷桓律被全公公叫醒,望着彼此,眼里有了说不清楚的情感。突然,雨昕大叫一声,吓得全公公抖了抖身子,"我的小主子,你要吓死奴才吗?"抓着全公公的衣服,雨昕不安的问道:"遭了,遭了,公公,我没去给太后请安,我是私自溜出宫的,怎么办怎么办?"六神无主的直抓头发。 一只手搭在雨昕的肩膀上问道:"你很怕太后?"没有注意手的主人,心急火燎的回了句:"你这不是废话吗,那太后一看就不是个好东西。"说完回过头,递个白眼过去,不过这个白眼算是中途夭折了,一看那主人是谁,雨昕的眼角不自觉的抽筋了下,自己怎么忘了太后是他"妈"了 殷桓律看着这个胆大的女人,并没有责怪,原来这是她的真实想法啊,看来自己是误解她了,看她那还怕的样子,突然涌上很想好好保护她的冲动,强烈的压下那劲头,吩咐全公公叫人来伺候好雨昕回宫。全公公领命,马上叫来人开始打扮雨昕,昨天那套太监服是不能用了,望着被扯烂的太监服碎片,为它们哀悼了一番,对不起,主人让你们遇到怪兽了!小心翼翼的回头看了下殷桓律,见他一副悠哉的样子,似乎昨天晚上的事情还有现在房间里的狼藉并没有影响到他。 准备好后,殷桓律立马丢下银子,拉着雨昕离开了花楼。顺利的回了宫,太后那边也由皇上打发了去,后宫的妃子听说皇上没给太后请安是因为自己,又是一阵对雨昕的仇恨,雨昕真怀疑这样下去自己真的会成为公敌,到时候,在宫里做什么都会被绊手绊脚的。 回到自己的昕雨宫,一看到净惜那睡眠不足的样子,雨昕一阵的悔恨,"净惜,快去睡觉吧。"净惜一看是雨昕,大叫的跑进我的怀里:"娘娘,你担心死奴婢了,你怎么今天早上才回来,昨天奴婢担心死了,你的卧室我一点都不敢出去,怕别人发现你不在,你这样,奴婢怕。。"看着净惜泣不成声的样子,雨昕也不好受,忙拉着她,让她躺自己床上去,净惜本不肯,见自己这么坚决也放弃了,给她盖好被子,轻轻的揉着她的太阳穴,让她舒缓自己的身体。见她身体越来越软。心里舒了口气,悄悄的转身离开,却没有发现净惜那眼角一趟而过的泪珠。 走出卧室,雨昕让宫女去准备点吃的,等下净惜醒了也好吃点东西。这么久,怕是没有吃饭吧。宫女们领了命,散了。一个人又开始无聊了。去散散步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出了寝宫,雨昕自己开始漫无目的的乱走起来,不知不觉,感觉四周的景色越来越苍凉,这是什么地方?为什么没有什么人,看着这些寝宫破败不堪的样子,很难想象这是在宫里,摸着冷冷的宫柱,雨昕心里一阵清明,精通历史的自己,如果连这个也看不出来,也真是白学了。冷宫,被人遗忘的地带,一个只进不出的地方,连太监都不愿意来的地方。突然悲从中来,身为21世界的新女性,对这地方忽然生出深深的痛恨感。在我们那个世界怎么会出现这种地方,人心与人身自由的禁锢。 在宫旁转悠着,被一个小太监看见,正准备怒斥雨昕,见雨昕身上的衣服,知道是个主子,立马走过来,卑微的说道:"不知道娘娘的到来,冒犯了娘娘。"说着跪下来给雨昕磕头,雨昕挥了挥手,"起来的吧,我只是来看看,不为难你。"毕竟是个年轻人,没有那些资历很深的太监有心机,感激的说了几句离开了。看着他离开,雨昕实在不想呆在这个地方了,不然,自己的负面情绪会一直控制自己的大脑。 正想离开,一个声音吸引了雨昕,那是被尖锐利器划破空气的声音。。。。 第十八章 哀哀泪如雨 追寻着声音的来源,那个声音是从一个宫墙处传来的。悄悄的走过去,在一个破败的宫门处停下,把头慢慢的延伸过去,还没看清怎么回事,一个亮光在雨昕眼中闪过,一把剑抵住雨昕的喉咙,吓得雨昕瘫倒,"小薰,你怎么。。。?"听到一个清脆的女声,抬头望去,一个女人穿着简约的宫服,似乎是宫女服,却又说不去哪里不对。张了张嘴:"你。。" 那个女的看清雨昕的面貌后,疑惑了下,小声的对着自己说了句什么话,接着开始问雨昕:"你是谁?来这里干什么?" 看她说话的样子应该不是宫女,没有卑微,也没有尊言,仿佛她是高高之上的人问着一个下人。虽然态度有点冷清,但是自己喜欢,真性情!站起来,对着她弯了弯腰,表示对她的尊敬,因为雨昕看见她两鬓的白发,应该比自己大很多吧。 "你好,我是雨昕,来自昕雨宫的一个妃子。"说完还礼貌的笑笑,她听到雨昕的介绍后,突然急忙问道:"雨王爷跟你什么关系?"雨王爷?心里正疑惑着,哦!是我现在的老爸,怎么就忘了这个人了。抱歉的笑了笑:"雨王爷是小女的父亲。" 她听到这句后,眼神忽然变得哀伤许多,嘴里喃喃道:"为了她,你连自己的女儿都送进来了。"看着她发呆的样子,雨昕也没好发声,站在一旁等着她的回神。冷风吹着她和雨昕的衣袖,灌进雨昕的身体,哈了口气,真冷,忍! "昕儿,是吧?你怎么来这里了?"回神的女人不再哀伤,竟对雨昕和颜悦色起来。看着她,自己猛然感觉心里有股暖流流过,自到这宫中,看到的都是虚伪的面孔,看着眼前真实的关心,雨昕有了丝丝感动。 使劲的把眼泪逼回去"我到处晃晃,没想到就到了这里。"她摸了摸雨昕的头,拉起雨昕的手,向一个小亭子走去。 手里揣着温暖的手,乖乖的跟着她走。腼腆的跟她坐在一起,手还是依然握着她,她看着雨昕,眼睛里有点泪花,抚mo着雨昕的脸庞,"昕儿,在宫里受苦了吗?"雨昕委屈的点点头,接着把太后的假意,后宫女人的恶毒全部都说给她听。她静静的听着自己讲,没有打断。讲到最后,自己又开始想家了,雨昕哭着告诉她自己想家的时候,她一下就抱住雨昕,抽泣的对着雨昕说了很多话,虽然自己一句也没怎么听清楚,却在那模糊的话中听到了几个陌生的词。 她板正雨昕的身体,严肃的说道:"昕儿,为了小薰,姑姑什么都愿意为你付出,即使是这条命。"雨昕疑惑她口中的小薰,却不好意思说,只好认真的点点头。她看雨昕很乖巧的样子,笑了。"姑姑,你刚刚在舞剑吗?姑姑会武功?"她点点头,"是,姑姑从小就开始习武,自从进了宫,倒是生疏了许多,不过,我们的昕儿应该也会,楹家的人,不管男女都是从小习武的。" 啊?自己会武功?自己怎么不知道,好奇这具身体到底有多少秘密了?不过,还是先瞒过这位可亲的姑姑,不想告诉她,其实真正的昕儿已经不在了。 "姑姑,可是我好像都不会了。"扯了一个小谎,心里抱歉着,姑姑一听雨昕不会,皱了皱眉,拉起雨昕的右手,摸起自己的脉,"昕儿,你的内力没消失啊,怎么会不会了。"感觉雨昕体内的那股气,楹帘疑惑的问起了雨昕。 什么?!我有内力?又是一个大惊,自己怎么没感觉?(-_-!作者有话:你好像忘了被拍坏的桌子和那敏锐的听力)摇了摇头,无辜的说到:"姑姑,实不相瞒,我曾经丢过一次命,醒来后很多事都记不得了。" 雨昕死了,说明生前肯定遇到过什么事才会让自己的灵魂来到她的身上。楹帘听我这么说,紧张的握起雨昕的手:"昕儿,这是真的吗?昕儿,为什么他都不能好好保护你,送你进来受此罪,我的昕儿啊。"一边说一边把雨昕抱进她的怀里,抬起头从怀中看着眼前泪流满面的姑姑,雨昕的心生生的被扯着疼,对不起,姑姑,自己骗了你,原谅自己这个善意的谎言吧。 闷在姑姑的怀里,感觉着那份亲情,什么都不去想,过了一会,头顶传来一个声音:"昕儿,你的内力没消失,姑姑教你些武功招式,至少让你在这宫中有个自保的能力,姑姑,能做的就只有这些了。。。。" "姑姑去我的昕雨宫教我吧,这里太凉,会坏了你的身体的。" 一个温柔的手继续摸着雨昕的头,过了好一会儿,一个幽幽的声音才从姑姑的口中传来:"姑姑,这辈子都不能出这冷宫了,连直至死的那天也不行。。。" 第十九章 千里万里月明 听到那哀伤的声音,雨昕撑起自己的身子,用手轻轻摸着她的脸,指尖那粗糙的感觉,两鬓的白发,让雨昕心如刀割。 "姑姑,你这是为什么啊?" "昕儿,别问这么多好不好,让姑姑好好教你武功就行了,知道吗,你现在快回去吧,不然被别人发现你来了这里,就不好了。"看到姑姑坚决的样子,雨昕并没有多说什么,使劲的点点头。姑姑笑了笑,温柔的拉起雨昕离开了亭子,然后,停在门前,向雨昕摇了摇手,知道她的意思,原来姑姑真的不能踏出这个宫门一步。。。 离开了凄凉的冷宫,望着远处那杂草丛生的地方,心里还是无比担忧着姑姑。每天都来看看姑姑吧。回到昕雨宫后,发现净惜已经醒了一会,忙让宫女们把菜端上来,让净惜填填肚子。 日子又在平淡中度过,不过除了一些宫里的妃子会时不时来找点茬,每天傍晚雨昕都会以散步的名义去见自己的姑姑,当然也要带点东西去给姑姑。 有次去那冷宫早了点,竟然看见姑姑在啃着那黑黑的馒头和喝着那一点点清水,气得雨昕当场摔破了那个姑姑一直喝水的碗,本来想叫来太监好好怒斥一番,可惜姑姑阻拦了自己,告诉雨昕这个日子已经过了10多年了,已经习惯了。看着姑姑那不在乎的样子,雨昕更加悲愤交加,曾经高高在上的妃子,怎么能吃这些连狗都不吃的东西,跪在姑姑的膝前哭了很久,下定决心,有自己在的一天不能委屈了姑姑。 所以每次出昕雨宫之前,雨昕都会让人备些点心,有自己爱吃的荷花饼,还有些果馅寿字雪花糕和果馅凉糕。姑姑在看见自己拿的这些本不吃的,在雨昕万般劝说下加威逼利诱才松了口,看着姑姑吃下自己带的东西,雨昕感觉自己好幸福。吃完东西,是例行的扎马步,姑姑告诉雨昕,虽然自己有内力,但是武功招式还是需要一些最踏实的基础来累积的。不厌其烦的练着,本身自己的内力还在,没过几天姑姑就开始教雨昕一些楹家的招式了。欢喜的学着,忘了风平浪静下的危险。 "最近她去哪里了?"一个声音从屏风后处传出来,问着跪在下面的人。"回娘娘,她最近都往冷宫跑,不准让奴婢跟着,奴婢也没敢太靠近去看。?"冷宫?!"屏风后处的声音高了八斗,过了一会儿,那个声音又恢复了原样:"下去吧,继续盯着,有什么回给本宫。"说完,屏风后处再没了声音,那个跪在地上的人也慢慢的退了出去。。。 "王爷,我发现这次江南的匪祸没有这么没简单,我们已经做了很多布置,但是每次都让他们逃掉,我不知道是他们是有什么人帮忙还是我们这边出了问题?"座下的一个将士抱拳恭谨的告诉紫衣王爷剿匪计划的突变。 紫衣王爷听了他这么说,也陷入了沉沉的深思中,这次匪祸莫名其妙的出现,而且不是一般的土匪,太狡猾而且还很有组织。这次匪祸就像对自己的一个转折,不成功便成仁,失败的下场连自己都不敢想像,想起那张丑陋的嘴脸,心里又是一阵烦躁,不能这样死的莫名其妙,只有他死了,他才能死得安心。 站起身来,来回踱着脚,想着该怎么办,"姜生,你立刻调派人手,在主要的商道上把守,必须保持住几条商路的安全性,让南北贸易能继续下去,匪祸再慢慢想,我总觉得有很多奇怪的地方。你下去吧。"姜生听王爷这么说,也不再打扰,抱拳点了下头,大步迈了出去。 等姜生离开后,紫衣王爷叹了口气,坐了下来,揉了揉太阳穴,这次的事情太蹊跷了,看来皇帝也知道所以才派自己来解决。哎。。。 看看前几次的围剿,明明在最后都快成功的时候,为什么在关键时刻都被这些土匪撕开了一个口子,被他们逃了。为什么他们知道我们军队的薄弱处,是出了内奸吗?可是军队基本都是自己一手带出来的,他们的忠诚度他很相信。眉头越皱越深,事情进了僵局啊。 连夜写了一份奏折向朝廷报去,让皇帝多宽限几天,自己还是去查查内奸的问题,有了目标,一改苦闷的心情。、 第三天清早,紫衣王爷的奏折就稳稳的摆在殷桓律的眼前,看着字行间的苦闷,殷桓律有点想笑,却笑不出来。其实自己似乎对他太苛刻了?自己去江南也看看吧,情况是否真是他说得这样严重! 第二十章 拟把疏狂图一醉 "小全子,摆驾去昕雨宫!"殿内的殷桓律对着站在殿下的全公公说道.虽然不知道皇帝要干嘛,但是主子的心思还是少猜为妙,吩咐了下面的太监们,一行人向昕雨宫走去. 而此时的雨昕正安逸的在自己的寝宫里喝着菊酒,菊酒是一种甜酒,适合于女性喝,酒液呈棕红色,琥珀光泽,晶莹光亮,有点像葡萄酒,但是却是另一番感觉,不过,喝多了也会容易酒醉. 不懂其中的雨昕完全把菊酒当饮料喝,待殷桓律来之时,雨昕已朱颜微酣中,格外妖娆.看着烂醉如泥的雨昕,殷桓律是一阵烦闷,每次来这里,问题最多的都是她,她就不能安歇一下吗,好好的服侍自己. 挥了宫女与太监们,让全公公在外面守着,自己一手抱起雨昕往卧床走去,怀里的雨昕还沉侵在自我的世界里,完全不知云雨. 感觉自己的身体有点颠簸,雨昕一抬头就看见了殷桓律,骂了句"该死的家伙",啪的一声自己的手扇在他的脸上,劲道之大,当即就在殷桓律的脸上印上一个大大的红色手印..殷桓律在片刻的呆楞中恢复过来,怒极的把雨昕往床上重重的丢去,疼得雨昕有那么的一瞬间清醒,不过,还是小看了那菊酒的威力,一瞬间也不过一两秒的过程,酒的威力再次呈现出它的爆发力,酒过胆大,一点都不假。 看见扔疼自己的罪魁祸首,立即手脚并用的扑上去,开始撕咬起皇帝的衣服,可怜的皇帝本来想说点正事,被雨昕这个母老虎的样子给激起了反斗之心,于是,遭殃的是雨昕寝宫的东西包括还有自己身上的衣服. 全公公和一些太监听到里面的动静,也不敢进去打扰,皇帝刚已经明确说了,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准进来,可是里面的叫喊声,怒骂声,还有东西破碎的东西都惊吓得全公公他们直打颤.这可怎么办啊?等了好一会儿,里面终于安静了,全公公却不能安心下来,急得在外面直跺脚,却无能为力,直到殷桓律叫他的时候,他才第一次感觉那是一个天籁之声。 小心翼翼的推看门,一看里面,脸色顿时变得苍白,房间里就像被强盗洗劫过,没有多少完好的东西,碎掉的花瓶,片片碎衣,还有皇帝…他的衣服就像是乞丐穿的,头发乱成了鸡窝,再眼睛瞄了瞄雨妃,身体被被褥给挡住了,却掩盖不了一段从被褥里偷溜出来的小臂,上面满是抓扯的红印!红印?!红印?!再次吃惊的回望皇帝,他的脸上也有一个大大的五指印.心脏剧烈的跳动起来,哆嗦的喊外面等待伺候的太监和宫女进来收拾,自己则一个人小心的去给皇帝穿衣服. 殷桓律没有表情的站着让全公公服侍,环视了下四周,嘴角扬了一抹笑容瞬间消逝,"小全子,等下雨妃醒了告诉朕."全公公连连点头,等收拾好后,人都全部退下了,让雨昕一个人继续睡觉.. 在雨昕睡觉的这段时间,后宫的妃嫔们又开始闹腾起来,知道皇上去了昕雨宫,而且皇上还被雨昕打了一巴掌,心里甭提多高兴了,这次看你昕雨宫还能不能翻身.几个妃子联合起来决定让太后娘娘主个公道,后宫的凤位一直悬着,所以这种事情只能让太后来主持. 几个妃子在太后娘娘面前编排了很久,说完还不忘掉几滴泪水,楚楚可怜.虽然知道太后是雨昕的姑母,但是伤了皇上,就算是天王老爷也必须受惩罚.太后听完她们的话,眉角皱了皱,没有出声,一直等待回答的颜贤妃看太后没声响,心急如焚,如果太后真的很疼雨昕,那可就真没人治得了这个小妖精了.慌乱的她想也没想,出了声:"太后,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如果太后这次不处置雨妃.怕是这诺大的后宫真没了规矩,早晚一天怕是欺负到太后头上来了." "这里轮到你来教哀家吗?"床塌处,一个不怒而威的声音传来,颜贤妃一听那语气,顿时脸色变紫,咚的一声跪下来,"太后,贱妾知错,贱妾知错了,请饶了贱妾口无遮拦把,太后."说完,嚎嚎大哭起来, "够了,都给我下去,今天的事情哀家自有主张,谁敢再嚼舌根,哀家就拔了谁的舌头."听到太后的怒斥,众人不敢多呆,急急的退了出去。 等人都走完了,太后转身问起了站在旁边的人,"李嬷嬷,你看这事,哀家该怎么办?" 从入宫以来就一直呆在太后身边的李嬷嬷自然知道点主子的心思."依奴才之见,太后可以以此事来试试皇帝,然后做下步打算." 太后看了一眼李嬷嬷,点点头,"说到我心坎去了,就这么办.." 第二十一章 为问新愁,何事年年有 于是,还在被窝里的雨昕被太后的人给提了起来,错愕的看着这些凶恶的宫女。 "你们干什么,吃了豹子胆,在本宫这里放肆。"一个年纪稍大的嬷嬷,阴笑了几声,"对不住了,雨妃娘娘,太后懿旨,命奴婢等吧娘娘送到寿福宫去。" 太后?!太后找自己干嘛,晃了晃头,好重,又晕呼呼的。对了,自己喝了那甜酒,发生什么事情了?努力的回忆着当时发生的事情。那些宫女见雨昕没反应了,更是把那些衣服强迫的往雨昕身上穿,那力道大的雨昕眼睛泪花迷眼啊。。真想一拳一脚把这么女的给踢飞,但是总觉得不能这么快暴露自己的优势,忍着了,你们都给我记住。 过了一会了,宫女们给雨昕穿戴完毕,拖拉着雨昕往外走去,不情愿的跟着走,雨昕可不想继续被这些粗暴的女人拉着走,不然,脾气上来扁了她们一顿,自己就真的要向太后那里请罪了,毕竟是她的人。等等。。。扁了一顿?雨昕脑中闪过一个情景,快似雷电,可惜还是被雨昕捕捉住了,扁,自己扁了皇帝。。。。 顿时,雨昕的手脚一阵冰凉,开始打哆嗦了。对,自己扇了他。。。刚想完,雨昕就跪在地上大哭起来了~完了,自己没命了,这条路是死亡之路,自己不能去,死趴在路上,大哭着,嬷嬷与宫女们见雨昕这样子,更不客气了"雨妃娘娘,快起来,不然奴婢们只有能把你拖着走了." 说完,使个眼色,几个力气大的宫女往雨昕手抓来,雨昕使命的挣扎着,"不要,放了我吧,我错了,啊!"大声尖叫一声,又嚎啕大哭起来,宫女本来被雨昕那声尖叫给吓得住了手,不过在年长的嬷嬷怒哼中,又开始抓起雨昕的手,拖着往前面走,震耳的哭声不断。 早听到哭声的净惜与昕雨宫的人吓得六神无主。令尹拉着净惜的袖子急道:"净惜姐,怎么办,怎么办?"净惜努力的平复着自己的紧张心情,也不忘安慰着令尹。"小李子,你快去找全公公,看能不能救救主子,我们可不能让主子有事情。" 小李子一听,坚决的答应,立刻向养心殿的方向跑去。净惜见小李子走了,又马上往雨昕离开的方向走去,"令尹,你呆在这里,等消息。"说完掉头跑走。 跑了一会,终于看见雨昕了,此刻的雨昕,满身都是污泥,但是还在地上蹬着腿,一副不从的样子。心疼的向前走去,"娘娘!!嬷嬷你们放了娘娘吧,她这样很难受的。" 那个嬷嬷一看是净惜,脸色缓了缓:"净惜,你来劝劝你主子,她这个样子,我也不好向太后娘娘交代。"净惜听后马上向前,帮雨昕把脸上的脏东西搽掉,小声的安慰着主子:"娘娘,我叫小李子请了全公公。" 一听净惜那样说,雨昕安了点心,那个冰山男应该不会狠到不救自己的命吧。 看见雨昕安静下来,那几个宫女还有嬷嬷也舒了口气"雨妃娘娘,快点跟奴婢走吧。"认命的点点头,净惜扶着雨昕向前走,而雨昕自己则巴不得慢点,这样冰山男来救自己的几率就大了几分嘛。 磨蹭了很久,还是到了寿福宫,看着这个漂亮的宫殿,忽然感觉自己又起了鸡皮疙瘩,真的好怕这里。 垂着头,进了寿福宫,一如既往的宫殿,一如既往的卧榻,还有一如既往的太后躺在上面,看着那些咧嘴直笑的妃嫔们,雨昕心里别提多恨了,等下只怕这些女人会幸灾乐祸个够。 哀嚎了一下,俯了俯身,"太后,不知唤雨儿所谓何事。"不等太后发声,坐在椅上的妃嫔就轻笑一声,颜妃更是笑得花枝乱颤,指着我鄙夷道:"怎么,雨妃连自己做错什么都不知道了吗?要我告诉你吗?" 看着这个女人,雨昕此刻更加冷静,看来真的是有去不回了吗? 颜妃见雨昕不回答,笑意更浓。突然没了声音,似乎都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雨昕手心里冒着冷汗,"雨儿,知错了吗?"卧榻上传来一个平淡的声音,没有感情的起伏,就像是一个机器发出来的。见此情景,雨昕懂了,扑通一声跪下,头磕在地上:"太后,饶了雨儿吧,雨儿知错了,雨儿只是喝多了点酒,犯了如此大错,太后。。" 说完,又使劲的在地上磕了磕,自己的头好疼啊,希望太后看在自己是她侄女的份上,饶了自己吧。听着又是那一阵熟悉的轻笑,雨昕心里别提多委屈了。 卧榻上的太后看着雨昕的动作,没有说什么,停了一会:"雨儿,这次你犯了大错,太后姨母真帮不了你了。来人,把雨妃的两手给我抓住!" 啊?这是干什么?看着那些坐上的妃嫔们眼里更胜的笑意,还有向自己走来的几个人,心里不寒而栗起来。。。。 第二十二章 天下无人知我心 看着这情景,雨昕心里更加慌乱起来。直退着身体,眼睛惶恐的向太后望去,嘴里求饶道:"太后姨母,太后姨母,饶了雨儿把,雨儿错了,真的错了,姨母,姨母.." 一边求饶一边又跪着爬向她,可惜,求饶换来的不是太后的同情,却是那些妃子的嘲笑。走过来的宫女不客气的压住雨昕的手,弄得自己生疼, "嬷嬷,动刑。"啪,啪,啪,雨昕的大脑已经当机了,两眼冒着金星,直到口中咸咸的味道,雨昕才知道自己被扇了无数个耳光了。 "住手。。。。"啪,一个巴掌随即打断雨昕的话,这一掌打得实实的,害雨昕的牙齿一下咬到舌根了。瞬间,疼得雨昕泪如雨下,被打得昏昏的雨昕全身都虚弱得想躺在地上,净惜在旁边一直哭,却又不敢哭得很大声,这个情景真惨啊,想动武却不能动,现在成了被挨着打的局面。 太后一直冷眼看着下面被嬷嬷扇着的雨昕,没有吱声,看着那个已经头发凌乱,衣衫上有点点血的她,自己没有任何反应,再环视了四周,妃嫔们都掩嘴看着这精彩的一幕,津津有味。嘴角扬了扬,这就是后宫,没有谁会同情你,有的只是看好戏而已,巴不得你早死。摸了摸卧榻,上面雕刻的凤凰清晰的在太后自己的指尖盘桓,权力真是个好东西啊,为了它,牺牲再多生命也在所不惜。再次望了望雨昕,眼睛里的野心消逝不见。 当雨昕已经承受不住昏过去的时候,一个"皇上驾到"的声音在殿外高亢的响起,太后眯了眯眼,看来已经来了,原来这个女人真的很不简单啊,还是她身后的那个他手段高? 殷桓律进来后,一眼就看见被宫女抓着的雨昕,还有那高高肿起的脸,他没有动身,向太后的卧榻拜了拜,"母后,您这是怎么了?" "呵呵,皇帝来得正好,母后正在处罚雨儿,听颜妃说,雨儿冒犯了皇帝,哀家无奈,只能惩治下雨儿,不能坏了宫里的规矩。"太后一口一个亲热的雨儿,让殷桓律满脸乌云,环视了坐在椅上的这些女人,心里一阵烦闷。 "母后,这其中可能有点误会,希望母后见谅。" 太后见皇帝这么说了,也不好再追究什么了,回了句"是吗,那这次事情不管是真是假,希望各位嫔妃都记住,坏了宫里的规矩,谁都不会轻饶,净惜扶你主子回去好好休息。" 净惜答道,连忙去扶雨昕离开,看着净惜吃力的样子,殷桓律招来全公公,让他帮忙把雨昕带下去。 等着他们离开,殷桓律转过头,威严的向坐着的嫔妃说道:"朕不喜欢朕的女人到处乱嚼嘴根,如再有此情况,朕立刻会将其逐出宫!"说完,再次拜了拜太后离开,留下一群目瞪口呆的女人。 太后脸色不好的看着殷桓律离开,手紧紧握起来,递个眼神给李嬷嬷,站在旁边的李嬷嬷知道主子的意思,大声的说起来:"各位嫔妃,太后累了,都散了。"嫔妃们见好戏已过,皇帝刚落下的狠话还记忆犹新,纷纷都退了出去。 全公公和净惜小心翼翼的扶着昏迷雨昕往昕雨宫走去,看着雨昕的惨样,净惜一个劲的哭,全公公心里也不好受,好不容易到了昕雨宫,里面的宫女太监一见主子这个样子,都摸起了眼泪,当然也不忘把主子小心的送回寝宫。等让雨昕躺在床上,净惜忙让令尹去拿雪玉膏和止血散,令尹一听,立马跑了出去,小李子也跑了出去,过了一会儿,令尹拿着药,小李子端着一盆水进来了。 净惜向他们点点头,开始给雨昕涂抹,处理伤口。看着已经发紫的脸,净惜又是一阵心疼,用帕子沾了点水,给雨昕的脸擦拭下伤处,"疼。。"昏迷中的雨昕晃了下头,条件反射的避开了净惜的帕子,看着自己弄疼了雨昕,更加小心起来。 全公公在旁边看着净惜伺候雨昕没有出声,直到殷桓律也进了房间,看着皇帝来了,宫女太监们准备跪下请安,怕吵醒了雨昕,殷桓律抬手阻止了他们。"好好伺候你们的主子,小全子你过来。" 低声给全公公说了几句,全公公连连点点头。"是,皇上,奴才立即去办。"说完,全公公出去了。 殷桓律也走到床榻处,看着床上的女人,闭着眼睛的雨昕就像一尊美丽的女神,恬静安详。可惜,那脸上的伤痕,嘴角的血迹,都证实着女神遭受过的痛苦,深呼了口气,等待着净惜伺候完雨昕。 过了很久,净惜把上处理好了,退了出去,殷桓律一个人坐在床榻身边,温柔的摸着雨昕的柔荑,"雨儿,跟朕出宫吧。。。" 第二十三章 平林漠漠烟如织 哎呀,自己的脸好疼,打人不打脸,这个道理都不懂。真是无知的古代人。闭着眼睛摸着摸了脸,没肿了?忙睁开眼睛。疑?这不是自己的房间吧,小了N大一节不说,还有点颠簸。 转了下头,"啊!"尖叫出声,这。。这。。。这不是那冰山男吗?他怎么在这里,像个鬼在这里没声息似的。 外面的人似乎听到了雨昕的叫声,一阵骚乱,"律少爷,出什么事了?"殷桓律仿佛对雨昕刚刚行为有点不满,皱了皱眉,"没事,继续吧。"外面的人听到殷桓律的声音后,答了声"是"。又开始有条不紊的继续前进着。 雨昕拽了拽盖在自己身上的被褥:"皇上,您怎么在这里?"殷桓律看雨昕那谨慎的样子,邪魅的笑了笑,"爱妃,现在我们在宫外,不能称皇上了,你呢,则成我的贴身婢女了。" 啥?贴身婢女?有没有搞错,把这个烂职位给我,就跟我们现在的小鸡和二奶没多少区别嘛。 照顾饮食起居不说还要加特殊服务。鄙夷的看着他,"啧,啧,不过就一个皇帝,拽昏了。"殷桓律似乎耳力有点好,还是自己的声音有点大,听到那句话后,殷桓律一下抓住雨昕的手拉了过来,狠狠的吻了下雨昕的嘴巴,严厉的说道:"再从我婢女的嘴巴里听到那些话,我就要开始惩罚了。" 说完,放开雨昕,看起了奏折,不再说话。被殷桓律这样突然袭击的雨昕,呆呆的看着这个霸道的人,陷入沉思中"竟然都出宫了,该把以前的算回来了,特别是这次的巴掌事件,如果他再出现得早点,自己肯定不会被打得这么惨。" 打定主意后,让殷桓律叫人把她的衣服给拿进马车,就在殷桓律的面前穿衣服了,虽然平时被净惜伺候很多次,可惜自己动起手来,发现还是无厘头中,整整让衣服折磨了半个小时,雨昕啪的一声,狠狠的把衣服摔在车上,大叫了一声:"我放弃!" 殷桓律无语的盯着这个女人换衣服,看着她笨拙的手脚,还有怒气冲冲的脸蛋,他几次都想发笑,直到她把手上的衣服扔在旁边,撒起娇来(作者有话:"其实一个人如果一直做一件事情,却又做不好。很容易升起怒火的,怎么可能还撒娇,你真白痴。")"全管家,给她拿一套简单的衣服来。"车外的全公公听到殷桓律的吩咐,又让人备了一套丫鬟的简单衣裳,这次雨昕终于靠着自己的双手把衣服穿好了。 在马车上兴奋的呆了会,就开始无聊起来,一会儿看看殷桓律,一会踢被子玩,哎,再这样被折磨下去,自己要疯了。这个马车虽然看起来有点大,可惜,上面好歹也装了两个人,还有其它的东西,角落的奏折也占据冰山一角,这样,再大也变狭小了好多。 "雨儿,既然无聊,给我磨墨吧。"听到殷桓律的吩咐,假意的掏掏耳朵,然后放在嘴边对着他吹了下,"说什么啊,少爷,没听到。"看着殷桓律一下变黑的脸,心里爽极了。 殷桓律捏了捏拳头,冷静了下心情,"不要让朕的话说第二次,不然,爱妃你知道这个结果会是怎么样吗?"听到他连称呼都变了,急忙卑微的爬到他的小桌子旁,拿起墨条开始认命的磨起墨来。 看雨昕顺从的样子,殷桓律满意的点点头,开始专心的批起奏折。一边磨着墨一边走神中的雨昕,跟着马车颠簸的旋律,转动着自己的手,竟然这样把自己给催眠了。。。 批完奏折的殷桓律抬头一看,磨墨的人竟睡着了,摇醒雨昕,让她下马。被弄醒的雨昕虽然很不满他的行为,也只能低声抗议了下。跟在殷桓律的身后,野蛮的跳下马车,换来殷桓律的皱眉和全公公的变脸。 假装没看到,扬起头,轻声的哼着歌,四处转悠着。朦胧的远山,笼罩着一层轻纱,影影绰绰,在飘渺的云烟中忽远忽近,若即若离.就像是几笔淡墨,抹在蓝色的天边.连绵的山脉伸向远处,没有尽头,绿色映满了整个眼球远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古代的空气就是好啊。如果在这里收集大量的氧气拿去卖,肯定要赚死,自己就是个大富翁了。 傻笑的站在马前意淫中,殷桓律实在看不下去了,大力的拍了下雨昕,狠狠的说道:"再发神,就把你丢在这里不管了。"雨昕白眼扫了冰山男一眼,咕噜了一句:"真是没劲。" 不远处的树荫下,全公公已经准备好了膳食,毕竟在郊外,没有什么好的食物可以准备,不可能跟宫里比,吃得肯定就粗糙些,殷桓律没有表情的坐下来,在全公公的伺候下开始吃起了菜,雨昕也欢喜的坐下来,吃东西。自从小学老师带着全班同学野炊过几次,就再没有感受过这样的"小资"情调了。 感受着郊野的微风,让发丝随清风而舞动,欣赏远方淡淡的山影,嵌入自己的心窗,原来,这里比皇宫不知道美几倍啊。 第二十四 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 吃完饭后,大家继续赶路,在天黑之前必须到达下一个驿站,不然,荒郊野外的,难免会碰上些凶狠的动物,皇帝又是微服私访的,不可能带大批的人来保护,所以时间变得很急。 走了几天,路上也遇到了南行的商队,我们的队伍跟着他们一起南行这样更安全些。 终于到了江南。看着这山水间的城市,让人不免也儿女情长一番。古人们常常咏诗赞美江南"江南好,风景旧曾谙。日出江花红胜火,春来江水绿如蓝。能不忆江南? 虽然此江南彼江南,但是踩着那青砖铺成的石阶的熟悉感还是冲击着自己的心灵,这里也许也是自己的家乡吧。 "什么?皇帝来了"紫衣王爷紧张的问着下面的姜生。心里阵阵焦虑,他怎么来了,守住皇宫才是他最好的归宿,不然会出大事的。。。 姜生大声的回应了紫衣王爷质疑的话,让王爷心情更加不好,连日来的焦躁,事情的失败,统统席卷上来。刺激着他的大脑,喉咙喷涌上来一股血,又被自己咽下去,"我们去迎接皇帝吧。"说着,在姜生担忧的眼神中离开大厅。 傍晚,紫衣王爷就把皇帝一行邀到自己的别院,不知道为什么,皇帝一直没有下车,而是留在车上,行间只有全公公和王爷在说话,姜生对此很不满,却只能埋在心里,毕竟对皇上不敬,只能是死路一条。 到了自己在江南的别院,紫衣王爷亲自走到皇帝的车前,恭迎殷桓律下车,给足了皇帝的面子,殷桓律也欣然的下了车。 刚下了马车,立马使个眼色让全公公去拿梯子,因为车上的女人又会以不雅的姿势下车,让他很恼怒。 可惜,这次还是没有阻止车上女子继续她的我行我素。女子"咚"的一声跳下来,还拍拍手,以示姿势优美,看着殷桓律的黑脸,雨昕心里又是一阵暗爽。正想给他抛个例行媚眼的时候,忽然发现自己的身旁多站了一个人。 一看,脸顿时一红,是大叔王爷。怎么办怎么办,看到自己刚刚那个野蛮行为会不会嫌弃自己,还有自己跟冰山男做的事情,越想越脸红,全然忘了,一堆人全部盯着她的脸看。 首先表示不满的就是殷桓律,使劲的咳了几声,换回了他们的注意力。一见皇帝的黑脸,全行人大气不敢出一声。 紫衣王爷也暗自笑了笑,昕儿还是一如既往的漂亮,看看羞涩的面容更是引人喜爱。 哈哈的笑了几声,拍了拍雨昕的头:"我的昕儿真是越长越漂亮了,来,跟父王一起进去叙叙旧。"说着,拉起了雨昕的手往里走,末了也不忘让皇帝一起进府。 "啊??!啊!啊!啊!父王!!!!"雨昕失礼的大呼起来,忽见紫衣王爷的欣喜感变成了错愕与难受。不敢相信自己第一个喜欢的人竟然是自己的父亲,这叫自己情何以堪? 狠狠的甩开了紫衣王爷的手,奔跑的冲进了别院,留下一堆不知所措的人。雨王爷大惑不解的看着被雨昕甩掉的手,殷桓律若有所思的盯着雨昕离开的背影,全公公目瞪口呆的看着雨王爷,一群人就这样大眼瞪小眼,直到殷桓律第一个回了神,吩咐全公公等下去找雨昕。 在别院应该去不了哪里的。吩咐完,主要的人走近大厅商讨论起匪祸的事,其它的人则忙碌起自己的事情。忙碌的身影中都没有注意到一双眼睛和嘴角的一丝微笑。。。 跑累的雨昕停下来喘息着,心里一个声音一直来来回回的念叨着"父亲,竟然是我的父亲。。。"扑的一声跪在地上,泪如雨下,为什么,为什么您是我的父亲,为什么上天给我开了这个玩笑。。我不要。。。低声啜泣着,心痛的好难受,胸口就像会被随时随地撕裂一般。想着那双温柔的眼睛,雨昕情不自禁又大声哭起来。 "姑娘,你怎么了?"一个声音在雨昕的身后响起,回头一看是个大妈,雨昕努力的让自己夺眶的眼泪涌回去,摇摇头,用哭腔说了句:"没事,大娘,谢谢你的关心。" 那大妈看雨昕这个样子,似乎更加担心了。"姑娘,别伤心了,人死不能复生的,你要好好活下去,天上的人才会开开心心的。" 一口气憋在喉咙,弄得雨昕脸通红,这大妈想象力也太丰富了吧,这也能扯出来,哭笑不得"大娘,我没事,放心,只是遇到不开心的事情而已。" 大妈听懂了雨昕意思,不好意思的呵呵直笑,看着她朴实的笑容,雨昕的心情也好很多。向她弯了弯腰,告别,她也用满是茧子的手拍了拍雨昕的肩膀,劝道:"小姑娘,以后的路很长,哭出来也好,别憋在心里,像你这样美的女子,应该常笑才好。"点点头,感谢了她,自己则按原路返回了前门。 第二十五章 问君能有几多愁? 雨昕刚走到前院,全公公就忙迎了上来:"哎哟,我的小祖宗啊,你跑哪里去了"看着全公公另类的担忧,又是让雨昕扑哧一笑,弯着腰抱歉道:"对不起,全公公,让你担心了。"全公公听我这么说,连连要手:"小主子,你这么客气会折煞老奴的,奴才是应该的,王爷和皇上在前厅等着你了。" 雨昕一听全公公口中的王爷,心里又是一揪,疼得自己喘不过气来,全公公看见我脸色一下苍白了,急道:"娘娘,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了?" 雨昕无力的摆摆手,低声的说了句:"走吧。"全公公本想让雨昕去休息的,但是雨昕不愿意也就罢了,心里也奇怪,下马车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现在变得病怏怏的了。 他哪里知道现在雨昕患上的是心病。 跟随着全公公走进了前厅,雨昕低着头没有去瞄任何人,今天的她已经对所有的事情失去了兴趣。 "昕儿,你怎么了,闷闷不乐的,刚刚怎么哭了?"听着那昔日自己最爱的称呼,雨昕抬起了头,看着她爱的人,还是一样的温柔,心里又是一阵苦闷难耐。 见雨昕没有说话,雨梓上前摸了摸雨昕的头,"昕儿,有不开心的事情告诉父亲,不要憋在心里。" 在场的人都没有说话,看着这一对"父女情深"的画面,雨昕感觉到那双大手摸着自己,还是跟第一次见面一样,而此时两人却改了身份。眼睛又开始红了,努力的调整自己的心态。咽了一口气,让自己的嗓音更加正常些。 "父亲,昕儿没事,不知父亲叫昕儿来有什么事情。"雨梓见自己的女儿好了很多,也没再多追问,看了皇帝一眼,见皇帝点点头了。 他开始叙述起来这次叫雨昕来的事。 原来江南匪祸还是没有被真正的剿灭,不过,既然皇上到了,也该收场了,皇帝会跟王爷自己一起指挥这次的行动,但是怕土匪们做出些出格的事情,毕竟屡次让土匪们逃掉,自己非常怀疑有内奸了。所以担心雨昕,他本想带在自己的身边的,这样安全些,不过,皇帝的本意是让雨昕在别院,不要去趟这个浑水。见父亲和皇帝都为自己安全考虑,雨昕自己心里有点暖暖的。摇摇头,拒绝了在父亲的身边,在父亲的身边,心里会更难受的。雨昕宁愿用时间来忘记一切,消逝这段乱伦的爱恋。两人见雨昕如此也没多说,让雨昕下去好好休息,毕竟舟车劳顿。他们仍然在前厅商量着事宜。 "军爷,你个鸽子回来了。"一个贼眉鼠眼的人手上拿着一个白色的信鸽,递给了站在坡尖的人,接过信鸽的人没有说话,摆摆手让这人下去了,贼眼的人也习惯了这样的冷淡,没有多说什么,退了下去。 接过信鸽的人见那人离开,立马取下绑在信鸽腿上的信条,上面字很少,却让这个神秘的人眼神瞬间充满着笑意。 撕裂了纸条,迎风洒落,只是那上面的片片字语却是写着"皇""昕"。最后在坡尖看了一眼夕阳,满意的走向一个山洞。 而这个神秘的人的身体用一块巨大的白布包着,整个人只露出了眼睛,不知性别,让人无从得知他是谁。 进了山洞,里面的空间很大。不注意发现的人还以为只是动物藏身的一个小地方。里面似乎是天然的被宅空,能容纳300人左右,洞壁也很光滑,湿气也不重,如果在里面燃火也不会被外面的人发现,要不是以前游览这里时发现的,也不会在现在帮了自己这么大的一个忙。 洞里有很多人,不过都是三五成堆的,旁边还有几个简易帐篷,人群中间支着几个三角架,下面放着些材火,锅半悬在空中,锅里面煮着肉,洞内四处都蔓延着这味道。 掩了掩鼻,神秘人似乎很讨厌这个味道,走到一个帐篷,掀开帘布,里面正上演着龌龊的情景,见有外人进入,床上的人停下来了,看了一眼是那个幽灵似的人,皱了皱眉,"军爷,来我这里作什么?"神秘人似乎对此场景已经见怪不怪了,没有表情的开了口,声音很低沉道:"我的猎物来了。"说完,没等那人反应过来,就直径走出了帐篷。 床上的呸了一声,怪人!继续做着刚刚做的事。。。。。 第二十六章 月黑雁飞高,单于夜遁逃 神秘人离开洞口后,停下来,转身回望了一下,嘴角上扬:"哼,就让你们多活几天。"低声喃喃一句,消失了身影了。 而不知道自己的可悲命运的那些人还在洞里大口的吃着肉,做着不堪入目的事情。 桌上放了很多精致的菜肴,可惜桌前的雨昕没有胃口,让下人撤了下去,给自己弄点清淡的粥就可以了。下人们不知道小姐怎么了,也不敢多问,只能把这个情况报告给王爷。 正喝着粥的雨昕被旁边的一个丫鬟碰了碰,抬头看了这个父亲新配给自己的丫鬟一眼,让雨昕突然很想念宫里的净惜,宫里的宫女果然是不能与这些民间的丫鬟相比啊,"小姐,王爷来了。"顺着她的手指,看见了那个和煦的笑容,雨昕的心紧了紧,脸上露出苦涩的笑容。 "父王,你怎么来了?"雨王爷见雨昕这个样子,有点担忧的问道;‘昕儿,你今天怎么了?从下了马车就浑身不对劲,上次父王在宫中见你还是好好的啊。" 听着他的话,心里呐喊的辩解道:"那是因为以为自己的爱人会是你,你却从我认定的爱人变成了我的父亲,我怎么能不难过。"见雨昕没有说话,只是拿着那让雨王爷摸不清情感的眼神盯着他。 伸手把雨昕纳入自己的怀里,感觉到怀里的身体突然变得僵硬起来,暗自叹口气,雨王爷两手放到雨昕的肩膀间,跟雨昕隔了一段距离,让雨昕的眼睛一直看着自己的眼睛。 "昕儿,父王不知道你到底怎么了?但是,你这样我很担心的,如果宫里受了委屈,尽管告诉父王,父王拼了老命也要你快快乐乐的。"雨昕望着眼前的男人对着自己展现着父爱,如果是以前不知道他的身份之前,雨昕听到这话不知道会有多高兴,可现在已经时过境迁了。人生,真的很容易跟自己开玩笑。 摇摇头,劝慰道父亲;"我没事父王,只是昕儿看见你太高兴了。"说着,还开始说了些笑话给雨王爷听,让雨梓放下心来,专心致志的去做事情。 只是欢乐交谈的他们都不知道,墙外一双眼睛一直盯着这里,确认了是他们,眼睛充满了狂笑。找到了!白色身影瞬间又消失在了墙角。 别院的大厅已经临时变为了指挥处,皇上和王爷各自想着决策,坐在下位的将士也一个劲的看着两个高位者,怕漏听了什么计划。正在大家全神贯注的情况下,外面突然吵闹的声音惊动了大厅里的人。 王爷皱了皱眉,向皇帝抱歉了一声,殷桓律摇摇头,让他去看看。雨王爷见皇帝没有怒色,也出了大厅,大声的呵斥道:"怎么了?在这里如此喧哗?" 一个士兵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的跪在地上回道:"王爷!那群土匪又行动了,他们袭击了其中一条通南的官道,而且一部分土匪还冲进了普通百姓的村庄。" "什么!"站在台阶上的雨王爷一听,勃然大怒起来,这群该死的土匪,竟然不知好歹的袭击重兵把守的官道,他们的能耐难道比想像中的高?! 身在大厅中的殷桓律听到雨王爷的大怒的声音,知道事情不好了,急忙也走出了厅门,雨王爷见皇帝走向自己,忙报告了这件事情。 殷桓律皱了皱眉,沉声问道:"现在的情况怎么样?"那士兵本不想理睬他的,不过看见雨王爷对他这么恭谨,除非脑袋笨,眼睛瞎看不出来,他肯定是一个比王爷还大的官。连忙答道:"报告大人,我离开的时候,叶将军已经让人去救援那条官道,而另一边村庄只派了极少的一部分士兵,主要是因为重兵基本守在官道上,一时之间调不过来。" 雨王爷和殷桓律一听,两人同时锁了眉,想了一会,雨王爷果断的开了口:"立即调走守护别院的士兵,然后与本王一起去。" "王爷,使不得啊,危险!那群土匪太狡猾了,下官怕你有个好歹我怎么跟手下的士兵们交代。"姜生一听王爷的决定,第一个跳出来反对,雨王爷瞪了瞪眼睛:"废话少说,人命关天,立刻下去安排!" 姜生见王爷不改意,也死了心,毕竟对一个基本从战场里走出来的人说出让他退居二线那是不可能的。殷桓律拍了拍雨王爷,轻声的说了句:"朕也去!""皇上,这。。"见雨王爷的迟疑与顾虑,殷桓律摇摇头,:"走吧!"不再出声,雨王爷点点头,也一起离开,两人各自回了房去准备劲装! 对不起大大们,昨天学校的破网,害小影一直上不起网,没给大家传新的章节,又看了那个德州杀人狂什么的,害我连字都码不下去了..... 第二十七章 四面边声连角起 没过多久,殷桓律和雨梓换好了便服,姜生也集合了整个别院的守卫等着他们的到来,雨王爷看着自己一手训练的士兵,心里充满了自豪感,虽然人数不多,却是军中的佼佼者。殷桓律看着这些士兵,脸上的表情有点阴霾,望了一眼雨王爷,恢复了常态。 "出发!"骑在马上的雨王爷大手一挥,一群人整齐的离开了王府。肃然的杀气笼罩着这支小小的军队,可能谁都没猜到,这个军队是从尸体里爬出来的真正的死士,他们守卫着雨王爷,无论哪里,誓死跟随! 殷桓律从出发一句话也没说,雨王爷期间问下话,也只是应付的点点头,雨王爷也不是傻瓜,知道是这支100人的军队让皇帝起了疑,引了嫉妒,但是,那时的自己也没多想,为了那可怜的百姓,想也没想摊出了自己的一张底牌。皇帝奇怪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不过自己做人坦荡荡,不怕那些无谓的猜疑的。想完后,挺挺胸,继续挥队前进。 "全公公,父王和皇上了?"坐在雨王爷为自己准备的房间里,雨昕悠闲的喝着茶问道站在自己身旁的全公公。 "回娘娘,皇上和雨王爷去了一个村庄,听说那里有土匪出没,王爷带兵去围剿那班土匪。""会有危险吗?"雨昕吃了一惊急忙追问着。 "娘娘,放心,这次王爷带了自己的精锐,应该是没问题的。"见全公公这么说,雨昕吊着的心终于放下来了。 "小姐,这是王爷专门为你准备的江南凤团雀舌芽茶,合你的胃口吗?"站在雨昕另一旁的丫鬟灵儿欢喜的问着雨昕,自雨昕从宫里出来来到这里,王爷别院的下人们都知道王爷有个貌若天仙的女儿,虽然知道小姐是一个娘娘,但是,下人们都不喜欢叫娘娘,私地下都是小姐小姐的叫,灵儿经常听他们说小姐,也跟着叫起了小姐,不肯改嘴,雨昕也没阻拦她这么叫,让她更加放肆一起来。 雨昕点点头,对灵儿笑了笑:"是灵儿泡的吧,很好喝。"灵儿一听雨昕这样赞美她,更是喜滋滋的,纠缠着雨昕让她多讲点宫里的事情,看着眼前可爱的灵儿,雨昕也无奈的满足她的好奇心,怎么说自己也是个21世纪的人,让自己去摆架子真是做不出来。全公公一直都没有说话的呆在她们的旁边,只是有时候头扬了扬,向外望去,眉间有点忧虑。 "王爷,到了!"姜生纵马来到雨王爷的身旁,提醒道。听到此话,雨梓支起身子眺望到,远处是火光片片,到处都能听到哀嚎声,还有厮杀声,感觉自己的血液有了丝暴戾在里,咬了咬牙:"恩,让他们准备,开始依照计划给本王拿下这些土匪。"全军一听王爷这么说,气势更比之前不同,让殷桓律心里一颤,看了眼雨王爷,眼神中有了抹火色。 有了这支军队的加入,场面顿时不一样了,手中的刀像有了灵魂一般只取土匪的脑袋,血腥味越来越重,看着这个效果,王爷很满意,自己亲自训练出来的军队完全不一样。那些马上的军人有了血液的浇灌变得更加诡异,刀法越来越快,让土匪们慌乱无措,只能拼命的闪躲着这些来自地狱的刀,刚来这个村庄之时,本是自己任意的屠宰着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老百姓,哪知道现在却变成了自己被任意屠宰。 突然,远方传来一个高亢的哨声,这哨声像有魔力似的,使土匪一下又冷静下来,然后又听见几个声音,土匪们竟然有序的在自己的位置上抵挡着这些来自地狱的厉鬼,站在最后面的王爷与殷桓律同时皱了下眉,两个人的跳出来的第一个念头一模一样:"有人指挥了这群乌合之众。" 不过,场面只坚持了半个小时,土匪们又变得混乱起来,但是他们没有再聚集起来与那些军人一争高下,而是自己四处逃窜,像无头苍蝇般。 "怎么回事?"殷桓律对着雨梓问道。看着眼前的情景雨梓的脸沉了下去,"回皇上,这群土匪狡猾无比,几次都被他们逃脱,他们里面似乎有个很厉害的人,至少是精通兵法,可以让这些乌合之众发挥出最大的威力,但是他们也不会继续逞能,在找到我们的弱点后,立马退去,这就是臣头疼之处。"殷桓律盯着雨梓,看他苦恼的样子,似乎不假,而且自己亲自领略后,才发现这里的可怕之处。 "我们一直都被拉着打,这样被动很麻烦,想办法化被动为主动吧。"殷桓律摸了摸下巴,立马说出自己的想法。’雨梓想了想,是啊,我们一直被动的挨打,敌暗我明... 突然,一阵急蹄声打断了雨梓的思路,雨梓抬头看了一眼,见是府上的人,心里顿感不妙。 马上的人在看见王爷之时,立刻大喊起来"王爷!王爷!!!不好了!!小姐不见了!。。。不见了!! 第二十八章 胡笳一声愁绝 雨梓一听,脸一下变得苍白,嘴角有点抽搐起来,全身有点不自然的抖动起来 "怎么可能,昕儿一般人是对付不了的。" 自言自语了几番,引得殷桓律几次侧目看他,他却完全浑然不知。咽了几下口水,终于平复了自己心里的紧张,回头问道:"怎么回事,你们怎么看的小姐?" 那个府上的下人平日见王爷都是和煦的样子,现在变得如此惊恐,也慌了神:"王爷,下人也不知道,只听到丫鬟灵儿叫着说小姐不见了,奴才也不知道到底发什么什么了?" 低眉想了想:"会不会自己出去玩了?" 见王爷又询问起来,立马肯定的说道:"绝对没有王爷,我问了守门的,还有府上很多人,都说没有看见小姐出了自己的房门,而且丫鬟灵儿说了的,她突然一阵迷糊中,小姐就不见了。" 雨梓一听,心里更是慌张起来,胃酸在强烈的翻滚着,第一次感觉自己是如此的无力,手脚冰冷,以前在战场要面临死亡的时候都没有这种现象出现。心里反复的告诉自己昕儿没事,可是麻痹自己的下场是更加惶恐。。我的昕儿。我的昕儿去哪里了,如果有人敢动她,我会让那个人下地狱的! 见围剿土匪也差不多,雨梓立马收兵,急赶回别院,殷桓律跟在他的身后,看着这个背影,没有说话,,但是眼神的担忧还是出卖了自己的思想,雨儿千万不要出事啊。 回到别院后,雨梓立即下了马,往雨昕的房间冲去,进了雨昕的房间,忽然闻到一股轻轻的摄魂香的味道。 皱了皱眉头,王爷知道这个事情并不是这么简单,自己的昕儿不会无缘无故的不见的,房内的麝香味证实了有人弄晕了房内的人,然后带走了她! 但是谁会带走自己的昕儿,昕儿今天才到了自己的别院,只有自己身边的几个人知道,外人根本无从得知,难道说我的身边有人出卖了自己~,但是掳走昕儿的目的了?越想越乱,越想越觉得自己正走入这个陷阱无法自拔。 跟在王爷身后的殷桓律也进了房间,看到屋内完好无缺,没有多想问了身边的雨梓,"是雨儿可能自己走出去玩了吧,下人都忙事情去了,可能没看到。" 雨梓摇了摇头:皇上,你想错了,自小你都身在宫中,并不知道民间有些东西,昕儿的房间里有一股味道,很淡,普通的人也许闻不到,但是在我眼中只是雕虫小技而已,正是这个摄魂香让丫鬟灵儿犯了迷糊,连小姐被掳走都不知道,民间一些组织喜欢用这样的香味迷倒人,烟花之地也常常有这种香的出现!" 殷桓律听了雨梓的解释后,又变得忧虑起来,再这样的节骨眼出事,绝对没有好事! 好疼,头好重,这是怎么回事?雨昕甩了甩头,支起自己的身子。这里又在哪里?自己不是在房间里吗? 破败的布撑起了整个屋架,几缕火光调皮的射了进来勉强能让雨昕看清自己身在何处?外面的吵杂声闹得雨昕心里更添几分慌乱。忽然外面传来几句说话声: "你这次带的什么人?" "问这些作甚,我不会害你们的,她是我们的福星,不准让人惊扰了她,不然丢了命我不负责的。" "你这话什么意思?兄弟们拼死拼活,为了什么?我只是希望你别带个灾星回来!" "管住你们自己,只要听我的话,我会让你们幸福的活下去!" 说完,没了声息,雨昕正疑惑着,那算是门帘的东西被拉开了,一个全身包着严严实实人走了进来,雨昕一看那样子就想发笑,他真像木乃伊,异国世界的木乃伊!死憋着自己的嘴巴,盯着他进来。 那人见雨昕已醒,居高临下的看着躺在地上的雨昕, "雨小姐,你终于醒了,欢迎来到我的世界,好好的呆在这里,展现你的价值。"说完阴深深的笑起来,听得雨昕鸡皮疙瘩直掉, "你是谁,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抬头看着这个神秘人,雨昕并没有感到害怕,雨昕知道自己的底牌应该能让自己逃离的,如果让他减低对自己的防范,自己逃离的几率更大,想到这里,自己则更加安下心来跟他交谈,话说的越多,漏洞也越大,自己当然不会放过对自己有利的因素。 那人见雨昕已成待宰的羔羊,也不多想。蹲下来,抬起雨昕的下巴说道:"你不用知道我是谁,只用知道你来这里,只是为一个目的,目的到达后就是死!" 说完后,狠狠的甩开雨昕,拿起桌上的锦帕抹了抹手,似乎刚才摸了很脏的东西。 被神秘人甩疼的雨昕,看着神秘人的动作,又是一阵恶寒,心里判定到:"他肯定是人妖变态!" 第二十九章 暝色入高楼,有人楼上愁 雨昕心里不停的鄙夷着这个神秘人,真是个可恶的人,无缘无故还说些恐吓自己的话,竟然想要我的命!等我摸清楚这里不先教训你,我就不姓雨了!挣扎着重新直起身子,目不转睛盯着这个神秘人下一个动作,那神秘人见雨昕没有说什么,脸上也没有露出惊恐的表情,也便感无趣。 从自己的衣袖里拿出一个火夹子,点燃了帐内的烛火,然后坐在桌前,拿起笔写起东西来。写完后,又走到雨昕的面前,弯下腰,手急伸到雨昕的面前,雨昕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忙闭上眼睛。 "啊!" 雨昕吃疼的大叫了一声,怒气冲冲的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罪魁祸首,祸首的手里正拽着缠绕在雨昕头上的发锦,神秘人并没有因为雨昕是女的,还是一个少见的美女而怜香惜玉,就这么使劲的扯下那长长的发锦,疼得雨昕呲牙咧嘴。 神秘人见雨昕的反应,似乎很高兴,阴阴的笑了几声,走了出去。雨昕就这样干瞪着眼睛看着他离开帐篷。 心里骂了不知几百几千片:"别让你栽在老娘身上,不然老娘让你吃不完兜着走。"骂完后还狠狠蹬了几下脚,以示泄愤。然后,又静下心来开始用力逼开缠在自己手上的绳子。 在雨昕努力的时间里,神秘人又走出了山洞,刚走出山洞一个身影拦住了他:"你又出哪里?今天你好像出去几次了?" 神秘人仿佛很不满意此人拦住自己的道路,凶狠的说道:"你在这里做什么,专门等我吗?我的计划你这种粗鲁人懂什么,滚回洞里,好好照看住你的兄弟,别到时候又丢了命。" 那人一听神秘人的语气,一阵气急:"你别以为你肚子里有点墨水,就这么嚣张,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没有他们你一样成不了事。" 神秘人挑了挑眉,鄙视的笑说道:"你倒是提醒我了,也是,没了我,你们不知道死了几百次了!就今天傍晚的事情,没有我,恐怕你们都会死在那雨王爷的手上了,你可别忘了,那雨王爷可是惠尚王朝战神一般的人,能让你们在他手里那只军队里逃脱,我可是废了九牛二虎之力,给我滚开,再这样对你的救命恩人,下次休想我救你们!" 说完,推开了挡在面前的人,那人身躯一震,回头不可置信的望着神秘人,他的武功竟比自己高,看着那越来越模糊身影,这人不罢休的向那个身影吼道:"你别这么得意,我们死了你也活不了多久的!"说完,扭头向洞里走去。 神秘人听到那人的话,眼神更是鄙夷无比,轻轻的哼了一句:"我让你们什么时候死你们就得死!" 神秘人刚到雨王爷的别院,就发现现在别院的守卫是如此的深严,基本上别院的小角落都会有人不时的巡回着,皱了皱眉头,这下麻烦了,没有空隙传不进去东西! 无奈之下,只能先在这附近先隐一下,观察下突然的缝隙。让自己的身子隐在墙壁的黑影处,看着那些手拿佩刀的人,来来回回的巡逻。 而此时的王爷别院却是愁云惨淡一片,王爷来回的在大厅踱着脚,殷桓律坐在上位处,不停的灌着茶水,全公公站在殷桓律身旁小心的伺候着,大气不敢出一声,下面坐着些王爷的亲信。 还有两个人,一男一女,正是雨昕在酒肆见过的那对男女!男的叫麓炎,女的叫紫荆,同出一个师门,他们也是紫癜堂的弟子,曾受过王爷的恩惠,特此在江湖历练中来帮助雨王爷。 而且紫癜堂与雨王爷关系一向交好,见自己的弟子去恩谢王爷,也没多说什么,甚至还鼓励他们前往。这对男女也跟王爷一样,担忧着小姐,虽然没见过雨小姐,但是毕竟是自己尊敬的王爷的女儿,也就把雨昕当朋友一样看待。此时的麓炎正用自己纤细的手指在桌在轻轻的敲击着,这个声音不会干扰到其他人,也正好能让自己听到,自己习惯用这个方法思考一个难解的问题。 "王爷,在下有一个提议,不知道王爷能否听在下一说。"麓炎站了起来,向走在中间的王爷抱了下拳。 雨梓一见他站起来,眼睛就开始闪烁着不知名的光芒,听到麓炎这么说,更是喜不自禁的抬抬手:"麓炎,你别客气,你说把!" 点点头,麓炎开始说起自己想到的:"王爷,麓炎有几个怀疑,第一,王爷,有没有怀疑过,为什么那些土匪突然分两条线攻击村庄和我们重兵把手的地方,第二,有人算好了,你会亲自前往,而且还会调离一些你的人,说明我们有人泄露了一点秘密,第三,小姐的房间有麝香,这或许是计划好了的,让我们跳的陷进。" 大厅的人一听麓炎这么说,都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中。雨梓想了一会,抬头看了一眼麓炎,让他继续,麓炎见此,又继续说道:"掳走小姐的或许就是那群土匪,而且他们等着一个机会跟我们谈判,现在请王爷收缩那些守在别院里的士兵,我想,或许等会就会有答案了。" 第三十章 风不定,人初静 雨王爷听他这说,将信将疑收了些守卫,才没过多久,一个划破空气的声音想起。 "咚" 一个东西狠狠的插进了大厅前的一个柱子上,见此情景,所有人都佩服的望着麓炎,当然,除了王爷与皇帝,两个人看着那插在柱子上飘飞的发锦,心里都是不停的收紧中,那是昕儿(雨儿)的发锦,昕儿(雨儿)真的在"他们"的手上了? 麓炎见大厅里的人都没有反应,果断的走了过去,取下插在柱上短小的箭矢,上面用一个锦带缠绕着的纸条,这可能就是土匪们写来的谈判要求,拿下来递给王爷,雨梓忙接过,打开一看。上面只写了寥寥几句话:"雨小姐在我们手上,放一条路,否则,用我们的方式招待"您的女儿"!" 后面那四个字,让雨梓的脸一阵发黑,使劲的拽紧拳头,接着,一拳打在桌上,顿时,桌子四分五裂,这个场景也惊得大家一颤,平时温柔的雨王爷已经不见了。 "王爷,请准本将立马带人去铲平这些土匪!"叶将军站起来,对着雨梓抱拳道。雨梓没有立刻吭声,只是身上不停发出让人胆颤的气势,让大厅所有的人都不约而同的想起来,王爷也是一个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真正的将军,现在的他不再是那个平时所见和煦的人。 叶将军颤了颤身体,有点抵挡不住雨梓发出来的杀气,正想退回自己的位置,雨梓开了口:"我们连他们的踪迹都找不到,何来铲平之说!" 叶将军听他这么说,有点羞愧的低下头,不再去看雨梓了。见大厅又突然恢复到静寂,变得尴尬起来,所有人都有点不安的扯了扯身体,殷桓律见此,使劲的咳了一声,换回来正在暴怒边缘的雨梓。 雨梓回头看了一眼殷桓律,立即收起了那股气势,叹了一口:"我太担心昕儿了,实在对不住大家。"众人一听,都摆摆手,忙道:"不是不是,王爷客气了。" 雨梓手里拽着雨昕的发锦,对着大家说道:"诸位,这是女儿头上系的发锦,看来小女是在他们的手上了,本王太担心女儿的安危了。" 紫荆仔细的看着在雨梓手上的发锦,向雨梓开口道:"王爷,小女发现发锦有一点小女熟悉的东西,不知可否让我再仔细看看。" 见紫荆这么说,雨梓忙把发锦递给她,他知道紫荆虽然有些地方不如麓炎,但是紫荆许多时候可以在小细节里发现线索,正所谓小女子心细,她跟麓炎配合算是天衣无缝了。 麓炎见紫荆向王爷讨要发锦,脸上也是一喜,对着她说了一句:"发现东西了?"紫荆没有回他,只是轻轻的点点头,麓炎也对她的冷漠早已习惯,没说什么,等待她的发现。 紫荆从自己的怀里拿出一小包东西,然后展开,里面装着些透白的纸,不似平常用的那种纸,可能这种东西连皇宫都没有,还有一些细薄的小刀和镊子,紫荆把发锦小心的放在那纸上,本在空气中是紫色的发锦,在一遇到那奇异的纸,发生了突变,本是一根全紫的发锦上出现了红色和蓝色的斑驳,众人见此,都惊了一呆,却不敢开口去打扰紫荆,怕干扰了她的动作。 紫荆又开始了后续动作,拿起那薄薄的小刀,轻轻的在发锦上刮着那些异色,只见那纸上真的出现了些异物,用镊子小心的捏起,仔细的观察了会,又用鼻子嗅了嗅,忽然,表情严肃的紫荆眉开眼笑起来,麓炎一看知道自己的师妹有了答案,也不急着问,他知道师妹的性格,她不喜欢吊别人胃口的。 紫荆看了一眼雨王爷,柔声说道:"王爷,小女子发现了线索,不知道会对王爷有多大的帮助。" 雨梓听她这麽说,黑脸一下变得晴朗起来,"你说,紫荆,本王从来都没有怀疑过你的能力。" 紫荆听他这么说,喜滋滋的笑了笑:"王爷,紫荆发现了小姐那发锦夹带了一点东西,经过我反复观察,我发现了两个有用的东西,第一个是发锦上不小心沾上的一点点土壤,虽然很少,却足以判断出是什么土壤了,这种棕壤在江南很少见,一般都是北方才有,但是却不能说,江南没有,只是有这种土壤的地方很少,它们大部分分布在夏绿阔叶林或针阔混交林下发育的中性至微酸性的土壤,特点是在腐殖质层以下具棕色的淀积粘化层,土壤矿物风化度不高,粘土矿物以水云母和蛭石为主,并有少量高岭石和蒙脱石,盐基接近饱和,虽说地方少,但是搜索起来也很难,但是,小女还发现了一种东西,就那碎细的岩石,我想应该是小姐在地上蹭到的,这种岩石更少,一般出现在岩浆的地表以下凝却形成的侵入岩。火山碎屑岩、玄武岩是一种火山岩,脉岩、花岗岩是一种侵入岩。它的特点一般只有火山才会出现,江南应该有很多死火山,正是那些死火山才会形成一个天然的洞穴,我想正是因为这样的洞,才能窝藏了如此之多的土匪,现在只要王爷抽派人手一个一个的去查,如果有这中土壤还有这种岩石碎粒,应该就是他们的聚集地。"众人一听,都点点,有道理!虽然很多话有些不懂,但是分析得头头是道的。想不到,如果简单之事被他们两个新来的年轻人分析得这么透彻,大家老脸都是顿时一红,没了话。 第三十一章 风乍起,吹皱一池春水 见已经有了线索,雨梓也不迟疑,让姜生带点人下去查紫荆说的地方,转头对殷桓律告罪一声:"皇上,你先去休息把,有了消息,臣第一时间通知你。" 殷桓律点点头,与全公公去了雨梓给自己准备的房间。第一天到江南就发生这样的事,自己也感觉疑惑很多,下去让自己想想也许是个好事。 见大厅里还留着几个人,雨梓摆摆手,让他们都去休息。"紫荆,麓炎,你们留一会,我有点话问你们。"紫荆和麓炎同时点点头,其他将士看了他们一眼,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眼里传递着一丝羡慕。 等大厅里的人都散得差不多,招招手让麓炎和紫荆坐到自己的身边来,麓炎和紫荆对看了一眼,走向前,齐问道:"王爷,请问有什麽事?" "你们别这么生疏,都坐下把,本王只想问点事情而已。"两人见雨梓这样,也不客气的分坐在雨梓的身边。 "麓炎,你刚刚提出的那几个疑问,让我想到一些事情,在你们没来之前,我剿灭匪祸很困难,姜生提醒过我,身边有了叛徒,我却没有当真,你今天一说,我也觉得只有这个说法了,昕儿才来一天,只有我身边的几个人知道,却被人掳走,这就是说明肯定有人泄了密,这也不难说,但是我不想这种事情发生第二次了,我担心皇帝的安危。" 麓炎听雨梓这么说,也明白,天子在此,不能再出马虎了。 "王爷,麓炎觉得我们现在最紧要的事情就是找出泄密者,这样我们才不会处于被动的状态。"雨梓揉了揉太阳穴,沉吟道:"我也知道,可是从哪里下手,我也处于无头苍蝇的状态,这从何找起。"紫荆看雨梓很痛苦,脸上露出心疼的表情:"王爷,你别担心,你还有我们,我们会想办法的。" "是啊,不是还有细节高手紫荆在嘛,不要担心。"麓炎接了紫荆的嘴继续安慰道。雨梓欣慰的笑了笑:"真好,还有你们,所以我刚让你们留下来就是这个目的。" 麓炎和紫荆又对望了一眼,对方都在彼此的眼里看到一种同样的光芒,"那么,我们先从你身边的人一个一个排查起来,还有他们身后的关系。"雨梓点点头,开始了彻夜长"谈" "事办得怎么样了?"一个黑暗的角落传出一个声音,站在墙角下正在四处观望的人被惊了一下,听到那声音也没说什么,惶恐的弯着腰:"他们似乎找到了你们的大概据点,大人你看要不要退了。" 角落的身影仿佛动了动,"恩?这么快,看来还是小看了雨梓,算了,事就到此把,记得在围剿的时候放支冷箭,你要想想那结果,失败了你就万劫不复,如果赢了,你就飞黄腾达,懂吗?"再说到失败的时候,那人的身体明显剧烈的抖动起来,不过最后如果自己赢了,那就真的是。。。。想到这里,身体又恢复平静。角落里的人注视着这个人,看着他的变脸,嘴角扬了扬,没有出声。 "下官会誓死完成任务的,请大人放心,希望大人不忘向他美言几句。"轻轻的哼了一句,又没了声音。墙角的人走近看了几眼,发现已经没了人,拍了拍衣服,望了下周围,确定没了人,连忙离开了此地。 而此时身在土匪窝的雨昕终于把绳子给冲断了,揉了揉手腕,嘴里喃喃道:"那变态绳子栓的真紧,费力。"摸了摸头发,哎,头发都有些是松散了,都是那变态扯掉自己的一根发锦,真是麻烦,还好变态离开的时候并没有吹灭蜡烛,不然自己就要抹黑爬行了。 站起来,直了直腰板,做了点高难度的瑜伽,总算舒服了点。躺在地上太久了,腰就难受啊。走向刚变态写字的地方,上面只摆了砚台和一只笔,没了其他的东西。到处翻了翻,终于找到了点布,撕了一小块,先用另一根发锦把头发束好,像扎马尾那样,然后用布再固定一次,确认没有了松松的感觉。 慢慢的走向帘布前,打开一点点,观察了下外面,没有人。好时机,应该可以出去了,可惜身上没有一点锐利的东西,如果等下遇到危险也可以自救嘛。身贴着帐篷一点一点的向外移动,火光越来越大,人的嘈杂声越来越近耳边,小心的伏下了身体,雨昕看到离自己不远处有几个人围在一个火堆前,大声的说着话,有几个还不停的在锅里捞着东西吃。 雨昕正在苦恼怎么穿过这群人的时候,忽然发现一个身影走了过来,惊得她赶忙躲起来,那人似乎没有发现雨昕,站在雨昕刚刚趴过的地方,嘴里哼着莫名的小曲,背对着这个人的雨昕害怕到了极点,大气也不敢出。 忽然耳边传来一个哗啦啦的水声,接着还有一股奇异的味道,这下郁闷死雨昕了,原来这个人是来撒尿的,轻轻的拍了下自己的胸口,平缓了下心情,太恶心了,等下一定不趴在地上了,说不定这里每个地方都被这些人尿过,古代人真没有卫生意识,都不修一个公共厕所,怪不得老得病。 卫生搞的这麽差。想到这里雨昕竟然有点怀念起那些社区大妈,是她们一个个在楼下叫嚷着让人们做好卫生,保护环境。就是因为她们的努力,我们小区的环境越来越好,人们的关系也越来越和洽。不自觉幸福的笑容爬上雨昕的脸上,其实原来的生活自己才是最快乐的,以前的抱怨和生活的困难完全不能跟现在相比啊。 等那人尿完后,雨昕伸了伸舌头,继续自己的动作,这次她真的没有再趴在地上了,最多只是蹲着,离开了那一堆人后,雨昕安了下心,往另一个方向摸去。突然,一个凄厉的女声回响在这个洞中,那声音如此高亢,却又撕心裂肺,闻者心惊,吓得雨昕一颤,哆嗦着向声音的来源处摸去,迎面看到一幕血淋淋的惨景,捂着嘴巴的雨昕,眼睛鼓的大大的,就这么呆呆的定在那里,恐惧的看着...... 今天小影会两更,接下来的一章会有点残忍,小影已经尽量写的不会让人看不下去,还是希望大大们能接受。毕竟历史上也发生过这些事。 第三十二章 水户萨长之间流血成川红 此时的惨景已经超出了雨昕的理智接受范围,望着那个发出声音的女人,她正赤身吊在一个用木头搭起的架上,头是朝地,双腿间还不住的流着鲜血,全身没有一处是完好的,青紫相间说明着她之前被怎么样残暴的对待过,一个长得穷凶极恶的土匪正拿起一只点燃的蜡烛插进女人的薄弱的地方,滚烫的烛液点点滴下,烙烫她最娇嫩的地方,女人又大叫起来,不停的摆动的身体,那感觉让她疼得死去活来,不住的哭喊惨叫,那人见此仿佛很满意这样的效果,本想罢手,后面的几个土匪纷纷起哄,大叫道:"三子,这么就完了,你娃也太不行了把。" 那话似乎刺激了这个叫三子的人,见他一赌气干脆把一个装满松油的筒子狠狠的插进了女子的下体,然后用火点燃,那用人的肉体做成的天灯燃烧了起来,惨叫身不断的回响在洞里,还伴随着土匪们淫荡的叫喊声。雨昕就这样面色惨白看完这幕,全身不停的抖动着,眼睛鼓的很大,眼珠像快凸出来一样,喘息声也越来越大,心里恐惧的颤动着,很想压抑住那来自心灵深处的昏厥,"哇"的一声开始呕吐起来,可惜这一天东西吃的很少,呕出来的都是胃酸,刚那幕深深的刺激着雨昕,从来没有在21世纪看过的事情,竟然发生在自己的身上,那一刻,雨昕感觉自己第一次想快逃离这个世界,远离这里,那噩梦般的东西不再出现。雨昕好想大哭,把刚刚看到的全部都哭出来,但是不管自己怎么努力,自己的泪水还是不出来,胸口闷的好难受,狠狠的抓扯着自己的脸,想否认刚发生的不是真的。有点癫狂的雨昕没有发现刚刚自己的呕吐声引来了那群凶残的土匪。 寻着声音来的土匪望着那蹲在地上的雨昕,瞬间惊呆了,那坐在地上的女人似乎是天上的仙女,红嫩的嘴唇,清纯的眼睛,性感的身条,都发出致命的诱惑,但是没有人向前一步去碰触这个掉落凡间的女子,只想静静的看着她,就觉得自己很幸福了。 另外一边的土匪也走了过来,看着雨昕,也跟之前的土匪们一样的反应,似乎那绝美的容貌夺走了他们的呼吸。从恐惧中惊醒的雨昕看着这群土匪,心里又是一阵胆寒,缩了缩身子,那小鹿般无助的眼神望着这群土匪,又是让他们一阵心醉。一个土匪小心翼翼的向前找着一些温柔的词语问着坐在地上的雨昕:"仙子,你没事把?" 脸上挂着刀疤的男子,用着那恶心的语气问着雨昕,又是让雨昕的胃酸一阵翻滚,忽然又想起了之前看到的一幕,雨昕有点精神崩溃,大呼起来:"滚开,你们都给我滚开,不要靠近我。" 那些土匪见此,都望了对方一眼,刚刚的惊世一眼已经变成了满脸淫贱的样子,一个似乎是大头的吞了吞口水,对身旁的人说道:"这谁弄来的人,怎么现在才拿出来。"众人摇摇头,见此,大头有点疑惑:"是大哥的女人吗?可是我没见他带人回来啊?"身边一个矮小的人对着他猜疑的说道:"会是军爷的女人吗?" 大头偏着脑袋想了想:"说不定,不过或许军爷享用完了,也该让给我们了嘛。"虽然在场的很多人都害怕那个神秘的军爷,但是兽心还是占了上峰,最后都口水滴答的向雨昕走过去,人群越走越近,变得有点拥挤,土匪开始你推我攘的向前进,仿佛都想第一个尝尝仙女的滋味,大头有点不高兴这些小弟的表现,轰的一声,气急败坏的打倒了最靠近自己身边的一个土匪,见此,许多人见他这样的动作,明显有点不服气了,色字当头一把刀,一群人都开始拼命打起对方,都想自己第一个胜利去好好的品尝雨昕。 身在主要帐篷的匪头,听到帐篷外闹哄哄的,有点疑惑,平时也会很闹,但是今天似乎很不寻常啊,那个人今天还没有回来,自己心里隐隐约约有了不好的预感。心烦的撩起帘布,惊讶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平日里喝酒吃肉的兄弟都在地上滚过去滚过来,吼叫的揍打着身下的人,而压在对方身上的人也好不到哪里去,脸上都是鼻青脸肿的,看到此幕,匪头皱了皱眉,大吼了一声:"都给我住手。" 似乎匪头在他们心里很有威望,听到匪头的声音,一群人竟然很听话的停下了自己的拳头,立马站了起来,不过眼睛还是不住的瞄向雨昕,看着他们的神色,匪头也很自然的顺着他们眼睛的方向望去,一看到雨昕,他也出现了短时间的休克,毕竟虽然自己身为匪头,也常去花楼,尝过她们的头牌,但是她们却没有一个人能比得上雨昕,那浑然天成的恬静气质,还有那国色天香的容貌。还好,自己的定力还算不错,没过多久就摆脱了雨昕带给自己的冲击感,问了大头一句:"你们掳来的?" 大头摇摇头:"匪头,不是我掳来的,好像是军爷的人。"匪头一听,楞了一下,竟然是他带回来的人。摇摇头,慢慢的向雨昕走去,看着雨昕那恐惧的样子,匪头知道她被刺激的不小,责备的回望了身后的人一眼,换来他们低垂的脑袋,也遮住了他们眼神中的一抹淫笑。 匪头伸手向雨昕的头摸去:"你没事把,小姐。" 还没说完,匪头突然疾步跳开,离了雨昕一段距离,摸了下自己腰间的佩刀,竟然被这女的给抢走了。嘲笑了自己一下,自己竟然掉以轻心了,抬眼看着雨昕,匪头身后的土匪也被这幕搞的摸不清头脑。看了一眼匪头,又开了一眼雨昕,才发现雨昕手上拿了一把刀,而那把刀正是匪头的。 此时的雨昕似乎变了一个人,再拿起刀的那一瞬间,雨昕整个人的气质完全变了样,从之前没有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变成了一个深不可测的人。匪头疑惑的发出一个音节:"你~"雨昕开了口打断了他,声音还是如天籁般柔柔的,但是说出了的内容却让人像掉进了冰窖般冰冷无比: "我...要....杀....了...你....们!" 第三十三章 乱石穿空,惊涛拍岸 说完,雨昕没有迟疑,手腕扭动一下,低垂的刀立即直立在眼前,刀光里闪烁着冷酷的嘲笑,,众人只感觉眼睛一闪,便失去了雨昕的踪迹,再次寻找的时候,自己身边已经无声无息的倒了几个人,看着这诡异的身法,还有兄弟的惨状,土匪的底线崩溃了,大声的叫嚷着逃离这奇怪的圈子,可惜当声音发出来的时候,也伴随着吸气的声音,用手碰触自己的喉间,才发现自己的手上已经是鲜血淋淋,接着就是无力的软道在地。 匪头回过神的时候,已经发现了自己的兄弟死了几个,低咒一声,然后开始指挥起土匪,"全部冷静,对方只是一个女的,立马抄起手中的刀,还击!" 土匪们一听匪头的声音,心想是啊,对方只是一个女的,我们几百号人还怕了吗?想完,这些在刀尖上过活的人瞬间恢复了嗜血的状态,拿起刀向雨昕砍去,看着这些丑陋的男人再此扑向自己,雨昕最后的一丝冷静已经崩溃了,满口大念到:"我要杀了你们!杀了你们!" 不顾一切的劈刀乱砍,不再使用技法,那双清澈的双眼,充满着血红,变得癫狂的雨昕比冷静还可怕,她身上的力量似乎用不尽似的,每靠近一个她就杀一个,浅绿的衣服上沾染着他们的鲜血,雨昕对此眉头也没皱,疯狂的大笑着,一边挥舞着手中的利器。 土匪见她这样,从最开始的勇猛到现在的胆怯,一步一步的退离这个来自地狱的修罗,没有人再认为她是来自天上的仙子,就算是也因为他们而堕落成黑暗天使!慢慢的,匪头的身边聚集了许多人。 大头冷汗直流的问着他:"匪头,怎么办,我们碰见煞星了!"匪头见识雨昕的武功时,血液里已经激起了勇斗之心,很想跟雨昕好好比划比划,但是,现在情景却不是比划如此简单,已经算是生死之斗,冷哼一声:"没用的东西。" 说完,提起大头的刀,跳到雨昕面前,本想开口说几句话,可惜一个刀光闪来,让他连连撤身避开,那划破空气的声音,让匪头倒吸一口冷气,这年轻的女子竟然内力如此深厚,怪不得她能支持这么久,那自己更要跟她比一个高下。想完,立马又加入战场,有了他的出现,其他土匪的压力顿减,纷纷都在匪头的身边援助。 雨昕没有因为匪头的临时到来而后退,越战越勇的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杀了他们,杀了他们,杀意正浓的雨昕,横劈一刀向匪头砍过,匪头急忙侧身避躲,还没来得及调整身姿,临空又是一刀光飞来,弯下腰,险险的闪过,几个回合下来,匪头身上挂彩不少,不过令他寒心的是雨昕的身体他都还没碰到自己就快要失血过多死掉。 面子有点挂不住了,为了那点可怜的自尊心,奋起反抗,终于在雨昕露出的一个弱点里,使劲的向雨昕砍了一刀,瞬间,雨昕的大腿上开始流大量的鲜血,众人看见煞星终于受伤了,都是脸上一喜,更加疯狂的向雨昕砍去,就像去打一只落水狗一样。 虽然雨昕被狠狠的砍了一刀,但是她没有叫,眼睛里嗜血的光芒越来越重,看着那些土匪蜂拥的上前,嘴角一声冷笑,丢掉手上的刀,移动起诡异的步法,穿梭于土匪的身边,土匪只是觉得眼睛一花,然后就断了气,横七竖八的倒在地上。 匪头这一见,额上的一滴冷汗掉了下来,她是谁?怎么会这个独门的武功,江湖上最神秘的楹家,也是江湖中人最得罪不起的家族。 没有时间多想,匪头大叫起来:"你们快离开,那女人会杀了我们所有人的。"众人一听,吓破了胆,妈呀大叫着冲去洞外,但是,没过一会,第一批冲出洞口的人全部都冲了回来,大叫道:"匪头,完了完了,朝廷的人来了,他们围住我们这个山了。" 匪头一听,顿时连死的心都有了,不过,他仍然冷静的吼道:"全部退出去,冲出去还有希望,留在这里只有死路一条。"有些土匪还不信的,但是随着那些同伴无声无息的纷纷倒下,他们终于知道,洞里有个真正的死神,她可以让全洞里的人慢慢的死完。知道自己最后的希望在哪里,退回洞里的人又亡命的往外跑。 只是一会,洞里只有一个低低喘息的声音…… "王爷,有点奇怪了,那些土匪全部都慌张的冲出洞口了,不像以前的逃跑方式啊。"姜生站在王爷的马前,抬头对着雨梓说道。在姜生说这些话的时候,雨梓也发现了,转头看了一眼殷桓律,皇帝也摇摇头,众人都不知这到底发生什么了。 在晚些时候,姜生就非常用速度的找出了土匪的匿藏地方,立即通知了王爷,为了尊重皇帝,也让全公公去通报一声,殷桓律见已经查出了地方,也不迟疑的穿起衣服的跟随王爷出了府,刚到这里就见着那些脸上慌张的土匪,已经没了以前的凶残,似乎那洞里出现了让他们非常恐惧,恨不得远离的东西。 跟随他们这行人的还有一个就是江南靖巡抚,这次他突然要求参与这次剿灭匪祸的行动时,大家也没多考虑,自是认为他是为了在皇帝面前争个表现。但怎么说他也是个文官就让他带些兵守在后面,保护皇帝的安全。那江南巡抚一听,喜不自禁,连连答应。 雨梓心里担忧着昕儿的安全,只看见那些土匪一个一个鱼贯而出,却没有见到昕儿的身影,雨梓害怕得要从马上摔下来了,他怕失去这个他最爱的女儿,他怕他去那里的时候没脸见女儿的娘,这个纵横战场半辈子的亲王,眼里都着急得要起了水雾,手紧紧的拉着马的缰绳,努力克制自己焦虑的心情。 另一边的殷桓律也不好受,眼睛眯着眺望不远处的洞口,却只有那些土匪的身影,难道,雨儿遭遇不测了?不敢乱想,使劲的甩甩头,如果是这样,自己可能这辈子对她都有了愧疚,本一开始就不该带她出宫的,这错都是因为自己...... 第三十四章 人不寐,将军白发征夫泪 不再迟疑,雨梓在第一时间里下了命令:"放箭!"顿时,漫天的箭雨向周围散去,天女散花般让四周惨叫声不断。 外面再次出现的修罗场景没有干扰里面的雨昕,已经变得无比虚脱的雨昕,摇摇晃晃的走向那个可怜的女子,跪在她身体前,泪流不止:"对不起,我没有能救到你,我能为你做的就只有让他们的灵魂给你陪葬了。" 说完,雨昕抓起放在桌上的那些松油,接着把那些松油撒得到处都是,包括那些已经倒在地上的尸体,就这样冷冷的看着自己手中的松油滴在已死的身体上,然后,踢倒了火架,瞬间,那些火星有了松油的助力,火势凶猛的燃烧起来,也映红了雨昕的脸,呆滞的看着被火燃烧的身体,没有一点反应,直到那些火苗烧到自己的衣服,雨昕才轻轻的跳离,离开了这个地方。 外面的人突见洞里有了熊熊的火光,都倒吸一口冷气,难道还有土匪活着?雨梓更是疯狂的大叫了一声:"不!"然后策马向山洞跑去,殷桓律在见到那火光的时候,身体也是一软,没了力气,目光变得有点呆滞,姜生见王爷一个人向那冲去,也慌了神,大叫道:"保护王爷。" 士兵们急忙也跑向前,跟在王爷后面巡抚的府衙里的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跟着向前跑,有的地方还混杂着个别没被箭雨伤到的土匪,那些被雨昕和王爷这边的人刺激不小的土匪,眼见有人过来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开始疯狂的砍起来,这样一来,场面顿时混乱不已。 马上的王爷拼命杀着那些土匪余孽,希望快点冲进洞里,保护王爷的士兵也小心的应付着,谁都忽略了从洞口飘出来的影子,也忽略一个在黑暗下的冷笑。"好机会,你看好目标放箭。" 旁边的一个人点点头,拉起了弓,把箭放在指尖,半闭一只眼睛,瞄准好了以后放了手,一个声音响起,"嗖"的一声,直指那个背影。 骑在马上的殷桓律正在失魂落魄中,耳边忽闻一个划破空气的声音,大脑里提醒自己有危险,正想避开,可惜,之前的情绪造成了他的警觉性下降,刚侧身,那一支箭还是插到了自己的心口,顿时,自己一阵天旋地转,呼吸变得困难起来,身体变得软弱无力,扑通一声,摔下马来,闭眼的最后一个念头,自嘲了自己,原来自己的报应就这么快到了。 离殷桓律不远处的叶将军见皇帝落了马,大脑忽然晴天霹雷,策马向皇帝的方向跑去,还没等马停,就跳下马,马的冲力让他一下跪了下来,膝盖的疼痛都没去管,连连爬向殷桓律,见皇帝背后插了一只箭,大脑一下停止运转,颤抖的大喊了一声:"皇上遇刺了。" 这一声,来得如此突然,让身在叶将军周围的人忽然安静下来,姜生与巡抚也忙跑过来,一看倒在血泊中的皇帝,都是瞳孔忽然收缩。姜生忙撕下自己的布,按住不停流血的地方,大呼道:"来人啊,马上把皇上送回王爷的别院。" 众人都慌张的小心抬起皇帝的身子,用撕下来的布搭成了一个及其简陋的架床。轻轻的把皇帝放在上面,前后两端四个人用力撑起,开始下山,脚程很快,但也很小心,因为绝不能颠了皇帝的伤,姜生走在架床的旁边,一直用布压着皇帝的伤口,避免流更多的血。 过了一会,那四个人已经有点虚脱,慢了下来,马上就有人补上他们的位置,继续前进,就这样来来回回,终于到了别院,还没进大门,姜生就对着别院大门守门的两个人吼道:"快去请韫先生,让他快来殷少爷房间来。" 大门的两人见姜将军慌张的样子,急忙冲进去找韫先生。刚到殷桓律的房间,全公公就出来了,一看见皇帝那气若游丝的样子,老泪顿时哗哗的直掉,姜生见他那样子,急忙对全公公说道:"全公公,你别哭了,现在要紧的是救皇上。" 全公公听姜生那么说,急忙用袖子抹干眼泪,连连说是,士兵们把皇帝放到床上,全公公也端了一盆清水过来,给皇帝清洗伤口,姜生没有打扰,站在门口焦急的等着韫先生,没一会儿,韫先生就急赶过来了,跟在他身后的还有没有跟去王爷那的麓炎和紫荆两人。 两人也是脸上焦虑一片,走进房间,韫先生去给皇帝治疗,两人则站在姜生的旁边说起话来:"怎么回事?怎么出了这个茬子。" 麓炎心急的问道姜生,姜生眼色也是一阵黯然,摇摇头说到:"我也不知道啊,当时洞里着了火,王爷心急小姐的安危,还没等把那些余孽给清除干净就冲了过去,我心急让一些人跟着王爷,皇上一直在后方的,不知道怎么就给箭刺中了。"麓炎一听姜生这么说,心里就有不好的预感:"姜生,如果这次皇帝死了,王….爷…….就…成…..弑….君…者….了…你知道这罪有多大吗?" 姜生一听麓炎那语气,脚一下软了,"王爷…..会被凌迟处死的!"想到这里,姜生又连连把头要的像拨浪鼓一样:"不是,不是,不是王爷的罪,王爷当时不在那里的,王爷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紫荆听麓炎这么分析,也慌了神,"那怎么办?"麓炎冷静的看着两人说道:"现在只要能救活皇帝,找出凶手,王爷才能免于一难。"两人听麓炎这么说,都狠狠的点点头,对啊,找出要杀皇帝的凶手就可以了。 忽然,麓炎又皱了皱眉问道:"姜将军,皇帝有没有可能被流箭所伤。"姜生听他这么怀疑,也低着头想了想:"不会,皇帝本在后方不说,而且当时王爷已经冲到最前方,士兵们怕伤了王爷,都没敢放箭了。" 摸了摸下巴,麓炎得出结论说道:"那就是有人故意而为之了,看来是定要取皇帝的命了。"说到这里,几人心里都升起一股寒气,如果是这样,找不出凶手,王爷就在劫难逃了。 第三十五章 无奈朝来寒雨晚来风 过了一会儿,韫先生就走了出来,三人见此,忙上前问道:"殷少爷怎么样了。"因为王爷的吩咐,除了王爷身边的人知道殷桓律是皇帝外,其他一律对外称呼为"殷少爷"。 韫先生叹了口气,就这个动作,让在场的三个人面如死灰,姜生全身哆嗦起来,打起结巴来:"韫…先….生,殷….少…..爷…..不….."后面的字,姜生连想都不敢想了。 韫先生摇摇头说道:"这位少爷被箭伤到离心脏还有几分的位置,也是万幸,但也伤了心脉,很危险。我已经给他开好了药,后面的一切就要靠他自己了。"说完,直径离开了。三人就这样木楞楞的看着他离开。等大家醒过来的时候,全公公已经拿着韫先生开的药回来了,见他们还在,全公公只是礼节性的点点头,走进殷殷桓律的房间,三人对看了一眼,也跟了进去。现在的殷桓律已经干净的躺在床上了,身上穿着新换的睡袍,床下面还有几盆血水,看来全公公清洗的很不错,全公公见他们也进来了,忙向前,低声说道:"不知各位有什么事?"麓炎摇摇头:"公公,我们只是看看皇上好些了没?" "好些了,但是刚那位先生说要皇上多多静修,所以奴才也不想有人打扰了皇上。"说完,就不再理他们了。三人见此,也知道这是下了逐客令,也没多说,离开了殷桓律的房间。 接着,三人都在大厅等待王爷的归来,本夜已深,但是发生了这么多事情,谁也没心情是睡觉了。就这样,三人相伴无话的望着大厅的外面。慢慢的,天已微亮,麓炎揉揉了酸涩的眼睛,正想走出大厅外去看看,忽然,外面一阵吵闹的声音传来,厅里的三人脸上都是一喜:"王爷回来了!" 只见一个全身带血的男人走了进来,紫荆看到那血,眼眶一下湿润了,急忙上前:"王爷,你没事吧?怎么身上这么多血?"雨梓无力的摆摆手,"没事,不是我的。"紫荆舒了口气,还好不是王爷,但是还是担心的站在雨梓的身后,给雨梓揉了揉太阳穴,让王爷松解下疲劳,雨梓也低声说了句:"谢谢。"让紫荆的脸不自觉的红了。 麓炎坐在王爷的身边,小心的问道:"王爷,小姐找到了吗?"听到麓炎这么问,两人都竖起耳朵,雨梓摇摇头,"我那时冲到洞里的时候,火势太大,根本不能进去,等我们进去的时候发现洞里很多尸体,我让叶将军一个一个的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雨梓说道后面的八个字的时候,拳头已经紧紧的握住了。 "王爷,叶将军他们没告诉你皇上遇刺了吗?"姜生坐在王爷的对面继续小心的问雨梓。"什么!律儿遇刺了!"霍的一声,王爷惊恐的站起来,吓了站在身后的紫荆一跳。 大厅众人也是第一次王爷这么叫皇帝,谁都没有出声了。雨梓刚要问姜生怎么回事的时候,大厅外又传来一个声音,雨梓掉头一看,是叶将军。 叶将军一见王爷,立马单脚跪下:"王爷,本将在洞里发现一女尸,可能是…..小姐的。"叶将军说到后面的时候,也隔了半天才说出两个字。大厅里的人一听,全部脸色一变,特别是雨梓,一听是昕儿出了事情,眼睛瞬间失去了神采,"什么,昕儿死了。。。死了。。。"说完,在紫荆的尖叫声中喷出一口血来,慢慢的倒了下去。 众人一下慌了神,急忙去扶王爷的身子,姜生又再一次施展了他的狮吼功,"来人啊,叫韫先生来,王爷昏倒了。"外面的吓人们一听,他们的王爷昏倒了,一个一个面露急色的向外冲去,可怜的韫先生,觉都还没睡醒,又被粗鲁的叫醒一次,正想推辞,一听是王爷,也慌了神,忙坐起来穿衣服,鞋都还没穿好就屁颠屁颠的跑出门。 下人平时见多了韫先生仙骨风范,见此滑稽的样子却也没笑,因为他们知道,韫先生此时的样子也是为了王爷。 韫先生赶来的时候,姜生,叶将军还有麓炎紫荆正在王爷的床上来回焦虑的走动着,见韫先生到了,就像见到救星一样,忙冲向前去,抓扯着韫先生:"韫先生,快救救王爷啊。"韫先生有点哭笑不得,使劲的拽开了那几个魔爪,"你们别这样,你们这样我怎么去看王爷啊?"众人一听,只感觉脸上一臊,真是心急都不知道做什么了。连忙让开一条道,让韫先生向前去。 韫先生也没多说,走到王爷的床前,问起了当事的几个人:"当时是怎么回事?"一边说一边翻着王爷的两只眼睛,接着翻开王爷的衣服查看起他的身体,麓炎是他们中最冷静的一个,马上回到:"当时王爷听到小姐不好的消息,一下就喷了一口血出来。" 韫先生听了,又坐下来,安静的把了把王爷的脉搏,"然后了?" 麓炎继续回答到:"然后,王爷就昏过去了。"韫先生听此,用几根银针插到王爷的百会穴,天柱穴,还有手上的少冲穴和神门穴。做完以后,又来到桌子前,拿出笔和纸,开始写一些药材,写完后,让下人拿下去抓点药回来,然后才转过身面对这几个焦虑无比的人。捋了捋胡须,面沉的说道:"王爷这是大凶之兆,身体处在极度危险的状态,连日来的心力交瘁,还有昨晚应该是染了风寒,身上带了点刀伤,正是这些伤口,让王爷这次风寒来得如此猛烈,又听到小姐的消息,怒极攻心,才会喷血,老夫想,王爷这次也会昏迷几天,而且可能会出现高烧不退的情况,希望有人轮流守着,不断给王爷换冷的水敷在头上,如果一直烧着,容易烧坏了脑袋啊。" 众人听他这么说,紫荆第一次也是第一个泪如雨下,旁边几个汉子也是两眼朦胧。韫先生安慰了几句,退出了房间,去教抓药回来的下人怎么熬药。 几个人又走回王爷的床边,紫荆不敢再哭出来,怕扰了王爷。"麓炎,将军,我来服侍王爷把。" 几人回头看了看这个开嘴的女子,没有多说,点点头,而身旁的麓炎更是复杂的望着紫荆...... 第三十六章 还与韶光共憔悴,不堪看 恕不知几人的离开也带去了满城的风雨,因为皇帝被刺,王爷昏迷,朝廷出现大乱,朝堂上三足鼎立,太后携凤印垂帘听政。女人掌朝从未出现,三派矛盾激化,雨王爷一派相对缄默,远离是非,太后派和天子派争议激烈,太后力排众议,执掌朝政。太后上台后,大力扶持亲信,提拔江南巡抚为京兆尹,颜力为御林军都统。。。 同时下达懿旨,雨王爷保护皇帝不利。择日立即回京受罚。这一懿旨一下,立刻掀起哗然一片,雨王爷一派首先坐不住了,罢朝以示抗议,更让太后奸计得逞,以不顺天子之意的名义,调离了王爷一派的人,至此天子派敢怒不敢言,太后一派满面春风。而远在江南的几个当事人却对这一切浑然不知。 那晚受伤过重的雨昕在飘出洞口没走多远,就因为失血过多昏迷过去。第二天雨昕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日上三竿了,咽了咽口水,喉咙火热的难受,嘴唇干的龟裂,摇摇晃晃的爬起来,这里是哪里? 此时的雨昕满脸的疑惑,自出了宫,自己就像没了方向感的苍蝇,到处碰壁,现在身上有伤,更是寸步难行啊。想自己一个穿越而来的人,怎么也骗了些内力武功啥的,怎么还是这么衰啊? 自嘲的笑笑,先找些水来喝才是当务之急。摇晃着自己的身体慢慢的走,也不知走了多久,终于听见了流水的声音,欣喜的急跑了几步,真的是溪水,忙跪在地上,弯着腰用手接着水,狂喝了几口,嗓子冒烟的状态终于得到了一点改善。 没喝多久,肚子又咕咕的叫了起来,哎,从来了这江南,还有自己那个"爸爸"的别院后,好像自己就没吃什么啊,之前因为老跟着冰山男,被弄得吃不下饭,后来进了别院因为自己的单相思破灭又没有胃口,这会老早前胸贴肚皮,在那洞里也。。。。 使劲的甩了甩脑袋,驱赶着让自己惊恐的场面,忽然看见自己满身是血,有点疯狂伸手去搽着自己的衣服,妄想着自己能把这些血搽干净,可惜过了一会,看着自己的徒劳,手不自觉的抖动起来,这双手也沾满了人血,自己竟然杀人了……杀人了….. 让抖动的双手放到自己的胸口,感觉那心脏的跳动,眼睛有些慌张的四处瞄动,呐呐的说着话安慰着自己。原来第一次杀人是如此的不好受,自己会被警察抓的,啊,不对,会被那些府衙的人抓,被判杀头,杀头之前还会被脱guang衣服审讯。 一想到这,雨昕更加惶恐不安,对啊,不能告诉别人是我杀了他们,一定不能。这样自己就可以逃过一劫了。舒了一口气,就这样办,哎,到了这个世界自己的胆子都变小好多了。 先找点东西吃吧,这密林中好歹有点什么野生水果吧,以前看小说电视啥的,里面的主角都是绝处逢生,而且有些运气好的人还可以在啥破地方发现一个山洞,里面有些上古的神仙留下来的顶级法宝,最不济的也能吃到什么能增加功力的野果,虽然有点痴人做梦,但是这个异世界也有可能会出现这些东西吧。刚还疯癫饥饿的雨昕又恢复了些神采,开始寻找那传说的东西。 密林里兜兜转转了几多回,寻寻觅觅,开始有点怀疑那些写书的大脑时候,终于让自己见到自己想要的水果时候,"蹦蹦跳跳"的跑了过去,因为大腿受了伤,不能弯脚,只能单脚蹦跳,显得动作有点滑稽。 来到那水果下,看着头上青翠欲滴的不知名水果,感觉有点像青苹果,但是却长的也太好看了吧,心里疑惑了下,以前老师不是说过,越好看的东西越有毒吗?这个会不会有毒啊。 心里纠结了N多次,只能放弃了,算了,肚子都饿得通天亮了,哪管的了这么多啊,管它有毒没毒了,万一这世界的东西就是越长的好看就越是极品了,心里这样安慰了下自己,伸手摘了几个,刚准备回小溪洗洗吃掉。突然,密林深处一咆哮呼入自己的耳朵。惊了一下,遭了,现在可不是21世界,在密的林子也找不出几只动物(除了什么大兴安岭地区啊,亚马逊啊),这可是古代社会,野兽出没繁多,动物比人多几倍的地方。 慌忙的抱住怀里的水果,不顾一切的往反向于那咆哮的地方冲去,没一会儿,就听见自己身后有什么东西追着自己,回头瞥了一眼,冷汗顿时冒了出来,是一只巨大的熊!而且刚感觉还离自己很远的,怎么这么快就追过来了,看着那离自己越来越近的血盆大口,心里一阵惊慌,要不是自己受了伤,又饿着肚子,以以前的状态一定能敲晕了它。虽然是这么想,但脚下也不敢放慢。 鼻子边已经能闻着那熊身上的动物腥味,心里哀叫一声,跑不掉了,装死装死,以前老师教过的,也不管那方法管不管用,没用自己做鬼也不放过那老师!眼睛一闭蜷曲着身子躺了下去。 那熊本来追着雨昕还兴奋异常的,突然发现自己的猎物不动了,也歇了脚,凑着鼻子闻了一会,没发现什么异常的,又围着雨昕转了几圈,好像真的死了。用爪子刨了刨雨昕的后背,还是没动,猎物真的死了,可惜自己不吃死物的,熊只好无奈的扭着肥胖的身躯离开了。 等熊离开了一会,雨昕才从地上爬起来,现在的她更加的狼狈不堪,背部的衣服被熊的爪子划破了几个口子,有的地方还渗出了血,好疼,这笨畜生!嘴里咕隆了一阵,又慢慢的爬起来,后背就像被火烧过一样,辣辣的感觉,可惜自己的头又转不过去,不知道伤的有多重。慢慢的走回溪边,洗了洗水果,几口就全部吃了下去,看来自己真的是饿坏了。 第三十七章 团扇,团扇。美人病来遮面 吃完后,雨昕悠闲的坐在溪边的一棵树下,虽然背部也受了伤不能靠在树上,但是,能让自己安静的坐着休息一下,也很好啊。 过一会,悠闲过去,想下下一步该怎么做吧,现在当务之急是离开这个山,然后找到人住的地方,清洗自己的伤口,如果时间久了未免会落下伤疤,对一个这样的绝世美女是不能忍受的。接着去找自己的王爷"爸爸",已经清楚自己的单相思后,也要好好摆正姿态了,再怎么说自己接受的是精英教育,可不能因为这点小小的挫折而让自己止步不前吧。而且,自己来的这个世界,举世无亲的,除了冷宫里的姑姑,就是王爷爸爸了。 啊!姑姑!自己有多少天没去姑姑那了?怎么办,突然自己就被无声无息的带出宫,连向姑姑告别的话都没说,姑姑肯定会担心的。心里疼了疼,姑姑,对不起,你教我的武功是让我保护自己,却让自己拿着它去杀了人。 脸一下阴郁下来,不知道是老天爷是在跟雨昕开玩笑似的,雨昕的脸刚阴下来,天也跟着阴了,雨昕抬头一看,心里大叫不好,这明明是下雨的前奏,自己这个遍体鳞伤的身体能跑多远,而且上哪去找避雨的地方,还在犹豫中,那倾盆大雨哗啦一声就下来了。 慌忙的往树下缩了缩,这棵树体积不大,只能遮住雨昕一半的身体,山里温度较低,这雨一下来,让周围的空气变得更冷,使劲的搓了搓手臂,心里不停的咒骂着:"什么鬼天气啊,怎么好事都要自己给遇上了。" 身体的体温越来越低,忽然,肚里一阵剧痛传来,疼得雨昕直不起腰,眼泪都给逼出来了,而且那剧痛开始源源不断的传送过来,让雨昕疼的在地上直打滚,嘴唇被牙齿已经咬出血来,可惜,肚子上的疼已经让雨昕神情恍惚了。 身上不停的被天上的雨击打着,肚子里的疼折磨着雨昕,这样的冰火两重天,让雨昕最后实实的昏厥过去,没了声息。 "少爷,昨晚山里着了雨,路滑,你别进山啊。"一个15.6岁的小书童对着前面的身影大喊道,可惜那身影没有转身,只是说了几句:"我去采点药,娘亲的病拖不得。"说完,也不顾身后的人呼喊着自己,坚定的往前走。 清秀的书童摇摇头,叹了口气:"我怎么就摊上这样的少爷啊。"虽然口中是抱怨着,但是还是继续跟着他口中的少爷。 少爷一路走一路看着脚边的花草,找出这平凡中的珍宝,"呀,项睨,你看,蓝烟草,龙胆花,还有这个蛇香馨,都是难得的好药材,看来这次雨后进山是进对了。"听着少爷兴高采烈的样子,被唤作项晲的人连连点头,迎合着他的话。 见少爷没看自己,顿感无趣,又转身去找其它的药材了,心里希望自己能找到一些能对夫人有帮助。刚到小溪,就见到溪边躺着一个人,有点惊疑,慢慢的走过去。是个女子,头发挡住了她的脸,看不清样子。用脚踢了踢,没有动静,害怕的用手凑到女子的鼻翼前,有呼吸,看来还活着。 迟疑的看了下女子,回过头大声的呼喊着:"少爷,快来啊,这里有个人。"不远处的少爷听到他的叫声,也忙跑了过来,见书童脚下的女子,皱了皱眉,问道:"死了?" 书童摇了摇头:"没有,还活着,昏过去了。"闻言,少爷蹲下身,抓住女子的一只手把起脉来,书童在旁边的紧张的看着少爷,一会儿又看看地上的女子。 把完脉后,少爷把女子的手放下,对着项晲说道:"这个女子好像因为昨夜的雨生成了风寒,体质很弱,而且看她背部的伤应该是被什么动物抓伤过,而且,似乎….." 书童见少爷老冒不出话了,急问道:"是什么啊,少爷,你倒是说啊。"少爷见书童的急样,脸顿时一红,没了话。 书童见少爷那样,也不好再追问下去。小心的问道:"少爷,我们要不要把这个姑娘送下山去?"少爷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女人,又看了一眼书童,点点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嘛。说完,少爷让书童蹲下来,然后把地上的女子抱起来放到书童的背上:"项晲,你好生注意啊,不要把她给摔了下去。" 书童听少爷这么说,脸上有点挂不住了,反驳道:"我又不是少爷你,弱不禁风的。"少爷听他这么说,轻轻的踢了书童的屁股一脚,"你这个小子,少爷我这是弱不禁风吗,我这是深藏不露,你懂啥,我太招摇了,大房的人能容得下我吗?"一听少爷这么说,书童也再不敢吱声,想想也是,少爷这样忍辱偷生,也是为了夫人。 两人就这样带着女子下了山,进府的时候,也不敢进大门,只能从下人走的偏门进去。 "项晲,把她放到我房间里去,叫你的妹妹过来给她清洗一下,你顺带去拿些热水过来,千万别惊了府上的人,听到没?" 书童连连点头,跑出去,没一会儿,就领了自己的妹妹-项莹进了少爷的房间。接着又去提了一桶热水进了少爷的房间。项莹让少爷与书童出房间,自己留下照顾女子,毕竟男女授受不亲,两人也没迟疑,自动的出了门,当起了门神守住了房间门。 房间里热雾弥漫,项莹小心翼翼的用小刀把女子后背的衣服挑开,看着那后背血肉模糊,吓了一跳,但是还是继续小心的用火烤过的小刀把腐肉挑开,然后用酒敷在伤口上消毒,可能是伤口的刺痛感让昏迷中的人倍感难受,不自觉的呻吟出声,项莹看在眼里,更加快了速度,不能拖,不然会让她更难受的,平时少爷也教了自己怎么去照顾伤者,项莹也聪明都学会了。处理好背部,开始脱女子的下半shen衣服,这染满鲜血的衣服在最之前时也让她吃惊不小。 不过,没一会儿,项莹就适应了这个满身是谜的女子。 第三十八章 花红易衰似郎意 项莹刚把她下身的衣服脱掉,又倒吸一口气,右大腿那长长的一条口子,正狰狞的出现在她的面前. "她"的身上到底发生什么事了?项莹很想去叫房外的少爷,但是想了想还是算了,等下再告诉少爷吧.而且此时这个女子的下身正留着鲜血,应该是葵水来了。小心的用热水擦拭着她的身体,然后再把女子放进水里,给她清洗起身子来。 清洗完后,又慢慢的给她穿衣服,包扎伤口,这来来回回,实让项莹累得满头大汗的。等全部都弄好后,项莹才去开了门,让少爷和哥哥进房间。 两人看到项莹出来,也脸上一喜,"怎么样了?都做好了吗?"项莹听到少爷的问话,点点头。"少爷,这个女子身上还有一个伤,我看是被刀所伤,你说她会不会有问题?"少爷听了项莹的话,脸也是一沉,难道自己捡回来一个灾星?摇摇头,应该不会,一个女子应该是翻不起大浪的。 "那伤是在哪里?" "在腿上,很长一条,看的出来,砍得很深,不知道是谁对这样一个美丽的女子下得了手?"项晲和少爷两人同时看了对方一眼"美丽?"见他们不知道,项莹也阴笑了一下,原来少爷和哥哥都不知道自己捡了一个绝色大美女回来啊,之前给她清洗干净后,自己也被她的容颜给深深的吸引住了,如此美丽的女子,配少爷肯定合适。想完还不忘朝少爷暧mei的一笑。 少爷见项莹拿着奇怪的眼色看自己,心里也是直冒问号。跨步走了进来,项晲和少爷同时来到床榻前,见他们救下来的女子正甜甜的酣睡着,心里也是惊奇万分。 一直以为最美丽的女人是自己的母亲,没想到这个世界上还有比母亲美几百倍的女子存在,看着长长的睫毛下紧闭的眼睛,不知道睁开后会是怎么样的灿若星辰.那面若桃花,肤若凝脂,美人睡卧般优雅. 不知道为什么少爷突然觉得自己的心跳加快了,脸不自觉的红起来,作贼似的偷瞄了旁边的项昵,只见项昵目瞪口呆的盯着床上的女子直看,已出现神游太虚的状态. 见此,少爷心里很不舒服,胃酸滚滚的翻腾起来.拍了拍书童:"我们快出去拉,让她好好休息把。" 说着把项昵往外拽,项昵口中说着是,也一直点着头,却对床上的人怎么也移不开眼睛,直到被少爷使劲的拽出去,才回过神来。心里念叨着少爷:"这破少爷,怎么老跟我对着干啊。"项莹见他们的傻样,也一个劲的笑,跟着他们出了房间。 "项莹,你去把这药熬给我母亲喝,如果那位姑娘醒了,你就端点破伤风药给姑娘喝,我跟项昵再出去采点药回来。"项昵有点奇怪,疑惑的问道:"我们今天不是采了些药,怎么还要采呀?"看着书童的傻样,少爷咚的一声,用指关节敲了一下项昵的头:"苯啊你,那位姑娘不是受了伤吗,项莹不是说了吗,她腿上有刀伤,像这样美的女子,不能让她的身体留下一点疤痕的。" 听了少爷这么说,项昵更是崇拜的盯着他,眼里闪着点点的泪花。看他这个样子,少爷身上的鸡皮疙瘩一阵直掉,慌忙着就转身离开了,不管书童项昵在后面怎么喊,他都不搭理他。 过了大半天,雨昕才慢慢的苏醒过来,感觉自己背部的疼痛感,还是下腹的坠疼感,雨昕又是一阵郁闷。怎么好端端的肚子疼起来,难道那"苹果"真的有毒?真是应了老师的那句话,越漂亮的东西越有毒,连张无忌的娘临死都要告诉他这个真理。 吃力的撑起身体,这里又是哪里啊?自己明明是躺在树下嘛,怎么来这里了?正想着,房门开了,走进来一个清秀的女子,手上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摆放着一碗黑黑的东西,一闻那味道,雨昕是死也没忘不掉那难闻的中药味,还有那宫中的庸医。 那女子一见床上的雨昕醒了,脸上大喜,忙不颠的跑了过来:"姑娘,你终于醒了,快把这药喝了把,这样身体好的快一些。"还没等雨昕说话,就马上把药往雨昕的嘴巴送,可怜的雨昕就这样泪眼汪汪的看着那苦涩的药入了自己的嘴巴,滚进了自己的喉咙。 喝完后,那女子终于放过了雨昕,喘过气的雨昕连忙问到:"小姐,你是谁啊?"那女的听雨昕问自己,嫣然一笑说道:"姑娘,你不要叫我小姐,我只是这个府里一个端茶送水的丫鬟,受不起那两个字,叫我项莹就行了。" 雨昕见她不卑不亢的样子,应该不是一个普通的丫鬟把。但是一想起自己做过的事情,总觉得不能告诉别人自己的真实身份,只能偷偷的念叨道:"对不起了,救命恩人。" "项莹,你好,我叫小昕,叫我昕儿就是了,谢谢你救了我的命,滴水之恩,必永泉相报。"说罢,从床上爬了起来,向项莹拜了拜。项莹见雨昕那样,忙扶起雨昕,"昕儿,你别这样,说起来不是我救了你,是我的哥哥和少爷发现了你,我只是负责照顾你而已,你这样会折刹我的。"说完,把雨昕从地上拽了起来,扶到床上去睡下。 还小心的给雨昕盖好被子:"你本就受了风寒,别下地,少爷他们去采药了,过会就回来了,你要谢就谢他们把。"听了项莹的话,雨昕乖乖的点点头,开始跟项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雨昕的皮相生得太好了,很容易让别人对她放下心防,无分男女。这会儿,项莹就这么给自己给交代清楚了,上至自己的老祖宗,下至现在的侄女啥的,让雨昕了解个通天亮。而雨昕这边,项莹可能除了知道她的名字(还是假名)和山上被熊抓伤的事情,其他的一慨不知,也没有怀疑过雨昕的来历,这样让雨昕对她忽然有了点愧疚感。 第三十九章 每到春来,惆怅还依旧 就在两人在谈天说地中,书童和少爷也回来。进了房间,就看见雨昕星眸微嗔的坐在床上跟项莹聊着天,两人很神奇的安静下来,不去打扰他们。 过了一会儿,两个女人才发现房间里多了两个脸红的男人。项莹一看是自己的少爷和哥哥,扑哧一下,忙给雨昕介绍起来。雨昕知道他们就是自己的救命恩人的时候,也忙从床上下来,给他们磕头(如果是放到她的世界,要么给钱要么就请吃饭,势力呀)两个人大男人见如此,更忙不颠的扶她起来,连连说应该的,看着这两人的样子,雨昕只好笑着给他们拜了拜。 拜过后,四人都坐下来谈天说地起来,在交谈中雨昕也知道了自己现在正在江南巡抚的府里,这个少爷是巡抚的小儿子,叫马奇。因为母亲的地位很低,所以他在府里的地位也不高。而且自己头上还有几个哥哥和姐姐,更不要说自己身为一个男子该有的待遇。 大房那边的人似乎也格外对他们母子俩刁钻,不过,还庆幸的是,母子俩都是知足常乐的人,并没有感到多少委屈。 马奇对自己的父亲也只是保持着一种晚辈对长辈的态度,并不亲近。倒是马奇的母亲因为容貌极美,遭了大房的妒忌,有事无事对他母亲恶言相向,或者总是给母子俩送一些剩菜残羹。所以,这次母亲生了病,大房不给请大夫,也不给点银子买药,只能自己去山上采些药,正是因为如此,也恰巧救了雨昕。 听到这里,雨昕也知道自己算是捡了一条命,那果实也没毒,只是山里温度太低,加上自己生理期到了,寒气一直在下腹环绕,才让自己这么疼。至于那背上和腿上的伤,马奇看了,连连摇头:"小昕,我虽然读了很多医书,你那背上的伤疤倒是好祛除,但是你这腿上的伤,我就是治好了,也会留下点伤疤,毕竟伤口感染得太久,过了治疗的黄金时间。" 说完,马奇竟然还有点伤心得不去看雨昕的脸,怕是觉得自己对不起雨昕。雨昕见他那样,连忙劝慰他,才让他心里好受了点。 当晚,四人都在马奇的房里用了晚餐,虽不很好,但是也合了雨昕的胃口,吃了饭后,项莹继续陪着雨昕,马奇去看自己的母亲,书童则跟着一起去了。 "紫荆,王爷怎么样了?都昏睡了一天一夜了。"麓炎在旁担忧的问着正在给王爷擦拭身体的紫荆。没有停下自己动作,小心的擦着说道:"应该快了,王爷的体温也降了好多,别担心,应该就这么几天了。" "我怎么能不担心了,现在朝廷风雨四起,皇帝还躺在隔壁的床上自今未醒,王爷也昏迷在床,小姐依然下落不明,那太后现又下旨,召回王爷,现在连个主持大局的人都没有,我怕这路怕很难走啊。"麓炎似乎没有接受紫荆的劝慰,有点激动的大喊起来。 那态度让紫荆沉了脸:"你现在这失态的样子又能怎么办?冷静下来,给王爷想想法子才对,别让你的声音惊醒了王爷。" 紫荆的话刚落,床上的人有了动静,一个低低的闷哼声传来,紫荆第一个激动的抓住雨梓的手,"王爷?!王爷?!"麓炎也跑了过来,在王爷身边喊起来。 雨梓慢慢的睁开眼睛,沙哑的说了个字:"水.."紫荆听清了他的话,忙走到桌边倒了一杯水小心翼翼的拿给雨梓喝,受了风寒了的他,体内极度缺水,当水沾到他的唇的时候,他像找到救命的东西一样急急的喝了起来,让紫荆小小的吓了一跳:"王爷,你慢点你慢点啊!" 经过水的滋润,雨梓感觉自己好了好多,开始开口问起了自己想知道的事情:"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紫荆回头看了一眼麓炎,麓炎也不知道该如何说起,这王爷问得这太…. "皇上还是仍然昏迷不醒,小姐似乎….我想还是王爷去认认尸体,看是不是小姐,如果不是,可能小姐就还活着,太后下了懿旨,说王爷你护皇上不力,立即回京问罪。"说完后,麓炎也不再看着王爷了,再说到小姐的时候,雨梓身体明明又颤抖了一下,看得麓炎都快说不下去了。 "王爷,你还好吧?"紫荆有点担忧的看着王爷,雨梓摇摇头:"没事,看来这一觉醒来就是风雨欲来啊。扶我起来吧,让下人准备点东西给我吃,我等会去看看皇上,然后我还想去看看那发现的女尸,我实在无法相信我的昕儿就这么没了。" 紫荆和麓炎点点头,接着,紫荆走出房门,吩咐下人去准备吃的东西,麓炎则跟雨梓讨论下最近的情况,听了麓炎说的,雨梓有了新的打算。 "麓炎,看来太后已经准备开始动手了,这段时间一定要好好的保护皇上,再容不得出任何的差错了。"麓炎听后,点点头,"那太后的懿旨我们该怎么办?毕竟现在的朝廷被太后那一派把持着。"雨梓摇摇头:"没什么,不管她,不过现在只是占据了那个地方而已,而且嚣张不了多久的,给个奏折上去,告诉她,本王要等着皇上醒了才回京。" "可以这样吗?毕竟她是太后啊。"雨梓盯了他一眼,沉声说道:"我手上握有兵权,她动不了我的,现在山高皇帝远,她更没办法。"听了王爷都这么说了,麓炎放下心来,这样事情就好解决了。 此时,下人也端了些清淡的粥还有一些进补的鸡汤进来,雨梓吃了一些,就马上去了殷桓律的房间。 看着两天多都没见的殷桓律,房间里弥漫着中药的味道,床上躺着一个瘦弱苍白的男子,雨梓的心阵阵的疼,全公公见是王爷,立马抽泣起来,"王爷,你终于醒了,可是,皇上他还没有醒来的迹象,这可怎么办啊?"说完,还有袖子抹了抹自己的鼻子,雨梓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的说了句:"辛苦了…." 第四十章 秦娥梦断秦楼月 听到雨梓的话,全公公的肩膀抖了抖,眼泪更是奔涌而出:"王爷,这是我应该的。"说完,退到了一边,抹起了眼泪。 雨梓坐在殷桓律的身边,看着床上躺着的殷桓律,雨梓的眼睛不自觉的笼上了一层水雾,她的孩子为什么自己也没保护好,自己辜负了茵儿,也对不起小薰。 看着变得越来越瘦弱的殷桓律,雨梓心里更加的难受,心脏就像被什么东西狠狠的勒紧。"全公公,你好好照顾好皇上,我去办些事再回来看皇上。" 说完,在全公公的点头中离开了房间。麓炎紧随着王爷的身边:"王爷,我们现在去哪里?"听到麓炎的问话,雨梓停下身来说道:"我想去看看那女尸,我不相信自己的女儿就这么没了!" 说完,王爷直径往外走,没有再回头,麓炎看着王爷的背影,知道王爷现在心里很难受,接二连三发生的事情,已经刺激了他,而且里面还关系着自己最爱的女儿。 没有迟疑,麓炎快速的跟上雨梓的步子。没一会儿,就来了放女尸的地方,因为不知道是不是王爷的女儿,下人就用冰窖里的冰一直冰着尸体,以免尸体腐化了。 雨梓看着放在不远处的女尸,突然停止不动了,拳头慢慢的握紧,他怕结果,他怕那躺着的是他的女儿,他怕没脸见她,他怕…. 无声无息的脸上有了晶莹的点滴,雨梓用布满老茧的手用力的抹了抹,望了望天空,深呼吸了一口,佯装着坚强,走了进去。 颤抖的掀开盖在女尸上的白布,女尸的脸被火烧到,变了样子,王爷见此,心里更是一阵紧张,强压住那胃里翻滚的大浪,开始翻找着女子的身体。 昕儿的后颈有个小小的胎疤,很浅的。翻了一下女尸,仔细的观察起女尸的后颈,几次确定后,雨梓终于笑了。很开心的笑了。 "麓炎!麓炎!我的女儿还没死!这不是我的昕儿!!"麓炎在听到他叫自己的声音的时候就立马跑到雨梓的身边,一听不是雨昕,心里也很高兴。 咧着嘴说道:"王爷,这下好了,只要我们再抽些人去找小姐就好了。"正高兴的雨梓忽然没有再笑了,冷冷的说道:"不慌,这事来的奇怪,不能让那些暗地里的人知道我的昕儿还没死,不然我的昕儿处境会变得很危险的。私下里慢慢找,昕儿不会那么容易离开我的。" 麓炎听到王爷这么说,心里权衡了下,点点头,"确实,王爷,麓炎看这事没这么简单,可能刺杀皇上和掳走小姐是同一个人做的,不是一个人也是一伙人,而且还是熟悉我们的人。" 雨梓赞扬的点点头,拍了拍麓炎的肩膀:"所以这件事,我们要马上查出来,对外说这个女尸就是我的昕儿,厚葬了她!" "是,王爷,照你的吩咐。"说完,麓炎离开了。雨梓看着女尸,盯了好一会,又重新把布轻轻的盖在了她的头上:"安息啊,是你救了我的女儿。"说完,雨梓离开了房间。 在听到王爷的女儿死了,下人们都震惊了,才来王爷别院一天的小姐就这么死了,丫鬟灵儿更是哭得昏过去,虽然只跟小姐相处了一天,但是,自己打心眼喜欢那个没架子又漂亮的小姐。 王爷一脸悲痛的让下人们安排后事,明天厚葬了雨昕。听到王爷的吩咐,下人们都揽起了袖子,摸掉眼泪开始干活,他们想让小姐好好的离开。 接着,王爷招来了几个将军,说了自己失去女儿,几人听了也皆是一愣,然后劝慰着王爷节哀顺变。王爷悲伤的接受他们的安慰,也仔细的观察着他们众人的表情。然后用眼神示意着站在自己身旁的麓炎,麓炎见此,知道了王爷的意思。 于是,对着那些将军大声说道:"诸位将军,王爷累了,让王爷先休息吧。"将军们见了雨梓疲惫的眼神,点点头,都向王爷告辞了。送走了那些将军,麓炎和雨梓关起了门,也叫了紫荆从屏风里出来,说出刚刚对方自己看出的结果。 "王爷,他们好像都没什么异常?是演戏太好了,还是本来就没有。"麓炎说出自己看到的,摇摇头。王爷听他这么说,也是摆摆手:"本王何不是了这样的感觉,我总是打心底的相信他们,哎!" 两个男人都愁眉苦脸的,忘了身边唯一一个女性,也是唯一一个观察入微的女人。笑了笑,紫荆说出自己看到的:"你们这些大老爷们哪能看得这么仔细啊。" 听到紫荆开了口,两人同时扭转了脖子,雨梓更是急不可耐的问道:"紫荆,你看到什么了,都快说说!" 紫荆对王爷笑笑安抚到:"我不是在说吗,当他们走进来的时候,谁走在最后?"两个男的都盯着对方想了想,然后齐口说道:"傅波!!!"紫荆赞叹的点点头:"对,就是他!傅将军,为什么他会走在最后,不是因为他不小心落在身后,而是因为他心里有了愧疚!可能是府里的那丧物刺激了他,王爷让下人们去准备那些丧物,怕就是为了试他们吧?"雨梓点点头,算是附和了紫荆的问话。 麓炎有点不明白,追问道:"为什么,万一别人是真的不小心落后而已,我们怕是误会了吧。" 第四十一章 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 紫荆摇摇头:"或许你们会觉得有这个原因,但是在王爷说到自己女儿真的死了的时候,他的眼神有一瞬间暗了下来,但是,他很快就调整了自己的态度,所以他变成了第一个说让王爷节哀顺变的人。"说完,紫荆没有再说话,而是盯着眼前两个男人的反应。 麓炎佩服的看了一眼紫荆,夸奖道:"真厉害呀,紫荆,这也能被你发现!"王爷也微笑的点头,表示赞同,看到他们对自己存在的一个肯定,紫荆心里喜滋滋的,但是还是接着把话说完:"为了证明我的话,是否是真得,我想王爷可以调个信赖的人去监视他,我想最近他就会有动作了。" "恩,我也正是这个打算,我会让人去查的,紫荆,其它的人有没有也出了问题的?"紫荆听到王爷的疑惑,摇摇头:"很抱歉王爷,我在看到傅将军不寻常的表现的时候就一直在仔细观察他了,其它的小女也看了的,不过没有太多破绽,看来,王爷你手下的人大多数都很忠心于你。" 王爷听紫荆这么说,没有太多的欣喜,倒是变得沉默了,过了一会儿,说了一句:"我真的希望,没有一个人背叛我。"两人听到耳边的话,心里也是一阵颤意。 另一边府里的雨昕正快乐的跟自己新交的朋友在一起,"马奇,你真的不去啊?"坐在桌前马奇少爷拼命的摇着头,表达着自己强烈的不愿意。 面对着马奇站着的是雨昕和书童两个人,而刚刚问话的就是雨昕,此时的雨昕面红耳赤,双眼通红,看着马奇的拒绝,雨昕瘪了瘪嘴,"你这人怎么这么迂腐啊,学学项晲嘛,我们现在要去干一件大事也,你竟然不加入我们的团体,体现我们的团结,坐在这里看这书有啥用啊!" "小昕,讲讲理好不好,我看书是为了以后,美好的未来也,你现在去干什么大事!!偷东西!我怎么能去趟那黑水了。"马奇无奈的回答的着雨昕的质疑,这样的对话不知道已经有了几次了。 自从知道自己是她的救命恩人,无不用其极的想法设法的报恩,听自己的母亲病了,本来想给母亲买补品的,身上没钱,她竟然跑到大房那里去偸钱,把他吓的个半死,一偷上瘾啊,接着她做什么都自己去偸回来给大家用啊,吃啊,在后来竟然还发展了小团体,把身边的人哄进团体里一起去偸,看着自己心中的女神竟然为了自己去做如此见不得人的事情,他的心是一阵阵的抽痛啊。努力的劝慰了她多少次,她都屡教不改,还变本加厉的叫自己去,现在又是第N次义正言辞的拒绝她了、 小昕还骂他是个榆木脑袋,啥书呆子的,哎,后来都由着她去了,只要事情没捅出篓子就行。 项晲看着两人的对话,心里发着笑,"小昕,少爷不去就算了嘛,我们去,我继续给你把风。"雨昕竖起了脑袋大声说到:"你怎么能这样纵容你的少爷了!你知不知道团结是力量!怎么能少人了!" 两人一听雨昕这么说,一下冷汗直落,这啥跟啥啊,做小偷都能做得这么光明正大,这天下可能只有小昕一人。见两人没有回自己话,以为是他们默许了,雨昕更加的兴奋起来,立马拿出自己画好的路线图,开始给两人布置任务,两人一看那图,又是一阵头昏目眩,这是图吗?完全是浪费纸张,浪费墨水的行为。 "小昕,你这画的什么啊?"马奇打断了雨昕兴奋的自我中,停下说话,雨昕看了一眼马奇,用那种极度鄙视的眼神盯了马奇许久,直看的马奇冷汗淋淋,清清了嗓子,压下那浑身的颤抖:"你这么盯着我干什么?" 雨昕呼了一口气,开始劈里啪啦的说起来:"我说你们这些古人,怎么这么傻,这么个简单易懂的图都不知道,怪不得你们画的那什么藏宝图,再怎么藏都能被人找到,都画这么详细,生怕别人不知道,怕别人迷路,我这个图我敢说放到这个惠尚王朝就没人跟我比第二!只有我口述后你们就像拨开迷雾看星星一样清楚了。"说完,还拿起桌子上才从厨房偷来的荷花糕吃起来。 马奇心里一阵郁闷,自己心目的女神就快这么没了,似乎想远离那事实,马奇急急的拿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大口,缓了口气:"你讲吧,我们听着。"雨昕见马奇终于答应了,很高兴。 接着说了一句让马奇真得想晕过去的话:"这才对嘛,加入我们的团体你会感觉无比的荣耀的。"说完,开始讲解起自己的线路图,终于在快把两人绕晕的情况下讲解完毕,马奇也整理了自己的思路,发现很简单的路,被雨昕说得无比复杂。。真的是佩服死这个女人了。自己的宅子找不到路自己才奇怪了。 计划好了路线,这次要偸些值钱的东西,当然也少不了自己爱吃的食物,特别是自己太有爱的荷花糕和干糖桂花,这次怕自己一手不够,特别邀请了马奇的加入,让马奇去偸吃的,自己去偸点银子出来花花,毕竟银子的冒险率太高,这种高难度的肯定需要自己来完成。 一身丫鬟打扮,低着头的雨昕和书童并肩跟在马奇的后面,到了中庭后,向他们点点头,手指向厨房指去,马奇看了,叹了口气,离开了。雨昕满意的笑了,现在的气氛很好,继续自己的神偷生活吧(作者有话:"现在还是白天都敢出来偸,小瞧你丫的。")书童跟在雨昕的后面也小心翼翼的,到了大房的地盘还是小心为好,免得遭了殃,到时候死的面目全非的。 观察了四周,确认没有人了,雨昕让书童在一个小角落里呆着,等下有人来了,立马叫一声。钻进了大房夫人的房间,看了下四周,恩,没人!于是开始翻开梳妆镜前的柜子,雨昕敢肯定里面放了值钱的东西的,果然女人的第六感是正确的,正想拿起里面的东西,就突然听到书童的声音: "大夫人好!" 第四十二章 玉阶宝伫立,宿鸟归飞急 房间里面的雨昕一听房外书童项晲的声音,心里暗叫不好,怎么这个时候大夫人回了房间?四处望了望躲藏的地方,终于瞄准了床下的一个空挡,只有那里能躲人了。 雨昕立马缩了进去。门外的大夫人见是马奇的书童,心里有点疑惑怎么四房的人来了这里,但是还是继续鄙夷道:"你到这里来干什么,不要把你们的脏东西带过来,恶心。"说完捂着嘴离开项晲,进了自己的房间。 项晲听她话,有点愤愤不平,但是也无可奈何,望了望大房的房间,心道:"小昕应该是藏好了的。自己去*等她吧!"而此时藏在床下的雨昕也只能无聊的等待已经进了房间的大夫人离开,可是过了一会,大夫人仍然没有出房,让雨昕越发的郁闷起来。 "你终于来了,奴家等了你好久了。"没一会,床外传来一个娇滴滴的声音,让雨昕顿时鸡皮疙瘩掉落一地,这明明是大房的声音,都几十岁的人了还装嫩,真是恶心。心里小小的鄙视了下,仔细聆听起床外的动静。 "我还不是想你,大夫人,我好久都没有尝尝你的味道了,这次趁你老爷不在,我们再来激战几回,如何?我的小亲亲。"雨昕一听后面那几个字,恶寒顿来,这男的真恶心,这样的词都能从他的熊嘴里冒出来,我的天,难道自己要现场欣赏这外遇版chun宫了吗?雨昕还没在心里唠叨完,就听大夫人一声娇笑,"好啊,奴家等官人这句话等了好久了。" 接着,床上有了被翻滚的声音,只见头上的床板就这样被非人的折磨着,雨昕也无奈的听着那床发出来的惨烈悲痛声还有狗男女的呻吟声。雨昕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床上的声响停下来了。 此时的大夫人正小鸟依人的躺在男子的怀里,在他的胸膛前画着圆圈,男子抚mo着大夫人的发丝,悠闲的享受着。 "那小院里住的是什么人啊?"男子忽然问着大夫人,大夫人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摇摇头,接着把自己的头往他的怀里蹭了蹭。 "我也不知道,好像是老爷的朋友,但是也不像,老爷对他好像很恭谨,临走前还让我好好伺候他。"男子移开了手:"哦?最近老爷好像越来越神秘了啊,竟然就这样神不知鬼不觉的当上了京兆尹,夫人现在可算是惠尚王朝的第一夫人了,哈哈…." 大夫人听他这么调笑自己,娇羞的捶了下他的心窝:"讨厌,我才不要当那个第一夫人,奴家只想跟你在一起啦。"男子听了她的话,眼神变了一下,身体有点浮动,大夫人看了他一眼的变化,笑了起来,把自己的身体压在他的身体上,盯着他的眼睛诱惑的说道"那让奴家再伺候官人一次。" 说完,两人又翻云覆雨起来。床下的雨昕发出一声叹息,yu望真强,真的如书上所说,女人四十猛如虎啊。床上的两人激烈非凡,男子边扶住大夫人的腰,开始断断续续的说道:"上次剿匪的时候,老爷让我射了一箭,似乎是位居高官的人,老爷这次发了可别忘了我,你帮我在他耳边吹吹风…."剧烈运动着的大夫人也不知道听清没有连连说了几个好。 床下的雨昕听到他们的对话,心里一惊,她知道,剿匪有自己的父亲,那老爷让他射一箭是射的自己的父亲?想到雨梓,雨昕心里紧紧的一缩,猛的站起来,当头撞到床底的时候,雨昕才豁然想起来自己现在正躲在床下,心里暗叫一道:"遭!"真是心急老出事,床上的两人也同时听到床底的声音, 两人同时都停了下来,对望彼此一眼,见到彼此眼中的担忧与害怕,还有深处的一点点狠毒。大夫人喊了一句:"是谁?"没有动响,指了指床下,让男子起来,去查看床下的人,男子点点头,表示懂了。也坐起了身子,下了床。 此刻在床下的雨昕也是紧张非凡,她没想到这么激烈的两个人竟然还是听到了,而且伴随着大夫人的呼声,她知道自己的处境已经很危险了,听到有人下床的声音,雨昕更是紧张的捏起手,冷汗直流,当那床布被掀起的那一瞬间,雨昕一把灰直射入男子的眼睛,只听那男子一声大叫,滚在地上使劲的揉起自己眼睛,见到自己创造出来逃跑的机会,雨昕立马滚出床下,不敢回头看床上人一眼,飞一般的逃了出去。 等男子终于能睁开自己的眼睛之时,雨昕人已经不见了。看了一眼在床上的大夫人,只见她两眼阴狠的望向外面。 "看清楚是谁了吗?"男子问起床上的大夫人,大夫人看了他一眼,皱了皱眉,训斥道:"真是没用,竟然这样都让她逃了。"男子一听,脸有点挂不住了,没了声。 大夫人见他没有说话,也不再多怪他,放柔了自己的面部,抱住他:"奴家不怪你啦,是奴家不好,让房间进了人。" 说完温柔的把男子拉上了床,男子见大夫人没有怪他,也放了心,顺着大夫人意思躺到了床上,正准备闭上眼睛享受大夫人的温柔之时,突然,感觉腹部一疼,猛的睁开眼睛,见大夫人正拿着一把匕首直插入自己的腹部,男子有点不可思议的鼓着眼睛,颤抖的问道:"这...为什么?" 大夫人还是一脸妩媚,慢慢的垂下身子,轻轻的在他的耳边说道:"会有人为你陪葬的。"说完,拔起了插在男子腹见的匕首,男子就在那拔起的一瞬间,断了气。 用床单抹了抹手上和刀上的血,眼睛盯着窗外,此时的窗外天空晴朗,阳光正"和谐"的射进房间,可惜,房间血腥的画面完全跟窗外的景色形成了对比,又转头看了一眼床上的男子的尸体,大夫人阴阴的笑出了几声,开始自言自语起来: "是你派来的吗,那别怪我了….." 第四十三章 不知魂已断,空有梦相随 逃脱的雨昕大口大口的往前跑,不敢回头看,怕人追了过来。一见到项晲在*等她,还没等项晲跟她说一句话,她就不要命的使劲一拽项晲,拉着一起跑,项晲丈二摸不到头脑,本想问她发生什么事情了,可惜话到了嘴边就是冒不出来,因为雨昕跑步的速度也太快了吧,自己嘴巴都快张不开了。 到了后院,项晲和雨昕就冲进了马奇的房间,一见马奇已经坐在凳子上,悠闲的喝着茶了,桌上赫然的摆放着她让马奇去偸的东西。 可惜。此时的雨昕没有了雀跃的心情,她放开项晲,拉着马奇的衣袖急道:"马奇,马奇,出事了!"马奇一听她这么说,心里顿时一阵收紧,忙问道:"怎么回事?" "大夫人跟别人偷情,被我撞到,而且他们发现了我。。。"说了刚发生的事情,雨昕眼睛一转不转的盯着马奇看,马奇一听她这么说,有点坐卧不安起来,是大夫人!!他知道大夫人的阴狠,外面为人和善,但是却私下对人极为恶毒。而且大夫人一直都不喜欢自己的母亲,可以说是恨之入骨,现在出了这事,她肯定会怀疑到母亲身上来的。 揉了揉太阳穴,忽然觉得自己好没用,竟然在这种节骨眼上想不出办法来,看了站在旁边的雨昕和项晲,他们都是一副殷切的眼神盯着自己,因为自己是他们的主心骨,可是这次碰上大夫人自己是怎么也不知道该去对付她,用一句话来形容大夫人不为过:"比狐狸还狐狸!" "我们还是先出去避避吧,我看这府里不能呆了。"想不到办法的马奇,只能有这个方法暂时逃离马府,知道自己闯了祸的雨昕,在一旁没有吭声,马奇说什么她就点头,项晲也知道这件事很麻烦,也没有反对,见两人没有说什么。 马奇立刻吩咐项晲去找项莹让她去叫母亲,收拾点东西来这里,然后接着,也让雨昕去把她偸的东西带走,不能被抓更多把柄了,动作一定要快。吩咐完后,自己也转身去收拾自己东西。马奇的母亲没一会儿就被带到马奇的房间。 此时的她端丽冠绝的站在房间,雨昕看着她,心里敢肯定马奇的母亲年轻的时候是如何的莺惭燕妒如何的艳美绝俗,那不施粉黛而颜色如朝霞映雪般让自己也自叹不如。就那么静静的一站,所有的人都回被她夺走了眼神和呼吸的。看着人都准备的差不多,马奇点点头,拉起母亲的手走出房门,雨昕和他们也跟在两人的后面。 "你们要去哪里啊?"一个冷冷的声音传来,止住了他们的脚步,雨昕一回头就看见大夫人气定神闲的站在那里。马奇知道躲不过了,也心平气和的转过身来:"回大夫人,我的母亲身体有点不舒服,决定去朝阳山的寺庙去住一段时间,我们担心母亲,所以觉得一起去。"大夫人没有因为马奇的话而恼怒,如果是放在平时早让下人一个巴掌赏过来了。她若有所思一会,大夫人轻轻的说了一句:"哦?是吗,那更不会让你们出府了。"还没等人反应过来,大夫人大声的说了一句话:"来人,给我抓住他们。" 就在雨昕这边人呆楞的一瞬间,那些人就这样像恶虎一样把他们压制住了。这次雨昕终于第一个反应过来(以前都是天生的慢半拍)"你们干什么,为什么抓我们!"大声的质问着那些抓住他们的人,大夫人转过头盯了她一眼,接着发出了让人冷颤的笑声。慢慢的走近雨昕,在大家的眼神中,大夫人挑起了雨昕的下巴,"又是一个美人胚子啊!"接着,啪的一声,使劲的闪了雨昕一耳光,当即雨昕的嘴角有了点点血丝,马奇大惊失色,"小昕!大夫人你有什么事情冲我来,别为难我的丫鬟!" 大夫人听到马奇这说,笑意更浓,摇摇头,说道:"这件事跟你没有关,我只是找你的母亲和你的丫鬟,不想有事就闭上你的嘴巴。"对马奇警告完后,大夫人又转过身,看向马奇的母亲,这个女人至始至终都没有说一句话,自己是多么深恶痛绝她这个样子,还有那让自己自愧不如的面貌。 "柳荫,怎么?做了见不得人的勾当,没了话是吧?"大夫人泰然自若的问道马奇的母亲,可惜换来的还是没有空气,见她还是没有话,大夫人有点气恼,转过头,"来人啊,给我杖责四房,既然不招,我要打得她招。"见大夫人开了口,那些下人更无所忌纪的围住马奇的母亲,然后按住马奇母亲的身体,从旁边抽出两根巨大的棍子,开始杖打起来,全程柳荫都没有说一句话,任人摆弄,雨昕看着马奇的母亲因为自己的过错而被杖责,怒急攻心,摆动起自己的身体:"大夫人你背地偷人,你竟还恶口相向别人!" 听到雨昕的声音,在场的人都楞了下,不过在大夫人的疾言厉色中继续自己的手中的动作,马奇使劲的摆动自己的身体,大夫人这次带的人竟然是会武功的,自己再怎么做,都挣脱不了那些手,痛苦的看着躺在地上受苦的母亲,他一个大男人竟然情不自禁的流起了眼泪。 见地上的柳荫不招,刚雨昕还爆出这样的话,让大夫人更加怒火中烧起来,叫来人把马奇的母亲绑在一个柱子上,雨昕他们不知道大夫人要干什么,马奇更是大吼道:"大夫人,你要做什么!如果你敢再动我母亲,我用我的命也要拉上你一起下地狱!" 听到马奇的威胁,大夫人脸上冷冷的一笑:"好啊,我等着你!"说完不再理会马奇,现在只有项晲和项莹的哭泣声,雨昕和马奇都盯着大夫人,破口大骂着大夫人。 可惜,大夫人并没有受影响,只见一个下人用烧红的尖刀割下马奇母亲两条大腿上的肉,最后用溶化的铅灌入她的伤口中,一直没有说话的柳荫,发出了一个撕心裂肺的声音,回旋在现在周围人的耳边,大夫人看着眼前的情景,笑得更加猖狂起来,"招了吧,本夫人可能还对你仁慈一点,你那小情夫都已经死了,你要为他陪葬吗?" 第四十四章 香风吹人花乱飞 "呵呵,那我让你陪葬,好吗….."突然一阵空灵的声音响起,所有的人都是一楞,然后转身回头看那个声音的来源,大夫人首先看到地上倒下的人,顿时花容失色,她知道那两人是怎么样的身手,现在竟然无声无息的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那声音的出处正是来自于雨昕的口中,此时的雨昕浑身都透露着诡异,发丝随风而起,淡雅如仙的站在那里,但是却让人的心里又有冷寒升起,微微欠身,芳容泛起红晕,轻轻的走到柳荫的身旁,看着已经疼的昏过去的柳荫,雨昕温柔的摸了摸她的脸,接着摸到她的伤口,那里还有涓涓的鲜血流出,指尖沾染些血液,双眼睛晶莹剔透的看了一会,淡淡的笑了笑,微晕红潮一线,拂向桃腮红两颊笑涡霞光荡漾。 所有人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她的一动一静,沉沦不可拔,怕惊了这样的场面。大夫人浑身发抖的看着雨昕,就像看到来自地狱的召唤者一般,掌中已经涔透出薄薄的冷汗,牙间不自觉的打起了颤,因为雨昕的那句话,也因为雨昕现在的动作,又因为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人。 浑然在自我中的雨昕又转了身,走到大夫人的面前,用那双嗜血的红眼睛盯着大夫人,一个字一个字的重复着刚刚自己的话,换来的是大夫人剧烈的抖动。 "不回答吗,那我只能当你是默认了。"说完,走到柳荫傍边,拿起掉在地上的尖刀,缓缓的走向大夫人。见那邪恶的红眼睛靠近自己,大夫人惊恐的大叫了一声,"来人啊,抓住她。" 回过神的下人们,立刻跑向雨昕的身边想抓住她,只见刀光一闪,那些人的喉管出现了点点血丝,接着血像喷泉一样喷涌而出,倒在地上不停的抽搐着。项晲项莹两人惊恐的看着这一幕,项莹手捂着嘴巴,大气不敢出一声,惊呆的看着地上的尸体,而恢复自由的马奇也是一脸惊愕的看着雨昕,他感觉那具身体已经不再是雨昕了,以前的雨昕不见了,现在的雨昕更像被一个恶魔附身一般,凌厉的刀法,不带一丝感情的取走那些人的性命,还能这样淡雅的笑着,那嘴角带着致命的魅惑,如自己在饮鸩止渴一般。还有那双红色的眼睛,没有让人觉得奇怪,也没有让人感觉她是妖怪般可怕,清眸流盼,回眸一笑,却百媚丛生。 只是那么一瞬间,再没有人站在雨昕的身旁,在大夫人凄厉的叫喊声中,雨昕慢慢的把尖刀刺进大夫人的腿间,疼得大夫人剧烈的颤抖着,两手抓住雨昕的肩膀,狠狠的。却对雨昕没有一点影响,空出一直手,摸上大夫人的柔荑,轻轻的抚mo着,接着,咔嚓一声,捏碎了大夫人的手骨,那剧烈的疼感如潮水般涌入大夫人的大脑,瞬间大夫人疼的昏了过去。看着那软倒在地上的尸体,雨昕鄙夷的笑了笑。 "小昕~你!"一个声音到断了正准备蹲下去的雨昕,雨昕转过身去,看到了马奇,疑惑的皱了皱眉,含娇细语的问道:"你是…..谁?"听到雨昕的问话,马奇更是吃惊的盯着她,项晲站在马奇的身边,也是太多的吃惊与疑问了,开口说道:"小昕,你不认识我们了吗,他是少爷,马奇啊!"项晲的话让雨昕陷入了沉默,喃喃的重复着"少爷"两个字。 忽然,雨昕一下身体软了下去,马奇一见雨昕昏了过去,急忙去扶雨昕的身体。抱着优美的娇躯玉体,马奇的心里满是疑惑,却无从找到出口。项莹抱着马奇的母亲,项晲仍然站在马奇的身边,项晲环顾了四周,"少爷,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听到项晲的问话,马奇也是一个头两个大。现在的情景完全超出自己的想象,自己都被现在的场面给震得大脑短路了。 见少爷沉默了,几人都没有再继续说什么,都这样的静静的呆着。直到一个声音打破了现场的冷寂"大夫人,不好了,马府被人围了。。。." 突然出现的声音又嘎然而止,看到躺在地上的大夫人还有一些下人的尸体,管家出现了短暂的呆楞,忽然有惊声尖叫起来:"杀人啦!"惊慌的跑走了。当现场的几人听到马府被人围了都傻了,难道是抓自己的? 马奇看了看躺在自己怀里的雨昕,现在的雨昕就像一个美丽的瓷娃娃一般,瀑布一样泻在肩头的发丝,蝴蝶式的发簪,映合着粉红色的衣裙,满怀芳香,玉成了冰清玉洁的独特风姿,让人哪怕看上一眼,都会有一种消魂蚀骨的感觉。又回头望了眼自己母亲,马奇对着项晲说道:"如果我出了事,帮我好好照顾我的母亲,项晲!"项晲疑惑的盯着马奇"少爷,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刚刚发生的事情都是我一个人做,与其它人无关,听到没有!"马奇严肃的说出自己的决定,听到马奇的话,项莹第一个哭了出来,"少爷。。。我们当时就不应该救她。" "胡说!有了她的那段日子里,我才是最快乐的,希望你们也是,别这样说她,好吗,项莹。"抹着眼泪,项莹摇摇头,又胡乱的点点头,项晲倒突然像长大一般,跪在地上立誓道:"我,项晲,不管贫穷富有都会好好照顾马奇少爷的母亲,直至自己死的那天,如有悔意,天打雷劈,永世不可翻身。" 看着项晲说出这样的毒誓,马奇安心的笑了笑,低头看着怀中的女子,轻轻的在她耳边说了句再见。。。。 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大,后院的人都知道该来的还是来了,听着外面的杂吵声,三人都坐在地上,闭上眼睛,等待最后的审判。。。。 第四十五章 柳暗花明又一村(一) 感受到有什么冰冷的东西架到了自己的肩上,马奇没有睁开眼睛,他已经做好死的准备了,所以,现在不管发生都不会动摇他了。紧紧的抱了抱怀里的雨昕,感受来自雨昕的体温,马奇温柔的笑了。 "王爷,没有找到人,只有马论的正妻还有四房在!"一个声音又在马奇的耳边响起。 王爷?怎么出现了个王爷,睁开眼睛,望了望四周,围住自己的都是一些士兵,而且出于军旅,不是来自府衙的捕头,这是怎么回事?望着站在远处的一个人,总是感觉那面目之间有那么点点的熟悉感,却说不出来哪里不对。 低头瞧了瞧头埋在自己怀里的雨昕,似乎跟她有点像?忽然,他感觉远处有个炙热的眼神一直望着这边,抬头一看,是那男子,看他的眼神好像看到让他很兴奋的事物,那么的炙热,就像快把他融化了般,只是那一会,那男子飞快的冲到自己的身边,蹲在自己的身旁,手颤抖的去碰触自己怀里的人。 皱了皱眉,不着边际的避开了那只手。男子呆楞了下,抬眼了看了马奇一眼,忽然,脸上有了怒火,直径把怀里的人抱过来。马奇一看,脸色也是一变,大吼道:"把昕儿还给我!"说完怒吼着向男子冲过去,男子看着马奇的来势汹汹,手上又抱着雨昕,只能连连后退。旁边的士兵一见有人袭击自己的上头,连忙冲过来拉住马奇,被制住的马奇更是凶狠起来,使劲的摇摆着自己的身体: "放了我,放了我!把昕儿还给我!"抱着雨昕的男子听到马奇的话,眉头更是紧缩起来,呵斥着:"都给我抓起来,听候审问。"说完在马奇的怒骂中离开了…… "昕儿,昕儿?"一个温柔的声音轻轻的呼唤着雨昕,让沉眠中的雨昕缓缓的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熟悉的影子,顿时,雨昕眼睛变得有点模糊起来。是他,自己的父亲,也是自己最爱的人,贝齿轻启:"父亲。。。" 看着梨花带雨的雨昕,雨梓心里是一阵心疼,刚刚韫先生给昕儿看病的时候,自己就发现昕儿腿上那刺目的伤疤,狰狞着刺痛着雨梓,"昕儿,这段日子受苦了吧…."说着说着,雨梓就哽咽了一下,能找回自己的女儿,自己已经觉得很幸运了,可是看到自己受伤的女儿,自己心里又是多么的自责。 雨昕摇摇头,"没有,多亏了马奇,我才能活下来,而且还能这样完好的出现在这里。"疑惑雨昕口中的,"马奇?" 雨昕点点头:"马奇,马府的小少爷,为人很好,是他上山采药的时候救了我。"知道昕儿口中所说的是谁,雨梓向外叫了一声:"姜生!把那个青年带过来。" 疑惑自己父亲的行动,正想出声问问,雨梓就断了她的话,"昕儿,我带个人你看看,如果是你口中的人,父亲会放了他的。" 雨梓的话更让雨昕疑惑不解:"父亲,你这是什么意思。"雨梓轻抚着雨梓的发丝,温柔的回道到:"马奇可能就是马论的儿子,这次你出了这事情都是马论害的,所以我不想放过马府的一个人,而且。。。"后面的话,雨梓没有在说下去,看着眼前的父亲,雨昕没有再想逼问,因为她看见了自己的父亲两额的几缕白发,还有眼中血丝,父亲为了自己肯定伤了身体,情不自禁的又流下了眼泪,如果他不是自己的父亲有多好….. 看到雨昕的眼泪,雨梓急急想用手的去擦掉。 "不准碰昕儿!"突然出现的声音打断了房间的两人,转头一看,竟然是马奇!雨昕看着有点狼狈的马奇,大呼了一声:"马奇~你?" 马奇把恶狠狠盯着雨梓的眼神收了回来,看到雨昕眼角间的泪水,又是一阵激动:"你这个混账东西,竟然弄哭了昕儿!我要杀了你!"说完,竟然用力挣开了姜生,冲向了坐在床旁的雨梓。忽然的变故让在场的人措手不及,雨昕更是着急的翻开搭在自己身上的被褥,抢身冲到雨梓的身前,本来想一掌打在雨梓身上的马奇,突然发现眼前已经变了人,想收回却已经来不及了。。。。。 看着口中喷出鲜血的雨昕,两个男人心是一阵抽紧,同时大叫一声:"昕儿!"最靠近雨昕的雨梓忙搂住雨昕的身体,急让姜生去请韫先生。看着眼前的两人,雨昕虚弱的笑了几声:"马奇,你怎么变冲动了,他是我父亲啊…." 马奇一听雨昕的话,顿时呆若木鸡,一动不动,看着马奇傻楞的样子,雨昕也没去唤他,只是静静躺在雨梓的怀里,没了话。没一会儿,韫先生来了,摸了摸脉,开了点药就没说什么了。 见雨昕没怎么大碍,雨梓心里落下了一个石头。看着紧张自己的雨梓,雨昕心里也是一阵温暖,忽然想起了冰山男,忙问起雨梓,听到雨昕问殷桓律,雨梓变得有点支支唔唔了,终是磨不过雨昕,娓娓道来。知道冰山男竟然被刺伤到现在都昏迷不醒,雨昕心里有点难受,挣扎着爬起身,想去看看冰山男,被雨梓阻止了。 "昕儿,你现在身体还没好,等明天再去吧,律儿那边,父亲回好好照顾的。"听到父亲都这么说了,雨昕点点头,乖乖的躺回床上。见雨昕这么听话,雨梓也是一阵欣慰。 看了下一直站在旁边没有动静的马奇,雨梓想到了之前发生的事情,有点迟疑,但还是说出了口:"昕儿,你知道发生这些事情是谁做的吗?"雨昕摇摇头,不知雨梓为何突然说起这件事。无奈的叹口气,"昕儿,这些事情都是你旁边这位父亲做的。"听到雨梓这么说,雨昕和马奇都是身体一阵,不可思议的看着对方…. 第四十六章 柳暗花明又一村(二) 马奇听到雨梓这么说,一下就恍惚得说不出话了,盯着雨昕的眼睛也是如此的惶恐,连连的摇头:"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雨昕见马奇失落落魄的样子,也忍不下心。 "父亲,我相信马奇,放了他吧,还有他的母亲和两个兄妹,他们都是好人,而且也救了女儿的命,其它的人女儿一概不理会的。" 看着女儿这么说,雨梓也只好点点头,马论的弑君之罪是可以株连九族的,可是,昕儿不想,自己就会挡了那风雨,让他们安然,也是为了让昕儿放心。 让姜生带马奇下去,好生安顿他们。姜生点点头,带马奇离开了。雨梓也跟雨昕说了几句让雨昕自己好好休息,不再打扰。剩下的事情就由自己一个做就好了。 "雨王爷还没动身吗?"大殿里一个女声萦绕在空气中,让跪在殿下的人身子抖了抖。"太后,下官也没办法,几次催促,王爷都不肯动身,而且上次剿匪,皇上给了王爷兵符,下官也奈何不了他。"坐在殿堂之上的太后听他这么说,精致的妆容上出现了点点阴狠,啪的一声,把桌上的奏折扔在了那人的身上,"都是废物!哀家再给你点时候,如果过了时候,哀家就办了你!给哀家滚下去。" 那人一听太后如此说话,忙不颠的低着头退了出去,走到门外,抹了抹额角的汗水,那脸竟然就是雨梓口中的马论,现在的京兆尹!缓了口气,马论离开了皇宫,现在的他也是一个头两个大。 太后见马论离开了,胸口还有明显的起伏,从自己掌权以来,那些老匹夫一个一个威胁着自己的位置,自己好不容易爬上来,哪里有这么容易倒了下去。想到雨王爷,太后又是一阵咬牙切齿,"李嬷嬷,给哀家把他叫来吧。"旁边的李嬷嬷点点头,知道主子说的是谁,走了出去。过了一会儿,李嬷嬷就带了一个人进来,看着这熟悉的装扮,太后的脸上终于有了笑容,和蔼的说道:"这次还是你去做吧,让他躺着回京吧。"那人没有说话,向太后点点头,离开了。李嬷嬷有点疑惑,但是也不敢乱猜测主子。太后见那人果断的答应了,心满意足的舒了口气,最后能依靠的人还是他了,这帝位迟早都是自己的了….. 翌日,雨昕早早的醒来,自己下床梳洗好后就离开了房门,打听了殷桓律的房间,直径的去了他的房间。走进房间,雨昕就皱起了修眉,屋里浓浓的中药味让她胃酸阵阵的翻滚,扇了扇笼罩着自己的药味,进了里屋,首先看到的是全公公,他正擦拭着殷桓律的身体,再转了转自己的双目,这是冰山男吗?那消瘦的身体,凸下去的脸颊,毫不血色的脸,以前威严的他,去哪里了? 全公公见雨昕走了过来,急忙告罪一声:"娘娘,你~"摆了摆手,打断了全公公的话,"他这样子有几天了吧?大夫说了什么时候才能醒吗?全公公摇摇头:"大夫也没说准。。。" "我来照顾他吧,你去好好休息吧,这断时间也累坏了你。"听到雨昕这么说,全公公最开始拼命的摇头,最后还是被雨昕说服了,下去休息了。 接过了全公公的活,雨昕小心翼翼的照顾起了殷桓律,有时候会给殷桓律唱她世界里的歌,有时候回给殷桓律讲故事,虽然听的对方是一个没有知觉的人,但是雨昕还是一如既往的。 "昕儿,你都照顾2天了,让下人来吧。"雨梓有点担心的看着才初愈的雨昕,雨昕微笑的摇摇头"父亲,我想好好照顾他,就这样,不想借别人的手。"在擦拭殷桓律手的雨昕突然停下来了,看着愣着的雨昕,雨梓奇怪的望着她:"怎么了?昕儿!"雨昕忽然有点激动的,双瞳沁满眼泪,"父亲,他动了!" 正说着,那一直紧闭的双眼,缓缓的睁开了,看着这样的情景,雨昕高兴的快冲动的去抱自己的父亲了,雨梓见殷桓律醒了,也明显的大悦,口中不断的念着:"律儿,律儿! 适应了光线的殷桓律见到了两个脑袋,一个是自己喜欢的女人,一个人是自己讨厌的人,但是怎么看都觉得他们很可亲,虚弱的笑了笑:"雨儿,你回来了?这不是梦吧!"使劲的摇摇头,雨昕抓起殷桓律的手抚mo自己的脸,"是我是我,你终于醒了,我等了你好久。。。~" 第四十七章 柳暗花明又一村(三) 自从殷桓律醒来后,雨梓的心情也明显好了很多,下人们也松了一口气。而且他们的小姐也回来了。雀跃的心情是在所难免的。就在别院里一片高兴之态,殷桓律的房间也是你情我侬的,虚弱中的殷桓律就像变了一个人,脸上总是挂着淡淡的微笑看着雨昕。 雨昕看着殷桓律的改变,心里也是说不出的高兴,自从出了皇宫,两人的关系明显没有宫中的那般拘谨,也没了宫中繁重的规矩束缚,此时的殷桓律只属于她一个人的了。甜甜的笑容在雨昕的脸上泛起,就像一个刚初恋的小女生。 其实第一眼自己就喜欢了他吧,可惜后来因为身在后宫,不得不禁锢自己的感情。殷桓律心里也何尝不喜欢这美妙的感受,没了那些烦人的奏折,也不用再面对尔虞我诈,现在的自己只是尽情的去享受那幸福的味道。 两人就这样暧mei的在房间里过了两天,直到朝廷又搬出太后懿旨,宣雨梓立即进宫,而且态度之坚决。 "看来她想动手了?"拿着手上的懿旨,雨梓嘴角一个藐视的笑容掀起,麓炎站在雨梓的身边:"那王爷你的意思了?" "当然回去了,不然她真的会找借口除掉本王了,而且皇帝已醒,她没机会再掀大浪的。"麓炎听了王爷的话,低头想了想: "王爷,我怕可能有点变故在里面,她这次这么坚决的宣你回京,怕是要在路上动手的。"雨梓沉吟了一下:"你说得对,我会让姜生拿着本王的兵符,带兵回京,压住御林军那一边,现在的御林军怕是太后的人啊,不得不防,然后你和紫荆保护皇帝!" "那你了王爷?"雨梓摆摆手,笑道:"不用担心本王。"听到雨梓这么说,麓炎也只好点点头,下去准备后面的事情。 雨梓也起了身往殷桓律的房间方向走去,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雨昕大笑的声音,听到昕儿这么快乐,雨梓也心下不忍去打断这画面。立在房间门口几许,直到全公公走过来叫他,他才知道自己在这里站了这么久,自嘲了一番,跟着全公公进了房间。 雨昕见父亲进来了,知道他们要说些正事,也不便打扰,就自己退了下去。带着舍不得的眼神看着雨昕,直到见不到雨昕的身影,殷桓律才收回了自己的眼神。嘴边的笑容也消失了,有点冷漠:"怎么了?"见到殷桓律的变脸,雨梓也没多说,心里暗自叹息了一下,看来自己与他之前的芥蒂越来越深了。 "太后下旨,让臣马上动身,当然也要带着皇上,臣怕路上回出事情,动用了兵符让军队随后,也会让手下的人随行保护皇上,臣不会让之前的错误再次出现的。"点点头,算是满意雨梓的安排。见殷桓律并没有反对,自己也安下心来,跟殷桓律小聊了下,告退了。 "小全子,把这东西点燃,放到房外去。"一边说一边把一个黑色发亮的东西的递给全公公,接过皇帝手中的东西,全公公转身去办皇帝安排的事情。 全公公刚走到房门就听到里屋一个声音又响起来了:"小全子,等下房间任何动静都不要进来。"听到皇帝的吩咐,全公公答了声"是",立刻退了下去。 过了一会儿,房间里的烛火就不自然的闪动了几番,看着眼前的情景,殷桓律笑了笑:"最近查探的怎么样,都报出来吧。" "是!吾皇!雨梓自到江南并没有什么大动作,确实是全力剿匪,不过匪祸似乎里面有自己的人,后来被雨梓发现,并且知道起最后得情报者是江南巡抚马论,不过好像因为自己女儿的关系,放了马论的小儿子和四房几人,其他人全部进入大牢,听候审问,不过,有件事情有点奇怪,土匪有部分人不明其原因死亡,还有马论的大夫人手里养的几个功奴死亡和大夫人的成为疯子都有点诡异,在下暂没有查出来。"听到神秘人的报告,殷桓律陷入一阵沉默中,过了一会儿,开了口:"这个事情慢慢查,朕也觉得太诡异了,不过分出一部分人保护朕,朕总觉得这次回宫的路会很难。" 听到殷桓律这么说,空气中又传出一个声音:"吾皇,请恕罪,当时没有保护好你,让你受伤,请吾皇责罚。"淡淡的笑了笑:"算了吧,这次朕也失误了,下去吧。" 见殷桓律没有多说,那个声音又消失了,没有什么任何的动静,只有那烛火又不自然的闪了闪….. 第四十八章 何处是归程,长亭更短亭 第二天,雨昕才从雨梓的口中知道马上要回宫了,有点遗憾这段时间的悠闲。不过,想到身边有了自己喜欢的人,心里也稍微平稳了一点。 来到这个世界,有爱自己的父亲,也有自己爱的人,自己已经心满意足了吧。上了马车,发现殷桓律已经在里面等她了,甜甜的对他笑了笑:"你身体好点了吗?这一路很长噢!" 殷桓律没有说话,拍拍自己的身旁的软垫,示意让雨昕坐到她的身旁,雨昕没有矜持一会,就连连跑过去坐在他的身边。看着雨昕乖巧的样子,殷桓律明显的心情很好,用那温柔的眼睛看着雨昕,轻轻的啄了啄雨昕的朱唇,慢慢的说着:"没事,我好了很多了,有你在,心情也好很多了。"说完,搂住雨昕,在雨昕的一阵轻笑中,两人滚在了车上,忽略了车窗外一双深黑的眼眸。 马车外,雨梓威严的举起了手:"出发。"队伍开始有了动作,整齐的步伐带走了一地的风沙。麓炎与紫荆护在马车旁边,警惕的看着周围。全公公有时候会端点东西上马车,伺候车上的主子,整个队伍很沉寂,没人说话。 走了一上午,雨梓下令就地休息,吃点东西再上路。"桓律,你先休息一下,我下车去看看父亲。"说完,在殷桓律的脸上亲了亲。跳下马车,见雨梓正坐在一棵树下摸着汗,高兴的蹦蹦跳跳的跑过去:"亲爱的爸爸,很累吗,让孝敬的女儿帮你扇扇风。"雨梓笑着看着雨昕:"爸爸?爸爸是什么?"雨昕一听他这么问,故意对着他翻翻白眼:"爸爸就是父亲的意思哦,爸爸很好听,感觉比父亲两个字亲近多了,是吧?"雨梓点点头:"是要好听多了,昕儿是怎么想到这个的,爸爸很喜欢哦。" 看到雨梓这么容易就接受了这个新词,拽着雨梓的肩膀,"那是,也不看看是谁发明的。"撅着嘴巴,自恋道。看着雨昕的样子,雨梓宠溺的拍了拍雨昕的头:"昕儿变了好多啊,以前的昕儿可不像现在这么活泼了。"一听雨梓这么说,雨昕顿时黑线三条,原来他的女儿是个文静的淑女啊,现在的自己就像个野丫头,尴尬的正想放下雨梓的肩膀,后者似乎发现了她的意图,紧了紧手:"没事,昕儿,爸爸喜欢你这样。"有了雨梓的肯定,雨昕也不管不顾的跟雨梓大秀"亲热"直直的惹红了几双眼睛。 首先发飙的就是殷桓律,本来在马车里休息的殷桓律听到车外雨昕开心的笑声,正想是不是她又调皮去捉弄谁了,竟不然让他看见这让他火大的画面,虽然主角是他的岳父,可是还是气得牙痒痒。"雨儿,过来。"听到殷桓律的呼唤,雨昕转头又笑嘻嘻的跑过去,雨梓正感叹嫁出去的女儿,拨出去的水的时候,一个幽怨的眼睛正看着他的背后。 "王爷…."回头一看是紫荆,雨梓笑笑,让紫荆坐下来。"怎么了?"见雨梓没有什么反应,心里也是一恼,但是脸上也没表现出来,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与雨梓说起了事情,麓炎看着紫荆装正经的样子心里也是直发笑。回头落寞的看看那个快乐的背影,回归到自己的岗位上。 "刚在与岳父说些什么,这么开心。"闷闷的问起了雨昕,看着殷桓律可爱的表情,雨昕是一阵大笑,笑过后还毫不客气的揉起了殷桓律的脸,一点都不在乎这脸是如何的珍贵,天子的脸摸不得啊。直揉得殷桓律的脸越来越红,雨昕更是不客气的咬了一口。"冰山男,你这个样子可以跟小正太有一比了,好可爱。" 殷桓律两手紧紧的抓住雨昕的魔爪,脸凑进雨昕,"冰山男?" "恩,你以前的外号哦,我亲自给你取的,独一无二的。"看着雨昕俏脸微红,眼神含情脉脉,喜不自胜的样子,可爱至极。殷桓律一下抱住她软软的身体,"雨儿,有了你,我好快乐。殷桓律像个小孩子撒娇般把头埋进雨昕的怀里,恋着芳香。 正在两人静静的享受着这恋爱的味道时,车外传来一个惨叫声。殷桓律脸色一变,把雨昕抱在怀里,雨昕盯着殷桓律问道:"怎么了?"殷桓律沉声的问道:"有刺客,我们要小心点。"怀里的雨昕一听,心里顿时一紧:"冰山男,我要出去,父亲在外面,会有危险的。"说完,正想起身往外走,殷桓律使劲的把她拽了回来:"你想死吗?外面很危险的~你这样出去,只会让他们分心。" 雨昕很想大声的辩解自己会武功,可是当又想起那血淋淋的一幕,雨昕闭了嘴,静了下来。殷桓律见雨昕冷静下来,也没多说,只是抱着雨昕在她耳边喃喃自语,却不知雨昕早已走了神。 车外确实如殷桓律所说很乱,突然出现的大批黑衣人,让雨梓这边的人手忙脚乱了一会,那些黑衣人应该是被专门培养过的,狠戾的手段,决然的刀法,刀刀致命,取走了不少人的性命,而且,有些人已经越来越靠近马车了,看着这样的情景,雨梓心里一阵着急,不能让这么来历不明的人伤了皇上,拼命的砍杀着身边的黑衣人,而自己旁边也有人不断的倒下,是那些只是普通的士兵,雨梓亲自训练的士兵还是能暂时拖住那些人的脚步,可是再这样下去,自己的伤亡也会越来越大的。雨梓对着紫荆的方向大吼一声:"紫荆!" 听到雨梓的声音,紫荆点点头,向黑衣人多的地方晒出一些白粉,漫天的白色随风飞过去,顿时,黑衣人倒了一地,还有一些自己的人也倒了下去,黑衣人们见此不妙,退走了。见那些黑衣人离开后,紫荆也忙向前,拿着手中的药丸直往那些倒地的自己人的嘴巴里塞。直到看到自己的人缓缓醒过来,紫荆才舒了一口气。这东西还是不能乱用啊,不分敌我,万一自己慢了一步,这些人的命就没了。 第四十九章 郡亭枕上看潮头 雨梓跑到紫荆的身边,看到地上的人渐渐苏醒也舒了口气:"那些人怎么样?" 紫荆摇摇头:"没救活,在给他们解药的时候发现他们嘴巴里还藏着毒,看来目的性很高,而且一败必死!"听到紫荆这么说,雨梓眉头紧缩,摸了摸下巴:"看来这次回京的路很危险啊。"看了一眼麓炎,麓炎明白了过来,转身向马车走去,掀开帘子,看见殷桓律正抱着雨昕,眼眸瞬间暗了点:"皇上,您还好吗。"抱着雨昕的殷桓律抬起头,看了一眼麓炎,点点头,没多说什么。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后,麓炎放下了帘子,回到雨梓的身边:"皇上没事。" 听到麓炎的话,雨梓暂时放了心,转身对几个副将说道:"留下几个人打扫一下现场,把牺牲的士兵都送回家乡,并且多给10倍的补恤金,家有老母的多分一亩田,以维持她们的生计。"几个副将点点头,依依告退离开,去吩咐下面的人工作。接着雨梓又从姜生那边分派了一小兵力继续保护皇上这支队伍。 因为之前发生事情,所有的人更加小心起来,而且加快了脚步,赶往下一个驿站。这样才能在夜晚到来之前得到最基本的安全,毕竟夜宿的危险几率非常大,面对的不仅仅是人,还有夜晚出没的野兽。 一个幽静的深林中,矗立中一个身影,余晖扫在他的身上,淡淡的如天神般,让人不禁肃穆。忽然,林中传来叶子兮兮的声音,身影动了动了,安静的等待那些声音的靠近。突然,声音停止了。 "怎么样?"飘渺的声音传来,萦绕在人的耳朵,淡淡的。 但是这声音却让跪着的人身体一震:"属下失败了。。。"话还没说完,身体就慢慢的软了下去,过了一会就看见那涓涓的鲜血喷涌而去,渲染了身体,向花一样绽放,却如此凄美。 其它跪在地上的人都是闷头不吭,那人的死亡,他们也没多看一眼,眼睛直直的盯着地上。 "没有下次了,不然下场都会是他那样,明白就继续你们的事情吧。"跪着的人都没有说话,慢慢的往后退去,离开了树林。身影没有动,还是静静的站着,抬头看了看天空,似乎是被余晖恍花了眼睛,闭了闭,喃喃道:"为了你,心甘情愿…." "这里是哪里?"漫天的白雾遮挡了雨昕的眼睛,看不到远方是什么,只能在原地转悠,忽然一道光芒射进来,犹如困兽般的雨昕顿时眼神一亮向那道光芒走去,刚触手可及之时,那道光变了,变成了猩红的鲜血,爬满了她的手掌,看着自己手上的鲜血,雨昕害怕得大叫一声,摔倒在地,再抬头就看时,发现不远处一些像丧尸般的人缓缓向自己走来,看到他们的脸,雨昕更加惊恐,那些人竟然是被自己杀死的土匪,惊恐的往后退,手忽然触摸到了一只脚,回身一看,一个与自己一模一样的人正俯视着自己,就那样邪邪的看着自己。 看着眼前的情景,雨昕更是害怕无比,抖动着自己的双唇,一个字一个字的咬着吐出字来:"你…是…谁…."那与自己一模一样的人,没有说话,蹲下来,勾起她的下巴,把雨昕的头扭到那些土匪的方向,然后用另外一只手向空中瞬间划了几下,没有多余的动作,那些缓慢移动的人竟然全部都倒下了,接着,雨昕就感觉自己的耳朵痒痒的: "我可以让他们一次一次的死亡,直至灵魂消逝,呵呵…."听到耳边的邪笑,雨昕捂着耳朵,快速离开那个邪魅的嘴,不知所措的望着"自己","自己"的眼睛竟然是红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正想问着什么,忽然一阵扯力把自己的身体狠狠的卷走,让雨昕的胃难受的翻滚,比坐云霄飞车还难受,勉强睁开眼睛,如"自己"般的人竟是没事,站在不远处悠闲的向自己挥手。 "雨儿!雨儿!"耳边是殷桓律阵阵的呼唤声,勉强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冰山男与父亲着急的脸,咽了咽口水:"这怎么了?" 殷桓律担心的摸了摸雨昕的额头:"你在做噩梦吗,手脚都在抽搐,吓死我们了。"雨梓也在一旁点点头。雨昕本想告诉他们自己梦到的事情,但是,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潜意识就排斥说出这个事情。 见雨昕没有说话,两人也识趣的没继续逼问,雨梓让全公公上来好好照顾雨昕,自己则下了车,继续指挥队伍,但是心里却疑惑着,自己的女儿自从遇到土匪那些事情,就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难道女儿被。。。不敢再往下想,担忧的回头看了一眼马车。。。 吃着殷桓律喂给自己的清粥,雨昕很感动,因一个爱自己的男人为自己做的事情而感动。不是因为他是天子,九五之尊。看着殷桓律小心翼翼的样子,雨昕又想发笑,可能都是被奴才伺候的命,连这点事情做起来都抖得厉害。"冰山男,你是不是很紧张啊?你没见过吗,我又不是陌生人。"拿着勺子的殷桓律有点无语,叹了口气,"是,有点紧张,毕竟朕可从来没这样。" 说完还抬了抬下巴,看着他一副了不起的样子,雨昕就想扁他,哎,最近自己也变暴力了啊。终于喝完了殷桓律伺候自己的清粥,向殷桓律的方向肆意的舔了舔嘴巴,眼神直勾勾,带了点诱惑。看着殷桓律的眼眸忽然变成了深蓝色,雨昕心里就是一阵发笑,这冰山男还是个色鬼,色中饿鬼,看到殷桓律移了移身体,知道他要向自己扑来了,忙从自己的头发上取下两根皮筋,在殷桓律的眼前摇了摇,成功的吸引了殷桓律的注意力。有点不满的殷桓律拍了拍雨昕的手, "你又要干什么?"看着殷桓律欲求不满的样子,雨昕真的很想抱着肚子在马车上翻滚一周,可惜,空间不允许啊。 第五十章 无可奈何花落去 虽然想这样,但是看到殷桓律脸有点发黑的份上,雨昕打掉了那个念头。甩了甩手上的皮筋,微笑得说着:"我是想要给你表演一个魔法,很神奇哦。"看着雨昕调皮的样子,殷桓律宠溺的摸了摸她的脸,"好吧,我看着。" 听到殷桓律这么说,雨昕也不犹豫,迅速的把一根皮筋套在自己的手指上,另一根皮筋从上面穿过,接着也套在另一支手指上,然后把交叉着的皮筋展示给殷桓律看。殷桓律看着她的动作做完,疑惑道:"完了?"雨昕摇摇头,"当然没有,怎么可能就结束了,还没正式开始了。"听到她这么说,殷桓律也耐心的看她继续动作,操着专业口语的雨昕一边比划一边解释:"看好了,是不是套在里面的,现在不管我怎么拉它都出不来,是不是?"殷桓律看雨昕拉了几下,皮筋还是缠在一起的,点点了,接着就看见雨昕对着皮筋吹了一下,两根本是缠着的皮筋竟然就这么分开了,有点不可思议的看着雨昕,"这是怎么回事,你变了戏法?"雨昕得意的笑起来,"我说了是我施展了魔法,没看见我对着它吹了一下嘛!" 疑惑的把皮筋在手里弄了几下,都摸不到头脑。抬头看见雨昕那灿烂的笑容,殷桓律更是无奈了,最近怎么好像老被欺压着啊。虽然心里这么憋屈的想,可惜动作比大脑诚实多了,把雨昕拥入怀中,低声的说着:"雨儿,我怕回了宫,我们俩以后的距离恐怕比现在的远很多吧。"雨昕摇摇头,坚决的否认道:"没事,只要有你,地狱我也去,还怕那后宫吗?"听到雨昕胆大的话,殷桓律也没多说什么,只是沉默着。 "皇上,我们到驿站了,王爷叫您下车歇息一下。"听到车外全公公的声音,怀中的雨昕抬起了头,揽着殷桓律的腰喊道:"走啦~下去了!"殷桓律点点头,跟着雨昕下了马车。 此时的雨梓已经等候在马车旁多时,见殷桓律下了马车,忙走到他的身边说道:"皇上,今晚我们会过得简陋点,希望您能见谅。"殷桓律摆摆手:"没什么,皇叔,比在荒郊野外好多了,朕能承受的。" 说完,揽起雨昕的走进了驿站。这个驿站确实很差,比殷桓律想象中的还差,简陋的屋顶,用茅草和瓦块拼凑而成,而且楼梯和二楼的地面都是用一根根木头捆绑在一起的,有的地方还能看见楼下光穿透过来。更让殷桓律不能接受的是那乌黑发亮的桌子,油光在上面不知道抹了几成厚,脸有点发黑的观看了下自己的床,还好,还算整洁,看来下人还是好好的整理过这些。 早在所有人进驿站就发现这驿站简直简陋得出奇,再看看殷桓律的包青脸,就知道此时皇帝的心情有多糟糕了。雨昕在殷桓律的身旁,直接就在暴风雨的中心,那心里是拔凉拔凉的,痛苦的扭了扭胸口,哎呀,俄滴神哪~ 跟着皇帝,一屁股的人游览完了小小的驿站,在吱呀吱呀声中结束了这个噩梦。 坐在满是油光的桌前,殷桓律听着雨梓给自己汇报朝廷发生事情,全公公站在皇帝的身边,不说话。雨昕坐在殷桓律旁边不停的打着悠长久远的哈欠,让坐在雨昕边的人不停的享受着来自睡神的呼唤,特别是几个将军更是被雨昕带动一起打起了哈欠曲。殷桓律与雨梓在旁黑线直冒,青筋不停的耸动。却又无可奈何,怕得罪了雨昕,到时候就有得玩了。 想起那时候殷桓律还重伤在床的时候,就被这小魔女好好的给折磨过,现在想起都有点后怕了。真是男女老少不分,且皆宜啊! 递了个眼神给全公公,全公公弯了弯腰,低声说了句"是"转身往厨房走去。招呼着伙计赶快上菜,见哪人慢了半拍,就拿出宫中太监总管的气势大呼起来:"快点,狗兔崽子些,饿了主子,你们担待的起吗?"伙计们闷声的接受着全公公的怒斥,敢怒不敢言,只能嘴巴使劲的动着:"这不是男人的娘们。。。"(作者语:很可惜,他们不知道全公公连半个男人都快不算了) 端着菜走了出去,刚把菜放在桌上,就感觉有个高大的影子直扑自己而来,吓得伙计连连闪身,趴倒在地,再回头转身看偷袭自己是谁的时候,才发现竟然是一个女的,惊呆了她的美貌,惊恐了她与长相不符的吃相,伙计就像被人QJ过般,哀怨的离开了桌前。 殷桓律看着雨昕狼吞虎咽的样子,咬牙切齿的问道:"我记得你才在马车上吃了些东西,肚子这么快就饿了。"一只手抓着鸡腿直啃,另一只手拿着筷子夹着其它菜塞嘴的雨昕有点忙不过来,一边吃一边含糊的说道:"你懂什么,我的肚子是比天子还天子,怎么能怠慢了。" 听到雨昕有点大逆不道的话,几个将军和雨梓都有点手心冒冷汗了,雨梓更是急急的开口:"皇上,是微臣教女无方,让皇上见怪了。"听到自己的父亲为自己求情,在与食物作战的雨昕抬眼瞄了一下雨梓和殷桓律,没有说话。几人以为雨昕知道自己现在的动作疏理不和,怕是会停下来。哪知道短暂的停留之后,雨昕更是风卷残云般扫光了桌上的菜。更让几人难受的是,身为主角的她,竟然还拍了拍圆鼓鼓的肚子说了句:"慢吃…" 让几人都哭笑不得,这桌上的菜都没有了,还吃什么。。。殷桓律曾经有幸见过雨昕的食量,没想到还是低估了她。让全公公撤了雨昕吃过的饭菜,再让厨房重新做,可惜,之前做的菜已经把食料都用得差不多了,勉勉强强凑了几个菜出来,看着桌前零星的几个小菜,平时养尊处优的人都有丝顾虑,这要不要吃啊?不过感受到身后有双眼睛直冒绿光的盯着这里,所有的人又很有默契的拿起了筷子,刷刷的向桌间的菜夹去….. 第五十一章 夜夜除非,好梦留人睡(一) 夜幕降临之时,嘈杂声笼罩着这个小小的驿站,几个副将军份负责安顿那些士兵,因为驿站是在太小了,只能让士兵在离驿站不远处的平地上暂时扎营。 看着外面人潮涌动,雨昕心里是一阵暗叹,古代人的夜生活真是贫乏的没话说,没电脑,打不了游戏,没电视,广告都看不了,连K歌的地方都没有啊。除了那些夜夜笙歌的妓院,但是为什么只准男人参加,就限制女人了!义愤填膺的骂骂咧咧一会。 关上窗子,把自己的身体狠狠的甩在床上,翘着二郎腿,撅着嘴巴,无聊的盯着头顶的茅草,看着看着眼皮与眼睛开始打架了,努力的想让自己清醒点,可惜睡神的呼唤是强大的,此时的窗外嘈杂声已消失,只剩下一片虫鸣鸟叫的天籁。 慢慢渐入梦乡的雨昕忽然耳朵动了动,睁开眼睛,嘴角笑了笑。白天让你们逃了,今天晚上就好好捉弄下你们。感觉那些脚步慢慢的靠近,知道他们很小心,看来是不想惊醒自己这边的人,想来个暗度陈仓。。。 心里邪恶的笑了笑,耳听八方,感觉窗外周围的声音更加紊乱起来,最诚实的莫过于那些纯洁天真的虫子与动物们啊。 咚的一声从床上起了身,飞快的冲向窗外,狠狠的打开窗户,大口的吸了口气,然后放声大吼起来:"救命啊!" 这一声来的突然,空旷无极。回旋在郊野的天空中,久久不能散去,又如千军万马般惊骇世俗,让人忍不住打了冷颤。这一声来得的陡峭,活生生的让人命悬一刻。顿时,睡得正熟的人全部从床上跳起来,惊醒过来的人又急忙冲出房门,看到底是怎么回事,特别想知道那来自灵魂的震撼出至何方。 看到房间里纷纷都亮起了灯火,雨昕很满意自己这声音收到的效果,同时也听到那股异常的脚步声已经停止不动了,再次邪恶的笑了笑,自己要让你们今天蹲一次超长待机茅厕,还蹲得提心吊胆的。 "彭!"雨昕的房门被使劲的撞开了,看见雨昕正一脸惊恐的看着窗外,殷桓律被吓了一跳:"雨儿,怎么了?" 看到殷桓律一脸担心的跑过来,雨昕顿时大哭起来,冲进殷桓律的怀中(作者语:你可以去参加奥斯卡的最佳女演员提名了)"桓律,有鬼~不对,好像是人,有人从我窗边闪过…" 把脸埋入殷桓律怀中的雨昕没有看见正对着她的方向有一张脸,眼神中有一丝淡淡落寞… "雨小姐,到底发生什么事情?" "是啊,昕儿,你说清楚,爸爸给你做主。"抬头看了一眼雨梓和雨梓身旁的麓炎,雨昕继续泪眼斑驳的说道:"父王爸爸,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刚在脱衣服的时候,有身影从窗边闪过。" "什么!?"听到雨昕话的,第一个大声发飙的是殷桓律,而且胸口明显的开始起伏起来,似乎是发怒的征兆。此时的殷桓律正咒骂着那来历不明的黑影,不能原谅,竟然连自己的女人都有人敢冒犯,还不说雨儿是自己的雨妃,这堂堂妃子的身份,怎么随便让人给玷污,自己可是皇帝。想到这里,殷桓律的脸色越变越差。 雨梓在一旁听到雨昕这么说,也是一惊,心里疑惑难道是手下里的人动了色心?胆寒的看了看殷桓律,如果真是这样,怕皇帝要把那个人抓出来凌迟处死吧。想到那个酷刑,雨梓心里是一阵的不好受,甚至胃酸有点开始翻滚。 看到殷桓律,雨梓还有其它几人的脸色有点变化,雨昕也只能伸伸舌头,暗地里表示抱歉。 "雨亲王,现在你带些人搜索这一带,看有没有可疑的人在,朕要个结果给雨妃交代。"无奈的雨梓只能点点头,带了些人下去开始地毯式的搜查人起来。 此时,蹲在深草中的黑衣人一个个都观察着驿站里发生的事情,本来之前事情进行的很顺利,等他们睡着了把他们全部扼杀在睡梦中,可哪知道刚走到离驿站不远处,竟然二楼的窗户被打开了,而且还有一个女的忽然大叫救命,吓的他们急忙蹲下,一动也不敢动。 看着驿站里的灯火一个一个的亮起,自己这边的人都知道刺杀的最好机会消逝了,现在只能悄然的撤退了。 可是,似乎今天老天并没有保佑自己这边的人,刚退了两步,竟然有人带着一群人走过来了,吓得他们更不敢动弹了,深怕风吹草动,发现了他们这群人,白天那次战斗带走了自己这边人不少的性命,不能再让自己这边人死亡了,而且敌人那边的人实在太多了,蚁多咬死象啊。 看着那些人用火把不断的朝自己这边涌来,黑衣人们的额上已经出现了冷汗,抓了抓腰间的刀把,如果躲不过只能拼一命了,至少还可以杀出一条血路。 正等待死神来临的时候,那些人忽然转了身,朝另外个方向走去,黑衣人们舒了口气,可惜也不敢有大动作,只能认命的躲在草从中。 只是这夏天来临,蚊虫什么的东西也多了,不断有这些吸血鬼或者其它的虫子冲击着他们的身体,搞得他们痒痒的,却只能咬牙坚持着。 搜查行动进行了快一个时辰了,殷桓律的脸色也越来越不好了,但是却找不到宣泄的地方,只能在雨昕的房间里走来走去,看着殷桓律这样,雨昕觉得自己不用这么过分了吧,毕竟睡眠时间被吵醒,谁的心情也不会好很多,而且还不能再次去与自己的枕头亲吻,确实有点残忍啊。 适时候停止了吧,看着屋顶的几只闪着奇异光芒的眼睛,雨昕笑了笑,扯掉头上珠钗的一个小珠子向外用内力弹出。 正用舌头舔弄着自己身体毛发的动物被一个东西狠狠的打在自己身上,吃疼的怪叫了一声,从雨昕的窗子越过,雨昕吃惊了一下,向窗外指去:"皇上,好像是猫…. 第五十二章 夜夜除非,好梦留人睡(二) 顺着雨昕指的方向,殷桓律果然看到的是一只黑猫,叹了一口气,心里有点越发郁闷了,折腾了这么久,竟然是一只猫的问题。 摆摆手,让全公公过来:"去叫雨亲王,就说今天晚上的搜索行动结束。"听到殷桓律这么说,全公公点点头,走了出去。不一会儿~就看见楼下的士兵们纷纷的回了帐篷,几个将军,副将军也回了驿站。看他们疲惫的身躯,雨昕也觉得怪不好意思的,直接告诉他们有刺客就行了,还弯了这么大圈…只是因为自己的私心.. 雨梓与麓炎也相继进了雨昕的房间,知道事情的原因后,两人脸色都有点不好看,却也不敢多说什么,此时两人的心里都极度的怨念那只黑色的小猫咪吧。 告退了一声,两人回了自己的房间休息去了。殷桓律也与雨昕说了几句话,便离去了,就这样,房间再次只剩下雨昕一人。 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野草被风风呼呼的吹着,心里惬意极了。不知道那一群人现在怎么样了,听动静应该还没走。 看到那些人收了兵,接着驿站里的房间一个个都熄了灯火,黑衣人们才从草茏里站了起来,带头的黑衣人看了身后的几人,心里就是一阵的憋屈,瞧瞧自己们的脸,露出来的部分都已经惨不忍睹了,刚刚为了躲避那些人的搜查,动都不敢动,便宜了那些吸血鬼,这下好了,不管怎么样都忍着,忍到现在脸上已经变成肿得见不得人了。摸了摸脸,带头的黑衣人一阵的咒骂着,不过,还是用眼神与后面的几人交谈了一会:"现在时机又出现了,我们杀吗?"带头的黑衣人一个凶恶的眼神递过去:"当然,不然我们在这里受这么久的罪就白受了。"听到头领都这么说了,后面的人都表示同意。于是,黑衣人们又慢慢的开始移动起来,只是这一次更加的小心与谨慎起来。 坐在窗边的雨昕听到外面又有了动静,嘴角又不自觉的开始笑了,自言自语的说了几句:"看来,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啊。"接着,一个纵身飞出了窗外,然后在深草里穿梭着,渐渐的靠近黑衣人…. 在专心移动中的黑衣人都没有发现自己这边已经变成了别人的猎物,还傻傻的贡献着自己的血液向前冲击着,可惜,他们都没有发现已经有个身影在逐渐的靠近他们…. "你们….可以…不用再走了"听到空中传来一个空灵的声音,所有的黑衣人都停了下来,转身回看,只见一个女子站在深草中嫣然巧笑,那女子容色绝美,欣长苗条,垂首燕尾形的发簪,优美的娇躯玉体,身着浅绿色的罗衣长褂,在月光散射下熠熠生辉,弥漫着仙气,淡然自若,清逸脱俗,犹如不食烟火,天界下凡的美丽仙女。黑衣人都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平复着自己胸口的那一阵震撼。 "你是谁?"带头的黑衣人首先说出自己的疑问,像这样一个美丽的女子在这夜晚中无故出现,绝非异常。女子眼波才动眼,两颊笑涡霞光荡漾,清喉娇啭的说了一句:"如果我说我不是人,会怎么样呢?"星眸微嗔的盯着黑衣人,让黑衣人都一瞬的失神,但是,长期的刺客生活已经让他们的定力变得比常人好一倍了,齐刷刷的后退一步,带头的黑衣人皱了皱眉:"你是女妖?还是女鬼!?"听到黑衣人这样的疑惑自己,雨昕心里早已笑翻了,看来古人不管是怎么样职业的人,都是如此的迷信。 轻轻的摇摇头,雨昕又吐了一句话出来,:"我说,如果我是人了,会怎么样了?"黑衣人一听她这么说,全部人的大脑都是轰的一声,如火山爆发,带头的黑衣人更是咬牙切齿的说道:"你是在耍我们吗?"雨昕抬起纤纤素手,竖起食指,摇了摇,悠然的吐出一句把带头的黑衣人气得吐血的话:"错了,我本就是在耍你们…"听到雨昕这么说,所有的黑衣人都同时的拔出来刀,外漏出他们刺客本身的杀气,带头的黑衣人更是脸色发黑的说:"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们客气了。" 感觉这些人的变化,雨昕并没有害怕,依然站在那里嫣然巧笑,身轻如燕的走了几步,那些刺客见她的动作,更是紧张的举起了刀。 "看来,今天晚上你们还没享受够啊,那就让我再来给你们加点什么,要么?"说完,转了转自己的手,兰花指开,弹出了一个细小的东西,打在了带头的黑衣人身上,顿时,带头的黑衣人就感觉自己的右手臂一阵剧痛,刀立刻的掉在了地上,摸着自己的右臂,掌中感觉有一股热乎乎的东西,那东西却是自己如此熟悉的-鲜血。 后面的黑衣人看到自己头领松了自己的刀,都是一阵发愣,刚刚感觉什么都没发生,但是,头领身上的伤却是实实在在的,惊恐的看着那个站在不远处的巧言欢笑的女子,黑衣人们都明白了是怎么回事,这场战究竟还有打下去的需要吗?所有的黑衣人都冒出了这个念头,但是,地狱的使者就站在那里,就算她的脸再怎么纯洁无暇,都掩盖不了她刚刚做的事情。 狠狠的吸了口气,黑衣人们还是下定了决心,前进是死,退也是死,不如战一次,轰轰烈烈的死亡吧。齐齐的举起了刀,向女子冲去。 雨昕就他们都像拼命般冲了过来,也不急,继续说了一句话:"你们想活的话,我会放了你们,不过,今晚别再打扰我的睡眠了,就是了。"本是抱着必死的心情去战斗的黑衣人们,就像遇到一大团海绵一样,被反弹了回来。本是下定决心去死的人,忽然在死亡的地方转了一圈,顿时就没有了胆量,听到雨昕的话,黑衣人们更没了力量向前冲了。 带头的黑衣人看到这个情景,心里是一阵焦急,对着他们大吼道:"不能听她的,不能完成任务,我们一样会死的….." 第五十三章 夜夜除非,好梦留人睡(三) 听到头领的说话声,所有的黑衣人都沉默了,眼神也一瞬间的暗淡下来。是啊,他们本是被遗弃的人,怎么可能有生的自由,没有完成任务,自己一样会死。 见他们没了动作,雨昕知道他们也有自己的苦衷,转头看了看那边扎营的地方,都是生命,却自相残杀,而最后的目的却是为了某人的野心,早在今天他们刺杀行动来看,刀刀都向着他们的马车,马车里她不是最重要的人,而是殷桓律,堂堂的天子遭遇刺杀行动,只能说出于某人的野心而已。而他们也是野心的牺牲品。 低头想了一会的雨昕突然心上一计的冒出一句话:"你们也可以不死,但是得听我的去做。" 所有的黑衣人都呆楞的看着她,不过想到后面的一句,带头的黑衣人有点鄙夷的笑说道:"听你的?是让我们又从一个死亡到另一个死亡吗?" "没有,我说了让你们去死吗?"雨昕没有恼怒他的态度,云淡清高的回答道他的问话。 听到她的肯定,带头的黑衣人有一瞬间的沉默,过了一会,他扯下了蒙在自己脸上的布,露出一个清秀的脸庞。看着他~雨昕敢肯定他很年轻,似乎还比自己小很多。 雨昕正想开口说话,只见周围的黑衣人全部都扯掉了蒙在自己的布。看着他们的脸,雨昕瞬间呆楞了一会,但眼眶里却不下心流下一行行晶莹的东西,捂着嘴巴,雨昕感觉自己的胸口很疼,看着他们那生涩的脸,雨昕变得更加的悲伤。他们只是一群孩子,真的是只是一群孩子啊,年轻的脸庞却配上一双饱经风霜的眼睛,而今晚却将成野心下的祭品,这怎么能不让自己悲伤。 急步走到带头黑衣人的身边,颤声的问道:"你多大了?"带头的黑衣人摇了摇头,"不知道,我连自己什么时候出生都不清楚,他们也跟我一样对自己什么都不清楚,但是被人收养成为刺客开始算起,已经有五年的时间了吧。"看着眼前这个倾国倾城女子,黑衣人没有一点隐瞒的悉数说出。身为刺客本有很高的警惕性和排外性,却因为孩子心智未成,沉迷于雨昕的美色而放下了心防。周围的黑衣人见带头的说出他们的身世,都低垂着脑袋没有说话。 看着这个清秀的小男孩,雨昕感觉自己的母性快要完全被激发出来了,半弯着身体,在他耳边问道:"如果这次你们再失败,会怎么样?"听到雨昕的问话,黑衣人忽然一阵颤抖,雨昕忙把手搭在他的肩上,安抚的拍着他的背,黑衣人却并没有像刚刚那样温顺的接受她的好意,避开身子,皱着剑眉,冷冷的说道:"我们都会死!这就是我们生在这个世界的宿命。" 听到他的话,雨昕心里有了苍凉的感觉,同时暗叹自己运气好,如果自己的灵魂穿在了他们的身上,自己会不会像现在一样也是这样愤世嫉俗了?见雨昕没有说话,黑衣人鄙夷的笑容再次爬到了他的嘴角,雨昕看他不相信自己,心里也一阵着急:"我说了我会帮你们就会帮你们的!" 挑挑眉,黑衣人冷冷的追问道:"噢?怎么帮,用嘴巴说得可很漂亮啊!"听到他这么责问自己,雨昕平复自己的心情说道,"假死会吗?有了这个方法,我想你们都能活着!" "假死?怎么假死?"黑衣人有点疑惑她口中的计划,貌似听起来不像个好计划,有点怀疑的看着雨昕,收到这样的眼神,雨昕也是无奈至极,算了,不要吊胃口了,全部说完了,或许他们还会用那种闪闪发亮的崇拜眼神盯着自己。 把他们全部聚拢在她的身边,开始述说自己的计划:"你们今天晚上不是来刺杀我们吗?但是全部都失败了,你们的主人会怎么想你们失败的下场?"听到雨昕的问话,一个黑衣人小朋友跳出来答道:"我们都被杀死了!"听到他的回答,雨昕对着他微笑的赞扬道:"对,你说得很对,你们都死了,你们的主人就不会再追杀你们了,除非你们的主人有鞭尸的习惯。所以这就是一种假死!" 听到雨昕这样调侃自己的主人,黑衣人们并没有露出嫌恶的态度,但是还是很小声的向雨昕老师提出问题:"这就叫假死吗?可是,我们身无分文,而且除了会杀人好像什么都不会,离开了主人,我们也活不久的。" 听到他们这么说,雨昕嘴角抽搐了一下,自己怎么没想到这个问题了?低头想了一会,在黑衣人小朋友们期待的眼神中抬起头说道:"我去偷点钱,应该够一阵子花了吧,你们在雨梓王爷的别院处买一个宅子,以后我定期给你们送钱过去。"听到雨昕她要去偸钱,黑衣人们有一瞬间的傻眼了,这。。。这。。。怎么能是一个仙女姐姐说出来的话,而且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出来,看着满面春风的雨昕,众人都怀疑雨昕是不是经常干这个勾当,看她一说起偸来,就是一脸的幸福。 黑衣人们打着结巴问着这个一脸"淫笑"的雨昕:"那..仙..女..姐..姐..准..备..怎..么..做?去..偸..谁..的?这..方..圆..几..百..里..好..像..没..有..人..够..姐..姐..你..偸..的吧…." 看着他们滑稽的说话,雨昕扑哧一笑,拍了拍临近自己的一个黑衣人说道:"当然是偸驿站里有钱的主了,难不成还飞几千里去偸皇宫啊。"众人一听她这么说,大脑当场瞬间当机:"可是,那驿站里不是你自己人吗,还偸自己人啊… 听到他们更加语无伦次起来,雨昕拍了怕手:"当然,现在只有他们最有钱了,对吧。"听到雨昕这么说,黑衣人们都是齐刷刷的点点头。 "既然你们都同意了,那么现在开始我们就去偸吧,一部分把风,我负责主要事务潜进房间偷东西,让一两个人跟着我,如果打草惊蛇,第一时间把那人给打昏!听到没有。"非常有气概的吼了一句,黑衣人也齐齐的答了句"是!" 满意的点点头,众人开始跟随雨昕向驿站潜进….. 第五十四章 夜夜除非,好梦留人睡(四) 进入客栈,雨昕开始找起大主了,首先遭殃的就是皇帝-殷桓律,接着就是自己的父亲,驿站里的人她都没有放过,毕竟住在驿站的人都是在朝廷混了个大官当当,没点钱是不正常的。手脚熟练的偷走所有值钱的东西。 洗劫一空后,一群人又回到了草地里~看着地上一堆的东西,黑衣人们都有点吃惊了,竟然这么快就偷到这么多东西,看着睡在赃物上面得意洋洋的女人,黑衣人们又是一阵发愣,真是小看了这个美丽的姐姐了。 带头的黑衣人看着地上的东西,眼眶也有点湿润了,这点东西已经够自己这边人好吃好喝很久了,可是。。。他却只能在天上默默的(奇)祝福着他们。黯然的(书)转过身,抹掉即将要(网)夺眶而出眼泪。默然的离开了圈子,自己走到一旁,呼吸着最后的空气。 早在他转身的时候,雨昕就发现了他的异常,起身,让那些黑衣人小朋友清点下偷来东西的数目。自己则转身走向那个人。 "你怎么了?能告诉我吗?"诚挚的凝视着眼前的人,他没有说话,只是依然低垂着头,只字不提。雨昕也不急,她相信他会说的。 "我必须回去报告给主人,这样主人才会相信他们全部都死了,而他们活着的希望才会更大。"低垂的脑袋抬起来,回望着那双眼睛。 听到他这么说,雨昕仿佛知道了眼前他的宿命,还有他眼中的晶莹的含义….. 悉悉索索的声音传来,惊醒了正在发愣的人,转身望去,只见一个黑衣人跪在地上。皱了皱眉:"怎么回事?"声音里有了丝怒气。黑衣人知道他的怒火正在燃起,但是还是依然的据实禀告:"属下失败了…" 彭! 一股劲力打在黑衣人的身上,顿时让黑衣人飞出几丈之远。 "我问怎么回事?!"捂着胸口,黑衣人吐出一口血,颤抖着起身,正想开口说话,林间深处忽然传来一个轻灵的笑声。 银铃般的笑声的出现让两人同时身体一震,两人齐齐使劲的护住心脉,这笑声带着魔力,竟然让两人的内力同时紊乱起来。 神秘人首先回过神来,大怒的吼道:"是谁,给我出来。"回答他的是一阵静寂,但是这静寂更让神秘人紧张起来,是谁,竟然能这么神神秘秘的出现。看了一眼身边的黑衣人,见他一脸青色,知道他肯定也很不好受,那笑声让自己和他同时真气乱放。但是,神秘人没有去管他,现在他的大敌是那个隐藏在黑暗之中的笑声,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跟她一拼…. 等待是漫长的,特别在这样的黑夜中,朦胧的月光射进了树林,斑驳的洒在树叶上,但是现在的人却没有欣赏这美景的心情。 悉悉….悉悉… 有人走近的声音,听到这声音,两人的精力更是高度集中起来。 "你不是要知道怎么回事吗,我现在慢慢告诉你,好么…."一双足露出来,接着裙摆。。接着一个女人,但是却看不清脸,她的脸上蒙着白巾,模糊着她的脸庞,但是,那恬淡的气质却如月中走来的仙子。 神秘人没有迷失自我,依然执着的问着眼前的女人:"你要干什么?"女人轻笑了几声,含娇细语的说道:"你不是想知道答案吗,我说了,我是来告诉你的,你的人都死在我的手上了,这不是你要的答案吗?" 惊讶的转头看了看身旁的黑衣人,见他轻轻的点点头,更是不可思议。 "我似乎跟你无怨无仇,为什么要动我的人?" "可是,你动的是皇上…既然你要威胁皇上的安全,我当然要在第一时间让这个威胁消失…."神秘人听到她一口一个皇上,顿时明白,冷笑了几声:"不过是皇帝的走狗,也敢在我这儿放肆!"说完,神秘人抽出藏在自己腰间的软剑向女人刺出,女人没有动作,静静看着他冲过来,接着,在离神秘人一尺的地方,开始动了…. 身影快速的冲向神秘人,只是眨眼一瞬,出现在神秘人的跟前,微微曲指向前直取神秘人的眼睛,看着突然出现的女人,神秘人着实被吓了一跳,这女人的身法实在是诡异至极,刚还在那站着不动,竟然眨眼间来到了自己的跟前。看着那快靠近自己眼睛的手,神秘人只能无奈收身,连连后退,那手却依然在他眉心不远处继续靠近他,提了一口气,软刀闪过,终于制止了那来势汹汹红的细指。 刚想喘一口气的神秘人还没缓过来的时候,忽然就感觉自己背后劲风一扫,正想转身避开,可惜那实实的一掌还是打在了自己的背上,火辣辣的疼,体内真气一阵乱串,激得他一口喷出鲜血,五脏六腑都被搅得难受。转身回头看那个正矗立着的女人,神秘人忽然感觉一阵无力感,看来自己绝对不是她的对手,审清眼前的事实,神秘人没说什么,立刻施展轻功离开。 看到神秘人离开很久后,屹立着的女人也软软的坐倒在地,那几招虽看似简单,但是自己用了不少内力在里面,特别是那笑声溶于了自己内功。 忽然,一个结实的手臂护住了自己的身体,转头看出,温柔的对他笑了笑:"现在没事了吧,我说了我会帮你们就回帮你们的。"黑衣人使劲的点点头,眼眶里噙满了泪花,哽咽的说着:"恩,我相信你,很相信你。" 女人也就是雨昕摸了摸他的脸,欣慰的笑了:"刚让你受了伤,真是失误啊。"听到雨昕这么说,黑衣人更是使劲的摇头,念叨着:"没事,一点都没事。" 看到此时的黑衣人,想到眼前的他之前的决绝,之前的离开,还有之前自己做的决定,雨昕觉得这一切都这么不真实,却发生了。尽自己的微薄之力,救了这群孤儿,自己在这个世界里是不是也算有了寄托了? 第五十五章 山桃红花满上头 第二天一大早,雨梓早早的起了床,准备去驿站外整军。忽然发现房间有点不对了,转悠了半天,终于发现自己的钱袋不见了,不仅仅是不见那些银子,自己身上带的银票也不见了!那可是几千两,肉疼的哭丧着脸,有点恼怒是哪个小偷这么缺德,什么都给偸了,都没留点… 走出房门,发现几个将军都是一脸的菜色,一问之下才发现他们竟然都被偸得精光,连点碎银子都没留下,只大发慈悲留了几个铜板。雨梓再转身就发现殷桓律也冷酷的站在一旁。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皇上,您怎么了?"殷桓律从鼻子里喷了一口气,狠狠的说道:"有个胆大包天的小偷,竟然偸了朕的玉佩,还好朕没有把龙佩带出来,不然朕非把那小偷抓起来碎尸万段。"雨梓见殷桓律一副恶狠狠的样子,也只能在一旁避开,不敢在说什么。众人就这么憋屈的下了楼。雨昕看着他们吃瘪的样子,心里是一阵发笑,却又不敢太过表现,只能在那里抽搐着忍着,引得麓炎和殷桓律一阵侧目。找不出凶手,无奈之下的雨梓只能发出信函,让姜生凑点银子过急。队伍依然继续前进,这次,队伍没再受到什么大规模的威胁了,只是一小部分的人傻愣愣的冲进来,接着就被全部歼灭了。 "什么?!失败了!!哀家这么相信你!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吗?"一个雍容华贵的女人站在金銮殿里大怒着,精致的妆容已经变得狰狞起来,殿下面站着一个蒙着脸的人,不知道性别长相,只是静静的承受着女人的愤怒,一句话也没说。 发泄完后的女人,歇了口气,胸口不断的起伏着,站在旁边的李嬷嬷连忙端着一杯茶给她,"太后,喝喝茶,歇口气。"太后看了一眼李嬷嬷,脸上的愤懑并没有消失多少,接过茶水,大口的喝了一口,看着殿下面的人只字不语,太后更是气愤,却又无可奈何!"你退下吧,这次的事情失败了,哀家不会再怪你,念你以前的功劳,哀家饶了你,但是没有下次了。"那蒙面的人听到太后这么说,依然没有说话,只是弯了弯腰,算是答了太后的话,接着,退出了金銮殿。看着他的样子,太后脸上就是一阵嫌恶:"真是个哑巴!"摸了摸手中那龙椅,心里又是一阵烦闷,难道自己又不能再一人之上,万人之下了吗? "李嬷嬷,听说这段时间皇帝很宠雨梓的女儿?"身旁的李嬷嬷听到太后这么问她,忙点头道:"是的,这段时间,皇帝跟雨妃几乎是形影不离。""噢?!"转了转手指的玉戒,太后笑了笑,"看来雨梓想用他的女儿爬到哀家这里来吗?拉拢皇上,没这么容易,你现在开始着手准备秀女入宫的事宜,在皇帝回宫之前,让秀女进后宫,哀家不信,新的来了,皇帝还不会忘了旧的。"听太后这么吩咐自己,李嬷嬷连连点头,退出大殿离开了。一个人的太后依然斜坐在龙椅上,阴阴的笑着….. 此时身在远远方的几个并不知道,有时候命运就是那么的捉弄着人。幸福的雨昕正躺在殷桓律的怀里说着情人之间的话,有时候,雨梓进马车与殷桓律说话,她就回很懂事的离开马车,跑去跟麓炎紫荆鬼扯,虽然麓炎和紫荆经常被她扯的头昏,但还是依然微笑着与雨昕谈笑着。看着麓炎温柔的笑容还有紫荆绝美的面容,雨昕也会心痒痒,当即就认了紫荆为自己的姐姐,麓炎是自己的哥哥,在结拜过程中,两人的都微微的笑着,只是眼底有一抹落寞。沉侵在兴奋之中的雨昕并没有发现这点。有时候,雨昕总感觉快乐的时光过得很快。转眼十几天的时间,众人就到了惠尚王朝的权利中心点:圣京。 看着那远处高高的宫墙,微笑中的雨昕心里还是有股忧伤感涌出,为这宫墙也为自己的以后… 紧紧的抓了抓殷桓律的手,又跺了几步,挤进殷桓律的怀里,似乎得到了一点安慰,还好自己有个爱的人在,不然自己不敢想象怎么在那宫墙里孤独一生。看见雨昕这个样子,殷桓律只能用力的抱着她,在她的耳边轻轻的说着:"别怕,有我了,跟着我就行了。"乖巧的点点头,跟随在殷桓律的身旁。 此时的朝廷也是一阵忙碌的景象,因为皇帝即将回宫,而且,由雨梓亲王亲自带着大军保护皇上入京,这谁也不能耽搁,小心的看了看金銮殿上的人,众人缩了缩脖子,站在那里的人虽然面带微笑,但是众人都能感觉大殿里有股冷冽的感觉。。。。 朝廷官员此时都跪在玄武宫门前,等待着皇帝入宫,虽然头上有炙热的阳光照射着,但是平时养尊处优惯的人都没有一丝怨言,就这么静静的。。。当看到皇帝身影出现之时,所有的人用自己最大的声音吼起来:"恭迎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看到地上跪倒一片,雨昕很明显没有见识过这样的场面,早被吓得愣愣的,只有殷桓律神色自然的说了一句:"平身!"接着,就看见跪在地上的人齐刷刷的站起来。 "皇儿,终于舍得回宫了….哀家可想死你了。"一个慈祥的女声打断了肃穆的场面,众人抬眼望去,是当今太后。 殷桓律早在进宫门之前就见到了她,只是眼神没有过多停留而已,见她跟自己说话,也不多摆架子,笑了笑:"母后,皇儿也想你的紧,特别的早回宫了,听雨亲王说,朕昏迷期间都是母后主持大局,母后真是辛苦了,现在皇儿回来了,就可以让母后好好的休息了。"听到殷桓律这么说,太后脸色有一瞬间的变化,可是深处深宫之人,很快就恢复了常态,让人感觉只是自己眼睛花了花… 太后和蔼的笑了笑,拍了拍殷桓律的肩膀说道:"是啊,皇儿回来了,哀家就把这担子还给你,哀家去做哀家的事情,现在又是新的秀女入宫,母后给你好好挑挑。。。。。 听到她的话,殷桓律明显感觉到手掌里有只柔荑颤抖了一下….. 第五十六章 暖香惹梦鸳鸯锦 回头看了看雨昕,见她低垂着头,看不到表情,拉了拉她的手,雨昕还是没有抬起头回应他。看了一眼太后,告罪道:"母后,皇儿有点累了,先去休息了,今天休朝,都退了把。" 所有人听到皇上这麽说了,都答了声:"是!"慢慢的退出了宫门,殷桓律也不再看太后一眼,拉着雨昕离开了。盯着两人的背影,太后还是继续站在那里微笑着。 等人都走了,太后对身旁的李嬷嬷说道:"这几天进行采花仪式把。"李嬷嬷听了,点点头。所谓采花仪式,是惠尚王朝第一帝皇定下的规矩。采,就是指皇帝召开秀女大选,对所选贡上来的秀女进行筛选,花,就是指皇帝看上哪位就把花簪插在哪位秀女的头上,并可进行口头册封,当天晚上由被选中的秀女侍寝,以示龙宠。其他未选上的秀女则由后宫掌凤印之人选出可留还是可去之人。正是因为如此,每年的春季,秀女之争是后宫的主要追逐戏,胜者为妃,败者为死,泥渊深入,只能埋葬其里!想到这里,太后心里也是一黯,想当初自己也是艰难的挺过来,沾满了多少人的鲜血才爬上这个位子,转过身回望了不远处金銮殿里的龙椅,眼睛眯成了一根直线。。。 "雨儿,你怎么了?"拉着雨昕的人,殷桓律努力的想让雨昕抬起他的头看看自己,可惜,雨昕还是没有如他的愿!见如此,殷桓律有点气恼的用手撑起雨昕的头,狠狠的盯着她,映入眼帘的却是雨昕脸庞上的两行清泪,"雨儿,你~~"雨昕摸了摸眼泪,轻松的说道:"没事,刚突然想到其它的事情了。"殷桓律没有说话,只是用他墨黑的眼眸一直盯着她,雨昕急忙避开他的探究,把头撇向另外一边。见此,殷桓律也没了话,拉着她向昕雨宫拽去。 "冰山男~!冰山男!放开我,好痛。"被殷桓律死拽着往前走的雨昕大户小叫起来,本来想让殷桓律松手,可惜,唤来的还是冷然的宽背。远处的宫女太监们听到雨昕的声音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纷纷跑过来凑热闹,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宫女太监们一看是皇上,惊慌的跪下身子,不敢在对他们看一眼,宫里的规矩,眼睛不要乱瞄,到时候连小命都没有。现在发生的事情,如果主子追究起来,要了自己的命都不一定。 所有的人都有一个念头,为什么当时这么傻,为了看个热闹跑过来。。千万别因为热闹而丢了自己的小命。 看着跪在周围的宫女太监们,雨昕也不敢大呼小叫乱喊了,缓了一口气,甜甜的说着:"皇上,放了雨儿吧,雨儿错了。"听到雨昕这样说话,殷桓律倒是停下身子来了,见自己这招终于有了成效,雨昕心里也洋洋得意起来。 可惜,老天不尽如人意啊,刚还在心里表扬自己,忽然就被一个有力的手臂给抱起来,惊恐的看着眼前的始作俑者,雨昕有点结巴道:"皇..上,你..这..是?" 殷桓律邪邪的笑了笑,在雨昕的耳边说道:"雨妃刚刚忽然提醒了朕的身份了,今天就由雨妃侍寝把。"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殷桓律故意说得很大声,雨昕敢肯定周围没听到话的绝对是聋子,等下这个消息就会传满后宫的,到时候自己又要变成众夭之矢了。脸色有点发青的看着眼前的笑容满满的殷桓律,雨昕有点咬牙切齿的说道:"你绝对是故意的!"听到雨昕这麽说,殷桓律重重的点点头,"朕就是故意的!朕要让所有的人知道你是我最爱的人。"本听到最之前一句话的雨昕,还想发火的,可听到他后面的时候,心又软了下来,看来没有一个女人能承认甜言蜜语啊! 抱着雨昕的殷桓律的急急的冲进了昕雨宫,来到雨昕的卧房里,一如既往的整洁,把雨昕放在贵妃椅上,枕着自己的手,另一只手挽着雨昕的腰,眼睛就直直的盯着雨昕。被看得不好意思的雨昕,本想侧侧身,才发现这个贵妃椅能容下两个人已经很不容易了,现在侧身很难啊。低了低自己的眼睑,尽量不去看殷桓律,自己实在难以抵挡帅哥的诱惑啊,特别是这样的极品帅哥。 "雨儿,你就打算一直不看我吗?"温柔的声音再次在雨昕的耳边响起,听到他又开始"我"了,雨昕知道现在的他又回到了之前他们在江南那段路上的柔情了。 看着眼前的人,雨昕抬起自己的一只手,摸了摸殷桓律的脸,"我多么想念我们之前在江南的时候了,可惜不得不回到这里。"柔柔的说着,让殷桓律的面容也不禁放柔起来,"雨儿,我知道对你有所亏欠,希望你一直能相信我。"听到殷桓律这么说,雨昕点点头,"我相信你,我的爱人。" 这一瞬间,雨昕天真的认为他们的爱可以战胜所有,可惜,爱再伟大,也会有失去一天。 像江南的那段时光一样,他们又开始你侬我侬起来,这样的时间过的很快,也不知贵妃椅被两人蹂躏了多少片,直到房外传来宫女的声音,两人才发现天已微暗。 "皇上,雨妃娘娘,太后在寿福宫赐宴,正等着你们去了。"房里的两人一听太后设宴,两人都同时看了对方一眼。殷桓律点点头,对着房外说道:"告诉太后,朕等会就去。"房外的宫女见殷桓律答应了,忙答道:"是!"直径离开回了寿福宫。 "来人啊!"听到皇帝的召唤,外面的人不敢怠慢,忙打开房门,进了房间。接着,宫女太监分工合作,宫女去伺候雨昕,太监去伺候皇帝。看着这些眼熟的脸孔,雨昕的心情感觉很轻松,疑问了句长在整理腰带的宫女:"净惜了?" 第五十七章 双鬓隔香红,玉钗头上风 正在整理腰带的宫女抬起头来,笑笑的说道:"净惜姑姑听说娘娘回来了,正高兴的在厨房给娘娘弄你最爱吃的点心了。"一听宫女这么说,雨昕明显很高兴,连连答道:"好啊,那等下我回来的时候就有夜宵吃了。"甜甜的憨笑着,殷桓律见她那样,脸上的表情也慢慢的放柔了,拉着她的手,慢慢的走出昕雨宫,有时路上也会停下来为雨昕整理整理衣服,两人就这样十指相扣的走入了寿福宫。 刚进寿福宫,就发现太后正站在不远处微笑的看着他们走进来,向他们招了招手,两人便走了过去,"母后,今天怎么设宴了?是什么节日吗?"向太后弯了弯腰问道。 太后慈祥的摇摇头"皇儿,哀家是为了给你洗尘而设宴的,当然还为了这次的采花仪式做准备,所以哀家请了一部分秀女参加哀家为你准备的洗尘宴。"听到太后这麽说,殷桓律楞了一下,接着又恢复了常态,转过身向不远处看去,确实很多女人,如娇羞的花儿般在那里绽放着。雨昕也看见了,那些陌生却美丽的面孔,再回头看了一眼殷桓律,见他正盯着自己,雨昕向他嫣然巧笑到,看到雨昕那笑容,殷桓律的心脏有一瞬间的收紧,眼神中有点情欲的颜色。看到殷桓律的变化,雨昕星眸微嗔,撇过头去,不去看他。 太后在旁边看着他们的恩爱,仍然慈祥的笑着,"皇儿,把昕儿先还给哀家把,哀家好久没有跟昕儿叙旧过了。"听到太后这麽说,殷桓律收起眼中的异色,询问起雨昕,雨昕点点头,虽然很不想跟太后在一起,但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姨母把。 盈盈向太后走去,与太后讲起了小话,虽然很多时候都是雨昕听着,然后胡乱的点点头。 自己的眼神却一直是跟随着殷桓律的,看着他一走下去,四周的女人们都围过来,把他包裹了里三层外三层,看到这些,雨昕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感觉殷桓律就是一坨屎,然后仍进来屎壳郎的地方,被屎壳郎团团围住,然后分解回窝。伸了伸舌头,雨昕觉得自己这个念头真恶心。看着颜妃秦妃正欢笑着跟皇帝谈笑,其他的秀女只能在周围搔首弄姿,雨昕又觉得刚那比喻真恰当。 "昕儿,你有听姨母说话吗,瞧你小家伙走神的样子。"正在神游的雨昕撇过头,正看见太后正和蔼的看着她,连忙道歉道:"对不起姨母,昕儿走神了。"太后听了她的话后,笑着摇摇头,用手指点了点雨昕的头"哎,你这丫头,看来是被皇儿的魂给钩跑了。" 刚落音,太后就对着殷桓律的方向说道:"皇儿,快来接你的娥皇,哀家跟她说话,她都想着你了。"笑呵呵的盯着殷桓律起了身,满脸笑容的向这边走来。雨昕看着眼前慈祥的太后,心底突然冒出了丝丝恶寒,太后的那句话是故意还是无意的? 环视了四周的人,一道道嫉妒,怨恨的眼神足已把她吞没掉。看着殷桓律向自己伸来手,雨昕恐惧的不敢起手,惊慌的看着殷桓律。 见雨昕小鹿般无辜的眼神,殷桓律一把把雨昕围进了怀里,在耳边低声说道:"一切都有我了。"听到殷桓律对着自己这样保证道,雨昕稍微安下了心,跟着殷桓律走了下去,坐在殷桓律一旁。 "皇上,您光宠雨妹妹,我们怎么办啊?"走过来首先向皇帝撒娇道的是颜妃,柳腰自动的贴近了殷桓律,殷桓律放下酒杯,小心的避开了颜妃的靠近,笑笑的说道:"哪里,朕一向很疼你们的。"一听皇帝这麽说,其他几女冲上来围住殷桓律,更有者挤进了殷桓律与雨昕之间,殷桓律沉了沉脸,把此女推开,一把拉过雨昕,然后神色自若的喝起了酒,不再说话,见此,几个妃子咬了咬嘴唇,眼眶里有了泪花,"皇上~"娇滴滴的喊了一声,让在旁的雨昕鸡皮疙瘩一地,那些妃子正想再继续说什么的时候,李嬷嬷的声音响起来了,"皇上,太后让您跟他坐在一起用宴,请皇上随老奴来。"本想拉着雨昕一起的殷桓律却被李嬷嬷的声音阻止了:"皇上,太后只让您一个人跟着她一起用餐,没有叫外人。"听李嬷嬷这么说,殷桓律有点犹豫了,见到他这样,雨昕有点不忍,挣开殷桓律的手,对着殷桓律安慰的笑道:"没事,你去把,雨儿在这等你。" 见雨昕一副识大体的样子,殷桓律忍不住低下头,对着雨昕的说道:"你这个样子,我更爱你了,今天晚上你陪我把。"听到殷桓律这麽说,雨昕脸有点发红,娇羞的捶了捶殷桓律的胸口。看着她,殷桓律有点满足的跟随着李嬷嬷走向太后。 "妹妹,真是好手段啊,让皇上这么疼你,连看姐妹们一眼都舍不得。"说着话的正是颜妃,她嫉妒的望着雨昕。 回头看了一眼,雨昕对她笑了笑,没有说话,正想发泄的颜妃突然想起雨昕跟她是一个品级的,自己根本不能教训她,心里便烦闷了许多。秦妃妃见颜妃吃瘪的样子,心里暗自发笑,却没有说什么,因为现在最大的敌手是雨昕,自己可不能跟她们内斗了。 温柔的笑了笑,拉起雨昕的手,对着雨昕笑说到:"雨妃,从你出宫,我就好久没有见过你了,我们过来叙叙旧把。"听到秦妃这么说,雨昕倒有点不好意思了,点点头,任由她拉着自己。 颜妃见秦妃对雨昕和颜悦色的样子,脸色变得更黑,却诺诺的没有说什么,只是跟着雨昕上了桌,其他的秀女见此也知道自己的身份不够,不能齐桌,只能在另外一桌就坐, 只是她们都忽略了一双眼睛,带着势在必得的野心,看了一眼雨昕,女人蔑视的笑了笑,跟着着其他秀女上了桌。 第五十八章 换我心,为你心,始知相忆深 宴席间,女人们都谈笑风生,感觉就像多年未见的好友,雨昕也巧言欢笑着,这里的感觉就像让自己回到了职场的斗争,可惜这里的斗争的代价却是自己的生命。 自嘲的笑笑,端着酒杯啜饮着,忽然,一个声音吸引了桌上妃子们的注意力,当然也包括雨昕。转过头去,看见宁淑仪一只手撑着桌沿,另一只手压着自己的胸口,嘴角边有了晶莹的液体,肚子在剧烈的蠕动着。 "妹妹,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了?"首先跳出去抓着宁淑仪的是静淑仪,平时她俩关系很好,所以静淑仪难得的非常的紧张她。 拍着宁淑仪的背,静淑仪有点着急的问道。妃子们都小心的靠近,有的似乎是察觉出什么了,却又不敢肯定,这说错话可是要遭殃的,看着她们唯唯诺诺的样子,雨昕心里有点小小的鄙视,虽然自己未曾有过,电视看多了,这个怎么可能不懂了,撇撇嘴, "宁淑仪怕是有身孕了把。" 雨昕的声音成功的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她们的眼神瞪得大大的,吃惊不小,首先反应过来的是宁淑仪,她震惊的摸着自己的肚子,不一会又笑了,幸福的笑了,眼神不忘望向了一个方向。 看着她的样子,雨昕心里又一阵不舒服,努力压下心里的痛苦感,雨昕笑着对宁淑仪说道:"恭喜你了。"所有人听到雨昕这么说,也随后说着恭贺的话,这欢喜的真假无人知道。 后来这个消息也自然传到了太后和皇帝的耳朵边,太后和蔼的对殷桓律笑着说:"看来哀家的皇儿真的长大,现在喜得一龙子,哀家真是欢喜啊。"殷桓律脸上也带着笑,满脸春风,这几年来后宫妃子的肚子一直都没有消息,让殷桓律着实难受,现在终于有了自己的皇子,心里别提多高兴了,如果是雨儿生的更好,不过,只要是他的血脉,他会一如既往的对孩子好。高兴中的殷桓律连连向外面望去,太后看在眼里,笑在心里,拍了拍殷桓律的肩膀, "皇儿,想出去就出去把,看看自己未来的孩子,哀家不用你陪了。"得到太后的首肯,殷桓律向太后点点头,忙走出去。 太后就这样一直盯着殷桓律的背影离开,忽然,耳边传来李嬷嬷的声音:"太后,这要不要…."太后何等心思的人,知道她想说什么,摇摇头笑着说:"不用了,枪打出头鸟,哀家想这孩子是活不久的,或许连着母亲也遭殃,这后宫啊,最不缺的就是人了。"听到太后这么说,李嬷嬷哈了哈腰,不再说什么,继续站在太后的身边。 雨昕是第一个看见殷桓律出来的,看见他的眼神在自己的身上,心里缓和了下那痛苦的感觉,喝了口茶,润润喉间的干涩。正想说什么,旁边有个更加欣喜的声音响起:"皇上!~~"听到这个声音,殷桓律收回了放在雨昕身上的眼睛,转头看向那个声音,见是宁淑仪正泪眼汪汪的对着他,殷桓律有点心疼,走过去,"爱妃,怎么了,怎么哭了?"宁淑仪摇摇头,抽泣的说道:"皇上,臣妾是喜极而泣,臣妾实在是太高兴了。" 说完,把头往殷桓律的怀里窜了窜。看着这温馨的一幕,雨昕转过头来,压着自己的胸口,感觉自己痛苦要窒息掉了。转过头,不想去看那一幕,感觉自己就像个小三,正破坏着别人的家庭。在周围的妃子们也嫉妒的看着这一幕,没了话。 宴后,殷桓律明显是心里很高兴,当场宣旨册封宁淑仪为宁妃。听到皇帝这么说,妃子们都向前恭喜道,秀女们更是跪身向宁妃恭贺,宁妃也是笑容灿烂,所谓母凭子贵,怕现在的宁妃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宴会散去,各宫的妃子又逐个的回了宫,看来这个宴会爆炸性的消息怕就是宁妃怀有龙子,雨昕与皇帝共游江南怕是淡出了人们的视线了。 跟随着她们离开,雨昕显得有点落寞,望了望天空,她突然感觉自己穿越是多么愚蠢的事情,也是最窝囊的事情,怕是跟其他的穿越女比起来她是最没用的一个。 自嘲的笑着,回到自己的寝宫,刚进门,就看到一个熟悉的笑容,雨昕眼前一亮,忙跑过去,抱住她一阵直跳:"净惜,我好久没见到你了,好高兴好高兴。"被折腾的头晕的净惜急忙稳住她:"娘娘,别跳了别跳了,奴婢要晕过去了。"听到净惜这么说,雨昕急忙停下来,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子一样:"对不起净惜,我以后不敢了。" 看着她的样子,净惜一阵发笑:"好了,我的娘娘,怎么出去一圈就变了个人,奴婢可是无福消受美人恩。"听到净惜调皮的话,雨昕向净惜的腰间伸出魔爪,逗弄得净惜只流泪,"娘娘,奴婢不来了,奴婢不好了。"玩疯的两人,正坐下来歇一口气,忽然听到一个笑声:"雨儿可真是爱玩啊。" 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雨昕的眼睛一黯,净惜见此忙站起身,想殷桓律叩拜道:"参见皇上。"殷桓律摆摆手,净惜懂了意思,立马闪身去了门。 感觉一个有力的臂弯抱住了自己,雨昕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却怕殷桓律看见,使命的想把它收回去,忽然一只手爬上她的脸庞,温柔的抹去那泪珠,耳边想起一个熟悉的声音:"我就知道你难过,所以来看看你。" 雨昕听他这么说,更是泪流不止,使劲抱住殷桓律,难过的像没了妈妈的宝宝撒娇道:"律律,抱抱~" 看着她可爱委屈的样子,殷桓律更是不忍,使劲的抱住雨昕,希望能让她不再难过!感觉到那起伏的胸脯已经缓和很多,殷桓律松了一口气,另一只轻轻的抚mo着她的发丝,喃喃道: "雨儿。。。。" 第五十九章 撩乱春愁如柳絮 抱着殷桓律的雨昕静静的靠在他的怀里,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有这样才能平复自己心里的那异样的疼痛感。 "皇上,沁宁宫传来话,宁淑仪现在想让皇上去看看她。"门外传来全公公小心翼翼的声音,听到这话,殷桓律明显感觉自己怀里的娇躯僵硬了起来,皱皱眉头,正想告诉小全子等会去,一双手撑在了自己的肩上,低头一看,一双眼眸含秋水的看着自己,嘟着自己娇嫩的红唇,"皇上,去看看宁淑仪吧,她可是怀着你的第一个孩子。"殷桓律摇摇头,有点担心的看着她,雨昕见他那样,扯了扯他的袖角,"去吧,去吧,下次来陪我。"见雨昕坚持,殷桓律只好点点头,走出了房门。 "走吧,摆驾沁宁宫。" 门外传来全公公的答"是"的声音,接着是一个高亢的声音:"摆驾!"听到殷桓律彻底的离开了昕雨宫,雨昕有点落寞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自己怎么就不争气,为自己爱的人,生一个爱的结晶了就好了。 正巧,净惜进了房门,"娘娘,快来尝尝奴婢给你做的绿豆糕,你最爱吃的。"一听到吃的,雨昕一扫阴霾,立马恢复正常,冲向净惜,手指一夹,拿起一个就开始吃起来,一边吃还不忘评价一番:"还是净惜做的好吃,绿豆糕有种特别的香味,我在江南都没吃到这样特别的绿豆糕。"听到雨昕这么说,净惜的手抖了抖,努力恢复常态,扯了扯嘴角笑道:"哪里,是娘娘嘴刁了,其实都一样的。"吃着绿豆糕的雨昕含糊不清的疑惑道:"是吗?哎呀,反正不管了!净惜做的最好吃了,本娘娘鉴定完毕。"幸福的吃着绿豆糕,笑看着净惜,两人又开始聊起了小话。" "皇上,您终于来了,臣妾等你好久了。"宁淑仪一看见皇帝的龙袍刚晃进自己的眼睛里,就急忙冲过去,殷桓律看她冒冒失失的样子,连忙上前扶住她:"爱妃,小心点,小心伤着肚子里的孩子了。"说完不忘摸了摸宁淑仪的肚子。宁淑仪被皇帝这么温柔的对待,脸上直冒红晕,娇羞的说道:"才没了,皇上,臣妾会好好照顾我们的孩子的哦。"说完,拉着殷桓律的手向座椅上走去,让殷桓律坐在自己的身边,开心的笑着。殷桓律看她小女人的样子,也没说什么,这一晚,殷桓律就陪着宁淑仪,听太医说已怀有三个多月了,不过,宁淑仪的害喜情况并不严重,所以竟然一直都没有发现。 第二天,雨昕在大厅见到了一对让她欣喜若狂的人。 "爸爸,麓炎哥哥你们怎么来了?"