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情妾意:兔妖不好惹》 作者:才花大盗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约到校草过中秋 八月十五,中秋佳节。 东方白兔像只快乐的小鸟,左手提着一盒精致考究的月饼,右手提着装地鼓鼓的编织袋,屁颠颠地跟着前面,那个一头狂草的时尚碎发,身着名牌粉红针织衫,陪米白色休闲裤,穿一双阿迪达斯运动鞋的帅哥。 这帅哥来头不小,K名校的校草,其父是肯金商业集团的总裁,其母是维也纳的金牌钢琴大师,其祖父是常务委员,其外祖父是意大利黑手党的头头。 东方白兔对他的身世到是一无所知,只知道他是K名校的风云人物,学生会的主席,高她一个年级的学长。 她是刚踏入大学的新新菜鸟,军训回来,在迎新大会上第一次看到他,双眼开始闪闪发光,两颊好红好烫,心还扑通扑通不听话,妈妈咪呀!一见钟情竟然被她撞上了。 接下来开始打听关于他的消息: 姓名:金来势,身高180CM,体重70KG,K名校商学院大二MBA专业的学生,电话、QQ号、电子邮箱全部收集到手,就连他的课表都在网上下载了一份。 紧接着开始采取把BF计划: 加入学生会(战术:近水楼台先得月)。主动积极为学生会各项组织活动出力,有事没事、大事小事全找学生会主席商议。 套熟关系,问寒问暖(战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无事短信随便发,有事乘机打电话,一心只要他记住她,她想温水煮青蛙。 最后当然是:兔子一出手,就知道有没有!才多久,哇哈哈,他竟然答应和她一起共度中秋佳节。 东方白兔看着前面的金来势,一张水灵灵的俏脸笑如桃花,尽管右手被手提袋勒得快断了,都怪她太贪心了,带那么多东西。 离K名校一千多米的地方,是一条蜿蜒的沙河,是情侣幽会的好地方,赏月自然也是上上之选。 金来势站在一旁,双手抱胸,无声地看着东方白兔手忙脚乱,在沙河边的草坪上铺碎花桌布。有点风,轻轻的桌布总被吹翻角,按住了这边,那边又被吹起来了,怎么也铺不平整。 “学长大人,伸出你的金手!”东方白兔决心不再一个人当苦命的丫鬟,让金来势也出点力。 金来势听话的蹲下身子,伸出金手,帮东方白兔按住桌布的两角。 东方白兔连忙从编织袋里掏出两个大大的蜜柚压住桌布,“学长大人,你可以去看风景了,一会摆好我叫你!” 金来势站起身,怀疑这小妮子是不是打算在这里摆水果摊,桌布上陆续放上了:火龙果、香蕉、红提、苹果、菠萝蜜、猕猴桃等等。这些水果全是他喜欢吃的,不过真是笨蛋,带那么多东西,也不会叫他帮忙。 他是尊贵无比的少爷,凡事都有人替他打点,意识里根本没有要出手帮人的习惯,觉得所有人为他忙都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一把抢过编织袋,金来势不自然地说:“我看你还带了什么东西?” 东方白兔真以为金来势好奇,小嘴开始一张一合介绍:“保鲜盒里是寿司、还有一瓶葡萄酒、两支红酒杯,塑料袋里装的是9根红烛、打火机,小型烟花,就这些了!” 金来势拿出这些东西,在桌布上摆好。 晚风徐徐,碧蓝的天空中,一轮圆月突然羞涩地露出了脸。 “哇……月亮出来了!”东方白兔惊呼。 金来势打开月饼盒,拿出月饼。看了几个月饼的包装,才找到蛋黄味的递给东方白兔。 东方白兔撕开包装盒,一口把整个月饼喂进了嘴里,还没来得及咀嚼,就听到金来势的声音。 “兔兔,天快凉了,做我女朋友吧!” 激动呀!妈妈咪呀!这么快,不是真的吧!她愿意,一百个愿意,一千个愿意,她早就觊觎金来势女朋友这称号。 她张口就想说:“好!!!” 月饼咕噜一下卡在喉咙了,她用力的想咽下去,可是堵在气管那里动不。 金来势还是第一次主动给一个女孩子说出这样的话,他根本不敢面对东方白兔,说话之前就先背过身去,他怕万一她拒绝。 东方白兔两手连忙掐住脖子,想把月饼挤下去,不行,她快出不了气了。 她想给金来势求救,可是嘴巴发不出任何声响。想出手拉他,可是这样子好丑,她不希望他看见。 金来势一直都等不到东方白兔的回答,心里有点失落。 “你不愿意?” 还是一阵沉默,又等了两分钟。 “你不愿意我不勉强,抱歉我先走了!” 金来势站起身,打算就这样走开,他不敢回头看东方白兔拒绝的冰冷表情。 “砰……”重物倒地的声音,在金来势身后响起。 一阵担忧,立马转身,东方白兔倒在了地上。 “兔兔……” 金来势一把抱起地上的东方白兔,不敢置信,她竟然没气了。 她成冤死鬼,不能投胎 东方白兔非常难过地站在阎王殿上,她真想骂娘,为什么那么丢脸?她竟然是被月饼噎死的!为什么好不容易等到学长大人金口一开,让她当女朋友,就这么死了呢? 哼!!! 阎王!本姑娘绝对要让你好看!竟然在那么浪漫温馨的时刻,要了她的命。呜呜……晚点要她小命会死呀!等她给学长大人说完好,再卿卿我我的度过这个中秋佳节嘛,再好心点让她和学长大人结婚生一个娃。 “东方白兔……” 阎王提高了声音,威严的声音明显有生气的痕迹。 黑白无常看着那个神游太虚的女鬼,心里有点替她担心,阎君都叫她三次了。 后面的女鬼看阎王手抬起来了,真害怕一道霹雷打下来,她也受牵连弄个魂飞魄散,连忙用力扯东方白兔的衣服。 刚从自我思绪里回神的东方白兔,很不满意后面鬼魂扯她衣服,凶狠狠地说:“扯什么扯,前面还排着那么多……”,“鬼”字还没说出去,就发现刚还排在她前面的鬼魂都不见了,啥时轮到她了? 阎王第四次用了最拔尖的高音大喊道:“东方白兔!” “那么大声做什么?本姑娘听得见!” 东方白兔很不以为然,人都死了,她还怕什么! 阎王还是第一次见到不怕他的鬼,决心要吓吓她。 “记住:你现在已经不是人了,是鬼了!” “本女鬼知道,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我还赶着投胎,18年以后又是一个颠倒众生的美人了!” 东方白兔也想通了,反正她已经死了,金来势是她遥远的梦,还不如寄望来生。不过她心里还是很气愤,这死阎王坏她好事,让她当不成学长大人的女朋友,说话语气难免冲了点。 阎王气不打一处来,嘴上却说得大义凛然:“说话粗鲁,对本君不敬,还妄想投胎为人,不打的你魂飞魄散那是本君宽厚!” “阎王可不是昏君,绝对不会因为我口气不好,就假公济私的!” 东方白兔看阎王那认真的表情,还是决定先退一步,要阎王好看的话她只是那么一说。 人鬼神都喜欢听赞美的话,阎王也不例外,口气缓和一些,有点遗憾地说:“本君向来公正严明,自然不会因为你口气不善,就不让你投胎。而是因为你是吃月饼噎死,纯属意外死亡,成了冤死鬼。冤死鬼不能投胎转世,只能在地狱做孤魂野鬼。” 有机会赶时髦玩穿越 东方白兔无法消化这个消息,不能投胎,只能是地狱的孤魂野鬼。 妈妈咪呀!她不要在暗无天日的地狱里生活,她不要终日听到冤鬼的悲泣,她更不要为了三餐,去和其他野鬼抢散纸冷饭。 “哇哇……” 东方白兔直接在阎王殿上大哭了起来。 双颊掉着晶莹的泪珠,可怜兮兮地说:“英明神威的阎王,世人都传颂你不但公正严明,还具有慈悲怜悯之心,看在小女子青春年华就枉死,还死得那么没尊严份上,你就让我投胎转世吧!” 阎王觉得一脸泪水的东方白兔着实可怜,可是地狱律法摆在那里,让他有心帮她都爱莫能助。 “东方白兔,不是本君不愿意帮你,实在是不符合投胎的条件!” 听阎王这么一说,东方白兔知道她或许有机会,继续流着泪,呜咽道:“我自问在人世没做个一件丧天害理的事情,反而善良美丽,怎么好人会落得当孤魂野鬼的下场?难道这是命么?兔兔就那么命苦呀!呜呜……” 都说美女是占尽先天优势的,这话不假,就连漂亮的女鬼也会因为姣好的容貌,得到帮助的。 东方白兔不说长的沉鱼落雁、闭月羞花那么绝世,至少也是倾城倾国的妖孽之貌。 黑白无常,实在不忍心那么漂亮的女鬼梨花带泪,哭的肝肠寸断,看阎王微迷眼睛思索,趁机提出建议:“阎君,她死得实在是冤,花季年华,让她去当孤魂野鬼太可怜了。不能投胎人间,可以让她穿越去妖界!” 东方白兔听到妖界两字,立马停止了哭泣,虽然是当畜生,也好过当孤魂野鬼吧,更何况是妖呢?妖不是都法力无边,可以无所谓为嘛。 “恳求英明神威的阎王,让小女子穿越去妖界吧!” 这女鬼倒很机灵,也确实可怜,让她去妖界也没触犯地狱法律,阎王想想就答应了。 “东方白兔,本君念你生前没做过坏事,又枉死佳节,就法外开恩,让你穿越去妖界!” 东方白兔连忙跪下,“谢谢阎王,谢谢黑白无常大哥,兔兔感激不尽!” 有眼无珠的笨狼 东方白兔心里笑翻了,哇塞,终于可以赶时髦了,她也可以来一把华丽丽的穿越! 世人传说:妖界的男妖个个都是俊美非凡、又具有邪恶的魔性! 她不贪心的,只要找个古天乐那样帅的,身材一流棒的,法力比她高的,很爱她的男妖就好了。 世人更说:妖界的九尾狐,不但美艳是众妖之首,法力更是盖世,没几个妖孽可以抵挡。 她不挑剔的,让她穿越在九尾狐身上就OK了。 黑白无常大哥告诉她,“东方白兔,你好好睡一觉,醒来就在妖界了!” 如今她醒来了,睁开眼睛,她想高呼! 妈妈咪呀!太漂亮了,鸟语花香,草木苍翠,蝶飞蜂舞。 她要去溪边照镜子,她要好好瞧瞧自己九条绒绒软软的尾巴。 “好像醒来了?” 谁在说话?东方白兔转转脑袋,才发现站在她背后像木桩似的两头狼。 不是吧?她才穿越过来,就要成这两头狼的食物。 她可是堂堂法力无边的九尾狐,这两头狼应该不是她对手才对,先压住对方气势再说。 “知道本狐仙醒了,你们两个还不快滚!趁本狐仙心情好,今天就放你们一马!” 东方白兔想摇摇九条尾巴,吓唬一下它们,才发现摇了半天,屁股后面就一根尾巴,还是很短那种。 要死了,怎么回事?可能是她刚附身,还不会放出其他八根尾巴。都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虽然只有一根尾巴,九尾狐可不是好惹。这两讨厌的家伙,为什么还不走呢? “想找死,本狐仙成全你们!”东方白兔故意放大声量壮胆。 可是那两头狼反而越逼越紧,目露凶光,纵身一跃,就按住了她的四肢。 东方白兔无奈地闭上眼睛,等待狼牙咬断喉骨的那一刻,却听到谦卑地声音。 “兔兔公主见谅,既然您已经醒了,手下就带您去见狼王!” 什么?有没有搞错?兔兔公主?她是狐仙好不好?笑死人了,狐狸和兔子都分不清楚。 算了,两头有眼无珠的笨狼而已,她就不计较了,等见到狼王,一定认得出她是法力无边的九尾狐。 落入妖孽帅哥怀里 被狼王发现她堂堂九尾狐,却被这两笨狼制服,多没面子。东方白兔有过逃跑的想法,可是背脊被狼含住,她还想活命。 东方白兔被狼叼着,穿过一片灌木林,走过一片大草原,走进了草原尽头的峡谷。 “兔兔公主,狼王在前面等您,属下先行告退!” 东方白兔脱离了狼口,被放到了峡谷里。 竟然还叫她兔兔公主,东方白兔也懒得出声抗议。 还好不是在狼王面前放下她,东方白兔四肢慢条斯理地梳理被狼含乱的皮毛,优雅地朝前面慢慢地跳去。 竖起耳朵仔细聆听,发现那两笨狼已经走远。狼王应该也是跟那两个笨狼差不多,她为什么要见笨蛋的头头?四腿蹬开,打算逃之夭夭。 却被人擒住耳朵,身子吊在了半空中。 不等她发飙骂娘,身体落入一个宽阔温暖的怀里,一只大手还轻轻地搔着她的肚皮。 偏着头,才看清楚抱着她的帅哥。 妈妈咪呀!这男人帅的太妖孽了吧!酒红色的刺猬头,根根发丝直立朝天,墨绿色的眼睛似一滩深不见底的湖水,高挺的鼻梁似陡峭巍峨的山峰,浓密的剑眉似一柄千古寒铁铸就的名剑,性感的薄唇似一颗引人垂涎三尺的草莓。 更让她心脏负荷不了的是,这个人竟然嘴角紧抿,一脸冰霜,哇塞是她一直梦想的那种酷酷的冰山帅哥。 这么妖孽的帅哥,她竟然霸占了人家的胸膛。 轻轻地磨牙声响起,兔子觉得很高兴,很满足就会发出这样的声音。 宇文朗月,看着怀里的小家伙,眼底有一丝纵容,手上的动作不停,轻轻地搔着她的皮毛。 他堂堂狼王,竟然有被人嫌弃的一天。为了不再吓到她,他决定以后月圆之夜都不和她在一起。 嘴角上弯了一点,真是肤浅的家伙,现在怎么不吓得口吐白沫,晕死过去? 嗅到帅哥身上淡淡的薰衣草香,四肢开始不安分地乱蹬,她想摸摸这结实匀称的胸膛。 轻轻地磨牙声继续响起,东方白兔很享受手上,不对!现在她已经是九尾狐了,是很享受四肢上传来的感觉:巧克力般丝滑,钢铁般坚硬。 他竟然是狼王 “不想现在生狼崽子,就最好给我安分点!” 轻轻的磨牙声,在这句话落戛然而止。 东方白兔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她是不是出现幻听了?生狼崽子?面前这个不是一个妖孽帅哥吗?怎么会说生狼崽子呢? 狼崽子不是狼生的么?她不是母狼,那这个妖孽帅哥,他是……他是……后知后觉半天冒了一句。 “你不会是狼王吧?” 宇文朗月看怀里小家伙那大受惊吓的样子,回了她一记现在想起了,太笨了的眼神。 “咕咕……”(兔子不满就会发出这样的声音)。 这死狼妖,为什么化成人骗她?害她对一匹狼大发花痴,丢脸死了。 宇文朗月仍然轻轻地搔东方白兔的肚皮,并没发觉咕咕的声音变成了喷气声,突然感觉胸口一疼,手一松,东方白兔从宇文朗月的怀里跳到地下。 “你咬我?”宇文朗月不敢相信她温柔的兔兔会这般粗鲁。 东方白兔四肢用脚尖站立,怒气腾腾,“就咬你!我还想咬死你!” 她竟然被一头狼调戏,还说什么?她不安分就让她生狼崽子,这种口出狂言威胁她的狼,没咬死他,那是她的温柔。 宇文朗月有点挫败,“就那么讨厌我?” 干嘛呀!用那么受伤的眼神,那么无奈的口气!被调戏的人是她东方白兔好不?虽然她咬了他一口,可是她都没大力咬,顶多出点血而已。 “我……”东方白兔不知道怎么说,其实她不讨厌他,只是有点恼怒自己竟然对一匹狼发花痴。不过就因为这点小事,就问她是不是讨厌他,也太没承受力了吧!亏她还觉得他很酷,是她梦想中的冰山帅哥呢? 宇文朗月看东方白兔欲言又止,不喜欢听到“讨厌”这两个字,打了一个响指。 一只灰色的小母狼从树木丛里跑出来,恭敬地低头,“狼王,请指示!” “带她去休息!” 不等东方白兔有什么反应,小母狼就轻易制服了四肢脚尖站立的东方白兔,含着她的脊背。 “你想干什么?放开我!” 东方白兔不敢用力挣扎,只能“咕咕……”出声的抗议。 狼王叫她东方白兔 东方白兔看向宇文朗月,看他挥手示意小母狼快带她下去,着急的大吼: “我可是法力无边的九尾狐!你不想活了?还不叫她放开我?” 宇文朗月看东方白兔一脸认真,她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不?九尾狐? 宇文朗月对小母狼下命令:“放下她,你下去!” 看小母狼已经消失了,宇文朗月一把抓住东方白兔的颈子,他可不想再被这小家伙咬一口,虽然不痛不痒,狼王的尊严不容许她再放肆。 “不知死活,你还敢抓本狐仙!”东方白兔叫嚣不已,可是小小的身子不敢挣扎,她知道只要那双手用点力气,就可以掐死她。 宇文朗月摸摸东方白兔的额头,发现没有发烧呀?不会是被惊吓过度的后遗症吧?口气格外的温柔:“兔儿,你别吓我!本王承诺,以后都不在你面前显露原型。” “‘徒儿’叫错了吧!你应该叫本狐仙‘师傅’。知道本狐仙法力无边,害怕了?”东方白兔开始沾沾自喜了。 宇文朗月估计东方白兔被他的原型所吓,内丹受到破损,以至于神志不清,连自己是一只兔兔小妖都忘了。 他放开她的颈子,运起功定住她的身子,穿透皮毛和身体,触到她的内丹,发现内丹完好无损。 一股怒气从胸腔里冒出来,警告道:“东方白兔,别以为你装疯卖傻,本王就会打消念头,你死了这条心!” 东方白兔尖叫了起来(兔子尖叫是害怕的表现),该死的狼王口气那么凶做什么?咦……好像他叫她“东方白兔”了。 “你怎么知道本狐仙的大名?本狐仙记得和你第一次见面,不会是本狐仙太出名了吧!” 宇文朗月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才勉强压制住想掐死她的冲动,口气讥讽,语带轻蔑:“九尾狐?果然法力无边,连我未髻开的属下都能轻易制服的九尾狐!还真是盖世无双的狐仙!这样蹩脚的狐仙,不想出名都难!” “哼,本狐仙只是想体验下被人叼着走的滋味!”东方白兔心虚地逞强。 不见棺材不掉泪,宇文朗月直接从空间戒指里掏出一面镜子,“好好看清楚,九尾狐仙!” 她竟然穿越成兔妖 东方白兔瞪大眼睛,看见镜子里出现一只:一身纯白皮毛、一对红红的玻璃眼珠、一双管状长耳、头部略像鼠、上嘴唇中间裂开、一根短尾、后腿比前腿稍长、尾短而向上翘的家伙。 “啊!怎么是兔子!”东方白兔大叫出声,两支前腿不可置信的指着镜子。 宇文朗月觉得东方白兔还满有演戏天分的,“你是兔子都几百年,现在才惊呼是不是晚了点?” 他哪里知道?真正的东方白兔已经被他的原型吓死,眼前这个硬说自己是九尾狐的兔兔小妖,是现代东方白兔魂穿,借兔兔小妖身体复合过来的兔兔小妖。 “咕咕……”东方白兔很是想不通,心里郁闷之极。别人穿越不是公主,就是小姐,再不济也是一个美丽的女子,就她穿越成一个妖不说,还是法力最低下的兔子小妖,要她怎么在弱肉强食的妖界生存下去? 想到刚刚还自以为是九尾狐,顶撞了狼王,现在小命都捏在他手心里。泪水淹没了红红的眼珠,啪嗒啪嗒掉在了地上。 宇文朗月没想到,要东方白兔证实她是兔子,会惹她哭! 那晶莹剔透的东西,让他觉得心头泛起一阵疼痛。大手一抬,准备抹去特别碍眼的泪水。 “别吃我,呜呜……”东方白兔以为宇文朗月准备抓起她吃掉。前世在现代生物课上,她知道了狼喜欢吃的食物是:鹿、羚羊和兔子。 宇文朗月手停在了半空中,表情变得凌厉,他有那么可怕吗? 看见东方白兔长耳紧贴着身子,四肢慢慢蜷缩成一团,小小的身子颤抖不已,口气虽然还有点恶劣,却保证地说:“瘦不拉吉的,都不够塞牙缝,本王才懒得吃你!” “这可是你说的不吃我,堂堂狼王一定是言出必行的!”东方白兔用前腿上的兔毛一边擦泪水,一边重申狼王的承诺。 哎!她东方白兔堂堂K名校的高材生,竟然为了保命得使用如此掉价的苦肉计,真是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东方白兔不知道,她就是要狼王的心,狼王都会挖出来亲手奉上,狼王怎么会舍得吃她! 狼王,给本小妖当哥哥可好? 清风送爽,蓝天白云,狼腾峡谷。 东方白兔已经接受了穿越成一只法力低下的兔兔小妖的事实,开始打量着峡谷四周:怪石嶙峋,树木高耸,妖兽、妖禽众多。 可能一开始她刚附身在兔兔小妖身上,兔子特有的警觉性她还不怎么会使用,又加上遇到狼王,也没特别注意。 现在东方白兔才发现四周还有很多凶猛的妖怪:猎豹、蟒蛇、老鹰,它们可都是兔子的天敌。 动物世界里,东方白兔可是看见过:猎豹怎么一口咬断兔子的喉骨,蟒蛇怎么紧紧缠到兔子闭气,老鹰怎么一爪子要了兔子小命。 虽然眼前这位也是凶残出了命的杀手,好歹她们也比较熟悉一点,甚至他还承诺不吃她。思量再上,东方白兔决定给自己找个靠山。 慢慢走到宇文朗月的脚边,用身子轻轻地磨蹭着他的腿。 “不害怕我了?”宇文朗月见东方白兔讨好的行为,凌厉的表情慢慢变得缓和。 东方白兔讨好地说:“谁都知道狼王胆识、勇气一流,智慧过人,技能出神入化,本小妖怎么会害怕呢?崇拜都来不及!” 宇文朗月鼻子轻哼一声,也不知道谁刚刚哭的淅沥哗啦,请求他别吃她,她这又唱的哪出?探究地看着脚边的东方白兔,这女人心海底针,她到底心里在想什么?这么肉麻的夸奖都说的出来! 宇文朗月弯下身子,抓住脚边的东方白兔,他要仔细看看她的眼睛。 东方白兔很配合,任由宇文朗月抓起她,还伸出舌头,轻舔他的手。 对上那双深不见底的墨绿的眼睛,东方白兔的三瓣嘴努力地朝上拉,谄媚地说:“狼王,当本小妖的哥哥可好?” “不好!”宇文朗月口气凶恶,他就知道她不会那么轻易放弃!哥哥?亏她想得出来。 东方白兔收起恶心的笑容,三瓣嘴瘪了起来,“不愿意就算了,没必要那么凶,你又没有什么损失!” “还敢说!我没有什么损失?”宇文朗月不知道东方白兔是装傻?还是真的有被吓后遗症? 东方白兔看宇文朗月一脸冰霜,暴风雨即将来临,怯怯地问:“你有什么损失?” “没了未婚妻!没人给我生狼崽子了!”宇文朗月掷地有声。 她是狼王未婚妻 东方白兔看狼王说的那么铿锵有力,脸色那么臭!不是吧?她一只兔妖怎么会是狼王的未婚妻?有没有搞错,她才刚穿越到妖界,怎么会突然多了一个未婚夫呢? 三瓣嘴努力地朝上拉,东方白兔小心地反驳:“狼王的未婚妻不应该是美艳动人、法力高强的母狼嘛!怎么可能是我这样一无是处的兔兔小妖?” 东方白兔的长耳朵被宇文朗月用力拧了一转,“轻点,好疼!” “下次让我听到有人说我未婚妻一无是处,这就是她的下场!”宇文朗月大手一伸,藏身在树木背后碗口粗的一条蟒蛇,被他捉了出来,扔到地上,瞬间剔除了蛇肉,只剩蛇骨。一颗鸡蛋那么大的蛇丹,被他两指捏着,一口喂进嘴里,喉结移动,就吞了下去。 妖果然都是只有一副好皮囊,心如蛇蝎。 东方白兔看着这残忍的一幕,不由控制打了一个冷战。被拧的耳朵也感觉不到疼,狼果然凶残无比。她知道他这是恐吓,可是谁都知道她若不是狼王未婚妻,毙命的就不是那条替罪羔羊的蟒蛇,而是她! 看来这身体的前任主人很受狼王看重!妈妈咪呀!如果狼王发现他看重的兔兔小妖已经死了,里面藏身的是她这个本该是孤魂野鬼的东方白兔,不晓得下场是不是比那个蟒蛇还惨。 为了小命,狼王未婚妻就未婚妻嘛,没这个头衔,估计她的兔丹早在他肚子里放着了。 东方白兔妥协了,虽然害怕的心快冒出嗓子了,还是努力挤出笑容,兔眼眨巴眨巴,兔睫毛不停的扇动,前腿还在宇文朗月的胸口蹬了一脚,羞答答地说:“狼王果然是狼王,不愧是本小妖亲亲的未婚夫,一下子就发现人家只是跟你闹着玩!” 宇文朗月一言不发,只是用探究的眼睛看着不同往日的东方白兔。之前那个一看到他就吓得四肢发抖,口齿结巴的东方白兔哪去了?还是说被他原型差点吓死的东方白兔,突然转性了,变得胆子大起来了,还敢跟他撒娇。 撒娇?一向表情冰冷的狼王,脸上出现了可疑的红痕。 纯情的狼王 东方白兔是谁?可是K名校堂堂的高材生,虽然魂居在兔兔小妖身上,现代开放早熟的情商还在,自然发现了狼王的心思。 这家伙原来如此纯情,并且还喜欢兔兔小妖。不逗逗他,怎么对得起之前的担惊受怕。 东方白兔用很无辜,很天真的语气惊呼道:“亲亲的狼,你脸红了耶!是不是发烧了?” 大手一把捂住兔唇,宇文朗月眼睛左顾右盼,就是不敢对上东方白兔的眼睛,口气故意很凶。 “大呼小叫的成何体统?你可是未来的狼后!” 东方白兔堂堂一个人,岂会不知道区区一个狼妖?那腼腆的虚张声势后,故意很凶的伎俩。 三瓣嘴下弯,东方白兔很委屈。 “人家只是担心你,这也错了吗?” 这样不怕他的东方白兔,甚至胆敢和他调情的东方白兔,让宇文朗月不知所措。不过这感觉很好,虽然让他处于劣势。他不知道怎么说话哄女人,大手伸进东方白兔的肚皮下面,轻轻地搔着皮毛。 轻轻地磨牙声从三瓣嘴里飘出来,东方白兔觉得全身好舒服,这家伙还挺会按摩的,眼睛微迷了起来,她有点犯困了。 宇文朗月看着怀里四肢伸展,兔眼半开半合昏昏欲睡的东方白兔,知道她完全不害怕他了。(兔子觉得有安全感睡觉会四肢伸展) 墨绿的眼眸里漾起狼王都没有察觉的温柔,大手继续搔着皮毛,快入睡的东方白兔,让他终于感受到了期盼已久的完全信赖。 抬眼睛看向四周,刚让她紧张害怕的天敌:猎豹、蟒蛇、老鹰,在他手刃蟒蛇以后,都陆续闪避地远远的。他宇文朗月要守护的人,绝对不能让其他人欺负。 本来快进入梦乡的东方白兔,肚皮下的奶子被大手覆住了。虽然她是人魂穿在兔兔小妖身上,可是兔子的本能,让她情不自禁呻吟出声。 如此娇媚引人想入非非的声音传进宇文朗月的耳朵里,全身涌现一股热浪。他后知后觉的发现,他在观察四周兔兔小妖的天敌撤退情况的时候,大手无意识搔错了地方。 被狼王吃豆腐 宇文朗月惊慌地移开覆住东方白兔敏感部位的大手,这……这…… 东方白兔软绵绵的身子,“啪……”掉到了地上。 她的屁屁呀!东方白兔一双红眼睛控诉地看向一脸心虚的宇文朗月。 “本王…本王不是有意的!”宇文朗月不希望东方白兔以为他是徒凳子,是耍流氓的色狼。 三瓣嘴下弯,鼻头抽动,后腿支撑着身体半坐到地上,前腿指着那张极度妖孽帅气的脸。 “都已经碰了人家,你竟然说不是有意的!这话好打击人哟,我自问虽然不是美得沉鱼落雁、闭月羞花,至少也是倾城倾国,竟然让你没有碰触的想法?” “不是这样的,兔儿你别哭,我有碰触你的想法!” 宇文朗月最害怕东方白兔的泪水,那东西比硫酸泼到心上还让他疼。 这死色狼,亏她先前还以为他是一个纯情的男儿。想到她堂堂K名校的高材生,有一天竟然是作为一只兔子,还被一只化成人模人样的狼妖给吃了豆腐,好丢脸呀! 东方白兔身子整个都抽搐了起来,她哭的更凶了,“你看,你承认了吧!你趁我快睡着了的时候,色心大发,偷袭我这个弱女子!大色狼!徒凳子!坏流氓!” 宇文朗月第一次发现自己的口才竟然那么笨拙,竟然解释不清楚他的行为,有意无意都是错,要他怎么说。 东方白兔的泪水,顺着眼角,都打湿了她身上的皮毛,峡谷里山风一吹,凉飕飕的,边哭边咳嗽了起来。 宇文朗月看不下去了,大色狼也好、徒凳子也好、还是坏流氓他都认了,只要她健康平安就好。一把捞起地上的东方白兔,扯开衣襟,把湿漉漉的她放进怀里。 东方白兔的身子被宇文朗月的体温包围着,好温暖!好舒服!三瓣嘴却仍是不断吐出:“大色狼!徒凳子!坏流氓!” “本王是大色狼、是徒凳子、是坏流氓!骂饿了没有?饿了!我们就回去吃饭!”宇文朗月对东方白兔实在没辙,只要她不咳嗽了,要他怎么贬低自己都行。 狼宫很漂亮 宇文朗月这么一问,东方白兔顿感肚肚好饿,“等本小妖吃饱了再找你算账!” “好!”宇文朗月抱着东方白兔,走进峡谷里的山洞。 别有洞天原来是这样的,东方白兔红红的兔眼滴溜溜地乱转,真没有想到,这里面如此漂亮,活脱脱就是电视剧里富丽堂皇的王宫。 一条百米的汉白玉长廊,从山洞口延伸到山洞里。走完长廊,眼界豁然开朗,是一个林园。园子里树木苍翠、奇花异草无数,亭台楼阁掩映,假山造型奇特,流水环绕其间。穿过园子,踏上廊桥,走进一扇拱形的大门。大门里是一间宽阔的大殿,大殿之上耸立着八根四人合抱粗的金柱,柱上雕刻着五爪金龙,地毯华丽之极,宝座金光闪闪,墙壁上绘着狼图腾,壁槽里放着硕大的夜明珠。 大殿的左边有一道门,宇文朗月走了进去。 这间屋子里摆放着一张长长的红木饭桌,饭桌两边雕花的椅子整整齐齐的排列,最显眼的是主位上两把银椅和金椅。 宇文朗月把东方白兔放在银椅上,他在旁边的金椅上坐了下来,打了三下响指。 穿着宫服的女子,端着金盘子,排成一条长队,陆陆续续走进来,在饭桌旁待命。 “兔兔公主,请!”一个女子屈膝递给东方白兔一张冒着热气的手帕。 爪子抓过手帕,东方白兔在脸上擦了擦,四肢也在上面磨蹭磨蹭。还慢讲究的,没想到狼吃饭和人一样,还要饭前擦脸擦手。 宇文朗月薄唇微掀,“上菜!” 宫女快速地摆上了金碗筷,一盘盘盖着的金盘子放到了餐桌上。 是什么好吃的?东方白兔很好奇,眼睛盯着宫女打开第一个金盘子。 “竟然是红萝卜!”东方白兔惊呼出声。 宇文朗月眉毛挑动了一下,语气冷淡地询问:“有什么问题?” 东方白兔有点心虚。她不是兔兔小妖,至少魂不是,红萝卜是她最讨厌吃的蔬菜,反应好像大了点?干笑两声,“我只是没想到堂堂狼王会吃红萝卜!” 她不要吃红萝卜 宇文朗月神色有点不自然,轻咳两声,“荤的吃多了,本王想换换肠胃!” “哦!”东方白兔目光离开那盘红萝卜,紧紧盯着宫女打开后面的盘子,她想狼王要吃素,应该还有其他蔬菜吧! 妈妈咪呀!为什么整整十二个盘子,全是清一色的红萝卜呀?红萝卜丝、红萝卜块、红萝卜片、红萝卜圈,清蒸的、红烧的、油炸的、炖的、炒的! 东方白兔又想惊呼出声,连忙用前腿捂住兔唇! 宇文朗月完全没发现东方白兔的厌恶,还热情地夹了一个炖的红萝卜圈放到她碗里,“兔儿,不是说饿了吗?这是你最喜欢吃的海上红日出” 兔子最喜欢吃红萝卜,可是她不喜欢。 东方白兔不想再死一次,不喜欢她还是要吃,因为现在她是兔兔小妖。 不甘不愿前腿直接抓起红萝卜圈,一口喂进嘴里,都不咀嚼,眼睛一闭,想硬咽下去。 “咳咳……” 红萝卜圈卡在喉咙了,东方白兔泪水都咳出来了。 宇文朗月连忙接过宫女替上来的红萝卜汤,喂给东方白兔喝。 “你慢点,本王知道你喜欢吃,没人和你抢!” “咳……咳……” 在红萝卜汤的帮助下,卡在喉咙的红萝卜圈滑进了肚子。 宇文朗月拍着东方白兔的脊背,关切地问:“好点了没有?” 东方白兔身子瘫软在椅子上,差点又被噎死了,她怎么就学不乖呢?后怕的颤抖了起来,如果这次又冤死了,她真要成孤魂野鬼了。 东方白兔声音有点低哑,趁机要求道:“我不要吃红萝卜!我不要吃红萝卜!” 宇文朗月看东方白兔全身颤抖不已,直接抱起她放进怀里,对旁边的宫女命令道:“全都撤走!” 东方白兔全身缩进宇文朗月的怀里,闷着头,坚持强调:“我不要吃红萝卜!我不要吃红萝卜!” “好,不吃红萝卜,不吃了!”宇文朗月答应她的要求了。 之前她很是害怕他,根本不敢说出自己的想法,现在她敢说出来了。是不是说明她开始有觉悟了,她喜欢的他都会双手奉上,她不喜欢的他不会勉强。 兔子改吃荤 兔脑壳仍然闷在宇文朗月的怀里,东方白兔再一次确认:“真的可以不吃了?” “真的!你说不吃红萝卜,就不吃红萝卜了!”宇文朗月承诺。 不过听到东方白兔肚皮里传出“咕噜噜……”饥饿的声音,宇文朗月问道:“兔儿,你要吃其他什么菜?我吩咐她们准备!” 东方白兔见宇文朗文真的答应她不吃红萝卜,兔脑壳从怀里伸出来,三瓣嘴开始一张一合点菜:“来一份红烧鸡翅、一盘糖醋排骨、一条清蒸鲫鱼、一盘咖喱牛肉、一盘葱爆羊肉、一碗珍珠米饭、一罐碧娇果娃娃菜瘦肉汤。就这些,谢谢!” 宇文朗月听到这一连串的菜名,脑子有半秒钟的空白,全是荤菜?她什么时候变口味了? 过了一会,宇文朗月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兔儿,你怎么爱吃荤了?” 听到宇文朗月的疑问,东方白兔吓得冷汗直冒。死了!她怎么忘了?她已经死了,不是在人间,不是上饭店吃饭。她怎么那么迷糊,忘记现在她魂附在兔兔小妖身上,兔子怎么会吃荤的呢? 前腿擦了一把快遮住眼睑的冷汗,她的找个好说辞,不然狼王发现她不是真正的兔兔小妖,那条蟒蛇的下场就是她的写照。 “那个……那个……” 东方白兔一时找不到好的借口,吞吞吐吐。 宇文朗月见东方白兔支支吾吾,担心是不是被吓后遗症,让她身体出现问题了? “兔儿,有哪里不舒服?” 东方白兔摇摇头,她好的很,只是想不到怎么解释兔子突然转性不吃素,吃荤了。 “本王找太医给你看看!” 宇文朗月说完就打算吩咐人去传唤太医。 东方白兔也管不了丢脸不丢脸了,出声阻住:“不用叫太医了,我没事!” 兔儿脑壳低垂,三瓣嘴继续瞎掰:“其实人家只是想以后当个好狼后,希望狼族子民看到他们未来的狼后和他们一样吃荤,现在先练习练习!” 宇文朗月看不到东方白兔的眼睛,盯着兔儿脑壳看了半天,一言不发。这个东方白兔还是他的东方白兔吗?之前那个看到他就四肢发抖,说话结巴的东方白兔,怎么在看到他原型,被吓晕醒过来以后,说出这样激荡人心的话? 狼王的期待 宇文朗月曾经期待过:东方白兔不再害怕他,可以大胆的对他说出她的想法,可以在他面前展现女子的妩媚,跟他撒娇,可以和他并肩而立,一起为狼族的未来奋斗。 她刚刚说点荤菜,是为了以后练习。太激动了、热血上涌!宇文朗月一手从怀里拉出东方白兔,拖起她的身子,看着她的眼睛,紧张地求证:“你说得都是真心话?” 她说的自然是假话了,不过为了小命,东方白兔继续瞎掰:“女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更何况堂堂狼王都为了本小妖,甘愿摆放一桌子红萝卜,我练习吃荤菜算什么!” 宇文朗月脸上出现可疑的红晕,原来她都知道!不想东方白兔在红萝卜事情上看他笑话,打了响指,吩咐宫女按照东方白兔的点菜去准备。 世界上表情最复杂的是人,狼那点别扭的小心思,从宇文朗月那千年不变的冰霜脸上龟裂出的一丝笑容,东方白兔岂会看不穿? 饭菜估计还要一会才来,反正她初来妖界,和狼王聊聊,多收集点信息,对她在这里生存绝对好处多多。 一人一兔,不对!是一人化的狼王和一人魂寄身的兔子,在餐桌上天南海北、滔滔不绝聊得火热。 宇文朗月才知道他的兔兔小妖那么有主见、看法独到。东方白兔也才知道妖界也有如此幽默、风趣、满腹经纶的家伙。 宇文朗月发现眼前这个高兴起来,竟然跳到餐桌上,在桌上打滚翻身子的东方白兔,就是他一直以来期待的。 东方白兔越来越习惯用兔子的方式表达情绪,现在她就乱没形象在桌子上打滚翻身。没想到狼王知道那么多,真有相逢恨晚的感觉。 饭桌很宽大,东方白兔从这边滚到那边,都不担心会掉在地上。 “狼王,饭菜已经准备妥当!”宫女恭敬的报告。 宇文朗月对宫女吩咐:“上菜!” “兔儿,准备吃饭了,别在玩了!”宇文朗月对已经滚在餐桌尾端的东方白兔说道。 东方白兔还没玩够,抽动着尾巴,继续在桌子上滚动。 宇文朗月大手一伸,东方白兔只感觉一股力量,拉扯着她跌进了一个宽阔的怀抱了。 呜呜!吃不到肉肉 “小调皮!抓到你了吧!” 宇文朗月宠溺地抱起东方白兔,大手梳理着她打滚弄乱的皮毛。 东方白兔嘟着三瓣嘴,郁闷呀!她堂堂K名校的高材生,啥时变得这么身不由己了?本来她想做个鬼脸,告诉狼王,“我还没玩够,你抓不到到我!”,可是兔脸一点反应都没有,反而是短尾,哈巴狗狗一样抽动起来。妈妈咪呀!打死她都不会让人知道她做过那么丢脸的事情,幸好她在妖界,没人知道她的丑事。(作者:兔闺女你就鸵鸟吧!忘记你老娘我知道了!) 宇文朗月梳理好东方白兔的皮毛,随便用手帕给她擦干净脸和手,才放她在银椅上。 东方白兔看着宫女们一一揭开盘盖,她点的菜全都在桌上,吞咽下口水。兔爪子一把抓住一块鸡翅。鸡翅膀她东方白兔的最爱,兔鼻子抽动,深深一嗅,好香!比人间做的更香。 狼本就是肉食动物,宇文朗月自然很喜欢这些荤菜,先前那些红萝卜只是为了迁就东方白兔。拿起金筷子,夹了一块牛肉,很优雅斯文地吃了起来。 东方白兔也想像个淑女,可是她现在只有爪子。那些所谓的优雅斯文是肚子不饿的情况下,她做给别人看的样子,现在她都快饿死了,才不管形象不形象。爪子抓住鸡翅,喂进三瓣嘴里,张嘴打算啃肉吃,可是怎么她都啃不到鸡翅上的肉。 东方白兔尽力张开三瓣嘴,短短的牙齿,一直习惯吃草、红萝卜的牙齿,就是啃不下鸡翅上的肉。 好饿!好饿!啃不到!啃不到! 一爪子把鸡翅膀扔得老远,东方白兔放弃了最爱的鸡翅膀。 看向金盘子里令人食指大动的糖醋排骨,一爪子扫过去,抓起一块带脆骨的排骨。 三瓣嘴张到最大,那块香香的排骨,就是塞不进她小小的兔嘴巴。东方白兔多次努力,排骨没如愿吃到,反而把油弄在了兔唇周围的兔毛上,最后那块排骨,不堪她揉捏掉到了地上,祭了土地公。 宇文朗月从一开始就在关注东方白兔,他本来打算让她自己练习,看她肚子咕咕噜噜叫,决心出手帮助。 狼王给她喂饭 宇文朗月抱过银椅上的东方白兔,拿过宫女替来的餐巾纸,把兔毛上的油擦干净。 “兔儿,本王喂你!” 东方白兔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堂堂K名校的高材生,竟然落到饭都不会吃的地步。要面子?还是要饿死? 她都想要,故意这样说道:“本小妖准了!” 好像狼王能给她喂饭,是多大荣幸,她给了他多大的恩典似的! 宇文朗月也不和东方白兔计较的口气,金筷子挑起清蒸鲫鱼,放到金碗里,选出鱼刺,夹起小小一点鱼肉,筷子慢慢塞进三瓣嘴里。 终于吃到肉了,小舌头卷走筷子上的鱼肉,兔牙慢慢咀嚼,东方白兔边吃边说:“好吃!好吃!” 宇文朗月真有当奶爸的天分,虽然是第一次喂饭,却相当有耐心。每次都是一小筷子,一小筷子夹着鱼肉,慢慢喂着东方白兔。 没多久,整条清蒸鲫鱼都进了兔肚子,宇文朗月看着还干瘪的兔肚子问道:“饱了没有?” “还要吃羊肉!”东方白兔前腿指着那盘葱爆羊肉,一条鲫鱼怎么够! 宇文朗文并没有夹羊肉,不赞同地说:“兔儿,第一次吃荤,别吃纤维那么粗的东西,你牙齿咬不动!” 夹起一片窝窝菜叶,放到三瓣嘴边。 “第一次吃荤,不要吃太多!没饱!就吃点蔬菜!” 东方白兔一口就含到了整片菜叶,三下两下就吃下去了,看来吃素才是兔子的本性。 她是人,她更喜欢吃肉,虽然吃肉很辛苦,幸好有这个免费的保姆喂她。 汤里的那几片窝窝菜全被三瓣嘴消灭了,宇文朗月看着有点鼓的兔肚子,问道:“饱了吧!” “没饱!还要吃咖喱牛肉!”刚要吃葱爆羊肉被拒绝,东方白兔只能换一种。 宇文朗月夹起牛肉,放进了自己嘴里。 “我要吃,你怎么给自己吃了?”东方白兔老不高兴。 宇文朗月没理她,嘴巴用力的咀嚼着牛肉,牛肉的纤维都被他咬断,肉块都变绒了。 “张嘴,本王喂你!” 东方白兔惊恐地看着凑过来的嘴巴,兔脑壳连忙埋进肚皮底下,慌张地说:“饱了,本小妖饱了,你自己吃!” 狼王好肉麻 宇文朗月看着整颗兔脑袋都埋进四肢里的东方白兔,很好心地说:“本王嚼烂了牛肉,兔儿,张嘴!你不是说要吃牛肉么?” “谢谢狼王好意,本小妖吃好了,饱了,撑了,不吃了!” 她东方白兔可没有吃人吃过东西的变态嗜好,开玩笑!狼嘴巴嚼过牛肉,她能吃么?脏死了,恶心死了! 宇文朗月觉得逗弄这只兔子还很好玩,“你刚才可是说没饱,还要吃牛肉!” 别那么较真好不?听力差点可以不?再不记忆差点也行!东方白兔哀怨地编着理由:“真的饱了!刚才我说没饱,那是肚子还没有来得及把已经吃饱的感觉传给大脑,现在我接受到肚子的消息,撑的不行了!” “真的?本王看你肚子扁扁的,不会你嫌弃脏,不想吃本王嚼过的肉,故意说饱了吧!” 东方白兔真想大吼,她就是嫌弃他脏,就是故意说饱了的,可是她怕!妈妈咪呀!她好命苦,都不敢说出真实想法。 “真的饱了,绝对不是故意说饱了!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吃太多影响身材,我真的饱了!” 看她连影响身材的话都编出来了,宇文朗月决定放她一马。其实他真正的用心:怕她第一次吃荤,身体会产生排斥反应,不敢让她吃多了。 “既然你觉得饱了,本王就自己吃了!” 感觉宇文朗月嘴巴移开了,东方白兔才敢伸出兔脑壳,“你慢用!” 听着宇文朗月吃牛肉的声音,东方白兔连忙转过兔脑壳,不看餐桌,也不看宇文朗月,目光落在站在旁边的宫女身上。 “本王本来打算和兔儿来个间接接吻,看来只有下次了!” 听着宇文朗月语带惋惜的话,东方白兔差点吓得滚下宇文朗月的膝盖。 骗子,戏子,亏她之前还认为他是纯情的家伙,原来脑子里竟然装有如此下流的想法。 “怎么不说话,兔儿你也和本王一样觉得很遗憾吗?”听不到东方白兔的声音,宇文朗月故意激她。 东方白兔真想大骂这个肉麻的色狼,谁叫她是聪明的女人呢?出口却说:“这么亲密的行为,还是等只有我们独处的时候再说!” 人生无常 饭毕,狼王吩咐宫女带东方白兔去泡温泉,他有事忙。 兔毛被宫女仔细地洗刷干净,遣退了宫女,东方白兔全身都泡在温泉里。 人生真是奇妙,几个小时之前,她还在人间,和仰慕已久的学长共度中秋佳节。本该是儿女情长,花前月下浪漫的好时光,却乐极生悲,被月饼噎死,成了冤死鬼。幸得阎王和黑白无常怜悯,让她不至于变成孤魂野鬼,魂穿到妖界。她以为会寄身在法力无边的九尾狐身上,从此无法无天,却被命运捉弄,魂附在法力低下的兔兔小妖身上,还摊上一个狼王未婚夫。 人生无常,她现在深深体会到了。她不怨天也不恨命,磨折才有更多未知的精彩,无论将来如何?她都会乐观面对! 虽然她不是穿成公主,也不是穿成小姐,即使她只是弱弱的兔兔小妖,她一样会在妖界活得水生风起。 看着纤细健美的四肢,很是光滑柔顺的皮毛,不足两斤的身体,心里有点小小的怀疑,就凭她这样的身子,恐怕很难达到在妖界活得水生风起的梦想。 后腿站立在水里,前腿高举,三瓣嘴念念有词:“波若波罗密……变!变!变……” 水中倒影的还是兔子的形状,东方白兔泄气地放下前腿,怎么不灵呢?为什么她不能化成人呢? “是不是没念对?变成人的咒语要念什么?”东方白兔只晓得和尚念经、收妖之前会说“波若波罗密”,妖念什么变身,她在电视上没看到过。 在东方白兔自言自语的时候,有个宫女拿着浴巾走了进来,听见她说的话,出声道:“兔兔公主,等你髻开的时候,不用念什么,意念一想就可以变成人形了!” 髻开?妖界也流行古代的东西。 “美女,我什么时候才髻开?”东方白兔习惯叫女的美女。 宫女第一次听到有人叫她“美女”,心里甜滋滋的,虽然妖界没人不知道髻开的事情,她还是解说道:“妖诞生开始,到她能化成人形的时候,就叫髻开。一般都是500年妖龄就可以髻开。” 这妖身四百多岁了 兔脑壳沓拉着,照这么看来,她法力还不是一般的低下!,连宫女都可以化才人形,她堂堂K名校的高才生,落到这妖界,竟然只能当一只不能人形化的兔妖。 东方白兔很羡慕地看着宫女,之前她从来没觉得人有什么好,经历刚刚吃饭都要人喂得悲惨经历,她特别渴望可以人化,有一双自力更生的手。 宫女看东方白兔很是沮丧,安慰道:“兔兔公主您已经四百九十九岁零十个月了,两个月后就可以化成人形!” 妈妈咪呀!这妖身竟然四百多岁了?她的魂才十八岁呐! “兔兔公主,让奴婢给你擦干身子,您若着凉了,狼王的怪责奴婢担当不起!” 东方白兔游到温泉边,让宫女抱起她,擦干兔毛上的水。 “你叫什么名字?”以后要在这里叨扰一阵子,和身边的人打好关系,那是聪明的做法。 宫女轻柔地擦拭,生怕弄痛了东方白兔。“奴婢宇文薇,兔兔公主叫我小薇就好!” “小薇,别奴婢,奴婢的自称,以后你也别叫我兔兔公主,直接叫我兔兔!”现代人穿越绝对不习惯奴婢的称呼,东方白兔开始说教。 宫女慌张的跪了下来,求饶道:“兔兔公主饶命,小薇有千个胆子都不敢不叫您兔兔公主!” 东方白兔知道奴性一旦养成,很难马上就修改过来。算了,慢慢的,她应该会习惯的。 “起来吧!我不勉强你!” 听到东方白兔的话,宫女站了起来,继续给她擦濡湿的兔毛。 为什么她对她那么尊敬?就因为她是狼王的未婚妻?狼王现在又不在?她法力那么低下,没必要对她还那么毕恭毕敬。 东方白兔不知道:在狼族里,等级划分严格,阶级森严。一旦下级冒犯了上级,不问缘由,直接就是惩罚,甚至因此丢掉性命。 “兔兔公主,奴婢带您去寝宫休息!”宫女擦干东方白兔的皮毛,抱她离开浴池。 东方白兔靠在宫女的怀里,泡了温泉,全身舒畅,有点犯困了,三瓣嘴微微一张,“好!” 她的寝宫是土洞 东方白兔这样乐天派的人,永远都懂得好好把握当下的时光,不会去烦恼太复杂的事情。兔眼半眯半睁,乖巧地窝在宫女宇文薇的怀里,让她带去寝宫。 本来快闭合成一条线的兔眼,陡然睁圆了,半个身子都直立了起来。 “走错了吧!”东方白兔看宇文薇竟然朝草坪的一个洞穴走去,堂堂未来狼后的寝宫,怎么是地下室? 宇文微微在草坪上仔细打量,然后说:“兔兔公主,别考验奴婢了,奴婢就知道这个入口。”之前的兔兔小妖,喜欢打无数个洞通往寝宫,好方便她看到狼王就及时闪躲。 看着草坪尽头,在树木掩映下精致的两层楼阁,东方白兔估计是她猜错了,这个洞穴只不过是通向楼阁的路。 “你带路!”东方白兔又窝回宇文薇的怀里,兔眼继续半开半合,怎么那么困呢?那是因为现在的兔兔小妖魂魄是东方白兔的,她被噎死的时候是中秋月圆之夜,作为人她还没睡觉,自然会比平常犯困。 宇文薇站在一团稻草面前,放下怀里的东方白兔,恭敬地说:“兔兔公主,请就寝!” “哎呀!好扎人!”东方白兔一下子就跳了起来,作为人的魂魄,生前她的皮肤可是水嫩细腻,光洁如玉,对稻草这样粗糙的东西自然是很敏感的。 宇文薇连忙拨开稻草团,寻找是不是什么刺锥到她了。 东方白兔看着埋头寻找什么东西的宇文薇,三瓣嘴不可置信地问:“小薇,这就是我的寝宫?那个稻草团就是我的床?” “兔兔公主您被狼王吓坏脑袋了?不会连这是您寝宫都忘了吧!这稻草团是您从兔兔王宫带来的,据说您认床!”宇文薇没找到刺,奇怪!什么东西扎到兔兔公主了? 东方白兔不敢置信,这个土洞居然是她的寝宫! 三瓣嘴微张:“哼!”,真没想到狼王如此刻薄,狼宫这么大,为什么她堂堂狼后的寝宫竟然是草坪下的一个土洞? 东方白兔见宇文薇把整个稻草团都翻遍了,还在一根根的稻草仔细检查,“小薇,你找什么?” “奴婢在寻找扎到兔兔公主的刺!”东方白兔是狼王的未婚妻,宇文薇一点都不敢马虎。 烂稻草是她最喜欢的床 东方白兔无力地说:“小薇,别找了,不是刺扎我!” “不是刺呀!难道是水晶残渣、碎玻璃块?”宇文薇根本没想到扎到兔兔公主的东西是她排除的稻草。 她很想说是稻草扎到她了,可是这团稻草是之前兔兔小妖最喜欢的床,她如果这样说出去,小薇一定会报告给狼王,狼王就会怀疑她。如果被狼王发现真正的兔兔小妖已经归西了,现在的兔兔小妖是一个不想做孤魂野鬼的人假冒的,她可以想象那条蟒蛇的下场就是她的。 “奇怪,水晶残渣和碎玻璃块都没有?兔兔公主!是什么东西扎到您了?”宇文薇排查了,她认为可能扎到兔兔公主的罪魁祸首,出声询问。 红眼珠一转,东方白兔急中生智:“估计是跳蚤吧!稻草容易长这些东西的!” 眼前这个兔兔公主,自从被狼王原型吓昏,醒过来以后好像胆子变大了,也比较容易和人亲近,更询问了她的名字。 之前的兔兔小妖都不让其他人碰她的稻草团,更别说让宫女搬出去晒晒,会长跳蚤也不奇怪。 “兔兔公主,奴婢把稻草抱出去晒晒可好!” 东方白兔厌恶地看着那团稻草,三瓣嘴一张,“不用晒了,直接抱出去扔了!” “这可是您最喜欢的床!”作为下人是不该质疑主子的意思,之前兔兔小妖很是宝贝这团稻草,宇文薇冒死确认。 对呀!这烂稻草是兔兔小妖最喜欢的床,如果她没有一个好的说法,会让人产生怀疑的。 “之前是很喜欢,现在都长跳蚤了,健康是最重要的!” 宇文薇抱起稻草,“奴婢遵命,这就抱去扔了!您稍等,奴婢马上去找新稻草给您铺床!” 新稻草更扎人,东方白兔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小薇,大王用什么铺床?” “上等棉絮和丝绸!” 东方白兔好似下了某种重大的决定,“为了以后和大王夫唱妇随,我决定以后都不睡稻草了!小薇,一会你拿棉絮和丝绸铺床好了!” “遵命!”宇文薇高兴极了,兔兔公主终于开窍了,大王一直的痴情守候得到回报了。 兔兔公主竟然主动找狼王 东方白兔怎么都睡不著,觉得全身不对劲,看着墙壁都是入目的泥土,怎么都觉得憋气。一想到这个土洞以后就是她睡觉休息的地方,心里就只觉得反胃。 “不行!得想过办法,给自己弄个舒适的窝!” 掀开被子,跳出土洞,对守在洞口的宇文薇说:“小薇,你去看看大王忙完了没有?如果他没事,就说我找他有要事商量!” 宇文薇看着已经跳回土洞里的兔兔公主,好半天才消化了她说的话,一向看见狼王有多远闪多远的兔兔公主,竟然要主动找狼王。 扬手拍了一巴掌,好痛!她相信刚才不是幻听。 东方白兔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听见狼王的声音在土洞口响起。 “兔儿,听说你找我?” 瞌睡马上跑光了,利落的爬出棉絮丝绸窝,一溜烟就跑到了狼王面前。 “亲亲的狼,忙完了?累不累?要不要我给你按摩?”有求于人,东方白兔说话自然很温柔。 宇文朗月有点感谢那次原型吓昏了兔兔小妖,现在的她真是太好了!竟然叫他‘亲亲的狼’,还体贴的问候。 温柔的声音和冰冷的面部表情完全不相称,“有什么要事找本王商议?” 东方白兔差遣宇文薇去找狼王之后,就一直在琢磨,找个什么理由,搬出这个讨厌的土洞寝宫。 “亲亲的狼,我想了想,本小妖还两个月就髻开了。都快成年了,我不能继续再那么任性,让你一个人那么辛苦,应该帮你分忧解劳!”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他们才分开不足一个时辰,东方白兔的言语让宇文朗月就刮目相看了。 “兔儿,你懂事了,本王很欣慰!” 笨蛋,欣慰什么?她又不是他闺女,知不知道她怎么说就一个目的——换寝宫。 东方白兔心里这么想,嘴上却是另一番感人的说辞:“之前我一直固步自封,躲在自己的世界里,不证实该面对的问题,让你操心了!” 东方白兔轻舔着宇文朗月的手,(兔子舔手,代表多谢的意思) “无须客套,这都是本王应该做的!” 她要夫唱妇随 东方白兔前腿高举,做发誓状:“本小妖决定以后天天吃荤菜、不住土洞、不睡稻草团了!慢慢改掉兔子的习性,向夫唱妇随的狼后靠近!” “慢慢来,习惯一旦养成很难改变的!” 习惯一旦养成是很难改变!她不是兔子,现在兔兔小妖身上的灵魂是人。人是杂食动物,习惯蔬菜和肉一起吃。人习惯住房子,不管是楼房、土房、茅草屋,就是不要是土洞。人习惯用床睡觉,不管是铺棉被,还是铺床垫,就是不要这稻草团。就是在乡下,农民用稻草铺床,人家还放了草席在上面。 “亲亲的狼,我已经下定决心了!你要支持我,我现在就搬出土洞!” 东方白兔自从被吓晕醒来以后,给宇文朗月太多震撼,她说要搬出土洞,还是让他不敢置信。 “兔儿,你真的要搬出土洞?”宇文朗月接兔兔小妖来狼宫住,安排她住进狼后居住的夜殿,她住进去不到一天,死活都不肯再住,就在夜殿前的草坪里自己打了一个土洞。 比金子还真,她非常确定自己的想法。 指着草坪尽头的精致阁楼,东方白兔说道:“当然,本小妖说话算数!那边那幢典雅的阁楼有人住吗?没有人住我就搬去那里!” “兔儿,你要搬去夜殿?”宇文朗月很诧异,看来东方白兔是来真的。 东方白兔越看越喜欢那幢精致的阁楼,很有现代上千万别墅的风格,“如果你同意,我现在就想住进去!” “夜殿的蜘蛛精、老鼠精都还在?你不害怕了?”宇文朗月还是担心东方白兔只是一时兴起随便说说的。 切!不就是蜘蛛和老鼠嘛,她东方白兔才不会害怕!像当初实验课上,她还做过蜘蛛标本,解剖过小白鼠。 “本小妖以后是堂堂狼后,何惧她们?” 宇文朗月听东方白兔这样中气十足的声音,她是真的不害怕。 “本王答应,你搬进去夜殿住。不过丑话说在前头,不准吓得哭鼻子搬回土洞!”既然她有要当好狼后的自觉,他乐观其成。 现代化的狼后宫 仅供狼后居住的夜殿,早在一百年前就修建完毕。当时由狼王宇文朗月亲自画图设计、监督施工,耗时三年。 夜殿修建的可以说是集现代人类智慧建筑的最高水准,结构合理、布局精妙、充分考虑到了阳光、风向、湿热等自然因素。 光滑可以当镜子照的大理石板,闪到人眼花的水晶大吊灯,轻柔飘逸的纱窗,美轮美奂的雕花墙纸,现代感十足的布衣沙发,造型优美的几何茶几,超大尺寸的宽屏液晶电视机,角落惹人怜爱的小巧盆栽,处处都匠心独具。 不过等狼王接来兔兔小妖,在这样巴适的夜殿,她住了不到一天就哭着搬出了夜殿,自己打了一个土洞住。 也不能怪之前的兔兔小妖,未髻开的她,不能人化,就没有人化后做为人的知觉。那时的她只是一只高龄的兔子而已,哪会懂得享受这么人性化的设计,哪里住的惯这样气派舒服的房间。 现在的兔兔小妖,因为灵魂是人,还是现代的高材生,自然懂得欣赏、享受这些设计。 东方白兔在夜殿的地板上翻身打滚,这里通风良好、阳光充足、每个房间又宽敞舒适,这才是她应该住的地方。 她真没想到,妖界的房子设计和布局竟然和人间的差不多。 东方白兔在地板上滚了一会,觉得地板太硬,就从地板上爬了出来,跳进沙发里。前腿抓起旁边茶几上的遥控器,爪子按了开关,身子窝进沙发里,津津有味看着电视。 这妖界的电视节目怎么和人间的一样?估计都是这些神通广大的妖,偷用了人类的电,盗用了人类的电视信号。 宇文朗月看东方白兔不像以前:看见光滑的大理石板就用爪子用力的挖;看见水晶吊灯的光,就吓得四肢蜷缩在一起,躲在角落里不敢乱动;看见液晶电视里的红萝卜扑上去就咬。反而很自在,感觉她好像一直都住在这里,习惯这里的一切。 看来她不光是嘴上说说,也许是快髻开了,对这一切慢慢有了人化的知觉。 妖界也可以看动漫 宇文朗月决定留下来,多观察一下东方白兔,看她是不是真的不害怕了? “兔儿,你喜欢看什么?”宇文朗月看兔爪子不断在按换台键,出声询问。 东方白兔是超级电视迷,问到她最喜欢的电视了,自然可以如数家珍说出很多。 “浪漫温馨的言情电视剧:像rain和宋慧乔主演的《浪漫满屋》、《豪杰春香》和最近热播的《我的女友是九尾狐》。奇幻唯美的日本动漫:像《吸血鬼骑士》、《黑执事》、《火影忍者》、《海贼王》、《死神》等等数不胜数。” 怎么那么多台?东方白兔怀疑妖界盗用了整个地球上,所有国家的电视节目,爪子都按酸了,她想看带中文字幕的韩剧、日本动漫,怎么就是调不到呢? “兔儿,本王帮你!”宇文朗月拿过快被东方白兔按报废的遥控器。 东方白兔揉揉有点酸痛的爪子,不满地说:“怎么不早说,害人家爪子都按秃了!” “这个可以吗?”宇文朗文很轻松就调动了正在播放《死神》的电视台。 东方白兔整个身子一下直立了起来,妈妈咪呀!是她最爱的《死神》。 “好,就这个,本小妖就看这个!” 东方白兔专心致志的看电视,完全被动漫的剧情吸引住了。 电视里整播放着蓝染右介叛离尸魂界,在虚圈亮相的新造型:摘掉了眼睛,棕褐色的头发捋到了后面,一身白色长袍,腰间挂着他的斩魄刀镜花水月。 哇哈哈!蓝染右介好帅呀!一串晶亮的口水顺着三瓣嘴,流到了沙发上,很快就渲染了一大片。 而完全沉浸在动漫里的东方白兔毫无所觉,自然也忘了这屋子里还有一个狼王。 宇文朗月抽了一张餐巾纸,擦掉东方白兔嘴角的口水,墨绿的眼睛瘟怒的盯着让他的兔儿流口水的蓝染右介。 东方白兔看得实在入迷,更不可能分神发现一脸要吃人的宇文朗月。 她还不知死活,自言自语高呼:“好帅!好帅!太帅了!蓝染右介,我爱死你了!”前腿放到三瓣嘴边,还做了一个飞吻的动作。 狼王吃醋了 电视的画面突然消失,蓝染右介的声音嘎然而止。 “怎么回事?停电了吗?”东方白兔从电视剧里清醒过来。 宇文朗月握住遥控器的手青筋爆出,不理会东方白兔的疑问。 兔脑壳仰起,发现水晶吊灯亮若星辰。 “没停电!是不是电视机坏了?” 旁边的宇文朗月仍是一言不发,浑身散发着现在靠近他要倒大霉的气息。 东方白兔心思一直在电视机上,根本没分神看宇文朗月,也没发现他的情况。伸腿蹬了蹬旁边像根木头的宇文朗月。 “你去检查一下,人家还没看完,还想继续看!” 宇文朗月不动如山。 “喂,叫你去看看!时间一过,人家就看不到我最爱的蓝染右介了!”用了点力道,爪子拧了点宇文朗月的肉。 宇文朗月咬牙切齿吐出两个字:“不去!” 东方白兔才后知后觉听出了端倪,谁惹狼王了?那口气好像要将某人碎尸万段! 红红的眼睛才离开了早已经没有画面和声音的电视机,落到了宇文朗月的身上。 吓得连忙松开拧住的肉,爪子缩回来,藏在了肚皮下面。 妈妈咪呀!她不过叫他帮忙检查一下电视机是否坏了,不愿意就算了嘛,怎么一张俊脸臭的跟便便一样。 “不去算了,我自己去好了!”东方白兔实在想看蓝染右介,打算自己遛下沙发,去检查一下电视机。 身子还没来得及着地,尾巴被人抓住了,身子被按回了沙发里。 “你抓我做什么?” 宇文朗月霸道的命令:“你也不准去!” “Why?”东方白兔实在太惊奇,连英文都冒出来了。 宇文朗月也没发现什么不妥,因为在妖界很多妖都收看人类的电视节目,会说地球上的几种语言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我是狼王,我说不准就不准,还要什么理由!” 太霸道了吧!东方白兔作为一个现代人,曾几何时?听到有人用这样命令的口气说话了。 她向来都不是省油灯,别人敬她,她就敬别人。别人狂,她更狂:“哼,我还是狼后呐,理由?” 她对狼王发花痴 宇文朗月听到东方白兔说她还是狼后,那骄傲的口气,让他觉得刚才吃醋的行为很幼稚。 再看她挺胸抬头,四肢直立在沙发上,兔眼睛圆瞪,竭力欲表现逼人气势的模样,让他忍俊不禁,扑哧笑了出来。 真是莫名其妙,刚才还一脸要吃人的模样,现在竟然笑得出来。 不过他笑起来真是好帅,比蓝染右姐还略胜一筹。精致的五官,因为有了笑意,好像一副水墨画复活了一样。 口水!口水!口水! 东方白兔想用力咽下不断分泌出来的唾液,却发现分泌的速度比她吞口水的速度快! 妈妈咪呀!丢脸死了,口气流出来了。 前腿连忙捂住嘴巴,她都感觉到腿边的兔毛被打湿了。 这一幕肯定比狼王看见了,呜呜…… 宇文朗月看着竭力掩饰的东方白兔,心情是从未有过的舒畅。 “又饿了吗?都吐清口水了?” 东方白兔有点感激宇文朗月,他真好,给她花痴的行为找这么好的借口。 不等东方白兔点头附和,给自己找台阶下,宇文朗月下面的话,让东方白兔想爆粗口。 “本王可不是食物!不过兔儿看本王流口水的模样,让本王豁出去了,你想吃就吃吧!” 宇文朗月看东方白兔隐忍的全身兔毛都在抖动,继续逗弄她。 “哎!本王还打算等你髻开以后,才让你吃的!没想到还有两个月,兔儿就等不及!” 东方白兔从来没有这么气闷过,她堂堂K名校的高材生呀!一世英名全毁了。竟然对一只狼发花痴,还流口水,更被他说的没有还嘴的能力。 呜呜……身子缩进沙发里,兔脑壳埋到肚皮下面,她不要见人了! 宇文朗月看东方白兔在沙发上缩成一个球,打算不再逗弄。 起身,离开了夜殿。 他不希望她一直蜷缩在沙发上,玩笑恰如其分最好,不能过火。 听到远去的脚步声,东方白兔才敢抬起兔脑壳。 丢脸!丢脸!丢脸! 爪子用力抓了一下三瓣嘴,好痛!好痛痛! 她警告自己:“东方白兔,你给我记住,以后再敢对狼王发花痴,下次抓烂你嘴巴!” 老鼠精 东方白兔面对沙发思过,忏悔自己愚蠢的行为,严重警告,下次再对狼王犯花痴,会有怎样可怕的后果。她甚至不断做心理暗示,更把狼王想象成一个人品败坏,虚有其表的家伙。她还把狼王从头到脚骂了一个狗血淋头, 沙发后面突然传来一阵“吱吱吱吱……”的声音,打乱了东方白兔的思绪。 “老鼠精,给本小妖滚出来!”东方白兔被宇文朗月刚才逗弄的满肚子气,还没发泄出来。一只不知死活敢闯枪口的老鼠,自然让东方白兔找到了发泄对象。 一只全身灰毛,巴掌大小的老鼠,从沙发背后怯怯地爬了出来。 尖尖的鼠嘴,哆嗦地厉害,“兔兔……兔兔公主,有……何见教?” 东方白兔纵身一跳,爪子按住了老鼠的整个脑袋。 “饶命,兔兔公主饶命!”老鼠精闻人淑秀害怕的求饶,她早从别人那里听说:兔兔小妖变得和过去不一样了,就藏身在沙发背后,想证实一下。没想到她变得如此搞笑,自己打自己,还自己警告自己。特别是她竟然面对沙发思过,还胆大的大骂狼王,一下没忍住,就笑了出来。都说好奇能杀死猫,现在看来估计一不小心会杀死她这只老鼠。 “知道害怕了?本小妖问你什么就老实的回答,我刚开荤了,不介意吃老鼠的!”东方白兔移开爪子,又重新窝回沙发,她不怕老鼠会跑,之前狼王问她害怕老鼠不?估计这小家伙就住在这夜殿里,她是这夜殿的主人,聪明如鼠应该知道怎么选择。 闻人淑秀胆怯地看了一眼窝在沙发里的东方白兔,真不敢相信这是之前那个看见她就吓得哭的兔兔公主。 “是!秀秀一定之无不言,言无不尽!” 东方白兔看着保持高度警惕的老鼠精,收起刚刚可怕的表情,亲切地笑着。 “其实本小妖是通情达理的人,有恩报恩!有仇报仇。只要你对我好,跟我交心,定会加倍奖赏!” 孤身穿来妖界,她现在只知道她是快髻开的兔兔小妖,狼王的未婚妻,其他的事情一概不知。为了以后,她得先未雨绸缪。 盘问 “秀秀,过来坐!”东方白兔前腿拍拍身边的沙发。 闻人淑秀怯怯地跳上沙发,听话地坐到了东方白兔的身边。 “你的全名叫什么?” “闻人淑秀!” “多大了?” “四百五十岁!” “来狼宫多少年了?” “三十年!” “那本小妖来狼宫多少年了?” “三十年” 东方白兔充分利用在现代学习到的谈话技巧,开始准备掏闻人淑秀的话。 “我们是同一年,好有缘!” “是很有缘,秀秀是狼王找来陪兔兔公主的玩伴!” “秀秀一定很棒,不然狼王为什么选上你?” “狼王选秀秀当兔兔公主的玩伴,是因为兔兔公主是最小的兔妖精,其他髻开的兔妖精都不敢陪您前来狼宫。其他狼妖本来是可以当兔兔公主的玩伴,狼王是很多狼妖争夺的位置,怕有人对兔兔公主不测!秀秀未髻开,对您没有威胁。” 看来以后要小心,狼王并没有让所有人都诚服于他。 “既然这样麻烦,狼王真是笨蛋,为什么非要本小妖当狼后呢?” “秀秀听说,兔兔公主救过狼王的命!” “哦,原来是美女救英雄,英雄以身相许呀!好经典的浪漫爱情呀!” “咦,兔兔公主您以前可不是这么说的!” 真是太好,终于可以顺理成章了解以前的兔兔小妖了。 东方白兔假装记忆不好,看着闻人淑秀问道:“我以前怎么说的?” “兔兔公主您说:狼王是假借以身相许之名,实则想吃掉您!” “都怪本小妖当时思想不成熟,胡言乱语!” 闻人淑秀看着和她问答入流的东方白兔,觉得眼前这个兔兔公主真像换了一个灵魂。 “兔兔公主您变了?” “是吗?那你觉得本小妖哪些地方变了?” “除了身体以外,说话的口气,胆量全变了,感觉换了个灵魂似的!” “呵呵,都说女大十八边,本小妖快髻开了,有变化是好事!” “现在的兔兔公主确实变好了,不会动不动就吓得蜷缩成一个球,反而会按住秀秀,威胁秀秀!” “啊!这样还叫变好了?” “兔兔公主是未来的狼后,自然要这样才有威慑力!” 这妖身的主人是被吓死的 “不是说话口气大,胆量大,别人就会怕你!关键还是要有实力!” 东方白兔知道无论在人间还是在妖界,实力是最好的威慑力。她高举前腿,用力鼓起兔腿上的肌肉。 闻人淑秀崇拜地仰望着东方白兔。 “这样的兔兔公主,好有狼后架势!真不敢相信不久之前,您还被狼王原形吓得昏死过去!” 哦!原来这妖身真正的主人是被吓死的,怎么死法和她一样丢脸! 一个噎死,一个吓死,噎死还魂穿到吓死的身上,看来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话真不假! “秀秀你不知道,狼王原形有多丑,一身狼毛黑不溜秋不说,一双眼睛更黑得跟煤炭似地,本小妖以为是鬼,就晕过去了!”为了不更丢脸,东方白兔尽量抹黑狼王。 闻人淑秀暗想,狼王长的英俊非凡,帅气逼人,原形竟然丑得跟鬼差不多,真是狼不可貌相! 她没见到过狼王原形,也不知道东方白兔在瞎掰,相信了东方白兔的话,还替她说话:“如果是这样,那就是狼王的错了,都是他太对不起观众。以后有人再说兔兔公主是吓死的,秀秀一定站出来,说出真相!” “真够义气,你也别叫我兔兔公主了,以后就叫我兔兔吧!” “好,兔兔!” 老鼠精闻人淑秀,因为是狼王给兔兔挑选的玩伴,那些森严的等级制度,没让她学习多少,加上她还未髻开,孩子气重,半点都没有推脱就接受了东方白兔的提议。 话也问的差不多了,东方白兔开始感觉饥肠辘辘,一条鲫鱼,几片菜叶,哪能吃饱呀! “秀秀,我肚子饿了!” 闻人淑女一个俯冲,就滚下了沙发,怯怯地说:“兔兔,你别吃我,我的肉是酸的,还有很多病菌!” “别怕,秀秀!我们是朋友,我怎么会吃你!即使你让我吃,我也不敢吃,你都知道你身上很多病菌!” “那你叫狼王给你送吃的!” 想起狼王嚼烂牛肉要喂她那恶心的场面,兔毛抖动,全身打了一个寒颤。 “才不要!秀秀,偷东西不是你的特长吗?刚还有很多牛肉和羊肉没吃完,你去偷来,我们一起吃如何?” 小偷背后的唆使者 “好,兔兔等我!” 偷东西是她闻人淑秀的特长,既然兔兔说她们是朋友,为朋友就该赴汤蹈火,更何况是去偷点吃的。 “小心点,别被发现了!” 闻人淑秀做了一个放心的手势,就溜出了夜殿,直朝食物储存室杀去。 不到二十分钟,看着满载而归的闻人淑秀,东方白兔竖起了大拇指。 “天下第一神偷,秀秀当之无愧呀!这速度不错!” 东方白兔打开盖子,怎么不是咖喱牛肉和葱爆羊肉? “兔兔你就将就这个碎肉末吃吧!你说的咖喱牛肉和葱爆羊肉我没找到,估计倒掉了!” 算了,肚子饿了,有东西吃就不错了! “没事,来秀秀我们一起吃!” “好,开动!” 一颗兔脑袋、一颗鼠脑袋,埋进碎肉末里,不一会了把肉末全吃光了。 摸着滚圆的肚子,东方白兔满足的说:“吃饱了!” 秀秀也摸摸滚圆,“都是托兔兔的富,我也饱了!” 懒洋洋地窝进沙发里,东方白兔不解地问:“怎么是拖我的富,东西可是你出力偷的!” “东西是秀秀偷的,胆子却是向兔兔借的!” 东方白兔一脸疑问看着闻人淑秀。 “这是秀秀第一次敢在狼宫偷东西,自然是拖兔兔的富!” “我们是朋友,就别管谁拖谁的富了,以后兔兔有肉吃,一定少不了秀秀!” “兔兔真好!” 一只白兔子和一只灰老鼠,高兴地在沙发上彼此握住前腿之际,夜殿响起狼警的声音。 “来人,抓住闻人淑秀!” 灰老鼠连忙躲在白兔子身后,害怕地看着手持狼牙棒的狼警。 东方白兔力持镇静,看着走进大厅一脸凶恶的狼警,质问道:“你是何人?胆敢擅闯本小妖的夜殿!” “参见兔兔公主!属下宇文缉,前来捉拿偷窃碎肉末的闻人淑秀,请公主别妨碍属下办公!” “兔兔,我怕!” 闻人淑秀扯着东方白兔的尾巴。 “宇文缉是吧,碎肉是我唆使秀秀去偷的,肉已经被我们吃完了,是不是连我一起缉拿?” “您是未来尊贵的狼后,属下不敢冒犯。不过闻人淑秀,一个小小的玩伴,无视狼宫法令,必须缉拿!” 狼警——宇文缉 闻人淑秀见宇文缉走了过来,害怕地鼠毛耸立。 “兔兔,我不要跟他走!” “秀秀别怕,有我在,谁都不能从夜殿把你带走!” 东方白兔很有义气的站在最前面,和宇文缉对峙。 宇文缉目光射向躲在东方白兔身后的闻人淑秀,一副正义使者的模样。 “闻人淑秀!你好大的胆子,触发法令,涉及偷盗,竟然不出来自首,还躲在兔兔公主身后寻求庇护!” “我……我……”闻人淑秀害怕的结巴了起来。 宇文缉在狼宫的大名如雷贯耳,他一向铁面无私、不畏权贵,是狼宫法令忠实的守护者。 “现在就跟我走,或许本警会从轻发落!”宇文缉试着劝说闻人淑秀。 东方白兔看宇文缉的架势,不捉人归案绝不罢休,下了某种决定。 “宇文缉你别逼秀秀,本小妖知道你公事公办,也不为难你。既然你非要在夜殿抓人,就抓本小妖吧!偷肉末是本小妖一手筹划的,秀秀只是被我胁迫不得已而为之。” 宇文缉掏出一块圆形的东西,替给东方白兔,“既然兔兔公主,主动要为此事负责,本警怎么敢阻止未来狼后奉公守法,做狼族的好榜样?只是您身份特殊,为了证明本警只是依法办事,并无冒犯之意,请您把刚才的话对着录音饼再说一遍。” 东方白兔接过录音饼,说到:“本小妖对偷肉末一事负责,自愿伏法,无他人胁迫!” “给你,本小妖跟你走,不要为难秀秀!”还狼警呢?长的贼眉鼠眼,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宇文缉放好录音饼,收起凶恶的表情,笑着说:“只要有人对此事负责,本警对大家有了交代,才不会为难一只巴掌大的耗子!” 其实宇文缉觊觎宇文朗月的狼王之位已久,不过他总找不到宇文朗月的弱点,直到兔兔小妖被接来狼宫,还要当未来的狼后,他知道机会来了。 兔兔小妖胆小怕事,法力低下。在他的精心安排下,月圆之夜见到了狼王的原形。他本来预算好了,兔兔小妖会被狼王吓死,而狼王会因为失去挚爱而失意消沉。 他万万没想到都断气了的兔兔小妖,竟然又活过来了,胆子还变大了,不但住进了狼后住的夜殿,还立志做一个好狼后。 狼王快救兔兔 宇文缉抓起东方白兔走出了夜殿,他倒要看看公正严明的狼王怎么处理! “兔兔,兔兔……” 闻人淑秀看东方白兔被抓走,吓得哭了起来。 在妖界闻人淑秀是一个可怜的妖:之前居无定所不说,找点吃的都是偷偷摸摸,常常是饿的两眼昏花;法力低下,受到同类老鼠精的排挤,又常常为了避开老鼠的天敌东躲西藏,过着担惊受怕的日子;之后狼王收留了她,虽然有了遮风挡雨的地方,三顿可以吃饱,这里的狼妖却时常欺负她,谁叫她的玩伴霸占着未来狼后的位置。 妖其实和人一样,也渴望有朋友、有人真想的关心她。 闻人淑秀想到东方白兔为她打抱不平,还代替她被抓,心里一阵激动。她老鼠精也有朋友了,还为她两肋插刀。 虽然她还害怕,胆子又小,为了唯一的朋友兔兔,她决定去搬救兵。狼王是狼族的头头,应该能救兔兔的。 宇文朗月坐在御书房批阅奏章,平时工作效率一流的他,第一次半个小时没看完一本奏章。 东方白兔的身影总在奏章上浮现,打扰他的心神。想到她看见笑起来的他流口水那傻样,心里一阵温暖,看来以后他该多笑笑。 “吱吱吱吱……” 思绪被老鼠的声音打断,起身去打开禁闭的窗子,看见闻人淑秀正蹲在窗台上叫唤。 “狼王,救救兔兔!” 兔儿怎么了?不会是还蜷缩成一团,觉得无脸见人吧! “没事,兔儿一向面薄,让她一个人呆着吧!” 闻人淑秀听不懂宇文朗月的话,不过她知道不能让兔兔一个人呆在阴暗潮湿的狼狱里。 “狼警宇文缉带走了兔兔,狼王,你快救救兔兔!” 宇文朗月一听宇文缉的名字,脸色平静,漫不经心地问:“怎么回事?他为什么抓走兔儿?” 闻人淑秀把事情原委详细地跟宇文朗月描述了一遍。 “狼王,宇文缉会不会把兔兔怎样?你快去救救她!” 原来如此,宇文缉也太小题大做了。 “没事,我这就去带兔儿回来!” 宇文缉在狼王面前,一直扮演一个执法严明的好狼警,博得了狼王的信任,甚至对他赞赏有加。 狼王才是罪魁祸首 狼宫的狼狱和人间的监狱差不多,专门关押触犯了法令的犯人。 东方白兔被宇文缉带到了狼狱一间审讯室里,身子被刚制的狱椅困住,四肢被铁链套牢。 不是吧,她又不是犯了抢劫罪,怎么还给她带刑具呀。 她不知道在妖界,特别是狼宫,犯偷窃罪是很重大的罪名,和人间的抢劫罪差不多性子一样恶劣。 宇文缉坐到审问桌旁,看着没有丝毫惧意的东方白兔,心里纳闷,难道被吓过一次的人都会变性? “兔兔公主,属下得罪了,请你如实把作案动机、作案经过申述一遍!” 东方白兔觉得这好好笑,她现在是一只兔子,竟然被人化的狼妖审问,罪名还是偷窃罪,还要她像个犯人一样,描绘作案经过。 看着拿笔等待记录她供词的宇文缉,她就觉得好玩。在人间从小到大她可是奉公执法的乖宝宝,良民中的良民,拾金不昧不说,绝对不会去偷别人一针一线。 穿来妖界才多久,她竟然就因为肚子饿了,找人拿了点吃的,被关押起来。 “这件事情的罪魁祸首是狼王,应该把他抓来一起审问!” 宇文缉手拍着桌子,警告东方白兔,“不要岔开话题,请描述作案动机和作案经过。” 拍桌子比力气大呀,她也拍,四肢被铁链套住,一动就“铮铮……”响。 东方白兔放弃了和宇文缉比力气的想法,三瓣嘴开始老实的招供: “启奏大人,本小妖知道唆使人偷东西是不对的,可是这一切有天大的苦衷,本小妖是被人逼迫的!” “何人逼你?” “狼王!是他唆使我偷东西,主谋是他。” “狼王?别忽悠本警!大王狼族之尊,怎么会逼你去偷肉末。再说狼宫的一切东西都是大王的,大王想用就用,‘偷窃’那么不敬的词语不能用在大王身上!” “既然狼宫的一切东西都是大王的,本小妖还是未来狼后呐!都说夫妻不分彼此,狼王的也是本小妖的,那‘偷窃’也不能用在本小妖身上!” “兔兔公主,您都说了是未来狼后!就是说你还不是狼后,狼王的东西怎么是的呢?不是你的擅自盗用就是偷窃。” 有人对狼王不满 眼光可以杀死人就好了,东方白兔真想一眼凌迟了那个贼眉鼠眼的宇文缉。 可恶!可恶!好可恶呀! 口才比她还好,比她堂堂K名校高材生的脑袋还转的快,还善于抓人话里的漏洞。 “兔兔公主,这件事和狼王无关,您还是老老实实地招供!” “什么叫和狼王无关?和狼王绝对有关,是他不给本小妖牛肉吃,虐待本小妖,害我肚子饿,出于无奈才犯了错。这件事最该负责的人是狼王,我是无辜的,是可怜的受害者!” 宇文缉看东方白兔不但口齿伶俐,还很会给自己找借口开脱,这样机灵聪明的女人,如果能拉拢,绝对是绊倒狼王的好棋子。 “看来,你对狼王颇有怨言呀!” “什么叫颇有怨言,我对他简直是恨之入骨!”东方白兔说的咬牙切齿。 想想也能理解她为什么那么恨狼王?不是狼王恶心地嚼烂牛肉要喂她,她怎么会肚子明明没饱?硬说饱了。还害得她丢脸的被人抓住,关进这监狱似的地方,不能自由活动不说,还被套了铁链。 听到东方白兔说对宇文朗月恨之入骨,宇文缉想想:她之前看到狼王就四肢发抖、口齿结巴,甚至被狼王原形吓昏死过去,现在怎么胆子变得那么大?是什么东西可以让一个本来柔弱的女子?一夕之间变化那么大?原来这一切都是因为仇恨,看来他们有共同的目标了。 东方白兔完全不知道宇文缉自以为是想了那么多。 宇文缉起身连忙打开狱椅,解开铁链。 “兔兔公主,既然那么恨狼王,我们合作怎么样?” 东方白兔正费解宇文缉突然放开她的行为,听到她怎么说,她多少猜到了,这个贼眉鼠眼的家伙,应该就是不满狼王的人之一。 她只是嘴上说说而已,其实狼王和她又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不过她到想听听这家伙想说什么? 兔脑壳凑上前去,东方白兔很有兴趣地问:“怎么合作?” 宇文缉附在东方白兔管状的长耳朵边,嘀嘀咕咕了说半天。 狼王恐吓兔妖 宇文朗月赶到狼狱的时候,正看见宇文缉抱着东方白兔出来。 “参见大王!”宇文缉恭敬的行礼。 宇文朗月挥手说道:“免礼!” 闻人淑秀从宇文朗月身后伸出脑袋,担心地问:“兔兔,你没事吧!他给你用刑没有?别怕,我找狼王来救你了!” “秀秀,别担心,我没事!”东方白兔跳下地,走到闻人淑秀的面前,让她看清楚,身体完好无损,没受刑! 看了一眼宇文朗月,东方白兔酸酸地说:“靠人靠己不如靠自己,等狼王来救人,本小妖早西归了。不过秀秀你真好,还晓得找人救我!” 宇文朗月听出东方白兔对他颇有不满,真是小心眼的家伙,他不过关心她身体,不让她吃牛肉,说话那么酸遛。 既然她都那么说了,靠人靠己靠自己,吓吓她。 宇文朗月故意说道:“本王才不是来救你。本王听说有人胆敢在狼宫偷窃,前来看看是哪个吃了雄心豹子胆的家伙,原来是你呀!本王知道狼警宇文缉一向执法严明,定会依照法令重处的。本王记得偷窃罪不是判十年监禁,就是判立即枪决!” 想恐吓她,她才不会上当。东方白兔看着宇文朗月,有点同情他了。真是有眼无珠的笨蛋,知不知道那个执法严明的狼警他想做什么? 不知死活恐吓她,哼,她不打算告诉他真相了,到时等着狼警恐吓吧! “一场误会,本小妖这么高贵的人,怎么会犯偷窃罪呢?你一定是听错了,狼王!” 宇文缉连忙打圆场:“大王,是属下搞错了,确实是一场误会。我们尊贵无比的狼后,在狼宫吃什么东西都是可以的,更何况是不值钱的肉末?” “爱卿可不是偏信道听途说的人!” 宇文朗月有点奇怪,一向苛责严厉的狼警,居然帮兔儿说话。 东方白兔拉着闻人淑秀,准备离开狼狱。 “秀秀,我们回夜殿,本小妖可不喜欢听某人废话。 宇文朗月看东方白兔一跳一跳的走了,连忙对身边的宇文缉说:“既然是误会,本王还有要事,也先走了!” 宇文缉看着宇文朗月急切追赶东方白兔的身影,嘴边闪过一丝阴险的笑容。 狼王给她擦屁屁 东方白兔和闻人淑秀回到夜殿,根本不理会跟着她们回来的宇文朗月。 不救她就算了,还恐吓她,真不是个好东西,不理他。 现在的兔兔小妖可是东方白兔的魂,脑袋瓜子自然是好用的紧。综合闻人淑秀和宇文缉的话,她大概知道自己在狼宫是什么处境了。她对狼王有救命之恩,狼王看重她,还以身相许,绝对不担心狼王会吃她,生命无忧,她何须给狼王面子。本小妖不高兴,本小妖就可以不理他。 “兔儿,你还饿吗?要本王吩咐御膳房给你准备吃的吗?” 宇文朗月看东方白兔根本不理他,没话找话。 笨狼王哪壶不开提哪壶,东方白兔还在生气他恐吓她,他竟然自己闯枪口。 “不敢劳烦狼王大驾,本小妖也不饿!” 闻人淑秀看见狼王在夜殿,浑身不舒服,找了个借口溜出去了。 一人一兔各坐大厅沙发一角,都没有说话。 僵持了一会了,东方白兔突然觉得肚子疼,火急火燎的跳下沙发,冲向了便池。 吃坏肚子了! 都说老鼠身上有病菌,她是饿傻了?还是魂附在兔子身上变笨了,竟然和老鼠共用一个盘子吃肉末。 幸好拉出来了,不然小命就呜呼了。 拉完便便,东方白兔想擦屁屁的时候,才尴尬的发现,她现在没有手,只有四肢,腿腿根本摸不到屁屁。 妈妈咪呀!这如何是好?上厕所不擦屁屁,她堂堂K名校的高材生做不出来这样不爱干净的行为。 虽然不愿意,素来讲卫生爱干净的东方白兔,只能放下身段找狼王帮忙。 “亲亲的狼,亲亲的狼……” 宇文朗月听见东方白兔的声音从便池传来,担心她是不是滚到便池里了,三步并着两步冲了过去。 “兔儿,本王来了!” 宇文朗月推开门,发现东方白兔好好地,没掉下便池,疑惑地问:“你叫本王做什么?” “那个……那个,你可以帮我擦下屁屁不?” 东方白兔鼓足勇气终于说出来了。 宇文朗月二话没说,抽了几张卫生纸,抱起东方白兔,分开她的后腿,轻揉地擦拭着兔子屁股。 吃掉狼珠可以人化 宇文朗月擦干净东方白兔的屁屁,还用水冲洗干净她的四肢,才抱她回沙发。 除了小时候让妈妈帮忙擦过屁屁,长大了的东方白兔,生活上的事情都是自己搞定。没想到穿来妖界,她连生活自理能力都没有。 如果她一直都是一只兔子,她会习惯吃红萝卜、住土洞、睡稻草团、拉完便便不擦屁屁。可是她是人,这些动物特性让她忍无可忍。 想到还有两个月的时间,她都一直要过着这样生活不能自理的日子,实在让她觉得生活黯然无光。 未髻开之前,她不可能每次拉完便便,都叫狼王给她擦屁屁嘛!狼王不嫌弃脏,不嫌弃麻烦,她还嫌弃丢脸,嫌弃自己无用。 “亲亲的狼,可有办法让我提前髻开?” 宇文朗月发现:自从兔儿被他原形下昏死,活过以后,她就喜欢叫他“亲亲的狼”,这样叫的时候,往往是有求于他。 哎!只要她不要不理他,什么要求他都答应。 她想提前髻开?估计是很在意刚才叫他帮忙擦屁屁的小事。知道她好面子,让她开口叫他帮忙,已经是鼓足很大勇气了, “再过两个月你就可以人化,身体也能承受狼珠的威力了。这颗狼珠你吞下,睡一觉后就可以人化!” 宇文朗月从空间戒指里掏出一颗斑鸠蛋大小、蓝灰色、晶莹透亮的珠子,喂进了东方白兔的嘴里。 三瓣嘴拌了拌,珠子滚下了肚子。 “亲亲的狼,睡一觉后我真的可以变成人?” 东方白兔不敢相信,这么简单?她就可以不用再当一只兔子了。 东方白兔不知道狼珠的贵重和神奇。 “狼珠是历代狼王持有的鸿蒙灵宝,别说让你提前两个月髻开,它都让你多拥有了一千年的法力。” “谢谢,亲亲的狼!” 这么宝贝的东西都舍得给她,看来这个家伙也不是那么坏,就不计较他恐吓她的事情了。 宇文朗月抱起东方白兔走向卧室。 “乖乖睡一觉,明天本王的兔儿就是一个大美女!” 东方白兔听话的闭上眼睛,她不奢望自己变成一个大美女,只要能让她有手有脚,不用再让狼王帮她擦屁屁就OK了。 妖界第一美女 “吱吱吱吱……” 睡得正香的东方白兔,被老鼠声音吵醒了。 “闻人淑秀,你知道不?扰人清梦会被天打雷劈的!” 东方白兔掀开被子,正想跳下床,好好揪揪秀秀的耳朵,大清早鬼叫什么呀! 却听见闻人淑秀高声惊呼:“兔兔!兔兔你竟然人化了!” 看着被子外面的手,看看全身上下。 欧也!她变成人了!东方白兔跳下床,冲到穿衣镜前,仔细打量: 妈妈咪呀!不再是一身毛茸茸的纯白兔毛,而是羊脂白玉般光洁水嫩的皮肤。不再是一对红红的玻璃眼珠,而是水汪汪惹人怜爱的黑眸。不再是一双管状长耳、而是珠圆玉润的‘3’字耳朵。不在是一张漏风的三瓣嘴,而是亮泽盈润的樱桃小嘴。 闻人淑秀前腿摸着嘴上最长的三根鼠毛,学着电视上选美节目的裁判说道:“此女:前凸后翘、‘S’曲线毕露、双腿修长洁白、面若三月桃花、肤赛瑶池琼露、一头齐腰的黑发更是锦上添花。妖界第一美女的桂冠,本裁判就颁给美丽无双的东方白兔小姐!” “呵呵……多谢裁判大人,小女子感激不尽,荣幸万分!”东方白兔相当配合闻人淑秀。 闻人淑秀觉得这样很好玩,继续说道:“接下来有请第一美女东方白兔小姐,发表获奖感言!” 东方白兔捋过一把头发,捏成一束,放到嘴边当话筒,“本小妖万分荣幸获此殊荣,这在理首先要感谢慧眼识英雄的秀秀美女,还要感谢喂我狼珠的狼王,最后感谢赐我睡梦一场的周公大人。” 东方白兔还很入戏,装模作样在镜子前行了一个优雅的感谢礼。 “什么味道?好臭哟!秀秀,你闻闻,好像是我身上的味道!” 闻人淑秀窜到东方白兔的脚步,皱皱鼻子,嗅了又嗅。 “没有什么味道呀!” 左右手各放到鼻端闻了闻,东方白兔厌恶的拉开。 “明明就有狐臭味道!” 其实也不能怪闻人淑秀闻不到狐臭味道,她已经习惯了兔兔小妖身上的兔骚味道。反而是刚人化后的东方白兔,不习惯兔兔小妖特有的气味。 第一美女有狐臭 东方白兔本来很高兴的,她不用再当一只兔子,变成人了,还是一个超级美人! 可是鼻端那难闻的异味,生前她最讨厌的狐臭,居然是从她身上发出去的。 打击呀!血淋淋的打击!赤裸裸的打击! 东方白兔无力瘫坐在地板上,这叫她以后怎么见人呀! 她记得在人间的时候,班上有个长的很漂亮的女生,因为有狐臭,其他人都不敢靠近她坐,更别说和她说话。 她还记得妈妈教育哥哥:找女朋友,不能要有麻子点点的,不能要有狐臭的,即使是天仙,有其中任何一样坚决不能找。 “兔兔,你别难过!有狐臭,打点香水就遮掩过去了!”闻人淑秀虽然闻不到臭味道,可是她不忍心看兔兔那么沮丧,出主意道。 打香水?算了!又香又臭更让人受不了。 怨天尤人不是她的性格,她总不可能一辈子躲在这里不见人,得想过办法。 去洗澡,洗掉一层皮,经常洗,她不相信还会那么臭! 不过夜殿好像没有浴室,她该去哪里洗澡呢? “秀秀,我想洗澡,你知道哪里可以洗澡吗?”东方白兔从地板上爬起来。 闻人淑秀活了四百多年,从不洗澡。不过她听宫女说过狼宫有个大浴池,狼王经常在那里洗澡。 “净池!” 东方白兔从衣柜里随便找了一套衣服穿上。又从抽屉里拿了胸罩、底裤,一套衣服用袋子装好,抱了一条浴巾,走出了卧室。 “秀秀!带路!” 东方白兔太在意身上的狐臭,都没在意,这衣柜里怎么有她穿的衣服,甚至尺码都完全吻合。 为了怕路上碰到其他人,不让他们闻到她身上的狐臭味道。东方白兔让闻人淑秀故意避开有人的地方,选择僻静的路前往净池。 闻人淑秀到时很机灵,左绕右绕终于没让其他任何人发觉,带东方白兔走到了净池门口。 “兔兔,你自己进去吧!我不是水老鼠,就不陪你进去了!” “好,不过我记不住回去的路。过一个时辰,秀秀你来接我!” “要的!” 被看光了 净池是狼宫专供狼王洗澡的地方,除了伺候宇文朗月的宫女,其他人禁止入内。 闻人淑秀也晓得这条禁令,不过她不愿意兔兔为狐臭沮丧,再说兔兔是未来的狼后,借用下净池也没什么!她就没有告诉东方白兔,有可能在净池碰到狼王。 东方白兔走进净池,发现四周一个人都没有,池水干净,还冒着一股股热气,和她还是兔子的时候泡的温泉差不多。不过这池子真大,比现代好多游泳池都大。 连忙放下袋子和浴巾,脱了衣服,跳进池子里,开始用力的搓洗。 洗刷刷!洗刷刷!洗刷刷! 狐臭滚蛋!狐臭滚蛋!狐臭滚蛋! 从头到脚,全身每个部位,都搓洗了不下二十遍。 东方白兔再闻左右两手,妈妈咪呀!不臭了! 其实东方白兔担心的狐臭味道,根本不是她身上发出来的。那刺鼻的气味是之前作为兔子,睡了大床,气味留到了床上,她变成人身后,在床上沾染了兔骚味。 真正的狐臭味,她就是洗一百遍也不会没有的! 因为太高兴,东方白兔站起身,在池子里转起了圈圈。 宇文朗月修炼完妖术,出了一身臭汗,刚走进净池,就看见全身一丝不挂,在池子里手舞足蹈的东方白兔。 “啊……”东方白兔看见突然站在池边,目光如炬的宇文朗月,大叫着倒落水里。 妈妈咪呀!她被看光了,这死狼王为什么偏偏这时出现呀? 宇文朗月听到东方白兔的声音,惊诧地问:“兔儿?” 他一直都有晨练的习惯,本来打算洗完澡就去夜殿看看,他很期待兔儿人化的模样。 “你怎么在这里?”吐出灌进嘴里的池水,东方白兔双手抱胸,警戒地盯着宇文朗月。 宇文朗月贪恋地看着水中的人儿,他的兔儿果然如他想象的美好。 “净池是本王的御用洗澡池,不过本王不介意和兔儿一起使用!” 秀秀那个笨蛋,怎么没有告诉她!害她全身走光光,被人免费吃冰激凌。 东方白兔讨厌宇文朗月看着她的目光,色迷迷的! “你出去!” 狼王调戏兔妖 “凭什么?” 宇文朗月本来是打算君子地走出净池,却在听到东方白兔命令的口气时,改变了主意。 “偷看女子洗澡不是君子所为!” 东方白兔指望狼王还有点廉耻之心,知趣的离开。 “本王光明正大的看,不是小人行径!” 宇文朗月发现,自从兔兔被吓昏活过来以后,他越来越喜欢和她耍嘴皮子的感觉。 “你……真没想堂堂一介狼王,竟然是如此恬不知耻的家伙!” “本王哪里恬不知耻了?” “反正你现在不马上离开,就是恬不知耻的流氓,大色狼!” “兔儿,搞清楚:本王就是不离开,也没人会说本王是流氓,更不会说是色狼。本王和自己的狼后培养感觉,洗个鸳鸯浴、甚至在这里欢好,都是合理合法的!” 如果可以,东方白兔真想上岸给宇文朗月两耳巴子,下流痞子,妖果然是不懂礼仪廉耻的。 “伟大的狼王,你也搞清楚:本小妖只是你未来的狼后,现在还不是你的狼后,哪里合理合法了?” “兔后没教你吗?早八百年前我们妖界就很流行试婚了?婚前性行为是被认可的妖性化行为。” 东方白兔被说得哑口无言了。 别说妖界,就是在现在的人间,最近几年,男女未婚同居成了时尚。就连她们K名校很多大学情侣都在外面住房子住,更别说人家还顶着她未婚夫的头衔。 宇文朗月看东方白兔想被放掉气的皮球,整个人都腌了,决定不再戏耍她了。 “本王知道兔儿保守,我现在就出去,你快上岸穿衣服吧,皮肤都快泡胀了!” 算他识相!东方白兔看宇文朗月真的走了出去,快速游到池边,利落地穿好衣服,冲出了净池。 “动作好神速呀!本王还打算回去小人一吧!可惜,没机会了!”宇文朗月站在净池门外,看着穿一身水蓝色裙装,妙曼身材尽显的东方白兔,心里还真有点后悔,他为嘛那么君子! 人家想…… 虽然不愿意承认,东方白兔觉得宇文朗月还算是个君子,刚才也是不知道她在里面洗澡才无意闯进来,他就是嘴有点犯贱。 “一身臭汗,熏死人了,还不进去洗澡!” 宇文朗月见东方白兔掩嘴嫌弃,也感觉浑身不舒服,决定不和她耍嘴皮子,走进了净池。 东方白兔约闻人淑秀一个时辰后来接她,因为狼王的突然闯入,她提前洗完澡出来了,闻人淑秀不在,没人给她带路。 刚才秀秀是带她走了一遍,可惜她是路痴,更别说为了不碰到其他人,七绕八拐的,她根本记住不路。 她听秀秀说过,狼宫设有很多隐秘的机关,院落还摆了各种各样的阵式,她不敢贸然乱走。 她只能傻傻地站在净池外,看着前面花坛里万紫千红的花,欣赏着蝶舞蜂飞。 宇文朗月洗尽一身臭汗,神清气爽地走了出来。 “兔儿!在等本王?” 东方白兔暗骂:“等你个大头鬼,老娘迷路了!” “亲亲的狼,你觉得你说的很对,我们是未婚夫妻,恩恩爱爱是合情合理的事情。人家想……” 宇文朗月看东方白兔期待又害羞的表情,以为她想开了,想和他体验一把试婚!以为她不好意思说的太白,再看她在门口等他那么久,这种事情肯定是由男人来说。 “兔儿,你想什么?和本王交配吗?” 东方白兔真想踹宇文朗月一脚!晕死!亏他说的出口,‘交配’她当他是牲口呀!满脑子H思想的色狼,不过她不能这么说。 “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只想和你牵手走回夜殿!” 其实也不能乖宇文狼月会想歪,妖髻开以后,人化成功,就会有成年人的欲望。 宇文朗月期待的问:“走回夜殿以后呢?” 他明白女人都喜欢慢慢来,先培养情调,他乐意配合。 她只想他把她送回去,至于以后她没想过,不过看到他,堂堂狼王沦为带路小使的份上,回夜殿以后倒是看他,喜欢聊天?还是喝茶? “随你,都可以!” 狼王好强壮 宇文朗月听到这话,心潮澎湃,等这一天好久了。 “兔儿,你太善解人意了!” 东方白兔想不明白,就陪他聊个天或是喝个茶,至于怎么兴奋嘛!(作者:傻闺女,你知道他真正兴奋什么,估计就不会说得这么轻松了!) 宇文朗月牵起东方白兔的手,急匆匆地快步走。 要去投胎呀!走那么快做什么?东方白兔小跑步才跟上宇文朗月的脚步。 也不能怪宇文狼月猴急,他是妖界的异类,髻开以来,一直守身如玉,他奉信男人也有贞操,只能和爱的女人那个。兔兔小妖之前一直未人化,狼王有欲望一直都憋着。 走了一会,宇文朗月发现他好像太心急,害兔儿上气不接下气。 “兔儿,本王抱你走!” 东方白兔还没来得及拒绝,就被宇文朗月打横抱起来了。 “这样本王的兔儿就不会觉得累了!” 东方白兔本想斥责宇文朗月行为疯狂,却听到他这样体贴的话,闭上嘴巴,乖乖地任由他抱着走。 宇文朗月抱着东方白兔,竟然可以在道路上健步如飞。(作者:这女婿不错,身体棒!) 靠在宇文朗月的胸前,慢慢听见打鼓般的心跳如雷在耳边响起,那种声音和频率让东方白兔觉得面红耳赤,女子的自觉才意识到,现在抱着她的男人是多么强壮,让她觉得好有安全感。 宇文朗月一心只想快点走回夜殿,然后……,他根本没注意怀里东方白兔的异样。 放开抱住宇文朗月脖子的手,悄悄地爬到那宽阔平坦的胸肌上! 妈妈咪呀!太爽了!比她还未人化,用兔腿腿摸到的胸肌更结实、平滑。比她看见的任何一座希腊天神的雕像和画像都还要来得震撼人心。 东方白兔是一个人体艺术爱好者,在人间的时候她收集了很多希腊雕像和人体画像。 “兔儿,别急!快到了!” 宇文朗月见东方白兔比他还猴急,小手都伸进他衣服里,不安分的乱摸,低哑着出声安抚。 狼王你想干什么 正摸得高兴的东方白兔,听见宇文朗月的声音,吓得立马缩回了手,不敢再乱摸。 宇文朗月加快了脚步,很快就抱着东方白兔走回了夜殿。 “兔兔,你怎么提前回来了?”不到半个时辰,闻人淑秀看见东方白兔被狼王抱着走进大厅,出声询问。 不等东方白兔回答,宇文朗月目光凶狠地看着闻人淑秀。 “你马上给本王滚出去,不得让任何人进夜殿打扰!” 闻人淑秀吓得连忙跳下沙发,电视都忘了关,一溜烟跑出了夜殿。 狼王吃错什么药,好凶哟!回想起狼王刚走进大殿的眼神,听人说起过男女那档子事情的闻人淑秀,还是想到了狼王为什么对她那么凶? “好凶!” 东方白兔吐出两个字。 宇文朗月没放下东方白兔,含情脉脉地说:“兔儿,本王只是不希望其他人打扰我们!” 聊天或者喝茶,不是人越多越热闹嘛!怎么说打扰呢?这狼王真奇怪,有些人就喜欢静,估计狼王就是这类型的,东方白兔也没有异议。 不过他怎么不放下她?还抱着她去卧室!东方白兔疑惑地问:“你喜欢在卧室聊天、喝茶?” “喜欢!” 宇文朗月根本没心思听东方白兔问了什么,随口就应承道。 乖乖,狼王还有这样的嗜好,不过看着他一路劳心劳力带她回夜殿的份上,她舍命陪君子。 宇文朗月直接把东方白兔抱到了床上,放下她。 东方白兔还是不知道宇文朗月的狼子野心,更不知道自己接下来会被…… 至道她看见狼王脱掉衣服,向床上走来,她才发觉没对。 她是傻,也天真!可是她不笨,没人聊天会脱掉衣服! “你想干什么?”东方白兔紧张地吞了吞口水。 宇文朗月痞子般地说:“想跟你盖着棉被聊天!” 盖着棉被聊天?亏他想得出来,东方白兔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男人。 “你豁我?” 宇文朗月踩着优雅之极的脚步朝大床而来,认真地说:“本王不喝你,本王要吃你!” 兔儿,来交配 东方白兔重复着宇文朗月的话:“本王不喝你,本王要吃你!” 大脑才反应过来,这话是什么意思,妈妈咪呀!他…… “你不准走过来!”东方白兔拿起枕头,防备你看着宇文朗月。 都到这时候的宇文朗月怎么可能听东方白兔的话,他还以为她故意矫情地玩欲擒故纵的把戏。 “本王不走过来,本王扑过来!” 宇文朗月一个鲤鱼跳龙门,扑向了大床,饿狼扑羊般按倒了东方白兔。 ”啊……”东方白兔惊呼出声。 宇文朗月趁东方白兔刚被扑倒,身体还没有反应能力的时候,抽走了横在他们中间的抱枕。对东方白兔低哑着声音,展开引人遐想地蛊惑。 “兔儿,来和本王交配” 东方白兔刚从被扑倒的震惊中反应过来,又听到狼王叫她和他交配,大脑又立即当机。交配?他说的是什么话? 宇文朗月看着身下双眼迷蒙,脸颊泛红、嘴唇令人垂涎三尺的东方白兔,墨绿的瞳孔里火焰缭绕。 终于想清楚交配的意思,大脑还没来得及发出暴怒的指令,宇文朗月快着火的眼神,害东方白兔一时又闪了神。直到湿热的唇堵住樱桃小嘴,她才出手连忙推拒着压在身上的精壮男体。 “放开……,唔……” 东方白兔张嘴大叫宇文朗月放开,却被宇文朗月抓住机会,舌头灵蛇一般滑进了东方白兔的嘴里。 东方白兔躲闪不过宇文朗月舌头的追逐,粉舌被卷住,硬被宇文狼月拉入这让人激荡地湿吻之中。 “唔……唔……” 东方白兔双手用力的推拒,抗拒着令她陌生的的感觉。 妈妈咪呀,这男人好重呀,她怎么用力都退不开。 东方白兔推拒宇文朗月胸膛的小手,让他都不能好好地接吻,腾出一只手,抓住不安分的两只小手,不让它们捣蛋。 终于可以好好的接吻了!春风过境般温柔地碰触,台风肆虐般狠狠地纠缠,他的兔儿,比他想象中甜美,她的滋味让他欲罢不能。 掌掴色狼王 “唔……唔……” 东方白兔无法推开身上强壮的身体,又对在她嘴里为所欲为的舌头无能无力,只能发出虚弱地声音抗议。 宇文朗月卖力的亲吻东方白兔,他要征服这只甜美的兔子,占有这具性感的胴体。不过兔儿是他最珍视的人儿,他不愿意强迫她,他只会吻昏她,慢慢地温柔地捕获她。 理智慢慢溃散,舌尖酥麻的感觉,导电一般,传遍了全身,特别是脚板心心,东方白兔迷失在了宇文朗月高超的吻技里。 感觉到东方白兔身体的放松,理智的迷失,宇文朗月开始进一步的探索。放开东方白兔的手,大掌爬上了那诱人的两座高山,饱满、圆润、挺翘、柔软,手感真好。 大掌紧紧抓住,左右来回的揉捏。 “好软……” 离开樱桃小嘴,薄唇赞叹出声。 没有紧紧纠缠着东方白兔粉舌不放的舌头,慢慢地呼吸到了空气,理智开始回笼。看着宇文朗月在她胸上作威作虎的大手,想都没有多想,一巴掌挥上了那张极度妖孽帅气的脸。 “啪……” 大手停止了揉捏,周围空气都冻结了。 东方白兔看着那张极度妖孽帅气的脸立即泛红,没勇气对上那双墨绿的眼眸,不等宇文朗月发飙,她先发制人。 “打死你这不要脸的色狼,竟然企图迷奸本小妖!” 妈妈咪呀!狼王的脸色好吓人,她竟然掌掴了狼王,他会不会一气之下,变回原形撕裂她,然后骨头渣渣都不剩吃了她。 宇文朗月一直保持着被东方白兔打时的姿势,一言不发,眼睛眨都不眨,锁住东方白兔。 装深沉?想吓人呀! 东方白兔害怕极了,却嘴硬的逞强。 “别以为你不说话,本小妖就怕你!” 宇文朗月不知道哪里出错了,他已经很温柔、很有耐心地在诱哄东方白兔,她也很享受个中滋味,怎么突然好好地就给了他一巴掌呢? 陷入深思中的宇文朗月,在东方白兔看来,就是暴风雨即将来临那一瞬间的宁静。 妈妈咪呀!她害怕了,后悔了! 兔儿,手疼吗? 宇文朗月怎么也想不明白,问题出在哪里? 其实他哪里知道,现在的兔兔小妖身体里面是人——东方白兔的灵魂,不是那个妖——东方白兔的灵魂。 人和妖最大的区别在于:人是感情动物,绝大多数人,不可能和没有感情的人来一腿,更别说从未谈过朋友,对爱情充满无限美好想象的东方白兔。 东方白兔被空气里压抑的气氛,吓得不敢再逞强,没骨气地解释。 “亲亲的狼,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打你的!” 宇文朗月一言不发,眼神仍是可以冻结万年寒冰。 “亲亲的狼,人家刚人化,不习惯你那么亲密的行为,一时惊慌失措,没管住手!” 宇文朗月眼神有了点波澜,不再那么冰冷,仍不说话。 “亲亲的狼,我说实话,人家只是不满:都没有好好培养感觉,就先强夺了我的初吻!” 宇文朗月从东方白兔这句实话里沥青了头绪,眼神开始变得平和,不过他真没想到,兔儿会那么在意先有情后有性。妖界一向都是本末倒置的,兔儿如果喜欢来这套,他只得委屈自己,配合她。 “亲亲的狼,如果你觉得吃亏,你打回来好了!” 东方白兔看宇文朗月就是不说话,豁出去了,被打总比被吃掉好。 宇文朗月看着东方白兔闭上眼睛,准备挨打的模样,无可奈何地说:“算了,本王没那么小气!” “本小妖就知道,狼王气量宽大,不会和我计较的!” 东方白兔睁开眼睛,谄媚地讨好宇文朗月。 宇文朗月牵起东方白兔的手,怜惜地问:“手疼么?下次要打本王,你说一声,我自己来!兔儿白嫩光滑的小手,打到本王皮厚肉粗的脸上,反作用很大,会疼的!” 妈妈咪呀!可以不可以不要说那么肉麻的话,她的心肝有点不听话,开始乱跳了。 “不疼,亲亲的狼,你脸疼么?” 东方白兔是一个别人对她好,她就会对别人好的丫头,狼王关心她,她自然也会关心狼王。 本王也是初吻 “本王说疼,你会不会亲亲!” 宇文朗月耍赖地逗弄东方白兔。 东方白兔抽回宇文朗月握住的手,没心没肺地说:“不会!疼死活该!” “你舍得?” “怎么不舍得?一个巴掌换人家初吻,便宜你了!” 宇文朗月又抓起东方白兔的手,抹上那张极度妖孽帅气的俊脸,嬉皮笑脸。 “兔儿,多打几巴掌,本王还没吻够呢?” “你想的美!” 东方白兔瞪了宇文朗月一眼,她很纳闷,在狼腾峡谷第一次见到他,明明那么冷酷,怎么现在变成地痞流氓的痞子样。 “色狼,本小妖的初吻岂是打你一个巴掌就能抵消的!” 东方白兔用力揪着宇文朗月脸上的肉。 “哎哟,好疼,兔儿放手!” 宇文朗月看东方白兔根本不买他的帐,哀怨地说:“人家也是初吻,是不是可以抵消了?” 妈妈咪呀,他也是初吻? 吼!吼!吼! “不可能,少骗我!” 宇文朗月轻揉着被东方白兔掐过的脸,认真地说:“真的,刚才和兔儿的亲吻,真是本王的初吻!” 说的信誓旦旦,一本正经,好像不是在忽悠人,东方白兔持疑地问:“那你怎么那么驾轻就熟?” 东方白兔未人化之前,宇文朗月已经在心里幻想过千百次她人化后,他怎么亲她?怎么把她拆腹入肚? 宇文朗月自然不敢说他吻技那么高超,之所以驾轻就熟,是因为意淫她已久的结果。 “本王天赋异禀,更何况这种事情是本能反应!” 东方白兔将信将疑,不过若真是他的初吻,好像她们是可以扯平了!再说狼王长得不错,虽然一开始是他小人的算计她,不过亲亲的感觉还满好的,她就不计较了。 “算了,本小妖就当被蚊子叮了,被狗啃了!”想到刚才她竟然迷失了神智,不爽地说。 宇文朗月非常不满,他堂堂狼王的亲吻,竟然被形容的如此糟糕! “蚊子叮了?被狗啃了?那你刚才怎么还一脸享受!” 东方白兔对这个不让她占半点便宜的宇文朗月,恨得真想一口吞掉,他得理不饶人的贱嘴。 狼王是吃素的 “懒得和你说,滚下床去!” 东方白兔一掌打在宇文朗月的胸上。 被打了一耳光,再有性趣也不能再继续了,宇文朗月很配合,顺着东方白兔的掌力跳下了床。 东方白兔一边整理被宇文朗月压皱了的衣服,一边偷偷吞咽口水。 妈妈咪呀!这男人为什么身材也那么妖孽,健壮、优美,身材比例绝对是黄金比例。 宇文朗月捡起衣服,快速地穿上,转身就看见东方白兔的花痴样,心情愉悦地调侃。 “满意你看的!后悔了没有?后悔了说一声,本王绝对愿意奉陪!你看你,都流口水!那么哈本王,不用你勾手指头,本王就会竭诚为你服务!” 东方白兔以为真的流口水,傻傻地伸手去嘴角摸,干的! “骗子,不要再理你了!” 宇文朗月知道东方白兔在说小孩子般的气话,决定暂时不逗她了。 “好了,不跟你开玩笑了!本王还有事要处理,先走了!” 东方白兔对着宇文朗月走出卧室的身影,做了一个手刃的动作。 坏男人,不让他兽性大发,他就说有事处理走了,就不能留下来陪陪她。她刚变成人,对妖界还很好奇,都不带他参观下妖界。 闻人淑秀见狼王走出了夜殿,才敢冲进卧室,一双老鼠眼,在床单上看了有看? “秀秀,你在看什么?” 东方白兔重新在衣柜里找了一套衣服换上,刚才那套衣服有狼王的气息,虽然是好闻的薰衣草香,可是她不要一闻到那香味,脑海里就浮现狼王刚才压在她身上,吻得她昏头转向的傻样。 “落红!” “什么东西?”东方白兔以为自己听错了。 闻人淑秀以为东方白兔不晓得落红的意思,换了个通俗的说话:“我在看是不是有血迹?听说女子初次都会有处女红的!” 东方白兔看闻人淑秀那暧昧的目光,扶额道:“秀秀!你想哪里去了?我们没有哪个!” “不是吧!狼王是吃素的?竟然没吃性感妖娆的兔兔!”闻人淑秀要跌破鼠眼了。 狼王满君子的 狼王没有吃她,闻人淑秀至于那么惊讶嘛! “兔兔,狼王真没动你?” 闻人淑秀还是很难相信,狼王竟然如此能忍。 妖和人不同,妖一旦兴致来了,非要成了好事才会善罢甘休。如果不让妖得逞,不是像人类洗个冷水澡那么简单,而是要吃一大桶千年寒冰才消得了火。 “没有呀!” 东方白兔很老实地回答,不过看闻人淑秀一点都不相信,又补充道:“就亲了下,摸了一把咪咪!” “还有呢?” “没有了!” “不是吧,狼王那么君子,这样就满足了!” “秀秀你说什么?那可是本小妖的初吻,被你说的轻描淡写,你知道不知道,初吻多重要?” 闻人淑秀不明白东方白兔为何那么气愤,妖连处女膜都不在乎,还在乎什么初吻。 “兔兔,你好老土,连这个不值钱的东西都看得那么重要!” 算了,人和妖是无法沟通的,她可是堂堂K名校的高材生,不和这没情商的老鼠精浪费口舌。 闻人淑秀见东方白兔气得不理她,她确实不知道初吻有什么值得看重的,不过兔兔是她的朋友,她说重要就重要。 “兔兔,秀秀没髻开,不懂初吻什么的,说错话了。你别不理我呀,秀秀就你一个朋友!” 东方白兔这人吃软不吃硬,最怕别人好好声声给她低声说话。 “我没有不理你!其实我也有错,你不懂,我应该好好给你解释的!” “兔兔最好了,秀秀有你这样的朋友,是秀秀三生修来的福气!” “喝蜂蜜了,嘴巴那么甜!” 人和人之间,还是人和妖之间,相处之道,都是互相尊重,彼此才能交心。 闻人淑秀还是第一次听妖说初吻很重要,这个妖还是她朋友。她想了解东方白兔多一点,也想了解初吻为何那么重要,就轻碰东方白兔的脚踝。 “兔兔,初吻为什么那么重要?” “初吻是和异性第一次接吻,这第一次接吻会一辈子储存在大脑里,自然希望是和心仪之人制造的记忆,闲暇之时拿来回首的时候,也才会令人念念不忘!” 吃冰消欲火 闻人淑秀连连点鼠头。 “兔兔,你说的太好了。难道狼王不是你的心仪之人?” 狼王当然不是她的心仪之人,她心仪的人是金来势,是她时尚帅气、有王子气息的学长大人。哎!这一切都不可能了,现在她是一只兔兔小妖,人妖不能相恋,更何况她现在还在妖界。 “这个重要吗?本小妖初吻已经没了!” 东方白兔可不会笨得跟闻人淑秀说真话。 再来说宇文朗月,被东方白兔打了一耳光,停止了对东方白兔的冒犯。理智是停止了,可是身体,被勾引起欲望的妖身,却还热血沸腾。 东方白兔是他珍视的兔儿,他不可能强来,找了个借口就匆匆离开夜殿。wωw奇Qìsuu書còm网 千白山,距离狼腾峡谷十万里,海拔上千,常年飘雪,这里盛产的千年寒冰,是妖界出了名的。 宇文朗月驾云飞来千白山,搬下一块千年寒冰,用法力震碎,一小块、一小块斯文地吃着。 身体里的火焰,随着凉透心骨的千年寒冰下肚,在一点点熄灭。 估计吃完这剩下的半块,身体里的炙热会消失。 咔嚓!咔嚓! 宇文朗月用力咬着冰块,真凉呀!冷死他了! “狼王,何必苦苦压抑本性?想要消除身体里的热浪,琴瑟愿意帮忙!你不必吃千年寒冰!”一个娇媚之极的声音钻进狼王的耳里。 宇文朗月回头,看见一身清凉的白狐精,正眨着媚眼,撅起小嘴,摆了一个万分挑逗的姿势。 “多谢美意,本王承受不起!” 宇文朗月继续回头吃他的冰块,妈的!真凉! “狼王你这是何苦呢?就让琴瑟帮你吧!” 白狐精不管宇文朗月的拒绝,直接从后面抱住了宇文朗月的身体。 “放手,我不想对女人动粗!” 宇文狼月这样帅气的男妖,是多少女妖倾慕的对象。有机会单独相处,更何况他还有需求,白狐精才不会轻易放弃。 “琴瑟绝对让你舒坦!你想怎么玩都可以!” 这样的明显的暗示,绝大多数男妖都会欣然接受,更别说白狐精还长得妖娆艳丽,她有信心,狼王不会对她动粗。 就在她信心满满,小手不安分快伸到宇文朗月重点部分时,整个身子被大力狠狠地弹开,猝不及防重重地跌在了地上。 白狐精求欢狼王 “本王警告过你!” 宇文朗月看也不看倒在地上的白狐精,继续吃着让他嘴巴都冻麻木了的冰块。 白狐精是妖界是出了名的美女,很多男妖都以能和白狐精来一段一夜情而自豪不已。 令狐琴瑟不敢置信,她妖娆艳丽排名第一的堂堂白狐精,竟然被狼王这么毫不怜惜地抛到了地上。 “琴瑟不够漂亮?” 宇文朗月吞掉冰块,中肯地说:“漂亮!妖娆艳丽无双!” 白狐精凤眼含泪,控诉地问:“那为什么?” 宇文朗月淡淡地说:“本王已有狼后!” 白狐精听到这话,笑出了声! “骗人,你若有狼后,何须一个人在这里吃冰块?” 身体里的火焰被冰块完全冻结,宇文朗月转身对地上的白狐精说:“那是本王的自己的事情!” 白狐精看着宇文朗月飞离千白山,从地上爬起来,望着狼腾峡谷。 “琴瑟倒要会会狼后,她有什么能耐?让狼王竟然对她如此守身如玉!” 东方白兔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谁在说她?还是谁在想她? 她抽了张餐巾纸,揉搓着鼻子,看着茶几上厚厚一叠地图,问闻人淑秀。 “秀秀,这就是狼宫的地图?” 秀秀坐在沙发上,按摩着鼠腿腿。 “是呀,我跑了三趟,全部都在这里了!” 狼宫那么大,建筑又那么复杂,幸好她有妖术,可是她的鼠腿腿还是觉得很酸。 “秀秀,辛苦了!你看电视吧!我抱回卧室好好看看!” 一个人到一个陌生的地方,最快捷熟悉周围环境的方法,就是买一份当地的地图。东方白兔不愧是堂堂K名校的高材生,这种方法也被她用在了熟悉狼宫上。 摊开地图,东方白兔发现妖界的地图和人间的地图绘制的差不多,图例、颜色、标记符号都大同小异。这样她就不担心看不懂了。这狼宫不是普通的大呀!一一用心记住地图上建筑的名字,路标。 东方白兔记得非常用心,她不希望下次再迷路,更不希望有人给她索要那么高额的带路费。(狼王从净池带她回来,结果失去初吻,还惨遭摸咪咪) 她是狼王心头肉? 东方白兔花了三天的时间,完全记熟了狼宫的地图。 这不,现在她就一个人在狼宫的花园里散步。 妖界的花和人间的花有点不一样,这些花都修炼成了妖,就是大家通常说的花妖。狼宫花园的花都是快髻开的高级花妖,是可以说话的。 “兔兔早!”东方白兔走近一丛牡丹花,听到她们对她问候。 虽然东方白兔不认识这些花妖,可是当别人给你主动打招呼的时候,回礼是基本的礼仪。 “早安!” 牡丹花妖们喜极而泣,富贵艳丽的花心流动着晶莹的水珠。她们太高兴了,兔兔公主终于答话了。 其实这些牡丹花妖曾经给以前的兔兔小妖多次打招呼,她从来没有理过她们,更别说回她们话。 “兔兔好美!”牡丹花妖们齐声称赞。 “谢谢,你们更漂亮!” 东方白兔不是傻子,当别人无缘无故赞美你的时候,那肯定是有求于你。 “你们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的吗?” 牡丹花妖们互相推脱,最后还是一朵红色的牡丹花妖站出来说话。 “请兔兔跟狼王求情,放我们姐妹自由吧!这王宫花园虽好,却并没有自由!” 东方白兔看着牡丹花妖们一双双期盼的眼神。 “我跟狼王说说,不过我没把握他是否答应!” “狼王肯定会答应,兔兔是狼王的心头肉!” 牡丹花妖们早看出兔兔小妖在狼王心里的地位,她们也才会一直给她打招呼。 她是狼王心头肉?牡丹花妖她们为什么那么说?她怎么不知道?不会是这些花妖为了让她卖力求情,故意说好话哄她开心的吧! “我答应你们,努力说服狼王放你们自由!” “谢谢兔兔,兔兔是最乐意助人的女侠了!” 牡丹花妖们齐身弯下花腰,给东方白兔道谢。 “不用客气,等事情成了以后,你们再谢我吧!若没有其他事情,本小妖还有事,先走了!” 东方白兔怕了她们,这些牡丹花真会拍马屁。 所有的牡丹花妖又齐身摇摇花神,对东方白兔离开的方向说道:“兔兔慢走,我们等你的好消息!” 对牡丹花过敏 东方白兔决定帮助牡丹花妖,到不是她们会拍马屁,主要是她们说渴望自由,就冲着‘自由’二字,她决心好好想个办法帮助她们。 牡丹花妖们说她是狼王的心头肉,这之前她并不认识她们,她们怎么知道她是狼王的心头肉?只有一个解释,她们说的是以前的兔兔小妖。如果是这样就好办了,她可以试试!狼王对兔兔小妖有多宝贝! “大王,不好了!不好了!” 闻人淑秀闯进御书房,大呼小叫。 宇文朗月放下奏章,冷静地问:“怎么回事?” “兔兔晕倒了,您快去……” 看见宇文朗月箭一般闪离御书房的背影,闻人淑秀“看看”二字还没出口。 宇文朗月一阵风似地冲进夜殿,看见东方白兔虚弱地瘫软在沙发上,双眼微闭,满脸的红疙瘩,痛苦地呻吟。 “兔儿,你怎么了?” 东方白兔听见宇文朗月的声音,张开眼睛。 “亲亲的狼,你来了!我没事,本小妖只是对牡丹花过敏而已。我休息一会,以后不去花园散步就没事了!” 宇文朗月蹲在沙发边,摸摸东方白兔的头。 “之前你都不对花粉过敏症的” 啊,之前的兔兔小妖对花粉不过敏!理由!快想个理由呀。灵光一闪,什么事情可以难倒堂堂K名校的高材生。 东方白兔状似不经意的说:“可能我刚人化,人身对花粉有了排斥反应!” “我叫狼医给你看看,你先休息!” 宇文朗月起身准备叫闻人淑秀去请狼医。 东方白兔反应很大,立即起身拉住了宇文朗月,不能让他叫狼医。狼医一看就知道她脸上的红疙瘩不是花粉过敏,是她用火辣子自己弄的。 火辣子:是一种绿色的,叶子成手掌状,全身长有绒刺的植物。如果人皮肤直接碰到这种植物,会长成一块块红色的,状似起风症的红疙瘩,还会伴有火辣辣的痛楚。 “亲亲的狼,不用麻烦狼医了。我休息一会,明天就好了。” “那怎么行,看你脸都成这样,一定叫狼医来开点药!” “不要了,人家最怕吃药了,好苦哟!” 狼宫所有的牡丹花都搬走 宇文朗月看脸快邹成一个包子,坚决不要他请狼医的东方白兔,他终于妥协了。 “如果明天还没有好,本王一定请狼医!” 东方白兔知道不用担心狼医会揭穿她了,又倒回沙发上休息。 宇文朗月看东方白兔的脸,红红的,肿肿的,心里甚是心疼,剑眉也打了结。 “亲亲的狼,你别担心!不要紧的,以后我不会再去花园了!” 都是那些牡丹花害的,既然兔儿对牡丹花过敏,花园里要它们有什么用。 看着站在旁边的闻人淑秀,狼王命令道: “闻人淑秀,你去园艺局走一趟,就说是本王口谕,狼宫各处从明日起,本王不要看到一朵牡丹花,把那些花妖全放了。” “秀秀领旨!”闻人淑秀一跳一跳走出了夜殿。 欧也,正合她意。东方白兔还假打地说:“亲亲的狼,这样不好吧,以后你都看不到牡丹花了!” “那些花花草草只是装饰之物,如果她们害的兔儿身体不舒服,本王留她们何用?” 妈妈咪呀!这男人对她太好了,竟然要把狼宫所有的牡丹花都搬走。被人珍视,宠溺的感觉,原来如此令人陶醉。 “亲亲的狼,你对我好好哟!” “谁叫你是本王的兔兔小妖!” 这话这么听,东方白兔都觉得别扭,心一下就掉进了冰窟,脸色也变得有点苍白。 她在陶醉个什么劲呀?人家又不是珍视她,宠溺她,人家宝贝的可是兔兔小妖。 宇文朗月看东方白兔脸色立马变得阴沉下来,以为是脸疼,关心地问:“真不用请狼医?看你疼得脸都白了!” “不用了,没事!”东方白兔有气无力地回答。 打击呀!血淋淋地打击呀!赤裸裸地打击呀! 兔兔小妖确实狼王的心头肉,狼王确实很宝贝她,这一切却跟她东方白兔无关。 晕死,她的心怎么了?怎么那么低落?怎么那么失望? 切!切!切! 她是堂堂K名校的高材生,她是美丽善良的东方白兔,狼王宝贝谁,跟她什么关系?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怎么能影响她的情绪? 香露 子夜时分,万籁俱静。 睡眠中的东方白兔被牡丹花妖唤醒,打着呵欠说道:“是你们呀!” “谢谢兔兔帮忙,我们姐妹才重获自由,特来给你辞行!” 一屋子牡丹花围着大床。 “以后小心,你们都各自好好保重吧!” 东方白兔捂住嘴巴,当着别人面打呵欠,太不雅观了。 被火辣子碰过的脸,因东方白兔捂嘴巴的动作,火辣辣的痛楚变得异常尖锐,她痛呼出声。 牡丹花妖才发现东方白兔红红的、肿肿的脸,顿时明白是怎么回事,一屋子的花妖全感激地跪了下来。 “大恩不言谢,兔兔为我们姐妹做的,我们铭记在心,以后有用的着我们的地方,尽管开口!” 东方白兔连忙示意:“你们快起来,举手之劳,没什么的!” 一朵红色的牡丹花站起来,张开闭合的花朵,一个装有液体的瓶子,落到了东方白兔的面前。 “这瓶香露是我们姐妹的一点心意,请兔兔收下!” 东方白兔没有拒绝,决定收下她们赠的香露。 虽然说施恩不忘报,可是她如果不收下,这些花妖会心里过意不去。 “谢谢,兔兔就笑纳了!” 红色的牡丹花说:“这香露是我们花妖收集天地日月精华的晨露,百花的香气,加上我们的根皮炼制而成。你洒在自己身上就是好闻的香水,你洒在敌人身上就是致命的迷魂药,如果洒在地上就可以召唤我们姐妹。” “真是好东西,我一定妥善保管,真是谢谢你们!” 东方白兔没想到这香露如此神奇。 牡丹花们摆动花腰,齐声悄悄说道:“兔兔公主,你也保重!我们姐妹该上路了,后会有期!” “珍重!” 东方白兔目送从一脸兴奋离开的牡丹花妖,她们倒自由了,可是她呢?何时才可以走出狼宫? “吱吱吱吱……” 东方白兔看闻人淑秀从床下钻了出来。 “秀秀,你刚才看见什么了?” 闻人淑秀摸着鼠脑壳,“秀秀什么也没有看见,什么也没有看见!” “秀秀真聪明,不愧是我兔兔的朋友!” 开始学法术 牡丹花妖事件之后,翌日,宇文朗月造访夜殿。 “兔儿,过来见过狼师!” 东方白兔走向捋着花白胡须,戴着老花镜,站在宇文朗月身边的老头。 “见过狼师!” “恩!”狼师宇文究点头。 宇文朗月对着东方白兔说:“兔儿,你以后就跟狼师好好学习法术。” 东方白兔是未来的狼后,需要学习具有杀伤力的狼族法术。 东方白兔听到可以学习法术,眼睛都亮了。 “好,我会跟师傅好好学习的!请师傅多多关照!” 宇文究观察着东方白兔,兔妖的根骨非要练狼族法术,不好教呀!可是王命难为,只能阴奉阳违应承道:“都是老朽分内之事。” 宇文朗月也知道为难宇文究,竭力给他戴高帽子:“狼师法力高深,有你教导兔儿,本王很放心!” “承蒙狼王抬爱,老朽定会好好教导兔兔公主!” 吃君俸禄,为君办事! 夜殿前面的草坪,芳草依依,惹人怜爱。 宇文究站在草坪上,开始对东方白兔传授狼族法术。 “狼族的法术分为三个等级,初级、中级、高级。初级法术主要是锻炼根骨,蓄养精气。我们就先从初级法术开始练习,首先……” 东方白兔盘腿而坐,双手合一,聚集回神地领悟着刚才狼师宇文究教她的初级法术。 差不多上了两个时辰的法术课,宇文究才说下课。 一堂法术课下来,东方白兔觉得腰酸背疼,香汗淋漓! 妈妈咪呀!别看她只是盘腿坐在草坪上而已,实则比上体育课、大学新生军训还要累人。 不过宇文究师傅却说,她只所以会腰酸背疼,大汗淋漓,完全因为她是兔妖,身体素质差。还说只要她坚持,身体就会脱胎换骨,酸痛也会慢慢减弱,甚至完全不痛了。 这点苦,她东方白兔还可以吃。虽然在人间她从未吃过什么苦头,就是大学军训,也因为她善良美丽,教官常常放水。 现在不是在人间,她现在不吃苦好好练习法术,以后遇到敌人,就会死翘翘。 脱胎换骨 时间如梭,东方白兔感觉只是白驹过隙之间,她却已经跟狼师宇文究学习了十天的法术。不过让她很沮丧地是,据说狼妖学习初级法术,最多花三个时辰,她都学习了十天还没有学好。 前面两天狼王天天都来看她,还给她打气。第三天以后她还在原地踏步,狼王就很少来了,即使偶尔来看她一次,说几句叫她不要有压力,再接再砺之类的屁话,就拍屁股走人了。 哼!有什么事情可以难倒她东方白兔?十天学不会,她花一个月,一个月学不会,她花一年,甚至百年,一定到学会为止。反正现在她是妖,妖的寿命可是很长的,都是用千年、万年计算。 宇文究生平第一次教到这样的学生:有毅力、有恒心、不怕挫折、一根经朝目标奋斗。看着东方白兔坚持不懈的在草坪上继续修炼,有点不忍心。她学习能力不错,领悟能力也不错,可惜就是根骨不佳。本来他答应狼王教她,只想敷衍草草了事,不过现在他改变主意了。 “兔兔公主,老朽助你一臂之力吧!” 东方白兔只感觉后背有一股暖流,顺着身体经络传遍了四肢百骸。那股暖流如泄堤的洪水,排山倒海连绵不绝地灌进了她身体。 “谢谢师傅!” 东方白兔很是感激宇文究。 宇文究双手搭在东方白兔的后背上,运功打算帮东方白兔投胎换骨。 “不要说话,屏弃杂念,气运丹田!” 东方白兔凝心静气,引导暖流在全身运行。 “咔嚓……”是骨头断裂的声音, “噌噌……”是骨头重生的声音。 “啵啵……”是血管破裂的声音, “滋滋……”是血管重生的声音。 一个时辰下来,东方白兔全身的骨头、血管和肌肉都换了一次。 宇文究收回双掌,起身。 “兔兔公主,你已经投胎换骨,明天就不用在学习初级法术了。今天的课就上到这里,奇﹕书﹕网你可以去休息了!” 东方白兔感觉全身轻盈如燕,暖流在全身缓缓运行,感激地给宇文究鞠了一躬。 “谢谢师傅,徒儿感激不尽!” 妖界游乐园等于现代动物园 东方白兔从净池洗澡出来,看见一身玄青色长袍、羽冠束发的宇文朗月。 “兔儿,本王听狼师说你已经学好初级法术,特地前来祝贺,想要什么奖励?” 宇文朗月没想到宇文究愿意耗费自己功力,帮兔儿脱胎换骨,看来这小家伙很讨宇文究喜欢。 “又不是帮你学的,不需要奖励!” 虽然东方白兔说不需要奖励,宇文朗月却坚持。 “一定要奖!这样吧!看你这两个月辛苦地学习法术,都没有时间游玩,本王带你去游乐园如何?” 游乐园?她到想看看妖界的游乐园和人间的游乐园有什么不同。 “好!” 宇文朗月说的游乐园是妖界提供给妖游玩娱乐的地方,娱乐设施跟人间的游乐园差不多。妖本身具有法力,蹦极、过山车、旋转塔等等对人来说很刺激的活动,对他们可是小菜一碟。为什么游乐园还是有这些设施呢?那是因为,进入了游乐园,不管你是什么妖?何种身份?都一律不准使用法力,只能用最原始的方式去挑战这些项目。 东方白兔看到游乐园,有点失望,怎么和人间的游玩项目差不多。不过她惊喜地发现,通过修炼初级法术,她现在可以轻易认出,那些美丽、帅气游玩的男男女女,是什么妖变成的。 比如旋转塔上那个叫的最大声的帅哥,是一只青蛙精;蹦蹦车上方向盘打不转的美女,是一只蝴蝶妖;那个投掷飞标,每次都爆破气球的小孩子,是一只啄木鸟;那个溜冰场里耍酷做高难动作的帅哥,是一头黑熊。 哇塞!比看动物世界还过瘾,她对这些项目兴致缺缺,让狼王买了一瓶饮料给她,坐在靠椅上,边喝边欣赏。 宇文朗月没想到东方白兔对这些娱乐项目毫无兴趣。他是专门问了宫里的宫女,她们说女孩子都喜欢来游乐园的,看来兔儿和她们是完全不同的类型。都怪他糊涂,他的兔儿是温顺、喜静的兔子妖,不是那些动不动就跑几个山头撒野的狼妖。 未来的师娘? “亲亲的狼,你去玩吧!我坐在这里看你玩!” 东方白兔看宇文朗月坐在她身边,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决定赶他离开。 “不去,我陪你!” 宇文朗月不明白东方白兔兴致勃勃东张西望在看什么? ”我想要那个兔子,你去圈!” 东方白兔指了指投圈圈那边,一只布偶兔子。 “好,本王去了,你等着!” 宇文朗月站起身,走开了。 终于走了,东方白兔毫无顾忌观察着游乐园的那些妖,笑容满面。 本来是没什么好笑的,可是当你知道那些人化的外表下,本体其实是各种各样的动物,就太好玩了。 哈哈!妖界游乐园应该改名叫动物园或者马戏团才对。 “笑什么?看你高兴的!” 宇文朗月已经抱着战利品,一只巴掌大小,白色的布偶兔子回来了。 东方白兔收敛了笑容,有点心虚地。 “看你那么厉害,没几下就投中了,高兴的!” “给你!” 东方白兔还没伸手,已经有人先抢走了。 “狼王,我们又见面了,这只兔子好可爱?送给我好了!” 好娇媚的声音,不愧是一只狐狸精。 宇文朗月脸色不好,看着袒胸露乳身上没几块布料的白狐精令狐琴瑟,冰冷地拒绝。 “不好!” “哎呀!堂堂狼王那么小气,算了,巴掌大的布偶,琴瑟又不是小孩子,不要了!还你!” 白狐精把布偶还给了宇文朗月。 “兔儿,拿好!” 宇文朗月这次直接把兔子塞进了东方白兔的手里。 白狐精把“兔儿”听成了“徒儿”了,原来眼前这个道行浅薄的兔兔小妖,是狼王的徒弟。 堆满笑容,亲切地对东方白兔说:“你好,我是令狐琴瑟,你未来的师娘!” 未来的师娘?宇文究师傅真是艳福不浅,那么老了,还有个怎么妖媚艳丽无双的未婚妻。东方白兔也不知道这其中有误会,既然是未来的师娘,她得有礼貌呀。 “东方白兔,见过师娘!” 宇文朗月一把拉过东方白兔,吼道:“笨蛋,你什么都不知道,竟然叫人师娘!” 引狐精入宫 凶什么凶?她是什么都不知道?可是她知道为人处事的基本礼仪。 东方白兔甩掉宇文朗月的手,堂堂狼王如此失礼,即使看不惯年轻貌美如花的女子,为了某种目的,和老头在一起,也不能就否认她是宇文究未来老婆的事实。拉过白狐精的手,抱歉地说: “他吃错药了,我们走!” 宇文朗月脸色变得铁青,兔儿竟然这样走掉了。 白狐精知道宇文朗月很不待见她,不过现在有这只狼王疼爱有加的兔兔小妖护着她,狼王不会对他怎样的,她也很配合,就让东方白兔拉着她走。 “徒儿,我们去哪里?”白狐精跟在后面,看着没有跟上来的狼王,出声问道。 宇文究帮她脱胎换骨,如果她带未来师娘回去,肯定能给师傅一个惊喜。 “回狼宫!” 白狐精听到此话,心里乐开花了。自从上次千白山狼王拒绝了她的求欢,天性高傲的她,决心去狼宫会会那个让狼王守身如玉的狼后,可是狼宫守卫森严,她三番五次都未能闯进去。如今有这样光明长大的机会,自然要好好把握。 “好,快走!” 东方白兔还以为白狐精是急于见到宇文究,听话地加快速度,拉住白狐精朝狼宫的方向走去。 宇文朗月看着头也不回,拉住白狐精走远的东方白兔。 好!很好!既然她那么想当兔儿的师娘,害他的兔儿那么无视她,他成全她。 宇文朗月没有阻止白狐精和东方白兔回狼宫。 她们已经回到了狼腾峡谷,白狐精看宇文朗月远远地跟在后面,就对急于拉她进狼宫的东方白兔说。 “徒儿,我们还是等等你师傅吧!” 宇文究师傅不是在狼宫里吗?也许她想师傅出来亲自迎接她,很多女人就喜欢讲排场。东方白兔放开白狐精的手,她打算进去找宇文究。 “那你在这里等着!” 白狐精还以为东方白兔很懂事,想留给她们独处的时间。 “狼王,走累了吧!让琴瑟给你擦擦汗!” 白狐精拿出手帕,着势就要扑到刚走进狼腾峡谷的宇文朗月身上。 宇文朗月闪身避开,害白狐精差点跌倒在地。 .兔妖的师傅 东方白兔为了给宇文究惊喜,只对他说,狼宫外有人找他,并没有说是谁。 宇文究急匆匆走到王宫外面,就看见狼王一脸阴沉、旁边还站着一个妩媚的的白狐精。 “大王,你找老朽?” 宇文狼月摇摇头,指着白狐精说:“应该是她找你!” 宇文究纳闷了,这么年轻貌美、妖媚艳丽无双的女子,找他一个糟老头做什么? “姑娘,你找老朽何事?” “你谁呀?我又不是认识你,我找你做什么?” 都年级一大把,除非她令狐琴瑟吃错药才会找他。 宇文朗月冷不防来了一句。 “你不是说是兔儿了未来师娘吗?这就是东方白兔的师傅!” 白狐精看着胡子花白,还戴着老花镜的宇文究,很没形容大叫出声。 “啊……” 宇文究眼神顿然变得闪亮,真没想到,还有如此年轻、貌美的女子倾慕于他,激动之极。 “姑娘,你真要给我当老婆?” 白狐精不理会宇文究,看着宇文朗月问道: “狼王,你不是东方白兔的师傅!为什么叫她徒儿?” 狼王根本不理白狐精。 还是宇文究好心的解释。 “大王一向都是这个叫兔兔公主的,兔子的兔,不是徒儿的徒。” 狼王对这号人物上心。 “兔兔公主是谁?” “你嘴里的东方白兔,大王的兔儿,我们未来的狼后!” 美人有疑问,作为男人,不管年纪多大,都该绅士全面的解答。 白狐精觉得好丢脸,她太自以为是了,这笑话闹大了。 叫她就这么放弃,她怎么甘心!为了能在狼宫留下来,眼前这糟老头还是可以利用的。 “琴瑟久闻狼师的大名,芳心仰慕之极,有幸遇到兔兔公主引进,才得以见到你。若不嫌弃,琴瑟想住进狼宫和你先试婚。” 