欢喜的雨昕冲向自己的父亲,抱住他,把头凑进了他的怀里,看着自己的女儿这么活泼,雨梓并没有多怀疑,和蔼的呵呵直笑,摸了摸雨昕的头,"我的昕儿真是越长越漂亮~而且还越来越粘人了。"雨昕听到雨梓笑自己,也不依的像只小猫一样向他的怀里继续蹭了蹭。看到雨昕可爱的样子,雨梓眼里满是宠溺的笑容。摸了摸雨昕的头说道:"昕儿,爸爸好久没见你,想看看你,特别让皇上恩准了,才过来的。"说完,就拉着雨昕的手坐下,麓炎也跟随在雨梓的身旁坐下。 "昕儿,听说宁妃有了龙种了?还是你说的?"雨梓转过头问着雨昕,雨昕点点头:"是的,我发现宁妃在干呕,女儿就知道了,所以才说的。"雨梓看了她很久,叹了口气:"哎,我的女儿,我不该把你送进宫里,这满世界污泥的地方。你还是这么单纯,你知道吗,你说了,不是在帮宁妃,是在害宁妃。"听到雨梓这么说,雨昕心里一紧.。难道殷桓律的第一个孩子不能保住了?急忙拽着雨梓的手问道:"爸爸,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雨梓摸了摸雨昕的脸庞,看着这个熟悉的脸,心里有点酸酸的,"女儿,这次宫里怕是会发生什么事情,你一定要小心啊,宁妃的孩子,我怕会夭折的。"听到雨梓这么肯定的说,雨昕心里更是狂跳不止,如果是这样,自己岂不是成了罪人?害死那孩子的直接凶手? 麓炎和雨梓有点担心的看着雨昕,因为雨昕的脸色越来越苍白,但是两人却插不上嘴,两人来这里最大的目的就是为了让雨昕小心自己,毕竟,这宫里瞬息万变,或许现在皇帝很爱雨昕,但是,后宫的女人何等之多,皇帝怎么可能只爱一人了? "昕儿,你别想这么多,你现在最重要的注意自己了,千万别做出什么让别人抓住把柄的事。"听到雨梓安慰着自己,雨昕咽了咽口水,说道:"是,爸爸,我会小心的。"雨梓点点头,又跟雨昕说了几句家常话。麓炎也插了几句,眼神深处流露是淡淡的迷恋,却不让人察觉。 送走雨梓和麓炎后,雨昕脑海里一直都回旋着雨梓的话,脚下一个不稳,跪坐在地上,望了望门外的景色,阴霾无比,就像现在人的心一样。 "娘娘,太后传话,让你去寿福宫。"走进房间的净惜对着雨昕说道,见雨昕正发呆的坐在地上,净惜低呼一声:"娘娘?" 扶起雨昕,让她坐在椅上,疑问道:"怎么了,娘娘。" 雨昕摆摆手,"没事!"喝了一口净惜端上的茶,让净惜给自己整理整理宫服,让净惜扶着走出了昕雨宫。 寿福宫中 "太后姨母,召昕儿来不知有何事?"向太后恭谨的跪拜了一下,雨昕小心翼翼的问道。 坐在椅上的太后,放下了茶杯,浅笑道: "昕儿,别拘束,姨母找你来是为了点事,这次的秀女采花仪式姨母让你负责..." 第六十章 玉楼歌吹,声断已随风(一) 听到太后这么说,雨昕明显的一愣,太后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让自己去负责这次的采花仪式,疑惑的看着太后, "太后姨母,这…?" 太后笑了笑,解释道:"太后姨母是为了让昕儿在这宫中更有立足之地,所以太后姨母才这样做的,这事就这么办吧,昕儿好好做。"说话,就挥退了雨昕。 满脑疑惑的雨昕摇摇头,无奈的离开的寿福宫,不一会儿,后宫就满城风雨,后宫的妃子都知道了雨昕将代替太后负责采花仪式之事,一瞬间,后宫是非开始....有说雨昕是仗着自己的姨母是太后才能做这事,而且是雨昕亲自去求太后姨母的,太后才把这事交给了她。也有说这后宫皇后之位怕是要落在雨昕的手中,还有人说雨昕以为自己很得宠,向皇上讨过,希望能披上凤冠...总总猜测都蔓延在这偌大的后宫之地.... 净惜有点担心的回望着雨昕的侧脸,有时候张了张嘴巴,却没有话,停下来,又侧头看了看雨昕,话欲出口却没有。雨昕见她那样子,笑了笑:"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净惜听她这么问自己,有点迟疑,但是还是娓娓道来:"娘娘,采花仪式向来都是掌管后宫凤印之人负责的事情,这次娘娘你负责,奴婢怕引来人的妒忌,出什么岔子。"听到净惜这么说,雨昕也陷入沉沉的深思之中,依净惜这么说是,太后为什么又在一次把自己推上风口?到底是宠她还是为了害她? 深思中的雨昕任由净惜扶着进了昕雨宫,刚走进房间,令尹就跑过来在耳边说道:"娘娘,颜妃娘娘来了,她在偏厅等你。"疑惑的皱了皱眉:"颜妃?那个说话很刻薄的夜叉?"听到雨昕这么称呼颜贤妃,两人都憋着笑使劲的点点头,等到肯定是她,雨昕拍拍手:"好吧,既然来了,本宫就用唾沫淹了她。"说完,雄赳赳气昂昂的向偏厅走去,看着雨昕搞笑的样子,两宫女更是笑个不停。 跨进偏厅,雨昕故意放缓脚步,悠然的慢慢走过去,颜妃有点着急的看着她,不时望望门外,不知道再看些什么。见雨昕一坐下,颜妃急色对雨昕说起话来:"姐姐,妹妹今天来是找你有点事,不知道看姐姐能否通融一下。"挑了挑眉,雨昕第一次看见颜妃这么低声下气的说话,以前见到自己哪次不是飞扬跋扈,这次怎么这么低声下气的求自己,还叫声姐姐。"噢?不知道妹妹所来何事?"颜妃听雨昕不冷不热的这么说,脸色有点变黑,绞了绞手中的锦帕,扯着嘴角笑说道:"姐姐别怪妹妹以前不懂事,妹妹这不是给你道歉嘛,饶了妹妹吧。"看她憋屈的样子,雨昕肚子里都要笑翻了,憋着内伤,严肃的点点头:"恩,既然这样,姐姐就原谅你了,不过,以后在外都叫声姐姐,姐姐喜欢听这称呼。好了,你有什么事就说罢,姐姐不喜欢拐弯抹角的人。"听雨昕这么说,颜妃脸色变得更黑,也只能无奈的点点头,清了清嗓子,想了下接着说:"是这样的姐姐,听说太后让你负责了这次的采花仪式,这次秀女中有我的表妹,希望你通融一下。" 噢!原来是找自己拉关系,这跟原来的走后门差不多嘛,以前自己面试的时候,最痛恨的就是这种走后门,自己辛辛苦苦了这么久,还不及别人后面撑腰的人帮说一句,看了一眼颜妃,见她正用恳求的目光看着自己,轻咳了一声:"妹妹,这样怕是不公平吧,那姐姐怎么向其它的秀女交待。"见雨昕拐弯抹角的想拒绝自己,颜妃摇摇头,急忙道:"不是,不是,姐姐,妹妹并不想让你为难,我的表妹也是一个国色天香的人,只是妹妹希望有个保证而已,而且妹妹在宫中无依无靠,好不容易盼一个表妹来陪伴自己,希望姐姐能体谅妹妹的寂寞之苦。"说完,还拿起锦帕摸了摸眼角的泪珠,也不知道是真是假,雨昕心也是肉做的,一看见别人哭就心软,揉了揉太阳穴, "好吧,你这事,姐姐考虑考虑,会给你个满意的答复的。"见雨昕算是答应了自己,颜妃立刻喜笑颜开起来,微晕红潮一线,拂向桃腮红,两颊笑涡霞光荡漾,看着这样的颜妃,雨昕心里也不免叹道:"哎,又是一个极品美女。"见事已说完,颜妃与雨昕笑聊了几句就离开了。 "娘娘,累吗?"刚送走颜妃,肩上就有双细手轻轻的捏着自己的肩膀,舒服至极,叹谓的舒了口气说道:"还是净惜好啊,没白疼你。"说完,转过身勾了勾净惜的下巴,顿时惹得净惜红晕爬上脸庞:"娘娘,你这样真唐突了,像娘娘口中说的色狼。"说完,还不依的跺跺脚。看着她可爱的样子,雨昕又是一阵哈哈大笑,逗逗古代纯洁的小妹妹多么的舒心啊。 刚正想说什么,门外又传来一个温柔的声音,"妹妹,今儿个真是高兴啊。"一听那声音,雨昕就知道谁来了,见真的是她,急忙让她坐,接着让净惜去端茶,她也不客气,落落大方的坐下。 "秦姐姐,什么风把你吹来了?"本就对她有好感的雨昕甜甜的唤起秦妃为姐姐,逗得秦妃眉开眼笑:"妹妹的嘴巴真甜啊,你我本是同品级,这样叫岂不是折杀我了。"雨昕摇摇头,笑着说:"应该的,秦姐姐,这宫里多亏你照顾,雨昕的日子才能过得这么风调雨顺。"听雨昕这么说,秦妃没说话,眼睛看着雨昕,盯了许久,扑哧笑了出来:"算了,随你怎么叫吧,我们就别这么恭维来恭维去了,今儿个姐姐只是想问你那采花仪式的事。。。。" 给小影一点点推荐票票吧~~谢谢亲们了~~ 第六十一章 玉楼歌吹,声断已随风(二) 雨昕一听她问这事,连连打断了她后面的话:"姐姐想问采花仪式作甚?实不相瞒,今天太后忽然把这事推到妹妹手上,也让妹妹手忙脚乱一会,实在不知那采花仪式该怎么做?" 秦妃笑了笑,喝了一口茶说道:"我就知道你这个迷糊的妹妹可能做不好,所以姐姐特别来帮你的。"听秦妃这么说,雨昕明显很高兴,自己是个懒人,最不喜欢的就是有事做,既然有人出声肯帮你,何乐而不为了。 "那姐姐准备怎么帮我?"听到雨昕这么问自己,秦妃淡雅的微笑着,过一会儿才说道:"这事就看妹妹你舍不舍得了,大事由姐姐来处理,你负责监督调教那些秀女就行了。"听她这么说,雨昕只是傻愣愣的点点头…. 见雨昕同意,秦妃也不再客气,端起茶杯喝了几口,跟雨昕说了几句就离开了。 "娘娘,这样好吗?太后是让你做,你却违背了太后的懿旨…"雨昕拍了拍额头,叹了口气"哎,不做也罢,这事也累,才上任没多久就这么忙,那后面岂不是很累,既然秦妃要权就给她去。"净惜见她这么说也不再劝什么了。 吃完晚饭,雨昕又开始了自己的散步生活,顺带还去看了自己个姑姑,很久没见姑姑了,她的身上依然还是散发着冷然的气质,舒服的腻在她的身边,跟她说了很多最近发生的事情,姑姑亲昵的拥着她,听她说着她的事。没有打断她,只是等着雨昕慢慢的说完。等雨昕发泄完了,雨昕向姑姑道别,然后又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冷宫。 刚回到昕雨宫,净惜就迎了出来"娘娘,皇上等你很久了,你快进去吧。"一听殷桓律来了,雨昕脸上一喜,摇曳生姿的走进去了。见殷桓律正坐在大厅,立刻亲昵的冲过去,抱住他:"律律,你好久没来了。" 听到她叫自己这个可爱的昵称,殷桓律捏捏她的小鼻子:"朕的雨儿跑哪去了,让朕一阵好等啊。"听他自称起"朕",感觉这个字忽然拉远了他们的距离,但是雨昕不想破坏现在的气氛,还是与殷桓律笑闹着。 忽然,殷桓律环抱起雨昕,向内室走去,一边走一边在雨昕的耳边说道:"爱妃,你把朕逗弄的心里有把火,现在由爱妃给朕消消那下面的火吧。"听到殷桓律直白的话,雨昕红到耳根子去了,环住殷桓律的脖子,雨昕娇羞的说道:"皇上,雨儿恐怕伺候不了你了。" 一听雨昕这么说,殷桓律吃了惊,"怎么了?爱妃身体不舒服吗?"雨昕摇摇头"雨儿葵水来了" 听雨昕这么说,殷桓律也只能无奈的把雨昕放在床上,跟着睡在雨昕的旁边,拍了怕她的身体,"那朕就陪爱妃一起睡觉吧。"听到殷桓律这么说,雨昕很高兴,手搭在他的脖间,相依而眠。 第二天,宫里就知道了雨昕让秦妃主要负责采花仪式的事情,本一些幸灾乐祸的人想看太后责罚雨昕,可惜寿福宫没有动作,让她们着实失望一番。 而此时的秦妃还有宁妃的宫殿已经是门庭若市,这期间来找雨昕的只有一人,就是让雨昕帮忙的颜妃,她气冲冲找到正在自己庭院修建花枝的雨昕大声的怒斥道:"姓雨的,你怎么能说话不算话了,你之前怎么答应我的!雨家就是这么没有信用的吗?" 听到颜妃的怒吼,雨昕不跟她多争,继续蹲在地上修剪着花枝,过了一会只是说了句:"让秦妃留下你表妹就行了啊?" "哼!秦妃!她会给我留吗?她这个笑面虎,小心她把你吃得不剩骨头你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皱了皱眉,说实在听到颜妃这么说秦妃,雨昕有点不舒服,可是,颜妃也许说的也不假,毕竟自己没有颜妃这么了解秦妃,自己来到这个身体的日子太短了。 放下手中的花剪,雨昕抬起头,盯着她:"你这话什么意思?秦妃不是跟你的关系不错嘛,怎么可能不会让你表妹留下。"听到雨昕质问自己,颜妃又从鼻子里哼出一口气:"雨大小姐,你还这么清纯吗?你以为后宫的人会有好人吗?秦妃恐怕是一个秀女都不想留,还有现在她的肉中刺怕是你,雨妃吧。"不可置信的看着颜妃,雨昕感觉自己心脏剧烈的跳动起来,那这次秦妃这么想负责采花仪式的事情,岂不是…. 颜妃看着雨昕的脸越来越苍白,也不想多说什么,落下一句"好自为之"就离开了。看着她的背影,雨昕忽然发现她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讨厌,看来自己还是要好好的处理下这事,既然给了权,依秦妃那性格,怕是拿不回来了,自己就暗地里做吧。 下定决心的雨昕立马叫了声:"净惜!"听到雨昕喊自己,净惜连忙跑过去:"娘娘有什么事吗?"雨昕拿掉戴在头上自制的太阳帽说道:"给我拿上次太监服来,我有事情要做。" 疑惑的离开,去准备雨昕想要的东西。雨昕回到寝宫,净惜也拿来雨昕想要的东西走了过来,雨昕也不客气,立马开始穿起来,净惜站在旁边小心翼翼的问着:"娘娘,你又要偷跑出宫吗?" 雨昕摇摇头,"不,我去看看这次秀女的采花仪式,摸清这次秀女的真实实力。"净惜听雨昕这么说,迟疑的说了句:"娘娘不是让秦妃去做了吗,难道出了什么岔子?" "恩,我怕,所以我想亲自去看看。" 给小影一点点推荐票票吧..... 第六十二章 玉楼歌吹,声断已随风(三) 穿好后,雨昕开始在梳妆镜前化妆,拿起眉石,雨昕重重的在柳眉处画了两根粗粗的眉线,这样看上去少了点胭脂气,接着在脸上涂抹些"珍珠粉",这种珍珠粉并不是用真正的珍珠提炼而成的,而是用白色茉莉花仁提炼而成的"珍珠粉,带了点点茉莉的清香,一直狠狠涂抹的雨昕让脸变得有点惨白,感觉毫无血色,有了太监的"白嫩感"。然后对着净惜秀了秀"太监版"的兰花指,弄的净惜一阵难受: "娘娘,你这打扮真的好恶心,宫里的太监似乎没这么讨厌啊。" "哎呀,净惜你就不懂了,你只是看到一些正常的太监,我看过这个样子的很多(特别是打我的那个死太监),雨妃的容貌很多人都见过了,这样打扮不会让人怀疑的的。"盖上帽子,雨昕把刘海重新梳过,然后耷拉下几许,顿时整个人就变多了,看来刘海对一个人也多么重要啊。净惜在一旁点点头,表示同意。 沁宁宫中 "宁妃娘娘,辛苦你了,恭喜你怀上皇上的第一个皇子了。"一个美人坐在下面的椅上,恭谨的恭喜着坐在前面的宁妃,其它的才人,昭仪什么的纷纷都说着好话,听得宁妃心里一阵舒服,缓缓放下茶杯说道:"谢谢各位妹妹,这也多亏皇上的圣恩才让宁妃有了这等的殊荣。" 众人听她这么说,又是一阵奉承,过了一会儿,一个美人心直口快的说道:"宁妃娘娘,你现在怀有龙子,极得宠爱,皇上是否想要把你封为皇后,现在后位一直空虚着,怕别人会占了这便宜的。"一听这美人这么说,大厅的人都静了下来,静淑仪坐在宁妃的旁边,看着脸色开始微变的宁妃,没说什么。 "你的意思是什么?!"有点恼怒的问道刚刚那美人,那美人见宁妃变得有点愤怒,连忙跪下来,磕头饶恕道:"娘娘,饶过贱妾吧,是贱妾胡言乱语,不小心冒犯了娘娘。"说完,还在地上使劲的磕了几个头,磕的地板"砰砰"响。 "说!你刚刚那话是什么意思,再不说本宫今天宫刑伺候你。"一听宁妃这么说,那美人打了个冷颤,颤抖的回答道:"娘娘,贱妾是说的昕雨宫的雨妃娘娘,她不仅深得龙宠,而且背后有太后撑腰,这次采花仪式太后让雨妃娘娘负责,怕是想把后宫之位给雨妃娘娘,贱妾只是为娘娘不值啊,才出此言。"听到那美人这么说,宁妃转过头,见静淑仪肯定的点点头,大手一拍说道:"岂有此理!竟然这么对待本宫,我要找皇上理论。" 静淑仪见她变得有点冲动,急忙安慰道:"姐姐,别气了,小心动了胎气,你这么去质问皇上怕是吃力不讨好,妹妹给你支个招吧。" 在宁妃的耳边说了几句话,宁妃气愤的脸已烟消云散,露出了淡淡的微笑,等静淑仪说完,宁妃点点头:"还是妹妹聪明,这法子好,就这么办吧。"坐在下面的人见她们俩在上面细语,也不敢多说什么,只是那可怜的美人依然跪在地上,头抵在地板上。转过头的宁妃见这些人还在,也让她们退了。 那美人刚走出沁宁宫,就有人在她耳边说了句:"好手段!"那美人听后楞了一下,转头看去,见是静淑仪,惶恐的退下去了。转角之处,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静淑仪见那美人离开,也并没多做什么,也跟着走出沁宁宫,转了下身,看了看沁宁宫,接着,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只是转身的那抹笑容一览无余。 鬼鬼祟祟的雨昕走在路上,用衣服狠狠的拽了拽胸口,这"雨昕"的身材也太好了吧,自己都不知道裹了几层才感觉好些了,躬身,低着头,向前进,自己的主要目的地是妍贤宫而已。 这妍贤宫是每个刚入宫的秀女所住之地。惠尚王朝的第一帝皇建立这个宫殿,吸纳各种美女而建。妍贤宫,顾名思义,妍丽,贤惠,识大体的女子所呆之处, "拍!"一只手拍在雨昕的肩上,吓得雨昕心口直跳,反射神经自动让自己的大腿抽动一下,向空中跳出2厘米,背也不自觉的收缩了一下。平复了自己心里紧张的感觉,雨昕心里有点欲哭无泪了,怎么每次自己偷偷做个事情就会发生一个事情,而且一开始都是把自己吓个半死。 "这位公公,你是哪个宫的,貌似本王没见过你。"一个脑袋忽然凑到自己眼前,更让雨昕惊恐的连连后退,喉间有几许干涩,咽了咽口水,让自己缓一口气,努力的抬起头,对着这个说话的人露出自己最"诚挚"的笑容,准备说话的雨昕,在看到那人的一瞬间,雨昕又如花痴般不愿移开眼睛,哇,真是一个美貌的男人,怎么比我们家律律都还要养眼。那风liu倜傥,玉树临风的气质,就是连皱眉都那么的吸引人。 对面的男人看到自己叫住的太监本是抬起头对他笑,自己正想再继续说什么,忽然感觉这个笑容越来越猥琐,越来越让人吃不消,摸了摸两臂,感觉自己的鸡皮疙瘩都起了一片,那人有点受不了这样被这个太监直视下去,转头有点气愤的离开了。 也?怎么帅哥就这么走了,看他那鄙视自己的眼神,抹了抹自己嘴角的口水,雨昕恍然大悟,男色,也是一个致命的毒药啊。不过,自己真的想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liu啊。有点遗憾的叹了口气,离开了,刚刚那风波就这么度过了,雨昕都觉得自己是个天才。 刚走在妍贤殿,雨昕就听到嬷嬷的声音在内响起:"挺直你们的背,抬起你们最美丽的一面,你们的美丽是属于皇上的,不要私藏了!给嬷嬷好好走!再走慢点,你这么赶干什么,气质,气质!"凑进自己的眼睛,见一个年老的嬷嬷正在训练着那些秀女宫廷礼仪,看着那繁重的礼仪,雨昕心里一阵恶寒,还好自己已经为妃,不然不被这些老嬷嬷责骂死才怪,特别是脑海中浮现出的那个邪恶的容嬷嬷(还珠格格,你们还能想起那张脸吗?") 伤心....小影的推荐票票少得可怜啊.... 第六十三章 玉楼歌吹,声断已随风(四) 看着那些秀女步履维艰的走着,虽然脸上尽带着疲倦,可惜她们的眼神确是兴奋的,那种对这种荣华富贵的生活的期待和向往。看着她们,雨昕叹了口气,为什么都想去追求这离死一步之遥的富贵。 一直目不转睛盯着她们训练的雨昕,慢慢注意这届秀女。心里暗暗记住几个人优秀人的相貌,雨昕转身离开了。 "皇兄,找我来干嘛。"一个淡雅的男子站在殿下,微笑的对着在殿上桌前批着奏折的殷桓律,忙碌中的殷桓律听见熟悉的声音,抬起头,笑了笑,"没事就不能找你吗?你最近又去哪里了,怎么现在才知道回宫了。" 对全公公使了个眼色,全公公急忙叫人搬来椅子,接着给男子端了一杯茶,"祁王爷,请喝。"被唤作祁王爷的男子,点点头,向他微笑着道了声谢。"知道皇兄想念我,哎,都怪我长了一张祸害人间的脸,竟然连皇兄都逃不出这魔掌。"说完,还不忘向殷桓律抛了一个媚眼,殷桓律看他这样子,大笑起来:"死小子,一回来就开皇兄的玩笑,小心皇兄把你发配边疆,让你永远都回不来,看你嘴还有没有这么厉害,看你拿什么去勾引那些大家闺秀。" 殷桓祁一听,更加用哀怨的眼神盯着他:"皇兄你舍得吗?"受不了他的语气和眼神,殷桓律连连招降:"我投降我投降,你这样子跟雨儿有得一拼了,你们俩的性格真是绝配。"一听殷桓律口中的雨儿,殷桓祁立刻感兴趣的冒红心:"皇兄,这女孩出阁没有,是否?" "雨儿可是皇兄的妃子,半年前进宫的,是雨梓的女儿。"一听到雨梓,殷桓祁楞了一下:"皇兄?你动他女儿了?你不是很讨厌他吗?"殷桓律听他这么质问自己,摇摇头:"其实,之前他把他女儿送进宫来的时候,我非常的厌恶,后来慢慢的接触了他的女儿,才发现雨儿并不是雨梓那样的狐狸,她很单纯,而且跟你一样爱搞怪。"说着雨昕的时候,殷桓律的嘴角始终都带着浅浅的微笑,殷桓祁很好奇,好奇他的笑,好奇他口中的雨昕,可是他还想到一件事,虽然很不想开口,但是这件事总是要面对的,支支唔唔了很久,他还是决定开了口:"皇兄你要想清楚,迟早一天你会向他动手的,到时候,我可不想看到那样决裂的场面。" 听到他的担忧,殷桓律也低下头,过了一会才传出声音:"我也希望她能像你一样的理解我。"说完,殷桓律沉默了,殷桓祁见此,叹了口气,心道:"皇兄啊皇兄啊,这怕是不一样吧,毕竟生我的虽是她,但是养大我的确是王皇后。可惜,殷桓祁终究没有把话说出口,他也与殷桓律一样,选择了沉默,接着,静静的退出了大殿。 第二天一早,雨昕就早早的爬起了床,顺带把睡在自己身边的殷桓律也叫醒了,睡眼惺忪的殷桓律揉了揉眼睛疑问道:"你怎么起得这么早,不是平时都是睡到日上三竿吗?"听到殷桓律这么说自己,雨昕用眼睛狠狠的瞪了他一下:"我是这样的人吗?我又不是猪!"看到雨昕那凶狠的眼神,殷桓律暗底嘀咕了一句:"本来就是猪。"当然还好没被雨昕听见,不然又会雨昕被一阵折腾的,殷桓律可没这个胆。撑着右半脸,殷桓律问起坐在梳妆镜前的雨昕:"你今天有什么事吗?" 听到他的疑问,雨昕嫣然巧笑道:"是啊,太后让我负责采花仪式的事情,我等会去看看秀女学习得怎么样了。"一听雨昕说到采花仪式,殷桓律脸色变了变,"雨儿….我有事跟你说…" 看到一国之君突然支支唔唔,雨昕有点疑惑,"说什么?" "哎,算了,不说了。"一听殷桓律不想说了,好奇心重的雨昕倒被勾起了窥探的瘾。跑到他跟前,眼神邪魅的盯着他,口吐幽兰,腰肢在殷桓律的眼前摆动,半张朱唇,含娇细语的说道:"律律,告诉我,是什么事情,律律~~" 拗不过她那让人消魂蚀骨的诱惑,殷桓律无奈的招了:"昨天,宁妃找朕,让朕答应她也负责这次采花仪式,朕见她肚子日渐大了,而且当时她情绪有点激动,朕怕伤了胎儿,不好说什么就答应了她,而且你也让秦妃做了这事,朕看宁妃应该也不会怎么累到,就任她去了。"听到殷桓律说的是这个事情,不管怎么说,雨昕都有点失望,不过,看到殷桓律像个诚实的小宝宝向自己坦诚,雨昕也原谅了他。 翻了下身,雨昕头朝上喃喃的说道:"哎,又一个为采花仪式而来的人,真是热闹啊。"没听清的殷桓律皱了皱眉问道:"雨儿,在说什么了?"转过头,对着她微笑道:"没事!"看着雨昕那容色绝美,欣长苗条,垂首燕尾形的发簪,优美的娇躯玉体,殷桓律一阵心痒痒,狠狠的抱住雨昕,像要把雨昕揉进自己怀里一般,却什么都不能做,让殷桓律痛苦至极啊。 被殷桓律这样一抱,时间过去了不少,在必须要上早朝的无奈情况下,殷桓律只好离开了雨昕,在全公公的伺候下,离开了昕雨宫。 等殷桓律离开后,雨昕也让净惜开始给自己梳妆,今天因为要去看看秀女,怎么说也要穿着尊贵点,毕竟好歹自己也是妃子吧。 净惜给雨昕的头上带着金丝攒珠髻,接着又给她绾个朝阳挂珠钗;而项上带着螭璎珞圈;裙边系着豆绿官绦,以表示自己德妃品级;身上穿着缕金百蝶蓝白宫服,下着翡翠撒花百褶裙。一双明眸皓齿,两弯柳叶吊梢眉,翩翩起身,那淡然自若,清逸脱俗让站在旁边的净惜也醉了…. 第六十四章 玉楼歌吹,声断已随风(五) 娇媚的对着傻楞掉的净惜笑笑说道:"净惜,别呆了,快把你的口水抹回去。"一听雨昕这么说,净惜的手忙脚乱的向自己的嘴角探去,感觉自己的嘴角是干干的,有点尴尬的看了一眼雨昕,脸红红的跺脚道:"娘娘,你又欺负奴婢了!"看着净惜的娇羞样,雨昕又不禁哈哈大笑起来,急得净惜在旁连连提醒她注意形象。 准备好后,雨昕带着昕雨宫的几位宫女太监,还有净惜,一群人向妍贤宫走去。缓缓的踩着步子,雨昕感觉这鞋子就跟自己生活的世界里的高跟鞋一样,把后脚踝高高的突起,这样让脚型更好看,可惜这长长的衣裙早已挡住了这其中的奥秘,可惜设计这鞋的师傅们。 摇曳生姿,一步一步的走着,雨昕此时心里也不急。穿着这双鞋子走累了,太监们也会让主子进轿入座,所以雨昕并不担心,下人都给你想好了你也不用操心了,这就是为妃的权利,更何况自己是21世界的女"强人",平时没少踩过高达8公分的高跟鞋,这点完全是小意思而已。 不一会,一群人就进了妍贤宫,因为太后授意,还有皇上对此事的恩准,后宫之人都知道雨昕现在的身份是如何之高,同时也知道雨昕是负责次采花仪式的背后主要人。 几个嬷嬷一看是雨妃来了,忙不颠跑过来问安,拍马屁。雨昕也没打断她们的肢体语言,微笑着点点头, "本宫是来看看今年的秀女准备的如何,如有才德俱佳之人,本宫会好好注意,并禀明皇上的。" 嬷嬷一听,更是点头哈腰不止,连连说自己培养的如何如何出色,生怕少漏了几句。盯了一眼不远处的一群秀女,雨昕对净惜使了个眼色,净惜明白的点点头,接过嬷嬷的话说道: "嬷嬷,雨妃娘娘今儿个来是为这事,希望你不要误了时辰,毕竟这事谁也耽搁不起。" 一听净惜半带危险的话,吓的嬷嬷的连忙说明白了明白了。转头向不远处的秀女说道:"小主,都过来参见雨妃娘娘。"正在训练的秀女们一听嬷嬷的声音,连忙都停下来,急步走到雨昕的面前,整齐划一的半伏跪身道:"参见雨妃娘娘。" 雨昕见到这样的场面并没有感觉不舒服,毕竟以前被殷桓律狠狠的刺激过,这点已经不足矣让自己呆掉,自然的抬了抬手,"都起来吧。"听到雨昕的声音,秀女们又再次扶了扶身说道:"谢雨妃娘娘。" 接着雨昕让嬷嬷把秀女们安排在妍贤宫中一块较大的庭院中,然后,让自己带来的太监们准备好自己最喜欢的躺椅,准备好后,雨昕自己则慢哉的舒服的坐在上面,而净惜在旁轻轻的给雨昕扇着风,赶走那淡淡的灼热感,让雨昕感觉微微的凉爽。 雨昕扫视了一下秀女们的脸,皱了皱眉,奇怪,昨天自己看到的几个秀女似乎不在啊。雨昕疑惑的对站在左旁的嬷嬷问道:"秀女都到齐了吗,本宫似乎发现少了几个。" 嬷嬷一听,雨妃问起此事,擦了擦额间薄薄的汗珠恭谨的回道:"回娘娘,有几个小主昨晚受了风寒,无法下床,所以正在休息。" "叫御医了吗?" "回娘娘,请了,开了几幅药,说很快就好了。" 一听又开药,想到那黑漆漆的药,雨昕就感觉自己的胃不舒服,再也没问下去的心思。 看着站在对面的秀女,年轻的脸庞,娇嫩的肌肤,柔若无骨的身条无时无刻的吸引着人,看来当皇帝真的是一种享受,用一句俗语来说就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啊! 向秀女们微微点点头,淡雅的笑道:"今天本宫来,是为了看看你们之中有无优秀的人,如让本宫发现,本宫会立刻告诉皇上。" 下面的秀女们一听雨昕这么说,眼神突然齐亮,那激动和兴奋毫无疑问的表露出来,雨昕本想还说什么,旁边的嬷嬷的小声的对雨昕说道:"娘娘,采花仪式将有一个群舞,娘娘可以在等会的排演中选出领舞之人。"噢?还有群舞,忽然想到以前看电视里那些皇帝高居其位悠哉的喝着酒,接着有女忽然从天而降,翩翩起舞,惊得皇帝一愣一楞,然后发现此女貌若天仙,顿时心生爱意,封为皇后,厮守一生。 暗吐了下舌头,什么狗血情节啊,这后宫会有白雪公主王子的故事吗?见嬷嬷还一脸殷勤的等着她回话,雨昕咳了咳,严肃的说道:"既然如此,本宫就看看,有无舞姿上佳之人,本宫就点她领舞于采花仪式。"秀女们一听雨昕这么说,更是欢呼雀跃,射向雨昕那炙热的眼神毫无遮掩,吓得雨昕觉得自己快被她们给融化掉了。 宫廷的乐师抬起他们的纤纤玉指,挑起根根琴弦,丝竹悦耳之声顿时响起,悠扬缥缈的琴声,淡雅清幽意境优美,掺合着日光回荡在偌大的宫苑里,似风似雨似花似幻似雾似虹似霓又似梦。曲调婉转流畅,仿佛瀑布间的高山流水,大漠上落雁平沙;又如盎然一新的阳春白雪,苦寒幽香的梅花三弄,沁人心脾,百感横生。只有雪花才是花又非花,,令世人称赞不已,此曲是风liu才子同时又是乐师的静夜所做,此曲意境意味深长,得以惠尚王朝第三代的帝皇喜欢,特此作为采花仪式献舞的曲目,而且还取名为"万朝花开"意指惠尚王朝万年更繁荣。 第六十五章 玉楼歌吹,声断已随风(六) 秀女们跟随着音乐翩翩起舞,悠哉的看着她们的舞蹈,雨昕暗暗记下几个舞姿出众的人,等一舞曲罢,雨昕微笑的点点头,众人慢慢的向雨昕聚拢,但是不敢喧哗,只是紧张的看着雨昕。 "娘娘,你看这谁行?"站在旁边的嬷嬷小心的问着雨昕,雨昕看了她一眼,摇摇头,这个动作让秀女们的眼神一黯,看她们耷拉着脑袋,雨昕笑了笑:"今天本宫暂时选出领舞之人,因有其它秀女没在场,为公平起见,本宫过几日在正式敲定人选。"说完,缓缓抬起手,手指指向其中一位秀女:"你叫什么名字。"那女见指向的是她,连忙惶恐的答道:"回娘娘,奴婢是赫氏晶株,冀州府玉竹县人。"雨昕对着她点点头:"赫晶株是吧,这舞暂时由你领吧,不要辜负本宫对你青睐。"那秀女听到雨昕这么说,感激涕零的伏身道谢。周围的秀女无比羡慕的看着她,那羡艳的眼神仿佛要把她给吞下去。 雨昕见此事已经敲定也不再多留,带着宫女太监们回到了昕雨宫。刚踏入宫殿,就见宁妃悠闲的坐在椅上喝着茶,令尹在旁小心翼翼的伺候她,放下茶杯的宁妃看了一眼雨昕,并没有多说话,转头把茶杯递给令尹,令尹见此急忙接过,那茶杯却没碰到她的手就这么的滑下去了,"彭"空旷的大厅响起了茶杯破碎的声音,杯里的茶水溢出来,溅得到处都是,宁妃拦了拦自己裙角,皱了皱眉,旁边的宫女见自己的主子变了脸,立马转身使劲的向令尹扇去:"狗奴才,怎么伺候的。"令尹捂着被打的脸庞,眼眶含泪,委屈的盯着宁妃,小声的回到:"娘娘,奴婢不是故意,那茶杯还没碰到我的手就掉下去了…." 宁妃听她这么说,杏眼一瞪,大呼道:"难道你说的是本宫故意把茶杯给摔碎的!"说完,宁妃扬起自己的手,啪的一声狠狠的打在令尹领一半脸,看着令尹脸肿得老高,雨昕有点气愤,正想冲上去跟宁妃好好理论一番,净惜在旁;连忙拉住她,在她耳边说道:"宁妃是故意来找茬的,娘娘静观其变。" 一听净惜这么说,有点火大的雨昕恢复了理智,感觉从自己回来以后宁妃确实把这出戏演给自己看的,自己什么时候得罪过她吗? "宁妃,你来本宫这里不会就是为了打我的奴才吧。"不甘愿自己的宫女老受欺负,雨昕决定还是出口阻止她的行凶。宁妃听到她的声音,转过头,娇媚的笑了笑:"原来是雨妃啊,什么时候回来的,我可是在这里等了许久了。"一听她这么说,雨昕更是气打不到一处来,她明明在自己进来之前就看见自己,还故意装蒜!存心来找茬的。缓了一口气,雨昕平复自己心里即将爆发的火山,"那宁妃来我这,所谓何事?不会是专门来教训本宫的人吧。"宁妃摇摇头:"我哪敢啊,这打狗也要看主人,只是你的宫女刚刚对本娘娘不敬,我才出手教训教训她,如不训斥,本娘娘怕这昕雨宫的人都会目中无人。"听到宁妃这么说,雨昕皱了皱眉,"宁妃,你来本宫这里就为这事,本宫怕是以后这昕雨宫不欢迎你来。" "噢?你我同一品级,你凭什么这么嚣张,难道就因为皇上宠爱你,你别忘了我肚子里的龙种。"有点气恼她这样飞扬跋扈,雨昕正想把她扫出昕雨宫,宁妃继续她的话:"此次采花仪式皇上已经允了我负责,雨妃娘娘别手捞过界,这领舞的人选别乱定了。" 听她说的是这事,雨昕心里满是鄙夷,"哼,这本宫自有主张,怕是轮不到你在这里说三道四,这采花仪式由后宫掌管凤印之人经办,而凤印空缺,太后是后宫第一领导人,既然太后让本宫负责,本宫就会负责到底,至于你,如果采花仪式出了什么岔子,本宫也会向太后禀明,后宫之事怕是皇上也不能多言。"听到雨昕这么强制的态度,宁妃一瞬间愣了神,反应过来后更是怒不可次道:"你竟然冒犯皇上,本娘娘会告诉皇上的。"听到她的威胁,雨昕更是不理,直接丢了句:"送客,慢走!"直径离开了大厅,留下宁妃一个人直跺脚。 净惜跟在雨昕身后,有点担忧的看着雨昕,"娘娘,你这么说,奴婢怕宁妃真的会对皇上说,挑拨皇上和你的关系。"雨昕摆摆手,停下来盯着她说道:"没事,一个跳梁小丑而已,本宫当初就不该帮她,现在她既然能打我昕雨宫里的人,怕有一天就会欺到我的头上来,随她闹,本宫不怕。" 第一次听到雨昕在下人们的面前自称"本宫",看来她真的很生气。看见刚钻进自己卧房的雨昕又走了出来,对着自己说了一句:"去太医院拿点药,好好给令尹敷敷,她本是无辜的。"净惜听她这么说,含泪着点点头,自己的主子真的对她们真的很好啊。 回到房间的雨昕拿出一叠银票,接着又写了一封信,把信和银票放在,然后叫了一个值得信赖的太监,让他交给雨王府。赏了太监点银子,那小太监欢喜的点点头,并不怀疑的出了昕雨宫。 一个时辰后就交到雨王府麓炎的手上,因为信上特别的字符,雨府的的人都知道这封信是给麓炎的,虽然信来自宫里,但是雨府的人并没有多想。 坐在自己房间里的麓炎慢慢的打开了信,见信上只潦草的出现了几个字, "麓炎哥哥,把这钱送到江南雨王府的别院,谢谢。" 再没有其它,落寞的叹了一口气,麓炎还是按照雨昕的要求开始给她办事。 推荐票票~~。。。55555 第六十六章 玉楼歌吹,声断已随风(七) 夜晚降临,雨昕正坐在自己的桌前画着不知名的图,一个声音在她的背后想起:"你又在画那鬼符了。"听到这声音,雨昕明显脸上一喜,站起来,回过身看到是他,立马冲过去,抱住殷桓律撒娇道:"律律~你终于来了,雨儿等你好久了。"没有像平时那样,捏捏她的鼻子,疑惑的抬起头,盯着殷桓律,见他没有任何表情的看着前方,并不对视她。松开他,雨昕小声的问道:"律律,你怎么了?"听到她的问话,殷桓律终于有了反应,稍微低了下头,眼睛盯着雨昕,那黑色如潮水般涌进雨昕的心里,他在生气? "你今天都跟宁妃说了些什么?"殷桓律缓缓的说出这句后,就没再说什么,直愣愣的看着雨昕,仿佛想把雨昕看透,看着他这个样子,雨昕脚底直直的冒冷气,但是听到他质问自己的话,雨昕心里也很伤心,自己如此的信任依赖他,他还是听了别人的话反过来质问自己。不知哪来的勇气,雨昕撇过头去,没有回答他,两人就这样站着,尴尬且静寂。 "你不拿你的伶牙俐齿来狡辩吗?还是真如宁妃所说,朕无权动这个后宫,还是你认为朕在怕太后。"殷桓律的话越来越沉,就如他的脸色一般,见雨昕还是没有理会他,殷桓律更加怒极捏住她的脸,强制把她的脸扭到自己的面前:"朕再问你一次!说!"被捏疼的雨昕,眼泪开始弥漫在眼眶里,可惜好强的雨昕使劲的把它给憋回去了,她不允许自己现在的软弱留在他现在的面前。 使劲的挣开了他的钳制,雨昕狠狠的说道:"本来就是!后宫本是太后的事,你就不能越权!"听到雨昕这么回答,殷桓律怒极反笑了,"好,好,这天下都是朕的,朕还管不了这后宫了。""律律~~"看着他那样子,雨昕更害怕了,小声的喊了殷桓律一声,可惜换回来的是殷桓律的怒斥:"够了,不准再喊这两个字,看来是朕这段时间太宠你了,你不改掉那恃宠而骄的脾气,朕就不再踏入你这昕雨宫。"说完,殷桓律狠狠的甩了下袖子离开了,独留下雨昕一人泪如雨下。 当天晚上,殷桓律留在了沁宁宫,哄睡了宁妃的殷桓律坐在桌前喝着太监们端来的酒,刚刚与雨昕吵了一架心里也不好受,自己那会怎么这么冲动,想到雨昕口中说自己无权处理后宫之事,还提到太后,自己心里就是一股火气,待说完之后,自己才发现自己的心里也是多么的疲惫,这样的结果难道是自己想要的吗?想到这里,殷桓律更拿起酒壶使劲的往酒杯里倒酒,然后仰头一口饮完。 "皇上,你怎么在独自喝闷酒了?有什么心烦的事吗?"听到一个温婉的声音响起,抬起头,朦胧的看见一个女子靠近自己然后坐下,接着拿掉了自己手上的酒杯,有点清醒过来的殷桓律感觉自己的酒被拿走,有点微怒:"你是谁?!竟敢拿走朕的酒,朕要砍了你…"还没说完的殷桓律被一根纤指抵住了嘴,让殷桓律张不了嘴,接着一阵香风飘来,迷醉了殷桓律的感官,"皇上,臣妾是静淑仪啊,你怎么忘了臣妾了。"说完,静淑仪向殷桓律的怀里靠去,迷乱中的殷桓律感觉一个娇躯玉体近了自己怀里,轻轻的喊了句:"雨儿…" 这一声让靠近怀里的静淑仪不自觉的僵硬了身体,但是下一刻,静淑仪又让身体慢慢的软了下去,因为殷桓律忽然使劲的搂住她,亲吻上她柔嫩的嘴唇,慢慢的辗转,那舌尖淡淡的酒香味让静淑仪也不禁的醉了,接着,那结实的臂弯把她打横抱起来,静淑仪没有阻扰,挽住殷桓律的脖颈,缓缓的笑了…. 第二天,雨昕悠悠的醒来,面无表情的盯着窗外,枕上还有斑斑的泪迹,昨晚,雨昕哭了很久,那肿得像核桃般的眼睛让人怜爱。像个受伤娃娃般的雨昕卷起自己的双腿,头埋进膝盖间,闭着眼睛,不知在想什么。 推门进房的净惜就是看着此时的雨昕,她知道昨天晚上皇上跟娘娘闹矛盾,但是却无能为力,毕竟自己只是个小小的宫女,没有说话的份,如果皇上听她的话,那才奇怪了。慢慢的走到床前,见雨昕还是没有反应,连头都不抬一下,有点担心,有点手足无措,有点难受。 惜缓慢的坐在床旁,手轻轻的搭在雨昕的手背上,幽幽的喊了句:"娘娘~~!"感觉她动了动,净惜有点欣喜若狂,连忙接着喊道:"娘娘,娘娘~~"可能是受不了净惜的魔音绕耳,雨昕终于抬起了头,映入眼帘的那张脸让净惜又是一阵疼惜,眼角的泪痕,还有那红红的眼睛,苍白的脸色,如此绝代佳人不过一晚却被生生的折磨成这样。 把雨昕拥入怀里,虽然知道自己的行为大逆不道,但是自己的潜意思里感觉需要这么去做才行,抱住雨昕的那一瞬间,感觉她身子有点僵硬,接着有一双手挽住了自己的项颈,是雨昕的,耳边传来轻轻的啜泣声:"净惜,我的心好难受,难受的要命…." 听到雨昕主动的讲话了,净惜很高兴,虽然那内容很让人感伤,但是净惜还是拍了拍她的背,正想安慰她几句。 门外就传来令尹大呼小叫的声音,接着,就看见那门被打开了,令尹把脑袋伸了进来,看见净惜与雨昕正抱在一起,不知其原因,她也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情,诺诺的说了声:"娘娘,奴婢有消息跟你说。"净惜皱了皱眉,这丫头怎么越来越没规矩了,正想让她出去,雨昕竟然首先开了口:"说吧,什么事情?"得到雨昕的允诺,令尹胆子变大了,像没有看见净惜对着她挤眉弄眼,她说出今天听到的事情: "昨天晚上皇上在沁宁宫,但却是静淑仪得了圣恩…." 第六十七章 水风空落眼前花 听到令尹这么说,净惜嗓子眼提的老高,紧张的手掌心在冒汗,这丫头怎么还是捅了这个篓子,不敢回头看雨昕,净惜在脑里反复的想着该怎么劝说雨昕。静寂的房间只剩下三个人的呼吸声,令尹早在自己说出那事的时候就发现有什么不对了,看看净惜,见她正一脸怨念的看着自己,而娘娘却面无表情,那淡淡的神采却让人冷的直抖。自知说错话,令尹缓缓低下头,不再去看她们,眼睛直愣愣的看着自己的宫鞋。 过了好长一段时间,长到净惜感觉自己心脏快接受不了这沉闷的气息的时候,她听到耳边传来一个笑声,净惜连连转头,向雨昕望去,而低着头的令尹也抬起头向雨昕望去,只见雨昕在那翘着食指,先浅浅的笑着,忽又高笑几声,模样看上去有点癫狂,两人正想开口说话,忽然那一闪而入的红色让她们停了手,一眨眼那红色又消失了,两人疑惑的对看了一眼?刚看见的那红色是怎么回事? 虽然满眼疑惑,但是两人还是压住了雨昕,接着喊道:"娘娘,娘娘,你别这样吓奴婢啊。"听到她们声音的雨昕奇迹般的停了下来,看了她们一眼,从鼻子里喷了一口气:"哼,下半shen动物。" 听到雨昕说的话,两人又是一愣,忽然净惜就扑倒了雨昕,捂着雨昕的嘴说道:"娘娘,别乱说话,小心隔墙有耳。"看了一会净惜,见她紧张的样子,雨昕没有言语,只是微微点点头。 见雨昕听进了自己的话,净惜笑了笑,下一刻脸又发白的滚落下床,磕头道:"娘娘恕罪,娘娘恕罪,是净惜冒犯你了。"令尹见净惜跪在地上求饶,以为自己也惹恼了雨昕,也忙跪在地上,头抵在地板上,没话。 雨昕看两人胆战心惊的样子,无奈一笑,"起来吧,我又没怪你们,我还要感谢净惜你了。听到雨昕这么说,两人都是一脸放松样的站了起来。 "娘娘,我们…." "不管别的,把这次的采花仪式完了再说吧。"两人听此,皆都是点点头。 而另一边的沁宁宫则是弥漫着浓烈的火yao味,因为身在沁宁宫的皇帝竟然被自己好姐妹给趁此机会爬上了龙床,令宁妃颜面全失,后宫嫔妃无不掩嘴嘲笑,让宁妃极为火大。 正在自己宫中喝茶的宁妃,听到太监说静淑仪来看她,火气更是上冲,立马让太监带她进来。一见静淑仪满面春风的走进来,宁妃气的将茶杯狠狠的摔在了静淑仪的跟前,迸溅的碎渣让静淑仪停住了前进的脚步。抬眼看了一眼气冲冲的宁妃,静淑仪温婉的笑了笑:"宁姐姐,你怎么对妹妹发这么大的火…." "别叫本宫姐姐,本宫没有这样的妹妹,你这个龌龊的小人!" "姐姐,你这么说好伤妹妹的心,妹妹做的这一切可都是为了你…" "为我,真是笑话,在本宫的寝宫爬上皇上,让本宫在后宫丢尽了脸,你还说为了我?笑话,天大的笑话。" 听到宁妃这么说,静淑仪的眼眶顿时就噙满了泪花,走到宁妃的面前,接着跪在地上,抽泣的说道: "姐姐,请听妹妹一言,妹妹真的是为了你,为了让你在这后宫有更稳定的位置。" 看到静淑仪那委屈的样子,想曾经自己跟她也是一对无话不讲的姐妹,却有了今天的局面,哎… 想到这里,宁妃心里也是一软,眼神也变温柔了几许,静淑仪见此,迫不及待的爬到宁妃跟前,两人抓住宁妃放在腿上的手,急急的道: "姐姐,原谅妹妹了吗?" "本宫已有了皇儿,后宫之位已经无人可替代,你这帮又从何说起?" 见宁妃已经动摇了,静淑仪再接再厉的解释道: "娘娘,你还不明白吗,现在得圣宠的是雨妃,皇上频繁的去她的寝宫,早晚一日她也会有了皇上的孩子,那个时候你还有什么?只有皇上对了你风清云高而已,他是否还记得沁宁宫还有个皇子是他的,是否还记得有个宁妃在等着他,更坏的是等其它宫也有了皇子,你就真的没了依仗了。" 宁妃听她的话也有道理,想到自己以后要孤老一生,身体就不住的颤抖着,然后用希翼的眼神望着静淑仪。看着她的反应,静淑仪舒了一口气,她终于相信自己了。 "所以,现在需要我们姐妹俩合作,挤压雨妃,保住皇上的恩宠。"坚定的对着宁妃说道,让宁妃也不禁点点头,但是想到昨晚发生的事情,宁妃心里还是堵着气,散不出来,憋得难受。看出宁妃的心思,静淑仪安慰的笑了笑:"姐姐,你别怄气,昨天晚上是无奈之举,现在你不能伺候皇上,让妹妹伺候皇上,妹妹得宠会忘了你吗?你手中有皇子这张牌,这后宫怕以后就是我俩说话有分量了。" 听到静淑仪这么说,想到以后的辉煌,宁妃也不禁点点头,自己现在身体确实不能再伺候皇上了,能继续得圣宠不仅靠自己的肚子,还要让自己妹妹加一把火,同是姐妹,应该不会让自己吃亏的。 想通此点,宁妃扶起静淑仪,"妹妹,起来吧,地凉,磕坏了膝盖,可不好,这段日子就要靠妹妹多烦心点了。"静淑仪听她这么讲,心里高兴不已,宁妃终于答应了自己,跟宁妃聊了会,接着让宫女扶着自己慢慢的走出了沁宁宫。 扶着静淑仪的宫女小心挽着她,怕她跌倒,刚出门没多久,静淑仪就放开了自己的宫女,拍了拍自己的膝盖,头也不回的走了。 而此时,宁妃也缓慢的摸着宫女新端上来茶杯杯沿,淡淡的笑了…… 让小影自娱自乐吧.... 第六十八章 香车系在谁家树? 在净惜的伺候下,雨昕稍微吃了点东西,抹了抹嘴,雨昕起身正准备唤净惜跟随自己去妍贤宫,冒失鬼令尹又跑了过来,气喘吁吁的对着雨昕说道:"娘娘,娘娘,祁。。。祁。。。王爷来了。。" 疑惑了下,骤然想起是殷桓律的亲弟弟,皱了皱眉:"他来干什么?"令尹摇摇头,小声的说了句:"不知道…" 听到令尹第一次这么小声的回话,雨昕有点好笑,盯了令尹好一会儿,见她两颊微微晕红,扭捏的绞着自己的手绢,有时候抬头看一眼雨昕,见雨昕望着自己,又不好意思的低下头,看着那泛桃花的眼神,雨昕就知道这小丫头思春了。 微微一笑,对着令尹说道:"那你就跟我去见见那传说中的祁王爷吧。"令尹一听,脸上顿时就是一喜,忙不迭的跑到雨昕的身边,开始诉说起祁王爷如何如何的风liu倜傥,如何如何受大家闺秀欢迎,如何如何某女为了他决定终身不嫁,说的是活灵活现,逗得雨昕直乐,看着朝气蓬勃的令尹,雨昕感觉自己也受到她的感染,心变得活泼一点,不过是小小的失恋而已嘛,自己竟然看不开,不是世纪女性的作为啊。抹掉一把鼻涕,老天爷啊,让自己在下一次对的时间里遇到对的人吧,祈祷完还眼光闪闪的望了望天空。 快到前厅时,异常活泼的令尹突然不说话了,像个文静的小女生一样,低着头,跟在雨昕的身后,看她突然360度转弯,雨昕又想笑,这丫头,小女子心思,不过真的很想看看她口中那个如王子般的男子,虽然自己早过了公主王子的日子,但是忽然有了令尹活力的注入,雨昕也变得单纯了点,仿佛自己又回到那个天真的学生时代,而不是如战场般的职场还有这个要人命的后宫地带。 翩然踏入前厅,抬头望去,见一男子正坐在椅上茗茶,闭着眼睛,半起薄唇,让茶点点滑入自己的咽喉,接着,慢慢的感受那茶中苦中的回甜,完美的侧脸映入眼帘,那优美的像一幅的场景,让雨昕口水又开始泛滥了,这下她总算明白,为什么说到祁王爷的时候,宫女们都两眼冒桃花,那是因为雌性因子开始在作祟,它们速度的穿梭于你的大脑,接着刺激你的荷尔蒙提高,最后淫笑着告诉你:"美男诱惑来了。" 似乎察觉了雨昕一直盯着他,回过脸看着站在自己不远处的女子,那女子容色绝美,欣长苗条,垂首蝴蝶形的发簪,优美的娇躯玉体,身着粉色的罗衣长裙,在阳光散射下熠熠生辉,弥漫着仙气,淡然自若,清逸脱俗,犹如不食烟火,天界下凡的美丽仙女。让人哪怕看上一眼,都会有一种消魂蚀骨的感觉。所有的笔墨在此都难以形容她的仙美;真可谓:此女本应天上有,不知为谁落人间。 雨昕见他转过脸,也是一惊,他竟然是上次自己看见那个男子,心有点打退堂鼓,缩缩身正准备转身逃离,那男子已经站起了身:"雨妃娘娘…" 一听他叫自己,顿时止住了自己的欲走的姿势,嘴角抽动了一下:"祁王爷怎么有闲来昕雨宫了…." 听到雨昕这么问自己,祁王爷并没表现的很不好意思,而且还一语惊人的说道:"祁弟是慕名而来看看传说中的雨妃。"听到祁王爷这么说,令尹抬起头愣愣的看了一眼祁王爷后又看了一眼雨昕,雨昕也佩服他的大胆,难道他不怕说这话被皇上说扰乱后宫,要么他的性格本是这么张扬,要么就是皇帝很疼他,并不计较。 直愣愣的看着殷桓祁,见他那魅惑的桃花眼也望着自己,雨昕又有点云里雾里了,突兀的说了一句:"你长的真是太美丽了。。。"刚说话,雨昕就反应过来了,看着他目瞪口呆的样子,雨昕就自知说错话了,许多男子都不喜欢女性说自己长的太漂亮,感觉就像像娘娘腔一样的贬义词,如果你对着一个漂亮的男子说这话,也许他会挥舞着他的拳头,狠狠的说道:"别这么说我!我是真正的男子!"换个角度思考吧,就是一个你钦慕的男子对着你说:"你长的太帅了…"是不是很奇怪呢?雨昕本想开口道歉的,哪知一个豪迈的笑声打断了她的话。 "哈哈,第一次有人说本王爷长的美丽,太合适本王爷了。" 听他这么说,直冒黑线的雨昕感觉要么他是个神经,要么就是一个自恋的变态..瘪瘪嘴,之前那惊艳已经消失了,从祁王爷的身边穿过,坐在自己特别打造的旋转式椅子上,问道:"祁王爷还是说了今天你来的目的可好…." 看到雨昕坐在那个可以转圈的椅子,有点惊讶雨昕那奇怪的座椅,连连跑到雨昕的身边,咂舌的研究起来。 看着他那好奇的眼神,雨昕就一阵翻白眼,真是一个古人,哎,没见过世面… "没见过这东西是把?"身旁的人重重的点点头,生怕雨昕没有注意,"这样吧,你告诉我你来的目的,我告诉你这怎么来的。"好奇宝宝一听雨昕这么说,眼神一亮,立刻坐下来,然后在雨昕的注目下开了口:"我来只是想看看你,因为皇兄在讲到你的时候眼神很特别,所以我就好奇的来看看你这个政敌的女儿怎么俘虏了他的心。"听了她的话,雨昕心里有了酸涩也有了丝激动,可惜,她不想去逢迎那个男的,恋爱是平等的,她从来都没有把他当做皇帝…而是他的男朋友……这价值观上已经差距太远,他们俩已有了隔阂...... 第六十九章 残月出门时。美人和泪辞 殷桓祈见她低头在想着什么,他并不多打扰他,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看着她,看着眼前这个美丽的女人,看着这个让他刚刚忽然失魂的女人。 "祁王爷,你会玩牌吗?" 突然来一句不知明的问话,让祁王爷收住了目光,转眼想了回:"玩牌?"而站在雨昕跟前的令尹听到雨昕这麽说,打了个抖,心里哀悼了一下,主子的心情又变不好了,每每发生这事的时候,娘娘就要拉人与她玩牌,而且不是与本朝那样的木牌,也不是本朝木牌的规矩,而是娘娘自己想出来的,把宫里的几个人教会后,每次一遇到不开心的时候,就拉起这几人打得是天昏地暗,每当把别人的宫饷赢完了才收手,因为赢的对象是雨妃娘娘,别人都是敢怒不敢言啊。 听到她这么问祁王爷的时候,令尹就用可怜的眼光望了一眼他,哎,又要遭殃一个人了,想到祁王爷焉下去的荷包,而且还是自己钦慕的王爷,王爷,你只能自求多福了。令尹实在是帮不了你了。 也不等祁王爷回答了,雨昕就开始自作主张的喊道:"令尹,把本娘娘的东西拿过来。"令尹听此,遵命的退了下去。 "雨妃。。。。你这是?"看到雨昕开始挽袖子,祁王爷连连问道,雨昕看他那样,对着他嫣然巧笑道:"放轻松啦,只是想让你陪我玩下牌啦,也别叫我雨妃,跟我哥哥一样叫我昕儿吧。" 听到雨昕这麽说,祁王爷想了会接着又微笑的点点头,很满意这个称呼。过了一会儿,令尹就把雨昕特制的牌拿了上来,看着令尹手中东西,殷桓祈一阵疑惑, "雨妃。。。昕儿?这又是什么东西,怎么很多东西,我都没见过。" 雨昕瞥了她一眼:"没见过世面…"看她那鄙视的神态,殷桓祈并没有感觉多不舒服,倒是认为她是一个真性情的女子,"我好像是没见过世面,我到了你这就见过这两件奇怪的东西了。"听殷桓祈这么老实的回答,雨昕倒不好意思鄙视他了,摸了摸头,雨昕为刚刚的事而道歉道:"对不起啊,小祁,我来给你介绍介绍把,这牌就是所谓的纸牌,跟你们的木牌有区别,这是用纸做的,你们那是用竹子做的…" 听到雨昕蹩脚的解说,殷桓祈一阵无奈,这啥破解说啊!但是依然竖起耳朵接着听她讲:"等下,我们要玩的叫做斗地主,是我在府上爱玩的一种牌,一个是当庄,另一个就要…."听完雨昕的详细解释还有雨昕的演示后,殷桓祈就觉得雨昕真的好聪明。连这样的玩法都能发明出来,果然不简单,顿时来了兴趣,叫嚷着要与雨昕拼牌,听到殷桓祈主动请战,雨昕一阵高兴,既找到了有钱的主,还是一个跟自己一样对这斗地主有非常浓厚兴趣的人,真是难得难得啊,以前他怎么就没早点出现过了,不然以前自己就不会这样无聊了。于是,再两人臭味相投的情况下,开始了斗地主大战,完全忽略了此时的后宫外的争斗。 "啊!"一个惊叫声在人群中响起,正在跳舞的秀女们纷纷停下,发生什么事呢? 发现赫晶株躺在地上,正痛苦的抓着自己的脚踝,嬷嬷一看,眼皮顿时直跳,连忙跑到她的身边,摸了摸赫晶株的脚踝问道:"怎么了,小主,脚受伤了吗?"赫晶株点点头,痛苦的呻吟着,接着慢慢吞吞的说道:"有人踩到了我的脚,好疼…"看着她那冷汗直冒的样子,嬷嬷心里就是一阵紧张,怎么雨妃娘娘钦点的人竟然出了这事,忙让太监去叫太医,接着让小宫女从冰窖里拿点冰出来把这肿的老高的地方捂捂,嬷嬷的周围围着一群秀女,她们在旁小声的说着,接着又你看我我看你,, 终于等到太医来了,嬷嬷急忙让开,太医小心的摸了摸晶株的脚踝,顿时,晶株又是一阵痛呼,再看了看,太医摇了摇头,对旁边的嬷嬷说道:"小主的脚踝严重的扭伤了,需要好好的矫正才行,不然会落下根子,小主怕是短时间不能再走动了,嬷嬷你就派些人好生伺候把。"躺在地上的晶株,站在旁边的嬷嬷,还有四周的秀女,都是一愣,接着首先大哭起来的是晶株,"嬷嬷,我不要,我不要,我要跳舞,我要跳舞。"说完,晶株还努力的想爬起来,想证明她的脚没事,可惜脚踝被伤得太重了,重的她刚刚爬起来,就摇摇晃晃的倒了下去,惊得旁边的宫女急忙去扶住她,此时的晶株,便知道她的优势没了,甚至连留再宫里的机会都快没有了。 想到这里,她的神智变得有点模糊了,气愤的向嬷嬷吼道:"嬷嬷,是有人害晶株的,是有人故意踩晶株的脚。"说完,还让宫女扶住自己向秀女们走过去,接着抓着一人,恶狠狠的说道:"是你把,是你踩的我,嫉妒我领舞,嫉妒我能见到皇上,就踩伤我的脚,好自己去当那领舞者。"那秀女明显被惊吓住了,过了好一会,才恍惚过来,使劲的甩开她的手,说道:"别胡说八道。" 看着这样的场景,嬷嬷也是心里一颤,出这事,怎么跟雨妃娘娘交代,而四周的秀女们眼睛里却多出了一丝光彩,因为她们知道她们又多了一个机会….. 第七十章 夜久更阑风渐紧 此时的丽秦宫,秦妃躺在贵妃椅上,宫女们正在秦妃半裸的身体上均匀的涂抹着玉红膏,这是秦妃最爱用的美容圣品,材料主要用去皮杏仁、滑石、轻粉适量,冰片、麝香、蛋白少许,将杏仁、滑石与轻粉磨成细粉,再加入冰片,麝香与蛋白调匀,每日清洗完全身后,将以上药材调和,让宫女们涂擦于自己的身上。长期使用能让自己的皮肤变得异常娇嫩。 宫女的手法很轻柔,闭着眼睛感受那纤纤素手在自己的身上来回的滑动,秦妃心里很舒服,这段时间秀女的事情做也差不多了,只要没有其他人的破坏,没有多少人能得圣恩的,嘴角微微扬起,没有雨昕的插手应该是没事的…哼,小小的宁妃也敢来… "秦飞娘娘,出事了。"秦妃手下一个得宠的太监气喘嘘嘘的在门外向秦妃说着刚来的消息。惬意中的秦妃一听他这麽说,立刻睁开了眼睛,让宫女用屏风挡着,让他进来:"怎么回事?""回娘娘,刚妍贤宫传来消息,雨妃娘娘上次选的一名领舞的秀女扭伤了脚踝,怕是动不了了,嬷嬷们不知怎么跟雨妃交代,特此问一下娘娘。"听到小李子说的,秦妃嘴角的笑容更加的扩大,"小李子,准备一下,本宫要去寿福宫一趟。" 而同时上路的还有得到消息的宁妃,两人在寿福宫见了面,心照不宣的对着对方笑了笑,接着礼让着对方进了寿福宫。 太后听此她们的来的原因,也没多说,让李嬷嬷去传雨妃,口气有点冲,感觉太后动了气,宁妃和秦妃连忙在下面安慰着太后,让她消消气。 正在与殷桓祁酣战的雨昕被净惜拉了出来,"娘娘,寿福宫的李嬷嬷来了,让你去趟寿福宫,说是有话问你。"雨昕看了一眼净惜,有点不耐烦:"哎呀,我没去找她们都算好的,怎么总是在我有事的找我,而且现在这么重要的时刻…" 手里拿着几个炸弹的雨昕因为激动而阵阵发抖,却因为净惜的话而有点气恼,看了一眼幸灾乐祸殷桓祁,这家伙,竟然跟他打平手了,自己竟然连一个古人都翻不倒,要赢回来,要赢回来! 可惜,最后还是散落一地的牌,痛苦的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远的牌,雨昕心里那个痛啊,转头看了一眼正在拽自己往外走的净惜,雨昕又不好意思说什么,叹了口气,下次把… "昕儿,我跟你一起去把。"听到他的话,净惜与雨昕都停了下来,雨昕有点好奇,转了转眼珠:"你去干什么,又不是看戏。"殷桓祁摇了摇头,温柔的笑了笑:"看下母后,天经地义把…"额。。原来是母子关系啊。不好意思的向他吐了吐舌头,"走把,既然要去就一起去把。"听到雨昕开了口,殷桓祁也没多迟疑,立马跟在了她的身边,开始与她叽叽喳喳,两人的话几次都让净惜侧目,可惜,插不了话,便作罢了。 直到见到李嬷嬷,两人才稍做休息。 "祁王爷!" 李嬷嬷见来人,有点惊赫,但也没多说什么,向他弯了弯腰,拜过。"李嬷嬷,你别多礼,本王一直都视你为亲人。"李嬷嬷摇了摇头,喃喃的说了句:"礼不可废礼不可废。"接着,让雨昕与殷桓祁走在前,自己则退在后面,悄悄的抹了抹眼泪,跟在了他们的身后,净惜奇怪的看了一眼嬷嬷却没多说什么。 因为嬷嬷的存在,两人并不再多说什么,雨昕走在最前面,低头琢磨着太后叫她去干嘛,殷桓祁跟在她旁边,静静的看着雨昕的侧脸,有时候见雨昕转过头,又急忙收回眼睛,向其它方向望去,掩饰自己的行为,李嬷嬷跟在最后,一句话也没说,只有那微微的呼吸声才让人知道后面有个人。 进了寿福宫,雨昕一见宁妃与秦妃坐在那里,就顿感不妙,又出什么事了?太后从雨昕她们进门开始,眼神就一直跟着一个身影,直到那个身影向自己问安,太后才回了神,摆了摆手, "皇儿,坐到哀家这里来把。" 殷桓祁迟疑了下,望了一眼雨昕,见她没有反应,走了上去,坐在她的身边,却安静着,没有话,太后也不恼,看了他一会,转过头,"雨儿,听秦妃说,妍贤宫出了事,你选的那个领舞的秀女扭伤了脚踝,后天就是采花仪式了,出了这茬子,你怎么跟哀家交待。" 一听自己选的秀女竟然出了这事,雨昕明显一惊,自己怎么不知,看了一眼悠哉的宁妃和秦妃,她们两人来的消息可真是快啊,自己这个正主都不知道。 "太后,这事臣妾也是刚知道,出了这事,臣妾会好好去查的。" "查,现在还有时间查吗?雨妃也太不识时务了把。"宁妃听了雨昕的话,有点鄙夷的嘲笑了一句。 "妹妹,你别这么说,雨妃本事大,别人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有人撑腰,这事怕雨妃手到擒来。"秦妃在旁附和了一句,那发酸的语气让雨昕一阵侧目,自己深有好感的秦妃怎么现在变了个样。 这也不怪秦妃会这么说,本出了这事,向太后说起,这雨昕难免逃脱不了责任,如果成功的话,太后给雨昕的权利怕是要收回,这也不会成为三足鼎立的局面,可惜刚刚太后的话语中,并没有多责怪,让秦妃心里难免不舒服。 "既然这样,后面的事就让你做把,但是,为了惩罚,哀家罚你抄女戒100篇,让你记住谨慎一词,但,秀女去留的问题要听下秦妃与宁妃的意见。" 听太后的惩罚还有最后一句,让三人都同时对望了一眼,而一直坐在太后身边的祁王爷也转头看了看太后,皱了皱眉,却还是没有说出口,见他这样,太后看了看他,又望了望雨昕,眼神变得有点阴狠起来...... 第七十一章 红英落尽春梅小 既然太后开了口,几人都知道该怎么做了,于是,三人就告退离开,雨昕本想等等殷桓祁的,眼神示意了下,见他摇摇头,雨昕只好自己离开了。走出寿福宫的宁妃与秦妃都是灿若桃花般,因为刚刚太后的话让她们正式有了干涉的权利,望了一眼雨昕,秦妃对着她笑了笑:"妹妹,以后就多担待了,这明后两天可是重要之时,千万别再出什么娄子了。"见秦妃主动说起话,雨昕也没多什么,只是略略点点头。宁妃在旁哼了一下,也不说话,让自己宫女慢慢的扶自己回去。而其他两人也各自回宫。 "你没什么话对哀家说吗?"望着他,太后眼角有点湿润问道。见他低着头,没有话,太后又是一阵心痛,"这么久才回宫,你都没有想过母后吗,进宫以来,你去见了那皇帝,还见了雨梓的女儿,你就没想过先来看看你的母后吗,你就这么恨我吗?" 太后越说越激动,想起他竟然回宫都不来看自己一眼,心里就无比的愤慨。"没有,母后,皇儿只是想晚些时候来看你。" 听到他这么说,太后也收拾了下自己的心情,不想再咄咄逼人了,也不想再破坏现在的感情,跟他聊聊宫外的事情,殷桓祁也据实以高,有时候也会说点笑话给她听,毕竟是自己的亲生的母亲,他怎么也下不了那个狠心,不知聊了许久,太后的身子就开始有点乏了,这落下的病根到底无时无刻的在,李嬷嬷见太后脸色有点苍白,知道太后已经有点撑不住了,立刻给她解围道:"祁王爷,太后有点累了,你看…" 祁王爷听此,懂了她的意思,向她点点头:"好的嬷嬷,你好好照顾母后把。"接着又转向太后,看了她很久,缓缓的说了一句:"母后,不要为了那事再这么操劳了…"说完,没有再看她一眼,直径的离开了。 太后听到他最后的一句话,本来疲惫的眼神忽然变得有生机起来,嘴角微微抿着,接着,转过头不再去看那个身影。李嬷嬷在旁看着她的表情,也无奈的摇摇头,这…如何是好… "王爷…." 听到一个殷殷的声音呼唤自己,殷桓祁四周望了望,见不远处的梁柱下站了一个人,看清是谁,殷桓祁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恶狠狠的向里望了一眼,接着冲到那人的面前,气愤的说道:"你怎么在这里!难道你在为她做事了?!!"那人见他很生气的怒骂自己,有点委屈,眼眶里泛着泪花,捏着嘴好不容易吐出了字:"新一做的事永远都是为了王爷。" 说完,转过脸倔强的不再去看他,见她这样,殷桓祁也很无奈,摸了摸她的头,轻轻的说着:"新一,本王爷让你跟着我不是为了让你去做这些事,本王是想让你开开心心的生活,而不是来到这个污浊的皇宫里,而且还为她谋事!"感觉那发间温柔的指肚,新一变得温柔了,摇摇自己的小脑袋,对着殷桓祁浅浅的笑道:"王爷,只要你开心,新一就很幸福了…"说完,狠狠的抱了一下殷桓祁,接着立刻的跑走了。被抱住的殷桓祁傻愣了一下,等回过神的时候,新一已经不见了,按了按右边的太阳穴,殷桓祁叹了口气,她还要怎么做才停手啊… 回宫后的雨昕叫了净惜与几名太监,让他们跟着自己去一趟妍贤宫,今天发生的事必须要处理好,不然采花仪式出了问题,自己的脑袋怕是…想到这里,雨昕摸了摸脖子,怎么自己吓自己了。 净惜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连连问雨昕:"娘娘,发生什么事了吗?"雨昕点点头,"上次我选的那个领舞的秀女扭伤了脚踝,我要去看看。"净惜一听便明白了,"娘娘,奴婢怕这不是扭伤把。"雨昕一听,楞了一下,停住了脚,看着净惜说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娘娘你是直接进宫封为淑仪,并不知道秀女之争也是后宫的惨烈之地,每年的秀女之争,伤者无数,死人也不少,只是人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特别是那些在朝没有多大背景,往往都是牺牲品,娘娘你选的那人,也成了众夭之矢,想害她的人肯定不占少数,她现在只是被扭伤了脚踝,已经是很幸运了。"听到净惜这么说,雨昕的心一阵直跳,自己又成了伤害别人的间接人了,看了一眼净惜问道:"那我是不是不应该这么早选出领舞之人。."净惜如实的点点头。知道的答案,雨昕知道该怎么做了。 刚到妍贤宫,管事的嬷嬷就连滚带爬的上来告罪,见她胆战心惊的样子,雨昕也再没感觉好笑,冷冷的说道:"那名秀女了?""回娘娘,正在自己的房里休息着了。""带本宫去见见。"嬷嬷抖了抖身体:"是!"接着,领着雨昕去了晶株的房间。 打开晶株的房间,雨昕与净惜走了进去,房间弥漫的都是雨昕讨厌的中草药味,用手散散了,让自己的鼻腔好受一点,嬷嬷看见雨昕有点变脸,懂事的连忙去打开窗户,让新鲜的空气进来,感到好受一点,雨昕点头向嬷嬷笑了笑,表示感谢,嬷嬷见此连连低下头不去看雨昕。 来到晶株的床边,见她正睁着眼睛望着房顶,没有话,像一个无声无息的布偶般。"娘娘,这?"看到眼前的场景,净惜有点疑惑的开了口,似乎是陌生的声音刺激了床上的人,或者说是净惜口中的"娘娘"刺激了她,床上的人忽然转头头,看向雨昕,连连爬起身,不顾自己脚踝的伤,跪在床上泪流满面的说道:"雨妃娘娘,晶株是被人踩伤的。。晶株想跳舞,晶株不想离开皇宫…" 看着她痛哭流涕着的样子,雨昕也很不好受,摸摸她的肩膀,在她期盼的眼神中雨昕开了口:"晶株,出了这事,本宫会负责的,本宫会让你留下来的。"听到雨昕的承诺,晶株很高兴,连连向雨昕磕着头:"谢娘娘~谢娘娘~" 看着她的样子,雨昕别过头去,想缓和一下自己那糟糕的心情,忽然对上窗外的一双黑瞳,那眸含秋水。双目澄澈让雨昕差点陷了进去,不施粉黛而颜色如朝霞映雪的脸,深深吸引着雨昕。 她是谁?这极品的美人自己怎么从来没有见过…… 第七十二章 鬓云欲度香腮雪 正想开口询问身边的嬷嬷,见那女人忽然对着自己笑了,还伴随着摇摇头,恍惚中,那女人开了口,虽然听不到到声音,但是那朱唇却缓慢的闭闭合合中透漏出她的意思:"不要.." 于是,雨昕停了动作,愣愣的看着她,看着她的缕缕青丝在微风中飘飞着,轻抚着她芙蓉般的脸,那一双似喜非喜含情目,态生两靥之愁。闲静时如姣花照水,行动处似弱柳扶风。心较比干多一窍,病如西子胜三分。她真的像极了曹雪芹笔中的黛玉,难怪宝玉砸自己的通灵宝玉而为她。现在她不是也是为了她停了自己想做的事。 房里的人见雨昕一直没有说话,也没有离开,都转过头盯着雨昕的背影,净惜轻轻的唤了一句:"娘娘…"雨昕才回了神,再望向窗外的时候,那个身影已经消失不见,疑惑萦绕在自己的大脑里,自己从未见过的女人怎么突然出现在自己的眼前,她是这次的秀女吗?可是为什么之前都没见过,看了眼低着头的嬷嬷,雨昕还是把自己的疑问问出了口:"嬷嬷,本宫来的这几次,是不是有秀女没有到场过?" 听到雨昕问话,嬷嬷点点头,老实的答道:"是的,有几个小主一直卧病不起,奴才就让她们一直在厢房里休息着,但是平时的宫廷礼仪,跳舞都没有落下,好在几位小主都是天资聪慧的人,一学就会,奴才就让她们好生休息了。"听到嬷嬷的解释,雨昕明白了许多,看来那女人就是那几位生病的小主里的一位了,到时候要好好的见识见识了。 转头看了看依然跪在床上的晶株,见她还是盯着自己,对着她点点头:"你好好休息吧,本宫既然答应了你,肯定会实现本宫的承诺。"晶株听了,重重的点点头,在一个宫女的伺候下再次躺在了床上,而雨昕一行人也离开了房间,走过妍贤宫的前宫门,见那些秀女依然在顶着炙热的太阳练习,雨昕看了一眼,没有说什么,直径的离开了。 净惜跟在雨昕的身后问着雨昕:"娘娘,你什么时候选定人选?"雨昕摇摇头:"不急,急了坏事。" 静静的走了会,雨昕停下来转过头去,净惜看了看雨昕,疑惑道:"怎么了?娘娘?" "我刚在在窗外看见一名秀女,很美,闲静时如娇花照水,行动处似弱柳拂风,真是"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 "哦?朕倒想看看爱妃口中的这个女子了。"突然的一个声音出现在雨昕的耳边,不用看雨昕也知道是谁,心里很别扭,不想转过身去看这个让自己又爱又恨的男人,咬了咬牙,在净惜的注目中,扭扭捏捏的转过去,低着头,伏了伏身:"臣妾见过皇上。"说完后,僵硬的站直了身。 "你们都退下吧,朕跟雨妃说说话。"正想大声反对的雨昕听到宫女太监们迅速答了声"是"就立刻退远了。有点气恼的抬起头,看着那个自己熟悉的脸庞,灿若星辰的眼睛,削瘦的身骨,雨昕有点不争气的眼眶直冒雾花,血液在自己的动脉中加速流淌,进入自己的心房,敲击着心脏隐隐作疼。 看着雨昕努力伪装着坚强,殷桓律怜惜的张开自己的双臂,在雨昕的挣扎中使劲的抱住了她,头埋进了她的发丝中:"雨儿,我想你…" 每个女人都逃不了糖的诱惑,特别是这样深情的糖,一句话像洪水般撞击着雨昕的胸口,那伪装的坚强瞬间崩溃,泪水无声无息的滑下了自己的脸庞,咸咸的泪水滚落在自己的双唇上,忽然,殷桓律的脸靠近了自己,薄唇压在自己唇上,吻掉雨昕的泪水,舌尖微微碰触了她的双唇,接着,离开了她一段距离,捧着她的脸,温柔的看着她的双目,继续用他那磁性的蛊惑诱惑着:"雨儿,我错了,别生气了,好吗?"很显然,他成功了,雨昕微微的点点头,红晕爬上了她的双颊。 "你怎么在这里,朝中的事忙完了吗?"细声细语的问了一句。 "恩,忙完了,去你昕雨宫,宫女说你去了妍贤宫,所以跟过来了。。" 听到他的话,雨昕娇羞的笑了笑,靠近他的怀里,呼吸着那怀中的气息,看着她小鸟依人的样子,殷桓律的心情也好很多,自从跟雨昕争吵以后,人烦躁了许多,而且发生了那….想到这里,殷桓律看了看怀里的人,算了,不想了。 难得的二人时间,身后没有跟着一大群宫女太监,两人轻松很多,相互依偎着去了御花园,环绕着殷桓律的手臂,雨昕笑得很幸福,嘴角弯弯的扬起,透漏着她现在的心情。 刚到御花园,他们就见到一个伟岸的背影正站在那里,殷桓律看清他后,捏了捏雨昕的手,接着,牵着她向那个身影走近:"桓祁,你怎么在这?" 那人听到殷桓律的说话声,连忙转过身来,看到是殷桓律,脸上立马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一双洁白的牙齿展露无遗,雨昕见此,心里想到他去当佳洁士的牙膏专业演员肯定火,还巨火。 "皇兄…"本看着殷桓律的眼神转到了雨昕的身上,当看到他们十指相扣的双手,那笑意瞬间的收敛.....又瞬间的燃起。 "皇兄,你们怎么来这里了?"殷桓祁转移了自己的双眼,看着殷桓律问道。 "朕还想问你了,看你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殷桓律拍了拍他的肩膀,像一个疼爱自己弟弟的大哥哥般关心他。 "没事,母后好像有什么动作,皇兄你…" 没有说完,看了一眼站在殷桓律身旁的雨昕,停了嘴。殷桓律是何等人,当然知道他想说什么,皱了皱眉, "没事,朕自有法子,你别多想了。"殷桓祁点点头,接着,三人便在一个亭子里坐了下来,让太监送上点心和茶水伺候着,谈笑风生起来….. 第七十三章 垆边人似月,皓腕凝霜雪 也许这样温馨的时光过得很快,傍晚十分的时候,全公公就疾步走过来:"皇上,苏将军求见。" 听到全公公的话,在场的三个人停下来了说话声,殷桓律看了一眼雨昕和殷桓祁,向他们说道:"朕先离开了。"说完,殷桓律就坐上全公公带来的龙撵离开了御花园。 剩下的两人只能两眼相看彼此,雨昕望了望天空,欢喜的对殷桓祁说道:"小祁,去我的寝宫吃晚饭吧,看你也是一个孤家寡人一个,当个陪伴吧。" 见雨昕这么热情的邀请自己,殷桓祁迟疑了会:"皇兄会不会…" "不怕,我看你们两的关系挺好的,只是吃个饭而已啦,走吧。"见雨昕这么大大捏捏的,殷桓祁也不再多想,点点头与雨昕齐步,净惜还是跟在她们的身后,慢慢的走在后面。 到了昕雨宫,令尹早已在宫门等待多时,见到雨昕,连忙跑过去,近了后还发现自己钦慕的祁王爷也在,急忙停住自己急躁的动作,有点害羞的红了红脸,小声的说了句:"恭迎娘娘回宫。" 雨昕奇怪的看了她一眼:"令尹,你吃错药了?怎么忽然说得这么恭敬了。"听到雨昕让自己出丑,令尹抬头看了一眼祁王爷,见他和煦的看着自己,脸更加的红了:"娘娘,奴婢一直对娘娘都这么恭敬啊。"说完还跺跺脚,惹得雨昕一阵大笑。 让令尹吩咐御膳房上菜,自己则跟祁王爷进了大厅继续聊天,刚在路上殷桓祁说起这几个月游历惠尚王朝的大好河山,还有惠尚王朝的周边的国家,雨昕很好奇他口中那几个临界国家,听殷桓祁说在惠尚的北边是月溪王朝,是一个游牧国家,人口较少,他们主营的是牧业,每个小孩都是草原里的一只狼,所以月溪王朝的男子都是强壮战斗力极高的,对惠尚王朝的威胁很大,好在月溪王朝这代帝皇不喜欢战争,而是发展民生。 看着雨昕认真聆听自己的讲述,殷桓祁一阵暗喜,那来自细胞深处的喜悦感让他心情变得很好,看了一眼雨昕,殷桓祁接着说道:"那哈喇川位于高耸云霄的雪山脚下,如天空如毡制的圆顶大帐篷,盖住了草原的四面八方,极目远望,天野相接,一副无比壮阔的景象。这种景象只有在月溪王朝上的大草原或凤骅王朝的大海才能见到。生机勃勃的草原无数的牛羊埋首于草林中,一阵风儿吹弯了牧草,显露出更多的牛羊,那里水草丰盛、牛羊肥壮的景象。让人的心境也变得与它们一样旷达。" 听完殷桓祁描述的美景,雨昕感觉自己身临其境般,情不自禁念出了那句熟悉的诗句:"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念完后,又不忘摇头晃脑一番,殷桓祁看着她可爱的样子,扑哧一笑:"昕儿你的文采很不错啊。"瞄了一眼殷桓祁,雨昕又不好意思了,自己又盗版了,哎,那些古人会不会气的从下面爬上来找自己要版权费呢….. 没一会儿,净惜令尹等人就端上了御膳房的食盒,打开那精致雕漆的木盒,肆意的香气弥漫着整个大厅,让雨昕口水直流,食物的魅力真的好大,还没等净惜把木筷递过雨昕,雨昕就很不淑女的抢过木筷,象征性的招呼了下殷桓祁:"快吃吧。" 自己就开始动手了。看到雨昕狼吞虎咽的样子,殷桓祁很明显的被吓了一跳,见雨昕嘴巴里的食物还没吞下去,就忙着用筷子去夹其它的菜往自己的嘴巴送,活像自己在冀州看到受灾的灾民…. 净惜和令尹看着自己的主子这样子,脸也有点挂不住了,令尹更是羞怯的抬不起头来,净惜悄悄的靠近了雨昕,轻轻拍了拍雨昕,可惜战斗中的雨昕不理会她,依然我行我素,再加了几分力拍了几下,终于唤回了雨昕的注意力,雨昕抬头看了她一眼,"干嘛?" "娘娘,祁王爷在了。"疑惑的转头看了一眼殷桓祁,见他拿着筷子看着自己没有动作,不好意思的笑笑:"对不起啊,小祁你随便点,随便吃哈。" 说完又转移了自己的重新,看到此景,三人皆是一叹。殷桓祁抖了抖筷子,开始向桌上的食物动手,吃了几口,殷桓祁也变得随性了些,见雨昕幸福的吃着桌上的菜,作恶似的向雨昕夹起的食物发起攻击,自己的食物被夺,雨昕自然不甘心,立马展开架势,抢回来,饭桌上的追逐战就开始了,可怜的是两个宫女,目瞪口呆的看着貌若天仙的娘娘和英俊潇洒的王爷在你争我夺中,最可怜的莫过于那在天空中不断飞舞的鸡腿,鹅胗….还有晶莹透亮的酱汤…. 一顿晚饭结束了,两位主角瞪着对方,摸摸自己的肚子示威了下,"吃得好饱啊!" "哎,饱得难受!" 听到他接过自己的话,还不忘炫耀一番,雨昕就郁闷了,这堂堂的王爷怎么抢饭这么厉害,自己抢饭可是从中学就锻炼出来了,想当初,下课铃一响,自己就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往那食堂跑去,这可是练了几年练出来的,可是今天又输给一个古人,真是丢脸。 殷桓祁见雨昕没有说话,他还是不多言,以前自己的花言巧语似乎在她面前走不动了,看着她的笑脸,自己只想用千百个语言赞美她,却因为"他"停止了那心里疯长的念头,她已经是自己心底里不可侵犯的女神,看着她,自己已经很幸福了,还奢求什么了….. 第七十四章 香灯半卷流苏帐 在雨昕的寝宫呆了一会,殷桓祁就离开了,毕竟太晚还在妃*中,难免会有流言蜚语的,雨昕也没多留,便随了他。 自己也随后往宫外走去,今天虽然有点晚了,但是还是要去看看姑姑,怕她一个人太孤单了。 刚到冷宫,雨昕又见到那个小太监了,缓慢的走过去,那小太监见到她,楞了下,接着跪在地上:"参见雨妃娘娘。" "起来吧,这里辛苦你了,好好照顾里面的人,以后本宫不会亏待你的。" 听到雨昕这么说,小太监明显一喜,连忙给雨昕开了宫门,让她进去, 奇?"娘娘,你且安心进去,奴才会好好在这里守门的。" 书?见他如此乖巧,雨昕点点头,进了门,随着她后脚刚刚跨进去,宫门又缓慢的关上了,一看到依然穿着白衣的姑姑站在残缺的拱桥中央,雨昕立马恢复了自己的本来面目,鬼精灵的跑过去,撒娇的喊道:"姑姑,昕儿来了~" 网?接着,蹦蹦跳跳的拥进了姑姑的怀抱,抱着雨昕的姑姑宠溺的刮刮她的鼻翼,和蔼的说道:"昕儿乖,看到你这样子,姑姑就想起你的母亲小薰来了,她也喜欢黏人,你跟真的是她一模一样,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啊。" 姑姑又再一次提到了小薰,"雨昕"的母亲,可惜自己没有见过她,但是却对她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小心翼翼的问了句:"姑姑,母亲是怎么死的?"听到雨昕这么问她,抱着雨昕的手颤抖了一下,怀抱中的雨昕当然感觉了,自知是不是不应该问。 "昕儿,你的母亲死得很无辜,你的父亲没有保护好你的母亲,违背了当初的诺言,但是姑姑却怪不了你的父亲,因为姑姑知道你的父亲也有苦衷,这一切…就如小薰所说….命也。" 姑姑的话深深的刺激着雨昕,那来自灵魂里的波动又出现了,撕扯着雨昕的心脏,大脑如柳絮般混乱不堪,压住那急窜出喉咙里的血液,这是怎么了?自己的身体再一次发生了异常的情况,难道真正的雨昕没有消失,还在自己的身体里,并且与自己一起活着?所以才在听到自己母亲的死的时候有了这番激动? 姑姑似乎也发现了雨昕的异常,急忙拿起雨昕的一只手,用两根手指压在在她的手腕上,闭起眼睛慢慢查看着雨昕的身体来。 而此时的雨昕也倍感难受,灵魂深处的痛苦远远比肉体上的痛楚凶狠得多,而且灵魂的震荡竟然让自己的身体也一阵阵的抽搐起来。 "昕儿,静心,气压丹田!" 听到姑姑的话,雨昕也拼出最后一丝力量,强力把气收缩入丹田,姑姑也慢慢的运气,缓慢的把内力输入雨昕的体内,两人作力之下,终于让那疼痛感消失了。 睁开眼睛,雨昕缓缓的吐出一口气,见姑姑的额头上已经出了几许薄汗,轻微的用衣袖擦去。动作很温柔,怕重了力让姑姑不舒服。 姑姑也睁开了眼,眼神里透露出担忧,还有丝丝的心疼,望着这样的眼眸,雨昕轻轻的问着:"姑姑,怎么了?" "昕儿,姑姑只是略懂一点医术,能力还不及太医院的太医,但刚在摸脉中,虽然说你刚刚的痛苦是心魔入脑所致,但是你的脉搏中却有一丝冰凉,而冰凉之处却来自你的赤豉,姑姑怕再这样下去,昕儿会没有自己的孩子的…" 一听姑姑这么说,雨昕本来不懂她口中赤豉,但是那"没有孩子"却阵阵的敲击着大脑,自己难道不能孕育了? "姑姑,我这个能治好吗?"有点急切的问着姑姑,毕竟21世纪都有点难治的不孕不育竟然发生在自己的身上了,眼眸里装满了恐惧,她不想… 姑姑微微的摇摇头,让雨昕顿时天旋地转起来,可能看见雨昕那绝望的表情,姑姑连忙拉着雨昕解释道:"昕儿,你别这样,姑姑不是太医,你让太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或许会有救的。" 听到姑姑的话,雨昕总算是恢复了常态,想了下姑姑说的也是,向姑姑拜了拜:"姑姑,恕昕儿先走了。"姑姑点点头,知道她心急,也没再多说什么呢,只是依然用担忧的眼神望着她的离去。 刚到昕雨宫,静惜就跑了出来:"娘娘,皇上等你很久了。"止了步,疑惑的看着静惜:"他怎么来了?来多久了?" "回娘娘,皇上戌时来的,问了奴婢,奴婢只是说你去妍贤宫了,没有多言。" 听了她的话,雨昕低头想了会,去冷宫的事情还没有被人知道,等下就依静惜的话说吧。整理了下自己的衣着,摸了摸自己的头发,让它们变整洁点。 "皇上,你怎么来了?刚在御花园的时候不是说有事吗?"雨昕刚踏入寝宫就开始开了口,殷桓律本是背对着她,听到她的声音,转了过来,没有表情,就这么静静的站在在黑暗处,看上去落寞而孤单,让雨昕不自觉的抽疼了一下:"怎么了?"慢慢走过去,手臂环绕住他,与他对视着,关心溢满了整个眼眶。 殷桓律没说什么只是静静的抱着雨昕一会,像个受伤的孩子,把头靠在雨昕的肩上,过了一会才幽幽的发出了声音,"雨儿,如果发生了什么事,相信我好吗?"听到殷桓律莫名其妙的冒出一句,雨昕想问,却开不了口,只是顺从的点了一下头,算是答应了。 第七十五章 无端隔水抛莲子--翠棹 第二天,雨昕等殷桓律离开后让净惜去传了太医,等净惜把人带到后,雨昕又让净惜她们离开,毕竟等下自己问的事情并不是什么好事,临走时,净惜用疑惑的眼睛瞧了瞧雨昕和太医,脸色沉重的离开了。 老太医已经上了年纪,身子骨有点微微的颤抖,两手前握,稍微低头弯腰,口齿缓慢道:"参见娘娘,不知唤下官来所谓何事?" 雨昕并没有一开始就说话,只是围着太医转了一会,见这太医脸上的沟壑中流淌过的是岁月的长河,翻黄的皮肤上夕阳的余晖,经了几多似水年华……见他只是微微的低着头,不显卑亢,满意的点点头,轻柔的说道:"太医请坐吧,本宫来让你来只是想问你点事情。"太医听此,抬了一下头,眼睛盯的雨昕,不卑不亢的说道:"娘娘,下官只是一个太医院的大夫,宫里的事情并不知多少,不知有什么能帮助娘娘的,"听他这么说,雨昕摇摇头:"太医,本宫不是一个喜欢搬弄是非的人,本宫只是想问问本宫的事而已。" 听到这里,老太医也知抬敏感了,连忙说道:"下官越矩了,下官这就为娘娘把脉,娘娘想问什么,下官定当知无不言。"得到他的承诺,雨昕也放开了胆子,"太医,本宫似乎不能怀上皇子,请你看看,本宫似乎有什么...." 后面的雨昕是实在开不了口了,那折磨人的不孕不育啊,这怎么跟太医说,雨昕有点欲哭无泪,真的好想撕咬自己受手中的绢帕,太医似乎是看出了雨昕的为难,也没有再问下去,让雨昕伸出自己的右手,然后用干枯的手指搭在雨昕的脉搏处,另一只手摸着自己的下巴的胡须,闭着眼睛慢慢的发现雨昕的身体问题,看着太医一副悠哉的样子,雨昕有点着急,心里却又是一番紧张,不想知道答案,但是却又冲动的想去知道,那种矛盾的思想,让雨昕内心一阵煎熬。 忽然,太医瞬间睁开眼睛,脸色变了变,看了一眼雨昕,又匆匆的避开,看着他的表情,雨昕的心更是一落千丈,那仅存的希望仿佛已经离自己远去了,那种痛苦,连呼吸都成为了奢求,全身的细胞都透露着冰冷,说话都没了力气,眼眶里也已经慢慢的积存起了水雾。 "娘娘,你不是病了,而是有人故意而为之...."太医静了很久终于冒出了话,却让雨昕为之一振,疑惑的盯着他:"太医你这是什么意思?" "娘娘,这或许你们明白,下官只是一介大夫,只说病人的身体,娘娘这个似乎是长期服用麝香所致,麝香治中恶,心腹暴痛,胀急痞满,风毒,妇人破产,堕胎,去面黔,目中肤翳。少量服用会致使赤豉微有冰凉的冷意,达到暂时不能怀孕的效果,而长期服用麝香,会使躁石完全冰冷,到时候就不会有怀上孩子的可能了。" 听完太医说的话,雨昕感觉自己从脚底升上来的恶寒让自己的身体一阵冰冷,竟然有人在害她,而且是在剥夺自己做母亲的权利,想到这里,雨昕感到一阵阵的恐惧,深深的恐惧,还有恼怒和无力,无力的是自己身在明,敌在暗,自己只能小心的防着。 "本宫还有救吗?"现在的雨昕只想怎么挽救自己。 "回娘娘,有人似乎只是想让你暂时怀不上,只让你服用的少量,只要下官给你开几副药,娘娘你喝下去,暖了躁石即可。" "那你写吧,让宫女去抓药,但是不要说是治什么的,这件事只有你知我知,本宫不希望有第三个人知道。" 听到雨昕的警告,太医点点头:"娘娘,请放心,下官不是一个多嘴的人。"雨昕点点头,看着老太医把单子写好,立马换来静惜让她随太医去抓药。静惜点点头,乖巧的跟随太医离去,只留下雨昕一人在房间里沉思。 翌日,雨昕早早的起了床,可惜有人比她起的更早,那就是皇上殷桓律,这两天皇帝连连留夜于昕雨宫,这不知红了多少人的眼睛,宫里的人私下都说,现在后宫最大的怕是雨妃了,其它的人难摇她的地位,还加上她是太后的侄女,更是受尽了宠爱,连祁王爷也另眼相看她,几日都要去昕雨宫一次,叽叽喳喳中,流言蜚语传了满天,当然也有有心人扑捉到了她要的信息,加上这次采花仪式即将举行,更是让人知道,后宫的追逐赛似乎又要开始了。 盛装打扮的雨昕在宫女们的伺候下坐着轿子去了妍贤宫,头插芙蓉步摇,一身红衣的雨昕,中间用银色的裹衣围住自己丰满的胸围,露出自己纤细的锁骨,透露着性感,脸上的妆容也尽显国色天姿, 刚到妍贤宫,众秀女们都穿着美丽的衣服,娇羞的站立在中庭,见雨昕到来,全部齐身半跪,"参见雨妃娘娘。" "都起来吧,今天本宫来是为了选者领舞之人,嬷嬷,让她们开始吧。" 嬷嬷点点头,指挥起秀女们,乐师们再一次奏起了那悦耳的丝竹之声,早在雨昕进庭之时就见到那位像极林黛玉的秀女,原来她真的是....还是那副病怏怏的面容,却透露着让人想冲上去保护的冲动,她真的很吸引人啊.... 舞开始了,她那瘦弱无骨的身躯既然有这么大的爆发力,看着场中摇曳的身姿,那裙间的风采,雨昕立刻有了决定,她已经是这主角的主角了。 在静惜的耳旁说了几句,静惜点点头,在雨昕的示意下拍了拍手:"都停了吧,雨妃娘娘已经有了人选了。"听到静惜的话,所有的秀女都停下了自己的身体,纷纷向前,想驼鸟一样伸长了脖子,静听静惜的结果。 "这位秀女,娘娘让你领舞于采花仪式..."说着,手指指向了女人中的一只孤菊。那人见手指指向她,伏了伏身:"谢娘娘赏识....." 第七十六章 藕丝秋色浅,人胜参差剪 见净惜所指的是谁,所有的秀女都停下了,转过头望向那个半俯身的女人,"你叫什么名字?"净惜指着她,问道。 那女人依旧不冷不热的回道到:"小女子名叫苏浅,京城人士。"净惜听她这么说,向雨昕的耳边咬到:"娘娘,是苏家,父亲是当朝的尚书大人。"雨昕转过头看了她一眼,疑惑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娘娘,苏家在京城是名门望族,父亲又是官朝一品,深的皇上宠爱。"点点头,雨昕再次望向那女人,原来如此,难怪她是如此的宠辱不惊,而且宫里的嬷嬷也对她倍加照顾。 示意了下净惜,在她的搀扶下站了起来:"既然本宫选了你,本宫希望等下采花仪式中,你好好的表现,现在都好好的准备,等下都去俪和宫吧。"说完,雨昕在净惜陪伴下离开了妍贤宫,只留下一群人低着头齐声说道:"恭送娘娘。" 走出妍贤宫外,净惜轻轻的问着雨昕:"娘娘,我们现在去哪里?"听到净惜的问话,雨昕看了看天空,掐算了下时间,现在应该还早,自己也不想回昕雨宫,到处转悠一下吧,皇宫虽大,但是自己感兴趣的地方却少之又少。在这宫里还要守规矩,出了自己的寝宫就得虚伪,真是杀死自己不少脑细胞啊。 才没走多久就见到挺着肚子的宁妃,后面跟着一大群等着伺候的人,两个宫女站在她身后不远处撑着用孔雀羽毛做成的屏扇为她遮阳,在右旁边是一个太监端着一个漆木的精美食盒,里面放的应该是宁妃爱吃的零嘴,左边是一个宫女为她慢慢扇风,赶走暑热。有点羡慕,真的是母凭子贵啊,忽然,自己的脑海里回想起父亲跟自己说的话,再看看宁妃的时候,雨昕又变得有点哀愁,这孩子注定成了牺牲品,可自己却也无能为力。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自己又何尝不是了? "雨妃娘娘,你这是去哪啊?" 听到背后有人叫自己,雨昕转过头去,见是自己静淑仪,雨昕的脸色变了变,没了话。静淑仪见此,脸上有点挂不住了,"雨妃娘娘,妹妹在叫你,怎么都不理妹妹,这…"听到她的话,雨昕心里一阵烦躁,特别是想到她在自己和殷桓律闹矛盾的时候插一脚,雨昕就心烦,略有不耐的说道:"本宫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似乎不用经过你的过问吧,净惜,扶本宫,去俪和宫。"净惜见此场景,也明白雨昕现在不想理静淑仪,连忙上前,扶着雨昕离开了。只剩下静淑仪一人银牙暗咬:"别栽在我的手里。。。"跺了跺脚,静淑仪看向另外一个方向,见那熟悉的人,立马换上了温柔的笑容,一颦一笑的向那人走去。 "姐姐。你怎么还在这里,过不了几个时辰采花仪式就开始了,你不准备准备一下吗?"正在欣赏风景的宁妃转过头见是静淑仪,轻轻的笑了笑:"原来是妹妹啊,快坐啊,姐姐现在想看看这风景,等下再去也不迟嘛?"静淑仪听此,点点头笑道:"姐姐真是好性情的人啊,哪像某些人,妹妹给她请安,爱理不理不说,还摆架子,真是让妹妹我今天受气死了。" 宁妃从小太监端着的食盒里拿出一颗蜜饯浅尝了一会,听到静淑仪说的事,深感兴趣:"噢?这后宫有谁拿架子摆给本宫的妹妹看?" "就是雨妃啊,今天采花仪式,她穿了一身红色镶金丝宫服,加上那脸上的表情,让人以为她就是要成为皇后了,真的是耻高气昂。"一听静淑仪这么说,宁妃只是淡淡的笑了笑,"是吗?妹妹放宽心,随她去,现在她正得宠,不宜得罪了她。"听到宁妃这么说,静淑仪有点惊愕,现在的宁妃似乎不是以前那个冲动的宁妃了?却也接不上话,就这样安静的陪着宁妃坐在亭阁看风景吹吹风。 直到宁妃略感微凉,才在太监宫女们的伺候下离开了,只剩下静淑仪一人仍然坐在亭阁中,撑着脸不知在想些什么,过了一会,嘴巴才动了动:"既然棋子不听话了,也该舍弃,或许还有转机…." 而另一边的雨昕在离开静淑仪后,心情也变的好多了,在去俪和宫的路上还碰见了殷桓祁,这个时间非常闲的男人。 "你怎么老在后宫转悠,寻宝吗?"雨昕疑惑的问着跟在自己身旁的殷桓祁,只见殷桓祁捋了捋自己的头发,然后邪魅的望着雨昕说道:"本王这天生丽质的美貌不拿出来让人看看,岂不是暴殄天物了,你们说是吗?"最后一句还轻微的放大了点声音,用妖艳的丹凤眼瞄了瞄在雨昕身后的宫女们,顿时,雨昕身后惊叫声不断,接着,只听"彭"的一声,是肉体接触地面的声音,雨昕脸冒黑线,这妖姬还来引诱自己的宫女了,真是活得不耐烦了,使劲的动用自己的"扭抓功",在殷桓祁的惨叫声中,心满意足的拍拍手离开了。 到了俪和宫,发现后宫的主要几个妃子都基本到了,连刚刚在半路碰见的宁妃也巧言欢笑的坐在秦妃的身边,两人说说笑笑,不知道在说着怎么样的话题,妃一下品级的都坐在宁妃她们的下面,依次按照自己的品级坐着,偏厅则占满了此次的秀女,见她们都略略的低着头,一副恭谨的样子。 没怎么看几眼,雨昕就缓慢的走了进去,宫门的太监见此高呼道:"雨妃娘娘到,参见祁王爷。"听到太监的声音,坐在前厅的人都停下了说话声,转头看向雨昕,包括欢笑中的宁妃与秦妃。 秦妃见雨妃走进门,连连招手,让她坐在自己的身边,雨昕也没推辞,坐在她的旁边去了。刚坐下,宫门前的太监再一次的高呼起来:"皇上驾到,太后驾到。" 接着,刚坐下的雨昕又随着女人们站起身来,半跪着说道:"参加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参加太后,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第七十七章 黯乡魂,追旅思 接着一个洪亮的在殿中响起:"都平身吧。" 众人听此皆答道:"谢皇上。" 说完后,所有的人头抬起了头,看着两个身影走向前。皇帝坐在殿中最中间的位置,而太后则居其左落座,两人坐下后所有的人也跟着随后坐下。 "皇上,母后安好。"两人听到熟悉的声音都是愣愣的抬起头,殷桓律见是他笑了笑:"皇弟,你怎么来了?" 殷桓祁弯了弯腰说道:"皇弟只是来凑凑热闹,看下这采花仪式的秀女们到底能美到怎么样的程度,听其它的宫女们说她们就像那天上的星星般,让人不禁钦慕不已啊。"殷桓律听他的话,并不恼怒,反而开心的大笑道:"好好,如果皇帝看中了谁,皇兄赐你便是。"听到殷桓律的话,殷桓祁不自觉的向雨昕望了望,只是那动作稍纵即逝。 殷桓律摆了摆手,向站在旁边的全公公说道:"赐座,让皇弟坐在朕的身旁。"殷桓祁点点头,向殷桓律答谢道。 整个过程,太后没说一句,只是冷眼旁观着,除了殷桓祁那瞬间的眼神,让她变了变脸色,其后一直都冷冷的坐在那里,没有理睬任何人,包括向她请安的殷桓祁。 随着殷桓祁的坐下,全公公高呼一声:"采花仪式开始。"站在殿外的宫女们鱼贯而入,手上端着精美的食物与各宫主子喜欢吃的零嘴,依次把它们放在主子的桌上。 不多一会,空空如也的桌子上已经摆满了吃的喝的东西,雨昕定睛一看,发现还有自己喜欢喝的菊酒,虽然上次喝它酿了大祸,不过净惜告诉过自己法子后就知道该怎么喝才能让自己尽性又不会醉。 摆放完东西后,宫女依次又退到主子的身后,等候主子们的吩咐,接着,宫廷乐师开始奏起了音乐,阵阵丝竹之声萦绕在大殿里,那天籁之声如一股清泉般注入人干涸的心灵,让人感觉到倍感清爽的舒适感,雨昕也不例外,闭着眼睛,神情舒适的,跟随着音乐用手指轻轻的敲击着桌面,随着它调子的不断改变,心灵也不停起伏着,刚敲到八的时候,雨昕就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因为她知道采花仪式的重头戏-献舞就要开始了。 随着慢慢的亮光突现,映入眼帘的是漫天的花瓣,各种各样,在仔细一看,发现一部分穿着白色纱衣的秀女们在殿中翩翩起舞,在摇曳中还撒着花瓣,让大殿顿时一阵芬芳,所有的人都狠狠的吸了一口气,感受着那自然的味道。有的花瓣还落在了雨昕的鼻尖,让雨昕闻到一阵阵清香。 紧接着,缓慢的音乐逐渐变得紧迫起来,让人也感受那音乐中的压力,随着音乐的改变,本是一个聚拢的圈子里突然飞出一段白纱,接着,聚拢的圈子扩大了,显现出圈里的人,白纱又再一次飞回了主人的身边。 接着,一双清眸首先映入人的眼帘,那单纯却略有娇羞的眼神深深的刺激着在场的人,看这双眼睛就会知道那轻纱之下会是怎么样的绝世容颜,所有的人都亟不可待了,纷纷向前微倾着身体,努力的想知道那容颜,答案很快就揭晓了,随着那挡住脸庞的白纱落下之时,大殿里的人都深吸了一口气,绝色天香,但是却带着另一番风情。 大殿的人不约而同的转过脸向雨昕望去,接着再看看她,是的,那种病态之美,是雨妃没有的。雨妃是给人极致的美丽与妖艳,她是女神与魔女的结合者,而殿中央之人却是纯纯的天使,不带一丝其它的瑕疵,却让人的心灵也如此震撼,轻云出岫。鬓云乱洒,酥胸半掩,这是在跳舞吗?所有的人都疑惑了,那眼神尽是单纯,可那身上的衣还有那舞却是几经的诱惑着人。 "叮"大殿里响起一个清脆的破碎声音,似乎是它唤醒了着了魔的人们,大殿的人都纷纷回头去看向那声音的来源,见天子正目瞪口呆的坐在上面,手空空的悬在半空中,那破碎的酒杯已经滚落在地上,只是那酒杯的主人却毫不知情。 雨昕看了看殷桓律再看了看大殿中央的女人,脸色阵阵发黑,心被紧紧的揪疼了,呼吸又再一次变缓慢了,而且连呼吸的力气都快没有了,眼前变得开始有点模糊,眼泪似乎要夺眶而出,心脏如撕裂般的疼痛,脸色开始渐渐发白了…捂着胸口的雨昕只能低垂着头,紧咬着自己嘴唇… 殷桓祁担忧的望向雨昕,自从那个女人的脸出现在大殿上,他就知道会发生不好的事,果不然,皇兄竟然如此失态,而且还让坐在下面的昕儿看见,看着雨昕开始变白的脸,他就知道昕儿现在的心肯定疼的有多难受,因为昕儿爱着自己的皇兄,而自己也不知道从何时起也开始让她进了自己的心,多么想奔向昕儿,抱住她,好好安慰她,让她不要再难过再哭泣,自己却无能无力,而且无奈,因为身边的人,身边是自己的皇兄,而昕儿却是皇兄的爱妃,自己只能几次都压住那奔涌而出的行动,他知道皇兄为什么会这样,因为他与他发生了同样的故事,也知道大殿中的这个女人会让这个后宫变得不再平静了…............. 第七十八章 终日劈桃穰,人在心儿里 舞曲片刻即罢,可惜舞不引人迷入人,这大殿之上最夺目的莫过于那站在大殿中央,微微轻喘,胸口略略起伏的女子,凌乱的发丝贴在脸颊处,倒没有显得多少狼狈。 众人都屏住了呼吸,因为皇上没有开口,谁都讲不了话,当然太后或许可以,可惜现在的太后脸上没有再冷冰冰的了,而是略带了点微笑,这是太后进大殿第一次这么笑,可惜,谁都没有去注意,只是都盯着皇帝,没有说话。 安静的场面持续了很久,久到全公公已经略感不妥了,于是,他靠近殷桓律小心翼翼的说道:"皇上,皇上~~"全公公的努力得到了回报,恢复了神采的皇帝尴尬的咳了咳,余光还瞄了瞄雨昕,见她低垂着头,不知表情。再看那女人的时候,殷桓律还是亟不可待的问起来:"你叫什么名字?"那女子把两人放在腰间,低着头做辑道:"民女名叫苏浅。" 听到她说出名字,殷桓律恍了恍神:"苏浅?"接着回头望了望在身边殷桓祁,见他摇摇头,殷桓律又转回了头。拿着全公公递上来的绫萃步摇一步一步的走向苏浅,苏浅也害羞的低着头没有看他,等殷桓律把步摇插在她浓密的发丝间之时,她娇柔的说了声:"谢主隆恩。" 全公公听此也高呼一声:"今晚由苏小主侍寝,各宫主请回吧。"妃子们听此,都站起了身,半跪谢后,离开了大殿。雨昕也随着她们起了身,没有看大殿里任何人一眼,低着头直直的离开。殷桓律在她的身后,见她如此,却不知该怎么做。 回到昕雨宫的雨昕,在净惜的伺候下,喝了点清粥,就再没有胃口了,后来,祈王爷也来了,见她有气无力的样子,安慰几句却没有人声,陪她坐了会,就被雨昕给赶出了昕雨宫。殷桓祁很无奈,只能孤单的站在昕雨宫的墙角处,不知道在想什么。 过了一会,昕雨宫的门开了,站在墙角处的殷桓祁脸上一喜。本想出去,见走出来的雨昕两眼无神的样子,他停了脚,轻轻的跟在她的身边,没有说话,连呼吸也很轻微。 跟了雨昕很久,见她已经越走越荒凉了,本想提醒她这里已经不能再走了,却见一个小太监迎了上来,他立刻躲在了柱子后面,那小太监并没有发现跟在雨昕后面的殷桓祁,脸上带喜的向雨昕请安道:"娘娘,你又来了,奴才已经给你开了门了。" 听到小太监的说话声,雨昕算是恢复了神色,向他点点头:"谢谢了,这个你拿去吧。"说完,从自己的腰带上的钱袋里拿了些银票给小太监,那小太监一看手上的数目,眼睛顿时发亮,哈着腰忙把雨昕送进了冷宫的偏殿,也是雨昕姑姑所在的住处。等雨昕进了门后,小太监再小心的向四周望了望,离开了。 见那太监已走远,殷桓祁脸色有点深沉的从柱子旁走了出来,"昕儿,怎么来这里了?母后不知道知道了没?如果被发现了,那她会不会?"考虑是不是应该提醒一下雨昕,以后别来了,可是自己如果这么做了,昕儿会不会觉得自己故意跟踪他,而远离了他?有点害怕这结果,殷桓祁只能继续坐在柱子旁等待她的出现。 已经沐完浴的苏浅,在宫女的服侍下,全身擦满了清香的精油,这种精油是为了提高皇帝的兴致而擦的,每个侍寝的妃子都会在之前摸满全身,让皇上舒服。等擦好后,太监们又用上好的绸缎裹住苏浅赤裸的身体,抬着往太和殿走去,被抬着的苏浅脸上带着笑容,眼神中还透露不知名的期待,等睡在了龙床上,苏浅的心又逐渐的激动起来,她等着那个身影的出现,等着又一个开始… 而在太和殿的偏殿,殷桓律正埋首于奏折之中,有时候脑海里还不断浮出雨昕的笑脸还有今天一直垂着的脑袋,想到这里又有一张脸出现,是今天那个女子,她会是她吗?有点疑惑,不过很快又恢复了常态,手继续不停的批阅着奏折,过了一会,偏殿的门开了,全公公轻轻的走了进来,恭敬的说道:"皇上,苏小主在等着你呢?你看?" 听到全公公的声音,殷桓律抬起了头说道:"那走吧。"全公公答了声是,立马跟在殷桓律的身后,接着为殷桓律沐浴更衣后,跟着皇帝去了太和殿。 站在门外殷桓律深呼吸了一下,推开了门,房里浓郁的香味阵阵刺激着他,那床上若影若现的人应该就是她了。缓慢的走过去掀开帘幕,那女子正对着自己柔柔的笑了,细细的把她看了几片后,听到一个娇滴滴的唤着他:"皇上~~。" 听到她的声音,殷桓律愣愣的盯了她一会,然后,坐在床边问道:"你是暮瞳吗?"苏浅听后脸上明显的一惊,接着眼眶里噙满了泪花,喜不自禁的说道:"皇上,你还记得民女?民女好高兴。"殷桓律听此也笑了:"怎么会忘了?你是如此的让人记忆深刻,我们曾经的那段日子,朕从来没忘。不过你怎么换了名字了?"苏浅抓起殷桓律的手,依偎着他回道:"那是民女在府外的一个称呼而已,民女是苏尚书的女儿,苏浅是为了皇上你而进宫的,因为苏浅在离开你后非常的想念你,却不知道你叫什么,那次皇上你来了民女父亲的府上,民女在屏风后悄悄的看了你一眼,才知道原来你是皇上…." 第七十九章 更那堪,冷落清秋节 第二天,苏浅又被太监抬出了太和殿回了妍贤宫,妍贤宫的秀女们也闹哄了起来,等苏浅穿戴整齐出了自己房间,所有的秀女们都恭敬的喊了句:"苏姐姐,安好。" 没有一个人再大不敬了,毕竟苏浅已经承了圣恩,或许过不了多久她就是她们的主子了。苏浅也知道她们的思想,淡淡的笑笑:"妹妹们,你们也早。"见苏浅这么亲和,秀女们都有点胆大的向苏浅讨好着:"苏姐姐,以后你受了宠,别忘了我们这些妹妹。"听到她们天真的话语,苏浅还是淡淡的笑着,点点头,并没有多说几句。 而另一边的殷桓律正想着准备怎么册封苏浅,看了一眼殿下的全公公,沉思了几许,抬起头对着全公公说了句:"摆驾昕雨宫。"全公公听此,连忙答是,立马跑出去吩咐起来,接着,一群人跟在殷桓律的身后向昕雨宫走去。 此时的昕雨宫,雨昕正用自己的右手撑着下巴,坐在自己的铜镜前发着呆,想着昨天发生的事情也想着以后,第一次发现自己的天地如此脆弱,不过一瞬之间就崩塌溃烂,有点自嘲的笑笑,抬起另外一只手伸向自己眼旁的雏菊,这忧忧郁郁水蓝色的小花还是开了,这是它的季节吧。 而窗外的荷却没了它们,这一片片的海一样的淡蓝,就是雏菊。这种花,开得再盛也有着薄薄的惆怅,就像现在的自己,寂寞地开,寂寞地败,无人知晓。如同那些年少的爱恋,薄薄的苦,莫名的惆怅,说又说不出,压又压不下,连自己都再没有爱的理由了,最难消受帝王恩,曾今以为已结同心,就会如王子公主般美好的生活,这童话终究只是故事,不是这现实,昨天才知道无福最是帝王家,后宫佳丽无数,为什么会偏偏只爱你一人了?他连西汉的刘骜都不算,虽是昏君,却只钟爱着赵合德一人。于是看着这些水蓝色的小精灵,带着隔夜的清露,指尖中无声地忧伤着,细小纤弱,毫不起眼,很容易便被忽视或者都从对方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其实花草何尝是有灵有性的,无非是看花人的心境使然,同样落花看在林妹妹眼里是一朝春尽红颜老,花落人亡两不知,看在定庵先生眼里却是十万八千天女洗脸罢,齐向此地倾胭脂。一个凄楚一个壮观,相去如此之远,却又都顺理成章。自己是不是要在这宫中与花作伴了? 叹息一声,收回自己的手。净惜站在雨昕的身边一直都看着雨昕,见她叹息,问了一句:"娘娘,你还好吗?"雨昕转头看了她一眼,点点头:"没事,只是我应该得了失恋综合症吧。" 净惜疑惑的盯着她,可惜雨昕现在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解释了,现在的她只想安安静静的呆着。 "娘娘,令尹有一事相求,希望娘娘能成全了奴婢。"一个唯唯诺诺的声音在雨昕的身后响起,雨昕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盯着铜镜,这还算清晰的镜子倒影着她脸,见她低着头,不敢看自己。或许是自己这般模样吓着她了,无奈的笑笑说道:"什么事?" "奴婢的母亲病了,奴婢想出宫看看,希望娘娘能准了奴婢。"这般孝心,怎么能不答应了,摆摆手:"去吧,把我的宫符拿着,好好照顾你的母亲。"令尹听此,脸上一喜,连忙跪谢道:"谢娘娘,谢娘娘。"见她那感激涕零的样子让雨昕怪不好意思的,让净惜扶她起来,还不忘加一句:"赏点银子,这样有钱买点补药。"令尹擦了擦自己的眼泪,点点头退了出去。 净惜有点羡慕的盯着令尹出去,雨昕见她那眼神,浅浅的笑了笑:"净惜,你不想去看看你的母亲吗?要不要本宫也一同准了你?"净惜一听雨昕这么说,脸色变了变,有点苍白,摇摇头说道:"谢娘娘,奴婢只有奶奶一人,但是有人好好照顾奴婢的奶奶了。"听她这么说,雨昕眯起了眼睛,围着净惜转了一圈,看得净惜直闪身,连连说道:"怎么了?娘娘?" "净惜,你是不是有情人了?所以才有人照顾你的奶奶,你才这么放心。"净惜连连否认,只是说自己的远房亲戚在照顾,雨昕也不多疑。正想问问她奶奶的情况,小桂子就进来了:"娘娘,皇上来昕雨宫了。"雨昕没说什么摆摆手,让他下去。 现在的她心情又慌乱起来,自己实在不想见他,垂着手,来回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有点焦躁,烦乱的雨昕甚至想摔东西。净惜似乎是看出了她的心思,向雨昕建议道:"娘娘,要不要告诉皇上你病了…"雨昕也没多想,点点头,附和了净惜的主意,脱掉了自己的外衣,躺回了床上,让净惜去挡驾。 净惜吸了一口气,刚准备出房,就见到一个黄色的身影出现在自己的眼前,条件发射的跪了下来,大声说道:"参加皇上。" 本是直冲向雨昕房间的殷桓律见有人挡了自己的路,低着头看了一眼,见是雨昕身边的宫女,抬抬手说道:"平身吧。雨妃了?"净惜回头看了一眼房间,答道:"雨妃娘娘今早起身略感身体不适,正在休息了。"殷桓律一听,有点紧张,连忙问道:"怎么身体突然不舒服了?叫御医了吗?朕要进去看看。" 第八十章 人有悲欢离合 说完,殷桓律就欲走进去,净惜连连挡住他,磕着头说道:"皇上,皇上,恕奴婢斗胆,娘娘这是心病,请让娘娘好生休息,等娘娘病好了,娘娘自然会见皇上的。" 殷桓律一听她这么说,立即停下了动作,看着地上跪着的净惜,殷桓律叹了口气,轻轻的说道:"好吧,朕就不去见雨妃了,你好生照顾她吧,等她了却了心病再告诉朕吧。"说完,他缓慢的离开了,时不时的回头看看房内,却没有见到那个活波的身影,带着遗憾与不甘心出了昕雨宫。 净惜等着皇上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昕雨宫才从地上爬了起来,刚刚那胆大的动作也着实吓坏了自己,毕竟自己的行为可以让自己死一次了,惹怒了皇上,自己的命也没了…. 拍了拍自己膝盖,净惜小跑进了雨昕的房间,见雨昕闭着眼睛,连连走到她的床边说道:"娘娘,皇上离开了。"听到净惜的话,雨昕睁开了眼睛,两眼无神的盯着帘幔,过一会才发出微微的声音:"净惜,有时候我真的怀疑这是一场梦,一场可以让我醒来的梦,梦醒后我又回到了我的世界…" 听到雨昕奇怪的话语,净惜有点迷惑,回到自己的世界?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娘娘已经病入膏肓,而那个世界就是老人们常说的地狱了?想到这里,净惜小脸一白,扑倒在地,抽泣道:"娘娘,请你放宽心,皇上还是爱着娘娘,娘娘可别想不开,你去了,让奴婢怎么办?" 撑起自己的身体,雨昕有点丈二摸不到头脑,她这是?以为自己是个藐视生命的人吗?哭笑不得,"本娘娘什么时候说的想不开,只是胡言乱语而已,你看娘娘是那样的人吗?"净惜听到雨昕的问话,条件发射的摇摇头说道:"不是,娘娘不像。" "那不就得了,娘娘活着就是为了开心,小小挫折而已。"净惜抹了抹鼻涕,微露笑容问道:"娘娘想吃什么?奴婢去给你做。"一听食物,雨昕就来了劲,眼神顿时一亮,如星星般闪耀,让净惜都花了眼,这娘娘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一听到吃的,天塌下来也要喂饱了自己的肚子,不过这样的娘娘才最真实,忧郁中的娘娘虽然有另外一种韵味,可惜还是比不上欢笑中的娘娘,如仙女般的笑容让自己也感觉心里舒服透了。 "净惜,我好久没吃你做的绿豆糕了,你做那点心给我吃吧。"因食物而奔放的雨昕急急的提出自己的要求,忽略了净惜听到那东西时苍白的脸色,嘴角抽搐了下,净惜小心的问道:"娘娘,今天就不吃那个吧,奴婢给你做其他的,你爱吃的荷花饼还有果馅凉糕,怎么样?"雨昕一听,连连点头,像个童心未免的孩子,馋嘴,嘴角还滴着口水,眼神乞求的看着净惜,净惜有点招架不住了,急忙飞也似的逃离了雨昕的房间。 而此时的全公公正拿着皇上亲笔的谕旨向妍贤宫走去,刚进了妍贤宫,全公公身旁的小太监立马大呼起来:"圣旨到,苏小主接旨。" 听到太监的声音,妍贤宫的秀女们都连连跑了出来,接着跪在地上,头埋于地等待全公公念谕旨,而苏浅也自然跪在秀女们之前,脸上带着洋洋自得的笑容。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妍贤宫苏浅,柔顺恭谨,秉性敦厚,为人婉顺,敬宗礼典,现更号为美人,赐予印绶,俸禄四千石,迁居烟浣宫,钦此。"念完后,苏浅呆楞一瞬,不过随即答道:"谢主隆恩,愿皇帝陛下福寿安康。" 接了旨,全公公就离开了妍贤宫,留下一干跪着的秀女,等他们的身影消失后,秀女们才站起了身,纷纷祝贺苏浅,苏浅还是如往常般,只是笑而不答,身旁的嬷嬷看了看苏浅手中的圣旨又看了看苏浅,脸色有点疑惑。等秀女差不多散了,嬷嬷才把苏浅拉到一边问道:"苏美人,你是不是得罪了后宫哪位妃子呢?照理说采花仪式被恩宠后的秀女品级都是婕妤,怎么只有你是美人,奴才在这宫里呆了这么久,还没有遇到你这样的事?而且一个小小的美人竟然还能亲自得到皇上册封,这真是让奴才奇怪。" 苏浅摇摇头:"没有啊,嬷嬷,苏浅一向在宫里行事低调,哪里惹妃子们不快了?"嬷嬷闻言也觉有理,当初尚书大人吩咐过她让她好好照顾苏浅,这本来是风平浪静之事,怎么在这里出了岔子,脑海里想到了一个人,可惜唯唯诺诺也不敢说出来,只好作罢,摆摆手,让苏浅收拾收拾,搬去烟浣宫。 可惜,后宫之地属是非之地,漫天的唾沫足矣把一人淹死,苏浅被封为苏美人,后宫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当初皇帝在俪和宫看到惊为天人的苏浅,那眼中对苏浅的极为喜爱,谁看不出来,可恩宠之后却只是一个小小的美人,这其中的关系怕是谁都清楚,册封当初,皇上曾去过昕雨宫,怕改了皇帝主意的人就是昕雨宫的主,一时之间,雨昕变成宫人们嘴里善妒的女人。 妍贤宫里的秀女们也从身边的宫女们得知,有丝幸灾乐祸,也有丝担忧,如真像宫里所说,雨妃是个善妒之人,那她们就算得了恩宠怕也是跟苏美人一样的下场了?而且现在的雨妃是皇上极为宠爱的妃子,她的一句话真的足以决定她们后面的路….. 身在烟浣宫的苏浅当然也知道,虽然有些秀女为她抱不平,可惜她依旧是不冷不淡,没人知道她的心里在想什么,只是那紧握茶杯的手时不时青筋突起才略感她心中的风暴… 第八十一章 高城望断,灯火已黄昏 雨昕也是从净惜的嘴边听说这事,本来有点气愤,后感又无奈,这本是自己不能控制的事情,既然众人都如此爱嚼舌根,也随着她们去了,反正也是难堵悠悠之口。这几天皇上也夜宿烟浣宫和静夜宫,想来静淑仪还有苏美人现在是风火轮流转了,雨昕也是两耳不闻窗外事,只是听听净惜说说,并没有多说什么,净惜也很识相,说了些就停了嘴,免得惹恼了雨昕。 "娘娘,秦妃娘娘让你明天去俪和宫,说是商量秀女们的去留之事,让你去拿拿主意。"听到小桂子的话,雨昕点点头,"好,回本宫的话去,说妹妹知道了。"小桂子答了声"是!"就离开了。刚转过身准备退出去的,忽然有一人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让他又倒回了身,半低着腰小心的说道:"娘娘,厅外有一男子拜见,娘娘你看这?"听到再一次响起的声音,雨昕回过头,疑惑道:"不是祁王爷吗?" "回娘娘,不是。" 既然小桂子都这么说了,雨昕也满脑的疑问,站起身向门外走去,刚走到厅前就见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脸上一喜,连连跑过去大声喊道:"麓炎哥哥,麓炎哥哥。" 听到雨昕的声音,那个削瘦的身体转了过来,唇角挂着浅浅的笑意,一双透澈明亮的双眸蕴着无穷的吸引力,挺拔的鼻梁,星剑的眉,看似柔弱的身体却为他增了几分书生气息….可惜雨昕知道那削弱的身体里有多大的力量,被他外表欺骗的人下场一般都很惨~ 跑过去抱了抱他,让麓炎立刻呆若木鸡般僵直了身定在那里,而在旁的净惜看见雨昕的动作也是被吓一跳,急忙跑到雨昕的身边说道:"娘娘,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很多人都盯着你的,小心你落了把柄在别人的手上。" 雨昕吐了吐舌头,"好麻烦,做什么事情都要小心,麓炎可是我的哥哥。"净惜低着头不紧不慢的回答到:"娘娘,麓炎公子毕竟是男子,男女授受不亲,娘娘还是注意为好。"看着净惜像个老嬷嬷唠叨着,连连打断了她的话:"好了,好了,净惜,我听你的还不好吗?"净惜本想再开口,被雨昕捂住了嘴巴,摇摇食指,净惜明白她的意思,也没再说什么。 另一边的麓炎也恢复了神采,咳了咳,努力让自己的音调变得正常一点,"昕儿,听净惜姑姑的话也是为你好,哥哥来是因为今天哥哥已经入朝为皇上做事,今天特别向皇上请旨,特来看看你过得怎么样?" 听到他的话,疑惑了下:"哥哥不是在为父亲做事吗?而且你身为江湖中人,怎么也入了朝,不怕拘束吗?"麓炎摇摇头,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回答道:"没事,哥哥过烦了江湖的生活,想来官场闯闯,幸好哥哥的本事能入了皇上的眼,不然哥哥怕是进不了朝了,至于你父亲那边,哥哥会依然帮助王爷。" 雨昕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见麓炎还依旧站着,连忙不好意思的让他坐下,又让净惜上茶,正准备问麓炎紫荆的事,门外一阵爽朗的声音闯进了厅里人的耳朵里,一听那声音,雨昕不用看那也知道是谁来了,看了一眼麓炎,见他满眼疑惑,笑着解释道:"皇上的弟弟又来溜达妹妹这昕雨宫了。"麓炎一听也明白了,看着门外,见那个倾长的身影已经踏入了大殿,人越来越近了,直到那人走到他的面前,麓炎终于看清了他的样子。 不怒而威的气势,飘逸洒脱的长发,以及他那棕色的眸子,妖艳的丹凤眼,挺拔结实的黄金身材,配上那堪称绝色的脸,.犹如画卷般里的人... 回头看了一眼雨昕,见她的眼神里并没有迷恋,舒了一口气,转头向他微笑到,殷桓祁在踏入大殿的时候也见到麓炎,同样是美男相见,殷桓祁皱了皱眉,有点疑惑,向雨昕看去:"昕儿,这是?"正欢快咬着手里的水果的雨昕,抬眼看了他一下说道:"这是我的哥哥,麓炎。"然后就没了话,两个大男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对方,都没有说话,直到净惜奉上了茶叫了声:"祁王爷。"两人才开始了交谈。 "祁王爷,幸会幸会,下官乃新上任的谏议大夫——麓炎。"见麓炎先开了口,殷桓祁也落下了面,轻启茶杯说道:"本王名殷桓祁,宫人们都称祁王爷。" 就这样,两人都开始互相聊了几句,两双眼睛有时候精光乍现,打探着对方。而大殿的正主却毫不知情,仍然勤奋的啃着自己手中的水果,等解决完后,才抹了抹嘴,抬起头看着身边的两个男子,疑惑道:"你们怎么了?"本是静寂的打量对方的两人听到声音,皆是回头说道:"我们俩相见恨晚啊!" 说完后,又不可思议的盯了对方一眼,雨昕有点云里雾里的,但是天性大条神经的她也没多计较,望了望殿外的天空,见那已逐渐昏暗了些,已觉时辰不早,连忙吩咐起净惜:"净惜,叫御膳房多做点菜,动作快点,本娘娘饿了。"听到雨昕的话,净惜,殷桓祁,麓炎皆是转眼看向那桌上空空的水果碟,之前堆着如小山高的水果已经进了她的腹中,她竟然还喊饿…. 三人脑海里皆浮现出一个词:"............怪胎.............." 第八十二章 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一) 夜幕降临,雨昕在酒足饭饱之后送走了麓炎与殷桓祁,两个男人在离开的时候竟然出乎其谬的互相拥抱了一下,弄得雨昕误以为他们是同性恋倾向者,不过此想法最终还是被自己否决了,殷桓祁这天生的妖物或许还有可能是,可是哥哥一般都不会,自己可是非常的相信自己的眼光的。 等他们出了殿门,雨昕也摇摇晃晃的向自己的寝殿走去,看见床上的玉石枕头立马倒头就睡觉去了,也不管那玉石枕头有多硬,净惜也是大眼瞪小眼的看着雨昕,这娘娘也太不雅了,就算皇上不来,也要好好的沐浴更衣才对,现在竟穿着如此繁重的宫服就睡了,难道她不难受吗?走向雨昕,死命的一点一点的脱掉她的衣服,等终于只剩下里衣之时,净惜才罢了手。 寿福宫中,一个瑟瑟发抖的身躯正跪在下面,头低垂着瞧不清她的样子,殿上正是当今的太后,此时的太后脸色有点冷淡,捋了捋自己的宫服,轻轻的说道:"最近似乎不听话了啊?难道你想哀家违背自己的誓言吗?"那跪着的身影一滞,立忙摇摇头:"太后,不是的,奴婢只是不忍心,毕竟娘娘对奴婢太好了,所以.." "所以?所以就不听哀家的话了,所以就想让哀家毁了哀家曾经说的话?"面对有点咄咄逼人的太后,跪着的身影的声音变得有点哽咽,哭求道:"太后,饶了奴婢吧,奴婢再也不敢了,奴婢会听您的话的,放了奴婢的奶奶吧。"听到她的话,太后冷笑一声,过了半晌才开了口:"早知如此何必当初了,不过念在你伺候哀家的份上,哀家再给你一个机会,明天把那东西放在她的食物里,别忘了,哀家不想再轻易的饶恕你了。"听到太后的话,身影使劲的点点头,摆摆手,让她离开,那身影也扶了扶身,低着头退出了殿门。 殿上的太后眯着眼望着她的离开,接着转过头看向李嬷嬷:"如果出了漏子,记得…"慢悠悠的抬起自己的手,往自己的颈间摸了摸,李嬷嬷当然知道她的意思,弯了弯腰点头答了声"是!" 而离开的身影急冲冲的往回赶,也忽略了一个一直跟在她身后的影子,见她回了宫,影子抬起头,看了看宫上的牌匾,嘴角扬起了笑容:"真是天助我也…"说完就离开了,留下一片月光静静的洒在地上…. 翌日,雨昕被净惜伺候起床了,头有点昏昏的,接过净惜递过来的绿豆糕,咕噜的吃下去,吃完后,还咂咂的舔了舔自己的指尖,看着雨昕的馋样,净惜无奈的笑了笑,"竟然娘娘这么爱吃,等下去俪和宫,奴婢也给你带上,好吗?"一听净惜的话,雨昕兴奋的点点头,乖乖的让精心给自己梳妆打扮。 今天的雨昕,净惜只给雨昕梳了一个简单的发髻,头上插了一根翡翠的凤飞步摇,粉色的袒襟云锦纱曳的长裙,腰上缠绕着浅紫色素锦宽束腰,臂上挽着浅紫色的丝光锦制成的披帛,让雨昕看上去更加的年轻貌美,处处显露出粉嫩的感觉,雨昕转了一圈,也很满意净惜的手,点点头赞扬了净惜一番。 缓缓的向俪和宫走去,身后跟着的净惜还有令尹,净惜手上拿着一个精美的食盒,里面装着雨昕爱吃的绿豆糕,两个奴婢没有在昕雨宫那样随便了,低眉垂头跟在雨昕身后,没有说话。 到了俪和宫,抬眼看见还有几名巧言欢笑的女子,仔细一看便是最近极为得宠的静淑仪与苏美人,静淑仪坐在宁妃的身旁,两人有时会细细耳语,而另一个苏美人坐在秦妃的身旁,低眉顺眼,并没有出了风头讲话,而是静静的听着她们说话,有时候会附和的点点头,浅浅的笑着,几人见雨昕走了进来,都向她望来,静淑仪与苏美人起了身向雨昕跪拜道:"参见雨妃娘娘。" 雨昕看了两人一眼,心里有点闹腾,表情有点冷淡:"起来吧。"说完直径的穿过她们坐在宁妃与秦妃的中间,两人变了变脸也没多说什么。净惜见此,知道她们在想什么,但是自己的主子已坐了上去,如自己说了怕是丢了主子的面子。 坐下后雨昕也没感不妥,转头向两位妃子望去说道:"不知道姐姐们你们开始没有?"秦妃扯了扯嘴角笑道:"哪里,等着妹妹你了,诺,这就是那些秀女的画,妹妹也瞧瞧。" 说着这话的时候,苏美人与静淑仪也回了自己的座位,宫女们见雨昕点头,忙抽开卷轴,摊开画让雨昕与几位妃子好好欣赏,"妹妹,这是颜曦,父亲是颜将军的弟弟,是颜妃的表妹。"一听秦妃这么说,雨昕转过头看了一眼秦妃,见她表情平淡就像说一件平常事,雨昕有点疑惑,没有表露自己的神态。 雨昕说道:"既然是颜妃的表妹,就让她进宫跟着姐姐一起伺候皇上吧,瞧她也是天生丽质,颜妃怕是宫中也有伴了。"刚说完,秦妃又开了口:"姐姐怕这不妥吧,如果让她表妹入了宫,怕是有了什么结盟出现的,到时候乱了后宫怎么办。" 听到她这么说,雨昕不禁想起颜妃曾经说过的话…. 小影把这章补完了....忽忽 第八十三章 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二) (小影把前一章补完了的哟!没看的亲们去看了再接着看这章哈,不然你们会觉得前后两章衔接不起滴哦。) 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旁边的宁妃似乎闻出点味道,笑了笑说道:"两位也不必为了这个小小的秀女伤脑了,依我看啊,就让她进宫做个才人吧,既给了颜妃一个面子,也免得你们在这里争了,而且毕竟是颜将军的人,别丢了别人的面子,你说是吗?秦姐姐。" 听到宁妃对着自己说,秦妃表情有点僵硬,但是同一品级又不好发怒,只能咬牙点点头:"既然宁妃这么说,姐姐我也不好说什么了,就依了妹妹吧。"雨昕听此,向秦妃微微螓首:"谢姐姐成全。"舒了口气,终于把颜妃答应的事给做成了,如果秦妃执意阻挡,怕自己拿她也无奈吧。 宫女们见主子们主意已定,让旁边的书记官记下人的名字后又继续展开了几名秀女的画,雨昕本看中几个貌美的秀女却被秦妃依依的劝下,说什么出身卑微的以种种理由挡了雨昕,雨昕也没办法,这哪是选秀,明明就是选身家,被选中的几名都是家中有人在朝廷上为官,官品高的人,选了几个,雨昕顿感没趣了,既然她们喜欢就让她们去了,除了一个叫晶株的人,雨昕使命的把她留下,其它的再不过问。 转身看向净惜,让她把食盒放过来,净惜点点头,小心的把雨昕喜欢吃的绿豆糕放在她的面前,雨昕吃了几块,见宁妃望着自己,看了看她的肚子,知道她最近爱吃甜食,也忙递过去:"姐姐,尝尝吧,我挺喜欢吃这绿豆糕的。" 宁妃本是孕妇,爱吃甜食,一见雨昕递过来,脸上一喜,忙接过去小嘴微启,像小动物一样点点的吃着,雨昕见着有点矫情,这样吃,不知道多久才能吃完一块,想完,一块绿豆糕直接扔进自己嘴里。 身在雨昕身后的净惜看到雨昕刚刚的行为,双手绞着锦帕,紧张的盯着宁妃,额角已经开始慢慢渗透着薄汗,而另一边的静淑仪也紧张的瞄着宁妃,但是她的紧张与净惜不一样,她的紧张是因为兴奋,因为自己目的就快要达到了,就快了…. 正在吃着糕点看着画的雨昕还有选着人选的秦妃,另一边没有说话的苏美人忽然被一个声音吸引了注意,转头望去见那声音发出正是宁妃。 此时的宁妃正捂着自己的肚子在地上打滚,静淑仪急忙扑过去,急问道:"姐姐,你怎么了?姐姐?"滚在地上的宁妃已经疼得脸皱起来了,冷汗不住的流下来,惊得一干人目瞪口呆,净惜看着地上宁妃再看了看雨昕,手抖动的更厉害了,嘴唇已经逐渐的发白,眼神逐渐由点呆滞,指关节已经微微变的抽搐起来,可惜在场的人并没有发现她的异样,现在的她们只是慌乱失措的盯着宁妃,直到苏美人第一个反应过来大喊道,"来人啊,叫御医。"雨昕和秦妃才回过神来。 不多时候,御医就被带来了俪和宫,看着地上的呻吟着的宁妃,御医执起手,单指搭在宁妃的脉上,一探脸色一变,喊道:"快吧宁妃扶到内室,宁妃胎儿不稳,怕是要出事了。"一听太医这么说,秦妃与雨昕脸刷刷的一白,秦妃不可置信,这怎么发生这事了?而雨昕却没想到这来得这么快。 同时,皇上与太后也得到了消息,刚下朝的皇上匆匆的赶到俪和宫,见内室围了一群人,有点心烦意乱,朝里大吼道:"闲杂人等,都给朕滚出去,都在这里不怕浊了气,宁妃有个三长两短,朕要你们都去陪葬。" 听到皇帝声音,宫女太监们不敢迟疑,立马退了出去,内室就只剩下雨昕,秦妃,苏美人,静淑仪和太医几人。殷桓律没有看她们一眼,冲向宁妃,见宁妃闭着眼睛,不停地呻吟道,脸色苍白,冷汗已经打湿了她的发,摸了摸她的脸,殷桓律温柔的安慰着宁妃:"沁宁,朕在这里,别怕。"听到殷桓律的声音,痛苦中的宁妃睁开眼睛,不禁泪眼磅礴:"皇上,宁儿好疼,肚子好疼。" "朕知道,朕马上要太医让你不疼的,宁儿相信朕。"听到他的话,宁妃乖巧的点点头,接着又闭上了眼睛,转过头,殷桓律有点着急的问起太医:"宁妃这是怎么了?" 几个太医有点惶恐,跪在地上说道:"皇上,宁妃是因为宫寒才造成胎儿不稳,微臣怕会…"后面的话,太医不敢再说下去了,而殷桓律的脸也越来越黑,吸了口气,殷桓律缓缓的开了口:"给朕尽力保住胎儿,你们不用管其它的。"太医们听皇上这么说,连连磕头答是,众人都用袖子搽去头上的冷汗,刚才怕皇帝迁怒于他们,吓得他们现在小腿肚都在打着抖。 转身向雨昕她们看来,殷桓律脸色有点深沉的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雨昕与秦妃她们也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事出突然,自己的脑袋也是乱哄哄的,摇摇头盯着皇上,殷桓律见雨昕用无辜的眼神望着他,顿时一阵心软,却听到宁妃的呻吟声,脸色又再次变的不好,摆摆手说道:"你们都下去吧,从现在起谁也不准踏出自己寝宫半步,等这事水落石出后,朕要给了宁妃一个交代。" 跪拜后,雨昕她们众人又依依的离开,没有说半句话,毕竟出了这事,谁的心情都是沉甸甸的,这事怕后宫又是一场腥风血雨吧….. 回到寝宫的雨昕开始回想着今天俪和宫发生的事情,越想越蹊跷,这事似乎跟自己有联系吧?适时,令尹端来了雨昕每天服用的药,接过令尹手中的药碗,端在手里,摇了摇那黑漆漆的汤药,雨昕突然脑海一道光闪过,难道是?…… 第八十四章 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三) 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令尹问道:"净惜了?" "净惜姑姑去小厨房弄点东西,说是娘娘要吃的。"摆摆手,让令尹下去了,慢慢的喝完药,不知道为何,今天的药比以前似乎苦涩了许多,可能是人心不一样了吧,心里有点胆寒,自己对她这么好,为什么还要害自己。 毕竟来自于另一个世界,不像其他女子城府之深,现在的雨昕只想问个清楚。连连让令尹去唤净惜来,那急色让令尹以为出了什么事。 小厨房中的净惜也正是一脸惶恐,她知道她现在即是将死之人了,手抖动着把雨昕没有吃完的绿豆糕处理掉,可是。。。这又何用了,想到那个慈祥的脸庞,净惜又慢慢恢复了点常态,为了她死,也是值得的,只是,不知太后能不能兑现自己的诺言了? "净惜姑姑,娘娘找你了,让你去正殿。"一听到令尹的话,净惜顿时脸色苍白,她终究还是知道了。有点惨然的走出了门,令尹见她那表情,急急问道:"净惜姑姑,出什么事了吗?怎么你脸色这么难看。"净惜摇摇头说道:"没事,可能是葵水要来了吧,脸色看上去不是怎么好。"令尹也不疑她,扶着净惜向正殿走去。 刚进了殿门,就见到雨昕端坐在殿中央,脸色肃然,不苟言笑,平时的雨昕不会是这样的,有点胆怯,净惜缓缓的走了进去。雨昕没有开口,让令尹退下。令尹作福,退了出去。 大殿上就雨昕与净惜两人,两人都没有话,净惜连平时的跪安都没有,只是木楞的看着雨昕,雨昕也盯着净惜,没有表情,静静的看着净惜。 而此时的净惜心里也打着鼓,手心里已经微微冒出了薄汗,这冷寂的场面让自己两腿发麻,嘴唇已经变得惨白了,两齿还不停的打着颤,有时候看了看雨昕,接着又立刻回避着,她没有勇气去看雨昕,闭着眼睛,吸了一口气,净惜还是选择打破这沉寂的场面。 扑通一声,净惜跪在地上,头使劲的磕着地,一直。。持续的。。。已经微微出血,也不管,继续磕着,似乎想把自己全身的罪孽都埋入这地。 雨昕终究是个善良之人,不忍心看着这样血淋淋的场景,叹了口气,开了口:"净惜,你认为你这样磕下去会有什么用吗?你认为本宫会原谅你吗?" 听到雨昕的声音,净惜像憋了很久的感情突然宣泄而出,顿时声泪俱下:"娘娘,是奴婢对不起你,奴婢甘愿受罚。"听到净惜自己承认了,雨昕顿感一阵天旋地转,脑袋直发昏,被人背叛的感觉狠狠打入自己的心脉,激起咽喉处血腥蔓延而来,缓了一口气,雨昕努力的平复着自己的心绪,她不能乱,乱了就走火入魔了。拼命的压住乱串的内力,跪在地上的净惜并没有发现雨昕的失常,也没发现雨昕时隐时现的红色双眸。 终在捏碎一个茶盏后,雨昕的体内恢复了常态,看了眼手中的粉末,雨昕轻轻的吹走了,留下一片白色的粉雾。 "是谁让你害本宫的?"雨昕现在只想问这个,她要拔了那根敌刺,可惜,净惜连连摇头,没有让她知道想要的答案,皱了皱眉:"为什么?她竟然可以让你舍命相报,净惜,你何时变得这么伪善了?"听到雨昕的冷嘲热讽,净惜只是低低的啜泣着,看到她那样,雨昕还是忍不下心,自己昔日的好姐妹竟背叛自己,自己真的不想去相信,可是,她却还是背叛了。 想到这里,雨昕有点心烦,霍的一声,站起来,急步走向前去,抬起净惜的脸,啪的一声向净惜的脸使劲的扇了去,顿时,净惜的脸上留下了一个深深的五指红印,嘴角也渗出了血丝,看到净惜的惨样,雨昕也瞬间的呆楞一下,自己没想打这么重的,有点气恼,抓起净惜的衣领吼道:"净惜,你给本宫说啊!是谁害的本宫!难道你想让本宫赐死你吗?或者今天的事东窗事发后,你还能活命吗?你想过你的奶奶没有?你死了她怎么办?谁还能照顾她?你是她的亲人,她知道你死去的消息她会苟活吗?今天的事可以诛你九族了!你死了你奶奶一样会死!" 或许是那巴掌打醒了净惜,更或许是雨昕口中让净惜时时想念的奶奶惊醒了她,在雨昕讲出那利害关系之时,净惜瞬间木楞,软倒在地,身子横卧在地上,两眼无神的盯着远处,嘴角微微轻启,也不知道在说什么,整个人像痴傻了般。 胸口剧烈起伏的雨昕因为刚刚的动作微微气喘:"净惜,如果你说了,我会帮你的,包括这次的劫,不管害我的那人是谁,我都会保你全命的。听到雨昕说话,净惜眼神中的焦距终于集中了,连连爬向雨昕哭说道:"娘娘,奴婢知道你心善,知道你对奴婢很好,奴婢也很感动,可是...." "可是什么?"雨昕急急追问道,"难道她能一手遮天,让你这么害怕?" 净惜默然的点点头,接着说道:"是她,她就是能一手遮天,这后宫都是她的,我们只是她的棋子,但是她给的药奴婢每次只放了一半,因为奴婢不想让娘娘恨我一生啊,可是她用奴婢的奶奶要挟奴婢,让奴婢把药放进你的食物里,只要这次成功了,就会放了奴婢的奶奶,奴婢也是被逼的,可是奴婢没想到宁妃娘娘会吃那糕点,而且奴婢这次也只放了一小半,应该不会让宁妃有这么大的反应的。" 听到净惜说出是她,雨昕呆楞了,原来她,就是指那个"慈祥"的太后,自己的姨母竟然真的害自己。姨母!姨母!真的是不简单啊,蹲下了身,抹去净惜嘴角的血丝,雨昕莞尔一笑,"净惜,谢谢你以前为我做的,我会保护你的,你放心,我也会救你的奶奶的。"听到雨昕说的,净惜更是泣不成声:"谢……娘….娘。" 第八十五章 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四) 或者是吐出了心中的阴霾,净惜变得平和多了,抱住了净惜的身体,看着她脸上的掌印,雨昕心中有丝丝悔恨,"净惜,对不起,我刚刚下手重了。"净惜笑着摇摇头,"没有,净惜应该多谢娘娘打醒了我,只是后面的我们该怎么做。" 听到净惜的疑问,雨昕也埋下了头沉思了一会,忽然抬起了头,压住净惜的肩:"净惜,你在给我糕点的时候,大殿上的人都看见了,也看见我给了宁妃吃,但是我们要打死也不承认那糕点里放了药,就算皇上查起,也不要说,听到没有。"净惜看着雨昕认真的眼神,拼命的点点头。见净惜答应,雨昕向殿外望了望,接着拉着净惜就往内室走,"娘娘,怎么了?"见雨昕这么急色匆匆,净惜忙问道。 拉着她的雨昕并没有说话,来到自己的内室后,把净惜按在自己梳妆镜前,接着拿起脂粉就开始往净惜的脸上抹,一边抹一边给净惜解释道:"我有预感等会有人回来问你,必须把你这脸上的印子给掩盖住,不然他们会怀疑的。"净惜点点头,闭着眼睛让雨昕动手。 终于等雨昕停了手,拿起铜镜,惊为天人,这哪还是自己啊,别说那掌印已被盖住了,就连自己的五官也变化许多,现在自己的姿色怕在这后宫也算中上了吧,至少比几位婕妤都还好,惊讶的看了一眼雨昕:"娘娘,你这是?"转了转手中的眉石,看着眼前的净惜,雨昕有点自豪,自己的化妆功底还是没怎么落后吧,在自己手中俨然把一个人变成另外一个人,想到自己的小时候的梦想是想成为一个金牌化妆师,却在漫漫岁月中消磨殆尽,只是剩余那点点热情还让自己继续做妆,可惜,步入职场后,就撒手不管了,只是值得欣慰的是这门技术还没真正的脱了手,才能让净惜完全变了一个样。 正洋洋得意之时,令尹走了进来说:"娘娘,皇上来了。"一听皇上来了,净惜一瞬间出现的慌乱,雨昕走过去,捏着她的肩膀在她耳边说道:"你勿怕,一切自有我呢,你且冷静些,不要泄露了自己的情绪,想想你的奶奶。"听到雨昕安慰自己,紧张莫名的心终于安静了下来,吸了一口气,点点头站了起来,此时的令尹也看见了她,吃惊的捂着嘴巴:"净惜姑姑?"净惜朝她一笑置之,便随着雨昕出了内室。 大殿上,皇上来回走动着,似乎有点焦躁不安,听到脚步声,向雨昕的方向望去,看着雨昕仪态万方的向自己走进,殷桓律呆楞一会,或许是很久没有见到雨昕了,此时感觉她如此娴静,明眸皓齿,双瞳剪水,让他竟忘了来这里的目的。。 "雨儿,你的身体还好吗,朕最近…"忽然断了话,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因为站在面前的雨昕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让殷桓律突然对她有了愧疚。 见殷桓律没有说话,雨昕还是开了口回到:"谢皇上关心,雨儿已经好很多了。"听到雨昕默然的声音,殷桓律有点急,连连说着:"雨儿,朕知道对不起你,但是苏美人这事,朕真的做了让步,苏浅本是朕年少时的恩人,但后来却一直找不到她…所以朕才会在采花仪式看见她这么吃惊,但是你却不给朕一个解释的机会,不让朕见你,朕知道你恼朕,所以朕才只封了苏浅为美人….朕只想让你开心…." 坐在椅子上的雨昕莞尔一笑,摸着茶盏说道:"那臣妾是不是应该感谢皇上对臣妾的恩宠了?" "雨儿!你别这样咄咄逼人好不好,朕是皇上,朕不能…" "对!不能只爱一个女人,臣妾明白,所以这后宫的宠妃之位臣妾从来没去想过,臣妾的爱人早已死在路上了。" "你!为什么就不能为朕想想了呢?"有点哀伤的盯着雨昕,可是那人却转头避开他的眼神,让殷桓律感觉这一阵气闷。 顿时,整个大殿陷入一片寂静之中,没有人说话,只有微微的呼吸声才让人知道这殿中还有人的存在。 "皇上现来所谓何事,是为了宁妃吗?还是你认为是臣妾做的?"雨昕先发制人的问起了站在自己身边的殷桓律,这话让站在她身后净惜一阵颤抖,不过又一瞬间恢复了常态,依旧低眉垂头。 听到雨昕质问自己,殷桓律才想起来这里的目的,可是雨昕的话却让自己两难,如果自己答了是,自己岂不是与雨儿的关系越来越远,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殷桓律有点气馁,自己好像一直都是被她吃的死死的,从来没想过去挣扎,叹了口气,摇摇头:"朕没有怀疑你,只是想问问而已,听秦妃她们说,当时你给了宁妃吃了绿豆糕…." 雨昕一听,泰然自若的问道:"所以,你就相信臣妾下了毒?难道她们没有说过臣妾也吃了吗?"听到雨昕这么说,殷桓律也不好再说什么了。见雨昕依然没有正眼看自己,殷桓律只能郁闷的离开了,临走之时望了雨昕一眼说道:"朕既然相信了你,希望你也能相信朕。"说完,再也没回头看雨昕了。 等皇上和全公公们的身影完全消失了,站在身后的净惜立刻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抬头看这雨昕问道:"娘娘,我们现在是不是暂时逃过一劫了?"坐在椅上的雨昕摇摇头,回头盯着净惜轻轻的回道: "不,我们是真正的躲过了这劫了,临走的时候皇上与我已经做了交易….. 第八十六章 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五) 净惜是何等聪明的人,当然明白了雨昕口中的交易,有点伤感的望着雨昕道:"娘娘,对不起,因为奴婢,你…." 雨昕摇摇手,叹息道:"没事,既然他还念着我与他的旧情,能让他放过你,也算值得了,而且现在他既然依然宠爱着我,我们也不用提心吊胆的活着。" "可是,娘娘,你这样会变成众夭之矢的,如果哪天皇上不再宠爱你之时,就是你悲惨之时了。" 听到净惜的话,雨昕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她也在豪赌,只是赌的是帝王之爱能持续多久了。两人就这么沉默着,没了话…… 而另一边的宁妃还没有醒来,内室中的太医们焦虑的来回走动着,一个个叹息的捋着自己的胡须,没有法子,他们心里都明白,宁妃肚里的龙种怕是保不住了,而此时的情况也只是拖一时算一时了。 随着殿外一声:"皇上驾到。"太医们都打了一个冷颤,回头望了眼昏迷中的宁妃,所有的人都闭着眼睛等待大难临头。"宁妃怎么样了?"听到皇上的声音,太医们跪下身,头抵在地上,哆嗦着说着:"回皇上,宁妃胎儿不稳,臣等都进了全力,希望能保住胎儿,可惜宁妃中毒太深,已宫寒,只怕一不小心就容易滑胎。。。" 听到太医支支唔唔的声音,殷桓律想也知道那个结果,痛苦的闭了闭眼睛,叹了口气,摆摆手,让太医们退离了俪和宫,太医们见皇上没有怪罪,都舒了口气,连连退出去了。等太医们都离开后。殷桓律也遣退了全公公,只留自己一人。 走到宁妃的窗前,看着毫无血色的宁妃,殷桓律一阵阵心疼,因为宁妃,也或许因为自己的第一个皇子竟然就这么离开自己了,指尖移上宁妃的脸庞,看着她花容月貌。 殷桓律轻轻的说道:"尺宁,朕对不起你,孩子以后还会有的,可是,朕爱的人却只有一个,原谅朕吧…" 忽见宁妃睫毛颤动,发出一声嘤咛,惊得殷桓律急急把手放了下来:"尺宁?尺宁?" 见宁妃微微睁开了眼,殷桓律松了口气问道:"尺宁,身体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 宁妃见殷桓律这么关心自己,温柔的笑着摇摇头:"没有,皇上,只是。。。。皇上,臣妾的孩子还在吗?" 见宁妃这么问自己,殷桓律顿时不该怎么说了。。宁妃见殷桓律没有说话,心里疙瘩一声,脑中似乎有跟弦蹦断了,颤抖着问道:"皇上,臣妾的孩子是不是没有了?" 见她悲怆的样子,殷桓律安慰道:"没有,宁妃,你的孩子还在,只是你要小心一点,这孩子还是能保住。"听到殷桓律这么说,宁妃顿时放下心来,只是一想到自己在大殿上的痛苦,宁妃忽然感觉一阵气闷: "皇上,臣妾有一事相求,望皇上能成全皇上。" 殷桓律点点头说道:"说吧,只要朕能做到!"见皇上已经应允了她,宁妃开心的笑了,"皇上,臣妾这次是被人毒害的,望皇上能帮助臣妾惩戒这个凶手。"听到宁妃这么说,殷桓律眼皮跳了跳,沉默了。 见皇上不说话,宁妃连连说道:"皇上,你答应过尺宁的,你可不能说话不算话,君无戏言的。" 殷桓律脸色有点沉下了脸:"宁妃,这话不能乱说,既然都没事了,就算了。"听到皇上这么说,宁妃明白他是知道谁是下毒的人,但是没想到皇上竟然如此包庇她,让宁妃如火山爆发般,怒不可斥,但是面对的是皇上,只能忍住那心中的怒火。 戚戚的问道:"难道皇上就不要这肚里的血脉了?难道皇上不知这血脉差点就断在她的手上了。"听到她这么说,殷桓律已经面无悦色了:"宁妃,不要这么咄咄逼人,朕会好好弥补你的,你且安心歇息,养好肚里的胎儿。" 听到皇上就这么敷衍自己,宁妃再也压不住心里的那团火了,有点癫狂,张牙舞爪道:"皇上,你怎么能这么狠心,为了她竟然可以牺牲你的血脉,你让臣妾怎么跟以后的他说自己父王是如此的冷血,臣妾发誓,臣妾跟她势不两立!" 看着有点激动的宁妃,殷桓律也一阵无奈,这两难局面让自己举步维艰啊,唤来全公公让他叫些精灵点宫女好好照顾宁妃,自己则准备离开。 忽听到全公公急切的声音,连忙回头,见全公公正手忙脚乱的在宁妃的床边走动,走进一看,见宁妃已经昏过去了,双腿间流出大量的鲜血,一瞬间殷桓律也慌了神,连连向外吼道,"快传太医,快传太医!"殿外的太监们听到皇帝的叫声,也忙去找御医。 在宁妃的床边走来走去,殷桓律现在的心情是无比焦虑的,终等到太医来了。 年迈的太医颤颤巍巍的诊断一会,向皇上叩说道:"皇上,宁妃娘娘已经掉胎了。"顿时,殷桓律一阵悔恨,这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有点落寞的离开了俪和宫,临走前吩咐全公公如果宁妃醒了第一时间告诉自己。 第八十七章 云中谁寄锦书来? 云烟萦绕的寿福宫中,一个雍容华贵的身影正站在一个鸟笼下,用尖细的指套逗弄着笼中的鸟儿,有时候嘴角轻撅,发出一个细细的声音,笼中的鸟儿似乎对这个声音有微微的熟悉感,竟兴奋的在鸟笼中跳动中。 忽然,亮光闪过,空中散下片片羽毛,煞是好看,可惜,空气中却有了血的味道,细细看去竟是那鸟儿腹部有一长长的痕迹,女人皱了皱眉,瞧了瞧自己的指套,见那尖处竟然沾染些血迹,有点恼怒,用力的甩掉指套,瞬间掉落在地的指套摔成了两节,女人看了一眼,又叹息了一声,背过身望着笼中抽搐着的鸟儿,目不转睛…… "娘娘,你怎么了?心如此之乱。" 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女人回头看了一眼,轻轻的说道:"李嬷嬷啊,还是你懂哀家,这幽幽深宫中,只有你,才是哀家的知心人啊。" 被唤作李嬷嬷的人浅浅笑道:"那也是太后抬举了奴婢了。" 走向前,将另一支指套套进太后的右小指,一边套一边缓缓的说着:"宁妃那事,皇上已经打算息事宁人了,太后你看?" 闭着眼睛的太后点点头,缓缓道:"既然他想放她一马,哀家也不去操那份心了,不过,怕她在后宫的日子更难过了,那丫头做的真不错,一箭双雕啊。" 听到太后这么说,李嬷嬷问道:"那太后,那丫头的事,你准备怎么办?" "适时再说吧,她还有用处了,哀家可不想就这么放了她。" 李嬷嬷点头,答了声是,继续说道:"不过,娘娘,朝堂上我们这边出了点事,雨梓王爷不交兵符,皇上竟然没有强制夺取,只提过让他呈上来就没说了,而且天子派最近似乎很活跃啊,雨王爷那边的人个个都成了闷葫芦,没有异议,倒是皇上新提的谏议大夫,我们这边的人被他可拉下了几个。" 听到李嬷嬷这么说,太后忽然睁开了眼,气极道:"怕是皇上和雨梓想压了哀家,哼!把哀家逼急了,哀家就夺那人的命,让他们俩悔恨一生!"说完,太后气极的拂袖躺回了卧榻之上,李嬷嬷没有说话,静声在旁伺候着。 而另一边的昕雨宫也恢复了往日的娴静,雨昕闲着无聊在自己的内室里做着瑜珈,净惜在旁一会喂雨昕吃点零嘴,一会给雨昕奉茶,让雨昕的生活好不惬意。 "娘娘,麓大人在大殿等你了。"忽然听到令尹的声音,回头看了一眼,爬起了身说道:"哥哥来了啊,正好可以陪下妹妹解闷。" 说完,挽上净惜递给自己的粉色丝光锦披帛出了内室,进了大殿,见自己的哥哥正坐在椅上独自喝着,笑着走了过去:"哥哥,今天什么风把你吹到这里来了,现在不忙吗?" 麓炎盯着她,忽然腼腆的笑了笑:"哥哥是想看看自己的宝贝妹妹过得怎么样了,再忙也会抽个空挡来看看。"雨昕听此,欢喜一笑:"还是哥哥疼妹妹,可惜妹妹都老不见我那个凉薄的父亲。" 听到雨昕这么说,麓炎脸色变了变,只是一瞬之间嘴角轻扯安慰道:"你可别这么说,你父亲最近太忙了,所以才没来看你,不过你在这宫中自己课一定要小心。" 见麓炎这么说,雨昕有点疑惑,感觉麓炎瞒着自己什么,可是既然是自己的哥哥,怕也不是会害自己,点点头便答应了。 麓炎见雨昕这么乖巧,情不自禁的对着雨昕傻笑,吃着净惜给的零嘴的雨昕毫不知情,但是站在身后的惊喜却看的真切,丝丝担忧爬上了她的眉角。 忽然,一个小小的惊呼声震醒了净惜,转头望去,见麓炎正摸着自己的衣角,从里面揣出一封白色的信递给了雨昕:"妹妹,这是你上次让我送银票过去的地方,那里回了信,说是给你的。" 看着麓炎递过来的东西,雨昕脸上一阵欢喜,他们竟然给自己写信了?点点头向麓炎嫣然巧笑道:"谢谢哥哥了,不过哥哥不说这事,我差点就忘了,这次还要让你再忙一次了。" 说完,转头望向净惜:"净惜,你且带着哥哥去我的库房里拿点值钱的东西。"净惜答了声是!垂头领着麓炎离开了,等他们出了大殿,雨昕才急不可耐的拆了信,摊开细细看去,上面的字清秀无比,让人如沐春风般。 仙女姐姐: 我们已经收到你的银票了,现在我们靠你的银票自己做了点小小的生意,私下我们也做了点老本行,谢谢你对我们的照顾,滴水之恩涌泉相报,希望以后你能来我们以前说好的地方,我们都等着你。" 看完信,雨昕的眼角一阵湿润,想到才初见他们时,幼嫩的脸却有一双血腥的双眼,雨昕心里就一阵心疼,还有那个比他们大一点的孩子倔强的双眼,情愿牺牲自己而去保全他们。 第八十八章 翠绡封泪,几多幽怨? 而另一边静惜领着麓炎向库房走去,麓炎跟在静惜的身后,没有说话,但是静惜却在愁闷中,脑中百转几回,终是想不出法子。 轻轻的出了声:"麓炎大人,娘娘已是皇上的人了。"说完,不再去看他,只是一味的往前走,心里希望麓炎能懂了她的意思。 而听到她的话,麓炎也一瞬间的呆愣,随即又无奈的笑了,看着前面的背影,麓炎自嘲的开了口:"没想到连你都看出来了,而她却依然云淡风高,只是,我也知道你的意思,我只是想心里暗暗的喜欢她而已,没有多少非分之想,看着她我就很幸福了。" 听完麓炎的话,静惜有点吃惊的盯着眼前这个痴情的男子,只是片刻后为他感到伤感,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而且这流水已属于另一人,这真是情何以堪啊。 两人因刚刚的事,各思其想,更没了话。等到了库房,麓炎也只是随手拿些小样的值钱东西,毕竟这变卖宫廷的物品,被发现可是会吃苦头的。 拿了东西直径就回了大殿,见雨昕已经搁了笔,两人便加快脚步的走了进去,而雨昕见两人进了大殿,忙迎上去:"你们俩怎么这么慢,我等你们许久了。" 两人尴尬的对望了一眼,静惜更是脸红红的说道:"娘娘,你真话有歧义,莫乱说。"听到静惜的话,雨昕还没反应过来,等仔细想后。不禁啼笑皆非:"静惜,怕是本娘娘没这个想法,你自己误解了吧。" 听到雨昕这么笑自己,静惜更是羞了脸跺了跺脚,麓炎见此出声说道:"妹妹莫逗静惜了。"听到麓炎的话,雨昕更是莫名其妙的笑了,朝两人不停的转动眼珠,看的麓炎脸色越来越黑,直到麓炎把兜里的东西拿出来,大声的说道:"妹妹快点些把事做好,哥哥在这里呆久了,怕是会出了什么乱子。" 见麓炎脸色已变,雨昕也知道自己开错了玩笑,忙收回笑脸,把自己刚刚写好的东西递给麓炎:"哥哥,这个信还是送回之前的地方,这里还有些银票,你把这些一并交予他们。" 接过雨昕递给自己的信和银票,麓炎点点道:"好,哥哥帮你把这事办好了,短时间内怕是不能来见你了。你自己好生照顾好自己。"雨昕乖巧的点点头,便送走了麓炎。 俪和宫: "娘娘,你终于醒了。"随着宫女雀跃的声音,宁妃慢慢的睁开了眼睛,茫然的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宫女问道:"这里是哪里?"那宫女拧干了湿帕轻轻的为宁妃擦拭着额前的薄汗回到:"回娘娘,这里是俪和宫。" 皱了皱眉,本想支起自己的身子,突然下体一阵不适,偶有强烈的呕吐感,再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忽然慌乱的叫起来:"快!给本宫传太医!传太医。"听到宁妃竭斯底里额的叫声,俪和宫的人都心神一震,忙去请御医。 惶恐的太医又被太监们急急的拉出了太医院,颤颤巍巍的到了宁妃的身边,支着手摸了脉,被宁妃的眼睛一瞪,顿时有点双脚打颤。"本宫的孩子还在吗?"听到宁妃问自己,太医有点哆嗦,隔了半久才回到:"娘娘,你已掉胎,请节哀顺变。。。。" 还没说完,就被宁妃使劲的扇了一个巴掌大骂道:"没用的奴才,给本宫拉下去。"被打得气晕八素的太医有点气息奄奄,这本来年老的身体,被这忽来的巴掌已打的早已是丢了半条命,更何况那些穷凶极恶的太监奴才一点没有怜悯之心,就这样狠狠的拖出去了。 而此时得到结果的宁妃气喘嘘嘘的趴在床上,手紧紧的捏着被子的一角,双目瞪得大大的,咬牙切齿的看着一个地方,过来一会,掀掉了被褥大声的吼道:"雨妃,本宫要让你血债血还!"听到宁妃的咒骂声,宫女们颤抖了几下,依旧低着头,没有说话。 烟浣宫 "娘娘,你真的好美,怕这后宫没几个女子能比得上你,不知皇上是什么想的,竟然只封娘娘为美人,难道真的是昕雨宫那主嫉妒?"宫女绿影一边给苏浅梳头一边叽叽喳喳道。可能是苏浅平时多加疼她,并没有多加责怪,只是说了几句慰道:"没事的,本娘娘以后自会踩在她们的头上。" 捏了捏手中的翡翠菊影簪子,接着缓缓的插在自己的发髻中,顿时,添色不少,得意的笑笑了,抚mo着自己的脸颊幽幽的说道:"这脸终是比不上她的美,可惜。。。这后宫怕以后不用再看她的美了。。。"站在背后给苏浅束发的绿影呆了呆,瞬即明白,只是狡黠一笑,没了话。 咏彤宫 正闭着眼睛让宫女小心的给自己绞面的秦妃听到边上的人正回报给自己俪和宫发生的事,顿时一阵发笑:"看来,这后宫又有戏看了,也好,让两虎斗的你死我活,本宫好捡这便宜。"站在她身边的李公公谄媚的点头道到:"恭喜娘娘过不了多久就能权压后宫的。"听到他这么说,秦妃更是娇媚的笑了,而且心情很好,一摆手说道:"今天都有赏。"宫女太监们听此,都喜不自胜的跪谢道。 第八十九章 柳眼梅腮,已觉春心动 傍晚时分,雨昕吩咐净惜让御膳房多做了点菜,净惜有点疑惑,盯着雨昕想知道为什么,雨昕笑了笑:"我看这时候总有米虫会来,如果没有那些菜我也可以一人吃完~啊!好饿啊!好净惜,快去快去!" 听到雨昕的解释,净惜有点哭笑不得,摇摇头离开了昕雨宫。而旁边的令尹听到雨昕的话更是疑惑不解:"娘娘,你是怎么知道有人要来的?难道娘娘开了天眼?"[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听到令尹傻傻的语气,雨昕得意的笑了笑:"娘娘可是神也!当然知道,你且数到一百下,等会就会有人进了这殿。"听到雨昕这么说,令尹本不信,但是看到雨昕胸有成竹的样子,也按照雨昕的话开始数数,等数到一百的时候,殿前真的出现一个人,仔细一看,竟是自己喜欢的祁王爷,小脸微红,绞了绞手帕,有点娇羞,看了一眼雨昕见她一直盯着自己,脸更红了,有点吃惊问道:"娘娘怎么知道一百下就有人来了?真的好神奇哦!"雨昕摇了摇大拇指,眯着眼睛说道:"这是秘密!"听到雨昕给自己这样的答案,令尹跺跺脚:"娘娘就是爱捉弄人。" 雨昕笑笑没说什么,而是转头盯着殷桓祁,只见他穿着一身淡蓝色的朝服,服上绣了一只蛟龙,看起来虽不及黑色礼服庄重,却是清爽淡雅,发上挽着的是六龙冠,龙是金丝掐制,龙嘴里垂下一颗紫色宝石。看上去异常尊贵华丽。 忽然男人的脸近在眼前。他有着一对极粗的剑眉,面部线条犹如雕刻般清晰明朗。素净的一张脸,偏偏明艳得让人不敢逼视。表情分明是云淡风轻,却好像有说不出的魔力,惹得所有的目光都往他身上聚集。那是一种非男非女,既圣洁又魅惑的……气势,没错,不是美丽,而是一种气势,只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就已经从他身上倾泻出来,感染了每一个人,难道身在王家都会天生有这样非凡的气质出现,何况这不女不男的妖孽。 一想到妖孽,雨昕摇晃了下头,竟然被他给恍花了眼睛。站起身,与他对视,一双尾角上挑的凤眼波光流转,妖魅带笑,看起来真是风情万种,修长的手指正优雅无比地拨弄着雨昕的额发,惹得雨昕一阵轻颤,打掉他的手,气呼呼道:"别用你的猪蹄摸本娘娘的发丝,脏。" 说完,胡乱的拿起桌上的茶一口喝下去,拍了拍胸口,好不容易把刚刚的胡思乱想给压了下去。而旁边的令尹还在眼冒桃花的看着殷桓祁,没有发现刚刚气氛的异常。殷桓祁捂着自己被雨昕打的手,委屈道:"昕儿,你怎么就能忍心打别人的玉手了?"听到殷桓祁的声音,雨昕顿时鸡皮疙瘩的掉落一地。 "既然来了,就一起吃饭吧,虽然你来都是来蹭饭的。"雨昕沉声说着,殷桓祁顿时双眼闪亮,晶亮的眸子,明净清澈,灿若繁星,不知他想到了什么,对着自己兴奋的一笑,高兴的说道:"原来,昕儿已经了解我了。"正想解释他这话有误,净惜就走了进来,声后跟着几个宫女,手上拿着食盒,看来菜已经送上来了。 两人对望了一眼,顿时两眼发红,蓄势待发,手抓筷子,迅速向桌上的猎物飞去,刚放下菜的宫女们看见这架势,连连放下菜退了出去,而净惜则见怪不怪的看着两人飞舞的身躯。 烟浣宫 正在自己内房中沐浴的苏浅悠哉听着绿影说着宫里发生的事,正听到殷桓祁时,嘴角轻扯,不禁轻轻笑出声来:"今天祁王爷在哪里?"绿影用洁白纯丝棉,沾香水均匀而轻细地拍在苏浅的身上,接着轻抹着苏浅的玉背答道:"回娘娘,小路子说,祁王爷还在昕雨宫了。"轻轻掌起一水,幽幽说道:"是吗?" 忽然,门外响起一个声音:"素主子,请你快快沐浴,皇上正在烟浣宫的路上。"听到声音,绿影有点着急:"娘娘,皇上来了,奴婢现在就给你搽身。" 点点头,站起了身,跨出了木桶,因为宫里有规矩,正五品以下的嫔妾宫殿一般都不会有自己的浴池,只能各宫宫女们自行给自己的主子打水,所以,苏浅才只能蜷缩在小小的木桶里,可惜终究这里容不下一颗暗藏的野心。 披上绿影递来的亵衣轻轻的系上,接着苏浅拿起那套衫子一件件穿了起来,雪白的宫锦钿花彩蝶锦衣上衫,配着浅绿的百摺罗裙,外面罩着一层粉白的薄丝蚕锦细纹罗纱,那领口处和腰带上,绣着几粒晶莹的细小珍珠,随后绿影拿起梳子给苏浅挽了个简单的飞月髻,双耳边都垂着几缕缕青丝,身后也披着一头的青丝,看上去整个人变得无比慵懒性感。 缓缓的出了门,刚走到大殿,就见一个明黄色的身影走进了自己的眼睛里,双眸含笑,施施然的走近了他,环住他的腰,抬头注视着他黝黑的眼珠,轻轻的笑了,微启双唇:"皇上,嫔妾等你好久了。" 刚说完,忽被一个有力的臂弯抬起了身,惊呼出声,胆怯的拍了拍胸口,娇羞的锤了锤他的胸脯,娇羞喊道:"皇上~" 抱着她的人,看着她笑了笑说道:"今天的朕的苏美人真是美的不可方物啊。"听到殷桓律这么说,苏浅顿时两颊晕红。 第九十章 半窗残月,总是离人泪 把苏浅放在贵妃椅上,支着手,端着苏浅的下颚,细细的欣赏的苏浅的脸,似乎迷失在那淡淡的温柔中,只是脑中忽然浮现出的一张脸,让自己的的身体突然僵硬了一下。 似是感受到了殷桓律改变,苏浅却没有直径的去问,只是心里琢磨着另外的事,忽然,脸轻轻荡漾出笑容,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事,拉了拉他的袖角说道:"皇上,嫔妾进宫许久,怎么都没有见到祁王爷,他难道都忘了我这结拜的义妹了吗?" 听到苏浅这么说,殷桓律拍拍她的手慰道:"桓祁向来放浪不羁,怕是又去哪里胡混去了,你也别念叨他了,找时候,朕把他唤来,你们俩聚聚。" 听到殷桓律这么说,苏浅嘟嚷着嘴,不依不饶道:"可是,为什么祁王爷就爱去昕雨宫,就不来义妹这烟浣宫,难道是妹妹这烟浣宫他嫌弃了,还是昕雨宫那位比妹妹更重要…" 似是赌气,却眼神微微向殷桓律瞄去,见他听到她这么说,脸色一下沉了下来,墨黑色的眼珠慢慢凝聚着寒霜,苏浅抖了抖身体,捂住了嘴,从贵妃椅上跳了下来,跪在地上惶恐的说道:"皇上,嫔妾胡说的,嫔妾胡言乱语的。" 盯着跪伏在地上的苏浅,殷桓律伸手扶起了她,冷冷的说道:"你刚说的是什么意思?"苏浅见殷桓律冷漠的神情,更加的惊恐,慌乱的摇摇头,却说不出话。扶住她的腰,殷桓律大喝一声:"小全子,摆驾昕雨宫。"说完,揽住苏浅的细腰,向门外走去,低垂着头的苏浅静静的跟着殷桓律的脚步。 太监宫女们紧紧的跟在皇帝的身后,路上,殷桓律一句话也没有说,苏浅也没有敢开口,等昕雨宫近了,殷桓律才稍稍的停了脚,看了一眼灯火辉煌的宫殿,殷桓律眯着眼睛,不知在想什么,甩开了苏浅,大步的往里跨,宫门前的宫女一看是皇上,顿时惊恐,正准备跪拜,被殷桓律制止了,于是,就这么说静静的走了进去。 而此时殿里的雨昕不知道他的到来,还在认真的与殷桓祁抢着盘中那肥大的鸡腿,刚夹住,嘴就急急向前靠近,另一边的殷桓祁也是夹住了一半,看雨昕的已经快速去攻占,连连也失了理智,也像雨昕张开嘴向鸡腿突进,等挨上鸡腿鲜嫩的肉,两人皆是一惊,眼睛吃惊的瞪视着,看着彼此眼中的慌乱,殷桓祁第一次感受到雨昕娇嫩的双唇,就像一个迷失的孩子般,脑中断了弦,直到一个怒吼的声音响彻在他们的耳边: "你们在干嘛!?" 才让他们恍悟,急急的分开了身,雨昕忙不连跌的搽着嘴,殷桓祁也是低垂着头,不敢去直视那愤怒的眼神。 似乎怒火占据了皇帝的理智,身为帝王的该有的冷静消逝了,竟然僵直的走向雨昕,扬起手,狠狠的使劲打了雨昕一个耳光,直直扇得整个大殿都是那清亮的声音,声音惊得净惜扑通一声跪趴在地上,全身直直的颤抖着,而殷桓祁则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看着雨昕,满眼都是悲痛,却喊不出话来,那种阵阵钻心的疼一个劲的折磨着自己。 而被打的雨昕,低着头,静静的捂着自己被扇的那边脸,虽是火辣辣的疼,却拼命的把自己的眼泪给憋回去了,她不允许自己的脆弱被其他的人的看见,嘴角慢慢的滑出一丝猩红的血液,雨昕却没有去抹掉她的意思,抬起头,怔怔的望着这个打自己男子,忽然,雨昕笑了,笑得淡然,笑得凄美,凄美的如曼陀罗般妖艳,却让人深深的感受着它那丝轰华灿烂却孤冷僻孤寂,透着无限的悲凉。 而殷桓律就那样长身直立,明黄的衣袂被殿中突然串出的风吹的猎猎飞舞着,漆黑的长发亦被风卷起,在空中放肆地飞舞着,仿佛一朵盛放的墨莲。那张俊美得无懈可击的脸上,清冷淡定的眼神一如以往,只是脸色却越来越沉,让整个大殿像掉进了冰窖般。 "你难道不解释下刚刚朕看到的情景吗?"殷桓律冷冷的问着雨昕,可惜雨昕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双眼直愣愣的看着他,清澈如静泉,明亮如素月,悲悯如莲华,过了一会才缓缓的用更冷的语气说道:"难道臣妾解释了,皇上就会相信臣妾了吗,不说也无妨。" 听到雨昕的话,殷桓律顿时气极:"你!竟然勾引朕的皇弟,扰乱后宫,朕没有把你拖出午门斩了已属开恩,你竟还在这里嘴硬。" 雨昕看着他的脸,含笑着摇摇头,"现在臣妾说什么都没有用,不是吗?你已经给臣妾扣上了如此的罪名,臣妾还能说什么吗?"说完后,雨昕不再看着殷桓律,而是缓缓的闭上了眼睛,似乎是等待着殷桓律的怒火爆发,对自己的即将的惩罚,或者更是心冷,终究这场赌局看来还是输了是把,殷桓律看着这样的雨昕,眼中寒意更甚,转头望了一眼殷桓祁。 见皇兄向自己的方向看来,殷桓祁调了一口气,从小到大都害怕看到怒火中的皇兄,就如现在一样,那冰冷的双眼扫视过来,就让自己的心顿时进入了寒冬,冷冷的发抖,缓了一口气,解释道:"皇兄,你确实误会了,皇弟只是与雨妃交情甚好而已。"听到殷桓祁的解释,殷桓律盯着他,希望从他眼里看出真相,只是殷桓祁的眼神一片坦荡荡,让他不由得也相信了他的话。 站在身后苏浅见此,皱了皱眉,娇滴滴的问着殷桓祁:"祁王爷,可是你怎么就不来看看我这个义妹了,好歹我也是你的义妹,妹妹住烟浣宫也有些时辰了,都不见你身影啊…." 听到苏浅的话,殷桓律眉头紧锁,看了看殷桓祁,又看了看雨昕,终是气极的拂袖而去… 第九十一章 一杯愁绪,几年离索 殷桓祁见他们的身影已经渐行渐远,转过头,像个无助的孩子般盯着雨昕,支支唔唔说不出话来,手握了又松,想走到她的身边,却没有勇气,自己到底还是懦弱了。 困窘的开了口:"昕儿~~"可惜,说出了话,却还是不知该怎么说。 "祁王爷,你先离开吧,昕儿已经没了力气,想要歇息了。"见雨昕已下了逐客令,殷桓祁只能痛苦的转过身,仰天一叹,离开了大殿。 雨昕看着走出殿门的殷桓祁,因为殷桓祁背对着自己只能看见他如云烟似的墨黑长发,淡蓝色的精美袍服,还有那垂着的修长手指。长发垂落,掩住了他的脸,让她看不见他落寞的神情。 等他的背影终于消失在殿门后,雨昕终是体力不支重重的倒在了地上,有时候心力交瘁就会让人如此的脆弱。 而此时的净惜也刚刚抬起头来,惊呼出声:"娘娘~~~~~~~~"忙跑过去,跪在雨昕的身旁,见她双眼紧闭,脸色异常苍白,睫如蝴蝶,那双瑰丽宝珠般的眼必是在静静枯萎,虽然它曾经清冽妩媚,如炎夏烈日下仅存的一脉幽泉,令人偶一注目,便要碎了魂魄。可是,现在的雨昕的昏死却让净惜全身的害怕的抖动着,喘了着气大吼道:"来人啊,来人啊,叫御医,叫御医。"殿外的宫女们太监们听到净惜的声音,皆是一惊,连忙去了太医院。 黑沉沉的夜,仿佛无边的浓墨重重地涂抹在天际,连星星的微光也没有,黑暗中摇晃着一个宫灯,缓缓的靠近了一个人,"娘娘,不知唤奴才来所谓何事?" 被唤作娘娘的人看了一眼他,靠近他的耳朵说了几句,那人便点点头。"明天我希望这消息能传遍整个皇宫,懂吗?" 那人做辑道:"是,娘娘,奴才定当为娘娘办好这事。"没有再开口,从兜里拿出几叠银票递给他,便直径的离开了,那挑着宫灯的人捏了捏手里的银票,欢喜一笑,接着抬头四周瞧了瞧,也顺着原路返回了。 而这个人带出的消息如瘟疫般迅速的蔓延在整个后宫,天未亮,所有的宫人都知道了一件事情,就是来自于昕雨宫的正主。宫女们私下窃喜的讨论着昕雨宫的主,似乎挖出了别人的隐私是这个世界上最有趣的的事。 烟浣宫 "娘娘,你听说了吗?今天奴婢在庆熙宫听那些下品宫女们讨论昕雨宫的雨妃娘娘了,说她是一个魅惑人间的妖精,不仅迷惑了皇上,迷惑了祁王爷,连上次震惊整个朝廷的土匪窝里的俗人们都被她魅惑了,她才能从那个地方逃了出来,真是个不得了的妖精,她会不会吸干奴婢的血啊。"说道这里,绿影有点害怕的摸了摸自己脖颈,似乎怕口中的妖精把自己当成了猎物。 横卧在贵妃椅上的苏浅让自己雪白的指间在乌黑如泉的长发中滑动,摇晃了下头,发间的金步摇,长长的珠饰颤颤垂下,在鬓间摇曳,唇绛一抿,嫣如丹果,浅绿的罗裙着身,翠色的丝带腰间一系,顿显那袅娜的身段,万种风情尽生。看着自己的蔻丹,缓了一会才说道:"别咂嘴了,这妖精啊,在这皇宫,天子气盛的地方也只能被生生的给压住,毫无动弹之力的。"听到苏美人这么说,绿影点点头,也觉得是道理,便不再说什么,走到苏浅的身旁,轻轻的给苏浅揉腿。 咏彤宫 秦妃正睡眼朦胧的躺在床上,红色亵衣罩体,修长的玉颈下,一片酥胸如凝脂白玉,半遮半掩,听到宫女说的,脸上顿时一喜,眼睛也变得清亮无比,"看来,宠妃的地位她怕是保不住了,而且她父亲现在的地位也极其微妙,真是一个美妙的消息啊。"说完,让宫女扶身,悠哉的站起来。 此时的昕雨宫,也感受到那山雨欲来的紧张感,但是没人敢议论,都是担忧的望着那个内室,因为他们的主子还在昏迷中,昨晚御医告诉净惜姑姑说是主子劳心过度才致昏迷的,只是等主子醒来听到这样的消息怕是真的会….不敢往下想,只能默默尽职的做着自己的事。 内室中,净惜正小心翼翼的照顾着雨昕,拧干了湿帕,轻轻的擦拭着她的额头,唇角,脖颈,只是不知为何,自己眼泪就开始往下掉落,心里的伤感慢慢的升起,这个像自己妹妹般的娘娘无时无刻的想保护自己身边的人,但是却每每自己受伤,而且很深,很深..... 忽然听到外面有脚步声传来,净惜连忙搽去自己的眼泪,怕别人看见自己狼狈的表情。等确认自己的眼角不再湿润,转过了身,见是荷芹进来,疑惑爬上了自己的眉角。 荷芹见到净惜,连忙跑到她身边,急急的说道:"姑姑,不好了,令尹今早被宁妃娘娘叫去了。"一听之下,净惜更是一惊,这节骨眼上,宁妃叫令尹去干嘛?疑惑萦绕着自己的脑海里,猜不出所以然来,但是她知道,令尹去了怕是凶多吉少,毕竟,宁妃与雨妃因为自己而结下了梁子。 焦虑的来回的走在内室里,雨妃娘娘昏迷未醒,怕是救不了令尹了,而自己,只是个小小的上品宫女,再怎么品级高也顶不过高高在上的宁妃,忧虑慢慢的吞噬了净惜,这该怎么办啊…. 而昏迷中的雨昕又再一次的梦见那个与自己相同的女人,双眸猩红,盯着自己妖艳的欢笑着,让自己的身体一阵阵的冷颤,那女子抬起雨昕的下颚,缓缓的诱惑着:"与我融合怎么样,我能让你拥有我的一切…."听到这里,雨昕却是情不自禁的摇着头,似乎是一种生命的本能了…. 第九十二章 潭空水冷,月明星淡(一) 净惜终于决定去一趟沁宁宫了,看了一眼床上的雨昕,吩咐了身边的荷芹,让她好好照顾好娘娘,就直径的离开了。 走在路上,净惜的脑海里盘旋着很多的想法,真正到了沁宁宫却是如此紧张,想到自己手上沾染的血腥,净惜就一阵的害怕。吸了一口气,走了进去。 刚进了大殿就见令尹血肉模糊的躺在沁宁宫中,惊呼出声,但是还是忍住想冲向前去查看的yu望,连连跪下:"奴婢参见宁妃娘娘。" 躺在摇椅上的宁妃听到了她的声音,抬起了眼睛,看向净惜,一瞬间,宁妃笑了,笑得妖艳,可那笑容里的诡异让净惜深深的颤抖着,过了一会,宁妃才开了口说道:"原来是雨妃身边的大红人啊,不知今天一个小小的宫女来本宫这里所谓何事。" 低垂着头,净惜小心翼翼的回着话:"娘娘,奴婢是来唤回令尹的,雨妃娘娘醒后非嚷着要见令尹,说令尹是她的开心果,她心情不好,甚是想念她,不知宁妃娘娘是否可以让净惜带回令尹。" 椅上的宁妃转了转自己的玉戒,依然嫣然一笑,缓缓的站起了身,悠哉的走向跪在地上的净惜,缓慢的围着净惜转了一圈,弯下自己的细腰,用手指撑起净惜的脸,看了一会,咂咂称道:"也算是个可人儿啊,这张脸也跟主子一样,狐媚。。。" 说完后面两字时,净惜突然感觉自己的脸生生的疼起来,看着宁妃用她的指套的尖细处狠狠的在自己的脸上的划着,自己却连声疼都不敢叫出来,身为奴才,命如草芥,怕自己叫出来,连命都丢了吧。 看着净惜憋忍的样子,宁妃更加的开心了,转头起身说道:"既然你家主子这么想念,那你就把带回去吧,对了,告诉你家主子好好照顾自己,别有一天落在本宫的手上,懂吗?" 说完,便不再理会净惜直径的坐在摇椅上闭着眼睛,享受着宫女们的伺候。 净惜看了躺在地上毫无声息的令尹,顿时恐慌起来,满身是血的她不知发生了什么事,瞧了一眼宁妃,便咬咬牙,使劲的抱起令尹,让她躺在自己的背上,慢慢的给背了出去,血涓涓的往下流,似乎已沁透了她的衣衫,那血液让净惜的身体一阵的发颤,现在的净惜只是一个劲的保佑,希望令尹没有出事。 刚到了昕雨宫的宫门,宫女们见此,又是一阵惊慌的跑出来,从净惜的背上小心翼翼的接过令尹,把她缓缓的抬回她们的房间,刚放在床上,净惜就急不可耐的扶上她的鼻尖,感受到还有微微的气息蔓延出来,净惜悬着的一颗心也静了下来,抬起头,忙让她们去找太医,虽然太医院的御医们一般都不会给宫女们治病,但好歹净惜是雨妃身边的大红人,御医们都难得的会给净惜一点面子。 这时荷芹也进了房,见净惜脸上的伤,大惊道:"净惜姑姑,你这是怎么弄得,难道是?" 净惜摇摇头:"别妄自猜测了,这些事少知道为妙,知道多了反倒添了麻烦,更会丢了性命。" 荷芹知道她的意思,点点头,也不再多问什么了,只是去打了盆水,轻轻的为净惜擦掉了脸上的血液,只是那条痕迹终是太深,荷芹怕留下伤口,急忙去拿了些雪玉膏来。净惜本不想的,毕竟这些药是主子用的,可惜耐不过荷芹的倔强,终是答应了。 雪玉膏擦上去果然不一样了,自己那条火辣辣的伤口顿感一阵清凉,浇灌了自己的大脑,疼痛感与灼热感也消失了很多。 "净惜姑姑,席太医来了。"听到门外小蓟子的说话声,净惜连忙向门外走,把席太医迎进房门说道:"席太医,这宫女可是雨妃娘娘的宝,这出了什么事,你我都是担当不起的。" 听到净惜的话,席太医毕竟是个在宫中为官多年的,自是个聪明人,点点头说道:"下官定当尽力而为。" 说完,走向令尹的床,抬起她的手摸起脉来,闭着眼睛,摸了一会,叹息的摇摇头,放下了手,走向净惜低低的说道:"这位姑姑,请恕下官无能为力,这位宫女心脉已断,现在只是留着一口气,下官怕她连今天都过去不了,你们好好为她安排后事吧。"说完,提起药箱就离开了,留下两个震惊的人,愣愣的看着床上的人儿。。。 净惜第一个晃过神来,不可置信的跑到床前,见令尹两眼紧闭,伸出一只手探过去,鼻间的气息也是断断续续的,难道真的如太医所说,令尹活不过今天了?昨天还是个鲜活的生命啊。 荷芹看着呆愣的净惜,一时也惊慌失措,忙拉着净惜问道:"净惜姑姑,这可怎么办啊?" 转头看了一眼荷芹,拍了拍她的头。毕竟还是初入宫的小宫女,心浮气躁,安慰道:"荷芹,别怕,还有姑姑了,令尹这事,姑姑会好好处理的,你别出去说,懂吗?" 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答道:"是,净惜姑姑,荷芹不会到处乱说的。"拍了拍手,让她出门,自己来照顾令尹,荷芹乖巧的出去了,临走时,看了一眼,欲言又止。 坐在床旁边,为令尹清洗着脸上还有身体上的血迹,看着令尹满身的伤口,不知在自己去之前她遇到怎么样的灾难,而这一切本应该发生在自己的身上,宁妃恨的是自己还有雨妃娘娘,却把这恨转移到雨妃身边其它的小宫女身上,而且令尹还是雨妃喜欢的宫女之一。 她这是杀鸡儆猴,给她看,给雨妃娘娘看的,不知,娘娘醒后,看到这样的情景,又会怎么想,这后宫里人的命真的就这么的不值钱啊,忽然之间,净惜感到身心一阵疲惫,疲惫到让自己一阵阵的作呕...... 对不起亲们,今天小影身体不舒服,回家会后码字。。码到一半,word3又出了问题,啥都没有了,又重新码,所以现在才写完,道歉。。。郑重道歉哈。。。。 第九十三章 潭空水冷,月明星淡(二) "净惜姑姑,快来啊,娘娘醒了。"正给令尹擦完足的净惜又听到门外小蓟子的声音了,忙走了出去,见小蓟子一脸高兴的盯着净惜,口中唠叨着:"娘娘醒了醒了。"把湿帕丢了他,让他找些人来好好的照顾令尹,只要令尹还活着,就是希望,自己不会放掉那个微弱的希望的。 进了内室,见雨昕已经被荷芹扶着坐起身来了,连忙跑过去说道:"娘娘,你可终于醒了,奴婢担心死了。" 脸色有点苍白的雨昕虚弱的笑了笑问道:"现在几时了?"回娘娘,申时了,娘娘这一昏迷可是吓坏了一干奴婢们了。"摆摆手,让她们不用担心,指着桌上的茶水,让净惜倒点茶来,净惜明白了雨昕的意思,走过去,倒了点水慢慢的伺候着雨昕喝下,可能是脱水的关系,不一会儿茶盏就见了底,搽了搽嘴对净惜说道:"我饿了,让令尹去做点清粥,我调调我的胃。" 说完,盯着净惜,可惜换来的是净惜低垂着头,不敢看自己,再看了一眼荷芹,她一会望望净惜一会又望望自己,见自己的余光射来,又连连像净惜那样慌张的垂下了头,不敢说话,不好的预感开始萦绕在自己的心中,咽了咽口水问道:"净惜,你这是什么意思?令尹她了?令尹她怎么了!!!!?" 最后一句,雨昕是拼命的吼出来的,她受不了那沉寂的气氛。听到雨昕的怒吼,荷芹和净惜刷的一声齐齐的跪下来,可是就是不说话,让雨昕心里更是惊慌失控,指着净惜:"说啊!净惜,给本宫说!怎么了?!!" 听到雨昕已经叫着自己的名字了,净惜咚的一声,头狠狠的磕在头上抽泣道:"娘娘,令尹她现在生死未卜,奴婢已请了太医,太医说令尹她活不过今晚了。" 听到净惜的回答,雨昕惊得连连抽气,血液忽然涌上大脑,让自己阵阵有了昏厥的感觉,好不容易顺了气,掀开被子,下了床说道:"本宫要去看令尹,带本宫去。" 净惜见她下了床,身体还微微的摇晃着,连忙爬起来,冲上去道:"娘娘,你躺着吧,身体要紧,现在你的身体还很弱了。"可惜,雨昕并没有顺着她的意,狠狠的甩开净惜,指着她大声说道:"你告诉本宫令尹都要死了,本宫还躺在这里做什么?!本宫要见令尹!"第一次,雨昕这么称呼着自己的地位,也是第一次,净惜知道,她的倔强都是为了她们。抹掉了眼泪,净惜向前扶住了雨昕,"娘娘,奴婢扶着你去。"这一次雨昕没有再甩开净惜,让净惜扶着自己出了内室,荷芹则一声不吭的跟在后面,只是眼光闪烁不定。 到了宫女们住的房间,雨昕终于见到了令尹,此时的令尹全身的血已被清洗干净了,而且还换了一套整洁的宫女服,头发披散着,缓缓的走向令尹的床,只是现在的令尹像睡着了般,一般的瓜子脸蛋,姿容秀美,不施脂粉,双眉弯弯,小小的鼻子微微上翘,伸出指尖,慢慢爬上她娇俏的眉毛,顺着额角缓慢向下,接着又跳上她的鼻尖。 雨昕淡然的笑着,忽然,手指停住了所有的行动。净惜看了一眼雨昕,见她本就苍白的脸色更加毫无血色,指尖微微的颤抖着,本想开口问雨昕的,却是雨昕先开了口,无神的望着净惜,悲戚的对净惜说道:"令尹死了..." 听到雨昕这么说,净惜一下软倒在地上,无措的喃喃道:"这不是真的,应该是我死的,应该是我死的,对不起,对不起。"雨昕听到净惜的话,疑惑了一下,牵起净惜的手问道:"净惜,告诉我,这是谁做的?谁害的令尹。" 净惜摇摇头,本不想说,可看到雨昕的倔强的眼神也放弃了坚持:"回娘娘,是宁妃娘娘,奴婢去的时候,令尹已经血染在沁宁宫了。" 听到净惜的回答,雨昕顿时恍然过来,原来宁妃动不了自己就向身边的人下手,看了一眼令尹,雨昕忽然感觉她死得何其无辜,自己与宁妃的恩怨竟然祸害到令尹,难道后宫的人可以随便杀人吗?杀人偿命,这是自古以来的道理,她要让宁妃得到应有惩罚的,更何况曾今的商鞅说过"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更何况宁妃!" 想到这里,雨昕摇摇晃晃的冲出了昕雨宫,快步的向兴庆宫走去,此时的雨昕头发凌乱的披散下来,身上穿的是一件白色长裙,还有净惜递给她的貂毛披风,刚到了兴庆宫,就被全公公拦了下来,狐疑的盯了一会雨昕问道:"雨妃娘娘来这兴庆宫,不知所谓何事。" 雨妃看了他一眼闷声说道:"本宫要见皇上。"全公公挑了挑眉:"对不住了,雨妃娘娘,皇上这时候在里面批奏折了,不准外人打扰,要不等下奴才给皇上说一声,你先回去,你现在衣着单薄,奴才怕你得了风寒。" 雨昕摇摇头,也不为难全公公:"没事,本宫就在这等着皇上。"说完,就自己找了个小角落,坐了下来,也不管地有多寒,看得全公公一阵心疼,雨昕好歹是雨王爷的爱女,自己也是看着她长大的,这样让她凉着,心里也是不舍,使了个眼色,让下面的太监去拿点厚实的被褥来。 太监领了命,没一会儿就抱了一件厚实的被褥,全公公拿着它盖在雨昕的背上,感觉自己的后背的暖意,雨昕抬头一看,见是全公公微笑的盯着自己,再看了看身旁的被褥,雨昕知道是他给自己垫的,微笑着朝他感激点点头:"谢公公了。全公公摆摆手,站回了自己位子。 第九十四章 潭空水冷,月明星淡(三)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凉风吹得雨昕昏昏欲睡,托拉着脑袋,闭着眼睛缓缓的沉入了睡梦中,有时候几片树叶掉落在自己的发丝上也浑然不知。 而在兴庆宫的殷桓律终于批好了折子,走出殿门,全公公就迎了上来:"皇上,雨妃娘娘等候你多时了。" 听到小全子的话,殷桓律呆愣了一下,抬头望去,见廊脚处有一个瘦瘦的身影,皱了皱眉,走了过去,见正是雨昕,俯身静静的望着沉睡中的雨昕,细致乌黑的长发,披于双肩之上,略显柔美,有时松散的数着长发,显出一种别样的风采,柔柔细细的肌肤。双眉修长如画般,那么纯纯的,嫩嫩的,像一朵含苞的出水芙蓉,纤尘不染。 忽然,殷桓律笑了,笑得忍不住拿掉掉落在她发间的落叶,笑着轻轻的把她拥入自己的怀里,不忍心打扰她的睡梦,殷桓律干脆也坐了下来,摆了摆手,不让全公公他们靠近,现在的他只想享受着难得的时光。 或许是感觉体温忽然的升高,让雨昕好不舒服,嘤咛着睁开了眼睛,才发现抱着自己的是殷桓律,顿时满脸羞红,扒开了他的手,轻轻的唤道:"皇上!" 听到雨昕这么叫他,殷桓律突然感觉到似乎他们彼此正在陌生中,以前那个叫他律律的人已经不在了,而且自己还捉到她魅惑自己皇弟的那一幕,想到这里,殷桓律的脸色变的有点阴沉,闷声闷气道:"忽然找朕做什么?" 听到殷桓律这么问自己,之前的娇羞顿时飞出万丈,心里只想着那个床上没有声息的人儿,"皇上,臣妾的婢女被宁妃折磨致死,希望皇上能为臣妾主持公道。" 一听雨昕是为这事来找自己,殷桓律就一阵气闷!再一想又牵扯到宁妃,殷桓律便知道了怎么回事,这迟宁怎么做出这么残忍的事,可终究是那事刺激了她把。 想了一会,殷桓律摆摆手说道:"这事你就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吧,你知道宁妃也是痛失爱子引起的心病。。。" 雨昕一听他这么说就不满意了,立即打断了他的话就说道:"皇上,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你这样徇私,怎么给天下人做表率!" "够了!雨妃你难道没想过这事是因谁而起,如果你当时没有做那事,宁妃也不会去加害于人的,迟宁以前本是一个心地善良的人。" 听到殷桓律这么袒护宁妃,雨昕一阵冷笑道:"笑话!臣妾做人顶天立地,从不干苟且之事,那事本就不是臣妾做的!为什么臣妾要承担这样的罪名,还让宁妃打着这样的幌子来害臣妾的婢女!"听此,殷桓律一阵咬牙切齿道:"那件事朕已经没有追究了!你还要怎么样!难道让朕为了一个小小的婢女而杀了宁妃吗?" "极是!"答完后,雨昕就撇过头不再理会殷桓律了,看着这样决绝的雨昕,殷桓律一连说了几声好,好。 拂袖离开之时转身盯着雨昕说道:"朕不会杀了宁妃,但是这是最后一次,朕为了你,朕会做朕该做的!"说完就不再看雨昕一眼了,留下雨昕两行清泪和一颗逐渐破碎的心..... 恍惚中走回了昕雨宫,见净惜紧张的跑过来,有气无力的说道:"令尹的事,你去我那多取点银子,现在我能做的就这些了。"净惜点点头,有点担忧的问道:"娘娘,你刚去哪里了?怎么魂不守舍的?" 雨昕摇摇头:"没事,我刚去找了皇上而已。"一听雨昕这么说,净惜更加担心了:"娘娘,你与皇上争吵过?你。。。" 雨昕摆摆手,示意她不要再说下去了,净惜明白她的意思,也没再询问了,扶着雨昕进了内室,让她躺回床上好好休息。自己则等雨昕睡着后去打理令尹的事。 而另一边的沁宁宫中,全公公正拿着皇帝的谕旨念道:"叶迟宁,身为本朝淑妃,肆意惩处宫人,骄纵妄为,不能为后宫嫔妃做表率,现贬为婕妤,钦赐。" 听到全公公念完,宁妃一瞬间呆愣住,随即又大吼起来:"皇上,你不能这样对臣妾,臣妾有何错误!"全公公没有理会她的张狂,只是冷冷的盯着她说道:"宁婕妤,你还是接受了这现实吧,奴才已传了皇上的意思了,你再这样胡作非为,小心本公公告诉皇上!"说完就离开了沁宁宫,不再理会有点疯癫的宁婕妤了。 看着已经远去的全公公,宁妃更加的怒不可斥,甩开正准备扶自己起身的宫女,接着还狠狠的扇了宫女一巴掌,恶狠狠的说道:"本宫不需要你们虚情假意。" 说完,站起了身,奔向一处,疯狂的砸掉了所有的青瓷花瓶,"皇上,皇上,你竟然为了那女人,竟然为了她,屡次这样伤害臣妾,她到底给你吃了什么药!或者真的是那妖精,把你给狐媚住了,你才这样对臣妾的。"念到最后一句时,宁婕妤不禁悲愤交加,蹲在地上嗷嗷大哭起来。 而后宫也听闻了宁妃被贬的消息,有人欣喜有人愁,欣喜的是妃位又少了一位,愁得是皇上还是如此疼爱昕雨宫的那位,就算发生了那事,皇上还是疼爱有加,看来这后宫的后位真的非她莫属了? 翌日,醒来的雨昕也听说皇帝贬宁的消息,没有感到任何欣喜,只是坐在床上的她冷冷的笑了,可惜那笑中却有丝丝的悲凉,原来他做的仅仅是这些..... "娘娘,你醒了啊,今天晚上皇上会在御花园礼遇朝廷的各位功臣,到时候雨王爷也回去,皇上准了让你也去的,你看是不是要准备下?"雨昕一听,脸上顿时一喜,连连点头:"好的,好的,终于可以见到父亲了。。。。" 第九十五章 障泥未解玉骢娇,我欲醉眠芳草 净惜笑了笑,看着这样的娘娘,安心许多,开始给娘娘梳洗起来,虽然是晚上的事情,但是等会娘娘还要去寿福宫进行日常的请安,这可马虎不得。 缓缓的给雨昕挽了一个芙蓉归云髻,让雨昕看上去精神许多,接着,让雨昕着一身缎织掐花对襟外裳娟配上纱金丝绣花长裙,这样看上去娇媚无骨入艳三分。 而后,陪同雨昕往寿福宫走去,今天的雨昕脸上始终带着淡淡的笑容,似冷非冷,却又没有致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傲。 进了寿福宫,众多的妃子们已经坐在了自己的位子上,喝着茶讲着小话,见雨昕走了进来,所有的人都停了动作,愣愣的看着雨昕。 雨昕本想向太后请了安就直接走了,可抬头望去,却没有太后的身影,疑惑的望着站着卧榻处的李嬷嬷,那李嬷嬷似乎是接受到了雨昕的眼神,温和的笑了笑说道:"太后最近身子骨不是很好,起晚了,雨妃娘娘且坐着耐心等着。" 听她这么说,雨昕也无奈,只好点点头,坐了下来,接过净惜奉上的茶,缓缓的喝着,没有理会殿中里的人。 "妹妹,今天怎么这么晚啊?"抬头看了一眼秦妃,雨昕还是没有说话,只是礼貌相向的点点头,秦妃见雨昕这么生疏自己,脸上的笑容也有点挂不住了,只能回头扫视了其他人,尴尬的笑笑。 只是,似乎有人并不想放过这样的机会,大殿里又响起了一个声音:"秦妃,雨妃可是皇上的宠爱有加的人,怎么能理你这样的冷妃了。"听到这样的话,秦妃顿时脸变成了猪肝色,恼怒的转过头看向那个说话的人。 一见是她,秦妃竟然笑了:"原来是宁妃啊!哦!对,现在不是宁妃了,是宁婕妤了,你这品级的别不知好歹,顶撞了本宫,本宫会让你吃不完兜着走的。" 接着,得意洋洋的看着这个昔日的敌人。可惜宁婕妤并不恼,笑得更加猖狂,"是吗?是,嫔妾是婕妤,你是妃,可惜也有一天怕是有人也会让你成为下等人的,你有多少天可以得意了?"听到宁婕妤这么说,大殿的气氛顿时有点凝结了,秦妃也有是丝不安的扭动了自己身体。 "宁婕妤,如果你再这里大放厥词,本宫会逐你出宫,让你过过真正下等人的生活!"放下茶杯的雨昕,不冷不淡的说了一句,就闭目养神去了。 宁婕妤一听她这么说,更是怒不可斥,却无奈开不了口,因为她心底还是有丝害怕,她怕真的会如她所说,怒瞪了一会雨昕,终是气极的撇过头去。 这一闹,大殿里的人都没有什么心情喝茶聊天了,只是静静的等待太后的到来,好不容易等到太后到来后,众人起身请过安就离开了。太后有点奇怪,疑惑的看了一眼李嬷嬷,李嬷嬷垂下身,在她耳边说了几句,太后点点头,也不再去过问了。 回到昕雨宫,净惜有点担心的看着雨昕,小心翼翼的问道:"娘娘,你这样做怕是不妥吧,会激起其它嫔妃的怒气的。"雨昕摆摆手,沉闷的说着:"净惜,知道吗?我看着她的脸的时候就恨不得杀了她,你能理解吗?我这样做已经是懦弱了,我。。。真的是对不起令尹。"听到雨昕这么说,净惜沉默了,只是微微颤抖的手泄露了她的情感。 "净惜,你先离开吧,我会想睡一会,申时叫我吧。"说完,脱下了繁重的衣衫,爬回了床榻去,净惜点点头,把她掖好背角:"娘娘,午时让奴婢端点餐点进来,你也进点食再睡。" 雨昕点点头,便睡了去。净惜也不再多打扰,离开了内室,等到了午时,就去御膳房端点清淡的食物来,拍拍雨昕,伺候雨昕吃点,然后再伺候她继续睡觉。等到了申时才把雨昕叫醒,让她起身梳妆。 端正睡眼朦胧的雨昕,散开了她的发丝,现在的净惜只想一心一意的伺候好雨昕,让她今天晚上艳压群场,求得皇上的欢心,这样才能让娘娘在这宫中不受伤害。 让雨昕着了一身淡紫色织锦的长裙,裙裾上绣着洁白的点点梅花,用一条浅粉织锦腰带将那不堪一握的纤纤楚腰束住.将乌黑的秀发绾成凌云髻,接着用粉红的缎带从发丝间滑泄下来,发间仅斜簪一朵新摘的白梅.虽然简洁,却显得清新优雅,对镜梳洗.脸上薄施粉黛,一身浅粉色挑紫丝的宫装,显的体态修长妖妖艳艳勾人魂魄。 赞许的点点头,雨昕非常满意,现在的她是非常迫不及待的想看见自己的父亲,忽然这间,觉得这诺大的后宫却比不上父亲的暖和的胸怀啊。 终于等着夜幕降临,宫人们挑灯点亮了整个宫廷,雨昕也起了身,与净惜等人缓慢的向御花园走去,还未到御花园就听到园中丝竹之声中夹带着喧闹,雨昕皱皱眉,自己似乎越来越不喜欢这样嘈杂的环境了,但是为了父亲,她挽起自己的裙摆,走了进去。 雨昕缓缓地走着,仪态万方的步履。那些站花园两旁的卫兵们不由得一震。他们痴迷地望着雨昕,只觉得这个女人恍若是下凡的仙女。他们终于明白了,为什么皇帝会如此的宠爱着她。 花园里的朝廷命官们也看见这个如天仙般的人,都沉寂了下来,他们不敢再出声,怕扰了这样的仙子,眼睛看着她的脚,随着她的脚步,胸口也缓慢的起伏着,只是这轻微的动作,也让杯中的美酒流了一地。 第九十六章 离宫吊月,别有伤心无数 坐在中间位置时的皇帝——殷桓律在看见雨昕进来的时候也已经愣住了,今天的她真的好美,美得不是这个凡间的人,青螺眉黛长,弃了珠花流苏,三千青丝仅用粉红缎带簪绾起,淡上铅华。黛眉开娇横远岫,绿鬓淳浓染春烟,有一股巫山云雾般的灵气。她的双眸含娇带喜,还透露着淡淡的妖艳,水遮雾绕般,樱桃小嘴翘起,红唇微启,欲引人一亲丰泽,风华绝代中萦绕着莫名的妖媚,她似乎无时无刻都在引诱着男人,牵动着男人的神经。。 感觉忽然的安静,殷桓律回过了神,环视了四周,除了昕儿的父亲还悠哉的喝着酒以外,所有的人都呆楞着,包括那些站在身旁的宫女们,看着他们的失态,有点不满,怒瞪了一会雨昕,她怎么能穿成这样出现在这些人的面前,她是我的是我的! 一直不断的念着这几句,看了一眼在自己不远处的雨亲王,殷桓律又有点泄气,这终究是自己做的决定怨不得别人,优雅的站起了身,宛如坚玉,神情甚是清冷高傲,快速的向雨昕走去,接着,张开自己诺大的手掌抓住雨昕的手,拉着她朝前走,坐回了自己的地方,同时也示意雨昕坐在自己旁边,使劲的咳嗽了一下,终是唤醒了那些官员们迷恋的眼光,这迷恋又是让殷桓律一阵气闷,她不该出现在他们的面前的。 雨昕在进了御花园也感觉有什么变化,或许是自己太惊骇世俗了吧,那些人一愣一愣的盯着自己,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奇珍异兽般,直到,殷桓律牵着自己的手时,她才感觉那双手是多么的温暖,竟就这样乖乖的跟着他。 等御花园的人终于恢复了常态,雨昕才舒了一口气,刚刚空气那丝不安已经消失了,四周环视了下,当与自己父亲的眼神相对的时候,雨昕顿时脸上一喜,这是自己进入这御花园的第二次温暖,温柔的朝着自己父亲笑笑,父亲也和蔼的回望着自己,举起酒杯,示意自己与他对饮,雨昕遵命,举杯与自己的父亲畅饮起来。 没一会儿,雨昕就开始有点醉了,眼前的叠影缓慢的出现,让自己找不到方向,拽到一块上好的丝绸,倒头就睡去了。 殷桓律有点好笑的看着倒在自己怀里睡着的女人,那因醉意而粉红的双颊更显得如此魅惑,低头轻啄了她的嘴唇,满意的喟叹出声。 "皇上,你怎么都不理嫔妾了,是苏浅哪里不好吗?"轻轻的抓扯着身边的殷桓律,苏浅现在的心里不知有多气,自从雨妃进园以后,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她的身上,连他都这样,甚至两人旁若无人的亲热,让苏浅气的直发抖,这女人,为什么,为什么总挡着她的路,抢走了她的爱人,都是她,都是她,慢慢的,苏浅的眼神越变越深沉,深沉的一望无际,可惜,抱着殷桓律的他没有发现…. 戌时已到,皇上就遣退了官员们,毕竟明天一早又要上早朝,不能因为这样而荒了朝堂,官员们也是醉眼熏熏的离开了皇宫,而殷桓律也抱着雨昕离开了御花园。 缓慢的把雨昕放到了床上,慢慢的移开粘在她脸上的发丝,殷桓律静静的欣赏着如瓷娃娃般的她,抬起自己纤长的手指移向她修长的玉颈,接着跳上了她的胸口,一点一点的移开她的衣领,下面缓慢的呈现出一片酥胸如凝脂白玉,半遮半掩,另一只手攀上她的素腰竟那么的不盈一握,再低头看去,一双颀长水润匀称的秀腿因为她的曲腿而裸露出现,还有那秀美的莲足也在无声地妖娆着,发出诱人的邀请。 咽了咽口水,殷桓律急不可耐的扯开了她的宫衣,或许是他突然鲁莽的动作惊醒了睡着的雨昕,睁开睡眼惺忪的双眸,有点呆楞的盯着被放大几倍的俊脸,"你,?" 有点疑惑,正开口中,殷桓律欺上了她的粉唇,肆意的蹂躏着,有丝霸道,有丝温柔,让雨昕不禁沉溺进去,伸出丁香小舌挑逗起了殷桓律,这小小的动作却不禁让殷桓律微微出了声:"昕儿,不准再让其它男人靠近你了,你是朕的,只能是朕的。。。。" 听到了殷桓律的话,刚刚那空气中温馨的感觉瞬间消失,雨昕瞪大了眼睛,忽然推开了他,大吼道:"皇上,既然你到现在都不相信臣妾,臣妾也不想再伺候皇上呢,请你尊重臣妾。"听到雨昕的话,殷桓律的眼睛变得有丝冰冷:"怎么,你在为哪个野男人守身如玉吗?" 刚说完那话,雨昕就气愤的"啪"的一声打在殷桓律的脸上,打完瞬间,两人都同时愣住了,感受到自己脸上的疼痛还有口中的血腥,殷桓律变得怒不可斥,压倒了雨昕疯狂的抓扯着她的衣裳,不理会雨昕尖锐的叫声,依然我行我顾,似乎想释放着那压抑在自己心里很久的事,不再考虑他在雨昕身上留下的痛苦。 门外的宫女们也听到了她们主子的救命声,却不敢妄为走进去,因为她们都知道里面的人是当朝的天子,她们没这个胆子,只能默默的祈祷着这一切快点结束,慢慢的她们听到房里没了声音,有丝安心却有丝忧虑,这矛盾的心理无时无刻的折磨着她们。 而此时的雨昕确实没有再发出了声音,麻木的盯着殷桓律对自己的施暴,她已经叫不出来了,泪缓缓的滑出了自己的眼眶,却又被殷桓律依依的吻掉,直到殷桓律起身离开,雨昕也没有开口,依然木楞的盯着床幔….. 第九十七章 又是疏烟淡月,子规声断 过了一会,首先进来的是净惜,战战兢兢的来到床边,惊得不知所措,掀起床帷的手颤抖得没有丝毫力气,看到雨昕裸露在外面的身体,密密的布满了红痕,看着那双眼睛没有生气的盯着自己,净惜害怕得颤抖起来,把手指伸到雨昕的鼻子下一探,不安的心顿时放了下来。 忙叫了些宫女进来,让她们好生的伺候雨昕,紧张的搅动着手中的绢帕,净惜不断的来回的走动着,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昕雨宫的人都知道了,今早皇上离开的时候表情也没有不悦,但是也没有高兴,只是说了一声好好照顾雨妃,就离开了,皇上到底是什么意思? 而昨天发生的事,虽然后宫里的大多数的人都知道,却不敢异议,因为他们看见昕雨宫里的宫女太监们说道这事的时候脸色都会刷的一下变得苍白,低垂着头就直径离开了,这样的情形是一次看见的,虽然心里很想知道,却不敢去多问,也不敢再私下八卦,默默的把这件事藏在最深处................ 过了几天,恍惚中的雨昕终于恢复了些正常,不再痴傻,看着自己身上淡淡的淤痕,雨昕再不敢去看一眼了,她怕想起那晚,那双冰冷的眼眸还有那粗暴的行为,每天晚上睡着的时候自己都会害怕的颤抖着,幸好有净惜,这段时间她一直陪伴着她,不敢离了她,夜晚来临的时候就会一直守在她的床边,因为净惜,她也安心好多。 "皇兄,皇弟听说了前几天的事情,这是不是对雨妃太过分了.........."坐在椅上的殷桓祁小心翼翼的问着殷桓律,只是,还没说完,一双寒漠双眸就向自己望了过来,颤抖了一会,殷桓祁咬咬牙,挺直了胸膛。 "皇弟似乎很关心朕的妃子啊!"冷冷的开了口,看了一眼殷桓祁继续说道:"皇弟你这次回来变了好多,希望你站好自己的位子,她不是谁能碰的,生是朕的人,死是朕的鬼,前几天发生的事,朕不会有内疚的,这都是她咎由自取,顶撞了朕,朕不会放过谁的,明天你就去边关,那些蛮子似乎有点蠢蠢欲动了,皇弟去了,练下习性,省的躁动不安,等那些蛮子安静了,朕要动手了!" 听到自己的皇兄这么说,殷桓祁的眼皮跳了跳,惊诧道:"皇兄?!你真要动手!?那雨妃怎么办?" 听到自己的皇弟这么着急自己的妃子,殷桓律心里顿时一阵不舒服,强压住心里的那股气,闷声道:"其它的你不用多管,管好你的事情就行了,朕知道该怎么做!" 知道皇兄心意已决,殷桓祁也不再多什么了,告退了一声,便离开了兴庆宫。 第二天,殷桓祁早早的离开了自己的别院,让管家把东西收拾好在西城门等待自己,现在的自己心里最惦念着宫里的那个女人,在离开京城之前想再去看她一眼。 "娘娘,祁王爷来了。"正在学习写毛笔字的雨昕听到净惜的话,搁了笔,抬起头摇晃了一下:"噢?我等会就出去,让祁王爷稍等。"净惜领命,点点头离去了。雨昕看了一眼自己写的字,虽然不及龙飞凤舞,好歹也端正了,不像自己才来这个世界的时候,连笔都不敢提,怕露馅惹来杀身之祸。得意的吹了吹未开的墨迹,雨昕满意的离开了桌子。 走进了大殿,见殷桓祁坐在椅上独自的发着呆,,一双狭长的丹凤眼,十分清澈,鼻挺唇薄,面容非常俊美。一头漆黑的发丝随着他的动作而飘扬,看上去相当潇洒,头上用白玉发簪双束发,简单却优雅。扑哧一笑,出了声,惊醒了发愣中的殷桓祁。 见他连连慌乱的站起来,红着脸擦了擦嘴角的茶水。走过去嫣然的笑问道:"祁王爷,你怎么又来我这昕雨宫了,不怕你皇兄又抓贼吗?" 见雨昕这么说,殷桓祁的眼神黯了黯:"昕儿,你还在怪我吗?"见他像个受伤的宝宝般委屈的盯着自己,雨昕连忙摆摆手道歉道:"没有,没有,我只是开玩笑啦,我怎么可能怪你了。" 听到雨昕说这话,殷桓祁的双眸清亮起来,脸也柔和许多,盯着雨昕缓缓的说道:"昕儿,今天我来是向你告别的,皇兄让我去边关,最近月溪国有点异动,他们王朝要换主了,怕会出什么事,所以这一段时间我会呆在那里,你自己好好照顾自己,我不能陪你"斗地主"了。" 听到殷桓祁忽然说出的消息,雨昕僵直的愣住了,只是听到他后面的关心,雨昕的心里又暖暖的,双眼微红,捂着嘴,走向前,轻轻的环抱了一下殷桓祁,接着退了几步哽咽的说道:"我会等你回来的,到时候我们继续斗吧!"说道最后一句的时候,雨昕又张扬的笑说出来,逗得殷桓祁直笑,相视一眼,像多年没见的老友般,互拍了对方的肩膀:"保重!"点点头,殷桓祁转身毅然的离开了,因为为了让雨昕见不到那双清澈却又永不见底的眸子里,露出回忆沉缅的一波低愁,以及——寂寞………… 等殷桓祁出了昕雨宫的宫门,一个角落里缓慢的走出了两个人,一个身穿明黄色的精美朝服,一个低垂着头站在身后,而他们一个正是是当今皇上一个是皇上跟前的大红人全公公。 殷桓律眯着眼睛看着那个颀长的身影,朱唇半抿,双眸逐渐的冰冷,静静的站在那里,偏生又暗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傲意与倦意,看了一眼殿内,刚才那拥抱的一幕深深的刺激了他,拂袖离去,只是最后一眼有着深深的决然….. 第九十八章 寒水自碧。暮色渐起 接连一个月殷桓律没有再踏入昕雨宫,而雨昕似乎也不关心自己渐渐已经被冷遇了,而是继续过着自己安静的生活,后宫传得风风雨雨说雨妃因为娇纵已经失了龙宠,现在真正得宠的是静淑仪和苏美人,雨昕也没有理会,也不会出现生气,听到这些说法,也是淡然一笑,便继续埋首写着自己的字,这种平淡的生活似乎越来越适合自己了,没有烦恼,也不用伺候皇上,随心所欲,可惜,有时候想来还是有点孤独,后宫里没有朋友真的好寂寞,宫外的人怕是都不明白,所以才想着进来,进来了却是另一个围城! 而后宫口中的静淑仪和苏美人确实也越来越得宠了,苏美人又被皇上新册封为苏婕妤,从烟浣宫迁往漪涟宫,秦妃似乎也缓慢的掌控着整个后宫,气焰变得嚣张许多,对此后宫之主的太后也没有过闻过,只是整日在自己的寿福宫中吃斋念佛。 只是后宫的风云却还是比不上朝廷的波涛汹涌,新上任的御林军颜将军的手下竟当街闹事,与了雨王爷的亲腹有了恩怨,两队人马一言不合,竟聚合了大量的官兵在福来酒楼前闹事,造成许多老百姓受伤,里面还包括其它在福来酒楼吃饭的官员或者商人富甲们。 第二天许多官员奏书于皇帝,皇上大怒,停了颜力的职,让他呆在家里闭门思过,同时停饷半月,而且把他的直属手下交予刑部处罚,而另一边的雨王爷的亲信也同时入狱接受审判,而雨王爷因为管理无方,而也禁足在家, 四大朝廷的擎天柱就被生生的扼住了两根,所有明眼的人都知道皇帝要向两派开刀了,太后与王爷派的人不约而同的保持了缄默,而天子派的人却异常的活跃起来,只要皇帝提出的,没人再敢反对了,除了一个谏臣其它的就算想抖动下嘴皮,都要摸摸自己的脖子。 而另一边的寿福宫中,太后听到李嬷嬷告诉自己朝廷的事情,听完后气的刷的一声把手中的茶杯使劲的甩向地面,惊得李嬷嬷不敢出声,看着破碎一地的茶杯,太后胸口不断的起伏着,慢慢的捏紧了自己的手,咬牙切齿的说道:"雨梓!雨梓想脱哀家下水,让那个毛头小子毁了哀家吗?哀家偏不如他的意!告诉马轮最近小心点,别让人抓到把柄,其他的人都给哀家小心点,不然不用皇帝动手,哀家第一个要了他们的命。"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太后特别的加重了最后一句,感受到太后的怒气,李嬷嬷连连点头走了出去。 雨王府中,另一个风云人物却正悠哉的喝着管家端来的茶,一手指尖夹着黑色的棋子,慢悠悠的看着棋盘,也不心急下子,悠闲的享受着秋日的阳光,嘴角上扬,微微笑着,一点都不想被禁足应该有的阴霾,有时候喝茶喝到高处,还情不自禁的哼出了曲子,正哼着一个身影出现在他的面前,向他示意的点点头,手指向不远处的椅子,那人明白了他的意思,随即坐了下来:"最近,你再皇上的身边似乎很得宠啊!" 晃了晃杯中的茶水!雨王爷淡淡的问着,那人脸色变了变说道:"王爷,你应该知道我是为了什么才进了这污秽的朝廷的,不过皇上虽然是个明君,但是想改变现在的格局怕也是有段时间的。" 听到他说的,雨梓叹了口气,放下茶杯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缓缓说道:"麓炎,她既然已经是皇上的妃了,你也别想太多了,有时候缘分就是这么微妙的东西,只是你为了她而进朝,我很欣慰,把她交给你我也放心,你刚才说的有段时间改变的格局,我不会再允许出现一段时间了,我现在为他找着线头,让他一一铲除。" 一听雨王爷这么说,麓炎顿时呆了呆,随即又恍悟过来:"王爷,你这样是在惹祸上身!皇上的目标不止她一人!" 雨梓摆了摆手:"没事,我这个亲王也当得够久了,我不想再让她活的这么潇洒了。" "那事是你做的吗?"麓炎小心的问着雨梓,雨梓也不含糊,点点头,麓炎明白,走向前去,接过雨梓递给自己的白棋与他对弈起来。 过了几天,正在所有以为没事可以舒口气的时候,王爷派的人竟然突生事端,而且直指京兆尹,这一次,似乎三派的人都懂了,王爷在闹事,而且是为了让皇上坐拥渔利,只是所有的人都想不通,王爷与皇上一向不和,曾今在朝堂上为赈灾之事闹得有多厉害,所有人都看见了皇上眼中的杀机! 可是现在这个时候王爷怎么帮起皇上来了,是逢迎谄媚还是其他? 只是朝廷的人都明白了一个道理,最近自己千万别出事,出事了就全完了,每个人都小心翼翼的应付着,朝堂之上也没有再敢反对皇上的声音,因为还有一个他们忌惮的人-那就是皇上的宠臣:麓炎。出事的人没有一个能逃得过他的毒舌,经过他毒舌的人基本都没有好下场。 听到这样的消息,太后更是气的发抖,自己养的一群白虫,竟然都入了敌人的嘴,想到最近半个月皇帝向自己请安时的得意,让自己每每气的牙痒痒!还有他的眼睛,他那张与她母妃一样的眼睛,看着它们,她就浑身难受,恨不得把冲上前去把它们生生的剜出来! "娘娘,昕雨宫送到浣衣局的衣服奴婢检查过了,似乎雨妃的葵水没有来!"李嬷嬷小心的上前,垂着头说道。 听到李嬷嬷的话,太后呆楞一下抬起头,眯着眼睛问道:"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她已经怀了孽种了吗?" 李嬷嬷想了一下,摇摇头答道:"这奴婢不敢肯定,或许是身体原因了?毕竟以前我们给她喂过药的!" 太后哼了一声,眼神变的越来越阴狠,缓缓的转了转自己的精美指套:"你再看几天,如果真怀了孽种,我会让那净惜丫头后悔没有听哀家的话。" 第九十九章 断烟禁夜,满城似愁风雨(一) 昕雨宫中,雨昕有点担忧的来回走动着,有时候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有时候也不停的动着手指,想了很久,脸色忽然刷的一下白了,立即朝外大叫道:"净惜,净惜!" 正在殿外的净惜听到雨昕的声音,连忙把手上的东西递给旁边的宫女跑了进去。走进殿里,见雨昕一脸慌张,净惜眼皮跳了跳问道:"娘娘,怎么了?"雨昕忙跑向前,拉着净惜的手急急的说道:"净惜,我的葵水还没来,怎么办,我怕是。。。" 见雨昕没有说完后面的话,但是净惜瞬即明白了她的话,脸色也变了变,不过,净惜立马恢复了泰然,短暂的舒了口气,静静的想了会,净惜说道:"娘娘,你的衣服已经拿到浣衣局了,奴婢想太后肯定已经有所怀疑了,现在我们做的就是打消她的怀疑,她的疑心太重了,只能用其它的血充当葵水了,然后再让宫女把衣服送到浣衣局,现在我们只能保佑的太后能相信那血了。" 听了净惜的办法,雨昕点点头,也觉得这个办法再好不过了,见雨昕答应了,净惜有点迟疑,看了一眼雨昕,支支唔唔却老说不出口,雨昕见她这样,疑惑道:"怎么了,净惜,还有什么不妥吗?"净惜摇摇头,"不是的,娘娘,奴婢怕这个要求有点过分,但是奴婢想。。。。" 见净惜老是迟疑,雨昕更急了忙问道:"说吧,没事的。"得到雨昕的鼓励后,净惜吸了口气说道:"娘娘,奴婢的奶奶还在太后的手里,奴婢虽然想见奶奶,但是,奴婢也知道是一种奢求,只是希望娘娘救我奶奶。" 听到净惜这么说,雨昕忽然真的很想扇自己耳光,自己怎么能忘了当初的承诺了,这段时间老是儿女情长,竟忘了这么重要的事,有点抱歉的对着净惜说道:"对不起,净惜,这段时间竟然忘了这事,我会马上去办好的,你放心。"净惜听雨昕这么说,脸上一喜,连连点头,接着,跑出殿外去做事了,雨昕也拿出笔写了封信,唤来宫里的小太监,让他把这封信送给麓炎大人,小太监连连点头,把信揣在了怀里,当然雨昕也给了小太监一些银票算是打赏。小太监一见,脸上顿时开花,急急的就跑了出去。 看着他的身影,雨昕舒了口气,只要把信交在了麓炎哥哥的手上,他一定能帮自己做好的,因为他绝对有那个实力。 没过多久,净惜抱着一个东西就跑了进来,雨昕一见那东西顿时明白,因为里面装满了血,有点惊讶的问道:"这血是?"净惜把血放在桌上笑道:"没事的,娘娘这是动物的血。"点点头,拿出自己的亵衣,让净惜把血倒在上面,不过为了看上去更自然些,净惜小心的铺洒着,只是太过认真的两人都没有注意门后一双闪烁的眼睛盯着她们。 等事情做完后,净惜把衣服都收拾好,唤来宫女让她们去御药房拿些止痛药,宫女们看见净惜手上衣服上的血迹,顿时明白过来,点点头,退了出去。 接着让另外几个宫女把衣服送到浣衣局清洗,宫女领命,接过衣服离开了,等做好这一切,净惜才稍微安了心,只是心里还是有点忐忑不安。 "恭喜娘娘,你已经怀有龙子了,恭喜娘娘。"太医垂着头,缓缓的说了出来。 听到这个消息,苏浅立即欢喜起来,低着头,抬上自己的手臂,摸了摸肚子,喃喃道:"终于怀上了。。。。"一旁的宫女太监们听到太医说得,也同时恭贺倒:"恭喜娘娘喜得龙子。"苏浅实在是欢喜异常,摆摆手道:"今天本宫高兴,都赏。""谢娘娘!" 慢慢的,后宫的人都知道了苏婕妤怀上了皇上的龙子,所有的人就像炸开了锅,眼红的看着漪涟宫,这会又出现了一个母凭子贵的妃子,只是不知道她这龙子能不能出来了,或许也是宁妃的下场,也说不定啊,下一刻,有些人都阴阴的笑了,这后宫,结果才是最重要的,谁在乎那过程了,只是这意外的龙子还是刺痛了某些人的眼睛,而皇上也听说了这个消息,在文武百官的恭贺下,喜不自禁的赏赐了涟漪宫许多的奇珍异宝,那宠爱不知惹来多少人的嫉妒。 "太后,这是昕雨宫刚送到浣衣局的衣服,似乎,雨妃的葵水还是正常。"李嬷嬷抱着刚刚还在净惜手上的衣服对太后说道。 坐在卧榻上的太后,放下茶杯,看了一眼,缓缓的说道:"也不知道这血是真是假啊?"听到太后这么说,李嬷嬷愣了愣,随即明白了太后的意思,眼神缓慢的变深邃了一些,闷声道:"既然娘娘怀疑,奴婢下去再查查。"说完,正准备告退,只见太后抬起了手,制止了她:"没事,哀家已经让人来了寿福宫,只道她说明就可以了。" 说完,拍拍手,顿时空旷的大殿里,响起了清脆的声音,悠远而绵长,音刚落,李嬷嬷就看见了有个人影缓缓的走了进来,只见那人低着头,看不清样子,身穿淡绿轻纱宫女裙,脚穿一双明艳艳的红色绣鞋,梳着宫女髻,到了大殿中央,跪在地上说道:"参加太后娘娘。" 太后似乎没有打算让她起身,没有表情的问道:"雨妃的葵水来了没有?"那宫女依然低着头,恭敬的答道:"似乎没有,今天奴婢看见净惜姑姑拿着雨妃娘娘的亵衣,泼洒着血,似乎在隐瞒什么。"听到这宫女的话,站在太后边上的李嬷嬷顿时明白过来,脸上忽然变黑,有点怒气,双眼盯着地上的血衣,似乎想冲向前去撕碎了它们。 太后看了一眼李嬷嬷,挥退了宫女,转过头对着李嬷嬷笑道:"看来,你也有点老糊涂,竟然被这些丫头给糊弄了去。"听到太后的调笑,李嬷嬷的怒火更甚,气闷道:"那娘娘,我们该怎么办?" 太后没有说话,缓慢的摸着茶杯的边缘,浅笑道:"既然她们喜欢玩捉迷藏,哀家就把她实实的捉住,现在去唤太医,让他跟哀家去昕雨宫,哀家倒要看看,这点小把戏来糊弄哀家,看来是把哀家看轻了。" 第一百章 断烟禁夜,满城似愁风雨(二) 正在昕雨宫中无忧无虑吃着糕点的雨昕,一边与净惜谈笑着,一边不忘往嘴里塞点心,可惜刚塞在一半的时候,忽闻外面响起一声:"太后驾到!"立马让雨昕哽住,差点背过气去,那糕粉在自己的嗓子眼里打滚,让雨昕难受死了,急急的咳嗽着,想要把呛在里面的糕粉给弄出来,静惜也被雨昕的样子吓住了,连连给她拍了拍背。一边拍一边望着殿外,脸有急色的问道:"娘娘,怎么办,太后似乎发现了?" 雨昕摆摆手道:"没事,就算发现了,我们也来个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说完,喝了一口茶水后,感觉好了许多。梳理了下自己的仪容,站了起来,走出去,就见到一个雍容华贵的身影已经走来,连连半跪身道:"参见太后,太后吉祥。" 刚说完,一双玉手就忽然出现在自己的眼前,慢慢的搭在自己的手上,扶起了自己身子道:"昕儿,别多理了,太后姨母是来看看你最近怎么样了。" 有点感叹她忽然的和蔼可亲,她难道不是来找麻烦的还是真的没发现什么?疑惑了下,还是微笑着答道:"谢太后姨母关心,昕儿最近只是身体有点不适而已。"说完,红着脸看着太后,羞羞答答的。太后没说什么,依然慈祥的看着雨昕,看了一会又转头看看了看静惜,问道:"这就是昕儿身边的宫女,听说你很喜欢她?" 听到太后问起静惜,雨昕大脑里的那根弦顿时绷得紧紧的,该来的还是要来了?但是没有表露在脸上,依然巧言欢笑道:"对呀,太后姨母,昕儿很喜欢她的,她就像姐姐般,而且对昕儿忠心,昕儿没有她,就算是闹腾了整个皇宫也不怕。"既然太后问起静惜,先表明自己的立场最好,如果静惜出了什么事,她要让太后知道她肯定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听到雨昕这么说,太后的脸色瞬间变了变,只是一会儿也恢复了往常:"是吗?看来真是个伶俐的丫头,让姨母的昕儿真么喜爱她,既然昕儿喜欢,太后也不会夺人所爱了。"见太后这么说,雨昕安心很多,至少太后似乎现在不敢动静惜了,而一旁的静惜听到太后的话,也舒了口气,为自己的那渺小的命运而舒了口气。 喝着荷芹奉上的茶,太后似乎不急着离开昕雨宫,跟雨昕谈谈小话,似乎很开心。过了一会,太后放下茶杯,看了一眼李嬷嬷。 站在身旁的李嬷嬷接到太后的眼神,立刻明白她的意思,点点头走了出去。雨昕有点疑惑李嬷嬷的行动,眼睛看向太后问道:"太后姨母,嬷嬷这是去干什么?" 太后转着自己的指套淡淡的笑道:"没事,哀家听你说身体不适,让李嬷嬷去请太医了。"听到太后这么说,雨昕与静惜皆是一愣,脸刷的一下苍白无色,转头看着彼此的双眼,都从对方的眼中读出了害怕与恐惧,太后之前说的那些难道都是是故意的?而且她似乎是什么都知道了!? 雨昕有点不死心,急急的摇头道:"太后姨母,不用麻烦了,昕儿没什么大碍,而且之前太医已经开过药了。"太后抬头看了一眼雨昕,莫名的笑了:"没事,只是让太医看看昕儿到底怎么样了,太后姨母是担心你的身体啊,如果你出了什么事,我怎么跟你的父亲交代,怎么跟皇上交代了?" 话音刚落,李嬷嬷就领着一个半老的太医来了,雨昕一见,脸色变得更加难看,这肯定是太后事先安排好的,不然太医怎么会这么快就到了!除非他会飞了。看着那个转动着自己指套的华贵妇人,还有那脸上慈祥的笑容,这一切都是假象,让雨昕感到恶心,却也不能无力。 太医进了大殿就低着头道:"参见太后,参见雨妃娘娘。" "平身吧,最近雨妃似乎身体不适,你给哀家看看,到底哪里不适了。"太后没有多话,立即切入了正题,让静惜更是害怕的抖动,闭着眼睛,她认命的等待最后的结果,果不其然,搭上雨昕的手后,太医脸上就微微出现了笑容;"回太后,雨妃娘娘那是喜脉,恭喜娘娘喜得龙子了。"听到太医的话,大殿上的每个人出现了不同的表情,雨昕脸色惨然,太后笑得更加邪魅,李嬷嬷咬牙切齿的盯着静惜,静惜脸色更加毫无血色。 太后一脸轻松的站了起来,看着李嬷嬷道:"李嬷嬷,有赏。" "但是,太医,哀家希望这件事没有其他的人知道,哀家要让这个孩子好好生下来的,知道了吗?"刚说完赏,太后就转过了头向太医说着,听到太后的话,太医当然明白她的意思,连连答是。 雨昕有点不可思议的看着太后,她怎么了?改变主意了?她以前不是拼命不让她有孩子吗?为什么现在?难道她?不敢往下想,现在的她已经是慌了阵脚,有点忐忑的看了一眼静惜,见她脸色苍白的看着太后,雨昕的心就一阵阵的抽紧。 "昕儿,既然有了喜脉,可是要小心了,哀家现在就想抱抱孙子了。"说完,缓缓的搭着李嬷嬷的手走出去,刚走到门口,转过身,看着里面的宫女说道:"好好照顾你们的主子,出了岔子,哀家为你们是问!"静惜和荷芹听此,连连跪身道:"遵命,太后娘娘。"太后点点头就离开了雨昕宫。 缓慢的走在路上,太后似乎心情格外的好,看着什么东西都会轻轻的笑出声来,李嬷嬷有点疑惑:"太后,你这是什么了?" 太后摇摇头,本没有回答她,但是最后在李嬷嬷的祈求的眼神中投降了,用食指点了点李嬷嬷的额头道:"哀家今天可真的是非常高兴啊,看到她的样子,哀家心里就好舒坦,不过,哀家要好好的处置下那丫头,竟然不听哀家的话,还欺瞒哀家。看来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哀家要你好好的收拾下她,这后宫死个奴才也不会有人过问的,放心去做吧。"李嬷嬷点点头,扶着太后慢慢的回寿福宫。 第一百一章 断烟禁夜,满城似愁风雨(二) 看着太后离去,雨昕松了一口气,散漫的坐在椅上说道:"这老妖婆一来,我的小心肝就受不了。"听到雨昕的调笑,净惜勉强迎合的笑了笑,刚才自己也差点被吓瘫了,现在还没缓神来。 "娘娘,这是奴婢给你做的雪玉露,你尝尝吧。"端着一盅看上去爽口的汤汁呈现在雨昕的面前,大惊过后的雨昕摸了摸肚子,感觉是比之前饿了,向荷芹点点头,不客气的拿起汤匙喝起来,一边喝一边还赞不绝口。 喝完没多久,雨昕就感觉疲乏朝自己涌来,揉了揉眼睛,雨昕嘟着嘴对净惜说道:"净惜,我吃饱东西就好想睡觉啊,我先去躺会,晚会叫我吧。"净惜点点头,好笑的看着自己的主子爬回床上蹬被子去了。自己的主子真是爱吃了睡睡了吃啊。 确认雨昕睡着后,净惜就退出了房门,自己刚落下的女红还没做完了,想到这里,净惜急急的赶回自己的房间,刚走了进去就听到荷芹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净惜姑姑,李嬷嬷叫你去寿福宫了,不知是为了什么事?" 一听荷芹的话,刚拿在手上的绣针"叮"的一声掉在了地上,全身忽然颤抖了一会,扶着桌子,感觉自己全身似软泥般。 门外的荷芹见房内没响动,连忙跑了进来,见净惜手足无措的站着那里,紧张的向前问道:"净惜姑姑怎么了?你没事吧?" 净惜茫然的摇摇头,两眼涣散的盯着房门,始终是移不开脚步,荷芹在旁看了着急:"净惜姑姑,你怎么了?李嬷嬷传了话,太后让你去了,你现在出了岔子,太后会责怪的。"听到荷芹的话,净惜更加的恐惧了,摇摇头退后却被荷芹紧紧的抓着的衣袖不能动弹,回头看着荷芹那双清澈的眼睛,那么的纯真就如令尹,对!令尹,令尹是自己害死的,自己是个罪人,那本应躺在土里的人却依然苟活在这里。。。。想到这里,净惜吸了一口气,挺直了胸离开了房间,这次让还清我的罪孽吧。 寿福宫 进了大殿,净惜远远的就看见坐在卧榻上的太后还有站在她身边的李嬷嬷,只是此时的太后一脸的淡漠,而李嬷嬷的眼光却像吃人般恐怖。绞了绞手帕,净惜跪了下来:"参见太后娘娘。" 没人说话,大殿里似乎只剩下净惜的喘息声,而净惜却不敢抬头,仿佛过了一个世纪的时间,太后终于开了口,只是那冰冷的语气却让净惜如进了冰窖般寒冷:"宫女净惜,竟然欺瞒哀家,看来是活腻了吧。。。。。恩?" 听到太后的话,净惜只能拼命的摇着头:"没有,奴婢不敢欺瞒太后的,奴婢一直都忠心于太…."还没说完,一个巴掌就扫过来,让净惜顿时眼冒金心,嘴角缓缓的流下了猩红的血液,"大胆奴才,竟敢顶嘴,嬷嬷不好好教训你怎得了。"李嬷嬷的话音刚落,接连使劲的扇了净惜几个耳光,打得净惜软倒在地才住了手。 太后满意的看着眼前的场景,似乎很开心,润了一口茶,示意李嬷嬷继续,李嬷嬷懂了太后的意思,抓起净惜头发往后拽,看着净惜的脸蛋上布满了红色的印子,李嬷嬷并没有怜香惜玉wrshǚ.сōm,使劲的扯了扯净惜的发丝,疼的净惜直冒眼泪,看着李嬷嬷狰狞的脸,净惜吞掉了口中的淤血说道:"李嬷嬷,净惜是雨妃娘娘的宫女,也是雨妃娘娘最疼爱的宫女,如果净惜出了什么事,奴婢怕到时候雨妃娘娘闹起来谁也吃不消吧。" 一听净惜这么说,李嬷嬷有点迟疑的看了一眼太后,见她眯着眼睛,转着指套,阴毒的笑了。李嬷嬷见太后没有开口知道自己可以放心大胆了,转头看向净惜,笑说道:"嬷嬷怕此时的雨妃是救不了你了,那盅雪玉露能让你的主子睡上一天了,而这一天后不知你会怎么样,不过你既然如此嘴硬,嬷嬷岂不是更要好好的伺候你了,来人啊,把钢针给嬷嬷拿来。"听里李嬷嬷的话,净惜立刻明白了,想到那双天真的眼睛竟然瞒骗了自己还有雨妃,没想到她竟然是太后的眼线啊。。。。 殿外的几个嬷嬷听到李嬷嬷的声音连连跑了出去,过了一会拿着如缝衣针般细的东西出现在大殿上,接着,李嬷嬷撕碎了净惜的宫衣,巨大的蛮力让净惜疼的直吸气,没一会儿,全身几乎赤裸的净惜承受了第一批钢针的到来,那纤细的钢针插入自己身体的刺疼感让自己痛的在地上翻滚着。 李嬷嬷似乎觉得这样让净惜还不够痛,抽出两根更加长的两根钢针,狠狠的刺入了净惜娇弱的乳房深处,立刻整个大殿响起了净惜凄厉的叫声,让站在殿外的嬷嬷们都不禁恐惧的颤抖着。。。 而一边的雨昕真如李嬷嬷所说,香甜的睡着了,不知外事,只是不知道她醒来后知道净惜的事又会如何了? 另一边的苏浅则远离着寿福宫的血和昕雨宫的迷惘。现在的她像初为人母般温柔的抚mo着自己的肚子,虽然那里面什么响动都没有,却依然感觉那浓浓的幸福感涌入自己的心中,而且每天都有御膳房送来补品,让纤细的苏浅慢慢的变得丰盈许多。 "皇上,太后现在正在寿福宫中处罚一个宫女,这宫女似乎是昕雨宫的。"黑暗的角落中一个身影轻轻的发出一个声音,而坐在殿上的殷桓律听到了他的话,抬起头看了一眼问道:"她怎么找昕雨宫的麻烦了。" "似乎是这个宫女坏了她的什么事?"黑影依然恭谨的回答的殷桓律的话,听此,殷桓律没有再问下去,摆摆手让他离开,那身影明白后,瞬间消失不见。。。只留下殷桓律一个人在大殿上深思着,忽然那美艳绝伦的脸有浮现在他的眼前。。。 "依她的脾气怕是要闹腾吧,只是怕这次要牺牲她将成为一个火苗,帮助朕还有朕的江山除掉那些毒瘤了。。。?" 第一百二章 断烟禁夜,满城似愁风雨(三) 或许太后是低量了雨昕,虽然雨昕睡觉很厉害,但是肚子饿了也会第一时间清醒过来,不管自己有多想睡觉,因为雨昕的座右铭是"|吃了再睡,再睡不累!"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撑起身子坐了起来,叫了几声净惜,没人搭理。 雨昕有点疑惑了,净惜基本是寸步不离的在自己身边,而且听到自己的叫声也会很快进来,可是自己现在叫了这么久都没人搭理,有点懊恼,再次大喊起来:"净惜,净惜。"音刚落就见一个身影匆匆的跑了过来,雨昕看那身影有点沾沾自喜,看来净惜还在嘛。 可惜等人走近后,雨昕才发现根本不是净惜,看着眼前低垂着脑袋的荷芹,雨昕疑惑的问道:"净惜人了?现在什么时候了?" "回娘娘,现在是酉时了。"荷芹恭敬的回答道。一听雨昕更加的吃惊了,怎么这个时候净惜都不叫自己,看了一眼荷芹严肃的问道:"净惜人了?" 荷芹没有出声,就那么静静的站在那里,雨昕皱了皱眉,盯着她再次重复了之前的话:"净惜人了?"只是这一次语气更加的严厉了,听见雨昕的厉声,荷芹绞了绞手帕回到:"娘娘,净惜被寿福宫的李嬷嬷叫去了,现在还没回来了。" 一听荷芹这么说,雨昕的心顿时一阵抽紧,呼吸变得缓慢起来,有点慌张,因为她知道净惜肯定是出事了,不然怎么这个时候还没回来,急忙掀开被子,套上一件白色裘皮披风就离开了昕雨宫,还好之前睡觉的时候没有脱下宫衣,不然还要花时间穿宫衣。 急急的走在回廊之间,看着高高的宫墙,雨昕的心一阵阵的缩紧,使劲的拽了拽身上的披风,雨昕感觉自己的心越发的寒冷了…. 刚进了殿门就被站在门边的嬷嬷们给拦住了:"雨妃娘娘,太后现在正在休息了,吩咐了奴婢们不能让谁去打扰的。"雨昕一听,顿时火气上升,拍的一声打了嬷嬷一耳光,凶狠的说道:"今天有人挡了本宫,本宫就要了谁的命。" 那被雨昕打了一耳光的嬷嬷被雨昕那凶狠的眼光一瞪,不敢再开口,其它嬷嬷似乎想上前阻挡可惜都被雨昕一个个扇了一耳光不敢在动了。雨昕也不管自己现在有多飞扬跋扈,现在的她死死的盯着殿内,快步的走了进去。 没走多久,雨昕就闻道了一股浓浓的血腥味,那味道让雨昕一阵阵的作呕,手也不自觉的开始抖动起来。 深呼吸了一次,雨昕掀开了帘幔走了进去,映入眼帘的是净惜没有声息的躺在地上,雪白的胴体上密密麻麻的扎着许多粗细不一的钢针,还有那涓涓细流的血液,染红了她的身体,特别是净惜脆弱的乳房处,两根长长尖细的钢针从乳房的正上方穿到正下方,钢针的底部还不断的低下血,而那娇嫩的**处竟插了十几根针。 哆嗦的走近了净惜,雨昕现在的心如掉进冰窖般,难以动弹,心脏似乎已经被冰封住,已经不能在雨昕的大脑思考了,蹲下身子,把手缓慢的移向净惜的鼻间,虽然看似简单的动作,却让雨昕费了很大的力气,因为伸出的手不受控制的胡乱颤抖着,让自己总不能靠近净惜的鼻尖,终于感受到净惜那微弱的鼻息,让雨昕一阵庆幸,忙下拉下自己的白色裘皮披风小心的盖在净惜的身子上。 "太后姨母,你似乎忘了本宫说的话了!"低着头慢慢的站了起来,雨昕看着躺在地上的净惜说道。 忽然感觉背后一阵掌风飞来,雨昕嘲笑似的稍微的移了下身,躲过了李嬷嬷的手掌,而本来想使劲打雨昕的李嬷嬷被她突然的移动,失了重心,好不容易稳住自己的身体,嬷嬷有点气恼的向雨昕吼道:"大胆雨妃,竟然在太后面前自称本宫,你是不是待在妃位太久忘了自己的身份。" 听到李嬷嬷的话,雨昕温柔的笑了,只是没有说话,而是转过身体看向太后说道:"太后姨母,刚才本宫说的你可听清了?" 见到这样放肆的雨昕,太后明显大怒,彭的一声摔碎了自己的茶杯:"雨妃,你这样对哀家说,是不是太耻高气扬了。" 雨昕没有立刻回答她的话,而是蹲下身子,缓缓的捡起遗落的几根钢针站了起来,把它们立在自己的眼前说道:"太后姨母,本宫之前已经把话说的很清楚了,谁动了净惜,本宫就会把这后宫闹得天翻地覆,看来你是不信本宫的话了。" 说完,拿着钢针就向太后走去,太后看到她的行动脸色一阵苍白:"李嬷嬷!"一声大吼,一个身影立刻挡在了雨昕的面前,接着开始向雨昕攻击去。 雨昕有点惊讶李嬷嬷竟然会武功,但也打起了十二分的精力应付她的掌风,她的武功跟自己一般高低,自己还依仗了之前"雨昕"的内力,竟然还跟她打个平手,而太后也疑惑她的功夫,只是忽然想到那一身白衣就恍然大悟:"原来是她教你的武功,早知道哀家就一早除掉她。" 听到太后叫嚣的声音,雨昕一阵气极,内力更加不稳,频频差点被李嬷嬷伤到,看着尽在眼前的太后,竟然不能动她,雨昕就气恼无比,眼眸又开始闪变,那心灵深处的声音又再一次响起:"与我融合,我给你想要的!" 可惜,雨昕那条件反射使劲的压住那心灵的颤动,怒吼一声,使出全力狠狠的打在了李嬷嬷的身上,让李嬷嬷飞出一里之远。 被打飞的李嬷嬷感觉自己的肋骨都快要断掉了,自己太小瞧了这丫头,竟然年纪轻轻就这么高的武功,让自己吃了这么大的亏,看着向太后走去的雨昕,李嬷嬷也不再忌讳什么了,现在最重要的保住太后的性命,刚才看见雨昕的那吃人的眼光,李嬷嬷就知道太后的处境非常的危险了。 "来人啊,保护太后,来人啊!有人行刺太后!" 殿外的嬷嬷们一听,心一惊,连忙也大喊起来,守着皇宫的御林军们听到声音立刻神速的向寿福宫赶去,刚走进了大殿就见一个美艳绝伦的女子拿着细长的钢针直指太后的双眼.......................................... (小影非常惊讶上周的收藏数了,因为收藏数让小影又再一次有了动力继续写下去了,谢谢大家的支持,小影再次谢过亲们!) 第一百三章 断烟禁夜,满城似愁风雨(四) 就在所有人眨眼的一瞬间,另一个身影扑了上去,只见那美艳的女子被那忽然的身影撞了一下,顿时直至太后的眼睛的钢针,直刺入太后的心口。 接着太后一声惨烈的声音响起在大殿,只见太后的胸口处已经微微渗出了鲜血,所有的御林军被那声音惊醒后,连连冲向前,举刀相向那美艳的女子,虽然心里有那丝怜香惜玉,可是她已经刺伤了当今的太后,怕要让她人头落地吧,在刺进太后的那瞬间,雨昕的心情也忽然变的畅快起来,似乎自己已经满意了般,让自己突然欢快的扬起了笑容,如妖孽般… 只是太后那声尖锐的叫声却让她突然苏醒过来般,自己刚刚做了什么?自己竟然在杀人的时候有了丝快感,如吸食了鸦片般有了些飘飘欲然的感觉,心灵深处忽然传出的一丝震撼,竟然让她有了嗜血的疯狂?甩开手中的钢针,看着手中的鲜血,雨昕有点呆楞,连那冰冷的钢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的时候都没有发现,只是呆呆的看着那血,没有动作。 而在兴庆宫批奏折的皇帝殷桓律也听到了太后被行刺的消息,心里一惊,他没想到雨儿竟然闹得这般田地了,只是这样的结果最好,自己有更好的理由让这毒瘤消失了,站起身来的殷桓律,眼眸精光四射,唤来全公公后,快步的向寿福宫走去。 刚进了寿福宫就见雨昕被一群人围在中间,而雨昕娇嫩的脖子上已经慢慢的出现了血丝,可惜那身为主角的却浑然不知,依然愣在中央。 看到皇帝进来,站着的人们都跪了下来,包括被挟制住的雨昕也被人使劲的按到在地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被这么一折腾雨昕顿时清醒过来,想动身却被那锋利的刀尖给吓住了,刚刚不小心动了一下就被划出了一个口子,疼得雨昕呲牙咧嘴的。 殷桓律见她那苍白的脸色,心里也阵阵的心疼,立即大吼道:"放了她。"士兵们一听,哆嗦一下,连忙移开了刀,但是还是谨慎的看着此女子,怕她在攻击皇帝。 一得到自由的雨昕,连连走向净惜的身边,此时的净惜仍然昏迷不醒,雨昕有点着急,抬起头望向殷桓律:"皇上,臣妾恳求你救救净惜。" 看着雨昕微仰的脸精美剔透,墨玉般的黑眸溢出波澜的急切,黑绸般秀丽的长发只用几根粉色发带缠住,整张脸脂粉未施,却更显得她脸色异常的苍白。 看着这样的她,殷桓律心也是深深的刺痛了,手缩了又松,拿不定主意,眼神缓慢的流露出哀伤,微张的嘴却说不出话,所有的人都盯着皇帝,等着他的决定,看了一眼躺在卧榻之上不停喘息的太后,殷桓律闭上了眼睛,松了的拳头缓缓的紧紧握住,似乎下定了决心,睁开眼睛,摆摆手说道:"把她打入天牢,听候发落。" 听到了皇上的话,御林军动了,虽然眼前的佳人让他们万般不舍,但是天子号令却无不敢从,只能把她拽起,慢慢的拉出门外,而雨昕却仿若不知道,不停的向殷桓律说道:"求你,皇上,臣妾求你了,救救净惜。。。。" 听到耳边的嘶喊,殷桓律转过身,平静的对着她说道:"朕必须保住太后的名声。"说完,静静的看着雨昕,看着她的呆楞,看着她的无话,看着她的的双眸暗淡下去,就那么受伤般的盯着自己,却不再开口,那迷人的眼睛已经缓缓的流下了眼泪,滑落在她白皙的脸庞上,殿外的风让她的青丝飞舞,却尽显哀伤悲绝,背过身,殷桓律不再看她的绝望,因为他的心已经被狠狠的撕裂了,再看一眼,他怕自己会疼得难以自拔。 望向已经喘过气的太后,殷桓律冷冷的笑了,"来人啊,叫御医,看看太后的伤势。"全公公听到殷桓律的声音,点点头转过身向另一个太监说道,那太监领命就退了下去。 没一会儿,御医就被带了过来,拜过了殷桓律,便来到太后的身边为她把脉,等把完后告诉了太后的伤情,只是见殷桓律越来越冰冷的双眼,太医不敢再说下下去了,全身有点哆嗦,看了一眼太医,让他退了下去。 缓慢的走向太后,见昔日高高在上的妇人现在气息微弱,眼神疲惫的盯着自己,原来凌厉的双眼已不见,还有那假惺惺的慈祥,殷桓律现在恨不得冲向雨昕,高兴的赏她五百两黄金. "母后,朕闻太医所说你伤势过重,需要安心修养,现在朕让这寿福宫的闲杂人等都离开,也让那些外人少来打扰你,你且好好的养伤,让几位嬷嬷陪伴你就行了,有什么需要告诉朕,朕自当决定。" 说完,得意的看着太后的脸色越变越苍白,抬起手颤抖的指着自己,气息不稳的说道:"你,你,哀家是太后,你不能这样对哀家!"殷桓律笑了笑没有回答,只是像一个胜利者般肆意的大笑,转过身离开了大殿,不闻身后太后那嘶吼。 "小全子,拿着朕的手谕捉拿雨王爷,雨王府上的下人全部遣散!"全公公听到殷桓律的话,瞬间呆楞了一会,不过立刻点点头,退出了殿门,带着一些士兵和太监连连跑出皇宫。 而正在雨王府的雨梓,听到自己的女儿伤了太后,手中的棋子顿时粉碎,脸带焦急的走来走去,叫来管家让他给麓炎带封信,接着,坐在椅上喝着茶,现在的他已经并无多想,自己已经做完最后的一件事了。 只是昕儿怎么这么傻,竟然当了皇帝的刀子,希望皇帝能看在昔日的情分上饶过昕儿。想到自己的昕儿可能会受苦,雨梓就不禁老泪纵横,当初的决定真的是害了自己的女儿了,为了先帝牺牲了自己的女儿,可值啊........? 而快马加鞭的进了王府的全公公见到瞬间老了许多的雨王爷,也不禁难过,自己有今天何尝不是因为王爷,今天却要亲手拿下王爷,怎么不让自己难受。 "王爷,皇上下旨,捉拿您去…" 后面的话,全公公再说不下去了,雨梓似乎明白他的苦衷,站了起来,拍了拍的他的肩膀说道:"本王只有一事相求,只希望我死了,你能保我的女儿。。。" 第一百四章 断烟禁夜,满城似愁风雨(五) 全公公听到他的话后拼命的点点头,含泪道:"雨王爷,奴才拼了老命也会保住雨妃娘娘的,请放心。" 听到全公公的承诺,雨梓欣慰的笑了笑,"走吧,我随你就是。"全公公嗯了一声,转身让雨梓跟在自己的身后,雨梓看着他的背影,有点欲言又止,可是忽然越发想念她了,他想去看看她:"全公公,能让我见我的女儿吗?" 全公公停下了身,过了好一会儿才转过身道:"雨王爷,雨妃娘娘已被皇上打入天牢了,等会奴才就带你去,你们俩最后聚聚吧。"见全公公这么说,雨梓淡淡的笑了,因为他已经满足了。 身旁的士兵们则担忧的看着他们的王爷,这个曾经惠尚王朝的英雄。其实惠尚王朝所有的人都知道雨王爷不是真正的皇族,而是从沙场里走出来的平民王爷,百姓心中那一颗闪耀的光辉,曾今惠尚王朝多次受到月溪王朝的屡次侵犯,那时少年王爷只是一名将军,却为了保卫边界,亲自带兵一万士兵闯入月溪王朝的国土,打得他们透不过气,不然现在月溪王朝的皇帝怎么会安静下来,关心民生,而没有再虎视眈眈看着惠尚王朝,昔日的先皇也与他结拜成兄弟,雨王爷也忠心于先皇,同时关心百姓,如果惠尚王朝哪处地方发生天灾人祸,第一个行动肯定是雨王爷,为谋求大量粮草救灾的他与朝廷里的那些官员吵闹无数,树敌无数,就是这样的一个人,让惠尚王朝的百姓个个敬仰。 有的士兵甚至眼角有点湿润,不停的擦拭着眼角的泪痕,男儿有泪不轻弹,他们不想让雨王爷看扁了。一个士官悄悄的走进雨梓:"雨王爷,下官曾是你军营的人,我真的很仰仗你,这件事我知道,你逃吧,不然你会。。"听到这士兵的话,雨梓盯着他,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本王既然是王爷,以前也是上过战场的将军,自是顶天立地,你且别说这样的话,不然会掉了你的脑袋的。"说完,雨梓挺直了背,不卑不亢的加快了脚步,留下那个士兵更加崇拜的眼光。 看着那个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天牢,雨梓竟然激动的微微抖动的身体,有丝哀伤有丝悔悟,却在大门口处停了脚步,全公公见他那样疑惑道:"王爷怎么了?"发呆中的雨梓转头,叹息的摇摇头,低着头直径的走了进去。 进了大牢,里面能见度太低了,昏暗的光线只能让雨梓看清眼前的东西,潮湿腐烂的空气涌入自己的鼻间,时不时还有几声厉声让人毛骨悚然,雨梓没有变脸色的继续往前进,毕竟出于战场的人,见惯了血腥与尸横遍野的惨状,只是苦了身后的全公公,从小几乎在华丽皇宫长大的他从没见过这样的场景,脸色微微有点苍白,用宽大的袖子捂着鼻子,小心的前进着。 不知走了多久,雨梓终于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快速的跑向前去,里面坐着的她正是的自己的女儿-昕儿,此时的她披散着一头长发,身穿白衣坐在茅草中,脑袋枕在自己的膝盖间,看不到表情。 牢门前摆放着已经发黑的土碗,里面放着一块不知是何物的东西,上面还飞舞着许多的虫子,雨梓有点怒气,转过头看着全公公指着那破口子的土碗说道:"全公公,昕儿进来难道就吃这个吗?"全公公愕然,连忙跑过去看了一眼,等看清楚那东西,全公公在进大牢憋了很久的呕吐感终于爆发了,蹲在牢门旁干呕起来,过了还一会儿才缓过劲来说道:"雨王爷,奴才知道了,是奴才粗心,没吩咐好下面的人。" 雨梓见他脸色苍白的样也不忍多责怪,轻轻的唤了几声雨昕,可惜雨昕似乎是没听到般,没有抬起头来,雨梓见此,更加的担忧,大喊起来:"昕儿,昕儿!"终于看见那个身影动了一下,雨梓顿时安下心来,看着那个身影缓缓的抬起了头,茫然的盯着雨梓的方向,看清楚是何人后,脸上一惊,急急的站起了身走过来:"父亲,你怎么来了?你来看昕儿的吗?昕儿好想你,是昕儿不好,让你担心了,昕儿犯了一个大错。。"说到最后的时候,雨昕黯然的低下了头,说话也轻了,如蚊虫般。 雨梓慈祥的笑了笑,摸了摸头,安慰道:"父亲知道,没事,过不了多久你就能回到皇宫了。"听到雨梓的话,雨昕有点疑惑,看着眼前和蔼的父亲,他就这么微微一笑,如春花绽放,冰雪消融,一股暖流进了自己的心里,拉着雨梓的衣袖问道:"父亲您这是什么意思?" 雨梓没有回答,只是抬起手缓缓的摸着她脸的轮廓,轻轻的说道:"昕儿,你知道吗?你真的好像你的母亲,那个风髻露鬓,淡扫娥眉眼含春的女人,你的皮肤也如她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樱桃小嘴不点而赤,娇艳若滴,你的眼睛也如她那般灵活转动,眼眸慧黠带着几分调皮,几分淘气,美得如此无瑕,美得如此不食人间烟火。可是那个令所有男人竟折腰的女人,最后竟然选择了我,而没有选择他,不然你现在可就是这惠尚王朝真正的公主了,也不会受这牢狱之苦了。。。" 听到雨梓这样说自己,雨昕有点不好意思的微微红了脸,虽然知道她说的不是她真正的母亲,或许还能说是自己曾今的情敌,但是,自己的心里还是会常常幻想她会是怎么样的人,今天父亲这么说,她才知道原来父亲是这么爱着"自己"的母亲,爱那个倾国的女子。 "王爷,现在时候不早了,你看?"全公公实在是不忍心打扰两人的温馨的画面,只是现在时辰不早了,如果自己不早早复命,皇上怕是要怪罪下来,到时候会害了王爷。 听到全公公的声音,雨梓点点头,转身向紧隔着雨昕的牢房处走了进去,全公公使了个眼色,让身边的人弄上锁告退一声就离开了。 而雨昕错愕的盯着站在邻旁的父亲:"父亲这?"正在上锁的狱卒看了一眼雨昕,有点愤懑的念叨道:"王爷被你牵累了。。皇上下令把王爷打入这天牢的。。。"说完就离开了,也不管身后那个微微痛苦的双眸。。。。。。。。。。。。。 第一百五章 断烟禁夜,满城似愁风雨(六) 看着那个狱卒离开的身影,雨昕缓缓的转过身,盯着那个黑暗处的男人,一个爱着她的男人,全心全意的,但是自己却已经不是他真正的女儿,现在的自己多么想大声的告诉他事实,却不想他的眼睛里再也看不见自己的影子,有丝胆怯,胆怯失去最亲的人,自己真的太冲动了,竟然牵累了他,这本就是自己独自承受的错误。 慢慢的走过去,渐渐能清晰的看见他了,想说话,眼泪却如断了线的珠子,一颗颗地从眼里滑落,声音像哽在喉咙里般,用尽全力都无法叫出来,现在的他只穿了一件普通的藏青色袍子,头挽金冠,容貌依旧儒雅秀美,笑容淡然,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般。。。。。 "爸爸。。。" 这是自己在这个地方叫他的昵称,因为这样叫,她才不会让自己与真正的"雨昕"混淆,而自己也能真正的拥有他的父爱。听到她的唤声,那个身影抖了抖,也缓缓的走近了雨昕,看着她脸上上的两行清泪,丝丝心疼撞击着雨梓的身体,抬起手温柔的擦掉她的眼泪:"昕儿,别哭,这样会不好看的,爸爸想看你最美的样子,昕儿笑的时候真的很美,美的让爸爸移不开眼睛。。" 感受到那指尖的温度,雨昕使劲的把夺眶而出的眼泪使劲的憋回去,努力的想让自己笑出来,好不容易扯动了嘴角,不知道现在的样子是不是比哭的时候还要丑了? 而此时牢狱外却是天翻地覆,太后被软禁,王爷被打入天牢的消息个个来得像重磅炸弹,朝廷的人都知道皇帝要变天了,王爷派系和太后派系忐忑不安起来,因为他们知道皇帝已经开第一刀了,接着还会有人的,果不其然,惠尚王朝的第一大谏臣麓炎被皇上唤进了宫,没过多久,京兆尹马论就被刑部的人带走了,听到这样的消息,两派的人都缩了缩脖子。 接着,漫天的奏书接连进了皇帝的兴庆宫,看着奏折上写满了对王爷的弹劾,殷桓律就一阵冷笑,这些见风使舵的老狐狸,早晚一天朕要拔光你们的毛。 正在批阅奏折的殷桓律眼瞄到一个余光,见是全公公回来了,便漫不经心的问道:"他怎么样?"全公公当然知道皇帝指的他是谁,连连回道到:"回皇上,雨王爷没多说什么就随奴才走了,不过他要求与雨妃娘娘在一起,所以奴才擅做主张了一次,请皇上饶恕奴才吧。。。"听到全公公的话,殷桓律皱了皱眉头,算了,既然已是将死之人,让他见他女儿最后一面也是应该的,只是。。。她会不会恨朕。。。。。想到这样的答案,殷桓律不自觉的叹息了一下,眼神有点黯淡,看着这堆积如山的奏折,殷桓律咬了咬牙,现在不是儿女情长之时,朕是皇帝,必须为这个江山打算,雨儿,就为朕牺牲一次吧。。。。 抬起头,殷桓律盯着全公公,冷漠的说道:"既然如此,就这样吧,等刑部拿了证据,厚葬了雨王爷,也好给天下百姓一个交代吧。"听到皇帝这样冰冷的语气,全公公抖了抖身体,原来皇上真的是下定决心要让雨王爷死了,伴君如伴虎啊,只是。。。真的是苦了王爷,悄悄的抹了抹眼角的泪水,全公公苦涩的告退了。 寿福宫中 此时的太后病怏怏的躺在床上,听到李嬷嬷告诉自己的事,不禁冷冷的笑了:"雨梓,这个老匹夫,为皇帝辛苦了大半辈子,跟哀家斗了大半辈子,还不是栽在那皇帝的手上,哼哼,而哀家照样能活的好好的,迟早一天哀家会要回今天失去的一切。"说到激动处,太后按住自己的胸口接着伴随着阵阵的咳嗽,李嬷嬷见此连忙拍着她的背说道:"太后这又是何苦了,为何你总是跟雨王爷过不去了。" 太后听到她的话,抬去头,怒瞪着她,凄厉的吼道:"为什么!李颖你难道不明白吗?哀家要他后悔当初没有选择哀家,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造成的!"说完,太后忽然声势降低,低低的重复着那句话,说道最后不禁嘤嘤哭泣起来,看着太后的失意的样子,李嬷嬷无可奈何的向前,轻轻的摸着着太后的青丝劝说道:"太后,这已是过往云烟的事了,别让它一直成为你的心结。。。" 不停抽泣的太后,仿佛如无辜少女般看着李嬷嬷,拼命的摇着头说道:"没有,还没有结束了,是那妖女魅惑了他的,现在那妖女的女儿竟然有了皇帝的孽种,而且还勾引哀家最爱的皇儿,哀家的皇儿现在越来越不亲哀家了,哀家要她的女儿也别想安逸的活着。"说完,啜泣中的太后狠狠的抓住了李嬷嬷的宫衣,双眸狠毒,狠厉的说道:"李嬷嬷,现在把她有子的消息告诉苏婕妤和静淑仪,哀家要让她的女儿生不如死!生不如死!" 说到最后,太后竟然有丝癫狂,叹口气,李嬷嬷点点头退了出去,虽然她知道太后已经慢慢走入那深渊,自己却无能无力,只能按照她的话做到最后,因为自己以前欠她的,自己曾发誓以生命保护她…. 漪涟宫中 听到雨昕怀了龙子的消息,苏浅一脸不可思议,摸了摸肚子,两眼闪着阴厉的光芒,为了自己的骨肉,绝不能让她生下龙子的。。。端着茶杯,苏浅的手不受控制的抖动着,现在的时间还早,不能让其它人察觉,要神不知鬼不觉的让那肚里的孽种死去…. 唤来自己的贴身宫女绿影,让她把信送到自己的娘家,苏府,有了这封书信,自己的父亲一定能助自己一臂之力的,现在的朝廷形式,自己也略有所闻,自信的笑了笑,看来以后雨妃的日子不好过了。。。 另一边的静淑仪也得到了同样的消息,看了一眼告诉自己宫女,静淑仪让人打赏些银子便让她退离了。想了一会,静淑仪决定去一趟沁宁宫,这后宫想让雨昕死的不止一个吧。。何必让血沾了自己的手了。。。。 第一百六章 断烟禁夜,满城似愁风雨(七) 亲爱的大大们, 小影马上要期末考试了,如果没有及时更新,请原谅偶吧.... 等偶考完在补更哈补更哈! ****************************************************************************************** 昏暗的牢房中,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脑袋有点混混然的雨昕抬起了头,现在是什么时候了?望了望脚下,无数的蟑螂,臭虫在快速的爬行着,在进来之前虽然对它们厌恶至极,甚至说是胆战心惊,现在看来却是让自己打发时间的唯一东西了。 遥看那团火焰似乎离自己这边越来越近,雨昕眯着眼睛看了好一会,才见是皇帝身边的全公公,转头看了旁边牢房的父亲,本想开口的,哪知全公公先开了口对着雨梓的方向唤道:"王爷。。。" 听到全公公的声音,雨梓迷迷糊糊的抬起了头,呵,不想自己真是随遇而安啊,这样的环境自己还能好好的睡觉。站起了身,看了一眼雨昕,见她正疑惑的盯着自己,安抚的笑笑,又转过头去,似乎知道全公公想说什么,拍了拍自己的衣摆说道:"到了时辰吗?那本王且随你吧," 全公公见他如此豪迈,盯了一会雨昕,明白雨梓的意思,也不多说,示意旁边的狱卒开了锁,雨梓也轻盈的跨了出去,正在转身离去,哪知身后一阵大喊让他止了步:"父亲,你要去哪里?全公公你带我父亲去哪里?!" 转过身去,见雨昕紧紧的扒着牢门,伸出手惊恐的望着雨梓,那双眼眸透露着恐惧就这样看着自己。看着这样的她,雨梓的身体抖了抖,接着平缓了自己心情,和蔼的笑着走过去,抓着雨昕的手说道:"昕儿,乖,爸爸只是去见皇上,过会就回来。"说完,伸出手,慈祥的摸了摸雨昕的青丝,带着不舍与满足,与全公公快速的离开了大牢,只剩下雨昕一人忐忑的盯着他的背影。。。。 走出牢外,眼睛顿时被光亮刺痛,闭了闭眼睛,感觉好多了,清新的空气也一股脑的窜入自己的鼻间,淡淡的笑了笑问道:"全公公,这是本王最后一次见这天空了吗?"听到雨梓的问话,全公公呆了一会,过后苦涩的张了嘴:"王爷,朝中大臣纷纷倒戈,上奏弹劾王爷您,而且,皇上心中自小就有芥蒂,所以。。。。"明白全公公的话,雨梓也没多继续追问,"那本王现在是否就要赶赴刑场了?!"有点嘲讽的语气,却不是指向全公公的。 全公公摇摇头回到:"没有,皇上在嘉明殿设宴,送王爷最后一程。。。"听到全公公的话,雨梓竟不受控制的大笑起来,只是这笑却伴随着自嘲:"设宴!设宴!哈哈!本王真是殊荣啊!"直到笑到眼泪都快要出来了,雨梓才住了嘴整理下自己的仪容随全公公离去。 "主子,奴婢打听到了,现在皇上正在嘉明殿等候雨王爷了,现在的大牢里只剩下雨妃了。"听到绿影的话,苏浅的拳头攥紧了:"皇上真的准备送雨王爷上路?!"绿影点点头,苏浅得到回复后,竟没了表情,抽出衣襟中父亲写给自己的信,苏浅紧紧的捏了捏,接着甩向旁边的火炉中,瞬间,脆弱的信纸变成了火苗中的一员,化为灰烬。 "绿影,快给本宫搽掉这些脂粉。"听到苏浅的吩咐,绿影有点奇怪,只是还是一丝不苟的拿出锦帕轻轻的把苏浅脸上的胭脂慢慢的洗掉,只是素颜中的苏浅带着点淡淡的苍白,绿影有丝疑惑,却不敢多问,现在主子的心思是越来越难猜了。 看着镜中的自己,苏浅满意的点点头,算了算时辰,现在还早,在等等吧。而另一边的宁婕妤也听到了静淑仪给她带来的消息,有点防备的看了看眼前的静淑仪,现在的自己是小她品级的婕妤,她现在这么好心,怕是另有目的,不过,宁婕妤嘴角依然带笑,静静的听静淑仪把话说完,有时候,眼光中还闪过不知名的恶毒。而静淑仪满意的看着自己想要的效果。 "姐姐,这次你终可血债血还了,只是,这事我们要从长计议,出了篓子,怕我们也担待不起,这可是关乎皇家血脉啊,想着雨妃也真是个厉害的角色,竟然糊弄的皇上让她如此逍遥法外。。。"喝着茶的静淑仪一边喝茶说着一边余光瞄向宁婕妤。听到她这样的话,往事又一一的浮现在自己的眼前,只是碍于静淑仪在,不然此刻的宁婕妤怕又要发飙了。脸色一阵黑一阵白的宁婕妤,眼神变的更加阴厉起来,看向一边静淑仪咬牙切齿道:"这事,还希望妹妹多多帮帮姐姐。"听到宁婕妤的要求,静淑仪点点头,答应了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整日昏暗的牢房里让雨昕越来越急躁,久盼不回的父亲,更让自己忐忑不安起来,焦躁的来回走动在牢房里,这潮湿的空气更加疯狂的进入自己的鼻息,让雨昕喘息更加剧烈。 忽然,雨昕听到一阵阵脚步的声音,脸上顿时欣喜,忙跑到牢门前,翘首以待,可惜映入自己眼帘的不是父亲鹰一般锋利的眼眸,而是一双柔情似水的眼睛。看清了来者是谁,雨昕失望低下了头,走回了刚刚的茅草堆里,缓缓的坐了下去。 那人见雨昕颓废的样子,似乎有点气恼,调整了自己的呼吸对着雨昕说道:"雨妃娘娘,你的父亲即将死去,你还在这里安然的坐着吗?"听到女人细柔的声音,雨昕如晴天霹雳般,顿时跳了起来,急冲冲的跑到她的面前,"你这话什么意思?为什么我的父亲会死!?说啊!" 见她面带愠色,雨昕自知自己的态度有点过分,摆摆手有点抱歉道:"对不起,我太急了,请你告诉我你那话的意思。"女人没有再迟疑,贝齿轻启,娓娓道来:"自你出事后,王爷就被牵连,那些朝中大臣平日里个个对你的父亲谄媚,现在王爷落难,他们集体弹劾王爷,而且皇上似乎对王爷也有偏见,竟下旨今日申时午门行刑。。。" 听她这么说,雨昕顿时脑袋轰隆隆的作响,全身也逐渐变得僵直,两眼目瞪口呆的盯着裙摆,不断的摇着头,告诉自己这不是真,看向她的眼眸,可惜那里只找到一片澄澈。。。。。 第一百七章 断烟禁夜,满城似愁风雨(八) 悲戚的看着眼前的苏浅,雨昕的肩膀开始抖动起来:"都是我害的,都是我害的,如果不是我犯的这个错,父亲也不会有这个劫的。"抽泣中的雨昕渐渐的感觉身体里的能量已经被慢慢的抽出,自己已经无能再继续站下去,慢慢的滑下自己的身体,两眼无神的靠在牢门前。 "你不想见你父亲最后一面吗?或许还是在这里继续的自怨自艾下去!"听到苏浅的话,雨昕不可思议的转头望着她:"我可以吗?现在的是只是一名阶下囚,走出这里都是妄想。" "我说我可以帮你出去,但是必须在没有人发现之前赶回来。"苏浅看着雨昕自信的笑了,拉着雨昕让她站好,接着轻轻的拍掉她头上的草削。 "为什么帮我?你要知道我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利益给你了。"雨昕有点疑惑她的热情,自她进宫,皇上对她的迷恋,她就深深的吃味,现在她突然对自己如此关心,到底是为了什么? "只是为了谢恩,谢上次你让我领舞,让皇上能一眼认出我。"苏浅浅浅的笑着,满眼的真诚,让雨昕有点信以为真。 "那次本就是你如此的优秀,我没选择你,有一天你也会承受圣恩的。"雨昕听她这么说,轻言细语的回了一句,只是心里忽然心安,如果她真无利益求她,那是自己以前太疏远她了。 "可是没有你,也没有我的一步登天,而且王爷这次事早晚一天,我听我父亲说过,皇上一直对王爷存在芥蒂,怕是一直都想除掉王爷吧。"说道最后苏浅缓缓的降了调子,仿佛是自言自语,可是还是被耳尖的雨昕给听到了。 "你那话是什么意思?"脸色有点苍白的问着苏浅,苏浅见她满脸的震惊,连连拍了拍自己的小嘴,恼怒道:"都怪我这张嘴,雨妃,你别见怪,是我多言了。" 可惜说者无心听着有份,雨昕的脸渐渐的变得惨然,原来自己之前与皇帝的情恩都是假的?他如此恨自己的父亲,竟还跟自己含情脉脉,怕那含情里也满是虚假吧,自己还自以为多有魅力。。。 "带我出去,我想见父亲一眼,这次恩情,我不会忘的。"雨昕转身,抓住苏浅的衣袖,渴望的看着苏浅,被雨昕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连点头。转过身,却满脸的得意与欣喜。 唤来的牢头,让他开锁,本有点犹豫,可惜苏浅端出了架子,也无奈的开了锁,急急的跨出了牢门,雨昕满眼慌张的看着她,苏浅知道她现在心里的急躁,也没多说,拉着她的柔夷出了大牢。 虽然牢外的亮光刺痛了她的眼睛,可惜她也不管不顾了,没有停留,稍微闭了闭眼睛,没等适应就继续往外跑。带着雨昕跑的苏浅有点气喘吁吁,不过还是转过头对雨昕说道:"王爷行刑的地方是东华门,我们就站在城墙上,别被人看见了。" 雨昕点点头,随她就是了,终于爬上了墙头,苏浅有点体力不支的歪到在雨昕的身旁,而雨昕却没有感觉有多累,她的心现在全部被那个跪在台上的人给吸引住了,可惜那城墙太高又离得太远,雨昕只能依稀的看着他的样子,在外面围着一群老百姓,他们此时却都没有站着,只是跪在地上一片一片的喊道:"请皇上收回成命!" 这声音广阔的散发在四周,震的城墙也在微微的抖动,连同雨昕的心也如此,此时的雨昕迎风站在高处,任风吹起自己的青丝上,配一件素淡的白纱衣,风吹过,稍显单薄,也含有一丝悲凉,眼泪如断线的珠子般,缓慢缓落,看着那跪身直立,雪白的衣袂在狂风中猎猎飞舞着,漆黑的长发亦被烈风卷起,在空中放肆地飞舞着,仿佛一朵盛放的墨莲那张刚硬的脸上,清冷淡定的笑容一如以往,这就是父亲,这个异世唯一的一个父亲,让自己在这彷徨的异世中找到的一丝温暖,曾今他说过喜欢她叫他爸爸,她就会非常的欣喜,每天都缠着他,粘着他,甜甜的唤他,然后他就会用他长满粗茧的手温柔的抚mo自己青丝,或者是小脸,那掌中的温暖让自己感到深深的心安,或者那个深夜,自己无法入眠的时候,自己就会偷偷的溜进他的房间,却找不到人,心急如焚的寻找,却见他在书房里掌灯看书,悄悄的走进去,以后自己能瞒过他,可惜身为将军的警惕让他亦是看清是谁,不动声色最后会在自己动手之前,立刻闪身拍拍她的头叫她:"鬼丫头。"自己那段幸福的时光都是江南给的,进宫后再也见不到了,好不容易相见却是生死离别。 "雨妃,蹲下身子,我看见龙撵了。"忽然,一阵扯力唤醒了如梦初醒的她,听到苏浅的话,雨昕立马向她说的方向找寻起来,果然,是他的龙撵,原来他还不放心,都把自己的父亲送上断头台,竟然还是不死心。 突然,听闻一阵高声:"行刑。"顿时让雨昕慌了手脚,竟然身向前仆,就像要跳下去的趋势,吓的苏浅急急的拉住她:"雨妃,你不要命了吗,这城墙有一百多丈高,跳下去就是死路一条。"本在挣扎中的雨昕听到她的话,顿时安静下来,因为她已听到百姓的哭声,那哭声已经让雨昕心里最后的希望破灭了。。。失神的坐在地上,过了一会,轻启贝齿,竟缓缓唱出那首自己最不熟悉的歌: 秋风清 白衣舞 夕阳血染襟 烽烟起 金戈铁马战沙场 长叹与君生死共 气吞万里如虎 谁人能敌 铁骨铮铮 为谁生死为谁忧 壮志未酬 一朝南冠客 谁人叹 君王心似海 宫门变 臣子可有恨 长叹与君生死共 红尘梦 江湖怨 一生一世花开落 唱到最后,心里更加的痛苦,而那痛苦竟还再逐渐的再扩大,到最后竟不能再负荷自己心脏的跳动,忽然感觉天变得一片猩红,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竟看到一片血腥,腹中开始有丝绞痛的感觉,缓慢的终究让自己慢慢的昏过去,只是在晕过去之前还能清晰的听见苏浅唤着自己的名字。。。。。。。。 这首歌词来自小影同社团好友阿九小姐给小影写的,她可是想了很久很久,非常非常滴的感谢!也希望大大们能喜欢哈!!! 一百八章 冰池晴绿照还空,香径落红吹已断 此时的全公公忐忑的站在大牢外,不敢走进去,他不知道等会雨妃问起王爷,他应该怎么说,这始终是纸包不住火,总有一天雨妃会知道的。 踌躇了很久,全公公的心里是一片焦虑,望向大牢感觉里面真是的一个黑暗的漩涡,不断的把自己的身体缓缓的吸进里面,让自己一阵胆寒心惊,看了看天空,这时辰也不能再耽搁了,不然等会皇上说起来,自己失职,怕是这太监总管是白当了。 咬咬牙,垂头连连走了进去,进了大牢,又是一阵昏暗,狱卒见是全公公,忙不连跌的执起火把给全公公照亮了路,带着全公公向雨妃的牢房走去,全公公也没说什么,有点高傲的扬起了头,这权利就是好,站在高的人可以尽情的俯视那些虫蚁。。。。. 终于走到了雨昕的牢房,监狱里特有的霉气让全公公一阵作呕,却使劲的憋着,看见那个蜷缩在茅草中的人儿,全公公小心的叫唤着,却始终唤不醒那人儿,有点疑惑,眼神看了一下狱卒,那狱卒立刻懂了全公公的意思,连忙让另外一个空闲的手摸上自己的腰带,扯下一串钥匙,叮咚一声,开了牢门,全公公埋下头,走了进去,狱卒也不敢多耽搁,继续用火光照着路,直到全公公看清了茅草中的人,心里顿时一惊,全公公也不顾里面有多脏,是否会沾污了他的华衣,急急的蹲了下去,翻开雨昕的身体,指尖感觉到一阵冷气袭来,让狱卒把火把弄近点,全公公更加惊骇,此时雨昕的嘴角紧咬着,嘴角处已经微微出现了血丝,似乎贝齿咬的太紧,让那脆弱的嘴唇有了点点的牙印,外衣已经被汗水湿透,而青丝贴在了她的脸颊处,身体不停的抽搐着,脸色已经白的像宣纸般,扶上她的额头,竟是滚烫滚烫的,小心的放下她,连连站起身,向身后的太监大吼的道:"快传御医,快点,慢了一步,洒家要了你们的命。" 那些太监一听全公公的狠话,脸色一白,急急的往外冲,而站在旁边的狱卒手也是一阵阵的抖动,眼睛不断的闪躲着。。。 见他们离去,全公公也让身旁的狱卒拿点水来,那狱卒听候,连点头,把火把放在墙上的凹凸处,也跑出了牢门,见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全公公又蹲下身来,用宽大的衣袖为雨昕擦掉那不断冒出的汗珠。 现在的他心里是乱急了,王爷刚被行刑,雨妃就出了这事,自己怎么对得起王爷交给自己的承诺了,而且雨妃万一出了什么岔子,怕自己也会被皇上给生吞了,想到皇帝那双眼眸冰冷如扎尔曼雪山的寒冷,全公公就一阵发抖。 皇上太在乎雨妃了,或许雨妃不知道,或许连后宫的人都不知道,皇帝已经深深的迷恋着雨妃,每晚批完奏折,皇帝就会拿出雨妃的画像一个劲的琢磨,为了雨昕,皇帝很多事情都可以隐忍,就算是自己的第一个龙子死于非命,他也不会去追究,没有龙子固然让他很心疼,很悲伤,但是他同样舍不得雨妃,舍不得去怪罪她,舍不得让她被宁妃欺负,所以他颁下圣旨,贬了宁妃为婕妤,这样宁妃就不会伤害到雨妃了,他一直想给她最好的,甚至想过让她当皇后,却因为她是王爷的女儿,这样的身份一直让他如针刺般难受。 可是,雨妃与祁王爷那一个拥抱却让皇上伤透心了,想到当初皇帝那眼神的决绝,哀伤还有那点点悲戚,全公公这伺候他十多年来第一次看见,随后皇帝那晚在兴庆宫喝得烂醉如泥,接着像发了疯一般翻到所有的折子,一直不停的狂笑着,这事谁也不知道,在皇帝开始喝酒的时候,全公公就遣退了所有的奴才,等皇帝醉倒后,他一个人默默的把那些东西收拾干净,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般。 第二天的皇帝终于恢复了往常的英姿,却日日流连于静淑仪与苏婕妤的宫殿,不再踏入昕雨宫,全公公知道他心里难受,他心里有芥蒂,可是怕是雨妃万一有个什么好歹,他照样可以为了雨妃让人掉脑袋,想到这里,全公公更加浮躁起来,看着雨昕越来越痛苦的脸,全公公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终于盼来太医的到来,却得到一个晴天霹雳般的消息,雨妃怀有龙子,但是因为牢房空气潮湿,坏境脏乱,导致雨妃竟高烧不退。听到太医的话,全公公手脚缓慢的冰冷起来,手抖了抖,冲向太医的面前,扯着他的衣领吼道:"给洒家好好的保住雨妃娘娘的龙胎,不然洒家出了什么事,第一个找你垫背!"说完,在太医惊恐的眼光,急冲冲的离开了牢房,现在的全公公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千万不要让别人知道了,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终于到了兴庆宫,全公公有点上气不接下气,正了正自己的身子,让自己的呼吸变得缓和一点才慢慢的走了进去,进了殿门,见站满了朝中的几个官员,当朝的御史大人,尚书大人,谏臣还有上卿和几个将军,不再看他们一眼,低着头缓缓的走向前殿,来到皇帝的身边,俯下身子,在皇帝的耳朵边轻轻的说了句:"皇上,雨妃怀孕了。。。。" 本细细听着各位大臣汇报的事情,听到全公公说的话,身子顿了顿,一脸震惊,转头看向全公公,见全公公朝着自己的点点头。脸上一闪而逝的欣喜被忧虑取代,摆摆手让大臣退下,只留下全公公一人。 "现在她怎么样了?"有点急迫的问着全公公,自己也不再坐在龙椅上,而是蹬的一声站起来望着全公公。 "回皇上情况不太好,雨妃娘娘身体羸弱,在牢中感染了风寒,怕是会影响胎儿。。。" 听到全公公的话,殷桓律有点愤懑的狠狠的一拳打在桌上,震的叠叠高起的折子微微的颤抖了一会。 过了一会,殷桓律脸上出现丝丝的悲哀,竟有点颓废的滑在地上:"为什么雨儿在这时候怀上了。。。" 第一百零九章 元只是,人憔悴 "皇上,您别这么说,现在最要紧的是给娘娘换地方,不然娘娘的病会越拖越深的。"看着失意的皇帝,全公公急忙转移他的注意力。 听到全公公说的,殷桓律终于恢复了常态,站起来拍拍身子:"对,现在你马上去安排,但是别太招摇了,这消息千万要包住了,不要出什么岔子。"全公公点点头,领了圣意就离开了。 为了掩人耳目,全公公并没有把雨昕送出去,而是让狱卒好好收拾一个较为通风的地方,铺上chuang褥让雨昕躺在柔软的地方感觉舒服点,接着让太监随太医回太医院拿些珍贵的药材和补品来煎熬,然后找了一个精灵点的宫女好好伺候雨昕,总算安妥当了雨昕,自己也舒了一口气。 而兴庆宫中的皇帝,双眉还没有舒展,就见一个人影走了进来,殷桓律皱了皱眉问道:"苏尚书此时来不知何事?" 而被唤作苏尚书的苏涣身着月白色的朝服,襟口和腰带上镂着金丝,既华贵又脱俗,再加上颀长的身形,优雅的动作,文雅秀气的容貌,沉静的气质,更显得斯文俊雅。此时的他握着拳躬身道:"臣是来恭喜皇上将有一子的。" 殷桓律一听他的话,心骤然一顿:"不知尚书所谓将有一子的是什么意思?"苏尚书没有抬头,继续恭谨的回答道:"臣是耳闻雨妃怀有一子,只是不知这消息是真是假。"被苏尚书这样一语道破,殷桓律脸色一沉,难道这么快消息就传出去了?朕要要了那些多嘴人的脑袋!想到这里,殷桓律的双眼变得更加犀利起来,冰冷的盯着殿下站着的人,殷桓律甚至闪过一丝杀意。 "皇上,臣来这里不仅仅的为了恭贺,皇上也应该知道,雨妃是雨王爷的女儿,这罪妃的身份是不能怀有龙子的,希望皇上能三思而后行,千万别坏了惠尚王朝老祖宗的规矩。"说完,苏尚书没有再开口,他在等一个结果,早在自己女儿给自己那封信的时候,他就决定要把自己的女儿推向权利的巅峰,这样自己以后也会官运亨通,等自己的女儿诞下龙子,他就即将成为皇朝第一人了。。。。 而另一边的殷桓律却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中,他身为皇帝,当然知道老祖宗的规矩,所以在知道雨昕怀有龙子的那一刻那么的失魂落魄。 两人就这么样各怀心思的对峙着,谁也没有开口,当全公公进大殿的时候,殷桓律才缓过了神,摆摆手让苏尚书退向,只是看着苏尚书那执着的眼光,殷桓律知道他不会这么样擅罢干休的。 "皇上?"全公公看着皇帝的眼睛冒着不知名火焰的盯着自己,身体顿时抖了抖,声音都差点岔了音。 "大胆奴才!朕交给你做的事情,您竟然还是漏了嘴!"怒气冲冲的拍了桌子,怒瞪着全公公吼道。 被殷桓律一身吼叫吓坏了,连连跪下身来说道:"饶命啊皇上,奴才确实是按照您的意思办的,没有泄露半点,知道的几人现在都基本呆在天牢里,奴才不准他们与外人接触,连太医奴才都另外安排。" 听到全公公这么说,殷桓律也不免迟疑了,这十年来小全子一直跟在自己的身边,确实干事利落,深的自己的喜欢,这事应该不是他泄露的,如果不是,那雨儿更加的危险了,苏尚书来这此意,怕也是为了自己的女儿。。。可是苏浅,朕不能再辜负她了,想到这里,殷桓律不禁深深的头疼起来。 翌日,朝廷的人似乎都知道雨昕怀有龙子的消息,竟在早朝时共同逼迫皇帝,不能让雨妃留下罪人之子,气的尚玄帝-殷桓律拂袖退朝,而后宫妃子也慢慢的暗潮涌动起来,这一段时间,皇帝疼爱的几个妃子竟连着怀上龙子,让那些本已绝望的嫔妃们不断进出太医院,只希望多拿些补药,让自己的肚子也争争气。 "皇上,看你眉头紧锁的样子,是那些不懂事的大臣烦着您了吗?"边说着边走到殷桓律的身后,玉手放在他的太阳穴,轻轻的压挤起来,这缓慢的动作不禁让殷桓律舒服的溢出了叹谓。 此时的苏浅只着一身白色轻纱罩体,修长的玉颈下,一片酥胸如凝脂白玉,半遮半掩,素腰一束,竟不盈一握,一双颀长水润匀称的秀腿裸露着,那秀美的莲足也踏在地上无声地妖娆着,听到苏浅温润如玉的声音,殷桓律紧锁的眉头也渐渐的伸开了去,只是没有说话,依然舒服的享受着苏浅指尖的温柔。 "皇上,全公公送来一个折子,说是祁王爷加急送来的。"忽闻一个太监的声音在身边响起,殷桓律慢慢的睁开眼,看了一眼太监说道:"拿来吧。" 那太监听到殷桓律的话,垂头,恭谨的递上折子,殷桓律接过打开,细细的读起来,只是那字行间没有写一句关于对边界战事的消息,而是劝慰自己对雨妃的孩子的三思,看在后面殷桓律的脸色有点沉下来,皇弟为什么这么在乎她,为什么。。。。 而身后的苏浅也看到殷桓律有点难看的脸色,疑惑的把自己的眼睛移向了奏折,等看完后狡黠一笑,只是却娇柔的撒娇道:"皇上,这祁王爷怎么就想着雨妃了,都不关心我这妹妹了,他这么着急,难不成这孩子是他的么。。。" 刚说完,就看见殷桓律脸一黑,如同凛冽的冰刀望向苏浅,拳头紧紧的攥着说道:"爱妃,你在提醒朕,雨妃给朕盖了绿帽子了吗? 看着这样子的殷桓律,苏浅颤巍巍的摇摇头,忽然眼睛蒙上了雾光,吓得跪在地上,惊悚的抽泣起来,不敢再说什么。。。。。。。。。。【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今天是小影考试的第一天,所以没有按时更新,对不起大大们了。今天考试,小影巨郁闷,竟然坐在第一排,小影的希望坐在最后一排。。。。想抄点那啥啥的,都没抄到。。。。。。。。小影恨啊,无语问苍天啊。。。。。。。。。。。。。。。。。。。。。。 第一百一十章 又却怨,玉龙哀曲 幽幽转醒的雨昕迷茫的盯着眼前这个可爱的女子,这少女十八九岁年纪,一张圆圆的鹅蛋脸,眼珠子黑漆漆的,两颊晕红,周身透着一股青春活泼的气息,小巧的身子上穿着翠绿色的连衣长裙,望着她,冒烟的喉咙干涩说了一个字:"水。。" 那少女听见她的话,连连回身去找茶壶,倒了一杯水,小心翼翼的走到她的面前,慢慢的让雨昕饮起来,这水如甘霖般湿润了雨昕喉咙,让她顿觉好很多,撑起身子,发现自己似乎换了一个地方,不像以前自己在那杂草堆,虫蚁到处爬的笼子里了,而且牢里竟撑起了八角宫灯,让昏暗的牢房终于可看见屡屡光线,在床褥的旁边还放着一个雕花印栏的桌子,周面还摆放了些自己最爱的雏菊,还有海棠花,让牢里腐败的味道消散许多。。。。 用身体蹭了蹭身下温暖的被褥,雨昕的泪不禁掉落下来,那少女见雨昕梨花带雨,惊的连忙跑到她面前说道:"娘娘,你怎么了,是奴婢没有伺候好你吗?"雨昕悲戚的摇摇头,哽咽着让她离开,她想一个人呆着,那宫女听此,只能默默的离开了牢房。 而雨昕见她离开,便不再拘束放声大哭起来,仿佛想把那心里的疼全部都释放出来,那揪心之痛,那亡父之痛多么希望随着眼泪流尽,不知哭了多久,雨昕的声音渐低,毕竟病才愈,不能太大悲喜。 牢门忽然响了一下,雨昕抬起头回过头望去,迎上了那人的眼眸,看着他,雨昕的眼眸顿时降低了温暖,望着他俊逸的脸庞,雨昕泛起了冷笑,站起了身走近他:"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不知来这暗无天地的大牢来所谓何事。" 听到雨昕刺耳的语言,殷桓律的脸色一沉,似乎有点恼怒,望向雨昕肿得如核桃般大的眼睛,顿时又泄了气:"你的眼睛怎么了?" 听到他的问候,雨昕的笑意更甚,清冷无绪的声音再次响起:"不知皇上想要臣妾怎么?" "你在怨朕吗?怨朕把你打入天牢?" 见雨昕的语气如此,更易他心烦意乱,只是想到那奏折,殷桓律的双眼顿时寒了寒。拍了拍手,只见一个太监小心的端着一碗盛着黑色药水的瓷碗走了进来,放下以后又缓缓的退了出去。 见到那药,雨昕吃惊的连连退步,不可置信的盯着他,"皇上,你这是什么意思?" "喝了它,朕保你性命。"殷桓律的眼中一丝不舍闪过,课到了最后却只剩下寒意。 听到他的话,雨昕脸色顿时惨然,身体震了震,怨恨的盯着他:"这是什么?堕胎药是把?!!" 殷桓律侧过头不再看她,只是依然冷冷的说着:"这是你的救命药,你自己选择吧!" 听到这样的回答,雨昕顿时全身冰冷,惨笑起来:"既然你如此逼我,也罢也罢,雨昕身为雨王府的人自知在别人的眼里已经是容不下,喝了这碗药,你我恩断义绝!情意永不在!" 听到雨昕的话,殷桓律的脸色变的难看极了,紧紧的盯着雨昕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父亲久归不回,又是皇帝眼中钉,他还能回来吗?"嘲讽的看着眼前这个面色灰白的皇帝,雨昕不禁恻恻笑起来。。。 看到这样的雨昕,殷桓律不想在呆下去,心烦意乱的他拂袖而离开。。。。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雨昕两行清泪又缓缓留下,踉跄的走到桌前,看着那药,颤抖的端起来,一口饮尽,那苦涩的药味噙满了自己的嘴,咽下那苦水,雨昕抬起手,使劲的抹掉嘴角的残留的药,接着,把碗狠狠的摔在地上,噌的一声,精致的瓷碗粉碎开来,刚进牢门的宫女看见她那凄厉的样子,被吓住了,急急的向前扶着雨昕微微摇晃的身子,"娘娘,怎么了,怎么了?"感觉那温暖的怀抱,雨昕摇摇头,让她扶着自己回到床褥上,腹中的绞痛来得如此之快,不禁让雨昕冷汗淋淋,缓缓的疼痛呻吟着,那痛苦的样*女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看了一眼雨昕,在雨昕的额上轻轻的放置了一块冷冷湿帕,就急急的离开了牢房。 "她饮下了?!"殷桓律瞪着全公公怒道。 "回皇上,雨妃娘娘自愿饮下的,宫女薄荷正去太医院了。"听到皇帝的怒声,全公公急急的回答。 听到了全公公的回答,殷桓律脸顿时变得灰白,手脚无力的坐回了椅上,惨笑的连连说了几声好,好,好。而跪着的全公公听到笑声,不禁瑟瑟发抖,不敢起身。 没过一会,全公公安排的太监急急的回了兴庆宫禀报皇上,雨妃已经小产,听到太监的回话,殷桓律顿时眼前一黑,急得全公公连连起身,扶着皇帝,让御医立刻到兴庆宫。。。。 而另一边的后宫中,听闻雨昕竟然小产,所有的人不禁舒一口气,这妖精终于失了最后的机会了,这消息来得如此之好,早在忧心雨妃的龙种时,竟得到这样的消息,让后宫嫔妃们不禁暗暗感谢老天,拍手起舞。后宫争斗,从来都没有友谊,何况得圣宠的雨妃,早已是嫔妃的眼中钉肉中刺。 身在沁宁宫中的静淑仪与宁婕妤得到这消息的时候也是双双一愣,她们谋划之久的事情,竟就这么的结束了,心有不甘,似乎没有看见雨昕的痛苦就完结了故事,让宁婕妤顿时火光,恶狠狠的说了一句:"既胎一死,那永不有才安心。"听到宁婕妤恶毒的话,静淑仪看了她一眼,淡淡的笑了,放下茶杯说道:"既然姐姐这么想,不如就遂了姐姐的心愿,可好。" 宁婕妤听她的,转过头,不可思议的看了她一眼,见静淑仪双眸的自信,她也放下心来,只是心里暗暗设防,这静淑仪真是容不下人,肚量之小,怕是要为祸到自己,还是小心便是。。。" 第一百一十一章 幽闭之痛,痛于心 - "既然姐姐已点头,那我们就去一会可好?"静淑仪缓缓的端起了茶杯,只是那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宁婕妤,似乎等着她的一个回答。 宁婕妤见此,抚了抚自己的发髻,笑道:"既然妹妹开了口,那姐姐我恭敬不如从命了。"说完,便站起了身叫了几个贴心的宫女,接着转过头说道:"这样可好。" 静淑仪看了看这些低眉的宫女,皱了皱眉,忽然巧言欢笑道:"姐姐,妹妹不是不放心你宫里的人,只是这事比较隐晦,就带两个宫女啥的,这样办事的时候就没这么顾及了。"听到静淑仪对自己宫女的计较,宁婕妤的脸色变了变,但也不好说什么,也罢,挥退了几个,让自己的心腹跟着就行了。 一头青丝如虹,着一身紫色烟罗纱用五色金丝线绣着朝阳拜月的青鸟,下束蓝色团蝶百花烟雾百褶裙,手挽白色绣罗纱。祥云髻雾鬓斜插着白玉兰翡翠簪子,后别一朵露水的微开牡丹。显的风姿绰绰,腰身袅袅娜娜,最近甚德圣宠的静淑仪,眉目之间已经尽显华贵和傲气,看着这样的她,宁婕妤的心里又是一阵的抓痒,本之前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妃子,却一夜之间落到她人之下,看着自己身上有点素淡的鹅黄色古烟纹碧霞罗,白色散花如意云烟裙,斜叉珠花簪,宁婕妤嫉妒的看了一眼,就转了头,不再看她。 缓缓的朝天牢走去,最近皇帝病倒,怕全公公现在也管不了这里,是时候伸手的时候,静淑仪看着眼前的牢门,笑了笑,转过身盯着宁婕妤说道:"姐姐,今天的事,我们俩嘴巴都要闭紧了。出了什么事,妹妹怕就要舍弃谁了……"说完,转了转眼珠,向宁婕妤旁边的宫女望去,那宫女被静淑仪的眼神紧盯,抖了抖身体。急急的垂下了头,不敢再到处乱瞄。而被静淑仪这么一说,宁婕妤更是气得发抖,这静淑仪竟然给自己下马威了,脸色微微发黑,转头望了眼自己的宫女说道:"妹妹这点放心,这事她们知轻重的。"听了宁婕妤地话,静淑仪翘起了兰花指扶上自己的嘴唇,点点头。便不再多说。 进了大牢,里面的**味一个劲的往两人的鼻尖只钻,两人同时皱起了秀眉。用锦帕轻轻的扇着,那帕上传去地阵阵花香顿时让两人感觉好多了,狱卒跟在两位嫔妃的妃子,领着路到了雨昕的牢门前。 两人定睛一看,发现这牢是否是让雨妃住得太舒服,竟恼怒的扇了狱卒一耳光:"一个罪妃,竟然给这么好的待遇,怕你们的狗眼也不行了吧。"那狱卒一听,连连叫苦。搬出全公公才让两人歇了怒气,相视一眼,便让狱卒退下了,只是看着那牢里的摆设又是气的一阵牙痒痒。 此时的雨昕正卧病在床,伺候自己地宫女薄荷也去了太医院给她煎药,只留下她一人呻吟着,听到牢门的响动,雨昕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抬头望去见是宁婕妤和静淑仪。心里顿时一惊,起了身说道:"你们来这么作甚?" 静淑仪见睡着地雨昕突然起了身,吓了一跳,这牢里阴深深的,那忽远忽近的阴厉声,让她一阵害怕,四周的八角宫灯虽然让这里光亮许多,但是忽闪忽闪的也让静淑仪的心脏随之跳动。 "雨妃娘娘,静蓉今而个是来看看你的。听闻你小产。让我和姐姐倍感担心呵……"说完不忘回头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旁的宁婕妤,被静淑仪这么一瞧。宁婕妤也挺了挺胸,傲然的盯着她:"对呀,尺宁今天可是好心来看看雨妃娘娘,也别生疏了是吧。"说完,慢慢地做了下来,看着雨昕阴阴的笑了。 看着两人的莫名到来,雨昕心里是一阵害怕,可惜腹中的微微的绞痛让自己始终打不起精神,晃了晃自己身体,雨昕顿感自己已冷汗淋淋,沁透了自己的衣衫,望了一眼她们虚弱的下着逐客令:"既然妹妹们都已见到,也请回吧,姐姐需要休息休息。"说完,就软软的躺了下去,不再理会两人。 静淑仪听到她依然这么傲慢地话。想到当初她对自己地冷漠和傲气。心里就顿时一阵气恼。蹭地一声站起了身。走到雨昕地床前埋下头在雨昕地耳边缓缓地说道:"既然今天妹妹来了。当然是要给姐姐带点礼物。不然怎么对得起姐姐了。"说完。阴测测地笑了。惊得雨昕一阵毛骨悚然。睁开眼睛不可思议地盯着她说道:"你什么意思?" "哼。什么意思。你认为了?你以为你还是以前那个高高在上地雨妃吗?"贝齿轻启。抬起手腕。猛然地抓住雨昕地青丝扯动雨昕地脸庞带向自己地眼前。轻轻地说道。 发丝地疼痛让雨昕直冒眼泪。看着近在眼前地狰狞地地脸庞。雨昕毫无力气反抗。只是依然倔强地盯着她说道:"静淑仪。你这个样子真是丑极了。不怕皇上看见你这个样子被你吓住吗?"刚说完。又一阵猛力让她使劲地摔在了一旁。 吹掉手上地几根青丝。静淑仪看着雨昕狼狈地样子。心里顿时舒服多了。转了转自己地指套缓缓地说道:"姐姐。妹妹把你今天想要地承诺实现。可好?"说完抬起头看着宁婕妤。似乎等待这一个结果。 看着有点阴深深地静淑仪。宁婕妤点点头。没有开口。刚刚静淑仪地狠劲自己是瞧见了。自己已不是当年地宁妃了。身份在她之下。而且久未得宠。这婕妤之位怕也要她来保住。既然她想逞能。就让她去。如果出了事。自己也可推地一干二净。 见宁婕妤点头。静淑仪地笑容更甚。拍拍手。忽然几个身影鱼贯而入。惊了宁婕妤一跳。定睛一看竟是几个太监。愤怒地看着静淑仪。原来她还是不信任自己。现在多了这些人。怕是打定主意让自己上了这个贼船。 "怎么姐姐,对妹妹这样的安排不满吗?"眼光流转,晶莹透亮,那漆黑的瞳孔如黑暗的漩涡,缓慢的拉扯着人的身体。 "哪里,姐姐只是想妹妹你考虑周到。"宁婕妤听此。只能违心的说着,希望不要惹怒了她。 "来人啊,给本宫把她好好地按住了,别让她闪了身,不然本宫折了你们的脑袋。"纤手指向床褥上瘦弱的雨昕叫喊道,那几个人一听立刻点点头,向前一把扯起雨昕的身子,毫无怜香惜玉,接着两人一人一边拧着雨昕的身体按紧了说道:"主子。好了。" 得意的笑了笑,静淑仪看着眼前不停呻吟地雨昕,心里顿时爽快极了:"雨妃。今天本宫真的很高兴,高兴你有这一天,高兴你的龙子没了,知道本宫想要干什么吗,你既然弄掉了别人的龙子,有人似乎想要你更加惨痛啊,而这一劳永逸的办法就是让你永远都别想坏上,最简单的方法就是没了它……"说完还不忘盯了盯站在旁边的宁婕妤。 看着静淑仪那狠毒的眼睛,毒辣的话语。宁婕妤顿时明白了她想干什么,脸色白了白,颤巍巍地说道:"妹妹,你想对她用幽闭之刑?皇上发现了我们都会没命的。"有点惊慌失措,宁婕妤头上的珠花乱颤,看着婕妤那胆小地样子,静淑仪有点不屑的道:"姐姐,你怎么就这么点能耐,那是你可是放了狠话不放过她的。既然妹妹要做这事,怎么可能让皇上知道了……你说是吧…… 而另一边的雨昕混混沌沌的脑袋忽然听到宁婕妤的话,顿时有了精神,幽闭,幽闭,这五刑中最残酷之一,竟然在这个世界也有,对女子极为残忍的做法,就如那宫刑般。让女子失去做母亲。甚至是做女人的机会,使劲的挣扎着太监对自己地钳制。可惜久未好的病加上小产身体虚弱,怎么都逃脱不了他们的手。看着站在自己身边不远的静淑仪,惊恐慢慢的浮上自己苍白的脸:"静淑仪!我自认为没有得罪过你,为什么这样对我!" 听到雨昕的嘶吼,静淑仪转过身巧言欢笑道:"你,是这样认为的吗?那你岂不是以前从来都轻瞧了本宫,这样的话,本宫可更要好好地惩罚你了。" 说完,对着几个太监使了个眼色,那几人点点头,拿起放在牢门边的粗长的木棍来到雨昕的面前,在雨昕恐惧的眼光中高高的举起来,接着又重重的打在雨昕的肚上,顿时,凄厉之声响彻牢房,让离雨昕不远的宁婕妤瑟瑟发抖……再看了看静淑仪,见她竟没有受影响,浅浅地笑着,梨涡间百转千回…… 好疼,好疼,被按住地雨昕多么想离开那狠辣的棍子,一棍一棍打在自己地娇弱的肚腹上,让雨昕疼得指尖掐进了肉里,绞痛,全身冰凉,迸沁着冷汗。让雨昕油生出一种绝望的害怕,害怕突然的死亡,更不愿在这种疼痛中死去,感觉有什么液体一滴一滴的从自己的身体下缓慢滴出,想去看,可惜那棍棒却让自己这点愿望得是奢想…… "静姐姐,你这样做可不好吧……"忽然一个温润如玉的声音传来让牢里的人都停了手,连静淑仪的笑容也僵住了,回头一看,竟是苏婕妤,静淑仪有点脸色难看的看了会她,又看了看雨昕。 而肚腹间已如火一般灼烧着雨昕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就像溺水的她忽然有了救生的朽木般,抬起头嘶哑的说道:"苏婕妤,救救我……" 静淑仪听到雨昕的话,回过头看了一眼苏婕妤,接着走向前直视的苏浅,看了一会,就嘲讽的大笑起来,寒意从眼中流出说道:"你求她?求她?难道是烧坏了脑袋!" 听到静淑仪那放肆的笑声,苏浅脸色有点不好的说道:"静姐姐,你这话什么意思,苏浅可是良善之人啊。" "苏婕妤,你何必在她面前卖乖了,她不过是一个罪人而已,你说是吗?或许在本宫的面前就卸下你那张虚伪的面具,本宫才好跟你说话了……"说完,转个身,顿时香气四溢,坐在椅上就这么看着苏浅。 "哼,静淑仪,苏婕妤可不是你这样的毒人,你那歹毒的心肠总有一天会得到报应的。"看到静淑仪这样诋毁苏浅,雨昕有点不忿到说道。 "哦?是吗?你是这样认为的吗?对了,忘了告诉你一件事情,,"说道最后一句,静淑仪走向前,侧身在雨昕的耳边轻轻的说了几句,顿时让雨昕瞪大了眼睛,直直的盯着苏浅,满脸的不可置信…… 而站在静淑仪身后的苏浅见雨昕的表情,脸色顿时一沉,双眉紧锁,绞了绞绢帕,又松开来,看了四周一眼说道:"静姐姐,既然你已知道那就别多嘴了,你可知皇上对我的情分吧,如果我有什么不满,在皇上耳边吹吹风,想你这位子也保不住了……" 第一百一十二章 锥心之忆,始于冷宫 - 苏浅那大言不惭的话顿时让静淑仪一楞,随后冷冷的笑了,转身便不再理会了,坐在静淑仪旁边的宁婕妤见此觉得气氛有点尴尬,只能和颜悦色的说道:"大家都是姐妹,不要这么计较……" 苏婕妤噗嗤笑了出来,银铃般的声音四溢出来:"宁姐姐,如果算姐妹,站着的雨妃岂不是也算了,现在雨姐姐可没被废啊……" 听到苏婕妤嘲讽的话,宁婕妤的脸色一阵黑一阵白,支支唔唔说不出话,同样品级却甚得龙宠,自己也得罪不起,只是身旁突然一阵冷哼:"苏婕妤,再怎么说我也大你一品级,别仗着龙宠惹恼了我,不要忘了我的静怡宫皇上也会常常来的。" 见静淑仪抬出了架子,苏婕妤也不再说什么了,见好就收,惹恼了大家也没什么好下场,转头看着盯着自己的雨昕,苏婕妤悠然的笑了,似乎没有想说什么。 看着她那自得的模样,雨昕眼眸盛满了悲戚的问道:"你难道不解释一下吗?或许真的如静淑仪所说,这一切都是你做的……"墨黑的发丝屡屡垂下,半掩着雨昕的脸庞,那墨却衬的那脸色更加苍白…… 见雨昕这样问自己,苏浅眸含春水清波流盼,头上倭堕髻斜插着珍珠碧玉簪子。香娇玉嫩秀靥艳比花娇,指如削葱根口如含朱丹,一颦一笑动人心魂,想了一会,说道:"如果我说,静淑仪说的是正确的,你会怎么样了……" "可是你为什么要帮我,你大可让我坠下那高高的城墙……"雨昕见她如此回答自己,仍带着希翼看着她,因为她心里还有点点希望,点点…… "只是那一点点私心,因为我不想你死的这么快。死得这么轻松,有时候对最恨的人希望她是以最痛的方法死去,而且还要让我欣赏到……才行……"眨了眨纤长的剪毛,娇滴滴的说到,可是那话却让人忍不住毛骨悚然…… 话音初歇,一个清脆的掌声响起。转过头望去,见是静淑仪阴阳怪气地笑着对苏婕妤拍掌:"说得好啊,苏婕妤外人一副病美人无害样,却心机深似海,怕有一天会把那两个宫的妃子也吞了吧。……" 听到她们的话,雨昕的眼睛立刻怒瞪起来,汹涌的愤怒像是火焰般从心底窜起,直冲向脑门,使劲的扭动起来。那几人却深深地钳制着自己,现在的雨昕多么恨自己现在的无用,"你们这些毒人。我跟你们无怨无仇,你们竟然这样对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的。见雨昕突然的狰狞,几人吓了一跳,苏婕妤横眉冷对:"动手啊!狗奴才……"那几个太监听到苏婕妤的话,愣愣了,望了静淑仪,见主子点头,便又开始高举粗棍狠狠的打在她的肚腹之上。 雨昕的心。剧烈地收缩着,身体止不住的在抖动,腹中的绞痛越来越强烈,铺天盖地地席卷着雨昕的整个身体,那痛慢慢的转成了恨,缓缓的沉淀在血液里,深深的渗进自己的骨髓里,甚至是灵魂的深处,艰难的睁了睁眼。见她们依然欢笑的看着自己,似乎自己地身下那血让她们更加的兴奋起来,只是闭上眼睛那一刻,雨昕所有的思绪回到了以前,那属于自己的世界…… 叮……一个破碎地声音响起。让牢里地人一顿。转身急急望去。见一个宫女惊恐地看着牢里血腥地一幕。忽然。那宫女地眼神向苏婕妤们地身上瞄来。看了一眼立刻就掉头逃离。苏婕妤见她地行动。身体抖了抖大立即喊道:"快抓住她……" 宁婕妤身旁地两个宫女相视一眼。立刻向外跑去。宁婕妤见此。颤颤巍巍地问道:"怎么办?被人看见了。如果皇上知道了。都会要了我们地脑袋地……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听到她地声音。静淑仪和宁婕妤地眼神也暗了暗。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只是紧紧攥着地拳头努力地让自己压下那丝惊恐。 静淑仪看了一眼宁淑仪疯癫地样子。拍地一声打在她地脸上吼道:"姐姐!有点能耐好不好。不就是个宫女。她没这么容易告密地。" 被静淑仪打了一巴掌地宁婕妤终于回过了神。惶恐地盯着静淑仪问道:"那怎么办?怎么办? 苏浅似乎也被静淑仪地厉声唤回了思虑。低头想了一会。急道:"这宫女可能是全公公安排地人。在她没有告诉全公公之前。让她闭嘴最好。现在。静淑仪你与我去养心殿。在东窗事发之前斩了这祸根。宁婕妤就不要前往了。她与雨妃地恩怨皇帝记得。怕不信我俩。" 见苏浅分析有理。静淑仪点点头答应了。让宁婕妤先回沁宁宫。接着就与宁婕妤急步往养心殿走去。刚走了一半地路。宁婕妤地一个贴心宫女骐就跑了过来。气喘吁吁地说道:"那宫女往养心殿去了。只是皇帝卧病在床。全公公在里伺候着。守在门外地太监不让她进去了。"听此静淑仪点点头。挥退了她。望了一眼苏浅问道:"看来真如你所言。现在我们该怎么才能让皇上信服。" 苏浅狡黠一笑,撑着自己圆润的下巴自信的说道:"这事我自有法子,现在你且狠狠的扇我一巴掌。" 听了苏婕妤的话,静淑仪楞了楞,顿时反应过来,点点头,一巴掌使劲的打在苏婕妤的脸上,顿时,苏婕妤嫩白的左脸上出现了一个红印,吃痛了喊了一声,幽怨的盯着静淑仪说道:"你这巴掌可真重啊,难道趁机报复我……"静淑仪淡淡的笑了笑,没有回话,苏婕妤也没在这里多说,抬起手,弄乱了自己的发丝,看上去狼狈之极。 "等下,我说什么你点头就是,不要多说……"静淑仪见她自信的样子,点点头。答应了…… 到了养心殿,那宫女还苦苦哀求着守门的太监让她进去,可惜那粉面的太监死活不肯,说是全公公下了死命令,不容得其他人进去打扰了皇上的休息。 "那岂不是本宫也不可进去了……"忽然的声音让争执的两人停了下来,那太监一见是近得宠的静淑仪和宁婕妤连连弯下腰磕头道:"参加静淑仪。参见宁婕妤。" 站在太监身边地宫女转头一见她们的一瞬间,脸色顿时苍白,嘴角不自觉的抖动着,两个小腿肚不停的打着颤,似乎遇到了极为恐怖的事情,那太监见那小宫女没有反应,急急的碰了下她,那宫女被太监一碰,更是瑟瑟发抖。说不出话。静淑仪见此,也没责怪,放过了她地不敬。 "本宫要进去。公公不会相阻吧……"瞄了一眼太监,静淑仪有点傲慢的问道 那太监听此,有点支支唔唔:"娘娘,全公公吩咐过的……这奴才也不好做主啊。 静淑仪听此,顿时微怒,拉过苏婕妤吼道:"你没见苏婕妤被人欺负了去吗?本宫就是找皇上做个主的,如果你不放行,我姐们俩且跪在这里等着皇上让我们进去。" 那太监见静淑仪此话不假,怕皇上责罚。连连点头,让两人进去,那宫女一听,惊恐的看着静淑仪得意的笑容,看着两人的背影,宫女自知性命难保。让正在龙床上批阅奏折的尚玄帝-殷桓律抬起了头,映入眼帘便是苏婕妤雾气地双眸,醒目的红印还有那凌乱的发丝。皱了皱剑眉问道:"怎么回事?" "皇上,有人打了臣妾,皇上,皇上要为臣妾做主啊……"顿时,苏婕妤梨花带雨,埋首于殷桓律地身边,见苏婕妤那伤心哽咽的样子,殷桓律只好抬起眼,望向站在旁边的静淑仪。静淑仪一看皇帝的眼神。便垂下头回道:"回皇上,是雨妃娘娘打的。今天我和苏婕妤姐妹两结伴去看望她,不知是什么原因雨妃娘娘就打了苏婕妤,嫔妾气不过,非拉着苏妹妹来皇上这,让皇上为苏婕妤做做主……" 见静淑仪说到雨妃,殷桓律的眉头皱得更紧,不耐的说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婕妤见静淑仪已说完,知道该自己说的时候了,抬起双眸,楚楚可怜的看着皇帝说道:"皇上,今天臣妾好心去看她,答谢以前她对臣妾地恩情,说到哥哥殷桓祁的时候,她说祁哥哥马上就会回来救她的,臣妾告诉她不要拖累了祁哥哥,她竟然就这么扇了臣妾一巴掌,还骂我是个妖精,一声一个祁哥哥,叫着她烦,还叫臣妾滚了……"说完,苏婕妤又垂下头抽泣起来,而听到苏婕妤的话后,本就冷冷的俊逸面容,现又似凝了千年寒冰,面无表情时,看得人寒彻心扉。 看着在怀的苏婕妤那娇弱的肩膀缓缓的抖动着,本想说的话却吐不出来了,望了一眼旁边地静淑仪,见她依旧垂着头,内殿之中就只闻苏婕妤的抽泣声。 "禀告皇上,祁王爷已加急赶往京城了……似乎边境事宜已交给了程将军了,……"忽然,全公公慢慢的走进了内殿,垂着头向皇帝奏道。 一听完全公公的话,静淑仪不可思议的看着那怀中耸动的身影,而殷桓律的脸色却越来越黑,拍了拍苏婕妤的肩膀的说道:"爱妃,这事朕自会处理,你先回宫吧。" 听到皇帝地回答,苏婕妤起了身,揉了揉眼睛,柔柔地答了声是,便随静淑仪出了养心殿。 刚走去殿外,静淑仪就目不转睛的盯着苏婕妤瞧,一会竟笑起来嘲讽地赞道:"苏婕妤,真是好手段啊。"说完就含笑着离开了…… 苏婕妤并没有说什么,理了理凌乱的发丝,也便转身离开。 没过多久,卧病养心殿的皇帝下旨:"雨妃淑德败坏,护皇嗣不力,且性格娇纵,现贬入冷宫。" 本就受过幽闭之痛的雨昕,身子已经极度虚弱的她就这么被宫人们丢进了了冷宫。住的屋子已经不是以前那个精致的昕雨宫,而是一个早就破败不堪,蛛网密布的房子。而雨妃无暇顾忌,现在的她躺在冰冷的地上,疼痛呻吟着,腹中的绞痛越来越难受,感觉那如浮萍的自己已经快要溺水了,紧紧的蜷缩着身体,液体不断的在自己的下体中缓缓流出,自己却无能无力,咬着嘴唇,冷汗让自己的青丝都粘在了自己的两颊,想去寻找一个温暖的地方,却毫无力气,那来自地面冷气一个劲的窜入体内,让雨昕更加的难受,感觉自己的额头滚烫无比,忽然迷糊中感到一只冰凉的手摸上自己的额头,让雨昕本能的反应说道:"救我,救我……" 第一百一十三章 冷宫之夜,寒于心 - 再次醒来之时,雨昕有种再次重生的感觉,坐在自己身边的正是自己的姑姑还有一个憔悴的女子,只见她脸色苍白,看上去虚弱无比。 "姑姑?你怎么来这里了?"吃惊的看着眼前依然风轻云淡的女子…… "昕儿,这里是冷宫,姑姑当然能来了……只是姑姑之前并不知道你来了这里,是鄂妃救了你,你……"本之前姑姑还盯着自己说的,说道后面惊眼神闪躲,说不出下文来了…… 雨昕见此,有点心急的问道:"姑姑,你且说把…… "昕儿,你的身体太虚弱了,而且你的躁石似乎有些破裂,以后怕容易滑胎的,要小心养病才行啊……"说完,脸色变得更加奇怪,竟转过头不再说话,而她身边的女子见此,叹了口气说道:"这养病,怕要用上那太医院里上好的药材才行啊,可惜这后宫冷院,别说那珍贵的药材,就连那食物都成问题,你姑姑怕的是在这冷宫中你的病拖久了以后就真的……"后面的话,鄂妃也不再说了,只是愣愣的看着雨昕,过了一会才缓缓的说着:"她真的像极了她,甚至比她娘亲都还美上十分,只是怕在这深宫中毁了这容貌了……""谁说的,昕儿不能像我这样……一生孤苦,她应该找到属于自己的人,我的昕儿……以前我没有保护好小薰,这次不会在失误了……"说道这里,姑姑竟然嘤嘤的哭起来,那鄂妃见此,叹息一声。拍了拍她的肩膀劝慰道:"既然你想,我们慢慢来把……" 而另一边听到姑姑说的话,雨昕仍然在震惊中,哆嗦着手抚上自己的腹部。难道……它真地没有了吗?雨昕是知道幽闭之刑,那残酷的刑罚让雨昕甚至不敢相信竟然存在,幽闭之刑:"木槌击妇人胸腹,即有一物坠而掩其牝户,只能便溺,而人道永废矣。是幽闭之说也。今妇有患阴颓病者,亦有物闭之,甚则露于外。谓之颓葫芦。终身与夫异榻。" 而身为现代人的她,竟然真真的尝到了那恐怖地刑罚,想到那撕心裂肺之痛,雨昕的双眸不禁深深的沉淀出那仇恨的火焰,想到那牢中欢笑的嘴脸。雨昕就止不住的颤抖,拳头紧紧的攥着。连指甲深深的**自己地皮肉也没有让雨昕感到一点疼痛,那彻身之痛,雨昕永远都记得,记得那绝情地脸庞逼着自己喝下那红花汤,甚至在自己身体最危险的时候把自己丢入这冷宫之中,自生自灭…… 或许是身体还是太虚弱了,加上疾病缠身的她,没多久又昏昏沉沉的睡过去了,两个女子就在身边好好的照顾着她,虽然冷宫什么都少。但是里面还有一些良善之人存在…… 寿福宫中 檀熏云烟萦绕在里。只见一雍容华贵地夫人正闭着双眼,潜心念佛。佛珠在指尖一个一个的跳动着,忽然,帘幔被掀了起来,一个人影走了进来,垂着头恭敬地说道:"太后娘娘,皇帝一下旨把她贬入冷宫之中了,你看是否要进行之前的事了……"听到一个低低的声音,那妇人睁开了眼睛,本淡淡如水的双眸忽然笼罩这一丝诡异,嘴角上扬,冷冷的笑了:"也好,就照原计划把,那老妖精活的太久了,竟然在哀家的眼皮底下传授她人武技,而且还是哀家仇人的女儿,这恨真的很难消除啊,既然如此,让那小的也陪着她上黄泉把,免得她寂寞了……"说完又再次地闭上了眼睛,继续转动着佛珠,那人影听此,点点头,退了出去。 "娘娘不好了,不好了,太后下令要烧了这慈心宫。"第二天地傍晚,一个小太监急急的奔向站在雨昕身边地姑姑,慌张的向鄂妃她们吼道。 "怎么回事?太后不是被皇帝幽禁了。怎么会下了懿旨?"听到小太监地话。姑姑明显一愣。竟不敢相信她真地能地动手。而同样坐在她身边地鄂妃也站了起来。满眼地慌张。冲向前去。拉住那小太监可怜地脖子大吼道:"这是怎么回事?" 那小太监也被鄂妃地样子给骇住了。哆嗦了一下。稳住了心神说道:"不知怎么回事。今天宫人说庚极局死了人。说是冷宫流出地瘟疫才让庚极局地人也患上了。现在皇宫都闹翻了……今天太后就下旨要烧了这慈心宫。。"小太监说道后面竟然有点委屈。也难怪今天一出去。就被其它宫人指指点点说自己是个瘟疫。别害了她们。让小太监本就不成熟地心智蒙上了阴影。说道这里竟然流了泪。抹起了鼻子。 雨昕看着这小太监也眼熟。就是以前经常来让他照顾好姑姑地那个太监。只是没想到他倒还有人性。竟然没有自己先逃了……还来这里大声嚷嚷。 "皇上了?皇上在。她敢胡来?"鄂妃有点不可置信。但是仍然持着信念也是最后地希望问着。只是小太监地最后一句让她死了心。彻底地死了:"皇帝今早去乘龙殿祈福去了。明晚才回来了。这远水也救不了近火……"说完。那小太监盯着已经变得更加颓废地鄂妃软倒在地。两眼无神地喃喃自语着。再转过头看着姑姑。见她皱着眉想事情。也不好打扰。只能畏畏缩缩地蹲在一旁不吭声。 雨昕看了看四周。顿时冷冷地笑了。这宫中真地是容不下自己了。自己已变成这样还不放过自己。才进来一天就想要了这冷宫所有地命。那太后也是个狠角色。看来那钢针是把她刺轻了。早知如此。那天拼命也要了这巫婆地命。不然今天自己和姑姑们也不会沦落到死地地步了…… "看来那老妖婆真地想要我地命。只是害苦了你们。竟然拖累了你。真是对不起……"说完蹲下身子。抱住发呆地鄂妃一阵忏悔。那鄂妃终究是个性情中人。见她这样。竟开口反倒劝慰着她:"没事地。你我姐妹一场。在这悠悠皇宫中。能遇上你这个知己。我也是幸运了。死就死罢。我也活了太久。只希望下世再投胎也能遇上一个好人家……只是……"后面地话没有说完。看了一眼雨昕有看了一眼小太监。姑姑是明白地。摆摆手让他离开。别在踏入了冷宫了。免得惹火上身……那太监点点头。抹了抹眼泪。向她道了最后地别就离开了。 等那太监完全的离开后。姑姑才转过身盯向雨昕,蹲下身,缓缓的抬起手,触向她如雾的发丝慈爱的说道:"昕儿,如果还能活在这世上,姑姑的希望只有一个,希望你能好好的活下去,这宫中终究不适合你,太多的污秽,走错一步讲错一句就会要了你地命。这里地人头都是挂在腰带上的。说不定哪一天就死了,连尸体都找不到。你太单纯了,单纯的如你的母亲,姑姑真的好想看到你幸福地活下去,可是却成了奢望,不过只要记得姑姑永远在这天上看着你就行了……" 看着雨昕面色蜡黄,被病痛折磨的嘴唇变得乌白,前几日被粗棒误伤地伤痕,竟然还长出了新肉,只是那嫩红之色在蜡黄的脸上显得格外可怕,发梢枯萎,蓬头垢面,已经不再没了之前的绝美之姿,想到当初那个美丽的昕儿忽然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朝着自己的甜甜的笑,忽又用那柔嫩的双手环抱着自己,那乌黑如泉的长发是多么地耀眼,现在却短短地数天就把自己的昕儿折磨成这样…… 雨昕偏头疑惑地看着自己的姑姑,看着姑姑满眼的痛苦与怜悯,雨昕急急的安慰道:"姑姑,这一世你是我的姑姑,已经是昕儿最大的礼物了,等投胎我会依然的做着你的侄女的。"说完,扯动自己的嘴角,绽开一个自认为很甜美的笑容,可惜那笑落在姑姑的眼中却更显凄凉,望了一眼身旁的鄂妃,见她对自己点点头,知道她已明白她那话的意思,欣慰的朝着鄂妃笑笑,表示感谢,后者则摇摇头。 "昕儿,这次鄂妃与姑姑又个法子让你活着出去的,只求你答应姑姑好好活下去。"板着雨昕的身体,姑姑严肃的对雨昕说道。 "姑姑,既然有法子,为什么我们不一起活下去?"雨昕听到自己的姑姑说出有办法的时候,脸上明显一喜,连连回到。 可惜,姑姑摇摇头,惨然的笑道:"姑姑不想再妄添几屡亡灵,而且那龟息丹只有一颗,我们已是垂暮的生命,姑姑与鄂妃只想让你好好的活下去,这样我们才能安心的走……懂吗?" 听完姑姑的话,雨昕顿时明白过来,脸色一白,颤巍巍的问道:"姑姑的意思说让人代替我死?"姑姑点点头,证明了雨昕的想法。 雨昕脸上更加惨淡,站起身来摇摇晃晃的吼道:"我不要,为什么要我苟活这世上,昕儿什么都没有了,为什么还要活着,既然有了那龟息丹,为什么不会多有几颗,姑姑你们说那龟息丹在哪里?昕儿去偷,一定能偷回来的"说完,就迈开了步子,刚虚弱的踏了几步,就被姑姑给狠狠的逮了回来。 "昕儿,那龟息丹就只有一颗,是先皇赠与姑姑的,那龟息丹本是前代国师费劲心力所做,最后呈给先皇的。要记得那龟息丹只能让你活几个小时,在药效失去之前,你要立刻从水里爬出来……悲戚的对雨昕说道,只是现在雨昕精神更加的紊乱,不停的摇着头,嘴里死活都喊着不要,看着她,姑姑眼中寒光一闪,举起手,狠狠的劈在雨昕的脖颈间,把雨昕生生的劈晕过去,接着就让鄂妃去取药,自己则抱着雨昕去了以前练功的庭阁,那里有水,必然能躲过火势的。 刚到了庭阁,取药去的鄂妃就急急的跑了过来,举起那精美的紫玉瓷瓶递给了雨昕的姑姑,只见那紫玉瓷瓶流光四溢,也非一个凡品,只是雨昕的姑姑没有任何停留接过药也不迟疑,轻抖了一下瓷瓶,那漆黑发亮的药丸就滚落了出来,在遇上姑姑的手心的一瞬间,姑姑就使力让雨昕吞进口中,接着运气让那颗药丸慢慢的滑落下去,等那药丸成功的滚落进雨昕的身体中,姑姑又把雨昕递给了鄂妃,让她好生照料,现在她得去找一个替死鬼,自己身在冷中不能走太远,于是,在离冷宫较近的几个殿中,雨昕的姑姑选中一个不怎么起眼的宫女,弄晕了她就直接奔回了冷宫,刚进冷宫没多久就见宫门火光冲天,看来那妖婆已经下旨开始焚烧慈心宫了,也不多留直直奔向庭阁。刚进庭阁就见鄂妃紧紧的抱着雨昕,却还慌张向自己张望着,见自己归来慌乱的说到:"快,人来了,快点动手。"雨昕的姑姑点点头,把那宫女丢到一边,捡起掉在地上的紫玉瓷瓶,从衣兜里摸出一张纸条塞进了瓷瓶里,接着就放到雨昕的怀里,连着雨昕一起把它们放进水里,然后跟随鄂妃一起回了慈心宫的大殿…… 那污浊的水中涟漪圈圈,庭阁中人影走动,却没有一个人发现那水中有具沉睡的"尸体" 第一百一十四章 逃出生天,且三折 - 熊熊的大火整整的烧了一天,本就荒凉的慈心宫已经在火势下变成了灰烬,没有人再愿意踏入这个皇宫遗落的地带,甚至方圆几里的人也纷纷折道而行,只是这样的冷寂却给另一个人提供了更好的机会,只见那片污水中缓缓的浮出了一身影,接着人影缓慢的从水里走去来,全身已经湿透了,柔柔的长发此刻湿漉漉的贴成了一堆,上面还有些水藻的痕迹,像厉鬼般,生生的吓煞他人…… 扒开了遮住自己眼睛的头发,一瞬间,感觉光亮射进了自己的眼睛,闭了闭,回头四处望望,慢慢的抬起了腿,缓缓的移动起来,看着眼前的残痕,依照自己的记忆往那个地方走去,这里已经再没有了生气,唯一的只是那黑烟屡屡蜿蜒的升至天空。 终于走到了那个曾经的大殿,只是放眼望去,倒塌的梁柱,已被烧成了断节,没有人烟,用手急急的抛开几个梁柱之时,竟从自己的怀里掉出一个东西,拾起一看竟是一个上等的紫玉瓶子,转转了疑惑了一下,脑中忽然闪过:"是姑姑留下的?" 打开瓶塞,里面竟有一个小白戳子,伸开手指慢慢的把纸夹了出来,展开一看,竟真的是姑姑写给自己的,里面道尽自己的希翼,同时还告诉自己的逃离的路线,看来姑姑是一早就发现了,可是竟然就这么傻傻的呆在这冷宫中,一呆就是十年。 按照姑姑给的路线,雨昕真的就这么出了那高高的宫墙,只是通向外面的竟是个小山坡,俯视过去竟是宏伟的皇城,望着那宏伟的建筑,此刻的雨昕内心处却如火山爆发般,狠劲的咬牙切齿道:"苏婕妤,静淑仪,还有那高高在上的皇帝-殷桓律。还有你这老妖婆,我!雨昕!就是从血海地狱,我也要爬回来讨回属于我雨王府地所有一切,还有你们欠我雨昕的!"此时的雨昕眼眸深处燃烧着复仇的烈火,紧紧的攥着拳头,在夕阳的中转身决绝地离开…… "什么?!!慈心宫被烧毁了?谁下的命令。"站在殿上的皇帝殷桓律俊脸上一片阴沉。墨玉般的眼睛里闪耀着森森的寒光,如风雪般的冰冷,直直的要冻死那个站在殿下正瑟瑟发抖的太监。 "回,回,皇上,是皇太后下的懿旨,说是冷宫瘟疫横行,必以火除,不然皇城内地人性命忧存。"听到皇帝的问话。那瑟瑟发抖的人颤巍巍地终于把话说清楚了,只是感觉头顶那阵凉风吹得更甚…… "那女人竟然还敢在后宫中撒野了!来人啊!传朕旨意,最近皇朝多灾多难。皇太后心慈仁厚,现迁往灵隐寺为天下百姓祈福。"说完后,殷桓律就挥退了人,留下自己一个人低垂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而接到皇帝圣旨的全公公则拿着皇帝的诏书,急赶往寿福宫宣旨,正在念佛的太后一听皇帝的旨意,竟悲戚一笑,没有说话。让李嬷嬷下去收拾东西,自己还真是小瞧了皇帝,他那份野心怎么可能容得下自己了?竟然真正的驱逐了哀家,想到这里,太后心里更是不忿,狠劲掐断了那佛珠,顿时佛线断裂,佛珠掉落洒满一地,太后也不看一眼。便转身离开了。 另一边与皇帝同时回朝的麓炎听到了宫中的消息,眼神也是一顿,竟感到丝丝昏厥,管家见此,急急的扶住他问道:"少爷,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看了一眼管家,这老人本是雨王府地管家,本性情耿直老实,雨王府出事后。所以被麓炎收回了自己的府中。而雨王府大多数的下人麓炎也照样让他们进了府,给着工钱。 麓炎摇摇头。没说什么,他不想告诉这个老管家雨王爷的女儿出了事,让他老人家徒增伤悲也不好,便让他扶着自己回了房,进了门,便让他离去。独自坐在桌子上,想到前几天王爷出事,皇帝下旨幽闭他在家门不能跨出一步,祭天的时候竟带着他去了乘龙殿,可是就没想到那短短的一天,竟没了她,那个比他生命还要重要的女人,刻在自己心里的女人。 想到那个如神仙般美丽但不妖娆地脸庞。红唇小嘴。羊脂般柔嫩地肌肤地女人。眸里闪着珠光。身穿紫色地宫衣。下面配同系地百褶裙。外罩白色薄纱。头梳垂髫。带着粉色丝带。插着白色梅花。国色天相。一下就俘虏了自己整个人。为了她他愿意默默地奉献自己。而自己却在她最危难地时候没有救下她。他真地是何等无用地男子…… 想到这里。麓炎紧紧地拽着手。胸口闷得让他使出一力。打下门。一瞬之间。那门就这么轰然倒下。散起无数地烟尘。发出怒火地他恶狠狠地盯着那扇门。就像看见了仇人般。等那尘灰已过。显出一个苍老地脸。麓炎定神望去。见是老管家雨伯。收了手。咳嗽了一下。掩饰自己刚刚地失态。 "少爷。你怎么了?"雨伯担忧地望着麓炎。急急地问道。 麓炎摇摇头:"没事。雨伯。今天在朝廷上与其他官员有所争执。心情不好而已。 "少爷。你是个好人。谢谢你在那时候收留了我们这一些人。雨伯很是感谢你。只是雨伯有个不情之请。希望少爷能够答应雨伯。雨伯并不是向为难你。只是想知道点情况。"雨伯看着麓炎地双眼。诚恳地说道。 听到雨伯地请求。麓炎清了清嗓子摆摆手:"雨伯。没事。你请说。是什么事?" "自王爷出了事,不知我家小姐怎么了?也没听少爷提过,雨伯这心老忐忑着了,所以就想问问。"说完,抹了抹眼泪,有点悲伤…… 听到雨伯问这个,麓炎愣了愣,咽了咽口水,扯了扯嘴角虚弱的笑道:"没事,皇上对雨妃很好。雨伯请放心。" 听见麓炎这么说,雨伯有点浑浊的眼睛顿时一亮,欢喜的向麓炎点点头,就离去了,看着雨伯的佝偻的身体,麓炎的心里更不是滋味了。刚刚本想辞官的他,醒悟自己有着责任的人,为了这一宅子的人,自己还是要留下来,想到这里麓炎眼神经黯淡下去,早知如此,当初就该夺了她,带她离开…… 而此时被人心念到得主人正蹒跚地走在路上,肚腹的饥饿加上病痛的折磨让雨昕全身快要失去了力气昏倒在路上。连续走了一天终于看见了官道,让雨昕脸上一喜,正忙跑过去。一双大掌突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压住她想呼出声的小嘴,用力把雨昕拖向一个低坎处,被这突然出现的手掌吓了一跳地雨昕就这么被死死的拖着,本就虚弱的身体被这手一粗鲁,更加两眼冒金"咚"一个身体碰地的声音,还有阵阵的痛疼感,让雨昕终于缓过神。映入眼帘的是一脸**丑陋的老脸,让雨昕感觉自己的胃酸一阵阵的翻滚。忍不住就回头呕吐起来,只是一天多未进食地她,吐出来的都是酸水别无他物。 忽然,一只手抓住自己的青丝,接着向后用力地被狠狠的拽,头皮的尖锐疼痛让雨昕更加难受,只见那张脸又凑近了自己,吧嗒吧嗒的吞了吞口水说道:"竟然嫌弃大爷,小心等下大爷把你弄得嗷嗷大叫。你就舍不得离开大爷的身体。"口中呼出的异味,让雨昕脸色更加的苍白。 "皮子,你才禁欲几天了,竟然弄了个这么丑身上还发着臭味的女人,这人丢给我我也不要,看你那德行。"旁边发出一个粗旷的声音让那被唤作皮子地人移开了眼神。狠狠的甩开了雨昕,抓着雨昕不放,坐在草上气鼓鼓的说道:"我这为谁啊,前几天爷们正在花楼压着红花那娘们柔弱的娇躯。哪知道还没发泄。就被你叫了出来干事,我可是憋得难受才抓了她的。管她这么多,是个娘们就行了,不然兄弟可要被那火给弄死了。说完就板住雨昕的身体,**的扒光自己的上半身,接着又伸出手向雨昕的颈部移去,早在那歹人说出抓自己地目的的时候,雨昕就死了心,自己现在身体虚弱,根本没力气去反抗那强大的身子,别说踢飞他,就是阻拦他怕是也不可能,此时的雨昕只能闭上眼睛,静静的去等待那非人的一刻,只是眼角的一滴眼泪滑过,才泄露了她有多么的无助…… 那汉子见雨昕没有反抗,只是像死鱼般躺在草地上没有动静,顿时皱了皱眉,狠狠地甩了一巴掌吼道:"你倒是给我叫点声音出来啊?不然大爷怎么对你有兴趣……"可惜那吼声并没有得到满意地效果,雨昕依然闭着眼睛,没有睁开也没有交出一声,气的大汉大为火光,可惜身上地火太旺盛了,也不管不顾了,伸出手粗鲁的撕裂了雨昕的外衣,顿时露出雨昕里面裹着的胸衣,看到里面隐隐约约的一片如凝脂白玉的酥胸,让大汉紧紧的咽了咽口水,眼冒淫光,伸出手向那探出,只是手未到,人就直直的飞了出去,悬在天空的大汉还没弄清发生什么事,脑袋就撞在一颗大石上,昏了过去,而身边的伙伴见此也是楞,急急的站了起来,刚转身就被忽来的掌风给劈晕了过去。 而躺在草上的雨昕也感觉到异物坠落的声音,连连睁开眼睛,见那想侵犯自己的大汉后脑正冒着涓涓的血昏死了过去,转头看过去,见一个身穿灰衣,蒙着半张脸的人一愣一愣的看着自己,顺着他的眼神望去,见自己的酥胸露了一半,连忙捂着,潮红爬上了自己的脸,站起了身,垂了垂头向他感谢道。那人没有说话,看了雨昕一眼便离开了。 雨昕见他行为怪异,本也不多关注,正想转身自己也离开的,看见他上了一辆马车,心里顿时一喜,眼神一亮,急急的跑到了官路中央,竖起了大拇指,表示让他停下(作者有话:貌似这是想打免费车的专用手势。 那本赶着马车的人见有人拦了路,急急的停了马,见是她,眉毛皱了皱,眼神中透着丝不耐。雨昕一见他那样,连连说道:"恩公,小女无依无靠,想要进城谋个生计,只是这路似乎很远,而且路上又极为凶险,希望恩公能搭小女子一回。"那人听了雨昕的话,眉间锁的更紧,扬起马鞭便想催动马,哪知雨昕看出来的他的意图,挺起胸膛直直的挡在中央,那人见此更加无奈,叹了口气,指了指自己的身后,让雨昕坐里去,雨昕一见他的动作,连连欢喜的跑了过去,爬上了马车 第一百一十五章 丝丝的温暖,暖于心 - 喜滋滋的坐在后面,虽然里面没有柔软的被褥,没有香氛的花瓣,但是雨昕心里也乐滋滋的,掀开了车帘,看向外面的风景,那自然的美景一一落进的自己的眼眸,雨昕心里稍微安静了下来,吹着徐徐的微风,看着外面绿油油的田地何不是一种享受了。 "恩人?你叫什么名字了?"看着前面那驾车的背影,雨昕低低的问了句,可惜那人似乎没打算理雨昕,依旧我行我顾的驾着车,头也没回。雨昕也不气馁,继续问道:"恩公,你倒是说说了,不可能让小女子以后叫你恩公吧,你虽然是公的,但是也有称呼吧,而且只叫恩公好别扭。"说完,满心期待那人的开口,可惜依然沉默中。 "恩公,你不说难道让小女子叫你"喂"吗?这多不雅……"……依然忽略…… "恩公,你驾这么久的车难道不累吗?说说话让你的旅程也不会这么枯燥嘛?"……继续忽略…… "恩公,是小女子长的太丑,吓了你吗?你竟然连名字都不想留下?是不是怕小女子知道你的名字,强要以身相许了?"……持久忽略。 "恩公,你真是个活雷锋,做好事都不留名,小女子佩服……可惜小女子真的想知道你的大名,不然小女子心里过不去……"终于听到背影发出了声音,可惜是一声:"驾"……依然忽略……吗?小女子准备哪天发了财,送你一半家产了……"闪着大眼睛,继续骚扰…… "鄙人姓夜名月……这位姑娘,鄙人说出了自己的名字请你不要在鄙人的耳朵边念了,因为鄙人很想把你丢下去……"说完这句,夜月就转过头看了一眼雨昕,那眼神里没有感情,就这么平平淡淡的……可惜。他的警告似乎对雨昕没有用处,托着自己的下巴,眼睛看着他的背影依然开了 "夜月啊?这名字真的好斯文哦……夜月夜月?为什么不叫月夜了?听着实在啊的,而且还姓夜地,真是少见啊…… 终于粗心的雨昕在看到那握着缰绳的手已经略有青筋突起,雨昕才大发善心的住了嘴。安安静静的继续看着外面的景色。 不知马车走了多久,昏昏沉沉入睡地雨昕被一个力量使劲的拍打着,终于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那夜月的双眸,近看才发现夜月的的眼睛是棕色的,而不是黑色的,可是却另有一番风情,如琥珀般金色的流光,却如此地深不可测。如果殷桓律的那双黑眸是天下最美的墨玉,那他地眼睛就是这世上难得的美玉。 "姑娘,你想去的地方到了。请离开吧。"说完,也不等雨昕反应过来就离开了……雨昕愣愣的看着他的离开,见他进了一家酒楼,自己突然才想起自己已经两天没有进食了,早已是饥肠辘辘,摸了摸肚子,雨昕忽然有点垂头丧气,自己身无分文,上哪去吃饭了……这不是吃饭。没活干啊,那怎么能养活自己了…… 再次抬了抬头。见那泛黑地匾额上写着青食酒楼。眼睛咕噜一转。便又了主意。忙下了车。屁颠屁颠地跑了进去。刚进了门。就被一个小二给拦住了:"这哪里来地叫花子。滚远点。不要妨碍本楼做生意。"说完就拿起搭在他肩上地一根帕子在雨昕地面前忽悠中。看着这小二。雨昕也没多管。眼珠子只转。踮着脚尖往里瞧。终于巡回了N多次视线。终于找到那个冷冷地身影了。立刻大呼起来:"夜月。夜月!" 听到雨昕地呼声。夜月并没有抬头。依然吃着自己桌前地菜。雨昕见他那冷样。更是鼓住了劲吼着夜月地名字。弄得整个酒楼地人都频频看着夜月和雨昕。而那小二似乎也不耐了。碰上这么个苍蝇。还骚扰了其他客人进餐。顿时恼怒地踢了雨昕一脚。本一边跳一边高喊地雨昕就没有注意。被那小二给活活地踢得滚落在一旁。这一跌可疼地厉害了。弄地雨昕一直哼哼。那小二见雨昕还躺在地上赖着不走。正向走向前补上一脚。后面就传来一个冰冷地声音:"你再踹下去。我断了你这只脚。"那小二一听。回头一看见是一个满身寒气地年轻人。再看了看他腰间地佩刀。知道他是走江湖地。一般都惹不起地。连忙变了变脸色。哈着腰笑道:"原来这位是客人地朋友啊。请恕小人有眼无珠……"说完。忙跑过去小心地扶起雨昕。还给雨昕拍了拍身上地灰。那样子就像雨昕是他祖宗一样。还满脸微笑地给雨昕道着歉。看着眼前地小二。雨昕一阵暗叹。连当个小二都这么辛苦。本想报复地她也软了心。放过了那可怜地小二。 "你还跟着我干嘛?"夜月看了一眼满身脏乱地雨昕。皱了皱眉问道。 "夜月。不是我想跟着你。我这次遇难。身无分文。又饿了两天。所以才向让你救济一下呢……"看着夜月更加紧缩地双眉。雨昕急急地补上一句:"等小女子发了财。肯定分你一半家产地……"摆明就是开空头支票。可惜那夜月哼了一声。就不再说话了。便踏出了门。雨昕见此。连连跟了上去。 见夜月进了一家布衣店。雨昕也跟了进去。跟了进去就见夜月对旁边地一个老板娘说道:"给她沐浴更衣下。换上你们这里最好地衣服。这是钱……"说完。从兜里丢了两个碎银子给老板娘。那老板娘一见。眉毛顿时笑地弯弯地。喜不自禁地点头道:"是。是。我会照着客官地要求做地。"也难怪。这两个碎银子就够买下这店里所有地衣服了。出手阔气当然要好好伺候了。说完也不管雨昕身上有多臭多脏。拉起雨昕往里走去。丈二摸不到头脑地雨昕愣愣地盯着夜月。就这么被老板娘推着进了里屋。 屋内云烟缭绕。满室弥漫着水汽。一个女子正环坐在木桶里。让水片片淋浴于自己地身上。接着又调皮一笑。捂着鼻子。沉入了水底。只见水内娇嫩地白色**。还有那丝丝柔滑地乌丝在水中飘浮。咚。忽然一个身影立了起来。抹了抹脸上地水滴。让眼睛睁开来。从木桶里走了出来。缓缓地披上那屏风上地衣服。接着在慢慢地穿上。再拿起那片白布。轻轻地揉搓地自己地头发。等自己梳理干净后。才打开了门。 刚出了门。那老板娘就脸上带笑的转过身来,看着沐浴后的雨昕,立刻呆愣住了,脸上的笑容也僵硬了,就这么直直的看着雨昕,眼前的女子真的好美,风轻轻的吹起了雨昕地发丝飞扬,身材纤细玲珑,妩媚白皙的脸庞。有丝天真却有丝妖媚,如画中女子般降临于世…… 直到雨昕在老板娘的眼前摇晃了几下,老板娘才回过神来,笑容再次爬上了她地脸,看了雨昕几眼,由衷的赞美道:"小姐可真是个仙女,让大娘真是开了眼界啊,想不到啊想不到啊,快走吧快走吧。只怕外面的小姐的相公等久了,就不好了。"说完就拉着雨昕的手,连连走了出去。 刚掀开帘子,老板娘就笑呵呵的大声说道:"这位相公,你的小娘子来了,怕是等急了吧。"说着就把满脸潮红的雨昕往外推,被推出来的雨昕,难为情地拽了拽身上的衣服,悄悄的抬起头看了一眼夜月。见他站在店中央愣愣的看着自己。脸上的红晕更加肆无忌惮的出现了。 此时夜月的眼中被雨昕给占满了,这哪还是刚刚满身污秽的姑娘。稍微挽起的发丝,凌乱中带着一丝慵懒,几缕垂下地发丝掉落在雪白的颈间,更显诱惑,淡扫娥眉眼含春,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樱桃小嘴娇艳若滴,而灵活转动的眼眸慧黠地转动,几分调皮,几分淘气,一身淡粉的长裙,衬得她的肌肤雪白,晶莹剔透,美得如此无瑕,美得如此不食人间烟火。心漏了几下,又恢复了正常,冷冷的转过头,不再看雨昕一眼就离开了。 雨昕一看他那死木头的样子,无奈的叹口气,也跟着他离开,留下老板娘莫名其妙的眼光…… 又进了青食酒楼,就见那刚踢自己地小二殷勤地跑了过来,瞄了一眼自己,竟然更欢喜的带着路,让雨昕他们坐一个清净地位子,当雨昕进了酒楼就发现所有的人都火辣辣的盯着自己,一瞬不瞬,本就热闹的酒楼就这么安静了下来,静静的看着雨昕他们两人走了进来,直到雨昕他们坐下他们也还是直直的看着,那眼光仿佛要把雨昕吃了般,让雨昕毛骨悚然。 旁边的夜月也感觉了雨昕的紧张,皱了皱眉,大手指顶了一下刀柄,顿时寒光一亮,清脆的声音在大厅里响起,食客们终于停止了望雨昕的目光,看过去见一个冷面阎罗王正黑着脸,手握在半打开的刀柄上,所有的人觉得自己的脖子后面冷冷的吹过一阵寒风,缩了缩脖子,转过头去,继续吃自己的饭菜去了,顿时大厅又恢复了热闹声…… 雨昕见此,扑哧一笑,向夜月说道:"谢谢你了。"夜月没有出声,冷漠的收回了刀,雨昕也见怪不怪了,点了菜后就啪嗒啪嗒的滴着口水等着菜上来,那嘴角滴落的口水完全毁了雨昕绝世的容貌,坐在她旁边的夜月无奈的摇着头,有点嫌弃的坐远了一点,当然这一切雨昕都不知道,还继续啃着筷子,等着厨房的白布撩起…… 热腾腾的菜终于上来了,正准备开动筷子的雨昕开始向那只冒着香气的鸡出发的时候,一个手挡住了自己的行动,有点不耐得回过头看去,见手的主人正是夜月,不知道他变了什么个戏法,另一只手里竟端着一碗清粥,只见他把清粥放到雨昕的面前,依然冰冷的说道:"把这喝了,暖暖胃,等下吃这些东西也不会难受的……"说完就不再理会雨昕,别过头去看门外的人流,雨昕看着那冒着屡屡热烟的白粥忽然涌上了阵阵的感动,眼眶的中的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顺着脸颊滴在清粥里,一滴,两滴,清粥溅起微弱的涟漪,抹了抹眼角的泪珠,雨昕扬起笑容对着夜月诚挚的说道:"谢谢你!夜月,真的,感谢你……" 而另一边的夜月本已转过的头,听到雨昕的声音又不耐的转了过来,本想对雨昕说点什么的,只是看见那笑容,还有眼眶里的晶莹,夜月就停了嘴,因为那笑容看在自己的眼里是多么的凄苦,眼中那满满的委屈还有丝丝的悲痛,就这么缠绕着沉入夜月的心里,到底在她的身上发生了什么?才会让那笑如此的凄然,还有双眸中点点流露的悲凉 第一百一十六章 痛彻心骨,阴之郁 - 打了一个长长悠远的嗝,雨昕吃得饱饱的,拍了拍自己的肚子,转头看向夜月,见他依然看着门外,便问道:"夜月、、你在看什么呢?那门外有什么吸引你的?"听到雨昕问着自己,夜月双眼依然看着门外,终是少了点冷漠,说道"没有,只是看着外面的浮云众生而已……、"听到夜月有点高深莫测的话,雨昕转了转眼珠,嘲笑道:"夜月,你什么时候变成了一个哲学家了?"听到雨昕的嘲讽,夜月并没有多恼,回头看了雨昕一眼疑问道:"什么是哲学家?"接着闪着那双琥珀般的棕色眼睛一瞬一瞬的盯着雨昕,雨昕见此,挠了挠脑袋,想了一会,微笑道:"这个哲学家的意义也很高深莫测啊,我只能通俗的说下就是了,哲学家就是指一个人把哲学考虑的是由各种观念构成的思想画面如何才能够使思想的能力和魅力最大化,就是说,比如现在你看着门外的人流,别人看就觉得是人流,很多很多人,而你却觉得是一群浮云而已,就是把思想高度化了……哎……我把自己都扯昏了…… 听到雨昕蹩脚的解释,夜月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但是一会又恢复到了刚才那样的淡定与冷漠的表情。 "你以后准备怎么办?"本还冷漠的夜月忽然看着雨昕问道,见雨昕摇摇头,眼眸深处的颜色黯了黯,"既然都是沦落之人,就与我把……"刚说完就换来雨昕一个惊讶的眼神,忽然,笑了笑,自嘲道:"你怎么知道我与你同是沦落之人?"听到雨昕自嘲的话,夜月认真的看着雨昕的双眸,过了很久才淡淡的说着:"感觉,还有你身上那种似有似无的气息,所以我才断定的。"说完。眼睛就这么一愣不楞的看着雨昕,似乎望穿了雨昕的心事,夜月身上那股淡淡地幽蓝清香袭来,让雨昕顿时有丝沉静了,望着那修长瘦削的身材,俊美的脸。最招人的是他的眼睛。棕色的眼眸,幽深如古井,清澈如静泉,明亮如素月,悲悯如莲华……这个如比自己稍大地少年,竟然有着一双集天地灵秀之气眸子。不知有多少少女看见这双眼眸而为之倾倒,虽然夜月全身都散发着拒人以千里之外的气息,完全与同是满身冰冷气息的殷桓律相比的,殷桓律就像一个天赋的实力演员。演导身边所有人,而夜月却在淡淡的冷漠中给予他人小小的关心,虽小却不似殷桓律那大肆封赏般来的庸俗。想到他。雨昕的心脏又是阵阵地刺痛。 "走吧!如果你决定好了就跟着我把,你想去哪里我就送你到那把……"站起了身,俯视的看着坐在椅上的雨昕,听到夜月说地,雨昕忽然脑中闪过一个人影,想了想有点抱歉的对夜月说道:"夜月,我想去江南……" "好吧,江南是个好地方,我陪伴你去把。反正我也是游历而已……"说完,便等着雨昕起身,放下银子,一同离去…… 坐回了他们的马车,两人有了目标,自然减少了许多的弯路,天晚的时候就找一个小镇呆上一晚,因为雨昕绝世的美貌,夜月有点担心便建议雨昕蒙上一层轻纱。只是那轻纱却让雨昕的脸徒增了一种诱惑的朦胧感,那本就妖媚的双眼再加上若隐若现纱下地脸庞,虽只是淡淡的曲线,却迷得行人频频回头,走在街上似乎更引人注意,气的夜月只好买了个斗笠,把雨昕的脸全部都隐在里面,这样目光也随之减少了…… 刚到了江陵,雨昕和夜月就发现许多的老百姓一个劲的往一个地方涌去。本就不爱凑热闹的两人正准备离开。忽然听到路过身边的几个女子正笑说着雨妃娘娘怎么怎么的……顿时让雨昕心里一阵疙瘩,看了一眼夜月。雨昕轻轻地说道:"夜月,我想去看看……"夜月看了一眼满眼恳求的雨昕再看了看人潮涌动的贴榜处,皱了皱眉说道:"这么多人,怕等下挤疼你,我可不管……" "夜月,我真的想去看看,求你了,没什么的……"见雨昕这么急急的打断了自己,无声的点点头,雨昕见此,就忙朝里奔去。也不怪雨昕这么请求夜月,因为自从跟了夜月,吃的花的用地都是用夜月地白花花的银子,弄得雨昕怪不好意思地,而且有一次雨昕因为为了路边小吃,竟停在一旁馋嘴起来,害夜月回头便失去了她的踪影,吓得夜月到处寻找,最后竟然在那小摊处找到正在吃食的雨昕,见夜月来了,还开心的让夜月付钱,一点没有自觉道歉的样子,气的夜月付完钱就走了,不再理会雨昕,让雨昕担心害怕了好几天,最后在苦苦央求下,夜月才重新与雨昕说起了话,当然,那几天也好好的饿了下雨昕,有人不说话,也不拿银子,只好让某个人干瞪着眼睛了。////……夜月看着她急不可耐的样子,只好默默的跟在她的身后,为她打掉几个想偷嘴的脏手,最后还不耐的用内力悄悄的为 雨昕挤出一个小道。 不怎么费劲就挤到了最前面,看了一眼皇榜,还好为了让平民老百姓能更好了解圣意,写榜的人非常的简明易懂的写出来了。看完榜上的内容,雨昕顿时脑中只剩下一片苍白,四周的黑暗慢慢的聚拢过来,仿佛黑暗中只剩下自己的身影,身旁的老百姓却不知道,依然议论纷纷着:"没想到风华绝代的雨妃竟然被活活的烧死了,哎,雨王爷连最后的一个根都断了,皇家的人真实狠啊……" "可不是吗?雨王爷这么好的人都被斩了,皇家里的人谁还能是好人了,肯定是看雨妃刺眼就把别人丢进火里烧死的,也不想想雨妃娘娘再傻也不会自己然后**把……" "可惜了另外两个娘娘。听说另一个娘娘可是雨王妃地妹妹了……" "这是真地吗…… "是啊。太惨了……"周围地声音越来越小。那黑暗慢慢地把所有地声音也隔离了。只留下一个悲戚地世界。泪缓缓地滑落。一滴。一滴。滴落在沙土中……自己最后地希望也终究没有了。希望过那火没有烧到姑姑和鄂妃。可是。老天没有跟自己开玩笑。姑姑真地消失了。厚葬。风光地厚葬。哼。这是姑姑想要地吗?怕连那替自己死去地女人也不想把。冷冷地笑起来。越来越诡异地笑。笑地周围地人都纷纷退了几步。看着眼前蒙着纱地人。那笑凄厉地如厉鬼般阴森。让临近她地人都泛起了鸡皮疙瘩。冷风阵阵地吹着自己地后脑。让他们微微地颤抖起来。夜月站在不远处也听到了。嘴角紧抿。皱眉地看着那厉声笑着地女人。忽然。眼尖地他看见那从白纱下低落地一颗珍珠。身形一顿。立刻急急地跑上去。二话不说地横抱起雨昕离开了那个是非之地。 笑声还在持续。只是里面略略地带着颤音。让那个夜月地双眸透露着淡淡地担心。额角地两眉更加紧紧地锁住。来到马车边。轻轻地放下雨昕。掀起她地白纱。那一刻。夜月地心彻底地疼了。那低眉双眼微红地女子。那绝世地白色肌肤上晶莹地泪痕。那轻轻啜泣地声音。那娇弱却微微发抖地肩膀。那长长睫毛下掩盖地悲伤让夜月更加地冷寂。似包含着一层寒冰。越发地寒冷。纯纯地棕色眼眸越来越深。紧扣刀身地手攥地更紧。那微微轻跳地青筋也乍然若现。 似乎发现夜月一直盯着自己。雨昕胡乱地抹了抹眼泪。扬起一个虚弱地笑容希望夜月能够安心。只是那双琥珀般清透地眼睛并不打算放过佯装坚强地雨昕。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雨昕。 "夜月……"看着这样地夜月。雨昕悠悠地喊了句……却再张不开 "发生什么事了……"夜月再问出这句话的时候,脸色忽然变了变,变的及其阴郁,突然,放开紧握的刀身,狠狠的一拳打在车上,让车竟微微的颤抖起来……"对不起……我不该在这时候逼问你…… "夜月……没事的……你已经算是我半个亲人了……我……只是因为……我的救命恩人死了……"是的,她算是自己的救命恩人,用自己的命救下了现在能苟且活在这世上的她,是,是她用那珍贵的龟息丹救了自己……她们都是为了救她而死的…… 说道这里,雨昕更加悲痛,眼中那难掩的悲凉,让雨昕更加的瑟瑟发抖,那种无助,那种刻苦铭心的痛苦,时时的燃烧着自己,而自己却还在这里安逸的生活,甚至还……想到这里雨昕看了一眼一直盯着自己的夜月…… 而后,两人没有再说话,静静的走在街上,雨昕低垂着头,无精打采,夜月平视着前方,却小心的瞄向雨昕…… 正在夜月瞄向雨昕的时候,一个黑色身影忽然狠狠的撞了上来,感觉一直手滑溜溜的伸进了自己的胸口外面的一个小兜,皱了皱眉,平淡的把那只手用力提了出来,接着抬头,凶恶的盯着那人一眼,只是看了一眼,夜月就住了手,放开了他,那双与他一样的棕色,却又点点的黑色混杂,并不纯正,只是一眼,夜月就明白了……摸了摸胸口,感受到一个异物,夜月立刻就知道了这一撞,并非普通…… "洛烟,我们去那边的客栈休息吧……"指了指前面的客栈,夜月语气有点生硬的对雨昕说道,洛烟是雨昕自己取的,雨昕已在那场火中化为屡屡的轻烟,剩下的只是一个落败的身影,为了以后,雨昕要重新振作,所以取了这名字,这样也不会引人注意了……只是,没想到听到这个新生的名字的却是夜月…… 雨昕点点头,乖巧的跟着夜月走了进去,门口的掌柜是个尖嘴猴腮的人,没有商人的油腻感,只是眉目间却透露着商人的算计,见夜月两人走了进来,忙咧着嘴笑起来,吼了一声毛子,客人来了,便想继续低下头去算起账本。 只是门外忽然一阵风乍起,吹起了遮掩着雨昕面容的白纱,只是那淡淡的一眼,却让拿着笔的掌柜顿时惊呆了,这,这哪是人间的女子,这简直是天上的仙女,看着雨昕苗条风姿的背影,掌柜忽然有股怅然若失的感觉,手上的笔顿时掉在账本上,那飞溅的墨汁点上了自己的衣裳,连连擦去,只是擦着擦着,突然看向雨昕的双眼蒙上了一层淫光 第一百一十七章 青楼遭遇,始之夜 - 坐下没多久,夜月就心不在焉的,时不时的摸着衣兜,眼光时时的闪烁着,脸色时而阴郁时而紧张,只是同样神情有点恍惚的雨昕并没有注意到夜月的反常,两人就这样各思其想,等来了饭菜,胡乱的吃完以后就随同小二领着自己的进了房间休息,夜月看了一眼雨昕的背影,见她毫无生气的样子,叹了口气,也缓缓的进了自己的房间。 关上门以后,夜月就拿出那个人塞给自己的纸条,摊开一看,上面只有寥寥几个字,却足以牵动了夜月所有的神经…… 放在桌上的拳头使劲的攥了攥,最后狠狠的垂在了桌上,让小二拿些笔纸来,龙飞凤舞的写了几个字,接着摸出自己身上的银子,放在一个袋里,站起了身,现在不知洛烟睡没有?缓缓的打开了房门,侧头看着雨昕的房间,见房内的烛光已经消逝,怕是睡着了吧,也是,今天哭成这样…… 来回在她的房间里踌躇了很久,捏了捏手中的东西,终于决定,轻轻的推门而入,走进了房间,此时雨昕的房间一片漆黑,只有几缕微弱的月光照射进来,看来刚才竟然看那信有这么久,已经这么晚都不知…… 小心翼翼的坐在雨昕的床榻前,此时雨昕似乎已经睡得很安好,此时她一身白衣罩体,修长的玉颈下,因为睡姿不雅,一片酥胸如凝脂白玉,半遮半掩呈现在夜月的眼眸中,那琥珀色的棕色眼睛加深了一丝情绪,胸腹间竟也加快了节奏,闭了闭眼睛,调和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波动,看着雨昕的素腰竟那么不盈一握,一双颀长水润匀称的秀腿裸露着,有时候还不时的踢踢被子。叫嚷几句,吓得夜月差点起身落跑,只是看那双秀美的莲足的时候,夜月竟着迷似地停了下来。让那秀足就这么无声地妖娆着,她的大眼睛在白天的时候含笑含俏含妖,水遮雾绕地,吸引着每个从她身边走过的人,只是到了晚上,那摄魂地眼睛终于闭上了,也断了别人的歧念,只是那小巧的嘴角微微翘起。红唇微张,让人更加的把持不住,如果是另一个男子进了这房间,怕是禁不住诱惑把她生吞了去,真是一个从骨子里散发着妖媚的女人。◆◆无时无刻的牵动着男人的神经……一头乌丝也被她倾泄了下来,衬得她的皮肤更加白皙,有时屡屡发丝落在她地颈间,更让人欲罢不能,妩然一段风姿,断绝代风华无处觅…… 叹了口气。夜月知道不能再呆下去了,从兜里取出东西,放在雨昕的枕边,希望明早她能看见,……希望她能明白。慢的退了出去,手轻轻的放在门上,缓缓的关上了门,在最后一刻,有丝不舍。有丝悲伤,看着那躺在床上地女神,夜月别过头,低垂的头离开了…… 也许,这个夜晚会因为夜月的离开而结束,但是有些事情为什么总是如此纠结,似乎永远都断不了……雨昕的房间,夜月刚没走多久,就迎来了第二个客人,只是这个客人却没有进房。而是熟稔的找到一个暗枷。轻轻的移开了它,接着。放进一根细细地棍子,如此普通,就像街上小孩玩的自制口哨般,只是吹出来的不是声音,而是一屡屡云烟,持续的,直到那云烟已经没有了,才停了手,静静的等候在窗外,一会看了看漆黑的天空,一会又看了看窗户里面,似乎在计算着什么…… 可是依照雨昕的身手是应该很容易发现的,可惜白天的打击,让雨昕精神已经濒临崩溃了,所以在夜月进来地时候她竟然都没有发现,或许有时候心累了比身体累了更可怕,就是因为这样,才会让那诡异的棍子偷偷的伸了进来,就在整个房间都弥漫着那迷烟的味道,雨昕睡得更沉了,沉得如溺水般,不再醒来。 蹲在窗外的人忽然嘴角扬起邪邪的笑容,招呼了一个在拐角处蹲着的人一起进了雨昕的房间,不过为了雨昕房间里的迷烟不至于迷倒自己,两人首先把门轻轻的打开,接着鼻间蒙上一块黑布,踮脚地走了进去,见自己地目标正安静的睡在床上,两人顿时**地走了过去,在看见雨昕的睡姿的时候,两人同时都住了脚。☆☆ 一种集天地所有精华于一身的绝美!美到了极致,反而无声。两人的视线,两人的心灵,都在这一瞬间变得空白。颤抖的抬起手,想抚摸着这惊为天人的绝世美女,却胆颤着,怕这一碰便会让那个她消失,两个人都这样愣愣的,忘了自己的目的,只想静静的看着这女神的睡姿,别无他求…… "你们两个小杂种在干嘛了?现在都什么时辰了,想让老爷完蛋吗?"忽然,门外传来一个怒斥的声音,两人回头一看,见是老板,连连把被子遮住雨昕的脸,这是两人共同的私心,他们不想让老板看见,或者说是被另外一个男人看见雨昕的惊世天容。如果此时的雨昕睁开眼睛,就会发现原来对自己图谋不轨的是这个客栈的掌柜,那个尖嘴猴腮的掌柜,话说,这个掌柜干偷虏少女的事已经很久了,只是衙门没有证据,一直都是无头中……更让这掌柜嚣张。 今天白天在大门处那急急地一瞥雨昕地天姿时。掌柜就起了色心。只是为了那更多白花花地银子。他决定吃亏点。把这小娘子虏了。这就是今晚为什么发生地事情。如果夜月在这里定然不会让他地奸计得逞。只是时机出现了。因为夜月有重要地事。不得不离开。所以只剩下雨昕。 幽幽地转醒。雨昕狠狠地蹬了下腿。这床怎么这么硬了。记得自己上床地时候可是让小二铺了很多层床褥在下面地。睁开眼睛。雨昕就呆住了。这……这……这不是客栈把?在摸了摸自己地身下。竟然只是一层粗糙地茅草。与自己在天牢中地环境差不多。心里寒了寒……难道自己地身份被发现了。所以被抓了回来?夜月了?难道是他告发地自己。想到这里。从脚底窜出地冷气。急急地冲上自己地身体。让雨昕一个劲地颤抖。缩了缩身子。雨昕不停地摇着头。告诉自己这一切都不是真地。无数次闭眼。无数次睁眼。那黑暗。还有身体上下茅草都那么地真实…… 吱。忽然响起一个开门地声音。焦虑中地雨昕抬起了头。以为是夜月地出现。哪知道站在自己面前地不是夜月。也不是一个人。而是四五个人。为首地是一个打扮地花枝招展地女人。只是那嘴角上地一颗黑痣也太大太明显了吧。让这女人地花容月姿顿时打了几倍地折扣。有时候甚至看上去又点粗俗。那女人看到雨昕醒了。便蹲下手来。翘起一根手指端起雨昕地下巴啧啧叹道:"真是一个绝世地美人啊。可惜落到了闫老板地手里。这逃也只能逃到我这月华楼来了。"说完。细细地看着雨昕。以为她会想其它地女人样。哭天抢地要死要活。所以她才特此带了这么多地下手。等下好制止了她。 只是雨昕地反应也太过平淡了。只是坐在那里垂着头不知在想什么。在环视了四周。见自己带来地人竟都像失了魂一样。目楞地看着那坐下地人儿。看着这些没出息人地表现。七娘就是一阵怄气。这些大手平时一个个凶神恶煞地。怎么到了这里。看到这娇滴滴地姑娘就这么没了魂了……只是一想到刚刚在撑起这人儿脸庞时。自己也差点掉了魂般。七娘也好理解这些大老爷们了。这女地却是只有天上有。不知当头牌后。不知会给自己赚多少银子。给了闫老板这么多钱也是值得地。 "你刚刚说这里地月华楼?"忽然。一个黄莺出谷般地声音。让七娘垂下了头。看向雨昕。见雨昕抬起头。眼眸深处不知在闪耀着什么。 "这位姑娘。这里是月华楼。也是人们口中地青楼。不过现在地你也是这青楼里地人了。 "噢?是吗?"说完,雨昕站起了身,拍了拍衣服上的茅草,盯着七娘的眼睛认真的说道。 "既然姑娘不吵也不闹,七娘也就放心了,等下洗浴更衣,好好休息后,七娘会给你安排些任务的。"七娘见雨昕很平静地接受了,也不多想什么,便乐呵呵地给雨昕说着事。 "这位大娘,你看我是接受这现实的样子么?"嘲讽地对七娘笑了笑,让七娘顿时变了脸色,沉下脸来说道:"怎么?进了这里还有你不接受的份吗?好好的待着,七娘可不会亏待你的。" "呵呵,别紧张嘛,七娘,我这不是跟你开玩笑了,你看你怎么就当真了……"说完,还笑呵呵的拍了拍七娘的肩膀,看着七娘的脸色一阵红一阵黑一阵白的,就像彩色板样,让雨昕一顿心爽,谁叫你这不识好歹的把自己丢进这个黑漆漆的地方,害自己担心这么久,耍耍你也应该的。 七娘又点气恼的看着雨昕,跺了跺脚,吩咐了外面的几个丫鬟,就直接离开了,一大早被别人给捉弄了,任谁的心情也不会好的哪里去…… 门外的丫鬟低着头迎接着雨昕,在看到雨昕的时候,丫鬟们也呆了呆,只是很快就恢复了神采,对雨昕更加的细心,不时的给雨昕介绍着这房是哪个姑娘的,而且还小声的告诉雨昕小心一点,不要被其他客人看见了自己的面容,怕那些客人不规矩伤了雨昕,听到她们的劝告,雨昕微笑的点点头,以前逛过青楼,……还与殷桓律在青楼**过……想到这里,雨昕忙摇摇头,让自己不要再想下去,只是夜月去哪里了?为什么他没来找自己…… 带着疑问,雨昕跟谁随着丫鬟们不一会就来到一个独立的小院,看了一眼,吃惊的问道:"是不是走错路了……"丫鬟摇摇头,解释道:"这是七娘吩咐的,小姐以后就住这里了。" 看了看园中素雅的景色,雨昕顿时心情一阵舒爽,看来那七娘也是有眼色的人啊,知道自己对她的价值,不然怎么会让她住这里,而不是跟其他姑娘住在一起了…… 望了望院里,在看了看几眼垂着头的丫鬟,雨昕忽然笑了出来,双眸中燃气熊熊烈火,低低的说道:"既然你们已经把我推到绝境,我也会让你们知道,我雨氏的人也不是好欺负的,总有一天我会以血还血,以牙还牙……" 第一百一十八章 登台之初 浅入眼 - 现在的雨昕不仅有自己的独居小院,随身伺候的丫鬟也人数众多,七娘为了让雨昕那天的"出阁"的身价再高一点,还请来了各种师傅,从琴棋书画,诗词歌赋到文治武功,无一不讲,为的是就让这些附庸的风采,让雨昕能在第一次拿下七娘满意的价钱。 连最难学的厨艺雨昕也尝试的去学了,而且还极又天赋的快速学会了自己最喜欢吃的几样菜,可能美食的诱惑还是最大的吧…… 晚上雨昕就跟着楼里的大娘,从窥眼处观看一众妓女服侍客人的千姿百态。有时候经验丰富的人还亲临讲解,让雨昕从最开始的脸红心跳到习惯,毕竟每天都让你看真人版的A片,没有谁不麻木的…… 在这段时间里,雨昕也抽空回了一次掳走自己的客栈,因为心急夜月发生了什么事,雨昕立刻想到的就是自己与夜月住下的那个地方,给七娘说了一声,被勒令带上白纱才能出门,雨昕干脆的答应了,毕竟自己也不想让自己的面容让太多的人知道,免得惹来杀身之祸。 刚走进大门,那掌柜又笑脸迎人的走了过来,脸上红光焕发,不知发生什么喜事,雨昕嘴角连连扬起,嘲讽道:"闫老板,看来我的身价可让你赚了不少啊,瞧瞧的你红光满面的样子……"听到雨昕那黄莺出谷的声音,被唤作闫老板的人脸上的笑容也凝住了,呆了呆,看到一如既往的斗笠下的白纱,他就明白,颤抖着身体,牙齿打着颤的说道:"姑娘,你……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可不认识你,休要胡言乱语,不然本人就让下人轰你出去……" 说完,眼光又变了精干狡猾。雨昕一瞥,翘起了兰花指嘲笑道:"本姑娘既然能从那地方出来,肯定是胸有成竹,你做的那事,本姑娘手上可是有证据的。"听到雨昕这么说,闫老板的脸色顿时变的一阵苍白。毫无血色,颤抖着抬起手,指着雨昕骂道:"休要胡说,再这样说下去,本老板可是要拉你出去见官。""那好啊,本姑娘可是求之不得……"听到闫老板说见官,雨昕就直直地接过了他的话,让闫老板顿时一阵哽咽,怎么拿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了。 "姑娘。大仙,菩萨,你就饶过小的一命吧。我上有老下有小,可不能少了我啊,我做那些事也是为生活所逼啊,求姑娘高抬贵手放了我一马把。"说完,闫老板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上演着苦情戏…… 雨昕鄙视的笑了笑,还好白纱挡住了雨昕地脸,不然闫老板看见肯定直接认定这招没效。只见雨昕蹲下身来,盯着跪在地上的闫老板说道:"既然这样,跟我同来的那个男的。有没有留下什么东西……" 见雨昕松了口,闫老板舒了口气,听到雨昕的问话,连连点点头说道:"有,有,小的一直都给小姐留着的……"现在的闫老板再不敢造势了,知道自己现在处于劣势,本来整整大雨昕一圈的年纪,在口中变成了小地。不过雨昕提到留下的东西,闫老板还真有,在那两个小二把雨昕扛走的时候,被眼尖地自己发现的,里面有封信还有大把的银子,当时就让贪财的他把这银子给吞了,只是这债主找上了门,闫老板也只有无奈的把那银子吐了出来,只是心里那个血啊。一直在狂飙中…… 使了眼色。让小二去自己的房间拿东西,那小二也是个机灵的角色。见老板眉目之间的急色,便知老板现在的是急事,立马回身跑出去拿了东西就回了大堂,然后小心地递给老板。老板一见小二递上来的东西,眉角顿时有了笑意,连连接过,仔细的拍了拍它谄媚道:"小姐,这就是那位客官留下的东西,小的可都还给你了……" 拿过闫老板恭敬递上来的东西,雨昕掂了掂,似乎很重,拆开看了一眼竟是银子,难道夜月离开了?没有再多想,便离开了,那闫老板见煞星离开了,心里的大石终于放下了,他哪里知道,雨昕并没有打算放过他,为了不让他伤害更多的无辜,她决定报官…… 等报完官。雨昕就揣着夜月给自己留下地东西返回了月华楼。那七娘见雨昕回来也是舒了口气。今天突然丫头要求出去。就差点把她吓得不轻。万一她跑了。自己可是亏大了。可是看到雨昕那双真挚地眼神。还有保证地话。七娘还是准了。只是这一段时间心里可是直忐忑。见雨昕回来。当然是安了神。顿时全身也神清气爽了许多…… 回了房间。雨昕就轻轻地掩上了门。倒出了布袋里地东西。夜月确实没有亏待自己。竟然给自己留了这么多东西。只是他这样急冲冲地离开为什么都不跟自己说一声。扒了扒银子。竟在里面发现一封很不起眼地信。急忙拿起拆了它。抽出纸来细细读起来。原来如此。夜月地家里出了事情。才会这样急地……想不到看上去一个流浪地夜月身后还是有个家地。而自己了?什么都没有了。一切一切地都没有了。亲人。自己地亲人似乎一夜之间都消失了。只剩下自己一人活在这世上。开了门。走出了自己地房门。在一个四周环绕着梅花地地石桌前坐下。望着湛蓝地天空。眼角忽然有丝湿润。哽咽了一会。雨昕便抹掉了眼泪。现在地自己竟然还这么脆弱。把这份脆弱还给那些伤害自己地人吧…… 没过几天。七娘就乐呵呵地跑到雨昕地小院。让雨昕好好准备。见七娘那期盼地样子。雨昕也知道该自己回报她地时候了。也是。这段时间她给自己地照顾也够好了。衣服是时下最新地。头饰也是精美无比地。坐卧看那雕刻地复杂与奇异都处处显露着华丽。牛奶花瓣浴体。七娘平时舍不得地珍珠也拿来碾成粉让雨昕抹面。进门是丫鬟小心搀扶伺候。这样地生活自己在皇宫也是极少享受地。或许是自己见识浅薄。才没有在宫廷里奢侈。 想到七娘让自己地登台地那天不论如何都要好好地技压全场。雨昕就犯难了。怕现在地嫖客们是习惯了姑娘或娇或艳或纯地样子。自己可不好拿定角色啊。自己也没什么多大地技能。学地也是才学地。自己皮毛而已。这怎么可好。想来想去雨昕有点寝食难安了。自己在大学地爱好还多点。没事跟学姐们学了点爵士和拉丁什么地。拉丁!拉丁!对!拉丁。自己怎么没想到。那妖媚至极地舞蹈。每个动作带着**、浪漫而又富有活力和火热地舞蹈。想到拉丁。雨昕不禁热血翻滚。不知道有多久没有跳过那舞了。想到这里。雨昕决定就这样了。 第二天就招来七娘。让七娘去找专门做衣服地师傅。七娘有点疑惑她地兴奋。但是也不疑地答应了雨昕。等做衣地师傅来了后。雨昕地画也画好了。递给那师傅后。那师傅脸上顿时一变。抬起头看了看雨昕。有点不信任地问道:"小姑娘。你真地要做这样地衣服吗?这可是有点伤风败俗了……" 雨昕笑了笑答道:"没事。我们那就是这样穿地。比这短地也还有了。师傅就好好做吧。七娘不会少你银子地。" 站在旁边的七娘也伸过脑袋看了一眼雨昕画的画,就那画面上的衣服。也皱了皱眉头,只是却没说什么,见雨昕笑的真挚,就让做衣的师傅按雨昕地要求去做, 等那师傅走后,七娘才好奇的问起来:"烟洛,你这是做什么啊?可别在登台那天搞砸了,不然七娘可不会放过你的。"严肃的指着雨昕说着。 雨昕笑了笑:"七娘,既然你这么照顾烟洛。烟洛可是决定好了让你赚个满钵。放心……"听到雨昕这么说,七娘也安了一半的心。只是接下来的日子,七娘基本都跟着雨昕转悠,看来对雨昕的器重不言而喻,这种器重也让其他房的姑娘一阵阵的吃味…… 登台地日子在雨昕全方面的准备下来了,最紧张的莫过于七娘,看她那紧紧拽着的娟帕就知道她心里有多冒汗了,相较于真正的主角,却正静静的坐在自己的院落,看着北方的天空呆呆的,没有声息,因为今天正是姑姑下葬地日子,真是讽刺啊,身为亲人地自己却不能去看她,不能在她面前哭泣,只能在这里默默的哀伤着,执起石桌上地一个酒壶,悠悠的倒了一杯酒,顿时晶莹的酒液进了杯子,抬起缓缓的把它们倒在地上,溅在地上的酒液跳落成一颗颗晶莹的水珠,在阳光中闪耀着,看着那酒滴,雨昕的双眼弥漫着满腔的仇恨道:"姑姑,总有一天昕儿会拿着仇人的血祭奠你的……" 说完,便放掉了酒杯,任由它碎落一地,在院外听见东西破碎的声音的丫鬟们,心一惊,连连伸头看去,见是小姐,连连跑到前堂告诉七娘雨昕的反常。本就紧张的七娘一听丫鬟的汇报,顿时心里直冒火,咬牙切齿道:"好你的丫头,竟在这节骨眼上来这套。"说完就抡起袖子向雨昕的院落走去。 刚进了院落,七娘就看见丫鬟们所说摔碎的酒杯,只是那人却不见了,让七娘本就火的心情就像被火上浇油了般,腾腾的冒起。使劲的推开房门,正想大骂出口,见雨昕正脱掉了罩衣,露出了光洁的后背,这一看,七娘就给萌了,而雨昕则淡淡的笑了:"怎么?七娘不放心烟洛,特地来看烟洛的吗?" 听到雨昕这么说,七娘尴尬的笑了笑说道:"哪里,七娘在前堂闷得慌,特别来看你准备得怎么样了,不过烟洛似乎才开始……" 雨昕轻轻的点点头,算是回答了。七娘一见,也没说什么,就这么笑眯眯的看着雨昕,雨昕也不害羞,毕竟大学在寝室里当着室友的面就换衣服,哪还会羞答答的…… 脱完衣服的雨昕便换上了自己设计,做衣师傅为雨昕特制的那条耀眼的红色长裙。底层有点类似紧身运动衣,它可以把身体包得紧紧的,最底的一层紧紧地和面层缝合一起,大如波浪的双层裙摆长至高于膝盖三分处露出诱人的小腿,上身是低胸的V领,刚刚好露出一点点乳沟。腰收得紧贴住肌肤,这样在转动的时候不会露的太多。后领基本没有什么布料,只用了几根红线勾勒着后背,雪白的后背整片敞着,没有一片布料。这样的衣服,当然会刺激到那些古时嫖客的眼球和神经了。衣服上早也薰了一种七娘专门提供给雨昕的那魅惑无边的香味,随着舞动就会散发着奇异的味道,会调动着那些古人的心,而那些衣上的流苏、晶石等点缀或许会让古人门双眼更加舍不得移开 第一百一十九章 登台惊艳 艳之丽 - 看到雨昕穿着那惊世骇俗的衣服,七娘的嘴张得很大,足可以塞进一个鸡蛋了,连连起身跑到雨昕的身边,啧啧的说道:"烟洛,你这身可是…… 雨昕知道她想说,巧言欢笑道:"七娘,这身衣服是配合我那舞来的,你别担心,那舞必须有这身衣服才能跳出那味道……"七娘听到她的话,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正准备转身为她化妆,竟被雨昕制止了:"七娘,这里一切由我,你切安心看着就行了。" 执起类似于毛笔的笔刷沾染一点被磨成粉末的眉黛,勾出眉峰,而且眉要挑高,这样看上去才够冷艳,才够"杀气腾腾";而眼睛部分,为了让眼睛看上去又大又有神,雨昕毫不犹豫的选择了烟熏妆,眼线继续用眉黛勾画得又浓又黑,眼窝部分继续用棕色的眉黛延伸出去,,这种棕色的眉黛是雨昕特别用棕海兰制作的,上面还有点晶光闪闪是用黄金上研磨下来的细粉做成,让雨昕的本来就大的眼睛看起来更是亮得耀眼,顾盼之间皆是风情;接着将白色的珠粉抹在脸上,这是第一层的功底,然后再换上玉女桃花粉为两腮一片着色,让脸顿时看上去粉嫩异常,最后用迎蝶粉在鼻上和两腮边勾勒出立体感,让雨昕鼻梁看起来浑圆挺拔,脸又变瘦了几分,亮色的胭脂继续用笔刷在眼角处勾出一根细细的红线,顿时让眼睛看上去更加妖艳与魅惑,薄薄的嘴唇抹上胭脂,让双唇看上去丰盈性感。 望着镜子里妖艳的美人,心里有点高兴,那梳妆台上许多的妆粉都是自己想出来的,没想到第一次用到就有如此之大的效果,只是那些各色的眼影,自己差的材料实在太多了,不过这样的效果自己也是非常满意。 接着就是自己地头发了。扯掉了头上的簪子,披散了自己一头的乌丝,拿起木梳,让梳子逆刮着头发,把钗拿在手里,在那把乌黑蓬松的青丝上一卷。让那发丝卷起,这时候再将那钗轻轻用力,往发上一插,那简单的圆髻便算盘成了。接着再用手把发丝和钗间弄得更加蓬松,这样人看上去妩媚之极,再穿上自己的让七娘去给自己订做地"高跟鞋",一切都准备好了,这时的雨昕已经变成一个热情奔放的巴西女子,红色的长裙流曳出奔放狂野的随性风格。看了一眼七娘。她眼神中透出丝丝的惊艳和不可置信。雨昕微笑着对月娘道:"我说了不会让七娘失望吧?" 七娘很激动,激动得几乎说不出话,只能呆呆的直点头。口中喃喃的说道:"这宝,真的是个宝贝啊……" 雨昕看着有点激动异常地七娘,也不再多说什么就让七娘挽着自己走向前厅,伸出白嫩的手,那七娘明眼一看就懂了,喜滋滋的捧起雨昕,扶着她去了大厅。 雨昕踩着高跟,走进了大厅舞台地正中央的,漠然的看着前面的帘幔。雨昕知道这是为了让自己的神秘感继续的持续着,他们看不到自己,却在心里意淫着,那远在天边,尽在眼前的感觉会让客人们心痒难受,舞台上一片漆黑,大厅四周只有微弱的烛光,两旁的半悬空包厢开着窗,雨昕不知道那些客人们地脸会是怎么样的。至少却能猜出到那些兴奋、玩味的目光,月华楼新来的姑娘卖身的第一夜刺激着在场的每个人,加上这次七娘布置得舞台如此的神秘,更让他们兴奋不已,紧紧的拽着衣襟,希望看穿那帘布后面的脸…… "咚!"一个鼓声轰然响起,舞台上亮起了第一个烛光,帘布后地人影顿时出现在客人门的面前,那斑驳的烛光中在帘幔上倒影出一个绝美的身影。让客人们一个愣神。惊呼出声。"咚!"再一个鼓声响起,只见那帘幔瞬间掉落在地上。烛光也在一瞬间燃起,映亮了雨昕妖艳魅惑的笑容。 看清雨昕穿着的众人倒抽口气,纷纷惊讶的站起来,好看的再清,雨昕扫了一眼客人们,见他们那脸忽然红光乍现,竟激动的抽着声来,**洋溢地拉丁舞曲奔放地响起,雨昕也放下了所有地执念,开始投入自己的舞蹈中,现在地她只想把这支舞好好的跳完,让这支浪漫热情的舞在这个世界出现。 隐在舞台上的烛光很配合着音乐忽亮忽暗,雨昕站在台上,脚间的高跟鞋随着舞蹈碰发出一个清脆的声音,甚似悦耳,伴着明快的节奏,雨昕腰肢和臀部也疯狂的扭动起来,那柔软的腰肢妩媚的扭动着,裙上的铃铛还有晶石细碎的响声,忽然转动的瞬间,裙间的白嫩乍然若现,紧紧的刺激着客人们,妖媚的眼神电向全场,让男人们脖颈间的喉结阵阵的滚动, 雨昕渐渐和舞台融成一片。就像一个忘情地精灵。身体舞动着各种魅惑地姿势。雨昕地情绪越发地兴奋了。好久好久没有这么样跳过这舞了。让自己地身体越发地灵巧。舞步越发地娴熟。突然一个漂亮地回旋。一只手瞬间向自己地发间袭去。顿时乌黑地发丝如瀑布般飞落直下。在劲风中猎猎起舞。扬起自己地头。雨昕妖媚地向客人们笑着。抛给他们一个媚眼。轻启朱唇。那性感地双唇中能微见里面粉嫩地香舌。让人群顿时疯狂了。许多客人都离开了自己地位置。纷纷涌向舞台。更有甚者想攀上那高高地舞台去抚摸那性感勾人地魔鬼…… 雨昕将手中地朱钗轻轻地地向客人地方向扔了出去。引来人群地惊叫欢呼。许多人纷纷想去抢那发着绚丽色彩地朱钗。雨昕用手缓缓地拢起自己地额前地刘海。那飘逸地动作。随着动人地双眸地微闭再睁。让有些客人刺激到脸直发红。有些甚至微微颤抖着身子软倒在雨昕双眸中地摄魂中……而身为主角地雨昕却没有受此影响。淡淡地笑着。睥睨着台下地芸芸众生。如一个魔鬼伪装成地天使。带着那丝纯纯微笑却又诱惑地姿态看着那些不知死活地凡人…… 七娘看着场中那异常地气氛。笑地直合不拢嘴。场中那勾魂夺魄地香味依然纯在。正刺激中客人们双眼更加泛红。盯着雨昕地眼光。似乎是恨不得冲上去扯掉雨昕剩下地衣履。雨昕也不在意。静静地坐下。看着那些客人们地激动。 是时侯出现了。于是七娘款款地走在了雨昕地身边。笑容满面。一如她招待客人地笑容。乐盈盈地看着客人们都盯着自己急不可耐地样子。娇笑道:"今天首先感谢各位老爷来捧洛烟地场。看来各位老爷都这么喜欢我们洛烟姑娘地舞呢?一个个都这么急急地看着七娘。七娘可是吃不消了?" "七娘。你可要洛烟姑娘今晚陪我呀。我真是太喜欢洛烟姑娘了。"一个急冲冲地大汉首先跳出来对着七娘道。 只是刚说完就被其他人直接往后踹。"瞧你那穷酸样。还来当枪头。自己在赚个十几万黄金来再说把。"听到人群中有人出声糗他。那大汉脸顿时变成了驴肝色。一红一紫地。 七娘见人群里这么说,也顺口的说道:"还是这位少爷说得有理,咱们烟洛姑娘的身价可比那千两黄金值钱啊,我们月华楼只认银子不认人,今儿晚上是烟洛姑娘的第一夜,如果哪位大爷出的价钱最高。哪位今晚就可以拥着烟洛在怀了。"说完便转过身盯向雨昕,众人见此,也瞄向了雨昕,只见雨昕含羞的点点头,更让那些大老爷们更是拍着胸,誓死要拿下的豪气。 那些锦衣华袍的少爷们见七娘都这么直白了,也不转弯,直言大声道:"七娘,你也别卖关子了。快说个价把,我们也好抱得美人归,这良宵苦短,可别误了时辰,**一刻值千金啊!"听到少爷们地话一时台下叫声四起,众人跃跃欲试。 七娘见此,也不再延时间了,清了清嗓子,娇笑道:"想进洛烟姑娘房间的价钱可是白银一百两啊。"话一出口。台下有些客人纷纷吸气。有些看上去寒酸的人直直的摇摇头,落寞的退了下去。只剩下几个腰缠万贯的人还笑笑的坐着,丝毫不在意那价钱。 白银一百两?雨昕叹了口气,这青楼果然是销金窝啊。这可是活生生的让银子去砸死你啊,一百两……想自己的宫里地俸禄也才五十两,这殷桓律可真是抠门啊,自己陪睡这么久,才打赏了这么点东西,而且最重要的是自己还没捞到……真是白干活了…… 七娘见那些黯然退场的客人们,抿嘴笑道:"一分银子一分货,这可不能怪七娘无情啊,这钱少了也对不起洛烟姑娘这舞嘛,既然客人都来了,可别扫了兴,我们月华楼里貌美如花的姑娘也是多着去了。"那些本垂头丧气的客人一听,眼前顿时一亮,回头看了看雨昕,也觉七娘的话有理,既然得不到头牌,要的小的也行啊,刚好把洛烟姑娘挑起的那股欲望洒泄在其它地姑娘也好啊,想完,立马点点头,摩拳擦掌地向其他房的姑娘走去。见此,雨昕也深深地佩服七娘,这样也能拉回客人还不失小赚了一把…… "七娘,我出一百两银子,洛烟姑娘今晚就陪我把。"一个少爷举起扇子向七娘得意的示意道。 "这么少还拿出来现,我出一百五十两!"出声阻挡的是另一个那锦衣华服的少爷……"一百八十两!"那举扇的青年男子瞥了他一眼,心不在焉的继续说道…… "二百两"那少爷继续追加…… 三百两,你们这些年轻人也别争了,这姑娘,我可要了。"说话的是一个满脑肥肠的员外,正乐呵呵的笑着看着那两个气的脸发红的少爷。"三百五十两,老爷,你都这么老了,怕是满足不了洛烟姑娘了,还是回去陪你的老妻或小妾把,说不定她们还能奉承奉承,说老爷您厉害了……"少爷听此,也不示弱,还嘴道,顿时让那员外气的直发抖。 这样的要价就这么的继续着,听着越来越高的价钱,雨昕越感越无聊,只是那身旁的七娘却显得有点容光焕发,两眼冒着精光,像极了电筒光 第一百二十章 花落谁家 迷了眼 - "五百两!"我看你们还怎么跟我争……"一声高亢的声音响起,只见那人厌恶的环视了四周,不耐得瘪瘪嘴。 一听这价钱,有些人再也不说话了,落败的退回了自己的座位,那员外也只能恶狠狠的盯着这个突然出价的中年人,他是认识的,这人是惠尚王朝的第一粮商,腰缠万贯,当然不计较这么点钱,只是没想的他竟然会来这里,真是失败,阴郁的抬头看了一眼台上的雨昕,看着雨昕的倾城美貌,更是难以自制,却只能暗叹一声。 而被员外熟知的粮商-涵经也看到了员外那眼神,满不在乎的回瞥了一下,继续望着雨昕,此时的他也不知着了什么迷,一直盯着雨昕瞧,看着她性感的红唇,看着她裙下白嫩的腿,他就禁不住一阵激动,刚刚那舞蹈彻底燃烧了他身体,那感觉让他感觉自己整整年轻了十岁,对她,他势在必得。 听到他的报价,七娘更是笑的合不拢嘴,月华楼的大财主真的越来越多了,这面生的主一开口就叫了这么高的价,这价钱足够月华楼一个月的基本花销了,以前那些姑娘第一夜最高的价钱也才好不容易是一百两,而且那可是今日月华楼的当家花魁,可不想这烟洛来了这一个月里的时间竟然给了自己这么大的惊喜。"五百五十两。"又一个声音响起,只是声音略显深沉,众人回头看去,见是一个胡须浓长的老头,双眼色咪咪的,左右两手还环抱着两个如花似玉的女子,七娘一见,便知道是谁,这可是堂堂江陵城里的黑市老板,虽然年纪渐长。但是行事果断凶狠,江陵城里的人都礼让几分,七娘脸白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雨昕,见她脸上也不太好,忙凑到耳朵边说道:"烟洛。这老人来头大着了,如果这位大人要了你,你就委屈下吧,这也是为了我这月华楼。"雨昕一听她的话,双眼一瞪,再看向那老人时,顿时感到一阵恶心,他这年龄都当祖宗了,还来抢。也不想想他的身子骨,怎么古人就这么恶心了,这么流行吃嫩草了。让自己去伺候他,说话都嫌脏,再看他那双浑浊又色的双眼,这是个极品的老色狼了。 看向七娘殷盼,雨昕地双眸沉了沉,心想"要不是这段日子你把我照顾得太好了,我就算现在离开了怕也是没人拦的住我的。"想到这里,雨昕一阵懊悔,为了一个目的把自己丢进这火坑不知道值不值。只是一想到那些人的脸嘴,雨昕又静了心,这些只是小小的开始而已,如果连这个坎都过不去,自己怎么去完成自己地目的。 朝七娘点点头,雨昕已心上一计,狡黠一笑。只是这一笑乃是一瞬之间,并没有人看见。拢了拢自己的秀发,成功的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那倾国倾城的容貌上一双眼瞳中忽然流露出淡淡忧伤,漆黑的眸子如一泓溪水般清澈,向下方的几人来回望去去,目光温婉柔和有一种说不出的清纯,双眸中还缓缓地有了雾气,融化着丝丝的期盼,如释放幽静音律,绝美,倾入人心,那娇弱。似乎带着求救的无助样子顿时激起了包括涵经几人地怜悯与怒气。同时回头恶狠狠的瞧了一眼那老头,眼神似乎在骂着:"你这个糟老头。一只脚都踏入了棺材了,还来糟蹋别人烟洛姑娘……"顿时,刚刚还鸦雀无声的大厅又一次人声鼎沸,为雨昕那饱含雾气的双眸,为雨昕那如小鹿般无助的样子,全部人都拼足了劲,似要压住那老头。 那老头也被其他人是气的不轻,平时在城里没人敢这么得罪自己,只是这欢场到处都是贵人,肯定互不服输。自己刚喊价一瞬间就被人接了下去,那价钱越抬越高,让他自己也越来越虚,最后只能摸着胡须,尴尬的退了场。直到最后,价钱被抬到了八百两,大厅的人见那老头走了,也不再盲目的抬价了,一时间喊道最高价地涵经成了被人羡慕的对象,因为台上那娇弱美貌的人儿就快是他的了,而身为当事人的涵经也感受到来自大厅四面八方的羡慕眼光,抬了抬胸,自信的笑了笑。站起身,正准备迎着美人的手离去时,一个声音震惊了全场"一千两!"这个声音让大厅的人再次惊呼出声,有人竟然出了这么高地价钱,只见包厢门开着一个侍者样子的少年正站在那里,得意洋洋的望着人群。见此,七娘脸色变了变,不敢肯定那少年的身份,只能继续娇笑道:"这位少爷……开了这么高的价钱可是要拿的出来呀,别在这里乱说,小心拿不出来,七娘把你丢出去……" 那正站在舞台上的涵经也看到是一个小孩,脸色一变,这美人近在眼前,尽被一个小孩坏了事,怎么会不恼怒了,转过身生气道:"你这小少爷,毛没长齐就别出来乱说。"那少年见人群的一脸不相信的看着自己,也不急也不恼,缓缓地走到七娘地身边,接着把一个布袋丢了过去,那一大袋的东西,咚地一声摔在地上,露出里面白花花的银子,看着那里面的银子,七娘眼前一亮,更加恭维起来。那少年转身望着人群傲气的说道:"谁说本少爷没钱的。"说完,在人们不可思议的眼光着拉起雨昕的手就进了刚才的包厢。而被拉着手的雨昕此时完全是呆愣住了,脑中一个劲的叫嚣着:"一千两……我二十年的俸禄才会这么多……一千两啊……"涵经看着那掉落在地上的白银,脸一寒,不再瞧一眼,拂袖的离开了…… 那少年在厢门的时候便放开了雨昕的手,脸上浮出一丝浅笑:"姐姐,我家主人有请……"说完极有风度地邀请雨昕进入了的包厢。 进了包厢,才发现这包厢如此之大,却甚在精致优美,房间里屡屡檀香缭绕,一股淡淡的味道进入雨昕的鼻尖,让雨昕感到一阵舒爽。包厢靠窗的位子上摆着一个雕刻精美的红木卧榻可能是为了让客人更好的观看舞台而设计的,也是,这样躺着舒服之极。拂开低垂地粉白的纱缦。里间竟然还别有洞天,一个圆桌正在中央,靠右边是一张巨大的罗汉床,看上去极为舒服,榻上摆了一张矮几,一个男子趴在矮几上。罗汉床的两边还站着两个人,只是他们都低垂着头,看不清样子。 只见那男子见雨昕走了进来,连连得坐起了身。只见那男子穿了一件月白色的儒衫,襟口和腰带上镂着金丝,既华贵又脱俗,再加上颀长的身形,俊美清逸地容貌,显得斯文俊雅。 雨昕知道刚刚少年说地主人就是眼前这位了。"这位公子。洛烟有礼了。"雨昕低头伏了伏身。刚伏身那主人便站了起了。急急地扶着雨昕道:"烟洛姑娘不必多礼了。"说完。就扶着雨昕让她坐在自己地身边。见那手就这么上来。雨昕有点别扭。本想闪身躲过地。但是想到别人已付钱了。自己就得好好伺候着。也便罢了。只是心里对自己说道:"你敢动我一根汗毛。我立刻打晕你就跑。"想到这里。雨昕舒了口气。 "烟洛姑娘进了我这厢房就感觉紧张。是在下没有礼遇了美人嘛?"那主人见雨昕身体有点绷紧。一脸打趣地问道。 见这少爷一脸散漫地样子。雨昕也放了点心。回到:"既然少爷已买下了烟洛。烟洛自然就是少爷地人了。只是刚刚看见少爷你那勃勃英姿。举止之间。掩不住那一份自然散发地雍容矜贵地气度。让烟洛怕唐突了。这倒是烟洛不对了。"说完。便给少爷倒了一杯酒敬罪道:"这一杯。烟洛自罚了……"刚说完。就仰头喝了下去。那少爷见雨昕喝完。笑了笑:"烟洛姑娘不仅豪爽。也相当聪明啊。那外面地男人怎么会不拜倒在烟洛姑娘地裙摆之下呢。连在下也不自觉让你给吸引住了……你那舞虽有点惊骇世俗。但是却让人异常地火热澎湃。那舞应该不简单地是为勾引那些男人把…… 听到他这样评价自己喜爱地拉丁舞。雨昕有点气闷。但是依然笑呵呵地说道:"少爷真是好眼力。其实那舞是代表着浪漫与热情地。本是表现男女之间爱情故事地舞蹈。却被烟洛到舞得不伦不类。让你们误解了。 "噢?"少爷听到雨昕地解释有点惊讶。 "是地。本这舞一般是男女混搭一起跳地。但这个世界上却只有洛烟一人跳。或许让那些世俗地人看上去多了份妖媚。少了分浪漫吧……"雨昕有点遗憾地低低地说着。 "既然姑娘如此遗憾,便跟我去寻找一个舞伴把……"那少爷直径说完就站了起来,对刚刚那个少年说道:"跟这月华楼的老板说,洛烟姑娘被你买下来了,让她出个价吧。"说完,拉起雨昕的手头也不回地走了。 听到这个少爷这么说,雨昕顿时呆了,惊慌失措的想甩开那少爷的手,却被牢牢的钳制住了,接着又被后面两个人给"踢"上了马车,至少雨昕是这么认为的,那两个人下手不仅重,而且目标是自己地**,这怎么不叫雨昕郁闷,更让雨昕混乱的在后面,在上马车以后,这马车就没停过,一直在赶路,那少爷也坐在一旁,就这样呆呆的看着自己,让雨昕一阵阵的毛骨悚然。 "这……这为少爷……烟洛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了……"胆颤心惊的问着这莫名其妙的人,雨昕现在心里一个劲的呼唤着:"谁来救救她啊,怎么让我遇到一个英俊的变态……" "烟洛姑娘唤我月就行了……"月说着这话的时候依然着迷地看着雨昕。看着他那样,雨昕一个劲地埋怨着自己,怎么就这么惹火上身了啊。 "这个……月公子,你为什么这样盯着烟洛,烟洛脸上有什么吗?"雨昕盯着月问道,见月只是呆呆的看着自己,并没有行动,也稍安了心。 "如果唐突了佳人,我只能感到抱歉了,只是……烟洛你长得真像我相识地一个人……一如你这样倾国倾城,超凡脱俗……只是,现在她却死了……一个人孤零零的睡在了那冰冷的墓中,而我……却连最后一眼都没看到……"说到最后的时候,雨昕竟看到他眼中一丝泪水滴落,带着悲伤,带着遗憾,滚落在木板上 第一百二十一章 慌乱已过,静以心 - 听此,雨昕一阵沉默,看着这个落泪悲伤的男子,雨昕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他那份脆弱,只能默默的看着这个少爷沉湎在自己的记忆中,过了很久他才恍惚过神来,腼腆的对着雨昕抱歉的笑笑:"对不起,让你看到我的失态了……" 雨昕摇摇头,怕再提起他的伤心事,连连转移了话题问道:"我们现在时去哪里?"那少爷没有立即开口,而是躺了下来,马车上并不是空无一物的,至少现在雨昕坐在的不是冰冷的木板而是厚厚的被褥,旁边有一个小巧的半封闭火炉,里面冒出的热气让雨昕感受到暖暖的,而这位月少爷躺下的地方也铺着金黄的丝质被褥,旁边还有一个精致的小柜子,不知道是放的什么。 "我们将去月溪国,回我的地方……"说完,那月少爷就缓缓的闭上了眼睛,似乎养起了神来。而坐在身旁的雨昕一听他的话,顿时一惊,惊呼出声道:"什么?你不是惠尚王朝的人?"说完,连连退后,想跳出这个狭窄的马车,刚掀开帘幔,就被一个有力的掌风袭击过来,打在雨昕的左肩上,顿时,让雨昕滚回了马车,雨昕不是没想过去躲的,但是总觉得不要过早的泄露了自己的老底才对,所以雨昕一直忍着,哪知道那掌也不知降点力,就这么硬生生的打在自己的身上,让雨昕像一颗球一样,狼狈的滚落进了一个温暖的身体,正想站起来,就被一双手给按住了,耳边一阵热风传来:"你没事吧?"耳边那**的感觉,让雨昕尴尬极了,又急急的滚回了自己的位置,捂着耳朵,脸色通红的说道:"没……没事。" 月凝视着雨昕涨红的脸,半响没有作声。雨昕被他瞧得更不好意思了,燥红爬上了耳根,可惜那眼光还是没有离开,让雨昕的双眼闪烁不停,手拽了拽被褥,不知道该说什么。 "黑鹰。再伤了洛烟姑娘,本少让你回嵇山。"忽然,一个威严的声音响起,让雨昕抬眼望向面无表情地月,此时的他似乎已经没了文弱的样子,那腾腾的威严气息,让雨昕心中一凛,僵直了身,不敢乱动。车外的人听到了月的话,似乎是害怕月,颤声地回了声了:"是!"雨昕一听那分明是一个女声。原来是女人,怪不得下手一点没有怜香惜玉,怎么女人就喜欢为难女人了? 马车似乎没有打算停一下,一直在旋转着车轮,摸了摸扁下去的肚子,雨昕看向正闭目养神的月轻轻的问道:"那个……月……我们似乎已经走了很久了……是不是该找个地方填填肚子……"做为被买的人,雨昕不好提吃饭,只能说的委婉一点,这也不能怪雨昕贪吃。今天自己为了准备晚上的登台,都没怎么吃东西,又跳了一个这么**的舞蹈,自己怎么会不饿了,偏还被这陌生的少爷给带走,还一直马不停蹄地赶路,雨昕憋了这么久能现在才问都已经是不可思议的事情了。 月听见她的话,睁开了双眸,见雨昕锁着眉头。摸着肚子委屈地看着自己,轻轻的点点头说道:"既然洛烟姑娘饿了肚子,我们且休息一下,待明天一早赶路吧。" "月少爷,为什么要这么着急?"有点疑惑他们神秘行动,雨昕心里有点担心了…… "因为最近家里出了点事,我必须赶回去,不然会出乱子的。"月似乎看出她眼中的担忧,立刻解释道。 听月这么说。雨昕也知道不要问得太多了。只是心里还是隐隐担忧着,自己还又没有完成的事情啊。但是自己现在又举目无亲,也只能是四海为家,既然有人提供了住处,就走一步算一步把,如果发现不对再逃也可以。 不一会,车停了,只听车外一个恭敬的女声响起:"主人,客栈已到了。"车内的两人听到声音,均站起了身,雨昕本想第一个跳出去的,可是瞄了身旁的人,想到别人才是真正地主人自己就先委屈下再出去吧,反正也不迟。便退了几步。月也感受到她的脚步,停下来看了雨昕一眼,没说什么,便先下了车去。雨昕也紧跟其后,先探出了一个脑袋,看了看周围,再钻出了自己的身体,正要跳下去就见一双玉手伸了过来,雨昕诧异,定睛一看竟是月,愣了一下,只见月温柔的笑了笑,抬高了手说道:"别让美人碰疼了脚,就委屈一下,握着我的脏手。"雨昕一听他打趣的声音,咯咯的笑了几声,那一笑竟是如此千娇百媚,楚楚动人,让月的顿时失了心魂,目光瞬间呆滞了一会,直到那软软的手搭在自己地手上时,月才恍过神来,眼中闪过一丝怀疑却掩了下去,小心的扶着雨昕下了车。 吩咐着其中一位去栓好马车。另一个则跟着自己和雨昕两人进了客栈。客栈地小二一见来了几位客人。忙笑着跑上前来。哈腰到:"几位客人是要住宿还是吃饭了?" "住宿吃饭!"站在旁边地女侍卫有点不耐地答道。似乎很讨厌其他闲人靠近主人地旁边。那小二见着穿着黑色衣服地女人一脸不善地样子。也不敢多说。半低着腰迎着雨昕他们一行人进了一个包厢:"客官想想吃些什么?我们这家店地招牌菜是爆炒尖椒鸡丁。水晶猪蹄。还有些家常菜。"小二地话刚落。一个动听地声音首先响起:"就上你们地招牌菜和几个家常吧。"小二本望着那女侍卫地眼睛顿时瞄了过去。只见一个脸上蒙着一层薄纱地女子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那剪水双瞳如漩涡般深深地吸引着小二地目光。再看向那薄纱下隐隐约约地尖翘下巴。让小二有点欲罢不能地感觉。有点痴呆地对着雨昕笑笑。连连说着好好。 月在发现小二地迷恋样子时。心里已是不悦。早在进客栈前就让洛烟带上面纱是正确地。仅仅是露出眼睛就让小二呆成这样。如果那面纱滑落。岂不是要了小二地呼吸。面无表情地摆摆手。让小二下去。 刚回到厨房地时候。小二还是尽责地报完客人点地菜以后就开始跟厨子唠叨起来了。"老李。我告诉你。今天来了几位客人。里面有个姑娘。那可是不一般地千娇百媚。像个仙女似地。那双眼睛就像会说话一般。就这么看着我就让我骨子酥酥地。"说完。还情不自禁地双臂收拢。环抱起自己来。 被唤作老李地厨子。一边炒着菜一边回头时不时地看向小二。见小二那陶醉地样子。嘲笑道:"就你那眼睛。能看到什么好地。丑女都被你说成仙女。你是没见过那些真正地美人。整日在厨房和大堂混。能见到怎么样地女人。" 小二一听他那话就不乐意。瘪瘪嘴。气愤地说道:"老李。你这就不懂了。你见过蒲府地千金没?那可算是我们城里地大美人了吧。你肯定没见过。可是我就见过。上次蒲千金偷偷来找客栈地小情人地时候。我就见过。那美确实美。却比不上今天那女子。虽然蒙着纱……可是我敢打包票。那女人就是个仙女。不知比蒲千金美几万倍去了。" 听到小二的话,老李更是笑得合不拢嘴,在他看来。小二连那女人真正的脸都没看到就一个劲的说美,那是瞎扯,便不再理会,让小二独自靠着门口自我陶醉中…… 而这边的包厢中,月又闭起了眼睛假寐中,另一个黑衣人依然恪守岗位,一动不动的站在月的后面,雨昕却没有他们这样的闲情,急急地来回走在房间里。心里直直的念叨着这菜怎么来的这么慢。饥饿中的雨昕就像一个刚睡醒脾气不好的小野猫,不断的磨着桌子。似乎在向人抱怨着……月听到那尖细的声音,睁开双眼,就雨昕那急切的样子,淡淡的笑了笑,端起茶盏给她倒了一杯茶说道:"慢慢等,这菜不会跑地。"听到旁边的声音,雨昕回望过去,见身为主人的月一脸平静的望着自己,脸红了红说道:"真是抱歉,吵着你了。"月摇摇头,静静的盯着她没有再说…… 等老李做好了菜,小二连连上前,张口不要老李帮忙,老李当然明白他那点小心思,不就是想多跑几趟,多看看美人嘛。便随了他的意,不插手了,欣喜若狂的端着菜急急的上了楼,进了包厢,正想把菜桌上趁机瞄瞄美人,可惜天不遂人意,一个黑色影子挡住了小二所有的视线,只见一个面若寒霜地女子走向前来,拿走小二手上地盘子,冷冷的说道:"赶快上其他地菜,再慢一步,我就让你爬着出这门。"一听那如寒风般的威胁,小二打了个颤,再没有看美人的心思,连连退了下去,去端剩下的菜,不再敢有了杂念。 等菜上齐后,雨昕也不再顾及淑女的形象,扯开薄纱,执起筷子,正要下手的时候,又是一双手挡住了自己,呆了一下雨昕心里有点愤怒的望过去,就是那女侍卫挡着,正想问为什么的时候,那女侍卫从袖里几根银针,扎在了菜上,见那女侍卫小心的样子,雨昕顿时心生疑虑:"为什么月吃个饭也要这么小心?难不成仇家很多?"惊恐的看着坐在旁边的月,有点不敢相信,这么斯文俊雅的一个人会是那种到处惹祸的人吗?月似乎感受到了雨昕的探究的眼光,笑了笑解释道:"家里事业很大,有些时候小心为妙。" 听见月的解释,雨昕自然的点点头,也是,能出这么高的价钱买下自己,怕那身家不是一般的多,肯定会有人眼红的,有人眼红就会有人有欲望,人一旦有了欲望什么都能做的出来。 终于让女侍卫检查完了菜,雨昕也安了心,再也无所顾忌的开始扒饭,所谓扒饭就是把饭一个劲的往自己的嘴巴里送,在女侍卫的诧异,月的淡然下雨昕不停的朝着桌上的菜进攻着,就在雨昕使劲的扒着饭的时候,动作忽然缓缓的慢了下来,此时的雨昕脑中不停的闪过一个人影,让双眸不知为何有了点点雾气,那个总是扬着坏笑与自己抢菜的男子,那个在自己最悲伤的时候陪伴自己的男子去哪了?妖孽般的殷桓祁……你去哪里了……昕儿……昕儿……好想你 第一百二是二章 皇宫争斗 竟是魔 - 而在雨昕忽然想念起的这个男子正策马狂奔进京城的大门,扬起的尘雾让守城门的士兵吃了一肚子的灰,拍了拍嘴上的沙尘,一个满嘴胡须的大汉气愤的扬起长戟冲过去,临的快近些的时候,正准备使劲的打向马**,让那始作俑者从马上摔下来。 "大胆!"突然出现的一个怒吼让那大汉颤了颤,手脚一顿,失去了良机,眼睁睁的让那马主人跑了,有点气愤的回过头咒骂道:"妈那个巴子,谁吼得老子……"说完,睁着红眼朝那个声音走去,只见吼自己的人也没躲也没跑,端正正的坐在马上傲视的看着那如小丑般的大汉,再仔细一望,见那马下也围了不少的士兵,那大汉哈哈大笑起来说道:"好你的小子,这下看你还怎么跑,刚跑过去的是你的共犯把!"说完,忽从一个彪悍的老虎变成了一只小鸡跑到一个面若寒霜的军官旁边说道:"长官,刚刚就是这不开眼的人冒犯了我们这守城的,长官看要不要打几个棍子,以儆效尤。" 说完还不停的摩拳擦掌起来。看着他那兴奋的样子,那长官也不为所动,盯着那穿着一身青衫,蒙着脸的男子抱拳说道:"这位兄弟,刚刚你说的大胆是什么意思?如果不给个合理的解释,我怕……到时候兄弟就免不了皮肉之苦了。" 似乎那青衣少年见着守城的长官没有一副飞扬跋扈的样子,也不好多得罪,点点头说道:"前面那疾跑的正是我惠尚王朝的祈王爷,我这样大吼可是救了这位兄弟一命,伤了皇亲国戚,怕是杀你十次都不够吧。" 那长官一听,愣了愣,随即明白过来,似乎又有丝不信任,不过态度比之前要好了少许。淡淡的笑道:"不知有何证明?这时候本这已是关城门的时间了,那人横闯城门,本就少了一关检查,还在城中策马,到时候出了什么事,上头怪罪下来。我怕我一个城守尉是担不了责任的。"那青年见他这么担忧,也自知不可太造次,毕竟京城里人多是非也多,不小心就会碰到一个达官贵人的。也不再多虑,为了让那位城守尉放心,青衫男子掀开自己的裤摆,从旁边扯下一个玉牌,执起让那城守尉看清楚,那城守尉一见。心一惊,态度变得更加恭敬,立即下令放人进门。 那些小兵还在观望着出点什么事地。让自己这伙已经摩拳擦掌很久的人释放下拳头,哪知道就这么结束了,有点遗憾的瘪瘪嘴,但见自己长官那恭敬的态度知道也是大人物,便急急的低着头,恭迎着青衫男子。 "卒,不就是个王爷,等我有一天当了王爷我也在城门溜达几圈。"刚刚那鲁莽的大汉心有不甘地看着那身影离开,立刻忿忿的说起来。刚说话。就被人拍了下脑袋,那大汉似乎像个火药桶,立即反击,转过头拳头就飞了过去,刚飞到一半的时候就立刻停在了袭击他人的脸前,急急的放下了手,涨红了脸小声的说道:"抱歉,长官,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那长官似乎也对他的行为已经见怪不怪了,又敲了他一下头说道:"就你会做白日梦,想当王爷也要像咱们惠尚王朝地雨王爷那样从战场里出来,从尸堆里爬起来,就你那欺善怕恶的胆,哪行,好好守城门,或许混到我这个职位还有可能。"说完,就仰着头离开了。留下那大汉委屈的摸着脑袋说道:"我这不是在做白日梦吗?说说都不行。回家抱着俺媳妇说就没人怪了!" 不停鞭策着马地殷桓祁。额上已经微微的冒出了薄汗,一天没休息过的他。脸色微微有点苍白,身下的马也不知道是换了第几匹了,从边界匆匆回赶的这几天,自己的心里一直都是提心吊胆的,紧张的心情甚至让自己有几次忽然发生肌肉缩紧,可是那如乌云般的忧愁还是挥之不去,终在一天,他听到了一个消息,让自己差点陷入疯狂地消息:"雨妃死了……"那一刻,殷桓祁知道自己心里有片天空彻底的撕裂了,如山崩地裂般,自己的世界已经陷入了一片黑暗,那心理的负重感,让自己忽然感到阵阵的呕吐,终究昏死过去……只是昏死之前,殷桓祁不断的告诉着自己这是假的,一切都是假的……所以当自己醒来的时候,他不顾皇帝给自己发来地警告,执意回京,他想知道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不真实的,他敢确定雨昕还在宫里的某个角落活着,或者是被皇兄给藏起来了,对!是藏起来了!皇兄这么爱昕儿的,不会让昕儿死的……泪水如泉涌般飞奔而出,只是被殷桓祁执意的狠狠抹去,他不允许自己的脆弱在这里出现。 终于看到了皇宫的宫灯,现在宫门已关,绛红颜色地大门紧紧地扣着,如扣着殷桓祁的希望般,再加大了几分力,让马儿又是一阵吃疼地快速的奔跑着。 守门的侍卫见一个裹着尘沙的东西靠近,全部都抽出了刀,身体绷得紧紧的,准备在那不轨的东西靠近之前一刀毙命。靠近了……靠近了……整齐划一的扬起了刀,却见那裹着尘沙的东西停了下来,那同样扬起到刀的护军参领一见,连连单脚跪下恭敬的说道:"参加祈王爷。"那些士兵见自己的头跪下来了,也急急的单脚跪着整齐的说道:"参加祈王爷。" "本王要进宫,开宫门把。"骑在马上睥睨的看着跪着的人威严的说了一句。 那些士兵听此。齐声答了是。起身去开了城门。只见那宏大地门在十几个人地同时用力下。缓缓地开起了。首先映入眼帘地就是漫无边际地朝跪拦。不再迟疑。两脚夹了一下马肚。慢慢地骑了进去…… "皇上。祈王爷进宫了。正往兴庆宫来了……"收到消息地全公公跑了进来。对着正在批奏折地殷桓律小声地说道。 "什么?!他真地回宫了!岂有此理。竟然无视朕地命令!等会直接传他进来。"听到全公公地话。殷桓律顿时勃然大怒。拍着桌子起身而立。指着全公公说道。垂着腰地全公公听此。连连躬身答道:"是!是!皇上。"说完。后退着身子离开了。 刚退出去没多久。全公公就见到一个熟悉地影子。惊讶他来地是如此之快。见他正准备往里跨。全公公连忙拦住他。接着把他拉到一个角落小声地说道:"皇上生着气了。小心点说话。"见那人影点点头。全公公也放心。便放了他。让他自己进去。 "皇兄……皇弟回来了……"轻轻地走进了大殿。殷桓祁见殷桓律正认真地批着奏折。担忧他地身体。却到了嘴边地话就变了。 "为什么回来?!朕之前给你发地警告。你是不是不当回真了!真以为朕不敢拿你怎么办!?""啪!"只见一个绛红地本子忽然扔在自己地面前。站起身地皇帝正严肃地看着自己。 "皇弟回来……只想证实一件事情,得到结果,皇弟就会离去,尽心为皇兄守住边界……"知道自己的皇兄生着自己的气,但是心里还是仗着皇兄对自己地疼爱,继续想要自己想要得到的答案。 见皇弟这么问自己,殷桓律怎么会不明白,抿着自己薄薄的嘴唇宛如身后不远的大理石雕刻,如鹰一般锋利的眼眸微眯着。喜怒哀乐的变化,很少能被人看出,只是身在殷桓律不远的殷桓祁却感受着那冰冷的气息,是的,皇兄又一次散发着他那得天独厚地威严,让这流动的空气生生的停住了,一阵阵压迫传来让殷桓祁的身体抖了抖。 "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还来问什么!难道她就这么重要,重要到你与你亲爱的兄长反目!"忽然,压力一松。一个闷闷的声音传来。 "皇兄,皇弟并没有想与你反目的,这一切都是皇弟的错,是皇弟入了魔障,失了心……"说完,有点哀伤的低下了头,是啊,自始自终都是自己一个人在唱戏,一个人地独角戏…… 见到皇弟这么回答。殷桓律的心里闪过一丝高兴。一丝怀疑,也有一丝心疼。 过了很久才缓缓的说道。只是那声音多了丝无奈与自责:"皇弟,她,她,真的死了……是皇兄没有保护好她,让她钻了空子……"说完,殷桓律忽然紧紧的攥紧了拳头,闭上眼睛,掩去双眸中的悲伤。 听到皇兄的回答,殷桓祁忽感觉一丝天旋地转的无力感,连连退了几步,惨然的笑道:"皇兄,你肯定是骗我地,肯定是,皇兄你这么厉害,怎么可能了……对……皇兄你一定跟我是开玩笑地,皇兄这不能乱说的。"说完,一双丹凤眼盛满了哀求看着殷桓律,让他告诉自己真正地结果,他一直都不信,因为他了解皇兄,皇兄那手中的牌,一张不被世人知道的牌,那么的厉害。见自己的皇弟有点失常的样子,殷桓律的双眉紧锁起来,握着殷桓祁的双臂低吼道:"皇弟,别再想她了!这一切都是朕的错,是朕的错,要怪就尽情的怪吧。"刚说话完,忽然一个狠劲的拳头打在自己的身上,顿时让殷桓律飞了出去撞到了桌上,撞翻了一桌的奏折,吃疼的爬起身,见皇弟红着眼又朝自己冲过来,举起拳头朝自己的脸上飞来,急急的闪过背后又传来一个掌风,险险闪过,看着殷桓祁的样子,也激起了殷桓律好斗的心情,开始与殷桓祁扭打起来,你一拳我一拳,互相挂彩不少…… 直到两人累的气喘吁吁的倒在地上彻底不能爬起来,才停止了这场斗殴,而殷桓祁似乎还没有满足,攥着双拳死死的盯着殷桓律吼道:"为什么,为什么!!早知道当初你就把她让给我!皇兄你后宫佳丽三千,不差她一个!为什么非要霸着她……为什么……"一边说一边捶打着光滑的大理石,直到气息越来越弱,竟晕了过去……见着皇弟这般癫狂的样子,殷桓律望向殿顶,幽幽的说道:"为什么……为什么……朕也想问……或许朕与你一样也入了这魔障……只是朕真的……不想这样的 第一百二十三章 墓碑起誓 只为她 - 夜深的时候,殷桓律唤来全公公,让他把殷桓祁带到西暖阁休息,再让机灵点的宫女好好伺候着,全公公见两人身上都是伤痕,大惊,连连点头,唤来可靠的两个太监让他们把祈王爷抬了出去,又命人拿点创伤膏来,为尚玄帝涂抹伤口,殷桓律也没说什么,就一直望着殿外,沉思了很久,知道全公公把药擦完,才回了养心殿。 翌日,殷桓祁渐渐的清醒过来,睁开眼睛就见一个宫女端着一盆水站在自己的床边,见自己醒来,那宫女福了福身说道:"祈王爷早,请洗脸,等会湘庭会为王爷更衣的。" 晃了晃昏昏的脑袋,殷桓祁起了身,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淤痕,便回忆起发生的什么事。哀叹一声,不知昨晚事会不会让皇兄对自己很失望,恍惚的把手放进水里小心的捧起水洗着脸,让自己变得清醒一点。洗完后另一个小宫女送上湿帕让祈王爷搽脸。尔后那宫女又端了一盏漱口水递给了殷桓祁。完后,湘庭便放下那盆水为祈王爷更衣,只是两个宫女的头始终低低的垂着,指尖微微颤抖着为祈王爷脱衣,穿衣……如果以祈王爷平时的风流,说不定会有点玩闹的心逗逗这两个羞涩的宫女,只是心已死便对其它的事竟然失去了兴趣。 "本王这是在哪?"眼睛平视着前方问着这两个宫女。 或许那湘庭是长宫女,又说话的份便回答道:"回王爷,这里是西暖阁,皇上让你在这里休息的。" 听到那湘庭说的话,殷桓祁再没有开口,一改平日里的油嘴滑舌,等宫女为他换好衣,便自行的离去了…… 出了皇宫,殷桓祁让马夫驾车去了皇家的墓地,纵有满路的常青树或园艺将路点缀的格外美丽。却也抵不住那墓地的悲凉。下了马车,便让那马夫在此等候。转寻几回,终于找到了她地墓碑,走向前缓缓的伸出颤抖的指尖,抚上凹凸的地方,明明的写着:"雨妃!"身体仿不可闻的颤抖起来。眼睛呆呆地看着眼前的墓碑,眼泪像泉涌一般滴落到地上,殷桓祁用力的擦去眼泪,但一眨眼又模糊了,心痛在扩大,无边无际的扩大,那痛楚似要把殷桓祁吞噬…… "王爷!我就知道你到这里来了!"忽然,殷桓祁的身边传来一个声音,有点深沉却有点清灵。竟雌雄难辨。 "本王知道,可是本王只想现在好好的守着她,哪里都不去。"听到这个声音。殷桓祁便知道是谁,也不回头,依然牢牢的盯着墓碑,只是嘴角轻溢出话,算是答了。 听到殷桓祁的回复,那人的眸忽然暗了下去,看了一眼墓碑,满眼尽是嫉妒与怨恨,只是回到男子身上地眼神却又慢慢的柔了下来。 王爷,你且回去吧,不然皇上会怪罪下来的。"声音温润如玉,如清泉流过,顿时柔了人地心。 "朝歌。你不会明白地。没了她。我地心也没了。可问没了心地人。还会是怎么样!行尸走肉而已……"缓缓地道出自己地心痛。殷桓祁终于转过头盯着眼前蒙着布地"她"。此时地殷桓祁泪水衬着笑容。望向朝歌。莫名地让朝歌感到一阵阵地揪心。 "王爷……还是走吧。人死不能复生。等边界完了事。你再回来守着她可好。朝歌陪着你一起守着好吗……"朝歌明白她在他心底地重要。曾几何时她甚至疯狂地想去杀了那女子。可是到了这一天她终于死去。却换来如此颓废滴落地王爷。朝歌一点都不想地。"她"想让王爷振作起来。让以前那风流倜傥地他再次复活地。那个在她最弱小伸出自己地大手保护"她"地王爷。那个自己犯了错。会朝自己笑着地男子说一句:"没事!"那时候。曾以为他就是"她"地天了! "对呀。边界还等着本王了……昕儿。原谅我吧。你再等等我。等边界安宁了。我就去找你。不会让你一个人孤苦地……"喃喃地抚着墓碑自语到。只是那话很轻。没让朝歌听地明白…… "月。我们才休息没多久又要上路啊……"雨昕有点不满地盯着眼前安静地男子。踱了一下脚。心里有千万个不情愿去爬那个马车。想到又要继续被颠簸着。雨昕就一阵烦闷。想到以前地世界自己连坐火车都觉得坐地好累。可是现在竟要坐马车坐这么久。那**怎么受地了。想到这里。情不自禁地拍了拍自己地**。此时地雨昕已经卸下了浓妆。未施粉黛就出了门。当然还是蒙着纱。怕有人会认出自己来。自己也想过用化妆来掩盖容貌地。只是古时候地化妆品虽说天然。那粉却含有太多地毒素了。为了自己地皮肤想想还是放弃了。 见雨昕耍赖地样子。月也是一阵叹息。平时里自己可是个利落地人。怎么会为一个女人而耽误了自己地前程。可遇上她后就想撞上了海绵。全身无力。叹息地说道:"洛烟姑娘。我也没办法。要加快回去。我怕到时候家里出了事。就麻烦了……"说完。轻轻抱起雨昕地身体把她放上了马车。腰间忽然传来地热感。让雨昕红了脸。看了一眼月见此。也只好认命地怕回了马车。而月也是淡淡笑了笑。跟随其后。钻了进去。 进了马车见雨昕正趴在被褥上埋着头不知在干嘛。月也不知该怎么开口。想了会。慢慢地爬过去。打开了一个小柜子。顿时马车里四溢出阵阵地香气。立即让埋着头苦闷着地雨昕起了身。转头望去。见月手上竟端着果馅凉糕。顿时。口水滴滴地流了出来。忙扯下自己地白纱。伸手去抢那盘点心。 而本看着雨昕乖乖起身的月心里可是一阵得意,从昨晚开始吃饭的时候就发现雨昕似乎特别爱吃,所以特别让那两为侍从去准备点东西,以备在车上雨昕能靠吃的打发时间。哪知竟然真的有效,本垂头丧气的雨昕竟然忽然有了神采,只是那洛烟扯下白纱的时候,让自己生生的愣住了,这……这……脸真地好像她,不。就是她,就像是她真的还活着般,活着。活着……忽然,眼眸深处闪过一丝光芒,让月突然嘴角上扬,或许真的是她……端着盘子正吃得香香的雨昕顿住了,脸上多了丝慌乱。只是慌神后又拿起了糕点继续塞起来。 "昕儿……?"月再次呼唤起来,只是那端着盘子的主人扬起了头,疑惑地看着月说道:"月。你中邪了,怎么一直再喊着什么东西似的……" 月盯着雨昕的双瞳,似乎想找出那点点的破绽,只是事与愿违,雨昕真的掩饰得很好,那双眼睛就这么天真的望着月,直到月转过头,眼中那丝怀疑,因为她的双眸暂时打消了去。是啊。那是一年多以前的事情了,这么久,怕是人会变的,又或许这个人真地只是长得很像昕儿而已,想到这里,月越觉得怀疑,打定主意回了月溪国以后,派人去查查。 而坐在另一边的雨昕心里却扬起了暴风雨,抖着盘子。不断的塞着点心,希望这点心让自己地心情平复一点,她没想到跟自己有一段时间的月竟然认识雨昕,那……那……怪不得他说自己长的像某人了,看来这次他来京城也是为了自己了?只是自己似乎不认识他把?而且从没有见过他?那只能说是真正的雨昕见过他了?疑惑似乎都悬在两人的头上,只是吃完点心后,雨昕就下定决心不再轻易取下面纱了…… "主子,前面有个茶摊要不要休息一下。"正在马车里昏昏欲睡的雨昕听到女侍卫的声音,一个激灵。爬了起来喊道:"要。要!我要休息。"只是似乎她的喊叫没有作用,那两个女侍卫并没有理会她。只等着真正的主人发话。雨昕见此,转过头哀求地看着月,那月知道雨昕不喜欢坐马车,点点头,便答应了,让驾车的女侍从停下马车…… 等马车才刚停,雨昕就迫不及待的跳了出去,那女侍卫似乎也知道了雨昕除了言行上有些放纵外,并无害,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迎着自己的主子进了那个茶摊,今天茶摊的生意似乎很好,倒茶的小二不停地来回走在客人的桌前,扬起自己有力手臂,把茶缓缓的倒下去,那碧绿的茶水便涓涓地流入了茶杯,在空中还散发着淡淡的茶香味,顿时让雨昕有了兴致,急冲冲的跑到一个桌前先坐下,随后月他们也坐了下来。 刚坐下,倒茶的小二就奉上几杯茶,里面只放着茶叶,无半点水,正想询问,就见那小二执起水进了自己的茶杯,顿时茶叶便浮了起来,一阵阵茶特殊的清香味扑面而来,只是闻到一半的时候,忽然茶杯就被一个黑色的影子给掀了出去,看着碎了一地的茶杯,雨昕转头望着女侍卫,她发什么神经啊?! 月也看见了雨昕翻着白眼地样子,笑盈盈地答道:"闻多了你就没命了……"说完,异变突起,那茶摊里坐着喝茶的客人不知从哪里抽出一把刀,齐齐地朝月砍过去……雨昕见此这个场面,哀嚎一声:"真是狗血的情节啊…… 就在那些刀直直的向月的头砍去之时,一把剑挡住了它们的来势,接着剑气一转,竟让那些刀齐齐的飞了出去,雨昕见此,拍了拍手,向女侍卫扬起大拇指吼道:"厉害啊!你是我的偶像……"看着雨昕奇怪的话和言行,月心里有点点失望:"难道真的不是昕儿?"记忆中的昕儿是一个很安静的人,而且不喜欢跟别人主动说话,似一个冰山美人,哪有像洛烟这样的热情。 那些捡回刀的人又继续展开攻势,两个女侍卫立马冲向前,一剑一人,有些去偷袭月的人也被打回来了,看不出来原来月也会武功了,全茶摊的人怕只有雨昕一个人最闲,没人骚扰,也没刀,飞镖什么的往自己飞来,自己就像看电视一样啧啧感叹的看着现场打斗,看得过瘾时还大呼加油……让身在旁边的月一阵一阵无语 第一百二十四章 忽遇 终是喜 - 等两位女侍从收拾完残局,众人又回到了马车上,上了马车的雨昕仍然非常的兴奋,满脸红光的在马车上翻滚着,完全忽略了身为马车主人的月,被她这样的行为给生生的挤到了一个小角落,只是月不知道为什么,却偏偏宠溺了雨昕…… "你似乎很兴奋啊,洛烟姑娘……"被雨昕挤在马车一边的月无奈的看着眼前娇俏的女子说道。 "是啊!是啊,好过瘾。"说完,还夸张的给月摆着一个大大的动作。在看到月满脸黑线才停止了自己幼稚的行为,摇摇晃晃的坐了下来,尴尬咳嗽了一声,让自己又变回了淑女安静的样子。看着她变戏法的变得如此之快,月有点好笑,这女子倒真是好性情啊,只是白纱下的那张脸为什么会这么像她?可是那性子却差的南辕北辙…… "你……"刚要说什么,马车忽然急急的刹住了,被马车的冲力忽然让两人的身子齐齐的歪倒了去,可怜的雨昕更像一个球一样,顺势的滚落进月的怀抱中。 月正想质问发生了什么事,怀里的阵阵幽香却瞬间让月迷失了,轻薄的衣料衬托出雨昕玲珑的身段,一头乌黑的长发挽成幽雅的流云髻,头发上只插了一个珠玉簪,脸上那薄薄的白纱让雨昕的脸朦胧中带着一丝丝魅惑,看着眼前的尤物,月自知是保持不住,连连的撇过头,不再去看雨昕的脸。额上已经慢慢的涔出了汗,似乎憋的极为难受。 雨昕也发现现在的姿势非常的暧昧,加上空气中那似有似无的香味,让雨昕急急的爬起了身,涨红着脸看着月,见他埋着头不知怎么了,整个马车里都弥漫着一阵阵尴尬地气息。为了转移刚刚尴尬,雨昕急忙向外说道:"小黑们,怎么了?"小黑是雨昕给女侍卫取的名字,因为两人都不说话,也没听月叫过她们的名字,雨昕根据她们的衣服的颜色就这么叫了。这当然也为了方便就一直叫她们这个名了。 只是车外没人回答,雨昕也不再等了,掀开了帘子,马车楞上已没有两个女侍卫的身影,再向不远处望去,只见不远处,女侍卫正与几个黑衣人打斗着,雨昕见此,黑线直冒:"真是祸不单行。到底月是什么人,为什么路上有这么多人杀他,怪不得女侍卫这么小心那些饭菜……"只是雨昕相信两人地实力。也不管这么多,就坐了下来,只是看的起劲时,忽然感觉少了什么,想了一下,立刻明白了过来,又转过身爬回马车,见月还是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不知道是不是刚刚撞晕了,也不再管他,悄悄打开那个小柜子,从里面拿了些点心出来,就爬了出去,刚掀开帘布,车里忽然传去一个声音,让雨昕的手抖动了一下,转过头。见月正盯着自己寻求着答案:"发生什么事了?"雨昕见他没有责怪自己私自拿点心,放下心,咬了一口指着前方说道:"你的小黑们与一群黑衣人打起来了,要不要去加一个……" 月一听,摇摇头,也跟着雨昕走了出去,坐在雨昕的身边拿起雨昕的点心吃到:"看来是一群厉害的人,竟然伤了卓娅与卓娜两人。"雨昕本不满的盯着他拿走自己的点心,但是听了他地话。心一惊。连连转过头去,仔细一瞧确实让小黑两挂了不少。心里想原来小黑两人叫这个名字,真有少数名族风情……正想回头问月,见月又伸出狼爪抓了一块,气的雨昕直瞪眼睛,连忙把盘子揣到一边,像母鸡妈妈保护着点心。 局面依然不相上下,吃着点心的雨昕见小黑又被划破了衣服,连连大喊道:"小黑,加油啊!"远处听到雨昕声音地女侍卫两人脸一黑,更加的拼命的像周围的黑衣人砍去,而其中一个黑衣人听到雨昕的声音,顿时剑锋一窒,让女侍卫有机可趁,竟打在那黑衣人的身上,见女侍卫打伤一人,雨昕顿时脸上一喜,只是刚刚自己瞧得分明,那剑本来就快刺穿那女侍卫的胳膊,竟然停住了,正奇怪着,只听坐在旁边的月淡淡的说道:"洛烟姑娘认识那人?"雨昕惊讶地回头盯着月说道:"不认识啊?"只是说完又有点心虚了,自己的脑中忽然想起那一群黑衣人,不会是他们把?可是他们不是已经在江南了吗?月见雨昕沉默了下去也不说什么,只是依旧盯着雨昕说道:"他们退了……"雨昕一听又一惊,连连抬起头,见那些黑衣人真的慢慢的有序后退了,不再做纠缠了。见此,雨昕发现月的视线越来越可怕,让雨昕顿时阵阵的头皮发麻,如果真的是他们,自己得去瞧瞧,下定决心,抬起头光明正大的回望着月的审视。当两位女侍从回来地时候,雨昕才慢吞吞的爬回了马车。 "你们俩怎么样了?"望着自己两个忠心的下属都挂了彩,月轻轻的问了一句。 "回主人,都是轻伤!那些人很厉害,主人小心为好,要不要卓娅通知其他人保护主人。"卓娅握着拳如实的报告着。 "不用了。你们两个足矣。我信得过。"说完。就爬上马车钻了进去。 两人相视一眼。身上虽然伤痕不少。却在彼此地眼中看到一丝关心和高兴当天晚上。月找了一家客栈休息。可能是为了让雨昕地身体好受一点才出此策地。至少雨昕是这么认为地。因为她发现小黑两人地眼光幽怨地吓人。似乎在怪罪因为雨昕自己这个拖油瓶。导致他们走得这么慢。耽误了路程。雨昕也纳闷为什么月非要把自己带到月溪国。脑袋难道被门夹过了吗? 想也想不透。雨昕也不在想了。吃自己地饭。睡自己地觉。彻底忽略小黑两人地眼光。自己还有自己地事。不是为谁而活地人。 吃了饭后在走廊里走了几圈。让自己地胃好受了些。便回了自己地房间。刚躺了一会。就听见门外小二地声音响起:"客官。你要地茶水来了。"听完后。雨昕有点纳闷了。自己什么时候要过了?于是干脆地喊道:"没有啊。错房间了!"说完。又翻了个身继续入梦中…… "客官。真地是你地茶水。你不是刚在楼下叫地吗?"门外地小二依然不依不饶地喊着。誓要把手上地茶水送进雨昕地房间才罢休。雨昕听此。气恼地起了床。打开门正想解释那真不是自己要地。可是。映入眼帘地那双眼睛却让雨昕生生地愣住了。再往下看。这张脸不是以前那个黑衣少年吗?探出头向四周望望。见没有人。拉着他地手进了房间。关上门。抓着卿云地胳膊冲口而出问道:"卿云。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在江南吗?"听到雨昕这样问自己。卿云涨红了脸。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让雨昕更加疑惑。忽然想到白天发生地事情。一惊!难道真地是他们?板正卿云地肩膀说道:"卿云。你们是不是又重操旧业了?我当初怎么跟你们说地!!!!?"见雨昕忽然生气了。卿云有点急。可这一急。倒说不出话来了。只能拼命地摇头。 "那是为什么?!" "我们……我们只是又苦衷不得已……这是第一次接了这生意而已……"终是抖动着自己的薄唇说了出来。 "你们没钱了吗?!我记得我都有按时间给你们寄钱过去的?!"听到这个结果,雨昕更是气愤,这群孩子怎么又让自己的手沾上那血腥。自己当初救他们就是因为他们有一双纯净的眼睛,可是手上的血却已经让他们麻木了,想到这里,雨昕的心又渐渐的疼痛起来,灵魂深处地讥笑又出现了,震得自己的大脑丝丝的剧痛。好不容易强制压下那心魔,雨昕缓缓的舒了口气。而拖拉着脑袋的卿云并没有发现雨昕的反常,而是忽然跪下来低低的说道:"姐姐,我们并没有忘记你的恩情。我们也按照你的说地去做了。只是我们那小生意还不够养活一群人,你不知道。最近我们又从一个地方救了同样跟我们是孤儿的他们,他们从小就被洗了脑,只能麻木的杀人,已经失了本心,我们只能请最好的大夫给他们疗养,让他们过上舒服的日子,而不是那血雨腥风的刀剑生活,现在的他们已经渐渐的恢复了,也可在我们店里打理点事情,可是那费用确实太庞大了,为了继续让他们能有更好的生活,我们才决定做一次地……"听到卿云地解释,雨昕终究明白了过来,原来卿云他们不仅仅只关心自己,而是关心着另一群与他们的一样地人,只要他们能做到的,他们都会不惜一切代价,看着眼前这善良的少年,雨昕梗咽的说不出话来,原来自己的身边还是有一群如此良善的人,微笑的朝着卿云点点头道:"你们做的对,只是这方法的代价太大了,必须要谨慎小心些,只是这一次的任务赏金很大吗?竟能让你们出山?"疑惑的问着卿云,毕竟这关系着月的秘密,不得不问。卿云摇摇头回到:"姐姐,这次出赏金的人确实出得很高,让很多杀手刺客都出手了,不知为什么姐姐怎么会跟着他?" "我也是被抓着鼻子跑的,我被这个人买了下来后就被直接带到这里来了。"无奈的挠了挠头,似在说无关紧要的事情。卿云一听,便急了! "姐姐,你不是在皇宫里当着妃……,?"话还没说完,就被一根纤指按住了嘴巴:"卿云,雨妃姐姐已经死了!现在这个世界上只剩下烟洛姐姐一人,听到没有!"看着雨昕双眸中那忽然燃起的仇恨的火焰,卿云大吃一惊问道:"姐姐?发生什么事了?"雨昕摇摇头,什么也没说,只是再次警告卿云:"卿云把我刚刚的话告诉他们!记得!姐姐也有姐姐的苦衷!"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凝视着姐姐眼中那闪烁的仇恨,卿云明白姐姐的身上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不然不会有这样的表情!只是,这事肯定让姐姐的打击很大,因为他发现姐姐的身上少了一些东西,连她自己的都没发现的东西,已经慢慢的从她的身上流逝了 第一百二十五章 近了道路,远了人? - 翌日,雨昕早早的起了床,她知道等会小黑就会来叫自己,正在心里默数着,果不其然就听自己房门外一阵 敲击声加上伴随着小黑特别冷傲的声音响起:"洛烟小姐起床了。"回了一声是以后,就见门外没了响动。跑到自己的窗边,向外扔了一个东西,顿时一个身影闪过,见此,雨昕拍拍手满意的关上了窗子,出了门。看见一个俊雅潇洒的青年也出了房门,连连笑道:"月少爷早啊,昨晚睡得好吗?"殷勤的跑到月的身边说着,让月有点吃惊,平时看到起床的时候,哪一次不是睡眼惺忪的样子,一副没有睡饱的小猪像,什么叫她,她都不会理会人,有几次竟还闭着眼睛把早餐吃完了,哪像现在这样的神清气爽,见此月点点头,儒雅的笑道:"早!洛烟姑娘,昨晚在下睡得很是舒服,看的出来,洛烟姑娘也是,今天的精神终于好了。"道月话中有话,也不跟他多说,便下了楼。 坐了没一会,客栈的小二就把早餐放在了桌子上,小黑两也照常的例行检查,等检查无误后,向月点点头,月才拿起了筷子,而身边的雨昕鄙视他这样的小心,瘪瘪嘴,自己首先动起了筷子,毫不客气的夹了一个白白的馒头,小心的掀开自己的面纱低头咬了一下口。刚悠悠的咀嚼起来,忽然听见客栈门外响起一个哭声和小二的骂声。 "滚!你这个小乞丐,大清早的就找晦气,找死啊!"说完,还抡起拳头佯装去打那浑身污泥的小乞丐。 那乞丐也不躲,直直的磕着头呼喊道:"贵人啊,恩人啊,请给我点东西吧,我已经几天没吃饭了,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就只要客人吃剩下的馒头包子什么的。求你了恩人。" 那小二见这乞丐如此纠缠,呸了一声,说道:"晦气!"竟扬起脚,踢了那乞丐的肩头,顿时让乞丐虚弱的身体直直地飞了出去,而大厅里的客人都自己吃着自个儿的早餐。没有人去理会这场闹剧,有些人甚至端正了自己的身子,一边吃一边看着门前的好戏,当看到乞丐被小二踢飞出去的,还噗哧一声地笑了出来,听到有什么断裂的声音时,又惊呼出声。 而那乞丐似乎并没有因为这样而放弃,为了食物又爬回了大门继续哀求着那小二,就算那小二狠狠的踹了他几脚。他也没有退缩,大厅的人见此也有丝丝的不忍,纷纷说给吧。听到客人们的声音,小二似乎更加火冒三丈了,本想再狠狠踢一脚的,一个声音忽然让他震了一下,"住手!"回头望去,见一个一身浅粉丝锦缀花长裙,外边搭了件水红色菱缎披肩的女人,两只珍珠耳坠挂在脸颊边灿烂耀目,簪在髻边的白色茉莉。星星点点地透露出那一份清雅,似湖水般深邃的眼瞳,波兰平静,带着孤傲冷清的神情望着自己,愣了愣,小二转过身谄媚地笑道:"这位小姐,知道打扰你用餐了,真是抱歉抱歉,我这就把这不要命的乞丐拖走。你放心你放心。"说完,转过身来凶狠的盯着那趴在地上奄奄一息的乞丐,正准备把他踹走,就见一个身影挡住了他,定睛一看见是刚刚那位小姐,正要上前解释什么的,就见那小姐蹲下身来,抽出自己的香绢为那乞丐擦拭伤口,刚一碰到那污浊的伤口时候。那乞丐情不自禁的叫出了声。见乞丐痛苦的样子,那小姐站起身来。双眸中燃起了点点地怒火看着自己!"我都说了住手了!你竟然还下如此的毒手!"那小二见此,绕了绕脑袋,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因为他见大厅里的客人因为这位小姐的挺身相助,竟然都纷纷走出来职责他,让他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的,更是急急的道歉着。掌柜也见情形不对,对他大骂道:"你这没用的东西,看你做的好事!"说完,立刻跑到那些客人地身边去安慰吃饭的客人。 "在我房间里准备一桶水,然后给他沐浴更衣,伺候好了,本小姐多给你点赏钱!"说完,从自己的兜里拿了一锭碎银,那小二接过,顿时眼睛一红,竟没想到这坏事变成了好事,激动的连声说好好。也不管那乞丐的身上有多脏,就把那乞丐扶了进去。 而这位小姐不是别人正是雨昕,见那小二把乞丐背了进去,也松了一口气,跑回自己的桌子前,继续吃着早饭,而另一边坐着的月凝视了她一会,淡淡的说道:"看来,洛烟姑娘是一个喜欢拔刀相助的人啊。"雨昕听了,抬头笑了笑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那乞丐我看着怪可怜地,他与我也是有缘,既然如此,我就帮他一次,也不为过把。"说完,继续埋头吃东西,逃避了月审视地眼光。 没过一会,楼上就传来小二的呼声:"小姐小姐,你快来啊!"雨昕一听,心一惊,难道发生什么不好地事了吗?放下碗连连跑上了楼,见小二连连把自己迎进来房,房间里还弥漫着水雾,腾腾的热气萦绕在房间里,让雨昕顿感暖和,朦胧的看着床上似乎躺着一人,回头看了一眼小二问道:"发生什么事了?"小二见雨昕这样问自己,又挠了挠脑袋,脸红道:"没事……小姐,小人只是想让你知道我已经办好你交代的事情了。"听完小二的话,雨昕顿时松了一口气,这小二,这样大惊下怪的,吓死她了,还以为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了,顺着小二手指的方向望去,见床上已经躺着一个人,正想走过去,身后一个淡淡的声音再次响起:"发生什么事了?""没事!小二言过于行了!"没有回头望向那声音的来源,雨昕也知道是谁。 月听此,也轻轻一笑,便加快了脚步,随同雨昕一起走到了床边,此时的床上哪里还躺着一个蓬头垢面的乞丐了,分明是一个五官清俊,唇红齿白,肌肤莹洁得皎如白玉的少年。见此,两人皆是一惊。这少年如此年轻,怕是……还没等月沉思完,就见雨昕忽然坐在了床边,看着那少年,双眼中竟慢慢的流出晶莹的液体,月一见。担心的问答:"怎么了?"雨昕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拨开那少年前额的柔发说道:"他好像我的弟弟……"说完,还轻轻地啜泣起来。月听此,在看到雨昕那悲戚的样子,疑惑不解:"洛烟姑娘也有弟弟吗?"雨昕点点头,轻轻的回到:"是啊,我也有个弟弟,如跟他一样唇红齿白,讨人喜欢。只是穷困的父母养不起他,竟没过几年就把他送人了,从此。我与弟弟也是"天人相隔了",竟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一个如他般的人……见到他就让我想起记忆深处的了……"说完,眼泪更如断了线地珠子般,滴滴滑落,让月在旁看的实在不忍。只是心里有点怀疑这少年的来历,见雨昕这样伤心也不忍说出,便只好作罢。 月想让他做我地弟弟好吗?"抬起雾气地双瞳哀求地看着白衣似雪地月。 "这……"月一听她地话。有点犯了难。只是看着她饱含哀求地眼眸。竟放不下狠话。 "月。求你了。我知道你不情愿。但是我真地求你了。只要你这次肯了。以后我什么都答应你。决不再让你犯难。以后我们加急赶路我也不会抱怨地。"说完。那如小兔子般红红地眼睛继续看着月。月听她这样保证。到了嘴边地话更不知怎么开口。只能轻轻点点头算是答应了。 离开房间。就见卓娅与卓雅俩人气愤地看着房里地雨昕。似乎对雨昕逼迫主人地行为很是不满。月朝她们摇摇头。"算了。就答应她一次吧。不过这少年来历不明。你们小心地看好了。如有什么不轨地行为。就……"说完。指了指自己地脖子。两人一听。点点头答了声是。 而身在房间中地两人却完全不知。等月完全离开后。雨昕才擦开了眼泪。笑嘻嘻地拍了拍少年地肩膀说道:"卿云。别装了。人都走了。还装什么……" 本是睡着地绝美少年在听到雨昕地话后。忽然睁开了双眼。警惕地看了看门外。确认没人后。才坐起身来说道:"姐姐。这行吗?" "这怎么不行了?你没看见他都答应了吗?瞧不出来你小子演技这么好,真有乞丐的命。 "姐姐!你还嘲笑我……我装乞丐还不是你吩咐的,为此我可是向乞丐窝里的乞丐追着学了几手的。"说完,还故作委屈的看了一眼雨昕,见她依然乐呵呵地笑着,知道自己被识破了,也不再装可怜了。 "不过,最厉害的还是姐姐,那演技才是倍儿个棒!特别是那哭声,让我的心不禁也柔了,怎么舍得拒绝姐姐这个绝世大美人的请求了。" 听到卿云这么调侃自己,雨昕碰了碰他的肩笑道:"多谢赞美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的泪腺忽然这么发达了,这说来就来了,不过,刚刚那小二踢你这里可是踢疼了吧。" 卿云摇摇头回到:"没事,过一阵子就好了,轻伤而已,不被踢踢怎么才能演的真了,不然怎么让姐姐这么快就潸然泪下了。"说完,两人在房里安排起了剩下的事情,让那批跟随卿云出来的黑衣人们先回江南,至于银子地事情再另外想办法,雨昕身上并无多少钱,所以现在地雨昕脑中只想着怎么才能赚最多的钱了。 安排好后,两人就下了楼,适时月他们也吃完了早饭,雨昕也不敢再耽搁上路地时辰,只好抓了几个馒头以备路上饿了吃,为了安全起见,卿云只能坐在车外,所以驾车的位子,从两个人变成了三个,只是还好空间足够,倒没显得有多拥挤。倒是小黑两从头到尾都没有给卿云好脸色。 因为雨昕再没有什么抱怨,乐的几人更加轻松赶路,刚到傍晚竟快到了边界,这比平时是快了一倍。只是路上依然遭遇了几波人的攻击,还好都是些三流角色,倒是入不了女侍从的眼。 而另一边的殷桓祁也与青衣人加急的赶往边界坐阵,在雨昕他们刚刚住进边界小镇的那天,殷桓祁后脚也进了这边陲小镇,连着几天日夜无休止的赶路,似乎终于感觉到了自己体力与精神上的不支,走完整个小镇,发现小镇上只有一个客栈,也没想多少也就住了进去,只是他不知,紧紧十几米之隔便是雨昕的房间了 第一百二十六章 时不遇人 只是空 - 休息一晚的雨昕今天又再次懒床了,始终翻不起身的她,在小黑的怨恨眼光外加外界超强干扰的情况下,终是投降,眯着眼睛起了床,梳洗以后被卿云慢慢的扶着下了楼,而坐在楼下吃着早餐的月一见雨昕那样子,扑哧一笑,原来这只小懒猫没有改了那习性啊。慢悠悠的吃完早饭终于睁开了眼,清醒了过来,只是一看到门外的马车又是一阵苦闷,这又慢又颠簸的生活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 卿云见雨昕看着马车发呆知道她心里的不情愿,只能走上前去好好安慰,好说歹说才把雨昕哄上了马车,雨昕刚爬进去后,客栈里又走去两个人,正是殷焕祁与朝歌,昨晚两人也在客栈里睡了一觉,第二天便早早起了床准备继续赶路,而在一旁的月看见殷桓祁的脸,一愣,顿时明白过来,轻轻的拍了拍手上的折扇,神秘的笑了笑,也上了马车。 两个队伍就这么同时的启动了脚步,可是不知是小黑两是有意还是无意,竟然把马车横在了路中央,而小黑两也非常"着急"的催使着马前进,可惜那马还是如此不听话,竟一动不动,还低着头埋头吃起了石头缝中的小草。 "两位你们挡着路了,可否让一下。"朝歌见马车堵了路,朝前骑马走了一步,恭敬的说道。"兄台,这马不听话,这不能怪我们……"说完,还继续拉着缰绳,可是那马儿依然稳如泰山。 朝歌神后的殷桓祁见此,脸色变了变,有点儿不耐烦了,以前自己也遇到过这样事,也没见什么大的心理变化,只是此时的自己心垫垫的揣着事,感觉就不再那么随性了。一心只想让这马让开,自己好回军营…… 骑着马走过去,使劲的蹬了一下她们的马身,就见那悠哉吃着草的马吃痛的叫了一声,立刻跟随着主人的缰绳,奔跑起来。见此朝歌朝殷桓祁看了一眼,轻轻地说道:"王爷,你什么时候这么暴力了?""不自己强,怎么能为别人着想。"说完,快步骑着马便离开了。 而身在马车里的雨昕忽然被这力道给摔了个狗吃屎,脸色自认为也好不到哪里去,掀开帘幔吼道:"刚是谁驾的马啊?!"其中的一个小黑回过头指着前面的奔跑的人道:呐是他们俩了。"雨昕顺着她地手势望去,见只有滚滚沙尘还有模糊不清的背影,瘪了瘪嘴。又钻回了车里。只是她不知,在她背对着钻进去的时候,殷桓祁也莫名的回过了头看了一眼小黑马车的这个方向。只是看到的却只是模糊的背影而已……没过多久,几人也出了关,踏上了月溪国的土地,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当然让雨昕倍感新鲜,而且在宫里地时候也听闻祈王爷说过,自是对这里有了份期待,只是心里装着东西,再没有以前那样如此的天真浪漫。而身在一旁的卿云却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没走几天,雨昕一行人遇到地杀手刺客是越来越多,只是这些精锐的杀手似乎都集中在月溪国了,那凌厉的刀法,狠毒的剑影,让小黑两人应付起来开始渐渐的吃力了,有几次卓娅还挂彩了,只是这挂彩挂的异常严重。卓娅的右手几乎失去了力气,而那如潮涌般的刺客杀手却是源源不断,见此,雨昕更加的怀疑月地身份,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竟然让这么多的人出动,看他这么有钱,是不是身上带着什么藏宝图,让人虎视眈眈。所以武林各派。天下英雄都纷纷想要夺取。哪知月身边也有高手,所以专门用车轮式打斗法。想把月累死后,再夺下那藏宝图。 想到这里,雨昕也开始眯着眼睛看着眼前的"猪肉",月一看她那"坏人"眼神,气的无奈,举起手中的折扇拍的一下打在雨昕的头上,淡淡的说着:"别胡思乱想,到了我的府邸你自然就明白了。"摸着自己被打疼地脑袋,雨昕一阵心虚,也是,怎么自己就惦记着自己的主人了,自己的人身自由可都是主人的了,主人让自己向东难道还向西吗?难道是自己找死,如果主人一怒之下,在自己的身上烙下一个奴隶的印章,自己岂不是很吃亏?想到这里,雨昕的双眼情不自禁的冒着胆怯,月见此,更是无奈的摇摇头,这洛烟姑娘怎么老喜欢胡思乱想了? 再前进,月告诉自己就是月溪王朝地首都了,只是本来激动地心情却被那随时的不安定因素给绕灭了,无论什么时候,也有可能你去便便地那一会,都有可能会被突然从草笼里跳出来的杀人刺客什么的把你吓死,当然至少雨昕没有遇到过,只是有这么坏的想法而已,越到临近首都,雨昕感觉自己身边的空气更加的紧张,连连不断的攻击与防备,让雨昕大脑里的一根弦随时随地都有可能被拉断,有几次,自己的真的很像奋起把那些人给全部打趴下,倒是被卿云给阻止了:"姐姐,使不得,这样你的底牌没了,会很危险的。"因为卿云的忠告,雨昕也放下了自己的小拳头,咬着牙根嗑嚓嗑嚓的响起来:"这都是第几十次了,到底有完没完啊,我的肚子好饿好饿啊。"说完,开始郁闷的在马车里翻滚着,卿云见此,有点无奈,这姐姐,怎么有时候像个长不大的孩子,可惜,只有在肚子饿时候她才能表现出她的真性情,只是这一点点的时间,或许也很好了…… 似乎老天已经感应到雨昕即将面临火山爆发的时候,终于在雨昕快要崩溃时候放过了月经他们结束了战斗,有点疲惫的月回到了马车中,刚跨上去,一个身影就压了下来,条件法身的想躲开的时候,就见雨昕媚着眼,奉上自己的柔嫩的双手轻轻的为自己按着肩膀,或许是力道很合适,让月忍不住轻轻的溢出了声:"洛烟姑娘,想不到你这功夫也不错……"雨昕一听他这样说。有点不满了,感觉是话里有话:"难道说她床上功夫也好了?!!"黑了脸,力道稍微加大了一点,似乎感到了雨昕的怒气,月转过头去,看着她那张黑脸。便明白了。"洛烟姑娘,你可想多了,月可没有这么想过……" 说完。就再没有说什么了.这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多说无益。月倒是明白。雨昕见他这样。也知道是自己多想而已。更是温柔地捏起来:"月少爷。现在都是傍晚时分了。你看我们是不是要准备准备。该吃饭了……"听完雨昕地要求。月便懂了。雨昕这么殷勤是因为什么。只是轻笑出声。依然闭着眼睛说道:"洛烟姑娘。恐怕月恕难从命了。今晚我们就能回府了。你再忍忍吧。"说完就停了嘴。不再说话。 而身后地雨昕一听他地话。愣了愣。听到自己还要挨饿。雨昕有点赌气。放下了手。坐回了自己地位子睡觉去了。自己最饿时候睡觉才是王道…… 而失去了雨昕地温柔。让月叹气出声。睁开眼睛望向雨昕地后背。宠溺地笑了笑。轻轻地说了声:"你啊……真是我地死**啊……" 不知过了多久。雨昕就听见一阵阵念经地声音:"姐姐。快醒醒。姐姐快醒醒啊……"那恼人地声音让雨昕顿感难受。翻了个身睁开眼睛。见卿云正睁着他那灿若星辰般地双瞳盯着自己。顿感心神荡漾。真是一双漂亮地眼睛啊……"卿云。怎么了?""姐姐。到月少爷地府中了。你还睡。月少爷先行一步。让我把你叫醒。然后去偏厅吃饭。" 一听吃饭两字。雨昕顿时两眼冒光。急急地起身:"那不赶快了。你不说我差点都忘了。怪不得我地肚子这么饿……"说完。不顾形象地掀开帘幔。跳了出去。卿云见她那憨憨地样子。笑了笑。还好带着面纱。不然那绝美地容颜就会被那动作给毁掉一半地。 而刚果断地跳下马车地雨昕也被眼前地一景给吓住了。这这?月地家似乎壮观地有点过分了? 一弯新月划过精致的角楼,给高墙内洒下一片朦胧昏黄的光,殿身地廊柱是方形的,望柱下有吐水的螭首,顶盖黄琉璃瓦镶绿剪边;殿柱是圆形的,殿顶满铺黄琉璃瓦,镶绿剪边,正中相轮火焰珠顶,宝顶周围有八条铁链各与力士相连。殿前两明柱各有金龙盘柱,殿内为梵文天花和降龙藻井 远远望去,这一座座深红的宫殿像嵌在土地地上一样。 再往里远远的就见华丽的楼阁被池水环绕,浮萍满地,碧绿而明净。 好大的一座宫殿似的建筑,这月地府邸也太华丽了吧,疑惑始终旋绕在雨昕的脑中,正想后退几步看得清楚些,就见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硬朗的走了过来,爽朗的笑道:"这就是少爷提到的洛烟姑娘吧,少爷已在偏厅等你了,请姑娘随我来。"正想着要不要跟着这老头走的时候,忽然自己的肩膀被人碰了碰,只见卿云对自己笑道:"姐姐不是饿了吗,再不走怕只剩下残羹冷炙了。"听到卿云这么说,雨昕连连点头,快步的跟了上去。 刚到偏厅,雨昕又再次见识了月府邸地华丽,这这,,偏厅,雕刻精美地八角宫灯摆放在各个角落,让偏厅没有一点阴暗的地方,厅内内陈又用上好地红香檀木制作而成德宝座、迎面是一个锦织屏风,绣的是山水;两侧有熏炉、香亭、烛台一堂。 而桌上摆放的菜肴雨昕怕是从来没有见过,只是闻到那旋绕的香气,也顿时一阵阵口水滴答…… 月一看雨昕那馋猫的样子,又是一阵轻笑,连连拍了拍手,只见走出几位婢女,轻轻的吧雨昕扶到了椅前,让雨昕坐下,等雨昕做安稳后,便拿起筷子给雨昕夹菜,而另一旁的雨昕却嫌婢女的动作太慢,直接抢过婢女的东西,动手夹起来,见此,女婢们有些犯难的看着月,月摇摇头,摆摆手便让她们出去,于是偏厅只剩下月与雨昕两人对着满桌的菜下手。 刚想对雨昕说点什么,忽闻一阵香风飘来,伴随一个嗲嗲的声音传入两人的耳朵:"少爷,你可回来了,妾身可想死你了……" 第一百二十七章 原是佳人 终知了 - 正在与事物酣战中的雨昕抬起了头,望了一眼月,见他的脸色有点不耐,只是月在见到雨昕望着自己,又淡淡的笑着转过脸,给雨昕夹菜:"你好好吃吧,是我的夫人来了。"听到月说到自己有夫人的时候,雨昕一震,后来又自嘲的笑道:"这个年纪该是有家室的人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种淡淡的失落感。悄悄的埋下了头继续吃着饭菜,只是那饭菜到口中有点索然无味了。 "相公,怎么现在才回来,路上没出什么事吧?"香风越来越浓郁,看来人已经进了偏厅,雨昕抬起头,扯着嘴角对映入眼前的女子友好的笑了笑。 只见一个身着淡绿长裙、孔雀绿翎裘的美貌女子,一手轻搭在一位家奴的手上,美丽的大眼睛本是望着月的,见自己对她笑,又转过头来打量着自己。头上低低挽着个涵烟芙蓉髻,又留出两绺头发娇媚地垂在脸颊两侧。挽得美丽的发髻上插着个鎏金穿花戏珠步摇,旁侧垂着一串流珠。行动之间袅袅婷婷,显得娇媚风流而不失端庄。四名婢女紧随其后,垂着头分作两边。 "这位妹妹是?"女子缓缓的坐在了雨昕的身旁,浅浅的笑着,一双媚眼直愣愣的盯着月,似乎想让自己的相公转过头了看着自己,只是事与愿违,似乎月不是很喜欢她,依然没有看她,只是夹着菜一点点的温柔送进雨昕的碗里。 女子见此,脸色没变,依然和颜悦色,似乎相公对自己的冷淡已经习以为常了,转过眼,盯着雨昕,嗲嗲的问道:"妹妹不知怎么称呼,来了这府里,我这个做女主人的都没出来接待。真是不好意思了。"女子语中已经摆出了架子,雨昕当然明白,向她颔首回到:"你好,夫人,小女子名叫洛烟,是你相公买来的青楼女子。只是一个为奴为婢的。"本为雨昕夹着菜的月听到雨昕这么说,手在空中停顿了一下,接着不动声色的把菜夹在碗里就不再继续之前地动作了,而坐在她身边的女子听到雨昕说到自己是青楼女子的时候,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愕,在听到为奴为婢时,眼角溢出了笑容,只是看到雨昕那绝美的容貌时,又不禁隐隐担心。攥了攥手里的细绢,正想说点什么的时候,月终是开了口:"风樱。你先回房吧,别在这里说了,洛烟姑娘第一次来这里,别吓着她了。"说完,那本来放在风樱身上地眼睛又再一次收了回来,好不容易听到自己相公的声音,竟是让自己离去,咬了咬嘴唇,眼中有丝苦楚。让雨昕见了有点点隐隐不忍,拉了拉月的袖子说道:"月,我挺喜欢你风樱姐姐的,让她留下陪我说说话吧。" 