宇文究高兴地笑迷了脸,沧桑的老脸邹褶子更是蛛网密布,不过他没有权利让琴瑟入住狼宫。 宇文朗月没想到一向心高气傲的白狐精,竟然愿意委身于宇文究这个老头子。 不管她想玩什么把戏,在他的狼宫,谅她也生不起什么风波,还不如卖个人情给宇文究。 “爱卿教导兔儿有功,兔儿又多了一个师娘疼她,本王准许你明天不用上课!” 言下之意狼王答应了,宇文究感激不尽,白狐精如愿入住狼宫。 英雄救美 宇文究得到狼王准许放假一天陪白狐精。老师不上课了,东方白兔这个学生也不用学法术了。 没课上,加上又学习了初级的狼族法术,自认防身没有问题。东方白兔决定独自悄悄走出狼宫,去狼腾峡谷以外的地方看看。 施展飞行术,东方白兔掠过好几座山头,在一片草原上落了下来。 及膝高的青草,一望无垠,五彩野花盛开其中,风儿吹过,草低花舞牛羊尽显。 东方白兔四肢舒展,成‘大’字状仰躺在草地上。 头顶是蓝天白云,艳阳高照,深深吸一口气,干净、清香,真是一个美丽的地方 突然,她听到所有的牛羊一起鸣叫,连忙站起身,看见它们惊慌的四散而逃。 怎么回事?前面没有什么凶猛的动物呀! 身后的青草好像被人刷刷地分开,东方白兔本能的转身,看向一直背对着的那片青草,一头金色母狮,拨开青草,向她疾驰而来。 天,是草原霸主狮妖!东方白兔张大嘴巴,吓得一个字都叫不出来,身子更是好像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动都动不了。 瞳孔里清楚地倒影出狮妖,那向日葵般金色的狮毛,锋利无边的爪子,尖尖的獠牙。 大脑也很明白,狮妖已经纵身扑向她了,锋利的爪子已经高举,张开的血盆大口,獠牙闪着光。双脚就是不听使唤,站在原地不动。 完了,这次她小命休矣。 闭上眼睛,等着被狮妖撕裂、吞食。 衣领被什么东西抓住,东方白兔感觉被人一下子提了起来,身子腾空而起。 “你这只笨蛋兔妖,都人化了,面对一只未髻开的狮妖,竟然只知道闭目等死。丢脸不丢脸哟?笨蛋!不知道用法术逃身呀!” 东方白兔睁开眼睛,看见刚才扑向她的狮妖,在她脚下的草原上望天而转。 好险!差点小命都没有了!是谁救了她?这个恩人好凶! “谢谢救命之恩,请问恩人尊姓大名?” “靠,名字就名字,别跟老子说的文邹邹的。” ”我叫东方白兔,你呢?” “徐离碉宝!” 恩人是小帅哥 到达安全地方,东方白兔被放了下来,才看清楚救了她的,原来是一只白雕精。 想想刚才那惊险的一幕,现在心里还有一些后怕,再次对飞在空中的白雕精道谢。 东方白兔是徐离碉宝见过的最笨的妖,本来在云层上小憩的他可以袖手旁观,不过看她禁闭双眼,等死的那个白痴样子,脑子短路,爪子已经先行把她抓了起来。 “白痴,以后老子就叫你小白了!下次再遇到这种情况,记得跑!” 他收起翅膀,也落在了地上。 “宝宝,你也髻开了?”东方白兔看徐离碉宝落地就变成了一个和她年纪相仿的男生。 妈妈咪呀!恩人是个小帅哥,忍住,不能流口水。 徐离碉宝才懒得回答,如此白痴的问题,不过宝宝怎么听到那么不顺耳。 “你又不是我妈,别叫老子宝宝!” 小帅哥怎么这样呀?说话那么不中听!还一口一个老子,这个口头禅真是恶!哎……可惜了。 不是看到他是她恩人份上,她就不计较那么多了。 “那叫你什么?” “碉宝!” 绝对没人取个名字叫碉堡,又不是想挨枪子、吃手榴弹。不过妖没多少文化,碉堡就碉堡吧。 “碉堡!谢谢你的救命之恩,我得回去了,后会有期!” 东方白兔出来也有一段时间了,再加上刚刚惊险的遭遇,她觉得狼宫才是比较安全的地方,还是早早回去,继续修炼法术。 徐离碉宝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听到她说要离开,竟然有点舍不得,妖界浩渺,也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在遇上。 “不想以后再成为别人的猎物,以后就来这山头找老子,老子教你法术。” 徐离碉堡不明白嘴巴怎么和爪子一样,不经过大脑控制就贸然行动,试图用这个办法以后接近她。 “碉堡你教我?” 他要教她,东方白兔不可置信。但是有机会可以变强,自然好了。 “你是白痴,不是笨蛋。老子说话够清楚,纯字面意思都理解不了?” “哦,我有空就来这里找你。碉堡再见,我回去了!” 东方白兔挥手告别,施展法力飞离了山头。 徐离碉宝目送终东方白兔的身影,直到看不见了,仍久久不愿收回目光。 他要给自己在这座山头修建一个落脚的窝。因为他不住在这里,只是碰巧路过,不过为了东方白兔,他决定暂住这个山头。 兔妖的绝招——撒娇 东方白兔鬼鬼祟祟溜回了狼宫,脚刚踏进夜殿,就感觉空气没对,好压抑呀! “亲亲的狼,你来了!” 脸色那么臭,她又没有借了他的米还了他的糠。不过聪明如她,自然晓得肯定是她偷跑出狼宫,惹他不高兴了,故而叫得那么甜。 宇文朗月晨练完,去净池洗完澡,特意打扮了一番,准备来夜殿找东方白兔。结果他一直等到将近中午都不见她人,问闻人淑秀,她竟然告诉他,兔兔出去溜达了。才修炼完初级法术,就不知死活,不带一个护卫,敢出去溜达。虽然有狼珠护身,他还是很担心。 “外面很好玩?玩够了?晓得回来了?” 东方白兔现在已经多少摸清了狼王的脾性,知道怎么做可以蒙混过关。 “我错了,以后没练好法术,不会单独出去!这次,亲亲的狼,你看我完好无损的回来,就算了嘛!” 宇文朗月看着已经挨过来,坐到他身边,抱着他手臂摇晃,又态度良好的东方白兔,什么气都消了。 “不是不让你出去玩,外面很危险,不小心就会没命的!下次你想出去,来找本王,本王带你出去!” 外面确实很危险,她差点小命都没有了,幸好有碉堡救她,还说教她法术。 “亲亲的狼,狼妖和白雕精哪个更厉害?” “怎么想起问这个了?” “随便问问?” 才不是随便问问,宇文究和徐离碉堡,谁厉害,她就和谁学习! 宇文朗月想,给她普及一下这些知识也是必要。 “狼妖和白雕精各有所长,同级别的妖,还真难说清楚谁比谁厉害?区别哪种妖更厉害,2主要是看他们的级别和道行,跟本身的物种没有多大关系。” 一堆屁话,说了等于没说。她和他们两个人一起学习好了,白天向宇文究师傅学习,晚上就去找碉堡学习。 “饿了吧,本王吩咐御厨做了你最喜欢的咖喱牛肉和葱爆羊肉!” 听到吃,东方白兔口腔直接开始分泌唾液,谁叫她是一个好吃嘴。 “亲亲的狼,真好,吃肉肉去了!” 狼王成了兔妖的布菜小吏 除了刚穿来妖界那天,她还是一只兔子的模样和狼王吃了一顿饭以后,其他时间她吃饭都是在夜殿叫人送来解决的。这是她变成人以后,首次和狼王一同吃饭。 狼宫狼王的御用饭厅,和东方白兔第一次见到的一样,饭桌宽大,桌椅排列整齐,主位上金、银两椅紧挨在一起。 饭桌上已经排满了一桌子菜,咖喱牛肉和葱爆羊肉就摆在银椅面对的桌上。 吃饭比皇帝还大,东方白兔知道那是她位置,毫不客气在银椅子上坐下了,接过宫女递上来的手帕,随便擦了两下,拿起筷子,向面前的盘子进攻了。 宇文朗月就比东方白兔优雅多了,慢慢拉开金椅落座,仔细擦干净双手,才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牛肉,放到了东方白兔的碗里。 “慢慢嚼细,吃完不够,本王在叫御膳房做!” 东方白兔只顾着吃,也不理会宇文朗月的话。 看她似乎很饿,宇文朗月自己吃的很少,一直往东方白兔碗里夹。 东方白兔三两下就吃干净了宇文朗月夹在碗里的菜,自己还动手不断地夹。 东方白兔有一个习惯,害怕的时候,紧张的时候、难过的时候,她都会猛吃。 一盘咖喱牛肉、一盘葱爆羊肉,全都卷进了东方白兔的肚子,她才发现几乎都是她一个人在吃,狼王竟然成了她的布菜小吏。 宇文朗月继续不断地夹其他菜给东方白兔。 “这个宫爆鸡丁不错,爽口细嫩;铁耙排骨,酥香味美;炝锅嫩腰片、麻辣香浓;还有这个……” “你不饿吗?光给我夹!” 宇文朗月停止了夹菜的动作,兔儿怎么不吃了? “本王不饿,看兔儿吃的那么香,本王很荣幸可以坐到旁边给你布菜!不喜欢这些菜吗?” 东方白兔突然觉得鼻子有点酸,眼睛有点涩,她想哭了怎么办? “挑食不好,其他肉类和蔬菜你也要吃点!” 仿佛还在人间,最爱唠叨的妈咪,经常说她挑食,却还会给她夹满满一碗,她最喜欢的咖喱牛肉和葱爆羊肉。 狼王沦为欧巴桑 茫茫妖界,独自一人魂穿。离开最熟悉的人间,离开亲人和朋友,她以为她很坚强,她可以隐藏住那些思念。 在狼王太过类似妈咪对她宠溺的夹菜行为,就连唠叨的话都差不多,她控制不住,泪水汪汪流了出来。 “兔儿,怎么哭了?” 狼王温柔的口气,让东方白兔哭的更凶了。 “别哭了,如果真不喜欢吃这些菜,本王答应你这顿不吃好了!” 不要这么温柔好不好?口气不要这么关心好不好? “怎么还哭?这顿让你不吃是本王最大的让步,以后不行,偏食对身体真的很不好!” 宇文朗月抽过餐巾纸,轻柔地擦着东方白兔的泪水。 “兔儿,你是水做的吗?再哭就变成原形的兔子眼睛了!” 陌生的妖界,还有一个人可以跟妈咪一样关心她,在乎她的身体。对刚死里逃生,被徐离碉宝救了的东方白兔来说,现在宇文朗月的温柔,更助涨了她泪水的猛势。 “怎么还哭?再哭可是会变丑的!” 宇文朗月没有哄女孩子的经验,连恐吓都用上了。 东方白兔一直哭,宇文朗月心情也受到影响,不希望在见到这些碍眼的泪珠,既然餐巾纸擦不干净,让他唇干好了。 唇轻轻地落在脸上,似春风带走花露,似彩蝶采集蜜腺,吸干上面的湿痕。 东方白兔感觉她仿佛是他的宝贝,那种被人珍视、呵护的感觉,驱走了心里的孤独、害怕、难过。 “终于不哭了,早知道此办法管用,本王一开始就该用!” 宇文朗月松了一口气。 东方白兔有点不好意思,小声小气地说: “人家想妈妈了!” 东方白兔来狼宫已有三十年,之前宇文朗月从来没有听她说过想妈妈。 “怎么突然想兔后了?” 她想什么兔后,她是想人间的妈咪,不过她不会说出来。 “谁叫狼王和本小妖妈咪一样?喜欢给人家布菜,还唠叨不准挑食!” 宇文朗月深受打击,他堂堂一介狼王,竟然沦为和欧巴桑兔后一个级别。 仰慕者一号 东方白兔发现宇文究师傅,自从那日她从游乐园把未来师娘带回狼宫以后,教她法术的时候,常常心不在焉。好几次她有疑问想请教,都要她叫好几次,他才有反应。她也能理解,陷入爱情中的人,就是这个样子。不过这样却影响了她学习法术的进度,之前他帮她脱胎换骨,她又不好给狼王告状,想来想去,她决定晚上去找徐离碉宝教她。 碧蓝的夜空,星辰闪耀,月亮雍容地漫步,整个大地披上了皎洁的白纱。 妖界芝山山头,徐离碉宝望着东方白兔那天离开的方向,目露期光。至今他都不承认,他会对那个白痴一见钟情,可是他找不出其他理由解释,他为什么最近两天,从日出等到日落,从月升等到月落,昼夜不分,像块石头,一直瞭望着那个方向。 夜风吹来,山头的树木飒飒作响,徐离碉宝凝神静听,竟然夹有轻盈的脚步时。 “碉堡!我来找你教我法术了!” 东方白兔一头秀发飘飞,一身银白裙纱飞舞,脸带笑容,从树林里走了出来。 “你是乌龟吗?磨蹭那么久才来找老子。” 在心里补了一句:“老子好想你,知道不知道,都快望穿秋水了!” 徐离碉宝有点不敢相信,他等候多日的人,竟然月光仙子般,朝他走来。 “我是偷偷溜出来的,你快教我,一会我还要回去!” 东方白兔想抓紧时间,多学点东西,也不计较他口气很恶劣。 妖界和人间差不多,未髻开的妖和刚刚髻开的妖,长辈都看管的很严。因为他们法力都比较低下,很容易被其他高级的妖吃掉。 徐离碉宝以为东方白兔家教甚严,知道她是真的要跟他学法术,决定先放一放儿女情长。不告诉她,他自从那天以后,就喜欢她了。 他决定先教东方白兔法术,以后再跟她说喜欢她的事情,也是因为,他知道她刚髻开不久,长辈一般不会同意那么早就让女儿接触异性。 徐离碉堡是白雕里的白晶雕,白晶雕是超级神妖,法力高深莫测,东方白兔能得到他的指点,可以说是走了狗屎运,中了大乐彩头奖。 “今晚就学到这里,老子累了,你先滚回去。” 徐离碉堡看天快亮了,对一旁还沉浸在法术研究的东方白兔说道。 “啊,时间过得真快,碉堡我先回去了,明天晚上见!” 东方白兔急匆匆朝狼宫飞去。 师徒不务正业 东方白兔发现,经过徐离碉堡一晚上的教导,比过去宇文究教她十天学到的东西还要管用。她飞行速度猛增,很远就可以发现狼宫巡逻的守卫。看来徐离碉堡是个好师傅,他肯定比宇文究厉害。以后白天上宇文究的课养精蓄锐好好休息,留到精神晚上去找徐离碉堡学厉害的法术。 夜殿前的草坪上,作为师傅的宇文究,坐在地上,抬头望天,神游太虚。作为徒弟的东方白兔,坐在地下,低头看地,梦幽周公。 宇文朗月看到这一幕,对这一对不务正业的师徒一顿喝斥。师徒态度都很良好,都说要知错就改。宇文朗月是日理万机的狼王,自然有很多事情要忙。他一转身,这师徒俩很有默契,又一起不务正业。 半个月的时间,宇文朗月来视察了三次东方白兔的学习情况,三次都抓到他们,师傅神游、徒弟梦游。 这是第四次了,宇文朗月决定再忙也要严肃处理这件事件。 看着草坪上紧挨着,一起低头的师徒,宇文朗月端出了狼王的架子。 “事不过三,这都是第四回了!你们说说看?本王该如何处置你们?” 师徒两人又像以往很有默契的承认错位,还立誓要改正以后不犯。 “本王听你们说不犯已经是第四回了,你们是不是各自有什么想法?都说给本王听听,畅所欲言,本王想听真心话!” 师徒两人互相推脱,都没人站出来,宇文朗月只能猜测原因。 指着东方白兔对宇文究说:“是她学习态度不好?还是她不尊敬你?还是她不愿意学习?” 宇文究连摇三次头。 接着指向宇文究,对东方白兔说:“是他教的太深奥?还是他教的太简单?还是你不愿意教你?” 东方白兔也连摇三次头。 “真不愧是师徒,动作很一致!” 东方白兔知道不给宇文朗月一个好的说法,他会一直审问她们。豁出去,编吧。 “亲亲的狼,其实你误会我和师傅了,我们没有不务正业。这是师父专门为兔儿研究的一种新的修炼方法!” 宇文究连忙附和:“是呀,大王,这是针对兔兔公主有别于我们狼妖,独创的新的修炼方法!” 东方白兔那么说,宇文朗月会觉得是在撒谎,可是连宇文究都那么说,他要考察一下再做结论 法术结业考试 东方白兔看宇文朗月做深思状,对她这种说话将信将疑,她决定趁热打铁,一劳永逸解决这个问题。 “亲亲的狼,兔儿用这种新的修炼方法学习法术,法力突飞猛进,师傅说我可以结业出师。只是我们还没有来得及给你汇报,你就先发制人,认为我们师徒不务正业。” 宇文究听东方白兔那么说,额头上有点凉意,这个兔兔公主,怎么越说越离谱,最近他因为时常想白狐精而走神,根本没有用心教导她,她那兔妖的根骨,即使刻苦修炼,法力也不一定突飞猛进,更何况她最近天天梦幽周公。 宇文朗月决定用事实,检验他们师徒说的新修炼方法,真假与否? “既然如此,本王现在就举行法术结业考试。如果兔儿能合格通过,本王就对此事不追究。若不能顺利通过,一个玩忽职守、一个懈怠惰学,本王定重重处罚!你们有无异议?” 东方白兔才不虚,半个月每天晚上和徐离碉宝学习法术,又不是学假的。 “没有!” 宇文究看东方白兔答应的那么迅速有力,虽然他实在对她不抱什么希望,现在都到这份上了,他也只能说没有。 宇文朗月分了两个部分考查东方白兔的法术能力。 第一部分是考查法术的理论知识。背功对东方白兔来说,那是小菜一碟,也不想想她可是堂堂K名校的高材生。自然是对答如流,轻松过关。 第二部分是考查法术的运用。如何把法术的理论知识从法术的每一招、每一式体现出来?如何完美的防身?如何强悍有力的进攻? 宇文朗月亲自做东方白兔的对手,两人在草坪上,你来我往,模拟敌对交战打了起来。 宇文究很是诧异,何意短短半个月,刚经历脱胎换骨的兔兔公主,法力进展如此神速? 宇文朗月虽然一直让着东方白兔,可是还是很满意如此短暂的时间,她法力有如此修为。再继续打下去也没意义,既然她现在已经足够自保,也不需要再让宇文究教她了。 “兔儿,不错,顺利过关,本王准许你毕业了!” 早在东方白兔预料之中,这下好了,不用再颠倒时差,她决定以后白天去找徐离碉宝学习法术。 她想睡觉 “爱卿你教导有方,特赐“特级教师”称号,俸禄加倍!” 宇文朗月太高兴了,大大嘉奖了宇文究。 宇文究看着素来冰冷的狼王竟然面带笑容,咽下了兔兔公主为什么突然变得那么厉害的质疑,领了奖赏,谢恩以后就走人。 宇文朗月那么高兴,其实是有原因的。 狼妖是凶悍、强大的妖。狼王必须打赢所有公狼妖和母狼妖,狼王要娶狼后,狼后必须要面对其他众多母狼妖的挑站,胜利才能得到所有狼妖的认可。 宇文朗月是狼妖有史以来最强悍的狼王,即使他想娶的狼后是一只兔妖,其他狼妖嘴上也不敢质疑,不过却得不到狼妖从心里发出来的认可。如果东方白兔能靠自己的实力,打败其他母狼妖,那就太好了。 “本王的兔儿真棒,想要什么奖励?” 东方白兔看着一直面带笑容的宇文朗月,不晓得他为什么比她还高兴? “什么都不缺,不需要!” 她学法术是想自己变厉害。 宇文朗月笑笑地说:“谁说你什么都不缺?你缺的东西多了,本王以后会慢慢奖励给你!兔儿,跟本王走,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在那里本王藏了一件礼物,是给你的!” 东方白兔晚上跟徐离碉宝练法术,白天还没来得及补足睡眠,她现在只想好好睡觉,对于什么奖励和礼物根本不感兴趣。 “亲亲的狼,我又想起来要什么奖励了?” “什么奖励?” “我要睡觉!” 东方白兔困死了,如果她还是人,两眼一定有吓人的黑眼圈。 宇文朗月一听这话,以为她是说让他陪她睡觉,惊喜之极。 “那本王今天给自己放假,陪兔儿窝窝去!” 东方白兔看作势就要抱她的狼王,后退了三尺,不悦阻止。 “我说的是我自己,一个人睡觉!” “哦……” 宇文朗月失望呀!他就说她的兔儿不会突然开窍,知道他一直以来忍得多辛苦。 东方白兔越过狼王,直接走人回夜殿睡觉了。 她现在敢如此对狼王,第一个原因当然是她确实很困,第二个原因,也是最重要的原因,她发现他是一只纸老虎,对她绝不会发狠。 狼王的专属水蜜桃 宇文朗月看着直接走人,闪进夜殿的东方白兔,心情复杂。 过去那只看到他就四肢无力,说话结巴的东方白兔,怎么现在越来越无视他了?难道是他太纵容她了?他堂堂狼王被如此忽视,他该给兔儿点教训才是。 一阵风似地狼王刮进了夜殿,直接闯进了东方白兔的卧室。本欲大声说话,却看到东方白兔,已经躺在床上,盖着被子,双眼紧闭睡着了,到嘴的话全咽了下去。他坐到床边,就那么看着她的脸。 睡了美美的一觉,晚上的瞌睡欠账都补回来了,东方白兔睁开眼睛,却发现宇文朗月石化般看着她。 “咦……你怎么在这里?” 他不会是从刚才法术结业考试后就尾随进来,一只看着她睡觉吧。 东方白兔看他的眼神,让宇文朗月感觉被看穿了,站起身。 “本王只是想了解下兔儿睡相好不好?万一不好,本王也好有个准备,半夜被踢下床可不好!” 他说的什么话,东方白兔皱起了眉头。 “谁要跟你同床共枕?你想多了!” “自然是本王的兔儿,未来狼后兔兔小妖!” 宇文朗月突然俯下身,脸凑近东方白兔的脸,表情暧昧之极。 感觉呼吸有点困难,脸觉得好热,东方白兔不喜欢宇文朗月的靠近,一人拍到宇文朗月的胸膛上推拒着。 “说话就好好说话,突然靠那么近做什么?” 好可爱,红晕飞的俏脸,像一个刚熟透的水蜜桃。 “本王饿了,想吃水果!” 想吃水果去御膳房呀,要不去果园也可以。 “我又不是水果树!” 水灵灵的,红红的,好想咬一口。 “兔儿是本王的专属水蜜桃!” 话落,樱桃红的小嘴就被堵上了。 东方白兔没想到宇文朗月会偷袭,离上次初吻事件都好几个月,宇文朗月一直都很规矩,怎么突然又发疯了。趁着还有理智,抬起头,就想给宇文朗月一巴掌。 “点都不可爱,竟然又想给本王耳光!” 宇文朗月在东方白兔手刚动的时候,就抓住了它们。 东方白兔扭动着手,却挣脱不开。 “上次谁说的,想打你自己动手,现在你打给我看!” 给我,兔儿 宇文朗月轻啄樱桃小嘴,耍赖地推脱。 “现在饿了,没力气,等本王吃饱了再打!” 真是妖孽,那么帅就算了,为什么不继续保持初见的冷酷呢?偏偏要一副痞子腔,害她感觉头好晕,心扑哧扑哧直跳。 “让开,我去帮你拿水果!” 宇文朗月怎么可能让开呢?她知道他忍了多久吗?自从看见她人化的样子,尝过樱桃小嘴的滋味,他的身体和心,日日夜夜备受煎熬。 低哑、压抑地声音:“你就是本王的水果!” 东方白兔看宇文朗月那野火燎原的绿眸,全身也跟着涌现了一股陌生的火气,虽然未经人事,她隐约也知道狼王到底要什么。 “给我,兔儿!” “我还没准备好,害怕!” “别怕,本王会很温柔的!” 声音温柔、有蛊惑的魔力。 东方白兔看着那双着火的绿眸,虚弱地找着借口。 “我才髻开不就,身体应该经不起太激烈的运动!” “都髻开几个月了,你法术又修炼的不错,本王也是看你这次法术考试那么轻松就过关了,估计身体也很结实,激烈点都没事的。” 不是吧,原来这家伙一直按兵不动,不是改性了,而是等她法术学好。妈妈咪呀,亏她还是堂堂K名校的高材生,竟然找如此正中对方下怀的借口。 “兔儿,本王来了!” 宇文朗月说着,就要爬上床了。 东方白兔知道,还不大力阻止,她的贞洁就要不保了。 “你答应过我,先谈感情的。我髻开以来,天天都在学法术,你也再忙政事,根本没有多少交际?你突然就要霸王硬上弓,如果你只想一逞兽欲,你就来吧!” 东方白兔闭上了眼睛,她赌他是真心喜欢兔兔小妖,是在乎她的。 “你赢了,本王先忍着!” 宇文朗月说话,放开东方白兔,风一般闪了出去。 东方白兔看着空荡荡的门口,鼻端还有他身上的薰衣草香,虽然松了一口气,心里却有淡淡地失落。 好奇怪的感觉,她怎么会失落呢?估计是以前那只兔妖的心情,绝对不是她东方白兔的。 兔儿,来谈情说爱 宇文朗月啃完大大的一块千年寒冰,整个身体冷得寒毛直竖,鸡皮疙瘩满身。为了以后再也不吃这凉死人的千年寒冰,他决心挑选几个得力的臣子管着政事,专门腾出时间去和兔儿好好培养感情。 清晨,夜殿外鸟儿欢歌、碧草悠悠。 东方白兔打点好自己,打算出门去找徐离碉宝学习法术,却在还没走出夜殿,就被宇文朗月截住了。 这个时候,以往都是宇文朗月早朝的时间,今天他怎么出现在这里了? “亲亲的狼,你被赶下台了?” 宇文朗月一点都不计较东方白兔不知轻重的话,摆了一个颠倒众生的姿势。 “兔儿,来谈情说爱!” 妈妈咪呀!一大清早,这疯子从那个精神病院跑出来的。 “昨天晚上被疯狗咬了么?你在说什么胡话?” 宇文朗月收起戏耍的表情,认真严肃。 “兔儿,是你说的我们都没有时间好好培养感觉,本王给自己放假了,以后专职陪你!” 晕死哟!是不是真的哟?他可是堂堂狼王,不是平民狼妖? “狼宫那么多政事你不管了?” 江山、美人、他都要!江山可以找人帮忙打理,美人他得自己追。 “都安排好了,本王江山稳固,现在只想和兔儿谈情说爱!” 还来真的呀!想追她?那说说泡妞计划。 “亲亲的狼,你想怎么和本小妖谈情说爱?” 宇文狼月思索了半天,很诚实地回答。 “我不知道,兔儿,你想怎么谈情说爱?你说出来,本王照做就是了!” 真想说粗话,有人这样追女朋友的吗? “你真不知道怎么谈情说爱?” “谈情说爱是你们女妖喜欢的东西,天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东方白兔抡起拳头,一锤打在宇文朗月的胸膛上,一脸气愤。 “靠,都不知道谈情说爱是什么?你还敢叫我跟你谈情说爱!” 宇文朗月很小声地说:“那你就不要规定什么?先有情后有性!” 东方白兔抬腿就飞了宇文朗月一脚。 “猪头,你都几千岁了,竟然连怎么谈情说爱都不知道?” 宇文朗月揉着被东方白兔踢疼的腿,很无辜,很无辜。 骨灰级的纯情男 宇文朗月确实不知道什么是谈情说爱,他也没约女妖的经验。 遇到兔兔小妖之前,他都在争夺地盘,打江山,心思根本没有放到女妖身上。他觉得女妖都是麻烦,法力弱不说,还常常哭鼻子,是累赘,没用的东西。 直到因为和鹰王诸葛映伟抢地盘,一时大意中了他的暗算,受伤逃命的时候,被未髻开的女兔妖所救。 兔兔小妖悉心照顾,问寒问暖,那段养伤的时光,让他这个铮铮铁骨的男子汉,体会到了力量所不能办到的事情,也晓得柔弱的女妖,原来还是有点用处的。 伤好后,他回狼宫,又过了一百年打打杀杀的生活,直到长老院要他立狼后,他第一时间就想到了那只救了她命的兔妖。力排众议,他去兔宫威胁兼利诱,逼得兔王答应把未髻开的兔兔小妖送到狼宫,跟他试婚。 一百年以后再见,当初的兔兔小妖却变得十分怕他,看到他就四肢发抖、说话结巴,不过这也没打消他要封她当未来狼后的决心。 当狼王政务繁忙,加上兔兔小妖只要有机会,能闪躲就闪躲着他,他们之间一直没进展。 一晃兔兔小妖来狼宫都三十年了,就在今年的中秋月圆之夜,她看见他的原形,被吓死复活过来以后,才有所进展。 他只知道现在这个不怕的兔兔小妖,他喜欢逗弄她,看着她,一贯冰冷的面具不知不觉龟裂,笑意情不自禁地绽放出来。 至于怎么谈情说爱,他虽然是几千岁了,可是他真的不擅长! “证明本王纯情,你捡到宝了,偷着乐吧!” 宇文朗月觉得他是堂堂狼王,不知道谈情说爱是什么,即使丢脸他也不会承认。 东方白兔没见过怎么脸皮厚的人,不知道就不知道,竟然还诡辩。 很好,很好,口才不错! “几千岁了还如此纯情,确实是国宝级男人,如此稀有的品种,本小妖捡到是该乐。” “算你有眼光!” 东方白兔笑得很阴险。 “骨灰级的纯情男,还如此妖孽帅气,我想妖界的女妖们一定趋之若鹜。我弄个展览会,收门票,钱钱一定数到手抽筋。” 笨狼叫她“母猪” 宇文朗月俊脸一下子就沉了下来。 “敢情你乐呵地是:让本王当猴子给人观赏,你收钱呀!” 东方白兔睁大明亮的双眼,迷茫地看着宇文朗月。 “难道还有其他什么事情可乐呵的?” 真怀疑她是一只笨蛋猪妖,宇文朗月激动之极。 “你就没想过好好开发,调教出一个极品浪子,供你一人所有?” 这个主意好像不错,对吼!她都忘了她现在已经不是人了,找那么多钱钱做什么。再说他长得确实妖孽帅气,当初穿来妖界之前,她就发誓要在这里找个美男妖,好好过日子。 “亲亲的狼,人家现在已经开始想了。” 哇塞,清白如一张空白的宣纸,纯情如她妖身白兔毛一般的骨灰级纯情男,现在就摆在她面前。想怎么提笔挥洒、泼墨重彩,都是她说了算。 眼睛冒着星星,口水都快流出来的白痴样,让宇文朗月心情变好,乌云散尽太阳出。 东方白兔决定好好雕琢未来的私家珍藏品——极品浪子。 “本小妖给你解释一下,什么叫谈情说爱。字面上的意思是:用说情话的方式来表达爱情。其实我们口头上说的意思,相当谈男女朋友、约会之类的。” “本王不是文盲,说重点,这些废话免了!” 东方白兔指着宇文朗月的脑袋。 “你个猪头,说话给我温柔点!” “本王是聪明绝顶的狼妖,不是笨蛋猪妖!” 宇文朗月瘪嘴,老大不高兴地反驳。 “亲亲的狼,刚才我叫你猪头,你瘪嘴反驳,这就算谈情说爱!” “少来,别忽悠本王不懂!猪明明是骂人的话!” “我叫你猪头那是很亲昵的称呼,笨狼!” 晕死,那么简单,他也会。宇文朗月学着刚才东方白兔的样子,指着她脑袋。 “母猪,别叫本王笨狼。” 东方白兔听到宇文朗月叫他母猪,脸都气白了。 “笨狼,你竟然叫我母猪!” “我是猪头,你自然是母猪了。是你说得这样是很亲昵的称呼!” 狼王很委屈,很无辜。东方白兔很气愤、很无力。 母猪,再来一份猪蹄 “母猪,猪头想跟你约会!” 宇文朗月还嫌东方白兔气得不够。 母猪!母猪!啊……她快疯了, “自己去猪圈!” “不去,我的母猪在夜殿!” “靠,你再说,我把你嘴撕烂!” “母猪,你怎么那么凶?我都按照你说的做了,你有什么不满意的?” 他绝对是故意的,东方白兔很生气!很生气!粉拳紧握,忍无可忍,直接向那张贱嘴砸去。 “揍掉你门牙,不知死活的笨狼!” 东方白兔那一拳并没有用什么法力,单凭力气挥出去的。宇文朗月稍用法力,轻易而举就用嘴含住了。 “母猪你真好,知道本王饿了,竟然给我送猪蹄啃!” 话落,舌头还在拳头背上轻轻舔了一口。 东方白兔连忙抽回拳头,这男人,实在是,实在是讨厌! “光滑而不油腻,这猪蹄口感不错,母猪,再来一份!” 宇文朗月特喜欢看东方白兔倔强地不肯认输,气得彷如一颗秋后红透柿子般的俏脸。 “找死!” 东方白兔气得双手一起挥动,本欲左右开弓,给宇文朗月两耳光。 可惜胳膊拧不过大腿,两只行凶未得逞的手,又被某人抓住了。 宇文朗月在东方白兔左右两手上,分别啃啃咬咬,一副享受之极的模样。 “母猪,你太慷慨了,一份猪蹄竟然有两根白白嫩嫩,光滑可口猪腿” 东方白兔用力想抽回手,却挣脱不开宇文朗月的钳制。 “放开!” “不放,本王还没有摸够!” “放不放?” 宇文朗月看东方白兔好像快动怒了,决定适可而止,虽然舍不得还是放开了。 一脸惋惜,舌如莲花夸奖道:“白似葱头,滑入丝绸,指骨分明、纤细修长,兔儿,你有一双天下最漂亮的手!本王真舍不得放!” “哼!”,东方白兔用鼻孔出了一个单音,算他识相。 宇文朗月给自己刚刚的调戏行为找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谈情说爱也包括打情骂俏,兔儿,本王学习能力如何?” 妈妈咪呀!这个刚才气得她咬牙切齿的笨狼,竟然突然说他这些都只是在学习而已,她东方白兔怎么竟然被一只狼妖耍的这么凄惨?为了面子,她还配合地称赞。 “不错,相当厉害,孺子可教也!” 女妖梦寐以求的地方 宇文朗月好歹也是当狼王的人,最懂得把握机会,只要给他一个支点,就可以撬动地球。 “多谢夸奖,是不是该给本王更实惠的奖励?” 没见过这个厚脸皮的人,听不出来,她只是随口说说。 “你都说是夸奖了,口头已经是夸奖了,实惠的奖励就免了!” “那怎么行,本王要求的不多,只想兔儿答应,跟本王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 人都有好奇心,东方白兔也不例外,顺口就问出来了。 “绝对出乎你意料,不过现在不能说,那个地方可是很多女妖都梦寐以求的地方。” 宇文朗月还故意设置悬念。 “好,本小妖就跟你去瞧瞧!” 这人怎么不去当导游,真会吊人胃口。 女人梦寐以求的地方是去巴黎购物,女妖梦寐以求的地方是哪里? “闭上眼睛,跟着我,到了本王叫你!” 宇文朗月牵起东方白兔的手,一个超级大挪移,就从妖界来到了人间。 高楼林立的大厦,琳琅满目的商业街,大都市的繁华已经昭示着这是人间。 街道边的枫树旁,宇文朗月低声对东方白兔耳语。 “兔儿,我们到了,睁开眼睛!” 闭眼不到一分钟的功夫就到了,东方白兔想不出这是什么地方。 落入眼里的那些熟悉的事物,高楼、车流、人海。 妈妈咪,她竟然来到了人间,天呀!她竟然还可以回到人间。 激动呀!激动呀!激动呀! 东方白兔一把搂住身边的宇文朗月,开心的大叫大跳。 “太棒了,太棒了,太棒了!” “是不是很意外?人间可是很多女妖梦寐以求的地方。自从妖界盗用了人间的电视信号,我时常听宫女们说,想去人间购物买漂亮的衣服、珠宝首饰。不过人间和妖界间的结界只有妖王级别的妖才可以打开,所以能来人间是她们最大的愿望。” 东方白兔直接在宇文朗月脸颊上亲了一口,跳开了。她伸开双手,在人行道上跑了起来。这是人间的味道,这是她整整生活了十八年的地方,她以为她再也没有机会回到这里了。 摸着被东方白兔亲过的地方,宇文朗月知道这次带她来对地方了,果然女人都喜欢购物。 呜呜,她已经不是人了 以前从不觉得生活在地球上,做个人有什么好?意外被噎死以后,才知道作为人的幸福。她思念人间的一切,路边的垃圾桶很可爱、汽车尾气也不那么难闻了,太多的人流也不觉的拥挤了。 东方白兔闻到一阵香气,是她最喜欢的爆米花。 “老板,我买一袋!” 爆米花摊位的老板毫无反应。 提高音量:“老板,我买爆米花!” 仍是毫无反应。 再次提高分贝:“老板,老板!” 是聋子?东方白兔正打算伸手推他一把,宇文朗月的声音阻住了她。 “兔儿,我们是妖,人听不见我们说话,也看不见我们!” 她差点忘了,她还以为是从前。呜呜……她已经不是人了!那种悲伤,没有亲身经历的人是不会体验的。转身,扑进宇文朗月的怀里,嚎啕大哭了起来。 “兔儿,你很喜欢吃爆米花?别哭,我拿给你!” 宇文朗月手指一弯,做了一个勾引的动作,那一袋袋爆米花全好似自己长脚了,飞到了面前。 爆米花在他们身边围成了一圈,卖爆米花的老板,看着这一诡异的事情,还以为是遇到鬼了,大声惊叫了起来。街上其他人听到爆米花老板的惊叫声,全都奇怪地看着人行道上,悬空的爆米花圆圈。 人是看不见爆米花圈里的宇文朗月和东方白兔的。 这一奇怪的现象,引来了很多人观看,还有越聚越多的趋势。 东方白兔只顾在宇文朗月怀里哭,已经不是人,如今对她的打击太大了。 宇文朗月看着哭泣不止的东方白兔,不知道她这是怎么了?刚刚还好好的,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他决定还是先带她回妖界。 “兔儿,别哭了,我们回妖界去!” 东方白兔立马停止了哭泣。 “不要!” 东方白兔才发现周围聚集了很多人,在看看悬浮空中的爆米花,她知道了原因。 “把东西还回去,我们去别的地方!” 宇文朗月看她不哭,照她的话做,把爆米花送回了爆米花摊位,拉着她出了人群。 兔妖哭得很伤心 人间、某城市街心公园,喷泉随着音乐的高低起伏喷着水花,旁边的休闲椅上,宇文朗月和东方白兔并排坐着。 东方白兔一言不发,表情悲伤。 宇文朗月一头雾水,探究地看着鼻头通红,双眼红肿的东方白兔。 “兔儿,为什么哭?” 东方白兔双眼盯着水花,一动不动。 “可以告诉我吗?” 宇文朗月都忘记要说本王了,竟然说我。 她能说她是人的灵魂?她是看到熟悉的人间,为自己再也不是一个人悲哀吗?除非她想连这个妖也不做了,失去了就是失去了。 “我是你的未婚未,有什么事情都可以帮你分担?别自己扛,那样我会心疼的!” 宇文朗月说完,就不再说话,顺着东方白兔的目光,也看着水花。这喷泉不错,回狼宫他也叫人弄一个。 接受事实,学习坦然面对,她还有新的生活要过。东方白兔决定不在纠结过去,努力挤出笑容。 哭过,声音有点嘶哑,东方白兔粉饰太平地说:“亲亲的狼,我没事。” 宇文朗月侧目静听,东方白兔笑比哭还难看的表情,完全落尽了他眼里。 “其实我想模仿电视里,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女主角扑倒男主角怀里,肆无忌惮的哭的样子。不过没想到你会拿那么多爆米花,引起那么多人的围观。” 这理由太牵强,宇文朗月知道东方白兔隐瞒了真正的原因,她不愿意告诉他,他会自己慢慢去查。 “你呀!下次要模仿什么电视,也事先跟我这个男主角打个招呼,别让我瞎担心!” “好!” 这时街心公园外的道路上,一串婚礼车队路过。 “兔儿,快看,人间的婚车!” 她早看过,没什么好奇的,不过她还是装出惊喜的模样。 “哇塞!好壮观、漂亮!” “新娘那身白色衣服很好看的!兔儿,你嫁给我的时候,想不想也穿那身衣服?” 东方白兔看着车窗里,新娘身上素白色裸肩的婚纱,刚压下的情绪又翻涌了起来。 她幻想过一次,穿上那样子的婚纱跟学长大人走进礼堂的样子。 刚停止的泪水,又开始脱眶而出。 她也很脆弱 “怎么又哭了?” “你竟然问我要不要穿那么丑的衣服,白的跟丧服一样,不喜欢!” “不喜欢就算了,以后不让你穿就是,别哭了。” 东方白兔抽抽嗒嗒,停止了哭泣。 “看来本王带你来错地方了,都是本王太笨了,我的兔儿怎么会和那些宫女想法一样,走!我们回去了!” 宇文朗月说完,握住东方白兔的手,一个超级大挪移,他们就回到了夜殿。 “我困了,进去休息会!” 东方白兔抽回宇文朗月掌心的手,走进了卧室。 宇文朗月看着精神不佳的东方白兔,捶了自己一拳。他确实是猪头,怎么想到带她去人间这个蠢主意。看来他得找个名师指点一下,这样下去,他何时才会虏获兔儿芳心? 东方白兔倒进大床里,扯过被子,蒙住脸。 以为此生再也不可能回人间,再也见不到那些她曾经习以为常的事物,却在猝不及防的时候,她被拉去人间,看到了她熟悉的那一切,可是她却再也不是主人,只是一个匆匆过客。 那种心情,好似一个远离故乡,被流放多年都不准回去的犯人,突然被赦免,满心欢喜跑回故里,才发觉他所惦记的草木依旧,却已物是人非,没一个乡亲认识他。她更悲惨,人根本看不见她,这里她也不能停留。 白色的婚纱,是多少女孩子最梦寐以求的那件衣服,如今她却不得不说那是最让人讨厌穿的丧服,来警惕自己,她已经不是人了,不能再留恋再奢望! 都怪那头笨狼,什么地方不好,偏要带她去人间。 她都接受了被噎死的事实,接受了为了不变成孤魂野鬼,魂穿去妖界的事实,接受了她不是附身在九尾狐身上,而是一直法力低下的兔妖身上的事实。所有她努力学习法术,想要好好的在妖界生活下去。可是为什么在她那么努力接受了这一切的时候,猝不及防让她去了人间。知不知道她内心有多想念人间的一切?知不道她也仅仅是一个十八岁的灵魂,她内心没那么坚强? 上天相助 “呜呜……” 东方白兔蒙住脸,在被子里小声地哭泣。 宇文朗月一直呆在夜殿的大厅没有走,那压抑的哭泣声,虽然很弱小,还是被法力高强的他听见了。想走进去安慰他,可是他不知道说什么?他根本不知道兔儿为什么会哭?为什么去人间一趟会那么难过?他堂堂狼王,才知道有些事情纵使法力无边,也不能为力。 一个在卧室压抑着低声哭泣,一个在大厅木桩一样站直听着。 东方白兔哭了很久,把心里的郁闷几乎都哭的差不多了,心里好受些了。 “哭泣真的是最好的排泄管道!” 用被子擦干眼泪,她自言自语下床了。 哭也不能解决问题,好在现在知道妖是可以去人间的。她去问下徐离碉堡,怎么才可以修炼成妖王?以后想人间了,也好偷偷留回去看看,即使匆匆过客,也满足了。 “你没走?” 东方白兔看到宇文朗月站在大厅,还保持着她们从人间回来的姿势。 人化的眼睛和原形兔眼一样红红的,宇文朗月想知道她那么伤心的原因。 “告诉我,到底怎么了?” 东方白兔表情怪异,没有回答宇文朗月,火急火燎冲向了便池。 在人间的时候,东方白兔14岁就来了月经,那种感觉太熟悉了。 两腿之间红红的,一股细小的血线,掉到了地上,在地板上落成一个红色的圆圈。 真是上天相助呀,这下有机会解释为什么哭了? 东方白兔举着手指上的血,哭着从便池走出来。 “兔儿,你受伤了?” 宇文朗月闪到东方白兔身边,紧张地看着她的手。 “我要死了,好多血,流了好多血!” 宇文朗月没在东方白兔身上找到伤痕。 “你手上的血是哪里来的?” “双腿之间流出来的!” 很无辜、很白痴的回答。 “我看看!你刚说血是从哪里流出来的?” 一般正经,突然又后知后觉发现没对,语调都变了。 “双腿之间呀!我会不会死?” 为了加强效果,脸配合着害怕的声音,变得很苍白。 (今天加更两章,庆祝亲爱的王妃:生日快乐!王爷给的贺礼) 月经 “本王不会让你有事!” 宇文朗月弯腰打横抱起东方白兔,就朝外面飞去。 东方白兔不知道宇文朗月这是要做什么? “去哪里?” 宇文朗月身形极快,不到半分钟就飞到了御医监。 “带你看狼医!” 妈妈咪呀,好丢脸!这笨狼竟然不知道这是月经,还要带她看狼医。为了给自己去人间突然哭泣的那么伤心,回来情绪又那么低落找个完美的借口,即使丢脸到外婆家,她也忍了。 御医监一干人看到狼王驾到,全都停下手上的活,跪地问安。 “参见大王!参见兔兔公主!” 宇文朗月抱东方白兔在病号椅上坐下来。 “全都平身,忙自己的事情去。狼医长快过来看看她怎么了?” 一身白袍大褂的中年男人,走过来,看着东方白兔。 “兔兔公主,哪里不舒服?” 在现代的人间,如果有女性方面的病症,都有女医生看诊。这种事情,虽然是权宜之计,可是面对一个男医生,她实在难以启齿。 “我……我流血了,在……在……” 宇文朗月看她“在”了半天都说不出来,插话道:“她双腿间突然流血了,你看看是怎么回事?” 堂堂狼王活了几千岁,连女妖来例假都不知道。看狼王担忧的脸,狼医长憋的很辛苦,才没有笑出来。 “大王,这是喜事呀,不用担心的!” 宇文朗月墨绿的眼睛变得很危险。 “流那么多血!你还敢说是喜事?” 东方白兔直接把脸埋进宇文朗月的怀里,好丢脸啊,这个笨蛋。 狼医长一点都不畏惧狼王的警告。 “确实是喜事,这表示兔兔公主已经成年了,可以帮大王生太子和公主了。” 宇文朗月之前根本不关心女人的话题,即使狼医长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他还是不明白。 “什么意思?给本王说明白!” 狼医长不急不慢,开始给狼王普及性知识。 “每个妖髻开都意味着成年,身体全部发育成熟,性特征也会突显出来。对于女妖们来说,髻开以后有一个很突出的性特征,每个月会来例假,也就是俗称的月经。月经来了以后,就表示这个女妖可以生儿育女,身体完全发育成熟。兔兔公主这是月经来了,所流的血叫经血,这是很正常的生理反应。” (加更两章,庆祝亲爱的王妃:生日快乐!王爷给的贺礼) 月经2 宇文朗月听到狼医长说东方白兔这是生理反应,俊脸刷就变红了。 东方白兔埋首在宇文朗月的怀里,脸也红了,真是很囧!早知道他那么笨,就不该用这个办法蒙混过关。 狼医长假装没有看见狼王和兔兔公主的尴尬,继续说道:“月经前一般情绪会有很大的波动,大哭大笑都是正常的反应,以后兔兔公主要多注意调节。月经期间,忌生冷辛辣……” 看着狼王意有所指,“禁止性行为,这对兔兔公主身体不好。” 宇文朗月听到这话,真想一掌劈死狼医长。不是念在他医术不错的份上,死一百次都不够。他堂堂狼王,哪里像没人性只会逞兽欲的色狼了? 狼医长不知道刚才的叮嘱,惹得狼王在心里杀了他一次。转眼看着兔兔公主问道: “现在肚子疼吗?” 东方白兔摇摇头。 “绝大多数女妖月经的时候,会伴有腹疼,不太厉害的疼痛是比较正常的,不用特别担心。兔兔公主身体不错,没有腹疼就不用开药了。” 狼医长从药架上拿出一包东西,替给东方白兔。 “这是月月随,每次月经来了垫在腿间,包装盒里面有使用说明,用完以后再吩咐人来拿!” 宇文朗月几千年来最窘的时候就是现在,连忙抱着东方白兔,飞离了御医监。 夜殿,东方白兔拿着月月随进了便池,看着手上的东西,这不是现代的卫生巾吗?很熟练的换下粘有血迹的裤子,重新换上干净的裤子,垫上月月随。 没穿越来妖界她还真不知道,女妖也会来月经,和人类女子一样。幸好有这次月经相助,不然她还真不好跟狼王解释,去人间一趟她情绪为什么起伏那么大。 宇文朗月在东方白兔进便池换卫生巾的时候,心里终于释怀了。 他一直都很介意东方白兔为什么哭,她又不告诉他什么原因。虽然刚才实在是让人尴尬,不过终于知道她哭,不是因为有什么伤心的事情,而是月经前的情绪波动,担忧的心放下了。 看见走出来的东方白兔,宇文朗月想到了狼医长那句“兔兔公主已经成年了,可以帮大王生太子和公主了!”,心里起了不小的骚动。 口是心非 “兔儿,好好休息,本王去吩咐人给你炖点补血的汤!” 宇文朗月逃似的离开了夜殿。他真不敢相信,他那么禽兽! 那句“兔兔公主已经成年了,可以帮大王生太子和公主了”,一直盘旋在他脑海里,他不敢再呆下去了。 东方白兔估计狼王是怕她嘲笑他,都几千岁了,还不知道月经,才急匆匆地离开。其实她才不会嘲笑他,反而觉得他很纯情。像他那样的男妖,面相妖孽俊美不说,还是狼王。如果他愿意,狼宫里肯定妃嫔无数,美女众多。可是他却洁身自好,一直守着未髻开的兔兔小妖。她都有点嫉妒这妖身了,虽然现在灵魂是她。 老朋友来了,都不能剧烈运动,她该找点什么事情做呢?东方白兔才想起今天,本该去找徐离碉堡学习法术,结果被狼王截住,带去了人间,一折腾半天的时间就没有了。 徐离碉堡一定在山头等她,最近几天都无法去练习,东方白兔决定去给他说说。 芝山山头,徐离碉堡一身藏青色的长袍迎风飞舞,虽然青涩却已初具帅哥的俊脸,张望着东方白兔会出现的方向。 这是最近东方白兔首次失约,他等了半天,却不恼她。他猜可能是家里有事耽搁了,可能今天都不会来了,他决定离开芝山去忙别的事。 不等他腾云驾雾,东方白兔好运的赶上了,远远就喊道:“碉堡……” “你死到哪里去了?不晓得老子等你半天了!” 随着东方白兔走近,徐离碉宝收起眼底的情愫,很凶恶地质问。 “对不起,我有事耽搁了。” 东方白兔已经习惯了徐离碉堡的口头禅,也习惯了他凶恶的语气。 有能力的人脾气都蛮大的,在现代东方白兔就深有体会。只要能学习厉害的法术,她才不在乎某人对她凶凶地吼几句。 徐离碉宝看东方白兔有点歉疚,其实心里根本不责怪她,可是他也不知道是不是邪恶因子作祟。 “你当老子时间不值钱呀,下次有事提前通知一声!” “不会有下次了,我保证!” 第一个向兔妖求婚的人 东方白兔态度如此好,徐离碉堡也不好再为难,更何况他心里其实一点都不想为难她。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从救她的那刻起,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要对她凶。 “最好如此,现在开始今天的课程!” 东方白兔知道徐离碉宝对她虽然很凶,可都是为她好。所以她一点都不怕他,反而觉得有人吼,很窝心。 “碉堡,我那个……那个来了,今天不能学法术了。” 女生月经这种事情要当面对一个男生说,东方白兔还是有点难以启齿,脸都憋红了。 徐离碉宝是在妖界各处飞行的妖,自然晓得东方白兔说的什么。 “白痴,哪你还跑出来?” “我总要给你说一声,让你白等多不好意思!” “靠,谁说我会等你?你不来,老子不晓得多高兴!” 徐离碉宝欲盖弥彰,他讨厌心思都围着那只白痴兔妖转,凶恶的口气与其说他在凶东方白兔,还不如说他在凶自个。 东方白兔不打算揭穿徐离碉宝的谎言,顺着他的话。 “那你幸福了,以后好几天都不会来打扰你了。” 徐离碉宝听到这话,一点都没有嘴上说的会多高兴,反而有点失落,嘴角一下子就塌了。好几天不能相见,他不喜欢这种感觉。 目光落在东方白兔那妙曼的身上,髻开又来了月经,已经可以生儿育女了。如果跟她父母求亲,凭他雕王的名气和实力,相信问题不大。 东方白兔不是一个善于找话题的人,见徐离碉宝沉思着什么,安静地欣赏着周边的风景。 两人这以后就陷入了沉默,连山风都感受到了气氛有点诡异,一溜烟跑了。 过了许久,徐离碉堡看着眺望山峰出神的东方白兔,淡淡地要求。 “带我回去见你父母吧!” 东方白兔用见鬼的眼神看着徐离碉宝,他这是什么意思? “我想跟伯父伯母提亲,小白,嫁给我好吗?” 首次听到徐离碉宝如此温柔的声音,还没带口头禅老子。声音很有磁性,泉水叮咚般清脆,这话却被之前凶恶的口气,来得让东方白兔害怕。 第一个向兔妖求婚的人2 有人这样求婚的吗?之前对人凶巴巴的,突然变得温柔如水。不会以为凶惯她了,突然来点温柔的诱惑,她就会买账。可是这人对她有救命之恩,还教了她武功,不好直接拒绝。 有什么念头一闪而过,好像有什么可以拿来做文章的,慢慢回忆一下,他教了她武功,就是这个。 嘻嘻,他教了她武功,就是有师徒之实。妈妈咪呀!她太有才了,这个都想到了。 “碉堡,我父母不会答应的,他们都是保守又传统的人,无法接受师徒这样的禁忌之恋。” 徐离碉宝紧张地屏住呼吸,等东方白兔的答案,却听到她说什么禁忌之恋。 “靠,老子没让你叫我师傅,也没有拜师仪式,这个不算!” 东方白兔看徐离碉堡青涩的脸,全是激愤不满。哎!真不明白,年级那么轻,就想到结婚,脑子里装浆糊呀!她才不会和他一样愚蠢,没玩够才不要进坟墓! “可是有师徒之实!” 徐离碉宝不晓该奖励这个白痴,还是该惩罚这个白痴,口气复杂。 “你知、我知、天知地知,你不说我不说,鬼才会知道。” 来真的呀!妈妈咪呀!她才穿来这里多久,跟他学艺才多久,魅力如此大,就煞到他了。有人爱慕自己是好事,可是关键是她一点不想结婚,再说她有未婚夫。 “关键是我已经给他们说了,不然我白天怎么会来找你练功。” 徐离碉宝听到这话,脸色有了笑意,如果她父母事先就知道此事,却没有阻拦,可见他们两老心里打着的如意算盘,和他打着的如意算盘是同一个的。 “那更不需要担心了,我想他们会很高兴见到我!” 东方白兔有点蒙,这理由不管用了?哪里出错了? “为什么?” 徐离碉宝用看白痴的眼神扫了东方白兔一眼。 “真是白痴,老子可是他们眼里的金龟婿!” 东方白兔没看出徐离碉宝多有钱、身份多尊贵,这金龟婿怎么界定的。 “你很有钱?是妖界钻石王老五?” 没常识的兔妖真白痴 “白痴,人间的电视看多了!我们妖界不是用钱来定位和衡量妖的价值,而是用法力和种族来衡量。” 兔妖里的灵魂是人类东方白兔,她自然不晓得这些。 “我知道你很厉害?白雕是很高贵的种族吗?” 徐离碉宝无语地看着东方白兔,说白痴还真白痴,这种事情都不知道。哎……他怎么偏偏对这样的白痴产生了情愫呢? “看清楚了,我是白晶雕,不是白雕!” 变戏法一般,徐离碉宝变成了原形。 一身洁白的羽毛,白雪一般耀眼。如果去掉鸟头和鸟爪子,东方白兔会看成天使。 “白雕和白晶雕有什么不同?” 徐离碉宝有点想晕过去,亏她还是兔妖,连自己天敌都不了解。 “白痴,这世界上没有白雕。” “你全身羽毛都是白的,不就是白雕嘛!” 人类都是这么给自己看到的事物取名字的,东方白兔也没有错。不过她现在是兔妖,这么说就大错特错了。就好像问人,地球上有几种肤色的人?结果却说有红种人一样白痴。 “听好了,白痴!我给你讲一下常识,不然说出去,你认识我,老子会很丢脸的!” “死人雕!你才丢脸,什么叫给我讲下常识,本兔妖的灵魂可是堂堂K名校的高材生,会不知道常识?”东方白兔在心里偷偷地骂着徐离碉宝。 人往往就容易故步自封,东方白兔忘了,她现在不是在人间,是在妖界,妖界的常识和人间的会一样吗?(作者:傻闺女做妖你是婴儿,好好听到就是!) “雕属鹰的一个分支,种类很多。金雕、白肩雕、玉带海雕、白尾海雕、虎头海雕、鹰雕、草原雕、乌雕、白腹山雕、小雕、棕腹隼雕、林雕等等十多种。他们体羽成深浅不一的褐色,有少部分白色羽毛点缀。种类不同的雕,白色羽毛分布部位也不同。比如金雕:白色的羽毛分布在幼鸟的尾羽基部以及翅膀飞羽的基部,乌雕则是分布在腰部,白色羽毛呈V字型……” 东方白兔听的不耐烦了,那么多种类,她怎么记得住,又不是上生物课。 这只兔妖宠不得 “无非你就是想告诉我,它们中没有你这样纯白色的雕!” 徐离碉宝不满东方白兔出声打断他的话,不懂竟然不知道好好学习,要给点教训才是。 青涩的俊脸闪过一丝邪恶的笑容,他很期待……口气有点幸灾乐祸。 “雕喜欢吃野兔,特别是白兔子。” 这话飘进东方白兔耳朵里,她立马打起了精神,警惕地看着徐离碉宝,声音有点颤抖。 “你说雕喜欢吃……吃白兔子?不是老鹰才吃兔子的吗?” 徐离碉宝很满意东方白兔的表现,这白痴宠不得,凶点她才知道害怕。 “雕是属鹰科,你说她吃不吃兔子?” 东方白兔打了一个寒颤,妈妈咪呀!这个……这个碉堡竟然是兔妖的天敌! “你……你和它们都不一样,应该不得吃……吃兔子吧!” 徐离碉宝可不想东方白兔害怕他,自然顺着她的话。 “老子乃堂堂白晶雕,才不会愚蠢的想变笨!” 东方白兔听出来了,他话里在骂她,吃了她这样的白痴,他也会变白痴的。不过她一点都不生气,小命和面子谁重要?小命是也。 “白晶雕厉害呀,白晶雕真好!” 徐离碉宝自然知道这小白痴在拍他马屁,怕他吃她。哎,果然是不折不扣的白痴,他要吃她早就吃了,还会救她?还会等到现在? “知道就好!白晶雕是雕里的超级神雕,十万年也不一定出一个。老子不是金龟婿,谁是金龟婿?” 东方白兔确信生命无忧,胆子自然就大了。 “你确实是金龟婿,可是奶气好重,本兔妖对幼齿没兴趣!” 雕钢铁一般的尖嘴,张得很大,锐利的雕眼,不可置信的看着东方白兔,徐离碉堡大吼出声。 “你再给老子说一遍?你这是在嫌弃老子?你自己照镜子看看:你这白痴小样,还不是黄毛丫头,干瘪四季豆,你竟然说我奶气重,还叫我幼齿!” 徐离碉宝这凶恶的口气,是东方白兔听惯了的,反而不害怕了,大脑也运作灵活了,有一点她深信,这个死人雕是绝对不会伤害她的。 “你看,你看……这个样子你还说不幼齿?成年人哪会这样恼羞成怒,对女性凶巴巴的?” (亲们记得收藏和推荐哟,大盗会每天及时更新的) 被偷亲 徐离碉宝被说得无言应答,一张青涩的俊脸,涨得通红。他也想温柔的对她,低声给她说话,可是一看到她清澈单纯的眼睛,柔弱无骨的身子,嘴巴不受控制,就喜欢吼吼她。 东方白兔很好奇,她怎么煞到这个死人雕的? “碉宝,你怎么会给我求婚?” 徐离碉宝听到这白痴问题,想晕过去。他为什么给她求婚,自然是喜欢了。这么简单的答案都还要询问,口气相当恶劣。 “你是白痴!不是笨蛋!自己想!” 东方白兔没听说过有人对喜欢的人是这么嚣张的,估计他就是想整她吧!哼!白晶雕了不起,她还是堂堂兔妖。不说算了,她才懒得知道。 “懒得想,反正我又不想嫁给你!” 徐离碉宝听到这话很激动,直接抓住东方白兔的手,很受伤地问: “为什么?因为老子很幼齿,对你说话大声?” 东方白兔不想说太过分的话伤到徐离碉宝,毕竟人家可是辛辛苦苦教了她这么久法术,她还想以后跟他继续学习。 “不是,我还小,根本没想过那些,只想好好学习法术,有一天可以闯荡妖界。” 徐离碉宝听东方白兔这样说,语气温和了些。 “你现在开始想,如果你嫁给我,我不但可以教你法术,还可以一边带你去闯荡江湖。” 东方白兔看着一脸青涩,大男孩般的徐离碉宝,虽然他也很帅气,身上有那种初升太阳的朝气,还有雷电般火爆的热情,可是她的心不会扑通扑通跳。 她喜欢年长一些的,就像狼王,有成熟男人的魅力,又极度孩子气。妈妈咪呀!刚刚她心里说喜欢狼王,什么时候的事情?东方白兔陷入了极度震惊状态。 徐离碉宝还以为她在考虑他的提议,俏脸红红的、嘴巴微张,可能还有点不可置信吧!这样子的东方白兔好可爱,他想亲一口。 心动不如行动,手按着东方白兔的后脑勺,突袭上水灵盈泽的红唇。 “唔……”红唇被人堵上,她才从震惊中清醒过来,看着徐离碉宝放大的脸。 妈妈咪呀!她被偷亲了。 抬腿顶死色狼 “唔……” 东方白兔奋力的拍打着徐离碉宝的肩膀,有上次被狼王宇文朗月偷亲的经历,她都不敢张嘴说“放开她”。 好软、好香、好甜!这是徐离碉宝亲上东方白兔红唇的感受。他根本不关那双不安分的小手,舌头试图撬开东方白兔禁闭的牙关。 “唔……” 讨厌!讨厌!讨厌!这是东方白兔被偷亲的感受。她奋力挣扎,后脑被大掌禁锢住,她根本摆脱不开。 “小白,张嘴!” 徐离碉宝多番努力,还是撬不开东方白兔的贝齿,只能出声要求。 东方白兔不敢说话,意图不轨的舌头还抵着红唇。被人强吻的感受,她不喜欢。她不要学什么法术了,也不管以后了,狠下心,曲腿一抬。 “啊……” 徐离碉堡放开了她,弯腰痛呼出声。 得到了自由,东方白兔才开口说道: “我敬你救过我,也教过我法术,这事就算了。以后我不会再来了,也不要学习法术了。” 说完,一溜烟就腾云驾雾离开了芝山。 徐离碉堡看着远走的背影,想去追,可是身下宝贝疼的厉害,这白痴下手挺狠的。他不就亲了她一口嘛,至于反应这么激烈嘛! 她才髻开没多久,可能第一次被亲,惊慌不知所措,反应激烈点也能理解。 徐离碉宝想到他是第一个品尝那张红唇的人,心里美滋滋的,可是他的宝贝现在很疼。 看来这个白痴虽然单纯,还是懂的保护自己的。徐离碉宝决定等宝贝不疼了,就去这附近几个山头,寻找一下兔宫的位置,好好给她解释。 东方白兔逃命似的往前飞,眼泪下雨似的哗啦啦流。被人强吻这种感觉太不爽了,她不讨厌徐离碉宝,可是她也不喜欢他。不喜欢的人吻她,即使很帅气,她也想吐。 东方白兔是九月的处女座,处女座有洁癖是出了名的,她感觉自己现在有点脏,既然让狼王以外的男人碰了嘴唇。 沉浸在被人强吻、以后还少了一个师傅难过情绪里的东方白兔,都没发觉自己的心思,她竟然觉得对不起狼王,这代表着什么呢? 狼,吻兔儿 东方白兔回到夜殿,虽然没哭了,整个人就傻坐在沙发上发呆。 宇文朗月还是担心第一次来月经的东方白兔,身体会有什么不适,虽然觉得他竟然和兔儿一样,不知道月经这回事很丢脸,比起让她嘲笑,他更愿意确认她平平安安身体健康。 端着刚炖好的红枣莲子汤,走进夜殿,就看到东方白兔丢了魂似的坐在沙发上,情绪好像很低落。 狼医长说,来月经的时候,情绪会有很大的波动。 宇文朗月还以为东方白兔现在的情况,就是月经情绪波动的表现。 (亲们喜欢文文,就别忘记收藏哟!) “兔儿,来喝点汤。枣子是生血的,流了那么多要补起来。” 东方白兔一眼不发,看着宇文朗月蹲在她身边,一手端着热气腾腾的汤碗,一手用汤匙舀了一颗红枣,放到她嘴边,要喂她。 这么温柔的男人,这么好的他,可是她却被人非礼,被人玷污了(在东方白兔的观念里,被人强吻就和被人强奸差不多,都变脏了!),她对不起他,没好好保护好自己。 “哇……”泪水不受控制流出来,哭声还惊天动地。 宇文朗月觉得特莫名其妙,这月经情绪波动还真是无厘头。 再无厘头,现在哭的人,可是他的兔儿,慌忙放下碗和汤匙,抱起沙发上的泪人儿。 “没事的,兔儿,狼医长说了,这是正常生理反应,不怕!不怕哟!” 宇文朗月以为东方白兔还害怕流那么多经血会死掉,出声安慰。 宇文朗月声音越温柔,说话越体贴,东方白兔哭的越伤心,哭音也越大声。 宇文朗月没撤,这月经情绪波动也太多了点吧?抱着她坐到沙发上,大手轻轻拍着东方白兔的后背。 “想哭就哭吧!” 听宇文朗月这么说,东方白兔反而不哭了。 眼脸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小狗一般可怜地抬头看着宇文朗文,低声地要求。 “狼,吻我!” 宇文朗月楞了一下,结着俯下头,唇落在东方白兔的眼睑上,吻干泪珠。向下,吃掉脸颊上的泪痕,最后才欺上红唇。一边一边描绘着优美的唇线,直到感觉东方白兔身体变软了,全身松懈了,灵舌才窜了进去,舔过每颗贝齿,在口腔扫荡一圈,最后才缠住粉舌,来一个天荒地老、台风过境、让人热血喷张的激吻。 .狼,吻兔儿2 这才是吻,这才是让人舒畅回味无穷的吻! 没有勉强,一步一步,温柔地引导着她,从一路繁华倍受绿叶呵护,到一世风雨痴缠不放。春风般温柔、台风般狂肆,这才是她喜欢的吻。 东方白兔沉醉其中,忘记被徐离碉宝强吻的屈辱,也忘记自己不干净。她只想跟随这个男人,任由他当她去海上激流,还是去天空飘荡。 已经有两次亲吻的经历,对这味道宇文朗月欲罢不能、罂粟一般上瘾了。再加上之前狼医长那句可以给他生狼崽子的撩拨,还有东方白兔主动索吻,让饿急了的他,猛兽一般亲吻着她。 这种猛烈的吻,是东方白兔需要的。就像地板不干净,来一场大雨,冲走一切。她也需要宇文朗月这暴风雨般猛烈的吻,抹掉徐离碉堡在唇上留下的痕迹。 女人的娇喘、男人的喘气声,在夜殿大厅演绎着一场让人兴奋而心猿意马的成人节目。 直到两人都快窒息,宇文朗月离开樱桃红唇。 喘着粗气,看着怀里俏脸红似苹果、双眼迷蒙的东方白兔,宇文朗月发现口又开始变得干燥。 东方白兔满脑子只有刚刚的激吻,还没清醒过来,有看见墨绿的眼睛里,那跳动的火焰,让她不自觉伸出粉舌,轻舔唇瓣。 樱桃嘴又被狠狠地赌上,这次宇文朗月没刚才的耐心,一上来就如猛虎下山,横冲直闯,直接锁住了粉舌,缠着它翻搅。 晕晕的、轻飘飘的、酥麻麻的感觉,让东方白兔找不到一丝理智,小手无意识圈上了宇文朗月的头,手指插进浓密的发丝里,把他拉向自己。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做?酥痒的感觉,电流般传遍全身,陌生的呻吟,羞涩地飘了出来。 憋的太久的宇文朗月来说,光亲亲这样是不够的,大手袭击上了觊觎已经的山峰。上次刚爬上去就被甩了一巴掌,都没来及好好体会它的美好,这次他罩住这只山峰,没有忙到行动,静止放到上面,好像在测量胸围似的。 东方白兔的胸是碗型,挺翘、饱满,刚刚装满宇文朗月的大手。 “上帝专门给我打造的!” 听见宇文朗月的低喃,羞怯一下子就席卷了东方白兔整颗大脑,虽然是隔着衣服,她仍然能清楚感受到大手的温度。 狼王好想禽兽一把 宇文朗月见东方白兔没有排斥,才有了下一步的动作,大手轻轻地捏住浑圆,左右来回的揉捏。 “好软、好饱满!” 手掌心的触感让宇文朗月赞叹出声。 理智告诉东方白兔,这样下去不行,可是她开不了口。最后干脆羞怯地闭上眼睛,从未有过的异样热浪席卷了她。 东方白兔这样柔顺的模样,更加刺激宇文朗月,他已经不满足隔着衣服爱抚那两颗浑圆,大掌窜进了衣服里,直接跟它们最亲密的接触。 有点粗糙的大手,游移在光滑的肌肤上,刺激了东方白兔敏感的触觉,一串更引人遐想的娇吟,脱口而出。 女人的娇吟是最好的催轻剂,大手开始猴急地摸进东方白兔双腿间,在触到某个软绵的东西以后,宇文朗月抽挥手,咒骂出声。 “该死!” 他忘记了他月经来了,双腿间还垫着月月随。 东方白兔睁开迷蒙的大眼,听到宇文朗月这一生咒骂,表情一下子冷了。 “没骂你!我都忘记你月经来了!”宇文朗月看东方白兔表情没对,赶紧解释。 身体紧绷的难受,该死的!他好像禽兽一把,可是她是兔儿,他不能。 “本王好想现在就要你!见鬼,为什么偏偏这个时候来月经?” 东方白兔听完宇文朗月的话,再加上顶着她屁屁的那根很粗的棍子,脸更红了。 “我出去一趟,你好好休息!” 宇文朗月脸色铁青,口气很是欲求不满。放下怀里的东方白兔,站起身准备离开。 “去哪里?” 东方白兔不是喜欢问东问西的人,可是她在现代就知道,如果一个男人一旦欲望被挑起来,那是必须要得到纾解的。她有点害怕他去找别的女妖。 东方白兔什么心意都写在脸上,宇文朗月一看就知道,他的兔儿担心了。 “去千白山,吃寒冰!” 东方白兔不知道宇文朗月为什么要吃寒冰,不是洗个冷水澡就可以了吗?只要他不去找其他女妖就好。 “亲亲的狼,你小心点,快去快回!” 宇文朗月警告自己,不能在看东方白兔那酡红的脸颊,匆匆转身,飞似地跑离了夜殿。 要和狼王谈一场恋爱 摸着滚烫的双颊,东方白兔甜滋滋地回味着宇文朗月的吻,徐离碉宝那个插曲早已抛之脑后。 她喜欢狼王的吻,好像也在不知不觉中喜欢上了他这个人。她只希望自己身上沾有他的味道,唇上有他的痕迹。 刚刚她想通了,这是上天的恩赐,让她遇到这么优质的帅哥妖男,她该好好把握,其他的她不会再多去强求。 人就该学会接受事实,在既定的事实面前做出正确的选择。 人间也好、金来势也好、还是徐离碉宝,那些都已不重要。 无法拥有的、无法抹去的、她接受这一切。可是她不会因为这个事实而去刻意抗争些什么,当务之急,她只想虏获狼王的心,是以她东方白兔人的灵魂去虏获他。 反正有光明正大的理由,他是这妖身的未婚夫,她要和他谈一场恋爱。 从外面玩了回来的闻人淑秀,看东方白兔表情激昂地坐在沙发上,好奇地问: “兔兔,什么事情如此让你激动呀?” 东方白兔招手示意闻人淑秀走近点,快乐地宣布。 “秀秀,我决定从明天起,不!是从现在起,开始追求狼王,我要让他爱上我!” 闻人淑秀美东方白兔那么激动,不解地来一句。 “狼王不是早就爱上了你嘛!你怎么还要狼王爱上你?” 闻人淑秀哪里懂东方白兔的心思,她要狼王爱上的是人这个灵魂,不是以前那么被吓死的兔妖的灵魂。 “是吗?什么时候爱上我了?我怎么不知道他爱我?” 东方白兔想多指导点关于这个妖身和狼王的故事,故意问道。 “狼王不爱你就不会坚持要立你未来的狼后,狼族有史以来,还没一个狼后是非狼妖,更何况你还是法力低下的兔妖。男人都不喜欢把爱挂在嘴边,不过你看狼王的行动,你是受惠者,更有发言权。” 闻人淑秀帮东方白兔分析得是头头是道。 “听你这么说,我更应该和他谈一场恋爱。” 其实穿来妖界也没那么糟糕,不是九尾狐、变成兔妖,还有一个狼王未婚夫,真的很好。她就说她是善良美丽的女人,上天肯定是青睐她的。 白痴,老子来寻你了 话说徐离碉宝被东方白兔那一脚顶中要害,休息了差不多一个时辰,疼痛才消失了。他离开芝山,朝东方白兔离开的方向寻去。 他一个山头一个山头,地毯式地搜索。当他向其他兔妖打听的时候,才发现他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认识半月多,他竟然都不知道她的名字。只有描述外貌特征给她们听,她们却说没有见过黑头发、黑眼睛、皮肤很白、眼睛很大的兔妖。不过她们好心给他提议,说这个地盘是狼王宇文朗月管辖的领土,他或许知道。 徐离碉宝来到了狼宫,递了拜帖,站在狼腾峡谷外等候。 再说宇文朗月吻东方白兔,搞得自己欲火焚身,才发现她月经来了,他不是禽兽,只有委屈自己去千白山吃寒冰。吃完那凉透心窝的寒冰,他暗暗决定,兔儿月经期间,他都不会再自讨苦吃去亲她了。 云头在狼腾峡谷外降落,宇文朗月发现了站在谷外的徐离碉宝。 “来者何人?怎么在我狼腾峡谷徘徊?” 宇文朗月仔细打量着他,虽然看起来刚成年,可是他气场特别大,是难得一见的白晶雕,如果是来挑衅的,会是一个棘手的敌人。 “在下徐离碉宝,特地前来拜访狼王,有要事相询。” 徐离碉宝没见过狼王,不晓得眼前这人就是他要找的人。他也在暗中评估宇文朗月的实力,这人的法力不在他之下,还是几百万年难得一见的灰皇狼。 “我就是,说吧!想知道什么事情?” 不是挑衅的,宇文朗月口气缓和了一些,多个朋友总比多个敌人好。 “在下想知道,狼王管辖的范围里,可曾有个这样一只兔妖:黑发、黑眼睛、皮肤很白,眼睛很大,刚髻开不久。” 宇文朗月听到这些外貌特征,总感觉好熟悉,这不是……不是他家兔儿吗? 宇文朗月不动声色的问:“本王想知道你为何要寻找一只法力低下的兔妖?” 徐离碉宝觉得这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就大方地说: “实不相瞒,我喜欢那只兔妖,想娶她为妻。可惜我这人太笨拙了,搞砸了一切。她躲起来了,我找不到她。如果狼王知道,请告诉在下,在下感激不敬!” (喜欢文文的亲们记得收藏和推荐哟!) 白痴,老子来寻你了2 宇文朗月听到这,觉得许离碉宝找的人不应该是兔儿。 他家兔儿久居狼宫,只有一次在外的经历——去游乐园玩,那次他全程陪同。哪里有机会认识这样的白晶雕? “本王管辖之类兔妖倒不少,就是没有你说的那只黑头发、黑眼睛的兔妖。你去别的地方在找找!” 徐离碉宝看狼王面色平和,不像在说谎。 “打扰了,徐离碉宝告辞!” “慢走,不送,祝你早点寻得你家兔妖!” 宇文朗月看在白晶雕和他一样,都喜欢兔妖的份上,送上了美好的祝福。 “谢谢!” 徐离碉堡离开了狼腾峡谷。 宇文朗月走进了狼宫,边走心里的疑问越大。他天天忙到政事,并不能时时都呆在东方白兔身边,他也没有派人看守,这期间说不定她偷偷溜出了,遇到了这号人物也说不定。 东方白兔在沙发上看电视,正在看死神293集,蓝染右介巨强悍,一个人把那些队长级别的死神,打得落花流水。 口水又流了一大片,真是帅呆了!帅呆了! 宇文朗月走进夜殿,看见的就是东方白兔这副花痴相。 “兔儿,本王在狼腾峡谷外遇到一个人。他叫徐离碉宝,他在寻找一只黑发、黑眼睛、白皮肤、眼睛很大的兔妖。” 宇文朗月一边说,一边盯着东方白兔的反应。 东方白兔眼睛盯着电视,哪有心思听到说什么徐离碉宝寻找兔妖,就顺口敷衍。 “哦……” 宇文朗月看不出东方白兔是否认识徐离碉宝,有继续说道: “他说很喜欢那只兔妖,想娶她为妻,还说太笨拙了,搞砸了一切,兔妖藏起来了,她找不到!” 东方白兔现在所有的心神都集中在动漫上,在她最爱的蓝染右介面前,即使比蓝染右介还帅的狼王,她也选择无视,即使狼王声音性感好听,她也选择主动忽略。所以狼王说的,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哦……” 宇文朗月看不出端倪,或许是他想多了。他就没再说这事,做到东方白兔身边,陪他看动漫。 狼王陪看动漫 宇文朗月搞不懂,东方白兔为什么那么喜欢看动漫? 还有那个男人,让她流口水的蓝染右介,都还没他帅。 看那蔑视一切的眼神,天下老子第一的嚣张劲,这样狂妄自大的家伙,有什么好喜欢的? 宇文朗月聪明的没把这些批评说出来。 “哇塞,镜花水月太厉害!” 电视里演到蓝染右介在其他人一点没有察觉情况下,使用了镜花水月。那些死神队长发现雏森中剑,才知道蓝染右介右介和雏森交换了位置,他毫发无伤。 宇文朗月不以为然,雕虫小技,有机会让她见识下他的厉害,就不会还说那个家伙厉害了。 东方白兔看得津津有味,一会拍手叫好,一会表情低落,随着剧情她情绪也跟着大起大落。 反观宇文朗月,完全提不起兴致。开始还扫几眼电视,最后干脆打气瞌睡来了。 东方白兔看完293,才发现宇文朗月靠着沙发已经睡着了。 这个男人真TM太妖孽了,连睡觉的样子都那么诱惑人。看着紧闭的薄唇,脑海里浮现了之前的亲吻,俏脸顷刻红透。 不过她很感动,他虽然不喜欢动漫,却陪她看了。即使打瞌睡,也没有出言批评她幼稚,阻止她别看了。 嘴巴有点干,她抿了有抿。 口水突然又分泌过多,她吞了有吞。 不能在看,不然她就要耍流氓了。在还有理智情况下,她快速离开了客厅。真怕慢一步,她就亲上那诱人的薄唇了。 月经五天,东方白兔哪里都没有去,天天都窝在夜殿看电视。那个扬言要天天陪她的狼王,果然信守承诺,除了晚上不夜宿在这里,其他时间都在。 这五天,东方白兔看了很多动漫,宇文朗月陪看。虽然绝多数情况是,东方白兔看的入迷,宇文朗月睡的香沉。 在这五天里,东方白兔发现除了最爱的动漫,她就喜欢看他了。 他真的不错,能尊重她的爱好,还陪她完成。 十八岁是一个恋爱的年龄,金来势给她的感觉很好,狼王给她的感觉更好,不知不觉中,东方白兔已经开始喜欢狼王了。 本王饿惨了 东方白兔月经完了的第二天,如果没有徐离碉宝强吻她那一幕,她现在应该去找他修炼法术去了。如今无事可做,就坐在客厅发呆,电视已经看了五天,她不想再看了。 她在思考:怎么才能拐到狼王,爱上她这个人类东方白兔的灵魂? 宇文朗月自从决定要好好给东方白兔培养感情,政事全全交由大臣处理,每天晨练完毕,就会来夜殿报到。 这不又来了,看见发呆的东方白兔,他轻轻走了过去,这小家伙想什么那么出神? “兔儿……” 脑子里正在想的那个人,突然在身边专注地看着她,还亲密地唤她,东方白兔脸霎时就红了。最近她看见狼王总爱红脸,比喝酒还容易上脸。 “亲亲的狼,你来了!” 男人总喜欢看到的,莫过于自己喜欢的女人,因他而红霞飞飞。 宇文朗月看到东方白兔俏脸上的红晕,本来憋了很久的火焰,立刻就复活了。再加上她软甜的声音,那么可爱的唤他:“亲亲的狼”,立马想到那个郎君的“郎”。 他很想……,很想那个也! 他都饿惨了,真的憋得快疯了! 在行动之前,狼王还记得上次吃寒冰的经历,先问到: “兔儿,那个完了没有?” 东方白兔已经和狼王亲个几次嘴了,从他墨绿眼眸里跳动的火焰,她多少也能明白,他这问这个是什么意思。 她既害怕又期待:女人最美好的、纯洁的那一次,都是想跟喜欢的人。如果是眼前这个妖孽帅气的狼王,她想她愿意交出自己。 虽然心里已经准备把自己交给宇文朗月,可是女性生来的羞怯,让东方白兔声音变得比蚊子还小。 “恩,完了!” 宇文朗月觉得这几个字,比天籁还要动听,心里最后一丝顾忌都没有了。 “天!太好了!” 东方白兔听宇文朗月这么说,脸更红了,跟煮熟的虾子差不多。 宇文朗月唇凑到东方白兔的耳边,轻轻地问: “兔儿,本王饿了好久!可以吗?可以给我吗?” 这话羞死人了,东方白兔一下子钻进宇文朗月的怀里,把脸藏了起来,他怎么可以这么问?想羞死她吗? 胸罩怎么脱? 东方白兔虽然没说话,可是她扑进怀里的行动,已经暗示了她的答案。 宇文朗月一把抱起东方白兔,就冲进了卧室。 、奇、东方白兔也知道他饿惨了,把脸深深埋进怀里,不敢看狼王。 、书、虽然被饿了很久,可是宇文朗月很在乎东方白兔的感觉,决定慢慢来。 、网、他轻轻地把她放到床上,身体也跟着压了上去。 温柔地吻铺天盖地,在东方白兔的脸上落下,最后全部的狂放都留给了红唇,狠狠地辗转纠缠。 东方白兔没经验,不过也听寝室的室友说过,多少也知道将发生什么,可是她却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被动地由宇文朗月引导。 随着亲吻的白热化,快着火的身体,呐喊着要从衣服的束缚下解脱出来。 宇文朗月三下五除二很快就脱掉了自己的衣服,魔手伸向东方白兔那碍事的衣服,她外面的衣服和裤子,很轻松就脱了下来。 可是在面对那个性感的粉色胸罩时,他不知道该怎么脱?胸罩不像衣服有纽扣,也不像裤子有拉链。 东方白兔躺在床上的,背后的胸罩扣子,宇文朗月看不见,他之前没有研究过胸罩,完全不知道怎么办? 他用手拉扯胸罩,胸罩很有弹性,是拉开了一点,里面可爱的两只兔子还弹跳了一下,手一松,就又被胸罩盖住了。 他也不敢大力拉扯,怕弄痛了东方白兔。拉扯了好几次,都扯不掉胸罩,他又不好意思开口问东方白兔。 身体高喊着要解放,可是这该死的胸罩却怎么都脱不掉。 东方白兔自从宇文朗月抱她到床上,就一直闭着眼睛,她没发现宇文朗月的无措。 直到感觉他拉扯胸罩很久,都还在拉扯,没有下一步动作,眼睛偷偷睁开一条缝,看见他脸红得跟猪肝一样,脸上汗水直流,表情特认真,她当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妈妈咪呀!这男人竟然连胸罩都不会脱。 忍住,不能笑! 可是这是在是太好笑了!东方白兔忍不住了!一串银铃般的笑声,打破了满屋子的旖旎春色。 胸罩怎么脱2 “呵呵……呵呵……” 宇文朗月晓得他不会脱胸罩这丑事被东方白兔知道了。 “很好笑吗?” 回答宇文朗月的又是一串更响亮的笑声。 “哈哈……哈哈……” 虽然这笑声很好听,可是对男人来说实在够打击人的。 “本王让你笑!” 狠狠地堵住红唇,灵舌钻进去,卷住粉舌,比之前更凶猛、更狂肆的纠缠。 笑声变成呻吟,东方白兔再也没心思嘲笑狼王了。 东方白兔被吻得昏头转向,迷迷糊糊之间听到狼王压抑、粗喘的声音。 “兔儿,这……这胸罩怎么脱的?” 宇文朗月决定还是放下面子。 男人很好面子的,东方白兔这次没再嘲笑他,拉过他的手,伸向背后。 “这里有扣子,你解开就好了!“ 有人指点,就容易的多了,这碍事的胸罩被宇文朗月脱下,用力甩下床。 可怜的胸罩被某人泄恨地当人摔在了地板上,控诉地看着床上那一对纠缠成麻花的男女。 没有胸罩的束缚,两只可爱的兔子完全暴露在宇文朗月的面前。 白白嫩嫩、浑圆饱满,特别是上面那色泽鲜艳樱桃般的红豆豆,引得狼王吞咽口水数次。 “我的女神,你太美了!” 唇落到红豆豆上,开始对女神进行虔诚的膜拜。 “嗯……嗯……” 一串娇吟,不受控制飘了出来。这感觉好陌生,可是一点都不让人讨厌,反而有种让人上瘾的感觉。 白似雪、滑入丝,真是上帝最经典的杰作。宇文朗月心里赞叹万分,化成行动,几乎吻遍了东方白兔的全身。 东方白兔感觉自己像个女神,被宇文朗月珍惜着、宠溺着。 可是那绵密的吻,又像是火折子,点燃它到过的每一处。 身体灼热而渴望着,她不知道她在渴望什么? 享受着又煎熬着,所有的困惑用最直接的呻吟声表达了出来。 “啊……啊……” 娇媚如丝的呻吟,更加刺激了宇文朗月的神经,他知道她是第一次,忍耐住宝贝的疼痛,继续亲吻着。 他虽然从来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也知道女妖第一次会很疼。他想给她美好的记忆,不要她那么疼,即使他现在忍得很辛苦。 狼王吃了兔妖 狼王的温柔和耐心,让东方白兔放松了神经。 从未有人探访过的秘密花园,被刺入的刹那,疼痛还是让东方白兔飙出了泪。 东方白兔在现代最怕打针,打针那小小的疼痛都让她难以忍受,何况被撕裂的疼痛。 拍打着压在身上的精壮男体,哭喊着: “你出去……出去!呜呜……好疼!” 当下的情况,怎么可能出去。绵密的吻落在眼脸上,吻掉不断涌出来的泪,宇文朗月笨拙地安慰: “亲亲,亲亲就不疼了!” 东方白兔才不管那么多,身子扭动着,小手还用力打着身上的宇文朗月。 “宝贝,别再动了!” 压抑很辛苦的声音,对不安分乱动的东方白兔提出警告。 “你出去……出去!疼……疼……” 宇文朗月继续亲着东方白兔,按耐住像疯狂的冲动。 “宝贝,一会就不疼了,乖!乖哟……” 不晓得是宇文朗月羽毛般轻柔的吻亲得?还是春风般温柔的声音蛊惑得?慢慢地那种疼痛不那么强烈了。 “疼……嗯……嗯……” 声音也变得不那么肯定了,小手由原来的推拒,变成紧紧抓住宇文朗月的肩头。 “乖,乖哟……” 感觉到东方白兔的变化,宇文朗月试着动了动,看她没有反抗,幸福的时光来了。 再也不需要顾忌什么?加大马力,冲!冲!冲! (成人游戏,妖精打架省略了哈。) 嘿嘿!妖精打架结束,两个人都是汗水淋漓,瘫软在床上。 东方白兔蜷缩在宇文朗月怀里,心里偷偷乐着: 妈妈咪呀!这个,这个事情,原来!原来!这么让人舒服。 乘帆破浪的快感,飞上青天的飘摇,那种感觉真是……真是美妙极了。 宇文朗月亲吻着东方白兔汗湿的发丝,还没从刚刚激荡人心的兴奋里回神。 天呀!他终于懂了,为什么要把洞房花烛夜列入人生三喜了。 天地之间,仿佛就只有他们两个人,烟雾缭绕、一路芬芳、寻寻觅觅,找到彼此,完美镶嵌成一个人。 这感觉真是,真是爽呆了。 喜欢文文的亲,千万记得收藏哟 初次没有落红 东方白兔有洁癖,全身有汗不舒服,休息了一会就要起身。 宇文朗月躺在床上,看着东方白兔从怀里爬起来,准备下床,一把环住她的腰。 “干什么去?” 东方白兔推开腰际的大手。 “去洗澡,一身汗。” 宇文朗月也爬了起来。 “好,我们一起去!” 东方白兔慢慢滑下床,经历刚刚那一场激烈的床事,双腿酸涩,差点无力就摔倒了。 “小心点!” 宇文朗月一把扶住东方白兔,抱她坐到床边。 “还疼吗?” 宇文朗月憋了太久,刚刚疯狂起来,他都忘记兔儿是第一次,那么激烈的要她,估计她身体吃不消,关切地询问。 “不……不疼了,就是……就是有点……有点酸!” 东方白兔低着头,害羞地回答。 “我抱你去净池,温泉的水泡泡会好点!” 宇文朗月无意瞟到身后的大床,脸色一下子变得有点难看。 怎么会?怎么会兔儿没有落红? 东方白兔看宇文朗月一直站在她面前没动,抬头看见他阴沉着脸,转身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大床。 被子被掀开,床铺有点凌乱,空气里有欢爱的气息。 刚刚还好好的,他为什么一下子不高兴了,有什么不对? 又仔细向床上看了一遍,她知道什么地方没对了,床单上没有血迹。在现代的时候,寝室的室友告诉过她,女生第一次都会流血的。 她确信自己是第一次,可是为什么没有流血呢? 就是这妖身,髻开以后,也没有人碰她呀?为什么没有落红呢? 他会怎么看她?他会怎么对待她? 东方白兔脸色变得苍白,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个情况。她知道很多男人都在乎这个,特别是他自己洁身自好,又一直很看着兔妖。 无神地看着床单,东方白兔等待被审问,甚至怒骂,或者是暴力相加。 “衣服穿起,本王抱你去洗澡!” 过了差不多五分钟,宇文朗月回过神,把衣服递给若雪,他自己也穿着衣服。 东方白兔看着腿上自己的衣服,很诧异! 他怎么都不问?就这样? 初次没有落红2 东方白兔沉默着穿好衣服,任由宇文朗月抱她去净池。 她一直紧绷着神经,等待他问。可是他却一言不发,绝口不提。 她也不知道怎么解释这个事情:说她没和别人发生过关系,说他是她第一个男人,可是没有落红,他会相信吗?最后她也选择沉默。 宇文朗月不是没有看到东方白兔脸上的苍白,可是他不知道怎么说。 他该死的在乎,很在乎。可是他更在乎兔儿,他怕她为难,更不想听其他,决定当做什么没发生,不管这个事情。 虽然说不在乎,其实他想听兔儿主动说,亲口告诉他这该死的到底是怎么回事。她说什么他都信,可是她却一言不发。 本来应该是更亲密无间的,现在两人,虽然身体靠的很近,却感觉彼此心好远,气氛很冷。 去净池的路上,各怀心思的两人,没有说一句话。 “你先洗吧!本王还有事情!” 宇文朗月把东方白兔抱进净池,放下她,转身就走了出去。 东方白兔看着挺拔的背影,多想说点什么留下他,张了张嘴,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直到背影消失,双眼仍看着净池出口的方向。 机械地脱掉身上的衣服,蜷缩在水中。 温泉很温暖,热气在水面升腾起迷蒙的水雾,可是她觉得好冷。 虽然他没问,什么也没有说,可是他是在意的吧! 他怀疑她了吧?他讨厌她了吧?不然为什么?刚刚还说一起的他,看到没有落红的床单,就说有事情忙,留到一个人在净池里。甚至连称呼,都由“我”,又变成了“本王”。 “呜呜……” 东方白兔不承认她哭了,一定是这净池水汽太重了,满脸才会沾满水珠。 “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没看到落红,就怀疑她的清白?混蛋!笨蛋!” 她该怎么说清楚? “呜呜……” 那消失的背影,走的那么决绝。 “呜呜……” 她害怕,害怕他再也不理她!不要她了! “谁帮帮我?” 双眼都被水珠遮住了,视线模糊里,东方白兔捂住心口。 “好痛,好痛,真的好痛!” (亲们喜欢文文,别忘了收藏哟!) 狼王买醉 从天堂摔倒地狱的感觉,宇文朗月算是体会到了。 她为什么什么都不说?只字片语都没有! 心里被什么东西堵得好慌,向来没有特别的宴会,点酒不沾的宇文朗月,头一次主动想喝酒。 一醉方休!什么都忘记,什么都不用想起。 从净池出来,宇文朗月直接杀向了狼宫的藏酒窖。 挥退所有人,关进酒窖里,开始大喝特喝。 他不愿意承认,兔儿给他的不是第一次。他无法相信,除了他,还有别人捷足先登。 想到那种可能,手里的酒坛砸向了墙壁。 “哐当……” 酒坛破碎,酒水四沾。一如他的心,很受伤,思绪好迷茫。 “兔儿,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抓起一坛酒,撕开封印,直接拿起来,往嘴里倒,也不管衣服都被打湿了。 “为什么都不给我说?是谁?还有谁?” 灌完一坛酒,失手任由酒坛落地。陶瓷的酒坛,一摔就碎,如易碎的人心。 “你怎么就不给我坦白?” 抓起一坛酒,又狠狠地灌了一通。 “你说什么我都会信,为什么就是不说?难道我对你不够好?” 又一个酒坛被摔碎,反问一次,心里痛一次。 他不明白,他也不愿意相信,他的兔儿,会跟别人有什么。他宁愿相信,她是不小心,不知道什么时候把那个膜弄破了。 可是她为什么她脸色那么苍白?为什么她不理直气壮给他说:她没和别人,她只和他! “心疼!心疼!心好疼!” 抱起酒坛大口的吞咽,好辛辣的酒,双眼被呛得好酸涩,一如他的心情。 是不是他错了?以为的错了? 他都快忘了,之前她有多么害怕他:每次看见他都四肢发抖、口齿结巴。 看到他原型以后,吓晕醒过来的她,变了!变成了他期待的兔儿,可是他没有追问,她为什么变了?为什么一夕之间改变那么多?是什么让她改变的? 如果说之前他非要兔妖当他的未婚妻,那是因为感受到了女妖的温柔。现在他吃了她,绝对不是那份救命恩人的温柔,而是他渴望她,渴望她的身,更渴望她的心。 可是至今,他都不知道她的心。 笨狼,怎么可以那么温柔 东方白兔在净池里呆了很久,身体都快发涨,她才起身离开。穿戴整齐,低头走出净池。 “兔兔公主,大王让我们在这里等您!请上轿,我们送您回去!” 宇文薇站在净池外,看见走出来的东方白兔连忙躬身行礼。 听到小薇的声音,东方白兔才抬头。看见她身后有几个侍卫,抬着一顶软桥。宇文薇则掀开帘子,等她上去。 “小薇……” “兔兔公主请,大王说你身体不舒服,让我们护送你回夜殿!” 看着粉红色的轻纱软轿,在风中摇摆。 心里一下子踏实了。那个笨蛋,怎么可以那么温柔?竟然还怕她双腿无力,派人来护送她。 “狼王呢?” 宇文薇不善于说慌,狼王吩咐完她,就朝藏酒窖去了。她很奇怪,平时滴酒不沾的狼王,为什么早上要喝酒呢?虽然有疑问,她也不敢犯上的乱说话。 “大王好像去酒窖了!” 东方白兔在地图上看过酒窖的位置,现在还记得。她知道狼王为什么要去喝酒?不希望其他人知道,对着等候她的宇文薇说道: “不用你们送了,我还有事情暂不回夜殿了,你们去忙!” 宇文薇为难地看着东方白兔。 “小薇没事,你们去忙!大王若要怪罪,本小妖承担就是!” 东方白兔都如此说了,宇文薇他们听话的离开了。 东方白兔心情一下子好了起来,真是头笨狼,这么可以那么温柔。 明明他可以大声责问她,为什么没有落红?第一次到底是给了谁?可是他没有那么做,自己跑去喝闷酒。自己痛苦的时候,他都没有忘记叫人来护送她,还关心她身体不适。 她也是笨蛋,他对她那么好!怎么还担心他不理她,他不要她。 男人不在意这种事情是不可能的,她该主动给他说,给他说清楚的,消除他的疑虑。 “都是我不好,笨狼,等我!” 东方白兔朝藏酒窖冲了过去。(作者:其实误会都是不及时沟通造成的,傻闺女呀!早点明白,就不会白白浪费那么多眼泪珠子!) 白痴,老子找到你了 再说徐离碉宝,把附近都找遍了,也没有发现东方白兔的踪迹。 心情郁闷的时候,随身就抓了一只耗子。本来想吃掉它,在张开嘴要吃掉的时候,闻到了它身上有东方白兔的味道。 放开那只吓得鼠毛抖擞的耗子,从她嘴里终于知道了东方白兔的下落。 原来徐离碉宝抓到了外出游玩的闻人淑秀,闻人淑秀天天呆在夜殿,自然沾染了东方白兔的气息,她又是未髻开的妖,不知道怎么掩藏自己身上的气味。 东方白兔赶着去酒窖,给狼王解释初夜没有落红的事情。她看着地面走地很快,没注意前面的路上站了一个人。 等发现站在路中央的徐离碉宝时,身形已经刹不住,就那么冲进了他的怀里。 “白痴,那么想老子,为什么要躲起来?” 温玉软香抱满怀,在徐离碉堡看来,东方白兔对他就是投怀送抱。 “碉堡,你怎么在这里?” 东方白兔闻到徐离碉宝的气息,连忙慌乱的跳开,被偷亲的记忆一下子就复苏了。 “还敢问,都几天了,那个应该早完了吧。一直不来芝山,老子只有出来找你了。” 徐离碉宝说的轻描淡写,根本没有告诉东方白兔,为了找他,他已经不眠不休好几天了。 “我都说的很清楚了,以后我不学法术了,你不用找我!” 东方白兔选择忽视徐离碉堡眼睛周围很深的黑眼圈,很无情地说。 “不行,你说想学就学,想不学就不学,你当老子是什么?吃饱饭没事撑着了?” 徐离碉堡不喜欢东方白兔那冰冷的语气,更不喜欢听她说不学法术了,叫他不要找她。她怎么可以这样?这样无情! “你找我就为让我继续学法术?” 东方白兔听徐离碉堡的话,更在意他没有徒弟了,难道他不是她想的那样,对她没那种意思? “那是原因之一,最重要的原因是:老子要你嫁给我,当我徐离碉宝的碉后!” 徐离碉堡无语地看着东方白兔,真是白痴。 如果仅仅为了一个徒弟,他才不会满山遍野的找她。想找他学法术的人,多了去了,资质比她好的也多了去了。 老子想知道你的名字 妈妈咪呀!她可不想当个红颜祸水,她真没有乱放电,为什么这个死人雕那么执着呢? “那天我就说得很清楚了,我对奶气重的幼齿不感兴趣!” 不喜欢就不喜欢,东方白兔不喜欢玩暧昧。 徐离碉宝当下就激动了,一把抓住东方白兔手臂,恶狠狠地质问: “幼齿?老子哪里像幼齿了?奶气重?老子哪里奶气重了?” 东方白兔没遇到过这么不讲理的男生,明明嘴毛都没有长,还说自己不幼齿。 “放开我,你抓疼我了!” 徐离碉宝立马放手了。 “谁叫你个白痴乱说话?” 心里明明很心疼他弄疼她了,出口的话却是气死人不偿命的。 “一看就一副小白脸,还说自己不幼齿!” 东方白兔轻揉被捏疼的手臂,抱怨地说。 “眼睛被眼屎敷到了吧!老子这叫青春年少好不好!” 徐离碉堡微仰着头,真他妈窝囊,怎么就喜欢上了这白痴兔妖呢?不懂得欣赏他的年轻力壮就算了,连他帅气的脸都被嫌弃成小白脸。 “我眼睛就被眼屎敷到了,青春年少本兔妖欣赏不来,你打哪里来就闪哪里去?还有事情忙,就不陪你了!” 东方白兔不想跟徐离碉宝多说,真是无法沟通呀!她都说的那么明白了,她都拒绝了,这死人雕怎么就那么死脑筋呢?她还要去找狼王,不愿意浪费时间和他再沟通。 徐离碉宝拉住打算从他身边跃过去的东方白兔。 “去哪里?” 东方白兔瞪着徐离碉宝,脸色阴沉。 “你管不着,放开!” 徐离碉宝不喜欢东方白兔的语气,那冰冷的语调就是要和他撇清关系。 “不放,老子好不容易找到你,说什么也不放!” 东方白兔不想和徐离碉宝真的翻脸,毕竟人家教过她法术,就算是师父,这份恩情她记得。 看他认真的表情,知道他是来真的,喜欢一个人没有错!她不想伤他,口气缓和了一些。 “那你想怎么办?” 东方白兔语气的转变,让徐离碉宝有点惊讶,一时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突然想起他都还不知道她名字,白痴白痴的叫人家,确实难免让她不相信他喜欢她。 “老子想知道你的名字!” 老子才看不上白痴兔妖 东方白兔脑子有点转不过来,她不懂徐离碉宝怎么转移话题到她名字上了?名字本来就是一个代号,告诉他到没有什么。 “东方白兔!” “到是相得益彰,很可爱的名字!” 徐离碉宝有一个小小的决定,他不打算逼她了。她嫌弃他奶气重、幼齿,那等他再大一起再说娶她的事情,现在他要放松她的警惕。 “谢谢!” 徐离碉宝知道眼前这只兔妖,虽然身子柔弱,可是骨子里却极有主见。之前太笨了,以后他要用更多的耐心,慢慢捕获她。 “白痴,之前那些话我都是说着玩的,你别放在心上。” 摆了一个很帅气的姿势,很无可奈何继续说道:“这就是帅哥的烦恼呀!之前很多要和老子学艺的女妖,都是挂羊头卖挂肉,假借学艺为名,实则想追老子。为此老子苦恼不已,老子堂堂白晶雕,想找个传承的弟子那么难。直到遇到你,虽然你很白痴,资质又不好,不过很努力,很用功。老子怕你会喜欢上我,又要重新找人、重新教,老子会很苦恼的。所以就事先试探你,假装说要娶你,看你反应如何?不过你还真没让老子失望。” 东方白兔看徐离碉宝说得那么流畅,有点半信半疑哟。 “你说真的?” 徐离碉宝为了加强信服力,放开东方白兔的手,继续说道: “说你白痴你还不承认,如果老子真的喜欢你,我会在你面前带那么不文雅的口头禅?我怎会叫你白痴?更舍不得对你口气那么凶!” 好像是这样的!真心喜欢一个人,应该像狼王对她,含在嘴里、捧在手心,处处呵护备至!即使闹别扭,都不忘关心她的身体。 东方白兔完全相信了徐离碉宝权宜之计说的话。 “真是太好了,意思说你以后还会教我法术,只当我师傅?” 徐离碉宝心里大声的反驳,他不要做她的师傅,也不要仅仅教她法术,可是眼前的形势,他只能说: “难道你还有别的想法?你这样的白痴,老子堂堂白晶雕才不会看上你” 滚出去 虽然这话说得难听,被别人看扁,东方白兔反而感觉很轻松,真是太好了! “碉宝,那我明天就去芝山找你学习法术!” 东方白兔其实一点都不讨厌徐离碉宝。汪东城那样年轻的小帅哥,谁真心讨厌的起来。再说还可以跟他学习很厉害的法术,只要他不说什么嫁给她之类的话,她是很高兴和他相处的。 “好,老子走了,明天芝山见!” 徐离碉堡依依不舍,可是理智告诉他,现在必须表现出对她一点感觉都没有,不然这白痴兔妖真的不会理他了。 “慢走,不送!” 东方白兔看着徐离碉宝远去的背影,拍拍胸口。 只是虚惊一场!她还真以为自己魅力那么大,原来只是一场师傅试探徒弟的戏码。不过幸好是这样,不然她还真不知道怎么处理。 妈妈咪呀!人生真是奇妙,事情婉转曲折真是让人难以想象!她更有信心,给狼王说清楚没有落红的事情了。(作者:傻闺女,人家说什么你就信什么,被人卖了还帮到数钱呀!好囧!) 奇花铺径,蝶舞蜂飞,真是一个好天气呀。 东方白兔小鸟般快乐的朝酒窖奔去。 其实想想这是一件好事,侧面也可以证明他很在乎她,不然他怎么会去买醉呢? 推开酒窖的门,扑面的酒香让东方白兔有点头昏的感觉,她本人是滴酒都不会喝的。 “滚出去,没本王的命令不准进来!” 宇文朗月也不晓得自己到底喝了多少坛酒,醉醺醺的时候,听到有人看门,头也没抬,就大声呵斥。 慢慢习惯了藏酒窖的昏暗,看清楚了:那个一身锦服,此刻却头发凌乱、衣服皱褶,满身酒气的男人,靠墙半坐着,身边是一堆碎陶瓷片,还有流淌一地的酒水。 “滚出去,不要让本王再说第二次!” 宇文朗月发现来人没有离开,心里本来就很苦闷,口气更是凶恶之极。 东方白兔心里酸酸的,这男人好傻,宁愿自己躲起来难过,都舍不得对她说半点重话。 “找死,本王成全你!” “跟你是第一次,相信我” 宇文朗月发现来人,不但没有听到警告离开,反而朝他走了过来。虽然他现在很狼狈,可是他好歹还是狼王,不准任何人质疑他的命令,更不希望被人看见此刻的样子。 扔掉手里的酒坛,双手凝结法力,手在掐住对方脖子的时候,抬头想看清楚是哪个不怕死的,却看见了让他如此纠结的罪魁祸首。 “兔儿,你怎么来了?” 宇文朗月口气很是惊讶,连忙放开手,转过脸去,不愿意现在这个样子被她看见。 本是风神俊秀的妖孽帅哥,如今却成了忧郁王子。这样的宇文朗月,让东方白兔心疼万分,都是她不好。 有洁癖的东方白兔,也不管宇文朗月满身被酒水打湿,直接扑进他怀里,抱着他,泪眼婆娑地说: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三个字,“对不起”好像宣布了死刑一般,让宇文朗月想发狂,他想毁灭一切。可是兔儿躺在他怀里,他什么都没有做,双手握拳,青筋暴起。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流血,跟你确实是第一次,请你相信我!” 东方白兔捧过宇文朗月的脸,让他看着她的眼睛,严肃的解释。 清澈见底的黑眸,那么真挚! 紧握的拳头松开,大手回抱着东方白兔,心不纠结了,也不疼了。 “是本王的错,兔儿,对不起!” 他的兔儿那么单纯!那么美好!他怎么如此糊涂,被初次没有流血的表面所迷惑,竟然怀疑她,他真是太混账了。 东方白兔眼泪一下子变得更汹涌,他还是说“本王”,难道他不相信她吗? 在现代东方白兔不是爱哭的女孩子,可是自从遇到宇文朗月,好像时常在哭。 “我没有骗你,我说的都是真话,请你相信我!” 精致美好的容颜,是不适合眼泪的。是他委屈了她的兔儿,他错了!他承认自己是一个肤浅的男人,很在乎第一次,才会误解兔儿,让她那么伤心难过。他真该死,吻绵密地落在了东方白兔的脸上,心疼又歉疚地说: “兔儿,我相信你!别哭了!” “亲亲的狼,我喜欢你!” 轻柔地吻,让东方白兔再次感受到了被宠溺、被珍惜,忐忑地确认: “真的?” 东方白兔地迟疑,让宇文朗月真想给自己一巴掌。 “我是混蛋!对不起,宝贝!惹你伤心了!” 他相信她就好了。绵密的吻继续落在脸上,她上瘾了,上瘾他对她的好。 “是我不好,兔儿不哭了!乖乖哟……” 她本就是他疼惜的宝贝,几千年唯一看上的女人,她的泪比刀子割在身上还疼痛万分。他也在乎兔儿第一次是不是给他的,但是他更在乎兔儿的心。在乎她心里是否有他,在乎他是不是她完全的依靠。 “亲亲的狼,别自责了,其实我们都没有错,错的是上天,它给我们开了一个玩笑!” 东方白兔不知道宇文朗月是不是真的看开了,完全相信她的话?生活不是自己的嘛!只要他愿意给她机会,她会慢慢让他了解她这个人,虽然灵魂是生在开放的现代,观念却是古代保守的观念。 “好,都不提这个事情了!” 宇文朗月说完,唇堵上了樱桃红唇,就以这个吻封印。 一身酒气,全身都湿透了,宇文朗月看上去有点狼狈。怀里的佳人抱着实在很舒服,可是他怕身上的湿气,让她感冒了。 “兔儿,陪我去洗洗!” 东方白兔才依依不舍离开了宇文朗月的怀抱,站起身来,点头答应。 宇文朗月也从地上站起身,整理了一下皱褶的衣服,弯腰打横抱起了东方白兔。 “走吧!” 又被重新抱在怀里,这感觉却是温馨和幸福的。 玉手环住宇文朗月的脖子,靠在他耳边,小声低喃:“亲亲的狼,我喜欢你!” “你说什么?” 太不可置信,那种狂喜来得太猛烈,让宇文朗月都怀疑是出现幻听了。 虽然很害羞,喜欢就是喜欢!东方白兔鼓足勇气,附在宇文朗月耳边,又继续说了一遍: “亲亲的狼,我喜欢你!” 这回听得更真切,宇文朗月直接抱着东方白兔跳了起来。 “兔儿,我的兔儿!” 极度妖孽帅气的脸,那夸张的笑容,比太阳还耀眼。 东方白兔在心里暗暗发誓,她要守护这灿烂的笑容。 (今天第八更了哟!亲们喜欢文文,千万记得收藏哟!么么……) 洗鸳鸯浴 宇文朗月抱着东方白兔一边快步朝净池走去,一边深情地凝视着她。 他的兔儿太厉害,能影响他的心情。玩跷跷板一样,他的心情因她的一言一行,忽高忽低。他的喜怒哀乐被这小家伙掌控了,心里却还觉得甜蜜幸福。 爱情真是一个奇妙的东西! 净池的热气,结束了两个人如胶似漆的目光。 宇文朗月放下东方白兔,开始宽衣解带。 “兔儿,在岸上等我,我洗洗就好了!” 虽然已经坦诚相见过,如今让她就站在岸边,欣赏美男浴。妈妈咪呀!这也太高估她定力了吧!万一她发花痴扑上去怎么办? 东方白兔决定转个身去,眼不看为净。 宇文朗月看东方白兔背个身,这妞怎么还那么害羞,要好好调教一下。 宇文朗月一个鲤鱼跳龙门,跃进了池中。以他的功力是可以媲美跳水运动员入水,不溅起一滴水珠的。可是他另有打算,反而大力溅起水花如数。 “哎呀,衣服给人家打湿了!” 背过身的东方白兔,感觉水珠打湿了大片衣服,出声抱怨。 身子完全沉在水底,看背对他的窈窕身姿,宇文朗月对东方白兔发出邀请: “既然都打湿了,就再洗一次!” 妈妈咪呀,这家伙说的什么话呀,再洗一次?岂不是她们要洗鸳鸯浴了? “不了,我刚才就洗好了。你慢慢洗,我出去等你!” 东方白兔光想象,要面对赤身裸体的宇文朗月,都有流鼻血的冲动。打算还是出去,在净池外边等比较明智。 不等她有所动作,宇文朗月先一步从后面抱住她,把她拉进了水里。 “湿衣服穿在身上容易感冒,来脱了,一起洗!” 宇文朗月抱转过东方白兔,让他们面对面,开始动手解她身上的纽扣。 东方白兔红着俏脸看宇文朗月脱她的衣服,抓住他的手,轻声地说: “我自己来,你先洗!” 宇文朗月知道东方白兔害羞,脱掉她的外衣,仅剩内衣的她很是性感迷人,不过怕她羞愧脸红而死,还是放手让她自己脱内衣。 洗鸳鸯浴2 热气升腾,水雾迷蒙,可是却挡不住宇文朗月那着火的眸光。 “你转过去,不准看!” “看都看过了,你还在害羞什么?” 妈妈咪,这男人说话别那么直接好不?她快被羞死了。 “不管,你就是要转过去!” 女人真麻烦,算了好男不跟女斗,转过去就是。 “那你快脱,脱完给我搓背!” 宇文朗月背对着东方白兔,打算先打理掉这一身酒气,动手开始搓洗身子。 少了那让她浑身不自在的目光,东方白兔快速地拖掉了内衣。身上什么都没有穿,感觉好没有安全感,环手抱胸。 眼睛却瞟向那个宽阔而健美之极的脊背,哇塞这……这身材TM太霸道了!连吞了数次口水。 “过来,给我搓背!” 宇文朗月估计东方白兔已经拖掉了衣服,出声道。 东方白兔被宇文朗月的声音吓得心肝一颤,生怕他发觉了她的偷窥行为,连忙应承道: “好!” 玉手爬上健美的脊背,那光滑结实的触感,让东方白兔好想赞叹出声,幸好还有点理智。 柔弱无骨的玉手,海绵一般,滑过脊背的每一处,宇文朗月享受的闭上了眼睛,甚至带有满足的低喃。 “嗯……嗯……” 妈妈咪呀,好幸福呀!手太幸福了,这触感绝对比上等丝绸光滑、比钢铁坚硬。 东方白兔享受的闭上眼睛,凝神去感受手下的肌肉。 宇文朗月不满足玉手只在背脊游弋,大手捉住玉手,握住它摸向身前:结实的胸肌、肌理分明的腹肌、还有茂密草丛里的一颗直插云霄的大树。 妈妈咪呀!东方白兔感觉呼吸变得急促,被手上传来的热量灼得全身发烫。 因为玉手被抓住伸向宇文朗月的身前,东方白兔的整个身子,全靠在了他的背上。两团波涛汹涌的山峰,更是挤压着坚硬的脊背。 两人都被这亲密的肌肤接触,勾起了回忆——不久在夜殿卧室那火热销魂的一幕。 “宝贝……” 宇文朗月的声音好低沉、暗哑,那样的音调有百分之一百的诱惑。 温泉激情 “宝贝”这亲密的称呼,是宇文朗月不久之前,在床上她们那个的时候才叫的。现在他又用那种音调唤她,东方白兔全身情不自禁闪过一道电流。 心底泛起无限的柔情,还有些许羞怯,轻轻地应道: “嗯……” 宇文朗月突然转过身子,东方白兔整个人都栽进了他怀里。墨绿的眼睛,盯着那两团软绵绵的柔软,粗哑地说: “想你了,在来一次可好?” 俏脸比三月桃花还绯红,一股羞怯席卷了全身,他是她喜欢的人,她不想拒绝,如果直接说“好”,她现在还没有那个勇气。 东方白兔抓住宇文朗月的大手放到胸上,这就是她未说出口的答案。 “宝贝,你真好!” 宇文朗月自然不客气,对垂涎三尺的猎物开始上下其手。 烟雾渺渺,水波润泽。两人探索着彼此的身体,引得池水四散震荡。 年轻的身体本就精力旺盛,更何况两人还彼此倾心,那自然更是干柴烈火,越烧越旺! 净池的池水都快被两人的热情烧开的时候,两人合二为一,又开始在水中妖精打架。 男的帅气、女的娇媚,男的健壮、女的柔弱,男的麦肤、女的白肌,男的粗喘、女的娇吟,天地之间、有生命以来,最恒古不变的运动,在净池里如火如荼拉开了序幕。 两人再一次经历了那种海中激荡、青天飘摇的销魂,池水才开始平静了下来。 东方白兔香汗淋漓,靠在宇文朗月的胸膛上,明眸微闭,红唇吐气若兰,仍未从激情中平伏,还轻喘着。 宇文朗月下巴放在东方白兔的头顶,轻轻地搂住怀里的佳人,墨绿的眼里火焰小了不少,薄唇满足的微张,感慨道: “宝贝,做你男人太幸福了!” 妈妈咪呀!这妖精打架比长跑三千米还累人,她都没力气说话。不过这一次比第一次感觉还要好,没有初次的不适应,没有最开始的疼痛,从头到尾都极为舒服。 做他的女人又何尝不是好幸福,女人天生的矜持,东方白兔只敢在心里这么一说 (求收藏,求点击) “你已经不是女生,是本王的女人… 两人在水里休息够了,宇文朗月才用法术,传唤宫女送来衣服。 东方白兔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那些宫女肯定知道了,她们在净池干的好事! 妈妈咪呀!好羞人哟! “怎么脸皮还那么薄?这种事情是很正常的的成人运动,你不需要那么害羞!走了,我们出去,这里面呆久了湿气重!” 宇文朗月见东方白兔穿戴好衣服,就一直鸵鸟似的躲在净池,不好意思出去。 “嗯……不要!” 东方白兔藏在池边一颗常青树后面,死活就是不出去。 她都看见了:宇文薇送衣服进来,看着她身上那些草莓点点,暧昧的眼神。 “我们都成年了,又是未婚夫妻,真的不需要因为这种事情不好意思!乖了,我们出去了!” 宇文朗月好声好气地诱哄着东方白兔。 “笨狼,你是男生,自然不在乎这种事情,也不会不好意思。可是人家是女生,女生对这种事情怎么能一下子放开呢?你在给我点时间适应,我做好心理建设就出去!” 东方白兔还是拒绝走出去,对着常青树,一直在暗示自己,不需要太在乎别人的眼光。 二十分钟以后,宇文朗月看着那个还在对树碎碎念的女人,不耐烦地问: “好了吗?我们可以出去了吗?” “还没有,再等会!” 东方白兔一想到宇文薇的眼神,再想到万一她给其他人说了,其他人看她的眼神。妈妈咪!她不要见人,不要出去! 宇文朗月估计就是再给东方白兔一天的时候,她都还会不好意思。横下心来,决定不再让她继续当乌龟,抱起她扛在肩头,大步朝外面走。 被突然腾空抱起,像捆干柴一样被人扛在肩上,东方白兔不满地大吼: “笨狼,对女生都不晓得温柔一点!” “兔儿,本王对你一向温柔!还有……” 宇文朗月顿了一下,加重语气说道:“你已经不是女生了,是本王的女人!” 靠!TM的!这是人话嘛!什么叫她已经不是女生了,是他的女人了? 杀千刀的,得到了就不珍惜了吗? 东方白兔不喜欢宇文朗月那轻浮的语调,说她这个人敏感也好,不可理喻也好,反正她非常讨厌那句: “你已经不是女生了,是本王的女人!” 这话听起来,感觉女人地位比男人低了一等,她只是他的所有物,相当让人讨厌。 靠!TM的,这就不是人话,这个杀千刀的! 她不是女奴,她不是商品,她是她自己的,才不是某人的谁? 其实东方白兔深受人类现代社会男女平度思想的熏陶,潜意思里自然不喜欢这种有点大男子的口气。 她赌气地冒出一句很大女人的话: “笨狼!给我记清楚了:你也已经不是男生,而是本兔妖的男人,还是我把你变成男人的!”(作者:巨囧!死闺女呀,你也恁胆大了,“是我把你变成男人的”这种话你都好意思说!) 宇文朗月听到这话,没多大反应,只是淡淡来了一句: “看来你也不是想象中那么腼腆嘛!” 他这是什么话?言下之意说她装矜持,不是真的害羞了。 眼看宇文朗月就要走到外面去了,东方白兔也顾不得和他计较,激烈的扭动着身子,挣扎着试图摆脱他的控制。 “放我下来,我不要出去!” 宇文朗月铁了心,不管东方白兔怎么挣扎,牢牢抓住她,走出了净池。 “这可由不得你!” 其实宇文朗月是担心东方白兔的身子:之前她就在净池了泡了很久,他洗澡的时候,又拉到她在水里激战一阵,最后还在岸上耽搁那么久。身体吸收太多湿气,会引发风湿关节疼。 东方白兔不理解宇文朗月的良苦用心,在她看来:宇文朗月之前对她百依百顺,轻言软语,现在竟然说的那么坚决,由不得她。如此行径就是:得到了她的身体,开始不在乎她了。 东方白兔气得失去理智,不经大脑思索就吼出: “杀千刀,得到了就不珍惜了吗?” 吼完这句话,东方白兔就后悔了! 宇文朗月没有再走,把东方白兔放了下来,俊脸阴沉地可以拧出水来,墨绿的眼睛,失望地看着东方白兔一言不发。 “你就是这么想本王的?” 这样的宇文朗月,让东方白兔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因此冻结了。 她……她后悔了!那表情……他那表情好吓人! 东方白兔是一个倔强的人,又有点要面子,即使知道这话说错了,也死撑着不认错。 四周好安静,都可以听到花园草丛里虫子的鸣叫。 感觉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东方白兔才听见宇文朗月轻轻问道: “你就是这么想本王的?” 她只是脑子一热,没想那么多,可是话都说出去了,她能怎么办? 东方白兔感觉自己快被那墨绿眼睛的冰冷冻死了,嘴上却逞强地说: “本来就是,之前对我多温柔,几乎是百依百顺!如今吃了人家,我不要出去,你就强迫我,典型就是得到了不珍惜!” 妈妈咪呀!她脑子还在发热,怎么又重复说了一次。 “很好,看来你已经有所觉悟了!对本王有相当程度的了解,本王也不需要再重申:在这个狼宫,本王说了算,以后本王的话就是命令!” 宇文朗月心里泛起从未有过的失望。他的用心她没能体会,他的宠溺她不懂,就连他的关心她都感觉不到。也许是他太宠溺她了,才会睁着眼睛看不到事实的真相,她缺乏教训,这次绝不心软,要好好纠正才行。 东方白兔本来有点后悔脑子一热,说了不该说的话,不过现在听宇文朗月这强硬的口气,火气冲上来,那点内疚灰飞湮灭。 “看,被本兔妖说中了,恼羞成怒了!” 东方白兔是一个只吃软不吃硬的家伙,如果宇文朗月好好哄,温柔说一句,她会很乖地承认错误,可是来坚硬的教训,反而导致她反弹了。 东方白兔那自以为抓到宇文朗月把柄,看穿了他的得意表情,彻底让宇文朗月觉得受伤。不想和她再多说一个字,转身就离开了。 东方白兔还以为宇文朗月会继续和她斗嘴,却这样一声不吭就走掉。看着消失在树影尽头的背影,得意的表情没有了,取得地是难过和失望。 “笨蛋,杀千刀的猪头……” 一个人站在净池外,东方白兔感觉这秋风吹进了心骨,好冷! 谁胆子那么大?敢惹哭兔妖 东方白兔站在净池外等了很久,她以为宇文朗月会像上次,她不吃红萝卜那样最后妥协了,会回来找她,给她道歉,温柔地哄她。 她传来妖界已经一个多月了,如今已经是十月末了,天气已经开始变冷,秋风也带点寒了。她是畏寒体质,冷风中呆久了就会全身变得冰凉。 直到鼻头开始泛红、手脚开始变得冰凉,宇文朗月都没有出现。她才死心地移动变得有点麻木的双脚,哭着走回夜殿。 闻人淑秀子被徐离碉宝抓住,差点小命玩完了以后,就很乖的呆在夜殿,不敢再出去游玩了。 看着电视的她见东方白兔哭着走回来,立马关了电视,跑到东方白兔脚步,关心地问道: “兔兔,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东方白兔不理闻人淑秀,径直朝卧室走去。 “兔兔,谁惹你哭了?谁胆子那么大?” 东方白兔还是不理闻人淑秀,直接扑向大床,哭了起来。 “谁敢惹你哭?狼王知道了那人肯定死的很难看!给我说,我去告状,让狼王把他抓起来,碎尸万段!” 闻人淑秀有点心虚,都是她给那人说了兔兔公主的下落,不会是那只白晶雕欺负兔兔了吧?反正现在也安全了,如果真是那人欺负兔兔,她一定给狼王说。 东方白兔还是不说话,抱着被子听到“狼王”哭的更伤心。 “呜呜……哇哇……” 闻人淑秀看东方白兔哭的如此凄惨,决定豁出去了。兔兔是她的好朋友,即使狼王怪罪她偷露兔兔行踪,她也不怕了,要找狼王给兔兔讨个公道,打残那只敢惹兔兔哭的白晶雕。 “兔儿,我现在就去找狼王,给他说是谁欺负你了,让他给你报仇!” 闻人淑秀刚跑到卧室门边,就被东方白兔竭力似地的声音吓得不动了。 “不准去,你敢去找他,就不是我的朋友了!” 闻人淑秀在妖界活了四百多年,认真算来,兔兔是她第一个朋友,既然她不要狼王帮忙讨回公道,她也不愿意失去朋友硬找狼王帮忙。 “好,我不去了!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亲们喜欢文文记得收藏哟 兔妖不知好歹 人脆弱的时候,最见不得有人温柔的关心,那样会让她们更放纵自己,想把心里的话交付出来。 “一个人憋着不好,我们不是朋友吗?有什么事情说出来,秀秀也可以帮你分担!” 闻人淑秀是那种很重情义的妖,看东方白兔如此难过,作为朋友她也想出点力。 东方白兔听到闻人淑秀关切的话,哭着爬了起来,觉得找她说说心里的委屈也好。 “都是那个杀千刀,他欺负我!” 闻人淑秀不知道兔兔在说什么,她都偷溜出夜殿玩了好几天,自然不知道东方白兔和宇文朗月已经生米做成熟饭了。 “哪个杀千刀的是谁?” 东方白兔抹掉眼泪,吸吸鼻子说道: “狼王,那个笨狼!” 闻人淑秀不懂了,狼王疼她都来不及,怎么会舍得欺负她呢? “你确定是狼王?” 东方白兔白了闻人淑秀一眼,谁欺负她,她会不知道。 “除了他还有谁敢欺负本兔妖,哼!吃干抹净就不珍惜了!” 闻人淑秀是很机灵的老鼠,嗅到了东方白兔话里不寻常的气息。 “兔兔,你意思狼王已经吃了你,和你那个啥了呀?” 东方白兔害羞的点点头,不过想到他前后态度的转变,心里极为不舒服,开始哭诉道: “吃完人家,就开始凶人家了,以前好好先生的温柔劲去哪里了?” 闻人淑秀不相信狼王会凶兔兔,再说现在他们关系都那么亲密了,狼王更不可能无缘无故凶她。 “狼王为什么凶你?” 东方白兔委屈之极,把净池那一幕说给了闻人淑秀听。 闻人淑秀听完,真想抬起鼠腿给东方白兔两脚,这天下还有如此不知好歹的女人。 “兔兔,不是秀秀说你,狼王这可都是为你好。净池呆久了对身体不好,狼王是顾忌你的健康,才强硬带你出净池,你竟然说他是得到了不懂得珍惜,是个男人都会生气!如果换着其他人就不是走掉那么简单,直接打得你屁股开花!” 东方白兔本来以为说出真相,闻人淑秀会站在她这一边,却没想到被她吼了一顿。 兔妖决定当天使 东方白兔最大的优点是,听得进去别人的话。尽管闻人淑秀没有替她说话,可是她说得在理。觉得自己好像有点神经质了,想太多了。 “那他为什么不好好温柔给我说,要一走了之!” 尽管知道说错话了,是她不对,可是东方白兔很在意狼王竟然那么决绝地走开。 “兔兔,不是秀秀说你,你换个角度想想。如果你是狼王,掏心挖肺只为你好,结果你还说人家不知道珍惜,你会怎么做?” 妈妈咪呀!这次好像是她才过分了,这样说他,估计他气惨了。 东方白兔苦恼地抓着秀发,她真是无心的,当时也只是脑子一热。 “那现在怎么办?” 闻人淑秀摇摇头,爱情真的会让人变笨,现在的兔兔智商等于零,这么简单的事情还要问她。看在她是她唯一朋友的份上,指点道: “去找狼王道歉,说你是无心说的!” 不要,这好丢脸!虽然是她错了,可是她是女生,才不要主动去道歉。 “不去!” “随便你,都是你自己的事情!可怜的狼王,不晓得又躲到哪里去暗自神伤了。” 闻人淑秀边说边走出了卧室,她是故意这么说的,她知道兔兔心软。 东方白兔看闻人淑秀已经走出去了,空空的房间里,还有狼王留下的气息,都是她无心破坏了这份美好。 大女人能屈能伸,更何况本来是她误会他了。两个人难免认知有差异,闹了矛盾不可怕,只要有一个人愿意当天使,主动退一步,一切会海阔天空。 东方白兔决定当天使,去找狼王道歉。 东方白兔刚下床,突然感觉一阵头晕。 “砰……” 倒在了地板上,幸好这卧室的地板上铺有长毛地毯,才不至于摔疼。 在客厅外的闻人淑秀听到声音,冲进来,就看见东方白兔身子平躺,摔晕倒在地板上了。 “兔兔……你怎么了?” 两只鼠爪子拍打着昏迷中的东方白兔,她一点反应都没有。 爪子接触到东方白兔的脸,传过来的温度很是烫人。 “天,兔兔生病了,我去叫狼王!” 狼王被错认成妈咪 宇文朗月坐在御案前,一本奏折都看不进去。心里已经有点后悔,他这样一走了之,不知道那个小家伙会怎么样?他不敢派人去看,她回夜殿没有?她好像快被宠坏了,竟然看不到别人的付出,他不能动摇,这都是为她好!拿起奏折,决定不在想她,他怕自己控制不住先妥协了。 “大王,大王……” 闻人淑秀慌慌张张跑进来,老远都听到她“吱吱……”的叫声。 “大呼小叫,这是御书房。有什么事慢慢说!” 宇文朗月猜想应该和东方白兔有关,不过却力持镇定斥责道。 “兔兔,昏倒了,现在躺在卧室的地板上……” 宇文朗月听到这里,人已早闪出了御书房。 闻人淑秀看着狼王的背影继续说道:“她额头好烫,估计是被秋风吹病了。” 这样紧张兔兔的狼王,怎么会是兔兔那个笨蛋说的,得到了她的身子就不珍惜她的混账。 其实她虽然是未髻开的妖,运用法力搬一个人去床上,那还是轻易而举的事情。她之所以这么大呼小叫,是想帮助兔兔一把,谁叫她是她唯一的朋友呢? 闻人淑秀感慨自语道: “有人疼惜的感觉真好,不晓得我髻开以后,是否能遇到一个这么真心待我的男妖!” 再说宇文朗月狂奔去夜殿,发现仍昏迷在地板上的东方白兔,心里自责万分。 连忙抱她到床上,盖好被子,传唤来狼医长。 狼医长说东方白兔是感染了风寒,吃点退烧药,休息一晚上就好了。 狼医长走后,宇文朗月就坐到床边。 昏迷中的东方白兔,无意识地低吟道:“好冷、好冷……” 宇文朗月脱掉衣服,用法力捂热身子,钻进被窝里,抱住了冷得打颤的东方白兔。 好温暖、好温暖! 昏迷中的东方白兔脑海里出现了妈妈的身影,依偎进宇文朗月的怀里,幸福地低喃: “妈咪……” 宇文朗月俊脸黑了一半,他堂堂阳刚男儿身,怎么就被这小家伙认成了兔后。看她昏迷没有意识,不跟她计较,大手更加紧紧圈抱住东方白兔,把自己的体温渡给她。 “亲亲的狼,我错了!” 宇文朗月在东方白兔耳边轻轻地说:“乖!兔儿!乖哟……睡一觉就没事了!” 有温暖的体温包围着,还有如此温柔的声音哄着,东方白兔慢慢安静了下来,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宇文朗月看着怀里呼吸均匀的东方白兔,在心里决定,以后要用更多的耐心和她沟通。 天黑透了,卧室的床头开了一盏橘黄的台灯,恰到好处的光亮,让人感觉特别舒适。 东方白兔醒来的时候,看见自己躺在宇文朗月怀里,枕着他的肩膀,张嘴说道: “亲亲的……亲亲的狼!” 声音好嘶哑,喉咙还有点疼。 “你感冒了,以后不要那么傻了!” 他不生气了?他怎么在?脑袋还是有点昏,这不是幻觉吧? “喉咙疼,就别说话!肚子饿了吧!我吩咐人熬点粥给你喝!” 她好像是睡了很久,差不多一个下午。中午饭好像都没有吃,肚子是有些饿了。 “好……” 宇文朗月叫来宫女,让她们去御膳房熬粥。 东方白兔趴在宇文朗月怀里,想起之前在净池的不愉快,觉得自己很白痴,没长脑袋说出如此伤感情的话。 轻咳两声,她想好好给宇文朗月道歉。 “很难受吗?” 宇文朗月轻拍着东方白兔的背,担忧不已。 如此紧张她的人,面子什么的已经不重要。 玉手爬上宇文朗月极度妖孽帅气的脸,嘶哑着嗓子,东方白兔诚恳地道歉: “亲亲的狼,对不起,我说错话了。你别放在心上,原谅我好吗?”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只要知错能改就好了。东方白兔这个态度让宇文朗月很满意。 “聪明的兔儿知道就好了,过去就过去了。” 不一会儿,宫女就端着热气腾腾、芳香四溢的粥来了。 扶起东方白兔,让她靠着床头。 “来张嘴!” 宇文朗月端起粥,挖起一勺粥吹凉了,送到东方白兔嘴边。 “我自己来就好!” 都大多的人了,东方白兔不好意思,让宇文朗月喂饭,再说宫女们都还看着呢? “你们全都出去!” 宇文朗月发现东方白兔的不自在,挥退了宫女。 “她们都走了,就我们两个人,没什么不好意思,来张嘴!” 这么妖孽帅气的男人,一脸温柔地要喂她吃饭,现在又没有外人,本来就喜欢发花痴的东方白兔,这次欣然接受了。 求收藏!收藏!收藏! 一人一口,世上最好喝的粥 被帅哥喂饭的感觉真的很好哟,特别是那温柔的眼神,可以溺死人的。 东方白兔张嘴又吃点一大勺饭,今天的粥特别好喝。 东方白兔听见宇文朗月肚子发出一阵声音: “咕噜……咕噜……” 宇文朗月有点窘,表情还是很自然,继续挖起一勺粥,要喂东方白兔。 东方白兔拒绝吃送到嘴边的粥,对饿坏了的宇文朗月提议。 “你也吃,一人一勺的来!” “张嘴了,你先吃。喂饱你,我再去吃!” 东方白兔坚持不张嘴,宇文朗月没法,就赞同了她的提议,自己吃了这勺粥。 “你呀……现在好了,张嘴!” 东方白兔一口喝掉勺里的稀饭,甜甜地说: “现在轮到你了!” 宇文朗月扭不过东方白兔,挖了一勺粥自己喝掉,在继续喂她。 一人一口好幸福哟!在现代的时候,东方白兔曾幻想过,有一天要和男朋友这样吃饭。只不过不是一人喂两个人,而是彼此互相喂对方。 很快一碗粥就见底了,这种幸福的感觉还要延续。 宇文朗月叫人又送进来一碗粥,两个人又是你一口我一口吃光光。 嘿嘿!东方白兔连喝了四碗粥,滚圆的肚肚实在装不下了,才结束了这甜蜜的互动。 宇文朗月吩咐宫女收拾走碗筷,抱着东方白兔躺在床上休息。 因为睡了一觉,又吃了热热的粥,东方白兔感觉精神不错。 “亲亲的狼,我们做个约定好不好?” 宇文朗月摸着东方白兔的额头,发现烧退了不少。 “什么?” “以后如果我做错事情了,不要一开始就凶我,你温柔给我讲道理可好?” “好,万一我轻声说你不听呢?” “那你继续说,至少要说三遍。如果我还不听,你就加重一点语气,但是不要凶我,也不要掉头就走!” 东方白兔想起在净池秋风中一个人的感觉,现在都有点冷。 宇文朗月也后悔,让东方白兔一个人在秋风中,他真不知道这小家伙那么执拗,以后肯定不会这样了。 “好……” 大盗求收藏!收藏哟!收藏! 约定不能在凶兔儿 东方白兔伸出手,竖起大拇指,认真地说: “来盖章!” 宇文朗月觉得这动作特幼稚,不过他还是很配合,学东方白兔伸出手,竖起大拇指。 “好,盖章,以后我都不凶兔儿!” 两人大拇指对着按了按,东方白兔有曲起小拇指成钩状。 “还要拉钩钩,双重保险!” 尽管这动作很幼稚,宇文朗月看东方白兔还在生病,又配合地弯起小拇指,和她的勾了起来。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变!” 东方白兔说完,才想起她现在不是人了,一百年对妖来说太短了。连忙开口道: “拉钩上吊,一千万年不变!以这个为准!” 宇文朗月宠溺地说: “好,你说多久就多久!” 秋风中一个人那种孤单的感觉,她再也不要经历。想起他决绝地走开,那孤傲的背影,心疼痛的感觉再也不要体会。 穿来妖界,除了宇文朗月,东方白兔不知道可以依靠谁?如果他真的不要她了,她不知道怎么生存下去。她太没有安全感了,需要一种形式来确定,确定类似的事情不要在发生。 宇文朗月看东方白兔在怀里沉默着,估计她回想起了在净池不愉快的经历。 “兔儿,别想了!都是我做的不好,以后再也不会。再也不会一走了之,更不会凶兔儿,我以狼王的信誉作担保!” 很难得,上位者,堂堂狼王,能如此说话。在现代人间,特别是很能干的男人,有几个男人?会给女人认错,更何况还不是他的错。 东方白兔很满意,很庆幸,她的亲亲狼如此温柔。 “其实我也有错,亲亲的狼,你真好,兔儿发觉……” “发觉什么?” “人家好好好……喜欢你了哟!” 尽管声音听起来有点嘶哑,在宇文朗月听来,却是天籁。 他的兔儿又说喜欢他了,还是好好好喜欢他那种,胸腔装满了喜悦。 他想亲她,很想,现在就要亲。 红唇被突然堵上,虽然感觉很好,可是东方白兔担心地说: “亲亲的狼,你会被传染的!” 被传染也要亲 宇文朗月亲啄了几下红唇,怎么那么甜?那么好吃呢?舌头试图伸进去胡作非为,可是却被东方白兔搬开了头。 “色狼,真想被传染呀?” 东方白兔也不想拒绝亲亲呀!可是她更不希望宇文朗月生病。 刚才一心想吻兔儿,没注意被她推开了头。满腔喜悦无处流淌的宇文朗月,又凑近了东方白兔的嘴边。 “被传染也要亲!” 东方白兔连忙伸手,遮住凑过来欲一亲芳泽的薄唇。 “可是我不想看到亲亲的狼装狗狗!” “装狗狗是什么东西?”亲不到唇,亲手心也行,边亲还一边不耻下问。 “就是生病了!”本来还漫不经心的语气,却被手上传来的酥痒惊得声音变调了。 “啊……你在干什么?” 墨绿的眼睛闪过一丝光亮,理直气壮地回答: “亲你呀!” 妈妈咪呀!这男人也太那个了嘛……东方白兔红着脸快速收回了手。 “你真不怕被传染?” “笨兔儿,我是狼王也,会怕小小的感冒!” 女人的唇是用来接吻的,不是两人你侬我侬还要喋喋不休。 宇文朗月看准时机,趁东方白兔害羞的时候,出其不意攻其无备,直接闯关成功窜过贝齿,锁住了粉舌。 “唔……”东方白兔象征性挣扎了几下,完全就沉迷在宇文朗月唇舌带给她的快乐中了。 反正他都说是狼王不怕感冒,她一个小小的女子,扭不过的,亲就亲吧!东方白兔闭上眼睛享受甜蜜的亲亲了。(作者:死闺女,自己好色,还说什么狼王不怕感冒!) 灵舌和粉舌像蝴蝶追逐花儿,清风吹拂柳絮,缠缠绵绵! 东方白兔在现代人间算是比较保守的女孩子,虽然18岁了,却没有和其他男生接过吻、牵过手。穿来妖界和宇文朗月还是初吻,她没有接吻的经验。前面几次亲吻都是被动地接受,现在她也想主动一下。 粉舌开始不安分做一朵被采集的花儿,它也要学做一把蝴蝶。 粉舌把灵舌推出了红唇,窜过薄唇,杀进了敌方阵营。 求收藏!求点击!求收藏!求点击!求收藏!求点击!求收藏!求点击! 兔妖反亲狼王 粉舌开始不安分做一朵被采集的花儿,它也要学做一把蝴蝶。粉舌把灵舌推出了红唇,窜过薄唇,杀进了敌方阵营。 她学着宇文朗月欺负她的方式,锁住灵舌,开始有模有样翻搅了起来。 “嗯……兔儿,嗯……做的不错!” 宇文朗月乐见东方白兔的主动,学习了那么久,他倒要见识一下,这小家伙的表现。 他还有心思说话,看来还不够猛哟!粉舌开始更猛烈的进攻:缠着灵舌,揪麻花一样,左右翻转。 “真棒!我的宝贝!” 宇文朗月毫不吝啬给出赞扬,这小家伙天分很高。 人家说刚柔并济才算天下无双,看来光一味来猛烈的进攻成效只有一半,他还有心思说话。 粉舌后退一点点,像蜻蜓点水,只在灵舌边缘轻舔而过。微风吹过湖面、小鸟掠过蓝天,都是一刹那的温柔。 而后粉舌开始加速运动,缠住灵舌天上地下风起云涌。台风过境、千军万马奔驰,都是狂狷不可一世的强悍。 