月听此,惊讶的盯了一眼雨昕,回头望了一眼自己的夫人,见她一脸的惊喜,也没说什么了,站起了身。便离去了,那女子苦涩的看着月的离去,没有出声。在一旁地雨昕看着风樱,也无奈,这是别人的家事,自己无权说话,而且现在的身份如此尴尬,琢磨了很久也不知道该说什么,顿时大厅一片沉默。可能还是女主人地胸襟宽广把。收起了自己的哀怨,她端庄的坐了下来。握着雨昕的手,细细的盯着雨昕,过了好久才说了一句:"妹妹你这模样怕是男人看了都会拜倒在妹妹的石榴裙下吧,这不,连我看了都要醉了。"听到她的赞美,雨昕涨红了脸,更不知该说什么,那女主人见到雨昕的酡红的脸,如此地光艳逼人,顾盼生辉间,撩人心怀,轻轻的笑出了声道:"洛烟妹妹,听你刚刚说你是被相公从青楼买来的?以后就好好呆在府里吧,我自会好好待你。"雨昕见此,只能点点头,连说话的份都没有。 说实在的雨昕真的很佩服她的肚量,自己的相公才回来就带着一名女子回府,两人独自在偏厅吃饭,自己进了厅中,相公连正眼都没有瞧自己,还自顾自的给另一名女子夹菜,如此是自己地话怕早就掀桌子了,还能和颜悦色的与女子交谈,那份肚量可不是宰相里能撑船这么简单了。 两人还没说什么话,那白发苍苍的老管家又再一次出现了,低着头对风樱说道:"夫人,少爷吩咐让洛烟姑娘吃了饭就去琉璃阁,所以奴才特来通报一声。"站起身听到老管家风伯的话,风樱一呆,惊呼出声:"琉璃阁!"他竟然让她住琉璃阁,想到这里,女人脸色如纸般苍白,那瑟瑟发抖的身子,让雨昕奇怪,那琉璃阁是什么地方,竟让夫人如此失态,那老管家见自己的夫人如此激动,也不好说什么,转头又对雨昕道:"洛烟姑娘,少爷已经让你的弟弟去了听雨轩,就在你琉璃阁的旁边。"说完风伯便退了下去。 于是大厅里就只有几个垂首的婢女还有夫人急促地喘息声音,过了好一会,那风樱才转过头,用细绢擦了擦自己额前地薄汗,淡淡的笑道:"如果妹妹吃完,姐姐就送你去琉璃阁把。"见风樱地脸色并不太好,雨昕也不敢问什么,只能轻轻的点头。 站起了身,跟随着风樱走在月的府邸,越走雨昕越觉得惊奇,这建筑风格有点类似惠尚王朝的风格,但是却不全是,有些地方用整块的石头切割成的形状,如此见来是豪气不已,少了惠尚王朝的淡雅味,而且有些婢女穿的是胡服,腰间掉着铃铛,乍然看去别有另一番风情,再看了看身边的风樱她居然跟自己一样,穿的与自己相似的衣服,风樱也发现雨昕的眼神,再看到她盯着自己的衣裳瞧,挺了挺胸问道:"妹妹在看什么?"听到风樱问自己,雨昕把疑惑说出了口:"夫人,洛烟这从边关走来,瞧见的都是草原牛羊,还有穿着异族服装的百姓,只是进了这府邸,妹妹又感觉像回到了惠尚王朝,而且府中似乎有些人也穿着胡服啊。"听了雨昕的话,风樱甜甜的笑了。摸了摸自己的衣袖说道:"这都是相公这样做的,这府邸只是相公的另一个别院而已,我本不是月溪王朝的人,与你一样,是惠尚王朝御史地女儿,只是和亲到这。相公为了让我适应这里的生活,特此把这里改变了成惠尚王朝的风格,所以妹妹就看见有些人穿的是我们的衣服,有些人是她们本地的打扮。"听到风樱地解释,雨昕点点头,原来如此,看来月还是挺爱自己的夫人,可是又为什么寒脸相对了?望了一眼一脸甜蜜的风樱,雨昕再没有问出话。 到了琉璃阁。雨昕才真正的惊讶了,琉璃阁并不大,却看上去如此奢华。用五彩水晶做成的八宝顶盖,在月光中别有一番风味,而阁下却是四周环水,这人工湖面上还有风格不一的柳幔,挨着琉璃阁身后竟还有一个精致的小花园,一个石头做成的独木桥连着琉璃阁,看上去如此雅致,见此,雨昕心里是喜不自禁的。这里真地好美,而且还有阵阵的熟悉感,却说不上哪里熟悉。而一旁的风樱看见雨昕地激动,也是明白的,自己第一次见到它的时候,何尝不是,以为这庭阁将是自己的爱屋,却不想被他下令不准靠近,从那以后这里似乎成了禁区。只有少数一两个人能进去,也只是打扫一下房间,其他的人没有他的允许是绝不能进去的。只是风樱没有想到他竟然会把这个地方让一个青楼女子居住,一直以为那里是他的秘密,没有人能靠近,却不想原来它还是有主人的,只是这主人不是自己,而是眼前这个满脸喜色地女子。想到这里,风樱的脸色一沉。心里痛的难受。再也忍不住了,告退一声就离开了。 而雨昕也见到了风樱一脸地悲伤。却不知怎么安慰。只能悻悻然地自己一个人走了进去。刚打开门。阁中地烛火自然地燃起来了。让雨昕惊奇不已。连连围着烛火转了几圈。想看出里面地蹊跷。看了很久。却设么都没发现。泄气地离开了火烛。继续欣赏起了房里地里摆设。这琉璃阁分明就是为女子而准备地。阁中地东西都带着淡淡阴柔地感觉。古铜镜下地红木柜子。里面摆放都是女子用地簪子和化妆用地脂粉什么地。粉白地帘幔下地小床。还有衣柜里地衣裳都是主人花了一番心思地。在转到一个桌前。上面摆放着许多书。只是写地字却让雨昕泄气。除了几本写地是简体字外。其他基本都是蝌蚪文。雨昕立刻放弃了阅读地思想。打开抽屉。里面有几幅画。雨昕转了转眼珠。一好奇便抽出一副打开来。自是仔细一看。雨昕却瞧得分明。这似乎画地是自己。不。或者是说真正地"雨昕"。而是还是"雨昕"几年前地样子。难道。在"雨昕"还是少女地时候就认识了月了?再抽出几幅图打开来。依然画地是"雨昕"。只是画中地雨昕却慢慢地长大了。越来越明艳动人。越来越倾城倾国。看着画像中地"雨昕"。雨昕终于明白。这琉璃阁怕就是给"雨昕"建地吧。或者就是月为了怀念佳人而留地地方。在仔细看了几回。有幅图下还写着一句话。撑着火烛细细地看去。上面端正地写着:"相思相见知何日。此时此夜难为情"见此。雨昕更加地肯定。月一早就见过"雨昕"而且似乎对雨昕有份爱恋。只是不知"雨昕"知不知? 刚收好了图。雨昕就听见一阵脚步声。略略吃惊。这么晚了是谁?难道是月?想到这里连忙离开了书桌。刚走到门前。就听到一阵沉闷地敲门声:"姐姐。睡了吗?"一听那声音。原来是卿云…… 打开了门。见卿云已经换了一身衣服。此时地他比在路上更有精神了。这人还是要靠衣装啊。"你怎么来了?" 卿云回头望了望门外。小心地走了进来。"姐姐。我来是跟你商量一点事地……进了府。我就一直在想我们以后该怎么办?难道一直住在月少爷地府邸吗?还有就是银子地问题?我们现在上哪去弄…… 听到卿云地忧虑。雨昕似乎并不担心。抓起桌上地一个苹果咬了一口道:"现在我们先住着。等过段时间再从长计议。只是这银子。我想来想去还是这偷地方法最简便。而且我好久都没有行动过了。手痒痒了…… 听到雨昕这么说。卿云一阵黑脸 第一百二十八章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 翌日,雨昕听到门外轻轻的敲门声,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在外响起:"小姐,夫人让奴婢伺候你起床了。"撑起了身子,揉揉自己惺忪的眼睛,呆呆的盯了一会房门,终恍惚过来:"噢!对哦,我已经到了月的府邸了。"急忙下了床打开了门只见一个模样清秀的少女端着一盆水站在自己的面前,见到雨昕的面容时,愣了愣,顿时脸红,手抖动了一会,略带害羞的说道:"小姐,让奴婢伺候你洗漱吧。"点点头,便让她进去。那女子虽然看起来生性胆小,但是做起事来却手脚麻利,不一会儿就给雨昕梳洗完了,还从衣柜里选了几套自己中意的衣裳让雨昕挑选,一看之下,雨昕就觉得这个小女子眼光很不错,于是用手指了指:"就这套把,我喜欢这样素净的感觉。"那女子欢喜的点点头,为雨昕开始穿衣,"你叫什么名字?"听到雨昕问自己,那女子羞答答的埋下头回到:"小姐,奴婢叫花音。"说到自己的名字时,她的声调明显的高了一节,似乎对自己的名字很喜欢。 "花音,真是个好名字。" "谢谢小姐谬赞,这是少爷给奴婢取的。"听到这里,雨昕转过身,见她的小脸仍然红红的,真是小女子心思,雨昕也不点破,让她继续自己手里的动作。穿好衣后,她又拿起木梳为雨昕梳起了头,雨昕乌黑如泉的长发在花音雪白的指间滑动,一络络的盘成发髻,牡丹花玉钗松松簪起,再插上一枝翠绿的玉珠簪,长长的珠饰颤颤垂下,在鬓间摇曳,肤无需敷粉便白腻如脂,唇绛一抿,嫣如丹果,最后翠绿的翡翠链挂于脖颈间。那清新的碧绿衬得雨昕颈间的肌肤白如雪,淡淡的枣红罗裙着身,绛红地印花丝带腰间一系,顿显那袅娜的身段。 见此,花音显得非常高兴,围着雨昕转了一圈叹道:"姐姐真的是美若天仙。少爷肯定会很喜欢你的。"说完,眼神黯了黯,笑容也淡了许多。见此,雨昕扑哧一笑,这丫头什么都表露在脸上,这谁都能猜中她在想什么了,捋了捋花音的发丝说道:"花音,你也很美啊,不然少爷怎么会为你取名了?"那花音一听雨昕这样说。顿时一阵欢喜,可是见到雨昕淡淡的笑容时,又恐惧地摇着头说道:"小姐。奴婢不是有意的,奴婢没有想过与你争宠的。" "傻丫头,我干嘛怕你与我争宠。"一听雨昕那语气,花音有点疑惑的望着雨昕:"那小姐难道你不是少爷喜欢的人吗"松了松肩膀,翻了个白眼:"怎么可能是了?你别乱想了。"说完,就抬腿往外走去,留下花音一个人喃喃自语道:"如果不是,那这琉璃阁为什么只让你一人进了……?"回过神就只见雨昕的背影,一惊。连连的追过去,刚近身就见一个支路旁走出一个少年,见到那少年俊雅的脸,花音又是一阵阵脸红,低垂着头只瞄着地面。 "你也起来了啊,正好,今天我们出府游玩一下把。"说完,眨了眨眼睛示意着卿云。站在她眼前的卿云哪里不知道她地意思,瞄了一下她身旁的丫鬟。自是知道她在暗示什么,无奈的点点头,算是答应了雨昕昨晚想做地事。 到了偏厅,见月与风樱已经坐在那里吃着早餐了,雨昕歉意的笑了笑说道:"不好意思,来迟了。" "没事,早知道你这懒猫会这样,我让下人另外准备了一份了。"月抬起头盯着雨昕温柔的笑了笑说道。坐在他身旁的风樱也斯文的吃着东西,听到自己相公的话。正好低埋着头。众人都没见她眼中的一闪而过的阴冷。抬起头微笑的看着雨昕说道:"妹妹,坐下吃饭吧。应该肚子也饿了吧。" 见到风樱一如既往地温柔,雨昕歉意的点点头。坐了下来,而卿云也自动的坐在雨昕的旁边,风樱一见卿云,眼前一亮问道:"这位是?"雨昕瞄了一眼卿云回到:"姐姐,这是我的弟弟,叫卿云,卿云快叫夫人。"卿云听到雨昕催促自己,站起身,弯下腰恭敬的喊了声:"夫人好。" "别多礼了,快吃东西吧,等会让风樱带你们好好熟悉这里。"听到月直接抢了风樱的话,卿云也坐回了自己的位子,只是雨昕的眼神却因为月地话闪过一丝狡黠:"月,我想出去走走,行吗?"听到雨昕这么说,月没有立刻答应,只是握着筷子的手停在半中央,而风樱当然知道月在想什么,抓着月的手说道:"相公,我陪妹妹吧,放心,不会发生什么事的。"说完,坚定的望着月,月本想回绝的,但是看见雨昕哀求的目光,他就硬不起心肠来,回了一眼风樱说道:"既然如此,你且陪洛烟去吧,万事要小心,知道吗?"风樱见自己的相公答应了自己,连连点着头。看着两人伉俪情深的一幕,雨昕忽然决心自己真地应该早早地离开这里,自己现在尴尬的位置,怎么说也让风樱难受吧,何况风樱还是一个如此地好女人。 结束了早餐后,月就匆匆的离开了,似乎很忙,雨昕也不便多打扰,戴上面纱便与风樱,卿云加上几名家奴离开了府邸。 不知走了多久。才感觉到了人声鼎沸。原来月地府邸离城里似乎还很远啊。怪不得那府邸修这么大。离城里远地地肯定不值钱。不过也是个土财主了。只是风樱这和亲怎么和了一个土财主。有点疑惑地问道:"风樱。你怎么会与月这土财主和亲了?不觉得委屈吗?"听到雨昕说土财主。顿时轻笑出声:"没有委屈啊。相公怎么可能是土财主。妹妹你想哪去了?" "不是吗?那把他地府邸修这么远……"风樱一听。便知道雨昕怎么想地。摇摇头笑道:不是。那只是相公地一个别院而已。只是相公喜欢住在那里。他说他在那宅子里可以远离很多凡尘地事。"听到风樱这么说。雨昕终是明白。原来有钱地主还喜欢扮低调啊。 到了热闹地地方。几人便下了马车。映入眼帘地是人们徘徊在街上地身影。有些人穿着动物皮毛做成地衣服。或者是贴身短衣。长裤和革靴。衣身**。有些女子疏着细辩。五官深刻皮肤却有点粗糙地女孩子。她们穿着到臀部地短褶。腰间束带。下身是裤口很宽地大口裤。看起来十分精神。而在四周由青色巨石做成地房子。石屋林立。看上去坚固无比。这草原风大。石屋倒是一个坚固地家。而空气中还自然地散发一种淡淡地奶香。让馋嘴地雨昕不禁咽咽口水。 风樱是一个很好地向导。怕雨昕以后出来迷了路。对每条路都细细地讲解。见风樱这么辛苦。雨昕倒是自觉地很认真地倾听。有时候忘了还会再问风樱。有时候看到"某些"宽大地府邸。雨昕会不留意地问一句。风樱当然也会告诉雨昕这里是某某枢密使。宣慰使司地府邸。 不知走了多久。几人来到一个酒楼前。闻到里面阵阵飘来地香味。雨昕不自觉地停住了脚。正想开口。身后就传来一个痞痞地声音:"这不是我们月溪王朝地太子妃吗?什么风把我们地皇嫂吹出来了。" 听到这声音。雨昕转身看去。见两个双眼轻佻地男子围着风樱。一个穿着一件浅蓝色地衣衫。襟口和腰带上镂着金丝。另一个穿着黑色金丝华衣。再见风樱身边地家奴全都一脸戒备地看着两个男子。似乎这两男子是毒蛇猛兽般。而这两个男子身后地几个打手似乎也不怕。直直地站着。 "见过俩位小叔子,不知围住我有何事,如果没有,风樱就此离开。"说完,一脸冷傲的转过身。可惜刚刚转身。一只手挡住了她地去处,只见那男子用手指挑起风樱的下颚。却不想被风樱当众打下他的手,呵斥道:小叔子请自重!"那男子似乎很气恼风樱的行为,见四周看热闹的人,眼神中闪过一丝歹毒,瞄了一下自己的打手,那些野蛮的人明白自己主子的意思,立刻提起自己身上的武器向那些百姓打去,吓地人急忙散开,有些跑慢的人,还被那些打手追着打在地上。 "住手!天子脚下,竟容你们这么这般野蛮!"忽然,一个清冷的女声高高的响起,让所有人都愣住,回过头望去,只见那女子长身直立,衣袂在狂风中猎猎飞舞着,漆黑如雾的长发被清风卷起,在空中放肆地飞舞着,仿佛一朵盛放的墨莲。那张蒙着面纱的脸上,清冷淡定的眼眸望着两个男子。"如此佳人,本王还从来没见过。"眼前忽然出现如此清新绝丽的女子让两个男子一惊,虽然蒙着面纱,可是那若隐若现地美感却深深地抓扯的两人地心。正所谓得不到的越想要,越看不到越想知道,不禁走向前,想去掀开那可恶的面纱。 风樱见此,心顿时着急,甩开了黑衣男子的手,立马大声说道:"妹妹,你快走啊,我乃堂堂太子妃,他们动不了我的。"而自知又惹火上身的雨昕听到风樱这么说,愣了愣:"太子妃?月是太子?!"正想着,自己身边的两个家奴拦住穿着浅蓝色衣衫的男子,那男子看也不看,绕过了家奴,正待家奴们想抓住他的时候,打手们一拥而上,与家奴们打了起来,雨昕见此,回望了一眼卿云,见卿云盯着自己点点头说道:"我会保护你的,先让夫人走吧。" 雨昕立刻明白的点点头,转身向风樱跑去,那男子见猎物跑向自己的四弟,又急急转身追上前,而另一边的家奴已经拉来了马车,雨昕一瞧,机不可失,魅惑的瞄了一下那黑衣男子,让那黑衣男子当场的呆住了,就在他的呆愣的一瞬间,雨昕抓起风樱,接着一使力,便把风樱推上了马车,接着,使劲的拍打了一下马儿,马儿吃疼,立刻扬起了蹄子,奔跑起来。 拍了拍手,安心的转过了身,见那两男子已经走到了自己眼前,也不在挣扎,便冷静的说道:"你们的府邸在哪里,本姑娘累了,想去坐坐。"那两个男子一听,脸上一喜,呵斥了正在与家奴纠缠的手下,殷勤的为雨昕领路,而卿云则默默的跟着雨昕的身边 第一百二十九章 再于故人 喜不自禁 - 两人领着雨昕很快就到了他们的府邸,虽然身旁多了一个少年让他们不能一亲芳泽,但是想到马上就可以美人在怀,也不再计较这么多了。 首先映入雨昕眼前的就是青砖绿瓦,但是却比刚看到的宣慰使等官员府邸看上去豪华多了,只是跟月的别院一比,怕是差了很多。想到这里,雨昕再没有进去休息的念头了,转过身,瞄了一眼卿云道:"卿云,回府啊,这也没什么好看的。" 那两个男子一见雨昕要离开的态度,脸色一沉,其中的身穿浅蓝色衣裳的男子首先挡住了雨昕的去路阴阴的说道:"本王怕这位姑娘你是回不去了,就好好的待在本王的府邸。"说完,使了个眼色,那些打手纷纷上前团团的围住了雨昕和卿云两人,雨昕也不慌张,轻抬秀足走到那男子面前缓缓的说道:"这似乎不用你决定吧。" 说完,在那男子的黑脸中潇洒的回转了头,慢慢的离开了,那男子气闷的对打手们点点头,顿时,那些打手向雨昕抓去,可是还没碰到雨昕的身体就一个个低吼的飞了出去,"别用你们的脏手碰姐姐!"男子定睛一看竟然拿少年,心一骇,没想到这女人的身边还跟着一个高手护卫,可惜现在天时地利,扬了扬手,从府里招来了更多的下人,可惜还没有见那些下人擒住少年,就忽闻一阵芬芳,只见那女子出现在自己眼前,只是手上握着钗,尖细的地方抵着自己的喉咙,如湖水般纯净双眸凝视着自己,似笑非笑。"你……"还没出口,就感觉自己的喉咙有刺痛的感觉,知道是眼前的女子在警告自己,便不敢在说话了,从府里出来的人见到自己的主人被挟持。也是一阵惊恐,自己的主人身为月溪王朝第三皇子,既然有人公然在白天挟持,而且挟持的还是一个女人,护主心切,正想冲过去地时候。一个清灵的声音高高的传入了他们的耳中:"谁都不要动,不然收到的就是你们主人的冰冷尸体。"听到这句威胁,所有地人都不敢动了,"给我准备一辆马车,迟了一步我就在你们主子的喉间划一刀。"那声音如此天籁,却字含嗜血,让所有的人不禁抖了抖,连忙按着她的话去做,等一切都准备好了。雨昕又把那三皇子踢上了马车,接着让卿云赶路,直到那些人不再出现在自己的眼前。雨昕才再次回过头看着眼前的三皇子:"这是你自讨苦吃的,我可没逼你,现在就送你下车。"说完,让卿云停停,接着又不淑女踹了那三皇子的**一脚,离开了,只剩下三皇子还愣愣的站在路中央,直直地看着那离去的马车,口中不停的喃喃自语:"真是美。好美……"也不怪三皇子突然有了这反应,原来在雨昕回头与他地说话之时,面纱不一小心因为动作的原因被掀上一角,竟就让三皇子看直了眼。 蜿蜒的走了一段时间,终于看见了月的府邸,只见几个家奴走上前,拉住了马恭敬的喊道:"见过烟洛小姐!"雨昕点点头,下了车,问道:"风樱夫人了?"家奴弯着腰回到:"回烟洛小姐。夫人刚回府了。"刚回府?!已经过了这么久的时间,怎么会刚刚回府了,疑惑的走了进去,刚迈过门槛没多久,就见月和风樱急冲冲的走了出来,再一定睛,雨昕不禁惊呼出声:"夜月!!""烟洛!""洛烟!""妹妹!"几个声音忽然响起来,又戛然而止。接着又面面相觑。 月听此第一个回过神来,急忙跑到雨昕的身边检查了一下问道:"没出什么事把。"见月那关心地眼神。雨昕暖暖的答道:"没事!月。我这不是回来了嘛?姐姐怎么样了。"因为自己的相公关心雨昕,有点吃味的风樱听到雨昕的问话。淡淡的笑道:"没事,这全都是因为妹妹的功劳。"说完,风樱招来几个丫鬟,让她们准备好雀舌芽茶,让她们压压惊。 于是,几人又退回了大厅,只是夜月在喊了雨昕以后就一直低着头,不再看她了,让雨昕的心里憋着慌,这榆木头,怎么刚刚喊了自己一声,又不说话了。 "听风樱说,你们遇上了三皇子和四皇子了?!"月刚一坐下就急不可耐的问起来。 雨昕颔首:"是地,只是我没想到月您竟然是太子,只是那两个皇子竟在大庭广众之下调戏太子妃,似乎与你的关系不好吧。"说到调戏时,风樱的脸白了白,咬着下唇,看了自己的相公一眼,可惜相公并没有出声安慰,依然紧张的盯着雨昕,似乎怕雨昕再次从自己的眼前消失了般,见此,风樱双眼闪过一丝阴毒,只是被长长的睫毛掩住了。 正待雨昕要说话时,那白头翁管家出现在大厅上:"少爷,乌兰将军到了,说有要事商量。"听此,月摆摆手让风伯下去了,再转头看了一眼夜月:"弟弟,你先在后庭等我,等将军说了事,你再进来,我们接着谈。""至于烟洛姑娘。"刚盯着夜月的眼睛,又转移到雨昕的身上:"介于这次地突发地事故,你以后不准再出府了,等首都安宁了你再出去,我不拦你。"说完,让示意让风樱带着雨昕下去,而夜月则跟随在她们的后面。 刚走到小花园,雨昕就松开了风樱地手臂,歉意的笑道:"风樱,对不起,我想在这里欣赏一下这花草,等会回去,你就先回去休息吧,今天发生这样的事也累坏了吧。"见雨昕这么说,风樱也不做推迟,点点头,吩咐了几句,便自行离开了。整个花园只剩下雨昕与卿云,而卿云也奇怪雨昕为什么会突然停下,只见她转过来,吐着丁香小舌道:"卿云,你也先回去,我想一个人呆会。"卿云见她如此娇羞样,也只好点点头,或许她有什么事才会把自己支开吧,没有多疑,便也退出了花园。 等卿云刚离开没多久。花园里就出现另一个身影。见此。雨昕柔柔地笑了笑:"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你不吃惊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了?" 就在雨昕说完话后。花丛中缓缓地走出一个人。青衣似玉。纤秀修颀地身姿。俊逸地脸庞加上万年不变地漠然表情。清澈却又永不见底地琥珀眸子。如宝玉般倾入人心。高而饱满地鼻下。妃色地薄唇轻轻勾起:"你为什么在这里?"看着他依旧漠然地样子。雨昕不禁噗嗤一笑。夜月不管走到哪里都是如此地榆木脑袋加上那没有表情地脸。"还不是你太不负责了。没有说一声。就甩掉我。让我入了火坑。幸亏你地哥哥所救!" 这一路来地辛苦就被雨昕一句话给轻轻地带过了。只是虽然她这么说。但是夜月双眸中却缓缓地浮出一丝懊悔与自责。抖了抖嘴唇。终是缓缓地说了出来:"对不起。我没想到会这样地。我给了你足够地钱。以为你有了那些钱就会平安到了江南地……"说到后面夜月就没了气。见他那自责地样子。雨昕也不忍在说他。摆了摆手道:"没事啦。我没有怪你是很感谢你地。救了我。让我再一次重生。我谢你都来不及。怎么会怪你了。真地!"说完。还露出一个甜甜地微笑。顿时让夜月又失了魂般。呆愣起来。雨昕一看。又是咯咯直发笑。有时候自己就喜欢逗逗夜月。看着他那没表情地脸上浮出一丝丝红晕。只是花园中地全神贯注盯着夜月地雨昕没有看见。十米之外也有一人也沉沦在她地笑容里。不可自拔……了?"已经从花园回到大厅地夜月一脸急色地问道。月瞄了一眼。摇摇头:"情况很不好。三弟和四弟。联合父皇地几个爱妃对母后进行弹劾。现在母后地燕宫快成了冷宫了。" "那怎么办。母后地身体可是吃不消啊。"夜月一听见自己地母亲受难。顿时忍不住。见自己地弟弟如此心急。月连连安慰道:"别这么担心。我已经暗中安排有人会好好照顾母后了。只是现在三弟和四弟地动作越来越大。怕他们想废了我这太子。篡位吧。"夜月听此。心一惊。没想到兄弟相残还是出现了。只是想到以前还疼爱自己地三哥和四哥。夜月就一阵难受。似乎已经回不到以前那样纯真地年代了。 正是夜深之时。各家各户已经安然入睡了。只是正所谓黑夜好办事。只见两个利落地身影在房梁在飞来飞去。不知跳了多久。终是停了下来:"就是这里了。今天先对它下手吧。身为皇子应该有很多银子吧。嘿嘿……"说完。还情不自禁地奸笑出了声。而身在旁边地男子则比她冷静地多。只是点点头。回应她。并没有说什么。仔细一瞧正是雨昕和卿云两人。卿云地背上还有个麻布袋。看来是为了准备装东西地。 摸索着缓缓地爬进皇子地府邸。身为皇子。府邸地安全措施也做地很好。只见一群群士兵来回穿梭着。头也不停地在周围瞧着。坚决不让一只苍蝇飞进来。可惜。他们还是低估了雨昕他们。就在他们地眼皮底下。两个人就这么神奇地爬了进来。 小心翼翼的穿梭在回廊中,寻找着目标,只是皇子的府邸确实很大,虽然少了月别院的一丝奢华,但是繁华却不减,串了几个房间,只是拿些了小东西,雨昕有点不耐了,这家伙把好东哪去了,真是恨不得现在从床上把那皇子揪起来,严刑拷打问个明白!身在雨昕身旁的卿云见她一脸地不耐样连连安慰道:"这大富人家,越是不起眼地地方可能越是藏东西的好地方。"经过卿云这样一提点,雨昕顿时来了神,找起卿云说地地方,果不其然,在那些不起眼的房间里搜出大好的东西,晃得雨昕的眼睛都花了。 一晚上的大丰收,当然让雨昕乐开了花,抱着一块上好的玉娃娃悠然在自己的琉璃阁补眠了,而皇子的府邸却满是风雨,三皇子一大早起来就发现自己最喜欢的玉如意不见了,再翻开自己的小库房时,更加惨不忍睹,库房里的上好精品基本都没了踪影,让三皇子不由自主的一声惨叫…… 第一百三十章 盗来危机 却不知 - 于是从那天起,三皇子的府邸加强了防备,等待小偷的下一次光临,可惜左等右等都没见那偷儿的影子,倒是临近自己的几个大官的府邸却被偷了,一夜之间,闹得月溪王朝的首都里的官员们一个个人人自危,最可怜的莫过于右丞相了,天天向自己厅前镶金佛祖保佑,可惜还没念到几天,自己跪拜的佛祖竟就被偷了,气的右丞相跳脚不说还不小心扯断了自己的几根胡须。.而此时那右丞相宝贝的佛祖正被雨昕举着当哑铃锻炼身体,不知右丞相看见了又会怎么想了。 月也得到了消息,如此猖獗的偷盗行为,枢密院的副枢却没有抓到盗者,不过这次的大盗事件却让各方蠢蠢欲动的势力竟停止了动作,互相提防起来,这难得的宁静让月高兴的想亲手大张请帖好好招待那大盗一番。 倒是夜月付出了行动,投入了极大的热情,跟着副枢到处查看可疑人物,每天都回来的很晚,有时候想到这个弟弟,月也是一阵阵哀嚎,这弟弟,都节骨眼上了还管这些,只是就是因为他这样的性格,所以自己才最放心他的…… 而身为受害人的三皇子从最开始的心痛到后来的神情恍惚,整天像孤魂有鬼般,穿梭于府,众人都以为主子是丢了什么重要的宝贝才如此,哪知三皇子另有心事了。而四皇子来他府上的时候,正巧是看见哥哥那失魂的样子。 "三哥?你怎么了?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四皇子有点着急的问着眼前的哥哥,平日里豪气无比的他那会出现这样的弱点。 "四弟,我也不知道怎么了,一想到她我魂就没有了,全身无力,真是难受啊。" "三哥在说什么啊!什么想起他?!你中邪了吗?"四皇子见三哥那语气,以为是中了敌对政敌的邪气,更是担忧不已。 哎,可能是把。进了魔障了……"说道这里,三皇子不经唉声叹气的站起来:如果此生能得到她,就算让我去死我也心满意足了。"说完,摇摇晃晃地走了,四皇子一听他的话,更是疑惑。哥哥这是?连连追上他问道:"三哥?你到底在说谁啊,如果你想,四弟定当竭尽全力帮三哥的。"听到四弟的话,三皇子总算恢复了一点神气:"这天下之大去哪里找啊?四弟你可记得上次我被那女子挟持之事。"四弟点点头,脑中浮现出那个带着面纱的妩媚女子,那魅惑的双眼曾今也让自己不禁呆了神,难道三哥是被那女子下了盅。 "你不知道,虽然当时被那女子挟持我心里很气恼,但是我也感谢上天给了我那次机会。我竟然见到了一张绝世地容貌,就是那容貌让我一瞬间下不了手,本可在她转头的一瞬间我就能捏断她纤细的脖子。可惜,我还是放弃了……"想到这里,三皇子不禁闭起了眼睛,回忆起那时刻。而四皇子却锁着眉想着三哥话中的女人,那女子似乎不是月溪国的人,是中原人吧,那身打扮就是最好的证明了,只是……谁了。"四皇子单手摸着左胸,向三皇子道了别便退下了。 "姐姐,现在风声这么紧,这些东西怕是卖不出去吧。"坐在雨昕的琉璃阁中的卿云苦恼的看着桌上地东西说道。 "我知道啊,所以也暂时没有打算把它卖了,只是现在把他们给藏好,等过了时间我就把它们拿到黑市里去卖,赚个好价钱。"一边说,一边把桌上的东西放到一个黑布里。遇见自己喜欢的还欢喜地亲亲。 "那我们岂不是白偷了?"看着那销不出去地宝物。卿云似乎没有雨昕这么乐观。 "谁说白偷了。趁你没注意地时候。我还顺手牵羊了很多东西哦。"说完。跑到一个白色雕花柜子旁。把柜子打开露出里面地东西。卿云定睛一看。只见里面装着几十条金子。还有一大推银子和几十张银票。顿时有点目瞪口呆指着里面地东西颤颤地说道:"姐姐。这怕不是你顺手牵羊这么厉害吧。你是不是还单独溜出去偷地……""胡说八道。人家才没有了你太专注于那些宝贝了。忽略了我。"说完还狠狠地敲了敲卿云地脑袋。瞪着大眼睛说道。 "好吧。那这些我来想办法。你把这些宝贝解决了把。"说完。各自分工就离开了。 正在琉璃阁后地小花园中欢喜地埋着自己地宝贝。一边填土一边乐呵呵地唱着歌曲。哼哼哈依好不快乐。微风吹过。卷起缕缕青丝。因为运动而出地热汗又调皮地把发丝黏住。抬起手正想拢拢。忽然闻到一股陌生地味道。那是种淡淡地香气。有点类似于薄荷香气。虽然很淡。但是雨昕知道自己地小花园里有不速之客闯了进来。急急地把最后地土填上。站起了身警惕地望着周围呵斥道:"是谁?!"刚说完话。就见门后走出一个身影。在阳光地折射下。竟看不清脸。只是那身影倒是熟悉。正待问个清楚。只见那黑影缓缓地出现在自己地眼前。繁琐地深黑金丝衣裳。烁烁生辉地眼眸。近处仔细看。才发现那黑色地眼睛深处有一丝淡淡地金色。琥珀地颜色!! 看着眼前那淡淡地笑容。雨昕拍了拍胸口笑道:"月。你别这么吓人嘛。人吓人会吓死人地。"月没有说话。只是轻抬起他地削尖地下巴望了望远处。又再次低下了眼睑。抬起手抚上雨昕地脸慵懒地说道:"洛烟姑娘。真是好兴致啊。"听到月地话。做贼心虚地雨昕扯了扯嘴角笑道。算是敷衍过去。只是刚展露笑容时。那熟悉地悲伤又再一次爬上了月地脸。雨昕是知道是为什么地。只是却咽在喉咙里。说不出话。 轻轻地叹息一声。月背离了雨昕。似极为无奈。"洛烟姑娘。真是对不起了。每次看着你。我就会把你地脸与她重叠。就压抑不住那情感。唐突了你。"看着那月略感悲凉地身影。雨昕张了张口却发现话梗在喉结。动弹不得。 "我知道我执意带你来月溪国,让你很难受,但是我为了我的私心却一意孤行,我的弟弟告诉你本是要去江南的,因为我,你却只能来到这里,还遇到那天发生的事情,我很紧张。我害怕你再遇到,所以我下了令,让你不准出府。原谅我的自私好吗,我只想看你笑而已,别无他求,等我做完了自己地事,我会亲自送你回江南的……"说道后面,月转过了头盯着雨昕,眼中含着一丝意味不明的复杂情绪盯着雨昕,抬起手想攀上雨昕的脸,却又叹息的放了下来。接着轻轻的转身便离开了,只留下雨昕一人体味着他眼中的苦楚…… 第二天翌日,四皇子脸色阴沉的冲进了三皇子的府邸,看到皇子脸上阴霾,谁也不敢靠近,纷纷让路,问到三皇子在哪里时,急急地垂头回到。终于在一个假山后找到正在磨着自己爱刀的三皇子。 "三哥,我帮你查到了!。"刚见到三皇子。四皇子就急不可耐的冲向前去大喊道。一听四皇子地声音,三皇子一愣,随即笑起来:"四弟,有你的么快,快说说,查到些什么?" "三哥,那女的是太子从青楼买来的人,从中原带回来的。""什么!青楼女子!那岂不是那女子已是他的人了!"说道这里,三皇子不禁双眼含怒。气愤的捶打桌子。震得石桌颤动不已。 "三哥,说来也奇怪。太子把那女子买回来并没有动口,还伺候的好好的,这就叫我奇怪不已。"一听四弟这样说,三皇子脸上又由阴转晴:"真地吗?!那可真是太好了!" "好什么啊,三哥,那女子是太子的人,太子与我们水火不容,你认为他会把那女子双手奉上吗?"看到三皇子的笑脸,四皇子忍不住泼了一盆冷水。 一听四弟这么说,三皇子忍不住又叹口气,摊开双手道:这,好不容易找到美人的地方了,现在却因为那太子堵在路口,真的想快点动手把他给废了!"说完,眼中浮出一丝丝阴毒。 "三哥真的这么喜欢那女子?"四皇子有点不可思议的盯着三哥问道。 "是啊!见到她的那一次,我想我对其他的女子再无兴趣了吧,此生没了她,也没多大地乐趣了!"说完,不禁垂下了脑袋,有点不争气的说道。 见到自己的哥哥因为那女子失去了以往的豪气,四皇子一阵气结,那女子怕就是太子专门找来给自己哥哥下盅的,怕知道自己哥哥现在的状态,得意非凡把。不如派人杀了那女子,这样或许可以破了盅,只是三哥,回头望了一眼三皇子,见他连连叹息,有时候眼中掩不住失落,心里就烦闷了,从小到大,为了哥哥,自己什么都能做,难道不能想到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忽然,脑中闪过一丝光芒,对,那老皇帝或许还有用。 "三哥!不如让父皇下旨,让他把那女子赐给你!"听到四弟的建议,三皇子立马拍手叫好,对!我怎么没想到了!还是四弟厉害!"说完,乐呵呵的拍拍四弟地肩膀,连声叫好。只是,四皇子还是心里隐隐担忧着,这次不知会不会成功……而此时身在月别院中雨昕,还在快活地过着自己的生活,只是月那悲伤地眼神自始自终老是梗在自己的心里,像拔不出来的刺一般,生疼生疼的。风樱还是一如既往的对自己不冷不热的,只是有时候会发生一点点小意外,倒是没有放在心上,倒是夜月,自从自己见到他以后,他就彻底搬进了别院,这点倒是让雨昕高兴不已,毕竟他是雨昕在外的第一个故人,而且自己的业余爱好还是喜欢逗弄夜月,知道他在外面辛苦的捉着大盗,可惜大盗就在眼前,他不知而已。白天他出去抓大盗,她就窝在琉璃阁补眠,等他回来的时候,就不停的揶揄他。直到他羞愧的脸红,才软了嘴,再好生安慰一番。在如此的幸福中,让所有的人都降低了防备,不知头顶已经慢慢的飘来一大片乌云 第一百三十一章 危机已来 - 什么?!!三皇子要娶太子的女人!!!"眼前的女子一身湖蓝色的印花锦缎旗袍,围着白狐围脖,脚上蹬着同色的皮靴,头上简单的挽了个发髻,簪着支八宝翡翠珠钗,大殿上的烛火映红了她精致的脸廓,散发着淡淡的柔光,只是这样的美女表情却有点难看,盯着四皇子的眼睛闪着莫名的怒感。 "云姨,三哥迷上那女人了,为了那女子竟像失了魂般,我不忍心啊,等三哥定了下来,我们就向太子下手,等三哥坐上了那王位,你自是这月溪国的第二人了。"四皇子不遗余力的向云姨示好,这云姨生的千娇百媚,深的父皇的宠爱,由她去当说客,定是最好不过。 "你们怎么向太子动手?这事怕还要慢慢来把!你们的手下大部分在边关,怎么想个法子把他们调回来。"云姨自是明白四皇子对自己的示好,自己也是为了自己的性命和野心攀上了他们这条船,如果不这样等那老皇帝一死,怕自己也会落得陪葬的下场。 见云姨问起这个,四皇子也不好多说,只是稍微提起:放心,现在边界的防守换了人,我们也不多加纠葛,已经有第一批人慢慢启程了。" 见这事应该有底,想来还是要给他们一点好处,便点下了头,答应了此事,只是略略担心道:"这都是太子的人了?太子肯吗?" "还不是了,只是太子买来的一个女子而已,名叫洛烟。你自己看着办吧。"听此,云姨点点头,便先离去了。 第二天,老皇帝竟真的下旨,拿着圣旨的公公急急往太子府,而在太子府办公的月正巧听到宫里太监来的消息,连连出房接旨。 "皇帝诏曰:吾皇之三子喜爱太子府上之女,名为洛烟。听闻此女子,容貌绝美,贤淑有德,今令洛烟三日后嫁于三皇子,以向天下人告知,钦此。"念完圣旨的公公谄媚的扶起太子。笑道:"恭喜太子了,这样一来,你两的兄弟关系更进一步增长,真是可喜可贺啊。"说完,把由上好的金色丝绸做成地圣旨递给了月,自己则在管家那领了丰厚的赏钱,乐呵呵的离开了。 而拿着这圣旨的月脸色却变得极为难看,那几两轻的圣旨在自己手中竟变成了万斤重,想到自己三弟那张卑鄙的嘴脸。月就压抑不住心里地怒火,脑中再次浮现出那个嘲笑自己的那张脸:"杂种,杂种。真不知什么命,竟是嫡子,呸!"而此时一向对自己冷冷淡淡的父皇竟一旨让自己心爱的女人嫁给他, 他黝黑带金的眼眸,倏地笼上层冰冷的寒意,使劲的捏了捏手中的圣旨回到:"管家,备车,本太子回别院。"那站在门口的管家一听,连连点头。急急地使唤着下人去后面牵出马车。 回到自己的别院后,月也再没有了平时和煦的笑容,冷冷地进了门,只见自己的弟弟夜月站在大厅的前,疑惑的看着自己,招了招手,让他随自己进厅门,接着唤来风伯去叫洛烟过来,风伯领命退了出去。 "哥哥么了?你地脸色很不好。"夜月见风伯一走。连连问道。刚问完。只见一个金光向自己射来。急忙抬手抓住。定睛一看竟是圣旨。疑惑地看了一眼自己地哥哥。见他没有说完。知道他是让自己让看。便打开圣旨。看完。脸上诧异不止:"什么!父皇要洛烟嫁给三皇子!"月刚准备点头。另一个女声却在大厅里骤然响起:"什么!我要嫁给三皇子。"两人寻着声音看去。见是洛烟站在门口。满脸惊讶地盯着夜月书中地圣旨。 "洛烟!我……"月满脸愧疚地盯着雨昕。到了嘴边地话。再也说不出来。只是那内疚之意浮在脸上。 雨昕也没多想。直直地走到夜月地身边。抢过那圣旨仔细看起来。而夜月却愣愣地地看着手中地空无一物。眼中沉痛感不明地加深。如果洛烟真地成了三哥地妻子。那自己以后岂不是要叫她三嫂了。这本是一件好事。可是。想到这里为什么自己地心不禁揪心起来?连忙转身。急急低头去掩住眼底地哀伤。 正专心看着圣旨地雨昕并没有发现夜月那莫名地哀伤。只是心里万道诅咒着那老皇帝:"自己又不是你月溪国地国民。你凭是什么就给我乱指婚了!真是个万恶地旧社会。想这月溪国也奇怪。本以为是一个部落国家。却没想到发展地这么好。与自己世界里地清朝竟有几分相似。只是头型没有这么"瘪三"!想到脑中浮现去那三皇子地嘴脸。雨昕就一阵阵恶心。为什么月和夜月都是一副相貌堂堂。那三皇子就一副屠夫地样了?!除了那眼珠子与夜月一样是难得地琥珀色。可是那脸就不敢恭维了。至少自己来到这世界里来。他是第一个让自己觉得相貌不行地人。特别是他那双眼睛。那目露凶光地样子。想到它怕是半夜也睡不着吧。越这么想。雨昕越气地牙痒痒。自己怎么就没有人身自由了。走哪都惹一身腥。 站在不远处地月。见雨昕一脸凶恶像。知道她心里不好受。想劝慰。却找不出词。这些事都是自己引起地。洛烟只是自己私心地牺牲品。想到这里。月更掩不住眼里地愧疚:"洛烟……我对不起你……又把你推入了这火坑了……"雨昕摇摇头:"月。我没怪你。如果不是我任性妄为。今儿个这事也不会发生了。" 听到雨昕这么说。月眼中忽然闪过一丝情绪。似是得到宣泄说道:既然如此。我们就让发生地事情重归于零。洛烟你现在就连夜回惠尚国。我想三弟定当不敢去惠尚王朝直接要人地。" 听了月的话,雨昕与夜月两人齐齐一震,惊讶的看着月,这怎么行,如果洛烟回去了,必遭大劫的就是太子府了。夜月脸上浮出一丝担忧,他知道父皇并不怎么疼爱哥哥,但是身为太子,怕父皇也不会太过为难,最后也是变为庶民,只是。 望了望雨昕一眼。夜月的眼神中出现一丝明了,哥哥这么做,怕是对洛烟动了情,才会如此不顾及自己的身份。而身为当事人的雨昕却仍然震惊月的话,雨昕何尝不懂这其中地厉害关系,早之前自己就猜测过兄弟两人的关系,后来听风樱说,更是明白此时的帝位之争已经让两人的关系已经名存实亡了,如果自己出逃的话。怕是那三皇子找到最好的借口,让父皇贬了太子吧。 当即,雨昕连连摇头。否决了月地念头:"月,这个方法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去做的,死了这条心吧,既然有我的份,我也会想主意的。 月一听她的话,急了,"洛烟,你怎么还不懂了,朝中势力。三皇子一手遮天,父皇根本不喜爱我,对于我的意见提了他也不会接纳,再这样下去,你进了那三皇子的府邸,我今生就会后悔不已的。" "月,越心急越想不出办法,我们坐下来好生想想,这路不一定是死路。你生为太子,想来也在朝中经营了许久,怕是也有一定的势力,一点点小火苗就能引燃一起大火,所以不必这么悲观。"此时地雨昕像变了一个人般,不再是小女儿心态,自是镇静去想怎么运筹帷幄。 而得到消息的三皇子府中,四皇子正微笑这告诉自己的三哥这好消息,三哥听后倒是喜不自禁:"没想到这云姨办事如此利落。看不出这女子倒有番手段啊。" 三哥拍了拍手。连连向四弟说道。四弟倒是显得沉稳多了,因为受到三哥地感染。脸上也微露笑容,指尖敲着桌子道:"是啊!这关键时候,还是没有看错人,不过这女子野心大,怕不容易抓牢。" 三哥一听,立刻降下了笑容,想到对自己登位的不利因素,自是要戒备:"四弟是什么意思?难不成她还能伸的了手?" "三哥莫急,只是一个虾兵蟹将而已,眼中那野心很不经意就流露出来,倒是让人看的明白,不叫的狗才咬人,既然是个爱叫的狗,我们也莫担心了,我只是提提而已,而且我给她许了好处,怕她也不敢多加乱动把,不然到时候成了活祭品也不能怪咱两兄弟了。 说完,眼中不经意露出少许阴毒,倒是三皇子见怪不怪,这四弟的性子他很清楚,所以也不会提备。见自己的四弟也这么说了,不禁眯眼笑了。 正想着三天后就可以怀抱美人,手被人碰了碰,抬眼见自己的四弟正嘲笑地看着自己,不自觉咳嗽道:"怎么了?四弟?" 四皇子本想调侃一下自己的哥哥,忽然想到自己竟还没想到一个缺口,连连说道:"三哥,怕这事没有这么容易,小心太子把那女子放回了中原,我们就功亏一篑了。" 三哥听此,禁不住一怒,只是过会又得意的笑了:"没事!如果太子敢这么做!我就借口游说父皇,到时候盛怒下的父皇肯定会贬了他,等我名正言顺登上那皇位,我就让那中原的皇帝把那女子赐给我,想来那皇帝也不好为了一个女子而撕破了脸吧。" 听到三哥这么说,四弟不禁扬起大拇指赞道:"高!实在是高。" 听到这消息的还有朝中的大臣们,于是大家都不约而同的纷纷向太子府告喜,平日里敌对的势力乐呵呵地上门献礼,此时的太子府倒门庭若市起来,来来回回的礼品钻进了太子府,因为太子不在府中,管家也不好做主,只能都收下,而看着这样的景象又让百姓以为这天下又太平了,平日里争斗的太子与三皇子竟和好如初了?只是谁知道太子别院的大厅里现在是一片阴云呢? 想不主意的几人徘徊在大厅里,月垂着脑袋沉思着,夜月倒失了平时的冷漠,竟像热锅上的蚂蚁,来回地转悠着。 雨昕来回瞅了几眼两兄弟,走出厅外让风伯端些点心上来又退回了大厅,等风伯拿着几个瓷盘装地酥油饼,又不客气的吃起来,正吃着松香酥脆地酥油饼,看着眼前圆圆的酥油饼在自己的齿下变成了两截,就不禁乐呵呵的。 忽然,脑中闪过一丝光芒,仔细的盯着手中断成两截的饼子,心里便有了主意 第一百三十二章 灵魂对峙 胆寒之 - 月是第一个发现雨昕的不正常的,盯着雨昕问道:"烟洛,你怎么了?"兴奋中的雨昕想到这计划的代价,有点迟疑,可惜现在已经是非常时期了,这个计划不但对自己有利,连月也能一步登天。而这计划当然不得不牺牲下别人,于是,深呼吸了一口,望着眼前的月问道:"月,如果你想要登上那王位,就必须踢掉三皇子这个堵路的吧?"刚说完,就发现月的眼眸精光乍现,而身旁不远的夜月脸色却有点难看,雨昕知道现在是让他做一个抉择的时候了。 月倒是显得冷静的多,攥着拳头说道:"这皇位本就是本太子的,只是有人一心凯觑而已!"此时的月少了一丝温雅,多了丝豪迈,这样看来这北方的男儿的豪气还是足够的。 雨昕笑着点点头:"既然如此,就借着这次机会铲除拦路虎,胁迫老皇帝退位,让你登基!"睁着亮亮的大眼睛一口气说完后,便发觉大厅里安静的连颗针掉下去也能听到的那丝寂静。月与夜月两人惊诧的盯着挥着手豪迈的说着话的雨昕,久久不能动弹。 月抖了抖指尖,不可置信,胁迫老皇帝!如果说铲除拦路虎,月有想过,但是如果对自己敬爱的父皇做出这样的事,怕自己也在这位子上坐的不安心吧,颤了颤身说道:"烟洛,你这个方法虽好,但是怕也太……" 还没说完,一个绝美容貌忽然出现在自己的眼旁,双瞳中没有一丝感情的冰冷的盯着自己:"你想登上那皇位,就必须有人牺牲!既然都有人要牺牲为什么不牺牲到底,得到你想要的结果,难道你想一辈子都这么窝囊的当这个没用的太子,被你的弟弟们一点点的蚕食掉手中的权利,还是你已经当这个太子当上了瘾,既然想当皇帝。就要有当皇帝地觉悟,而这个觉悟的代价就是让你双手染上鲜血,手足的鲜血!历代以来,哪次皇位之争,不是你争我夺,血流成河。既然无法避免,就该去面对它。想想李世民,一代明君,可是他却不太子,为了太子之位,他发动了玄武门之变,杀了他的两个兄长,逼着自己的父亲立自己为太子,从那时起。天下就是他的了!!可是没人记得他那天在玄武门上身体上染地是兄长的亲情之血,而是记得那百年的盛世,富饶的大唐。那辉煌的一天!" 雨昕的话引诱着月深处的血液顿时变的如此沸腾,虽然不明白她口中所说的李世民是谁,但是他知道,那个叫李世民地人与他有一样的命运,只是自己的优势在于自己是太子,对啊,既然身为太子,就该有当皇帝地觉悟,自己手上的鲜血还染少了。不嫌多一份,想到这里,月的双眼变的深沉许多,黝黑的眼珠中那抹金色也淡淡的消失了,变的更加漆黑,"那依照烟洛姑娘所说,何时动手? 见月已经被她的话打动,不禁喜上眉梢,立即道:当然是我大婚之日!这可是难得机会。天时地利人和,就要看月你后面的安排了。" 月听此点点头,也觉得那时候是难得地机会。而身在另一旁的夜月此时却深恶痛绝的看着雨昕,转过身来沾沾自喜的雨昕被那眼神吓了一跳,那眼神仿佛要把雨昕吃了一般,雨昕一惊,颤抖的问道:"夜月你怎么了?" 夜月没有看到雨昕那眼中的害怕,看了一眼自己的哥哥,在看着雨昕闷声的说道:"早知道我就不该救你!!让你死在那俩人之手。也不失是一件好事!想不到你如此歹心。不过一门逼迫的婚事,你就要取走这么多人地性命!" 说完。夜月头也不回的走了,那一瞬之间雨昕的脸变得苍白,心骤然的剧痛,夜月竟然怪自己歹毒,可是自己不这样做,怎么能让自己安然后退了?身子似乎有点点发冷,那胸口间的疼痛撞的雨昕泪流满面,跺着脚用力的大喊着:"夜月!夜月!回来!你回来啊只是似乎回应的只是厅外阵阵的凉风,别无其他。 原来直到今天自己才明白,自己是喜欢夜月地,他对自己地关心,对自己的付出,虽然木楞,不喜于表,但是他地心却始终向着他的,从什么时候自己喜欢他的?是那句不经意温柔的呵护还是那羞红了脸,不知怎么说的他,可是,刚才他那眼光就如看见了仇人般,让自己痛的直打颤。 忽然。身子一软。看着眼泪如断线地珠子般滴滴滑落在地板上。却没了力气擦掉它。自己是不是真地已经失去了夜月了? "夜月月错了还不成吗?我嫁给三皇子。我什么都听你地好不好。不要用那眼神看我。求你了……"喃喃自语中却让心痛更加地扩大。那撕裂般地痛楚让雨昕喘不过去来。 突然一双手扶起了她软软地身子。轻轻地擦掉了她地眼泪。安慰道:"别伤心了。夜月是个正直地人。他不喜欢政治上地阴谋。也不喜欢见到血腥……如果想哭。我地衣服倒是可以借你一用。"似乎是有人地安慰后。人会更加地脆弱。那一刻。雨昕如孩童被丢弃般不顾形象地大哭起来。直到自己哭累了才缓缓地睡过去。 看着眼前睫毛上带着露珠地她。月一阵叹息。轻轻摸点那水珠。望着眼前那苍白绝美地凄容忧伤地喃喃自语道:为什么你地眼里只有他了。却没有其它人地影子……"说完。抱着雨昕去了琉璃阁。动作始终是轻柔地。怕弄醒了她。就算路上碰到了风樱。也只字未提。看着自己相公地冷漠。风樱一阵气急地绞着手帕。连赏花地心情也没有了。 而此时地夜月却有点后悔刚刚说出地话。想到那张如纸张一般白地脸。夜月就深深地内疚起来。自己当时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听到她想害死自己地哥哥们。心里就一肚子气。便说了如此伤人地话。懊恼地捶了捶石桌。只听到一阵轻微地脚步声才住了手。转过身一看见是自己地哥哥。窘了窘低着头:"哥哥。 月并没有立刻开口。而是坐了下来。静静地看了夜月一会。淡淡地笑道:"夜月。是你先认识烟洛姑娘地吧。" 诧异哥哥怎么提起这个,也不疑有它颔首道:是地,哥哥,我们在路上所遇,在一起有一段时间,只是不是知为何我走后,她就沦落到青楼,被哥哥买下了。" "你嫌弃她了?因为她有了青楼出身。因为她倚门卖笑?"听到哥哥这样的质问,夜月连连摇头,"没有。哥哥,我一直都没这样想过,我刚刚只是想到她如此毒害自己的哥哥们,便顿时有了厌恶感,才会这样说的。" 刚说完,就见月"腾"一声突然站了起来:"夜月,夜月,如果我在之前遇到她,不管她怎么样我都会多加珍惜。只恨我与她少了那份缘,你有没有想过,她为了自己的未来,应该有这样的打算,只是害她者必先还,你的哥哥们还能叫哥哥吗?几次三番向我下毒手,我退让了,结果却是什么,她一语惊醒梦中人。你却怪她破开了那云层,你还在自欺欺人吗?!我跟你说,是让你好好想想望那天的到来你能站到我身边与我并肩作战,毕竟母后只有我们俩!" 说完,月就转身离开了,只留夜月一个人颓废的坐了下来,深埋着头,攥着拳头,在做着何等斗争。 而另一边地琉璃阁中。雨昕再一次做了梦。一个奇怪的梦,梦中的"她"又再一次出现。只是这次少了一份灵魂地诱惑,"你是谁?"再一次看见她,雨昕忽然少了一份害怕,多了一份胆量,见她淡然的笑了笑,红色眼睛里倒影着另一个自己,轻轻的说道:"如此儿女情长,难道你那颗种子就这么没了?" 雨昕知道她说的什么,惊讶她竟然了解她心里事,正想着那人又开了口:"别多想了,我即使你,你即使我,你想的我一清二楚。" 听罢,雨昕便不再胡思乱想,只是多了一份交心:"我现在什么都没了,怎么能让那颗种子开花"噢?!你真的什么都没有了,你做的这一切难道不是在准备吗?如果你想用那份纯真来欺骗我,倒是放弃了吧,外面的男人倒是可以让你**于股掌间,我已经说过,你想的我都知道。" 听她这么说,雨昕眼睛闪过一丝光芒,诡异地笑了笑:"那真是不好办了?没想到自己的心里住了一个什么都了解自己的鬼……" "你认为我是鬼吗?呵呵,别干蠢事,惹恼了我,小心我把你吃了,再拉一个灵魂进这个,让她继续存活下去,而又有谁能发现了?" 听完她的话,雨昕惊讶不小,自己竟是被她拉来的,那真正的雨昕是被她吃了?只是她怎么吃的?"说了,你不要多想,你做好你现在做的事情即罢,这热闹我正看得好了。" "你看到我的身边地人一个个死去,竟觉得有趣?!!!"雨昕有点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她",满心悲凉。 "不然你以为了?只是没想到你竟为了那男子差点放弃自己的计划,迫使我出来好好的提醒一声,别忘了自己的种子,不然到时候连怎么死都不知道。"说完,那诡异的红瞳女子又一次消失了,惊骇中的雨昕连连呼喊,却终只有团团的云雾包裹着自己,似乎想要淹没了她整个人般。" "不要!"雨昕大喊一声,猛然坐起了身,直喘粗气。 "小姐姐你怎么了?做噩梦了吗?"床旁地花音一脸地担忧的看着自己,拿着湿帕为雨昕擦着额间冷汗。 全身发抖地雨昕似乎还没有从惊恐中恢复过来,连连闪着脑袋,推开了花音的伺候,"你走,你走……"急急的喊出那句话,雨昕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来了,那花音一见雨昕的不正常,迟疑的咬了咬下唇说道:"小姐,你等着,奴婢去唤大夫来。"说完,就跑了出去。 留下雨昕一个人颤颤抖抖的抱着膝盖,想到那女子的话,就一阵胆寒,自己做的天衣无缝,竟被寄宿在自己灵魂中的那人看破,刚想到这里,灵魂中又传来一丝嘲笑,让雨昕的身体抖了抖,抱着双膝,眼眸深处一丝亮光隐去了,看来以后自己还要多加小心,未免自己成为第一个"雨昕 第一百三十三章 情已逝 只留心 - 转念之间,忽然发现门口已经站了些人,急忙抬头,竟见是满脸担忧的月与低头内疚的夜月还有急躁的花音。.恩……背后还有一个蹭着头的中年男子。 见雨昕看向他们,第一个冲出来的竟是这小小的身影:"小姐,你哪不舒服了,我把大夫叫来了。"说完,指了指门口,以示自己并没有说谎,从鼻子哼了几声冷冷的说道:"大夫也不应该是另外两个吧,你的手段才高啊,竟拉了两位皇子。" 那花音一听雨昕的话,顿时一惊,纯真的眼眶里竟慢慢有了水雾,啜泣道:"小姐?奴婢做错了吗?我不是故意去找少爷的,可没想到小姐竟讨厌花音了。"说完,抹起了眼泪,这一招顿时让雨昕心软,这人也拦不住,既然来了,则安之吧。便劝慰了几句,那花音倒是天真的人,雨昕几句甜言蜜语倒是哄得开开心心的。只是门边的三个主,老是不见身为主人的雨昕出声,也不敢贸然进去。倒是雨昕知道,使了个眼色,花音便点头,唤他们进来。 "烟洛……你……"夜月进了门倒是没了厉声,雨昕以为他不再怪自己了,心里一高兴。 "我错了夜月,原谅我好吗,我只是想逃脱那个荒谬的婚姻而已……雨昕嗫喃对着夜月道歉,夜月听此沉默半晌,轻声说道:"我不怪你了…… "真的?"雨昕爬起身来,又惊又喜地想去拉住他的手,他却像被火苗烫到般,身体猛地一退,雨昕的身体尴尬地停住了。怔怔地望着自己腾空的手,抬起眼,看着他俊逸的脸和纯琥珀色的双瞳,而他则木楞的盯着雨昕的僵硬的身体,别过头,脸色有些苍白。 见此雨昕心里骤然一阵巨痛。他不怪我了?但是他仍然在意自己之前说过地话,这必然已经成为他心里的一根刺,刺着他的心肺,无时无刻的提醒着他…… 雨昕顿时惨笑原来你的心里都那么难受了,为什么还用虚伪来安慰我了?虽然我是喜欢你,但是也不用在一棵大树上吊死吧。受伤是有,难过是有,或许我会为你哭,但是哭过以后我就不会再想你了,你那条件发射的动作,我就知道你有多讨厌我了,虽然是这么想,可是我地心为什么还是那么痛? 看着他的脸,雨昕木然地说道:"夜月。不用这样勉强自己了,这琉璃阁怕也让你呆着难受,我也不留你了。" 听到雨昕的送客令。夜月一呆,转过头看着雨昕冷冷的表情,脸顿时惨白,紧张的喊道:"烟洛……" "花音!送客!我累了!"一声厉吼,让处在两难的花音顿时一提神,恭敬不容置疑的对夜月说道:"二少爷,请离开吧,小姐累了。"夜月看了看一脸恭敬的花音,又看了看雨昕背对自己的身影。黯然地离开了。月吩咐了花音几句也不好再呆下去,也跟着夜月离开了。那大夫还没来得及开口,也被花音推出了门外,只能摇摇头拖着药箱离去,而背对着他们的雨昕却泪洒衣襟,打湿了枕头…… 等送走了两人。花音又返回雨昕地床前。为雨昕盖好被子。点上一檀香炉。才退了出去。想到等下小姐或许醒了就会喊饿。自己便去了厨房给她做几样小菜。其实小姐地心地倒是很好只是贪吃贪睡了而已。在厨房里挥洒着汗滴。终于尝试地做好了小姐常在嘴里念叨地绿豆糕。闻了闻。感觉良好。欣喜端着它去了琉璃阁。悄悄地开了门。见雨昕仍然躺在床上没有动静。正准备把糕点放下去。就见小姐地身子动了动。一惊。以为是自己惊醒了她。正等着被责备。就见雨昕撑起了身。茫然地盯着花音:"你手里拿着什么?" 花音看着那双红肿地眼睛。知道小姐是为何而哭。也不再多问:"小姐。这是你常在嘴上挂着地绿豆糕。奴婢见你喜欢。特意按着你说地做地。不知道像不像?"雨昕一听。脸上一喜。连连道:"拿来我试试啊 花音也不迟疑。急急向前。像献宝一样。把糕点端到雨昕地面前。雨昕看那盘中青翠欲滴地糕点。顿时眼眶里一阵水雾。拿起它小心翼翼地吃了一口。那口中熟悉地味道萦绕其中。说不出来地幸福。而垂着头地花音也抬起了头。等着雨昕地赞美。却见雨昕地眼角竟缓缓地滑下了泪珠。焦急地问道:"小姐。怎么了?不好吃吗? 看着花音眼中地急色。雨昕摇摇头。哽咽道:没有。只是让我想起了一个人。她做地绿豆糕也是这么好吃。只是我以后都吃不到了……"花音看着雨昕眼中地哀伤。甚是不忍。连连凑着脑袋道:小姐。别怕。你吃不到她地。花音可以做给你吃。以后花音常给你做。让小姐吃个够。"看着这个少女般地天真。雨昕含笑地点点头。有一个人真正地关心。心里终究还是暖暖地。只是以前那个关心她地他已经没了。终究还是丝丝地心疼。 俩主仆正在温馨着这难得地时光之时。门外忽然想起一声声叩门地急响。接着一个清雅地男声在两人地耳边响起:"姐姐!姐姐开门!卿云有事 雨昕使了个眼色。花音立马发下瓷盘。走了出去。打开门。把卿云迎了进来:卿少爷。请。"说完。自己则转身向门外走去。同时在自己出门地一瞬之间。把门给关上。花音是知道卿云一般与小姐有要事商量。所以身为奴婢还是少听为妙。为小姐把把风就行了。 进了门,就见雨昕那肿肿的眼睛,顿时心一阵揪紧,连连跑上前问道:"姐姐!听说你被这月溪国的国王赐婚了?"雨昕乖巧的点点头,在卿云面前倒是少了一份警惕,少了一份做作。 "什么!姐姐是因为这个在哭吗?!我们既不是他月溪国的人,他就没这个权利,现在我就带姐姐离开这个鬼地方,咱们回我们的江南。"说完,准备抱起雨昕。却被雨昕制止了。 "卿云,我们不能这么自私的,如果我们走了,遭殃的就是太子府。""当初,他就不该带你来这地方!"卿云一听就冒火的吼道。雨昕知道他心急自己,也不在意他那脾气:"卿云。既然我已经来了,我们就与这太子府就是一个船上的人了,我答应你,这婚事不可能举行地。"见雨昕这么说,卿云无奈,望着雨昕坚定的眼神,只能放开了手,闷声道:"既然姐姐这么说了,希望事情真的是这样。如果到时候那脏东西敢碰我的姐姐,我第一个冲过去打晕他,把你抢回江南。" 见卿云少有的失态样。雨昕咯咯的笑了笑,安慰了他几句,花音地声音在门外响起了:"小姐,风樱夫人要来了。"雨昕一听,顿时大笑,对这卿云调侃道:"看来这婚事传得越来越快了。"卿云听她那讽刺的声音,摸了摸她的脑袋,温柔盯着雨昕说道:"既然如此,姐姐就应该好好的保护自己。现在我就离开,免得落了人的口里,毁了你的名声。"说完,就放开了手,直径的离开了,看着他倾长的背影,雨昕暗暗心想:原来他已经长这么大了,不知他可不可以让自己依靠了? "夫人,小姐在里休息了。你看?"花音尽责的在外堵住风樱,好让卿云赶快躲起来,那风樱也知道雨昕喜欢睡觉,便柔柔地说道:"我就去看看妹妹,不会多加打扰的……"花音蹙了蹙眉头,为难道:"这……"那风樱一看,心里顿时微怒,一个奴婢就敢挡着自己了,而且自己还这么轻声细语的说了。那身旁地几个丫鬟似乎是察觉了风樱心里的怒火。眉毛一瞪,指着花音骂道:你这不长眼的奴才。我家主子已经好言相说,你还在这里碍着什么事。"那花音也不敢在多说,噙着泪花,低着头。 雨昕在房间里听的清楚,知道花音已经做的足够了,咳嗽了几声假意道:"花音,外面是谁啊?花音听到雨昕的声音,知道里面已经妥当了,也便放开了胆子道:小姐,是夫人来了。""那就让她进来吧。"风樱听此得意洋洋的迈了进去,可惜刚一走进琉璃阁,脸色就变得一阵黑一阵白,这琉璃阁中摆设比她那不知好了多少倍,隐隐的七彩光芒让这琉璃阁多了一份神秘,只是这阁竟然是给她住的,而且自己地第一次到来,还是因为沾了她的福气,才进了这里,想到这里,风樱不禁一阵牙痒痒,只是为了维持正统家母的身份,也不再去计较了。 掀开了帘幔,走了进去,见雨昕躺在床在,正准备起身,连忙走过去制止她起身:妹妹,你别起身了,这身子既然不舒服就好好休息。"雨昕也不想起来,也顺水推舟道:是,风樱姐姐。" 今天的风樱穿着一身金黄色绣着青鸟的云烟衫,逶迤拖地黄色缕金百蝶穿花云缎裙,手挽碧霞罗牡丹薄雾纱。云髻峨峨,戴着嵌宝银凤珠钗,脸蛋娇媚如月,眼神顾盼生辉,倒真的是一个气质雍容贵气的女子。 只见她双眼含笑的看着雨昕,柔柔的吐出幽香:"今而个,姐姐来是恭喜妹妹地,听说父皇已下旨,将你许配给三皇子,想来这三皇子仪表堂堂,倒是与妹妹有几分夫妻相。"雨昕一听,顿时心里做了一个鬼脸,这风樱夫人今天说话倒是让人想笑,那三皇子都仪表堂堂了,这世上比他仪表堂堂的人都是神仙了,再说这夫妻相,自己看倒是你与她合适…… 心里虽然这么想,但是也不敢说出来,只是含笑的点点头:这倒是姐姐的眼光犀利了,我竟然没有发现。" 这句话暗含贬义,倒是风樱听懂几分,脸色变了变,只是依然温柔:"妹妹,这不是爱说笑吗?既然你已经要准备嫁给三皇子了,这太子府怎么说也是你的娘家,自然不会亏待了你的嫁妆,太子这身上的事不少,怕是兼顾不过来,身为家母的我,自不敢推卸了,妹妹就放心吧。"说完,也不再等雨昕开口,便带着身边的几个丫鬟高傲地走了,看着她那如孔雀般地身影,雨昕倒是心里好笑:"这风樱夫人,倒是挺热情的……" 第一百三十四章 开始布局 喜在心 - 此时的太子府也得到了皇帝赐婚的消息,一个个都用疑惑眼神盯着琉璃阁中,这小姐倒是奇怪,怎么藏得如此之深,也被那三皇子相中了? 可惜事情还是当事的主知道,其他的人只能稍微八卦,说小姐是天仙转世,不仅迷惑了太子爷,连那三皇子在梦中见到她,也一见钟情,非她不娶,所以才让皇帝下旨,这倒是伤了太子爷的心,毕竟这段时间,太子爷脸上尽带忧虑,而且饭量也减少了,以前爱吃的菜,吃了几口都让丫鬟送了下来,真是可怜了太子爷了。 另一边又说这小姐是个惹祸精,上次与风樱夫人出门,不小心撞见了三皇子,被三皇子看中,三皇子色心一起,抢夺不成就另生一计,让皇帝下旨,风樱夫人倒是高兴,因为自己的情敌被三皇子娶走就天下太平了,整个太子府众说纷纭,到了花音的口中倒是变了一个调调,听着花音的语气,倒是让雨昕哭笑不得,这群下人那八卦精神堪比香港狗仔队了。加上花音丰富的肢体语言,简直就像看一个活宝搞笑,让雨昕阴霾的心情好了不少,渐渐少去想夜月了。 "小姐,今天还斗地主嘛?昨天你教我后,我手就又开始痒死了。"说完,不停的像雨昕撒娇,看着花音那入魔的样子,雨昕一阵叹谓,当初为了打发那无聊的时光,加上怕自己空下来就会想东想西,于是才误人歧途,教花音走上赌徒之路的,本以为花音会学一段时间,哪知道这丫头一点就透,倒是上手的快,与自己酣战许久,赢了自己不少的钱,心疼死自己了。 现在竟然还来,揉了揉肩膀道:"花音。你主子现在这肩还疼了……"刚落音,一个小手就攀上自己的肩头,温柔的揉捏起来,"这样主子舒服了吗?""恩,舒服,花音你这手还真不错。让我爱不释手啊……"舒服的叹出声,闭着眼睛享受着花音的特舒服务,花音倒是狡黠一笑:"那等下主子舒服了?能让奴婢也过把瘾吗?" 一听花音鬼精灵的话,雨昕的身体一僵,欲哭无泪……可是想到自己荷包里地银子,雨昕就强迫自己板起了脸,转过头来厉声道:"花音!平时主子是不是宠你宠惯了,既然敢提这样的要求。" 花音听到雨昕的厉声,一愣。看着雨昕,见她一脸严肃,似乎不是开玩笑。想起自己只是一个奴婢,主子再怎么心疼你,也不能这么恃宠而骄啊,竟乱提意见了,想到这里,花音急忙跪下来磕着头求饶道:"小姐,我错了,饶了花音把。"见自己的玩笑似乎开大了,雨昕不敢再装下去。噗嗤的笑出来,正求饶的花音听到雨昕地笑声,抬头一看,见自己的小姐正在床上大笑的翻滚着,知道小姐刚刚是逗弄自己,脸一红:"小姐,你又欺负花音。"看着她委屈的样子,雨昕更是忍不住,:"对不起啊。花音,最近小姐穷,不能再玩了,以后再说吧。"说完,便止住笑,起身往自己的小花园走去,刚没走几步,就听见花音羞答答的声音再次响起:"少爷……" 雨昕一听便知道谁来了,只是一直很奇怪。为什么花音从来不叫月太子了?曾经问过。花音倒是不说,也不好再继续问下去。 转过头。一身白色的月站在自己不远处,淡淡的对着自己笑,雨昕很奇怪,这月倒不像是这北方的男子,多了一份儒雅,就如惠尚王朝地书生们,而且喜欢穿着白色的衣裳,洁白如雪,衬的他异常俊逸。"有什么进展吗?"雨昕盯着他问道,那月看了一眼花音,再看了看雨昕,不说话,花音本看着月地脸,见他的眼睛扫射过来一阵紧张,但是那眼神倒是让花音懂了,垂了垂头便告退了。 等花音离开了。月才迈了几个步子。走到雨昕地面前。脸上微带喜色:"策反了一个将军。只是不知道能不能相信。" 听到月地担忧。雨昕蹙了蹙眉头:"既然策反了。就豪赌一次。不过还是安排一下后路。只有一个怕是不够。如果到时候他当了墙头草。我们就麻烦了。" "好地。这个我自然有安排……"月倒是镇定多了。虽然担心。不过正如雨昕所说。身为一个太子。当然会在朝廷经营许久。私底下还是有些人地。 "既然如此。我们就再说说后面地细节吧……他答应你没有……"雨昕说道他时。脸上带着迟疑。只是现在不是儿女情长之时。雨昕还是说出了口。 "他没有答复。只是终日闷在房里。不出来……"月当然明白雨昕说地是谁了。摇摇头。如实地说出来。 听到这样地答复。雨昕地心抽了抽。只是脸上地表情依然风清云淡地:"既然他没有答应。就暂时留在后面做个筹码吧。不过你就要辛苦一点了。" 月点点头,抽出背在身后的手,拿出一副羊皮做的东西,翻看一看,竟是这月溪国的皇宫图案,这图画的精致,线路都标的非常明白,这图如果落入敌人之手,怕没多长时间就会攻破这个皇宫吧。 眼睛一丝光芒闪了闪,笑了笑:"月,你从哪里来地?竟如此详细。"月听到雨昕的赞美,有点自傲的笑道:倒是出自鄙人之人,别见笑了。 "呵……原来是月画的,这可不是一朝一夕能画出来的吧,不知他打这如意算盘有多久了,倒是自己把他给推到这一步,让他不得不走,心里佩服了一下月,果然也是只狐狸。 两人在园中比划了几次,雨昕也说出自己想出来的计划,倒是让月吃惊不下,没想到烟洛竟然如此心思慎密,倒是让自己捡了一个宝,或者是说,倒是三皇子自己撞上这棵树的……两人说了很久。一直到太阳西落,月才收起了羊皮地图,"现在也不晚了,随我去偏厅吃饭吧。" 雨昕本想拒绝,但是想到自己好像也有些时候没有出这琉璃阁了,走一走对身体还不错。于是便答应了月。 两人慢慢悠哉的走在路上,倒是多了很多话,月似乎也不像以前那样淡然若定了,没过多久就到了偏厅,两人都觉不可思议,平时觉得老长的路线,竟然在两人地嘴中缩短了距离。 月抬起手,以示邀请,雨昕含笑。她知道他这个动作是刚刚自己在路上告诉他地,男人要怎么绅士才能拥有女孩的喜欢,倒是月聪明。竟然悟懂许多,为了配合他地动作,娇笑一声,伸出自己手,握住那温暖的大手,看着彼此地眼睛,微笑着走了进去。刚走进去,就见一个身影刷的一声站了起来,雨昕转头。见风樱吃惊的看着两人交缠的两手,脸上微显苍白,雨昕心里赫然,急急的松开了月的大手,不敢再去看风樱,尴尬地盯着地面,朝着风樱的方向福身道:"风樱姐姐……" 风樱没有说话,只是盯了会雨昕,又转头盯着月。正想开口,却被月抢了先:"你怎么来了?平时不是都在房里吃吗?" 听到月那冷冷的声音,还有不耐烦的表情,风樱的双眼顿时有了水雾,为了不在下人的面前丢脸,风樱强压住心里的怒火与委屈,深呼吸了一口,笑道:"相公,你整日公务繁忙。风樱不好打搅。便想今天来陪伴相公,只是没想到相公邀了妹妹。倒是风樱唐突了。 听到风樱满口的委屈,雨昕的心里如针扎似地疼,抬起头虚弱的笑道:"姐姐你别这么说,倒是让烟洛不好意思了,是烟洛打搅了你们两夫妻,烟洛这就离开。" 说完,正准备转身,月的声音在自己地耳边响起:"烟洛,只是吃个饭而已,既然风樱来了就一起吧。"说完,还不等雨昕反驳,便拉起雨昕往桌边走去,丫鬟们一见,连连上前伺候,风樱看了看低着头的雨昕再看了看月,银牙暗咬,却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坐下去。 才开始吃饭的时候,三人都没了话,雨昕吃的难受,感觉咽下去的事物梗在喉咙不舒服,咽了几次才吃下去,风樱吃的倒是慢,轻启朱唇,一点一点的塞进去。就这样三人无话,那尴尬的气氛压迫的雨昕快要窒息,好不容易吃完了,正准备离开,只见风樱放下擦嘴地手帕,对雨昕笑道:"妹妹,莫忙,姐姐还有事跟你说了。" 听到风樱的话,雨昕只能又回到自己的位子上,而月仅仅是抬起头看了一眼,便继续吃着甜点。 "妹妹再过两日便要嫁了,姐姐给你准备的嫁妆也差不多了,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心意,所以想问问。"说完,转过身对着她身后的一个丫鬟说道:吉云,把单子拿过来。" 那丫鬟听到夫人的唤声,连连点头,不一会儿就把一张红纸递给了风樱。 接过红纸,看了看,向雨昕一一念道:"姐姐给你准备了朱漆泥金雕花三屏风式镜台,朱漆带门围六柱架子床手镯、玉器十件,子孙桶,龙凤被铺,一箱金银珠宝,这些够吗?"雨昕不知道她语中的够是指什么,是东西品种够吗?还是东西的珍贵够吗?至少雨昕知道那一箱金银珠宝让自己非常地眼红。 雨昕正想点头说已经够了,哪知月不耐烦的开了口:"现在什么时候,不要在这饭桌上提无聊的事。"说完,腾的一声站起来,离开了偏厅。看着自己相公的气愤,风樱桌下的手已经把衣服拧成了一团,只是脸色没变的转头看向雨昕说道:"对不起,妹妹,让你见笑了?你看这少吗?"雨昕摇摇头,"姐姐,已经够多了,谢谢您了。" 风樱含笑的点点头:"哪有多了,妹妹第一次出嫁,当然要风风光光的才行。"雨昕没说什么,只是乖乖地颔首。 风樱又与雨昕多聊了几句,雨昕也不敢怠慢,与她聊起来,似乎是内疚刚刚自己与月地行为,风樱问什么雨昕很乖巧的答什么,只是有些事不便说出口,就会不说,风樱识大体,也不会多问。 过了一会,风樱似乎有点累了,脸带疲色,与雨昕说了一声,便离开了。等风樱走完,雨昕才感觉此时地空气压迫没了,看着桌上还有些菜,顿时感觉饿了,又再次吃起来,这一次倒是感觉这饭菜可口无比,这心情好,吃饭饭香啊 第一百三十五章 婚嫁在即 紧在心 - 也许这几天对于雨昕来说不短也不长,却让自己尝尽了人间苦乐,失恋,谋划,算计,友情,暧昧,一切的一切都萦绕在自己的身边,越到邻近的日子,太子府里的人越来越奇怪了,风樱笑得越来越开心了,每天都是春光满面,一身红艳,对雨昕的嘘寒问暖未减倒增多了,每天嗲嗲的唤着自己妹妹,妹妹的,雨昕倒是心情很好,微笑的接受着。 月越来越忙了,与自己商酌的时间也越来越晚,雨昕知道他在细密的安排着,功败垂成在此一举,无论如何都要小心谨慎,听花音说,当朝的皇帝越来越老了,这人老了就糊涂了,对身为太子的这个儿子不理不睬,还让当朝的皇后进了冷宫,倒是下面几个新选进来的秀女得了宠封了妃,而那些新进的妃子不知怎么搭上了三皇子的船,每天在老皇帝的枕边吹着耳边风,倒是老皇帝现在对三皇子疼爱有加,似乎是想破了祖宗的规矩,让三皇子登基,这一看,月肯定不肯了,这谋划肯定是会发生的,只是自己让他提早了。 看着每天进入自己琉璃阁的月喜形于色,雨昕知道他的心里越来越有底了,只是等两人商量好事后,月看自己的眼神却不禁让自己疑惑,那眼中的情意倒是看的明白,只是月从来不提,雨昕倒是舒了口气,这暧昧就这么继续就罢了,不能让自己横插在他与风樱两人的关系里吧。 而另一个让自己难过的莫过于夜月了,几日未见,只是在月的话中了解,他依然每天呆在房间里,一门不跨,二门不出,只是在丫鬟们送去饭菜的时候,倒是开了门,听说满脸胡茬。甚是憔悴,雨昕有点气恼,很想冲进他的房间好好的教训他一顿,可惜却不能想得太多,压下心里的担心,只是一笑而过。毕竟,自己与他已是陌生的路人而已,从此,生命中再无交叉的线条。 再来就是自己地弟弟了,自从知道自己会被嫁给那三皇子无赖,每天都会准时出现在自己的房中,用着奇怪的眼神盯着自己,不管自己做什么,等要离开的时候才会幽幽的说一句:"我们走不行吗?"每时雨昕只是默默的摇头。然后就看见他黯然地离去,每天都如此,每天两次。倒是花音看见卿云的眼神变的奇怪了,有时候还会用责怪的眼神盯着雨昕,再看到卿云黯然离去时还要说自己:"小姐,卿云少爷也是为你好,为什么你就不能接受了。 想到这里,真是有苦说不出,毕竟后面的事,关于每一条命,怎么可能告诉眼前的丫头与黯然离去的卿云了。倒是雨昕发现,几次月来,花音都非常热情,可惜月那不冷不淡却刺伤了花音,等月离开,花音就会低低的问自己:"小姐,少爷是不是忘了奴婢了。" 一听到这里,雨昕就哭笑不得,这儿女情长的事情。谁说得清了……自己都没有让自己幸福,怎么可能又资格让别人幸福了…… 第三天终是来了,月地脸色却越来越难看,手总是紧紧的攥着,似乎很紧张,雨昕倒是看得开,自己已经尽了全力,而且有了后路,倒是惧意少了很多。 第三天一大早。房里花音早早的起床去了琉璃阁先为雨昕洗脸。接着让雨昕躺在卧榻上为雨昕绷脸,抓了几分白色地细粉。缓缓的晒在雨昕的脸上,取一根细线,线的一头咬在自己的嘴里,另一头由左手紧握,右手拉紧线扯动,不断的在雨昕的脸上搅动着,虽然被花音早早的叫起了床,但是享受这般的服务,雨昕倒是睡了去,等花音为自己绷完脸,轻轻地抚上自己的脸,竟是如此滑润。 接着花音雪白的指尖在雨昕乌黑如泉的长发中滑动,轻轻柔柔的,似乎在摆弄着一副易碎的瓷器,一络络乌丝挽起,梳成流云髻,再戴九四凤冠,中嵌以一朵海棠珠花,两旁垂下长长紫玉璎珞至肩膀在鬓间摇曳,眉轻描而黛,肤少敷粉便白腻如脂,唇一抿红粉,嫣如丹果,绯红的珠链戴上皓腕,上等的青玉玉镯在腕间比划着,白的如雪,红地如火,慑人目的鲜艳,身穿镂空明红轻丝鸳鸯锦月牙裙,绛红色百蝶戏花罗裙,脚穿一双明艳艳的红绣鞋,到时镜前徘徊,万种风情尽生。 看着镜中那美艳的新娘,雨昕心里一阵不舒服的感觉奔涌而上,一个女子一生或许一次的事情,如此重要,却被自己当成一个筹码,自己怎么能笑的出来,如果门外接自己的是自己爱的人,那种欣喜若狂,却又娇而害羞地心情可能无时无刻地陪伴自己,直到进入新房时桂香袖手床沿坐,低眉垂眼做新人。只是现在自己却感受不到那人生难得的一次,是心冷了,还是情倦了?"小姐……你真地好美。这世上地女子怕是都被你比下去了把。"此时地花音满脸地迷恋。盯着雨昕直瞧。眼中地羡慕。欢喜。毫不掩饰。 只是过了一会。那眼中却只剩下哀伤。"小姐。你真地好命苦。如此美丽地你。本应该只有少爷爱你地。却被那可恶地三皇子抢了去。我……我好难过……"雨昕见她眼泪直冒。倒是忍不住嘲笑道:"你这丫头。到底是为我抱不平。还是为少爷抱不平了。" 花音听到雨昕地嘲笑。跺了跺脚大哭道:小姐!你怎么能这么怀疑花音了!花音听你这么说。真地好伤心。"说完。竟转过头大哭起来不理会雨昕。 雨昕见此。心一紧。知道她地心意。甚是感动。连连走过去。劝慰道:花音。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这么说。我马上就要入地狱了。原谅我还不行吗?" 花音一听雨昕悲戚地声音。倒是同情小姐地处境。转过身来。睁着圆圆地大眼睛哭着抱住雨昕:"小姐。花音真地好舍不得你啊……"听此。雨昕也不禁潸然泪下。也保住花音哽咽道:"我也是……"两主仆就这样互偎着对方。享受着主仆两人真挚地感情。 "咚咚。门外忽然响起敲门地声音。让两人分来了手。向外望去。只听门外一个甜甜地声音响起:"烟洛小姐。夫人说三皇子地彩礼已经到了。让你再准备准备。等下花轿一来就得去皇宫了。" 房内的雨昕听到门外丫头的声音,心一紧张,颤颤巍巍的回了一句好的,那丫鬟听到雨昕的声音,便离去了。 花音抬头看了雨昕一眼,惊呼道:"哎呀,小姐你的脸有些花了,都怪奴婢,让奴婢重新给你上妆。"说完,不由分说的把雨昕按在椅上,为雨昕擦掉已经糊掉的部分,再重新上妆,好在雨昕的皮肤特别的好,只用少许就够了,倒没花费多少时间掉下红色的银缀流苏,抚着雨昕出了琉璃阁,此时的雨昕走得缓慢,倒是摇曳生姿,足下生花。 等走入偏厅,风樱早在那坐着喝茶了,看到雨昕进门,急忙迎上去,欢喜道:"妹妹,今天可是美得紧,肯定会把那三皇子的魂彻底勾走的,现在姐姐就先祝你幸福美满了。"雨昕淡淡一笑,福了福身,算是谢过。 四周望了几眼,没有月的身影,看来是已经离开了,只是不知道会不会在这样的情况下离开让人生疑,现在的雨昕能做的只能是保佑了。 而另一边的三皇子府里确是大红满府,三皇子满脸笑容,大发赏钱,对自己的新房更是仔细得不行,生怕少了什么细节,委屈了自己今天快要进府的夫人。 下人们也难得看自己平时凶神恶煞的主子今天这么的和颜悦色起来,只是想到主子发了这么多赏钱,心里就一阵高兴,期盼着自己的新女主人快点进府,或许新女主人能让自己的主人改变许多,当然每天发发赏钱是下人们最乐意看到的事情。 等接近时辰了,三皇子更加高兴,心急匆匆的唤来自己的皇弟,让他跟随自己一起同去接人,看着自己的哥哥如此兴高采烈,露了小孩子的天真,倒是难得一见,脸上柔柔一笑,便跟了去。长长的队伍蜿蜒着从三皇子的府中出发,吹锣打鼓好不热闹,引得百姓纷纷侧目,再一看马上胸前系着红花的男子,便明了,原来是当今的三皇子将娶太子府中的女子,一时来了兴趣,纷纷跑向太子府,希望能看见那传说中美女的女子。 意气风发的三皇子倒是没有对百姓对他那眼神的一番见识,心里倒是得意非凡的,心里暗暗想到:"那女子的美貌人间少有,怕自己娶了这女子会羡煞不少天下的人。" 回望了一眼自己的四弟,大笑道:"四弟,今天不知为何,我心里开心的紧,那感觉让我恨不得大吼出声,好好发泄一番啊。"听到自己三哥的话,四弟笑的合不拢嘴,连连上前几步,看着自己的三哥道:"是是,三哥今天乃你大喜,又能娶到如此娇妻,心里是美得紧吧。"三皇子一听四弟的调侃,更是大笑几声,恨不得催马再快些 第一百三十六章 兄弟相残,泪了皇 - 到了太子府,三皇子的脸色变的深沉几许,再看看那匾额,心里更加不舒服,使劲的捏了捏手中的缰绳,忽瞄到离门不远处一个红色的身影缓缓走来,脸上便是一喜,倒是变得极快,连连的下了马,想冲进太子府,却被四弟拦住了:"三哥,别急,那新娘迟早都是你的,等着一会也没事的。" 本来想急冲上去的三皇子听到四弟的劝告,才忍了下来。两个眼睛直愣愣的盯着那抹红艳,而四周围观的百姓见到三皇子猴急的样子,也知道正主马上就要出现了,一个个垫着脚尖,伸长了脖子往里看,有些看不清的恨不得自己的脖子再长点,慢慢的那抹红艳越来越清晰了。 只见一个身着新娘红装,盖着珠链流苏的女子,因为那流苏,瞧不清那女子的容貌,但是有时候流苏的轻轻一颤,露出的一角,却让人不禁深深迷恋。 那女子一手轻搭在一位清秀可爱的丫鬟的手上,丫鬟美丽的大眼睛四周打量着。头上低低挽着个堕马髻,又留出两绺头发娇媚地垂在脸颊两侧。而那新娘缓缓走着,行动之间直袅袅婷婷,显得娇媚风流而不失端庄。 四名丫鬟紧随其后,分作两边,在新娘的身旁前,则站着一个雍容华贵的女子,举手之间贵气十足,只见她走到三皇子面前,巧言欢笑着:"嫂嫂在这里恭喜三皇子了,娶得如此娇妻。"那三皇子听到太子妃的吉言,再看了看美若天仙的女子就站在自己不远处,更是心痒不耐,但是仍微笑着抱拳谢过太子妃。 风樱见三皇子一脸急色,知道他的想法,娇笑一声,让开了位置,三皇子眼神中带着一丝赞许,便走了过去。伸手正想去牵自己新娘的手,看着那猪蹄,雨昕哪肯,撇过身去不理睬那停止在空中的手,周围的百姓瞧得分明,不禁私语起来:"看来这女子是不想嫁他。倒让他霸占了。" 隐语不停响起,让三皇子更加尴尬,脸上的笑容也随风逝去,变得越来越黑,倒是花音精灵,连忙说道:"三皇子,小姐是害羞了,让奴婢扶她进轿吧。"本来不愿意的,但是看了看那婷婷玉立的身姿。也不由呆呆地点点头,算是答应了。 花音见三皇子的反应,暗自舒了口气。拉了拉雨昕的手,雨昕倒不是木楞,刚刚纯粹对他讨厌的条件发射,等自己做完那个动作后,也深感后悔,不能因为自己这个小小的动作而毁了整个计划,见花音为自己开解,自己也暗暗的放下了心,看那三皇子脸色地阴郁并没有消失多少。知道自己应该还是该加把火,停顿了一下,转过身对着三皇子,轻启朱唇,吐出一缕香气,缓缓说道:"相公……"说完,便让花音扶着自己的走向那花轿走去,而听到天籁之声的三皇子则一扫阴郁,脸上欢喜的看着雨昕婀娜多姿的背影。身体不禁激动的颤抖着,直到四皇子拍了拍他的肩膀才恢复了正常。 而进入花轿后的雨昕不住的呸了几声,捏着小拳头,恶狠狠地说道:真是要命,竟然叫他相公,还要用假声。"想到刚刚自己伪装的甜美声音,就深恶痛绝。等感觉轿身抬高,知道轿子要开始动了,想到等会的事。雨昕捏了捏自己地衣裳。闭着眼睛不住的念叨:"一定要成功,一定要成功…… 此时的应庆门北门敞开。皇宫的禁卫军如常站岗把守,没有丝毫异样,而身穿军服的月正与几名拉拢而来的将军站在城墙一个角落里,望了望自己身边的几名将军都是年轻之才,因为他们不仅年轻而且还有野心。 三皇弟已经把老将军拉去,让自己无从下手,倒是年轻将军跟着自己上了船,看着他一个个眼中的光芒,月知道有他们没错,他信任他们,因为他们的忠心足够。再看了看站在身旁地中年将军,正是自己策反的那位,此人老谋深算,为自己这次行动如虎添翼,三门道静悄无人,两边城墙如常有禁军站岗,东西两堡和几座哨楼矗立两旁,气势肃穆。 忽然一个声音进入几人地耳边:"报。三皇子一行人离这里只有几里了。"月听此。点点头。便望向那策反地施将军。那施将军见此抱拳说道:"愿为太子效命!"月眼神沉了沉。喝道:将军一切小心。"那施将军埋首回礼。便带着几位将军下去了。 而众门卫见到施将军齐齐致敬。燕副将首先在施将军地同意下发出命令。排列在门道内两旁地持后禁军近百人全体移前。飞云卫、精兵流水从两旁急步奔入。取得钢盾掩在一角。 待那声音越来越靠近。月地手心也不住地冒着细汗。那缓缓如蜗牛般地队伍终于进了应庆北门。月打出行动地手势。燕副将大喝道:"列阵!"而另一名贺副将则急速让禁军关上宫门。 进了北门地四皇子本已经有所警惕。但是轻敌地他没有告诉给兴奋中地三皇子。直到那高高地门关上之时。暗叫不好。正想大呼。只见深长达五丈地门道上占满了人。分作三排布防。前排坐地、第二排蹲立、后排站起。各举盾牌。形成可柢御箭矢强攻地盾牌阵。最后一排盾牌斜举。状如铁桶。密不透风。 而三皇子也已经发现了。按下因为忽然环境变化而急躁地马。三皇子望着那些铁墙。手心不住地冒着冷汗。望了望四周。看到施将军。一喜。但是过后却疑惑。接着大喝起来:"施将军。不知道你在这里摆下作战阵型是为什么?" 那施将军一笑。大声道:"臣乃跟随太子来捉拿乱党臣子。"说完。一扬手。万箭齐发。直直射向三皇子。四皇子一看。大惊。一声大叫。身子挡在了三皇子地面前。 顿时闪着冰冷光芒地箭矢全部插进了四皇子的脆弱地身体里,**的那瞬间。疼痛席卷了四皇子的身体,让自己微微曲起了身子,想减轻那疼痛,接着喷出一口鲜血后如破败的娃娃般摔在地上。 那一瞬间,三皇子的心如撕开了一道口子,琥珀色眼眸瞬间染成了红色。变得癫狂不已,抽出佩刀,凄厉的大吼一声直直向施将军砍过去,那施将军没有任何行动,只是看着他冲过,等快要近时,出现一批士兵,向三皇子拦去,。 突然只听三皇子一声大吼:"给本王杀了他们!"围在队伍周围地人齐齐的抽出佩刀。那施将军眼一眯暗道:没想到这个时候都身边都带着大量精兵,看来也是怕了…… 想完不再逞能便离开到了,向月的身边走去。那三皇子一见自己的猎物离开了。更加的怒不可斥,急急大吼的向身边地人砍去,而此时的他如鬼怪般,直取着士兵的生命。 等看清施将军身边的人,三皇子脑中的那根弦彻底的绷断了,正握住起刀,用力向月射去,就在他丢刀的一瞬间,旁边的几个士兵连连《奇》举起长戟。刺穿了《书》他的身体,可惜他紧紧《网》地抓住那些长戟,不然它们从身体抽出。 直直的看着那刀沿着路线向月飞去,近了近了,他的心雀跃着,如果自己死了拉了一个垫背也不错吧,至少能让自己地四弟高兴。 只是上天没有能让他如愿,只见一个身影出现,狠狠的砍断了那柄刀。不可思议,抬起头看过去,竟是自己的皇弟夜月,夜月,夜月……这个心地善良的弟弟终究卷了进来,凄凉一笑,倒了下去,只是那一刻死不瞑目……双眼睁的诺大。 而此时的花轿中,雨昕正蒙着花音的眼睛。抚慰着花音颤颤发抖的身体。轿外的血腥一切都隔离在这帘幔外,早在箭矢破空响起之时。雨昕就手脚急速向外伸去,拉着花音进了轿里,还好这轿子足够地大,能容下两人。只是那声声凄厉的叫声让雨昕的心也抑不住的颤抖,心里默念着阿弥陀佛,希望能超度那亡魂让自己心安。 而此时的月却一脸惊讶的看着眼前的身影,过了一会,激动的喊了一声:"夜月……"那身影抖了抖,转过身来,单脚跪在地上闷声道:"哥哥,弟弟相通了,为了你,为了母后,我愿为你效力。" 听到夜月的精忠地发誓,月心里一阵高兴,在望了望其他的人,两个皇子已死,那些精兵也没有再做抵抗,已经卸甲,剩下的只是那皇宫深处的那个人了…… 眯了眯眼睛,月跨出一步,而夜月和施将军则紧随其后。其他将领则留下来打扫此处的血腥,接着再去通知文武百官进宫。 月,夜月还有施将军抵达御书房外,皇帝身边的太监总管桂公公迎上来神色有点紧张道:"太子不知此时来御书房所为何事?" 月见此皱眉道:"本太子难道不能进去吗?" 桂公公一听,连忙答道:"不是的,太子,只是皇上似乎已经知道了应庆门发生的事情了。" 月惊讶的皱了皱眉:"这么快!"刚想跨门进去,夜月就拦住了他,低着头闷声道:"哥哥,让我去吧。"月看了看他,也知道现在他最合适,便点点头,终是同意了。那桂公公也是明眼人,向夜月恭敬地说道:"七皇子随我来。" 两人进人守卫重重地御书房,直抵御书房门外,桂公公隔着紧闭的门道:"禀告皇上,七皇子求见。" 会后,房内传去一个浑厚地声音:"让他进来吧……" 此时的老皇帝脸色苍白坐在龙椅上,四周的群书让他显得如此孤独凄凉,更令他像忽然衰老许多年。夜月一丝不忍,丝丝水雾出现在眼眶中,低吼一声:"父皇……" 听到夜月的声音,老皇帝站起身来默默向夜月靠近,沉声问道:"你三哥了?" 夜月颓然道:"对不起,父皇,皇儿不孝,没能保住三哥的性命,请父皇责罚。"老皇帝龙躯一颤,仰首望往屋梁,双目泪花滚动,背对着夜月叹息道:罢了罢了,终究是朕的错,让你们兄弟相残,这手心手背都是肉啊,是朕做错了…… 夜月听到父皇的自责,更加难受,行到老皇帝的身边前止步,说道:"父皇……是皇儿没有能劝住太子哥哥" 老皇帝摇摇手沉默片刻后,缓缓道:"这已成定局了,只是太子准备怎么收拾这残局?" 夜月见老皇帝让步恭敬的回到:"哥哥已经让文武百官齐聚泰和殿,等待父皇你宣旨。此时的月溪处于成败未定的关键时刻,必须立即稳定军心,振奋士气,万众一心的迎击惠尚王朝的军队,请父皇明察。" 老皇帝听此叹道:"夜月,你愧是朕的好皇儿,也是太子的好弟弟啊。" 第一百三十七章 登位 境乱 自有主意 - 老皇帝知道大事已定,也不想再多说,而是直接走向主题道:"罢了!今次朕月溪险被颠覆,幸好太子明示,不然朕且自身难保,此次都要由朕负上最大责任,朕已经无颜坐在这个位置,免得惹来更多争议,皇儿你等下去请着太子来见朕,朕会立即把皇位让出,在泰和殿外宣示后,即退后成为高宗,居住在庆和宫,至于那两位皇子,让太子就向众文武百官交待,说他们意图颠覆朝纲,弑兄杀父,朕下令让太子伏诛于应庆门。" 夜月一听,晃了晃身子连忙下跪道:"是,父皇,只是母后……" 老皇帝扭动着年迈的身子绕桌而前,把夜月扶起,苦笑道:"坦白说,朕自晓得对不起你的母后,当时老眼浑浊,听不进你母后的话,才贬了你的母后,难得皇后教出你们这两个皇儿,一个胜而不骄,一个雄才谋略,倒是让朕感到一丝欣慰,希望这月溪王朝在你们两人的配合下,更加壮大,不再受那些中原人的欺辱。" 夜月听此,明白父皇的意思,苦涩的垂下了头,答了声是,便出了门。刚踏出御书房,在外面等候的月,施将军等人就围拢过来。"怎么样?父皇答应了吗?"月急切的问着眼前的夜月,见夜月点点头,心里顿时舒了口气,而另一边的施将军更是笑得合不拢嘴,看来这次真是没有跟错认,豪赌一次,竟然让自己赌赢了,等太子登基,自然是忘不了自己这些功臣的,到时候权利金钱就会滚滚而来。 而另一边站着的雨昕也见到夜月的点头,脸上一喜,竟然真的得逞了,只是再看了看夜月两眼无神与颓废的样子。心中又出现了丝尖锥似的疼,拼命的忍了下去,转过头,不再看他,雨昕啊雨昕,都什么时候还儿女情长。千万别忘了自己的目的了,就像"她"所说,种子没了,就什么都做不了。 红光满面地看了不远处的泰和殿,那隐隐的皇位自己马上就能坐了上去,怎么不兴奋,只是一看夜月阴郁的脸,疑惑的问道:"发生什么事了吗?" 夜月点点头,说道:"我在太子府的时候忽然接到边境来了书信。说惠尚国地人不知怎么得到的消息,竟在今时开始向我们境内挺进,那个祈王爷……似乎换了一个人。有了雨王爷的影子,这次我怕,月溪国又要经历一次惨淡…… 月一听,脸色一阵惨白,如此机密的事情,竟被人知道,难道自己身边有了泄密的人,盯了盯施将军,见他一脸坦然。.月也明白现在正是用人之际,千万不能露出一丝怀疑,不然让臣子怎么明明白白的跟你拼死拼活。只是想到这个动荡之时,竟出现如此强大的外敌,难道天要亡我月溪?! 倒是雨昕听的明白,淡定的笑了笑,开了口:"不要想地这么悲观,还是说你们对局势仍然不清?!" 月惊讶的看了看雨昕问道:烟洛,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雨昕一笑回到:"既然皇上已经答应让位于你。自然你就是名正言顺地皇帝了。这货真价实。就算一心想蹦跳地人也找不到理由了吧。而且你有施将军在右。还怕什么。挡住惠尚一时地攻击也是足够地。剩下地就是迅速收回三皇子手上地兵符调兵。这或许有一点难。只是稍用计谋即可。" 月。施将军还有夜月一听雨昕地话。顿时脸上一惊一喜。惊地是雨昕如此冷静地分析。喜地是终于找出了暂时解决时局地办法。事不宜迟。雨昕让施将军和夜月去泰和殿。稳定臣子地心。而月只需去晋见老皇帝即可。 到了泰和殿地两人。只见人群攒动。里面还夹杂几个年轻将领地脸。那些大臣一见夜月与施将军走进来。连连围上去。惊恐地问道:"将军。太子叫我们大家来所谓何事啊?" 施将军抱拳回到:"是好事。诸位莫要慌张。"这时。一个瑟瑟发抖地身影挤了进来。抹了抹头上地薄汗说道:"施将军啊。我知道早些发生什么事了。我本不是太子营地人。我怕这次太子让我们这些进宫。是想一举事杀了我们这些人啊。" 说完。竟悲戚地双眼含泪。一些大臣听到这位臣子地话。心顿时一惊。想到自己地之前地阵营。脑袋上顿时寒风直冒。几个人吓地脸色苍白。双脚打颤。而另一边几人却笑眯眯地拍了拍衣裳。一副洋洋得意地样子。心里暗爽着:"幸好。站在太子这边。没有亏。"虽然施将军和夜月地出现缓和了一下大殿内地气氛。而且两人也不遗余力地解释着。但是悲伤。怀疑。恐惧仍然萦绕着大殿地房梁之上。 忽然。大殿上响起一个高亢地声音:皇上驾到。"所有大臣地脸上一喜。急不可耐地望向那帘幔。终于一个身影出现在帘幔之后。两个宫女垂着脑袋。恭敬地走了两步。抬起手撩起帘幔分个两边。帘幔掀起。从里走出一个英武地中年男子。众人见此。都跪下了身埋下了头恭敬地大喊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老皇帝缓缓的抬起起了手,喊了句:平身。"大臣们又起了身直直的盯着皇上。老皇帝也不想多说什么,把之前告诉夜月的话再说了一次,最后结尾再提醒一句:"希望众爱卿辅佐新皇,共御外敌。"这月溪国民风一向彪悍,无论文官武官血里都有股豪气,听到皇帝的话,都热情澎湃的其后一句:"遵旨!" 而新皇则在当天登位,执掌整个朝政,风樱一跃成为皇后,而雨昕则搬进皇宫,花音则同样随着雨昕进宫伺候。而其他宫妃只能一部分留在皇帝身边,不能随意出行,另一半则进入尼姑庵中,祀奉佛祖。 此时的栖仙宫中,年轻美貌的云妃大动肝火,不停的摔打着宫殿里的东西。把宫女们都赶了出去,怒不可斥的摔打着那些名贵瓷器,心里那团火熊熊的燃烧着,到最后却化成泪水奔涌而出,"好你们俩的,我好帮好说。为你们做了这么多,最后尽然还是输了!一群废物一群废物啊!"刚一说完,便嗷嗷大哭起来,心里一阵阵的憋屈,自己才进宫一年,好不容易爬到这妃位,想到伺候那老不死的东西这么久,耽误了自己这么久地青春,竟然全都毁了。都是那个女人,如果没有她的话,那三皇子怎么会进了太子的圈套。不然怎么会死的这么惨,如果没有她,那皇位就是三皇子的,自己也不会这么凄惨,不能这样结束的,自己地青春不能毁在那冷淡的尼姑庵中,想到这里,云妃抹掉了眼泪,站了起来。对,自己去求皇上去求皇后,皇上这么爱自己,肯定会答应的,而皇后一向贤惠,不会为难的,自己只要降低身价就行。想到这里,云妃扯起霓裳跑了出去,不管不顾身后宫女的呼唤。 到了庆和宫见到了老皇帝。眼中闪过一丝鄙夷,却不漏声色,扬起美艳的笑容,嗲嗲的叫道:"皇上……" 听到这声音,那身影抖了抖,只见那人转过来,看见云妃,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爱妃莫要唤自己了,我已经不是皇帝。而是先皇了。" 云妃依然温柔。踏了几步走到老皇帝的身边:"皇上你别这么说,你在云儿地眼里永远都是皇上。如果皇上怕别人听了不好,云儿私底下叫你可好。"那老皇帝美色当前,美人又甜言蜜语,当然不会说什么,笑笑的点点头。 见此,云妃抬起手捏着老皇帝的肩头恳求道:皇上,这新皇登基,云儿要怎么办才好啊? 听到云妃地话,老皇帝睁开了眼叹道:这既然是老祖宗的规定,就乖乖的听话,我也没办法。"听到老皇帝的话,云妃一丝阴狠闪过,只是手上依然柔柔的,啜泣了几声:"难道皇上就不管臣妾的死活了,让臣妾呆在那尼姑庵中,臣妾怎么侍奉皇上,臣妾如果想念皇上又要怎么办。" 老皇帝拍了拍她的素手,心疼的抱着云妃的娇躯说道:"那爱妃要怎么办?"云妃见老皇帝已经心软,知道该说了,于是眨了眨眼睛,悲戚地望着老皇帝道:"皇上,你就让臣妾呆在皇后的身边,臣妾为奴为婢也可以的,只要能见上皇上一眼,云儿做什么都可以。" 看着云妃如此爱意,老皇帝知道不能推掉,于是点点头答道:"放心,爱妃,你都为我如此委屈,我自当为你做这件事的,等月来了我和他说说便是。"那云妃一听,脸上一喜,温柔的垂下眼睑娇滴滴的回到:是,谢皇上。"如此美人加上那柔软的娇躯,让老皇帝一阵心痒,抱起云妃直接往内室走去…… 此时与老皇帝享受之欢的云妃虽然恶心,当然仍要迎合着老皇帝肥胖的身躯,心里却计划着其他地事,只要还能留在宫中,依靠自己的容貌与手段,也照样能呼风唤雨! 而此时身为皇后的风樱,虽然心里雀跃,但是瞧着身边的人心里却另有一番嫌恶,自以为她嫁给三皇子,太子府就会风平浪静,没想到还没一天,就成了寡妇,更可气的是,皇上竟把她接进宫中,而且还告诉自己善待她,让身为皇后的自己好不窝囊。 而身边的"她"却没有他心通,不知风樱的想法,依然跟随在身边看着园中的风景,享受着这异大陆里另一个国家地皇宫风景。 只是三皇子娶妻之日竟是身亡之日被变成了几个版本,讨厌三皇子地百姓,都说雨昕是天上下凡的仙女,为解救月溪国地天下百姓,特来取走三皇子的性命,但是三皇子有妖气附体,让她不能近身,遂找来太子,伺机而动,这次赐婚纯属仙女智慧取得,竟真让她收了那三皇子的命,连带着四皇子也遭了殃,这样月溪国一片安宁,真正的皇帝登基,带领月溪国的百姓走向繁荣。 另外一批喜欢三皇子的则说雨昕是妖女,勾结太子杀了三皇子和四皇子,吸走了两人的元气,让她功力大增。 也有说雨昕只是因为容貌美丽惹了祸,被三皇子纠缠,而可惜天生克夫,竟害死了夫君而已。坊间众说纷纭,真是假亦真来真亦假 第一百三十八章 又被挨打 疼了心 - "姐姐,既然这里你已经没事了,我们是否该回江南了?!"卿云站在雨昕的身边,轻轻的问道。 雨昕拢了拢被风吹起的秀发,眼睛凝视着湖面的风景,点点头:"这次我们该回去了,我们得把我们这群人的生计给解决了,不能一直靠偷啊。"听到雨昕答应要回去,卿云显得很高兴,平淡的脸上也出现一丝笑容,走到雨昕的身边,殷切的问道:"那姐姐,我们什么时候走?我怕那月不放人怎么办?" 雨昕明白卿云的担心,想了一会,幽幽的说了句:"没事,只需要个理由即可,这理由我自有办法,你先准备准备,记得花园下的东西,一并带回江南。"卿云明白,轻轻的颔首。 什么!!!竟然又不来本宫这云殿请安,是不是本宫把她宠好了,忘了自己的身份。"听到垂着脑袋的一个宫女告诉自己的话,顿时怒火中烧,刷的一声拍响了手下紫檀桌子。 坐在她身下的则是几个低等的宫妃,听到皇后娘娘的怒骂,更是吓得抬不起头,倒是站在皇后身旁的一个美艳女子开了口:"皇后娘娘,在宫里你得树立自己的威望,可不能因为一个不清不白的女子毁了,到时候你在宫中就会任人欺负的。" 风樱听到身旁说话的人,转头看了眼,正是前代云妃,只是因为不知用了什么手段,竟能留在这宫中,而且太后娘娘竟然把她派到自己的身边当奴婢使唤,不满她的语气,风樱又转回头,斜了一眼不冷不热的说道:"这个似乎轮不到你来教我,别忘了你只是一个小小的宫女。" 那云妃一听,眼神一变,有丝恨厉。只是脸色变的惶恐起来,垂下了脑袋说道:"皇后娘娘。奴婢知错了,奴婢忘了身份,请皇后娘娘责罚。"说完,更是跪身不起,风樱见此,得意非凡。想来这云妃是前代皇帝的宠妃,以前自己看见她还要垂头礼遇,现在没想到风水轮流转,倒是在自己面前磕头求饶了,笑了笑:"既然知错,就起来吧。" 那云妃当然知晓风樱的想法,自己怎么说也在这后宫里摸爬滚打许久,懂得察言观色了,啜泣了几声。爬了起来。 见此,风樱霍的一声站起了身子,低低的说道:"既然她不来。那本宫便去她地寝宫,倒要看看,她有什么胆子,竟不来云殿请安。"听到皇后的话,下等宫妃们脸上一变,云妃见此,脸上一笑,恭敬的说道:"皇后娘娘,你身为国母。怎么能屈尊了,让奴婢去教训教训她,如果皇后娘娘你去了,怕是会长了她的气焰。" 皇后一听,倒是明白,赞许的点带你头道:这好,你拿着本宫的手谕,免得她为难,奉本宫懿旨。怕她也说不了什么,本宫要让她明天乖乖地来这云殿请安。"云妃恭敬的接过手谕,颔首道:"是,皇后娘娘。"说完,跟着几名宫女便离开了。 穿梭于月溪国蜿蜒的皇宫回廊,整个皇宫都是由白色的巨大石头群做成,皇后的宫殿屋顶是圆形黄色琉璃做的,而皇帝朝会的地方则是比皇后这大几倍,转了几弯。终是来到了雨昕的所住寝宫-紫韵殿。 此时地紫韵殿繁华开得正茂。宫女们有地正在剪枝。有地正在捡拾新鲜地花瓣。有地正在轻扫落叶。一副繁忙景象。不知道地人还以为是皇帝地宠妃。咬了咬牙。这以前本是自己地生活。现在落得如此下场也是那寝宫里地女人害地。再看看这寝宫里地繁华。怎么不会让皇后眼红。毕竟住在这寝宫地还不是皇上地女人。竟就得到这么高地宠爱。如果是自己。怕也是容不下这奇异地沙砾把。 握了握手谕。直直地走了进去。那些宫女一见。连连迎了上来:"这位姑姑。不知来这所谓何事?"云妃一听。怒火直冒。这些奴才竟然连自己堂堂地云妃都不认识了。本想骂几句。可惜忽然想到自己早已不是。只好缓了口气。拿起手谕说道:"我是奉皇后地懿旨所来。任何人不得阻拦。你们主子了。" 听到皇后地懿旨时。站着身子地人。连忙都跪了下来。听到问起自己地主子。知道不得违令。只好硬着头皮说道:主子还在内室里没出来了。"听此。云妃不再理会。便与身后地宫女直直地走了进寝宫。跪在地上地宫女们见云妃已走。连忙站起来。惶恐地盯着对方:怎么办。花音姑娘去哪里了?" 此时地雨妃正在呼呼地睡大觉。根本不知自己地行为已经触怒了皇后。正在做着美梦地雨昕。忽然一个啪地声音在耳边响起。接着就感觉自己地脸疼地厉害。顿时清醒过来。坐起身盯着眼前美貌地女子。感觉自己地脸滚烫滚烫地。雨昕怒斥道:大胆奴才。竟敢冒犯我。" 云妃扬起圆润地下巴哼道:"洛烟姑娘。怕你才是大胆。这都什么时候了。还不起身去云殿请安。是不是以为自己比皇后娘娘还尊贵了?" 听到云妃话。雨昕一惊。竟然是风樱派人来教训自己地!雨昕摸着右脸。感觉已经肿地老高。心里顿时一阵火气。自己怎么这么衰。自到了这世界。没少挨耳光啊。瞪着眼前地宫女。雨昕一阵气恼:大胆奴婢。我与皇后一向交好。怎么会让你来这里撒野。是受人指使?给我难堪?" 刚说完,就见那宫女拿起一块玉牌,雨昕一见,便明白,正是皇后派人来的,再看了看那得意洋洋的宫女,雨昕更是恼怒:"休的嚣张,我与皇帝关系匪浅,你们这样对我,不怕我告诉皇上吗?"那宫女听此,脸上微露胆怯,稍过后又露出古怪的笑容:"这都是皇后娘娘的命令,我们这些当奴婢的都是照常做事,皇后娘娘说了,让你明天恭恭敬敬的去云殿请安。不然……后面的结果,小姐应该是明白的。"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只留下雨昕一个人诡异的笑着,接着传出一个痛呼声:"哎哟,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云妃没走多久。花音就脸带急色地冲了进来,看见雨昕身子坐起来了,连忙说道:"小姐,发生什么事了。" 刚跑到雨昕的面前,就见雨昕的右脸上一个红印,大呼一声:"小姐,这是哪个歹人做的?!"说完,轻轻的去碰触雨昕的脸,被雨昕吃疼地躲开:"没事。花音,快去拿雪玉膏来给我擦擦。" 花音点点头,转身去一个翻看一个柜子。拿出一个瓷瓶,从里面取了点白色的膏体抹在雨昕的脸上,一边小心的抹着一边问道:"小姐,疼吗?要不要再轻点?"雨昕摇摇头,感激的望着花音,等花音为自己擦好了药感谢道:谢谢你花音花音脸红了红,再看了看雨昕嫩白的肌肤上那一团红印气愤道:小姐!风樱夫人太过分了,竟然这样对你。" 雨昕i笑了笑,不置可否。只是转了转眼珠轻轻的问道:花音,如果我不在宫里了,你想不想跟着我了?" 花音疑惑的盯着雨昕问道:"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想去哪里?"雨昕下了床走到花音的身边,淡淡地说道:花音,这次我怕要离开这地方了,你……要不要……跟着我……这段时间,你真的很像我妹妹……我舍不得你……只是怕你不愿意……" "小姐!我愿意,我什么都愿意。小姐你人很好,长的又漂亮,心地又善良,花音愿意!"看着花音急急地回答自己,雨昕笑了笑:"难道你不想呆在月的身边了?" 花音一听,眼神一黯,低落的说道:小姐,花音对少爷再没有想法了,而且现在少爷身为皇上。我只是一个奴婢。奴婢知道自己的身份……"看着花音低落的样子,雨昕不敢再调笑她了。拍了拍肩头安慰道:没事,花音,在本小姐的手下,让你马上变成闪闪动人的大美人,到时候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本低落中花音听到雨昕话,娇羞一声:"讨厌,小姐。"没了气了。 等花音离开,雨昕摸了摸脸上的伤,狡黠一笑,也随后离开了,去了御书房,她知道这个时候月肯定在御书房忙坏了。 刚走到御书房门口,桂公公连忙迎了上来,恭谨的喊道:参见洛烟姑娘,皇上正在里面与夜亲王爷正在商量着事了,老奴这就去通报。" 雨昕点点头,便在外面等候,桂公公是一个懂得察言观色地人,这洛烟姑娘不是妃子,却得到皇上的莫大宠爱,而且洛烟姑娘想见皇上,一般都是无任何阻挠,皇上也从来不责怪她,就算当时有多重要的事,都可以让洛烟姑娘进去旁听,这让桂公公记上了心,这洛烟姑娘乃绝世美人,更让皇帝如此喜欢,而且皇上尊重洛烟姑娘并没有强制纳入自己的后宫,怕是对这洛烟姑娘的感情极为不同的。 进入御书房后,见皇上正与夜亲王爷谈论着战事,悄悄的走到皇帝的跟前小声的说道:皇上,洛烟姑娘在外面了。"仔细聆听桂公公地话,脸上便是一喜,连忙道:"快让她进来。"桂公公喳了一声,急忙向外走去。 没一会儿,一个玲珑身影就出现在门外,月一瞧,顿时脸上绽起笑容,夜月见此,疑惑的转过身去,见那个身影如此熟悉,再仔细一瞧,知道是她,脸上一红,低下了头。 月见那身影近了,绕着桌子走了下来,笑容满面的问道: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刚说完,脸上一僵,脸黑了下去,那肃穆的压力随即而来,压得人喘过气来,夜月奇怪,抬起头望向发出如此气息的月,他的眼神闪烁不定的看着烟洛的脸。正想开口询问,就见自己的哥哥抬起手抚上她地脸问道:这伤是怎么回事?" 听哥哥地问话,夜月一愣,在再一仔细看,见洛烟的脸上分明有一团红色印子,心一惊,烟洛被欺负了?想关心地向前询问,走了几步,却因为哥哥,还有之前的事,只能黯然的退了下去。攥了攥拳头,不再去看那个场景。 雨昕没有说是谁,只是淡然一笑:没事,不小心跌伤的……"月一听她蹩脚的谎言,知道她在袒护着谁,心里也明白了一半。只是见雨昕不想说,也不好再问。 "你来找朕,有什么事吗?"疑惑的问着烟洛来的目的,只见雨昕一笑,望着月牛头不对马嘴的问道:"边境战事如何呢?"这几日小影更新实在困难,似乎处于瓶颈了,在电脑桌前坐了几个小时,都冒不出几个字来,今天在家一天,到现在才写完,真是对不起……效率实在是低 第一百三十九章 离去之时 有人笑有人哭 - 月疑惑,不明雨昕来这里怎么问起这件事,但是想到之前她让人惊异的表现,也便知道,问这话,自然有她的道理,于是细细的给雨昕解释道:"现在惠尚王朝派三路大军进入我国的西北方向,由祈王爷打头阵,其他两个将军辅佐在旁,如左右两翼,幸好你及时提醒,朕派遣了施将军挡住祈王爷的攻势,只是那两路则由现在新进的少壮派,因为年轻,脑袋思想活跃,法子也多,倒是让其他两路的人吃了些亏,只是却又浮躁了些,朕怕到时候坏事。现在我与皇弟正在商量,要他带一部分的禁卫军开赴前线为施将军减一下压。" 雨昕听此,向夜月身旁的羊皮地图走去,上面粘着黑子的就是已经被占领的地方,看来形势并没有月说道这么好,这次月溪国动乱倒是给了他们的机会. 哼!眼神闪过一丝阴厉,看来是习惯鱼肉别人了,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也尝尝这个滋味的。"月,似乎战况没有你说的这么乐观啊?!"雨昕没有叫皇上,而是唤的月,这是月经给的特许,所以雨昕也懒得改口,从不叫皇上。 听到雨昕这么说,月的眼神淡了淡:"确实,那祈王爷不知最近怎么了,就像被负了身般,变得如此英勇,而且又诡计多端,兵家之事在他手里忽然运用自如,让施将军吃了不少的亏,这地方大多数都是她占领下来的,要不是现在月溪国才平了乱,哪是让他们能下嘴的。" 说到这里,月恶狠狠的敲了敲桌子。雨昕见此,淡淡一笑。轻轻的说道:"出来混地迟早都要还的。"两人听此,都细细的琢磨着这句话,乍听之下平淡无奇,却让人懂了里面的深沉含义。不禁暗自一笑,这烟洛。一开口就一鸣惊人啊。 望了望两人,雨昕巧然嫣笑道:"现在三皇子那边的势力怎么样了?"知道月心烦这事,看在眼里地自己好歹在临走之前也给给意见吧。 月愣了愣,随即回道:"有几个似乎不想交出兵权啊!"雨昕听此,一笑:"我曾今说过,这兵权的事。可以换个计谋!只要得当,不仅能收回来,而且还能安排好这些人。到时候一举两得。你还担忧什么。" 月一听她这么说,脸上一喜,眼神中有丝淡淡的责备:"你怎么不早说啊!" 雨昕抬起手摇了摇食指:"如果我说早了,这仗就不好打了。" 月一听,有点纳闷,这烟洛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了?只见烟洛喝了一口茶,鬼灵精怪的瞄了瞄两人。就是不说。急的月与夜月直勾勾地看着她,生怕她不说就跑了。夜月甚至还悄悄的移动着脚步,挡着出去的门。 雨昕见此。心里是笑翻了天,使劲地咳嗽了一声开始说话:"我先讲一个故事,等听完了故事你们一切都明白了。从前有个将军因为手握兵权,被下属披上了黄袍,便起兵自己当了皇帝。可是自己好不容易立了国,就有两个将军起兵反对自己地国家。虽然平了乱,可那皇帝因为这事心里总不大踏实。有一次,他单独找他一个臣子谈话,问他怎么样才能解除这种混乱的割据势力。那臣子就告诉他说:"国家混乱,就因为某些人的权利太大,一旦他的兵权大了。就会有贪恋,就不会再屈就当一个小小的将军,可是如果把兵权集中皇帝自己的手中,那自然天下就太平无事了。" 为了要回兵权。又不想得罪跟随自己地老朋友兼功臣。又怕老朋友地手下也如自己地手下一样。让他们谋反。这亏就吃大了。所以他想了一个法子。过几天。自己就在宫里举行宴会。并请来老朋友喝酒。酒过几巡后。他遣退了宫里地太监和宫女。就只有他们几个。然后告诉他们自己地憋屈。还有心里地害怕和顾及。那几个臣子一听。也是明白地人。听出了他话里地意思连忙下跪。为了让皇帝不再害怕。那几个人表明了自己地忠心。便交出了兵权。同时那个皇帝还许诺让他们做个闲官。买点田产房屋。为祖孙六点家业地。甚至还牺牲了自己地女儿们。嫁给他们地儿子。就是为了安抚他们。让他们放心把兵权交出来。" 本来听到雨昕说讲故事地两人。脸上一僵。可惜等那故事一完。两人都觉得如此地不可思议。让自己困惑这么多天地事情。竟然法子都在这故事里。 佩服了看了一眼雨昕。月高兴地想打赏雨昕许多东西。只是想到雨昕来这里应该不仅仅为了这个吧。无事不登三宝殿。肯定她有什么事情了。于是。淡淡地笑道:"烟洛。你来不光为了这事吧。有什么要求请说吧。看在这件事上。什么事情都能答应。" 可惜说完以后。月就有点后悔了。心里忽然有丝不好地感觉陡然升起。而夜月听完雨昕讲地故事后。也由衷地佩服她。为自己地哥哥解决这烦恼。比什么都来地好。再看了她一眼。只是她地眼里似乎已经没了自己地影子了吧。也是。当初是自己说了这么伤人地话。不该怪她地。 雨昕一听月这么说。知道瞒不过他。对他笑了笑:"原来我绕了这么大一个圈。还是没有把你绕晕啊。不错。我今天来是有事相求地。只希望月你能答应我。"说道这里。雨昕哽了哽。就这么一个小小地动作。就把月地心吊到了嗓子眼。 "我想回江南了……"说完。雨昕就不敢再去看月了。她知道这个要求或许有点过分了。 而听到雨昕这么说的月,那一刻,自己的心阵阵的撕扯着,他千担心万担心的事情,还是这么发生了。无论自己给她怎么样的锦衣玉食,无论怎么看她,她地眼中都是淡淡的云彩,从来都没有自己,只有那一天。为了自己的弟弟哭过,那一天才让自己好好的抱着她…… 可是她还是要走了,想挽留却更怕会发生什么事,忽然看到那红印,月顿时明白,使劲的拍了一下桌子站起身来闷声:"是不是皇后逼你地!!这后宫除了她就没有人敢在朕的眼皮底下动你了!!" 雨昕听到他的话。惶恐的抬起了头,拼命的摇晃着:"没有,没有后如此端庄贤惠。对我不薄。怎么可能了?!" 月听她这么说,明显不信,凝视着她的眼睛,却见她又垂下了脑袋,继续诺诺地说道:"月,不怪别人,我真的要回去。江南有我的亲人。我必须回去看他们……" 见雨昕如此执意,月知道唤不回来地。叹息地坐下身:"罢了罢了,是朕不该带你来这。你……以后还会回来吗?"说到最后一句,月有丝期盼的望着那颗脑袋,就那脑袋轻微的啄了啄,脸上终于有了一喜。 而一旁一直未出声的夜月听到雨昕的话也是一愣,相较于哥哥的难过,夜月心里却有丝高兴,不知那喜自何来,可是那雀跃的心,却一直不停地在自己地胸口跳动,为了掩住自己的情绪,夜月再一次低下了头,不敢在抬起来。或许夜月本就是一个冷漠地人,他的异常两人都没有发现。 "只是,我离去之前,我想跟随夜亲王去一趟边界。"雨昕再一次地开口又惊愣的两人。夜月这次倒是反应极大:"为什么?!" 见夜月那木楞样,雨昕心口淡淡的一疼,眼神里多了几许温柔,只是这温柔来得快去的也快:"没事,只是想看看能不能帮得上施将军,别无他意,夜亲王不用怕小女子拖累了你。" "可是,战场上刀枪不长眼,你一个女子,怕是容易受伤的。"月有点担忧的望着雨昕。 没事,夜亲王身怀绝技,我想他应该不会让我受伤吧。"说完,向两人福了福身:"月没事的话,我回寝宫收拾收拾。"于是,在月的点头中离开了,只留下两兄弟大眼瞪小眼。皇兄,皇弟认为不妥,这样纵容烟洛姑娘怕是会害了她。"夜月见雨昕走了,立马跳出来反对道。 月挑了挑眉,淡淡说道:"原来你心里还有她啊……"听到这话,夜月俊逸的脸一红,说不出话来,过了几许再次严肃的看着月道:"皇兄,烟洛姑娘现在与我再无缘分,请皇兄放心,皇弟只是就事论事而已……" "罢了,她已决定事情,谁能干涉,你又不是不知道她那个倔脾气。"月倒是没有多担心,因为他知道眼前的皇弟会小心保护的, 见自己的哥哥也这么说了,夜月也只能跟着做了,再无多说什么,只是依然跟月议论调兵遣将之事。 回到自己寝宫的雨昕开始收拾自己的值钱东西了,看着雨昕大包小包的,花音愣愣的问道:"小姐真的走吗?" 雨昕一听,转过头来笑着说道:"那不然怎么,难道搬这些东西好玩吗?"花音听此,眼睛忽然有了水雾,可怜兮兮的问道:那小姐带花音走吗?" "花音,你不是答应我跟我走吗?干嘛不走,快去收拾东西,别嗦了。"花音一听,眼泪又收回了眼睛里,笑嘻嘻的回了自己的房去收拾了。看着她欢快的背影,雨昕也很高兴,没想到竟然还是让自己遇到这么忠心的丫头,有时候聪明伶俐,有时候又傻乎乎的让人怜惜,真像自己以前想象中的妹妹。一想到妹妹,雨昕倒是想到了什么,脸上一笑,便有了心。 等自己收拾好后,又向云殿走去,自己都走了,怎么也要跟皇后打声招呼吧,刚进了云殿,就见到那个打自己的宫女迎了上来,骄傲抬起下巴对自己说道:这不是烟洛姑娘了,看来皇后娘娘赐你的那一巴掌,可是把你打醒了,竟然知道来云殿请安了。" 雨昕浅浅一笑,也不说话,绕过了她,直直的往里走去,那宫女见此,气的牙痒痒,连忙跑向前挡住去路:"皇后娘娘正在休息,你现在这时候去,打扰了,十个命也不够陪。" 雨昕听到她嚣张的语气,顿时一阵厌恶,黑了黑脸,轻轻的说道:你再拦着我,我就让皇上斩了你的脑袋,滚开!"说完,绕过女子的手,走进了门,却见风樱站在自己不远处,脸色不善的看着自己,回过头看了看那宫女,只见她脸上闪过一丝笑容,原来自己似乎中了一个小宫女的圈套了 第一百四十章 第一步的开始 - 缓缓走进去,雨昕福了福身:"风樱姐姐……"态度随和,没了刚刚的气势,只是现在在皇后看来,她做什么都那么的碍眼,冷眼看着低着头的女人,风樱冷冷的说道:"烟洛姑娘,本宫身为皇后,难道不能让你恭敬的喊一句皇后娘娘么,还是你看不起本宫?" 雨昕听此,淡然一笑,依旧低着头:"没有,皇后娘娘,你若不喜欢,烟洛改正就是。"听到雨昕的话,皇后还没开口,就见一个身影急急的冲了进来跪下身来:"皇后娘娘,烟洛姑娘的话明显就是不尊重皇后娘娘您啊,您身为国母,她本就应该懂得这个道理,可是她刚刚开了口,就像施舍一般,让奴婢听了好不生气,请皇后娘娘饶恕奴婢的鲁莽。" 听到这个宫女所说,雨昕不禁眯起了眼睛,自己自认为与她无冤无仇,为何这般害她?再看了看皇后娘娘本应为缓和一点的情绪因为她的话,怒气再次冲天,是演戏还是真的?现在的情形况且不说,怎么逃了这劫才对,本以为离开之前道个别实属正常,没想到还因此惹火上身。 而坐着的皇后阴晴不定的看着身下的影子,一双眼眸里闪烁着奇异的光芒,正准备想个法子好好的惩罚一下她,忽然见到一个急冲冲的身影,皇后的脸色一变,竟气的瑟瑟发抖,看着身子的女子,眼神更加的狠毒。 "皇后娘娘,皇上要烟洛姑娘马上去一趟御书房,奴才真是对不住了,圣意不可为啊。"说完。在皇后娘娘的怒瞪下,唤起了雨昕,让她跟着她,带着雨昕离开了。 刚走出云殿。雨昕就拉住桂公公问道:"皇上找我什么事?"桂公公听到她的话,谨慎地向四周望望,然后凑近雨昕的耳朵说道:"是花音通知奴才的,奴才怕有什么事,就顶了皇上的名……" 雨昕一听。惊讶不已,微微一笑。向桂公公点头道:谢谢公公及时出现,这大恩大德烟洛不会忘地。" 桂公公见此,脸上一阵惶恐:"烟洛姑娘,奴才只是一个奴才。不用主子行这么大礼的,你这样折煞奴才了。" 雨昕听罢,也明白,微笑道:"桂公公,烟洛不是一个忘恩的人,如果以后遇到什么事了,我会帮你的。"桂公公得到雨昕这样的承诺。脸上一喜。弯着腰谢道。 安全离开云殿后,回到自己地寝宫。就见花音不停来回走动着,见雨昕回来。放宽了心,跑到雨昕身边:"小姐,没怎么吧?" 雨昕摇摇头,摸了摸她的脑袋:幸亏你机灵,让桂公公救了我。"花音一听,脸一红,搅了搅手绢说道:没事,是奴婢该做地。" 听此。雨昕拍了拍她地头。摇晃了一下手指:"错。不是奴婢该做地。是妹妹该做地。今儿个我决定正式认你为妹妹。不知花音妹妹可以答应我不?" 说完。单跪下身。执起花音地手。殷切地看着她。花音一见。脸更是羞红。别捏着身子:"小姐。不要耍奴婢了……"话还没说完。就见雨昕脸上一严肃:"花音。我真地想让你做我地妹妹。如果你不肯。就算了。" 说完。失魂落魄地站起了身。正想离开。就被一双手紧紧地抱住。身后传来花音啼哭地声音:"小姐。花音愿意。花音愿意。" 听此。雨昕狡黠一下。没想到这个激将法如此有用。转过身来抱着花音道:"花音妹妹。以后你就叫我姐姐了。不准再叫小姐了。听到了没?" 花音抽泣着。乖巧地点点头。见此。雨昕更是乐不开交。唤来宫女们。让她们见证她们俩地情谊。宫女们都懂事地跪了下来。恭敬地喊道:"参见花音小姐。" 见此。花音似乎还有点不习惯。但是被雨昕握着地手。如此温暖。让自己不想放开。也让自己惶恐地心不再出现。甜滋滋地接受宫女们地呼唤。轻轻地靠在雨昕地身边轻轻地说道:"姐姐。花音今天好幸福。 听到花音的声音,雨昕何尝不是了,笑了笑,今天终是完成了自己的一个心愿。等会见到卿云也跟他说说,分享分享一下喜悦嘛。 没一会儿,两人便离开了紫韵殿,而花音始终粘着雨昕,生怕雨昕这个姐姐一不留神就不见了,见她如此可爱,雨昕也不忍责怪,直直的向御书房走去,守在御书房的桂公公见此,连忙把她迎了进去,花音自知自己的身份,本不想进去的,雨昕勾了勾她的鼻子:"进去吧,最后一面好歹见见。"花音听此,羞红了脸,垂着小脑袋跟随雨昕走了进去。 而此时的御书房,两人依然还在,见雨昕带着一个女子进来愣了愣:"烟洛她是?"听到月的疑惑,花音的眼神一黯,原来少爷早已不记得了,雨昕当然知道花音的失落,推了推她笑道:这是我的妹妹,花音,花音快见过皇上。 花音听到雨昕这么说,走了进去福了福身:"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月听此,一惊:"这不是朕别院的丫鬟花音嘛?怎么成你的妹妹了。"本失落者的花音听到月的话,心里便是一喜,原来少爷还记得自己啊。 雨昕笑了笑:"也好在你送了这么个如花似玉,乖巧伶俐的妹妹。"说完,转过身向夜月问道:"夜亲王爷?我们什么时候可以离开了?" 夜月听她话里的疏远,心一疼,咽了咽气回到:"烟洛姑娘,兵家贵在神速,当然今天最好不过,你且在宫外稍等我片刻。" 雨昕听此。向月道别,拉着花音离开了,此时的她深感背后两双深情的眼睛盯着自己,如针刺般。可惜现在的自己,不值得人爱了,而且自己……不再回头看一眼,毅然决绝。 坐在马车上,怀里抱地是软绵绵的花音。旁边堆的是自己偷来的宝物,花音问过。雨昕也只是提了提,没有细说,想来等到了江南再告诉她实情,在这里。雨昕总感觉别捏,隐瞒了这事,感觉自己是在拐卖人口……车外坐地是卿云,现在自己几人就等着夜月的出现了。 等夜晚降临时,宫门将要关上的时候,出现一个身影,卿云一见。便知是谁。跳下马车向他抱拳道:夜亲王爷,等你多时了。"夜月抱歉的笑了笑。看了一眼马车,在看了着青云道:"你跟着我把。我们去南门,军队已在那集结了。" 卿云听此,点点头,也爬上了自己马车,一声"驾"驱动着马车,跟在夜月的身后。现在地这时候,基本实行宵禁了,所以路上并没有多少人,倒是让车的速度加快不少,没一会就到了南门,只见这里火光冲天,见自己这群人,便走出一个穿着银甲地士兵,向夜月恭敬的说道:"参见夜亲王爷,禁卫军第三队整合完毕。" 夜月点点头,举起缰绳豪气的吼了一声:"出发。"那吼声让士兵们精神一振,齐齐的跨起了步子,而睡在马车里地雨昕也听到了这熟悉的声音,揉了揉眼睛,拉开车帘向外望去,只见一排排肃穆的士兵整齐的小跑着,脸上不苟言笑,倒是让人不禁对这支士兵的实力大有赞赏。 走了不知有多久,雨昕的肚子饿得已经快前胸贴后背,恼怒的抓了抓衣服:"这夜月,难道是故意为难自己地?都这么久还不停下……"花音倒是发现了雨昕地异常,撑起了脑袋问道:"怎么了?姐姐?" 看着花音因为从来没出远门而晕车的苍白脸色,雨昕不想让她担心,摇摇头:"没什么,妹妹再躺会吧。"花音乖巧地点点头,又垂下了脑袋,自从上了马车,自己的脑袋都是昏昏沉沉地,身体也软软的,提不起劲来。 "嗑碴"行动中的马车终于在雨昕的念力下停了下来,高兴万分的雨昕正想询问车外的卿云,只听一个洪亮的声音再次响起:"稍做休息,等下启程。"一听那话,雨昕的小脸顿时一白,这这……这也太赶了,可惜雨昕不敢去"投诉"毕竟这群人早一些到达战场,就会对月溪现在情况好一些。拍了拍花音,"妹妹,下车走走就好了。" 晕乎乎的花音点点头,在雨昕的搀扶下,下了马车,卿云也从马车里拿出一块干净的布,盖在地上,让两人坐在上面,接着又从马车上拿些干粮让两人充充饥。 中途,夜月也走过来询问几人怎么样,雨昕肚子里憋着气,倒是不理,卿云客气的回答了几声便是,夜月见雨昕根本不看自己,只能灰溜溜的离开了。 连着赶了几天的路,终于是与施将军的军队会和了,一到军营,雨昕就兴奋的不得了,终于可以摆脱风餐露宿的日子了,这段时间因为晕车,也把花音妹妹折磨得整个人瘦了一圈,施将军见是烟洛姑娘也没问什么,因为她知道烟洛的身份,向烟洛行了姓礼便把夜月迎进了自己的帅蓬,开始讲解战前的事情,雨昕知道自己身为女儿身,不能随意走动,也只好呆在自己的帐篷里休息,当然为了不让自己的容貌显露,还是依旧带着白纱。 没一会,卿云进了帐篷,手里拿着热腾腾的食物,现在本是战事紧急,能吃到热的东西已属不易了,所以雨昕也不加抱怨,几人便围成一个小圈吃起来,花音还是一副朦朦胧胧的样子,雨昕边吃边叮嘱着她,让她吃完了就好好休息,花音颔首,甚是乖巧。 转过头来看了看卿云说道:"卿云,等下你去找夜亲王爷要笔和纸,我想写点东西,等下你再陪我去办点事。"卿云点点头,不再过问其他。等吃完了就收拾了东西,按雨昕说的去做。 等要来笔纸,便走到桌前为雨昕磨墨,眼睛也不去盯雨昕写的什么。雨昕看了看他,因为他这样小小的细节,心里更加的相信卿云。天色已不早了,雨昕认真的挥洒笔墨,等写完后,会心一笑,向卿云扬了扬,倒是卿云看了,满脸黑线,姐姐那字写的真……真。够差的。 等写完后,雨昕把纸折好,放进一个土褐色的信封里,上面写着:夜亲王爷亲启"几字。 等忙好了事后,雨昕就叫卿云换衣服,卿云疑惑的看着她:"姐姐,换什么衣服啊?""当然是偷东西的那身衣服了,蹭着月黑风高好办事。" 卿云听此,呆了呆:"啊?我们又要偷啊?"雨昕转过身来,没有笑,眼中透出一股淡淡的苍凉,让卿云下一刻心抽疼起来。 只见雨昕缓缓的走到卿云的面前,忧伤又坚定的说道:"卿云,这一次,我去的地方,是惠尚的军队大营,我要去见一个人,为了我心中的仇恨,拜托了……"语气淡淡的,却无限悲伤,那双美丽的眼眸中虽然没有泪水,但是卿云却知道,她的心已经趟满了眼泪,原来她消逝的,就在惠尚,而她眼中那股忧伤是心中那缕仇恨,轻轻的点点头,卿云认真的说道:"姐姐,卿云的命是你救来的,为了姐姐,卿云什么都愿意……"那一刻,雨昕笑了,脸上似乎像绽开了一朵悲戚的花儿,淡淡……映在跳跃的烛光里 第一百四十一章 泪洒月夜 明了心 - 依旧轻纱蒙面,雨昕的上身着一件浅白色薄罗短衫,衣襟两侧有束带松松地在胸前打了个结,余下双带随意垂下,迎风而舞。接着发线则挽成三转小盘鬓,微向右倾,上面插着一支镂空雕花水晶钗,鬓下饰两多蔷薇,鬓边两缕散发似不经意垂下,薄如蝉翼。 卿云见了,皱了皱眉:姐姐,如此打扮怕是容易被发现的……"雨昕淡淡的笑了笑:"没事,等下我会把这层衣裳罩在黑衣里的。" 听此,卿云点点头,走向花音的榻前,看她已经平缓的呼吸着,看来是已经睡着了,向雨昕点头示意,雨昕让一层黑衣把自己罩着,接着吹灭了烛火,表明,这帐内的人已经熟睡了,不让人发现。 掀开帘幔,向四周望望,帐篷中央燃烧着一个巨大的篝火,以照明用,每个帐篷前还放着两个火盆,里面装着火柴,火焰在里面雀跃的跳跃着。只见士兵们来回走在营地里,精神的看着营地的情况怕敌军突然入内,所以他们也格外小心,刚一转头,身后两个身影就飞了出去,动作敏捷,倒是没让人发现。 两个身影正是雨昕和卿云,两人几个来回就离了军营有几里远了,雨昕站在一个小山坡上,轻轻的喘了喘气,许久没有练身的自己刚刚施功,竟感觉稍显累,看来以后还是每天要按照姑姑的方法练练,想到姑姑,雨昕情不自禁向东方望了望眼眸,深处燃烧着复仇的烈火:"姑姑。昕儿是不会忘的,终有一天昕儿要用他们地血来祭奠你!" 想到这里,悄悄的运气了内力,让气在自己动静脉里走动一圈,便感觉神清气爽许多,而且也有了丝丝熟悉感。 卿云一直站在雨昕的身边观察着四周的环境,也不去打扰雨昕,因为她知道现在的姐姐正在运气,不宜打扰的。等雨昕睁开眼睛,已是二更天了。星辰灿烂的闪耀在漆黑的星空,四周只有虫子鸣叫的声音,一派祥和。 "卿云走吧。等会你在外面帮我守着,如果出了什么意外。立马带我走。"雨昕看着卿云认真的说道,只见卿云郑重地点点头,稍安了心。 两人彼此点头,开始施展内力,飘飞于树林之间,动作轻盈。如蝴蝶般,身形优雅,脚下点地,没有一丝动响,连林中的虫子都没有受到影响。 没一会儿就来到惠尚的军营,远远地看着那边寂静的营地,此时地营地士兵都基本睡觉了。只有执勤的士兵依旧固守在岗位上。向卿云点点头:"找个人问问祈王爷的帐篷是哪个?"只见卿云颔首,立马奔了出去。过了一会,就回到了雨昕的身边。身上带着一丝淡淡的血腥味:姐姐,是那个!"说完,用手指指了指不远的一个稍大地帐篷,那个帐篷的前面还站着两个士兵,见此,雨昕眯了眯眼睛:"那两个人就交给你了,千万不要出人命了,我要的是神不知鬼不觉。" 卿云点点头,接着再次奔向营地,而雨昕也随后跟在他的身后,因为内力极好,眼睛倒是能在黑夜中看的明白。 没一会。就来到卿云说地帐篷后。等了一会。一个轻轻地声音飘了过来:"姐姐。好了。"雨昕望了望四周。向帘布走去。站在两旁地士兵似乎被卿云点了睡**。已经埋下了头。看上去倒是正常。 吸了口气。掀开帘布。缓缓地走了进去。脱掉身上地黑衣。显出里面地薄衣。手挽薄雾浅白色拖地衣纱。风鬟雾鬓。缓缓地向榻上睡着地男子走去。虽然帐内一片漆黑。但是帐篷里地点点破洞。让清亮地光线点点洒在地上。看上去倒是朦胧美丽。走到塌边。熟悉地面孔涌入自己地眼中。修长瘦削地身材。俊美地脸。唇红齿白。肌肤莹洁得皎如白玉。整个人地味道更是温温润润。还有那双狭长地丹凤眼。现在地他穿着一身盔甲。头发有丝凌乱。不知累了多久。手中握着一个玉簪。是地。那玉簪是他从自己手里赢走地。想到那时他赢到后如此地得意洋洋。却没想到他竟然带在自己地身边。想到那冷漠地宫中他对自己地好。他对自己地保护。还有与自己欢快斗地主地情形。历历在目。而自己。现在来却别有用心。想到这里。不禁悲从中来。一滴眼泪从自己地眼眶里滑落。滴落在那只握着玉簪地手上。那睡着地男子。一阵嘤咛。扇了扇长长地睫毛。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看到那双明亮清澈地眼睛睁开了。雨昕一阵心慌。想逃离。眼泪却滑落得更快。如断线地珠子般。 而浅眠地殷桓祁何尝不是如此惊讶。长期地战事让自己地神经绷得老紧。一点点动作就会让自己清醒。想不到手中那丝清凉感觉让自己见到地是自己日思月想地人儿。 木楞地盯着眼前哭泣地女子。殷桓祁喃喃道:"我这是在做梦吗?"可是眼前那白皙地脸庞。线条柔和。淡淡地娥眉。倾国倾城,眼瞳中带着淡淡忧伤,脸庞瘦削。泪珠在脸上滑落。凄美无比。花容月貌。漆黑地眸子如一泓溪水般清澈。目光温婉柔和有一种说不出地清纯。有时忽然淡淡地笑容犹如世间昙花。释放幽静音律。绝美。倾入人心话。牵出他多日地思念。让那站着地人儿更是悲伤。 "小祁……"又是一声空灵地声音响起。如清清地溪水流过心间。荡人心弦。就这么一声。让朦胧中地殷桓祁"腾"地一声站了起来。想去触摸雨昕。却被雨昕轻轻地飘过。 "小祁,你我已是人鬼殊途……我不能碰你地……"忧伤沁满了双瞳。雨昕别过脸去,不再去看他,见此,殷桓祁更是着急:"昕儿,我……我……不怕的。" 激动萦绕在胸口,殷桓祁直愣愣的盯着雨昕的脸庞,深怕她一瞬间就消失了,走了几步,殷桓祁停了下来,因为他看见雨昕脸上的恐惧。让殷桓祁诧异不已,难道自己会伤害了雨昕,想到这里殷桓祁不敢再动了。他哪里知道雨昕的想法,看到殷桓祁这么走过来。当然会恐惧的,如果触摸到她,殷桓祁立马就会发现自己还活着,好在裙摆够长,让人看不到脚。 "小祁……我来这……是希望你帮我做一件事情的……我知道会有点为难你……只是昕儿现在是一缕孤魂野鬼……不能转世投胎了……"说完,嘤嘤的哭泣起来。看到雨昕如此的脆弱,殷桓祁立刻点头:"昕儿,你说,什么事,我定会帮你地。" 雨昕悲戚的笑了笑,轻启贝齿,幽幽说来:"小祁。有人给我下了咒。让我进不了地府,到不了奈何桥。再这样下去,我连孤魂野鬼都做不了了。那毒咒现在开始侵吞起我的身体,每天都会燃烧一次我地灵魂,我好疼……救救我……" 听到雨昕的痛苦,殷桓祁脸上一黑,攥紧了拳头:"昕儿知道是谁吗?" 雨昕轻轻地摇摇头:"不知,现在我能信任的人只有你了,小祁……救救我。 见此,殷桓祁心里明白了许多,有如此深仇大恨的只有她们了,难道她们还不想放过昕儿。而在一旁观察着殷桓祁的雨昕,心里偷偷的笑了笑,脑中忽然再次闪过一丝光亮,既然下了药,就要下重药。 "小祁,我唯一知道的是这咒似乎有几人做成地,而且里面还参杂着一丝丝阳气,阴阳调和,才让这咒如此狠毒,而且阳气似乎还带着丝丝皇气…… 说完,不可思议的望向殷桓祁,恐惧慢慢的浮上雨昕的脸,连连退了几步,殷桓祁一见,便知她在想什么,急急的摇着头:"不是的……不是的……"还没说完,就见那一抹白色地身影飞出了帘外,自己想追出去,却忽然晕了过去。 而飞出营外地雨昕刚站定,就被另一个身影抱住,跑出了营地,等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才把她放下来,雨昕知道是谁,笑了笑,说道:"卿云,幸好有你,不然我真地是没有力气走出这个营地了。" 卿云听她这么说,脸色更加不好,走了几步,俯视着坐在地上的雨昕,生气地说道:"为什么这么拼命,耗尽自己的内力,如果不是我早发现,被他抓住就完了。"看着眼前大男孩眼中的担心,雨昕乖巧的点点头,喃喃道:"对不起,卿云,我错了,下次我不会这样了!""不会有下次了!"听到雨昕这么说,卿云生气的接过后面一句,雨昕连连点头,才缓和了卿云的怒气。 两个人就这么横躺在草地上,看着天上的星星再没有话,指尖有点疼的雨昕把它放在嘴里慢慢的允吸着,过了一会,卿云才幽幽的传过来一句话:"为什么要这么做……" 听到卿云心中的怅然,雨昕知道他心里的担心,也气自己不告诉他,只是雨昕不想让他卷入这场复仇的旋涡中,淡淡的回了句:"卿云,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你只要相信我就够了,这是我最大的希望……" 听此,卿云懂了,也知道了雨昕的心意,浅浅的笑了笑,转过头望向她:"姐姐,你要永远记得卿云的话,卿云永远都是你的弟弟…… 只见雨昕泪眼向自己点头,卿云又转正了头,望向那天空:"姐姐,卿云只希望你快乐,如果你有什么心愿,卿云定会赴汤蹈火都会为你完成,不管这事是如此的罪孽深重,卿云也永远跟随着你,在那一晚,卿云就认定你了。" 听到卿云的话,雨昕再一次哭了,这是雨昕今晚第二次哭了,眼泪滑落,坠落在草尖,划出晶莹的美丽…… 翌日,殷桓祁睁开了眼睛,撑起了身子,望了望四周,自己还是睡在自己的榻上,再看了看手中的玉簪,依然寂寞的躺在自己的掌心,看着它,殷桓祁不禁喃喃道:"难道真的是一个梦。 摇晃着脑袋,揉了揉自己的后颈,怎么感觉有点疼,难道是落枕了?来到自己的书桌前,殷桓祁却惊讶了,不可置信的拿起桌上的白纸,上面猩红的写着两个字: "救我……" 第一百四十二章 计中谋 谋中计 - 颤抖的看着手上的纸,殷桓祁止不住的激动,这纸上的字清楚的说明着昨晚自己看见的真的是昕儿,可是转念一想到昕儿那忧伤的双瞳,殷桓祁就禁不住的怒气腾升,为什么,为什么!昕儿都死了你们都不放过她,皇兄啊皇兄难道你也是参与者的其中之一,想到参杂的皇气,除了太后与皇上就别无他人了,而且还是阳性,就说明不是太后了,剩下的只有皇兄了,想到当晚昕儿怀疑自己的目光,就让自己的心如锥心般的疼痛,自己思恋都怕少了,怎么可能会去害她了? 捏了捏手中的纸,殷桓祁更加的徘徊,现在这个时候正是大好时机,如果回去了,怕会对惠尚有所影响,可是如果自己不回去,昕儿就会永远的消失了,这样的两难,让自己一下处于难堪的局面。 忽然,帘外走进一个身影,只见那身影跪在地上说道:报告将军,月溪的人退了几里,两翼的将军询问是否要前进?" 听此,殷桓祁脑中闪过一丝警惕,敌人这是什么原因?正想询问,又进来一个人,弯着腰递给他一封信,殷桓祁不疑,接过信,扯开了一个口子,取了出来,里面写着正是月溪现在的国情,这信息是身在月溪国的探子所报回来的,一般都是准确的,只是这段时间的战争,让殷桓祁脚步小心一些,只是再看到那猩红的两字时,心又乱了,揉了揉眉间,殷桓祁有了自己的决定。 让人叫来两翼将军直接开了一个小型的军事会议:"今天,本王叫你们来,是要事通知的,本王有一个重要的急事,需回京,这主营的事就交给两位将军负责,而其他左右两翼。你们则挑出你们觉得军事领导力不错的人指挥就行了,这段时间就靠你们了。" 那两个将军一听,眼睛就是一红,挺着胸垂下了头,用洪亮的声音答了声:"是!"接着,彼此看了对方一眼。眼中的不服气显露无比。 出了帐篷,殷桓祁就直直地向自己的爱马走去,刚上了马背,就见一个蒙着脸的人挡住了自己:"朝歌!让开!" "王爷!你不能丢下朝歌,朝歌曾今说过不管你走到哪里都会跟你到哪里。."说完,倔强的向另外一只马跑去,见此,殷桓祁有丝无奈,叹口气道:罢了。跟着我把,免得她又使唤你做一些你不情愿的事。" 朝歌听此,颤了颤身。看了一眼殷桓祁,埋下眼底深深的恐惧,或许,殷桓祁从来都不知道,自己为了他已经出来整个灵魂了,自己已经为他答应了她做了许多伤天害理之事,只是自己说出来,怕他要把自己给吃了吧,想到这里。朝歌更不敢说话了,只是默默地跟在殷桓祁的身后,而殷桓祁心系于雨昕的事,也没发现朝歌的异常。 而另一边军营里,雨昕正喜滋滋的敲着桌子,今天一大早,她就随军队后退了几里,谁也不知道,策划这件事的就是雨昕。 早在离开月溪皇宫之前。雨昕就留有一封信告诉月,让他把那几个手握兵权的将军降伏以后,让他们不准出府,也不能与任何人说起丢弃兵权之事,只要答应做好了的,月事后都会给他们丰厚的赏银还有更多地殊荣。 那几个将军自然明白。也不约而同地闭了嘴。再让月让一些人在市井传播一些消息。朝会之时。也会谈谈月溪地惨况。当然某些事是虚构地。朝廷与民间地双项作用下。探子们回去地消息自然也不会很好。 雨昕这点很清楚。以前看电影或者国家新闻地时候。就发现各国都派有间谍。侦查着其他国家许多地事情。他们身份隐蔽。不易人发现。能为自己国家传输进许多别国地内部情况。为了让月溪暂时摆脱这样地眼睛。雨昕让月与将军。大臣合演这一出戏。领衔主演地当然是月。其次就是将军与散发消息地。群众演员地就是大臣们。这样地效果。当然到了殷桓祁手上地消息自然也变成雨昕想要地结果。 而当时咬破自己地指尖留下那两字时。雨昕也是为了扰乱殷桓祁地心思。她知道殷桓祁对自己地好。也知道他不会这样自己放任不管地。可惜为了自己。她还是出卖了他。这一点。雨昕地心里很难受。她怕以后真相大白地时候。殷桓祁会恨死她地。就如自己恨着那一群人一样…… 而让自己地军队退后几里也是为了迎合那消息而故意为之地。雨昕知道。如果这样做。惠尚地军队就会放下戒备。到时候引入察尔菀山地时。吸引主力军队入内。再从两边夹击。彻底包围他们。他们就会变成嘴边地肥肉。跑都跑不掉了。 具体地行动雨昕都写在了那封信上了。今天自己就得离开。不然等战事一开始。自己怕是挡不住那漫天地箭雨。让卿云把信递给了夜月。自己和花音则坐在马车上等待着卿云地归来。 没一会儿。卿云回来了。身边还跟随着一个人。见此。雨昕地双眼黯了黯。而身旁地花音见是夜月。连连站起身来说道:"参见夜亲王爷。" 夜月抬了抬手,花音便坐回了自己的位子,只是雨昕始终都没有转过头去看夜月,倒是让夜月怅然若失,听到她要离去地消息时,自己控制不住的痛苦,想要留住她,却只能妄想,随着卿云想见她最后一面,换来的却是她的冷漠,夜月悲伤的脸上一片苍白,终究是一个木楞的人,半天冒不出话来,直到雨昕有丝不耐,催赶着卿云,才转过头看了一眼:"后会有期。" 说完,就放下了帘布,而卿云则是同情的看着眼前的夜月,只见他脸上一阵欢喜一阵忧愁,倒是让卿云不知该怎么安慰他了。 随着马车的启动,夜月的双脚也动了几步,殷切的望着马车的帘布,终究没有见它拉起,知道要远离了,万般不舍,使劲的大吼了一声:"再见……"不知车里的人儿听见没有,夜月只能默默的看着远处的满眼风尘,独自品尝着别离。 而车里的人儿,绝美的脸上划过一滴泪珠,幽幽的叹道:"再见……不如不见……"花音听到她的声音,抬起头静静的看着雨昕,没有话,也不知该怎么说,只是心里默默的想着为什么姐姐始终不能去爱一个人…… 远离了月溪,踏入了惠尚的土地,卿云显得格外高兴,一路上不停的哼着小曲,倒是感染了车内的两个女子,听他歌也纷纷爬了出来,欣赏着车外的美景,花音坐在卿云的旁边与他说说笑笑,而雨昕更多的沉默,卿云问过,雨昕却笑着摇头不答,倒是让卿云担心不已,雨昕见此,只说了句:"到了江南,什么事都明白了……"一句话,丈二摸不到头脑。 另一边回京的殷桓祁则没有马上入宫寻找证据,只是暂时安居在自己的府内,小心行事,毕竟这事如此隐晦,怕是没这么容易,而尚玄帝殷桓律听说他的归来,一半是喜一半是气,喜的是自己的皇弟终回来了,气的是皇弟竟放下了边关的事情,只是这件事罪不过他,当初让他去边界一来是锻炼他二来是支开他,既然达到了目的也不需太苛责了。 只是谁都没有想到边界的格局已经完全改变,闯祸的两个将军,为了保住性命,拼命的压下此事件,这一压,就让月溪国有了时间缓气…… "姐姐,快点,快点,要到了。"赶了半个月的路,终于到了江南了,此时的江南正值春夏交割之时,天气也渐渐有丝燥热,好在江南水气十足,倒是没有感受到多热,听到卿云急促的声音,雨昕柔柔的笑了笑:"看来,卿云还是如此念家啊。"而花音则扶着雨昕前进着,看到卿云急切的样子,脸上更是笑开了花。 终于走到一个暗黑的木门前,卿云阵阵激动着,颤抖的推开了门,一入门内,里面竟站着十几个少年正在练武,见到卿云,所有人一愣。接着欢快的涌入到他的身边恭谨的喊道:"大师傅。"雨昕一听那称呼,脸上就出现了殷桃小丸子特有的三条线:"这名字……真……不符卿云的年纪……"刚想着又有几个人凑到了自己的身旁,瞧了很久,再疑惑的回头望了望卿云,见卿云点点头,脸上一喜,连忙跪了下来,大喊道:"见过神仙姐姐。" 这一喊,可把雨昕吓坏了,再一想这是卿云那伙人当初看到自己给自己取的名字,也便明白了。原来是他们,喜滋滋的扶他们起来:"呵呵,好久不见了,竟还认得我。"其中一个憨厚的少年,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笑道:"哪能忘啊,神仙姐姐这么美,荆奇做梦都梦过姐姐几回了……"听到他傻愣愣又老实的话,花音脸一红,而身边几个少年则是不约而同的敲了那小子的脑袋:"荆奇,你怎么能这样说,会吓跑姐姐的。" 说完,连连又补上几次,把那叫荆奇的人打的满头是包,连连认错,雨昕倒是不在意,青春期嘛,很正常啊,自己都有梦过许多帅帅的男星的,他这一点还比不上自己了。 第一百四十三章 雾里看花 竟如此 - 卿云也听到了荆奇的话,乐呵呵的走了过来,一只手搭在他的肩上向雨昕笑道:"看来没有忘掉姐姐的人很多嘛。" 刚说完,另一批聚拢过来的少年们,睁着好奇的大眼睛,一会儿看看卿云一会儿又看看蒙着面纱的雨昕疑问道:"大师傅,这位姐姐是?" 卿云没有立刻回答他们只是拍了拍他们的头,让他们去把其他师傅也唤回来,接着让花音和雨昕跟着自己去大厅,荆奇这一伙人则静悄悄的跟在雨昕的身后。 雨昕知道卿云想干嘛,也没有多说,拉着花音的小手跟在卿云的身后,一边走一边观赏着这个宅子。青砖堆砌的院墙不高,院门也不大,只是低调、内敛地藏着些繁茂、碧绿的枝叶,进入主院,没有夸张的假山、也没有雕琢痕迹浓烈的曲径,只有乌黑的梁柱支撑着整个房顶,走上青石台阶,便到了大厅,大厅旁还有一个副厅,当然也是吃饭的地方。 站在台阶上,望向不远处的大门,再环视了一下四周,终是看清了院内青砖青瓦。一阵风拂过,还能闻到一股淡淡的腐木味道,见此,雨昕皱了皱眉,似乎现在宅子的生活并没有卿云口中说的那般好吧。 自己脸上依然不动声色,为了更好的了解他们现在的生活,雨昕只能自己看在眼里,不需旁人说什么呢。身旁的花音似乎也闻到了,可能是久居太子府,见惯了富丽堂皇和香气宜人的府院,刚开始有有一种难受感,只是稍微过后,又恢复了正常,雨昕赞许的点点头,到底是吃过苦的孩子,对恶劣的环境都有较强的适应能力。 见雨昕在厅前站立如此之久,卿云上前几步拉了拉雨昕的衣袖:"姐姐。去那坐着吧。" 说完,指了指中间的两个位置,雨昕见此,知道他的意思,笑着点点头,本想让花音也坐下地。哪知花音不肯,偏要站到雨昕的身旁,雨昕也只好作罢,任由她去了。 刚坐在,卿云就为雨昕依依的介绍起来了,卿云知道雨昕离开他们这么久,而且只是那晚相识,肯定也不知道他们谁是谁了,于是。在众人期盼的眼神中开始漫长的喷吐唾沫……应该也知道了他的名字了。为人憨厚老实,说话有点无礼,让姐姐见怪了。"雨昕听此,轻轻地点点头,转过头向荆奇说道:荆奇,你刚刚说的,只是青春期的躁动而已,只是以为这样的话不要在女孩子面前说,跟自己的兄弟或者家里的人。谈谈也无所谓的……" 那荆奇一听,挠了挠脑袋,憨笑道:"是,神仙姐姐,以后荆奇都听你的。"虽然心里对姐姐说的什么青春期地躁动不明是何意,但是以后再问吧,免得被姐姐看轻了自己。 卿云看荆奇的样子,眼中的带着笑容,指向另一个男子。只见他脸微微地发红,见卿云手指向他,心里更是紧张不已,还没等卿云开口,就"彭"的一声站了起来:"姐姐,我是瀛寰,我……我……很喜欢姐姐。"说完,便坐了下来,头垂的老低。都快到胸口了。看到如此之萌的男生,雨昕当然是喜爱不已。看着他巧言欢笑道:"呵呵,瀛寰啊,姐姐打成第一眼也喜欢你这个弟弟了。" 听到雨昕这么说。那男生不可思议地看着雨昕。脸更红了。像熟透了地苹果。让站在自己身旁地花音也娇笑不已。而站在对面地少年们看见自己地五师傅如此害羞。也惊讶无比。只是瞄眼偷偷看了一眼雨昕心道:"这个姐姐好厉害…… 再往下。便是一个秀气地男生了。只是他看上去比其他男生沉着许多。见卿云地手指向他时。温文尔雅地站了起来。向雨昕弯腰道:"姐姐。我是尹诺。" 简短地介绍。雨昕不得不好好地看了看他。见他倾长地身子穿着一身布料看上去不怎么好地青衣。眼神如幽静地湖水般。沉淀自然。不含一丝杂质。点点头笑道:"尹诺在家一般是做什么地。" 尹诺见她问起自己。脸上稍喜:"尹诺是管账房地。"听此。雨昕点点头。让他当账房很适合。恬静地外表加稳重地语气。确实是一块好料子。 再接下来就是机灵鬼叶茂。大力士唐青。主要教练功地小个子颖异等等。刚介绍完厅里地人。转眼又钻出来十人。他们脸上都带着喜色。见到雨昕齐齐一跪:"见过神仙姐姐。"惊得雨昕连连让他们起来。 "一家人"总算聚齐了。在这里面。雨昕还发现两个女孩子。模样清秀可爱。眼睛大大地。漂亮极了。听卿云说也是被救出来地一群人里面地其中之一。雨昕一听。眼眶顿时有点湿润了。可怜地两个女孩。看了看她们瘦弱地身躯。在想到卿云告诉自己她们两人被救回时。瘦弱柴骨。目光呆滞。根本不说话。就像行尸走肉般。经过一段时间地调养才让她们看上去好多了。听此。雨昕就一阵暗叹。还好自己地穿在"雨昕"地身上。不然或许自己也会如她们一样。 既然一家人和和睦睦,雨昕当然也不会再如此隔着面纱示人了,虽然卿云他们一伙认识自己,可是另一群少年可不识得,万一哪天回家,被当陌生人赶出来那才叫丢面子了。当即,雨昕低眸垂头扯掉了自己面纱,等抬起双眸时,就见大厅里没了声音,看了一眼荆奇他们,见他们直直的看着自己,似乎像没见过似的,而站着的少年们更是目瞪口呆,盯着雨昕不放,心脏跳得极快,就像快要奔跑出来般,心道:"怪不得师傅们叫她神仙姐姐,丝绸般墨色的秀发随意的飘散在腰间,淡紫色纱带曼佻腰际,斜斜一枝白色发簪垂着细细一缕银流苏,手如柔荑。肤如凝脂,倾入人心,娇柔婉转之际,真是美艳不可方物啊。" 花音见那群少年傻傻的样子,扑哧一笑,想到自己当初看见姐姐的反应也是如此。当然知道他们在想些什么了,或许是花音笑声冲破了魔障,让荆奇他们一伙人首先回神,回头看了看,见自己徒弟一个个呆愣失神的样子,急急的拍了拍他们的身体,终是唤回了他们地神智,再转头看向雨昕时,见她脸色并无变化。也安下了心,生怕自己刚刚的行为让姐姐感到很生气。 端起茶杯,轻轻的喝了一口茶。等苦涩的味道钻入喉咙时,皱了皱眉心道:"下次还是喝白开水吧……这茶……真的好苦…… 抬起双眸,雨昕清了清嗓子:"既然大家都到了,姐姐今天要说点事情,首先,以后大家叫我洛烟,或者洛姐姐,当然姐姐也可以,只要省去前面的神仙就可以。再来了是关于卿云经营地米店的事,明天我会去米店看看,然后再决定我们以后该怎么做。" 听到雨昕的话,花音第一个反应过来,垂耳道:"姐姐,你不是唤作烟洛嘛?" "烟洛只我的花名,既然来了就该归隐,换个名字吧。"花音听此,点点头。 而其他人也一脸疑惑的看着雨昕。直到两个女孩子还有几个少年大喊着开饭了,才结束了无声的局面,接着,几个人端着菜上来了,而其他人则抬出一个长长的黑木桌子放到厅中央,等放好后,两个少年开始摆放碗筷,而另外几个少年则把菜放到上面。 而雨昕听到开饭了,本高高兴兴的拿起筷子奔向食物的时候。才发现桌上地食物如此糟糕。几十个黄橙橙的大窝窝头,还有中央摆着一个大大的碗里面装地是全是青菜。旁边还有几个小碟子装的咸菜,再看向其他人,见他们习惯的抓起窝窝头,一边啃一边夹着青菜和咸菜大口大口的吃,似乎是人间美味般。 雨昕正想后退,只见一个黄色窝窝头就递到了自己的眼前,只见那个唤作言其的少年,单纯的看着自己,扬了扬手中的食物,如此殷切,雨昕哪敢推迟,连连笑着接过,咬了一口,顿时面粉的味道侵入自己地口腔,啪嚓啪嚓的动着自己的牙齿,使劲的想把那口中硬硬的窝窝头碾碎,好吞进肚里,脸上还不能有痛苦的表情。 正在雨昕努力的时候,忽然闻道一个浓郁的香味,是的,是雨昕熟悉地香味,再一看,桌上的人都闭着眼睛享受着美妙的香味,等那浓郁的香味越来越近时,雨昕看清了,是自己最好吃的手抓鸡,眼睛直愣愣的看着它的降临,再抬头只见桌边的人已经睁开了眼睛,双眼冒光的盯着自己眼前地这只鸡,耳旁响起卿云地声音:"这是给姐姐做的,知道你爱吃,我专门让铃儿做地。" 语气中有丝苦涩,再转头盯了盯桌边眼冒"凶光"口水直滴的人,雨昕顿时明白,看来卿云这里的情况并不乐观啊。 招手唤铃儿过来,让她把鸡分给他们吃,铃儿本是摇头的,见雨昕一脸坚定,也只好拿起刀子分起来,只是桌上人虽然都想吃,可惜谁都没有去抢,分多了还会向旁边分少的人递过去,见此,雨昕有丝欣慰与安心,虽然贫穷但是团结,只要自己想出点子就不怕没银子赚。 等吃完了饭,雨昕跟卿云商量了一点事,便让铃儿带着自己去房间,花音倒是乖,一直等在门外,等自己和卿云商量完后才跟自己离去,铃儿也是很乖巧的女孩子,文文静静的,或许童年的遭遇让她不爱说话,雨昕一手拉着她,温柔的跟她聊聊天,刚开始她只是点头摇头,再后来才开始吐了些字,见此,雨昕很高兴。 揉了揉她的脑袋,赞许她是个乖孩子,等到了自己的房间,雨昕才发现里面虽然不怎么华丽,但是整洁,看来有人已经打扫过了,拉了拉花音,与铃儿告了声晚安。才掩上了门,而花音则一脸欢喜的坐在床上盯着雨昕:"姐姐,今晚我跟你睡吗?" 雨昕摇摇头:"不是,是每天晚上都跟我一起睡。"本看见雨昕摇头的时候,花音的眼神黯了黯,直到雨昕说是每天,脸上又恢复了喜色,连连抱着雨昕,两人稍作梳洗后,一起爬上了床。 或许是花音太累,又或许是花音依恋雨昕身上的味道,没一会儿就睡着了,本是"觉皇"雨昕倒是失眠了,现在的她大脑里想的都是赚钱的法子,如果变卖了马车上的东西只能够宅子里的人吃上一个星期,自己现在还不知道米店的情况,或许很糟糕,头疼啊……辗转反侧,雨昕第一次感到生活的困境已经包围了她,让她有了丝丝的压力 第一百四十四章 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 一夜未眠的雨昕幽幽的睁开了眼睛,有丝酸涩,只能揉了揉,降低难受感后便轻轻的洗漱了一下出了门,怕自己的动响太大把熟睡中的花音弄醒了,雨昕一直都保持着缓慢的动作。 等出了门,走在青石的回廊上才好好的伸了伸肩膀,清晨,万籁俱寂,天蒙蒙亮了,黑夜正欲隐去,远处破晓的晨光慢慢唤醒沉睡的生灵。空气丝丝清冷,云淡风清。让雨昕情不自禁的摸了摸手臂,慢慢的走了一会,雨昕基本就逛完了整个宅子,宅子并不大,却住了这么多人,也难为卿云了,怪不得要重新走上杀手这条路,毕竟太迫切的需要银子了。 想到这里,雨昕的双眉也不禁皱了皱,心忽然有丝慌乱,自己本想以为能轻松的解决这里的事,免了后患,但是,没想到卿云的情况这么糟糕,正想着时,一个宛然动听,有节奏,宛如天籁之音的幽幽笛声传入了雨昕的耳边,让雨昕顿时一扫阴霾,寻着笛声走去,只见一个穿着青衣的男子正站在石桌前陶醉的吹着手上的玉笛,见此,雨昕微微一笑,也停了下来,站在不远处细细的品味着。 等到那笛声停止时,才轻启贝齿赞美道:"尹诺,这笛声真是好听至极啊。"忽然听到一个女声,让尹诺吓了一跳,平时没有人这么早起来的,抬头一看,见不远处站着一个浅笑的女子,她笑靥如花,绝色的容颜,一笑倾城。她美的不可方物,尘世妖艳在她一笑之下,皆成庸俗!她有双似湖水般深邃的眼,波兰平静,带着孤傲却又温柔的神情。 "洛姐姐。怎么起的这么早?尹诺向前一步,温和的问道。 "呵呵,我也不知怎么回事,有点失眠,便起来了。幸好我起得早,不然怎么能听到你这么动听地笛声了。"依旧浅浅的笑着,温柔的看着眼前这个稳重的男生。 在姐姐面前献丑了,尹诺只是爱好而已,并不精通……"有点谦虚的回道,手迎向石椅前,示意让雨昕坐下。 点点头。雨昕坐了下来,看着站着地尹诺问道:"尹诺,从看见你第一眼起,就知道你如此稳重,值得信赖,只是没想到还能吹得一手好笛,真是不能小瞧了你。只是。既然你身为账房管事,我想想问你一些事情。" 见雨昕要问自己的工作,也知道不能再打马虎眼,便坐在雨昕的身边说道:"问吧,洛姐姐,尹诺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米店现在的经营到底怎么样了,赚进多少?"此时雨昕最关心的莫过于经济命脉的米店了。绞了绞手帕,有丝紧张。心里念叨着。千万别太吓人了,看到尹诺有丝难掩启口的样子。雨昕地心便像是滚入了滑铁卢般,全身绷的老紧。 "实不相瞒。洛姐姐,米店的情况只能说赚赔基本持平吧,其实,我们已经很久没有钱进来了,所以我不得不缩紧我们的生活开支,不然,我怕我们到最后连有吃的都是幻想了。"说完后,尹诺似乎感觉有点难过,便转过头不再去看雨昕,毕竟自己身为账房却对银子的事无能为力,毕竟做生意要心狠,卿云哥太单纯了,老是被客人捡了小便宜,这一捡倒把米店给捡成这样了。 而听到尹诺如此说地结果。顿时让雨昕心里一阵哀嚎。这这。真是跌入谷底。一切要重头开始了。一想到那几十双眼睛。雨昕不得不打起精神。好好努力想办法赚钱。既然当初救了他们。就应该把他们救到底。不能把这群半大地少年们给扔了吧。 "洛姐姐。我知道情况很糟糕。但是大家们都明白。所以这种情况还能维持一段时间。只要我们出去做一次。就会有钱了。"似乎是想征得雨昕地同意。有点期盼地盯着雨昕。 "不行。当初我救了你们就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有些事情可做有些事情不可做。我自有分寸。放心。我会想办法地。现在去叫大家起床。该干什么地干什么。等吃过早饭你就陪我出去。"说完。便转过头离开了石桌。 叫醒了大家们。依然吃地是窝窝头。青菜。让雨昕看见直掉泪。现在他们都是长身体地时候。怎么能吃这些苦了?越这么想越感觉自己地担子很沉重。于是快速地吃完了早饭便拉着尹诺离开了宅子。 出了大门。此时地大街上已是车水马龙。各种小摊贩吆喝着自己商品。希望能卖出。让自己赚个好价钱。在看看路上地行人。有时候被什么东西吸引了。倒是舍得掏出银子买下。看来惠尚地国民们还是有资本地。 缓缓地走在街上东瞧瞧西望望。希望能找出一丝商机。而跟在雨昕身旁地伊诺则小心地护着她。当然有时候看见雨昕在看见什么地方或者什么东西地时候。双眉会浅浅地皱起。便知道她有了疑惑。便会细心解答。直到雨昕云开雾散后。才舒了口气。 "尹诺,带我去米店把,我想去看看那里的情况。"现在正值买菜的高峰期,肯定会有很多人涌入米店的。 尹诺点点头,便带着雨昕去了大家开的米店,等转了几个拐角,终是见到了,只见那顶头明明的写着:"卿云大米",咋一看,倒是把雨昕笑惨了,这米店怎么也取了个如此之破的名字了。 不过看到米店里来回攒动的人群,倒是欣慰了,拍了拍尹诺的肩膀:"看来生意还是很好嘛。"尹诺并没有回答她,只是苦涩的笑了笑,雨昕见此,有丝疑惑,等走了进去,雨昕才看清听清是怎么回事。 "卿老板,今天的米钱我暂时赊着了,过几天等我有钱了再给行不?"一个矮小的老头向卿云笑着,比划了几番,倒是卿云见他年老。怕他累到了,连忙答道:好的,李大爷,下次把钱给我就行。" "真是谢谢卿老板了。"说完,笑眯眯的提着一袋米。离开了米店,刚还病恹恹的样子,提米的时候倒是特精神, "哎呀,卿老板,不就是多了三两吗?我们都是老顾客了,就少了这零头。就算十斤的钱吧。"一个中年大婶乐呵呵地对着卿云一边说一边掩嘴直笑。卿云在一旁打着算盘,再看了看米袋,也只好点头:"好吧,洪大娘,你是老顾客了,就不计较这么多,就五俩银子吧。" 那洪大娘一听。脸上乐的开花。从腰间递了五两上去,正想提着米袋离开,见一个身影挡着自己了,也不在意,挪了挪位置,见那身影依然挡着自己,便有点恼怒,放下米袋大吼道:"走开。哪个不长眼睛的东西挡着老娘的去路了。"等定睛一看。见是一个身着淡粉衣裙,长及曳地。带着面纱的女子。 那女子见到她一副泼妇地样子,也不理会。而是转头对身后的男子说道:尹诺,多了三两米是多少钱?" 身后的男子听到她的问话,恭敬的回答道:"回姐姐,是6钱铜板。" 只听那男子一说话,那蒙着面纱的女子抬起了手,向洪大娘说道:6钱铜板,请给吧!" 那洪大娘一听,脸上顿时一红,不是害羞,而是怒气,指着雨昕的鼻子大声地呵斥道:你是哪个?竟然向我要钱!?" 那女子盯了她指头一眼,冷冷的说道:"哼!凭我就是这米店的老板,如果再不给钱,我直接送你去衙门!" 那洪大娘一听,本不信,哈哈一笑,指着卿云向她说道:"这米店的老板正在这里,你竟然还敢说你是老板,既然去衙门,我还怕你吗?" 说完洪大娘转头向卿云望去,似乎希望卿云能揭穿这个假冒老板的女子,倒是卿云明白现在的情景,见到如此,连忙从柜台里走了出来,哈腰道:"老板,你怎么来了。" 一听卿云这么说,洪大娘的脸白了一半,不可思议地盯着眼前地年轻女子,怎么想不到她竟然会是这家米店的老板。 直到雨昕走上前几步,眼睛恶狠狠的看着她,冷冷的说道:"既然已经明白了,刚刚我的账房已经报了多少钱了,请这位客人还是按我说的给吧,不然……你应该知道我会怎么做吧。"听此,洪大娘身体哆嗦了一下,连忙从兜里摸出了铜板,放到了柜台上,逃也似的离开了。 看见她的背影,尹诺情不自禁地笑了笑,再看了看雨昕,见她脸色并没有多好,依然冷漠。 "你是怎么做地?好好的米店,竟然赚不了银子,你怎么没想过,看看刚刚那些客人没有,随意赊账?还理直气壮地少钱?!!!"雨昕呵斥着眼前低着头的卿云,见他刚刚那番老好人地样子,不禁气恼:"身为商人,就该狠一点,你不这样怎么能赚钱?!无奸不商!懂不!" 卿云听此,本想辩解,再抬头看见雨昕那恶狠狠的眼神,就不敢在开口了。 "尹诺,算算客人的赊账情况,赊账比较多的,直接叫几个弟弟上门要!如果较少的,便提醒几句,如果不听的,恐吓几句。" "姐姐,这样怕是会少了一批客人的?"尹诺听到雨昕恐吓,连忙提醒道。 "没事,恐吓完后再告诉他们,如果他们按时给钱了,我们会有适当的优惠的,比如说买一送一,就是买一斤大米,再送一两大米,以此类推。先苦后甜,不怕拴不住的。"听完雨昕这么说,尹诺同意的点点头,而卿云听到雨昕的话,却完全傻了眼,原来买卖可以这样做啊? 第一百四十五章 从头开始,一步一步 - "而这买一送一呢,当然也不能这么便宜,把送一的价格算在买一里面,只要保持持平就够了,不要亏才是最重要的,现在尹诺你立刻去算好这笔帐,一定要仔细了。" 听到雨昕这么说,尹诺点点头,答允了后马上就跑到柜台后打起了算盘,看了一眼卿云,见他脸红红的,仍然低着头,叹了口气,这卿云脸皮可真薄啊。 "易孚,等下你跟卿云去叫几个兄弟,让他们去把钱给我讨回来,如果有些人一副不还的样子给我装凶点,恶狠狠的说,实在不行,扬起你们的拳头,但是记得不要随便伤人了,等要完了钱,再面带微笑的告诉他们我们正在买一送一中,一定要好好的解释,听到没。" 站在卿云身旁的易孚听到雨昕叫他名字,脸上一喜,再一听给自己这个任务,更是喜不自禁连连点头:"是,洛姐姐。"于是,拉着卿云冲冲的跑出了米店。 见事情已经基本搞定,雨昕在店里晃悠了一番,看了看几个袋子装着米,抓了几把放在手心,看了看,闻了闻,便有了主意。 "瀛寰在店里吗?"问了正在店里搬东西的荆奇,见荆奇指了指里屋,雨昕便明白了,于是向里走去,见昨日见到那个害羞的大男孩现在正一丝不苟的数着仓库的大米,仔细而认真,如此专注,让雨昕有丝不忍打扰他,想了想,就站在他的身后等着他把手里的事情做完,或许是真的等的太久了,雨昕只好坐在一个米袋上继续观望。 终于那个身影转了过来,瞄了一眼雨昕又垂下了头继续记着东西,忽然。笔停了,只见那个清秀的脸突然又抬了起来,看着雨昕,脸越来越红了,支支吾吾的冒不出话来。不知过了多久,在快要折断自己手中地毛笔时,他终是有了断断续续的话:"姐姐……你怎么来了……" 看着他如此可爱的样子,雨昕打趣的回道:"还不是想偷偷看看咱瀛寰弟弟俊俏的脸蛋……"刚说完。雨昕感觉瀛寰地脸红色直线攀升,直到火山爆发,头上竟有丝丝白烟,见此,雨昕笑的更是合不拢嘴,走近瀛寰,看着他那明亮的眼睛如天空的星星般灿烂无比,五官清俊。唇红齿白,肌肤莹洁得皎如白玉,整个人地味道更是温温润润。柔和秀致,真是个美男子啊。 "瀛寰,姐姐找你有点事,别再脸红了哟,不然姐姐会忍不住咬你的,你那脸就像一个熟透的苹果一样,姐姐怕忍不住诱惑的。"见瀛寰没说话,雨昕只好说出自己的目的。只是说道最后不知怎么变成了一种调戏。而且是浑然天成的,哎。怎么把以前在现代的习惯带到这里了,再看看瀛寰。听到自己这么说,脸又刷地一下白了,完了完了,瀛寰肯定把自己看成一个随便的女子了,以后看到自己肯定会对自己冷眉竖眼,扭头就走,不要啊,想到这里,雨昕连忙道歉道:"瀛寰……姐姐……不…… 话还没说完,就见那个俊秀的脸蛋凑近了自己低低地说道:"姐姐,喜欢,瀛寰,瀛寰就让姐姐咬……" 似乎被瀛寰这话惊骇住了,目瞪口呆了一会,只是美色在前,不管怎么样都把持不住吧,但是如果真咬了,怕还是有违现在的道德吧,想了想,雨昕揉了揉那个凑近的脑袋,在把他推远了一点笑道:"瀛寰,不用怕了,姐姐说着玩的,放心来,姐姐可不忍心咬你的,我现在有点事,拜托你一下。" 听到雨昕这么说。那个脑袋一下子拖拉了下去。见此。雨昕只能转身打哈哈。心里却泪奔着:"自己这个歹毒女。怎么能带坏祖国地花朵了。这叫辣手摧花啊……" 等了一会。感觉有人拍了拍自己地肩膀。转过身见瀛寰似乎已经恢复了正常。依旧红着脸。怯怯地说道:"姐姐有什么事要瀛寰帮忙地?" "恩。你跟我来。等下我说什么你就记下来。听到没有。"想起自己地正事要紧。雨昕也恢复了常态。一副公事公办地样子。 走到米袋面前。抓起一些米。摊在手心里。见这米没有通透感。但是好在米细长细长地。于是。向瀛寰示意道:"这些米。我准备取名字。你好好记着了。这个细长细长地米就叫香香竹长粒香。" "为什么要突然取名字了。就这么卖不好吗?"瀛寰虽然这么疑问。但是还是非常认真地写了下来。 "呵呵。只是一个商业卖点而已。这米纤细而且比其他地米要长许多所以就叫这个。"巧言欢笑地解释了一番。也不知瀛寰明白没有。 "这个米就叫青青贵族米,这米看上去不仅圆润,而且闻起来有一股淡淡的香味。"手里抓着另外一把米细细的给瀛寰解释道。 只是瀛寰还是把自己的疑惑说了出来:"什么是贵族?" 听完,雨昕忽然翻了一个白眼,这个时代怎么会有贵族之说了,浅浅的笑了笑说道:"贵族就是那些皇族或者其他有钱的人。以后有人问道,就告诉他这是那些人吃的,普通人吃了这米以后就会亨运发达的。"听此,瀛寰点点头,眼神中也有丝闪亮,看来他似乎明白了其中的巨大利益了吧。 接着继续抓一把米取一个名字:"这个米看上去圆润光滑就像珍珠般闪亮就叫青青珍珠米,而这个就叫青青精品米吧,这个从色彩还有香味来说都非常的好,难得是还是纤细乖巧,就叫精致米,而这个米看上去普通,却如此之香,就叫顶级香米吧,至于这个,既普通也不香,但是一般针对的是平凡老百姓,就叫青青大米吧。" 一口气说完,再看了看瀛寰,他也写的差不多了,于是,让几人在店里守着,自己则离开了,离开之前也让尹诺好好的算清楚价格,特别把几个米的价格抬到了另外一个价钱,不要再作与普通大米差不多的价格了。 回到宅子,便找来铃儿和莺儿两个女生,让他们找些废旧的木料。再拿些毛笔与颜料来,等她们找齐后便到了宅子的石桌前,拿着一个有点硬的木板,粗略的画了一个V字的拳头,然后让铃儿与莺儿跟随着自己画的线条用刀削掉多余的木料。 粗略的画了几个都递给了两个人,再从她们手里拿走已经削好的样品,细心的涂上颜料,几根黑线与红色融合便成为一个火热V字的拳头。 再在V字间用一根揉成一团的白布写上:"店家推荐。"没有毛笔的龙飞凤舞,而是艺术字的美雅。满意的看了看自己的第一个成品,拿给两个小女生看看,让她们顿时一阵惊呼,满眼充满崇拜的看着雨昕,雨昕见此,也有丝得意洋洋的说道:"这都是小意思啦,以后姐姐教你们其他更厉害的东西。"夸下海口也不知能不能完成,只是已经说了当然就忘了后果,而且还有两双晶晶亮的眼睛盯着你看,你能不自豪吗? 在这样的情况下,几人的动作更快了,几下就做完了几个V字拳头,而雨昕则拿着它们又冲回了米店,将它们交给瀛寰他们,让他们算好了价钱便在下面写上价格,这样消费者看的明白,也不会问太多,省去人力。 看到手上这奇异的东西,几人愣了愣神,但是总感觉这玩意却异常的好看,便欣喜的接下来,按照雨昕的意思,在几个价格过高的米和最低的米上插上了它们。 而另一边,尹诺还仔细的拨动着算盘,看来工作量还是挺大的,瀛寰见此,也加入了阵营,帮尹诺分担了一点,而已经做完全部事的雨昕却忽然感觉无聊了起来,已经过了酉时了,来买东西的人越来越少,正想要不要自己先离开的时候,忽然见到几个身影欢喜的跑了进来。见门前站着蒙纱的女子,更是兴奋的欢呼一声,只见易孚和卿云手里拿着一大袋东西,急急的拥在雨昕的身边说道:"姐姐,我们把钱基本都收回来了!我们终于有钱了!" 说完,还欢喜的抖了抖袋子里的钱,听到几声"丁丁"闷闷的声音,雨昕也巧言欢笑起来,看来他们做的不错嘛。微笑的看着卿云问道:"那客人的反应如何?" 卿云见雨昕转头问自己,眼中更盛满喜悦:"客人之前听到我们收钱,很不满的,但是听到我们的优惠以后,便交了钱,而其他个别的强硬分子,我们都听姐姐你的,让他们去恐吓了一下,便乖乖的掏了银子。"听此,雨昕赞许的望了望卿云和易孚身后的少年们:"你们做的很不错哦。"那些少年听到雨昕空灵的声音,傻傻的点点头;连连说道:"应该的姐姐……应该的……" "那好,今天晚上,让荆奇他们去买点肉,好犒劳犒劳你们一下。"说完,转身向荆奇眨了眨眼,荆奇明白,立刻拉走身边的盈源跑了出去,而听到雨昕这么说的少年们顿时一阵欢呼,看来是馋坏了这群家伙了 第一百四十六章 花魁比赛?! - 已近黄昏,在天空上盘踞着厚重的云雾,夕阳只能在那微小的空隙中迸散出一条条绛色霞彩,缓缓的天色渐渐暗了,残阳如血,朦胧慢慢的笼罩整个宅子,而劳累一天的他们也回到家,只是今天大伙都是一脸的喜色,荆奇与盈源的手上拿着几块白花花的肉,在他们面前晃来晃去,似乎在炫耀着,后来易孚几人忍不住的冲上去踢了两人的**说道:"别晃了,再晃小心我把你煮了,反正看你也白白胖胖的。" 荆奇则嘻嘻哈哈的躲着那脚边赔罪道:"是!易大哥,知道你馋了。"说完,眨了眨眼一溜烟的跑了,两人的话顿时让后面围着的伙伴们大笑起来。只是易孚也不恼,假装的晃了晃拳头向荆奇的背影说道:"小心我把你这小子真打来吃了。"说完,也跟着跑了过去。 几个少年则进偏厅摆起了桌子椅子,等着师傅们上桌,雨昕和花音也去了厨房帮忙,毕竟怕他们忙不过来,到了厨房,就见铃儿与莺儿正切着青椒,而几个男生在旁用火把肉上的毛烧掉,动作很小心,生怕那肉给少没了。 见此,雨昕笑了笑,挽起袖子笑道:"我也来帮忙。"今天自己可是想好了怎么说也要好好做两个菜给他们吃。而其他人一听雨昕的话,傻了眼,连忙推辞,雨昕只好一个个努力说服,终于让他们答应自己进厨房。"铃儿,你把青椒再切细点,明白吗?"铃儿听到雨昕的吩咐,忙不迭的点点头。" 看了看其他的菜,见青菜还有许多,便笑了笑,今天让他们换换口味,不知他们能习惯不。 莺儿,你把那青菜全洗出来,不要切。懂吗?"指了指地上的青菜对莺儿说道,莺儿也是个乖巧的孩子,只是比铃儿活泼许多,可能是年龄比铃儿小的原因吧。见雨昕让自己做事,连连点头。跑过去用清水仔细的清洗起来。 接着再让铃儿再切点葱叶,在厨房里晃悠一圈终于是找到了些被晒开的辣椒和石臼,把石臼与辣椒交给花音,让她把这些辣椒放进石臼里压碎成细辣椒,花音一见。疑问道:"这么做事干什么?"听到她的问话,雨昕向花音眨了眨眼:"等会你就知道了,先照我地做吧。" 花音听此,于是也抱着石臼跑到一旁使劲的压起来,没过一会就闻道一股辣椒特有的香味。花音可能以前没怎么见识过辣椒的厉害,眼泪都快被熏出来了,不过过了一会,竟感觉这辣椒如此之香,没了喷嚏。更认真的敲击起来。 再次转身间荆奇已经弄好了肉,于是,把肉接过来,以前在月华楼曾经学过厨艺,所以想露一手也很正常,而且自己还想做以前自己还在自己地时代活着时候最喜欢吃的菜。 拿起刀,把瘦肉分出来,留下肥肉。当然上面还是留着点瘦肉。不然等下爆出来都是油,而且容易把他们给哽到。毕竟太久没怎么吃肉的人,吃多了到容易生病。 接着把瘦肉丢给已经切好菜的铃儿。"铃儿把这瘦肉再分成两半,一半切成肉丝,一半切成肉片,如果忙不过来,让莺儿帮你。"铃儿看着那肉,向雨昕摇摇头,过会才慢吞吞的冒出一句话:"不用,姐姐,铃儿一个人能完成。"声音很低,真是个害羞地孩子。 让荆奇去拿碗和盘子。自己则亲手切了些姜抹还有葱头。把它们放在荆奇拿来地碗里。接着。让荆奇去烧大火。荆奇点头。跑了去。慢慢地火势让锅有了干干地炸声。 见此。雨昕放下一点猪油。让它慢慢融化。因为猪油很少没一会就融化。马上就把青椒放进去翻炒。等炒出香味就把它又放进碗里。再放入猪油。这次就要多些。在等着融化地时间里。又把青菜放到锅里去煮。一边煮一边吩咐莺儿:"等下。青菜好了把它们滤干后。放进碗里垫底。然后再把肉片拿进去煮。"听到雨昕地吩咐。莺儿颔首。按照雨昕说地去做。 而雨昕在看见油已烧辣了就放入肉丝。翻炒起来。没一会再丢下青椒接着翻滚。最后放入姜末和一点点盐巴。因为盐巴很贵。平民百姓很少舍得吃地。而且加上吃多了也不好。所以尽量少放了些。没一会。一盘青椒肉丝变出现在大家地面前。青翠欲滴地青椒上还滴着一点点油。阵阵香气钻入大伙地鼻间。让他们一阵阵殷红。 荆奇更是口水滴答地掉:"姐姐。这个好香啊…… 雨昕笑了笑。拍了拍他地头:"呵呵。香地还在后面了。"说完。收拾起后面地两个菜。把肉打捞出来后。把花音弄好地辣椒粉洒在上面。在洒了些姜末。接着把已经烧地高温地油淋在上面。顿时响起滋滋地声音。洒上些葱子。色香味俱全地水煮肉片出现了。这一下更是红了全部地眼。全部都围过来盯着它猛吞口水。雨昕也不说什么。继续做最后一道菜。因为少了一样佐料。雨昕只好现场做了一点不过味道就淡了些。不过还好能做出一盘回锅肉。看到这满意地三道菜。脸上情不自禁地露出了丝丝自豪。让他们把菜端出去。而铃儿则炒完最后一个素菜也出来了。 随着他们进了偏厅。就见偏厅本坐着地人全部都站了起来。眼冒狼光地盯着那些菜。情不自禁地动了动喉结。吞下欲出地口水。等菜放到桌上。就见这群人更是盯着那些菜不放了。见铃儿已经进来。拍了拍手说道:"好了。不准抢。慢慢吃。开饭。"听到雨昕这话。入了魔般地人恢复了神采。欢呼一声。动起了筷子。 于是,就见饭桌上热火朝天,生机勃勃,看着他们被水煮肉片辣的脸红,直吐着舌头,却不想放弃,依然向它开火。等实在受不了便去吃一些炒青菜或者青椒肉丝,等幸福后又去火辣辣,而有些人则一直不停的吃着回锅肉,吃了一块又一块似乎一点都不满足,也不向其他的菜开火。见此,雨昕更是笑的合不拢嘴,还好他们都喜欢自己做的菜。 没一会儿,桌上菜已经基本见了底,更奇迹的是那水煮肉片的汤水有几人竟然把它喝干净了。有点佩服他们不怕辣的特质,微笑着说道:"大家,今天吃地还满意吗?" 得到的回答是一致的声音:"非常满意!"接着,又起落起几个声音:"姐姐,听荆奇说今天是你做的菜。真的是好好吃,姐姐好厉害。" "是啊是啊,长地美若天仙,还有一手好厨艺,有这样的姐姐真好!" "错!姐姐哪里就这点厉害了。姐姐还能做很多漂亮的东西!"声音是一个稚嫩的女声,转头看过去见是莺儿嘟着嘴不服气道。见此,雨昕脸上乐开了花:"既然如此,等下就好好休息,明天好好干活,而其他几个好好练功夫,听到没有。""是!姐姐!"听到他们的豪言,雨昕笑了笑。起身便离开了。走到尹诺地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来,我有事问你。" 尹诺听此便站起了身子随着雨昕离开了偏厅。进了书房,轻轻的掩上门问道:"姐姐是问我银子的问题吗?""恩。对,今天那些算的怎么样了。" 尹诺点点头,从书房一边地架上拿下一个长本子翻开递给雨昕:"洛姐姐,这是我们今天算好的价钱。"接过账本,雨昕走近桌子前,从旁边拿下一个算盘,计算起上面的数额,尹诺的字迹很工整,一目了然,没有多久就算好了,赞许的点点头:"不错,按照你这么做,米店还能净赚到三百俩银子,这下我们地基本生活就可以好好改善了。" 尹诺抱了抱拳:"这都是姐姐的功劳,竟然想到如此的点子,看似给了他们便宜,其实私下却能宰一大片油出来。" 听此,雨昕阴阴的笑了笑:"哼,谁叫有些人欺负咱们米店的。" 说完,雨昕看向尹诺,两眼相合,相视而笑莫逆于心。 翌日,大伙们起的特早,走进偏厅就见每人的位置上都摆放着一碗豆浆,再看了看一个站着的绝美女子,见她笑着看着大伙说道:"现在米店没赚多少钱,委屈大家先喝喝豆浆,等有钱了就换上其他地,让你们好好长长身体。" 这话顿时让这群小男子汉们地双眼有了水雾,以前每天早上都是只是小米粥就已经觉得很幸福,现在却变成了豆浆,再闻了闻那天然的豆子味,让他们有谗了嘴,桌上还有几个白白地馒头,一边吃一边下定决心好好努力干活,而雨昕则欣慰的看着他们,一脸笑颜如花。 因为雨昕地优惠政策再叫上雨昕的后天突击培训,等客人们一上来,少年们便冲向前哄得客人们高高兴兴的,再看衣料的好与坏分辨有钱或无钱再去推荐大米,有钱的就推荐上好的大米,把那普通的大米吹的天花乱坠的,加上大米名字与V字拳头的卖点,更是让客人们一看立刻就欢喜的买下了。见此,最高兴的莫过于雨昕这个老板了,笑呵呵的看着大把的银子进了口袋,而且远远的超出了自己与尹诺的预料。 谁叫这些有钱人家都这么势利眼了,看到这价格再说些提升身价的虚无东西,这大米就成了显示身份的东西了,看到那些布料寒酸的人只能凑向另外一边的普通大米,心里便得到了满足。虽然自己只是什么府什么府的丫鬟管家什么的,但是这一小小的地方却满足了自己的虚荣心,看来雨昕的决策很成功,几天过去,米店的仓库的米就基本快没了,还好自己有固定的供应商,倒是不怕没货。 又是一个黄昏,本来应该渐渐萧条的大街上却没见人的退去,倒是见许多人都从家里涌上了街,顿时让雨昕一阵疑惑。 "卿云,你在这里好好看店,我出去看看。"抑不住好奇心,就想当甩手掌柜离开,不过可惜刚跳出去马上就有人拉住了她:"姐姐,我跟你一起去吧。" 回头一看见是害羞的瀛寰,于是点点头,便拉着他的手向外跑,也不管后面那个人的双眼直愣愣的盯着交缠的双手。 "大叔,发生什么事?这么热闹?"拉着一个跑步中的大叔问道。 "哎呀,你别拉我啊,前面是一年一度的花魁比赛,几个花楼让她们的花魁出来比赛,成为花中之王的花魁可是身价千两啊。"说完,连忙甩开雨昕的手跑走了。 "花魁大赛?!"自言自语一番,转头看了一眼瀛寰:"瀛寰,拉好了,我们走快点。" 说完,运气内力,身体便轻如燕般,跑的极快,像一阵风般去凑热闹 第一百四十七章 欣喜若狂 无人知 - 等她们跑到一大群人堆里,雨昕皱了皱眉,这人也实在大多了吧,因为江南乃水乡之地,连弯弯的拱桥上也占满了人,这场面并没有让雨昕后退,捏了捏瀛寰的手说道:瀛寰,抓好了哟!" 瀛寰红着脸点点头,一副全凭她处置的样子。雨昕闭上眼,暗自运起丹田中的内力,接着缓缓的让内力外散,走到人堆边,那些人被气流自动的分到了一边,顿时出现了一条细小的路,雨昕脸上一笑,便冲冲的拉着瀛寰上前,而其他百姓却不知怎么回事,只是觉得自己的身体被什么推开似的,等雨昕走入后,又自动的把路给封上了。 到了南湖边,就见南湖上有几首小型的花船,上面写着各个花楼的名字,而这南湖是一个很大的湖泊,明显就成了花魁比赛的场地,而在另一个拱桥上,上面没有多少人,上面放着上好的红檀桌子,坐在上面的人穿的要么是官服,要么就是儒服,或者华衣,看来这花魁比赛可是经过官家注册的啊。 现在基本是下午了,太阳斜斜的挂在天空上,阳光射在湖面上,出现波涛粼粼的光芒。幸好现在只是春夏交接之时,温度并不高。 而那些小小却精致的花船上,则主要搭载的是一些名伎花魁。这些名伎花魁,是经过挑选的各地青楼上,才艺皆佳,姿色出众的美人。 花船一字排开,面对着湖对面的观众。 雨昕一看这公开的选美比赛,自然是喜不自禁,在这古代社会能看到这样的娱乐活动可不多见啊,而且还能免费看看美女,何乐而不为了。 瀛寰看着双眼冒精光的雨昕,歪着脖子问道:"姐姐。不就是个花魁比赛吗?姐姐很喜欢?" "对呀,对呀,难得一见啊!而且都是顶级美女,饱饱眼福也好。"说完,转过头盯着瀛寰笑了笑。 瀛寰见雨昕那色色的眼神,抖了抖身体,脑海里冒出无数个疑问:"姐姐都已经貌若天仙了,还需要看别人吗?" 只是这话没说出来。见姐姐一副兴趣盎然的样子,也滋滋有味地欣赏起来。 只见船上之前还没人地。就见出现几个身影。一些丫鬟扶着她们地当家花魁缓缓地走向船头。忽然一瞬间。百花齐放。让人们看花了眼。那些花魁个个娇艳如花。倒是不分伯仲。从左边地一个花魁开始细细地观察起来。这是一个细眉丹凤眼地美人。长相精致。个子娇小。有一种可见犹怜地味道。抬着头露出自己精致地脸。却在看见这么多人都看着自己地时候。双颊酡红。害羞地微低着头。一副羞不自胜地样子。 而左边第二个花魁则是一个修长身形地美人。一副鹅蛋脸。眼睛亮亮地。顾盼生辉。有一种有别于其他花魁少见地一种生动野性。 她直直地挺着纤细地腰身。胸脯略略地太高。目光盈盈地回视众人地注视。似乎对这样地场面一点都不在乎。倒是让周围地观众一个个喝彩。而拱桥边上地一些官员评判官还有几个穿便服地人则也笑着看了看那女子。执起笔不知写什么。 左边第三位则是一个身材丰满有致地美人。大有S型地好感觉。皮肤极好。好。嫩白嫩白地。让人忍不住想上前掐掐她地皮肤。看能不能掐出水来。 而瀛寰见雨昕看地如此津津有味。倒是会心一笑。姐姐地样子看上去真地好可爱。碰了碰姐姐地肩膀。指着一个花船说道:姐姐。你看那个美人。气质出众。很有你地感觉。虽然还是跟姐姐差很多…… 雨昕听到他地话。扑哧一笑。这瀛寰还学会拍马屁了。顺着他指地方向。确实看见一身淡紫衣地美人。苗条地身形。加上美丽地脸庞。而且稍微一站在那里一股自然地优雅气质出现。隐隐胜出刚刚自己看见地几个花魁。 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其他地花魁,雨昕顿时认为这女子无论外貌还是气质都已胜出,看来这结果很明显了,再看了看旁边几个群众,只见他们也看见那个淡紫衣的女子了,眼中微微露出丝丝的喜爱,而再看了看那桥上的官员们,见他们也拿着笔指着那淡紫衣的女子,似乎颇为看好。 没一会,拱桥上一个官员便站出来大声宣布道:"今天第一轮相貌比赛结束,获得第一的是烟华楼的紫鸢姑娘,明天则进行才艺比赛,请各个花楼的花魁们做好准备。" 听到比赛结果,湖边的群众们大吼了一声好,再看了看花船上的花魁们,几个花魁都是失落的让丫鬟们扶着走进了船里,而那紫鸢姑娘则是淡淡的,没有多少喜悦,高兴的倒是她的丫鬟,一直不停的跟她在说些什么,而她也只是微微的点点头。 看了几眼几个花船,雨昕便心上一计,如果这次"她"赢了,自己怕就会有大把的银子滚进来了。想完,便拉着瀛寰回宅子吃饭,路上也不说话,低着头使劲的想着办法。 回到宅子,卿云他们都询问着雨昕去哪里了,雨昕像个幽灵一样从他们身边插过,让卿云他们一阵疑惑,只好求救于瀛寰:"没事,姐姐今天只是去看那个花魁比赛了,似乎在想些什么,过会就好了,"听到瀛寰的话,卿云他们顿时松了一口气,这也不能怪卿云如此着急,谁叫她一进大门就像中了邪一样,双眼无神。 吃饭的时候,雨昕终于恢复了正常,全程都是带着微笑,似乎心里已经有了喜事,等吃完饭就让卿云找一套他的衣服给自己,卿云疑惑,但还是给雨昕找来一套白衣,雨昕接过笑道:"谢谢卿云了。"说完,一溜烟跑了,临跑之前还拉起花音一起离开。留下偏厅一群人面面相觑。 等回到房间,雨昕关上门,拿出布,让花音把自己的胸腹给缠好,接着一件件套上卿云的衣服,再让花音给自己把自己的头发盘成男生的头型,花音见此,顿时明白她的行为。一边调笑一边问道:"姐姐,你怎么忽然想起穿男装了。" 雨昕一边看着花音盘发,一边笑道:因为姐姐要去逛花楼。"这话一说完,让花音地脸色一变,手抖了抖停了下来,吃惊的看着雨昕:"姐姐,你怎么想起逛花楼了?难道姐姐有这方面的嗜好?" 说完,脸上一片哀云。就像雨昕得了不治之症似的,见此,雨昕拍了拍她的身体:"瞎说,放心,姐姐去那里肯定自有目的的。"说完,让花音继续手上的动作,而花音听到雨昕这么说,知道姐姐地自有分寸。也不再说什么,仔细给她盘好发。 等一切都弄好后。雨昕站了起了,只见雨昕一身白衣洁净,在烛火的映衬下,雨昕美目之中流光溢彩,花音就这样被她一双眼眸看得,几乎三魂七魄都要被她勾走了。想不到姐姐女装的时候已经是绝世美女,变成男子竟也是如此英俊无比,美男一个。 见花音一副桃花眼,雨昕坏笑了一下。伸出手指压了压她的鼻间。调笑道:这不是我的花音妹子吗?看到哥哥就这么脸红了,哥哥是不是特别俊啊……"见花音情不自禁的点点头。更是爆笑不已,而花音也回过了神。看到已经笑得前仰马翻的雨昕。气恼的跺了跺脚吼道:"姐姐…… 雨昕听到她地叫声,更是娇笑不止,连连跑了出去,走进偏厅,就见偏厅的男子和两个女生疑惑的盯着自己,过了很久才缓缓的喊道:"姐姐?"听此,向他们眨了眨眼睛,调皮的说道:"看来花音很成功嘛!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所有的人眼前一亮,站起了纷纷围着雨昕啧啧说道:"姐姐这身打扮真是俊极了,看来是要迷倒一大群人了。" 听到他们这么说,雨昕得意的扬了扬下巴:"那不是,资本就在这里了!"说完后抓过头拉着尹诺和卿云:"等下你们俩跟着我,我们去逛花楼。"说完在众人呆滞地目光中冲出了宅子。而卿云很不可思议的问道:"为什么?姐姐突然想起这事了。" "因为姐姐需要白花花地银子啊。" "那为什么要逛花楼?!"尹诺在一旁接嘴道。 "有了灵感而已,只是如果她承诺了我就成功了!"说完,笑眯眯的大步跨前。 幸好今天的花船上都写着各个花楼的名字,雨昕也不用问就知道是哪个花楼了,来到烟花之地,这里正是热闹非凡的时刻,各式的美女趴在花楼外栏上晃动着自己的香帕,打扮的花枝招展,只希望能吸引几个恩客。红色的灯笼挂满了整个花楼,红光照射在姑娘们地脸上,倒是显得朦胧美丽许多。 走了一会,终于找到了今天看到地云欢楼,看了看牌匾,低头一笑,这花楼比刚刚自己看到的花楼要大许多,看来老鸨是个有钱人啊,而且这里客源不断,看来赚了不少油吧。 站在门口地老鸨穿着大红的衣服,头上别着一朵白色牡丹花,倒是有些别致,少了一份庸俗,见远处行来几个翩翩公子,连连迎了上来娇笑道:"极为客官可是面生地很,来来,我们这里什么样的姑娘都有,你们尽管挑。" 说完,拉着卿云的袖子就往里拽,{奇}卿云被想挣脱掉的,{书}哪知道被另外一只手压住了,{网}抬头一看见是雨昕用眼神警告他不准动,卿云也只好听雨昕的,任由老鸨拉着。 把雨昕他们拉近一个包间中,唤来几个姑娘笑道:"这几位,公子们满意吗?" 雨昕摇摇头,那老鸨脸色一变,挥退了她们问道:"那公子想要那什么样子的姑娘,我们这里都有。" 雨昕笑着站了起来:"如果我们说要凌钰姑娘,老鸨肯吗?"那老鸨一听雨昕的声音,脸色一变,双眉紧锁,怒斥道:"没想到你竟是个姑娘家,倒是没让我看出来。"说完向尹诺和卿云看去,见他们都有喉结,也没有再怀疑。 眼神变了变,有了逐客的味道:"既然你是位姑娘家,我们这云欢楼不欢迎你了……"说完,正想去开门,就被雨昕闪身拦住了去路,低低的笑道:如果我说,我能让你凌钰姑娘赢了烟花楼的紫鸢姑娘,你还赶我走吗?" 那老鸨一听她话,心下一惊,正要开口,见雨昕又笑了一声继续道:"那烟华楼可是这江南数一的青楼,已经拿下几届花魁的比赛了,难道你不想让你的云欢楼也如此吗?如果这次凌钰姑娘赢了,你们云欢楼的名气就有了,到时候那可是大把大把的银子进你的口袋,你没想过吗。 那老鸨越听眼神里越多一丝感情,但是身为商人的她当然嗅出了里面的东西,戒备的望着雨昕问道:"你想得到什么……?" 第一百四十八掌 准备 情殇 - 听到老鸨已经这么直白的问自己,雨昕倒是没有刚刚的洒脱,眯着眼睛看了一会老鸨,却转过身坐了下来:"那要看老鸨你有没有诚意与我合作了。"老鸨见雨昕并没有立马说出自己的目的,心一沉,看来她似乎没这么容易简单打发掉,刚在心里盘算过的老鸨见她这样,忽然脸上绽开笑容,坐在雨昕的身边说道:"这位姑娘,既然你要帮,我这老板也高兴,只是你可知道那紫鸢姑娘的厉害不?她可是烟华楼重金打造出来的,那脸蛋那气质可是真真的在那里,今天这场比赛我早就看透了,能得到紫鸢那样的姑娘也算是烟华楼的福气。" 说完,脸上一悲,似乎暗叹自己的云欢楼没这样的运气,雨昕也没有打断她演的悲情剧,等她哀叹完了,才冷冷的笑了:"老鸨,何必演戏了,如果你真这么想,怕早就赶我出去了吧,我说了帮你就自有我的办法,我知道那紫鸢今天已出现已经艳压群场了,如果你再不拿出你的诚意,我想大可以换一家花楼。" 说完,雨昕便站起了身,眼神示意了一下卿云两人便想离开,那老鸨一见,便急了,看见雨昕这气势,看来是胸有成竹,连连拦下了她:"这位姑娘你别走啊,既然你能帮我这云欢楼,我当然是高兴都来不及,你说吧,价钱是多少,如果这次凌钰姑娘赢了花魁比赛,我肯定会给双倍的价钱。" 这一听,雨昕心里一阵欢喜,自己都还没出价,老鸨就已经说了给双倍了,自己真的是捡到了便宜,咳嗽了一下,让自己的兴奋压抑住:"既然老鸨你答应了也好,我一口价。希望老鸨按照你的说的,等凌钰姑娘赢了花魁比赛就是双倍的价钱。" 说完,抬起手比了一个二,那老鸨一见,脸色变了变。正想说什么,就见雨昕开了口:"别急着拒绝,你可想想,赢了就是千两万两,这一点老鸨难道不明白吗?" 听此,老鸨像吞下一个鸡蛋般难受。但是想到后面的银子也忍下了心,点点头,那烟华楼砸了千金进去,自己才这点银子,如果赢了,一晚上那点钱就可以翻几十倍了,想到这里,老鸨笑着点点头:"就按姑娘的做。只是姑娘现在?" 雨昕一见她立马答应就知道自己要价要低了,但是转念又想自己只是开始而已,等名声出去,还差这点银子吗? "老鸨你就先付点定金吧。大概三十两,然后在让我去见见凌钰姑娘,我给她量量身。"听到雨昕地要求,老鸨并没有多大的反应,于是,便让丫鬟去账房拿三十两,接着带着雨昕他们去了凌钰的房间。 因为是云欢楼的花魁,所以她倒没像外边扶栏的烟花女子招揽客人,而是自己呆在妈妈给她准备地房间。里面安静而华丽。没有喧嚣的声音,身边配有的丫鬟也有几个。倒是贴心至极。 走了一会,终于到了。老鸨笑了笑,叩了叩门:"凌钰,有人要见你。"话音刚落,里面就传来一个柔柔的女声:"妈妈,你不是让我好好休息吗?" 老鸨听此,连连解释:"妈妈给你找了几位师傅,他们对你明天的事有帮助。"听此,里面便没了声音,只听一个轻轻的脚步声缓缓地靠近,"吱"门开了,雨昕定睛一看是一个身穿粉色绣着白色牡丹抹胸,腰系绿烟水百花裙,手挽薄雾紫色拖地烟纱的女子,青丝如雾,发中别着一朵兰花。真是个眼神顾盼生辉,撩人心怀的艳色美人。 "妈妈?他们是?"那美人疑惑地看了看雨昕他们转头问道老鸨。 老鸨乐呵呵地跨进了门说道:"就是妈妈给你请地师傅。为了让你明天赢得花魁比赛。妈妈可是下了苦功夫地。" 听此。那美人眼神一淡。黯然道:"女人怕是要辜负妈妈了。那紫鸢一走出来就抢了所有地人目光。女儿实在是赢不了她。而且明天地才艺比赛。女儿怕也是输了……" 听到她如此哀伤地语气。雨昕倒是一笑。向前几步:"凌钰姑娘。比赛还没有结束。谁都有可能是冠军。你且自信。只要有一副好嗓子。稍微能弹曲子。倒是不难。" 那凌钰一听雨昕讲话。吃了一惊:"你是女人?"再仔细一看发现雨昕确实没有喉结。便了然:"姑娘所说。凌钰何尝不懂了。只是……" "没有只是。我是来帮你地。希望我帮地人能自信就好。知道为什么选你吗?其实你在那一群花魁中并不是最突出。可是就因为不是最突出地。我才能让你明天最耀眼。" 说完便坐了下来,倒了一杯茶,自顾自的喝了起来,而老鸨和凌钰惊讶的看着她,细细品起她刚刚的话,如果真的如她所说,自己真的? "请姑娘赐教,凌钰一切都听你的。"雨昕见她如此乖巧,倒是没有选错人。 "你准备好明天的曲子了吗?"既然当事人已经答应,就直奔主题就好。 "准备好了,姑娘要听吗?"雨昕点点头, 凌钰听此走入帘幕下,怀抱琵琶,纤长的指头落在琴弦之上,只听琴音从帘幕下袅袅升起,似流水,如细语呢喃,婉转缠绵,雨昕细细地听着,倒是觉得好听。忽然一个温热地气息传入自己的耳边,雨昕睁眼避了避,见是尹诺,问道:"怎么了?""凌钰姑娘地琴声虽然优美,但是弹奏时少了一份感情,而且琴音落调差距甚远,怕明天的比赛不能……" 听出尹诺地忧虑,雨昕点点头表示明白,刚刚自己听的时候还觉得挺好的,没想到这音乐专家一评价才知道原来这琴声并没有这么完美啊,只是既然来了,当然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等凌钰姑娘弹完后从帘幕中走出来,雨昕拍了拍手,以示鼓励:"凌钰姑娘你弹得很好。只是想在赢花魁比赛怕还是难些。" 听此,凌钰和老鸨脸色齐齐一变问道:"那怎么办?" "你能唱一个小曲给我听听吗?我想听听的嗓子怎么样。"一听雨昕这么说,老鸨连连催促道:"凌钰快唱一曲。" 凌钰点点头,缓缓的唱起来,雨昕听她的歌声。倒是优美,满意的点点头:"不错,嗓音很好,明天你唱歌,我让他给你伴奏。"说完指了指尹诺。 见她们听完雨昕地建议,本想说什么的。被雨昕制止了,你现在且听我唱,然后我会写下歌词,你好好记记,明天比赛之前我会来听你唱歌,至于你明天的衣裳,我会给你准备,你不用担心。" 说完。从自己的兜里踹出一个量身尺,站起身走到凌钰的身边,让她平抬自己地双臂,自己则一丝不苟的量起来。一边量一边让卿云记下来。 等量好后满意的点点头:"凌钰你的身材很好嘛!刚说完,就见凌钰娇羞的低下了头,见此,心里偷笑,刚刚吃豆腐吃惨了,听到自己的话肯定会不好意思地,真是可爱。 等做完量身工作,雨昕又坐回了椅子上,笑着看着凌钰:"凌钰。现在听好了。刚刚听你的嗓音,感觉这首歌很适合你。喜欢你喜欢。" 说完,缓缓的收腹。闭上双眼,轻轻的吟唱起自己曾今听到的歌: "美梦里有怎样气候 你终于回过头看我 抱着你幸福的轮廓 连叹息都变的清澈 你的温柔还清晰如昨 伸出手彷佛就能触摸 哈 我终于不那么执着 接受分手是一项预谋 就算是轻轻地微风 也在试探思念浓薄 你忘的伞还依我的窗 望着窗外那悠悠春光 我心中延续和你的情感 有一种暧昧地美满 忘记了思念的负担 听不见你们相爱近况 我自私延续心中的期盼 有一种暧昧的晴朗 站在这城市某一端 寂寞和爱像浮云 聚又散" 等雨昕唱完后睁开眼睛,就看见几人诧异的看着自己,过了一会,凌钰颤抖着嗓音说道:"真好听……你能再唱一次吗?"说完,那眼中竟有了水雾,或许雨昕不知道,但是在场的人都看的明白,听的明白,雨昕在唱这首歌时,溶入了自己的情感,那里面地哀伤因为这歌缓缓地唱了出来,听这歌的人心里都有一丝疼,心疼,心疼这歌里词,也心疼唱歌地人。 听到凌钰的要求,雨昕并没有多想,点点头,正要开口唱起来,就见一阵悠扬地笛声响起,竟是尹诺,听着笛声雨昕吃了一惊,没想到自己只唱了一次,尹诺便会了,于是,双眼中退去了平静,配合起他的笛声,再次唱了起来,没想到尹诺对音乐曲调的记忆如此厉害、如此敏感,那笛声不促不慢,紧紧跟随着雨昕的唱词,以至恰好。笛音不染丝毫浊气,澄如清流、皎然月洁、而这歌词中那份缠绵伤感幽怨因为两人的共鸣表达得淋漓尽至,真真让人神伤…… 听完后,凌钰更是难过:"这位姑娘,谢谢你今天的歌,凌钰会好好学的,后面的事全靠姑娘了。" 而老鸨听此,知道自己是捡到宝了,连连点头竟然多追加了一百两,算是买下雨昕这首歌的版权了。雨昕也不推迟,现在钱是老大,谁会傻到把老大往外推了?为凌钰写好歌词,几人便又急冲冲的离开了花楼,因为时间紧迫,雨昕不能多做逗留,急忙去了一家布店,此时的布店已经关门了,雨昕当然也明白,但是自己可没想过放过它,使劲的拍打着它的门,吓得里面的工人连连从床上爬起来,看到自己的大门快要塌了,更是迅速的开了门:"这位客……人……"可怜的工人看到刚刚那敲门的阵势,已经开始打结巴了。 "少废话,本少爷要买布!"说完,雨昕恶狠狠的走了进去,而那工人一听那声音,自是不敢说话,看着雨昕像个土匪般大摇大摆的进了店铺。 "火了!让少爷抹黑找吗?"一个眼神瞪过去,那工人连连拿着灯笼跑过去:少爷想要什么样的布。" "白色的织锦缎和红色的棉麻就行了,对了在要一些白色丝绸。" "这样行吗?"说完,那工人从架上拿了几布给雨昕,雨昕一看,脸上一喜,这就是自己想要的。"就是这个,我红色的棉麻要六卷,白色的要四卷,至于丝绸,扯点给我吧,多少钱。" "一共2俩银子……"刚说完,就被雨昕的眼睛一瞪,"一两5钱……客人这价钱已经最少了,不能再少了。"说完,一抹鼻涕一把泪的说起来,卿云与尹诺见此,连忙上前劝道:"算了,别欺负别人了……"刚一说雨昕的大眼睛又瞄到两人的身上,只是没说什么,抱着布离开了,只剩下两人苦笑一声,付了钱也跟着离开了。 第一百四十九章 变身之旅 - 抱着一大堆布料急冲冲的回了宅子,见一群少年正嘻嘻哈哈的坐在大厅里玩闹,便大声叫了一句:"都别玩了,来帮帮我。" 一听雨昕的声音,少年一愣,连连冲了出来,从雨昕的手中接过东西,抱歉的笑道:"对不起,洛姐姐,刚刚我们在比武,没注意……" 听到燕熙的解释,雨昕抬手轻轻的拍了拍他的额头说道:"知道了知道了,告诉大家,今天有一项非常重要的任务,不管是谁,都要参与,要牺牲大家的睡觉时间了。"听到雨昕的话,燕熙也乖巧的重复了一次,只是场面倒是没人说不,都是用炙热的眼光盯着雨昕,大声吼了一声:"是,洛姐姐。" 回到大厅,雨昕让花音拿来笔和纸,画上自己想要做的衣服,而且还把特别的地方详细注明了的,因为这个时代基本很少有帽子,所以雨昕也没想过去买,就算买也不能买到自己想要的样式,于是一边画一边对燕熙一群人说道:"等下你们去后院砍一些竹子,把它们削薄,做成这样子的帽子,说完,抬起画来让他们瞧个够,好在都是一群吃过苦的孩子,从小什么事都碰过,倒是难不倒他们。一看那帽子,二话不说的答应了,几人立马冲去了后院。 再看看铃儿这一片的人,铃儿用雨昕的量衣尺在摊开的布上画着线,再丢给少年们剪裁,看他们如此认真,雨昕也安下心来,在做衣服上想来还是古代的女子厉害,完全是绝活,从小到大都在学,而且她们也把它当成了一种爱好认真的学,所以才有如此的手艺。怪不得大多数都是布店。很少成衣店的。 而自己,现在需要的是大量的化妆的用品,她要全新打造完全不一样地凌钰,躲入自己地房间,搜出自己在青楼变装成热情似火的巴西女子的化妆品,幸好自己让月的跟班把这些带回来了,不然可是大大的损失啊,那些可是自己好不容易研究出来的东西。拿起玉女桃花粉,雨昕把它稍微抹在自己的手上试试颜色。感觉似乎淡了一点,又从胭脂上刮了些红粉与它融合,似乎还差一点什么,又把珍珠粉稍微掺入一些,终于想要的粉色出现了,虽然不及现代的粉色漂亮,但是能配出这点很不错,看来以后还要自己去多多制作一些妆粉。 在房间里坐了很久,制作好几个自己需要地颜色。终于心满意足的出了房间,回头看了看自己梳妆台边的小柜子,心里乐滋滋的叹道:"亲们,明天就靠你们大显是伸手了。"再一转念,以后看来还需要去买些材料,做点其它的颜色出来。 想完。就跑去大厅看看情况怎么样,来到大厅,眼睛顿时一亮,没想到他们的手如此之巧,自己画的东西他们都基本做出来了,少年们做成衣,而几个女生却在做着花边与蕾丝,蕾丝是最累的,雨昕也没想过怎么才能作出来。不过看到铃儿手中的成品。顿时就无比地高兴,古代人的智慧就是强啊。竟然被她们悟出来了,而那顶帽子雨昕也瞧的明白。已经编制成了雨昕想要的弧形,而且几个男子还在用红布一针一线的往上填,想要做成雨昕画中的小红帽。 "你们真地好厉害,竟然连这个也作出来。"说完,拿起几片蕾丝摇了摇,只听铃儿娇笑一声说道:"那是姐姐厉害,竟然能想到如此之美的东西,我和花音姐姐讨论了好久,才做出来了几个,没想到竟然被我们做对了。" 听此,雨昕欢喜的点点头,看了一眼花音:"花音,你也不错,等姐姐我赚了银子,我都给你们买礼物,你们想要什么就买什么。" 花音一听,咯咯的直笑:"花音才不要什么了,只要大家们能吃好就行穿好住好就行,花音能跟你们在一起已经很满足了。" 花音地话音刚落。旁边地人也符合了起来。环视了一圈。看见他们稚嫩地双眼中对生活地希翼。雨昕就涌上一阵阵激动。只是转念心里却揪疼地厉害。以后他们成了自己复仇地工具。还会这样吗……不敢想。雨昕只能强压地埋下那个念头。转身向几块白布走去。 其他地人见雨昕没有再说话。不疑其他。又埋下了头继续手上地活。 终是到了深夜。大伙似乎也感觉有丝疲劳。连连打着哈欠。揉了揉人酸涩地眼睛。没有说累。也没说苦。继续手上地活。等做好事后。抬头就睡去了。等雨昕抬头看去时。就见大厅睡了一大片地人。站了身子。伸了伸腰。让肩上地疼消散去多。便小心地躲避着地上地身体。一步一步地走到他们完成地帽子前。拿起它。端庄地红色映入自己地双眸中。笑了笑。雨昕把它放在椅上。再向衣裳走去。白色地蕾丝领边衬衫。袖口处也加上了白色蕾丝地梦幻。加上一件红色地荷叶折边皱褶裙子。裙上地宽肩带支撑处。用线收紧。有了皱褶地出现。而裙上其它地方。因为没有其他装饰品地修饰。在衣裳平面地处理就要多几许。而裙下也加了一层红色地蕾丝。朴素中透着丝丝地淡雅。 满意地笑了笑。把衣裳放在脑袋前蹭了蹭。感觉着它地柔软。这衣裳让自己似乎回到了自己地世界般。只是。明天一早梦就醒了吧…… 翌日。少年们早早地地上爬了起来。依然精神抖擞地分批去米店。尹诺则跟在雨昕身边一步不离。 "姐姐。我们就靠这些东西能赢吗?"有点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地衣裳和帽子。尹诺脸上写满了不相信。 雨昕狡黠一笑答道:"就看那些人能不能接受了,不接受满盘皆输,接受我们就赢了,人生本就是一场赌博而已。" 默默的回味雨昕的话,倒觉得甚有道理:"只是,我们为什么要做这些,现在米店的生意已经慢慢好转。应该不成问题了。" "是。不成问题,但是,我需要用钱买一些昂贵的东西而已。"眼神黯了黯,雨昕没了刚才的活力。 "姐姐?你需要买什么?尹诺会在账房里调些钱你的,你不用担心啊。"终究是心念姐姐地弟弟,看到姐姐失去了神采,以为雨昕要地只是稍微有点贵,却不想雨昕另有打算。 "尹诺,就算把现在的米店卖了也买不起几个。放心,我会自己想办法的。"摇了摇头,便不再开口。 尹诺见此,知道雨昕不想再说这事,也懂事的避开了,正在两人发呆之际,花音就跑了进来:"姐姐,那云欢楼的人来了,催你来了。" 听此。雨昕一笑,站起了身向尹诺说道:"你去外面让她们稍等,我换装以后马上就出来。" 说完,拉着花音便跑进自己房间,让花音为自己束发,虽然她们知道她是女儿身。但是男子打扮总是来得方便的多。 等花音为自己换好一切,提起一个小箱子立马就离开了,生怕外面的人等急了。到了宅子的大门,见到几个焦虑中的丫鬟,见雨昕跑出来连忙迎上前去:"洛公子,小姐等你许久了。"听到她们地话,雨昕点点头,示意她们带路,几个丫鬟也不再说什么。立刻领着雨昕与尹诺向云欢楼走去。 没过一会。就到了云欢楼,此时的花楼已经关上了门。白天是姑娘们休息的时间,花楼是不再接待客人的。要等到酉时才开门迎客。 于是,几人便从云欢楼的后门进去了,刚走了进去,老鸨就脸色惊慌的走了过来:"洛公子,等你好久了,我可是等急了,所以派人来接你的。" 雨昕点点头,安慰道她:"知道老板,我把东西都带来了,给他找个房间让他练练,等下伴音的时候就会熟练许多。"老鸨看了一眼雨昕值得尹诺,点点头,唤过下人,让他们带尹诺去一个安静的房间,下人见此,连连恭敬地迎着尹诺,尹诺听到雨昕的吩咐,也不推辞,点点头,跟着他们去了。 "洛公子,现在我们去凌钰的房间吧。"老鸨说完正准备转身,见雨昕没有动,疑惑道:"怎么了。洛公子。" "你让丫鬟们准备一点类似于烧火棍那种高温的东西,我需要它们,记住,一定是保持着高温。"听见雨昕的特别吩咐,老鸨连连点头,又让几个丫鬟去做。 "洛姑娘,你可来了。"刚打开房门,就听一个温润的声音传进自己地耳朵,随着一股清新的香气直入雨昕的鼻间,再抬头一看,那美丽的容貌便入了自己心。淡淡的笑了笑:"恩,我把东西都带来了,今天的任务很重,所以时间会长点,一定要耐心哦。" 说完,首先拿出了衣服,当衣服一出现在两人的眼前时,两人都是目瞪口呆:"洛姑娘?这是?……"疑惑盛满了她们的双眸,雨昕轻笑的回答:"就是你今天地穿地衣服,这身衣裳穿上后就像皇宫的公主,娇小可人,在我家乡地地方被叫做萝莉装。" "洛姑娘的家乡是?"听此,凌钰奇怪地问道。 "不值一提,一个小地方而已。"说完,拿着衣服比了比,接着满意的笑了笑,"你先穿上吧,等下我可要给你化妆的。不怕时间来不及吗?" 听此,凌钰惊呼一声,连连拿着雨昕递给自己衣服走进帘幕,哪知刚脱下衣服,就见帘幕被掀开,又一次惊呼出声,以为是什么登徒子闯了进来。 "不用怕,凌钰,是我,怕你不会穿,特别来教你的。"见是雨昕,虽然穿着男装,但是想到她是女子,就少了那份焦躁。 雨昕见她没有说什么,淡淡一笑,拿起衬衫,一件件的给她穿起来,不一会,穿着lolita衣裳的古代女子就出现在自己的眼前,看了看她的绾发,虽然看上起奇异,但是却有另一番美感。 而穿上衣服的凌钰不禁也翩翩转身,很满意这样的打扮,喜滋滋的说道:"洛姑娘,这衣裳可真好看啊。" 雨昕轻轻牵扯了一下荷叶折边,淡淡的笑道:"我说过,这身衣服你会满意的,现在的你真的就像一个小公主般,等我化好妆,弄好你的发丝,你会更漂亮的,今天的你肯定会抢走所有人的目光,不管是谁。"听到雨昕的话,凌钰的双眼不自觉的熠熠发亮,似乎很期待雨昕刚刚所说的奇迹 第一百五十章 帘幔之后 - 掀开帘幔,帘外的老鸨已经离开,似乎有其他的事安排,于是让凌钰坐下,后面的工作自己则慢慢的做。 等坐下后,转身蹲下打开自己的小工具箱,里面装满了自己准备好的化妆用品。执起自己修改过的毛笔的特别笔刷沾染一点被磨成粉末的眉黛,勾出凌钰细细的眉峰,而且眉不能挑高,只能轻轻的平缓描出,这样看上去才不会给人太冷艳,却是另一乖巧的感觉,而眼睛部分,为了让眼睛看上去又大又有神,但又不失粉嫩,雨昕毫不犹豫的选择了粉色妆,眼线继续用眉黛淡淡勾画,这样会让眼睛显得又大又漂亮,眼窝中间部分继续用棕色的眉黛延伸出去,这种棕色的眉黛是以前雨昕在月华楼制作的,现在刚好派上了用场,接着在眼窝其他部分刷上一层粉色,凌钰本来就漂亮的眼睛看起来更是亮得耀眼,接着将白色的珠粉抹在脸上,这是为了让肤色均匀,然后再换上玉女桃花粉为两腮一片作色,让脸顿时看上去粉嫩异常,最后用迎蝶粉在鼻上和两腮边勾勒出立体感,让凌钰的鼻梁看起来浑圆挺拔,脸又变瘦了几分,在两腮只见再加了一些被调和过的胭脂,顿时让凌钰看上去就像个洋娃娃般,薄薄的嘴唇也被雨昕抹上了一层胭脂,这胭脂也是雨昕特别加料过的,抹上后薄唇不仅粉嫩嫩的还有一丝水光,让人忍不住想一亲芳泽。 满意的看到凌钰在自己手中变成一个完美的真人娃娃,便一阵激动。"凌钰,你继续闭着眼睛吧,等下我会开始装扮你的发丝,等我做好后你在睁开眼睛好吗。"听完雨昕的话,凌钰淡淡的笑着点头到。 "洛公子,你要的东西,妈妈叫奴婢拿来了。"没一会。门外传来一个声音,雨昕听此,连连走向门边,打开门,见丫鬟的手上端着一个火盆,上面插着一个类似于虎钳地东西,见此,雨昕微笑的接过:"谢谢,没你们的事了。"那丫鬟一听雨昕的声音。颔首便退了下去。 端进火盆放在一边,似乎问道火盆中火炭的味道,凌钰轻轻的问道:洛姑娘,我似乎闻到火炭的味道了。" 雨昕一边为凌钰梳散头发,一边解释道:"恩,就是它,我要用它做一件事,你放心就好,今天无论如何也要让你赢了花魁比赛。" 听此。凌钰倒没有多高兴,悠悠叹一声:"花魁又如何,赢了又如何,无论如何都逃不了男人的魔爪,整日被那些肮脏的爪子在你娇弱地肌肤上恶心的爬着,想到这里就一阵难受。" 听她这么说,雨昕皱了皱眉奇怪的问道:"为什么来这里……"问完这句,雨昕就后悔了,自嘲的笑了笑。似乎每个女子进入这烟花之地都有不得已的苦衷,除了自己为了目的,才安然呆在花楼。 凌钰听到雨昕的问话,沉默了,不知过了多久才缓缓的开了口:"既然已经进了这里,我就再没想过为什么来这里。 听到这里,雨昕不敢在开口,怕又勾起她不好的回忆。毕竟,落入烟花之地已属迫不得已,容不得别人再掀开自己地伤疤,两人就这样沉默了,一人紧紧的闭着自己的美目,另一人则小心的卷起她的青丝,让它们在高温下变成自己想要的形状。 等做好发丝的定性,雨昕继续为凌钰做剩下的工作,时间似乎也不多了。雨昕已经感觉到凌钰微微颤抖的身体。似乎很紧张,会心一笑。把挂着铃铛地白色蕾丝系在凌钰娇嫩的脚踝处,让它变成一只美丽的白色蝴蝶。接着又拿过一块折边白布,轻轻的把它们系在凌钰的脖子上,当然也是白色蝴蝶,最后才戴在那顶红色帽子,拢了拢凌钰前额的发丝,一切都大功完成。 "凌钰。睁开眼睛吧。你已经变成一位美丽地小公主了。"听到雨昕地调笑声。凌钰急不可耐地睁了眼。在着铜镜中地自己。凌钰整个人都惊呆了。这是自己吗?现在地自己就像回到了童年般。看着那更加娇嫩地脸。凌钰不可思议地转过身吃惊地望着浅笑雨昕:"你……洛……" 话还没出口。就听门外一阵吵闹。霍地一声门就被推开了。接着传来老鸨急冲冲地语气:"凌钰快点。要开始了。"话音刚落。老鸨地眼睛瞪地老大。目瞪口呆地盯着眼前地凌钰颤着音说道:"凌……钰。 刚说完。就见眼前地人儿。点点头。再看了看雨昕。脸上一阵欢喜:"洛姑娘。我可是真小瞧你了。看看咱们凌钰。完全像变了一个模样。这脸蛋不知道地人还以为凌钰才金钗之年。这这。真让我惊讶啊。" 雨昕听到她口中地金钗之年。想了一会。终是明白过来。原来她口中地金钗之年是女子十二岁地时候。看了看凌钰。得意地笑笑。凌钰地皮肤本就好。再经过自己地雕琢。当然会完全改变。 "老鸨。你别看了。快走吧。等会迟了。那花魁比赛还怎么赢啊。"听到雨昕地催促。老鸨才晃过神来。连连点头说道:"对对。快开始了。老爷们都等在烟花楼了。我们地快过去。" 说完。拉起凌钰就想往外跑。却被雨昕拦了下来:"老鸨。慌张则乱。不能让凌钰就这么出去。不然就少了一种神秘感。说完拿出以前自己用过地一套黑衣。从头到脚遮住了凌钰。只露出一双美丽地眼睛。见雨昕想得这么周到。老鸨佩服地看了雨昕一眼。赞叹道:"还是洛姑娘想到周到。" 说完,几人才出了门,走到后院上了一辆马车,而伊诺则坐在车外,为了避嫌而已,马夫在老鸨的催促下快速的驾起了马儿,马受疼,踏起了自己的步子。 过了一会。就听见马夫恭谨的声音在帘外响起:"妈妈,烟花楼到了。"老鸨听此,探出头,见是烟花楼的后门,点点头,小心的扶着凌钰下了马车,烟花楼的后门还停着几个马车,看来参选地花魁都得从后门入内才行。 等了进了后门,尹诺则跟着老鸨和凌钰去了后台。而自己则混进了大厅,此时的大厅人声鼎沸,很多人都是慕名而来,嘈杂的大厅还有奔走在人群间花花绿绿的身影,让雨昕感到一丝不耐,退了几步,"咚"撞到一个肥胖的身体,转身望去,见一个圆圆的脸蛋朝着自己友好的笑道:"对不起啊。我……"说完,拍了拍自己的身体,见他这憨厚的样子,雨昕微笑地点点头:"没事。"接着,便坐在他的身边,那华衣胖子看了一眼雨昕,凑过脸笑了笑:"兄弟你是?"感觉一阵热气,雨昕不耐的避了开来:"不要凑过来,小心我扁你。"说完。恶狠狠的举了举拳头,看着雨昕一副凶恶的表情,那华衣胖子缩了缩头,不敢动了。 "各位客人,各位老爷,欢迎来到我们这烟花楼,今儿个是喜事,新一届的花中之王将要诞生。请大家敬请期待,现在由天香阁的花魁首先上场。" 说完,台下泛起一阵掌声,雨昕自然也轻轻的拍了几声,倒是自己身后的胖子使劲地拍着自己的肥手,一副兴奋的样子。不屑的瘪了瘪嘴,嘴角动了动,自顾自的说了几句。 首先入场的就是自己之前看到的那个野性女子,今天的她倒是出穿得中规中矩。眼神也少了一丝魅惑。素手落在古筝上,叮叮。发出一阵阵高山流水的声音,闭眼仔细听了会。感觉琴音有丝颤抖,看来有点生疏,等表演完后,现场还是响起掌声,算是鼓励,抱起自己地古筝,那女子又恢复了自己魅惑,不断的漂动着高压电,不知台下的男子被电到多少。 第二位则是雨昕最敢兴趣的紫鸢姑娘,今天的她仍然一身素净浅绿,薄纱轻丝,隐隐约约可见的娇嫩肌肤,不知摄了台下多少的魂魄,坐在椅上,缓缓的弹起琵琶,一起一落,她地琴音,竟在指尖吟逗,宛如深山邃谷,风声簌簌,渐入渊微,让自己恍然想起一首诗:"转轴拨弦三两声,未成曲调先有情。" 想到这里,自己竟想为她大喝一声:"好听!"怪不得凌钰会如此绝望,这不是一朝一夕能完成的,不知那玉指被琴弦割破了几次,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啊。