宇文朗月完全忘记了,也没那个心思,表扬怀里这个妖精,这个极品兔妖太有学习天分了。只能像根含羞草儿,低头羞答答地接受着,东方白兔带给他的无上欢愉。 一场亲亲下来,男的粗喘,女的娇喘。 “宝贝……宝贝……你太出人意料了!” 东方白兔俏脸粉红粉红,像一枝盛开的玫瑰。 “真没想到……没想到我的兔儿,如此……如此风情!” 宇文朗月轻拂着东方白兔被吻肿了的红唇,惊叹万分。 东方白兔骨子里有小女人的天性,仍感觉害羞,可是内心却有比野马还狂野的激情,看着自己反亲宇文朗月,那不俗的成绩,心里特有成就感。 明眸低垂,弱弱地问道: “喜欢吗?” 天呀!怎么可以用喜欢来形容,简直是太惊喜了。 “不喜欢……” 东方白兔听到这话一下子就泄气了,不是吧!男人都见不得女人主动? 宇文朗月故意吊胃口,看着脸色黯淡了的东方白兔,马上说出了真实想法。 “是爱!喜欢?怎么能形容兔儿带给我的惊喜?” “兔儿别诱惑我!” “是爱!喜欢?怎么能形容兔儿带给我的惊喜?” 宇文朗月话落,又亲上了红唇。 “哦……” 东方白兔红着脸,回应着宇文朗月的亲吻。 这次两人都想争夺主控权,灵蛇窜进红唇作威作虎一番,粉色不甘示弱窜进薄唇反扫荡一番。 一场甜甜蜜蜜的亲吻,两人你来我往,搞得硝烟四起。不过战况不是你死我亡,而是两败俱伤,都被这激情的火焰,灼伤了身子。 欲火燎原,两人都有了想法,不过宇文朗月还有一丝理智,东方白兔还在生病,他不能那么禽兽,现在就吃了她。 用尽所有理智,结束了这场龙凤斗般销魂的亲吻,宇文朗月暗哑着声音: “兔儿,你好好睡,我走了!” “啊……” 东方白兔不可置信,现在都这样了,他竟然说要走,什么意思呀? “那个……那个你还在生病,继续呆在这里,我会控制不住自己的!” 宇文朗月用薄弱的理智,耐心地给东方白兔解释,他要离开的原因。 已经有两次肌肤之亲,东方白兔试着放开自己,轻舔着自己的红唇,魅惑地说: “亲亲的狼,控制不住就别控制了!” 宇文朗月也想放纵呀,紧绷的身体,疼痛的老二,都叫嚣着。可是他担心兔儿的身体,她还在生病。 “你烧刚退了,我不能伤害你!” “说什么伤害呀,要说伤害早上你都伤害了,现在多伤害一次也不存在!” 东方白兔有点惊奇,自己竟然可以说出那么嗲的声音。 “兔儿,别诱惑我!我控制力差!” 宇文朗月看见粉舌在红唇上,轻轻地给他招手示意,顿感口干舌燥,冒着冷汗。 “人家哪有诱惑你,只是觉得有点口干,抿抿嘴唇而已!” 东方白兔还嫌宇文朗月太过理智,很无辜很无辜地眨着明眸。 “我说真的,别煽风点火了!” “什么是煽风点火?人家真的觉得口渴!亲亲的……狼,狼呀!你喂点口水给人家解渴!” 东方白兔边说,还边盯着性感的薄唇吞口水。 求收藏!求点击!求收藏!求点击!求收藏!求点击!求收藏!求点击! “是你逼本王当禽兽的” 宇文朗月看着怀里,这个粉舌轻舔红唇,明眸眨呀眨,一脸无辜看着他的东方白兔,真想扑上去一口吃掉这个妖精。可是他还有一小颗米粒那么大的理智,维持着自己仅存的人性。 “兔儿,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人家在说什么?人家在说口渴了,要亲亲的狼喂点口水!” 宇文朗月额头上汗水直冒,靠,TM的,憋着真难受。 “你这是在点火!你想过后果吗?” “什么点火不点火的?人家不是卖火柴的小女孩,是狼王的……狼王的女人,不会点火!” 东方白兔是一个调皮的家伙,她想看看自己能不能把宇文朗月的理智逼得丧失了。 妖孽帅气脸上那晶莹剔透的汗水,真是闪耀呀!比钻石还让东方白兔喜欢,嘿嘿……好有成就感。 听到东方白兔那嗲的不叫话的“是狼王的女人!”,宇文朗月仅剩的一颗米粒那么大的一点理智,轰塌了半粒。 “兔儿!宝贝!你别玩了,你要玩死我呀!” “人家怎么舍得,你可是我亲亲的狼!” “那你别语言挑逗我!” “人家哪有?” 喔唷,不得哟,竟然还有半粒米的理智,看本兔妖怎么让你变禽兽。 东方白兔在宇文朗月怀里扭动着身体,故意用两块柔软去磨蹭平滑的胸肌。 “亲亲的狼,人家又感觉好冷了,你抱抱兔儿,抱紧点点!” 天!要命的折磨! 哦!不!这是要命的享受! 宇文朗月被东方白兔这一磨蹭,那半粒米的理智也丧失了。 “这是你逼我的,是你逼本王当禽兽的!” 宇文朗月想了想,反正她烧已经退了,盖着被子,应该还是可以运动一下。运动运动,出出汗,对兔儿也有好处。 他不打算再憋着,委屈蛋疼的老二了。翻身一把将东方白兔压在了身下,铺天盖地的吻,落在了红唇上,大手也忙碌地抓获了,那两个让他失去理智的柔软。 “妖精,看我怎么收拾你!” 妈妈咪呀!不带这样吧!这好疯狂哟!她把狼王逼疯了,喔唷! 收藏!收藏!收藏!收藏!收藏!收藏! “抓到你了,女色狼!” 话说,宇文朗月失去理智,在东方白兔还生病的时候,就禽兽地把她吃了。 虽然是东方白兔挑逗的,不过狼王很自责,他因以为傲的自控力,就这么土崩瓦解了。 哎……人间孔老夫子说的对呀!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咳咳……” 刚妖精打完架不久,某人就咳嗽了起来。 宇文朗月连忙拍着东方白兔的背,等她咳嗽完,端起床边的温水喂她。 东方白兔咕噜喝了两口,就躺下睡了。 幸好东方白兔再也没咳嗽了,安稳地进入了梦乡。 看着怀里沉睡的人儿,宇文朗月亲啄了两下,抱着她也睡了。 第二天清晨,东方白兔被夜殿外的鸟儿叫醒了。 阳光洒满卧室,闻着清香的空气,光亮落在沉睡的妖孽俊脸上,东方白兔想起了,昨天她生病了,某人被他引诱了,就留宿了夜殿。 妈妈咪呀!这男人睡相超级好看:浓密的发有点凌乱,散落在枕头上,禁闭的睫毛,蝶羽般低垂,薄唇禁闭,发出细微的呼吸声。天使、天神应该就是这个样子睡觉的吧! “咕噜……” 东方白兔连吞数次口水,天呀!她想……她想非礼他也。 反正他们都亲过了,也摸过了,他更是她的人了。早上索取一个晨吻,应该是很合理的吧。 做完心里建设,东方白兔不客气地亲上了薄唇,不过她只敢蜻蜓点水在唇上亲亲,她怕吵醒他了。 亲完,觉得不过瘾,感觉不光薄唇好看、好吃,就连其他五官都那么让人垂涎三尺。 不管了,她就是想亲他。 红唇落到了宇文朗月的额头、眉毛、眼睛、鼻子、下巴、脸颊,几乎整张脸都被东方白兔亲遍了。 人心不足蛇吞象,红唇还不满足,一路下滑,从下巴溜到光滑的胸肌上,啃着红豆豆,当早点吃得不亦乐乎。 “抓到你了,女色狼!” 某人醒来了,一把抓住还在进行犯罪活动的东方白兔。 妈妈咪呀!倒霉,怎么就被抓住了呢?她已经亲的够小心,够轻了呀? 其实在东方白兔第一次亲上宇文朗月的唇时,他就醒了,只是故意闭着眼睛,看她想做什么?没想到那么大胆,大清早就偷袭他。 求收藏收藏收藏 特别的早点 “抓到你了,女色狼!” “我才不是色狼,人家刚才在帮你洗脸!” 她堂堂K名校的高才生,才不会承认这么丢人的行为。 这小家伙还真会狡辩,宇文朗月笑着问: “没有水,没有洗脸帕,你怎么给我洗脸的?” “口水,舌头,就这么给你洗脸的!” 东方白兔越说越小声,好像有点太那个了…… 宇文朗月忍住笑,她的兔儿好可爱!还想听她瞎掰,指着红豆豆上还残留着的口水,假装不解地问: “洗脸怎么洗到这里来了?” 妈妈咪呀!这个!这个! 东方白兔支吾了半天,楚楚可怜地说: “人家帮你洗完脸,你都还没醒,兔儿肚子饿嘛!没早餐吃,只有啃那个,当早点了!” “看来都是我的错了,让兔儿饿肚子了。” 宇文朗月很配合,假装自责不已。 “知道就好!” “既然兔儿那么饿,你继续啃!” 宇文朗月很期待,很期待哟! 东方白兔看墨绿眼眸的火焰,已经很熟悉那代表着什么意思,羞答答地说: “兔儿不客气了哟!” 贝齿又在红豆豆上啃啃咬咬。这次吃得可是光明正大,不怕吵醒了某人,肆无忌惮,饿羊扑狼。 幸福呀!好美味的早点! “宝贝,我也饿了,是不是也该请我吃早点?” 暗哑的声音,百分之两百挑起了东方白兔的热情。 “亲亲的……狼,你想吃什么?” 东方白兔虽然猜到了,可是她想听狼王亲口说。 “喝奶,先喝点奶就好了!” 宇文朗月说完,就把身上的东方白兔扯了下来,一个翻转,把她压在了身下。 “啊……” “安静,宝贝!我要开始喝奶了!” 薄唇吸上柔软顶端的草莓,不口气地开始吸了起来。 妈妈咪呀!这男人,这个男人太邪恶了!他竟然……竟然吃她的咪咪。 “色狼……” 东方白兔本来是斥责的话,语调却变得娇媚不已。 “在,色狼正忙,宝贝有何吩咐呀?” “你……不要脸!别这样了,嗯……太……太那个了。” “太哪个了?” “色情了!” (求收藏!收藏!收藏) “你看到了,吻痕!” 大清早,来了一场妖精打架,宇文朗月和东方白兔都很疲惫,两人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 东方白兔还记得跟徐离碉宝说的,她今天会找他学法术。 都不用她找借口,恰巧狼王也有事情,被大臣叫走了。 腾云驾雾来到芝山山头,远远就看见徐离碉宝站在山上,跟一颗树差不多。 “碉宝,我来了!” 徐离碉宝是什么法力,早就知道东方白兔来了,按耐住心里的狂喜,沉着脸说: “白痴,你看看太阳,有你这样学法术的?” 东方白兔走到许离碉宝面前,有点不好意思,都是那头笨狼点的火,特别的早餐一吃,就起床晚了。 “对不起,昨天感冒了,起来得比较晚!” 徐离碉宝听东方白兔说感冒,立马紧张地扫视她全身,出口的话带着些许温柔。 “白痴,秋天来了,就多穿点。” 眼睛突然瞄到东方白兔脖子上,那一块块红红的淤青,心里砰一下,从天空摔倒了地狱。 “这是怎么回事?” 是明显的质问,好像丈夫发现妻子出轨了的语气。 东方白兔莫名其妙,看着一下子表情吓死人的徐离碉宝。 “什么?” 徐离碉堡从空间戒指里拿出一块镜子,扔给东方白兔,口气恶劣之极。 “自己看!” 东方白兔接住镜子,一看!脸霎就红了。 那个笨狼,竟然在脖子上留下那么多吻痕。 “怎么回事?给老子说清楚!” 徐离碉宝看着东方白兔女儿娇态毕露,再也控制不住,对她大吼。 东方白兔一看徐离碉宝的表情,一听他现在的语气,就知道之前他来狼宫找她说的话全是假的。什么师傅对徒弟的试探,白痴才会喜欢她,那些完全是谎言,他明显就是喜欢上她了。 既然做不成师徒了,她能报答他的教导之恩,就只有不让他继续执迷不悟下去。 “你看到了,吻痕!” “是谁?”徐离碉宝痛苦地大声问道。 “自然是我男人,还有谁?” 徐离碉宝气得想发狂,一掌飞出去,倒了一大片树木。 (求收藏、收藏、收藏!) 兔妖原来还有祸国殃民的本钱 “你……你……” 徐离碉宝看着一脸自豪,幸福的东方白兔,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碉宝,今天你教我掌飞树林吗?” 东方白兔假装不知道徐离碉宝的气愤和难过。 看着一脸天真的东方白兔,徐离碉宝恢复了一点理智。是呀!她又不是他的谁?他有什么资格去质问她? 招摇的吻痕,十分醒目。他不能再和她呆在一起,他不能保证自己会做什么事情出来。 “白痴,今天老子突然感觉不舒服了,你回去吧!改天再教你!” 徐离碉宝说完,就飞离了芝山。 他要找个地方,找个地方打一架,TM的,现在他想杀人。 渺渺青天,早已看不见徐离碉宝的身影,东方白兔拿起镜子照了照,自言自语: “原来本兔妖不光长得美丽,还有祸国殃民的本钱,哎……以后没师傅教我了!” 现在自保没有问题了,以后也懒得学习法术,正好可以和亲亲的狼天天在一起。 想到宇文朗月,东方白兔发现自己现在就好想他,驾起云头飞回了狼宫。 回到夜殿,看见只有闻人淑秀在看电视,宇文朗月不见身影。 “狼王,没有回来?” “恩,大王派人传口信说,他有事,离开狼宫了,过两天回来!” “有说什么事情吗?” “没有!” 东方白兔有点失落,热恋中的人,都希望分分秒秒呆在一起。 闻人淑秀见东方白兔情绪有点低落,关了电视,跑到东方白兔身边,关心地问: “兔兔,你怎么了?” “没有!” “没有才怪,是不是想狼王了?” “你个鬼老鼠,真精!” “谢谢兔兔夸奖,狼王不就出去两天嘛,很快就过去了!” “恩……” “兔兔,那个感觉怎么样?”闻人淑秀很好奇成年以后,男女那个妖精打架。一直以来她都是从电视上看,可是没有人告诉她实践经验是怎样的。 “你说的是什么?”东方白兔故意逗闻人淑秀。 鼠腿在地板上跺了两下,鼠眼睛翻了两下,支支吾吾说道: “就是……就是做爱了!” “哦,你想知道感觉?” (为嘛收藏那么少!呜呜……求收藏!) 妖精打架是什么感觉 尖尖地鼠脑袋鸡啄米一般。 “想,兔儿告诉我!告诉我嘛!妖精打架是什么感觉?” 这可是两个人的私密行为,朋友再好也不能说的。 “等你髻开以后,找个男妖试试就知道了!” 闻人淑秀脑袋偏一边,不再看东方白兔,以示她的不满。 “坏兔兔,秀秀不要理你了!” 东方白兔抱起巴掌大的闻人淑秀,轻轻地用手摸着光滑的老鼠毛, “秀秀,不是我不告诉你,主要是这种事情,你让我怎么说的出口嘛!以后你该懂的时候,自然就懂了,年龄没到,懂了也白懂!” 闻人淑秀还是不高兴,兔兔在敷衍它。 闻人淑秀算是东方白兔在妖界第一个同性朋友,帮了她很多忙,就当闺房话说给她听好了。 “好了,我告诉你!” 鼠脑袋不偏起了,鼠眼睛笑成了一条线。 “秀秀,就知道兔兔最够朋友!” 东方白兔脑海里开始回忆和狼王妖精打架的情形,她记得狼王身材有多么霸道,多么强壮有力、汗水有多么晶亮、嘶吼有多么狂野。 闻人淑秀等了半天也没听到东方白兔说话,一看,才发现她俏脸通红。 “兔兔,你说话呀!” “哦,那个事情,怎么说呢?比吃鸦片让人兴奋,比冲浪来的刺激,比当神仙还快活。欲仙欲死之间,会让人忘记所有的红尘俗世,只有一个感觉:在这欲火里,燃烧,直到化为灰烬。” “哇……好令人向往哟!真想试试!” 东方白兔严肃了起来,她可不希望闻人淑秀听到这个去做傻事。 “我说这些是有前提的,必须是成年人,还要两情相悦,才会有那种感觉。秀秀,你还没髻开,如果提前偷吃禁果,对你身体不好。” “我只是随便说说,以后我也要找个爱我的男妖,我也爱他,才会把自己交付出去!” “那就好,可是能彼此相爱太难了,能找到一个自己喜欢的人就不错了!” “兔兔到好,你遇见了狼王!” “以后你也会遇到你的真命天子!” 东方白兔想到狼王,心里就泛起了一阵温柔。 想给狼王织围巾 习惯是一个很可怕的东西,东方白兔习惯了宇文朗月天天的陪伴,突然他有事,不来夜殿报道,顿时觉得少了点什么。 连最爱的动漫都看不进去,做什么事情都会想到狼王的影子。 “秀秀,你看电视吧!我出去走走!” 闻人淑秀在东方白兔的带动下,已经迷上了动漫,挥挥鼠腿腿: “好!” 不是她闻人淑秀不够朋友,只是这个《吸血鬼骑士》太好看了,全是俊男美女。 东方白兔一个人走在狼宫的宫道上,才发现两边的树木,叶子都开始泛黄,有几片枯叶还飘零了下来。 之前白天都忙到去找徐离碉宝学习法术,根本没心思关注这些树木。 记得刚来狼宫,她还是不能髻开的兔妖,那时这园子树木苍翠,才一个多月,竟然树木都枯黄了。 真是变化无常呀!当时她只想找个靠山,等变强了就离开。没想到她会喜欢上狼王,还被他吃干抹净了。 树木下面,栽种着各色的秋菊,开得十分热闹。 只有她们才不畏秋霜,是真正的铿锵玫瑰。 如果他也在身边,陪她一起赏菊多好。 好想他,好想! “亲亲的狼,你现在在忙什么?可有想你的兔儿?” 秋风吹过,脸颊有点刺疼,穿过脖子,感觉好冷。 如果她还在人间,现在应该穿大衣,围围巾了吧! 围巾,眼睛一下亮了。 对吼,她可以给狼王亲手织一条围巾。 冬天来临之前,好多女生,多会去称毛线,给自己男朋友织围巾。她曾经也偷偷学过,可惜那时她没有男朋友,打了围巾送给了老爸。 他回来之前应该可以织一条回来,就当她送给他的第一份礼物。 东方白兔跑回了夜殿,对着看电视入迷的闻人淑秀问道: “秀秀,狼宫有毛线和竹签吗?” “没有毛线!” 听到东方白兔口气很失落,闻人淑秀问道: “兔兔,你找毛线和竹签做什么?” “我想给狼王织一条围巾!” “你说电视里,哪些男女主角冬天围在脖子上的东西!” “恩!” “兔兔,你好有心哟!” 漂亮长发没了 “兔兔,你好有心哟!” “有心也没用,不是毛线都没有!” 东方白兔嘟起嘴,不高兴地坐到闻人淑秀旁边。她好不容易想到一个打法时间,也可以一解相思之苦的办法。 东方白兔齐腰的秀发,垂落在沙发上。旁边的闻人淑秀都被长发遮住了,兔毛毛好暖和! 东方白兔是兔妖,兔妖髻开人化以后,兔毛会全部变成头发。未髻开的闻人淑秀,感觉东方白兔的头发,就是之前原型的兔毛,所以她觉得很暖和。 闻人淑秀看东方白兔一脸不高兴,突然一个想法冒了出来: ”兔兔,我有一个办法让你如愿送给狼王一条围巾,不过呢……” 看着一头秀发凉如真丝,瀑布一般披散在东方白兔的背上,怎么漂亮的头发如果剪掉好可惜。 “不过什么?有话就说,别留一半钓我胃口!” 闻人淑秀有看了看东方白兔漂亮的秀发,剪不剪都是她自己的事情,她只是提供建议。 “妖界没有人间那个毛线,不是妖王又打不开去人间的空间同通道,不过有东西可以代替毛线。” “什么东西?” “就是……就是……” 闻人淑秀有点舍不得,这么漂亮的头发若剪掉了,可是少了一道亮丽的风景。 “皮痒了呀,快说,吞吞吐吐,哪是我认识的那个豪气的秀秀!” “可以用你的兔毛做一条围巾,绝对比毛线的暖和、漂亮!” “呵呵……这个办法呀!不亏是聪明的秀秀!” 东方白兔高兴地一把抱起闻人淑秀就要亲,却被她下面的话阻止了。 “不过兔兔你漂亮的长发就没有了?你考虑清楚哟!” 放下闻人淑秀,摸着齐腰的秀发,要剪掉她的头发,舍不得也。 “舍不得,就算了,狼王是妖王级别的大妖,根本就不畏严寒的。” 可是她想送他礼物。想到宇文朗月脖子上围着她洁白兔儿毛的样子,口水又吞了好几口。 “秀秀,你帮我剪吧!我决定了不要头发,要送亲亲的狼礼物!” “不后悔!” “啰嗦,剪掉了!” 灵片妖界的人民币 闻人淑秀运用法力,变成一把大大的剪刀,咔嚓咔嚓就把东方白兔齐腰的漂亮长发剪掉了。 乌黑亮丽的秀发,被剪掉的瞬间,就变成了一根根洁白的兔毛。 闻人淑秀抓住剪掉的头发,赞叹道: “好柔软、好舒服!” 虽然心里舍不得长发,想到狼王,那点舍不得被东方白兔赶到了内心最深的角落。 女人都是这样的,为了喜欢的人,可以付出很多。 东方白兔从闻人淑秀手里,拿过变成兔毛的头发,开始运用法术,把一根根兔毛串起来,做成一条时尚、贵气逼人的兔毛围巾。 “哇塞,好漂亮!” “确实好漂亮!” 一人一鼠不约而同,对眼前这条特别的兔毛围巾赞叹不已。 东方白兔拿着围巾,摸了又摸,看了又看,嘴角的笑容一直没停过。 她的秀发缠绕着他的脖子,为他挡风御寒,那样的画面温馨又有点难为情,太亲密了哟! “秀秀,我去藏好,等狼王回来了就送给他!” 两根鼠前腿拍着,闻人淑秀鼓掌说道: “好,大王一定会很喜欢的!” 藏好兔毛围巾,东方白兔才想起,自己头发被闻人淑秀剪掉以后,都没有搭理。 “秀秀,哪里可以做头发?” 闻人淑秀看了一眼东方白兔现在的发型,汗滴滴地掉,真不是一般的难看。这么丑的发型,怎么和那么漂亮的兔兔相匹配? “漂亮百分百,我带你去!” “在哪里?” “燕子谷!” “有多远?” “几万里吧!” “哪里贵不贵?” 东方白兔在人间的时候,做一次头发,好几张毛主席爷爷就没有了。她很好奇,妖界理发怎么收费的? “不晓得,据说很贵。” “我没钱,怎么付账?” 东方白兔至今都还不清楚妖界是用什么做交易的,在她的观念里只有人民币这个概念。 “电视看多了,兔兔我们是妖,钱那种东西是人间才用的,我们用得是灵片。” 闻人淑秀在鼠肚子前摸了摸,扯掉一根鼠毛。一吹,一块薄如蝉翼,银色透亮如纸的矩形方片就飘到了东方白兔手里。 漂亮百分百 闻人淑秀在鼠肚子前摸了摸,扯掉一根鼠毛。一吹,一块薄如蝉翼,银色透亮如纸的矩形方片就飘到了东方白兔手里。 “就是这个东西,你哪里来得?” “我自己赚的。” “这个够付理发费吗?” “应该够了吧!” 闻人淑秀未髻开过,自然没去理过发,她只是听说过,也不清楚具体要多少灵片。 东方白兔更不知道这灵片是怎么兑换的?也完全没概念。 “没事,如果真的不够,你报上狼王名字,她们应该不会为难你。狼王可是燕子谷的至尊会员!” “走吧!” 东方白兔迫不及待想知道妖界理发店是怎样的,燕子妖又是怎么理发的。 一人一鼠走出了夜殿。 漂亮百分百是妖界理发的地方,那里整个峡谷都是理发店,跟现代什么商业一条街差不多。理发师都是清一色的燕子妖,她们的燕子王专门给妖王级别和妖后级别的大妖理发,燕子王下面的燕子妖就给普通的妖理发。收费标准自然是根据每个燕子妖理发技艺高低定价。 变成妖还是有好处的,即使万里的距离,腾云驾雾起来,比坐飞机还快。 一人一鼠不到半个时辰就飞到了燕子谷上空。 “兔兔,我们到了,燕子谷就在下面!” 降下云天,她们落在了燕子谷的外面。 整个燕子谷是狭长型,谷口立了很高很精致的牌坊,上面龙飞凤舞写作“漂亮百分百”五个大字。 东方白兔抱着闻人淑秀,走了进去。 峡谷两边有点类似现代的商铺,一间挨着一间,都装饰的异常精美。 东方白兔初来乍到,又没有看到一个人在接待,她也不知道哪间理得好,先在整个峡谷转悠了一圈,最后走进了峡谷最里面,最毫不起眼,却几乎没什么客人的一间。 “兔兔,这里人都没有。都说吃饭、买东西,肯定是要往人多的地方赚!你怎么选了这间呀?” “秀秀,这间绝对是给那些妖王妖后理发的地方!” 不平等待遇 “你怎么看出来的?” “妖王、妖后是什么人物,什么豪华的场面没看过,反而是这种朴素的原生态的装扮,更适合他们的口味。” “是不是哟?” “一会你就知道了!” 东方白兔断定它是燕子王给妖王妖后理发的地方,其实是有根据的。 这间毫不起眼的理发店,所有的装饰物都是树木和花草。虽然它位置处在燕子谷的最里面,不过这位置可是最中央的,两边的商铺都在这里交汇,就像桌子上的上位一样。 在人间的时候,东方白兔家境殷实,是富豪千金,不过她为人低调,其他同学都不知道她的家世。虽然衣着打扮不一定要是名牌,可是对发型的打理,她已经习惯了家里,顶级的世界级名发技师给她做头发。来了妖界,骨子里这个毛病也改不了,她找上了燕子王。 东方白兔话落没多久,逼人的掌风迎面而来。 “出去,这里不是你一只兔妖来的地方!”,一阵洪亮的声音响起。 幸好之前又跟徐离碉宝学习法术,东方白兔轻易就避开了掌风。 “哪这里是什么人能来的?” 东方白兔最讨厌那些嫌贫爱富的人,没想到妖界也有这种狗眼看人低的东西。 “妖王、妖后,你一直刚髻开没多久的兔妖去其他店,别来这里自找没趣!” 一个身穿黑色燕尾服的中年人,从树木背后走了出来,呆板地劝告。 闻人淑秀不满了,在东方白兔怀里,伸出鼠脑袋。 “兔兔,可是狼腾峡谷狼王的未婚妻,以后就是狼后,怎么不可以进来?” 中年人看都不看他们,眼睛看着天花板,很不屑地说: “这里只给妖王、妖后理发!你们这种法力低下的小妖,听不到呢?还是理解你差?妖王、妖后那是法力级别决定了的。快滚,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东方白兔没想到这等级观念,妖界跟人间古代差不多。 闻人淑秀见不得这男妖那么说兔兔,从东方白兔怀里”嗖……”,扑向了中年人,咬了对方鼻子一口。 求收藏!收藏!收藏! 兔妖打架 “啊……该死的老鼠!” 中年人捂住鼻子,发怒了。 “叫你狗眼看人低!咬死活该!” 闻人淑秀是冲动的家伙,不知道她这一咬可是会给兔兔带来灾难性的祸害,溜回东方白兔身边,还自鸣得意。 中年人双眼发红看着一人一鼠。 “我要活剥了你们,吞了你们的内丹,把你们的肉扔出去喂秃鹫。” 东方白兔也没想到闻人淑秀辉那么出击不易,平时看她胆子小小的,没想到看到有人说她,那么够朋友。 看着目光要吃了他们的中年人,东方白兔打算好好给他说,不喜欢来野蛮的暴力,好歹她可是文明的现代人。 “大叔,秀秀不是有意的。你看这样好不?我们赔你医药费,这事就算了!” “不稀罕,我只要你们的小命!”中年人一点都不买账,双手一举凝结了十层十的法力。 东方白兔也不是怕事的,看中年人不打算和平解决。秀秀那么够朋友,她不可能坐视不管,暴力虽然不好,可是有时候对这种不讲理的蛮子,只有用拳头。 “秀秀,躲在我怀里,不要出来!” 东方白兔已经感受到了对方强大的灵力,她恐怕不是对方的对手,没髻开的闻人淑秀更危险。 本来还自鸣得意的闻人淑秀,看着那双手冒着蓝光的火焰,知道这祸闯大了,乖乖藏进了东方白兔的怀里。 “去死,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中年人挥出一团蓝光,向东方白兔她们激射了过去。 徐离碉宝教的法术再一次派上用场,东方白兔腾空飞了起来,几个翻转躲开了蓝光。 “原来有两下子,还小看你了。这次没那么容易了!” 中年人手上的蓝光凝结成了一团蓝色的火球,东方白兔刚落地,就打了过去。 那蓝光可是最厉害的天火,如果碰到不死也会重度烧伤。 火球靠近的瞬间,东方白兔用尽全力跳开了。 中年人没想到还是被这只兔妖躲过了,下面的招数更狠、更毒。 东方白兔全身灌注地闪躲,已经开始冒汗,好几次差点小命不保。 妈妈咪呀!妖界怎么这样?一句话没对,一个小小的过失,就会丢掉性命。 狮王出场 中年人没想到一只小小的兔妖,竟然在他手下过了三十招,看来他不用点手段,立即让她毙命,被人知道他以后不要在妖界混了。 眼里寒光一现,使出了绝招天火地炎。 东方白兔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火光包围,就连落脚的地板都有红色的烈焰,头顶是厚厚的火云,立体全方面的大火,形成了一个火牢。 “兔兔,好热,我们是不是要被烧死了!” 东方白兔立马运用法术,冻结了她们周围的空间,才没让她们变成烤兔子和烤老鼠。 “秀秀,别怕,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中年人的声音,从火牢外面阴狠地传进来: “不出五分钟,我就要吃兔子肉和老鼠肉!” 闻人淑秀看着全身衣服都被汗水湿透了的东方白兔,巴掌大的身子颤抖了起来,有点后悔地说:“都是我不好,不是秀秀冲动,也不会让我们葬身火海。” 东方白兔竭力支撑着结界,不希望闻人淑秀太过自责。 “秀秀,没事的,总有办法的。像我们这样善良漂亮的妖,上天不会舍得,让我们被烧成丑八怪的!” 其实东方白兔也没底,她已经感觉很吃力,这结界就如那个中年人说得,最多支撑五分钟。 中年人看着火牢,计算着时间,差不多再两分钟,就会让那两个小妖毙命,脸上露出了笑容。 这时一个身着胜雪白长袍,头发黄得更金子似的帅哥走了进来。 中年人看见黄头发的帅哥,立马笑逐颜开迎了上去。 “狮王,欢迎大驾光临!” 轩辕世爵根本不看那个像哈巴狗一样的中年人,径直朝里面走。 火牢挡住了进去的路,轩辕世爵眼睛都没有眨一下,继续往前走。 他所到之处,火焰全部熄灭,密不透风的火牢,被他活生生弄成一个空心的通道。 东方白兔本以为要命丧火海,却在这时看见一个男人从她身边擦肩而过,穿过她冻结的空间,朝里间走去。 “为美人效力荣幸之极!” 那些炽烈的火焰也消失殆尽,她连忙顺着那个通道,尾随那个男人走出去了火牢。 看着身后还在炽烈燃烧的火牢,东方白兔暗暗惊呼,在晚一分钟,她和秀秀就玩完了。 幸好有这个男人出手相救,不等东方白兔向对方道谢,就感觉身后一阵掌风袭来。 她已经没有力气躲避了,刚才在火牢里几乎耗光了她的法力,处于身体本能,她朝前倒去。 身子撞上了前面轩辕世爵的背,失去意识的前一秒钟,她吐出两个字: “好硬!” 本来想用法力震开那个撞倒他的小妖,却在感受到她两团柔软,抵住他后背的时候,放弃了想法。 轩辕世爵不是一个喜欢管闲事的人,妖界本来就是弱肉强食的地方,你没实力就只有被人吃掉的份。不过如果是如此性感的尤物,那自然另当别论。 脱口念出妖道:“回!” 他话一落,朝他后背来的掌风,突然变了方向,向中年人飞去了。 一个回旋,转个身接在了昏迷过去的东方白兔。 看着被自己掌风打得吐血的中年人,他从牙缝挤出了一个字: “滚……” 中年人嘴角血都没有摸,就跑进了里间。 轩辕世爵从空间戒指拿了一颗碧蓝的药丸,塞进了东方白兔的嘴里。 过了一会,紧闭眼睛的东方白兔,眼睫毛动了动,睁开了眼睛。 有一段时间大脑一片空白,明媚的眼睛就那么专注地看着轩辕世爵的脸。 过了差不多三分钟,她才想起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情。 “谢谢狮王救命之恩!” 脸蛋绯红,移开了视线。 这个狮王没有狼王来的妖孽帅气,却被狼王看起来更强悍彪壮,身上有一股浑然天成、让人敬畏的霸气,直觉这个男人对女人而言是危险又致命的。 闻道不是狼王的薰衣草味道,而是纯男人的阳光味,才意识到她还在狮王的怀抱。 俏脸红得可以滴出血了,连忙起身,离开。 狮王其实看了怀里的东方白兔很久,这个兔妖还真是漂亮,至少比他王宫里那些妃嫔美上十倍。所以他才舍得喂她吃千年回灵丹,让她尽快恢复法力。 “为美人效力荣幸之极!” 这话换其他人说一定感觉很轻浮,可是从狮王嘴里说出来,却感觉这话很诚实,诚实到东方白兔都觉得自己确实是美人,狮王这样的英雄就该救她。 燕子谷也不过如此 闻人淑秀一直躲在东方白兔的怀里,此时确认安全了,才伸出鼠脑袋,紧张地问: “兔兔,你有没有怎样?” 东方白兔才想起她怀里的闻人淑秀。 “没事,你呢?” “秀秀也没事!” 狮王可不喜欢东方白兔把注意力从他身上转移到一直老鼠身上,出言以示存在: “你真名就叫兔兔?” “兔兔是秀秀喊得,我叫东方白兔!” 跑进里间的中年人,跟在一个美丽高挑的女妖后面,这时走了出来。 刚和东方白兔打架的中年人,其实是这里的妖安,妖安相当于现代人间的保安。狮王不是他能的得罪的,他跑进去请出了燕子王。 “狮王,你来了!” 声音甜到可以滴出蜜来。 轩辕世爵看着燕子王,表情有点冷漠,只是点头示意。 “这是新换的妖安,不懂事,世爵看在我面子上,就算了!” “与我无关,道歉就找这位!” 燕子王这时才看向东方白兔。 “姑娘,别放到心里去,我带妖安给你道歉!” 东方白兔看燕子王,她到说得轻松,竟然叫她不要放到心里去,不是狮王差点就被烧死了。 现在装模作样要道歉,刚才死到哪里去了?怎么不见她出来阻止? 现在有帅哥在了,就出来做样子,显示自己的清高,这帐她东方白兔不卖。 “顶顶有名的燕子谷,大名鼎鼎的燕子王,也不过如此。” 轩辕世爵没想到一个兔妖,如此有胆识,敢这样对燕子王说话。 “既然如此,燕子谷自然不敢给你理发了,你走吧!” 燕子王没想到一个小小兔妖,如此不知天高地厚,她是看在狮王面子上,才这么说的,没想到她还真会顺杆子爬。既然她如此不知好歹,以后就别指望燕子谷给她理发。 “我还不稀罕!” 东方白兔直接走了出去,这种地方她以后绝不踏入。 燕子王看东方白兔走了出去,脸上又堆满了笑容,看着狮王说道: “世爵,我给你设计一个新发型,保证成为妖界新的潮流!” 轩辕世爵看着走远了的东方白兔,直接跟了出去,留下一句: “这里已经不配给本王理发了!” 求收藏收藏 美人等等 一人一鼠走出燕子谷,腾云驾雾朝狼宫飞。 想起刚才惊险的一幕,现在还有点后怕,差点就被烧死了。东方白兔才意识到:出了狼宫,危机四伏。强大的法术对妖来说是多么重要,和人类要会走路差不多。可惜徐离碉宝不教她了,得再找个师傅教自己才行。 “美人等等!” 东方白兔停下云头转过身,看见刚才救她的狮王站在云朵上,飘移而来。 狮王身高一米八的样子,浓眉大眼、挺鼻薄唇、身材健壮、气质张狂,绝对是那种强悍彪壮的男人。 “狮王!” 轩辕世爵在离东方白兔前5米的东方,停下了云头。 目光落在东方白兔的身上,再一次被她的美貌所吸引。 俏丽的短发,被剪的虽然很奇怪,却无损她桃花般娇媚的容颜。水汪汪的大眼睛比天上的星辰还闪耀,柳叶眉横卧,俏鼻乖巧、红唇亮泽莹润,十分能引起男人的食欲。那凸凹有致的身材、羊脂白玉般的玉肌,更是让男人食指大动。恨不得可以把她搂进怀里,狠狠地疼爱一番。 “美人,本王救了你,你是否应该有所表示?” 东方白兔看着这个穿着上好雪锦锻、出类拔萃的狮王,说出如此低俗的话,当场有点想晕倒的感觉。不过她确实欠了他的人情,只要不过分还是可以答应的。 “多少灵片够?你说个数!” 轩辕世爵俊脸含笑,摇摇头说: “美人,本王最不缺的东西就是灵片。你是聪明人,不会听不懂本王的话?” 轩辕世爵看她的眼神,她之前也许不会明白,可是自从和狼王有了肌肤之亲,男人看一个女人的眼神,那种暗示性的眼神,她该死的现在明白。 东方白兔笑笑地说: “难道你要本姑娘以身相许,以报你的救命之恩?” 轩辕世爵笑的有点暧昧,就像欲采蜜的蝴蝶,在花心周围翩然而舞那样。 “不,不……以身相许就免了,我要你当我的情人!” 情人?这个词有很大的遐想空间。 求收藏!收藏好少,大盗都没码字动力了! “本王对你的身体很好奇” 东方白兔是很单纯的女孩子,在她理解看来:情人就是两个人做男女朋友,一步一步相处出真感情,那样的一对才能称作情人。 轩辕世爵看着东方白兔的俏脸,扫视她婀娜多姿的身材,继续补充道: “本王对你的身体很好奇,就那种情人关系。” 东方白兔听完,真想一巴掌给狮王扇过去,这男人未免太……,这种话都说得出口。 她是堂堂K名校的高材生,她是文明人,讲道理,更晓得如果她失去理智,真扇狮王一巴掌,估计刚捡回来的小命又玩完了。 笑面如花绽放,看着这个救了她一命的狮王,柔柔地说: “狮王好意心领了,本兔妖不答应!” 轩辕世爵笑容不改,可是内心却震惊不已。他堂堂狮王,帅气法力高强,多少女妖梦想成为他的情人,这个小小兔妖,竟然会拒绝。 想起她在燕子谷的表现,这兔妖真是一枝带刺的玫瑰。 男人更喜欢有挑战性的猎物,这样的东方白兔让轩辕世爵反而有更强烈的渴望。 “美人,你搞错了一件事。” 眨眼之间,也看不清楚,狮王是如何出手的,东方白兔整个人被她圈在怀里。 轩辕世爵埋首在东方白兔的耳边,轻轻地说:“本王不是询问你,“当我的情人好吗?”,而是告诉你,你已经是本王看中的情人。” 东方白兔被搂进轩辕世爵的怀里,心里当下大惊,可是理智告诉她不能轻举妄动。这男人太致命了,如果她不是已经有狼王了,绝对会迷失理智。 极力忽视耳边酥麻的热气,机智地周旋: “堂堂狮王,如此强悍彪壮,可谓是男人中的极品。这样极品的男人,我相信,肯定是极具绅士风度,更不会强人所难。” 轩辕世爵是狮王,狮王是独来独往的霸主,性子孤傲,一点都不在乎那些虚的名号,东方白兔给的高帽子没用。 “美人,你都说本王是极品男人了。本王再强人所难,再没绅士风度,也是极品男人!” (没收藏!没留言!就没码字动力!更没灵感!亲们看着办!) 美人,本王决定追你 “美人,你都说本王是极品男人了。本王再强人所难,再没绅士风度,也是极品男人!” 轩辕世爵游刃有余,随便两句话就堵死了东方白兔的嘴。 东方白兔听到这话,那个恨呀!这男人脑子也太好使了,人也太不要脸了吧。 “你……你……” 堂堂狮王,岂是东方白兔这样的黄毛丫头骗子,两三句恭维的好话就糊弄过去的。 “能当本王这样极品男人的情人,你现在的反应才比较正常——乐的话都说不出!” 东方白兔深深吸了两大口气,才压住内心的气愤。 “美人,跟本王回宫!” 这怀里的软玉温香,太能挑起他的欲望,只想快点把东方白兔拐回去,狠狠地揉捏一番。 东方白兔知道这招行不通了,她不能在这样委婉地抗拒了,要更直接,更有力的抗争。 俏脸高傲地抬起,没有了笑容,全是鄙视,对上轩辕世爵的眼睛,已经豁出去了。 “原来堂堂狮王,也不过是不入流的流氓而已。我说的很明白了,我拒绝当你的情人!” 轩辕世爵是多么孤傲的男子,一直都是女妖追着他。他还以为东方白兔刚刚的拒绝,只是欲擒故纵的小伎俩。何尝想到她是真的拒绝,还说的那么义正言辞。 这女人有点意思,身子已经勾起了他的想法,现在这与众不同的脾性,更挑起了他的好奇。 放开了怀里的佳人,轩辕世爵退后了几步。 碧蓝的眼睛,发出超强电力,很霸道的宣布: “美人,本王决定追你!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拒绝,也不想知道你拒绝的原因。” 轩辕世爵坦率自信地继续说道: “虽然对你身体很好奇,本王会等到擒获了你心的那一刻,再去解密。” 好强势的男人,自信而迷人,这样的男人太有魅力了,可惜她已经不是她东方白兔的菜。 危险暂时解除,东方白兔对轩辕世爵宣战: “本兔妖拭目以待!” (都没存稿了,我要努力码字,需要更多的动力!亲们收藏,给留言唷!) 色迷心窍了 东方白兔抱着闻人淑秀回到了夜殿,脑子仍是一团浆糊。 自从听到那句:“美人,本王决定追你!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拒绝,也不想知道你拒绝的原因!”,脑袋就变得有点不灵光了。以致于她都想不起向狮王宣战以后,她又说了什么?做了什么?最后竟然变成,她可以向狮王学习法术,而狮王可以在她学习法术之余,让他有机会追她。 闻人淑秀跳下东方白兔的怀抱,冲向沙发老地方坐好,按开遥控器,等着看最近很火的人间电视剧《我的女友是九尾狐》。 “秀秀,你告诉我是怎么回事?我怎么就答应让狮王教我法术,让他有机会追求我了呢?” 闻人淑秀有点不高兴,东方白兔竟然会被男色收买,那个坏家伙狮王,很有手段,知道怎样对兔兔比较好。 “你自己想,我看电视,没空!” 东方白兔感觉闻人淑秀口气很不好,走过去,挨着她坐着。 “谁惹秀秀?” 闻人淑秀看着电视,根本不看东方白兔,鼠鼻子出了一声长气。 “秀秀,你到底怎么了?我们不是朋友嘛!” “哼……”闻人淑秀不打算理东方白兔,这只兔子太让她失望,亏狼王那么喜欢她,对她那么好。 东方白兔抱过闻人淑秀,把她放到膝盖上,手指对着老鼠的腋窝,出言威胁道: “不老实交代为什么不高兴?我就痛下杀手了!” 闻人淑秀,鼠脸都绿了,她最怕痒痒了。 “都是你!为什么要狮王教你法术?更过分地是,居然答应给他机会追你!你现在还问我是怎么回事?” 东方白兔很无辜,很无辜地说: “我是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闻人淑秀脸侧到一边,很不满地说: “那是你被狮王的美色所迷惑,色迷心窍了!” 东方白兔认真思考了一下闻人淑秀的话,觉得不是这样的。 在燕子谷,差点被妖安烧死,她就知道学法术的重要性。狮王的厉害,她也是见识到了,为了以后在妖界活得水生风起,暂时答应狮王的追求,那只是她的权宜之计。 不能告诉狼王 东方白兔不希望闻人淑秀误会她,解释道: “秀秀,我不是色迷心窍。” 穿越来妖界,闻人淑秀是东方白兔唯一的朋友,她很看重这份友谊,继续说道: “我只是答应,让狮王追我,并没有承诺要喜欢上他。燕子谷的事情,让我意识到,必须找一个很厉害的师傅,不然下一次遇到同样的危险,就不会像今天这么走运了。” 闻人淑秀是一个很直来直去的鼠妖,在她的观念里,不喜欢就不要给别人机会,更不应该利用这个去谋取其他利益。可是她尊重兔兔,尊重她的观念和处事方式。 “哦……” 闻人淑秀一听到“燕子谷”三个字,全身都开始发寒。该死的妖安,还有嫌贫爱富的燕子王,她一定要给狼王说说这个事情,让他给兔兔讨回公道。 东方白兔不喜欢她和燕子谷的恩怨,让狼王知道,更不希望靠狼王的实力去摆平这件事。她想留到,有一天有实力了,亲自去讨回今天受到的伤害。 “秀秀,我们在燕子谷遇到的事情,你别跟狼王告状!” “为什么?燕子王和妖安欺人太甚,差点我们就要被烧死了!” “反正你不能给狼王说,如果狼王知道这件事,又是你说的,以后我们朋友都没有做了!” 东方白兔不喜欢威胁人,可是对于闻人淑秀这样的鼠妖,她必须要强硬的威胁才感觉有成效。 “讨厌,就知道威胁秀秀!” 闻人淑秀发现东方白兔开始朝她喜欢的狼后形象靠近,心里却有一阵阵失落的惆怅。 “我不会给狼王说,兔兔放心!” “秀秀最好了,兔兔爱死你了,来亲一个!” 说完,东方白兔就要抱起闻人淑秀亲。 “我有病菌,兔兔你别亲!” 挣脱开东方白兔的手,逃得远远的。她不希望身上那些病菌,要了她唯一好朋友的命。 “逗你玩的,胆小的秀秀!” (~~~~(>_<)~~~~,今天晚上好冷,大盗想偷懒了) 思考 午夜十二点,狼宫的妖几乎都睡下了。若在平时,东方白兔也在梦乡里跟周公下棋,可是今夜她无法入睡。发生太多事情,她需要理一理。 先是和狼王有了肌肤之亲,她认可了这种行为,在一定程度上已经开始接受穿越来妖界,也接受了狼王是他未婚夫,更愿意和他幸福下去。 再就是徐离碉宝很在意她已经有男人了,在看见她脖子上的吻痕后,把他气走了,以后没师傅教她法术。 最后是今天下午在燕子谷遇到狮王,他是那么强悍彪壮的男人,看到他的任何女人,都愿意成为他羽翼下,那个小鸟依人的女人。所以他被宠坏了,居然很荒唐地提出让她当他的情人。被她拒绝后,又不死心,还扬言要追她。 燕子谷差点被烧死,那种快面临死亡的感觉,让她意识到法术是多么重要。她是商人的女儿,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他觊觎她的美貌和身材,她则觊觎他高强的法术,各取所需。她给他机会在学法术之余可以追她,闻人淑秀很不理解,单纯的她哪里知道?如果她不这样说,狮王会答应教她吗?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她也想简单一点,做一个在狼王保护伞下单纯的女人,什么事情都不管、也不思考。在人间的社会经验告诉她,那是不行的。 天下没有谁是永久的第一,她虽然不知道狼王有多厉害,她可以肯定狼王绝对很强。可是她不能说狼王是妖界最厉害的,永远都是最厉害的。 世间变化莫测,天有不测风云,哪天万一有什么事情,她要有实力守护自己的幸福。 她能做的就是让自己变强! 利用一下狮王那样不懂得尊重女性、自恋霸道的家伙,她不会觉得愧疚。 窗外夜色如水,可以清晰听到草丛里虫鸣声,灰黑的夜空,看不到星星也没有月亮。 思考完毕的东方白兔,双眼注视着窗子的方向,遥想着天空有一轮明月,明月可以带去她对狼王的思念。 没有情就没有牵挂,有了牵挂就会想着那个人。 辗转反复,想他不能入眠。即使如梦,梦里他如影随行。 美人,跟本王约会你还带灯泡! 第二天,东方白兔收拾妥当,准备去和狮王约定好的地方,学习法术,对着在沙发上看电视的闻人淑秀说: “秀秀,跟我一起去!” 闻人淑秀看东方白兔一身紧身的装扮,就知道她要去找狮王了,她讨厌那个狮王。 “不去!” “秀秀不去,狮王会更无顾忌地追我。到时万一我定性不好,又没有朋友在身边提醒,万一投怀他抱了,我真对不起狼王哟!” 闻人淑秀听东方白兔这么一说,一溜烟就跳下沙发,冲下东方白兔,爬上她的肩头。 尖尖地鼠嘴巴,凑近东方白兔的耳边: “我去,肯定要去!以后你跟狮王学法术,我寸步不离跟着!” “好,出去了!” 东方白兔嘴角扬起笑容,其实有闻人淑秀这样简单,一心对她好的朋友,真的感觉很窝心。 青蓝草原,广袤无垠,青草肥美,动物成群结队。 可是如今只见青草依旧飘摇繁荣、却不见一只动物。除了天上偶尔飞过几只小鸟以外,最抢眼的就算,一头金黄头发的狮王,站在草原中央,背风而立。 闻人淑秀站在东方白兔肩上,在云朵上俯视着青蓝草原,看到这种情况,嘀咕地说: “那个讨厌的家伙,果然讨厌,有他在的地方,其他动物都不敢靠近!” 东方白兔倒不以为然,那只说明一个问题,狮王够强悍。 狮王已经感受到了东方白兔的气息,抬头对天空中正在飘落下来的她说道: “美人,很准时,本王又发现你一个优点!” 东方白兔相信一条铁的定律,没有人不喜欢恰到好处的恭维。 “狮王也准时,守时的男人很讨人喜欢!” “本王是不是可以理解为,美人已经开始喜欢我了?” “呵呵……”东方白兔用娇笑回避了这个问题。 轩辕世爵看到东方白兔肩上巴掌大、尖嘴猴腮的闻人淑秀,好看的浓眉打了结,不甚高兴地抱怨: “美人,跟本王约会你还带灯泡!” (收藏来点飙升,让大盗人品爆发一下嘛) 电灯泡好亮 “美人,跟本王约会你还带灯泡!” 闻人淑秀真想一口啃烂他的脸,真是讨厌的家伙,她这样可爱的老鼠,哪点像灯泡了? 可是她不敢。她知道这个讨厌的家伙很厉害,不是燕子谷那个妖安。如果她真的冒犯了他,估计兔兔都救不了她,更何况正中他下怀,顺利除掉她这个灯泡。 东方白兔看着比昨天穿着更讲究地狮王,显然他是经过一番认真打扮,想博取她的好感。男人要追一个女人,这个女人又没有到手,都是这样费尽心思的。 她温和地解释带点小提示: “秀秀是我的朋友,到哪里我们都一起的,已经习惯了。我可是向你来学习法术的,没答应做你情人。这怎么算约会,充其量是给你机会表现自己。” 这亮泽莹润的红唇,怎么不像其他女妖,说些顺他心仪的话。可惜了,不然他就可以好好表扬她,堵上红唇狂吻一番。 “本王知道了,不要一再提醒!” 轩辕世爵有点遗憾地摇头,如果她脾气和她外貌一样讨人喜欢就好了。若她真的很温顺就答应做他情人,估计狮王也没那个时间和耐心在这里了。 “我们是不是可以开始了?” 东方白兔可不想浪费宝贵的时间,和这头金毛狮王谈情说爱,她只想他教她法术。 轩辕世爵王宫的女人少说也有上千,他知道有些女人不能操之过急,要慢慢的来。东方白兔这样有主见的女人,更需要放长线钓大鱼的耐心。 “好,本王先教你法术!” 指着东方白兔肩上那碍眼的闻人淑秀,继续说道: “是不是把它先放下来?” 东方白兔直觉轩辕世爵的提议没安好心。 “如果秀秀不在我肩头,我会觉得不安,不能集中心思学习!” 轩辕世爵眼底闪过一丝懊恼,他本来打算借着教她法术的机会,近身吃豆腐的。 哎……有只老鼠子夹在中间,这算什么事情嘛!这电灯泡也太亮了吧!来日方长,今天就算了。 “好吧!” 轩辕世爵开始教东方白兔法术,直到青蓝的草原上,落日西下。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鼠标一点收藏哟!后面更精彩!) 夜深人静思念谁 专心向狮王学习法术,白天的时光,过得飞快。 夜深人静,一人独居,一分钟都过得漫长,东方白兔满脑子全是狼王,那种煎熬辗转难眠。 睁大眼睛,一片漆黑。对着四面墙壁,低语划破空气: “天黑黑,一样的房间,少了你,填了寂寞,多了思念。”【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转个身子,面向开窗的那面墙。尽管没有月亮、没有星星,窗外也是漆黑一片。不过却有秋风,在屋外呜咽。她可以幻想,这风是她的信使,会告诉狼王她在想他。 “一样的夜色,不一样的你我。远方的你,是否也一样孤枕难眠?” 侧耳凝听风声,从那呼啸而过的猖狂里,她是不是可以把这解读成?狼王带给她的回信,他对她更是思念如潮,以这狂肆如他的秋风为证。 “亲亲的狼,兔兔好想你,好想你……” 如果是这窗外的风多好,她就可以全世界跑。 “亲亲的狼,风若能告诉我,你所在的方向,我会独往你的方向吹!” 原来的无牵无挂、没心没肺,自从喜欢上狼王的那一刻,就变成了奢侈品。 “喜欢了,才会想了,想了才会一个人觉得日子漫长着!” 即使漫长着,煎熬着,心里却也觉得甜着。 东方白兔下床,从衣柜最里面的角落,拿出她藏好的兔毛围巾。 柔柔的,好暖和。 她不知道其他女妖送给情人是什么东西做礼物,她是人,只想到这个。 “他会喜欢吗?” 明天他回来,看到围巾会是什么表情? “天快亮,天快亮!亲亲的狼,好想现在就见到你!” 拿起围巾,摸了有摸,直到感觉身子有点冷,才藏好围巾,窝回床上。 “我的思念,是窗外的风,一阵紧过一阵;我的思念,是无月的夜,漫无边际只有一种心情;我的思念,是咆哮的海,潮起潮落只为掀起浪花一朵一朵。” 过了今夜,熬过今夜,亲爱的他就会回来。 东方白兔强迫自己入睡,她不要顶着熊猫眼睛去迎接狼王的归来。 狼王没有回来 东方白兔早早就起了床,在衣柜里挑选了好几件衣服,穿了脱,脱了穿,想把自己打扮的最漂亮。 最后她选了一件红色的大衣,陪黑色的短裙、加同色的保暖丝袜、穿上咖啡色的靴子。 以前是一头齐腰的黑发,瀑布一样披散下来,好看之极。现在变成了短毛毛,发端被剪得参差不齐有点难看。 本来想去燕子谷找燕子王给设计一个漂亮的短发发型,却遇到不公平的待遇,头发也没理成。这狗啃了似的头发,狼王看到第一时间绝对是要嫌弃的。 东方白兔对着镜子,想起在现代她们家私家的发艺名师,给她理过一个短发发型。蓬松有点像闪开的蘑菇,头发边缘削得极碎,极薄,前面有一小块地方挑染成了金色。那时她觉得自己像个可爱的公主,俏皮又抢眼。 东方白兔现在的法术有很大的进步,她在镜子面前转了一圈,有点像《新白娘子传奇》里面那个兔妖变成白蛇的样子。狗啃了的短发不见了,变成了现代那个俏皮可爱的公主头。 终于对镜子里的时尚俏佳人满意了,东方白兔才走出夜殿,奔去狼腾峡谷外面等狼王。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真的好想薰衣草味道。 东方白兔不时张望那条绸带一半蜿蜒的路,希望上面有狼王飘飞回来的身影。 等待是一件煎熬人心的事情。 从天刚蒙蒙亮,万物还在沉睡,到太阳东升,万物欣荣,那个翘首以盼的身影还没回来。 东方白兔不知道什么事情耽搁了,早饭都没有吃一直等,他都没回来。如果是在人间,有电话就好了,打电话询问一下。 旭日东升,到日头正午,肚子饿得咕咕叫,狼王还是没有回来。 从期待到失落,那种心情,没经历的人很难体会。 东方白兔垂头丧气走回夜殿。 沙发上的闻人淑秀,看见一脸沮丧,神色颓废的东方白兔,关心地说: “兔兔,你怎么了?狼王没回来?” “嗯……”有气无力的回答。 “你别着急嘛,狼王说了今天回来,肯定回来,不是还有一下午嘛!我叫宫女准备饭菜,吃饱了咱继续等!” “好……”还是没有精神。 收藏!来收藏! 抱着美人回来 吃过午饭,东方白兔又去狼腾峡谷外面等,恋爱中的女人,都是那么痴傻。大概是三点多吧,熟悉的人影终于出现了,内心的狂喜不亚于中了彩票特等奖。越来越近,脚步开始不听使唤向宇文朗月奔去。看清楚的瞬间,全身被点了穴一样,动弹不动。东方白兔俏脸苍白,再也没有半点见到狼王的欣喜。 那是谁?他怀里抱着的是谁? 归来的宇文朗月,怀里抱着一个绝色的佳人。那女子一头紫色头发,紫藤萝一般垂地。蓝色的眼睛钻石一样闪亮,玉面如画、人赛谪仙。 那样子,就是那个那样子,东方白兔梦寐以求的九尾狐,最漂亮的九尾狐,以为只可以是想象中才有的完美,原来可以变成现实,还好好地占据了她的专属胸膛。 心底开始泛起酸楚,她是坚强的东方白兔,不可以哭,不能哭,绝不能哭! 酸楚藏好,埋到内心最黑暗的角落,告诉自己也许是她想错了,扬起笑容: “亲亲的狼,你回来了!” 宇文朗月忙了两天,一直都在奔波,看着东方白兔,笑容都有些疲惫,淡淡地说: “兔儿!” 说完,就跃过东方白兔继续朝前走。 东方白兔跟在宇文朗月背后,看他抱着别的女人走在前面。 他没有介绍她是谁?连笑容都好勉强。这不是她想了千百遍回来的场景,哪里出错了? “她是谁?” 宇文朗月头也不回,淡淡地说道: “皇甫夏汐” 聪明如他,怎么会不知道?她问的不是那人的名字。 望着前面抱着一个人,仍那么挺拔俊逸的背影,刻意掩埋的酸楚,有点想肆虐。 不可以哭!不能哭! 眼泪帮帮忙,别出来凑热闹,心底够酸楚了,别让眼睛洪水成灾。 她不想用眼泪来开始一场爱恋,更不想用泪水冲淡心底的哀愁。 也许她想多了,她是东方白兔,是堂堂K名校的高材生,她不会觉得眼睛看到的就是事实。 抱着美人归来,又如何? 要大人,孩子打了 宇文朗月走得十分匆忙,心思重重的东方白兔,很快就被甩到了后面。 等她找到一个完美的借口,叫自己不要相信眼睛看到的就是事实,抱着美人回来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抬头却发现前面早没了宇文朗月的身影。 打击,这是打击!连自欺欺人的阿Q精神都不让她用用,瞬间就颠覆了所有的心理建设。 哪里出错了?到底是怎么了? 眼泪珠子再也控制不住,流了出来。 一点预兆都没有,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在她满怀期待等他回来的时候,他给她带回这么大的惊喜,这爱情的滋味还是真的叫人过目不忘。 秋风吹过,可以吹落枝头的枯叶,却带不走脸上的泪珠,更吹不走心里的疼痛。 难道说轻易交出自己以后,真的就不再值得珍惜了吗?真的是得到了就不稀罕了吗? 怎么办?她的爱情怎么办? 坐以待毙?认命了?屈服了?这都不是她的个性。 她不想再漫无边际的猜测,也不想再吓自己,她要死个明白。她要去问清楚,他抱回来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她是堂堂K名校高材生,是独立自强的人间女子,她不要这么模模糊糊当一只缩头乌龟。 东方白兔擦干眼泪,望着天空做了三次深呼吸,然后施展法力,追随宇文朗月的气息而去。 根据气息锁定目标,这是狮王轩辕世爵昨天教她的新法术,不过她法力有限,只能在近距离锁定。 狼王抱着那个美人去了御医监,此时他正忧心地看着狼医长给九尾狐皇甫夏汐检查身体。 东方白兔正准备踏进御医监的门,就听见狼医长说:“大王,孩子和大人只能保一个,请大王定夺!” 东方白兔心一凉,退了出去,藏身在门后。 宇文朗月看着被打了麻药昏迷过去的皇甫夏汐,心里泛起心疼,一点犹豫都没有。 “要大人,孩子打了,我不能让夏汐有事!” 东方白兔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身子瘫软了下来。 这个男人她不要了 “要大人,孩子打了,我不能让夏汐有事!” 这话在东方白兔的耳朵里回响了千百遍,他竟然说“我”,不是“本王”。这意味着什么? 她还有必要走进去吗?孩子都有了,她可能是第三者吧?传说中的小三竟然被她赶上了。 她一度还沾沾自喜,他是她的唯一,初吻是给她的,处男也是她终结的,骨灰级的纯情男也。现在看来是她太天真。不说他是堂堂狼王,就凭他极度妖孽帅气的脸、俊逸挺拔的身姿、妖王级别的法力,几千年怎么会还是纯情男呢?那些娇媚如花的女妖会放过他这块肥肉? 像皇甫夏汐这样漂亮至极的美人,别说男人,就是她这个女人,都喜欢得紧。更何况是狼王那样热血的男人,有孩子才是正常反应。 是她天真了,真的天真了。 一个男人要得到一个女人,他什么事情干不出来,什么甜言蜜语都会说的。她太傻了,竟然全盘相信了。 他也是初吻那是骗人的,不会脱胸罩那是逗她玩的吧! 东方白兔你太傻了,太天真了! 没那个必要进去了,也没必要问皇甫夏汐是谁了? 他们孩子都有了,算算应该在她之前都认识了。她这个吃月饼噎死,突然穿越来要妖界的灵魂,不小心当了第三者,抢了别人的男人。 小三是她鄙视的角色,这个男人她不要了! 在她决定不要宇文朗月的瞬间,疼痛深入骨髓,紧紧地袭击了她全身每一个细胞。 她不能在这里,不能呆在这里,她必须离开,这样狼狈的样子,不能让他看见。 用尽全身的力气,施展法力,悄悄飞离了御医监,飞出了狼宫。 疼痛在蔓延,像流淌的石油河,被扔了火折子,大火越烧越旺,那是她疼痛的火焰。 她要飞出他管辖的领域,她不要再呼吸道他的气息,她要逃的远远的,她真的不能当别人小三。 第一次那么喜欢一个人,不对,这种火烧般炼狱式的疼痛,那应该不只是喜欢。 她爱上了狼王1 第一次那么喜欢一个人,不对,这种火烧般炼狱式的疼痛,那应该不只是喜欢。 什么时候?是什么时候?她竟然爱上了狼王! 落尽他怀里那一刻?还是他手无意碰触到敏感部分,不知所措的那一刻? 是他准备一桌子红萝卜,结果被她哭着说不吃,要吃荤,他喂她饭那一刻?还是他让她搬离土洞、不睡稻草那一刻? 是他看到她看电视对蓝染右介流口水,引发他吃醋那一刻?还是她让他帮忙擦屁屁,什么话都没说的体贴那一刻? 是他给她狼珠让她提前髻开那一刻?还是她在净池被她看光了,他故意调戏她那一刻? 是他说兔儿来交配,抱着她强吻那一刻?还是她抗拒给了他耳光,他凄凄哀哀说自己也是初吻那一刻? 是他忍着欲望没强迫她,尊重她意愿那一刻?还是她为了帮助牡丹花妖获取自由,骗他说她对花粉过敏,他下令搬走狼宫所有牡丹花那一刻? 是他成为她的布菜小吏,被当成欧巴桑妈咪那一刻?还是他说她是他的专属水蜜桃,饿了要吃她那一刻? 是他叫她谈情说爱,却不知道怎么谈情说爱,被她发现是骨灰级纯情男那一刻?还是他叫她“母猪”,再来一份猪蹄那一刻? 是他为了奖励她法术结业考试顺利过关,带她去人间,她意识到她不是人了,哭得很伤心,他用法术拿了好多爆米花,围成圆圈那一刻?还是她看着人间婚车里那位穿白色婚纱的新娘,让她想起往日梦想伤心落泪,他立马就带她回妖界那一刻? 是她故意用月经来掩盖自己去人间的失常行为,他却不知道那是生理反应,紧张抱她去御医监,找狼医长给她看病那一刻?还是她被碉王徐离碉宝偷亲,觉得好脏,要狼王吻她,结果吻出大火,发现她月经还没完,虽然他很想禽兽一把,却火急火燎跑出去。她以为他会找别人,他却说去千白山吃寒冰那一刻? 她爱上了狼王2 是他为了配合她先培养感情,所有政务都交给大臣,天天来夜殿陪他看动漫,即使无聊到睡觉,也不尊重她爱好那一刻?还是他说他饿惨了,月经完了第二天就准备把她吃了,却不知道怎么脱胸罩那一刻? 是他温柔体贴带给她美好第一次做爱体会,却在发现没有落红,一声不吭,却还抱她去净池那一刻?还是他过不了自己那一刻,关在酒窖里买醉,结果还派人去接洗完澡的她回夜殿那一刻? 是她找他解释没有落红的原因,不是做了对不起他的事情。她和他是第一次,她喜欢他!他说是他不好,他是混蛋,叫她宝贝,别哭那一刻?还是她们在净池里激情澎湃、热火朝天洗鸳鸯浴那一刻? 是她们洗完鸳鸯浴,她怕别人知道她们在净池里做坏事,不愿意出去,他硬扛她出去,她说他对女生不温柔,他却很狂地说,她已经不是女生,是他的女人那一刻?还是她误会他的意思,以为他得了她的身子,就不珍惜他,放狠话,让他转身就走,她在寒风路苦苦等候那一刻? 是听闻人淑秀说她不知道好歹,他硬抗她出净池,是怕她湿热受多了,对身体不好,她决定主动当天使,找他认错,却昏倒了。被秀秀告知他,他健步如飞赶来夜殿,抱她上床、请狼医长给她看病,一直床边守候那一刻?还是她醒来,她们彼此都认识到对方有错的地方,互相道歉,并约定他以后都不凶她,会对她用更多的耐心那一刻? 是她生病清醒的晚上,肚子饿了,他喂她稀饭,后来她不忍心他饿肚子,坚持一人一口吃完四碗粥那一刻?还是他说被感冒传染都要亲她,结果被她反亲,惹得欲火焚身,却担心她还在生病的身体,用理智死撑,叫她不要诱惑他那一刻? 是她挑战他的理智极限,如愿逼得他理智丧失,当了禽兽吃掉他那一刻?还是隔天早上,一觉醒来,他那天神、王子般勾人的睡相,引得她当了女色狼,被他抓住,一起来了一份特别的早点那一刻? 爱他的觉悟已经没有意义 那些画面一幕幕,一幕幕在脑海里一片一片的回播。 她爱上他了,是真的爱上他了。 她不清楚是哪句话、哪个眼神、哪个动作,也不确定是哪个画面,哪个相处的瞬间,可是她非常确定,她爱上了狼王。 无可救药,一颗心遗落在他身上了,可是这迟来的觉悟!这觉悟如今一点意义都没有! 爱上了又如何?除了心更疼痛以外,她不会舍弃自尊,去和别人分享男人。 她是有洁癖的,不习惯用二手的东西,之前不晓得,糊里糊涂把自己给他,她不后悔!可是她不能再继续装糊涂下去,沦落成她鄙视的小三。 离开,远远的离开,这是最好的办法。 她不想当个逃兵,她也想勇敢去争取,去为爱打一场保卫战。 他的态度,他那勉强的笑容,连她头发剪短了,他都没发现,抱着别人擦肩而过,甚至来连孩子都有了,他眼里没她。 这样的爱情,这样的他,还值得她去奋战吗? 相爱容易,坚守太难,她不要了他了,不要了!她要不起的! 这是一场浩劫,她输了全部,身心全都血本无归,可是她不能输掉自尊,不能输掉自我。 离开吧!离开吧!天涯茫茫老死不往来,她就当生命里从来没有这个人! 心都做了选择,也知道怎样做对自己最好,为什么它还是那么疼痛?那疼痛如此尖锐。 跌跌撞撞驾着云彩飞离伤心地,洒下一路晶莹的泪珠,心底裂了好大一个伤口,血淋淋地流淌着眼泪都无法发泄的疼痛。 这疼证明爱着,爱着却无能为力,却要为爱出走,爱他的觉悟一点意义都没有! 即使没有意义,可是心固执为此戴上枷锁,那种负累让心疼痛,全身都疼痛。 好痛!好痛!好痛…… 命运好残忍,认清爱上他的事实,却是要分离的时候,叫她如何放下? 原来爱情的滋味,并没有想象中的甜美。 兔儿去哪里了 皇甫夏汐情绪相当不稳定,宇文朗月只能陪着她,直到她刚才睡下。等他安顿好皇甫夏汐,已经是晚上十二点多以后了。 宇文朗月离开东方白兔两天,一直都在为皇甫夏汐的事情奔波,直到刚才大脑才有时间空出来。思念一下子全涌了出来,他不知道东方白兔睡了没有?可是他很想她,即使会吵醒她,他还是要去夜殿看看她。 想到可爱的兔儿,根本不舍得把时间浪费在路上,直接飞了起来,走路要慢的多,他想早一分钟看见她。 在狼腾峡谷外,狼王有看到东方白兔,可是那时皇甫夏汐的身体很危险,他忙到去找狼医长,根本没时间注意东方白兔,更别说诉相思了。 飞到夜殿外,屋里一片漆黑,宇文朗月猜测东方白兔已经睡下了吧。用法力轻轻打开门,轻手轻脚走向卧室。 还在门口的时候,就忍不住唤道: “兔儿……” 温柔如水的声音。 “宝贝……” 更是宠溺之际的轻柔。 “我回来了!” 包含思念的声音。 宇文朗月扑向大床,平整的棉被,没有人!空的! “兔儿……” 疑问的声音,怎么会床上没有人呢?难道滚到床下了? “兔儿……” 焦急地声音,运用法力打开电灯开关,长毛地毯上,空无一人。 “兔儿……” 恐慌之际的嘶吼,整个夜殿都为之颤抖。 她人呢?她去哪里了?兔儿怎么没在夜殿?下午她还好好的,还给他微笑呢?到底怎么了?深夜十二点她竟然没在夜殿! 宇文朗月只能想到或许闻人淑秀知道东方白兔现在在哪里?大声吼道: “闻人淑秀!” 闻人淑秀揉着睡眼朦胧的鼠眼睛,走进了东方白兔的卧室。 “大王……” “兔儿去哪里了?” 这话把闻人淑秀瞌睡全吓跑了。 “啊……兔兔怎么没在睡觉?” 闻人淑秀比宇文朗月还懵懂,下午东方白兔说去等狼王,一直都没回来。 “是不是她还在狼腾峡谷外面等你?” 听到这口气,狼王知道指望不上她了。 喜欢兔妖、喜欢大盗,千万记得收藏哟! 她为什么要离家出走 宇文朗月是久居上位的男人,对突发事件的处理能力,情绪的控制力都是很强的,这些优秀的素质,让他慢慢冷静了下来。 越是在乎,越需要冷静。看着懵懂的闻人淑秀,宇文朗月问道: “本王不在这两天,兔兔都做了什么事情?” 闻人淑秀想不通东方白兔为什么会突然消失?难道说是那个金毛狮王,把兔儿劫持了?可是兔儿说不要告诉狼王,她想跟狮王学法术。那她怎么回答呢?鼠眼睛转了一下,有了。 “除了吃喝拉撒睡,剩余时间,兔兔全在想大王!” “没有其他的事情,比如说你们出了狼宫,遇到什么别的人,别的事情了?” 宇文朗月试探下,带着闻人淑秀回忆。 她们是出了狼宫,去了燕子谷,头发没理成,还差点被烧死,认识了狮王,可是这些她都给兔兔保证过,不告诉狼王。她不能说,打死都不能说,她是值得信赖的朋友。 “没有,我们都窝在夜殿看电视,除了今天早上到下午,兔兔都在狼腾峡谷等你回来以外。” 狼王看这个样子,也问不出所以然来。 “你下去,此事不要告诉任何人,本王会处理!” 闻人淑秀虽然很担心东方白兔,可是她也知道自己法力有限,根本帮不到忙,就退了出去。 宇文朗月一屁股坐到床上,剑眉打了结。 深夜十二点了,兔儿她为什么没在夜殿? 如果说被人劫持,他没感觉到其他陌生的强大妖气。只有一个解释,兔儿自己走出了狼宫。 如果说是去见朋友,这会应该也回来了,那只有一个解释,她离家出走了,并且自己不愿意回来。 为什么?她为什么不愿意回来?不管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她因为什么原因离开,可是天这么晚了,以她那半吊子似的法力,没有人保护,不晓得多危险! 他不能再坐在卧室里思考下去,现在当务之急是找到她,确认她安全无恙。 美人不是小三 宇文朗月双掌凝聚法力,他等不到天亮,动用了特别耗费法力的妖术--乾坤锁。 乾坤锁是妖王级别的妖都会的一个顶级妖术,它主要功能是搜集气息,追踪人。 东方白兔几个小时之前残留在空气中的气息,被乾坤锁一一收集了起来。 宇文朗月被传回来的信息,弄得剑眉拧得更紧,吓得心脏紧缩。 她的兔儿,竟然是哭着飞离狼宫的! 今天下午他回来的时候,在狼腾峡谷外,他注意到了前来迎接的东方白兔,那笑容多么明媚可人。当时他多想抱住她,狠狠地亲她,可是夏汐身体很危险,必须立即得到救治。 到底哪里出错了?说惹她哭了?(作者:笨女婿,是你惹她哭了,你抱着别的女人回来,她不哭才怪!) 其实皇甫夏汐是宇文朗月铁哥们九尾狐皇甫飞天的妹妹,皇甫飞天得道成仙,把唯一珍惜的妹妹托付给宇文朗月保护。谁曾想到,嫁给东海龙宫太子南宫尚武的皇甫夏汐,命运会如此悲惨。婆婆龙后不待见她,姑姑龙公主排挤她,就连深爱的龙宫太子如今都另结新欢。在她怀孕期间,勾搭上她的同族九尾狐皇甫秋月。她已经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所有心思都集中在孩子身上,可是他们都不放过她,还要给她喂药,打掉她视为生命的孩子。 怀孕期间,她的法力大打折扣,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只有求助义哥宇文朗月。等狼王赶到龙宫的时候,皇甫夏汐已经被强迫灌进了打胎的流产药,虽然她竭力反抗,悄悄用法力转移了流向子宫的流产药,可是还是有小部分流了进去。 经过一番打斗,狼王才救她出了龙宫,一路上飞奔回狼宫。狼王探测到他们喂夏汐的不光是流产药,还有要命的毒药。狼王想找狼医长救救夏汐,还有她的孩子。才有狼医长请示狼王,到底是要孩子还是保大人。 宇文朗月和皇甫夏汐的关系清清白白,他自然不会想到他抱义妹回来,心急要救皇甫夏汐,会让东方白兔误会。他更不知道,在御医监东方白兔听一半话就跑了,误以为那孩子是他跟夏汐的,东方白兔心碎了。 又一美男出现 宇文朗月飞出夜殿,沿着东方白兔几个小时之前留下的踪迹,一路狂奔去寻她。 乾坤锁传给他的信息,随着他追出他管辖的范围,心里出现了从未有个的恐慌。 他的兔儿,一路泪奔,那种疼痛传给他了。 他的兔儿,很伤心,他预感她已经决定离开他。 他不知道哪里做错了?惹她下如此大的决心! 他只知道,他不能失去她。她是他几千年才出一回的那末阳光,她让他第一次体会到心跳加快的感觉,他不允许上天那么快收回。 “兔儿,等我!” 宇文朗月加快飞行的速度,他舍不得她多哭一分,多伤心一秒。他要快一分钟,尽快早一秒钟找到她。 乾坤锁在竹山坡停止了传回信息,东方白兔的气息在这里无缘无故消失了。 宇文朗月着急了,气息完全失去,有两种可能: 一种她遇害了,被强大的妖吃了。一种她得救了,遇到高人帮助她隐藏了气息。 到底是哪种呢? 再说东方白兔伤心的离开狼宫,决心和宇文朗月:天涯茫茫老死不往来,她就当生命里从来没有这个人。飞出了狼王管辖的范围,她没心情注意天变黑,时间很晚了,更没有心思注意,现在她飞到哪里了?周围有什么景色和建筑?所有的心思,全部的注意力都沉浸在:宇文朗月抱着一个美人回来,他们还有孩子的悲伤之中。 东方白兔飞过一片竹林上空,她无心驾驭云彩,云彩在天空中跌跌撞撞的飘逸,好像刚学走路的孩子。 这样滑稽的动作被竹林下面某个仰天发呆的家伙看到了,觉得很好看,就悄悄跟在后面观赏着。 东方白兔根本没注意后面多了一个跟屁虫,仍是哭哭滴滴朝前飞。 不知情的人看到这一幕:男的一身黑色的衣服,红色的短发直立冲天,刀刻斧砍的精致脸上有一抹玩味的笑容。女的一身红色大衣,黑色的短发蘑菇一般垂散,绝色的玉面哭成了包子,梨花带泪。一定还认为是小两口吵架了,女的伤心的在前面跑,男的在后面无可奈何的追。 帅哥的提议 红头发的帅哥一直跟在东方白兔身后,直到看见她无视前面的大山,径直朝陡峭的石壁撞去,才出手抓住她的蘑菇头,口气凶恶:“想自杀?” 头皮被扯的生痛,逼迫抬起头,她才发现差一点就撞到岩石上。 “不是,谢谢你救我!” 红头发的帅哥放开了手,看清楚了她那双肿得更核桃一样的眼睛。口气有点温度,肯定地说: “你哭了!” 东方白兔胡乱抹掉脸上的泪痕,很诚实地回答: “嗯……” 红头发的帅哥,驾驭着云朵,把东方白兔带到了安全的地方。 “为什么哭?” 有外人在,东方白兔恢复了点理智。可是心里闷的苦,她不认识他,就让他当垃圾筒好了。 “伤心!” 能人女人哭得如此伤心,甚至忘了前面的障碍物,恐怕只有情伤了吧。 “你才髻开不久,那么快就喜欢上一个人了?” 口气是轻蔑加不可思议。 谁规定喜欢一个人要很久,她就是两个月的时间就爱上了一个男人,还把自己交给了她。 东方白兔不理会明显的轻蔑,自顾自说道: “他带了一个比我漂亮的美女回来,还是法力高强的九尾狐,甚至连孩子都有了,这事发生在我把自己交给他后的第四天。” 红头发的帅哥看东方白兔又哭了起来,不以为然地问: “你是在乎失去贞操?还是在乎他有了别人?” 东方白兔不回答,又想起了在御医监外那句只要大人,孩子打了的话。 “如果你在乎贞操,我只能说怀疑你不是妖,贞操对我们妖来说,什么都不是,没人会在乎那个。如果你在乎他有了别人,就去抢回来,妖是没有道德观念的,不管先来后到,各凭本事。” 可以这样吗?不要廉耻,喜欢就抢,即使是别人的东西。她做不到,她的灵魂是人,已经被人类那些道德观念禁锢了思想。 另类的安慰 东方白兔听到这完全违背人类道德观念的想法,抬起头想看清这个男妖的脸,才发现不晓得什么时候天全黑了,对面的人只有一个大致的轮廓。 东方白兔的法力不够强,夜视能力相对低下。她以为红头发帅哥和她一样,也看不清楚她的脸。即使给他说什么秘密,夜色是最好的保护色,他也认不出她是谁。 “你猜对了,我确实不是妖,准确地说我的灵魂不是妖的,而是人的灵魂。我做不到你所说的那些提议,哪一条在我们那里都是不行的。” 东方白兔说出心里秘密,如负重释的表情,全落尽了红头发的帅哥眼里。 如此绝美的佳人、因为哭泣的原因,脸蛋绯红,看上去如此楚楚可怜,更是激起了男人心里的保护欲。他不希望她为此过度悲伤,从不会安慰人的红头发帅哥,竟然如此说道: “人类那些道德观念,全是掌权的男人,强行附加给女人的枷锁。他们自私地只要求女人的贞操,女人不可以违背妇德去抢别人的男人,可是他们没想过,女人贞操的丧失是男人夺取的,女人抢别人的男人,是男人定力不够,禁不住诱惑导致的。作为受害者,为什么要自己给自己带上枷锁?更何况这里是妖界,没哪个男妖会在乎贞操,更不会在乎抢了谁的谁,这里只有一个法则,成者为王败者为寇!” 东方白兔看不清楚男妖的脸,从他那激昂的语气里,她可以想象他的表情是多么愤慨。 他说的很有道理,人间虽然发展到如今,表面上男女关系平等,可是很多深入骨髓的观念,几千年的毒害,无意识地支配了女性的人生观。 理智也知道贞操什么的、道德什么的,都是禁锢人思想的罂粟。可是内心,却做不到。如果她第一次不是给自己喜欢的人,她会羞愧。如果她去抢了别人的男人,心里会觉得自己是坏女人,一辈子没资格得到幸福。虽然这个男妖的安慰方式很另类,她真心感谢他。 “观念不是一朝一暮可以改变的,我也希望有一天可以那么洒脱!谢谢你安慰我!” “伟哥” 在没有一个朋友和亲人的妖界,东方白兔给自己伤心的时间,就在刚才差点撞上岩石小命玩完的时候结束。 哭了,痛过,不能爱了,日子还要继续过。 放眼望,只见树影和山峰的轮廓,不见半点灯火,原来夜早已深。 去哪里?该去哪里?她是游魂一枚,这里找不到她的家。 望着面前黑黑一团的男妖,东方白兔开口问道: “你知道哪里可以住宿?就像我们人间的旅馆、酒店之类的地方。” 红发帅哥很是惊齐,没想到如此娇小的兔妖,还是人类的灵魂,竟然可以强压下伤心,想些比较实际的问题。 “妖界没有人间那类的东西,都会自己建造府邸。你不知道也情有可原,要不去我住的地方借宿?” 东方白兔看不清对方的脸,也不能通过面容去判断这个男妖是坏的好的?不过听他媲美播音员的声音,觉得这个人应该很正派。 “那就打扰了!” 红发帅哥驾起云朵,载着东方白兔朝他的府邸飞去。 风在耳边呼啸而过,她都感觉不到秋夜的寒冷,怀疑你问: “为什么这秋风吹到脸上都不痛?你用法术处理过吗?” “嗯,你手脚都冰凉了,在被这风吹,肯定生病。” 这红头发帅哥法术很强的,只靠东方白兔脚站在他云头上,那么大一点接触面积,就知道了她的身体状态。 “谢谢!” 这个男妖好会体贴人,和狼王差不多,东方白兔想到这个,眼泪珠子差点又要掉出来。 “别客气,一路上还有点远,我们聊聊!” “你叫什么?” “诸葛映伟” “你呢?” “东方白兔” “你可以叫我伟哥?我叫你小兔。” “可以叫别的吗?” 东方白兔实在很难启齿,“伟哥”,这……这怎么好意思叫出口。 在人间成年人应该都听说过它的大名,那是壮阳的药。 她一个女子怎么好,大大咧咧用“伟哥”叫人,说她思想不纯洁也好,如果真这么叫了,很难叫人思想不想歪。 她不能叫他“伟哥”! 哥只是一个传说 红发帅哥不晓得在人间“伟哥”是有其他特殊意义的,不过他一贯都很尊重女士,提出了选择答案。 “伟哥不好听吗?那你叫映哥也可以!” “硬哥”,东方白兔真想晕过去,这人名字取得也太好了吧,怎么叫怎么让人想入非非。 “在换个其他的!” 红发帅哥不晓得东方白兔是什么意思,其他女妖都是这么叫他的,不过看她今天伤心的份上,给她一个特权吧。 “那你直接叫哥好了!” 红发帅哥看东方白兔还是没反应,估计她还有点伤心,为了逗她开心,说道: “小兔,你可以迷恋哥,哥还没有嫂子!” 汗!这男妖,甘情让人叫他哥是有预谋的呀,谁要迷恋他,臭美。 “又不是一个爹妈生的,不要叫哥!” “你有点麻烦哟!这也不行!那你直接叫名字吧!” 四个字好长,东方白兔想想,说道: “叫你小伟好了!” 红头发帅哥立马反驳:“什么小伟,我可比你年龄大。直接叫映伟,不准再有异议!” 好霸道哟,不过她已经否决很多称呼了,只能答应下来。 “好,就叫你映伟!映伟!你为什么那么喜欢人家叫你哥?” “叫哥很酷,像你们人间好多哥,如:犀利哥、熨斗哥、装醒哥、奔跑哥、云才哥、卧铺哥、春哥等等。” 天!这男妖,竟然把这些杀马特式的哥当成了酷炫的标志,真怀疑他刚才说年龄比她大。他是典型叛逆期的娃儿,东方白兔摇摇头,揶揄道: “那你会不会唱陈旭的《不要迷恋哥,哥只是一个传说》?” 红头发帅哥哼唱了起来:“请你不要再迷恋哥,oh哥只是一个传说。虽然我舍不得,可是我还是要说,你不要再迷恋我,我只是一个传说。哥!不曾寂寞,因为有你曾陪着我!……” 歌声在夜空里飘荡,东方白兔听着,听着,封印的心酸又出来发酵。 狼王哥哥是不是也是她东方白兔的传说?她不能再迷恋,也不能再舍不得。他不曾寂寞,因为已经有皇甫夏汐陪他。 他是鹰王 “小兔,到了!” 东方白兔看不清楚,眼前是一片黑色的障碍物,中间有一个圆形的洞,冒出类似萤火虫那样的点点光亮。 “这是哪里?“ 诸葛映伟带东方白兔穿过岩洞口的结界,直接飘进了悬崖上的岩洞。 “飞鹰崖!” 岩洞里灯火辉煌,媲美人间大都市夜间璀璨霓虹。 东方白兔连忙拉住,在前面迈开大步前进的诸葛映伟。 “映伟,你说这是飞鹰崖?” 诸葛映伟回头,看着东方白兔抓皱了的衣袖。 “恩!” 东方白兔看清楚了诸葛映伟的长相,霓虹光辉下,他身材似松柏挺拔,红色的短发着火一般直冲飞天,眉浓眼神犀利,鼻挺嘴薄,一身黑色衣服,仿佛来自地狱的修罗。 帅哥!大帅哥!东方白兔又华丽丽的开始发花痴了,都忘记这可是她天敌——老鹰的巢穴。 “走了,进去!” 虽然他知道自己很帅气,可是她这样快流口水,如此明现表现觊觎的花痴女,还是第一次遇到,内心有一点抵触。 诸葛映伟干脆抓住东方白兔的手,朝里面走。 被抓住朝里面拖,手腕上传来的疼痛,让她清醒了些。才想起他好像听狼王说过,飞鹰崖是他死对头的地盘。这个男妖千万不要是鹰王,否则她死定了。一边努力跟上诸葛映伟的步伐,一边试探地问: “这可是鹰王的王宫,你随便带我进去,万一被鹰王看见,他会不会责怪你?甚至吃我了!” 诸葛映伟步伐一点都没有慢下来,自信地朝里面走。 “我就是鹰王!哪有人自己责备自己!如果要吃你,我何必带你回来!” 天!好造孽哟!他竟然真的是鹰王,狼王的死对头! “哇塞,没想到我小小兔妖,还有机会认识你这样大名鼎鼎的鹰王!” 东方白兔拍着马屁,她绝对不能让他知道,她是狼王未婚妻,否则小命玩完。 抱紧夏汐 诸葛映伟安排东方白兔在飞鹰崖住下了,她很快就睡着了,哭了几个小时,身体疲倦的在抗议。 再说宇文朗月,在竹山坡失去了东方白兔的气息,虽然很担心兔儿的处境,可是他不得不回去另想办法。 宇文朗月回到狼宫的时候,天已经亮了,他连忙召集了所有的信狼,命令他们在整个妖界搜索东方白兔的消息。 从他离开狼宫前去救助皇甫夏汐,到东方白兔出走,算起来他已经有三天三夜没有睡过觉。虽然法力深厚,极度妖孽帅气的脸却也显出憔悴。 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为什么兔儿会只字片语不留,哭着离开? 他不敢休息,去了一趟夜殿,他想在那里找找线索。 脚踏进夜殿,却已闻不到东方白兔的气息。那种空寥寥的感觉,让从未有个如此感受的狼王,吓得仓皇离开了夜殿。 心里缺了一块,好失落、想大叫、想嘶吼、可是他是狼王,只能忍着。 兔儿没有回来,他不要再走进这里。 “大王,夏汐公主醒了!” 宫女不明白,大王怎么逃似地跑出了夜殿,这可是兔兔公主的寝宫。哪回大王不是眉开脸笑、依依不舍频频回头走出?她知道作为宫女的本分,聪明的没把疑问问出口,遵照本分,说了她该说的话。 “知道了!” 宇文朗月走向皇甫夏汐住的逍月轩。 “夏汐!” 宇文朗月看见皇甫夏汐坐到园子里,像一尊石雕,整个人随时会被秋风带走,出声唤她。 皇甫夏汐,看见宇文朗月,立马站起来,扑进他怀里,哭了起来。 “呜呜……朗月哥哥!我的宝宝没了!没了!” 宇文朗月轻拍着皇甫夏汐,温和地说: “乖,别哭了!你才刚解了毒!” “朗月哥哥,夏汐好怕!梦里都梦见宝宝哭着,叫我保护她,救救她!呜呜……” “乖,你尽力了,别自责了!” “朗月哥哥,抱紧我,夏汐好冷,好冷!” 宇文朗月拥紧了皇甫夏汐,他把她当成妹妹,必没有觉得这样的行为有什么不妥。 留住帅哥家 东方白兔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收拾妥当就让人带她去找鹰王诸葛映伟。 “睡得好吗?” 诸葛映伟坐在一张豪华的欧式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看见宫女身后的东方白兔,出声询问。 “很好!” 天!金光闪闪,这房间布置的比欧洲王室还奢华。东方白兔一边暗暗打量,一边回答诸葛映伟。 宫女退下了,房间只剩下他两,他指指对面的沙发,示意东方白兔坐下。 东方白兔他们家在人间算是很富贵的,沙发自然是上品中的极品,没想到鹰王的沙发坐起来,比她们家的还要舒服。 东方白兔背打直,很端正的坐姿,凹凸有致的身材,有说不出的优雅。 “小兔,真的太美了!” 诸葛映伟由衷的赞叹。 “谢谢!” 其实诸葛映伟今天也打扮的很帅气,火焰般的红发,加上银灰色的衣服,有王子的优雅和尊贵。就因为衣服颜色不同的缘故,竟然把两种极端的气质,演绎的如此完美,他真是让人养眼的双面帅哥。 “映伟,我来给你告别的,谢谢你昨夜收留我。” “你不是没地方可去吗?你又不会建造府邸,要不你就在这里住下吧!” “好意心领了,我想去闯闯!” 诸葛映伟见东方白兔心意已决,一点都不担心她真的离开飞鹰崖,只是淡淡地说: “我尊重你的选择,不过狼王好像派出全部信狼在寻找未来狼后,我只是担心你遇到信狼,狼可是很喜欢吃兔妖的!” 这句话成功在东方白兔心里投下了大大的波澜,他在寻找她!有了新人,他何必还惦记她这个旧人? 她不能让他找到,以她的法力,出了飞鹰崖,估计很快就会被信狼发现。 “为了小命,小兔想在映伟你这里多住几天,可以不?” 诸葛映伟英俊的脸上,泛起意料之中的笑容。 “好,肯定没问题,想住多久都行!” 全天帅哥陪同,可是…… 东方白兔在诸葛映伟的鹰宫住了下来。 第一天,白天的时候,诸葛映伟几乎全天陪同,带她参观飞鹰崖,东方白兔第一次真正见识到了万丈悬崖,藤蔓长青。 夜晚的时间,很难熬。一个人睡在豪华的房间里,那些刻意封印的情愫,刻意要忘记的人,全跑出来凑热闹,害的她辗转难眠,泪湿绣枕。 第二天白天,诸葛映伟还是全天陪她,陪她在鹰宫各处游览,并一一给她介绍。东方白兔晓得了,妖建造王宫比人间还讲究,不但要注意风水、阳光、通风等等,还要注意结界设置、天地灵气等。 夜晚同样难熬,往事一幕幕在脑海里浮现,全是关于他的记忆。 甜蜜的、几乎都是甜蜜的回忆,可是最后那一点点的苦涩,老鼠屎那么大一点点的苦涩,却把所有的甜蜜都浸染。全变成了苦的,比黄莲还苦。绣枕又被泪水浸透! 第三天白天,诸葛映伟仍然全天陪她,带她去了一个漂亮的地方。那里开满了紫白色的花,花香淡雅,秋风吹过,翩然起舞。他陪她看云卷云苏,夕阳西下。 夜晚更难熬,分离的时间越长,苦涩的滋味反而变小了。想到更多的是他的好,他的温柔,他的体贴,他叫她宝贝时的深情。思念比憎恨来得让人牵肠挂肚,绣枕幸免其难,没被泪水淹没,却被叹息声轰炸了一晚。 第四天白天,诸葛映伟有事情处理,没有陪她。她漫无目的在鹰宫转悠,碰到了鹰王的妃嫔。她们责怪她,独占了鹰王的宠爱,要她把鹰王还给她们。 夜晚的时候,她想通了一件事情,她和鹰王没有什么,可是鹰王天天陪她,让他的女人们嫉妒了,一如她嫉妒皇甫夏汐。 有没有那种可能她误会了宇文朗月,也许他是清白的。皇甫夏汐可能是他亲戚,那孩子可能是别人的。相处也有一段时间,她觉得狼王不是那种善于编造谎言、玩弄别人感情的人。 她该给自己一个机会,她该偷偷回去看看。可是她法力有限,一回去肯定被狼王抓住。 隐灵镯 东方白兔思来想去:碉王徐离碉宝可能会帮助她,可是他已经被他气走,妖界茫茫找不到人。狮王轩辕世爵是个痞子,找他帮忙索要的报酬,是她不能支付的。鹰王诸葛映伟是狼王死头对,请他不但帮不了忙,说不定还会用她要挟狼王。 如此比较,谁都不能帮她。她该怎么办?又是无眠之夜,纠结呀! 第五天白天,一大早,诸葛映伟就拉起她,说是要让她见识一下,昨天他去寻得的宝贝。 “什么宝贝,你那么兴奋!” 东方白兔对宝贝什么的没多大兴趣,不过看诸葛映伟如此兴奋,为了不扫他的兴,假装很好奇。 “天地鸿蒙灵宝——隐灵镯。” 东方白兔完全没有概念,也不知道这个东西有什么珍贵的。 诸葛映伟估计人类灵魂的东方白兔,一点都不知道这宝贝的功用,解释道: “隐灵镯,是最会隐藏气息的鸿蒙灵宝。只要带上这个,同是妖王级别的大妖,可以杀死没隐灵镯的妖王。如果是小妖带上这个,比她厉害的妖王都不会察觉她的气息,妖王就不能取她性命。你说它是不是一个宝贝?” “确实是防身的宝贝,有这个宝贝闯荡妖界,就不担心小命了!” 诸葛映伟看东方白兔向往的表情,他很估定,估定他的判断是正确的。 “到了,就在这屋子里!” 眼前是一整块石壁,看不见任何纹路和痕迹。 诸葛映伟手在石壁上一晃,整块石壁竟然消失不见。一间二十坪的石室里,横放在一个红色的巨大圆圈完全暴露了出来。 东方白兔很怀疑,这个如铁烧红了的圆圈就是那个隐灵镯?这么大的圆圈,哪个手臂有那么粗壮? “你别看它现在如此巨大,只要滴血认主了以后,它会自动缩小到,滴血那人的手臂那么细。” 从东方白兔的表情,诸葛映伟也猜到了她在想什么,好心的替她解答。 .鹰王送她手镯 如果她有这个隐灵镯,就可以偷偷回去看狼王了,而又不被发现,那该多好呀。 这么宝贝的东西,诸葛映伟应该不会借给她,抢也抢不过,哎!心肝好疼呀!好东西只能看,不能拥有。 东方白兔眼里明显的渴望,全都落入了诸葛映伟的眼里。 他隔空取了一点东方白兔手指上的血,让血滴在了隐灵镯上,对一脸惊奇她说: “这个宝贝虽然很厉害,对于实力绝对强大的妖王来说,根本不需要带它来隐藏气息。小兔,这个宝贝是我送给你的!” 血滴落在巨大的隐灵镯上,眨眼之间就被吸收干净,巨大的圆圈开始收缩,并且飞了起来。当套上东方白兔手腕的时候,隐灵镯刚好她手腕那么粗。红色的镯子里,有流动的火焰,温暖着她的身体。 “谢谢,映伟!” 太出乎意料了,诸葛映伟竟然送她如此宝贝的东西。本来是不应该随便要别人的东西的,可是这个东西她确实很需要,大不了以后有机会她也送他东西好了。 人情往来,本来就是你来我往,这是东方白兔老爸经商交给她的。 “你喜欢就好!” 诸葛映伟喜欢看东方白兔的笑脸,冬日暖阳一般让人愉悦。 第四天的晚上,东方白兔早早用过晚餐,说身体犯困,天刚黑就回到卧室休息了。 反锁好门,她偷溜出了飞鹰崖,用最快的速度飞向了狼宫。 她要去确认,确认到底狼王是不是和那个皇甫夏汐有一腿。 狼腾峡谷外,东方白兔停住云头,心里开始矛盾了。 她害怕,害怕如果证实狼王和皇甫夏汐真的又什么,那她…… 是进去?还是不进去?犹豫再三,秋风都让她全身起了鸡皮疙瘩,甚至还打了喷嚏。 握住鼻子的瞬间,她给了自己一耳光。 “东方白兔,你怎么变得如此窝囊,如此没出息,这点勇气都没有了吗?真是丢脸!” 她看见他们搂抱在一起 被冷空气冻得有点麻木的脸,又被东方白兔自己甩了一巴掌,火辣辣地疼。痛楚让她不再犹豫,坚定地走进狼宫,寻着狼王的气息走了过去。 东方白兔失踪了四天,宇文朗月也担心了四天,加上皇甫夏汐晚上睡觉会做噩梦还要他哄,整个人更是心力憔悴。 “不要……别走……” 双眼禁闭的皇甫夏汐,又开始说梦话了。 宇文朗月坐到床边,右手被皇甫夏汐紧紧握住,看着满头大汗的她,掏出锦帕,左手有点笨拙帮她擦汗,出声安抚道: “夏汐,乖乖,那只是梦,好好睡!” 皇甫夏汐的梦里,梦到了与她无缘的宝宝,她是那么的漂亮,讨人喜欢。可是她却有一双赤红的眼睛,控诉地说她不保护她,她要永远离开她。她漂亮的宝贝,渐行渐远的身影。她不舍地呼唤她,可是她头也不回。 “不要……妈咪错了,别走……留下来!留下来……” 眼泪从皇甫夏汐禁闭的眼睛里流了出来。 “夏汐,醒醒……” 被摇醒的皇甫夏汐,好半天才找回神智,她又做梦了。 好害怕!好冷!那么可爱的眼里,确实赤红的憎恨,她可怜的宝宝。 看着床边的宇文朗月,皇甫夏汐一如往常做了噩梦,扑进了他的怀里。 “朗月哥哥,好冷,夏汐好冷,你抱紧我!” 宇文朗月看着这样的夏汐,真狠当时怎么没用力打死那个龙宫太子。 东方白兔寻着狼王气息来到了皇甫夏汐住的逍月轩,戳破窗子,刚好看见宇文朗月回抱住皇甫夏汐,紧紧地把她拥进怀里。 不,这不是真的吧!如果是亲人,现在都夜深了,为什么他会在她房里,还紧紧地搂抱在一起。 皇甫夏汐只穿了很薄的睡衣,她半坐起身子,靠在宇文朗月的怀里,后背完全暴露在空气里,宇文朗月担心她,哄劝道: “夏汐,先躺下,会着凉!” 宇文朗月怀抱好温暖,皇甫夏汐觉得好安心。 “不要,我喜欢朗月哥哥抱我!朗月哥哥抱着,夏汐就不那么冷了!” 为情伤到呕血 想起当年,那个成天跟在他和皇甫飞天后面天真烂漫的小丫头,因为一场爱恋,竟然把自己搞成今天如此狼狈的模样,宇文朗月心疼万分。作为一个哥哥看到这样没有安全感,怕冷的夏汐,除了多一份疼宠和溺爱,他不知道还可以为她做些什么。 “乖,躺下,我陪你!” 宇文朗月推着皇甫夏汐倒向床铺。 皇甫夏汐紧紧圈住宇文朗月的头,拉住他也倒向了床铺。 “朗月哥哥,陪夏汐!在你怀抱里,夏汐就不会做噩梦了!” 脸上还挂着做噩梦时的泪痕,如此楚楚可怜的皇甫夏汐。作为把她当妹妹看的宇文朗月,根本没想那么多。只要不让她着凉,她健健康康的,一个哥哥抱抱妹妹没什么的。 紧紧把皇甫夏汐圈进怀里,轻拍着她的背,柔柔地说: “夏汐,乖乖!好好睡,朗月哥哥陪你!” 东方白兔睁大了眼睛,看着如此亲密相拥的两个人,破了洞的心,再一次被撕裂。喉咙一甜,感觉有什么东西要吐出来,她连忙捂住嘴巴,飞离了逍月轩。 那是血的味道,浓稠的腥味,在口腔里弥漫。 呕出太多鲜血,即使手掌堵住了它的出口,可是似水的血是无缝不入的,一股股鲜血从指缝里流了出来。白嫩的手,红艳的血,那是多么诡异的画面。 太多太多的鲜血蜂涌而出,那些细小的空间已经不能让它们畅快地奔跑,叫嚣着要冲开碍事的手。 她不能在这里,在这里吐出来! 用力捣住嘴,痛苦地咽下嘴里腥臭的血。从不喝人血的胃,怎么受得了如此恶心的东西,刚吞下的血又被呕了出来。 她不能在这里,在这里吐出来! 用力吞下鲜血,胃又竭力呕吐出来。再用力吞下,再呕吐出来。 如此反反复复,她再也受不了。东方白兔奋力飞出了狼腾峡谷,驾驭的云朵好像断了线的风筝,一头栽向了地面。 血色玫瑰 “呕……呕……呕……呕……” 跌倒在地的东方白兔,趴伏在地面上,一滩红艳艳的血水,很快从她身下四散开来。 “呕……呕……呕……” 嘴巴不断吐出血来,东方白兔整个身子在血水里剧烈的颤抖。 “呕……呕……” 伤口有多大,血就会流多少! “呕……” 吐完嘴后一口血,东方白兔昏迷了过去。 夜晚的世界是黑色的世界! 红色是极端的颜色,它可以让你想到白天普照万物的红日,也可以让你想到吸血鬼喜欢的美食鲜血。 在这黑色的掩映下,谁知道在秋天寒冷的某个角落,有个笨笨的兔妖,竟然给黑色的夜填上血的红色。 都说上天疼傻人,傻人有傻福。东方白兔昏迷不久,就有一个对鲜血特别敏感的妖王,从她上空飞过,顺手牵羊,带走了她。 翌日,宇文朗月接到巡逻狼兵汇报,一夜之间,突然在狼腾峡谷外不远的地方,开出了一大片血色的玫瑰。 当他匆匆赶到现场的时候,看见那些妖媚之极的血色玫瑰,心没来由疼痛起来,那种钻心挖肺的疼,让堂堂狼王差点跪倒在地,巨大的身体摇晃着,眼睛被那血色刺得酸涩。 宇文朗月撑着疼痛,对旁边的狼兵命令道: “你们下去,没本王命令不准靠近!” 他是狼王,怎么可以让手下看见他这个样子。 狼兵都走了远了,宇文朗月挥手设下结界。 结界落成,他整个人跪倒在了血色玫瑰面前。 他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血色玫瑰是哪里来的?可是他看见它们,心好疼,好疼!眼睛酸涩不已。 几千年从来没有流过泪的狼王,竟然在如此美丽的花儿面前,控制不住情绪,晶莹的泪珠爬满了极度妖孽帅气的脸。 被玫瑰花香团团包围住,他闻到了可以让他疼痛、让他流泪的气息,那是她的!她的! 蓝色妖姬 被玫瑰花香团团包围住,他闻到了可以让他疼痛、让他流泪的气息,那是她的!她的! “兔儿……” 看着满目的血色,晶莹地泪珠在极度妖孽帅气的脸上奔流不息,自责的声音飘浮过每朵血色的玫瑰。 “这些突然开出的花儿,全是你的伤心!我做错了什么?让你如此伤心!” 一拳砸向坚硬的地面,手背马上被地上的沙石弄得血肉模糊。宇文朗月故意不用法力护体,他想感受一下兔儿的疼痛。 “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为什么都不告诉我,不告诉我……” 男儿有泪不轻弹,几千年来,无论是他一个人孤单地打江山、还是打江山流血受伤、快奄奄一息的时候,他从来不会哭。 那些晶莹的东西,在身体里躲藏了几千年,终于找到机会一展身手,自然是连绵不绝。极度妖孽的脸成了它们的舞台,一道道泪痕仿佛那些分流的水景观一样,流向了地面。 一滴滴泪落地,地面多出好多圆圈。由开始稀疏的、独立的圆圈,变成了浓稠的、交叉的圆圈,最后甚至汇聚成泪潭。 “兔儿……你到底在哪里?” 除了空气会因为这哭腔的声音震动,再也没有其他声音来回答他的问题。 这世界好安静,他都可以听到泪水在脸上奔流的声音,落到地上的声音。 “兔儿……兔儿……” 泪潭在一声声呼唤里,慢慢溢出了地面上的洼地,开始从四面流向那些血色的玫瑰。 血色的玫瑰好像海绵,很快就吸收了宇文朗月的泪水。 “到底怎么了?怎么了……” 宇文朗月低头不敢在看那些血色的玫瑰,那是兔儿的,兔儿的鲜血。多看一眼,疼痛就多一份,那是凌迟般的刑罚,痛不欲生。 “兔儿……” 变魔术一般,那些血色的玫瑰,吸食了宇文朗月的泪水,慢慢变了颜色。由红到半红半蓝,再由半红半蓝到蓝。 血色被蓝色取代,红色玫瑰变成了蓝色妖姬,一朵朵迎风招展。 背后帮兔妖的人1 哭不是男人的权利,更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 宇文朗月很快控制住了失控的情绪,抬起头,从地上站了起来,落入眼里的玫瑰。 “咦……蓝色的妖姬” 不可置信,刚刚还是血色的,怎么变成了蓝色的? 蓝色也好、红色也好,这都不重要。 他要去找回兔儿,肯定有什么误会。 解除结界,威严地对空气说了一句。 “来人!” 很快就有一个武士打扮的男人,从树影后面跳出来,恭敬地站到了宇文朗月的面前。 “专门派人守护这些玫瑰,没我的命令,其他人不得擅自靠近!” “遵命!大王” 宇文朗月身影一晃,人已经离开了。 逍月轩,皇甫夏汐坐在园子的软垫上,看着一丛盛开的菊花发呆。 “夏汐,我有事情,要出去几天,你乖乖呆在这里静养!” 皇甫夏汐一看见宇文朗月,没有表情的脸一下子就漾开了笑容,冲向他,投进了宽阔温暖的怀抱。 “朗月哥哥,晚上你会回来吗?夏汐做噩梦会怕!” 宇文朗月轻拍着皇甫夏汐的背,堂堂法力无边的九尾狐,为情都伤到如此!他那法力低下的兔儿,不晓得又会怎样! “夏汐乖乖,哥哥有很重要的事情,晚上不能回来。我已经吩咐宫女晚上轮流看护。不怕!乖!” “朗月哥哥,那你要早点回来!” “好!” 本来宇文朗月想请教一下皇甫夏汐,东方白兔为什么会无缘无故离开,可是她已经心力交瘁,怎么好再给她添烦恼。 宇文朗月离开逍月轩,去了御书房。 东方白兔离开狼宫已经五天,信狼从妖界各处传回来的消息,都是没有找到人。宇文朗月一度担心,东方白兔遇害了,如今看来是有高人在背后帮助她。 宇文朗月剑眉拧成了绳,那个背后的人到底是谁?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兔妖后面更精彩,千万记得收藏、推荐,大盗谢谢了) 背后帮兔妖的人2 宇文朗月剑眉拧成了绳,那个背后的人到底是谁? 他印象中,东方白兔未髻开之前,性格内心,胆子小,根本不会出狼宫,更不可能结交朋友。 自从中秋月圆之夜,被他原型吓昏,她醒来就变了很多。有可能就是那以后认识的人,而他所知道的,只有那个人——碉王徐离碉宝。 他来狼腾峡谷询问过狼王,他要找的那只兔妖,外貌和东方白兔很相似,还坦言喜欢她,当时他认为不可能是他的兔儿。现在看来,他那时也许想错了。 宇文朗月开始收集大量关于徐丽碉宝的信息,并找到了他的老巢。 半个时辰以后,宇文朗月飞向了碉王住的锦山。 锦山遍种芙蓉花,芙蓉花开,满山似云若霞,胜似美丽,由此得名。 徐离碉宝自从看见东方白兔脖子上的吻痕,一气之下就离开了芝山,回到了锦山。 他是很喜欢那只白痴一样的兔妖,可是他很在意,有人先碰了她。 妖很久以前本来是不在乎吻痕什么的,只关心两个妖在一起,是不是很快乐?自从人类发明了电视机,播出了很多肥皂剧,那些情情爱爱的事情,初吻、贞操什么的,也被盗取了人类电视信号的妖,慢慢接受了。徐离碉宝就是被其毒害的妖之一,所有他的爱情观念,更多是和人类的接近。 宇文朗月来到锦山,无心欣赏美丽的芙蓉花,递了拜帖,直接找上了碉王。 徐离碉宝很意外,狼腾峡谷的狼王竟然会来找他。 不过他想起来了,东方白兔住在狼宫里,当时他以为法力如此低下的她,顶多是狼宫的宫女,难道他是那个吻痕的始作俑者? 两个同为王的男人,见面以后说了一番外交辞令。彼此都暗中打量着对方,握手的时候,用力的恨不得捏碎对方的手掌。 狼王率先打破两人之间诡异的气氛,直奔主题。 “兔儿在你这里吧,叫她出来!” 两个妖王的对决 “兔儿在你这里吧,叫她出来!” 徐离碉堡已经看出了一点端倪,那个白痴难道就喜欢这样大叔级的男人?心里不爽,一点都不愿意配合。 “你说什么兔儿,我听不懂!” 宇文朗月耐着性子解释道: “上次你来狼腾峡谷要寻找的那只黑头发、大眼睛、白皮肤的兔妖,叫她出来!” 徐离碉堡完全肯定,这个大叔就是那个吻痕的罪魁祸首,竟然碰了他看上的女人。 “你是她什么人?” 宇文朗月理直气壮地说: “未婚夫!现在可以叫她出来了吧!” 徐离碉宝怎么看,怎么觉得狼王碍眼,不是这个家伙,那个白痴也不会嫌弃他幼齿。 “她是我看上的妞,不方便见其他野男人!” 宇文朗月听到“野男人”三个字,当时就变脸了,咬牙切齿地说: “你有种!” 宇文朗月的拳头直接朝徐丽碉堡青涩帅气的脸上招呼了过去。 徐离碉堡躲开了,拳头也呼呼地迎了上去,牙痒痒地说: “你更有种,敢先亲她!” 两个男人,视对方为情敌,一点都不留情,大打出手。 宇文朗月化解徐离碉宝的致命的一招,拳头回敬了过去。 “我亲她,天经地义,小鬼,你有什么立场来反对!” 徐离碉被问到了,是呀!他有什么立场反对,一厢情愿的单恋,她早就明确表态说,不喜欢她这个的幼齿。可是这个大叔级的男人特讨厌,竟然如此咄咄相逼。 为了面子,为了压宇文朗月一头,徐离碉堡说道: “老子是她师傅,你说有没有立场反对?” 小鬼就是小鬼,宇文朗月不打算和他计较了,远远地退开,不打算和他没意义地打下去。 话一出口,再看退出战局的宇文朗月,徐离碉宝恨不得给自己嘴巴一耳光。他说了什么混账话,如果是白痴的师傅,就是长辈。 宇文朗月看着懊恼的徐离碉宝,再一次重申了要求。 “叫她出来!” 我的女人,我自己找回来 “叫她出来!” 徐离碉宝心里郁闷死了,反正那个白痴也嫌弃他幼齿,做师傅就师傅吧,心里还是有一点点不甘心。 看见狼王布满血丝的眼,心里好受了不少。不知道几天没有睡觉了,虽然他是那个【奇】白痴的未婚夫,却来找他【书】问她的消息,可见那个白痴把他【网】折腾的够呛。真没看出来,那个白痴,还有如此魅力。 不打算在折磨宇文朗月,徐离碉堡说了实话: “她不在这里!” 宇文朗月怎么可能相信,阴狠地看着徐离碉宝。 “别骗我,叫她出来!” 虽然衣作光鲜,也掩不住这个男人的憔悴,看在她也喜欢那白痴份上,真诚地由重复了一次: “真不在这里,我很久没教她法术了!” 眼神是不会骗人的,宇文朗月可以肯定徐离碉宝没说假话。 “打扰了,告辞!” 宇文朗月说完就要离开,徐离碉堡出声问道: “出什么事情?说不定我可以帮上忙!” 他气那个白痴,可是嘴巴犯贱地问出了担忧。 “不用,我的女人,我自己找回来!” 宇文朗月飞离了锦山。 徐离碉宝自从那次看见那个吻痕,就决心不再管那个白痴,可是发现知道她下落不明,担心不已。嘴巴先于理智做出了决定,召集了手下信碉,全妖界搜捕。那个白痴笨笨的,真怕她被哪个大妖当点心吃了。 不是徐离碉宝在背后帮助她,到底是谁?以他的法力,东方白兔回狼宫,不可能他丝毫没有察觉,更别说还吐那么多的血。 想到已经变成蓝色妖姬的血色玫瑰,宇文朗月心里又紧缩了一阵,她的兔儿现在该是多么伤心。 到底是谁?是谁在帮助她?帮她掩藏气息! 妖界如此之大,法力跟宇文朗月旗鼓相当的对手,也不过区区四个妖王。碉王徐离碉宝已经排除,虽然他宇文朗月不知道东方白兔,什么时候招惹上了其他妖王,不过他决定一一去其他妖王的地盘查探。 五妖王 五个妖王瓜分了整个妖界,他们分别是狼腾峡谷的狼王宇文朗月,锦山的碉王徐离碉宝,飞鹰崖的鹰王诸葛映伟,碧色草原的狮王轩辕世爵,赤岭的豹王慕容暴雪。 狼腾峡谷与飞鹰崖接壤,飞鹰崖与锦山毗邻,锦山挨着碧色草原,碧色草原靠着赤岭,赤岭和狼腾峡谷隔着茫茫的黄金戈壁。黄金戈壁气候条件恶劣,缺乏妖修炼所需要的灵子,妖王都不要这块地方。 宇文朗月离开锦山,用狼妖特用的狼烟,命令各地的信狼,潜伏在暗处观察其他妖王。他自己去了锦山隔壁的碧色草原,从明处拜访狮王轩辕世爵。 妖王与妖王之间往来并不频繁,国界划分很明确,最近一百年都没有大动过干戈。因为他们的实力都差不多,谁也不能沾谁便宜。法力的平衡,让妖界获得了和平。 轩辕世爵很意外,没想到一百多年不见的狼王,居然主动前来会晤。 “什么风把狼王吹来的?贵客,欢迎!” 轩辕世爵大力握住宇文朗月的手。 他们地盘不接壤,自然没有什么利益冲突。对了朋友总比多个敌人好,轩辕世爵选择了友好。 “早就听说狮王热情豪爽,今日一见果然名副其实!” 两人寒暄了几句,宇文朗月直接切入正题: “实不相瞒,我在寻找我的未婚妻。她是法力低下的兔妖,只有妖王级别的大妖帮她隐藏气息,才能躲过我的追踪。我想问一下,你是否助人为乐过?” 轩辕世爵有点感兴趣。 兔妖!燕子谷他就遇到了一个绝色的兔妖,那时他解救了差点被火烧死的她。也算是助人为乐吧,难道她是狼王的未婚妻? “你形容下兔妖的外貌特征!” 轩辕世爵想确定,燕子谷救过的那只兔妖,是不是狼王寻找的兔妖? “黑头发,锦缎一般齐腰长。大眼睛,比星辰还闪亮。皮肤很白,如玉似雪。个子一米六五的样子,刚髻开不久。” 狼王像狮王打探兔儿消息 “黑头发,锦缎一般齐腰长。大眼睛,比星辰还闪亮。皮肤很白,如玉似雪。个子一米六五的样子,刚髻开不久。” 除了头发不一样,狼王说的兔妖和他想泡的兔妖,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轩辕世爵一直惊艳东方白兔的美貌,为了抱的佳人归,都答应教她法术。对女人他第一次那么上心,结果除了第一天她有来找他学习法术,这以后她都没出现,害他苦苦等了好几天,今天才决定放弃的。 他是不是又可以抱有希望?那样漂亮的兔妖,有个狼王的未婚夫也不奇怪,不过这头发有点出入。头发本来就可以人为的接长剪短,他还需要狼王帮他确认。 “她叫什么名字?” 宇文朗月根本没看出狮王的居心叵测,很老实地回答: “东方白兔!” 天,轩辕世爵不相信自己的好运,竟然真的就是他救的那只兔妖。他一直耿耿于怀,没有卑鄙一点,悄悄尾随,查探到她的府邸。现在好了,有机会了。 轩辕世爵隐藏好心里的真实想法,他要取得狼王的信任和好感,以后才有机会抢到兔妖。 “哦……好像有点印象,我想想看!” 宇文朗月一听此话,内心很激动,表面上却风平浪静,等轩辕世爵下面的话。 “七天以前,我在燕子谷到是救过一只兔妖,其他都和你说的极像,名字也叫东方白兔,不过她是短发……” 七天以前就是他离开狼腾峡谷的第一天,极有可能兔儿趁他不在狼宫,溜出去玩。可是短发又是怎么回事?好像,好像有点印象。兔儿在狼腾峡谷外接她的时候,他是觉得兔儿有什么地方不对,不过他没心思注意,当时皇甫夏汐身体危险,原来是头发剪短了。 宇文朗月确定狮王救得那只兔妖就是东方白兔,可是这是在她失踪前两天发现的事情,继续追问下去: “后来你又见到她没有?” “第二天,她来找我教她法术,这以后她再也没有来过!” 狼王终于知道兔妖为什么伤心 “第二天,她来找我教她法术,这以后她再也没有来过!” 听完轩辕世爵的话,心里升起的希望落空了,狮王也不知道东方白兔的下落。 “狼王,到底出了什么事?你们吵架了吗?” 宇文朗月看轩辕世爵问的真诚,他确实也苦恼,东方白兔为什么会一声不响就离开狼宫,甚至还伤心的吐血了?从他带着夏汐在狼腾峡谷外遇到东方白兔开始讲,一直到今天早上发现狼腾峡谷外那些盛开的血色玫瑰,除了他的泪水让血色玫瑰变成蓝色妖姬以外,都一五一十全告诉了狮王。 轩辕世爵很早以前就知道狼王是一根木头,不懂男女风情。即使一百年不见,有了东方白兔那样娇美可人的未婚妻,仍是木鱼疙瘩,脑壳不开窍。 轩辕世爵这木讷的狼王无奈的摇摇头,开口说道: “狼王都过了这么多年,你怎么还是没开窍。你抱着一个美女回狼宫,无视人家望断秋水盼你回来,随便扔个名字就把她甩在身后。试问哪个女人会不伤心?” 宇文朗月还是不懂东方白兔为什么会伤心,看着狮王觉得他无可救药的眼神,很有求知欲说道: “夏汐是我义妹,当时她身体很危险!” “那你怎么不明明白白给她说清楚你们的关系?害她误会九尾狐是你情人、老相好了!” 宇文朗月这才明白,东方白兔为什么会伤心的离开? 天!他当时一心只想到不能让夏汐有事,根本没想那么多。傻兔儿,无缘无故吃飞醋,多伤身体呀! 狮王看来不愧是情场老手,分析的相当有道理,狼王决定再问问东方白兔为什么会吐血。 “狮王你是男女情爱方面的高手,你再帮我分析一下,兔儿为什么昨天晚上会伤心的吐血?” 轩辕世爵看着一脸小白的狼王,很好心地问: “昨天晚上你做什么了?” 宇文朗月想了想,好像一直都在陪夏汐,夏汐自从孩子没了以后,几乎天天晚上做噩梦。昨天晚上她又做噩梦了,他就抱着她,后来怕她再做噩梦,就陪她在床上睡觉。 狼王闯豹宫 “昨天晚上你做什么了?” 宇文朗月恨不得给自己一耳光,虽然在他看来是哥哥照顾妹妹很清白的关系,可能又被兔儿误会了。 “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都是我的错了!谢谢你狮王!” 轩辕世爵告诉狼王这些,可不是真心想帮助狼王,他有自己的小算盘。 “别那么客气,反正我也闲着没事,跟你一起去找你未婚妻吧!” 宇文朗月一直都是独来独往,狮王之前救过东方白兔,刚才有那么热心帮他解答困惑,狼王不好拒绝。 “狮王你太乐于助人了!” “走吧,去问问赤岭的豹王,看他救你未婚妻没有?” 狮王和狼王结伴飞向了赤岭。 赤岭没有白昼之分,一直都可以看见阳光,这里的植物因为可以进行充分的光合作用,长得十分茂盛,食草动物因为有了充足的食物,更是成群结队。 他们到达赤岭的时候,应该是半夜,可是这里跟其他地方中午差不多,阳光炽烈。动物都躲在了阴凉的地方,豹王估计也在休息。 轩辕世爵觉得这个时刻去见豹王不明智,宇文朗月担心东方白兔的身体,希望早点找到她,硬跑去见豹王。 递了拜帖,结果那个睡眼朦胧的门将告诉他,豹王有事外出,至今未归。 宇文朗月哪里肯信,以为是豹王不愿意睡觉被打扰,故意找的搪塞借口,硬闯进了豹宫。 狮王不愿意得罪豹王,没跟狼王硬闯,站在外面等。 宇文朗月闯进豹王的寝宫,发现他确实不在。他也没和那些卫兵多纠缠,通知了狮王,就飞离了赤岭。 妖王的法力哪是妖将妖兵可以媲美的,没几下就甩开了豹宫的卫兵。 轩辕世爵看着一脸没有表情的宇文朗月,估计他要去找他的死对头鹰王了。如果是鹰王救了东方白兔,就有好戏看了。不过他绝不允许他看上的美人遭受池鱼之殃,得好好计算一下。 顺手牵羊救兔妖 再说东方白兔看见狼王和皇甫夏汐,不但紧紧搂抱在一起,最后还双双倒在了床上,那画面刺激地她当场就吐血了。凭着毅力她冲出了狼宫,云朵都驾驭不住,摔倒在了狼腾峡谷外,还一口口吐血,最后昏迷了过去。幸好路过的妖王顺手救了她,她现在在哪里?又是哪个妖王救了她呢? “你醒了?” 东方白兔睁开眼睛,刺眼的光令她马上又闭上了眼睛,好一会半睁半眯,适应了光线,目光落在粉红色的蚊帐,就听见一个甜美的女音。 “这是哪里……” 喉咙干涩,好像多日都未曾喝过水。 “你先别说话,你都昏迷了一天一夜。我去叫人给你看看!” 一阵远去的脚步声,四周安静了下来,她听到了蝉鸣。 夏天才有蝉鸣,这是哪里?脑子开始运转,想起了很多事情,最后的记忆定格在:狼腾峡谷漆黑夜里,血色淹没了她。 目光从粉红的蚊帐上移开,才发现这间屋子精美的像是电视里看见过的天堂,除了这蚊帐,全是白色的。 她又一次死了吗? 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家具、白色的窗棂、地板也是白色的,这是天堂吧。 那样丢脸的死去,还可以上天堂,东方白兔不相信。 从外面走进屋里的人,证实了她的判断,这里确实不是天堂。 天堂里不会有光着上半身、剃光头,还在光头上纹身的天神,虽然这个家伙这样打扮很炫目。 他是谁?黑社会老大?意大利教父? 来人抓住东方白兔的手,开始诊脉。完全忽视手的主人,双眼睁得炯亮。 东方白兔看他这架势,应该是一个医生吧。 “大夫,是你救了我?” 凝眉严肃地听着脉动,瞟了一眼东方白兔。 “我不叫大夫,叫我暴雪就好!” 暴雪?怎么不叫暴风呢? “暴雪,是你救了我?” 慕容暴雪轻轻点了下头,也算是吧。他路过狼王的地盘,对血特别敏感的他,发现她倒在了血泊里,就顺手牵羊带走了她。 心还在吗? 东方白兔看着特有意大利教父风范的慕容暴雪,问道: “这里是哪里?” “我的别宫,你吐太多血,身体很虚弱,先在这里调养几天!” 上天对她还是满好的,派了一个帅哥来拯救她,运气,运气真不错。 “麻烦你了!谢谢!” “真要谢我,就下次好好爱惜身体!” 慕容暴雪走了出去,东方白兔刚刚醒来时,和她说话的那个女妖留在了房里。 那个女妖外貌上和人二十多岁差不多,眉清目秀,长得很是端庄。一身洁白的连衣裙,很薄很透明,隐约可以看见裙子里面的双腿。 “你好,我叫东方白兔,你叫什么?” 女妖很秀气地回答:“慕容小雪!我去拿点粥给喝,你等会!” “谢谢你,小雪!” 慕容小雪走了出去,只有东方白兔一个人在房间里了。 再一次被打击,东方白兔决定要学会放下,慢慢的放下。女人要学会对自己好一点,再好一点。 慕容小雪端了一个托盘,走了进来。 东方白兔想试着爬起来,却发现全身无力,特别是胸口,疼的要命。 “白兔,你别动,我喂你!” 东方白兔放弃了挣扎,听话挺尸。(PS:挺尸就是不动的意思) 慕容小雪放下托盘,端起粥,一勺一勺,吹凉了喂东方白兔。 似曾相识的画面,换了地方、换了人,同样美味的粥,东方白兔只吃到了苦涩。 即使苦涩,为了快点好起来,东方白兔还是咬牙吃光了。 慕容小雪捡走碗筷,人离开了。 喝了粥,东方白兔觉得好热,掀开身上的薄丝被,感觉身子凉快了一些。 手下意识摸向胸口,皮肤完好、可以感觉到心脏的跳动,可是她总有错觉,那里是空的,已经变成了空洞。 东方白兔大脑什么都没有想,手一直放在胸口,保持这个姿势很久。直到慕容小雪回来,东方白兔才结束了这个奇怪的姿势。 豹王救了她 “你还是盖着比较好!” 慕容小雪拉过丝被给东方白兔盖上。 有了人的声音,东方白兔从自我的思绪里清醒了过来,也听见了喧闹的蝉鸣。 “小雪,都初冬了,怎么还有蝉鸣?” “这里是赤岭,一年四季都是夏天。” “哦……” 赤岭是什么地方?难道她回到了地球赤道某个地方?东方白兔也才明白,那个慕容暴雪穿得如此清凉,估计这里很热的缘故奇Qīsūu.сom书,不是真的搞前卫、耍酷。 “救我的那个慕容暴雪说这里是他的别宫?他是什么人?皇帝?国王?” 慕容小雪笑了,弯成了好看的新月。 “呵呵……白兔你也喜欢看人间的电视剧呀!跟你说的意思差不多,大王是赤岭的掌权者,妖界赫赫有名的五妖王之一的豹王!” 慕容小雪眉飞色舞的样子,东方白兔猜测她应该是豹王的粉丝吧。 她运气真不是盖的,五妖王全被她遇到了。先是狼王,再是碉王,狮王、鹰王、最后是豹王。 所有好事怎么可能被她都摊上,得到了多少就要付出多少。 东方白兔不想人知道她和狼王有过牵扯,装着很孤陋寡闻的样子说: “小雪你懂得真多,不像我住在偏僻的地方,什么都不懂!” 即使再偏僻,都是在五妖王的统辖之下,慕容小雪唯一想到东方白兔说的地方是: “白兔,你是不是住在黄金戈壁?那个妖王都不要的地方?” 黄金戈壁,东方白兔第一次听说,妖界还有不是王土的地方,用心记下了。 “不是,不过也差不多。” 慕容小雪有点惋惜,她还很好奇那个地方呐。 “白兔,你休息吧!我出去给你熬药!” “好,辛苦了!” 慕容小雪退了出去,东方白兔强迫自己睡觉,什么都不要想。可是心不听她大脑的指挥,疼是唯一的感觉。 爱错,也是爱了,痛是清晰的、刻骨铭心的。 东方白兔捂着胸口,眼睛睁得大大的,目不转盯看着天花板。 狼王VS鹰王1 狼王和狮王离开碉王的管辖之地赤岭,狮王还以为要去锦山找碉王徐离碉宝,结果直接飞过了锦山。 轩辕世爵问道:“为什么不去问问碉王?虽然他髻开不久,法力可不比我们差。” 宇文朗月一边加速飞行,一边说道:“锦山我之前都去过,现在最大的嫌疑人,就只有鹰王诸葛映伟了。” 宇文朗月的怀疑是有根据的,飞鹰崖离狼腾峡谷最近,极有可能是鹰王在隐藏东方白兔的气息。之前他之所以不先去找鹰王,因为他知道碉王跟东方白兔有交情,有事情应该会先去找他帮忙。 他们用了最快的速度赶到飞鹰崖,递了拜帖在外面等候。 狼王和鹰王是死对头,如果是以前他根本不会递什么拜帖,直接闯进去就是。不过如今看来,他极有可能是帮助东方白兔的那个人,所以礼貌了一些。 诸葛映伟看了拜帖,走了出来,率先给狮王轩辕世爵打招呼: “狮王!别来无恙?” 轩辕世爵抱拳回礼: “呵呵,老样子。到是鹰王一百年不见,法力变得更高深莫测了。” 不等诸葛映伟搭话,宇文朗月抢先插话了: “鹰王,你是不是帮助一只兔妖隐藏了气息?” 宇文朗月口气到不是兴师问罪的,只是一般疑问的口气,可是听到诸葛映伟的耳朵里,就是兴师问罪的腔调。 “帮了如何?没有帮如何?” 诸葛映伟口气很狂傲,有挑衅的味道。 “帮了,我谢谢你!没帮,也谢谢你,但请你说实话!” 牵扯到东方白兔,宇文朗月收起了以前的脾气,很好声好气地跟诸葛映伟说话。 狮王站一边,完成充当植物,打着他们相争他得利的如意算盘。 诸葛映伟还真不习惯,一向倨傲的狼王,口气竟然变得如此好,看来之前他赌对了。 “帮了!几天之前,我在竹山坡看见一只兔妖,驾驭云彩的姿势搞笑之极,跌跌撞撞的,比小丑表扬还滑稽。这样的乐趣我自然不希望其他人享受,消除了她的气息,就悄悄尾随其后……” 狼王VS鹰王2 鹰王把他怎么和东方白兔相遇,路上她差点撞上岩石,被他所救,又看她没地方可去,带她回飞鹰崖暂住,期间每天陪她做的事情都说的很详细。 宇文朗月听到诸葛映伟说,陪东方白兔看万丈悬崖,长青藤萝;陪她游览飞鹰崖各处,并一一解说;带她去美丽的地方,看花看云看夕阳。心里不舒服的紧,不想再听诸葛映伟炫耀式的继续说下去,出声打断: “叫她出来!” 诸葛映伟要把宇文朗月极力掩饰的紧张,全部爆出来。他到要看看这个死对头,如何失去理智? “凭什么?” 如果是以前,宇文朗月会毫不犹豫伸出拳头揍诸葛映伟一顿,可是如今他收敛了脾气: “她是我的未婚妻,这个理由可以叫她出来了吧!” 宇文朗月不是傻子,说出东方白兔的真实身份,意味着他要大出血。 诸葛映伟没想到宇文朗月会承认东方白兔是他未婚妻,以为这样他就会贪图些利益放人,太天真。 “不可以。我也喜欢那只兔妖的紧,还打算立她为我的鹰后!” 宇文朗月知道妖界一向都是这样无耻的,不管先来后到,也不管什么有没有婚约,都是喜欢就抢,跟强盗没两样。 “既然如此,我没什么好说的,决斗吧!” “还怕你不成!”诸葛映伟也不示弱。 两人闪电一般,向对方射去,纠结在一起,打了起来。 狼王和鹰王实力相当,这一战不打到他们双方法力耗尽,估计是不会停的。 狮王看着两个疯子都毫不留情,招招致命,心里暗自高兴。 “打吧!等你们打完,我已经带美人回碧色草原缠绵了。” 他悄悄离开现场,悄悄潜进了鹰宫。 狮王在鹰宫转了一圈,也没发现东方白兔的身影。 “这个该死的鹰毛怪,把美人藏到哪里去了?” 其实他哪里知道,他要找的美人如今在豹王的别宫里。 兔妖想去东海洗澡 赤岭和人间的夏季差不多,东方白兔穿上了慕容小雪给她准备的裙子,脚上穿着人字拖鞋,走出了躺了三天的屋子。 这里长的植物都是东方白兔在生活里不曾见到的,比如猴面包、酸豆、人心果。 这些植物都生在在热带地方,即使热带地方也是闻所未闻的。 “小雪,那个桶状的植物叫什么?” 东方白兔指着一颗树冠巨大,树杈千奇百怪,酷似树根,远看就像是摔了个“倒栽葱”的树木,询问身边的慕容小雪。 “猴面包树,这种树全身都是宝,果实、树皮、叶子都可以入药。因为猴子特别喜欢吃它的果实,因此得名。也有人称它为瓶树。” 整个树似乎不是长在地上,而是插在一个大肚子的花瓶里。 东方白兔觉得瓶树这个称号最贴切。 慕容小雪在旁边陪着东方白兔,还以为东方白兔真是来自偏僻的地方,指着其他植物,好心的给她说明: “这个是酸豆树,这个是人心果树,她们都是稀有珍贵的植物,整个妖界只有赤岭才生长的有。这个是菠萝蜜,这个是神秘果,这个是……” 东方白兔觉得慕容小雪真是太热心了,静静地听着她介绍。 两个人沿着石板道,一直朝前走,直到爬上了山头才停了下来。 举目望去,那是一望无际的大海,红日刚从海天相连的地方露出了半张脸。 “天,是大海!” 东方白兔第一次亲眼目睹大海磅礴的样子,激动地高呼。 慕容小雪到没有那么兴奋,有点同情东方白兔的孤陋寡闻。 “这是东海,它不属于妖界,这个地方是妖界和仙界的交叉地带。运气好,可以在这里遇到仙人,如果有机会得到他们的指点,可以早日得道成仙。” 东方白兔倒不喜欢成仙什么的。看看大海,是她还是人的时候最大的愿望。可是她父母说大海根本没有什么好看的,海水被污染,下去洗澡上岸洗一身黑水,就不让她去。 “东海的水干净吗?如果能去洗澡就好了!” 慕容小雪不知道东方白兔的想法怎么那么接近人类,就当她电视看多了,没有理会她的问题。 妖界的新闻 东方白兔看慕容小雪回避了她的问题,也没再追问。心里暗暗决定,等身体再好些,一定要去大海边吹吹海风。 看海上日出那是一种享受,可是东方白兔根本没那个心情,身体好的差不多了,她该何去何从?总不好一直死皮赖脸呆在这里,那个豹王除了她醒来看见过一次,这三天里他再也没出现过。 “小雪,最近妖界有什么新闻?” 东方白兔想探听一些,她离开了,狼王又没有找过她? 女人就是这么愚笨,被伤害了,可是心总是放不下,还奢求着什么。 “有呀,我以为你不喜欢听八卦,所以没告诉你。最近妖界最大的新闻,就是狼王未婚妻跑了,狼王在整个妖界寻找。据说狼王未婚妻被他的死对头鹰王藏起来了,鹰王还说要立那个女妖为鹰后。狼王自然不干,他们就打了起来,至今都还在决斗中。” 东方白兔紧张了,连忙问道: “谁占上风了?” “他们都很厉害,据说法力在伯仲之间,谁也占不了谁的上风,现在还在僵持中。” 东方白兔拉住慕容小雪的手,急切地问道: “那有没有生命危险?” 慕容小雪才发现东方白兔紧张的,好像她自己在决斗,奇怪地看着她,问道: “白兔,你为什么那么在乎?你认识他们?” 东方白兔松开了慕容小雪的手,笑笑想蒙混过去: “你也知道我住的地方很偏僻,还没见过妖王之间的战斗,好奇了一点。” 慕容小雪也没多想,相信了东方白兔的话。 “我想应该没有生命危险,他们都是妖界齐名的妖王,哪里那么容易死去。” 只要死不了,就好,他是那么强悍,没事就好。 东方白兔松了一口气。 “如果我是狼王未婚妻多好,那么优秀的两个男人都为我着迷!”慕容小雪花痴的感慨。 东方白兔深有有感触地说: “如果你是,估计你就不会那么觉得呢?” .豹王一来就抓住兔妖的手 “如果你是,估计你就不会那么觉得呢?” 慕容小雪听东方白兔的口气,好像是狼王未婚妻似的,奇怪地问: “你怎么知道狼王未婚妻想什么?” 她当然知道狼王未婚妻想什么,可是东方白兔不会说出来。 “我猜的,往往很多事情,看表面很美好,走进其实是看不得的,个中滋味当事人最清楚。” 慕容小雪只当东方白兔思想偏执,看看太阳升高了,空气开始变热,就提议回别宫了。 东方白兔可是很爱惜自己的皮肤,这里没有防晒霜什么的,紫外线那么强烈,晒黑了就不好,自然同意回别宫。 她们走回去,刚休息一会,豹王就来了。 虽然东方白兔知道豹王光上半身,是因为天气太热的原因,可是看见如此古铜色的胸膛,感觉脸不受控制变得滚烫。 这个男人为什么要那么炫目呀?赤裸的上身,展示做美型的肌肉,加上双臂的纹身,更加有型。青春无敌的白长裤,干净利落。电视剧才会出现的光头帅哥发型,加上没表情的扑克脸,时常让人有见到意大利教父的错觉。 坏男人对任何女人都有致命的诱惑力和杀伤力,如果不是心至今还痛着,东方白兔绝对会当着豹王的面流口水的。 慕容暴雪示意慕容小雪走开,一把抓过东方白兔的手,凝神仔细听脉。 东方白兔被这动作,惊得差点叫出来了,不过看他一本正经给她把脉,睁大的眼睛变得正常了。 放开东方白兔的手,慕容暴雪第一次仔细打量她。是很漂亮,算的上是绝色,不过却看不出,能让两妖王决斗的魅力所在。 东方白兔被慕容暴雪看的心里有点发毛,一瞬不瞬盯着人看,还是被一个帅哥盯着看,有一点女性知觉的,都会浑身不自然。 为了打破这诡异的气氛,东方白兔说话了。 “谢谢你暴雪,我身体好的差不多了,明天就离开。不好意思继续给你添麻烦,你的恩情以后有机会再报答。” 豹王救兔妖的动机1 “谢谢你暴雪,我身体好的差不多了,明天就离开。不好意思继续给你添麻烦,你的恩情以后有机会再报答。” 慕容暴雪到没有想到,东方白兔会这个时候说离开,移开落在她身上的目光,看向窗外。 “你应该听说了妖界最近最大的新闻,狼王的未婚妻不见了,他在整个妖界寻找,现在还和鹰王在决斗。” 东方白兔不明白慕容暴雪说这话是什么意思,看出她的真实身份了。 “你是我在狼腾峡谷外顺手牵羊救回来的,你就是狼王要寻找的那个人吧!” “嗯……” 真人面前不打妄语,东方白兔点头承认。 “狼王硬闯我豹宫,也算有个根据,本王也不追究了。” 东方白兔没想到到狼王那么快,就知道鹰王曾经救助过她,她现在有隐灵镯了,狼王应该追踪不到她的气息了吧。 慕容暴雪收回看向窗外的目光,看向东方白兔的右手。红色流火般的镯子,和白嫩的手腕相得益彰,不引人注目都难。 “鹰毛怪到大方,舍得把隐灵镯给你。看来狼王和他决斗,也不完全是错误的。” 如此说来鹰王早就知道她的真实身份,送她隐灵镯估计就是为了不让狼王找不到她。亏她那时还以为他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 “其实你不用着急离开,狼王一直以为是其他妖王帮你隐藏了气息,却不知道是隐灵镯的功劳。他现在找到了鹰王,鹰王肯定会告诉他真实原因,他不会再来找我麻烦。” 慕容暴雪救东方白兔的动机,是因为第一次看见:妖吐那么多血,鲜血竟然滋养出一大片血色玫瑰。 如此神奇的事情,豹王想知道原因。在东方白兔昏迷期间,他仔细研究过,没发现什么异常,她和其他妖一样的。她刚醒来的时候,他也把脉看过,仍然没有收获。 没有研究价值,豹王自然不愿意多理会,就把兔妖扔给慕容小雪照顾。 豹王救兔妖的动机2 没有研究价值,豹王自然不愿意多理会,就把兔妖扔给慕容小雪照顾。 妖界各地出现大批信狼,豹宫传来被狼王硬闯的消息,加上狼王和鹰王打了起来,综合其他流言蜚语,豹王很快就猜出,他在狼宫外顺手牵手,带走的不单单是一只法力低下的兔妖,而是狼王的未婚妻。 失去研究价值的兔妖,却有了利用价值。 三天都不现身的豹王,又出现在东方白兔面前,就是这个原因。 到手的肥肉想跑,慕容暴雪自然不愿意。为王者都很聪明,他不会说出他的真实意图,却会为你着想的同时,达成他的真实目的。 东方白兔听出了慕容暴雪的言下之意,留在他身边才是最安全的。 信狼在整个妖界寻找她,狼王又从妖王处找她。豹宫狼王已经找个,现在他认定是鹰王隐藏了她。即使后来发现她不在飞鹰崖,带有隐灵镯的她,就不会靠妖王隐藏气息,可以在妖界各地躲藏。豹王一点嫌疑都没有。 东方白兔思来想去,觉得豹王的提议很可行。 “那再打扰你一段时间,等各地信狼少了,我在离开。” 答案在慕容暴雪意料之中,没有表情的脸闪过一丝得意的笑容。 “好。你准备下,明天我们离开别宫,回豹宫!” 慕容暴雪说完,离开了。 阳光下慕容暴雪那炫目的脊背,折射出一片光亮,闪花了东方白兔的眼。 意大利教父式的豹王,让东方白兔久久才收回目光。 东方白兔走到窗前,依窗看着阳光下绿色的树木,陷入了深思。 一天两次听到关于他的消息,未结疤的伤口,又开始纠结。都有了如此完美、极致漂亮的新人,还寻她做什么?难道他希望左拥右抱?贪心的男人、花心的男人、她东方白兔不稀罕。 “慢慢打吧!慢慢找吧!” 花心的男人活该!可是她不花心,就花痴了点,为什么也活该受罪? 听海哭的声音 东方白兔保持依窗看风景的姿势,直到慕容小雪端来中午饭才结束。 饭菜很精致,味道也很好,可是她就是没胃口,随便吃了两口,就让慕容小雪端走了。 东方白兔很清楚,自己得了心病,心病没有良药可医,只有用时间淡忘。 清醒着太难受,大脑总不受控制,想些不该想的。东方白兔爬上床,睡着了就不会想了,强迫自己睡午眠。 一觉醒来夕阳西下,金红的光线洒满室,东方白兔没想到一觉睡了那么久。 穿戴整齐,就走了出去,一个人沿着早上慕容小雪带她的路线,登了山头,看见了金光琉璃的大海,心里有一丝欢畅。 空气还是有点热,东方白兔向往那片大海,施展法术飞了下去。 曾几何时她梦想过,穿着拖地的白色长裙,任海风吹起海藻般的秀发,赤着脚漫步在沙滩上,她要听海的欢歌。 东方白兔在沙滩上一个转身,完全变成了她梦想中的样子,踩着温热的细沙,闭上眼睛听海浪的声音。 她没听到海的欢歌,只听到海哭的声音。 张惠妹那首《听海》浮现在脑海,高潮部分的歌词那么贴合她的心情,情不自禁开口,唱了起来: “听海哭的声音,叹惜着谁又被伤了心,却还不清醒!一定不是我,至少我很冷静。可是泪水,就连泪水也都不相信!听海哭的声音,这片海未免也太多情!……” 东海太子南宫尚武,自从妻子皇甫夏汐被宇文朗月接走以后,心里总觉得空闹闹的。走出龙宫,打算到海面上透透气。 却听到天籁般的歌声,唱的却是悲伤情歌。寻找歌声的源头,他看见一个白裙女子,禁闭双眼,面朝大海,边唱边流泪。 南宫尚武悄悄朝东方白兔飞了过去,隐藏了自身的气息,落在东方白兔面前,静静地听她唱歌。 东方白兔反复唱着《听海》的高潮部分,直到最后歌声变得呜咽,呜咽变成了嚎啕大哭。 妖怪,放开! 东方白兔反复唱着《听海》的高潮部分,直到最后歌声变得呜咽,呜咽变成了嚎啕大哭。 南宫尚武没想到,这个女子会突然这么没有形象大哭了起来,想出声安慰,又觉得唐突。他唯一可以做的,就是静静地听她哭泣。 爱的深,痛的真!该怎么办?才可以放下,才可以不疼! 海浪的声音铺天盖地,东方白兔的哭声完全被掩盖,不需要顾忌,放肆地哭泣,爱的伤太痛,光流血不够,还要流泪。 心不在自己胸口的人,没有权利主宰自己的喜怒哀乐。 理智说好放手的,说好忘记的,说好封印他的。这几天她多么努力,努力在控制自己,她相信一切会慢慢好起来,为什么她们要提到他?听到他的消息,那是在碰触她的伤口。没结疤的伤口,一碰就疼,疼彻心扉。 她是人,她是女人,她怕痛,很怕痛!一痛就会哭,哭了还是痛! 东方白兔不相信,不相信她哭了。她很冷静,早想清楚了,也做了决定离开。现在一切都很好,都很好。一定不是她在哭泣,一定不是。 吐了血的心已经破碎,没有泪可以流。一定是海在哭泣,一定是海在哭泣。 东方白兔拼命的摇头,否认自己还会为他哭,事实上那些泪水,随着头的摆动被甩地四溅。 有一点泪甩到了南宫尚武的脸上,比火星有威力。让他想起了他的妻子皇甫夏汐,她是不是也在某个角落,如此疯狂地哭泣? 南宫尚武再也不管会不会唐突佳人,张开双爪,紧紧地把东方白兔搂进了怀里。 被突然抱住,东方白兔吓得不敢动,立马睁开眼睛,看见地是金色的龙鳞。 “妖怪,放开我!放开我……” 南宫尚武从东海浮出水面,还保持着龙的样子,自然满身都是龙鳞。东方白兔在人间的时候,只是听说过关于龙的传说,知道龙都是人们杜撰出来的东西,何曾想到妖界会有龙?还在东海遇到了。自然以为是妖怪。 女人,你在干什么? “妖怪,放开我!放开我……” 南宫尚武没想到这个兔妖如此眼拙,连他堂堂东海龙太子都不认识,还大喊他是妖怪。 “你才是妖怪,本太子是龙!” 龙爪子松开,怕她这样激烈的挣扎,龙鳞割伤了她白嫩的皮肤。 东方白兔看清楚了,面前站着一个:全身厚厚的龙鳞,闪着黄金般的光辉,五爪腾空,周围还环绕着流云,尾巴着地支撑着庞大身躯的怪物。 马首蛇尾,头有须角,五爪,在人间传说中代表皇权的龙居然真的存在。 东方白兔怯怯地伸手,想去摸一摸传说中的龙,不然她怀疑自己在做梦。 南宫尚武不明白,刚刚还大喊妖怪放开她的女子,现在居然主动伸手摸他身上的鳞片,口气有点凶: “你要做什么?” 硬硬的,有点刺手,天呀!是真的,是鳞片呐! 龙鳞比鱼鳞厚实、光洁、硕大、厚实。 手里实实在在的触感,告诉东方白兔,眼前这个妖怪,真的是龙,是人间传说中的龙。 传说中才会出现的龙,让东方白兔太惊奇了,完全忘记前一刻的悲伤。 她也不理会南宫尚武凶恶地口气,手在龙鳞上来回摩挲。 南宫尚武完全不明白这个女人,前一刻哭的肝肠寸断、天崩地裂,现在却满脸沉醉,好像抱着自家的宠物,摸着它光滑的皮毛,一脸舒适。想到她可能把他当成宠物,声音拔高了几个分贝,暴喝道: “女人,你在干什么?” 东方白兔继续漠视南宫尚武的声音,她看到的那些传说,龙都是好的,不会伤人,她才这么有恃无恐。 南宫尚武被这个情绪变化之快的女人,弄得头都快大了,她是第一个不怕他的女人,竟然无视他的龙啸。 “我说女人,你再无视本太子,我就扔你到海里去为鲨鱼!” 鲨鱼两个字听进了东方白兔的耳朵里,脑海里立马就浮现了两排尖尖厉牙,长相凶恶的鲨鱼样子。手立马缩了回去,看着快发狂的南宫尚武,东方白兔不怕死地说: “你是孽龙吧!恐吓女人,绝不是什么龙太子!” 龙太子哥哥 “你是孽龙吧!恐吓女人,绝不是什么龙太子!” 南宫尚武估计他遇到了一个疯女人,这么不怕死的话都敢说。如果是在之前,他一定一爪子挥过去,要了她的小命。见过她刚才那么反复无常的情绪,他不打算和她一般见识。 “你这女人,这么回事?刚刚为什么哭得那么凄惨?” 东方白兔瞪了南宫尚武一眼,这龙怎么那么讨厌,不说之前的事情不可以呀! “要你管,多事!” 南宫尚武真想一爪子把东方白兔扇到海里去,不知道好歹的女人。 “你这女人,脾气如此差,难怪要被男人甩?跑到海边哭泣,又有什么用!” 东方白兔越看南宫尚武越觉得讨厌,说话特不动听,如果可以,真想一脚把他踹回大海里去。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流泪了?你哪只龙角听到我哭泣了?明明是大海在哭泣,你这搞不懂状况的家伙!” 南宫尚武非常确定眼前这个虚张声势的女人,绝对不是疯子,是被情伤了,好面子就跑到海边偷偷哭泣,以为这里没其他妖。她不愿意承认,他也不喜欢揭人伤疤。 “本太子出现幻视幻听了,你说得对,是大海在哭泣。” 东方白兔心里明白,南宫尚武那么说,无非是给她面子,事实如何,心最明了,看来龙确实不是坏的。 一把抓住龙爪子,东方白兔得寸进尺地要求: “龙太子哥哥,你带我去海里冲浪好不好?” 南宫尚武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自来熟的女妖,给她一个台阶下,她就顺杆子攀亲带故了。 “本太子的妹妹可不是一只法力低下的兔妖,别乱叫!” 不过想到她刚才一个人面对大海情歌唱得那么悲伤,哭得那么凄惨,语气虚弱的拒绝。 东方白兔紧紧抓住龙爪子,虽然很硬,可是感觉有依靠。死皮赖脸地说: “你是不是比我大?” 南宫尚武自然比刚髻开不就的东方白兔大很多,也没多想,张口就说: “是!” “是就对了,我叫你龙太子哥哥一点都没错!” 结拜兄妹 “是就对了,我叫你龙太子哥哥一点都没错!” 南宫尚武没想到这个兔妖还有点小聪明,看她也怪可怜的,收她当义妹也是可以的。 “叫什么名字?总不会哥哥都不知道妹妹的名字!” “东方白兔!” 东方白兔就知道龙是好的,生怕南宫尚武后悔,连忙报上了大名。 “龙太子哥哥呢?” 南宫尚武看着东方白兔水汪汪的大眼睛,觉得多个这么可爱的妹妹也是很好的。 “南宫尚武!” 东方白兔放开南宫尚武的爪子,走到前面,弯腰,半蹲,双手排开,给南宫尚武行了一个大礼: “小妹见过龙太子哥哥,请受小妹一拜!” 南宫尚武没想到这个兔妖过场那么多。 “小兔子,行了,起身吧!” “谢谢龙太子哥哥!” 南宫尚武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怎么就心软了,收了一个妹妹?既然都被她叫一声哥哥,见面礼是少不了的,爪子在空中一动,一串晶莹溜光的珍珠项链出现了。 “出门走的匆忙,这个就当见面礼收下吧!” 东方白兔自然不客气,接过就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谢谢龙太子哥哥!” 东方白兔也不知道,为什么对才见过一面的南宫尚武,有亲人那种感觉。也许是在人间听得那些传说,龙都是好的,不会害人的。也许是这个家伙不是妖,他是厉害的龙,可以让她依靠吧。 东方白兔知道了南宫尚武的身世,就盘算着这可是难得的靠山,要好好的利用。虽然口头上他已经承认她是义妹,更希望有一种仪式来加固这种关系。 东方白兔弯下身子,在沙滩上找到一个巨大的海螺,用法术召唤来海水,洗干净海螺里面的泥沙。咬破手指,让血滴进海螺里。 南宫尚武看东方白兔这么慎重,也咬破手指,让血液滴进海螺里。 她和南宫尚武的血,东方白兔喝了一口,就递给了南宫尚武,他把里面剩下的血全喝光了。 骑龙冲浪 歃血为盟,这种结拜仪式更庄重,自此喝过血的双方就算是有了血缘关系。 既然是兄妹了,东方白兔完全不客气,抓起龙爪子摇呀摇,撒娇地要求: “龙太子哥哥,带我冲浪好不好?旱地的妖精,都不会水,小兔子可是一直都向往大海。” 被水汪汪的眼睛那么期待地看着,南宫尚武说不出拒绝的话,俯下龙身,趴在沙滩上,宠溺地说: “只要你不怕,就上来吧!” 东方白兔快乐地跨上了龙背,抓住龙角,看向大海欢呼道: “龙太子哥哥,出发吧!” 南宫尚武托着东方白兔,一下子跳进了海水里,在海面上快速地游弋,迎向前面扑面而来的浪头。 东方白兔感觉浪头过来了,快要扑倒她们,却发现南宫尚武一个跃身,飞到了狼尖头。只感觉浪花顺着耳边飞驰而过。 “哇哈哈……好棒!” 浪头一个接着一个,南宫尚武轻易的踩在浪尖上,不让海水打湿东方白兔的衣服。 “好好玩!呵呵……” 南宫尚武看东方白兔如此高兴,卖力的带她继续穿梭在一个一个浪头尖上。 如此和大海靠近,在海浪里过,身上却一点海水都没有,好兴奋,好刺激。东方白兔的娇笑连巨大的海浪声都掩盖不住,这片海全是她的快乐。 书上说,鹏水击三千里,抟扶摇而上者九万里。她骑龙踏浪飞天,击水何止三千里?扶摇入云霄何止九万里? “呵呵……好棒!好棒!” 东方白兔骑在龙身上,停在云彩里,第一次以这样的高度看夕阳西下,晚霞满天,好壮美呀! 太阳的头发都被海水淹没,世界变得黑暗了起来,南宫尚武托着东方白兔,落在了沙滩上。 “龙太子哥哥你真好,刚才是小兔子最近以来最快乐的时候!” “那是本太子的荣幸!” 南宫尚武很想问东方白兔为什么唱那么悲伤的情歌?哭的那么凄惨?可是他问不出口,他不希望她在一次难过。 和豹王共进晚餐 “天色晚了,我该回龙宫了。小兔子,要不要跟我去龙宫参观?” “谢谢龙太子哥哥,还有朋友在等我,以后再说吧!” 该吃晚饭了,慕容小雪也快来叫她吃饭了,东方白兔拒绝了南宫尚武的邀请。 “好吧!以后有事情想找我,只要对水呼唤,我就会出现!” 南宫尚武说完,就跳进海里消失了。 海面恢复了平静,东方白兔施展法术,飞回了别宫。 不一会了,慕容小雪就来了。 “白兔,你都睡了一个下午,怎么感觉你还是那么疲惫?” 东方白兔在海边哭了很久,加上身体刚好,又施用了法术,自然脸色看上去很差。 “我也不知道!” 慕容小雪看着东方白兔,有点担心地说:“豹王说你身体都好了,叫你去饭厅吃饭。” 想到那个暴露狂,意大利教父式的豹王,要她跟他吃饭,估计胃会很疼的,东方白兔可怜兮兮地对慕容小雪说: “可不可以不去?” 慕容小雪很抱歉的摇头,东方白兔只有硬着头皮,跟慕容小雪去饭厅。 慕容暴雪看着东方白兔低着头,小媳妇一般委屈的踏进饭厅,嘴角有一丝玩味。 “过来坐!” 慕容小雪把东方白兔引到饭厅就退下去了,偌大的一个房间,就剩东方白兔和慕容暴雪。 东方白兔自然知道这句没头没尾的话,是豹王对她说的,听话地走到他示意的位置坐下。 慕容暴雪和狼王吃饭习惯不一样,不喜欢用膳的时候,身边还站了一大批宫女。 “吃饭了!”慕容暴雪不知道东方白兔为什么一直都低着头,看她没动说道。 “好!” 东方白兔头抬起了一点,拿了筷子,端了饭碗就开始埋头吃了起来。 “加菜!”慕容暴雪不知道这个东方白兔为什么这么拘束,只吃着米饭。 “好!” 东方白兔头又抬起了一点,夹了离她最近碟子里的菜,埋头继续吃饭。 抬起头来 慕容暴雪实在忍不住,放下碗筷,对脸都快埋进饭里的东方白兔说: “抬起头来!” 东方白兔继续吃,没有反应。 “喂!我说抬起头来!” 东方白兔停止了吃饭的动作,脸仍然埋在饭里,小声地问: “暴雪你是在叫我吗?” “不是叫你!我在叫鬼?叫空气呀?”慕容暴雪口气不好。 东方白兔脸仍然埋在饭碗里。“哦!” “叫你抬起头来!”慕容暴雪耐着性子又说了一次。 东方白兔脸埋得更低,闷闷地拒绝:“不要!” “为什么?” 东方白兔很无辜地说:“这是我吃饭的习惯,养成已久,改不掉的!” 其实东方白兔在说谎,她害怕看见光着上半身,可以闪花她眼睛的美肌。 人家都这么说了,慕容暴雪也不好强迫,干脆不看东方白兔的方向,端起饭碗自己吃饭。 东方白兔看慕容暴雪没刁难她,又继续埋首在饭碗里奋斗。 一顿饭下来,宾主都吃得很郁闷,慕容暴雪越来越怀疑狼王的眼光,吃相这么差劲的女人,他都要。一百多年前,感觉狼王对女色毫无兴趣,可是本人却很有品位。没想到这么短时间,眼光下降成这样了。 慕容暴雪走出了饭厅,对东方白兔说道:“早点休息,明天一大早我们就出发回王宫!” “好!” 东方白兔匆匆告别,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翌日一大早,慕容小雪叫醒了东方白兔,说是要等太阳出来之前赶回豹宫。 东方白兔寄人篱下,自然只有遵从。尽管睡意浓浓,迷迷糊糊还是穿好了衣服,信手抓了几下头发,就跟着出门了。 天色还未大亮,灰蒙蒙的雾笼罩着周围的一切,东方白兔跟着慕容小雪,到了指定的地方。豹王已经在那里等候,她们三人驾了云头,一起飞向了豹宫。 (收藏!收藏!留言!留言!) 睡美人 昨夜睡得不是很安稳,清晨刚睡着,又被叫了起来,东方白兔在云头上打瞌睡,脑袋点呀点呀,身子晃呀晃。 “你在做什么?”慕容暴雪及时拉住了差点跌下云头的东方白兔。 东方白兔脑袋昏昏沉沉的,她瞌睡没睡够,神智会迷糊,完全不在状况。 “小雪呢?” 慕容暴雪有点想发狂,这只兔妖答非所问就算了,还完全无视他。 “我叫她回宫了!” 慕容暴雪看着小脑袋还在摇晃的东方白兔,心底纳闷:吃相不好,法力低下,驾驭个云头都跌跌撞撞的,他真搞不懂狼王的欣赏水平。为了防止这到手的利用品被摔下云头拌烂了,他决定带着她飞。 不用自己驾驭云头,东方白兔还乐得轻松,她可以全神贯注睡瞌睡了。开始还有几分神智,都最后整个人都躺在云头上,呼呼睡着了。 慕容暴雪看着脚边,躺着跟木头一样的东方白兔,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他堂堂豹王,竟然成了马夫。她到睡得香甜,一点危机意识都没有,一个女人在男人面前,这样毫无防备地睡觉,她真不怕他把她吃了。 东方白兔在人间还是人的时候就是一个睡神。只要没课,她都在寝室睡大觉,一天24小时给她,她都睡得着。穿越来妖界,虽然身子是妖的,灵魂还是人的,爱瞌睡这种嗜好,随着法力的提高有所改善。可是昨天她大哭一场,有被龙太子南宫尚武带着冲浪,晚上还陪豹王吃饭,夜间又没睡好。身体和精神都受到了锻炼,所以她现在瞌睡那么多。 东方白兔算是难得的美人,睡着了的她:眼睫毛低垂,像蝴蝶停靠在花上的翅膀;脸蛋白嫩,似乎是水蜜桃可以掐出水来;嘴唇鲜艳欲滴,彷如带露的草莓,清香让人垂涎三尺。 慕容暴雪一直在心里批评东方白兔,觉得她吃相不好,法力低下,可是这个女人不能否认,很漂亮,相当漂亮,极致地漂亮。眼睛不受控制在她脸上、身上频频扫射。爱美之心不光是人人有之,妖也有的。 豹王趁人之危 慕容暴雪试着叫醒东方白兔,却发现他还不知道她的名字,只有这样喊: “喂!” 睡着了的东方白兔,对很轻微的一声“喂”,哪会有反应? 白绒绒的云朵,佳人躺卧在上面,紧闭双眼,睡相甜美,仿佛天使。 移动地云朵停止了,慕容暴雪俯下身子,豹眼深沉地看着东方白兔。 利用品如果有使用价值,精打细算的豹王是会很好地使用的。 趴伏在东方白兔的耳边,慕容暴雪决定在给她一次选择的机会,轻轻地说: “喂你再不醒来,本王可会在这里吃了你的!” 那声音很温柔,根本不是要叫醒东方白兔,跟她选择的机会,仿佛是情人间的私语。 这样轻柔的声音,对于有“睡神”之称的东方白兔来说,根本就是毫无影响。 “喂,本王就当你也想被我吃!”话落,慕容暴雪堵住了东方白兔的唇。 睡梦里的东方白兔,梦见自己被一个光头,光上半身的黑道大哥级人物,拖到了床上,欲对她图谋不轨。如果她被这大哥糟蹋了,她哪有脸面去见亲亲的狼,张嘴拼命的呼喊,四肢奋力地挣扎。 东方白兔的呢喃,让慕容暴雪抬起了头,暂时离开了甜美的红唇。 看东方白兔眼皮动了动,他有点好奇她看见现在的状况有什么表现,唇继续在红唇上肆虐。 睁开眼睛第一时间,看见地是云朵,金色的彩霞。 马上她就发现没对,身上压着什么东西,有点沉,再她就看见了豹王那颗光头,嘴巴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瞌睡虫全部跑光了,理智回味,豹王竟然……竟然如此对她。 几天相处下来,东方白兔完全不知道慕容暴雪是什么样的人。他极少说话,和他见面每次又都几分钟,无从判断。不过就他外表看来,不是好惹的主。她不能打他,也不能骂他,反抗估计也没用,怎么办? “醒了!” 慕容暴雪完全没有被人抓住的尴尬,反而好像老情人一样,带点宠溺地口气。 你的心本王要定了 蓝钻般的豹眼对上水汪汪的黑眸,不见火花,不见电流,只有诡异的气场。 东方白兔告诉自己要冷静,她看见了那一闪而逝地戏谑和捉弄,也看见了一个男人对女人的欲火。 “早!” 东方白兔选择了特别的问候,来无视豹王的非礼行为。 慕容暴雪怎么也没想到,东方白兔是这种表现。其他女妖遇到这种情况有两种表现,第一是觉得被羞辱了,愤怒地甩他一巴掌,第二是觉得被他这样的帅哥吻是很荣幸的时候,抛媚眼要求继续。绝对不是东方白兔这种无视,彻底地无视。 男性自尊被打击了,慕容暴雪不能接受东方白兔这样的表现。他要做点什么,挣回面子。 东方白兔看穿了慕容暴雪的企图,偏过头,吻落在了脸颊上,唇逃过一劫。 虽然目标落空,可是慕容暴雪一点都不气恼,嘴转向了东方白兔可爱的耳朵,徐徐吹拂着让人心猿意马的热气。 已经有过男女之爱,东方白兔自然明白这热气的挑逗意味,可是她无意和狼王以外的男子来一段露水情缘。尽管豹王是很致命的男人,有百分之百的诱惑力,身体也不听使唤,被热气弄得粉红、燥热起来,可是心明了,她这辈子只可能是那个男人的,尽管那个男人伤了她的心。 东方白兔对还在她耳边继续忙活的男人,很平淡地说道:“太阳出来了,我们该上路了!” 那样的语气,让慕容暴雪有点挫败。她很聪明,是个实在的女人,身体很忠实,心很忠贞。这是他第一次被女人拒绝,却不再恼怒,反而有点欣赏。 慕容暴雪放开了东方白兔,站起了身。 豹眼锁住黑眸,一字一句地说: “小兔子,你的心本王要定了!” 东方白兔不明白豹王,为什么突然有这样的想法?可是她知道暂时是没被豹王吃掉的危险,以后却有麻烦了,看来她需要另外找靠山。 五妖王为了一个女人忙活 狼王和鹰王在飞鹰崖打了起来,这一仗打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谁也赢不了谁。最后狼王扬言如果鹰王再不让东方白兔出来,他就要摧毁飞鹰崖。 诸葛映伟才妥协,告诉了宇文朗月真相,说东方白兔不在飞鹰崖,狼王自然不相信。 鹰王告诉了狼王,他送了东方白兔隐灵镯,狼王自然晓得隐灵镯可以隐藏气息,有隐灵镯帮助的东方白兔,不晓得现在藏到妖界哪个角落了。 宇文朗月从时间上推算,东方白兔是在得到了隐灵镯以后,悄悄回了狼宫。估计看见了他抱夏汐才误会到吐血伤心离去,都怪他太愚笨了,竟然不知道女人还有吃醋这回事。不过鹰王送东方白兔隐灵镯目的太不单纯了,狼王为此又和鹰王打了一天一夜。 狼王觉得鹰王这次不管怎么说,都收留了东方白兔,也算是帮了他的忙,后来送隐灵镯给东方白兔,虽然别有用心,也算扯平了,如此想以后就停止了战斗。实力相当的两个死对头,互看彼此都鼻青眼肿,全身挂彩,笑了笑就各自离开。 再说狮王轩辕世爵,发现东方白兔并不在鹰宫里,离开了鹰王管辖范围,去了其他地方,想抢先一步找到美人。根据他多年的泡妞经验,有情伤的女人特别容易感动,一感动他就有机会了。 碉王徐离碉宝也在全妖界寻找东方白兔,有隐灵镯隐藏气息,他似无头苍蝇一般,做了很多无用功。 他们不知道,他们寻找的女主角,此刻已经在豹王的豹宫,成了豹王猎艳的目标。 (作者PS:五妖王都在为一个女人忙活,还是一个区区法力低下的兔妖,真没天理。) 赤岭的气候很炎热,昼夜不分,随时都可以看到太阳,让东方白兔特别不适应,没几天她就生病了。 豹王经常来看她,可是都很规矩,没有什么冒犯的行为。 东方白兔听到豹王说他要她的心,一直还很担心,本来打算找到有水的地方,就呼唤出南宫尚武,去龙宫藏一段时间,现在觉得没必要了。 是不是病糊涂了 东方白兔水土不服,一直就窝在床上,吃饭都是慕容小雪送来的,自然也无从知道外界的消息。这天慕容小雪又来送饭,东方白兔趁机问道: “小雪,我在床上都快生蛆了,你给我讲点新闻。” 慕容小雪一边摆饭菜,一边说道: “最近都没有什么新闻。” “上次你说的狼王和鹰王打架,有结果了吗?” “你怎么那么关心他们的事情?”慕容暴雪没有告诉慕容小雪,东方白兔的真实身份是狼王的未婚妻,她无法理解东方白兔为什么对这件事情那么好奇。 东方白兔没想到她的真实身份,豹王没告诉慕容小雪,反正她的王都知道了,瞒也没必要。 “小雪对不起,上次我说谎了,其实我就是狼王寻找的那个人。” 慕容小雪眼睛都瞪圆了,看着东方白兔惊呼道: “天,你是不是病糊涂了,这种话都说得出来。” 慕容小雪自然不相信,狼王未婚妻怎么会是东方白兔这样的呢? “我确定脑子很清醒,没有说胡话。你告诉我,他们打架结果如何?” 东方白兔没想到说真话,让慕容小雪那么不能接受,她有那么槽糕吗? “天,兔儿你真的是狼王满世界寻找那个人?” 慕容小雪想看穿东方白兔,这兔妖有什么好,妖孽帅气出名的狼王会钟情于她? “告诉结果!他受伤了吗?” 慕容小雪故意逗弄着急的东方白兔:“你想知道那个他,是狼王?还是鹰王?” “他们的情况都说说!”东方白兔承认,她关心狼王多些,可是鹰王帮助过他。 慕容小雪开始绘声绘色描绘那场战争,至于结果更是夸大了无数倍。 “你说真的?狼王被打残废,鹰王被打智障。” 东方白兔虽然听到这个很震惊,可是理智告诉她应该不是真的。 (亲们对不起,大盗最近被感冒绑架,昨天没及时更新,最近更新也不多,请见谅!) 为什么要离家出走 慕容小雪只是想试试东方白兔是不是病糊涂了,假象自己是未来的狼后?从她面部的表情和激切的语气,百分之百肯定她是清醒着,不再逗弄她,告诉了她实情。 “自然是假的了,他们是战平。虽然都有负伤,但是妖王级别的妖,那些都是皮外伤,一两天就好了。” 东方白兔提起的心落下的时候,心里泛起一阵厌恶。她讨厌自己立场不坚定,竟然还关心他。都说时间能治愈伤痛,心里的疼痛却没少,可是却多了对他的思念。 慕容小雪不知道东方白兔内心的纠结,干脆坐到床边,拉住东方白兔的手: “白兔,我真难想象,你就是虏获狼王心的那个女人!” “你这话真打击人!” “你为什么要离家出走?狼王可是妖界出了名的第一帅气的美男!你傻呀!” “是呀!我很傻。” 东方白兔现在想想也觉得自己很笨的,她已经爱上了狼王,凭什么她要乖乖地黯然离开,她可以像其他穿越女那样,赶走所有的苍蝇,只让他心里眼里只有她一人。 “别逃避问题,你为什么要离开狼王?” “他抱回一个更漂亮的女妖,还陪她睡觉!” 东方白兔现在说起此事,虽然心里还很痛,口气反而很平静。 “那有什么,妖王有几个女人是很正常的!就因为这个你就离开炙手可热的狼王,你真是傻的可以!” 东方白兔不想跟慕容小雪讨论她的爱情观念,也不想说她有洁癖。 “我饿了,小雪饭端给我吧!” 慕容小雪才离开床铺,跑到桌上端过饭菜,不好意思地说: “聊天都忘记了,你看看冷没有?冷了我重新叫人做!” “没事,天气热,吃点凉的更舒服。” 东方白兔静静地吃饭,慕容小雪好几次想说话,都忍住了。 慕容小雪心里特不平衡:同样是小妖,为什么别人命那么好,抓了一个妖王当老公? 兔妖真小气 东方白兔吃完饭,把餐盘递给了慕容小雪:“小雪麻烦你了!” 慕容小雪接过餐盘,放到桌子上,并不着急离开。女人都喜欢八卦,更何况眼前这位还是狼王的未婚妻,狼王在妖界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开始听到传闻说狼王满妖界寻找未婚妻,所有女妖都不相信,慕容小雪也不怎么相信。不相信也已经是事实,所有女妖都好奇,谁是那个幸运的人?慕容小雪想多挖点内幕,继续找东方白兔攀谈。 “白兔,跟我讲讲你和狼王的事情吧!” “已经是过眼云烟,没什么好说的!” “什么过眼云烟,刚才不知道,谁那么想知道狼王和鹰王决斗的结果?你讲讲嘛!” “对不起,我累了!” 东方白兔不想再多回忆一点过去,她怕管不了自己思念的心,更害怕双腿失去控制回去找他。拉过丝被,盖住身体,东方白兔闭上眼睛。 “白兔,你真小气!” 慕容小雪看东方白兔假寐,无奈的起身,端起餐盘走了出去。 东方白兔听到关门声,才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出神。 想起他抱住别人,搂着别人睡觉,那一幕心还疼着,疼痛的心却没有出息,想着那个对爱情不忠贞的人。 自从慕容小雪知道东方白兔的真实身份,每次送饭都要缠住她讲讲,关于她和狼王的故事。东方白兔烦不胜烦,真后悔告诉她了真相。 东方白兔实在受不了了慕容小雪打破砂锅问到底,身体稍微好了一点,就走到院中的池塘里,趁无人的时候召唤出了南宫尚武,让龙太子接她离开了赤岭。 南宫尚武什么都没问,就答应带东方白兔走。 东方白兔离开以后,慕容小雪再来送饭,发现东方白兔不见了,看见桌子上有一张纸条,就拿去给豹王慕容暴雪看了。 慕容暴雪看了纸条,没说什么,就让慕容小雪下去了,也没派人去寻找,只是发呆了很长时间。 水晶龙宫 南宫尚武带东方白兔离开赤岭,来到在海边,拿出一颗银白的珠子。 “兔妹,这个你吞下,我们要入海了!” 东方白兔接过珠子,一口吞了下去。 “这是什么?” “海圆,吃了它,在水里行走就和在陆地上没什么区别了。” 他们走进了海里,东方白兔发现,有海圆护身,四周的水根陆地上的空气差不多,衣服都不会打湿,呼吸自如。 “兔妹,水晶龙宫现在是龙太后掌权,你呆在我安排的寝宫,不要乱逛!” “好!” 东方白兔被海里多如繁星的鱼,还有千奇百怪的海底植物吸引了目光,也没认真听南宫尚武在说什么。 “龙太子哥哥,这里好漂亮,比陆地上还漂亮!” “那是当然!可惜……” 南宫尚武口气里有骄傲,不过想到这片领域,本是他的天下,现在却被龙太后霸占,连自己最深爱的人都不能保护,心里有无言的伤痛。 “可惜什么?” 东方白兔听到了南宫尚武的失落。 “没什么,龙宫就在前面!” 顺着南宫尚武所指的方向,东方白兔果然看见了一座,闪着金光的水晶宫殿。 四根水晶圆柱,折射着四周珊瑚的颜色,五彩斑斓。一条白色的珍珠大路,通向扇贝做的宫门。大路两边站着手持武器的虾兵蟹将。 他们刚走过去,那些虾兵蟹将礼貌的弯腰行礼,高呼:“太子殿下!” 南宫尚武点头示意,就径直走了进去。 东方白兔跟在南宫尚武的身后,有刘姥姥进大观园的样子东看西瞧。 天呀!太奢华了,水晶为墙,珊瑚为屋顶,珍珠做地面。这样的装饰一点都不觉得俗气,反而有一种大气。 “太子,你跑哪里去了?” 一个威严的女音从大殿之上传来。 “出去散步!” 南宫尚武龙身一个翻滚,原型消失化成了一个男子,把东方白兔护在身后,对上龙太后的目光。 龙太后 东方白兔看向大殿,一个穿戴华丽的徐老半娘,目光如炬,高高在上的睥睨着她们。 “她是何人?” 这声音好威严,东方白兔估计这就是龙太后吧。 南宫尚武挡住龙太后审视东方白兔的目光。 “儿臣认的义妹!带她来龙宫游玩几天!” 东方白兔弯腰行礼,她可是有教养的淑女,长辈再怎么不友善,也要以礼相待。 “伯母好,东方白兔叨扰了!” 声音甜美,如天籁,长相俊秀,有大家闺秀的风范,关键是法力低下,这样的东方白兔太让龙太后欢喜了。 自从皇甫夏汐被龙太后如愿赶走,龙太子和她的关系表面上很和睦,实际心里已经有太大的隔阂。之前乖巧可人的皇甫秋月,坐稳了第一妃的位置,就不那么听她话了。眼前的兔妖,龙太子很紧张她,估计有戏。如果推波助澜,让他纳她为妃,以后就又好控制他了。 一念之间,龙太后收起了冰冷的目光,脸上端上了亲切的笑容,慈祥地是说: “既然是太子的义妹,也就是龙宫的贵宾,一家人不需要客套,把这里就当自己家。” “好” “谢谢伯母!” “义妹远道而来,有些累了,儿臣先带她下去休息!” 龙太后想拉弄东方白兔,自然变得很好说话,要和兔妖攀关系,也不急在一时。 “好,白兔有什么需要尽管跟伯母说!” “会的,伯母!” 龙太后打的什么如愿算盘,南宫尚武岂有看不出来?不想和她多说,拉了东方白兔,从大殿的侧门离开了。 其实南宫尚武不是龙太后亲生的母亲,龙太子羽翼还未丰满的时候,老龙王已经驾崩,龙太后把持了龙宫的朝政。如今龙太子已经成年,本该掌权了,龙太后迷恋权力,不愿意放手。龙太子和太后就开始了夺权战争,皇甫夏汐成了权力斗争的牺牲品。 (收藏!收藏!收藏!) 本王一定带兔儿回来 狼王宇文朗月离开飞鹰崖,回到了狼腾峡谷,去见了皇甫夏汐以后,吸取了教训,不再抱她,也不再陪她睡觉。 皇甫夏汐听狼王说了嫂子东方白兔的事情,也很自责无意中让她吃醋,害她伤心了。说以后会注意跟他保持距离,让他专心找回嫂子,她会好好给嫂子解释的。 得到了亲人的支持,宇文朗月吩咐专门看护的人,好好照顾皇甫夏汐,就离开了逍月轩,去了东方白兔以前住的夜殿。 他需要休整,好好补充体力,寻找东方白兔的路,因为隐灵镯的存在变得漫长。很久都没睡觉了,说来应该很困才是,躺在东方白兔睡过的大床上,虽然她的气息早已不在,满脑子却都是她。 辗转反侧夜不能寐,宇文朗月干脆起身,去大厅的沙发上坐着发呆。 闻人淑秀躲在角落里,狼王的憔悴和担忧全看见了。她至今都不知道兔兔为什么要离开?更不懂那么爱狼王的兔兔,怎么舍得让狼王满世界找?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她是兔兔唯一的好朋友,她很关心兔兔。 “大王,兔兔到底怎么了?她怎么都不回夜殿?” 闻人淑秀从角落里走出来,望着闭目养神的狼王,问出了心里的疑惑。 狼王睁开了眼睛,看着闻人淑秀小心翼翼怕惹怒他,却有特别关心东方白兔的神情,他温和地说: “秀秀别担心,兔儿只是贪玩,本王一定会带她回来的!” 闻人淑秀看狼王说的信誓旦旦,一定要找回兔儿这话,估计不光是对她说得,也是在对他自己说吧。 宇文朗月已经晓得东方白兔为什么要离开,不过她还不明白,她为什么把头发剪短了?闻人淑秀跟她之前是如影随形,应该知道是怎么回事吧。 “秀秀,本王问你,兔儿为什么把头发剪短了?” “兔兔说冬天要来了,怕大王冷,剪了头发,给大王织一条围巾!” 宝贝等我 宇文朗月听到东方白兔的话,激动地站了起来。 “你说她剪掉头发,是为给本王做一条围巾?” 闻人淑秀不晓得狼王为什么那么激动,墨绿的眼睛好亮,不过她照实说: “是呀,她说想送你礼物,人间爱情电视剧里,都有的情节嘛!” 宇文朗月好久才回过神,他笨笨的兔儿呀!傻的那么让人心疼!竟然舍弃一头秀发,给他做围巾。其实妖王根本不会畏惧严寒,不过心意太让人温暖了。 “围巾现在在哪里?” “兔兔藏起来了,她说等大王回来,要给你一个惊喜。我也不知道她藏在了什么地方,估计在卧室吧!” 闻人淑秀不了解东方白兔,狼王没回来之前,她天天盼,天天等。狼王离开两天而已,都思念成灾。怎么这回她舍得离开狼王那么久? “其实兔兔她很喜欢大王,不会贪玩这么久都不回家,会不会遇到什么危险呢?” 宇文朗文不可能告诉闻人淑秀真相,不过他也不会斥责她的疑问。 “本王知道了,你不用操心此事,下去休息吧!有兔儿的消息会第一次时间叫人通知你!” 闻人淑秀知道自己留下来也帮不上忙,就听话的离开了。 宇文朗月走回卧室开始寻找围巾,手在眼睛前面一抹,墨绿的眼睛闪着奇特的光,三百六十度扫射,在衣橱里发现了一堆白色的兔儿毛。 打开衣橱,从最角落里,拿出围巾。手里的围巾,洁白柔和,那是兔儿海藻般的秀发换来的。上面有她的气息,也有她对他的情。掌心的温暖,传到心里,直达灵魂深处,有一种悸动在汹涌。 “亲爱的宝贝,对不起,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 对着绒绒的围巾,宇文朗月喃喃私语,就当着围巾是她本人。 “宝贝等我,一定要等我!” 宇文朗月恨自己为什么之前不明白一点男女之间的事情,至少不会让兔儿有机会误会,因误会伤心。看来他做得不够好,没有让她有机会了解他是什么人,才会觉得他的心是萝卜做的。 宇文朗文围上东方白兔织的兔儿毛围巾,跑出了夜殿,飞入了夜色中。 妖的头发和妖是有牵连的,有这条围巾,即使有隐灵镯,狼王也可以准确地找到东方白兔。 又在想他 东方白兔在水晶龙宫住了下来,南宫尚武忙于和龙太后周旋,根本没什么时间陪她。她为人随和,很快就和龙宫的宫人打成一片,认识了宫女鲤鱼精、小龙虾,侍卫乌贼、螃蟹,殿前将军虎鲸、鲨鱼等等。她们告诉了她很多海底的传说,白天还带她去欣赏海底的风光。夜晚来临的时候,那些朋友都散去了,东方白兔独自一个人窝在南宫尚武给她安排的别宫里。 海底的夜晚是没有月亮的,只有夜游的荧光鱼,像漫天的星星。打开水晶窗子,探出脑袋,看外面的那些没修炼成精的荧光鱼,在水里萤火虫一般飞舞。 没有月亮,东方白兔却也遐想千里共婵娟,夜里话相思。相思无处说,深情被封印,想他却强迫自己不去想,煎熬!煎熬!活生生的煎熬呀! 一声声叹息,寂静的夜里特别响亮。 晚归的南宫尚武路过别宫,听到东方白兔的叹息,游到了窗子边。 “兔妹……” “龙太子哥哥,这么晚你还没睡?” 南宫尚武一个翻转,龙身化成人形,站到了窗前,和东方白兔面对面。 “你不是一样的,又在想他?” 南宫尚武人化的样子很是风神俊秀,一点都不比五个妖王逊色。东方白兔却再也没有发花痴的心情,那句又想他了,是她的死穴,也是她的伤疤,一碰全身都痛。 东方白兔点点头,南宫尚武就是她在妖界唯一的亲人,脆弱的心灵想要依靠,也不需要在隐瞒什么。 “太子哥哥,我该怎么办?他抱着一个漂亮女人回来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爱上他了。我做不到和别人分享一个男人,于是选择远远的离开,可是心却不能停止想他。” 想起那个画面,宇文朗月拥着皇甫夏汐,倒下床铺的画面,泪水流了出来。 “感情的事情,最是复杂!我能给你的建议不多,你有两种选择:第一,接受事实,和那个女人一起陪着他。第二,不接受事实,让时间淡化他。” 南宫尚武作为男人,惯性的思考都是理智在主导,给东方白兔的建议也是比较明智的,却一点都不适合她。 狼王不是花心的人 东方白兔脆弱地哭诉:“我做不到,哪种选择我都做不到!” 泪珠是闪亮的水钻,那光芒会灼痛人心。南宫尚武伸出手,轻轻地擦拭东方白兔脸颊上的泪痕,感性地说: “问世间情为何物?谁碰谁都身不由己!” 南宫尚武想起他的妻子皇甫夏汐,心里也是五味杂醋,个中滋味难于外人道也。 东方白兔哭的很压抑,南宫尚武看不过去了,拉过她的头,让她靠着他的肩头。 “实在难受,在哥哥怀里痛痛快快地哭吧!都发泄出来,憋着对身体不好!” 南宫尚武的怀抱有一种让人安心的气息,那是亲人的味道,东方白兔反而平静了许多。头轻轻地靠在南宫尚武的肩上,有点像恋人的拥抱,不过她们中间横着窗棂。 “都怪他对我太好,我才会念念不忘!讨厌!我最讨厌他了,可是……呜呜,太子哥哥,我想他,很想!” “妖界哪个男妖魅力那么大?让我兔妹如此神魂颠倒?” 东方白兔赌气地说:“狼王,那头死狼!” “你说的不会是宇文朗月吧!” 南宫尚武很是震惊,不会是带走他妻子那个家伙吧! “恩,太子哥哥你认识他!” “何止认识?我们还打过一架!那头狼据我了解,几千年都没女人,你和他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中秋节以后,对他算是一见钟情!” 南宫尚武因为皇甫夏汐的关系,和狼王有过一定的接触,对他为人处世还是比较清楚的,他算是妖界的异类,在情爱方面的主张竟然和人的观念差不多——一生一世一双人(一对一,绝对的忠贞)。 “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据我了解他不是一个花心的人!” 东方白兔也希望是误会,可是:“我亲眼所见:两天不见,盼回来的是,他抱着一个美女。他甩我一个人在后面,我跟上去,在御医监听到的却是‘孩子打了,要大人!’。伤心的我当时就离开了,后来我还奢望是误会他了,又偷偷跑回去证实,唯美的相拥画面,却是插向我心窝的匕首。” (更新慢了点,亲们对不起,以后我会恢复速度) 放开她 南宫尚武听东方白兔这么一说,也不好在说什么,就抱着她,静静地听她哭泣。 宇文朗月在兔儿毛围巾的牵引下,追寻东方白兔的气息,来到了东海,悄悄潜进了水晶龙宫,朝东方白兔所住的别宫赶过来。 “兔妹,别伤心了,花心是男妖的通病!” “龙头太子哥哥,那你花心吗?” 南宫尚武被问得一愣,他本来不花心的,可是为了争夺水晶龙宫的控制权,不得已花心了一把,伤害了最爱的妻子皇甫夏汐。 “是男人都不能例外,我也花心!” 东方白兔想起,在人间的时候,人们常说这世上没有不偷腥的猫,也许妖界就没有不花心的男妖。有点闷地说: “也许是我要求太过苛刻,我本来就是一个异类!” 南宫尚武有点心疼东方白兔的自嘲,用力搂进了她,想给她一些安慰。 宇文朗月远远地看见有一对男女搂抱在一起,他认出那个男的是龙太子南宫尚武的气息,心里很为义妹皇甫夏汐鸣不平,这男人和女人卿卿我我奇﹕书﹕网,哪会记得夏汐还在情伤里苦苦挣扎?不过那天他已经打过他,今天主要是为了找兔儿,打算不惊动南宫尚武,悄悄走开。 虽然有兔儿毛围巾让他知道东方白兔在哪里?可是具体位置却还是不能显示,他也没发现南宫尚武怀里的佳人就是他的兔儿。 东方白兔感觉这样很好,有哥哥的庇护,感觉给她撑开了一把大伞,再多无助和脆弱,总算有个港湾让她依靠。 宇文朗月正要离开,东方白兔却开口说道:“抱紧我……” 南宫尚武还没来得及照做,就感觉有巨大威胁,从背后而来。连忙身子前倾,从窗外飞进了屋里,抱着东方白兔在地上几个翻滚。 “放开她!” 宇文朗月看着地板上抱着一起翻滚的两人,在窗子边怒吼。 东方白兔听出了,这声音是……是他…… 南宫尚武已经从地上很快站起来了,顺便搂起东方白兔。 我有事情单独和他谈 东方白兔感觉全身僵硬,不敢看向窗子的地方,低下头看着脚尖,这是幻觉,他不可能找到她的。 南宫尚武看清楚了在窗子外面那个一脸醋意的狼王,终于有机会报仇了。 “狼王,无缘无故闯入我水晶龙宫又何贵干?” 宇文朗月在意,南宫尚武手还环在东方白兔的腰上,铁青着脸:“放开她!” “凭什么?这可不是在你狼腾峡谷,搞清楚状况!” “再说一遍,放开她!” 这口气,这霸道狂妄的口气,是东方白兔不曾见过过的,这声音却是熟悉不能再熟悉了,是他,是他来了。一阵欢喜没来由溢满胸腔,可是想到那些不愉快的回忆,心又一下一下的疼痛了起来。 南宫尚武反而把东方白兔一把搂进了怀里,温柔至极的说:“这辈子我都不可能放开她……”,兄妹关系一旦确定,即使结拜的,那也是一辈子的事情。 宇文朗文飞身穿过窗子,射向南宫尚武,他不能忍受他以外的男人抱东方白兔。 南宫尚武早有准备,抱着东方白兔灵巧地闪开,不过从狼王的攻势可以看出,他很在乎怀里的兔妖。 “给我放开!” “不放!” 宇文朗文穷追不舍,好几次南宫尚武差点中了狼王的拳头。 东方白兔已经接受了,眼前追到龙宫的男人是狼王宇文朗月的事实。现代人的处事观念,不是拳头说了算,有什么事情静下来慢慢谈,东方白兔不打算让这两个男人再胡闹下去。 “你们都住手,龙太子哥哥你放我下来!” 东方白兔发话了,南宫尚武自然照做,放开了她,宇文朗月也停下了攻击。 “龙太子哥哥,我有事情单独和他说,你暂时回避一下可好?” 南宫尚武看了看宇文朗文,什么话都没说,就走出去了别宫,这些事情,本来就是当事人才可以解决。 南宫尚武已经走远,东方白兔看着面前的宇文朗月,一时间百感交集,竟然不知道说什么。 宇文朗月挥手设置了结界,看着近在咫尺的东方白兔,好多话一时间,突然也不知道从何说起,两人就静默着不语,看着对方的眼睛,许久许久! 你走 对视的双眼,感觉过了一个世纪,横在心里的结,是一颗定时炸弹,还是需要语言的沟通去解除警报。 “还来找我做什么?你怎么不陪你的皇甫夏汐?” 东方白兔的口气是怨怼加吃醋的。 “兔儿,对不起!皇甫夏汐只是我的义妹,不是你想的那样!” 宇文朗月知道东方白兔吃醋,先就告诉她所谓的情敌是假的。 “我亲耳听到你说‘孩子打了,要大人!’,这些难道是幻听?” 原来她是听到这句话误会了,宇文朗月严肃地澄清: “她只是我义妹,孩子跟我没关系!” 如果是听错了也情有可原,可是后来回狼宫看见的画面,让东方白兔不能释怀: “那我亲眼看见你抱着她,倒向床铺你又怎么说?” 原来她伤心的吐血,让他满世界找,都是因为这个。 “她做噩梦了,我抱着她休息,就哥哥抱着妹妹,其他什么都没有!” 东方白兔真是佩服宇文朗月,说的跟真的似的,别以为她好骗。 “你骗鬼呀,走吧!你出去,别再找我了!” 宇文朗月看东方白兔手指着门,心里一阵烦躁,耐着性子说: “我再说一次,皇甫夏汐只是我义妹,我和她清清白白!” 她也希望是这样,亲耳听到亲眼见到,那些事实三言两语怎么可能轻易打消疑虑,东方白兔不相信。 “别让我鄙视你,敢做敢当才是男人的风范,人都带回来了,孩子曾经都有过,别装的跟柳下惠似的!走开,走开……不要让我再见到你!” 东方白兔想到都气愤,她爱上的人,难道不光是颗花菜,人品还不好,这太打击人了。 “你走……走呀!” “我最后说一次,绝对没有对不起你,夏汐只是义妹!” 他都说的如此清楚,东方白兔还是不相信,他的心,他的情,她都看不见吗? 东方白兔不想听,都是借口,都是谎言。 “你走……走!” 他真的走了 “你就是不相信我是不?” 宇文朗月一脸委屈,墨绿的眼睛全是指控。 东方白兔倔强的点头,心里的刺哪能那么容易被拔出,她确实不相信。 “没什么好说的,我不想听!” “你确定?” 宇文朗月口气里已经有一种火气,他是男人,还是当王的男人,何曾如此费力给人解释那么多? “确定!非常确定!什么都别说了,你走,给我走!” 东方白兔害怕听多了他的话,她会不顾原则,卑微地愿意去当娥皇女英。 她逞强地看着眼前这个已经爱上了的男人,执拗地说: “自己走?还是要我赶你走?” 宇文朗月见东方白兔激动地差点找棍子赶他,领教了女人吃醋真是不可理喻,多说也无益,真的扬长而去。 宇文朗月头也不回,东方白兔看见他的背影走出灯火辉煌,溶进黑暗里,消失!眼泪脱眶而出。 爱着的人,流水一般走远,那种痛,洪水般奔腾,带走一切欢乐,毁灭所有的希望。 东方白兔石雕一般,傻傻地站在那里,俏脸爬满泪痕,双眸一直看着背影消失的方向,安静地可以听到泪水落地的声音。 爱原来可以如此轻言放弃,敌不过道德,敌不过原则。 好冷,全身都冷,心更是冷! 为什么他不死缠烂打?为什么要那么君子?为什么要那么听她的话,叫走就走,头也不回! 她为什么要那么在乎人的狗屁原则,她现在是妖,可以不要求什么一对一? 为什么不厚脸皮一点,要求低一点,她可以做小三,可以不当他的唯一? 不能,人类的灵魂,让她不能那么做。那些观念深入骨髓,爱着痛苦着,无能为力着。 东方白兔打了几个冷颤,收回目光。他的背影盼不回,他已经走了,是真的走了! 她意识到:以后她们之间再也没有交集,他彻底走出了她的世界。东方白兔全身瘫软,跌落在地,身体蜷缩了起来,双手抱着膝盖,头深深地埋在两腿之间。整个别宫好安静,安静地隐瞒了痛苦。 当我证人吧! 宇文朗月头也不回离开了东方白兔住的别宫,他并不是像她想的那样,离开龙宫,走出她的世界,而是去了南宫尚武居住的至尊宫。 南宫尚武端坐在茶几旁,桌子上摆了两个骨瓷茶杯,他面前那一杯已经冒着热气,对面那茶杯只有茶叶,没有茶水。 宇文朗月刚踏进至尊宫,南宫尚武对面的茶杯已经冒着热气。 “你猜到我会来找你?” 南宫尚武端起茶杯,轻轻地吹着,不语。 “我没心情喝茶,给我去兔儿那里走一趟,告诉她皇甫夏汐是你龙后!” 南宫尚武慢慢地放下茶杯,声音很轻,口气却有点疼:“她还好吧?孩子真没有了?” 看南宫尚武那个样子,宇文朗月在对面坐了下来,端起茶杯,学起南宫尚武之前的模样,轻轻地吹着茶水,并不回答。 “兔妹尚且如此伤心,更何况她,你不说我也懂的!” 伤心两字,让宇文朗月吹茶水的动作停顿了下来。 “夏汐不好,整夜做噩梦,白天就发呆!不过最近好多了,我派了特别看护24小时陪着她。” “谢谢你照顾她!” 宇文朗月其实晓得龙太子的处境。 “夏汐是我义妹,照顾她是应该的。真想谢我,当我证人吧,告诉兔儿实情,她误会很久了!” 南宫尚武起身走了出去,原来让兔妹耿耿于怀的是夏汐,这一场误会他有责任告诉她真相。 宇文朗月知道南宫尚武去别宫找东方白兔了,他没跟去,坐到至尊宫喝茶,虽然他没有喝茶的心情,特别时候不想喝茶也得喝茶。 南宫尚武走进别宫,就看见东方白兔坐在冰凉的地板上,头埋得深深地,好像被世界遗弃了的孩子。他快步走过去,一把抱起东方白兔,关心地唤道: “兔妹……” 满脸泪痕地东方白兔,呜咽地喊出:“龙太子哥哥……” 南宫尚武连忙用手帕给东方白兔擦眼泪,夏汐也这么伤心的哭过吧,可惜他不能抹掉她的泪痕。 “他走了,龙太子哥哥他就这么走了!” 你误会狼王了 “他走了,龙太子哥哥他就这么走了!” 东方白兔的泪水一波一波,坏掉的水龙头一般。 南宫尚武知道不说出实情,误会不解开,那眼泪是擦不干净的。 “狼王没走,在至尊宫喝茶!” 这话成功让泪水停歇了。 “他没走?真的吗?” “恩,不信你和我一起去至尊宫看!” “不去!” 去了又能如何?问题还横在那里,对爱要求苛刻的她,不能接受她不是他的唯一。 南宫尚武看东方白兔如此难过,开口说道: “狼王带回去的皇甫夏汐,其实是我的龙后,那孩子也是我的!” 东方白兔听完南宫尚武的话,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南宫尚武继续讲了他和皇甫夏汐的纠结,东方白兔静静地听着,还是没说一句话。 他知道东方白兔需要时间消化,也知道他说的这些她都听进去了。 过了许久,东方白兔找了几次声音,才说出话来: “真的?龙太子哥哥你说的都是真的?” “恩,是你误会狼王了!” 快乐来的如此突然,东方白兔结结巴巴地重复:“我……是我……误会……误会他了!” “对,你误会狼王了,人家没对不起你,自始至终就你一个女人!” 用力捏了一下脸颊,好疼!东方白兔却笑了! “龙太子哥哥,谢谢你,我现在去找他!” 南宫尚武放开了她,看她小鸟一般飞向了至尊宫,嘴角有一丝安慰。不过想到远在狼宫的皇甫夏汐,一拳砸在了宫墙上。 得知她误会了宇文朗月,东方白兔什么都没有想,只想早点见到他。却在接近至尊宫时,慢下了脚步。 想见到他,有怕见到他,纠结的心,七上八下,让人心焦! 宇文朗月不时望向门外,兔儿知道是误会,一定会来找他。脖子上的兔儿毛围巾有了反应,宇文朗月知道她来了,可是左等右等,喝了几杯茶了,就是不见东方白兔进来。 我们之间没对错,只有爱 脖子上的兔儿毛围巾有了反应,宇文朗月知道她来了,可是左等右等,喝了几杯茶了,就是不见东方白兔进来。 估计这小东西犹豫了,宇文朗月出声替东方白兔纠结的心做一个决定,让彼此都不在心焦。 “兔儿,进来吧!我知道你在外面!” 东方白兔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还不好意思?” 看着低着头的东方白兔,宇文朗月出声,想调节一下气氛。 东方白兔走到宇文朗月面前,慢慢抬起头,勇敢地道歉:“对不起……” 她错怪他了,害他满世界找,口气还那么差,所有的歉意都包含在这三个字里了。 宇文朗月又怎么不懂,她吃醋也都是因为太在乎他,表现的太过激都是因为太爱他。 “兔儿,我们之间没对错,只有爱!” 宇文朗月一把搂过东方白兔,他的兔儿,怀抱空了好久,想念这软玉温香已成灾。 再一次被强健有力的臂膀紧紧地搂住,这种感觉午夜梦回,想了,念了几回? 东方白兔扑在宇文朗月的胸膛上,喜极而泣。 没有对错,只有爱,这个男人怎么那么好。她还以为他不谅解,他会指责她,不信任他,可是什么都没有,只说爱,不问过错。这个男人好可爱,她想好好爱他,亲他! 玉手环住宇文朗月的脖子,拉下头,樱桃小嘴对准薄唇,狠狠地,狠狠地亲了上去,歉意和爱全部倾注。 宇文朗月是狼王,有猎物主动送上门,自然是很快就掌握了主控权,所有的思念和爱意,都化成猛烈的湿吻。 亲吻是情人之间最好的滋润剂,再多不愉快在吻里都会飞灰湮灭,只记得她的甜美,他的好。 感觉吻了一个世纪,宇文朗月才依依不舍放开东方白兔,让她呼吸新鲜空气。 东方白兔白皙的皮肤,因为亲吻红晕霏霏,看上起娇美的让狼王想当下就扯腹入肚。不过还有一点理智,这是在南宫尚武的至尊宫,不是在狼宫里,只有忍忍。 我等不及,现在就想爱你 宇文朗月用力搂进了东方白兔,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暗哑地说: “兔儿,我想要你,我们回狼宫!” “好!不过要跟龙太子哥哥说一声。” 东方白兔很爽快就答应了,这是她爱的男人,她耿耿于怀的全是误会,自然没理由再流浪。 “那是当然!” 宇文朗月他们告别龙太子,飞出了东海。 海底的夜晚没有星星和月亮,可是陆地上的夜晚,却是星辰璀璨、众星拱月。 宇文朗月抱紧东方白兔,驾驭着白色的云朵在夜空里飞行。这么近距离看星星,那是一种好美好美的享受。更让人觉得幸福的是,和自己喜欢的人一起见证这美好的一幕。 “好漂亮!好漂亮!”东方白兔手指指着身边擦肩而过的星辰,大嘉赞扬。 相比较漂亮的星辰,宇文朗月更喜欢怀里的美人,“兔儿更漂亮!” 美人如画,红霞满面,绯桃依依,宇文朗月想快点回答狼宫,加快了飞行速度。 飞行速度地加快,带起夜风徐徐而过,东方白兔发丝上的幽香,一阵阵刺激着宇文朗文的鼻子,更撩拨着一个禁欲很久的男人欲望。 东方白兔自顾自看星辰,速度加快,星辰一闪而过,又是另一种美丽。她没注意身边的男人,已经快兽性大发了。直到敏感的耳垂被含住,她才恍然,身边的男人是狼,还是狼王。 “兔儿,我等不及,现在就想要!” 耳边性感地蛊惑男音,如在油锅里滴进的冷水,在东方白兔身上掀起了不可思议的波涛。 “这是在外面!” 东方白兔虚弱的提醒。 “不怕,我设置结界!” 云彩在空中停止,宇文朗月手一挥,透明的结界完全把两个人隐藏了起来。 东方白兔知道结界的作用,更知道一个妖王结界的强大,所有的顾忌都没有了,温顺的任由狼王胡作非为。 “兔儿,让我爱你!” 东方白兔给宇文朗月的答案,是玉手主动扯落了他全身上下所有的衣服。 (说明一下:第一:关于重复的章节问题,不是大盗无耻想凑字数,而是大盗的网速不好。我昨天发了几次,都提交不成功,后来看你们留言才知道重复了,带给各位亲的不便,请谅解。第二,大盗前段时间更新很少,甚至有几天没更,看到很多亲催文,再这里谢谢大家对大盗文文的喜欢。大盗是一个很平凡的人,也有情绪波动,生活里也会有很多烦恼,请你们理解一下,谢谢!) 我爱你 星辰漫天里,相爱的人,超越人的极限,在夜空里云朵上缠绵悱恻,那种神奇而美好的感觉,化成一种篆刻的文字,深深地刻画在了东方白兔的心里。 激情过后,宇文朗月抱住东方白兔,埋首在她颈间,在她耳边轻轻地低喃: “兔儿,以后不要在离开我!不管遇到什么事情,有怎样的误会,一定要亲自来找我求证,不要这样一走了之。没你的日子,心是空的!” 东方白兔紧紧地回抱住宇文朗月,心疼他脆弱的语气:“亲亲的狼,我错了,以后再也不会,再也不会随便离开你。没你在身边,心是孤独疼痛的!” 宇文朗月不希望东方白兔觉得她是犯错的人,如果真要找个人对此事负责,他觉得是自己不够好,没给她足够的安全感和自信。 “别歉疚,是我做的不好,没让你完全了解你的男人是什么样的人?你才会误会我是花心的。月亮为证,天地见证,我宇文朗月自始至终只爱东方白兔一个。若有违背,五雷轰顶、死无葬身之地……” 更狠毒地惩罚被东方白兔的玉手堵在了嘴里:“别说了,我相信你,我相信你!我们自己不需要誓言和咒语。亲亲的狼,我也爱你!” 宇文朗月吻着已经被亲肿了的红唇,激动地唤道:“兔儿,我的兔儿!” “狼,亲亲的狼!” 东方白兔闭上眼睛,享受着狼王的亲吻。 吻是最甜蜜的情话,直到快窒息,红唇和薄唇才分开。 挥手取消结界,宇文朗月看着不远处灯火辉煌的城市,对东方白兔说:“我们先不回狼宫,带你到煌城逛逛。” “我都听你的!”东方白兔很小女人的说。 宇文朗月抱住东方白兔,驾驭着流云,像煌城飞去。 东方白兔则是悠闲地继续欣赏夜空星辰,不时看看身边的宇文朗月。 天上星星在眨眼,一闪一闪,可以感觉夜风吹过脸,有你在身边,温暖! 宝贝好好睡 煌城是妖界最富盛名的嫁娶商业城市,这里有最好的婚庆主持人、最浪漫豪华的婚礼仪式、最具创意和收藏价值的婚礼礼服,更有高贵华丽的钻石珠宝、最香的百合、最美的玫瑰。 经过东方白兔吃醋这一件事,宇文朗月觉得他们该走入婚姻了。即使东方白兔现在的法力还没达到妖后的级别,可是他太想把她定下来,要她以后只属于他。 所以他改变主意,先不回狼宫,带她去煌城采购婚礼用品。 宇文朗月他们到达煌城已经很晚,街道上没有一个妖在行走,所有商铺都关了门,只有霓虹辉煌。 “我们先去住店,明天在逛!” 宇文朗月牵着东方白兔的手,走在街道上。 “好!” 东方白兔眼睛被商铺橱窗里那些漂亮之极的礼服吸引了目光,这些衣服颜色、图案、剪裁都太不可思议,比人间巴黎时装周上的衣服都要来得震撼。 宇文朗月发现了东方白兔眷念的目光,宠溺地说: “先休息,你喜欢明天都买给你!” “恩,好困了!” 宇文朗月抱起东方白兔,飞向了煌城最高档的酒店——煌莲。 宇文朗月去东海之前,在狼宫好好打扮了一番,看不出来一丝疲惫。可是这些日子,长期睡眠不足,心灵憔悴,东方白兔回到了身边,所有的疲惫都袭击而来,他搂着她很快就睡着了。 东方白兔离开狼宫,每夜也睡得不安稳,那些煎熬也折磨得她疲惫不堪,误会解除,他还是她亲亲的狼,自然很安心地美美睡大觉了。 第二天,天刚亮,宇文朗月就醒了,看着怀里的人儿,心里泛起无限的柔情,薄唇亲啄着俏脸。不过他并不想现在就吵醒东方白兔,知道她累惨了,极度需要睡眠。 妖王级别的妖可以很久不睡觉,睡一觉很快就能恢复过来,东方白兔则不一样,她需要慢慢的调理。 “宝贝,你好好睡!我去准备准备,要给你一个惊喜!” 东方白兔睡得很沉,并没有听到宇文朗月在耳边的低喃。 宇文朗月手一挥,在房间设下结界,走了出去。 兔儿嫁给我 东方白兔一觉睡到了日头正午,是被花香熏醒的。 睁开眼睛,落入睡眼里的是一片火一般的红色,那是宇文朗月趁她睡觉,一大早去煌城花店,购买的最新鲜的玫瑰。红色的玫瑰组成一颗巨大的心,被粘贴在天花板上。侧头就看见床上全是带着露水的香水百合,散发着阵阵幽香。 “亲亲的狼……” 东方白兔看着满屋子的花,感动地呼唤着宇文朗月。 宇文朗月从门外走进来,手里握着一枝含苞待放的蓝色妖姬,柔情之极、深情款款、王子一般优雅地朝东方白兔走过来。 东方白兔眼神专注,在对视的纠缠里,俏脸飞出红霞朵朵。 宇文朗月把蓝色妖姬拿到东方白兔面前,单膝跪在床下,庄重地说: “兔儿,嫁给我!” 东方白兔眼睛开始潮湿,拿过宇文朗月手里蓝色的玫瑰,欣喜地说: “好!” 手里的蓝色妖姬,在东方白兔接过的瞬间,花朵突然绽放开来,银色的对戒从花心里飞了起来,悬浮在她的面前。 宇文朗月拿起女款的戒指,给东方白兔戴上,东方白兔拿起男款的戒指,给宇文朗月戴上。 “从今以后,你只属于我!” 东方白兔也不示弱,说道: “从今以后,你是我的私有物品!” 东方白兔那霸道的宣言,逗乐了宇文朗月,笑着调侃道: “那要不要打一个标签?” 看着宇文朗月自己侧过来的俊脸,不亲白不亲,东方白兔用力吮吸了一下。 “当然要,不过草莓种在脸上,你就不能出面见人。” 宇文朗月俊脸继续凑在东方白兔面前,鼓励道: “不怕,你用力盖章,这都是你爱我证明!” 东方白兔快晕倒了,木头说起情话如此肉麻,不过好幸福哟。 两人恩爱又不是秀给别人看的,东方白兔没真的在宇文朗月脸上种草莓,目标是袭击上了好吃的薄唇。 “宝贝,你这是在勾引我!” “就勾引你!” “本王不客气了!” 宇文朗月把东方白兔压在了床上,在香水百合的清香里,上演了一场成人版的激情游戏。 想本王?想kiss,想爱爱 两人在床上甜蜜一番,吃过午饭,去逛街差不多都两点多了。煌城街道上的妖,都是出双入对。 “亲亲的狼,这里的妖怎么都是一对一对的?” 宇文朗月牵住东方白兔的手,把她护在内侧,不让其他妖碰到。 “煌城是妖界嫁娶的商业城市,来这里消费的,全都是情侣。” “哇,还有这种城市!” 东方白兔感慨之余,目光看着宇文朗月。 宇文朗月被东方白兔看的不自在。 “我脸上有脏东西?” 东方白兔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冒出外语:“NO,NO……” “那为什么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 “你有预谋,昨晚说不回狼宫,来煌城逛逛,原来是有预谋的。” 宇文朗月看东方白兔一脸指控,倒是很老实地承认: “是,我有预谋,预谋早点当你老公!” “不羞臊!” “难道你不想当我狼后?给我生狼崽子?” 宇文朗月也不管这是大街上,一点也不难为情。 “那么多人看着呢?” “人家才没空管我们,你回答我?” “你是狼王,亲爱的你要威严、庄重一点!” “本王觉得这样很威严庄重,不准回避问题。” 东方白兔骨子里其实还是很害羞的,私下只有她们两个人,怎么都无所谓,可是现在是在街道上,她害羞嘛! 不过看宇文朗月执着的样子,东方白兔凑近他耳边,细若蚊音地说:“我想……” 宇文朗月心提到嗓子了,虽然彼此的心意已决确定,可是还是很期待东方白兔亲口说出来。 东方白兔就直说了“我想”两字,没下文,还宇文朗月不满地紧搂过人,在大街上狠狠地亲了一口。 “磨人的妖精,你不会说全吗?你想什么?想本王?还是想KISS,还是想爱爱?” 木头开窍了,竟然开始欺负她了,东方白兔看宇文朗月嚣张地样子,决定跟他玩玩。 当我的兔后,给我生兔崽子 这不是在人间,害羞就滚玩点吧!反正跟自己的男人打情骂俏是很正常的事情,也没妨碍谁?东方白兔做好心理建设,开始准备给狼王玩玩。 “亲亲的狼!” 宇文朗月听到这嗲声嗲气地声音,骨头都酥了。 “兔儿!” 东方白兔眼神迷离,长长的眼睫毛上下扇动,身体柔弱无骨,依靠在宇文朗月身边,红唇凑近耳边,出气若兰般地说: “亲亲的狼,既然你都给本兔妖冠上了妖精的名号,我自然要不负此名。” 宇文朗月被热气撩拨的心猿意马,声音变得暗沉: “你想做什么?” “做你想我做的事情?” 宇文朗月听到这话,眼神都亮了,期待地说: “好,求之不得!” 宇文朗月以为东方白兔是要主动吻他,妖来妖往的大街上,拥吻是一件让人激动不已的刺激。 “那你闭上眼睛!” 东方白兔知道宇文朗月误会了,这色色的家伙,就该给点教训。 宇文朗月知道东方白兔害羞,当真听话地闭上了眼睛。 东方白兔被宇文朗月闭目的侧面,勾去了三魂四魄,真想顺从心意亲上去。一点点理智让她克制住了真正的想法,说出了很邪恶地话。 “亲亲的狼,我想你当我的兔后,跟我生兔崽子!” 墨绿的眼睛陡然睁开,宇文朗月一把扛起藤蔓一般靠在他身上的东方白兔,一句话都没有说,就往酒店的方向走去。 “放开我,你发什么疯,突然把人家扛起来!” 东方白兔在狼王的肩上挣扎着,她没想到这人这么蛮横,会用这种方式欺负她,街上好多妖都在看,好丢脸哟。 “是你说的,做我想做的事情,人家说了真实想法,你竟然这样!” 东方白兔看宇文朗月还是不说话,知道这家伙是铁了心了,开始打苦情牌。 “人家很久就想给你说真话,当我的兔后,给我生兔崽子,这也惹到你了?” 老公你也扛着我走 宇文朗月脚步很快,他不想搭理东方白兔,这女人故意的,这么说绝对是故意的,还开始假装无辜了。该好好的惩罚,点了火不灭火,还大言不惭,让他堂堂一介狼王,当什么兔后,生什么兔崽子? 宇文朗月心里暗想:“女人回酒店,看本王怎么收拾你,欠管教的妖精!” 街上的妖虽然都是情侣,却只有东方白兔他们走路的方式,是用扛的,自然最引人注目。很快那些逛街的妖情侣,全都停了下来,给他们行注目礼。 “那不是狼王么?这么劲爆,扛着女人在街上走!” “天呀,是我的偶像狼王也,好酷,好炫这姿势,老公,你也扛着我走!” “那个兔妖就是狼王满世界找的狼后,看上起有点蛮横。” 东方白兔听到街上妖的议论纷纷,反而不害羞,抬起手给他们打招呼: “hi,你们好!” 宇文朗月也不管她这怪异的行为,径直朝前走。 “你拽的很,看我怎么收拾你?” 东方白兔藏好心思,大声地说: “各位帅哥、美女给我做个见证,本兔妖想娶狼王为兔后,想他给我生兔崽子,他不答应就算了嘛,为什么要把我扛干柴一样放到肩上?你们给评评理!” 街道两边的妖脸上的表情各异,东方白兔的话是炸弹,在妖群里掀起了轩然大波。 “不是吧,堂堂狼王竟然被兔妖求婚?我们男妖的面子呀!哎……” “我的偶像呀!过去那个冷酷的极品帅哥去哪里了?居然被动地让女子开口。” “那兔妖还真不是一般的脸皮厚!” “狼王过去不沾女色,可能不懂情人之间,该男的先求婚,真是纯情呀!” “早知道我就学那个兔妖,先下手为强。” “你也不照照镜子,你看到没有,那兔妖多么倾城!” 宇文朗月完全忽略这些议论,他现在只想赶回酒店,对某个胆大妄为的兔妖进行体罚。 亲亲的狼,你就从了我吧 东方白兔发现大家的议论,并不是她预想的那样,决定在下下猛药: “亲亲的狼,你就从了我吧!嫁给本兔妖以后,要说一年半载你能给我生个兔崽子,以后我就独宠你了,不再纳妃!” 这话无疑是原子弹,虽然妖界私下里一个女妖可以有多个男妖,可是这样明目张胆地说出来,还是第一次。再说妖界和人间差不多,表面上是男女平等,实际上还是男妖掌权的世界。东方白兔这话是在考验那些男妖的底线。 “这妞真带劲,太火辣了,这话都敢说!” “原来狼王喜欢这种母老虎类型的!” 大家心里都很期待狼王会怎么说?怎么做? 宇文朗月看着越玩越起劲的东方白兔,决定不让她在一个人唱独角戏了。 “天,狼王笑了,那笑容把太阳都比下去了!” 东方白兔被放下来,看着宇文朗月极度妖孽帅气脸上的笑容,顿时心里有一阵发毛的感觉,她惹毛他了吗? “各位不好意思,我这狼后人间电视剧看多了,成天幻想自己是女儿国的国王。都去忙吧,本王带她回去,好好调教。” 东方白兔不高兴,狼王就这句话一下子就把主导权夺回去了,红唇想要抗议,却在刚张口,就被薄唇堵住了,台风过境一样,吞噬了东方白兔所有的理智。 “狼王好样的,太男人了!” “好幸福呀!被狼王吻,死了也值得!” “既然你喜欢狼王,那我走!” 东方白兔完全听不到这些声音,满脑子只有狼王的吻,忘记了他要教训狼王,忘记他们之间,她要说了算,她是当家的。 宇文朗月趁东方白兔被吻得昏头转向,悄悄施展了瞬移,回到了他们在酒店里的房间。 薄唇离开红唇,东方白兔才有点意识。 “我们怎么回酒店了?”[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东方白兔刚被吻过,那声音妩媚地如春上风中摇曳的花朵。 “你不是要本王当你兔后,给你生兔崽子吗?” 东方白兔发现宇文朗文那轻轻地声音,很危险也。 (大盗不知道怎么给亲们的留言加精置顶,回复也不显示笔名。大盗看有几个亲的留言,希望不要加V,就这个问题我说一下,大盗的这个文文和腾讯签约了,不过合同还没有回邮,加V是时间问题。我想你们有个心理准备,我不希望欺骗大家。对写手来说,签合同加v那是对实力的一种证明。大盗更希望亲们能理解,别骂大盗,大盗也是一个凡夫俗子。看文是一种爱好,写文也是一种爱好,希望你们看着这个都是我们爱好的份上,别骂大盗。) 来我们现在就开始生兔崽子 “你不是要本王当你兔后,给你生兔崽子吗?” 东方白兔发现宇文朗文那轻轻地声音,很危险也。 “呵呵……那是玩笑,人家给亲亲的狼开玩笑!” “玩笑?” “是呀!真的是玩笑!” 东方白兔连忙赔笑,企图蒙混过关。 “可是那么多妖都听见了,怎么能说是玩笑呢?” 宇文朗月没打算放过东方白兔。这女人宠不得,宠了就想骑他头上来了。 “就是玩笑,娱乐大众的玩笑,人家想试试有当笑星的天分没有?” 宇文朗月把东方白兔扑到床上,身体完全压在东方白兔的娇躯,墨绿泛起火光。 “本王当真了,来我们现在就开始生兔崽子!” 东方白兔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什么叫引火自焚,什么叫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完全有了深刻的认知。不过她还想做垂死挣扎,撅嘴说道: “你说带我去逛街的?” “我们已经逛街回来了,再说你也不喜欢逛街,你不是想了很久,想本王当你的兔后,给你生个兔崽子?还说一年半载生了兔崽子,才独宠我,不纳妃!本王现在就满足你,当你的兔后,跟你生兔崽子?” 宇文朗月一口气把东方白兔说的话重复了一遍,大海涨潮的前兆,语气很平静。 东方白兔知道这下倒霉了,某人吃醋了。 “亲亲的狼,我有你就足够了,那都是妄想症!” “妄想症?有了本王你还不满足?还要纳妃?” “哎呀!我错了,我不是那个意思,真的!” 东方白兔开始着急的解释,某人打翻醋坛子可不得了。 “为了巩固本王的兔后地位,本王要抓紧时间造人。兔儿,宝贝,我们来生兔崽子!” 宇文朗月说完,就含住了东方白兔撅起的嘴。 “唔唔……” 嘴巴被堵住,东方白兔很想抗议,却只能发出模糊的声音,她这是自作孽不可活。 女人就是等着享受的 宇文朗月在床上湿吻了东方白兔很久,直到她失去理智,情欲被完全挑起才放开了她。 “亲亲的狼,人家想……” 欲火在身体里燃烧,东方白兔羞怯地欲言又止。 宇文朗月十指在红唇上来回磨蹭,装无知地问: “宝贝,你想什么?” 这男人真不是一般的邪恶,都这个时候了,还计较这个?可是身体里排山倒海的热浪,呐喊着要解放,东方白兔忍住羞怯,要求道: “人家想你了!” 骨子里很保守的东方白兔,这是她可以说出来最露骨的央求了。 宇文朗月却并不买账,捏住一只玉乳,坏坏地说: “本王就在你身边,你想我做什么?” 宇文朗月脸色有痞子的笑容,那眼神可以蛊惑任何女性,只为化成他怀里的蝴蝶,东方白兔鼓足勇气,说出了今生最露骨,最大胆的话: “想你要我!” 俏脸如花,面带红霞,玉体横陈,手握柔旖,再加上天籁般诱人声音的邀请,宇文朗月真相化身成野兽,把面前的尤物,吃干抹净。不过他还有理智,有一点理智,没有忘记他最初的目的。 “我现在是兔后,女人就是等着享受的,你想要,你主动!” 东方白兔真想飞起给宇文朗月一巴掌,这男人,不是一般的邪恶。她是文明的现代人,不喜欢威力,很好! “是你逼我的,亲亲的狼,你就等着享受吧!” 东方白兔推开身上的宇文朗月,一下子爬了起来,男人一般压住了宇文朗月。 玉手上下左右在空气里划了几下,宇文朗月那身价值不菲的衣服,就成了布条条,露出了古铜色的肌肤。 “兔儿,你真狂野!” 宇文朗月由衷地赞美,男人的梦想:希望自己的女人在床上是性感宝贝,放得开才玩的尽兴。 “宝贝,不要叫我兔儿,请叫我女皇!” 东方白兔不可一世的纠正。 “遵命,我的女皇!” (大盗看到有亲很在意兔兔落红的事情,这个后面会解释的,现在还没到时候。很多事情有果就有因,因果循环是需要时间,也需要过程的。) 粉舌在胸膛上写字 “宝贝,不要叫我兔儿,请叫我女皇!” 东方白兔不可一世的纠正。 “遵命,我的女皇!” 宇文朗月很配合,他的兔儿真是极品的女人,期待着她接下来的表演。 东方白兔玉手一挥,那件被法力报废了成布条条的衣服,被她扔下了床,宇文朗月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里。 “宝贝,朕要开动了!” 东方白兔好心地提醒。 “女皇你请,别客气!” 宇文朗月墨绿的眼睛亮若钻石,语气急迫地回应。 东方白兔真的很有男人的风范,开始学着之前宇文朗月欺负她的模样,亲他的嘴嘴,在耳边吹气,玉手还不忘,摸着红豆豆。 “宝贝,朕厉害吧!” 东方白兔听到了宇文朗月的粗气声,得意地炫耀道。 “该死的,你怎么会这些?” “爱妃,你都忘了,朕这些招数都是向你学的,是不是很有学习天分?” 宇文朗月享受着,点头表示同意。 东方白兔看宇文朗月那表情,知道浇得油还不够。 俏脸趴伏在胸膛上,侧耳听到强健有力的心跳,粉舌开始在胸膛画圈圈。 “宝贝,你知道朕在上面写什么了?” 宇文朗月背东方白兔逗弄得肌肉紧绷,欲火难耐,哪有心情关注她舌头在写什么? “是什么?” 东方白兔笑开了,这暗哑地声音,她喜欢。 “宝贝,朕写了三个字!你猜猜?” 宇文朗月知道这妖精想玩他,不过这感觉很好,他很配合地参与: “好帅气?” 东方白兔一口就否定了: “不是!” 宇文朗月觉得身上的东方白兔,是可口的美味,绝对勾起了他全部的食欲,由此想到: “好可口?” 这色狼,东方白兔没口气地说: “NO!” 宇文朗月不想猜了,他只想这妖精继续点火,撒娇道: “我的女皇,宝贝猜不到,你就告诉人家吧!” 女皇,我也爱你 宇文朗月不想猜了,他只想这妖精继续点火,撒娇道: “我的女皇,宝贝猜不到,你就告诉人家吧!” 东方白兔被宇文朗月撒娇的样子、口气给逗开心了,乖乖说出了正确答案。 “中文‘我爱你!’,英文‘ILOVEYOU!’,各写了三遍!” 宇文朗月一把扯下东方白兔的头,亲上红唇。 “女皇,我也爱你!” 宇文朗月的吻总会给东方白兔带来渲染大波,为了继续玩下去,东方白兔连忙扬起了脑袋,振振有词地说: “你现在是兔后,女人就要给我矜持点,不准抢朕的风头!” 宇文朗月小媳妇一般,委屈地说: “遵命,我的女皇!” 东方白兔觉得好好玩,狼王脸上的表情,太让她有成就感了。 看着身下健美的古铜色身躯,东方白兔用力咽下不断冒出来的口水,色迷迷地说: “宝贝我要开始进餐了,嘿嘿水果大餐!” 宇文朗月很期待那样狂野的东方白兔,墨绿的眼睛发出邀请,薄唇诱惑道: “女皇陛下,是先品尝新鲜可口的樱桃?还是先吃开胃的香蕉?” 东方白兔被宇文朗月这赤裸裸地暗示,羞得全身皮肤都泛起了粉色,不过内心却激动万分。 红唇啃咬着红豆豆,看来她是先向樱桃下手了。 酥酥麻麻地、痒痒地、那种感觉闹得宇文朗月心痒难耐,魔手不甘示弱一把抓住摩擦着胸膛的白白嫩嫩的兔子,柔旖填满掌心。 “嗯……” 宇文朗月的突然袭击,让东方白兔娇吟出声。 “坏宝贝!” 宇文朗月喘着粗气,暗哑地说: “是你喜欢的!” 那估定的口气,让东方白兔全身闪过一阵战栗,恰如其分地语言,是一种至高无上的情趣用品。 东方白兔被身体里的魔鬼逼的放开了自己,一手握住蓄势待发地香蕉,抛了一个媚眼给宇文朗月, “这也是你喜欢的!” 突然而来的欢愉让宇文朗月低吼出声了: “女皇,你真棒!” 你享受,本王出力 这次妖精打架,完全是东方白兔在出力,从头到尾都是她在主动。宇文朗月本来打算教训一下东方白兔,没想到主动的她,反而教训了他。其实两个人没有谁教训谁?谁主动?谁说话算数,都是个人感觉问题,最重要的就是幸福。 东方白兔累趴了,猫咪一般慵懒地依偎在宇文朗文的怀里。 宇文朗月则是神清气爽,竟然开始谋划以后的幸福。 “兔儿,以后在我们床上,你都是女皇,本王乐意当你的兔后!” 东方白兔懒洋洋地说: “还是免了,当男人好累人,以后我还是当狼后,我要享受!” 刚刚平复的欲望,因为东方白兔‘我要享受’,那性感诱惑的腔调,立刻使其复苏。 宇文朗月一把紧紧地搂过东方白兔,让她感受到他的灼热。 东方白兔被坚硬的东西顶着,不可置信,他们刚刚才做过的,那么快就要。 “亲亲的狼,兔儿好累!” 男人性子来了,那可是失灵的车子,怎么也刹不住的。 “你享受,本王出力!” 东方白兔的抗议被薄唇堵住了嘴里,很快就完全被席卷进了欢愉的盛宴里,真的如她所愿,享受!极乐的享受! 情人分开太久,唯一可以确信彼此的心、彼此真的在一起的感觉,就是灵与肉的深深交融。宇文朗月也好,东方白兔也好,如此纵欲,估计还没有完成从阴影里走出来。才需要这种运动,这种方式,来确信,确信对方真的在身边。 一身的香汗、酸痛的双腿,东方白兔在确信不过,之前那些不愉快都过去了,以后是他们的幸福日子。 看着睡得香甜的宇文朗月,午后的阳光从窗帘背后射进来,可以看见屋子里灰尘在跳舞,可是她却清醒地不想睡。眼睛睁得大大的,专注地看着身边这个男人。 红色的头发,刺猬刺一样根根直立,完美的五官、甜美的睡相,有他在身体,幸福就这么简单。 东方白兔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以后再也不能鲁莽,再也不能轻易而举就离开。这样极品的男人,他的心、他的身体,她都爱,一定要珍惜。 爱情是一颗兰草,娇贵的很,不百分之百的呵护,是开不出芬芳的兰花的。 人家只是单纯地亲亲你 东方白兔看着睡梦中的宇文朗月,也许被他甜美的睡相蛊惑了,一会她也困了起来。钻进宇文朗月的怀里,找到最舒适的位置,双手双脚紧紧抱住他,也睡了过去。 酒店很安静,他们两人睡到了太阳西下。宇文朗月先醒了,有一瞬间他还惊慌地想该到什么地方去找他的兔儿,却被怀里无尾熊一样抱住他的人儿,弄得眼神温柔。对了,他们已经解开误会了,他的兔儿回来了,就在他怀里。 薄唇轻触紧闭的俏脸,轻声地低唤: “兔儿,起床了!” 东方白兔睡得真香,根本没理会。 轻啄着红唇,宇文朗月再一次轻唤: “宝贝,起来了!” 东方白兔才懒洋洋地睁开双眼,看见紧挨着她的俊脸,脸上开出了绝美的笑容之花。 “亲亲的狼!” 玉手穿过浓密的红发,红唇主动回应着薄唇。 “又勾引我?” 宇文朗月很期待地指控。 “哪有?人家只想单纯地亲亲你!” 东方白兔立刻澄清。 “可是本王不想就这么单纯亲亲你!” 大手摸向了白嫩嫩滴兔子,点火意图明显。 东方白兔一把抓住宇文朗月的魔手,可怜兮兮地哀求: “亲亲的狼,你的兔儿累惨了,不行了!” 宇文朗月也知道索取地过渡了,忍耐住欲望,体贴地说: “宝贝是被累惨了,那你再休息一下,我去洗澡!” 宇文朗月跳下才床,走进了浴室。 东方白兔有点感动,这男人又去洗冷水澡了,幸好是妖王,如果是普通的人类男人,肯定会生病的。 东方白兔掀开被子,准备下床,看见一地的布条条,才想起宇文朗月的衣服都被他划烂了,这男人一会穿什么? “亲亲的狼,你衣服都被我划烂了,怎么办?” 东方白兔靠在浴室的门外,担心地问道。 水流的声音,让宇文朗月听得不是很清楚。 “你说什么?” “我说一会你穿什么衣服?” “我听不见,你进来说,门没锁!” 好了,现在就喂你 “我听不见,你进来说,门没锁!” 东方白兔也没多想,就推开门: “我说……” 宇文朗月全身赤裸裸的,水雾从他头上慢慢地淋下来,那画面养眼呀! “什么?” “你衣服被我划烂了,一会你穿什么出门?” 东方白兔吞咽着口水,半天才说出来。 “我空间戒指里有衣服,不用担心!” 宇文朗月一边搓洗身子,一边对刚走进浴室的东方白兔说道。目光透过朦胧的水雾,看见东方白兔身上只裹了一床被单,香肩裸露在外,风情不限。 ‘衣服被划烂了’那句话还带有余音,香肩赛雪,脑海里立刻浮现了两人之前亲热的画面,墨绿的眼睛发出了幽暗地红光。 “一起洗吧!” 宇文朗月一把扯掉东方白兔裹身的被单,把她拉到了莲蓬下。 “好冷!” 东方白兔尖叫地要散开,却看见宇文朗月在旁边一个红色的按钮上轻按了一下,冷水开始变得温暖了。 温水从头淋遍了全身,一下子被寒意都驱走了。 “冲冷水澡不好受,兔儿……” 宇文朗月哀怨地陈述,欲求不满地看着东方白兔。 极度妖孽帅气的脸,还一脸渴求地看着她,东方白兔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满足他的需求,任何需求都满足。 “知道了,现在就喂你!” 红唇主动印上薄唇,赤裸的身体交缠在一起,野兽一般啃咬着对方。水流从上到下,润泽着她们的肌肤,更助燃了欲火。 浴室大战一回,本来打算出门的两人,有倒回床上补充体力。 两人这一觉睡到星辰漫天,才叫酒店服务人员端来饭菜,自然是烛光晚餐,还有一瓶红酒。两人对着摇曳的烛光举杯,朦胧地烛光下,彼此的脸那么美、美得不真实。 那种不真实让面对面做着的两人,不约而同站立起身,身子都趴过大半桌子,薄唇和红唇在晚餐上相遇,久久地粘合在一起,吃到了彼此熟悉的的口水,才安心地放开,继续享受晚餐。 爱都来不及 两人用过晚餐,宇文朗月抱着东方白兔坐在房间的沙发上,坚硬的下颌放在东方白兔的肩上,看似随意却说出了刻意地话。 “兔儿,我都不相信,真的找到你,你就在我身边!” 没有安全感地又何止狼王一个,东方白兔心里也是不确定的。 “我也是,都不敢相信亲亲的狼,那么完美的你,竟然真的只属于我!” 东方白兔紧握住宇文朗月的大手,即使安慰也是道歉。 “以后别离开我!再也别离开我!” “恩,我会守在你身边,即使你烦了、厌了,棍子都赶不走了。本兔妖已经决定赖到了你!” “爱都来不及,怎么会烦了、厌了,说傻话!” 东方白兔笑开了,现在她有认知了,她是狼王的心肝宝贝。 “亲亲的狼,我爱你!” “宝贝,我也爱你!” 有爱就说出来,宇文朗月从这次东方白兔吃醋走掉的教训里得出了结论。 “明天带你去选婚礼礼服,你喜欢什么样的?” “漂亮的就行!” 现在为止,东方白兔还不敢告诉狼王,她是人间一个被噎死,怕变成孤魂野鬼魂穿到兔妖上的女子。作为人的灵魂,她曾经幻想过洁白的婚纱,可是她不知道妖界结婚都穿什么,只能给一个模糊的答案。 “想要什么仪式?” “简单一点,本来就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情!” “简单恐怕不行,我是狼王!” “爱情是两个人的事情,结婚不光是两个人的事情!我都听你的!” “兔儿好懂事,宝贝真好!” “我也觉得我很好,以后好好爱我!” “海誓山盟、承诺什么的,我都不说,让以后每一天去见证!” 东方白兔感动地吻着薄唇: “好!” 很快宇文朗月就掌握了主动权,在沙发上他们又妖精打架了起来。 东方白兔身体虽然有点吃不消,可是她很配合。 那么疯狂地缠绵,还不是只为驱走心里的恐慌,那些无眠之夜,那些不确定、只有这汹汹欲火可以焚烧,可以忘却,东方白兔理解宇文朗月的举动。 荧光礼服 翌日天刚蒙蒙亮,宇文朗月带着东方白兔在煌城闲逛。 “好漂亮!” 东方白兔指着透明橱窗里,一件由成千上万萤火虫做成的礼服赞叹不已! “我们进去看!” 宇文朗月拉着东方白兔走进店里,手一挥,那件衣服就穿在了东方白兔身上。 那时天还不是很亮,萤火虫一闪闪特别漂亮,东方白兔沐浴在绿光里,像月亮里飞出来的仙子,不食人间烟火。 “确实很漂亮!” 宇文朗月毫不吝啬地夸奖。 东方白兔在原地转了一圈,高兴地问: “亲亲的狼,你也觉得这件衣服漂亮?” “漂亮,不过人更漂亮!” 东方白兔看站在柜台那里的店主,一只蝴蝶精,正羡慕地看着他们,小声地警告: “少没正经了,这是在外面!” “本王说的是实话!我的兔儿最漂亮!” 宇文朗月反而声音更大。 第一次被宇文朗月夸奖,心里甜滋滋的,不过有外人在,东方白兔还是比较矜持,转移了话题。 “多少钱?老板!” 蝴蝶精看着狼王,说了价格: “1亿灵片!” 东方白兔脑海里只有钱的概念,对于灵片这个等同于人间金钱的东西,完全没有概念,不过听这数量,估计也算是昂贵了。 “我们买了!” 宇文朗月递给蝴蝶精一张卡。 东方白兔则脱下了衣服,交给蝴蝶精包装。 这衣服不比人间的衣服,可以折叠,不可以用塑料袋或者编织袋装,而是一种很特殊的材料,有点像玻璃罩,整件衣服被笼罩着,就像挂在衣架上一样。 “这多不方便!” 东方白兔不能相信,拿着这件衣服怎么逛街。 “简单,看我的!” 宇文朗月牵起东方白兔的手,漂亮的钻戒灼灼生辉。手悬浮在戒指上空轻轻一抹,一束蓝光射了出来,人的手一般,拧起那件衣服,眨眼就消失了。 婚戒亦是空间戒指 “衣服呢?去哪里了?” 东方白兔虽然当妖有一段时间,法力也有些提高,可是对妖界很多常识,还是不甚了解。 “放你戒指里了!” 宇文朗月才想起东方白兔髻开以后,只想到请老师教她法术,却没想到请老师给她讲讲妖界的常识。对于每个髻开的妖都随身佩戴的空间戒指,她才没一点概念,问出如此白痴的问题。 东方白兔抬手,把戒指放到眼睛边,仔细地看,太不可思议了: “我的衣服真的在这里面?这么小的戒指,怎么把那件衣服装下的?” 宇文朗月看东方白兔这白痴样,责怪自己疏忽,立马开始做老师的角色。 “兔儿,空间戒指是每个髻开的妖都必备的装备,它好像是一个大容量器。可以装日常用品,比如衣服、吃的灵丹、治伤的膏药等等,自然也可以装武器。我们这个婚戒也是空间戒指,这个是顶级的空间存储器,根本不需要滴血认主,只要带在你手上,意念支配,就可以存取东西。” 东方白兔听宇文朗月讲了那么多,她脑海里就两个字:“背包”,这跟人间人类用的背包是一个原理嘛,不过是被缩小了N陪,又可以装N多东西的背包。 “回狼宫以后,我再给你请一个师傅,让他专门教你如何打造空间戒指,现在你只要知道怎么使用就好。” “我试试看,出来!” 东方白兔学着宇文朗月的样子,闹海里想着让荧光礼服出来,手则悬浮在戒指上空一抹。眨眼之间,只见蓝光一闪,那件消失的衣服就凭空出现在半空中。 “哇塞,好好哟!这个东西太棒了!” 东方白兔一边操纵空间戒指装回荧光礼服,一边惊喜地赞叹。 人类已经发明太多高科技的东西,可是这个空间戒指人类暂时还没这个能力制造出来,东方白兔高兴极了,比拥有又酷又炫的iphone4还让她觉得振奋。 “走了,我们出去继续逛,以后你会发现更多的宝贝。” 宇文朗月拉着东方白兔走出了荧光礼服的店铺,那个店主蝴蝶精,对东方白兔作为狼后,竟然不知道空间戒指,惊呆了的那表情,让宇文朗月不悦。他的狼后又不是小丑,供别人观赏的。再说她才髻开不久,不久的以后他深信,他的兔儿绝对是妖界最聪慧的女人,才貌兼备。 妖界第一设计大师 宇文朗月牵着东方白兔的手,两人又逛了起来,买了许多其他东西,裙子、裤子、鞋子、发夹等等,从里到外,从上到下几乎都买遍了,幸好有空间戒指。 “亲亲的狼,荧光礼服做婚宴当天的晚礼服如何?” 宇文朗月宠溺地揉揉东方白兔的头发,一点都不含蓄地说: “绝对惊艳全场!” 东方白兔轻捶了宇文朗文一下,娇嗔道: “真会哄人开心!” 宇文朗月笑笑不语,这就叫哄她开心了,那后面的压轴好戏,是不是要跳起来亲他了。 “这边,带你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 “暂时保密!” 东方白兔也没追问,尾随宇文朗月,一起走到了一间大门紧闭、独立的三层小楼外面,风格很像欧洲的别墅。 “就是这里吗?” 装修很西化,不过又结合了东方的元素,看上去别具一格。 宇文朗月在大门上轻拍几下,就拉住东方白兔退后。 不出半分钟,那扇紧闭的大忙,扇子一般收了起来。一个白发的老者,抬出头来,炯炯有神的眼睛,锁定宇文朗月,老脸上皱纹褶子纠结在一起,笑着招呼: “朗月来了!这位倾城的美人就是传说中的兔妖了?” “缝伯,火眼睛星。兔儿,过来见见妖界第一设计大师,大名鼎鼎的缝伯!” 宇文朗月对这个老者如此尊重,可见他是一个不一般的人,东方白兔自然听话地走向前,扬起最灿烂的笑容,有礼恭敬地给缝伯请安: “缝伯,您好!” 缝伯笑眯了眼睛,老眼一直在东方白兔身上打转。 “好!好!好……” 缝伯连声三声好,弄得东方白兔俏脸都红了。 他们三人走了进去,那扇大门扇子一般展开,关了起来。 里面是一个小桥流水的院子,有苏州园林的风格,不过这里的布局更讲究。他们在一块白玉铺成的大坝子上停了下来,整个坝子将就200平方米,摆放了桌椅和茶具,周围有各色漂亮的花草树木点映。 兔妖好福气 白色的裘毛座椅和坝子相得益彰,他们三人成三角形落座。一个俏丽的女子,给他们倒完茶就离开了。 东方白兔满喜欢这里的,没想到这个老者如此懂得享受生活,真的很有品位。 宇文朗月和老者谈了起来,不时有爽朗的笑容传出。东方白兔安静地听着,也不插话,眼睛却贪恋地扫视着这院子的景色。 这院子的花草树木其实狼腾峡谷也有,不过放在这里,经过不一样的摆设,少了富贵多了自然和乡村的气息。东方白兔崇乡村那种清新和淳朴,那种满眼全是绿色的自然。 “看来你的兔后很喜欢我这院子!” 缝伯看东方白兔的样子,很有成就感地感慨。 “看到缝伯设计的婚纱,不晓得又会激动成什么样子?” 宇文朗月很期待东方白兔的表现。 缝伯调侃道:“没想到朗月不沾女色比柳下惠还柳下惠,一沾女色,比情场老手还懂得浪漫。这兔妖好福气!” 宇文朗月温柔地看着东方白兔,俊脸有一丝可疑的红痕。其实宇文朗月前去东海救皇甫夏汐的时候,路过煌城,专门找了缝伯,让他为东方白兔设计一款婚礼礼服。并且还建议说东方白兔很喜欢人间的东西,请缝伯参考人间婚纱的样式。 “缝伯你就别取笑我了,你还是带我们去看看礼服吧!” 宇文朗月可不喜欢被动,即使是敬重的长辈,他也喜欢掌握主动权。 “这边请!” 缝伯先站了起来,在前面带路。 “兔儿,我们去看看缝伯为你设计的婚礼礼服!” 宇文朗月对还坐在椅子上的东方白兔说道,拉起她跟上缝伯的脚步。 婚礼礼服?东方白兔边走边看着身边的宇文朗月,这家伙背着她做了很多事情哟。 他们走出玉石坝子,踏上一条木质的廊桥,廊桥两边是青幽幽一人高的水草,感觉好像在芦苇荡子里穿行,空气里都有青草的味道。 兔妖的婚纱 鞋子踩到木质板上,发出有规律的声音,不时惊动青草里的飞鸟,三两只飞向了蓝色的天际。他们大约走了五分钟,廊桥的尽头是一片草坪,一条卵鹅石铺成的小道,通向不远处一个圆形的,闪着幽幽荧光的洞穴。 宇文朗月指着那个洞穴给东方白兔介绍道: “那就是妖界大名鼎鼎的服洞,这里面出去的每一件衣服都会在妖界引起轰动。” 东方白兔很期待,跟上他们的步伐,走了洞里。 这是一个类似陕西窑洞那样的洞穴,洞壁上被刷成了绿色,那绿色发出透明的绿光,跟人间的霓虹差不多。 将近一百米的过道尽头,是一扇八卦门,她们走到门前,门自动打开了。 天!那里面简直就是一个百货商场,春夏秋冬各种款式的衣服应有尽有,让人眼花缭乱,不知道从何下手,因为每一件都是精品,都是在人间商场买不到的。 大厅中间是一个类型T型台那样的大道,她们走了上去,在一千米的舞台中央看见了一件用黑色布遮掩起来的东西。 “就是它了!” 缝伯带着自傲又自豪的口气,扯着黑色的布。 宇文朗月和东方白兔都全身关注看着,生怕错过了黑布下那东西第一眼的光华。 随着黑布落地,整个大厅瞬间停电一样,变成了漆黑。唯一的光亮是来自黑布刚遮住的东西。那是一件洁白的婚纱,穿在塑料模特身上,发出天使一般的光辉。露肩抹胸束腰的设计,裙摆拖地10多米,手工绣有复古的花纹,图案却很淡雅、简单。柔和的光芒是来自镶嵌的10万多颗水钻,缝伯解释说,它可以根据周围的灯光效果,变幻成无数种颜色来。 “太美了,简直棒极了!” 东方白兔掩嘴惊呼。 缝伯看东方白兔的表情,老脸还不以为然地说道: “这件婚纱最特别的地方,还不在这里,你们看!” 缝伯挥手在婚纱前面唯一一颗白色的成梨形的水钻上按了一下,洁白的婚纱顿时成了投影仪的屏幕一般,上面播放着东方白兔和狼王的影像。 我可以摸摸吗 “天呀!好神奇!” 东方白兔看着婚纱上面的影像,那上面正在播放着她和狼王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有点像爱情纪录片。 缝伯对婚纱的功能做详细地解说:“这些影像都是狼王提供的,这里面的影像暂时只有这么多。不过它有一个创造性的功能,等你们结婚那天,白兔穿上这件婚纱,它会自动和主人感应。即使以后你不穿它,你和它相隔多么遥远,它都可以全天候的抓取你们婚后的点滴,忠实的记录下来。这个功能是我才开发出来的,智能拍摄存取功能。” “缝伯真是名不虚传,这婚纱很完美!” 宇文朗月看东方白兔感动的眼泪花都快流出来,毫不吝啬,给缝伯的设计打了满分。 东方白兔的反应,完全是成傻子了,呆愣地痴迷的看着婚纱。 真难想象,柔软的衣服可以和现代机器化、智能化的高科技产品完美的融合。它不但是一件意义非凡的婚纱,还可以当着照相机用、并且不需要你按快门拍摄。也可以当U盘使用,帮你存储生活的点滴。 “我可以摸摸吗?” 东方白兔成梦游状态了,不等缝伯同意,开始游魂一般飞到了婚纱面前。 缝伯笑着说:“它是属于你的,别说摸,就是现在穿都没有问题!” 东方白兔小心翼翼地把手放到婚纱上,她以为这件婚纱会很沉重、会不柔和,却被手里柔软的触感,惊得呆愣了一分钟,大脑一片空白。 “缝伯,你怎么做到的?它摸起来又轻又软,怎么不是水钻冰冷的感觉?” “妖王都有能力改变物质的属性,等你以后法术达到妖后级别,你就会知道这婚纱,为什么摸起来手感那么好?” 缝伯不是很明白,东方白兔法力都没有达到妖后的级别,狼后的位置坐的稳吗?朗月这孩子心里在想什么。 东方白兔听了缝伯的话,心里有一个决定,以后要好好修炼法术,她要成为妖后,法力无边。 回家 宇文朗月发现了缝伯老脸上的疑问,预想到他可能会问什么,打算提前离开,不给缝伯机会。 “兔儿,我们赶时间还要去下一个地方,婚纱先放进空间戒指里。” “好!” 这么漂亮的婚纱是她的,以后天天都可以看到,这感觉真好,东方白兔听话地装好婚纱。 宇文朗月对缝伯感激地说: “谢谢缝伯,我还有事,先带兔儿走了,大婚请你一定要来喝喜酒哟!” 缝伯是人精,知道宇文朗月为什么那么着急离开。既然他不想告诉他,估计有他自己的考量,也不挽留: “朗月的喜酒老朽等了几千年,一定去的!既然你另外有事情,我就不留你们了,慢走!” 宇文朗月拉起东方白兔的手,朝洞外走。 “为什么那么着急?我多喜欢缝伯的院子的,还想在他哪里蹭饭吃呢?” 东方白兔被宇文朗月瞬移到很远的地方,有点不满地抱怨。 “如果你喜欢,回去我就把狼腾峡谷变成那样。” “算了,你是狼王,不可以那么随意!” “兔儿最体贴了!为了奖励里,回去以后给你一个惊喜。” 宇文朗月边说,边在空气中比划做什么,吹了一口气,那东西像纸片一样被风吹走了。 之前宇文朗月说赶时间,东方白兔连忙问道: “我们还要去什么地方?” “回家!” 宇文朗月说的好自然。 回家听到东方白兔的耳里好温暖,这比去天堂还让她喜欢。美好的地方只适合游玩,被叫着家的地方,心灵才可以驻足。 “好,我们回家!” 家是灵魂的归依,温暖的源泉,想到它就想到爱,想到爱,就想到爱巢,以后那里就是她的爱巢,她要经营一份平淡却不平凡的爱情。 腾云驾雾,他们飞速地朝狼腾峡谷飞去。 风萧萧过耳,云飘飘擦肩,因为心有所属,一切美好如歌似梦。 玫瑰园 近乡心切,东方白兔看见远处的狼腾峡谷,心里升起的就是这种感觉。 “兔儿,我们到家了!” 宇文朗月提前降下云朵,牵着东方白兔的手,打算慢慢走过去,前面有一个小小的惊喜,飞过去容易错过。 东方白兔回狼王一抹甜笑,贪恋地看着这里的一草一木,原来连这里的草木都进了她的心。 宽大温热的大手,紧紧地握住东方白兔的小手,宇文朗月走在前面,步伐有点缓慢,明显是为了配合东方白兔的步调。 越来越近,景色也一览无余。 “那是什么?” 东方白兔指着狼腾峡谷外,白色围墙一样的建筑问道。 那就是要给你的惊喜,宇文朗月嘴上却淡淡地说: “玫瑰园!” 东方白兔也没多想,没想到她离开这些日子,狼腾峡谷变化那么多,居然弄了一个什么玫瑰园,这家伙兴致不错哟。虽然是误会,可是那时的痛苦现在回想起来,心还疼的难受,他居然有心弄什么玫瑰园,好家伙。口气显得有点失落,随便应承了一下: “哦!” 宇文朗月自然发现了,不过他不喜欢明说,他比较喜欢做的。 “干什么?” 东方白兔看宇文朗月在围墙上划门,好奇地问。 “进去看看!” 宇文朗月直接拉着东方白兔,穿过他在墙上画的门,走进里面的玫瑰园。 东方白兔被眼前的景色惊呆了,白色的围墙圈成的园子里,全是蓝色妖姬,一大片一大片,含苞怒放。 宇文朗月深情宠溺地对东方白兔说:“喜欢吗?宝贝,这里有999999朵蓝玫瑰,送给你的。” “你说……你说这些玫瑰,都是送我的!” 东方白兔难以置信。 “恩,鲜花配美人、蓝色玫瑰是花中极品,只有它才配送给我极品的宝贝!” 宇文朗月嘴巴摸蜜一般,开始让东方白兔相信这是真实的,不是幻觉。 宝贝,让我带你飞 东方白兔激动地搂住身边的宇文朗月,献上了一个大大的香吻。 “天,亲亲的狼,你太浪漫了,我幸福的要飞起来了!” 宇文朗月紧紧地抱住东方白兔,生怕她真的飞了一样。 “飞起来可不行,你是我的!” “有你在,我怎么舍得飞走!我要去花海里畅游!” 东方白兔扳开宇文朗月的手臂,边说边朝花海里走。 有白色的卵鹅石铺成的小道,四散在蓝色的玫瑰花园里。 “宝贝,让我带你飞!” 一把抓过走开的东方白兔,宇文朗月跑在了前面。 “哇……哇……哇……” 东方白兔快乐地尖叫着,任宇文朗月拉着。 在半人高的玫瑰从里奔跑,一路花香,还有蝴蝶、蜂蜜领路,浪漫的无以复加。 这个被围起来的玫瑰园,就是之前东方白兔误会宇文朗月和皇甫夏汐,伤情到吐血的地方。因为宇文朗月的用心,把它修建成了一个玫瑰园。其实这个玫瑰园实际面积并不大,不过因为狼王设置了结界,结界之下,空间可以无限的延伸,才种得下这将近100万的玫瑰,也才有足够的距离,让她们在花海里奔跑。 (作者:浪漫是需要实力和运气的,但最重要的还是要有心!) 花海的中央有九十九朵玫瑰被单独隔开了,每朵都绽放成最美丽的姿态,那蓝色鲜艳地让人惊叹,再看一次,鼻头却酸酸的,有种想哭的感觉。 “停下来!” 宇文朗月拉住东方白兔快闪过花海中央的时候,她出声叫住了宇文朗月。 “怎么了?” 宇文朗月问得小心翼翼,她感应到了吗? “我要去看看它们!” 东方白兔指着那单独隔开的九十九朵玫瑰。 宇文朗月停下了脚步,拉着东方白兔,一起走到了那从玫瑰前面。 东方白兔弯下腰,脸挨近玫瑰花,闭上眼睛,保持这个姿势很久、很久。 宇文朗月站在旁边,一语不发。 曾经有一个男人为她哭过 东方白兔在心里跟蓝色玫瑰寻求答案: “蓝色妖姬,请告诉我,为什么我看见你会觉得眼睛酸酸的?好想哭,好想哭!” 蓝色玫瑰: “……” 东方白兔再次强调: “漂亮的你,为什么不是让我喜极而泣,而是心疼地想哭,告诉我!请告诉我!” 蓝色玫瑰: “……” 东方白兔执拗地央求: “告诉我好吗?告诉我!” 蓝色玫瑰: “……” 蓝色玫瑰不语,是谁?给它封了嘴。 心疼!这种鲜艳的颜色,让她心好疼。 “谁的眼泪,会让她心痛到快死掉?” 心里有一个声音一直在诉说:你的美丽,闪过我的眼,回首仔细看,某天的镜头,一片烟雨朦胧。 “谁在哭?是谁在哭?谁的眼泪变成烟雨?烟雨染蓝红色玫瑰。” 东方白兔法力还是很有限,她不能回播历史,更不能重现过去,只能隐隐约约感觉到,零散的片段。 找不到正确的答案,前一刻幸福快死掉的东方白兔,现在心里只有一种痛,痛的快死掉,泪水一颗颗开始从紧闭的眼睑里流出来。 “别想了,都过去了!” 宇文朗月的声音把东方白兔拉回了现实。 东方白兔睁开眼睛,看着身边的宇文朗月,倔强挺直地站着。有一个想法,有一个疯狂地想法。 “是你,是你对不对?”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宇文朗月却知道东方白兔在说什么。这种事情事关男人面子,他绝不承认曾经为她哭过。 他只想到人间电视剧里,好多女人都喜欢玫瑰,她又那么喜欢人家电视剧,爱好应该差不多。才想要送她一个玫瑰园,没想到她会发现那件事情。 妖界她认识谁?她对谁上心,谁对她上心,一目了然。回答不回答,承认不承认她都知道了。知道了某个人的闷骚,那么爱她,那么心疼她,却什么都不愿意多说。如果不是她自己发现,是不是永远都不知道,曾经有一个男人,坚强的男人为她哭过? 那就罚我抱你回家 她的血让他心疼,他的眼泪让她心疼。那种心疼有多疼痛,爱就有多深! 东方白兔知道男人好面子,不再追问。站起身子,投进宇文朗月的怀抱里。 宇文朗月从空间戒指里拿出手绢,笨拙地给东方白兔擦眼泪,无奈地说: “本来是想给你惊喜的,没想到惹哭你了!” 俏脸痴痴地望着宇文朗月,笑着说: “人家是喜极而泣!” 宇文朗月从善如流: “对,是喜极而泣,我不会说话,该罚!” 东方白兔得寸进尺: “罚你什么?” 宇文朗月点着东方白兔乖巧的鼻头,宠溺地说。 “坏宝贝,你还当真了!” 东方白兔撅起嘴:“是你自己说的!” “好,罚!那就罚我抱你回家!” 宇文朗月知道东方白兔这次突然离开狼宫,某些人会有微词和想法,需要这种亲密的行为,告诫那些人不要轻举妄动。 “好!” 东方白兔无尾熊一样赖在宇文朗月身上,等着免费的人体轿夫。 宇文朗月抱着东方白兔走出了玫瑰园,朝狼腾峡谷里走。 东方白兔在宇文朗月怀里感慨万千,第一次踏入狼腾峡谷,是被两笨狼妖含着背脊骨,很狼狈的来到这里。如今却是被他们的狼王抱在怀里,宝贝一样接回这里。 宇文朗月刚踏进狼宫,就看见宫外站了两排狼妖,男女老少都有,一起齐声三呼: “欢迎大王、兔兔公主回宫!” 宇文朗月眉头轻微邹了一下,很快就恢复了,很平静地说: “免礼!” 东方白兔没想到会有人来迎接,俏脸涨的通红。不过还是硬着头皮,给那些狼妖微笑致意。 “谢大王!” “本王不在期间,你们辛苦了。都散了,该忙什么就忙什么去!” 宇文朗月命令完,就抱着东方白兔朝他的寝宫走,不过他多看了一眼,站在人群最前面的狼警宇文缉。 花言巧语 离那些狼妖远了,东方白兔哀怨地说: “你怎么不告诉我,有人来迎接?那么多人都看见了,好羞人!” 宇文朗月知道东方白兔不喜欢讲排场,他也没安排人迎接,不过他不会告诉东方白兔实话,免得她担心。 “有什么好害羞的,你是本王的狼后,抱你是天经地义的!” 东方白兔说不过,只吐出两字:“贫嘴!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宇文朗月紧紧地抱住东方白兔,大步流星穿梭在花园里。 “本王认罚!” 东方白兔知道狼王不会听她的,不需要出体力走路,耍耍嘴皮子总可以吧: “亲亲的狼,抱你家兔妖对你来说是一种惩罚?” 宇文朗月很配合,表情痛苦,夸张地说: “恩!兔儿猪一样沉,手都快断了!” “想挨打?” 东方白兔不依,粉拳捶着宇文朗月石头一样的胸膛。 “打吧!手打疼了本王负责敷药!”宇文朗月说话气死人不偿命。 东方白兔气得只说出:“你……” “别气了,刚才逗你玩的。我家兔儿身轻如燕、身材好得可以引爆冰山,抱你是极致的享受,怎么会是惩罚呢?” 女人喜欢听赞美的话,能让自己爱的女人开心,这也是当男人的责任之一。宇文朗月已经开始知道怎么逗自己的女人,又怎么哄她开心。 “花言巧语!” 东方白兔俏脸笑开了,嘴上却不饶理。 “是,本王的花言巧语,只说给你一个人听!” 宇文朗月肉麻起来,还真是骨灰级的。 “呵呵……” 东方白兔躲进宇文朗月怀里,咯咯地笑开了。 宇文朗月抱着东方白兔在一处竹林里停了下来。 “这是哪里?” 东方白兔看见满眼的竹子,她第一次知道狼宫还有这样清雅的地方。 “狼竹林!” 宇文朗月在空气中划了一道门,抱住东方白兔准备走进去。 谁叫人家吃多了你的口水 “狼竹林?狼宫地图上怎么没标示?” 东方白兔回想了好几遍,秀秀给她看的地图上确实没这个地方。 “这是本王的寝宫,结界门里是我的个人空间,自然不会显示在地图上。” 宇文朗月踏进结界门,一边不忘给东方白兔解释。 这么说这扇门里,是狼王的私人领域。 东方白兔脑海一片空白,眼睛里只有漆黑一片,时间持续10秒,突然她们落在了一座金璧辉煌的城堡外面。 “你就住这里面?” “恩,以后这里也是你的家!” 宇文朗月抱着东方白兔,穿过大理石广场,经过广场中央造型漂亮的喷泉,走向古老、庄严地城堡。 “那个喷泉和我们上次去人间,在广场上看到的一模一样,是不是拷贝过来的?” “什么叫拷贝,这是借鉴!” 宇文朗月才不会承认,他堂堂狼王为了讨兔妖欢心,去拷贝人类的东西。 “对,是借鉴。亲亲的狼,我觉得你好帅气!” 东方白兔窝在怀里,嘴对着宇文朗月心脏的位置说道。 “现在才懂得欣赏,说明你真不是一般的聪明!” 早都说过那个蓝染右介什么的,根本没他十分之一帅,还那样发花痴。宇文朗月可是很记恨的,一直都没忘记某人之前看动漫的表现。 “谁叫人家吃多了你的口水!” 东方白兔也不是省油的灯,敢暗讽她笨。不过心里对这个只做,却很少说的男人,却是满心的爱意。 “你呀!真是伶牙俐齿!” 宇文朗月并没有走进城堡,而是绕过城堡,走进城堡后面的花园。 东方白兔看见花园的精致,不可置信地喊道: “缝伯的院子!” 宇文朗月平淡地说: “之前看你特别喜欢,我就传信叫人临时改了花园的景致!” 白玉石坝、古典的茶具、远处的芦苇塘子、木质廊桥…… 天呀!这个男人,为她做了好多事情,那是怎样的爱,要爱的多深,才会这么宠溺她。 有你在身边就是惊喜 “之前看你特别喜欢,我就传信叫人临时改了花园的景致!” 宇文朗月说得轻妙淡写,可是这话在东方白兔心里却掀起了波浪。 感动!好感动! “亲亲的狼,你对我太好了,这样你会宠坏我的!” 宇文朗月看着怀里感动地一塌糊涂的东方白兔,很给力的说: “宠坏了也是我的兔儿!” 其实狼王知道:东方白兔不是那种,会因为溺爱就被宠坏,而是懂得珍惜、感恩的人。 “亲亲的狼,你给我那么多的惊喜,我却不知道怎么给你惊喜?” 煌城酒店满屋子玫瑰花的求婚、带她逛街购买荧光晚礼服、特别聘请妖界第一设计大师给她订做水钻婚纱,更有狼腾峡谷外庞大的玫瑰园、广场上人间的喷泉、将花园改造成缝伯乡土气息浓厚的院子。 这一连串的事情,让东方白兔除了感动还是感动。可是她也想给心爱的男人感动,却不知道怎么做? “有你在身边的每一秒都是惊喜,你只需要陪着我,感受这些就好!” 在宇文朗月的观念里,女人就是等着享受的,就是等着男人宠爱的。 东方白兔可以做的,就是伸出双手,环住宇文朗月的脖子,拉近那张极度妖孽帅气的脸,把满腔的感动和爱意化成无数的吻,落在薄唇上。 宇文朗月很享受东方白兔的主动,他的兔儿怎么那么甜美,怎么吻都不够。 两人唇瓣纠缠了许久,才依依不舍的分开。 “亲亲的狼,抱那么久,手臂酸了吧!放我下来!” “不累,你真当自己是猪呀!这点重要抱多久都没问题!” 宇文朗月抱上瘾了,还不想放开。 “我想下来,好好看看院子!” 宇文朗月听完这话,俊脸黑了一半,不高兴地说: “早知道,我就不叫人改造院子了。” 嘴上虽然这么说,却已经放下了怀里的东方白兔。 “亲亲的狼,你最好了!” 宇文朗月半真半假地说: “欣赏院子吧!院子这个时候的景致最好!” 狼王的城堡 “欣赏院子吧!院子这个时候的景致最好!” 开阔的地势,视野很好,可以看见快没落进地平线的夕阳。一人高的芦苇被夕阳染成了红色,巢归的飞鸟在天空划出优美的弧线,一头扎进了芦苇丛里。 东方白兔虽然知道宇文朗月说这话是故意逗她的,可是她还是隐约嗅到了酸味,安抚地说: “院子这个时候景致确实最好。不过最好的还是亲亲的狼!” “你呀……”宇文朗月宠溺地陪东方白兔一起看夕阳西下。 最奢华的城堡却配上最淳朴的乡土花园,有一种异常的和谐。看尽最后一抹夕阳的光辉,宇文朗月拉起东方白兔的手,离开了花园,走进了城堡。 都说金色突显高贵大气,可是这城堡除了外表是至尊的金色,里面全是银色。有13扇拱形的门可以进入城堡,最中央那扇门最是气派和宽敞,门道里铺上了白绒绒的地毯,银河一样,通向城堡的深处。 东方白兔挽着宇文朗月的手臂,一起走在白绒绒的地毯上,那架势就跟国王带王后回宫一样。 东方白兔在人间本来就是出生富贵之家,见多了奢华的场面,可是还是被宇文朗月的城堡给惊吓到了,奢华却不俗气,富丽却兼具亲近。 一身管家服的中年男子,行了一个标准英式管家礼,对走进大厅的宇文朗月恭敬地说道。 “主人、晚饭已经安排好!” “辛苦了!” 东方白兔就跟随宇文朗月的脚步,被管教带到了城堡的餐厅。 这里的餐厅少了狼宫那个餐厅的派头,多了一份家的温暖。饭桌是象牙镶成的人间普通家庭用的那种矩形桌子,上面已经烹饪好了精致可口的家常菜,一荤一素一汤。 管教很绅士的拉开座椅,让东方白兔落座,随后才退了出去,把空间留给了男女主人。 东方白兔看管家的背影消失在门后,开始问出了心里的诸多疑问。 “亲亲的狼,你的私人住宅怎么会是人间欧式的城堡?还有管教怎么不叫你大王?” 以后你叫我老公 宇文朗月知道这家伙不晓得答案不会好好吃饭,一边给东方白兔盛饭,一边说道: “什么人间欧式的城堡?这城堡的设计本王可是原创,几千年之前就有了。曾经有一个欧洲建筑师来到妖界游历,有幸目睹了这里的建筑风格,回去以后这种建筑风格就在欧洲流行了。至于管家为什么叫我主人,因为他不属于妖界,也不属于狼宫,是我个人的私有财产。还有这城堡里所有的人,都是我的私有财产,都叫我主人。” 东方白兔看宇文朗月讲得一般正经,不像是假的,也没多深究,毕竟她又不是欧洲人,不会因为设计版权跟他计较。不过他说城堡里所有人,都是他的私有财产,让她就有说法了。 “亲亲的狼,是不是以后我也要叫你主人?” 东方白兔问的很天真。 宇文朗月回答的很实在: “不,以后你叫我老公!” 老公?东方白兔被这久违的人间的称呼,更震的一愣。 “人间老公、老婆这个称呼最好。你陪着我、我陪着你,一起慢慢变老。” 宇文朗月是一个拿来主人,好东西就应该借鉴。 “作为狼王,在外人面前也许只能委屈你,可是在我的私人空间里,我们就是平常的夫妻,不需要那些规矩和礼节,我们是平等的。本王在这里只是一个爱你的男人,只想给你全部的宠爱!” 这男人好肉麻,可是心里却很甜。他是狼王,却愿意为她这个小小的兔妖,变成平凡的男人,过着人间夫妻那样的日子。 东方白兔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宇文朗月的碗里,很生涩地说道:“老公,吃饭了,菜快凉了!” 一声老公,叫得宇文朗月心花露放,连忙给东方白兔也夹了一筷子菜, “老婆,你最爱的葱爆羊肉!” 这种感觉好好,东方白兔开心极了,胃口都变好了,一连吃了两大碗饭。 饭后,东方白兔主动站起身开始捡碗,准备端去厨房里清洗。因为狼王都说了,在这里她们要过平常夫妻的日子,吃完饭,自然要自己动手清理现场。 狼王的草原卧室 宇文朗月可舍不得东方白兔去清洗什么碗筷,连忙夺下她手里的东西,放到桌子上。 “老婆,你别管了,有人清理!” 东方白兔明眸深深地望着宇文朗月:“老公……” 宇文朗月知道东方白兔眼里的疑问,拉起她走出饭厅,一边温柔地说: “我是说过在城堡里我们要做人间的夫妻,可是有一点我不能接受,让你去清洗碗筷,那会让手变粗糙。” 东方白兔没当女佣的想法,她自动去捡碗筷,也是基于想为狼王做点什么。如果他不喜欢,自然没必要坚持。 “最疼老婆的奖我颁给你,狼先生!” 宇文朗月拉起东方白兔走出饭厅,不忘很配合的来一句:“谢谢,狼太太!” 穿过长长的走廊,踏上悬浮式的楼梯,她们去了二楼的卧室。整个二楼打通了,只有一间卧室。卧室的门很别致,竟然是爬满野花的篱笆门。 东方白兔看着这篱笆门,心里担忧了,这东西虽然很漂亮,可是多不牢固。 “别担心,这比防盗门很坚固,别看它外表这样,可一点都不比人间那些指纹防盗门逊色。不是单一的指纹识别,而是三维立体识别,从声音、图像、到基因的三维检测。” 宇文朗月能读懂东方白兔眼里的想法,直接替她做了回答。 门打开以后,入眼的竟然是草原、一望无际的草原,碧草幽幽、野花飘香。草原上一张白色的大床,那么独树一帜地横放着。 宇文朗月看东方白兔站在门口,迟迟不敢走进去,问道: “这就是我们卧室,不喜欢吗?” 东方白兔才小心翼翼踏进屋里,应该是踩到草地上。 “没有不喜欢,只是觉得太特别了,第一次知道卧室还可以这样设计。老公,你太会享受了。” 作为人类的灵魂,东方白兔算是大开眼界了。即使世界首富也没实力,让草原变成自己的卧室。 卧室里散步 宇文朗月怕东方白兔不适应这样另类的卧室,对她说道: “草原对我来说有最原始的亲切,这都是之前我一个人住的样子。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样的卧室风格,所以没有改动。老婆你希望我们卧室是什么风格?” 东方白兔伸开双臂,感受着轻风和草香,慵懒地说: “这个草原卧室太棒了,超乎我的想象,老公你特有才了。” 宇文朗月看东方白兔陶醉的样子,放心了。 “你喜欢就好了!” 东方白兔在宇文朗月面前行了一个淑女礼,优雅地邀请: “狼先生,可否赏光陪本兔妖散步草原?” 宇文朗月大手握住东方白兔的小手,极度妖孽帅气的脸,扬起了春风般的笑容: “乐意之极,狼太太!” 东方白兔和宇文朗月就手牵着手,在自家的卧室里,散起步来。 (作者:没天理,太让人嫉妒了!死闺女,你命太好,老娘也想散步!) “老公,怎么都没走到尽头,这草原到底有多大?” 东方白兔跟着宇文朗月走了约半个小时,也没发现这卧室的尽头。 “这草原具体多大我也没测量过,不过有一点你记住,妖的个人空间,跟他自身的法力成正比。如果你想知道尽头,我马上就带你去,这里面都是我的世界,我说了算。” 东方白兔在消化宇文朗月给他说的话,这岂不是更玄幻小说里一样了,创世主创造的世界里、空间法则、时间法则都被他一人操纵,随心所欲。 “呵呵,老公你真厉害。” 宇文朗月估计东方白兔也走累了,带她瞬移回了大床,让她坐在床上。 “老婆,你也可以制造自己的个人空间!” 哇塞,想想就兴奋,东方白兔期待地确认: “真的吗?” “当然,不过要等到你法力达到妖后的级别。” 宇文朗月一边说,一边瞬移到离床一千米的地方。 东方白兔还不会瞬移,只会飞行。看着宇文朗月,以他瞬移的速度,这无边的草原卧室对他来说,估计就跟人类几十平方米的卧室差不多,羡慕不已地说:“那以后我要多加练习才行。” 过来泡澡 宇文朗月随手一挥,大浴缸就搁置在草原上,洁白的温牛奶在浴缸里散发出浓郁的奶味,片片新鲜地玫瑰花瓣飘浮在上面。 “老婆,累了一天,过来泡澡!” 东方白兔再一次目瞪口呆,这可是露天! 宇文朗月看东方白兔坐到床上,都没行动,瞬移回来:“怎么不动,累了?那我抱你过去!” 被宇文朗月抱在怀里,瞬移到浴缸边,东方白兔才呆呆地说: “不累,只是不习惯这么洗澡,万一别人看见怎么办?” 宇文朗月手一挥,东方白兔身上的衣服就滑落在地上了。 “老婆,这里不是露天,是你老公的个人空间,只是给你的视觉冲击不一样。除了你和我,这里再不会有第三个人!没必要害羞,你就当这是净池。” 东方白兔被宇文朗月放进了大浴缸,好舒服。 “天!这感觉太好了!” 温温的牛奶,淹没了肩膀以下的部位,玫瑰花瓣在四周飘荡,牛奶的香气和玫瑰花香融合在一起,让她舒服地想呻吟。 “我也来!” 宇文朗月挥手脱掉自己的衣服,跳进了浴缸里,缸里的牛奶已经淹没到东方白兔的嘴边。 虽然还是很害羞,不过东方白兔开始练习,练习怎么和宇文朗月坦诚相待,毕竟她们是要过一辈子的。 东方白兔双手抓住浴缸的边缘,很惬意地说:“这一切好像在梦里,即使梦里我都没梦到过!” 宇文朗月对这一切太习惯了,习惯到他甚至不觉得这有什么好神奇的,头靠在浴缸边,随意地说: “等以后你成了妖后,现在的事情你也能办到。” 这个浴缸很大,即使装了两个人,也有很大的空间。东方白兔伸长了脚,都勾不到宇文朗月的脚。 红唇微翘,不满地抗议: “为什么变这么大的浴缸,害我都碰不到你?” 宇文朗月看了一眼,东方白兔那白嫩泛着粉红的脸,手心开始刺痒。 “老婆,我碰到你就好了!” 老公,你腿毛好多! 妖王的个人空间,个人空间的一切事情,都是以妖王的意志为中心的,妖王在这里有绝对的操控权。 “老婆,我碰到你就好了!” 宇文朗月话落,那个庞大的浴缸,瞬间缩小到只能勉强装下他们两个人,大脚板心抵住了小脚板心。 “老公,好痒……” 东方白兔抗议地缩回玉腿,原来宇文朗月用大脚拇指,轻轻地搔着东方白兔的脚板心。 “过来!” 宇文朗月不满,他的乐趣被剥夺了,大手一伸,就拉过了浴缸另一头的东方白兔,紧紧地锁在了怀里。 牛奶在他们身体的空隙间穿梭,因为宇文朗月大力的拉扯,牛奶颠簸的很厉害,不时拍打着她们身体。这种异常的摩擦,让两人开始心猿意马。 作为男人宇文朗月首先行动了,搬过东方白兔的头,温柔地亲了起来,大腿来来回回摩挲着光滑的玉腿。 宇文朗月的大腿上,长了很多寒毛,幸好那寒毛绒绒地,虽然有点酥痒,却不扎人。 换气的空挡,东方白兔红唇微张: “老公,你腿毛好多哟!” 这话当下就雷到宇文朗月了,这女人,竟然还有心思注意到这些。 “那是男人性感的标志!” 东方白兔玉手伸进牛奶里,摸着宇文朗月长满寒毛的大腿,赞叹地点头。 “确实好性感,手感不错!” 宇文朗月可是狼王,岂会让一只兔妖,点火不灭火。大手也伸进了牛奶里,准确地摸到了东方白兔身上的某个部位,坏坏地说: “这里的毛毛也不少!” 东方白兔啥时俏脸变得更嫣红,明眸一转,不依地娇嗔: “老公,你好坏哟!” 大手继续在那片草地里探寻,性感低沉地声音在东方白兔耳边响起: “坏吗?这样呢?” 娇喘从红唇溢出,东方白兔心情复杂,只能唤出: “老公……” (求收藏!留言!推荐) 宝贝,你感觉到了吗 宇文朗月继续使坏,嘴上却绅士之极地询问东方白兔。 “老婆大人,有何吩咐?” 东方白兔娇喘吁吁,眼神惹人怜爱。 “老公愿意竭诚为老婆大人服务,有什么想法就说吧!” 这个男人怎么可以这样,一边邪恶地像魔鬼,一边笑地比天使还无辜。 “我……” 身体里的欲望,还是让她羞于启齿。 宇文朗月嫌弃火撩拨的还不够旺,一手紧紧地环住东方白兔的杨柳腰,让她紧密地贴着他的身体,感受那蓄势待发的昂扬。 “宝贝,感觉到了吗?它都整装待发,你快下命令吧!” 热气在耳边萦绕,那是致命的催情药。东方白兔理智失控,娇柔地说出了内心的真实想法: “要我,老公要我!” “遵命,老婆大人!” 话音刚落,身下的鱼雷准确无误地射向了等待已久的航母。一场两人的世界大战,在牛奶浴缸里拉开了序幕。 清风徐徐,青草在风里翻腾。牛奶徐徐,鱼雷在航母里翻腾。 世界大战持续了一个小时,激战结束,世界归于了和平。东方白兔好命地被抱回了大床上休息,宇文朗月去还要打扫战场。 用法力搬走浴缸,烘干溢在草原上的牛奶,还负责把牛奶味除掉。 宇文朗月把草原恢复到最初的样子,才来到床前,爬上床,盖着蚕丝被,和东方白兔商议起了结婚的事宜。 “十天以后,我们就大婚,在婚礼上你要注意……” 东方白兔听着宇文朗月对她们婚礼的安排,一一把那些礼仪记在心里。 “我要说的就这些,你有什么疑问没有?” “没有,有万能的老公在,我什么疑问都没有。不过……不过我有点……有点紧张!” 东方白兔想到十天后的大婚,心里很期待,可是更多的却是紧张。 宇文朗月抱紧怀里的东方白兔。 “紧张?适当的紧张是好的。没事,不用担心,一切有我!” 爱我的身体?还是灵魂 身后坚实的胸膛,给东方白兔绝对的安全感,可是心里还是很紧张。好快哟,才多久,她竟然决定要嫁人了,并且还是嫁给一个狼妖。作为人类灵魂那一部分的自觉,让东方白兔开始思考。思考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她一直都在逃避的问题。 “老公,你爱我吗?” 东方白兔问的傻气。 宇文朗月揉揉东方白兔的短发,深情地说: “爱!” 东方白兔不依不饶,继续追问: “爱我的身体?还是灵魂?” 宇文朗月扳过东方白兔的身子,让她面对着他。 “有区别吗?都是你!” 东方白兔眼神闪躲,可是坚持要求: “回答我!” 宇文朗月一头雾水,不过看东方白兔那么渴望知道答案,很老实地说: “都爱!” “如果是单选题呢?” 东方白兔眼神怪怪地,让宇文朗月开始不耐烦: “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非要问这个?你的假设一点意义都没有,本王拒绝回答!” 东方白兔知道宇文朗月是一个好男人,可是却也知道能当王的男人,脾气通常也很大,不敢再继续纠缠这个问题,她给自己找了一个借口: “太紧张了,我胡思乱想随便问的,老公别在意。” 东方白兔决定暂时还是不说实话,她没十足的把握他知道实情不会生气。暂时没勇气告诉狼王,他即将迎娶的狼后,那只兔妖的灵魂其实是人类。 宇文朗月见东方白兔口气虚弱,心口泛起宠溺,亲着俏脸说道: “老婆,你什么都可以怀疑,就是不能怀疑我对你的心。” 宇文朗月自从东海接回她以后,时时刻刻不忘记肉麻,这话说得东方白兔当下就抛开了人类的自觉。 “老公最好了,是我太没自信!” 东方白兔主动亲上宇文朗月的唇,她还不敢相信,她如此的好命,上天会把如此极品的男人,许给她当老公。只有身体接触,这实实在在的吻,才可以让她找到一点自信,这一切不是梦境,是真的。 老婆,别点火了 东方白兔主动将粉舌伸进宇文朗月的嘴里翻搅,小手还不忘伸向宇文朗月身上某个最敏感的部位。 “别点火了,老婆!” 宇文朗月抓住东方白兔的手,墨绿眼睛警告意味浓厚。 “我想点火怎么办?” 东方白兔眼神迷离,口气暧昧。 宇文朗月不是不想要东方白兔,而是考虑到他们刚刚才激战了一场,最近有来的那么频繁,怕她身体受不了,委婉地打趣: “你这身板,想当消防员差了,还是不要点火了。” “如果我非要当纵火之徒呢?老公,你打算怎么办?” 东方白兔眼神变得勾人心魄,语气挑逗十足。 “本王代表警察叔叔,先扣留你了!” 宇文朗月将东方白兔的双手都禁锢住,将不安分的娇躯锁在了怀里。 “我要告你非法拘禁!” 宇文朗月说的正义凛然: “本王这是防御犯罪,属于正当防卫的范畴!” 东方白兔反驳: “乱说,正当防卫可是正在实施侵害的时候防御,不是还没被侵害,你就打着这个幌子,抹杀本兔妖的人权。” “没看出来,老婆对人类法律那么有研究!” 宇文朗月纯粹是夸奖,可是听到东方白兔耳里,却心虚了起来,连忙掩饰道: “人类电视台的法制节目看多了,无意就记到了!” “我又没说你是人,那么急着解释什么?” 宇文朗月这话,说得东方白兔心里七上八下,不敢再吱声,乖乖地窝在宇文朗月怀里,也不敢再点火生事了。 宇文朗月还以为东方白兔会继续跟他斗嘴,突然偃旗息鼓,让他觉得有点怪,轻声唤道: “老婆……” 东方白兔钻进宇文朗月的腋窝下,脸埋在里面,闷闷地说: “老公,我好困了,我们窝窝了好不好?” 宇文朗月知道最近自己不知道节制,是有纵欲的嫌疑,让东方白兔累惨了,体贴地说: “好,我们窝窝!” 王和臣的战争 子夜时分,怀里的人儿已经睡得很熟,宇文朗月轻轻地抬着东方白兔的头,把她从肩窝窝里移到枕头上,给她盖好被子,关好卧室的门,走了出去。 御书房,宇文朗月一身皇袍端坐在御案前,墨绿的颜色冰冷地看着一屋子所谓的重臣大臣。 气氛很诡异,无法忽视的硝烟在王和臣之间蔓延。战争的导火线是东方白兔,因为误会吃了干醋,擅自离开狼宫,让狼王在全妖界寻找。本来很多大臣对法力低下、非狼妖的兔妖,被立为未来狼后就颇有微词,不过碍于狼王的强势,还有那时也只是未来狼后,期间有很多变数,加上兔妖一直都很胆小怕事,他们也就勉强接受了。可是狼王找回兔妖第一件事情,就是深更半夜召集他们,说十天以后要和那只兔妖结婚。这让他们实在无法接受,战争一触即发。 狼警宇文缉本来还谋算着,兔妖一去不回,狼王找不到爱人将一蹶不振,那么属于他的机会就来了,结果那只该死的兔妖,竟然是一脸幸福被狼王抱了回来。他们结婚了,那他根本没机会绊倒狼王,所以他首当其冲: “大王要结婚了,我们做臣子的,是相当高兴。可是新娘,和我们英明睿智的大王悬殊太大。就不说她法力低下,女人不需要多强悍,只要贤惠就好。可是她呢?一声不吭,离开狼宫,让大王满世界寻找,好像要全妖界的人,都要知道,几千年不动情的冰山狼王,被她一只小小的兔妖征服了。这样的狼后,我想我们狼族是不需要的。” 宇文朗月表情高深莫测,一言不发,好似是一个旁观者。 头发花白的老者宇文阖,仗着自己是元老院的首领,站出来说道: “大王的幸福就是我们臣子的幸福,既然大王如此钟情兔兔公主,你娶她也是应该的。可是我们的世界是强者为王,一切以法力高低说了算。王是强者,自然不需要强大的狼后来锦上添花,可是我们整个狼族呢?如果王在外,谁来守护这片国土?我们狼族是重情重义之人,老臣以为大王该娶兔兔公主,不过是娶她为妃,至于狼后在另择德才兼备的女子。我觉得宇文夏末就很适合当狼后,她……” 王和臣的战争.2 宇文究因为教过东方白兔法术,自然不高兴这些家伙这么说他的徒弟,打断了宇文阖的话。 “宇文阖!你反对!还不是处于私心?” 宇文夏末是宇文阖的孙女。 宇文阖在官场打滚多年,脸色不变,争辩道: “我只是为大王着想,为我们狼族着想!” 宇文究不再理会宇文阖,在大殿上表面自己的立场:“我觉得兔兔公主当狼后最合适不过,智慧和法力一样可以守护国土,更何况法力还可以后天学习。大王为狼族的繁荣辛苦打拼多年,难道娶自己心爱女人的权利都没有?” 这句质问,当时就让屋子里的大臣心虚了起来,宇文朗月的功绩可是大家都亲眼见证了的。 “我们可不是阻止大王结婚,而是觉得英明睿智的大王,有更好的选择!再说兔兔公主是你的爱徒,你这样一力维护,也有私心作祟吧!” 宇文缉可是很圆滑的,马上给自己之前的行为辩解,还不忘给宇文究下马威。 宇文究可见不得这种趋炎附势的家伙,不满地说: “什么叫最好的选择,宇文夏末?还是其他女人?” 宇文阖见不得宇文究说到孙女宇文夏末那样轻视的口气,立马反扑: “也没看出那个兔妖有什么智慧,一直胆小怕事,髻开以后胆子到是大了,却是抛弃狼王,独自去游玩,这样的女人,哪里有智慧可言?” 