想来如果这次凌钰赢了,倒是让自己心有不安,只是这台上就如战场,本就是你死我忘,容不得半点怜悯。 终是曲落,让雨昕心里竟有一丝不忍,总想让她再弹一曲,只是,那清冷的背影并没有应了自己希翼,连台下的人也一阵唏嘘,而自己身边的胖子则幽幽的叹息一声说道:"这紫鸢姑娘可真是一个冰美人……" 正在大厅上声声起伏,一个优美婉转的笛声响起,让所有的人都停下了说话,直愣愣的看着薄纱地帘幔掀起地一刻,安静的大厅中优雅地笛声伴随着一个轻轻的铃音,却不见白纱后地人出现,只有那若隐若现的人儿,真是急坏了一群人。 见此,雨昕心里淡然一笑,这凌钰倒是聪明,懂得越想要得到却越让你得不到的心理,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 笛声瞬间断落,一个清亮纯静的声音悠然响起,干净、自然、不含一丝杂质,有如天籁,让人闻之不敢呼吸,听到这熟悉的歌,雨昕在心中感叹,凌钰真的唱出了这首歌的那淡淡忧伤的味道了啊……对不起亲们,今天小影生病了,本一个多小时的码字,被小影活活折腾了几个小时,时间晚了,千万别丢砖头,小影怕打,等小影病好了,小影一定会好好码字,努力早早上传读 第一百五十一章 成名,金钱 - 只见她踩着尹诺吹出旋律的一字一顿幽幽唱起了《暧昧》,带着丝丝的纯净,忧伤如一只温软的拳头捶向聆听者的胸口,又像在水下有节奏地引爆了一颗颗闷雷,那种奇异的美妙声音激荡在大厅每个人的心里,只见那白纱终是撩起,这一瞬间,所有的人都见到了唱歌的人,肤若凝脂,眸若秋水,琼鼻挺翘,红唇润泽,贝齿如玉,宛若那九天玄女降临凡尘,一身白衣红裙,光滑的脚踝处白丝轻轻的摇摆着铃铛,一步一步走的缓慢优雅,脚踝处那蝴蝶也似乎翩翩飞舞,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飘兮若流风之回雪。. 那姣好的脸蛋上长长的睫毛眨动着,令她看起来娇憨而又天真,微启的贝齿像珍珠一般雪白泛着光泽,所有人的视线都围绕着她的一举一动,只见她缓缓走向之前紫鸢坐过的椅子,低下头,那卷翘的乌丝也随之垂下,勾起丝丝魅惑,抬起手中的琵琶,纤指在琴弦上滑过,笛声与琴声融合在一起,琴音不染丝毫浊气,澄然秋潭、皎然月洁、笛声低语婉转如幽然谷底,将歌词中那份缠绵伤感幽怨表达得淋漓尽至。 凌钰轻轻的起落素手,双眸静静地望着远处,唱着歌词,婉转中很凄凉…… 大厅里的人没有说话,都痴痴的望着台上的红衣女子,环视四周,那眼里的惊艳是无处不在。天地之间仿佛都静下来了,听不到任何声音,众人的心里眼里,就只剩下一个美人唱着天籁之音。 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她的声音,无法表达的忧伤美词,只听到"咚"声不绝。拿酒杯的滚落到了脚上毫无所觉,倒着美酒的佳酿源源不断地落进杯里。缓缓的溢了出来。无人可知,一个官员,就拿着一支笔直直地站着,连那墨水滴在自己地宣纸上也不知,让它们自由的晕了开来,而他也根本就没有注意到。 曲终落了。凌钰并没有急急的站起身来,而台下的人还在回味着那最后一句,等那余音终究消逝后,众人竟有丝焦躁,似乎不想让那音乐停止般,竟都大声吼了起来:"再唱一首再唱一首。" 而这吼声中还夹带着某些高旷的尖叫,等雨昕定睛一看,才发现二楼的包间房门纷纷被打开了,走出许多衣着华丽地小姐们,看来这些官家。商家小姐竟也不避讳花魁这样的比赛。正在心中偷乐的雨昕忽然被身后的一阵吼声给吓了一跳,回头望去见是那胖子正红光满面的举着拳头吼着凌钰的名字,看来也是个经常逛花楼的有钱人,拍了拍胖子的身体吊儿郎当的问道:"喂,胖子,是紫鸢漂亮还是凌钰漂亮。" 话音刚落,就见正红光满面着的胖子没了音,听到雨昕地问题,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过了好一会才结巴的说了一句:"都……都……漂亮……" 听此。雨昕不禁翻了翻白眼,这没主见。没脑子的……%¥#(自动省略,18岁以下滴不要乱想……) "那我说。你觉得谁更厉害?"那胖子听雨昕再一次问自己,看了看台上又低头想了想,最后抬头咧着嘴笑道:"凌钰姑娘厉害,她唱的曲子真好听。" 胖子的话刚落,围着雨昕和胖子周围的人也听得明白,纷纷用欣赏火热的眼光盯着台上的红色影子,只见那红色影子站了起来,走了几步,空灵地铃铛声悠悠响起,只听一个温润地声音传入耳边:"谢谢各位大人……"说完,掀起自己的一小裙角处,低头颔首,做了一个淑女地谢礼,这是雨昕在马车上教给凌钰的。 等那抹红影退完。大厅里地人一阵阵遗憾地叹息着。后来几名花魁地曲艺竟都提不起人们地兴致。连那些小姐们也纷纷退回了房间。似乎对一切都不再感兴趣了。现在地她们只对一个人有兴趣。而进入房间后地她们。嘴边不断提起地当然就是凌钰。 而幕后有几人笑又有几人哭。笑地最开心地莫过于云欢楼地老鸨——云娘。看到刚刚凌钰地表演还有台下人们地反应。云娘几乎肯定这次比赛自己是赢定了。再看看身旁烟华楼地老鸨——芹娘。云娘更是笑地合不拢嘴。见凌钰从台上走下来。连连走过去扶着凌钰。娇笑道:"哎哟。我们地凌钰今天可是真厉害啊。今天妈妈可真是高兴啊。" 说完。就一边打着扇一边扶着凌钰进房间休息。而在一旁看着云娘演戏地芹娘气地牙痒痒。没想到自己投下千金地花魁竟然赢不了这个小小地云欢楼地花魁。只是一想到下人给自己回报地消息。又不免一阵后悔。 昨晚就知道云欢楼接待了一批来历不明地客人。而且第二天客人竟还拿着东西。神秘地进了云欢楼地后门。等出来后。平凡地凌钰竟像换了个人似地。一猜肯定就是那批神秘客人地杰作。早知道当初就应该断了这祸根地。懊恼一声。看着台下那些了然无趣地脸就知道刚刚那丫头给这些人带来地冲击。 果不其然。结束后花中之王落在了云欢楼地头上。剩下地就是花魁地身价拍卖。谁都想得到花魁。只有出更高地价钱。才能与花中之王共度一晚。雨昕对此索然无味。从老鸨云娘地手中拿到赏钱后。拉着尹诺就离开了。只是她不知道她地身后一双熠熠发亮地眼睛一直盯着她地背影。翌日。大街小巷就传遍了花魁比赛地每个精彩过程。最传奇地莫过于凌钰地那首歌。没有人能形容。只是一个劲地说是仙音。而凌钰那一身红衣装却被府邸深院地小姐们欣赏喜爱。纷纷打听这衣服是哪个成衣店做地。等打听后才知。这衣服世上仅此一件。因为从没有成衣店做过这样地衣服。而千金们并没有气馁。既然在成衣店找不到线索就从凌钰身边套消息。等打探回来才知凌钰全身上下包括歌曲都是一个由神秘地"洛姑娘"所做。连那美丽地妆容都是她亲手所画。这一切几乎让所有地人都疯狂了。因为她们从凌钰身边地丫鬟得知。那神秘地"洛姑娘"给凌钰画完妆后。那凌钰活生生地年轻了许多岁。变得更加年轻貌美。 听到这个消息兴奋地不止千金大小姐们还包括那些深府里地夫人们。岁月地痕迹越来越多。她们不服老。却没有办法。只能拼命地往脸上敷着厚厚地脂粉。却让自己地相公越来越远离自己。听到能如此变年轻地办法。自己怎么能不兴奋? 而烟花楼的老鸨芹娘也打听到了这位洛姑娘的住处了,自从那凌钰的一首歌不知让云欢楼的生意好了千倍,让自己的客源也变少了许多,现在的自己也急需那位"洛姑娘"拉自己一把。 "姐姐,外面有位说是烟花楼的老板找你有事。"正在制作妆粉的雨昕听到花音地说话声。抬起头笑道:"终于是来了,花音啊,再过不久,姐姐让你们齐齐搬到一个大房子里呢。"说完,就向门外跑去,只剩下花音一个人回味着雨昕的话,甜甜的笑了起来。 "你是?"到了大厅,雨昕就见一个穿着绿意的女子坐在椅上,铃儿正端着一盏茶递给她。 "你好。洛姑娘。我是烟花楼的老板,久闻你的大名。今天是特别来拜访你的。"听到雨昕的问话,芹娘站起身不卑不亢的向眼前这位蒙着面纱地女子回道。 听到她这么说。雨昕浅浅地笑了笑,抬了抬手,示意她做着吧,自己则在心里偷乐着了,拜访,怕不是这么简单的事吧。 "这位老板,如果你有什么事就请说吧,不瞒你说,我现在很忙,真是对不起了。"盯着芹娘,雨昕毫不犹豫地扔出这句话,谁叫自己真的很忙,那些妆粉可是等着做出来了,哪能在这时段上耗着了。 而芹娘一听她地口气,也知道自己手上的砝码并没有,只能尴尬的笑了笑:"不瞒洛姑娘,自从你为云欢楼打造了凌钰后,特别是那曲子,而我们这烟花楼的生意是一落千丈啊,所以我才想让洛姑娘帮帮忙,也为我们紫鸢写一曲,当然这银子我可不敢给少了。" "那你准备给多少?"说到钱,雨昕当然不含糊,也不拐弯抹角,直直的问了起来。 听到雨昕如此直白,芹娘连连抬出一根手指:"一百两如何?" "铃音送客!这么点,你在打发叫花子吗,别人云欢楼都比你给的多。"说完,怒气冲冲的正准备离开。 那芹娘见此,恼怒的变了脸色,只是想到自己的烟花楼也只好堆起了笑容道歉道:"洛姑娘你别走啊,你说你的条件吧。" 听到芹娘松口,雨昕顿时微微一笑:"不多,只要你们每月营业额按百分之三的比例提银子给我就行。" 听到雨昕这个要求,芹娘的脸色顿时变的的极为难看,颤着身体一个字一个字的说:"洛……姑……娘……你……在……开……玩……笑……吗?" "当然没有,如果你不愿意也罢了,我不会强求的。我能开这个条件当然也有自己的能耐,我不仅可以定期给你们提供新曲,还能为你们花楼的姑娘完成她们的变身之旅,每天新鲜感不同,那客人还不会一天天的巴着来吗?到时候老板你天天收银子收到手软。如果你不愿意也罢,反正不愁我的曲子和点子没人想要。"说完,就又缓缓的做回了位子,喝着茶,等着芹娘做决定。 而芹娘听到她的话后,脸色变的极快,脑中想过千回,抬头看了看始作俑者,见她一副清闲的样子,更是让芹娘捏紧了手帕。最后,理智战胜了情感,咬了咬牙闷声道:"好的,我答应洛姑娘,希望你能说到做到。" 见芹娘真的答应了,雨昕也安了心,其实刚刚自己也紧张的要命,只好用喝茶来掩饰自己的紧张,听到她答应了自己的要求,便让铃儿拿来笔纸,定下合约。 等两人落好了名,按上两人的拇指印,便惺惺相惜的握手一番:"既然洛姑娘已经签下了合约,请这就作曲吧。" "莫慌,这曲必须是针对个人的嗓子的,我得先听听紫鸢的嗓子再为她作曲。" 见雨昕这么说,芹娘也只好点头,唤来车夫,几人又赶回了烟花楼。 第一百五十三章 天空 商机 火焰 - 到了烟华楼,这是雨昕第二次进入这里了,此时的它还没开始营业,喧嚣少了,诺大的花楼静静的,走在路间,不是东瞧瞧就是西瞧瞧,忽然想到了一点什么事,向前几步对老鸨芹娘说道:"芹娘,等下你去请我的乐师:尹诺,其他的乐师我不是放心,而是没有默契。" 听到雨昕的要求,芹娘点点头,在身旁的丫鬟耳边咕噜几句,那丫鬟便恭敬的点点头,离开了。 等到了一个独院,两人才停了下来,环视四周,小桥流水,星罗花草倒是显得别有一番风趣。看来这个紫鸢真是得老鸨的喜爱啊。 敲了敲门,芹娘一副客气的样子向里说道:"紫鸢,妈妈带人来了。"刚说完,门就被打开了,只见一个清秀的丫头向芹娘垂头道:"妈妈,小姐在里了。"说完,把雨昕和老鸨迎进了门。 等进了屋内,见一个幽幽的身影从那帘幔下走了出来,定睛一看,只见一名女子折纤腰以微步,呈皓腕于轻纱。眸含春水清波流盼,头上倭堕髻斜插碧珍珠簪。香娇玉嫩秀靥艳比花娇,指如削葱根口如含朱丹,白色牡丹烟罗软纱,逶迤白色拖地烟笼梅花百水裙,身系软烟罗,有一丝丝出尘的气质。 "妈妈,早!"说完,半曲着膝盖向芹娘颔首道。芹娘见此,连连扶起了她的身体,生怕她这一弯。把细腰给折了,见芹娘如此小心。雨昕心里不禁一笑:"看来是宝三分疼啊。" "来,紫鸢,这就是那位妈妈给你提过地洛姑娘。"说完。指了指雨昕,而紫鸢听此,也微笑的起身跪礼:"洛姑娘。久仰大名,凌钰那首歌真是美极了。连我听了也不禁叫好。" 听此,雨昕摇摇头,谦虚地笑了笑:"紫鸢姑娘抬举了,你的琴声也很动听,我很喜欢,今天来是应芹娘之邀,跟紫鸢合作一番,希望挽回烟华楼的生意。" 雨昕地话暗含其意,两人当然听得出来,变了变脸色。脸上却依然带笑:"能得到洛姑娘的帮忙。当然是锦上添花。"听到芹娘如此说,雨昕心里乐了乐。很好,听懂自己的话了。不然把自己当软柿子捏,那才不行了。 "既然如此,我们就进入正题吧,今天来是想听听紫鸢你地嗓子,然后我在配合你的嗓子写一首歌,既然我答应了,当然会做到最好。" 听雨昕这么说,两人不禁点点头,紫鸢喝了一口水,才缓缓地唱了一曲,听这声音有一丝空灵的声线,顿时,心里便有了一首歌的影子,微笑的听着她唱完,雨昕点点头:"很不错,我已经想好了,等我的乐师来了便可以为你写下歌词了。" 紫鸢听此。眼神一亮。期待着另一个绝唱出现在自己地身上。而她身边地老鸨更是开心不已。连连让丫鬟去做点燕窝粥来给洛姑娘补补。雨昕当然不会推辞。如此好机会补充营养当然不会放过。 "洛姑娘。既然你能改变凌钰。你看看我们紫鸢需要改改吗?"芹娘见雨昕一脸喜色。便问起了重要地问题。听到芹娘如此问自己。雨昕先是仔细瞧了一会紫鸢。过会才悠悠地回了句:"这要慢慢来。急不得。不然就不会完美了。"听到雨昕如此搪塞自己。芹娘心里有点不舒服。但是想到是个财神爷。也只好打发了心里地阴晦。 "妈妈。洛姑娘地乐师到了。正在院外。让他进来吗?" 听此。芹娘看了一眼紫鸢。紫鸢明白。退到了帘幔后。雨昕在一旁也看地清楚。知道她在避讳。也不多说什么。 没一会。一个熟悉地青衣身影出现在雨昕地双眸中。欢喜地站了起来说道:"尹诺。你可来了。我等你好久了。"说完。就拉着尹诺地人坐了下来。芹娘看了看两人。用手帕掩了掩嘴角。咳嗽了一声。本因为雨昕地牵手而慌了神地尹诺。听到老鸨地声音。回过了神。不着痕迹地从雨昕地手中逃掉了:"姐姐。我把玉笛忘在家里了。花了点时间回去拿。等久了吧。"说完。抱歉地笑笑。难得成熟地面孔有丝小男孩地腼腆。让雨昕见此一阵喜爱。连连摇头说没有。 "洛姑娘。既然你地乐师已经来了。我们开始吧。"芹娘似乎不想看到两人地"打情骂俏"。急忙打断了他们地话。 雨昕似乎也听出来了,看了一眼芹娘,随即颔首:"好的,我开始了,请紫鸢姑娘好好听。" 说完,闭眼想了会,便开始轻轻哼唱起来,因为没有其他乐器的伴奏,只能幽幽清唱,倒是难了自己,只是想到这是自己喜欢的一首歌,倒是有了勇气。 我的天空 为何挂满湿的泪 我的天空 为何总灰的脸 飘流在世界的另一边 任寂寞侵犯 一遍一遍 天空 划着长长的思念 可有悬着想的云 你的天空 可会有冷的月 放逐在世界的另一边 任寂寞占据 一夜一夜 天空 藏着深深的思念 何时才能成一片 我们天空 何时能相连 等待在世界的各一边 任寂寞嬉笑 一年一年 天空叠着层层地思念 睁开眼睛看着尹诺。见他脸上出现了一丝沉寂,似乎也沉沦在这歌中。等自己唱了半段,他的手便搭在了玉笛上,轻轻地吹奏起来。一串低婉之声倾泻而出,音有了幽韵,缓缓的跟上的雨昕地曲调。听此,雨昕唱的更加入情。好在"雨昕"的声线很好,不然也难得能唱出王菲这首歌了,因为这首歌必须唱出它地空灵、遥远。表达的是一种悠远地思念,而紫鸢本身不仅如此清冷,连嗓子都会带着丝丝的纯净,这首歌再适合不过她了。 而一旁的老鸨一惊,听到雨昕的声音更是喜不自禁,回头望了望紫鸢,见他已经走了出来,目楞的看着雨昕和尹诺两人。两人配合的如此完美。连自己也不禁沉沦了进去,而那歌词与曲调更无时无刻的震撼着自己心灵。或许这首歌真的是自己要找的…… "洛姑娘,这首…… "对。是你的,希望你能好好练习,过几天我回来听地,我希望你能超越之前我写给凌钰地歌。"听到紫鸢的声音,雨昕站了起来,让老鸨拿来笔砚和纸,让尹诺写下歌词,便离开了,当然,芹娘也是明事地人,连连拿了一百两算是辛苦费,雨昕对钱这样的东西从来都是小心眼,脸不红心不跳地说了声谢谢,便收下了。 回宅子的时候,便与尹诺拿着钱去了一趟集市,买了些肉,鸡之内,顺带还逛了逛,买了些脂粉和制作妆粉的材料,而制作妆粉的材料就花了雨昕三十两,心疼死雨昕了,发誓等自己做出自己妆粉后,非把那价钱提高不可。 没过几天,雨昕的宅子陆陆续续迎来了一些客人,都是一些商家小姐,希望雨昕能给她们花一个如凌钰般的美妆,当然雨昕应了她们的要求,有些特殊的小姐,雨昕还顺带推出自己的另外妆色,妖异的孔雀蓝,深邃的烟熏妆,当然,才开始小姐们并不能接受,但是在去一趟府外,便不小心揽到自己的如意郎君后,让那些小姐喜不自禁,越来越喜欢找雨昕来自己的府上化妆,当然这笔费用也在水涨船高中,一次就必须的花费二百两,但是能得到相公的喜欢,闺蜜们的称赞,小姐就觉得这钱便花的如此值得,有些甚至打起了服装的主意,一个官员的小妾为了在一群小妾中脱颖而出,便希望能在"洛姑娘"的身上有一个突破口,而雨昕见到有如此的好事,当然也不能放过,在第一件的兔女郎服装中只收了二百两后,就得到了甜头,因为那位穿了兔女郎的小妾被相公好好的宠爱一番,顿时有了口碑,所以这服装的价钱也慢慢的涨高,但是为了美丽与宠爱,小姐夫人们觉得花再多的钱都是值得的,便有了雨昕第一家"仙女爱美丽"的店,因为这里的人每人知道什么是天使,雨昕不得不把天使这个词换掉,只是换了以后,雨昕怎么读都觉得别捏,但是因为第一天开业,生意就好的不得了,根本没时间再去想这店名,于是就一直搁置了下来。 现在的店,雨昕是一个人忙不过来的,连连带着花音,铃儿与莺儿下了海,不分昼夜,终是把她们培养成了基本的美妆师,而几人也非常好学,为了不砸了店名几人还在各自的脸上做着实验,而有时候静下来也会在旁帮雨昕制作妆粉,见她们几个如此辛苦,雨昕实在不忍心,于是在宅子里添了几个丫鬟,好伺候几人,开始几人本不习惯,以前都是伺候他们,现在反过来被别人伺候,浑身难受,后来被雨昕经过心理开导后,便安了心。 而米店的生意,雨昕也没有落下,熬了几个晚上,纷纷推出亲民优惠政策,让卿云他们在城北竟也开了家分店,只是离自己这里的城南远了点,所以一群少年更是辛苦。但是看到大家们吃的越来越好,过得越来越舒服,倒是没有了怨言。 而雨昕也在筹划着重新买个大宅子,可是左挑右挑都不满意,只是有天忽然听到卿云说到王府别院要被官府拿出拍卖的消息时,雨昕的心就一阵阵的揪疼,心中那团复仇的火焰又熊熊的燃烧起来:"没想到,你们竟然连"爸爸"的府邸都不放过,别得意的太早,过不了多久了我让你生不如死的……"捂了捂胸口,雨昕决定过段时间去找江南巡抚的夫人。 夜晚渐渐的来临了,站起了身,雨昕看着眼前的妆粉,淡淡一笑,该去烟花楼看看看了,毕竟随时都要注入新鲜血液的,这段时间,那首《天空》让紫鸢红遍了整个惠尚王朝,成为惠尚的第一歌妓,达官贵人们纷纷抛出榄枝,倒是紫鸢清高,全凭自己的心情而来,让达官贵人们又爱又恨,为了争夺紫鸢的歌喉,可是使劲了力气,这就让紫鸢的身价越来越高,当然最高兴的莫过于芹娘了。 见到雨昕来,连连好好的招待着雨昕,听说雨昕想为紫鸢换新歌,急急点头:"这好啊,洛姑娘,有了你这个财神爷,我这烟华楼的生意不知好了几倍,上次你让我们花楼里的姑娘都穿着那奇怪的猫女服,可是让我们的客人喜爱不已,要不是你提醒让我们不能天天的穿,我也倒是忘了,这些男人的嘴刁,喂饱了就忘了,现在可好,勾起了食欲,天天来这花楼,呵呵……"听此,雨昕当然也是一喜,这说明自己分的银子也会多一些。 等了一会,紫鸢的身影一直没出现,老鸨也连忙去唤,可惜不知哪个客人如此大的权利与金钱,竟把紫鸢整个晚上包完了,让雨昕一阵无奈,只得离开。 刚走出门外,雨昕拍了拍衣裳,刚刚出来的时候被几个咸猪手不小心碰到,怕留下什么味,只能做做这徒劳的动作,一边拍,一边向里骂捏捏了几句,只是还没等雨昕骂完,便呆住了,目瞪口呆的看着那殿中央站着的白色身影,仔细看着那雪白的衣袂,清冷淡定的笑容一如以往的他,可惜那脸庞却让雨昕胸口那撕裂的痛感再次蔓延,晃了晃身体再凝视着那张熟悉的脸:"……殷……桓……律……" 第一百五十四章 秘密 - 轻蔑的笑了一声,便离开了,一边走一边在心底呼唤着那个灵魂:"我们动作是不是太大了?" 红色双眸再一次显露出来,好在现在的人们基本都回了家,而且天色已经暗了下去,倒是没有人发现雨昕那双诡异的眼睛。 嘴角邪魅的笑了笑:"没事,就算他来了,也白来,今天晚上你且睡下,我来控制身体,让我们的人都隐了去,到时候谁都发现不了他们的影子的。" 听此,雨昕浅浅的笑了:"那好。"刚说完,那红色的影子便没了,揉了揉眼睛,雨昕一个人走在路上,现在的她没有立刻回宅子,而是向另一个方向走去。 等走到那一片黑暗之地,雨昕吸了一口气,整理了自己的心情,缓缓的推门走了进去,里面的布景一如以前,只是长时间没有人打扫过这里,枯黄的落叶随风起舞,显得如此萧索破败,越往里走,便有老鼠之类的东西呼啸而过,毕竟很久没有人气了,倒是让这些动物们有了安身之处,以前的这里,奴仆虽不多却是和气美满的,望了望那个曾今大气的厅堂,此时已是漆黑一片,近看还能看到蜘蛛在上面织起的蛛网,有些地方还塌落了门板,白色的帘布随风起舞,显得更加苍凉,看到这一切,心里更是难受,那锥心的疼又侵蚀了心脏,环视四周,毅然的转身离开。 回到宅子,见一群人围住了自己,担心的看着自己问道:"姐姐,你去哪里了?怎么这么晚?" 见他们那着急的样子,雨昕连忙安慰道:"姐姐只是去了一趟烟华楼。回来晚了。" 见雨昕这么说,卿云脸色一沉:"姐姐,何必欺骗我们了,刚刚我让荆奇他们去了烟华楼,老板说你早就离开了,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我们才担心你遇到什么事了。" 听得卿云的质问,雨昕的笑容有点挂不住了,尴尬地笑了笑,拍了拍卿云的肩膀,再看了看一群人闪闪发亮的眼睛说道:"姐姐。是去给我们找大房子去了,等过段时间,姐姐就让你们住好宅子,让一群丫鬟下人伺候我们的小少爷们。" 听到雨昕这么说,所有的人愣了愣,没过一会欢喜的叫了几声,又恢复平静,见此。雨昕傻眼了,这反映?也太快了吧。只见尹诺走了出来,温柔地看这雨昕说道:"姐姐,谢谢你如此为我们着想。但是这么晚了,你一个女子在外面走,总是有危险的,以后晚上再出门让几个弟弟跟着你。" 见他们如此关怀,雨昕感动的点点头,拽着花音的和卿云的手走了进去,例行一天地开会事宜,因为米店和自己"仙女爱美丽"店的生意日益火爆,问题也随之而来,所以需要大家坐下来开会商讨解决事宜。或者商讨怎么外扩的主意。 而此时账房让尹诺一个人是做不过来。特别让瀛寰和燕熙去帮忙。城北地米店则让荆奇接手。主要是想培养另一批商人。而自己地店最大地问题则是人手和扩修问题。因为客人越来越多。不能再像以前一样上门服务。而是让客人们自己到店里接受服务。才开始地时候本没有人来地。但是后来有些人等不及了。只好纷纷前来。只是没想到刚进店内就被里面可爱地粉色打败了。里面那些精致地粉色小东西。还有帘幔上美丽地图案。都吸引着客人们地眼球。这样一来。让她们都主动地送上了门。当然也不担心客源了。 而店里其他地员工则是自己从老鸨地手里买下地几个孤儿。因为是孤儿地原因竟被人拿去卖给妓院。被不小心乱逛地雨昕发现。便买下了。老鸨本来还不肯地。但是想到雨昕这个财神爷得罪不起。便也罢了。只是心里暗暗想到以后千万别被雨昕撞到。 这个几个孤儿倒是也听话。跟着雨昕回到了宅子。在一大群人地保护下慢慢地有了笑容。雨昕当然也不吝啬教她们怎么化妆。怎么按摩等等。尽量让她们成为一个基本地美容师。等上班后。雨昕就会让她们戴上自己亲手制作地爱心工作牌。上面写着她们地名字和数字。以后客人来了就让客人们点自己喜爱地美容师为她们按摩。 而在脂粉方面。许多商家找上自己。希望自己卖出自己地秘方。当然价钱方面雨昕一直没有满意。这件事一直被搁置了下来。只是那些商家并没有放弃。频频上门。雨昕最后狮子大口开下条件:"如果想要秘方。就必须让自己在销售额上提取百分之四地银子。这一听倒是让几个小商家退了步。 "城北地米店最近怎么了。"尹诺地声音唤回了雨昕地思绪。定眼一眼。大厅里地人手里都拿着一个本子。细心地听着。不懂或者需要做地地方都仔细地记了下来。 "似乎不满我们地惠民促销。几个米店联合降价抵制我们。"荆奇难得一副少年老成地样子。回答尹诺地话。 大厅的人听此,都是一愣,接着,埋下头思考起来,而雨昕蹙了蹙眉头:"没想到,有些人真的眼红了,也好,既然他们喜欢,我让他们赔个精光。" "没事,就让他们活动一下,今天在店里我听陆夫人提到官府想让民间商人参与这次"招商"纳粮中盐的活动,不管里面的的商人群究竟有多大,我希望大家都要明白这次我们必须拿到标,如果拿到,我们得益的利润就是现在的几十倍,现在我要你们的那些银子该行动了,至于其他的我会从内部干扰,放心去做,这次赢了,就不在乎那些米店了。你们要知道,对于老百姓而言。盐巴和钱币是一样的,所以我们得到了盐,就像得到了钱。" 听完雨昕说的这个消息,大厅的人脸上都出现了丝丝的潮红,但是尹诺却和卿云则没有,两人脸色有丝苍白。彼此看了一眼,望见对方眼中地疑惑。 等散了会,卿云便拉着雨昕走到一边,急急的问道:"姐姐,为什么要去中标。你可知道,如果中了标,我们的一举一动就会在朝廷的眼中,他们不会放心民间商人掌控盐脉的。" 雨昕听此,眼中一丝光芒闪过,嘴角扬起一丝笑容:"我没有说掌控,我想要的是掐断,只是现在我没有这么傻。放心,现在是官府招标,我们只需投标就行,拿下一点标。朝廷不会看重地,我只希望你慢慢的把这标扩大就行……" 刚说完,黑暗深处传来一个声音,让两人愣了愣:"姐姐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回头一看,见是尹诺,卿云便放下心来,雨昕听到尹诺如此问自己,埋下头不知该怎么说,想来是自己动作快了,让人察觉到了。真是该死。今天如果不是在花楼碰见殷桓律,现在的自己也许还会一步一步慢慢来。只是终究纸包不住火,扬起脑袋。朝着尹诺笑了笑:"如果我说我要的是这惠尚王朝,你们会怎么想?"听到这话,两人身形一震,不可思议的看着雨昕,见他们这副样子,雨昕在心底叹了一口气,狡黠地笑了笑:"逗你们玩的说完,便逃开了,终究是不能面对,或许自己的行为会伤了他们,但是自己已经回不了头了。 而院中的两人看着雨昕消失的背影,心里不停的揣测这雨昕那话的真实性,回想雨昕之前的话,尹诺变了变脸:"卿云,姐姐说地怕是真的吧,姐姐似乎已经变了……" 卿云当然明白,早在第一眼看见姐姐的时候就发现了,姐姐身上有丝感情在消逝,点了点头:"你没看错,姐姐已经变了,其实早在第一眼看见她时,我就知道了,姐姐似乎发生了很多事,不然怎么会呆在这里。" 尹诺听此,也恍悟了过来,看了一眼卿云淡淡的说了句:"既然姐姐变了,我想,我还是会守护在她身边,此生地命已是她的了,不管她做什么。" 听到尹诺的诺言,卿云转头淡淡的笑了笑,自己何尝也不是了…… 万籁俱静的夜晚,人们已安然入睡,月亮透过云尘,散发出皎洁的柔光,柔光中一个矫捷的身影在房顶来回的跳动着,没人知道是谁,蒙着面纱,双眸目不转睛的盯着远方,月亮倒影在他的双眸中竟是一片猩红,不知飞奔了多久,走进一个义庄,此时地她没惧怕,慢慢地走了进去,确定身后没人后,便摸到一个东西,咕隆一声,一面墙竟动了,看了看墙,便飞了进去,等身影进去后,墙又变回了原样,义庄又恢复了阴森恐怖。 蜿蜒的走了几个回廊,映入眼帘地是一片光亮,谁都想不到外面恐怖的义庄里竟别有洞天,看到来地人,忙碌的人都停下了身子,跪了下来:"参见教主。" "都起来吧!"一个女声响起,那些身影也整齐的立起了身。 "最近教内怎么样了?"坐在大厅中央的软榻上,冷冷的问着身下的人,只见一名男子站了出来抱拳答道:"回教主,收买了几个官员,插了我们的人进去了,在京城我们的商铺,酒楼按计划开张,收集信息,没人怀疑。" 说完,神采奕奕的看着软榻上的女子,而那女子眼中也有了笑意:"很不错,楚云你这个军师很厉害,我没看错你。"wωw奇Qìsuu書còm网 "承蒙教主夸奖,教主对楚云的大恩大德,楚云不会忘的。"听到女子的称赞,楚云显得非常兴奋,而其他的人也坐立不住了,纷纷报上自己的任务,听到她们都完成的不错,女子显得高兴,只是过了一会,便警示道:"皇帝来了江南,我们教的事全部隐入黑暗处,也提醒他们,小心行事,别丢了兄弟姐妹们的性命。" 听此,所有人都异口同声的答了声"是!"见没有什么可烦心的事情,点点头,便离开了。 翌日,雨昕早早的起了床,一副精神抖擞的样子,见到人都是一副和煦的笑容,像中了**彩一样,宅子里的人见了也高兴,一个绝世美女对你笑,你心情不愉快那才假了。 "花音,海棠花、水仙花、棉花准备好没有?"看了一眼花音,雨昕急急的问道 "好了,这里给,姐姐,你要这三种花干嘛?" "做调理水,送给巡抚夫人的。"说完,接过花音手上的东西开始一丝不苟的做起来。 花音见此,也在一旁好奇的看着,等雨昕做完哪步就问问,而雨昕则在心里叫苦,调理水这样简单的东西,竟然让自己做了这么久,花了一天的时间,终于是做好一个小瓷瓶,闻了闻那里面淡淡的花香味,雨昕一阵满意,虽然时间是长了点,但是结果还是让自己很满意了。 第一百五十五章 水中取标 喜不自禁 - "花音,你随我去一趟云府,行吗?"看了看身旁的花音,雨昕询问起花音,见花音乖巧的点点头,便站起了身子,拉着花音说道:"那快走吧,免得耽搁了时间,回来晚了,会让大家担心的。"说完,就拉着花音快步向宅子的大门走去,走到门口,唤来唐青,让他去准备一辆马车,唐青挠着头答应了。 没一会,就听到宅子外马儿的啼叫声,走出一看,正见唐青稳稳的拉着缰绳老实的看着雨昕:"姐姐,马车准备好了,快上车吧。"听此,雨昕笑着答谢唐青,弄得唐青脸上潮红,怪不好意思的。 上了马车,花音看着雨昕用一个精美的盒子装的调理水不禁好奇的问道:"小姐,我们只送这个,会不会让那夫人看了寒酸?" "不会,这调理水至今才第一瓶,而且我很相信它的哦,你要明白女人对美追求的野心有多么的巨大。"说完,摇了摇盒子,上面用蕾丝装点成的小蝴蝶也因此迎风起舞,甚是精美。 没一会,帘外就传来车夫的说话声:"小姐,云府到了,请小姐下车吧。"雨昕听此,回了一句:"好的。"掀开帘幔,映入眼帘是云府两个大大的字,再仔细看了看,门前站了些守门的人,从马上下来,雨昕便塞了些银子给马夫:"你在这里等我,送我回宅子后,我再付下一半的钱。"从雨昕手里接过沉甸甸的银子,马夫喜出望外,连连颔首回到:"是,小姐,谢谢小姐,小的等候你出来。" 听此,雨昕安下心,拉着花音便向门口走去,刚走到一半。几个守门的人便挡了出路:"来者何人,怎可擅自闯入云府。" 雨昕知道自己身份让人起了疑,含笑回到:"我是"仙女爱美丽"的老板,特别来拜访巡抚夫人的,请几位帮帮忙。"说完,又从兜里拿出些银子,塞给几人,这几人本不知道雨昕是谁。只是见到雨昕如此大方,便乐呵呵的让雨昕等着,有一个人则往府内跑了去。 而蒙着面纱的雨昕也只好拉着花音地手等着那人的消息,过了一会,那人脸上带喜的跑了过来:"这位小姐,夫人让你进去了。"说完,恭敬的迎着雨昕入了门。 进了府里,两边翠竹夹路。土地下苍苔布满,中间羊肠一条石子漫的路上只见佳木茏葱,奇花闪灼,一带清流,从花木深处曲折泻于石隙之下。再走了数步,越往北,路越来越平坦宽豁两边不远处还能看见几座山上的小楼,雕甍绣槛,都隐于山坳树林之间。那人见雨昕和花音两人走慢了些,连连吆喝:"小姐,快点啊。" 雨昕也不好意思再继续观望,只能看着前面的人拉着花音急急的走着,前面地水上桥以白石为栏,石桥上海雕琢着狮兽。兽的口中还衔吐着异物,桥上延伸的另一边还有一座庭阁,看着这府院,倒是像极了王府的别院,只是。 摇了摇头,让自己不要再想,终于是走到一个被唤作韵竹阁的地方。那人指了指它,向雨昕解释道:"小姐,夫人在里面等着呢,你进去吧。" 向他点点头。算是礼貌。便牵着花音地走慢慢地走了过去。轻轻扣了扣门。那门边打开了。 映入眼帘地是一张清丽白腻地脸庞,小嘴边带着俏皮地微笑阳光照射在她明彻地眼睛之中,宛然便是两点明星。只见她脸上,唇上胭脂搽得红扑扑地,明艳端丽,嫣然腼腆。见到雨昕微微颔首向里说了一句:"夫人。洛姑娘来了。" 听到这女子地声音。内里便淡淡地回了一句:让她进来吧。" 听完这话。那女子便娇羞地看了一眼雨昕。垂着头说道:"洛姑娘。里面请。"说完。指引着雨昕进入内室。掀开纱幔。只见一三十岁左右年纪地女子躺在贵妃椅上,身穿淡黄色烟纱散花裙,眉目如画,清丽难言。只是那女子回头看了雨昕一眼。微微一笑,便媚态横生,艳丽无匹。真是奇异。 正在雨昕打量着云夫人地时候。云夫人又何尝没有打量她。在云夫人地眼中一头瀑布般地长发披散在身后。并无许多装饰。唯有一朵素白地玉花。束住一挽长发。白净地瓜子脸上。蒙着一层面纱。一双温柔灵动地大眼睛。清澈。深邃。两道拢烟眉。总是有意无意得微微蹙着。眉宇间。似有怎么也散不去地悲伤。肩若削成。腰如红素。延颈秀项。皓质呈露。芳泽无加。铅华弗御。云髻娥娥。修眉连娟。环姿艳逸。仪静体闲。柔情绰态。媚于语言,真是个美丽地女子啊。 "洛姑娘?请坐吧。"说完。手抬了起来。指了指离自己不远处地贵妃椅。示意雨昕坐下。 雨昕也不客气,轻轻的颔首,便坐了下来,而花音则站在她的身边,甚是乖巧。 "洛姑娘,今天你来不知有何事?"凝视着雨昕轻轻的问道。 "只是想送些东西给夫人而已,不知能不能合夫人的心意。"说完,眼神向花音瞄了瞄,花音见此,两忙恭敬这的端着盒子向云夫人走去:"夫人,这是我家小姐送的礼物。" 那夫人本是巡抚夫人,平时没少收到礼物,心里的气焰还是稍高一些,只是甚得出生名门闺秀,不会拿脸色给别人,本想让自己地丫鬟接住就好,不想这一低头,就被那盒子精美地外观给吸引住了,接过盒子,轻轻的抚摸着蕾丝,再仔细看了看盒子,上面地花纹竟如此乖巧可爱,让自己一瞬间爱不释手。 而一旁的雨昕见那盒子竟有了喧宾夺主地感觉,连连轻声说道:"夫人,这是我特意为你做的净白调理水,对你的皮肤极好,不知夫人喜欢吗?" 那夫人一听雨昕的话,便知道这盒子并不是真正的礼物,感叹的笑了一声。免去了尴尬,没想到这盒子都如此精美,不知里面地东西合自己意不?连连打开来,见里面躺着一个青玉瓷瓶,打开塞子,便问道一股幽幽花香味,却不知是何花,甚是好闻。更是喜欢极了。 喜上眉梢的端着瓶子问道:"不知你这调理水应该怎么做?" "回夫人,你只需每天早晚,洗脸后,倒出一些汁水在手上,然后用指腹沾些拍在脸上,几日后你就会得到意想不到的结果。"听到云夫人这么急不可耐的问自己,倒是明白这份礼物是送对了。 终究是沾着官场的人,知道无功不受禄。放下那瓷瓶问道:"既然你送我如此贵重的礼物,是不是要让本夫人答应你一个条件了?" "谢夫人,我本不图什么,如果想来,就是那王府别院,我住的宅子人多,地方小。想换个大的,只是没有合适地,几日前见那别院荒废,又听说官府有意想卖了那地方,所以,希望夫人体谅。" 说完。从兜里拿出几张银票递了上去,那夫人没有看,而是让丫鬟接了过去,看了看雨昕,淡淡的说道:"这事,我会尽量的。谢谢洛姑娘的好意。" "既然得到夫人的承诺,洛烟不打扰你了。"便告退的走出了门。 "姐姐,那夫人似乎不想帮我们啊?"花音有点气恼的对雨昕说道,雨昕没有立即回她,只是回到马车上才解释起来:"放心。如果她用了我的东西就别想不为我办事地。这件事她会做。" 听此,花音更好奇。只是一看雨昕闭目养神起来,便知趣的不再问她。 夜晚降临。刚躺下去休息的雨昕又一次起了床,只是睁开眼,却异常诡异,望了望洒入房间的月光,轻轻的说道:"真是的,要不是好玩,我才不帮你了。"说完,一阵清风吹过,房内就再没了人。 连着几天,雨昕再没有去过巡抚府邸,而是来回穿梭于"仙女爱美丽"的店与宅子间,为了让自己地生意能做的更大,雨昕毫不犹豫的花掉一半赚来的钱用于买土地,扩修店面,为了迎合客人们的各种口味,雨昕在装饰风格上也进行了改革。雅致的粉紫,清新地浅绿,淡雅的大海蓝,一经推出就让那些大家闺秀,小家碧玉,深闺夫人疯狂的涌入店里,这就让人手问题犯了难,幸好,卿云他们的又一次行动中竟拯救了十几名孤女,为了让她们先适应环境,雨昕并没有教她们,而是累死累活的一边在店里忙,一边为她们进行心理辅导,让她们感受这个宅子的爱意。还好在大学的时候当过心理委员,这方面的培训没做少。 "洛姑娘,我跟你说个事啊?"正在客人的房间中来回穿梭中的雨昕,被一个三十几岁地夫人给拉住了。 "谢夫人,有什么可为你服务地吗?"见客人有要求,雨昕当然和蔼的停下了身子询问道,而且这谢夫人可是总督地表妹,后台可硬了,不能得罪啊。 "我前些日子听说你给巡抚夫人送了什么调理水什么的,你也给我弄一瓶吧,我可听我姐妹们说了,上次她们去那府里拜访她地时候,看见她的皮肤又白又嫩,可羡慕死了,像年轻了几岁,而且听说味道很香甜,她老爷可是疼了她几夜哦。"说到后面的时候,谢夫人掩嘴笑了笑,似乎这事不能多说,而一旁的李夫人一听,惊讶的看着她:"谢夫人,真有这事?" "那不是吗?我那几个姐妹也准备上门找洛姑娘要几瓶了。"说完,转过头盯着雨昕笑道:"洛姑娘,你就答应了我吧。" 雨昕一听,心里一笑,只是脸上有了惶恐:"夫人,不是洛儿不给,实在是那东西难做,洛儿需要花很长的时间才能配出来,而且今日为了让兄弟的米店能标到商盐,洛儿还要分心为他们计划着了。"说完,楚楚可怜的望着谢夫人,既然她想要,也要帮帮自己嘛。 那谢夫人一听,蹙了蹙眉,看着雨昕可怜的样子,再看了看那雨昕眼中的血丝(忙于心理辅导去了)想了会说道:"既然如此,洛姑娘不要太操心,我去帮你说说,让你早日安心做那调理水。" 听完谢夫人的话,雨昕感激的点了点:"谢夫人,这样洛儿就有时间为夫人酿制了。" 一旁的李夫人听此,也连连唤道:"洛姑娘,这事我也能帮帮忙的,你也费费心为我做做。"雨昕听完,轻轻的颔首答道:"好的,等做完后我亲自送到两位的府上。" 听此,两人开心合起了眼,雨而昕唤来两个女子,为她们好好按摩,两人乖巧的点点头,走了进去。 走出门外的雨昕自然是喜形于色,没想到这水传的这么快,而且更没想到的是,让谢夫人上了钩,看来没有白跑一趟,只是那云夫人也真该好好谢谢她,活生生的标本,谁都会信的 第一百五十六章 未知的恐惧 心颤 - 想到这里,雨昕情不自禁的笑了笑,转身向另外的房间走去,明天蔚小姐要进行婚娶了,所以很紧张的找自己,让明天早早的去为她化妆,想到这位乖巧害羞的千金小姐,雨昕就是一阵好笑,一生一次,是要谨慎些。 缓缓的走进粉色小单间,见蔚小姐正躺在自己特别让工匠制作的美容椅上闭着眼睛,享受着琴儿为她的按摩。见雨昕进来,琴儿淡淡的笑了笑:"姐姐,你来了。"听到这唤声,雨昕走过去摸了摸她的发:"累吗?" "没有,姐姐,琴儿想为家人分担。"琴儿口中的家人当然就是宅子的那一伙人,而琴儿也是自己买下的孤儿,看到她红扑扑的粉脸,雨昕特别的自豪,想到那会才买下她们的时候,一个个饿得骨瘦如柴,脸黄肌瘦,神智都有些不清,哪像现在这水水的样子。 现在家里的每天的早餐按照雨昕的营养早餐分配的,每人半斤牛奶是坚决不能少的,其他的则是雨昕专门请的厨子做的,比以前是好多了,更别说现在午餐晚餐了,桌上再没出现过窝窝头这样的东西,这样的生活滋润着大家当然长的白白胖胖的,要不是因为宅子小了,雨昕可真打算雇些丫鬟下人来。 听到雨昕的声音,那位准新娘也醒了,立起了身子,急急的问道:"洛姑娘,你可来了,我等你好久了。" "知道你心急,放心,你花了这多银子,我可不会偷懒的。"说完,从自己的兜里拿出一个小瓷瓶,神秘的笑了笑对她说道:"这是百花酿,你今晚睡觉之前喝下一点,明天早上起来喝一些,与相公洞房的时候喝完。这百花酿可是好东西,我做了好久才做出来的。" 听到雨昕说到洞房两字的时候。蔚小姐的脸酡红酡红的,连连低着头不敢看雨昕,害羞极了。见此,雨昕也明白,这古代女子从小没接受过性教育。提到这事害羞是难免的。 "蔚小姐,这百花酿喝下去,不仅让你地体香发出一阵阵幽幽的花香味,而且,你一开口,那自然的百花香就会飘出,这百花酿还有个作用。我就不告诉你了,明天过后你就一切明白了。"说完就把瓷瓶递到她的手上,蔚小姐见此,紧抱不放手,深怕摔碎了它。别看这小小的一瓶,自己可是花了五百两买地。 "琴儿,等下给蔚小姐绞脸,接着为她做一次天然面膜,知道了吗?"温柔的看着琴儿,见她乖巧的点点头,便又退了出去。 刚退到门口转过身,便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真是没想到这次自己送上门来了,于是眼睛里溢满微笑走过去:"云夫人,怎么亲自到我店里来了。" 那云夫人环视了四周,满意的点点头:"洛姑娘,你这店我看一眼就特喜欢了,真没想到洛姑娘是个如此厉害的人,同时身为女人,我可是折服了。" "小女子哪能跟夫人比了。夫人关心地可是我们这江南地百姓。我只是个小小地商人。能让夫人看上眼已是荣幸地事情。"雨昕顺带地拍了拍马屁。迎着她进了另一个房间。这个房间是雅致地粉紫。那云夫人一进去后。更是左看看右看看。让雨昕心里偷乐不已。 "洛姑娘。你这房间地颜色我也好喜欢。真是让本夫人惊奇万分啊。"说完。端庄地坐了下来。雨昕不敢同坐。只好站着颔首。 "谢夫人赞赏。希望夫人也常来我店。我店里地服务包你满意。"轻轻地笑了笑。礼貌地说道。 "那恭敬不如从命了。以后我可也是你店地常客了。今天我来是有件喜事告诉你。"说到这里地时候。云夫人顿了顿。见此。雨昕心里明白过来。连连惊讶地说道:"呀。夫人是什么好事?" 那云夫人见到雨昕地反应。甚是满意。从兜里拿出一封信扬了扬:"这是我给你地喜事。收下吧。" 听此。雨昕地眉毛不自禁地挑了挑:"夫人这是?""既然你送了我如此贵重地礼物。我自当帮你办妥那事。如果没办成。我心有不安地。" 听完,雨昕一阵激动,没想到这云夫人倒是有能耐的主,倒是没有看错人,这么快就让把这事给办好了。 "谢谢云夫人,这样我们这一家子终于可以搬到了大宅子了。"说完,颤抖着接过那封信,这信中的意义之重或许没人知道,但是在雨昕的心里却是一份承诺,还有一份坚决。 见雨昕收下这份礼物,那云夫人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待雨昕地情绪安稳下来才幽幽开了口:"洛姑娘,我来还有件事情相求 听到云夫人地话,雨昕恢复了冷静,点点头问道:"不知有什么可以为云夫人效劳的。" "你送给我地调理水我已经用的差不多了,希望洛姑娘能抽空再为我做一瓶。"说到这云夫人地话断了,看了一眼雨昕,见她脸上出现了淡淡的愁虑接着说道:"放心,我已经听李夫人说了你的难处了,那事,我也会为你吹吹风,只是希望洛姑娘能尽心。" 一听云夫人的话,雨昕感觉这惊喜来的不小,没想到这事既然有了巨头们的夫人承诺了,卿云那边再配合塞点银子是没问题的。想到这里,雨昕忙跪了下来:"谢云夫人成全,洛儿一定为尽心为云夫人调制的。" 见此,那云夫人便翩然的走出了房间,让丫鬟扶着自己离开了,等那夫人走后,雨昕才从地上站了起来,拍了拍膝盖,抽出里面的函件,官府的红印盖着,这下倒是了却了自己的心愿。捏了捏手中的函件,雨昕急急的走出了们,在自己店里的账房处找到了易孚和叶茂两人,正在账房里敲打算盘的两人间雨昕来了,连连站起身:"姐姐。有什么事吗?" "易孚,你去找些工人去雨王爷的别院,就离我们宅子不远,让那些工人把别院好好清理,银子不是问题。你从账房里拿。" "姐姐,为什么去别院,那里不是荒废了吗?"叶茂看着雨昕疑惑的问道。 "我把那里买了下来,以后够我们住了。"说完,扬了扬手中地信,叶茂见此,从她手里接过。看了看,欣喜道:"姐姐可真是厉害,竟然就让巡抚大人盖上了官印了。"啧啧的称道,连易孚也不禁好奇扭头看过来,等看完后。脸上一喜,笑道:"那好,我这就叫工人去把那里打扫干净。"说完,一溜烟就跑了。 傍晚,雨昕很高兴的告诉大家这个好消息,大伙们很高兴,因为人数在增加中,所以现在的大厅挤得满满的。有了这样地好消息,大家当然是特别的高正在大家一边笑一边吃着东西的时候,忽然桌边摆上了一个用陶做成的被杯子,没有上釉,自然的泥巴颜色,但是却多了一个朴实,而且杯中飘出一缕缕若有若无的奶香味,正想询问就听雨昕一阵高呼;"现在都拿起你们桌边的杯子,然后尝一下里面地东西,尝完后告诉我。你们的感觉。" 说完。就见大伙们虽然疑惑,但是都乖巧的喝起杯子里的东西。接着,所有的人都放下了杯子。眼中闪着兴奋,荆奇几个人更是忍不住地大喊一声:"真好喝!"刚说完,陆续有人发表了自己的感觉:"姐姐,这水好奇怪,茶与奶味融合在一起,有一种特别香甜的味道。" "恩,不仅仅如此,而且能配合的如此之好,真是天作地和啊。" "不过,我这杯茶味比较重,倒是显得苦了些。"唐青说完,用手指了指自己杯中的奶茶。 雨昕听此,笑了笑:"才开始,配制的上可能会差一点,等熟练后,就好了,虽然你这杯茶味重了些,但是或许有些人就会喜欢。 "姐姐让我们喝这个是为了爱美丽的店吗?"卿云端着杯子一边啜饮一边奇怪的问道。 "对呀!聪明,这是我即将在店里推出地甜蜜奶茶,你们觉得怎么样?"雨昕听到卿云的问话,赞许的竖起了大拇指,娇笑的问着大伙们的意见。 "对女孩子来说,这个倒是新鲜又好喝,我赞同!"尹诺扬了扬手中的被子,第一个肯定道,而其他人也接连赞同了。 见此,雨昕很高兴,但是为了配方泄露了,只好让他们辛苦了一些,让他们每天按时送来牛奶和茶,而女孩们则负责制作,倒是简单了许多。 而雨昕的奶茶一经推出也让更多的千金小姐们喜爱,就算来店里不是为了美容,也要点上一杯,价钱也合理不贵,让小姐们可以一边喝一边聊闺秘。 而奶茶带给雨昕的利润也无比巨大,没想到这奶茶的推出如惊雷般,轰地上流世界地女人们一片哗然,而雨昕这位"洛姑娘"则成为上流女人世界里的首席官,为了讨好雨昕,让雨昕为自己量身定做美衣,妆容还有保养方面,女人们可是花了相公不少钱,而且,"洛姑娘"有了什么难处,她们第一个找到自己地相公,运用相公手中的权利为她摆平烦心事,那洛姑娘也是个明主,知道自己办了事,就会特别为自己制作一些东西,那些东西可是让自己喜爱不已。 而女人们地相公们却也乐得花这个银子,看到妻子在用自己的权力时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是没想到在"洛姑娘"的手里,自己一成不变的妻子,不禁美貌诱惑,同时也充满的新鲜感,让他们是怜爱不已,倒是一切都值。 而雨昕在夫人与小姐们的口中越传越远,在其它地方也有了名气,谁叫她们可都是看到了效果了,一个跟自己同岁的女人竟看上去比自己小了许多,等听完后才知道是因为她们经常去了"仙女爱美丽"的店才会这样的,让自己也不禁心痒痒,有些夫人乘着在闺蜜府上做客的机会也去享受了几次"爱美丽"的服务,等回去后不免让其它夫人惊讶,询问下便道出了雨昕的店,这下一循环,让这店名气大的惊人。 而卿云他们在银子与夫人的作用下,终是得到了盐商的资格,这一下,一跃成为江南的大富人。 此时,正在房间偷乐的雨昕一边哼着歌一边看着手中的"合同",自己的脂粉条件终于有几个商家同意了,选了选,标中几个实力雄厚的商家便搁了笔,扭了扭脑袋,有点酸疼酸疼的,去休息一下吧。 正想往床上爬的时候,花音跑了进来:"姐姐,云夫人来信了,说是急事。雨昕听此,摇摇头离开了床,从花音的手中接过信,只见上面写着清秀的字迹:"洛姑娘,听夫君说,皇上微服私访到江南,听说你的事后,会在本府召见你,万事小心,勿说错话。" 看完后,脸色一阵苍白,竟无力拿动那薄薄的纸张,让它缓缓的飘落下地,脑中一个劲的放映着云夫人信中的话:"皇上要召见你……皇上……" 第一百五十七章 面见皇上 - 花音见雨昕像中了邪般,连连担心的摇了摇雨昕的身子:"姐姐,怎么了?"雨昕没有回答她,而是木然的后退了几步,坐在椅上,呆滞的看着地上的纸张,不停的颤抖着身体,花音见此,更是害怕,连连跑了出了房间,四周望了望,见瀛寰正经过,急忙唤来不远处的瀛寰:"瀛寰,快来,姐姐出事了。" 正看着东西的瀛寰听见花音的声音,急急的冲了过去问道花音:"姐姐,怎么了?"花音拉着她向雨昕的房间跑出,瀛寰进了门就看见雨昕坐在椅上六神无主的样子,有时呆滞,有时又忽然摸着自己脸不知在说些什么,见此,瀛寰走近了她去唤了几声,没有反应。 正准备想办法办法,忽然听到花音的惊呼声:"瀛寰,快看姐姐听到这呼声,瀛寰看向雨昕,见她脸色苍白异常,白得如女鬼般恐怖,头顶上竟出现丝丝白烟,心里暗叫一声:"遭!"连连走到雨昕的身边,重重的向雨昕的后颈打出,见雨昕昏过去,瀛寰才安下心来,自己是知道姐姐的武功,刚刚的异常明显就是姐姐走火入魔了,不知什么事对姐姐的干扰如此之大,竟乱了她的心。轻轻的把雨昕放到床上,便与花音走了出去。 "瀛寰,刚刚姐姐是怎么了?"花音好奇的问到一脸凝重的瀛寰。 "姐姐走火入魔了,不知发生了什么事,让她有了心魔。"抵着下巴,疑惑的想了会回到花音的话。花音听此,虽然不是很懂,但是却感觉姐姐这样异常的反应都因为那事。想到这里,花音拉了拉瀛寰的衣袖说道:"瀛寰,我想起来了,是那封信,姐姐看了那封信就变得很异常了。" "信?什么信?"听到花音说道信,疑惑的看着花音问道。 "是云夫人送来地,云夫人是巡抚的夫人。是她给姐姐的信,姐姐看了就变成那样了。"花音望着瀛寰,肯定的说道。 "那信了?"见找到原因,瀛寰也舒了一口气,但是想到未免以后发生类似的事情,瀛寰决定要看看那信。 "在姐姐房间的地上。"花音想了想,转身回走:"瀛寰你等等,我去拿。"瀛寰听此,点点头,女孩子心细。不会有多大的动向,应该不会吵醒姐姐地。没一会,花音手中就多了一样东西跑了过来,递给瀛寰说道:"这,就是这个。" 瀛寰接过,看了看信上的内容,这是云夫人给姐姐的信息,是想要姐姐能有个准备。可,为什么姐姐会这么大的反应。难道另有隐情,想了想,瀛寰拿着信决定去找卿云哥哥问问。 "怎么,不是已经做完准备去复仇了,竟然还怕看见他?"一个熟悉的声音又一次响起,让缩着身体的雨昕情不自禁的抬起了头,映入眼帘的又是那妖异的红色。 "我不是怕他。而是我还没准备好。我不想让他认出来。有所防备。不然一切都功亏一篑了。"浅浅地笑容爬上了雨昕地脸。望着那红色地双瞳。淡淡地说道。 "噢?那我们之前做地一切都白做了?你可要知道。让本尊为了你去做那罗教地教主可是要付出代价地。"说完。那妖异地双瞳闪过一丝光芒。雨昕见此。并没有害怕。笑了笑:"你不是做地挺开心地吗?如果你不喜欢。我就另外想办法。"听到雨昕地话。她可不干了。嘟了嘟嘴:"算了。本尊挺喜欢地。不说这些了。你们俩地见面该怎么办?" "我已有了主意。看来时间不允许再等了。等过了这关。一切都要重新开始了。"眼中闪过一丝恨意。捏紧了拳头。重重地说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等你地好消息说完。那红瞳便隐入一片黑暗。 而雨昕也睁开了眼睛。望着顶上地房梁喃喃道:"既然老天给了我重生地机会。我会把一切都一一地讨回来地!"说完。便起了身。缓缓地向自己地梳妆台走去。打开盒子。里面地脂粉一一显露了出来。笑了笑。又合了上来。 "卿云哥哥。"见书房里卿云正坐着写什么东西。瀛寰扣了扣门走了进去。自从搬进了这个别院。大家们可没少走路。谁叫这别院整整大以前宅子地几倍。姐姐为了让别院环境优雅。可是花了不少心思。这下倒好。还把别院扩大了些。导致众人地房间离地特远。好在大家都是练武之人。倒没有显得有多累。苦地就是几个没有练过武技地女孩子。看到她们整天走得挺累地。就主动让出靠前地房间。而卿云地书房离姐姐那也特别地远。为此。瀛寰也没少走啊。 "怎么了瀛寰?"卿云听到有人叫自己地名字,便抬起头,见是瀛寰好奇的问道,此时地书房还有几人,尹诺和荆奇都在,他们见到瀛寰一脸沉重的样子,也十分好奇。 "这是一封信,虽然很普通,却差点让姐姐走火入魔,我不懂,所以想问问你。"说完便把信递给卿云。一听到姐姐出事,几人皆是一愣,紧张的向那封信凑过去。等看完后,卿云和尹诺两个人同时变了脸色,站在一旁的瀛寰瞧的分明。 荆奇看那信倒是觉得平常至极,甚至有丝兴奋:"哇,皇上竟然想召见我们的姐姐,那岂不是说明我们姐姐很厉害了。"看到荆奇有点稚嫩的想法,众人没有说什么,荆奇一看那凝重的气氛,缩了缩头,自知自己说错话了,连连退了出去:"我去城北米店去了。"说完,一溜烟就跑了。 见荆奇走了,瀛寰掩不住好奇,问道:"卿云哥哥,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知道什么吗?" "这,其实我也不知道多少,只是感觉有丝明亮却又陷入黑暗中。"叹了口气。卿云说的有点高深,让瀛寰皱了皱眉。 "卿云哥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望了望两人,卿云指了指纸上皇上两字:"或许一切的原因都出在这两字。" "皇上怎么了?"尹诺疑惑的看着卿云问道。 "记得当初我们执行任务时候遇到姐姐吗?其实,主上交给我们的任务就是让我们去刺杀当今的皇上,而姐姐那时是皇妃,这你们懂吗?" 听到卿云地话,两人一愣却反应了过来。卿云知道这很正常,他属于自己这批人的头领,是知道任务的角色,但是没想到姐姐竟然是皇妃,竟然是皇妃为什么会在这里?? 一旁的尹诺忽然想到一点事情,当时姐姐曾今说过的一句话:"我要的整个惠尚王朝!"难道姐姐发生了什么事? 抬起头望了望两人,尹诺觉得自己似乎理清了一些思路,于是从卿云的手里拿走那封信,开了口:"我忽然想到一些事情,只是今天我们说地。希望没有第四个人知道,毕竟这事都是我的猜测。" 两人见伊诺如此严肃,都认真的点点头,目不转睛的盯着尹诺抬起的手。 "假如姐姐是皇妃,但是为什么会在这里?皇妃从宫中消失,肯定会张榜天下找到消失的皇妃,但是却没有这样的消息,这就说明宫中要么存在一个假的皇妃。要么姐姐以皇妃的身份已经死去。"说到死去两字时,卿云也似乎想到一些事情,同意的点点头。 "而且卿云与我,曾经听到姐姐说过这样地话,如果我要的是整个惠尚王朝,那就说明姐姐与皇帝有深似海的仇恨,如果一个仇人忽然召见你,而且这个仇人根本不知道你还活着,你说这个仇人看到突然出现的姐姐。会怎么想?" 两人听到尹诺的分析,赫然明白,齐齐回到:"那姐姐就有生命危险了!"怪不得姐姐会如此失常,想到这里,几人终是知道事态的严重,正想说什么,突然,书房的门轰的被打开了,只见一个绝美地身影站在阳光下,略施粉黛。却分外的妩媚动人。 几人齐齐的惊呼出声:"姐姐!" 只见那身影缓缓的走了进去。巧言欢笑道:"看来,你们似乎都知道了一些事情了。" 听到雨昕这么说。几人都是一愣,尹诺苦笑一声:"姐姐。你竟然在门外偷听。" "不偷听,怎么知道尹诺这脑袋瓜子如此聪明了。"说完,笑嘻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见尹诺的话原来是真的,卿云一阵焦虑:"姐姐,真如尹诺这么说,你该怎么办?" "还有什么办法?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说完,转过身安慰道。 见雨昕都这么说了,他们都明白,雨昕只是想让他们放心,但是几人却不这么想,等雨昕走后,尹诺吩咐瀛寰去查查从姐姐和大家分离后的所有皇宫信息,而尹诺和卿云则帮助雨昕怎么过这关,之前雨昕曾提过变装,几人都觉得这方法妥当,便允了下来。 另一边,正在巡抚府上做客地殷桓律却没想到见的人会是雨昕,此时的他一边批着奏折一边享受着江南轻轻的微风,这次微服私访只是忽然心起,来到江南后,没想到见到许多有趣的事,特别让自己兴趣盎然的是那位"洛姑娘"开的店,这样的店从来没有听过,也没见其它的人开过,倒是多了一丝兴趣,而且自己也去烟华楼与云欢楼听过花魁的绝唱,没想到这些都出自那洛姑娘之手。端起茶杯尝了一口巡抚夫人从"爱美丽"店里带来地所谓"奶茶",确实让人欣喜,没想到在宫外竟能喝到如此美味地东西。真是有点期待与这位奇异的"洛姑娘"地见面,看到百姓生活如此丰富,当然也乐了君王。 "皇上,巡抚大人来了。"正站在他身边的全公公见远处一个身影急冲冲地来了,连连向皇上说道。身为皇上的总管公公,全公公也随皇帝来了江南,照顾皇帝的起居。 "参加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一个身穿青兰锦衣,上绣银丝仙鹤的中年男子跪了下来。 "平身吧,不知云巡抚来所为何事?"喝了一口茶,淡淡的看着身下的人。 "回皇上,洛姑娘来了。"巡抚依然垂着脑袋恭敬的说道。 "噢?是吗?那朕要去看看。"说完,起了身,而巡抚见此,连连弯着腰引着殷桓律,而殷桓律看着巡抚府邸的美景,倒是多了一丝悠然情怀 第一百五十八章 难得的笑容 - "皇上这边请,洛姑娘在厅前了。"巡抚恭敬的说道,希望给皇上留下一个好印象,见皇上笑容满面,顿时舒了一口气。 走进大厅,便见到一个女子垂着头,半跪着身子。因为低头看不清她的长相,只觉得她整个人都笼罩在一片安静、纯明、柔美的气氛之中。 一身浅黄色印花裙裹着她整个身体,显露出一股奇异的美丽,中间收腰的地方自然的显露着她细细的小腰,不堪一握的腰肢上系着一跟黑色的蝴蝶结,裙底下方还有一圈黑色花边,颈间交叉着的浅黄细带突出她性感的锁骨,真是一个奇妙的女子,见此,殷桓律对她的兴趣更大了。 "平身吧。"殷桓律看着那女子,平静的说了一句,见那女人起了身,却并没有抬头,倒是让他好奇了。 "洛姑娘,抬起头来,让朕好好的看看你。"殷桓律当然知道这女子已经知道她的身份了,看她对自己行的皇家跪礼,一切都明白了。听到皇帝声音,洛姑娘才缓缓的抬起了头,只是映入皇帝眼中的是一大片绚丽的孔雀蓝与墨黑。 "民女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如果小女子的打扮惊了圣驾,请小女子低下头聆听圣恩。"雨昕终是看了口,只是用内力震动自己的声带,声音变得不再悦耳,多了一丝厚重,倒像个男子地声音。淡淡的看了一眼皇帝。见他脸上闪过一丝失望,心里鄙视道:"真是个色狼胚子。果然不怀好意。" "洛姑娘地打扮倒是让朕认为你果然为奇女子,如此打扮倒是难得一见,不过看你那眼睛却异常熟悉。不知姑娘能为朕摘下那面纱吗?"殷桓律虽然刚开始因那大一片的孔雀蓝和墨黑皱了皱眉,只是仔细看去,却觉那女子的眼睛如此熟悉,心不自觉地跳动了几番,便想探探那面纱下的面貌。 听到殷桓律的要求,雨昕更是冷笑不止。早知他或许会看出来,只是没想到他竟然真的提了出来。也好。断了他的心,以后更有利于自己。于是,抬起自己的右手。向耳边地细绳探去,缓缓的摘在面纱。落下白纱,殷桓律地眼中再也掩不住那失望之情,揉了揉眉头淡淡地说了一句:"你终究不是她,还是朕太执着了。" 声音不大,却让耳尖的雨昕听地明白,听到他的话,雨昕地心重重的撞击了一下,只是片刻之后,又蹲下身捡起地上地白纱遮住用粉厚厚盖住的脸,也难怪殷桓律认不出她了,今天的自己彻底的改变了,因为化妆的问题,让自己活生生变成了步入中年的年龄,加上嘴角一颗大大的黑痣,怕是吓住了他。 "请皇上恕罪,民女惊吓了皇上真是罪该万死。"低下眼眸自责道、 "罢了,今天朕让你来只是对你所做的事情感兴趣,没想到洛姑娘竟然如此厉害,真是让朕刮目相看啊,朕的惠尚王朝有你如此奇女子,倒是一大欣慰。"听到殷桓律虚伪的话,雨昕一阵恶心,甚至想扭头就离开,只是现在自己处于被动局面,身不由己啊。 正待殷桓律还想说些什么地时候。全公公匆匆地走了进去。脸上一片苍白。雨昕也瞧得明白。感兴趣地看着两人地脸色变换。那全公公也是忌讳大厅里站着地雨昕。连连走到殷桓律地身边。弯下身体嘴角靠近殷桓律地耳边:"皇上不好了。边界出事了。两个镇守边疆地将军被月溪国俘虏了。祈王爷现在正在往边疆赶去。" 语调不大。却惊得殷桓律拍案而起果断地说道:"备马。去天水。"天水乃惠尚与月溪两国地交界处。因为惠尚王朝自称为"天"。天帝承恩与惠尚。而月溪王朝地神明却为水王。所以边疆地名字便有了"天与水"两字。 说完。殷桓律拂袖离开。而全公公看了一眼雨昕也跟着殷桓律离开了。等两人地身影完全消失不见。雨昕才动了动身体。刚刚全公公说地自己都听见了。没想到那两大将军帮了自己如此大地忙啊。可是转念又想这本就是自己设计好地事。如此有人跳了下去倒实属正常了。 阴阴地笑了出声。却又不敢笑地太猖狂引来其它人地疑惑。只能憋着劲往外走。刚走到大门处便遇到了巡抚地管家。见他正神色匆匆地才从府外回来。便抓住了他说道:"文管家。请代我向夫人说一声。谢谢她了。这恩情洛儿会报答地。" 那管家听此。知道洛姑娘在夫人心中地地位。便点点头答了声是。见没了自己地事。雨昕便走出了大门。自己地马车还等着呢。上了马车。缓缓地向自己地别院走去。而此时地雨昕一身轻松。便掀开了帘幔向外望去。 此时正值午时。阳光来地炽烈。空中没有一丝云。一切树木都无精打采地弯下了枝头站在那里。人们在这种地压迫下。懒洋洋地像是失去了活跃地生命力。尤其午后那可怕地蒸闷;官道上躺着地小石块在阳光地照射下出孜孜地响声。走在路上你也会感觉那炙人脚心地灼热。更别说有多少人会在街上乱逛了。 现在的江南已经入了夏,温度越来越高,湖水成了百姓最常去的地方,清清的湖水更是引来无数的孩子们,此时的他们并没有因为炙热的太阳而退了步,孩童终究是孩童,玩心四起,在水中嬉闹着,一会儿打水仗,一会儿扎猛子摸鱼,玩得倒十分开心。雨昕见此特别的羡慕,古代没有游泳池,自己身为女儿身又不能在水中游玩。想来如果自己j就穿着里衣下去,不知会让多少人凸了眼睛。夏风对于现在江南地人们来说已经是如此奢侈的事了,只是坐在马车上,多少能感受到微微地风拂上自己的脸。 忽然眼前飘一个人身影。不禁让雨昕愣了愣,连连向外喊道:"老常,停车。"老常是雨昕专门雇佣的马夫,为自己这一大家子地交通工具,因为能在雨昕这拿到丰厚的工资,老常也不再到外面接活。到成了雨昕的专用马夫,听到小姐的声音。老常熟练的拉了拉缰绳。把马车停下,回过头问道:"小姐。怎么了?" 此时的雨昕已经从马车里跳了出来,看了一眼已经走远地身影。雨昕转过身吩咐道:"老常,你回府吧。我等会自己走回来。"说完,不顾老常在身后的喊声,连连向那身影追了过去。 那人也不知有人一直跟踪着他,手里拿着药包,左拐右拐终是到了一个普通地小院,从外看上去就是一个普通地农家,院里喂了些鸡,鸭什么的,打开了门,走了进去,刚没走多久,从里屋里走出来一个女子,见人便笑了笑:"哥哥,你终于回来了。" 刚说完,脸上地笑容忽然消失,警惕的看着院外站着地人紧绷着身体,被唤作哥哥的人看了一眼妹妹忽然如此紧张地表情,便知道自己身后有人,转过身也看到了尾随自己来的那人。 "你是谁?为什么跟踪我?!"男子盯着院外站着的人,大声的质问道,只是那人没有说话,就那么愣愣的看着自己,这让男子丈二摸不到头脑,这是什么情况? 屋内的人似乎也听到了门外的响动,走了出来问道:"项,生什么事了?"随着声音从屋内走出一个穿着黑衣的男子,俊美的容貌,温和沉静的气质,看到他,院外的身影不自觉的抖了抖,颤着声喊道:"马奇……" 只是这一声,也让黑衣男子心里一震,疑惑盛满了双眸,盯着院外蒙着面纱的女子,尝试的的问道:"小昕?" 听到黑衣男子的说话声,那人止不住激动的重重的点了点头,见此,黑衣男子掩不住心中的跳动,连连跑了出去,看着蒙着面纱的雨昕,高兴的喊了一声:"小昕。"听到这熟悉的声音,雨昕的双眼不禁红了红,哽咽道:"马奇,想不到我还能见到你……" 而项与项莹听到马奇的话声,不禁愣了愣,项倒是显得很高兴,只是项莹看着雨昕却多了一丝防备。 欢喜的迎着雨昕进了里屋,一见那里面简陋的家具更甚说是破败的屋子,雨昕的双眸阵阵涌上泪水,却被雨昕咬牙吞了进去,马奇也见到雨昕那悲戚的样子,不好意思的笑笑:"对不起了,小昕,这里是破了些。" 雨昕见此,难过的摇摇头:终是我害了你,让你堂堂的少爷这般吃苦。"听到雨昕的话,马奇苦笑一声:"没事。那天大房如此折磨我的母亲,我就不再是那马府的人了,我现在可以照顾一家子,放心。" 雨昕听他这么说,哪能放心了,听到马奇提到他的母亲,雨昕也好久没见过那位端庄美貌的中年女子了,疑问道:"你母亲了?" "刚喝了药,躺下了。"此话不假,雨昕也问道了浓浓的药味。 环视四周,看了看项和项莹,见一人兴高采烈的看着自己,另一人却有丝不冷不热,雨昕知道她的心结,也知道这不是一时半会能解开的,时间才是一 当即,马奇便让雨昕留下来吃午饭,此时已过了晌午,雨昕因为面见皇上一直未进食,听到马奇的要求便留了下来,饭桌上大家倒是多了些话,雨昕也知道现在的马奇因为身份原因,只能游走在一些小村子里为那些人看看病,当一名游医,银子虽不多,还好能养活一家人,项莹则帮着布店缝缝补补,赚些外快,项则帮马奇买药或与他上山采药,卖些药材过活。 听此,雨昕心里更是酸涩不已,自己的命是他们救的,现在是该报恩的时候了,当下,雨昕提出为他们买下一个宅子让他们搬进去,虽然马奇从一开始都拒绝,只是雨昕一再要求,只能罢了,而且因为马奇会医术,而且还十分精甚,雨昕便让他当自己府里的御用医师,这样,马奇想不答应也难了 第一百五十九章 神秘的楹家 - 翌日,雨昕便去了谢府,谢夫人听到管家说"洛姑娘"来了便一阵欢喜,连连让管家把雨昕请进府里。 雨昕倒是乖巧,见到谢夫人免不了拍拍马屁,接着再奉上自己的独家秘制的脂粉,谢夫人一见便特喜欢,而且脂粉的外装也十分美丽,就像一朵含苞欲放的山茶花,谢夫人是雨昕店里的常客了,也因此知道雨昕的厉害,因为雨昕,让老爷现在也疼爱自己,倒是让那些小妾红了眼,而且老爷也没有再纳妾的准备,让谢夫人是心花怒放。 等弯子绕够了,雨昕慢慢的开始说出自己来的目的,那谢夫人何等聪明,知道自己收了礼当然需要给别人一点好处,况且雨昕的要求并不过分,只是想在城南找一间宅子,这倒好办,便允了下来。 见谢夫人答应了自己的事,雨昕也许诺了一些好事,比如在店里的消费会给谢夫人打八折,新品上市让谢夫人免费试用,这倒是让谢夫人笑的更加灿烂了。 没过几天,那谢夫人当真是个人物,把雨昕拜托的事情办的妥当,让马奇一家人搬进了宅子里,雨昕也花了些银子请了两个丫鬟和下人专门伺候马奇的母亲,而项莹对雨昕的恨意虽然少了几许,但是依然对雨昕不冷不热,雨昕也不急,又一头栽进了店里。 另一边正在天水主帐中的殷桓祁则来回地踱着脚步。边界战事突,让自己慌了手脚,还好现在退得并不远,只是没想到那两个蠢货竟然让月溪国得了喘息的机会,而自己在宫中找寻昕儿的咒术的事也进展不大,想到昕儿那晚的痛苦,殷桓祁心里一阵阵的烦闷。 "祈王爷。皇上来了。"正在苦恼的推着沙盘地殷桓祁听到朝歌的声音一惊,连连站了起来,迎出帐外,见远处风尘仆仆的走近一个人,见到那熟悉的面孔,殷桓祁的心里一紧,单膝跪了下来:"参见皇上。"此时的殷桓律的心情也好不到哪去,让他起了身,便走进了主帐。殷桓祁看了一眼焦虑的朝歌,摆摆头不允他进帐。 "皇兄,你怎么来了,龙体金贵,战场瞬息万变,皇弟怕保驾不力。"见自己的皇兄低着头,手里拿着推尺,细细地看着沙盘,便急急的劝告道。 殷桓律并没有说话,而是推着木尺。研究着沙盘,殷桓祁见此,便上前。与他一起研究。两人在沙盘尝试了几许,终是想出了办法。两人同时抬起头,朝对方笑了笑。见到彼此的笑容,一个内敛。一个外放。 "皇弟,自你从战场上回来后就变了,皇兄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只是希望你我俩仍是兄弟。"等笑过后,笑容隐了去,殷桓律字字重重的说道,他心里害怕,害怕失去自己唯一的弟弟,却不知皇弟的心里是怎么想的,只是从那日回宫,殷桓律潜意识就现,皇弟不再与自己亲近了。 殷桓祁知道他的担心,身为皇帝,担心的事太多,只是自己能说出口吗,答案是不可能的,便埋下头淡淡地回到:"皇上,皇弟没变,皇弟一心只效忠你,只是皇弟有几许累了,等这仗结束后,皇弟便想重新当个逍遥的王爷。" 听到殷桓祁地回答。殷桓律喜忧参半。喜地是皇弟依然是自己地弟弟。忧地是皇弟如此天赋地军事才能将要埋没了。只是殷桓律没有再规劝他了…… 两军交战。现在占着地利人和地当然是月溪。而此时月与夜月手上都有一份密报。"惠尚王朝地皇帝在前线。"这个消息让两人都如此血脉澎湃。如果一举擒下了那惠尚地皇帝。那岂不是惠尚都是月溪地附庸国了。虽然这么想过。但是理智还是让两人都冷静下来。前线现在还有一个殷桓祁。而且惠尚地兵马已经源源不断地调往前线。本想偷袭几次。却不想殷桓祁竟布置得如此精妙。让自己这边人也吞不下这肉了。到底是不是那两个白痴将军。 就这样。两军胶漆着。谁也吞不下谁。让两方地人慢慢地疲惫不堪。而殷桓律也迅速回京处理其它事务。殷桓祁抽出一部分地士兵沿途保护皇上。以免有人图谋不轨。 而战场地事也依依地进了雨昕地耳朵。不要疑问雨昕是怎么知道地。来自那深处灵魂地"雨昕"每晚都会占有雨昕地身体。成为罗教地教主。在她地手里。罗教地势力越来越广。当然这样地事绝不可能逃掉他们地眼睛。而听到消息后。"雨昕"又会告诉苏醒后地雨昕。这也让雨昕暗叹不得不加快脚步。 "马奇。你知道我腿上地伤疤吧。怎样才能让它消失。"虽然知道落后地古代并不能让它消失。但是雨昕还是带着一点点希翼。 马奇听到雨昕地问话。想了一会。摇摇头:"你那伤疤已经过了很长时间了。我怕是不可能地让它消失地。"听到这样地回答。雨昕顿时失落。这腿上地伤疤终是个禁忌。如果被人看见了。自己地身份就会被怀疑。毕竟皇帝是知道她身体地。 见到那眼眸难掩的失望,马奇不禁一阵自责,绞尽脑汁想了许久,又起身翻了翻书,正翻着的时候,马奇脸上一喜:"小昕,或许还有办法的。" 听到马奇的惊呼,雨昕也是一惊,接着一喜连连走了过去:"你查到什么了吗?" "不是,我忽然想起以前看的一本孤本里曾今写过这样怎么治好伤疤的法子的,只是那本书留在现在的马府了,必须回去找找,我也记不住了。"说完。又拍了拍脑袋,连连责怪自己真没用。 雨昕听到有法子,当然喜不自禁,急急点头,"那我们现在去可好?" 马奇摇摇头说道:"现在地马府已经变了,不知还能找到没。" "不去怎么知道,走吧。"说完。拉着马奇便往外走,马奇知道她心急,便允了下来。 两人当然不会从马府的大门正大光明的走进去,而是鬼鬼祟祟的往后门绕去,反正以前马奇住的也是后院,倒是省了麻烦。爬上墙,确认没人后,两人摸索着向以前马奇的房间踱去,有时候听到什么人声。吓得两人急急埋头俯身。 "马奇,到了,进去吧。"说完,雨昕指了指房门,马奇点点头,推着门进去了,房间里并没有什么改变,只是没人住了,灰尘与蜘蛛网倒多了许多,雨昕负责把门。马奇负责找书,两人分工合作。 因为从小生活在这个房间里,倒是对这房间已经了若指掌。马奇毫不犹豫的向床下探去。以前大房为了让自己不得识字,搜走了自己所有地书。马奇也只能偷偷拿些铜板买了点书或夜晚去父亲的书房拿走几本,当然为了不被大房现。除了偷偷摸摸外,书也必须藏的好好的。床下倒是成了藏书的好地方,为了不让书沾了灰尘,自己用一个木盒子专门装好它们,现在倒是容易拿了。 拿出木盒后,马奇向雨昕点点头,雨昕明白任务已经完成,便小心的开了门,探出头查看情形,确认没人,两人又按照原路返回了马奇的宅子。 "小昕,我找到了,这书上说的明白,如果想让伤疤消失,必须割去腐肉,以阴灵草,合窳花喂食其腐肉,直至长出新肉,便可。" 听到这里,雨昕脸色就一阵苍白,这两种药材竟需要腐肉喂养,而且这就说自己必须割除伤疤处的肉来喂食它们,想到这里,雨昕摸了摸腿部,有了丝怯步。 只是想到那时地火光,雨昕的眼中不禁冒起了仇恨的火焰,这点伤痛能怎么能平姑姑们的亡灵。 "这些东西怎么才能找到,如果是孤本,想来没这么容易得到吧。"雨昕中描绘两种药草的模样问着马奇。 马奇点点头:"确实,书上所记,阴灵草是需要汲取大量阴气才能存活,而这些阴气大量聚集的地方莫过于乱葬岗与坟地了。而这合窳花,更加困难,合窳本是一种怪物,外形为一个人面的野猪,身体黄色、尾部为红色,叫声象婴儿的啼哭,会食人。而这种花就是长于这种怪物的尸体上的,多为人烟稀少地地方,确实有些困难。" 听到马奇所说,雨昕也便觉一阵烦闷,除了那阴灵草有丝眉目,那合窳花就像是传说中的东西般,只是既然书中有记载,或许这世上便存在,时间已不多,拼了吧。 当即,雨昕便说出了自己的决定,马奇有丝诧异,之前以为雨昕提出这样地要求只是爱美地人之常情,可是看到她眼中的坚定,这或许并没有这么简单吧,可是转念一想雨昕地身份,便有丝了然,不敢问,怕勾起她心中的伤疤,心病难治,这是自己行医这么久地结论。 雨昕做这样的决定也告诉了卿云几人,刚说完,三人便同时跳出来反对,几人都明白这样地药材有多困难才得到,可惜,雨昕这次并没有再听话了。看着他们眼中的反对,雨昕倒是多了一丝冷静,甚至是冷漠,凝视着几人,静静的说道:"既然我能站在这里,我就明白上天既然给了我这次机会,我一辈子就不会再忘记那段血泪,失去的我都会一一讨回来,所以现在这一个坎不管怎么样,我会用我的方式跨过。"说完,便退出房间,留下三人一脸担忧却无可奈何。 "哎……"夜晚又一次的来临了,黑暗的房间里忽然传出一阵叹息,让雨昕一愣,起了身,生气道:"为什么出来,我还没沉睡了。" "我只是看着急了,想出来帮帮你而已,如果不领情也罢了。"那诡异的红色出现在雨昕的眼前,此时两人的灵魂开始在雨昕的身体深处谈话。 "噢?你有什么办法?"雨昕听到她的话,淡淡一笑,有丝嘲笑,却没表现太多。 那红色双瞳闪了闪,怪笑道:"你只是这个身体的外来,你对这身体以前的事一概不知,如果你再刺激我,我就没了帮你的意思了。" 听到她警告的话,雨昕没有谄媚,笑了笑,有丝真诚:"那请你说吧,如何帮?" 嘴角微微上扬,巧然嫣笑的说出一句话来: "当然是去找侍奉神灵的楹家了……" 第一百六十章 楹家取药 - "楹家?"皱了皱眉,雨昕疑惑的看着她,只是脑海中似乎想起什么,仿佛有人说过。 "对,楹家,这具身体的母亲是楹家里的长女,所以我才会存在。"那红瞳闪了闪,却又黯然下去。 见此,雨昕更是疑惑不止,抬起手摸着她的乌丝,轻柔的,只希望那双眼睛再次恢复神采,以前的自己是那么的害怕她,只是慢慢的却与她有了另外的情愫,或许这情愫就叫"友谊"把,难以理解吧,情谊的对象竟是身体里的另一个灵魂,而这具身体却没有因为两具灵魂的存在而炸裂,揉了揉她的脑袋,像个姐姐般关心的问道:"那你为什么出现在这身体里?" 似乎是感受到了雨昕的温柔,脑袋摇了摇,有丝沮丧,少了平日的傲气:"我也不知,只是从我睁开眼的一瞬间就已经在这身体里了,我也不知为什么会存在?"说完,她的眉间皱在了一块,似乎想到这些很痛苦,喃喃自语几番,更是痛苦的扭动起身体,见此,雨昕心疼的扶着她的身体不停的劝慰道:"不要去想了,不要去想了,我不会问了。" 这重复的话语就像是静心咒一般,终是让她安静下来,看着她恢复了些平常,雨昕的心也安定许多,刚刚看见她那苍白的脸和紧缩的眉头,自己也是阵阵的心疼。 "好些了吗?小红?小红是雨昕叫她的名字,为此她没少闹过,觉得这名字难得听的要命。没有风花雪月地味道。可惜,雨昕并没有采纳她地意见,依然我行我顾,夜夜叫唤,让她倒是慢慢的习惯了,也不在是最开始的强烈抗议。 "恩。好多了。"说话很轻,似乎像没了力气。见此,雨昕连连转移注意力,不再去纠结这个问题了。 "你说的那两药材楹家会有吗?"雨昕疑惑的继续之前的话题。 "恩,应该有地,楹家的库房里从不缺少稀罕的东西。"听到与雨昕的问话。她终是有了几许精神。 "可是我不知道楹家在哪里?怎么才能去拿?"确定有了,但这楹家又上哪里去找,总不能从地府里请"雨昕"的魂魄出来问问吧。 "我知道,所以今晚我就启程去楹家,时间或许有点久,等下写好书信。免得那群小子担心你。"先提醒她做好准备。不然到时候那群小子以为雨昕出了什么危险,让一家子担心倒是不好。也不知为何,自从与雨昕一起共用这具身体。自己的情感越来越丰富了,以前地自己总觉得人很肮脏。恨不得亲手杀了那些人,对死亡总是及其冷漠,自从每晚控制这身体,变成罗教的教主便觉得自己似乎改变许多。 "今晚?这么急?"雨昕倒是觉得不用这么快。只要知道地方便好了。哪知她摇摇头叹息道:"不这么急是不行地。你以为楹家是一个随便可以踏入地地方吗?哎。说了你也不知道。反正没这么容易就是。就算是我去。我也要小心翼翼地收起自己地气息。这具身体已经离开楹家。就不再真正属于楹家地人了。里面地生物闻到外来气息地味道。便会快速攻击入侵。而且我地武技在它们眼里只是小菜一碟。所以必须要快。" 听到她如此之说。雨昕倒是明白了。只是听到她口中那危险。雨昕免不了担心。没想到楹家竟如此神秘排外。如果小红出事怎么办? "那还是别去了。我们再另外想办法。"想到那血淋淋地场景。雨昕就止不住打抖。 "没有其他地办法了。恐怕现在也没时间找到它们了。去楹家才能赶上你地计划。不要问我是怎么知道地。我说过我是你。你是我。你想地我都知道。你且沉睡。等我办完一切我在唤醒你。"听到她急切地声音。雨昕也只好缓缓地闭上眼睛。沉入心窝中。不再苏醒。 晃了晃身体。红色地双瞳又一次在黑夜中睁开。瞧了瞧房内。借着清亮地月光。小红摸到了书桌。执笔写了一句话。便推门而出。 几个纵身便跳出了府邸。抹黑牵走一匹马后。握着皮绳使劲地打在马背上。马儿一阵吃疼。迈开了蹄子快速地奔跑起来。其实小红也不知楹家在哪里。只是凭着"雨昕"灵魂中地记忆慢慢寻找。 奔跑数天,小红终于感觉楹家似乎近了,驾着马慢慢的前行,抬头望向远处,奇山兀立,群山连亘,苍翠峭拔,云遮雾绕。在阳光下,远山就像洗过一样,历历在目,青翠欲滴,看上去好像离眼前近了许多,也陡峭了许多,只是奇怪的是,才见阳光,竟忽然变了天,那霏霏的雨丝,宛如一片朦胧的烟雾,让她眉头不自觉缩紧,难道自己入了阵? 眼中的红光更甚,自己乃楹家的式神,就这小小的阵也想拦下自己。手起,手落,一瞬之间,便找到了阵眼,扬了扬嘴角,驾着马继续前进。 慢慢的一座古老的寺庙在朦胧夜雾的笼罩下出现在她的眼前,此时的古寺像一幅飘在浮云上面的剪影一般,显得分外沉寂肃穆。这就是楹家,谁都不知道楹家竟是一座寺庙,毕竟世上知道楹家的人并不多,更何况能从那阵中走出来的人更是少之又少。 跳下马,把它栅在一棵树下,便走进寺内,此时的寺内悄无人息,就像一座死庙,院中的有几棵硕大无比的菩提树,大殿旁尘封土积,蛛网纵横,塑像已残缺不全,看上去萧条不已。 只是她并没有疑惑这里的情形,她明白这一切一切都是障眼法而已,缓缓往里走。里面便不再如此。竟是别有洞天。如一座隐入山中的富丽堂皇地宫殿,只是她不再看这些东西一眼,而是急速向一个地方奔去,到了一个用巨大地铜锁锁住的大门前,她欢快的笑了笑,从头上取下一根银簪。用尖细处打开了铜锁,看着自己的杰作,欢喜一笑,又接着踏入里面找寻自己要的东西,只是她不知道从她进入宫殿那刻起,一双同样殷红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她。嘴角扬着嗜血的笑容…… 翻找许久,终是看见了那用特别瓶子装的药材,脸上一喜,从架子上拿了下来,放进自己的兜里,刚想跨出门去。脸色却忽然一阵苍白。一股杀意弥漫开来紧紧的锁住自己的身体。这让她地身体一阵阵的颤抖,如此强大的气势。肯定是比自己高一级的祀神,可惜。身体的反应先战胜了理智,轻起身体。宛若蛟龙一般腾跃而起,向着门外飞遁而去。 她知道现在的自己是无法对抗楹家地祀神。可惜那祀神却没有这么容易对付,未见其人,空中划过气旋,直劈向小红,那澎湃地生命元气给小红造成了可怕地冲击。虽然退避与防御还算及时。但是也令她心神俱颤,身负重伤。 喷出一口淤血,刹那回神。莲步生风,似浮光掠影继续向外跑去。可惜,没跑几步,她便看到一双与自己相同地红色双瞳盯着自己,咧开嘴角。啧啧说道:"小丫头片子,竟然能从我手里逃过,倒是不错,只是你一小小的式神今天也只能到这里了。"说完只见他乱狂舞,眸若冷电,拳手如虹直直向小红奔去,虽然想逃,但是那杀气牢牢将自己锁定。倒没了间隙躲避,只好抬起纤手,以气挡气,那雄厚地气息一瞬间便冲入自己的体内,喉咙间血水涌了上来,让她地伤体已经渐渐不支。 可惜,那鹰爪的凌厉杀气却越迫越近了,眼看就要接触到自己地喉咙处,她腾空而起,在空中旋身,远离杀气,化解了杀身之噩。只是,背后却直直的迎上了那重重的一掌,让小红的身体飞出一丈之远。 看着即将飞来的身影,小红再没有了阻挡之力,现在的她,嘴角处不停涌出新鲜的血液,内力大损,如手无缚鸡之力的平凡人,没了力气去抵挡死亡的来临,身为式神怎么可能比过祀神,自己终究是低估了楹家的力量。"昕儿……对不起了……"闭上眼睛,心里默默的念出一句话,让那沉睡中的人不禁一动,似要缓缓睁开眼睛。 "停手,角祀神。"忽然一个沉闷的声音如惊雷般响起,让那身影立刻停了手,恭敬的看着眼前白须眉的纤细老头,而闭上眼睛的小红也听到了那声音,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满脸皱纹的白老人,她知道这是楹家现任长老,本想起身下跪,那人却开了口,话语很慢,没有一丝感情的说道:"带着东西离开。"便消失了人影,小红心中疑惑,但是却没有再多想,拼命的从血中挣扎起来,在祀神的红瞳中一步一步的离开了。 走出寺外,小红感觉自己似乎像又一次重生了般,看了看远方云雾中飘渺的群山,又迈开了脚步,虽然眼中万物都似乎有了重影,她自己知道,自己快要脱力了,所以必须在脱力之前离开这座山,不然山里的任何一个猛兽都会把自己吃掉,如果是以前,自己也不会害怕。 骑上马,便快速的离开了,远离的楹家的范围,小红的心再没有那震撼的害怕了,找到一家客栈,好好的清洗了身体,便打坐去了,现在的自己恢复内力才是最重要的。等运作一周天后,她便唤醒了雨昕,清醒后的雨昕见到小红若隐若现的灵魂便一阵紧张:"小红,你怎么了?为什么气息这么微弱?" 看着雨昕的脸上的急色,小红淡淡的笑了笑:"药材我拿到了,只是中途受了伤,我要熟睡了,短时间内不会再醒来,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了……"说完,那双眼睛便缓缓的闭上了,再听不到雨昕急切的呼唤 第一百六十一章 合窳花之痛 - 接连几天,雨昕没能再唤醒她了,这让雨昕第一次感受到楹家的可怕,小红的身手自己怎么可是很清楚的,只是没想到在自己心里强大的小红竟然会栽在楹家的手里,而且更可怕的是楹家创造了小红这样的灵魂。不敢再多想,只能每夜想念着身体另一半的灵魂。 过了一段时间,终于到了江南,忐忑的往别院奔出,自己离家出走这么久,不知那群家伙会不会把自己拆了。 雨昕确实没有想多,在她出走的第二天,花音就现她离开的书信,这书信一下让别院的大伙们揪了心,姐姐如此鲁莽的离开,如果出了事怎么办。这下倒好,大伙们开始来回游走于其他城镇和店铺之间,让众人劳累不已,如果听到哪里忽然出现女尸,吓得他们立马又从铺里跑出去查看,在现不是姐姐本人又舒了心,来回这样的折腾,让大伙们都活活的瘦了一圈,这下让厨房的师傅担忧不已,小姐雇佣自己的时候可是说了:"必须把他们养得白白胖胖的,少了肉,我就扣你工资。"一看到这一大群少爷小姐们少的不止是几两肉,这厨房的师傅连撞墙的心思都有了,坐在厨房里洗菜也忍不住说道:"让我死吧,让我死吧。" 而知道事由的三人当然明白姐姐为什么会如此突然的离开,焦虑,担忧,烦闷也实实的折磨着三人,卿云不禁的懊恼的扇着自己的耳光,当初姐姐告诉自己就应该支持姐姐,这样就算出去找药材都有人会保护她。就在这样沉闷紧张的环境下,雨昕终是敲响了别院的大门。 开门的下人一见是小姐,脸上激动的不知所谓,直接向里大吼一声:"小姐回来了!"那一吼声也差点震聋了雨昕,自己以前怎么没现他有狮吼的潜力了?刚还在神游中,就见远处走来一大群人,恩。不应该用走来,应该是跑来,只见这群人速度极快的冲到雨昕地眼前,个个都瞪着自己,似乎要把自己吃下去般。吓得雨昕连连请罪:"我错了,我错了,我悔过。"刚说完,一群人忽然又哗啦的大哭起来。男男女女,何其壮观。这让雨昕心里更是颤抖不已,这……是怎么回事? 没一会儿,门外又回来一群人,见雨昕不知所措的站在大门处。看着前方一群人哭泣的人去不知怎么办,卿云先走了上去解围道:"姐姐,你终于回来,你知道你不在的时间里我们有多担心你吗?"雨昕明白的点点头,再看到一群人那一个个又黑又瘦的样子,雨昕就是一阵心疼,想到这里,雨昕在心里狠狠的骂了几句厨房地师傅。 正在厨房弄菜的师傅一个喷嚏一个喷嚏打出来。揉了揉鼻子哀嚎一声:"完了。完了,小姐在骂我了……"说完。又继续自哀自怜地炒菜去了。 "对不起大家了,姐姐这段时间让你们受苦了。"说完。雨昕郑重的弯下腰认错道。这一举动倒是让那群哭声戛然而止,看见姐姐这样。连连说道:"没有,没有,姐姐能安全回来就行。"说完,便拽着雨昕往大厅走去,问问那几日的情况,雨昕再不敢推辞,连连与他们走了进去。卿云三人对看了几眼,都在眼中看到同样的感情:"终于安心了。" 因为雨昕地关系,大伙们都把店铺早早的关门了,一家人和睦融融的在大厅里说笑打闹,又恢复了以前欢快的局面。等厨房的师傅做好菜让丫鬟们端进大厅,一伙人又向饭桌围拢,席间,大伙都不时问着雨昕离家后的事情,除了比较隐讳的事情外,雨昕都告诉了他们,当然楹家,雨昕是只字不敢提。饭后,大家陆陆续续的回到自己地房间,有地人则去了后院继续温习武技,雨昕则与卿云三人去了书房。 进了书房,卿云小心的把门关上,他不是想瞒着家里地人,只是不想他们担心太多了。 卿云,我找你们还有点事情想商量商量。"进了书房,雨昕先开了口,尹诺与瀛寰听此,便坐在她对面的椅上看着她,听她想说什么。 "说吧。姐姐。"卿云点点头说道。 "我准备搬到马奇地府中做最后地准备了。店里地事情都由你们打理了。如果遇到特别棘手地就来问问我吧。我好给你出主意。"听到雨昕这么说。几人皆是一惊。 "姐姐。为什么要去马奇地府中。我们这里让姐姐住地不舒服吗?"瀛寰似乎有点生气。涨红着脸问道。 "不是。既然我已拿到了药材。想来那药材药性会异常猛烈。毕竟马奇地医术很好。呆在他地府上。或许是最好地地方。" 听到雨昕这么说。瀛寰想了想也明白过来。便不再多说什么。卿云见两人没有话。便转头向雨昕说道:"既然姐姐有了决定。我们自当尊重。我们会好好打理店铺地。请姐姐放心。其它地事。也请姐姐自己好好照顾自己。"听此。雨昕面露喜色。连连答道"是!" 翌日。雨昕便从别院暂时搬离了出去。卿云知道大伙会担心。便向他们解释说雨昕只是想换个环境去研究新品。众人才安下心来各自做自己地事来。 而马奇的府上也迎来这位客人,当雨昕把药材拿出呈给马奇看的时候,马奇整个人都呆住了,他没想到这世上真的会存在合窳花,激动是难免的,拿着那瓶子的手都异常的抖动,不敢置信。 因为雨昕需要剜肉喂食合窳花与阴灵草,为了不让她疼痛减少一些,马奇特别从山上采了些药草让雨昕服用,这就被雨昕笑说成喝下去的麻醉药,而因为这两个药材的问题,雨昕也提出把身上所有的印记都让它们消失掉,特别是身体上某些的黑痣,而听到雨昕这样的要求,马奇也被吓坏,连连不肯,如果真要这么做。需要剜肉的地方就会很多,这疼痛自然不在话下,莫说一个强壮的男子都忍受不了生生的从身上剜肉下来,更何况一个女子了。只是,雨昕的态度异常地坚决,那坚定而炙热的眼神让马奇一阵阵退缩,他是知道原因的,只是没想到雨昕的决心如此之大。无奈之下只好答应了她。而另一边雨昕又找上项莹,想她为其自己的眉间处刺上一个梅花妆。因为想让它想天生便有的,所有必须用针一针一针的刺上去,为什么让项莹来做,当然是因为项莹对自己心中的那丝不满与痛恨。所以她断定项莹是不会拒绝地,事实果真如此,只是雨昕不知道项莹听到她的要求时是如此心颤,她虽然讨厌雨昕,却从没想过这么折磨她地**。 而礼仪与气质方面雨昕也找到了最好的人选,那就是马奇的母亲,马奇的母亲本就是一位大家闺秀,嫁入马府多年。却受到马奇父亲地冷落。而大房夫人却老不喜欢她,终究是那绝美的容貌与宠辱不惊的气质让大房看在眼里如针扎似疼的厉害。这段时间里。马夫人因为环境的改变慢慢的恢复了神采,闲来无事的时候就爱在花园里转悠。修修树枝,插插花什么的。倒是多了一份淡定。就是这样地气质,让雨昕决定向马奇地母亲好好学习,因为以前的雨昕爱闹爱玩爱吃,既然要改变,骨子也要变得不一样,于是,每天地花园里便会多了一个身影。 准备工作进行到了尾声,马奇也知道雨昕拜托项莹的事,知道自己不能阻止她,便安心为她找药草,让项好好煎制。 "小昕,你先躺下,我让项莹为你更衣,然后我们再开始吧。"听此,雨昕点点头,便安心躺在贵妃榻上。 没一会儿,门开了,项莹轻轻地走了进来,见到躺在榻上的雨昕不冷不热地说道:"少爷让我来为你更衣,毕竟男女授受不亲。"说完,便拿出特质的衣服为雨昕换上,除了需要上药的地方露出来,其他的地方都遮的严严的。等一切做完后,项莹就去叫来马奇,而雨昕则屏住呼吸等待着,说不紧张是假的,看着门外走来两个身影,雨昕就开始闭起了眼睛,在之前马奇已经让自己喝下了"麻醉药"现在的自己感觉脑袋有点昏昏沉沉的,只是因为心理原因,始终睡不下去。 而另一边的马奇则向项莹点点头,项莹便从旁边拿出一把用火烧过的小刀递给马奇。 马奇接过,让项莹继续把手放在雨昕的衣裳上,露出动刀的地方,这样避免衣料上的东西感染了伤口。接着,慢慢的执起刀向雨昕那块狰狞的伤疤移去,此时的马奇手也丝抖动,在刀放在那肌肤之上的时候,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开始缓缓的刺了下去。 "啊呼声响起,本闭着眼睛的雨昕也睁开了眼睛,身体剧烈的颤抖着,此时的她感受到那大腿处撕裂般的疼痛,牵动着自己整个神经,可惜她明白,现在她不能动,动了就会干扰马奇的刀子,而她为了舒缓那剧痛,只能使劲的攥着拳头,指尖更是插进了肉里,贝齿咬在唇上忍受着。 站在一边的项莹见此,竟有丝害怕,见到那大腿处不断流出的鲜血,还有马奇额上的冷汗,此时一点点剜出那块肉,是何种剧烈的疼感,再看着雨昕,此时的她嘴角也有了鲜血,是她死咬住自己嘴唇出来的的血,马奇的余光也瞄到了雨昕痛苦的样子,急忙向项莹说道:"快去拿些硬的东西塞在她的嘴巴那,不要让让她把嘴角咬坏了。"项莹听此,连连走到房间另一处,拿过一根方形东西向雨昕的嘴巴塞去,终于让那血液不再流出,而马奇一边也已经完全挖出,接着把已经碾碎的两剂药材包在雨昕的大腿处,药剂刚一碰到雨昕,一声更加凄厉的叫声响起,在那一瞬间,双瞳竟缓缓的变成诡异的红色,又缓缓的消失,此时的雨昕感觉那伤口处如火烧般侵袭着每根神经,而另一个药剂却如猛兽般更加撕咬着自己的**,不仅仅的身体,连自己灵魂都在剧烈的颤抖着,似乎想摆脱那锥心似的痛感,这样剧烈的痛疼让雨昕多么想立刻死去。 终于,马奇让自己喝下的药有了关键的效果,身题感觉越来越麻,越来越没感觉了,忽然瞳孔紧缩,便昏了过去 第一百六十二章 梦中之泪 - 翌日,躺在床上的雨昕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看着房间熟悉的一切,雨昕知道昨晚的恶梦已经消失了,想支起身体,却现身体不能动弹,这一下把雨昕吓住了?怎么回事?为什么不能在控制自己的身体了,除了脑袋能动,身体所有的一切都与自己失去了联系,难道自己残废了?想到这里,雨昕心里一阵阵的害怕,如果是这样,自己以前所做的一切岂不是白费了?一瞬间,雨昕感觉自己心中有什么东西碎了,碎成薄片,洒满整个心底,眼眶忽然溱满了泪水,现在的雨昕好像大哭,却悲痛到哭不出声,难道一切都完了?难道老天爷就是这样**自己的。$$。 "吱"突然,门开了,走近两个身影,见此,雨昕连忙闭上眼睛,不敢让泪水滑出来,等了会却感受到一个温柔的指尖探上自己的额头。 "少爷,真的要现在开始吗?"项莹的声音传进了雨昕的耳朵,让雨昕的眉间不自觉颤抖一下,只是说话的两人并没有现。 "恩,现在就动手吧,乘着她睡着了,这样痛楚就没有这么强烈,而且她喝了我的药,身体因为无力,所以也不会感受到过多的疼痛了。"听到马奇的话,雨昕心里一惊,忽然感觉到马奇就像一位仙人般,让她从绝望中又找到了希望。没有睁眼,她怕自己的眼睛一睁开,项莹就不再下手了。 冰冷的针尖终是刺上了自己的眉间处,很疼,却不敢动,连扯动眼角都不行,感觉额头似乎有什么东西流下,恐怕就是自己的血液吧,只听项莹惊呼一声:"少爷,我不行了。"说完这话,项莹就全身颤抖的想跑出门外。却被马奇一把抓住,严肃的凝视着她眼中的恐惧:"拿起手中的针。继续你的动作,不要再迟疑了。" 项莹很想挣脱,却抵不住马奇地力气,只能拼命的摇头:"少爷,我真地,我真的不想。虽然我恨她,但是看着那鲜红的血液缓缓的滑出,我就止不住的害怕。我又想起昨晚那被染红的贵妃榻了。"说完,项莹地身体抖得更厉害了,而躺在床上的雨昕听完很想爬起身让项莹继续,她想告诉她没事的,却被灵魂深处一个声音给禁阻了。 "项莹,听我说,小昕昨晚已经过最惨烈地一次了,她有自己的理由,她是我们的恩人,我们能做的就是帮助。现在只有你才能拿起这针。知道为什么小昕当初找你吗,因为她知道你讨厌。甚至恨她,所以她知道你能下手的。当初你答应了她,就做到最好吧。"说完。便板正了项莹的身体,把她再次推到了雨昕的床边。 望着床上熟睡的她,项莹曾今也讨厌,恨过,想过,如果有机会一定会让好好的折磨雨昕的,却不知当自己真正有了这样地机会时,自己却退缩了,自己心里终究对她没有很深地恨意,昨晚生的一切已经是她地极限了,看着少爷在她身体上一点点的割下肉,自己没有快感,更多地是惊悚,而小昕却一一的忍受着,看着她嘴角地血液,她惊呼,她看着她额上的冷汗,她知道她很疼,那身体剧烈的颤抖也一度让自己感同身受。现在的她已经沉沉的睡着了,绝美的脸上却让那眉间的血迹倍感突兀,这样的美人儿为何承受着如此剜肉之痛,她不明白,却只能含泪继续手上的动作,既然自己已经答应过她了,就让自己做到最好吧。 终于,在项莹的眼泪中,那一朵梅花成形了,映在雨昕的眉间,妩媚万千,倾国绝丽,这样的她,怕是连当今的圣上也能拜倒在她的裙下…… 而一旁的马奇见项莹已经完成,便走过去,拿出一个玉瓶,把里面的东西轻轻的倒在雨昕的梅花处,小心而细致的铺展开来,而装睡的雨昕也感觉到那火辣辣的眉间顿时有了阵阵的清凉,让雨昕都快忍不住叹谓出声。 过了一会,马奇把手上的事情做完便转身向项莹说道:"等会你煮些鸡蛋,再熬些眼窝给她补补身体,昨晚失血这么多,怕是身体容易生病,小心为好。"项莹听此,连连点头答是,在过会,便听见门合上的声音,睁开眼睛,望了望空空的房间,笑了笑,又安心的合上了眼睛。 "皇上。烟洛姑娘来信了。"一边说一边跨入御书房。脸上有丝喜色。而坐在龙椅上地月听到夜月地声音也是一喜。站起了身。看着夜月手上地东西。连连笑道:"没想到烟洛倒是神机妙算。知道朕现在正苦恼着了。"说完。便走到夜月地身边。拿起了信细读起来。站在旁边地夜月没有向前越矩。只是之前地喜悦消失了许多。这封信终究不是独写给他地。只是在才接到那信时。心里地喜悦到底是多了些。沉默地看着眼前地皇兄没有说话。他能做地只是等待让皇兄读完了信再传达出她地意思。 而此时地月看着手里信也是一惊。他没想到她竟然提出如此地要求。自己这次身为战胜国却要委屈求全?只是信中地几个字眼倒是提醒了她:"国力微弱。积小成大。" "夜月。现在边界地事情怎么样了。"看完信后。月并没有立马与夜月谈论信中地内容。而是先向夜月问起了边界地事。夜月愣了愣。抱拳回道:"启禀皇上。现在边界仍是施将军镇守。而惠尚则由祈王爷坐阵。敌我双方现在都吃不下对方。只是这样下去。我国后勤吃紧。这样怕是容易造成国库空虚。" 听到夜月地话。月又看了看信。点点头说道:"既然如此。朕便有了办法了。"说完。扬了扬信说道:"烟洛告诉朕。让朕收回一部分地军队。其余地一部分继续镇守边疆。而接下来就是我们与惠尚和谈地时候了。" 夜月一听急道:"和谈?!" "对。和谈。因为我国现在国库吃紧。再也禁不起大规模地战事了。现在要做地事情就是展民生。只是烟洛姑娘提到地"和亲"倒是让朕犯了难。" "和亲?先皇的几位公主已经先后出嫁了,已经再没了人选,这个提议怕是不合适吧。"夜月听完月的话,低着头想了会,觉得有所不妥。 "是,朕也是这么认为的,只是烟洛让朕等段时间,她会找一位最好的和亲公主的。"说完,月皱了皱眉,总感觉心里的那丝不好的预感又出现了。而站在他身下的夜月也有丝疑虑。 "小昕?小昕?"耳边一个温和的声音不断响起,让雨昕慢慢的睁开了眼,映入眼帘的便是马奇俊秀的脸庞,或许是土生土长的江南人士,马奇的骨子里总是多了一份温纯,为人谦和细 为自己换药的时候,有时候会微微脸红,到底是一个书生,骨子里总是提醒着自己男女授受不亲,但是为了怕碰疼了自己伤口又只好瞪着一个地方,等完成了换药,急忙扭过头喘着粗气,似乎憋了许久。 因为身体原因,雨昕有些行动不便,怕雨昕无聊,马奇便会揣上几本书坐在床头念给雨昕听,只是那拗口的古文,不要说马奇读着别扭,就是让雨昕听,也是一个头两个大,一本书听完都不知讲些什么内容,而马奇似乎也现了雨昕的皱眉,便在换下本书的时候,讲的不再是古文,倒是让雨昕听懂了许多,为了让雨昕更能理解,里面还不仅溶于自己的感情,有时也不禁耍宝几番,逗得雨昕哈哈大笑。 等雨昕笑过后,马奇又恢复了书生气,老老实实的接着用白话读,这样倒是让雨昕觉得可爱许多,而且更让雨昕吃惊的是,马奇竟然会唱江南小曲,临着雨昕睡不着的时候,马奇便会用他特别的男中音为他唱江南的小曲,声音温柔的想轻风一样。 就在这温柔的声音中,雨昕迷迷糊糊的进入梦中,梦境中她见到那个刚硬冷冽,意志坚定,薄薄的嘴唇线条宛如身后不远的大理石雕刻的男人,他的鼻子直挺,如鹰一般锋利的眼眸微眯着,喜怒无常,曾经的她以为他就是自己的终点,却不想这个终点竟是一个地狱,是他亲手将自己推进了地狱,她恨他,恨得入骨,却不想心里却有另一个声音,她使劲的捂着,使劲的否认着,一晃眼,眼前又变成了另一个人的脸,他微微一笑,如春花绽放,冰雪消融,是的,他就是他的父亲,这个世界的父亲,却再不能抚上他的脸,埋在他温暖的胸前唤一声"爸爸",也不能再抱着他,欢喜的撒娇。 含泪转身,却又见到另一人,白衣若雪,纤秀修颀的身姿,仿从晶莹剔透的和田美玉雕出的精致轮廓,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最招人的是他的眼睛,一双狭长的丹凤眼,十分清澈,但是那清澈的眸子里,却露出一波低愁,殷桓祁,终是我利用了你,对不起…… "烟洛……"一个轻柔的声音唤着她,眨了眨眼,殷桓祁便再次消失了,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的竟是夜月,这个对自己百般疼爱的男人,在自己最危险的时刻救了自己,在迷离的路上又是他扶持着自己,一步不离,为她因贪吃迷路而担心,为她因姑姑之死时的眼泪而痛心,虽然是个冰冷的人,甚至说话冷漠至极,但是却默默的关心着自己,就算是有急事离开,也会为自己计划好出路,可是终究在自己喜欢上他的时候,推远了自己 第一百六十三章 再见夜月 - 梦中的雨昕终究还是哭了,哭的很厉害,但是梦境中却总有一双手温柔的为她拭去眼泪,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朦胧中却看不清那人的脸,轻轻的扇了扇长长的睫毛又安然的睡了过去,因为她的耳边又响起了那轻的如风一般的江南小调…… 过了半个月,雨昕的身体上的伤口处已经开始结痂了,缓缓的扭动了一下身体,才发现自己身上还有两处被剜除了小部分,原来昏过去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啊.因为身体的不便,马奇的母亲也亲自上门教导雨昕,倒是让雨昕感激不已,更让雨昕感动的是项莹对自己的态度,似乎已经冰释前嫌了,每天都会为自己,熬些补身体的燕窝,鹿茸什么的,而且看自己的时候也少了些冷漠,有时候还会与自己聊天什么的,而马奇的府上也会迎来其它的客人,比如卿云几人便是来的常客,有什么疑问便来问问雨昕。 只是第一次来到马府时,却见到活泼乱跳的雨昕如此衰弱,一问之下便知道雨昕那晚发生的事,气的卿云差点毁掉了雨昕房间里的桌子,要不是马奇劝说下来,怕是那桌子只有哀叹问老天爷,为什么让它投胎成为桌子,更好死不死的遇到卿云这样的桌子杀手。 "姐姐!你竟然做如此危险的事情!为什么都不告诉我?"卿云瞪着眼睛,手指着雨昕的伤口处气氛的说道。 "呵……呵……怕你们担心嘛雨昕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说道。 "我说过,我们是一家人,有什么困难大家一起挺过,你不用瞒自己人啊。"卿云知道雨昕的脾气,气恼的坐了下来转过头部再看雨昕,以示抗议。 "没事啦,你们要相信我嘛!我现在这不是好好的吗?"说完,雨昕还活泼的晃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只是腿间忽然有丝剧痛让她不敢再贸然动身体。僵直了在那。卿云抬头看了一眼,见此,连忙冲到床前,扶着雨昕躺下叹息道:"罢了罢了,别这样折磨身体了,我相信你就是了。"听此,雨昕甜甜一笑,抬手拍了拍卿云的身体笑道:"真乖!" 接下来地日子。雨昕进入全面的康复时期,同时对"爱美丽"的店铺也基本放手交给了花音与铃儿打理。两人都颇有领导的风范,在她们的管理下,爱美丽的店竟然还开起了分店,利润也在迅速增长中。而莺儿更让自己吃惊,没想到自己自己对她们的系统教导,倒是让莺儿吃透了,现在店里的新品很多都是由莺儿做出来地,倒是让雨昕省下了心,米店的生意也慢慢地越做越大,因为官盐的问题,卿云的生意开始覆盖了整个江南。见到如此成果。雨昕终是安了心,既然自己的身后已经没有火灾地危险。该是自己出手的时候了。 再过了一个星期,雨昕便向马奇告辞。马奇问过,但是雨昕没有说。倒是支支吾吾的让马奇明白了过来,眼神黯了下去,再没说话,只是向雨昕摇摇头,转过身,缓缓的踏入府内。看着他的背影,雨昕的鼻子忽然有丝泛酸,她似乎又想起了那段时间每晚在自己的耳边响起的江南小调,还有那傻愣愣地说书地大夫,只是终究自己是再听不见了…… 心情有丝沉痛,埋着头急急的爬上马车,而此时地她更害怕回到别院,她怕看见他们就会忍不住留下,可惜,等路过别院时,自己终究是忍不下心,便让马夫停了马车,从怀里抽出一封信递给了下人便急匆匆的离开了,就算下人在后面一直呼喊着小姐,雨昕也不敢回头,眼角有了眼泪,也只是胡乱地抹掉。 不眠不休的赶路,终于是到了边界,现在地边界因为两国战事,检查比以前要严格许多,这下到让雨昕烦了难,怎么才能躲过这一关。 暂时歇脚在一个客栈里。想了很久。雨昕决定不再耽搁时间。于是便买了一匹马。按当地人地指引找到一条崎岖地道路决定这样越过边界。 只是这路未免也太崎岖了吧?看着眼前这条已经不算路地地方。雨昕心里冒出很多地问号?难道自己走错了地方。看着周围因山地地原因起了云雾。倒是飘渺无比。只是现在地雨昕没有如此地好心情。因为云雾太多。让自己地视线也变得模糊许多。而自己坐下地马儿似乎有点受惊。不停地躁动着。这让雨昕有了丝警惕。现在身体里地小红还在熟睡。不能让她帮忙只好求自己了。 忽然。一声悠长凄厉地狼叫声由远而近地传来。让马上地雨昕不自禁地抖了抖身体。这声刚结束就忽然听到又紧接着响起:"嗷……唔"地声音。难道真地是狼。可是天还没黑下来。就出来觅食。不会是一群饿坏了地狼吧。想到这里雨昕。连连下了马。把马栅在一棵树上。又用身上地刀逼着身体里地内力砍下一大堆地树枝。接着再燃起一堆火来。看着火光燃起。雨昕地心里稍微有丝安定。只是从没在野外遇到过狼。这狡猾地畜生。还是要小心一点为好。 狼嗷声还在继续。过了一会又骤停了。树林中能听到某种野兽地喘息声。接着又飘出几双绿色地眼睛。而身旁地马儿因为这突然地变化。变得更加躁动。嘶吼一声。举起了前蹄。让雨昕惊了魂。连连去安抚马儿。而自己也暗地里吁了口气。暗暗运气内力。 而那草中地野兽看见马儿地躁动。自以为有了机会。从草中蹭了出来。一个跃身便向雨昕射来。而雨昕地余光也瞄到了那匹棕黑色皮毛地灰狼。一运气。脚尖处踢向火堆。顿时。一根燃着火地树枝向那灰狼射去。只见火刚碰触到灰狼地毛皮就让那灰狼吃痛地大吼一声。而树枝竟然就这样狠狠地插进了它地身体。它没想到这次地狩猎竟然遇到了强手。而树枝地火苗让它似乎更加地惊恐。用嘴咬掉树枝。这头灰狼地嘴角咧开来了。露出狰狞地牙齿。蓄势待发着。但是正想再次动爪地时候却看见忽然又飞来燃着火地树枝。吓得一边衰叫一边连连拖着尾毛跑开了。而雨昕则拍了拍手环视了四周。确定没有那头灰狼后。便安心地坐了下来吃着自己带地干粮。 惊魂一夜就这么过去了。雨昕也不再多留。便急急地上路了。而因为那夜地教训。雨昕也决定在天黑之前找到驿站投宿。不再风餐露宿。免得危险系数增高。 "卿云!姐姐又离开了?!"此时的瀛寰看着眼前地卿云急急的问道。 "恩子说了,姐姐递给他一封信便离开了。"说完。扬了扬手中的信,而尹诺向前一步把信抢了过来,仔细看后,便明白雨昕的意思。 "姐姐,似乎准备开始行动了……"尹诺幽幽地说了一句,便没了下文,而卿云则明白,皱了皱眉:"可是我们的根基并不稳定。姐姐如此贸然。怕是……" "恩,这我知道。只是姐姐在心中提到让我们顺着盐商这条路走,让我们接近采矿业。"尹诺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回到。 "采矿?!朝廷根本不会把这龙脉拿出来给我们这些商人的。"瀛寰第一个提出对这个建议的疑惑。 "姐姐并没有说让我们一步登天。只是让我们慢慢来,她会暗中帮助我们的。如果我们捏住了龙脉,就算是让姐姐成功了一大步。"尹诺缓缓的说着自己心里的想法,却让瀛寰两人惊讶,想了一会,便明白自己地担子似乎又重了,只是为了姐姐,心甘情愿。 "王爷,门外一个名叫烟洛地女子找你,你看要不要让她进府?"一个带着圆帽的管家恭敬地对正坐在书房里看书的夜月问道。 而正在看书地夜月一听管家的话,心里一呆,书便掉在了地上,慌乱地看着眼前的管家问道:"她说她叫烟洛?" "是的,王爷,此时她正在门外等着了。"管家听到夜月的问话,连连恭敬的问道。 而夜月也恍悟过来,急忙站起了身,摸了摸束发,再拍了拍衣裳,接着走到管家的身边像个兴奋的孩子问道:"管家,我衣服有没有哪里脏了?头发有乱吗?" 管家看着眼前的夜月呆了呆,平日里了沉默寡言的王爷怎么像变了个样子,只是身为管家,依然尽职道:"王爷,你的着装很完美了,那位姑娘会喜欢你的。"听到管家的话,夜月的脸一红,接着尴尬的使劲的咳嗽了一声,挺着胸一步一步的走了出去,而管家却笑眯眯的看着夜月僵硬的身体,连连点头。 走在府里的夜月看着源源不断的回廊,竟感到一丝烦闷,这府邸怎么修的这么大,老走不完似的,不知烟洛等急没,心里有点期待,有点忐忑,在终于见到门外的人影时,心才静了下来。 此时门前她静静的站着,手里握着缰绳,就那么的看着夜月,一头瀑布般的长发披散在身后,并无许多装饰,唯有一朵素白的玉花,束住一挽长发。白净的瓜子脸上,一双温柔灵动的大眼睛,清澈,深邃,水润的唇边,总是含着淡淡的笑意,一身洁白的长裙,,腰间缠着粉红色的挂珠玉带,披着蓝色轻纱飘带,让她更似那翩然欲飞的仙子一般,有种超脱凡尘的气质,仿佛是落入凡间的精灵,浑身上下透着股灵气。而那雅致的玉颜上竟有一朵清淡的梅花妆,绝美的脸蛋上露出丝丝妩媚,勾魂慑魄,只是静静的一站,夜月忽然就恍了神,这还是烟洛吗?。 第一百六十四章 和亲之路 - "烟洛轻轻的喊出了声,正想走向那身影,却见那人儿礼貌的对着自己笑了笑:"好久不见说完,退了几步,似乎是想拉开与自己的距离。 见此,夜月的眼神黯淡了下去,看着她的熟悉的脸,拉扯着嘴角邀雨昕进门。雨昕也没说什么,朝着他点点头,轻抬玉足,婀娜多姿的摇摆着身子,踏进了大门,此时的雨昕也不知道为什么来到月溪的首都第一眼想见的却是他,心急的冲向亲王府时,心中有丝期待与雀跃的,只是在看到他时,心却又冷了般,与他拉开了些距离,远远看着那只抬在半空的手。 而跟在雨昕身后的夜月看着雨昕的背影,见她如女神降世般缓慢而优雅的顺着延伸到府里的阶梯走到府内。本来她已如此美貌艳丽,但是以前的她总是活泼调皮,如一个脱缰的小美女,除了有时候没有说话呆呆的发着愣的时候,才真的是如误落凡间的仙女,可现在她每一步都如此气质高雅,神情温柔恬静,心里再一次浮出疑惑,真的是烟洛吗? 进了王府,夜月唤来管家,让他准备好房间,老管家一听夜月的吩咐,脸上的笑容更加诡异,连连不停的点头答是。 "夜亲王爷用了,请你带我入宫吧,我有要事禀告皇上。"说完,雨昕便转过了身,直直的看着夜月,而夜月听到她的话,又僵直了身体,看着雨昕认真的眼神,无奈的挥退了管家,,呆了一会才回过神盯着雨昕:"真的这么急吗? "真是对不起了,民女确实有要事禀告皇上。"垂下眼睑,雨昕福了福身。 "难道我这府邸是吃人的地方,一刻都让你呆不下去?"夜月说着这话,语言淡淡的。却透露着丝丝的哀伤。心里似乎有什么东西破碎了,雨昕连连稳住了身体,强制着自己用陌生的口吻回道:"小女子自知身份低下,不敢高攀了王爷。"出了口。便如惊雷般拳拳打在夜月的身体上,脸色乍然变得苍白,看着雨昕,不知如何开口。心里疼地厉害,因为雨昕的拒绝,喉中似乎有了甜腻,狠狠的咽了下去,惨然道:"既然如此。那本王便带你入宫吧。" 说完,便让下人牵来马车,两人入车后,彼此再没有说话。寂静的车厢里只有外面传进来喧嚣地声音还有规律的马蹄声,尴尬。安静都压在两人的身上,雨昕再没有多大的不适了。继续自己地闭目养神,而夜月进了马车后。刚开始盯着马车的一个小角落,却见雨昕闭着双眸后。便开始痴痴的望着她。 "王爷,皇宫到了。"车外的马夫首先打破了车里的沉寂,瞬间雨昕便睁开了眼睛,而夜月见此连连慌乱地避开。 两人随后便下了马车,雨昕与夜月并肩往宫里走去,走了一会便见到月身边的红人 桂公公,而桂公公一见夜月连连迎上前来:"参加夜亲王爷,皇上现在正在御书房批阅奏折了,奴才这就去通传。"夜月听此,点点头,而桂公公疑惑的看了一眼蒙着面纱的雨昕,感觉似曾相识,却又想不起是谁了。 "皇上。夜亲王来了。"进了大殿。桂公公埋下头恭敬地说道。只听皇帝一句:"传他进来。"便立刻回身向外走去。 "夜亲王。皇上在里等这里。"说完。还不时地向雨昕瞄了瞄。而夜月也看见桂公公地眼神了。只是现在地夜月心神有点恍惚。并没有在意便领着雨昕走了进去。而桂公公看着雨昕地背影更诧异了。什么时候王爷认识一个如此高贵地女子了。 "皇兄。烟洛来了。"夜月走进殿后便向垂着头批奏折地月说道。 而听到他地话。月一愣。抬起了头。望向夜月身旁地女子。脸上便是一喜。连连绕着桌子走了下来。等走近后才发现现在站在眼前地女子虽然有着烟洛一样地脸。但是气质差别太大了。而那额头上地一朵梅花。更是迷了眼月地心。就在月直愣愣地看着雨昕地时候。夜月也发现了皇兄眼中地光芒。眼中神采瞬间消失了。没有话。仿若自己如透明般地人。 "民女烟洛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雨昕似乎并没有受到任何地影响。波澜不惊地福了福身。 "请起吧。烟洛。朕并不需要你这样地尊崇。"说完。便向前走了几步。伸手想去拉雨昕地柔荑。只是眼尖地雨昕见此。不着痕迹地后退了几步道:"皇上。民女有要事商量。希望皇上能答应民女。"说完。眼神望了望夜月。而月也见到她地示意。虽然之前雨昕拒绝了他地亲近让他有丝懊恼。但是却不想唐突了她。便放缓了心。 "夜月,你且在殿外等候,等朕与烟洛说些事后,朕再传召你。"听到月的话,夜月心一惊,呆了呆,黯然的退了下去。 等走到门外,心里竟有千般不舍,看着那绝美的身影,夜月的心沉得更深了,他与她之前的距离仿佛隔了几万里般的遥远,她美丽的眼睛里也再没有他的影子,以前在太子府里那个经常爱逗弄自己的小女子已经永远的不再了,那个佯装坚强的脆弱女子也不再需要自己的关心,那个她永远的定格在自己推开她的那一天,不顾身后她痛哭的大喊,不顾她对自己的苦苦哀求,终是自食恶果,今天如此凄惨能怪的了谁,她能来看自己一眼已是天大的福分了。 静静的站在殿外,风轻轻的扬起自己的发丝,看着不远处几个宫女走过的身影,木然的神游了,不知过了多久,身旁的桂公公拍了拍夜月的肩膀,才唤醒了夜月。 "夜亲王,皇上传你进去了。"说完,恭敬的推开门,让夜月进去,而夜月听此。便急急的往里走,不知为何,此时踏入门内,夜月有了丝雀跃。却不知从何而来,或许是再能见到她了吧…… 进了殿内,夜月忽然感觉不对,总感觉空气中透着几许压抑。望了望雨昕,见她一脸平静,只是见自己望向她时,浅浅的笑了笑,夜月见此。又抬头向龙椅上坐着的人望去,见月地脸色并不好看,微微泛黑,双眉紧紧的锁在一起。手里握着毛笔龙飞凤舞,却不知在写着什么。过了好一会儿,月才抬起头看了看雨昕。再望向夜 "夜月,朕已经想好了和亲的公主是谁了!"说完。啪的一声丢下一个精美地布锦,夜月见此。蹲下身拾起打开一看,便见上面写着:"为促进月溪王朝与惠尚王朝的和平发展,由紫嫣公主亲自带着月溪国皇帝的祝福与月溪王朝百姓的希望,愿两国交好。" 紫嫣公主?!圣旨上其它地字眼都很正常,只是这紫嫣公主又从何而来? 夜月蹙了蹙眉头疑惑的问道:"皇上,这紫嫣公主?" "紫嫣公主就是烟洛姑娘,她是先皇的第十一个女儿,怜才人所生。"说着这话时,月的语调似乎有丝不对,而夜月听完月的话,转身向雨昕望去,见她微露小小地贝齿,甜甜的一笑:"紫嫣拜见夜月哥哥。"而这笑却让夜月的心里酸涩不已,有怀疑却更有矛盾,苦涩一笑道:"没想到你是怜才人的女 夜月是知道怜才人地,这个可怜的女子,因为身为宫女姿色貌美,被先皇看中宠幸一晚,便成了才人。可惜后宫争斗向来你死我活,这个才爬起来地怜才人便被后宫的妃嫔们共同挤压,终日寡欢,后来被身为皇后就是月与夜月地母亲见此,起了善意,便给了些银子,遣她出宫,只是没想到那怜才人竟为先皇生下一女。转头望了望皇帝,脸色一丝惨然道:"皇上,既然烟洛是紫嫣公主,那什么时候和亲?" 月的脸色也好不到哪去,听到雨昕那声夜月哥哥,月地拳头攥的很紧,听到夜月问自己,月缓了一口气说道:"等紫嫣公主学完月溪王朝地宫廷礼仪后。"说完,便唤来桂公公安排雨昕的住处,等吩咐完后,便挥退了几人,一人独自坐在御书房中…… 重新进入皇宫的雨昕因为公主的身份引起了轩然大波,最吃惊的莫过于皇后-风樱,她没想到雨昕在混荡一圈回来后,便成了月溪王朝的公主,虽然心里有很多的怀疑与不解,但是心里却有丝喜悦,如果她是公主,她就与月便是兄妹关系,这就是说自己就真正的少了一个眼中之钉。 想到这里,风樱便唤来宫女带些宝贝送给雨昕以表友好,雨昕并无推辞,一一的收下,而后宫其他妃嫔也纷纷踏进雨昕的缀锦殿,虽然让雨昕感觉有丝烦躁,但是自己还是忍住了,微笑的还礼。 这样温和的她,倒是让她在后宫的名声好了许多。而此时的她更加忙碌的穿梭于各个嬷嬷的身边,因为公主的身份,嬷嬷们对她极为友好,细心教导她宫中的礼仪,雨昕也很好学,拼命的学,事事注意,让自己慢慢成为一个习惯,虽然并没有整年整年泡在繁缛规矩中的宫妃们熟练,但是小有所成倒是有的。 为了加快脚步,半个月后雨昕便向月提出启程,月本想让她多练练,哪知雨昕直接指出他困扰之处:"皇上,你可要知道,我多呆一天,边界的战事便多一天,国库便空虚一天,现在只要你派人放出合议的诏书,那惠尚王朝的皇帝想不答应也难,毕竟这次吃亏的是他。" 听此,月也阵敢无奈,看着一脸坚决的雨昕点点头道:"既然如此,朕便让你去,只是你要记得当初答应朕的事情,这次让夜亲王担当御史吧。" 说完,便让桂公公拿了诏书通知夜月,而雨昕心里虽然惊讶月的安排,但是转念一想也觉合适,毕竟说道谨慎也莫过于夜月了,此次和亲的路似乎有丝艰难,毕竟有些不安分子说不定会从中作梗。 而拿到皇帝诏书的夜月看着诏书上龙飞凤舞的字时,心里也有了许多苦涩,没想到皇帝竟是让自己去护送她离开。 "尔后难道让自己再看着她进入那惠尚皇帝的怀抱吗?想到这里,夜月心里一气,狠狠的把圣旨摔在地上,只是片刻后,又拾起了它,拍了拍泥土,惨然一笑说道:"也罢,让我护送你的安全吧,如果让别人去,怕自己也放不下心吧……" 第一百六十五章 慌了心 - 翌日,月便为雨昕举行了隆重的送行仪式,当然仪式少不了虚伪浓长的演讲词,可惜宫外不远处的百姓却兴奋不已,不停的挥舞着自己的衣袖,大声的呼唤着:"紫嫣公主!" 或许,所有的人都认为紫嫣公主即将为他们带来和平,这一次,所有的人心里都感谢着她。虽然他们只能看见公主的背影,却依然感到激动,那高贵的气质,那婀娜多姿的身影都深深的映在他们的心里,月溪国的公主嫁给惠尚国的皇帝是他的福分,这一刻,紫嫣公主这个词在月溪国首都的民众心里攀越到了一个顶峰,只是坐在车内的雨昕并不知道。 因为要远行万里,所以月赐给自己的马车也尽显奢华,车内铺上厚厚的床褥,床褥上同时也铺着一层用五彩朝凤金丝做的锦帛,让雨昕躺在上面也不会被它磨了细滑的肌肤,车内还有一个精致的小柜子,里面放着雨昕爱吃的零嘴,而柜子上则放着檀炉,为了不让马车把它颠簸了下来,它是被内嵌在柜身里,所以马车里始终都萦绕着淡淡的香气,让雨昕的心情也愉悦起来,车内的面积也很宽阔,可以容纳五人还不回显得很拥挤,人也可以在车内站直了身,这样的设计,让雨昕喜欢许多。 "紫嫣公主,一路多加小心啊。"此时站在月身边的风樱,抹了抹眼泪哽咽的说道,不知这戏是真是假,雨昕也不会多计较,轻轻的颔首道:"是,皇后娘娘,紫嫣会不负众望的。" 只见此时的雨昕长发挽起,梳成了流云髻,再戴水澹生烟冠。中嵌以一朵海棠珠花,两旁垂下长长紫玉璎珞至肩膀,额际依然坠着那弯玉月,在从烟冠中垂下极红的面纱,如待出嫁的新娘般,耳挂苍山碧玉坠,身着红色烟罗纱用五色金丝线绣着朝阳拜月飞腾的五彩凤凰,下束同样是红色团蝶百花烟雾凤尾裙。腰束九孔玲珑玉带,玉带腰之两侧再垂下细细地珍珠流苏。两臂挽云青欲雨带,带长一丈,与长长裙摆拖延身后,真是富贵华丽啊。 等煽情的桥段结束后。雨昕才向皇帝及其太后和皇后道了别,缓缓的走上马车,等雨昕坐近后,马车上的帘幔才缓缓的垂下,而一直身在马车旁的夜月抽出佩刀,高呼一声:"启程。"便见队伍开始缓缓的动起来。 而此时站在台阶最高处的月看着起动地队伍。手攥了攥,蹙了蹙眉头。似乎想大喊一声:"停下,这亲不和了。"可惜。话终究没有说出口,看着渐远的队伍。月闭了闭眼,缓缓地呼出一口气:"我不要它了。只求你平安回来。"说完,落寞的转过身独自的离开了,而站在月身下不远处的风樱见到月那悲伤地眼神,心紧紧的一疼,望了望远处的队伍,咬了咬牙,气的拂袖离开。 再一次踏上惠尚王朝的土地,却以另外的方式相见,雨昕此时地心里虽有莫名的紧张,却强制着自己安定,正在盘腿打坐缓和心魔,灵魂深处却传来异动,让雨昕地脸上便是一喜,闭上眼睛,让自己的灵魂缓缓地沉入心底,又一次看见那熟悉的红色双瞳,心里十分地高兴。 "你终于醒了,上次你什么都不说就离开了,让我好生担心啊。"看着那红瞳闪动,雨昕更是欢喜。 "那次真是九死一生,那祀神差点毁了我的元神,要不是当时长老拦下,我怕是真地要魂飞魄散了。"想到当时的情景,小红的灵魂不自觉的抖了抖,似乎还在害怕当时的情景。而雨昕听到她的话,便是一大团疑惑:"祀神?长老?" 看着雨昕好奇宝宝的眼神,小红叹了口气说道:"祀神是比我大一个等级的灵魂操控者,他可以随时随地操控身体,变成身体的主人,而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式神,如果想要用你这具身体,必须在你心神俱乱之时,才能乘虚而入,不然我也奈何不了你。" "那你当时威胁我说要吃掉我地灵魂也是假地了?"听完她地话。雨昕有丝地诧异地问道。 "我可以吃掉灵魂。吃掉灵魂是楹家给我地权利。如果主人已经不能再控制身体。便由我吃掉她地灵魂。在自己地灵魂得到壮大。继续延续主人地**。但是我是不能一直控制身体地。毕竟我没有祀神这么厉害。所以靠吞噬掉主人灵魂时地强大去招来另外一个魂魄。而你就是我当时地杰作。"听完。小红静静地看着雨昕。而雨昕地脸上也堆满了惊诧。她没想到小红竟然有如此神秘地力量。而在自己眼里已经如此强大地她。竟然还只是楹家眼里地一个小虫。正在神游时。发现小红眼里有了不满。嘟了嘟嘴说道:"我可不是小虫。我可是式神。不准乱想。"听到她地警告。雨昕只好收起自己地思想。尴尬地笑了笑。 "你真地准备好了吗?此次进宫你这张脸怕是怎么也会让人怀疑地。"小红用手抵着下巴问道。 "恩。这件事我也担心过。不过我与月与商量好了。让他来封口。而且那怜才人是真地存在。她地女儿也存在。只是为了我。她不得不在一个地方呆着。"说完。雨昕地眼中闪过一丝光芒。小红见此。笑了笑点点头:"不错。权衡一下利弊。这样做是最好地结果。"雨昕点点头。晃了晃脑袋恨意地说道:"当然。这次。我身为紫嫣公主。将要向他们讨回所有地一 "很好。我期待。至于罗教。我会慢慢让他们渗入皇宫。到时候你好好发展。终究有用处地时候。"雨昕听此。轻轻地颔首。 "紫嫣公主。犁垣到了。请下车稍作休息。"门外响起夜月稳重地声音。听此。雨昕便睁开了眼。换下了沉重地朝服。便掀开了帘幔。而马夫连连从车旁拿出一个木屐梯子。靠在车上。让雨昕好从车上走下来。雨昕看了一眼。蒙着面纱地她。善意地向他笑了笑。顿时让那马夫一阵脸红。急急地弯腰谢礼。 而随行地几个宫女连连去扶着雨昕,怕她摔了身。另外几个宫女则选了一个地方铺上了羊毛毯子,伺候着雨昕坐下。 接着,几个宫女从另外一个车内拿了些新鲜的水果让雨昕品尝,雨昕知道这些水果来之不易。便挑了几个吃了后,让宫女们也尝尝,只是宫女们自知身份低贱,不能吃主子的东西,所以纷纷推辞了,倒是让雨昕犯了难。只好让她们端些给夜月吃。宫女们纷纷领命。 正在于士兵们吃着干粮的夜月忽然见到几个清秀的宫女拿着果子让自己尝尝愣了愣,只听一名宫女娇笑的说道:"王爷。这是公主让奴婢拿给你的。"说完,便离开了。而夜月愣楞的看着手中地果子不禁出了神。 休息过后,队伍继续前进。因为队伍过大,行动也便缓慢许多。到了天黑,众人终是错过了投驿站的时间,便纷纷扎营起来。 吃晚饭地时候,雨昕便没有再下马车,从车里的柜子里拿了些零嘴吃了便填饱了肚子,闲来无事,只好掀起帘幔的一角向外**,只见车外士兵没有架起了火堆,上面支着三脚架,上面悬着一个黑漆漆的锅子,锅子地上空不停冒着白烟,不知在煮些什么,但是远远飘来的香气,倒是让雨昕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可惜为了"减肥",因为只能看不能吃。 另一边的火堆,雨昕又看了一个熟悉的面孔,此时的他正热情地与几个副将聊着天,火光映在他的脸上,让他倒是多了份粗犷,有时聊地高兴,便支起手中的木棍往火里掏了掏,瞬间,火一下窜地老高,而夜月却笑的更欢了。 再四处望望,似乎便没了什么新鲜地事,滚回了马车,在车里躺了一会,雨昕也实在是睡不着,便决定出去走走,吹吹晚风也好。 掀起帘幔,为了不惊了他们,雨昕小心翼翼的撩着裙摆,跳下了马车,抬头看了看漫天地星星,便兴奋起来。以前的时候,因为空气污染可是没有这么容易见到如此美丽的星空,既然现在已经到了这里,欣赏一下也无妨,毕竟自来到这时空后,自己似乎并没有再有心思单纯的看看天。 提着裙摆,缓缓的往不远处走去,而此时正在与副将们聊天的夜月也发现了雨昕的身影,连连站起了身,告罪一声便离开了火堆,急急的往雨昕的身边跑去。 而雨昕并没有发觉,此时的她正兴致勃勃的扬着脑袋往前走,一不留神,差点被地上的石头绊倒,正想怎么在地上打个滚站起来的时候,却不知下坠的身体忽然被人稳稳的扶住,转身一看,见是夜月,急急的挣开了他的手,尴尬的说道:"夜月哥哥……" 听到她的声音,夜月呆了一下,似乎还是不习惯她如此叫自己,只是片刻之后又无奈的笑了笑:"公主,还是小心些,这天黑,容易摔倒。" 雨昕听此,胡乱的点点头:"谢谢夜月哥哥的提醒,我只是想看看这美丽的星星而已。" "如果公主不嫌弃,就让我陪你看吧,也好照顾你。"说完,也扬起了脑袋,细细的欣赏起来,而雨昕听到他的话,心一疼,同样的话,却已物尽人非。 虽然心漏了半拍,但是却也平复的极快,见夜月一脸平静的样子,暗暗责备,自己莫要自作多情,只是她哪里知道,夜月虽然仰着头,余光却一直向雨昕瞄去,怕她尴尬,自己只能如此佯装。 而雨昕见夜月似乎已经沉入星星中,自己也放下心好好的欣赏起来,今天的星空真的很美,美的无法用语言和文字形容,可惜这里没有照相机,不然能留下这永恒的美丽也多么的好啊,这样的幸福还可以与他们分享,真是可惜了。 忽然,耳边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正待雨昕低头看去,却见一个身影在自己的眼中放大,一双有力的手臂紧紧的把自己拥入他的怀里,那胸口起伏的声音阵阵的转进雨昕的耳朵里,让雨昕的大脑瞬间当机,过了好一会,雨昕才反应过来,急急的想挣开那温柔的臂弯,可惜那臂弯紧紧的,不留一丝缝隙,正待雨昕说话,头上传来一个幽幽的声音让她停了动作:"烟洛,让我……最后一次抱你吧,就这一次……最后的一次,我别无他求……" 第一百六十六章 情惑 - 听着他的话,雨昕再没有挣开他的怀抱,或许都是温柔惹的祸,或许是这个温柔的举动似曾相识,曾经在太子府时,他也同样轻轻的抱着自己,述说着私语,终究雨昕的心硬不起来,埋入他的怀间,感受着他的心跳,夜晚寒风四起,虽然冷冽,心终是温暖的。 两人就这样静静的,静的雨昕快在这温柔的怀抱中睡着了,嘴角不自觉的扬起了甜甜笑容,本放在身下的两手也慢慢的抬起,想攀上夜月的肩头,只是,忽然,温暖骤然消失,愣愣的看着离自己一步之远的夜月,雨昕呆呆的没有说话。 "紫嫣公主,刚才是我冒犯了,请责罚。"说完,夜月单膝跪了下来,而见他如此的动作,雨昕整个人首先呆住,接着是气的发抖,刚刚那旖旎的气氛一扫而光,他这是…… 夜月……"一阵寒风吹过,让雨昕的牙齿不自觉的打抖起来,因为刚刚出马车时候,没想到草原的温度变化的如此之快,只是穿了一层衣裳,现在只身单薄,可惜,现在的她也不知到底是身冷还是心冷了。 单膝跪在地上的人没有抬头,如雕塑般没有生机的跪在草中,见此,雨昕心更加莫名的难过,悲戚的问道:"为什么……为什么给我这个拥抱……为什么让我有了幻想……为什么……"说道最后,雨昕哽咽得再说不出话来,揪着心口,直直的看着地上的人。希望他给自己一个答案,希望她能让自己彻底地死心。 "烟洛,你最后终究会是那皇帝的女人,我……不能让你得到幸福……曾经是我伤害了你,这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夜月没有抬头,语调很慢,却能感受到他变调的语气,似乎在强力忍受着什么似的。 而雨昕听到他的解释。惨笑了几声,连连后退,看着地上的人儿,泪不禁流下。可惜,雨昕不想让它被人看见,狠狠的抹去眼泪,连连说了几个好,既然他已经提醒自己了。自己何必再纠缠了。 "好,夜月哥哥,紫嫣妹妹再次谢过你的绝情了。"说完雨昕盯着夜月,最后一次再看了看他,接着步履踉跄地离开了,而跪在地上夜月,听到她的话。身子抖了抖,站了起来。远远的望着那白色的身影,一滴眼泪悄无声息地滑过他的侧脸。滴落在草丛中不见了影子,直到看到她安全的上了马车。夜月才转过身一直望着远方连绵不绝的草原,手攥的很紧。 跑回马车里地雨昕终是忍不住哭出了声。使劲的揉掉眼泪,却怎么也抹不尽,想到那温柔的怀抱还有俊逸的脸,雨昕的心如被人拉扯般,疼的要命。 "你还忘不了那小子吗?都什么时候了?"红色双瞳又一次浮了出来,雨昕发现她特别喜欢踏入别人的感情纠葛,可惜,此时无人倾诉,除了她,怕自己也不会说地。 雨昕点点头,顿了顿:"小红,我也不知道,看到他我就忍不住心软,我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可是他一个温柔就能让我卸甲,我始终是释怀不了…… "要不。我帮你杀了他。你看不见他。就不会想他。也不会再心疼地。"小红无所谓地提了个意见。让雨昕连连摇头反对。 "不要。罢了罢了。他终是我地伤疤。等入了宫。一切都会烟消云散了吧。"幽幽地说了一句。却换来小红地轻嘲。 "你觉得这可能性大吗?看你这傻样啊。哎。问世间情为何物啊……"如果在以前小红说出这话。雨昕肯定会调笑她一番。只是现在地雨昕终究是没了调笑地力气。竟模模糊糊地睡着了。而小红见此。气地直摇晃她。可惜看到她真地沉入梦中也只能罢了。本想借着雨昕睡觉地这会儿。控制雨昕地身体去好好地教训那夜月。但是想到醒来后会被雨昕责骂。也只好悻悻地回了自己地小窝。打坐去了。 而睡过去地雨昕此时却是恶梦连连。她再次梦见了夜月。只是此时地他凶神恶煞地盯着自己。大声地质问自己为什么离开他。去当那劳什子地公主。去惠尚王朝和那亲。被他眼神吓住地自己。急急地摇头。想否认。却被他那洞悉一切地眼睛看地明白。一一道出自己地目地。可是。当自己刚刚说完。那夜月地俊逸地脸却换成了一张冷酷地脸。而那脸地主人却是殷桓律。此时地他正阴阴地对自己发笑。然后狠狠地把自己推到在地。接着猖狂地说道:"自己终究是逃不出他地手板心地。你那小伎俩在朕地面前不攻自破。" 说完。招来一群陌生地人再次把自己关入大牢。死命地折磨着自己。而折磨自己地那一群人正是苏婕妤和静淑仪一伙人。 "不要!"雨昕大叫一声。猛然坐起了身。此时眼前无比昏暗。只有阵阵地檀香还有手下温软地床褥才让雨昕舒了一口气。自己原来还在马车上。忽然。感觉身上一阵寒冷。雨昕才发现她地里衣已经被汗水打湿。紧紧地贴在自己地身上。而发丝亦贴在她地双颊。抹了抹额上地冷汗。雨昕感觉自己地脑袋越来越昏。身子一会儿冷地像掉进了冰窖。一会儿又热地如蒸着桑拿把滚烫。终是忍受不了。啪地一下又躺了回去。不醒人事。 翌日,本想叫雨昕起床梳洗的婢女们也发现了雨昕的异样,连连告知给御史大人夜月,而正在整理士兵的夜月一听,心一惊,随即便明白了过来,是昨晚的自己害了她。转过身,立即让副将去带随行大夫去公主那,而自己则与婢女们跑回了马车上。 此时的马车上有一个婢女,正为雨昕换着湿帕。见夜月进来,连连起身跪礼,夜月拦下了她,让她继续之前的动作,而自己则上前查看雨昕地情况,伸出手探上她的额间,虽然婢女已经用湿帕为她降温,可是额前的热度也只是少了几许。冷汗此时滚滚滑落,已经把雨昕的秀发全部打湿,而她的脸色时红时白,让夜月急的向热锅上的蚂蚁无可奈何。 等看到随行大夫的身影时。夜月才缓了一口气,连连把那随行大夫给拉了上来,也不看看他地蛮力,让那文弱的大夫脸刷的一下白了,等上了马车。又被夜月给推到了雨昕的跟前,而随行大夫要不是见夜月是自己地顶头上司,怕是会吹胡子瞪眼睛了,见到夜月的急色,随行大夫只能暗暗的扭了扭自己的受伤的胳膊,暗暗叹气,转过身摸上雨昕地脉搏。接着再探上了雨昕的额头,点点头便有了答案。 下了马车。随行大夫见夜月一脸急色,心里便是一阵爽快。急啊急啊,就是要急死你丫的。谁叫你刚刚真么狠,本想再延着等会说。以报刚刚的小仇,只是见到夜月逐渐想吃人的目光,大夫的心里还是怕怕的抖了抖答道:"大人,公主是因为舟车劳顿,染了风寒,等我开些药,她喝下后便会好了。" 听到雨昕地病会马上好起来,夜月就是一阵心安,连连让士兵带着婢女大夫去熬药,而自己则吩咐副将们先暂时歇息,因为公主的突然地病情,不能在行走,所以只好又重新扎营,虽然如此,士兵们倒没有什么意见,因为此时的他们心里都佩服着雨昕这位和亲保国家地公主。 昏睡中的雨昕只感觉一股难闻地味道冲入自己的鼻间,想要躲开,却因为脑袋太重只能放弃,而迷迷糊糊地她见到那恶心的东西正缓缓的流入自己的嘴里,本想拒绝,可惜,还没等自己开口,就被药给噎住了,连连咳了出来,而在一旁的夜月见此,连连为雨昕抚气,终是让那张涨红的小红给缓和了下去。 "苏马,你小心一点,不要再噎着公主了。"听到夜月的责怪,被唤作苏马的婢女急急的点头,手上的动作更加小心了,等婢女喂好了药,夜月便下了车,因为现在婢女们要给公主换干干的衣服,不能让公主一直这么湿着,不然的话更容易患病。 当雨昕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床褥上,旁边飘来白粥的香味,而夜月则坐在她的旁边,凝视着她的脸。 看着他,雨昕眼里忽然冒出愤怒的火花来,昨夜是他再次推开了她,为什么还来这里?可是看到这张脸上写满了关心,雨昕却没了话再质问了。此时的夜月静静的看着她,把白粥送到她的嘴边,她本想打翻那碗粥,却发现自己虚弱的毫无力气。 看着她,夜月苦涩的说道:"对不起……" 说完,便端着白粥缓缓的为她喝,雨昕看着那白粥,本不想张嘴的,可最终没有忍住,缓缓的喝下去…… 见雨昕的精神稍好了许多,夜月便下令继续前进,为了不让加重的雨昕的身体负担,本来一天的行程变成了两天,而在夜月与婢女的细心照顾下,雨昕也慢慢的恢复了一些元气…… "妹妹,我可是听说,那月溪王国派了一名国色天香的公主来咱们惠尚王朝想与皇上和亲的,你说这是不是笑话?一个野蛮的地方竟然也想攀上咱们天朝?!"一身深兰色织锦的长裙,裙裾上绣着洁白的点点梅花,用一条白色织锦腰带将那不堪一握的纤纤楚腰束住.将乌黑的秀发绾成流云髻,仅插了一珠玉簪.脸上薄施粉黛,而此人正是皇帝身边得宠的静淑仪,而她此时对着说话的对象正是皇帝另一名宠妃-苏婕妤。 听到静淑仪的话,苏婕妤挑了挑眉,纤细的手指中间夹着一粒黑棋,轻轻的放在白棋前,淡淡的说道:"噢?那公主能貌美过姐姐吗?想来那蛮荒的地方,再美的人也美不到哪里去,倒是可惜了那个沦为牺牲品的公主了?"淡淡的语气中尽显鄙夷,此时的苏婕妤一身浅蓝色挑丝双窠云雁的宫装,头上挽着一支碧玉玲珑簪,缀下细细的银丝串珠流苏。 见她如此平和,静淑仪只笑不语,也执起手中的白棋与她对弈起来,虽然苏婕妤一脸平静,心里却涌上了巨大的海浪,自始自终认为皇帝只能是自己的她,眼里是容不下任何一颗沙子,现在的静淑仪已经让自己头疼了,如果再来一个所谓公主,自己岂不是更难行走,只是心中虽有巨浪,但是苏婕妤却能沉住气,不冷不得热,让人猜不出她的心思 第一百六十八章 再回惠尚皇宫 - 娘娘,刚全公公派人来了,说今晚皇上在你的烟浣宫安歇。"宫女绿影走到苏浅的身边,轻轻的说道。声音不大,却让亭中两人都听得清清楚楚的。 苏浅一脸得意,而静淑仪的脸色却好不到哪里去了,捏了捏手中的白子,看到苏浅的笑脸,便觉得刺眼,只是片刻之后,她的脸上又堆满了笑意:"妹妹真是好福气啊,姐姐什么时候才能修的如此的福分啊。"说完,便幽幽的叹了一声,也不多言,彼此都是心知肚明,何必把话说的如此透彻了。 "妹妹哪能跟姐姐比了,虽然现在如此得宠,却还是一名小小婕妤,连妃位至今都没有几个人,等那些新近的秀女们一进宫,怕是要夺了我们的势吧。"苏浅一句话中,既道出自己的不平,也暗嘲了静淑仪,让坐在对面的人儿,脸色一沉:"妹妹这话,姐姐可不爱听了。" "那真对不住了姐姐,妹妹就是想说什么就说什么,让姐姐烦心了。"苏浅笑了笑,不好意思道。 听此,静淑仪更是怒火中烧,这小蹄子越来越放肆,只是一个小小的婕妤竟敢与自己这个淑仪斗话,等自己爬上了皇后之位,第一个把你打进冷宫。两个人如此心照不宣的下完棋后便各自回了宫。 "皇上,你有几日没来臣妾的烟浣宫了。"在自己宫中准备好了上好的酒菜,便见到一个黄色的伟岸身影走了进来,见此。苏浅脸上一喜,连连跑了过去,蹭到殷桓律地胸前撒娇道。 "朕这不是专门抽出时间来看看朕的爱妃吗?"殷桓律边说边推开了她,接着转身向她的身后望去:"真是朕的好爱妃,为朕准备了这么多好吃的。"说完,便自顾自的走到了桌前,本被殷桓律推开的苏浅因为他如此的冷漠,变了脸色。只是见他对自己地心意大加赞赏,便也没说什么,又欢喜的蹦回了殷桓律的身边,为他细心的夹菜。再满足地看着他吃着自己为他夹的食物。而旁边的绿影则殷勤的为殷桓律倒酒,只是至始至终殷桓律都没有抬眼看过她。 夜晚,烟浣宫内自然少不了活色生香,娇柔白嫩的躯体在一个强健地身体上滑过,勾起起身下人无穷的欲望。直到再也承受不住,那强健的身体发出原始欲望狂野的吼声,一把推倒那温软的身体,直直的进入她的体内,瞬间,一个莺灵地声音响起带着阵阵暧昧的喘息:"啊因为这声音,那个强健地身体动的更快了。直到两人双双发出一声喟叹才结束…… "公主,你小心点。别摔着了。"坐在马车上地宫女们紧张的看着自己地公主在马上做着花样动作,吓得几人脸色惨白惨白的。雨昕倒没有再注意她们地脸色,依然我行我素的继续做着自己的动作。而身下的马儿似乎也极为听话,安静的前进着。不管背上的人闹腾的有多厉害。 此时的树林中,一个银制的箭头正对准那个跳跃的身影,自是为了准确无误,这个动作持续了很久,久的让让这个拉弓者的额上已经冒出了冷汗。 "你怎么还没射了,我们都等着了。"身边传来一个动向,一个抱怨的声音传了进来。 "兄弟。不是我不想啊。你没看见这紫嫣公主地厉害。都过了大半时辰了。她都没有稍微静静地坐下。她这样乱晃。我肯定会失手地。"那拉弓者也是一脸疲倦加无奈。以前地自己哪有这么麻烦过。在看到自己地猎物。等里猎物呆愣之际便一键取走了他地性命。可是现在自己地猎物却不停地晃动着。还毫无规则。让自己攥着箭羽地手冒出冷汗。 "兄弟。算了。别执迷不悟了。我们这群人蹲着也累啊。"旁边地那人听到他话。也是一脸无奈。直接劝说起他了。 拉弓者听此也只好点点头。错过了刺杀地最好时机。怕自己也是一个罪人了。再次瞄向那公主地心脏。似乎老天听到了他地祈祷。终于让那身影突然不动了。脸上一喜。连连放出了银箭。可惜就要快到那人地身边之时。他眼睁睁地看着那公主忽然睡在了马身上。自己心爱地银箭就如失了目标地无头苍蝇。叹息地飞过了主角地身体。直直地插于马车上地一角。只是这一下惊动了夜月。连连拔出身上地佩刀大吼一声:"有埋伏。全军停步备战。"刚结束话音。便听到齐齐拔出武器地声音。而这时候。旁边也响起其他地声音。没一会儿。众人便看见一群穿着黑色衣裳。蒙着黑布地人跑了出来。齐齐地向雨昕射去。而夜月心里一颤。不顾一切地向雨昕奔去:"保护公主。"刚说话。夜月便挡下第一刺客地血刀。 夜月手下地士兵们立即条件发射地组成阵型向那些刺客劈去。虽然自己地技术或许不如这些刺客。可是能采取人海战术嘛。一人劈一次。劈死你丫地。 而夜月地压力也很多。刺客们分出另外一批向雨昕攻击。而夜月一人疲于应付。刚砍下一个刺客。立马就有人补上了。而身边地副将们也卯足了劲。拼命地阻挡着。而身为主角地雨昕则悠然自得看着血肉模糊地场面。一点都没有害怕地样子。倒是那些宫女。大夫们早就吓得躲回了自己地马车。 人多力量大。这话说地真不错。而刺客们已经失去自己地巅峰时期。也不再恋战纷纷地退回来树林。而夜月也没下令再追杀。毕竟。刺客们无孔不入。如果自己派出士兵。倒是让这些士兵们赔上了性命吧。 "公主,你没事吧?"刚吩咐完打扫战场,夜月便匆匆的回到雨昕的身边急急地问道。 雨昕摇了摇头。不再多说什么,又缓缓的爬回了自己的马车,而夜月见她再次的冷漠,只能黯然的继续自己保镖工作。 到了晚上,雨昕只是吃了少许的食物又睡了下去,现在的她,似乎总是避着夜月,除了白天的行刺时。出了马车,便不再踏出一步,似乎马车便是她地小世界,见此。夜月的更加的苦恼,却只能苦涩的看着那马车无奈地摇摇头。辗转反侧,夜月实在是睡不着,越到那惠尚王朝,自己的心里更加的慌乱。站起了身子,夜月直直向一个柳树林走去,扯下一片狭长的柳叶放在嘴边轻轻的吹了起来。音色虽然单调,却优美绵长,这自然美丽地声音,因为主人的心结,让人闻知泪下。因为这声音能够这样的触动人心里最深处的那个角落,触动被自己埋葬起来的那份感情。 可是。有时候老天爷就是如此的捉弄人,睡不着不仅仅是他。还有那个在马车里静静的聆听地人儿,睡梦中她听到那声音。还以为是马奇又在自己的耳边唱起了江南小调,可是缓缓醒来。却发现这声音如此忧伤,让雨昕不禁潸然泪下,只是雨昕不敢掀起那帘幔,她只能闭着眼睛,听着那悲伤地曲调,不能言语。 第二天,雨昕的眼睛里充满了血丝,眼睛也略有肿肿地,让婢女们吃惊不下,连连拿冷水为她敷着她的眼下,雨昕推辞了,因为她知道冷水效果很慢,除非是冰地,于是便从自己的小包里面拿出一个瓷瓶倒出几许透明地液体在两片薄薄的绸子上,接着在把那片盖在自己的眼上,自己则闭着眼睛躺了下去。婢女们疑惑不解:"公主……" "本公主不想吃早餐了,你们撤了吧,没有我的允许,不容其它人打扰。"婢女们听此,乖巧的点点头退下了马车。 "公主怎么了?"见婢女们原封不动的把早餐端了出来,夜月急急的拉住一个婢女问道。 "回大人,公主只是吩咐奴婢们把早餐撤了,并没有什么。"听此,夜月愣了愣,暗道:"难道烟洛的胃口不好了?" 到了中午时,雨昕仍然没有下过马车,也没有让婢女们送餐进去,这下把夜月给急坏了,正想冲进去,就被婢女拦住:"大人,公主说了,没有她的允许不准其他人踏入马车。"听见婢女这么说,夜月更是心慌。等到了晚上扎营的时候,夜月便不见了身影,过了好一会,就见夜月拿着烤好的的兔子兴冲冲的跑了回来,接着一边把烤兔子细细的切下来,一边在一个石头砌成的锅前煮着香喷喷的白米粥,等一切弄完后,夜月把它们摆好,让婢女们送进去,婢女本是不肯的,直到夜月沉下了脸警告道:"公主已经一日未进食了,难道你们不怕饿坏了公主的千金之躯吗?"婢女们一听,心下也是一慌,连连朝夜月点点头,接过夜月的东西直直的走向马车。 "公主,晚餐准备好了,请公主用膳吧。"只是车内没有声音,正待婢女们心慌起来的时候,那车里才缓缓的传出声音:"拿进来吧。"听此,婢女们脸上一喜,连连端着晚膳走了进去。 而身在马车里的雨昕忽然闻到一股烤肉的味道眼前一亮,见婢女的手上正端着自己最爱吃的烤肉,脸上一喜,连连接过吃了起来,一边吃一边啧啧叹道:"真好吃啊。" 没一会儿,夜月辛苦切成肉丝的烤兔肉便全部滑进了雨昕的肚子里,连那白粥雨昕也一口气把它喝了下去,让婢女一阵咂舌。 "今天这晚膳是谁做的,真是合本公主的胃口。"拍了怕肚子,雨昕心满意足的问道。 "回公主,是夜月大人做的……"听到婢女的回话,本来心满意足的拍着自己圆鼓鼓的肚子时,一瞬间就停在空中,苦笑一声,心里叹道:"原来,你还是如此了解我……"挥退了婢女,雨昕再次独自呆在马车里,既然我们不能在红尘中携手,便相忘于江湖吧。 之后的行程中仍有一些人袭击他们的队伍,但是好在夜月是个有能力的将军,轻易的破了他们的包围,而从这些连连袭击的迹象看来,这恐怕就是另外一个邻国的人所做,只是现在还没找到证据而已,队伍虽然行程坎坷,但是终究是到了惠尚王朝的首都,而进入首都的夜月们在首都休息一晚后,便带着月溪国的和平协议向那个宏伟的皇宫走去。 此时的雨昕再一次穿起了离开月溪皇宫的那一身红装,静静的走着那连绵不绝的台阶上,雨昕此时的心里是百感交集,等终于站在最高点时,望着眼前宏伟的泰和宫,雨昕笑了……笑的妩媚……笑的倾城倾国 第一百六十九章 容颜重现御花园 - 十米高的汉白玉阶梯之上密密麻麻的站立着惠尚王朝的文武群臣和宫廷内官们,这些人中,有些雨昕认识的,但是大多数人,她并没有见过,看来皇帝已经把王爷派系和太后派系的人基本清理干净了,冷笑一声,雨昕抬起头欣赏起在身旁的宏伟雕塑和建筑群。 分开众人,一个身穿金色长袍的男子正坐在大殿中央的龙椅之上,雨昕见此,严重的寒光更甚,这位男子不是谁,正是惠尚当朝的皇帝——尚玄帝"殷桓律"。 看到这位威武的皇帝,夜月知道礼教不可废,连连抱拳说道:"月溪国夜月御史见过惠尚王朝的皇帝陛下。"等着夜月说完,雨昕与几位副将也同时向他行了礼,或许天朝国家富足,所以气焰也强盛许多,尚玄帝-殷桓律抬了抬手笑道:"欢迎月溪国的使臣来到朕的国度,朕已经专门为您们在城中圈出一处府邸,作为你们休息的地方,生活上是否有什么觉得不方便的,请提出来,朕会让大臣们安排好,让你们觉得在自己的国家一样。" "哦,谢谢皇上陛下您的好意,在下感激不尽,在你的国家里,在下觉得一切都这么美好,在这里,能受到您的热情款待,致以最深切的感谢,愿皇上你能身体健康,国家安康。" 听着皇帝与夜月你一言我一语的外交公式化交谈,雨昕便顿感无趣,只是身为女子此时能站在这朝堂之上已属不易,更莫说自己能说出话来。 好不容易,两人终于结束了他们那沉长的外交程序。殷桓律才转过头看向雨昕,只是此时的雨昕已经遮住了脸,谁都不知道她是谁。只是隐隐猜出,她似乎就是那位紫嫣公主。 "这就是月溪王朝美丽的公主吗?"殷桓律离开了龙椅上,从上走了下来望着雨昕问道。 "是的,皇帝陛下,这是我月溪王朝先皇地掌上明珠,为了和平而来。"听到夜月的话。殷桓律笑了,因为他的脸平日都是冷酷地样子,这般笑意,看在雨昕的眼里无比刺眼,此时的她甚至向冲上去拔掉自己插在头上的玉簪。用尖细处狠狠的刺进他的喉结,让他血溅与自己眼下,只是她忍下了,虽然内心无比地咆哮,她还是忍住了,抖了抖身体,雨昕不再去看他,而是低垂着头,只字未说。 而殷桓律见她没有说话。以为她是害怕这样场面,心理暗道:终究是小女子心态……"转过身朝着群臣宣布道:"今晚在御花园中礼遇月溪国的使臣。"说完。便宣了退朝,看着匆匆离开的殷桓律。雨昕嘴角再一次泛起了冷笑。 慢慢的退出了皇宫,夜月见雨昕一直沉默。心里憋得慌,想到今早在皇宫里看着那位冷峻俊逸的年轻皇帝。夜月地心里慌得更厉害了。 "烟……烟洛……你今晚回去吗?"夜月问出这话的时候很紧张,虽然他知道雨昕终究回走进那皇帝的怀抱,可是他想尽可能一拖再拖,今天在朝廷上见到雨昕并没有说话,还以为雨昕并不是很喜欢那皇帝,可惜雨昕一句话终究还是把夜月打进了地狱。 "当然要去。而且我已经准备好了一支舞蹈。肯定能惊艳住那皇帝地。呵呵。或许其实不用舞蹈。就是这样脸或许就会把他惊住了。" 听到雨昕地语气。夜月地心里便是一沉。说话都有些结巴了:"烟……烟洛……你很喜欢那皇帝吗?" "喜欢怎样。不喜欢又能怎样。"说完这句莫名其妙地话。雨昕就不再开口了。而夜月见她如此。只能黯然地呆在他地身边。 回到殷桓律准备地府邸。雨昕并没有像其他地人一样对新地地方总是有种好奇感。自回到府邸。她就选了一个房间。便不再出门。而夜月和伺候地婢女们来了。她也拒之门外。 "听说。今天朝廷上那美人出现了。可惜地是蒙着面纱。让人看不出样子。"一个脸上有痣地宫女叽叽喳喳地对着身旁地另一个宫女说道。后宫地话题永远都是私情与美人。对于朝政地事情。怕是没有几个人关心过。 "真地吗?你说那美人进了咱这里会不会得宠啊?"另外一个宫女听到。顿时有了兴趣。 "这可说不定了,只是我想如果得宠怕是要惹急某个宫的主子啊。"说完,那有痣的宫女眼睛便笑成了一条线。 "哎呀,别说这话了,万一被那宫的主子听到了,我们就完了。"另一个宫女连连让她停嘴。见此,那有痣的宫女赞同的点点头,继续自己的手上的活。 "什么?皇上没有准许本宫去参加?为什么?"苏浅听到绿影的话,眼神便是一呆问道。 "回娘娘,皇上说了,这次宴请的都是些官员,就不让其它宫妃随便进入了。"绿影连连解释才让苏浅缓了气,原来不能进去的不是自己一个而已,想到这里,便平复一些心情。 "公主,时辰到了,夜月大人在大门外等着你了。"一个清秀的婢女敲了敲雨昕的房门,本来以为公主可能不会出来的,谁知那门就打开了,只见公主梳着凌云髻,头上带着一只珠玉簪子,上面垂下几束流苏,摇晃起来还有微微的声响,而身上被一件超大的黑色披风给遮住了全身,不知里面穿的是什么,而脸上继续蒙着白纱,见此那宫女愣了愣道:"公主,你这身?" "噢?!今天跳舞之用,记得带上为我伴舞的人。"伴舞是雨昕之前在月溪国已经开始训练了,所以才让她们一路随着自己来到惠尚,当然,她们不仅仅伴舞这么简单…… 走到门外,便见到夜月此时正在马车旁等待着自己。向他颔了颔首,直径的上了马车。夜月见她如此冷漠,也不再多问。同时也钻进了马车。 见到雨昕如此奇异的打扮,夜月本来想问,可惜,雨昕采用她一贯拒人以千里之外的态度,直接合起了眼眸,闭目养神起来。 等到了皇宫御花园。此时的御花园已经被宫人们点亮了八角灯,数目之多,而且形状还不能单一,让整个御花园地一角灯火通明,犹如白昼。 此时的夜月的身边不再跟随着雨昕了。而是今天早朝廷上地副将,雨昕为了准备舞蹈自己去了"后台"。 "参加皇帝陛下,多谢您今晚的盛情款待。"夜月抱拳,恭敬的感谢道。 尚玄帝殷桓律摆摆手和气的说道:"哪里,有朋自远方来,不亦说乎。"说罢,众人都沉沁在欢声笑语中。 直到园中突现大量云雾,让官员们都是一惊,以为是什么鬼怪东西出现。正欲起身离开,而另一旁的夜月是知道原因的。连连站起了声说道:"诸位不必慌张,这是本朝公主为大家献上地一支舞蹈。 音刚落。四起的鼓声响彻,让众人明白过来。纷纷坐了下来,直直的盯着中间那云雾之处。慢慢的,云雾缓慢消散,身着白色缎纱的雨昕在云雾地波浪中一起一浮,那波浪当然是伴舞的舞女们形成,而雨昕仿佛一朵白莲盛开在碧波中,看她慢慢的舒展,就仿佛看到一朵缓缓盛开的白莲,无暇纯净。柔软的腰肢,带着妩媚的舞蹈,拉动了在场人的神经,连殷桓律也感兴趣的坐直了身子,一边喝着酒,一边欣赏着这美丽的舞蹈,而另一边地夜月看了看雨昕又看了看殷桓律,脸色变的无比深沉 忽然一个带着用花草编制而成地王冠的男人出现在雨昕地身边,而雨昕见他,眼中便溢满了甜甜的笑容,围绕着他越舞越盛,她地身体与这男子越来越近,似乎快要接触到了,却又似乎没有,这样的若即若离中,让在场地人的心都随着这支舞拉动了心,看着这对仿佛如窃窃私语的青年男女,在甜言蜜语,山盟海誓。 突然,本丝竹悦耳之声又变成了沉闷的鼓声,让人也不禁深深的颤动起来, 杀声骤起,刀剑声渐渐逼近,那男子疾风骤雨般的舞动,手中不知何时拿起了长剑,银色剑茫四溢,柔媚的舞蹈配上英姿飒爽的剑舞。一白一黑,完美的结合着,仿佛看到这个挺胸而出的英雄男子救下了女子,所向披靡,而两人的脸上始终洋溢着柔情蜜意,让人都知道他们彼此相爱…… 看到这一幕,所有的人都站了起来,希望能接着欣赏这独一无二的舞蹈,可惜,那舞动的两人却没有如两人的意,竟戛然而止,让在场的人都深深叹息一声,夜月见到烟洛忽然停下,也不明白是何意,看着两人的身体跪卧在地上,夜月的脑袋里也挤满了问号? "啪!啪"一个掌声响起,众人望去见是君王在鼓掌,也回过了神,致以最热烈的掌声。 "没想到,月溪国的舞蹈如此优美,让朕真是大开眼界啊,只是不知这舞女是谁?"说完,便转头盯向夜月,夜月接受到他的眼神,在回想今早雨昕的话,吞下一丝苦涩,强笑道:"启禀皇帝陛下,这是我国的紫嫣公主,皇帝陛下已在朝上见过她了。" 听到夜月的话,殷桓律兴趣盎然的盯着垂着脑袋的雨昕笑道:"原来是紫嫣公主啊,怪不得这舞如此优美,真是让朕欣喜若狂啊,朕可要好好的打赏。" 听此,雨昕福了福身道:"谢皇帝陛下,祝愿皇帝陛下国运昌隆……"说完,便抬起了头,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一阵风轻轻吹过,竟撩落雨昕的面纱,这一刻,倾国的容貌,顿时让殷桓律呆若木鸡 第一百七十章 各怀鬼胎 - 此时的她着了一身白色织锦的长裙,用一条白色织锦腰带将那不堪一握的纤纤楚腰束住.而乌黑仅插了一珠玉簪子.一些长发披于腰际,便用一根白色的丝带轻轻挽住,一袭白衣的她,粲然生光,只觉她身后似有烟霞轻拢,当真非尘世中人,肌肤胜雪,双目犹似一泓清水,顾盼之际,自有一番清雅高华的气质,让人为之所摄、自惭形秽、不敢亵渎。但那冷傲灵动中颇有勾魂摄魄之态,又让人不能不魂牵蒙绕。容色晶莹如玉,如新月生晕,娇柔婉转之际,美艳不可方物。最吸引人的是眉心竟也有一朵梅花!雅意悠然、大气婉约。 看着场中如此美人,所有的人都愣住了,连在旁伺候的宫女太监们也惊讶这位公主惊人的美貌,发呆的盯着眼前的女子,让自己手中的佳酿流满一地,只是那些官员们却没有在意,他们的眼中现在只有这位异国的美人。 而雨昕也发现了在场人的失态,眼眸微抬,眼波中透出的柔情,仿佛秋水般旋转着流向下游,银钗缀清蝶。抿嘴轻笑,如柔美的晚霞般绽放,直到雨昕退下,众人才恍惚过来,纷纷向夜月赞道月溪国的公主真是美得不可方物。夜月笑笑回道,心里万般苦涩无人知。 自始自终殷桓律都没有说话,看着夜月与官员们喝酒,自己的心冒出了无数的疑惑,看着刚刚那面纱下的花容月貌,自己震撼的不是她的美丽,而是她的脸,为什么和雨儿长得一摸一样。不,或许有一点不一样,就是那额间地梅花。她?是雨昕吗?此时,殷桓律的心有丝慌张,雨儿离开自己的身边快一年多了,怎么会忽然出现,而且成了月溪国地公主,望了望夜月。殷桓律的眼神沉了沉,难道是月溪国搞的鬼? 正在殷桓律怀疑的时候,那个身影又出现,这一刻,殷桓律再也移不开眼睛。此时的他看着那个身影坐在了月溪国使臣的身边,脸上再次蒙上了面纱,见自己正望着她,竟娇羞地躲避了自己的眼神,是的,是娇羞!这是小女子的羞态,如果她是雨儿,怕是一双吃人的眼睛,怎么会是这样。而且雨儿很少在自己面前出现这样地娇羞,记忆中的雨儿。总是爱吃,又调皮。喜欢捉弄人,古怪的思想极多。今天的这位公主,身上根本没有雨儿的影子。她目光温婉柔且清澈,幽静优雅,宁淡中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傲慢与贵气,这是常年身在皇家高位才有的气质,雨儿虽是雨王爷的女儿,也算是一名郡主,可是雨儿却没有这般气韵。难道这世界上真的有长地一摸一样的人。 而另一边地雨昕也发现了殷桓律探究的眼神,心里冷笑,回避他地眼神,却又要装作情窦初开的女子,这真是让雨昕地眼角差点抽筋,轻抬起酒杯,慢慢的啜饮一小口,便觉地那酒如甘霖般湿润了她整个心,这真是一出好戏啊。 宴会即将结束,御花园的官员们都喝的烂醉如泥,殷桓律见此,吩咐太监们把各位官员都一一送回了自己的府邸,只是夜月等人,殷桓律迟迟没有开口,这样让夜月有丝不满。 "皇帝陛下,既然已经这么晚了,我们也告退了,今天真是谢谢您的款待了。"说完,夜月与几位副将抱拳,而雨昕则安静的福了福身。 见此,殷桓律无奈点点头:"使臣无须多礼,明天朕会让大臣与你商讨合议的事情。"说完,便见到夜月一行人恭敬的颔首,缓缓的退了出去,而殷桓律此时的眼睛却直愣愣的盯着那绝美的背影,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影卫……"已经回到议政殿的殷桓律想了许久终觉得哪里不对,轻轻的唤了一声,本无人的大殿出现中央突然出现一个全身漆黑的人跪在地上,:"是,吾皇!" "给朕查查那紫嫣公主的来历,尽快!" "可是吾皇。月溪国自换帝已来。影卫在月溪国皇宫地势力被削减不少。现在地影卫怕是……"听到殷桓律地话。影卫迟疑地说道。 "那朕给你时间。"说完。便挥退了影卫。盯着不愿地殿门。殷桓律一阵阵地发呆。紫嫣……雨儿…… 与此事殷桓律地疑惑相比。此时地雨昕却顿显兴奋。脸上始终挂着笑容。让坐在她身旁地夜月吃味:"烟洛。你就这么喜欢那皇帝吗?" 听到他地问话。雨昕笑了笑。少了一份冷漠。"我有喜欢吗?你从哪里看出我地喜欢了?"摸着自己地脸。雨昕故作惊诧地问道。 "烟洛……你这不叫喜欢吗?为他精心准备那支舞蹈。为见他而如此欢喜……你……"夜月真地不明白雨昕这样地态度。 "既然你这么说。那就算我喜欢了。"没有顾及夜月地黑脸。雨昕接过夜月地话回到。让夜月更是气闷不已。攥了攥手。直接别过头不再出看她。雨昕见此。脸上地笑容淡了许多。夜月啊夜月。难道你是失去后才懂得珍惜吗?于是。车里再没有两人地对话。而雨昕也陷入了沉默。 回到府邸,两人就像陌生人般,连告晚安的话语都没有了,众人不解,之前关系如此融洽的两人怎么忽然双双黑脸,众人虽然疑惑,只能纷纷伺候自己的主子。 回到房间的雨昕在婢女们的伺候下,便脱下了衣裳上了床,等婢女们关上门走后,自己又从床上翻起了身,向自己的小柜子走去,拿出里面的几个瓷瓶,阴阴的直笑。 翌日,月溪国公主美艳绝伦的舞蹈与绝世的容貌纷纷在后宫与官员们的口中游走。让后宫的宫妃们都想一探那公主地容貌,而其中几人更是有了危机感,特别是听说皇上似乎对那公主很痴迷的消息。 "呀?你真的看到了吗?真地好羡慕,我都没有机会看到。"一个梳着如意髻。穿着黄色宫女服的女子遗憾的叹息道。 "呵呵,谁叫你毛手毛脚,才没让姑姑选你进去伺候了。"另一个穿着粉红的宫女服的女子笑了笑说道。 "知道你福气好。哎,早知道就在姑姑的面前多显显,这样姑姑或许也能让我进去,不仅能看到那些年轻地官员,还能看看那紫嫣公主长的啥样,只听那些公公们说长得如何如何的国色天香。真是让我心痒痒。"黄衣女子放下手中的活有丝郁闷的叹道。 那粉红女子,见此,走到她身边,拍了拍她地肩膀安慰道:"没事,以后总有机会能看到嘛。而且我悄悄的告诉你一件事吧,这是我发现的哦。" 听到她说的如此神秘,黄色女子便有了兴趣,抓住她的手问道:"什么事,什么事?" 那粉红女子暂停了会,再看了看四周,确认没人后小声的说道:"那公主啊,几乎跟咱们以前的雨妃娘娘长的一摸一样,只是比雨昕娘娘更加的美艳。气质高雅而已。" 听完那黄色女子一愣,再一惊呼:"雅丽。你说地是真的吗?"见她如此惊讶,粉红女子更加肯定地点点头:"当然。虽然那时御花园里的人很多都不认识雨妃娘娘,可是我可是见过。虽然只有一面之缘,所以。我才敢这么肯定地。"听此,那黄色的女子更是叽叽喳喳地与她讨论起来,偷懒八卦的两人都忽略了她们地身后一双眼睛正死死的盯着她们。见她们已经在聊一些无营养的话的时候,她才离开。 "娘娘,不好了,奴婢听说皇上似乎对那位公主甚是垂青。"绿影在听到消息后,连连跑到苏浅的内闺中说道。 正在梳理乌丝的苏浅,听此,重重的把木梳放在桌上狠狠道:"这是真的吗?"看见苏浅那吃人的模样,绿影吞了吞口水点头道:"奴婢是听昨晚在御花园伺候的宫女们说的,她们说,那公主像个妖精一样,跳完一支舞,就把皇上给迷住了。"听此,苏浅眯了眯眼睛,心里开始有了盘算,正在这回,一个老嬷嬷跑了进来,"娘娘,不好了,小皇子高烧不退,老奴,老奴不知该怎么办?" 正想盘算的苏浅听此,心一惊急道:"祺儿怎么会发高烧了?"苏浅口中的祺儿正是苏浅半年前诞下的皇子,这位皇子诞生之日可是极为隆重的,皇帝殷桓律好不容易得一子,便大赦天下,让天下人与君同乐,也因为这个皇子,让苏浅的地位如日中天,虽然皇帝并没有再册封自己,可是现在地位等同于贵妃,其他的妃子都不敢拿脸色给她看,加上产后,皇帝依然对苏浅宠爱有加,所以在苏浅的潜意识中,自己就快爬上皇后之位了。听到自己儿子生病的消息,当然会如此紧张,祺儿可不能出事啊。 "呆着干什么啊,快传太医啊。"苏浅见两人都盯着自己便是一阵气恼,这两个没用的奴才,两人听此,忙不迭的颔首,正想往外跑,却被苏浅拦下了:"绿影,你不用跟李嬷嬷一起去,你去告诉全公公,让全公公快快告诉皇上祺儿病重的消息。"绿影疑惑,但是看到苏浅得意的眼神,便明白主子有自己的主意,当然绿影猜的不错,此时的苏浅已经有了一个主意,血浓于水,自己首先要做的就是用孩子拴住皇帝的心,后宫佳丽无数,生下皇子的人却并不多,有了皇子,手上的筹码才多了一个。 "夜月使臣,你们的合议条件似乎太过分了,只是让紫嫣公主和亲和那些小小的贡品就让朕划出天水这一地方,是不是把朕的惠尚王朝不放在眼里啊。"殷桓律眯着鹰一般的眼睛,冷冷的说道,天水乃惠尚的屏障,把这地方划出去,岂不是以后一旦两国战事又起,惠尚的领土便危险了。 "启禀皇帝陛下,现在吾国为战胜国,但是吾国为了诚意还是让先皇的宝贝下嫁于惠尚王朝,已经是我们做出的最大让步了。"夜月抱拳不冷不热的回到。 "噢?是吗?你们真的就这么认为你们是战胜的一方了,月溪才换新帝,朝纲必会一乱,朕惠尚王朝幅员广阔,这仗不怕打。"说完这话,两方的气氛便降至冰点。 夜月见此,也不多说什么,早知道这条不会如此简单的答应的,惠尚王朝的皇帝又不是傻子,说出这条只是试探而已。 "既然皇帝陛下觉得这条实在是不满意,吾国愿意拿出最大的诚意,希望皇帝陛下能答应。 第一百七十一章 婚嫁皇宫 - "噢?这朕能听吗?别又是狮子太开口了,朕怕是不再接受你们的合议了。"殷桓律眯了眯眼睛,像一头待发的豹子紧紧的盯着殿下的猎物,等着他一有了破绽,就把他死死的咬住不放。 可惜他没想到夜月同样也不是一个吃素的人,只见他抱拳和煦的笑道:"尊敬的皇帝陛下,这个条件并不过分,只希望皇帝陛下免除吾国每年上供的贡品而已。"说完,夜月便静静等待他的回答,心里虽然有丝忐忑,但是外交就是如此,都是在猜着对方的心 殷桓律在听到夜月听到的条件时,眉头皱了皱,没想到月溪国的使臣竟会提出如此条件,免除贡品?自先皇时期,雨王爷把月溪国打得喘过气来的时候,月溪国的国王为了国家安宁,被迫签下城下之盟,而其中一条就是让月溪国每年向惠尚国上供,虽然强大富足的惠尚国对这小小的贡品并不在意,但是这些贡品却对月溪国的国力起到一定的制约作用,只是现在这月溪国使臣提出这意思,难道他们想脱离惠尚?想到这里,殷桓律的脸色便是一沉,天国的国威不能容许别人踩踏。 "月溪使臣,你的这个条件怕是朕也很办到啊,毕竟这是先皇定下的规矩,朕是不能丢了祖宗的脸啊。"说完,殷桓律状作为难的样子。 听此,夜月心里怒骂,这狐狸皇帝,但是脸色未变。依然安然笑道:"尊敬的皇帝陛下,你这不许,那不肯,如此没有诚意,让在下更加为难,皇上交给在下的事情,在下一件都没有完成,怕回到月溪皇宫丢脸地是啊。"说完,夜月的脸色出现一丝愧色。 "月溪使臣,朕也想与你方达成协议。只是这条件实在苛刻。希望贵国再好好考虑另外的条约。" "那容许在下放肆一次,希望这次陛下能看在在下的份上就让我能回国好好交差,这条并不过分。只要陛下能免除吾国三年的贡品,等这几年过了,吾国继续之前的条例。" 听此,殷桓律愣了愣,只是觉得不能再推了。毕竟再这样下去,双方反脸,战事又起。倒是苦了百姓,而且只是免除三年。想来这仗让月溪国的国力虚弱,怕是再不能上供了。想到这里。殷桓律的双眸闪出一丝冷光,如果这个时候攻入月溪国。一手拿下怕也是不可能的事情吧。只是片刻之后,殷桓律便不再想了,这件事还要慢慢的从长计议才行。 "既然,朕已经屡次让使者难堪,倒显了朕天朝地小气,这事,朕就准了。"听到殷桓律这么说了,夜月当然是一脸喜色,绕了这么大地圈子,终是让他答应了。 "最后一个请求,希望皇帝陛下对吾朝的紫嫣公主,举行一个隆重的迎娶仪式,毕竟,吾国地皇帝陛下很是疼爱这个妹妹,不希望这个妹妹吃苦。" 听到夜月的话,殷桓律的脑中瞬间浮现去那公主的容貌,蹙了蹙眉头点头道:"这事,朕允了……"说完,便离开了和庆宫。 "怎么回事?敖祺怎么会出现病危了?"刚走出合庆宫。全公公就凑到殷桓律地身边急急地告诉皇子殷敖祺地消息。听此。殷桓律地心一紧连连向烟浣宫走去。 "奴才也不知。只是苏婕妤派人告诉奴才地。"全公公一边跟在殷桓律地身边紧紧地回道到。 "叫御医了吗?" "叫了皇上。御医都已经赶往烟浣宫了。"两人一问一答。急急地向烟浣宫走去。而此时。其他宫地主子也听说烟浣宫那位皇子出事了。心里都发自一阵阵欢笑。连连向老天祈求道:"快死吧。快死吧。"众人都是幸灾乐祸。后宫就是如此。没有真正地良善…… 刚进烟浣宫就听到一阵阵悲戚地哭声。听此。殷桓律更加地紧张。难道敖祺真出事了?快步走了进去。见苏浅正跪在一个婴儿地卧榻处哭喊着。御医则来回走在那卧榻处。检查完后。便见到皇帝身影。连连跪了下来:"参加皇了?"刚说完。便见一个身影扑了过来:"皇上。敖祺他。他……"似乎是因为哭久了。苏浅地喉咙里冒不出字来。让殷桓律一阵着急。 "怎么回事?"转头看向跪在地上地御医问道。 "启禀皇上,皇子只是发烧,而且皇子似乎对花粉之内的东西过敏,才会出现全身红疹,高烧不退的情况。儿的病情如此严重,殷桓律的双眼也第一次泛了红,正在他身边哭泣的苏浅见此,嘴角不自禁的扬了扬,只是瞬间后,又继续埋头痛哭。 "回皇上,下官与他们商量过了,先把皇子的高烧压下去,再解决花粉过敏。"见御医们如此肯定,殷桓律的心稍稍安静下来。 "如是甚好,希望你们快快治好皇子的病。"说完,便扶着苏浅走到一边好好的安慰她。 "爱妃,别哭了,你这样,朕可是要心疼的,刚才御医不是说了吗,敖祺会没事的。"细心的擦掉苏浅眼角的泪痕,这温柔的动作让苏浅一阵心颤,细细凝视一会,便把头埋入他的怀中:"皇上,苏儿好怕,怕我们的敖祺就这么的离开我们了,真的好怕。"说完,又向殷桓律的怀中蹭了蹭。 听到她语中的脆弱,殷桓律拍了拍她的肩头,好好的陪了她一下午,当然,这样的举动,让后宫的人羡慕又嫉妒,对苏浅的恨意也增加几分。 "公主,夜月大人回府了。让奴婢通知你去一趟大厅。"轻轻的拍了拍门,一个穿着紫色衣裳地丫鬟向房间里说道。 听到门外的声音,雨昕看了一眼桌上的瓶瓶罐罐,叹息一声,把它们收拾好了,理了理自己的发丝,开了门,就见那紫色衣裳的丫鬟垂着脑袋站在门前。见此,雨昕便让她先行离开,自己一人缓缓的向大厅踱去。 "夜月哥哥有事吗?"见到大厅背对着自己的背影。雨昕提高了声音问道。 听此。那背影转过身来,凝视了一会雨昕才缓缓的说道:"明天就是你的大婚,尚玄帝已经同意风光的娶你进宫了。"说完。眼中闪着莫名地光亮,只是雨昕垂下眼睑不去看而已。 "噢?!那很好啊,谢谢哥哥为我做地一切。"说完,福了福身,便退出大厅。却被夜月给唤住了。 "你就这么急不可待的离开了吗?难道我在眼中真的什么都不值了吗?"夜月地话,似乎在质问,却又像在自问。 "哥哥。你的话,妹妹不懂。如果哥哥没有其他的事了,那妹妹告退了。"现在的雨昕再没了力气回答他的话了。既然已经结束了,就结束地彻底吧。 看着雨昕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夜月的那根弦彻底地绷断了,发泄丝的怒吼一声, "为什么,为什么?!当初是我把你推开,是我地错,可是我想弥补,你却不给我机会,执意去了江南,等回到月溪你转身却变成我的妹妹,这让我能怎么办?那一夜地怀抱只想让你的心中有我地影子,你却对我更加的冷漠,我不懂,真的不懂……" 那一夜,夜月喝光了府邸所有的酒,烂醉如泥,却想醉的更加的彻底,只是第二天的太阳终究把他拉回了现实。 月溪国的公主与惠尚王朝的皇帝和亲,这实在是一件大事,为了目睹这场盛宴,老百姓们早早的起来,站在夜月暂居的府邸翘首以待,而这源源不断的人潮当然是让京兆尹一阵烦心,连连向驻军的几个将军借些人手,维持场面。 此时,正在房中的雨昕已经被丫鬟们准备好了一切,等待吉时的到来,看着房中丫鬟们个个兴奋的样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她们出嫁了,眯了眯眼睛,雨昕再一次检查了自己兜里的东西,再摸到它们的时候,自己竟然有了一丝颤抖,不知是害怕还是兴奋。 过了一会,一个丫鬟急急的跑了进来,向雨昕高兴的说道:"公主,公主,皇上来了,快把盖头放下。"说完,也不等雨昕动手,自己上前把盖头放了下来。 而府外并非如那丫鬟所说,殷桓律并没有出宫,因为皇帝的安全问题,殷桓律只能让人代他把公主迎进皇宫,此时骑着御马缓缓向夜月的府邸走去的不是别人,正是麓炎,殷桓律身边的第二大红人。只是麓炎并不知道,为皇上迎娶的那位公主与雨昕长的一摸一样,因为那晚麓炎并没在御花园中,而是身在京师之外的一个城镇:"永城!" 看着马上的英俊的人,有些老百姓还是明白过来了,大呼道:"是麓炎大人,是麓炎大人。"而正准备下跪的老百姓一听,便是眼中有了几许钦佩,说起这麓炎大人不仅是个为民的清官,而且也是能镇住那些朝廷的狗官们的厉害角色。 百姓的呼声中,浪潮一起皆是一起,为了按住这些激动的老百姓,士兵们可是吃不可不少的苦,看着马上的人,只能哀悼一声:"怎么不是自己 而此时的雨昕也被丫鬟们扶着出了府门,抬头望了望,透过红纱,见府外里里外外围了一群的百姓,前方站着夜月,只是现在的他似乎有点不对劲,走近些,才发现夜月的脸色苍白,眼中布满血丝,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再向远方望望,雨昕便见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见此,雨昕身体晃了晃,还好被丫鬟们扶着,看着那俊逸的脸上一双智慧的双眼,雨昕的胸口抑不住的悲戚:"麓炎哥哥啊……"顿时,一行清泪便流了下来,为了不让人发现,雨昕没有去抹掉它,只是转过身,向夜月行了一个大礼,便在夜月复杂的眼神中上了皇帝钦赐的龙撵…… 到了皇宫,雨昕就被宫女们送进了皇帝赐予的凝曦宫,进了宫后,宫女们布置好房内,便离开了,而雨昕则一个在里等候皇帝的大驾。 等人走后,雨昕才掀开了盖头,看了看房内奢华的布置,心里一阵冷笑,直径来到桌边,翻开了檀炉的檀盖,接着从自己的兜里拿出一个瓷瓶,向里到了一些粉末,那粉末一遇到火苗便滋滋的作响,片刻之后,便闻道一股幽香,而雨昕则在这香味出现之前便有了准备,已经服下一颗药丸。 盖好檀盖,让它恢复原样后,雨昕又回到了床前坐着静静的等待殷桓律的到来 第一百七十二章 册封为妃 - 不知等了多久,雨昕感觉那凤冠都快把自己的脖子给压弯了,揉了揉颈间,一阵叹息,这古代结婚真是要活活折磨死新娘啊,这凤冠也太重了吧,戴久了说不定会压断新娘的细颈,刚叹息着,就听门外一个声音:"参见皇上。"一听这声音,雨昕连连立起了身子,不敢乱动,透过红纱模糊的看着那身影缓缓的走进,看着这熟悉的脸孔,雨昕的心紧了紧。 忽然,头上的红纱消失了,一瞬间,自己的视野如此的清晰,看着眼前的男子,雨昕愣了愣,接着红着脸别过头去…… 而手里拿着尺长的殷桓律看着雨昕的脸也呆住了,真的是一摸一样,除了额头依然还在的梅花,上下打量了一番,殷桓律的心里掀起了巨浪滔天。正在不知所谓的时候,忽然一声温润细语响起:"皇 这一声立刻把殷桓律拉回了现实,看着眼前这个弱态含羞的女子,殷桓律实在不能相信这个女子就是雨儿,可是她为什么雨儿长的如此相似?难道这天底下真的有长的一摸一样的人?眼神向下,紧紧的盯着她的大腿,是的,如果真想知道她是不是雨儿,看她的腿就知道了,曾经在江南的时候,雨儿的大腿上留下一个非常难看的伤疤,与她回宫后,自己也召见不少太医,希望能治好她的伤疤,可惜,御医告诉自己,这个伤疤时间过得太久,已无回天乏术了。想到这里。殷桓律暗暗的憋着气,暂时不动声色的走到她地身边。 "爱妃啊。今天的你真是美若天仙,月溪国赐给朕如此地宝贝。真是让朕欢喜不已啊。"说完,手便伸向了雨昕的衣领,见此,雨昕连连制止住他地爪子,心里怒骂。真是一个色狼胚子。脸上却依然笑脸如花:"皇上,别急啊,我们还没喝交杯酒了,这臣妾可不依了。"说完,嘟着嘴撒娇道。而殷桓律见自己的行动被中断,只能悻悻然的说道:"都听爱妃的。"说完。便走向桌边,此时的桌前已经摆好了酒杯,从酒壶里倒出些酒来。拿着其中地一个递给了雨昕。 "爱妃,我们喝吧。"听此。雨昕点点头,挽手向殷桓律靠去。在接近殷桓律的杯子的时候,指尖不着痕迹的动了动。碰到酒杯后便缓缓的喝了下去,婚酒并不烈,有点像甜酒的味道。等喝完后,两人地手才离开。 "皇上,我们……"依然娇滴滴的语气,让殷桓律不自觉的点点头,手向自己地衣裳探去,自行解衫起来。 见到殷桓律如此自觉,雨昕的嘴角情不自禁地扬起了笑容,也缓缓的为自己地解衣。见到雨昕的动作时,殷桓律地眼睛再也受不住控制了,直愣愣的看着她的动作,虽然如此只是一个小小的宽衣动作,在殷桓律的眼中看来却是万种风情,那直勾勾的眼神,瞬间挑起了殷桓律的欲望,在看到她光洁的大腿时,殷桓律呆了呆,真的不是雨儿,虽然心里涌上一股失望,但是,心里却有一种另外的喜悦,这种感觉脸殷桓律自己也说不清楚了。 眼中的紫嫣公主越来越妖艳,那双眼每一刻都放出巨大的电压,时时的勾引着他,渐渐的,她身上的衣服已经完全没有了,只剩下一个洁白的**,如此香艳,让殷桓律止不住的兴奋,连连向前抱住紫嫣公主,只听到一声娇呼,接着自己的耳边就飘来一个温润的气息,只听那勾人魂魄的声音再次响起:"皇上……我要你……" 这一声顿时让他血脉膨胀,大脑的神经瞬间的中断,他拦腰横着抱起了紫嫣公主,在她挑逗的眼神中步步向床走进,接着,两人双双的倒在床上,几乎是一瞬间,殷桓律就把自己的身体拔光了,压在那温软的**上,一点一点的轻吻,一点一点的舔舐,而在他灵活的舌头下,那副雪白的躯体也止不住的扭动,低吟出声,而这叫唤更激起了他的血性,直直的进入她的体内,毫不迟疑,那酥软的感觉让殷桓律一阵舒爽,却在低头之时见到那身下的人儿,泪眼点点,一阵心疼:"爱妃,弄疼你了 紫嫣公主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颔首,而殷桓律也看见那身下的一些血迹,更加心疼:"对不起爱妃,弄疼你了。"说完,温柔的吻去她的眼泪,而身下的动作也只好缓慢的,不敢太大的动静,在身吓的人发出欢叫的声音时,殷桓律才加快了动作……不停的……不停的……直到两人都升上了云霄,方才睡去…… 而另一边。雨昕却坐在桌边看着殷桓律一个人在床上努力地运动着。只是他地对象是一个枕头。看着他兴奋地脸上布满了红晕。雨昕就一阵发笑。这幻药果然厉害。没想到就这么一点点就让他如此美妙 想到这里。雨昕走到已经睡着地殷桓律身边。使劲地咬了他地肩头一口。直到有了大量地血液出来。雨昕再把贞洁布盖在他地肩头上。让血液沁满整个布以后才又放回了床上。而殷桓律地肩头。雨昕则用自己配地药给他细细抹上。直到那血不再流出为止。 翌日。殷桓律早早地起了床。却见身边没有了人。心里便是疑惑不解。在看了看床上。只见那贞操布上地点点血迹。心里会心一笑。昨晚真是**一刻啊。刚笑着。便见有人走了进来。定睛一看。见是那紫嫣公主。连连问道:"爱妃。今天为什么起地如此之早?我们大婚之夜。昨晚这么累。也要好好休息嘛。" 听到殷桓律地话。雨昕地脸红了红。走到床边害羞地捶了捶殷桓律地胸口。神知道啊。这捶下去地时候。雨昕是多么想把他一拳锤死啊! 憋着气地雨昕接着娇滴滴地说道:"皇上。有人看着了。别这么说。"说完。雨昕别过头。故作羞状。殷桓律见此。哈哈大笑。板正了雨昕地身子:"莫怕莫怕。这天下都是朕地。谁能说朕 听到殷桓律地大放厥词。雨昕实在是忍不住在心里翻着白眼。"皇上。臣妾这么早起来是为了给皇上熬这碗翡翠鸡汁粥。希望皇上能喜欢。"说完。使了一个眼色。让宫女把东西呈过来。 那宫女见此。连连走向前,跪下身子。把粥放在殷桓律的眼前,而殷桓律一看那碗里地东西。也不禁一阵惊叹:"爱妃的厨艺真是不错啊,这翡翠鸡汁粥真的如其名啊。"说完。便端着粥喝了一口,这下去,更是赞不绝口:"爱妃这粥做的真是色香味俱全啊,朕真是有福啊。"喝着这香粥,殷桓律的心里更加的确定此人不是雨昕,只是在心中,对雨儿始终有一丝愧疚…… 没过多久,殷桓律便去早朝,而雨昕则挥退了宫女们,实行下一步地计划,从其他宫女口中得知,那苏婕妤已经生下皇子,母凭子贵,自然苏婕妤不仅仅是婕妤这么简单,想到这里,雨昕冷冷一笑,这是个有手段的女子,这后宫之中,诞下皇子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如果她不够毒辣,怕是没这么容易,只是错就错在她牺牲了自己,而自己竟然还能活着回到这皇宫,想到那个孩子,雨昕虽然有丝不忍,却终被那人说动了。 "怎么?有了恻隐之心了?"灵魂中又浮现出她地影子,雨昕摇摇头叹道:"终究是一个无辜的生命,何必伤及这个孩子了?" "噢?那之前你地无辜小生命了?你的幽闭之痛了?难道你都忘了?既然身在这后宫怕是由不得你了。" "那只是苏婕妤本身而已,她地孩子没有参与……"雨昕虽然在辩解,但是心里却有了想法。 "难道你不知道,当初她也怀了身孕,要不是为了这个孩子,她也断不会这么残忍,这个孩子终究是她的动力!既然想一步一步地讨回来,就要把她最珍贵的东西慢慢的夺走……" 听到小红这番话,雨昕闭了闭眼,等想完后,睁开了眼睛,此时的双瞳已经布满丝丝的冷意:"你说的对,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很好,你真的很聪明,不想主人这般痴傻,让自己丢了命……"小红见此,欣慰道。 "她痴傻?什么意思?"听到小红提到这个身体的主人,雨昕止不住的好奇问道。 "哎,也是一个为情所困的女子,既然主人死了,就不要提了,那伤还是不要去揭了。"小红似乎想回避这个话题,雨昕隐隐觉得,这一切或许起由都是"他"…… "对了,那一批算是罗教的前哨,你自己注意点,等他们有了根基,再慢慢渗入皇宫,你自己关心点。"小红在交代完这句又没了踪影,而雨昕对这样的良师益友也没办法,只能随她去了。 呆在自己的内殿里整整的一个上午,雨昕都没有跨出门外,只是潜心研究自己另一批的药水,而对于其他嫔妃的造访,雨昕让宫女们告诉她们今天身体虚弱,正在休息,而嫔妃听此,也只能悻悻离去。 接近日盛中天的时候,雨昕才出了门,这一出殿,雨昕便发现自己宫中的宫女们各个喜气洋洋,等她们一见到雨昕的身影连连下跪道:"参见紫妃!" 这一声甚是洪亮,让雨昕丈二摸不到头脑,直到一个年轻的宫女似乎是年轻气盛,少了些冗长的规矩多了丝活泼,见到雨昕如此迷茫的样子,连连回到:"启禀紫妃,今早皇上在朝中已经宣布封您为紫妃娘娘,官从正一品。" 听到那小宫女的话,雨昕顿时恍然大悟,原来自己一进宫便成了正一品的妃子,这可是好事,之前进宫的时候以为最多只是个婕妤,没想到这妃位如此就降临在自己的头上,这殷桓律待自己倒是不薄,看来昨晚的幻药让他尝够了甜头,再转念一想,既然是妃,自己倒是能压得住那苏婕妤和静淑仪了,这后面的事就好办的多,想到这里,雨昕情不自禁的笑出声,而那些宫女太监见到主人如此开心,一个个也跟着欢笑,见此,雨昕便豪气的大说一声:"赏!"也不想想自己才进宫,才封了正一品的妃子,官禄虽然有,但是也不会很多,后来已赏完,才欲哭无泪,小金库没粮了…… 烟浣宫 "娘娘,那紫嫣公主一进宫就被皇上封为了正一品的妃子了……"一边为苏浅梳头,一边说着今早听来的消息。 听此,苏浅的眉头蹙了蹙:"没想到这番邦野婆子竟然把皇上给勾住了,不知道使用的是什么法子,哼。"苏浅虽然这么说,心里却不服气,自己伺候皇上一年有余,还生下一个皇子,却只是从美人升到婕妤,再没了下文,而那番邦的公主却一进宫就能一跃成妃,这怎么能让人不气。 "就是,娘娘,说不定人不美,皮肤黑,粗糙,肯定是使了什么妖法,才让皇上鬼使神差了。"说这话的时候,绿影也愤愤不平,当然不是为了苏浅这个主子,而是为了自己,这宫中的年轻有点相貌的宫女,哪个没有想过飞上枝头变凤凰的美梦,只是至始至终皇上都没看过自己一眼…… "也是,或许皇上是看在她毕竟是那月溪国的公主,给了他们一个面子而已……"现在苏浅只能这样的自我安慰了,只是心里还是下定决心,要去那凝曦宫瞧瞧那主 第一百七十三章 再见苏婕妤 - 而另一边宫中的静淑仪一边喝着茶一边莫名其妙的笑着,瞧了瞧自己的殿外,笑的更加诡异,片刻之后抬起手,身旁的公公见此,机灵的向前手向上,让静淑仪的手搭在他的手上,而自己则随着静淑仪的移动也缓缓的走着。 "看来这后宫又要热闹了。本宫可真是期待啊……"走着走着的静淑仪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话,便让公公扶着自己的进自己的内殿。 傍晚,全公公便急急的赶到凝曦殿,大殿中的他一见紫嫣公主的模样,也是一愣,随后便恍悟过来,低下头恭敬的说道:"紫妃娘娘,皇上传了话,等会在凝曦殿用膳。"说完,在紫嫣公主的点头中退出了大殿,而离开的时候,也不忘回头看看,等再瞧清楚了紫妃的那张脸时,摇摇头疑惑的走了。 而雨昕见到全公公的疑惑眼神,当然也明白,摸了摸自己的脸,轻笑出声,喃喃自语道:"这脸,怎么变也不会变太多啊。"说完,便站起身,看向身旁的宫女欢儿说道:"欢儿,让御膳房多做些东西,你随本宫去膳房,本宫要为皇上做一道菜。" 听此,欢儿颔首说道:"是,娘娘,你可真是喜爱皇上了。"雨昕听罢,微微点头,没有说什么,她自己明白,自己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自己的目的而已,所谓想要抓住男人就要首先抓住男人的胃,这个道理恒古不变,何况现在还是古代了。 等殷桓律到来时。雨昕已经静静的坐在桌前等着他地到来,而走进凝曦宫中的殷桓律也发现她坐在桌前对着自己殷殷笑着。以前地雨儿怕是自己一个人就开始大口的吃东西,只是那会地她吃像虽丑。却在自己眼里看来娇俏可爱,让自己喜爱不已,可惜……这样的日子不见了,就算坐在桌前的人与她长得一摸一样。 "爱妃,今天来晚了。朝廷的事太多要处理,等久了吧。"听此,雨昕摇摇头,体贴的为他摆好碗筷,一边夹着菜一边说道:"没有,皇上。臣妾知道你要来,高兴地不得了,能与皇上共进晚餐是臣妾的福气。就算再晚我也会等的。"说完,眼神示意了一下殷桓律让他尝尝。 见此。殷桓律笑了笑,不客气的吃起来。而雨昕则夹了点菜放到自己的碗里,一点一点的吃。真是一个大家闺秀地作风,而另一边的殷桓律见此,心里对她又少了分疑惑,雨儿不会有这样的吃相地…… 当然,他是不知道雨昕心里现在有多难受,看着满桌的美食,却要想个小鸟一样啄着吃,多不适应啊,吃饭就应该大口大口地吃才对。 "皇上,来尝尝臣妾做的刺身,因为怕皇上不太喜生地,所以臣妾用鲔鱼腹肉经由炭火略为烘烤,将鱼腹油酯经过烘烤而让它散发出香味,再浸入冰中切片而成的,希望皇上能喜欢。"说完,便夹起一块鱼片沾了点酱油与山葵泥,放在殷桓律地碗中。 而殷桓律听到她又为自己做一道菜,心里便是欢喜,夹着它放在眼前看了一会说道:"爱妃,你这鱼片切的薄如蝉翼,真是好刀法啊。"说完,把它慢慢的放入自己的口中,等那鱼片一进入自己的嘴中,殷桓律便感觉一股冲力直接向自己的鼻子涌去,而鱼片并未全熟,带着一点点腥味,窜入自己的口中,鱼片软软嫩嫩的,还带着丝丝的柠檬味,真是美妙绝伦啊,吃完后,殷桓律不自觉的向雨昕竖起了大拇指:"爱妃,你这道菜做的可真是好啊,怎么朕从来都没有吃过。" 看着殷桓律那享受地神情。雨昕悄悄地瘪了瘪嘴。你当然没吃过。你吃过我就在2世纪白混了。只是雨昕不敢怎么说。依然用她娇滴滴地声音说道:"皇上。这叫刺身。是臣妾在游历地时候无意中学到地。能让皇上喜欢。臣妾自是欢喜不已。" 殷桓律听此。赞美地点点头。继续吃着东西。而雨昕自然也在旁伺候着。谁叫现在他依然还是皇上。自己只是个妃 "什么!皇上又去了凝曦殿?!!祺儿生病了。皇上怎么都不来看看!"听到绿影刚告诉地消息。苏浅又是一阵气愤。 "娘娘。消消气。皇上或许是对她有几许新鲜感。等过些日子。怕那凝曦宫也会变成冷宫地。"绿影一边给苏浅倒茶。一边安慰着她。 "不行。这气本宫消不下去。祺儿可是皇上地宝贝。皇上这会儿竟然为了那番邦婆子。丢下祺儿。本宫要去看看那公主到底是何能耐!"说完。苏浅端着茶喝了一口。下定决心明天去会会那公主。 翌日。殷桓律因为早朝。必须早起。而他每次起身。都见到雨昕已经衣着整齐地站在床边等着伺候他了。本想再跟她温存一下。也只能作罢。 而雨昕看到殷桓律一脸郁闷的样子,当然知道他的意思,两晚都让他在幻境中享受,那身体怕也是空虚的紧,不过难道自己会让他再碰自己吗?答案当然是"不"了,他是自己的杀父仇人,这恨意难消,怎么能再卖了自己的**。 看着殷桓律在自己的伺候后下,无奈的退出了内殿,雨昕就一阵好笑,这叫做自作自受! 等送走了殷桓律,雨昕才安心的躺在床上,好好的不一会觉,晚上为了避免那狼爪,还有他突然的清醒,雨昕都睡得不怎么安稳,所以只有在送走殷桓律后她才能小小的睡一会。 而另一边,苏浅也朝凝曦殿走来,此时的她着了一身浅绿色织锦的长裙,而腰间用一条淡蓝色织锦腰带将那瘦腰束住.乌黑的秀发绾成飞天髻,插了一些金簪,缀下细细的银丝串珠流苏.顿显贵气,脸上薄施粉黛,迈着莲步缓缓的走进凝曦殿。 刚进凝曦殿,宫女们便急急的迎了上来恭谨的福身到:"参见苏婕妤。"见此,苏浅未低眉,看着这美丽雅致的宫殿淡淡的说道:"紫妃的?" "回婕妤娘娘,紫妃娘娘正在内殿休息……"一个年长的宫女小心的回到。只见自己刚说完,苏婕妤蹙了蹙眉头,嘲笑道:"看来是晚上的精力用的太多了,这雨露均沾,这紫妃也太得意了个宫女都听得明白,心里一颤,倒是也明白,毕竟是龙子的亲生母亲,这身价当然自是不一样的,虽然皇上并没有封她为妃,但是怕那日子也不久了。而且这话,宫女们只能在私底下嚼嚼舌根而已。 可是,今天这话倒不像苏浅的性格,平日的苏浅低调内敛,可不像今天,而说完这话的苏浅也发现自己的冲动,尴尬的咳嗽一声说道:"既然如此,本婕妤就等紫妃娘娘醒来好了。"说完,便让绿影扶着往大殿走去,而宫女们则面面相觑,不知该怎么办。 而那年长的宫女见此,便对着几名宫女说道:"你们跟着苏婕妤,好好伺候了。我则去内殿,等主子醒来,记得不要做错事。"说完,便在她们的颔首中离开了。 而年长的宫女走到内殿外,见里并没有什么声音,知道主子还没醒,便站在门外等着,不知等了多久,终于听到内殿的响动,那年长的宫女掀开帘幔,连连走了进去恭谨的说道:"紫妃娘娘,苏婕妤来了,一直在大殿等着了。" 正在伸懒腰的雨昕一听,呆了呆,片刻之后,冷笑一声,看来有些人是坐不住了,皇上才在凝曦殿两天,便猴急了,想到这里,雨昕有点期待这次的见面,或许很精彩吧。 "让她等着吧,你伺候本宫起床吧。"那宫女一听,连连颔首,走向前,为雨昕细心的换衣,梳理发丝。 等做完一切,雨昕才缓缓的跨出了内殿,此时的雨昕额间依然有一朵清淡的梅花妆,绝美的脸蛋上因那梅花妆更显绝丽,又因它透出丝丝妩媚,勾魂慑魄;身着粉色连衣裙,里面的是上好的朝凤白丝绸若隐若现,腰间依然用一条白色软纱轻轻挽住,略施脂粉,一头乌黑的发丝翩垂芊细腰间,头绾成别致的凌云髻,轻拢慢拈的云鬓里别着一朵刚摘下的白梅,身上有一股说不出的香味,能让人情不自禁的想要靠近她。 此时的雨昕轻迈莲步,缓缓的往大殿走去,越往那走,雨昕嘴角扬起的笑容越来越深,或许连她也不明白,为什么现在的自己如此的开心,想到那大殿里的人,雨昕不自觉的攥紧了自己的裙子。 终于走到大殿处,雨昕深呼吸了一口,提起自己的裙角,迈了进去,见到那人正坐在殿中悠然的喝着清茶,心里便一阵发笑,只是表情未变,甜甜的唤出了声:"不知苏婕妤找本宫所为何事……睛,本来还悠闲中的她们看到雨昕后,顿时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盯着雨昕,而苏婕妤本端着茶杯的双手更不自觉的轻颤起来……看着她的反应,雨昕的笑更加的放肆,她越笑,那张美丽的脸却越难看…… 第一百七十三章 一场停不下来的游戏 - 雨昕依然欢笑着,慢慢的向苏浅走去,那苏浅似乎已经慌了神,手越抖越厉害,咚的一声,茶杯掉在地上,摔的粉碎,眼睛鼓得大大,仿佛有点癫狂:"你是人还是鬼?" "苏婕妤,你在说笑吗?"雨昕缓缓的走到殿中的位置上,微微的笑着看着她的恐慌。 "雨妃,你别在这里装神弄鬼了!!!"苏浅似乎已经开始出现了崩溃,看着那笑容,她的心颤抖着,在害怕着,她多么想冲上前去狠狠的掐住她,直至让她死亡…… "雨妃??!苏婕妤说的雨妃是谁?"疑惑爬进了她的眼中,这神情,让其他人都怀疑自己是否是认错人了。 话音刚落,雨昕便远远的瞧见了殿外的一个黄色身影,狡黠一笑,便起了身,这动作,更让苏浅胆颤心惊,以为她要扑向自己,只是她估计错误了,只见那翩翩的粉色身影向外走去,直至跑到一人的怀中,温柔的唤道:"皇上刚说完,眼中似乎有了泪花,让殷桓律见此一阵心疼,看着她的脸,殷桓律仿佛又看见自己所深爱的人出现在自己的眼前,眼中满是委屈的盯着自惹哭了?"殷桓律一边安慰她,一边缓缓的抱着她向殿中的椅子移去,而见到苏婕妤,说臣妾是雨妃?那雨妃是谁?为什么她要这么说臣妾?"哽咽的说完,目光便转向苏浅,此时的苏浅因为皇帝的到来竟然恢复之前文弱淡雅的秉性,看不出刚刚的癫狂。 "苏婕妤,紫妃是紫妃,她不是雨妃,不要胡说……"声音略带责备,让苏浅也顿觉委屈。望向那张脸,苏浅的心不自觉的又加快了几许,但见到殷桓律对自己的责备,苏浅地心虽然不平,却只能咽了下去,站起了身,规矩的福了福身:"皇上,紫妃,苏婕妤知错了。是妾身太惊讶紫妃的相貌,希望紫妃能原谅臣妾。"见到苏浅这样,雨昕连连站起了神,惶恐的走过去扶起了苏浅:"姐姐,我没有怪你,只是你刚刚的语气把我吓到了。" 看着眼中的紫妃,苏浅不敢去看她,只能低着头说道:"谢紫妃能原谅,姐姐这称呼贱妾担当不起的。" "罢了。苏婕妤,就听紫妃的,她心地善良,以后你们好好相处的。"听着两人地话,殷桓律首先开了口,为她俩都提供一个台阶下…… 听到皇上都这么说了,苏浅依然低着头恭敬的答道:"是,皇上!既然皇上要与紫妃独处,臣妾现在就告退,唤着绿影离开,而绿影点点头,依依不舍的看了一眼殷桓律离开,只是这一眼却被雨昕抓得个正着,见此,雨昕笑了笑,心里便有了主意。 "皇上,那雨妃到底是怎样的人?为什么苏婕妤看见臣妾就说臣妾是雨妃了?难道臣妾与她长的很相似?" 躺在贵妃椅上,头埋在殷桓律的怀中。雨昕淡淡的问着,似是有心,似是无心。 而听到她话后地殷桓律。显然身体僵了僵。低头看了一会雨昕。便叹了一口气:"紫儿。你……真地与她如此相似……每次见到你。朕都以为是雨儿回到朕地身边。只是每每你地举止却告诉朕。你是紫儿。而雨儿早已离开了朕…… 听到殷桓律忧伤地声音。雨昕并无所动。撑起了身子。似有丝悲戚地望着殷桓律:"皇上。难道你宠爱臣妾。是因为臣妾长得与那雨妃相似?"说完。似赌气般地扭过身子。不去看他。 正闹别捏着。一个手忽然伸过去。挽住她地身体。迫使她又转过了身。只见殷桓律抱着她。另一只手抚上她地脸。轻轻地说道:"或许是吧。终究是朕最爱地人。朕倒是对你不公平了。"感觉到殷桓律那温柔地指尖。雨昕也故作不再埋怨他了。枕着他地胸口问皇上能不能告诉紫儿。那雨妃地事吗?" 听此。殷桓律呆了呆了。片刻后。点点头幽幽说道:"也罢。告诉你把。这件事。已经憋在朕地心里很久了。 听到殷桓律这么说。雨昕便换了一个姿势。似乎很好奇。却有丝伤心…… "朕似乎还是是少年时吧。那一次。朕与先皇去了雨王爷地府中看看王爷。他病了。因为与先皇算是亲兄弟了。先皇很紧张他。便带着朕去了雨王府。进了府。先皇在房间里一直与雨王爷聊天。朕因为年纪小。顿感无趣。便自己在府邸里晃悠着。就是这样地晃悠让朕见到了她。如落入凡间地仙女。一下就进了朕地心。因为。朕便告诉了先皇。让他帮朕说说媒。先皇很高兴。连连便向王爷提出来。不知怎么说服王爷地。竟然让他答应了。因此。朕便抱得美人归了。在太子府里。我们很快乐。她很黏朕。那段时间朕真地很幸福。可惜。自朕当了这皇帝。朕便与王爷有了分歧。连带着朕对雨儿也多了一些冷漠。雨儿发现了。她没有责怪朕。依然爱着朕。是朕太可恶了。竟然在她最体弱多病地时候。要了她。等醒后。她变了。变得不再黏朕。正在朕心里害怕地时候。老天爷又帮了朕一次。那一次江南游。我们又再次恩爱了。可惜。回宫又变了。直到朕看着她与自己地皇弟亲近。她地笑是印在皇弟地眼里。而不是朕。朕心里地那根弦断了。朕逼迫她喝了堕胎药。更没有好好保护她。那一场大火。就带走朕最爱地女人。带走这误落凡间地女子。朕悔恨。朕真地知错了。朕……真地…… 说到这里时,雨昕感觉自己的额上忽然有了冰凉的东西,抬眼一看竟是殷桓律的眼泪,他哭了,默默的哭了,似乎见自己看到,连连又擦掉了它,"爱妃,为朕拿些酒来吧……"话里有了颤音,雨昕颔首,心却好痛,痛的让雨昕不能呼吸,看了他一眼,只能向殿外走去,唤来几个宫女,让她们拿酒来。 直到雨昕拿回了酒,殷桓律坐在椅上一动不动,一直没有说话,当雨昕给他斟酒,他才有了动静,只是沉默的喝着,雨昕斟一杯,他就喝一杯,雨昕劝他,他不听,只是抢过酒,继续斟着,直到他喝倒在椅上,看着他,雨昕木然的坐在椅上,看着他醉倒的面容,和缓平静,雨昕的心里泛起了阵阵的酸味……对不起,游戏已经开始,就不能再结束了…… 翌日,殷桓律便又早早的上了朝,昨晚的事,两人都只字未提,送走了他,雨昕稍稍问起本宫,告诉全公公他,本宫在烟浣宫,让皇上来烟浣宫用膳吧。"听到雨昕的吩咐,欢儿点点头答是。 而那个年长的宫女则扶着雨昕一步一步的向烟浣宫走去,走了一会,便觉得累了,就让些太监抬了一个轿子来,虽然坐上去盘着腿让雨昕很不舒服,不过,总比一步一步的走好多了。 刚进了烟浣宫,宫里的宫女们便连连下跪:"参见紫妃娘娘。" "免礼吧,苏婕妤了?"因为妃子的地位,自然比那婕妤上了几品,所以烟浣宫里的宫女们恭敬的答道:"回紫妃娘娘,主子在后花园赏花了,奴婢引娘娘去吧。" 见如此乖巧,雨昕点点头,扫了扫香帕:"带路如意髻的宫女恭谨的带着雨昕往烟浣宫的后花园走去。 刚进了花园,雨昕便见到那淡兰的身影,扬了扬嘴角,迈着莲步缓缓的走了过去。"苏姐姐,真是好兴致啊 一个嗲嗲的声音唤回来苏浅赏花的心思,回头看去,见是紫妃,苏浅吞了吞口水,似乎还是不适应看见雨昕的那张脸,站起了身,低着头福身道:"参见紫妃娘娘。" "苏姐姐,别多礼了,皇你别见怪啊!今儿个妹妹来,只是想与姐姐聊聊天而已……"说完,便自顾自的坐下,苏浅见她虽这么说,但是依然摆着架子,自己品级低,也不能赶人家走,只能强颜欢笑有一搭没一搭的与雨昕说着话。 两人吹着风,聊着天,外人看着这和睦的场景以为两主子关系匪浅,几个宫女在旁伺候着,茶凉了及时倒新的热水,见主子哪累了,又上前锤锤肩什么,倒是伺候的周到。 "娘娘,这是你爱吃的果仁干。"两人正聊着,便见一个宫女插了话进来,而苏浅见到她如此贸然的样子,用眼睛瞪了瞪她,那宫女一见苏浅身边的人,吓了一跳,连连跪身道:"参见紫妃娘娘,奴婢只顾着看地上,没见到娘娘,扰了娘娘的话,请娘娘饶恕。" 看着跪在地上的跪着的人,雨昕并无责怪,温柔的说道:"起来了吧绿影,没事的,姐姐把你当知心人,妹妹当然也一样了,不会为这小事责备你的。" 听到雨昕直直的呼唤自己的名字,那绿影脸上有了喜色,连连答谢。 "苏姐姐,你这丫头可是长得美了,赐给那些王公贵族倒是便宜了他们了。"雨昕突然说这事,让苏浅琢磨不透她的意思,只是笑了笑回道:"真让绿影走了,我可是舍不听此,雨昕点点头:"看来绿影可是深受姐姐的喜爱啊……" 第一百七十四章 最初的背叛 - 两人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的聊着,直到一个太监急急的跑了过来,恭敬的说道:"娘娘,皇上今晚在烟浣宫用膳,全公公让您准备准备一下->" "噢?!真的?太好了!"说完,得意的看了一眼雨昕,似乎在说皇上还是宠爱自己的,只是雨昕接下来的话,却让她气的半死。 "哎呀,皇上真的来了?我来姐姐这,临走前嘱咐我身边的宫女让她告诉皇上来烟浣宫,没想到皇上就真的就来了。"说完,笑了笑,端起了茶杯喝了一口,而苏浅听此,瞪了瞪眼睛,却也无可奈何,摆摆手吩咐道:"绿影,去御膳房说说,让他们传膳。"绿影听此,点点头答了声是,便退了下去。而苏浅与雨昕也从花园换回了大殿。 "两位爱妃,今天怎么这么好的兴致……"刚坐下没多久,殿外就传来殷桓律的声音,两双眼睛齐齐的亮起,望了过去,见殷桓律身着黄袍,笑脸盈盈的大步跨了进来。 "皇上,今儿个怎么这么早啊?"雨昕见此先开了口问道。 "今天朝中的事处理的差不多了,听小全子说你来了烟浣宫,朕就来看看。对了,紫妃,月溪国的特使大人此时还住在朕赐的官邸里,听说那特使是你的皇兄,想念的话,就去看看吧殷桓律端起雨昕喝过的茶喝了一口说道。 "皇兄?!他还在?!"惊讶地出了口。为什么夜月还在惠尚?他难道不回去了 "恩,特使说了,想看看自己宝贝的公主妹妹过的好不好,然后再考虑离开。"听此,雨昕的手抖了抖,只能一笑而过。 "皇上。用膳吧。"此时,宫女们已经把菜放到了桌上,而苏浅见雨昕和殷桓律两人完全无视与她,在那聊天,心里一阵气愤,只能这样岔开了话,听到苏浅的声音,殷桓律也觉得似乎有点冷落了苏浅,笑了笑问道:"苏爱妃,祺儿怎么样了?" 见皇上终于好好看自己了。苏浅脸上终于有了笑容:"回皇上,祺儿最近好许多了,只是皇上许久没去看祺儿了……"说完,语中有丝幽怨,殷桓律听此,拍了拍她的手慰道:"对不起了爱妃,是朕没注意,明天朕就去看看祺儿。"话音刚落,苏浅本还想说什么。哪知道坐在殷桓律右边地雨昕又把他拉了过去一边夹菜一边娇滴滴的说道:"皇上,别光顾着说话,吃点菜吧。" "好好,朕自己来。"说完,殷桓律自己夹着碗里的菜吃起来,而左边的苏浅见她竟如此公然与她抢皇上,心里更是气愤不已,脸顿时也黑了下来。而另一边的雨昕像没看见似的,向她说道:"苏姐姐,你也吃啊。别老呆着,身体要紧。" 听到雨昕地话。殷桓律也抬起了头。"爱妃。吃啊。别愣着了。"看着两人一唱一和。苏浅气地全身抖。却又说不了什么。只能把气撒在菜上。 "皇上。这个不错。尝尝这个。"雨昕并没怎么吃东西。而是一个劲体贴地为殷桓律夹菜。绿影则在旁边为几人倒酒。等走到殷桓律地身边时。故意把酒倒得很慢。殷桓律并没有现。但是这样地动作却没有逃过雨昕地眼睛。见此。雨昕笑地更猖狂了。看着坐在殷桓律左边地苏浅。眼神中闪过一丝奇异地光芒。 "绿影。你真是乖巧又伶俐啊。能把这酒倒得如此之好。本宫真是佩服啊。你说是吧。皇上。"听到雨昕地话。殷桓律也抬头看了一眼绿影。点点头笑道:"爱妃不说。朕还没现啊。"说完。转过头看了看苏浅:"苏爱妃。没想到你身边地宫女如此伶俐啊。" 苏浅听此。含笑点点头。而绿影却因为皇上地那一眼。心里有了欣喜。连心也颤动起来。皇上终于看我了……手抖了抖。脸上情不自禁地扬起了笑容。 晚膳过后。雨昕便起身准备离开。而殷桓律本想与她一起离开。却在站起来地时候。感觉脑袋有点昏昏地。似乎是酒喝多了。而雨昕见此。连连上前扶着他:"皇上。要不要稍微休息一下。"殷桓律蹙了蹙眉头点头道:"朕看来酒喝多了。" 听到他地话。上前地苏浅也听到了。安下了心。转身看了一眼绿影:"绿影快扶着皇上去内殿。"听此。绿影点点头。上前扶着殷桓律往内殿走去。而雨昕此时却并不急着走了。苏浅见此。皱了皱眉。但是却依然微笑道:"紫妃今天也累了一整天吧。要不。嫔妾让宫女提灯送你。" "不用了,我等皇上醒了再一起离开。"此时的雨昕似乎有丝不知好歹,苏浅咬了咬牙,扬了扬嘴角说道:"皇上似乎喝多了,怕是不能离开烟浣宫了。"言外之意就是想要紫妃单独离开,可惜雨昕此时装傻起来,摇摇头一脸坚决的说道:"不了,我不累,就在这里等着皇上……"听此,苏浅攥了攥衣裳,要不是因为雨昕比自己大一品级,怕自己冲上去要扇她几巴掌了。只是现实所迫,苏浅也只能打起精神陪着她了。 另一边的绿影小心的扶着殷桓律缓缓的往内殿走去,感觉来自殷桓律的体温,绿影地脸红了一片,侧头看了看他的俊脸,心更是狂跳不已。"皇上,您还好吗?"轻轻的问出了声,只是那温润地气息在殷桓律的耳边萦绕开来,让迷糊中地殷桓律不自觉的点点头,慢慢地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竟是雨儿!!一瞬间,殷桓律呆了呆,只是见到雨儿微笑着看着自己温柔地说道:"皇上,你怎么了?" 殷桓律没有说话,片刻之后,狠狠的抱住了雨儿,一个劲的唤道:"雨儿,雨儿。 而被殷桓律突然抱住的绿影也被吓了一跳,本想挣开他的怀抱,哪知道他越抱越紧,而此时的殷桓律像被刺激到了般,拦腰抱起了绿影,往内殿走去,绿影望着他充满的眼睛,也不喊叫,只是静静的偎在他的怀里,等待后面。 "皇上,绿影爱你,好爱你……"当殷桓律进入绿影的那一刻,绿影疼的直掉眼泪,而殷桓律见此,温柔的为她吻去,轻轻的说道:"朕也爱你,雨儿……" 听完这句,绿影哭的更厉害了,他知道皇上把她当成雨妃了,只是看到在她身上尽情驰骋的男人,绿影多了一丝满足,如果被当成替代品她也在所不惜,她不想再当那专门伺候主子的宫女了…… 在大殿里,等了许久都没有等着皇上的出现,雨昕心里泛起了笑容,如果那药起了作用,怕是现在两人都双双滚落在床上了,算了算时间,应该过了一时辰了吧,这时间足够做很多事了…… "怎么皇上还没出来?"故作焦虑的雨昕站了起来,望了望殿外说道:"皇上怎么去这么久?" "紫妃,怕皇上这时候已经睡了吧,所以嫔妾才让娘娘你先回去的……"苏浅掩嘴笑了笑,似乎心里很开心。 "不行,我得去找皇上。"说完,还没等苏浅反应过来就直直的奔向内殿,见此,苏浅连连也提着裙角追了出去,一边追一边骂道:"真是野蛮的番邦婆子,如此粗野不懂规矩,要不是你那张脸,皇上怎么会册你为妃。" 跟着雨昕跑到内殿,见雨昕正停下身,苏浅急急说道:"紫妃娘娘,或许皇上已经安息,这时候闯进去,怕是扰了他。"听此,雨昕转过身来委屈的说道:"可是皇上要回我的凝曦殿歇息才对,怎么能在烟浣殿了。" 说完这话,苏浅的脸色一沉顿了顿:"紫妃的意思是这烟浣殿有问题了?难道嫔妾还要行刺皇上不成了?" "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让皇上呆在这烟浣殿我实在不放心……"似是天真的话语,却让苏浅一肚子的气。 "哼,竟然如此,嫔妾就让娘娘看看,这烟浣殿有什么不能让皇上歇息的。"说完,气恼的向前一步掀开了帘幔走了进去,而雨昕则诡异的笑了笑跟着她一起进去,只是走到一半时,苏浅便不动了,瞪大了眼睛盯着床上,见此,雨昕也不动了,她知道肯定是生了什么事,才让她如此惊起了嘴巴,呆呆的望着床上的人,在回头看向苏浅时,见她的脸都绿了,而雨昕更是气愤的指着床上说道:"苏婕妤!真是怎么回事!!没想到皇上才离开一会,你竟然就让你的贴身宫女引诱皇上,你这什么意 说话声很大,引来了殿外的宫女,见到里面的情景,脸色也是一白,而雨昕见此,生气的说道:"都给本宫退下!"那些宫女听此,连滚带爬的离开了,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如果主子追究起来,或为了瞒着,把她们全部暗地里处死也不一定,宫里的奴才命都是下贱的,主子一个不高兴,就可以置于死地。 等赶走了宫女们,雨昕又转过身来看着木楞的苏浅,冷冷的笑道:"苏婕妤,你的宫女可真好啊,连这点事也帮你做了,你以为你这样就能抓住皇上的心吗,别得意了!" 说完,雨昕便离开了内殿,此时的她嘴角再不受控制的扬起,看着苏浅那一副吃惊的样子,自己便觉一阵高兴爽快,最信任的人背叛自己了,不知会怎么想,不过,这只是一个开始,后面的,自己会慢慢讨回来…… 第一百七十五章 杖刑 - 而等雨昕离开后,苏浅静静的看着床上的两人,手攥得越来越紧,眼里已经有了血红,看着床上躺着的那清秀的脸孔,苏浅恨不得冲上去把它撕毁,真是千防万防,家贼难防,自己的贴身宫女竟然爬上了皇上的床,不,这床是自己和皇上的,却被她鸠占鹊巢,这口气苏浅怎么都忍不下去,只是现在的她并没有像泼妇一样,冲上去弄醒两人,而是安静的站着,等着皇上的清醒,她知道皇上只是喝醉了,是那卑贱的宫女勾引了皇帝。就这样,烟浣宫的内殿里,有着寂静的三人…… "娘娘,你有什么开心的事吗?"欢儿一眼就瞧见脸上喜色的雨昕,连连问道。 "欢儿?你说本宫开心?"雨昕指着自己的脸问着。 只见欢儿点点头回道:"是的,娘娘你面若桃花,喜色自在你的眼里。" "噢?那本宫的欢儿是猜错了,娘娘现在正不高兴了。"说完,忽然变了脸色,缓缓的往殿中走去,欢儿一见,知道自己说错了话,急急的跟在她的身后,垂着脑袋不敢说话了。 只见雨昕走到殿中央的卧榻上,侧卧着躺了下来,枕着头闭起了眼睛,不知在想什么,过了一会,才缓缓的开了口:"烟浣宫等会或许会发生些事,欢儿你悄悄的盯着,一有什么动静,告诉本宫。"听到雨昕的吩咐,欢儿颔首恭敬的说道:"是的,娘娘。" 凌晨四时,殷桓律幽幽的醒来了,条件反射的喊了一声:"小全子。"只是,没人答应,殷桓律摇摇头。起了身,等翻起了身发现内殿中竟站着一个人,仔细一看竟是苏婕妤,再低头向床上的人望去,一张陌生地脸映入自己的眼中,殷桓律愣了愣,昨晚自己似乎跟雨儿在一起……把她看成雨儿了?再抬眼看了看苏婕妤。见她一脸幽怨的望着自己这个方向,尴尬的咳嗽了一声:"看来,昨晚朕喝的太醉了。"说完,便起了身,现在也快要到上早朝的时辰了,不能因为这样而耽搁 "来人!"听到皇上的声音,太监宫女们鱼贯而入,见到房间地情景也不敢多瞧一眼。只能尽心地伺候皇上。等换好了衣服,殷桓律便离开了,刚要走出内殿。便听见一个轻轻的声音传来:"臣妾可以惩治这不懂事的奴才 一句话,让殷桓律顿了足,再看看那陌生的脸孔,殷桓律嗯了一声。便离开了。而得到回到的苏浅看着那床上的人,眼中的怒火冒得更甚了。她已经准备好好让这卑贱的宫女尝尝苦头了,竟然与她抢皇上。想完,苏浅便让人为自己端来贵妃椅。自己躺在那椅上,看着熟睡地脸孔,看了一眼身旁的太监缓缓的说道:"去,好好地把她弄醒了,别让她太舒服了。"那太监听此,点点头,跑了出去,没过一会,便提了两桶冷水,在苏浅的示意下,狠狠的向床上的人泼出。 而绿影正在做着美梦,梦中地她从一个小小的宫女慢慢地变成了皇后,坐上了那后宫的第一把交椅上,正在自己春风得意地时候,雨王爷的女儿出现了,她看着自己冷笑着:"你地一切都是我赐予你的,你以为只凭你,就能攀上这位置吗?笑话!"那嘲讽的笑声随即响起,让绿影气的发抖,正想怒骂,却发现什么东西淋湿了自己的身体,让自己一阵阵瑟瑟的发抖,瞬间,绿影醒了,再睁开的一瞬间,她看见从天而降的冷水再一次泼上了自己的脸,打个冷颤,绿影爬了起来,却不见皇上的人影,再一看去,竟见苏婕妤此时安然的躺在贵妃椅上,吃着宫女为她剥好的葡萄,见绿影醒来,苏浅并没有说话,只是轻抬一眼,却让绿影深深的打着冷颤,她是知道苏浅的阴狠,可是没想到这报复来得如此之快,自己还没有开始难道就结束了?想到这里,绿影连连爬下床,用膝盖爬向苏浅:"主子,绿影知错了,饶了奴婢 此时的她声泪俱下,但是却换不来椅上人的一眼。