宇文阖这话听到宇文朗月的耳里,如此刺耳,墨绿的眼睛寒光尽现,轻轻一抬手,御案的一角被削落,滚在地上发出很大的声响。 “她是本王的女人,好坏轮得到你们说三道四?让我再听到一次,有人说她的不是,那就是下场。“ 宇文朗月压迫性十足,扫视了众大臣一眼,指着被削落的御案角说道。 所有人都静声了,狼王发起火来,不是他们能承受的,轻则自己人头不保,重则整个家族都要陪葬。 王和臣的战争.3 御书房气氛很恐怖,所有大臣都绷紧了心弦,大气都不敢出。宇文朗月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老虎不发威以为是病猫了,给他们权力不是让他们来制约他的。 安静,御书房很安静,安静地让那些大臣提心吊胆。 宇文朗月看他们一个开开冒冷汗了,才缓缓开口: “本王召集你们来,就是宣布十天以后的大婚,不需要你们给什么意见,你们唯一可以做的,就是接受这个事实。如果背后玩什么手脚,你们也是知道本王的手段。宇文缉你最近表现很突出,边塞大将军这称号就赐给你了,即刻出发上任。” 宇文缉虽然很想取代狼王,可是他法力远远不是狼王的对手,在狼王面前他也只能耍点小把戏,狼王明升暗贬的作为,太符合他一向的风格了。他都快忘了狼王很凶残的样子了,才敢生了不该有的想法。估计狼王早就察觉了他的动机,好在他也只是想想,并没有行动,狼王这次升迁,已经在警告他了。 宇文缉也是聪明的人,知道该怎么选择。 “多谢大王厚爱,臣领命!” 宇文缉拿了官印,就走出御书房了。 其他官员,看宇文缉的命运,也知道改怎么选择了。阴谋诡计、冠冕堂皇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那是没有地方藏匿的,最好的办法就是臣服。 宇文朗月看那些大臣都不敢再有异议,就遣散了他们。 自从宇文朗月把东方白兔带回了狼宫,脾气已经改了很多,凶残的因子虽然在血液里尚存,都被他封印了起来。某些人还以为有机会了,生了一些不安分的想法,生物有时真的很犯贱,就喜欢敬酒不吃吃罚酒。 这一次他们又见识到了墨绿眼睛那诡异的寒光、却没见到红血。他们心里也明白,狼王改变那么多,跟那只兔妖是有关系的。再说他们最大的心愿,是狼族的繁荣,狼王还是原来的狼王,其他有什么好计较的。谁为狼后,也不是那么重要?不过这都是男狼妖的想法,那些暗地暗恋狼王的女狼妖,也认同这个观念与否就不得而知了。 老婆,很饿吗? 宇文朗月回到他的草原卧室,发现东方白兔睡得很香,瞬移到很远的地方手一挥,天空中就冒出一个浴霸来,水花从天而降,冲暖了身子,才瞬移回大床,钻进被子里,重新把东方白兔的头,从枕头上移到肩窝窝里。 东方白兔睡得很沉,根本就不知道身边的男人,离开了又回来了。当女人有时很让人羡慕,特别是遇到一个好男人,所有的事情他都在背地里解决好了。 抱紧怀里的娇躯,宇文朗月在心里发誓,从今以后,他要给她幸福。 翌日清晨,东方白兔醒来,发现满眼的草原,很不习惯这样宽敞的卧室。 “老婆,早!” 东方白兔发呆的时候,宇文朗月也醒了 “早!老公!” 刚起床的宇文朗月,那一头直立的红头发,有点凌乱,看上去有点慵懒。东方白兔连忙扳动嘴巴,吞咽着口水。 宇文朗月很满意东方白兔的表现,他喜欢自己的女人对自己发花痴。 “老婆,很饿吗?” 东方白兔听得懂宇文朗月话里的暗示,俏脸霎时就变红了,这话说得,好像她是一个女色狼。 “没……没有!” 宇文朗月故意逗东方白兔: “你意思说不吃早饭了?” 东方白兔囧死了,原来他问的是肚子饿不饿,看来她还真的是有点思想复杂了,只有硬着头皮说: “恩,不吃早饭了,我不饿!” 宇文朗月忍住狂笑的冲动。 “不吃早饭对身体不好,你陪我吃吧!” 说完一个翻身就压住了东方白兔,吻铺天盖地。 东方白兔才知道被这个坏家伙耍了,他是故意误导她。 卧室那一场早餐加上饭厅的一顿早餐,等她们忙完已经是上午10点多了,宇文朗月有国事要忙,东方白兔自己去了夜殿,打算去找闻人淑秀。 她都听狼王说了,她离开期间,闻人淑秀一直都很担心她。 秀秀当我伴娘吧 “兔兔,真的是你,你真的回来了?” 东方白兔还没走进夜殿,就听到闻人淑秀的声音,从大厅里激动地传出来。 “恩,回来了!” 东方白兔一把抱起冲出来的东方白兔,走进了客厅。 “你去哪里了,害我担心死了?我听他们私下议论,说你跟人私奔了。” “呵呵,秀秀你相信我跟人私奔了吗?” 其他人不了解情况,那都是胡乱猜测,闻人淑秀可是知道东方白兔对宇文朗月的心意,连忙摇头。 “怎么可能,连自己头发都可以剪掉,只为给狼王做围巾的兔兔,怎么会跟人私奔。如果真要私奔,肯定也是和大王” “呵呵,还是秀秀最懂我!” 东方白兔抱着巴掌大的闻人淑秀,走进了以前住的卧室,听秀秀说到兔儿毛围巾,才想到她准备的礼物还没送给宇文朗月呢? “怎么不见了?” 东方白兔放下闻人淑秀,在衣柜里找来找去,就是没发现兔儿毛围巾。 “兔兔,你在找什么?” “兔儿毛围巾!我记得明明藏在这里面的,怎么会不见了呢?” “别找了,狼王已经拿走了!还是靠兔儿毛围巾狼王才找到你的。” 东方白兔现在才想起,她有隐灵镯帮助隐藏气息,狼王能找到在东海的她,原来都是兔儿毛围巾的功能,他怎么都没给她说过。 “本来就是送他的,拿走就拿走吧!” 东方白兔走出了卧室,和闻人淑秀窝在客厅的沙发上。 “秀秀,你什么时候髻开?” 闻人淑秀窝在东方白兔的怀里,兴奋地说: “差不多还有一周的样子!” “九天以后,你当我伴娘吧!” 闻人淑秀一下子从东方白兔怀里跳了起来。 “哇!你终于要嫁给大王了,真好!” 能嫁给自己爱的人,确实真好! “哇!我要当伴娘了,呵呵……”闻人淑秀激动地在沙发上打滚。 东方白兔很高兴,她太幸运了。穿越来妖界,收获了爱情,也收获了友情。 蜘蛛精端木织绣 “闻人淑秀,这么久不见,一点长进都没有。” 一个声音从客厅的天花板上传出来。 东方白兔和闻人淑秀同是抬头,一直硕大无比、色彩艳丽的蜘蛛,紧紧地贴附在天花板上。 “啊……” “哇……” 东方白兔和闻人淑秀同时叫了出来。 东方白兔是被惊吓的,她就怕蜘蛛,觉得那东西看到好恶心,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闻人淑秀是惊奇的,回想省亲的蜘蛛精终于回来了。 “两个白痴,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蜘蛛精对下面那一人一鼠鄙视之极。 东方白兔僵硬着不敢动,看着蜘蛛吐了一根丝线,慢慢从天花板上吊下来,头皮发麻,颤抖着说: “秀秀,我怕,你把那蜘蛛弄走!” 不等闻人淑秀回答,蜘蛛精狠狠地瞪了东方白兔一眼,张嘴问道: “闻人淑秀,这个花瓶是谁呀?” 蜘蛛精走了以后,东方白兔才髻开的,自然不认得现在的兔兔公主,闻人淑秀连忙给蜘蛛精做介绍。 “兔兔公主!” 蜘蛛精已经着地了,爬到客厅的茶几上,看着沙发上已经成雕塑不敢动的东方白兔,吐了一根丝线,快速地朝东方白兔脸上射去。 闻人淑秀看这架势,连忙跳起来,用鼠爪子抓住了丝线,对蜘蛛精吼道: “端木织绣,你干什么?为什么袭击兔兔?” “欺负她是我的乐趣!真扫兴,闻人淑秀,你长本事了,竟然敢站出来帮她!” 端木织绣不屑地收回丝线,爬进茶几上的茶杯口,悠闲地开始喝茶。 东方白兔觉得自己很窝囊,现在她不是人了,为什么还是很害怕蜘蛛?这样的她,在妖界怎么生存?更何况不就即将是狼族的狼后。忍住想呕吐的冲动,意念操纵法力,玉手一挥,就把茶杯上面的蜘蛛精扇到了地上,厉声说道: “端木织绣,你好大的胆子,在本兔妖面前不行礼就算了,还敢如此无礼冒犯!” 蜘蛛精VS兔妖 端木织绣被东方白兔这一扇,扇得八只蜘蛛脚朝天,飞快朝天花板吐了一根丝线,把身子拉了起来,这样才翻过身,重新落在地上。 “东方白兔,你也长本事了,知道扇我这一巴掌的后果吗?” 端木织绣语气很温柔、很温柔,可是听在东方白兔耳里,比大声咆哮还来的让她神经紧绷。 闻人淑秀看端木织绣,开始爬动,朝东方白兔冲过来,连忙站在了她们中间,出声阻住: “端木织绣,现在的兔兔公主,不是以前的兔兔公主,别欺负她了,大王知道你就惨了!” 端木织绣吐出无数根丝线,瞬间就把闻人淑秀蚕茧一样包裹了起来,把她扔到了角落里去。 “闻人淑秀这事你别管,之前没髻开老娘可以赶她走,髻开之后老娘照样可以赶她出夜殿。别说什么大王,只要你不说,我不说,大王怎么会知道?” 东方白兔本来还很震惊,自己堂堂一个文明的现代人,怎么灵魂里有这么粗暴野蛮的因子,竟然动手打人了?不过现在她知道为什么了,这是备受欺负的兔妖身体最本能的反应。 看着放狠话的蜘蛛精,东方白兔反而不害怕了。 “端木织绣,没髻开你欺负本兔妖就算了,现在还想欺负我,就看看你有那能耐没有?” 东方白兔跟徐丽碉堡、轩辕世爵学习法术,虽然很短暂,不过她觉得对付一直未髻开的蜘蛛精,还是绰绰有余。人有了底气,还畏惧什么呢? “花瓶,你试试就知道了。” 端木织绣边说边向东方白兔射出了无数的丝线,大有要把她做成茧子,闭气而死的决心。 东方白兔看见无数丝线朝自己飞来,掌心射出利箭一般的水流,迅速把丝线包围了起来,并且冻结了周围的空气,让气温下降到零摄氏度以下,那些水流很快结成冰,把丝线包围了起来。 “来缠我呀?我也想当蚕蛹呢?” 东方白兔看着丝线全部被冻结无计可施的蜘蛛精,说着风凉话。 蜘蛛精VS兔妖.2 “算你厉害,我端木织绣甘拜下风!” 端木织绣竟然如此轻易就认输了。 “真聪明,知道能屈能伸。” 东方白兔在人家的家里,看见太多端木织绣这样的人。 端木织绣口气很卑微,认命地向东方白兔说:“成者为王败者为寇,任你处罚!” “滚出夜殿,以后不要在踏入这里半步,如果你愿意之前我住的那个土洞,就赐给你了!” 东方白兔以后根本不会再住在夜殿,可是她就是讨厌蜘蛛,也记恨这种欺软怕硬的小人。 “谢谢兔兔公主的赏赐,端木织绣感激不尽!” 端木织绣低下头,说着漂亮的话,只有后腿撑的笔直,好像在极力隐忍着什么。 “你出去吧,我和秀秀还有话要说!” 东方白兔不喜欢蜘蛛,自然希望她早点消失。 “遵命!” 端木织绣爬出了夜殿。 东方白兔手一挥,闻人淑秀身上的丝线全部消失了,把她从蚕茧里解救了出来。 “兔兔,得罪了端木织绣可是很麻烦的!” 闻人淑秀看着爬过草坪,钻进土洞里的端木织绣,很担忧地提醒。 “一只未髻开的蜘蛛精,它能做什么?还想欺负我?”东方白兔不以为然。 闻人淑秀中觉得有点不妥,这么把端木织绣赶出去了。 “兔兔,我怕她会报复你!” 东方白兔抱起闻人淑秀重新窝回沙发里, “秀秀,别担心,这可是在狼宫!不遭人记恨的狗是死狗!” 东方白兔讨厌勾心斗角,讨厌那些虚伪的人情世故,可是她选择站在狼王身边,那个位置注定以后少不了风雨。她不会滥用权力,也不喜欢伤害无辜,但是她绝对不是心慈手软的人,对于那些伤害过自己的人,绝对不能手软。 “呵呵,兔兔最好了,不过还是小心点她!” 闻人淑秀管不了那么多,她只当东方白兔是好朋友,尽管对东方白兔把端木在织绣赶出夜殿有点不赞同,但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两个女人的会面 中午的时候,东方白兔回到了狼竹林,宇文朗月让人传话,他很忙,叫东方白兔自己吃午餐。 东方白兔也理解,毕竟之前宇文朗月为了找她,积累了很多国事,又要准备他们几天后的婚礼,没时间陪她吃饭,也很正常,只是有点心疼,做男人好辛苦。 午饭后,东方白兔回到草原卧室小憩了一会,就觉得无聊没事情做,溜出了狼竹林。她打算去看看义兄南宫尚武的龙后,那个让她吃白醋的皇甫夏汐。 逍月轩,皇甫夏汐坐在院子里,石雕一样,眼皮都不会眨一下。 东方白兔走进来看到就是这个样子,皇甫夏汐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并没有发现东方白兔的靠近。 专门负责看护皇甫夏汐的宫女,看到东方白兔,就要行礼,被东方白兔打手势制止了。 东方白兔走到皇甫夏汐对面的凳子上坐下来,看着那张没有一丝情绪的脸,暗暗感叹,真是美呀! 紫色头发,紫藤萝一般垂地。蓝色的眼睛钻石一样闪亮,玉面如画、人赛谪仙。可惜就是没有一点生气,这样美的人儿,龙太子哥哥怎么舍得伤害? 原来美貌并不是得到幸福的资本,不然怎么会有红颜薄命这个词。 两个同样绝色的女子,对坐着,都没说话。皇甫夏汐是彻底无视东方白兔,东方白兔是不好意思打扰人家。 时间在慢慢流逝,无语对坐了差不多半个小时,东方白兔都打算放弃,起身要离开了。皇甫夏汐眼睛才有了焦距,轻轻说道: “朗月哥哥终于找你回来了,对不起,都是我害的……” “不能怪你,都过去了。” 东方白兔见不到漂亮的人儿自责,连忙安慰地宽解她。 “我叫东方白兔,可以叫你夏汐吗?” 东方白兔不晓得该怎么称呼皇甫夏汐,如果称义妹,可是南宫尚武却是她认得义兄,若叫嫂子,估计又让狼王辈分矮了。这个麻烦的事情,她不想多考虑,叫名字比较亲切。 “好,那我叫你白兔。” “恩……” 东方白兔没想到皇甫夏汐态度如此友善,自然很高兴。 老公非常喜欢 狼竹林,东方白兔和狼王在城堡的饭厅吃饭。宇文朗月夹了一筷子菜给东方白兔,有点歉疚地对她说: “老婆,对不起,今天我很忙,都没时间陪你!” 东方白兔也夹了一筷子菜给宇文朗月,贤惠地说: “老公没事,我知道你很忙。” “老婆,你真懂事!” “呵呵,人家都快当你老婆了,自然要懂事一些。” “你呀!都不知道谦虚!” “在老公面前才没必要谦虚,最好的一面自然要展现给你!” “嘴巴真会说。” “都是你口水吃多了!” “你呀,鬼精灵!” 两人很愉快的用完晚餐,一起回了草原卧室。 东方白兔拉着宇文朗月在草原上散步,虽然现在她是妖,灵魂里那些人类的习惯,她还是保存了下来。 她们悠闲的在自家草原卧室里漫步,清风徐徐,踩着青草一起慢慢前行。 “老公,我送你兔儿毛围巾呢?” 东方白兔从闻人淑秀那里得知,狼王拿走了兔儿毛围巾,可是她都没看见他戴过,就好奇地问道。 宇文朗月停下来,手在脖子上一抹,白色的兔儿毛围巾,圈在脖子上,尽显时尚和贵气。 “在这里,一直戴着呐。” 东方白兔看着突然出现在宇文朗月脖子上的围巾,惊奇地问道: “咦,我怎么开始没看见?” “我隐藏起来了。老婆这个围巾真暖和,老公非常喜欢!多亏有它,不然不晓得还要多久才可以找到你。” 宇文朗月深情地看着东方白兔,他的兔儿真的是很有心,竟然把自己一头美丽的秀发剪了,就为送他礼物。 “对不起……” 想到那时的冲动,害两个人都白白痛苦了那么久,东方白兔感到很内疚。 “过去了的事情,别想了。现在我们幸福着,将来也是,这才是最重要的。” 东方白兔笑开了,她的男人好会安慰人。 美人跟我走 一晃就到了大婚的的前夜,按照狼族的习俗,新娘不能和新郎住在一起,东方白兔搬回了夜殿。已经习惯那个空旷的草原卧室,再回到有四面高墙的卧室,东方白兔感觉很压抑,于是就打开了窗帘,并把落地窗拉开了一条小缝。突然感觉有一阵冷风吹进来,刮得她睁不开眼睛,感觉有什么陌生的气息,一下子从小缝里窜进了屋子。 “美人,原来你在这里!” 这声音,这轻狂的口气,东方白兔不回头就已经猜到,窜进屋子里的是狮王轩辕世爵。 “你跑来狼宫做什么?” 东方白兔回首,果然看见一头金子般闪耀头发的轩辕世爵,摆着颠倒众生的酷帅姿势。 “你这话问的多伤人呀,自然是想你才来这里找你!” 轩辕世爵捂住胸口,着受伤状。 “别跟我假打,本兔妖跟你可没什么暧昧关系!” 东方白兔记得,严格意义上说,他们也只见过两次面。一次是在燕子谷救了她,一次就是第二天教她法术,其他在没交际。明天都要给狼王结婚了,他这话说得多让人浮想联翩,被有心人听了去,落人话柄多不好。 “那么绝情呀!当初可是约定好了的!”轩辕世爵故意把话说一半。 “约定什么了,你教我法术,我给你机会追我?别话说一半,害人误会。” 东方白兔可不喜欢玩暧昧,当初那么说也只是想学习法术。 “你害怕什么?害怕谁误会?狼王吗?放心,本王设置了结界,其他人听不到我们说什么,更不会发现我!” 轩辕世爵老成的样子,让东方白兔怀疑这家伙就是传说中的采花贼。 “天晚了,我要休息了,帅哥你请吧!” 东方白兔不想和轩辕世爵多说,指着落地窗的方向,做了一个情的动作。 “美人,跟我走吧!” 轩辕世爵看着东方白兔倾城的脸,半真半假地要求。 过来,陪我一起睡 “别开玩笑,我为什么要跟你走?” 东方白兔知道这家伙对他有想法,可是她都要结婚,他说这种话可是很不道德的。 轩辕世爵猛向东方白兔抛媚眼,多情地说: “我不希望美人踏入坟墓,那太让人遗憾了!” “本兔妖却觉得那是幸福的归属,别逼我叫人赶你走!” 东方白兔开始放狠话了。 轩辕世爵还是站在屋子没有要走的意思,反而眼睛看着东方白兔睡的大床。 “看起来弹性不错,本王上去躺躺!” 说完,就当真脱下鞋子,爬上了东方白兔的床,侧卧在床上,一只手支撑着头,另一只手向东方白兔做了一个过来的手势。 东方白兔现在才知道妖是听不懂人话的,看着躺在床上跟男主人似的轩辕世爵,气得当下挥手,就想一巴掌把他扇下床。 轩辕世爵可不是没髻开的蜘蛛精,东方白兔那一挥,跟夏天扇子的风一样微弱。 “美人给我打扇,这服务不错,如果是在夏天就完美了!” 轩辕世爵不动如山,躺在床上很悠闲地调侃着东方白兔。 “滚下来,别逼我叫我老公来收拾你!” 东方白兔实在没则,法力没人家高,只有抬出靠山,希望这个办法管用。 轩辕世爵很无赖地说:“你叫嘛,本王等着呢?到时看你给他怎么解释?为什么新婚之夜前夕,你的香闺,会多了一个男人?看他是相信呢?还是相信我?” “你……你好歹也是一个妖王,怎么如此卑鄙?” “你还少说了‘下流’,卑鄙下流就是本王的代名词。过来,陪我一起睡!” 轩辕世爵提出了更过分的要求。 “你别逼我生气,最好现在自己离开,不然到时大家都很难看!” 东方白兔最后一次给轩辕世爵下通牒。 “我这里有火,光气没火这么做饭?你快点生气,我等着你上床跟我做饭呢?” (有什么想法记得给大盗留言唷) 这床你爱睡就睡吧 “我这里有火,光气没火这么做饭?你快点生气,我等着你上床跟我做饭呢?” 轩辕世爵不愧是卑鄙下流,很平常的话都可以被他牵扯到那种事情上去。 东方白兔脸沉了下来,她自认没给他什么错误暗示,为什么这个男人,跑到她闺房里来调戏她? “算你狠,本兔妖惹你不起你,这床你爱睡就睡吧!” 东方白兔说完就冲出了卧室,气呼呼地窝到了沙发上,大力按开遥控器。 窝在客厅的闻人淑秀,见兔兔突然跑出来,抬起头问道: “明天还要早起,兔兔,你怎么不早点休息?” “我睡不著。结婚是人生大事,紧张呀!” 东方白兔不可能给闻人淑秀说,她卧室里有一个男人,想带她逃婚,她赶不走,才夹着尾巴跑到客厅了。 “那你看一会动漫吧,《死神》又更新了,你最爱的那个蓝染右介变成一个怪物了!” 东方白兔一听最爱的蓝染右介变怪物,比卧室里轩辕世爵赖在她床上不走的,还让她无法接受。 “不是吧,我最爱的蓝染右介呀!” 东方白兔连忙从电视里面调出死神录像,很快就被剧情吸引进去,也忘记卧室里那个麻烦。 电视里一片狼藉,那个很帅气的男人,最强的男人,东方白兔最爱的蓝染右介,居然被喜原商助给逼的变成了怪物。 东方白兔看见那个石膏人一般的蓝染右介,心里失落的想尖叫,她最喜欢男人呀,就这么被他们给抹杀了。 “太阳他妈……” 东方白兔想爆粗口,良好的教育逼的临到嘴里的脏话改了口。 闻人淑秀关心的问:“兔兔,你怎么了?” “没事,你忙,我进去睡觉了!” 东方白兔脑海里装的,全是最爱的偶像蓝染右介,变成怪物的鬼样子,她都忘记卧室床上还躺在一个轩辕世爵。 (求收藏,收藏,收藏) 老公,救我 “想通了,洗白白就上来陪我!” 东方白兔推门刚进去,就听到轩辕世爵轻狂的声音。 “你还没走?” 轩辕世爵说得很煽情:“美人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蓝染右介变成怪物,让东方白兔心里郁闷死了,还要面对这个麻烦的家伙,东方白兔再没有先前的耐心。 “我最后说一次,你不走,我马上喊我老公!” 轩辕世爵看东方白兔这次是认真的,跳下床,痞子般地说: “真无趣,开个玩笑还那么认真!” “本兔妖就是无趣,帅哥你快走吧!我可不想当个熊猫新娘。”东方白兔不耐烦地赶人了。 轩辕世爵快速卷到东方白兔面前,不等她呼救,就赌住了她的嘴巴。 东方白兔极力挣扎,甚至想抬腿顶轩辕世爵,都没得逞。一个女人的力气哪能和一个男人比,更何况这个男人还是法力高强的妖王。 “记住,别用一个男人威胁另一个男人。” 轩辕世爵放开了东方白兔,看着气喘吁吁的俏脸警告。 东方白兔抬起手,就朝那张俊脸扇过去。 “不要脸……” 玉手还没碰到俊脸就被握住了,轩辕世爵眼神冰冷: “美人,有爪子是情趣,可是爪子太厉,小心刮花了自己的脸!” 东方白兔用力想抽回手,却不能如愿。 “放开我……” 轩辕世爵附在东方白兔耳边,亲昵地私语: “美人,你知道为了找你,本王去了多少地方吗?” 东方白兔扭动着身子,想和轩辕世爵拉开距离。 “管我什么事?” 东方白兔一点都不领情。 “真无情,你对找遍整个妖界的狼王也是怎么说的吗” 东方白兔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是铁了心要找茬,不在顾忌什么,开口大呼: “老公,救我!” 轩辕世爵没想到东方白兔会突然大喊,手一挥让东方白兔失去意识,抱起她跳窗离开。 闻人淑秀在客厅听到东方白兔的声音,第一时间冲进来,只看见窗帘布摇晃着,却不见人。 老公,救我.2 宇文朗月在御书房批阅奏章,突然感觉脖子上隐藏起来的兔儿毛发烫,隐约听到了东方白兔的呼喊,连忙站起身,冲向了夜殿,正好看见轩辕世爵抱着东方白兔跳窗而出。 “狮王,你这是何意?” 宇文朗月拦住了刚落地的轩辕世爵,看向她怀里已经昏迷的东方白兔,语气很冰冷地问道。 “就你看到的意思!” 轩辕世爵也不惧怕狼王,男人之间的战争,向来都是因为权势和美人,能从狼王手里把人夺走,那可是很快意的事情。 “找死!” 宇文朗月只吐出这两个字,身体火箭一般射向了狮王。 轩辕世爵一点都不害怕,把东方白兔往胸前一放,逼得宇文朗月硬生生收回了法力,身子后退百米。 东方白兔完美没有意识,像个玩偶一样,被轩辕世爵扶住身子,靠在他的胸前。 宇文朗月看着成了盾牌的东方白兔,墨绿的眼睛发出幽暗的光,周围突然冒出很多宇文朗月,团团把轩辕世爵包围住。 轩辕世爵知道宇文朗月发怒了,挥手设置了一个气球那样的结界,把东方白兔放在了里面,随手一抛,就把她扔到了高空中。刚开始用她做挡箭牌,那是狼王发出攻击太过突然,为了应急才出此下策。他可不希望东方白兔有什么损伤,刮花了的花瓶,终究是影响美观的。再说带着她和狼王决斗,法力施展不开,可是吃亏不已。 宇文朗月看着高空里的东方白兔,绝对不会被波及,完全没有顾忌,展开了疯狂地攻击。没有人,没有男人能忍受,新婚前夕情敌抢走自己的新娘。 轩辕世爵也开始全神贯注投入了战斗,不过仍被宇文朗月打中了几次,毕竟发怒了的男人,爆发力可是很强悍的。 轩辕世爵觉得这样打下去,吃亏!摇身一变化成了原型,一头金色皮毛,强悍彪壮的狮子,朝宇文朗月扑了过去。 锋利的狮子爪子,闪电一般和宇文朗月的手频频碰击。每碰一下,宇文朗月手上的血印子就多一道。 老公,救我.3 轩辕世爵见宇文朗月不变成原型,暗自高兴不已,开始大力反击,专门和狼王的手碰击。几次交手下来,狼血已经染红了宇文朗月的手。 “哈哈,一百年没活动筋骨了,是不是狼爪子生锈了?” “高兴的太早了,狮王!” 宇文朗月这么说其实是有原因的,他都没化成原型。每个妖变成原型战斗,是威力最巨大的形态,可是他不能化成原型,他记得上次变成原型,就吓昏了东方白兔。他在心里发过誓的,不在她面前变成原型。 “那你变成原型,我瞧瞧?” 轩辕世爵占尽了上风,得意的很。 “对付你,现在的形态就够了!”宇文朗月说完,无名指动了一下,一道白光过后,赤裸的双手已经有了保护。 “铛铛……” 再一次碰击,却发出金属撞击的声音。原来宇文朗月已经带上了纳米手套,这是特殊材料加上法力锻造成的防身神器。 “还有这种好东西!等我斩断狼爪子,这东西就归我了,连同那个美人。”轩辕世爵收回被震得麻木的爪子。 宇文朗月口气阴冷:“也要等你有那个命!” 轩辕世爵感觉一阵疼痛,宇文朗月已经瞬移到他背后,感觉狼爪子穿透了皮毛,直逼元灵。他迅速做出反应,拉开距离,元灵虽然完好无损,身体被撕开了很大一条口子,肠肠肚肚都可以看见,鲜血瞬间就掩盖了这一切。 “卑鄙!” 原来宇文朗月碰触到轩辕世爵的身体,手突然变成锋利的狼爪子,有皮毛的遮掩,也不算暴露在东方白兔面前。如果是原型形态,绝对不会就这么一点皮肉伤。 “是你自找的!我已经手下留情了!” 宇文朗月口气冷得冻人,凡事打他老婆注意的,决不可饶恕。不过看在他之前,帮他分析东方白兔为什么离家出走,这次只算给他教训。 “这妖界还没我轩辕世爵得不到的女人,下次我还会再来!” 轩辕世爵已经受伤,继续和狼王打下去,生命都有危险,明智的决定是暂时撤退,他日有的是机会。 没事了,老婆 宇文朗月并没有去追击轩辕世爵,手一挥,破除了轩辕世爵的结界,接住从高空中落下来的东方白兔,薄唇印上红唇,渡给东方白兔真气,唤醒了她。 东方白兔醒过来,睁开眼睛,看见是爱恋的那张极度妖孽帅气脸,马上眼泪花儿流出来了。 “老公……” 宇文朗月轻轻拍着东方白兔,温和地安慰: “没事了,老婆!” 宇文朗月抱起抽抽搭搭的东方白兔,回了狼竹林,去它的狼族规矩。 宇文朗月哄了半天,东方白兔总算停止了哭泣。 东方白兔不希望宇文朗月误会,虽然他没有问,还是主动坦白了如何和轩辕世爵相遇,甚至那个约定都说了出来。 宇文朗月听到燕子谷的妖安竟然企图烧死东方白兔,墨绿的眼光寒光一闪而逝,胆子太大了,这样不把他的人放在眼里。 “老公,我法力好低,自保能力都没有,我想变强!” 东方白兔再一次意识到,强大的法力有多么重要。 “大婚以后,一有时间,我就亲自教你法术。” 宇文朗月也支持东方白兔的决定,并不是每一次他都能那么及时赶到。 “乖乖睡觉,这里不会有人来打扰你了!”宇文朗月帮东方白兔盖好被子,打算起身下床。 东方白兔一把拉住宇文朗月,明眸水汪汪地望着他,轻轻地问道: “你呢?” “我先去洗个澡,一会就来,乖!” 东方白兔放开了宇文朗月。 其实宇文朗月是要去处理伤口,刚被狮王抓伤了的手臂,一直都在流血,只是被他隐藏了起来。 东方白兔放开了手,撒娇地对宇文朗月说:“好,老公你快点,没肩窝窝都睡不着!” “好!” 宇文朗月瞬移到了草原很远的地方,脱掉纳米手套,鲜血已经凝固了,一挥手变出医药箱,拿出一瓶碘酒,开始清理血迹。血迹洗干净以后,再倒上白色的粉末状药品,重新戴上了纳米手套。 提前洞房 “老公……” 东方白兔的呼唤传进了宇文朗月的耳朵里,连忙挥手把医药箱变走,瞬移回大床。 “在,怎么了?” 东方白兔伸出脑袋,有点孩子气地说: “看不到你,我会害怕!” 宇文朗月揉揉东方白兔的短发,哄劝道: “那我不走那么远洗澡好了,给你看美男浴!” 东方白兔一想到美男浴,眼睛都直了,花痴地说: “好呀,你快去!” 宇文朗月瞬移到一千米的,手一挥,草原上就出现了一座水晶浴室。 东方白兔看着在宇文朗月健美、修长身体上奔流的水花,直咽口水。 “老公,你身材太完美了,绝对是黄金比例组合!” 东方白兔一边欣赏,一边不忘发表评论。 宇文朗月搓洗着身子,听到东方白兔这谄媚的话,心里很开心。 “让老婆满意,是老公的荣幸!” 东方白兔看着这养眼的画面,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仔细在宇文朗月身上看了一片,发现了问题所在。 “老公,你洗澡怎么还戴着手套!” “拍苍蝇的时候,伤到手了!” 宇文朗月说的很幽默,不过东方白兔心却有点沉重。她都没问是怎么赶走那个狮王的,肯定是要血拼一场,都是妖王级的法力,他怎么可能不受伤。 “老公……” 东方白兔心疼地唤了一声,不知道该说什么话合适。 “怎么了?” 宇文朗月听东方白兔声音有点哭音了,关心地问。 东方白兔突然很大胆热烈的来了一句:“想跟你提前洞房!” 最原始的身体纠缠,也许是最直接的,最让人放心的方式。 宇文朗月听到这话,身体顿时激动了起来,第三只脚好像受到召唤,斗志昂扬了。 “有妇如此,夫复何求?” 宇文朗月一挥手,一条T型台那样的地毯,从浴室门口铺到了大床边,模特一般,踩着地毯飞了过来。 提前洞房.2 东方白兔俏脸涨得通红,这人好邪恶,不瞬移,故意用这种方式挑逗她。这视角效果太冲击人心了,鼻子一热,一股鼻血泉水一般,冒了出来。 “老婆,你流鼻血了!” 宇文朗月这话说得好煽情哟! 东方白兔双颊顿时变得滚烫、通红,娇嗔道: “还不你害的!” 谁经受住这样刺激的画面,更何况这个男人的滋味,脑海里还有很多记忆。 “我负责,马上就负责!” 宇文朗月一个鲤鱼跳龙门,距离床不到两米,一跃跳到了床上,整个身子完全压在了东方白兔身上。 东方白兔洁白如玉的脸,有两抹鲜艳的鼻血,让宇文朗月觉得全身燥热。伸出舌头,对着鼻血就请舔了上去。 “你……” 东方白兔觉得这个行为太那啥了,超出了人的行为,结巴的找不出什么话来形容。 鼻血被宇文朗月全舔干净了,那还带着血腥味的舌头,顺势伸进了东方白兔的红唇里,推拒着香舌,一起共舞。 东方白兔心里觉得这行为很变态,可是身体却像着火了一般,很给力的配合。 “啊……老公!” 两人亲吻了很久,火焰烧得彼此都叫嚣着要合为一体,宇文朗月就是不行动。 东方白兔娇喘吁吁地轻唤:“老公……” 口气里邀请的意味不言而喻。 “老婆,你主动!” 宇文朗月移开身子,躺在了床上。 “我想享受!”东方白兔不想出力,撒娇地说道。 宇文朗月在东方白兔耳边吹着气,温柔地诱哄着。 “刚才是谁说的,要提前洞房?” 宇文朗月手上有伤,不方便主动,再则也是调教东方白兔。 “我是说过呀,可是你是男人,洞房肯定你出力!” 宇文朗月抬起手,惋惜地说: “老公也想出力,你看这手,你不想它二度受伤吧!” 银色的手套很精致,看上去很华丽,搭配上赤裸的皮肤,有一种诡异的诱惑。 “严重吗?我看看!” 提前洞房.3 “严重吗?我看看!” 欲火在燃火,可是东方白兔更担心宇文朗月的手。 “没事,老婆,你主动就是给它最好的治疗!” 宇文朗月收回手,平放着,摆出一副随便揉捏的姿势。为什么跑那么远去上药,就是不希望她看到伤口。 “真的没事?” 东方白兔担心地追问。 “你再不上来,你老公就有事了!” 宇文朗月做了一个爆炸的姿势,瞬间就把东方白兔理智给消灭。 “那我上来了!” 东方白兔色迷迷的起身,爬在了宇文朗月的身上,开始上下其手,拉开了洞房的序幕。 宇文朗月因为戴着手套,手上又有伤,不能去触碰东方白兔的身体。那种看的到、摸不到的感觉,真如刀绞呀! “老婆,你快点进入正题!” 被逼的很难受,宇文朗月开始要求那个太贪吃开胃菜的女人,记得正餐才是主食。 好难得有这样的机会,不善加利用可是对不起这黄金比例的身材。 “别急,我再摸会!” 玉手膜拜的在宇文朗月身上游走,这身材太霸道了。幸福呀!幸福!就差没流口水了。 宇文朗月额头上冒出了冷汗,享受着这致命的折磨,嘴里甚至都开始有细微的呻吟。 东方白兔像发现新大陆一般,突然凑到宇文朗月耳边,暧昧地说: “老公,你叫床的声音好好听哟!” 宇文朗月听到这话,直接不管手有没有伤,一把将身上的东方白兔给推倒在床上,翻身压了上去。 “女人,你很过分哟!” 东方白兔看着身上狂野的宇文朗月,不怕死地问: “人家那里过分,你叫床的声音是很好听呀!实话实说而已。” 宇文朗月一个猛虎下山,直直地闯进了某个神秘而幽香的峡谷。 “啊……老公!” 东方白兔抱紧宇文朗月的腰,被这过激的动作,弄得大叫出声。 宇文朗月很有成就感地说:“你的声音更好听!” 最帅气的新郎 宇文朗月很有成就感地说:“你的声音更好听!” “坏……你坏死了!”,东方白兔娇喘着抗议。 两人激战到子夜,才结束了这人生四喜之一的洞房。 宇文朗月搂住东方白兔,让她枕着肩窝窝。 “老婆,我们睡了,明天会很忙的!” “好!” 东方白兔乖巧地依偎着宇文朗月,闭上眼睛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天没亮,宇文朗月就起床了,惊醒了睡梦中的东方白兔。 “老公,天亮了?”东方白兔睡意朦胧地问。 “还没,你再睡会!”宇文朗月给东方白兔盖紧被子,自己跳下了床。 “那你去忙什么?” “今天你要嫁给我,老公自然要早点起来装备一下,送给你一个最帅气的新郎!”宇文朗月开始着装。 “不打扮都已经是最帅气的了,还要锦上添花,你想我一会在婚礼上直接对你流口水呀?” 东方白兔无法想象,穿新郎礼服的宇文朗月是什么样子。 为了配合东方白兔白色的水钻婚纱,宇文朗月的礼服是人间白色的西服样式,配上斜条纹的粉蓝两色的领带,脚下是白色的皮鞋。 “天!老公你穿西装太帅气了!” 东方白兔的瞌睡虫全跑光了,眼前的男色太诱人,太抢眼了。 宇文朗月在胸口戴上新郎的红色标识牌,走到床边,弯腰亲着床上的东方白兔,肉麻地说道。 “多帅都是你的!” 东方白兔想到这个帅气的男人,今天一过,就将名正言顺打她东方白兔的标签,偷笑出声了。 “嘿嘿……这话特别动听!” 宇文朗月走向篱笆门,“老婆,我先去忙了。” 结婚有很多事情要忙,宇文朗月没有长辈照应,凡事自然都由他一个人打理。虽然有大臣帮忙,可是有些仪式上的活动必须他自己亲自去做。 东方白兔目送宇文朗月离开,开心地说道:“好!一会我也起来打扮了,送你一个绝色的新娘!” 新娘哭了 东方白兔也起床打扮了,这草原卧室有很多隐藏的空间,比如着装室,化妆间、浴室。只要她意念召唤,都会瞬间出现在草原上。 东方白兔先洗了头发、冲了澡,在化妆间给自己化妆。自从宇文朗月教她用意念控制法力,她现在可以是一个最厉害的化妆师。因为只需要通过意念,她可以瞬间给自己化上时尚前卫的彩妆、清新可人的淡妆、妖媚迷人的浓妆。 同时也可以是最顶级的发型设计师,意念一转、可以进瞬间弄出很多短发样式:干练的俏佳人、可爱的蘑菇头、清纯的学生小妹。 可是这样高效率,却让她心情突然变得悲伤。 结婚是人生大事,如果是在人间,父母会多么高兴,爸爸一定会送她庞大的嫁妆,妈妈现在应该在旁边监督化妆师、发型设计师。可是现在就她孤零零的一个人,父母养她那么大,花费多少心血,她突然就走了,不晓得白发人送黑发人多么难过?就连她结婚了,父母都不知道。 “呜呜……” 东方白兔开始哭了起来,特别想人家的父母。 泪水一滴滴落下,在人家那一幕幕温馨的家庭生活画面,疯狂地冒了出来。 篱笆门突然开启了,宇文朗月风一样冲了进来。 “老婆……” 东方白兔听到宇文朗月关心的呼唤,心里更是难过,一下子就投入了宇文朗月的怀里,大哭了起来。 “怎么了?” 宇文朗月在外面感应到了东方白兔的悲伤,立马就冲回来了。 “呜呜……” 东方白兔只是哭泣,什么都没有说。 “身体不舒服?” 宇文朗月只能想到这个可能。 东方白兔摇摇头,哭声却减弱了。 “到底怎么了?你这样老公很担心知道吗?” 宇文朗月温柔的声音,一下子就让东方白兔决定给她坦白。 “我想爸爸和妈妈了!” 宇文朗月松了一口气,脸上还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原来是因为这个事情呀!都怪我忙糊涂了,都忘了告诉你,兔王和兔后今天会来参加我们的婚礼。” 你不是我的新娘 “原来是因为这个事情呀!都怪我忙糊涂了,都忘了告诉你,兔王和兔后今天会来参加我们的婚礼。” 东方白兔听到这话,本来减弱的哭声又变大了。 “高兴也不用哭的这么大声?” 宇文朗月只当东方白兔是激动地哭了,可是东方白兔哭得一直停不下来,那不是喜极而泣的哭法。 “你到底怎么了?” 宇文朗月觉得东方白兔很反常,口气变得严厉了起来。今天可是他们大喜的日子,没事哭的好像死了爹娘似的,让他心里觉得不舒服。 “我……” 东方白兔抬起头,泪眼婆娑,望着眼前这个极度妖孽帅气的男人,好想把心里的秘密告诉她。 宇文朗月心疼东方白兔的泪痕,拿出了所有的耐心说道:“我们是夫妻,祸福与共。有什么事情?都告诉老公,一切有我!” 是呀!都快结成夫妻了,她该跟他坦白。 “老公,我想我爸爸妈妈来参加我的婚礼!” “兔王和兔后随后就到!” “我说的不是兔王和兔后!” 东方白兔擦掉眼泪,观察着宇文朗月的脸色。 “什么意思?你再说一遍?”宇文朗月以为自己听错了。 东方白兔握紧拳头,豁出去了。 “我的爸爸妈妈在人间,她们是人类!” 宇文朗月连忙伸出手,摸着东方白兔的额头。 “没发烧,你怎么说胡话?” “我说的是真的,不是胡话!” 宇文朗月见东方白兔如此认真,神情也开始严肃了起来。 “到底怎么回事?你明明是兔族的兔兔公主,怎么会是人类生的呢?” 东方白兔离开了宇文朗月的怀抱,开始说起了她的身世。 “你还记得中秋过后,我被两头狼妖含着背脊骨,被放到狼腾峡谷吗?” 宇文朗月自然记得很清楚,就是从那次开始,兔妖变得不一样了,开始不害怕他,甚至敢开他玩笑。 “记得,那时你还说自己是九尾狐,结果让你知道自己是兔妖,还哭得稀里哗啦!” 你不是我的新娘.2 “因为我不是兔兔公主,我只是一个冤死,不能投胎转世,又不愿意当孤魂野鬼的人间女子。阎王见我可怜,又在黑白无常大哥的帮助下,借兔妖的身体,穿越来了妖界。本来我以为自己是穿越成一只法力无边的九尾狐,结果是兔妖,自然大受打击。” 宇文朗月想起了,那时的兔妖很多行为都反常,甚至还说要认他当哥哥。 “对不起,开始不敢告诉你真相,是怕你吃了我。后来不敢告诉你真相,是因为我发现自己喜欢了你,爱上你,怕你知道真相不要我了!” 最近她们在一起日子,让东方白兔有信心相信,狼王不会介意这件事情。 煌城酒店,东方白兔苦苦追问他,到底是爱她的身体,还是灵魂的时候?他还觉她无聊,原来这都是在试探。宇文朗月脸色变得很难看,他不喜欢被人当白痴一样耍弄。 东方白兔见宇文朗月脸色变得很吓人,又不说话,催眠一般地说: “我不是有意要瞒你的!老公,你不会生气的,我知道你也爱我!” 东方白兔伸手去拉宇文朗月,却并他躲开了。 宇文朗月冷漠地说:“别叫我老公,你不是我的新娘!” 这话无疑是晴天霹雷,东方白兔万万没想到,宇文朗月会说出无情的话。 东方白兔保持着伸手的姿势,明眸睁得大大的,不相信自己耳朵听见的: “什么意思?” 宇文朗月不再看东方白兔,无情地说:“婚礼取消,你不是我的新娘!” 她不是他的新娘,这话轰炸着东方白兔的大脑,她不敢相信,这话是从宇文朗月嘴里说出的。 “虽然我不是兔妖,可是那些美好的记忆,是我们一起创造的,我们之间的感情是真的。煌城酒店你可是向我求婚的,为什么要说我不是你的新娘?” “我以为你是兔兔公主,我爱的是她!”宇文朗月无法接受,他要娶的兔妖竟然灵魂被掉包了。 东方白兔大受打击,他的柔情、他的浪漫,全是对那只兔妖说的,不是对她。 你就当我是兔妖的灵魂 东方白兔轻声地陈述:“可是跟你在一起的是我!” “身体是兔儿的,不是你的!” 宇文朗月太过震惊,他无法相信,眼前这个女人不是他一直以为的兔儿。 “身体里的灵魂却是我的,跟你说话、跟你互动,那些意志全是我发出的。” 她心里也曾想过会也许会这样,却没想到真变成了这样。这个男人是自己爱的,她想努力争取这份爱情。 宇文朗月残忍地说:“我抱的、我吻的、我亲的,都不是你的灵魂,而是兔儿的身体。” 俏脸变得惨白,像被霜打过的茄子,东方白兔整个人都萎了。如果说锋利的语言是一把刀,宇文朗月挥出的无疑是最致命的一击。 心在流血,东方白兔不死心地问: “据我所知,我和她的性格是南辕北辙,她胆小、见你说话都结巴。相处这么久,有没有一点,一点点喜欢过,改变后的灵魂?” 宇文朗月不看东方白兔的脸,那张脸是他最爱的兔儿的,他无法接受她脸色会出现那种悲痛的表情,转过身背对着,严厉地说: “妖髻开以后就会变得不一样,我说过了,我爱的是兔儿,不是什么人类的鬼魂!” 都说的如此清楚,可是东方白兔还是不甘心,这么久的相处,一起经历的那些事情,难道一点意义都没有?她不想想在他心里一点痕迹都没有? 东方白兔从背后抱住宇文朗月,有点卑微地说: “我知道你一时无法接受,我不是有意欺骗你的。再说兔妖已经死了,你就当我是兔妖的灵魂好了,我们就和以前一样好吗?” 不是太爱,谁愿意做别人的影子,东方白兔都放下尊严,甘愿抹杀她的存在。卑微的乞求,只为守护爱情。可是爱情是乞求不来的,宇文朗月并不领情,用法力摔开了东方白兔。 一下子被扔到草地上的东方白兔,看着那个孤绝的背影,不相信前不久在这里的幸福,会演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以后你的代号是女奴 “亲亲的狼……” 东方白兔竭力抑制酸涩的眼睛,忽略心上的疼痛,她想试着用过去软甜的昵称,唤起宇文朗月心里的柔情。 “住口!” 宇文朗月暴喝,手一挥一块卷布堵住了东方白兔的嘴。 东方白兔只能发出这样的声音:“唔……唔……” 最爱的天籁,如今听在耳里比噪声还让人难以忍受,宇文朗月冰凉地警告: “再让我听到一点声音,我不介意吞掉一颗兔丹!” 东方白兔知道宇文朗月说得到做得到,第一次来狼腾峡谷那条蟒蛇的下场,至今还记忆犹新。没有了生命,一切都是空的。对已经死过一次的人来说,什么都没有生命来的珍贵。她选择了顺从,可不是屈服。她知道宇文朗月只是一时无法接受,接受她欺骗了他。虽然他说了很多伤人的狠话,其实他对她应该是有感情的。这一点她深信,所有她选择了听话,不再发出任何响声。 宇文朗月大脑乱成一团,心里有一种东西在涌动,纠结的心很难受,他需要发泄。 高大挺拔的背影突然一动,宇文朗月瞬移到东方白兔面前,半蹲着身体,墨绿的眼睛看着倒在地上的东方白兔,薄唇微启: “听好了,东方白兔这个名字不是你的,那是我兔儿的,以后你的代号是女奴。” 明眸睁的好大,好大!东方白兔是她的名字,为什么要给她剥夺了?生气也不至于这样?那些抗议都被布条堵在了心里,说不出来。 “以我的怒气,现在就想杀死你,可是这身体是兔儿,我不舍得让它受一点伤害。暂时留着你的小名,给我好好养着这副身体,等我找到兔儿的灵魂,再收拾你!” 疼,好疼!尽管心里一直安慰自己,这是他盛怒时说的气话,可是这话刺伤了她。 “给我老实在这里呆着,今天婚礼来了很多人,突然没了婚礼,我总要给大家一个信服的理由!” 婚礼临时取消 宇文朗月手一挥,东方白兔发现自己全身都被绳子捆得紧紧的,那个罪魁祸首已经消失在那扇篱笆门后。 他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从一个温柔深情的男人,一瞬间变成了现在这个无情的人。 其实东方白兔低估了宇文朗月的怒气。他是堂堂狼王,会被一个人类鬼魂欺骗如此之久,他是绝对无法短时间接受的。他更无法原谅自己,凭他妖王级别的法力,竟然没发现他最爱的兔儿被人替换了灵魂,这是对他法力严重地亵渎。 前来庆贺狼王大喜的妖,突然被召集到大殿,新郎宇文朗月亲口说婚礼临时取消,因为新娘东方白兔突然得了严重的疾病。” 这一消息在妖群引起了轰动,大家开始议论纷纷,各种猜测都有。 “抱歉,让你们白跑了一趟。” 宇文朗月的道歉声,让妖群安静了。 “我还急着回去陪她,你们请自便,失陪了!” 宇文朗月说完,就离开了大殿,留下满屋子的宾客。 很多妖都是抱着看戏的心态来的,他们都很好奇,一向冷若冰山,不近女色的狼王,竟然满妖界找一个女人。都想看看是什么样的女人?可以虏获狼王这个桀骜不驯的男人,现在愿望又落空了,美人看不到,都纷纷离开了狼宫。 “狼王,请等等!” 宇文朗月走的很快,听道身后有人呼唤,转过身,看见兔王夫妇。 兔王跑到狼王面前,气喘吁吁地问:“兔儿,得了什么病?我们想看看她,都好多年没看见过她了。” “那个病会传染,你们还是别见她了,我会竭力救她的,你们也请回去吧!”宇文朗月不打算告诉她们真相。 宇文朗月拒绝的很委婉,可是兔王感觉出了,狼王身上有一种隐忍的残暴,不敢再继续要求下去,拉住兔后就打算离开。 “求求你,让我见见我的女儿吧!我都没看见过她髻开的样子!”兔后甩开兔王的拉扯,抓住宇文朗月的手臂央求着。 让我见见我闺女 可怜天下父母心,一百多年不见,兔后知道狼王很危险,可以瞬间就要了她的命,可是她还是想见见自己的女儿。 “放手!” 宇文朗月讨厌别人跟他碰触,即使这个人是兔儿的母亲,也不行。 “我们就看一眼,远远的看一眼,行吗?” 孩子都是每个母亲身上掉下来的肉,兔后乞求着。 “我说了,她得了很严重的传染病。兔王给你一秒钟的时间,带她走。” 宇文朗月没有当场就摔开兔后,那都是给兔儿面子。 兔王立马用法术拉回兔后,逃命一般的飞离了狼宫,远远地还听到兔后的哭泣声。 飞出了狼王的领域,兔王放开了兔后。 “别哭了,不是看在兔儿面子上,估计你小命都没有了!” “可是我想看看我的孩子,就一眼他都不答应!”兔后不能理解宇文朗月的无情,他既然那么爱她的女儿,为什么不能爱屋及乌? 兔王同样是为王者,知道个中的厉害关系,无奈地说:“你也别怪狼王,他也是身不由己。如果他对我们太好,狼族怎么捕杀猎物?只要他对我们女儿好就行了!” “大婚当天,突然生病,很蹊跷。我担心我们兔儿,你说她会不会被狼王吃了?”兔后想的多一些。 兔王不以为然,“不会的,狼王不可能吃我们兔儿。之前我们也听说了,狼王满世界寻找兔儿,他对兔儿的心是有目共睹的。估计是真的生病了,我们兔儿是命好的人,有上天保佑的,别担心。我们回去等消息,说不定不久狼王又会请我们去喝喜酒。” “长生天呀!你一定要保佑我闺女,要她好好的!”兔后双手合一乞求上天保佑,随后就跟兔王回兔宫了。 每个父母都想给自己的孩子撑起一把保护伞,可是力量太过微小,那伞连微风都挡不住,也怎么挡得住暴风。兔王和兔后那点法力,在狼王面前就跟大人和小孩的差距,他们只能屈服。 你是女奴,叫本王主人 东方白兔躺在草坪上,看着篱笆门发呆。人生的际遇还真是奇妙,前一天还以为结婚的今天会幸福的快死掉,如今却痛苦地快死掉。 如果早知道狼王对她隐瞒真实身份那么生气,当时初来狼腾峡谷就该坦白的。经历上一次吃错醋,离开狼宫那些痛苦的经历,已经让东方白兔学乖了。逃避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这次是她不对,欺骗他在先,她决心用行动去守护这份爱情。 东方白兔抛去那些不好的想法,迅速武装起自己,她要那个男人,这次换她去赢回他。 绳子捆得她不能动弹,躺在草地上还是有点寒冷,为了让自己不生病,东方白兔操纵着法力,把自己冲洗干净,移到了床上。她决定好好睡一觉,养足精神。 (看到留言,大盗更有码字的动力!) 越是强悍厉害的男人,越不能忍受欺骗。宇文朗月在外面游荡了许久,心里的郁结之气还是无法排解,直接奔回狼竹林,找那个罪魁祸首算账。 —奇—篱笆门被从外一脚踢开了,宇文朗月阴沉着脸,走进了卧室。 —书—他本以为这样可以吓到那个该死的鬼魂,却发现草地上早没有某人的影子,她躺在床上正安详地睡着大觉。 —网—这太打击宇文朗月了,他刚刚踢门的动作岂不是很幼稚?原来只有他一个人那么纠结,她竟然还有心情睡觉,心里太不平衡,手一挥,直接把东方白兔从床上扔了下来。 睡得真香的东方白兔,被疼痛惊醒了。看着一脸灰色的宇文朗月,记忆全都复活。不过她说了要守护这份爱情,忽略掉屁股上的疼痛,双手双腿被勒的太紧的疼楚,扬起灿烂的笑容,甜甜地说:“亲亲的狼,你回来了!” 这笑容太碍眼,这昵称太碍耳,墨绿的眼睛,闪过冰寒。 “咳……咳……” 脖子被瞬移过来的宇文朗月掐住了,整张俏脸只有痛苦的表情,声音也变得不再甜美。 “记住了,你是女奴,叫本王主人。那个称呼是属于兔儿的,你不配这样叫本王!” 宇文朗月声音冰冷地似一把刀,直直刺向了东方白兔的胸口。 人类都如此卑从? 在人间,东方白兔何曾受过如此的待遇,自尊被人狠狠地踩在了脚下。可是这个男人,是她爱的,他现在在生气,她不能和他计较。如果他喜欢她叫他主人,她会顺从。 宇文朗月放开了手,他没想到自己有如此暴力的因子。看着东方白兔通红的脸,心底滑过一丝后悔。 顺过气的东方白兔,为了不惹怒宇文朗月,顺从的叫了一声: “主人……” 这声主人,叫得宇文朗月那一丝后悔都没了,他想发狂,墨绿的眼睛寒意浓浓: “人类都如此卑从?” 东方白兔对视着寒意浓浓的眼睛,她想把自己的爱意传达过去,希望那冰寒的眸子,注入从前熟悉的柔情,大胆地示爱: “为爱,人可以付出一切,包括尊严!这不是卑从!” 下巴被狠狠地捏住,宇文朗月轻浮地问: “付出一切?叫你做什么都做?” 为了爱情,她可以的。东方白兔一直深信宇文朗月只是生气,无法接受她欺骗了他,他对她是有感情的。她有信心,抚平她的怒气,要她做什么事情,她都愿意。 “是的,尽我所能!” 宇文朗月讨厌东方白兔那副圣洁的样子,之前欺骗他那么久,现在还想当天使吗? 挥手除掉东方白兔手脚上的绳子,极度妖孽帅气的脸,出现一抹很残暴的阴狠。 “本王听说人间有一种职业,良家妇女都很唾弃的,你知道是什么职业吗?” 东方白兔不晓得宇文朗月说这个有什么用,摇摇头。 “妓女,俗称鸡!” 如此粗俗的话,从宇文朗月嘴里说出来,让东方白兔顿时就白了脸。 “你还霸占着兔儿的身体,可是本王想凌辱你的灵魂?你说该如何是好?” 东方白兔不知道惹恼宇文朗月,后果如此严重,可以把他变成一个魔鬼,如此不堪的话,他都说得出口。 “不是说为爱可以付出一切,甚至尊严吗?你脸那么苍白做什么?” 本王要嫖娼,过来服务 宇文朗月看着东方白兔雪一样苍白的脸,心里竟然没有一丝快意,反而闷疼地厉害。那种疼痛找不到出口,只有放更狠地话: “嫖客和妓女的游戏,女奴你可要好好配合!” “主人……你别这样!” 东方白兔不习惯这样的宇文朗月,以往的轻浮那是两人之间的闺房乐趣,可是如今这是羞辱,对她人格的羞辱。 那一丝闷疼,在东方白兔叫出主人以后,变得更清晰。 “别哭丧着脸,没人逼你。是你说的为爱可以付出一切?本王要嫖娼,过来服务!” 东方白兔泫然欲泣,她爱的男人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如此粗俗不堪。 “我真的不是有意欺骗你,别这样好不好?” 东方白兔看着已经除掉衣服,全身赤裸着,等到他的宇文朗月,心里有莫大的屈辱。 不说欺骗还好,一说彻底让宇文朗月失去理智,手一挥,就抓过东方白兔,瞬间除掉她身上的衣服,将她摔到了床上。 “闭嘴,本王现在不想听!只想找乐子!” 大床很柔和,根本摔不疼,可是心却很疼。东方白兔知道说什么都没用,闭上嘴等着承受宇文朗月的怒气。 “怎么跟死鱼一样?” 宇文朗月看着身下不再言语,也没有表情的东方白兔,不满之极。 东方白兔干脆闭上眼睛,她不想回答。谁愿意看见心爱的男人,嫖客一般羞辱自己。 东方白兔的非暴力不合作态度,勾起了宇文朗月,封印在深处的狼性。 “你这样服务,可是会让人白上的。” “呕……呕……” 再也忍不住,东方白兔干呕了起来,身子剧烈地颤抖…… 宇文朗月冷眼看着身上,肝胆都快吐出来的东方白兔。他做到了,羞辱到她灵魂了,可是为什么没有想象中的快意,反而是莫名的痛楚。 “真倒胃口……” 宇文朗月的心好乱,抛下这一句,跳下床,就匆匆逃离了草原卧室。 我不是你的牲口,放开 东方白兔呕吐了很久,直到最后一滴黄水都吐了出来,身子还在颤抖。擦干净因为呕吐流出来的眼泪,她躺在床上休息了一会,才恢复元气。起床清洗干净身子,换了干净的衣服,操纵意念,把床单和被子也换了,甚至清洗了。她还是觉得需要做点什么事情,于是就变出一台除草机,操纵着机器,开始整理草原上太过茂密的青草。 “轰隆隆……” 割草机开始迅速割断那些太过茂密的青草,割草机走过的地方,很快就变成了人间城市里那些装饰用的草坪。 东方白兔需要一直都忙起来,让自己什么都不能想,幸好这草原够大。 在这个草原卧室里,东方白兔不知道白天、黑夜,不知道饥饿,也不知道寒冷,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割草,割草,什么都不要想。她一直操纵着机器,不断地割着青草,她想要把这茂密的草原都变成草坪。 东方白兔还没有把一望无际的草原变成草坪,宇文朗月又回到了这里。 这次他没有踢门,而是轻轻地推开篱笆门,拿了一根铁链子进来。 看着被东方白兔割除的青草,口气很平淡: “这么不安分,这个链子应该很适合你!” 手一挥,操纵割草机的手就被铁链子捆住了,那重量压得东方白兔立马就垂下手。 宇文朗月操纵着那铁链子,东方白兔像牲口一样,被拖了过来。 东方白兔惊恐地问:“你干什么?” “你是本王的女奴,自然要栓起来!” 宇文朗月说的很自然,好像眼前这个女人,和他从来没有过关系,就只是他圈养的女奴。 “放开我……” 东方白兔挣脱着铁链子,她不敢相信,宇文朗月竟然在草原上打了一个铁桩子,把她像牛一样,栓了起来。 “谁让你乱修剪本王的草原?这是惩罚!”宇文朗月说的理直气壮。 东方白兔觉得人格受到了极大的侮辱,怒吼着:“我不是你的牲口,放开……” 人都这么犯贱吗 相对于东方白兔的激动,宇文朗月显得平静很多。 东方白兔大力挣脱着铁链,铁链子发出巨大的声音,在空旷的草原上飘荡。 “就因为这些青草,你就把我栓起来?” 宇文朗月神色复杂,不过他还是给了东方白兔一个信服的理由。 “再你告诉我,你不是兔妖那一刻,这都已经注定了!” 东方白兔停止了挣扎,这都是她的错。做错事情了,是该受到惩罚,这惩罚她认了。 “如果你觉得这样心里好受一些,我接受你的安排,主人!” 只要能消气,被拴住就拴住吧。 东方白兔这么快就接受了被当成牲口的命运,反而让宇文朗月心里冒起了一股无名的火。 “人都这么犯贱吗?适应能力蛮强的!” 宇文朗月的嘲讽,东方白兔已经不在乎,也不想争辩。 “你觉得还需要做什么才解气,尽管做吧!我都配合!” 东方白兔豁出去了,如果惩罚早晚都有,一次性让她受过够吧。 这话无疑是给了宇文朗月一巴掌,让他大为老火。 “别那么自恋!你以为本王是因为被欺骗了才生气的?因为生气才惩罚你的?” “难道不是吗?” 宇文朗月讨厌东方白兔那鼓定的表情,好似看穿了他。 “当然不是,本王惩罚你,是因为你霸占了兔儿的身体。一个人类弱小的灵魂,竟然霸占本王狼后的身体,该死!” 东方白兔一直深信,狼王之所以那么生气,都是因为知道她的灵魂不是兔妖的,一时无法接受她的欺骗,可是他好像错了,高估了自己的魅力。 “真的吗?” 东方白兔不死心,想再确认一次。那些话沉重地比手上的铁链,还让她无法承受。 宇文朗月忽略掉心里闹出来的莫名心疼,发狠地说: “你还幻想什么?幻想本王因为你的欺骗生气?你未免太看得起自个了。” 你不是我老婆,没资格管我 “你还幻想什么?幻想本王因为你的欺骗生气?你未免太看得起自个了。” 原来,她一直在幻想,都是她幻想出来的。两个人的感情,那份刻骨铭心的爱恋,都是她的幻想,人家从来都没把她当一回事。这样的认知击垮了东方白兔,双腿失去力量,支撑不住身体,跪倒在了地上。 宇文朗月看着跪倒在地上的东方白兔,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疼!很疼!手下意识一挥,除去了她手上的铁链,把她搂进了怀里。 “对不起,对不起!” 东方白兔看宇文朗月紧张的脸、心疼的口气。好想暂时没心跳的病人,被电击了一样,心又开始跳动了起来。 “你不生气了?” 这话无疑是一颗定炸弹,把宇文朗月瞬间的柔情,全都炸飞了。 “别自作多情,本王是对兔儿的身体说的。本王糊涂了,铁链虽然能困住你,却勒疼兔儿的手,还有你为什么突然跌倒?害兔儿身体都摔疼了。” 东方白兔看着宇文朗月急切地解释,慢慢找回信心了。人在气头上,说话做事又怎么能当真呢?这个死要面子的男人,口是心非。她不会揭穿他,如果他喜欢虐她,她会配合的。 “是我自作多情,那你为了兔妖的身体,以后记得不能对我体罚。家庭暴力直接伤害的可是兔妖的身体,不是我的灵魂。” 就这样轻易原谅这个欺骗了他的女人,面子上怎么都说不过。还有他不知道自己对她到底存着什么样的心态,之前那些甜言蜜语,他也搞不清楚:到底是对兔妖身体说的?还是这个人类女鬼的灵魂说的? 宇文朗月决定先找到兔妖的灵魂,理清楚心里的真实感情再说。 “不想被体罚就老实的呆在这里,我有事出远门一趟!” 宇文朗月本不想交代自己的行程,可是他管不住自己的嘴巴。 “去哪里?” 东方白兔不喜欢和宇文朗月分离,那种思念很折磨人。 宇文朗月很气自己这么轻易就心软了,故意说狠话:“你不是我老婆,没资格管本王!” 东方白兔也不计较,扬起笑容,温柔地说: “那你早去早回,路上小心!” 跟我的兔儿来一个吻别 “那你早去早回,路上小心!” 东方白兔的笑容、软甜的声音,让说“你不是我老婆,没资格管本王!”的某人,心里不是滋味。为什么他有依依不舍的感觉?他心里告诉自己也许是对兔儿的身体太过眷恋。 “吻我!” 宇文朗月突然来了吐出这两个字,让东方白兔一时反应不过来。 东方白兔石化的样子,让宇文朗月乐了,主动凑过薄唇亲上红唇。 发生了什么事情?东方白兔不敢置信,前一刻还说话冷冰冰的某人,现在居然在亲她。 “不专心,看本王怎么收拾你!” 惩罚性地、台风过境般,疯狂地闯进贝齿,卷住粉舌,激烈地纠缠。 这么火热的吻,已经让东方白兔没空去思考,为什么眼前这个男人转变那么大?只能跟着他,一起在欲海里沉浮。 开始还是宇文朗月带着东方白兔,东方白兔被动地承受。后来就慢慢变成东方白兔热情地回应,吻真的是情人之间最甜蜜的情话。在这火热的吻里,东方白兔找到更多证据,证明这个男人,其实还是在乎她的,爱她的,不然他根本没必要给她交代行程。也不知道听谁说过,情人吵架以后,更需要身体的亲密接触,来消除隔阂。 吻是很好的催情剂,在失控前一秒,宇文朗月先踩了刹车。他还不确定自己的心意,没理清状况之前,他不能因为欲望放纵自己。 被宠爱过那泛红的俏脸,是上好的美味佳肴,真让人食指大动。宇文朗月移开视线,刻意地说: “你别多想,本王要出门了,跟我的兔儿来一个吻别!” 虽然知道这是他说的气话,可是东方白兔还是心里一阵抽痛,不过这身体确实是人家兔妖的,她能怎么样。 “没必要一直强调,我知道你爱的是兔妖!” 如果他喜欢听到这样的答案,即使很难受,她会说给他听。 “你清楚最好了,本王走了,好好照顾我的兔儿。” 宇文朗月其实想说好好照顾自己,可是临到嘴巴却改了。 没有哭泣的立场 “你清楚最好了,本王走了,好好照顾我的兔儿。” 哎……面子在男人那里特别重要,爱上一个强悍的男人,注定要退让一些。可是一直退让,会完全丧失自我的。东方白兔不想再退让了,不合作地说: “我不呢?” 墨绿的眼睛审视着东方白兔,看到了她的倔强,也看到了她的脾气。 “想好了,后果承担的起不?” 威胁说的很轻,可是东方白兔听出了这话中的威力,她望着没有熟悉柔情的墨绿,凉亮地问: “什么后果?” 墨绿眼睛寒意浓浓,薄唇微启,残忍地说: “你想知道,尽管尝试!” 宇文朗月说完,就朝外走。 东方白兔看着那背影,突然感觉好像他这一走,就会走出她的生命,害怕地问: “什么时候回来?” 她本来不想问的,可是控制不住。 宇文朗月移动的脚步,停顿了一下,再继续若无其事地走。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他要去地狱找阎王查兔妖的灵魂去了哪里?还要去人间寻找?这个时间说不准。 “都说了,你不是本王的老婆,本王的事情少问!” 宇文朗月逃似的走了出去,看着篱笆门被关上,卧室又恢复了平静。 眼泪悄无声息的落下,她以为他不生气了,看来要让他消气,还需要努力。 “加油,东方白兔,你是最棒的!倾城的你,善良的你,一定会,一定会得到幸福的。” 东方白兔边哭,边给自己打气。 “只要我坚持,只要我努力!幸福一定会开门的,他会和从前一样爱我。” 她为什么要哭,她要坚强,抹掉泪水。 “是我做错事情,欺骗你在先,应该受到惩罚。你生气,你说话气我,都是应该的。我没有立场哭,我会笑着让你感受我爱你的心。” 东方白兔自言自语给自己打气,慢慢心里充满了力量,努力忘记那些让心抽痛的气话。 “加油,东方白兔,你一定可以,一定可以做的!” 兔妖的决心 宇文朗月走后,东方白兔打算待在草原卧室,闭关修炼法术。她封印了五官,整个灵魂都进入太虚状态,可是这里是宇文朗月的个人空间,还是会感受到他的气息。这样修炼很危险,容易走火入魔,于是她放弃了这个打算。 不修炼法术,就无事可做,没事可做脑子里就容易胡思乱想。东方白兔决定出去走走,也许看看不一样的风景,走到没有他气息的地方,就不会那么想她,心也不会那么纠结。 可是篱笆门却打不开,不管她怎么操纵意念,都打不开这个门。 靠!她被软禁了。 这个认知,让东方白兔刚自我打气建立的信心,慢慢地下沉。 也许她太自以为是了,如果他只是生气,怎么会控制她的自由? 怎么办?她该怎么办?谁来帮帮她?谁帮帮她呀! 东方白兔望着绿油油的草原,看着头顶上的星空,这么辽阔的世界,只是狼王的个人空间,没有其他人,谁也不能帮她。 她走回大床,在床边坐了下来,开始认真思考。 最坏的打算,就是狼王从来没爱过她,他一直爱着的是那只兔妖。这个想法很打击人,可是也许就是事实。现实很残酷,她却想要那份幸福,必须证实这个问题。 若他不爱她,可是她爱他。她要给幸福一个机会,她要试试要他爱上她。应该没多艰难吧,毕竟他已经爱上了这个兔妖的身体,后面只要让他爱上兔妖身体里人类的灵魂就好了。 她不觉得人类的灵魂会比一个兔妖的灵魂差,之前她没说的时候,狼王适应的也很好。目前她需要做的,就是把自己变强,然后去争取狼王的爱恋。 法术就是妖界的文凭,想在这里混起走,这个是必须的。东方白兔觉得还是继续闭关,可是这里四周全是狼王的气息。 意念一转,挥手弄来一个立方体,把自己封闭在里面,并在立方体外面贴上镜子,把狼王的气息全反射走。 东方白兔待在密封的立方体里,开始认真潜修法术,脑海里不再去想那些感情纠葛。 东方白兔被穿越的真相 宇文朗月决定理清自己的真实情感,去了地狱,想找阎王问兔妖的事情。 到了地狱门界,守门的差人告诉他,阎王化身去了人间,不在地狱。 这阎王可是出了名的敬业,怎么会不在阎王殿呢? “那本王找小黑、小白!” 能把地狱的尊使黑白无常,唤作小黑、小白,可见狼王和地狱的关系很是密切。 差人自然不敢阻拦,很热情地放行,还顺便通知了黑白无常。 “大哥,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黑白无常接到差人的通知,很快就赶了过来,看着极度妖孽帅气的狼王,热情万分地向前给狼王打招呼。 “台风,大哥嘴馋了,特想念地狱的血粮醇。” 黑白无常拉住宇文朗月左右两手,有点像押鬼魂一般,迎着宇文朗月走进他们的居所。 很多年没见了,黑白无常相当热情,专门吩咐鬼厨,做了精致可口的招牌菜,拿出窖藏很久的血粮醇,三人边喝酒、边聊天。 酒过三巡,该叙旧都叙完了,宇文朗月开始切入正题。 “兄弟,大哥有点事情麻烦你们!” 黑白无常对看了一眼,心里已经有底了。不过狼王跟他们的关系,那可是铁杆中的铁杆。 他们异口同声:“我们兄弟伙,大哥说麻烦就见外了。有什么事情你开腔?” 宇文朗月开门见山地说: “我想知道,为什么兔妖的灵魂会被掉包?是谁指示的?” 黑白无常猛灌了一大口酒,才小声地说:“不愧是大哥,矛头指的真准。这个事情是上面的意思。对不起,当时没通知大哥!” “我了解,好兄弟不解释。来喝酒!” 黑白无常端起杯子和宇文朗月碰杯,都一口气喝光了杯里的酒。 “大哥,那个女鬼现在怎么样?” 黑白无常其实很愧疚的,那个女鬼至今恐怕都认为自己是噎死的,也感谢他们说好话让阎王准许她穿越去妖界。 东方白兔被穿越的真相.2 “大哥,那个女鬼现在怎么样?” 宇文朗月拿起酒壶倒酒,喝了一大口血粮醇。 “被我软禁起来了!” 黑白无常听到这话,也各自拿起酒壶,倒满面前的酒杯。 “其实她是无辜的!” 宇文朗月脸色不好,口气更不好:“一开始她就该坦白,欺骗别人,还能算无辜吗?” 黑白无常对视了一眼,几千年不动情的狼王,居然动情了,对象还是一直法力低下的兔妖。偏偏那只法力低下的兔妖来头不小,它是天宫嫦娥仙子的宠物——玉兔。玉兔是要修炼成仙,回天宫陪嫦娥仙子的,怎么能让她在妖界做狼王的狼后呢?上面一道秘旨,人间那个和玉兔命格、姓名相同的女子,东方白兔被选中了,找了一个台面上不让人怀疑的死因,交换了她们的灵魂。 “估计她是怕你吃了他,才不敢坦白的。” 黑白无常觉得很对不起那个漂亮的女鬼,人家被心仪的人告白的时候,他们去要了她的命了,现在想在狼王面前替她说几句好话。 “贪生怕死,就是人类的通病!” 宇文朗月很鄙视,他喜欢的兔儿身体里竟然装着这样的灵魂。 “人的寿命很短,珍惜生命是没有错的!” 黑白无常试图改变宇文朗月的看法。 “不是这么珍惜生命的吧?人不是常说:树活一张皮,人活一张脸。” 宇文朗月也不晓得,自己为什么想到那个女鬼,心里就很矛盾。那种矛盾让他很苦恼,于是找很多理由说服自己,他生气才是正常的。 一向认死理的狼王,现在估计是听不进劝的,黑白无常端起酒杯,叫狼王喝酒。 直到有人通知黑白无常,该去人家捉拿鬼魂了,宇文朗月才提了一坛血粮醇,摇摇晃晃离开了地狱。 虽然黑白无常没有告诉狼王,上面那个人到底是谁?不过他隐隐约约猜到了。 出了地狱,宇文朗月去了人间,看着天空一抹高挂的圆月,墨绿的眼睛寒意浓浓。 轰动K名校的帅哥 这个时候的人间已经入冬,东方白兔居住的城市,是在地球的亚热带,冬季气温最冷都在零摄氏度以上。虽然是晚上了,街道上仍有很多人们在活动。 宇文朗月在城市的上空飞过,目标是东方白兔曾就读的K名校。 人是看不见妖的,不过妖王级别的妖可以化身,让人看见自己。宇文朗月飞到K名校门口,挥手短时间冻结空间,所有人一瞬间都静止不动。等他把自己身上的衣服变成普通大学生的装扮、羽绒服配牛仔裤,才一挥手解冻了空间。融于来来往往的学子中间,朝K名校里面走。 妖本身都长得很俊美,妖王级别的妖,俊美的程度达到了人神共愤的程度。而宇文朗月的俊美绝对是妖王里面的NO1,这样极品的男人,出现在人群里,绝对是要引起骚动的。 一开始,宇文朗月只是听到几声私语。 “帅哥……” “超级大帅哥……” “极品帅哥……” 后来就听到彼此彼伏的高呼: “天呀!好帅……” “太完美了!” “是不是在做梦,竟然有如此帅气的男人!” 宇文朗月也没理会,他的目标是要进校园里找那个装有兔妖灵魂的东方白兔。 现在的人间,已经开放太多,女孩子都没有古代女子的矜持。 开始可能还怕吓到人家帅哥,她们只敢在旁边惊呼,后来干脆恢复本性,从四面八方涌过来,慢慢围住了宇文朗月。 宇文朗月看着一群花痴女子,好看的眉毛邹了起来,语气冰冷: “让开……” 这样极品的男人,正处在青春恋爱期的女生们,哪里舍得放开,都选择忽视宇文朗月的话。 “天呀,他邹眉头都好帅!” “我是不是穿越了去动漫现场?” 胆子大的女生,竟然开始伸手,这么极品的男人,不摸一把太吃亏。 宇文朗月被围在中间,四周全是流着口水的花痴。他有一种错觉,自己是掉进狼群里的小绵羊。可惜他是狼,还是狼王。 轰动K名校的帅哥.2 宇文朗月被围在中间,四周全是流着口水的花痴。他有一种错觉,自己是掉进狼群里的小绵羊。可惜他是狼,还是狼王。 人间这些小小的女色狼,哪里是他的对手。手一挥,设置了一个结界通道。踩着优雅的步伐,从容地从女生包围圈里走出来。 那群女生发现伸出手,根本都碰到那个帅哥,感觉空气里好像隔有透明的玻璃。 众女生失声的尖叫,看着走向远处的宇文朗月,又都纷纷跑步跟上。 某些在教室上自习、或者在宿舍耍的女生,听到外面的尖叫声,也都跑了出来。纷纷加入了粉丝的队伍里,一边跟随,一边尖叫。这架势绝对不亚于那些天王、天后的出场。 历史悠久,想来平静的K名校,因为宇文朗月的出现,夜间首次出现一大批女生的尖叫声。 这样异常的轰动,引起了学校保安的注意,都纷纷跑了过来。 保安看了看宇文朗月,什么话都没说,当起了随行保镖,开始维护秩序,怕那些疯狂的女生发生踩踏事件。 女生自然不愿意保安碍事,推开保安,仍是想蜂子见着蜂糖一般,朝宇文朗月移动的方向靠近。 保安都没办法了,可是他们总不好去扣留宇文朗月吧。如果是很丑还好办,直接用一个影响市容罪给抓起来。可是人家是帅,总不能说因为你太帅,引起女生暴动,要被拘留。 相对于疯狂的女生和焦头烂额的保安,宇文朗月却一点都不受影响,直接朝前面走。 那些女生太疯狂,一个追一个,一个推一个,只为靠近前面那个帅哥。保安看这形势不对,这样发展下去,早晚要出生命,连忙打了电话给校长,请示该怎么做? 校长接到电话,听了保安反映的这个情况,连忙给学校的广播处打电话,让他们在广播上,发布通告,制止全校这些女生疯狂的行为。 K名校的广播里出现了这么雷人的一条通告: “全校的女生请注意,赶快停止你们疯狂的追星行为。若不遵守者,以开除学籍论处!” 男女通杀的帅哥 “全校的女生请注意,赶快停止你们疯狂的追星行为。若不遵守者,以开除学籍论处!” 大喇叭里一直都播放着这条通告,可是那些已经疯狂的女生,根本都不管广播里的通告,仍是疯狂地追推着。 大学都有开设法律课程,法律上可没有规矩,因为看帅哥被开除学籍这一条。她们有恃无恐,谁也不理那个通告。 已经有好几个女生,因为跑得不够快,长得又肥,被后面的女生给推到了,做了压路的石头。 通告没用,校长又只有给每个学院的院长打电话,叫他们通知每个系、每个专业的老师,赶去现场制止这疯狂的行为。 宇文朗月根本不理会身边这些尖叫的女生,在结界里,这些花痴跟车窗外的风景一样,一闪而过。 女生的尖叫太特别了,那些男生也都纷纷出来一探究竟。当他们看见被女生夹道欢迎,行走在校园里的宇文朗月,也吹起口哨跟着尖叫了起来。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以宇文朗月那妖孽到极点的帅气,男女通杀是很正常的事情。 老师们来到现场,看清楚在校园昏黄的路灯下那张极度妖孽帅气的脸,都忘记了来做什么的。也跟着学生起哄,看稀奇一般,追着跑着。 场面相当失控,校长只有亲自出马。 K名校的校长是一个五十多岁,戴着老花镜、气质儒雅的学者。当他从时速140码的轿车里下来,赶往现场,看见引起骚动的宇文朗月时,居然莽汉一般喊出: “帅哥,当我女婿!” 宇文朗月完全忽视这些聒噪的声音,在结界里径直走向一栋女生宿舍的大楼。 K名校女生一号大楼,1104是东方白兔生前居住的寝室。 相对于外面的尖叫声,1104显得更外冷清。四人间的寝室,其他三个人都加入了疯狂的花痴行列,只有灵魂换成兔妖的东方白兔,一个人窝在寝室里,开心地啃着一颗胡萝卜。 兔儿,本王来接你 “砰砰……” 啃着胡萝卜的兔妖东方白兔,听到开门声,连忙一跳一跳的去开门。穿越来人间以后,兔妖已经慢慢适应了自己的新身份,并且爱着这个新身份。 打开门锁,兔妖东方白兔又一跳一跳,走回自己的座位,背对着门口说: “敏敏你们又忘记带钥匙了?” 宇文朗月看着那个盘腿坐在椅子上,穿在睡衣,啃着红萝卜的女子,很肯定她就是他的兔儿。 “你们不是说去看帅哥吗?这么早就回来了?帅哥走了吗?” 宇文朗月在楼下就设置了结界,那些花痴的人们都被他隔绝在了大楼外面。 他一边推门走进寝室,一边说道:“兔儿,本王来接你!” 红萝卜从兔妖东方白兔的手里突然滑落,滚在洁白光滑的瓷砖上,打了几个旋转才停住。 这声音,这声音是狼王的,兔妖东方白兔战战赫赫地转头看向门口。 “你……你……” 兔妖东方白兔发现自己手脚无力,嘴巴结巴地说不清楚出话。 宇文朗月看着眼前这个害怕她的女子,温柔地说: “跟本王回妖界,这里不是你该呆的地方!” 兔妖东方白兔看着走过来的宇文朗月,连忙站起身子,离开座椅,扶住墙朝寝室的阳台退去。 虽然很害怕,兔妖东方白兔第一次鼓起勇气,说出了自己的心声:“我……我……不……” 宇文朗月一步步走向兔妖东方白兔,劝说道:“你不是人类,这里不适合你,跟本王回去吧!” 兔妖东方白兔害怕地节节后退,惊恐地看着宇文朗月,连连摇头。 “我……我……不……回去。” 宇文朗月看兔妖东方白兔身子都贴在了阳台的栏杆上,不再逼她。墨绿的眼睛,落在这个装有兔妖灵魂的人类女子身体。 宇文朗月一直都知道兔妖怕他,在他面前从来都没把一句话说全过,可是刚刚在没看见他的时候,她竟然连说了两句话,一点都没结巴。难道当人的生活会比当狼后来的风光? 金来势救我 宇文朗月看兔妖东方白兔惊恐的脸,声音放的格外的低:“为什么不愿意回去?” “我……我……” 兔妖东方白兔惊恐地看着宇文朗月,脑海里一直是月圆之夜,那墨绿泛着血红的眸子,白森森的狼牙,闪着寒光的狼爪…… 宇文朗月拿出所有的温柔,母亲哄孩子一般,轻柔地说: “说说原因!” 兔妖东方白兔全身紧绷,眼神戒备地看着宇文朗月,尽管眼前这个男人脸上全是温柔的笑容,可是她脑海里,只有那个月圆之夜的画面,疼痛依然那么清晰。 “不……不……” “乖,兔儿,你说说看!” 兔妖东方白兔连连摇头,打死她都不会说出真正的原因,一旦说出,狼后她就非当不可。 宇文朗月不晓得为什么兔妖这么怕他,温柔地说:“你担心本王会吃你?本王保证绝对不吃你!” 兔妖东方白兔看着狼王,他是不会吃她,可是他会伤害她。 宇文朗月不明白,他一直都那么温柔地对她,为什么她会那么害怕她?这样的兔儿,如此害怕他的兔儿,叫他情何以堪? 兔妖东方白兔一直盯着宇文朗月,生怕一眨眼,他又化成了原型,然后扑过来。 两人就一直僵持着,天上的月亮悠闲地在天幕上游走,好像也等着看稀奇。 宇文朗月耐心用完,他已经给她时间考虑了,脚步开始移动,不论如何他也要带兔妖回去。 “跟我走,本王没时间陪你玩!” 兔妖东方白兔看着走过来的宇文朗月,身子已经不能后退,情急之下,大呼:“金来势,救我!” 宇文朗月一把抓住企图跳楼的兔妖东方白兔,不悦地吼:“笨蛋,你现在是人,想找死呀!” 兔妖东方白兔全身的鸡皮疙瘩全起来了,大声哭喊着:“金来势,救我,救我……” “你在叫谁?” 宇文朗月声音顿时变得危险,才多久,他的兔儿竟然喊着别人的名字。 “我……” 兔妖东方白兔心虚地不敢说。 你知道本王是谁吗? “放开她!” 寝室门被撞开,一身黑色皮衣皮裤的金来势,手里握着消声微型手枪,指着阳台上,抱住兔妖东方白兔的狼王宇文朗月。 宇文朗月无视对准脑袋的枪口,鼓定地说:“你就是金来势!” 兔妖东方白兔看见金来势,挣扎着求救:“宝宝,救我……” 金来势握紧手枪,眼睛警戒地看着宇文朗月,声音却很温柔:“贝贝,别怕,我一定会救你的。” 宝宝,贝贝,才多久,害怕他的兔妖竟然叫一个人类为宝宝,还用那么信赖的语气呼救,墨绿的眼神寒光一闪。心里翻腾的狼性,让宇文朗月薄唇嘲讽地上扬。 “你知道本王是谁吗?” 虽然宇文朗月一身学生的装扮,可是那身上散发的气势,比黑手党头头还有震慑力。人类社会发展至今,还残存着封建制度国家不多,即使保有皇室制度的日本、英国,天皇和国王也没什么实权。如此嚣张的人,年纪看上又那么小,难道是阿拉伯某小国的皇室后裔?金来势暗暗分析,即使是皇室后裔,以他的家族势力,是不需要畏惧的。 “本少爷没兴趣知道,不想脑袋开花,马上放人!” 兔妖虽然生在妖界,可是她知道的东西很少,更不清楚狼王的实力,她认为人类的枪支比法力厉害多了,所以她完全相信,金来势有能力救她。 “年轻人,有胆识!” 宇文朗月给了这个无知的人类青年,很高的夸奖。 金来势不屑眼前这个跟他年纪差不多的家伙,故意装深沉。看看是他嘴巴硬?还是他的子弹硬? “少在本少爷面前耍嘴皮子。数到三,还不放手,别怪子弹不长眼睛。” 宇文朗月单手夹住兔妖东方白兔,一边走向金来势,一边指着脑袋说: “来,往这里打!” 金来势手心开始冒汗,他这是找死。 “别逼我!” “我帮你数……” 宇文朗月根本不屑,这子弹只能穿透人类那脆弱的身体,对他来说跟树上掉下一片叶子碰到头差不多。 他是妖界的狼王 “3……” “2……” 宇文朗月开始数数,那嚣张的样子,在他还没说出最后一个数字,金来势已经扣动了扳机。 一连串子弹射向宇文朗月,兔妖东方白兔闭上了眼睛。 黑客帝国的经典镜头回放,那些急速射出来的子弹,都被宇文朗月冻结在了空气中,静止不动。 这诡异的一幕,超出人类能力的极限,金来势冒着冷汗,力持镇静地问: “你到底是谁?” 兔妖东方白兔以为子弹会打死狼王,才闭上眼睛,不想看到血淋淋的一幕。金来势带着颤抖的声音,她马上就睁开了眼睛。 宇文朗月手一挥,那些子弹全失去重心,掉到了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现在想知道了?” 宇文朗月口气很不屑,人类就是如此无知,太自以为是。 兔妖东方白兔很着急,才知道狼王原来如此厉害,害怕地说: “宝宝,他是妖界的狼王,你快逃,别管我了!” 受现代科学教育的金来势,哪会相信什么妖界,更别说相信这个家伙是狼王,他觉得眼前这个人最多是会某种特意功能而已。 “我不会丢下你不管!” 金来势又拿出一个手表模样的东西,这个是意大利黑手党内部高级成员必备的武器,用来专门对付那些有特异功能的人。 宇文朗月瞟了一眼那个东西,眼神少了刚才的轻视。 “看在你家外公的面子上,本王可以不要你的命,识相的,现在就让开。” 金来势以为狼王害怕了,在这个地球上,还没有不卖黑手党面子的人。 “放开贝贝!” 宇文朗月不打算和这个人类多说,手一挥,站在门口的金来势就被推到墙边去了。 “她是本王的狼后,自然跟本王回妖界。如果不服气,就去找你的外公,让他来跟本王谈” 金来势哪里肯罢休,不等他启动武器,面前已经没有狼王的影子。 阎王的王牌 宇文朗月夹着兔妖东方白兔,飞离了女生宿舍,急着赶回妖界。可是兔妖东方白兔却不配合,极力挣扎着,哭喊着。幸好狼王都设置了结界,夜空下面的人都听不到兔妖东方白兔的哭喊。 人听不到兔妖东方白兔的哭喊,可是来人间游玩的阎王听得见,再说兔妖可是天上那位美人特别宠爱之物,天帝都给了他密旨,让他多关照这个兔妖。 阎王赶了过来,他要阻止狼王带兔妖东方白兔回妖界。 “朗月,好久不见!” 宇文朗月手一挥,让乱动乱叫的兔妖东方白兔失去了意识,才看着拦在人间通往妖界入口处的阎王,墨绿的眼睛刻意盛满笑意。 “青天,别来无恙。” 聪明人和聪明人对决,绝对没有废话。 阎王看着宇文朗月怀里昏迷过去的兔妖东方白兔,好心地说:“她已经不是妖精,是属于人。你这样带她回去,过不了多久,她就会死的!” 宇文朗月说的很直接:“人的寿命本来就不长,跟我带她回不回妖界,没多大的关系。我们这么多年交情,别跟我来虚的!” 阎王正色的脸,出现一丝裂缝。 “她是一定要得道成仙的,妖的身份已经让她无法成仙,上面才让她灵魂转移到人身上。如果你真要带她走,就别怪我不顾交情。” “我真嫌弃皮有点紧,就看青天你有这个能力给送送没有?” 说完,宇文朗月把兔妖东方白兔往背上一摔,有点像大人背奶娃那样,用布袋把她绑在背上。 阎王看宇文朗月这架势,是准备跟他干一场。可是他不喜欢动武,更喜欢和平解决。在宇文朗月还没发动攻击的时候,他开始想到了一张倒扣的牌。这牌打好了是王牌,没打好就是烂牌。 “朗月,那个穿越过去的女鬼,你打算怎么办?” 宇文朗月看着阎王黑炭一般的脸,听完这话心里直骂,不愧是包黑炭。 “我自有打算,不劳你操心。” 宇文朗月的反应,阎王开始有信心,相信这是一张王牌,继续说道: “你把她带回去,打算让她们灵魂还回去?还是你想左拥右抱?” 兔妖才是我爱的那个唯一 虽然不愿意承认,可是阎王这问题击中了宇文朗月的要害。wωw奇Qìsuu書còm网 东方白兔告诉他真相以前,他一直觉得自己是幸福的男人,终于找到了那个唯一。可是他全部的柔情和真爱,只付给了一个骗子。 这个骗子还是别人步下的棋子,这么也不甘心。几千年才动一回的感情,那些最美好的东西,居然不是跟他最爱的兔妖,而是一个女鬼。这严重地玷污了他的原则,墨绿的眼睛冷光暴现,宇文朗月大喝: “住口,本王只求一生一世一双人,不会左拥右抱!” 阎王看着激动地宇文朗月,反问了一句: “你打算和谁?女鬼灵魂的兔妖,还是兔妖灵魂的女子?” 宇文朗月心里纠结不已,跟谁都已经违背了他的原则,都是跟两人女人纠缠不清。阎王咄咄逼人的眼神,让宇文朗月一冲动,说了决断的话: “自始至终,兔妖才是我爱的那个唯一!我会想办法让她们灵魂交换!” 阎王看宇文朗月一意孤行,他反问了一句: “那个一见你就四肢无力、口齿结巴的兔妖灵魂,你真的爱吗?” 宇文朗月一挥手,隔绝了阎王的声音。他不要听到有人怀疑他的真心,那对他是严重的亵渎。 阎王知道现在的狼王是听不进劝的,他也是不会让狼王带兔妖东方白兔回妖界的。阎王出手了,开始抢夺被宇文朗月背在背后的兔妖东方白兔。 两人打了起来,阎王其实不是狼王的对手,可是他有神器相助,很快就重伤了宇文朗月,并抢夺回来了兔妖东方白兔。 “朗月,对不起,我也是职责所在!” 阎王说完,就抱着兔妖东方白兔离开,独留受了伤的狼王在人间和妖界的结界处。 阎王抱着兔妖东方白兔回了K名校,消除了那些见过宇文朗月人的记忆,并给了兔妖东方白兔一张护身符。 “兔妖,这个东西你天天带着。有它在,狼王不能再接近你!” 兔妖东方白兔看着满脸黑炭,额头有一个弯月的阎王,听话地点头。只要不让她回妖界,叫她做什么都可以。 阎王给兔妖的那张护身符,其实不光杜绝狼王靠近,所有的异性都不能靠近她。 修筑爱巢 东方白兔在草原卧室里潜心修炼,法力有很大的突破。她发现自己也能构造个人空间,只不过她的法力只够构筑一个600多平方米大小的空间。 她从密封的立方体出来,开始打算构建自己的个人空间。 狼王的草原卧室很有王者风范,可是她的灵魂是人类的,人类习惯有西面高墙的房子,这样才有安全感,也才有隐私。于是她打算在草原卧室上面构建一栋别墅,作为她和狼王的爱巢。 变成妖最大的好处,想要一个东西,只要你大脑里有草图,都可以变成现实。东方白兔喜欢欧洲那种两三层高的乡间别墅。 玉手在草原上那么轻轻一挥,在人间那些建筑工人修建一两年才完成的别墅,眨眼就出现在草原上了。 白色的墙壁、尖尖的红屋顶,配上圆拱行的白色木门,门前有四、五步台阶,台阶两边放着两排花盆,种植着紫罗兰。 东方白兔推门走进去,玉手不断地在空中挥舞。人间的客厅、饭厅、卧室、书房、厨房、健身房、娱乐房、客房等等,一一被她重现在了妖界。 其中客厅和卧室她花费了更多的心思,很久以前她就想这样做了,可是那时她没告诉狼王,她的灵魂是人类。如今狼王已经知道了真相,她想过人的生活,并且用人那种温馨的家,让狼王知道,她爱着他,想跟他一起组建一个家庭。 个人空间弄好了以后,东方白兔窝进布沙发里,抱着一颗抱枕,躺着休息。修筑个人空间是很耗费法力的,耗费法力就跟人耗费体力差不多,感觉全身疲惫无力。 东方白兔开始一个人傻笑,她在想狼王看见她的个人空间是什么感受?看到她们卧室又是什么感受? 心里特别期待狼王能马上回来,喃喃自语出声:“亲亲的狼,你什么时候回来呢?好想你哟!” 东方白兔手一挥,把别墅客厅前的墙壁变成了透明的玻璃,可以看见不远处篱笆门。 “禁闭的篱笆门,什么时候才会开启?亲爱的你什么时候才会回来?” 你已经没有资格这么叫我 不晓得算不算心有灵犀,东方白兔话落,那扇紧闭多日的篱笆门,被开启了。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少了往日的从容、优雅,多了一丝颓废的、有点病态的柔弱。 东方白兔看着这样的宇文朗月,从沙发上腾空射了出去,紧张之极地问: “亲亲的狼,你受伤了?” 宇文朗月看着一脸担忧的东方白兔,墨绿的眼睛顷刻变得血红。他恨,都是眼前这个女鬼,霸占了兔儿的身体。一挥手,把东方白兔摔出10米开外,语气冰冷: “本王说过了,你已经没资格这么叫我,记清楚了女奴!” 东方白兔慢慢从地上爬起来,身上的草和泥土都没有拍,又跑到了宇文朗月面前。她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最坏的打算就是他不爱她,现在只不过又应征了这一点。身上的疼痛算什么?哭又有什么用?她唯一可以做的就是把自己放到最后面,用一颗真挚的心去感动他,让他爱上她。 “主人,疼吗?” 看着那张极度妖孽帅气的脸,第一次出现苍白的颜色,东方白兔担忧不已,连忙挥手变出医药箱,准备给宇文朗月上药。 东方白兔的关心,落在宇文朗月的眼里,内心却特别难受。这具身体是兔儿的,可是兔儿的本尊灵魂却害怕他的要死。眼前这个紧张她的女人,让他觉得特别烦躁,口气相当凶恶: “滚开,碍手碍脚的!” 宇文朗月拒绝去看那张泫然欲泣的脸,挥手除掉衣服,变出医药箱,开始给自己上药。 东方白兔收回自己的医药箱,她知道自己法力低下,能变出的丹药都是最低级的,狼王不屑用,她也理解。 阎王的神器叫仙人刺,被那玩意打中以后,全身都会被刺满针尖那么大小的伤口,不致命,却疼的要死。 若是以前,宇文朗月会很在乎兔妖的感受,不要她担心,选择不在她面前上药。现在他觉得没必要,他在乎的人看不到,眼前这个女鬼什么都不是,她的感受他管不了。 (留言多多,大盗就会动力多多) 男人不可以流泪,我帮你哭 东方白兔看着宇文朗月那满身的伤,眼泪控制不住流了出来。因为好爱,好爱!那些在他身上疼痛的伤痕,已经感染到了她的心上。 宇文朗月上完药,一挥手套上衣服,那些伤痕被遮住了,转身才看见身后的东方白兔泪流满脸。兔儿的脸在流泪,虽然理智知道是里面那个女鬼在悲伤,可是他还是忍不住,想知道: “哭什么?” 东方白兔呜咽地说: “那些伤口,好疼,好疼!男人不可以流泪,我帮你哭!” 宇文朗月听到这话,看着眼前这个梨花带泪的人儿,心里升起了一股熟悉的温柔。伸出大手,轻轻抹掉那些钻石一般闪亮的泪珠。 “别哭,都是小伤,不疼的!” 大手摩擦着白嫩的脸,这样亲昵的动作,再抬头看见那墨绿眼神里,熟悉的温柔,哭红的双眼顷刻笑弯了。她喜欢的那个男人,那个温柔体贴的男人回来了。 东方白兔的笑容,却让宇文朗月感觉被火星烤着了手一样,快速缩回,语气刻意冰冷地说: “本王不喜欢看到兔儿脸上的泪痕,你别多想!” 东方白兔听到这话,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原来她想的太天真了。 没事,她有心理准备。东方白兔迅速整理好自己的心情,依然扬起温和的笑容,她要用全部的真心,去换他的真心。指着不远处她构筑的爱巢,对宇文朗月说:“主人,你看那是我的个人空间!” 宇文朗月淡淡了扫了一眼,简短地说:“不错!” 然后他就走回了草原卧室原来那张大床,躺上去休息了。 酸涩的感觉,溢满了鼻端,眼睛又开始湿润了起来。她还希望他看得见她的用心,原来他已经不关心她的一切。 本来她还打算,他看见她精心设计的草原卧室,会唤起他心里的柔情,她们会和好如初,可是人家根本不看。 她不敢哭出声,怕惹他嫌弃。拼命地屏住呼吸,快速抹去脸上的泪珠。 在心里暗暗地说:“东方白兔,你要加油,你是最棒的!” 连说了三遍,她才又鼓起勇气,扬起温和地笑容,迈开脚步走向那张大床。 没本王的命令,不准碰这张床 被仙人刺受伤,宇文朗月需要睡觉,让肌肉组织快速得到重生。他躺上大床,闭上眼睛,却听到走过来的脚步声。看着站在床边的东方白兔,有些疲惫地问: “什么事情?” 东方白兔心疼地看着那张极度苍白的俊脸,她们分开好几天,她想多看他几眼,把那些现在不能说出口的思念,化成爱恋的目光。 东方白兔听出宇文朗月语气的不耐烦,忙说:“没……没事!” 明眸里有满满的柔情,暖日一般笼罩着宇文朗月。如果这样温柔的眼神,不让他知道这背后是一个女子发出的,也许他会幸福的快死掉,甚至会跳起来,抱着她狠狠亲一顿。可是在知道那个真相以后,总有一根刺横在哪里,封印的狼性就鼓动着要倾巢而出。 “没事,就滚远点,本王现在要睡觉!” 宇文朗月凶恶地口气,让东方白兔心疼了一下,不过她选择忽略。谁先爱上,那个人注定要多付出一些。 “主人,我想请你去我的个人空间休息!” 东方白兔没说出口的还有,那个个人空间,是她绞尽脑汁构筑的爱巢,她们的爱巢。 “不去,本王不是你们人类,喜欢过囚徒的生活,非要弄个框框架架把自己关在几十平方米的高墙里,还美其名曰——家!” 家是东方白兔心里最温暖的字眼,可是在宇文朗月的嘴里,却被说得如此不堪。太爱这个男人,东方白兔选择忽略心里闪过的屈辱。 他是妖王、她是人类,观念上有差异没什么,东方白兔用这样的理由说服自己不去计较。既然他不去个人空间休息,那她陪他在这个大床上休息中可以吧。 东方白兔才放了一只脚在床上,就感觉有一股力量,把她狠狠地推倒在了草地上。 宇文朗月闭上眼睛,选择忽略地上那个一脸受伤表情的女人,口气生硬地说:“以后,没本王的命令,不准碰这张床!” “为什么?” 东方白兔从来没有这么卑微过,为这个男人,她已经放弃了人的尊严,还不够吗?还要她怎么做? 搞清楚自己的身份,你是女奴! 宇文朗月不打算理会这个让他纠结的女人,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东方白兔从草地上爬起来,看着紧闭双眼的宇文朗月,再一次问道: “为什么?为什么不让我碰那张床?” 宇文朗月干脆拉过被子,把头捂住。 这样的动作,无疑又给了东方白兔重重的一击,不看她就算了,连声音都不想听了吗? “为什么?给我一个理由!” 宇文朗月一下子打开被子,墨绿的眼睛瞪着东方白兔,暴怒地吼: “搞清楚自己的身份,你是女奴,有什么资格再碰这张床?” 东方白兔没想到宇文朗月会如此说,眼泪在明眸里打转,倔强的她,硬是忍住不让眼泪流出来。 当一个人不再爱你,即使眼泪成河也不会在乎。她的眼泪他无所谓,她不会浪费自己的眼泪,那种伤痛偷偷在心里哭泣就好了。 东方白兔委曲求全地问:“这身体是兔儿的,它也不可以碰吗?” “只要你还在这具身体里,就别碰本王的床!” 宇文朗月无视东方白兔想哭忍住不哭的脸,继续很无情地说道。 “可是……可是之前我灵魂在这身体里,也碰过呀!” 东方白兔不死心,她不相信这个理由。 “靠!那是本王不知道里面是人卑贱的灵魂,这以后你都休想碰了。” 宇文朗月说的绝情,完全不顾东方白兔的感受。 东方白兔不甘心,她不信邪,伸出手就是要碰那张床。 宇文朗月手一挥,那只想碰触床的手,被打的生痛。 “这是警告,滚远点,本王现在要休息!” 东方白兔还想说什么,可是一看宇文朗月那苍白的脸,估计身体实在很虚,决定先不打扰他。 “主人,你好好休息,我不打扰你了!” 东方白兔走开了,回到自己的个人空间。 宇文朗月见东方白兔如此轻易就走开了,心里反而有点失落感。不过身体上的伤,没让他多想,拉过被子,严严实实盖住身体,沉睡了过去。 兔妖给狼王做饭菜 东方白兔跑回自己的个人空间,关上门,眼泪河水泛滥般流了出来。 在人间东方白兔何曾受过如此大的委屈,她是父母的掌上明珠,所有人爱她、疼她都来不及。如今在妖界,竟然被狼王说成是卑贱的灵魂。 她是有错,错在不该怕狼王吃了她,没告诉他真相。可是他可不可以公平点,她也不是有意的,为什么要如此说她? 哭了许久,太阳穴都疼了,东方白兔才开始不哭了。 也许是哭过了,心里的委屈得到了发泄,感觉那么难过了,大脑也开始清醒了。 如果不是爱,她何苦那么委屈自己?如果可以选择放弃这份爱,她会一走了之。可是她不能,她爱他,特别希望得到他的回应。 那些伤人的话还在耳边萦绕,爱他的心仍然频频直跳,即使很犯贱,她还是要再争取一下,再努力一些。 “东方白兔,你是最棒,加油!” 连连在心里说了三遍,又做了好几次深呼吸,东方白兔开始走进厨房,她想给他做点饭菜。 受伤的人吃什么好了?让伤口愈合很快,需要锌、脂肪、蛋白质、葡萄糖、维生素A和维生素C。 东方白兔做了珍珠米饭,准备的菜是:番茄炒蛋(西红柿含有维生素A,鸡蛋则蛋白质丰富),清蒸鲈鱼(鱼油中含有脂肪酸,具有抗炎的作用),凉拌木耳和带丝汤(木耳、海带含有锌)。 一直在厨房里忙碌,她心只有一个想法,给爱的人做可口的饭菜,希望他可以吃到她满满的爱意,并快点好起来。 东方白兔没有用法术,而是自己亲自动手,每个环节都是她一步步按照人的能力来做的。她想告诉宇文朗月,人的灵魂不是卑贱的,是充满爱的灵魂。 不用法术的结果,就是相当耗费时间,就做这样几道简单的菜,她都忙了差不多2个小时。 东方白兔饭菜刚做好,宇文朗月也睡醒了,其实他不愿意承认,是被饭香给唤醒的。看着草原上突然多出一个别墅式的小屋,墨绿的眼睛沉思了许久。 你做的饭菜能吃吗 在狼王沉思的时候,东方白兔走了出来,轻轻地说: “主人,饭菜准备好了!” 宇文朗月没想到那些香喷喷的饭菜,是给他准备的。不过看东方白兔那卑微的样子,如果给她套上一身女仆装,绝对比女仆还女仆,心里升起一股无法释怀的恼怒。 “多事,谁叫你准备的!你做的饭菜能吃吗?本王只习惯大厨做的,你自己吃吧!” 然后就掀开被子,跳下了床,瞬移到草原比较远的地方,变出一个浴室,开始洗澡。 东方白兔没想到狼王会拒绝,更没想到狼王完全无视她。可是她不能忽视他,他身上还有很多伤口。她还不会瞬移,只有跑步去阻止狼王。 东方白兔气喘吁吁跑到狼王瞬移的地方,站在浴室外面大声地说劝道:“主人,伤口未好,洗澡会被感染的!” 看着遮住她视线的浴室,她现在有比较深切的认知了,他爱上的男人有多么顽固,想要赢得狼王的爱,那条路有多么艰辛。 有谁说过,因为爱才愿意把自己的私人空间与另一半分享,更因为爱,才愿意在那人面前坦露自己的身体。 宇文朗月洗澡开始回避她,这是一种很直接的打击,比那些伤人的话还让她难过十倍。相对她心里的难过,她更担心狼王身体上的伤,那密密麻麻针眼大小的伤口,不晓得有多疼。 里面的宇文朗月根本不甩东方白兔,继续冲洗着身子。 哗啦啦地水声在东方白兔耳朵里一直响起,她连忙拍打着浴室的外面。 “主人,别洗了,感染了可是会死人的!” 宇文朗月不想理会东方白兔的,可是她拍打的声音,很影响他洗澡的心情,一挥手把那个遮挡视线的结界除去,不耐烦地说: “本王不是人类,别给我说感染!” 突然看到眼前的裸男画面,东方白兔俏脸霎时就红了。不过眼睛却是睁得大大的,不可置信却高兴地说: “那些伤口全好了!怎么那么快?” (大盗看到亲们的留言,相当有码字激情哟) 兔妖自杀了吗? 东方白兔那绯红的俏丽,明眸睁得大大的样子,让宇文朗月很想逗弄她一下,戏谑地说: “看什么?想给我搓背?”【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这样子的宇文朗月,是从前熟悉的那个情人。两人本来就有过肌肤之亲,虽然心里仍是害羞,东方白兔却想借由这个机会,缓和两个人的关系,有点不知羞地说: “是呀,我想给你搓背!” 看着要走进浴室的东方白兔,手一挥,一道水流射了过去,东方白兔脚一滑,摔了一个四脚朝天。 宇文朗月残忍的声音,更是火上加油。 “可是本王不想!因为你不配!” 东方白兔从地上爬上来,什么话都没用说,就退了出去。 她好想哭,好想哭,可是她不能在他面前哭。跑了起来,要离浴室远远地,不要他看见她的眼泪。 东方白兔边跑,眼泪边飙飞了出来。 东方白兔觉得好委屈,觉得心好难受。那句“因为你不配……”一直在耳边回响,她觉得自己快疯掉,即使快速地奔跑,也不能让她解脱。 要多努力才可以回到从前?,要怎么做才会找回他的心? 她已经把自己放得很低,她已经不要尊严了,一再退让的结果就是一次次被羞辱,是不是该放弃了?一厢情愿好累、好辛苦。 疼好清晰,爱无法收回,心一直疼着…… 看着东方白兔那样绝望地离开,宇文朗月却没有想象中快乐,一拳砸向了浴室的墙壁,鲜血直流。 突然他感觉到了浓稠的血腥味,不是他手上狼血的味道,而是美味地兔血,最原始鼻子闻到的猎物味道。 宇文朗月心里大惊,衣服都没有穿,一下瞬移到了东方白兔的地方。 绿油油的草地上,东方白兔痛苦地蜷缩在地上,嘴角冒出一股股的鲜血,那张洁白的俏脸,被染成了诡异的红色。 宇文朗月感觉心跳停止了,这画面让他全身冰冷,连忙抱起地上的东方白兔,焦急地呼唤:“兔儿,兔儿……” 想咬舌自尽? 东方白兔秀眉打结,一张俏脸痛苦地纠结在一起,什么话都说不出,嘴巴被鲜血填满了。 看着墨绿眼睛里的担心,东方白兔好像问:“亲亲的狼,你担心的是兔妖的身体?还是我这个人类的灵魂?” 可惜嘴里全是血,她一张口,喉咙被血呛住了。 “咳……,咳……” 宇文朗月连忙挥手,运起法力,堵住了东方白兔舌头上流出来的血。 “兔儿……兔儿……” 东方白兔觉得舌头好疼,感觉被咬断了似的,可是满是血的脸却带着笑容,原来他也会紧张的,也会担心的。 宇文朗月双手捏住东方白兔两颊,让她嘴巴张开,低头凑近唇边,一颗晶莹剔透的珠子,被狼王吐了出来,渡进了东方白兔的嘴里。 那珠子就是传说中妖的内丹,狼王竟然吐出了自己的内丹,来治愈东方白兔的伤口。其实那点伤口,根本不需要内丹,只需要多花点时间用法力一样可以让其愈合。 东方白兔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嘴巴里慢慢地滑动,所到之处疼痛立马消失,就连鲜血都被珠子吸收的干干净净。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东方白兔被咬伤了的舌头已经完好如初。 宇文朗月收回内丹,墨绿的眼睛冒火地看着怀里的东方白兔,抱着她的双臂开始抖了起来。 东方白兔看着那眼睛里的火光,知道要倒霉了,不过这个事情她可以解释。 “我……” 话却被墨绿眼睛里的寒光被逼回去了,东方白兔不敢说话。 宇文朗月就那么看着东方白兔,鲜血已经开始在俏脸上凝固,那红色好似化妆舞会的面具,许久不说一句话。 东方白兔呆在宇文朗月怀里,也不敢说话,那墨绿的眼神,比恐怖片里鬼的眼睛还让她心惊胆寒。 就在东方白兔以为自己快成化石的时候,宇文朗月说话了: “想咬舌自尽?” 东方白兔连忙摇头。 “还想否认,舌头都快断了。为什么那么做?想自残博取我的同情?” 东方白兔连忙又摇头。 兔妖被狼王扔进了毒蛇堆里 “告诉你,你就是马上死了,本王也不会在乎。可是你竟敢咬伤兔儿的身体,你说本王该如何惩罚你?” 宇文朗月颤抖着双臂,紧紧地搂住东方白兔,语气却是很冰冷的。 “你知道本王为什么说人类灵魂卑贱吗?” 在墨绿眼睛的瞪视下,东方白兔发现自己开不了口,只能轻轻地摇头。 “遇到屁大一个小事,就要自杀,真正面临死亡时,也贪生怕死,你说这样的灵魂卑贱不?” 东方白兔想说那是少数,她也不是要咬舌自杀,可是她就是看不了口。 “你想否认?想狡辩是吧?可惜本王不想听到你这卑贱的灵魂,操纵兔儿的嘴巴,发出那种虚伪之极的声音。 东方白兔知道自己为什么开不口了,估计狼王对她使了法术。她不想狼王误会她,她真没有想自杀。 “你不爱惜生命,你想寻死,没人拦你。可是这身体不是你的,是兔儿的。你没资格用兔儿高贵的身体,却满足你卑贱灵魂的解脱。” 东方白兔张嘴,极力想为自己澄清。 她没有不珍惜生命,就是因为太珍惜生命了,在最开始她才选择了欺骗他,没说出她的灵魂是人类的事情。 她是死过一次的人,更知道生命的可贵。她是被他伤了,可是她不会去寻死,那是懦夫所为。有生命才有希望,才有机会。她根本不是咬舌自尽,而是跑的太快,脑海里又装了太多的事情,没注意一个踉跄,摔倒在地的时候,不小心咬伤了自己的舌头。 “既然你想寻死,你就去感受一下地狱的滋味。” 说完东方白兔发现自己被抛向了空中,等她下落的时候,草地上已经被圈起了一块地方,那里面全是密密麻麻地蛇,吐着红色信子的蛇。 “啊……不要……” 东方白兔的呐喊声被堵在了喉咙里,她最怕蛇了,并且那些蛇全是色彩艳丽的毒蛇。 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落进了那堆毒蛇里,凉飕飕地感觉好直接,渗透进了她的每个细胞里。 (看到亲们的留言好给力,今天第9更了) 救命(本章很恐怖,胆小慎入) 东方白兔只感觉一道道黑影闪过,天空好像被转到了黑夜,眼睛什么都看不见了。 宇文朗月冷漠地看着东方白兔的身体,被那些毒蛇快速地掩埋,墨绿的眼睛血红血红的。 “救命……救命……” 东方白兔拼命地想呼救,却发现她听不到自己的声音,耳朵里只有“嗤嗤……”蛇吐信子的声音。 大脑很清晰,她知道自己被那群毒蛇遮盖了起来,她多想昏倒,却发现脑只很清醒。她可以清晰地感觉到,全身有无数道凉飕飕的虫子在爬。她知道那些全是蛇,全是毒蛇。 “啊……” 东方白兔想到那些毒蛇衣服一样,贴满她身体每个部分,尖叫了起来。 这次她听到了自己的声音,和着那些“嗤嗤……”的声音,变得格外的凄惨和尖锐。 “女奴,好戏要开始了。” 宇文朗月的声音穿透层层毒蛇,很清晰地传到了东方白兔的耳朵里。 “救我……主人……救我……” 恐怖的感觉,让她开始乞求狼王救她。 “救你?本王让你说话,可不是听你呼救的!” 东方白兔很快就明白了狼王这话的意思,她发现自己的眼睛竟然在一片漆黑里看得见了,并且她可以360视角看清楚自己目前的处境。 那些花花绿绿地蛇,揪麻花一样,缠满了她全身,天呀!好恐怖…… “啊……救命……” 东方白兔尖叫了出来了,比看到鬼叫得还凄惨。 她想闭上眼睛,发现眼睛根本不听她的使唤。眼睁睁地看着那些蛇,如何从她的胸口爬向大腿,另一些蛇,又怎么从她的大腿钻想后背,甚至她都清晰看到某些蛇,怎么在她脸色游走,那红色的蛇信子,扫帚一样,来回轻舔着她的寒毛。 “啊……啊……啊……” 东方白兔不断地尖叫,一声比一声凄惨。 墨绿的眼睛看着那些蠕动的毒蛇,薄唇微掀: “死亡的滋味还没开始,还是先省省力气,别叫那么大声!” (大盗才发现自己心里原来这么变态!) 这滋味好受吗(这章很变态,慎入) “死亡的滋味还没开始,还是先省省力气,别叫那么大声!” 宇文朗月的话落,东方白兔就看见,那些贴附在她身体表面的毒蛇,三角形的蛇头从前后左右往身体里钻,那些蛇像蚯蚓钻泥土一样。 “啊……” 东方白兔尖叫着,那恐怖的声音震得她自己耳朵疼。 “不……求你,救我……救救我……” 东方白兔哭喊着着,乞求着。 可是宇文朗月无动于衷,旁观着这一幕,墨绿的眼睛,比先前更血红,好像一滩血水。 “不是很想死吗?才刚刚开始!” 那声音比魔鬼的声音还让东方白兔感到寒毛直竖。 果然这句话落,更恐怖、恶心的画面、清晰地进入了东方白兔的视野里。 那些花花绿绿的蛇,钻进身体以后,开始蚕食她的器官。8条绿色的毒蛇,从身体八个方向靠近心脏的位置。拳头大小的心脏,鲜红红的,蛇信子也是鲜红红的,清晰地感觉到蛇信子,羽毛刷过皮肤那样,舔着心脏的表面。 “啊……” 心脏剧烈的紧缩,东方白兔的声音狂飙到最高。 视野角度转变,她又看见一条碗口粗的蛇,钻到了胃的旁边,拧干衣服一般,缠紧胃部,不断地缠。 “啊……啊……” 东方白兔好像晕过去,可是她发现意识从未有个的清醒,那种恐怖的感觉,直达灵魂,除了尖叫,她不知道用什么方式宣誓这种恐怖的心情。 视野继续转变,小拇指那样大小的毒蛇,蛔虫一样钻进了肠子里,在肠子里翻腾,肠子鼓起一个个包,不一会了,肠皮破了,无数蛇头探了出来,上面还粘连着未消化完的食物。 “啊……我要死了,救我……” 东方白兔哭喊着,唯一可以救她的人,宇文朗月欣赏表演一样看着这一幕。 “怎么样?这滋味好受吗?” 曾经动听的声音,现在钻进东方白兔的耳朵里,比催命的钟声还要让她胆战心惊。 “救我……我真没想自杀,救我……啊……” 东方白兔想解释,可是那些恶心的画面,让她只想尖叫。 (亲们可以接受不?) 求求你,救救我! 宇文朗月怀疑地问:“救你?你没想自杀?” “救救我……我真的没自杀……啊……救命” 东方白兔承受着恐怖的画面,哭求着宇文朗月能出手救救她。 “还想狡辩,真是卑贱的灵魂!” 宇文朗月不相信,满脸的鲜血,舌头都快咬断了,还说没自杀。那画面至今还让他心脏跳动不正常,一定得重重惩罚,不然平复不了他心里的怒气。 墨绿的眼睛看着那堆蛇,血红的颜色鲜艳到了极致,比地狱的西番莲还妖媚。 这时候,东方白兔发出了有生以来最恐怖的尖叫: “啊……啊……啊……啊……” 原来那些轻舔心脏的蛇信子,全变成了白森森的蛇牙,它们从四面八方咬住了心脏,一颗鲜红红的心,很快就变成了黑色。 “我要死了,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 宇文朗月不屑之极,救她?这么可能,这才是对她的真正惩罚。 “现在才是死亡的滋味,卑贱的灵魂,你好好感受!” “啊……啊……啊……啊……” “不是想死嘛,本王成全你了,为什么叫得那么恐怖?” 心脏变成了黑色,很快就像严重缩水那样,变得又黑又小,最后竟然变成了一块黑炭。那些蛇争抢着,你一口我哟口咬着,已经变成黑炭的心脏。 “不……啊……” “本王早警告过你,不准损伤兔儿的身体,后果是你承担不起的。既然你不信邪,为什么还呼救?” “啊……我错了,啊……救救我,啊……求你了,啊……” 宇文朗月操纵这这些蛇,自然知道东方白兔现在正在经历什么,也看得到东方白兔的心脏变成了黑炭,被蛇牙齿咬的嘣嘣响。 “卑贱的灵魂,黑心肝就是这样的!还敢不敢自杀?还敢不敢损伤兔儿的灵魂?” “啊……再也不敢了,啊……饶了我吧,啊……求求你……” (亲们觉得变态不?可以接受不?) 杀了你,本王怎么舍得 “记住了,别以为你霸占住兔儿的身体,我就惩罚不到你的灵魂。” “啊……我记住了,啊……放过我吧……” 东方白兔的声音支离破碎,一边要承受恐怖、变态之极的画面,一边还要回答狼王的问话。 “本王还没惩罚够,你还是再享受享受!” “啊……啊……啊……啊……” “卑贱的灵魂,继续求饶呀?你怎么不求本王了?” “啊……啊……啊……啊……” “就是这个声音,卑贱的灵魂就是卑贱的灵魂!” 东方白兔知道宇文朗月不会救他,他就是要惩罚她,就是要看她卑微地求饶,为了不变成他嘴里那个卑贱的灵魂,她不再求他。 可是那些蛇,成百上千的蛇,贯穿了她的身体,她成了怪物。这样的画面让东方白兔承受不住,继续拔尖分贝,把所有的声音都用出来尖叫。 “啊……啊……啊……啊……” “求本王?发挥卑贱灵魂的卑贱,你求本王呀!说不定我会考虑放了你。” 宇文朗月还嫌弃东方白兔不够屈辱,还用语言羞辱她。 东方白兔什么都听不进去,只想谁快来解救她。 “啊……啊……啊……啊……” 眼睁睁看着,那些毒蛇穿烂肌肤,从骨头缝隙里,来来回回的滑动,身体器官全被蚕食的面目全非。 “啊……让我死吧!啊……你干脆杀了我吧!啊……” “杀了你,本王怎么舍得!还要你这卑贱的灵魂,养着兔儿的身体呢?” 嗓子开始好疼,尖叫的声音开始变得微弱。 “啊……杀了我,啊……杀了我吧!啊……” 她错了,错在太天真,以为可以真心换真心。 宇文朗月看着被毒蛇掩埋的身体,墨绿的眼睛除了全是血红、血红的颜色,还多了一种东西,那种东西被理智封得死死的,不让它有一点机会出头。 (欢迎亲们加群和大盗交流!) 爸爸妈咪救我 “啊……啊……啊……啊……” 东方白兔凄惨、恐怖之极的声音,慢慢熄灭了宇文朗月心头的怒火,不过他还是没解除幻境。 “这次就算小小的警告,若还有下次,就不是小小幻境惩罚这么简单了!” 东方白兔听不见宇文朗月说什么了,她在这个噩梦里,苦苦地挣扎,谁可以救救她,谁来救救她! 如果说这是炼狱,她无疑正在经历十八层地狱,慢慢地东方白兔,竟然哭喊着叫出: “爸爸……妈咪……救我,救救我……” 宇文朗月冷漠地看着这一幕,知道她的灵魂快到崩溃的边缘了,才一挥手,让那些蛇顷刻消失。抱起躺在地上,已经奄奄一息的东方白兔,墨绿的眼神复杂。 即使在宇文朗月的怀里,东方白兔全身仍是颤抖不已,寒毛倒竖、鸡皮疙瘩满身,红唇微弱的发出: “救我……爸爸……妈咪……” 东方白兔在人间一向独立自主,凡事都是自己搞定,很少要父母操心。这一次已经彻底吓到她了,竟然想寻求爸爸妈妈的保护。 “他们救不了你,能救你的只有本王。记住了,下次想自杀的时候,就想想今天受到的惩罚!” 宇文朗月抱紧怀里的东方白兔,那力气似乎要把她揉进身体里,手在她眼前一挥,解除了加在她身上的禁术。 东方白兔立刻就昏了过去,不过全身仍是风中树叶一般颤抖不已。 原来东方白兔经历的那一切,是狼王会的一个禁术。有点类似《火影忍者》里面那个瞳孔术——万花筒。宇文朗月用意志让东方白兔意识限于他制定的幻境里,通过幻境里恐怖的影像,让人产生亲临其境的错觉,在精神上给其重创。 东方白兔是人,灵魂本来就脆弱,见到这么恐怖的一幕,应该一开始就昏倒了。狼王在她身上施了一个醒术,让她一直清醒着,感受这一切。直到刚才狼王挥手解除幻境和醒术,东方白兔才昏了过去。 宇文朗月抱起东方白兔,走向了她构筑的个人空间。 就当做了一个噩梦 宇文朗月踏上台阶,直接走进了东方白兔构筑的个人空间,首先进入的是客厅。 客厅布置相当简单,除了一组沙发,一个超宽屏的液晶电视剧,一组豪华的音箱设备,头上美丽的水晶吊灯,在也没有其他东西。 最醒目的是墙壁,整面墙是一幅巨大的油画,画里是一个男人牵着一个女子的手,漫步在一望无尽的草原上,画上标注着“执子之手,与子携老”的旁白。 宇文朗月足足看了一分钟那幅画,才低头看着怀里昏过去的东方白兔,墨绿的眼睛闪过一丝温柔。 踩着旋转楼梯,宇文朗月抱住东方白兔走向二楼的卧室。 卧室很温馨,以最温暖的鹅黄色为主。一进门最引人注目的是,席梦思床头那一张人间照片似的东西,里面是宇文朗月和东方白兔相拥的画面,被金色的框架裱了起来。 宇文朗月瞟了一眼,就掀开被子,把东方白兔放到床上,给她盖好被子,头也不回走了出去。 半夜的时候,宇文朗月被东方白兔凄惨的叫声叫醒了,跑进她的个人空间,发现她满头大汗,表情很是痛苦,估计幻觉在他梦里再现了。 “女奴,醒醒……” 宇文朗月抓紧东方白兔双肩,剧烈的摇晃着。 “啊……啊……” 东方白兔紧密双眼,没有醒过来,嘴巴却发出凄惨的叫声。 俏丽的短发,全被汗水打湿了,宇文朗月挥手烘干她的头发,烘干她身上的汗水,将做噩梦的东方白兔,搂进了怀里。 “没事了……没事了……” 看着脸色苍白的东方白兔,宇文朗月不再摇晃她,而是轻轻拍着她的背,轻轻地安抚着。 东方白兔慢慢的平静了下来,不过并没有醒来。 宇文朗月看她睡着了,才又将她放进床里,临到要起身的时候,却发现东方白兔的手抓住了他的衣角,抓得紧紧的。 宇文朗月用法术挣脱了东方白兔的手,看着沉睡的她,无意识乱抓,就把棉被的衣角塞到了她手里。 “好好睡吧,就当做了一个噩梦!” 宇文朗月走出了东方白兔的个人空间。 (留言多多,点击多多,收藏多多,大盗灵感多多、码字激情高涨哟!) 我真够变态的 东方白兔昏迷了很久,等她再次清醒的时候,已经过了三天。 在她昏睡的三天里,宇文朗月又去了一趟人间,去找那个兔妖东方白兔。阎王给兔妖东方白兔的灵符,让狼王不能靠近,更别说带她回妖界。 东方白兔醒来的时候,感觉全身都疼,好似每个细胞都被泼了硫酸。然后脑子里就是昏迷前,那些成千上万的蛇,她被那些蛇折磨成怪物的样子。 一度她以为自己已经死了,身体都被蚕食成那样的了。掀开被子,发现自己好好的,全身上下没有一点伤痕,皮肤还是那么光洁如玉。 “难道做噩梦了?” 东方白兔把手放在胸口,可以感觉心跳的起伏。可是那种恐怖、恶心的感觉,现在想起,全身的鸡皮疙瘩都出来紧急集合了。 “感觉却好真实!” 她跳下床,走到镜子前面,把身体前前后后都仔细检查了,也没发现有一点伤口。 “到底是怎么回事?” 如果是真的,她身上怎么会没有伤口?被那些毒蛇碰到都要死人的,何况身体被那样蚕食?东方白兔根本都不知道,自己是被狼王施了禁术,那禁术不会对她的肉体有什么伤害,只会折磨灵魂。 东方白兔拍拍自己脸颊,对着镜子做了一个鬼脸: “天呀!竟然做那么可怕的噩梦,我真够变态的!” 东方白兔绝不相信,温柔浪漫的狼王,会对自己做出那样残忍的事情,一定是做噩梦了。 “只是一个梦而已,不想了,我要加油,还要等亲亲的狼回来,给她惊喜呢?” 东方白兔把狼王的惩罚当成了噩梦,把那些不愉快的记忆抛在了脑后。 “亲亲的狼,应该要回来了,我要好好打扮一番。” 东方白兔开始在镜子前,用法术给自己变各种衣服的出来试穿,然后在搭配发型、鞋子。最后她选择了可爱的魔鬼头,配上可爱的女仆装。 东方白兔是动漫迷,觉得女仆装超级可爱,有特别能让人产生怜爱。她希望狼王看见这样楚楚动人的她,就不计较她之前欺骗她不是兔妖灵魂的事情,然后她们就和好了,一切又回到了从前。 这样的男人她不敢再要了 东方白兔一直都相信自己只是做了噩梦,那么可怕的事情,并没有真实的发生。 直到她觉得肚子饿了,去了饭厅,看着桌子上那三餐一汤,早已经没有热气、香气,只有骚臭味道。身子僵直的站在那里,看着桌子上从未动过的饭菜,许久、许久……。 她的阿Q精神,她的自欺欺人,原来到此为止了。 那些画面、那些镜头不是噩梦,是真实的发生过,她的灵魂曾经为此真正颤抖过、疼过。直到此刻她才反应过来,也才有了人正常的反应。 她瘫倒在地上,开始大吐特吐,眼泪倾巢而出。 那些恶心的画面还在脑海里回荡,她怀疑自己身体里养着成千上万的蛇,最后她去厨房,拿出锋利的刀子。 她要划开自己的身体,她要把那些恶心的家伙全赶出去。 手里拿着锋利的刀,刀面上都可以看到她的脸,那张极度恐慌的脸。 东方白兔是人,一直都热爱生命的人,拿着刀子的手,颤抖不已,就是不敢划开自己的肌肤。她知道赶出那些家伙的同时,她也会死,她还不想死。虽然爱情让她伤透了心,虽然人格被侮辱,可是她还是想活着。她要好好的活着,活着才有希望。 她已经不奢望他的原谅,更不敢奢望他的爱情。 她死心了,真的死心了。 他那样折磨她的灵魂,比对付不共戴天的仇人还要狠毒。如果她对他有一丝丝的爱恋,就不会这样残酷地折磨她。 她现在知道了,知道他从来没爱过她。心已经给了别人,她怎么努力都不可能再拥有她的心。 她还好好地活着,估计也是托那只兔妖的福。 身体完好无损,灵魂被折磨的死去活来,他不亏是狼王,也不亏是她爱上的男人,够狠!真的够狠。 她好想一份完整的爱情,她也想继续坚持下去,可是她是人类,她的良知和人性,让她清醒地认识到,这个男人就是她继续作践自己,不要人格、不要尊严,再怎么委曲求全,他也不会爱她的。更何况这个男人心狠手辣,太绝情了,这样的男人她爱了,可是她不敢再要了。 (大盗刚码完就发上来了,亲们的留言太给力了,么么!继续码字) 让狼王大跌眼镜的兔妖 东方白兔思考了很久,她决定要离开这个男人,远远地离开。 东方白兔也知道现在她逃不掉,即使狼王不在,她都逃不掉。这里是他的个人空间,被他设了结界,没他的允许,她是走不出去的。 为今之计她就是要稳住狼王,让他放松警惕,找一个合适的机会逃走。 心里作了决断,东方白兔开始不再沉迷在过去。 她倒掉那些饭菜,看着饭菜被扔进了垃圾桶里,眼睛开始潮湿,可是她拼命忍住,不让眼泪流出来。 她的爱,对狼王满满的一腔爱恋,就跟这饭菜一样。即使色香味俱全,因为不被喜欢,被舍弃才是宿命。 他不懂的珍惜,他不要她的爱情,可是她要她自己的心。在被他舍弃以后,她不会在傻傻的等,不会让心像这饭菜一样,在时间的长河里,变质、发霉、变臭。 手一挥,垃圾桶的饭菜消失的无影无踪。 她开始在厨房里忙碌,给自己做饭菜。她要填饱肚子,对自己好一点。 自己都不爱自己了,还奢望谁来爱自己。 东方白兔吃完饭菜,洗干净碗碟,狼王还是没回来。 现在她已经不会在痴痴地望着那扇篱笆门,满心欢喜地期待着他的回来。 过去的记忆很痛苦,不能继续爱的日子很槽糕,这一切她无法改变,活生生发生过。她可以选择的,就是记住过去,但是不要沉迷过去,当下才是最重要的,她要为自己活。 当狼王从人间回到妖界,打开篱笆门,回到草原卧室的时候。再也看不到上次那个爱恋的目光,更看不到那个利箭一般冲出来的身影。 他还以为东方白兔仍在昏睡,心里滑过一丝担心,难道她真的被吓到精神崩溃了,至今都没醒。也没多想,就一下撞开东方白兔个人空间的门,眼前的一幕大跌眼镜。 东方白兔盘腿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包爆米花,看着电视里的动漫,脸上堆满了笑容。 舌头被猫给叼走了 宇文朗月身子僵在了门口,这一幕他是做梦都想不到的。人类那脆弱的灵魂,在经历那么恐怖的幻境以后,东方白兔居然没事一样。妖界很多普通妖,在经历那种恐怖的幻境以后,百分之八十以上的妖,最后都精神崩溃而死。 “有事吗?” 门突然被撞开,东方白兔才知道狼王回来了,看了一眼在门口那个傻掉的男人,东方白兔淡淡地问了一句,又继续看自己的动漫。 宇文朗月很快就恢复了正常,他可是堂堂狼王,任何突发的、超出他预料之外的事情,他都要掌控。 (大盗好困了,今天暂更9章,明天继续更。) “本王只是来看看,你又损害兔儿身体没有?” 东方白兔眼睛死死地看着电视,轻轻地说: “这身体现在也是我的,我绝不会因为任何人去伤害自己的身体!” 这话听在宇文朗月耳里,就不那么舒服了,薄唇无情地开始揭东方白兔的伤疤。 “之前不知道是谁?想咬舌自尽来着。” 东方白兔觉得没有给狼王解释的必要,不过她不希望他一直对人类抱有偏见,开口说道: “不管你相不相信,我都给你说一次,我没有咬舌自尽,那只是跑的太快,摔跤的时候不小心咬到了舌头。我们人类不是贪生怕死,人类的灵魂更不是卑贱的。” 宇文朗月不喜欢眼前这个与他针锋相对的女子,这不是她兔儿的样子。他的兔儿一向都是温柔的,不会和他争辩。 “忘记幻觉的滋味了?要不要本王回播你求饶的声音?” 这句话无意直接当面给了东方白兔一巴掌,俏脸瞬间变得苍白。刻意忘记的画面,因为这句话又浮现在了脑海,死死地咬紧嘴皮,她绝对不会再在这个无情的男人面前尖叫出声。 “怎么不说话,舌头被猫给叼走了?” 嘴里有血腥的的味道,嘴皮被咬破了,东方白兔继续选择沉默。 宇文朗月不满东方白兔的沉默,瞬移到她身边,捏住她的嘴巴,墨绿的眼睛寒光爆射: “不要咬破我兔儿的嘴唇。” (大盗好困了,今天暂更9章,明天继续码字!) 她的痛楚,谁知道? 明眸直视着墨绿的眼睛,一点都不畏惧那足以冻结万物的寒意。 宇文朗月不知道眼前这个女人,是不是被幻觉吓傻了?竟然改变那么多。 那双清澈的明眸里,他看清楚了自己倒影在里面的脸。在这个人类灵魂面前,他脸上怎么可能出现那种表情?手不自觉放开了,转身就走了出去。 看着转身就出去的宇文朗月,用力抹点嘴唇上的血,东方白兔又重新窝回沙发里,拿起零食,狂吃了起来。 变了好多零食,嘴巴都填满了,还是不断往嘴里塞,她不能让自己闲下来。吃得太快,被呛住了,眼泪水被咳了出来。东方白兔连忙变出一杯水,大口喝下才好了点,可是脸上的泪水却止不住。 顺过气来的东方白兔,开始自欺欺人地说:“这动漫好悲伤,太感人了!” 电视里正播放着日本动漫《无法逃离的背叛》,画面是一片片红色的玫瑰花瓣,在空中放飞,然后出现一只白嫩的手,带刺的藤条缠绕着,血从指尖流下。视野缩小,看见一身白色长裙、长发飘飘的女子,全身被带刺的藤条缠绕着,表情痛苦。最后镜头在缩小,整个的画面是一个男人从后面抱着女子,发誓一般说道: “只有我知道,你的痛楚,你的不安,还有孤单!只要此时此刻属于我们俩就够了,并且只要是你希望,无论多少次我都愿意,我绝对不会背叛你!” 东方白兔,关掉电视,自语道: “这背景音乐太忧伤了,这动漫太煽情了!” 她的痛楚的,谁知道? “不要咬破我兔儿的唇!” 多么动人的情话,可惜不是对她说的,他不会心疼她。突兀地扬起手,东方白兔甩了自己一巴掌,自我厌弃道: “没出息的东西,不是已经决定了,不要他了吗?现在这样耿耿于怀,真的很犯贱!” 脸上火辣辣地痛,她要打醒自己,都被他那样对待了,还犯贱地奢望他的柔情。 臭男人滚开 脸好疼,可是说要放弃,心更疼。 一巴掌的疼痛度还不够,东方白兔又给自己另一边脸一巴掌,眼泪流下的瞬间,那些晶莹的泪珠唱着: “明明很爱你,却要选择放弃!难过还来不及,就让爱融于空气,不存在的存在心底。” 理智已经做了最明智的选择,可是心却眷念着那份柔情。怎么做?要怎么做?心才会跟上理智的步伐。 东方白兔玉手爬上脸上刚被打的地方,一边感受着疼痛,一边誓言一般,深深地暗示: “东方白兔你是最棒的!” 明眸里有某种决定,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决心:“你可以做到的,你可以做到的!” 粉色舔着咬破的嘴皮,唾液的侵蚀,疼痛蔓延开来。这疼痛是那个人赐予的,她还有什么好奢望的?她该死心了。 “臭男人滚开!滚开!滚开!” 可是那个身影,俊美提拔的身影,映入眼底的时候,目光好像被磁铁吸住了,再也转不开。 “好爱你,好爱你,真的好爱你!” 脑海里同时浮现了成千上万条蛇,穿透她的身子,那种恐怖的感觉,好清晰。 “可是你不爱我,你不爱我的灵魂!” 如此折磨过她的他,心底深处发出严重的警告: “再也不要因为你,因为你影响我的心情” 手一挥,门被大力的关上,隔绝那些让她动摇的画面。不去看,不去看,不去看草原上的身影,让她心跳至今都会加快。 “东方白兔,你绝对不能再犯贱了!你的爱在他那里太廉价,不要再对那个男人存在任何妄想,死心吧!一定要死心!” 东方白兔开始努力地忘记:想要忘记煌城满屋子的玫瑰花,想要忘记荧光礼服、忘记水晶婚纱、忘记玫瑰园、忘记手牵手奔跑在蓝色妖姬花园里的那些记忆。 一点点的想要封印那一切,可是每个细节却反而想得好清晰,那些美好的过往,好像发生在前一秒,可是已经物是人非。 (亲们,平安夜快乐!) 兔妖买醉 理智和心在拔河,那种拉锯的感觉,让东方白兔好纠结,整个人快疯掉了。 手一挥,变出一打白酒来,她需要用什么来麻醉自己。 东方白兔在人间的时候,好听地说她是那种乖乖牌女生,不好听说她就是异类。因为她不会抽烟、也不会喝酒。 拧开瓶盖,刺鼻的酒味扑面而来,也不用杯子,直接抓起瓶子,仰起脖子,咬住瓶口,大力的往嘴里倒。 “咳……咳……” 第一次喝白酒的东方白兔,被呛住了,满脑子只有一种感觉:好辛辣,好辛辣! 很快她就觉得飘飘然了,不过她还是惯性地拿起瓶子,往嘴里倒酒。 再说狼王宇文朗月有点狼狈的冲出东方白兔的个人空间,脑海里一直是东方白兔那双明眸,在那一汪秋水里,他感觉到某种东西正在流逝。 乱如麻的心里,意识到那个人类灵魂,可能开始在筹划什么的时候,宇文朗月竟然感到从未有过的恐慌。 原来他低看了那个人类灵魂,她居然可以那么快从幻境里平复过来。并且也接受了他爱的是兔儿,不是她这个人类灵魂的事实。从她那样坚毅的眼神里,他看出来了,那正在流逝的东西,是她对他的爱恋。 她怎么可以退开?在他都还没理清楚,自己心里的真实感情的时候,她居然开始选择撤退。这是绝对不允许的,他绝对不允许! 宇文朗月不相信,他不相信人类的灵魂,可以瞬间忘情。在她还没彻底下定决心的时候,他要做点什么,改变她的决定。 宇文朗月很快平复自己的心情,手一挥,整理好自己的衣服,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向东方白兔的个人空间。踏上台阶的时候,看着两旁花盆里开得正艳的紫罗兰,弯腰摘了一朵,握在手里。 “砰砰……” 宇文朗月这次很绅士地轻敲着门,虽然他没这个习惯,不过里面那个女人是人间的,她讲究这个。 