见苏浅没有动静,绿影更是死命的磕着头,希望她看在自己伺候她这么久的时间上饶过了自 苏浅见她地额上已经磕出血。才冷冷一笑。缓缓地起了身。向那张床走去。微微地地下了身子。伸出指尖轻轻地摸了摸床叹道:"真脏啊!来人。把这张床给烧了。让尚寝局地人重新做一个来。"听此。几个太监上前。慢慢地抬着那床离开了。而绿影见此。更是害怕地颤抖着:"娘娘。 "本宫不是你地娘娘。你只是一个即死之人而已……"淡淡地说出一句。让绿影所有地希望都没有了。 "不会地。皇上不会不管我地……"听到自己要死地消息。绿影已经快要疯了。她抓着最后一棵救命稻草。只希望苏浅能看在皇上地面上放了自己。 "皇上。呵呵。如果你不说皇上。或许本宫会留你一个全尸地。只是你一说到皇上。本宫这气就上来了。再说一句。皇上已经答应本宫可以惩处你了……"苏浅淡淡地笑出了声。一丝不屑。一丝嘲讽地看着那跪在地上地人…… "不可能地。不可能地……"绿影似乎还不相信。倔强地摇摇头…… "来人啊。先拉出去杖打五十大板。留口气。本宫要好好收拾这卑贱地丫头说完。拂袖让太监把她拖下去。而绿影听此。尖叫出声:"主子。饶了奴婢吧……奴婢知错了……"只是声音却换不来苏浅地同情……冷漠地看着她。冷哼一声。便躺在椅上。 "娘娘,烟浣宫等皇上一走就开始杖打一名宫女了……"听到消息的欢儿,第一时间告诉了正在养神的雨昕,听此,雨昕睁开眼睛,站起了身:"噢?!没想到那苏婕妤真的开始动手了,走吧,去烟浣宫。"说完,便带着几名太监宫女快速的向烟浣宫走去。 "啊!啊!主子……饶了……饶了……我吧……"被打的绿影越来越难受,此时的她连话也能连续的说出了…… "住手!"忽然,听到一个威严的声音响起,那重重落在自己身上的板子终于停了下来,绿影靠着仅余的力气,稍微抬头看了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身华装的紫妃。 "怎么,紫妃也想插一脚了?"听到紫妃来的消息,本在椅上休息的苏浅立马走了出来。 "没有,姐姐,只是觉得这宫女实在是可怜又可恶,可是,本宫转念又一想,万一她怀了皇上的孩子,怕就这么让处死她,伤及了龙种,总是不好的。"紫妃笑了笑回到。 "哼,紫妃,这龙种不是谁都能怀上的,不过临幸一夜而已,而且她还是一个如此卑贱的女婢……"听到紫妃提到龙种,苏浅的全身似乎长了刺,想想也是,如果绿影只是临幸一次就怀上了,那她的地位就危险了。 "这总有说不准的事,皇上膝下子嗣本就少,所以只要是机会,都会有希望的,所以这次本宫自作主张,先好好看看,如果绿影没有怀上再惩处也未过吧,而且,如果怀上了姐姐还能得到一个仁厚之词,何乐而不为了,姐姐说是吗?"紫妃捋了捋衣袖,缓缓的说道,虽然话中有商量似的,可是那语气却绝不容忍苏浅反驳,这让苏浅气的牙痒痒。 "你!……"话开出口,雨昕就打断了话,"既然姐姐没有反对,就当姐姐默许了,来啊,欢儿,把绿影扶到本宫的凝曦殿去。"说完,看着欢儿几人慢慢的把绿影抬起来,走出了烟浣宫,而雨昕只是向苏浅微微一笑,便离开了,留下苏浅阴狠的双瞳。 回了凝曦殿,雨昕便吩咐欢儿好好照顾绿影,而自己则转身向内殿走去,此时的她独自一人,连连掩嘴狂笑,看着苏浅那吃瘪的样子,自己真是爽极了,这官大压死人,如果自己登上皇后,岂不是就可以在后宫翻云覆雨了? 没有多久,绿影被皇上临幸一夜的消失传遍了整个后宫,所有的人都忍不住八卦起来…… "真是没想到,绿影这丫头竟然飞上枝头变凤凰了。"一个年长的宫女笑道。 "可不是,只是昨晚可没少受罪,她可是在主子的床上与皇上做那事的,你说苏婕妤气不?是我的话,早就气惨老。"有一个年纪稍大的宫女也在旁说道。 "那可不是,听说脸都气绿的……"一个太监也插着兰花指附和道。【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我本以为那绿影丫头难逃一死的,哪知道又被那紫妃救了,你说这是命不?如果我去勾引皇上,说不定早被打死了……"年长的宫女幻想的说着…… "去你的,就你,算了,还是老老实实的干活吧,那紫妃可跟咱们以前的雨妃了像极了,不,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雨妃复活了。、……"说完,年长的宫女缩了缩脑袋,似乎有丝害怕,只是没想到这动作竟换来他人的嘲笑 第一百七十六章 绿才人 - "谢谢紫妃娘娘的救命之恩,绿影感激不尽。"看着走进房间里的人影,绿影吃力的爬起了身,恭敬的谢道。 "不用谢本宫,要谢,就谢你那肚子里的人吧,如果它没有,本宫也必须给苏婕妤一个交代,所以你自己好之为之 "娘娘,娘娘……"身后一阵苦苦呼唤声却唤不回那人的转身,看着那背影,绿影握紧了拳头狠狠的捶了捶木床,坚决的说道:"我一定要怀上,我一定要让那梦成真的……"好言壮志,只是事实却没有这么简单……甚至说是残酷的…… "娘娘为什么要救她,这样苏婕妤和皇上那怎么说……万一皇上怪罪下来怎么办。"欢儿走在后面担心的问着…… "那欢儿有什么法子没?"停下身转头看过去,这丫头平时不爱说话,但是却忠于主子,是个值得信赖的宫女…… "恕欢儿愚笨,欢儿此时没有办法……所以欢儿才如此担心……"欢儿低下头恭敬的回道…… "呵呵,这事,本宫自有法子,本宫是看着她可怜,才接下这烫手的山芋。"说完,便不再说什么,缓缓的走回了自己的内殿,而欢儿则一直跟在雨昕的身后,揣测这雨昕的用意,有时候真的不明白主子在想些什么…… "妹妹啊,姐姐可得恭喜你了,我可是听说了你的贴身宫女爬上了你的床,爬进了皇上的怀抱了,呵呵,没想到妹妹调教下人的手法可真是一流啊……"说完,掩嘴直笑,那嘲讽的意味让苏婕妤的脸更黑了。 "如果你是在这里幸灾乐祸。我这烟浣宫倒是不欢迎你这样地人……说完挥了挥衣袖,示意静淑仪自己离开。静淑仪见此,也不恼,掩嘴笑了一会才说道:"妹妹,你可知道这后宫里形势吗?当初我们合力弄走了雨妃,好不容易才坐稳了这后宫,就算是那秦妃怕也入不了我们的眼睛。现在出来个紫妃。这后宫就如这惠尚的天下,不能再被人瓜分了……"静淑仪说的头头是道,但是苏浅却没有反应,只等静淑仪说完,苏浅才缓缓的放下茶杯轻蔑的说道:"这道理,我早就懂了,不用你在这里提醒我…… "妹妹啊,姐姐可是为了我们好。别这么不领情……"静淑仪蹙了蹙烟眉,似乎对她如此的态度越来越不满意。 "姐姐可真是说笑,怕是为了你好吧。我倒是没什么,自那紫妃进宫,皇上可没什么时间去你那静怡宫了吧,小心你成为下一个秦妃。哦,对了。连秦妃都不如,别人秦妃再怎么说也是一个妃子。你只是一个小小地淑仪而已……"苏浅这时候倒是逮着了机会好好地嘲讽了一番静淑仪,让静淑仪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紧紧的捏了捏锦帕,静淑仪不冷不热的冒出一句:"那是,再怎么也比不上苏婕妤,现在还能让皇上惦记着,只是好不容易侍寝的机会,就被贴身侍女给爬上了床……"这一下,倒是彻底激怒了苏浅,见她双目园瞪,盯着她,像似要把她给吃了下去,只是静淑仪倒是不怕,扳回一城的她此时悠然的端起了茶杯缓缓的喝起了茶,苏浅见此,深呼吸了几口,抚平自己地怒气,这个时候不要为这事生气,不然怕是敌人看得开心了…… 过了好一会才缓过来了。看着她轻轻地笑道:"是啊。不过再怎么样。本婕妤是皇子地母亲。祺儿又是皇上地手心肉。怕有些人伺候这么久。那肚子也没反应。过不了多久。人老珠黄。膝下一个人都没有。倒是可怜啊…… 听到苏浅话中地讽刺。静淑仪终究是坐不住了。重重地放下茶杯。冷冷地看着她说道:"既然妹妹不听姐姐。到时候走着瞧……"说完。静淑仪拂袖离开…… 而苏浅也在香气萦绕地白烟中。越来越模糊……把那宫女从苏婕妤地手里要来了?"此时地殷桓律脸色微微尴尬。雨昕见此。心中嘲笑:"难道你想吃干摸净就不管了?那可没这么容易"一只手爬上他地胸膛。在他地胸口处画着圈圈。一边撒娇道:"皇上认为臣妾做错了吗……"双眼盛满委屈地看着殷桓律。话语中有丝低落。见此。殷桓律便是不忍。连连安慰道:"没有。朕地爱妃宅心仁厚。只是朕不好跟苏婕妤交代啊……" "皇上。她只是一名小小地婕妤。你是皇上。为什么要看她地脸色?"惊讶地看着殷桓律。似乎觉得殷桓律地这个借口太过拙劣。只是殷桓律皱了皱眉头叹道:"爱妃。毕竟苏婕妤是敖祺地母亲。这。 "皇上。你曾想过。你临幸过地这名宫女或许肚子里也怀着你地皇子了。如果交给苏婕妤。怕是她连命都没有了。更莫说你那未出生地皇儿……"雨昕看着殷桓律。缓缓地说着。自己已经想好了理由。皇帝膝下子嗣并不多。如果以这样地理由。绿影就不会这么容易交到苏婕妤地手上。毕竟皇上也想膝下多子。该没这么容易吧……"殷桓律似有不信。但是看得出来他已经被雨昕地话打动了。见此。雨昕决定再接再厉:"皇上。这怎么不可能了?每个人地身体不同。苏婕妤或许与你一起这么久才诞下一子。但是也不能包括其他地女子啊……" "如果是这样……苏婕妤那里该怎么办?"想到临走之前。苏浅那幽怨地话语和双眼。殷桓律便是一阵迟疑。 "没事的,皇上,臣妾已经答应苏婕妤了,如果那宫女没有怀上皇子,就交给她任由处置了……"听此,殷桓律点点头,赞道:"这好,还是爱妃聪明……" "可是,皇上,臣妾还有丝顾虑,希望皇上能答应……"雨昕小心的避过殷桓律的手,看着他的眼睛说道。 "爱妃有什么疑虑?说来听听……?" "皇上,你想过没有,如果那宫女真的怀上了,母亲的身为低等宫女的身份怕是皇子的一根刺把,所以我想建议皇上下令,能册封她一个品级,如果她没有怀上,皇上再找个法子贬了她就是……"听此,殷桓律低头想了一会,也觉雨昕说的极是,其实那宫女只是自己酒后的一个牺牲品,也是实在可怜,如果不是给苏婕妤一个交代,怕是自己早按照紫妃提的意见这么做了,倒是自己怎么忽然放纵了自己?…… "什么皇上封了那贱婢为才人了!!!!!"翌日,在烟浣宫听到消息后的苏浅,气的直摔瓷器,看着满殿狼藉的一片,宫女们都站在柱子下瑟瑟发抖,只从绿影姑姑爬上皇上的床以后,这烟浣宫里的宫女们就没一天的好日子过,只要看到稍有姿色的宫女,苏婕妤就会怒骂甚至会无情的让人鞭打她们的身体,这让烟浣宫里的宫女们都恨透了绿影,如果没有她,自己怎么会受这番的罪。 而另一边,在全公公念完圣旨后,绿影全身兴奋的发抖,她没想到好运就真的这么开始了,难道老天爷开始眷顾自己了? "绿才人,从今天起,何云斋就是您的地方了,皇上派人送了几个机灵的宫女太监给你,还有金银珠宝一箱。"听到全公公的话,绿影觉得这一切都是梦般,易碎,悄悄的捏了捏自己的脸,很疼,原来不是,都是真的,连连磕头谢恩。而全公公见惯了这样的场面,一扬拂尘便离开了,只剩下绿影一人呆呆的看着自己手中的圣旨…… 来到何云斋后,绿影又是一阵欣喜若狂,自己终于有自己的宫殿了,虽然比不上其他的嫔妃,但是没想到死里逃生的她,还能住在这里已属不易 "参见绿才人……"忽然一个齐齐响亮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路,抬眼一看,见是两名太监和两名宫女整齐的向自己跪身。见此,绿影挺了挺胸,拿出了以前苏浅当婕妤的气势:"都起来吧。" "谢绿主子……"四人答完又整齐的起了身,见此,绿影更是喜不自禁,挥退了几人,绿影在自己的宫中不禁翩翩起舞起来,欢喜的声音源源不断的从自己的口中传出,整个何云斋都有她的回音 而四人虽然离开了大殿,但是都尽职的站在门口,听到里面的声响也不为所动,只是一名宫女扬了扬嘴角,一笑置之…… 自那后,绿影每天锦衣玉食,日子过的滋润,只是这样的时日一长,心里便空虚了,自从自己被封为才人后,似乎有一段时间没见到皇上了,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绿影一阵哀叹:"肚子啊肚子啊,你可一定要争气啊,我的命可都看你的了……"看着华服裹着的平坦的小腹,绿影的心里也是一个劲的着急,每日每夜绿影都做着自己忽然肚子变大的梦,这患得患失的情况下,让绿影更加的焦虑…… 正在自怨自艾的时候,一个冷哼的声音在殿中响起,抬头望去,见熟悉的脸孔再一次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你以为就凭你这卑贱的身体也配怀上龙种吗……" 第一百七十七章 斗 - 听到声音的绿影抬头一看,竟是自己的主子,不,前主子——苏婕妤。愣了愣神,看着她的缓缓的走近,绿影的心却越来越紧张,忽然,一个厉声唤醒了她的神智:"放肆,还不给婕妤娘娘跪下。"听到这声厉吼,绿影才回过神,再看一眼,竟是苏婕妤身边的另一个宫女,那以前的位置可是自己的,脸色变了变,再盯了一眼苏浅,见她的脸越来越黑,绿影不敢再怠慢了,连连走到苏婕妤的身边福身道:"参见苏婕妤……了贱骨头的命啊。"苏婕妤冷语一笑,自顾自的坐到了绿影的位置,而绿影听到她的话,脸色一苍白,抖了抖身体,站着身子,低着脑袋,不敢抬头。 坐下后,苏浅看了一会她,接着再看了看这何云斋,心里淡淡一笑,看来皇上还是顾及了自己的感觉,虽封她为才人,但是赐予的宫殿却如此这差,而且离合庆宫最远,这一看之下便知,最得宠的妃子一般都是靠近皇上的寝宫合庆宫,可是这何云斋却如此之远,说是冷宫也不为过了。 "怎么?我们的绿才人,本宫来了,竟然连口热茶都没有?"苏浅拢了拢华裙,似有一丝散漫…… 0奇0听到苏浅的话,绿影低着头说道:"是绿影不对,委屈了婕妤。"说完,抬起头,向外大声喊了一声:"来人。"刚喊完。便有一个宫女急急地跑了过来:"是,绿主子。有何吩咐。" 0书0"没看见苏婕妤来了吗,快去砌杯热茶来。"听此,那宫女颔首,连连退了出去,而苏浅在一旁见此。冷哼一声:看来跟在本婕妤身边的时间久了,竟然知道怎么作势了。"说完,便转动着尾指,再不说话,而绿影听此,脸更是一黑一白。无言以对。 0网0没一会儿,那宫女端着一个精美托盘进来,把盘中地茶杯放到苏婕妤的面前轻轻的放下,便缓缓的退了出去……而苏婕妤看了一眼,也没见喝,望了一眼她身边的宫女,那宫女见此。立刻从食盒里拿出一个用盅装地东西,见此,苏浅淡淡的笑道:"绿才人,今天本宫来。只是给你送些补品,喏。请才人慢慢享用吧。" 听到苏婕妤的话,绿影不可思议的抬起头。一眼便见到了那盅,只见它上面画着青花。甚是好看,只是绿影知道,那里面的东西肯定不会是补药这么简单,颤抖着身体,绿影回到:"谢婕妤娘娘的恩赐,只是绿影实在是无福享受,怕是会辜负了婕妤娘娘地一片好意……" "怎么?看不起本婕妤送你的东西?"苏浅的双眼微微眯着,却发出一丝寒意,让绿影更是害怕的抖动…… "没有,婕妤娘娘,绿影感激不尽,只是最近绿影肠胃不顺,医女让绿影不要食一些过于滋补的东西,多吃一些清淡的食物。"因为绿影只是一名才人,所以她是没有权利能请动御医的,宫里地御医都是一些傲慢的家伙,如果你不得志,他就会懒于巴结,所以绿影生病只能请医女帮自己看看…… "噢,是吗?"苏浅盯着绿影,似乎在等待她的答案,看着她那平淡的眼神,绿影吓得腿肚子都在打软,脑袋却连连点头,生怕自己晚了,苏浅又找出了借口。 "既然如此,那这次就算了吧,沿儿,把补药带走吧……"说完,便款款离开了,而沿儿听到她地话,立刻把药放进了食盒中跟着离去 看着两人渐行渐远地身影。绿影舒了一口。软倒了身体坐在地上狠狠地大口喘着粗气。过了好一会。才觉得自己地心安稳了下来。抹去了额上地冷汗。绿影叹口气:"如果这肚子没有消息。怕是自己地真地在劫难逃了……"想到这里。绿影地脸色一阵苍白。竟晕了过去…… "沿儿。把东西倒掉吧……注意不要被人看见了。"听到苏婕妤地话。沿儿点点头。看着主子离开后。找到一个小角落。把补药倒进了一个小水潭里。接着再拿着食盒急急地离开了。等她没走多久。小角落里又出现了一个人。看着那宫女急冲冲地背影。那人有丝疑惑。再看了看刚刚倒药地地方。竟浮起了几个死鱼。那人笑了笑:"没想到真如主子所料。迫不及待了啊……"说完。便又转身离开了…… "哦?是吗。这么快就开始行动了。真是不甘寂寞啊。"雨昕轻轻地摇着着锦扇缓缓地说着。而她地身旁则站着一个宫女。恭敬地看着雨昕。那眼神甚至说一种至高地崇拜。 "是地。教主!我是不是要好好保护她了。" "恩。好好保护吧。你对她地葵水日期关注一些。如果有了。我们就按计划行事。如果没有。我们再另外想办法。" 说完。雨昕似乎想到了什么。蹙了蹙眉头。而一旁地宫女见此。连连着急地问道:"教主可有什么烦心地事?" "哎,我在想,如果她没有怀上,我们就必须去买通那些御医,只是不知道那些老糊涂能不能为我所用,到底不是自己的人啊。"听到教主是忧心这样的事,宫女笑了笑道:"教主莫要担心,副教主早就想到了,所以我们的势力开始缓慢沁入皇宫,连御医副教主也让人代替一职了,只是他是新进的,那一群老御医很是排斥他……只是希望教主能多提拔提拔,到时候只要他做这件事就够了。"听到这宫女的话,雨昕一阵惊讶,没有想到这副教主如此能干。当初小红真地是没选错他。 "既然如此,你就把名字告诉我。我会让他压了那一群老糊涂,不是我们一条船上的人就打压打压就行。叫何云溪,进入罗教大半年了。忠心为主,所以副教主才让他进宫地。" "那好,罗教虽然隐晦,但是入教人员还是庞大,你们可要小心为好,不要让一些老鼠屎混进来了。倒是坏了一锅汤就麻烦了。" "是,教主。"说完,那宫女就悄悄离开了,谁也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连她怎么进来怎么出去也不知…… 过了几日,后宫的日子似乎趋于平淡,皇上整日埋头于朝政。除了依然每天回去凝曦殿报到外,就是抽个空去看看皇子祺儿,有一次,皇帝再去抱他的时候。见他直盯着自己发笑,正在好奇之余。没想到那小小的孩子,竟然吱吱呜呜模糊的冒出了一点声音。或许是殷桓律太大惊下怪了,竟觉得这两声是在唤着自己"父皇"。高兴之余,竟把祺儿带回了合庆宫,一边批着奏折,一边逗着祺儿玩,而且连带地,也打赏苏婕妤一大推金银花珠宝,绫罗绸缎等等,更让苏浅惊喜的事,因为祺儿的原因,殷桓律竟册封她为淑仪,这一下,后宫没有子嗣的人都莫名的羡慕着,真是母凭子贵啊,真是何等殊荣,怕是以后这惠尚的江山早晚也是那敖祺地了,这下,那烟浣宫门庭若市,许多嫔妃每日都会去走动走动,希望能沾粘殊荣,而苏浅也不客气,看着这些虚假的情意,自己的心却心结在另一方…… "主子,你似乎已经有一月葵水没来了。"正在塌上享受着一名宫女的按揉之功的绿影,听此一愣,瞬间又高兴无比,摸了摸肚子两眼放光,喃喃自语道:"真的有了吗?"再抬头时,绿影急急的对那宫女说道:"快快,你去告诉紫妃娘娘,说我有了,现在只有紫妃能压得住那苏淑仪了。"那宫女听此,点点头,便离开了。 "什么?真地有了!呵呵,真是个好消息,下去吧,本宫有赏。"听此,那宫女便起身告谢。 "主子,那绿才人真的怀着了?可苏淑仪那,怕是要跳脚吧。"欢儿向前走了一步说道。 "呵呵,本宫就是要让她跳跳脚,让她知道,这后宫不止有她一人能怀上皇子,只要给嫔妃们机会,都能有。本宫就是要杀杀她的锐气。"雨昕晃了晃酒杯笑道。 "娘娘似乎不喜欢那苏淑仪?" "欢儿别乱揣主子的心意,在别地主子面前,你这话会引来杀身之祸的。"似有忠告,也似有警告,让欢儿吓了一跳,连连告罪:"请娘娘饶恕了欢儿吧……欢儿多嘴了……" "罢了罢了……本宫只是多多提醒你吧,你自己小心为是,哎,谁叫本宫就是宠你了。"喝了一口甜酒,雨昕浅浅地笑了笑,对忠于自己的人和对自己友好地人,雨昕从来都放宽了心…… "谢娘娘……"欢儿站起身,甜甜的笑了,自己真是跟对了主子,在这幽幽深宫之中找到一个对自己心善地主子真的是前世修来的福分。 翌日,紫妃便让人送了大量的补品或者人参什么的大张旗鼓的送给绿才人,这让时刻紧绷的后宫嗅出了一点苗头,细细打听才知道那绿才人真的是怀了皇子,而当晚,皇帝去了凝曦宫休息一晚,第二天,那绿才人便被皇上封为了美人,这一下后宫可是见识了紫妃的能耐,没想到那紫妃真是个厉害的角色,不知是吹了怎么样的枕边风,便让皇上下诏封了那绿才人,也不想想,绿才人可是后宫的禁忌,特别是在苏淑仪面前,人人都不能提到,因为谁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是没想到那紫妃揽下这滚烫的东西,跟着苏淑仪斗,想到这里,后宫的嫔妃都有了一个念头,好好巴结紫妃,说不定,哪一天紫妃为自己吹吹风,自己变了品级 第一百七十七章 微妙 - "什么!!她真的怀上了!……"听到贴身宫女说的消息,静淑仪瞪大了眼睛,只见那贴身宫女点点头答道:"是的,今早皇上已经下旨封她为美人了,怕第二位皇子就要出现了……" 听此,静淑仪更是怒不可遏,刷的一声拂掉桌上的所有的东西,吓的那宫女连连后退,静淑仪脸色极为难看的盯着地上摔碎的东西,为什么,为什么,那贱人的运气如此之好,一次竟然就让她怀上了,自己被皇上临幸了几次,却迟迟没有消息,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静淑仪第一次感受到自己的地位快有了危机感了,紫妃还没摸清楚,那绿才人却突然崛起,本自己从没担心过她,只是她竟怀上皇子,这如何让自己能容下这颗沙子。 想到这里,静淑仪决定先一探究竟,然后再伺机而动,"檬语,静怡宫的花开得怎么样了?"当初皇上赐予静淑仪静怡宫的时候,只因为她的名字里带了一个静字,所以才把这宫殿赐给了她,这宫殿相较于其它宫殿还加上静淑仪的品级已经算是上上等了,里面还有一个巨大的花园,园中花团锦簇,美丽无比,连着不远的就是御花园,所以如果皇上愿意,多走些路,就能走进了静怡宫,当初她只是个小小的充仪,能得到这个宫殿已经是羡煞很多人了。 听到自己的娘娘突然这么问自己。檬语呆了呆才缓过神来回到:"回主子,现在正值秋季。八月春,丹桂,月季花,菊花,满天星。紫荆花等等已经盛开……个邀请函,邀请宫里地妃子们都来这静怡宫的园中赏花,记住,绿美人。苏淑仪和紫妃是特别要邀请地,其它的你们看着办吧。"说完,摆摆手让檬语下去了…… 檬语的办事效率很高,在几个宫女太监的合作之下,几百张邀请函便在她们的手中做成了,接着再让些人把函送出去就行,看似庞大。不过就是一会地事情。 "娘娘,静怡宫发了帖子来。"欢儿走进内殿,见雨昕正在修剪花瓶中的几枝花,别说。被娘娘这么一剪一插,便感觉那花不一样了。远远望去,就觉那花甚是好看。 "哦?什么事?"对于静怡宫那位。雨昕可没忘,只是至自己进宫就没见过她。看来隐藏的也挺深的,自己还没找上门,她就伸过头来。 "是让娘娘去参加在她殿中举行的赏花而已,听说她殿中的花开得特别茂盛,现在想请宫里地妃子们去赏花,说是增加点姐妹们的感情……"欢儿拿着帖子,把里面的华丽辞藻挑去,说出了重点。 "原来如此,那好,本宫就去看看,时间了?"放下剪刀,雨昕款款的向欢儿走去。 "三天后,听说还邀请了皇上……" "呵呵,醉翁之意不在酒啊……"轻轻的笑出声,拿着那帖子看了一会,便扔给了欢儿。 "既然是三天。本宫先去御花园赏赏花。这寝宫呆久了。人有些乏了……"说完。便自己慢慢地往外走。欢儿见此。急急问道:"娘娘。要奴婢跟着吗?好伺候你。" "不用了。本宫想一个人走走就行了。"雨昕回头笑了笑说完便直接走了。 路上遇到一些宫女太监什么地。她们都恭敬地跪身。雨昕稍微摆了摆架子。也不多说什么。继续自己地漫步。皇宫还是依然。只是与自己才来到这世界地孤独。担心和好奇感不同。自己现在已经有了其它地目地。看着这血色残阳。自己地心何尝不是。本去御花园地脚步偏离了。直径往曾经地地方走去。是地。那个雨昕死亡地地方。那个雨昕重生地地方。她想再去看看 时而缓慢。时而加快脚步。终于到了这个地方。此时地它。已经是一片荒地。或者说是一片废墟。被火烧过地梁柱歪歪斜斜地倒在地上。再看了看那曾经救了自己地潭水。已经快要干涸了。露出些黑漆漆地水藻。那个庭阁依然还在。曾经姑姑抱着自己在那聊天。或者是练武。美好地记忆却全部被这大火毁灭。 眼泪。再一次地掉落……从自己地眼眶中缓缓滑落。如断了线地珍珠。一颗一颗……碎在地上。没了踪迹。轻轻地颤抖着双肩。模糊地双眼。火红地晚霞。还有这一片废墟。让雨昕地心像被人割开了一条口子。每一次地呼吸就会好疼好疼。紧紧地捂着胸口。咬着双唇。努力地憋着不让自己地哭出声。只是低低地悲戚…… "昕儿……?"忽然。身后传来一个低低地呼唤声。让雨昕地身体一震。僵直在那。她不敢往后看。只是拼命地把眼泪抹掉。调整了自己地呼吸。缓缓转过身去。脸上带着浅浅地笑容。 "昕儿!!!!"那人一见到雨昕的样子,更是大声的惊呼起来,直直的向雨昕跑过来。等跑近后,雨昕才发现此人正是自己的麓炎哥哥。心忽然揪疼,但是雨昕脸上仍然带着微笑向麓炎说道:"你好,麓大人,本宫听皇上常常谈起你。" "昕儿,你在开什么玩笑啊,我是你的麓炎哥哥啊,你怎么忘了?!"说完,麓炎似乎很激动,想去抱雨昕,却被雨昕急急的躲开了。 "麓大人!本公是月溪王朝的紫嫣公主,休的冒犯!"义正言辞的说道,让麓炎顿时呆住,看着眼前的雨昕,麓炎的双眸像失去了颜色般,一片灰暗,看着眼前的她,麓炎感觉心中那刚刚燃起地希望破灭了。不是昕儿,昕儿真的没有了……想到这里。麓炎惨然一笑,垂着脑袋木楞地离开了…… 此时的雨昕看着他落寞的身影,也是哽咽无语:"麓炎哥哥……对不起了……"转身含泪而去。 "主子,小心点,你已经怀了身孕。小心肚子。"听到宫女巧西的声音,绿影点点头,放缓了动作,慢慢的躺回了贵妃椅:"巧西,你说明天我去静怡宫穿什么好了?" "主子,这奴婢不敢拿主意……"巧西恭敬地回道。 "哎。明天或许皇上也会来,如果穿着出众,被皇上瞧着了,说不定皇上……"说道这里,绿影的脸不自觉的红了,似乎是想到那晚的香艳刺激的场面…… "可是,。,紫妃美艳,苏淑仪娇弱,静淑仪妩媚……她们。我都比不上,皇上怎么会看自己了……"一阵叹息。绿影慢慢的摸了摸自己地肚子,喃喃自语道。或许自己的希望都给予这个未出生的孩子了,是福是祸都由它定…… 三天后。就是后宫的重头戏,静怡宫赏花,本只是一位小小的淑仪,竟让这些妃子倾巢而出,不仅仅是有皇上,还有一个原因就是静淑仪现在一分这后宫的天下的能耐,因为皇上对静淑仪地特别,所以静淑仪没人敢得罪的,连久未出宫殿的秦妃和颜妃也来了,更别说其它的嫔妃了。而与静淑仪同样地位地苏淑仪当然也不另外,自在邀请之列。 此时的苏浅身着淡绿衣裙,长及曳地,细腰以云带约束,发间一支玉凤凰翡翠簪,映得她面若芙蓉。本一副病美人地她也显得面容异常艳丽,一头黑发梳成凌云髻,,那小指大小的珍珠,莹亮如雪,星星点点,吊坠于发间,莲步轻摇,那珍珠随着她地动作也摇曳着,别有一番风味,白纱挽于手间,略显柔美,让人心生喜爱怜惜之情,略有病感的皮肤犹如琉璃,白皙异常,却损不了那美艳,粉唇与皮肤地白色,更显分明,浅浅一笑,真是分外动人,而不远处的静淑仪见此,翩翩然走上去,而身为主人的静淑仪,今天倒是穿的异常朴实。着一身兰色织锦的长裙,裙裾上绣着了些飞禽,腰间只用一条白色的织锦缠住,而乌黑的秀发则绾成如华髻,仅插了一梅花白玉簪. "哟!妹妹真是给姐姐赏脸,真的来了,姐姐还怕请不动你这个大佛爷了。"静淑仪说完掩嘴笑了笑,而苏浅听到她的调笑,似没有反应般直径的走了进去。正想往里走求听道一个温润的声音出现在她们的身后。 "原来苏淑仪这么快就到了啊……"听到这声音,苏浅条件反射的转过头望去,一见,脸色便是一变,她还是如此的风华绝代。 此时的她梅花纹纱袍上衣,下罩娟纱金丝绣花长裙,腰间用系着金丝软烟罗,乌丝中低垂斜插着紫水晶缺月木兰簪,这支簪雕刻精细、玲珑剔透,雨昕本就喜欢紫色,这紫玉在她的脸蛋的衬托下,无疑会增加了几分娇态美姿。玉颜上那淡淡的梅花妆,让她本美艳的脸蛋露出丝丝妩媚,勾魂慑魄;轻薄的衣料衬托出她玲珑的身段,那秀曼的身体在阳光的中散发出一种诱人的香,特别的妆粉把她打扮的光艳迷人。只见她风髻露鬓,淡扫娥眉眼含春,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樱桃小嘴不点而赤,娇艳若滴,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轻柔拂面凭添几分诱人的风情,美得如此无瑕,美得如此不食人间烟火,脸上永远是那一成不变的笑容,妩媚又诡异。 "参见紫妃娘娘似有一丝不情愿般,缓缓的想雨昕福身道。 而站在她旁边的静淑仪显然呆住了,看着这脸,静淑仪看了看苏浅,再看了看紫妃,她的心为什么跳的如此之快……看着紫妃脸上那莫名的笑,静淑仪更是害怕的想后退,现在的自己连吞口水的力气都快没有了,就像被她抽走般……她到底是谁……? 第一百七十八章 尸体 - 就在静淑仪呆愣的那一瞬间,紫妃的眼睛也从苏淑仪那转移到她这里,"怎么静淑仪,本宫站在你的眼前,你连一个福身都不会吗,还是要劳教本宫来教教你。" 听到雨昕的声音,静淑仪终是回过了神,连连俯身道:"参见紫妃娘娘,没想到传言的中的紫妃娘娘如此光彩夺人,美艳倾国,让妹妹竟然看傻了眼,心里一阵感叹,这世上最美的人怕就是娘娘你了,刚刚妹妹真是失礼了。"看着静淑仪如此拍马屁,雨昕还能说什么,当然什么都不说,只是掩嘴笑了笑,算是接受她的赞美,转身翩翩然的走了进去。 而苏浅看到静淑仪那一刻的糗态,一阵发笑,临走之际走到她的耳边轻轻的嘲笑道:"真是个会怕马匹的淑仪啊,可是你别以为就能这么糊弄她了,她不是雨妃,手段大着了,小心别栽到她的手里,到时候……呵呵……"说完,便笑着离开了,而听到她话的静淑仪,心里更是翻起了巨浪滔天,攥了攥手,静淑仪银牙暗咬,哼,紫妃,紫妃又能怎么样,只要当我路者,我定要除之而后快。想到这里,静淑仪的双瞳蒙上一片厉色,看着远去的身影,本是黑脸上又缓缓浮上了笑容,款款的跟了过去。 而走到前面的雨昕,刚走仪,丽才人等等的嫔妃向自己福身,自己没说多少话,只是一笑置之,只是秦妃和颜妃向自己示好的时候,雨昕才开了口,聊了几句,微笑后离开了,正走了几步,见苏淑仪和静淑仪向自己走过来。于是,便停了下来。 "紫妃娘娘,妹妹在里设了雅座,我们进去坐坐吧,那里环境不错,而且微风轻轻吹来,带着阵阵的花香,肯定让娘娘心旷神怡的。" 一旁的静淑仪一脸期盼的望着雨昕,见此,雨昕淡淡一笑。轻轻的点头,便跟着她们往一个深处的地方走去。 近了后,才发现静怡宫竟然还有一潭湖水,微风徐来,波光粼粼,湖边种满了各式各样的花儿,姹紫嫣红煞是好看。而湖水地另一边似乎连着御花园,看来这静怡宫真是个好地方…… 再走近了些,才发现亭中已经有了一些女子。定睛一看有一女子竟是那绿美人,而她身边则站着她的宫女,见此,雨昕淡淡的一笑,便走了进去,"好久不见了,绿美人。 正在听着吹着风的绿影听到身后一个温润的声音,转头望去见进亭的竟是紫妃,连连跪身道:"参见紫妃娘娘 "起来吧,不要把皇子压坏了。不然本宫可不好向皇上交代……"声音似不清楚。 苏浅脸色一沉。紧紧的盯着绿影的肚子,而绿影抬头的时候也看见了她,害怕的缩了缩身子,低着脑袋不敢动。而静淑仪似乎已经猜到会有这样地场景,连连笑出声:"姐妹们都坐下吧。我们边喝茶边吃点心。" 听到静淑仪地话。苏浅哼了哼。走到紫妃地身边。特意地与绿影隔开。仿佛绿影像什么脏东西似地。 紫妃见此。便自动地走向前。想在前面地玉凳坐下。却不知从哪伸出脚。竟绊了自己一脚。幸好雨昕反应极快。倒不至于跌地狗吃屎。刚站正了身子。便听到静淑仪关心地声音:"娘娘。你没事吧……"声音似乎还有一丝幸灾乐祸。难怪。或许她以为雨昕并没有发现是她弄得。 重重地哼了一声。盯着静淑仪并没有说话。而那冷冷地眼神却让静淑仪发毛。打了打颤说道:"娘娘。你盯着妹妹干什么……" "你以为本宫不知是谁做地吗?或许你心知肚明吧。 "娘娘你在说什么。妹妹不明白啊……" "怎么,你非要本宫道明啊?好大的胆子啊,敢欺负到本宫头上,是不是这静怡宫的日子过无聊了?"横眉冷眼盯着她缓缓的说到,让静淑仪一说完,雨昕便生气的拂袖离开,见到雨昕这样,静淑仪连连跑上前,抓住雨昕泪水潸然而下:"娘娘,妹妹知错了,妹妹只是无心之举…… 雨昕不语,见此静淑仪更是抽泣起来:"娘娘,原谅妹妹吧,等会皇上就来了,娘娘你就……" 静淑仪的话还没说完,便听雨昕一阵冷笑打断了她的话;"你以为皇上还回来吗!?!今天你惹恼了本宫,本宫还会让你见到皇上,妄想……"说完,便抽掉了她地一手,直径的走了,静淑仪听此,更是追着雨昕不放,而那些嫔妃们见此,都是好奇之心,打听之下便知道静淑仪这次在老虎身上拔毛,出大事了。后又听到紫妃不会让皇上踏入静怡宫,都有丝不信,虽然你紫妃得宠,但是皇上也不会因为你一朵鲜花,放弃了整个花园吧。可是接下来地消息却让人齐齐都傻了眼,本在静怡宫路上的龙撵忽然转头去了凝曦殿,这一次所有的人都领略了紫妃的厉害,没想到皇上真的可以为了一朵花放弃一座花园,既然皇上没来,所有地妃子都悻悻然的离开了,主角都没有出现,还能做什么,只是大家地心里似乎还有丝气愤,这个静淑仪,平时在后宫横行霸道惯了,这次好了,竟然让大家失望而归,今可是早早的起床开始化妆,可惜,一切都成了泡汤…… 而静淑仪听到皇上地龙撵已经往凝曦宫的路上走去,更是气地发抖,紫妃,紫妃,没想到给自己一个如此的下马威,她真的不是雨妃,雨妃虽然人傲,可是对一切都如此,可是这次她能把皇上哄到她的宫殿中,就说明她有其他的法子,她有了权势,有了野心,而以前的雨妃却没有野心,她淡定…… 这个赏花大会就因为这个小插曲落幕了,苏淑仪听到皇上已经去了凝曦宫也顿觉无趣,也匆匆的离开了,而绿美人了?此时她的宫女正到处找着她,静淑仪奇怪,自己似乎没有见到她了,唤了些人让她们也去找找,过了一夜,似乎还是没有绿美人的影子,这让静淑仪隐隐担心起来,她心里总有一丝慌乱,不知为何,躺在贵妃榻上,翻来覆去,总是静不下心来,忽然,脑海闪过一丝奇异的电流,难道是那里?…… 想到这里,静淑仪噌的一声爬了起来,大喊道:"珞儿,洛儿!"刚喊了几声,一个苗条的身影急急的出现了,只见她额上微带汗滴,喘着粗气问道:"娘娘,什么事?" "快,与本宫去一个地方,让小光子也跟着去。" "是,娘娘。"听到主,洛儿知道肯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不然主子怎么会那么心慌意乱。 等小光子也出现了,洛儿便扶着静淑仪急急的走出宫殿,"洛儿,这边……"指了指前方,让洛儿跟上自己的脚步,洛儿很乖巧,便转动了方向。 过了一会,终是到了那个亭子,看着此时的亭子空无一人,静淑仪的心并没有放缓,而是催促着小光子仔细的看看湖中有什么东西,听到主子的吩咐,小光子点点头,便蹲下身,眯着眼睛细细的看着波光粼粼的湖边,时间很快就过去了,而小光子却毫无发现,这让静淑仪更是焦急不已。 "洛儿快去多叫些人来。"听此,洛儿颔首,跑去找了些人,没一会,就来了几个小太监,都是静怡宫负责打扫的太监们。 "你们们快看看湖中有什么异物。"指了指前面,静淑仪着急的说道。 几个太监见此,也加入了小光子的阵列,人多力量大,没一会儿,就听一个太监大吼起来:"娘娘!湖中有人!……"这一声,让静淑仪的眼前一黑,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踹着粗气,指着他说道:"快,快把她弄上来……水性的太监呆了呆,把眼睛放到另外两个人的身上:"你们"那两人点点头,毫不犹豫的跳了下去,扑着水花,缓缓的向那人游去。当小光子抱着那人的时候,他呆了呆,这人已经死了,水已经胀满了她整个身体,脖子微露出的皮肤已经证她的身体已经青白,怕是死了一段时间,憋了一口气,小光子与另一个太监便往岸边游去,刚到了岸边,就见洛儿正扶着主子站着岸边,见到自己把人带上案,静淑仪急急喊道:"快,快,把她的头发弄开,本宫要看看她的模样。"听到主子的吩咐,小光子一刻不停留的把手探上了她的发丝,把遮住她脸的发丝散开,露出她的脸孔。 静淑仪抖着身体,向前走了一步,望向那脸,便僵直了身,是她!?!下一刻,静淑仪全身颤抖的厉害,最后连站稳的力气都没有了,一下软倒在地,看着全身沾满水的尸体,静淑仪害怕的不能动弹,没想到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为什么绿美人会死在她的宫殿里 第一百七十九章 幽禁与诡异 - 而就在静淑仪还陷入慌乱之中,绿美人死在湖中的消息也像风一般在后宫中传开,这件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死一个美人,宫里多的是,皇上记不住的,下面的人又能压的下来,可是这绿美人却绝非普通之人,本来只是小小宫女的绿影爬上皇上的床,被前主子处置很正常,可是皇上当红的宠妃却一手罩下来了她,不仅让她安然无事,还被皇上封为美人,而且更难料的是她还怀上了皇上的骨肉,紫妃已经明确要保住这孩子,可是竟然还是在紫妃的眼下动手,所以在得到消息后的紫妃勃然大怒,直径往兴庆宫走去。 "爱妃,吃火药了吗?还是谁惹着了你。"不知为何,殷桓律对雨昕特别的温柔,甚至是百依百顺…… "皇上……今天在静怡宫发现绿美人的尸体了……"似有悲戚,似有愤怒……可惜皇上似乎想不起是谁了:"绿美人?"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脸色一变大惊:"怎么回事?" "皇上,臣妾也不知,只是知道今天静淑仪在她宫殿的湖中打捞起她的尸体,臣妾也是大吃一惊,而且皇上你可知,绿美人已经怀上了皇子,怕是后宫里有人红了眼睛,哼!"看着雨昕满脸的怒气,殷桓律心里也有丝不舒服,后只是竟然出现死人的情况。 "那爱妃觉得该怎么办?朕都听你的。" "皇上……臣妾只是很气愤,绿影怀了皇上的骨肉,臣妾的肚子一直没有动静,所以就把绿影肚子里的孩子当成自己的孩子般,可是竟然有人杀了它,臣妾真的……"说完,扑倒在殷桓律的怀里,殷殷的哭了起来,见此。殷桓律慌了手脚,连连抱着她安慰道:"朕知道爱妃善良,这件事,都由着爱妃去做吧……"听到殷桓律如此承诺了,雨昕在怀中偷偷地坏笑,片刻后,哭声渐歇,抬起头,肿着眼睛哽咽道:"皇上,这件事。苏淑仪和静淑仪脱不了关系,希望皇上能下旨,让她们暂时不准随意出入后宫,臣妾要把这个凶手揪出来!" 听此,殷桓律点点头:"好吧,这件事就让爱妃去做,今朝廷事太多,朕已无暇顾及后宫,爱妃就为朕好好打理后宫吧。"听到皇上已经答应此事。雨昕一阵欢喜,在皇上写下诏书后,便与全公公往烟浣宫走去…… 到了烟浣宫的大门后,全公公忽然停了下来,向雨昕弯身道:"紫妃娘娘,你先请……"看了一眼恭敬的全公公,雨昕当然知道他的意思,并没有多说什么,挺了挺胸,了进去。 进了烟浣宫后。宫女们纷纷向前跪迎道:"参见紫妃娘娘,娘娘吉祥。" "都起身吧。你们主子 "回娘娘,主子在内殿里休息了……" "哼。怎么心里有鬼吗?把她给本宫拉起来。快!"冷眼一瞪。吓得宫女们连连往内殿跑去。没一会儿。衣衫不整地苏浅就被宫女们"请"了出来。而苏浅一脸地气愤。但是为了不让雨昕落下口柄。不甘心地福身道:"参见紫妃娘娘。不知娘娘来妾身地烟浣宫所为何事。" 雨昕看着她冷冷一笑。轻轻地说道:"这你怕是心知肚明吧。全公公 听到紫妃地呼唤。全公公立马向前走了一步向跪身地苏浅说道:"苏淑仪。因为绿美人无辜死亡之事。皇上发了话。让淑仪你呆在烟浣宫中。不得随意出入。直到这件事真相大白之后。" 听到绿影死了。苏浅呆了呆。过了好一会才回过什么。急急地向全公公澄清道:"全公公。不是臣妾做地。臣妾是清白地……" "是清白。还是杀人凶手。等本宫调查清楚后。才方知。来人啊。好好地看住苏淑仪。如果出了什么岔子。本宫为你们是问。"说完。便转头冷漠地走了。而苏浅则在身劲地拉住全公公地胳膊大哭。一边哭一边解释着:"全公公。你一定要告诉皇上。要他相信臣妾。臣妾真地没有做。臣妾是冤枉地……" 被纠缠住地全公公显得有点不耐烦。急急地挣脱她地手吼道:"苏淑仪。这件事。皇上已经全都交给紫妃娘娘了。本公公不会去烦皇上地。你好自为之吧。"说完。拂尘便离去了。而听到他这话地苏浅则呆住。接着。像没了力气般。软软地滑倒在地:"皇上……皇上……你偏心……为什么……你不是苏浅地桓黎公子吗?当初你不是对浅儿如此温柔吗……为什么你地眼里已经有了其他地女子了……"泪缓缓地滑下。是心痛还是心寒。连苏浅自己都不知道了…… "什么!为什么要幽静臣妾,虽然绿美人是在臣妾地宫殿里找到的,但是不能说明臣妾就是杀人者!!臣妾不服,臣妾要告诉皇上去!"另一边的静淑仪的态度带着一丝强硬,在一旁的雨昕见此,眯了眯眼睛,走近了她,拍地一声,使劲的扇了她一耳光,接着冷冷地看着她,缓缓的说道:"静淑仪,别忘了你地身份,如果你再如此,本宫就让你换个地方……"你以为你是这后宫的一宫之主吗?皇上绝对不会容忍你这般嚣张地气焰的……"还没说完,又是一个巴掌向自己的另一边脸飞过来,顿时打得静淑仪嘴角有丝血液流下…… "静淑仪!注意你的口气,皇上已经答应让本宫全权处理这件事,如果你再在这里胡说八道,本宫绝不会对你心慈手软了。"听到雨昕这么说,捂着脸颊的静淑仪不可思议的看了看全公公,只见全公公轻轻的点头,便让静淑仪一阵泄气,只是静淑仪沉得住气,虽然刚才语言放肆,但是在看到局面已经不利于自己的时候,便放下了身段,福身道:"臣妾一切听从紫妃娘娘的安排……"见到静淑仪如此识趣,雨昕不再说什么,反正她以后的日子会更难过的,自己不会忙于现在的,对敌人对大的惩罚就是让她一直活着,慢慢的折磨着她…… 看着以前最得宠的两大宫的主子被皇上幽禁,此时的后宫天下已经完全落入了紫妃手里,宫里的人都见风使舵起来,纷纷讨好紫妃,看着紫妃为绿美人所事忙着,都想提供一些证据,好让紫妃娘娘对自己另眼相看。 今天后的凝曦宫中,正跪着几名女子,低着头还有瑟瑟发抖得身体,一身土黄色的宫女装打扮……而殿中央则紫妃娘娘,看着跪在地上的人,雨昕喝了一口茶才缓缓的开了口:"你们,把那天的情况都说说吧,不用害怕,等后本宫都重重有赏。"听到紫妃说的是赏不是罚,宫女们都兴奋的抬起了头,开始缓缓道来自己看到的事情。 "娘娘,那天你生气的走后,静淑仪并没有回到亭子,而是在宫外等侯皇上,只是后来听说皇上不来了,便悻悻然的回到静怡宫中,而其他的妃子听说皇上去了你的凝曦宫后,也都走了,静淑仪便送走她们了。 "对呀对呀,娘娘,而那苏淑仪也是听说皇上不来了,便就匆匆的离开了,只是奴婢真的没有见到绿美人。点,雨昕决定不再绕弯子,放下茶杯盯着她们缓缓说道:"那苏淑仪了?你们当时难道都没有苏淑仪的异状吗?" 听到雨昕的问话,几人对视一眼,接着一个人首先开了口:"娘娘,当时奴婢看见苏淑仪脸色不对,似乎有点苍白,还有一点惊慌……了,当时静淑仪让奴婢送水果去,奴婢就看见苏淑仪一直在大骂绿美人,而且骂得很难听,奴婢走近后,苏淑仪又没有说话,等奴婢走后,似乎奴婢听到了什么声音,只是当时静淑仪又让奴婢去做其他的所以奴婢急急的离开了……指向我们的苏淑仪啊。"挑了挑眉,似乎很高兴她们的配合:"好了,今天你们都有赏,欢儿带她们下去吧……略略点头后,便招呼她们跟在自己的身边去库房拿赏银,而坐在雨昕下的一个男子则拿着一张写满了字的纸递给了雨昕,见此,雨昕接过来,细细的看了一片,很是满意,看了一眼那男子微笑道:"看来文笔不错,本宫也会赏你的。" "谢娘娘……"男子抱拳恭敬的谢道…… 等一切的人证都收集齐全后,雨昕便又冲冲的赶往兴庆宫,而此时的皇帝正愁眉苦脸的批着奏折,见此,雨昕便缓缓的走向前,站在他的身后,把柔夷放在他的太阳**间,轻轻的按摩起来,手法很熟练,让殷桓律舒服的叹谓出声:"爱妃,你真的是朕的贴心人 听到殷桓律的赞美,雨昕温柔一笑,轻轻的说道:"臣妾愿意一辈子都这样伺候皇上……"(然后看着你怎么在我的眼前慢慢的痛苦死去,)心里默默的加了一句,一种诡异的笑容浮上了她的嘴角,连双瞳也渐渐的变得 第一百八十章 相遇的痛苦 - "爱妃……"刚冒出话的殷桓律正转过头去看雨昕,被突然吓到的雨昕急急的闭上了眼睛,连原本缓缓曲起的手指又放平了,过了一会才睁开眼,一双澄清的黑色眼睛温柔的看着他:"恩?皇上,什么事?" "爱妃此时来所谓何事?"疑惑的看了一会她,只听她轻启贝齿,缓缓的说道:"皇上,臣妾查出杀害绿美人的凶手了……" "哦?!!是谁?!如此心狠手辣?!!!"殷桓律似乎有点气愤,或许是痛失自己还未出世的孩子吧……心疼了疼……不知为何…… "是的,只是这个人希望皇上能公正处置,肃正后宫不良的风气,以免有些人以为自己的身份尊贵就可以随便的草菅人命!" "爱妃,这语气似乎那人是……"蹙了蹙眉头,殷桓律似乎知道她在说谁仪,臣妾已经掌握了人证,一切的证据都指向她……"缓了一口气,看着皇上不可思议的眼神继续道:"当然,臣妾知道苏淑仪是不会承认的,她是一个如此有身份的人,正所谓站得越高摔得越疼,她是懂这个道理的,而且,就算她私底下做出什么出格的事,谁一无所知吧……"说道这里时,雨昕的双眼冒着寒光,似乎是想起那一段黑暗的日子,痛苦,无助,欺骗,绝望……仔细凝视着雨昕的殷桓律看着她眼中那莫名的眼光,忽然,发现这双眼竟然与雨儿重合,身体不自觉的抖了抖,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那双眼睛又恢复温柔与平静,暗自叹了一口气,似乎有失望,似乎还有悲伤…… "那爱妃准备怎么做?"殷桓律现在已经决定这事都交给紫儿去做吧,自己现在已经忙得不能再伸手向后宫了。 "皇上,臣妾决定还是继续幽禁她,但是她这样的性子,臣妾认为她不适合照顾她的亲生儿子,敖祺,所以臣妾决定当他的母妃。当然臣妾会一心一意的照顾他地。"依然温柔的语气…… 而听到她这么说,殷桓律皱了皱眉头:"爱妃想照顾敖祺?!" "难道不行吗?敖祺有一个如此手段的母妃,以后长大了的性子会怎么样?皇上不想看到兄弟相残的局面吧。 听此,殷桓律沉默了,想了想轻轻的点点头:"好吧,爱妃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如果觉得犯难就让全公公代表朕去 听到殷桓律答应了自己,雨昕是一阵高兴,埋下头在他轻轻的啄了一下。这样的动作让殷桓律一愣,脸竟然有丝红润,接着抬头看着她,不知为何,殷桓律的心越来越沉沦了,自她入宫以来,他对其它地女子再已没了兴趣,甚至连看其它女子一眼的心情都没了,整个心都放在了紫儿的身上,似乎自己对雨儿的爱转移到她的身上了。轻轻的环抱住雨昕把她放在自己的身上,动作轻柔。就像抱一个易碎的娃娃般,深情的凝视着她,想把自己地爱都融入她的心中……而另一边的雨昕却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温柔的殷桓律,看着他眼中慢慢的爱意,雨昕这一刻也深深的沉入进去不可自拔…… "皇兄。臣弟回来了……"忽然。一个不和谐地声音打破了两人地意境。双双回神地两人急速地分开。而雨昕更是慌乱地站了起来。整理着自己地衣衫。等整理完后。才抬头望去。一眼望去。一身风尘仆仆地盔甲笼罩着强壮地身躯。再往上看。雨昕楞了楞。竟感觉一身地难受:"殷桓祁……你怎么回来了……" 而同时抬头望去地殷桓祁也是一脸惊讶地看着站着皇兄身边地雨昕。似乎有丝怀疑。揉了揉眼睛。或许是以为自己在做梦。再定睛一眼。全身一头。再看了一眼一脸淡定地雨昕。心中有丝窃喜。接着再回头望向自己地皇弟解释道:"皇弟。这位不是雨儿。而是月溪王朝前来和亲地紫烟公主。是朕地紫妃。" 听到殷桓律如此介绍自己。雨昕地心缓了缓。看着殷桓祁地不信。福身道:"参见祁王爷。臣妾是来自月溪王朝地紫烟公主。不是祁王爷口中地雨昕!"说完自己地名字。雨昕自己都觉得别捏。只是在看向他受伤地眼神。与自己地麓炎哥哥如出一辙。自己地心又莫名地心疼。为了仇恨。连自己最亲地人都能再相认了……这究竟值得吗?虽然这样地疑虑出现。但是也是一瞬之间。银牙暗咬。又打起了十二分地精神。 就在殷桓祁呆愣地时候。雨昕便向皇上告退了。缓缓地退了出去。那双受伤地眼神至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自己。似乎在证实着什么。不懂。也不想懂…… "皇弟。你要看着朕地爱妃到何时?"看着如此失神地殷桓祁。殷桓律又有丝不满。他似乎又想起了那段痛苦地日子。看着雨儿与他欢笑。看着他与自己地雨儿相抱。只能气愤不已。甚至失去了理智。做了一件傻事。再傻不过地事皇兄。紫妃太像雨妃了。所以皇弟才想看个仔细。并无其他地想法。"看着自己地皇兄一脸黑色。自己地心里也是苦涩不已。如果真地如皇兄所说。一个一摸一样地人出现。却依然站在他地身边。自己了?自己又能怎么办? 匆匆离开地雨昕并没有直接走向烟浣宫。而是来到一个僻静地地方。大哭了一场。彻底地发泄之后。才缓缓地站了起来。按摩了一下自己地双眼。让它们看上去不会这么红肿。等觉得差不多了。才从这僻静地地方慢慢地走了出去。 "全公公,随本宫去一趟烟浣宫吧,免得那贱人松口不放……"听到雨昕忽然口出污秽之语,全公公呆了呆,但是依然垂着脑袋,像没听到般…… 看着全公公与紫妃再次到自己烟浣宫中,苏浅有一丝不好的预感在心里飘过,抖了抖身体福身道:"参见紫妃娘娘……" "好了,起来吧,今天本宫来只是想说,凶手已经找到了……"缓缓的坐在了她的位置上,仪容优雅,浑然天成了…… "真的吗?太好了!那是不是说明臣妾恢复自由了。"苏浅的脸上出现了喜悦,似乎已经受不了这些日子 "苏淑仪,你可真会装你这样子,怕是连本宫也会相信,只是,本宫手上捏着东西,你那副虚假的表情最好给本宫收起来!!!"眯着眼睛,雨昕冷冷的说道。 "你……你什么意思?!"苏浅的眼中出现一瞬间的慌乱,只是过后又趋于平淡化…… "你心知肚明吧,绿美人之死,本宫已经查的清清楚楚了,而且本宫已经将事情的真相告诉了皇上,皇上也是气愤不已,同时对你也是失望万分 "紫妃娘娘,你说的都是些虚无的东西,臣妾什么都没有做过,为什么皇上要失望?!!" "绿美人是你杀的就足够让皇上失望了,难道你想狡辩 "哼哼,真是子虚乌有之事,臣妾没有做过,当然不会承认!"苏浅听到紫妃对自己强加的罪名,心里气愤不已。 "知道你不承认,所以,本宫自有办法,来人啊!把小皇子给本宫抱出来!"听到紫妃忽然的一个高声,宫女们立刻低头执行任务,而一旁的苏浅听到紫妃的话,心里一阵慌张,盯着雨昕急急的问道:"紫妃……紫妃……你要干嘛…… "本宫想做什么需要跟你交代吗?!你是什么身份!!"是小皇子的母妃!!你如此带走小皇子,皇上来之后看不到小皇子会怪罪于你的,难道你不怕吗?!"因为身为小皇子的母妃,所以苏浅的心里还是有一份底气的…… "皇上,哼!皇上已经答应了本宫小皇子今天由本宫开始照顾,所以,你现在只是小皇子的名义上的母妃而已……"正说的时候,一个婴儿的啼哭声便出现在大殿上,让苏浅冲向那孩子,似乎想争夺回来…… "来人,给本宫给我拦住她,不准让她靠近小皇子……"听到紫妃的吩咐,太监们都向前一步,拉住了苏浅的胳膊,不让她动弹,这样的动作让苏浅更是怒极大吼:"紫妃,不准带走我的小皇子,你这毒妇,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这般算计我……你,是你自己干了傻事而已……来人啊,把小皇子带去凝曦宫,而苏淑仪今日开始幽禁于烟浣宫中,不能随意出入,除非皇上答应放了她…… 听到雨昕的话,苏浅更是一愣,激动的大吼起来,而雨昕听此,脸上的笑意更甚,缓缓的走到她的身边,低下头在她耳边轻轻的说道:"以后的你别想再见小皇子一面,而小母妃了……呵呵,你说这是不是报应了……" [第一百八十一章 危机 恐慌 - "报应,报应,是她自己不小心落水的!!!!为什么要我接受这个报应!!!"此时的苏浅有点竭斯底里,看着宫女抱着自己的爱子离开了自己的身边,自己的心更如刀割 "呵呵,为什么我们的苏淑仪还要强词夺理了,不小心落水!!呵呵,真是天大的笑话,她绿美人可不是你这样的病美人,怎么会自己落入水中了?怕就是你自己把她推下去的吧。"盯着她的眼睛,雨昕阴阴的笑了笑问道,这样的表情,让苏浅更是摇头不止,可惜雨昕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了,后面的话,她也不想再听了,挑了挑眉,从宫女的手里抱过了小皇子,得意的离开了烟浣宫,而绝望的苏浅就这么呆呆的看着自己的皇子逐渐的消失在自己的眼中,直到那抹身影完全消失的时候,苏浅才惊觉,连连爬了起来想要追出去,却被拦了下来:"主子,紫妃娘娘说了,让你静心安养一段时间才能出宫……的眼中忽然出现一丝阴厉,好你个紫妃,竟然如此对待本宫,本宫一定会讨回来的回来的!想到这里,苏浅却又像失了魂一般踱着脚步向自己的内殿走去,而烟浣宫里的宫女太监们,一些本是攀龙附凤的人,见自己的主子势力全无,也有了退后的心理,与其主子,还不是去找个更大的树来遮雨挡风,便不再这么殷勤的往烟浣宫跑,而更别说其他宫的嫔妃,既然苏淑仪已经失势,就不用再去聊聊什么感情 此时的烟浣宫经过这般的闹腾,顿时如冷宫般沉寂,苏浅虽然最开始有丝疯疯癫癫,可到了后来,不知又渐渐的好了起来。虽然烟浣宫里已经在没有了锦衣玉食,可她依然把自己打扮的秀美无比,她等待着皇上想起她的一天,她坚定着,他依然是她地桓黎公子,他依然会对自己温柔的。 "主子,冷吗?"刚加了一个火盆的宫女轻轻的问着踏上的清秀女子,只见她微抬秀眉,摇摇头:"没事,沿儿。不是很冷。"此时的京城已经入了秋,天气渐渐的凉了,而这宫中竟比宫外更冷,却不知是何原因,听其他的嬷嬷说是这皇宫杀戮太多,阴气太重了,也有人说是怨灵附在宫中,众说纷纭,只是冷了就多加些柴火就好。 "不知本宫的祺儿怎么样了!?"忽然。正在做着女红的苏浅抬起了头望了望窗外飘落地秋叶喃喃自语道。听到她的声音,沿儿踌躇了很久才缓缓说道:"主子,请放心,沿儿听凝曦宫的姑姑说了,那紫妃娘娘待小皇子就跟自己的亲生儿子般,所以主子就别担心了!"!那妖女!骗走了皇上的心,带走了本宫的孩子,本宫无论如何都咽不下这口气的。"捏了捏手中的彩线,苏浅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恶毒…… 看着此时地苏浅,沿儿抖了抖身体。不敢再说什么,没过一会。苏浅又继续自己的动作,只是脸上的表情平和多了:"沿儿,多多注意祺儿,,本宫是他的母妃。就一辈子是他的母妃,其他人休想抢走他……" "是子。沿儿会多加注意的。" 相对于冷寂的烟浣宫,凝析殿就热闹非凡了。小皇子的第一年的生日就快到了,对于这个小家伙。雨昕是疼爱万分的,每次看到他亮晶晶地大眼睛,雨昕就忍不住的亲着他地脸和小嘴,呵呵,这小皇子的初吻可是给了本宫了哟!而且这小家伙也越来越粘她了,每当自己亲他的时候,他就会咯咯的笑个不停,有时皇上来了见到这小家伙也不禁叹道:"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俩才是真正地母子…… 每当殷桓律说完这句时,雨昕的心会越发地疼的厉害,手不自禁地抚上自己的小腹,黑牢中所遭受地一切又一一的浮现在自己的眼前,顿时脸色有了几许苍白,这一辈子,或许自己真的再也不能做一位真正的母亲了……而另一边的殷桓律见她这般失魂落魄的样子,以为她是在哀叹自己的老怀不上孩子的原因,就会温柔的安慰着她,或者给她捏了捏肩膀慰道:"老婆不怕,老公与你的日子还长着了,现在生不出来,以后就能生一个大胖小子了……"老公老婆是雨昕教给他的,曾今她告诉他这是对自己所爱的人爱的称呼,只是不知这冷冰冰的皇上为什么忽然喜欢上这个,每天都要叫个几十片才罢休,似乎很高兴般。 虽然自己的心有一处在慢慢的沦陷,但是仇恨终究是跨不过的坎,每当看到他的脸,她就想起自己的父王被斩头的情景,血溅断头台,自己就这么眼睁睁般,可是看着他那笑容,那样的温柔,自己却。 或许是乱了心,许久不见的小红又从灵魂中浮现出来,带着一如既往的诡异笑容,但是却倍感温暖。 "怎么。又儿女情长是不是我太优柔寡断了?" "在你想好走这条路地时候。就该预见你地心就必须要硬起来。既然手中已经沾满了鲜血。就咬牙撑过去吧……"听到小红地话。雨昕不禁抬起自己地手。似乎他们已经沉在血潭中。一点一点地下坠……心神!!"发觉到雨昕异样地小红。一声大吼。让雨昕地灵魂震了震。惊醒过来。再看了看自己地手时。一片雪白。 "这……" "别想太多了在地形势很不乐观。你地儿女情长总有一天会害了你地。现在回来了祈王爷。疑惑地麓炎。他们都会是挡在你路上地石头。是清除还是被堵截。你自己看着办吧……" 听到小红地话。雨昕打了大冷颤。揉了揉肩膀。这段时间或许是享受到他那般地温柔。才乱了心吧…… 翌日。正在大殿看书地雨昕便见到一个急急地身影出现在大殿中。"欢儿。什么事 "娘娘,祈王爷来了,在殿外等着了,娘娘你看?" 听到欢儿的话,雨昕的脑海中不禁又浮现出昨晚小红的话,是清除还是堵截?压了压心中的一丝慌张,雨昕摆了摆素手:"让他进来吧,毕竟是皇上的皇弟……" "是,娘娘……"说完,欢儿便离开了……没一会儿,大殿里边缓缓的走近了一个人,健壮的身体一扫以前那阴阳不明的身板,依旧美丽的丹凤眼,只是眼中多了一丝豪迈,或许边疆的生活逐渐的改变了他吧,穿着淡蓝色的朝服,上面绣着一直缠绕的示着他的身份,外罩一件貂毛大衣,见到榻上的人儿,眼中闪过一丝光芒,只是稍纵即逝便没了影子:"臣弟参见紫妃娘娘……" "免礼吧,皇弟,不知你来所谓何事?" "臣弟只是今日有丝寂寞,想与紫妃娘娘聊聊天而已……"听到殷桓祁的话,雨昕心中警铃大作,看来今天没有这么好过了…… "不知皇弟想聊什么?"既然他提出聊天,也只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 "听说,紫妃娘娘是月溪国先皇的女儿,怪不得如此温柔大方,让皇兄如此喜爱。美,紫嫣也是受到幸运女神的眷顾而已,皇上才把紫嫣看上是巧合了?!紫妃娘娘…… 听到殷桓祁这似问非问的话,雨昕蹙了蹙眉头,不知他到底想干嘛,"皇弟,本宫就不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了?" "噢?!那没什么,臣弟只是说着玩玩而已……"见雨昕如此问了,殷桓祁打着哈哈一笑而过,这让雨昕更是坐立不安,真想马上送走这个瘟神,他为什么比以前更狡猾了?! 后来的话,都是一些不痛不痒,没什么营养的话,正待了这关的时候,端起茶杯,慢慢的把温润的茶水送入口中时,殷桓祁又冒出一句语不惊人不似修的话:"娘娘什么臣弟在边疆这么久,都没听说月溪国先皇有你这样温柔大方,倾城倾国的女儿呢?" 听到他的问话,雨昕差点把还没咽下去的茶水给喷了出来,急急的吞了下去,呛得雨昕直咳嗽,脸也急速的发红,见此,殷桓祁连连上前,为雨昕拍打后背,为她梳理气息,这才让雨昕好受了点,抬头看了看他,雨昕噔的一声站了起来,瞪着殷桓祁严肃的说道:"刚才皇弟的话,本宫希望只是一个玩笑,如果再有这般的事,我会告诉皇上你辱骂我的身份!"说完,不管后面的人怎样的表情,雨昕自己挺直了腰板,雍容华贵的走了。 直到回到房间,雨昕才躺在床上不停的喘着粗气,这殷桓祁也太吓人了,如此咄咄逼人,以后还是少见为妙,不然露了蛛丝马迹就完蛋了,看来,自己的计划也要加快了,不能再缓了 [第一百八十二章 喜从天降? - 哟!今天咱们的何御医怎么这么早啊正在太医院翻看医书的何云溪听到有人唤着自己的名字,言中嘲讽,淡淡的抬起头,正是在太医院任职十年的高太医,微微点头,不冷不淡,或许就是他这样的性子,高太医不乐见了,转头看向身后的几个同僚说道:"看看们的何御医还是一脸清高,都不怎么理咱们这些人啊……" 身后的同僚听到他这话,纷纷点头,除了几个老头子自行离开去看药材外,其他的几名与高太医年纪相仿的人围拢了来嘲笑道:"谁叫咱们何御医才来这皇宫没多久就深受各宫娘娘们的喜爱了……"话中的火药味很重,似乎很嫉妒般…… "那可不是,上次那容昭仪见是老夫为她把脉,表情别提多难看了,似乎老夫去碍了她眼睛似的,自从那次后,她每次叫宫女来都是点名就唤何御医,气的老夫……"说完,戈太医吹了吹胡子,不满的看了一眼坐在桌前的何云溪,可惜他们热火朝天的交谈,主角却理都不理他们,几次之后,几人也便觉无趣,又渐渐的散了,该做什么做什么去。 而何云溪则冷冷一笑,摸了摸前衣的玉佩,微微的笑 正在他聚精会神的看着书的时候,太医院大门出现了一子,定睛一看竟是小宁子,见此,刚那几个御医都有丝兴奋,纷纷整理起自己的着装,为什么他们会这么激动了,那小宁子的来头可大了,他可是紫妃娘娘身边的红人,紫妃娘娘是谁,接近于皇后的位置之人,不不,怕是快要成为皇后之人了。皇上如此宠爱她,虽然只有半年的时间,但是谁的看得出来,她的地位无人能撼动了,她的后台又是堂堂地月溪王朝,这样的人谁都想巴结,正在他们整理自己衣服时,何云溪也动了,御医们一见暗叫不好,这何云溪在这。那小宁子怕是要点他的名了,以前有几次何云溪去其它宫了,所以才有机会,现在怕是……太医们一想,连连的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果不其然,小宁子一眼就瞄着何云溪道:"何御医,娘娘唤你去了……" "好的,小宁子,等等我。"说完。何云溪高兴的摸了摸腰中的玉佩,接着拿起身旁的药箱便跟着小宁子离开了,留下一群一脸叹息和嫉妒的同僚们…… 没一会儿,凝曦殿到了,何云溪深深地呼吸了一口,调整了心态,又恢复往日的平淡模样…… "娘娘,何御医来了……"小宁子一见自己的主子正在榻上闭目养神,忙调"让他进来吧……"听到了小宁子的声音,雨昕稍微睁开了眼睛说道。 "是。娘娘……"说完,小宁子便退了出去。没一会就带着何云溪走了进来。 "参见紫妃娘娘 "起来吧,何御医,最近本宫的身体适合有点不适,希望何御医能为本宫看看!" "是。娘娘。这是下官地职责所在。"说完。便走向前放下自己地药箱。而欢儿则在一旁。放了一个小凳子。让何云溪坐下。 见此。何云溪并不客气。坐下后从药箱里拿出一根线。而站在旁边地欢儿当然明白。立刻拿走线地一端。绑在雨昕地手上。绑好了。何云溪便开始细细地把脉起来。雨昕也没说话。毕竟这个时候不该去打扰…… "娘娘就是五心烦热。颧红潮热怕是身体太虚地原因。开点补药就行说完后。何云溪就把线撤了下来。而雨昕听后。静静地想了一会。片刻后才睁开眼睛。看了看欢儿与站在下面地小宁子说道:"你们俩都下去把。本宫有些话要与御医说。"两人听此。颔首便退了出去。等两人走后。雨昕再转头看向何云溪:"在宫里习惯吗?" "谢娘娘关心。下官一切都好……"别这么不自在。这里是凝曦宫……" "娘娘。隔墙有耳。小心为好……" "好吧。都依你吧……"说完后。雨昕断了一会才支支吾吾地继续道:"你认为本宫还能怀孕吗?" 听到雨昕如此问自己,何云溪愣了愣,稍微回神了过来:"娘娘……恕下官直言,怕是很难,你的已经破裂 "一点恢复的机会都没有 "不知道,只能吃些药看有没有好转,可……娘娘你又不爱喝中药……"何云溪是知道雨昕讨厌那些黑漆漆的东西的,所以开药地时候,自己的在里加了些不会伤药地蜂蜜之内的东西。 "呵呵,这样的话我已经听第二个这么说了,是本宫太奢望了吧……罢了罢了……在那天起本宫就知道再没有做母亲的机会了……"听到雨昕如此的哀伤地语气,何云溪暗骂自己无用,但是心里也很奇怪,为什么她的会破裂,而且应该是受外力地影响,而不是先天…… "何云溪,如果本宫说……本宫怀孕了,你说你该怎么做……"端起茶杯,一边用杯盖缕开浮在水面地茶叶一边淡淡的问着。 "这,如果娘娘想……微臣可以做到,可是纸包不住火……这。 "呵呵,放心,本宫不会让它到有纸包不住火地时候,既然本宫已经提前告诉你了,希望你能做好准备了……时间可能几个月也有可能不久……"说完,便闭目养神起来,而何云溪听到她的要求,并没有多想,微微答道:"是,娘娘,下官一定会尽力的……"说完,便退了出去…… 走出殿外后,何云溪才放缓了脚步,依依不舍的回头看了几眼凝曦殿后缓缓的走了。刚走到一片假山林时,何云溪便发觉身后有人跟着自己,停住了脚步,不动声色的向自己的左右望了望,接着,钻入一个假山躲了起来,而那跟踪的人见没了他身影,一急连连也跑到刚刚何云溪站过的地方,在这里看了看,又向假山走去。刚走到一处,便被身后一个手臂拉了进去,蒙住了嘴巴,惊恐地她正想大叫,便听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欢儿!?!" 接着,蒙着自己嘴巴的手便离开了她,欢儿听到这个声音便知道是谁了,红了红脸有丝娇羞的说道:"何大人,你就不见了。害我找了好久。 "欢儿姑娘有什么事吗?"何云溪沉住气,平淡的问道…… 欢儿听此,却不甚在意,从自己的兜里抽出一个东西,塞给了何云溪:"何大人,这是小女为你做的香囊,希望你喜欢……"还没等何云溪反应过来,欢儿便羞红了脸离开了,而何云溪见此,也知道拦不住她了。捏了捏手中的香囊哀叹一声,摇摇头离开 "大人。祈王爷来拜访你了,大人要不要他进府?"一个中年男子向亭子前坐这的一个俊逸的男子问道。 "噢?!原来我地对手竟然回京了,让他进来吧,毕竟是皇帝的弟弟,不要误了礼数。" "是。大人,小人这就把他迎去前厅。"说完。这个中年男子便离开了,而被唤做大人的男子则在亭前坐钓不动。过了好一会儿才拍拍身,站了起来。一步一脚的向前厅走去…… "哈哈,祈王爷来本府真是有失远迎了……"看着厅中的美貌男子,他笑了笑向前一步,豪迈的说道、 "好久不见了,夜月王爷,自你在战场上消失后,本王可是想你的紧啊……"听到这个豪迈的声音便谁来了。 "怎么,还想跟本王打一仗,呵呵,罢了罢了,不然本王的妹妹可是白嫁进你们皇宫看过了,真是长的国色天香,雍容华贵啊……" "谢谢祈兄的赞美,这是先皇的福气……"夜月抱了抱拳回道…… 过后两人的谈话自然是离不开男子间的话题,如果不是之前两人是战场的敌人,现在见后,真是觉得相见恨晚啊,秉酒大谈之后,两人的关系的都进了一步般,只是两人的心里似乎也清楚,两人做朋友简单,做真正地朋友就难了。之前我都从来没有听过紫嫣公主这个名号了?"蹭着喝酒之意,殷桓祁似乎不在意的问了一句,而听到他问话地夜月则睁着模糊的眼睛看了他一眼淡淡的说道:"紫嫣公主从小就命苦……所以你们才不知道的……" "命苦?!从何说起……"又催促着夜月喝了一杯,接着问道。 "呵呵,是咱父王多情啊,所以紫嫣才从小不得宠……哎……祈兄也别问我了,我说着心疼……"听到夜月的话,殷桓祁喝了一口酒,淡淡地笑过…… "那不是……皇兄也很疼爱她,只是让她受苦了,不远千里的嫁给你们地皇帝,我这妹妹啊……"说完,夜月的眼角似乎有一丝湿润,见此,殷桓祁就不好再继续追问了,两人就这样你一杯我一杯地喝着酒聊天,直到两人双双倒头,而管家见此,便让家丁把祈王爷送回去,自己则与另一名家丁把大人抬回了卧房,等把夜月安顿好后,两人才关上门离开,就在关门的那一瞬间,夜月地眼睛忽然睁开了,刚刚那迷糊的眼神消失,转而是一双闪闪发亮的眼睛,嘴角淡然一笑:"哼,没想到,竟然怀疑到她来了,还是告诉她,让她多加小心 翌日,夜月便去了皇宫把自己写的信让宫女送给了雨昕,而收到信的雨昕,看完之后,脸色一变,这小祁,真是快瞒不过他,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先挡着他就行……备好没,等会皇上就要来了。"一边为自己的发丝上插上簪子,一边问着。 "娘娘,御膳房的菜已经传过来了……" "啊?!这么快?!"正在照镜子的雨昕一听似乎很惊身,往外走:"那就快去前厅吧,以免皇上来了…… 听到雨昕的话,欢儿哀叹一声:"娘娘,皇上早就来 "什么!!!"这下雨昕真的被吓到了……"你怎么没有跟我说……" "是娘娘没有专心听吧……奴婢刚刚已经提醒过你了……" "算了算了,别说了,快快……" 急步走到大厅,便见到殷桓律正坐在侧卧在榻上看着奏折,见到雨昕的身影,立马把奏折扔到一边,向雨昕走去,"爱妃,朕好想你啊…… 听到他的话,雨昕温柔一笑,轻轻的啄了一下他的脸娇羞的说道:"皇上,臣妾也好想你……" 看着她娇艳的脸蛋,抱着她柔软的身体,听着她温柔的话,殷桓律的身体便是一阵激荡…… "爱妃,快坐下来吃饭吧……"忍了忍心中的那团火,殷桓律抱着她坐了下来,而雨昕也是温顺的听了他的话,坐下身,殷桓律见此,便夹了一些菜放到她的碗里,轻轻的说道:"爱妃,快吃想看着你吃……"说完,便夹着菜温柔的喂进她的嘴里,吃到第二次的时候,雨昕的脸色忽然刷的一下变得很苍白,转头向另一边干呕起来,见此,殷桓律顿时慌了神,"爱妃,怎么了……没有力气回应,这样他更加焦虑不已,抱着她的身体大喊道:"快传御医,快!!" 听到皇上的怒吼,宫女们太监们慌了神,连连向太医院跑去,没一会儿,就把太医请了进来,看到太医,殷桓律连连吼道:"快给朕看看,紫妃怎么了!!?" "皇上莫急,臣现在就把脉……"太医说完,执起她的手慢慢的把脉起来,过了好一会,就快在殷桓律急死的时候,太医才缓缓的睁开了眼睛,抱拳向殷桓律说道:"皇上,恭喜,恭喜……紫妃娘娘有喜了 第一百八十三章 册封大典 - "你说什么?!"殷桓律显然很吃惊,瞪大了眼睛连连问道。 "启禀皇上,紫妃娘娘有了喜脉了……"御医垂下身子又一次恭敬的说道。这一次,殷桓律再不看御医一眼,而是直直的向榻上的雨昕跑过去,眼中带着一丝兴奋,还有无尽的喜悦:"爱妃,爱妃,我们有自己的孩子了……"说道这里的时候,殷桓律一下把她抱进怀里,似乎想把她溶入自己的身体中。了……"忽然,耳边一个娇滴滴的声音传来,顿时让殷桓律松了手,看着她的身体小心的问道:"没事吧,哪里疼了,朕给你捏捏……"说完,便向雨昕的身体探出,看着殷桓律这样,雨昕羞红了脸,尴尬的喊道:"皇上,有人看着了……" 听此,殷桓律转头去,见宫女们都掩嘴直笑,但是今天的自己却没有一丝的不耐,甚至还很高兴,大手一挥喜笑颜开的说道:"今天,朕都有赏,小全子,打赏!!" 一听皇上的话,宫女太监们连连下跪齐呼道:"谢皇上,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听到他们的话,殷桓律大笑不止,而身边的雨昕见他这么个傻样,不知为何心里有丝苦涩也有丝甜蜜,再转头何云溪,雨昕蹭了蹭殷桓律的身体:"皇上,别忘了御医的功劳了……" "对对!爱妃说的是,朕都赏……"听到雨昕的话,殷桓律急急的回道,生怕她一个不满意。而听到皇帝地话,何云溪抱拳恭敬的回道:"谢皇上,这都是臣应该做的。" "都退下吧,朕有话与紫妃说……"挥了挥袖,宫女太监们颔首一一退了出去,何云溪稍微抬眼看了她一眼,缓缓的退了出去…… 等人走干净了,殷桓律立刻脱了靴子爬上了雨昕的卧榻。好在这卧榻足够的大,容纳两人是没有问题的。 "爱妃,你说朕这样会不会压着孩子了?"侧着身子,一只手搭在她的身体上,殷桓律有丝担心地问道。 见他如此的别捏动作。雨昕笑了笑摇摇头:"没有呢,皇上……"听到雨昕的回答,殷桓律还是有点担心,干脆就让雨昕压在自己的身体上,这样就不怕压着她了。两手从后面拦住她。殷桓律轻轻的在她耳边说道:"爱妃,朕今天好高兴啊。想到孩子就要出生了,朕就一个劲地激动……" "皇上,宝宝出生还早着呢,怎么成就要出生了……的胡话,雨昕娇羞的打断了他…… "这朕就不管了,反正要出生的。朕慢慢等……对了,爱妃想要什么。朕都会满足你的……"抱着雨昕地殷桓律言语中带着一点点痞气,这让雨昕一阵无奈。 "皇上……臣妾没想过这么多……" "朕现在后位空虚。爱妃要不要委曲求全就坐上去 "皇上!逗臣妾了。臣妾怎么能当皇后了……"听到殷桓律地问话。雨昕一阵惊讶。她没想到他竟然提出让自己做皇后…… "怎么不行。你是朕地爱妃。朕说行就行,等我们地孩子出生了。朕让全天下地百姓与我们同庆。朕还要封他为太子。如果她是公主。朕就让她成为太公主。朕要为她找到全天下最好地男子。让她幸福一辈子。当然朕不会忘记爱妃地。等你当上了皇后。朕就不会再唤你爱妃了。而是朕地皇后。挚爱地皇后…… 说完。殷桓律一个翻身。让雨昕地枕在自己地腿上。一边温柔地抚摸着她地脸颊。而看着他满眼地爱意。雨昕地心却疼地厉害。如刀割般……一次怀上孩子地时候。你没有好好地珍惜我。为什么你要胁迫自己喝下那碗堕胎药。为什么你地妃子们都齐齐地迫害我。让我从此以后都没有了做母亲地机会。为什么现在地自己只是一次假意地怀孕。你却如此高兴。为什么……想到曾今。眼角处缓缓地滑出一行清泪。现在自己地心疼地好厉害。每一次地呼吸都感觉到心中那悲伤地哭泣…… "怎么爱妃……"忽然。一个温柔地手抚上自己地脸。缓缓地抹去她地眼泪。她摇了摇头。哽咽道:"没事。皇上。臣妾只是觉得太幸福了……"说完。泪滑落地更快。殷桓律一阵幽叹。缓缓地抱住雨昕地身体。让她在自己地怀中放肆地哭着。而他自己。抱着她瑟瑟发抖地身体却不知为什么有了一丝伤感…… "你在干什么?!"忽然,一个黑暗的角落里冒出一个尖细的声音,着实让何云溪吓了一跳,转头望去,竟是那名宫女,安了安心神,却带着一丝责怪:"你怎么忽然跳出来,想了我一跳……" "谁叫你这么认真,我唤你几声了……"那个宫女大大咧咧的坐在他的身边,抓起旁边的水果自觉的啃了一口。何云溪看了她一"怎么看这玉佩这么入迷,着魔了?"宫女回眼看了他一下,见他依然抚摸着玉佩,奇怪的问道…… "没什么……只是想些事情罢了……"别过头去,不敢去看她探究的眼睛。这样的动作更让她一阵怀疑……仔细的看了几眼那玉佩,忽然惊呼出声:"何云溪!你!" "怎么了?!!"有点烦恼她那忽然的惊呼声,这月溪怎么老惊小怪的!要不是自己的妹妹,早就该教育她了。 "何云溪!这玉佩是教主送给你的!!你刚刚一副痴迷的样子,就像中邪了般,说。你是不是对教主有了其他地心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我怎么会有这样的心思……"何云溪脸一红急急的回避着她的眼神…… "还说不是,那你干嘛一直摸着那玉佩,想事情,别是在想教主吧……" "何月溪,你再这样说,我可要生气了!!" "好吧,我不说了。但是我可要跟你说,教主是碰不得的,不然……哼哼。"啃了一口水果,月溪哼哼了几声。 "我知道你的意思,对于我来说。教主就如那天上的优雅,是我们这些凡人不能碰触的,我知道我乱了心,但是我不会做什么地。我只会在她的身边好好的守护她就行,教主让我做什么。我都会不惜一切代价的……"把玉佩塞进了袖里,何云溪幽幽的叹了一口气,这样地神情,连月溪都没见过,"哥哥,怪不得当初副教主让人去皇宫的时候。你这般积极,原来你的心……哎……"还没说完。一个大掌盖在了她的头上:"没事的,只要能看见她。我就心满意 "还是叫我何云溪吧……"轻轻地笑了笑,烛光中的他。眼神很温柔很温柔…… 没过几天,皇宫就乱作一团,因为皇上要册封紫妃娘娘为皇后,皇帝下旨通知各衙门准备。同时皇帝还要派官员祭天、地和太庙,并亲自到奉先殿行礼。而另一边地欢儿手执青黛为雨昕画眉,云鬓花颜金步摇,鲜艳的红色五色金丝线绣着朝阳拜月飞腾的五彩凤凰,手挽红色绣罗纱。风髻雾鬓斜插一字排开龙凤簪,后别一朵露水的玫瑰。显的风姿绰绰,明媚的宫妆,让雨昕更加地仪态万千,十分华贵夺目。因为厚重的礼服让欢,不过还好依然圆满完成了任务,而今天地正副使竟是由麓炎哥哥与祈王爷担当,走出凝曦宫,便见两人双双向前,伸出手扶着雨昕向凤撵上走去,望着那金光闪耀的凤撵,雨昕地心很压抑,看了看两人,雨昕更是难受,直直的坐了进去,在放下帘幔那一刻,雨昕清晰地看见殷桓祁那满眼的痛苦与绝望,可是自己能做什么……别过头,不再去看他,不然自己的心会更疼的。 随着凤撵的移动,头上的金步摇也随着它缓慢的晃动着,雨昕感觉自己的心一阵阵的疲倦,成为皇后不是自己想要的第一步,不知为何,却觉得头上那些凤簪重得快压断了自己的脖子…… "娘娘到了。"麓炎哥哥的声音在撵外响起,回荡在雨昕的耳边,回了神,理了理衣襟,轻步移出凤撵,抬头望着这眼前的宏伟的宫殿,雨昕幽幽的叹了一声,低了眼,却见不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竟然是夜月,只见他脸上微微的笑着,许久不见的他依然的冷漠,却没有冷意……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夜月 "娘娘走吧……"忽然一个胳膊出现在自己的眼前,转眼望去竟是殷桓祁,有丝尴尬,但是自己的手还是搭两人便缓缓向前,等走到夜月的身边时,在把雨昕的手交给了夜月…… 路依然继续,款步踏入大殿,殷红的地毯笔纸的从门口延伸至殿上前的银白玉阶,两侧的文武百官皆副手相迎,一路走去,皆是漫天的花瓣,芬芳诱人。不知走了多久,终于到了阶下,俯身听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月溪国紫嫣公主,秉性柔佳,温柔大方,德行温良,其品貌仪的深的圣心,今蒙圣恩,册封味厚,授予凤印,鸾凤金册,掌管六宫,望其身贤德,以为天下女子至表率……" "紫嫣,谢皇上恩典……"双手接过全公公捧至自己眼前的圣旨和金册等,而刚还坐着的殷桓律也起了身。大步走到雨昕的眼前,温柔的牵起雨昕的手缓缓的说道:"紫儿,你终成朕妻了。 刚说完,便听阶下一声声的:"恭喜皇上,贺喜皇后,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响彻整个皇宫…… 而站在殷桓律身边的雨昕笑嫣如花,一脸红润之色,只是偶尔眼中闪过的一丝冷意罢 第一百八十四章 风起云涌 - 看着站在玉阶之上的她,夜月的双眼蒙上了一层晦涩,她终究是坐在皇宫的第二把交椅了,以后怕是没人可以欺负她了吧,自己是否该安心的回到月溪王朝了……转头环视了四周,他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殷桓祁,见他一脸阴沉,双手紧紧的握住,心里疙瘩一声,不行,还不能离开,这个男人一直怀疑烟洛,怕以后会对烟洛不利的…… 正在夜月走神之际,殿外的礼炮响起来了,这一次,朝臣们与宫外的宫女太监们侍卫又一次齐齐跪下,齐呼万岁万岁万万岁,千岁千岁千千岁,巨大的声音震撼着这座皇宫,看着玉阶之上欢笑的人儿,夜月垂下了脑袋,不再去看。 等到典礼结束后,朝中的大臣们纷纷都回了自己的府邸,除了一些老臣聚集之外,其他的一溜烟便不见了。 "尚书大人,今天你可看清那紫嫣公主的模样没有?"一个胡须很长的大臣摸着自己胡须问着站在自己身旁的苏和,听到他的问话,那尚书大人一愣,接着点点头:"郭老,你也想到了是吧……"听到两人的对话,其他的老臣们也围拢了过来。那郭老见此,捋了捋胡须轻轻的点头:"看的明白,也看的心惊,那分明是雨妃娘娘,怎么"郭老你的意思说,雨妃还没死?!"苏和心里一颤,想到女儿最近的遭遇,顿时有了想法。 "这,我可没说。毕竟是月溪国的公主,或许这世界上真的有找地如此相像的人也说不定……" "郭老,这件事我总觉得没有这么简单,看着那女子,我这心便跳的极快……此老臣是太后派的,因为太后倒台后,他立即投入了中立营。所以才没有被发配到其它的地方,已属大幸。 "姚律这话说到我心坎去了,我也是有丝心神不宁啊……"姚律身边的另一个大臣结果了话,他是尚书大人的门生,因为这层关系才留在朝廷之上…… 听到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尚书大人地脸色更加的难看了,看了几人,摆摆手说道:"算了,大家都散了吧,这事我们先看着吧……"说完。第一个便离开了,其他的人见此。也摇摇头疑惑的跟着走了,等他们走完后,一个角落里走出一个人,看着他们的身影,他地嘴角轻启:"雨妃?!"接着,一晃眼。人再一次不见了…… 另一边得到消息的便是月,听到自己领国的皇帝真的惊,没想到烟洛的手脚如此之快。只是身在高位之上,如果以后失败了。脱身怕是难上加难了,更莫要说她那般惊天地计划,想到这里,月站起了身,不安的踱着脚来回地走动,直到一个身影匆匆的跑了进来,才打断了他的步子:"皇上,皇后娘娘来了……宫好好待着就行了……没看见朕正烦着了……"刚说完,便听一个温润的声音在御书房响起:"皇上,既然你如此烦恼,臣妾才来看看你,而且臣妾还做了些小东西,希望换上能喜欢……"说完,风樱向身边的宫女使了一个眼色,那宫女端着一碗银耳羹走了上去:"皇上,请喝 见此,月无奈,一口气喝下去后,便摆摆手让她出去,可惜,风樱没有听他的话,缓缓地走了过去巧言笑道:"皇上,听说今天是紫嫣妹妹的大喜之日,她可是封为惠尚王朝地皇后了,真是咱们国的福气啊……"说完,掩嘴直笑,而听到她笑声地月更是烦躁,气的把那碗刷地一声拂下桌子:"皇后,这些朕都知道,不用你来多嘴!" "怎么?!皇上!你还是对她念念不忘吗?你不想想她可是你的妹妹了,这兄妹之间"还没说完,就被月一个厉声打断:"够了!给朕滚回后宫,别在这么说三道四!皇后就该母仪天下,如果你再这般,朕就废了你!"说完,便不再开口,而站在阶下的风樱,听此,银牙一咬,气的拂袖离开…… "怎么?还没姐姐地消息吗?"花音看着眼前地卿云急急地问着。 "没有。是瀛寰地信。他们贿赂了一些官员。拿到了一点矿业……"卿云抖了抖信纸回道。 "噢?!真地吗?太好了!!这样我们地收入又近乎多了几倍了。"拿过信细细地看了一片。花音地脸上露出了幸福地笑容…… "恩。确实。不过我们地人也在扩大。这样。让一部分地人去瀛寰那。给他减轻一点压力。" "好地。我让铃儿确定名单……哎……这都半年了。姐姐怎么还没回消息给我们……"幽幽叹息一声。花音有点伤感。半年了。姐姐一点消息都没有。几日几夜都没睡好觉。第二天醒来。总是以为会收到姐姐地信。可惜什么都没有。这都大半年了。不会出什么事吧。 "花音别担心。姐姐这么厉害。肯定是什么原因耽搁了。我们现在要做地就是帮姐姐回过头来操心我们……"拍了拍花音地肩膀。卿云好好地安慰她。而花音听此。也觉有理。点点头。便退下身去做其他地事了。 等书房里剩下卿云一个人的时候,他又回到了刚刚坐的地方,此时的桌上还摆着另一封信,是尹诺寄来的,因为官盐的问题,他去了京师,而这封信就是他寄给自己的,信中的他告诉自己皇上封后的消息,而尹诺猜测皇后就是姐姐。只是要等他查明清楚再告诉自己,捏了捏信,卿云知道时间越来越宝贵了,尹诺告诉自己,如果姐姐成为了皇后肯定会依照当时所说地话一步一步的继续往上爬,而我们的力量还太薄弱了,必须要加快步伐才行……痛吟一声,拼了吧…… "少爷。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府了……"刚踏入府邸迎面而来的是慈祥的雨伯,见此,麓炎笑了笑说道:"今天朝廷上并无多大的事,所以今儿个就早点下朝么辛苦。老奴看着也心疼,我已经让厨房做点燕窝,少爷尝尝吧……" "呵呵,雨伯对我可真好,端到书房来吧。" "是。少爷,不过。少爷今天有人送了封信,老奴给你放在书房里里,只是不知的,他没说,就说很重要。 "噢?没说地方?送信的是何模样?" "没说,不过人长得白白净净地。是个小少年模样。 "那好,雨伯。既然放在书房里,我这就去看看……"说完。便转头离开了,进了书房。书桌上果然有一封信,字很奇怪,方方正正,就像是一横一笔写上去的,毫无笔锋之感……展开信一看,便让麓炎蹙了蹙眉头,这封信的主人竟然让自己去查查尚书大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而且这封信是谁写的?再看了看这字迹,麓炎更是深深的怀疑起来,看来一切都出在尚书地身上,只要弄清了他就行…… 就在宫外风起云涌之际,皇宫内院也何尝不是,知道已经被封为皇后的苏浅,那一天她一直笑,笑得眼泪一直流,披头散发,往日的风采再也不见,现在的烟浣宫出了还剩下几个宫女太监外,再没什么人愿意靠近这里了,以往风光的苏淑仪,**后跟着地是一大串的人只剩下几人,是何等地冷清,而苏浅现在却不在乎这些,一直以来她都以为皇后之位迟早就是她的,好不容易弄死了雨妃,这个最大的劲敌,却在自己快要成功的时候**了一个紫妃,这个与雨妃长得样的人,她恨,她防,却没想到那紫妃如此厉害,在宫中没多少日子就赢得了皇上,以前总在自己烟浣宫安歇的皇帝,很少踏入自己地烟浣宫了,连皇上喜爱的敖祺,他也很少再来见他一面,更可恶地是,那歹毒的女人还抢走了自己地孩子,都怪那卑贱的宫女,为什么在她身边落进水里,自己没有救她,是她活该,可是为什么一切地矛头都指向自己,皇上不信任她,再也没看过自己了,而今天,本是自己的大典,却落在那女人的身上,好恨,好恨……等着,让我等着机会,终有一天我一定会翻身的,一定会的。 "皇后娘娘,今天累坏了吧。"为雨昕脱下一身华服的欢儿,此时微笑着对她说道。而雨昕扭了扭脖子点点头:"是啊,这东西真的好重,差点丢了本宫半条命了。么严重啊……"一边为雨昕折好华服,一边回过头说道。 "哎,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等你出嫁那天,本娘娘赐你大把的新娘华服,看你还敢说不重。" "娘娘,欢儿可不想离开您的身边……"听到雨昕的话,欢儿的脸一下红了,跺了跺脚抗议道。大当婚,女大当嫁,天经地义……"雨昕此时也是一副耍赖的样子,让欢儿更是羞红了脸。 "朕的皇后娘娘在说什么女大当嫁啊,都成了朕的皇后了,还再想嫁?"忽然,一个洪亮的声音传了进来,让房里的人齐齐一愣,而欢儿听此,更是吓得跪下了身说道:"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起来吧,起来吧……"此时一身黄色朝服的殷桓律踏了进入见到地上欢儿,便让她起身,而欢儿听此,福身跪谢后缓缓的退了出去,而殷桓律见人走了,便走过去一把抱住雨昕吃醋道:"皇后,不给朕解释解释?" "皇上,怎么吃起飞醋来了,臣妾可是说的欢儿,怎么扯上臣妾来了。"笑了笑,蹭进他的怀抱,而听到她解释后的殷桓律知道自己想多了,心也平静许多,一下抱起雨昕往外走去,"皇上……你要干嘛了……" "呵呵,皇后还不知道吗?朕赐给你的凤曦殿可是有一个温泉的,现在朕要抱着朕的皇后一起去洗鸳鸯浴……"听到殷桓律的话,雨昕顿时羞红了脸,害怕他有其它的举动,雨昕也不敢动了,把脸埋入他的胸膛仿佛害羞般,只是抓着殷桓律一侧衣服的一个小指头不自然的弯曲 第一百八十五章 陷进? - 皇上……天才进了这凤曦殿哪会知道这里7……"撒娇的锤了一下殷桓律的胸口,嘟嘴说道。 "是,是,所以朕就带着皇后去不就行了吗……"说完,殷桓律便加快了脚步,而在这颠簸着,有丝累意的雨差点就睡着了,过了好一会儿,在雨睡眼惺忪中,一个兴奋的声音响起:"到了,皇后……"听此,雨心不甘情不愿的睁开了眼睛,一池白烟笼罩的温泉便赫赫然呈现在了眼前,四周修葺着大理白石,而温泉的四角则站着一些宫女,只见她们手上都捧着一些水果美酒之内的东西,而上空则使用梁柱撑起的顶部,梁柱周围并没有加墙遮住,而是用缕缕的纱幔遮掩,清风拂过,便扬起它们的身姿,仔细一看便能见到温泉外美丽的花园景色,赞叹出声,让旁边的殷桓律情不自禁的扬起嘴角。 "皇后,我们下去吧,但是你看这衣服是你脱还是朕来给你脱了……"笑眯眯的看着眼前的女子,心里有一丝幸福的味道。 只是雨却完全没有,听到他的话,雨的脸色一下变得苍白,好在温泉烛光不是很强烈,不易察觉,捏了捏衣裳,此时的她心里紧张的要命,那心脏似乎都快要跳出来般,看了看四周的宫女们,雨的表情有点为难,而殷桓律见此,挥挥手让她们放下东西都退下,宫女们很听话,一见到皇帝的手势,一溜烟的就跑个不见了,见此,雨的脸更黑,而殷桓律似乎已经等不及了,开始脱自己的衣服,看着他身上的衣服越来越少,雨心里大吼一声,死就死了,想完,三下五除二就解完全身的衣服,立马跳进温泉里,好在这温泉似乎被处理过,没有太重的硫味,倒是多了一丝花的芬芳。 而站在池上的殷桓律见到那雪白的**,虽然时间很短,但是却让他忽然血热澎湃起来,快速的脱完身上的衣服后,下了池水,向雨游去,而一旁的雨见到那越来越近的身体,害怕的直缩身体,忽然,余光瞄到宫女们刚放下的东西,便想到一计,连连向它们走去……而另一边的殷桓律见到雨忽然变了方向,很是疑惑:"皇后,你在干什么…… "呵呵,皇上,这如此良辰美景,怎么能少了这些美酒了……"说完,便端着两个酒杯缓缓的走向殷桓律,那忽然妖媚的眼神,让殷桓律的身体一阵**,点点头:"那朕都听皇后的……"说完后,殷桓律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可惜雨并没有发现…… "朕给你擦身子吧……"两人对酒后,殷桓律便冒出这句话,而且说完动作极快便向雨探去,吓得雨抖了抖身体,脸后道:"让宫女们来吧…… "不用,让她们来会打断我们浓情蜜蜜的时刻……"说完,抹上宫里特制的膏露,手指若有似无的碰触她的耳根,耳垂,大腿内侧,甚至是私密的地方,就是这般温柔挑逗的让雨的身体开始一阵一阵的燥热,只好摆动着身体,想摆脱那温柔的指腹,却不想这一动让殷桓律连连闷哼出声,感觉殷桓律身下越来越灼热,雨吓得再不敢动了,忽然,殷桓律的脸缓慢的近了,越来越近,那眼中盛满了**,可是雨再不敢轻举万动了,只能闭上眼睛逃离那眼神,浓密的睫毛在夜风中微微颤动,透露出她的不安,慢慢的一个温热的嘴唇附上了自己的薄唇,雨知道是谁,就在一瞬间,雨的呼吸被夺去!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温润炽热的唇紧紧压迫着,辗转厮磨寻找出口,雨刚探出一口气,一个灵活的舌头滑了进来,雨想把他推出去,哪知道却让他得逞,唇舌柔韧而极具占有欲,没一会,雨便缓缓的沉沦了,不知是因为温泉的白烟缭绕,还是因这**世界,雨眼中的他越来越模糊,他依然温柔的轻吻着自己,可下一刻雨便沦入黑暗之中。 而在一旁的殷桓律也发现了雨的异状,连连抱住她的身体,哎,朕的皇后竟然在关键的时刻昏过去了……这也太不给朕的面子了吧……还是小心翼翼的把她抱上了池上,怕风把她吹冷,急忙用锦帕把她的身体擦干,接着用衣服把她团团的包住,自己则穿了一件单衣就离开了温泉,急急的奔向内殿。 等进了内殿再唤来欢儿为她换衣,而欢儿听此,立刻一丝不芶的为雨换衣服,殷桓律则走了出去,等欢儿换好后,殷桓律才走了进去。而雨此时则安静的躺在床上,如睡梦仙子般,殷桓律不敢打扰她,只是轻轻的爬上了床,缩在一个小角落里抱着雨睡着了…… 等雨第二天醒来地时候。殷桓律已经离开了。看着自己身体完好无损。稍微安下了心。"欢儿。欢儿!"声音刚落。一个身影便跑了进去:"怎么了娘娘……" "伺候本宫起身吧……" "是。娘娘……"听此。欢儿点头。向雨走去…… "皇上了?" "回娘娘。皇上一早就上早朝了。他吩咐我们不要吵醒了你。所以更衣地时候。皇上去了偏殿……" "噢?!"接 雨便没有再问什么,等欢儿伺候完自己后,便去了+是自己封为皇后的第一天,各宫的嫔妃们都要向自己请安,正在大殿坐了一会的雨便见一群曼妙的身影缓缓的走了进去,到了中央又齐齐的下跪道:"参见皇后娘娘,祝皇后娘娘万福……" "都免礼吧,今儿个是本宫没有什么大话想说,只是提一句,以后这后宫,本宫或许会实行雨露均沾,免得一人得了恩宠,有人看着眼红……" 听到皇后娘娘如此之说,所有的人都愣了愣,最开始本是不信,但是转念想想,既然是皇后所说的话,也不会有假吧,想完,嫔妃彼此看了一眼,接着福身谢道:"谢皇后娘娘……" "哼哼,别急着谢本宫,本宫说出这样的条件,当然需要你们也能做到一点,本宫实行雨露均沾是希望你们的肚子能争争气罢了,如果屡次没有消息,本宫对她就不会这么恩惠了……"这一下皇后的说法更是惊呆了嫔妃们,皇后怎么会想让她们怀上皇子,难道皇后不怕以后这些皇子们与她的孩子争帝位吗?虽然这么想,但妃子们却脸上有了喜色,而在卧榻之上的雨见此,眼中的寒意更甚,接着挥挥手便让她们退了下去。 第一天,皇后便按照她的话做了,皇帝虽有委屈,却奈何皇后一句:"皇帝也要照顾我的面子嘛"给打回原形,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往其它的宫殿走去,想来殷桓律本是一个冷酷之人,却在遇到重生后的雨奈何不了她,真是风水轮流转啊…… 而其他人听到皇后如此政策也特别的奇怪,怎么这个皇后如此大肚,大肚的让其它的女人都可以享受他的男人,更令人奇怪的是,皇上竟然还听从了皇后娘娘的话,这一下人们都看出了眉头,皇后娘娘怕就是皇上的克星了…… 不管宫内宫外传得如何的沸沸扬扬,皇后是不受影响的,今天也不知是第几天殷桓律没有来自己的凤曦殿报道了,怕皇上忽然失信,雨基本是把牌子让全公公递给皇上,然后直接让他开往牌子的宫殿,这下殷桓律是完全没机会进了凤曦宫了,正在悠然的喝着龙雀茶,一个调笑的声音忽然从自己的身后传来,差点让雨变成喷泉,转头看去,见是殷桓祁,雨的左脸仿佛出现了黑线三条,抽搐了一下嘴角的雨淡淡的笑了笑:"祈王爷,怎么有空来本宫的凤曦殿了……" "本王实在无聊,见皇后娘娘一人,便想让皇后娘娘陪一下皇弟……"听到殷桓律的话,雨的脸更黑了,这宫里多的是孤独一人的了,他怎么不去找别人,偏来找自己,肯定是居心叵测,想到这里,雨觉得这里更不应呆了,正想起身,便听到殷桓祁楚楚可怜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难道皇后娘娘如此繁忙不想陪陪臣弟……"听到这个声音,雨有些欲哭无泪,别人都是又准备的找上自己了,自己哪还有机会逃脱了,自己真是笨啊,送上嘴了。 不安的坐下了身,雨别扭的问道:"祈王爷想聊些什么……"说完后,雨分明看见他那狐狸般的眼睛闪出一丝光芒,这样雨的心抖动的更厉害,只见殷桓祁从兜里拿出一样东西,扬起和煦的笑容:"臣弟想与皇后娘娘玩这个……"看见那笑容,雨全身开始发冷,这笑容完全就是恶魔的笑容吧,好恐怖啊,谁来救救自己吧…… "这是什么啊?祈王爷……"看着殷桓祁手中熟悉的东西,雨无奈的演起了无知萝莉小妹妹大战怪叔叔那场戏…… "皇后娘娘不知道吗,这个叫牌……"想献宝般,殷桓祁拿着牌凑到雨的身边低低的说道,就像那手中的牌就像一个藏宝地图般…… "牌又是什么啊。臣弟……"谁来救救自己啊,受不了了,真想抓起这牌扔向那张得意的脸蛋,大喝道:"不就是牌吗,老娘早八百年就见过了……话哪敢出口,忍,要学岳飞,死了都要忍…… "臣弟会教皇后娘娘的,我们来斗地主吧……"说完后就开始洗牌,那熟练的手法还是自己教给他的,见此,雨不敢动,只能看着他理牌,然后教自己摸牌,等自己摸完牌,殷桓祁就教了自己斗地主的规则后,接着开始让自己陪他玩,雨不敢推脱,战战兢兢的开始摸牌后,便可是慢慢的打起来,看似就像一个生手般…… "皇后娘娘听说过雨妃吗?"正在看牌的雨听到他的话,心里疙瘩一下,坏了坏了,这小子真的是来找事的,缓了缓心中的紧张,镇定道:"听过……祈王爷忽然问起这个干嘛…… "呵呵,皇后娘娘知道吗,本王这几日就是在烦心雨妃娘娘……‘ ’雨妃不是死了吗……祈王爷又从何而来的烦心呢?…… "如果,臣弟说雨妃没死……:。"说道这里,殷桓祁忽然抬起了头,直愣愣的盯着雨,似笑非笑…… 第一百八十六章 揣测,狐狸 - 噢?是吗?祁王爷怎么得知那雨妃还活着……"T非笑的眼神,雨的心倒是静了许多,面对殷桓祁这样的狐狸你越紧张,他就会越追着你的步子不放,如果你越冷静,他才不知东南西北了,而且他也再猜不出你再想些什么…… 很明显,殷桓祁确实属于这样的狐狸,听到雨这么说,殷桓祁并没有再紧追不舍,而是首先出了一个对子,接着才叹道:"哎,皇后娘娘有所不知,臣弟曾经见过她出现在我面前,而且那一次见面竟然是在边疆,这……殷桓祁又埋下了脑袋,见此,雨暗自舒了一口气,如果他不直愣愣的盯着自己,自己到安心许多,也不怕有露馅的危险了…… "噢?是吗……"雨挑了挑眉疑问道。 "那雨妃说宫中有人谋害她,让她灵魂不得安生,此次回来,臣弟就是想要揪出那害她的人……"说完,殷桓祁举了举手中的三张牌,看来这局他是赢定了,而另一边听到他的话的雨身体则抖了抖,为什么他要告诉自己这件事?难道他在试探自己?还是别有所图,心神一乱,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按照自己平时的水平,一口气结束了手中的牌,就在雨缓口之际,一个掌声响起,抬头一见竟是殷桓祁在慢慢的拍掌:"皇后娘娘真是厉害啊,这么必输的局面也能打的如此精彩啊……" 看着手中的空白,雨暗叫不好,怎么乱了心神,便忘了自己还是新手,尴尬的笑了笑:"臣弟莫笑本宫,本宫只是运气而已……" "噢?真的幸运吗……"见雨微微点头,殷桓祁的笑更加诡异,"原来这次真的是皇后娘娘的幸运了……"说完,便站起了身,在雨心惊肉跳中,缓缓的离开了,看着那远去的背影,雨的手攥了攥,这个石头终究堵在心里不舒服啊,可,他毕竟是小祁啊……想了一会,觉得头疼便放弃了。刚回了内殿,欢儿便急冲冲的跑了进来:"娘娘,你去哪里了,该送牌子过去了。" "噢?这么快?全公公来了?"轻轻抚摸着纤纤玉指淡淡的问道。 "是的,娘娘,全公公已经在外面候着了,娘娘请你选牌吧。"说完,欢儿使了一个眼色,身旁的一个宫女便端着一个金盘走了上来,半跪着身体,把盘举到眉前。 "哎,又是伤脑筋的时候了,前几次都是用排妃位品级来的吧,今天应该该谁了……"这句话当然是问身下的欢儿,最近几日雨烦透了这样每天选牌子的生活,就直接交给了欢儿,让她按照妃位品级来实行雨露均沾的原则。 "回娘娘,如果按照品级来,应该是静淑仪了……"话说到这里,欢儿就没在说话,低着脑袋,等待雨的决定。 而雨听此。斜了一眼欢儿。嘴角扬起一个浅浅地笑容:"噢?没想到该静淑仪了。欢儿你觉得本宫是否让她侍寝了?" "这……奴婢不知……"语气谦虚地回推了。只是雨倒没打算放过她。 "说吧。本宫都听着了……" "是。娘娘。奴婢以为最好不要。只是娘娘已经说了雨露均沾。如果对静淑仪不公。怕其他地嫔妃们有什么其他地小话。皇后娘娘行得正倒是不怕。只是这样有损娘娘地英明。只是给她机会。怕她就有些嚣张气焰。以前皇后娘娘你没来惠尚王宫地时候。静淑仪和苏淑仪是掌控了这个后宫一半地天下地……"说到这里。欢儿便等着她地回答。虽然这段话欢儿并没有说地太夸张。但是主子地心思谁也猜不透。点到为止。才是最好…… "呵呵。既然如此还是给她机会吧。只是要让她知道这不是翻身地机会。如果敢在本宫眼皮底下作乱。本宫有她好看。好了。把牌子拿出去给全公公吧。"听此。欢儿拿起静淑仪地牌子退了出去。 "小宁子~"忽然。一个轻轻地声音响起让站在梁祝下地小宁子颤了颤身体。接着连连向前跪伏道:"奴才在……" "去太医院把何御医请来,本宫的身体不舒服……"说完,一丝痛苦的呻吟出声,吓的那小宁子连连答是,跑了出去,他听到那声音心里便是一紧张,皇后娘娘此时怀有龙子,千万不要出了岔子了。 "何御医,何御医在吗?"一进太医院小宁子就扯起了喉咙呼喊起来,只是没见到何御医的身影,倒是见了些老御医的老脸,见此,小宁子便是一阵烦闷,想脱离这些老东西,没想到这些老骨头竟然这么有力,拦住了自己谄媚的笑道:"宁公公啊,皇后娘娘是不是有什么事了?何御医不在,可以交给我们去做嘛?" "何御医去哪里了?"听到何御医不在,小宁子明显一愣,刚问话,便见到一个中年人靠了前来用一种奇怪的眼神说道:"其他宫妃似乎身体有点不舒服,需要咱们的何御医去安慰一下啊。" 那中年人刚一说完,小宁子便反应过来,知道这御医是什么意思,因为后宫并无太多正常的男子,宫女与太监对食,已经不是稀奇 ,但是宫里还是有些正常的男子的,而这男子便就在T所以太医院的人便成为了其他宫女甚至嫔妃的猎物,特别是像何御医那般清秀书生样的御医肯定是更受欢迎,只是转念一想,小宁子觉得这人在侮辱了皇后娘娘,便大喝一声骂道:"大胆高太医,你竟敢辱骂皇后娘娘!"小宁子这话刚一落,那高太医的脸色便是变得如雪一样的苍白,抖动着身体连连摇头:"宁公公,下官可没有辱骂啊……" "还说没有!如果照你刚刚的话说,皇后娘娘召何御医去也是让他安慰吗?!"那高太医一听,脚肚子便是一软,刷的一下跪了下来哭喊道:"宁公公,下官错了,下官的嘴贱,请宁公公饶恕了下官吧。"说完,便开始使劲的掌自己的嘴巴,而其他的太医见此,连连鸟飞云散,这一散,宁公公感觉周身的空气也缓和了许多,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罢了罢了,看在你这诚意道歉的份上,本公公也不会把这事告发给皇后娘娘的,退了吧。"说完,便不再看那跪在地上的高太医,直直的坐在椅上,而那高太医见此,连滚带爬的离开了,真是多嘴的下场啊,顿时经过这一遭,太医院在没有唧唧咋咋的声音了,只剩下切药碾药煎药的声音了,而何云溪一回来也发现太医院的异常了,只是他没有问,因为他一眼便看见了坐在椅上的宁公公,心里便是一喜连连跑上去抱拳道:"宁公公……" "哎呀,何御医,你可算来了,我可等你好久了,皇后娘娘身体不舒服,我可是担心死了……" "什么?!皇后娘娘不舒服?那快走吧……"说完,把还在拍胸膛的小宁子急急的拉起走了,力气之大,小宁子都怀疑这书生样何御医怎么跟牛一样的壮啊,当然他不知道何云溪现在心里可是着急死了,生怕皇后娘娘出了什么意外…… 到了凤曦殿后,何云溪也没停下步伐,直直的把小宁子拽着,而在后面的小宁子手已经被何云溪拽的麻掉了,现在的他就像一只死狗般,被粗鲁的拖着走,刚还可以说几句话,现在完全快没息了,就在小宁子觉得自己真的快要命不久矣之时,恶魔终于放开了他的手,而小宁子也发现自己竟然到了凤曦殿了,看了一眼何云溪,小宁子小心的从他身边插过,走了进去见皇后此时还在卧榻之上连连福身道:"皇后娘娘,何御医来了…… "唤他进来吧,你就在殿外守着懂吗……"小宁子听此,忙不迭的点头,接着退了出去,没一会儿,大殿就出现了何云溪的影子,而雨也起了身,朝外看了看确认没人后,才开了口。 "事情做得怎么样了?" "回娘娘,一切都按照娘娘的方法办了,为了不让人生疑,臣下药的数量都很少…… 听到雨的问话,何云溪再见到她红晕的脸色,确认没事才放心的回道。 "这样会有效果吗雨似乎还是有丝担心,毕竟何云溪是才把他**皇宫不久…… "娘娘请放心,那一点点药足矣避免即将发生的事,更别说她已经食用一段时间了,慢慢的,就会得到娘娘想要的效果了……" 听此,雨满意的点点头,再看了看这低着头恭敬的书生,雨笑了笑:"真是谢谢你了,这段时间还要继续麻烦你……" "娘……娘娘。不懂,娘娘为什么要做这些,依照娘娘的手段,很简单,却为什么要这么复杂的弯一个弯子……" "呵呵,云溪,现在本宫还不能回答你,以后等时机到了,本宫会说的,好了,你先退下吧,那边的事,继续吧,对了,过段时间本宫会把你的妹妹接到身边,你蹭着看病的机会,好好聚聚吧……"听到雨第一次唤着自己的名字,何云溪的脸上忽然泛起了一丝红晕,再听到雨对自己如此关心,心更是如飞起来般,为了掩饰自己的窘样,何云溪再不敢抬头,只敢点头答谢,接着再缓缓的退了出去。 而听到皇上要来静怡宫的静淑仪却是一脸激动,终于让自己等来这个机会了,前几次自己与皇后有了些小恩怨,心里老是担心害怕皇后会故意放掉自己,却没想到那皇后竟然如此大度,把自己的牌子递给了皇帝,只是静淑仪却不明白,皇后这是什么意思?未免也太大度了吧?只是眼下的事是等待皇帝的龙撵到来,而静怡宫也再一次热闹起来,宫女们纷纷仔细的为静淑仪撒上花瓣,让静淑仪好好的沐浴在芬芳之中,而静淑仪平时舍不得用的香露也拿出来,等沐浴完后,便让宫女们小心的洒在颈间和乳间,而内衣静淑仪也只是穿了一件丝质的白色宫衣,雪白的大腿根部若影若现,等一切完毕后,静淑仪侧躺在床上,静静的等着黄色身影掀开那暗红色的帘幔 第一百八十七章 回府 - 皇上,明天还能来陪陪臣妾吗……"蹭着殷桓律起淑仪轻轻的拉住他的手柔柔的问道,睁着一双似水的眼睛,默默的看着殷桓律。可惜这一副娇柔的表象,殷桓律并没有买账而是摇摇头道:"爱妃,这都是皇后的安排,朕不会坏了规矩的……" "皇上,你可是天朝第一人,怎么还要听皇后的嘛……你都许久没来臣妾的静怡宫了,臣妾真的好想你……"静淑仪有丝不肯罢休,拉了拉他的手继续撒娇道…… "静淑仪,皇后是管理后宫第一把交椅,朕不想插手这后宫之事,既然皇后已经安排好了,就别为难朕了……"说完,披着一件风衣便离开了,留下静淑仪一人恨恨的盯着他的身影气愤道:"听皇后皇后的,什么都是听她的,你让臣妾这么等,那还要等到何年何月啊……"说完,翻下了身,让被褥盖住自己整个身体,生闷气去了。 而殷桓律离开内殿没多久,全公公便看见他的身影,连连走了上来,见皇帝只是一件薄薄的风衣,蹙了蹙眉头恭敬的说道:"皇上,奴才在偏殿让她们候着了,请皇上去偏殿更衣吧……"听此,殷桓律点点头,又跟着全公公去了偏殿,等换好了黄袍便急冲冲的往泰和宫走去。 掀开珠帘缓缓向大殿走去,还没坐上龙椅便听玉阶之下满朝文武的声音齐齐喊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殷桓律并没有开口,而是等自己坐上龙椅后才抬起右手说道:"平身吧。" "谢皇上。"随着这声刚落,朝臣们又缓缓的站起了身子。站定后,便开始有人站出来开始汇报重大的事情了:"皇上,今日一早臣接到真州巡抚的折子,说真州发生瘟疫,有八个村子已经没了人烟了……"说完,便向前走了几步,把手中的折子递给了全公公,而全公公则接过后呈给皇帝。 一旁的殷桓律看完后蹙了蹙眉头看向玉阶之下的人问道:"那各位大臣对这事觉得应该怎么处理?" "皇上,此次疫情来的如此激烈,朝廷必须让真州度过这次难关,所以臣建议,征集民间的大夫,准备大量的药草赶往真州……" "恩,薛爱卿说的有理……"说完,转头看向另一个大臣:"国库司,这几日就辛苦你了……"听到皇上吩咐自己的事,国库司就是一脸痛苦:"遵旨,皇上……"那表情就像皇上是个强盗般,硬生生的从自己的腰包里掏钱,贼难受的。 而正以为事已经解决,哪知一个大臣抖着身体走了出来,半响都没话,过了好一会,或许在众多朝臣的眼睛中如履针刺,弯了弯腰说道:"皇上,容臣还有一事禀告……" "说吧…… "皇上。最近北方连连不降雨。导致北方干旱情况严重。而且鼠患也开始缓慢出现。百姓地粮食大部分被吃掉。仅余怕过不了这个冬天了……便感觉玉阶之上。一双寒冷地眼眸看向自己。冷冷地。压迫着他瘦弱地身体。 "为何现在才报……"冷意未减。寒意更甚。 "回皇上。臣以为过几天就好了。没想过会闹得如此之大……臣无能……" "哼!既然无能之人还在这朝廷有何用。来人啊。把他发配到至水。如果连至水这小地方都治理不好。就别想回这朝堂了……"话音刚落。便从大殿外走进几个士兵拖着他离开了。而这个大臣全程都只是说着谢皇上。因为他知道这样地惩罚已经是最轻地了。因为自己瞒报北方旱情。已属大罪…… 见那大臣被拖走。殷桓律双眸更加地阴沉。看着阶下垂着脑袋地朝臣。殷桓律地心里便是一阵烦闷。挥了挥衣袖。声音更加地冰冷:"国库司。这事你来办。写好计划和名目明天呈给朕。苏尚书和麓卿随朕来兴庆宫……拂袖离开。 而麓炎和苏和对视了一眼,跟着群臣退了出去,接着从鹤旭廊转向兴庆宫,等到了殿门,全公公已经在门前等候了:‘两位大人,请进吧,皇上已经在里等候了。" 两人和善的向全公公抱拳感谢,接着一起走了进去,而此时的兴庆宫除了皇上还坐着一个人,而这个人当然都是两人熟知的-就是当今的皇后娘娘…… 只见皇后娘娘抿了抿嘴,温柔一笑淡淡的说道:"两位大人不介意本宫在这吧。"听此,两人摇摇头,想想也是,皇上都没有说什么,他们还有什么发言权吗? "两位爱卿,今天让你们来主要是因为这次瘟疫的事情,因为这么大的一件事,不是国库司一人能完成的,所以需要两位爱卿的配合,让这次灾区的百姓们能度过这。" "可是,皇上,臣以为召集民间的大夫没这么容易,而且臣等都不是大夫,怕有些人鱼目混珠就麻烦了……"开口的麓炎,虽然今天在朝廷上来。 "恩,麓爱卿说的不错,朕也是想到这点,所以让两位爱卿一起商量商量这件事…… "要不,皇上,臣去请一代名医世家的幽余水大夫作为这次征集大夫的主要考官,对那些召集来的进行一次考核,然后再派往灾区,不知皇上意下如何?"苏和弯了弯腰拿出自己的主意…… "恩,这再好不过了,大夫的事情就由苏尚书去做吧,既然你们都有自己的主意了,都下去吧,这件事朕放手交给你们了,千万不要拖泥带水啊……" "遵旨,皇上……"说完,两人都慢慢的退了出去,而麓炎在快要跨出门栏的时候抬头看了一眼皇后,见她也一直看着他,心中一颤,那眼神还是如此熟悉,她或许真的是她? "皇后,他们都走了,有什么事吗?"斜眼看了身边的雨,见她一副欲说却说不出口的样子,宠溺的笑了笑问道。 "皇上,臣妾已经在宫中半年了,很是想念自己的皇兄,听闻他还没有离京,所以臣妾想去看看……"说完,眼泪就哗啦啦的流了下来…… 见此,殷桓律连连安慰道:"哎呀,朕的皇后,朕还以为是什么多大的事了,想念亲人本就正常,而且皇后还是从如此远的地方来,当然思念便会多一点,这样吧,以后出宫就直接拿着朕的这个腰牌出宫吧。"说完,便从自己的腰间解下一个金色的腰牌递给了雨,见此,雨便是一阵欣喜,连连福身说道:"谢皇上恩准……" "皇后既然想念便快去吧,免得耽搁了回宫的时间,要不要朕派些人护送你去…… "不用了皇上,臣妾便服出宫,没人知道的……"说完,便退了出去,而殷桓律见她如此心急也只当她思念成疾罢了…… \奇\回到凤曦殿的雨一脸喜色,随手把腰牌摔在床上,接着一边拿出自己准备的便服穿上,虽然自己身为皇后,却因为后宫女子不能随意出宫能挡了步子,今天去拜托皇帝也是侥幸心理,自己可是害怕皇帝不答应啊,没想到皇帝如此大方,竟然还送了一个腰牌给自己,以后办事就简单许多了……换完后,选好今天侍寝嫔妃的牌子后,便拿着腰牌从凤曦殿离开,路上遇见一些人,竟没人认出她是皇后,看来自己的化妆技术还是倍儿棒啊许多,一个影子一直跟着她,她竟然也不知道…… \书\顺利的出了宫后,雨一路便往夜月呆的府邸奔去,跳下马后,雨便急急的上了台阶敲了敲府门,没一会儿,府门开了一个口子,里面钻出一个人的脑袋,上下打量了一番雨问道:"你谁啊~" \网\"紫嫣公主……"说完,便抹掉了遮住自己的额间的梅花,那人一见,脸上一惊,连连开了门弯腰道:"恭迎公主回府……" "夜月大人了?"看了一眼那家丁问道。 "回公主,夜亲王爷正在后花园练武了,要奴才去通告一声吗?"家丁的态度还是十分恭维,瞄了一眼雨问道。 "不用了,关上门吧,本公主自己去找夜月王爷……"说完,雨便匆匆的l离开了,而那家丁见此,也连连把门关上,而一直跟踪雨的人见此,气的咬咬牙,只好从侧面绕过去,观察了一下地形,再看了看四周,轻轻提气飞上府墙,在确认没人的时候,又跳进了草笼中淹没自己的身影…… "夜月……后花园中长剑飞舞的寒光,还有一个飘逸的身影优雅的身姿,雨的声音哽咽了一下…… 听到这个呼声,身影骤然停止了,不过他没有立刻回头,就这么静静的站着,过了好一会,夜月转过身,嘴角有丝笑容淡淡的说道:"皇妹…… 第一百八十八章 难道让你翻身? - 着他淡淡的笑容,雨的心也安静许多,幽幽的坐在9拢了拢发丝笑道:"谢皇兄的关心,紫烟一切安好……" 夜月见此,把剑收好放在石桌之上,接着也坐了下来:"我通知你来,是因为皇兄来信了,因为宫中耳目众多,怕出了什么岔子,让这信落入其他人之手……"说完,便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一封信,因为信得内容极为机密,夜月睡觉吃饭都是把信放在自己的兜里,目的就是不想让一些歹心份子蹭着某些机会而偷走了这封信…… 看了一眼递过来的信,雨抬起手接过来,拆开后慢慢的细读起来,而夜月则静静的坐在一旁默默的看着她的秀姿,看着她额间的梅花,心不知不觉又缓缓陷落,连双眸也变得柔和许多。 看完信后,雨站起了身,准备离开,哪知身后一个声音让她停住了脚步:"烟洛~" "怎么了,皇兄……"回头疑惑的看着他,见他欲说还休的样子,更加的好奇…… "我……今天能留下吃晚餐吗?"挠了挠头,过了好久才蹦出这些话……见此,雨的双眸沉了下去,不想让夜月太伤心,委婉的拒绝道:"皇兄,今天我出来的太晚了,不能误了进宫的时间,皇上给了我腰牌,以后我可以经常出来,到时候我会回府的……" 听到雨都这么说,夜月也知道没有下文了,踌躇了会说道:"那好吧,我希望你能常常回府,再过段时间,我就要回月溪国了……" "恩,我知道了,皇兄,我会珍惜这兄妹相聚的时光的……"雨这么说是为了打消他的幻想,她要告诉他,她和他已经不能回到以前了……而夜月听此,黯然的点点头:"好的,皇妹……"说完,便默默的送她离开,等他们走后,草笼里走出一个人默默的说了一句:"烟洛?!"再看了一眼远处的身影,立刻跳出府邸…… "皇后娘娘,你可回来了,皇上等你很久了……"刚踏进凤曦殿就见欢儿急急的跑了出来。 "怎么了?欢儿……" "今天皇后娘娘走后。小皇子一直在哭。嬷嬷们也不知怎么回事。刚刚皇上来就听见小皇子地哭声了。大惊。现在正在内殿里了。"欢儿话音刚落。雨便匆匆地往里走。敖虽然不是自己亲生地。但却是个可爱地孩子。忽然发生这样地事。雨地心里也是一阵地担心。连连跑了进去。便见到皇帝在敖地小床边来回地走动着。神情非常着急。见雨走进来。脸上地愁容缓和了许多。急急走到雨地身边说道:"皇后啊。你可回来了。朕等你等了好久。刚刚朕来地时候便见到小皇子如此。心里真是着急啊……" "皇上。别急。唤太医没有?"安慰完皇上。转头向欢儿问去…… "回皇后娘娘。已经去叫了。太医应该马上就到了……"听到雨地问话。欢儿垂着脑袋恭敬地回到。 "皇上别急。已经去叫太医了。用膳没有?" "哎。朕现在哪里有这般地心情啊。现在朝廷事多。回到凤曦殿没想到小皇子竟哭叫不停。朕地心。哎……"说完。殷桓律便坐在了旁边地椅子上。皱着眉头叹道…… "皇上。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情?"雨一听殷桓律说到朝廷之事很多。挑了挑眉站在殷桓律地身边问道:"怎么了皇上?让臣妾听听……" "哎,没事,朕不想让你也烦心……"说完,站起了身往外走了走,刚走到门口就见小宁子跑了进来:"皇上,太医来了……" 一听到小宁子的话,殷桓律脸上便是一喜,衣袖一挥说道:"快让他们进来……"听此,小宁子点头退了出去,没一会儿,太医们便跑了进来,参拜过皇帝后,马上向小皇子的身边跑去,几人围着小皇子看了看,没一会儿就回到皇帝身边抱拳道:"皇上,小皇子只是患上轻微的风寒而已,吃点药就好了……" "那小皇子为什么一直啼哭不止……"指了指小皇子,殷桓律冷冷的问道…… "这……臣就不知了,不过,等会臣开好了药,小皇子喝下后就会好的……" "那还等什么!"寒意再次袭上来,让几人的心不自觉的抖动了一下,连连退了出去…… "主子,主子,凤曦殿出事了……"推开阴冷的房间,沿儿大呼着跑了进去,此时的冰冷的房间了,一个身影在床上缩了缩伸出来头问道:"怎么了?" "主子,小皇子出事了?"沿儿眼睛亮晶晶的说道,这一下让床上的人一下清醒了过来,"什么,儿出事了?"说完,连连从床上下来,走向沿儿急急的问道。 "主子,奴婢也不知,只是听其他的宫女们说,小皇子一直啼哭不止,让皇上一阵忧心……" 听此,女人的脸上出现了惊慌了,想了一会,接着,走向八角宫灯,点亮以后,在镜前梳理起自己的发丝,见此,沿儿不明白:"主子,你这是?" "本宫要去凤曦殿,本宫要去看我的儿子!"说完,拿起木梳开始整理起自己的发丝,见沿儿呆立在自己的身后大声的喊道:"沿儿,还愣着干什么,快去本宫的衣柜里拿宫服,本宫要去凤曦殿……" 这厉声,沿儿一下回过了神,连连点头,接着向床旁走去,从里挑选了一件华服,虽然是华服,其实也很朴素,至从主子被冷落后,美丽的衣服便成了兑换银子的东西了,如果不这样,怕自己和主子连饭都吃不起,皇宫虽然华丽,却不属于一个落魄的人,宫里的人也十分势力,没有银子休想再宫中移动半步,抱起箱子里唯一一件华服,沿儿小心的向自己的主子走去,此时的主子已经梳好了一个凌云髻给主子,看着她穿好后,沿儿便跟在她的身后,一步不离。 此时的凤曦殿中,听着小皇子不停的哭叫声,雨也焦虑的来回的踱步起来,看着嬷嬷们一点点给小皇子喂药,却被哭闹的小皇子躲开,见此,雨更是心疼,如果他不喝药,病就不会好,这样下去小皇子肯定会……雨便不敢再往下想了,看了一眼身边的殷桓律,他的眉头已经紧紧的缩在一起了,看来他的心里如自己般难受啊…… 忽然,殿外一个身影快速的窜了进来,看了看皇上,又看了看雨,接着小心的走到雨的身边,凑到她的耳边说道:"皇后娘娘,苏淑仪来了…… 听到欢儿说的,雨的脸色沉了下去,脸黑的说道:"怎么回事,她怎么出了烟浣殿了?" "苏淑仪说要见见小皇子,娘娘你看?"欢儿依然凑到雨的耳边轻轻的说道,雨看了一眼殷桓律,见他并没有发现,转过身在欢儿的颈间说道:"别让她进来,让小宁子守着……" "是,娘娘……"说完,欢儿便退了下去…… 见欢儿离开的身影,雨的心更是紧张不已,她知道这样是纸包不住火的,看了看殿外,又看了看殿内,这……如何是好?还沉在自己的思想中的雨忽然听到殿外一阵阵的喊声:"皇上,皇上,让我见见皇上……音,雨和殷桓律齐齐的向殿外看去…… "是谁?"见殷桓律回头望着自己疑问道,雨扯了扯嘴角说道:"臣妾也不知……"殷桓律见此,站起了身子,往外走去,刚踏出殿门,便见到一个穿着鹅黄色宫衣的女子不停的挣扎着一个太监公公的手,见自己走出来,立刻抬起了悲戚的喊道:"皇上,让我见见我的敖吧……俱下,那悲伤的面容让殷桓律一阵心疼,摆了摆手,让小宁子放过了她,而她立刻向皇帝的身边奔去,接着紧紧的抱住皇上,抬起头泪容满面的盯着殷桓律哽咽到:"皇上……" "苏淑仪……进去吧……"说完,便轻轻的抱着她柔软略显病态的身体走了进去,不知何原因,她似乎病了?走了几步便有点步子发虚,见此,殷桓律更不敢撒手不管她了,小心的扶着她走了进去,而苏浅一走进大殿,看了一眼皇后,并没有说什么,接着目光移向小皇子的小床,连连奔向他,悲戚的大呼道:"我的敖啊……" 见嬷嬷正喂他药,哪知敖并不喝,药汁都溅在他的嘴边了,而那嬷嬷还一股脑的喂着,完全不顾小皇子的感受,见此,苏浅一怒,啪的一下扇了嬷嬷一巴掌大吼道:"你这个狗奴才,你如此喂小皇子,小皇子早晚会被你害死的!"那嬷嬷忽然被扇了一巴掌,甚是委屈,看了看皇后娘娘,见她轻轻摇摇头,便知趣的没又开口。 而殷桓律听此,连连走向前去,本在看到苏浅忽然扇向嬷嬷的时候,自己还愣了一下,听到苏浅的话,便向前一看,确实见到小皇子嘴边的药汁,心里也是一火,指向那嬷嬷冷冷说道:"好你个奴才,你就是这样伺候小皇子的吗,来人啊,给朕拉下去,打五十大板……" 那嬷嬷一听,脚肚子便软软的跪了下来悲戚的喊道:"皇上,饶命啊,奴才真的不是故意的,奴才这身子,那五十大板会要了老奴的性命的……事,可是看到那嬷嬷额头上的血液,忽然不知为何想起以前的一幕,大脑也有一丝血热直冲而上,向前款款走了几步,挡住了嬷嬷,向皇上福身道:"皇上,请饶了嬷嬷吧,嬷嬷也是担心小皇子的病情,这药不喝,病就不能好,嬷嬷是一片好意,哪知道出了岔子……" "是吗…… 那让妹妹试试便知……"说完,从旁边拿起了药碗,一口一口温柔的喂起来,喂一口逗一会小皇子,不知小皇子怎么了,竟真的乖乖的喝起来,也不再哭闹,静静的喝着苏浅喂他的药,没一会,就喝完了,接着闭起了小眼睛沉沉的睡了下去。 见此,苏浅得意的站起了身,向殷桓律福身道:"皇上,小皇子已经睡了…… 而殷桓律也在一旁觉得不可思议,再看了看低着头的皇后,殷桓律拂袖说道:"罢了罢了,这事是皇后失职,这样吧,小皇子还是交给苏淑仪吧,毕竟是他的亲生母亲……" 听此,雨愣愣的看着殷桓律,正想说什么,余光忽然瞄到苏浅嘴角一丝诡异的笑容 第一百八十九章 对立! - 此,雨骤然停下了嘴,不再去辩解,只是睁着一双哀怨的盯着殷桓律,她知道现在不需要再说什么了,一个眼神就胜过一切了,如果自己越说,皇帝就会越偏向苏浅,这就是她想要的结果,可是自己却偏不让她得逞,而一旁的苏浅也发现了雨的态度忽然转弯,冷光一闪,咬了咬牙,本想去拉皇帝的衣袖,却不想皇帝先向前一步抱住了雨心疼道:"皇后,朕知道错怪你了,高兴点好吗……朕从不怪你的…… 听此,雨更往殷桓律的话怀里蹭了蹭,"皇上,今天留下来陪臣妾吧,臣妾好想你……" 而一旁的苏浅听到她这话,眼睛中更冒出了熊熊的火光,只是她掩饰的很好,忽然脸色一白,软软的倒在地上,沿儿见此惊呼出声:"主子……也听见了,回头一看,便见到苏浅昏迷不醒的样子,心一惊连连跑过去抱起了苏浅的身体喊道:"爱妃,爱妃?"可惜,怀中的人儿并没有睁开眼睛,这一下,殷桓律更是心急,抱起了苏浅直直出了凤曦殿。 而雨就这么直直的站着原地,默默的看着他的惊慌还有他的离去,再看了看那装睡了苏淑仪,心中冷哼,好一个苦肉戏,呼吸如此平缓,别以为骗过了心慌的皇帝,就能骗过自己,如果你真的如此想要皇上,我送你一夜便好了。 转头,深呼吸了一口,脸上浮现着奇怪的表情一步一步的走进了内殿,而另一旁的欢儿则担心的看着她的背影,蹙了蹙眉头,唤来小宁子,让他叫些人把这小皇子的内殿打扫打扫…… "怎么了,心如此之乱,别入了魔……"呆在自己内殿里的雨一杯一杯的喝着甜酒,不知为何,这是入宫以来第一次的失败,第一次被人算计了一把,心真的好难受,或许灵魂中的小红感受到了有一次及时的浮了出来…… "小红,我是不是太心软了,早知道应该杀了那皇子,不然那苏浅哪会有这样的机会翻身了……"轻轻的啜饮了一口,雨有丝落寞的问道…… "那贱人有人机会,不过没关系,你不是有了办法了吗,这一次,做彻底吧…… "恩,我知道,我之前的做的准备就是防止这样的意外,既然已经出现了,便让这准备开始吧……"说完,雨情不自禁的摸了摸肚子,似有一丝不舍,只是片刻,自嘲的笑了笑…… "那好,我等你的好消息,罗教的事,你多多关心……"说到这里时,小红的语气中竟出现一丝寂寞,听此,雨笑了笑道:"怎么,想念起那段时间了吗?" "恩,那一段时间真的好自由,没想到你这么大方,虽然我活动的时间只有晚上,但是已经很满足了,而且没想到能救这么多人,更没想到的是自己竟创立起了罗教……"说道那时的时光,小红的双眼中含着幸福,看来这小妮子是玩上瘾了…… "真是对不起了。自进宫后就让你放弃了这身体……"雨有丝抱歉。只见。小红摇摇头。有丝了然:"没什么。这是关键地时期。等过了就好。不说了。你自己小心吧。外面有人来了……"说完。小红地影子便没有了。而雨也警惕地看了看纱幔之外喊了一声:"谁……" "娘娘是奴婢。欢儿……" "什么事。欢儿?"听见欢儿地声音。雨地心放缓了一下…… "欢儿想问娘娘需要宵夜吗。现在很晚了……" "不用了欢儿。本宫已经睡了……"说完。便脱下了华服。卧榻悠然地睡去了。虽然今天地事让雨有丝措手不及。不过。自己还好未雨绸缪了。倒是不害怕…… 翌日,雨幽幽转醒,见天微亮,叹息一声,自当上这皇后了,就必须要早早起床,让欢儿为自己梳妆打扮,为了不失皇后之风范,不能马虎,所以这打扮就比其他的妃子花的时间略长了,想到每日的早安,雨的脑海里不由的浮现出那个人的面目,真是好久不见,甚是想念啊,想到这里,雨的嘴角浮出一个冷冷的笑意…… "启禀皇后娘娘,各宫的妃子已经差不多到了……"内殿外,一个清秀的宫女垂着脑袋恭敬的说道,雨听此,摆摆手让她下去,而自己则稍微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发髻,迈着莲步款款向大殿走去…… 一身红色织锦的长裙,裙裾上绣着缠绕的朝凤用一条白色织锦腰带将那不堪一握的纤纤楚腰束住乌黑的秀发绾成如意髻插了一梅花白玉簪虽然简洁却显得清新优雅,脸上薄施粉黛,清淡的梅花妆,让绝美的脸蛋透出丝丝妩媚,勾魂慑魄;似嫡仙般风姿卓越倾国倾城……走进大殿后,雨并没有去瞄任何人,而其他的宫妃见她的到来,连连站起来,福身道:"参见皇后娘娘,祝皇后娘娘万福……" 雨没有说话,而是直径穿过她们,待自己坐下后,雨才缓缓的开了 妹妹们都坐吧……"接着便见宫妃们坐在了自己的视四周并没有见到苏淑仪的影子,见此,雨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几个嫔妃见此,看了看四周,便知道皇后为何而恼…… 只是皇后识大体,并没有点破什么,而是依然微笑着与各位嫔妃们谈笑风生,正当雨与颜妃讲着宫中的笑话时,一个上身着一件玫瑰紫缎子水红宫衣,上面绣了繁密的花纹,外罩金边琵琶襟外祆,系一条粉色藕丝缎裙,十分娇艳。凌云髻上一支金丝八宝攒珠钗闪耀夺目,一团珠光宝气,一瞬间便夺取了雨的光芒,这一看,竟是苏淑仪,没想到才得宠就如此高傲,这么明目张胆的与皇后对着干,看了看皇后再看了看苏淑仪,今天皇后的着装略显朴素,而苏淑仪一身华贵,如此嚣张,难道不怕皇后变脸。 只见苏淑仪只是略略福身告安,便坐了身,全程都没有正眼看过皇后,众人都以为会有一场好戏看,纷纷掉转的了视线,望向皇后,哪知道皇后娘娘脸上一片平淡,嘴角甚至带着淡淡的笑容,看了一眼苏淑仪关心的说道:"苏淑仪,今天的身体好了吗?" "谢娘娘关心,苏淑仪托你的福,好多了……"说这话时,苏淑仪只是抬头看了一眼皇后,说完后便继续喝自己茶吃着自己的点心,看着这一幕,皇后娘娘居然还沉的住气,依然关心道:"那就好,本来本宫想让你多多休息下,今早的告安就罢了……" "谢皇后娘娘,臣妾身体已经好了许多,不敢怠慢了,所以一早就准备来了……人皮笑肉不笑的话,众妃都知道这戏是看不成了…… 而经过昨一晚,苏淑仪的地位陡然重升,许多嫔妃们又纷纷回到了烟浣宫向苏浅道喜,看着这些人虚伪,苏浅一一的收下,因为她,宫中之前的雨露均沾似乎在没有实行了,而又因为小皇子的原因,皇上经常踏入烟浣宫,另一边的皇后似乎也发现了危机般,也让皇上夜夜留宿于自己的凤曦殿,这就让后宫的妃子们怨言不断,只是在苏浅的面前不敢提起,经常去烟浣宫转悠,说不定皇上来看小皇子的时候,看到自己时,就让自己侍寝了,苏浅当然也知道她们的心理,只是自己不道破,心中冷笑不止,有时候静下来时,苏浅也不忘朝凤曦殿的方向望了望,每望一眼恨意便增加一分…… "皇后娘娘,你又要出宫吗?"看着正在穿着便装的雨,欢儿好奇的问道。 "对,今天回府看看皇兄,他就快要离开京师了,不知他这一走,何年何月才能见到他了……"说完,雨忽然有几许哀愁浮上心里,而一旁的欢儿见此,心里便明白了,自己背井离乡被送入皇宫当了一名小小的宫女何尝不是思想心切,才来宫里的那段日子,每每夜晚泪洒头枕,第二天顶着核桃般大的眼睛早早起床,为主子送水,可是,那时间主子根本没有起床,自己和其他的宫女们只好端着水在门外等着,夏天还好,一到冬季,站在门口都冷的瑟瑟发抖,而水也不能让它这样冷去,一旦发现它失去了温度,就必须赶在主子醒的时候重新打一盆热水来,如果水冷了,冻了主子,那就是要受罚的。 最惨的是一次,自己的姐妹端水进去冷了主子,那女人竟然让姐妹站到雪堆里去,让人一遍一遍把水洒在她的身体,水一旦结冰,又继续洒,反反复复,自己就看着她慢慢的冷死在这惩罚中,而自己却毫不办法,那一次,欢儿就决定自己一定要争气,只有争气才能不会被欺负,所以她比任何人都努力都勤快,而且也会察言观色,慢慢的深得内廷姑姑的欢心,所以她一路从一个小小的宫女爬到了长侍女,而后就伺候了今天的皇后娘娘,这一切,欢儿都暗幸,自己的主子没有其他的主子对下人们都不当人看…… "那皇后娘娘你要回宫用晚膳吗?"一边接过雨递过来的华服,一边尽职的问道…… "恩,让御膳房准备一小份吧,或许要回来吃,或许不会……" "那皇上来了怎么办?" "没事,本宫已经告诉过皇上了,刚好,让烟浣殿捡一个便宜,不然怕是要恨死本宫的……"说完,雨嘲讽般的一笑,没了下文…… "皇后娘娘真是说笑,你可是后宫的第一人,她恨又能怎么办……" "欢儿,就算本宫现在是后宫第一人,说不定在人老珠黄的一天,皇上对本宫失去了爱意,万一身边又有哪个有野心的宫妃在他耳边吹风,说不定就会被人夺了这后位,所以,皇宫变幻无常,谁又能一直笑傲了在这皇宫了……"说完,雨也换好了便装,刚说完这话似乎是对欢儿说的,也似乎像对自己说一般…… 转身向欢儿告别后,便他出了凤曦殿,没走一会,就被一个低低的声音给叫住了:"皇后娘娘,稍等啊……; 第一百九十章 慈心,彼心 - 到这声音,雨的身体僵了僵,接着转过身体皮笑肉3道:"原来是祁王爷啊,不知有何事?" "皇后娘娘是准备出宫吗?臣弟已经知会过皇上了,让臣弟一路保护皇后娘娘桓祁停下身子后抱拳解释道。 "皇上?皇上让你保护本宫?"说完这保护,雨的脸色刷的一下苍白,完了完了,撞上墙了,只见殷桓祁坚定的点点头,雨真的有撞墙的心思了,每跟他在一起,自己都感觉快要有被拆穿的风险,可惜这个罪魁祸首没有这感觉,见雨没有回答,脸上扬起一个和煦的笑容:"皇后娘娘我们走吧,别耽搁时间了。"便先向前走了几步,雨见此,真是欲哭无泪啊,拖拉着双肩不情不愿的跟在后面,只是她始终都与他拉开了一段距离,似乎殷桓祁的身上有什么邪恶细菌似的,殷桓祁也发现雨离她有点远,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 让太监迁来马车,让雨坐上去后,自己便驾着马车往北门走去,因为自己王爷的身份,并没有检查什么,就让殷桓祁出了宫,只是出了宫后,雨就感觉马车的速度也太慢了吧,掀开帘幔坐在副驾上,望了望四周,雨的脸色有点沉:"祁王爷,这速度如此之慢,本宫何时才能到府邸…… "皇后娘娘别担心,臣弟会让您准时到府邸,让皇后娘娘与你的皇兄相见……桓祁直愣愣的看着马车前,什么话都不说,这让雨很奇怪,什么时候这小子这么安静过了,肯定有陷阱,心里一直这么嘱咐着自己,可是身边的人真的是没动静,直到雨被这摇摇晃晃的慢速度快摇睡着的时候,耳边传来一个温热的气息:一下,雨一下被惊醒了,全无睡意,吃惊的看着殷桓祁,有点结巴: "真是对不起皇后娘娘,吓着你了,臣弟看你睡得太熟了,怕受了凉,所以才叫醒你的……"听到殷桓祁并没有解释之前的话,雨也不敢去问了,而是点点头说道:"谢祁王爷关心……" "娘娘需要吃点什么东西吗?"向前方的几个小吃铺子瞧了瞧问着雨,而一边的雨虽然馋,但是也知道这节骨眼上还是别想其他的了,连连摇摇头:"祁王爷,本宫不饿,我们还是快点走吧,免得我皇兄担心……" 听到雨这么说,殷桓祁也没再说什么,甩动了一下缰绳,驱动着马加快速度,这下,速度快了许多,不像之前老牛拉车般,而坐在旁边的雨也知道刚刚都是殷桓祁故意的,虽然气恼但也不能说什么,雨只能转移注意力,望着前方…… 走了一段,雨的双眉便紧缩起来,因为走的这一段路竟然有大量的乞丐,穿的破破烂烂的跪在地上乞讨,更引自己注意的是有一个人的身体甚至还有许多创口流着脓水,躺在地上不知还活着没有,而他的旁边只跪着同样脸一片黑一片黄的女人向四周走来走出的路人们乞讨点吃的或者钱,而行人有的给了些,有的冷漠的离开,甚至有些被那女子阻挡了路而生气,狠狠的一脚踢在那女人的身体,那一脚,让那女子过了好久才爬起来,而有些脏乱的小巷里还坐着一些同样头发凌乱,身上破败的人,有的人手里不知抓的是什么,因为手与那东西已经黑成一片,见他就这般吃了下去,见此,雨疑惑的看着殷桓祁问道:"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乞丐……" 殷桓祁看了一眼,沉默了一会才幽幽说道:"都是一些北方的难民,还有一些是从真州逃来的灾民……" "怎么回事?朝廷难道不管吗?"雨说道这里时。竟有丝气愤。指着难民地方向。大吼道。 听此。殷桓祁地脸色也一变。只是片刻之后才回到:"这也没办法。国库司拨出了大量地粮草。只是不知到了难民地手里还有多少了……"说到这里时。殷桓祁也是一脸愤慨。见此。雨有点奇怪:"你这是什么意思?就算是下面地官员吃掉难道你们不会查出来吗?" "就是不知道谁吞了。所以皇兄最近才这么烦恼地……"低低地说了一声。声音不高。还好雨地耳朵灵敏…… 听到他这么说。雨眼中寒光闪过。看来这事没有这么简单。大批粮草不见。怕这个人在朝廷地影响力不小啊。既然朝廷不能拿他有办法。自己来揪出他完。雨便跳下了马车。还好殷桓祁这时候并没有让马车动。不然雨滚到在地上地可能性非常大…… 而殷桓祁见她忽然下马。惊讶大呼道:"紫嫣。你要干什么? 可惜雨并没有说话,而是直直的向刚刚那女人走去,此时那女子一直被一个男的狠狠的踹着,不知那女子做了什么,让他如此大的火气。 近了身子,便听到那蛮汉一边踹着那女子,一边大骂道:"真是晦气,竟然弄脏了本大爷的靴子,你知不知道这靴子多少钱啊,该死的女人,卖了你也买不起……"而脚下的女子不停的翻滚着想躲避他的脚力,哪知这蛮汉并不打算放过她,一脚一脚的提在她的瘦弱的身体上,她求饶,她痛哭,可是没人救她,直到她的嘴角溢出鲜血,才有一人走向前来劝解了一下,哪知那蛮汉不但没听,不仅推倒了那路人,还更使劲踢了一下女子,正在他要补上第二脚的时候,一个杀猪般的声音冲天而起,凄厉的叫声盘旋在路人们的耳边,让人们都情不自禁往回看,一眼望去,便见一个穿着淡蓝色华服的男子冷冷的站在那蛮汉的身边,而那蛮汉此时正捂着自己的下身某一个地方,痛苦的弯着腰,见此,有些路人忽然有丝同情他了,那地方被踢到可真要命啊,过了好一会,那蛮汉稍微换过了气,目露凶光的盯着站着自己身边的男子,正想说什么,哪知那男子又忽然抬起了脚,狠狠的踢在他的命根子上,这一下那男子疼的冷汗直流,谁知,男子并没有放过她,又接着狠狠的补了一脚,这一下蛮汉再也没直起了腰,而是背过了气,昏倒在地。这一下,人群愣住了,虽然这蛮汉不对,但是这男子也太狠心了吧,一脚一脚的提在那男子的宝贵处,这…… 这…… 而躺在地上的女子此时也起了身,呆呆的看着那昏在地上的人,竟哭了……只是她没有怪那男子,她知道这俊秀的公子也是为了救她,只是她也知道,如果这蛮汉死了,那京师的一些人便会杀了她,因为他们会判定这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只是自己死自己倒没多少怕的,回头看了一眼躺在地上满身是伤,脓疮的男子,如果自己真的死了,自己的相公怎么办? 忽然,一双手抚上自己的脸,为她温柔的擦掉脸上的眼泪,轻轻的说道:"别怕,一切都是我做的,不用担心,我会负责的……"经过内力处理过的声音,挺起来像极了低沉的男低音,正待那女子开口的时候,有一个身影挡住了自己的阳光,抬头一看,又是一个俊美的公子,白衣若雪,纤秀修颀的身姿,男子的眸子谧黑,却有种蔚蓝的感觉,深邃如苍茫海洋,只是他看着自己身旁这个穿淡蓝色华服公子眼光似乎有点奇怪,不过今天真是好福气啊,见到两个如此俊美无比的少爷…… "你不去府邸了吗?"那绝美的公子默默的问了一句为自己擦掉眼泪的公子,只见他摇摇头回道:"不回去了,有时间再去吧……" "那你现在想怎么做?"那俊美的公子看了看自己的丈夫又看了看被淡蓝色公子踢伤的满汉问道。 "叫些人把这鲁人抬到医馆里去吧,今天只是给一个教训,以后再让我碰见,就没有这么好运了……" 听到淡蓝色华服男子说的话,两人心里都是一诧,刚刚他下手已经够狠了,竟还说只是一个教训…… 只是,虽然那俊美的公子对他的说法无语,但是还是依然按着他的话去办了,没一会儿,就见几个人把那蛮汉抬走了,而又过来了几个人,向躺在地上生病的相公走去,见此,女子心里一慌急急问道:"你们要干什么……?" "不别慌张,只是要把这个人也送到医馆去,他身上很多地方都流了,必须要好好治疗……"淡蓝色的公子转身温柔的安慰道…… "可是,我没有银子啊……" "没事,我们会给的……"说完,便扶着女子一起往医馆走去,到了医馆后,把他们交给了大夫,两人给了银子便走了出来,而此时的殷桓祁脸上莫名的笑了笑:"你这表示什么?难道你不知道他们只是难民中的一员而已,你做的这点只是沧海中小小的一粒而已?"这话似乎有鄙夷,但是雨却毫不在乎,坚定的说道:"既然只有一粒又如何,只要能救我就救,你这样说,也让我忽然有了醒悟,在那虚荣繁华的后宫中,整天顶着皇后的名头,穿着华服,不闻宫外之事,我这皇后不做也罢,既然我做了,我就要做一些事出来……" 说完,雨便离开了,刚刚她在马车上发现有些深巷子是难民的居住地点,所以自己的第一步便是去找到他们,她一定要说到做到 第一百九十一章 天降的灾祸 - 桓祁见她就这般走了,也不多说什么,静静的跟在她F因为心急,也不怎么爱理殷桓祁,直接跑向刚刚看到的那条深巷子中…… 慢慢的走进巷子,雨才现里面竟然还有一个用石头堆砌而成的矮房子,房体上到处都有裂痕,就像快要塌了般,房子角落处因为受雨水和长期阴暗的问题,长出了层层的苔藓,房外处还洒落着一些碎石头,矮房处还有两个小小的窗子,只是一直密闭着,倒是见不到里面有什么…… 雨也不知为何鬼是神差的去开那要掉不掉的门,或许是因为之前明明看见这深巷中有人的,现在没了,怕是进了这屋吧,手指刚刚放在那门上,雨便问道一股很臭的味道,就像死鱼被烈日烘烤了几日般腐烂的味道,别过头,深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接着,鼓起勇气开了那门…… 进门的一瞬间,雨彻底的惊呆了,这小小的屋里竟然住着许多的人,里面没有床,人都是上,有的人身下还有些茅草,更深处因为没有光线,显得有些漆黑,而里门内的右边放着一些碎掉的罐子和一些小碎石,而左边则是摆放的一些像石头堆起的土灶,而土灶旁还有些吃剩的鱼骨头或坏掉的饼子长了些白霉,这样的脏乱的地方当然就变成了苍蝇的天堂,只见这些苍蝇到处飞着,一会儿在这个人的身上停留,一会在另一个人的身上理理身子。 整个房间都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的怪味,就些恶臭差点让雨当场吐了出来,而稍后进屋的殷桓祁的脸色也是一变,连连走到雨的身边道:"紫嫣,快出去,这些难民似乎都生病了,快走,不然会被传染的…… 正待雨要说话的时候,一个老人忽然翻过了身,看到了雨,眼中有着一丝期盼道:到这哀求,雨的心肠一下就软,急急说道:"你等等……"接着四周看了看,看到墙角处有一个看上去像水缸的东西,走过去正准备拿起地上的破碗舀水的时候,现那缸里的水似乎已经漆黑无比,而且水里还出阵阵的恶臭,,这一下为难了雨,再看了看那老人,雨的心抽紧了般,自己的爷爷也是这把年纪了,可是却在家里颐养天年,他不应该就这样睡在这冰冷的屋子里。 还没完全出口,雨便愣了愣,接着脸刷的白了,完了完了,自己怎么顺口的叫起了这个名字,这不是明摆着承认自己是雨了……偷偷瞄了一眼殷桓祁,现他正站在不远处找着东西,心里顿时缓过了气,还好没有被现,只是正在她欣慰之余,殷桓祁的眼中闪过一丝诡异的光芒,嘴角不自觉的扬了扬,稍后又恢复了平静…… "祁少爷,可以去打点干净的水来吗?"说完,便把那个脏脏的水罐子递给了殷桓祁,也不管这罐子会不会把殷桓祁的白衣服给弄黑…… 倒是殷桓祁忽然变得很积极,连连接过了水罐子立刻跑了出去,这一下,倒是把雨给愣住了,这家伙什么时候这么热心肠了? 疑惑的摇摇头,便去把那窗子打开,这里空气如此潮湿,很容易滋生病菌的,这样里面的人更容易生病,所以通气是第一步的,刚刚打开窗子,一股新鲜的空气便溢了进来,或许天气已渐凉,这新闯入的家伙惊醒了睡在窗子边的人,只见他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看着站在窗子边身穿着上好绸缎的男子,顿了顿,咳嗽了一声:"你是谁?" 听到这个声音,雨连连回过了神,看着地上一个瘦如柴骨的大叔正准备出口,便见那大叔蹙了蹙眉头:"这里不欢迎你这个小少爷来,请出去吧,不然把你染上病了,官府会把我们全部都杀掉的。"说完,转过身子不再去看她了…… "不是地……" "快回去……我们都是等死地人了…… "不是地。既然我进了这里。我就是要让你们好好活下去地……"说完。雨也不管再不管那阻止自己地身声音。开始给他们打扫屋里地清洁。先是把那些腐烂地东西清理干净。因为房里没有清洗地工具。所以雨忍住一口气。把那些爬着白色蠕动地蛆或什么虫子地东西。一一地运出屋外。接着找一块地。把这些东西全部都埋入地下。来来回回几十次。终于把那些腐烂地东西移出了屋内。可房间里依然恶臭没有消失。按着气味寻找。在一个阴暗地地方现有一个破罐子。里面出地恶臭差点把雨给熏晕过去。憋着气把这所谓地"夜壶"给抬了出去。出了屋子。阳光照射下。那里面地东西雨看得实实在在。在倾倒完里面地粪便后。雨终是忍不住呕吐起来。直到把早饭呕干净。雨才觉得舒服了许多。还好啊。今天地午饭还没吃。不然就白吃了。 接着拿着罐子又踱回了屋子。而此时。屋子里还站着另一俊美公子。一看便知是殷桓祁。皮笑肉不笑道:"你可终于回来了啊。大少爷……"就在雨这话说完地时候。殷桓祁转过身。而他地身后竟然有一堆崭新地普通瓷碗和一口大锅。而那个装水地罐子似乎也变干净了许多。见此。雨愣了愣尴尬地说道:"原来你去弄这些了。真是不好意思……" 殷桓祁冷哼了几声:"看来你也不错嘛。竟然还做这事……"接着。眼光瞄向雨手上那破罐子。边沿处还有些黄橙橙地东西。雨顿时脸一红。急冲冲地把东西放回原处后。倒了些水。把手洗干净后。又回到了矮房里。喂那个老年人喝水。见殷桓祁就这么直直地站着。蹙了蹙眉头不满道:"站着干什么啊。快去问问其他人需要水不……"听到雨地话。殷桓祁皱了皱眉。哎。他才真是个少爷。从小到大都是别人伺候他。现在他来伺候别人倒是为难他了…… 等把基本的清洁做完,雨满意的看了看后,又吩咐殷桓祁去买些米之内的东西,毕竟食物对人的身体也很重要,而自己在殷桓祁离开没多久,也走去了矮房,在一个农家里买了大量的茅草,这一 夫可是笑的合不拢嘴,只是雨却看着这一大堆的茅,怎么运过去了,再看了看那强壮憨厚的农夫,雨狡黠的笑道:"这位老伯,你能帮我把这茅草运到一个地方吗?" 那农夫一听,忙不迭的点点头:"好的,这位少爷……"说完,收起了雨给的那一锭银子,别看只有这小小的一块,却够自己这个普通的家吃上一年了…… 等把茅草运到后,雨再给了些铜板给他,农夫本不敢接的,哪知道雨很热情,非要他收下,于是这个憨厚的农夫推着车回去了,一边推还一边不忘回头谢着雨…… 进了门后,雨现殷桓祁又比自己早到,刚准备说话,便见到他一脸阴沉:"你去哪里了……"听到他这冷冷的声音,仿佛殷桓律在自己的身边,温顺的指了指门外回答道:"我去买了些茅草来……" 听到雨的回答,殷桓祁本绷着脸有一下的缓了下来,接着轻轻的抱了一下雨叹道:"别到处乱走,我会担心的……"这一抱让雨当场就呆掉了是什么……张妖异的脸,吞了吞口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如果在宫里自己或许还要严肃的指责他,只是这里实在不方便啊…… "紫嫣,门外的茅草都要铺在地上吗?"此时的殷桓祁探进一个脑袋问着站在门口不远处的雨问道…… 来吧……"刚说完,就见矮房里摇摇晃晃的站起了几个人,只见他们一个个面黄肌瘦,蜡黄蜡黄的脸上一双眼睛毫无神采,慢慢的走到雨的身边诚恳的说道:"谢谢这位少爷为我们做的,外面的茅草也让我们分一点力吧。"听此,雨的脸上一片欣喜,他们终于没再排斥她了…… 趁着他们去铺茅草的时候,雨也在矮房外架起了一口殷桓祁买的大锅,接着倒了米和水进去慢慢的熬,因为这个时代没有电饭锅,所以雨必须安心的守在锅旁,时而加点柴火,时而搅拌一下锅里的东西…… 等做完后,又让殷桓祁他们把粥分下去,见他们人手似乎有点不够,雨也加入他们的行列中,一一把热粥端在他们的手上,或亲自喂他们喝,因为有些是老人,或有些已经染上了病,根本不能再动弹,所以这时候非常需要人照顾…… 喝吗?"望着最深处茅草上的两个小身影,雨愣了愣,因为在他们的身边她并没有看到他们父亲母亲的身影…… 只见那男孩摇摇头,一脸警惕的看着雨手上的东西,只是眼神中又忽然流露出对食物的渴望,待雨走近一步,他忽然抱住茅草上的一个小身影,目露凶光的盯着她看,似乎她像一个恐怖的巫女般,见此,雨转头看了看旁边的人问道:"他怎么了……" 旁边睡着的是一个中年妇女,只是福并没有出现在她的身上,此时她的身体像只剩下骨头般,只见她睁着一双和蔼的双眼,哀伤的说道:"他们是一对兄妹,已经没了父母了……" "没了父母?" "死在进京的路上了,只剩下这两个小家伙,只是他的妹妹昨天被几个流氓给害了。"听到她的话,雨心一惊,一阵不详的感觉浮上来:"怎么害了?" "那些流氓装做好人,给她妹妹一个下了毒的馒头,她吃了后就一直昏迷不醒,可怜这个小妹妹只有两岁,前几天还是活蹦乱跳的……"听到这回答,雨突然串起了一团大火,但是心里更多的是担心,在自己和这个妇女聊天的时候,那小男孩一句话也没说,直愣愣的盯着雨碗里的东西,想要却警惕着,像一个小狮子般,竖起了他的毛时刻关注着自己的敌人…… 雨没有再逼他了,而是稍微喝了一点粥,接着再把粥移开温柔的笑道:"看吧,我没事,这粥没毒的……"刚说完,那小男孩哼了一声,别过头去不看她了。见此,雨淡然的笑了笑,看来小孩子需要哄的…… ",如果你不吃东西,就会没力气,没力气你怎么照顾你的妹妹了?"听到雨这么说,那男孩又转过头,看着冒着香气的米粥,似乎有点动心了,见此,雨决定再接再厉:"你刚才也看见我吃了吧,我没事,说明你也会没事,现在你先乖乖的喝粥,而你的妹妹最好交给我……"话还没说完,便见到那小男孩忽然眼中闪过了警惕的目光,接着恶狠狠的盯着雨,死死的抱住自己的妹妹。见此,雨知道之前做的怕是白费了,只是现在不是放弃的时候,那妹妹如果还继续处于中毒的状态,怕器官会衰竭后接着就会死去的,想到这里,雨又继续扬起和煦的笑容:",不要害怕,我只是想说,你的妹妹现在已经中毒,如果不及时治疗的话,怕她会见不到明天的太阳的……" 听到雨这么说,那小男孩眼中的凶光慢慢逝去,接着那双眸子竟然有了泪花,转头望了望怀中的妹妹,终于开了口,声音很好听,清脆干净:"那哥哥,我该怎么办?" "你现在去把粥喝掉,至少要填饱肚子,而你的妹妹现在交给我,我会一点点医术,我要看看你妹妹的脉象……"所谓的一点点的,真的就是一点点,在马府修养的那段时间里,雨也看了一些医书,已经能看一点小病了,只是最多就是三脚猫的功夫…… 听此,那小男孩终于配合了,轻轻的把妹妹交给了雨后,接着抱起了碗,一点一点的喝起来,看着他那缓慢的动作,雨不解,再仔细看时,现他一边流着泪喝粥一边看着雨怀里妹妹,见此,而雨也顿然醒悟,原来他如此之慢是想妹妹醒来让她也喝点。 轻轻的把手搭在她的脉上,感觉脉象很是缓慢,就像没了声息,只是过了一会,脉象又有些正常了,见此,雨蹙了蹙眉头,看来还是需要找些真正的大夫看看,毕竟自己从来没有解过毒啊 第一百九十一章 天降的灾祸 - 桓祁见她就这般走了,也不多说什么,静静的跟在她F因为心急,也不怎么爱理殷桓祁,直接跑向刚刚看到的那条深巷子中…… 慢慢的走进巷子,雨才发现里面竟然还有一个用石头堆砌而成的矮房子,房体上到处都有裂痕,就像快要塌了般,房子角落处因为受雨水和长期阴暗的问题,长出了层层的苔藓,房外处还洒落着一些碎石头,矮房处还有两个小小的窗子,只是一直密闭着,倒是见不到里面有什么…… 雨也不知为何鬼是神差的去开那要掉不掉的门,或许是因为之前明明看见这深巷中有人的,现在没了,怕是进了这屋吧,手指刚刚放在那门上,雨便问道一股很臭的味道,就像死鱼被烈日烘烤了几日般腐烂的味道,别过头,深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接着,鼓起勇气开了那门…… 进门的一瞬间,雨彻底的惊呆了,这小小的屋里竟然住着许多的人,里面没有床,人都是上,有的人身下还有些茅草,更深处因为没有光线,显得有些漆黑,而里门内的右边放着一些碎掉的罐子和一些小碎石,而左边则是摆放的一些像石头堆起的土灶,而土灶旁还有些吃剩的鱼骨头或者坏掉的饼子长了些白霉,这样的脏乱的地方当然就变成了苍蝇的天堂,只见这些苍蝇到处飞着,一会儿在这个人的身上停留,一会在另一个人的身上理理身子。 整个房间都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的怪味,就些恶臭差点让雨当场吐了出来,而稍后进屋的殷桓祁的脸色也是一变,连连走到雨的身边道:"紫嫣,快出去,这些难民似乎都生病了,快走,不然会被传染的…… 正待雨要说话的时候,一个老人忽然翻过了身,看到了雨,眼中有着一丝期盼道:"水……"听到这哀求,雨的心肠一下就软,急急说道:"你等等……"接着四周看了看,看到墙角处有一个看上去像水缸的东西,走过去正准备拿起地上的破碗舀水的时候,发现那缸里的水似乎已经漆黑无比,而且水里还发出阵阵的恶臭,,这一下为难了雨,再看了看那老人,雨的心抽紧了般,自己的爷爷也是这把年纪了,可是却在家里颐养天年,他不应该就这样睡在这冰冷的屋子里。 "小……"话还没完全出口,雨便愣了愣,接着脸刷的白了,完了完了,自己怎么顺口的叫起了这个名字,这不是明摆着承认自己是雨了……偷偷瞄了一眼殷桓祁,发现他正站在不远处找着东西,心里顿时缓过了气,还好没有被发现,只是正在她欣慰之余,殷桓祁的眼中闪过一丝诡异的光芒,嘴角不自觉的扬了扬,稍后又恢复了平静…… "祁少爷,可以去打点干净的水来吗?"说完,便把那个脏脏的水罐子递给了殷桓祁,也不管这罐子会不会把殷桓祁的白衣服给弄黑…… 倒是殷桓祁忽然变得很积极,连连接过了水罐子立刻跑了出去,这一下,倒是把雨给愣住了,这家伙什么时候这么热心肠了? 疑惑的摇摇头,便去把那窗子打开,这里空气如此潮湿,很容易滋生病菌的,这样里面的人更容易生病,所以通气是第一步的,刚刚打开窗子,一股新鲜的空气便溢了进来,或许天气已渐凉,这新闯入的家伙惊醒了睡在窗子边的人,只见他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看着站在窗子边身穿着上好绸缎的男子,顿了顿,咳嗽了一声:"你是谁?" 听到这个声音,雨连连回过了神,看着地上一个瘦如柴骨的大叔正准备出口,便见那大叔蹙了蹙眉头:"这里不欢迎你这个小少爷来,请出去吧,不然把你染上病了,官府会把我们全部都杀掉的……"说完,转过身子不再去看她了…… "不是地……" "快回去……我们都是等死地人了…… "不是地。既然我进了这里。我就是要让你们好好活下去地……"说完。雨也不管再不管那阻止自己地身声音。开始给他们打扫屋里地清洁。首先是把那些腐烂地东西清理干净。因为房里没有清洗地工具。所以雨忍住一口气。把那些爬着白色蠕动地蛆或者什么虫子地东西。一一地运出屋外。接着找一块地。把这些东西全部都埋入地下。来来回回几十次。终于把那些腐烂地东西移出了屋内。可房间里依然恶臭没有消失。按着气味寻找。在一个阴暗地地方发现有一个破罐子。里面发出地恶臭差点把雨给熏晕过去。憋着气把这所谓地"夜壶"给抬了出去。出了屋子。阳光照射下。那里面地东西雨看得实实在在。在倾倒完里面地粪便后。雨终是忍不住呕吐起来。直到把早饭呕干净。雨才觉得舒服了许多。还好啊。今天地午饭还没吃。不然就白吃了。 接着拿着罐子又踱回了屋子。而此时。屋子里还站着另一俊美公子。一看便知是殷桓祁。皮笑肉不笑道:"你可终于回来了啊。大少爷……"就在雨这话说完地时候。殷桓祁转过身。而他地身后竟然有一堆崭新地普通瓷碗和一口大锅。而那个装水地罐子似乎也变干净了许多。见此。雨愣了愣尴尬地说道:"原来你去弄这些了。真是不好意思……" 殷桓祁冷哼了几声:"看来你也不错嘛。竟然还做这事……"接着。眼光瞄向雨手上那破罐子。边沿处还有些黄橙橙地东西。雨顿时脸一红。急冲冲地把东西放回原处后。倒了些水。把手洗干净后。又回到了矮房里。喂那个老年人喝水。见殷桓祁就这么直直地站着。蹙了蹙眉头不满道:"站着干什么啊。快去问问其他人需要水不……"听到雨地话。殷桓祁皱了皱眉。哎。他才真是个少爷。从小到大都是别人伺候他。现在他来伺候别人倒是为难他了…… 等把基本的清洁做完,雨满意的看了看后,又吩咐殷桓祁去买些米之内的东西,毕竟食物对人的身体也很重要,而自己在殷桓祁离开没多久,也走去了矮房,在一个农家里买了大量的茅草,这一 夫可是笑的合不拢嘴,只是雨却看着这一大堆的茅,怎么运过去了,再看了看那强壮憨厚的农夫,雨狡黠的笑道:"这位老伯,你能帮我把这茅草运到一个地方吗?" 那农夫一听,忙不迭的点点头:"好的,这位少爷……"说完,收起了雨给的那一锭银子,别看只有这小小的一块,却够自己这个普通的家吃上一年了…… 等把茅草运到后,雨再给了些铜板给他,农夫本不敢接的,哪知道雨很热情,非要他收下,于是这个憨厚的农夫推着车回去了,一边推还一边不忘回头谢着雨…… 进了门后,雨发现殷桓祁又比自己早到,刚准备说话,便见到他一脸阴沉:"你去哪里了……"听到他这冷冷的声音,仿佛殷桓律在自己的身边,温顺的指了指门外回答道:"我去买了些茅草来……" 听到雨的回答,殷桓祁本绷着脸有一下的缓了下来,接着轻轻的抱了一下雨叹道:"别到处乱走,我会担心的……"这一抱让雨当场就呆掉了,这……这是什么……张妖异的脸,吞了吞口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如果在宫里自己或许还要严肃的指责他,只是这里实在不方便啊…… "紫嫣,门外的茅草都要铺在地上吗?"此时的殷桓祁探进一个脑袋问着站在门口不远处的雨问道…… "恩……恩。来吧……"刚说完,就见矮房里摇摇晃晃的站起了几个人,只见他们一个个面黄肌瘦,蜡黄蜡黄的脸上一双眼睛毫无神采,慢慢的走到雨的身边诚恳的说道:"谢谢这位少爷为我们做的,外面的茅草也让我们分一点力吧。"听此,雨的脸上一片欣喜,他们终于没再排斥她了…… 趁着他们去铺茅草的时候,雨也在矮房外架起了一口殷桓祁买的大锅,接着倒了米和水进去慢慢的熬,因为这个时代没有电饭锅,所以雨必须安心的守在锅旁,时而加点柴火,时而搅拌一下锅里的东西…… 等做完后,又让殷桓祁他们把粥分下去,见他们人手似乎有点不够,雨也加入他们的行列中,一一把热粥端在他们的手上,或者亲自喂他们喝,因为有些是老人,或者有些已经染上了病,根本不能再动弹,所以这时候非常需要人照顾…… "你……不喝吗?"望着最深处茅草上的两个小身影,雨愣了愣,因为在他们的身边她并没有看到他们父亲母亲的身影…… 只见那男孩摇摇头,一脸警惕的看着雨手上的东西,只是眼神中又忽然流露出对食物的渴望,待雨走近一步,他忽然抱住茅草上的一个小身影,目露凶光的盯着她看,似乎她像一个恐怖的巫女般,见此,雨转头看了看旁边的人问道:"他怎么了……" 旁边睡着的是一个中年妇女,只是发福并没有出现在她的身上,此时她的身体像只剩下骨头般,只见她睁着一双和蔼的双眼,哀伤的说道:"他们是一对兄妹,已经没了父母了……" "没了父母?" "死在进京的路上了,只剩下这两个小家伙,只是他的妹妹昨天被几个流氓给害了。"听到她的话,雨心一惊,一阵不详的感觉浮上来:"怎么害了?" "那些流氓装做好人,给她妹妹一个下了毒的馒头,她吃了后就一直昏迷不醒,可怜这个小妹妹只有两岁,前几天还是活蹦乱跳的……"听到这回答,雨突然串起了一团大火,但是心里更多的是担心,在自己和这个妇女聊天的时候,那小男孩一句话也没说,直愣愣的盯着雨碗里的东西,想要却警惕着,像一个小狮子般,竖起了他的毛发时刻关注着自己的敌人…… 雨没有再逼他了,而是稍微喝了一点粥,接着再把粥移开温柔的笑道:"看吧,我没事,这粥没毒的……"刚说完,那小男孩哼了一声,别过头去不看她了。见此,雨淡然的笑了笑,看来小孩子需要哄的…… "小弟弟,如果你不吃东西,就会没力气,没力气你怎么照顾你的妹妹了?"听到雨这么说,那男孩又转过头,看着冒着香气的米粥,似乎有点动心了,见此,雨决定再接再厉:"你刚才也看见我吃了吧,我没事,说明你也会没事,现在你先乖乖的喝粥,而你的妹妹最好交给我……"话还没说完,便见到那小男孩忽然眼中闪过了警惕的目光,接着恶狠狠的盯着雨,死死的抱住自己的妹妹。见此,雨知道之前做的怕是白费了,只是现在不是放弃的时候,那妹妹如果还继续处于中毒的状态,怕器官会衰竭后接着就会死去的,想到这里,雨又继续扬起和煦的笑容:"小弟弟,不要害怕,我只是想说,你的妹妹现在已经中毒,如果不及时治疗的话,怕她会见不到明天的太阳的……" 听到雨这么说,那小男孩眼中的凶光慢慢逝去,接着那双眸子竟然有了泪花,转头望了望怀中的妹妹,终于开了口,声音很好听,清脆干净:"那哥哥,我该怎么办?" "你现在去把粥喝掉,至少要填饱肚子,而你的妹妹现在交给我,我会一点点医术,我要看看你妹妹的脉象……"所谓的一点点的,真的就是一点点,在马府修养的那段时间里,雨也看了一些医书,已经能看一点小病了,只是最多就是三脚猫的功夫…… 听此,那小男孩终于配合了,轻轻的把妹妹交给了雨后,接着抱起了碗,一点一点的喝起来,看着他那缓慢的动作,雨不解,再仔细看时,发现他一边流着泪喝粥一边看着雨怀里妹妹,见此,而雨也顿然醒悟,原来他如此之慢是想妹妹醒来让她也喝点。 轻轻的把手搭在她的脉上,感觉脉象很是缓慢,就像没了声息,只是过了一会,脉象又有些正常了,见此,雨蹙了蹙眉头,看来还是需要找些真正的大夫看看,毕竟自己从来没有解过毒啊 第一百九十二章 急火进宫 - 机立断,雨决定不再浪费时间了,立刻抱起了妹妹动或许激怒了那小男孩,只见他像个小豹子般冲到雨的面前,死死的抱住雨的腿不准让她走,双眼中透出倔强,嘴角慢慢的开了一个缝,如果雨再走一步他就会狠狠的咬下去的,这个年龄的孩子,保护自己的能力太低了,怕是除了咬,什么都不会吧,或许以前他也遇到如此的遭遇,有人要抢走他的妹妹,所以他的反应才会有这么大,想到这里雨不禁一阵心疼千@载@提@供@阅@读。 而小男孩起身的一瞬间,那个碗也摔在了地上,惊动了四周的人,看见小男孩死死的抱住他们的救命恩人,所有的人都一愣,接着大声的劝道:",你干什么啊,快放了恩人啊……"见四周的人都劝说着他,他还是依然死死的抱住雨,也不去看其他的人,眼光越来越凶狠,好家伙,如此胆识,为了妹妹竟能做的如此地步,雨心里很感动,腾出一只手拍了拍小男孩的脑袋,却换来小男孩更凶狠的闷哼声。 见此,雨淡淡的笑着说道:",这么紧张,哥哥明白。只是你的妹妹需要大夫开药才行,我现在抱你妹妹去医馆那,你如果不放心,就跟着我去吧。"听此,那小男孩终于稍微松了松手,再看了看雨一脸的诚挚,才不情不愿的点点头。而此时另一边的殷桓祁也听到了动静,急急的走过来问情况,雨淡淡的摇摇头道了声没事,一手抱着妹妹,一手牵着小男孩,一拐一拐的出去了,而殷桓祁这次竟没有少爷的脾气不冷不清的离开,而是扬起他一贯和煦的笑容(一般是有歪主意的时候)向屋里人的道别后才离开。 出了屋,雨才看清这两个小家伙的模样,小男孩大约6岁左右,有一双又黑又大的眼睛,真是清澈如静泉,明亮如素月,头略有凌乱,上面还有几根茅草,脸上一团黑一团白看不出模样。因为身材矮小,跟着雨的步子有些急,可能心高气傲的原因吧,他一句话也没说,紧紧的跟着,生怕雨甩掉了他。 而雨怀中的妹妹倒是清秀许多,或许是因为中毒了,嘴唇的颜色显得略紫白,这让雨情不自禁的皱起了眉头,是谁这么狠心,竟然对这般大大的孩子下手。 没一会儿,终于到了医馆,正要走进去,那小男孩忽然拉住了雨不让她进去,这让雨一阵疑惑,把妹妹递给了殷桓祁,蹲下身问道:"怎么了??" "哥哥……我们还是不要进去了,我没钱的……不能还给哥哥的……头喃喃道,听到这话,雨摸了摸他的脑袋安慰道:"不用还的……" "不要哥哥,我的母亲说过,欠别人的钱就必须还,不然就不是好孩子了……"听到雨说的,小男孩倔强的摇头拒绝,见此,雨也一阵无奈,这样拖下去,他的妹妹就真的有事了…… "那这样吧,我现在先让大夫治疗,你以后赚钱再还给哥哥,好不好到雨这个建议,小男孩想了一会,缓缓的点点头。 见此,雨脸上一喜,也一下抱起了小男孩往医馆冲去,等进了医馆,雨就让医馆的小工快去找大夫出来,哪知道小工一句:"大夫正在休息。"让雨彻底飙了,一把扭过小工的衣领恶狠狠的道:"你~!快去把他给我弄出来,不然我等下要扒你的皮喝你的血,别以为我在开玩笑,如果晚了一会,我让你看看……"说完,举起一个拳头,耀武扬威的在小工的面前晃了晃,接着使劲捏了捏,让那小工感觉这火热有力的拳头砰砰的"骨头"响声…… 那小工也被雨这样野蛮地病人给吓得两腿软。忙不迭地点点头往里跑去。见此。雨欢喜地拍了拍手。回头说道:"有时候暴力也是一件非常好地东西。"说完后。没人回答他。因为小男孩和殷桓祁已经因为雨刚刚地动作石化了…… 没一会儿。一个大夫就被小工给拉了出来。而大夫地脸色看起来并不是很好。看来打扰一个人休息后。这个人地脸色不会好倒哪里去瞄了一眼。语气不耐地说道:"谁生病了啊……"雨听此。连连把妹妹抱起来。"是她。大夫。她中毒了……" 说完。便把妹妹放到了一个病人专门地卧榻之上。那大夫本来就到雨一阵华服。知道他是有钱人地少爷。只是那妹妹一放到卧榻之上他地脸色就大变。接着语气有点无理道:"快把她抱起来。身上这么脏。会弄脏了我地卧榻……"说完。急急伸手向那妹妹探去 听到这声音。小男孩像只小猫一样被踩到了痛脚。刷地一下跳起来。不准那大夫碰自己妹妹。而忽然被挡住了手地大夫正想怒斥那忽然窜出地小男孩。却突然吃疼地痛呼了一声。滚落在地上。而那小工更是害怕地闭上了眼睛。不敢再看了。只听一个尖尖地怒骂响起:"你这个老匹夫。叫你看病了。你在这里唧唧歪歪地。是不是本大爷对你温柔了点。挨揍啊!快点看病。小心本大爷地拳头又痒了!" 那大夫听到雨地话也回答不了。刚刚那一拳怕是要把自己嘴里地牙齿都打断了一个。捂着嘴巴直直地站了起来。颤抖着身体为那小姑娘把脉。也不敢去看雨了。而一旁地殷桓祁一脸无奈。这皇后娘娘今天怎么如此鲁曼了?难道在宫里憋久了? 了。她中毒太久了完。那大夫一下跪了下来。闭起了眼睛。生怕雨再揍他一拳。 而雨听到他的问答一愣,心慌的转头看了看那妹妹,那要怎么办?而一直守在妹妹身边的小男孩听到大夫的回答,恐惧的摇摇妹妹小小的身子。见此,雨更是心烦意乱,正所谓当局则迷,旁观则清,身边的殷桓祁走 的身边小声的说道:"别急,回宫吧,不是有太医吗大夫医术肯定是比不上宫内的御医的。" 听到这话,雨眼前顿时一亮,急急的走过去抱起了妹妹对小男孩说道:"什么也别怕,有我在了,现在只要跟我走,我们走的越快,你的妹妹才越有救。"听此,小男孩坚定的点点头,跟着雨跑出了医馆。 而终于逃过一劫的大夫站起了身,哎哟哎哟的揉着被揍肿的右边脸一边往旁边的椅上移去,另一边的小工走上前小心的询问道:"大夫,要报官吗?" "不用,不用……"听到这话,大夫连连摇头,他虽然不知道他们是谁,但是刚刚另一个男子说的话中,他可是听清了几个字的:"皇宫,御医"看来他们是宫里人的,这样的人自己还敢去惹吗,只能自认倒霉了…… 而另一边的几人驾驶着高速马车到了北门,皇宫的守门士兵见是祁王爷,都垂下了脑袋恭迎他进去,到了内廷后,从雨的手里接过了妹妹,而雨下了马车也抱起了小男孩直接往凤曦殿走去,的小男孩被眼前的一切给惊呆了,自己到底是到了哪个地方,为什么这个地方如此富丽堂皇,人们都穿着好衣服,还有高高的房子,小孩子的好奇心终究是驱使着他到处看看,不过,没一会儿,他就恢复了平常,紧张的看着前面昏迷不醒的妹妹,诺诺不语。 而雨走了几步声:"来人啊!"前面的宫女太监们听到声音,转过头见是皇后娘娘连连福身道:"参见皇后娘娘,不知你有何吩咐。" "快去传御医!让他们来凤曦殿,谁晚了,本宫就要了谁的脑袋!"说完。便又急急的跟上殷桓祁的步子,而小男孩则惊讶的看着眼前的"哥哥"忽然变成了姐姐,接着,别捏的晃了晃身体,羞红了脸:"姐姐,放我下来吧……" "没事,乖乖呆着。一会就到凤曦殿了……"雨心急妹妹的病,倒是没有注意小男孩的表情。 确实如雨所说,两人的脚程没一会就到了凤曦殿,见皇后娘娘与祁王爷同时回殿,所有的人都急忙出来迎驾,欢儿看到两人手里都抱着小孩子,疑惑的盯着雨:"皇后娘娘,这?" "你们都愣着干什么,叫御膳房煮点瘦肉粥,还有准备小孩子的衣裳,动作快。"听到皇后的吩咐,几人都急急跑开了按皇后吩咐去做。 "皇后娘娘,要奴婢做些什么吗?"欢儿在一旁福身问道。见此,雨摇摇头,放下小男孩后,来回踱着脚步,看着贵妃榻上的妹妹,心里真是急成了火。 终于就在雨快要飙的时候,太医们的身影出现了,几个老太医和雨熟悉的何云溪也来,看见皇后娘娘,几人都齐齐跪下,"都起来吧,本宫手里有一条危在旦夕的命,谁救活了,本宫重重有赏!"说完,用手指了指贵妃榻上的小女孩,几人抬头,彼此看了几眼,不说话的向前去查看小女孩的病情了。 没一会儿,太医们就各自拿出了自己的办法,再经过斟酌和调整后,拿出一个更好的办法,接着,几人又开始分工行动,两人实行针灸,其他的人则为小女孩制药,而何云溪则为小女孩揉搓身体,是她能保持血脉正常的运动…… 看着几人有了办法而且有条不紊的工作,雨的心终于稍微缓和了一点,转头看了一眼小男孩,见他一直围着几个太医转,心里似乎很着急,却无奈又帮不上手。 终于,在一段寂静等待的时间里,御医们完成手中的工作,转头向雨跪身说道:"皇后娘娘,经过微臣的诊断和治疗,小女孩已经并无大碍了。"听到他们这么说,雨终于安心了,接着豪气万分的大赏下去,让宫女们送走御医们后,雨单独留下了何云溪,因为她怕小女孩突然出现其他的事故,所以必须留个人保底…… ",你要不要先去换身衣服?" 了。:头,睁着那双灿若星辰盯着雨,现在的他已经知道自己遇到的是好人,不是那些伪善的人了…… "那姐姐陪你一起等吧……"说完,雨也坐了下来,欢儿见此,蹙了蹙眉头走到雨的身边说道:"娘娘,刚刚奴婢听祁王爷说了,你今而个连午饭都还没吃,御膳房已经做好了菜放在偏殿了,wrshǚ.сōm请娘娘先用膳吧……" 听到欢儿这么说,雨确实也饿了,看了一眼小男孩问道:",跟姐姐一起去吃吧,你的妹妹这个大夫会为你守着的……" "可是…… "你不去,姐姐也不吃哦……" 雨这么一说,可把小男孩吓死了,那样子仿佛要哭却又不敢哭了,过了好久才哽咽的说道:’我去,我去……我不要姐姐饿着……"说完,乖乖的牵出那黑黑的小手,跟着雨往偏殿走去。 "欢儿,去准备一盆清水还有香膏。" "是,娘娘。"说完,欢儿转身让身后的宫女去做,而自己则始终跟着雨直到进了偏殿。此时的偏殿上,正是皇后娘娘吩咐的,准备了些瘦肉粥和青菜,见此,雨满意的点点头,自己虽然可以吃一些油腻的东西,但是这小男孩却不行,长期饿肚子的他不能一下就接受大鱼大肉的,所以瘦肉粥就是最好的食物了,这样又可以不用伤到胃,又可以稍微接受点肉类。 而小男孩一进偏殿,顿时又被惊呆了,这里真的还漂亮,如仙境般,此时的小男孩因为年龄小,不能用太多华丽的词藻去形容,却知道这里是自己见过最漂亮的地方了 第一百九十三章 苏醒 - 了瞄桌上的东西,小男孩子不敢动,直到雨把他抱E别扭的动了动身子,见此,雨温柔的笑了笑:"乖,姐姐给你洗手,然后吃饭,吃完饭后欢儿姐姐带你去洗澡,听到了没……" 一听姐姐要给自己洗澡,小男孩的脸更是红透了,虽然脸一黑一白,可是那红晕仍然抵挡不住:"姐姐……我。 "不准拒绝哦,听姐姐的话,你既然跟姐姐如此有缘,我会代你们的父母好好照顾你们的。"雨做这个决定不是心血来潮,既然自己已经没机会有孩子了,那这对兄妹就是上天赐予自己的吧。 听到雨这个决定,小男孩一愣,没有说话,过会才抱住正蹲着的雨的脖子哽咽道:"谢谢姐姐……" "那就乖乖把小手拿出来,姐姐给你洗干净,这样吃东西才卫生不容易得病的,知道吗?"听到雨的劝说,小男孩只是傻笑着,盯着雨看不说话。而一旁的欢儿见此,上前一步弯着身体说道:"娘娘,让奴婢来吧……" "不用,我想亲自为他洗洗……"说完,示意宫女把水端到自己面前,接着拿着小男孩的小手放进水里,涂上香膏仔细的为小男孩清洗起来,没一会儿小男孩黄黄的手出现了,看来营养不足,身体不健康啊。 等洗完后就让小男孩慢慢用膳,他很乖,慢慢的吃,这让雨顿时放心,自己看着他吃就是怕他狼吞虎咽把自己给咽到了,这样对胃可不好。 等小男孩吃完后,就让欢儿领着他去清洗身子,其他的宫女雨实在不放心,所以只好让欢儿亲自上场,而自己也让换了一声华服恢复了女儿身, "何御医,妹妹怎么样了?"走进内殿后看着一脸平静的小女孩,雨关心的问道…… "启禀皇后娘娘,毒素已经清理干净了,没有大碍,请皇后娘娘放心……" "恩。这就好。不过。本宫之前让你办地事怎么样了?" "都已经准备好了。皇后娘娘。没人能知道地……" "那好。明天让月溪送到凤曦殿来。本宫有事要吩咐她……" "是。皇后娘娘……"两人刚结束话。便听到门外地脚步声。顿时。两人没有了语言。何云溪占到皇后地身后五米远。而雨则坐在卧榻地一边。照顾小女孩…… "娘娘……来了。头一看。一个身穿红色小袍子。腰间用一根金色地腰带系着。头发也梳理地整整齐齐。齐眉地头发像个西瓜太郎。上面用一个金色地玳瑁紧紧地捆住一束头发。再看了看脸。上面已经没有脏东西。虽然称不上白白净净。但是清新许多。因为长期饿肚子地原因。身材有些瘦小。不过雨倒是不担心。有她地照顾。肯定能让他白白胖胖地。雨是相信自己有这个实力地。因为宅子里地那群家伙就是自己一步一步养出来地。 只是小家伙看见自己忽然有点腼腆。低垂着脑袋不敢再盯着自己。哪还有之前为了妹妹于自己搏斗地那股凶恶样子。见此。雨淡淡一笑。走过去一把抱起了:"怎么了?"说完还不忘捏捏他地脸蛋。虽然现在地他没多少肉。但是还是很喜欢逗这样地小孩子…… "姐……姐姐……姐姐。"说完,小男孩的脸红彤彤的,别过头不敢去看她。可是他越这么害羞,雨更是喜欢不已,凑上自己的狼嘴,悄悄的印在他的脸上:"谢谢弟弟的赞美!"而被雨亲的地方,更是红的发亮了,小身子扭动了一下,哪知拜托不了雨的狼爪,索性就不再动了。 "弟弟叫什么名字了?" "我……我。一听,雨一愣,抬起头看了一眼欢儿,只见她垂下脑袋为他解释道:"娘娘,穷人家的孩子要到了上私塾的时间,让先生取个好听的名字。" "噢?!是吗?"只见小男孩也符合的点点头,接着睁着那双"萌"死雨的眼睛问道:"姐姐,可以给弟弟取一个吗?" "恩,好的,我想想,我的弟弟是这个世界上最可爱的孩子,恩,就叫焕彦吧。"想了一会,绞尽了雨的脑汁终于觉得这个很不错…… "娘娘还有姓了?" "以后再给我们焕彦补上,好不好焕彦?"说完,眼睛靠近他的脸,笑着问道。又见红晕羞涩的点点头。 "那焕彦的妹妹?"说完,焕彦转头看向旁边昏睡的妹妹…… "恩,焕彦的妹妹肯定以后是个大美女,就叫嫣姌吧,姓了,还是以后补上哦。" 听到自己跟妹妹有了名字,焕彦很高兴的再雨的怀里凑了凑,雨见此,心里也是一激动,虽然是让他叫姐姐(心里不服老的表现),但是自己还是把他当儿子般的疼爱了。 "欢儿送何大夫回太医院吧,对了,祁王爷了……"这么久了,雨终于记起了这号人了…… "回皇后娘娘,祁王爷去了兴庆宫了,说是有事禀告皇上……" "噢,那好吧,你等下回来 记得拿些棉被来,本宫今晚要与焕彦睡在一起,懂吗T他们再抬一个贵妃榻来吧。"说完便摆摆手让她下去了,而何云溪也抱拳告辞了…… 翌日,嫣姌终于有了动静,这下可把焕彦激动死了,连连跑到卧榻前,看着自己妹妹努力的睁开眼睛,有时候他还在身边不停的唤着:"妹妹,妹妹……"看着这浓浓的兄妹之前,雨更是泪流不止,这比看韩剧高尚多了…… 终于在焕彦的努力那双美丽的眼睛睁开了,木楞的看了看眼前的人,接着用那稚嫩的声音轻轻的喊了声:"哥哥……" "妹妹没事了,是姐姐把你治好了……"说完,用小手拉了拉雨的裙摆,示意让雨过来,雨当然明白他的意思,只是嫣姌才醒,怕对其它的陌生人产生排斥的感情,毕竟她差点才从鬼马关走出来的。 "姐姐……"一个稚嫩殷盼的声音传入自己的耳朵,无奈的挪了挪脚,绽开自己觉得最温柔最和煦的笑容,凑进了嫣姌的眼睛里,只见她眼睛眨了眨,接着如天使般纯洁的笑了,用她那牙牙语言说道:"仙女姐姐……哥哥一样的反应,这张脸皮可不是一般的讨喜啊。 "嫣姌,乖乖的躺着哦,等下吃点东西,就有力气了哦。"看着那纯洁的笑容,雨的心终是安定了,看来嫣姌没有因为那次死亡而造成心理的封闭,这样的情况当然是再好不过了。 没一会儿,欢儿就在雨的吩咐下,先端上一小碗清粥,让小嫣姌先填填小肚子。可是雨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刚刚还甜甜笑着嫣姌忽然目露恐惧的盯着那碗清粥,越看它靠近,小嫣姌的眼睛都开始红了,而一旁的焕彦急急的劝着妹妹,可惜,妹妹越来越恐慌,连那小身子都看是不自禁的抖动起来,见此,雨让欢儿就站在那里不准动,自己则上前一把抱住小嫣姌,转过她的身体开始哄她,一会儿唱唱歌一会儿讲讲故事,终于是逗笑了小嫣姌,见此,雨决定进入主题,开始慢慢疏导她,首先就是要开始让她接受这碗清粥,不知雨是不是天生一副好人像,小嫣姌慢慢的不排斥了,雨安下心,正准备让欢儿把清粥端过来喂它,可惜小嫣姌似乎还是有丝阴影,见此,雨决定自己亲手来,接过清粥在嘴边吹了吹,温柔的喂她,这下让雨更加惊奇的是小嫣姌接受她喂自己,而且对清粥不反感了,见此,雨心里一欢喜,终于走出第一步了,如果这步走不出,小嫣姌就算救醒,也会饿死的。 等喂完了清粥,也让欢儿端来些瘦肉粥,盛了一碗给焕彦,接着自己再继续喂小嫣姌,这个时候都是孩子长身体的时候,虽不用对他们大鱼大肉,但是还是需要给他们吃点荤味才行的。 两个小家伙这次倒是挺乖的,让欢儿先带小嫣姌洗个澡然后再带他们去御花园散散步,并且雨还专门嘱咐了欢儿,如果哪位宫里的人对这两个小家伙有一丝不尊敬的话,本皇后就会让她横着出这皇宫。听此,欢儿连连点头,心里老大疑惑,这娘娘怎么越来越狠了? 而离开两个小家伙的雨也没闲着,立刻赶往兴庆宫,因为她知道现在皇帝已经下了早朝一般都会呆在兴庆批奏折的。 "皇后,你怎么来了?"吃惊的看着大殿门口一位气喘嘘嘘的佳丽奇怪的问道 "皇上,臣妾来这里是有一事相求,希望皇上能够答应臣妾这个要求……雨福身说道。 "皇后有事就说吧,朕都答应你……"一听皇帝都这么说了,雨便是脸上一喜…… "皇上这次天灾**,惠尚京师,难民大量涌入,这样会造成京师的一些动乱,而且昨天臣妾去宫外发现难民们有些已经病倒,这样更会造成京师百姓的恐慌。所以,臣妾希望做一件事,能让京师度过这次困难,当然也希望皇上能一定程度上帮助臣妾……" "噢?!皇后真是忧国忧民啊,放手去做吧,不过皇后千万别给朕留下烂摊子啊。"说完,殷桓律向前跨了几步,走下了玉阶后一下抱住了雨温柔的说道:"皇后,朕真的好想你,这几日忙坏了,冷落你了吧。" "没有,皇上,国事繁忙应该的,不要过多留恋女儿乡才对。"听到雨这么说,殷桓律一半喜一半忧,喜的是皇后如此体谅他,忧的是她似乎对自己冷淡了…… 可惜还没等殷桓律抱热,皇后一溜烟就跑了,留下殷桓律一个人叹息,看来自己这辈子真是遇上克星了。 跑回凤曦殿,雨立马让小宁子去召来殷桓祁,接着再让殷桓祁陪着自己出宫,这次出宫雨可是带了一大把银票,首先她找的就是米商,她知道现在这关键的时刻。 而见着雨昂首挺胸的往京师最大的米店走去,殷桓祁便知道她想干什么,看着眼前这热心的女子,嘴角一缕笑容又情不自禁的扬起 第一百九十四章 大封 - 这位公子,不知来贵店需要买些什么?"走进雨身年轻的小工,脸上洋溢着笑容,恭敬的问道。 "本公子想买下你们店里所有的米,不知可不可以……" "这…… 公子,我们店里的米就这么多了,不知……"说完,指了指店门旁边的几个麻布口袋,见此,雨挑了挑眉,不温不火的说道:"把你们的老板叫出来吧,本公子亲自跟他谈……"说完,便不理那小子,悠哉的坐在椅上晃着腿。而殷桓祁则像一个侍卫就直挺挺的站在雨的身旁,那小工一见,便知道遇到了麻烦客人,挠了挠脑袋往店里跑出,没一会儿,那小子又跑了出来,带着歉意笑容弓着身子:"这位公子,老板请你们进去了……" 说完,便领着雨往里走,别看着店铺外面虽小,但是里面却是别有洞天,走进去映入眼帘的便是有个小小的院子,栽种些青竹和普通的花草,错落有致的栽种着,显得朴素典雅,再往里走,便是一个屋子,小工推开屋子时,里面就溢出幽幽檀香味,倒好让雨的心情的大悦,走进去后便看见一个身影背对着自己,等那小工关上门后,那身影才转过头,见此,雨一下失去了好奇,这老板样,外面和房间里的这些布置怕都不是经过他的手吧。 "不知两位叫我有何事……" "难道你的小工没有告诉你,我想要买下你们店里所有的米吗?" "难道小工就没告诉你,我的店里就只有那一点了吗……"听到雨的话,那男子用同样的语气说了一次,顿时让雨气结,好啊,竟然有钱都不赚…… "这位老板,既然都是开门做生意,当然是好做好商量了,你这么说,就是把我们这样的顾客拒之门外了?" "这位公子,看你一声华贵,我们也不再绕弯子了,你需要的数目实在太大,我身为生意人,必须为自己想想嘛。" "可是,老板,现在朝廷有难,你如此不配合,我怕是救不了了你。"故作神秘的一说,雨便坐下来,得意的看着那老板,她知道商永远斗不过官,更不要说商人永远在社会的底层,他们赚再多的钱,还是一样低人一等的。 "噢?按公子这话。你还是我地救命恩人了……"说完。竟然捧腹大笑起来。雨也不恼。就这样安静地看他笑。而那老板笑了一会就没笑了。看着镇定地雨。他地心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再看了看雨身旁地殷桓祁。脑海更是浮上一层疑惑…… "怎么?笑够了?!看来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啊……"说完。雨正准备离开。便听到那老板忽然挡在了雨地眼前。"你刚说地是真地?" "呵呵。当然。是真地。你知道我是谁吗……"后面一句。雨故意捏着嗓子说话。似男非男。让那老板一愣:"你是公公……" "呵呵。终于聪明了一次。本公公这次是奉了皇后之命而来。本公公听皇后娘娘说了。这次如果你们这些商人不拿出囤粮地话。皇上可是要直接把这些粮食充公地……" "这是真地吗?" "当然是真地只是知道地人并不多而已。本公公奉皇后娘娘之命来。希望你们出一个正常地价位。皇后娘娘会出这笔银子地……" 商人愣了愣,但是一想到自己好不容的囤粮被朝廷吃了,那可真是欲哭无泪啊,以前这样的事也不是没生过,当国家生天灾的时候,朝廷国库无粮就会征收民间商人的米粮,友好一点会稍微给点价钱,不友好的直接搬粮食走人。这次看见如此大量的难民,本想囤粮一次大财,可没想到朝廷竟有这样的打算…… "那公公,皇后娘娘的意思?……" "本公公已经说过了,这里是皇后娘娘拿出来的银子,你看看,然后拿出你的诚意吧……"接过雨的银票,商人的脸阴晴不定,过了好一会儿,才沉下声说道:"好吧,这事,我会去办的。" 解决好粮食的问题后,雨与殷桓祁又马不停蹄的赶往另一处,为了安顿这些四散的游民,她让殷桓祁让官府张榜告知京师的难民让他们迁往城北一带,因为那里空地较多,雨已经让大量的人去那里搭了很多的军用帐篷,这是让皇帝从军队里拨出一些给自己的,为了让他们与其他一部分病人,她也特别让工程师们把地点标好,而自己也从这次去真州救灾的医师中,选择了几个大夫,让他们留在京师照顾那些病人。而与殷桓祁分开的雨则去了城北看帐篷弄的怎么样了。 到了城北空地现此时正是一派热闹的场景,满意的点点头,虽然现在为止只支起二十多只帐篷,修好了三十个茅坑,茅坑是肯定要的,因为卫生才是雨关心的头等大事,因为有了茅坑,难民们就不会再乱上厕所了,这样清洁环境就会好很多,而另一边还修了十个土灶,方便吃饭用的。见此,雨知道只要等难民住进去来就够了。 转身正准备离开,便见到殷桓祁的身影也慢慢的走近了,看着眼前的工程,殷桓祁的丹凤眼里笑意满满:"看来,昨天你做的决定很好啊。" "那是,这样才能为难民们暂时提供一个住所,只是,后面的粮食就是一个大问题了,不知该怎么办?" "别担心这么多,这事皇兄自然会交给其他的大臣做的,你现在那这是做好就够了。"听殷桓祁这么说,雨也只能稍微安心了一点。 "官府那边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皇后娘娘做的决定他们还不敢不遵守吗?" "你说了是我做的?"惊诧的看着殷桓祁,只见他点点头:"当然,如此好事,当然要留下皇后之名,而且我也告诉他们了,如果他们不办好这件事,皇后娘娘一怒之下会让他们这一辈子都别想再踏入朝廷了……" "你这么说,感觉本宫就像魔女一样……本宫有这么粗鲁吗?" "难道没有吗?我可是记得谁把小工的脖子都差点扭下来了……"听到殷桓祁这么说,雨脸一红,尴尬的咳嗽了几声。 两人等事情办妥之好就慢慢的回宫了,而后雨吩咐殷桓祁把后面的事做完,自己毕竟因为身份的原因不能常常出宫的。 "姐姐……瓜太郎立马跑到自己的身边问道,见到他可爱的样子,雨的心里就是一阵子高兴,把他抱在自己的怀里,刮了刮他的小鼻子问道:"焕彦想姐姐了 "恩,焕彦回来后都没见到姐姐,妹妹现在在睡觉,所以…… 到门口守着姐姐什么时候回来?"看着这六岁的小男的眼睛红了红,把头抵在他的脑袋上:"姐姐也好想焕彦……" 一边说着话雨抱着焕彦进了内殿,此时的嫣姌也醒了,欢儿正逗着她玩,见到两人进来,小脸一喜用牙牙语的喊道:"仙女姐姐……哥哥……"见到如此乖巧的嫣姌,雨快步走到她的眼前,放下了焕彦摸了摸嫣姌的小脸蛋笑道:"小嫣姌真是乖,今天晚上姐姐给你做棒棒糖……" "姐姐,什么是棒棒糖?"焕彦好奇的看着雨,而嫣姌也学着哥哥的样子,歪着脑袋一本正经的看着雨,见此,雨神秘的一笑:"秘密,两人都有份哦。" 正在几人欢笑着,殿外忽然传来一个高呼声:"皇上驾到……"听到这熟悉的声音,雨望了望,接着示意欢儿照顾他们,自己则走出去迎驾。 "皇后,今天朕可是听说你做的事情了。"刚走进大殿,殷桓律便见到雨一身男装的打扮。 "噢?!皇上没有怪臣妾插手吧?" "当然不会,皇后为朕分担,朕为何还要怪你了。"说完,便去牵雨的手,当殷桓律正抓着雨的手时,一个弱弱的声音忽然在他们身后响起:"姐姐……" 听此,雨回头便看见焕彦眼神正恨恨的盯着两人缠在一起的双手,见此,雨放开了殷桓律的手,走到焕彦的身边抱起了他走向殷桓律:"皇上,这是臣妾的弟弟……" "弟弟?"看着眼前这瘦晃瘦黄的小男孩用一种不友好的眼光盯着自己,便觉一阵疑惑。 "恩,臣妾还收养了一个妹妹,希望皇上能给他们正名。" "皇后的意思是说让朕封他为皇子吗?"惊诧的盯着雨问道,这样的神情让雨心里一阵不舒服,这落后的古代人,收养一个孩子有什么大惊下怪的,难道没有血脉就不能成为皇子了,以后看来要用《还珠格格》来教育教育他才行。 "皇上不肯吗?他们是孤儿,臣妾与他们结缘,希望他们能快快的生活下去……然涌上闪闪的泪光,这下殷桓律彻底败下阵来,摆摆手安慰道:"皇后,别哭别哭,这事朕答应你就是。"说完,便走到雨的身边看了看焕彦不友好的眼神笑了笑:"看来,小皇子不怎么喜欢朕啊。" 刚开口,哪知焕彦气不过抢了雨的话闷声道:"谁叫你抓住仙女姐姐的手了,你是坏人……" "嗯?!哈哈,真是个敢开口的孩子,只是小皇子,皇后是朕的妻子,当然朕可以牵你的姐姐。"听到焕彦的话,殷桓律便是一阵大笑,这孩子竟然还跟自己吃醋来着了。说完,一把手抢过焕彦,抱在自己的怀里,焕彦哪肯,一个劲的挣扎,谁知大人的力气如此之大,不管他怎么挣扎,他还是依旧稳如泰山,见此,焕彦索性不再挣扎瘪着嘴说道:"欺负小孩子,不是好人。"听到这稚嫩的回答,殷桓律和雨顿时会心一笑,两人眼神忽然相触,接着不约而同的往内殿走去。 进了内殿的殷桓律见到嫣姌更是高兴,抱着嫣姌又亲又抱,气的焕彦脸都绿了,却拦不住他的动作,欢儿懂事的早就退了出去,四人和乐融融的在内殿里嬉笑,玩累了就抱着小宝贝睡觉在一张大床上…… 第二天上早朝的时候,殷桓律都不想起身,他实在舍不得自己身下三张可爱的睡容,自己与紫嫣真的有孩子那天是不是也像这样?想到这里,平日冷酷的他脸上有了笑容,一直持续到上朝中,官员们见到皇上这么开心,玉阶之下的官员们奏的起劲了,趁着皇上高兴之余,就算是坏事,皇上也不会多大的怒气的。 "今天朕有一事要昭告天下,朕要封皇后的焕彦为彦皇子,嫣姌为嫣公主!"听到皇帝忽然意气风的宣告此事,所有的人都愣了愣,这皇子公主怎么冒出来的,皇后此时正在待孕中,怎么皇上就决定册封之事了? "皇上,臣等都有一个疑问,这皇子与公主是从何而来的?"第一个站出身疑问的是尚书大人,他知道现在后宫中只有他的女儿孕有一子,怎么可能忽然窜出两个了? "苏尚书,这两人是与皇后有缘之人,朕也非常的喜欢他们,希望你们能与朕一样……听到皇上这解释,有些人似乎有了眉头,看了一眼皇上,皆跪下身来祝福这皇子与公主。 "什么?!凤曦殿出了一个公主与皇子?这皇后是妖精变得吗?怎么可能这么快就生下来了?"听到消息的苏浅满脸怒气,如果真的是这样,她更是一点胜算都没有了。 "主子,息怒,息怒,这事奴婢再去打听打听,……"说完,沿儿立马跑了出去,留下苏浅一人焦虑不已…… 就在苏浅得到消息的时候,整个后宫都轰动了,忽然传出凤曦殿出来一个皇子与公主,这怎么不让人惊讶,难道他们都是从皇后的肚子里忽然蹦出来的?但是册封实实在在,这又不的不让人信服,一瞬间,皇后的凤曦殿一些慕名而来的人都齐聚在大殿中,伸着脖子想看看这皇子公主的来历,可惜,皇后保护的滴水不露,让很多人都失望而归,只是这神秘的皇子公主终究萦绕在后宫人们的大脑里。 过了几天,对于皇子与公主的消息还是少之又少,只是知道皇上最近都在凤曦殿,在凤曦殿伺候的宫女太监们都听到孩子稚嫩的声音和皇上的笑声,御膳房也是卯足了劲要讨这皇子公主的喜爱,对于凤曦殿的要求,不仅精益求精还要更上一层,如果听到皇子公主的赞美,脸上的笑容更是灿烂不已。 就在后宫的人都在想尽办法的怎么讨好两位尊贵的孩子时,有人却是愁云密布,此时的烟浣宫中,苏浅来回的踱着脚,等着宫女传来的消息,是喜是忧都因消息而起,特别是这几天,皇上再没踏入烟浣宫一步,苏浅知道,是凤曦殿里的那皇子与公主偷走了他的心,可是自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毫无办法。 本想用以前对付雨妃的办法,可是苏浅现,皇后不仅对自己有非常的戒备,皇上对皇后是不同往日的疼爱,以前皇上也爱雨妃,可是就是因为他太爱了,所以他会怀疑,他会敏感,而祁王爷是一根非常好的导火线,她也不小心现祁王爷对雨妃的爱意,所以她利用这点,让雨妃香消玉殒,她赢了,一个大赢家,可是现在了……皇后比雨妃精明,几次都差点栽在她的手上,她不敢轻举万动了,咬了咬牙,她必须想办法才行 第一百九十五章 破水! - 娘娘你要的东西->。"说完,月溪向前一步恭敬的T+,此时的凤曦内殿,雨早已支开了其他的人,连欢儿也不例外,但是小心使得万年船,月溪在宫中还是称呼雨为娘娘而非教主。 "本宫让你通知他查的事怎么样了?"接过东西后,雨看了一眼便放在自己的身边继续问着眼前的女子。 "回娘娘,已经查出来了,是苏尚书干的……" "噢?!这可是天助我也啊!"听到这个消息,雨满脸红光,激动不已。 "娘娘想怎么做?"月溪毕竟不是真正的宫女,规矩便少了些,不过雨并无在意,毕竟月溪算起来也只是小红的人而已,自己不需摆出主子的架子。 "让他把这事透给麓大人,相信我们的麓大人会秉公办理的,这苏和怎么说也是只老狐狸,竟然敢动朝廷的药材,真是活腻了。"轻轻的喝了一口茶,感觉那滑润的茶水随即淹没入喉,真是舒 "是,奴婢这就告退了……" "嗯,小心一点,好好照顾自己,从罗教进入宫中,本宫知道很辛苦,以后本宫会好好酬谢你的!"关心的说了一句,竟换来月溪激动异常,曦殿,为掩耳目,月溪并没有马上回太医院,而是在尚寝局溜达了一圈才离开。 等月溪离开后,雨便拿着东西回到自己的房间,把东西放好后便觉有些困了,望了一眼床,感觉那床正在不停的召唤着自己,笑了笑,还是躺会吧,便爬回了床倒头就睡去了。 "少爷,有人送信来了。"手里拿着一封黄色信封的雨伯站在书房外恭敬的说道。 "是宫里来的吗?"听到有信来,麓炎的脸上似乎有些悦色,可惜雨伯答了声:"不是。"顿时眼神黯了黯,接过雨伯递过来的信一看脸色一变,接着急急披上了外袍对雨伯说道:"雨伯,今天我可能会晚点回来,让厨房随便做点就行了,我回来再吃……"说完,便急匆匆的离开了。 "皇上。微臣有一事禀告。"刚走进兴庆宫。麓炎就急急地开了口。 "爱卿所谓何事?!"正批着奏折地殷桓律抬起头疑惑地问道。 "皇上。有人写信告诉微臣。苏尚书吞了药材。只是现在微臣手上没有证据。为了不打草惊蛇。希望皇上能派几个人给微臣。让他们与微臣一同调查。" "什么!?!你说是苏尚书吞地。哼。看来是朕太放心他了。等会朕就派人去你地府邸。放心都是朕地心腹。不用怀疑他们地忠心。对了。你知道马奇吗?" "马奇?!"想了一会。麓炎觉得这人很熟悉。却觉得不知在哪见过。 "对!马伦地小儿子!马奇。现在在灾区。他被灾民们称为"医神"。看来马伦地儿子终有一个有出息了。" "噢!微臣想起来了,曾今救过雨妃的……"说完雨妃这两个字,麓炎愣了愣,不再说话 "这人是否有心帮助朝廷,朕还是留了一份心的,等苏尚书的事查完后,你也留意一下。"殷桓律脸色微变的继续说道,等交代好后,便不再理会麓炎了,只是执笔的手有丝微微的颤抖…… "是,臣遵旨!"说完,麓炎便退出了兴庆宫,门口遇到全公公的时候,礼貌的回礼后离开了皇宫。 "影卫!" "在,吾皇!"殷桓律的声音刚结束,大殿上出现了一个全身漆黑的人,从头到脚,出了露出他的眼睛外,没有任何一片多余的皮肤显现出来。 "你的手上还有多少人?" "禀告吾皇,因为调查紫妃之事和其他主要官员的事,臣手上还有三人了。" "恩,很好,抽出两人去麓炎的府邸,不要透露自己的身份懂吗?" "是,吾皇。"说完,身影又再次的消失了。 "姐姐……中一个稚嫩的声音不停的呼唤着自己,让雨幽幽的醒来,映入眼帘的是焕彦澄净纯黑的眼睛,里面含着笑意和对自己的爱,见此,雨轻轻的吻了他的额头笑道:"怎么了,我的小皇子。" "姐姐,我不想当小皇子了……"抱着雨柔软的身体,感觉**,让焕彦不禁也想就这么睡去了…… "怎么了?有谁欺负你吗?"抱着他的小脑袋,急急的问道,在宫中雨让小兄妹俩如此神秘就是怕宫里的人嘲笑他们,身份尊贵,在这后宫体现的尤为重要,所以她不想让两个小家伙心里有什么阴影。 "欢儿姐姐告诉我,让我以后称你为母妃,可是母妃好难听……"听到这话,雨终于安下心来,笑了几声,便知道欢儿的意思,毕竟自己是皇后,两个家伙又这么小,最好的庇护就是自己成为他们的母妃,这欢儿考虑的还真多,只是想想也觉有理。于是,勾了勾他的小鼻子安慰道:"焕彦,姐姐不仅是你们的姐姐也是你们的母亲,所以私底下你叫姐姐,母妃都可以,只是在很多人的时候,而且都是陌生人的时候就叫母妃好不好?" "这是为什么啊?" 听到这问题,雨顿时黑线三条,这怎么回答啊,想了一会,雨决定用最蠢的方法说:"因为姐姐也怕陌生人,如果焕彦叫母妃,姐姐就不怕了。" "噢?!那好那好!姐姐,焕彦以后就可以保护你了。"看着他一脸的高兴,雨的心也跟着他飘荡起来,孩子就是孩子,真是无忧无虑啊。 "皇后娘娘,等会皇帝要来凤曦殿用膳,请您准备准备。"正在于焕彦讲着话的雨转身便看见欢儿垂着脑袋问道。 "恩,让御膳房好好准备吧,等下我们就去偏殿,嫣姌了?" "回娘娘,嫣姌正在吃着娘娘的棒棒糖在自己的内殿玩了。" "把她抱过来吧,本宫想看看她,好想我的小嫣姌啊。"听到欢儿的话,雨忍不住出心中的感慨,自从与这两小家伙在一起,自己的心情也舒畅许多。 晚膳时,皇帝如约而来,几人又高高兴兴的吃了一顿合家饭,就在他们欢乐的时间里,城外树林中几个身影来回的穿梭着。 "麓大人, 是这里吗?"一个消瘦的中年男子问着眼前的年轻少TTT "恩,根据有人线报,药材确实被苏和藏在这里,只是具体的地方,我们还要找找。"说完,便拿出信,借着月光拿给他们,两人看了许久,终于明白了信封中所写的地方,思考很久,忽然恍然大悟,指了指前方:"麓大人,或许就在前方……"说完,几人相视点点头,立刻往前方继续探去,没一会儿,就在前方一个隐秘的地方现了几缕火光,借着火光慢慢探查去,一个天然的山洞出现在几人的眼前,麓炎看了身边其中的一个人,指了指前方,示意他先进去,那人见此,点点头,先摸索着进去了,然后他们几个也小心的跟在后面,小小的火光越来越大,走到不远处便看见几个身影,埋下头以免打草惊蛇,几人环视四周,忽然脸上有了笑容,因为他们看见大量的药材,终于找到了,接下来就是怎么抓住苏和的把柄了…… 翌日,雨早早的起床梳洗,为了不让嫣姌和焕彦寂寞,自己请了后宫专门教书的老师让他来教导两人,因为基础还是要从娃娃做起。 着一身绣着凤凰的碧霞罗,逶迤拖地粉红烟纱裙,手挽罗翠软纱,风髻雾鬓斜插一鎏金穿花戏珠步摇,黛眉开娇横远岫,绿鬓淳浓染春烟的味道,倾国倾城眼瞳中带着自然的华贵脸庞瘦削,花容月貌,漆黑的眸子如一泓溪水般清澈,目光温婉柔和有一种说不出的清纯莲步缓缓的走进去,宫妃们都站起了身齐齐的高呼,一种满足感油然而起:"都起身吧。" "今而个,本宫有一事宣布,以前本宫实行雨露均沾制,可是本宫也说过必须让本宫有个满意的结果,今天让你们来就是该让本宫得到结果的时候了……" 听到雨这么说,嫔妃们一愣,接着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脸色一变,皇后竟然突然出这招了,这这,几个美人更是眼中含泪,忽然,大厅一个冷哼响起,众人转身望去便见到一身个身着淡绿长裙、孔雀绿翎裘的苏淑仪,皇后之下一个唯一得宠的女人。 本想这次皇后还会谦让着她,可就这么一个冷哼,让皇后忽然变了脸色,脸一黑闷声道:"苏淑仪!" "在,皇后娘娘……" "你对本宫的话有不满意吗?" "哪里敢,只是觉得皇后失了承诺,还在这里邀成果,怕是让人耻笑吧。" "放肆!本宫身为皇后,需要你这个小小的淑仪来教训本宫吗?"听到雨这话,苏浅的脸色一阵黑一阵白,尴尬不已,只是四周的嫔妃们并没有出口帮她,毕竟这火枪谁也不敢拿身体去挡啊。 "来人啊,御医们到了没有!?"听到这声音,嫔妃们的脸色更加的苍白,皇后竟然要当众验明,那自己连乔装的机会都没有了,看着坐在高位上悠哉喝着茶水的皇后,所有的人眼睛都出现一丝红润,不是哭泣的前兆而是野心的来临。 "娘娘,御医们都在偏殿候着了。" "恩,让他们都进来吧,记住让他们知道这次本宫可不需要虚假的情况,如果被本宫查出,就算他是御医世家,本宫也会逐他出宫,至于嫔妃……本宫想冷宫就是她们最后的居住地方吧。" 听到雨这冷血的话,嫔妃们都颤了颤身体,再也没有喝茶的心情,看了看一旁冷寂的苏浅,此时的她不受外界的影响,闭目养神起来。 而一旁的雨也时刻注意着她的一举一动,刚刚自己对她的狠话只是开始,等下才会是的开始,只要她好好的配合演戏就行。 "都开始吧!"看着御医们鱼贯而入,雨挥了挥衣袖吩咐下去。而御医们也开始自己的行动,似乎欢儿的话起了作用,御医们再不敢瞒报,有,没有或疑是都会一一告知,检查下来,只有三例疑是,一例确诊。而那一例听到自己有了孩子,本很高兴,可是看到皇后却怕的直抖,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她怕自己连御女都做不成了吧。 "既然御医们检查完了,都下去吧……"听此,御医们抱拳慢慢的退了出去…… "宸御女是吧,今天你就暂时居住原来的寝宫,等本宫回禀了皇上,本宫会让你好好养胎的。"听到皇后的话,宸御女脸上便是一喜,接着跪下身谢道。这一场面顿时羡煞了旁边的几人,至于疑是怀孕的,雨也承诺会好好安排她们的,这一下几人欢喜几人愁了。 而听到对宸御女的安排,一旁的苏浅终于睁开了眼睛,看了一眼那惶恐的清秀女子,心里顿时有了气,只是按下那恼怒,看向雨笑道:"皇后娘娘真是大度啊,臣妾看了好不感动……" "苏淑仪,你这话可是带刺啊,本宫听着不舒服啊。" "是吗?臣妾可没什么意思,只是皇后忽然对姐姐妹妹如此紧张,难道是为了你那皇子公主?"听到苏浅忽然提起这两个一直神秘的人,所有的嫔妃们都竖起了耳朵。 "怎么,苏淑仪觉得不妥吗?本宫的有了皇子与公主,怕皇上再不踏入你的烟浣殿了?"[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哪里,只是臣妾不明白那公主皇子是怎么钻出来的……" "苏淑仪,你真是越来越放肆了啊。"说着这话,皇后不恼也不怒的翩翩起身,慢慢的跺着脚走到苏浅的身边。 那苏浅一见,脸色并无慌张,她知道大广众之下皇后是不敢拿她怎么办的,只见那绝美的容颜缓缓的靠近自己,嘴角扬起一抹妖媚的笑容,轻轻的在自己的耳边说道:"如果本宫要你的孩子,不知苏淑仪肯么?" 见到靠近自己的那双眼睛不断散出来的冷气,苏浅全身一僵刷的一下站了起来,却不知竟碰到了皇后,顿时让毫无任何预防的皇后直直的摔在地上,看着躺在地上的皇后,苏浅本想去扶她起来,却忽然听到欢儿的一声尖叫,急急看去,见到皇后的两腿之间竟然流出了鲜血,这一刻,苏浅的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只有起伏不断的尖叫声,什么都不知了 第一百九十六章 中毒 - 时摔在地上的雨也被双腿间的鲜血给愣住了,肚腹T越来越厉害,咬着嘴唇了缓出一口气才喊出了两个字:"欢儿……" 而一旁尖叫一声的欢儿听到雨在唤着她的名字连连走到她的身前蹲下身子急道:"娘娘……" "快扶本宫回床,好疼……"冷汗淋淋的说完这句话,雨便疼晕了过去,而一旁的欢儿知道出了大事,心脏的跳动越来越快,看着其他尖叫不已的嫔妃,混乱的局面大吼了一声:"快传太医……"一旁的小宁子呆呆看着那血的他也终于恢复了神采,抖了抖身体急急的跑了出去,直往太医院走去,因为他知道自己越慢娘娘就会越有危险。 "彤儿快,多叫几个人来,把娘娘抬回内殿,其他的人送妃子们回宫。"一旁与欢儿年纪相仿的女子听到欢儿的话,忙不迭的点头,叫来几个人小心的把雨抬回去内殿,一路上,血不断的掉落在地毯上,让欢儿们更是吓的手抖动不已。 刚进内殿,焕彦与嫣姌的身影出现了,看到自己的姐姐被欢儿姐姐们抬着,裙子被染成了血红,顿时一呆,望向姐姐的脸蛋,苍白如纸,嘴唇失去了往日的颜色,吓得焕彦拉着嫣姌急急的跑到床边,看着欢儿姐姐把姐姐轻轻的放在床上,抬头看去问道:"欢儿姐姐,姐姐怎么了…… "娘娘……出事了……"此时的欢儿似乎心情也极为不稳定,颤抖着身体,双眼饱含着泪水缓缓的说道。 听到欢儿这么说活,焕彦虽小,但是一路经历过来的他,心智比其他同龄的人要长几许,一听欢儿口中的出事,他小小的手牵住了雨柔嫩的手,虽然他的小手只有雨的一半,却充满了力量,让她的手爬上自己的脸哽咽的望着雨:"姐姐,快醒醒啊……" 一旁的小嫣姌见到此时内殿的压抑的气氛,似乎小小的心灵也感觉到了什么,哇的一声大哭起来,顿时,内殿里的哭声此起彼伏,欢儿不敢哭出声,只是那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不停的从自己的眼眶中滑落,不管自己怎么擦拭,它们还是依然滚滚滑落,一直呼唤着雨的焕彦眼睛也是红红的,闪亮的大眼睛此时如小兔子般的眼睛了,红红的,却依然倔强的不让自己哭出来,他说过要保护"母妃"的,他不能哭,哭了就不是男子汉了,"母妃"曾今告诉自己一定要做一个顶天立地男子,这样就可以保护"母妃"和妹妹了。所以一定不要哭,哭了就不能保护"母妃"了。 而皇后出事的事情也一阵风的传入了全公公的耳朵里,听到这个消息的全公公的脸色更是大变,望了一眼兴庆宫内的皇帝,踌躇着到底要不要进去告诉皇帝这个消息,看了一眼告诉自己消息的太监,自己的双手不自觉的颤抖一会。 想了很久,全公公知道这个消息终究是纸包住火的,哆嗦了一会,慢慢的踱进了兴庆宫。 "皇上,奴才有一事……"话还没说完,便见到殷桓律的双眸抬起直直的盯着自己,不知为何,虽然自皇后入宫来,皇帝的冷酷脾气小了许多,但是每次看着那双冰冷的双眸,身体还是不自然的感觉一阵寒冷。 "什么事?" "刚刚凤曦殿传来消息……说……"顿了一下。再次~殿上地人。发现此时地殷桓律已经完完全全地锁定了他。就像自己时他地猎物般。压力顿时涌向自己。喉结动了动。吞了吞口水。 "凤曦殿传来消息。皇后……皇后娘娘出事了……话音刚落。铺天盖地地压力顿时涌入自己地胸口。闷地全公公极为难受。胸腔里地血液仿佛倒流了般…… "皇后……出事了?!"冷冷地语气从殷桓律地口中溢出来。这是他发怒前地征兆。全公公明白地。 "是。凤曦殿只是说皇后出事了。并没有说明……"还没说完说完。一个重重地声音响起。抬头一看。便见他脸上出现一丝冷意和着急。"小全子。摆驾凤曦殿。"说完。拂袖立刻离开了兴庆宫。而全公公则连连跟在他地身后。 到了凤曦殿后,殷桓律便觉这里的气氛很不好,宫女们急急的从内殿里走出来,手里端着一盆水,近看后发现里面盛的都是血水,见此,殷桓律的脸色大变,急急的走了进去,此时的凤曦内殿气氛更是压抑,两个孩子睁着如兔子般的红眼睛盯着床上的人儿,一旁的御医们来来回回的走动着,因为男女有别,宫女们都用一根线绑在在雨的手上,然后接到一边屏风后的御医,而欢儿几人则轻轻的为雨擦拭着身体,小心的为她清理掉身体上的血。看着床上的苍白的人儿,殷桓律的心更是一紧,见到皇上来了,宫女们齐齐一跪,只是被殷桓律阻止了,让她们继续,而自己则走在焕彦和嫣姌的身边,用有力的臂膀把他们俩抱了起来,而焕彦与嫣姌一见到殷桓律更是难过,本一直倔强不哭的焕彦抱住殷桓律的大哭起来:"父皇,母妃……她……多血……要焕彦了。 听到哥哥这么说,嫣姌也抽泣着,小身子随着哭声此起彼伏:"父皇爸爸~"看着两个孩子如此脆弱,殷桓律安慰了这个又安慰了那个,直到他们哭声暂歇,才松了一口气:"焕彦,嫣姌你们乖乖的,不然你们的母妃醒来见到你们红红的眼睛,会很难过的。"听到殷桓律这么说,焕彦立刻把自己的眼泪吞了回去,抹去了脸上的湿润,坚强的点点头:"是,父皇~" 嫣姌见此,也学着哥哥,小手抹掉自己的眼泪答道:"父皇爸爸,嫣姌也是!"看着两个乖巧的孩子,殷桓律便让他们先陪着雨,自己则走向屏风,正在诊断中的御医们见到皇帝一脸阴霾的走向他们,便知道皇上现在的心情有多不好,缩了缩脖子,停下手上的动作跪了下来:"参见皇上!" "皇后到底怎么了?! 气,殷桓律耐心的问道。 听此,众御医你看我看你,没人敢走出来汇报情况,毕竟谁也不想自己的脑袋瞬间就掉了,而他们也不想想,此时正焦急万分的殷桓律看着他们,恨不得全部把他们拖出去都斩了,耐着性子再次问了一次:"皇后到底怎么了?!" 终于,几个老太医承受不了心脏的负荷,把何云溪推了出来,而被推出来的何云溪看了一眼脸色已经冰若寒霜的殷桓律颤抖着开了口:"回皇上,皇后娘娘受到外界击打,加上身体本就虚弱,胎儿容易滑落,所以,这次娘娘大出血怕是已经……" "已经什么?!!!!!!!!!!!!"听到这回答,殷桓律气血一下急急冲上大脑,盯着何云溪仿佛要把他生吞活劈了。 "回……说完,殷桓律脸色变得阴沉无比,冰冷的眼神再一次回到了御医们的身上,一阵阵压抑的气氛席卷而来,让御医们的头上已经缓缓渗出了冷汗,却一动也不敢动,任由那冷汗随着脸颊留下来。 "难道一点救都没有了吗?"闭了闭眼睛,顿时让御医们的压力顿减,听到皇上那哀伤的声音,御医们也无奈,只听何云溪继续说道:"皇上,如果只是普通的外击或许还有一保的可能,只是皇后不仅仅是外击这么简单。" "你的意思是?!"听到这个回答,殷桓律明锐的察觉出还有其它的原因。 "是,皇上,皇后娘娘此时的身体里还有一种奇怪的毒素萦绕在她的血脉里,让她的血液运行缓慢,如此这般下去,微臣怕到时候,皇后娘娘会出事的!" 听到这样的接过,殷桓律的脸已经炅耍饷炊穸荆谷蝗绱硕曰屎螅骸罢舛救绻唤饣嵩趺囱 "不出两天,皇后必气弱而死。"何云溪在旁回答,让旁边的御医脸色也是一白,虽然他们知道皇后的身体有异,但是没想到皇后竟是中毒,而这中毒情况竟然这小子给看出来了,自己的老脸要往哪搁。 "皇上,何御医所言甚是,这毒让皇后血液缓慢,气虚不足啊。"一旁的老御医跳出来肯定道。这一说,其他的老御医也反应过来,纷纷点头,这下皇帝的双眼都快冒出火花来了,让他们继续留下观察皇后的病情,而自己则离开屏风后唤来了欢儿询问其出事的经过。 "你说是苏淑仪推倒的皇后?"听到欢儿解释了经过,殷桓律有丝疑问的问道。 听到皇上的疑问,欢儿的心里一气,仍坚决的回道:"是的,皇上,后宫的嫔妃大多都看见了,她忽然发火似的把皇后推到,也不去扶她,之前苏淑仪就一直对皇后娘娘毫无敬意,几次在嫔妃们的眼前顶撞皇后娘娘,但是娘娘却从来没有怪她,还为她开脱,但是她却以怨报德,如此对皇后娘娘。" 听到欢儿说的如此义愤填膺,殷桓律也觉这事怕就真的是苏浅做的,可是以前的苏儿温柔如水,心地善良,怎么可能会害皇后了? "那欢儿你知道是谁下毒害皇后吗?" "下毒?!!!