东方白兔已经喝高了,双颊泛红、四肢无力,脑袋空空的。 听到敲门声,她想站起来去开门,却发现四肢根本不听大脑使唤。 帅哥,我请你喝酒 喝醉了的东方白兔还以为在人间,听着还在响的敲门声,高喊着: “王妈,我爸爸妈咪回来了,你快去开下门!” 宇文朗月在门外耐心的等待,却闻到一阵酒的味道,眉头瞬间就邹了起来。手一挥,那道看上去很结实的门,瞬间就不见了。 东方白兔瘫坐在地上,像个刚出生的孩子懵懂地看着门口。她已经喝醉了,已经认不出走进来的宇文朗月。看着极度妖孽帅气的男子,一向花痴的她,开始双眼冒心心,惊喜地大喊: “帅哥,超级帅哥!极品帅哥!” 宇文朗月看着东方白兔,坐在一堆酒瓶子中间,俏脸泛红,看着她快流口水的样子,俊脸马上就变绿了。 “你居然喝酒?” 喝醉了的东方白兔根本就认不出,面前这个帅哥就是害她买醉的元凶,她还当是有艳遇了。抓起身边一瓶未开瓶的酒,对着宇文朗月讨好地说: “帅哥,我请你喝酒!” 哇哈哈!这帅哥好养眼呀!走错门了吧?不过这就是‘猿粪’呀,她要灌醉他,好像跟他发生点什么哟!喝醉酒的人,可是什么都敢想的。 宇文朗月瞬移过去,抓住东方白兔的双肩,很生气地大吼: “女奴,你竟然买醉,把人类那些陋习都带到妖界来了!” 喝醉酒的人,思想根本不集中,只选择喜欢听的部分听,东方白兔白痴一样地问: “女奴?那是什么东西?我是东方白兔,你可以叫我兔儿。帅哥,这酒好好喝哟,你也来点!” 宇文朗月看着一脸迷茫,高举着酒瓶的东方白兔,气不打一处来,俊脸纠结在一起,墨绿的眼神很吓人,暴喝道: “别跟本王装醉,又想被惩罚了?” 东方白兔不明白,这个帅哥为什么看上去那么生气,声音还那么凶? 这么极品的帅哥脾气不好,哎……真是暴殄天物呀! 不过看在他那么帅的份上,她是不会计较脾气不好这个小小的瑕疵。 (平安夜,同乐!祝愿每个亲都幸福快乐!) 帅哥的滋味,好香甜! 东方白兔放下酒瓶,双手爬上宇文朗月的脸,开始拉扯着他脸颊上的肉,憨憨地说: “帅哥,谁惹你了?生气可是会变老的,来笑笑!” 哇咔咔!摸到帅哥的脸了,肉肉捏到手感太舒服了。 “女奴,给我安分点!” 宇文朗月摆出更吓人的表情,试图吓到东方白兔。可是喝醉酒的东方白兔,胆子可是上了天的,完全无视。 “帅哥,给我亲亲!” 醉眼朦胧的东方白兔,看面前的宇文朗月,那可比最美味的佳肴,还要让她食指大动。虽然是询问的口气,也不管别人同意不同意,红唇直接亲上了宇文朗月的脸。 “女奴,你……” 东方白兔这样突袭的行为,还是吓到宇文朗月了,害他都失神了。 “好软、好好吃哟!” 东方白兔伸出舌头,轻舔着宇文朗月的脸颊,晶亮的口水,沾了他一脸。 反应过来的宇文朗月,偏了偏头,不让东方白兔亲,口气严厉: “女奴,别耍酒疯了,惹怒本王,可是……” 东方白兔亲吻落空了,不满之极,双手突然圈住宇文朗月的头,把她扯向自己,在堵上薄唇之前,还不忘感叹道: “这么可爱的嘴嘴,不适合唠叨,只适合亲吻!” 好软、好香甜,这是兔儿的滋味。 宇文朗月闪神了,都忘记警告东方白兔不准亲他,也忘记教训她,他才是男人,那样的话只该男人说。 好软、好香甜,这是帅哥的滋味。 东方白兔看人家没反应,胆子大了,伸出小舌,试图撬开钢牙,闯进去胡作非为。 直到东方白兔得逞了,香舌缠住了宇文朗月的舌头,他才清醒过来。连忙推开了东方白兔,墨绿的眼睛冒着一丝火焰,他警告地说: “女奴,给我安分点!” 东方白兔舔着嘴唇,帅哥的滋味果然很甜美,那种美好的滋味,舌尖快爆炸了。可惜还没吃够,就被推开了。 (圣诞树好漂亮,大家快许愿吧!大盗觉得很快乐,让兔妖和狼王也温馨一下) 本兔妖看上你了 东方白兔舔着嘴唇,帅哥的滋味果然很甜美,那种美好的滋味,舌尖快爆炸了。可惜还没吃够,就被推开了,意犹未尽的她,俏脸凑近俊脸,温柔地说: “帅哥,我好喜欢你,做我男朋友好吗?” 宇文朗月看着这个两颊绯红,满嘴酒气冲天的女人,墨绿的眼睛有一丝兴味。 “女奴,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东方白兔打了一个酒嗝,双眼痴痴地看着宇文朗月,傻傻地说: “我知道呀,本兔妖看上你了,做我男朋友吧?” 宇文朗月看着醉鬼一样的东方白兔,知道跟她说不清楚。挥手变走满地的酒瓶,带算把这个女人弄回房间去休息。 “我不跟女酒鬼说话,等你酒醒了再说!” 宇文朗月抱起东方白兔,走向二楼的卧室。 东方白兔连忙圈住宇文朗月的脖子,眼睛盯住俊脸,执拗地说: “帅哥,你还没回答我,愿意当本兔妖的男朋友吗?” 墨绿的眼睛,对上明眸的清澈,足足看了许久。宇文朗月才移开视线,抱着东方白兔继续走。 “你不能代表兔妖,女奴,安静了!” 东方白兔听到那句:“你不能代表兔妖!”,心里滑过一阵尖锐的疼痛。幸好大脑是昏昏沉沉的,那种疼痛虽然尖锐,传到大脑里已经变得迟钝。那种迟钝,让东方白兔有一阵大吼大叫的冲动,轻飘飘的脑袋无法思考,她真的大吼出声: “我就是兔妖!我不要安静,你回答我,回答我!当我男朋友好不好?” 东方白兔边说边挣扎,好像闹脾气的孩子。 宇文朗月看着这样的东方白兔,心里有一阵烦躁,不悦地怒斥: “女奴,不想成哑巴,就给本王闭嘴!” 醉酒的人,根本不惧怕威胁,反而激得东方白兔,更加大吼大叫,耍赖一般: “你不当我男朋友,我就不闭嘴!” 宇文朗月看着这样的东方白兔,顿时无则,只好温柔一点的说: “先休息,等你睡醒了我在告诉你答案!” (昨天没更新,亲们不好意思哈!大盗昨天收到一份好特别的圣诞礼物,太激动了,结果心被弄破了,哭了一晚上。今天会好好码字!) 女奴,那不是口臭,是酒味道 东方白兔看着宇文朗月的脸,怀疑地问: “真的吗?睡醒了你就告诉我答案?” 宇文朗月哄孩子一般,哄着醉酒了的东方白兔: “真的,你睡醒了就告诉你,要乖乖的,本王喜欢温柔的女孩子!” 东方白兔立马变得安静了,手脚不再乱动,明眸却死死地锁住宇文朗月的脸,想从上面找到更多信服的证据。 “我睡着了?你会不会偷偷跑掉?” 宇文朗月一边推开卧室的门,一边说: “不会,你乖乖睡觉!” 东方白兔看见了床头墙上那一张两人相拥的照片,再抬头看看抱着他的宇文朗月,脑袋很想知道他是谁?为什么有那种很熟悉又很痛的感觉? 宇文朗月抱住她走向床铺,东方白兔快被放到床上的时候,突然死死地抱住宇文朗月的头,不愿意躺到床上去。 “我要洗白白!你喝了酒酒好臭,好臭!” 宇文朗月看着这样的东方白兔,无奈无语地说: “你才是酒鬼,酒臭味道可是你身上的!” 东方白兔听到这话,鼻子突然凑近宇文朗月的嘴,用力嗅了一下。 “啊……臭臭的酒味道是我身上的!” 东方白兔连忙用手挡在嘴前,大口的出气。 “呜呜……我有口臭!” 宇文朗月无语至极,嘴里有酒味道至于这么大惊小怪嘛!之前她没人化的时候,身上的兔骚味道不晓得比这酒味道臭了多少倍。 “女奴,那不是口臭,是酒味道!” 东方白兔已经听不进去了,哭闹着着: “我要刷牙,我要洗澡!” 她好想就这么突然消失了,呜呜……帅哥当前,她居然有口臭,难怪人家刚才不要她吻,真是丢死先人了。 “好,我们去刷牙,去洗白白!” 宇文朗月没则,就抱起她走进盥洗室,在洗漱台前放下了她。 “你自己先刷牙,我出去等你!” (亲们对不起,让你们久等了!大盗会加油的) 帅哥,你是不是洗浴中心的按摩男? 东方白兔看着身后,放下她就想走的宇文朗月,生怕他就这么跑了,连忙伸手要去抓他,重心不稳,向地面栽去。 “真是的,下次再给本王喝成这样,看我不打烂你的屁股!” 宇文朗月及时接住了东方白兔,没让她绊倒地上。 “帅哥,你答应当我男朋友,我保证以后滴酒不沾!” 酒醉了的东方白兔真会打小算盘。 宇文朗月脸色很臭,让东方白兔靠在他胸前,给她挤好牙膏,杯子接好水。 “快点刷牙!” 东方白兔听话地接过牙刷,拿过杯子,昏昏沉沉地把牙刷了。 宇文朗月用洗脸帕给东方白兔把嘴角的牙膏抹去,才抱起她走进身后磨砂玻璃隔住的浴室。 “自己可以洗吗?” 宇文朗月放下东方白兔,看着双颊绯红,站都站不直的东方白兔,有点担心地问。 “不可以,你陪我洗!” 东方白兔看见卧室里那张两个人相拥的照片,就知道他跟自己关系不一般,既然都那么亲密了,让他服务一下,也没什么。 宇文朗月真想发飙,他堂堂狼王,居然要被一个女酒鬼奴役,不过他又不能跟眼前这个女人计较。 手一挥,脱下东方白兔的衣服,把她拉到浴霸想下面,让水淋下来。 东方白兔靠在宇文朗月怀里,慵懒地闭着眼睛,感受着那双在她身上游走的大手,突然说道:“帅哥,你手上带电!” 宇文朗月没理会东方白兔,继续给她搓洗身子。 “你摸过的地方,酥麻麻的,跟小负荷电流经过差不多哟!” 东方白兔喋喋不休: “帅哥你是做什么工作的?是不是洗浴中心的按摩男?” 宇文朗月沉默,他忍!这死女人,等她酒醒了再给她算账。 东方白兔不怕死地继续问:“你说话,在什么地方工作,下次我去照顾你!” “闭嘴,女奴!” 宇文朗月头上青烟直冒,这女人真有本事,居然把他堂堂狼王,想成人间那些出卖男色的按摩男。这个死女人,还说下次要去光顾,难道在人家她经常去那种地方? 灌醉帅哥,然后把他给…… 东方白兔脑子空空,根本不顾宇文朗月的威胁,说出的话更是天马行空。 “帅哥,你别那么凶嘛!你洗澡的技术真是一流,要不你辞退了那份工作,专门跟着本小姐,当我私人助理?” “闭嘴……” “你嫌弃私人助理?私人助理工资可是很高的哟!” 宇文朗月看东方白兔越说越起劲,威胁的话又不听,薄唇直接堵住了红唇。 东方白兔睁着大大的眼睛,太不可思议了,这个帅哥竟然吻她了。 “闭上眼睛!” 宇文朗月换气的空挡,命令道。 东方白兔听话的闭上了眼睛,感觉温软在她的口腔里放肆地横冲直闯,羞怯地感觉从脚板心冒了出来,被温水冲刷着的全身,都变成了绯红。 宇文朗月被东方白兔吻得昏头转向,趁她喘息的空挡,把她清洗干净,抱出了浴室。 东方白兔被放进被窝里,宇文朗月才转身又进了浴室,不过他冲的可是冷水澡。本来他只打算堵住她的嘴,可是那滋味,甜美的让他欲罢不能,就继续深吻了下去,害得引火自焚,现在得洗冷水澡的下场。 东方白兔躺在被子里,脑袋空空的,可是却没什么睡意,整个人很兴奋。 她一直想那个吻,好唯美!好唯美哟!极品帅哥抱着她,在水流下面拥吻,那画面唯美的比动漫还养眼。 这么好的帅哥,她要好好把握才是,不然被别人抢走了可不好。 东方白兔手一挥,在床上变出一张四脚的方便桌,上面放了一瓶年份红酒,两只高脚酒杯,两双筷子、外加一盘精致的小菜。 哇卡卡,那么极品的帅哥,她还从来没看见过,如今被她遇到了,一定要灌醉他,然后把他给…… 东方白兔想到这里,连忙捂住小嘴,生怕里面洗澡的宇文朗月听见了。 手在一挥,她把被子变走了,看着不着寸缕的胴体,东方白兔还是有点害喜,这样子勾引人家太那个了吧。 手在一挥,一身镂空的黑色性感内衣,罩住了洁白如玉的胴体,重点部位若隐若现的,那感觉神秘而诱惑。 你才是最好的下酒菜! 东方白兔端起一杯红酒,摆了一个特别性感撩人的姿势,等宇文朗月出来。 帅哥,接招吧! 宇文朗月洗完冷水澡,走出浴室,他以为东方白兔应该睡着了。 结果看见:她兰花指端起酒杯,伸出粉嫩的舌头,轻舔着杯口,明眸妖媚十足地放着电流。黑色性感的蕾丝,包裹住白嫩嫩的皮肤,身子侧卧,大腿微曲,娇躯还轻轻地扭动,胸前那粉红的乳晕若隐若现,嗲声嗲气地说: “帅哥,来一起喝一杯!” 刚被冷水冲走的欲望,看着这一幕立刻卷土重来。宇文朗月喉结上下滑动,不断吞咽着口水。这娇躯的滋味,他尝过,那消魂的感觉,身体至今还记着。 宇文朗月身体僵住了,声音暗哑地说: “女奴,你……” 东方白兔看宇文朗月眼睛都直了,手一挥,把他拉了过来。 红唇吐气若兰靠在宇文朗月的耳边,徐徐地说: “我只想请你喝酒,来张嘴,这滋味绝对让你消魂!” 宇文朗月张嘴,喝下了嘴边的红酒。因为这红酒的颜色,太像那若隐若现的乳晕。 “好喝吧?” 东方白兔红唇在宇文朗月脖子边,轻触着问道。 “好喝!” 宇文朗月第一次喝酒,这红酒的滋味跟那粉色的滋味差不多,让他欲罢不能。 “好喝就多喝点!” 东方白兔又倒了满满一大杯红酒。 宇文朗月很想找回理智,可是这身体散发出一阵阵幽香,干扰了他的判断。 东方白兔连灌了宇文朗月两大杯红酒,才拿起筷子,夹了一点菜。 “吃点菜!” 红唇还不忘,在宇文朗月耳边吹气。 宇文朗月手一挥,把桌子、菜、酒、所有妨碍他的东西都变成了。 身子完全压住东方白兔,墨绿的眼睛火焰四起,看着身下的女人,居高临下地说: “你才是最好的下酒菜!” 活落,铺天盖地的吻落在了东方白兔的全身。 红酒下帅哥 醉酒的东方白兔,脑子一直想宇文朗月那句: “你才是最好的下酒菜!” 她可以是下酒菜,那帅哥也可以是下酒菜了。 这么一想以后,被吻得全身火焰弥漫的东方白兔,娇喘不已地说: “帅哥,我也要吃下酒菜!” 她扯住宇文朗月的手臂,明眸春心荡漾,央求地看着身上的男人。 墨绿的眼睛,对视明眸的瞬间,性感的声音低哑地说: “好!” 东方白兔被宇文朗月抱紧,一个旋转,就变成了女上男下的姿势。 宇文朗月是极度妖孽帅气的,那身材更是黄金比例,完美地堪称艺术瑰宝。 东方白兔看着身下如此养眼的画面,猛吞口水,这下酒菜可是御膳呀! 手一挥,手里变出一杯红酒,东方白兔轻轻地喝着。 宇文朗月期待着东方白兔下一步的动作,结果她却是坐在他身上喝红酒,体内的欲望叫嚣着,他不解地问: “女奴,你在做什么?” “喝酒呀!下酒菜,要先喝了酒才吃菜啥!” 东方白兔喝光一杯酒,才变走手《奇》里的酒杯,缓缓地《书》低下头,红唇凑近宇《网》文朗月的耳边,轻轻地说: “红酒下帅哥,世上一绝!” 话落,红唇从宇文朗月耳际开始滑动,一路从脖颈吻到胸膛。 健美匀称的胸膛上,有两颗水灵灵的红豆豆,明眸惊喜地盯住它们。 “现在还有樱桃呀,呵呵……我最喜欢吃樱桃了!” 东方白兔说完,就啃咬了下去。 粗重的喘气声,从宇文朗月嘴里发出来。 东方白兔啃咬了一会,就觉得红豆豆变干了,手一挥,变出红酒来,淋了一点在红豆豆上。 “红酒泡红豆豆!” 红唇又落了上去,舔舐着红豆豆上的红酒。 “哇哈哈!这下酒菜极品,绝对的极品,太好吃了!” 墨绿的眼睛,看着身上的妖精,大火燎原。 这棵大树也是下酒菜 东方白兔和红豆豆奋战了很久,红唇才满足的一路下滑,像玩冒险游戏一般,继续前进着。 当她亲着宇文朗月平坦的小腹,红唇赞叹道: “比成都平原还平!” 宇文朗月喘着粗气,墨绿的眼睛一直看着东方白兔为所欲为。 东方白兔亲遍了小腹,继续下滑,玉手摸着宇文朗月的毛毛,红唇天真地说: “哇塞还有草原呀!好多草草哟!让我给它们浇点水水!” 宇文朗月听到这话,全身变得异常燥热。 红唇在草地里来来回回地翻动,晶亮的口水把那些毛毛都打湿了。 宇文朗月极力压制住自己的,不让呻吟脱口而出。 当东方白兔给草草浇完水水的时候,突然发现有个东西,竟然在草原上孤世独立。 “咦,草原上居然长有一棵参天大树,书上好想说草原都是低矮的灌木呀!” 伸出玉手握住棵大树,东方白兔好奇地摸摸。 “这是什么树?热热的,没吹风居然自己会动!” 宇文朗月再也压制不住,低低的呻吟声,断断续续从薄唇里溢了出来: “嗯……” 东方白兔仔细研究了很久,也不知道手里这棵不长树叶的树是什么树。玉手上下来回地摸着大树,抬头问宇文朗月: “帅哥,你知道吗?” 宇文朗月张嘴吐出一串很浓厚的喘气,才低哑地说: “你自己研究!” 醉眼朦胧,东方白兔仔细看了又看,也没看出这是什么树。 好奇怪地大树哟,没树叶就算了嘛,树尖尖居然是粉红红的,有点像蘑菇。 不过这树是帅哥身上的,帅哥是下酒菜,那这棵大树也是下酒菜了。 是下酒菜,就口吃的! 东方白兔伸出粉嫩的舌头,轻轻舔了一下大树。 “啊!它居然在变大呢?” 宇文朗月头上冒出了晶亮的汗水,暗哑地说: “你给树浇水了,它自然会成长的!” 两个人的音乐会 “好神奇哟,它成长的速度太神奇了。我多给它浇点水,它会不会变成金箍棒,冲上云霄?” 东方白兔问得天真,宇文朗月却快被这话挑逗的全身焚烧了起来。 “想知道它是不是金箍棒?会不会冲上云霄,你多浇水试试?” 宇文朗月很期待,这女人绝对是妖精。 东方白兔听话的开始给大树浇水,那大树果然不负众望,变得又大有粗,不过离冲上云霄还是差了一点。 “它不是金箍棒,好像也不是大树,帅哥,你是它的主人,你一定知道它是什么?” 宇文朗月正十分享受东方白兔的浇水过程,却发现这死女人停了下来,一直纠结他的宝贝是什么东西。 他还想她继续,不过得哄骗才行,声音粗重而暗哑,给出了答案: “它呀!它是一种乐器,你知道萧吗?” 东方白兔醉酒的脑袋,用力的想了想。萧,有印象,她还学过呐! “我会吹箫,以前还拿过奖!” 宇文朗月看东方白兔得意的样子,心里可是期待的很,不过还是耐心地诱哄: “你吹牛,就你还拿奖,不相信!” 东方白兔急了,红唇不服气地说: “门缝里看人,不信我吹给你听!” 宇文朗月心里窃喜万分,嘴上淡淡地说: “那吹给本王听听,我来打分!” 东方白兔开始行动了,含住宇文朗月告诉她的萧,开始卖力的吹了起来。 这欢愉太刺激,太孟浪,让宇文朗月,堂堂狼王,压制不住,薄唇溢出一串串: “啊……嗯……” 东方白兔听到宇文朗月叫床的声音,醉酒的脑袋还以为这是歌声,天真地说: “帅哥,你唱的不错,跟上我的节拍,我们开个两人的音乐会!” 东方白兔这话,无疑是原子弹,引爆了宇文朗月所有的欢愉,薄唇当真唱歌一样,发出一连串惹人脸红心跳、热血沸腾的声音,回荡在卧室里。 (大盗前两天更新不及时,让亲们久等了,大盗检讨一下哈!大盗这人太情绪化了,对不起!以后会加油的!还有有亲说大盗思维跳跃,狼王那么变态的虐了兔妖,后面这几章写的狼王对她又很好,也许觉得不合情理,不过这些事情都是兔妖喝醉酒了,是美丽的误会,具体的我建议仔细读一下兔妖买醉那章,有过渡的。还有更虐的情节,兔妖会对狼王死心的!) 居然做春梦 东方白兔醒来的时候,床上只有她一个人。 脑海里那些旖旎的画面,让她羞怯的想尖叫,双手拍打着脸颊。 “居然做春梦,东方白兔你也太色了,真是一级色女!” 天!她好想找个地洞找到地下去,她居然对他说当我男朋友好不,还说他是下酒菜,真的把他当下酒菜吃了,还玩什么冒险游戏,什么红豆豆、草原、给草浇水、什么大树、什么萧、什么两个人的音乐会。她想死了,喝酒误事,酒后乱性,这些都不是危言耸听。 “哎……” 东方白兔抱头像呻吟,她怎么那么无耻呀,喝醉酒居然激发了隐藏的潜能,内心居然那么色。 想到之前他那么变态的把她扔进蛇堆里,让他经历那么可怕的幻境,她已经决定不要他了,她居然还做出这样的事情。 “哎……” 东方白兔心又疼起来了,纠结的难受。 都说酒后吐真言,酒后显露本性,原来他即使给了她那样可怕的噩梦般的惩罚,爱他的心还在。 如果爱可以说收回就收回多好呀!可是给出了爱,交出了心,只能傻傻当个奴隶,喜怒哀乐已经身不由己。 她是看重爱的女子,可是她不要为一份没有未来的爱,赌上自己的尊严。她做不到去求乞爱情,爱情也乞求不来。 “东方白兔,傻子,你该清醒了。即使你爱着,可是他的心不在别人那里,放手吧!” 放手两字说起好容易,可是心很疼。 “你还在纠结什么,不过是一场春梦,你还当真了!” 东方白兔窝在被子里自言自语。 “东方白兔,你别想了,那个梦忘掉吧!他已经不是你在乎的,爱的那个温柔、浪漫的男人。” 心还是疼,贪恋他的温柔、贪恋他曾经给的浪漫。 “东方白兔,你想老娘给你一巴掌!给老娘醒醒。他都把你丢蛇堆里了,他不在乎你,一点都不,你别给我犯贱了!” 东方白兔自己开骂起了自己。 “不要再犯贱了,他的好要统统忘掉,忘不掉,也记住,人家那些温柔和爱不是给你的!” 你都忘了吗 宇文朗月呆坐在离东方白兔个人空间很远的地方,看着入目的绿草,俊脸堆满了心事。 那个人类灵魂是喝醉了,可是他清醒着,却和她ML了。 他不想矫情地说,那是他受了女奴的挑逗,不是他的错。 他感觉得到,身体是很渴望那具尤物般的身体,是他男人欲望和本性使然,可是他一直不是一个靠下半身思考问题的男人,他不会因为欲望就ML。 他一直爱着的是兔妖,之前的兔妖身体未髻开,根本不可能让他有什么遐想,更不可能说爱上她身体的鬼话,若不是爱着它灵魂,他怎么会容忍兔子身上的兔骚味的。 既然爱着兔妖的灵魂,当灵魂都不在身体里面,他又知道这个情况,他为什么还接受了女奴的勾引? 宇文朗月眉头皱成了梅菜干,没有答案。 青草的芬芳溢满鼻端,想起另一种幽香,宇文朗月给自己的行为找到了答案。 他为什么要纠结这个问题呢?根本没有意义! 反正那具身体是兔妖的,不吃白不吃。再说他可是跟兔妖的身体在ML,又没有跟那个女奴,那个女奴只是一缕触摸不着的灵魂。他没对不起兔妖,也没背叛自己的心。 宇文朗月站起身,瞬移了回去。他要去看看那个女奴,看她什么反应?她的眼神还会有那种决绝吗? 东方白兔在被窝里骂了自己许久,觉得自己做了充分的准备,掀开被子准备起床。 “女奴,醒了!” 卧室禁闭的门被推开了,宇文朗月那好听的声音,温柔的响起。 东方白兔手忙脚乱扯过被子,盖住身体。 “你来做什么?” 东方白兔尽量让自己声音变得疏离。 墨绿的眼睛锁住明眸,在明眸里看见了那种决心。 “你都忘了吗?” 虽然他清楚自己爱着的是兔妖的灵魂,可是他不能忍受霸占了兔妖灵魂的女奴,用那种决定以后不爱他的眼神看他。那让他觉得心里不舒服,感觉好像他的兔儿要远离他。他决不允许,女奴安然的撤退。 不说话,在回味? “你都忘了吗?” 东方白兔看着宇文朗月那轻浮的笑容,心里有点发毛,不会连她做的春梦他都知道吧。不过她不相信有这种法力,警惕地问: “什么?” 宇文朗月一个瞬移,一下子来到床边,俯下身子,俊脸俯视着俏脸。 不到一厘米的距离,她们几乎是脸挨着脸,东方白兔感觉脸部毛孔都呼吸都了宇文朗月的出气。 薄唇微张: “红酒下帅哥?” 俏脸瞬间比番茄还红,明眸不可置信地瞪大了。 不会吧,她的春梦,他真的知道? 对视上那等着看好戏的墨绿眸子,东方白兔心虚地闭上了眼睛。 天呀!如果是真的,她不要活了。 宇文朗月觉得逗这个人类灵魂,很好玩的,故意问道: “想起来了?” 东方白兔真想把自己变走,天呀!羞死人了呀! “不说话,在回味?” 宇文朗月的声音,十足的浪子腔。 东方白兔不希望这样被欺负,她已经决定不要在继续爱这个男人了,现在就是学习放下的机会,不能再被这热气干扰,不能再看着这张俊脸心跳加速。 她努力保持理智,认真思考宇文朗月的话。绝对没这种法力,可以知道别人的思想,那这家伙说的话都是故意诈她的。 “我想起什么?回味什么?我又不是帅哥,你梦想玩背背,想红酒下帅哥,管我什么事情!” 东方白兔的声音尽量做到很平稳。 墨绿的眼睛瞪大了,死死地想着东方白兔。 这死女人,吃干抹净,就想狡辩了。想忘记这一切,想继续自己的决心,没门。 翻腾的狼性,让宇文朗月脱口而出: “真的都记不得了?都忘了?你不回味红豆豆、平原、草地、大树、音乐会?” 宇文朗月的声音很邪恶,就想一条疯狗,非要拉住东方白兔一起沉沦。 东方白兔听到这些话,明眸睁开了,看怪物一样看着宇文朗月。 本王又不是跟你ML 东方白兔听到这些话,明眸睁开了,看怪物一样看着宇文朗月。 天呀!他居然知道她春梦的内容,太详细了。 不过一股怒气也随之而来,东方白兔用力一推,把宇文朗月推开,怒骂道: “不要脸、没道德的败类!居然窥探别人的隐私!” 这里还是狼王的个人空间,他一定用法力像犯人一样监视着她,如果是这样,太可怕了。 宇文朗月没想到东方白兔会如此辱骂自己,一股怒气也从心底腾升了起来。 “女奴,收回你的话!” 东方白兔对上墨绿的眼睛,虽然很胆怯那里面的寒意,但是他这次太过分了。 “不,你就是不要脸,没道德的败类,居然用法力窥探我的思想!” 窥探她的思想,宇文朗月总算知道这死女人骂他的原因了,心里被辱骂的怒气,转换成了讥讽: “本王不该叫你女奴,该叫你女八戒。好色就算了,勾引了本王,结果还鸵鸟的假装做春梦了,死不承认,倒抓本王一钉耙,说本王窥探你的思想。真是好样的,不错嘛!” 墨绿的眼睛满满的讥讽,差点让东方白兔羞愧的咬舌自尽。 天呀!那一切都是真的,不是春梦! 之前他就看不起她,说她是卑贱的灵魂,现在他是不是彻底鄙视她?鄙视她这个没原则、不要尊严的女子。 “真的吗?你真的没用法力窥探我的内心?”东方白兔试图挣扎。 宇文朗月大笑出声了,“哈哈……哈哈……” 东方白兔听到这笑声,心里凉了半截,她居然借酒勾引他,还和他玩那么火辣的两人游戏。 “别在挣扎了,好色、发花痴就是人类女子的通病,你只不过是显露了本性而已。还有这个世界上,无论人、神还是妖,都不能窥视别人内心,即使你在我的个人空间里,本王也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东方白兔双手捂住了脸,要死了,要死了! “有什么好害羞的,本王又不是跟你ML,这身体可是我兔儿的!” 这话遗落,绯红的俏脸,瞬间变得跟死人脸一样,苍白的可怕。 你也只是本小姐一夜情的对象 “有什么好害羞的,本王又不是跟你ML,这身体可是我兔儿的!” 如果说出的话,是一把挥出的刀,这一刀无疑刺中了东方白兔的心脏。 他太狠了,真的太狠了! 她本来打算好好给他说话,放松他的警惕,现在看来完全没必要。东方白兔忍住心口的疼痛,她不好过,他也别想好过!明眸不认输瞪着墨绿的眼睛,口不择言: “太自以为是了,本小姐会害羞?我只不过以为在人间,和一个按摩男一夜情而已。” 宇文朗月手一挥,床被劈成了两半,不过东方白兔没受伤,只是滚在了地上。 “一夜情?” 宇文朗月口气危险,这死女人,把他们之前那美好的激情,比如成一夜情。 “你以为是什么?以为我还傻傻地爱着你?你知道的,我喜欢帅哥,我最爱的人是蓝染右介。而你只是本小姐N夜情的对象!” 东方白兔已经不在乎,这话说出去,宇文朗月会怎么想,反正他又不爱她! “女奴,你胆子不小,这话都敢说!” 宇文朗月捞起地上的东方白兔,抓起她的双肩,墨绿的眼睛压迫性十足。 “我有什么不敢说的,老实告诉你,我为什么之前不告诉你,我是人类的灵魂,不是你爱的兔妖,我就想泡你这样的帅哥,就想玩玩这样极品的帅哥,看看是什么滋味?” 心好疼,难受,东方白兔快疯掉了。如果说爱就要意味退让,退让也得不到回报,她为什么还要退?那些美好的记忆,全不泼上墨水,都抹黑,全都抹黑。 “女奴,你在找死?” 东方白兔有恃无恐,把头反而凑近宇文朗月手旁。 “我就是在找死,你掐死我,打死我,反正这身体不是我的!” 宇文朗月看着眼前这个豁出一切的东方白兔,心里竟然有一丝恐慌,她什么都不在乎了,那么轻易就抛弃那一起了吗? “你……” 宇文朗月气得说不出话来,这个死女人太狠了,居然点他死穴。明知道他不可能伤害兔儿的身体,不会弄死她,她就这样激他。 女奴,我们休战好不好 东方白兔已经开始抓狂了,竖起所有的刺,只为不让他看不起她,鄙视她。 “不服气,不甘心?我也可以给你付钱,我记得很清楚,我问过你要不要当本小姐的私人助理?” 嘴巴说出的话有多狠,多无情,心就多疼。 难受,难受!快死掉了,疼的快死掉了。 他居然那么说,他不是跟他ML,这身体是他爱的兔儿的。 当她是什么东西了?替身?还是一个充气娃娃。既然那一切一点都没有进他的心,她为何要在乎,就当酒后乱性,一夜情了一回。 宇文朗月知道那句话惹毛了这个人类灵魂,她彻底反弹了。现在有点后悔,那话确实很伤人,他软下语气: “对不起,刚才我说话过分了一点,你也别说气话了!” 这样软下来的宇文朗月,让东方白兔反而更难过,甩开宇文朗月,转过身,掉下泪的不能让他看见。 “女奴,我们休战好不好?” 她在他心里就当得了一个女奴,卑微之极哟。曾经她以为用卑微的自己,可以去乞讨来爱情。现在她听到这个很刺耳,她已经不想去卑微的乞求什么,也不奢望他给爱情。 “你在和谁说话?” “你!” “本小姐叫东方白兔,不是女奴!” “好,东方白兔,我们休战好不好?” 宇文朗月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听到那些话,知道她想抹黑他们的过往,心里会涌现无数恐慌,害他口气变软了? “怎么休战?战争从来都不是我挑起的,小女子一个卑贱的人类灵魂,怎敢和堂堂狼王宣战!” 东方白兔压抑住哭腔,竭力保持正常的声音。 “算我不对,之前我也是气昏头了,才这样说的。我们都别说气话了,冷静一下!” 温柔的男人好像又回来了,可是心里却只有酸楚的感觉。 宇文朗月看着东方白兔抽动的双肩,知道她在哭。虽然知道那种悲伤的心情,兔儿的身体是不会有的,可是他还是有点疼,只为那个身体里的灵魂。 这种局面是他造成的,伸出的手又无力的放下。 坐下来,我们慢慢谈 卧室一度很安静,宇文朗月没说话,东方白兔也没说话。 时间一分一秒在流逝,宇文朗月坚持不住了,率先妥协了。 “你说话!” “说什么?” 东方白兔一直在无声的流泪,她以为很完美的爱情,也不过是南柯一梦。 “我们都别说气话了,冷静的谈谈!” 宇文朗月不希望那个人类灵魂一直哭泣,提出了解决方案。 “谈什么?谈我的欺骗?还是谈你对兔妖的真心?” 心里的疼痛,让东方白兔说出话变得很尖锐,不但刺伤自己,也妄想刺伤狼王。 宇文朗月压制住内心的烦躁和怒气,口气却已经变得很不耐: “如果你用这种态度和我说话,我想我们没必要谈!” 宇文朗月气的摔门而出,他堂堂狼王,都如此退让了,她还故意拿娇,什么玩意! 听到门大力关上的瞬间,东方白兔哭出了声。 这个死男人,他凭什么这样?以前的耐心去哪里了?也对,他对她根本没什么情意,又何来耐心? 这不是她要的结果,她这样冲动什么用都没有。 东方白兔哭了一会,就擦干眼泪,换好衣服,冲了出去。 他们是该谈一谈,她该把握这次机会。 宇文朗月气闷的坐在大床上,那个死女人,脾气真是差。他得想个办法好好惩治她一番,他都说了休战,她居然不给面子。 正在想办法的宇文朗月,看东方白兔穿了一身红色的衣服,走了过来。 “做什么?” 宇文朗月的口气明显是责问。 “你说的我们该谈谈,我来了。有什么话就说吧!” 红唇微启,东方白兔这话可是占了先机。 宇文朗月看着立在面前的女子,如果她结婚当天,不告诉他,他是兔妖的灵魂,是不是自己会觉得很幸福? “坐下来,我们慢慢谈!” 宇文朗月指着自己身边的床位,对东方白兔说道。 如果想好好谈,态度端正一点 东方白兔想起宇文朗月之前说的话,心里就是气。 “不了,我就站着,狼王的床,卑贱的灵魂不敢去沾惹!” 宇文朗月也不生气,只是淡淡地说: “又说气话了,来坐吧!” 东方白兔没在继续坚持,在床边坐了下来。 又是一阵沉默,两个人相对无语。 东方白兔不知道宇文朗月为什么转变那么大?难道说她发飙一次的后果,就是狼王变乖了,这也太扯淡了。 宇文朗月也不晓得,自己为什么突然有心情,要和这个人类灵魂好好沟通了,说不气是假的。现在想想,人家确实是受害者,也不知情。他这样指责确实太过分了,人类灵魂本就重情,是很伤人了。 宇文朗月轻咳了一声,打破了沉默: “之前我是气急了,才说了那些重话,你别放心上去。” 东方白兔真想给宇文朗月一脚,一大棒挥过来,结果就这么一句了事。 “那些话都去心上了,不过不是在本小姐心上,是在兔儿心上!” 墨绿的眼睛听到这话,闪过一丝揾怒,不过被宇文朗月压制住了。 “你不想谈,可以走!如果想好好谈,态度端正一点!” 东方白兔听这话,火了: “我说的事实,哪有态度不端正?” 宇文朗月知道东方白兔有气,转移话题说道: “你记得昨天晚上你说了什么?” 东方白兔听这话,心里咔嚓咔嚓的,这死男人不安好心,这个时候提她酒后乱性做什么? “本小姐话说的多了,不记得了!” 宇文朗月知道东方白兔这是在耍赖,凑近她耳边,低语道: “你说:‘帅哥,我好喜欢你,做我男朋友好吗?’应该还记得吧?” 俏脸霎时就变红了,东方白兔没想到自己喝醉酒后变得那么开放,如此大胆的话都敢说。 “爱美之心人人有之,本小姐不觉得有什么?” 宇文朗月只是不想东方白兔一直怀中敌对的态度和他说话,故意弄这个暧昧的话题,引出她心底的羞怯。 (没留言,没激情,没动力) 女人,我愿意当你男朋友 “本王承诺酒醒以后给你答案,想听吗?” 热气徐徐的在耳边吹着,东方白兔很难集中精神思考,她点点头,马上又想到了些什么,摇摇头说道: “酒后戏言,没回答的必要!” “可是本王想告诉你答案!” 东方白兔心提到了嗓子,她承认自己是一个太平凡的女子,爱情是她一直的憧憬,如果他能成全那份完美,她会忘掉那些不愉快,重新开始。 “你……你想说就说吧!” 心里想知道答案的要死,可是嘴上却说得轻描淡写。 宇文朗月知道,这个人类灵魂是爱他的,是紧张他的,不过经历那次幻境,她估计在考虑,要不要继续爱他,他会帮她下决定的。 “听好了,女人,我愿意,愿意当你的男朋友!” 东方白兔眼睛瞪大了,有点结巴地问: “你……你刚……说什么?” 宇文朗月有重复了一道: “女人,我愿意当你男朋友!” 这次东方白兔相信她的耳朵,没听错,他确实这么说了。转变好快,太出人意料了。 “别开玩笑,我不是兔妖,兔儿身体里的灵魂是人类!” 东方白兔好心的提醒宇文朗月。 宇文朗月这么说本来只打算先稳住东方白兔,可是当她自己说这身体里面是人类的灵魂,让他有点心疼,有一种冲动让他脱口而出: “本王知道,可是我还是愿意当你男朋友!本王是认真的,没有开玩笑!” “为什么?” 喜悦来得好快,东方白兔之前做的那些心理建设,以后不要在继续爱这个男人的决定,在他了了的一句,“本王知道,可是我还是愿意的你男朋友!”面前,被击落的粉碎。 她期待地看着宇文朗月,希望他给她信心。 “具体为什么我也说不上来,反正本王想试着喜欢你,我们先做男女朋友吧!” (今天9更了,大盗心情很好,继续码字去了,人品爆发,也许会加更) 男人,你很霸道哟 “具体为什么我也说不上来,反正本王想试着喜欢你,我们先做男女朋友吧!” 宇文朗月在东方白兔耳边,轻轻地低喃道。 东方白兔攀过宇文朗月的头,她要看他的眼睛,眼睛是不会骗人的。 墨绿的眼睛,有了熟悉的温柔,不过多了一丝不自然。 “男人,我们就先做男女朋友,本小姐一定会迷倒你的!” 东方白兔的自信回来了,这一次她不需要遮遮掩掩,她要用人类的灵魂,去俘虏眼前这个男人。以前那些都见鬼去吧,不管是那个兔妖,还是那些幻境,都见鬼去!将来才是最重要的。 宇文朗月看着眼前这个,突然变得眉飞色舞的东方白兔,俊脸也扬起了笑容,他还是喜欢看兔儿的笑脸。 “女人,本王等着!” 对视的双眼,满满都填满了笑意,俊脸和俏脸都开出了久违的笑容之花。 宇文朗月是聪明的男人,兔儿、宝贝或者女奴,都不适合较眼前这个新的兔妖,女人是比较合适的称呼。 东方白兔爷何尝不知道她们之间的禁忌,亲亲的狼、老公、或者主人,都不能再叫,男人才是一个新的开始。 男人、女人是平等的,两性之前最原始的诱惑,两人很有默契选择了一个好的开始。 东方白兔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有点坏坏地说: “早知道喝醉酒可以拐个这么帅气的男人,本小姐早就变酒鬼了!” 宇文朗月宠溺地揉揉东方白兔的短发,不过语气却很严厉: “女人,以后不准喝酒了,除非你男人在身边!” 喝醉酒的女人,简直是狐狸精的化身,妖媚之极。 “男人,你很霸道哟!” 东方白兔用手拐着宇文朗月。 “不是本王霸道,你喝醉的样子,不晓得多迷人!本王不允许其他人看见!” 宇文朗月说的很郑重。 眼珠转呀转,东方白兔调皮地说:“哦,那就看你表现了!” (大盗心情好了,呵呵码字速度上来了,看见亲们的留言好给力,动力十足!这是今天的第10更了,嘿嘿我继续去黑屋子奋斗了!) 妖界第一美女要换人了 狼王宇文朗月和东方白兔重新定位了彼此的关系,狼王知道人类灵魂的东方白兔,不像兔妖东方白兔那么不经吓,所以他说话就不会那么注意,更自在一些。 东方白兔现在也不用顾忌被狼王发现她是人类灵魂,反而说话做事都按照人类的思维来,她要让他爱上人类的灵魂,抹掉那个兔妖的痕迹。 狼王解除了个人空间的封锁结界,让东方白兔可以自由出入狼宫。 东方白兔重获自由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闻人淑秀。 闻人淑秀看见东方白兔,激动地紧紧地抱住她。 “大王说你得了重病,临时取消了婚礼。兔兔,你担心死我了。” 原来那男人用这个借口搪塞外界的悠悠众口,东方白兔不打算告诉闻人淑秀真相,回抱住她,开心地说: “现在都好了,没事了。有你这个朋友,真好!” “太好了,你没事,就好!” “秀秀,妖界第一美女要换人了!” 东方白兔不想在继续这个话题,她不想记起那些不愉快的回忆,她要彻底忘掉。 闻人淑秀很老实地问:“换谁呀?” “闻人淑秀,我们妖界新一任的第一美女!” 闻人淑秀已经髻开了,现在她不是老鼠的模样,而是一个颠倒众生的大美女。明眸皓齿,肤若凝脂、身材窈窕、声音悦耳。 “坏兔兔,你故意逗我!” 闻人淑秀捞着东方白兔的胳肢窝,抗议她的取笑。 “呵呵……” 东方白兔笑开了,她也捞着闻人淑秀的胳肢窝。 笑声在夜殿回荡,那个女子小孩子一般嬉闹着。 夜殿不远处的土洞,蜘蛛精听着夜殿的笑声,嘴里吐出很多丝线,紧紧地缠住一块泥块,把泥块捏的粉碎。 东方白兔和闻人淑秀嬉闹够了,两个人躺在沙发上休息。 “兔兔,你身子已经好了,那你们什么时候举行婚礼?” 闻人淑秀这话,让东方白兔愣了一下,才笑着说: “我现在发现耍朋友的感觉很好,不想那么早结婚了,以后再说吧!” (加更1章,感谢亲们的支持!) 情侣棉拖 宇文朗月前一段时间忙筹备婚礼,又因为去人间找兔妖东方白兔,耽误了很多政事,最近都开始在加班。不过好在他知道现在的兔妖是人类的灵魂,她没那么脆弱,也不需要他时时那么关心,很放心把精力都放在了政事上。 东方白兔从夜殿回到狼王的城堡,帮助管家一起做好了饭菜,等宇文朗月回来用餐。她知道他很忙,男人忙事业是好的,她绝对支持。 宇文朗月刚走进广场,就对城堡里的东方白兔喊道: “女人,我回来了!” “回来了,就自己到饭厅,饭菜都快凉了!” 东方白兔从饭厅的阳台上,探出头,对广场上的男人说道。 宇文朗月憋嘴,这死女人,都不会跑出来迎接他一下。 东方白兔说完话,就闪进了屋子里。跑去了城堡门口,挥手一边,手里多了一双拖鞋,大灰狼的模样,毛茸茸的看上去很暖和。 宇文朗月走进城堡,就看见东方白兔系着粉色的围裙,站在入口。 薄唇不自觉上扬,还算这死女人懂事。 “男人,换上这个,暖和一些!” 在人间现在是冬天,天气很寒冷,每个人居家都穿着棉拖。东方白兔决定从这个小细节开始改造狼王,指着地上可爱之极的棉拖,对宇文朗月说道。 宇文朗月英眉上挑,瞟了一眼地上的棉拖。 “不穿,这种东西,好娘!” 东方白兔扑进宇文朗月的怀里,圈住他的脖子,撒娇道: “男人,这个不是娘,是可爱。你穿嘛,你看我脚上也有一双,这个是情侣拖鞋!” 狼王看了看,果然东方白兔脚上也穿着一双棉拖,不过是小羊羔的模样,也是毛茸茸的。 虽然不情不愿,宇文朗月还是脱掉自己的鞋子,穿上了东方白兔准备的棉拖。 “走了,吃饭去了!” 宇文朗月有点不自在,牵着东方白兔的手,走向饭厅。 东方白兔看着两个人的脚,脸上开出了甜甜的笑容,这是一个好的开始。 (今天12更了,大盗去窝窝了,明天在努力,肩膀酸了!) 狼王坐陪兔妖看韩剧 两人吃过饭,就回了狼王的个人空间。 东方白兔既然决定让宇文朗月爱上她这个人类灵魂,自然走进草原卧室,就拉着他走进了她的个人空间——小别墅里。 狼王说过会尝试喜欢兔妖身体里的人类灵魂,虽然不喜欢四面高墙,囚笼一样的别墅,还是跟她走了进去。 东方白兔和宇文朗月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跟人间很多情侣没什么区别,两人一起看电视。 他们已经脱下了棉拖,脚和身子都放在沙发上,盖着暖和的蚕丝被,东方白兔靠在宇文朗月的怀里,明眸专注地看着电视屏幕。 宇文朗月不怎么喜欢看电视,只是因为身边的女人喜欢才坐陪的。他觉得很无聊,眼睛落在了情侣棉拖上。 虽然他现在还是觉得很娘,不过那造型满可爱的,穿上也很很舒服。在家里反正没人看见,只要她喜欢,穿穿也没什么。 东方白兔看的电视是韩剧《我的女友是九尾狐》,正播放到九尾狐女主怕水,发现船开动了,可是男主却不见了,她哭了起来,晴朗的天空突然就下起了雨。男主本来要走掉,看着满天的雨,心疼地又回去找女主。 “男人,你会不会哪天把我带到一个地方丢掉?” 东方白兔有点入戏,问着身边都快睡着了的宇文朗月。 “不会!” 死女人,问得什么白痴问题,他才不会弄得这样麻烦。不要了直接弄死就好了,丢掉做什么。 “如果我在很远的地方哭,你会感应到吗?” 微闭的双眼睁开了一点,看着怀里女人,优美的脖颈,想到至今还围在他脖子上,被隐藏起来的兔儿毛围巾,闷闷地说: “会!” “那你会心疼?会赶过来安慰我吗?” 东方白兔很没安全感,她知道狼王对兔妖的灵魂抱有怎样的态度。 “女人,这不像你!” 宇文朗月没回答,转移了话题。 “男人,你这是什么口气,不是本小姐没自信,只是想做一个问卷调查。” (~~~~(>_<)~~~~,大盗是兔妖的亲妈,别说得我好歹毒似的!) 心理测试 宇文朗月闭上了眼睛,不想和这个死女人争辩。 东方白兔看宇文朗月没理她,干脆关了电视,转个身,面对着狼王。 这个男人真是帅得特妖孽,东方白兔猛吞着口水。 “男人,我们来做个心理测试好不好?” 东方白兔在人间的时候,经常和同学玩心里测试,记住了很多测试题。 她想多了解这个男人一些,心里测试多少会反映一个人内心的真实想法。 “你说!” 宇文朗月懒懒地应付。 东方白兔不满狼王还闭着眼睛,红唇突然凑上去,在薄唇上咬了一口。 宇文朗月马上就睁开了眼睛,虽然这点疼痛不算什么,可是墨绿的眼睛有点不悦。 东方白兔翘着嘴,很拽地说: “人家要说话,谁叫你没礼貌闭上眼睛的!” 东方白兔有点心虚,貌似没把好力度,那好看、好吃的薄唇,被她咬出了血。轻咳了两声,赶紧讲道: “如果你有一只生鸡蛋、一只半熟不熟的鸡蛋、一只熟鸡蛋,你会放在以下哪个地方?” 东方白兔停顿了下来,看着薄唇上流出的血,心里有点过意不去,不过为了不让狼王有机会说她,她马上继续说道: “注意了,分别有三个地方:1、地上,2、口袋,3、树上。” 宇文朗月手一挥,嘴唇上的血没有了,很配合你说: “生的放树上,半生不熟放口袋,熟的放地上!” 宇文朗月可不是笨蛋,人间这个试图窥探人灵魂的玩意,还是有一定的道理的。既然她喜欢玩,他就陪她,他到想看看这个是测试什么的。 “女人,你会怎么放?” 东方白兔早就做过测试,她还是把以前的选择说了出来。 “生的放地上,本生不熟的放口袋,熟的放树上!” 宇文朗月看着东方白兔,墨绿的眼睛好像要把她吸进去。 “女人,说说答案!” (亲们,你们提议虐狼,是很好的。不过别着急,兔妖可是大盗亲闺女,那女婿这么虐我闺女,老娘以后要玩死他,你们慢慢期待!) 兔妖和狼王的爱情观 东方白兔看宇文朗月嘴唇没流血了,伤口也被他自己一下子就弄好了,心里放心了,高兴地说: “这是一道爱情心理测试题,它分别测试你找男(女)朋友的态度,谈朋友期间的态度和两个人在一起以后的态度。” 东方白兔盯着墨绿的眼睛,继续说道: “生的鸡蛋,代表找朋友;半生不熟的鸡蛋,代表耍朋友(约会);熟的鸡蛋,代表两人在一起(婚后)。” 宇文朗月心里有点明白了,原来这死女人想知道他的爱情观。 “女人,继续说!” “地上代表很随性,喜欢就好,其他不做什么要求;口袋代表专一,呵护备至;树上代表高要求,高标准。” 东方白兔把测试答案完整的告诉了宇文朗月。 “男人,你觉得准吗?” 宇文朗月没想过欺骗东方白兔什么,点头说道: “恩。本王对女人的要求很高,不然也不会几千年才找了一只兔妖。” 只要过了他第一关,当他女人后面就容易的多,不需要操心什么,他会把最好的东西都送给她。 “看得出来!” 虽然听到狼王承认,几千年唯一一次动情,是给了一只兔妖,让她很受伤,可是那只兔妖死了,活人还比不过死人嘛! 还没人告诉东方白兔,其实那只兔妖并没有死,只是穿越去了人间,在她的身体里面。 东方白兔是一个行动派的,她想要的她会争取。现在他知道了狼王的爱情观,接下来就是怎么让他从内心真正的接受她,喜欢上她,爱上她。 宇文朗月心情也很好,他也知道了那个死女人对爱情真正的看法。 两个人沉默了,他们都是一旦确定了恋爱关系,明白了内心真正心意,就会一心一意,全心对待的人。 现在宇文朗月纠结自己的真正心意,他不知道到底真正爱谁?东方白兔很清楚她爱眼前这个男人,可是这个男人并不确定自己的心意,不过他愿意给彼此机会,这就够了。 狼王灰太狼 宇文朗月和东方白兔沉默的时候,听见篱笆门的敲门声。 这个时候,哪个敢来打扰?难道是管家,墨绿的眼睛有点危险。 “男人,估计是秀秀来了!” 东方白兔马上想到,她下午去找秀秀,两人看见电视里的十字绣,秀秀很感兴趣,就说帮她设计图样,估计是来拿东西的。 “我去开门,你坐着!” 既然是闻人淑秀,宇文朗月就没说什么,毕竟她一个人在妖界,有个朋友陪她也好。 东方白兔手一挥,从茶几下面拿出画好的图样。 闻人淑秀站在篱笆门前,看着前来开门的狼王,有点拘谨地说: “大王,我来找兔兔,拿点东西!” 宇文朗月眼睛一亮,没想到那个巴掌大的老鼠精,髻开以后,出落的如此美丽动人。 “进来吧,兔兔在客厅!” 闻人淑秀走了进来,跟着狼王走向东方白兔的个人空间。 宇文朗月那双大灰狼拖鞋,让闻人淑秀眼珠子差点凸出来了,她惊呼到: “好卡哇伊,居然是灰太狼!” 东方白兔听到闻人淑秀的声音,好奇地问: “什么灰太狼?” 闻人淑秀走进客厅,指着狼王的拖鞋说道: “大王,居然穿着灰太狼棉拖!” 宇文朗月听到这话,眉头皱了起来。 东方白兔抿嘴笑道: “狼王灰太狼,不爱红太郎,爱白兔,嘿嘿……” 闻人淑秀不敢看宇文朗月,却看着东方白兔说: “兔兔,你也喜欢看《喜洋洋与灰太狼》?我特别喜欢灰太狼!” “呵呵,我也特别喜欢灰太狼!” 东方白兔看着狼王脚上的棉拖,俏脸笑成了花。她要把这个男人改造成灰太狼,专宠她一人。 “无聊,女人我出去了,你们聊!” 宇文朗月特不自然,他没想到闻人淑秀会来狼竹林。穿这样娘的鞋子,让他很不自在,决定远离这两个女人,不听她们评头论足的。 你的意思是我们不睡一起 闻人淑秀拿了十字绣图样离开以后,宇文朗月才又回到客厅。 “女人,本王绝对不是灰太狼,你也别妄想当红太狼,用平底锅敲我脑袋!” 他偷偷看了那个《喜洋洋与灰太狼》动画,简直是对他们狼族的侮辱,那些人类真是异想天开。狼族是群居的动物,并且都是实力说了算,母狼怎么也不可能爬到公狼头上去。不过人类宣传的这个思想很危险,妄想女子去管束男人,妻管严的男人绝对没出息。 东方白兔听宇文朗月这话,估计他去看了那部动画。 “男人,我不想当野蛮女友,也不想管你,我们是平等的对吧!” “你能这么想最好了,本王不喜欢母夜叉似的女人!” 宇文朗月知道这个女人的脑袋可不是之前那个兔妖的脑袋,绝对有自己的主见和意识。 “本小姐也不喜欢,温柔一直是我追求的目标!”东方白兔很孔雀地说道。 宇文朗月看着还窝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东方白兔,淡淡地说: “天色不早了,我们去睡觉吧!” 东方白兔眼睛还是看着电视,摆摆手说: “男人,慢走,不送!” 宇文朗月手一挥,关掉了电视机,很不满的追问。 “女人,你什么意思?” “你不是想睡觉嘛,回你的床上睡去吧!” 东方白兔不明白,狼王为什么突然一脸不高兴。 “哪你呢?” 东方白兔指着二楼:“我就在楼上的卧室去睡!” 墨绿的眼神很危险,宇文朗月阴测测地问: “你的意思是我们不睡一起?” 这个死女人,敢点头,就掐死她。 东方白兔找了一个很好的说辞;“我们才做男女朋友不久,已经很迅速的同居了,可不能那么快就同床!” “可是之前我们早同床无数次了!” 宇文朗月不喜欢,这死女人过场真多。 “可是那之前你不知道我是人类,人类还是比较保守的嘛!男人,你就理解一下!” 我们还是分居吧 “理解什么?理解你的故作矜持?” 宇文朗月十分不理解,不晓得这个死女人要玩什么把戏。 东方白兔坚持,她不能忍受,这个男人和他OOXX的时候,想着的是那个兔妖。 “男人,在你没喜欢上我的灵魂之前,我们还是分居吧!” 宇文朗月不满,搞不懂东方白兔脑子里装的什么? “分什么局?之前灵魂里是你,现在也是你,有什么差别?非要弄的那么麻烦!” “差别大了,之前的你和现在的你是不一样的!” 宇文朗月听出来,敢情这女人怕他把她继续当着兔妖的替身。 “女人,你还真是深谋远虑哟!” 东方白兔看宇文朗月那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好像她曾经背着他做了什么事情,被他发现了似的。 “什么意思?男人,话说清楚了!” “你修筑这个个人空间,是不是就为了跟我分居?” 话虽然是疑问句,可是那口气却是很肯定的。 东方白兔无语了,都说女人想象力丰富,没想到男人想象力更丰富,他居然联系到这上面来了。 “不是,绝对不是!” 墨绿的眼睛死盯着东方白兔,薄唇微启: “那你说为什么你要多次一举,在本王的个人空间里,修筑这么一个鸟笼似的东西?” 鸟笼,她华丽丽的别墅,居然被说成鸟笼,东方白兔打击不小,红唇大吼出声: “笨男人,什么鸟笼,这是本小姐为我们修筑的爱巢!我们的爱巢听懂了没有?” 东方白兔吼完,就后悔了,她居然把这个秘密说出去了。 本来还耿耿于怀,东方白兔为什么提出分居请求的宇文朗月,听到这话,心里顿时愉悦极了。 原来这死女人属于闷骚型,对他的爱却藏在了心里。 “听懂了,女人,你可以去唱女高音了!” 心情大好的宇文朗月,开始跟东方白兔开玩笑。 (好安静!都没留言,大盗需要激情!亲们给力!) 本王说跟你同床,有没说跟你爱爱! 东方白兔俏脸绯红,不过话已经说出去了,反正她就是爱这个男人,就当对他表白好了。 “男人,现在你理解了吧,为什么我们暂时不同床?” 宇文朗月俊脸全是笑意,故意装着很茫然地说: “不理解!既然是爱巢,肯定要我们睡一起,才符合它的理念!” 东方白兔何曾不知道?可是她不能接受灵魂和肉体分家的成人游戏。一度她以为他跟她一样,身心都在彼此身上。可是现在他的心漂浮不定,她不能接受不是两情相悦的性爱。 “男人果然是下本身思考问题的动物!” 东方白兔说不过,只能给出这样一个结论。 宇文朗月不喜欢东方白兔那样说话,开始跟她斗嘴:“女人,你太自恋了。本王说跟你同床,有没说跟你爱爱!” 这死男人,脑子转的很快嘛。东方白兔不服气,既然他这样说,她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看来我确实自恋了,既然你说的只同床,不爱爱,那我们还是睡一起好了!” 墨绿的眼睛,看东方白兔答应的如此爽快,心里有点毛毛的。 “女人,你为什么突然改变注意了?” 明眸眨了一下,抛一个媚眼,东方白兔嗲声嗲气地说: “有个免费的火炉,本小姐没必要往外推!” 他堂堂一介狼王,还怕了一个人类灵魂不成。 “你做什么?” 东方白兔被宇文朗月抱了起来。 “自然是抱女人去睡觉!” 东方白兔圈住宇文朗月的脖子,很享受有人力轿夫服务。 “哦……” 两人来到了东方白兔的楼上的卧室,先后各自去浴室洗好澡,他们躺在了床上。 “女人,你为什么还穿衣服睡觉?” 之前他们住一起,都是裸睡,宇文朗月不习惯隔着衣服抱着东方白兔。 “穿衣服暖和!” 东方白兔可不想说出心里真实的想法,是怕不穿衣服,勾出了某个人的兽性。 男人,你女人好冷,要肩窝窝! “有本王给你当火炉,还要衣服做什么?马上脱了!” 宇文朗月很霸道,开始动手解东方白兔睡衣的纽扣。 东方白兔握住宇文朗月的手,不准他脱。 “男人,我要穿睡衣睡觉,不脱!” 宇文朗月放开了手,有点气闷,背过身去,闷闷地说: “既然你穿着睡衣,那本王也没必要抱你了,这个火炉本王不当了!” 东方白兔看着宇文朗月的后脑勺,心里泛起了后悔。她为什么非要那么坚持?她的目的不是要和这死男人冷战,而是要虏获她的心。虽然这身体是兔妖的,可是现在也是她的,她为什么非要计较那些呢?再说人家也没说要吃她。 东方白兔想了想,自己把睡衣脱了下来,从背后抱住了宇文朗月,趴在他颈子处,温柔地说: “还是火炉暖和,本小姐现在要火炉抱抱!” 宇文朗月假装没听见,不过嘴角却上扬了起来。 死女人,敢跟本王斗,也不称下自己几斤几两。 红唇轻柔的落在宇文朗月的背上,双手紧紧在宇文朗月小腹处接头。 “男人,你女人好冷,要肩窝窝!” 这话要多柔弱有多柔弱。 宇文朗月跟天下所有男人一样,在这样柔弱的佳人面前,只有缴械投降。他转过身子,将东方白兔搂在了怀里。 “女人,早这样就对了!” 东方白兔依偎在宇文朗月的怀里,用力深呼吸了一口,他男人的味道真是好闻,不过那张嘴说话却不可爱。什么叫早这样就对了,姐不是不温柔,姐这不是在保护自己嘛。 玉手开始爬上坚实胸膛上那凸起的小妞妞,手指捏住它,开始用力的摧残,就当是那个男人的嘴,好好地、用力地撕扯。 宇文朗月声音变得有点粗重: “女人,你在做什么?” (还有两章满10更,大盗肩膀都酸了,亲给点力,留点言!大盗喜欢看留言,看到留言就有干劲!) 你家男人不累,不用按摩 “女人,你在做什么?” 东方白兔听到这声音,突然有一个坏主意冒出来。 死男人,大言不惭说什么,只是想跟她同床,不是想跟她爱爱。 姐现在就要挑逗你,看你还坚持得住不?东方白兔嘴上却装傻地说: “人家,心疼男人操劳一天政事,好辛苦!给你按摩,按摩!” 宇文朗月连忙握住了点火的玉手,气喘地说: “你家男人不累,不用按摩!” 这怎么成!东方白兔看着墨绿的眼睛,明眸水汪汪地眨巴着,撒娇地说: “男人辛苦一天,女人什么忙都帮不上!晚上给你按摩一下,这是女人唯一可以帮你做的,你都不让吗?” 那眼神、那声音,把一个女人想为自己男人做点事情的心情,表现的淋漓尽致。 宇文朗月招架不住,放开了握住的玉手。 “那麻烦你了!” “不麻烦,乐意之极!” 东方白兔声音变得异常兴奋。 玉手又开始打着按摩的名号,实则行挑逗只能事。 宇文朗月是多么聪明的人,开始他还真的以为这死女人,是体贴跟他按摩。可是后来那愉悦的声音,说什么乐意之极,就知道这死女人没安好心。 他估计这死女人在记仇,之前他说的,“只是想跟她同床,不是想跟她爱爱!”的话。 既然她不义在先,也不能怪他不仁。 “女人,我觉得肩膀好酸哟!我趴床上,你给我按摩按摩!” 宇文朗月说完,就转给身子,趴在了床上。 东方白兔心里那个气呀!这死男人还真会顺杆子往上爬呢?不过她开始都说了那样漂亮的话,没有后路了。只有硬着头皮,开始当狼王的按摩女。 双腿跪在宇文朗月旁边,玉手开始在他的肩颈骨出,用力的按摩。 宇文朗月心情很好,享受之极地说:“不错,真舒服!” 东方白兔听到这话,加大手上的力道,心里的不安全发泄在了手上。 (还差2条留言就200了,亲抓紧给大盗留言,那个特殊200等着你们!) 就是这个力道,真爽 东方白兔听到这话,加大手上的力道,心里的不满全发泄在了手上。 人家狼王根本不在乎她那点力道,还气死人不偿命地说: “就是这个力道,真爽!爽死了!” 东方白兔那个气呀!干脆变成了手指捏住宇文朗月背上的肉,本小姐让你爽。 对人类来说,捏住肉用力的掐,是很痛的。可是宇文朗月是狼王,那点痛楚反而让他感觉更舒服。 “女人,你真会按摩,继续!” 东方白兔双眼都快冒出火了,这个死男人! 本小姐不信收拾不了你,嘴上说出的话却是十分的贤惠和温柔: “男人,我给你踩踩背,那个更舒服!” 宇文朗月微眯着眼睛,享受地说: “好!” 东方白兔站起身,立到了宇文朗月的背上,用力弹跳了起来。 她心里暗想:“不是很爽吗?骨头给你踩断,看你还爽不?” 东方白兔身子重重的落下,踩在了宇文朗月的背上。 “啊……” 宇文朗月叫出声了。 东方白兔大喜过望,本小姐等你哭!嘴上却关心地说: “男人,踩疼了吗?” “没有,太棒了!女人,你继续!” 宇文朗月是太惊奇了,没想到人类这个按摩技术,这么让人全身舒服。 东方白兔听到这话,气得在宇文朗月背上,重重地跺了一脚! “女人,你太棒了,这技术绝对是专业级的!” 宇文朗月一个劲的夸奖,其实他是故意的。 死女人,还跟他斗,嫩着点呐。 东方白兔气闷极了,站在狼王背上,心里在想怎么才可以收拾这个男人。 “女人,继续!本王今天才知道按摩原来这么舒服!女人,你太好了,继续按摩!” 东方白兔那个气呀!她又不好发作,只有认命的做按摩女。把所有的不满化成了弹跳的高度,落下的力度。 宇文朗月享受之极,不但心理愉悦,身体也愉悦! 堂堂狼王要化身成按摩女郎 体力都透支了,东方白兔累得像只哈巴狗,只差没伸出舌头喘气了,也没有让狼王感觉到不爽。 宇文朗月被按摩的通体舒畅,神奇气爽地转个身子,看着累倒在身边的东方白兔,墨绿的眼睛,笑意浓浓。 “女人,你在人间除了上学?还兼职按摩女郎?” 这话说得东方白兔想抬手给宇文朗月两巴掌,不过手脚都没力气了,红唇微启,气喘吁吁地说: “男人,你知道按摩女郎是做什么的吗?” 墨绿的眼睛藏好了揶揄,装傻地说: “不就是帮疲劳的人活络胫骨!” 东方白兔被宇文朗月骗过去了,她还真以为狼王不知道按摩女是做什么的,义正言辞地说: “表面上是按摩女,实则是应召女郎。男人,如果你想诋毁你自己,你尽管这么想好了!” “不好意思,我确实不知道,以后不开这样的玩笑了!” 宇文朗月很诚恳地道歉,死女人说对了,诋毁她的同时,也降低了他的人格,谁叫他现在是人家的男朋友。 东方白兔在人间是千金小姐,何尝帮人按摩过,全身开始酸痛了,可怜兮兮地张着嘴大口大口的出气。天呀!这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的感觉。 宇文朗月知道这死女人累坏了,心里有点心疼,不自然地说: “你趴床上,本王给你也按摩一下!” 这话中听,堂堂狼王要化身成按摩女郎,期待呀。 东方白兔用尽最后的力气,翻过身子,趴伏在床上。 “男人,你要轻点,我可经不起折腾!” 薄唇无声地动了动,“死女人,真以为本王跟你一样小心眼”。 不过宇文朗月手上的力道却很轻柔,生怕弄痛了东方白兔白嫩的肌肤。 “男人,你按摩技术也不赖!” 东方白兔感觉,被狼王按摩过的地方,有一股电流,带走了之前的酸痛。 (亲们留言很给力,哇哈哈201条了,么么!夜亲亲来么么,200是你留的哟!) 要吃点豆腐补充体力 宇文朗月手上运了一点法力,大手羽毛一般拂过东方白兔全身,带走所有的酸痛。 东方白兔感觉有温泉跑遍了自己的全身,整个人精神气爽、那种舒服的感觉,以为到了天堂。 “男人,好了,真舒服!” 东方白兔有一点感动,没想到他会跟她按摩。 “女人,安静!” 宇文朗月手却没有停下来,他堂堂狼王给她按摩,自然要收取一点酬劳的。大手从背后,开始伸向东方白兔胸前,直逼可爱的小兔子。 “男人,不需要按摩了!” 东方白兔看宇文朗月的手,开始不规矩了,出声阻住。 “女人,本王按摩累了,要吃点豆腐补充体力!” 这死男人,色性不改,东方白兔心里刚才的那一米感动,被这一句话给说得烟消云散。 “我也帮你按摩了,抵消了!” 宇文朗月翻转过东方白兔的身子,坏坏地说: “这个没办法抵消,如果你不服气,你也可以回吃豆腐!” 大手开始揉捏住可爱的兔子,饱满浑圆的兔子,塞满了掌心,那种充实的感觉,让宇文朗月喉结上下移动。 “你……你说过只同床的,现在你又是在做什么?” 东方白兔声音明显变了,可是她不要因为情欲就妥协了。 “女人,本王现在在吃豆腐,又没说爱爱!” 宇文朗月死不承认,这福利可是好不容易抓住的机会。 东方白兔晓得,这个死男人就晓得光明正大的忽悠她。他坏,她比他更坏。 “男人,既然你要收取按摩酬劳,本小姐也要收取!” 宇文朗月一点都不在意,反而很得意地说: “随便,反正本王的豆腐只是豆花,很小的,你随便吃!” 东方白兔彻底无语,这死男人真够不要脸的,小妞妞还比喻成豆花了。 大手来来回回,紧握住小兔子拉扯着。东方白兔俏脸涨的通红,克制着想呻吟的冲动。 “男人,你太坏了!” “谢谢恭维,这是本王的荣幸!” 男人,我…… 宇文朗月本来是打算闹着玩的,可是当手握住那柔软的兔子,理智已经不受控制,除了想要的更多,还是更多。 东方白兔也不示弱,玉手爬上豆花,在豆花上来来回回、轻捻慢捏。 “女人……” 宇文朗月气喘地唤了一声。 “男人……” 东方白兔不示弱,娇喘着也唤了一声。 两个人像厮杀的野兽,把彼此胸前那两块凸起,当成了各自要攻取的营地,拼命想要攻陷城池。 火焰随着战争的持续,慢慢在两人身上硝烟弥漫,一场成人开胃菜,很快就要直逼主餐了。 东方白兔率先叫停: “男人,报酬已经支付完毕了!” 兴头上的宇文朗月,哪里肯就此罢手,薄唇讨价还价地说: “本王的工资很高,这哪里够?” 大手更是猖狂地下移,转向了禁区。 东方白兔一把抓住了宇文朗月的手,轻唤了一声: “男人……” 拒绝的话她说不出口,可是她必要拒绝,只能对她摇摇头,用眼神告诉他。 宇文朗月看见了东方白兔的挣扎,也知道她的坚持,大手任由她握住,没再前行,也没离开。 身体是很忠实的,忠实的反应了东方白兔的情欲,可是她不能。 “男人,别闹了,我们该睡觉了!” 东方白兔不想再继续,虽然身体有反应,可是她心里坚持,坚持一定要心灵相通,才可以再玩妖精打架。 墨绿的眼睛,看了东方白兔许久,大手收了回来。 宇文朗月不想强迫她,平躺回身体,抱着东方白兔,深吸几口气,闷闷地说: “好吧!睡觉!” 拒绝心爱的男人很困难,东方白兔心里觉得很对不起狼王。 “男人,我……” 东方白兔想解释,可是这种事情怎么说才好! “什么都别说,睡觉吧,本王理解!” 宇文朗月平复着身体的欲火,安慰着东方白兔。 懒猪的BF也是猪 紧紧相拥的两个人各怀心事,东方白兔觉得有点对不起宇文朗月,在人间的时候都听别人说过,男人是有很强烈的生理要求。宇文朗月在想他需要尽快理清心里的真实感情,不让今天晚上的情况再次发生。 要一个人把爱的人,分成两部看待,确实很难,更何况这两部分在同一个人身上。 第二天,宇文朗月很早就去处理积压的朝政,东方白兔睡醒了,发现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她知道狼王去忙什么了,可是心里总要联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 如果他再坚持一点,或者以后再遇到这样的情况,她是绝对要缴械投降的。两个人在一起,大家又都成年了,这是无法避免的。 她需要做点什么,来改变这个现状,东方白兔决定要加快虏获狼王心的脚步。 东方白兔不知道妖是怎么去争取别人的喜欢,可是她听说过人该怎么去讨别人欢心。 有句俗语:“要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先要征服他的胃!” 上次她做的饭菜都被浪费了,他都没机会品尝,这一次它决定弄一个爱的午餐。 东方白兔找管家说了自己的想法,管家跟宇文朗月很久了,他也乐见男、女主人甜甜蜜蜜,答应让东方白兔全权负责午餐。 狼王忙了一上午,中午12点的样子,他步行回狼竹林。 “男人,你回来了!” 在城堡的广场上,东方白兔早就在那里等候多时。 宇文朗月看着东方白兔满脸的笑容,薄唇受到感染,也上扬了起来。 “恩……” 东方白兔明亮的笑容,把一上午的疲惫全赶走了,宇文朗月心情突然就变得很好。 这死女人越来越会做面子工程了,居然亲自来广场迎接他,还带着那么迷人的笑容。 牵住她的手,他们走进城堡。 “女人,今天上午做什么了?” “秘密……” “不会是睡懒觉了吧,本王不会说你是猪,只会叫你懒猪!” “你就当我是懒猪好了,懒猪的BF也是猪!” 男人,把我的心吃下去吧 宇文朗月和东方白兔走进饭厅,闻到一阵香味。 “管家又开发新菜了?” 宇文朗月问身边的东方白兔,她却偷偷地笑开了。 餐桌上的罩子被掀开,芳香四溢的佳肴完全暴露在了视野之下。 墨绿的眼睛,陡然变大、变亮了。 精致的菜,被人刻意拼成了字母。 “ILOUVEYOU!” 宇文朗月一把将东方白兔搂进了怀里,薄唇印上了红唇。 东方白兔闭上了眼睛,心里偷偷乐开了花,她就知道这招管用。不过好像他还没吃饭菜,这反映是不是太激烈了一点。 宇文朗月感觉幸福的快飞起来了,比他突破一个法力境界、获得大片领土,都让他来的满足。这个人类灵魂,该死的太懂他的心了。 几千年一个人走过来,孤单寂寞的情怀,其实渴望爱,很渴望被人爱,但是没有人给他说过。狼族的同类只会敬畏他,就连兔妖也不曾主动给他表示过什么。 两人换气的空挡,东方白兔趴在狼王耳边,轻轻地说: “男人,把我的心吃下去吧!” 话落,引来的是宇文朗月更疯狂的激吻。 快要擦枪走火之前,宇文朗月放开了东方白兔。 “女人,吃饭了!” 东方白兔看着餐桌上自己的杰作,被狼王大口、大口吃着,心被涨满了。 “好吃吗?” 东方白兔像个等待评委打分的参赛者,明眸专注地看着宇文朗月。 “你自己吃吃就知道了!” 宇文朗月并没有给正面的回答。 东方白兔瘪瘪嘴,闷骚的男人,夸奖一句会死呀!她对自己的厨艺还是有信心的,虽然她在家里从来没做个饭菜。 东方白兔拿起筷子,夹了一根青菜,放进嘴里,俏脸立刻皱成了包子。 天呀!买盐的被她打死了吧,好咸呀! 东方白兔又夹了其他几个盘子的菜,不是太辣,就是太甜、或者太淡,好看的菜肴没有一个是正常饭菜的味道。 女人,我喜欢你 东方白兔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这样的饭菜能抓住男人的胃吗? 明眸心虚地看着仍在津津有味吃着饭菜的狼王,小心翼翼地说: “男人,别吃了,我让管家重新做!” 狼王继续夹着菜,柔和地说: “也好,让管家给你做一份,我还吃这个!” 东方白兔眼睛瞪大了,惊讶地说: “男人,是不是妖的味觉都这么特别?” 本来她想说这么不正常,觉得这样不好,就换了一个特别。 宇文朗月又怎么不懂东方白兔真正的意思,吞下太咸的饭菜,说道: “不是妖的味觉特别,这是你的心意!” 东方白兔被这句话感动了,这是一个好现象。 “男人,不吃了!” 东方白兔抢了宇文朗月的筷子,她的目的达到了,可不想拘于形式,让他吃了在这个不正常的饭菜生病了。 宇文朗月这次没坚持,召来管家重新做饭菜,他们先回到了草原卧室。 篱笆门关上的瞬间,宇文朗月紧紧地抱住了东方白兔,头放在她肩上。 “女人,我喜欢你!” 得到和付出同样的是幸福的,在狼王和兔妖之间,以前一直都是狼王在付出,换了灵魂的兔妖,却主动对狼王付出。 “男人,我也喜欢你!” 爱留在心里,他们彼此都明白,那个字以前对彼此说过,现在是新身份,爱是从淡淡的喜欢开始。一份爱情,绝对要两个人都有心。 那天中午以后,东方白兔慢慢觉得,之前那个温柔、体贴的男人回来了。不过最近狼王都很忙,只有吃饭和晚上睡觉的时候,两个人才有机会相处。 东方白兔知道狼王是一个有责任性的妖王,也支持他的事业,并不吵着要他陪。她自己有大把的空余时间,除了看电视还是看电视,觉得无聊了她就去找秀秀串门子。 这样的日子过了差不多一周,某天一大早,宇文朗月对还赖在床上的东方白兔说: “女人,想不想回人间看看?” 女人,我们去约会 “女人,想不想回人间看看?” “想……” 东方白兔一下子就爬了起来,那可是她的故乡,那里有她最亲的父母,朋友还有同学。之前她不敢说,把那份思念藏得很深,不过现在他已经知道她的灵魂是人的,那种思念也不需要压抑了。 死女人虽然做的饭菜很难吃,可是那番心思,却宇文朗月很受用。最近一段时间加班加点处理完积压的政事,就是为了腾出时间带她去人间逛逛。 虽然活了几千岁,算得上是一个老不死的老男人,可是在爱情面前,他还是一个初入者,需要学习的地方很多。他想宠她,想以人间的方式去和她约会。 换好衣服,东方白兔才想起上次回人间的经历,对宇文朗月说: “男人,有没有办法让我变成跟人一样。我的意思是说让他们看得见我,听得到我说话!” “一会带你去买颗变身丸!” 宇文朗月在想去了人间,该怎么跟这个死女人约会,行程如何安排? “你不吃吗?” 东方白兔可不希望,人只看见她,看不见她身边的狼王。 “不需要!” 宇文朗月很简短的回答。 “你也要吃,我可不想被当成精神病出来的人被抓进去!” 东方白兔不知道普通妖和妖王的差距。 “女人,你男人可是妖王,不需要那玩意!” 宇文朗月看东方白兔已经打扮好了,伸出臂弯,让东方白兔挽住,愉悦地说: “走吧,女人,我们去约会!” 俏脸扬起了笑容,软糖般的声音附和着: “约会去了!” 东方白兔和宇文朗月一下子就从狼腾峡谷消失了,瞬移去买了变身丸,赶往了人间。 人间和妖界的结界处,狼王放下了东方白兔。 “女人,吃下变身丸!” 东方白兔听话的吃了下去,跟吃普通的感冒药差不多。过了一会,东方白兔发现自己和原来一样,问道: “男人,怎么没变化呢?” “变身丸的作用,相当于一面镜子,让人看见你,可是镜子里的人却不会任何改变!” 普罗旺斯的早上 经过狼王的解释,东方白兔知道了,所谓的变身丸跟《死神》里那个遗骸有异曲同工之妙。 “懂了,我们下去吧。” “闭上眼睛,一会就到了!” 宇文朗月抱紧东方白兔,一个旋转,两个人又消失不见了。 普罗旺斯的清晨,薰衣草成片成片的怒放着。在薰衣草满地的河边,宇文朗月对着禁闭眼睛的东方白兔说: “女人,到了!” 东方白兔很早就闻到了薰衣草的味道,不过她都不敢睁开眼睛,听到狼王的声音,好像得到了特赦,明眸睁得大大的。 “天,我不是在做梦吧!” 满眼的薰衣草,沐浴在阳光下,诗意又唯美。 “好痛……” 宇文朗月出手,用力掐了一把东方白兔脸上的肉。 “知道痛,就不是梦!” 东方白兔根本就没时间抗议狼王的不温柔,伸展双臂,用力呼吸中空气里薰衣草的香味。还是人的时候,她曾经梦想了千百遍,和喜欢的人去普罗旺斯看薰衣草,手牵手在花海里奔跑。 “好美……” 宇文朗月一把抓起东方白兔的手,看着明眸,轻轻地说: “觉得漂亮,就陪我跳一曲吧!” 大手包裹住小手,那种温暖通过掌心,传到了东方白兔的手里。 “好!” 除了这个字,东方白兔不晓得说什么来形容自己的心情,在薰衣草满地的河边,和如此帅气的男人,拥舞那是多么奢侈的事情呀! 环住东方白兔的腰,宇文朗月带领着东方白兔旋转了起来。 不是国标,也不是拉丁,就纯粹两个人搂抱着,在花海里慢慢的前进。 清澈的河水,倒映着紫色的薰衣草,霞光灿烂的天空,山头的红日。东方白兔透过宇文朗月的肩头,看见了远处薰衣草,汪洋一般,在晨风里翻滚,紫色的花浪一波接着一波。 这个男人,原来如此的浪漫。 “男人,谢谢!” “笨女人,说什么蠢话!你是我女人,本王自然要宠你!” (一年就快结束了,希望新的一年,亲们都幸福!大盗提前祝大家元旦节快乐!) 购物狂 “男人,别买了,花了太多钱了!” 东方白兔真想闭上眼睛,这男人太疯狂了吧,如果没有空间戒指,估计他们购买的商品,都可以开一个百货商城了。 “女人,你们人类女子不是都喜欢漂亮的衣服,名贵的珠宝、昂贵的香水?” 宇文朗月不以为然,那点钱对一个妖王来说就是九牛一毛的事情,他根本不在乎。 “喜欢是喜欢,一次买这么多,就是浪费,太奢侈了!” 东方白兔不排斥名牌、奢侈品,可是她不喜欢无谓的浪费。 “喜欢就对了,其他不需要你操心,你男人不是人间那些贫穷的男人!” 宇文朗月微微抬头,那表情加口气,东方白兔看得直想揍他。 东方白兔知道再说也没用,反正人家有钱,不需要她省,那就花吧! 法国巴黎,各大著名服装、香水和珠宝公司,迎来了创立公司以来最大的客户。那是一对情侣,男的极度妖孽帅气,女的面容倾城。女的只要多看了两眼的商品,全被男的买下来。如此大手笔的采购,可是从未出现过,自然这对情侣成了巴黎街头最抢眼的焦点。 东方白兔看着葱白般手指上,那精致的戒指,想到这里面装了如此多的衣服、珠宝和香水,心里乐得都快疯掉了。 每个女子都是爱美的,东方白兔也不例外。当金钱只代表一些数字的时候,花钱对她来说,就是一种享受。第一次这么疯狂、毫无顾忌的买东西,她觉得自己快被这男人宠成购物狂了。 “女人,跟我来!” 宇文朗月拉着东方白兔,走出了商店。 “去哪里?” 东方白兔跟着宇文朗月的脚步,她很好奇,他打算把她带到哪里去? “本王觉得这些商店的衣服,不是独一无二的,本王不希望你和人间某个女子穿得一样。本王打算聘请巴黎各大品牌的首席设计师,专门量身为你订做衣服。” 东方白兔听完这话,不感动是骗人的。可是这样一点都不好,她站到不走了。 本王不是牛排 宇文朗月停下来,问停住的东方白兔:“怎么了?” “已经买的够多了,暂时不需要。” 东方白兔清楚的很,空间戒指里的那些衣服,如果她每天换一套,也够她穿十年的了,她可不想让那些名贵的衣服放得太久最后腐化成灰烬。 “那好吧!” 宇文朗月也不坚持,拉着东方白兔去品尝高级的法国料理。 东方白兔很优雅地拿着刀叉,娴熟地切着牛排。眼睛却看着对面的宇文朗月,妖界可不流行刀叉。宇文朗月端起红酒,轻轻地抿了一小口,放下酒杯以后,才拿起刀叉。 “本王不是牛排,别看得那么专注!” 宇文朗月一边切着盘子里的牛肉,一边逗东方白兔。 看来她的担心是多余的,人家可是很懂西方礼仪的,吃相比王子都要斯文优雅。 主菜以后,就是甜点,宇文朗月不喜欢吃甜食,就去了洗手间。 只剩东方白兔一个人在餐桌上,她最喜欢甜食了,看着满桌子,世界各地甜点的聚会,她敞开肚皮,快乐地享用着。 “美鹿,鹅可以做下来吗?” 东方白兔差点被这带着外国腔说汉语的声音,给吓得噎住了。 用力咽下嘴里的食物,东方白兔微微一笑,轻摇着头。 “对不起,这位置上有人!” 看着金发白肤蓝眼睛,鼻梁高挺、身材健壮的外国男子,东方白兔拒绝了。 “鹅觉得你太漂亮,想跟你做个喷油!” 外国男子显然是上来搭讪的,他怎么会轻易就离开了。 东方白兔想了半天,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不等她继续在拒绝,宇文朗月已经回来了。他什么话都没用说,往位置一坐,墨绿的眼睛,扫了一眼那个外国男子。 那人全身立马就颤抖了起来,感觉掉进了万年冰窟,很知趣地离开了。 “男人,你回来的真及时!” 东方白兔又继续享用着美食,不过不忘夸奖解救她的宇文朗月。 兔妖想回去看爸爸妈妈 宇文朗月看着东方白兔猪一样,埋首在各种甜点中,吃得那个欢快样子,就差少一跟甩来甩去的猪尾巴了。 “男人,你一直看着我,叫人家怎么好意思吃东西!” 东方白兔停了下来,有点不习惯那专注的目光。 “本王不看了,你继续吃!” 宇文朗月头偏向了窗外,视野暂时离开。 没有那如芒刺在背的目光,东方白兔也不客气,继续投入各种甜点中战斗。 他们坐得是靠窗的位置,玻璃里面可以看到东方白兔的吃相,墨绿的眼睛上弯了起来。 已经很久没有吃到人间的甜点,东方白兔自然是贪吃了一些,不过肚皮只有那么大,桌子上还剩下了三分之二的甜点,实在撑不下了。 墨绿的眼睛看了一眼东方白兔鼓出来的肚皮,宠溺地问:“饱了?” “撑了,呵呵,好满足哟!” 玻璃里面出现了东方白兔的笑容,比太阳光还刺眼。 “女人,接下来我们去威尼斯划船!” 这些计划在妖界的时候,狼王都已经规划好了。 东方白兔脑海里浮现了:蜿蜒的水巷,流动的清波,一个漂浮在碧波上浪漫的梦,威尼斯那个美丽的水上城市的样子。 她也想去看看,可是她更想回C城。想知道自己父母的近况,那么疼爱她的他们,当她突然离世,不晓得他们现在从悲伤中走出来没有? “男人,我们下次去威尼斯好不?” 宇文朗月心里已经有一个答案,可是他还是问道: “女人,你有更好的提议?” 反正狼王也知道她的灵魂是人,她也不需要隐瞒什么,东方白兔直接说出了心里的真实想法。 “我们去C城,我想回去看看我爸爸妈妈!” C城,K名校的所在,兔妖的灵魂在那里,宇文朗月听到C城,心里下意识排斥,立刻就否决道: “不去,那个城市现在的天是灰色的,给人感觉很压抑!女人,我们是出来约会,需要浪漫的地方,C城不适合。还有你已经死了,即使看到伯父伯母,也不能改变什么,何必去增加他们的烦恼。” 你想要什么? 宇文朗文否决的话,东方白兔都觉得说得有道理,可是她还是想去C城。 “男人,你不理解我们人类的感情,故乡是烙进骨子里的名字,即使它很贫穷,不美丽,但是它都是心最想归依的所在。我还是想去C城,你就迁就我一回好吗?” 宇文朗月看到了东方白兔眼里的那份渴望,可是他现在还不想去。 “女人,不是本文不迁就你,实在是没那个必要。你们人类不是有句俗语,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还依依不舍根本没必要。” 东方白兔看着宇文朗月,扬起最娇媚的笑容,撒娇地说: “男人,你不是说这次来人间,我们是来约会的吗?约会最重要的是我们彼此,地点在哪里没必要那么在意。我们就去C城约会好嘛!” 娇媚的笑容,比春天的百花还让人温暖,宇文朗月不忍心再拒绝,再说他也需要理清自己真实的心意,就同意了。 “好,我们去C城约会!” 东方白兔跳了起来,抱住宇文朗月跳了起来。 “男人,你真好!” “那就给点实际的奖励,别说虚的。” 宇文朗月看着红唇,提点东方白兔。 “你想要什么?” 东方白兔看着墨绿的眼睛,故意装傻。 “这个……” 薄唇印上了红唇,宇文朗月知道,与其对这个笨女人说半天,还不如自己亲自索求来的快。 巴黎的街头,人来人往的大街,东方白兔被宇文朗月当众亲吻。不过巴黎是一个热情、浪漫著称的城市,很多人也见怪不惊,免去了东方白兔的尴尬。 俏脸涨得通红,可是当街接吻的感觉,让东方白兔心跳加快,觉得这事情太疯狂,感觉好美妙。 薄唇离开红唇,墨绿的眼睛多了一丛火焰,宇文朗月低头顶着东方白兔的头,好听的声音有点暗哑: “更多的奖励,去C城再支付给本王!” 东方白兔听出了宇文朗月话里隐含的意思,俏脸涨得更红,喘气地低声承诺: “嗯……” 想过后果没有 东方白兔她们到达C城的时候,已经是晚上。C城灯火辉煌,无数璀璨的烟火,在城市的上空绽放。 “你们人间的除夕夜满热闹的!” 宇文朗月开着从空间戒指里甩出来的红色法拉利,听着不间断的烟火爆破声,由衷地感慨。 东方白兔看着窗外一掠而过的霓虹、闪亮的招牌,稀稀拉拉的人,明眸流露了一点点心酸。 都已经是除夕夜了,她穿越到妖界都快五个月了,她居然不知道今天是除夕夜。中午的团年饭她缺席了,爸爸妈咪不知道会怎样的难过,在这节日喜悦的气氛里,缺少了她们的宝贝。 妖界和人间处在不同的空间里,时间的运行法则是不一样的,所以东方白兔根本不知道这是除夕夜,中国人特别看重的节日。 “男人,你开快点行,我想陪他们吃一顿年夜饭!” 宇文朗月加大了马力,时速表看着在增加。幸好是过节,晚上出来的车子不是很多,可以放开了飙车。 车子开进了东方白兔她们家居住的别墅区,可是并没有停在她家门口,而是开进了另一栋相邻的别墅里。 东方白兔连忙揭开安全带,手拉着车门把,想要冲出去,却发现车子怎么都打不开? “女人,你冷静一下,这样冲出去,你想过后果没有?” 车门栓明明已经打开了,她就是推不开车门。 “知道爸爸妈咪就在不远处,我想陪他们,在这团圆的节日里。” 宇文朗月手一挥,加固了结界,一把扯过副驾驶的东方白兔,撑着她的后脑勺,让她看着他的眼睛。 “变身丸只有一个月的期限,一个月以后即使你在他们面前,也看不见他们。你想过没有,那时他们将再痛一次。” 东方白兔听完这话,整个人就腌了。 “女人,我们可以通过其他方式接近他们,你也别那么沮丧。” 东方白兔不想说话了,瘫坐在椅子上,像泄了气的皮球。 宇文朗月解开结界,抱着东方白兔下车。 太太好,先生刚出门 东方白兔傻了,明明最亲的人,就在咫尺,可是她不能以原来的身份去靠近。原本以为她可以尽一点孝道,看来是奢望。 这样巨大的落差,让东方白兔疲惫的闭上了眼睛,脑海里却浮现了过去那些除夕夜,一家人过节的画面。 宇文朗月看着怀里的东方白兔,脸上那无声落下的两滴泪,心里闪过一阵心痛。加快脚步,抱着她上了别墅的二楼。 “女人,你在这里坐一下,我去去就来!” 宇文朗月放下怀里的东方白兔,让她靠坐在沙发上,就转身出去了。 这栋别墅是宇文朗月以高价购买的,只为能方便接近兔妖东方白兔,试图说服她带她回妖界。 宇文朗月来到了东方白兔家的别墅,他知道兔妖东方白兔也在里面,可是现在他不想见她,只想让两个老人家,去见人类东方白兔。 手一挥,布下结界,把别墅里的兔妖东方白兔、还有仆人的意识全操控了,他按了门铃。 东方白兔在沙发上呆坐了很久,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偌大的房间里,就只有她一个人。 “男人……男人……” 别墅区都建在C城的郊外,偶尔听到远处的爆破声,这里好安静的。 “男人……男人……” 东方白兔找遍了二楼,也没见到宇文朗月,就去了一楼。 在一楼的饭厅里,东方白兔看见一个菲佣正在摆放年夜饭。她看见东方白兔,礼貌地给她行礼并问候。 “太太好,先生刚出门,估计很快就会回来!” “谢谢,新年快乐!” 东方白兔走了进去,她也想帮忙。 却看见饭桌上摆放了四双筷子,明眸转了一下,这里还聘请的有其他家政人员。 菲佣太能干了,她根本帮不上忙,东方白兔就走了出去,坐在大厅的沙发上想问题。除了灵魂是他们的女儿以外,现在的外貌已经不是当初东方白兔的样子,爸爸妈咪应该认不出她,她可以装成邻居,去给他们拜年。 东方白兔和父母吃年夜饭 东方白兔想到接近爹地妈咪的借口以后,心里高兴了起来。思绪从低落里走出来,大脑开始正常的运转。她想到宇文朗月出去了,这么晚了他去哪里?在人间他还有朋友?这个别墅怎么被他买下来了?什么时候买下来的? 一大堆疑问塞满了东方白兔的大脑,不等她想出答案,宇文朗月已经回来了,并且带了两位客人,东方白兔看见他们,就没出息的哭了出来。 嗓子好痒,好想喊出那两个名称,可是她不能,除了哭泣她什么都不敢上前做。 宇文朗月知道东方白兔会激动,不过没想到她会失态,连忙对身边东方飞宇夫妇说道: “让您们见笑了,内人太激动了!” 东方飞宇的老婆慕容非烟,先一步走到东方白兔身边,一把牵起她的手。 “孩子,过节是喜事。走了,我们去吃年夜饭!” 慕容非烟听了宇文朗月的请求,心疼这个没有爹地妈咪的孩子,虽然早就吃过年夜饭,她们还是来到了这里,只为圆这个孩子的梦。 宇文朗月引着东方飞宇走向饭厅,东方白兔看着眼前这个拉着她的高贵妇人,嘴巴张开又合上,她好想叫“妈咪”,可是她知道这样不行。 最亲的人,就在身边,她却不敢相认,心里虽然酸楚,可是能一起吃年夜饭,也是一种安慰。东方白兔擦干眼泪,扬起灿烂的笑容。 饭桌上,东方白兔根本没心意吃饭,明眸在东方飞宇和慕容非烟脸上扫视。太好了,爸爸妈咪好像心态恢复的很好,根本看不出来他们经历了丧女之痛。 东方飞宇夫妇只是象征性吃了一点,年夜饭就算结束了,饭后他们坐在客厅里。 东方飞宇拿出两个红包,一个给了宇文朗月,一个给了东方白兔。 “你们的压岁钱!” 东方白兔拿着那个红包,又差点哭了。本来应该是爸爸妈咪给女儿和女婿的压岁钱,现在变成了给邻居晚辈的,这落差太大了。 亲生爸妈变成干爹干妈 “谢谢,伯父!” 宇文朗月收下了,他没想到这个看上去很严肃的老人家,居然会给他们准备红包。在他的认知里,人类的感情,随着财富的增加,变得越来越淡薄,没想到她父母会那么重情义。毕竟现在他们两个顶多算是邻居,并且只是请他们过来吃年夜饭,他们却如此有心。 “应该的!” 看着一脸严肃的东方飞宇,东方白兔好像跑过去,跟以前一样,拉着他的手,说笑话把他逗乐。可是今非昔比,她已经不是他们眼里那个闺女,她这样做只会很唐突。 手里的红包,那是爸爸给她的,她好想叫他们哟。 东方白兔欲言又止,好几次才鼓起勇气。 “伯父、伯母,我想……想认你们当干爹、干妈,可以吗?” 那样小心翼翼,胆怯着的语气,让慕容非烟有一丝心疼。 拉住东方白兔的手,慈祥地说: “愿意,多一个闺女多好!” 这气息好熟悉,这温暖好亲近,这本来就是她妈咪的味道。 东方白兔控制不住,扑进慕容非烟的怀里,哽咽地呼唤: “妈咪……” 慕容非烟轻摸着东方白兔的头发,宠溺地说: “乖了,闺女乖!” 东方飞宇可是一个商场上厉害的角色,不会像慕容非烟一样,因为感动就做一些事情,更多的是从利益考量的。 他一直都很好奇,是谁高价买走了旁边的别墅,通过多方调查,也没查出真实身份。对方却主动找上门,请求帮忙,这可是好机会。 东方飞宇看着对面沙发上,拥抱在一起的母女,老脸有一点算计,这个叫宇文朗月的年轻人,很厉害是拉弄的好对象,如果可以更近一步,自然乐意。 “怎么不叫爸爸?” 苍老的声音有一丝抱怨。 东方白兔抬起走,看着东方飞宇,自己亲生的爸爸,发自内心地唤道: “爸爸!” “乖……” 东方飞宇虽然一脸严肃,说出的话却是很亲近的。 (没留言,没动力!) 男人你真好 宇文朗月品着上好的龙井,欣赏着这一幕。他没多大的感觉,妖对亲情不是那么看重,更何况他无父无母,更无兄弟姐妹,他不知道亲情的牵挂是什么样的。 东方飞宇以为东方白兔和宇文朗月已经结婚,所以他对宇文朗月说: “女婿,你也该改口了!” 宇文朗月虽然有点排斥,还是给东方白兔面子,轻唤了一声: “爸爸……” 又对着慕容非烟唤了一声: “妈妈……” 东方白兔知道要堂堂狼王唤人类爸爸、妈咪是很困难的事情,可是他这样做了,让她心里很是感动。 东方飞宇夫妇看着这一对年轻人,慈爱的笑了。 东方白兔送走她爸爸妈咪,洗完澡躺在床上,迎接新年的钟声。 她很满足,年夜饭和父母一起吃的,也拿到了爸爸妈咪送的压岁钱,并且他们还邀请她们明天去家里吃饭。她在思考,明天该给爸爸妈咪买什么礼物?要说什么话? 宇文朗月看着一脸笑容的东方白兔,不知道神游到哪里去了,轻声呼唤: “女人……” 东方白兔才发现,她已经忽略宇文朗月很久了。 “男人,不好意思,我走神了!” 窝进宇文朗月怀里,红唇凑近俊脸,吐气若兰地说: “谢谢你做的这一切,男人你真好!” 宇文朗月搂进怀里的娇躯,不以为然地说: “女人,芝麻绿豆大点小事,别放在心上,好好睡觉了,明天还要去拜年!” 也许对狼王来说,那是不值得一提的小事情,可是东方白兔感动,她了解自己的父母,特别是爸爸,能让他们来陪她吃年夜饭,并让爸爸认她做干女儿,她知道他一定付出了很大的代价。 做子女的没权利说父母的是非,可是她清楚爸爸一直都是一个唯利是图的商人,没有好处的事情,他是不会去做的。 如此为她做想的男人,她看到了他的用心,她有信心相信,他开始喜欢她了,喜欢她这个人类的灵魂了。 “我想跟你成一个人!” 普罗旺斯的薰衣草,晨光里的拥舞,巴黎街头他的热吻,以及刚才做的一切,都让东方白兔感动。 如此好的男人,她也想为他做点什么。 “男人,我想……” 东方白兔有点害羞,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 宇文朗月闭上眼睛,准备睡觉。 “想什么?” 红唇凑近宇文朗月耳朵边,低若蚊吟: “我想跟你成一个人!” 这句话是天籁,绝对是天籁,宇文朗月的回答,是直接压住了东方白兔。 “等你这句话很久了!” 薄唇印上红唇,绝对是饥饿已久的狼见到肥羊的架势。 东方白兔完全配合,以同等的热情回应宇文朗月。 当她们身体交融的时候,宇文朗月附在东方白兔的耳边,暧昧地说: “女人,我们现在是一个人了!” 东方白兔娇喘着点头,她们确实是一个人了,两个人一个完整的个体,那个个体叫着爱。 新年的钟声响起,两个在云端飘飞的人,用爱的方式结束过去的一年,用爱的方式迎接下一年。 激情过后,东方白兔慵懒地窝在宇文朗月怀里。 “男人,明天我们买点什么礼物过去拜年呢?” “女人,那种事情你不需要操心,我都准备好了!” 宇文朗月虽然不愿意承认,不管人类灵魂的兔妖,还是兔妖灵魂的东方白兔,都叫他们一声爸爸妈妈,他多少还是有作为准女婿的自觉,礼物那是一定要准备的。 “男人,你怎么那么万能,这些你都准备好了?” 东方白兔看着墨绿的眼睛,有点不可思议。 “你是不是早就有预谋?” 宇文朗月收紧手臂,让东方白兔更靠近他胸膛。 “没有预谋,不过你男人是狼王,这些小把戏难不倒本王!” 东方白兔搂住宇文朗月的脖子,优雅地抱怨: “男人你别那么优秀好不?什么都被你想到了,我可是越来越会偷懒的哟!” 女人,本王喜欢你现在的样子 宇文朗月亲啄了一下东方白兔白嫩的脖子,坏坏地说: “如果你想成为名符其实的花瓶,本王也不拦你!” 粉拳不客气问候了那宽阔的胸膛,这死男人这个时候,再说一句甜言蜜语会死呀! “女人,既然不想睡觉,我们再来一次?” 东方白兔看着墨绿的眼睛,因为她在胸膛上的捶打,又冒出了火焰,知道他也想要了。 不等东方白兔回答,宇文朗月的魔爪已经开始袭击高挺的小兔子。 东方白兔的欲望很快被大手挑了出来,扭动着娇躯,在宇文朗月怀里磨蹭着。 “女人,我喜欢你现在的样子,比迎风起舞的杜鹃都要惹人怜爱!” 红唇微微张开,断断续续的娇喘轻轻地溢了出来。 东方白兔感觉自己全身在发烫,好像快被烈火灼烧一般。她不能被动的只让某人点火,她也要点火,让某人也感受一下这灼热的疼痛。 东方白兔爬上宇文朗月的身上,那次酒醉的画面浮现在了脑海,学着上次的招式,粉舌开始在健美的男体上游走。 当来到男性生殖器官时,东方白兔被眼前的东西还是吓到了,她不知道自己怎么接纳下了这个巨大的家伙。 两个人的音乐会,吹箫时宇文朗月那疯癫的样子,让东方白兔又想试试。可是这次是没有酒精,她不能借酒卖醉行凶。明眸的大眼看着那个家伙,眨了好几次眼睛,一个主意终于出现了。 玉手抚摸上那个家伙,看着那粉红的颜色,红唇吐气若兰: “男人,你身上居然种有蘑菇!” 宇文朗月知道,这个女人虽然是人类,可是骨子里却比妖还性感、狂野。他很期待她的小把戏,那可是两人之间莫大的乐趣。 “是吗?在哪里?你给本王采来看看!” 玉手轻轻地摩挲着,明眸看着墨绿的眼睛,俏脸涨得通红,红唇却唱起了儿歌: “采蘑菇的小姑娘,背着一个大竹箩筐……” 采蘑菇的小姑娘 “采蘑菇的小姑娘,背着一个大竹箩筐……” 宇文朗月知道她唱得是什么了,全身闪过一阵被电击般的热流,性感的声音变得低沉、暗哑: “小姑娘,快来采,蘑菇都成熟了,绝对无毒!” 东方白兔被宇文朗月这王婆卖瓜自买自夸的毛遂自荐,弄得手痒痒的,红唇继续唱道: “采一朵,采两朵,采三朵……” 玉手采摘蔬菜一般,在某个家伙上面,一次又一次做着采集的动作。 宇文朗月被折磨得有点猴急,干脆伸出大手,压着东方白兔的头,让她面对蘑菇。 “别唱歌了,蘑菇都熟透了!” 东方白兔是故意的,她就是故意逗狼王的,就是不如他的愿。 红唇在蘑菇上面,徐徐地吐着热气,就是不靠近,就是不靠近。 那种近距离的暧昧,让宇文朗月额头开始冒汗了,开始怀疑东方白兔这个死女人是狐狸精变得。 “不急,我还在研究它到底是什么蘑菇!” 东方白兔装着学者的模样,仔细地看着蘑菇,又摸又捏,还用鼻子闻。 “你用嘴巴尝尝不就知道了!” 宇文朗月快抓狂了,这女人太会折磨人了。 “是吗?可是如果有毒,毒蘑菇可是会毒死人的!” 宇文朗月彻底无语,估计这死女人是故意的。 玉手握住那个巨大的家伙,东方白兔对着蘑菇,也唱起了儿歌: “采蘑菇的小姑娘,背着一个大竹箩筐……” 宇文朗月喘着粗气,声音暗哑到快嘶哑: “女人,你想逼我变成野兽吗?” 东方白兔这次没再坚持继续折磨宇文朗月,很直接采起了蘑菇。她要的目的达到了,虽然她是一个人类,可是她有让狼王疯狂的本事。 “啊……嗯……” 宇文朗月极力控制自己的声音,可是那种快乐,让他控制不住。 (都没留言,是不是最近写的章节不吸引人呀?大盗没激情中,亲们给力,快给点力,让大盗跑起来!) 煮蘑菇汤的狼王 东方白兔偶尔还不忘抬起头,说出采蘑菇的感受,如: “男人,你的蘑菇真漂亮!” “男人,你的蘑菇很爽口!” “男人,你真好吃!” “男人……” 东方白兔每说一句,就让宇文朗月全身颤抖一次,这女人一定是上天派来收拾他的,她知道怎么让他疯癫。 墨绿的眼睛蓄满了火焰,那火势绝对可以燎原。 宇文朗月被折磨着,也享受着,“痛并快乐中”这句话很好的形容那种心情。 东方白兔很得意,很有成就感。她法力不如他高,脑袋也没他的转的快,口才更是比不过他,但是她可以让他疯狂,叫床的声音比女人还大。 宇文朗月一把扯住身上的东方白兔,手臂反压住她,稍稍用力她就被撂倒在床上了,宇文朗月一个翻身,把她压在了身下。 “女人,你很得意?采蘑菇采得爽?” 性感的声音因为这轻轻的疑问口气,变得更是引人骨头酥软。 东方白兔看到墨绿眼睛的火海,就知道这男人被逼疯了。 “我……” 东方白兔知道宇文朗月接下来会做什么,身心都期待着。 宇文朗月拱起身子,腹部用力地一撞,进入了一个温润之地。 “小姑娘,好好感受,你采的蘑菇下锅了!” 东方白兔听到这话,全身颤抖一下,这男人比她还邪恶。 随着宇文朗月大力的撞击,他邪恶地数着: “一朵下锅,两朵下锅,三朵下锅……” 角色对换了,东方白兔竭力想控制出口的呻吟,却被每一次蘑菇下锅,激起无数的热浪,控制不住,叫出了声。 “啊……” 墨绿的眼睛锁定东方白兔,薄唇轻轻地说: “这锅里的水好多哟,特别润泽!” 东方白兔听完这话,心里害羞不已,可是嘴里却叫出更大的声音。 “啊……啊……” 宇文朗月还嫌东方白兔不够疯狂,一边加大力道撞击,一边开始挑逗: “女人,你闻闻汤里的蘑菇味!” “女人,这蘑菇汤都沸腾了,流出锅了!” “女人,蘑菇汤好香哟!” “女人……” 狼王给岳父岳母拜年 东方白兔和宇文朗月在除夕夜的晚上,两个人在被窝里采蘑菇,玩到凌晨四点,才放过彼此安心睡觉。 早上7点的时候,菲佣来敲门,说是太太的干妈派人,请宇文朗月他们过去吃早饭。 东方白兔一听到干妈,反应了半天才知道,菲佣说得就是自己的亲妈。硬拉着宇文朗月起床了,穿戴整齐,一起来到自家的门前。 东方白兔习惯性就摸衣服的口袋,可是掏了半天,都没找到钥匙。 “女人,你要记住,你已经死了,不再是这家的女儿!” 宇文朗月按了门铃,牵起东方白兔的手,耐心等候。 是呀,她已经不是曾经那个东方白兔,也不是这个别墅的小公主了。 门打开之前的一秒,宇文朗月另一只手里出现了一个精美的礼品袋。 东方白兔本来想问,宇文朗月准备的是什么礼物,却看到门被打开,慕容非烟一脸笑容,只好作罢。 “妈咪,新年好!” 东方白兔扬起最甜美的笑容,对着慕容非烟问候。 “妈妈,新年快乐!” 宇文朗月还是不怎么习惯,口气有点僵硬。 “好……孩子们快进来!” 慕容非烟接过宇文朗月手里的礼品,让他们走进屋里。 男主人东方飞宇看见走进来的宇文朗月和东方白兔,连忙走过来迎接,领着他们去了客厅。 “王妈,快去叫小姐起床!” 东方飞宇也不明白,过去那个独立自主的女儿,在八月中秋以后,就完全变了一个样。比如大年初一还睡懒觉,不过终究是自己的闺女,他还是很纵容的。 东方白兔听到这话,有点懵了,她没有姐妹,王妈要叫的小姐是谁? 她规矩地坐在沙发上,曾经很熟悉的家,现在连自由走动的权利都没有。她也不好直接问,那个小姐是他们认的女儿吗? 宇文朗月却很清楚,东方飞宇嘴里的小姐,就是兔妖灵魂的东方白兔。他心里还是纠结,不过他更想看看兔妖看到家里的他,会有什么反应? 两个东方白兔见面 东方白兔和宇文朗月被请到了饭厅,餐桌上放着的是一碗碗饺子。大年初一吃饺子,是春节的传统。 “好香……” 东方白兔看着饺子,猛吞口水,她已经很久没吃到饺子了。 慕容非烟看着东方白兔的馋样子,有一丝错觉,干闺女跟自己亲闺女以前的表情一样。 “那就多吃点,做得很多!” 东方飞宇看着空位置,对王妈说道: “王妈,你叫小姐快点,我们大家都等她呢?” 王妈转身走了出去:“老爷,我这就去!” 东方飞宇拿起筷子,对宇文朗月他们说: “不等了,我们先吃!” 他们四个人坐了下来,开始吃饺子。 东方白兔咬了一口,好香好好吃哟! “妈咪,你包饺子的手艺还是那么棒!” 宇文朗月看东方白兔一高兴乱说话,连忙补救道: “妈妈的手艺跟我岳母的手艺都是一流!” 东方白兔才知道自己失言了。 慕容非烟还以为东方白兔想起了自己的妈咪,也没多想: “孩子们喜欢就好!” 东方白兔没再说话,用心品尝着妈咪包的饺子。真好,她竟然可以跟爸妈一起吃饺子,这样太幸福了,一家人团团圆圆。 一阵脚步声,由远而近。 “闺女,快来,饺子都快凉了!” 慕容非烟对刚走进饭厅的兔妖东方白兔,亲切地说道。 东方飞宇声音稍微严肃了一点: “闺女,这是新年的第一天,睡懒觉可不好!” 东方白兔和宇文朗月是背对着饭厅坐的,根本就没看到刚走进来的兔妖东方白兔,她听爸爸妈咪如此说,转过头看向了身后。 “啊……” 东方白兔惊叫出声了,这怎么可能,她居然还活着!她不是被噎死了吗?怎么还在这里? 宇文朗月知道兔妖东方白兔出现了,他不想吓到她,并没有转过头,继续埋头吃饺子。 两个东方白兔见面.2 兔妖东方白兔,看家里突然多了一个倾城的美女,看着她的神情惊讶不已,本来就胆小的她,也惊叫了出来。 “啊……” 东方飞宇夫妇,没想到干闺女和闺女见面,居然是惊奇地叫了出来。 东方飞宇觉得有点蹊跷,对着还傻站门口的兔妖东方白兔问道:“你们认识?” 兔妖东方白兔摇摇头:“不认识,爹地,妈咪她是谁呀?” 兔妖东方白兔根本不知道髻开以后,自己会变成人类灵魂东方白兔这个样子,不过她对眼前这个美女,有超乎寻常的熟悉感觉。 慕容非烟示意兔妖东方白兔走过来吃饭,一边给她介绍: “她是我们昨天晚上认的干女儿,以后你们就以姐妹相称。过来见过姐姐、姐夫!” 慕容非烟没问东方白兔的年龄,不过都已经结婚了,估计是要比自己闺女大,直接让兔妖东方白兔叫人类灵魂的兔妖做姐姐。 东方白兔眼睛一直停留在兔妖东方白兔身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有其他人占据了她的灵魂?可是父母都没有发现问题吗?毕竟性格、喜好都是大相径庭的。不过这样也好,父母就没有经历丧女之痛。 东方白兔有点感激兔妖东方白兔,表情也不再惊讶,不过刚才的失态,她得补救。 “看见妹妹我有一种超乎寻常熟悉的感觉,可能上辈子我们就是姐妹吧!快过来坐!” 兔妖东方白兔走到了东方白兔身旁的位置坐下。 慕容非烟宠溺地说: “闺女,快吃吧,你最喜欢的红萝卜陷的!” 这话听到东方白兔耳里,就是觉得奇怪。喜欢吃红萝卜,这不是兔子的爱好吗?她会不会是妖界那只兔妖,跟她灵魂互换了? 如果真的是灵魂互换,那宇文朗月做为狼王应该分的清楚,可是他都没有反应,也许是多想了。 兔妖本来就害羞,有陌生人在,整张脸都埋进碗里吃饺子去了,再加上东方白兔挡住了兔妖东方白兔的视线,她还没发现隔了一个位置的狼王。 两个东方白兔做姐妹 一顿饺子吃下来,东方白兔和兔妖东方白兔都还不知道彼此的渊源,狼王是最清楚情况的,可是他都不吱声。 大家离开饭桌,兔妖东方白兔终于看清楚了,那个所谓姐夫的人,其实就是狼王,脸色立马变得苍白,四肢无力,差点就跌倒了,还是东方白兔眼快手急扶住了她。 “他……他……” 兔妖东方白兔看见那对墨绿的眼睛,吓得话都说不清楚。 宇文朗月没多看兔妖东方白兔,他跟着东方飞宇先离开了。第一他还不想东方白兔知道,兔妖和她是灵魂互换。第二兔妖身上有阎王送的符,他不能靠近。 东方白兔看兔妖东方白兔身体都在颤抖,很奇怪她在害怕什么? “妹妹,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慕容非烟看了看脸色苍白的兔妖东方白兔,有点责备地说: “这孩子肯定昨晚上玩了一通宵游戏,实在困就回房间睡觉去!” 兔妖东方白兔巴不得不跟宇文朗月他们一起活动,能躲进自己的房间固然好了。 “姐姐,你跟我一起去!” 本来胆小的她,对这个美女有超乎寻常的熟悉,她想多了解一下,就提出了要求。 “妈咪,我跟妹妹去玩玩!” 东方白兔也想了解情况。 慕容非烟没想到干闺女和闺女一间如故,自然高兴了。 “好!” 两个东方白兔进了二楼,东方白兔原来的房间。 兔妖东方白恢复了正常,她也不明白为什么,只要一看到狼王就忍不住颤抖、害怕。 “姐姐坐!” 兔妖东方白兔以主人的身份招呼东方白兔。 东方白兔听到这话,心里酸酸的,这都是她的房间,她的家,现在自己反而变成了客人。不过计较这些也没用,她在沙发上做了下来,打量着兔妖东方白兔。 兔妖东方白兔没什么心眼,看着东方白兔说: “姐姐,我对你也有那种超乎寻常的熟悉感!” 姐姐,你和姐夫很恩爱吧 东方白兔看着兔妖东方白兔暗想:“自然了,你现在霸占的可是我的身体,身体的正主回来了,怎么会没有熟悉感?” 嘴上却说:“这就是缘分呀!” 兔妖东方白兔嫣然一笑,附和着说: “确实是缘分。” 东方白兔想了想,觉得直接问兔妖东方白兔:“你是什么人?霸占了我的身体!”这样的话一点都不好,如果她否认,或者给爸爸妈咪告状,也许连干女儿都做不成,这个风险她不能冒。 “妹妹,我好羡慕你哟,有那么疼爱你的爸爸妈咪!” 兔妖东方白兔看着东方白兔,拿起她的手,天真地说: “现在也是姐姐的爸爸妈妈,她们也会疼爱你的,还有我这个妹妹以后也会关心你!” 东方白兔心里很庆幸,这个灵魂很善良,是爸爸妈咪的福气,她就不用牵挂他们两老人家了。 “呵呵,我好幸福,谢谢你妹妹!” 东方白兔这话是发自内府的,她不打算追问霸占自己身体的灵魂到底是谁?只要她善良,对爸爸妈咪好,她就满足了。没必要去纠结是谁鸠占鹊巢,毕竟纠结也没有意义。 兔妖东方白兔笑开了,高兴地说: “呵呵,我也好幸福,多了一个姐姐!” 不过想到那个“姐夫”,兔妖东方白兔打了一个寒颤。 “姐姐,你和姐夫很恩爱吧?” 东方白兔也不知道怎么定义,如果她不说她的灵魂是人类的,那无疑是恩爱的,可是自从说出真相以后,他们经历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冷战,虽然最近情况有所好转,可是离恩爱还是差的远。 “算是吧!” “姐姐和姐夫好对登哟,姐夫帅气的要命,姐姐漂亮到极致!” 兔妖东方白兔说的是真心话,她是真希望这个姐姐能收服狼王,虽然有私心的成分,她害怕狼王,可是如果是姐夫还是可以接受的,只要不是她老公就好。 “你这小丫头骗子,嘴巴抹蜜,想甜死你姐姐呀!” 东方白兔很高兴,得到了兔妖东方白兔的祝福。 姐姐,我们一起找金来势玩 东方白兔很喜欢兔妖东方白兔,两个人在卧室聊得十分开心。 卧室里突然响起了: “喂,我是兔兔。今天我和蘑菇小象去彩虹山,你去不去啊?” “彩虹山做什么?” “苹果树开果果了,可甜可甜呢!你去不去啊?” “我怕大灰狼!” “大灰狼不吃熊!” “啊!那我去等等我吖!” “哼!这个臭熊熊!” “拉拉拉……” 手机铃声在卧室里回荡,兔妖东方白兔找到手机。 “姐姐,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 东方白兔看到兔妖东方白兔手里的手机,那是她的iphone4,就连那个铃声《彩虹糖的梦》都是她以前设置的。 兔妖东方白兔按了接听键: “金来势,新年快乐!” 东方白兔听到这个名字,心里已经不会扑通扑通地跳。 “金来势,你叫我出去找你,可是我要在家里陪姐姐!” 东方白兔听出来了,这两个人应该在交往吧,她心里并没有不舒服,而是祝福。金来势是一个不错的男朋友,当他女朋友一定是幸福的。 “那我问问姐姐!” 兔妖东方白兔对着东方白兔说: “姐姐,金来势想我出去找他,他邀请你也一起,可以吗?” 东方白兔没多想,就答应了。 “只要你们不嫌弃我这颗灯泡!” 兔妖东方白兔连忙对电话那头的金来势说: “姐姐同意了,那老地方见!” 东方白兔看出兔妖东方白兔的雀跃,跟喜欢的人约会自然很高兴。 “一会见!” 兔妖东方白兔挂了电话。 “姐姐,我们出发吧!不过不要告诉爹地妈咪实话,就说我们出去走走!” 东方白兔理解,父母是比较传统的人,他们希望她在学校里不要乱谈朋友,到了结婚年龄就会给她安排相亲,自然那些家伙家世一定和她们家相配。兔妖东方白兔自然也了解了这个情况,所以才瞒到东方飞宇夫妇和金来势偷偷交往。 妹妹,你们交往多久了 东方白兔和兔妖东方白兔下楼,看见东方飞宇和宇文朗月正在客厅的茶几上下象棋,慕容非烟坐在一边吃瓜子,观望战局。 “妈咪,我和姐姐出去走走!” “好,我叫司机开车送你们!” 慕容非烟估计这两女孩子想去城中心逛街,她理解年轻人好动的心情。 宇文朗月只抬头看了一眼,手挽手甚是亲密的兔妖东方白兔和人类灵魂的兔妖。 “那我们出去了!” 兔妖东方白兔还是很怕狼王,她都不敢看宇文朗月,拉着东方白兔,飞奔了出去。 宇文朗月有点不了解,两个人居然相处的那么好,如果知道真相以后,她们还可以那么亲密无间吗?他暂时没有说出真相的打算,先看看在考虑。 慕容非烟看着东方白兔她们小鸟一眼,消失在门前的身影,感慨地说: “还是年轻好,现在我都不想动了!” 东方飞宇发现宇文朗月这个年轻人,太深不可测了,每走一步棋,起码想到了五步以后的发展局势,这样强劲的对方,他还是第一次遇到。 再说东方白兔她们被司机载出了别墅区,在出别墅区第一个商场楼下,兔妖东方白兔叫司机停车,她们钻进了商城,拉着东方白兔从商场后面离开了。 “妹妹,你很鬼精灵!” 东方白兔跟着兔妖东方白兔,对她这招金蝉脱壳,大加赞赏。 兔妖东方白兔不好意思,吐吐舌头: “姐姐,我可不想爸妈知道我和金来势在交往,又了家长干预的爱情就不梦幻了!” “呵呵,我也这么觉得。妹妹,你们交往多久了?” 兔妖白兔想了想,然后回答道: “平安夜晚上我答应做他女朋友,是12月24吧,离现在一个多月。” 兔妖东方白兔不是很懂人间那些节日、还有那个日期的计算。 “热恋中哟,妹妹要不我就不跟你去了,我回去商场转转,你们去约会,到时一起回家!” 居然被金来势叫“姐姐” “热恋中哟,妹妹要不我就不跟你去了,我回去商场转转,你们去约会,到时一起回家!” 东方白兔现在想想,心里还是有点感觉,毕竟差一点那个人就成了自己男朋友。 “不要了,我们一起嘛!” 兔妖东方白兔很喜欢东方白兔,喜欢跟她一起。 “我可是1200瓦的灯泡,想好了哟!” 兔妖东方白兔拉起东方白兔继续往前走。 “姐姐,我还想你给我审查一下呢,一定要去!” 有什么好审查的,那个人她可是早审查过了。 “我跟你一起去,别拉我了!” “姐姐真好!” 兔妖东方白兔一跳一跳的,朝前面走。 招了一辆的士,东方白兔去了兔妖东方白兔和金来势约定的老地方。 C城气温现在只有几度,很是寒冷,人们都穿上了羽绒服或者防寒服。东方白兔穿得很轻便,倒不是她不怕冷,而是她穿着最好的羊绒衫,既轻巧又暖和。 兔妖东方白兔则穿的是红色羽绒服,虽然身材很好,不过在臃肿羽绒服的笼罩下,根本看不出身材,给人印象就是一头肥肥的猪。 金来势在星巴克等了半个小时,才看见姗姗来迟的兔妖东方白兔,和另一个美女推门进来。 兔妖东方白兔识途老马一般,走向了她们一贯坐的位置。 “金来势,等久了吧!这是我姐姐!” 东方白兔看着一身明黄色羽绒服的金来势,已经没有当初在新生入学典礼上,初看到他那种脸红心跳加快的感觉,她很礼貌的点点头。 兔妖东方白兔拉着东方白兔坐了下来。 “姐姐好,新年快乐!” 金来势很上道给东方白兔问候。 “同乐!” 东方白兔心里滑过一丝尴尬,她现在居然成了金来势嘴里的“姐姐”。 “你们要喝什么?” 兔妖东方白兔说:“焦糖玛奇朵” 东方白兔说:“摩卡” 金来势示意侍者过来,点好了她们要喝的咖啡。 帅哥提议去缤纷K歌 东方白兔静静地喝着手里的咖啡,这感觉很奇妙。自己的身体跟差一点成自己男朋友的人在约会,她现在是灯泡。 也许有东方白兔在,金来势和兔妖东方白兔都没怎么说话,显得很沉默。 东方白兔觉得这沉默的气氛让人很不舒服,她决定找个话题活络一下气氛。 找个话题对东方白兔来说并不难,更何况之前她弄了一个追BF计划,对金来势的喜欢可是了如指掌。 很快气氛就改变了,不过是东方白兔和金来势相谈甚欢。兔妖东方白兔对现在武器方面的知识,一窍不通只能坐在一边当听众。 兔妖东方白兔也不嫉妒,毕竟姐姐已经有狼王了,虽然她很害怕狼王,不过她也承认没男人有狼王有魅力,只是她没那个福分消受就是。 东方白兔本人对武器方面的知识根本不感兴趣,她之前跟绝大多数女生一样,喜欢聊衣服、化妆品、喜欢看小说、动漫。为了追金来势,才去网上、图书馆找了一些武器方面的知识补充大脑,总算有机会在金来势面前展现了。 金来势没想到这个“姐姐”,竟然懂得那么专业的武器知识,跟她聊天特别的愉快。不过他没忘记已经在旁边傻坐了很久的兔妖东方白兔,他该找点活动,让大家一起玩。 “我们去缤纷K歌怎么样?” 东方白兔很久以前喜欢去缤纷K歌,她记得无意给金来势说过,不过现在他这句话是对兔妖东方白兔说的。 东方白兔也不觉得失落,毕竟她心有所属,以前那些过往也只是过往而已。 兔妖东方白兔来人间差不多快半年了,对于K歌这个新奇的东西,又开始的害怕,变成了喜欢。 “好呀!” 东方白兔也点头同意,好久没吼吼了,嗓子都有点痒了。 金来势买好单,她们杀向了离这里最近的缤纷,开了一个豪华的包厢。 “姐姐,你喜欢唱什么歌,我帮你选!” 兔妖东方白兔已经占据了点歌位置,对坐在沙发上的东方白兔问道。 对唱情歌 “姐姐,你喜欢唱什么歌,我帮你选!” 东方白兔深吸了几口气,这样密闭的空间真是有点不习惯了,都是那无边无际的草屋卧室住久了的缘故。 “你先点,我一会自己来!” 两打啤酒,一排啤酒杯,还有一个漂亮的果盘放在茶几上。 金来势很绅士,忙到将啤酒倒入啤酒杯里。 震耳的音乐在呼啸,超大屏幕上的画面在闪烁,东方白兔发现这一切现在对她来说,已经变得好陌生,很不习惯这样的噪声。 金来势端起满满的一杯酒,递给东方白兔。 “姐姐……” 音响的声音很大,不过东方白兔还是听清楚了金来势那声“姐姐”,接过啤酒杯,狠狠的灌了一口。 她才离开人间不到一年,居然发现过去她喜欢的那些东西,已经不在喜欢。是不是有了爱的人,女人就会忘记过去? 包厢的灯光已经关了,这个房间只有屏幕上的光在闪烁,五颜六色的光,让整个房间昏暗而暧昧。金来势那张脸,在东方白兔的眼里,变得一会模糊一会清晰。 兔妖开始拿着话筒,做回了东方白兔身边。 “姐姐,我们一起唱好吗?” 东方白兔拿住兔妖东方白兔硬塞进手里的话筒,看着屏幕上播放的是蔡健雅和孙燕姿合唱的《原点》。 “好……” 当东方白兔唱到那句“现在他在你身边,就对他好一点!”,心里突然有一种诡异的感觉。 “啪啪……”的掌声还有口哨声,那是金来势对姐妹花的赞叹。 兔妖东方白兔看着金来势,脸上有可疑的红晕,幸好房间的光线够暗。 一首歌很快就完了,屏幕上的字幕出现的是情歌对唱《知心爱人》。 东方白兔把话筒递给了金来势。 兔妖东方白兔和金来势走到包厢中间,两人面对面站着,眼睛纠缠在一起。 兔妖东方白兔深情地唱:“让我的爱伴着你直到永远,你有没有感觉到我为你担心?在相对的视线里,才发现什么是缘!你是否也在等待有一个知心爱人?” (大盗发现有个错别字,单改一个字都不行,只好后面加点省略号,这样改哈!) ………………………………………………………………………………………………………………………………………………………………………………………………………………………………………… 男人,我想你了 东方白兔对自己原来身体发出的声音相当有自信,不说是天籁,只是也算是黄鹂出谷。兔妖可是充分发挥了东方白兔的原嗓子,把女声部分唱得十分动人、甜美,一点都不比原唱差。 金来势唱男声部分,他不看屏幕上的歌词,眼神停留在兔妖东方白兔身上,好像专门为她唱得一般:“把你的情记在心里直到永远,漫漫长路拥有着不变的心,在风起的时候让你感受什么是暖,一生之中最难得有一个知心爱人!不管是现在?” 东方白兔喝了一大口啤酒,屏幕突然变亮,看清楚了兔妖东方白兔泛红的脸,被喜欢的男孩子如此关注,不害羞才怪。 兔妖东方白兔对视着金来势唱道:“还是在遥远的未来!” 他们两个看着对方,合唱出:“我们彼此都保护好今天的爱,不管风雨再不再来。” 那样胶着在一起的眼神,东方白兔可以看到电流火花四射。突然感觉有点孤单,这个空间她是多余的。 东方白兔喝光了杯里的啤酒,摇晃着只剩啤酒泡沫的空杯子,杯子折射出五颜六色的光晕,在心里轻轻地说:“男人,我想你了!” 东方白兔起身走向点歌机,她需要吼一吼。看着她们的幸福,对自己的爱情完全没有底。 东方白兔只选了一首歌,就走回去坐在沙发上继续喝啤酒。她已经记不得他们唱了些什么歌,唱了多久,直到屏幕上出现《我的心好冷》,兔妖东方白兔把话筒递给了已经喝得双颊泛红的东方白兔。 “姐姐,你点的歌!” 东方白兔头昏昏的,接过话筒,靠在沙发,跟着节奏,开始唱: “我的心好冷,等着你来疼。这城市渐入夜色,当爱情经过,幸福的能有几个?没有人在爱我!没有人再等我!我想我不会寂寞!” 声音里的悲凉让这个包厢突然变得有点寒冷,兔妖东方白兔和金来势,担忧地看向东方白兔。两人对视一下,眼神交换了心思,都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那么悲伤? “我的心好冷” “这城市人太冷漠,太脆弱结果,孤单的只剩下我!一个人走了太多,眼泪也不停转着,谁把爱攒下来给我。” 东方白兔一边唱,一边想着宇文朗月,他最后会把全部的爱给她吗?还是心继续为兔妖留着,最后孤单的只剩下她一个。 “我的心好冷,等着你来疼!而你现在还不懂,冷冷的夜雨中,好想你来拥,一切只换来你一句保重。” 兔妖东方白兔听着东方白兔的歌声,心里有一种不好的感觉,表面上看上去很恩爱的姐姐和狼王也许只是假象。 她很清楚,过去那一百多年,她还未髻开,狼王怎么呵护她,就等她髻开以后立她为狼后。就在不久狼王还再次来找她,因为有阎王送的符,他只是远远地看着她。 今天他突出现在家里,为了不让爸爸妈咪担心,她虽然害怕,却什么都没说。她知道狼王是聪明人,只要她不在大人面前说,他是不会说的。 “我的心好冷,等着你来疼!恨我自己没有用,有没有人像我?伤的那么多,心如刀割没人能说,我的痛!” 东方白兔虽然竭力告诉自己要忘记,可是自从告诉狼王她的灵魂是人类的时候,婚礼被取消,被关在草原卧室里,牲口一样被栓住,说她是女奴,被扔进蛇堆里,经历炼狱般的幻境,那些不愉快的记忆,此刻在脑海里回荡。她想要和狼王的爱情,想把之前的美好延续,可是那段记忆纠结着她心好疼。 “这城市霓虹交错,谁擦身而过?下一站开向哪呢?不再问为什么,伤心歌还在播,我想我难逃寂寞!” 金来势听着东方白兔的歌声,眉头皱了起来,这个“姐姐”让他心里泛起一阵心疼。虽然说是姐姐,可是他觉得东方白兔就是一个需要人疼爱的小妹妹,那样倾城的小妹妹,没男人可以忽略,自然也没办法把她当做妹妹。不过他已经把承诺给了兔妖东方白兔,对她的心疼也只能化作妹妹男朋友对姐姐的关心。 “学长大人……” 东方白兔唱完一首《我的心好冷》,三人各怀心思。 兔妖东方白兔开始思考,眼前这个“姐姐”认爸爸妈咪为干爹干妈的目的,还有那个“姐夫”他来家里的动机。 金来势在星巴克看东方白兔第一眼的印象,就是一个倾城的美女,聊天的时候一起谈论武器,也只是觉得这个美女很有才,现在他多了一个想法,这个美女也需要疼、需要爱,可惜他已经没有这个权利。 东方白兔想法就简单多了,看到兔妖东方白兔和金来势来深情的对视,羡慕他们幸福的时候,想到自己的爱情,心里一阵不安,就点了一首歌,把心里无法对人说的感觉,让歌声替她表达出来。 她知道狼王已经在改变,这个男人这次能带她来人间,也是一个新的开始。可是那段记忆,在心里无法抹去,在妖界她封印的很好,来了人间,看到了爸爸妈咪,心松懈了下来,封印被打开,感慨万千。 金来势看看手表,时间差不多了。 “兔儿,不早了,今天就玩到这里。姐姐好像喝的有点多,我送你们回去!” 兔妖东方白兔看着东方白兔闭上眼睛,靠在沙发上,不言不语。 “好!” 金来势先去买了单,走回包厢,发现东方白兔已经醉的走不了路。 “兔兔你先去叫出租车,我抱着姐姐就下来!” 过节期间出租车特别不好打,金来势叫兔妖东方白兔先走。 迷迷糊糊东方白兔听到有人唤“兔兔”,睁开眼睛,朦胧中看着金来势那张王子般的脸,思绪飘到了八月十五中秋节那天。 她像只快乐的小鸟,左手提着一盒精致考究的月饼,右手提着装地鼓鼓的编织袋,屁颠颠地跟着前面,那个一头狂草的时尚碎发,身着名牌粉红针织衫,陪米白色休闲裤,穿一双阿迪达斯运动鞋的帅哥。 金来势叫兔妖东方白兔,喝醉酒的东方白兔分不清楚她现在的身份,还以为是那个时候。 东方白兔轻唤了一声:“学长大人……” 帅哥套东方白兔的话 东方白兔轻唤了一声:“学长大人……” 金来势听到这声“学长大人”,心里闪过一种很怪异的感觉——亲近而悸动。会这么叫他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东方白兔,可是自从八月十五那天以后,她再也不会这样叫他,只会连名带姓叫他“金来势”。 他一直都记得,中秋之夜,他第一次给一个女生说那样的话:“兔兔,天快凉了,做我女朋吧!”,等不到回应的他都以为被拒绝了,却发现被表白的女主被月饼噎住都没气了。 当时他都慌了,被他表白有那么恐怖嘛,竟然就这样死了。从她之前种种故意接近他的迹象分析,她应该也是喜欢他的吧!怎么可以在他也喜欢上她并给她表白,两人可以成双双对的时候,死去了呢? 当时他不敢置信、不甘心、难过、气愤、伤心、不舍,什么情绪都有,失去了惯有的理性。他不相信这个事实,也不接受。倒提起已经没气的东方白兔,大力捶打着她的背,要把那块该死的月饼捶出来。 皇天不负有心人,那块敢死的蛋黄味的月饼,被捶打了出来。 不过重新活过来的东方白兔,完全变样了。只是哭,全身害怕的颤抖,问什么都不说。后来慢慢的接触,她才接受了他,不过这以后的东方白兔,感觉换了一个灵魂似的。 金来势相信最初的判断,她是他喜欢的女子,即使后来变了,他的心也该忠诚之前的感觉。 可是东方白兔的姐姐,竟然叫他“学长大人”,在喝醉酒之后。 金来势看着怀里这个倾城的美人,她跟东方白兔虽然说是姐妹,长得却一点都不像。为什么她会叫他“学长大人”?她到底是谁? 酒后吐真言,金来势看着已经走远了的兔妖东方白兔,低头在东方白兔耳边轻轻地问:“兔兔,还记得学生会第一活动在什么地方举行的吗?” 酒醉的东方白兔,很清楚的记得是:“塔子山!” 那个地方还是她提议的,因为那里可以烧烤,景色又不错。 我的灵魂是东方白兔 金来势听到这个答案,身体紧绷了,巧合吧,也许东方白兔回家给姐姐说过。 也不晓得怎么了,看着怀里东方白兔的姐姐,金来势控制不了自己的嘴巴,问了一个只有东方白兔和他知道的秘密,并且他保证这件事不会跟姐姐分享。 东方白兔脑袋迷迷糊糊的,对金来势的问题老老实实回答了。 这张脸,这个人,怎么知道那件事情?她到底是谁? 金来势凑近东方白兔耳边,轻轻地问: “你是谁?叫什么名字?” 喝醉酒的东方白兔已经没理智,很老实地说:“学长大人,你这话问的好打击人,我是东方白兔!” 金来势不敢相信,她居然说她是“东方白兔”,那刚才那个是谁?这张脸不是东方白兔的。 金来势激动了,抓紧东方白兔的,不可置信的说: “你胡说,你是东方白兔的姐姐,怎么冒充东方白兔?”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她喝醉了,在说酒话。 东方白兔不明白学长大人为什么说她是东方白兔的姐姐,用力的想了想,有点印象了。 “学长大人,其实我是东方白兔的干姐姐!也不对,应该说我的灵魂是东方白兔,我现在是东方白兔身体的姐姐!” 头好晕,好沉!东方白兔不想在想了,呼呼睡过去了。 “喂……” 金来势还没消化完东方白兔的话,发现她已经睡着了。 骗人的吧!怎么可能?她,怀里这个女子,居然给他说她的灵魂是东方白兔的,那刚才那个东方白兔灵魂又是谁? 金来势紧紧地看着这张倾城的脸,她刚才的话一定是酒话,胡言乱语的。怎么可能存在灵魂交换?现在科技已经发展的那么快,也没技术可以让人灵魂交换。 “金来势,你发什么呆?快抱我姐姐过来,出租司机已经在楼下等了!” 兔妖东方白兔跑上来对发呆的金来势喊道。 “这就来!” 金来势抱着东方白兔下楼了,他不需要在意,在意一个女酒鬼的胡话。 居然被那个家伙抱回来 宇文朗月发现自己很生气,从来没那么生气过,就连结婚当天被告知,他的新娘灵魂是个人类,也没有那么生气。 那个死女人,居然是被之前他去K大找兔妖,说要保护兔妖的那个家伙抱回来的。宇文朗月肺都快气炸了,不过现在他不生气。 “谢谢,内人给你添麻烦了!” 宇文朗月从金来势怀里接过东方白兔,看着睡得香甜的女人,竭力控制自己快疯掉的心。 东方飞宇和慕容非烟责怪地看着兔妖东方白兔:“你带姐姐出去走走,怎么你们就跑去喝酒?” 金来势不喜欢兔妖东方白兔被指责,对东方飞宇夫妇说:“伯父伯母都是我的错!对不起!” 东方飞宇看着气质不凡的金来势,有心地问道:“小伙子叫什么名字?” 金来势不卑不亢地说:“金来势,东方白兔的学长!” 金来势这个名字东方飞宇有印象,虽然一直没见过本人,可是这个名字他早就留意了,那个家族的嫡孙。 “原来是金家的公子,跟我们闺女还是同学,这也算缘分!” 东方飞宇可是已经开始暗地里帮东方白兔物色未来的老公,他的东床快婿,这个金来势他可是很钟意的,无奈金家保护的很好,一直没机会接触。 东方飞宇夫妇开始对金来势问东问西,宇文朗月没心情再继续呆在这里了,他来这里完全是因为怀里这个死女人。 “爸爸、妈咪我们先回去了!” 慕容非烟看向宇文朗月怀里双颊绯红,睡得人事不醒的东方白兔,嘱咐道: “回去给她灌点糖水,那个解酒!” 东方飞宇看着起身往外走的宇文朗月说道:“明天继续来,我们爷俩还没分出胜负呢?” “好!” 宇文朗月淡淡地应着,还没分出胜负吗?人类老头,都活了一把年纪,没看出来本王是特意陪你玩的吗?若来真的,不出十步将死你。 兔妖吐狼王一身 宇文朗月离开了东方白兔家的别墅,抱着她回到了相邻的别墅,他们在人间的家。 一回到自己家里,宇文朗月完全不需要顾忌,对怀里睡死了过去的东方白兔,大声地吼道: “女人,醒醒!” 东方白兔根本不理,睡着了的她也完全听不到。 “喂……女人,给本王醒来!” 东方白兔没反应,继续睡大觉。 “死女人,给本王醒来,立刻!马上!” 宇文朗月不光吼,手还抖着东方白兔的身体。他很生气,很生气,满肚子都是这死女人灌的气。 东方白兔本来就不会喝酒,也没什么酒量,在缤纷喝了那么多啤酒,胃早就翻腾的厉害,宇文朗月这一抖,吐了出来。 “呕……呕……” 吐了宇文朗月一身。 看着身上那粘粘连连的食物,墨绿的眼睛恨不得变成一把刀,把这个死女人肢解了。 “呕……呕……” 东方白兔还在继续吐。 宇文朗月站着不动,脸色难看至极。 “呕……呕……” 宇文朗月选择忽视、忽闻,可是牙齿被咬得咯咯直响。 “女人,你……你长本事了,居然跑去喝酒!” 东方白兔终于吐完了,眼睛虽然睁开了,脑袋去仍是昏昏沉沉的。 “本王早警告过你,不准喝酒,把我的话当耳边风?” 宇文朗月很气,很气!吼东方白兔的声音很大,也很吓人。 不过东方白兔一点都不害怕,东方白兔看着宇文朗月这张脸,脑海里只有上次醉酒的记忆。这个人是那个时候的帅哥,她想拐成男朋友的帅哥哟!虽然全身无力,连声音都无力,还是软绵绵地说: “HI,帅哥,我们又见面了?” 宇文朗月听到这话,真想把这死女人掐死,她一喝醉酒就是这个样子。 算了,他忍!等到酒醒了,在好好跟这死女人算账。 宇文朗月不理会东方白兔,抱着他闪进了浴室,即使再生气,也得把身上的污物清理了。 实在是太臭了,太脏了,都是这个该死的女人! 兔妖酒醉再次调戏狼王 宇文朗月打开淋浴的开关,等水温变热了,才挥手除掉两人身上的衣服,抱着东方白兔走到了莲蓬下面。 被水一冲,东方白兔头脑清醒不少,看着赤身裸体的宇文朗月,明眸全是心心。她依靠在宇文朗月的胸膛,圈住他的腰,色咪咪的说: “帅哥,我想亲亲你!” 宇文朗月没搭理东方白兔,这死女人刚吐了他一身,牙都不刷,就想亲他,做梦。大手在她身上搓洗,想尽快将这个麻烦收拾干净,扔进床里去休息。 “帅哥,我皮肤很好哟,摸起来很舒服吧?” 醉酒的东方白兔,把宇文朗月给她搓洗身子的动作,当成了他在膜拜她的皮肤,骄傲不已。 宇文朗月不想理东方白兔,肚子全是气,他怕一开口就对这死女人爆出口。 “帅哥,你这肌肉好结实哟!” 东方白兔玉手趴在宇文朗月结实的胸肌上,痴迷的赞叹。 醉酒的东方白兔,看见这结实的胸肌,跟她平时最喜欢的鸡脯肉做的宫保鸡丁差不多。 “看上去很好吃的样子!” 话落,红唇落在胸肌上,贝齿狠狠地啃咬着宇文朗月的胸肌。 醉酒的人根本就不知道力道,狠狠一咬下去,即使是宇文朗月也疼的闷哼了一声。 “好硬哟,咬不动!” 东方白兔还嫌弃地用手指戳着胸肌。 宇文朗月气得真想把这个女酒鬼吊起来,用鞭子抽一顿。不过他忍住了,抓紧她的双肩,用力一转,让她背对着他,开始帮她搓洗背。 突然看不到胸肌了,东方白兔不安分的扭动着身子,不安地抗议: “我还没摸过,没吃够!” 宇文朗月深吸一口气,将满肚子的气硬生生压下了。转换成速度,三下五除二帮她清洗干净了。 挥手招来卧室的浴巾,擦干她身上和自己身上的水汽,抱着她去了盥洗室。 “刷牙……” 东方白兔很配合,接过挤好的牙膏,开始刷了起来。她脑子里想法很简单,刷完牙牙,玩亲亲! 刷牙牙,玩亲亲 东方白兔全身无力,宇文朗月一直都抱着她,生怕她滑倒了。 东方白兔刷完牙,漱好口,宇文朗月拿帕子擦干净她嘴角的牙膏泡沫,才抱起她回卧室。 不过她一点都不配合,直嚷着: “帅哥,你怎么没有刷牙?” 宇文朗月不理她,直接往前走。 东方白兔挣扎着身体,加大分贝嚷道: “帅哥,你也要刷牙!” 宇文朗月看着怀里这个死女人,没好气地问: “本王为什么要刷牙?” 东方白兔摸着自己的嘴巴,说道: “兔兔都刷牙牙,你闻闻好香!” 张开嘴巴,朝俯视她的宇文朗月呼出一大口气。 “你也要刷,刷牙牙,刷干净,变香香!” 东方白兔摸着宇文朗月的薄唇,垂涎三尺。 “本王没喝酒,现在也没打算睡觉!” 宇文朗月用了最大的耐心,给东方白兔解释。 “不管,你就是要刷牙呀!” 墨绿的眼神很危险,宇文朗月警告道: “女人……” 借酒壮胆,喝醉酒的人胆子可是能上天的,东方白兔根本不把宇文朗月的警告放在眼里,坚持地要求: “帅哥刷牙牙!” 宇文朗月没办法,妥协道:“好,先抱你回床上,本王再回来刷牙!” 东方白兔高兴的欢呼: “好也,帅哥刷牙牙!刷完牙牙,玩亲亲,跟兔兔亲亲!” 宇文朗月头上冷汗直冒,为什么没人告诉他,人类灵魂,喝醉酒可以变成这个样子,豪放执拗的不行。 宇文朗月把东方白兔放到床上,给她盖好被子。 现在不是跟她算账的时候,等她酒醒了,再给她算总账。这之前他会好好照顾她,万一生病了什么的,可不好算账。 “帅哥,你去哪里?” 东方白兔拉住要离开的宇文朗月。 宇文朗月没好气地说: “刷牙!” “那快去,你快去。呵呵……刷牙牙,玩亲亲!帅哥跟兔兔玩亲亲!” 宇文朗月黑着脸走向盥洗室。 你到底会不会玩亲亲,不会我教你 宇文朗月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听那个女酒鬼的话,居然乖乖的刷牙了。不过心里很不爽,这死女人,自己喝完酒回来,吐他一身,害他堂堂狼王成了男佣,服侍她洗完澡就算了,居然还要他刷牙。 东方白兔除了脑袋,全身都藏在被窝里,一直望着盥洗室的方向。狼王一走出来,她就看见了,完全无视俊脸上的乌云,欢快地说: “帅哥,过来!” 宇文朗月口气不好,喝醉酒了就好好睡嘛,干嘛精神还那么充沛。 “做什么?” 长长的眼睫毛眨呀眨,东方白兔笑得像只偷腥的猫: “嘿嘿……自然是玩亲亲了!” 宇文朗月可不想跟一个酒疯子玩什么亲亲,严肃地说: “女人,老实点,好好睡觉!玩什么亲亲,本王还有要事,不陪你了!” 宇文朗月说完就朝卧室外走,他并没有什么事情,只是不喜欢被这死女人这样调戏。 东方白兔看宇文朗月要走,什么都没想,直接从被窝里飞了出来,八爪鱼一般从背后搂住宇文朗月。 “骗子,我们说好了,刷完牙牙,玩亲亲,你居然逃跑!” 宇文朗月没想到东方白兔会来这招,他真想不管这女人死活,直接甩开她,可是他知道卧室的空调他才打开一会,空气里还很冰凉,他不忍心这死女人冻住了。 大手抓住攀住他脖子的玉手,一个过肩摔那样的动作,把东方白兔接到了前面,接住她的身子。 “本王没逃跑,你喝醉酒了,需要休息!” 宇文朗月耐住性子,抱起东方白兔,一起躺回床上。 “不是逃跑就好,我们开始吧!” 东方白兔双眼盯住宇文朗月的薄唇色迷迷的。 宇文朗月知道这死女人不如愿,是不会好好睡得,薄唇印上了红唇。 亲啄了两下,宇文朗月就放开了。 “女人,亲完了,该睡觉了!” 东方白兔嘟起嘴,不满的抗议: “帅哥,你当真以为我喝醉酒了?忽悠我吗?这就是玩亲亲了?你到底会不会?不会我教你!” (大盗喜欢看到亲们的留言,这样大盗更有动力哟!) 野蛮才是美学 宇文朗月看着怀里的东方白兔,这个死女人她到底在说什么? 什么是他忽悠她?他不会玩亲亲,还说她教他。 有胆子,不错!既然那么饥渴,那就领教一下怒火加欲火的亲亲,不知好歹的女人。 薄唇毫无预警,直接袭击上红唇,东方白兔感觉嘴唇都被撞疼了。 “轻点……好疼!” 宇文朗月根本没有减轻力道,大力撞开牙关,直逼粉舌揪麻花一样缠住,狠狠地、快速地翻动。 东方白兔不习惯一上来就如此猛烈的吻,感觉有点不舒服,她出声阻止: “帅哥……温柔点!” 宇文朗月本来就有气,一肚子的火没地方发泄,喝醉酒的东方白兔还不知死活却招惹他,肯定不会听她的。 温柔没门,野蛮才是美学。 慢慢的,东方白兔习惯了宇文朗月那激烈的吻,本来醉酒的她,全身血液都是热的,现在更是沸腾了起来,很快就爱上了这种暴风雨般激狂的亲亲。 换气的空挡,东方白兔毫不吝啬给宇文朗月野蛮的亲亲评价: “帅哥……你好棒!” 宇文朗月本来只想惩罚东方白兔,或者说是吓吓她,让她乖乖的休息,可是她的反应,出乎他的意料,那么让他炫目。 这死女人骨子里绝度是狐狸精,还是那种最厉害的九尾狐。没男人能抗拒这样尤物般的她,他也不例外。 “女人……很喜欢?” “喜欢,感觉好棒!” 东方白兔一点都不矜持,老实地把心里的感觉说了出来。 “想不想试试喉吻?” 墨绿的眼睛轻眨了一下,挑逗的电流射向了明眸。 喉吻是什么?东方白兔完全没概念,她的亲吻经历全是眼前这位传授的,不过只要是亲亲,应该没什么吧。 “恩!” 东方白兔完全信任,明眸也很期待。 宇文朗月舌头深入到东方白兔的喉咙,重舔、重压! 东方白兔捶打着宇文朗月的肩膀,这个亲亲好霸道,她不喜欢! 狼王陪睡 宇文朗月知道一般人对喉吻是不喜欢的,那种感觉会让人不舒服。他为什么要用这个喉吻欺负东方白兔,就是要她记住,不能借酒就耍流氓,玩亲亲的感觉并不是都那么讨人喜欢。 “女人,还想玩亲亲吗?” 宇文朗月很轻佻地问东方白兔,眼神挑衅地暗示道:“死女人看你还敢叫嚷着刷完牙牙,玩亲亲不?” 太霸道了,感觉人都有死了一样,很老实的说: “不玩了,不玩了!” 宇文朗月心里闪过得意,来人间以后,他去网上可是收集了很多接吻,还有妖精打架姿势等等两性方面的知识。 “既然不玩了,就乖乖睡觉!” 宇文朗月打算起身离开。 “你去哪里?” 东方白兔拉住了要下床的宇文朗月。 “本王不困,你先睡!” 东方白兔紧紧地抓住宇文朗月,不甘心地说: “既然不玩亲亲了,你陪我睡觉!” 宇文朗月也没多想,既然她想他陪她睡觉,那就等她睡着了以后在走吧。 “好,本王陪你睡觉。” 宇文朗月躺会了东方白兔身边,把她搂进怀里。 “女人,闭上眼睛,乖乖的睡觉了!” 东方白兔瞪着墨绿的眼睛,明眸贼亮贼亮的。 “那个……那个帅哥,我说的陪我睡觉就是陪睡的意思,陪睡的意思不是现在这个意思,是那个三陪里陪睡的意思,你懂吗?” 宇文朗月听到三陪俊脸立刻变青了,这死女人身上全是人类的劣根。那个该死的三陪,很不幸,他知道,好像是陪吃、陪喝、陪睡。 宇文朗月选择避重就轻就捡字面的意思: “当然懂了,就是抱着你睡觉。别在找事,闭上眼睛,乖乖休息!” 玉手伸出一根手指,在宇文朗月面前摇晃,红唇轻启: “非也,非也,所谓陪睡,就是跟我在床上ML!” 宇文朗月真相一掌把东方白兔脑袋打飞了,这死女人喝醉酒满脑子都是H思想。 爱还可以做吗?什么做的? “非也,非也,所谓陪睡,就是跟我在床上ML!” “什么是ML,本王不懂!” 宇文朗月故意装傻,希望东方白兔还有点矜持。 喝醉酒的人,有什么矜持,可以说是色胆包天,东方白兔很平和地说: “ML,是MakeLove的缩写,意思就是做爱。懂了吗?” 这死女人还真敢说,不过宇文朗月可不打算配合她,看是酒鬼难缠?还是他狼王难缠? “不懂,爱还可以做吗?什么做的?面粉?大米?还是肉类?” 东方白兔看着傻愣愣的狼王,有点鄙夷地说: “这么帅的人,原来是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你好笨哟,做爱不是一种食物,而是一种行为,一连串动作,懂吗?” 宇文朗月本来很生气,可是听酒醉的东方白兔,竭力给他解释什么是做爱,他有点想笑的冲动。 “还是不懂,你再解释的通俗易懂点!” 嘴上虽然这么说,宇文朗月心里的真实想法却是: “死女人,敢喝醉酒还让别人抱回来,奴役本王给你当男佣洗澡,甚至还要本王沦为男娼,玩完亲亲,还要什么做爱,想的美,看本王怎么戏弄你。” 东方白兔摇摇头很是无力,天呀!她解释得够清楚了?说得够通俗易懂了?为什么眼前这个帅哥智商那么低,居然说不懂。 “这么给你说吧,雄性动物和雌性动物为了繁衍下一代,有一个交配的动作,那个就是性爱。而人类是高等动物,懂感情,那个交配的动作,叫做爱。这样懂了吧!” 东方白兔指手画脚给宇文朗月解释了半天,希望他能明白。 宇文朗月竭力忍住,他肚子里都快笑翻了,这女人是不是喝醉酒了智商都那么低?太好耍了,比猴子耍起来好玩多了。 “女人,我还是不懂。既然人也是动物,不管它是高等还是低等,那个动作就叫交配得了!” 不是同类的动物,不能交配 东方白兔发现空空的脑袋有点疼了,这帅哥为嘛那么笨呀!难怪人家说上天是公平的,给了你外貌就不可能再给你智慧。 “交配就交配吧,帅哥我们来交配!” 东方白兔打算退让了,她才不会笨得在这个问题上给他争执,浪费了千金一刻的春宵。 宇文朗月没想到这死女人,还满聪明的,他偏不如她的意。 “可是你是人,这个交配是动物才有的行为!” 喝醉酒的东方白兔思绪很混乱,她找不出话来反驳宇文朗月的话,红唇张开闭合,就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做为人,就该乖乖睡觉,做为女人,更应该马上睡觉,睡觉可是最好的化妆品哟!” 宇文朗月到底心软了,不想她在纠结什么做爱、什么交配、高等动物什么的,只想哄着她乖乖睡觉。 东方白兔想了半天也没想出头绪来,可是就这么放弃眼前这个帅哥,好可惜哟。万一是梦,醒来什么都没有了。不行,她得想过办法把他拐到手,吃了才安心。 “帅哥,你错了,我不是人,我是老虎,母老虎!” “母老虎?” 东方白兔得意地唱到:“小和尚下山去化斋,老和尚有交待:山下的女人是老虎,遇见了千万要躲开。” 唱到这里,东方白兔眨巴眨巴眼睛,害羞地说: “俺是母老虎,现在是动物了,帅哥来交配吧!” 宇文朗月汗滴滴的,这女人该死的太邪恶了,这样的借口都找的出来。 看着伸过来的魔爪,不对是玉手,宇文朗月连忙抓住,阻止道: “可是本王不是公老虎,不是同类的动物,不能交配!” 明眸在宇文朗月脸上,身上扫视了几圈,红唇有点不甘心的承认: “帅哥,那你是什么动物?”[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本王乃妖界堂堂的狼王!” 狼呀,动物世界里那一群绿森森眼睛,喜欢以多欺少的家伙。东方白兔脑海里很清晰的知道,老虎可是万兽之王。 自己主动?还是要我霸王硬上弓 “帅哥,原来你是狼呀!在母老虎面前,狼没说不的权利。自己主动?还是要我霸王硬上弓?” 东方白兔知道眼前这个秀色可餐的男人,原来是一匹狼,狼可是群体动物,他一头孤狼能做什么,她可是老虎。 宇文朗月巨汗了一下,喝醉酒的女人智商还真不是一般的低,居然真的以为自己是母老虎,还说大话要霸王硬上弓。墨绿的眼睛满是嘲讽,薄唇挑衅地说: “有本事就来,本王倒想看看,一个酒鬼怎么当霸王的?有怎么硬上弓的!” 如果东方白兔理智很清醒,是绝对不会这个时候去招惹狼王,可是她现在意识很混乱,色胆包天哟。 “帅哥,这可是你说的!” 东方白兔翻身压在了宇文朗月身上,伸出粉嫩的香舌,狗狗一般开始舔舐他的身体。 “女人你在做什么?” 宇文朗月本来是想看东方白兔的好戏,看她醉的迷迷糊糊得怎么耍活宝。当她亲他也没在意,可是这死女人亲过的地方,都有湿湿的口水,他肯定是她故意吐上去的。 东方白兔很忙,趁着亲吻下一个地方移动那会空挡,抬起头甩了两个字: “消毒!” 消毒,墨绿的眼里全是不可置信。 “女人,你说消毒是什么意思?” “你真的很笨哟,消毒就是消毒了,你不知道吃东西之前,都要先清洗嘛!特别是水果,很多都打农药了,消毒以后食用,对身体才好。” 俊脸顷刻就黑了一大半,这死女人居然嫌弃他,还说要给她消毒。 “女人,本王不是水果,不需要消毒,并且本王也没准你吃!” 东方白兔继续埋首在宇文朗月的身体上进行消毒工作,不过这之前还不忘申明一下: “我不管你是不是水果,也不管你准不准吃,你呢?就是我的菜,我吃定了!” 这死女人,太恶心了,居然还再他身上吐口水。宇文朗月受不了了,一把将她扫倒在床上,手一挥,一块创可贴之类的东西,封住了东方白兔的嘴。 都是这该是的女人,她诱惑他 宇文朗月变出一块丝绢,擦拭着身上的口水,对那个说不出话的东方白兔说道: “女人,本王让你消毒!” 东方白兔奋力的想张嘴说话,却只能发出“唔唔……”这样的声音。喝醉酒的她智商确实变低了,都不晓得用手撕开创可贴。 宇文朗月擦干净身体,把东方白兔再次搂进怀里。 “女人,安安分分睡觉了!” 东方白兔在狼王怀里一直“唔唔……” “女人,再不闭嘴,我就用臭袜子堵在你嘴里!” 东方白兔不敢试图发出声音了,老老实实窝在狼王的怀里。 “这样就乖了,睡觉吧!” 宇文朗月哄孩子一样,表扬东方白兔乖巧的行为。不过他这话说了不到两分钟,安分了的某人,就开始伸出小手,握住了某个小棍子一样的东西。 “女人……” 语气很惊讶,宇文朗月不晓得为什么这死女人喝醉酒事情那么多? 被封住嘴巴的东方白兔,可记得某人之前说的臭袜子。不过那只限于不能用嘴,没规定不能用手吧。 “女人……” 宇文朗月这次声音明显带着火气,这女人为什么喝醉酒那么色,就想着怎么拐他上床? 小手继续在小棍子上的动作,不对,好像这一会功夫,小棍子变成大棍子了。 “女人,我说你……” 宇文朗月发现火气都变成天然气了,靠,他现在好像煮饭了。都是这该是的女人,她诱惑他。 “女人……” 宇文朗月的声音明显变成了小猫一般的低喃,带着性感和暗哑。 小手一边忙碌着,一边暗想:“就是这个声音,现在才乖嘛!明明是我的菜,早晚都会被我吃的。早点有现在的觉悟,不是饭都煮熟了嘛。” “女人,是你自找的!” 宇文朗月一下子翻身压住了东方白兔,既然她想要ML,想要交配,那就来吧!他还矫情地在意她身体那么多干嘛,不就喝了点酒嘛! 酒后算账 大年初二,东方白兔醒来的时候,只有一个感觉全身被大车碾过般酸痛,脑袋也昏昏沉沉的。 “醒了!” 宇文朗月的声音在身边响起。 “男人,早!” 东方白兔睁开眼睛,眼神很清澈、蓄满了笑意。 宇文朗月很满意东方白兔的精神,恢复的不错,话说采阳补阴这说话还是有一定道理。不过如果她一会还能这么笑,他就很佩服她了。 “女人,头疼吗?” 宇文朗月口气是相当的温柔。 “还有点,真难受,我这是……” 脑海里关于昨天在缤纷K歌喝啤酒的画面接入了进来,东方白兔知道这下惨了,她上次明明保证过,只要他当她男朋友,以后滴酒不沾。 俏脸变得有点苍白,不过笑意还在,东方白兔谄媚地说: “男人,我昨天喝酒了,那个就喝了一点啤酒!” 东方白兔试图给自己减轻罪行。 “是吗?酒精度很低的啤酒,啤酒不算酒吗?” 宇文朗月语气还是很温柔。 “算,下次不喝了!” 做错事情,态度要乖,东方白兔是这么想的。 宇文朗月很想发火,一肚子的气,可是看到这么勇于承认错误的东方白兔,他找不到借口发火。 “就完了,喝醉酒被其他男人抱回来,这个帐怎么算?” 宇文朗月一直在意,他之外的人抱了东方白兔,心里觉得很酸。 东方白兔心里一惊,她还是被人抱回来的,她完全没印象。那个人应该是学长大人金来势,这男人原来吃醋了。 “谁叫你不陪我一起去!” 东方白兔这语气说的有点撒娇。 “别想撒娇就蒙混过关,这个帐怎么算?” “你想怎么算!” 宇文朗月没想到这死女人如此狡猾,竟然把难题丢给了他。 看狼王脸色变得有点不好,东方白兔继续说: “男人,这也不是我愿意的。如果你真的还介意,那我打车去缤纷,你再抱我回来好了!” 居然叫本王陪睡,这个帐一定要算? 这死女人,他该怎么说她好了。宇文朗月发现对这样的东方白兔,他生不了气,也发不了火。 “这个帐就算了,不过下次再出现这种情况,必须叫我,我女人怎么可以麻烦别的男人!” 听到宇文朗月这话,东方白兔晓得自己顺利过关。不过心里觉得这男人真是憋屈,明明吃醋了,还死不承认,非说是什么麻烦别人。 宇文朗月看东方白兔那乐活的样子,心里还是不爽,他的气都还没地方撒了。 “喝醉酒就奴役本王,又是伺候洗澡,又是免费玩亲亲,甚至还要堂堂狼王陪睡,这个帐又怎么算?” 东方白兔以为帐都算完了,没想到还有酒后乱性这条呀。可是她脑海里一点记忆都没有,是不是真的哟?明眸盯住墨绿的眼睛,想从中发现点什么,却感觉双颊发热,害羞地躲开了。 “那个……这个……” 东方白兔实在不敢说她都记不住了,估计那会让这个死男人抓狂的。 “你说怎么算?” 宇文朗月口气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考虑再三,东方白兔如此说道: “这个算什么帐,你是我男朋友,女朋友喝醉酒了,帮忙洗澡,亲亲,抱着睡觉,都是分类之事,根本不算什么帐嘛。” 说的轻松,如果只是抱着睡觉就好了,宇文朗月就打算拿这件事为难东方白兔。 “可是你说了,叫本王陪睡,是三陪里那个陪睡,这不是在侮辱本王人格嘛!堂堂狼王居然沦为三陪,这个帐一定要算,好好清算。” 东方白兔巨汗了一下,她喝醉酒还真不是一般的强悍了,居然叫狼王给她当三陪。心里小小地崇拜一下自己,东方白兔你真太酷了! “男人,你那么火大做什么?你知道什么是三陪吗?” 宇文朗月脸都青了,很气愤地说: “陪吃,陪喝,陪睡!那都是像小姐或者男鸭干的事情!” 明眸的眼睛笑开了,乐呵呵地说: “男人,你太有才了,连人间的三陪都知道。” 东方白兔新解“三陪” 宇文朗月让自己不要受那灿若山花笑颜的影响,严肃地说: “拍马屁没用,直接说怎么清算吧!” 东方白兔心里不爽地想:“这死男人真是的,这个事情有什么好计较的”,不过嘴上却笑吟吟地说: “不过你说的那是旧三陪,本小姐说的三陪不是那个意思!” 脑袋瓜子好用就是好呀!东方白兔很得意,她想到顺利过关的办法了。 “狡辩!本王等你狡辩!” 宇文朗月不以为然,他倒想看看她能编个什么理由。 东方白兔拉住宇文朗月的手,明眸全是深情,温柔地说: “男人,我不是狡辩,真的。我说的三陪不是你理解的那个小姐或者男鸭子干的那些事情,是一个男人对女人最大的疼爱!” “是吗?说来听听!” 宇文朗月很感兴趣,想听听她能找个什么冠冕堂皇的借口。 “我说的那个三陪,其实是陪聊、陪玩、陪爱!所谓陪聊字面意思是陪着聊天,实际上是说两个情人之间要经常沟通,这样才不会因误会而产生遗憾。陪玩就是两个情人一起做事情,通过这个过程一起了解彼此,从而加深感情。陪爱就是ML了,没有性的爱不完整,只有性的爱只是欲望,ML才是灵魂相通、肉相融,才是爱的最高境界。” 宇文朗月静静地听着,没想到这死女人如此能说。 东方白兔从墨绿眼睛专注的眼神里,知道有戏,继续说道: “都说酒后吐真言,人家这是把心里对爱情的憧憬,那种对最高境界爱情的向往,给你说。希望你陪我,陪我一起去努力经营那么一份爱情。” 宇文朗月看着明眸里的认真,觉得自己确实弄错了,这死女人心眼满多的,不过那种灵肉合一,心意相通的爱情,也这是他一直寻觅和追求的。 “下次说清楚点就好了,这个也算了!” 宇文朗月搂紧怀里的东方白兔,没想到她的爱情观和他一样,他一直以为这只是美好的希望而已,她却告诉他,她也有这样的希望,并努力争取把这份希望变成现实。 被本该是男朋友的他叫姐姐感觉如… “女人,我想亲你!” 心里一阵激动,宇文朗月很想亲亲这个他原本打算好好算账的女人。 东方白兔主动凑过红唇,大方地说: “我也想亲你!” 亲吻是最能表达情人之间甜蜜的肢体语言。 红唇和薄唇相贴在一起,不能用言语说出的那份共鸣,就用这种方式分享吧。 “女人,那个金来势跟你之前是什么关系?” 亲吻结束以后,宇文朗月淡淡的来了这么一句。 之前说那么多算账什么的,都是幌子,终于暴露目标了。吃醋了就吃醋了,真是别扭。 东方白兔不打算隐瞒狼王,开口说道: “她是我之前的学长,就在他给我表白的当晚,让我当他女朋友的时候,我太激动了被月饼噎死了。” 东方白兔观察着宇文朗月的脸色,看他并没有什么变化,才接着说道: “昨天在看到他的时候,他已经是我原来身体的男朋友,叫现在的我‘姐姐’!” 宇文朗月表情很平静,淡淡地问: “被本应该是男朋友的人,叫姐姐是什么感觉?” “如果真要说什么感觉,就是觉得奇怪,人的喜欢变化的太快,我眼里心里现在只容得下一个人,那个人就是你。至于他就是我妹妹的男朋友,我希望她们幸福!” 宇文朗月不晓得这代表什么?他已经知道了金来势,那个试图阻止他带走兔妖东方白兔的金来势,是兔儿的男朋友,可是他反而更在于东方白兔在穿越来妖界之前,对他真正的想法。 “当初你被表白的时候,可是激动的被噎死了,那份感觉能那么快放下?” 东方白兔能理解狼王的怀疑,她以为再也没有机会回人间,金来势那是遥不可及的梦,在活生生的帅哥面前,她自然选择现实的狼王。 “我承认对他迷恋过,可是都没来得及深入的交流,那份刚萌芽的幼苗,已经被上天无情的摧毁。你懂我的意思吧?” 宇文朗月明白,估计她没想过,某一天会回人间,会有机会在遇到金来势。 有缘无份这是很多错位感情的宿命,他已经没有再纠结的必要。 到底谁才是真正的东方白兔 金来势从东方白兔原来的家离开以后,心里有个疑问,那个疑问越来越大。 东方白兔的姐姐居然叫他“学长大人”,从东方飞宇夫妇口子得知,她们并不是亲生的姐妹,而是他们认得干闺女。他更没想到在缤纷唱着:“我的心好冷,等着你来疼!”的人,其实有个超级帅气的老公,而那个人他一点印象都没有,却有似曾相识的感觉。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难道这里面存在非科学的因素? 金来势打的冲回家里,马上叫家里的私人机司载他去意大利,他需要借助外公的力量。 意大利黑手党总部,最有名的异能大师KING被头头召见了,目的是为头头的外孙打开被封印的记忆。 在狼王第一次去人间找兔妖东方白兔的时候,他带着手枪试图阻止狼王的那段记忆,被不想人间引起骚动的阎王给抹去了。 重新找回了那段记忆,金来势才知道“姐姐”那个超级帅气的老公,根本不是人,而是妖界的狼王。而KING只帮他找回了记忆,其他更多的消息却不愿意透露。真相如何?需要他自己挖掘。 昨天背醉酒的姐姐回来,金来势被曝光了,父母连番审问,她承认了和金来势的恋情,没想到一向古板的他们,居然叫她好好跟金来势相处,还鼓励她主动一些。 兔妖东方白兔接到金来势的电话很意外,主要是那口气很奇怪。 星巴克,兔妖东方白兔推开门,远远就看见金来势坐在她们的老位置上,眼睛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哇……金来势!” 兔妖东方白兔走过去,趴到金来势耳边大吼一声。 “兔兔,你来了!” 金来势没有被吓到,表情很严肃。 兔妖东方白兔第一次看见这样表情的金来势,有点紧张了。 还好这时候服务员过来问她喝什么咖啡。 “摩卡,谢谢!” 告诉我,你到底是谁? 服务员走了以后,金来势看着兔妖东方白兔问道: “你是谁?” 兔妖东方白兔心里颤了一下,他这是什么意思? “告诉我,你到底是谁?” 金来势目光坚定,他一定要问出结果。 兔妖东方白兔在心里告诫自己要镇定,眼前这个人不是狼王,她不会害怕更不会结巴,来人间快半年的学习中,她已经能隐藏好内心的真实想法。 “金来势,你发烧了?这个问题还需要问吗?” 兔妖东方白兔装傻,只要她不说,没人知道她的灵魂是兔妖。 “我没发烧,请正面回答我!” 金来势一定要知道真相,他不喜欢做一个糊涂的人。 兔妖东方白兔不知道金来势为什么突然问这个?心里没底,不过她要先沉住气。 “金来势这是新年玩笑吗?为了配合我就告诉你吧,我是东方白兔!” 金来势也不能断定眼前这个熟悉的身体里,是否灵魂已经被掉包了。 “还记得前不久吗?有个轰动全校的超级帅哥,闯进你寝室,说要带你走。” 金来势想告诉兔妖东方白兔,他不是无中生有,也不是玩笑,是来真的。 兔妖东方白兔记得阎王好像把所有见过狼王的人,那段记忆全抹去了。为什么金来势突然又想起了?难道是昨天去家里看到了狼王的原因? “他是妖界的狼王,为什么会说要带你走?我认识的东方白兔是一个地地道道的人类,不会招惹上妖王。为什么狼王会出现在东方家里,还买下了你们家旁边的别墅?” 兔妖东方白兔知道,金来势不是一时心血来潮,是真的知道了些什么。两个人相处,贵在坦诚,和他交往也有一段时间,她好几次都想说的,可是她怕他不相信,更害怕影响两个人的感情。如今藏也藏不住了,她决定说出真相。 “金来势,怎么跟你说吧,我确实叫东方白兔,不过我是妖界的东方白兔!也就是说从去年八月十五那个晚上以后,这具身体的灵魂换成了一只兔妖的。” 互换了灵魂 当金来势亲耳听到兔妖东方白兔说,她不是真正的东方白兔,他的猜测被证实,可是内心反而更纠结。 “之前一直没告诉你真相,一来是因为你是大学生,不会相信这么荒诞的事情,怕你以为我是精神病;二来我真的很喜欢你,我怕失去那份温柔!” 兔妖东方白兔把心里最真实的想法都说了出来,等待金来势的宣判。 “你跟狼王是什么关系?” “还在妖界的时候,我是他的未婚妻,未来的狼后。不过我害怕他,从来都没想过要当狼后,我更喜欢当人!” 金来势明白,狼和兔子的悬殊,估计她也是没有选择。 “你的姐姐,她的灵魂其实就是你现在这具身体的主人。” 金来势脑海里闪过昨天东方白兔在他怀里,唤他“学长大人”的画面。 “金来势你的意思是,我和我姐姐互换了灵魂?” 兔妖东方白兔终于知道:原来第一眼在饭厅看到东方白兔的熟悉感是这么回事。 “虽然很难让人相信,但是这是事实!” 兔妖东方白兔听到这里,全身颤抖了起来,狼王这次来人间的目的,不会是要把她们灵魂换回去吧,打死她都不愿意回去当妖了。 “兔兔,你怎么了?” 金来势看东方白兔全身都颤抖了起来,关心地询问。 “惨了,他……一定是来带我回去的!” 兔妖东方白兔想到要跟狼王回去,四肢开始无力,她不要! “你别多想,如果他真的是来带你回去的,就不会等到现在!” “我身上有阎王送的符,他无法靠近的,才按兵不动!” 兔妖越想越觉得可能,用手放在符所在的位置,有它在,她不需要惊慌。现在她不是妖界哪个只会害怕的兔妖,她要冷静,她要跟命运抗争。 金来势看着惊慌的兔妖东方白兔,脑海里无法消化,他的女朋友,居然是被人调换了灵魂,他该怎么做? 反正我不要当兔妖了 到底这张脸是熟悉的,是他喜欢的,金来势见不得惊慌在上面停留,出声安慰兔妖东方白兔: “既然有符在手,不需要那么惊慌!” 对呀,她有阎王给的符,狼王也不能强迫她,兔妖东方白兔稍稍安心了。 安慰兔妖东方白兔的同时,金来势脑海里出现了那个唤她“学长大人!”的东方白兔,她应该知道真相吧,却选择什么都没说。 昨天他跟兔妖东方白兔对唱情歌的时候,她是什么心情,一个人猛灌啤酒那又是怎样的难过?那首“我的心好冷,等着你来疼!”是在暗示他吗? 那句凄凉的让人心疼的自白似歌词“我想我难逃寂寞!”,是对上天造化弄人的认命吗? 眼前这位还是兔妖都如此惧怕狼王,作为人类灵魂的她,又是怀着怎样恐惧的心情,战战兢兢的活着。 东方白兔昨天那猛灌啤酒的样子,靠在沙发上唱歌那落寞的表情,在他怀里轻声唤他“学长大人”的样子,一一在脑海里回荡。他该怎么办? “金来势,怎么办?狼王不是一个轻言放弃的人,他一定会想办法把灵魂交换回去的!” 兔妖东方白兔终于可以把藏在心里的东西,找金来势分享,自然希望他能给点意见。 “本来就是错位的,换回去不好吗?” 金来势想起东方白兔独自一人承担的那些,心疼的希望一切都变回原样。 兔妖东方白兔大惊: “不行,绝对不能换回去!我喜欢你,我不要再当兔妖了!” “那你问过她吗?她想当兔妖吗?” 金来势不想用这样的口气更兔妖东方白兔说话,可是他觉得她太自私了,一点都没有考虑作为人的东方白兔的感受。 “不管,反正我不要当兔妖了!” 兔妖东方白兔开始耍赖,只要能不回妖界,别说耍赖,就是不要自尊,她都干。 金来势看着这张让他爱恋的脸,却怎么也想不到,上天会给他出那么大一个难题。他心动的女孩子突然性格大变,等他开始适应的时候,却发现她适应的不是他原来的追求。 自私都是有源头的 金来势和兔妖东方白兔静静地坐着,许久彼此都没有说话。 兔妖东方白兔也知道她这个想法自私,可是她真的害怕狼王,那天的画面她再也不要经历,更不敢回想。 她一直以为那都是她宿命,她该认命的。可是上天给了她一次重生的机会,来到了人间,一个完全和妖界生存法则不同的世界。 之前她很清楚的记得,兔王和兔后为了兔王国的安危,把她送给了狼王,就在那一刻她对亲情完全失望。认识了东方飞宇夫妇这具身体的父母以后,她再一次体会到了亲情,她愿意相信亲情是世界上最无私的感情。 在妖界的时候,她因为是未来狼后,很多人嫉妒。她们背着狼王欺负她就算了,蜘蛛精还赶她出夜殿,胆小的她只能对狼王说,她喜欢住土洞,喜欢烂谷草的床。她没有一个朋友,没有一个能说话的人。她以为孤单一辈子,这就是宿命。可是来到了人间,从身边同学、老师那里,她知道了,原来这个世界上,人与人还有如此平等、友好的关系。 人人都爱慕的狼王,是一个极度妖孽帅气的男人,法力高强,对她温柔,说话都轻言细语。可是她知道,兔子是狼最喜欢的食物之一,更见识了他的原型,狼本性的残忍,八月十五那天发生的一切,她这一辈子都不愿意回想,也不愿意再体会。她以为这个世界上的男人,都很强悍!都强悍到像狼王那样,不问她的心意,直接对她……,可是金来势,眼前这个帅哥,他让她重新认识到,男人原来还有这样的,这样令她不害怕,如此放轻松的存在。 她喜欢现在的生活,喜欢作为人,她不要再回去妖界,那个蛮横的妖界她再也不要回去。 没有那种经历的人,是不会知道她内心真正的恐惧。自私都是有源头的,她天生不是这样的。 (亲们说大盗更新慢,大盗确实更新有点慢,不过大盗最近每天可都是10章,写的腰酸背疼的) 喂!金来势你什么意思 金来势看着一言不发的兔妖东方白兔,打破了沉默: “把你姐姐叫出来,我想跟她谈谈!” 那声“学长大人”一直都在金来势的心里,他也想顾忌东方白兔的感受。 “不要!” 兔妖东方白兔直接拒绝。 金来势知道兔妖东方白兔的顾忌,她害怕他赞成狼王让她们灵魂互换。 “兔兔,我只想了解一下她过得怎么样?毕竟如果没这次意外,她就是我的女朋友!” 兔妖东方白兔脸色变得很差,口气不善地问: “那我算什么?圣诞节那天你可是对我说的,让我做你女朋友,不是她!现在我才是你女朋友,她只是你姐姐!” 金来势心里升起一股反感,一向温柔的她,居然如此质问他。 “听好了,我说的是把你姐姐叫出来!” 兔妖东方白兔知道金来势是有脾气的男人,可是她害怕,害怕这个身体原来的灵魂,把金来势抢走。 “我拒绝,我说了我才是你女朋友!过去的就让它过去,你何必去问去管?” 她是自私的也是胆小的,她不能冒这个风险。 金来势第一次发现,眼前这个女人沟通起来如此难。 金来势站了起来,走向吧台去买了单。 “喂!金来势你什么意思?” 兔妖东方白兔看金来势买完单就走人,连忙追上质问。 “我需要好好想想,先回去了!” 金来势需要好好消化,需要整理混乱的内心。 兔妖东方白兔挽住金来势的手,又变回那个乖巧、温柔的东方白兔了。 “金来势,对不起,刚刚我那么大声,都是因为太在乎你了。你别离开我,我什么都没有,只有你!” 眼泪也跟着话语一起落下。 金来势见不得,这张让他恋爱的脸又那种晶莹的珠子滚动,伸出手轻轻抹去兔妖东方白兔脸上的泪痕。 “兔兔,你也早点回去,我想好了再叫你!” 上天的青睐是有期限的 金来势不想给任何承诺和答案,他自己都不明白自己的心意。像兔妖东方白兔说的,她现在是他女朋友,他得尊重她,曾经那个叫他“学长大人”的人,他现在只能叫她姐姐。 兔妖东方白兔目送金来势离开,转身才招了一辆车准备回家。 窗外的景色不断的后移,就像她的心,不断的下落。原来上天的青睐是有期限的,该来的还是来了。 窝紧拳头兔妖东方白兔给自己打气,她现在已经不是过去那个兔妖,只会担心害怕。来人间她学会了,喜欢某样东西自己就得去争取,有时候霸道也是一种策略。 宇文朗月有事情出去了,东方白兔一个人窝在沙发上看春节连欢晚会重播。 菲佣站在大厅的门口,对东方白兔说道: “太太,你妹妹派人传话,请你去东方家一趟!” 反正也是一个人在家,东方白兔关了电视,上楼打扮了一番,就回了本是自己的家。 站在门口,感触还是很多的,毕竟这里可是她从小长大的地方,不过她已经能把情绪掩藏的很好。 玉手在门铃上轻轻按了一下,东方白兔站在雕花大铁门前等着。 “姐姐,快进来!” 兔妖东方白兔按住手里的遥控器,开启别墅前的大门,放东方白兔进来。 “妹妹,今天怎么没找你的白马王子?” 东方白兔随口一问,却发现兔妖东方白兔脸色有一瞬间的不自然,不过很快就开心地说: “已经找过了,刚回来不久。” 东方白兔走进了屋子,发现爸爸妈咪根本没在。 兔妖东方白兔连忙说: “我回家才知道:爸爸妈咪去世伯家团圆了。” 东方白兔和兔妖东方白兔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兔妖东方白兔大声吩咐道: “王妈,我姐姐来了,快倒茶!” 一个五十多岁的妇女,走了进来,分别给两个东方白兔倒好了茶。 兔妖试探东方白兔 东方白兔看王妈还是穿着自己做的布鞋,连忙问道: “王妈你的风湿还疼吗?” 王妈是东方家的保姆,从东方白兔刚出生一直到现在,都在这个家里服务,东方白兔早把她当成了家人。王妈犯有风湿,脚上长了一个风湿瘤,一直都不好买鞋子,都是自己做布鞋穿。 “谢谢大小姐关心,老毛病不碍事的!” 王妈心里却在想,老爷刚认得干闺女,怎么知道她脚上有风湿瘤。不过她知道一个保姆该有的本分,也没多问就退了出去。 兔妖东方白兔端起滚烫的茶杯,热气撩人遮住了脸上的表情,她要慢慢的问出眼前这个女人真实的想法。 “姐姐,你过来找我,姐夫会说什么吗?” “他出门了,再说我们姐妹聚会,你姐夫即使在家也不会说什么的。” 东方白兔想到狼王出门前,那个缠绵的吻,幸福的感觉还在。 “这么说来,姐夫很疼爱姐姐了!” “别取笑我了,你还不是有个白马王子疼你!” 兔妖东方白兔呵呵地笑了,不过笑声有点夸张。 “姐姐,你觉得他怎么样?” 兔妖东方白兔语气很害羞,像一个妹妹征求姐姐对男朋友的意见,其实她想知道东方白兔对金来势真正的感觉。 “哪个他?你说谁?” 东方白兔故意逗兔妖东方白兔。 “姐姐,你坏的很!他……自然是金来势,昨天你见过的!” “不错呀!人长得帅气,歌又唱得好!” 东方白兔对金来势可是很早之前就了解的比较清楚,人品自然好得没话说,又长的帅气,那简直就是女生杀人。 “你觉得我们相配吗?” 兔妖东方白兔透过热气,紧盯着东方白兔的表情。 “天造地设的一对,绝配!” 开玩笑,也不看看,那可是她第一次倒追的男人。东方白兔可是深有信心的,只不过那份喜欢遇到宇文朗月以后,注定变成一种风景。 姐姐,你会抢吗? 兔妖东方白兔看东方白兔很快就回答了,看不出来她是刻意说出来的。心里对东方白兔的戒心放松了一点,不过她觉得还是该继续试探。 “呵呵……姐姐我也是那么认为的,虽然有点不害臊!” 东方白兔看着眼前这个妹妹,她是真心希望这个妹妹和金来势好,更希望他们能幸福。 “金来势真的很好,妹妹好好把握,早点把他变成妹夫!” 兔妖听东方白兔这么一说,心里的戒心又放下不少。 “人家大学还没毕业,姐姐你想那么远!” 东方白兔故意逗兔妖东方白兔说道: “法律现在允许在校大学生结婚,好男人就要早点抓住,不然被人抢了后悔都来不及!” 兔妖东方白兔发现眼前这个姐姐,人真的很好。可是她还是担心她是来抢走金来势的,不然她为什么和狼王来人间,并认爸爸妈咪为干爹干妈? “姐姐,你会抢吗?” 东方白兔以为自己听错了,问道: “妹妹,你说什么?” 兔妖东方白兔发觉自己失态,连忙说: “没,没说什么!” 虽然兔妖东方白兔否认,不过东方白兔觉得她好像是听清楚了,这个妹妹问她会不会抢金来势。 东方白兔知道她在人间的时间不多,变身丸只有一个月的时间,她来人间只想多陪爸爸妈咪,没想过金来势。她估计眼前这个妹妹察觉了什么,才想起刚才王妈进来倒茶,她说了让人起疑的话。 “妹妹,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兔妖东方白兔反而说不出话里,她做不到理直气壮,毕竟她霸占了人家的身体。 东方白兔看兔妖东方白兔不说话,她决心挑明了说: “我想你发现了我的真实身份吧!我就是你现在身体的灵魂,这个屋子是我以前的家,所谓的干爹干妈其实是我亲生的爸妈,王妈也算我的家人!” 兔妖东方白兔没想到东方白兔会突然挑明这一切,她想干什么? 我有你姐夫了,我爱他 东方白兔牵起了兔妖东方白兔的手,才继续说道: “你放心,我不是回来跟你抢金来势的,我只是想看看爸爸妈咪,陪她们过完年我就走!” 本来一脸戒备的兔妖东方白兔,听东方白兔如此说确认地问: “真的吗?你真得不跟我抢金来势!” “我有你姐夫了,我爱他!” 东方白兔一点都没隐瞒,把心里真实的想法告诉了兔妖东方白兔,希望她相信她说得都是真话。 听到东方白兔说她爱狼王,兔妖东方白兔收回了戒心。 “并且我在人间也呆不久,以后爸爸妈咪就靠你照顾了,替我好好孝道他们!” 兔妖东方白兔很高兴地说: “姐姐,现在也是我爸爸妈咪,我会好好孝顺他们的!” 东方白兔真心的感谢眼前这个占据她身体的灵魂: “谢谢,妹妹!” 父母是东方白兔对人间最大的眷恋,本来最担心父母,现在有这个妹妹照顾,她也放心了。 这个姐姐只是回来看父母的,可是那个狼王姐夫也是这么想的吗? “姐姐,姐夫也爱你吗?” 不是她多心,从前狼王对她的执著,兔妖东方白兔想确认。 这话问到了东方白兔的痛处,不过她没打算隐瞒。 “我不知道,不过我可以确定他喜欢我!” 喜欢是很薄弱的感情,一阵微风都可以吹散,刚放下的戒心,又复位了。 兔妖东方白兔考虑再三,还是说了出来: “姐姐,我说如果,如果有机会让你的灵魂,回到你原来的身体里,你会选择回来吗?” “不可能吧?我不愿意!” 东方白兔不能相信,如果她回到自己的身体里,她就是普通的人来,她和狼王就是两个世界的人,她们再也没机会在一起。想到这个可能性,都不用思考立刻否决了。 “你考虑清楚!” “不用考虑,我不会回来!” 你不会就是那只兔妖吧 兔妖东方白兔想到狼王,那个让她想起都心惊胆寒的男人,无奈地说道: “姐姐,你想过没有,也许我们没有说不的权利!” 东方白兔看着兔妖东方白兔脸上的无奈,问道: “什么意思?” 兔妖东方白兔有点害怕地说: “姐夫不是一个轻言放弃的!” “这跟你姐夫什么关系?他知道我不是真正的兔妖,灵魂是人!” 东方白兔不明白了,这事情这么牵扯到了狼王。 “这之前,姐夫来找过我两次,试图带我回妖界,第一次阎王阻止了,第二次因为有阎王的符,他不能靠近我!” 东方白兔越听脸越苍白,不可置信地问: “你不会就是那只兔妖吧?” 兔妖东方白兔点头承认: “去年八月十五我们灵魂互换了,姐姐你在我身体里,我在你身体里。不过我也是今天才知道,金来势告诉我的!” 对呀,她怎么没想到,大年初一吃饺子,妈咪说有她最喜欢吃的红萝卜陷,她以前根本不爱吃的。 “他知道你是兔妖了!” 东方白兔不敢往下想,但是事情她又必须弄清楚。 “狼王来人间找你两次,分别是什么时候?” 兔妖东方白兔想了想,然后说道: “第一次好像是国庆节收假的第三周,还有一次是圣诞节前的第四天。” 东方白兔没说话,她在计算妖界和人间时间的差异。 “姐姐你怎么了?” 兔妖东方白兔见东方白兔脸色苍白,连忙关心地问。 东方白兔已经说不出话来。 原来狼王第一次去找兔妖的时间,正好是他得知新娘的灵魂不是兔妖的,而是一个人类的灵魂,婚礼被取消之后,她被囚禁在草原卧室里,他失踪了那几天。当时她还以为他是生气了,找个地方调节心情去了,原来人家却是追查兔妖的下落了,去了人间试图带回本尊。 猜测狼王的用心 东方白兔继续回想: 狼王带着一身伤痕回来,她心疼不已,当时问他都不说,现在知道了那是被阎王打的! 也就在那之后她被扔进了蛇堆里,经历炼狱般的幻境,现在想来全身都会颤抖。她还以为狼王是因为她不自爱(不小心咬伤舌头被狼王误会是自杀),才这么处罚她的。 她告诉自己那样过分的事情,如果是要警告她下次记得要爱惜自己的生命,这个出发点是可以原谅的。没想到人家不过是因为没带回兔妖,恼羞成怒,她成了代罪羔羊,就想初来狼腾峡谷,那条被活剥的蟒蛇一样。 “姐姐……你怎么了?别吓我?” 兔妖东方白兔看东方白兔脸色越来越苍白,跟寒冬腊月飞舞的雪片差不多,紧张地摇晃着她。 东方白兔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根据兔妖东方白兔的描述,第二次去找她的时间,正好是她经历了噩梦般的炼狱以后,狼王又消失的那几天。她以为狼王的消失是接受不了,他对她那样变态地折磨,对她觉得面愧。现在才知道,人家是又试图挽回兔妖,想把本尊带回来。 经历了炼狱般的幻境,她决心放弃这个男人,可是他却又回来了。放弃说起来容易,做到却很难,因此她生平第一次喝酒了。灌醉酒以后她跟他酒后乱性了,他也跟她说我们重新开始,从男女朋友开始。她信了,愿意不计前嫌,两个人从男女朋友关系从新开始。可是现在她知道,他不是真的要和她重新开始,而是要放低她的戒心,让她跟他来人间,跟本尊进行灵魂互换。 “姐姐,你别吓我!” 东方白兔看见兔妖那张担心的脸,回了神。 “妹妹,没事,只是想事情出神了!” 东方白兔很难过,很伤心,真想一走了之,可是这些都是她的猜测。经历皇甫夏汐那次吃飞醋事件,她说过要相信他,给他解释的机会。心里的那些推测全都压下,她要亲自找他证实。 男人,你在哪里? 兔妖东方白兔见东方白兔的脸还是很苍白,内疚地说: “姐姐,对不起,我不该给你说这些。可是我真怕姐夫,如果他真的坚持,让我们灵魂换回去,我现在就想死!” 兔妖东方白兔这话听到东方白兔耳朵里很不舒服,她知道从头到尾狼王都喜欢兔妖,对她这个人类没有什么感觉,可是当被兔妖这么说以后,她觉得自己很不堪。更不喜欢她说想死的那些话,狼王有那么让人可怕和讨厌吗,她爱上的男人至于让人这么难受吗? “你放心,我不会让我们灵魂再互换,也不会抢金来势,你帮我好好孝顺父母就好了。我现在有事情,先回去了!” 东方白兔站起来,就往外走。 兔妖东方白兔只听到东方白兔说,她不会抢金来势,也不会让她们灵魂换回去,她的目的达成了,也没必要再挽留东方白兔,任由她走了出去。 “姐姐,你慢走!” 东方白兔匆匆地跑回她和狼王居住的别墅。 在门口菲佣看见一脸苍白的她,打招呼道: “太太你回来了,身体不舒服吗?需要我请医生吗?” “没事,你忙!” 东方白兔闪身朝楼上走。 宇文朗月还没回来,东方白兔走进卧室,反锁了门,拿起床头柜上的座机,拨通了狼王在人间的手机号码。 电话接通以后,东方白兔语气很平静,温柔地问: “男人,你在哪里?” 宇文朗月接到东方白兔的电话很意外,不过他很惊喜。 “我在公司!” 宇文朗月在人间有一家跨国商业集团,他一直是幕后老板,公司管理员知道他来了人间,就请他过去敲定新一年的年度计划。 东方白兔没心思关心为什么堂堂狼王会说在公司,他又不是上班族。 “什么时候回来?” 宇文朗月以为东方白兔会问他为什么在公司,可是她却问的这个,这话也让他意外,不过心里有点雀跃。 “是不是想我了?” 男人,快点回来 “是不是想我了?” 这是情人之间才会出现的私语,东方白兔听到这话,心情很复杂。如果那些猜测是真的,狼王对她的好,只为让她们灵魂互换回去,这句话就太刺耳了。 “我……” 东方白兔不晓得该怎么接话。 “女人,承认想你家男人了,会很难为情?” 宇文朗月估计东方白兔是害羞了,这可是他们第一次用手机跟彼此说话。 东方白兔压下心里那些负面的猜测,尽量让语气变得正常: “那你快点回来!” “女人,等我10分钟!” 宇文朗月心情很好,他决定不再这无趣的公司待了,那些什么新年计划,就留给那几个家伙好了。快点回家陪自己的女人,这才是他想做的。 “好!” 东方白兔挂了电话。 帮宇文朗月打理公司的那几个管理者都是妖,他们是不过春节的,工作就是给他们最好的福利。所以宇文朗月拍屁股闪人了,化成一颗雪花,快速的朝家里飞。 菲佣看着刚进门的宇文朗月说道: “先生,太太好像生病了,脸色很苍白!” “谢谢!我去看看!” 宇文朗月风一样跑上了二楼,却发现卧室的门紧关着。 “女人,我回来!” 宇文朗月的声音传了进来,从打完电话就一直保持发呆姿势的东方白兔才回过神。 他回来了,好快。 宇文朗月发现门是被反锁了,估计她是怕别人打扰,也没多想手一挥,把门打开了。 他以为东方白兔会躺在床上,毕竟菲佣说她生病了。 “怎么不去床上躺着!” 看着坐在床边,脸色苍白的东方白兔,宇文朗月走过去,弯下身子,担忧地问道。 东方白兔不说话。 宇文朗月看东方白兔没说话,一把抱起她,温柔地又问:“哪里不舒服吗?” 东方白兔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如果那些猜测是真的,这个男人就太会演戏了。 你觉得本王另有目的 宇文朗月看着怀里的东方白兔,等着她说话。 东方白兔说出的话却是:“在房间设置一个结界,不要让人听到我们说话!” “女人,你怎么了?” 宇文朗月发现东方白兔很不对劲,担忧不已。 “按我说地做,设置一个结界!” 东方白兔不想一会的话,被家里的家政人员听见了,这可是在人间不是在妖界。 宇文朗月挥手,设置了一个结界。 “女人,你想做什么?” “放我下来,我想跟你谈谈!” 这怀抱太温暖,会让她失去冷静的。 宇文朗月越看越觉得东方白兔可疑,好看的眉毛纠结了起来。 “女人,出什么事情了?” 他出门才多久,怎么感觉好像有天大的事情发生过一样。 “放我下来!” 东方白兔这次口气很强硬,身体还挣扎着。 宇文朗月看东方白兔如此坚持,把她放到了床边。 “女人,你想说什么?” 东方白兔看着俊脸上那极其无辜的表情,说出了憋在心里已久的话。 “这次来人间真的是为了我们的约会?” 那质疑的口气,让宇文朗月眉头皱得更紧了。 “你觉得本王另有目的?” “没有吗?” “有吗?” 东方白兔知道自己口才不好,她打算说的更白一点: “你不在家的时候,妹妹来找我了。她告诉我你曾经去找个她,要带她回妖界!” 东方白兔的口气很平和,这话却比台风都要猛烈,让宇文朗月脸色变了。 “可惜阎王的符不能让你如愿,你带我来人间的目的是什么?” 后面的那句“是不是打算让我们灵魂换回去?”东方白兔说不出口,她还奢望着这次人间之旅,真的就只是她们的约会。 宇文朗月一直没告诉东方白兔,兔妖还活着,她的灵魂穿到了人间。他觉得没这个必要,因为没有他的协助,东方白兔不可能自己回人间。 你呢,想再当人吗 东方白兔看着宇文朗月脸色变了,心像离开树枝的果实,一直往下落! “她还给你说了什么?” 宇文朗月想了解兔妖给东方白兔说了什么,他才好做出应对之策。 东方白兔没想到,宇文朗月说出的第一句话,居然是关心兔妖还说了什么,根本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本来还奢望的心开始变得有点发凉、发寒。 难受,很难受,她难受,他也别想快活。 “她还说,再也不要当妖,再也不要回妖界,如果让她回去,她宁愿死!” 宇文朗月一直都知道兔妖怕他,却没想到在她心里,叫她回去,当她狼后,原来是比死还难受。 “你呢,想再当人吗?” 东方白兔看着宇文朗月良久,然后才说道: “我有选择的机会吗?” 宇文朗月无法给出回答,他没那个能力让他们灵魂互换,即使有要等八月十五那天。 “如果有选择的机会,你想再当人吗?” 东方白兔抱紧自己,这句话听到她耳里,无疑是询问她,愿意不愿意灵魂交换。她不想认输,她再一次抱了希望,也努力了,就这么认输她不甘心。 “先告诉我,你这次来人间的目的!” “之前我说过的!” 那种话他现在重复不了。 宇文朗月不愿意重复他们来人间之间说的话,让东方白兔很受伤。她更加深信了自己的猜测,她觉得自己只不过是一个棋子,让兔妖回到狼王身边的棋子。 “如果你真的很爱兔妖,就该听听她的心声,尊重她的选择。” 宇文朗月觉得东方白兔这话说得特别莫名其妙。 “什么叫我真的爱她?我说过我们重新开始,虽然还是纠结,我已经努力了!” 宇文朗月不想两个人误会,他把真实想法说了出来。 他已经努力了,这是什么意思?还是发现仍然爱着兔妖吗?所以就骗她来人间约会,然后找时机把她们灵魂换回去? 如果她才是你幸福,我选择成全 东方白兔觉得自己好笨,她还奢望什么? “如果你真的想她回到你身边,你就去做她的思想工作吧,只要她愿意,我选择成全!” 这几句话,东方白兔用了全身的力气才说出来。 墨绿的眼睛听完这话,睁得很大很大。 宇文朗月没想到东方白兔可以这么轻易的说出成全,她以为她很高尚,她懂什么?这个死女人。心里很气,相当气愤。这个死女人,什么都不懂,居然如此说话,很好!真的太好了!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东方白兔用力揪进床被,脸色苍白的吓人,可是依然倔强地说: “知道,如果她才是你幸福,我选择成全!” 说完东方白兔就把脸转了过去,她不要他看见她的眼泪。她好爱他,她也不愿意退让和成全,可是他心里只有兔妖,曾经他试图带回兔妖那两次举动,让她知道自己多么自不量力。如果她的爱不能圆满,她选择成全他的爱情,让他的爱圆满。只要他幸福,她怎么都无所谓,谁叫她傻得爱他那么深,已经到了不在乎自己幸福不幸福的地方。 宇文朗月握紧拳头,他虽然还是纠结,理不清对兔妖和东方白兔的感情,可是他已经决定和东方白兔从新开始,也在努力了。为什么她都看不见了?别人说一两句话,她就看不见他的真心了吗? “你真的是这么想的?不犹豫?不后悔?” 宇文朗月问得很谨慎,很小心。 “恩……“ 东方白兔怕自己的伤心泄露了出来,只说了一个字。 “谢谢,谢谢你……” 宇文朗月说完就冲出了卧室,作为一个男人,他原来如此失败。他的用心和柔情,两个女人都看不见,再多说有什么用。 门被大力的关上,东方白兔知道他走了,心也被掏空了。也许他现在正准备去说服兔妖,那么迫不及待,她算什么? 倒在床上,用被子紧紧捂住脸,泪水就这么无声的落下。 菲佣看见宇文朗月突然下楼,脸色阴沉的吓人,连忙闪躲开去。 (大盗感冒了,~~~~(>_<)~~~~,亲们给点力,留点言让大盗在坚持写两章!) 太太,有位叫金来势的先生找你 东方白兔一直在床上哭,直到她听见敲门声,才停止哭泣。她估计是家里的菲佣,如果是他不会敲门: “什么事情?” 菲佣的声音从紧闭的房门外传了进来。 “太太,有位叫金来势的先生找你!” 金来势,学长大人,他这个时候来找她,东方白兔知道是为什么,有些话是该讲明白。 “那你先请他在客厅坐会,我一会就下来!” 菲佣的脚步远去,东方白兔擦干眼泪,从床上起来,开始整理衣服、头发。眼睛已经哭红了,需要化妆才可以掩盖。 金来势本来给兔妖东方白兔说的,他回去好好想想的,可是脑子里全是东方白兔在缤纷唱《我的心好冷》,那时的表情,那时的歌声。他发现自己不能在等,多一分钟都不能。他也想过来这里找东方白兔,会遇到狼王,不过他还是选择来了。 菲佣请金来势在客厅坐下,并给他倒了一杯上好的龙井。 “金先生就稍等,太太一会就下来!” 菲佣退了出去。 金来势双腿紧挨着,双手放在膝盖上,很拘谨、很紧张。他以为狼王在家里,会和东方白兔一起下来。 东方白兔下楼,就看见金来势那样中规中矩的坐姿,突然很感慨。曾经那个不羁的校草学长,也成长成一个普通的人了。 金来势听到脚步声,侧首看见东方白兔从悬浮楼梯上走下来。她穿着一件薰衣草紫蓝的大衣,系着一条明黄色的丝巾,公主一般,优雅、高贵地走了过来。 “HI……” 叫‘学长大人’,还是‘妹夫’都是不合适的,东方白兔选择什么都不称呼,直接简单的一个招呼。 金来势站了起来,狼王居然没一起下来,也许他不在,紧张的心情放松不少。 “我……” 金来势发现之前那些话,现在一句都说不出口。 东方白兔了解金来势的心情,嫣然一笑。 “不介意陪我出去走走吧!” 东方白兔不想他们的谈话被菲佣听见,毕竟这是人间,不小心会惹很多非议和麻烦。 两个富二代约会是假象 东方白兔率先朝门口走,金来势跟了上去。 别墅区的容积率相当低,绿化做得特别到位,坏境那绝对是一流的。几乎都看不到一个人,因为出入这里都是专车,这也方便了东方白兔不想别人听见她们谈话的心思。 金来势看着前面的东方白兔,这个婀娜的身姿不是他熟悉的,可是里面装着的灵魂,却是他特别熟悉的,那个会叫他“学长大人”的灵魂。 两个人走在路上都没有说话,不过很默契,一直朝绿化广场走去,哪里离住宅区比较远。 不知情的人,如果远远看见这一副景象,绝对以为是两个富二代在约会。 金来势掏出纸巾擦干净广场上的露天座椅,对站着的东方白兔说: “坐吧!” 东方白兔坐了下来,不过她觉得金来势改变好多,还记得中秋节那天晚上,她们去沙河边野餐,她不出声叫他帮忙,他大少爷是不会动手的。现在居然知道主动给女生服务,这样绅士的风度,应该是兔妖调教出来的吧。 金来势也坐了下来,虽然是同一张椅子,不过他们中间还隔着比较大的距离。 “兔兔……” 金来势这一生质疑而温柔的呼唤,让东方白兔全身紧绷了一下,不过很快就恢复了过来。 东方白兔自嘲不已:“很荒诞吧!穿越小说的狗血情节,居然真的发生了。” 那调侃似的语气反而让金来势无措了起来,他来这里到底是做什么?最开始他想给她说什么来着,完全记不得,也想不起来,只是傻傻地看着寒风,吹乱东方白兔的短发。 “你是怎么知道的?谁告诉你的?” 东方白兔觉得金来势一个人类,怎么是她告诉兔妖,她们两个人灵魂互换了呢? “你喝醉酒那天,我抱你回来,你叫我‘学长大人’,我就找人查了一下。” 喝酒还真是误事,这张笨嘴,什么不好叫,为什么要叫学长大人呢?东方白兔自责不已。 狼王他为难过你吗 东方白兔看风摇晃着干枯的树枝,连上面仅剩的几片早干枯的叶子,都被吹了下来。即使叶子想呆在树上,寒风要带走的东西,哪有选择的余地。就像人类,超出科学范围的东西,即使知道还是无能为力。 金来势看着东方白兔,曾经那个阳光活泼的学妹,如今老成了好多。 “你过得好吗?” 金来势知道自己问了一句废话,如果很好她就不会自己一个唱《我的心好冷》,当兔妖很好的话,那个真正的兔妖灵魂,就不会如此抗拒回妖界。 东方白兔是一个爱面子的人,更是一个骄傲的人。不管别人怎么说妖界,说狼王,也不管她和狼王之间有怎样的矛盾,在其他人面前,包括金来势,她都不会示弱。 “很好哟!你都不知道妖界多安逸!去哪里都是用飞的,不但不给车费还没有尾气排放,绝对环保。在那里只要你想得到,手一挥就可以让你梦想成真。妖界也有电视看,我最喜欢的动漫《死神》一集都没落下,我可是全看了。你绝对想不到我住的卧室居然是一个广袤无垠的草原,不过我还在草原里搭建了一个别墅,那可是我自己的个人空间哟……” 东方白兔滔滔不绝,简直当起了妖界的形象大使,开始给金来势宣传妖界如何如何安逸。 金来势打断了东方白兔的话,这些都不是他想知道的: “狼王他为难过你吗?” 东方白兔停顿了半天,才笑着说: “没有,他对我很好!” 金来势不相信,如果狼王真的对她好,怎么会跑来人间要带走兔妖呢? “他知道你的灵魂是人以后,也没有为难你?” 金来势的不相信,让东方白兔有点不舒服,可是她知道他这也是关心她。 “他对我真的很好,这次来人间,他就是带我回来看下爸爸妈咪的!” 金来势觉得的东方白兔在逞强,没有说真话。如果狼王真的只是带她回来看她父母,那兔妖为什么会那样惊惧,甚至觉得狼王是要她们灵魂互换回去。 你能让错位的一切都都复位吗 “兔兔……我知道自己很渺小,不能为你做什么,难道连心里的真实想法,都不愿意说给我听吗?” 东方白兔很爱狼王,不管真实的境况如何?在外人面前,她一定不会说出真相,并且会很反感那种带点同情的关心。 “妹夫,谢谢你的关心!我说的都是真心话,如果你不相信,我也没办法!” 一声“妹夫”,叫得金来势身体僵硬了一下。 “我相信你过得好,你别叫我妹夫了!” 东方白兔也不想如此对金来势说话。 “对不起……” 东方白兔的道歉,让金来势知道,过去那个倒追他的学妹,喜欢他的那颗心,早已经不在了。 金来势的记忆飘到去年:那个金秋送爽的时节,在新生迎新大会上,主席台上的他,在万千人中,目光落在了那个青涩泛红的脸上。那是他对东方白兔的第一印象,现在居然还有脸红的女生。过往的记忆一幕一幕,像这经过身边的风,刮得人一阵阵地疼。 东方白兔心里也是感慨万千,如果不是意外被月饼噎死,眼前这个人就会是她的男朋友,甚至是以后的老公。以她以前喜欢他的程度,爱上他那是早晚的事情。可是上天不给他们这样的机会,错过了就错过了。错位的感觉即使遗憾也不能复位,她唯一能对他说的: “学长大人,我们都做一个普通的人,别去想普通人认知范围以外的事情!” 东方白兔的意思金来势懂,他叫她忘记灵魂被交换的事情,就把现在的兔妖东方白兔当她。 “我也想,可是我已经知道了真相!” 金来势也不想纠结此事,可是这事情放谁身上,谁会不纠结。自己喜欢的女朋友,某天发觉其灵魂中途被换了。 “知道真相又如何?你能让错位的一切都都复位吗?” 人太渺小,在命运面前哪里有说“不”的权利,她和他都反抗不了,唯一可以走的,就是习惯错位,在错位里尽量活出自我。 你们有同样的纠结 金来势知道自己没这个能力,可是那个妖王可以。 “她说狼王可以,让你们灵魂互换回去!” 东方白兔笑了起来,笑的很灿烂。 金来势不喜欢这样的笑声,感觉身边这个人觉得他说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似的。 讽刺,真的很讽刺。 “你呢,希望一切复位吗?你觉得一切还能复位吗?” 东方白兔心里很清楚,她现在爱的是狼王,即使这一切复位了,她的灵魂回归了本体,她对这个曾经喜欢的学长,也再没多得心分出来了。 金来势一直都在思考这个问题,他没有答案。希望不希望他已经分不清楚,并且他也已经适应了兔妖东方白兔,一切复位了以后,他不知道他的心该怎样跳动。 “我不知道,所有来找你了,想从了这里寻求答案!” “我不能给你答案,这事情不是我们说了算!” 东方白兔才知道人是多么渺小,多么无助。她没权利选择做谁?是谁? “狼王呢,他去了哪里?我找他谈?” 金来势很激动,能决定这一切的只有狼王。 “你找他谈什么?叫他快点让我们灵魂互换回去?还是不要互换回去?” 金来势回答不出东方白兔的问题,他还没想到那里去。 “我……” 东方白兔理解金来势那份纠结。 “不知道答案,很迷茫,也不能确定自己的心意。” 金来势点点头,认同东方白兔的话。 “狼王和你一样,因为你们最开始都不知道真相。等你们都适应了突然来的改变,却在适应以后,被告知原来喜欢的已经不是原装的。你们纠结到底是喜欢原装的?还是喜欢改装的?或者都想占为己有?” 东方白兔慢慢分析金来势和狼王的心理,也能体会他们的心情。 “你们理不清心里的真实想法,于是就反反复复。都想心疼,原装和改装的心情都想顾忌,结果却因为这份纠结,弄得大家……” 东方白兔和金来势拥抱了 金来势一直都知道那个叫他“学长大人”的东方白兔,是最懂他的,现在也是如此。心里一阵激动,温柔地唤道: “兔兔……” 东方白兔转过脸与金来势对视,然后说道: “而我和兔妖从灵魂被交换那一刻起,我们都知道自己是冒牌的,我们清楚自己的心意。” 金来势认真的听着。 “当时以为已经死了,能穿越那是一种重生。所以对过去不敢想,也不敢纠结。慢慢的发生新的世界,新的人,随着时间的推移,悄悄地走进了心里,占据了原来的那一切。” 金来势听出来了,东方白兔爱上了妖界,也爱上了狼王。就想兔妖喜欢上了人间,喜欢上了他一样。 “我们从来都清楚自己的心意,即使这一切都复位了,有些东西早已经改变了!” 东方白兔通过给金来势聊天,想通了很多事情。她其实不该怪狼王的,毕竟他是有能力改变这一切的,他试图努力挽救是没错的,这是一个负责男人的表现! 金来势完全听出了东方白兔的潜台词,她跟兔妖一样,都希望将错就错。并且也暗示了,即使狼王让他们复位,她的心却已经不再他身上了。 “谢谢!我想知道怎么做了!” 金来势站了起来,眼前的她已经不需要他这个“学长大人”,他的心疼和纠结都是他自己的事情,她的寂寞或者难过,他有心做点什么,她也不会给他机会。 金来势准备回去了,不过在走之前,他提出了一个要求: “兔兔,我可以抱抱你吗?就只是一个学长对学妹的那种拥抱!” 东方白兔不是小气的人,金来势都这么说了,她自然愿意。 金来势紧紧地拥抱住怀里的东方白兔,为过去那个叫他“学长大人”,曾经有事无事都在他面前晃的灵魂,来一次最紧密的接触。 东方白兔紧紧回抱住她,这个世界上知道她秘密的唯一人类,她曾经喜欢过的男人,来一个感谢的拥抱。 狼王内心的独白 东方白兔那句“如果她才是你幸福,我选择成全!”,如此轻言放弃他们的感情,这话彻底伤了狼王的心。 宇文朗月从家里跑了出去,他觉得大受打击。为什么东方白兔和兔妖一样,都看不见他的努力,看不出他的情意? 最开始他是纠结过?试图让错位的一切复位,他去了地狱探查兔妖灵魂的下落,去人间试图找回兔妖,让一切复原。可是兔妖反对,她并不希望跟他回妖界。阎王阻止,不惜武力打伤他。他就知道这件事有人在操纵,操纵他的感情,愚弄他。 而那个死女人,知道他内心的纠结,居然做出贿赂他的行为,给他做了可口的饭菜。虽然他嘴上说她做的饭菜不能吃,其实她的心意他懂得。就是懂得他才没吃饭菜,他不要有失公平的判定。他想知道内心到底更喜欢谁,更爱谁? 把她扔进幻境里,确实做的很过分,完全忘记了她只是一个普通的人类灵魂,那么可怕的景象,对她是多么残酷的事情。都怪他第一次被吓着呢?被那个死女人吓住了的缘故。他当时真的以为她要自杀,他慌了,他失去了理智。他知道那么做不对,很不对。也就在那时他才发现,这个人类灵魂在他心里,占据的分量好重。他不能接受自己,在这么短的时间居然移情别恋,那么看重一个改装货。 于是他慌得又去了人间,想找回几百年前对兔妖的那种心动。他远远地观望着兔妖东方白兔,却发现怎么也找不到那种感觉,再也没有一百年以前那种想立她为狼后的那种冲动。 心里还是不愿意承认,不愿意承认他居然对一个人类灵魂着迷了。不等他抗拒,那个死女人就企图放弃他,放弃他们的感情! 这事这么也不能让它发生,幸好她不是真的决定放弃了,也感谢她喝醉酒,让他有个台阶给自己下,他决心好好珍惜她,跟她重新开始。 但是他让她经历了那么可怕的幻境,面对她的时候,他其实是愧疚的。所有他故意说我们先做男女朋友,其实想给自己找一个机会,重新获得她全部爱恋和信任的机会。 狼王内心的独白2 带她来人间,只是考虑到她的灵魂是人,也许更喜欢在人间的地方约会; 带她去普罗旺斯看薰衣草,在晨光里拥着她跳舞,只是觉得这是人类女子都喜欢的浪漫方式,他想用人类男子表达浪漫的方式去给她诉说浪漫; 领着她在巴黎购物,让她当一个不需要为钱考虑的购物狂,只是觉得这好像是,每个喜欢购物人类女孩子,最大的梦想,而他又有这个实力,就想帮她实现而已。 本来是打算去威尼斯带她去体验水乡的润泽和柔情,她却说要来C城看父母,给父母拜年。虽然他不懂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可是他选择支持她,放弃原定去威尼斯的旅程。 他偷偷给C城的管理者打电话,叫他们排人打扫屋子,找菲佣帮忙做年夜饭。他从人间电视里看到过,春节的习俗,多少也理解东方白兔的心情,所以他去拜访东方飞宇夫妇,请他们来家里陪她吃年夜饭。 也是因为她,他一个堂堂狼王才会学着叫人类“爸爸”和“妈妈”,也才会陪她去她家里,吃什么饺子,还陪他爸爸下象棋。 可是她呢?她居然跑出去喝酒,喝醉了不说,还被别的男人抱回来。他很生气,可是还是男佣一般伺候她洗澡、刷牙,甚至都陪睡了。这一次他更看清楚了自己的心思,因为他清楚地知道,他吃醋了。 不过那死女人特聪明,很懂他的心,说出了他们共同的爱情观念,他没再追究她醉酒的事情,毕竟她是人,偶尔是需要发泄的嘛。 醉酒以后的长谈,他觉得她就是那个他寻觅了几千年的人,他知道她爱他,他好感动。他想给她一个惊喜,大年初二他才去了人间的公司。因为他在考虑一个可能性,他们来人间长期定居的可能性,他想悄悄安排好一起,然后给她说。 她第一次给他电话,以为她是想他了,叫他快点回家。结果等待他的却是,她再一次要放弃他们的感情。成全他的幸福,说得多好听,她多高尚!可是她难道看不见他的心吗?她不知道他的幸福只有她能给吗? 狼王看见兔妖和金来势拥抱 宇文朗月觉得特受伤,他从家里跑了出来,漫无目的四处游荡。 冰冷的空气让他冷静不少,他已经没最初的那种激动,理智开始归位。 他觉得也许不是她们看不见他的付出,他的真心。也许是他表达方式没对,或者说做得还不够。毕竟在这之前的几千年里,他一个女人也没有。他不会猜测女人的心思,也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的感情。 宇文朗月慢慢的调节好自己的情绪,他决定回去找东方白兔,跟她好好再谈一谈。 一阵旋风一般,宇文朗月飞回了别墅区,在高空中他看见了在绿化广场,有两个紧紧相拥的身影。他也没多想,毕竟人类现在很开放,两个情人拥抱一下很正常。他本打算直接飞回自己的家,却感觉脖子上面的兔儿毛围巾有反应,再一次看向绿化广场。 宇文朗月脸色瞬间变得更跟C城的天空一样,阴暗的吓人。 东方白兔和金来势还紧紧地拥抱着,他们知道这是他们最后一次拥抱,以后说不定连见面的机会都没有了。 宇文朗月幽灵一般出现在东方白兔身边,阴阳怪气地说: “女人,这才是你的真正目的吧!” 金来势只感觉有一种排山倒海的力量,把他推离了东方白兔,身子失去重心,跌向了地面。 东方白兔感觉身子被大力往后拉着,她跌进了一个熟悉的怀抱。 “男人,你别误会!” 东方白兔估计宇文朗月误会了。 “看在你外祖父的面子上,本王不要你的命,识趣地立刻滚!” 宇文朗月对跌坐在地上的金来势吼道。 金来势看宇文朗月阴森恐怖的脸,担忧的看向东方白兔。 “兔兔,……” 东方白兔知道这男人发狂了,可是她不希望有外人看到她们的争吵。 “你先回去,没事的!” 金来势虽然不放心,可是他作为一个人类,根本没资本跟狼王抗衡,最重要的是东方白兔不希望他帮忙,希望他离开。 男人,你听我解释 金来势爬起来,看了看被宇文朗月紧紧搰在怀里的东方白兔,最后兔子一般跑走了。 东方白兔听见宇文朗月粗重的喘气声,知道他气得不轻。 “男人,你听我解释!” 宇文朗月竭力控制自己,控制自己要暴走的情绪。 “本王听着……” 东方白兔不觉得做了对不起狼王的事情,不过她有解释的义务。 “学长知道我和兔妖的灵魂互换了,和你一样,他也纠结了。就来找我,就像你当初找兔妖一样。不过他可没那过魄力说要带我走,只是关心的询问一下。” “询问一下,怎么搂抱在一起了?” 东方白兔知道金来势吃醋了,心里有点高兴。 “那只是一个学长对学妹的拥抱!” 东方白兔说完,就转过身子,双全圈住宇文朗月的头,仰起脸,明眸和墨绿的眼睛对视。 “男人,你应该知道我的心意!” 宇文朗月看清楚明眸的真诚,暴走的情绪收敛了起来。 “女人,除了我,其他男人,不管打什么名义都不能让他们拥抱。” 金来势霸道的宣示主权。 “我爸爸呢?” “也不行!” “你好鸭霸!” 宇文朗月直接堵住了东方白兔的嘴,他就是霸道如何? 东方白兔没想到这男人会直接吻她,她话还没说完呢?不过在寒冷的冬天,有他结实的双臂抱住,在户外接吻的感觉好好哟。 许久宇文朗月才放开了东方白兔,看着她泛红的俏脸,认真地说: “女人,这次我们来人间是来约会的,不管其他人跟你说了什么,我希望你相信我!” 东方白兔同样认真地说: “男人,我相信你,以后我不会再那么冲动了!” 东方白兔通过和金来势交谈,最大的收获就是,她慢慢能理解狼王的心情,也了解他去人间找兔妖的行为。虽然她很吃醋,想到心里也会不舒服,可是她必须承认她是后来者。 (看到亲们的留言太给力了,谢谢哟,超级大么么。手机上亲们的留言大盗也看了,大盗很感动哟!不过是选择性感动!如果留言多多,点击多多,收藏多多,大盗每天10章之外会增加更新哟!) 女人,我们回妖界去 “本王刚才也冲动了!” 宇文朗月也检讨了起来,当时看见东方白兔和金来势搂抱在一起,很生气,情绪激动,怀疑她的用心,那些都只是一个被爱情冲昏头男人的正常表现。冷静下来,他知道东方白兔对他的情意,也知道人间已经不适合他们待了,这里已经不是约会的好地方。 宇文朗月打横抱起东方白兔说: “女人,我们回妖界去。如果你想父母了,可以给他们打电话,我回去就把移动的信号窃取过来,给你开个专线。” C城的天空还是很阴暗,在宇文朗月怀里的东方白兔听到狼王这话只觉得好温暖。 “好,我们回去!” 东方白兔不想在人间呆了,这里除了父母已经没什么让她可留恋的了。 一个瞬移他们就回到了狼腾峡谷,看着这里的一草一木,离开没几天的东方白兔,却觉得走了好久。 东方白兔百感交集,感慨地说:“还是家里好!”(作者: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才去妖界多久,竟然如此说话,死闺女!) 这话宇文朗月却觉得特别动听,薄唇上弯成一个漂亮的弧度。 “男人,放我下来,我先去玫瑰园看看!” 宇文朗月放下东方白兔,牵着她的手,一起走进了玫瑰园。 结界里是没有冬天的,成千上万的蓝色妖姬,依旧妖媚而张扬。 东方白兔慢慢的走在花海里,感受着玫瑰的香气。不管发生过什么,这些玫瑰是她们爱情的见证,看着它们,她更有信心一个人在妖界,找到属于她的快乐。 宇文朗月看着这些玫瑰,心里泛起了更多对东方白兔的心疼,她是一个性情女子,他会尽他所能,给她幸福。 两个人慢慢走到一起,面对面,薄唇和红唇一起靠近,最后交合在一起。 蓝色妖姬轻轻地摇动,好像在为这对终于懂得彼此心意的情人拍手鼓掌叫好。 “男人……” “女人……” 两人结束吻以后,深情的呼唤着对方,然后相视而笑。 东方白兔的家法 回到妖界已经三天了,除了第一天,其他时间东方白兔连狼王的影子都没看到,甚至晚上睡觉他都没有回草原卧室。 “这死男人跑哪里去了,做什么去了?” 东方白兔决定去找人了,男人夜不归宿那可不是好兆头。她相信他不会去乱来,可是她不相信别人不会对他乱来。 其实宇文朗月回到狼腾峡谷做的第一件大事情,就是兑现对东方白兔的承诺,召集了能人将士,窃取人间移动通信的手机信号,给东方白兔开一条手机专线。 窃取移动通信信号,比窃取人间的电视信号还要麻烦,电视信号只需要捕获和接受就可以了,手机信号不但要捕获、接受,还有一个发送的过场,它牵扯到交互式使用,并且还有一个保密工作。 宇文朗月这三天都是在忙这个事情,他希望早点开通手机专线,让她可以随时跟人间的父母联络。 皇天不负有心人,手机专线顺利开通,宇文朗月连忙回去,打算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东方白兔。打开篱笆门的瞬间,看她正好要出门的样子。 “女人,去哪里?” 既然他自己回来了,自然用不做再去抓人,东方白兔哀怨地说: “你还晓得回来,这三天跑哪里去了,不老实交代,小心家法伺候!” 这女人胆子越来越大了,居然耍宝耍到他身上了,还家法伺候,宇文朗月不屑地说: “本王怎么不知道还有家法,女人你拿出我见识一下!” 东方白兔只是顺便一说,没想到狼王会真的问她家法什么的,明眸一转,她好歹也是堂堂K名校的高材生,虽然半学期不到,不过弄个家法那是小菜一碟。 “男人听好了,我们家家法就四样:键盘、CPU、平底锅、大棒!” 平底锅、大棒,这两样东西,宇文朗月知道。 “键盘和CPU是什么东西?” 东方白兔才想起这是妖界,手一挥,变成CPU和键盘出来。 “就是这个东西,它们都是电脑的一部分。” 跪键盘?跪CPU?你可以有选择 宇文朗月知道那个平地锅可以砸头,大棒可以打他。这键盘也算个武器吧,至于怎么用,他没研究。不过这CPU,这么小的东西,有什么用? 宇文朗月拿过CPU,问道: “这么小一个东西,它是家法?” 东方白兔看宇文朗月那老土的样子,心里乐开花了。 “嘿嘿,我比较仁慈,看在你是咱心爱的男人份上,让你二选一。” 东方白兔指着键盘和宇文朗月手里的CPU,坏坏地继续说: “跪键盘?跪CPU?你可以有选择的,你家女人是不是很体贴?” 这死女人脸皮还真不是一般的厚,居然想要自己男人跪,还这么变态跪CPU。宇文朗月看着还没手掌大的CPU,一阵恶寒,心里想整她一下,于是说道: “是很体贴,可是这么小的CPU怎么跪?你给我示范一下!” 这死男人居心叵测,居然要她示范,她才没那么笨呢,俏脸扬起笑容,红唇微启: “男人,你都说人家体贴了,既然你觉得这么小的CPU不适合威武的你,这个东西以后就不在家法里了!” 东方白兔把手里的键盘往地上一放,温柔地说: “就跪键盘吧!” 东方白兔可是很期待的,妖孽帅气的狼王,跪在键盘上那景象太让她期待了。 宇文朗月没想到这死女人还来真的,居然望着他,很渴求他跪在键盘上的样子。 “本王做什么了?凭什么要跪键盘?” 东方白兔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宇文朗月的鼻子,很番地说: “两天不回家,一个晚上夜不归宿,还不该家法伺候?没商量跪键盘!” 宇文朗月还是第一次看见东方白兔如此野蛮的一面,感觉很新鲜,很好玩。不过只是说说还可以,真要他堂堂狼王跪键盘,怎么也不可以,更何况他没做错什么? “只看结果?不看过程,你这法官当得真菜!定人罪之前,是不是要先搞清楚,本王夜不归宿的动机?” 兔妖的手机专线 东方白兔觉得宇文朗月说得有道理,一副她很公正的样子: “那你就说说:都干什么去了?” “我不是承诺给你开一条手机专线,这几天不眠不休本王就做这件事情去了。不相信,手机拿出来给人间打电话,信号已经通了。” 宇文朗月说完,就朝里面走。手一挥打开淋浴装置,洗澡去了。 东方白兔看见宇文朗月已经走进临时变得浴室,随后就响起了哗啦啦的水流声。 她以为他当时说起耍的,没想到他还居然放在心上了,还付出了行动。天呀!好激动哟! 颤抖着从衣袋里掏出手机,按了家里的座机号码。 手机响起了铃声:“新年新年快乐,我的爱过来!新年新年快乐,大家过很好!新年新年快乐!哦~ 身体健康就很好!啦……啦……啦……” 过了一会,东方白兔听到了妈咪慕容非烟的声音:“你好,我是慕容非烟,你哪位?” 熟悉的声音,这是妈咪的声音,东方白兔激动不已。 天!她居然在妖界真得打通了家里的电话,太不可置信了。 慕容非烟等了半天,电话接通都没人说话,出声询问: “你哪位,请说话?打错了吗?” 东方白兔连忙反应过来,开口说道: “妈咪,是我!” 慕容非烟听出了东方白兔的声音,高兴地说: “干闺女呀!你们现在在哪里?怎么都不说一声就走了!” 东方飞宇排人请宇文朗月陪他下象棋,才知道他们已经离开了别墅,家里的菲佣也不知道先生和太太去了哪里? 这是妈咪的唠叨,更是妈咪的关心,好温暖哟! “妈咪对不起,他公司临时有点事情,我们暂时不回C城了!” 虽然不想骗慕容非烟,可是有时候善良的谎言,比真话来的温情。 “情况好转了吗?需要你爸爸帮忙吗?” 慕容非烟也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干闺女跟亲生闺女一样,有困难了自然家里一起帮忙度过难过。 还需要跪键盘吗 这世界上对自己最好的始终是父母,那是无条件的付出,东方白兔很感动慕容非烟说的话。 “谢谢妈咪关心,他能解决好!我没说一声就突然离开,怕你担心,就打个电话报平安!” 慕容非烟觉得这个刚认不久的女儿,让她打心里喜欢,她也不知道为什么? “没事就好,那你们注意身体,有空就回来看我们!” 东方白兔听见浴室的水流声停止,打算结束通话。 “好的,妈咪你们也保重身体,下次再给你们打电话!” “好,我挂了!” 慕容非烟挂了电话。 “恩……” 手机里传出嘟嘟断线的声音,东方白兔还是不敢置信,她居然真的在妖界跟在人间的妈咪通完电话了。 将手机放好,东方白兔赶在宇文朗月出浴室,站在了浴室外面。 宇文朗月下半身围一条白色的浴巾,推开浴室门走出来,就看见东方白兔侍女一般,拿了一条白色的毛巾,站在那里笑的一脸灿烂。 “女人,取证工作做完了!” 宇文朗月可没忘记,某个死女人,说什么他夜不归宿,要罚跪键盘什么的。 东方白兔笑得很谄媚,走过去拿起毛巾,踮起脚给宇文朗月擦湿头发。 “男人,我错了,误会你了。” “还需要跪键盘吗?” 宇文朗月觉得这感觉很好,故意逗东方白兔。 “不需要,这个行为值得表扬!” 东方白兔真的很感动,没想到他会不辞辛劳,那么短时间就帮她开通了手机专线。 “表扬?你打算怎么表扬我?家法都有四种,表扬是不是也应该对等起来!” 宇文朗月就喜欢逗东方白兔,喜欢看她明眸想办法时,那闪亮的转动。 “你要四种表扬?” 东方白兔觉得这太有难度了,不过看在他给她专门弄了一条手机专线的份上,就是想破脑袋,她也会想出来的。 男人,我把自己奖励给你 “你要四种表扬?” “你自己看着办?” 宇文朗月已经走到了大床前,他坐了下来,这死女人踮起脚给他擦头发不累呀。 东方白兔手一挥,变出吹风机,开始给宇文朗月边吹头发,边想那四种表扬。 玉手穿过宇文朗月的红头发,不断撩拨着发丝,让风充分吹干上面的水汽。 “男人……,我们人通常的表扬方式都有如下几种:口头表扬、书面表扬,精神表扬和物质表扬。你选择哪几种呢?” 宇文朗月只是随便一说,没想到东方白兔竟然真的想出来了。 “那你就示范一两种!” 东方白兔轻咳两声,让嗓子很顺畅。 “听好了,现在是口头表扬:‘宇文朗月同志,不分昼夜开通手机专线,让东方白兔同志可以和人间的父母联系,一解思念之苦。这个行为得到家庭委员会的一致赞扬,现给予口头表扬一次。宇文朗月同志这种善解人意、实干的作风,值得我们学习,并希望继续发扬’。” “不错,口才很好,女人!物质表扬你打算奖励点本王什么?我很期待哟!” 宇文朗月想刁难东方白兔,看看她脑子转得多快。 东方白兔吹干了宇文朗月的头发,变走吹风机,也在床边坐了下来。 “男人,我把自己奖励给你,怎么样?满意嘛!” 明眸眨巴眨巴电流十足,这个奖品绝对是特等奖。 宇文朗月没想到这死女人会说这个,一把将她推倒在床上,压了上去,暗哑地说: “太满意了!” 俏脸扬起了笑容,这个男人太好了。东方白兔都不相信自己这么好命,她想近距离接触,来确定这个极品男人确实是他的。 宇文朗月开始不客气地享用他的奖品,她为什么总是那么甜美,怎么要都不够。她一定有魔力,那种魔力让他越陷越深,只想对她好。 “女人,我要你快乐!” 东方白兔迎合着宇文朗月,吐气若兰地说: “男人,你一直都能给我快乐!” (感冒好严重,大盗感觉快死了!哎……) 男人你可以变成小孩子不 东方白兔每天都笑弯了秀眉,她能感觉到狼王对她的感情,在一一点升温,甚至超过从前。 就像现在他根本不喜欢看动漫,还是陪着她看《滑头鬼之孙》。 “男人……” 宇文朗月昏昏欲睡,懒洋洋地答应: “嗯……” 东方白兔鼓足勇气,还是决定说出来: “你可以不可以变成小孩子?” 东方白兔之前最爱蓝染右介,可是自从看他和崩于合体以后,那个石膏一样的怪物状,彻底让她决定改换偶像。现在她最爱努良陆生了,就是电视里正在播放的《滑头鬼之孙》的男主角,他夜间是一个帅气的妖怪哥哥,白天则是一个超级可爱的小弟弟。电视看得太入迷,她就想让狼王也变成小孩子,让她看看是什么样子的 宇文朗月听到这话,墨绿的眼睛睁开了一些,问道: “做什么?” 东方白兔打死也不敢说是为了比较,到底是努良陆生变得小孩子可爱?还是狼王变得小孩子可爱? “那个……那个……” 东方白兔努力思考一个合理的理由。明眸一转,一个念头闪过脑海。 “人家特别想知道你小时候是什么样子?” 墨绿的眼睛审视着明眸,宇文朗月轻声地问: “是吗?” 东方白兔用力点头。 “男人你是我见过的最帅的男人了,我就想知道小时候你,是不是也这样颠倒众生,倾国倾城?” 俊脸有一丝笑容,还倾国倾城,他又不是女人。 “女人,真的很想知道我小时候的样子,也是可以的,不过要你配合!” 东方白兔连忙揉揉眼睛,瞪圆了明眸。 “我准备好了,眼睛早就位等到欣赏了!” 宇文朗月一把扯过东方白兔,在她耳边低语道: “不是眼睛配合,是全身都要配合!” 东方白兔疑惑了,想看他小时候的样子,为什么还要她全身都配合?她用眼睛看就好了呀! (今天就更到这里,大盗难受死了,去睡觉了!) 如果发现是女的,我就塞回去重生 宇文朗月特喜欢东方白兔现在这个迷茫的样子,在亲上红唇之前,抛出这么几句话: “想看我小时候的样子,给我生个狼崽子就可以了。要生狼崽子,你说需不要你全身配合?” “死男人好狡猾,好色!”这些话全被薄唇堵在了嘴里,东方白兔那个气闷呀! 不过气闷不到一秒钟,她已经被宇文朗月吻得晕头转向,最后在沙发上她被吃干抹净。 激情过后,宇文朗月摸着东方白兔平坦的小腹,眼神期待地说: “也许再过几个月,这里就有一个小版的我了,到时候有你看的!” 她和宇文朗月的孩子,东方白兔从来没想过,不过听狼王这么一说,她也开始幻想。 “男人,那你一定要保证是男的,并且是缩小版的你,否则我申请退货!” 宇文朗月不瞒东方白兔的口气,在她俏脸上轻轻咬了一口, “死女人,说得什么话!这能申请退货吗?” “不管,如果发现是女的,我就塞回去重生!” 东方白兔现在说话明显很孩子气,她也没想那么多。 “女人,你竟然重男轻女!如果你妈妈当初也这么想,你感觉如何?” 宇文朗月决定好好纠正东方白兔这个不良的观念。 “如果我妈当初也这么想,我什么感觉也没有,因为本小姐根本没机会出生!而你也现在也没女人抱!” 要耍嘴皮子,只要她心情好,还没几个人是她东方白兔的对手。 宇文朗月有点无力,这死女人太伶牙俐齿了。 “女人,那都是我们的宝贝,我们两个的宝贝,要一视同仁。” 宇文朗月也较真了,好像他们现在真有一个女儿,而东方白兔虐待女婴了样。 东方白兔明显不高兴,孩子都还没生出来,他就先维护上了。都说女儿是父亲前世的情人,这话真的不假。 (大盗感冒太严重了,都在床上用笔记本更得,可能不能保证更10章了!) 男人,记得把X染色体和Y染色体分流 东方白兔明显不高兴,孩子都还没生出来,他就先维护上了。都说女儿是父亲前世的情人,这话真的不假。 “不管,反正我只要儿子。男人如果你不想我塞回去重生这么麻烦,你最好每次播种的时候,把那个X染色体和Y染色体分流,保证最后进入子宫的是Y染色体。” 宇文朗月彻底无语,真想打这女人一顿,又是人类的劣根性。 妖对性别不是那么看重,所以根本不会存在重男轻女的观念,狼王觉得东方白兔就是受了人类重男轻女思想的毒害。 “女人,本王不会那么做。如果你真的只想要儿子,管好自己的卵子比较实际,让它别和X精子结合。” 东方白兔不高兴了,这死男人说的什么混账话,她的法力他又不是不知道。 “那以后我们别OXOX得了,儿子我也不要了!” 宇文朗月知道东方白兔生气,为了性福大丈夫能屈能伸,他决定退步。 “女人,别说气话了!这样好不好:生了女儿你也别塞回去重生,我们还是养着。不过我保证积极配合,直到生一个缩小版的儿子给你,怎么样?” 墨绿的眼睛放着电流,电流的辐射绝对能影响东方白兔的理智。 一向花痴的东方白兔在宇文朗月的电流攻势下,点头答应了他的提议。 “好嘛!不过你要保证给我生个缩小版的你!” “好,我保证!” 宇文朗月一般正经,对东方白兔举手说道: “要不要我发誓?” 东方白兔连忙握住宇文朗月的手, “誓言全是屁话,我只看行动!” 东方白兔本来想坐起来继续看电视,却发现被狼王拉下了身子。 “女人,为了找点达成你的愿望,我们是不是要积极努力一点!” 那熟悉的顶着身体的硬物,让东方白兔倒吸了一口气。 “男人,我们刚刚才来过!” 宇文朗月一个挺身,从后面进入了。 “女人,我这都是为了让你早点看到缩小版的我!” 男人,你是山顶洞人! “女人,我这都是为了让你早点看到缩小版的我!” 东方白兔彻底无语,这男人好色,还色得如此冠冕堂皇。 “男人,你太邪恶了!” 宇文朗月手伸向两个人紧密衔接的地方,手指上沾了一点花蜜,举到东方白兔眼前,然后暧昧地说: “女人,你不就喜欢你男人的邪恶嘛!” 东方白兔捂住了嘴巴,她快疯了,这男人太会挑逗人了。 宇文朗月不喜欢东方白兔把嘴巴捂住,一边用力顶着,一边在她耳边说道: “女人,我要听……” 东方白兔骨子里很害羞,那样的声音她怎么好意思叫出来呢?手还是捂住了嘴巴。 宇文朗月看东方白兔不听话,还知道害羞哟!说明他还不够卖力,紧紧搂住她的腰,他不相信加大马力,她还有心情害羞。 “女人,我要加速了!” 东方白兔只感觉,好像飙车一样,本来是一般的70、80码的速度,突然一下飙升到时速表的最高点,感觉整个人跟车一样都飘飞了起来。 玉手离开了红唇,被压抑的声音,好像火山爆发,响彻整个房间。 “啊……嗯……啊……嗯……” 宇文朗月也喘着粗气,表扬道: “这才乖嘛!女人,很好听哟……” 东方白兔觉得宇文朗月的声音是从天外飞来的一般,她已经没害羞的心思,只想着呐喊,呐喊,把身体里那种销魂的快乐,呐喊出来。 “啊……嗯……啊……嗯……” 这样娇媚的声音,更刺激了宇文朗月,进出的动作变得快速而深入。 红唇娇喘之余,还感慨地说:“男人,你是山顶洞人!” 东方白兔感觉自己飘浮在天空中,脑海里只有这个想法。 “女人,真聪明,我就是顶洞人……” 一个慢镜头那样的顶撞动作,好似要把身上的娇躯贯穿。 “你专属的山顶洞人!” 鬼呀 夜殿,闻人淑绣在镜子前面换了一套又一套人间的衣服。这些衣服都是东方白兔送她的,知道她很哈人间的东西,她又不能去人间,就挑了一些特别适合她风格的衣服送她。 闻人淑秀欢喜不已,从东方白兔从妖界回来送她衣服到现在,三天过去了,她一直都在试穿衣服。衣服太多是一个原因,款式风格各异也是原因。 窗户外,一个黑影伸长了脖子,看着闻人淑秀身上的新衣服,眼里全是嫉妒的火焰。 闻人淑秀旋转身子的时候,看见窗外那个黑影,吓得连忙大呼: “鬼呀!” “闭嘴!” 闻人淑秀听出这个声音来了,还有点后怕地说: “端木织绣,你躲在哪里做什么?吓到我了!” 蜘蛛精端木织绣也髻开了,还算是一个清秀的佳人,可惜那双眼睛总是蓄满算计和嫉妒,破坏了整体的美感。 “闻人淑秀,你真蠢,我们是妖何须惧怕鬼?” 闻人淑秀从来都喜欢看人家的电视剧,电视看多了,很多思想就和人很接近,所有她也惧怕鬼。 闻人淑秀其实很惧怕端木织绣的,觉得她跟鬼也差不多。之前她经常欺负她,自从被东方白兔赶出夜殿以后,这还是第一次看见她。 “端木织绣,你找我什么事情?” 蜘蛛精恨得牙痒痒的,这只下贱的耗子,满身病菌的垃圾,现在居然有这种口气跟她说话,都是那只该死的兔子贱人,这恨她积累很久,她们也快活的够久了。 “没什么事情,就不能找你?我们可也算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如今你可是狼后面前的大红人,我这昔日的姐妹,你都不打算认了?” 闻人淑秀听出了蜘蛛精话里酸味,不过她不想跟她结仇,比较蜘蛛精身上的蜘蛛毒可不是一般的毒液,那是会要人命的。 “没有,快进来吧!这里有好多漂亮的衣服,都是兔兔送我的,我们一起试穿。你觉得漂亮的都送你如何?” (大盗感冒好多了,今天能下床了!以后慢慢会恢复更新速度!) 贱人,你的死期快到了 “没有,快进来吧!这里有好多漂亮的衣服,都是兔兔送我的,我们一起试穿。你觉得漂亮的都送你如何?” 闻人淑秀这一番话,听在蜘蛛精耳朵里,就是炫耀和讽刺。一根丝线从嘴里吐出来,很快就拉住了闻人淑秀,把她拖到了窗边。 “你要干什么?” 端木织绣看见闻人淑秀害怕的颤抖,脸上却笑着说: “我能干什么?你不是让我试衣服嘛!兔兔公主可下过旨意,不准我踏入夜殿一步,我不能进来,只能麻烦你,拿过来让我试了!” 闻人淑秀很害怕端木织绣脸上的笑容,脸色苍白地说: “那你为什么要用丝线拉我?说一声就可以了!” 端木织绣眼里闪过一丝恨意,随后就说: “这么漂亮的衣服我急切想试试,激动了,你见谅下!” 闻人淑秀把自己身上的衣服给了蜘蛛精,蜘蛛精就在窗子外面试穿。 “这件衣服我要了,谢谢!” 蜘蛛精穿上闻人淑秀试穿过的衣服,一眨眼就消失在了窗外。 闻人淑秀看着已经空荡荡的窗外,有一点不安,可是具体为什么不安却不得而知。 夜殿前面的土洞,这里是蜘蛛精的落脚处,全是密密麻麻的蜘蛛网。 端木织绣身体盘横在蜘蛛网里,看着身上刚才从闻人淑秀那里得来的衣服,脸上笑意很猖狂,笑声却很压抑。 “贱人,你的死期快到了,以后夜殿是我的,狼王也是我的!” 万籁俱静,闻人淑秀睡得十分香甜,突然感觉自己被什么套住,睁开眼睛一看,端木织绣那张脸近在咫尺。不等她呼救,感觉有什么东西刺入了她的大脑,很快整个人就陷入了昏迷。 端木织绣吐出无数的丝线,将闻人淑秀紧紧地裹了起来,做成一个白色的蚕蛹,把它拖到了土洞,放到了蜘蛛网的中央。 草原卧室,东方白兔一身大汗醒来,摇醒了宇文朗月。 “女人,你怎么了?” 谁敢追杀你,我先砍了他 东方白兔窝进宇文朗月怀里,紧紧地抱住他,害怕地说: “我做噩梦了,好可怕!有一个全身穿黑色衣服的杀手,她追杀我。明晃晃的刀砍断了我的头,我听见全是她得意的笑容。” 宇文朗月轻轻地拍着东方白兔的背,温柔地说: “那只是梦,不是真的,别怕了。如果是真的,谁敢追杀你,我先砍了他!” 闻道熟悉的薰衣草香味,东方白兔知道只是一个噩梦,就不那么害怕了。不过她却伸出手指戳着宇文朗月的胸膛,不满地说: “都是你害的!” 宇文朗月觉得女人都不可理喻,挑起眉不满地说:“你做噩梦跟我有什么关系?” 东方白兔揉着手指头,这男人的胸膛太坚硬了。 “没肩窝窝睡,人家就要做噩梦!” 宇文朗月想起这个,就不满,这死女人睡相奇差,喜欢滚来滚去的。 “谁叫你每次睡着了,自己跑出去的!” 东方白兔才不会承认自己睡相不好,一定是他嫌弃她头重。 “乱说,是你把我推出去的!” “懒得更你争辩,睡觉了!” 宇文闭上眼睛,不打算跟这个女人,争论这个无聊的问题。 东方白兔嘟起嘴,这个死男人都不会安慰她。 第二天,狼王接到南宫尚武的消息,请他到东海去一趟。 “女人,我去一两天就回来,你不要到处跑!” 宇文朗月不放心,嘱咐道: “妖界不比人间,别出狼腾峡谷!” 东方白兔看着动漫,挥苍蝇一样,摆摆手: “知道了,男人老太婆,快走了,龙子哥哥还等着呢?” 宇文朗月这才出门去了。 东方白兔不懂那些政治,不过她也猜到了,估计龙太子哥哥要跟那个龙太后翻脸了。她真不明白,都一大把年纪,还死死抓住权力做什么? 坐久了,东方白兔觉得脖子有点酸痛,就打算出去走走。 菊花茶谁的最爱 逍月轩,东方白兔走了进去。如果不是收到南宫尚武的信,她都快忘记这里住着的皇甫夏汐。 一样的园子,不一样的景色。一样的身影,美丽依旧,可是表情却不再木讷。 “白兔……” 皇甫夏汐看见走进东方白兔,连忙招呼。 “夏汐……” 东方白兔也不知道说什么,毕竟人家住在这里,现在才来看她,多少心里过意不去。 钻石一般闪亮的眼睛,看向东方白兔问道: “玫瑰?还是菊花?” 笑容很灿烂,这才是美人该有的样子。 “菊花吧!” 皇甫夏汐示意侍女去准备,她主动拉着东方白兔的手,在铺有坐垫的石凳上坐了下来。 东方白兔其实想道歉的,毕竟现在才来看她,可是那些借口太矫情。有很多话想问,却知道问出来唐突,沉默是她们俩的开场白。 侍女端来慢慢一壶菊花,氤氲的香气,在鼻端久久飘荡。 皇甫夏汐笑着说:“喝喝看!去年秋天我采摘的,龙宫的菊花。” 东方白兔正要端杯子的手,听到皇甫夏汐主动说“龙宫”抖了一下,不过茶水没有抖出来。 “那我要好好品尝一下!” 东方白兔借着喝茶的功夫,思索着皇甫夏汐这话的用意。她是知道她的故事的,那种伤痛能这么快恢复? “好好喝!” 海底长出的菊花和陆地上的就是不一样,没苦味,只有香甜菊花味。 皇甫夏汐看了一眼东方白兔的陶醉样子,眼睛看向了头上的天,湛蓝的、湛蓝的、跟海洋似的。 “他也喜欢喝,每次喝的时候也是你这个样子。你知道吗?海底其实是没有菊花的,都是我结界了一小块地方,专门种植菊花,只因为他喜欢喝。” 东方白兔放下杯子,看着皇甫夏汐那张倾城的脸,知道在灿烂笑容背后,其实藏在很深的伤痕,估计春天来了,那伤痕也会如这滋生的野草,蔓延开去。 以后我只为自己活 沉浸在记忆中,皇甫夏汐那张倾城的脸显得格外的恬静,她继续说道: “就因为他喜欢喝菊花茶,我嫁进龙宫以后,每一年的秋天都用法力一直支撑着结界。去年怀孕了,身体变得虚弱,我需要用法力来维护身体,再用法力支撑结界显得有点力不从心。可是我喜欢看他喝菊花茶陶醉的样子,虽然力不从心,可是我还是坚持支撑着结界。” 东方白兔听着皇甫夏汐的话,脑海里浮现了一个画面:紫藤萝般的秀发,在金色的菊花丛里飘摇,秋风吹过,有无数晶莹的汗珠,打湿了紫藤萝,滴答滴答落在菊花上。 “但是,我没想到,就因为这菊花茶,堂堂九尾狐居然被人暗算,不但自己性命不保,连肚子里的宝宝都没机会出世,不是朗月哥哥救我,估计连我的尸体都已经成了菊花的肥料!” 皇甫夏汐说得很平静,可是那钻石般闪亮的眼睛,却蓄满了哀伤。 “一直,一直我都以为他是爱我的,什么时候都会站在我这边,原来在权势面前,我什么都不是,什么都不是。” 东方白兔知道皇甫夏汐在说南宫尚武,她觉得龙太子哥哥不是那样的人。 “夏汐,也许龙太子哥哥有苦衷!” 皇甫夏汐不再看天,钻石般闪亮的眼睛,一瞬也不眨眼看着东方白兔,悠悠地说: “什么苦衷可以让他不信任口口声声说深爱的人,甚至连骨肉都舍弃?即使有我也不想听,已经没那个必要了。” 感觉的事情作为旁观者,东方白兔觉得无能为力,不再替南宫尚武说好话。 “我想了大半年,终于明白,曾经的山盟海誓,刻骨铭心,在时间长河面前,那都是流沙!我不在奢望什么,也不想在作践自己,以后我只为自己活。” 东方白兔很佩服皇甫夏汐的坚强。 “夏汐你能这么想太好了,有什么打算?” 皇甫夏汐又抬头继续看天,悠悠地说: “等朗月哥哥回来,我就离开这里,打算去外面走走!” 妖界也有绑架这回事 东方白兔从逍月轩出来心潮起伏,情非得已,造化弄人,相守一份爱情太难。爱情这东西太娇贵,一不小心就会破碎。她决定去夜殿找闻人淑秀,太多感慨闷在心里,想找一个朋友说说。 “秀秀……秀秀……” 东方白兔找遍了夜殿每个角落,都没发现闻人淑秀的影子。估计出狼腾峡谷玩去了,东方白兔也没多想,悻悻地回草原卧室了。 东方白兔右眼一直跳过不停,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人间有一种说法:“左眼跳财,右眼跳灾!” “我让你跳……” 她用力揪了右眼皮一下,再迅速把手放进衣袋里,据说这样可以避免灾害。 这法子也不管用,右眼还是跳得厉害,东方白兔心里有点慌了,她担心是不是狼王在东海遇到什么事情了?那个龙太后看上去很厉害。 一个人在草原卧室里,越想越可怕,她决定再去看看闻人淑秀回来没有。 东方白兔刚走到夜殿外面,就大声喊道:“秀秀……” 没人回答她,她走了进去。这次她看见大厅的茶几上放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 “不想收到耗子尸体,入夜以后单独来藤原之心!” 东方白兔没想到妖界也有绑架这回事,原来右眼一直因为这个在跳呀。知道不是狼王有事情,东方白兔冷静了下来。藤原那个地方她听说过,死亡谷的别称。 这人一定是内贼,也是冲着她来的。她要去看看,何人如此大胆?居然敢绑架她东方白兔的朋友,还是从狼宫绑架出去的。 东方白兔没告诉任何人,只身前往藤原。 藤原其实是一片原始森林,树木参天,藤萝遍地。东方白兔小心翼翼在森林里穿梭,施展法力移开那些挡住去路的荆刺,向森林的中央前进。 这样太费法力不说,前进速度也很缓慢,东方白兔选择了另一种方式,她飞了起来,驾起云朵在森林上空飞翔,准确地落在了森林的中央。 (亲们不好意思,大盗重感冒,生病了好多天,现在都还在喝中药,最近也没更新,对不起!) 啊……水蛇 森林的中央居然是一个湖,湖心有一个小岛,东方白兔就落在了小岛上。她警戒地看着四周,大声吼道: “我来了!谁绑架了闻人淑秀,给我出来!” 回答她的是栖息在岛上的鸟儿,它们被东方白兔的声音吓住了,扑打着翅膀,飞离了鸟巢。 这时候天早已经黑了,不过对妖来说,夜晚比白天来的更让它们喜欢。东方白兔的灵魂是人,可是这身体是兔妖身体,她的夜视能力相当强。眼睛看向周围茂密的草木,没发现任何异常。 东方白兔再一次大吼了起来:“我已经到了,绑匪滚出来!” 声音在夜空里回荡,这次回应她的是湖面的水,好像烧开水一样,整个湖面“咕噜咕噜……”冒起了无数的水泡,不一会一个大漩涡把水分开,漩涡中央伸出一颗蛇头,那蛇头跟巨鲸的头差不多,蛇头一直向空中伸展,直到蛇尾立在水面上。 东方白兔看着立起来的蛇,吓得颤抖了起来,这可比动物世界那个蟒蛇吓人多了,哆嗦着声音道:“啊……水蛇!” 那水蛇直立着身子,径直朝岛上飞了过来,那墨绿的眼睛跟灯笼似的,紧紧锁住了东方白兔。 东方白兔觉得胜似恐怖,不过还是大着胆子,颤抖地问: “就是你绑架了闻人淑秀?约我在这里见面?” 这水蛇东方白兔没在狼宫见过,她应该与他没仇。 水蛇根本不理会东方白兔,吐着蛇信子,白森森的毒牙,在夜空里异样耀眼。 “你别靠过来,我可是会法术的,不想死于非命,你现在最好停止!” 东方白兔看着已经移动到她面前的水蛇,吓得出声警告。 水蛇对东方白兔的警告视若无睹,开始张开血盆大口,向东方白兔的头咬去。 东方白兔没想到这畜生根本听不懂人话,在水蛇咬过来的瞬间,化成一阵风身子退后,避免脑袋被咬碎的下场。 东方白兔大着胆子,对步步逼近的水蛇喊道: “最好老实点,把秀秀给我放出来,不然我现在就要了你的命!” (亲们对不起,大盗这感冒现在都没好,我想杀人,都快过年了,╮(╯▽╰)╭) 兔妖送上门当水蛇的晚餐 水蛇什么话都没说,也没什么预兆,蛇尾鞭子一般挥向东方白兔。东方白兔完全没防备,被蛇尾打中,当时就吐了一口鲜血。 水蛇趁东方白兔擦嘴角血的时候,蛇尾反过来卷住她的身子,蛇身急剧收缩,把东方白兔缠晕了过去。 水蛇看着一动不动的东方白兔,知道她现在已经没反抗的力气,为了保险起见,毒牙还是刺进了她的肉里。 水蛇卷住昏死过去的东方白兔,从岛上飞向了湖里,水自动分开,让出一条黑色的路。 水蛇的府邸是湖底一个石洞,东方白兔被放在一块平整的石头上,蛇尾伸进她衣服里,用力一拉扯衣服就烂成了破布,蛇身卷住烂衣服扔到了地上,未着寸缕的身子像一条白带鱼,安静地躺着。 红色的蛇信子在东方白兔全身扫来扫去,有点像人在吃水果前,擦洗水果一般。 蛇嘴巴张开到最大,一口含向东方白兔,大有要将她咬碎吃进肚里的架势。 东方白兔双眼紧闭,根本不知道自己快死于水蛇口中。 就在蛇嘴巴碰到东方白兔身子,那千钧一发的瞬间,东方白兔胸口闪出一道刺目的光,一下子把水蛇弹开了。 水蛇那庞大的身体,被弹到了岩石上,撞击的整个山洞都在摇晃。水蛇慢慢爬起来,看见一颗斑鸠蛋大小,蓝灰色、晶莹剔透的珠子,在东方白兔胸口若隐若现,发出耀眼的光芒。 那珠子就是让东方白兔提前髻开人化的狼珠,宇文朗月给她的鸿蒙灵宝,在性命攸关的时候,保护了她。 东方白兔在狼珠的照耀下,也慢慢恢复了意识,看着站在不远处,一直虎视眈眈盯着她的水蛇,感觉毛骨悚然。 “你为什么要害我?我跟你无冤无仇!” 水蛇吐着蛇信子,蛇嘴巴张开了一些,一串阴沉、沙哑的声音冒了出来: “自己送上门当晚餐,还问如此白痴的问题,真是愚蠢的女人!” 你是狼王的人,我不吃你 东方白兔知道她上当了,有人故意引她到死亡谷来,就是为了让水蛇吃了她。她不想坐以待毙,即使害怕她也想争取到主动权,于是开口对水蛇说道: “我们做个交易如何?” 水蛇有点兴趣,毕竟愚蠢的女人吃下去,他还担心消化不良呢? “什么交易?” 东方白兔坐起身子,变了一件衣服裹住身子,才慢慢地说道: “你放了我,我给你捉一万只蚊虫!” “现在这个季节可没有蚊虫,想忽悠我?” 水蛇那灯笼般大的眼睛全是怀疑。 “死亡谷是春天,可赤岭一年四季都是夏天,那边的蚊虫可是很多的!” 东方白兔没想到误会离家的经历现在还可以成为她救命的转机。 水蛇听说过赤岭这个地方,不过他怀疑法力如此低下的她,怎么走到赤岭的?路上那些劫杀元灵升级的妖,怎么会放过她? 东方白兔也猜到水蛇不相信,继续说道: “赤岭的主人豹王慕容暴雪带我去的,并且和他还是有点小小的交情!” 水蛇没想到眼前这个兔妖,居然和豹王那样神祗般的人物有关系,他需要谨慎些,于是问道: “既然你和豹王有关系,怎么跑到死亡谷来了?还是一个人来的?” 东方白兔知道这个回答关系到她的小命,于是说道: “据我所知,这死亡谷是狼王宇文朗月管辖的地方,我住在狼宫里。我的一个好朋友闻人淑秀被人绑架了,绑匪约我在这里见面!” 水蛇没想到这个愚蠢的女人,跟狼王也有关系,灯笼大的眼睛睁圆了。 “你胸口的珠子可是历代狼王持有的鸿蒙灵宝狼珠?” 东方白兔看向胸口,她感觉到有一股力量,源源不断从那里流向四肢百骸,想起了为了提前髻开,狼王送给了她狼珠。 “是的!” 水蛇惊诧不已,幸好没吃下她,不然小命就难保了。 “姑娘,既然你是狼王的人,就当卖狼王面子,你走吧,我不吃你!那一万只蚊虫也算了!” 贱人你什么都不是 东方白兔没想到这水蛇一听狼王的名号,就那么轻易要放走她。早知道死男人的名字那么好用,一开始就该用了,也不用等到现在,担惊受怕那么久。 “谢谢哈,那就此别过!” 水蛇把东方白兔送到了小岛上,她驾驭着云朵飞回了狼腾峡谷。 她急匆匆悄悄潜回夜殿,发现蜘蛛精端木织绣,竟然在穿衣镜前,试穿着她送给闻人淑秀的衣服,地上到处都是新衣服,她记得说过不准她踏入夜殿,为什么现在她在这里?这事情估计和她脱不了干系。 东方白兔大方的走进了屋子,双手拍掌赞扬道: “真是漂亮!” 端木织绣一看走进来的东方白兔,脸上霎时就白了,她怎么没被水蛇吃掉?连忙脱了衣服,就要离开屋子,经过东方白兔身边的时候,被她抓住了手。 “闻人淑秀在哪里?” 端木织绣慢慢找回了理智,声音尽量装得若无其事: “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说完,端木织绣就想挣脱东方白兔的拉扯,朝外面走。 东方白兔紧紧地揪住端木织绣,不让她离开,脸色变得严厉: “最好现在就告诉我,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端木织绣脸色闪过一道阴狠的光,想对她不客气,也要有那个命。指尖突然变成又尖又细的管状,快速地插进了东方白兔的身体里。 东方白兔只顾着不让她离开,没注意她手的变法,只感觉蚂蚁叮咬的痛楚过后,全身发麻,一点力气都没有,眼看着端木织绣轻易挣脱开了她的手。 端木织绣拍打着东方白兔刚才钳住她的地方,好像有脏东西沾在了上面,然后看着慢慢瘫倒在地,全身发乌的东方白兔,得意地说: “贱人,你什么都不是!一只兔妖居然仗着狼王的宠爱,就以为自己真的是狼后了,赶我出夜殿,买那么多衣服来炫耀。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离开狼王你什么都不是!” 东方白兔被做成了蚕蛹 东方白兔看着眼前这个得意的小人,知道绑架闻人淑秀绝对是她干的。 “你不是恨我吗?为什么绑架闻人淑秀,把她放了!” 端木织绣抬起东方白兔的下巴,让她看清楚她眼里的恨意,然后恶毒地说: “你们两个都是贱人,一样都该死!” 东方白兔手脚都已经不听使唤,为了稳住端木织绣,问道: “就因为赶你出夜殿,给闻人淑秀送了衣服,你就那么恨我们?” 端木织绣指尖打针一样刺进东方白兔的皮肤里,然后狂妄地说: “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敢如此对我,不是就仗着先比我髻开,现在我也髻开了,就等着受死吧!” 东方白兔感觉有某种东西通过端木织绣的指尖进了她的身体,并且发现那种东西进入身体的越多,不仅手脚不听使唤,最后连嘴巴都张开不了,话也不能说了。 端木织绣对自己的毒液很是自信,看着俨然成了活死人的东方白兔,笑的很猖狂。 “哈哈……真是高估你了,法力还是如此低下!” 东方白兔已经快没有意识,慢慢的她听不见端木织绣在说什么,眼睛也闭上了,陷入了深度的昏迷。 端木织绣看着昏死过去的东方白兔,踢起脚狠狠地踢了东方白兔几下,才吐出长丝,把东方白兔紧紧地裹住,做成蚕蛹,拖到了土洞里,放进了蜘蛛网。 “你们两个贱人都慢慢死在这里吧,我要去当狼后了,狼王他是我的!” 端木织绣摇身一变,变成了东方白兔的样子,然后吐了一堆丝,哈了一口气,变成了闻人淑秀,并把闻人淑秀放到了夜殿,她则大模大样准备去狼竹林,进驻狼王的个人空间。 狼竹林,竹子清脆,清风一过,发出莎莎的声音,好像是一个艺人在弹奏音乐。端木织绣走在竹林里,转了一圈,也没找到入口。话说狼王在这里面设置了结界,不是结界认可的人,根本不会出现入口。虽然她现在是东方白兔的样子,可是灵魂不是,所以狼竹林拒绝让她进入。 女人给我醒醒 狼王帮助南宫尚武摆平了龙太后,如约在离开狼宫两天以后回来了。他远远地就看见东方白兔站在狼腾峡谷外面等她,心里一阵激动快速的飞到了她面前。 “女人,我回来了!” 东方白兔投入了狼王的怀抱,抱住狼王撒娇地说: “狼王现在才回来,人家好想你哟!” 温玉软香抱满怀的瞬间,墨绿的眼睛变得很深邃,很深邃。狼王抱紧了怀里的东方白兔温柔地说: “我也好想你,眼睛闭上,我有礼物给你!” 东方白兔依言闭上了眼睛,期待着狼王的礼物。 “咔嚓……卡擦……” 骨头折断的声音,东方白兔疼得睁开了眼睛,看着眼神依旧温柔的狼王,哭着问: “为什么这么对我?” 宇文朗月一把推开被折断手脚骨头的东方白兔,冷冷地说: “端木织绣,你胆子不小!” 东方白兔挣扎着,可是她站不起来,看着狼王满身全是暴戾之气,不甘心地问道: “你怎么发现?这个变身药可是天上的,你怎么能识破?” 宇文朗月看也不看她,径直走开了,他要第一时间找到那个死女人,不晓得她怎么样了? 端木织绣恢复了原型,八支蜘蛛脚无力的垂在地上,她看着狼王的背影,忍住疼痛,向天空发出一种信号。 狼王以最快的速度去了夜殿,发现东方白兔根本不在那里,动用意念搜索她的气息,在土洞找到了被做成蚕蛹的东方白兔。 宇文朗月一挥手把蜘蛛网挥开,走过去剥开蜘蛛丝,发现东方白兔已经变成了黑人,全身已经被蜘蛛的毒液侵蚀了。 “女人,给我醒醒!” 宇文朗月一掌打在东方白兔的背上给她注入法力,试图唤醒她。一边又挥另一只手把做成蚕蛹的闻人淑秀解救出来,她也是全是乌黑。 东方白兔和闻人淑秀,都只有一点气息尚存,宇文朗月一手提一个人,连忙跑去了狼医监。 (亲们,新年快乐!大盗感冒还没好,就回老家过年了,老家没有宽带,上不了网,明天以后会恢复更新,让你们久等了。祝福大家新的一年安康快乐,爱情美满,O(∩_∩)O~) 瑶池红莲 御医监门口,狼王宇文朗月远远地就大声喊道:“狼医长快点出来救人!” 这是宇文朗月第一次这么失控,他真害怕,那后果他无法想象,也顾不上狼王的礼仪了。 狼医长听狼王这一吼,连忙冲了出来,手一挥就在门外变了一张病床。狼王连忙把东方白兔和闻人淑秀放了上去,眼睛紧张地盯着狼医长,大气都不敢出,生怕干扰了他的诊断。 狼医长表情严肃,眉头深锁,然后飞快地在东方白兔身上点了几处穴道,对狼王说道: “大王,兔兔公主中毒已深,必须天界瑶池的红莲才可以清除体内的毒气,并且时间只有一天,一天以后即使有瑶池的红莲,也没有用。” 宇文朗月深深地看了昏迷的东方白兔一眼,然后对狼医长说: “好好照顾她,我这就去天界!” 宇文朗月没有多想,直接飞到了天界的南天门。 守天门的天将看见擅闯天界的狼王,连忙喝令道:“什么人?这里是天界,闲杂人等禁止入内。” 宇文朗月可不想硬碰硬,一旦打起来,这小小天界门将他还是没放在眼里的,可是十万天兵天将一旦纠缠起来,那不是一天可以解决掉的,只能智取。他含笑地走了上去,给门将悄悄塞了一件稀世异宝,才面带笑容地说: “天将大人,在下妖界狼王,特来天界看望我的好友,九尾狐仙皇甫飞天,还望您通融一下!” 天将侧身仔细看了宇文朗月塞给他的东西以后,连忙变换了脸色和语调,很热情地说: “原来是妖界大名鼎鼎的狼王,九尾狐仙大人正在西宫王母娘娘处作客,你先去他仙府等候!” 宇文朗月顺利通过了门将的把关,闪进天门,根本没去皇甫飞天的仙府,而是直接飞向了瑶池。 瑶池碧波清漾,莲叶无边,绿海中只有十朵摇曳动人的红莲,亭亭玉立其中。 宇文朗月看着瑶池的红莲,并没有伸手去摘,而是转身去了王母娘娘住的西宫。 乾坤轮回换红莲 西宫烟雾缭绕,仙气浓郁,王母娘娘正端着酒杯和众大仙畅饮,听闻小仙传报,妖界狼王宇文朗月求见,沉思片刻就吩咐小仙请狼王进来。 妖界和天界是互相平行的世界,天界管不了妖界的事情,妖界也管不了天界的世界,狼王作为妖界霸主之一,来到天界,虽然不知道他目的为何?不过王母娘娘选择以礼相待,毕竟长久以来井水不犯河水这是上位者一致的共识。 宇文朗月见到王母娘娘以后,拿出了三界都眼红的重宝——乾坤轮回。并告诉王母娘娘,他想用乾坤轮回换瑶池六朵红莲。 乾坤轮回是什么宝物,它可以在三界任意穿越,并隐藏气息;它可以古今、未来随意来去;青春永驻那更是不在话下。 王母娘娘看见这个宝贝,考都没考虑就命小仙去瑶池取来六朵红莲,交给了宇文朗月。宇文朗月也依言留下了乾坤轮回,拿着红莲迅速离开了西宫。 宇文朗月知道妖界和天界时间运行法则不一样,不敢有丝毫耽误,就匆匆飞到了南天门,在南天门被身后的皇甫飞天唤住了。 “兄弟,你太要不得了,来天宫都不跟我打招呼就要离开!” 皇甫飞天落在宇文朗月身边,抱怨地看着宇文朗月。 宇文朗月看着好兄弟,一拳落在他胸口。 “我赶时间救人,下次一定来找你叙旧,哥们我先闪了!” 皇甫飞天不甘心看着已经跳下南天门的宇文朗月好奇的问: “兄弟那么着急,你不会是救女人吧!” 宇文朗月的声音从云层里传来:“是呀,哥们你还是那么聪明!” 皇甫飞天看着层层白云,早已经看不见宇文朗月的身影。他心里好奇的很,那个千年都不开窍的狼王,居然有一天为女人,舍得拿乾坤轮回换几朵红莲。有时间他要找个机会溜会妖界,去看看是哪个女人那么大魅力,让柳下惠变性了。 蜘蛛精自尽了 宇文朗月半天不到就带回了瑶池红莲,交给了狼医长两朵红莲救东方白兔和闻人淑秀的命,剩下的四朵他栽种在了净池。 东方白兔昏昏沉沉醒来,睁开眼睛,就看见了坐在床边的宇文朗月,那憔悴的样子,让她张嘴想洗涮他一下,却发现声音微弱的连她自己都听不见。 “女人,你别说话!” 宇文朗月连忙激动地握住东方白兔的手,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地了。 东方白兔想起了昏迷之前的事情,连忙在宇文朗月手心写着闻人淑秀的名字。 “她没事,女人你好好休息!” 东方白兔醒来一回,就又昏睡了过去。 宇文朗月给东方白兔盖好被子,就走了出去。他要在她醒来之前,抓住那个罪魁祸首,伤害她的人他都不会放过。 宇文朗月动用意念,搜索蜘蛛精的气息,才发现它还在狼腾峡谷外面。他赶过去的时候,发现她已经自尽在了那里。 原来蜘蛛精向天空发出信号以后,发现那个事先和她约定的人并没有出现,跟着狼王那么久,狼王的处世风格她是了解的,如果不是那个人跟她承诺过,她是绝对不会冒这个风险的,即使对兔妖有满腔怨恨,她都不会自寻死路的。她明白等到狼王回过头来处置她,将面临比死还要可怕的惩罚。她不要那种惩罚,她选择自我了断。 宇文朗月看着地上已经断气已久的蜘蛛精,一掌打过去,用法力把她的尸体变成了空气。他从来不仁慈,她的罪行死100次都不够,不过既然她死了,他不想再计较,让它的尸体也彻底消失,那是她咎由自取。 宇文朗月知道这个事情绝对是有人在背后煽动,不然凭她一个小小蜘蛛精,绝对没那个胆量,让它尸骨都彻底消失,也是警告那个背后胆敢主意打到东方白兔身上的人,再这样下去这就是他的下场。 东方白兔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她一个人躺在草原卧室里,狼王不见身影。 “男人,死男人,你在哪里?” 东方白兔瘫痪了 “男人,死男人,你在哪里?” 东方白兔叫得声音很大,却发现宇文朗月根本没出现。她本想掀开被子,才发现双手连抬起的力气都没有,甚至连双腿都没力气。 天呀,这!这!这!这不是瘫痪吧!东方白兔意识这么可怕的事情,居然发生在她身上,她接受不了。 她努力挣扎,想要爬起来,却发现四肢好似不是她的,一点都不会配合。后来她干脆放弃了,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她还不敢相信,她居然瘫痪了。 宇文朗月端了一碗营养粥,走进草原卧室,本以为东方白兔还在昏睡,却看见她睁着眼睛一眨都不眨。 “女人……” 东方白兔一点反应都没有,仍然保持那个姿势。 宇文朗月连忙把粥放下,上前摇晃着东方白兔,并加大分贝呼唤:“女人……你怎么了?” 东方白兔等了好久才有焦距,看清楚眼前的狼王,眼泪泉水一样涌了出来。她一哭宇文朗月完全慌了神,连忙问: “女人,是不是哪里痛?” 东方白兔一直哭,连摇头都做不到,除了脑袋是清醒的,她跟植物人有什么区别。 “别哭,坚持一下,我马上抱你去找狼医长!” 宇文朗月抱起东方白兔,才发现她身体是僵直的,跟死人的身体一样,这样的认知让他也愣住了,怎么会这样? 他放开东方白兔,不可置信的看着床上的东方白兔。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东方白兔看狼王苍白的脸色,比她还不能接受,停止了哭泣。口气变得冷静不少,她不得不承认: “我瘫痪了,我居然瘫痪了!” 宇文朗月看着东方白兔脸朝着天空,连侧过头看着他说话都做不到,心痛死了。 “女人,你别担心,我这就去找狼医长。” 不等东方白兔回答,宇文朗月逃跑似地离开了草原卧室。 (大盗有点懒,不过大盗会努力更新的,亲们要监督大盗哟!) 以后亲你可以吃三餐一样 宇文朗月冲向了狼医监,揪住狼医长,恶狠狠地质问: “为什么没告诉本王兔儿会瘫痪?” 狼医长颤抖着说:“大王别着急,让我先看看兔兔公主再说。” 宇文朗月拉起狼医长飞奔回了草原卧室,狼医长给东方白兔把了脉,然后才松了一口气说道:“大王,兔兔公主这个瘫痪是暂时性的,十天以后就会恢复。我开一些疏通经络的药,再辅助每天12个小时的按摩,很快就会恢复!” 东方白兔和宇文朗月听狼王这么一说,才放心了下来。 “男人,我饿了!” 东方白兔知道自己不是真的瘫痪以后,心情也没那么沮丧了。 “女人,粥已经冷了,我重新去端一碗来,你等等!” 宇文朗月心里的大石落下了,很快就端来一碗热气腾腾的粥。 “饿了……” 东方白兔闻到粥的香味,望着天空说道。 “马上喂你!” 宇文朗月舀了一勺稀饭,吹凉放到东方白兔嘴巴。 东方白兔一口含住勺子,却感觉粥流淌到了脸上。 宇文朗月连忙变出一张绢布,擦干净东方白兔的脸,放弃勺子喂她吃饭。 “没事,我这样喂你吃!” 东方白兔头不能转动,也不知道宇文朗月说换个法子喂她喝粥是什么。 宇文朗月喝了一口粥,含在嘴里,趴下头,堵住东方白兔的嘴,嘴对嘴一点点把嘴里的饭喂给她吃。 一口粥分了好几次才被东方白兔吃完,宇文朗月直起腰,笑着说: “以后亲你可以吃三餐一样!” 东方白兔咀嚼的嘴里的饭,心里好感动。 宇文朗月含着一口粥,再次堵住东方白兔的嘴。近在咫尺的俊脸,这样的动作好亲密又好羞人。东方白兔的俏脸红得似熟透的苹果,本想一口吞下粥,却太过紧张,呛住了。 “咳咳……” 宇文朗月吞下粥,坏坏地说: “女人,好几天没吃饭了,给我好好吃饭,其它别乱想!” 东方白兔也不争辩,只是乖乖地配合着吃粥。 一碗粥喂完,花了比平时吃一碗粥十倍的时间。 兔妖想跟九尾狐学习法术 东方白兔躺在床上,宇文朗月按照狼医长的吩咐给她按摩全身。 “女人,闭上眼晴休息一会!” “都睡了那么多,根本没瞌睡,你陪我说说话!” 宇文朗月揉搓着东方白兔的双臂,轻声地说: “好!” 东方白兔完全没感觉,幸好这样活死人的日子只有十天,不然她宁愿死去,也不要这样活着。害她变成这样的是蜘蛛精,她想知道狼王是怎么处置她的。 “男人,你把她怎么样了?” 宇文朗月手下的动作没有停止,淡淡地说: “不等我对她做什么,她就自尽了。” 东方白兔听完,心里一点感觉没有,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造化。不过经过这件事情,她更加清楚知道,作为一个妖法力高强是多么的必要。 “男人,等我好了以后,我想要继续学习法术!” 宇文朗月也明白他再怎么保护她,都不能每分每秒待在她身边,最万无一失的保护,就是让她自己变强。 “和我想的一样,你是该加强自己的实力。” 东方白兔看不到狼王的表情,不过她已经有了老师的人选。 “我想请皇甫夏汐教我,你去跟她说说好不好?” 宇文朗月侧面看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东方白兔,赞叹地说: “女人,你很聪明!” 东方白兔担忧地问: “夏汐她会答应吗?” 宇文朗月拍拍胸脯,保证地说: “肯定会答应的,这个事包在我身上!” 东方白兔考虑了很久,以前跟雕王和狮王学习的那些招数,在她身上发挥出来的威力实在有限。她的身体是兔妖,皇甫夏汐是九尾狐。兔子和九尾狐都是比较娇小的动物,九尾狐的招数更适合她。况且那些神话里,把九尾狐说得相当厉害。她不奢望可以变成九尾狐那样厉害,只要学到保护自己的本领就可以了。 就在此时传来了管家的声音,他在草原卧室门外报告: “大王,皇甫夏汐公主在狼竹林外求见,说是担心兔兔公主的伤势,前来看望!” 说曹操到曹操就到,东方白兔很高兴,连忙对宇文朗月说: “你快叫夏汐进来!” 皇甫夏汐答应教东方白兔 皇甫夏汐本来是等宇文朗月回来,就要告诉他离开狼宫,出去走走。却听说东方白兔被蜘蛛精下了毒,暂时瘫痪在床上,于情于理她就该来探望,所有她来到了狼竹林。 皇甫夏汐看着活死人一般的东方白兔,心里有一点难受,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夏汐,别担心,过几天就没事了!” 宇文朗月变出一把椅子,放在东方白兔的床边,让皇甫夏汐坐。 “白兔,那你要注意修养。看到朗月哥哥这样细心的照顾你,真是让人羡慕。” 东方白兔没有接话,她不用看也知道,夏汐想起了龙太子哥哥。 宇文朗月握住皇甫夏汐的手,看着气色已经好了很多的义妹,提出了一个请求: “夏汐,朗月哥哥想摆脱你一件事件!” 皇甫夏汐第一次被宇文朗月这样慎重的摆脱,站了起来。 “朗月哥哥我们是兄妹,互相帮助是应该的,有什么事情你就说吧?” 宇文朗月也不客套了,直接开门见山的说: “我想请你帮我教教她,发生这件事情,也是因为她法力不够强,才让别人有机可趁。” 皇甫夏汐看着床上无法动弹的东方白兔,想起之前若不是义兄救她,也许她已经成了一堆白骨,考虑都没考虑,就答应了。 东方白兔没想到皇甫夏汐那么爽快就答应了,感激地说: “夏汐,谢谢你!” “白兔,别那么见外,我们是一家人!” 宇文朗月送走了皇甫夏汐,重新回到草原卧室,继续给东方白兔按摩。 “女人,以后有事情别逞强,多动动脑子,别像个白痴一样,一个人冒险!” 宇文朗月本不想现在说,可是通过意念,知道她在死亡谷的遭遇,忍不住就了出来。 东方白兔听到宇文朗月骂她不长脑子,心里很是气,如果手脚可以动,一定让他好看,可是现在她只能鼓起眼睛,瞪着天空生闷气。 再一次说“爱” 东方白兔很气,可是她心里也明白宇文朗月这么说也是为她好。 宇文朗月看东方白兔没说话,估计她不高兴了,看在她还在病中,声音温柔了一点: “女人,不是我说你,你出了什么事情,我会心疼的!” “知道了,别肉麻了!” 心里的闷气,听到宇文朗月说“心疼”,一下子就烟消云散了。 宇文朗月继续跟东方白兔按摩,大手在她身上轻轻地按着。 过了一会,东方白兔脸上都憋红了,终于忍不住说: “男人,我想上洗手间!” 东方白兔全身都僵直,根本没有法弯腰,抱去洗手间也没用。 “你等等!” 宇文朗月挥手把东方白兔身体平空移了起来,褪去东方白兔的裤子,变出一个便盆,接到下面。 东方白兔心里难为情的很,可是没有办法,直到憋不住了,终于小解了。 宇文朗月拿走便盆,变出纸卷擦干净东方白兔的下身,才放她躺好。 东方白兔真想拉过被子把自己脸蒙住,好羞人呀! “女人别害臊,没什么的,这是人正常的生理反映!” 宇文朗月知道她害羞,也没再说什么,继续帮她按摩。 除了难为情,东方白兔心里也是很感动的。他是狼王,居然不嫌弃脏亲力亲为。这个男人真是太好了,等她好了一定加倍爱他。 患难时的相扶相持,才是最真的。