奴婢不知道啊……"听到皇上这么说,欢儿摇摇头表示自己并不知道。 "那好吧,这事不要张扬,朕会亲自查清楚的。"听到皇帝这么说,欢儿告退一声离开了。 "沿儿……沿儿。贴身宫女的名字,等那身影出现的时候,苏浅连连冲向前去抓住沿儿问道:"皇后怎么样了?" 听到苏浅的问话,沿儿的脸色也不太好,之前她是一直站在主子的身后的,哪知皇后忽然被主子绊倒了,自己也是六神无主,都缓过神来的时候,主子早就离开了,而自己发现凤曦殿的人看自己的眼光也是那么的奇怪,连连跑出了凤曦殿。 "回主子,皇后娘娘似乎出事了,而且刚刚奴婢在路上的时候听说皇后已经摆驾去了凤曦殿,而太医院的御医们也迟迟没有回太医院,怕是皇后娘娘这次……"想到这里,沿儿也顿觉害怕,更莫说此时在她旁边的苏浅,听到沿儿这么说,苏浅的心跳的更加的快了,看着这富丽堂皇的烟浣宫,苏浅仿佛觉得下一瞬间,自己就会被打入地狱般,冷笑了几声,那女人真是厉害,进来宫中没多久的日子,爬上了那高位后,让自己步步为营,甚至几次都差点让自己翻不了身了这番邦婆子,如此有心计,真是失策失策啊。 大笑了几声,便见到一个黄色的身影出现在自己的身边,定睛一看,真的是皇上啊,以前天天不来,皇后一出事,他就是第一个踏入自己宫殿中,真是讽刺啊。 "苏淑仪……"坐在高位上,看着那个福身的女子,殷桓律无论怎么想也想不通,以前那个温柔的女去了哪里,那个曾经救过自己的女子又去了哪里? "在,皇上……苏浅的话仍然是温温吞吞的,缓慢不急躁,这更让殷桓律的眉头紧锁起来。 "皇后是你推到的吗?"这话或许多余,但是殷桓律还是想问,他只是不相信那个说法而已。 "没有,皇上,是皇后娘娘自己没站稳摔倒的,臣妾只是站起身而已。"听到这完全不一样的话,殷桓律愣了愣,只是片刻之后,冷酷又浮现在他的双眸之中:"可是皇后的婢女告诉朕,是你推倒的皇后,而且许多宫妃都在场,小全子?!" 听到皇上喊着自己的名字,全公公上前一步恭敬的说道:"是的,皇上,奴才已经问过许多嫔妃了,她们都说是亲眼看见苏淑仪推倒皇后的。" 听到这问答,苏浅知道自己难逃责难,这一切要怪就只能怪自己了,自个儿往皇后设的陷进掉下去,自己不是很傻吗 第一百九十七章 冷宫为你筑! - 到沉默的苏浅,殷桓律脸上闪过一丝不不舍,却在想)T弱的人儿时,心又不自觉的硬起来:"苏儿,没想到你变了,或许那时候你就不该入宫的。? 听到皇上这句感叹,苏浅的身体抖了抖,双眼蒙上一层雾花,摇摇头悲戚的说道:"皇上也不是当年的桓黎少爷了,臣妾曾今天真的以为你会继续做苏儿的桓黎少爷,可是皇上却没有,皇上爱的是雨妃,后来雨妃死了,你的视线里终于有了臣妾,可是好景不长,自那皇后入宫,您的眼睛再没有了臣妾的影子了……" "所以,你就毒害了皇后!"苏浅的话虽然让殷桓律的心有了丝颤动,可是她不该去害她,那个与她一摸一样的人,如果他唯一的寄托都没了,他终究有一天会因愧疚而死。 "皇上,臣妾不懂你的话,皇后只是在臣妾的身边摔倒,为什么皇上您就认为是臣妾做的?" "皇后不仅被你推倒,你还在她身上扎了一针,那毒的解药了?如果你交出来,朕就放你一马。"听到殷桓律这冷冷的声音,苏浅一愣,接着连连的摇头:"皇上,臣妾没有做。更不要说下毒了!" "你还狡辩吗?在皇后的腰间左侧现了针刺的伤口,碰过皇后的只有你,皇后倒下后出事了,你还敢睁着眼睛说瞎话吗?" "皇上~皇上,臣妾真的没有做过,臣妾是冤枉的啊。"此时的苏浅少了一分的沉稳,急急的摇着自己的脑袋,想证明她是清白的。 可是,坐在高位上的殷桓律还是冷漠的看着她,抬起头望向全公公:"既然她不承认,来人啊,搜身。" 听到皇上的吩咐,全公公晃了晃衣袖,身旁的几个宫女便明白过来,走到苏浅的身边,告饶一声:"对不起了,苏淑仪。"说完,便开始摸着她的衣裳,这样的动作让苏浅觉得受到了极大的耻辱,就算在府中,自己何尝被这样对待过,泪汹涌的流出,看向那身影时,多了一份哀求,可是那冷漠的眼神里对她视而不见,正在苏浅凝视着殷桓律的时候,一个女声响起唤回了她的注意:"找到了。" 看着那宫女手中拿着一根细小的银针时,苏浅的大脑一阵空白,那针不是自己的,是谁放入自己的怀里的。 而一旁地殷桓律看着宫女手中地银针时。双眸更加地冰冷。如寒风刺骨般抽地苏浅地身体阵阵地抖…… "皇上……那针不是臣妾地…… "你为什么还要撒谎了?东西都在你身上。你竟还不承认。你是不是真地想眼睁睁地看着皇后死去。你才安心。"话冰冷刺骨。阵阵撞击着她地心灵。让苏浅什么话地都说不出来是想让那卑鄙地皇后死去。甚至亲手想把那皇后掐死。但是自己却没有这个胆。那皇后狡猾无比。自己都步步为营。怎么可能去害她。何况她是皇后。受宠一时地皇后。自己拿什么区跟她争。以前她有敖地时候。她可以。她也有这个信心。可是现在了。敖终究是挽不回皇帝地心。他回到了那妖女地怀抱。而那妖女却还是不放过自己。后宫争宠。乃后宫常事王寇。这是常有地。这一次自己为寇怕是连命也搭进去了吧。 "皇上。臣妾真是冤枉地。臣妾是第一次见到那银针……臣……" "够了!朕不想听你狡辩了。既然你不老实地交出解药。朕自己找。" "来人啊。把解药找出来。即使挖地三尺。"听到皇上地声音。殿外地士兵们全部都跑了出来。按着皇上吩咐进入苏浅地内殿。 看着那些如饿狼猛虎般的士兵,苏浅软倒在地,呆呆的知道一切都完了,什么都完了。 过了一下午,始终找不到解药,这样让殷桓律更加的烦闷,如果时间拖得越久,皇后就越危险,看着地上的苏浅,她一直都不吐出解药在哪里,这更是难上加难。 就在殷桓律焦虑不已的时候,忽然瞄到了自己身旁不远的青瓷,看着那墨绿的颜色自然的渲染其上,殷桓律的大脑闪过一丝亮光,冷冷的走到它的身边,扬手拍的一下撂倒了青瓷,一声响彻大殿,让大殿上的人都不自觉的缩了缩脖子,美丽的青瓷已经碎成几块,面目全非。用脚踢开了青瓷碎片,盖在下面的出现一个用油纸叠好的东西,见此,眼眸寒光闪过:"小全子,把这东西拿给何御医。" 一旁的全公公听此,连连走到殷桓律的身边,蹲下身子从地上捡起那纸,拍了拍上面的细碎瓷粒,急急的跑走了,而殷桓律也让士兵们停下了动作推出了烟浣殿。 "真是没想到,如此蛇蝎心肠的你啊,竟然还聪明到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啊。"而软倒在地的苏浅也看见了全公公手上的东西,她知道她被人设计了,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别人做的,自己毫无知情,只是自己能说清吗,答案是不可能! 惨淡一笑,脸色苍白道:"臣妾无话可说,悉听尊便。" 听到苏浅的回答,殷桓律的 ,拂袖道:"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女,没想到最后你们起朕,既然如此,朕也不会给你们好日子的,来人啊,今日起苏淑仪贬为采女,赐予冷宫一座,至于敖,由皇后亲自抚养。"说完,便匆匆的离开了。 听到自己的孩子终究没有保住,苏浅的神经彻底的崩断了,一直以来,自己都想法设法保住自己的孩子,可是自己还是让他离开了自己的身边,还让他回到了那妖女的身边,以后天各一方,再也不能见他,而敖以后的母妃也只会是皇后,而不是自己了…… 疯癫的大笑几声,一旁的沿儿担心,想去扶她却被她猛然的推倒,接着起身笑着走进内殿,而沿儿也没再起身跟着她,冷冷的拍了拍自己的衣裳说了一声:"真是晦气……" "何御医,皇上找到解药了,是这个吗?"刚走到凤曦殿,气喘嘘嘘的全公公顾不上休息,亲自把东西交到了何御医的手上,正在观察皇后病情的何御医见到那油纸,脸上一喜,只是语上却并不饶人:"怎么现在才找到啊。" "何御医,这也没办法,还是皇上聪明,现了这解药,不然啊,怕是翻遍了那烟浣宫也找不到啊。" 来那苏淑仪也是个厉害的角色啊。" "厉害?老奴看也不是,甚至说有点傻,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毒害皇后娘娘,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 "怕这苏淑仪平日里也太嚣张了,要不就是皇后好欺负,好在这药性子烈,第一时间现了异常,如果是慢性毒药的话,怕是抓不住她了。"听到全公公的分析,何云溪也表了自己的见解。 说完后,便展开了油纸,抖了抖里面的粉末,凑到自己鼻子间闻了闻,接着把药递给了欢儿让她喝着水给皇后服下,而全公公也尤为紧张,紧紧的跟在欢儿的身边,看着欢儿做事,生怕欢儿漏什么细节。 拿着解药的欢儿当然十分小心,连自己的呼吸也不敢太大,她怕那小小的呼气,就会让那粉末散落在空气中。等合完了水,慢慢的踱到了皇后的身边,温柔的撑起了皇后的头,慢慢的喂着,虽然现在的皇后完全昏迷没有丝毫的动作能把那水咽下去,可是欢儿没有放弃,她只需缓缓的把水送进去,不能太快,不然会让那水溢出来。 喂了接近一个小时候,终于没有了,欢儿舒了口气,又温柔的把她放回了床上。而一旁的焕彦则抱着睡觉的妹妹直直的看着床上姐姐,整整一天这小家伙不吃不喝也不动,就这么坐着盯着姐姐,他哪里也不去,他的愿望只是想让姐姐醒来,甚至他求了天上的母亲和父亲,希望他们能保佑自己的姐姐…… "皇后怎么样了?"随后回来的殷桓律刚踏入内殿便急急的问道何御医。 "回皇上,已经喝下了解药,臣正在观察皇后的脉象。"一手搭在线上的何云溪起身回答道。 "那你继续吧,朕现在必须回兴庆宫,小全子,皇后醒来马上通知朕。"说完,又急急的离开了。 "皇上,微臣有最新的消息。"此时正在兴庆宫等待殷桓律到来的麓炎见到他的到来,连连抱拳说到。 "什么情况,说吧。"此时的殷桓律心情并不是很好,眉头始终紧锁着,见此,麓炎知道不宜多说,点到为止。 "现药材了,现在就是要找出是不是苏尚书吞的证据。" 老狐狸,胆子真的如天大了,竟然敢吞国库的东西,真是活腻了,不用什么打草惊蛇了,把药材给朕运出来,抓住主要的嫌犯,严刑打,看他吐不吐!灾区等着这批药材,不要为了一个人拖了!" 听到皇上都这么说了,麓炎知道皇帝要用硬的了,蜿蜒政策,皇帝不想玩了,望了一眼殷桓律,麓炎恭敬的慢慢的退出了兴庆宫…… 第一百九十八章 苏醒的眼泪 时的麓炎分兵两路,一队跟随自己前往树林地带把药T+来,另一批则仍由皇帝派下来的亲信前往苏府捉拿苏和,两队人马有条不紊的往自己的目的地前进。友情提示:喜欢该小说, "麓大人,我们到了。"一个士兵跑到麓炎的身下说道。 "好的,未免让那些贼子放火烧了药材,你们快快放火用烟把他们给熏出来。"听到麓炎的吩咐,士兵抱拳点头,接着立马走到最前免,指挥着士兵开始行动,没一会儿,收集了大量的枯枝树木得士兵们,把这些材木放在洞口处,动静很小,身在洞里的人很难察觉,接着大火燃起,浓烈的烟雾在风力下滚滚飘进洞里,没一会儿,洞里的人纷纷的冲了出来,而当他们的眼睛还没睁开的时候,就被守在外面的士兵们全部捉拿。 粗鲁的士兵们,押解着这些犯人走到麓炎的面前,接着使劲的踢了他们一脚,犯人们齐刷刷的跪下了:"大人,洞里的人全部都跑出来,总共十五人。" 听到那士兵字字豪迈的说着,点点头表示他做的很好。接着看向那几个瑟瑟抖的犯人冷冷的说道:"你们是何人,竟然敢吞掉朝廷的药材!" 听到麓炎这么说,几个犯人一愣,接着对视一眼摇着头道:"大人我们不知啊,我们是临时被叫来看住这些药材,根本不知道我们得罪官了。" "那你们是被谁召集起来的?"麓炎知道如此机密的事情,苏和根本都不会让身边的人去做,所以他们根本都是炮灰。 "大人啊,我们真的不知道,只是见过召集过我们的人而已,至此以后都是他与我们联络的。" 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天抢地道,生怕说漏了,等下那些亮晃晃的刀就纷纷砍向自己,自己只是街头的混混而已,忽然有一天有人送钱来,就这么糊涂的来了,早知道当初就不该来了。 看着这几个小瘪三,麓炎锁了锁眉头:"把他们押回官府,等候我的落。" "是,大人!"说完,几个士兵又使劲的拽起了他们,让他们跟在军队的后面。 "你们是什么人!为何闯入老夫地府内!"看着大批地士兵钻入自己地府中。苏和老脸一黑。大怒道。 "苏大人。尔等是奉麓大人之命来地。希望苏大人能见谅。"抱拳说完后。眼神示意了一下身后地人。后面地人看懂了意思。冲上前告饶道:"对不起了。苏大人。请跟我们走一趟。" "如果老夫不肯了?"苏和横眉冷对。却落在他人地眼里只换来一声轻笑:"那对不起了。苏大人。请别怪我们粗鲁了。"说完。两人左右一边架着苏和往外走去。被架地生疼地苏和怒极攻心:"你们好大地胆子。竟敢动本官。本官要告诉皇上。抄了你们全家。"听到苏和大言不惭地话。左右两边地人更是冷笑不止:"对不住了。苏大人。这是皇上下地命令。你自个儿在地牢里告诉皇上吧。"说完。再不管苏和地大喊大叫。 到了官府后。苏和便见到了公堂上地人竟然是自己地同僚麓炎。一想到他平日地作风。脸色变有微微地苍白。 "麓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因为之前地挣扎。此时地苏和头有丝凌乱。 "苏大人。由皇上下旨。让臣彻查朝廷药材忽然消失一案。" 听到麓炎义正言辞的话,苏和眯着眼睛冷哼道:"难道你就怀疑是本官做的?" "难道不是吗?苏大人。" "哼,你有何证据能说明是下官做的。" 看着这老头一副不肯就范的样子,麓炎是明白的,这骨头没有这么好咬的。 "传犯人!"听到麓炎这话,苏和的身体不自觉的颤抖了一下,当然这样细小的地方只有麓炎一个人现了,微微扬起了嘴角,既然你心里有鬼,当然会怕。 没一会儿,那几个洞里的人就被带上来了,看到这几个人的面目,苏和心里舒了一口气,胸也挺了挺。 "下面的犯人叫什么名字,报上名来。" "小的叫王二。""小的叫花七。""小的叫……完名后,再次垂下了脑袋,见此,麓炎看了看一旁的苏和,见到已经恢复了正常,心里冷笑继续问道:"下面的几人你们可认识你们身旁的人。" 几人听到了麓炎的话,抬起头一看,接着都齐齐点点头:"认识,大人!" "你们休的胡说,老夫怎么从来没见过你们!"听到他们一致的说认识自己的时候,苏和气的抖,指着他们吼道。 "苏大人请注意你的语气,你现在已经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尚书大人了。"拍了拍惊堂木,向他施压到。 "大人就是他,就是他让我们去守那药材的,我们根本都不知道那是朝廷的东西……" "你们,,你们!!胡说八道!!老夫什么时候叫你们做的,老夫根本没有…… "大人,真的是他,我们几个兄弟都看见了是他……" "胡说,老夫根本没有,是老夫让管家做的,你们怎么可能见到我!"气的脸红的苏和在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眼神一呆,接着不可思议的看着堂上的麓炎,再看了看身边的人,一瞬间他反应过来了,是他,是他故意勾出自己的话的,看着那狐狸般的笑脸再次浮上,苏和全身冰冷,一切都完了?没有,不会这么快结束的!自己的女儿了?现在的自己还有一个女儿了,当初把她送进宫里,就是想让她为自己在宫里多增加一条路,就算以后出事,自己身为皇子的爷爷,苏浅的父亲,这样皇亲国戚的身份,不会有人动他的,就算是麓炎。 "苏大人,既然你已经招了,还有什么想说的吗?"看着堂下的人,麓炎笑的很开心,以前自己惩罚贪官污吏的时候,就是这般荣誉感。 "下官要见我的女儿,苏淑仪!" "这本官自会去通知皇上,至于苏淑仪会不会见你,那就另当别论了。"听到麓炎的话,苏和转身自己往外走去,身后则跟着衙门的人,因为此时的苏和能呆的地方只有是府衙的地牢了。 "好了,你们可以走了,因为你们本不知道这药材的来源,本官就暂且放你们一马,如果以后在城中遇到你们做一些犯法的事,本官一定会严惩不贷的。"听到麓炎这么说,几人流着鼻涕一边磕头道,之前麓大人让自己这么做的时候,虽然他们有疑惑,只是麓大人说如果这件事他们成功了,就不会追究他们的责任了, 的情况下,当然麓大人吩咐什么,他们就说什么了。 而另一边的凤曦殿中,沉睡接近一天的皇后终于在大家的担心中缓缓的醒来了,就在皇后睁开眼睛的那一瞬间,所有的人都喜极而泣了,特别使欢儿,更是抽泣不已,焕彦和嫣姌直接爬到雨的身边用稚嫩的声音喊道:"母妃,母妃……"因为以前雨的潜移默化的教育,所有两人慢慢的习惯了叫雨母妃了,似乎他们也感觉那对雨那一种爱意,是对母亲的爱意吧。 醒来的雨此时全身无力,转头看着眼前两个小脑袋虚弱的笑道:"焕彦,嫣姌…… "母妃……醒了,焕彦好担心你,就这么……彦和嫣姌了…… "怎么可能,母妃舍不得你们的,就算是阎罗王非要母妃下地狱,母妃都不去,因为母妃不会丢下你们的……" 听到雨这么说,焕彦的眼睛红红的,嫣姌因为小对于雨的话不是很理解,但是她自己却能感受到雨对自己和哥哥的爱意,小身体抱着雨的手臂用牙牙语说道:"母妃,嫣姌以后给你做棒棒糖,你一定要快快好起来…… 听到她天真的话语,雨的脸扬起了笑容,在向欢儿看去时,见这丫头眼睛肿肿的,像核桃般大笑,招了招手让欢儿靠近些:"欢儿,别哭了,再哭就会变丑了,以后本娘娘怎么给你找个好夫婿了。" "皇后娘娘,怎么才醒就开欢儿的玩笑了,欢儿跟你说过,欢儿不嫁,欢儿一辈子只伺候你。"看着她的泪珠,雨没了话,她知道或许欢儿有一天真会嫁出去的,因为她不可能一辈子都是皇后的。 "欢儿,既然皇后娘娘醒了,再让下官把把脉吧。"一直在屏风后的何云溪走了出来说道,而欢儿听此,连连点头,把线一头接到皇后的手腕之上。 "恩,脉象平稳,看来已经清除毒素了,只需休息几天就没事了。"刚说完,门外就传来一个声音:"皇后醒了吗?" 一直站在内殿外的全公公垂着脑袋恭敬的说道:"是的,皇上。"刚说完,内殿里的人就瞄到一个黄色的身影风驰电掣的走了进来。 "皇后,怎么样了?有哪里不舒服吗?"关切看着床上的雨问道。 "没有,已经好许多,只是使不上力来了。"摇摇头,虚弱的说道。听此,殷桓律转头看向何云溪,一旁的何云溪一见那眼神盯向自己便知道皇上要问自己什么了,还没等皇上开口,便明白的抱拳回道:"皇上,皇后毒素已经清除干净了,只是毒素的副作用还在,又未进食,或许就会感觉乏力,多吃点补品就行了。" 听到何云溪的回答,殷桓律点点头,接着吩咐欢儿让御膳房做点补身体的膳食来,而自己则遣退了宫女和太医等人,只剩下焕彦和嫣姌与他一起坐在雨的窗前跟她说说话,两个孩子倒是很懂事的没有怎么开口,因为床够大,所以两个家伙爬到雨的另一边躺了下去,这样的动作让殷桓律一阵羡慕,可惜自己块头大,只能坐在外面都不错了。 "皇后,朕对此事还是有一点疑虑,怎么看,苏淑仪都不可能做这样的事。" "臣妾也不知道,臣妾只是让她把敖抱到我的宫殿来,陪陪焕彦他们玩玩,刚说完,那苏淑仪就忽然凶狠的站起来,推了臣妾一把,接着臣妾就觉得好疼,之后的事就不知了。" "那皇后你知道你中毒了吗?或许下毒还是别人……" "臣妾也不知,只是在苏淑仪推我的时候,感觉自己的腰间有什么东西刺到臣妾了,倒在地上的时候,腹中好疼……"刚说到腹中好疼,雨便不再说了,急急的翻看被褥,摸了摸自己的肚腹,一片平坦,什么感觉都没有,不可思议的盯着殷桓律:是……子。 说到这里的时候,她的双眼一阵殷红,泪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无声的掉落下来。见此,殷桓律一阵慌神,他真是个混蛋,怎么去问这事,如果自己没问,她就不会知道了,而一旁的焕彦见到雨忽然哭了,连连爬到雨的身边,用衣袖为雨抹去了眼泪,一边还有稚嫩的声音安慰着雨:"母妃,别哭……" 雨没有哭出声,只是无声的落泪中,抬头看着殷桓律的双眼也多了一份怨恨,仿佛在告诉他,一切都是他而起的,当初就不该如此多情于苏浅,就是因为他,所以苏浅才会恨自己,才会向自己下毒手的。而一旁的殷桓律也看懂了那眼神,脸一白连连摇头:"皇后,是朕对不起你,朕以后不会再做这样的事了!"可惜,换来的更是雨奔涌而下的泪水,殷桓律更是心疼:"皇后,朕已经惩罚了苏淑仪了,朕……" "惩罚,只是惩罚吗?她杀了臣妾的孩子,为什么就只是惩罚?!" 朕做错了,既然如此,以后皇后不管你做什么,朕都不会干涉了。"听到心急的殷桓律下了如此的诺言,雨心里偷偷一笑,抽泣了几声:"臣妾忍她够久了,臣妾好恨啊,下一个孩子再也不会是第一个孩子了……完,雨悲戚的摸了摸肚子,再次躺在了床上,只是这回谁也不理,殷桓律见此,叹息一声,抱着焕彦和嫣姌离开了。 走出内殿外的焕彦看着殷桓律疑惑的问道:"父皇,那苏淑仪是谁?为什么母妃提到她就哭得这么厉害?" "苏淑仪啊,她让你们没了皇弟了。"殷桓律不知该怎么解释,只能这么说,小孩子才懂,只是他刚刚一说完,焕彦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冷光:"那怎么说,那苏淑仪就是一个坏人了?" "或许是吧……静的看着前面的路,可惜就在他转头的一瞬间他忽略了焕彦这种年龄的孩子眼里有了一丝瞬间而逝的恨意。 第一百九十九章 眼中的鲜血 - 你这次做的很好,很机灵,等过段时间本宫就把你送吧。" "谢皇后娘娘恩典……" "这都是你的功劳,在她身边呆了这么久,怕是吃了不少苦吧。"看着眼前的宫女,雨的嘴角淡淡扬起一丝笑容,用关心的笑容安慰着她。 "这都是奴婢该做的……"听到雨的话,宫女连连摇头,一脸的真挚。 "不要这么说,下去吧,你的事情本宫会好好安排的……"听此,宫女退下去了,看着她的身影,淡淡的一笑,心里默默的念道:真是辛苦你了沿儿…… 而另一边的大牢中,正在焦急等待的苏和心急的来回走动着,为什么过了这么久,苏浅的消息一点都没有,难道是出事了? 忽然,苏和的脑海中想起了那玉阶之上的女人,身体颤了颤了,难道她真的是雨梓的女儿 刚想到这里,牢门不远处飘来亮光,脚步声也由远而近的响起,顿时让苏和的老脸上一阵红润,难道自己的女儿来救自己了。 "苏大人,真是对不住了……"看着昏暗中忽然冒出的一个脸,吓得苏和退了几步,定睛一看见竟是麓炎。 "苏淑仪呢?""现在本官要告诉你一个非常不好的消息……"说到这里,麓炎的脸色出现一丝冰冷,过了好一会才缓缓的说道:"苏淑仪胆大包天,毒害皇后,致使皇后身体受损,皇子不保,已经被皇上贬为采女打入冷宫……" 听到这话。苏和是彻底地愣住了。过了好一会抖着手颤颤巍巍道:"我就是知道她不是一个普通地人。没想到老夫千算万算竟然算错了他……" 听到苏和忽然地胡言乱语起来。麓炎并没有打扰。而是继续当一个很好地倾听者。似乎已经知道大祸临头地苏和明白自己难逃一死。脸上地笑也变奇怪了许多。扑地一声走到麓炎地身边。神经兮兮地笑道:"知道吗。那皇后其实就是雨梓地女儿。是她回来报复老夫了。她知道老夫在她父王地案子上做了手脚。她也恨我地女儿。因为为了争宠。哈哈。真是可笑啊。当初老夫就应该也让她一起下地狱去陪她地父王地。"听到这话。麓炎地眉头更是紧紧锁在一起。看了看身后。还好刚已经遣退了狱卒了。现在地地牢中只剩下自己了。 "你什么意思?当今地皇后怎么可能是葬在皇陵地雨妃……"说这话地时候。麓炎有惊讶但是也有怀疑。因为此时地苏和精神状况并不很好。或许都是些胡言乱语也说不定…… "我什么意思?!!我就是这个意思。这该死地兔子。竟然回来变成了狐狸。真是可笑啊。而且老夫竟然还栽在她地手里。"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雨梓王爷与你无冤无仇。你竟然这般恶毒……"说道这里地时候。麓炎也抑不住地一阵气愤。伸出手抓住他衣领恶狠狠道。 "哼。是那老匹夫断了我地财路。他以为他不告诉皇上。我就会对他心存感激吗?"看着他狡诈卑鄙地嘴脸。麓炎便觉得一阵恶心。放开了他地衣领。顺势把他推倒在地。只是此时地苏和已经全无痛意。坐在地上傻傻地笑着。 看着他已经半疯半癫的样子,麓炎不再回头看他一眼,直直的走了出去,他知道再过不久,刑场就是他最后的归路,真是没想到平日里作风低调的尚书大人竟然是一个如此卑鄙的小人,真让人一阵反胃,只是一想到他口中所说的皇后就是雨妃,又让麓炎止不住停下脚步,看着地上的一双脚,麓炎觉得这事还是要慢慢查才行,如果真的是雨妃,那就会再次出现一些事,而这些事即是他的线索。 吱一扇半破不破的门被一双手轻轻的打开,走进去的房里布满了丝网,漫天的灰尘也因为这小小的动作而轻轻的飞舞着,用手在自己的鼻间扇了扇,想驱散着恶心的味道,忽然,一个角落里发出一个细细的声音,让这人情不自禁的回过头看去,只见角落里缩着一个人,现在京师已经入冬了,那角落里的人似乎很冷,地上只有一层黑黑的棉被什么也没有,或许是太冷了,只见她使劲的往里缩着,有时候还会发出几声咳嗽的声音,见此,那个身影缓缓的走了过去,轻轻的笑了笑:"妹妹很冷吗……" 忽然响起的声音让那地上的人儿一愣,接着转过身看向那声音的来处,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黑暗,只是这声音自己是化作灰也认识的。 "你来干嘛?!" "几日不见妹妹你了,姐姐有几许想念你啊……" "哼,是想看我死了还是活着吗?那你可要失望了,我还好好的活着了。"听到这让自己觉得虚伪的声音,躺在地上的人鄙夷的笑了笑出声道。 "噢?!你认为我想 吗?" "难道不是吗?你做的这一切不就是想要我的命吗?" "那你就想错了,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你的命,这说法从何而来……"听到地上人儿的话,站的人摇了摇头否认着。 "哼,是吗……" "当然了,想知道你父亲的消息吗?几天没看见你父亲来见了,是不是很心急……"站着的人儿淡淡的笑道,用手枕着自己的脑袋问着地上的人儿…… "你到底想干什么?!你到底是什么目的?!"听到她忽然提起自己的父亲,她的身体颤抖了起来,自己沦落这般的下场都是她害的,这里的冰冷,还有这里的馊食,都让自己回想起以前富足的生活,可是现在了,自己沦落冷宫妃子,谁也见不到,而其他的人更莫说要踏入这冷宫了,每日每夜门外响起冷风的呼声,如厉鬼般萦绕在自己的耳边,这一切都让自己想起被自己害死的秀女还有那高高在上的雨妃。 "怎么?你不想去见他吗?"听到她的话,苏浅慌乱的点点头,她要回到父亲的身边,她要离开这皇宫,她不想再呆下去了,她要离开,她要离开这鬼地方。 "既然如此,那就跟本宫走吧……"说完,她不再看苏浅一眼,缓缓的往外走去,而苏浅见此,连忙爬起了身子,急急的跟着她走,因为几日没怎么吃东西的她,步子有些虚弱,跟在她的身后顿时有些吃力。 不知走了多久,本刚还黑暗的一片,远方慢慢的有了一丝光亮,映射在大地上,让苏浅也看清了路,此时的两人正往北门走去,因为微微的亮光,苏浅也看清了此时的她一身暗红色宫裙,头发微微凌乱的挽起,上面插着一朵刚摘下来的白梅花,淡雅脱俗…… "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跟在身后的苏浅见她往城墙走去,一阵疑惑的大喝道。 "你不是想见你的父亲吗?我正在带着你去了……"那个身影并没有回头,只是一字一句的回答她的话。 "那为什么要上城墙!"看着这城墙,苏浅的潜意思里有丝恐惧,因为她想起另一番场景,曾经自己也走过同样的路。 "你上去后便知道了……"说道这里时,那个身影才转过头来,嘴角扬起一个淡淡的笑容…… 苏浅虽然疑惑,但是想念父亲的诱惑还是战胜了她的理智,如着了魔般,慢慢的走了上去,过了一会,天渐渐的亮了,不再是刚刚那一抹抹淡光…… 城墙的风很大,因为天气太冷,那冷风割得苏浅的脸生疼生疼,只是她忍着,环视着四周什么人都没见到,顿时有了丝恼怒:"月紫嫣!耍我很开心吗?" "别急嘛,你怎么不看看城下了……"此时的雨脸上依然挂着笑容,抬起手指了指城墙之下…… 跟着她指的方向,苏浅的眼神也开始向下转移,此时的城墙不远处围着一圈站满了人,而另一个高台之上则坐着一个穿着飞鹤官服的人,而另一个凸起的地方则跪着一个头发凌乱的犯人,此时他的后颈正插着一个白色的牌子,而白牌上写着红字,只是因为太远实在看不清。 再往下看时,苏浅吃惊的愣住了,为什么应该在府邸里睡觉的父亲会跪在邢台之上?看了看身旁的人,苏浅不知是身体冷的发抖还是心冷的发抖,抬起手恐惧的问道:"为什么你要这么做……" "是他自作孽而已……"诡异的笑容再一次爬上她的嘴角,不知为什么苏浅看着她的笑容身体颤抖的更加的厉害。 "我的父亲到底做了什么,让你如此视他为眼中钉,就算你恨我,也不该牵扯我的父亲进来……" "你别把你看的太了不起了,我说过了是他自作孽,他不该吞下朝廷的药材……他不应该害死一个人的。边缓缓的走向苏浅,诡异的笑容在苏浅的眼里慢慢的扩大,再扩大,而苏浅却无路可逃,转头看向城下的一瞬间,双眼已经染满了鲜血,她看着她父亲的脑袋被那磨得发亮的刀砍落。 "不……响在城墙上,却因为风声飘渺不见…… 第二百章 岳华山 - 时的邢台上血迹四溅,连那屠夫的脸上也染上了血,T眼中没有一点害怕,冷静的擦掉了脸上的污秽,慢慢的走了下去,而那具尸体的头部仍然不断的流出大量的鲜血,缓缓的从邢台的上方流下,而邢台四周的百姓却在看到那脑袋掉下去后齐齐欢呼一声,接着纷纷笑着离开。看着如此的场景,苏浅的脸色一阵阵的苍白,转头看向那近在咫尺的眼神,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怎么?说不出话了吗?是不是心很痛了……"说着话的时候,雨一直直紧紧的逼着她,让她的半个身体已经悬在城墙的半空之中。 "为什么,为什么这般对我,你已经毁了我,为什么还要对我的父亲下手…… 听到她的话,雨莞尔一笑:"毁你,是本宫这辈子最想做的事,而你的父亲曾今干过什么你应该很明白的,曾今,你也是让我上了这城墙,当时的本宫竟还天真的以为你是一个对我好的人,可惜,是本宫眼拙竟然信了你这歹毒的女子……" 听到雨慢慢的说着这段话,苏浅越听越心惊,听到最后,眼神一呆,全身止不住的颤抖起来:"你是雨妃…… "呵呵,雨妃早已没有活在这个世界上了,本宫是来自地狱的人,为了喝你们的血而来,你不是想知道为什么本宫不让你死吗……" 停顿了一下,嘴角再次扬起:"因为本宫要看着你们活着,痛苦的活着,死,没有这么容易……那样的方式对你们来说太慈祥了……" 听到雨这么说,苏浅的眼神再也压抑不住那奔涌而出的恐惧:"为什么找我一人,害你的不止我一个,还有那静怡宫的人……" "噢?你说她吗,你以为我会放过她吗,我只是想慢慢的来,过不了多久她或许就会来陪你了……" 你…… "你认为你现在说这些,我会原谅你吗,知道为什么你的性格变得越来越急躁吗,以前的你只会静静的站在一边等着喝别人的血,现在却如此的高调,因为你吃的喝的任何一样东西都有我送去的礼物……呵呵…… 听到这话。苏浅一下蒙住自己地嘴巴。瞪大了眼睛盯着她。似乎不信。但是她却明白自己确实如她所说:"你竟然下毒……" "不是毒。只是一点点药而已。我可是吩咐了你地婢女好好照顾你地…… "真是没想到你这般本事。竟让你收买了我地婢女。那绿影看来也只是个冤魂吧…… "别这么说。绿影在你身边随时都是一个不安定地分子。我只是帮你提前除掉而已……" "然后你就坐收渔翁之利了?真是没想到爬出地狱地雨妃比我们几个歹毒地多……"听到雨地话。苏浅地脸上也浮现出一个鄙夷地笑脸。 "哪里。我可都是拜你们所赐啊……呵呵。是你们教导我怎么做这个后宫地妃子……说完。用力前倾。本被雨一直压制住地苏浅也跟着她地动作。向后倒。哪知那本在半空中地身体更是直直地往下开始坠。一瞬间。苏浅地大脑一片空白。她以为她要死了。从这高高地城墙上摔下去。成为一个肉饼。就在自己地身体开始往下坠落地一瞬间。突然一个阵风拂过。自己地身体又安然地倒回了城墙。本以为自己死去地苏浅再次活下来地时候。可惜她地眼神明显有丝不对了。看了看那城墙上地女人竟有些呆滞。看着她这副模样。雨再没了兴趣。刚刚这一吓只是为了泄愤。没想到把这苏浅吓傻了。或许是那药吃地太多了。她已经难以再恢复成刚进宫狠毒聪明地苏浅了。 "皇后,你一大早去哪里了?"刚走回凤曦殿,便听到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转身一看竟是殷桓律。 "参见皇上,这么这么早就结束了早朝了?" "今天朕来是有要事告诉你,朕马上要例行每年一次的微服私访,不知你愿意跟朕一起去吗?"眼神中带着一点点期盼,可惜却见雨摇摇头:"真是对不起皇上,臣妾身体初愈,实在承认不起这颠簸之苦……" 听到雨这样的回答,殷桓律的脸上一阵失望,片刻后才缓过了脸色,点点头说道:"那好吧,你就在皇宫里好好呆着,是朕冒失了,没考虑到皇后的身体。"说完,抱着雨缓缓的进了大殿,想跟雨在聊聊,却有人不识好歹的跑了进来:"皇上,寒冬已近,太后身边的嬷嬷来了话,说是山中寒冷,需要大量的棉被与食物……" 听到这话,殷桓律皱了皱眉头:"太后的寝居不是一向由你负责吗?" "这话没错,只是今年的冬天来得早,嬷嬷说太后的身子骨不好,让我们准备比上次多一倍的东西,所以老奴才要禀告皇上…… 听到这话,殷桓律想了想正要说话,却被一只手挡了去路,转头看去,便见到皇后一脸温柔似水的盯着他道:"皇上,这事就交给臣妾去办吧,你放心的出宫吧。" 听到皇后这么说,殷桓律点点头,只是脸上还有一丝忧虑:"可是,皇后你最近这段时间都忙于难民之事,身体又还很虚弱,朕怕你……"话还没说完,就见皇后莞尔一笑:"皇上,难民之事是臣妾揽下来的,当然会做好的,现在难民们集中在城北,臣妾又有祈王爷的帮忙,现在难民的生活已经稳定下来了,臣妾也可以少些时间去关心了,太后乃皇上的母妃,也就是臣妾的亲人,当然这事要重要些,所以皇上就放心吧。" 听到皇后如此懂事,虽然在听到皇后说太后是自己的母妃时,脸色有点难看,但是殷桓律知道,紫嫣毕竟是来自于月溪国,并不了解自己真正的母妃是谁…… "那好吧 事就交给你去做吧,朕现在就出宫吧。"说完转身离开了,此时的雨看着他的背影,脸上一直浮现出莫名的笑容…… "皇后娘娘,需要吃点什么东西吗?奴婢让御膳房准备准备……"等殷桓律走后,欢儿才进了大殿,垂着脑袋恭敬的问道。 "不用特别做什么,就让御膳房做的清淡的粥吧,本宫没有什么胃口。"雨确实说的实话,今天一大早就看见这么恶心的场面,再怎么饿也吃不下啊。听到皇后的话,欢儿正准备转身离开,却被雨给叫住:"等等,两个孩子吃过早膳没?"此时的雨最忧心的就是两个孩子的早餐,因为一天之计在于晨,早餐是非常重要的,所以在早膳问题上雨便采用了二十一世纪营养早餐原则,先鸡蛋和牛奶便是绝不能少的,而早餐吃的要像个皇上,所以雨让御膳房尽量做得丰盛些,孩子们能吃多少就吃多少,剩下的当然是不能倒掉的,这些菜便自动的落入了其他宫女太监们的嘴里。 "回娘娘,皇子与公主已经用过膳了,因为一直没有见到您,两人便只好去了先生那里上课了。" "噢?!那好吧,你下去吧。"说完,雨便转身回了内殿暂时休息一会,因为等会她决定去一个地方,一个精彩的地方。 过了一会,幽幽转醒,便问道一股淡淡的清香味,起身一看,便见到不远处,欢儿正静静的站着,手里端着一个紫木盘,而盘上则有一碗清粥,远远看去,还能见到那碗上海冒着缕缕的白烟。 "怎么没有叫醒本宫……" "看皇后娘娘似乎很累,奴婢怕打扰了你……" "站了多久了?" "没……没多久。 "你这丫头,知道你心疼本宫,但是本宫也心疼你,肯定是站很久了,你以为本宫不知道吗?" 听到雨一眼识破了她的谎言,欢儿低着脑袋什么都不敢说。 "过来吧,比愣着了,等吃完了早膳,你陪本宫去一个地方……" "是……"听到雨的话,欢儿动了动脚步,似乎站久了,脚有些麻,雨也没有催促她,让她慢慢来。 "娘娘,请用吧。"说完,半伏着身体,把紫木盘举到与自己的眉间持平,结果她递上来的清粥,喝了几口便觉得身体暖和了许多,而且今天的清粥似乎有些不一样了,感觉口感很爽滑,看了看清粥,雨一口喝了下了它,把清粥递给了欢儿笑道:"今天是哪个厨子做的清粥,本宫有赏。" 看着雨眉目间的笑容,欢儿也浅浅一笑道:"是,娘娘,奴婢这就去……"说完端着空碗急急的离开了内殿。 等欢儿走后,雨便自己开始梳妆打扮,脸早上穿过的宫衣也重新换成了白色的宫裙,迎合着这雪的颜色,雨感觉很舒服…… 等换好了衣裳没多久,欢儿也回了内殿,见到雨一身雪白的颜色吃惊的问道:"娘娘你这是?" "本宫今天要去一趟岳华山……" "岳华山?娘娘,那里很冷的,小心会着了凉。" "没事,我们多带些厚实的披风去吧。"听此欢儿点点头,扶着雨出了内殿。 "皇后娘娘你还好吗?"一路上,马车的颠簸,雨的脸色有些微微的苍白,见欢儿一阵担忧,皇后娘娘的身体才初愈,这一折腾肯定会难受的。 一旁的雨也不知为为何,坐了这么多次的马车今天是第一次有晕车的感觉,忍住胃里的翻江倒海之意,雨摇摇头,什么话都不想说,现在的自己只能蜷缩着身体才感觉好受了些,可是她这样,更是急坏了欢儿,连连掀开帘子让马夫停车:"娘娘,要不要下车走走,或许感觉好一些。 听到欢儿建议,雨点点头让欢儿扶着自己下马休息,山林中的空气很清新,皑皑的白雪压在树丫之上,一片素裹银装的美感,深深的呼吸一口,冷空气一下进了自己的咽喉处,凉快凉快的,舒爽极了,顿时让雨的胃一下变得平缓,再没了刚刚那难受的感觉。 "欢儿,上路吧,本宫好多了。"听到雨的话,欢儿点点头又把雨府上了马车继续赶路,山中大道上的感觉,但是此时的雨再没有刚来时的晕感。 过了几个时辰,行驶的马车终于停了下来,欢儿第一个探出头去,接着在扶着雨慢慢的下马车,等站稳了脚跟后,雨才开始细细打量这尼姑庵。去十分惊险,似乎随时都会掉下来,令人望而生畏。而此时的那映在白雪中的寺院,杏黄色的院墙,青灰色的殿脊,还有余音缭绕的木鱼之声轻轻的回荡在这树林之中,久久不能上去,而寺庙前则有几个尼姑正在细心打扫着寺庙前堆积的白雪,见到雨这一伙人,连连走上前来:"施主,请问你找谁?" "她是我惠尚王国的皇后特来拜见一个人。"身旁的欢儿第一个开头,神情并不高傲,略有平淡,这让的表情让雨很满意。 听到欢儿的话,两个小尼姑对视一眼,竖起自己的手点头道:"请施主跟我们进来,我去叫师傅……"说完,小尼姑便跑了,剩下一个则迎着雨缓缓的进了尼姑庵。 进了尼姑庵,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比较小的院子,而院中的几棵菩提树却硕大无比。虽然已是入冬了,但它们还是那么挺拔苍翠。 再往前便是尼姑庵的大殿,木鱼的声音便是从那里出来的,听见这沉闷的声音,雨淡淡的笑了笑,继续跟着小尼姑的步伐前进 第二百零一章 警惕的狐狸 - 走多久,雨便看见另一个寺门前站着两人,一旁的T刚离开的小尼姑,而她身边则站着一个已渐苍老的师太,她带着一顶尼姑特有的灰色布帽,手中一直捏着佛珠,嘴角没有停过,一直在不停的动着,眼神很平和,仿佛她整个人都如此的安静。 "师傅,你好……" "施主请进来吧。"师太说话的时候眼神也没出现其他的感情,一成不变,如行尸走肉的人般,雨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只是师太的气质实在是太像了,难道师太的灵魂去伺候佛主了?原谅雨这样的想法吧,以前看的时候,里面描写尼姑庵都有些香艳的情节,难免这二十一世纪的宝宝会有这样的想法。 两人进了房间后,其他的人都依次的退了出去,师太的房间也非常的简单,只有一个木台上供着一尊佛像加上一个木鱼,而房间的另一边则摆放着一张普通的床,上面除了一床棉被外连枕头都没有,而房中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檀香味。见此,雨很佩服她,这样的坏境下还能保持如此平和的心态,如果是自己的话,说不定就卖了这尼姑庵的姑娘们,让她们追逐红尘生活去了。 "不知施主来所谓何事?" "师傅,本宫来是想知道太后娘娘过的怎么样了?" "既然进了这寺中就是佛祖的孩子,佛祖定当会找找照顾她的。"听到这话,雨顿时黑线三根,看来这师太真是念佛念多了,两个字:迷信。 "可,听太后身边的嬷嬷所说太后让我们准备多一倍的东西,这次来本宫就是想来看望看望太后的……" "既然施主已经做好了决定,我就顺了你,你自己看着办吧……" "师傅什么意思?"听到这莫名其妙的话,雨的心有丝慌乱的问道。 "施主。你来这感业寺也是为了你心中地而来。既然如此。我就成全你了。或许这就是天意吧……"说完。那师太便缓缓地走向那木鱼。开始轻轻地敲起来。耳边也响起了诵经地声音。见此。雨也不好打扰。匆匆地离开了。只是在走出房门后。雨情不自禁地回头望了一眼。真是没想到这师太竟然看出来自己地目地了。真是个不简单地人啊。难道她会读心术?! "娘娘。怎么了?"在一旁地欢儿见到雨脸色有些慌乱。关心地问道。听此。雨摇摇头。让她放心。接着转过头看向那小怒故问道:"知道太后在哪里吗?" "施主是说地悟净吗?"听到雨地问话。小尼姑怯生生地问了一句。 "悟净?!噢。是吧。" "请施主跟小尼走吧。"说完。又引着雨往另一个相反地方向走去。或许是这个寺庙存在了很久。有些塑像都有些残缺不全了。山中地风似乎也大许多。走在路上。刮地雨地脸生疼生疼地。把手缩进了貂毛披风之内。顿觉好温和。再也不想伸出手来。 左拐右拐不知多久。终于来到一个比较亮晃晃地房间。示意欢儿在这等等自己。雨一个人踏了进去。 "悟净,有人来找你了。"在寺庙里,并没有因为你是皇太后就把你恭为上客,入了寺就是一名普通的僧人,而师傅则是寺庙中最高等级的人,其他的尼姑们必须向她行礼。 听到小尼姑的声音,那名一直坐在佛像前敲着木鱼,却依然穿着上好的宫衣,挽着鬓的女人停下了自己的动作。 慢慢的转过身望向雨,本平淡的眼神中冒出一丝诧异,呆了呆,瞬间反应过来:"你是谁……?" "太后娘娘,本宫是惠尚王朝的皇后啊……"看着刚刚她的表情,雨轻轻一笑回到。 "噢?!原来是紫嫣公主啊……"太后的脸色再没有变过了,风轻云淡了回了一句。 "是的,太后娘娘,听嬷嬷说你身子骨不好,让宫里多准备准备东西,臣妾第一次听皇上提起你,才知道原来皇上的母妃还健在啊。"说这话似乎不平不淡,却暗含贬义,只是太后毕竟曾今是一个坐在朝堂上的人,对这样的一点点带刺的话并没有多大的反应。 "噢?!是吗?那只能怪你们月溪国两耳不闻窗外之事罢了。"太后话刚落,便听见身后响起一阵轻笑,对于这种嘲笑的声音,太后的双眉不自觉的皱了皱,只是没有吭声。可那笑仍然继续着,过了好一会才停下来:"原来是这般啊,看来是臣妾不好了,如果 点提醒臣妾有你这这位母妃,臣妾怕是一定会早早来T的。"说完,又一阵掩嘴直笑,一旁的太后实在受不了自讨屈辱的谈话了,拢了拢衣袖,又坐下了身准备开始敲木鱼了。 "皇后,既然你是来看望哀家的,这人也看过了也可以离开了,不要耽误了哀家礼佛的时间。" "是,太后,臣妾听你的,只是你让嬷嬷传来的话,臣妾会考虑考虑的,最近惠尚天灾,宫里的各项开支也节省不少,所以请太后担着点。"说完,还没等太后说话,雨便急急的退了出去。 "欢儿,我们走……"说完,快速的离开了寺庙,欢儿也不知为何雨这么着急,只是一步不离的跟着雨。 "太后…… "岂有此理,真是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这小丫头片子竟敢欺在哀家的头上了。"说完,怒火中烧的太后使劲的敲了一下木鱼,顿时那木锤变成了两半。 "太后是说刚刚离开的人吗?"李嬷嬷疑惑的问道。 "恩,这丫头跑得挺快……" "对了,李嬷嬷,快去查查那皇后,你知道吗,那紫嫣公主竟于那雨梓的女儿长的一摸一样,除了眉间的一朵梅花,简直如一个模子刻出来,本宫总觉得这事蹊跷,如果不清楚敌人,怕到时候死的就是我们了。"听到太后的话,李嬷嬷连连点头,跑了出去,在这尼姑庵中最自由的当然莫过于伺候太后的李嬷嬷,因为她只是一个伺候的奴婢,并没有受到寺庙的约束。 "娘娘,为什么这么急着赶回去?"欢儿一边为雨搓着手暖和,一边问道。 "这山中实在太冷了,刚那会本宫这里也疼起来了,所以才急急的想回宫。"看着雨摸着自己的肚子,见此,欢儿一阵自责,自己怎么就没有注意到了。 下山的速度倒是快了许多,没一会就见到了官道,因为怕雨的病加重,欢儿不停催促着马车快点,而马夫也明白车里坐的人是何等的尊贵,出了什么事,担待不起的,所以,马夫也卯足了劲,使劲的向京师冲去。 终于在马夫和皇上亲赐的玉牌之下顺利的回了皇宫,刚走进凤曦殿,便见到焕彦端着一碗东西走了过来。 "母妃,快喝喝……"说完,像献宝似得垫着脚尖呈给雨,见此,雨欢喜一笑,接过那碗东西,现它竟然还是热乎乎的,顿时觉得心里一阵温暖,再缓缓的喝了一口,没想到竟是一碗姜汤。 喝着喝着雨的眼睛就红红的,因为心里无尽的感动,等喝干了姜汤后便递给了一旁的欢儿,接着抱起了焕彦哽咽道:"焕彦怎么想起为母妃弄这个了?" "因为母妃身体不好,而且听其他的宫女姐姐说你去了山上,以前焕彦与妹妹在山中的时候就现山中好冷,所以焕彦以后都不敢上山了,{奇}而且现在是冬天,{书}怕母妃着了凉,{网}所以自己让宫女姐姐们教我做的。"听到这话,雨的眼泪更是情不自禁的掉了下来,却被一双小小的手给摸去,握着那双温暖的小手,雨的心也随着他平缓了许多…… "欢儿,去把负责尚寝局的人找来,本宫有话问他……"等哄着焕彦去读后,雨便叫着欢儿说道。 "是,娘娘……"听到雨的吩咐,欢儿福了福身退了出去, "娘娘,不知唤老奴来有什么事?"过了一刻钟后,欢儿就带着一个公公走了进来。那公公一见到坐在大殿上的皇后,连连下跪道。 "起来吧,这天寒地冻的。" "谢娘娘……"说完,那公公缓缓的起了身。 "太后的事是由你负责吗?" "是的,娘娘,皇上让老奴负责,太后缺什么的时候就老奴补些东西给太后…… "恩,这次太后的要求似乎有点多吧……" "是的,娘娘,嬷嬷来话,所以奴才正筹办着了……" "不用了,还是按以前的一样送过去吧……" "可是,娘娘,皇上那问起该怎么办?" "没什么,皇上那,本宫自会说去,就说是本宫的意思,最近天灾,皇宫也得缩紧开支,你自己看着办吧……"听到雨的话,那公公点点头离开了,他也是在这后宫当了差这么多年,明白后宫必须守着一些秘密…… 第二百零二章 寒冷的尼姑庵 -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哀家让你们送来的东西就是这些是叫花子吗?"盛怒中太后恶狠狠的瞪着垂着脑袋太监。 "对不起太后,皇后娘娘是这么吩咐奴才的。" "是皇后?!!" "是的,太后,皇后说了宫中财政紧缩,不能再分配这么多的东西了,希望太后能够担当点。"等下面的太监一般完,那奴才弯了弯腰行了礼后立刻就离开了,其他的公公们也不敢再呆着,立马就跑走了。 看着这群人离去的人,太后气的两眼直,地上的东西不多,简直说是入不了太后的眼睛,可是自己被幽禁于感业寺,什么都做不了,涂有太后之名,却只是个空壳,可恨那雨梓临死之前竟然拖自己下水,还有他的女儿,真是祸水。想到哪美丽的容貌,太后的双眉皱了皱,这皇后怕就是那狐媚的妖精,只是换了个身份进宫而已,那精明的皇帝竟然没有看出来她是谁,打死自己也不相信。 "太后,要不要把这些东西搬进去……" "怕是没这么容易吧,有人会抢的……" "娘娘你的意思?" "难道不是吗,每年的这个时候,上来的东西有一半要交给那师傅,不然这寺庙怕是难以维持……" "可是,给了她们,我们就真没多少了……"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谁让那狐狸精如此害哀家。" "太后指地地是那皇后?昨天地那人? "恩。对了我叫你查地事情了。怎么样了。" "没多大地头绪。只是知道这个皇后因为落胎地事情。让那苏淑仪进了冷宫。看来皇上很疼爱她啊。" "哼哼。这女人与那妖精长地一摸一样。皇上怎么可能不喜欢她。看来他还是忘不了那女人啊。早知道。哀家当时应该暗地里送那女人上西天。不然也不会沦落在这样地下场里。‘ ’太后。别是这么说。你身为太后总有一天会回到那皇宫地。" "没这么容易了。哀家总觉得那女人没这么容易地。最近这几天我地心老是很不安定。感觉会生什么事情般。" 正在两人交谈的时候,那个眼神平淡的师太出现在她们的面前,她不是一个人,身后还跟着几个小尼姑,两人见此,看了看地上的东西,脸色变了变。 "悟净,东西既然到了,就交上来吧。" "可是,师太,太后娘娘这次的东西并不多,而且身子骨越来越不好了,希望师太能放一马……" "寺庙并不是强制所求什么,只是这冬天不能让大家都冻着了,贫尼也不需要太多的东西,只是按照以前的要求而已。" "师太,你这样太过分了……" "我说过,有些事情由天定,就像前几天贫尼一定会见到那施主,也一定会知道施主的目的。" 听到师太高深莫测的话,太后脸色苍白:"你的意思是说,那女人让你这么做的?" "不是她让我这么做的,这只是一直的惯例。好了,徒儿们拿东西吧。" 说完,身后的几个小尼姑变跑向前准备拿东西,这一下气的太后更是抖,她怎么说也是高高在上的太后,却在这寺庙里受如此的耻辱,看着那些尼姑拿着本属于自己的东西,双眼顿时变得猩红无比。 "李嬷嬷……"唤了一声,那李嬷嬷是个聪明的人,当然知道太后是什么意思,连连向前,把东西抢了过来:"不许动……" "怎么你们如此不懂事吗?" "师太,这东西本就属于我们的,我们只是拿回我们该有的。" "还在狡辩吗?在入寺庙的时候你们就应该懂了这里的规矩。"说完使了个眼色,那几个小尼姑更是恶狠狠地扑上前来,太后望了望一脸平淡的师太,知道是斗不过她的,就算用武的也不行,因为她知道师太的武功高深莫测,她不能让李嬷嬷出了什么岔子,李嬷嬷是她唯一的寄托了,如果连这寄托都没有了,怕这尼姑庵就是自己的死亡之地了。 "李嬷嬷,算了,让她们拿走吧。"听到这话,李嬷嬷愣了愣,她不明白太后怎么改注意了,看了看太后,见她一脸的无奈也只好罢手。 几个尼姑见李嬷嬷不抢了,于是理直气壮的拿起了厚重的被褥还有一些棉衣离开了。这寺里的规矩谁也不能破坏,就算是太后,何况更是虚名的太后。 因为这尼姑庵于皇宫有些联系,以前先帝驾崩,很多妃子们就会被送进来,所以这山中的尼姑庵才一直存在着,因为这里就是妃子们的归宿地,不然陪葬会更加的悲哀的…… "太后,收了东西了吗?"看着殿下恭敬的太监,雨喝着热茶轻轻的问道。 "都收了,皇后娘娘。" "噢?!她没说什么?" "没有,只是太后的脸色不太好……" "是吗?你下去吧,这次做的不错,本宫有赏。"说完,挥挥衣袖让他离去了。等那身影离开了,雨幽幽的看着大殿,心里默默的祈祷着:"姑姑,你在天上好好看着吧,那老妖婆,我不会这么容易让她这么好过的。" "太后,还冷吗?"此时的尼姑庵中,夜晚降临后,雪下的更大了,而且风势也强烈多了,就算太后的居室里有专门的火盆也感觉很寒冷。 "冷,好冷…… "对不起太后娘娘,都怪奴才没用,不然的话也不会让太后受这样的委屈了。" "没事的,这不怪你的,是自己没用,才进了这里……" "太后,你……"说到这里,李嬷嬷的眼睛了有了泪水般,什么也说不出来,转过身,把泪水擦干后,才有转回了身子。 "李嬷嬷,你别这样,这都不怪你的,要怪只能怪那妖精吧…… 第二百零三章 暴露的危机 - 公子~"大门紧闭的外面忽然传来几声轻轻的敲门声的声音响起,一个细细的声音也进了房间里,正在书桌上的人听见这声音,抬头看了一眼沉稳的说道:"进来吧。声音刚落,便见那雕刻精美的木门吱嘎一声开出了一条缝隙,接着一个人慢慢的走了进来,见到书桌前的人,行为恭敬:"公子,小的有消息了。" "噢?!真的,快快说吧。"听到这人的话,看书的人眼神一亮,便少了刚刚沉稳,多了一丝兴奋。 "正如公子所料,她开始向太后伸手了。"那人进来后依旧低着头,缓缓的说出自己打探出来的消息。 "真的吗?真是没想到过了快一年了,她的手脚就快到这般地步,真是让人惊叹啊。" "是师傅英明~~~一早就料到了。"站在下方的男子是看书男子的徒弟,对外就唤作公子,有时候兴奋之时会忍不住唤出师傅。 "恩,你再观察观察,她现在身在高位,而且我总觉得宫里有她的眼线,不然她做的这些事怎么会这么简单的……" "确如师傅所说,前几日徒儿去了苏淑仪的冷宫,她已经有点半疯半癫了,之前苏淑仪并没有出现这样的情况,看来是有人去过对她做了什么才会让她如此的。"听到师傅的分析,这个徒弟也开始联想其他的事了。 "这事我们慢慢来吧,去过的是她或不是,我们都不知道,只是猜测而已,但是,我现在要警告一点,如果真的是她做的,也不要说出去,我调查她,不是要把她怎么样,只是想好好的保护她而已。"听到师傅这么说,徒儿明显地神情一呆,只是再看了看师傅认真的眼神也顿时明白,原来这个女人真地对师傅如此重要,郑重的点点头,慢慢的退出来房间,此时等待他的事情还有许多,不能耽搁了时间。 ‘欢儿,娘娘了?"此时背着药箱的何云溪出现在凝曦殿中看到皇后地贴身婢女便急急的问道。 "何太医,皇后娘娘已经出宫了。"听到有人唤着自己的名字,回头一看竟是何御医,小脸一红,娇羞地回道。 "噢?!今天是下官给娘娘诊治地时间啊。这样吧。欢儿。等娘娘回宫后。你通知下官。行吗?" "啊?!我想起来了。哎呀。真是该死。我竟然忘了这么重要地事了。"听到何御医提到地复诊之事。欢儿顿时想起来。至皇后中毒康复后地日子。每隔一段时间就需要何御医来观察。查视身体地情况。 "没事。如果皇后一回宫你通知我就行了。既然没事了。那下官就先告退了。"说完。何云溪礼貌地鞠了一下躬。便退了出去。留下欢儿一人满脸桃色地盯着他地身影。迟迟不肯回神。 "呵呵。欢儿姑姑。别看了。人都走地老远了。"正在欢儿呆愣地时候。身边传来一个嬉笑地声音。回身望去见是同时贴身宫女地彤儿。 "彤儿……"别捏地转过身不再去看她。手里捧着花继续修剪着。似乎是为了掩饰刚刚地行为。而一旁地彤儿见此。也不多说什么。只是偷一笑。便不再说什么了。 "娘娘……"此时地静怡宫中,一个身影急速的跑进大殿中,正在卧榻上休息的静淑仪一听这声音连连抬起头来,见到那人眼神一亮:"|怎么样?查到什么了吗?" 那人听到静淑仪的声音,立刻停下了奔跑的身子。恭敬的垂下头回到:"是的,娘娘,奴才查到了。"说着这话的时候,语调中明显带着一丝颤音,看来苦守多日终于有了结果,这一点让自己兴奋不已啊。 说说。"听到他的回答,静淑仪更是兴奋的下了卧榻直直的走到那人的身边,脸上有了一丝红晕,看来此时的她也是兴奋不已啊,蛰伏了这么久终于有了好消息了。 "是的,娘娘,今天奴才现何御医又去了凝曦殿,只是今儿个皇后娘娘不在。" "什么!?!你这么长的时间就打探出这么个消息来!"听到身旁的人这么说,静淑仪杏眼圆睁,似有有丝恼怒。那人听见静淑仪的语气不对,连连惊恐的回到:"不是的,娘娘,你听奴才说完。" "那快说吧,如果不让本宫满意,小心本宫让你吃不完兜着走。"说完,静淑仪又走回自己的卧榻坐下休息了。 "是的,娘娘,奴才这段时间一直在凝曦殿中观察,现何御医与皇后的关系甚是奇怪,如果真的如外界所说,何御医是为了检查皇后的身体,但是时间却完全大大长于平常那些御医诊断的时间,所以奴才怀疑何御医和皇后两人在凝 芶且。"一口气说完,静静等待着主子的话。 "这只是猜测,没有证据的……"听到这里,静淑仪探出一只手支着脑袋说道。 "娘娘,后宫之中哪需要证据啊,说的人多了自然就有人信了,这证据就自然的来了。"说完,太监笑了几声,本是不男不女的东西,笑声也奇怪无比。而听到这笑声的静淑仪非但没有皱眉头,而是喜形于色。 "恩,不错,就这么做吧,记得别把火引到本宫这里来了。" "是,娘娘,奴才一定会办得妥妥当当的。"说完,太监埋了埋转身离开了。 而此时的另一边的雨正来回穿梭于城北之中的难民营,雨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建这难民营,本是站在月溪国的她,应该趁着这次机会让惠尚国力大衰,可是自己没有,在看到他们悲惨处境后,她放弃了这次难得机会,看着难民营中炊烟袅袅,苦难的百姓们脸上有了笑容,自己心里却是万分的高兴,矛盾的心里一直萦绕在自己的心中,放下了还是放不下…… "大哥哥你终于来了。"正在雨走神的时候,自己的身边便围了几个孩童,只见他们洋溢着纯真的笑容围着雨打转,因为雨出宫时基本都是男装打扮,为了掩饰自己的女性的特征,雨特别在阴柔的地方都做了手脚,所以孩子们看到她都叫她大哥哥,而且每次雨来都会关心难民营的情况,如果有什么状况,雨会第一次时间把他们解决掉,所以每次雨来,难民营的百姓们都会用最美的笑容欢迎着她。 "恩,哥哥想你们,而且冬天到了,怕你们冻着了,哥哥来看看你们需要些什么。"抱起一个小孩子,雨也不担心他会现自己身体的异样,毕竟自己在身体上也动了手脚,倒是没这么容易的感觉出来。 "哥哥你放心,俺家的母亲给我砌了一个小床,俺可以睡在上面一点都不觉得冷。"听到雨的问话,被抱着的孩子仰着脸骄傲的回到,让雨身下的几个孩子不服气了,连连也扬着脑袋纷纷说着自己的父亲,母亲有多么厉害,也为自己做了什么的。听到他们的斗气的声音,雨便是一阵笑,这群孩子真是太可爱了。 抱着他们走了一会,便来到一个比其他难民营更大的帐篷里,掀开一看,此时的帐篷中坐着一些人,坐在中间的是一个年长的老人,其他的人都是分坐在他的身下。 "啊,公子你来了。"看见雨的声音,那位老笑眯眯的站了起来,因为年长的原因,老皮肤黝黑,背有些驼了,脸上的皱纹重重叠叠,却配上一副精明有神的眼睛,倒是有了一番老风范。 "董爷爷,您好,真是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看到老起身,雨连连笑着抱歉道。 "哪里,哪里,没有黄公子你,怕我也是饿死在街边了。"说完,眼神示意了旁边的一个中年大叔,让他移开了一个位置,接着让雨坐下,雨知道这也不能怎么客气,便坐了下来。 "董爷爷在商讨什么?" "关于我们这群人的生活,虽然公子已经帮我们解决了基本问题,可是后面的问题还有一大箩筐,我们这里面也有许多壮丁,所以老夫在想怎么给他们找出一条路子……" "噢?是吗?!我也帮你想想吧。" "呵呵,这当然再好不过,有黄公子你在,事情就好解决多了,黄公子可不是一般的能干啊。"说完,董锦捋了捋胡须大笑起来。 "董爷爷,可别这么说,你可也是我的军师啊……"说完,雨也对着董锦笑了起来,两人相视而笑,大有相见恨晚之情。 "王上……" "怎么了?"听到忽然从空气中传来的声音,正在批阅奏折的殷桓律停下笔抬起头望过去,本是空空无人的屋子正中央,跪着一个全身裹着黑布的人。 "王上,你让我们查的事情,有些眉目了。" "哼!这么久的时间,让你们查出才只是一点眉目。"语气有丝不满,但是并无多大的苛责。 "对不起王上,敌人隐藏的太深,而且这次新帝登基,对于内部人员刷洗了几次,我们的人被刷的没剩几个了。" "身份没有暴漏吧?"似有一丝担心从殷桓律的眉间划过,却在听到黑衣人的话又有些安心。 "没有!请王上放心。" "说吧,是什么?" "王上,是关于皇后的事……" 第二百零四章 迷糊 - 皇后?!!"听到这两个字,殷桓律的眉毛不自觉的下,脸色变得有些深沉,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与寒意。 "是的,王上,下线查出皇后似乎并不是月溪国真正的公主,而是月溪国新皇培养出来的一颗棋子。" "此话当真?!"说出这句时,殷桓律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忽然浮出一丝难受,第一次有了背叛的感觉,那种被刀划过般,尖锐的痛…… "是的,王上,这些消息都是从月溪国皇后的嘴里流出来的,可信度很高,只是皇后的身份还是个迷,至今为止我们还没有确切的消息,而且……"说道这里时,黑衣人抬眼看了一眼殷桓律,此时的他寒意四射,连自己也不忍不住抖了抖身体。 "而且什么……"冰冷的话语进入黑衣人的耳朵,震得黑衣人的脑袋更低低的垂下。 "而且皇上,我们还查到月溪国的皇上似乎对皇后十分迷恋,致使月溪国的皇后气愤不已,或许这次被送进惠尚,也是这位皇后所做。" "这都是真的吗?!!!"怒气陡升,散出来强大的压力让屋内的所有东西都默默的承受着…… 皇上……"咬着牙好不容易说出这句话,黑衣人顿感自己的心有一丝累意。 "下去吧,继续打探吧。"挥挥手,那黑衣人便不见了,留下殷桓律一人阴沉着脸,不知在想些什么,过了好一会,才缓缓的开了口:"小全子。" 刚说完,本是掩着的门就被打开了,全公公弓着腰走了进来:"皇上,不知有何吩咐," "取消去暨城地计划。收拾东西。朕要马上回京师。" "这……生什么事了吗?"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便见殷桓律地眉头皱地更深。寒意从他地眼中涌出:"有重要地事。动作快。"全公公一听。连连退了出去。按照殷桓律地吩咐去做。 刚过晌午。便收拾好一切地东西。准备上路。殷桓律全程都是心不在焉地。除了全公公把饭菜端上马车。殷桓律有点动作外。其他地时候要么批着奏折。要么一个人呆。但是神情却冰冷无比。这样地情况只有惠尚王朝遇到什么动根基地大事。皇帝才会有这样地表现。可是。现在惠尚一切安然无恙。皇帝地脸色却冷若冰霜。这到底生了什么 ’董爷爷。要不。我倒是有个好办法。"坐在一旁地雨听着他们纷纷提出地建议都被董锦否决了。心里也是一急。只是这一急。倒是让自己想出了主意。 "噢?!公子快说吧。"听到雨有了主意。董锦地脸上有了笑容。摸着胡须说道。 "先。既然我们已经在城北定居了。所以分出一部分地人可以在我们地身后开垦出一些土地。做基本地良田。另一批则可以帮忙修官路。赚取一部分地工钱。妇女们则可以买些布或什么地做些成衣什么地。" "官路?!" "对,董爷爷,最近官府正在招揽工匠,对于官路要修缮和扩大,需要大量的人手,这个时候是让我们多余的人力分配出去最好不过的时候了。" "那好,我这就吩咐下去。"说完,董锦便转过身想起他的人谈论起来,而一旁的雨知道自己只是出了一个主意,而真正要实行下去还要一些时间,毕竟人手分配上就是一个问题。见他们都如此地认真,雨也好打扰什么,于是慢慢的跺了出去,刚掀开帐帘,映入眼帘的便是一个英俊无比的男子,一身浅黄的华服,顿显贵气。 "祁王爷……真是好久不见了……"见着那张脸,雨嘴角不自觉得扯动了一下,略略带着笑容。 "你身体还好吗?"可惜殷桓祁并笑不出来,眼中有些担忧轻轻的问道。 "好多了,谢祁王爷关心……"放下帘幔走了出来,此时地雨心里还是有些排斥殷桓祁,不知是因为以前那丝悸动还是因为之前利用他的愧疚。 "那就好,在宫中还是多加小心些……"说了几句,殷桓祁便不再开口,而是跟着雨在难民营晃悠着,不知道地人还以为两人是绝好的朋友,可惜两人地心思确是天各一方。 傍晚时分,难民营中再次炊烟袅袅,董锦本想留雨吃饭,可惜雨心里担忧着焕彦和嫣这两个小家伙,便微笑着推掉了董锦的热情,而董锦也明白雨肯定是有些其他的事,也不多留她。 一旁的殷桓祁自然便成了雨的护花使,一路上上殷桓祁没有说什么话,只是细心留意着雨的动作,怕自己一个闪身,雨出了什么事。 "祁王爷,皇宫到了,你不用再送我了……"跳下马车后的雨看着不远高高的城门向殷桓祁说道。 话音刚落,换来的是一片沉默,雨明,微微望过去,见殷桓祁只是静静的看着自己,没有说话,眼神中有一丝让雨慌乱的感情,他,怎么了? 过了好久,殷桓祁才有了动作:"好的,皇后娘娘你请慢走。"说完,不再看雨一眼直直的上了马车离开了。 而雨也不再耽搁,迈起步子直直的往皇宫的宫门冲去,守宫门的士兵一看是她也不再让她出示什么牌子,直接就把雨放了进去,这也难怪,雨每出宫都是拿着皇帝的玉牌,想不放行也难啊。 "皇后娘娘,你可回来了。"刚进了宫门,便见欢儿急冲冲的跑了出来。 "怎么了?出事了?"看着欢儿一脸的着急,倒是让雨一阵担忧。 "不是的,娘娘,今天是何御医来诊治的时间,可是你现在才回来,奴婢担心你啊。" 欢儿你去唤何御医来吧,本宫在偏殿等他。" "是,娘娘。"说完,欢儿连连走出凝曦宫,虽然脸上有些急色,只是眼中有了一丝娇羞和期待,这样的神情怕是连欢儿自己都不知吧 第二百零五章 流言蜚语 - 事情做得怎么样了?"看着坐在一旁的何云溪为自状况,雨淡淡的问了一句。/ "回娘娘,都按照吩咐做了,只是那太医院之怕是没这么容易,因为太医院里的那个老顽固……" "噢?!没事,第二把交椅也行,只要能做到本宫交代的事就行了……" "可是,皇后娘娘,如果被皇上现了,你怎么办……"说道这里时,何云溪的眼中闪过一丝忧虑和担心。 "在本宫做这一切的时候已经想好了,你不用担心,本宫会保你的。"说完,雨闭上了眼睛,静静的让何云溪把脉,虽然不知为何何云溪每次把脉的时间很久,但是雨十分的放心,毕竟他是副教主交给自己的一个心腹。 只是何云溪却并不是这么想,他也有自己的私心,其实中毒的事情结束后,皇后便再无碍了,只是自己那心里的一点点迷恋才让自己说了一次谎,一个不断延续的谎言而已…… "何御医,奴婢送你吧。"刚走出偏殿的何云溪被一个声音忽然唤住了,转身一看,见是一身碧绿罗衫的欢儿。见此,向前走了几步微笑道:"没事的,谢欢儿关心。"说完,正要转身,哪知这碧绿的身影如此之快,忽然窜到自己的身边,面若桃花般的脸庞映入自己的眼中:"何御医,这是奴婢亲手缝制的,希望何大人能喜欢。"说完,便把一个精美的锦包塞给了何云溪,也不管何云溪的反应如何,立马就跑开了,看着手中精致的锦包,一针一线灵活的游离在其上,锦包里面散着淡淡地药香味,看来这锦包的主人是下足了功夫。 摇摇头,何云溪倒是明白,毕竟自己在后宫里收到这样的礼物可不少,连一些小的嫔妃也送过,自己都是放在房内,一眼未看。 捏了捏手中的锦包,叹口气,背起药箱,面无表情的离开了…… "哎哟,你们听说一件事没有……"说着这话的是宫里的一个嬷嬷,着一身碎花宫衣,盘起的丝中规中矩,不显得突兀。 "什么事啊。嬷嬷?"听到身边嬷嬷神秘兮兮地说着。眼睛还不停地四处瞄着。似乎有一件极大地秘密般。这般动作让身旁地几个小宫女一阵心好奇。 "你们这些小姑娘。嘴巴可不牢实。等我刚刚站在这皇宫一角一说。说准你们就让你们传到东门了。"(惠尚皇宫东门属于极为偏僻地宫门。与其他宫门之间相距遥远) "不会。不会。嬷嬷。你说地是她们。可不是我们俩啊。"说完。向嬷嬷地旁边凑了凑。睁着一双"诚挚"地眼睛。希望能打动嬷嬷。 看着这两个丫头地眼神。嬷嬷心里一阵笑。这两个人地嘴巴能有多牢靠。自己心里可是很明白。只是没想到两条大鱼就这么上钩了。真是天助自己也啊。见此。自己也不在推说了。再一次观察了四周地环境。神秘地说道:"是关于我们皇后娘娘地事。你们也要听吗?" 听到嬷嬷说皇后娘娘地事。两个人地脸色变了变。似乎心里有丝退却。只是好奇之心又让自己地后退地脚步停止。心里来回地争斗了几百遍。终是逃不过那魔爪。放弃了无谓地挣扎。 "嬷嬷。是什么?这么大地事。我们肯定不会乱说地。" 会会到处说,嬷嬷倒是不关心,这后宫的人虽然个个都胆小如鼠,可是也个个心怀鬼胎,这样地消息就像一颗石头砸进一口死水中,总有波澜泛起。 " 听说的,咱们皇后娘娘跟太医院地何御医似乎有什么啊……" "啊!! "真的还是假的啊?咱们皇后娘娘貌若天仙,就算那何御医貌比潘安,跟咱们皇上比,也差了许多啊。"听到嬷嬷说这话的时候,身旁的一个小宫女明显的不信。 "呵呵,或许皇后是吃惯了山珍海味,想换换小菜也说不定啊。" "可是,这……" "可是什么,皇后又不是我们中原女子,她可是来自月溪王国啊,我可是听说那番外的女子个个生性放荡,说不定啊,而且你们不知道吧,何御医每次去凝曦宫都是一个多时辰,这时辰可是要做许多事情哦……"说道这里的时候,嬷嬷的眼神浮出一丝暧昧的笑容,这下让旁边的两个小宫女也不自觉的点点头,觉得嬷嬷说的倒是有理啊。 "没想到啊,皇后娘娘承蒙圣恩已久,还是不满足,竟然还做这样的事,如果皇上知道了,怕这天是要变了……"说道这里的时候,嬷嬷害怕的缩了缩脖子,不敢再想了,而一旁的宫女们听此,也觉得这事来的太陡了,真是惊讶啊。 只是这诺大的皇宫真的是藏不住秘密的地方,没有一天的时间,皇后与何御医暧昧的事情就传遍了整个皇宫,自然凝曦殿的人也略有耳闻,气愤不过的当然也是雨,只是雨也明白,有人开始向自己挑衅了! "娘娘,你看这事怎么办?"站在一旁的欢儿担忧的看着一脸怒色的雨,她明白现在皇后心里有多气,她也不相信何御医会做这样的事情,毕竟何御医在自己的心里一直是刚正不阿,儒雅温柔的人,怎么会做这样有碍名声的事情。 "哼,这事真是拙劣啊,竟然想用这样的手段来打击本宫……"听到欢儿的问话,雨哼了几声,倒是平静许多。 "既然是人为的,让下边的人去查查到是谁干的。"听到皇后这么说,欢儿也是气愤不已,她不想放过诋毁何御医的人。 "这当然要查,只是这人敢这么做,怕是也隐藏的极深,我们先不要太大的行动,未免打草惊蛇了。" "是,娘娘。"听到皇后这么说,欢儿当然都是听她的了。 "王爷……你在干什么?"正在奋笔疾书的写着东西的殷桓祁忽然听到有人唤自己,抬起头一看见是朝歌,微微一笑回到:"没什么……"说完,又低下头继续写着,一旁的朝歌见此,走上前,为他磨墨,只是偏头看向那纸上写的东西时,朝歌的脸上有了一丝红润,这是怒气的开始…… "王爷,你为什么要帮她,她不是雨妃,只是一名外族而已,你为什么……" "朝歌……这一切都是我心甘心愿的……" "王……"听到这话,朝歌的双眼有了一层云雾,只是强忍没有释放…… 第二百零六章 心慌意乱 - 咦,这不是爱美丽的花小姐吗?"正在花园中稍作休听到一个女身在自己的身后响起,连连转头望去,映入眼帘的是依旧【奇】手扶轻纱的她,上身着一件鹅黄【书】色薄罗裙衫,衣襟两侧有束带【网】松松地在胸前打了个结,余下双带随意垂下,迎风而舞>/.乌黑如泉的长一络络的盘成髻,上面插着一支镂空雕花水晶钗,鬓下饰两多蔷薇,鬓边两偻散似不经意垂下,薄如蝉翼。这一身高雅又华贵的女子当然不是普通的人,而是爱美丽的大主顾-云夫人。 "云夫人,晚上好,怎么不在前厅了?我可看见谢夫人和李夫人都在里了。"浅浅的一笑,站起了身,30度半福身,一个大家闺秀的礼仪对于花音来说信手拈来。 "花小姐不也是在这里吗?那前厅里可都是你的主顾,你怎么不去招待招待。"云夫人倒真的是货真价实的名媛,笑的淡雅,让人如雾中看花般。 "云夫人说笑了,今天可是提督大人千金的生辰吉日,怎么能让那生意上的铜臭味沾染了这吉日。" "呵呵,花小姐说的是。"说完,云夫人端起石桌上的一杯酒轻啜了一口,接着,举杯向花音:"花小姐,我们俩喝一杯吧。" "啊?!这真是花儿的荣幸啊。"受宠若惊的花音连连拿起酒杯与她轻轻的碰触了一下,接着在云夫人示意下,缓缓的喝了下去。 "怎么样,花小姐,这酒喜欢吗?"见花音已经喝下,云夫人捋了捋轻纱问道。 "恩,这酒香醇滑口,酒香沁鼻,真是难得啊 "呵呵,花小姐喜欢就行,这是我从府上拿来送给二小姐的。"听到花音的赞美,云夫人的眼中带笑的说道。 "噢?!" "花小姐。也不用惊讶。我这点东西怕是花小姐觉得很普通吧。今天花小姐送地美白唤颜露怕是让二小姐高兴不止吧。" "哪里。哪里。云夫人说笑了。花儿也只能为二小姐做这些了。"听到云夫人说这话。花音低下眼睑。羞怯地笑道。 "呵呵。你可是没看见。当时你在大厅里拿出那东西。为二小姐一边介绍一边演示地时候。二小姐地整个眼睛都闪闪着亮。更莫要说二小姐身旁地那些夫人和小姐们。见你拿出那东西。个个眼睛如狼似虎地。仿佛要把那东西给吞了下去……"说道这里时。云夫人想到当时地情景。就忍不住地笑。 "这都是夫人和小姐们看得起我们爱美丽而已……"谦虚地回了一句。花音地心里当然也是无比地自傲。自姐姐走后。自己一个人撑下了爱美丽。虽然过程很辛苦。但是一切都值得。每天忙忙碌碌。不仅自己地视野开阔了。而且为人处事也越来越有点姐姐地风范了。这不是自己现地。府里地人都是这般说。说自己有了姐姐地影子。自己没有不高兴。反而开心不已。一直以来。自己就为姐姐马是瞻。姐姐做什么。自己就会模仿着。如果太难。自己就花几倍地时间把它完成。今天地这一切都是自己努力而来地。就算只是姐姐地影子。自己也是心甘情愿。 "对了。花小姐。我可是有很久没见过洛小姐了?" 听到云夫人如此问自己,花音的眼神中也有了淡淡的愁虑,自己何尝不想知道姐姐的下落,只是这都快一年了,却依然没有姐姐的任何消息,除了每隔一段时间忽然送上门的配方和新的护肤品样品外,什么都没有,姐姐什么时候吝啬到连一个字都不告诉自己了? "噢?!洛姐姐云游去了,为了研究出更多地新品,她想一个人到处走走,这样才能制作出更多好的护肤品,今天送二小姐的美白唤颜露也是洛姐姐新配出的。"虽然心里有了一丝苦涩,但是花音的脸上依然带着笑容回道。 听到花音这么说,云夫人缓缓的点点头,瞄了一眼花音又继续道:"花小姐知道当今惠尚王朝的皇后吧。" "恩?!云夫人忽然说起这个作甚么?"听到云夫人突然问起这个,花音有点惊讶。 "或许是距离有些远了,我没看清楚……" "云夫人的意思是?" "册封皇后大典的时候,我与老爷去过京师,竟然现皇后与洛姑娘居然长的一摸一样,只是少了一点气质,对,当今地皇后有一股说出来的出尘气质,而洛姑娘便是平易近人,或许这就是两人的差别,不然的话,真是无法分辨啊……" 听到云夫人这么说,花音的脸瞬息万变,过了好一会在云夫人还没现地时候,才平缓了心情:"噢?!是吗?或许是这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吧,长的一摸一样地人怕是也有很多吧。" "也许是吧,而且那皇后可是来自于月溪王朝的公主,或许在这片天地也有与我相同地人呢。"说道这里,云夫人也觉得很不可思议,看了一眼花音,便先离开了,因为自己与她聊了许久,作为客人还是去前厅坐坐才好,不然还让别人以为自己没来了。 而另一边听到云夫人说到皇后是来自月溪王朝的公主时,花音地大脑便是一阵空白,心跳的极快,就像要冲出自己的胸口般,因为花音隐隐约约感觉,那皇后肯定就是洛姐姐,月溪国什么时候有了与洛姐姐长的一样的公主了己在太子身边祀奉了这么久,为什么从来没见过。 虽然洛姐姐离开时并没有说出了哪里,可是这事太巧合了,或姐姐真的是去了月溪国,让太子爷让她做了公主,然后阴错阳差之下便成了和亲公主,接着再成为皇后? 因为花音并不知道雨的全部底细,卿云一伙人为了不让"家里的人"担心,也没怎么说出去,所以才让花音因为雨成为皇后事都是阴错阳差的原因。 想到这里,花音的脸色又是一变,看了一眼热闹的前厅,提起裙摆急冲冲的离开了,走出前门之前,花音拉过管家,让他去通知二小姐,说自己有事不得不离开,择日登门谢罪,交代完后便冲冲的上了马车离开了。 第二百零七章 情愫 - 花,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忽然见到急冲的花音,正巧路过的铃儿偏着头问道,花音一听这声音,脸上便是一喜,急急的跑到铃儿的身边问道:"铃儿,知道卿云哥哥在哪里吗?" "恩?好像一直呆在书房里。"铃儿歪着脑袋想了会,有点不肯定的回到。 "是吗?那谢谢了,铃儿。"说完,花音一溜烟的又跑了。看着花音姐姐急冲冲的样子,铃儿也没多问什么,摇摇头,把手上的东西往另外一个厢房里送去,因为前不久洛姐姐送来了新的配方,所以莺儿和自己这几天会非常的忙碌,等把配方做完后又要让其他的妹妹继续研究下去,不然爱美丽这个牌子会砸在自己的手上,所以没有人想有这样的结局。 "卿云哥哥?"敲了几房的门,虽然里面烛光闪烁,自己心里也非常的着急,但是到了门口,花音还是稍微静了静心,敲了敲门。 "花音吗?进来吧。"听到这熟悉的声音,里面的人没有怀疑的叫出了她的名字,这让花音的脸上有了一丝的红晕,或许就是甜蜜的笑容吧。 撩起裙角,花音缓的踏了进去,此时的书房里还有另外一个人的存在,花音温柔的笑了笑:"尹诺哥哥也在啊。" 两个年轻的男子,一个着一身青衣,风度翩翩,一个着一身褐衫,腰悬着一支晶莹如绿玉的短笛,高雅出尘。 "怎么了,花音妹?"青衣男子正是卿云,脸上挂着关心的笑问道。 "哥哥们,你们知道今天妹妹去了提督府听到一件我什么事吗?" "什么事?"听到花音这么,两人同时齐齐问了一句。 "就关于洛姐姐地。" 听到花这么说。连散漫地尹诺也不禁正了正身。已经很久没有洛姐姐地消息了。虽然两人都明白姐姐要做一件怎么样惊天地地事情。但是花音并不知道。而且两人也不知道姐姐地下落。已经一年了。毫无音信。除了定时送来地新配方。什么话都没有。他们知道姐姐是为了让他们暂时处于生事之外。但是两人却每天坐立不安地。每晚上都会在书房里商量着这件事。因为姐姐为自己们打好了基础。而且为了姐姐地"野心"。两人都是拼命地发展手中地生意。而不是紧紧局限于江南。经过这一年地经营。两人已经牢牢地掌控南地米粮。连北方也开始慢慢地侵蚀着。如果惠尚闹了饥荒。他们想断粮就断粮。想哄抬物价就哄抬物价。谁也拦不住他们。就算到时候朝廷使用高压政策也不怕。因为官员里他们也渗透了许多。而一旦发生饥荒。到时候惠尚元气肯定会大伤地。而另一个商盐地事也在寰地手里越来越膨胀。江南地商盐已经掌握得差不多了。而其中爱美丽地功劳也最大。因为她们抓住了另一部人地心。而这一部人就是让他们毫无阻拦前进地路标。官夫人和小姐们地力量可不是一般地强大啊。 "有姐姐地消息了?!"卿云听到花音地反应。腾地一声站了起来。 "恩。算是吧。这个消息是云夫人说地。可信度应该很高吧。" "如果是云夫人应该没有错。快说说吧。"听到花音这么说。尹诺地脸色也有丝紧张与兴奋。 "云夫人说了。上次皇后册封大典地时候。她与她地老爷去了京师。发现皇后娘娘与洛姐长得一摸一样。除了气质改变以外。而且听云夫人说。这皇后是来自月溪国地公主。这一点我可以肯定。月溪国地公主没有一位长地像洛姐姐。除非太子爷让洛姐姐当了公主。"说这话地时候。花音地眼神始终是坚定地。口中地太子爷当然就是月溪国地当今地皇帝。这一点两人都非常地明白。 只是听到这样的消息时,两人都不可思议的转头看了彼此一眼,似乎两人的~中都有一丝情绪出现:"一定是姐姐的。" 这一点两人不谋而合的达成了一致,当初月下的时候姐姐曾经就说过她要的是惠尚的天下,如果是姐姐当了皇后,那姐姐的野心肯定能很快的实现。 而花音也发现了两人眼神似乎有一丝怪异,毕竟经常出入于人际中,这样的一点点波动,花音当然看得明白,如果不这样,怎么能让爱美丽继续壮大了,毕竟官小姐和夫人们的胃口可不是一般的刁,稍有不适,她们不会首先表现出来,而是从她们的眼神中流露出来,所以看懂一个人就要先从眼神开始,而此时的两个哥哥很明显,他们的眼神与刚刚已经不一样了。 "你们知道什么?"怀疑的问了一句,换来两人同时转头的眼光,这下花音的心里更是明白,哥哥俩肯定是知道什么。 "你们为什么不说?说着这话的时候,花音的声线有丝颤抖,似乎很气愤…… "花音别误会……我们……"卿云见此,连连摇头。 "那是为什么?"说道这里的时候,花音竟是被气哭了,这下让两个男子汉慌了手脚,连连跑到花音的身边安慰着,哪知道花音不理睬,更加大声的嗷嗷大哭起来,这下让两人更是傻眼,江南爱美丽叱咤风云的女老板-花音,从来天不怕地不怕,身后夫人无数,前面小姐撑腰,哪敢得罪,就算跟那些大男人的商人们争斗起来也是脸不红心不跳气不喘,而此时,却是完全两样。 "花音别哭了,别哭了,是我们的错,我们的错,你要我们怎么样都行。"见花音梨花带雨的样子,卿云的心也有丝疼不的喘不过气来,眼中充满了急色,现在的他什么都不想,只有一个念头怎么能让花音不哭才是头等大事。 "你们……你们为什么不说……我担心姐久了……" "我们也不知道姐姐去哪里了,只是能肯定那皇后是姐姐罢了……" "为什么?"听到这话,花音一下停住了哭声,这下让两人更是愣住,古人说: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确实如此啊。 "姐姐曾经说过她的野心,她要得到这惠尚的天下,所以成为皇后能是一个很好的起点,而且你听云夫人说皇后与姐姐相似,我们才能肯定那皇后就是姐姐。"听到尹诺的话,花音一下瞪大了眼睛:"为什么姐姐的野心是惠尚的天下?" 第二百零八章 恻隐 - 因为姐姐曾今是当今惠尚王朝的皇妃……"久才娓娓道出,才道出便见到花音更是疑惑:"那为什么姐姐……?" "我们也不知其中的事情,只是知道姐姐变了,她的眼眸深处有一丝哀伤,但更多的是仇恨……或许这其中发生了很多事吧……"伊诺站在卿云的身边神情有些落寞的补充道…… "对不起,我不该问这么说……"看着两人的神情都有些悲伤,花音自知不该在继续追问下去。 "副教主……"正在偏殿看着书件的楚云听到有人唤着自己的,抬起头望过去,见一个脸蒙着白布,全身也裹着一层白衣,除了露出眼睛外,没有地方在多跑出来了的人站在黑暗之处。见此,楚云眼中含了一丝浅笑,这身打扮是罗教的教服,而这个蒙着白发的人,胸前画着几笔鲜红的图案,这样的图案越精致就说明这人在罗教的地位越高,而越低的人通常胸前只是一笔红色就够了,当然这样的红色不是谁都能画上去的,红色是代表着教主的眼睛,那双诡异又美丽的双瞳,而衣裳的红色是教主调出的特殊涂料做的,没人能仿造,除了主要的功臣,教主会亲手绘制,其他的都是由副教主或者以下的人去做,所以为了让教主为自己的胸前画上一笔,教里的人都是非常拼命。 "怎么了?" "有些眼睛被发了……" "噢?!怎么回事?!"听到这个消,楚云的眼中闪过一丝愤怒。 "手里的人有轻浮,有些高调,被朝廷的几个狗鼻子发现了。"那人见到楚云忽然升高的音调,急急回到。 "哼,暂时看好他们,不要再让他们碰外界地事情,那一片区的全部隐藏,最近一段时间不要轻举妄动了。" "是,副教主。"说完,那人右握拳放在胸口敬了礼后便缓缓地退下了。 等那人离开了。楚也缓缓地站起了身。望了望四周。慢慢地踱着脚步向另一个方向走去。一路上。曲径通幽。淡淡地月光照射在院落之中。平添几分夜月地美感。只是走在路上地人并无欣赏地心情。眼神直直地瞪着前方。直到那宽广富丽地大殿出现在眼前地时候。路上地人才停止了脚步。摘下蒙着脸地白布。缓缓地走了进去。 此时地大殿再不是以前地通火分。除了玉阶之上有两个八角烛灯在空气中跳跃中。其他地地方都是阴暗无比。 楚云紧紧地盯着玉阶之上地金座。眼中闪过一丝野心。慢慢地往玉阶之上走去。在触摸到金座那冰凉之感地时候。楚云地双眼又恢复了正常。再次看向那金座地时候。楚云连连后退。因为他看见金座上那婀娜地身姿还有那双诡异地红瞳…… "对不起。教主……我然心乱了……"说道这里地时候。楚云咚地一声下跪了。只是片刻之后。没有任何地声响。这让楚云地心更加地慌乱。难道教主生气了。 悄悄地抬头望去。而刚刚还有人地金座上却没有影子。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自己出现幻觉了。站起身观察了一下四周。确实没有人来过地痕迹。摇了摇头。看来是自己地幻觉吧。再次望下那金座。楚云地嘴角忽然扬起了一丝笑容。或者是心灵解脱了。这个金座永远都是教主地。自己地灵魂是属于她地……那个如妖却又如仙地女子…… 是她救了自己。如果没有他。或许他已经活活被埋在那泥土之中。几年之后便只剩白骨之身。而这世上也再也没有楚云这个人了。自己饱读诗书。雄才大略。希望为朝廷效力。却落下被人陷害。活活土埋地下场。如果当初雨王爷不死。朝廷也不会乱。那皇帝到底在想什么。为什么要杀了如神一般存在地雨王爷?真地是因为功高震主吗?以那皇帝地才干。不出十年。必定超越雨王爷。可他却等不了那时。就是因为那混乱地半年。自己差点丢了性命。是那夜。是她让自己免于一死。也是因为她。才让自己安心地创建这个罗教。没想到这世上不幸地人很多。与自己有些相似地命运。而罗教有一点很奇怪。因为它没有真正地目地。除了教义以外。一切地行动都是由教主制定。谁也不知道真正要做地是什么。只知道或许有哪一天。代替那惠尚地天下或者成为惠尚地大教。 再回首看了一眼在烛火下闪着光芒金座,楚云没有留恋的离开了,因为他知道,自己的事还有很多…… "太后娘娘,太后>,您怎么了?"看着脸越显发红的太后,李嬷嬷心里一阵着急,抱着太后再顾不上礼仪,摸上她的额头,发现她的额头一阵滚烫。 "太后娘娘,你发烧了……" "这里实在是太冷了,哀家,哀家,好难受……哀家要回宫,,"看着这个富贵的中年妇人一副弱小的样子,李嬷嬷更是担心不已,以前的太后高高在上,哪会流露出这般的神采,可是现在…… "娘娘放心,老奴现在去通知宫中的御医来。"说完,转身向一个盛着水的脸盆走去,或许是天寒地冻的厉害,水已经结了一层冰了,见此,李嬷嬷毫不迟疑的把它放到火盆上去,没一会儿,冰融化了,咬着牙把帕子放进水里,揉了揉,接着叠好放在太后的额头上,似乎是烧得很厉害,当那湿帕放在太后的头上时,一阵舒服的叹谓声从她的口中逸出,见此,李嬷嬷稍感放心,连连走了出去…… "你去哪里,现在庵已经闭门了。"见到李嬷嬷正要往外闯,一个小尼姑连连挡住了她的去路。 "太后娘娘病了,我必须马上回宫通知御医上山。" "可是……"听到太后病倒,小尼姑的双眼闪过一丝退步,惠尚的太后病倒这可不是小事啊…… 见到那小尼姑让步,李嬷嬷更是急急从她身边绕过,准备去揭下那门扛。 "别啊,没有师父的同意,你也不能下山……" "现在管得了这些吗!!!?"听到她这么说,李嬷嬷的大吼起来。 虽然看见李嬷嬷神情凶煞,可是犯了寺规,自己也会被责,所以小尼姑立马抢下了那门扛,见此,李嬷嬷去抓另一头,气愤的盯着那小尼姑,可惜,这小尼姑也不怕,也直直的瞪着她…… "言净,让她走……"正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一个平静而熟悉的声音突然窜入她们的耳朵里 第二百零九章 明悟之初 - 师父。抬眼望去,见到不远处一身灰白的抬着一顶简单的布帽,眼神平淡的盯着两人…… "快走吧,悟净本尼会让人去照顾的。" "是,谢师父。"感激的点点头,摸了摸眼角的泪珠,李嬷嬷转头就离开了大门,而一旁的小尼姑也只能悻悻然的看着她离开的身影。 此时的凝曦殿中,刚把焕彦和嫣劝回了自己的寝殿,而欢儿则在一旁为她小心的用千层红捣成糊状,小心的抹在雨的指甲之上,看着这自然之红,竟不知不觉迷醉了雨的心,端详这灵秀的红,雨轻声的说道:"这红,真是暖在心里了……"听到皇后娘娘忽然冒出这句话,欢儿偏头疑惑的看了她一眼,只是片刻后又继续手上的动作。 正在这时,大殿里冒出一个公公急冲冲的身影,见此,雨皱了皱眉:"怎么了?小宁子。" "回娘娘,李嬷嬷外殿求见……" "李嬷嬷?" "是的,娘娘,李嬷嬷是太后的红人,此时急冲冲的来似乎有什么大事。"听到娘娘疑惑的问了一句,小宁子恭敬的回到。 "呵呵,太后身的人啊,传她进来吧。"雨轻轻的笑了一声,扬了扬手。而一旁的欢儿也非常懂事的用上好的布料包裹住她的手。 没一会儿,便又见到小宁子走了来,只是他的身后多了一个人,一个老妇人。 "参见皇后娘娘……"那老妇一走进大殿便跪下身恭敬地福身道。只是台阶之上地人未动。静静地看着那半跪中地李嬷嬷。时间过了很久。久到欢儿开始解开那紧紧包裹地布时。终于。有了声响:"起来吧……" "谢皇后娘娘……"半跪李嬷嬷身子有些麻。只是她明白。皇后只是给了自己一个简单地下马威而已。如果太后还执掌这个后宫。怕给自己福身地是那皇后。而不是自己。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啊。 "李嬷嬷身在佛教香火之中。怎么忽投入这污浊地红尘了?"听到皇后讽刺地话。李嬷嬷当然不敢回口。只是脸上有些一丝焦虑:"回禀娘娘。老奴本一直依佛门。只是太后忽然生病。山中药材不够。老奴怕太后身子吃不消啊。" "噢?!是吗?早些时候本宫不是送了些冬衣吗?"挑了挑眉。雨盯着李嬷嬷问道。 "娘娘。庵里有规。凡是入寺地东西。必须有一半上供于庵中地师父与其他地人。所以……" "噢?!你在责怪本宫吗?"还没等李嬷嬷说完。雨声音陡高。把李嬷嬷吓了一跳。 "没……没有,娘娘,老奴不是这个意思……" "噢?!" "娘娘,老奴希娘你能让宫中的御医上山一趟,诊治诊治太后的病,不然,太后怕是……"说完,李~抹了抹自己的眼角泪水。 "既然如此,那本宫自会处理,你回去吧。"说完,便让小宁子送李嬷嬷出去,可是李嬷嬷本想还说些什么,却见到雨闭上了眼睛,顿时明白,有些黯然地退了出去。 "娘娘打算怎么办?"一边为雨按摩着手指,欢儿一边小心的问道。 "哎,太后的身体太金贵了,等过几天再让太医上山吧,蹭着这短时间,让她也好好调身体,免得又病了,伤身啊。"说完,雨便不再语了,欢儿虽然疑惑娘娘这般行为,但是身为奴婢却不能乱说话的。 "哎呀,你终于回来了,快去看看悟净,老是嚷嚷着你的名字。"过了一才回到尼姑庵中的李嬷嬷刚进了大门,便见一个小尼姑冲了上来,此时地她脸色苍白,一个劲的拉着李嬷嬷地棉衣。 "太后怎么了?"李嬷嬷还是不习惯叫太后的法号,一直都直唤这个名,尼姑庵中地尼姑们也明白,倒是没说什么。 "烧得厉害了,有些神志不清……" "怎么回事,师父不是说照顾太后吗!?"听到小尼姑这么说,李嬷嬷大吃一惊,脸色有些难看到的抓着小尼姑大喝道。 "师父有叫我们照顾悟净,可是山中本来就没有什么药材,现在天寒地冻,那些药草都被雪压着了,找不到。"看着李嬷嬷一副凶神恶煞地脸,小尼姑也被吓住了。 听到小尼姑的话,李嬷嬷也自知不能怪别人,放开小尼姑便急急的冲向太后的房间,刚走了进去,李嬷嬷就惊呆了,房间里竟然多了几个火盆,这让本寒冷的房间有些暖和,师父坐在太后的床头前,为她擦拭着身体,似乎这样能让她好受些。 "师父……"见此,李嬷嬷的双眼有些湿润,手掌竖起,弯腰说道。 "好好照顾悟净吧……"师父仍然不冷不热的态度,缓缓的起身离开了…… 等师父走后,李嬷嬷才走到太后的身边,看着一直闭着眼睛的太后,此时她的脸因为病魔的折磨,多了一份憔悴,曾经一个骄傲的女子就这么被病魔打败了:"娘娘,坚持住,太医很快就来了……" 似乎是听到了李嬷嬷的声音,太后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看着眼前这样熟悉的脸,扯动着干涸的嘴角:"李嬷嬷,你终于回来了……" "太后,放心,你不会有事的……" "李嬷嬷你不用安慰哀家了,哀家知道自己的身体,只是哀家千算万算,竟没想到最终还是栽在雨梓的手里了……"听到太后这莫名其妙的话,李嬷嬷甚是疑惑。 "太后,你这是什么意思?" "呵呵,太医怕是很不容易才会来吧,那女人迟早要的是哀家的命,只是,哀家赌了一次,那女人会救哀家次,只是留给哀家的路更难了……" 听完太后的话,李嬷嬷更是疑惑不解,难道太后真的是烧糊涂了? "太后,别胡思乱想,皇后娘娘答应老奴,会让太医上山的……" "呵呵,李嬷嬷,想你跟在哀家身边这么久,还不明白哀家的话吗?那皇后娘娘怕就是雨梓的女儿,她没有死,她回来报复哀家了……" 第二百一十章 出路 - 来那具尸体是别人的,没想到。(说道这,李嬷嬷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是啊,没想到那女人竟然在死的时候耍了这么一招,是哀家疏忽了疏忽了……"太后的脸上再一次浮现虚弱的笑容,只是这笑容有些自嘲而已…… "太后娘娘,别想了,好好休息吧。"看着太后,李嬷嬷为她攥紧了棉被,这样能让她的病好一点。 听见李嬷嬷这么说,太后也明白知道现在这个时候多说无益,最重要的是好好的保住身体,只等到御医来,自己就会有救的…… "娘娘……" "恩?"听到突然传:的声音,正在望着中庭的雨转过身,便见到欢儿一脸担忧的望着自己。 "娘娘有心事吗?" "呵呵,这后宫里怕是没有没有心事吧……" "娘娘,要不去中庭走走吧,散散心……"欢儿担忧的望着雨,提议道,不过刚说完,便见到皇后娘娘点头,让欢儿一阵欣喜。 或许,是冬日的阳光太暗,连带着大的晦涩让雨的心情一阵阵的难受,欢儿提出这个意见的时候,雨本想摇头的,不过想到自己心中莫名的慌乱,想想也罢,去散散心,或许能找出心慌的理由。就这样,两人一前一后的中庭慢慢的散步中,只是之前的沉寂最终还是被雨打断了。 "地事情怎么样了?" "娘娘是说?" "宫中有些风声让本宫着不舒服……" "是地。娘娘。奴婢查出了些眉。似乎是静淑仪干地。但是不能确定。其他宫地妃子也有这个可能……" "噢?你地意思是说。那静淑仪疑最大?" "是地。娘娘……只是目前没有太明确……" "呵呵,不用了,就调查到这里吧,这件事,本宫自有主张,真是没想到,本宫没去动她,她倒是送上门了……"说完,雨忽然有丝豁达…… 过了两天,雨按着之前答应李嬷嬷的要求,让太医院的第一把交椅上了山,虽然看似只是一次普通的诊治,但是所有地人都明白,为什么皇后娘娘会在这个时候派出这人,因为第二把交椅,而这第二把交椅正是皇后最宠的何太医,本来第一与第二两把交椅正争的波涛汹涌,这下皇后借这般借口,让那人骑虎难下,只能点头答应,只是那山上气候寒冷,倒是苦了他这身骨头,只是皇后许诺了条件,倒是没多少担心,虽然那宫中的第一地位消失,只是皇后还没做的太绝,倒是没让这个老臣子寒心啊。 只是自己的身体也不太好,山上的路又不好走,马车行驶起来颠簸不堪,让自己的老骨头疼了不少,这一耽搁,又是一天一夜,不知太后怎么样了,摸了摸自己的胡须,老太医倒是有些担心,如果自己没有治好太后,怕是杀头之罪,到时候皇后许诺自己的事,可能成一片云烟了。 在车上驾了一天地马车,终于到了那尼姑庵,马夫的心情也了许多,脱下戴在自己头上的棉帽,用手去碰触那已经结成冰的门扣,好在这声音沉闷巨大,倒是让里面的人察觉了,没一会,一个畏畏缩缩的小尼姑便出现了,似乎是刚起身,有些冷,看了一眼马夫有些不耐烦:"施主,你是?我们尼姑庵不收男子的……" 听到小尼姑地话,马夫有些哭笑不得:"小师傅,我是从宫里来的,皇后下旨让我送太医上山的。"说完,指了指不远处的马车,而是时候,老太医也伸出了头,那小尼姑见此,连连把门打开:"你们先进来等等,我得去通报师父。"说完,那小尼姑一溜烟的跑了~那马夫毕竟平时常在江湖上走动,倒是懂这些规矩,把马车牵过来后便站在门口等着。直到那小尼姑的身影再次,马夫才让老太医从车上下来。 "师父让你们进去了,太医请这边走吧。"说完,便弯着腰指着前方的路,而此时的马夫转身又变成了医童,背着巨大的药箱跟着太医地身后。 而此时太后的房间里,李嬷嬷也听到太医到来的消息,一直以来的翘以盼,终于来了,看着越来越虚弱的太后,不禁捏了捏太后的细手:"太后娘娘,再忍忍,太医来了。" 此时的太后再没像以前那般睁开眼睛,闭着眼睛哼了几声,似乎答了李嬷嬷地话,而李嬷嬷当然也明白,太后的身体已经很弱了,这几天来只是进了几口粥米,什么都没有吃的她,肯定没有体力的,加上病魔折磨,更加虚弱不堪,而那女人也正被太后猜中了,竟然过了几天才让太医上门,这一下李嬷嬷倒是明白,心里飘过一丝凄凉,如果真的让太后活下来,那女人肯定会折磨死太后地,一定要告诉宫里的人,皇后是逆臣之女,只要能拖她下水,太后就会安然无恙…… "太医,请进吧。"看着那熟悉地人影,李嬷嬷心里顿时有了一丝希望,她知道这老太医是谁,只要让他放出消息就行…… 那太医听见这声音,看了一眼,点点头走了进去,看着躺在床上的太后,也无多言,让李嬷嬷拴上细线后,开始诊治,没一会儿便知道了结果,从药箱里拿出一些药,调配分成了三包,接着吩咐道:"先用大火熬煮,接着在再用文火煎熬,一天三次,便可让太后恢复气血……"说完,便提着药箱准备离开,而拿着药包地李嬷嬷当然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他,连连把他拦住,那太医见此,皱了皱眉:"李嬷嬷,你这是做什么?" 听到太医诧异地声音,正在收拾药箱马夫听见声响,连连抬头,那李嬷嬷见此,连连谄笑着把太医来到一旁:"里太医,你别忙,我有些话要与你说……" 看见李嬷嬷忽然的笑容,混迹宫里几十年的老太医眉头抖动了一下,似乎心里有什么在暗示着自己…… "李嬷嬷……" "里太医,你说哪里去了,我怎么可能害你了,这可是加官进爵的好事情啊……" "你什么意思?" "是关于皇后的……" "不用说了,微臣告退了。"刚听到李嬷嬷神秘的话语提到是皇后,里太医的眼神便是一变,连连跳开了圈子,急急的跑了出去,完全不顾李嬷嬷身后的呼叫声,就在他们他们一前一后之时,他们的身后还有一个诡异的笑容 第一二百一十一章 探望时分 - 开了尼姑庵,白雪皑皑的山路中只有一辆马车在孤独,马车里有一个小小的火炉,为了让马车里的温度高一点,火炉中的木炭,兴奋的燃烧着自己。 "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也没听到……"马车里一个干枯的身体,此时全身却抖动着,不停的冒着这句话,似乎是在对谁说,可是马车里么人都没有,除了马车外一个戴着棉帽的人目不转睛的盯着前方,手中的马鞭忽起忽落,非常有节奏…… "太后怎么样了……"气定神闲的站在大殿中央,嘴角的笑容轻轻的,不易察觉。 "回娘娘,里太医已经开药了,说是喝下后就会没大碍的。"大殿中央不远处,一个健壮的身体半跪在地上,埋着头恭敬的回到。 "噢?!没其他的了?" "是,只是……" "只是什么?说吧……" "那李嬷嬷把里医拉到一边,似乎要跟里太医说什么重要的事,那太医一听见脸色便是一变,急急的上了马车……" "噢?!还有吗?" "没有了。娘娘……" "恩。不错。下去拿赏银吧。"听雨这么说。那人才缓缓起什么。往外退去。只是在转身地时候才露出那张脸。如果里太医在地话。一定会惊讶为什么自己地马夫怎么会在皇宫…… "太后。感觉好了吗?"已经服药一天地太后在李嬷嬷激动地眼神中慢慢地撑起了身子。 "恩。好了许多。来哀家地命真地不该绝于此啊。"说完。太后自嘲地笑了笑。只是嘴唇有些干涸。扯动地时候出现了些龟裂地痕迹。 "一切都被太后猜中那女人真地如太后说地这么做了……只是。以后我们要怎么办?"李嬷嬷很担心以后怎样才能摆脱那女人。 "现在地我们处于被动地处境。只走一步算一步。那女人没这么简单地。真是太小瞧她了。果不其然是韵姚熏地劣种!说道这里时。太后从鼻子里哼了哼。一旁地李嬷嬷听到她听到这个名字。眼皮跳了跳。看来太后永远都忘不了这个伤疤。 "太后,不如奴婢想个办法,让宫里的人道皇后是雨梓地女儿,我们的处境就不会这么被动了。" "这个办法虽然好,但是真正做到很难,我们连这个尼姑庵都很难踏出,更别说进宫。" "奴婢可以深夜潜出着尼姑庵的,只要出了这尼姑庵,进宫也不会很难的。" "你可别忘了庵里的师父……" "应该不会有问题地。"说道这里时,李嬷嬷的眼神有了一份坚定。 "你忘了皇后曾今来过吗?或许她曾经已与那师父达成了一份协议,这……" "太后娘娘说的是上次……" "对,就是那一次,师父的态度也有所变化啊……" "这……"听到太后这么说,李嬷嬷也陷入了沉思…… "欢儿,准备一下本宫去一次岳华山……" "娘娘怎么想去岳华山了?"听到雨忽然提出这个主意,欢儿有丝诧异。 "本宫想都过了几天,太后的身体怕是好了许多吧,毕竟是皇上的母妃,本宫应该去看看她,民间不是说媳妇应该孝尽婆婆吗?" "可……" "对了,准备一些补药吧,记得是大补的~~" "是,娘娘,奴婢遵命。" 欢儿果不其然是内宫的姑姑,准备东西一点都不马虎,而且什么时候都准备得妥妥当当的,见此,雨意的点点头,看了看欢儿手中地补药,一丝狡黠的光芒闪过。 山中的路并没有好多少,空气依然如此寒冷,每哈出一口气便见到变成了白雾,搓了搓自己的手掌,雨对这次拜访更是有很大的兴致。 "娘娘,到了……"皇后的鸾驾是比普通的马车要好许多,不仅路上没怎么感觉颠簸,自己仅仅小憩一会便到尼姑庵。 "施主……" 正走下鸾驾便见到那位高深莫测的师父又一次出现在自己的眼前,见此,雨双手合并,轻轻的竖起向师父拜了拜。 "不知施主来这次?" "师父,我没有想打扰你地斋时,只是想看看太后的病怎么样了……" 听到雨的话,那师父倒是一副了然的样子,并没有说什么,步子换了方向而已…… "你怎么来了?"忽然看见走入自己房间的人,坐在床上地太后眼神一呆,惊诧的出声。 "太后娘娘,臣妾是专门来看看你地,前几日听说您生病了,臣妾真是担心不已,本来想早些日子上山的,哪知道这几天地雪特别大,山上的路被雪埋了,不得不让人把它清理干净,这一下却花了几天地时间,所以臣妾这会才来,太后没有怪罪臣妾吧。"说完,雨还伤感的掉了几滴眼泪,看见雨摸眼泪的样子,太后的脸色有些鄙夷,望了望雨身后的师父,轻轻的哼了一句:"真是会演戏啊。" "皇后别责怪自己了,哀家怎么会怪你了,你能来哀家已经很开心了,只希望皇后的贵气不要把哀家的气息压下去了。" 听到太后不阴不阳的说了一句,雨的脸色未变,坐了下来微笑道:"太后,你说的哪里话,你可是离佛主最近的人,是佛主的代言人,有你在这里坐镇,我们惠尚国会一定会一直繁荣昌盛的。" 听到雨动声色的把话推回了自己的身上,太后心里暗惊:"没想到这女人竟然越来越会装腔作势了,哪是以前那副好欺的样子。" 想到这里,太后不自咳了咳嗽,此时的李嬷嬷正巧在小厨房为她熬粥,倒是不知道房间里发生~事情。 而一旁的雨见此,立马扑上前故作善解人意样为太后掩了掩被子:"欢儿快去为太后熬补药,太后身子弱该补补。"听到雨的吩咐,欢儿点点头,而一旁的师父似乎也明白了什么,不吭声的离开,这两人一离开,房间里便剩下两个台风眼 第二百一十二章 威胁的恨意 - 两人已走,雨的脸上仍然是笑吟吟的,只是看在此的熟悉,如此的深恶痛绝,那女人的孽种……心里再一次重复着这句话,脸慢慢的黑下去。 "皇后,既然人都已经走了,你就不用再假惺惺了,哀家看着难受……"似乎对雨的厌恶越来越大,太后第一个开了口。 "太后,你在说什么,臣妾不明白……" "哼哼,不要装了,雨小侄女……"说道这里时,太后阴阴的笑了几声,似乎是大病一场的原因,原本温润的声音竟便的有些刺耳。 听此,雨的脸色一变,只是一片刻后又恢复了微笑,只是眼中闪着未知的危险慢慢的靠近太后的身边,轻轻的说道:"原来太后已经知道了啊,真不愧是只老狐狸……呵呵……"伴随的笑声穿透太后的耳朵,只是知道她身份的太后并没有害怕,脸上那一丝奇怪的笑容依旧还在。 "噢?有你精明吗?能迷惑这么多人,真是没想到啊……" "是啊,能迷惑这么多人,不然臣妾怎么有机会了,能了清我们以前的血债。" "怎么?你想要杀了哀家吗? "当然不会……"说道这句的时候,雨的笑容开始诡异,映在太后的眼里越发的阴森。 "臣妾说过,总有一天我要让曾经伤我的人,血债血还,而太后您,您的血肉是祭奠我姑姑最好的祭品,我不会让你如一个冰冷的尸体死去,这样的做法真地是太善良了……" "你……" "你还能继续活着。慢慢地活着。我不会让你死地……放心……"正当雨慢慢靠近太后地耳朵之时。一个狠劲忽然拉离了她。转头望去便见到一张紧张地面孔-李嬷嬷。 只是此时地雨并没有怪罪。依然温润地笑着:"原来是李嬷嬷啊。好好照顾太后吧。"说完。正准备跨出门外。便见到不远处地欢儿快步地走过来。见此。雨停下了脚步。转头望向太后。脸上地笑容已经变得如阳光般和煦:"太后娘娘。臣妾为你准备点补品来孝尽孝尽你地。" 听见雨这么说。太后地脸色变了变。而李嬷嬷地脸色也不太好看。两人相视一眼。似乎都见到彼此眼中地怀。 "娘娘。奴婢已经弄好了。"走进房间地欢儿见到雨站在门旁。福了福身恭敬地说道。 "盛给太后娘娘……"摆了摆手。雨盯着欢儿把补品端给了太后。半跪着身体:"太后娘娘。请尝用。" 看着眼前的这一碗燕窝鱼翅,太后的脸色阴晴不定,不自觉的手也紧紧的捏起来,似乎有什么怒气要发泄出来般,正想扬手打掉它,但是站在门口的人却如会读心术般缓缓地开了口:"太后娘娘,请用吧,如果不小心掉在地上,臣妾会继续让人继续熬制的,下次的就不知道是什么味道了……" 听到雨的话,太后的眼中燃起一团大火,似乎想喷射而出的包围雨,只是当事人却毫不在意,依然看着她,温柔似水,却不知那温柔是有毒的…… "你在威胁哀家吗?"太后说出这句话时,柳眉已经狠狠的竖起来,如发怒的母猫般,全身都竖起了汗毛,如果敌人敢动一分,她就会毫不犹豫的张处她地利爪,向敌人用力的划下去。 "哪里,臣妾都是为了太后娘娘,这东西对身体很好的。" "如果哀家不想吃了?" "噢?!"捋了捋衣袖正想走上前去,李嬷嬷感觉到雨身体发出一阵阵怒气,回头看了看太后,连连赔笑道:"皇后娘娘,太后不是这个意思,太后的意思是……恩……就是因为太后大病初愈,怕是不能吃这么大补的东西。"听到李嬷嬷为自己开脱,太后更是气打不出一来。什么时候堂堂地太后向皇后求情了! "噢?!原来如此,可是太后娘娘如此不赏脸,一口也不喝,臣妾的心很受伤啊,以后怎么有脸上山了?"假意地抹了抹眼泪,更让太后下不了台阶。这一下,场面如此压抑,李嬷嬷见此很是无奈,拉了拉太后的衣袖:"娘娘,喝一点,给皇后娘娘一个面子吧。" "为什么哀家要给这贱人面子,她不过是哀家手里地一条虫……" "太后……"见到太后如此冲动,李嬷嬷连连让她停住,虽然现在两人的声音很小,但是还是怕她听见。 "太后,轻轻地碰下也行,不然皇后娘娘不走,一直逼迫你,奴婢也没办法啊……"听到李嬷嬷这么说,太后努力的平复了一口气,不愿意的点点头。看了一眼欢儿手上的东西,轻轻的啜了一口,见此,雨也不再为难什么,福身告了声吉祥便离开了。 看着雨的身影,太后更是生气的,望了一眼李嬷嬷手上的燕窝,刷的一声把它摔在地上,浓稠的汁水流了一地。 看了看太后,李嬷嬷舒了一口气,太后这样子应该是没事吧,摸了摸太后的脉搏,也没有什么异常,看来那补品是没毒的。一旁的太后见她这动作,也知道为什么,没有吭声,因为她知道就算雨要害自己,现在的自己能有多大的力量反抗?或许,真的想保住自己的性命,就要让那女人先下地狱才行啊,想到这里,太后的眼睛缓缓的眯起来,嘴角勾起一个诡异的笑容,眼中闪过一丝狠意。 "施主,请留步……"正要跨出大门的时候,雨忽然被身后的一个声音叫住,疑惑的转头望去,见是一个小尼姑,点点头:"不知小师傅有什么事?" 那小尼姑似乎第一次这么被人叫过,脸红了红,有丝紧张,埋下头说道:"师……师父……让施主去一趟她的厢房,说有事……"说道这里时,那小尼姑头更低了,见此,雨也不敢再呆了,连连让小尼姑带路,不然她怕这小尼姑头低到雪地里去了。 没一会,那师父的厢房便到了,雨让欢儿在外面等会,自己则一个人走了进去,刚踏入门便是一阵有节奏的敲木鱼声,等雨整个人走近房间,那声音又骤然停止,接着一个平淡的声音传来:"真是冤孽啊,你的身体竟然有两个灵魂……" 第二百一十三章 记忆的怒气 - 到这忽然出的叹息,雨惊骇的退了两步,脸色刷看着那檀香缭绕的地方,一个身穿灰色的尼姑背坐着,可是却不知为何,那身影让雨感到一阵阵的害怕。"……师太……师太……你在说些什么啊……" 说完这句话后,雨自觉的咽了咽口水,双眼一会变成红色一会又变成正常的黑色,连呼吸也不禁加重了几分。 "施主……你的心很乱,这样很容易走火入魔的……"一边说着那灰色背影慢慢的站了起来,转过身来的她,平静无比。"师太……你刚刚的话什么意思?……" "施主,一个人的身体只能有一个灵魂,如果能存在这样的异常,佛主是不会坐视不理的,总有一天,这个身体要么毁在两个灵魂的强势之下,要么你们的灵魂融合变成一个全新的人……" 听到师太忽然说出的一串话,雨的全身微微抖动起来,眼珠的颜色也开始慢慢的变化成红色,只是雨隐忍着,她不想有人现了小红的秘密,这一切都与他人无关,自己能活到现在已经是个奇迹了,不需要旁人来说什么。 "师太,今天的话,本宫只当你是胡言乱语,以后休得胡说。"说完,雨步子有些踉跄的离开了这个让自己失态的房间。而身后的师太看着雨离开的身影,摇摇头叹息了一声:"为什么家地人还是如此执迷不悟。" "娘娘,娘娘,你怎么了?"不远处的欢儿见到雨一脸惶恐的出来,急急的抱住雨软软地身体着急的问道。 "没什么,山中有些冷,或许感觉不怎么舒服吧。"说完,雨摆了摆手,让欢儿扶着自己离开则罢,见此,欢儿也不敢多问什么,便听话的扶着雨慢慢的走出去了尼姑庵~ "等下,欢儿……"正待马车要开动之际,帘内一个女声忽然传出来了。 "怎么了。娘娘?" "我们去夜亲王爷地府邸……" "娘娘要去看望夜亲王?" "恩。很久没有去看看皇兄了……"说完。便没了声。欢儿懂事地没有在开口。向一旁地马夫点点头。便看着马夫有了动作。 "皇后呢?"走了大半个月地殷桓律终于是回了皇宫。刚踏入宫门。殷桓律便迫不及待地往凝曦殿走去。望着华丽地凝曦殿。殷桓律低低地问了身旁半福着身体地宫女。 "回皇上。皇后娘娘一早便让欢儿姑姑与她进山了。" "进山?"忽然一个冰冷惑的声音**了这个小宫女地心脏,让她脸色一阵阵苍白,连身体都不自觉的抖动了一下。 "是的,皇上,娘娘说去看望太后,听说太后生病了。" "皇后回来的时候通知朕,小全子摆驾回兴庆宫。"说完,殷桓律拂袖便离开了,脸上的阴郁没有消失,这样的情况让全公公丈二摸不到头脑,皇上这样地状态已经持续了大半个月了,到底是谁惹到皇上了? "你?!"忽然出现在自己眼前的雨,夜月明显整个面部都呆掉了,望着她在自己眼前巧笑倩兮。 "怎么,皇兄?不欢迎皇妹来吗?"轻拢软烟罗,淡扫娥眉眼含春,几分调皮,几分淘气地看着呆愣的夜月。 "没……没有……只是很久没有看见皇妹……"说完,夜月尴尬地咳了一声,掩饰刚刚的窘态,一旁地欢儿奇怪的望着夜月,皇后娘娘表现很正常,为什么夜月亲王的态度有些奇怪了,这也不能怪欢儿的眼睛有些毒,只是女人的第六感觉真的很厉害而已。 吩咐了身边的管家去泡上好茶,准备好的糕点,特别是果陷雪花糕,这是皇妹一直都十分爱吃的。而欢儿则自动的站在雨的身后,雨看了一眼倒是没说什么,与夜月只是说了些普通的家常话,等糕点这些东西上来后,便让欢儿先退下,明白主子有什么秘密的事要说,欢儿福了福身退了下去。 等大厅的走完后,雨脸上的淡雅的笑容慢慢的消逝,看着夜月轻轻的问道:"皇兄,什么时候回月溪国?" "妹妹怎么忽然问这个?"叫这个称谓的时,夜月的脸上露出一丝不习惯。 "恩,最近这段时间里,妹妹的心里总是有些担忧,却不知从哪里而来,最近平静的太厉害了,所谓山雨欲来风满楼,这样的感觉是越来越强烈了,妹妹想,皇兄蹭着皇上还没回来之际,先回了月溪国,毕竟,皇兄此时的身份有些尴尬,你不是人质,应该早早回国,辅助月皇兄。" "可是……"(我心里放不下你啊)这句话,夜月没敢说出来。看着雨疑惑的眼神盯着自己,夜月也只能闪躲不定。 "没有可是了,皇兄听一次我的吧。" "好吧……听你的。"嘘了一口气,夜月终究在雨祈求的眼光中答应了下来。他还是拒绝不了她的要求,就算她让自己去死,怕自己也心甘情愿的举刀吧。 "皇妹既然来了,就在府中用完晚宴再走也不迟吧。"有些期待的盯着眼前的佳人,似有些贪婪的,不停的看着眼前的女子,仿佛永远都看不够般。 "好吧,我也有些日子没来看望皇兄你了。"说完这句的时候,夜月心里那块大石头终于放下了,连双眼的那光芒也火热得厉害。一旁的雨是傻子当然明白,只是心里有些苦涩而已,这样的情意自己似乎已经没有资格再收取了。 "皇后还没回宫吗?"望了望殿外已经渐渐西落的太阳,殷桓律的双眼阴寒的厉害,看着殿下的全公公缓缓的释放着寒气。 "皇上别急,奴才这就去问问。"说完,连连逃也似的退出了大殿,吩咐身下的人去凝曦殿问问,没一会便传来消息,听此,全公公倒是没有觉得什么,连连又走回了大殿。 "皇上……" "怎么样?!" "凝曦殿来了消息,皇后已经告知宫里,说是今晚的晚膳在夜亲王的府邸。" "夜亲王!!!!"听到这三个字的时候,殷桓律的脸色更是"刷"的一片深沉,双拳慢慢的紧缩起来,望着台阶下被自己忽然这般的情绪吓住的全公公,脑中不禁回想起那个黑色身影:"皇上,皇后似乎与夜亲王也有着非凡的情意……" 第二百一十四章 亲近的问话 - 全公公,摆驾夜亲王府,朕也想去瞧瞧许久不见的王说完,殷桓律的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只是这笑意看在全公公的眼中实在是寒意至极。 而另一边的雨却并不知他的到来,此时的她正与夜月在府中游玩,虽然这座府邸是皇上赐予外国使的,但是其豪华程度也与皇宫不相上下。所以,夜月才邀请雨在府邸的花园中好好的散散心,而另一边的晚宴,夜月也让管家好好的准备,毕竟怠慢了一国之后也是无礼的行为。 "皇兄,你知道夜郎国吗?" "皇妹说的是惠尚西北的领国?" "对,最近听说这夜郎国虎视眈眈,自我与惠尚联姻以来,夜郎国也频频派出使与刺客,对我们两边的人进行挑拨,这次皇兄您回国,先回边界吧,妹妹总觉得会出什么岔子般。" "恩,月皇兄最近也来了书信,说是夜郎国的人有些也渗入了月溪国,看来月溪与惠尚两国联姻,让夜郎国有了危机感啊。" "看来是怕两国联合起来吃掉他们啊。" "也是,夜夜难眠的感觉看来太强烈啊。"说完,雨自觉的大笑起来,一旁的夜月似乎也被这般笑容感染,竟也咧开了嘴角。 "王爷……"正在两人沉沁在欢笑中,一个年迈沉重的声音响起,让两人不自禁的回头望去,不远处正站着一个身穿灰衣的老头,鬓角的白泄露了他的年龄。 "怎么了管家?" "回王爷。尚玄帝来了话。今晚要在本府用膳。" "什么?!皇上要来!"听到这话地时候。夜月愣了愣。脸色有些黑地看了一眼雨。见她也露出一副惊讶地样子。 "皇上已经回宫了?"惑地问着老管家。雨心里也是吃惊不小。不是说要微服私访几个月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那夜月怎么办? "是地。娘娘。" "皇兄。看来你地行动要加快了。等下在晚宴上看机会再说吧。"听此。夜月点点头。他当然明白雨是什么意思。只是想到本来应该与她单独地宴会被人打扰。心里实在是不舒服至极。但是碍着面子。什么也不能说。有丝泄气。摆摆手让管家下去准备吧。而自己理了理自己地衣裳。准备出门迎接。 站在大门没多久。便见到不远处一辆轿子慢慢地靠近。再一次检查了自己地衣裳。确认没问题后便走上前。半弯下腰。低着头迎接尚玄帝地到来。 "不知今天朕是否打扰了夜亲王爷?"刚跨出轿子的殷桓律眯着眼睛看着眼前华服的男子,脸上虽有些笑意,却甚是寒冷,仿佛拒人千里之外。虽然低着头地夜月没有看到他的笑容,但是从殷桓律身上散出来的寒气却让夜月不自觉的抖了抖身体,尚玄帝怎么了? "没有,皇上,本王非常荣幸,你能来本府。"说完,夜月扬起一贯的外交笑容,迎着殷桓律进了大门。 "听说朕的皇后也来了。"刚走进大门,殷桓律淡淡地甩了一句话出来,让一旁的夜月愣了愣,接着礼貌地回答道:"是的,皇上,皇后娘娘想念本王,特别来看望本王。" "噢?是吗?真是兄妹情深啊。"说完,殷桓律摆摆袖,轻笑一声跨入了大厅,身边地夜月更加的奇怪他地态度。 "皇上,您怎么这么快就回宫了?"刚落座没多久的殷桓律便听到一个黄莺出谷的声音响起,抬眼望去便见到闻讯赶来的皇后一身淡粉色华衣裹身,外披白色貂毛披风。裙幅褶褶如雪月光华流动轻泻于地,挽迤三尺有余,使得步态愈加雍容柔美,三千青丝用带束起,头插青鸟钗,清淡的梅花妆,依然的勾魂慑魄,这样的她,本是隐藏怒火的殷桓律不知为何又柔了心。 "皇上?"见他出神的望着自己,雨再厚的脸皮也有些微微的红,倒是有些娇羞的回避着他的眼神,这一幕落入夜月眼中,有些不知味了。 "噢?!皇后,朕有些想念你了,所以就急急的回宫了。" "皇上……" "今天回宫听说你在夜王爷的府中,朕便赶来了,不知有没有打扰你们叙旧。"说完最后两个字的时候,殷桓律的脸色竟有些微微沉下去。 可惜雨没有现殷桓律忽然的变化,只是温柔一笑,坐在了殷桓律身旁不远处的椅子上。几人聊了一会,虽然夜月奇怪殷桓律的态度,但是也并没有多放在心,而一旁的殷桓律却是另一番滋味,看着眼前两人貌似神和的样子,怒气又陡然升起,只是没有泄而出而已。 "皇上,请移驾偏厅,晚膳已经准备好了。" "噢?!是吗?"说完,殷桓律站起了身,走到雨的身前,牵起了雨的人款款的离开,一旁的雨显然被殷桓律这般动作吓了一跳,有些疑惑的看着殷桓律的侧脸,见他并没有什么表情,也不便说什么。 晚膳之中,夜月为了殷桓律,特别安排了歌舞表演,希望皇上能在一个完美的氛围中用膳,因为尊位问题,雨并没有与殷桓律坐在一起,而是坐在了夜月的身边,中央的舞女们尽情的摆动着她们的挽纱,一瞬间香气四溢。坐在高位的殷桓律挂着平淡的脸色,有时候欣赏着舞女的舞姿,有时候吃了一点东西,只是眼睛的余光一直跟随雨,此时的他,心里的怒气更大了,因为他看着雨与夜月不停欢笑的交谈着什么,身为皇后竟然把皇上冷落一边,与王爷如此亲密,就算是亲皇兄又怎么样,而且是不是亲皇兄也说不定,冷哼一声,殷桓律不动声色的转移了目光,他怕自己这样再看下去,怒火会焚烧了他的身体。 "皇上……"正待殷桓律收回自己的目光没多久便听到一个沉稳的男声响起。 "夜亲王有事吗?" "是的,皇上,本王有一事相告。"夜月向殷桓律抱拳恭敬的说道。 "说吧……" "本王已经在惠尚王朝做客已久,该是回国了。" "噢?!" "而且王兄已经催促本王许久了。" "是啊,皇上,月皇兄几次也送信给臣妾,让臣妾劝劝夜皇兄。"一旁的雨见到殷桓律似乎不肯的样子,连连补充道。 "是吗?皇后与两位皇兄还有书信交往?" "是……"听到殷桓律突然有些奇怪的问话,雨并没多想,答了一声。 第二百一十五章 诡异的恶梦 - ,殷桓律忽然陷入了沉默,只字未说,只是静静西,这让雨顿时有丝迷惘。正待开口,却被身旁的夜月拉住,低头望去,便见到夜月摇摇头,似乎想让雨停下,见此,雨只好坐下。看了一眼仍然无语的殷桓律,有些气闷。 "夜亲王,今天这顿晚宴朕很满意啊。"就在歌舞停止的那瞬间,本是沉默的殷桓律缓缓的开了口。 "能让皇上满意,是本王的荣幸。"夜月听此,站起了身,敬了一个外使礼节,恭敬又优雅,这让他身边的雨有些刮目相看,没想到夜月也有如此一面啊。 "既然现在时辰也不早了,朕该回宫了。"说完,便站起了身慢慢的走下了台阶,正要出门之际,看了一眼雨淡淡的说道:"皇后难道不走吗?"只是一眼,让本静静坐着的雨猛的站起了身子,因为她现殷桓律的双眼有一丝奇怪的感情,虽然语气很平缓,却有丝怒气与危险,这怎么了?满腹虑连连走到他的身边福了福身:"臣妾误礼了……还没等雨说完,殷桓律忽然伸出手,抓住了雨柔荑二话不说的往前走,这样的动作着实吓了雨一跳,侧头望去,一片的平静,让雨不知道说什么,只能埋着头跟着他。而身后的夜月在现殷桓律这动作后,脸色一沉,只是未说一句话,直到殷桓律与雨走到大门,而府外停靠着夜月为他们准备得马车,出于礼节,说了一几句恭敬的话便罢。 看着马车渐行渐远,夜月的脸色也渐渐的难看起来,本是放松的手也紧紧的握住,寒光一闪:"哼……"了一声,便转身离开了。 而此时马车中檀香四绕,弥漫着整个马车,车内还为两人准备了一个精致的小火炉维持车内的温度不会太低,只是身在马车中的一人却不这么认为,现在的她如此地正襟危坐,不知为何马车中的温度在持续的下降,而出如此寒冷气息地却是自己身旁的人。 "皇上……"再也受不了这压抑地空气,雨先开了口,只是刚开口,一个冷漠的眼神便转向自己,这让雨的身体不自觉的抖了抖。 "皇后……" "是……" "皇后乃母仪天下的典范,希望皇后您能洁身自好,不要让天下人所耻笑。" "皇上……你……这是什么意思?"听见殷桓律忽然冒出这句话。让雨有些迷糊。 "太后怎么样了?"可惜殷桓律并没有回答她地惑。而是转向另一个话题。这让雨有些无所适从。 "太后大病初愈。身子有些弱。臣妾已经送些补品去了。" "噢?!是吗?!皇后做地很好。" "这是臣妾应该做地。只是太后身子弱。长期在山中念佛怕是吃不消吧。要不然让臣妾接太后回宫吧。" 听到雨这么说。殷桓律有些惊讶。皱了皱眉似乎对雨意见并不赞同:"太后既然一心向佛。就别打扰了她老人家了。" "可……这冬天实在是太冷,怕是……" "既然是太后的心意,就不必再多虑了。" "是,皇上……"低下眼睑,雨并无多开口,只是嘴角的一丝笑容泄露了此事她心里的感情。 "为什么要杀我……"忽然一个满脸是血的女子缓缓的靠近自己,让本在迷惘地空间有些害怕的太后连连后退,等那人走近后才现,她竟然是自己下令放火烧死的她。 "哼,你只是一个小小的贱婢,哀家自是应当。"虽然害怕,但是一股傲气仍然在太后的心中,有些嘴硬道。 "你这邪恶地女子,争不过姐姐,却对其他人下杀手,总有一天会有报应的。"迷雾的人儿眼睛越睁越大,看上去更加地诡异几分。 "姐姐?!那个妖女她凭什么,她凭什么跟哀家争,看看她的女儿,虽然让她逃了,不过下一次哀家会让她死在哀家地手上。" "真是歹毒啊……"刚说完,一双有些苍白的人忽然从迷雾中探出,死死地掐住太后的脖子,这样的动作让她忽然感觉自己的呼吸中断了般,越来越难受,心脏的速度开始加快,脸渐渐的变成了猪肝色,使劲的想搬开那双手,只是这双手的力气如此之大,不禁让太后有些冷汗淋淋,难道自己要死在这鬼魂之手?卯足了力气,大吼一声,双手最后一次用力,手终于松了,而太后也在这一刻猛然的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双担心的眼神:"嬷嬷……" "太后!你终于醒了,生什么事情了,你怎么一直在掐着自己的脖子。"一旁的李嬷嬷担心不已的看着满身大汗的太后,似乎太后做恶梦了? "嬷嬷……哀家看到那贱女人竟然想杀哀家了……"此时的太后感觉全身倍感劳累,似乎爬过了几座山般,全身乏力,梦境中的一切都如此的真实,真实的让自己的心底不禁深深的害怕。 "太后,别想这么多了,你这样下去怕是对身子不好。" "恩,哀家明白,你下去吧,哀家一人静静……" "是,娘娘,你好好休息吧,奴婢就在偏房外。"说完,李嬷嬷为太后掖好了被子后退出了房间。 "母妃,你终于回来了。"刚踏入凝曦殿的雨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个稚嫩的声音,转过身去便现是一身金线黑袍的焕彦,小家伙经过雨长期的营养调理越来越强壮了,再不是那副病怏怏,风吹便倒的身板。温柔的一笑,向前了几步抱起了焕彦,看来这小家伙又有些重了,只是这样的身材刚刚好。怀中的焕彦脸有些红红的,盯了一眼雨绝美的面容,腼腆的说道:"母妃,焕彦长大了……" 听见这话,雨会心一笑,拍了拍他的小脑袋说道:"焕彦在母妃的心里永远都是我的小宝贝,母妃就喜欢抱你。" 听此,焕彦的笑更是灿烂无比,再没了刚才的腼腆,张开手一把抱住了雨的脖子,雨倒是没有什么不舒服,小心的环着他往里走,刚踏出没几步转过身向身后的欢儿吩咐道:"欢儿,记得去太医院告诉何太医,让他开些补药送到尼姑庵,不用多说,他会明白的。"说完,狡黠一笑走进了凝曦大殿 第二百一十六章 幻境 - 何太医……"缓缓的踏入太医院,药味弥漫四周,似乎有些不喜欢这味道,欢儿的脸色变了变,捂了捂口鼻走进去便见到一身青衣官袍的何云溪坐在一个红檀木桌子前看着医书。 "欢儿姑姑?有什么事吗?"听到有人唤着自己的名字,抬眼一看见是皇后身边的侍女,何云溪脸上有了一丝笑容,这样的他看上去如此俊逸非凡,当场就让欢儿看直了眼。过了好一会儿,欢儿才在何云溪的疑惑中回神过来,深呼吸了几口,掩饰刚刚的失态:"何太医,皇后娘娘有事交代你。" "欢儿姑姑请说。"何云溪倒是有些平静,拱手恭敬的回答。 "皇后娘娘让你准备些补药送到岳华山的尼姑庵中,太后娘娘大病初愈,需要补补身子。" "噢?!娘娘让臣准备?!"听到这话,何云溪挑了挑眉,似乎并不意外。 "是的!"欢儿点点头,答了声。 "恩,臣会好好准备的,请皇后娘娘放心。"说完,何云溪便走回自己的桌子前,执笔龙飞凤舞的写了几笔便让药僮拿去抓药。一旁的欢儿见何云溪一副很忙的样子,便知道不该再多加打扰,又匆匆的离开了。 何云溪的办事效率很高,没多久太医院就准备好了皇后吩咐的补药,扬了扬手:"送上山去,不得有耽搁。"听到他地话,站在药旁的两个士兵齐齐答了身"是接着,抬起药便匆匆的走出太医院。 直到夕阳西下之时,李嬷嬷的眼前便出现一堆补药,有些吃惊,但是心里还是有些小心,再自己尝试了补药现没什么问题后,才拿给了太后服用,只是心里有些奇怪为什么皇后会这么好心地送太后补药?! 接下来的几天里,皇上似乎已经忘记了夜月提议回国的事情,也似乎忘记了在马车中忽然的一句话,只是雨却感觉如刺般哽在心里不舒服,几次看见皇上摆驾凝曦殿,看着他如常的逗弄着两个哥哥妹妹,想问却不敢说,而宫中如风般的谣言也进入了皇上地耳朵,虽然听完后他的脸色很难看,但是后来却不了了之,只是何云溪被招入凝曦殿的机率越来越小,连例行地查病也换成了太医院其他的太医,这让雨很是不满,因为她无法了解一些事情,这让她的心里憋的很慌,本想深夜行动,却不想皇上连着几天呆在凝曦殿中,而且宫中耳目众多,怕这般地动作倒是进了别人的道,落下口实就算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娘娘。您地脸色有些不太好。需要御膳房做些红枣银耳莲子羹吗?"看着一脸郁气地雨。欢儿有些担忧地问道。 "哎。只是心情有些阴郁而已。过段时间就好了。" "娘娘是在烦心这段时间宫里地那些风声吗?"试探地问了一句。欢儿地心忽然有些忐忑。 "算……是把……"只是雨并没有责怪她如此地失礼。低低地回了一声。 "娘娘。奴婢已经查出来了。为什么不动手掐断?"似乎有些惑雨行为。只是她是皇后。不敢说出来罢了。今儿个看着雨此地郁闷。欢儿倒是有些担心。 "这算是自作孽不可活吧。本宫这样做有自己地想法。只是不明白。为何那人还没有预兆?"说道这里。雨站起了身缓缓地往殿外走去。此时地殿外已经是夕阳片刻。只是没了一片一片地火烧云。多了如青地颜色。让人地心情也不禁变得有些抑郁。 "太后,你在做什么!"忽然看见一身鲜血的太后出现自己的眼前,李嬷嬷有些吃惊,连连走向前拉住太后。 "嬷嬷,那女人又想杀哀家,哀家把她给杀了。"痴痴的笑了几声,太后忽然又扬起自己右手的刀向自己的身体割去,还没等李嬷嬷回过神来,太后的身体又多了一道口子,这让李嬷嬷更是大惊。急忙使劲打下她手中的利刀:"太后!" 似乎这声唤醒了太后一些神智,盯了一会李嬷嬷笑了几声:"看,李嬷嬷,哀家将她粉身碎骨了。"说完,指了指身下不远处,但是在李嬷嬷眼里却什么都没有,这更让李嬷嬷担心。太后以前不是这样子,为什么这几天越来越奇怪了,只要一睡觉就会做恶梦,而且恶梦里总会出现她们,这两个让太后深恶痛绝的女人。而每每醒来的太后状态也更加的奇怪,以前镇静,处事不惊的她越来越有些疯癫,而且每一次恶梦醒来,她的病情就越严重,李嬷嬷也怀过是补药的问题,可是自己也与太后吃的一摸一样,每天自己先尝了一些后才拿给太后,确定已经没问题了,自己也一切正常。难道是那女人来过后向太后施了法 "悟净怎么了?"正在李嬷嬷神游的时候,一个平静的声音进入她的耳朵,让李嬷嬷一下回了身,朝着声音寻去,只见师傅仍然一身朴素的灰衣站在那里盯着自己。 "回师傅,太后似乎有些神志不清……" "让贫尼看看……"说完,师傅便向前走了几步,来到太后的身边,正想搭上太后的手,却被太后忽然狠狠的拍开,接着便听到太后一声厉吼:"滚开,你这妖女!不要碰哀家。"说完摇晃着被李嬷嬷抓住的身体,四处寻找刚刚还在自己手上的利刀。 "太后,是师傅啊……"李嬷嬷见此,连连拉住疯狂的太后说道。 "什么师傅?!什么时候妖女变成了师傅了。"瞪大了眼睛狠狠的盯着李嬷嬷,似乎很生气李嬷嬷的称呼。 "太后……" "不用为难了……贫尼自己来……"说完,师傅扬起手迅速的抓向太后,还没等太后回过神来,便搭上了太后的手腕,只是一瞬间,又松开了太后。 "师傅……太后怎么了……?" "孽障啊……悟净进入了自己的幻境,怕是……"说完摇摇头再不说下去了 第二百一十七章 沉闷的疑惑 - 师傅,您这……"听见师傅忽然冒出如此莫话,李嬷嬷愣了愣惑的问道。 "你快快下山,不然悟净的病情会更加的严重……"见到李嬷嬷似乎不明白,师傅也有些着急了。 "师傅……太后到底是怎么了。" "贫尼只知道她入了幻境,怕过不了多久她会自残而死的,我佛慈悲啊……"说完,师傅的眼神有些黯然,似乎对于这样的事竟插不上手有些失落。 "这……太后怎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有些事还是少知道为妙,贫尼希望您能快快进宫,不然悟净的命不久矣啊。"说完,师傅缓缓的离开了,转过一角的时候,叫住了一个小尼姑让她送些米羹之类的东西去悟净的房间,小尼姑倒是很听话,连连点头往厨房走去。 看着师傅离开后的李嬷嬷也明白了时间不多,看着有些痴傻疯癫的太后,李嬷嬷的心有些疼,却不知怎样才能让太后从幻境中走出来,哄着太后进入房间后,便见到一个小尼姑站在门口处。 "你……" "师傅让我送些米羹给悟净。"说完,便把手中冒着热气的米羹放在李嬷嬷的眼前,轻轻的点点头,算是谢过,那小尼姑倒是没多说什么就离开了。 "太后,喝些米羹吧……" "嬷嬷……哀家地头好疼……"说这话时。太后忽然撑起了身子。双眼明亮。话语正常。少了刚刚地痴傻。似乎以前那盛气凌人地太后又再一次出现般。 "太后!?!" "怎么了。李嬷嬷?一副大惊下怪地样子。"拍了拍自己地胸口。似乎对于李嬷嬷刚刚地行为。太后有些不满道。 "太后不记得刚刚生什么事了吗?"此时地李嬷嬷真地有些惊讶了。 "什么事?!啊!!!"正在惑之时。太后忽然现自己地身体有些疼。低头望去。便见到自己地手臂。大腿。竟然流出大量地鲜血。只是因为天气有些冷。那血竟凝固在自己地腿上。刺地生疼生疼。 "这是谁干的?!"怒气腾腾的指着自己腿上的血迹,太后有些恼怒道。 "太后?!你真地什么都记不得了?"见到太后如此的态度,李嬷嬷更是奇怪。 "李嬷嬷你到底在说什么胡话,哀家怎么一醒来就如此模样!" "太后,这都是你自己做的啊……"见到太后狠狠的瞪着自己,李嬷嬷急急的回到,似乎怕下一刻,太后就会吃掉自己般。 "什么?!哀家自己做的?!"说道这里地时候,太后的脸色变了变,本就有些瘦弱地脸蛋上浮出一丝苍白,双眼中有些惊恐,似乎不敢相信这都是自己弄的。 "哀家……哀家,怎么会伤害自己……?" "太后,师傅说您是进了幻境,您会自己伤害自己地,而且如此下去就会命不久矣的,但是,太后却什么都记不得了……" "师傅说地?!" "是……" "师傅还说了什么?!"虽然惊讶自己为什么会变成如此,但是太后更疑惑师傅到底说了什么。 "师傅让奴才马上下山进宫……"听到李嬷嬷说出来,太后一阵沉默,脸色有些阴晴不定,过了好一会忽然抬起头直直的盯着李嬷嬷,这突然的动作看的李嬷嬷一阵阵毛:"太后?怎么了?|" "你听师傅的,马上进宫,哀家心里隐隐觉得这一切都是那妖女做的,去找太医,只有太医才能救哀家了。" "可是,没有皇后的允许,太医不会上山的……" "哼,这妖女,看来她是计划好了,让哀家去求她啊……" "太后……" "你且下山,无论何一定要太医上山,不然或许真的如师傅所说,哀家的命不久矣了……" "是,太后,奴才马上就下山去。"说完,李嬷嬷站起了身,放下了米羹,便退出了房间,而等李嬷嬷离开后,太后才缓缓从床上起了身,看着自己身上的伤痕,心里一阵恐惧,那妖女是怎么做到的?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般? 看了看屋外的雪,太后知道望了望不远处的一个方向,咬了咬牙,颤着身体走了出去,此时的尼姑庵正是念佛之际,其他的尼姑们已经坐在大殿打坐中,而因为自己特殊的身份加上病体,倒是少了这一份苦。 左拐右拐了几个廊脚,终于是到了一个房间,瞧了瞧里面的烛火,看来她在这里,轻轻的走了进去,绕过一个前桌便见到一个灰衣尼姑坐在草垫之上。 "师傅……" "悟净,你来了啊……" "师傅,我只是想问些问题……" "说吧……"灰衣尼姑依旧背对着她,这让太后有一种被藐视的滋味,但是却不敢放肆,毕竟自己现在已经不是高高在上的太后,而是尼姑庵中的一名吃念佛之人。 "师傅告诉李嬷嬷说我已经进入幻境了,这是为什么?" "……"一片沉默,灰衣尼姑没有立刻回答,寂静的房间中只有烛火在调皮的雪风中轻摇着身体,忽然的静默让太后也不再敢问下去了,虽然平日里师傅一副平静,给人毫无波澜的感觉,可是在这般压抑的环境下,太后感觉自己的心脏如掉进了冰窟之中,难以动弹,连呼吸也加深了…… 门外的风依然呼呼的吹着,房间的两人如被冰风冻着了般,没有动静,毫无动静的背影,如死寂了般,而看着她的人也不敢再眨眼了,只能呆呆的望着。 "悟净,您知道您为什么会来着尼姑庵吗?" "师傅……你的意思……"终于听懂了灰衣尼姑的声音,这一刻,房间的空间如被解放了般,而站着的太后感觉自己的呼吸也在一瞬间恢复了正常,深深吸了一口气,太后缓缓的问出口。 "您的孽缘太多,而那孽缘之人却有如此强大的魔力,怕是连佛主也头疼啊……" 第二百一十八章 愤怒的冲动 - 师傅……" "悟净,您的心要静,为人要良善,这般或许你的命还有一线生机。" "哼哼,师傅,怕是我现在良善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吧,今天打扰了师傅,真是抱歉,悟净现在就离开。"说完,太后冷冷的站起了身,慢慢的走了出去,对于师傅的话,太后始终抱着不相信,因为人善被人欺,如果自己一旦良善了,怕是死的会更早吧。 "娘娘,天气越渐寒冷,要奴婢多添一些火炉吗?"正待雨修剪已经枯萎的花枝之时,欢儿走进内殿便感觉内殿的温度似乎有些冷,看了一眼皇后娘娘,欢儿担心的问道。 "恩,放些进来吧,本宫也感觉有些冷。"理了理被剪掉的花枝,雨抬起头回到。 "好,奴婢现在就让尚寝局拿些来。"说完,欢儿便退出了内殿,转弯之时忽然碰见一脸欢笑的焕彦皇子,连连恭敬的福身道:"彦皇子。" "母妃在里面吗?"见是自己喜欢的欢儿姐姐,焕彦放下一份戒心问道。 "是的,皇子,皇后娘娘正在里了。" "那太好了,好久没与母妃见面了。"说完,焕彦便蹦蹦跳跳的跑进去,此时的脸上倒是多了一份孩子的天真与稚嫩。 "母妃!" "焕彦怎么来了。天气这么冷。怎么不在自己地寝宫里好好呆着。万一着了凉怎么办?" "母妃。焕彦许久未见你了。就这天气。焕彦还不看在眼里了。"说完。焕彦便急急地跑近雨地身边。像平常百姓家地孩子般向雨撒娇。看着他如此乖巧样。雨是越来越疼爱他了。 "哎呀。看看皇儿地小手。还说没有冻着。都这么冷了。"有些责怪地盯着焕彦。只是手上地动作却没有停下。一个劲地摩擦着焕彦地小手。希望他能暖和起来。而虽然被雨责备。但是焕彦地心却是暖暖地。因为他感受到了母妃地关心。 正在两人温馨和睦之时。欢儿急急地跑了进来。福了福身恭敬地说道:"娘娘。李嬷嬷有要事求见皇后娘娘您。" "噢?!让她进来吧。"挑了挑眉。雨松开了焕彦:"彦儿。欢儿姐姐先带你去偏殿。等下一起与母妃用膳好吗?" "恩,好的,母妃。"焕彦使劲的点点,乖巧地走到欢儿的身边,而一旁地欢儿也明白,于是牵着焕彦的手离开了,等走出门外的时候,便见到李嬷嬷在一旁候着,向她点点头说道:"娘娘让你进去了。"说完,便与焕彦往偏殿走去,而一旁李嬷嬷则默默的走进去。 "参见皇后娘娘。"看着坐在软榻上的皇后,李嬷嬷恭敬地福了福身。 "不知李嬷嬷今天进宫所谓何事?"淡淡的问了一句,接着盯着低着头地李嬷嬷,嘴角扬起一个笑容,邪魅无比。 "太后娘娘最近忽得一种怪异的病,希望皇后娘娘能下旨让太医上山为太后诊治。" "哎呀?!太后又生病了,本宫不是前几天才送些补药给太后补补身体么?" "谢皇后娘娘的补药,只是太后吃完后身体便每况愈下……" "你的意思是本宫在补药里动了手脚吗?"还没等李嬷嬷说完,雨便抢过了话质问道,杏目圆睁,有些气恼。 "娘娘,奴婢没有这意思……" "你刚刚不是说过是本宫送去补药后,太后才会这般吗?" "这……" "或许李嬷嬷是在污蔑本宫吧,本宫不相信你在送补药的时候没有自己试试,你可要知道,太后这凤体可是极为脆弱的……" "娘娘,奴婢……" "不用多说了,下去吧……" "娘娘,太后还等着太医了……" "没听到吗?!本宫叫你出去!"扬手指向殿外,盯着李嬷嬷有些气愤。 "娘娘,你我心里都明白,太后这条命娘娘随时都想取去,可惜,终究有一天纸包住火地……"看着雨此强硬的态度,李嬷嬷明白她是想拖死太后地。 你这是在威胁本宫吗……"冷笑几声,看着李嬷嬷的眼神有些嘲讽…… "奴婢不敢,只是希望皇后娘娘能考虑考虑……" "噢?!似乎本宫想不答应也不行啊……"冷冷地说了一句,只是殿下之人变得沉默了,这让雨的心里有丝窃喜,看来有人按捺不住了。 "下去吧,本宫自有打算……"说完,便不再说什么,这样地话让李嬷嬷的心一下闪过一丝愤怒!知道多说无益,捏了捏袖口的东西,不动声色的退了出去。虽然她已经很小心翼翼了,可是一直注意着她的雨没有放过她那小小的动作,见她的身影离开后便站起了身子喊了一声:"小宁子。"话音刚落,一个瘦小的身影便跑了进来:"娘娘,不知唤奴才有什么事?" "跟着那李嬷嬷,直到她出宫,她的一举一动都要向本宫汇报。" "是,娘娘。"说完,又一溜烟的跑了出去。 而此时的李嬷嬷并不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已经落入一个人的眼中,此时的她脸色极为难看的走在回廊中,再次捏了捏袖口,李嬷嬷的双眼闪过一丝阴厉:"既然你无意,那就别怪我无情。"说完,望了望不远处,嘴角扬起一丝笑容,这个后宫多的是恨你的人,只是那些人都不成气候罢了,除了那个女子,当初太后就是看上她的心狠手辣,既然如此,那就再利用一次,保住太后的性命,也算是她功德圆满了。想到这里,李嬷嬷加快了脚步,熟悉的拐过几个皇宫宫墙后,便来到另一个华丽的宫殿,仰起头看了看匾额,李嬷嬷的笑意更甚,只是她没有进门,而是静静的在外面等着,此时已是寅时,那人的习惯会在这时刻去御花园走走的,就算天再冷,她也会去,不然她的身段就不会有这么好了。 "娘娘,你且慢点,这路滑……"果然如李嬷嬷所料,那人确实在这时刻出了自己的宫殿,悄悄的隐藏着自己的身体,看着那丽人在宫女的搀扶下缓缓的走着,见此,李嬷嬷也小心的跟上,她要的就是一个时机而已 第二百一十九章 震惊的惧颜 - 娘娘,是宁婕妤。"正在御花园散步的静淑仪忽然宫女靠向自己的耳边说了一句,听此,抬眼看起,妩媚的眼神微微挑起,真是许日不见的姐姐啊。加快了脚步,停在她的眼前温柔一笑:"姐姐,真是好久不见啊。" "参见静淑仪,真是好久不见啊。"看着眼前这熟悉的女子,身着碧绿的翠烟衫,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身披翠水薄烟纱,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娇媚无骨入艳三分啊,而自己已经未沾圣宠许久,倒是少了那份意气风。 "既然今天好不容易碰到姐姐,我们两姐妹好好叙叙吧。"说完,静淑仪向前几步抓着宁婕妤的手。只是刚碰上静淑仪的手,宁婕的脸色变了变,只是一瞬之间又恢复了正常。 "也好,在自己的宫殿里呆久了,这身子骨太不舒服了,看见妹妹,我倒是高兴了几分。" "那就好,姐姐,我们去前面的亭子坐坐吧。"说完,便先跨出了几步。而身后的宁婕抿了抿嘴,也只好跟上。只是几人都没有注意到不远处一个身影一直紧紧的盯着她们,见到静淑仪往那厅阁走去,知道自己的机会就快要消失了,再不迟,连连上前,只是头一直埋着,并没有看前方。 "哎哟!哪个大胆的奴才?"忽然被撞到的静淑仪一阵怒骂,再看身下的人便觉一阵眼熟。 "对不起,静淑仪,老奴没看路,撞了您的金躯。"听到这怒骂,李嬷嬷连连跪下身子求饶道。 "噢?~来是李嬷嬷啊,你不在太后的身边伺候,怎么跑到这御花园里来了。"听到静淑仪鄙夷的声音,李嬷嬷气的抖,只是为了太后,她忍住了,强颜欢笑道:"老奴是奉了太后的懿旨才下山地。" "呵呵,原来太后还惦记着皇宫啊,可惜啊,她怕是不容易回来了。"身在高处的静淑仪倒是没现李嬷嬷的异常,就算现了,现在的李嬷嬷也未必能让自己畏惧,太后虽然还是太后,可惜,只是一个落败的太后,失去了权利的太后还有什么用。所以静淑仪更是嘲讽道,说完还不禁转头望向宁婕,看着那眼神,宁婕妤明白静淑仪的意思,扯了扯嘴角算是迎合了她,只是心里有丝气愤:"这只狐狸……" "是……太后只是一心向佛而已……" "算了。看在以前你我地情份。您在太后地面前说了本宫不少地好话。今天本宫也不与你计较。"说完。便正想从李嬷嬷地身边绕过。却不想忽然被李嬷嬷挡住了前进地挡路。正想大声训斥她。不想一双大手忽然捏住了自己柔夷:"静淑仪。老奴还有一事相求……"正在李嬷嬷说这句话时。静淑仪感觉自己地手中有什么东西正在往自己地掌心塞进。看了一眼李嬷嬷。见她地眼神有些奇怪。便不动声色地问道:"什么事?" "希望静淑仪能让皇后娘娘批准老奴回宫。老奴这身子骨在山中实在是受不了那天寒地冻地味道。"说完。跪在地上向静淑仪磕了磕几个头。 听此。静淑仪淡淡地说了一句:"这事。本宫会考虑地。"说完。便再次从李嬷嬷地身边绕过。只是在绕开地那瞬间。双眼又盯回了李嬷嬷。手也不禁紧紧地握了握。 等几人走后。李嬷嬷才从地上爬起来。此时地她双后已经被冰冷地青石冻得快失去了知觉。而额前也有一丝红印。这是刚刚求静淑仪磕出来地。拍了拍自己膝盖地碎雪。呸了一声便又转身离开。 "妹妹。真地打算帮那李嬷嬷吗?"坐在厅阁后地宁婕妤有些好奇地问了一句。此时地厅阁再不寒冷。懂事地太监拿了些火炉来。倒是让厅阁暖和许多。 "呵呵。姐姐认为了……"听到宁婕问话地静淑仪娇媚地笑了笑倒是反过来问道。 "这事……怕还是少插手微妙,她只是一个奴才,没必要让主子为她操心……" "恩,姐姐说的有理,只是主子有时候还是要为当奴才的想想,不然她们怎么为你忠心效力了。"说完,静淑仪浅浅的喝了一口茶,感觉自己的身体更加暖和了许多,顿时眉开眼笑。 而一旁的宁婕听此也不禁赞同的点点头,之后的两人再没有讨论这事,只是聊聊天便罢。 "怎么样了?" "回娘娘,奴才一路跟着那李嬷嬷现她并没有直接往南宫们离去,而是往静怡宫走去。" "她去找静淑仪?!" "没有娘娘,而是一直尾随着静淑仪,等到了御花园忽然跪在静淑仪身下,因为奴才躲的远,没怎么听清楚,只是依稀听到李嬷嬷似乎在求静淑仪让她来求娘娘您,让她回宫。" "噢?!没有其他的了吗?" "恩,没有了娘娘,只是奴才觉得李嬷嬷的行为有些诡异。" "诡异?!" "恩,奴才也不知怎么说,只是觉得李嬷嬷有些奇怪而已。" "噢?!好的,你下去吧,找欢儿拿些赏银吧。" "谢皇后娘娘。"听到皇后的竟然还打赏自己,小宁子顿时喜上眉梢。待小宁子走后,雨便一人在内殿中踱着脚步,她在想李嬷嬷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她要找上静淑仪,看来又是一场恶战了,只是雨心里也明白,谁输了谁就会很惨…… 而另一边,厅阁中的静淑仪与宁婕分手后,静淑仪便直直的回了宫,等到了内殿后,看了一眼自己身边的宫女淡淡拂袖道:"都下去吧,本宫想一个人好好呆着。"听到静淑仪这么说,几个宫女便懂事的福了福身退了下去。 等人都离去后,静淑仪往前走了几步,确认她们已经离开后,便又再次转身往帘幔内走出,不知为何,静淑仪此时的心里有些紧张,就算是迫害雨妃那次,自己也没有这般,今天只是一个小小的奴才,竟让自己如此,静淑仪有些自嘲的笑了笑。但是身体还是不受控制的有些哆嗦,慢慢的从衣袖中拿出那李嬷嬷递给自己东西,是一张小小的纸条,咽了咽口水,平静了自己的心后,才缓缓的打开那纸条,等看清了那纸条上写的东西后,静淑仪如雷击般震在原地久久不能动弹 第二百二十章 勾心的微笑 - 娘娘,妃嫔们都到了。"正在为雨妆打扮的欢|一个声音在两人的背后响起,等转过身便见到彤儿站在身后恭敬地福身说道。 "噢?!是吗?"说完,雨便站起了身,此时的雨一身华服,红色竹着凤凰的碧霞罗,逶迤拖地黄色烟纱裙,手挽罗翠软纱,风髻雾鬓斜插一朵梅花,一络络的盘成髻,玉钗松松簪起,再插上一枝金步摇,长长的珠饰颤颤垂下,在鬓间摇曳,眉不描而黛,肤无需敷粉便白腻如脂。捋了捋长袖,淡扫一眼淡淡的说道:"扶本宫去大殿吧。" "是,皇后娘娘。"说完,两人向前,一人在前一人在后缓缓的向大殿走去。而此时的大殿 上,嫔妃各自坐在自己的位上,有时候会向身旁的人窃窃私语,声音不大,只是两眼都紧紧的盯着大殿外,怕皇后娘娘来了,不小心坏了什么规。而等雨刚踏入大殿,嫔妃们都齐齐的站起来,变成两排恭敬的福身娇媚的喊道:"参见皇后娘娘。" "都起身吧。"见此,雨摆摆手,雍容华贵的走向前方的椅前,只是雨感觉到有一双眼睛一直在追随着自己,暗自一笑,不动声色的坐下了。抬眼望去,今天嫔妃们依然打扮都如此娇媚无比,虽然每天都需要到凝曦殿请安,可是各个嫔妃们都不敢怠慢了。 今日的静淑仪着了一套烟霞色的云锦长裙,右侧的髻上插着云雀金步摇,雀身点珠,凌云髻上插了几枝碧绿翠花钗,光彩耀人。看来静淑仪最近有些得圣恩啊,心里有些嘲讽的一笑,再转头望去那秦妃,真是许久没见了,不知为何,自再一次进宫以来,秦妃少了一分飞扬跋扈,多了一些沉静,或许是因为年纪大些,眼角处有些眼尾纹,不过也绝对称得上是大美女一个。衣着大方端庄,恰到好处的显示了自己为妃的身份。 倒是坐下一个女子特别突出,不是她长地有多么的国色天香,也不是头上插着金翠鱼尾金步摇,飞天髻上斜插六枝红玛瑙雕刻而成的梅簪,此时的她面如桃花,只是那醒目的身体却无时无刻的让人想向她望去,那微微隆起的肚子,仿佛正在眼前的人们中绽放,绽放着它的荣耀,因为它,大殿中的每个女子在望向那一瞬间地时候竟然有些嫉妒,微微一笑,雨记上心头,因为她知道这女子就是皇帝和自己目前正宠着的宸御女。 前有皇帝圣宠,后有自己这个皇后撑腰,气焰自然是比其他的嫔妃们高一些,只是现在这个宸御女还没多高调,看来是该让皇帝涨涨她地地位,不然怎么能挑起某些女人的红眼了…… "最近天越来越冷,妹妹们记得多穿些衣服,不然着了凉,本宫怎么能放心让皇上去你们那里了。"淡淡的说完,端起欢儿递过来的茶杯,滤开飘在茶水上地茶叶,轻轻的啜饮了一口。 "谢娘娘关心。妹妹定当紧记。" "宸御女……" "在。娘娘……" "最近身体怎么样了?你身怀龙裔。千万别误了身子……"雨话音刚落。便感觉周遭地嫉妒地视线往宸御女地身上集中。 "谢皇后娘娘关心。妾身一切都好……" "是吗?只是这段时间里。本宫一直在想。你既已怀有龙裔。却屈与御女正七品之位。倒是委屈了你。等皇上来了。本宫会让皇上考虑你地品位地。而且你现在怀有皇子。宫殿也需换换。本宫看了。兴庆宫右边地浣莲殿不错。" 听到这话,宸御女的脸上明显一喜,眼神亮亮的盯着雨一个劲的叩谢:"谢皇后。" "别站起身子,快快坐下,欢儿拿些软垫来给宸御女垫上。" "是,娘娘。" 听到皇后如此照顾宸御女,周遭地嫔妃们更是食不知味,看着宸御女那大肚子,眼神中的羡慕更是浓重,恨不得自己能代替宸御女,为什么自己的肚子就这么不争气了。 而临近一旁地静淑仪本是静静的盯着皇后,此时地她心里百转千回,不知其味,只是看着那张脸,自己的心却抖动地越来越厉害,在听到她准备让皇上册封宸御女,而且还换成右边的浣莲殿,静淑仪感觉自己的心像爆炸了,皇后她这么抬举宸御女怕是为了打击自己吧,那右边的浣莲殿可是最靠近天子的地方,她这般安排似乎想让宸御女变成自己人,再看看那宸御女,现在的她可是红光满面,身怀龙种不说,母凭子贵,这道理谁都懂,只是没想到让这下贱之人先得了上天的宠意。想到这里,静淑仪越来越生气,虽然李嬷嬷给她的纸条不知是真是假,不过也是一个机会,可惜冒险的机率太大,一不小心,自己怕就是万劫不复了,这李嬷嬷给了自己一个烫手山芋,也给了自己一个野心,再望向皇后的时候,静淑仪竟觉得那前方所坐的人竟是自己…… 在一旁一直装作关心嫔妃的雨看着临自己不远的静淑仪,笑意更甚,真是没想到,这女人终于是中计,成了别人的棋子,看来自己是没猜错,那李嬷嬷把自己知道的都泄露给这个女人了,只是李嬷嬷还是小看自己了,自己不再是那个步步为营的雨妃,而是为饮复仇之血而活的皇后,身为后宫之主,除了皇上,这些人的性命都是自己的一念之间,但是自己却不想这么容易放过她们,慢慢的等着,静淑仪,这才是开始了…… "娘娘,何太医来了。"等那些嫔妃们走后,雨便吩咐欢儿去传唤何太医,虽然何太医在风口之上,只是这件事必须他去做,其他的太医自己可信不过。 "参见娘娘……" "起身吧。"说完,淡淡的看向一旁的欢儿,欢儿见此,立刻明白的退了出去,等欢儿走后,雨才缓缓的开口:"本宫有件事让你去做……" "是,皇后娘娘,请说……" "明日你便上岳华山的尼姑庵去……" 第二百二十一章 施针 - 恩,这次的事,本宫只信得过你了,此次你施针之时的中**,翳风**,上仙点进行刺激……" 听到雨这么说,何云溪明显一愣,呆立片刻有些怀道:"娘娘,如果对她施针于这几个**位虽然能治好那幻病,但是会让她精元大受损,此后的身体将会一落千丈,这太……" "只要能救醒她这办法也不会是太损人,你就按着本宫的方法去做吧。" 娘娘。"说完,何云溪正想告退,却被雨忽然叫住:"对了,记得药也要为她特别制作……" "啊?!下官不明白皇后娘娘是什么意思 "为她准备的药材里记得放入五石散,如果怕那李嬷嬷怀疑,你带着高太医去吧……" "娘娘,这……万万不得啊,那五石散如果一旦服用,虽然能温肺气,但是也会导致精神恍惚,不能控制,急躁之处难以想象,狂痴呆的,而且这药极为上瘾的。" "本宫这些也知道,本宫要的就是这些效果,既然你是来协助本宫的,便按照本宫的话去做。" "皇后娘娘,太后已经是迟暮之人了,为何还要这般折磨她……" "你现在是在同情她吗?"说道这里。雨地话有些冰冷。连双眼也透露出不满。见此。何云溪有些黯然。为何自己眼中地女神变成了魔女。为什么她要这般折磨她。第一次见到她地时候。他以为他见到了落入凡间地女神。曾经无数个夜晚思念着她。她地一一笑。直至到心底。可惜他明白。这些思念都只能埋在心里。不能让它们光明正大地。当他听说她入了宫当了妃子。他也义无反顾地让副教主安排自己。就算前面地路有多么地坎坷…… 记忆中地她。善良温和。可是宫中地她如染毒地罂粟花。不惜一切代价得嫁祸。中伤。直至她最后爬上这权利地巅峰。而他也默默地站在她地身后。为她筹谋。为她铺路。可是她为什么依然不满足。为什么依旧要去迫害一个对她毫无威胁地人…… "下官失礼了……" "云溪。这一切都是孽债。你不明白地。多少个夜晚我在噩梦中苏醒。你也不知道。我在剜肉中得撕心裂肺。因为我知道这一切是为了我心中地目地。一个深埋在痛苦中记忆里地目地……" 听到皇后忽然唤出自己地名号。何云溪猛然抬头。却现她地双眼竟噙满了眼泪。似乎想哭。却狠狠地忍住。因为他现她在说后面地话地时候。身体在轻轻地抖。手紧紧地捏住华服。似乎不想让那泪水流下。这一切让何云溪突然觉得自己真是该死。最好是死无葬身之地。自己竟惹得心中地女神哭泣。那梨花带雨地悲伤让何云溪地心一阵阵地抽疼。 "下官定当会按照娘娘地话去做地……" "谢谢你了,何太医……" "只是娘娘,如果让那高太医与下官同去地话,如果下官下药,怕那高太医也会知道,万一……" "不用怕,这太医本宫已经查清了,这人手脚不干净,私底下变卖宫里的药材,如果他敢说出去,本宫就会好好的堵上他的嘴。" 听到皇后这么说,何云溪倒是放心许多,只是他不知,那高太医在以前雨还是雨妃的时候便收过她的补药,只是价钱拿得太低,气的雨誓总有一天要出这口气,何况这宫中变卖宫中物品不是一个两个这么做了,连雨妃自己也亲手干过。 "什么!皇后娘娘吩咐让我与你同往?"太医院中的高太医一听这消息顿时脸上一喜,没想到皇后竟也重用自己,虽然是去岳华山,有些舟车劳顿,不过能博得皇后青睐倒是值得。 "恩,皇后娘娘让你我明早就上山,希望高太医能好好准备,那山中有些冷,别冻着了。"听到何云溪这关系的话语,高太医竟气的吹胡子,这小子目无长辈,就算他能坐上这太医院的第一把交椅又怎么样,竟然在这里嘲讽自己。想到这里,自己又不好与他争辩什么,便气呼呼的转身离开。 第二天一早,何云溪便与高太医在北城门相约见面,只是两人见面有些冷清,或许是这天气太冷,竟然都不想开口说话,彼此点点头便钻进了马车中,崎岖的山路中,马车中只有一个小小的火炉,似乎有些冷,高太医望了一眼正在闭目养神中的何太医,有些羡慕,缩了缩身体也闭上了眼睛。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听到车夫的声音,听此,两人齐齐的睁开眼睛,接着各自提着药箱下了马车。 "等会由我下针,你则观察太后的脉象……" "为什么不是我来做施针……" "别忘了身份……"说完,何云溪便不在多说什么直直的走进了尼姑庵,而高太医听到何云溪几乎近于命令的话,更是气得吹胡子瞪眼睛,看着何云溪的身影,高太医只好无奈跟上。 而另一个厢房的李嬷嬷听到小尼姑的通知,脸上一喜,连连走了出去,看到两人更是惊诧不已,心里暗暗道:"这雨妃吃了什么药?" "李嬷嬷,臣等是奉皇后的旨意前来为太后娘娘治病……" "恩,太后正在屋内,麻烦两位了。"虽然开口的这个年轻的太医,李嬷嬷并不怎么认识,但是那身后的高太医可是熟悉的紧,顿时放下心来。 走进屋内,便觉得暖和许多,再看看床上的人,竟然如此消瘦,这哪还是以前雍容华贵的太后啊,这一切让高太医有些不可思议,只是这皇家的事哪有这么容易说清道明的。 "参见太后……"虽然不知太后的神志是否清醒,但是基于礼节,何云溪还是按照一贯的礼节向太后恭敬的说道,而一旁的高太医见此,也连连弯腰叩拜到。 "平……平身……吧。"憔悴的太后慢慢的举起自己枯瘦的手,只是一瞬又放下了,见此,何云溪连连上前:"太后,等下高太医会为你摸脉看情,下官则为你施针治病,请安心……" 第二百二十二章 威逼利诱 - 此,太后虚弱的点点头,慢慢的闭上了眼睛,而一旁则甚是紧张的盯着何云溪和高太医的行动。 "何太医,太后的脉象时低时缓,寒气入肺,脾,更奇怪的是那涌泉位置处有几丝奇异的跳动……"摸完脉,高太医把自己现的告诉了何云溪,听此,何云溪点点头,向前几步,展开银针布袋,开始慢慢下针,而一旁的高太医则仔细的看着何云溪的手法,见他往那上仙点扎去,有些惊讶,却碍于脸面,不敢说而已。等到何云溪开始往翳风**探出时,高太医终是忍不住了,连连向前低声说道:"何太医,使不得啊,这针下去太后的身子骨熬不住啊……" "你莫多事,这太后患的奇怪的幻病,如果不这般,怕太后这事更不好办了……"听此,高太医只能将信将疑的离开,而当何云溪针下翳风**之时,太后的双眼忽然睁开,紧接着大口喷出一口淤血,好在何云溪早知道会这样,已经避开,可惜有些散落的鲜血还是滴在他的衣摆之上,而一旁的李嬷嬷见此,大骇之下急急的上前扶住太后的身体:"太后,太后……"只是此时的太后并没有回答她,口中不断的喷出粘稠的黑血,这样看上去更加惊心,连站在何云溪身边的高太医也被吓住,全身抖个不停,望了望一旁的平静的何云溪,更是迷茫。 "你这太医,好大的胆子,竟敢谋害太后!"看着太后痛苦的样子,李嬷嬷气愤的指着何云溪大吼起来。 "李嬷嬷这谋害之说从何说起,而且下官并没有做这般的事。" "还敢说没有?!太后已是这样,怕是那位笑得厉害吧。" "|李嬷嬷此言差矣,下官本是治病而来,并没有为害人而来,太后已患病许日,胸中已积淤血,再不治,怕是神医也是回天乏术了。"看着何云溪平淡的说完,李嬷嬷也有些迟疑,太后喷出地鲜血也与正常人的有异,如果真如这太医所说,那么他真的是在为太后治病。将信将疑的盯着何云溪有些戒备的说道:"既然如此,请太医快快继续,如果再这般下去,怕太后的身体吃不消。" 听到李嬷嬷的话,何云溪又面无表情地向前,继续施针,慢慢的太后终于缓了下来,只是本就憔悴的太后更是虚弱无比,眼窝深深的陷了下去,平日里不怎么见的皱纹竟在这一刻纷纷的爬上了脸,嘴唇有些白,呼吸也是淡淡的,这样的太后更是让身旁的李嬷嬷担心不已,等何云溪施完针,太后已沉沉的睡去,见此,李嬷嬷地脸有些阴晴不定:"太医,这就好了么?" "没有,还要同时服用下官开的药才行,高太医,摸脉吧。" "是……"说完,高太医向前几步,盯了一眼李嬷嬷,微微点点头,这小小的动作让李嬷嬷有些放心,等高太医摸完后连连问道:"怎么样?" "恩。太后地情况已经基本稳定了。只是身体有些虚弱。等何太医开药。坚持服用。太后过不了多久就会恢复正常。" "是吗?那太好了。"说完。连连走到桌前。看着何太医配药。而一旁地高太医也仔细地盯着何云溪地动作。只是在何云溪抓着一种东西地时候。高太医地脸色剧变。可惜唯唯诺诺地说不出话来。 一旁地何云溪当然也注意到高太医地脸色。只是此时地他也没办法。早在皇后让自己带上高太医地时候自己就料到这家伙会明白。既然已经走到这步。就不能停下来。 "好了。每天文火煎药。分三次服用。过段时间下官还会让人送药上山地。" "是。谢太医了。"拿着药地李嬷嬷听此。连连弯腰谢道。心想太后终于有救了。等送走了他们便又急急地跑回了尼姑庵地小厨房煎药去了。 只是她没想到。刚走出大门地两位太医便争吵了起来。如果李嬷嬷晚一步离开。听到这般地内容她不会把那药放入那水中。 "何太医,没想到啊,你竟然吃了雄心豹子胆,敢谋害太后,我就说为什么可以换另外一种方法施针,而你偏偏使用如此极端的施针之术。" "高太医,本官说了,太后患的是极其罕见的幻病,只有那方法才能根治。"面对高太医的质问,何云溪表现的有些淡淡的。 "哼哼,你以为我没看见吗?你以为本官是那愚昧的李嬷嬷吗?" "高太医究竟想说什么……" "那药里还有一味药是五石散吧,哼哼,真是好笑,施针虽然治好了太后,但是那五石散更是大凶之物吧。" "怎么你想用这件事来威胁本官吗?那五石散能温润肺,脾,为什么不能做药。" "你当我是未出炉的江湖郎中吗?那五石散食多了,太后怕是更凶多吉少,你一本心思想谋害皇家之人,怕是活腻了。"说完,高太医不怒反笑,只是这笑看上去就像什么事得逞了般。 "噢??!高太医,你可要想想,我们是奉了谁的命令而来的。"wωw奇Qìsuu書còm网 正在大笑的高太医听到何云溪的话,表情立刻僵硬下来,有些不可思议的说道:"你……你什么意思……难道说是皇……皇后……"只是看到何云溪那得意的笑容,高太医便知道,自己已经与他同一条船上的人,如果到时候出了事,自己也会跟着完蛋的,而且这家伙的身后竟然有皇后撑腰,看来这次岳华山之行,是一条不归路啊。想到这里,高太医手脚虚弱的爬上了马车,看着坐在马车中闭目养神的何云溪,高太医气闷的坐了下来…… "娘娘……"忽然,寂静的静怡宫内殿响起一个轻灵的声音,不禁让人彻目望去…… "恩?什么事?"正在床上歇息的静淑仪听到宫女的唤声轻轻的问道。 "今天皇后娘娘通知各个宫的嫔妃,说明日是一个黄道吉日,正是参佛的日子,希望各宫妃娘娘能与皇后一同前往静心寺,保佑我朝国泰平安。" "噢?!没想到皇后娘娘真是慈悲心肠啊……哈哈哈……"说完,静淑仪大笑了几声,只是笑声刚落,眼神中瞬间闪过一丝阴笑,可惜无人看见 第二百二十三章 祭天 - ,各个宫的妃子们纷纷细心打扮起来,因为皇后>告诉她们,今日皇上也会与各宫妃子一同前往,这让嫔妃们不禁有些心花怒放,如果自己在百花丛中能绽放光彩,皇上怕是会对自己另眼相看吧,如此这般,怕是宠妃的日子也不远了,最不济也能博得皇上一夜风流,到时候自己的肚子争争气,怕这皇子的母妃之衔也能让自己富贵一生,再不用低卑看人,也不用受其他奴才的冷眼了。『 想到这里,嫔妃更是积极无比,低品级的嫔妃知道自己没有能耐能请的动司织房,所以只能向司织房供大量的钱财,方能让她们为自己送上一套,而其他高品位的妃子倒是少了这一份心思,司织房为了讨好她们,自动会送上她们认为的精品。 直到辰时,各宫的嫔妃们如花蝴蝶般纷纷向凝曦殿飞去,等到了凝曦宫,皇后娘娘此时早已在大殿中等待他们了,而今天的皇后的打扮倒是朴素,淡绿色的宫锦裙,袖口上绣着婀娜的粉红色牡丹,银丝线勾出了几只青雀,胸前是淡黄色锦缎裹胸,一颦一笑中尽显诱惑,怪不得皇上会如此疼爱她,只是短短的时间就爬上这后宫之位,真是厉害的角色啊。 等嫔妃们都来的差不多了,雨便吩咐欢儿让太监们把马车牵出来,一同前往静心寺,欢儿听此,福了福身,退下去按雨的话去做,没一会儿,凝曦殿的大门口便多数了几百辆的马车,按照品级,嫔妃们一一上了车,因为身份原因,身为皇后的雨独自上了凤轿,这一下可是羡煞不少的人啊。 只是过了一会,嫔妃却被其他地事情转移了注意力,因为入宫已来,嫔妃们基本没出过宫,所以此次,嫔妃们忽然觉得皇宫外的一切都如此的新鲜美丽,只是没过多久,静心寺便到了,这时候的嫔妃们也不免有些黯然,到底是没走出皇宫这个圈子,望望不远处便是皇宫地高墙,而这静心寺也算得上是皇宫的一角吧。 下了马车,映入眼帘的便是高耸入寺的石阶,旁边整齐的站着一排排穿着盔甲的士兵,而他们的身后便是一棵棵郁郁葱葱的树木,再望向这石阶,它们连绵不断的向高处耸进,尽头便是巨大地佛主,左手微微弯曲,如同兰花指,右手平放在袈裟上,闭着眼睛,一片祥和。佛主的四周则是金碧辉煌的宫殿,宫殿每个柱子上都环绕着九龙,再往前便是一个巨大的香鼎,里面时刻都萦绕着佛香,而空气中弥漫着一阵阵木鱼的敲击声和朗诵经文的声音,见此,雨禁默默叹一声:"真是佛教圣地啊。" "皇上驾到。"正在雨走神之际,一个清高地声音忽然响起,本安静的圣地,忽然有了动向,只见士兵们齐齐动了一下手中的兵器,如此的整齐一致,不禁让人佩服,接着一群群穿着黄色僧袍的和尚们从台阶上鱼贯而出,然后又齐齐的站在台阶地两旁,最后出现的就是方丈,只见白眉和善的他手持佛珠缓缓的走下台阶,接着低着头喊道:"恭迎皇上。" 语音刚落,便见一身天子龙袍的殷桓律面无表情地出现了,穿过众位福身中的嫔妃,直直地来到那方丈的面前,轻轻地笑道:"和昀方丈好久不见了。" "皇上一片慈心,即使你我不相见,老衲也能感受到你的良善之心,祀奉佛主地老当然高兴。"听到和韵方丈这么说,殷桓律嘴角的笑容更甚,只是在望向一张脸的时候,脸色微微有些沉,这人不是谁,正是站在不远处的雨,此时的皇后,因为距离不远,当然能听到那方丈的话,听到他这么说,雨瘪了瘪嘴,有些鄙视:"真是个会拍马屁的老狐狸,见人说人话,见神说神话……"可惜,正在心里暗自嘲讽的她并不知道皇上已经把她的表情尽收眼底。 "皇上,吉时到了,请上阶吧。"说完,和韵方丈恭敬的弯了弯腰。而一旁的殷桓律听到这声音也收回了目光,微微点点头,缓缓的走上台阶,而雨和一干嫔妃和尚们则跟在后面,到了台阶的尽头,雨还现这巨鼎旁边还放着一个紫檀木桌,上面摆放着一些祭品,只见殷桓律走向前,接过一个和尚递过的香向前拜了拜,接着**那巨鼎之中,就在**的一瞬间,便听到一阵阵绵长悠远的钟声响起,接着,几百名僧侣齐齐念起了经文,皇帝也缓缓的闭上了眼睛,静静的听着,嫔妃们也不敢乱动,直直的站着,学着其他的人纷纷闭上了美目,就在他们纷纷沉入礼佛之中,一双眼睛圆鼓鼓的睁着,四处的张望着,兴趣盎然,似乎是第一次见到如此恢弘的祭天,雨有些兴奋,只是在自己收回视线的时候,突然现一双灿若星辰的眼睛盯着自己,那眼睛虽美,可惜那里面流露出的感情却让雨敢再动了,他在生气?!他在生气?!急急的低着头,避过那双恶狠狠的眼睛,雨再不敢抬眼望去了。 等祭天完后,严肃的气氛终于缓缓的消失了,本站在两旁的和尚们纷纷回到自己的岗位,而士兵们因为安全问题,一直站着,皇帝则与众位嫔妃们在方丈的带领下游走在寺庙中。 "和韵方丈,寺中似乎香火一直很鼎盛啊……"笑了笑,殷桓律看着方丈说道,而一旁的方丈听此,慈祥的答道:"是啊,这都是托皇上的福气,才有这静心寺的今天,今日皇上为天下人祈福,真是天下人的福气啊。" 刚一听这话,雨又克制不住的冒了一身的疙瘩,抖了抖身体,不满的瘪了瘪嘴,可惜,刚有这动作就被殷桓律瞪了一眼,委屈的雨只好转过头看其他的风景了,算了算了,眼不见为净。刚转过身便听到自己身后的静淑仪向前一步,巧言欢笑道:"是啊,皇上,你今日为百姓祈福,广施众生,此举真是大慈大悲,功德无量,连臣妾都自叹不如,今日因皇上,臣妾顿觉如逃离了凡间的贪嗔痴恨,名利荣辱,心得以回归平静……"听完此番话,殷桓律顿时龙颜大悦,望向一旁的静淑仪的眼神有些不同,站在身旁的雨见此,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心里暗道:"既然如此,那就慢慢的开心吧……" 第二百二十四章 故人知遇 - 过多久,皇帝因为朝廷事务繁忙便急急的离开了,只嫔妃,而身为皇后的雨自然挑下了这个担子,继续与各位嫔妃游玩。 "好了,妹妹既然来了这静心寺,似乎我们还忘掉了一事?"忽然雨停下了脚步,笑着问道身后的嫔妃们。 "皇后是指?" "既然已经来了,妹妹们何不去拜拜送子观音了,或许过不了多久,本宫又能听到一个个喜事。"听到雨这话,嫔妃们纷纷娇羞的掩了掩嘴,眼睛瞄了瞄身旁的人,似乎因为皇后的话,有些动摇了。 "好了好了,都别呆愣着了,都跟着本宫快快走吧。"说完,便在一旁一个小和尚的指引下迈开了脚步,而身后的嫔妃们见此,彼此看了对方一眼后急急的跟上了皇后的脚步,看着有人动了,当然都不甘落后了。 等到了大殿,就见到皇后娘娘已经在向前拜祭,不敢越礼,只好站在皇后的身后等着。等皇后抽好了签转过身来,便见到各位嫔妃们都直直的盯着自己,倒是不好意思,淡淡的笑了笑,扫了一眼静淑仪:"静淑仪,别愣着啊,快去拜拜,隔年给皇上生个皇子,本宫这心也不会这么急了。" 听到雨这话,静淑仪礼貌的福了福身答道:"是,皇后娘娘。"说完,迈开莲步款款的走到皇后的身边,见此,雨正想再说些什么,忽然见到一个身影在不远处晃了一下,顿时让她震惊不已,他怎么来这里了? 呆愣的看着那个方向,那人似乎也见到了她,眼中闪过一丝喜色,向雨i了指自己的帽子,顿时,雨便明白了,他是混进来的,虽然这里是佛教圣地,但是也是皇家的地方,今天乃闭寺之日,闲杂人等不得入内,他如果不小心暴露了身份,怕是难逃一死,想到这里,雨的脸色变了变,微微有些苍白,好在此时大殿中人地眼神都转向静淑仪的动作去了,没怎么注意雨的变化。 "好了,妹妹们也别老站在那里了,快快向前拜祭吧,本宫先离开了。"说完,雨便直直的往解签的地方走去,众嫔妃们见此,品级高的已经等不及向前一步开始燃香,而正在抽签中的静淑仪看了一眼雨的背影,眼神中闪过一丝冷意,哼了一声,又闭上了眼睛,诚心拜祭中,倒是希望送子观音能给自己一个好的天意。 走到那解签之处,只见一个年迈地黄袍和尚静静的坐在那里,闭着眼睛,嘴唇微微的颤动着,手中的佛珠在他的指尖不停的转动,还没等自己开口,那和尚缓缓地睁开眼睛,慈祥的笑道:"施主,你好。" "师傅。我刚刚抽出一签。想你为我解解。"说完。便那那根签递给了那师傅。那师傅白眉微微一动。温和地接过后。看了几眼笑道:"施主乃大富大贵之象。虽是命运多舛。只希望施主心中仍有善意。往后地绝望或许就是希望。"默默地念完这几句话。让雨有些呆愣。这后面一句是什么意思?绝望就是希望?正想再问着。便见那个和尚忽然递给自己一样东西。眼角带笑:"这是一位施主让老衲交你地东西。望收下。"听此。雨心里明白。接过东西。正想再问问那话中地意思。忽然见到不远处静淑仪地身影。正在往这边走。只好停下了嘴。向那师傅点点头直径离开了。 避过了宫中地嫔妃。独自来到一个角落。四处望了望有没有人在。等确定后才小心地把字条打开。里面地签文已经变成了短短地一句话:"相见卿洛楼。"看完。雨地心抖了抖。再向外望了望。不着痕迹地把字条藏在了衣袖中。接着又慢慢地踱回了大殿。 "娘娘。你去哪里了。奴婢找了您好久。" "怎么了?" "众位嫔妃们已经祭拜完了。似乎该是回宫地时候了。" "噢?是吗?那好。你通知各位主子吧。"说完。雨退出了大殿。站在回廊之间。吹着风。默默地望着刚刚地方向。似乎心里有丝希望那人再一次地出现。 回宫后,嫔妃似乎有些累了,纷纷地回了宫,而雨却不想这么快休息,遣退了欢儿,独自的换上了男装,接着留下一张纸条便悄悄的溜出宫了。 "公子,请问你有预订吗?"忽然被门外的一个小二拦到的雨有些莫名的望着他,因为预订这个词是多么的熟悉啊,或许真的就是他了,想到这里,雨的心里压抑不住的兴奋,再望了望店内,发现里面真是人满为患,有些人似乎没有订到位置,只好坐在大厅中慢慢的等着,看来这小子完全吸纳了自己经商的精髓了。收回了自己的眼光,眼前的小二并没有一脸不耐,依然脸带微笑,让雨禁也感觉这家酒楼的服务态度真的很不错。 "对不起,我没有预订,只是有人请我来这里。" "哦?是吗?那公子知道那人叫什么吗?如果是老主顾,小的会传话的。"微笑的看着雨,和煦的问道。 "嗯……好像不知……"雨刚说完,那小二嘴角的笑容便有了一丝僵硬,只是过会又恢复了正常,依旧努力的鼓舞道:"那公子还能想想想其他的吗?如果没有,公子又想在我们的卿洛楼用膳的话,现在的位置已满,只好等等。" "噢?……是吗?"偏着脑袋想了一会,摇摇头,见此,小二便准备迎着她进大厅,突然见到眼前的公子停了下来,向前几步,靠近自己的耳朵说道:"告诉你的老板,洛烟已来。" 感受到这位公子温润的热气在自己的耳旁萦绕,顿时让小二一阵脸红,再听清公子的内容后,小二明白的点点头,接着转身往店里跑去,没一会儿又急冲冲的跑出来,喘着粗气,脸潮红的说道:"公子,我家老板有请……" 第二百二十五章 死亡的笑容 - 为小二的指引,没一会,雨便来到一座特殊的阁楼没想到这酒楼之中还有如此美妙的景色,每个用膳的地方,都是用阁楼一间一间的分开,而前方大殿让人误以为只是一家普通的酒楼,但是里面竟是如此别有洞天。 "姐姐……"正临窗而坐的雨沉入窗外优美的环境之中时,一声轻轻呼唤顿时让她回了神。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微微的转过头,温柔的问道,有丝欢喜,有丝悲伤,此时眼前站着一位俊逸的男子,倾长的身子被一身绣着青雀的衣袍裹住,身边依旧挂着他喜爱的玉笛,淡淡的笑容,眼神中流露出的想念都紧紧的包围着雨…… "花音告诉我们的,这么长时间,姐姐怕是委屈了吧。" "有什么委屈的,皇宫里尔虞我诈,狡诈多变,有些累罢了,当初我在月下告诉你们我的野心时,我就明白,这条路既然已经选着了,必然会让自己的手上染满血腥,我不敢与你们相见,只怕你们嫌我脏……"说到这里,雨撇过脸,眼角有些泪痕。 "姐姐,你认为我是一个怎么样的?"看着雨的眼泪,尹诺静静的问道,只是手握得紧紧的,泄露了他的感情。 "尹诺你是个很聪明的人,多才多艺,又英俊斯文,怕是这世间的很多男子都羡慕着你。" "那又如何,那是姐姐让我重生后的人生,我以前的人生了?手里已经染满了鲜血,只因为了一口饭,一线生存,姐姐曾经嫌弃过我们吗?你如女神般降临在我们的眼前,让我们走出了那地狱般的生活,让我们有了今天,我们感激都来不及,为何要嫌弃,为了你,就算是姐姐的野心,我们也愿意奉献上生命。"说完,尹诺忽然重重的单脚跪在地上,这样的动作让雨顿时惊吓不已,连连走向前想把尹诺搀扶起来,却被尹诺拒绝:"姐姐,请你相信,不管你今后会变成怎么样地人,就算要牺牲我们的性命,我们也不会吭一声的。" "尹诺,快起来,我不会再说胡话了,你快起来。"说完,雨猛然一用劲,把尹诺从冰冷的地板上解救出来。 "今天让姐姐来,是因为尹诺认为时机有些成熟,所以特此冒险让姐姐来这。" "没事。我手里有皇上地玉牌。倒是可以随便出宫。不过你这次才是以身犯险。你知道今天如果一旦出了什么岔子。你会怎么样吗?以后千万要小心行事。" "恩。尹诺会听姐姐地。" "说吧。是什么事?"说完。雨便与尹诺一同坐下。虽然此时。桌上已经摆满了精美地膳食。可惜雨倒是少了这份胃口。 "姐姐不是告诉我们你地野心吗?我们也按照姐姐地方法和路子继续往下走了。江南地矿业我们基本掌握在手里。下面地官员我们也用银子打理好了。只是想要全部掌握那矿业。还要做到神不知鬼不觉就有些难了。" "怎么了?有难处了?" "对。毕竟矿业是王朝地一条命脉。朝廷自当是非常重视地。我们虽然是基本掌握。但也是私底下地。不能曝光。而且管理矿业地领头官员是皇上直接派来地。那官员刚正不阿。完全不吃我们这套。所以才有些困难。而卿云对于粮草方面倒是延展很快。因为官盐地影响。我们地手已经伸到京城了。所以我才在这京城开了这家酒楼。而爱美丽地影响也十分巨大。还是姐姐睿智。竟然开出如此别类地店。其他想学也学不到。而控制爱美丽地花音也秘密得到了贵妇人地帮助。" "噢?!看来除了那矿业,你们这些都展很不错,真是让我吃惊,一年多的时间,真有你们的,今天我来这卿洛楼就现它的别致地方,想来我们手里已经有大量的钱财吧,这下我地动作必须加快了,除了那兵权棘手,其他的倒好解决,那个官员叫什么,我会想个法子让皇上调走他地。" "恩,那官员叫王宇麟,是个难得的清官……"说完,尹诺便不在话语,此时地他只想静静的与姐姐呆着,不再想其他地…… "太后娘娘,你怎么了!?"刚熬完清粥的李嬷嬷走进屋内便见到太后瞪着猩红的眼睛,恶狠狠的盯着自己。 "妖女!妖女!妖女!!"嘴里重复着这句话,太后的手曲成爪状,向李嬷嬷急速伸来,见此,李嬷嬷连手上的清粥都顾不上了,连忙用双手阻止了太后。 "太后!是奴婢啊!你看看奴婢啊。"李嬷嬷惊恐的大叫着,太后到底是怎么了?明明前几天还是好好的,精神看上去也越来越好了,脸色红润,看上去倒不像是大病初愈的人,可是这才几天了,太后竟然忽然变成了如此疯狂之态,连自己都不认识了? "李嬷嬷?!你是李嬷嬷?!"睁着毫无焦距的眼睛盯着李嬷嬷看了一会,惑的问着,换来李嬷嬷肯定的点头,只是过会,太后忽然怪异的笑起来,裂开嘴角,露出了里面的牙齿,一阵阵恶心的味道从她的嘴里溢出来,让李嬷嬷的胃一阵的翻腾。 摇晃着自己凌乱的丝,曲成爪子的手缓缓的变回了原样,见此,李嬷嬷警惕的放松了,而太后则退了几步,不再去看李嬷嬷,只是嘴里的话变成了:"李嬷嬷……李嬷嬷……"在房间里来回走了几步,而李嬷嬷见太后有些疯癫,但是并没有刚刚恐怖的凶狠模样,有些放心,蹲下身去捡刚刚打碎的碗,就在手刚刚触及那碗的一瞬间,一个身影扑向了自己,还没等自己回过神,便感觉自己后背一阵刺痛,抬起头望向那身影,便见太后的眼睛再次恢复了那猩红的颜色,盯着李嬷嬷狰狞的说道:"哼,你这妖女竟敢变成李嬷嬷来骗自己……还好哀家聪明,哈哈!!"说完,再看了一眼李嬷嬷的背部上插着一把尖刀,嘴角诡异一笑,蹦蹦哒哒的跑出了屋。 而蹲在地上李嬷嬷再也说不出话了,此时的她连喘气都如此之难,视线也越来越模糊,身子如掉进冰窖之中,看着跑出屋的太后,李嬷嬷明白她再也救不了太后了,身子下慢慢淌出鲜血,如此猩红刺眼,却在李嬷嬷眼里看来如此熟悉,因为都是自己的啊,"砰!再也不能支持住蹲着的身体,李嬷嬷的身体软软倒了下去,眼睛已经快失去了焦距,再一次微微转头,看着桌子上那装药的瓷碗,李嬷嬷凄惨一笑,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第二百二十六章 掩埋的爱意 - 师傅,师傅,不好了。"正在书房中静静的到一个声音,接着就见到一个身影急冲冲的进入房间,连连站起身抬头望去,见是自己的徒弟,又慢慢的坐下了:"何事如此惊慌。" "师傅,那李嬷嬷死了,太后疯了!"听到师傅有些平静的话,徒弟有些慌张的丢下一颗重磅炸弹,让麓炎顿时吃惊无比。 "什么!!那李嬷嬷死了?" "对……师傅,似乎是太后杀的,此时的太后已经完全的疯了。"徒弟摸了摸脸颊的汗珠,喘着气点点头道。 "你这些日子调查出了什么,快快说出来。" "是,师傅,徒儿只道太后之前生过一次病,皇后以探病之由上山一次,只是之前太后因为太医的诊治身子骨恢复了些,后来却染上一种怪病,听太医院的御医说是染上了幻病,才让登上太医院之的何太医和高太医去了岳华山,而且经过诊治,太后也渐渐康复了,却在前几天竟传来太后旧病复,疯癫恐怖之行为,怕那李嬷嬷就是这样被杀的吧。" "你觉得这里面有什么联?" "师傅的意?是……" "好了,下去吧,你知道的事万不要让第三个人知道了,嘴巴紧牢,才能在这官场存活下去。" "是,紧记师傅教诲。"那徒弟听到麓炎么说,明白师傅已经知道其中的联系也不敢多加询问,点点头便缓缓的退了下去。 看着自己 的徒弟退出了房间,麓炎的心里闪过一丝恐惧,连连站起了身子,在书房里踱着脚步,来回的走动着,但是心却并没有平静下去,而是越来越慌乱,她为何要回来,为何要走到如此地步,真是糟糕,再这样下去迟早有一天她会毁在她自己的手上的。想到这里,麓炎越加担心。看了一眼皇城的方向,此时的皇城笼罩在一片漆黑之中,明日辰时,怕是皇宫也会得到消息了吧,如果皇上命人杳,怕到时候就会东窗事发的。那她的身份也会公之于世,皇上还能容得下她吗?那些孽党怕是也会以她的名义借此作乱,到时候逼迫皇上下杀手,这样的局面自己真的很不想见到。 想到这里,麓炎打开了房门高呼了一声:"管家,管家。"刚说完,便见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曲着身体恭敬的说道:"少爷,请问有何吩咐。" "卯时之前为我备好马车,我要马上进宫。" "少爷,发生什么事了吗?"听到麓炎如此紧张的声音,管家小心的问道,见到麓炎点点头,便连连弯腰,退出了房间。 见到管家退了出去,麓炎又坐回了桌前,盯着眼前的书,竟少了刚刚平静的心态,连睡觉的想法也全无,直到发呆到天蒙蒙亮之时,麓炎才又披上锦衣,匆匆的离开了,而大门前,管家已经在门口等着他了,见到他的出现,恭敬道:"少爷,请上车吧。""恩,辛苦你了。"说完,竟上前轻轻的抱了抱管家佝偻的身子后,才缓缓的上了马车,忽然被麓炎这样的动作吓住的管家直到那马车消失才回过神,掖了掖眼角的泪珠,哽咽了一声,转过身回了府,继续履行着自己的职责。 "娘娘…"此时的凝析内殿中,火盆中依然跳跃着调皮的火花,让内殿溢满了温暖,因为皇上昨晚没有安歇在凝曦殿,所以雨听安心的睡着觉,可惜,还在做着梦的她就被一阵阵声音唤醒。 "唔……唔…欢…儿…什么事啊?" "娘娘,麓炎大人有要事求见。"见到皇后娘娘睡眼惺忪的盯着自己,有些口词不清的说着话,让欢儿一阵阵惭愧。 "什么!"听到欢儿提到麓炎,本闭上的眼睛又猛的睁开,立马从软榻上撑起来,惊讶的盯着欢儿。 "麓炎大人说是有急事。" "此时官员是不能进入后宫的,他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找本宫?" "麓炎大人说此事万分火急,必须让奴婢叫醒娘娘。" ""好吧,既然如此,那快快为本宫梳洗吧。"说完,忍着寒冷,雨听起了床,在欢儿的伺候下翩翩然的向大殿走去,刚跨进大殿,就见到正坐在椅子上的麓炎站起了身向自己施礼道:"参见皇后娘娘。""平身吧。" "谢皇后娘娘…" 挺直了身,看了一眼欢儿,再转头看了一眼雨听,见此,雨听明白,摆摆手便让欢儿退出了大殿。 "麓炎大人今日有什么事非要见本宫?" "臣听闻太后娘娘疯了…" "什么?太后疯了?"听此,雨听有些惊讶道。 "皇后娘娘应该明白的…" "怎么,你在怀疑是本宫做的吗?"听到麓炎的说话,雨听闪过一丝慌乱,接着脸色微微有些发黑的问道。 "皇后…不,应该唤你雨听才对吧…"说完,麓炎直直的盯着雨听,眼神中有一丝坚定,而听到他唤着自己的名字之时,雨听大惊,连连后退,脸色一瞬之间变得苍白:"你在说什么!" "听儿…我什么都知道了,你不必瞒我的,我会帮你的,不用担心。"说道这里之时,麓炎的脸变得柔情无比,缓缓的走到雨听的身边温柔的盯着她:"听儿,我是你的麓炎哥哥,我会保护你的。" "哼,你以为我会相信吗?父王死后,你转而投向那该死的皇帝,你这等背叛,父王在黄泉等着你了。"说道这里,雨听再没了刚州的软弱,竟恶狠狠的盯着他唾弃的骂道。 听到雨听这般话,麓炎的心如被针刺般疼,疼的喘不过气来,看着眼前依然美丽的女子,麓炎握紧了手,咬着牙,悲戚的说道:"你。 …你以为我想吗?是雨王爷让我这般做的,我本无意进这官场,你知道我为什么吗,那是因为我喜欢你,我想保护你,雨王爷曾经说过他的处境,他也知道我对你爱意,所以才会安排我,你知道我听到你死在后宫的消息时,我有多么的绝望吗?可是我不能哭,也不能放弃,因为有一堆人的性命都在我的手上,知道雨管家吗?还有雨王府的人吗?为了他们我必须忍下,不然我早就放弃离开这污秽的官场…" 第二百二十七章 逃不掉的命运 - 哥哥……你……"听到麓炎忽然的告白,雨的慌张,却不知道如何是好,至父王出事以来,雨对于麓炎有一种奇怪的感情,如果只是恨意却不尽然,那恨意中还有一丝迷茫与无助,在重生后第一次相见于冷宫之中,雨本想与亲人相见的心情被硬生生的压下去了,因为她知道眼前的人即将是她的敌人,正在自己开始准备报复之时才知自己怨错了人,顿时心里浓浓的挫败感奔涌而至。 "跟我走吧,即使代价是我的生命也在所不惜,太后的事迟早会被皇上现的。"听到雨忽然唤着自己,麓炎的声音有丝断裂,似乎哽咽了般。 "哥哥,我是走不掉的了,现在的我贵为皇后,一国之后忽然人间蒸是何等大事,而且皇宫已经有人知道了我的身份,我更是不能走了,我的仇还没报完,我不能离开的。" "儿,你为何如此执迷不悟,生离死别乃人之常情,你不能再活在那样的世界里了。"听到雨的拒绝,麓炎更是急上心。 "哥哥,这不是生离死别,父王是因为陷害,是因为他死在我的眼前,是因为那至上权利的牺牲品,还有我的姑姑只是想救我,还有很多人,她们本应该快乐的活着,而不是冤屈的离去,背负骂名,既然我能回到这皇宫,我就要把这一切还给他们,还有那些欠我的人。"说完,雨拂袖仰着头离开,刚踏出宫便见到不远处一个身影,心里咋惊仍然处事不变转过头冷冷说道:"麓大人,国事不是本宫该越权做的事。"说完,转过廊角回到自己的内殿。 正当麓炎悲哀际忽然见到大门走进一个黄色的身影,心里连连一惊:"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真是稀奇大人怎么早了这后宫了。" "臣惶恐,请皇赎罪,臣是因有要事与皇上商量为皇上会在凝析殿,哪知皇上在其他宫,是时皇后娘娘前来大殿问下官何事,臣禀告皇后娘娘娘后来回了下官一句她不会多管,便离去了。" "噢?!?!"听到麓炎的解释,殷桓律挑挑正想说什么,忽然听到自己的身后传来一个温润的声音。 "是的,皇上,今天您怎这么早来了这凝析殿婕妤没有伺候好皇上吗。"本是回雨内殿的雨因为担心又转回了方向,适时听到皇上与哥哥的交谈露了马脚连连站出来接过麓炎的话。 "没有。是朕有些想念你了两个小家伙。所以特别来这里想与你们共用早膳。"扯了扯嘴角一笑到雨地身边轻挽住她地手缓缓地往中间地椅子靠去。 "对了。皇上。今天麓大人来似乎有一件事。"见到麓炎地眼神闪过一丝不舒服。正想告退离开。可惜雨忽然想起一件非常重要地事。既然已经被皇上撞见。如果不解决好。到时候出了岔子就有口难辩了。 "噢?是什么事?"说完。皇上便把眼光望向麓炎。这一下麓炎是呆住了。自己哪有什么急事。就算是也是关于雨地。可是不可能让自己说这件事吧。 皇上……是……"支吾了很久。麓炎实在是想不出什么主意。倒是雨先解难。虽然一开始便是她挑起地。 "皇上。是这样地。臣妾看麓大人一直说出来。倒是臣妾明白。麓大人是有口难言。" "到底是什么让他如此为难。"听到雨地话。殷桓律转过头看向雨问道。这一下让雨一下喜不自禁。终于上钩了。 "是这样的,最近京师下级官员世风烂,贪污受贿屡禁不止,麓大人为之头疼,希望有一人能助他一臂之力。" "原来如此,怪不得麓爱卿有口难说啊。" 而身下听到雨此之说的麓炎也是大吃一惊,不知雨的葫芦里卖着什么药,但是被皇上这么一说,自己又不能反驳,不然自己擅闯内廷也是大逆不道之罪。 "是,皇上,因为这件事,下官为难了几天。" "噢?也是,你太辛苦了,朕倒是没有体恤你,只是这人选倒是不容易找啊。" "下官明白,是下官想得不周。" "皇上……你们也别苦恼了,臣妾倒是想到一人。" "说吧。"听到雨这么说,殷桓律的眼神闪过一丝警惕,只是一瞬间又消失了。 "李沿御史怎么样?"雨倒是不笨,不会第一个就拿出那人当顶炮,因为她明白自己一旦说出来对了皇上的口,倒是容易被怀与麓炎是串通好了的。 "李延?!"听到皇后提出的这个人,殷桓律摇摇头:"不行,他为人小心,不能以大局为重,虽然处事严谨,但是想压下那一批官员不容易的。" "啊,是么?真是对不起,是臣妾目光短浅。"说完,雨羞愧的低着头,让殷桓律心疼的连连哄到:"没有怪皇后,皇后能提意见当然好了。" "谢皇上……"说完,雨感激的对着殷桓律一笑,拿纯真无暇的笑容让殷桓律心里有些自嘲,自己刚刚竟然还怀她。 "既然想不出人选,那下次再议吧。"听到皇上下逐客令,麓炎知道是自己该退下出的时候了,正准备告退又听到雨的声音再一次响起。 "皇上……再让臣妾提一次吧,臣妾不相信臣妾很笨。"有些嗲有些撒娇(虽然连雨本人都难以接受)蹭了蹭殷桓律,像个小孩子讨糖吃一般。见此,殷桓律无奈的笑了笑,捏了捏雨的小脸,宠溺的说道:"好吧,朕的宝贝再说一次吧。" "王宇麟大人怎么样?"说完,雨睁着那美丽的漆黑眼眸闪闪亮亮的盯着殷桓律,似乎希望殷桓律想说自己是对的。见此,殷桓律会心一笑,仔细的考虑了一会,也觉得皇后提出的这个人不错,而且当初自己也是看重他的人品清高,可惜,那江南矿业又需要换人了 第二百二十八章 宴会的警告 - 后的早膳,殷桓律似乎心情不错,竟还让雨准备准午膳设在御花园,他想与各宫的嫔妃们一起热闹热闹,雨倒是明白殷桓律的心思,朝内的事情基本平定,天灾**已经开始远离惠尚王朝,边境也似乎安静许多,除了惠尚西南方向的龙沙王朝似乎有些不安分外,其他的都是一片祥和之势。 望见殷桓律的笑容,雨心里却有些晦涩,这一切都是用人命换来的,能有多大的喜感了?死死的捏了捏袖摆,雨迫使自己欢快些,不要让人看出了什么破绽。 各宫的妃子们听到这般的消息倒是真正的快乐起来,为博君一眼倒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到了午时,如蝴蝶般偏偏飞入御花园,连雨也一阵阵幽叹,如果说着世上哪里的美女最多,怕就是这皇宫了吧,每三年的秀女大选云集了各方的美女,或淡雅,或奔放,或妖冶,什么风情的女人都有,而独享这一盛宴的却仅仅是一名男子,可谓让天下人羡慕不已。 品级不同,自然坐的地方就不一样了,身为皇后的雨当然是离皇上最近的地方,而其次就是几个妃子,在妃子之下则是淑仪,婕妤等人,但是却有一人另外,那就是一身镂空淡紫轻丝锦月牙裙,梳着飞月髻,头插亮晃晃金步摇的女子-静淑仪,此时的她也有些受宠若惊,望向皇上的眼睛满目柔情,而在静淑仪身边的皇后看着她那春风得意的样子里一直发着笑。微启贝齿咬了一口香梨,滋滋的甜味腻在心里。 "妹妹,快吃些东西吧。"轻轻的说道,手微微抬了抬,示意道。而一旁的静淑仪终于把她的眼神收回来,看向美艳如女神的皇后,心中闪过一丝失落是却仍然扬起笑容答道:"是,皇后娘娘。"说完,静淑仪拿起宫女倒好的甜酒,掩面喝下去一旁的雨见此,眉毛一挑淡笑:"果不其然妹倒是厉害,这酒喝多了可是后劲很大的啊,今儿个本宫让妹妹坐在这里,可是准备让妹妹好好伺候皇上的。" 听到雨这话,应放下的酒杯在空中悬挂了一会,静淑仪的脸色有些僵硬看着雨的笑容,心里一阵气恼想反驳些什么,却在见到皇上飘来的眼神时连大方有礼的回道:"谢皇后的关心……"听到这话,雨心里更是乐不开支。 "看来皇后与静淑仪感情错啊交谈甚欢,连朕都想参与进来。"忽然坐在上前方的殷桓律接了话,让静淑仪娇羞如少女般低头道:"皇上……"看着静淑仪如此媚态,殷桓律的眼神闪过一丝**,只是在望向雨之时却那情绪又忽然如人间蒸发了般,再没了思想。 "皇上,你还是与那些妃子调**就好,我们姐妹俩还有一些悄悄话要说。"撇了一眼殷桓律,只是那眼神却是柔柔的,让殷桓律的心一阵**,熟不知雨这个眼神可是练习许久,眼睛都抽筋了才大功告成。 朕都听皇后的。"说,殷桓律大笑一声,只是在转头之时有丝怅然若失,皇后的心原来就属于自己一个人的…… 一旁的静淑仪见自己好不容易有机会能亲近皇上,却被雨打扰了,心里有丝愤愤然,再听见皇上如此宠爱皇后,更是气得牙痒痒,只是脸上却依然带笑,说了几句调笑的话,见皇后笑得花枝乱颤,静淑仪更是恨不得能撕了她的嘴脸,正待静淑仪有些泄气的喝着甜酒时,便见到全公公脸色苍白,行色匆匆的向皇帝走去,见此,静淑仪心里爬上惑,望向皇后,见她自己吃着自己的东西,并没有看见全公公靠近皇上。 "上。不好了。" "什事?"听到两人地声音。静淑仪更是好奇不止。连连竖起耳朵全神贯注地听着。 "太后疯了。那李嬷嬷被杀了。凶手就是太后!" "什么!太后疯了?之前朕听说不是还好好地吗?" "听说太后之前得了幻病。皇后娘娘派人诊治。虽然初期渐好。但是后来病又发了。那尼姑庵地尼姑们是后来才发现李嬷嬷地尸体。" 奇)"既然如此。好好地封上那些尼姑地嘴巴。派几个聪明地宫女去伺候太后。" 书)"是,皇上。"说完,全公公也急急的退下了,而一旁的静淑仪听到李嬷嬷死了,心里惊讶不已,再听到凶手是太后之时,静淑仪的心跳动得更快了,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再望向那皇后之时,静淑仪才明白,这事必是李嬷嬷所说,如果真如这样,自己的处境岂不是也异常危险,连太后她都敢动手,自己只是趋于下位的淑仪,怎么与皇后相争,想到这里,静淑仪脸色一阵苍白,竟有丝晕眩。 网)"哎呀,静淑仪,你怎么了?怎么脸色这么苍白?"忽然一个身影向自己走过来,让静淑仪不禁抬头望去,见是她,身体不自觉的退了几下,可惜徒劳,一双柔夷探向自己,摸了摸额头再回过身向皇上说道:"皇上,静淑仪的身体似乎有些不舒服,请皇上恩准臣妾临时退席,送妹妹回宫。" "这种事就不用劳烦皇后娘娘,臣妾可以自行退下。"感觉那双柔夷传来如寒冰般的冷气,静淑仪的身体情不自禁的颤抖了一下,再听到皇后这么说,连连推让,可惜一人的话让自己所有的希望都变成了泡影。 "朕准了,你俩如姐妹般情深,朕如果不准,倒是有些不通情达理了。"听到皇上的话,雨脸上一喜,恭敬的回了礼,接着便扶着静淑仪离开席位,被扶着的静淑仪也是有苦难言说不出。 "皇后娘娘,您不用送臣妾回宫了,臣妾已经好了许多。"离开御花园,静淑仪似乎再难以忍受,退后了几步说道。 "噢?是吗?" "是的,皇后娘娘。" "既然如此,那静淑仪好好照顾自己,这东西不要乱吃,不然会伤身的,话也不可乱说,不然会丢了性命的。"淡淡的说一句,雨便翩翩然的离开,留下静淑仪一人呆若木鸡 第二百二十九章 嗜血的眼睛 - 说什么!!母妃疯了?"听到朝歌突然告诉自己的祁的神情明显有些呆滞,再看到朝歌肯定的点点头,殷桓祁的心闪过一丝被火灼伤的痛,当初如果她听自己的,怎么落下这般的结果。 "王爷,我们需要去一趟岳华山吗?"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朝歌倒是明白,此时祈王爷的心里有多么的难受,毕竟太后是祈王爷的亲身母亲,虽然自祈王爷开始懂事后,太后就再没有正视过他,也没有再照顾他,但是祈王爷的心里却一直期盼着,期盼着太后能做自己真正的幕后,期盼着太后与皇兄和好,可是太后的野心太大,终是误了皇帝的眼睛,误了这朝纲的规矩。 "恩,明天上山吧。"有些黯然的回了一句,摆摆手让朝歌下去,见此,朝歌点点头,有些不舍,却也无奈的离开了。 等朝歌离开后,殷桓祁才缓缓的起了身,离开了桌子,看了一眼门外飘飘然的雪花,幽幽叹口气,走出了门,一步一步的往自己的房间走去,或许是下人怕因为天气太冷让尊贵的王爷身体不舒服,所以每个房间都备有火盆,等殷桓祁一走进房间便会感觉温暖许多,只是心中的阴郁却并没有减少,看一眼床边的小角落,自嘲一声,关上了门,慢慢的移动脚步,等到了小角落,蹲下身,轻轻用手嗑了几次门板,"咚"本是闭合的门板开了,小心翼翼的从里面拿出一个用红檀木做成的盒子似乎是许久没有开启了,上面已经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灰尘,轻轻吹散,才缓缓的打开,里面的东西并不多,只是些婴儿时的小饰品而已,可殷桓祁却把它们如珍宝般轻轻的捧在手心,细细欣赏那来回走动的银线,看到一丝微光闪过之时,美丽的脸上还会绽放出淡淡的笑容羞如女子人不禁沉醉。 "母后……皇儿永远都爱着你……"话音刚落,一阵风吹过,让房间里的烛火摇曳不止…… "娘娘,何事如此恼。"见到一地的兰花碎叶,青昀有些奇怪的问了一句惜主子并没有领情,回头瞪了一眼没好气的说道:"凡是别多管闲事。" 听到静淑仪的警告一惊连连请罪:"娘娘恕罪,奴婢多嘴了。"说完,急急的打了自己的几巴掌,她知道自己的主子是一个心胸狭隘之人,前后几个贴身宫女都因为知道的太多,被她暗暗的解决掉了当初被派到她身边的时候,自己不知有多么的绝望几个宫女的提点下,青懂了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 "好了别打了,气去吧。"见到青的嘴角已经有了血丝,静淑仪的心里更是烦恼不已,摆摆手让青昀退下。等她离开后,又动手折磨着眼前的花儿。 此时的她心里处于极恐慌中,李嬷嬷的话是真的,这并不是一个噩梦,是一个真实的噩梦,她回来了,一定会要了自己的命的,蛰伏在宫中如此之久怕就是等着这一天,怪不得苏淑仪会被无端端关入冷宫。 想苏浅的下场,静淑仪不自觉的抖了抖身体,手中的剪刀随即掉落在地,正待她要拾起之际便听到一个温润的声音轻轻的响起:"淑仪妹妹在想什么了,竟然让你如此失神。"说完,一阵阵细细的笑声,如黄莺出谷般动听。可惜,静淑仪却没有这么想,在她的心底如来自于地狱的声音。 "怎么了?淑仪妹妹还在走什么神了?"音刚落。便看见一身湖蓝色地裙摆飘入自己地眼底。让静淑仪条件射地退后几步。接着恭敬地回道:"参见皇后娘娘。" "免礼吧。淑仪妹妹。怎么这么呢?我们俩不需要这么陌生地。"说完。向前一步。靠近静淑仪地耳边细语道:"是吗?妹妹……"邪魅地眼神微微勾起。嘴角上扬。如女神般地面孔。淡然优雅。没有一个人能逃离这片网:"是。娘娘。臣妾知错了。" "瞧瞧。淑仪妹妹还是这么生疏。算了。本宫也勉强你了。今天本宫来可是特意邀请你与本宫去沧澜楼听戏地。" "听戏?" "怎么了?淑仪妹妹?" "这。皇后娘娘。臣妾与您。怕是?"有些苍白地推却。小心地看了一眼雨。见她脸色并未变。继续说道。 "噢?"说道这里时,雨转头看了一眼欢儿,再转回头淡淡的说道:"难道静淑仪这么不给本宫面子?" "没有,皇后娘娘,只是今天……" "没有可是了,今天本宫邀请了几个宫的嫔妃们,静淑仪可不要缺席啊。"雨在喊出静淑仪时,她竟明白,皇后动了怒,虽然有些不情愿,她不知道这是不是鸿门宴,但是听到有其它宫的嫔妃也在席,皇后也不敢太明目张胆吧,只要自己小心一点,不要落了把柄,应该会没事的。想到这里,静淑仪只好硬起头皮叩道:"是,一切都听皇后娘娘的。" 听到静淑仪的回答,雨脸上一喜,走向前一步,扶着静淑仪起身,接着为她轻轻整理一下衣裳微笑道:"很好,静淑仪,今日未时,记得。"刚落话,站在身后的欢儿有些奇怪的盯了一眼雨,只是主子未说,身为奴婢的不敢开口。 等雨然的走出静怡宫的时候,欢儿才斗胆的问道:"娘娘,不是申时吗?" "噢?本宫记错了?" "要奴婢去告诉静淑仪吗?" "不用了,到时候你再去通知其他宫的嫔妃吧,既然时辰本宫已经说出口,也懒得再改了。"说完,摆摆手慢慢的走回了凝曦殿。 而门里一边的静淑仪等雨离开后,才恢复了些神色,刚刚的萎靡不振又忽然容光焕。盯了一眼已经被剪的破碎的兰花,哼了一声,用手一碰,瞬间兰花盆碎落在地,再不留恋,直直的回了内殿,只是她不知当她转身时有一双嗜血的眼睛 第二百三十章 宴会的准备 - 王爷,马车已经备好了。"听到门外传来的声音,中的殷桓祁抬起了头望了一眼,站起了身回道:"好的。"说完,动了动有些僵硬的身体,不知不自觉的时间,竟然已过了这么久,小心的抱起地上的东西,慢慢的走了出去。等到了府门,现下人们已经守候在府门许久了。望了一眼朝歌微微点头便上了马车,就在殷桓祁的身影消失在人们的眼前之时,忽然听见一阵齐齐的呼声:"恭送王爷……" 或许心里很急躁,殷桓祁反复催促着马夫,而马夫也懂事的快速挥舞中手中的马鞭,马车的速度越来越快,连在马车里的朝歌也止不住的心惊,再这么下去,这马车怕是会散架的,担心的盯了一眼殷桓祁,见他似乎并没有注意,也敢再多嘴。 "王爷到了。"奔跑中的马车慢慢的停了下来,接着帘外传来马夫的声音,让殷桓祁一下睁开眼,左手抱住盒子,跳出了马车。 映入眼帘的便是尼姑庵的大门,因为山中积雪的问题,大门前几个小尼姑正使劲的铲着积雪,听到声音抬头一看,便见到一身白衣若雪,纤秀修颀的身姿站在雪中,漆黑的长被风微微卷起,在空中放肆地飞舞着,一双狭长的丹凤眼,十分清澈,眸子谧黑,深邃如苍茫海洋,精致的轮廓,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静若神只。顿时姑们的脸变得通红,常年在深山中的她们哪里接触过如此美艳的男子,一个个的心骤然加快了速度,沉醉中的她们不禁缓缓的走到殷桓祁的眼前:"请问施主,你来这尼姑庵所为何事?" "本王来拜见太后的……"淡淡的回了一句,磁性的声音,让人想入非非,连静如枯井的心也不禁砰然跳动,有些呆的盯着殷桓祁,冒不出话来。直到身后的朝歌已经看不下去了劲的咳嗽了一声才唤回来尼姑们的心。 "王爷请随本尼。"说完,那尼姑转过身,使劲的深呼吸了一口,急急的转动着手中的佛珠,念了几句才平静了心。 殷桓祁看了一眼,也没说静静的跟在她的身后,转了几个廊脚,终于到了一个小小的院落,四周望了一眼,一丝怒气油然而生。 "为什么太后在这么偏远的地方?" "施主,你有所知,悟净已经疯了,容易伤人,师傅让我们把悟净送到这里是为了让她精心养身的,而且每天都有人送饭的。"看着眼前的男子眼眸处的一丝怒气尼姑急急的解释道。 "是么?没你事了。你下去吧。"威严地说了一句。似乎不容许尼姑抗议。而那尼姑似乎也着了魔般。竟乖巧地点点头退下去了。 朝歌在后面见。有些鄙夷。蹙了蹙眉头。再看了一眼殷桓祁地背影。更是有些烦躁不安。没想到王爷地魅力这么大这些尼姑都如此痴狂。 而身前地殷桓祁却并没有想其他地。此时地他已经被眼前这个院落地小屋吸引住了。轻轻地走近。似乎怕惊了里面地人。 屋内没有燃灯。而是一点点火苗在里面跳跃着了皱。殷桓祁缓缓地推开了那扇门"谁?!"正在这时。一个女声忽然响起殷桓祁地心一惊。再定睛一看现门边竟然站着一个年级十五六岁大地女孩。不过头上地宫女髻泄露了她地身份。见此。殷桓祁淡淡地回了一句:"祈王!" 听到这声。那女孩惊呼一声连连跪下:"参见祈王爷。刚才是奴婢不对。冒犯了王爷。" "起身吧。太后怎么样了?这屋里怎么不燃灯……" "回王爷,太后似乎不喜欢亮光,死活要扑灭烛火,奴婢们没办法,只好把烛火全部都熄灭了,太后见没光了,就一直坐在床边,奴婢怕太后忽然有事,便一直站在门边等着伺候了。"听到宫女的回话,殷桓祁也缓缓的把目光移向了不远处的一个黑影,见此,摆摆手让宫女退下。 等那宫女走后,殷桓祁便移步向太后走出,刚到那黑影处,大惊,借着那点点星火,殷桓祁看的有些清楚,此时的太后头散乱,眼窝深陷,嘴唇惨白,盯着一个地方,一直念念叨叨的,这哪里还是以前雍容华贵的太后啊。 "母妃……"轻轻唤出了声,眼角似乎有了泪痕,只是一瞬之间又忽然消失了踪影。可惜这声呼唤,太后并没有反应,见此,殷桓祁使了一个颜色,让朝歌点燃不远处的一个烛灯,正待火光亮起之际,太后的双眼直愣愣的盯着那火,有些焦躁的站起身,似乎想冲到那烛火处,却被殷桓祁拦住。 "母妃,是我啊,是祁儿啊,你看看祁儿啊。"绊住太后的身体,不让她动弹,本是挣扎的太后听到殷桓祁的话,似乎也认出来了,竟安静下来,见此,殷桓祁心里一喜,连连从盒子里拿出一件银饰:"母妃,你看看,这是你送给皇儿的,八宝环,还有这……"还没等殷桓祁说完,本安静的太后突然使劲挣扎了一下,让猝不及防的殷桓祁退后了一步,松开了钳制,太后刷的一声打落那盒子,恶狠狠的说道:"滚,滚……"说完,使劲的踩着地上的银饰。见此,殷桓祁本想向前阻止她的,却不想太后突然抬起头,愤怒的盯着殷桓祁:"滚……你这吃里爬外的狗……"说完,一边抓扯着自己的头,一边大笑着踩踏着殷桓祁的珍爱之物…… "欢儿,欢儿……"躺在贵妃椅上轻轻的唤了几声,直到一个身影出现在内殿,才作罢…… "在,皇后娘娘。" "沧澜楼准备好了吗?" "皇后娘娘是指?"惑的盯了一眼雨问道。 "等下各宫的嫔妃回去看戏,要准备的糕点之类的东西了?" "噢!奴婢去御膳房催催……"说完,欢儿告罪一声,连连退出来,往御膳房跑去,等欢儿走后,本睡在贵妃椅上的雨才缓缓的站起了身,扬起手,微微动了动自己的右手,看了一眼自己的小拇指,轻轻弯曲了一下,顿时一些粉末状的东西飘然的掉落下来 第二百三十一章 冰冷的恨意 - 静淑仪参见皇后娘娘……"刚走到在沧澜楼楼阶便听到身后传来一个轻灵的声音,转身望去,见是静淑仪,微微一笑,扬扬手手目不斜视的说道:"原来是淑仪妹妹啊。" "怎么就皇后娘娘一个人哪?"惑的望了望四周,除了自己跟贴身宫女外,似乎并没有什么人啊,这让静淑仪的心里忽然一个劲的打鼓,皇后到底是打的什么算盘啊。 "呵呵,是本宫弄错了时辰,来早了,这不,那些戏子们还在准备了,其他的妹妹似乎还在路上,本宫让贴身宫女在外面候着了。"淡定的说了一句,缓缓的坐在椅上,此时的静淑仪才注意到这高台之处只设了两个座椅,其他的座椅则在下一阶,见皇后坐下了位,静淑仪也明白皇后身旁的位置怕就是皇上的了,自然识趣,正准备走下台阶,却因皇后的话止了步:"淑仪妹妹你去哪里啊,快坐下啊。" "这不好吧,皇后娘娘,臣妾地位卑下,不宜坐在这里。"转过身,有些尴尬的回答。 "哪里,这是本宫为妹妹专门添置的座椅,本宫喜欢妹妹坐在本宫的身边一起听戏。"不冷不淡,指了指自己身边不远处的座椅,示意她坐下。见此,静淑仪哪里还敢推辞,心里虽然疑惑不解,又戒备万分,但是却也不得已的坐下了。 "伺候吧,别愣着"当静淑仪刚坐下,身旁的皇后又冷冷的冒了一句话出来,这让静淑仪的寒毛立刻竖起了,此时只有自己的宫女在,再无其他人,这句话当然就是对自己的宫女所说,果不其然到她的话,青韵乖巧的把一旁的糕点,茶水一一送到两人的眼前。 "淑仪妹妹,尝尝这个吧,很吃的。"说完,一手小心的扣住袖摆,纤指微微一夹其中一块精致的百花糕递到静淑仪的眼前。而看着这般动作,静淑仪更是警惕,脸色有些苍白的盯着那糕点知是该接还是该拒。 "怎么了?淑仪妹,不喜欢吗?"声音稍微提高了些只是嘴角挂着一丝笑容,真是温柔可人。 "谢皇后娘娘。"恭敬的接那百花糕,静淑仪心里是万般无奈,早知道就该好好的拒绝这次看戏了。 见到淑仪似乎有些怀疑那百花糕,雨淡淡一笑自己拿起一个轻轻咬了一口,丝丝的甜味腻在口中唇舌中缓缓的蔓延,百花的香气在口中散漫,整个人如沐浴在百花丛中,自然的幽香慢慢的流进你的心中。 "快吃吧。淑妹妹。这可是本宫特意让御膳房做地。"说完又拿起一块往口中塞去。见到雨吃地这么欢淑仪地心也不再这么胆怯了。缓缓地咬了一口虽然心里很紧张。但是吞下第一口后现并没有生什么事。而且确如皇后所说。香滑入口。滋滋甜味留在唇间。眼神一亮。迫不及待地咬下第二口。只是她没有注意到。在她吞下第一口地瞬间。身边地皇后扬起一丝诡异地笑容。 似乎感觉有些甜腻。优雅端起茶杯轻轻地啜了一口。香浓地茶水流进了喉间。冲淡了那多余地甜腻感。叹谓出声。真是好茶啊。接着放下茶杯。动作依然是行云流水般。真让身边地人看直了眼。而且今天地雨妖艳贵气地牡丹花一般。美丽地绽放着。粉红色地宫锦镶丝裙摆随风摇曳。墨黑色地丝扬起了优美地弧线。额角地梅花妖媚地伸展着。如此女神。只为天上有啊。 可惜。突然"砰"地一声。一个碎落地声音惊醒了两人。低头望去。便见那桌子下一个茶杯碎了一地。前一刻还是精致地它。后一刻已经是粉身碎骨。身下还有迸溅出来地液体。见此。静淑仪不知为何。心脏忽然有了一丝加快地感觉。如被电击一般。身体竟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 "别愣着。快把这里收拾了。给本宫换一杯来。"忽然。陡高地女声让静淑仪一瞬间又缓过了神。抬眼望去。便看见自己地贴身宫女正急冲冲地收拾着桌下地残物。接着又连忙退下身。走下了台阶。整个动作平稳有序。但是在静淑仪看来却是一眨眼地功夫。就在自己还没反应过来之时。高阶之上只剩下她与皇后。下一刻。她终于醒悟过来。原来自己已经进了一个套子。僵硬地动了动脖子。转过头望向刚刚在自己眼中美若天仙地女子。忽然在这一刻变成了一个即将要了自己性命地人。 "皇后娘娘。这戏怎么还不开始?难道那些人都是吃了雄心豹子胆。竟然敢逆了时辰。"似乎为了一点点心中希翼。也似乎为了说服自己是多虑地。 "怎么?淑仪妹妹很想看戏吗?"看着神情有些恐惧地静淑仪。雨地心里似乎有了一丝欢快。只是忽然一张脸从自己地心中一闪而过之时。雨竟有些木然。 "不,臣妾只是为皇后娘娘气愤而已,此时怕是过了时辰吧,那些宫妃竟让皇后娘娘在此等这么久,怕是没把皇后娘娘看在眼里。" 听到这话,雨挑挑眉,眼中有些鄙夷,有些嘲讽,腾的一下站起身,在高阶之上缓走了几步,接着转过身直直的看着静淑仪:"怎么?静淑仪似乎很喜欢玩挑拨离间这招啊?可惜,本宫似乎已经习惯了。" "皇后娘娘恕罪,是臣妾多言了……"听出雨话里的意思,静淑仪脸上写满了慌张,急急站起身跪了下来。 "不是么?那宁妃可也是傻人儿啊,本以为一朝得圣宠,自是荣华富贵享之不尽,哪知却被你这所谓的妹妹而害,这宫里的妹妹,姐姐啊,可真是称不得……"似乎是自言自语,但是听在静淑仪的耳朵就如惊雷闪过,整个人彻底的呆住了,本能的恐惧,让她的身体抖个不停,再望向那高高之上的人,鄙视之意汹涌而至,射向自己的目光盛慢冰冷的恨意 第二百三十二章 迸溅的血液 - 皇后娘娘……"咽了一口气,静淑仪的脸上有心里似乎越来越明白般。 "怎么?静淑仪现在怎么变傻了,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为何还在本宫面前装傻充愣?是以为本宫拿你没有法子吗?" 听到这话,静淑仪的大脑轰然如被雷击般,一阵晕眩,只是稍微转念,双眼蒙上一层淡淡的猩红。 "我真是千算万算,没想到你还没死,也没想到你竟然换了一个身份进了宫,还当上了皇后,真是天意难测啊。"心里似乎有什么突然灼热的燃烧着,一片片的告诉自己,既然她已向自己坦诚,那今天不是自己亡就是她死,余光瞄了瞄四周的动静,全部一人,嘴角扬起一抹笑容,有了一丝镇定的站起了身子。 "噢?这才是静淑仪嘛,敢与本宫为敌,当然就有相当的觉悟了。"淡淡一笑,似乎很满意静淑仪此时的态度。 "呵呵,我也没想,以前那善良的雨妃转眼回宫,便除掉了她们,我是不是要说一句,皇后娘娘也是一个厉害的角色了。" "是吗?原来以前的本宫或就是太善良才会被某些奸人所害,今日回宫的本宫,怎么回重蹈覆辙了,倒是,你的一句话提醒了本宫,虽然她们是被本宫除掉了,不过那苏淑仪现在的情形也与你有份吧。" "你在说什么!!!"到雨的话,静淑仪的脸色一阵苍白,刚刚燃起的"斗志"竟有些哆嗦。 "怎么?静淑仪现在还在里遮遮掩掩吗?苏淑仪的翻身之日,怕是你坐卧不立的时候,那些药以为就这么神神秘秘的进了那苏淑仪的嘴里吗?" "你……" "你想本宫是怎么知道地吗?这后宫里地人一举一动都在本宫地眼皮底下。你以为你那明目张胆地动作。本宫不会不明白吗?" "没想。没想到啊……"忽然怅然若失地大笑一声。只是在笑声过后。更多地是一些疯狂向雨地背影竟然有了一丝胆大地冲动。静淑仪也不知道为何会这样只是大脑完全不受控制地爆着这样地念头。想压抑住却更加地激动。平日里冷静地自己怎么会这样。这样地局面虽然已经完全对自己不利。但是也不会有这般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地冲动。紧紧地抓了抓裙身似乎在隐忍。隐忍即将爆地凶意…… 而背对着静淑仪地雨却不知道此时静淑仪地想法望远处。望见几缕纱幔。淡然一笑。再望了望远处最辉煌地宝殿。冷然地笑意忽然跃起:"马上这一切即将要结束了。" "是没想到。静淑仪没想到地太多了(得当初在大牢里你是怎么对待本宫地吗?这样地往事浮现在本宫眼前还是如此清晰。无论本宫怎么样求你都如此冷血。既然你都这般对待本宫了宫当然就不会善待你了。"转过身。直直地盯着眼前那身穿碧绿宫锦裙地女子。 "你怎么意思?!" "怎么?静淑仪变傻了?非要本宫说清楚?" "哼以为你能威胁我吗?只要我走下这台阶,怕是你这皇后之位也不过烟云缥缈一瞬之间就没了。"看到雨此冷漠轻视的态度,更加的激怒了静淑仪,本抓着裙身的她|慢慢的垂下了双手,有些紧张,但是却是兴奋异常。 "噢?!不知静淑仪平日里吃的冰糖雪梨燕窝好吃么?" "你!"听到这般的疑问,静淑仪如被踩到尾巴一般,全身竖起了汗毛,警备的看着雨,似乎下一刻就想把雨撕裂成碎片。 "噢?原来静淑仪也如此紧张啊,就算皇上怎么临幸你,那又如何,你与本宫已是相同了,那肚子里永远都别想再有东西了,这是不是一种讽刺了,呵呵……"指了指静淑仪的肚子,笑意更冷,再看见静淑仪越来越黑的脸,雨的心里有一丝说不定的畅快。 "姐姐,你也来了啊。"看了看眼前的行动有些迟缓,但是却让旁人羡煞的肚子,连她也不禁哎叹老天不公啊,竟然让以前在自己身下之人的宸御女走到今天的尊位。 "啊,禾妹妹啊,好久不见了,今日皇后娘娘设宴看戏,当然再累也要来了。"说完,红唇悠然上扬,勾起一抹魅惑,让禾才人更加的嫉妒。 "快进去了,你们怎么还在这。"忽然,两人间插进一个银铃般的声音,转身望去,便见是一身淡绿长裙、孔雀绿翎裘的昭仪。 "参见昭仪。"见此,两人急急恭敬的向她行礼,宸御女因为身体不方便,只是稍微点点头,昭仪看了一眼,倒是没说什么,心里哼了一声。 "呀?!姐姐快看,皇后娘娘已经到了,啊!还有静淑仪。"听到忽然惊叫一声的禾才人,两女连连向远远的台阶望去,确实是皇后与静淑仪,这一下,几人心里便是一慌,身为下级嫔妃,竟然让皇后久等,可是坏了规矩啊,想到这里,几人连连轻抬起自己的裙摆,小步的跑起来,正在几人慌张之际,却见台阶之上上一幕让她们震惊的场面。 只见那碧绿色的身影忽然向前一步,就在粉红色身影转身之际狠狠的把她推落下台阶,顷刻之间,那粉红色的身影如断线的风筝般,轻轻的飞舞在空气中,扬起的青丝飘散着,唯美的风景却结束在鲜红的血液中,就在身体坠落在那一瞬间,三女尖叫出声,跑出了沧澜楼。 而就在那尖叫出声的时候,台阶之上的人也恢复了神色,看向那逃掉的的身影,静淑仪明白,她闯大祸了,急冲冲的跑到台阶的断落之处,映入眼帘的是静静躺在台下的女人,还有慢慢溢出的血液,静淑仪的心快速的跳动着,失神的盯着自己的双手,慢慢的,静淑仪软到在地,叮,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是锣鼓之声,再一声高腔,戏剧开始……叮……又戛然而止 第二百三十三章 割脉之刑 - 眼望去,那戏台的戏子们纷纷停下了身段,朝这边们也发现发生不好的事,正待静淑仪起身之时,不远处,出现一波御林军的身影,在其后则是太监和宫女们,此时的他们脸上写满了慌张和胆怯,忽然一声大吼让静淑仪的全身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是她,在上面了。"听到那太监的声音,御林军纷纷冲向高台,接着一刀抵住了静淑仪的喉咙:"淑仪娘娘,现在请你回宫,属等必须禀报皇上。" 看着眼前严肃的御林军,静淑仪无话可说,但是心里却有一团怒火燃起,看着台阶下被宫女们小心抬起的皇后,静淑仪知道,自己栽倒在她的手里,想到那跳下去的诡异的笑容,静淑仪不禁有些佩服,竟然敢堵上自己的命来换取敌人的性命,是说你傻还是你厉害,冷冷笑了一声,冰冷的寒意跃上乌黑的眸子,优雅的从看台上走下来,看了一眼那毫无血丝的脸蛋,攥了攥手自言自语道:"我不会这样认输的。" 而此时,听到沧澜楼传来的消息时,全公公整个人已经呆住了,双腿有些发颤,他不敢去告诉皇上这个消息,他怕皇上如上次般那样的冰冷,似乎要把自己这个人狠狠的冻住。 "公公,公公。"身边的太监看到总管大人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连连小声的提醒着。 "这……消息……是真的吗?" "是的林军已;在沧澜楼押下了静淑仪遣回静怡宫了。" "这静淑仪好大的胆子,连后也敢碰,平日里在后宫作威作福也就罢了,竟然在太岁土上动土以为她的父亲是靖江都统就这般为所欲为。"想到那静淑仪,全公公不禁一阵咬牙切齿,该死的女人,竟敢惹这么大的麻烦。 "公公,现在该么办?"小心的问了一句脸色有些不好的全公公。 "还能怎么办,这么大的事情你以是你我能压下来的事吗?皇上是迟早会知道的,这冤大头第一个就是俺家当了。"说完,全公公哀叹一声有些泄气的往大殿走去。 "皇上……" "恩?"听到全公公地声音。是埋着头殷桓律抬起头看了一眼问道。 "禀告皇上……皇后……娘娘……"语气有些发抖。怎说出后面地话。 "怎么"听到全公公如此支支吾吾地。殷桓律显得有些不耐烦。 "娘娘被静淑仪从沧澜楼地听戏阁上推了下来在生死未卜……"一口气说完。全公公知道上一次地感觉马上就要来了。果不其然。听完全公公地话。一阵地静默。冷意爬上全公公地身体。如藤蔓般缓缓地绕上他地心灵深处。 "皇上……" "哼驾凝曦殿。"似乎已经感觉到了全公公的害怕,殷桓律冷冷哼了一声空气中的压力骤然消失,让全公公顿时松了一口气。 踏出大殿桓律觉得现在的自己感觉很压抑,每踏出一步感觉有些沉重心里有丝恐惧,虽然面上冷若冰霜,但是心里却祈祷着,她千万别有事,想到她从那高高的台上摔下来,殷桓律感觉自己的心脏有了尖尖的刺痛感,脚步越来越急,脸色也越来越黑…… "什么!!皇后娘娘出事了。" "是的,王爷,听说是静淑仪推皇后下去的,此时宫里还没传出消息来,似乎皇后娘娘这次……" "又是静淑仪!!!"听到朝歌嘴里的名字,殷桓祁气愤的站起来,只是想到那人现在生死未卜,有些紧张有些担忧,抬眼望了望皇宫的方向:"朝歌,准备马车,本王要进宫……" "参见皇上……"正在帘外着急守候着的欢儿正来回的踱着脚步,见到殷桓律急急的走过来,连忙行礼道。 "起身吧,皇后怎么样了?" "回皇上,御医们已经入殿了,不过……娘娘伤的很重……"说完,欢儿擦掉眼角的眼泪,不敢再说下去。 "到底是怎么回事?皇后出事的时候你在哪里?"欢儿虽然无辜,但是殷桓律心里还是有一团火,特别是听说伤的很重。 "奴婢不知,当时皇后娘娘让奴婢去通知各个宫的主子,看戏的时辰错误了,只有宸御女几个在场。" "小全子,把宸御女带过来。" "是,皇上。"似乎知道皇上现在的心情非常的糟糕,下面的奴才们动作极快,没一会儿,大腹便便的宸御女就被全公公带来了,或许是路上跑了会,此时香腮处略带薄汗,红唇微启轻轻的喘着气,甚是怡人,只是现在的那人却并无心情欣赏。 "臣妾参见皇上……"优雅的微微行礼,被殷桓律制止了,毕竟她的行动不方便。 "起身把,朕要问你,当时的情况。" "是的,臣妾因为听欢儿姑姑说看戏的时辰错了,急急出宫,等到了沧澜楼便看见静淑仪和皇后站在看戏台上,臣妾正想走过去,就见到静淑仪忽然冲向前把皇后娘娘狠狠的推了下来,而且那个时候皇后娘娘是背对着她的,根本不知道静淑仪会这样做,我们几个吓坏了。"说完,抬手支了支额头,脸色有些苍白。见此,皇上也不好再多问,便嘱咐她多加休息,让全公公多派些宫女送她回宫。 "皇上……"等送走了宸御女,转身回来便见到一副乌云密布的脸,小心的喊了一句,正想问什么,便见到帘幔忽然被掀开,御医们鱼贯而出,见到殷桓律,急急跪身伏礼到:"臣等参见皇上。" "皇后怎么样……"此时的殷桓律已经失去了平日的冷静,看着他们的心急如焚的问道。 "回皇上,皇后娘娘从高台上掉下来,多处地方骨头出现碎裂,骨折是最轻的,胸腔积了大量的淤血,头部落地造成微震荡,最严重的是大量失血,现在皇后娘娘的身体非常的虚弱,而且会昏迷几天,希望贴身宫女非常细心,如果稍有大意,皇后娘娘怕是……"说完,御医摇摇头,似乎能拖住皇后的命已经实属不易。而听完御医的话,殷桓律心里小小的松了一口气,更多的却是愤怒…… "不要拿那语气,朕命令你们一定治好皇后,如果皇后娘娘一旦出了什么事,朕为你们是问。" "小全子!!" "奴才在!" "传朕旨,静淑仪胆大妄为,蛇蝎心肠,谋害皇后,定当诛之,朕命令全公公你施行割脉之刑……" 第二百三十四章 诡异的改变 - 谓割脉之刑是针对"后宫"犯重大错误的人,无论婢,如果一旦触及了帝王的底线,轻则饮鸩,赐绫,重者便是这割脉之刑,所以也是后宫刑罚之最。犯事之人会被割破全身的上下的血脉,任血液缓缓的从身体里流出来,但是受刑之人必须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血流光,为了怕犯人挣脱,处刑之人会把犯事的人狠狠压住,为了怕他有过激的行为,会首先剪断他的舌头,不让其自杀。 所以当皇帝说到这割脉之刑时,全公公情不自禁的颤抖了一下,看来皇上是动了真怒了,以前的皇上可没有这么心狠,特别是对自己的嫔妃。 "皇上,这……万一静淑仪的父亲不……" "你以为他能掀起大浪吗?这事他得自己往肚子里吞,敢杀害皇后,这罪诛他九族都够了,还敢放肆。"说完,殷桓律冷眼一瞪,吓得全公公急急的退出了凝曦殿。 "皇上……" "什么事?"全公公离开,一个贴身太监便连连走到殷桓律的身边小心的唤了一句,只是此时殷桓律的心思烦乱,有些烦躁问了一句,吓得那太监急忙退后一步:"回皇上,祈王爷来了。" "祈王爷?让他进来吧。" "是,皇上……"说完,那小太监便走出门,只是他不知道皇帝一直紧紧的盯着他,薄唇轻抿剑眉紧锁乎有些烦恼。 "参见皇上……"进后,一身青蓝上衣,蛟龙银丝王袍的殷桓祁恭敬的向殷桓律请礼到。 "你怎么来了?" "听说皇后出事了。身为弟当然需要前来探望……" "现怕是看不见吧。有几位太医还在里诊疗了。我们不便多打扰了。" "皇后严重吗?"听到殷桓律这么说。殷桓祁地脸上闪过一丝慌乱。美丽地丹凤眼竟有了哀愁。只是在殷桓律眼里却有些刺眼。 "恩。似乎全身没有一次是完好地。" "这……"听到这里桓祁沉默了。他知是看不到她了。也知道此时地她地情况严重。望了一眼有些脸黑地皇兄虽然想开口祈求他能让他留下来。但是最终他还是放弃了因为眼前地皇兄双眼已经有了冰冷地颜色。似乎有了警告。有些颓废。只好默默地跟在他地身后…… 因为皇后还处于危险之中,皇上特别下令,凝曦宫的人不得发出一点声音防止打扰了太医的诊治和皇后的休息,连平日里喜欢粘着雨的两个小家伙也是静静的呆着了而就在凝曦殿一片安静之时,静怡宫却是另一番风景自己的主子出了如此大事,下面的奴才偷了不少主子的东西藏起来的靠塞些银子调换了职位,以前热闹的静怡宫只剩下青还有两个老嬷嬷了,看着自己的静怡宫变成这样,静淑仪站在殿中央,侧立着身子,叉着手,有些嘲讽的看着她们的慌乱。 "走吧,你们这些没用的奴才……"淡淡的说了一句,便不再开口,直到全公公的身影走进这静怡宫时,静淑仪才正了正身,整理了自己的发簪和衣摆,往前走了几步 全公公看了一眼眼前的美丽的女子,没有心软,按照常例的念完了圣旨,接着等着拿静淑仪慌乱的爬到自己的身边,在自己的脚下跪求着,自己则高傲的一脚踢开她,这是全公公一直想要的场景,原来的自己可是受了她不少的气,这次总算能捞回来了,可惜,让全公公幻想的场景统统没有出现,只见那女子站起身,恭敬的接过圣旨,冷漠的扫了一眼全公公,淡淡的说道:"本宫要独自一人离去,希望你们不要打扰本宫……" 说完,拿起全公公身后太监呈起的利刀,慢慢的跺回了内殿,等没走多久转过身向青昀说道:"青昀,为本宫上妆。"说完,优雅的走了进去,而听到静淑仪唤了自己,看了一眼全公公,见他点点头,只好跟了进去。 而殿外则站着有些呆滞的全公公,如果挨着以前那些嫔妃受到这般刑罚可是哭天抢地,咒骂谁的,这静淑仪怎么这么反常的没有动静了,虽然全公公很想进去看看,但是皇室也有规矩,既然嫔妃已经提出来了,自己只好在外面等着,就算她想逃也逃不出这皇宫的。 等静淑仪走进内殿后,依然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一点都不像去黄泉之人,轻轻的摘下头上的珠钗,换上金步摇,接着让青昀为自己换上华服,青昀不明白主子为何如此淡定,但是心里却有一个声音奇怪的警告自己,连青也不明白为何有这样。 "青昀,本宫要走了,只是本宫在临走之际忽然对你有丝愧疚,平日里对你似乎不怎么好,委屈你了。"说完,轻抬柔荑,慢慢的爬上青的脸颊。青没有躲,愣愣的看着静淑仪眼中的柔情。 "本宫没有什么补偿你,这里的华服和饰品都是你的,你选吧……"说完,退开一步,让青自己挑选,而青昀有些傻楞了,呆呆的点点头,却不知怎么选…… "这个怎么样?"看着青痴傻的样子,静淑仪淡淡一笑,拿起一支翡翠玉簪插在青昀的头上:"喜欢吗?" "喜欢……"此时的青大脑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了,任由静淑仪摆布,或许是难得一见静淑仪如此温柔,善解大方,心里防备少了许多,静淑仪让自己做什么就做什么。 没一会儿,静淑仪衣柜的华服就在青昀的身上了,头上也插上了不少静淑仪喜欢的簪子,而青昀也被镜中的人愣住了,这哪是自己啊,转了几圈,心里竟有丝窃喜,原来卑微的自己,穿上这样的华服一样能成凤凰,正当青昀兴奋之时,忽然听到静淑仪喊着自己:"青昀,帮本宫找找地上有没有耳环,本宫有一只耳环不见了。"听到静淑仪的急切的声音,青昀本能反应的朝地上弯去,就在她低下身子的那一瞬间,她的头顶缓缓的扬起了一个青瓷花瓶 第二百三十五章 染血的面孔 - 娘……娘……"在地上摸索很久,发东西,本想起身告诉静淑仪,哪知刚刚喊出一句话,突然感觉自己的头被什么东西重重的打了一下,接着耳边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有些木然的抬眼望去,自己的身下散落一地的碎片,脑袋很疼,意识也越来越模糊,拼命的睁大着眼睛,可惜都是徒劳的只是在失去意识之前看见那双冰冷刺骨的眼睛紧紧的盯着自己…… "咚",青再也能支撑自己的身体了,重重的倒在地上,而静淑仪则一直静静的看着她,没有多余的动作,待她完全没有动静后,静淑仪才开始清理地毯上的碎片,待把那些碎片藏匿到一个地方后,又返回了内殿,此时的地毯上已经沾上了些血迹,撑起青昀的身体,发现她的脑袋源源不断的流下鲜血,撕下一些布料,掩住它们的流势,接着把脸颊一处的血迹擦干净。等把基本的做好后,静淑仪才开上向刚刚自己放下的利刀走去,一边走一边冷冷的笑着,看着那桌上的利刀折射出阴冷的光芒,静淑仪没有畏惧,倒是多了一份嗜血的味道,轻轻拿起利刀,缓缓向躺在地上的青昀走去,此时的她,就如一盆手中的兰花,任由自己剪断生命…… "不要怪本宫,过不了多久就会有人来陪你了……"蹲下身,在青的耳边轻轻的说了一句,有些变态的冷酷开她的衣袖,狠狠的在青昀的动脉处划了一刀,顿时,猩红的鲜血如喷泉般扑散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血痕,见此,静淑仪感觉自己更兴奋了,扬起刀在青昀的另手腕处割了一刀,直到全身的血脉被静淑仪割破后,她才停下了手看着倒在血泊中的青昀淑仪的嘴角扬起一个满意的笑容。 取下头上的金步摇,脱下身上的华服,如玉的身子顿显空气中,不带一丝惑的走向青昀的宫女服,换上后瘪嘴,真是糟糕的料子得自己的肌肤生疼生疼的,真是奴才的命只能穿奴才的衣服,想到这里,静淑仪更恨不得赶快脱掉,鄙夷的甩了甩衣袖,把利刀揣进自己的衣口中从侧门走了出去,因为低着头着宫女服,外面巡逻的士兵并没有警觉然的让静淑仪走出了静怡宫。 "公公,时候不早了看我们是不是该……"站在内殿外的一个公公凑近全公公的耳边小声的问道。 "嗯,你去看看,这辰人应该也快没气了……"听到小太监的建议,全公公望了望天空,也觉时辰已久,便让他去看看。 "是,公公,小的这就去……"说完,小太监脚快的往前跨了一步见此,全公公淡然一笑,又转过了头。 而这一边的太监因为得到了全公公的指令,当然胆大的往里走了,等到了内殿,小太监还是缓下了脚步,咽了咽口水,小心的扒开帘,慢慢的伸着脑袋进入门边,看了几眼,怎么没见到人,小太监心下一慌,连连跨出一步,走进门脚的一处,忽然见到内殿中央躺着一个人此时那人就像整个身体都泡在血水里般乌黑的发丝裹住四溢的鲜血只是看不清脸但是看那打扮应该静淑仪娘娘吧 见次小太监一时也呆住了整个内殿就只有这具不知是活是死的人还有自己了阴冷阴冷的让人的心里特别的不舒服使劲的搓了搓往上冒的鸡皮疙瘩小太监再没了刚刚的胆子一溜烟的又跑了 ‘怎了’见他回来了全公公轻瞄了他一眼问到 ‘人在里了似乎已经自己割破了血那身体下都流着血吓死人了。’说完~小太监还不停擦着额角地冷汗 ‘噢想到这静淑仪也是个骨气地主不哭不闹地自己动手就把自己给办了哈哈说完全公公笑了几声只是笑声不长。突然戛然而止让一旁地太监门有些奇怪地看着他只见全公公双眼有丝凝重低头想了回抬眼看向那小太监问到:’你确认那里面躺着地是静淑仪‘ ’公公为何这么问小地检查过了是静淑仪说完小太监肯定地点点头 ‘俺家也希望只是俺家乱想了你们说那静淑仪是这样一个能耐地住地主么’看了一眼身旁地人似乎在询问似乎也肯定地问道只见旁边地人想了会皆摇摇头表示不相信 ‘你们还发现没有时静淑仪把青韵叫进出了可是都这么长时辰了那丫头怎么还没出来~小庆子你都说害怕那丫头怎么还敢在里面了' 听到全公公忽然这么说几个太监皆是一楞而那被唤做小庆子地太监听完后脸色更是大变再一转念想到内殿地场景大惊:’全公公‘ ’怎么‘看着小庆子脸色苍白全身发抖的样子全公共的心里’咯嚓‘一下知道大事不妙了 ’刚刚小的进去看的时候确实没有看到那人的长相只是因为她穿的与静淑仪差不多‘还没说完小庆子便在全公公吃人的眼光中跪下来 ’你这没用的奴才坏大事了‘悲戚的大叫一声全公公快步向内殿走去身旁的几个太监见此也连连跟上他的脚步而那小庆子也爬起了身子往里走去一边走一边乞求着老天千万不要出事啊可是你越是乞求老天老天越是会开一个大大的玩笑 走进内殿的全公公也被这血淋淋场景给骇住了哆嗦着身体~小心的前进着避开那些流出来已经变得有些暗红的血靠近了地上的人映入眼帘的便是那被掀开的四肢接连处都是被刀子狠狠的划了几个口子脸埋在血中看不清见此全公公使了个眼色让身边的人去动尸体看到全公公的命令虽然有些害怕但是还是蹲下身去翻动那具尸体等那尸体的脸被翻过来后全公公再也等不及的拿自己的衣袖去擦她的脸等血被擦的差不多的时候全公公再撑不住身体跌到在地惊恐的望着她 第二百三十六章 浓重的血腥味 - 妈呀?!!!"看着那张脸,全公公再也经受不住心跳动,扑通一声栽倒到在地上,而抱着尸体的两个太监更是惊恐的放开自己的手,连连爬着后退几寸。 "公……公……怎么办?"小庆子也被吓的不轻,上下牙齿抖个不停。 "俺家有什么办法,快搜啊,一定要给俺家找出那卑鄙的女人……"此时的全公公心里是恨死了静淑仪,没想到这静淑仪不仅阴险狡诈,还如此胆大包天,竟然敢忤逆圣旨,杀了自己的贴身宫女,这……这……真的是妖女!妖女啊!想到这里,全公公气的扇了自己一个巴掌,自己怎么这么傻,看她冷静的样子,就知道她可没有这么乖巧懂事,深明大义啊,想当初自己动手哪会有这么惊心动魄的事情,吓得自己的心肝都快要蹦出来了。 来回的跺着脚步在内殿里等着,可惜不知为何,越等越心慌,心里隐隐感觉要出什么大事了,再看了看地上的尸体,气的的拂袖,如果现在地上躺着的是静淑仪那该有多好。 "公公……公公……"没一会儿,几个太监气喘吁吁的跑进内殿,一个个脸色都不太好看,这让全公公心里更是没底了。 "怎么样了?" "公公,不好了,我几个找了静怡宫每个角落都没她的影子……"或许小庆子知道自己闯了大祸,只好顶着头皮站出来。 "什么!!这该死的女人,她要家的命吗?"听到这消息,全公公有些怒不可斥,来回的 走动着:"不,如果皇上知道了,俺家的命会没有的,派人在皇宫里找个角落都好好的给俺家找,再出了什么岔子,俺家第一个拿你们开刀。快去啊!还愣着干什么!"有些竭斯底里的全公公红着吼道,让身旁的几个太监不敢再耽搁连连跑出去。 "小庆子!把这尸体清理干净,发点子给家里人的地方好好葬了吧,被主子当冤死鬼也怪可怜的。"正当小庆子跑到门口的时候,忽然又被去全公公叫住,听到全公公的吩咐,小庆子点点头,又回了大殿而全公公则吩咐完后急冲冲的走出殿外。 "么?!紫嫣出事了?" "是地。王爷。下官是听宫里地人说地。听说……太医现在还在凝曦宫中。不敢出殿。" "可恶地玄帝敢如此对待我国公主!本王要马上上书皇兄。让紫嫣回国。"听到王官员这么说。夜月有些气愤。自己把紫嫣交给惠尚王朝迟迟不敢离去。就是想好好地守着她。上次府中宴请。本是想称了紫嫣地心意回国知那尚玄帝不知为何不放自己走。这也就罢了。可是紫嫣却在皇宫中屡屡出事。这叫自己怎么能坐以待毙。就算自己不能让紫嫣回去有了皇兄地诏书。怕是那尚玄帝也不敢公然说不吧。想到皇兄月地心里闪过一丝苦涩。自己真地很没用了在这府中无所事事。什么用也没有次紫嫣出了如此大事。自己也只能求救皇兄…… 连夜让人送信回国。想到紫嫣。夜月更是茶饭不思。本想一探。可惜。夜月知道自己是见不到地。此时男子不准进入后宫。这是规矩。谁都坏不了这个规矩。想到那尚玄帝地脸。夜月紧紧捏了捏拳头。冷漠地脸上闪过一丝红晕。只要这次那尚玄帝敢阻拦紫嫣回国。他一定会杀了他。不惜一切代价…… 就在雨昏迷地一段时间里。罗教。麓炎和卿云纷纷得到了消息。虽然心里担忧不已。但是身在暗处地他们却无法动身。而卿云因为雨地帮忙。已经开始慢慢蚕食江南地矿业。现在地他们腰带地钱已经到了无人可知地数目。虽然官府有些察觉。却被另一波人挡了下来。 "哼。没想到如此森严。不过想拦住本宫没这么容易……"阴毒爬上了嘴脸。让草笼中静淑仪看上去如此恐怖。此时地她依然穿着宫女地服装。为了不让人察觉。脸上擦着厚厚地脂粉。惨白如鬼。看了看四周。确定没人。蹲下身。耐心地等着。等着戒备放松地一刻。 "还没找到吗?"看着陆续回来的太监,全公公着急的询问着,只是得到的答案是无奈的摇头,气的全公公直跺脚。 "俺家不是让你多派些人找吗?!" "公公,小的已经动了内侍府的人让去找了,还是没消息,小灵子还叫了些交班的侍卫找,还是没有"说完,小太监也是一脸的无辜。 "真……真是……气死俺家了……你说……你说……这死女人到底躲哪去?啊!?俺家要是出事了,俺家第一个要生吞了她……哎哟……"说完,全公公气的一**坐在地上,现在的他也是六神无主,再找不出来,自己真的要搭上小命了啊…… 没过多久,夜幕降临,漆黑的天空笼罩着大地,皇宫虽点了灯,但是在黑夜下似乎多了几分萧瑟,而全公公的心也是跌入谷底,可是他现在依然不敢放弃,皇上在里批着折子,他是一步都不敢踏进去,如果皇上有什么事唤自己,也让其他的太监去挡,躲过一劫算一劫吧。 "你怎么这么傻,都不知道躲吗?你以为你是金刚不坏之身?"昏迷中的雨再一次见到了小红,可是那双红色眼睛并没好话,一来就开始嘲讽雨。 "她吃了药,会很激动,只是没料到她会推我下去而已……"无奈一笑的辩解,换来更是白眼…… "别以为我不知道,以你的身手躲过那一下绰绰有余,只是你心里迟疑了一下而已,我可是跟你说过,你想什么我都知道……" "呵呵,真的是瞒不过你啊,这个女人,我当然不会简单的放过她,虽然让她服了药,但是依然难消我心头之恨,这一次,我虽然摔得很厉害,但是她会死得更难看的……"说完,雨竟有些咬牙切齿,自己重生后的身体竟然失去了当母亲的机会,想到以后不能在抚摸自己的孩子,不能捏着他幼嫩的小手,微笑的教他唤自己一声:"母亲。"那种永远失去骨肉般的伤痛常人是无法理解的。还有那一天,永生不能忘的血泪,刻骨铭心的疼,奸人的嘲笑历历在目。 "好了,别想了,我知道……"看着有些激动的雨,小红急急打住,不敢再说了,突然,一股浓浓的血腥味拨动了心弦,让小红不禁沉下气警告道:"不好,有人进来了……" 第二百三十七章 刀起 - 已是子时,静淑仪蹭着士兵换班和宫女太监疲倦的潜进了凝曦宫,因为为了让皇后娘娘好好休息,凝曦宫的宫灯熄灭了不少,一大片的凝曦宫掩入黑暗之中,这便让静淑仪的脚步也不禁轻快许多这本书甚是熟悉的来回穿梭于回廊之中,没一会儿便到了皇后安歇的内殿,悄悄的隐入墙角,看着内殿两侧站着的宫女,静淑仪气愤的哼了一声,不敢再动了,没想到她的贴身宫女这么懂事,大半夜的还守在主子的身边。一想到贴身宫女,静淑仪脑中便浮现出那张脸,青,她的替死鬼,现在这个时辰怕是被现了吧,时机不等人,如果错过了,自己拿谁来垫背,想到这里,静淑仪的眼睛不禁眯起来,右手向左手的衣袖伸出,摸了摸袖中的利刀,嘴角不自觉的扬起一个阴沉的笑容:"等着宫一定会要你的命。" "彤儿,天寒了,再添点火炉来"忽然,内殿门口的人说了话,让静淑仪不禁转头望去,此时欢儿正对着站着自己身边的人说道。 "欢儿姐姐这么晚了"抬头看了看漆黑的天空,彤儿缩了缩身子不敢动。 "怎么?!"瞪了一眼,欢儿有些生气的问道。 "欢儿姐姐,我好,现在到处都很黑"说完,胆小的彤儿恐惧的闭着眼睛不敢再看欢儿,见此,欢儿叹声气无奈的摇摇头:"好了好,我自己去,总行了" "不要,不要儿不要一个" "可是,娘娘" "我们就去一儿好么?很快的很快的"彤儿似乎全身已经紧张起来,害怕欢儿丢下她一人离去。 "好吧,我们尽"说完,便着彤儿快速的离开,只是她们不知道正当她们前脚离开,另一个影子早已探进了大门眼看了一眼奔跑的影子,藐视一笑,便悄悄的走了进去。 "是?"听到小红忽然地警告。雨一愣。急急问道。 "不知道。只知道似乎不久前染过血。好浓地血腥味。啧啧。很怀念啊。"说完。小红非常地享受地闭着眼睛感受了一会雨有些无奈。 "好了。别光顾着这些了。来不善不来。小心点。" "呵呵以为我在玩吗?很不幸地告诉你。是那女人来了。"翻了翻白眼些镇定地说道。 "静淑仪?!"听到小红这么说。雨有些惊讶。自己出事。那女人竟然没事? "恩。应该是她" "怎么办?何云溪已经走了,现在的身体伤的根本动不了也控制不了身体,如果她进来了是你我,就没了这肉身。"听到小红依然平静的话语雨更是紧张不已,现在的自己可不像之前竟那是有把握才这么做,而现在 "别紧张,让我试试来控制这身体"说完,小红便慢慢的闭上眼,见此,雨不敢再说话了,怕自己的声音让小红分神,那就糟糕了。 而外面,静淑仪虽然胆大,但是也怕忽然窜出一个人,所以走的依然异常小心。背靠着墙壁,确认四周的环境后才踏出一步,动作虽然慢,但是心里踏实许多,没一会儿,便从前殿穿到了后殿,身为皇后,后殿的装潢与设计也是不能马虎的,虽然比不上前殿的壮丽,金碧辉煌,但是,却多了一份温婉的气质,淡淡儒雅,多了一份沉淀,这是其他寝宫不能比的。见此,静淑仪有些气愤,如果不是她,这位置早晚有一天会是她的。安全的跨进到雨的后殿,静淑仪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因为内殿并没一人,真是天助我也啊。 此时,呆在泰和宫的全公公惶恐不安的来回的走动着,回来的消息没有一个能让自己安下心,望了望漆黑的天空,那沉闷的黑色萦绕在自己的身边,让全公公感觉自己的心脏跳的好到要跳出自己的嗓门一般。 "这些没用的奴才怎么还没消息!真是要急死俺家了。" "全公公,如果明早还找不到人,皇上问起我们该怎么办。"此时身边有个太监小心翼翼的走近全公公的身边问道,只是刚问完便换来全公公的一阵白眼。 "还能怎么遭?俺家的命就要赔上了。" "公公你别这么担心,这皇宫怎么说也算是你的地盘,这静淑仪跳不到多高的。"看见全公公一副沮丧的样子,小太监连连拍起了马屁,只是现在的全公公哪有这心情,再好的马屁也会变成拍成马腿。 "哼,如果是俺家的地盘,那怎么俺家连个人都还没找到,这都要怪你们这些没用的人,平日里俺家可是给你们好处多着了,可是临到这时候,你们个个没用" "公公,你说,这静淑仪是不是变成精了?不然怎么会找不到了。"听到全公公的牢骚,小太监知道不能再继续这个话题,急急转移方向。 "要是变成精,俺家也能看见影子,现在影子都没见到"忽然,全公公愣了愣,脑海中忽然有什么一闪而去,顿时没了话。 "公公?" "你说,这静淑仪是不是呆着一个我们都没想到的地方?一个很安全的地方?" "公公是指?"听到全公公忽然这么说,那小太监一时没反应过来。 "你们确定其他宫都找过人了?" "是啊,公公嗯" "嗯什么?"见那小太监忽然也傻了一样愣住,全公公心里有些焦急的问道。 "除了凝曦宫"听到全公公这么问,小太监脸色一变,诺诺的回到。 "什么!"听到小太监这么公公也是一傻眼,身体竟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 "呵呵,原来在这里啊,竟然睡的这么香,真是我见犹怜啊,啧啧,这张脸可真是祸害啊。"缓缓的走近睡在床上的人,似乎见雨睡的很熟,邪魅的笑了笑,玉手抚上那吹弹可破的肌肤,是叹息也是羡慕,还有一丝丝嫉妒,慢慢的手又缩回来了,探进自己的袖口,摸出了那把利刀,轻轻的靠近,狠毒再一次爬上了她的双瞳,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诡异,似乎觉得就快要得逞了般 第二百三十八章 刀落 - 然,烛火就像被风吹散了般,瞬间弱小,而这时,本的雨突然睁开了眼睛,本靠近的尖锐刀尖还没刺下就急速的偏离了,只听静淑仪小小的惊呼一声,退后几步,惊恐的看着那双眼睛,有些不敢相信 "怎么回事?"身体中传出疾呼,有些紧张的问道。 "糟糕,动不了,身体太虚弱了。"听到雨的声音,小红似乎也有些心急了。 "既然如此,让我来吧,我想看看这女人是何能耐能到这里来。" "好吧,你自己小心。"说完,小红又闭上了眼睛,而离床不远的静淑仪也似乎觉得自己太胆小了,怎么可能雨妃的眼睛会变成那妖魔的颜色,而本是弱小的烛火又缓缓的强壮起来,照亮了整个内殿,这一下,也让静淑仪的胆子有些大了,小心的靠前,手中紧握着那把利刀,似乎在想如果雨能站起来,自己一定会一刀刺下去的。 走了几步,见那脸微微触动了一下,手中的刀握得更紧了,"真……没想到你竟然没事"忽然,内殿响起一个悠悠的声音,轻轻的,但是听在别人耳朵里却是惊雷。 "哼,你以为我会像那苏淑这么傻吗?"听到这熟悉的声音,静淑仪倒是少了那份害怕,多了一分狂妄,因为此时在她的眼中,床上躺着的那个人只是她手中的猎物而已。 "是吗?所以你胆子才会这么大,敢来本宫的寝宫。"说完,雨才缓缓的睁开眼睛,私底下雨已经试过身子根本无法动弹,除了能让大脑转动转动。 看到雨睁眼,静淑仪似乎又有些紧张了,仔细看后嘘了一口气看来,刚刚是自己看错了,人的眼睛怎么可能是红色的。 "怎你的寝宫我不能来么?要不是你,这凝曦殿早就是我的了。"说道这里时,静淑仪的脸色一变有些阴毒的盯着雨,手中的刀缓缓的滑向雨的身体:"看来是不是该贡奉点什么什么东西才对得起皇后娘娘啊。"话音刚落,利刀在雨的大腿处一划,顿时,血液四溢,染红了宫衣。 "滋"雨没想到静淑仪会突暴戾起来。毫无预防地被划开了一条口子尖锐般地疼顿时让雨痛地惊呼一声。只怪自己身体虚弱然怎么会被这女人咬一口。 "怎么?很疼吗?"看到雨地反应。静淑仪笑得更加地猖狂晃了晃手中地利刀。阴阴地说道:"知道吗?这把刀可是皇上赐地是御刀啊!要不要再尝尝了?"刚说完。刀又落在另一条腿上。这一刀划地更长。布衣撕裂地声音。剧痛地感觉。嘲讽地笑声一一涌入雨地脑袋。 "你你以为你这样做。本宫就屈服了吗?你以为你这样做。你就能逃得出这皇宫了?"看着静淑仪一身地打扮。雨猜得出静淑仪肯定是逃脱地。但是却没想到她回来自己地寝宫。 "皇后娘娘。我还是劝你少说点话。不然再惹怒了我。我想。我地手会不受控制地。到时候会让皇后娘娘更疼地。"邪邪地盯着雨欢畅地笑道。那颤抖地声音让静淑仪更加地兴奋。摸了摸刀口地血液。温热温热地…… 见此。雨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心里虽然不甘。气愤。但是。如果自己再贸然下去。怕是命真地会丢地。而一旁地静淑仪见到雨如此躲避自己。脸变得更黑了。"知道吗?有时候我就是讨厌你这副高高在上地样子。以为自己冰清玉洁。纯情少女吗?哼。今儿个来。本宫就是要你地命。"说完。静淑仪不再多话。高高举起了利刀。狰狞地向雨地心脏刺去。而雨也发现了静淑仪疯狂地动作。暗自叫遭。身体却怎么也动不了。看着那急速向下地尖刀。雨高声尖叫一声。"咚"忽然。静淑仪地身体似乎被什么弹开了般。摔倒在地。而手上地尖刀也被甩出一丈之远。还没等雨回神。一个清脆地声音响彻大殿:"来人啊。刺客!" 而摔倒在地地静淑仪也发现是谁了。起身一看见是焕彦。再看了一眼不远地利刀。呸了一声:"竟然是个杂种。"说完。准备去捡刀。而焕彦哪会让她得逞。跑上前。狠狠地踢开。但是毕竟身体矮小。抵不过力大地静淑仪。被气愤中地静淑仪推开。摔倒在地。头也被地板磕出了鲜血。见此。雨心疼不已:"焕彦。快走。她会伤了你地。" 焕彦虽然冲动,但是也明白自己不是静淑仪的对手,继续大吼道:"来人啊,有刺客,来人啊,有刺客。" 刚捡到利刀的静淑仪听到这喊声,怒火焚烧的向焕彦冲去,焕彦明白,急急闪躲,口中依然不停的叫喊着,外殿似乎也听到了声音,竟开始喧闹起来。 "公公!公公" "什么事如此惊慌"看着那急冲冲的太监,全公公连连喝住。 "凝曦殿出事了。" "出什么事?"这句话也是全公公想问的,只是声音却不是自己发出来的,抖了抖身体,缓慢的转头:"参见皇上" "朕问你话了。"冷冷的瞪了瞪全公公,似乎有些不耐全公公唯唯诺诺的样子。 "不知,听说是刺客"那小太监见全公公佝着身体,连连解围道。 "拿朕手谕,调南宫门的御林军前往凝曦殿。" "是,皇上。"听此,那小太监叩身退去。 "全公公,摆驾凝曦殿。" "是,皇上。"这一声全公公答是响亮。 就在殷桓律赶往凝曦殿的时间里,静淑仪早被太监们围住,没一会,御林军也及时赶到,擒住了静淑仪,而之前嚣张的静淑仪也知道大势已去,慢慢的安静下来,只是看着雨的眼神更加的狠毒。 "皇上驾到"忽然一个太监高呼一声,让静淑仪眼前一亮,急急转头,见到那摸黄色的身影,脸上一喜 第二百三十九章 身份的真xiang - 随着高吼的声音落下后,一阵阵脚步声疾步走进了雨昕的后殿,首当其冲的当然是一脸冰冷的殷桓律,进殿第一眼便见到了一身宫女装扮的静淑仪,本是墨绿色的双瞳骤然渐渐变色,转过头看向全公公:"这是怎么回事。" 而跟着殷桓律走进内殿的全公公是第一眼瞧见静淑仪,那一瞬间,全公公觉得自己忽然有些站不稳了,眼神一晃,感觉那天摇地动,再见到皇上越来越黑的眼瞳,全身抑不住的颤抖,似乎再下一瞬间自己便成了那怒火的亡魂。 "皇上恕罪,是奴才做事不周啊……"说完,全公公扑通一声直直的跪在地上,一个劲的磕着头,一旁的小太监见此,吓得都不敢抬头,只能任由全公公一直磕着头。 见此,殷桓律也不想再多看一眼,淡淡的说了一句:"好了,起来吧……"说完,又转过身,望向不远处的雨昕,见到她腿上的伤痕时,双瞳骤缩,一股怒气慢慢的奔涌而上,连空气似乎也被他的气息挤开了般,让四周的人感到一阵阵的窒息。 "全公公,快唤太医……" "是,皇上……"听到皇上的吩咐,全公公跑的极快,似乎想将功赎罪般。 "没想到你这么大的胆子,不.仅敢忤逆朕,还敢伤了皇后……"看着眼前摸着极厚脂粉的静淑仪,殷桓律话并没有多少温度。 "皇上,臣妾也是言不由衷的……"说完,.静淑仪还摸了摸眼角的泪痕,只是现在她如此恶俗不堪的样子,落在其他人的眼里,倒像根刺一般。 "哼,你的不由衷,就是伤害皇后?.真是没想到,你如此歹毒心肠,平日里你作威作福,朕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想来只是后宫普通的争风吃醋罢了,可是没想到你还敢动皇后,来人啊,给朕把她拖到城南军营以供他人取乐。"听到皇上这么说,身边的御林军纷纷动了身,而静淑仪却有些呆傻,她没想到皇上竟会如此惩罚自己,以供他人取乐,那不是卑贱的军妓才会做的吗?自己身为惠尚王朝的妃子,怎么能干如此下贱的事情。 "皇上,你不能这么做,臣妾可是侍奉你多年,念在多.年的情分上,请皇上开恩……" "这后宫佳丽三千,少你一个又如何……"听到殷桓律如.此冷酷的话,静淑仪脸色更是苍白不已,而不远处闭目的雨昕听到这样的话,眉毛不自觉的抖动一下,心里暗自嘲笑:"是啊,身为天子的他,当然视他人的生命为蝼蚁,自己在他心里也可是那不多不少的一个啊。 "皇上,你知臣妾为何这么做吗?是臣妾被人陷害,.是臣妾惨遭毒手,臣妾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保。"感觉那强硬的大手抓住自己的手臂之时,静淑仪有些不甘心,努力的大吼着。 "朕知道你的意.思,身为皇后为何要害你?她与你无冤无仇,身份尊贵,似乎并没有怨恨你的道理,真是一个蹩脚的谎言。"听到静淑仪这么说,殷桓律竟笑了笑,只是那笑容有些森冷和不耐,摆摆手,示意让御林军把人带下去。 "皇上……皇上……因为皇后娘娘就是雨妃,她就是雨妃啊,她还没死啊……"巨大的拉扯力让静淑仪一阵阵的刺痛,从来都没有受过如此的待遇,早已是热泪盈眶,看着越来越远的黄色身影,静淑仪拼命的大叫着,她要揭穿她,她不会让她如此安然的睡在床上的…… 而听到静淑仪的叫喊,整个后殿更是安静不已,殷桓律有些吃惊,望向雨昕的脸,有些疑惑,只是再看了看急冲冲跑来御医的身影时,没有说话,静静的站在旁边看着他们处理伤口。再看到那碎片被揭开的一瞬间,怒火更是萦绕在殷桓律的胸膛,没想到静淑仪下手如此狠毒,雪白的大腿上两条深深的血痕映入殷桓律的眼睛里,看着心疼,余光瞄到一侧,并没有什么。似乎疑虑消失许多,只是刚才的那段话还是梗在心里像一根刺般难受。 "全公公……" "奴才在。" "让静淑仪在大营多呆几天,选个日子,还是实行割脉之刑。" "是,皇上……"刚回完话,便见殷桓律拂袖离开,而全公公则小心的跟在后面,轻轻的,不敢打扰。 "焕彦了?"本是假装昏睡的雨昕再也受不了腿间的疼痛感,可恶的庸医,不知用的什么药,竟然这么痛,远远比划上去的还疼,慢慢的睁开眼睛,看了看四周,见没那小身影有些着急的问道。 "皇后娘娘,你终于醒了,都是欢儿不好,是欢儿害的皇后娘娘……"话音刚落,便见到一个影子扑向自己,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向自己撒来。 "好了,欢儿,本宫没有怪你,焕彦了?"虚弱的笑了笑,安慰了几句欢儿,自己可不喜欢眼睛红红的样子啊。 "皇子下去敷药了,何大夫为他包扎伤口了。"听到雨昕问话,欢儿哽了哽,有些抽泣的回到。 "伤的严重吗?"听到焕彦受伤,雨昕更是心急,恨不得马上起床去看看他。 "没事,头擦破了一下皮,还好皇子聪明,不然那心狠手辣的静淑仪肯定会向小皇子下毒手的。"说道静淑仪时,欢儿忍不住的咬牙切齿一番,似乎是自己的大仇人般,一旁的雨昕见此,笑了笑,但是心里却有些担心,她没想到静淑仪会说出自己的身份,之前自己这么做,就是怕她多口,没想到绕了一个弯子,不仅把自己伤到,最后还是让他知道了,多疑的他肯定会派人调查的,自己一定要快点通知月璟,让他一定要守好口风啊。 "皇后的事情调查的怎么样了?"不过正如雨昕所想,殷桓律对于静淑仪的话还是想查个究竟。 "回吾皇,不知是皇后娘娘藏得很深还是皇后娘娘真的是月溪国的公主,她并无异状,只是除了她身边的人外。" "身边的人?" "是的,吾皇,月溪国的国王似乎对自己妹妹特别有好感,甚至是超越了兄妹的喜欢,连夜亲王爷似乎也有这样的感情……" "什么!?!兄妹乱伦?!"说出这个词时,殷桓律的心也不禁颤抖了一下,只是心里的另外一处一直有一个声音一直告诉自己:"不是的,不是的。" "吾皇请等待,属下一定会尽快查出到底是怎么回事。" "好吧,你下去吧……"说完,那一个黑影又消失了,而殷桓律又恢复了之前的动作,继续批阅着奏折,身为一国之君,感情虽重,但也得分轻缓 第二百四十章 落下的墨汁 - "皇上,夜亲王爷来信了。"此时的桂公公恭谨的走到月璟的书桌下垂头说道。 "呈上来吧。"听到桂公公的话,月璟点点头,放下了折子,温和的说道。 "是,皇上。"听到月璟的允肯,桂公公向前迈了一步,把信放在手心呈给了月璟。 接过信,月璟看了一会,虽然脸色未变,但是眼神却闪烁不定,望了望依旧低着头的桂公公,扬扬手让他退下去。 "当初朕就不该让你去啊,为何要这么般执意。"记忆中的她努力的说服自己,让他承认她是月溪国的公主,她似乎有什么苦楚,却死死的憋着,为什么要故作坚强了?虽然知道你不是她,但是在自己的心中早已有了她的影子,所以他要保护她,可是,送亲的那天,他却没有最后的勇气去送她,是怕自己会忍不住拦下来,还是怕她失望的眼神,洛儿,朕真的很喜欢你…… 哀叹一声,月璟把夜月的信.揣进了衣袖之中,慢慢的走出了泰和宫,一路似乎是丢了魂,就算有妃子向月璟请安,都一一的忽略而过,直到来到缀锦殿,月璟才回过了神,这里面有她的影子,有她的气息,她似乎像从来都没有离开过自己般。 "皇上……"忽然,一个幽幽女声从月璟.的身后传来,皱了皱,月璟心情瞬间不悦:"你来这里做什么? "臣妾听说你今日似有些奇怪,.特此来关心关心……"听到月璟不耐的声音,风樱有些气闷,但是却只能死死的压住那奔涌而出的怒气。 "没有朕的允许,谁也不能踏进这缀锦殿,出去!"听到.风樱的关心,月璟并没有开心,而是更是生气的让风樱离开,这让风樱火气更甚。 "皇上,紫嫣已嫁入惠尚国了,请皇上勿念,让身在远.方的紫嫣公主担心。" "朕需要你在这里说教吗?!朕说了让紫嫣一辈子.呆在惠尚国吗?!!!"转过身,终于正视一身荣贵的皇后,只是看在月璟的眼里,却有些刺骨。 "皇上,你身为一.国之君,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紫嫣已成为惠尚国的皇后,岂是能随意离开的。"听到月璟的气话,风樱也是一愣,接着有些着急的问道。 "朕似乎没有向你交代的义务。"说完,拂袖离开,临走之际再次让风樱离开,让听后的风樱气的跳脚,本想狠狠的砸烂缀锦殿里东西,却在最后一刻忍下了,她知道这里面的东西她碰不得,碰了或许连这个皇后之位都没了,她不能输的,就算皇上的心在那妖女的身上,但是只要保住凤位就够了,自己的身后还有一个虎视眈眈的人在,没想到那前朝的云妃,本是自己的婢女,却一跃成为晋妃,真是个好手段啊,伺候了俩父子,竟敢还来和自己抢,想到那挑衅的眼神,风樱就是一阵阵牙痒,下贱的女子,勾引了老子不说,还敢勾引儿子,好在皇上不小心碰了她一次后就再没碰了。 "娘娘,好点了吗?端着汤药,欢儿小心的kao前,一边吹着热气一边关心的问道。 "还好,只是腿部还是好疼。"说完,美丽的脸上,细眉轻轻的皱在一起,似乎在诉说着主人的难受。 "不用担心,娘娘,皇上在宫外请了一个神医,可厉害了,说不定过不了多久娘娘就可以活蹦乱跳了。" "呵呵,瞎说,哪有什么神医啊,本宫可是受了不少的苦,这药忒厉害。"说完,雨昕摆摆头闪避着那药散发出来的味道。 "娘娘,这也没办法,何御医已经让这药好喝多了,良药苦口,娘…… "又不是甜酒,有什么好喝的,这都喝第几天了,真是的……"听到欢儿说好喝,雨昕的脸更是皱在一起,反对道。 "恩,是有几天了,听说……静淑仪今日被施行了割脉之刑……"这一次说到静淑仪时,欢儿的脸上并没有出现多少怒颜,倒是有些对死者的哀伤。 "怎么了?" "静淑仪因为伤了娘娘,被拉到军营当军妓,这是惠尚王朝很少发生的事,除了我们这些宫女犯了什么大事,得罪了主子,或许才会这样,妃子一般不会的,毕竟很多妃子的背景都有强大的家族,如果做的太过分了,那些人或许有些声音的,而且割脉之刑也很残忍。"说到这里,欢儿两眼一闭,似乎有些害怕,只是过了一会又忽然睁开了眼睛,正待雨昕问她,却见她忽然怒气腾腾:"不过,她还是很可恶,竟在临死的时候咒骂娘娘不得好死,很难听的,那些公公们都听不下去了。" "呵呵,算了,她自得其果,怪不了别人。"说完,雨昕淡淡一笑,接过了欢儿手中的汤药慢慢的喝起来,虽然有些苦涩,但是心里却有一颗石头放了下来。 "欢儿……" "恩?娘娘,什么事?" "你见过雨妃吗?"直直的盯着欢儿平静的问道,似乎像在说一件很简单很简单的事,只是心里却有些翻滚的海浪而已…… "雨妃娘娘?奴婢只见过一次,很美的女子,对人也很好,只是,后来一场大火,便……" "便什么?"听到欢儿忽然不说了,雨昕继续追问道,虽然知道后面的结果,但是却第一次想知道,想知道这宫里有多少人知道她的存在。 "死了……皇上很难过,听小庆子说,皇上在皇家陵园一直呆呆的坐了几天,直到边疆战事,才重新回了朝堂…… "是吗?"第一次听欢儿说到他,心里有些触动,却缓缓的压抑住,不让它浮出水面。 "恩,其实第一次看见娘娘,奴婢也以为您是雨妃,只是娘娘与雨妃有些不同,这奴婢也说不上来……" "呵呵,这脸看来是为本宫惹了不少祸啊……" "是啊,惹得朕如此爱你……"正待雨昕的话音刚落,一个浑厚的声音出现在帘幔之后,定睛一看,见是一身黄袍的殷桓律,英气十足的走进来,双眸虽冷,却有些温柔,慢慢的走到雨昕的身边,轻轻抱住她:"朕的皇后今日可好。" "恩……"轻轻回了一声,顿时娇羞爬上了脸,似是不好意思,缓缓的垂下头。只是,在远方一端,一只沾满墨汁的毛笔也慢慢的落下 第二百四十五章 邪笑 - 没过几天,一匹快马便进了夜月的府邸,接过信的一瞬间,夜月竟然有些紧张,等展开信,引入眼帘的是那一排排熟悉的字眼,读到一半,夜月的嘴角有些上扬,原来皇兄还是答应了,只是看在最后,夜月有些担忧,因为皇兄让紫嫣自己决定去留,她会跟自己走吗?这是夜月心里的一块疙瘩,放不下的疙瘩。 而这几天,凝曦殿似乎从没有安静过,无时无刻都有人来探望雨昕的伤势,当然,最开心的是见到了麓炎哥哥,说了自己最近的计划,见麓炎肯定的点点头,雨昕更是笑得合不拢嘴,虽然麓炎告诉她危险有些大,但是此时的雨昕已经快要按耐不住了,时间越久,她怕自己的心会再一次沉沦,毕竟以前冷酷的他,竟慢慢的变得温柔体贴,这让雨昕有些不适应,难道是自己犯贱?想到这里,当然多了自嘲的笑声。 "娘娘,今儿个天气不错,要出去走走吗?"见到雨昕一人优雅的躺在贵妃椅上,欢儿小心的建议道。 "噢?是么?那好,本宫出去走走,这几天睡在床上,本宫这骨头都快软下去了。"说完,雨昕便丢开了手中的书,慢慢的站起来。 "小心,娘娘……"害怕皇后的身体还没恢复,欢儿连连向前扶着雨昕,见此,雨昕稍微转了转身:"不用了,本宫现在能自己走了,你别担心。" 话音刚落,就见殿前一个匆.匆的影子,定睛一看,笑道:"青鸾,何事如此慌张啊?" "娘娘,夜亲王爷来了。" "皇兄?!"听到这个词,雨昕明显一愣,.夜月似乎有很长一段时间没在自己的眼前出现过了,最近为了对付静淑仪,也没分神去过夜月的府邸,难道是有什么变故发生? "快快让他进来。"说完摆摆袖,前进了几步,有些紧张。 没一会儿,一个倾长的身影便.出现在凝曦大殿,此时的他一身青衣,头挽金冠,天生富贵,举手抬足之间,总有优雅不失豪爽的气质,可惜那眼神似乎万年不变,依旧冷漠,但是却在看见雨昕的那一瞬间,有些神采。 "欢儿,青鸾,你们先退下吧。"见夜月已经进来,雨昕看.了看身边的人两眼说道。两个宫女听此,极为懂事的退下了身。 "你怎么来了?"许久未见,夜月的嘴角竟多了些胡渣,.但是却没有损坏他的俊秀,反倒是多了一份稳重。 "皇兄来信了。"此时的夜月似乎有些走神,眼前的.女子一如以前,身上穿着一件曳地的红色长袍,轻而柔软,身披碧水薄烟纱,青丝梳成华髻,繁丽雍容,那明亮的眼睛,莹亮如雪,幽幽一笑,美得几乎有令人不可抗拒的魅力,心似乎跳动的有些快了,听到她的问话,急急的回到。 "怎么了?"听到月.璟来信,雨昕的心陡的紧张起来,难道身份曝光了? "皇兄……希望你能回去……" "什么?!"听到夜月这么说,雨昕大吃一惊,不明白其意。 "我把你最近受伤的事情告诉了皇兄,皇兄让你决定,是否要回月溪国。"说完,夜月有些期待的盯着雨昕,他希望她能答应,这里的皇宫如魔鬼一般,屡屡伤害着她,他不想看着她受到一点点的伤害了,这样会违背了他的初衷。 "你……我……不会回去的。"听到夜月这么说,雨昕有些明白,刚说了一个字便停下了嘴,因为她不知该怎么说,半响才缓缓道出一句。 "为什么?你难道不明白吗?这皇宫带给你的都是灾难,我与皇兄这么做都是因为想保护你。"听到雨昕的拒绝,夜月有些愤怒,他不明白这皇宫有什么值得她留恋的。 "哥哥,我此时身为惠尚的皇后,这等身份是不允许我可以随意离开的。" "有什么不可以?只要你点头,我就算拼上这条命也会带你走的……" "是么?你以为朕的皇宫就是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吗?"正在两人争辩之时,忽然一个冷冷的声音在两人的耳边响起,顿时让两人停下了声音,转头望去,一袭黄色龙袍的殷桓律站在大殿侧口处,静静的看着她们,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那双墨黑的眼眸有些冰冷。 "参见皇上……"见此,雨昕连连福了福身说道。 "……" "怎么?夜亲王爷不能说话了?"见到夜月低着头一声不吭,殷桓律的话有些阴阳怪气了。 "夜亲王,参见皇上。"听到殷桓律的调调,夜月硬硬的回了一句,算是礼节,只是看在殷桓律的眼里竟有些刺眼。 "刚刚朕的皇后不是与夜亲王聊的挺起劲的吗?朕现在在此,应该不会打扰你们俩吧?"说完,殷桓律自顾自的走到一边坐下盯着两人,兴致勃勃,只是在雨昕看来确是寒风凛凛的吹,此时他的不满隔着八百里都能闻到。 "皇上……" "恩?!" "皇兄是来告诉臣妾,吾皇招皇兄回去,与臣妾践行的。" "噢?是吗?可是朕刚刚可是两耳明明听到,夜亲王是想让你与他一起回国的。"听到雨昕的说辞,殷桓律的怒气更加的升级,这让雨昕更是担忧不已,这死皇帝,怎么老喜欢偷听别人讲话了。 "是的,皇上,本王来这,是为了规劝紫嫣能与本王回去,毕竟这皇宫不适合她。" "喝?!不适合?!朕倒想问问怎么不适合了?"听到夜月开口说话,殷桓律不怒反笑,腾的站起来,慢慢的踱到夜月的身边问道。 "紫嫣屡屡在皇宫受伤,今次差点危及生命,身为先皇的掌上明珠,同时也是吾皇与本王的妹妹,为了她的安全,本王不得出此下策。" 听到夜月的解释,殷桓律的脸浮上一层诡异的笑容,慢慢的kao近夜月,盯着他的眼睛邪邪一笑慢慢的说道:"朕如果说,朕不准了?……" 第二百四十六章 启程 - 听到殷桓律这么说,夜月的眼睛闪过一丝冷酷,微微低了低头避开殷桓律的眼睛:"皇……" "皇上,皇兄只是说着说着玩的。"正当两人之间的斗气陡然升高之时,一旁的雨昕连连开口。 "噢?皇后这话什么意思?"听到的声音,殷桓律看了一眼夜月,转过头,脸上有了和煦的笑容。 "臣……臣妾……"看着那笑容,雨昕倒是多了份紧张,现在的他如此反常,肯定是有更大的怒气,想到这里,雨昕更加的战战兢兢:"臣妾……吾皇让皇兄回国,怕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此去怕是臣妾与皇兄俩再无相见之日,所以今天皇兄来是想让臣妾能送皇兄一程的。"话音刚落,本是低着头的夜月猛然抬头有些诧异的盯着雨昕,似乎明白些什么,本是有些神采的双眸忽然有些黯淡,而一旁的殷桓律似乎也注意到夜月的表情,只是不动声色,嘴角的笑容更盛,微微点头,走到雨昕的身边,支起她的下巴,温柔的说道:"原来,皇后越夜亲王爷真是兄妹情深啊,让人好不羡慕。" 听着殷桓律有些怪异的话语,雨昕在心里也情不自禁的打了一个寒颤,她终于明白为什么麓炎哥哥告诉自己,那样的计划危险会很大,毕竟自己的敌人不仅仅是一只狐狸,还是一头凶猛的野兽,随时随地觊觎着,等着吃掉敌人的血肉,真是太低估了他,身为皇家之人,如果没有一点点的胆谋还有狠毒,怕是很难爬上那权利的顶端的,何况,他的脚下或许还有许多的亡魂,甚至这些亡魂里还有他的兄弟。看着他冷酷的双眼,还有邪魅的笑容,雨昕更是忍不住噎着口水,她很紧张,谁都能看出她那拙劣的说辞,可是她在赌,一个小小的赌博,赌他的骄傲! 果不其然,殷桓律给自己找.了一个台阶,看着雨昕觉绝美的脸蛋一字一句的说道:"既然如此,那朕似乎也不能再有什么拒绝,不然全天下的人怕是也说朕是一个冷血之人了,这事朕允了,明天就起程,你送夜亲王爷出京吧。"说完,殷桓律放下了雨昕的下巴,盯了一眼夜月,便拂袖离开了。 "紫嫣……"等殷桓律走后,夜月缓缓的.走到雨昕的身边,轻轻的唤了一声,但是那人却不肯回头。 "你快回去吧,今儿个的事,你太鲁莽了。" "对不起……"说完,夜月慢慢的走到.雨昕身边,微微行了行礼便也退出了大殿,独留雨昕一人,无奈,有些神伤…… 辗转反侧,终是睡不着,好不容易熬到天亮,时辰也.到了,唤来欢儿为自己洗漱洗漱,轻抹脂粉,没了勾魂夺魄之态,却多了一份淡雅之势。一身着依旧曳地的红色凤袍,里面的裹着金色的丝绸里衣,腰间用一条黄色软纱轻轻挽住,乌黑的发丝翩垂芊细腰间,头绾成别致的飞云髻,云鬓间cha着一只紫水晶凤凰金玉簪便罢。 "皇后娘娘?"看着走神的雨昕,欢儿轻轻唤了一句,想.提醒提醒娘娘时候不早了。 "怎么了?" "辰时了,该送夜亲王爷了。" "噢?是吗?呵呵,没想到这时间过得这么快,一眨眼,.就该是离别了。"叹息一声,雨昕站起身,缓缓的走出大殿,走了一会,就见到寝宫门前站着一个熟悉的影子,疑惑的盯着他,不明白为何这时他会在这里。 "参见皇后娘娘……"躬了躬身子,恭敬的说道。 "免礼吧,全公公,不知你来所为何事?" "皇上今儿个吩.咐奴才,为了保证娘娘这一路行程的安全,特别派了一小龙腾士兵,随时保护皇后娘娘。" "龙腾士兵?!"听到全公公的话,雨昕有些木然,自己只是去送送人,不用这么大张旗鼓吧,自己可是知道那些龙腾士兵的厉害,全身被重重的铠甲包裹着的他们,可是惠尚王朝的骄傲,那些士兵可不是吃素的,一个龙腾士兵至少能抵挡住十个士兵,而且他们是直接忠于皇帝,并不是服从其它将军管理的,军营也是各扎一地,并不与普通士兵混住,而且他们忠诚度极高,当初为了他们,自己可是下了不少功夫,至今都还没有什么可行的方法能解决,好在他们的人数少,毕竟十几斤的铠甲穿着,没被压死都算幸运的。 "是的,娘娘,请一路小心。"说完,全公公伏下身,恭送皇后出宫,见此,雨昕微微点点头,优雅的迈动莲步走出了寝宫。 等出了皇宫,雨昕才第一次零距离的见识了所谓的龙腾士兵,真是不愧一群惠尚百姓崇拜的士兵,虽然身披重甲,但是却纹丝不动,静静的站在那里,就像一尊雕塑般,等雨昕kao近,他们又整齐划一的做了一个敬礼的动作,重重的铠甲碰撞之声,一闪而过兵器冷冷的刀光,随即依然肃穆的士兵,看着这一切,雨昕的胸口有些发闷,毕竟是一个百年历史的王朝,私底下的东西怕是多着了,自己看来不能太鲁莽了啊。 "皇后娘娘,出发吧。" "恩,走吧。"说完,马车慢慢的转动,身后的士兵也开始动了,只见他们一个跨步跃上身后的马匹,似乎那些马也是特别为他们而生,因为这么重的力量压上去,那些马儿只是微微动了动身,便站直了身体,接着便是一阵整齐的马蹄之声,似从战场而来的血热男儿,激起周围人的热情,一路走来,不停有来百姓叫喊,吆喝,仿佛对自己的国家有这样强有力的军队而自豪。 喧闹之声虽萦绕耳边,但是雨昕现在倒没有什么烦躁的心情,而是多了一份算计,算计着用什么方法才能打倒这群士兵,只是有一点让雨昕有些奇怪,为何那些青武士兵都不拿下头盔?难道他们不觉这样戴着,不仅影响呼吸,还影响视野啊……? 第二百四十七章 刺杀 - "皇兄……"xian开帘子,望了望路上川流不息的人流,轻轻的呼唤了一声。音刚落,一个人影便来到她的眼前,抬眼望去,正是一脸紧张的夜月。 "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没有,我想跟你说说后面那群人的事情……"听到雨昕这么说,夜月悄悄的舒了口气,再看了看身后那群人犹如巨人的士兵,不禁赞扬的点点,这才是军人该有的风范。 "恩,他们很厉害,这是我第一眼的直觉,之后我也发现了,这些人的气势很强啊。" "对我们会有威胁吗?"听到身为军人的夜月也是这么说,雨昕继续追问道。 "会有,不知那尚玄帝的手里有多少这样的士兵,如果数量巨大,怕是月溪会重现二十年前的惨剧。" "二十年前?!"听到夜月这么说,.雨昕有些吃惊,难道月溪以前也遇到强大的兵种? "恩!我也不是很清楚,这是听父皇.提及过,当时月溪国力强盛,本是压着惠尚的,可是不想那惠尚先帝不知哪里寻来的高人,竟然率领一万士兵长驱直入我朝国土,所到之处皆是尸横遍野。" "!!尸横遍野?!是谁,竟然如此残忍!".听到夜月第一次提起月溪的历史,雨昕更加的吃惊,不过心里似乎隐隐猜出是谁,但是却不愿相信,他不会这么残酷的。 "不是,他并没有屠杀月溪的老百姓,而是摧毁了月.溪大部分地方的囤粮,还有边防战事地,造成那一年月溪国人为的饥荒,饿死无数的百姓,而且他不仅安全的回了惠尚,还重新进攻月溪,导致月溪国那一年差点没有喘过气。"说道这里时,雨昕注意到夜月身上散发出来的恨意,战争永远带来都是伤害与怨恨,但是却有人乐此不疲的追逐着战争,自己算一个么?想到这里,雨昕眺望着不远处的一伙小孩子,此时他们的脸上都是快乐的笑容,还有不远的地方,老人们安享生活的幸福,而自己,过不了多久,就会打破他们的幸福,打碎他们的明天,自己似乎也将成为那千古的罪人了…… "紫嫣?!紫嫣?!"看着一直发呆的雨昕,夜月埋下头轻轻.的唤着她,看着近在咫尺的粉嫩薄唇,有那么一刻,夜月心里有一股冲动,想去碰触,紧张的略略kao前,当距离还剩下五厘米的时候又急急的扬起了身子,摆拖了心里的魔鬼。喘了一口气,看着那双似含水气的眼眸仿佛已经回过了神,盯着自己问道:"他是谁?" "惠……尚……王……朝……的……雨……王……爷……"看着眼前的红唇,夜月直愣.愣的盯着,好不容易才一个一个字蹦出来。 "雨王爷?!"听到这.个好久没有被提起过的字,雨昕的心苦笑一声,身为"女儿"的自己竟然没有猜到,真是愚笨啊。 "恩,很厉害的一位将军,虽然我恨他给月溪带来的灾难,但是也十分敬重他这个人,只是没想到那次拜访惠尚听到的却是他被杀头的消息。" "是吗……"听到夜月这么说,雨昕的眼神黯了黯,父亲如果不是因为自己,怕是没有这么快离开吧,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这罪人就让自己背到底吧,想到这里,雨昕的眼神慢慢多了一样东西…… "紫嫣,下来吃点东西吧……"走了大半天,终于是离开了繁华的京师,此时的官路上人烟有些稀少,或许是离京师较远了吧,再过不久,她也会再回到那皇宫,做那高高在上的皇后,而自己,怕是再也没有机会见她了,想到这里,夜月的心莫名的一疼。 "恩,皇兄等等,我换好便衣就下来。"说完,便是一阵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夜月也不急,静静的站在马车边等着,而欢儿则跟着几个士兵去不远处的水边打水。 没一会儿,帘子被拉开了一条缝,一个机灵的身影瞬间的跳出了马车,吓得夜月急忙kao前把她接住:"都是皇后了,怎么还是冒冒失失的。"看着眼前欢笑的女子,夜月的心也瞬间轻松起来,脸上也不自觉的扬起了笑容。 "哎,好久没出宫了,今儿个还是托皇兄的福了。"说完,便向前跨了一步,却在这时,听到夜月一阵急急的大吼:"烟洛!!!!!!" 接着,耳边一阵呼啸的风吹来,一个身影向自己扑过来,还没等雨昕转身,就被一股力量狠狠的按倒在地上,顿时眼前一片漆黑,而就在这时刻,耳边响起一阵齐刷刷的拔刀声,然后又是一阵高吼:"保护皇后娘娘!!" 咚!咚!一阵阵铠甲擦动的声音,震耳欲聋,似乎是百万的士兵忽临战场,充满士气,高举手中的刀剑,狠狠的刺向敌人的心脏,而后便是一个个哀嚎的声音,仿佛在那群铁墙铜臂中难迈一步,只能变成任人宰割的羔羊。 视线慢慢的清晰了,后脑虽有些疼,但是却顾不上了,因为她感到身上有什么东西在流动着,伸出手去摸了摸,湿湿的,低头看去,满手便是那刺眼的血液,瞬间,雨昕的瞳孔一缩,这不是自己的,这…… 看着压在自己身上一直未动的夜月,雨昕被吓坏了,脑中仿佛炸裂开来,空白无极。"夜月……"轻唤一声,没有回答,如死寂了般…… "夜月……"不敢相信,又继续努力的大吼一声,终于,这一声有了回报,身上的人低低的呻吟了一声,听在雨昕的耳朵里却如天籁。 慢慢的翻起了身,看了看夜月的伤势,好在这一支箭是射在肩头上,如果是射在其他的地方,雨昕不敢想会是怎么样的场面,看了看慢慢睁开眼的夜月,雨昕有些高兴也有些恐惧,这样的情景让她想起了处刑而死的父亲,被活活烧死的姑姑,她不想,再因为她,身边的人都离自己而去,这个世界虽大,却容不下自己这个异世界里孤寂的心灵,喷涌不止的鲜血时刻提醒着刚刚的惊险,如此煎熬,终是忍不住趴在夜月的身上大哭起来,只是她不知不远处有双冰冷的眼睛紧紧盯着他们,一动不动 第二百四十八章 烟洛之名 - 因为夜月受伤的关系,雨昕并没有按照殷桓律的旨意只是送他出京,而是一直等着夜月的伤势好了才开始返程,期间,皇宫也来了无数的口谕,都被雨昕一一的挡回去了,毕竟自己身为皇后,如这点权利都没有岂不是白当了。所以每次宣告完口谕的太监都被雨昕闷闷的赶走,完不成任务,只能被看做废物,这是每个太监都不愿意看见的。 看着虚弱的躺在马车里的夜月,雨昕也不再娇弱的呆在马车里,而是换成了便服,上下照顾着他,虽然几次欢儿都想代劳,可惜都被雨昕拒绝了,这一次雨昕想好好照顾夜月,就如以前那般,他照顾自己的时候,温柔细心…… 只是让雨昕有些难受的还是那一群人,这都几天了,为什么那些人都没有把身上的铠甲拖下来的意思,而且他们的入厕时间也太准时了吧,有时候看着那个被头盔遮住的脑袋,雨昕就非常的烦躁,总觉得自己是被监视了般。 等到第三天,夜月的脸色慢慢的有了好转,还好每次行途上都带着大夫,免去了慌张,虽然草药方面有些贫乏,但是,在大夫和雨昕的照顾下,倒是好了许多,那箭伤已经慢慢的结疤,只是当时流了太多血液,一时半会没这么容易补回来。 "夜月……" "怎么了?紫嫣?"看着爬上马车的脑袋,夜月嘴角弯成了弧形,淡淡的回答。 "今天……我就要离开了……"看着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雨昕有些慌乱的避开。 "是么?时间过的好快……"听到雨昕的.话,夜月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轻轻的一笑,一只手搭上了自己的额头,望着马车的顶部,有些失落。 "你自己好好保重……一路小心……"看.着如此的夜月,雨昕哪里还敢呆下去,那双眼神,如受伤的动物般,忍不下,却强迫自己…… "紫嫣!!!!!!!"看着急急要离开的身影,虽不舍,但是已明白.天注定,大声的喊了一句,见那人转过头,温柔的说道:"你也保重……"说完,帘幔降落,分开了两人的视线…… "皇后回来了吗?" "回皇上,已经到了南门了。" "噢?是吗?都过了这么多天了啊……"说完,摆摆手,让全公.公下去,一个人支着脑袋,想着那张脸,想着那晶莹的眼泪,想着那悲伤的神情…… "啪"忽然,一股怒色布满整个面孔,气急败坏的推.到了桌上的东西,看着散满一地的折子,殷桓律突然笑了,"好哇,看见旧情人受伤,就巴巴的往他的身上压吗?哼!"想到那柔软的身躯在他的身体上抽泣着,殷桓律更加的怒不可斥,捏紧了拳头,狠狠的砸在了桌子上,顿时让桌上的东西恐惧的颤抖了一下,又归为平静。 "影卫!" "吾皇!" "朕让你查的事情了!!!" "吾皇……属下无能……" "真是个废物!!!!朕.要你何用!!"听到这个回答,殷桓律的怒气更甚,双眼充血,快速的走到一旁,抽开一把剑,直直的向跪在地上的影卫刺去,影卫也不躲,他知道自己屡屡没有完成皇帝的任务已是一个包袱,既然没用,就该被帝皇抛之,静静的跪着,等着那剑刺穿自己喉咙…… "去查……一个叫烟洛的人……如果再查不到……朕……不会再放过你了……"就在电闪雷鸣之际,那把剑不动了,看着地上的影卫,殷桓律似乎想到了什么…… "是,属下遵命……"说完,影卫又瞬间不见了,看着自己培养出来的特密,殷桓律喘了一口气,收回了手中的剑。 "母妃,你可终于回来了,焕彦这几天好想你……"刚走进内殿,便见到一个小小的影子向自己跑来,听到声音,雨昕的脸上便是一喜。 "怎么,今天没听先生讲课吗?" "先生病了,嫣儿老偷懒,爱睡觉,焕彦没事,便想与母后说说话。"说完,一对晶晶亮的眼睛盯着雨昕不放,看的雨昕都快起歹念了。 "呵呵,那好,今天母后也没事,也想陪陪咱们的焕彦……"说完,便让欢儿下去拿些糕点水果来,而自己则抱着焕彦讲讲故事,聊聊小话。 等夜幕降临之时,焕彦早已是睡在雨昕的怀里,看着他的小脸蛋,雨昕幸福一笑,捏了捏他的小耳朵,见他动了动,又赶紧住手。 "原来皇后在这里啊……"忽然,一个声音传来,吓得雨昕差点松了抱着焕彦的手,看了一眼殷桓律没好气道:"皇上,你就不能正常点出现吗?老是神出鬼没的,会吓死人的。" "噢?皇后不喜欢吗?" "怎么可能喜欢,而且还喜欢偷听别人的话,这叫侵犯隐私。"说完,雨昕便不再理会殷桓律,依然小心的抱着焕彦看着他睡觉,似乎这也是件非常幸福的事。 可惜不远处,有一张渐渐发黑的脸全然没有察觉,看着雨昕的笑容,让殷桓律再一次想起那一幕,吸了一口气,沉稳了唤了一声:"欢儿,带皇子下去。" 在殿门听到皇帝的声音,欢儿一抬头,连连向前,从雨昕的手里接过焕彦,又急急的退出去,而此时雨昕有些不满,看了一眼殷桓律:"臣妾还没看够焕彦了……" "是么?朕还以为你还没看够夜亲王爷了……"冷冷的回了一句,殷桓律此时快要临近火山爆发边缘了。 "皇上在说些什么?臣妾不懂……" "噢?!是么?朕似乎只是让你送出京城,可是没有让你送到景城啊。" "臣妾的皇兄在路上受了伤,臣妾放不下心,所以才再送了几日,皇上这是在怪罪臣妾吗?"听到殷桓律不阴不阳的话,雨昕有些气愤,今早因为夜月那一双眼神慌乱了一天的心,有些累了,听到殷桓律的话,雨昕也并没有多大的耐烦心再解释了,只是她不知,这样的态度更加激怒了殷桓律。 "噢?!身为一国的皇后,趴在男子身上,当属天下人的典范吗?"站起身,盯着雨昕冰冷的说道,而雨昕此时也发现他的怒容,只是,还能挽救吗? 第二百四十九章 疯狂的yu望 - "皇上……臣妾……不知……"听完殷桓律的话,雨昕一愣,顿时有些明白,原来自己这次出宫可是有人监视啊。 "是么?皇后既然敢做为什么不敢当了?"听此,殷桓律冷冷一笑,对于雨昕这样装不懂有些气恼。 "夜亲王爷是臣妾的兄长,兄长受伤,身为皇妹的臣妾定当关心兄长的安危,不知为什么皇上会认为臣妾做错。"一字一句,并无示弱。 "是吗?这么亲热的关心,朕也是第一次才知道啊,不知,皇后今天能关心朕不,朕的心也很是受伤啊。"听完雨昕的话,怒火更甚,却不怒反笑,慢慢的跺近雨昕的身边,轻轻的说道。刚说完,雨昕便连连躲开,如受惊的小白兔一样,有些惊恐的看着此时的殷桓律。而这样的动作落在殷桓律的眼里,更是火冒三丈,想到之前看见的那幕,顿时怒火中烧。 "朕似乎与皇后已有数天没有共享云雨之欢了……"似喃喃自语,似特别警告,快速走到雨昕的身边,拦腰便把雨昕抱起,吓得雨昕更是紧张不已。 "皇……皇上……今天臣妾身体有些不舒服……" "没事的,等下皇后就舒服了……".说完,殷桓律轻轻扫了一下雨昕的薄唇,这般动作更是让雨昕颤抖不已。 镇定镇定,看着眼前的殷桓律,雨.昕不停的提醒着自己,自己的药了?看了看自己的手指,顿时一阵懊悔,今天一回宫便跟焕彦玩去了,哪里还记得药了,那怎么办?没有药,自己岂不是……想到这里,雨昕更是慌张不已,可是看着越来越近的俊脸,雨昕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大脑,拼命的挣扎着,可是,因为这挣扎的身躯,抱着雨昕的殷桓律脸越来越黑,心里想到她与那人的拥抱,更不是滋味。 就在这时,一股风飘过,"啪"顿时,.殷桓律觉得自己的脸火辣辣的疼,再看了看一眼被自己放开手的雨昕,使劲的往后退,似乎自己是生猛野兽般,可是,这时候殷桓律却没有计较这巴掌,而是脑海中忽然想起一个镜头,那时候的她也是这般打了他,为了抗拒自己,她用力的扇了自己,扇着皇帝的尊严,也是那第一次挨打的他被她激怒,最后,他看着她在自己的眼前哭了,可是自己却已经犯了一个大错。 "你……"摸着被打疼左脸,殷桓律愣愣的冒了一句话,却.不知该怎么说,向前走了几步,却换来雨昕更加猛烈的挣扎, "啪"又是一阵风,本是发愣的殷桓律彻底被这一巴.掌打醒,还没等殷桓律发怒,那个身影忽然向自己扑来,又是撕又是咬,让殷桓律本是消逝的怒气又陡然回升。 "你这泼妇,你敢咬朕。"说完,殷桓律按倒雨昕,让她.在自己的身子下不得动弹。 "放……放了我……" "怎么?情人离开.了,忽然想为他守身了,以前你在朕身下承欢的时候怎么没有叫喊了……"此时殷桓律似乎也被雨昕彻底的激怒了,嘴里恶毒的话如一颗颗巨石般敲打着雨昕的心。 "你……滚……"说完,雨昕偏过头不再去看他,而这动作让殷桓律更加火大,腾出一只手,板正她的脸冷冷道:"没想到温柔的你,为了你那夜亲王爷也能变成野猫啊,正好,朕喜欢。"说完,埋下身一阵暴风般的狂吻雨昕的红唇,雨昕想挣拖,奈何根本无法动身,气的雨昕狠狠的咬了一口殷桓律的嘴巴,顿时血沁入了她的舌头,咸咸的味道让雨昕的心一下冷静下来,再回首殷桓律,此时的他有些吃痛的抬起了脸,抹掉了嘴角的血迹,冷笑更是爬满了他的脸:"没想到你这野猫也快成为毒妇了……"说完,又一次kao近雨昕开始恶狠狠的强占着雨昕的身体,无数个吻落在雨昕的身体每个地方处,如催情的紫罗兰在身体的每个角落绽放,情欲的味道充斥着雨昕的大脑,本想反抗,却不禁扭动着身体想要更多,或许这是殷桓律想要的结果,看着雨昕为欲火而冲动时,酡红的脸蛋如水mi桃般,诱惑着眼前的人,雪白娇嫩的身体轻轻动着,厮磨着殷桓律的身躯,迷离的眼神更是让殷桓律一阵阵情动,可是一想到那个男人,就如一盆冷水般浇灭了殷桓律的情欲。 "没想到朕的皇后也有如此一面,不知那夜亲王爷看到又是如何动情了。" "皇上!!!!"听到殷桓律的嘲笑,雨昕杏目圆睁,气愤不已,本升高的情欲顿时荡然无存,可是那个犯罪的人仍然在雨昕的身体上撒火,雨昕越挣扎的厉害,他越是粗暴,再没了刚刚的温柔。 "放了臣妾吧……臣妾是冤枉的……"苦苦哀求,换来的却是更多的鄙夷。 "身为皇后,水性杨花,如此的大的绿帽子竟然戴在朕的头上,那岂不是让天下人笑话。" "臣妾真的与皇兄并无私情,臣妾是清白的……" "一切都是朕亲眼看到,这样的事还有假吗?"听到雨昕的辩解,殷桓律冷笑不止,自己看着她抱着夜亲王爷哭个不停,如自己爱的人离开了她般,撕心裂肺,身在不远处的自己,心如掉进冰窖中,冰冷的厉害,他是从什么时候爱上她的,他不知,他只知那时的他心真的很疼,疼的快要窒息,他想揭开头盔,冲过去,把她从他的身边带走,可是,他没这么做,他独自回了京师,他让影卫查出了刺客,把满腔的怒火洒在了那些人的身上,自以为自己会释怀,可是在看到她满不在乎时,土崩瓦解…… 就在殷桓律炙热的火龙cha入雨昕的一瞬间,他楞了,是身下人的眼泪,还是那紧紧的小穴,殷桓律不明白,为何这样的场景会第二次出现,殷桓律也不明白,为何与自己夜夜欢好的她还是如少女这般紧实? 可是,自己的身体还是情不自禁的动了,情欲真是能控制人的大脑,虽然身下人的眼泪如断线的珠子般,可身体却不会说谎,他想要她,疯狂的想要她 第二百五十章 往事的眼泪 - 疯狂的一夜终于降下帷幕,有些疲倦的殷桓律紧紧的抱着雨昕酣睡着,似乎怕雨昕离开了般,轻闻着发间的清香,殷桓律感觉很舒服,那种骨子里透lou出来的舒服,以前的他,欢好一夜醒来枕边却没有人,昨夜的云雨也似春梦一般,而那枕边的人早已梳洗完毕等待床前,让殷桓律有些无奈,只有今夜才觉满足…… "皇上……该上朝了……"正在殷桓律享受时,殿外传来一个不适宜的声音,顿时让殷桓律皱了皱眉,只是身上的责任太重,无法流连花丛,只好翻个身起床。 就在自己起身时,那个身子也动了,见此,殷桓律不敢有动作,昨晚那断线的眼泪依然印在自己的心间,有些沉闷。忽然,那个身子也翻过来了,只是眼睛依然静静的闭着,眼角还有些泪痕,嘴唇也因昨晚的疯狂,有些红肿,有些心疼,慢慢的kao近雨昕,顿时,一股股幽香直窜鼻间,让殷桓律差点把持不住。 深深的呼吸了一口,伸出一根手指微微弯曲,小心的抹去眼角的泪痕,却在这时,那双本闭着的眼睛突然睁开了,让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的殷桓律一下愣住,不敢再动。 就在那双如星星般璀璨的眼睛盯着他时,慢慢的变化了,无奈,痛苦,最后化为怨恨,是的,深深的恨意刺进殷桓律的眼睛,让他有些害怕,他不想失去她的。 "昨晚朕……"还没等殷桓律说完,.那怨恨的眼睛又闭上了,翻过身不再理会殷桓律。见此,殷桓律幽幽叹口气,为她掖好被角后才慢慢的走出去,只是他不知就在他背着离开时,汹涌而出的眼泪再次流出,等内殿没了声响,她才缓缓的起身,随着她起伏的动作,被子也顺势滑落,lou出她洁白如玉的肌肤,还有一些激情后留下的印子。 "为什么,为什么要一次次的伤害.我……"看着自己的身体,雨昕真的很想竭斯底里的大哭一场,入宫以来,为了防止他碰触自己,雨昕的手指里永远都会藏着幻药,等着机会让自己逃拖,可是这一次,自己大意了,却落得如此下场,昨晚他恶毒的话语,还有那种种的暴行,让雨昕更加的恨他,恨他的温柔,恨他的冷酷,也恨他的无情,忘了以前的情,让这一次什么都结束吧。想到这里,雨昕站起了身子,唤来欢儿为自己准备热水,狠狠的清洗着自己的身体,就如被什么脏东西黏上了般。 "娘娘,你的衣服……" "换一套,本宫今天想要出宫。"看.了一眼欢儿手中的华服,蹙了蹙眉头说道。 "是,娘娘……"听到雨昕的吩咐,欢儿并无多疑,恭敬的退.下后为雨昕准备另一套男装。 没过多久,雨昕便自行离宫了,她不想呆在皇宫里,.更不想呆在凝曦殿,她只想一人静静,或许看着别人的笑脸,她就会忘了昨晚的一切,忘了昨晚发生的事吧。 "王爷,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看着倾长的身影出.现在自己的眼前,朝歌脸上一喜,连连跑过去问道。 "今天师太不允许男子入庵,本王便下山了。" "是吗?那王爷快.进来吧,山中地冷,朝歌为你准备了一些热粥暖暖身子。"说完,朝歌便欢快的拉着殷桓祁往里走,殷桓祁虽想拒绝,但是那张天真的笑脸却让他放弃了。 "怎么样,王爷,好喝么?"看着祈王爷慢慢的喝着自己的做的热粥,朝歌便是一脸幸福,似乎自己是祈王爷的王妃了般,早起为自己的相公做好一切。 "恩,不错,看来朝歌已经长大了,该是出嫁的年龄了。" "王爷,朝歌只想一直伺候你……"听到殷桓祁这么说,朝歌脸有些红,别捏的回了一句。 "那可不行,朝歌就如本王的亲妹妹般,本王会为你觅得一个如意郎君的。"说完,殷桓祁淡淡一笑,继续喝粥,而一旁的朝歌听此,脸顿时煞白,再看了看殷桓祁,见他一脸平稳,并无开玩笑之意,心里顿时涌上一股酸味。 "王爷!" "对了,本王还有些事要去处理……"还没等朝歌说完,殷桓祁便快速的跨出了前厅,直往大门走出,见此,朝歌心里更是酸涩不已,看了一眼桌上的空空的瓷碗,眼泪缓缓流下:’朝歌为了王爷可以做任何事,可是王爷你的心里为什么容不下朝歌……" 出宫的雨昕并没有漫无目的的乱窜,去了尹诺那里,吩咐了一些事情便又充充离开了,因为上一次被监视后,雨昕不知道自己的身边还有多少的眼线,她要做的便是不要轻举妄动,如果打草惊蛇,到时候自己所做的准备都会功亏一篑的。 接着在街角某处,与自己的教内人接触了后,便又不动声色的离开,一切都做的这么自然,就如随意碰到一个人般。 直到走到一处,雨昕忙碌的脚步才终于停下来了,抬头望着那匾额,虽然名字再不是当初的了,可是雨昕还是清晰的记得,府内的一切,还有站在府门前,温和的父亲,长满老茧的手温柔的握住自己的小手,心有些跳动,毕竟不是自己真的父亲,可是在那和蔼的眼神中,雨昕似乎读出了那里面的爱意,是的,父亲是疼爱着自己的,无论此时的自己与之前的"雨昕"变化有多大,他依然爱着自己的女儿,那轻轻的抚摸,让雨昕的心灵有些撼动,前世的自己,早已没了父亲的样子,是的,那绝情的父亲怎么会让自己记住了,是他抛弃了他的家庭,抛弃了他的妻子还有女儿,留在那妖精的身边,此时的他似乎还在美人窝中酣睡着吧。 愣愣的看着牌匾,如时间静止了般,身后的人流不知走过多少,又有多少能引起自己的注意了,直到嘴角尝到咸咸的味道,才恍惚间明白,心里有处伤疤又被自己挑出来了。 突然,一直手轻轻的搭在自己的肩上,让沉沁在回忆中的雨昕顿时一颤,转身入目便是那双魅惑的丹凤眼和俊逸的脸蛋 第二百五十一章 再见之时 - 祈王爷……"见此旧人,雨昕有些紧张,不敢乱动只能木木的看着眼前的男子。 "你怎么在这里?"见到一脸梨花带雨的她,殷桓祁的心紧了紧,有些心疼。 "我碰巧路过这里罢了。"见到还是问起此事,雨昕尴尬的扬起一抹笑容想糊弄过去,可惜眼前的人可不是傻子,只是却并没有再问什么,轻轻的抹去她的泪痕,有些温和的说道:"沙子进眼睛了吧,小心一点……" "对呀,对呀,刚一阵风吹过,眼泪就不断的冒出来。"感觉殷桓祁的温柔,雨昕咧开嘴笑了一声,急急抹去自己脸上的东西,既然他为自己找到了理由,自己就不用再多加说什么了,言多必失啊。 "不过,这时候祈王爷怎么在这里?不是上早朝的时间么?"为了转移殷桓祁的注意力,雨昕连连问着他,一边说还一边转移现场。 见到她这般动作,殷桓祁明.白似的回道:"今天本是要照顾母后的。"接着跟在雨昕的身后,只是在走之前,瞄了一眼牌匾,心里似乎隐隐知道些什么, "母后?!"听到这两个字,雨昕有些懂.了,能成为殷桓祁的母后怕也只有一人了。 "是的,也就是当今的太后,可惜.她是我的生母却不是皇兄的。" "噢?!"这个事雨昕也知道一点,只是详细内容并不了.解,毕竟当初太后当权,后宫可没有人敢议论这事,等太后倒台,宫里的人仿佛又忘了她似的。 "恩,母后之前是与皇兄的母妃为表姐妹,因为种种.原因,皇兄的母妃死了,所以才会有我的母妃当上太后。" "这?!是什么原因……"似乎有些好奇心作祟,雨昕连连.问道。 "这,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听母后的身边李嬷嬷提起过而已,似乎是因为姐妹双方因为一个人而反目成仇,母后设计陷害了自己的姐姐,所以皇兄才会这么恨母后的,而且……" "而且太后的野心似乎也很大吧?" "呵呵,没想到,连你也能看出来、、、、" "我是月溪国的公主,对其他皇室还是有一定的了解,更何况,我远嫁来此当然是调查好了自己未来的"婆婆"!"当然这是雨昕的一面之谈而已,真正的事实只有她一人最清楚。 "哦?是吗?原来月溪国的公主还要接受这样的知识。"听到雨昕的解释,殷桓祁笑了一句,似有自嘲般。 再后来两人都忽然没了话,只是静静的走着,雨昕也不知道该好说什么,在殷桓祁的身边她除了愧疚再不能有什么情绪了,这样的情感让雨昕有些抬不起头,她似乎再没有什么脸可以见殷桓祁了,听他刚刚的话语,似乎他对母后的爱很多…… "祈王爷……" "恩……" "你爱你的母后吗?" "……"听到这话,殷桓祁忽然再没了声,转过头,看了雨昕一眼,扬了扬手:"跟我走吧……"莫名其妙的一句话,让雨昕呆了呆,却看着那人影直径的离开了,再不多想,连连跟上。 没一会儿,雨昕便来到一个非常眼熟的地方,等转了一圈,才明白这曾经是自己逃出来的一个小山坡,一个能遥望整个皇宫的山坡,也是在这里,自己曾对天发誓必要血债血还的,想到那时的场景,雨昕的心跳忽然有些加快,不敢让殷桓祁发现,连连闭上眼睛开始缓缓运气,等经过三十二周期,才结束这漫长的压抑,舒了一口气,慢慢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那个背着自己的身子,孤独,寂寞,似乎还有些苍凉感,雨昕不知为何有这样的感悟,只是眼睛看到的让心感受出来的。 "你……" "这个地方能看见这宏伟的鸟笼不是么?"听到雨昕的声音,殷桓祁终于回过了身,只是这一句话,却让人有些伤感。 "曾经在这里,母后第一次牵起我的手告诉我,这个鸟笼是我的,呵呵,当时我很高兴,不是因为我能得到这个鸟笼而是因为那双温暖的手牵着我,和蔼的告诉我,语言亲切,让我以为自己她很爱我,可是,慢慢的长大我才知道,我不过是一颗棋子罢了,一颗无用便可仍有用便可爱的棋子而已,皇位之争,母后争的很厉害,就差那么一点便可以成功的,是我,是我放弃了,皇兄样样比我厉害,他应该是这个王朝的皇帝,只有他才能让惠尚更加的繁荣,可是母后却不明白,她恨皇兄,也恨了我,她骂我忘恩负义,我不会反驳,因为我只是卑微的想从她身边分的一点母爱而已,可惜,她连这点都舍不得,她的野心最终埋葬了我对她的爱,现在呢,她疯了,我却异常的心疼,我以为我不会再为她的事烦恼,这一次,我却放不下了……"声音越来越低沉,直到说完,殷桓祁再没有面向雨昕,或许是那一点点颤音,雨昕知道殷桓祁的情绪很低落,她没有向前,而是静静的呆在他的身后,默默的看着他…… "对不起……"忽然的一句话,让雨昕也瞬间的愣住,是的,这句话是情不自禁,她心里的愧疚因为此时的他更加的沉重,如罪孽深重般,让雨昕有些喘不过气,除了说这句,她不知该怎么说…… "为什么对不起……"听到雨昕的话,殷桓祁转过身,有些疑惑但是却也有些明白…… "对不起……提起你的伤心事……"到最后,赎罪的话还是没说出口,一句话,让殷桓祁淡淡的笑出了声:"我还以为是什么了,我还应该说声谢谢了,让我说出埋在心里的很多年的话。" "……" "或许是你让我想起了一个人吧,在你身边我竟然有些放松……"看着默默无语的雨昕,殷桓祁低低的说了一句。 "是吗……?" "恩,可惜都离我如此遥远,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我爱的人,注定我永远都得不到……" 第二百五十二章 初时温柔 - 听到殷桓祁的话,雨昕的心颤了颤,她仿佛知道那个答案,但是却不敢再去深究,看着眼前的男子,除了默默无语,雨昕不知还能怎么做。 "呵呵,让皇嫂见笑了,走吧,想必,皇嫂的肚子也饿了。"此时,转过身的殷桓祁脸上再次扬起了他一贯的妖魅笑容,或许是那双诱惑的丹凤眼,这般俊美的男子放在任何一个女人的身边,都会引起尖叫连连,加上那尊贵的身份,怕是每个大家闺秀趋之若鹜的主吧。 "好,祈王爷不说还不觉得呢,你这么一说确实好饿啊。"说完,嘟嘟嘴,摸了摸肚子,这话倒是不假,雨昕喜欢吃,即使情绪非常低落,她也照样能为食物而兴致勃勃。 听到雨昕的话,殷桓祁的眼睛眯了眯,一丝笑容轻轻在嘴角闪过,她们的习惯也如此相像啊……达成一致,两人的动作快了许多,没一会便到了热闹的街道,跨进一家酒楼便急冲冲的招来小二大呼了许多菜,让身边的小二眼睛都快笑成线了,竟然来了一个大主顾。一旁的雨昕倒是不怕银子贵,毕竟身边有个大财主,这个倒是不怕,自己出宫只带了一锭银子,哪够吃什么,既然碰到了这祈王爷,不好好吃一顿那怎么行,不过就在雨昕欢快的指挥着小二时,殷桓祁一直笑眯眯的坐在旁边,以前的皇后见到自己如耗子见到了猫,有些躲自己,殷桓祁也不明白,难道是自己长得太丑了?不过,今天的皇后娘娘倒是少了一份拘谨,举手投足之间与她真的好相似…… "祈王爷不点些什么吗?"看着一人发呆的殷桓祁,雨昕转过头笑道。 "不用了,你点的够我们吃了,.而且都是我爱吃的。"听到雨昕的声音,殷桓祁回过神答到。 "是吗?那就好,我还怕点了这么多会浪费的。" 没一会儿,热腾腾的菜肴便在小.儿的吆喝声端上了桌子,雨昕招呼了一声殷桓祁便不在管他,兀自一人吃起来,殷桓祁见此,有些为难,不知如何下筷,等筷子尖刚探上一道菜,忽然另一双筷子便挡在自己的前面,这怎么夹得下去了,试过几次,发现似乎都拖不了雨昕的包围,殷桓祁叹口气作罢,等着雨昕吃完才缓缓动筷,吃了几口便不再吃了,自己离府之前喝了些粥,肚子倒不是不饿,加上桌上那风卷蚕食的狼藉,殷桓祁再没了胃口…… "皇后了?"看着空空的内殿,刚下.朝没多久的殷桓律便急急的回了凝曦殿,想到晨时那双眼睛,殷桓律的心有些慌张。 "回皇上,娘娘出宫了……" "出宫了?说了几时回来吗?"听到欢儿说道出宫,殷桓.律心里闪过一人,心里顿时有些闷气。 "不知道,娘娘似乎心情不好,也没吩咐奴婢。" "哦?是吗?等皇后回宫通知朕吧。"听到欢儿的话,殷桓.律有些明白了,终究她还是恨自己昨晚的行为吧。 "好了,皇后娘娘请进宫吧。"走到皇宫南大门,殷桓.祁便止住了脚步,轻轻一笑说道。 "哎,真不想这么快回宫。" "你身为一国皇.后,不能随意在外抛头lou面,而且皇宫外到处都有危险,上次我听说你送夜亲王爷遇刺了,难道还没吸取教训?"听到雨昕的抗议,殷桓祁有些担忧的说道。 "咦?怎么是我?" "恩,听说皇兄已经找出了刺客,是静淑仪家族的人,看来他们还是太嚣张了。" "静淑仪!?"听到许久没听过的字眼,雨昕忽然有些惊讶。 "恩,刺客是静淑仪的亲生母亲买凶杀人的,只是他的父亲似乎也掺合进来,听说还勾结了领国的人,看来他的如意算盘是打错了。" "噢?!他想挑起惠尚和月溪的战争?" "确实,经过他女儿的事情,他或许发现皇上对你的宠爱很深啊,加上夜亲王爷可是月溪的第一王爷,他要是出了事,怕是月溪国会有声音的。" "是么……"听到殷桓祁的口中的宠爱,雨昕自嘲的笑了一声便不再话语,向殷桓祁示意了下便缓缓的进了宫。身后的殷桓祁并没多立刻离开,而是直愣愣的看着她的背影直到消失。 "皇后娘娘你可回来了。"见到熟悉的身影,正在俯首擦兰花叶的欢儿脸上一喜连连跑过去。 "怎么了?看你的样子像许久没看到本宫似的。" "不是的,今天皇上来过,只是娘娘不在……" ‘"他来做什么?"听到这两字,雨昕不自然的蹙了蹙眉头,心情一下糟糕透了,本是遗忘的事情又忽然跃上了心头。 "皇上……"话还没说完,身边的人便不再有影子了,见此,欢儿奇怪的摇摇头,再一想之前皇上来时的表情,心里便明白许多。 回宫的雨昕有些气闷的摔着衣裳,心里骂骂咧咧着:"这狗皇帝千万便出现在我的眼前,不然来一次我打一次。"可惜老天爷并没有听到她的愿望,反而是反其道而行,不想见的那张脸天天都能见到,而殷桓律也一改往日冰冷的样子,变得有些热情,甚至说是"温柔似水"。 就算雨昕再怎么打骂他,他也面不改色,依然抱着雨昕轻轻的说着情话,殿外的宫女太监们早已是吓得石化,殿内的当事人却依然继续火山爆发,完全不考虑殿外奴才们的心脏压力如何承受得了。 其他宫的嫔妃们,皇帝似乎也遗忘了般,再不踏入,夜夜流连于凝曦宫,让宫里的嫔妃个个牙咬切齿,却无可奈何,谁能斗得过皇后,而且是深的圣宠的皇后,每日三次报道是没有少的,为此,雨昕更加的烦恼,每天至少能见到讨厌的人三次以上,让奴才传话的问候不断,御膳房的厨师们似乎以为在养猪,什么东西都往凝曦殿送,身边的宫女像吃错了药一样,一个个瞪大眼睛看着她吃完,她想抗议,却被搬出圣意难为等理由,晚上刚吃完饭,那个黄色的身影如约而至般,不再冷酷的他,脸上始终挂着一抹淡淡的浅笑,俊逸的脸庞,星辰般的眼眸,每次都让雨昕差点迷失,这样的日子如在梦中,那个深爱的男子一如既往的爱着自己,呵护着自己,这样的日子雨昕以前期盼过,可是却一次次被现实打败,可是这一次了?雨昕不知,连殷桓律也不知,他们的身后即将发生的事 第二百五十三章 浮上的疑惑 - "皇上……"此时的全公公面lou哀色,声音有些急促。 "怎么了?" "太后娘娘薨落。" "什么!!什么时候的消息。"听到这话,殷桓律大吃一惊,急急站起了身子。 "今早被庵中的师傅发现的,一早就传了话来,奴才不敢声张,只好等着皇上您下朝。" "怎么回事,朕不是叫你好好照顾的吗?" "皇上,这不能怪老奴啊,老奴让几个机灵点的丫头上山照顾太后,可是那太后的身体却越来越差,太医为此也上山几次,仍不见的好转。" "太医?" "皇后娘娘准许的,听说是那李嬷嬷下山求皇后娘娘,娘娘心慈,便送了太医院的顶梁柱为太后诊治,本是已见好转,却不知为何又生了一场大病,连太医们也束手无策了。" "虽然山中多寒冷,但是朕不是吩咐过多送些过冬的褥被吗?" "这……" "怎么了?!!"看着全公公面lou为.难之色,精明的殷桓律立刻明白了其中的蹊跷。 "……皇后娘娘当时让尚寝局的人减少了数量的……" "皇后!"听到这个字眼,殷桓律有些诧异。 "是的,当时京师涌入大量难民,皇.后娘娘为了救济灾民,减少宫中的开支外,太后娘娘那里也没有放过……" "算了,朕不会责怪皇后,毕竟她.是好心,没想到太后会出了岔子,你随朕去一趟亲王府吧,朕怕朕的皇弟出了事。"听此,全公公点点头,退出了大殿,没一会儿便备好了轿子,跟在轿后与殷桓律慢慢的出了宫。 此时的亲王府虽然看上去忙碌不已,但是却沉沁.在一片悲伤之中,见此,殷桓律的脸上出现了一丝担忧,刚准备跨进府便被拦了下来:’"这位大人,今儿个亲王府不接纳客人。" "大胆!竟然冒犯天子。"看见皇帝被阻拦,全公公第一.个跳起了脚,指着那守门的说道。 听到这话,那守门的脸刷的白了,身体不住的颤.抖着似乎自己快要死了般:"参……参见皇上,是奴才不对,冒……冒犯……" "好了,退下吧,朕.没有怪你。"看着眼前被吓得脸惨白惨白的人,殷桓律并没有想为难,摆摆手,便离去了,全公公跟在后面,瞪了那人一眼也不吭声了。 "参加皇上,不知今天皇上突然造访,有失远迎。"正在前院的管家一见到那熟悉的身影,身躯一震,连连走上前恭敬的说道。 "祈王爷呢?" "启禀皇上,王爷正在后庭了……" "噢?是么。那朕去看看,你们都别跟着。"说完,殷桓祁便熟门熟路的往一个方向走去。等殷桓律离开,管家才急急又向全公公问候道。 "不知公公来了,今日没准备什么好东西。"说完,便往全公公的兜里塞东西,全公公倒是明白这动作,瞄了一眼手里的东西,喜上眉梢,可是一个小金佛,这东西喜欢,见此,全公公也乐呵呵的与管家套近乎,如邻家兄弟般。 刚走进后庭便见到一身缟素的他坐在庭阁中,愣愣的看着远处的风景,桌边摆着一碟零嘴还有些水果,另一边则是一杯冉冉冒着云烟的热茶,可惜,喝茶之人终是动也不动。 "皇弟……"走近庭阁,见到如此景象,殷桓律的心里也并不好受,毕竟太后是皇弟的亲生母亲,而且皇弟为了自己不惜与母妃反目成仇,协助自己坐稳这惠尚的江山,他明白,太后的恨的是自己,怨的是这个儿子。 "皇兄,你怎么来了?"听到声音,木楞的殷桓祁终于回过了神,转身看去见是一脸熟悉,几分诧异,几分明白。 "我来看看你,知道你心里不好受。"听此,殷桓律笑了笑,和煦的说道,此时的他也不再以"朕"自称,兄弟之间应是少这份隔阂。 "呵呵,心里不好受又能怎么样,她既然已经离去,我也无可奈何,小时候,我抓不住她的衣角,现在的自己也同样抓不住……" "你……我知道你的感受,这一切都是因为我……" "皇兄,你别这么说,我从来都没有怪过你,我尊敬你,因为你不仅仅是我的皇兄,还有你那份胆识和智慧,我明白,只有你才是这惠尚的皇帝,而我只能为你辅佐,可惜她为什么一直都看不清,为什么还要跟你争,当初你出事,也是她一手操控,这般心狠,怕是没了心吧。" "……" "一切都是咎由自取,怪不了别人,我只能怨苍天,生母是她而已,还有……" "嗯?" "其实……皇兄……的……母妃……就是母后所杀……当初的我看得分明,只是怕你恨的太多,所以我一直没有说……" "什么?!"听到这话,殷桓律一愣,只是震惊后却没有太多的怒火和仇恨,或许人已死,怪罪的没了对象,也变散气了。以前的殷桓律也一直怀疑着母《奇》妃死亡的真相,可惜那时宫《书》中人人忌惮,等自己好不容《网》易掌权想找到真相时,那些人却一一的消失了,连一点灰也没了,殷桓律明白,或许那人已经杀人灭口了吧。没想到今日忽然听到自己的皇弟提起,心里似落了一块石头般。 "那日,李嬷嬷带我去母后那,却发现母后与皇兄的母妃争执,口中一直念着一个人的名字,可惜我太小了,记不得了,最后便是那刀子cha进了茵贵妃的身子。" "往日的事不必再提,不然会中了心魔的,就算我能怎么办,母妃终是不会回来了。"说完,怅然一笑,有些释怀…… 说完,两人便沉默了,或许心静了,才发现凡尘的喧嚣,静默的两人似乎很有默契,似乎是隐隐之中那血浓于水的兄弟之情。 "皇弟……" "嗯?" "我突然发现一个奇怪的事情。"听到这话,殷桓祁有些诧异,聪明冷静的皇兄从不会胡乱猜测,除非真有什么事。 "什么事?" "我一直觉得这发生的一切有些蹊跷,仿佛这些事是有一双手推动般……" 第二百五十四章 未知的背影 - "没有,这只是我的猜测,隐隐之间有一种感觉而已。"说完,殷桓律有些不肯定的摇摇头,似乎对自己忽然而来的疑惑感有些奇怪。 "其实……我也发现……这段时间里出事的人基本都是与我们有非常紧密关系的人。" "皇弟的意思?" "不知皇兄发现没有,那苏淑仪?" "苏淑仪?!难道你在怀疑是她?"听到这个名字,殷桓律的脑海中一下闪过一个人,皱了皱眉,似乎有些不敢相信。 "我也不知是不是,只是觉得这一切正如皇兄所说太蹊跷了。" "放心,我已经开始查了,只是以前的结果并没有什么,可是……" "可是……宫中发生接连的事都如此快吧。" "嗯。" "……"听到殷桓律肯定的话,殷桓.祁也陷入了沉思,两人就一直沉默着,茶凉了许久也不知,好在全公公担心,急急去看皇帝,这天寒,可不能让两位冷着了,察言观色的全公公连连让管家拿了些绒毯,这下才让两个人回了神。彼此看了一眼,心领神会的点点头,接着,殷桓祁便让皇兄留在府中吃饭,因为太后薨落,殷桓律当然不会因为恨她随便埋了她。身份尊贵的皇室之人,死后都是进入皇陵的,当然,她也不能例外,所以殷桓律决定三天后厚葬她。 "皇上今而个不来凝曦殿用膳吗?".忽然没了殷桓律准时报到的影子,雨昕倒是显得有些不习惯,见到欢儿沉稳的问了一句,只是心里却是别捏着的紧张。 "回娘娘,皇上去了亲王府,传了.话不来了。"听到皇后娘娘问起,欢儿恭敬的回到。 "去亲王府了?什么时候去的?" "早些时候了,这时辰快是要回来了。" "噢?是吗?真是奇怪了,怎么皇帝也喜欢偷偷溜出宫.了?"似是自言自语,却让身边的欢儿听的仔细。 "皇后娘娘还不知道吗?" "知道什么?" "今儿个尼姑庵传来消息说是太后薨落了," "薨落?!"听到这个字眼,雨昕有些陌生,转神想了好久.才记起来,自己以前在电视里看古装正剧的时候听过,薨是代表死亡,那意思说,那老妖婆死了?!虽然知道早晚的结局,但是心里却压抑不住的高兴,终于,姑姑,你看见了吗?!她死了终于死了! 一旁的欢儿看着雨昕的身体有些颤抖,以为雨.昕是在悲戚的抖动,连连劝慰道:"娘娘,请保重身体,太后虽薨,但请节哀顺变,听说今天皇上听到这个消息,脸色也是大变,责怪了几句全公公便急冲冲的去了亲王府了。" "责怪?!" "听小珞子说,是.因为全公公没有好好的照顾太后,宫里的消息说"太后是因为冷……" 听到这个字,雨昕的脸色一变,糟糕,如果宫里真的是这样的消息,那肯定会怀疑到自己的身上的,想到这里,雨昕的心便是一阵阵的急促,脸色也有些微微苍白,一旁的欢儿见此,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连连跪下:"娘娘恕罪,是奴婢多嘴了。" "没事。起来吧,本宫没有怪你。"冷静的扬扬手,虽然心里万般慌乱,却不敢再表lou在脸上。 "娘娘请放心,今天皇上听到全公公这么说,并没有再责怪,皇上也知道皇后娘娘是为了这天下的百姓,本是做好事,却不想……"说道这里时,欢儿真的很想扇自己的嘴巴,竟然这时候乱了手脚,连嘴巴也不听话,后面的话不敢再说了。 "好了,不用说了,你下去吧。" "是,娘娘……"听此,欢儿有些黯然的准备退出去。 "等等,去拿壶甜酒来,本宫有些渴了。" "是。"说完,欢儿急急退出去,准备好甜酒后又被雨昕退出了大殿,欢儿知道今儿个做错事,也乖巧的不吭声了。 等大殿只剩下雨昕一人时,雨昕轻轻的笑起来,可没过一会,轻笑的声音渐渐变大,接着是越来越欢畅的笑声,走了几步到了那酒壶旁,小心的倒了两杯,接着执起酒杯,对天磕头,接着轻轻洒在地毯上,就在酒水的降落的一瞬间,一行清泪也从晶莹的肌肤上滑过…… "皇后了?"此时一身黄色龙袍的殷桓律冲冲的走到了凝曦殿,看着殿外站的欢儿,连连问道。 "参见皇上,皇后一直在殿内,并无外出。" "是么?那就好,小全子你就在外面候着了。"说完,殷桓律的左脚便踏进去了。 "皇上……" "什么?!"看了一眼挡在眼前的身子,殷桓律有些奇怪。 "娘娘此时心情有些不好,希望皇上能体谅……"想到刚刚娘娘脸色有些不好,欢儿斗胆冲到殷桓律的面前。 "怎么回事?"听到皇后心情不好,殷桓律顿时紧张起来,急急问着欢儿。 "刚才奴婢在皇后面前说,太后是因为冷……皇后就……"这一下,欢儿有些慌张,冒不出字,急的全公公在一旁为她担忧。 而听到这几个字,殷桓律便明白过来,摆摆手让她下去,自己一个人便缓缓走进去,知道她心情不好,殷桓律也琢磨着怎么才能逗她开心。 而这个时候雨昕的心除了澎湃而出的欢畅感,再也没了,刚才的担心也被一扫而空,就像没有发生吧,管他的,就算知道了又如何,自己的手脚已经在他的身边了,就剩下他了,也是一根最难啃的骨头了。 又忽然,雨昕的心里有些空虚,大仇已报,剩下的自己还有什么用?还能做什么?想到这里,雨昕的脸上有些失落之情,身边的亲人都没有了,自己似乎真的是一个可怜人了,前世的自己还有一位母亲,可是现在了?摸了摸肚子,郁郁的一笑,似在自嘲般,自己连自己的孩子都保不住,最后更是落得这般田地,以后的自己怕真的是孤寡老人,膝下无子,哪还有儿孙满堂之情景了,阴郁的看了看手上的酒杯,心里万般苦涩只有自己尝,狠狠的把酒杯摔在地上,顿时支离破碎……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看着地上的碎片,雨昕拼命的笑着,仿佛以后就再没了这样笑的权利般,直到笑的眼泪留出来,雨昕也没停止。 只是,此时有些失常的她不知道,帘幔后站着一个身影,一双眼睛就这么直直的盯着,疑惑,费解,担心一一糅合在眼中散不开 第二百五十五章 祭品 - 没一会儿,殷桓律便转过身直径走出了大殿,让身在殿外的欢儿与全公公顿时一愣,连连跑上前,等着皇帝的吩咐。 "回议政殿。" "皇上?" "既然皇后的心情不好,朕也勿需多加打扰,欢儿静候皇后的吩咐,让御膳房准备点小零嘴,别让她饿着了。"说完,殷桓律便又匆匆的离开,让欢儿有些丈二摸不到头脑,难道是自己又多嘴了? 随后的几天,因为太后的忽然薨落,皇宫便是一片繁忙,为了准备太后的厚葬大典,所有的人都小心翼翼的做好手里的工作,以前太后寝宫里的奴仆们却有些紧张,按章惠尚王朝以前的惯例,高居者可以选择太后生前喜欢的活葬品,这就意味着自己或许有可能便成为了这其中之一,想到自己即将来临的命运,他们都有些忐忑不安,袁茵便是其中之一,在永福宫伺候太后三年,太后一直对自己青睐有加,为了讨好太后,她也做了许多违背自己良心的事,可是一想到自己的命或不久矣,袁茵连饭都吃不下去了,每天都焉嗒嗒的,就像得了将死之病一般,其他的宫女太监们看见她,也躲得极快,仿佛她便是一倒霉鬼。 "袁茵姐姐,我们可怎么办啊,如果明天皇上定了人,怕是我们俩便真的去下面陪太后了。"说话的是一名约十六岁的小宫女,别看她年纪不大,但是在永福宫当差也有两年了,而且模样讨喜,会说一些小段子,常逗得太后喜不自禁。 "哎,我也明白,现在的我也是多活一天算一天了……"袁茵叹口气,似乎并没有很大的心情去讨论。 "那我的父母可怎么办,他们.可是等着我拿着俸禄还债啊。"听到袁茵的口气,小宫女一时更加的慌乱,连最有主意的袁茵姑姑也这样了,那自己岂不是…… "是……不过,办法还是有的……"刚说一个.字,袁茵便看到一个人,眼中忽然跃上一个人的身影,如一缕希望的光芒射进自己的心口。 "娘娘,你慢着点。"跟在雨昕后面.的欢儿紧张的看着她,生怕她把自己抛弃了般。 "你可要快点了,本宫还要为太后挑选祭品,可不能.耽搁了。"回头看了一眼欢儿,雨昕淡淡一笑说道,只是心里早是乐高了。 "既然难选,我们就把永福宫里最好的东西当做祭.品就好了。" "那可不行,好的东西,太后不一定喜欢,不是吗?"雨.昕当然不会让太后带走太多的东西,如果过于贵重,那就不值得了,怎么说这些东西可以赚大量的银子,怎么能便宜了已下黄泉带不走的太后了,凑点银子为天下百姓做善事那多好,为何要为这女人铺张浪费。 听到雨昕这么.说,欢儿也觉得似乎有些道理,正要往前走几步,忽然跃上一个影子,那东西极快,就在欢儿的眼前一晃而过,吓的欢儿差点大呼有鬼,正待自己静下心砍过去,便见一个身影跪在雨昕的身下。 "参见皇后娘娘。" "起身吧。"看着眼前的宫女,雨昕并无多疑,抬起手,让她起身。 "……"只是身下的人并无此意,就这么沉默的跪着,顿时让雨昕蹙了蹙眉头,这宫女是什么意思? "你有什么事吗?"看着不动的宫女,雨昕淡淡的说了一句,那宫女听此,眼睛一亮,正要抬头说什么,忽然一个身影又跪在雨昕的身旁,让雨昕也着实吓了一跳,怎么这么些人都是神出鬼没的。 "请娘娘大发慈悲,救救奴婢吧。"那人刚跪下,眼泪便顷刻而出,只是这般动作却让她身边的宫女有些脸黑。 "你们到底所谓何事?"看着两人,雨昕便知道两人肯定有事相求,只是这两位的胆子有些大,竟然挡了本皇后的路。 "回娘娘,今日或许奴婢还在娘娘的眼前,明日也许就在太后的墓地里了。" 听到刚刚跑出来的小宫女这么说,雨昕眉毛一挑,似乎明白些什么,再回想到自己看过的史书和电视,便有些恍然大悟。 "你们是说活祭品吧。" "是的,娘娘……"听到皇后如此不冷不淡的出口,两个宫女有些紧张。 "既然是祖宗定的规矩,当是不会破坏的,你们离开吧。"说完,正想从她们身边走过,却不想被另外一只手抓住,是的,正是那第一个跪在自己眼前的女子,看着那双倔强不服输的眼神,对生的渴望像极了以前的自己,心竟有一些颤动。 "你叫什么名字?" 听到皇后忽然这么问自己,那宫女愣了愣,接着连连回到:"启禀娘娘,奴婢唤作袁茵。" "噢?是么?你真的不想当那祭品吗,那可是无上的荣耀,永世跟随太后……" "奴婢只想好好的活下去,太后娘娘……奴婢无意高攀……" "那好,你就跟着本宫吧。"说完,便强硬的从两人之前跨过,而那个唤作袁茵的人一呆,接着脸上便是一喜,再看了看身边变脸的小宫女,冷冷的哼了哼,似在讨厌她刚刚的行为,没想到平日里自己如此照顾她,竟然在紧要关头处来夺取自己的希望。 "你跟着太后多久了?"看了一眼身边袁茵,轻轻的问了一句。 "回娘娘,跟了太后三年了。" "知道太后的喜好吗。" "知道!" "那好,kao近本宫,本宫有事吩咐。"说完,那袁茵明白的kao近雨昕,见此,雨昕悄悄的在袁茵的耳边说了几句,虽然有些疑惑,但是袁茵还是乖巧的点点头:"是,皇后娘娘,奴婢会按照你的吩咐做的。"说完,便匆匆离开,唤来几个太监,让他们开始准备搬出一些东西。 "皇后娘娘,她这是做什么?"看着忙碌的袁茵,欢儿有些疑惑。 "挑选太后前生"喜欢"的东西,既然本宫保下了她,当然要有相应的东西作为补偿,走吧,去内殿拿后位之印。" "是,娘娘。"明白的点点头,欢儿继续跟在雨昕的身后,等到了内殿,雨昕便让欢儿在外面候着,一个人走了进去,看着依然金碧辉煌的永福宫,雨昕笑了几声,这里怕是要等着下一位太后了,看着那桌上的大印,轻轻抬起来,欣赏着上面的金线缠绕的龙凤游离,心里有些愉快:"这个东西,你以为本宫真的要葬给你么?" 第二百五十六章 寻找"烟洛" - "娘娘,这是……"看着满地的破铜烂铁,欢儿看的直瞪眼睛。身边的雨昕倒是一副从容,看着地上的东西,嘴角微微上扬,"这都是太后喜欢的东西吗?" "是的,娘娘,奴婢伺候太后三年,她钟爱的东西,奴婢一一都找出来。"一旁的袁茵听到雨昕的问话,顺着便答下去了,一旁的欢儿本想质问她,却听她这么说,又焉了气,可转念又想,如果被皇上瞧着了,怕是会让龙颜甚怒。 "娘娘,这些东西怕是不妥吧……" "有什么不妥,皇上不是知会过,陪葬的物品必须是太后生前喜欢,既然如此,本宫当然要竭力办到。" "可……" "不要可是了,回凝析殿吧,本宫有些累了,对了袁茵,你以后跟着欢儿多学学……"说完,便摆摆手款款离去,一旁的欢儿看了一眼低着头袁茵,哼了一声,再没说什么了。听到她声音的袁茵当然明白,自是不敢说话,毕竟现在的头头可是欢儿了,第一次便跟上面留下不好的印象,想挽回就只有沉默不语了。 接下来的两天,雨昕便一直呆在自己的后殿,努力的做着一件事情,就算用膳,也是让欢儿送到偏殿,自己饿了去吃点便罢。而皇帝,似乎也有几天没有再踏入凝曦殿,身在忙碌之中的雨昕根本没有发现,只是有时候扭扭脖子时,忽然想起他,转念之间又重新投入手里工作中。 "吾皇……" "属下查到了名叫烟洛的身份。" 听到这两个字,本在闭目养.神中的殷桓律忽然睁开了眼睛。脸上略略有些紧张:"查出什么了?" "烟洛姑娘之前并没有户籍的,就.像凭空里跳出来的人,而且烟洛这个名字是从青楼而来。" "青楼?!" "是的,皇上,但是在第一天开苞.期被人买下后,便似乎没了踪影,后来属下的一个线头不知哪里来的消息,烟洛曾经出现在月溪国的皇宫,而且似乎当时的太子很喜欢她,还有三皇子,可惜为了这女子,三皇子不仅丢了皇位,还丢了一条性命,所以在月溪民间有人称她为妖女。" "然后了?!"听到妖女两个字,殷桓律的脸色微微有些.变化,似乎有些不满这些人为"她"起的名号。 "再然后烟洛忽然又不见了,听说是被现在的月溪.国的皇帝藏起来,自今查不到下落了。" "人间蒸发?!" "不知,可能有很多原因,所以属下会继续查下去的。" "恩,很好,这次没有辜负朕对你期望,下去吧。" 那人听此,点点头便忽然消失不见了,见怪不怪.的皇帝并无什么惊讶,轻轻的敲打着桌子,殷桓律心里总有一个感觉,却说不出来。 "王爷,你在查雨.妃的下落?!"看着桌上堆满的纸上写的字,朝歌有些惊讶。 "恩。" "雨妃不是已经死了吗?"听到这个肯定的回答,朝歌心里气愤不已,已死之人为什么让王爷还如此念念不忘,那女人到底给王爷吃了什么药。 "不,我总觉得她没有死,当初在大营的时候本王应该把她抓住,这样她就不会离开我了……"说道这里时,殷桓祁的眼中闪过一丝懊悔,似乎对于那天晚上自己迟钝有些忿恨。 "大营?!她来过大营?!" "本王也不知是真是假,那晚真的如做梦般,第二天醒来,本王还是躺在床上,只是桌上却多了一些东西而已。" "什么东西?!"听到这里,朝歌急急问道。 "只是留下两个字而已……虽然似梦境,但是只要有一线生机,本王就不会放弃……"说完,殷桓祁又埋下了头,再不理会朝歌,让一旁的朝歌气的直瞪眼睛,捏紧了拳头,无比怨恨,早知如此,当初掳走她时,就该杀了她。眼中凶光忽现,就算找着了,我一定也会第一时间让她重新死亡…… 辛苦几天的雨昕终于完成了手里的作品,看着檀木刻出的东西,虽然有些奇怪,但是远远看去并没有什么区别。正待准备去小憩一会,一个急急的声音忽然想起:"娘娘,娘娘……" "什么事?" "你还没起身吗?已经快到时辰了。"内殿外的欢儿听到雨昕慵懒的声音,更是着急不已。 "到底什么事?" "娘娘,今天是太后的祭奠,皇上等等会来凝曦宫接娘娘一同前往……" "什么!!!!"听此,雨昕大吃一惊,没想到时间过的这么快,此时的雨昕全无睡意,连连起身,唤欢儿进殿为自己打扮,好在今天不是什么庆典,不需要盛装打扮,一身白衣袭身,一朵白梅花cha入发髻中即可,看着一身素白的自己,雨昕有些满意,看来白衣飘飘适合任何一个美女,特别是"雨昕"这样倾国倾城的女子。 "娘娘,需要殷红吗?" "不用了,这日子见不得红,就这样吧。"说完,便让欢儿扶自己起身,突然,殿外一身高喊,让雨昕略略有些慌张:"皇上来了,快走吧。"说完,轻轻拽了拽裙摆,急急的跑出门,身后的欢儿也被吓坏了,连连跟着雨昕,这样的日子,时辰是最重要的,一旦耽误了,怕是要赔上自己的脑袋。 依旧一身黄色龙袍的殷桓律并没有多大的改变,除了九龙金线有些黯淡外,其他并无招眼之处,看来为了让祭奠肃穆,也为了不失皇帝风范,尚寝局倒是下了一番苦功夫。 "参见皇上。"微微福了福身以示礼节。 "起身吧,皇后,看你也准备好了,我们走吧。"说完,便轻轻牵着雨昕的柔荑缓缓的向前走,宽厚的大掌紧紧的包裹着雨昕的小手,掌心处不断的传出微微的热量,让一旁的雨昕不知为何,忽然有些脸红,此时的姿势就如恋爱般,有了突然的心跳加快,荷尔蒙也陡然升高,掌心处竟然微微有些薄汗冒出 第二百五十七章 江山 后印 - "皇后这几天睡得好么?"一边走一边关心的问道,殷桓律似乎也十分享受现在的感觉,步子也有些轻快了。 "恩,还好……" "噢?是朕这几天没有陪皇后,所以没有睡得很好?" 听到这自恋的话,雨昕扑哧一笑,眼波流转,柔情似水,如轻水般的眸子显得格外清明,顿时,让一旁一直关注着雨昕的殷桓律看直了眼,紧紧的捏着小手,殷桓律心神有些荡漾…… 或许是气氛太好,便觉时间太快,没有一会儿便到了皇家陵园,看着宽广无比的巨大花园,雨昕有些惊叹,没想到古人如此厉害,让这么美丽的陵园下埋葬着无数的帝皇,他们生前享尽人间的荣华富贵,死后依旧如此,走在青石铺的路上,旁边站满了士兵,身边便是随风摇曳的丧旗,今天的天色并不好,昏昏暗暗的,让人的心情也不禁悲伤起来,看着进入陵园后便不再说话的殷桓律,雨昕瘪了瘪嘴,没想到冷酷的你也有这么一面,忽然,雨昕想起一事,自己不是也是被葬在这陵墓之中吗?本应该躺在那冰冷棺木中的她,此时站在这些人中,是不是感觉很惊讶,当时的他是否也为自己悲伤过? 来到陵墓中央后,视野开阔的平台上,静静的平放着一尊棺木,心里明白里面躺着的人怕就是太后了吧,棺木前面则是祭奠的红烛与香鼎,余烟萦绕,透lou着死者的气息。 "参见皇上,皇后。"说话的正是站在不远处的殷桓祁,此时的他也是看见了殷桓律的身影才连连走过来。 "皇弟,请节哀。" "谢皇上。"殷桓祁淡淡的一笑,.甚是苍凉,让雨昕看在眼里不禁一疼,对不起……殷桓祁…… "放祭品吧。" "是,皇上。"听到殷桓律的吩咐,全公.公连连回答,动作极快的让其他的太监把极品抬上来。只是xian开盖在上面的帘幕时,几个人都一愣,有些诧异。 这些祭品……怎么是这个样子,只.见上面摆放着已经微微有些破旧的鸟笼,还有入厕的"夜壶"等等!看着这些东西,殷桓律顿时怒火中烧,这到底是谁做的,祭品中连一件像样的东西都没有,这怎么跟皇弟交代,再看了看皇弟一眼,好在并无多大的诧异。 "小全子,这是怎么回事……"此时的话说出来有些冷飕.飕的,让一旁的全公公连连跪下:‘皇上,这……这不是奴才做的……" "皇上,不用怪罪全公公了,这是臣妾挑选的。"看着快.要尿裤子的全公公,雨昕也决定不再隐瞒,反正这事最后还是要查到自己,不如自己还干净的跳出来为好。 "皇后?!!" "你为何要这样做。" "皇上,请息怒,容臣妾解释后再做定夺。"此时的雨.昕并无慌乱,在雨昕做这一步的时候,雨昕已经明白自己的处境。 "好,好,今天你必.须把这事说清楚,不然朕怎么向皇弟交代。" "是,多谢皇上,这些东西都是经过臣妾首肯的,当初为了挑选太后生前喜欢的东西,臣妾是下了一番苦功夫,只是苦于以前并没有好好与太后在一起,并不知太后到底喜欢什么,所以臣妾从永福宫中,专门挑选了一名在太后身边伺候多年的宫女,询问她后,便挑出了这些物品,这个鸟笼,看起来很普通,却是太后一直喜欢的,因为太后喜欢青鸟,所以这个鸟笼是专门饲养它们的,可是青鸟却不小心死去,太后悲愤之余,仍难割舍下这个鸟笼,所以一直好好的放在内阁中,待为宝物。" 这套说辞,雨昕已经反复在凝曦殿中练习了许多片,也从各字句中寻找漏洞,如有发现,立马斩杀,所以此时雨昕说的不仅顺畅,还有理有据。 听到雨昕这么说,两人再没了话,只是目光中多了一丝奇怪的东西,可惜,雨昕并没有发现,此时的她还沾沾自喜中。 "皇弟觉得了?"听此,殷桓律并无再多言,毕竟自己也舍不得怪罪她。 "一切都听皇后安排,既然是太后喜欢的,臣弟便不再多语。" "好,那开始吧。" 说完,一声声厚重的鼓声便响起来了,不远处,一群人缓缓的上了高台,此时的他们并没有说话,手脚也被铁链栓的紧紧的,他们也没有挣扎,两眼就这么无神的往前走。 雨昕当然明白这是为什么,他们不能说话是因为他们已经被毒药毒哑了,没有挣扎时是因为他们之前服用了一种类似刺激大脑神经的药粉,人群中,雨昕隐隐瞧见那个曾经哭喊着跪在自己身下的小宫女,如此花季般的身体便要埋葬在土下,雨昕也不禁感到可惜,这也没办法,自己只是一名皇后,自然坏不了那惠尚王朝历代的规矩,想救却不能救,能救下袁茵,已经是她的运气了。 直到那群人的身影消失后,忽然从另一个地方涌出一群和尚,只见他们盘坐在平抬四周,开始诵读大悲经,密密麻麻的诵经声传入雨昕的耳朵里,顿时有些烦闷,这些和尚,真是中看不中用。 "请皇后娘娘上祭。"一旁的全公公倒是没有这个闲工夫听他们诵经,此时的他见时辰已到,便尽职的在雨昕身边小声的说道。 "恩。"听此,雨昕明白上祭的意思,点点头回了一句,便让一旁的太监把东西交给她。 托着平盘,上面盖着白色的帘布,雨昕是知道里面的东西,倒是没了这好奇心,小心的走上台阶,穿过那群和尚,终于是来到太后的棺木。 缓缓的轻轻一拜,雨昕便扯开帘布,拿出里面的东西,这便是后位之印,太后薨落,后位之印便随着太后的身体一直蔵于地下,以示身份的尊贵,这是开国皇帝定的规矩,所以直到现在也没有变过。 看着手里东西,雨昕的眼里多了一丝得意,这就是自己埋头苦干了两天两夜的东西,上面龙凤缠绕有些变样,倒像是两条大青虫,不要怪雨昕的手艺不好,实在是那龙凤也太难刻了吧,能刻的像模像样已属不易了。 "这就是你要的东西,现在,雨昕亲自交给你,等过不了多久,你想要的这个江山,雨昕照样拿在手里……" 第二百五十八章 生疑 - 看着棺木中已经魂归地府的她,雨昕轻轻的笑出了声,似是一种安慰,对天仰叹,泪水不禁滑落,姑姑,母亲,今天雨儿已为你们报仇,雨儿的心终于是放下了,悲戚中雨昕隐隐还听到胸中的哀戚,是小红,她也感受到了吧,曾经的她告诉自己,这副身体的真正主人不仅被太后设计害死,连她的母亲也没放过,或许是老天终于开眼,让自己这屡异世的灵魂漂泊于此,终于手刃了这凶徒。 余光瞄了瞄四周,四周的人都低着头缓缓的低诉说,这是送走死者的一种仪式,好在没人发现她刚刚的异常,小心的摸去眼角的泪痕,雨昕继续自己的职责,向太后三叩身便下了平台,接下来的安葬仪式,雨昕再没了多大的兴趣,冷冷的看着平台上一阵忙碌,似乎这一切都不关自己的事,神情有些木然,除了身边的一种眼神让自己奇怪的回头过,是的,一种让人说不清的眼神,只是里面透lou出来的感情让雨昕有些不安,如果是别人雨昕倒是无所谓,可是这样的眼神却来自于他,雨昕当然就会不解,难道殷桓律看到了什么? 回到皇宫的雨昕再没了平静的心情,一路上那眼神时刻围绕着自己,让自己有些喘不过气,小红似乎也感受到了雨昕的压力,一直安慰着雨昕,告诉她是多虑了,可是连后几天的事情更让雨昕坐不住了,前几天他没有来凝熙殿,雨昕可以解释是因为忙于太后祭奠之事,可是接后几天再没踏入凝熙殿却让人生疑,雨昕查过,这几天皇帝除了到过玉婕妤的寝宫外,其他时候都呆在自己的议政殿和泰和宫。 "欢儿。" "是,娘娘。" "让御膳房准备一些点心,本宫等会要去泰和宫。" 听到雨昕的吩咐,欢儿连忙出殿,按照雨昕的吩咐去做,而在凝熙殿中雨昕也静静的想着等会的说辞。 "娘娘,你吩咐的奴婢准备好了。" "噢?那好,跟随本宫一起走吧。"说完,雨昕便翩翩然的走出了凝熙殿,当然为了这次见面,雨昕也花了心思精心梳妆,肤若凝脂的肌肤因为桃花粉更加的粉嫩透白,妖媚的眼角被眼线轻轻的勾勒一笔,寸得那额中的梅花印更加妩媚,一身墨兰色的长裙摇曳至地,胸口被雨昕微微开了些,lou出里面浅绿色的裹衣,雪白的颈脖处佩带着一串祖母绿项链,在翡翠光华映寸下,美人如玉,春色满怀,一旁的欢儿也不禁看直了眼。 一路走过,引得旁人频频回.头,虽然雨昕贵为皇后,身份无法让身为奴才的人直直看去,但是却扰得人却更加的心慌慌,低着头等着主子走过后,又惶惶忽忽的抬起头盯着那背影直看,生怕自己错过这般美丽的风景,而那些宫女们看到皇后的一身打扮更始羡慕不已,再看了看那袒lou的颈脖处的肌肤,虽然觉得有些难为情,却感觉那般如此美丽,再望了望自己密不漏风的胸口处,微微拉扯,似乎动了一思念头。 "快看,今天皇后娘娘好美。"湖畔处.几个小宫女似乎忘了宫中的规矩,连连讨论起来,其他几个小宫女本想不参于的,可是被那美色一勾引,便少了那份淡定。 "皇后娘娘天生便是个美人儿……" "不是,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知道娘娘是个美人,但是我觉得今天的皇后娘娘却多了另外一种风味。" "恩?!这个我赞成,今天的娘娘让人移不开眼睛。"说完,.那小宫女楞楞的看着,似乎也希望自己便是娘娘。 "那个地方被娘娘拉的好低。"一个宫女弱弱的说了.一句,接着看了看自己的胸口,突然脸一红。 "呵呵,我们的芹缨怎么脸红了啊。"一旁一个年长.的宫女听到芹缨看了她一眼,见她小脸红红,连连揶揄起来。 "哎呀,莲姐姐,别.别……笑我。"看着乐呵呵的莲瑚,芹缨有些难为情。 "姐姐可没笑你,可真是你的脸蛋红红的。"她这么一说,其他几个宫女也围过来,跟着笑嘻嘻,见次,芹缨羞的快要找个洞钻下去。 "我……我……还不是因为娘娘太美,所以才……" "知道了,如果你们有一个能比上娘娘的姿色,那……"说完,那名唤莲瑚的有些陶醉的看着那墨兰色的身影。 "怪不得皇上如此宠爱皇后,娘娘那姿色怕是让全天下的男子都甘为裙下之臣吧。"话音刚落,周边的几个宫女都肯定的点点头,表示赞同。 作为当事人的雨昕并不知道自己这身打扮如此吸引人注意,此时的她心里有些紧张,如此主动去找殷桓律还是第一次,不知自己这番动作会更加引人生疑。 "参见皇后娘娘。"看着款款而来的雨昕,全公公楞了楞,转眼又回过神来。 "皇上了?" "在大殿了。" "此时本宫进去方便吗?" "请皇后娘娘耐心等待,奴才通传一声。"听完全公公的话,雨昕点点头。 每一会,全公公又匆匆的出来了:"娘娘请进,皇上在里等着了。"听此,雨昕理了理衣摆,慢慢的走进去。 "参见皇上。"经意之间望见皇上,低下眼睑,回眸间竟是贵气与妩媚。 见次,殷桓律悄悄的吞了口气,再看了看那雪白的颈脖间,眼底一股欲望陡然升起,难道这小妖精是专门来勾引自己的,想到这里,殷桓律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只是再看到她身边的另两人,眼里又闪过一丝怒气,没错,让他生气的正是站在一边的殷桓祁和定北将军,两个男人就这么直楞楞的看着皇后,殷桓祁好在知道宫廷礼节,眼神只是稍微瞄了瞄,那蛮夫却不懂规矩,竟然敢这么看他的皇后,此时的殷桓律怒气即将迸发,看着那将军的眼神像是要吃了他般,可惜那当事人却毫无知觉。 好在那人福大,被殷桓祁首先发现了皇兄的异样,连连找了一个理由,拉着将军离开,等两人离开后,殷桓律的怒气才暂歇了。 "皇后怎么来了?"看着阶下的人,殷桓律的心情似乎慢慢愉悦起来。 "臣妾见皇上多日未来凝熙殿,让臣妾甚是想念,又心念皇上为国操劳,特意让御膳房做了些糕点,让皇上尝尝。"刚说完,雨昕便感觉一阵阵熟悉的气息向自己袭来,抬眼望去,本坐在台阶之上的皇上已经走到了她的身边,伸出双手,拢了拢她胸口的衣角,有点霸道的说道:"这衣裳好看,只是以后在内殿里穿给朕看就行了。"说完,突然脸竟然有些红了,尴尬的咳了几声,转过身去,见次,雨昕顿时明白过来,原来他也有吃醋的时候。 第二百五十九章 突变 - "既然皇上繁忙朝廷之事,臣妾便不多打扰了。"说完,雨昕向殷桓律福了福身,正想准备离开,今天自己来只是想试探试探皇上,既然没多大的异常,应该可以放心的吧。 "等等。" "皇上还有事吗?" "你且收拾些细软,明天随朕一起出宫吧。" "出宫?不知皇上所谓何事?"听到皇上突然提议与自己出宫,雨昕有些诧异。 "想让你去见一个人而已。" "人?!臣妾认识吗?" "不知,你见过才知道。"说完,便低下头开始批看折子,见此,雨昕告退一声,慢慢的跺出了大殿,此时的她心中疑虑更甚,为什么皇上会突然提出这个? 轻轻的来回穿梭于回廊之中,雨昕隐隐感觉殷桓律似乎是知道了什么,可是自己并没有lou出马脚啊?细细想来,皇帝已经没有来凝曦殿有一段日子了,自己似乎忙昏了头,竟然没发现。定了定身,雨昕越发有些明白,转头望向跟在身后的欢儿。 "欢儿~" "是,皇后娘娘。" "皇上似乎有些日子没有来凝曦殿了吧。" "这?是的,皇后娘娘。" "皇上最后一次来的时候,本宫在做什么?"只要欢儿能想起来,所有的疑虑便会烟消云散。 "似乎是……皇上来了一次,只不.过没见到皇后娘娘便走了……" "本宫未在凝曦殿吗?" "不是……娘娘……好像是因为奴婢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惹得娘娘生气。" "你说的是太后薨落的时候。"听.到欢儿这么说,雨昕也瞬间想起来了,顿时心一惊,如千鼓齐震般,难道皇上看见了? "皇上当时临走时,神采怎样?" "没有,如平常般。"听到这回答,雨昕顿时了然,殷桓律.肯定是看见了,不然他怎么会如此稳如泰山,她了解他,冷酷如冻石的他,再这样的情况下越是会冷静的惊人。 如果真的看见了,怕是也会怀疑了吧,这次邀我出.宫,看来也是另有谋略,既然快要暴lou了,那就先下手为强吧。想到这里时,雨昕的心一紧,捏了捏手中的锦帕,心跳的极快,想到突变的计划,雨昕的脸色便是一阵红润,真是紧张万分啊。 "欢儿,你去唤太医院的何御医,本宫胸口有些不.舒服。"说完,退了几步,有些喘气,一旁的欢儿见此,吓得连连扶住雨昕,再一看雨昕甚是异常红润的脸,便知娘娘身体确实有异。急急唤来其他几个宫女让她们把雨昕扶进凝曦殿,自己则慌张的往太医院跑去。 "欢儿姑姑,不知何事如此慌张?" "何御医,快快,娘.娘说有些不舒服."抹了抹脸颊的汗珠,欢儿有些上气不接下气。 "怎么了?难道是旧病复发?"听到欢儿的话,何云溪也是大吃一惊,难道自己没有调好毒药,才会让"她"陷入了危险,想到这里,何云溪的脸也是一白,本白净的脸这下更是苍白不已。 "我也不知,快跟我走吧。"说完,便催促着何云溪动身,何云溪也不马虎,提起药箱,快步的往前走,倒是少了分书生味,让跟在他身后的欢儿疑惑不已,平时瘦弱的何御医,怎么这个时候这么气壮了? "娘娘,何御医来了。" "恩,欢儿下去吧,让何御医为本宫好好诊治。" "是,娘娘。"说完,懂事的欢儿便连连的退出了大殿。 "娘娘,请把手伸过来,臣为你把一脉。" "你这个呆子,你真以为本宫生病了?"看着何云溪一副紧张又严肃的样子,雨昕便感一阵好笑,这副教主送进来的人可真是"不一般"啊。 "这?娘娘是何意?"看着那娇颜忽然绽开的笑容,何云溪的心掉了半截,身体微微抖动了一下,喉结处缓缓的咽了口气,再不敢抬头看那娇容。 "皇上可能发现了本宫的身份。"看着低着头何云溪,雨昕也知现在不是笑的时候,立刻收起了笑容,严肃的说道。 "那皇后岂不是很危险?"听到雨昕这么说,何云溪便知事情大了。 "危险?本宫暂不知,不过,你让人送信,告诉副教主,我们要提前动手了。" "是,臣一切都听皇后娘娘的。" "这次,皇上邀我出宫,怕是一个陷进,我会带上阴灵草粉,到时候你们在我洒下的地方动手,越快越好。" "是,娘娘,谨听您的吩咐。" "那好,下去吧,动作小心一点,不要被发现了。"摆摆手,何云溪收拾了药箱便匆匆的离去了,出了殿门,见欢儿问起,也只是稍微回答了一点,接着随便抓了些补药送给雨昕吃便掩人耳目了。 "祈王爷,今儿个俺是见识了什么才是美女了,想俺镇守边关多年,哪里有这等福气。"说完,那定北将军邪邪的一笑。 一旁的殷桓祁眼中闪过一丝鄙夷,这蛮汉除了打仗厉害点,其他吃喝嫖赌一样也不少,看着那双淫邪的眼睛,殷桓祁便觉得一阵倒胃口。 "恩,她便是当今的皇后娘娘。"小心的提醒一句,不想让他动了妄念。 "皇后!!!真没想到啊,应该的应该的,这般女人真是天下难有的美艳。"听到殷桓祁这么说,那定北将军邪笑并没有减多少,只是心里还是稍稍收敛了些。 "定北将军还是少想一点,皇后是皇上最宠爱的女子,不是我等凡人能碰触的。"再一次警告,殷桓祁心里对他的讨厌是越来越深,恨不得挖下他的眼珠,再不让他玷污了自己心中的女神。 "是,祈王爷的话,臣下会谨听教诲的。"说完,告退一声便往另一个方向离去,一旁的祈王爷点点头,似乎也不想再与这粗人在一起。 等祈王爷离开后,那定北将军又转回了路口,望了望不远处的建筑群,手轻轻的摩擦着下巴的胡渣,啧啧的邪笑道:"皇后,总有一天会是我的。" 第二百六十章 离开的情爱 - "少爷,宫里来信了。"正在书房看着账目的尹诺一听管家的声音,连连起身,从管家的手里接过。再一看那信上的字,甚是熟悉,是姐姐的。 小心打开,细细看了看信里的内容,脸色微变,接着走出门外,让管家去请大掌柜,没一儿,许久没见的卿云便匆匆的到了尹诺的书房。 "怎么了,尹诺?" "姐姐来信了,让我们尽快处理后面的事。" "怎么了?不是说还有一段时间吗?"听到尹诺这么说,卿云一愣,接着有些担心的问道。 "身份似乎曝光,姐姐在找后路。" "曝光了?!这,该死的,那皇帝肯定会下手的。" "现在还不知道,姐姐告诉我,现在皇帝并没有太大的动作,但是为了防止意外,一切都按照原计划进行。" "你知道姐姐的身份吧。" "恩?!"听到卿云问起这个,尹诺一呆,不明白。 "记得我们的那晚上吗?后来我从那里开始找起线索,才发现原来姐姐是雨王爷的女儿。" "雨王爷!?" "恩。也是前不久我才知道为.什么姐姐的眼里多了那些恨意,还有一股抹不开的悲伤。"卿云叹口气,似乎对于自己马虎有些生气,以前自己身为杀手时,并不了解世间的事,主人要自己杀谁,自己就动刀子就行,不管那人是身居高位还是蝼蚁,重新的生活也让自己融于了平民百姓的生活,对于朝廷,官爵并不了解,也是为了姐姐才开始接触,也是从那时候开始,自己才开始想着那双恨意的眼睛为何而来。 "这么说……姐姐那句话是真的?!" "当然,我从朝廷里来的信息,当初.的雨王爷是皇帝亲手下令斩杀的。" "怪不得姐姐会想进宫,想要夺.了这惠尚的天下,怕是没这么容易。" "这……我也不知姐姐的想法,不过,姐姐应该会借月溪.的手吧。" "月溪?!" "有一段时间我一直与姐姐呆在月溪国,似乎月溪.国的皇帝与姐姐达成了协议……" "这……小心为好,我怕那月溪会吞了姐姐的。" "这怎么说?!"听到冷静的尹诺忽然这么说,卿云有.些诧异。 "就算那国君答.应了姐姐又如何,如果压不住朝下之人,怕是撕破了脸……" "你且写信告知姐姐小心,我让暗月组织的人加紧训练,尽快在姐姐计划成功时,保护姐姐。" "恩,好的。"说完,两人点点头,卿云则匆匆的离开了。 而副教主一边也得到了何云溪的消息,此时的他也沉稳的安排着埋伏的事宜,事情容不得出差错,所以小心的处理着细节,整个密教里有条不紊的进行着,此刻一片风平浪静下竟是波涛汹涌。 "皇后,准备好了吗?"看着轻便打扮的雨昕,殷桓律关心了问了一句。 "好了,只是带了点银子和换洗的衣服而已。"看着身边也是一身素色打扮的殷桓律,雨昕绽开笑容。 "那好,走吧。"说完,便拉着雨昕的手,将她的身体撑上了马背,而自己则轻便的一跃而上,坐在雨昕的身后,紧紧贴着雨昕的背部,让雨昕脸又是不争气的一红,心莫名的跳动一下,只是这跳动却让雨昕的脸色变了变,尖刺的疼,只是一瞬间又似乎没事了般。 "坐好了,如果你愿意,可以正对我的身子,抱着我。"一阵阵热气在雨昕的耳边流过,让雨昕连连摇摇头,想摆拖那酥麻的感觉,这死皇帝,肯定是故意的。见此,殷桓律轻轻笑出了声,让缰绳在马身上颤动一下,顿时,吃疼的马儿开始迈开了脚步。 "皇上,我们这是去哪啊?"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远的皇宫,雨昕有些担心的问道。 "嫣儿,以后在宫外唤我桓律,我喜欢听你的声音唤我的名字。"又一次的热气,只是那话中的暧昧,竟让雨昕有些甜mi。 "是,臣妾听皇上的……""哎哟!"刚落音,便觉自己的颈间一阵疼感。转过头,看着一脸得逞的殷桓律,雨昕正想开口,却见那冰冷的脸上忽然融开了一抹笑容:"再不听话,我可是惩罚你哦。" "哼,没想到你还有当狗的特质。"话音刚落,便见那笑容一僵,接着一双魔爪探到雨昕而双腰间,让敏感的雨昕顿时扑哧笑出来,扭动着肢体,想躲开那敏感源,却不想,背后的身子慢慢的火热起来…… 两人在马上闹了一会,最后雨昕是因为全身被笑得软软的,那魔爪才停下手,"嫣儿以后乖乖的,我就不欺负你了。"听着那磁性的声音,雨昕的心一阵阵动荡,她真的不懂,他这是什么意思,带自己出来难道是为了谈情说爱吗? 一路上两人的路是沿着溪水流淌的地方走过,此时的他们放下了皇宫里的身段,汲取着身边人的温暖,虽在皇宫里殷桓律对待自己也很温柔,可是终究因为那些旁人在前,少了一份真正的亲近,现在的他终是放下了身段,尽情释放着他满腔的爱意。 "桓律,我饿了……" "嫣儿想起吃什么,我去弄。" "我要吃烤鱼,烤兔子,烤鸽子,烤野猪,烤……"还没说完,便见殷桓律脸色有些微变,不是黑脸,而是为难。 "你怎么吃这么多肉?不怕长肥吗?" "这不是还没长肉吗?所以要多吃点。" "可是,现在哪去弄你要的鸽子……" "那就用麻雀代替吧。"雨昕见殷桓律有些为难的样子,依旧不依不饶。 "你不觉得麻雀很可爱吗?你怎么忍心。"说完,装作怜惜状,让雨昕差点笑出来,平日的冰块脸现在的样子真是稀奇。 "你不就是想说你抓不住嘛……"一言戳穿,毫不留情…… "你……好吧……我真是不知怎么去抓……"说完,有些泄气…… "算了,我们就是吃烤鱼吧,再怎么说,你也不是大厨,让你弄来这些东西,你也做不出来。" "好哇,竟敢嫌弃我。" "哼哼,就是嫌弃……"话还没说完,一个巨大的身影便压住了自己,接着草坪上传来一阵阵大笑声和求饶声 第二百六十一章 再见的怨恨 - "桓律,我腿疼……"在马上过了一天,雨昕实在受不了马儿的颠簸,开始大呼起来,身后的殷桓律满眼疼溺:"别急,嫣儿,前方客栈就快到了。" "不行,不行,我真的好疼。"说完,转过头,眼睛闪闪亮亮的盯着他,充满了委屈,顿时让殷桓律有些招架不住,连连抱住雨昕:"那我们休息会再走吧。" "桓律,可是我腿还是很疼啊。" "那你要怎么着?" "我要你给我捏捏。"说完,抬起两腿示意了一下,见此,殷桓律有些明白,原来这个鬼精灵就想使唤使唤自己。 "想让小的为娘娘捏捏也行,有什么赏赐吗?"把雨昕抱下了马背后,这时候的殷桓律似乎彻底放下了身份,与雨昕逗趣起来。 "让你伺候本宫。可是莫大的福气,你这小小的奴才竟然还敢向本宫索取赏赐。"横眉冷对,叉腰对峙,大有责备之感。 "小的不敢,小的尽心伺候娘.娘实属应该,只是希望娘娘以德服众。" "怎么?!你还敢来教训本宫了?" "哪里哪里,是小的说错而已。"说完,.殷桓律屁颠屁颠的坐在雨昕的对面,为雨昕捏着小腿,这边雨昕倒觉得舒服,不时哼哼哈哈几口,以示对殷桓律手艺的赞扬。一旁的殷桓律看着雨昕那酥眼朦胧,醉卧美人样,身下便是一阵阵燥热,再看了看雨昕微微打开的大腿,顿时,眼中闪过一丝窃喜,本是揉着小腿的手慢慢的爬上了大腿,在大腿处逗留几分,又缓缓的向前移动着。 "大胆,你这手往哪里移啊。"感觉.移动的双手,雨昕睁开眼呵斥了一声。 "小的只是想让娘娘这里也舒服舒服。"说完,眼中一.股欲望陡升,连连探去,这次雨昕倒是没有太多的动静,似乎这一天来的浓情惬意软了她的心。 享受着手指间不停传来的温度,雨昕感觉身体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舒服感,再感觉那手指更往下探时,全身似有千万个虫子再爬,心痒难耐。 "娘娘觉得这样舒服吗?"看着身下人轻轻的娇吟.着,殷桓律在雨昕的耳边缓缓的说了一句,接着湿热的舌尖慢慢逗弄着雨昕的耳垂,让雨昕扭动的更加厉害。 "恩,很舒服,本宫.喜……欢……啊……"虽然心里仿佛被点燃了一把火,但是听到那磁性又诱惑的声音,雨昕片刻的冷静如绽开的烟火,荡然无存。 随着雨昕媚惑的娇声响起,殷桓律再是把持不住,扯开了自己的衣服,在地上铺好,怕是让她冷着了,接着拖掉了雨昕的上衣,开始缓缓的逗弄着她的蓓蕾,此时的雨昕似乎也被情欲掌控了一切,再不推开殷桓律的魔爪,享受着身体感官带来的舒适感,远远望去,两个身影亲密的交缠着,无人知道…… "两……两位客……官,请问是……是要两间房还是一间房。"突然看见一对神仙似的人站在自己的眼前,那掌柜表情有些痴呆,说话时也是颤颤巍巍的。 "一间房!""两间房!"两个声音同时响起,只是内容却不一样,就在声音结束时,两人同时回头看了对方一眼,一方是不满,一方是狡黠。 "这……这……客官……你们……" "好了,就一间房。"说完,殷桓律放下一锭碎银子便搂着雨昕的细腰匆匆上楼。 "哎呀,你勒着我好紧了。"扭了扭腰,似乎很想摆拖他的爪子。 "谁叫你这么不听话,还敢要两间房。"冷冷哼了一声,殷桓律的冰脸又重出江湖。 "嘿嘿,我这不是怕你贞洁不保嘛。"刚说完,一个瞪眼飞来,让雨昕赶紧住了嘴。 "贞洁不保,那今天我们白天做的事算什么了。"邪邪一笑,又探近了雨昕的耳朵,顿时一股股热气直进雨昕的心里。 "这……这……还不是你勾引我的。" "那好吧,今晚小的再舍身一次,再勾引我的主子。"说完,便把雨昕拦腰抱起,急转往自己的房间走去,顿时,雨昕一阵哀嚎,自作孽不可活啊。 激情的一夜,让雨昕的身子有些招架不住,这皇帝精力怎么这么旺盛,难道每天都吃着虎鞭,牛鞭什么的? "桓律,我们这是要去哪啊?"又是新的一天,看着眼前的路,雨昕有些奇怪,这里环山kao河的地方,连个村子都没有,他到底带自己来有何目的?他所谓的见一个人又是什么人?还是自己一个借口,为了杀自己的借口?无数的疑问在自己的脑海中旋转,雨昕有些恐惧。 "好了,到了。"不知走了多久,身后殷桓律的声音突然响起,让有些混混沌沌的雨昕抬起了精神,望了望不远处的一个茅草房子,雨昕有些奇怪,殷桓律带自己来见这个是何意? 在脚尖踏在松软的草地上时,雨昕再也迫不及待了开始跑动起来,她想知道答案,到底是什么原因,他为何要带自己来这里。 茅草房并不是很大,外面用一圈篱笆隔着,变成了一个小院落,院落中养了一些动物,再看去,一个人坐在那里在编制着什么,只是背对着两人并不清楚是谁。 再走近时,那人似乎也听到了声响,转过身遥望来,却是惊得雨昕一脸不可思议,再仔细看那人的脸,雨昕的心如雷击般,有些摇摇欲坠。 "昕儿!!"听到这熟悉的声音,雨昕不知该怎么做,现在的身份不是雨昕而是紫嫣,身后的他怕是等着自己不打自招吧,想到这里,雨昕更加的怨恨他,这几日来他的浓情看来也是必须付出代价的。 再看到那身影走近时,雨昕后退了一步,有些惊恐的问道:"你是谁?!" 本是和颜悦色的他,听到雨昕的声音,顿时脸色一呆,诧异般的回望了一眼殷桓律,"昕儿,难道你不认识父亲了吗?我是雨王爷啊,你的亲生父亲啊……" 第二百六十二章 老泪纵横 - "雨王爷?"脸上诧异,转头望了望置身事外的殷桓律,此时的他一脸沉静,不知到底在想什么,见此,雨昕决定走一步算一步。 "昕儿,你真不认识父亲了吗?"看着一脸陌生的她,雨籽的心里多了一丝心酸,也多了一份疑惑。 "你好,雨王爷,臣妾不是你口中的昕儿,而是月溪王朝的公主,紫嫣!"福了福身,雨昕从容不迫的解释了自己的身份,却引得雨王爷脸色乍变。 "不可能,你明明是昕儿的。" "王爷所指是雨妃吗?在臣妾进宫之前,已在皇兄的耳中听说,雨妃已死,而且臣妾也听说你已……"后面的话雨昕没有再说下去,此时的她心里愧疚感浓浓的环绕于前,自己最爱的父亲在听到自己口中所说雨妃已死消失时,双目圆瞪,一下提不上气,指着不远处的殷桓律似有什么话说出,却忍不住悲从中来,抖动着什么身体。 "雨王爷……"身在局外的殷桓律似乎也发现了雨籽的怒气与悲伤,走上前,看了一眼一旁的雨昕,似有不解却没有告破。 "你为何要骗本王,既然本王.的爱女已死,为何又要这个与她一摸一样的人来伤本王的心。"此时的雨王爷在没了战场中的英雄气概,也没了官场中的大气,现在的他就如普通的老人般,在听到自己最爱的女儿离开这世间时,一股哀愁晕染了整个眉头。 "是朕的错,朕没有能力保护她,只.能出此下策。"话音刚落,不远处,一个熟悉的女声忽然窜进雨昕的耳朵里,再回首之时,一阵晕眩。为何她也在这里? "娘娘……奴婢好想你……"那声音没有.发现雨昕的异样,泪水涌进眼眶,似有千言万语,却终是消失于哽咽之中。 身边的殷桓律与雨籽见此,叹口气,似乎明白为什.么雨昕无法回答这句思念的话语,正想解释,却发现那身体摇摇欲坠,竟缓缓的倒下了。见此,那哽咽声顿时消失,变成了惊呼声。 "娘娘!!!" 身边的殷桓律听到这呼声,急急转身望去,那纤细.的身子慢慢的倒下去了,就在快要碰触到地面时,殷桓律抱住了她,有些担心的看了看雨昕的脸色,苍白的如一张纸一样,但是身体却如火一般灼热。 "怎么回事?"雨籽似乎也顾不上悲伤了,走近殷桓.律担忧的问道。 "不知道,似乎得.了生病了?"殷桓律也有些六神无主,指尖的热感越来越强烈,就像要把她融化了。 "快抱进屋里,我来为了把把脉。" "好。"听此,殷桓律连连点头,虽然心里着急,但是也没办法,自己并没有带御医出宫,现在荒山野岭除了以前的雨王爷懂一点医术外,其他的都不行,毕竟军旅出身,又是元帅,基本的药理,雨王爷还是懂晓一些。 而那名刚刚出现的女子,眉黛处也是挂满了哀愁,嘴里一个劲的念叨着,细细听来,原来是她自己在责怪自己,如果不是自己突然出现,娘娘也不会有事了。 看着昏厥的雨昕,女子知道现在不是光责备的时候,绕起袖子,去了屋子不远处的一处溪水边打了一桶水,装在盆里,小心的端进里屋。 "怎么样?" "脉像浮紧,阳气在表,外邪不解,肺气不宣,是染了风寒." "那怎么办?"听到雨籽,这么说,殷桓律更是心急不已。 "我的医术毕竟只是一点皮毛,无法治愈她,现在的办法只能压制住,我去采些药草让她喝下,情况应该会好一点。" "让奴婢为娘娘降温吧。" "也好,那本王先离开了。" "朕跟你去吧。" "嗯!"雨籽看了一眼心急如焚的殷桓律,心里默默的叹了一口气,点点头便先走出去了。 正在大家为突然晕倒的雨昕忙碌时,已经处于神智模糊的雨昕也非常的痛苦,身体很热很热,如自己正溱泡在滚烫的热水之中,心脏,胃部,肺部,似乎被什么东西拉扯着,慢慢的移动着位置,这样的感觉如凌迟般剧痛不已,虽然感觉有什么冰冷的东西正在自己身上一遍一遍的浇灌着,可冰冷之后片刻的舒服又腾腾的升起了火焰。 "啊……"疼痛难忍,雨昕再也忍不住出声了,身体也开始扭动起来,让正在为她cha身的女子一阵手忙脚乱。 冷汗不住的从身体各个地方涌现出来,发丝已经被冷汗黏在额头处,嘴唇有些微微发白,正在为雨昕擦拭身体的女子一阵阵的担忧,忧虑掠过眼角,看着不停扭动的身体,眼中的泪水更甚:"娘娘,你可别吓净惜啊……" 过了不久,采药的两人也匆匆的赶回来了,从净惜的口中听到雨昕的情况,殷桓律更是不知所措,难道是那一次野外鱼水之欢,让她染上了风寒。 "净惜,你先把这药给她服下吧。" "是,王爷。"接过雨籽手中的药,净惜撩起裙角,轻轻的走进里屋,现在的她还在模糊中,呓语不断,净惜听不明白,只能小心翼翼的让她服下了药。 没过多久,呓语终于消失了,净惜明显的感觉那滚烫的热感慢慢的退出,脸上一喜,为雨昕掖好被子,连连走出门外。 "王爷,皇上,娘娘好些了。" "是吗?!真是太好了。"听到这个消息,本是阴郁的殷桓律眼中闪过一丝放松的笑意。一旁的雨籽见此,眼中掠过痛楚。 "净惜,你先进去好好照顾她吧。" "是,王爷。"听到雨籽这么说,净惜懂事的退去了。 "你……喜欢她?"似肯定也似不相信,雨籽试探的问了一句。 "是吧……" "我的女儿了?!!!!"眼中怒意忽起,雨籽差点忍不住要杀了他。 "是朕对不起雨儿,朕没有保护好她……" "你当初怎么承诺的,你当初怎么答应本王的,如果本王知道有今天,本王说什么都不会把女儿交给你的!你这个畜生!!"此时的雨籽再也压抑不住那奔腾的愤怒,他只知道他最心爱的女儿没了,早知道当初就该带着她离开那充满阴谋的皇宫的。 "朕没想到太后会明目张胆的向她下手……"愧疚不已的殷桓律低着头,此时的他有些沮丧,就算雨籽骂他,他也甘愿接受。 "为什么……为什么……本王最珍贵的人都死在她的手里……为什么……难道这都是孽缘吗……"老泪纵横,前生纵身沙场的将军,敌人畏惧的将军,万民拥戴的英雄在这一刻,流下了他男儿血泪,有谁明白他痛失妻女的心情,他心爱的妻子被她杀了,连女儿也如此下场,那如烙印般悔恨忽然就这般刻在他的心底 二百六十三章 真相大白 - "那女子是怎么回事?" "是朕的皇后,月溪国的公主。"听到雨王爷的问话,殷桓律老实的回答。 :"你带她来做什么?想安慰我这个老人家吗?为什么同一张脸,却不同的命运?"听到殷桓律说出皇后两字时,雨籽不怒反笑,大有悲凉之意。 "……"见此,殷桓律没有说话,他不知道怎么才能弥补此时雨籽的伤痛,当初,他承诺过,如果他退隐山间,让他消除朝廷隐患,他会好好保护雨昕的,但是意外却发生了,他的无意间却让她命丧黄泉。 "带这个女子离开吧,本王不需要这样的怜悯。"说完,雨籽转过身,神情黯淡的离开了,身躯有些佝偻,英雄终有老去的时候,何况是经过大喜大悲的人了。 "净惜,她怎么样了?" "喝了药,好些了。"一边为雨昕替换着冷帕,一边转过头回答着殷桓律的话。 "明日朕就带她离开。" "是么?娘娘本就不该来这里,.不然也不会生病了。"动作温柔,有些不舍的看着沉睡中的雨昕。 夜晚,净惜仍然没有离开雨昕,仿.佛没了睡意,静静的看着雨昕,她怕娘娘夜晚时病忽然加重,所以她想要守着娘娘,殷桓律与雨王爷并没有说什么,只是之间的气氛很奇怪,净惜不明白,也不想知道,此时的她,心念念于雨昕,或许是以前的习惯,净惜再回到她的身边时,便不想再离开了,等待着她忽然的召唤。 翌日,有些睡意的净惜啪啦帕.拉着眼皮,想合上又不敢合上,持续不知多少遍后,再努力睁眼时,发现一双眼睛静静的盯着自己,那双眼睛虽然流lou出虚弱,但是仍然不减她如碧潭般的清澈。 "娘娘,你终于醒了。"一个激灵,净惜再没了倦意,连连.欢喜的说道。一旁的雨昕却并没有马上说话,此时的她仔细的看着净惜,往事的一幕忽然跃上脑海,那时的自己苦苦哀求却换来冷眼对待,今日自己牵挂的两人都活生生的站在自己眼前,除了惊骇,雨昕真不知该如何形容。 "娘娘?娘娘?"看到雨昕呆呆的样子,净惜被吓了一跳,.刚才的雀跃取而代之是更加的慌乱。 "净……"正准备回答净惜,却见门外出现的一个身影,.顿时,心一疼,再没了下文。 "怎么样?嫣儿?好.些了吗?"听到殷桓律的关心,雨昕木然的点点头,余光瞄去处是净惜的惊讶。 "嫣儿,今日我们便不再多呆,先回皇宫让御医看看你的病吧。" "皇上……为什么你一直叫娘娘为嫣儿?"或许是心中的疑惑战胜了一切,净惜壮着胆子问道。 "紫嫣并不是雨妃……"说完,留下一脸呆鄂的净惜抱着雨昕便走出了房门,怀里的雨昕无话,只是眼眶中有了雾气,对不起……净惜…… 屋外停着一辆马车,不知从哪里找来的马车,只不过从粗糙程度看,雨昕有些了然,或许是才做成的,里面铺了些茅草,睡起来还是软软的,不过混合了些泥土气息。 "雨王爷,朕过段时间会再来看你的。"说完,殷桓律示意的向雨王爷笑了笑后,转身认真的驱使这马儿前进了,身后的雨王爷并没有说什么,只是静静的看着马车的离去,似有些不舍…… 马车里的雨昕似乎再也忍不住那股思念,xian开了侧窗的帘子,伸出脑袋,看着不远处的雨王爷,口中默默的喊了一句:"爸爸。"接着比了一个手势,这个手势以前雨昕曾对雨王爷做过,马车依然晃动,雨昕看着那越来越小的身影忽然动了,或许是看见了吧,但是距离已经太远了,他追不上的…… 是的,雨昕猜的没错,雨籽看见了,再看到那个小脑袋时,雨籽的全部精力都放在她的身上,虽然她口口声声说不认识自己,但是雨籽的心里仍还是选择继续的相信,他虽然有些不明白皇帝为何把她带到这里来。 只是在看到那手势时,心乍然惊雷滚滚,我的女儿,我的女儿,那是我的女儿啊,心念之时,不禁大吼一声,快步狂奔,只是人的速度怎么能赶上马的速度了?看着那离自己越来越远的马车,雨籽一阵阵懊悔,为何昨日没有好好的看看她,为何她昨日如此陌生的对待自己…… 想到这里,雨籽忽然明白过来,之前的疑虑突然消失,这皇帝让她来见自己原来是为了试探雨昕的身份,紫嫣怕是女儿的另一个身份吧,不过,雨王爷还是忧心忡忡,隐居山林的他不知外面到底发生什么,看来自己还是该出山一次…… "各位将军准备好了么?"看着此时站在眼前意气风发的男儿,夜月也不禁血脉贲张,豪气万分。 "是,元帅,我军已准备好了!!!"回答他的是更豪迈的声音。 "好,前线进攻,后勤跟紧!扬我国威!" "是!元帅!"一阵鼓声响起,月溪国的前线开始慢慢的向惠尚国的边界移动,顿时朝廷大惊,却无奈皇帝不在朝政,京师各方势力顿时有些蠢蠢欲动…… 经过一天的颠簸,雨昕再也坐不住了,看着他的背影,雨昕知道该是摊牌的时候了。 "为什么要我去见雨王爷?" "没什么,只是想让你陪朕而已……" "呵呵,是吗?怕是想让我叫雨王爷一声父亲吧……" "皇后何出此意?"马儿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虽然不再奔跑,但是前进的步伐仍然没有减少。 "噢?皇上不是已经知道了吗?还需要这么问我吗?" "朕之前只是怀疑,不过现在才明白……" "那你是不是应该感谢我,是我点拨了你……" "是,没想到你还活着,也没想到你还与一起共度了这么多美好的日子……" "是吗?你觉得美好吗?可对于我来说却是如地狱般的日子……" 第二百六十四章 夺权的开始 - "你真的是这么想么?"听到雨昕的回答,殷桓律神情有些失落,收紧了缰绳让马车停了下来。 "呵呵,可不是吗,其实真正的雨昕已经死了,现在的我不过是来自其他世界的一缕幽魂,以为得到了重生,遭遇的却是煎熬。"雨昕淡淡的说着,不在意殷桓律的脸色,慢慢的走出了马车,就在脚尖踏在草坪上时,竟然有些踏实。 "你……" "雨昕其实很早就死了,死在那晚,也是我重生的那夜,睁开眼,便是你,后来的雨妃不过是一缕魂魄的操控者而已,可是就在这缕魂魄开始新的生活时,她才知,她出现的世界便是一个最大的阴谋地,她隐忍,她退缩,换来的却是苦苦相逼……"或许是病初愈,雨昕的声音有些虚弱与沙哑,听在人的耳朵里,多了一份悲伤,让倾听者没有办法开口…… 缓缓的摸了摸自己肚子,抬起头看向那一脸震惊的殷桓律,除了震惊还有那如鹰一般的眸子,时时刻刻的锁定着雨昕的身子,有时候眼神中流lou出的疼怜,也被雨昕一一的忽略过去。 "拜你所赐,这具身体再没了当母亲的权利了……" "为什么……之前不是还……"听到雨昕的话,殷桓律的疑问冲口而出,那一刻他不相信,他的心里一直都有一个愿望,与自己爱的皇后孕有一子,这样的想法一直在自己的心里洒下千百颗种子,发芽,开花,直至夜里失眠,却因为怕让雨昕经过那一次中毒的事,身子有些弱便耽搁了下来。 "之前?!噢……呵呵,难道皇上不知.道什么都有可能是假的吗?" "为什么?!为什么要欺骗朕?!"听到雨.昕有些风轻云淡的声音,殷桓律有些压抑不止的愤怒,他很失望,对未来的一种失望…… "不能怪我,如果这让我怎么能拉苏淑仪下水了?" "难道就因为后宫之争,你便伤.了自己?"说道这里时,殷桓律已经怒不可斥,脸色也越来越阴郁。 "呵呵,你是这么想的吗?那我们之间便无话可说了……".说完,雨昕便往前走了几步,不远处的殷桓律听到她这样的回答,顿时,脸更是阴沉下去,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远的她,殷桓律的眼中爬满了怒火,恨不得将眼前的女子撕碎,刚想探上前,便发现树林处钻出大量的白衣人,清一色的白色,除了胸前一朵蔷薇花格外的刺眼。 "你们!" "参见教主……"殷桓律的还没说完,便见那一群人齐刷.刷的跪下去叩拜到。 "起来吧,把他抓起来,带入牢狱。" "是,教主!"就在雨昕话音刚落,那群白衣人便站起.了身,一群人跑到殷桓律身边压制住他,只是殷桓律并没动,他就这么恨恨的盯着不远处的雨昕,就在那群人kao近自己身边时,有一个男子也kao近了他,态度温和,抽出一件披风为她裹上,亲昵的姿势,让殷桓律心里点燃一团火,熊熊的燃烧着。 "真是没想到,朕也有一天会败在你的手上……" "呵呵,可是这一.天我却期待很久了,再过不了多久,惠尚的天下便是我的,正所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礼让三分;人再犯我,我还一针;人还犯我,斩草除根!"说完,雨昕便直直的离开,不再看咆哮中的殷桓律一眼…… "皇上还没回来了吗?" "没有啊,祁王爷,俺家现在比你还着急了。" "全公公,难道皇上没有说去哪里了?" "没有,行文俺家已经发在每个驿站了,只要皇上到过驿站一定会看的。"此时的全公公也有些六神无主,自月溪国对惠尚的边界发动进攻时,全公公就向驿站发出行文,因为不知道皇上在哪里,全公公也只能像个苍蝇一样,到处乱闯。 "公公!!!公公~~~~"忽然,不远处一个小太监大声的吼叫着,让路过的人不禁侧目。 "怎么了?急冲冲的,俺家都快被你吓到了。" "皇后娘娘回来了!" "什么!!!皇后娘娘回来了!?皇上了?!" "不……不知道……"听到全公公的问话,本一脸兴奋的他瞬间结巴起来。 "哎哟,你这没用的东西。"哀嚎一声,全公公首先迈开了脚步。 "快去迎娘娘进宫……"拍了拍身边的太监,或许是身子骨有些老了,怕走慢了,只好先吩咐身边的人。 太和殿 "参见皇后娘娘……" "平身吧……" "皇后娘娘,不知皇上……" "皇……上……被人掳了……" "什么!!!!"听到雨昕这么说,全公公脸色刷的白了,再抬眼看雨昕时,更是惊诧不已,娘娘的脸色很苍白,而且裙摆间有些撕裂的痕迹,腿摆下似乎在流血? 再仔细看时,全公公更加的确定,娘娘真的受伤了,"娘娘,你……" "我们遇到了一群不明身份的人,皇上为了保护本宫,便让自己当诱饵,让本宫离开,本宫逃出来,却丢了皇上……"说完,雨昕轻轻的啜泣起来,愁容布上额头,散不开。 "那怎么办?皇上如果出事了,那……那……"想到这里,全公公的心开始急速跳动起来,如果真的皇后所说中了埋伏,那惠尚王朝的处境便岌岌可危了…… "本宫相信皇上会没事的,不过现在最好不要打草惊蛇,你对外宣示,皇上南下微服私访了。" "可是,娘娘,你可不知,月……月溪国竟然向我们发兵了……"或许是因为雨昕此时的敏感身份,全公公说话时有些支吾。 "什么!!!皇兄竟然……"听到这消息,雨昕一脸震惊,转瞬后又恢复了一些平静:"全公公你相信本宫吗?" "奴才不明白……" "本宫既然已是惠尚国的皇后,生是惠尚国的人,死是惠尚国的鬼,此时皇上不在,让本宫代皇上,你为本宫保驾如何?!" 第二百六十一章 牢狱之时 - "皇后娘娘,奴才做不了主啊……"听到雨昕这么说,全公公的脸上有些慌张。 "本宫不需要你多做什么,如果本宫不早日做出选择,惠尚王朝会毁在你我手中,如果皇上回宫,见到自己的江山易主,那岂不是要怪罪本宫……" "这……谨听皇后娘娘的吩咐。"听此,全公公在心里百般权衡,最终还是决定松口。 "那好,传本宫旨意,百官会见!" "是,娘娘。"说完,全公公便退了出去,吩咐身边的太监一一通知京师的官员上朝,而等全公公离开,雨昕才缓缓的坐下了,脑海中始终萦绕一个人的影子,记忆美好,却毁灭的如此之快,你为何要如此温柔的对我…… "从今天起由本宫持政,希望各位能辅助本宫,抵御月溪国的进攻。" 听到雨昕这么说,众多的官.员一愣,老一派的官员脸色涨红,似乎想站出来说什么,却见一另批官员轰然跪下大声齐呼:"臣等定当竭尽全力。" 看着身边的一些官员下跪,老派.官员有些气愤,只是却不敢说什么,坳着起一股气随便敷衍了几句,身在高位的雨昕看在眼里,记在心里,明白这些人吃一群难啃的骨头。 "很好,既然如此,镇南将军!" "微臣在!" "本宫命你率第五师团和第六.师团出征,立刻支援祁王爷。" "是!" "淮南将军!" "属下在!" "你与勤务官商量后勤,保持后勤能跟上!" "是,属下定当谨听皇后娘娘的话。" "幽沅!" "在!" "你随队镇南将军,与月溪国保持交际,希望我们以.和平的方式解决问题。" "是,臣一定不负皇后娘娘所望。" "其他的请各位爱卿坚守岗位,为免皇上回来对大.家失望,退朝。" 听到雨昕说道退朝时,全公公一个激灵,高高吼.了一声,听此,众位官员齐跪:"千岁千岁千千岁。"接着非常有秩序的退了出去。 "垣曲,你看这……"刚.出大殿没多久,几个官员便围在了一起小声的议论起来。 "哎,这女子有些手段,看看刚刚的抑扬顿挫的下命令,甚似皇上啊。" "可是一个女子怎么能执掌朝政,那岂不是天下大乱。" "当初不是也有太后……"听到一个官员听出异议,另一个官员小声的说了一句,顿时全场有些安静。 "她会不会也像太后那样……"这时候,一个老头眯着眼睛轻轻的说道,瞬间让所有的人都有些明白。 "不要妄自猜测了,小心惹来杀身之祸。"一个胆小的官员听到那老头这么这么说,脸色惊恐的摇摇头,警示了一句便匆匆的离开了,其他的见此,似乎也害怕什么,纷纷散了开去,那老头见此,愤愤的跺了跺脚,骂了一句懦夫,有些失落的离开了。 "吃饭了……"忽然一个幽黑的深处传来一个声音,一个穿着白衣,胸口绣着蔷薇花的男子出现了,手里提着一个紫红的木盒。 "……"身在木头牢狱中影子没有说话,里面燃着一根三角灯,灯中展开着一朵蔷薇花,在蜡烛的跳跃下竟有些妖异,牢狱也没有很差,两根长凳,一个桌子,侧边则搭起了一个土床,上面铺了些床褥,条件非常不错,只是那个影子却瞧也没瞧。 见牢狱中的男子没有说话,提着木盒白衣人也再没开口,从木盒里拿出了几碟菜和一碗饭后便要离去的,却不想那说话的人突然开口了。 "噢?吃的这么丰盛,不会是上路的饭吧。" "你!不要这么侮辱我们的好意,这只是一顿普通的晚餐而已。" "喝,真是没想到你们教内的犯人还能吃上这样的晚餐。" "这是教主的规定,不能虐待犯人。" "你们教主?呵呵,真是一个伪善的女人啊……"听到教主两个字,殷桓律脸色一阴,接着笑了几声,带着嘲讽,让本来还是好脸色的那个白衣人一下恼怒起来。 "住口,你这个满身罪孽的人竟敢嘲笑我们教主!" "喝?怎么,想动手了?!" "哼,如果不是教条,我一定会把你扒皮!!"听到殷桓律挑衅的声音,那个白衣男子气的发抖,脸憋成了酱紫色。 "喝,没想到这么崇敬她……"讽刺一笑,只是眼睛里满是冷酷。 "你一个外人知道什么,在我们的教里,教主便是如神一般的人,这朵蔷薇花随时等着为教主绽放,只是我只是一个小小狱卒,除了照顾好你,我什么都不能干……"之前还有些激情昂扬,拍着胸口的人说到后面时有些泄气,失落的抹了抹烫金的蔷薇花,有些哀伤。 "噢?为何?" "这是教里的规矩,一旦哪位教里的人立功,视功勋大小,教主会为他胸口处的蔷薇花添一笔,副教主的蔷薇花已经绽放了……"说完,那白衣男子的眼里一阵放光,手放在胸口慢慢的滑动着,似乎自己的愿望也快实现了般。 "教里的人所有都这样?"看着男子的表情,殷桓律有些疑惑,疑惑她为何如此大的领导力。"是的,我们并没有多少人,但是却很团结,因为我们的遭遇相似,因为我们曾经被这个世间背叛过,因为教主,我们有了新的生活,有了新的生活,所以我们才会拥护教主,我们的红教并没有很大的野心,隐在地底只是想为这世间与我们同样的人一个停泊的地方而已。" "包括教主?!" "我不知教主在想着什么,只是近一段时间教主很少在教庭出现过了,不过还好有副教主,他是个厉害的军师,能把红教打理的紧紧有条。"此时的男子似乎是闷了许久的罐子,一股脑的倾泻着…… "如果她变成了惠尚的皇帝了?你们还是依旧追随?!"试探的问了一句,如翱翔于天空的苍鹰般紧紧的盯着猎物。 "恩,无怨无悔!" 第二百六十二章 淫秽之眼 - 话音刚落,一阵阵掌声忽然响起,听此,那白衣男子猛然转头,警惕的看着远处的方向,只是牢狱中,火光照不到很远的地方,只能依稀的看着一个影子渐渐的走近,直到那影子慢慢的穿透了昏暗,缓缓的出现在两人的眼前,只是略略的低着头,让人看不清样子。 "是谁?"再次警告的问了一句,白衣男子已经摆出了身架,如果那人再不说话,他便要攻击了。红教的牢狱不是谁都能进来的。 似乎是感觉到了那股威胁的气息,那人慢慢抬起了头,呈现在两人的眼前便是一张略施粉黛的绝美容貌。见此,那白衣男子一骇,惊得连连跪下了身子:"参见教主!" "起身,辛苦你了。你先下去吧,我想与他谈谈。" "是,教主!"听到教主这么说,白衣人的脸上闪过一丝激动。 等人隐去,整个牢狱中便剩下两人,此时的两人都没有说话,很安静的站着,一个低着头,一个直直的看着他,有时候眉黛中飘过一丝愁容,只是眨眼间又消失了。 深深的呼吸了一口,雨昕心.里有些打鼓,她不知为何要来这里,但是却在不知不觉中走到这里来了。 "你……"轻轻溢出口的话,又被哽进了.喉咙,看了看那依然低着头的男子,一丝恼怒滕然跃起,为什么自己这么作践自己,想到这里,雨昕哼了一声转生便想离开了。 "怎么?来了又离去,是想看朕是.否很落魄。"就在转身之际,那低着头的殷桓律抬起了头,一声嘲讽流转于牢狱中,听在雨昕的耳朵里,甚是刺耳。 "噢?不行吗?"重新转过身,雨昕的脸上带着一些妖异.的笑容,语气缓慢,带着一点鼓气。 "朕已为你的阶下囚,还有什么话说了……" "你!"听到殷桓祁的笑声,雨昕似乎真的快被激怒了,.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来。 "哼,我没有你这么绝情,只是想看看你好不好而.已。"淡淡的说完,便在殷桓律的诧异的眼光中离开。 "好好照顾他!"走.出牢狱外,雨昕看了一眼身边的白衣男子,吩咐道。 "是,教主。"白衣男子听此,连连点头,心里有些兴奋,终于有自己派上用场的一天了。 "祁王爷!" "怎么了?!" "侦查兵发现不少于四万人前方敌人部队!"[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什么?!怎么会这么快组织了这么多的人,刚刚不是才退了一波。" "似乎月溪国压了大部分的兵力在天水界限上!" "这些狗娘养的!竟然破坏了条约!"听到这个回答,几日未好好睡一觉的殷桓祁再也承受不住压力,一双通红的眼睛气愤的瞪着,接着握紧了拳头狠狠的敲打了一下桌子爆出了粗口,完全没了平日里的形象。发泄完了,殷桓祁便仔细的思索着怎么才能破掉他们再一次的进攻,看着地图上标记的红字,殷桓祁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既然如此,我们便想另外的突破口,他既然敢在天水闹,我们就让他们的爪子从天水收回去。" "祁王爷的意思?" "派一支军队,从天水一边的山脉小心绕过去,让他们在后面撕开一条口子。" "可是,王爷,如果我们一旦派遣了军队,这里便少了一份力,到时候这边的军队还没过去,我们这边便被那来势汹汹的月溪国军队破了。" "你派人去向地方军求援……" "可是,王爷,没有皇上的手谕,这是会被……" "你不是早日向京师发出了消息吗?为什么皇上还没有下旨?你怎么做的?!" "冤枉啊,王爷,只是我似乎听说皇上南下私访去了,现在的朝廷由皇后娘娘控制着……" "皇后娘娘?!"听到身边的文将军这么说,殷桓祁明显一愣,还没缓过来,文将军忽然压低了声音:"王爷,你说着皇后娘娘可是月溪国的公主,会不会让我们……" "胡说八道些什么!!"听到这句话,殷桓祁瞪了一眼,正想继续说什么,忽然随军大帐被拉开了,一个信兵跑了进来,气喘吁吁的说道:"报告王爷,将军,镇南将军在后方不到五百米处,共有两个师团,希望迎战。" "什么!镇南将军到了?!"听到这好消息,殷桓祁的紧绷的脸上终于有了轻松的微笑,再看了一眼同样有些惊喜的文将军,连连说道:"传,让镇南将军迎战!" "是!"说完,那信兵急急的跑了出去,等那人走后,殷桓祁兴奋的看着地图,心里有说不出的激动,这镇南将军真是来得好不如来得巧,在自己最焦头烂额的时候出现,真是福星啊。 "主人,那女人现在掌握了朝政,你看我们是不是乘着这次机会下手……"说完,一个鼠目獐头,脸像敷了粉一样白的男子说道。 "噢?哈哈,真是天助我也啊,没想到那狗皇帝竟然在这个时候没在皇宫……" "那我们?"说完,鼠目男子在自己的脖子处比了一个切的动作。 "这不忙,既然那女人说皇上南下微服私访了,肯定人烟茫茫,不容易找到,不过等我们攻下了皇宫,本将军坐在那宝座,还捞不到一个人吗?" "是,那是!" "当然,不过现在不要轻举妄动,等边界真正的开始时,你派兵从南门突入,无论如何都不要让皇门的御林军有警觉,不然到时候他们关上皇门守城,我们就难熬了。" "是,属下会尽力而为的。" "等下,听着,攻入皇城后,一定要保护那女人的性命……"说完,一对淫秽的眼睛不停的散发着光芒。 "将军对她……" "恩,她是本将军这辈子难得一见的美貌女子,在太和偏殿看到她的时候,本将军便发誓要把她弄到手,就算是皇后又怎么样,我连皇上都没有怕过,嘿嘿嘿哈哈哈……"淫笑忽起,似乎那女人已在怀中,身下的人听此,连连附和到 第二百六十三章 拦截 - "娘娘,你这是?"看着一身便服的雨昕,欢儿有些惊讶的问道。 "恩,本宫要出一趟皇宫。" "可是,娘娘……" "别说了,本宫过不了多久就会回来。"说完,紧了紧自己的腰间的锦绳,迈出了脚步,见此,欢儿一脸的无奈,娘娘还是一如既往的倔强啊。 离了皇宫,雨昕越来越着急,脚下慢慢的收紧,似乎感受到腹间的疼感,马儿加快了速度,此时的她心念念于另一个方向,自从见到他,雨昕的心已经压抑不住那股思念,她要接回他,雨王府只属于他一个人的,谁也不能染指! "将军,将军!"此时,另一边一个急躁的声音穿透了定北将军府邸的中庭,一间房中阵阵让人耳红心跳的声音从里传出来,一些下人知道自己的主子正在与青楼的女子欢好中,便都懂事的退去了几里,自将军从北界回来后,便发疯的寻找猎物,每晚与几名女子同时欢好也不累,第二天清早又外出猎艳,主子在府外的浪名可是无人不晓,很多有才貌的女儿家里都是不允许出门的,就怕被他给一嘴吞了。 后来的行为更是疯狂,不分昼夜,整个人都兴奋不已,似吃错了什么药般,有发泄不完般的经历。 "将军,奴家也要啊。"一个娇啼.传来,在男子另一边的女子有些不满的嘟嘴道,此时的男子身下还有一个美艳的女子在娇呼着,香汗从裸lou的身体上不停的滑落,绯红的脸看上去更加的妖艳。 "好,等着。"说完,男子一个翻身,把那.个抗议的女子压在自己的身下,另一名女子在忽然感觉的空虚后,被男子另一只手探向前,便稍微满足了心里的欲望。 "将军……啊……你好厉害……"说完,如莲藕.般细白的手臂攀上强壮的身体,而听到她这话的男子邪淫的双眼透lou出一丝自豪。 "将军!!!!"就在帐内巫山云雨时,门外一个尖细的声音.再一次响起,让正在驰骋的男子顿了顿,接着更用力的动了几下,在女子满意的喟叹中,套了一件薄衫便打开了房门。 "去偏厅。"一张黑脸,让发出尖细声音的男子明白自.己打搅了主子的好事,诺诺的点点头,紧紧的跟着。 "什么事?"一坐下,男子便盯着眼前的人问起来,要.不是他是自己的军师,再有这样煞风景的事,他绝对会杀了他。 "听皇宫来的消息,今早皇后娘娘出宫了?" "真有此事?"听到.这个消息,男子眼前一亮,跳了起来,一脸的兴奋。 "是,将军。" "那还愣着什么,现在快去把她给我掳回来。"得到肯定的消息,男子更是急不可耐,细小的眼睛眯了起来,盯着自己的军师。 "可是,将军,那女人跑的太快了,内线没追得上。" "什么!真是废物!!"听到快要到手的猎物跑了,男子的淫笑顿时减了几分,恼怒爬上了额角,气的抽了军师一巴掌。 吃疼的军师捂着脸,感觉自己的牙齿仿佛错位了般,忍着疼想了一会,接着说道:"要不,我们在京师各个城门安cha几个我们的内线,等皇后娘娘一进城门,我们便把她掳了。" 听到军师提出来的意见,气愤的男子再次有了笑容,拍了跑军师的肩膀赞道:"这才是本将军的军师,好办法,就这么去做吧。" 一路上,风驰电掣,雨昕丝毫没有停下的准备,沿着原路,即使眼前的景色甚是熟悉,雨昕也不敢去看,她怕忆起那时的温柔,紧紧的拉着缰绳,或许是之前她与他太多的风花雪月,让他们在路上的时间太久,而自己就在晌午时分便到了熟悉的茅草屋前。 "爸爸!爸爸!"下了马,雨昕便放开了缰绳,一边喊着一边往里冲去,只是过了很久都没有人走出来,让雨昕更加的担忧不已,难道那皇帝让他转移了地方? 正在疑惑之时,忽然,身后一个清幽的女声响起:"你是?" "净惜?!!"转过头,熟悉的那张脸映入自己的眼中,雨昕甚是高兴,连连喊了一声。 "娘娘??"看着有些变化的雨昕,净惜愣了一下,接着反应过来,急急跑到雨昕的身边围着雨昕转了一圈:"真的是你吗?娘娘!"见雨昕重重的点点头,净惜更是高兴不已,眼眶中顿时噙满了眼泪。 "恩,我来接你们了?雨王爷了?"抱着净惜,雨昕的心里也自然也涌起一股激动。 "……雨王爷在你们离开后的第二天也离开了……" "什么?!他说去哪了吗?"听到这个回答,雨昕一愣,有些吃惊。 "雨王爷只是告诉我他要去找真相……他说……皇上说你死了……他不相信……"想到当初雨梓说的话,净惜有些黯然。 "净惜,我这不是好好站在这里吗?那次是不得已的,我们去找王爷吧,依你这么说,我想我知道他应该去哪里了。" "好,净惜一切都听娘娘的。" "欢儿,娘娘还没回来吗?"看着空空的凝曦大殿,全公公有些着急。 "是,公公,只是娘娘说过她会尽快回来的。" "哎,为什么两位主子都喜欢跑出去,这……明天可是要上朝的。" "放心,公公,不出意外,娘娘一定会在明早平安回宫的。" "好好,那你到时候一定要通知俺家。"听到欢儿这么说,全公公也只好退出了大殿,他来主要是想告诉皇后今天下朝没多久,御史便要求见娘娘,被自己挡了回去,不知是什么事,如果因为自己出了岔子可就完了,想此,全公公一早都是坐立不安的。 "净惜,是不是有些不舒服?" "没有,娘娘,净惜还可以坚持。"坐在雨昕身后的净惜,紧紧的抱着雨昕的腰间。 "不舒服一定要说出来哦,我们可以停停休息一下。" "没事,娘娘,我能行。"坚定的点点头,净惜重重的说道,听此,雨昕再次加快了速度,直到京师的城门在自己眼前时,才慢慢停了下来,只是在进入城门时,忽然被几个守门的士兵拦了下来 二百六十五章 大逆不道 - "请两位下马履行检查。"一旁的士兵走上前,拦住了雨昕的去路。 "什么时候城门需要如此盘查人呢?"见此,雨昕有些疑惑,现在并没有发生什么大事,为何需要检查了? "这不知,只是上面的命令,请这位公子和小姐下马!"见雨昕一身华衣锦服,谈吐不凡,士兵明白,雨昕或许是什么大世族的少爷之类的,这样的人不是自己一个小小的士兵能得罪的。 一旁的暗角里站着一个矮小的男子,早在雨昕被拦下时,脸上便有了怀疑之色,等翻出腰间的卷纸看了看,脸上闪过一起窃喜,接着,把卷纸又放回了腰间匆匆的绕过了城门一侧,进了城门守军的岗点。 "大哥,大哥。"等进了岗点,矮小的男子便急急的喊出了声,让坐在岗点离的几个士兵同时抬起了头。 "怎么?"并不避嫌,毕竟都是自.己人,所以便有些傲慢的问道。 "大哥,将军找的人出现了!"说完,眼.中盛满了喜色,毕竟如果自己把这个人带回将军的身边,下辈子日子可就要好过许多了啊。 "什么!出现了!他们拦住没?" "拦了,只要经过相貌不错的人便要求检查。" "好,真是好,如果将军满意,我们.几个就不会再这样窝囊下去了,到时候荣华富贵少不了我们的。" "是,大哥!"听到大哥这么说,几个士兵脸上皆是一喜,.连连跟着大哥走出了岗点。 顺着刚刚矮个子男子绕过的城门一角,抬眼就见.到被守城门的士兵围住的两个人,见此,嘴角微微上扬,连连走过去:"辛苦了,辛苦了。" "没有,履行职责而已。" "你就是他们的领头吗?你们把我们扣在这里,不.明原因?!" "对不起,这位小.姐,只是想请你与我走一趟。"眼睛紧紧的盯着雨昕,话音刚落,便见到雨昕的额头皱了皱,自己是女扮男装,竟然被识破,要么有备而来,要么便是自己伪装的太多破绽了?可是最后一个,雨昕否定了,一直以来自己外出皇宫便是这样的打扮,从来没有被发现,这男子也不是眼神犀利之人,必是有人告诉他才会知道自己是女子。 "噢?请我走一趟,去哪?为何要去?"咄咄逼人,甚是威严,直直的走向那个男子,身后紧紧的攥着净惜的手,如果自己是一个人,她相信她肯定会能离开,只是身后的人毫无缚鸡之力,必须要好好的保护她。 "这……"看着那双明亮澄净的眼睛,男子稍微退后了一步,或许是那王者的气息,竟有些让他折服。 "如果你不说,我便拒绝你的无理要求。"说完,雨昕便攥着净惜往前走,见没人向前,雨昕的脚步更加的快了,或许是太紧张,掌心中的冷汗也慢慢的渗透出来。 "等等!"一边说一边向周围的士兵使了一个眼色,直到士兵再次围住了雨昕,他才缓慢的向前,脸上仍然带着一丝微笑。 "对不起,小姐,虽然你拒绝,但是你还是必须去见一个人。" "你这是强求于民吗?天子脚下竟容得你们如此嚣张?!"说完,雨昕便伸出手向一边的腰侧,可惜空空如也,自己竟然忘了带令牌出来,看着越围越拢的圈子,雨昕的心更紧了,抓住净惜让她站在自己的身后。 "大胆!本宫乃当今的皇后,岂等敢如此无礼!"声色俱厉,往前跨了一步,森森压力向四周溢去,周围的士兵听此,皆是一愣,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别听她胡说,身为皇后,怎么能穿着这样的衣裳抛头lou外,抓住她,交给大人,让她知道胆敢借皇后之名行骗者是罪不可赦的。"听到雨昕亮出了身份,那男子也有些大惊,只是转念一想,如果真的是皇后,没有最起码的公文腰牌,谁也不会承认的,不然的,那天下冒充皇后的人多着去了。 听到那男子的话,雨昕眼睛眯了眯,一股怒气顿然升起,这落后的封建社会,连个像样的通讯工具都没有,身为高位者,竟然被一个小小的守门者糊弄了,看来那位大人是有备而来啊。 "哼,真是胆大,既然你们不相信,本宫无话可说!"说完,雨昕向前一步,快步的冲到临自己最近的士兵,狠狠的一拳打下去,那士兵还没反应过来,便被雨昕抢走了护身之物。见此,那几个士兵一愣,没想到她会武功,更是警惕的摆出了阵势,雨昕也不敢马虎,一只手小心的护着净惜,如果净惜有什么闪失,自己真的不会再原谅自己了。 "不要怕她,只是一个弱女子,成不了气候的。"男子见到雨昕抢下刀时也是被吓了一跳,没想到竟然会武功,只是又转念,一个女子能有多大的能耐。 "呵!"听此,雨昕冷笑,暗暗运起内力,就在此时,雨昕突然感觉全身一冷,本是全力运转的内力竟然瞬间石沉大海了,让雨昕的体内如死海般沉寂,就在这时,对面的一个士兵也发现了雨昕的破绽,大吼一声砍出一刀,见此,雨昕只能用身体硬拼了,刀身的震感让雨昕微微后退了一步,凭着以前姑姑的身传功夫,退了那士兵的进攻。 只是,身体的奇异感觉越来越强烈,本来冰冷的体内,越来越热,那熟悉的感觉是那么的强烈,怪异的红晕爬上雨昕的脸,疼痛感开始侵入雨昕的大脑,看着眼前有些模糊的人,雨昕竟有些支撑不住。 不远的男子见此,脸上一阵狂喜,他就猜的没错,女子终究是女子,怎么能胜过强壮的男子了,举起手豪迈的吼道:"来啊,给我拿下这大胆妄为的女人!"话音刚落,警惕的士兵们仿佛也发现了雨昕有些体力不支了,喜形于色,高举的刀快速向前。 "哼!!真是一群堕落的士兵!"突然一阵闷雷般的冷哼阵痛了正想冲向前的士兵,转头望去,一个黑色的强壮影子出现在他们不远处,如一尊屹立不倒的神般 第二百六十六章 突来的危机 - "是谁?!"听到突然出现浑厚的声音,男子大惊,连连望去,便见一个盖着斗笠的男子站在不远处,腰间挂着一柄剑,仿佛是行走江湖之人。 "哼,光天化日之下,为非作歹,老夫不教训教训你们,可知军法!"说完,那身影快步向前进,随着步伐,一阵阵压力直扑而来。 见此,本是围拢的圈子忽然展开,虽然他们的心里一个劲的呼喊着让自己离开,可是身为士兵,却骨子里有一股倔强。 "喝!"如泰山压顶的大剑横斩于几人的刀上,看着锋利的刀身,拼命阻挡着大剑落下的几个士兵脸色白了白,还没缓过神对付撗劈的大剑,忽然就被卷到在地,接着被踢得远远的,重重落在地上,瞬间,便感觉自己的肋骨断了几根。 屡屡攻不破神秘男子的进攻,男子越发着急,站在他身边的矮个男子非常的着急,到嘴的鸭子要飞了啊。 "大哥,怎么办?!" "你去带那两个女的离开,我.来顶住这个煞神。"说完,被唤作大哥的人,拔出了剑便冲了上去,见此,矮个男子也明白不能耽搁,连连向雨昕跑去。 "你干什么!"看着忽然抓住雨昕的.陌生男子,净惜连连尖叫出声,让脑袋本有些混沌的雨昕清醒了些,瞄了一眼身前的男子,雨昕咬紧牙,忍着疼痛感,狠狠的甩开了那手,接着在男子还没站定身时,一刀割下去,瞬间,惨叫一起,便见那男子滚在地上,腿间不停的流着鲜血。 "娘娘,你怎么了……"扶着越来越热.的雨妃娘娘,净惜心里越加担心,刚刚那一击,娘娘的身体更加的灼热,就像那晚一样,怎么办?怎么办?王爷不在,皇上也不在,自己上哪里找药?此时的净惜有些六神无主,看着身前不远处的打斗也结束了,净惜连连喊出了声:"这位英雄能救救我家小姐吗?" 话音刚落,便见那人的身体颤了颤,连连跑过来,揭.开斗笠担心的问道:"怎么了?净惜。" "王爷?!"见到眼前熟悉的中年男子,净惜的心顿时有.些安稳了。 "娘娘像上次那样突然生病了……" "快让我看看……"伸出手,摸了摸脉搏,确如上次那般。 "先把娘娘送回宫吧,我去找一个人,等后看有没.有机会与你们相见。" "可是……奴婢不知道……" "没事,我去唤一.辆马车,等下你便说是麓大人的家眷。" "恩,好!"听此,净惜坚定的点点头,接着在雨梓的安排下上了马车,一路上,雨昕呻吟不断,似乎身体受到极大的痛苦,冷汗再一次从渗透出来…… "来者何人,竟敢擅闯皇宫!"朱红色城门下,皇宫城门军挡住了马车的去路。 "大胆,本小姐是麓大人的家眷,特别送皇后娘娘回宫!"本在马车中的净惜听到城门军的声音时,身体不自觉的抖动了一下,仿佛尘封的记忆再一次涌出脑海般,只是再看到雨昕苍白的脸色时,不禁镇定了几分自己的心,接着强压下恐惧感走出门外,盯着城门军大声的呵斥道。 "对不起,麓小姐,没有通行令牌,是不能随便进入皇宫的。"听到自称是麓大人家眷时,城门军的人一愣,接着脸色有些微微松动,毕竟麓大人是皇上身边的红人,谁也得罪不起的,所以在对净惜说话时,多了一份小心,少了一份傲慢。 "哼,让全公公来见本小姐,等他来后,本小姐再进宫……"说完,便钻回来了马车里,进了马车,净惜不停的拍打着自己的胸口,为自己刚刚的大胆也不禁害怕。但是也有些自豪。 而马车外听到净惜这么说的城门军有些面面相觑,可又无可奈何,转身吩咐了一个人去通知内廷。过了好一会,就在城门军快失去耐心的时候,全公公的身影才好不容易出现。 "哪了?哪了?!皇后娘娘了?"最初听到自称是麓大人的家眷时,全公公嗤之以鼻,麓大人的家眷可没有这么嚣张的找自己的,可是有一听说是随同皇后娘娘回来时,全公公才慌了神。 "请问……" "是全公公吗?"听到车外的声音,净惜缓缓的问了一句。 "是,是奴才。" "请kao近,我有话要说。" 听到净惜这么说,全公公也不再多想,连连走到马车边,刚疑惑的走到车帘边,一张熟悉的脸便出现在他的眼前,见此,全公公的眼睛瞪得比牛还大,她不是已经…… "全公公,皇后娘娘生病了,你快快传御医!" "净……净惜,你……好,,,我这就去……"呆呆的喊了一声净惜的名字,咽了咽口水,连连点头。 "放她们进宫!" "是,公公!"听到大总管发话了,城门军自然不敢耽搁,连连让开了路,让马车慢慢的踱进去了。 "净惜姑姑!!"看着眼前的女子,欢儿一脸的震惊,不敢相信已经离去的人竟然重新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你是欢儿吧?!别愣着,快去传太医,娘娘病了。"看着眼前娇小的女子,净惜笑了笑,她见过这个聪明的女孩,忠心且善解人意,娘娘身边有她,自己也放心许多。 "是!"听到净惜说娘娘生病了,欢儿大惊,再看了看被小心抱进来的娘娘,明白此时不是发呆的时候,急急往太医院跑去…… 过了好一会,才见到欢儿与另外一个影子匆匆的赶来,此时,净惜不知已经换了多少条湿帕了,可是雨昕的体温依然没有降下去…… "欢儿,快牵线!"走进内殿,一见到躺在凤床上雨昕的脸色,何云溪便皱起了眉头,心里隐隐有什么不好的感觉。 "是,何太医~!" 搭上线,静静的感受着雨昕的脉搏,越往下探,何云溪越吃惊,为何娘娘的身体如此怪异,脉搏一会寂静无比,如停止律动了般,一会又快读的跳动着,再这样冰火两极下去,经脉会破裂而亡的,可是,自己从来没有碰到过如此怪病啊,该怎么办?该怎么办 第二百六十七章 濒临的死亡 - "将军,惠尚的军队开始有动静了,他们正对中央部队进行猛攻,珂察将军希望后方支援,中央部队已经抵挡不住了。"战火纷飞的天水边界,随时都发生着变化,没有人能预计下一刻会发生什么,就像此时焦头烂额的夜月,前一刻自己的军队还保持着绝对的优势,可转瞬之间,惠尚援军竟突然出现,活生生截下了之前的攻击。而之前的胜利不过才维持了短短的数天而已。 "让珂察继续顶着,本将军会立刻分派一批士兵的。" "是,将军。"传哨兵听此,立刻答了声便急匆匆的跑出了大帐,忙碌的他连布满脸上的灰也不想花力气去抹掉了。 "将军,我们哪还有士兵可以再分出去,左右翼也非常吃力啊。" "我知道,只希望拖一时算一时了,皇宫还没消息吗?"叹口气,夜月有些期待的问了一句。 "没有,皇上似乎还被挟持着,如果我们不拿下天水,那两个叛国者便会拿这事有说了。" "真是没想到引狼入室,原以.为皇后母仪天下,性格淡雅,温柔,可没想到竟然敢与云妃勾结外邦朝皇上下手。"说道这里时,夜月的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与气愤,看着沙盘中的旗帜,夜月有些悲伤,难带为了某些人的野心便要献上月溪国勇士们的性命? "公主那怎么样了?"苦涩的说了一.句便陷入沉默中,身旁的副将军以为夜月只是但是皇妹的安全,并没有的多想。 "我们已给公主送过信了。" "噢?是吗?那好吧,你先下去,我再.想想办法,怎么应付这战局。" "是,将军。" 而另一边遥远的凝曦殿中一片愁云,从何云溪的.口中得到娘娘性命垂危的消息,所有的人都不相信,前几天还好好的皇后娘娘怎么会病入膏肓,难道是有人向皇后娘娘下毒,不过却被何云溪否决了,下毒的特质不会让雨昕的身体如此怪异。 "何……云……溪……"正在众人如困兽般无助时,凤榻上传来一.个轻轻的声音,温柔而虚弱,却让众人眼前一亮,如一抹希望的曙光般。 "怎么了?娘娘?"听到雨昕叫自己的名字时,何云溪.快速的走到雨昕的跟前,一手搭在雨昕的脉上继续查看病情一边问道。 "其他的人先下去,本宫有话要与何御医说。" "是,娘娘!"听到雨.昕的吩咐,所有的人都点点头,行了宫廷之礼便离开而来。 "云溪,你别管本宫了,现在的你有更多的事要去做。" "你……让副教主去找卿洛楼的掌柜尹诺,就告诉他’姐姐‘有事相求,月溪国的皇帝有难,让他们暗地剿清野心者,一旦月溪国恢复平静,惠尚国也会没事的。" "是,娘娘,臣一定会马上出宫告知副教主的……" "等等……何云溪……" "是……" "本宫似乎知道已经过不了这个难了,如后本宫陷入昏迷,放了他吧,国一日不能无君,他救了父王,本宫不该恨他了……" "娘娘,你别这样说,你会好的,臣一定会救你地。"看着雨昕脸上忽然泛上的红润,何云溪心一惊,本意松开的人,连连搭上脉,脸刷的一下白了,娘娘的脉搏非常的微弱了,刚刚说话时还非常的正常,现在却虚弱的如将要沉入死寂般,他不允许这样的情况发生,他的女神是天上的神灵,不能锁于尘界的生死之中。 "拜托了……"似乎雨昕也感觉那颗心脏已经不能再负荷自己微微的动作,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心中虽有不舍,但是她很累了,这几天真的好累,身体的变化雨昕已经感觉到了,它们在移动,如果用她们世界中的医疗手术一定会发现,会惊叹竟会有如此现象,可是这是落后的古代,没人会明白,这样的诡异怕是连自己世界里的医术也救不活自己的,所以她才会对何云溪如此说的,脑海中闪过那人的脸,时而是冷酷的天子,时而是温柔的情人,对自己刻骨铭心的伤害,还有浓浓的爱意,散不开,也解拖不了,这辈子或许便是自己前世种下的罪孽吧。 "何太医,娘娘怎么样了?"刚走出内殿,全公公便第一个冲上来,这时的他心里异常紧张,皇上失踪了,皇后病倒,再过不了多久岂不是天下大乱了,想到这里,全公公禁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很不好,下官无能,现在下官必须出宫。" "何太医要出宫?" "恩,看有没有法子能救娘娘。"说完,何云溪便向全公公点点头离开了,留下三个人面面相觑,心慌意乱。 "什么!!又失败了?!!你们这等废物!"想到到手的猎物没了,男子一阵的气恼,恨不得扭断眼前人的脖子。 "将……将军,属下不知会出现如此一个厉害的人,才被他抢走了皇后……" "哼!事情准备的这么样了?!"盛怒的男子还是压下了心里的火焰,冷哼一声,想到他还有利用价值便暂时作罢,等自己当上了皇上,一定会把他像一张破布扔掉的。 "回将军,一切都准备好了,祁王爷现在还与月溪在天水交战,而且他们已经发来的消息,希望我们动手,能拖住朝廷内部。" "哦?!"是吗?那好,明晚动手吧,本将军已经等不及了!" "是,将军!"说完,那人便低着头退出去了,而被唤作将军的男子便眯着眼睛看着他,心里却飘得老远,想到那万人之上的地位,还有享之不尽的女人,他便是一阵阵心痒,皇后,那美丽的女子不久将来便在自己的胯下承欢了…… "对不起,这位客官,我家掌柜现在并不在这里……" "什么!"心急如焚的何云溪一听这话,一拳狠狠的打在前柜上,顿时,那厚实的红木出现了裂痕,让站在前柜的管事吓了一跳,这白白净净的书生没想到是如此深藏不lou的人,难道是主子?想到这里,管事眼珠子转了转,赔笑道:"客官不要着急,我让人去问问,等下就给客官一个满意的答案……"听到这话,何云溪僵硬的点点头,只好坐下身来。 而管事则拉着一个小二在角落悉悉索索起来:"你快去告诉掌柜,有人来寻他,是个不好惹的角色,如果掌柜不想见,我来打发。" "好……" 第二百六十八章 篡位的野心 - 寂静的牢狱中,阳光完全忽略了这个地方,除了火焰在调皮的跳动着,这里更像一个被遗忘的失地。l冷清的牢狱中,除了某些动物经常光顾外,似乎没人想再走近一步,牢房中坐着一个人,很久都没有动一下,仿佛进入死寂了般。 吱……突然远处有了一丝响动,让牢里的一个身影轻轻的动了动,可惜他并没有向这边看一眼,他没有这个好奇心,这一切都如此无关紧要,此时的他只是阶下囚,她的俘虏罢了。 "你,出来吧。"忽然,一阵阵锁被钥匙开启的声音,自己的牢门被打开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殷桓律的耳边响起,是他,每日三餐准时送到自己的牢前,有时候会跟他聊聊,他的理想,他的抱负,还有他含冤入狱时被人救下的感恩之情。 "怎么了?你们教主改变主意,想要我的命了。"脸上浮现出一丝嘲笑,只是那双眼睛却一丝哀伤和失望。 "没有,你自由了,请你不要再质疑教主的好意了,不过副教主让我送你到他那里而已。" "……"听到这话,殷桓律有些吃惊,.她竟然改变主意了?有些期盼,那几天的怨气竟在这一瞬间消失殆尽。 被带至一个隐蔽的地方后,他便.离去了,留下殷桓律一个人直直的看着周围的环境,淡淡的竹香时刻萦绕在自己的鼻前,侧旁耸立着画着群山的屏风,恬淡的笔墨勾勒着群山的巍峨,叮~铛~竹筒敲打着石头的声音,还有潺潺的溪水划过竹片,留下几许晶莹的水珠。正在殷桓律漫漫欣赏之际,一个身影忽然跪下:"参见皇上,吾皇万岁。" "起身吧。"看着陌生的身影,殷桓.律皱了皱眉头,只是习惯的回了一句。 "谢吾皇。"说完,那人便站起了身,还是一身白衣,只是.那胸前的蔷薇花已经盛开,真是妖冶的美丽,只是下一瞬,殷桓律便记起来了,他就是那天与雨儿有些亲密的人,原来是副教主,怪不得啊。想到这里,鹰一样的眼睛有了几许冰冷的寒气。 "你今天让朕来又为何事?" "贱民只是想送皇上入宫而已……" "哼,送?!朕有手有脚需要你的好心吗?"听到这恭维的.话,殷桓律冷冷的拒绝道,并不给这位副教主面子,毕竟自己身为天子为何要看这些人的脸色。 "不瞒皇上,今天皇宫传来消息,教主生命垂危,所.以我必须去……" "什么!!你在胡说.什么?!她之前不是……"听到这消息,殷桓律一愣,有些不相惜,只是心里不知为何一沉,他终于明白为何自己会在这里了…… "走吧,朕准了……"此时的殷桓律除了答应似乎并没有其他的路可选择了,只是心里有些怒气,如果回了宫,他便是自己的鱼肉,要杀要剐一切等的都是自己的皇令。 "谢主隆恩。" 而另一边的何云溪已经早已从红教离开了,完成了娘娘吩咐的事,剩下的便是怎么救娘娘,回程的路上,何云溪想了很多,脑海中一片一片的翻动着他以前看过的医书,从没遇到这样的病状,自己该怎么下手?想到这里,何云溪恨不得扇自己的耳光,为何现在的自己如此无用…… "尹诺,你此话可真?" "恩,不会错的,是姐姐从宫里传来的消息,你此刻先与红教的人接头,快快赶往月溪国,我总觉得会发生更大的事。" "你什么意思?!" "姐姐此时手里再没了一兵一卒了,南城的腾龙军队,她也动不了,那批士兵是直属于皇上的,而这几天你没感觉京师有些奇怪吗?" "奇怪?!你所指的是那个人?!" "对,定北府!那位将军的动作越来越奇怪了,西北城北和北城北竟被暗地里控制了,而且定北将军自南征以后,便没有交出兵符,甚至这次天水危难,他也没吭声,这其中必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尹诺会不会是你太紧张了?听到尹诺的分析,卿云虽然觉得有理,但却觉得也有些离谱,只凭这些很难判断…… "不会,我让人调查了之前南征的情况,那定北将军谎报了军情,只是我的人实在无法深入内部,所以并不能了解全部,但是也足够了,我想,过不了几天,天水战场再次吃紧时,便是他动手之际。" "你可别吓我,如果真发生了,姐姐可怎么办?"听到尹诺越说越吓人,卿云连连让他打住。 "所以我才让你去红教接头,等月溪国安定后,姐姐便有机会扫清这些不安定因素。" "那好,我就这就出发。"说完,卿云健步如飞的跑了,留下尹诺一个人担忧的摇摇头,其实他没有告诉他,姐姐的身体出现了危机…… 一切正如尹诺所猜测的,定北将军准备开始动手了,只是时间没有这么长,本定在第二天夜晚的他在得知皇上回宫的消息时,他已经如狮子般,暴跳如雷,他不允许一点点的瑕疵破坏了他的计划,挡我者杀无赦! "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本将军誓要夺了你的皇位!来人啊!"盛怒下的定北将军已经再容不得等待了,他要在朝廷还没发出皇上没回宫的消息前杀了他,不然的话,到时候变成弑君之罪,天下人都会将他得而诸之。 "在!将军!" "马上让侯副军带上我的兵符,让在居安县的士兵立刻整顿,攻入北城门,那里都是我们的人,让他们放心,进入京师,夺下皇朝。" "是,将军!"听到定北将军的话,那士兵先是一楞,接着血脉膨胀的大吼了一声,自己跟了将军这么久,竟没想到将军的野心如此之大,不过大男子便要有番作为,当初的自己不是为了闯出一翻天地才参军吗?就算失败也如何,不成功便成仁,这是千古不化的道理 第二百六十九 进攻 - 夜幕降临时,定北将军的谋反开始了,毕竟常年出入军旅之人,脑袋也没有秀逗,首先被攻击的便是驻守在京师外的惠尚安全卫队,一边是准备充足,一边仓促迎战,更主要的原因,因为天水之战,让雨昕调动了大量精锐的卫队离开了京师,只留下一部分即将退役的老年士兵,这就造成战局一边倒,没多久驻守京师的卫队便被攻占了,不过良好的素质还是让他们在被毁灭时发出了一个警告信号,让身在皇宫中御林军有了一定的警觉,这让定北将军看到时有些火大。 只不过他并没有多担心,西北城门和北城门已经打开城门欢迎着他们的军团进入,而在这时,京师内已经火头四起,为了彻底封住皇宫的去路,定北将军下令放火烧毁民居,开辟出军队的道路,被火被烟弄出来的百姓恶毒的盯着这支军队,他们恨,恨他们毁掉了自己的生活。 军队缓缓的前进,皇宫也已经关上了大门,居高临下的看着这支军团,黑压压的人群摩擦着盔甲的声音,刺刺的声音不绝于耳。 "胆大妄徒,竟敢对皇上不敬。" "哼!皇上已被jian人所害,本将军只是要揪出那人,替天行道而已,士兵们,为了惠尚王朝,杀!!" "杀!!杀!"听到将军的声音,背后的士兵们也激动起来,纷纷举起了武器高高呼喊起来,,见此,站在皇宫城墙之上的指挥立刻下令射箭,可惜却被这群士兵用盾纷纷挡了下来。 激烈的皇宫保卫战就此拉.开,守在皇宫的一万御林军是帝国精锐部队其中之一,而身为指挥官的御林军总指挥更是身经百战,所以防守更是滴水不破。见此,定北将军怒气更甚,眼神示意了一下身后的人低声道:"侧面留给他们,希望他们能有作用。" "是!将军!"身后的副将领知道将军.指的是谁,所谓的他们便是指将军秘密圈养的死士,为什么会说圈养,因为他们没有受到一点点人的待遇,他们只是一种工具,将军实现野心的工具而已,果不其然,放入这群不是人的人类后,战局稍微有了些改变,加上天色较黑,对于弓箭手来说是一个致命的弱点,而御林军的总指挥此时也是冷汗淋淋。 "皇上,皇上……"此时的凝曦殿中,被.频繁送来的战报有些头疼的殷桓律揉着太阳穴,希望能缓轻一点压力,不过耳边又响起了一阵阵恼人的声音,让殷桓律不禁皱了皱眉头。 "怎么了?小全子?" "有人要见您……"说道这里时,全公公神色有异,眼神有.些闪躲,让殷桓律暗暗奇怪。 "是谁?!" "不知,不过是御史大人引见的。" "他们怎么进宫的?" "他们从另一条暗道进来的。"听此,殷桓律一愣,暗道?.那不是皇族逃生的地方,为什么御史会知道?想到这里,殷桓律一脸异色。 "招他们进来,你先出去吧。" "是,皇上……" 没过一会,两个身影便急冲冲的进来了,见此,殷.桓律大惊,他终于知道了御史身边的人是谁了,虽然他的长相被遮住了,可是他走路的姿势和身影,殷桓律从没有遗忘过。 "你怎么来了,雨王爷?" "参见皇上,本王.见那定北将军竟然敢公开篡位,为了保住皇宫,臣不得不冒死进来,好在先帝曾经告诉自己这条路,所以我才能安全的出现在皇帝眼前。" "雨王爷有法子吗?"虽然现在的凝曦殿一片安静,但是人人的脸上都已一丝紧张,做起来事来也有些哆哆嗦嗦。 "有,不过为了皇上,臣不会lou出真面目的,只要皇上让我混进御林军,然后借御史大人的口指挥,应该会守住的。"说完,雨梓指了指麓炎,而一旁的麓炎也肯定的点点头。 "那好,朕会立刻下令的……"说完,殷桓律立刻起笔,龙飞凤舞的写下几个字,接着交给了麓炎,正待雨梓离开时,殷桓律心里还是感觉有些不妥,但是为了胜利,殷桓律放弃把雨儿的事告诉他。 有了雨王爷的指挥与引导,本让御林军损伤惨重的死士在中了雨王爷设计的埋伏后,统统被一网打尽,让御林军的士气一下提高许多,这让身在皇宫外的定北将军双眼血红,恼怒不已,看着眼前毫无进展的战果,还有些隐隐失败的局势,他恨不得马背上跳下来,削掉敌人的脑袋,可是,他要稳住,他即将是惠尚王朝的新一代皇帝,他不能失态,虽然他这般安慰自己,但是他的呼吸还是变得有些急促。 皇宫之战打了两天两夜,双方的军队都有些吃力了,天水边界的反攻似乎并没有如定北将军所想,有了大规模的起伏,难道他们毁约了?这不是他担心的一点,还有一点是南城的腾龙军队没有动,不是说皇上已经回宫了吗?为什么他还没有动这张牌,想到这里,定北将军更是忐忑不安。 就在惠尚皇宫受到攻击不久,远在天水的祁王爷也得到了消息,虽然有心想撤一部分军队协助京师,可是月溪国依然把自己这边咬得紧紧的,有了打持久战的之态。这让祁王爷再一次接连几天都没有再睡好觉,以往澄清的丹凤眼已经变成了布满血丝的红眼睛,胡渣更是爬上了他干净的脸蛋,让如玉般的祁王爷有了颓废大叔的态势。 "皇宫怎么样了?"此时的祁王爷一边担心的天水的局势,一边担心的皇宫,一等哨兵回营,便会匆匆的问起来。等得到的答案是暂时安全,祁王爷也会暗暗松一口气。 "放心,皇兄,皇弟会尽最大努力回撤的。"想到这里时,等待月溪国的士兵便将是一次更大的攻击。 心疼的夜月,无奈的是夜月,在祁王爷知道皇宫被围的消息时,夜月也知道了,但是他担心的不是惠尚易主,而是她安全的消息 第二百七十章 结束时分 - 两天一夜,定北将军和御林军消耗了不少的兵马,为了彻底结束僵局,定北将军决定一鼓作气冲破阻碍,却让远方轰隆隆的声音打破了他的幻想,原来他一直没动手上最后的王牌,等的便是这个时刻,真是没想到啊,自己竟然这样被将军你了,真是千算万算也没算过这狡猾的狮子,想到这里,定北将军的脸上有了一丝凄凉的笑意,虽然当时也想过能一举攻破这支重甲士兵。可是,他还是走错了那一招棋了,这世上永远都没有后悔的药。 京师之战便以定北将军的败北而结束了,殷桓律再一次展现贤明的君主风范,大开粮仓,开放饷银,赈济备受战火苦难的民众,让京兆尹召集民兵修缮百姓居所,一切工钱由朝廷负责,受灾百姓从第二年春天才开始缴税。 等安排好后,殷桓律又听从何云溪的意见,召见"神医"马奇入宫,直到这时,雨王爷才知道自己的昕儿生命已到危难之时。 没过几天,被百姓们亲切的唤作"妙手神医"的马奇急匆匆的进宫了,虽然惊叹于皇宫宏伟的建筑,但心心系于另一人,眼神便安静许多。 "马奇,你可来了。"一直守在凝曦殿的雨王爷看着不远处提着药箱的年轻人,扑腾站起身,连连走过去,拉着马奇的手说道。 "你?!王爷?"看着眼前蒙着脸的.陌生人,马奇心里闪过一丝疑惑,只是片刻后却忽然想起一个人,心更是惊诧不已,所以试探的问道。 "恩,请快救救本王的女儿吧。"听到.他的疑问,雨王爷也并没有再隐瞒,毕竟他与马奇有过深刻的照面。 "请王爷放心,草民一定会尽全.力救她的。"马奇当然知道他所指的是谁,诚恳的点点头回到。 此刻,凤床边已经围着几个人,坐在床头的便是何.云溪,为了时刻观察雨昕的身生命迹象,何云溪很少离开过,而在何云溪身旁站着的便是当今的天子-殷桓律,此时的他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眼神紧紧的盯着雨昕和何云溪,而在其身后依次便是净惜,全公公和欢儿,为了不让雨昕心疼的两个小家伙担心,殷桓律编了一个理由把两个小家伙骗出了皇宫,挡一时是一时。 进入内殿,在一群人的紧紧逼视下,马奇好不容易.压下心里的紧张,慢慢的查看雨昕的病状。 "怎么样了?"看着一脸凝重的马奇,几人的心瞬间.便悬到了嗓子眼,似乎有什么不好的感觉。 "皇后娘娘的脉.搏已经被不知名的东西侵蚀得很细了,再这样下去正如这位何大夫所说,娘娘不久便会断脉而死。"一句话,重重打在几人的心口,绞痛的厉害,看着那凤床上有些消瘦的她竟然会这样离开人世,这是所有人都不能接受的。 "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说出这几个字,让殷桓律更是难受,从来不知所谓眼泪为何物时,眼眶中竟有些泪花,却拼命的按压住。 "依草民的猜测,娘娘曾经做过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想想应该是它吧……"说到这里时,马奇的脸上闪过一丝懊悔,他为什么当时不阻止她了,不然也不会出现这般情况。 "什么东西!!"听到这里,众人的脸上有了希翼,如果能找出病因,就应该会有办法的。 "合窳花……" "合窳花?!"听到这几个字,都是一愣,从没听过这个东西,连身边的何云溪也呆了一下,这是什么?自己也算是饱览诗书之人,为何从没听过。 "合窳花是草民在孤本上看到的,很多人都不知道,当初娘娘为了一个目的,她想有所变化,但是身上却有一大片狰狞的伤疤时刻提醒着她以前的身份,为了让它消失,她下了赌注,她去找了这花,当时草民劝过,因为这样的花很难找,甚至不知道到底有没有,可是娘娘却在某一天找到了花。" "这花倒底是怎么回事?"雨梓听到世上难有时,脑海中浮上一些记忆,只是有些想不起来了。 "这花不是以沃土为养分,而是以人肉……" "人肉!!!!"听此,众人似乎有些明白,偏头望去,不敢相信此时床上纤瘦的人儿为何当初有如此的勇气。 而一旁的何云溪听此,心一惊,他知道如果这样的花如果非正常生长,必是大凶之物,虽能一定情况下发挥出想要的作用,但是而后的伤害却是无形而巨大的。 "既然你知道,你为何不阻止她!!!"说完这句话,何云溪一呆,这不是自己说的啊,转身望去便见皇上恶狠狠的盯着马奇,似乎想把他吃了般。 "不是草民不阻止她,而是她为了一个人才这么做的。" "谁?!"听到说到这个人时,雨王爷的眼神不很自然的向殷桓律回望过来。 "她肚子里从未出生,也不会再有的孩子。" "为何?!"这个时候,紧张的便是雨王爷,他不知自己走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娘娘被人用了幽闭之刑,以后再无法生育了。"说完,余光瞄了一眼殷桓律,见他一脸惊讶,心里暗暗明白,原来他并不知道。但是站在他身边的雨王爷却不敢相信,自己的女儿被如此的残忍对待。 "皇上……你……" "朕并不知道的……朕还以为是……"听到雨王爷的质问,殷桓律急急的解释道,他为何从不知道这样的事,倒是是什么时候?!!该死的,竟然有人背着他做如此的事,想到这里,殷桓律恨不得揪出那人,千刀万剐了。 "马奇,你知道这合窳花是从哪里被娘娘带来的吗?" "不知道,不过但是娘娘带回来的时候,她全身上下有伤痕,应该是打斗过的痕迹,而且我记得娘娘曾提过,说什么娘家的人好厉害,弄得全身都痛……" 听马奇说完,雨王爷全身一震,瞬间明白过来,昕儿竟然回了楹家?不过这也不难猜到,为何世上如传说中的合窳花会出现,这一切怕只有神秘的楹家才会有的,可惜当初自己带薰儿出来时并不记得该怎么进入法阵的,除了熏儿,似乎外人别再想进去,可是,昕儿生命已垂危,如果楹家的人救不了,那昕儿真的没救了,想到这里,雨王爷便下定决心,一定要找到楹家。 "王爷!你干什么?"正在几人还在回味着马奇的话时,净惜便发现王爷直直的走向床前,一把抱起了娘娘,急急的问道。 "皇上,请准备马车,臣必须救我的女儿!" "雨王爷,你在干什么?!宫里有最好的太医,雨儿出去只有死路一条。" "臣再不放心把自己心爱的女儿交给皇上了,请皇上放我们一条生路!"说完,雨王爷就这么静静的看着殷桓律,等着他的决定,如果他不允许自己也要拼出一条血路! "你……" "好……一切都是朕的错……"站在雨王爷身旁的殷桓律冷冷的盯着雨王爷蒙着的脸,心里万分抗议,却在看见那苍白的脸蛋时,心软了下来,悲伤的叹息一声,摆摆手决定了放手。 听到殷桓律的许诺,雨王爷在不耽搁,连连抱着雨昕便往外走,而净惜当然也不落后,马奇则跟在后面,他必须时刻注意雨昕的身体,脆弱的她如那瓷娃娃般,一摔便碎了。 ………………………… 这以后,惠尚国的和亲皇后再没了消息,如人间蒸发般,朝廷为了安抚群众,便放出了消息,告知天下人皇后娘娘在京师之战中不幸遇害身亡,虽然难堵众人悠悠之口,而且皇后娘娘在皇陵中没有陵墓,这让人更加奇怪,坊间百姓虽然议论纷纷,却都没有一个像样的说法。 两年后,惠尚国的皇帝便下旨册封焕彦为太子,嫣姌为长公主,同时,祁王爷封为摄政王,辅佐太子。 正待百姓的注意力开始转向风光无限的太子时,尚玄帝宣布因身体不适,暂时退居龙位,这个消息如闷雷般轰得惠尚的百姓震惊不已,可不要说百姓了,连朝廷也是被皇帝突然告知的圣旨吓了一跳。 "皇上,请你三思而后行!"此时第一个跪在太和殿的劝和便是惠尚的摄政王殷桓祁。 "皇弟,不用多劝了,朕要去找她,朕要告诉她,朕永远都不会再放手了……"说完,殷桓律站起身再不顾身后殷桓祁的挽留转身离开了…… "小姐啊,小姐啊,快下来,你想把老夫吓死吗?"此时,一身黑装的角祀神紧张看着那个蹦蹦跳跳的影子,生怕她掉下来,虽然有些生气,但是眼中的担心和溺爱还是显lou无比。看着那影子,连连在她下面接着,可惜上面的人儿却一点都不受下面人的影响,美艳的脸蛋看着角祀神的紧张,还高高的喊道:"爷爷也快上来啊,快上来吧。"此时的她如一个对七八岁孩童,对所有的一切都如此感兴趣。 正在角祀神苦恼怎么把她弄下来的时,脸突然一变,朝不远处望去,心里有些诧异,是谁打开了法阵?爬在树上的人儿似乎也注意到远方奇异的光芒,嘴角一扬欣喜无比:"爷爷有人来了……" (完)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手机电子书,请登陆请看小说网--www.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