女人一辈子莫过于找到这样一个人,如今他就在面前。心里满腔的感动,绝提洪水一样想找个出口,东方白兔忍不住说出了心里的感受: “男人,我……我爱你!” 薄唇弯了起来,墨绿的眼眸全是温柔,宇文朗月俯下身子,趴在东方白兔的耳边。 “女人,我……我也爱你!” 明眸滚出了泪水,这话自从婚礼取消那天以后,东方白兔等了好久。 (都没留言,大盗没动力!) 人家可是饿了十多天 十天活死人的日子终于结束了,东方白兔一能动就跳下床,在草原卧室里又蹦又跳,原来健康的身体是那么重要。 宇文朗月走进来就看见东方白兔疯子一样的行为,也没说她,就站在那里静静第看着。 “男人,你回来了。你看,我好了,我真的好了!” 东方白兔拍着双手,跑到宇文朗月面前,明眸笑眯成一条缝。 “好了,就好!” 宇文朗月一把将东方白兔搂进了怀里,紧紧地抱住。 “今天你再休息一天,明天就找夏汐学习法术!” “好,男人,秀秀怎么样?” 宇文朗月有点吃醋,这死女人身体一好,首先想到的却是那只耗子,不是他。 东方白兔发现俊脸突然就沉了起来,她吐了一下舌头,没想到这死男人如此小心眼。不过男人有时就是要哄,主动献上红唇,在薄唇上啄了一下,才温柔地说: “我这十天有你照顾很快就好了,可是秀秀她比我先中毒,我很担心嘛!” 宇文朗月知道这死女人聪明,变相夸奖他。 “她没事,我排了人专门照顾,估计她也好了。” 东方白兔还是不放心,拉着宇文朗月撒娇: “我现在就想去看看她,可以吗?” 宇文朗月知道不满足这个死女人,她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不可以……” 听到这个话,东方白兔马上不高兴了,没想到这个死男人如此小心眼,不等她奚落他,宇文朗月牵起她的手,说道: “我要和你一起去,你刚好,我不放心!” 东方白兔俏脸一下子都羞红了,他原来是这么想的。 “男人,你真好!” 宇文朗月拉起她朝篱笆门走出,有点哀怨地说: “如果真的好,你就不会一醒来就去看那只耗子,人家可是饿了十多天!” 小朋友要不到糖吃的语气,让东方白兔心里有点小小的内疚。是呀!他们都十天没在一起了。 “等我们去了秀秀那里回来,今天的时间都是你的!” 这是东方白兔最大胆的暗示了。 女人好好觉悟吧 东方白兔和宇文朗月刚走出狼竹林,就看见闻人淑秀朝他们走过来。远远的闻人淑秀就大喊了起来: “兔兔,你没事吧?” 东方白兔快步跑向闻人淑秀,高兴地说: “没事,你呢?” 闻人淑秀拉起东方白兔的手跳了起来,开心地说: “我也没事,我正说来看看你也!” 东方白兔也会心的笑开了说道:“我也正要去看你,这算不算心有灵犀!” “肯定算,我们都没事真好!谢谢你,兔兔!” 东方白兔看闻人淑秀眼泪都快流出来了,连忙安慰道: “我们是朋友,现在我们都好好的,应该高兴,那些不愉快的都见鬼去吧,别想了!” 闻人淑秀感动地说: “好,不想了,我们都健康平安这才是最重要的!” 宇文朗月看着两个又跳又抱的女孩子,心里有一种别样的感觉,这死女人才来妖界多久,就交到这样的朋友,只要她开心就好。 “好了,既然闻人淑秀也好了,女人我们回草原卧室了!” 宇文朗月拉起东方白兔,眼神示意闻人淑秀快点离开。 闻人淑秀晓得自己有点碍狼王的眼睛,很识趣地说: “兔兔,我先回去了!” “好!” 东方白兔看着闻人淑秀离开,才收回目光。 宇文朗月打横抱起东方白兔,有点不高兴的说: “接下来的时间,女人好好觉悟吧!” 被宇文朗月抱在怀里,走在狼竹林里,听见清风吹过竹林,那些摇摆的竹叶,特别有诗意和生趣,东方白兔笑着故意问: “什么觉悟?” 宇文朗月附在东方白兔耳边,低吼: “被饿狼填饱肚子的觉悟!” 俏脸听到这话闪过一丝红晕,不过明眸却流转地揶揄: “我不是绵羊,我这就去吩咐管家给你准备一头肥羊!” 东方白兔说完就挣扎要离开宇文朗月的怀抱。 宇文朗月瞪着眼睛,恶狠狠地说: “女人,你再给我装,在这里我就吃了你!” 东方白兔不敢乱动了,这男人真得好恶劣。 “我们还是回去吧,这外面冷!” 虽然不甘心,东方白兔也只能找这个借口。 (大盗祝福所有的亲:元宵节快乐,万事如意,心想事成,家人安康!) 男佣特赐你给本宫沐浴更衣 宇文朗月抱起东方白兔,瞬移回了草原卧室。也许是他太饿的缘故吧,这次居然不用浴缸泡澡,直接变出了淋浴室,这样直接冲洗很省时间的。 东方白兔看着宇文朗月那个猴急的样子,心里没来由升起一股羞怯,身子也跟着燥热了几分。 “男人,我自己可以洗,你先出去吧!” 宇文朗月根本不听,直接挥手变走了东方白兔所有的衣服,坏坏地说: “女人,你全身上下哪里没被我看过,身体哪个部位没被我摸过,矜持也晚了!” 俏脸瞬间变得更加通红,这死男人说话真是……东方白兔心里很不舒气,什么是身体哪个部位没被她摸过?他没摸过的部分多了,比如菊花,脚板心。不过她不敢说出来,估计她一说出口,这些没被碰触的地方,像他那样脸皮厚的无耻男人,肯定是要去造访的。 东方白兔不甘心就这样被宇文朗月吃得死死地,嘴硬地说: “反正你当男佣也当了十多天,现在就特赐你给本宫沐浴更衣吧!” 温水从头上淋了下来,宇文朗月一边揉搓着东方白兔的身体,一边很无耻地说: “沐浴我是乐意的,不过太费时间,宝贝憋得太久等不及了,这次就先服侍你洗澡吧。至于更衣那就不需要了,反正一会要脱!” 东方白兔对这个无赖加无耻还厚脸皮的男人,是彻底的无语了。 宇文朗月用最快的时间洗干净东方白兔和他的身子,却并没有关水走出淋浴室,而是背拥着东方白兔,让身体紧紧地贴着她的。 “女人,感受到了吗?” 东方白兔现在身体可不是暂时性瘫痪,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那顶着她的,很热很烫很硬的棒子。回答宇文朗月的是一声让人骨头都酥了的娇喘,还有不安分扭动的俏臀。 “女人,我来了!” 一个挺身,宇文朗月从身后进入了东方白兔的身体。 东方白兔骨子里可是很热情的女人,很快就抛去矜持,积极地配合着宇文朗月的动作。 繁花春梦好 浴室里激战以后,宇文朗月抱着全身无力的东方白兔,走回她的个人空间,双双躺在她的席梦思大床上。 “女人,我有没有说过你是妖精?让男人销魂之极的妖精!” 东方白兔累的全身都散架了,根本不想说话。话说站着来很累人的,尽管她没出力。 宇文朗月看东方白兔没说话,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居高临下地说: “女人,我给你说话呐!” 东方白兔无力地抗议:“我累了,先让我休息一会!” 看着神清气爽的宇文朗月,东方白兔心里特不平衡,这男女的差异也太大了吧!人家出力,人家现在精神还那么好,她光站着享受都累成这样了。 宇文朗月连忙翻身离开东方白兔的身子,平躺在床上,将她搂入怀里。 “好,你先休息一会!” 东方白兔没想到这死男人这次如此好说话,她也没力气和他多计较,闭上眼睛就要昏昏欲睡过去,却听见他在耳边低语: “女人,好好休息,刚才只是开胃点心,我肚子还饿着呢?” 东方白兔也没力气跟宇文朗月计较,很快就睡了过去。 看着怀里呼吸均匀的人儿,墨绿眼眸里全是宠溺和恋爱。 繁花纷飞,落英在地上铺了厚厚的一层,就似露营野外的花布,东方白兔躺在上面,全身除了花瓣蔽体,其他什么衣服都没有。白嫩的双脚露在花瓣外面,春风吹过的时候,脚丫子还舒服地活动着。 东方白兔正享受着这里的美景,却感到有一双大手抓住了她的脚,明眸落进了墨绿的大海里,傻傻地双颊飞起了红霞,跟这粉红的繁花如出一辙。 极度妖孽帅气的脸,那是无赖、无耻加厚脸皮宇文朗月的,东方白兔连忙就要缩回脚,却发现被他抓得很紧。 “放手……” “不放,这么极品的猪蹄,本王还没品尝过!” 宇文朗月说完,就把东方白兔的脚拉到怀里,薄唇凑了上去。 天呀!这怎么可以,该死的男人!东方白兔着急地挣扎着。 狼王亲吻兔妖的脚丫子 宇文朗月睡不着,干脆坐起身子来,才注意到原来东方白兔有一双十分漂亮的脚,白白嫩嫩不说,脚背的曲线优美之极,五个脚丫子葡萄一样,可爱地依偎在一起。 他一把抓住东方白兔的脚,细细地欣赏了起来,最后干脆吃美味佳肴一样,薄唇春风拂过水面一般落在了她双脚上。 他正吃得高兴的时候,却发现被他握在手心的玉足,扭动了起来,依依不舍的抬起头,看见本来双眼紧闭的东方白兔,眼睫毛动了动。 薄唇弯成一个好看的弧度,他到要看看,她看见这个情景会是什么表情? 东方白兔努力地挣扎着,睁开眼睛却发现并没有繁花纷飞,落英铺地的景象,原来是在做梦!本来刚松了一口气,却发现脚背被什么东西正舔着,那种濡湿的感觉,立刻让她看向双脚。 “你……” 俏脸霎时变得通红,该死的男人,原来他居然在亲吻她的脚,繁花春梦原来是这么来的。 宇文朗月抛了一个颠倒众生的媚眼,痞子一般地说: “女人,你醒来的正好,好好感受!” 东方白兔用力想抽回脚,却不能如愿,羞怯地要求: “放手,不能亲……” “有什么不能亲的,我还要吃!” 宇文朗月说完,一口就含住了东方白兔五个脚丫子,舌头还在脚丫子上来回的巡扫。 东方白兔虽然知道脚比手都要干净,可是为了让宇文朗月放弃这疯狂的行为,她只能这么说: “男人,你别亲了,脚好脏!” 宇文朗月吐出脚丫子,邪魅地说: “你们人类有句谚语‘吃的脏,不生疮!’,再说你这身子可是本王亲自洗的,干净不干净我心里有数,女人你就别挣扎了,好好体验!” 东方白兔了解宇文朗月的脾气,一旦他下定决心的事情,九头牛都拉不回。算了他不嫌脏,要亲就亲吧。 不过这动作好亲密,东方白兔选择闭上眼睛,她怕一直看着这画面,心底的羞怯引出的滚烫红霞,要烧坏她的脸。 (大盗被很多熟悉的亲叫着懒懒,哎,我也想好好更新,可是就是有点懒,亲们天天监督我吧!) 玩魔方式的妖精打架 看不到画面,感觉更直接、更震撼!一串娇吟不受控制从东方白兔的嘴里溢了出来。 “喔……男人……你别亲了……停下来!” 断断续续的声音,比春药都有煽情的作用,换来的是宇文朗月更加卖力的亲吻。 那感觉好像猫爪子在挠着心,酥麻麻、痒酥酥,全身都为之颤栗。 “啊……嗯……男人!喔……求你了,别亲了,我……我受不了!啊……嗯……” 宇文朗月看东方白兔都快哭出来了,打算这次先这样吧,他可不希望吓坏她。 “好,不亲了!” 玉足一得到解放,东方白兔连忙把脚移开,身子蜷曲在一起。 宇文朗月看着东方白兔那可怜兮兮的样子,勾起了他深埋体内的邪恶因子,双手握住两条大腿,用力一扳,整个身子进驻她两腿之间。 “女人,睁开眼睛!” 东方白兔睁开了双眼,清楚地看见他进入了自己,一双娇吟脱口而出。 “你……坏蛋!” 宇文朗月正享受着被紧紧包围的感觉,才这样就叫坏了吗? “女人,更坏的还在后面!” 话落就抬起东方白兔的双腿,架在肩上,以这样的角度凶猛的进攻。 东方白兔被这凶猛的动作进攻的毫无招架之力,除了娇喘还是娇喘。 “啊……啊……啊……” 让人热血沸腾的娇喘,在耳边萦绕,引得宇文朗月更加疯狂。他抽出分身,翻过东方白兔的身子,让她趴在床上,屁股翘得更山峰似地,展开了后进式的进攻。一只手紧紧抓住东方白兔的腰,另一只手还不忘吃豆腐,一掌握住白嫩的兔子,用力的揉搓。 “啊……啊……啊……” 东方白兔感觉自己快要销魂的死去,就听见宇文朗月说: “女人,你也出点力,本王现在要享受了!” 说完他就在床上躺了下来,体内岩浆一般涌现的火,让东方白兔抛去了矜持,翻身骑在了宇文朗月的身上。 肉搏的声音、女人的娇喘,男人的粗气声,交织成一幅最让人流鼻血的画面。 一场妖精打架下来,东方白兔已经累瘫了。变换了那么种姿势,比玩魔方扭动的方向还要多,不累人才怪。 女人,你亲亲,本王嘴巴有油吗 经历一场小死一回的激情以后,宇文朗月抱着东方白兔,躺在床上恢复体力。 东方白兔头枕在宇文朗月的肩上,小猫一样窝在他怀里,至今还不时轻喘着,悠悠地说道: “男人,你太厉害了!” 宇文朗月轻轻抚摩着东方白兔光滑的背,爱恋地说: “女人,你才是很厉害!” 东方白兔看清楚墨绿眼睛里的认真,不可置信地问: “我哪里厉害了?” 宇文朗月亲啄了俏脸几下,悠悠地说: “你都说我厉害了,你是狼王的女人,自然也很厉害!” 东方白兔忍不住翻白眼了,这男人该死的太自恋了。 “你呀!夸奖我都不忘给自己脸上贴金!” 极度妖孽帅气的脸,开出无数的花儿,东方白兔被宇文朗月的笑容,闪花了眼睛,白痴一样盯着他直看。 “女人,别这样看着我!你这样害我又想吃你了!” 东方白兔连忙收回花痴的目光,把头缩进了宇文朗月的怀里。 “别……我累了!” “女人,我逗你的,看你吓成那样!难道那个让你没有得到快乐!” 宇文朗月的口气突然变得很沮丧。 “没有,很销魂!” 东方白兔话落,就听见宇文朗月嘿嘿的笑声,才知道上当了,恼羞成怒的伸出纤纤玉手,用力的揪住宇文朗月胸膛上的肉。 “哟……女人,你要谋杀亲夫呀!” “活该,谁叫你那么油嘴滑舌的?” 宇文朗月连忙捞出东方白兔的头,凑过薄唇印在红唇上。 “女人,你亲亲,本王嘴巴有油吗?” 东方白兔没想到这男人如此无赖,张嘴要反驳,却被他抓住机会,舌头深进了檀口,卷住她的香舌就是一阵纠缠。 “女人,你吻吻,本王舌头滑吗?” 东方白兔对这样厚脸皮的宇文朗月没辙,这男人哟! 宇文朗月亲吻够了,才放开东方白兔,还厚颜无耻地问: “女人,本王在等你答案呢?刚才你没有品尝,乱下的结论,本王给你机会纠正!” 宇文朗月故意拖长尾音:“女人……” 男人,你下次节制一点就好了 东方白兔很识相立马恭维道: “男人,我错了,你一点都不油嘴滑舌!” 宇文朗月的手指摩挲着东方白兔的唇瓣,不依不饶地追问: “那你刚才说谁油嘴滑舌?” 东方白兔屈服地说:“是我油嘴滑舌!” 墨绿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东方白兔,漫条斯理地说: “既然是女人你油嘴滑舌,那就让本王把你嘴上的油吃了!” 东方白兔的嘴又被堵上了,龙卷风似的舌头闯进她嘴里为非作歹。 “唔……” 抗议的话说不出来,这男人真是该死的狡猾。东方白兔的懊恼坚持不到几秒钟,就被那个狡猾的男人,吻得神魂颠倒,不知不觉又被吃了一顿。 东方白兔有气无力地说:“男人,你绝对不是一般的妖王,我怀疑你是超级神兽,你胃口也太好了吧!” 宇文朗月笑眯眯地说:“你这女人很有眼光,这都看得出来!” 红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东方白兔在心里骂道:“都快被你累死了,还看不出来,我就是白痴了!” “你想说什么?” 东方白兔努努嘴皮,弱弱地说:“你太厉害了,我感觉自己全身骨头都散架了!” 宇文朗月也知道自己没节制,担心地问:“腿很酸吗?我给你揉揉!” 也不等东方白兔答应,大手开始在某个被运动过度的地方,按摩了起来。 纵欲过度不是好事,双腿的酸涩,在宇文朗月带着法力的按摩下,东方白兔觉得好受了许多。 “好多了,不用按摩了!” 宇文朗月才收回手,把东方白兔搂进怀里,心里有一点愧疚。 “女人,让你受累了,都是我……” 东方白兔一听宇文朗月自责的话,心里还是多能理解他的,毕竟男人嘛,如果不好色就不是男人了,更何况他是她心爱的男人,即使累点,也不会真正舍得拒绝他的求欢。 “男人,没事的,我也乐在其中!只是你下次节制一点就好了!” 知道会累坏人家,那你就别那么贪吃 “男人,没事的,我也乐在其中!只是你下次节制一点就好了!” 宇文朗月虚应着:“我尽力而为!” “我也知道,这种事情让你节制,有点苛刻,不过我也会加强锻炼身体,不会真的饿着你!” 他看着怀里娇美的东方白兔,胸腔被填地满满的。如此善解人意的女人,叫他如何不爱?不疼? 身体某个地方又骚动了起来,不过他知道她不比他的身体,按耐住身体的欲望,搂着东方白兔纯睡觉了。 到了晚上的时候,宇文朗月又缠着东方白兔,把她吃了好几回。 东方白兔再次醒来的时候,都是第二天中午了。她才懒洋洋地爬起床,洗漱完毕、打扮归一,走出草原卧室,发现狼王已经处理完政务回来吃午饭了。 “女人,好点没有?” 东方白兔自然知道宇文朗月真正问的是什么,她低声说道: “知道会累坏人家,那你就别那么贪吃!” 宇文朗月牵起东方白兔的手,痞子般地说:“女人,你男人每天要处理那么多的政务,特别耗费体力,不贪吃一点,身体所需的营养哪里够呀!” 东方白兔忍不住翻白眼,这男人真是的,居然还可以给自己找这样借口。吃她能补充体力?吃她应该是耗费更多的体力才对!本来想反驳宇文朗月,却看见管家走过来,请她们去餐厅吃饭,反驳的话都吞进了肚里。 饭桌上,宇文朗月一个劲给东方白兔夹菜。 “女人,多吃点,你看你那纤细的腰肢,害我每次都不敢大力的运动,生怕把它折断了!” 东方白兔看着碗里堆积如山的饭菜,闷闷地埋首吃饭,不理那个色狼。什么叫他每次都不敢大力运动,这话他也好意思说。哪次撞击的力道不是火星撞地球?结果他大爷还说没用全力。 宇文朗月知道昨天白天和晚上,自己都做了什么好事,他担心东方白兔的身体。 “女人,吃完饭,你继续去休息!” 老婆大人说什么都是对的 东方白兔听到休息,就想到这死男人该不会又想那个吧,连忙吞下嘴里的饭菜,急切地说道: “不用了,我下午去找夏汐学习法术!” 宇文朗月看东方白兔那急切的样子,猜到她在想什么?不过他没点破,看来他快吓坏她了。 “你自己看到办,我女人的身体可要帮本王好好照顾!” 东方白兔无力的摇摇头,这男人呀,真是无时无刻都变着方式对她献殷勤。 “遵命老公大人!” 宇文朗月重复着东方白兔的话: “老公大人?” 东方白兔才意识到自己叫了宇文朗月什么,俏脸不好意思地干笑。反正他再一次说爱她了,叫他“老公大人”也没什么,故意装傻地问: “这样叫你有什么不对?” 宇文朗月想起取消她们婚礼之前,他就让东方白兔叫他“老公”,可是后来发生的事情,东方白兔叫他“主人”、“男人”,就是再也不叫他老公了。如今她又开始叫了,还是“老公大人”,心里一下子感觉过去那种幸福又回来了。 “没有,老婆大人说什么都是对的!” 东方白兔看着宇文朗月,撒娇地说:“你恭维我!” “向来只有人恭维本王的,本王从不恭维别人,本王只说实话!” 宇文朗月说得坦坦荡荡,不过东方白兔知道他这是说漂亮话哄她开心!别说女人,只要是人都喜欢听赞美自己的话。 东方白兔夹了一筷子菜放到宇文朗月的碗里,也哄死人不填命般讨好地说: “老公大人说什么我都信,实话,绝对是大实话!” “哈哈……老婆大人现在也很会说实话了,看来本王的口水你没白喝!” 宇文朗月喜欢逗东方白兔,他喜欢挖掘出她内心的热情,而不是因为人间那些礼教约束下,出现的矜持。 东方白兔俏脸霎时就红了,这男人吃饭都不忘调戏她。不过一直被动挨打,可不是她的作风。 “小女子可是一向都说实话的,我倒觉得是老公大人喝多了我的口水,才变得如此巧舌如簧!” 都怪人家身体太虚弱了 “小女子可是一向都说实话的,我倒觉得是老公大人喝多了我的口水,才变得如此巧舌如簧!” 宇文朗月就是喜欢看东方白兔跟他抬扛,故意很暧昧地说: “老婆大人说得相当在理,我也觉得老婆大人的粉舌很精致巧妙,亲起来更是爽滑如丝,真让人回味无穷呀!” 东方白兔看宇文朗月说完,还故意伸出舌头,一副陶醉不已的样子,当下就引得她双颊红霞霏霏。说不过她躲着,东方白兔埋头吃饭,不敢在和宇文朗月针锋相对。 宇文朗月可不希望这么简单两句话,就害得她败下阵来,不敢和他斗嘴,继续逗她: “老婆大人,怎么不说话?是不是也在回味我们玩亲亲的滋味?” 东方白兔保持沉默,只是大力扒着饭。好女不跟男斗,她忍了。 “老婆大人,你看你狼吞虎咽的样子,知情人的人还以为你肚子饿,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本王没满足你!” 东方白兔发现这死男人就喜欢得寸进尺,他真以为她怕了吗?东方白兔从饭菜里抬起头,用餐巾纸擦干净嘴巴,才深情地看着狼王,抛出一个我见犹怜的笑容,楚楚动人地说: “老公大人,你说得什么话?人家可是被你折腾的现在才起床,如果真要说没满足,恐怕是奴家没满足你吧?” 说到这里,东方白兔立刻换上一副很对不起宇文朗月的表情,才继续说道: “呜呜……不然出力的你,怎么那么精神气爽故意找茬呀?老公大人,对不起,都怪人家身体太虚弱了。” 宇文朗月虽然知道东方白兔这是故意装的,可是他还是心疼,不愿意在她脸上看到内疚自责的表情。 “老婆大人,你别这样,本王是逗你玩的!” 明眸无比信赖地看着宇文朗月,很无辜地问: “真的吗?真的只是逗我玩? “真的,我真是逗你玩的!” “不是因为人家没满足你,你才……” 信不信本王现在就拖你回房间 “不是因为人家没满足你,你才……” 宇文朗月知道女人宠不得,可是他就是想宠东方白兔,可是他有男人的威严,不允许她一直拿那种事情说事。 “女人,你再继续这样,信不信我现在就拖你回房间?” 东方白兔连忙坐好,端起饭碗,很乖地说:“老公大人,吃饭,饭菜快凉了!” 宇文朗月看了眼东方白兔,在这死女人身上真是一点便宜都占不到。 接下来两人安静地吃完午饭,宇文朗月去处理政务了,东方白兔去了晓月轩找皇甫夏汐。 晓月轩的园子里,皇甫夏汐开始教导东方白兔法术,东方白兔也学的相当认真。 晚饭后,东方白兔和宇文朗月窝在草原卧室,两人互靠在沙发上看电视。 “老婆大人,跟夏汐学习法术累吗?” “辛苦是有点,不过跟以前学得都不一样,我感觉夏汐教我的东西可以学以致用。” “那就好,辛苦你了!” “那是应该的,我可不想成为你的累赘!” 宇文朗月听东方白兔如此形容自己,不高兴地说: “你不是累赘,你是本王的心肝!” “老公大人吃蜂蜜了,嘴巴真甜!过来,我尝尝!” 东方白兔勾起一个是手指头,召唤着宇文朗月的俊脸。 有甜头可以拿,宇文朗月自然是不客气的,凑近俊脸,印上红唇,还很得意地说: “甜吧!” 东方白兔舌头卷满口水,扫了宇文朗月薄唇一下,色迷迷地说:“舔了,真舔了!” 宇文朗月没想到东方白兔居然会作怪,弄得他嘴边全是口水,一把将她按在沙发上,身体压了上去,薄唇堵住红唇。 “舔吧!舔吧!本王让你舔!” 东方白兔没想到这死男人占了下风,就用色色的贱招,很快就溃败下来,任由宇文朗月为所欲为。 两人很快就大战了起来,那可谓是活色活香、激烈无比。 也许是皇甫夏汐教的法术起作用了,经历那么激烈的房事,东方白兔却不像以前觉得那么酸涩,反而觉得体力很充沛。 (大盗看见留言,就很有码字动力,嘿嘿……) 这里是东方飞宇府上,您哪位? 时间如梭,一晃四个月过去了,狼腾峡谷迎来了夏天。草木苍翠,阳光明媚,每天都是艳阳天。东方白兔跟皇甫夏汐学法术也小有成就了,就在昨天晚上她和宇文朗月切磋,居然打中狼王一掌。 闻人淑秀见东方白兔在发呆:“兔兔,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秀秀我们继续看电视!” 东方白兔可不喜欢显摆,打中狼王一掌也没什么,如果是真正的敌人相碰,她还是太弱了。 闻人淑秀指着电视画面问道:“兔兔,这里是人间哪里?好漂亮!” 电视里正在播放葛优演的《非诚勿扰2》,画面是面朝大海,背靠大山那幢木屋。 “确实很漂亮,这里应该是海南,具体那个地方,我就不知道了!” 闻人淑秀羡慕无比地说:“别说死在那里,有机会让我住一个星期,我都满足了!” “那你也加油修炼,有机会我让狼王也带你去人间玩!” 闻人淑秀连忙抓住东方白兔的手,兴奋地确认: “兔兔,你说真的?” “肯定是真的,你加油好好修炼,有机会我们一起去,我也很喜欢那个地方的!” “那我们约定好了!” “恩!” 两个人继续看电影,当演到秦奋给香山办追悼会时,东方白兔哭得淅沥哗啦的。人生苦短,谁也不知道下一秒会不会因为意外生命就结束了,在世就要好好的活着,对亲人对朋友对爱人都要好好珍惜。 想到亲人,东方白兔才发现自己很久没给人间的爸爸妈妈打电话了。 “秀秀,你自己看,我还有事情先回去了!” 东方白兔连忙冲出了夜殿,跑回草原卧室,拿出快生霉的手机,拨通了宇文朗月专门给她盗用的手机专线。 听筒里传来铃声居然是陈虹那首《常回家看看》,听着听着泪水就流了出来。她太不孝了,居然这么久才想起他们。 “喂,您好,这里是东方飞宇府上,您哪位?” 兔妖给人间妈咪打电话 东方白兔听出了是王妈的声音,连忙收起泪水,竭力让自己声音变得很正常。 “王妈,是我!” 王妈耳尖,记性好,很快就听出了这是谁的声音 “是大小姐呀!您稍等,我这就转到夫人卧室!” 东方白兔等了以后,就听见一串咳嗽声。 “妈咪,你怎么了?” 慕容非烟虚得了最近流行的重感冒,声音听起来很虚弱:“是闺女呀!小感冒病而已,不用担心。” 东方白兔又听到几声咳嗽,着急地问: “妈咪,你去看医生了吗?” “大夫开了药,已经有成效了,就是还有点咳嗽。” “妈咪那你注意休息,多喝水!” 慕容非烟没想到认得干闺女比亲闺女还关心她,心里一阵感动,眼泪就快流出来了。人生病了就特别容易感动,声音变得有点呜咽,连忙转移话题: “你们在哪个国家?什么时候回C城呀?” 东方白兔想起自己离开时撒得谎,只有继续善意的谎言。 “我们在冰岛这边,还有事情忙暂时不回C城。” 慕容非烟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突然想见干闺女,顺着心意就说了实话: “闺女,妈咪想你了,不是很忙就回来让我看看!” 慕容非烟说完就觉得不妥,毕竟人家不是她亲闺女,她这么无理的要求会让人难办的,连忙又说: “人老了,不中用了,就想子女在身边。不过妈咪知道你们年轻人有事业忙,刚才的话就当没听过。” 这么能当没听过呢?那可是她的妈咪,生她养她的妈咪,如今她生病了,想见她都说得那么难为情,她这闺女当的还真是不尽责。 “妈咪,快别这么说!我会尽快抽时间回来看你,我也好想你哟!” 慕容非烟没想到东方白兔会答应回来看她,高兴的像个孩子:“闺女,那说好了。就先这样,我等着你回来我们在聊,国际长途贵!” 色狼,什么时候都不忘欺负我 东方白兔听到“嘟嘟……”电话挂断的声音,心里又升起一阵内疚,妈咪把电话挂得那么急切,堂堂总裁夫人,居然说国际长途贵,还不是担心她反悔了。 宇文朗月一回草原卧室,就被东方白兔那炫目的笑容闪花了眼睛。 “老婆大人,什么事情那么高兴?” 东方白兔做了一个害羞的表情,才柔柔地说: “自然是看见老公大人!” 宇文朗月一把抱住东方白兔,墨绿的眼睛探究地在她身上扫射。 “无事献殷勤,有鬼!说吧,什么事情!” 明眸全是崇拜,东方白兔谄媚地说: “老公大人你真是英明无比,这都看的出来!” 宇文朗月捏了东方白兔脸颊一下,宠溺地说: “什么事情直接说,在老公面前不需要这样!” 东方白兔大力在宇文朗月脸上“啵……”了一下,悠悠地说: “今天我给妈咪打电话了,她感冒了,挺严重的。我想回去看她,你带我去人间好不?” 宇文朗月没有父母,不知道挂怀家人是什么感觉,不过他尊重东方白兔的感情。更何况那位高贵的妇人,去年春节的时候对他还是很不错的。 “好,一会我去交代一些事情,明天我们就出发去人间!” 东方白兔用力在宇文朗月脸上又亲了几下,高兴地说: “老公大人,你真是太好了,我爱死你了!” 宇文朗月大手撑着东方白兔的后脑勺,让她靠近自己,薄唇准确无语落在了红唇上。 “既然老婆大人爱死我了,现在我们就开始吧!” “你……”,剩下的话被闯进来的舌头给堵在了嘴里, 令人手脚发软的法式之吻结束,东方白兔已经失去了站立的力气,没长骨头的藤蔓一般,靠在宇文朗月怀里,喘着气娇嗔: “色狼,什么时候都不忘欺负我!” “老婆大人这话不对,不是欺负你,是本王何时何地都不忘爱你!” 大王想要我,得给我男人说 这男人嘴巴真贫,东方白兔想修理宇文朗月,故意搬出狼王以前说得话。 “之前也不知道谁说的,老婆大人说什么都是对的,这才多久就开始反驳了!” 东方白兔那点小心思,宇文朗月又怎么会看不透,立马很识相地认错。 “老婆大人,我错了,你说是欺负就是欺负!” 东方白兔还没高兴到一秒钟,就被接下来的话给雷倒了。 “不过本王为老婆大人补充一下内容,是爱爱地欺负!” 这男人真是一个活宝,居然这么会说。算了,这男人再厉害还不是她的男人,她没必要计较这么多。 “老公大人注释的真好,爱爱地欺负很不错!” 宇文朗月可是那种给点阳光就会灿烂的家伙,连忙顺着杆子爬,趁热打铁地要求: “老婆大人,那有什么奖励?” 东方白兔现在已经摸清楚了,眼前这个家伙就是一个色痞子。 “你想要什么奖励?” 娇嗔地声音配合着妩媚地表情,引得宇文朗月浮想联翩。 “你,本王就要你,妖精……” 东方白兔作沉思状,然后很难为情地说: “那可不行,人家可是名花有主的。大王想要我,得给我男人说!” 宇文朗月很配合,煞有介事地问: “敢问美人的男人是谁?” 东方白兔骄傲地说:“我男人就是妖界那个色名远播,漂亮的没天理的狼王宇文朗月!” 说完东方白兔就想跑开,却被狼王一把抓住了,打横抱起来走向大床。 “老婆大人都说了本王色名远播,不好好表现,不是让一向说实话的老婆大人说了假话嘛!亲爱的,为了你的人格和信誉,本王牺牲一下,现在就开始……” 东方白兔被放在床上,看着搓着双手,色迷迷地扑向她的狼王,觉得好玩之极。 “既然大王就是人家的男人,想怎么吃都随意!” 这样赤裸裸地挑逗,引得宇文朗月当下就狼性大方,开始毫不客气爱爱地欺负起东方白兔。 狼王很会讨岳母欢心 爱爱地欺负完东方白兔,宇文朗月离开了草原卧室。他去安排了一些信得过的大臣处理政务,还去了狼医监找狼医长,回来的时候发现东方白兔睡得跟死猪一样,爬进被窝里抱着东方白兔,看着她甜美的睡相,心里就是一阵满足。 他要他的女人一直都那么快乐、幸福,岳母大人的感冒太困扰东方白兔了,他不希望因为这个让她忧心,明天他会让她惊喜的! 人间东方白兔的家里,慕容非烟吃了宇文朗月带去的药,立马就好了。 “朗月,你的药真好,让你费心了!” “妈妈应该的!” 东方白兔看着突然就变得健康的母亲,心里对宇文朗月可是感激的很,不过有妈咪在,她也不好表示。 慕容非烟越看宇文朗月越喜欢,都说女婿顶半个儿子,这个干女婿对她可没话说。桌子上那一大堆价值不菲的化妆品、养生的营养品,每件可都是精挑细选很适合她的东西,这份心思让人特感慨。 中午饭是东方白兔和慕容非烟一起下厨做的,东方飞宇在公司有事情忙没回来,而兔妖东方白兔还在学校上课,除了周末也是不回家的。 饭桌上就只有慕容非烟、东方白兔和宇文朗月三个人。 平常中午饭都是慕容非烟一个人,今天有东方白兔她们陪她,感觉胃口特好,心情更是愉快。 “闺女,有你们陪我这个老太婆吃饭,我觉得饭菜都变得特好吃了!” 东方白兔听到这话,心里有点事酸楚,觉得很对不起妈咪。 “妈咪,你一点都不老,一起出门别人一定会说你是我姐姐的。” 宇文朗月看东方白兔眼睛都红了,快要哭了,连忙承诺道: “妈妈那以后我们就经常回来吃饭,妈妈做的饭就是很好吃!” 慕容非烟知道东方白兔她们哄她开心,不过她很满足的。 “妈妈理解,年轻人是该以事业为重,偶尔回来陪我吃吃饭,我就很满足了!” 随便怎么做都喜欢 午饭后宇文朗月出门办事去了,东方白兔陪着慕容非烟聊天,俩母女聊的相当开心,就跟过去一样。 4点多的时候,东方白兔陪慕容非烟一起去买菜,准备晚餐。 东方白兔知道妈咪一向都是如此,喜欢给她喜欢的人做饭菜。看来那个死男人很讨妈咪欢心,不然妈咪也不会亲自带着她去买菜。 “闺女,朗月喜欢吃什么?” 那个死男人特别喜欢吃她,东方白兔想也没想就说道:“兔子!”。 “喜欢吃兔儿肉呀!” 东方白兔捏了一把汗,都是那个好色的死男人,害她差点就出糗了。 “妈咪,他是很喜欢吃兔儿肉,随便怎么做他都喜欢!” 慕容非烟走到卖兔子的摊子,买了一整只兔子。 “那就做一个干煸兔儿!闺女那你喜欢吃什么?” 东方白兔想也没想:“红烧鸡翅、糖醋排骨和葱爆羊肉!” 慕容非烟听到这一串菜名愣了一下,这是她亲闺女以前最喜欢吃的,去年八月十五以后,也不知道怎么了,她就再也不吃这些东西了,反而爱上了她以前特别讨厌的红萝卜。 “闺女,妈咪这个最拿手了,你妹妹以前最喜欢吃了,现在她不吃了,幸好你爱吃,妈咪一会给你做!” 东方白兔看到了慕容非烟脸上的失落,也知道她其实是希望被需求的。所谓的妹妹其实是兔妖,她自然不喜欢她这个人以前吃的东西。 “妈咪对我真好!” 后来,慕容非烟又买了东方飞宇喜欢吃的鲈鱼,还有一些绿色的蔬菜。 东方飞宇接到慕容非烟的电话,知道宇文朗月和东方白兔来了,准时下班回家。 东方白兔看着一向严肃的老爸,从前都可以跑上去撒娇,撕下他严肃的面具,可是现在作为干闺女,她只能寒暄几句。 晚饭前宇文朗月回来了,也不知道他怎么办到的,让一向严肃的东飞宇,居然大笑了好久回。 老婆大人,还是你最懂我 东方白兔和慕容非烟在厨房忙碌,听到东方飞宇的笑声,慕容非烟说道: “闺女,你找了一个好老公!” “妈咪,你别夸他,他那人如果听到你这么说,一定会骄傲的尾巴翘上天。” 慕容非烟一边切菜一边说道: “那也要有骄傲的资本才翘得起来!你看他把你爸爸哄得多开心,这就是本事。” 东方白兔也不得不承认,宇文朗月是很会说话。 吃饭的时候,宇文朗月陪东方飞宇喝酒,爷俩喝得很高兴。 慕容非烟看宇文朗月光顾着喝酒说话,没吃菜,提醒道: “朗月吃点菜,空腹喝酒都胃不好。尝尝这盘干煸兔儿,我是听闺女说,你很喜欢吃兔儿肉,无论什么做法都喜欢吃!” 宇文朗月很给面子夹了兔子肉,吃完以后还不忘赞扬慕容非烟的厨艺好。 一顿饭吃得其乐融融,东方白兔很喜欢这种感觉,她们是一家人,真正的一家人。 晚饭后东方白兔她们在家里聊得很晚,才回到宇文朗月在她们家临近买的别墅。 宇文朗月从浴室里走出来,用头巾擦拭着头发,对先沐浴好已经躺在床上翻杂志的东方白兔说道:“老婆大人,还是你最懂我!” 东方白兔头也没抬,眼睛一直看着杂志,随口问道: “怎么突然说这个?” “给岳母说我喜欢吃兔子肉,还说怎么做都喜欢!这话只有最懂你的我,才说的出来!” 宇文朗月一下子扑到了床上,看着仅穿着吊带睡裙的东方白兔,墨绿的眼睛着火了一般。 “哦……” 东方白兔仍然继续在看杂志,完全无视已经躺在身边的宇文朗月。 一双大手遮住了书面,东方白兔抬起,就看宇文朗月哈巴狗狗一样,需要爱恋一般乞求地盯着她。 “老公大人,怎么了?” 东方白兔担心宇文朗月没喝过白酒,是不是喝酒喝傻了?他堂堂狼王怎么露出那样的眼神,太让她没有招架之力了。 “老公大人,你想怎么样?” 如果没看头,那你摸摸吧 宇文朗月抽走东方白兔手里的杂志,俊脸慢慢的靠近俏脸,在她耳边私语道: “美人,我现在饿了,要吃兔子。随便你怎么做,我都喜欢,来吧!” 说完就直挺挺倒在了床上,墨绿的眼睛还对东方白兔发出盛情的邀请。 现在是什么情况?这架势不是让她主动吗?可是她并没有说喜欢吃狼呀? 宇文朗月见东方白兔并没有行动,大手用力一扯,就把发呆的她拉到了身上。 东方白兔挣扎要爬起来,红唇还不忘抱怨地说: “你要做什么,我还要看杂志呢?” “杂志有什么看头,美人看我!” “那你有什么看头?” “本王很帅呀,这还没看头!” “再帅还不是一个鼻子、两只眼睛、一张嘴巴、一颗头!” “如果没看头,那你摸摸吧,本王身材很完美!” 东方白兔知道这宇文朗月绝对是喝醉了,虽然之前也很自恋,不过绝不大会说出如此孔雀的话。 大手抓住东方白兔的玉手,直往均称结实的胸肌上抹去。 “美人,手感怎么样?不是本王自吹,绝对极品!” 东方白兔不坏好意地问:“你怎么知道自己摸起来的感觉很极品,难道你经常自摸?” “自摸?本王不会人间的麻将!” “我说得不是打麻将的自摸,是这样的……” 玉手反抓住大手,让大手在宇文朗月的胸肌上游走。 “这个就是自摸,懂了吗?” 东方白兔说我就觉得鼻子一热,一股湿热的液体流了出来。 “美人,你流鼻血了!” 东方白兔真想找个地洞钻下去,本来想作弄宇文朗月,结果哪晓得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你看错了!” 玉手连忙抹去鼻端的鲜血,这该死的男人为什么看上去那么性感。 “美人,本王饿了,要吃兔子!” 东方白兔知道宇文朗月这色痞子话里映射的是什么意思,不过她故意装着不懂。 (大盗今天人品爆发,第11更了哟!亲们给点吆喝鼓励下!) 就胸前这两馒头当工资 东方白兔知道宇文朗月这色痞子话里映射的是什么意思,不过她故意装着不懂。 “那你等等,我叫菲佣给你煮!” 大手紧紧圈住东方白兔想移开的腰肢,热气喷在俏脸上。 “本王要吃的就是你这只兔子,我可口的兔妖!” 脑袋被紧紧地压向俊脸,薄唇印上红唇的霎那,宇文朗月伸出舌头,轻舔东方白兔的唇瓣,来来回回好几遍以后,才由衷地赞叹: “好好吃,真香!” 东方白兔估计宇文朗月喝醉了,醉酒的他太天真可爱,看得她心肝扑通通的作响。 “美人,你听见没有?打雷的声音!” 头埋进东方白兔的双峰之间,那扑通通的心跳,听在宇文朗月的耳里,就成了雷鸣。 “你醉了,这不是打雷得声音,是我的心跳!” 薄唇落在玉峰上,耳朵靠着东方白兔的胸脯,宇文朗月开始数起了数。 “1,2,3,……77,78,79……110,111,123……130,131,132……” “你在做什么?” 宇文朗月憨厚地笑着,洁白整齐的牙齿闪着光,他认真地说: “本王在数你的心跳!扑通……扑通……跳得好快哟!” 东方白兔不好意思了,幸好他喝醉了,不然这死男人不晓得会有多得意。 “别数了,你乖乖睡觉!” 哄孩子一般,东方白兔声音特别的温柔。 “我都帮你数心跳了,你要给我酬劳!” 东方白兔没想到这狼王喝醉酒,事情原来那么多,他自己要数心跳的,结果还好意思找她要酬劳。不过为了让他早点休息,她顺着他的意思问: “你要什么酬劳?” 大手一把握住左右那座高耸挺拔地玉峰,爱不释手地说: “就胸前这两馒头当工资!” 东方白兔知道这就是宇文朗月这死男人的德性,她白嫩嫩的胸部,居然被他厚颜无耻说成馒头,还要它们当工资给支付了。 美人可以不可以让本王喝点奶? “这不是馒头,换个其他东西!” “不是馒头吗?” 宇文朗月不确定,薄唇在玉峰轻咬了一口,那入口软绵绵的感觉,分明就是馒头嘛! “美人,你骗本王,这明明就是馒头,好软哟!” 说完宇文朗月的嘴唇就在玉峰上一阵轻轻地乱咬,双手还不忘挤压着玉峰,让他眼里的馒头看上去更大更丰满。 “你……” “美人,别这么吝啬,本王可是堂堂狼王,帮你数一阵心跳,就叫你支付两馒头,你到哪里去找如此廉价的劳工呀?你居然还舍不得!” “我……” “我知道美人,人美心也美!本王饿了,现在就要补充体力!” “你……” 东方白兔看着宇文朗月一口含住玉峰的顶端,一手还紧抓住另一只玉峰不放,就知道她只能让这男人得逞了。 算了她没必要跟一个酒疯子计较,要吃馒头就馒头吧,就希望他这一出完了,就乖乖的睡觉了。 “晚上别吃多了馒头,对胃不好。” “你看,你也承认是馒头了。馒头多好吃的,我才不怕胃不好。本王是狼王,绝对能消化的,谢谢美人关心!” 东方白兔被宇文朗月这酒疯子给挑逗的全身热血沸腾,她怕自己一会,会不顾他酒醉了,硬把他吃了,连忙商量道: “不吃馒头了,我们睡觉好不好?” 宇文朗月这次出奇的配合,很爽快地说:“好,不吃馒头了。不过睡觉之前,美人,你可以不可以让我喝点奶?馒头吃多了,有点渴!” “好,我现在就去给你泡杯热牛奶!” 不等东方白兔起身,她发现自己又被这酒疯子抱住了。 “乖,我去给你准备牛奶,一会就回来!” 宇文朗月紧紧抓住东方白兔,像使性子的小孩。 “我不喝泡得冲剂牛奶,我要喝鲜奶!” 现在都大半夜了,到哪里去给他找鲜奶?这又不是妖界。 馒头里面是面粉,没奶 “今天晚上先将就点,喝冲剂牛奶,明天就派人给你买好不?” 宇文朗月还是死死地抓住东方白兔不放,墨绿的眼睛指控地看着东方白兔。 “美人坏!明明有鲜奶不给喝!” 东方白兔看着这故意找茬的宇文朗月,真想一巴掌将他打晕。 “老公大人,这里是人间,现在是深夜,没有鲜奶。” 宇文朗月完全无视东方白兔耐心的解释,墨绿的眼睛就是控诉地看着她,那样子让东方白兔无奈地妥协了: “哪里有鲜奶?你说!搞得我多像虐待小孩的后娘!” 大手一把就抓住玉峰,宇文朗月舔舔唇瓣。 “这里就有奶!” 东方白兔听到这话,真想晕过去,这死男人,实在让人彻底无语。 “这是你刚才说的馒头,这里面是面粉,不是奶!” 宇文朗月紧紧地抓住玉峰,得意地说: “你骗人,这里面有奶!别想骗我。” “我没骗你,这里面真的是面粉!” 宇文朗月完全没听东方白兔的话,埋头在玉峰上面,大力的吮吸着玉峰上的红豆豆。 吮吸了半天也没吸出一点奶呢,东方白兔看他抬起头沉思了,以为这折腾就算完了,没想到他突然向另一只玉峰发动袭击。 “嗯……” 一声娇吟情不自禁溢了出来,这分明就是成人游戏开始的前奏。东方白兔已有经验,现在挑逗她的又是自己心爱的男人,很快就被挑起了情欲。 “美人,你的声音真好听!” 宇文朗月赞美的声音听在东方白兔的耳里,比水浇在了油锅里还让她热血沸腾,感觉双腿直接变得湿润了起来。 卖力吸住奶的宇文朗月,大手还不安分四处游走,当它摸索到东方白兔双腿之间时,感觉到了那里的湿润。 手指沾了一点花蜜,拿到东方白兔眼前,懵懂地问: “美人,这是什么!” 东方白兔羞得当下就红了脸,这叫她怎么回答。 原来这个就是花蜜,本王要吃 宇文朗月盯着手指看很久,也不清楚那是什么,看东方白兔没回答,继续追问: “美人,你说这个是什么?” 这该死的男人,这叫她怎么回答?总不能实话实说,告诉他这是爱液,因为他地撩拨,她为他而动情的证明吧! 东方白兔看宇文朗月那副非知道答案不可的样子,随便编了一个不那么难为情的东西。 奇)“这是……是花蜜!” 书)喝醉的宇文朗月很好骗的,说是花蜜他就信了。 网)“美人,你说这个是花蜜?” 东方白兔不像宇文朗月继续盯着那个爱液看,那让她觉得全身都着火了一般难受。她用力的点头,还强调地说: “它就是花蜜!做蜂糖那个花蜜!” 宇文朗月听到手指上这个是做蜂糖的花蜜,脑海里浮现了蜂糖甜甜的滋味。 “原来这个就是花蜜,我要吃!” 东方白兔还来不及阻止,就看见宇文朗月把沾满爱液的手指,放进了嘴里,大力的吸食了起来。 “你……” 这样羞人的画面,东方白兔已经不知道说什么。道德和情欲在拉锯着,这太劲爆了! 很快宇文朗月就吃干净了手指上的爱液,舔舔嘴唇,意欲未尽的他,目光落在了东方白兔双腿间。 “不……不可以!” 东方白兔虽然不确定宇文朗月要做什么,不过从他眼里的火焰里,多少也猜到了。 “我们之间没什么不可以!” 说完,头埋进了东方白兔的双腿之间。 东方白兔感觉自己彻底疯了,被这男人逼疯了,娼妓一般的娇吟,从她嘴里飘了出来,整个房间都是她的声音。 “啊……嗯……” 东方白兔叫得越大声,宇文朗月亲得越卖力。 “男人……嗯……不……不可以!” 满嘴沾满了爱液,宇文朗月抬起头,看着已经快疯癫的东方白兔,暧昧地说: “不可以吗?” 美人,我要去桃花源考察 “不可以吗?” 这样子的画面,当时就让东方白兔喷出了鼻血,这该死的男人,太邪恶了,太邪恶了,她受不了。她完全失去理智,大声地要求道: “可以,怎么都可以!” 宇文朗月陶醉不已地说: “既然美人都允许了,那本王继续去采花蜜了!” 东方白兔等待着,渴望着。 “嗯……” 得到佳人的同意,宇文朗月更兴奋,居然哼起了歌:“我是一只小蜜蜂,一只小蜜蜂。我找呀,找呀,找到一片桃花林。” 这样的歌词太煽情,本来都已经被撩拨的花蜜泛滥,如今更是如泉水一般流淌。 宇文朗月看着这洪水一般的花蜜,惊喜地大呼: “美人,桃花心心有好多花蜜哟!” 这该死的男人本来就很色,如今喝醉酒更是本性全露,言行都该死的出格,可是她,她居然很喜欢! 东方白兔感觉自己飘了起来,全身都不着地被快乐的云朵,{奇}载着在欲海里沉浮。{书}以为会这样地老天荒下去,{网}那只蜂蜜在紧要关头却停止了采蜜。 全身渴望着,渴望着被疼爱。 “老公……” 欲求不满的呼唤,也不能让宇文朗月继续。 东方白兔看向宇文朗月,发现他正在发呆,看着花蜜出来的地方,墨绿的眼睛通红、通红的。 “老公……你在做什么?” “我在观察,这里应该就是你们人类,那个人人向往的桃花源!” 东方白兔发现自己跟不上这个酒疯子的步调,重复道:“桃花源?” “就是那个世外桃源!可遇不可求的地方,居然被本王给找到了!” 说完宇文朗月站了起来,一丝不挂的样子,完全落入了东方白兔的眼里。 “美人,我要去桃花源考察!” 这话让东方白兔听得心潮澎湃,期待不已地问: “那你就快去考察呀!” 宇文朗月好像有点困扰,指着那洪水泛滥的地方,着急地说: “去桃花源要坐船,可是我没船呀,怎么去哪里?” 绯桃依依,水波润泽 雕塑一般站立着的宇文朗月,某个部位是那么的引人注目,身体被撩拨出来的大火,更是蔓延地愈演愈烈。东方白兔也顾不上什么矜持,奇﹕[书]﹕网指着那个昂首挺立的要打马萨克的东西,娇嗔地说道: “老公,你那不就是竹篙,你这完美的身材不就是船板嘛!” 经东方白兔这么一指点,宇文朗月顿时茅塞顿开。 “美人,还是你聪明,本王现在就出发了!” 说完就扑倒在东方白兔身上,那只竹篙准确无误进入了水里,在桃花源里进进出出的划动。 “美人,这桃花源的水路好窄,竹篙被夹得好紧哟!” 东方白兔满足地娇吟。 “老公……嗯……沿途风景如何?” 宇文朗月卖力的摆动着竹篙,愉悦地说: “绯桃依依,水波润泽。落英缤纷,顺水漂流。天生人间,唯美之极。” 东方白兔听到这些赞美,心里那个锁住的魔鬼脱缰而出,抛去所有的理智,扭动着臀部,配合着宇文朗月的动作。 宇文朗月加快了划动的力度和深度,看着身下全身粉红的人儿,快乐地宣言: “美人,我要划到桃花源,看尽世外桃花!” “嗯……老公,你已经到了!” 又是一个用力的划动,东方白兔感觉快被刺穿了,可是某个酒疯子还不自信地问: “到了吗?” “到了,嗯……老公真的到了!” 东方白兔娇喘不已,幸好这里的隔音设备一流,否则她真担心这声音被临近别墅的妈咪听见了。 “美人,真的到了,你就是桃花源最美丽的那朵桃花!” 宇文朗月说完,特别凶猛地划动着竹篙。 “老公……够了!不行了!” 一连串快速而深入的划动,一阵低吼从宇文朗月嘴里冒出来,而后他安静地趴在了东方白兔身上。 “桃花好漂亮,本王要她四季都繁花盛开!” 爱上了狼王的狼性 体内的火焰已经被扑灭,虽然仍然喘着气,东方白兔已经找回了理智。 宇文朗月嘴凑近东方白兔耳边,说悄悄话般低喃: “告诉你一个秘密,刚才我放了好多水!” 东方白兔不以为然,她当然知道他放了好多水水。 “那些水水,全浇灌了桃花!以后我要经常来桃花源,给桃花浇水,这样它就会一直盛开。” 东方白兔没力气跟这酒疯子争辩,反正狼性是他的本性,爱了他的人,爱了他的身,不自不觉也爱上了他的狼性。 “好,老公,快出来了,你压得我出不气了!” 宇文朗月听话地退了出来,不过已经喝高了他,倒头就睡了,连身体都不清理。 东方白兔休息了一会,才起身用餐巾纸擦干净她和狼王的身体。 东方白兔用薄床单盖住宇文朗月的身体,她也钻传单里,找到熟悉的位置,嗅着熟悉的薰衣草香味,很快她也进入了梦乡。 金色的晨光把整个房间染成桔色,宇文朗月最先醒过来了。看着怀里还在熟睡的东方白兔,脑海里浮现了昨天晚上的画面。 东方白兔睡得特别香甜,被一阵歌声唤醒了。睁开眼睛就看见宇文朗月,深情地看着她,嘴里哼出一串美妙的歌声。 “昨夜的梦很美妙,星星都眨着眼睛在笑!” 东方白兔第一次听见狼王唱歌,没想到那声音,比那些当红的流行歌星都要好听。 “看着你躺入我的怀抱,认真数着我的心跳!” 东方白兔依偎在宇文朗月怀里没动,如雷打鼓的心跳,在耳边萦绕,这歌词写得真好。 “昨夜的梦我见到,流星雨划出爱的讯号!” 这句让东方白兔想起了昨夜那激情火热的一夜,俏脸泛起了红霞。 宇文朗月看着东方白兔脸上的红晕,脑海里也浮现了昨天考察桃花源的画面,内心一阵悸动,收紧手臂,让她更贴进胸膛。 “让我给你最紧的拥抱,双臂就是爱的轨道!” 晨光里狼王的情歌唤醒兔妖 东方白兔觉得好浪漫,迅速地在宇文朗月脸上亲了一口。 “我要穿越梦的虚缈,站在你面前大声的宣告!” 宇文朗月一边唱,一边紧紧地抓住东方白兔,让她看着他的眼睛,然后继续唱出下面的高潮: “我想要和你白头到老,就算平平淡淡的也好!天天听着你在耳边唠叨,我还在你身边傻傻的笑!我想要和你白头到老,珍惜着爱的每分每秒。直到那一天你我都变老,星星伴着白发依然闪耀!” 墨绿眼睛里的深情似春水一样浩渺荡漾,东方白兔发现自己完全沉沦其中,傻傻地看着他,希望这一刻可以到海枯石烂。 “老婆大人,早安!” “老公这歌你写的?好好听!” 宇文朗月可不会去抢占别人功劳,亲啄了一下东方白兔。 “这是你们人间的流行歌曲,我偶尔听到,觉得很不错,就学了下!” “老公,你唱歌真好听!” “喜欢吗?” 东方白兔幸福地说:“超级喜欢,我觉得太幸福了,不但在帅哥怀里醒来,还可以听到这么优美的情歌,我是不是在做梦?” 宇文朗月狠狠咬了东方白兔一口,坏坏地说:“你觉得是在做梦吗?” 被咬得有点疼,东方白兔揉着脸颊,嗔怪地抱怨:“你是狗狗呀,很痛知道不?” “痛就对了,这是真的,不是梦!” 宇文朗月爬了起来,全身没一丝赘肉,那完美的体型,在晨光里如天神降临一般,发出圣洁的光辉。 “老婆大人,只要你喜欢,以后每天我都唱着这歌叫你起床!” “好好哟,我真幸福!有老公唱的情歌当闹钟!” “老婆大人的幸福,就是本王最大的快乐!” 宇文朗月拿起浴巾走进来浴室,一会就听到里面传来哗哗的水流声。 东方白兔懒懒地掀开被子,慢慢地也爬去床,开始人间的一天新生活。 (大盗看见亲的留言说有点色,以后我会好好把握尺度!) K大出现了一位仙女 K大校门口,一辆中国红的跑车,经过保安亭放慢了速度。当保安把通行卡交给司机的时候,才发现这个司机的眼睛居然是墨绿色的。当保安的人都是来自农村的小伙子,乡里的老人说只有妖怪的眼睛才是墨绿的,吓得手都在颤抖,连忙跑开了。 “老公,那个保安很怕你!” 宇文朗月握着方向盘,眼睛看着前方,把车开进了K大里面。 “为什么?我可是把法力全都隐藏了!” 东方白兔贪恋地看着校园里的一草一木,这里有她的记忆。 “你的眼睛是墨绿色的!” “就因为这个,不是吧?你们人类不是有很多人,佩戴有色的隐形眼镜嘛!墨绿色的应该也有吧!” “那怎么一样,一个是原装的,一个是非原装的!” 宇文朗月手一挥,手里多了一副黑色的偏光镜。 “戴上它以后总看不出差异了吧!” 他们把车停在了K大图书馆下面的停车区,东方白兔先跳下了车。 “老公等我,我去洗手间一趟!” 正值盛夏,图书馆外树木青翠,东方白兔快步走向一楼尽头的洗手间。 东方白兔的头发已长至腰际,乌黑亮丽、柔顺地垂在背后,配上白色棉布连衣裙,整个人就像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K大校风很优良,前来图书馆学习的大学生络绎不绝。那些男大学生看见仙女般的东方白兔都激动了,眼睛直勾勾盯着人家不说,胆子大的还上前拦住了她。 “美女,我是法学院的林智……” “同学,我是商学院的高斐……” “……” 很快东方白兔就被前来搭讪的男生给围起来了,她挤都挤不出去。 “不好意思,我着急上洗手间,借过!” 人家都说要上洗手间,那些男生也不好不让东方白兔走,都让开了一条道。不过他们并不打算离开,都站在走廊上等候已经进入洗手间的仙女。 K大来了一位黑社会大哥 东方白兔看了看堵在走廊外的男生,知道她这一出去,肯定是会被他们包围的。只能掏出手机给宇文朗月打电话,等他来解救她。 “老公,我脚扭到了,你来接我一下。” 东方白兔不敢说真话,她了解宇文朗月的性子,如果他真吃醋了,这些男生小命就危险了。 “好,你在原地等着,我马上就到!” 宇文朗月挂了电话,快步跑了起来。 那些在走廊上等东方白兔出来的男生,都在叽叽喳喳议论着她,这是他们第一次在K大遇到这么极品的美女,自然兴奋之极。 可是当他们看见快步跑过来的宇文朗月,都自觉闭上了嘴巴,纷纷让出一条道来。原来戴着黑色偏光镜的宇文朗月,跟黑社会大哥差不多,身上那王者般凶煞的气势,让所有的雄性动物都会感觉到危机,更别说这些青涩的大学男生。 宇文朗月看着洗手间门口,摸着脚踝的东方白兔,蹲下了挺拔的身子,对她温柔地说:“上来,我背你!” “嗯……” 东方白兔爬了上去,任由宇文朗月背着她,穿过走廊两边男生的人墙。 那些男生很乖巧地低下头,再也没有了刚才东方白兔一个人,他们那种挡住去路的搭讪勇气。 宇文朗月把东方白兔放进车里,让她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抬起了她的脚。 “是这只脚扭到了吗?我给你揉揉!” 东方白兔连忙缩回脚,吐着舌头,眨着眼睛,调皮地说: “老公人家骗你的了,我脚没被扭到!” 俊脸听到这话暗沉了,墨绿的眼睛很危险的看着东方白兔,这死女人宠不得,居然拿这种事情开玩笑。 东方白兔看宇文朗月不高兴了,可是她不能说真话,明眸一转,一个想法出现了。 “老公,你别不高兴,听人家说嘛!我不是有意骗你的,很久以前,我刚来这所大学读书的时候,曾经幻想过,我的男人在图书馆背我的情景。” (大盗有两天没更新了,老实交代是玩游戏去了。亲们大盗也想好好更文,可就是没恒心,爱玩,谁监督我?) K大来了一位黑社会大哥2 “真是这样?” 宇文朗月探究地看着东方白兔。 “真的!” 东方白兔说完就搂着宇文朗月的头,送上一个大大的香吻。 宇文朗月坐上了车,发动车子说道:“这次就算了,下次有什么心愿直接给我说,不需要找其他理由!” “遵命老公大人!” 图书馆走廊上的男生,看着宇文朗月的车开走了,都才出了一口大气。 那个林智看着已经消失在校园绿荫里的跑车,万分感慨: “那样的仙女,怎么会没有护花使者呀?” 高斐脸上还有一点惊惧,很有自知之明地说: “也只有那个人才配得上那样的仙女,虽然不愿意承认,他们确实好对登!” 其他人也七言八舌议论开了…… 一个戴着眼睛很斯文的男生,如此说道:“我觉得那个人可能是刑警里的高官,身姿挺拔,气势逼人!” 一个双眼炯亮,看上去很精明的男人反驳道:“不对,刑警高官开得起那样的豪车,我觉得应该是超级富豪差不多!” 林智是学法律的,他直觉认为:“我猜那个男人是黑社会头目,那走路的姿势和全身散发的气势,不是一般男人能比拟的!” 那个斯文的男人推推眼镜,很赞同林智的观点。 “黑社会老大这个有点靠谱,要不我们打110检举他,如果他被抓了,那仙女就是我们的了!” 林智不以为然,这家伙就是斯文败类,没一点脑子。 “亏你是大学生,不知道检举也要讲证据的嘛!没证据即使他被抓进去,也会马上放了,等他出来怎么死得都不知道!” “是呀,算了,那样的仙女能看到已经很满足了,其他的不奢望了!” 那些男生散开了,抱着书本有点痴迷的去看书了。 书中自有颜如玉,如果真的有用,他们宁愿没日没日夜的看书,可是现实不是这样的。那一天看过东方白兔的男生都陷入了长久的发呆之中,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能为美女效劳,那是本王的荣幸 兔妖东方白兔被告知,有家人来访,以为是慕容非烟来看她了,连忙跑出了寝室。却看见东方白兔和宇文朗月,坐在寝室楼下会客室里,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站在门口不进来也没跑开。 东方白兔再笨也感觉到了兔妖东方白兔不欢迎他们,不过她并不在意,脸上一直保持着笑容。 “妹妹,我们来接你,晚上你姐夫请客!” 兔妖东方白兔先瞟了一眼狼王,才看着东方白兔说: “那我先回寝室收拾东西,很快就好!” “好,我们等你!” 兔妖东方白兔跑回了寝室,心脏跳得比平时厉害,这时候她们为什么要回来?对人类东方白兔念念不忘的金来势,如果知道她回来了,肯定眼里再也看不见她。握紧粉拳,指甲都陷进了肉里,兔妖东方白兔控制了好久,才开始收拾东西。 兔妖东方白兔提了一个塑料袋,站在会客室门口,看见宇文朗月面带笑容,不知道在给东方白兔说什么,引来她一阵拳头伺候。 “别闹了,她来了!” 宇文朗月看见门外的兔妖东方白兔,心里完全没什么感觉,只是轻轻提醒还在对她拳头伺候的野蛮女人。 东方白兔这才回过头,看见兔妖东方白兔站在门口,俏脸有一丝红晕,毕竟被人看见打情骂俏的画面。 “那我们走吧!老公你帮妹妹提东西!” 东方白兔拿过兔妖东方白兔手上的塑料袋,塞给了后面走出来的宇文朗月。 宇文朗月看着前面两个手挽手的女人,在看自己手里的塑料袋,小声抱怨:“哎……堂堂狼王居然成了苦力小工!” 看东方白兔回过头,警告地问道:“很不满?” “没有,能为美女效劳,那是本王的荣幸!” 宇文朗月皮笑肉不笑,心里不爽之极。被当成苦力小工使唤就算了,居然剥夺他老公的权利,不然他牵手。 “死女人,等回了家看本王怎么收拾你!” 狼王当大学生 “死女人,等回了家看本王怎么收拾你!” 东方白兔和兔妖东方白兔都走了一段距离,看见宇文朗月拉开她们一大截,一个人嘀嘀咕咕。 “老公,你在说什么,快点跟上!” K大风景如画,东方白兔和兔妖东方白兔,牵手走在校园里,更是这画中的点睛之笔,引来无数男生追逐的目光,不过都在看到走在她们旁边的宇文朗月,而收回了放肆的目光。 东方白兔曾经以为这个地方她会呆四年,没上大学之前她就爱上了K大清幽的校园环境,周末时常约几个同学来这里瞎逛。如今这一切又在眼前,再也没有当时那种激动,反而多了不舍。本来她们是要驾车回家的,可是她特别想重温过去的记忆,打电话给慕容非烟说,她们就在K大吃饭。 兔妖东方白兔嘴上没说什么,可是心里对东方白兔这一举动是非常不满的,她害怕她们碰到金来势。可是有狼王在身边,她什么都不敢说,那些不满全藏在了心里。 东方白兔逛了以前的教学楼,指着那些教室告诉狼王,曾经她在这里上什么课,当时在课堂上是什么感觉。顺带介绍了让她念念不忘的那些老师们,像古板之极的灭绝师太教高数的方老师,口若悬河、幽默风趣教古代汉语的陈老师,自然也有成天一副棺材板脸色的教C语音的张老师…… 宇文朗月虽然对这些事情并不感兴趣,却一直面带微笑,认真地听着东方白兔说话。 一间暂时没课的教室,东方白兔推开门走了进去,拉着狼王坐在椅子上。 “宇文同学,坐好,现在东方老师给你讲课!” 宇文朗月觉得这感觉很新奇,乖乖地按照东方白兔的指示端坐,然后看着讲台上,开始拿着粉笔在黑板上写字的东方白兔。 东方白兔唰唰就写了一排端庄秀丽的粉笔字,然后学着以前老师的样子。 “宇文同学,你来翻译一些!” 宇文朗月站起来,扬起痞子般的笑容,直勾勾地看着明眸。 东方老师,我爱你 宇文朗月站起来,扬起痞子般的笑容,直勾勾地看着明眸。 “东方老师,我爱你!” 俏脸霎时就红了,看了一眼坐在离宇文朗月不远的兔妖东方白兔,东方白兔严肃地说: “宇文同学,现在是上课期间,请注意言行!” 宇文朗月根本不管还有一个兔妖东方白兔在,直接奔向讲台,扛起还在假扮老师的东方白兔就朝外面走。 “你放我下来!” “如果你想引来更多的同学关注,你尽管大声点吼,反正我不在乎!” 这死女人当老师当上瘾了,还敢叫他注意言行。 “老公,我错了,不敢了,再也不敢了,你放我下来!” 宇文朗月不理会,柴火一般扛着东方白兔,大步流星走在教学楼走廊上。 东方白兔特别害怕万一被那个老师或者同学看见了,这不羞死人了嘛,连忙低声下气地哀求: “宇文老师,我错了,放我下来,被人看见了,我就死了!” 宇文朗月这才放下东方白兔,一得到自由,东方白兔就退到后面,去拿起兔妖东方白兔的手,防备着狼王再扛柴火般捞着她走。 兔妖东方白兔看着狼王和东方白兔之间那种亲密的互动,心里涌起了一股没来由的失落,还有她自己都不明白的嫉妒。 从教学楼出来,穿过学子街,过一个廊桥,就是现代化大型的学校食堂。 “老公,今天中午我们就在学校食堂吃饭好不?我想回味当初那种感觉!” 兔妖东方白兔不明白,这学校的饭菜难吃死了,有什么好回味的。 宇文朗月也理解,毕竟他们是偶尔回人间,这个地方是她的母校。从皮夹里随手抽出几张毛主席,交给兔妖东方白兔。 “这些拿去充在饭卡里,中午我们就吃食堂!” 兔妖东方白兔颤抖地拿过钱,一人先跑去食堂充卡处交钱了。 东方白兔也看出来了,兔妖东方白兔好像特别害怕宇文朗月,不过她聪明得没问,有些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比较好。 (昨天大盗本来想改邪归正好好码字,结果系统抽了,就去玩了!) 狼王在大学食堂吃饭 东方白兔一点也不客气,拿着兔妖东方白兔的饭卡,像识途老马一样,走到几个曾经饭菜最好吃的打菜窗口,打了满满一餐盘的饭菜。 “打菜的师傅比以前好,每样菜都比以前给我打得多!” 宇文朗月知道东方白兔不知道,其实人间物价飞涨,那些打菜的师傅,如果不是看在她那张漂亮的脸上,绝对不会给她打那么多的。 “我去打菜,你别走了,占位置!” 大学食堂一到中午开饭时间,那可是位置紧俏,都要占位置的,不然打了饭菜坐的地方都没有。 “好,小炒部的家常菜味道都很不错!” 兔妖东方白兔也去打了自己喜欢的饭菜,回来的时候发现狼王还站在小炒部,连忙抓紧时间,靠近东方白兔,想问问他们这次回来的目的。 “姐姐,你和姐夫怎么想到要回来?” 不等东方白兔回答,一个声音在旁边响起:“是你,真的是你!” 兔妖东方白兔白了脸,东方白兔看到面前的人,微微一笑。 金来势,学长大人,居然在餐厅吃饭碰上了。 “我端过来给你们坐!” 金来势端着餐盘在东方白兔的对面坐了下来,俊脸全是灿烂的笑容,她终于出现了。 东方白兔倒觉得没什么,毕竟这个人不久说不定还是她妹夫,过去的那些前程往事都忘了,对大家都好。 金来势没看到狼王,希夷地问道:“一个人回来的吗?” 东方白兔指了指小炒部,否定地说: “不是!” 金来势看着不远处的狼王,心里有一点失望,没来由的失望。他是期盼她幸福,可是他看着她们形影不离,心里又有点疼,他不了解自己的心情。 兔妖东方白兔把金来势的一举一动,每个眼神表情全都观察的仔仔细细的,她不得不承认,狼王和眼前这个人,都最在意东方白兔,只要东方白兔出现,他们眼里都只有她。 看你那贪吃的猪头样 宇文朗月把小炒端回来,看着坐在他们一桌的金来势,剑眉皱了一下,不过并没有出口赶人。 从狼王回来以后,金来势觉得压力很大,全身都紧绷着处于警戒状态。 东方白兔到没发觉两个男人之间的暗潮汹涌,没心没肺开心地品尝着过去记忆里,那些让她回味无穷的菜肴。 兔妖东方白兔则是埋头吃饭,不时偷偷看着金来势。 东方白兔吃饱了,才发现饭桌上的气氛很沉闷。 “你们怎么都不说话?” 宇文朗月看着他温柔一笑,宠溺地说: “看你那贪吃的猪头样,本王不忍心讲话打扰你!” 金来势心里滑过无限的嫉妒,可是面对他们的亲密,他有什么立场去阻止呢?闷闷地推开餐盘,站起身。 “你们慢慢吃,我还有事,先走了!” 兔妖东方白兔也跟着站了起来,并没有说话挽留金来势。 反而是东方白兔,傻里傻气不晓得真相,笨笨地说:“妹妹你和金来势是不是吵架了?” 兔妖东方白兔看着已经走到校园餐厅门口的背影,没控制住口气,愤愤地说: “我们好着呐!” “那就好!” 宇文朗月把事情看得一清二楚,胆小怕事的兔妖居然敢这么对东方白兔说话,看来她对金来势的情根种得很深厚。而那个人发现了真相以后,却对东方白兔念念不忘。 这时一个男生走进来,递给宇文朗月一张纸条。宇文朗月看完纸条,就对东方白兔他们说: “你们先呆在这里,我去去就回来!” 东方白兔记得宇文朗月好像在人间有公司,估计是他们公司的人找他,也没说什么。 宇文朗月走出餐厅,径直朝附近的广场走去。 广场上空飘着栀子花香气,那种淡雅的清香沁人心脾。金来势站在一颗枝桠优美的桂花树下,眼神坚定看着前行而来的狼王。 宇文朗月淡淡地问:“找我什么事?” 从今天起我们是情敌 金来势知道选眼前这个人做情敌,那是他内心最不愿意的事情,可是谁叫他真正喜欢的人是东方白兔,不是那个兔妖东方白兔。 “我告诉你一声,从今天起我们是情敌,东方白兔她是我的!” 宇文朗月正眼看着金来势,这个青涩的男生就凭他这份光明磊落,他都不能小瞧。 “本王给你公平竞争的机会,不过我劝你还是早点放弃。” 金来势看着狼王墨绿的眼睛,知道眼前这个人不是他这样的凡人可以去对抗的,可是情感的事情,总要冲动一些。 “能放弃就好了,试过了没用!” 而后停顿了几秒,才继续说道:“那你怎么不放弃?对她来说妖界是陌生的,人间才是她熟悉的。” 宇文朗月不想跟金来势讨论,东方白兔更喜欢呆在哪里? “别说那么多废话,有本事你就来抢,本王承诺不动用法力!” 金来势看狼王的目光,多了一份钦佩,同时内心也更加有信心了。 “谢谢!” “不用给我说谢谢,我没想成全你,只是告诉你即使我不是狼王,一样能独占她的心,独享她的爱!” 宇文朗月这份自信,绝对是来自他对东方白兔的了解。虽然她看上去很开放,在床底之间也很热情,可是骨子里她是传统的中国女子,向往的是那种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爱情,并不是朝三暮四。 金来势不愿意被宇文朗月的自信给比下去,于是说道:wωw奇Qìsuu書còm网 “别忘了,如果不是那场意外,本少爷就是她的正派男友!” 宇文朗月不以为然,目光落在广场中心的喷泉上,那一道道经营的水珠,在阳光里闪着金子一般的光芒。 “天都助我,你还是别固执己见,而兔妖对你可谓是情深义重,你可以好好跟她!” 金来势也知道兔妖东方白兔对他的情意,可是人就这么短短的一生,他不愿意放弃追求所爱的权利。 “我就几十年的寿命,什么都不缺,唯独少了心爱女子的陪伴!” 既然话都说在这份上了,宇文朗月也晓得金来势那是势在必得,不过他一点都不在意。 “小子好自为之。我老婆还在等我,先走了!” 在妖界和狼王秀恩爱还不够? 宇文朗月离开后,兔妖东方白兔胆子变大了,立刻就耷拉着脸,给东方白兔脸色看。 “妹妹,你不舒服吗?” 东方白兔很关心兔妖东方白兔,根本没想到是兔妖东方白兔不待见她。 兔妖东方白兔没见过如此不会察言观色的人,口气十分恼火。 “别叫我妹妹,我担当不起。我身体好着呐,少咒我,如果你不回来一切都很好,你为什么要回来?在妖界和狼王秀恩爱还不够?还要跑回人间秀给谁看?金来势吗?我告诉你,他是我的!” 东方白兔不明白兔妖东方白兔为什么说这一番话,不过她知道这终结在哪里,拉起兔妖东方白兔的手,她挣扎也不放开,很真诚地说: “妹妹,我这次回来不是跟你抢金来势的,我告诉过你现在我只爱你姐夫。还有我们不是秀恩爱给谁看,这是我们一贯的生活作风,如果妨碍到你,我很抱歉。妈咪生病了,我回来看看她!” 兔妖东方白兔听完东方白兔的解释,脸上有一丝红晕。只要不跟她抢金来势,一切都好说。 “姐姐,对不起,最近天气干燥,心情烦躁,刚才的话你别放在心上!” 东方白兔心里很清楚兔妖东方白兔这话不过是让彼此以后更好的相处,她也自然不会介意,毕竟她离开人间以后,还要眼前这个人帮着孝敬父母。 “理解,妹妹你和金来势吵架了?” 东方白兔本来不想管闲事的,可是她不明白这次为什么兔妖对她那么大的敌意,起初她以为她后悔了没跟着狼王,现在看来她还是对学长大人情有独钟。她可以这么理解不?学长大人在得知她们灵魂互换的事情以后,内心纠结到目前为止都没理清头绪,才让兔妖东方白兔对她产生了敌意。 兔妖东方白兔很无力很沮丧地说:“如果能吵架就好了,那还证明他心里有我!” 东方白兔知道她猜对了,不过她可不想兔妖东方白兔对她有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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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白兔追逐着兔妖东方白兔,这时宇文朗月回来了,看着打闹在一起的两个人,眉头皱了一下。他记得不久两个人那么生疏,甚至兔妖东方白兔对东方白兔还有敌意,他就离开了那么一会,她们居然成了亲密无间的好姐妹,女人之间的相处之道他还真不明白。 “老婆,我们该走了!” 兔妖东方白兔听到狼王的声音,收起了脸上的笑容,她躲在了东方白兔的身后。 东方白兔也没在意,笑着跑上前,去拉住宇文朗月的手。 “走吧,再去校园春天逛逛!” 晚上的时候宇文朗月在C城最豪华的饭馆——潮皇阁,请东方飞宇一家吃饭。一家人其乐融融,吃得相当开心。 饭后他们一起回了东方白兔原来的家,在家里聊天至深夜才离开。 东方飞宇很是满意这个干女婿,让他这个在商场上打滚半辈子的老手,也不得不对宇文朗月这个年轻人刮目相看。 晚上他对慕容非烟说道:“老婆,这个干女婿真是优秀,如果他是我闺女的老公那该有多好,我这一辈子的心血也就后继有人了!” 慕容非烟也相当满意宇文朗月这个年轻,不过毕竟人家是干闺女的老公,不赞成地说: “老公你说得什么话,干闺女也是我们闺女,你别打什么歪主意!” 东方飞宇点燃一根雪茄,烟雾缭绕遮住了他的表情。 “干闺女和亲闺女怎么一样,虽然都是闺女,可是差太多了!干女婿如果变成女婿,我就没遗憾了!” 慕容非烟虽然一向都支持东方飞宇,不过想到干闺女,心里多少过意不去。 “难道你想拆散他们?我看他们感情很好,你就别乱想了!” 老婆不用担心,爸爸会没事的 东方白兔和宇文朗月在餐桌上吃早饭,餐盘里摆放着吐司、煎蛋、火腿肠,还有两杯冒着热气的热牛奶。 “老婆,既然妈咪已经好了,我们也该回妖界了!” 东方白兔把火腿肠、煎蛋夹在两片吐司之间,狠狠地咬了一大口,细嚼慢咽没说话。 宇文朗月看着又灌了一大口牛奶的东方白兔,给了承诺:“等有时间我们再回来!我知道你舍不得父母。” 东方白兔也知道如果她要跟这男人在一起,长期远离父母那是必须的,压下心里的不舍。 “好,一会就去给妈咪告别!” 说完东方白兔就狠狠地吃着吐司,有什么办法可以爱情、亲情一并兼顾。 王妈神色慌张跑了进来:“大小姐,姑爷不好了!” 宇文朗月连忙问道:“什么事情?” “老爷刚才晕倒了,太太叫我来给你们说一声!” 东方白兔激动地一下子就站了起来,紧张地问:“我爸爸怎么了?” 王妈脸色苍白,顿了一下才说道: “我也不知道,不过已经给李医生打了电话!” 东方白兔嘴巴都没来得及擦,就冲了出去了。 “我现在就过去看看!” 她甚至忘了告诉宇文朗月一声。 宇文朗月随后也去了,家庭医生正在实施急救,东方飞宇昏迷不醒,慕容非烟一脸泪痕,东方白兔则是快哭不哭,随时就要倒了一样。 “老婆不用担心,爸爸会没事的!” 被宇文朗月的大手紧紧握住,东方白兔找到了依靠安心了不少。 经过医生的抢救,东方飞宇清醒了过来,不过医生告诫道:“飞宇,不能再这么操劳了,你要多休息!不然……” 东方飞宇打断了李医生的话,虚弱地微笑着,很无奈地说:“我也想好好休息,可是闺女现在还小,偌大一个公司,不操心怎么行?” 李医生也没在说什么,背起药箱离开。东方白兔送他出去,她担心爸爸的身体,想了解更多的情况。 “李叔叔,我爸爸为什么突然晕倒?她一向都很硬朗的!” 狼王拒绝当代理总裁 李医生看着东方白兔,这应该就是东方飞宇说的干闺女。 “飞宇,不让我告诉你们,不过我看他现在的情况如此危险,为了他的生命着想,就破一次戒吧。他心脏有问题,年轻的时候身体健壮到也没什么,可是现在他上年纪了,还那么操劳随时都有性命危险。我建议你们做做他的工作,叫他别只顾赚钱,不要身体。” 东方白兔没想到一向身子骨健朗的爸爸,居然会有心脏病,她们一直被蒙在鼓里。 “有什么办法根治吗?” “你的心情我能理解,能根治我早就根治了,这个病只能慢慢调理,特别需要休息,可是你爸爸那个人事业心很重!但愿白兔那丫头早点毕业,好为你爸爸分担!” 东方白兔心里黯然了,兔妖东方白兔即使大学毕业,恐怕也不能帮爸爸分担,看来她需要想过办法。 “应该的,还有病人在等着,我先告辞,有什么情况随时给我打电话!” “李叔叔,谢谢,你慢走!” 东方白兔送走李医生进屋的时候,就发现东方飞宇拉住宇文朗月,好像在托付什么事情。 “大闺女,你帮爸爸劝劝朗月,我想请他帮我打理公司一段时间!” 宇文朗月想早点和东方白兔回妖界,不想在人间逗留那么久,拒绝了东方飞宇的请求。 东方白兔走到宇文朗月身边,轻轻地挽住他的手。 “爸爸本来我们打算今天就要走的,朗月确实有事情。” 东方飞宇这么一听,心里暗叫不好,她们都不配合,他这一出唱给谁看。 “我理解的,你们年轻人也有事情,是我这个老头子要求过分了。” 东方白兔怎么会真的舍得自己的爸爸那么劳累,连忙摇晃着宇文朗月的手臂。 “老公,你的事情暂缓一缓,留下来先帮爸爸好不好?” 宇文朗月知道她孝顺父母,可是他这一答应要什么时候才能回妖界。 “我也想帮忙,确实没时间。要不爸爸娶聘请一个代理总裁?暂时打理公司的事情!” (手机书城和网站的更新不同步,大盗最近都更文了,用手机看的亲这个事情别怪大盗!) 狼王答应当一周总裁 东方飞宇连忙否决宇文朗月的提议:“朗月你就是最佳的代理总裁,除了你其他人来当这个代理总裁,先不说实力如何?单就人品就很难保障。如果你实在忙,我也理解,大不了我这个老头子不要这条命了,公司的事情你们就别操心了。” 东方白兔听到父亲那赌气的话命都不要了,心里对宇文朗月的拒绝那是极度的不满,可是父母在她又不便说什么,只是口气很意味深长地叫了一声: “老公……” 东方白兔这一声老公叫的宇文朗月心里那个纠结呀,可是他确实不想趟这场浑水。 “爸爸你看这样好吗?我暂当代理总裁一周,这一周之内我会找一个能力和人品都不错的人接替,直到你康复!” 东方飞宇虽然不满意这个答案,但是总比直接拒绝好,也欣慰同意了。 东方白兔是最高兴的,满眼装满了温柔,很感激地注视着宇文朗月。 东方飞宇给总裁特助打了一个电话,交代了一些事情。宇文朗月就自己开着车去东方集团大楼做代理总裁了,东方白兔本来也想跟着去,她不是很放心。毕竟狼王再厉害也是在妖界,可是东方飞宇却说希望她留在家里陪他而没去成。 宇文朗月平常的时候穿着很随意,都是宽松舒适的运动装。去公司前东方白兔专门把他带回家,给他穿上西装并打了领带,亲自送她到别墅区外面。 “老公,有什么不懂的就打电话给爸爸,我在家里等你!” 宇文朗月想起东方白兔临别前的话,心里很好笑。他活了多少年,东方飞宇又活了多少年?他会有不懂的地方向岳父请教?区区一个人类的公司,会难得倒他吗? 东方飞宇接下来打电话叫回了,还在学校读书的兔妖东方白兔,要她向学校请假,最近都跟姐夫去学习管家公司的事情,他身体不行了,说不定下一秒或者某个时候就走了。 兔妖东方白兔可是很害怕狼王的,不过经不住东方飞宇和慕容非烟的亲情攻势,最后妥协了,让家里司机载她去了东方集团。 东方飞宇的私心 东方白兔留在家里,一心一意照顾东方飞宇,也没多的心意去操心狼王第一天到公司,会不会遇到什么麻烦? 她十分清楚东方飞宇的那些爱好和习惯:吃苹果一定要淘米水洗过,并且不能去削掉苹果皮;喜欢喝矿泉水烧开以后泡的参茶;喜欢讲东方家族的悠久历史和传统等等。 东方飞宇看着眼前这个给他洗苹果,泡茶,如今坐在他床边,津津有味听他讲家族历史的干闺女,心里有一种怀疑。感觉眼前这个女子,才是他养了那么多年的亲闺女,可是她那张脸不是他一直看着的那张,他也许犯糊涂了。 他的闺女从前一直很独立,不过回到家里却很爱撒娇。去年中秋节以后也不知道怎么了,她整个人就变了,不是那张脸,那听习惯的声音,他真的怀疑是不是有人掉包了他的闺女。 看着这个美丽的女子,东方飞宇心里有一丝愧疚,不过她这样漂亮的女子,即使没有宇文朗月,也会过得很好,她的美貌和善良足以迷倒任何青年才俊。 人总是自私的,他希望宇文朗月那样优秀的男子,是他亲闺女的老公,而不是干闺女。即使这事情做的不道德,他也不后悔。 中午的时候,宇文朗月给东方白兔打了一通电话,告诉她公司的事情他都可以应付,让她别担心。 东方白兔知道宇文朗月不是浮夸一族的,对他说的话深信不疑。 直到吃晚饭东方白兔才见到宇文朗月,以常理来说,到一个新坏境忙碌一天,整个人应该看起来很疲惫才对,可是狼王看上去好像是去度假旅游回来。 吃过晚饭,宇文朗月就带东方白兔回她们自己的别墅,抱着她窝在床上看她最喜欢动漫。 “老公,我今天努力的操纵意念,查看爸爸的心脏,完全找不到毛病。我担心是不是内部出了什么事情?你明天帮我悄悄去查看一下好吗?” 宇文朗月搂着东方白兔,都快昏昏欲睡了,听她这么一说,打起了精神。 “老婆这里是人间,灵气本来就不足,你别乱来。人类的事情应该交给人类自己解决,生老病死那是自然规律,我不好干涉!” 狼王和兔妖吵架了 东方白兔觉得宇文朗月这话说得太无情,口气十分不好:“那是我爸爸,我亲爹,我做不到袖手旁观!” 宇文朗月也生气了,没想到她心里只有父母,有为他想过吗?气头上的他口不择言: “那有能耐你自己去好了,如果不是本王带你回人间,你会有机会重新站在这块土地上?你有机会知道东方飞宇生病?人间不是妖界,更不是我管辖的地方,擅自……” 东方白兔打断了宇文朗月的话,她真没想到他是这么想的,一向温柔的他居然也会说如此刻薄得话。 “不帮忙就算了,有必要把话说得那么难听吗?你到底心里有没有我?” 宇文朗月彻底被激怒了,俊脸阴沉得吓人,口气更是如冬天的寒风刮过。 “没有,一点都没有,你高兴了!” 说完宇文朗月跳下床就离开了卧室,那关门的声音震得整个楼层都听得见。 宇文朗月跑出别墅,黑蓝的夜空,散落着无数星子。为什么一碰到跟她有关的事情,他就控制不住自己?不是他不愿意帮忙,人类的寿命那是地狱在管的,如果他越界那是会受到上天的惩罚的。不过他心里很难受,就因为他没帮她,她就怀疑他的真心,这叫他情何以堪? 夜风像个撒娇的孩子,揪住宇文朗月的衣服,轻轻地往后面拽。走到别墅区的广场上,那里一个人都没有,找了一个凳子,他呆呆地坐下。双肩好像失去重力一般,斜跨了下来,墨绿的眼睛在夜色里更加的耀眼,可是瞳孔里却只有无奈。 从来都没有父母的他,其实真正不理解这个词的含义,可是多少他理解这个词对东方白兔的重要。其实他都没把话说完,如果那是她愿意的,其实他甘愿为她做些什么,即使那样会受到上天的惩罚。可是她都不等他把话说完,相处如此长时间,她居然还是不了解他。 心里如果真没她就好了,就是因为心里装的都是满满的她:他才会放下手边的工作,陪她来人间。听说她妈妈病了,他深夜去拜访狼医长,送药让其很快痊愈。本来今天就要回妖界,她央求帮助她爸爸,他就留下来当了一天的铜臭商人。可是这一切换来她的一句:“你到底心里有没有我?” 心寒,特别心寒。 兔妖自认做得很过分 电视里还播放着肥皂剧,剧中人的幸福和浪漫,如今看到特讽刺。东方白兔瘫坐在床上,泪水爬满俏脸。 爱她,怎么不会爱屋及乌?爱她,怎么可以那么轻易说出心里没有她?爱她,怎么说几句话就摔门出去? 找个男人做什么的,不光是好的时候锦上添花,更需要遇到困难的时候,他能在身边扶一把。现在就是让他帮忙查看一下爸爸的心脏,至于要把话说得那么绝情嘛。 女人的想象力和联想能力是特别丰富的,东方白兔不得不开始怀疑,狼王在妖界那么温柔,可是一来人间,一看到兔妖东方白兔,他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是不是他纠结了? 越想越有这个可能,心里有个很深的认知,她不能失去他,在那么爱他之后。东方白兔急忙的跳下床,她要去找宇文朗月。 别墅区的广场上,响起了:“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慢慢变老。一路上收藏点点滴滴的欢笑,留到以后坐到摇椅慢慢聊。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慢慢边来。直到我们老的哪里都去不了,你依然把我当你手心里的宝!”。 宇文朗月掏出手机,并没有按下接听键,就由彩铃一直响起。这首歌是专门为她一个人设置的通话彩铃,可是现在他不想接。 终于安静了,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感觉?宇文朗月手紧握住手机,看着深蓝的天空,仰着头找寻着天空里最闪亮的星星。 东方白兔没想到他居然不接电话,不放弃又打了一次,直到彩铃响完,话筒里传来“您拨打的电话无人接听,请稍候在拨打!” 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脑海里一遍遍回想刚才两人吵架的情景。夜风轻轻地吹起海藻般的长发,全身都冰凉冰凉起来,整个人也冷静了不少。 东方白兔觉得应该是她先挑起战争的,她明知道他没有父母,不能体会她对父母那种心情,她应该更温柔一点给他解释,不应该说气话。 “你到底心里有没有我?”这句话真的很过分,难怪他生气了,要摔门出走。 老公,你看蚊子把你老婆咬成这样了 想到狼王在某个角落独自难过,东方白兔心揪紧了。她连忙编辑短信,希望他看到这个不生气了。 手机振动了起来,宇文朗月看着手机屏幕,等了一分钟他打开了未读短信,那是东方白兔发过来。 “老公,对不起,我说气话了。别生我的气好吗?我在屋外面等你回家!” 东方白兔估计宇文朗月已经看完短信,眼睛一直都看着手机屏幕,生怕他打电话她没第一时间接听。 可是等了半个小时,东方白兔都没有接到宇文朗月的电话。 宇文朗月在这半个小时里很纠结,她说那么过分的话,就一条短信发过来,他不能这么轻易就原谅她。 东方白兔知道宇文朗月这个人很爱面子,为了早点让他回家,她决定当小骗子,编辑了这样一条短信发过去: “屋外好多蚊虫,它们把你老婆咬得大疱小疱的。我在想它们会不会是你的粉丝,为你刚打抱不平才专门来欺负我的?” 宇文朗月看着这条短信,阴沉的脸终于有了笑容,大步离开了别墅广场。 东方白兔看着暖鹅石小径上狂奔回来的宇文朗月,心里高兴死了,不过俏脸却皱成包子,从地上站起来,伸出白嫩如藕段,无一红点疙瘩的手臂,可怜兮兮地说: “老公,你看蚊子把你老婆咬成这样了!” 宇文朗月好笑地看着东方白兔,穿着睡衣、拖鞋就跑了出来,并且还好意思伸出完好无损的手臂给他撒娇。 “完美无瑕,我看不出蚊子咬得痕迹!” 这里根本没有蚊子,那都是东方白兔乱说的,不过耍赖惯了,她厚颜无耻地说: “你看,这里被咬了一个红印子!” 宇文朗月看着东方白兔伸到他面前的手,在大拇指的地方有一颗红痣,那就是她说得被蚊子咬到印子。 “这该死的蚊子,居然连本王的老婆都敢咬!” 东方白兔被宇文朗月的口气逗乐了,这个为了宠她,偶尔不惜颠倒黑白的男人哟。心里一暖,俏脸靠上去,对着薄唇落下一个亲吻。 我亲亲,亲亲以后就不疼了 本来想轻轻点水的轻吻,被宇文朗月禁锢住脑袋,不能退去的东方白兔,接下来感受了一个一世纪那么长的法国之吻。 天幕上的星子依旧闪耀,在夜风变大以后,宇文朗月抱起被亲得昏头转向的东方白兔回了家。 两个人重新窝进被子里,东方白兔很郑重地给宇文朗月道歉。 “老公,我这个人性子急了点,又容易冲动,那些气话你别当真。” “虽然知道你说的是气话,可是我在乎你说的每一句话,还是容易听进去,心里很难受。” 东方白兔连忙掀开宇文朗月的睡衣,趴在胸膛上,红唇印上心脏的位置,亲吻了很多次。 “我亲亲,亲亲以后就不疼了!” “好了,如果真生气,本王现在就不会在这里了。再说我也说气话了,不过以后在气头上,我们尽量别说气话。语言是一把无形的刀,说多了会伤感情的。” “我尽量克制,不过这个脾气已经养成了,不好改变。” “没有要你去改变什么,你就是你。我以后会尽量去体谅你的心情,给我说说你为什么那么在乎你父母?” 东方白兔坐了起来,看着墨绿的眼睛,很认真地阐述了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父母是带我到这个世界上的人,没遇到你之前,是他们哺育我,教育我,给我关心和爱。如今我成年了,他们却一天天慢慢老去,身体也逐渐大不如前。疾病和衰老慢慢开始纠缠着他们,作为孩子不忍心看着这一幕。如果有机会让他们健健康康的,我愿意为此做任何事情。” 宇文朗月明白东方白兔话里的意思,可是没有深切的体会,他的理解也是有限的。不过他在乎眼前这个女人,他关心她的喜怒哀乐。如果东方飞宇的病痛,是让她不快乐的理由,即使违背上天的法则,他也愿意如她所愿。 “明天我就去查看爸爸的病,一定不会有事情的。” “老公,我知道我很自私,让你做不喜欢做的事情,对不起!” 狐狸尾巴露出来了 宇文朗月拉下东方白兔躺在怀里,温柔地说:“你是我老婆,对不起这么见外的话,以后不能对本王说了。不然本王会惩罚你,让你三天都下不了床。” 本来气氛很凝重的,被宇文朗月这色痞子那句“让你三天都下不了床!”给搅得轻松又暧昧。 东方白兔主动圈住宇文朗月的头,拉开了成人打架的序幕。 第二天上班之前宇文朗月和东方白兔去看了东方飞宇,借着聊公司的事情,悄悄操纵法力,去查探了东方飞宇的身体,发现他身体很健康硬朗,心脏更是正常。 宇文朗月对自己的法力很自信,不过为了怕搞错了,他有重新查看了一次,结果和第一次一样。 这是怎么回事?他为什么要骗我们?有什么目的?宇文朗月看着小女仆一样,一到这里就忙前忙后伺候东方飞宇的东方白兔,决定把心里的疑惑暂时不告诉她,他倒要看看这个老头子葫芦里卖得什么药? “爸爸,我先去公司了,你好好休息!” 东方飞宇看宇文朗月要走了,连忙说道: “朗月,兔儿昨天在公司有没有给你添麻烦?她表现的如何?” 原来这就是那老头子打得算盘,那个死女人昨天居然为这样一个老头子跟他吵架。 “表现的很好,爸爸先走了!” “让白兔搭你的便车吧,司机一会要载你妈妈去买菜!” 狐狸尾巴露出来了,他不会如这老头子的愿。 “叫她打的去!” 正忙着给东方飞宇搅凉燕窝稀饭的东方白兔,连忙插话道: “老公,你就顺便载妹妹嘛,没必要多花车钱!” 这个死女人,被人卖了还要帮人数钱。 “好!” 宇文朗月说完就快步走了出去。 “爸爸饭凉了,你先吃饭,我送他一下!” 东方白兔把搅凉的稀饭放到东方飞宇的手里,跑了出去,她想知道宇文朗月查看的结果。 宇文朗月在门外等东方白兔,看着她着急的样子,心里升起了一阵不悦,不过脸上却没有一点表示。 狼王得到岳父的夸赞 “老公,怎么样?严重吗?” “我有办法救治,你别担心!” 宇文朗月不想东方白兔知道真相以后难过,事情没明白之前,他选择隐瞒。 东方白兔一直对宇文朗月的话深信不疑,他说可以救治就一定可以救治,心里的大石落了地。 兔妖东方白兔这时候一身职业女装,走了出来。 “老公,你们走吧,我进去了,爸爸也该吃完饭了!” 兔妖东方白兔战战兢兢地坐上了狼王的车,她真没想到东方白兔爸爸是那样想的,叫她趁着这一周实习的机会去勾引狼王。如果她不是兔妖,就是人间平凡的女子,或许她会听从安排,毕竟帅气又有能力的男人谁不爱,可是她是兔妖,做了他一百多年未婚妻的那个兔妖,别说勾引,就是和他在同一个地方,全身都感觉颤抖害怕。 她的反对没用,他们根本都不听她的。可是为了以后能跟金来势门当户对,她不能离开东方家,只能虚以为蛇。 “那老头给你说了什么?” 宇文朗月注视的前方,等兔妖东方白兔的话应征他的猜想。 兔妖东方白兔一直都很害怕狼王,根本不敢隐瞒,立刻就把东方飞宇的打算,一五一十全告诉了他。 “我知道了,这个事情不准告诉你姐姐,其他的我会处理。” 宇文朗不是很理解,人类这种自私的亲情。如果东方飞宇知道东方白兔的灵魂是她闺女的,那他会怎么选择? 东方飞宇看着东方白兔这个干闺女,在他身边尽心尽力的侍候着,心里多少还是有点过意不去。 “闺女,你找了一个卓越的老公。朗月仅用了昨天一天的时间,已经把公司的情况完全掌握,甚至连管理者的名字、爱好、性格都记得一清二楚。花了不到一个小时就帮爹地制定了一份公司的规章制度,半个小时之内就找好了相应的人,估计今天再一完善,以后即使总裁几个月不坐镇,公司都可以运转自如。” 东方白兔听到爸爸夸奖宇文朗月,心里高兴的很,这间接也说明她很有眼光。她没想到宇文朗月会那么得心应手,看来除了法力高深以外,他居然也有经商和管理方面的才能。 我们都回不去,别紧抓住过去不放 金来势知道东方白兔回人间一趟不容易,如果不积极主动抓紧时间,等她回妖界了,他即使再想努力获得她芳心都没得机会。于是从他给狼王下战书那一刻起,他就开始着手准备。 东方白兔正陪东方飞宇下象棋,却听到王妈说有个帅哥找她。 金来势也不想这么冒失的来找东方白兔,他动用了很多关系,也没查到东方白兔的电话号码,只有主动去她们家找她。 东方白兔看见金来势站在家外面的绿化带那里,相当的意外。 “金来势,你怎么来了?找妹妹吗?她去公司实习了!” 东方白兔从兔妖东方白兔那里知道,金来势现在很纠结,她说话故意拉开了距离。 阳光明媚,蓝天上飘浮着几朵棉花糖般的云朵。金来势站在阳光下,背后那造型优美的绿色园艺景观,衬托地他仿佛是天神。 “我来找你的,兔兔!” 金来势目光深邃,很深情地看着东方白兔。 被如此花样美男,用那种眼神看着,东方白兔没有幸福的感觉,因为对于已经心有所属的她来讲,这就是麻烦,天大的麻烦。 “太阳都日晒三竿了,你还在梦游!睁大眼睛看清楚,未来妹夫我不是妹妹。” 金来势猜想也许东方白兔怕狼王,故意这么说话气他,也不甚在意。 “白日梦吗?如果没那次意外,你都是我正牌女友了,这能算白日梦?” 东方白兔最不想听到这个,可是事实不容她逃避。 “这是命运的安排,我们都回不去,别紧抓住过去不放。” 金来势目光落在东方白兔的身上,碎花的雪纺连衣裙,婀娜多姿的身材更显娇美,如此佳人,如此佳人!他更需要靠近她的灵魂,一直叫他学长大人的那个灵魂。 “我从不信天由命,我的人生我主宰!你怕?还是担心我一个区区人类不是狼王的对手?” 东方白兔不晓得金来势原来如此自以为是,她承认过去是对他有好感,是喜欢,可是喜欢和爱能比吗? “学长大人,没什么人威胁我,跟他在一起是我自己的选择!” 金帅哥想解救兔妖出狼王的魔爪 金来势不相信,如果这是她自愿的选择,为什么还要唱那首《我的心好冷》? “你的苦衷我理解,我不会怪你。等着,我会解救你的!” 东方白兔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跟金来势说不通? “我跟狼王很幸福,不需要什么解救,也希望你幸福。如果你愿意做我的朋友,我很欢迎。” 金来势还是认为,东方白兔之所以那么说,都是因为怕狼王听见,他一定要想办法解救她。 “好,做朋友!” 金来势答应的很爽快,反正他说的做朋友,又没有说做普通朋友,还是男女朋友? 东方白兔很怀疑地看着金来势,这下子他脑壳怎么就开窍了呢? 金来势开始拉近关系,朋友关心一般地问:“你们在人间会逗留多久?有空请你出来喝咖啡!” 东方白兔想既然人家都愿意做朋友,她自然不会那么小心眼。 “爸爸身体微恙,我们暂时会在人间大约待一周的时间。喝咖啡恐怖没时间,我得照顾爸爸。” “那以后有时间在聚,祝伯父早日康复,我先走了!” “好!” 金来势转身的刹那,东方白兔就起身往家里走,一点都没有回头看金来势。反而是金来势忍不住回头,却只看见碎花布轻飘进大门里。 金来势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他一定要去求得天上大仙的帮助,解救东方白兔出狼王的魔爪,不会让她再唱那首《我的心好冷》。 东方飞宇知道东方白兔在屋外见了金来势,虽然那个小子也不错,可是跟狼王相比还是生涩了一些。不过他倒是很乐意有人主动勾引干闺女,如果她定力不够,也免了他要动那么多脑筋。 东方白兔发现其实东方飞宇除了躺在床上,脸色和说话的声音看起来都很健康,根本不需要她照顾,家务又有王妈做,她没什么事情,就回了临近的别墅,打算亲自下厨给宇文朗月做便当。 菲佣相当称职,各种新鲜的蔬菜家里都有,她也不用去菜市,直接选了食材,在厨房里忙碌了起来。 兔妖给狼王送爱心便当,却看见…… 中午11点的时候,东方白兔提着两个便当盒走进了东方集团的大楼。变出一个之前东方飞宇给她的特别通行证,一路上很顺利的经过了保安亭,厅堂的接待室,直接坐上总裁的专属电梯,去最顶层也就是35楼。 兔妖东方白兔受了东方飞宇的命令,成了宇文朗月的影子。不过她可没那个胆子,更没那个心勾引宇文朗月,反而成了他的打杂秘书兼跑腿小妹。 这不现在正跑着大一堆刚整理好的文件,从她的座位搬到宇文朗月的办公桌上。话说东方飞宇为了方便自己闺女勾引宇文朗月,专门要人把兔妖东方白兔的办公桌搬到了总裁办公室。 东方集团对员工的着装风格有严格的要求,女的必须穿职业套装加高跟鞋,兔妖东方白兔也穿了高跟鞋。 高跟鞋这个东西,虽然能体现女人的秀腿曲线之美,更能让女人走路看起来有气质,但是背后却是要付出代价的,脚被夹得生疼不说,没穿习惯还时常崴脚。 兔妖东方白兔就很不习惯,走路都小心翼翼,更别说抱着那么多文件,越小心越容易出问题,只感觉重心一倾斜,她整个人就要向地面栽。 “小心!” 宇文朗月伸手扶住了兔妖东方白兔,正在这个时候,东方白兔推开门走了进来。 “老公,我给你送……” 这一幕看在东方白兔眼里,就是宇文朗月正搂住兔妖东方白兔,嘴里的话没法继续说下去。 宇文朗月抱过兔妖东方白兔怀里的文件,放到办公桌上。 “老婆你来了,给我送什么?” 东方白兔心里冒出太多酸涩,他居然若无其事。 兔妖东方白兔估计东方白兔误会,可是她都不敢说什么,准备悄悄推出去。 “爬你吃食堂的饭不习惯,我自己做了你跟妹妹的便当!” 东方白兔语气还算平静,把心里的酸涩掩饰的很好。 宇文朗月看兔妖东方白兔要出去,连忙说道: “别出去了,你姐带了饭,一起吃饭吧!” 这话听在东方白兔的耳朵里,很是温柔,心里的酸涩度越来越浓。 你做得好事,自己不晓得? 宇文朗月走过去,拉起还呆愣在原地的东方白兔,走向办公室旁边一株盆栽背后隐蔽的门,这里东方白兔以前来过,是他爸爸办公累了休息的地方。里面有床,有桌子、有沙发。 东方白兔机械地任由狼王把她拉近休息室,麻木地放下两个用粉色布包裹着的便当盒。 “老婆,是什么,饭盒还没打开,我就闻到香味了!” 东方白兔没回答,她心里生气,很生气。跟其他女人那么暧昧,解释都不解释,他这是什么态度,真觉得她很傻?不过她不会在情敌面前示弱,更不会作出什么不得体的事情来。 “妹妹,你看看我给你做了什么?” 东方白兔打开给兔妖东方白兔做的便当,故意不理宇文朗月。 兔妖东方白兔感觉气氛不对,很乖巧地接过东方白兔递给她的饭盒,里面全是她最喜欢的红萝卜。 “谢谢,姐姐。我端出去吃了,你和姐夫慢慢谈!” 宇文朗月见兔妖东方白兔关上门,一把抱住东方白兔,下巴放在她颈子处,迷茫地问: “老婆,你怎么不高兴?” 东方白兔挣扎着甩开了宇文朗月,忙着打开饭盒。 “没有!” 宇文朗月又贴了上来,在东方白兔耳边柔柔地说: “女人,少口是心非了。什么事情让你如此不高兴?” 东方白兔借着去冲洗筷子的机会,侧身闪开了宇文朗月的拥抱。 “没事,你快吃饭吧!工作一上午,辛苦了!” 宇文朗月也跟到了洗手池,一把拖过筷子,扔到了水池里。 “为什么给我发脾气?有什么直接说,别给我脸色看。” 东方白兔看着墨绿眼睛的火焰,明眸圆瞪。 “你做得好事,自己不晓得吗?” 宇文朗月看东方白兔那酸酸的口气,难道她是因为…… “刚才她抱文件要摔倒了,我扶了她一把!” 虽然宇文朗月觉得他们应该都彼此信任,不过他有解释的必要。 总裁办公室的偷情 东方白兔想起兔妖东方白兔怀里是有文件,她真的是误会了。 “对不起……” 宇文朗月从水池里拿出筷子,小声地冒了一句: “醋坛子!” 东方白兔一把抓住正准备去吃饭的宇文朗月,凶巴巴地质问: “你说谁是醋坛子?” 宇文朗月故意逗东方白兔:“你是醋坛子,还是那种大大的醋坛子!” 东方白兔毫无预警、狠狠地咬住了宇文朗月的嘴。 “我就是醋坛子!就是大大的醋坛子!” 那得意的语气,让宇文朗月觉得好玩。不过这女人狠起来,还真是厉害,嘴皮都被咬破了。 “女人,肚子饿了。” 东方白兔看着宇文朗月流血的嘴唇,心里有一丝不舍。 “饿了,那就快点吃饭,不然都凉了。” 宇文朗月挥手把手里的筷子扔到了桌子上,一把将东方白兔也抱到了桌子上。 “老公,你要干什么?” 宇文朗月一边脱东方白兔的衣服,一边一本正经地说: “吃饭!” 东方白兔弱弱地问:“那你吃饭,为什么脱我衣服?” 宇文朗月甩掉自己身上最后一件遮羞的子弹内裤,俯身压住东方白兔,在耳边低喃道: “你就是本王的午餐。” 东方白兔挣扎着,这里是上班的地方,在这里那个,好羞人哟。 “老公,别闹,吃饭好不好?” 宇文朗月亲吻落在东方白兔的身上,双手不规矩的四处游移。 “我正在吃饭。” 酥麻麻地感觉在全身个各处飘荡,东方白兔一边推拒着,一边又期待着。 “老公,我说真的,好好吃饭,别乱来!” 一把拉开东方白兔的双腿,一个猛冲,宇文朗月微眯着眼睛。 “和自己老婆亲热怎么是乱来?” 俏脸酡红,薄唇微张,东方白兔娇喘着: “嗯……老公!” 宇文朗月加大力冲刺地频率,挑逗地问:“喜欢吗?” 在总裁办公室的休息室里,在桌子上来,这样刺激的姿势,让东方白兔觉得羞人又兴奋。 “嗯……喜欢!” “那是乱来吗?” “不是!” 总裁办公室的偷情2 东方白兔被当成午餐,在东方集团大楼最顶层的总裁办公室里,被宇文朗月吃干抹净。 挥手从空间戒指拿出一套新衣服穿上,看着被扔在地板上的那些衣服,东方白兔感慨万千。“老公,你为什么那么色?” 宇文朗月早已经穿妥衣服,坐在餐桌上吃东方白兔带来的真正午餐。 “世界本来就是五彩缤纷的,色才是本色,色才是王道!” 东方白兔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的男人,更没见过那么油嘴滑舌的家伙。 宇文朗月看着忙着清理战场的东方白兔,她弯腰捡起刚脱在地上的衣服,小内内恰好落入他的狼眼,本来刚平复的狼性欲望,现在又复苏了。 “老婆,过来!” 东方白兔听到宇文朗月那嗲声嗲气地声音,全身鸡皮疙瘩都跑出来,这男人居然如此说话。 “做什么?” 宇文朗月勾着手指头,俊脸扬起灿烂的笑容,墨绿的眼睛更是放出大负荷的电流。 “想你喂我吃饭!” 东方白兔没理宇文朗月,把捡起的脏衣服变进了空间戒指里,走到洗手池洗手。 “你自己吃,又不是三岁小孩,还要人喂饭,羞不羞?” 夏天的裙子都很清凉,那若隐若显的诱惑,更让狼王欲罢不能。 “谁叫老婆刚才那么凶悍,把人家按在桌子,榨干了人家的精力。” 如此哀怨加撒娇的语气,让东方白兔没辙,擦干净手就走了过去。 “天地良心,是你这个色狼干得好事,如今你倒抓一钉耙给我。” 东方白兔嘴上说得厉害,手去拿过筷子,开始夹菜喂宇文朗月。 “坐我腿上,这样好喂饭!” 宇文朗月一口吞下东方白兔夹的菜,双手连忙抱起她,让她做在他大腿上,是那种跨坐的姿势。 这坐姿有点不雅,不过东方白兔想刚才她们才做了,宇文朗月应该没什么歪心意。端起饭盒,继续喂他。 “老婆,我要吃……” 东方白兔夹着饭菜,听宇文朗月说要吃,下面却没有话了。 狼王是超级色饭桶 “你想吃什么?” 东方白兔重新穿上的衣服也是连衣裙,并且是那种只包住屁股的短连衣裙。跨坐让她感觉双腿之间凉飕飕的,幸好还有小裤裤,不然就太囧了。 宇文朗月双手悄悄伸进了裙子的下摆,抓住碍事的小裤裤。 “你!” 他动用了法力,速度那是相当快,在东方白兔还没反应之前,小裤裤就被撕开甩地上了。大手紧抱住柳腰,向上一提,再往下一个用力,某个坚硬的东西,就插进了柔软的花茎里。 筷子上还夹了菜,东方白兔被这突然而来的偷袭,给惊得只冒出一个字:“你……” 宇文朗月一边用力向上顶撞着,一边压着东方白兔的翘PP,坏坏地问: “我怎么了?” 这死男人真是喂不饱,把菜喂进他嘴里,享受又嗔怪地说: “你是饭桶!” 极度妖孽帅气的俊脸,满是痞子般轻浮的笑容。 “谁叫老婆这饭如此好吃,逼的本王当了色饭桶!” 俏脸红晕粉粉,那娇弱妩媚的样子,是因为正在被宠爱,似褒似贬道: “你这狼王,真是狼性无边!” 顶撞的动作持续着,连贯着,喘着粗气: “狼性无边也只为老婆一人!” 东方白兔承受着这激烈的运动,娇羞地说: “老公,够了,再用力,饭菜都要撒了!” 宇文朗月根本不停,动作更猛烈凶悍。 “反正本王更喜欢吃你!” 幸好这是顶楼,周围没有比这高的建筑了,不然那敞开的窗帘,一定会泄露了一室春光。 终于暂时喂饱了宇文朗月,东方白兔虚软地靠在宇文朗月怀里。 “老公,我没力气喂你吃饭了!” 宇文朗月接过饭盒,拿过东方白兔手里的筷子。 “在怀里休息一会,我自己吃饭!” 经历两次欢爱,东方白兔听话地靠着宇文朗月,等待体力的恢复。 妖孽,看本方丈如何收了你 东方白兔走出东方大楼的时候,已经是下午2点,狼王那个该死的色饭桶,吃她加吃午餐居然花了三个小时。 身上已经不是来时那套碎花连衣裙,而是第三次换的新衣服,一身天蓝色的棉布长袖上衣,白色的牛仔裤,全身都包的严严实实。 短时间经历三次欢爱,如果是东方白兔原来自己的身体,根本就支撑不住。幸好是兔妖的身体,外加狼王事后给她的按摩,整个人容光焕发,漂亮之极。 2点那是一天太阳最毒辣的时候,本来宇文朗月叫她留在休息室睡午眠,等他下班一起回家,可是狼王去会议室开会了,一个人极度无聊,就选择独自逛逛C城。 撑一把防紫外线的遮阳伞,东方白兔漫步在人来人往的街头。看着身边来来去去的芸芸众生,她感觉自己好像已经不是她们中的一员。看着街道两边五花八门的商铺,飞驰而过的车流,她觉得这一切好陌生。在妖界魂牵梦萦的人间,如愿回来的时候,虽然觉得亲切,却已经没有那种归属感。这个认知,让东方白兔觉得自己很可耻,她居然对自己的家乡是陌生的感觉。 买了一碗刨冰,走到街边绿荫下的木凳处,放下遮阳伞,坐到上面,开始品尝起这夏日的美味。 一声厉喝响起:“妖孽,光天化日,居然敢在人间肆意游荡!” 这声音吓得东方白兔差点端不住心里的刨冰碗,抬起头,看见一个穿黄色袈裟的年轻和尚,正站在她面前。 东方白兔左右看了看,除了树上的蝉,四周没什么生物。 “妖孽,居然还四处张望,看方丈如何收了你!” 东方白兔看那个年轻和尚都开始取脖子上的佛珠,才后知后觉指着自己的鼻子问: “你说得是我吗?” 年轻和尚也不回答,径直单手作揖,嘴里念出了听不懂的梵语,佛珠朝东方白兔飞去。 东方白兔本能地一个后空翻,身体躲到了木凳的椅背后,避开了迎面袭击过来的佛珠。 “你这妖孽道行不高,身手却如此敏捷。师从何人?在那座山里修行?” 戒月和尚 “我是人类,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东方白兔说完,一溜烟就跑了,遮阳伞也不要了。 年轻和尚并没有追赶东方白兔,任由她跑走,只是弯腰捡起了那把遮阳伞。 夏天的太阳毒辣不说,就连空气都很干燥,跑了一段路,发现那个年轻和尚并没有追上来,东方白兔才停下来喘着气,发现衣服都打湿了。 挥手招了一辆出租车,跑回了家。 温水冲刷着白嫩的娇躯,东方白兔脑袋里不断出现那个称呼“妖孽”,她竟然成了神话电视剧里,那些遭道士和尚追捕的妖孽。 冲完澡,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她就去看东方飞宇了。 宇文朗月晚饭并没有回家吃,说是遇到了朋友。东方白兔吃完饭独自回家,就在万般无聊,想给宇文朗月打电话的时候,她听到了跑车的声音。 面带笑容跑出去,却看见中午遇到的那个年轻和尚,站在他家门口。 “你怎么寻到这里来了?如果不想早点去西天见佛祖,你最好速速离开!” 年轻和尚这次没有叫她妖孽,而是直接取下佛珠,向东方白兔投去。 东方白兔没想到这个和尚招呼都不打,直接出击,完全反应不过来,身子僵直在原地。眼看佛珠就要圈住她,从地下车库停好车回来的宇文朗月,手一挥直接把佛珠推回了年轻和尚面前。 “戒月方丈,这是我的狼后,不是人间的妖精!” 闻到熟悉的薰衣草香,东方白兔后怕地唤了一声:“老公!” 戒月才收回佛珠,挂回脖子,而后渡步到东方白兔年轻,双手合一,作揖道: “施主,戒月冒昧,请你海涵!” 东方白兔知道宇文朗月跟着和尚熟识,连忙说: “大师不必拘礼!” 宇文朗月放开怀里的东方白兔,引着戒月和尚走进了她们的家。 “戒月方丈,请!” 东方白兔给戒月和尚和宇文朗月泡了茶,就回了卧室。 晚上十点多,宇文朗月走进了卧室,洗漱完毕,爬上了他们的大床。 (今天10更了,大盗累死了,肩膀酸痛,先去睡觉了,看到亲们的留言很给力,今天爆发了一下!) 狼王和戒月和尚有龙阳之好? 东方白兔关掉电视,窝进宇文朗月怀里,牙尖地问道:“老公,你认识那个戒月?” “嗯!算是旧识。” “今天中午他看到我就喊‘妖孽’,还想收我。你们怎么认识的?他怎么不收了你这个妖精之王!” 宇文朗月安抚地拍拍东方白兔的背,轻声说道: “一见钟情,惺惺相惜!” 东方白兔不满了,和尚应该是很清高的人物,怎么也落入现在的俗套,居然欺软怕硬。 “说得那么浪漫,真让我怀疑,你们是不是有龙阳之好!” 宇文朗月贴近东方白兔的耳边,暧昧之极地说: “老婆,有没有龙阳之好,中午还没有让你认识清楚?嗯?” 想到中午两人在办公室干的坏事,俏脸通红,不过嘴上却倔强地说: “谁知道你是不是男女通杀?” “谢老婆抬爱,你一人老公都侍候不好,哪敢要其他人?” “你那么凶悍,老婆一人哪喂得饱你?” 宇文朗月抱紧东方白兔,认真地说: “那你加修炼法术,反正本王宁缺毋滥,饿着也不打野食。” 这话不管是真?是假?听在耳里总是很受用,东方白兔心里甜滋滋的。 “老公……” 那样娇柔的声音,带了7分温柔,2分感动,1分妩媚,让墨绿的眼睛火光点点。 “老婆,你勾引我!” 东方白兔连忙追进宇文朗月的肩窝窝下面,求饶道: “没有,是你自己贪吃,还赖我!” 宇文朗月动手剥起东方白兔的睡衣,温热的气息很快就落在了她身上。 “那就是本王贪吃好了!” 说完就捞出怀里的东方白兔,薄唇印上红唇,狠狠地纠缠。 戒月和尚在别墅的客房里,打坐念经。晚课完毕,他拿出一个乌龟壳,打算给狼王的姻缘算一卦。因为他白天看那个兔妖全身,隐隐被一层薄薄的黑雾笼罩着,本来以为她是来人间捣乱的妖精,现在才知道是狼王的狼后,他更有理由给他们卜一卦。 (大盗电脑中病毒了,恨死那些黑客了。好不容易大盗有码字的激情,都被这该死的病毒给弄郁闷了!) 狼王选的总裁代理 宇文朗月去客房请戒月和尚吃早饭,却发现他一大早就离开了。客房书案上有他留的纸条,把昨夜卜卦的结果告诉了狼王,让他及早防范。 宇文朗月根本没在意,在他看来这件事,应该是指东方飞宇让兔妖东方白兔勾引他的事情,那根本是行不通的,他完全没放在心上。再说一周时间已经过完两天,没多久他们就要回妖界,能有什么风浪?不过事实难料,他开始沉思。他们的爱情来自不易,他不会允许有意外的事情来破坏。 东方白兔以为宇文朗月和戒月和尚,一大早聊的高兴,忘记吃饭,就前来客房催他们。 “老公,吃饭了!” 当看见房间并没有戒月和尚,只有宇文朗月一个人拿着一张纸在沉思什么。 “老公,戒月呢?” 宇文朗月手一挥,就烧毁了手里的纸张。 “走了,我们出去吃饭吧!” 东方白兔不晓得那张纸写了什么?不过从狼王见到她出现,就立刻销毁的态度上看,恐怕是不想她知道。虽然心里有点不舒服,可是我能理解,毕竟两个再相爱的人,都应该有自己的空间和秘密。 “好!” 吃完饭,宇文朗月去公司上班了,东方白兔去照顾东方飞宇,这一天过得很平淡,接下来的两天也都过得很平淡。 宇文朗月答应的时间还剩一天,第六天的时候,去公司上班不久的宇文朗月,又折了回来,不过这次他带了一个人回来。 “老公……” 陪东方飞宇下棋的东方白兔很意外,不过有外人在,她并没有多问,只是轻轻地唤了一声。 和宇文朗月一起回来的,是一个俊秀的年轻人,见到东方飞宇,微微低头,很恭谨地说道: “总裁!” “何特助,你怎么来了!” 东方飞宇不解,自己新招聘的总裁特助,怎么和宇文朗月一起来家里了。 “爸爸,这是我为你选中的总裁代理,带来给你看看,后天我就不去公司了!” 宇文朗月代替何小轩回答了东方飞宇的问题。 他们本就是恩爱的一对 东方飞宇听到这话,心里很不高兴,可是脸上却露着笑容。 “朗月,办事效率果然快,爸爸相信你的眼光,接下来的事情,你就跟何特助交接!” 宇文朗月带着何小轩离开了别墅,东方飞宇以犯困想睡觉为由,把东方白兔也请出了别墅。他必须要做点什么,不然他的希望就落空了。如此优秀的男人,必须是他东方飞宇的女婿,而不是干女婿。 他连忙找到慕容非烟,希望她配合他的计划。 慕容非烟在书房看一本时尚的杂事,看东方飞宇走进来,温柔地问: “老头子,你怎么过来了,大闺女呢?” 东方飞宇长叹了一口气,坐到了沙发上。 “我叫她回去了,计划进展的并不顺利。” 慕容非烟放下杂志,走到东方飞宇身边,帮他按摩着肩膀。 “他们本来就是很恩爱的一对,你放弃吧!” “不,我决定用另一招,你配合我!” 慕容非烟没想到东方飞宇如此顽固,在商场上你争我斗就算了,没想到在儿女感情方面,他也喜欢来这一套。 “你想做什么,如果太过分,我可是不同意的。大闺女对你、对我那可是孝顺至极!” “妇人之见!” 东方飞宇很了解自己的妻子,知道不能跟她说实话,换了一种口气重新说道: “我也晓得大闺女孝顺,我也感动。其实我已经放弃了,不打算在继续下去。” 转变如此之快,慕容非烟质疑道: “老头子,你说真的?” 东方飞宇握住慕容非烟的手,柔情地说:“老婆,你说得对,他们本来就是恩爱的一对,没必要拆撒他们,我以后也不打算干涉他们的事情。大闺女最近一直尽心尽力的侍候我,就是亲闺女都没她如此孝顺,我也想为她做点什么。” 慕容非烟很高兴东方飞宇能如此想,激动地说: “老头子,你能这么想真好!” “爸爸,我诱惑不来……” 东方飞宇知道心眼单纯的老婆相信了,按耐住心里的喜悦,装着很关心东方白兔似地说: “不过干女婿如此优秀,大闺女跟你一样单纯善良,我想考验考验干女婿!” 慕容非烟觉得东方飞宇说得很有道理,大闺女确实跟她一样没什么心眼。 “也好,不过别太过了。” 东方飞宇终于说服了慕容非烟,以考验宇文朗月为幌子,让她去找东方白兔,带她离开一天,明天早上再回家。 慕容非烟去找东方白兔,一脸苦楚地跟她说: “大闺女,看你爸爸天天这样虚弱,我心里难受得慌,你陪妈咪出去走走可好!” 东方白兔连忙安慰慕容非烟: “好,不过妈咪你别太担心,爸爸人那么好,老天会眷顾的!” 慕容非烟不擅长说谎,连忙拉起东方白兔的手往外走。 “闺女,现在我们就走,实在没勇气继续看着你爸爸!” 东方白兔知道妈咪一直都深爱着爸爸,她当他是天。突然发现这片天,有了满天压抑的乌云,被晴空包围的妈咪,是承受不住这个打击的。她完全理解,任由妈慕容非烟拉着她离开了别墅。 东方飞宇看见慕容非烟拉走了东方白兔,连忙着手进行下一步计划。打电话给C城的顶级催眠师,让他来家里待命。 兔妖东方白兔接到东方飞宇的电话匆匆赶回家,发现慕容非烟和东方白兔都不在。 “爸爸,妈咪和姐姐呢?” 东方飞宇温和地说:“她们出去买菜了。” 兔妖东方白兔心里有点害怕,估计会审问她,为什么勾引狼王的事情一点进展都没有?与其被动不如她主动坦诚好了。 “爸爸,我诱惑不来……” 东方飞宇连忙打算了兔妖东方白兔的话,“闺女,算了,这事情强求不得。以后你就别去公司了,休息两天就回学校继续读书吧!” 兔妖东方白兔没想到如此轻松过关,悬着的心着地了,端起放在旁边桌上,还冒着热气的茶,喝了起来。 兔妖东方白兔被催眠疯狂爱上狼王 东方飞宇微笑着看兔妖东方白兔喝下茶,慢慢闭上眼睛,倒在了沙发上。 一个带牛仔帽的男子,在兔妖东方白兔昏过去以后,被东方飞宇叫了进来。 “开始吧,让她爱上宇文朗月,无可救药的爱上他,为了得到他的心,不择手段。” 催眠师摘下牛仔帽,盖在兔妖东方白兔的脸上,一连串暗示,在东方飞宇的见证下,全部催眠到了她心里。 兔妖东方白兔揉揉眼睛,看着沙发上微笑的东方飞宇,不好意思地说: “爸爸,我居然睡着了!” 东方飞宇很温和地对兔妖东方白兔说:“没事,还困,就回房间去休息!” “好!” 兔妖东方白兔回了自己房间,不过她总感觉自己心里好像多了一种东西,至于是什么,她完全没印象。也没有过多的对此纠结,就忘记了突然而来的奇怪感觉。 东方飞宇确认兔妖东方白兔上楼去了,就给宇文朗月打电话。 宇文朗月接到东方飞宇的电话,俊脸出现一丝不屑,这个老狐狸终于要玩点花样了。 兔妖东方白兔在楼上差不多睡了一个小时,整个人感觉精神好了许多,感觉肚子有点饿,下楼准备去找水果吃,却站在旋转楼梯处不再动了。 她看着极度妖孽帅气的宇文朗月,心里突然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爱恋,她疯狂的爱上了他,一直躲在楼梯处,知道宇文朗月离开,她才走到东方飞宇身边。 “爸爸,刚刚那个人是谁?” 东方飞宇听到兔妖东方白兔的问话,脸上出现了得意的笑容,看来催眠师的催眠起作用了。 “宇文朗月,一个很有前途的年轻人!” 兔妖东方白兔补了一句:“很帅很迷人的男人!爸爸,我喜欢那个人,他住在什么地方?” 东方飞宇藏住心里的得意,端起大人的架子。 “一个女子,随便问男人住什么地方,成何体统?” 兔妖东方白兔走过去,蹲在地上,拉起东方飞宇的手,撒娇道: “爸爸,你最疼女儿,人家也没说要做什么,你告诉我嘛!” (大盗看亲留言,说大盗更新不快,就没留言!~~~~(>_<)~~~~那以后大盗更新快点,亲们要留言给大盗打气哟!) 狼王被美女诱惑 东方飞宇还装腔作势地说:“好,不过不能乱来!” 兔妖东方白兔摇晃着东方飞宇的手臂,娇嗲地喊了一声:“爸爸……” 东方飞宇完全确定催眠起作用了,这还是八月十五以后,女儿给他第一次撒娇。 “他就住在我们家左边那栋别墅!” “谢谢爸爸!” 兔妖东方白兔兴奋地跑上楼,她要打扮的美美的,去他家里找他。 东方飞宇拿起刚才宇文朗月喝的茶杯,扔进了垃圾桶里。他不信,被下了壮阳药的年轻人,看见美貌的女人,还能做柳下惠。 宇文朗月回到临近的别墅,想起刚才东方飞宇的话,她说东方白兔陪她妈咪去C城佛山给他祈福了,今天晚上会寄宿在寺庙里,这说词他一点都不相信。不过他耍的花样,心里清楚地很,在茶水里下壮阳药。可惜他的算盘打错了,他不是人间的男子,而他所谓的闺女也不是一般人类女子。 如果东方飞宇不是东方白兔的父亲,他会手一挥让他在人间消失。可是想到东方白兔,那个爱家人的她,他什么都不能。即使知道她父亲这些可恶的行为,不但不能揭露出来,还必须小小翼翼应付,不能让那个老狐狸难过。 不过这些对狼王来说,就当是人间无聊日子的一种调剂品,他也没有放太多心思在上面,拿起电话,拨通了直达妖界狼宫的专线。 兔妖东方白兔自从被催眠以后,满脑子全是狼王的样子,那闪亮的墨绿眼眸,性感的薄唇,精致立体的五官,极度妖孽帅气的脸,健美匀称的身材。 她连忙找出最漂亮的衣服、鞋子穿上,喷了最淡雅、好闻的香水,甚至化了妆,打了唇膏,在镜子面前照了很多次,直到自己对镜子里的人都看出神以后,才走出家门。 按了门铃,兔妖东方白兔忐忑地等待着。 菲佣看见太太的义妹在外面等,连忙打开门。 “我有事找宇文朗月!” 兔妖东方白兔完全忘记该叫宇文朗月姐夫,只记得他是她喜欢的男人。 狼王被美女诱惑2 菲佣虽然很奇怪,太太的义妹为什么直呼先生的名字,可是家政守则让她选择忽略,然后很有礼貌说道: “小姐请!” 兔妖东方白兔跟随菲佣走进了大厅,菲佣停步转身对她说: “小姐,你等等,我这就去告诉先生!” 兔妖东方白兔一把拉住菲佣,然后发觉这个举止不妥,随即就放开了,微笑着很温柔地说: “我自己去就好了,你忙去吧!” 菲佣知道兔妖东方白兔跟主人是什么关系,也没有多说什么,就走开了。 兔妖东方白兔轻手轻脚,爬上了楼梯,走到了东方白兔和宇文朗月的卧室,门虚掩着,她轻轻地走了进去。 宇文朗月专心地看着一份报纸,感觉有异样的气息进入了房间,抬头看见兔妖东方白兔,打扮的美丽之极,依在门边羞涩地朝他笑着。 “有什么事情?” 宇文朗月口气是冷淡的,脸上也没什么表情。他知道她来这里的目的是勾引他,却没想到害怕他的兔妖会听从东方飞宇的安排,心甘情愿跑来这里。 兔妖东方白兔发现自己更爱眼前这个冷酷的男人,他内心是孤独寂寞的吧,她想驱赶走他心里的寂寞,让他冷酷的脸为她开出灿烂的笑容之花。 “我……” 面对自己爱的人,兔妖东方白兔显露了女性本性中的羞涩,心疼他的话说不出口。好像被操纵一样,她开始轻移向宇文朗月。 宇文朗月发现兔妖东方白兔很不对劲,连忙问道: “你怎么了?” 兔妖东方白兔没回答,只是低着头走近了宇文朗月,一把抓住他的手,含情脉脉地说: “月,让我爱你吧!” 宇文朗月被吓得着实不轻,手一挥,把兔妖东方白兔扇离了自己。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兔妖东方白兔完全不在意,面带娇羞的笑容,惹人怜爱地低语: “月……见到你那一刻,我不可自拔爱上了你,给我爱你的机会!” 月,别拒绝我 宇文朗月看着兔妖东方白兔,陷入了沉思,如果在去年八月十五之前,她能出现现在眼里的柔情,说出刚才的情话,他无疑会惊喜万分。可是如今这样的话,这样的眼神,他已经不需要了。 就在狼王沉思的时候,兔妖东方白兔又走近了他,拉起了他的手,楚楚可怜地说: “月,别拒绝我,我真的好爱你,让我爱你好吗?” 如果说心里没有一丝涟漪那是假的,毕竟他等这一刻,曾经花费了一百多年。那时候的心情,对兔妖的恋爱,悉数都变得清晰。可是那时候的煎熬、一次次失望,此时也来得深刻。宇文朗月这次没有挥开兔妖东方白兔,看着柔情洋溢的美目,问出了多年的不甘心: “为什么现在你突然说爱我?不怕我了吗?” 这话听在兔妖东方白兔耳里那是很陌生的,她选择回避第一个问题,直觉告诉她那个问题不管她怎么回答,都是会破坏现在的气氛。她会怕他吗?这怎么可能,爱都来不及。美目全是无尽的欣赏和爱慕,小嘴轻启: “不怕!月,我爱你,很爱你!” “爱我?” 宇文朗月很是怀疑自己听到的,感觉这一切好像做梦一样,害怕他的兔妖说爱他,很爱他。 “恩,很疯狂的爱着,满心满眼全是你!” 被曾经喜欢的女人,如此毫无保留的表白,宇文朗月心里是满足的,因为唯一的遗憾也没有了。 “谢谢兔儿,可是我不能爱你!” 宇文朗月拨开了兔妖东方白兔的手,他现在爱的女人只有一个。 美目顷刻漾起了水雾,难过地问: “为什么?我那么爱你!” 宇文朗月想起了东方白兔,想到她,心顷刻就化成了阳春三月的水,很温柔很温柔。 “我已经有爱人了,我很爱她。曾经属于我们的缘分,已经错过了,如同奔流的河流,没机会回头” 兔妖东方白兔听到这里,泪水从美目里滑落,一滴滴很快串成线。 勾引你,诱惑你! 看到兔妖东方白兔如此伤心,宇文朗月只能抱歉地说: “不过谢谢你,谢谢你今天说爱我,至少说明过去不是我一厢情愿。” 兔妖东方白兔美目全是茫然,她那么爱他,之前如果他也喜欢她,她怎么会让他一厢情愿,娇美的声音呐喊出: “从来都不是一厢情愿,我爱你自始自终!” 宇文朗月不相信这个自始至终,如今他的心已经尘埃落地,过去的那些事情他没必要执着,也没必要追究什么。 “往事如烟,属于我们的季节已经不再,你走吧!” 兔妖东方白兔没想到她鼓足勇气表白的结果,会是这样一个结局。好爱,好爱他,她不能就这么认输。 宇文朗月厉声地喝斥道:“你在干什么?” 兔妖东方白兔脱下了漂亮的衣服,身上仅剩内衣、内裤,她不相信他看到如此诱人的身体,还可以说出让她走的话。 “太热了,你以为我脱衣服做什么?诱惑你?” 美目流转,暧昧的语气,刺激着宇文朗月的五官。 房间里开了空调,这太热理由也找的太蹩脚了,尽管蹩脚,宇文朗月却没有拆穿。 “既然你呆不惯这里,快回你家的别墅去,那里凉快!” 兔妖东方白兔没想到,她都豁出去了,不惜lu肉诱惑他,他为什么还是要她走?是不死她做的还不够,还不够彻底。闭上眼睛,心一横,连仅剩的内衣也脱掉了。 两座雪白娇嫩的双峰弹跳了出来,宇文朗月只看了一眼,就挥手变成一块浮云,遮挡住了。 “你想做什么?” 宇文朗月吼了出来,他没想到兔妖东方白兔居然会做如此的事情。 兔妖东方白兔笑的很妩媚,抛弃了尊严和人格,悠悠地说道: “勾引你,诱惑你!想要吧!想占有吧!别忍耐,这一切都是你的,任君采集!” 她踩着优雅的步伐,摆着撩人的姿势,一步一步缓缓靠近宇文朗月。 穿上衣服走吧,别自取其辱! 浮云遮不住移动的春光,宇文朗月手一挥,在他和兔妖东方白兔之间,出现了一道屏障。 “够了,快穿上衣服!” 前面什么都没有,兔妖东方白兔却怎么也靠不近宇文朗月。她努力想靠近他,一丝不挂的身体在结界上,被挤压成一种很诱人的风景。 “月……” 娇嗲的呼唤,宇文朗月不为所动,反而背过身很严肃地说: “穿上衣服走吧,别自取其辱!” 俊逸挺拔的背影,依然那样扣动她的心弦,可是她抛下自尊换来的,却是他如此的羞辱。兔妖东方白兔随便把衣服套上,哭着跑了出去。 东方白兔被慕容非烟骗了出去,可是她心里着实不放心东方飞宇,虽然有王妈在,可是身边没一个亲人,生病的人会怎么想?她们在外面转悠了一阵子,东方白兔就劝说慕容非烟回家。慕容非烟想本来只是一个考验,她们感情也不错,其实没必要画蛇添足,就同意回家了。 母女俩走到家附近,恰好看见兔妖东方白兔衣衫不整,哭着从宇文朗月的别墅跑了出来。 慕容非烟连忙跑上去,抓住埋头哭泣跑出来的兔妖东方白兔。 “闺女,你这是怎么回事?” 兔妖东方白兔看着慕容非烟,大哭着扑进了她怀里。 “闺女,到底怎么了?你为什么哭?” 东方白兔看着这一幕,心里有一个不好的预感,不过她选择相信狼王。果然兔妖东方白兔哭泣着控诉宇文朗月的下流行为。 “呜呜……月,他欺负我!” 慕容非烟心疙瘩一下,这不是真的吧?可是闺女衣衫不整,又哭的如此伤心,难道是被朗月给……。 “闺女,老实告诉妈咪,他怎么欺负你了?” 兔妖东方白兔哭得更厉害了,只是一味的哭,并不说话。 东方白兔看着这一幕,心里是相信宇文朗月的,可是事实呢?如此怕他的兔妖,决不会主动去招惹他的,难道他看着兔妖,又开始纠结了吗? 老公,你刚才跟谁说话 慕容非烟一直都是非常疼东方白兔的,虽然她也喜欢宇文朗月,可是如果是闺女被他欺负了,她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走,跟我进去,问清楚,他怎么欺负你了?” 兔妖东方白兔想到自己都那样勾引宇文朗月了,他居然叫她不要自取其辱,如果妈咪再就去询问,显得她不是更不堪。 “呜呜……妈咪,不要,求你陪我回家!” 慕容非烟压下心中的怒气,看也没看东方白兔一眼,扶着兔妖东方白兔回家了。 东方白兔呆立着看见她们消失,才失魂落魄走回了家。 兔妖东方白兔脚步消失很久,宇文朗月一直保持背着门口的姿势,他一直在思索兔妖东方白兔如此反常的原因。 脚步声又响起,走进了房间,停了下来。 宇文朗月以为是兔妖东方白兔又折回来了,口气严厉地呵斥: “都叫你回去了,怎么还来?” 身后半天没反应,宇文朗月恼怒地转过身,看见东方白兔站在房间里,连忙调整了口气。 “老婆……” 东方白兔看着宇文朗月,温和地问: “老公,你刚和谁在说话!” 宇文朗月很想直说,可是他知道东方白兔把兔妖东方白兔当妹妹,再说兔妖东方白兔之前的表现,是很害怕他。如果他告诉她实话,说兔妖东方白兔来勾引他,不但让她起疑,同时也会让她伤心。 “我在看书,刚才在学书里的台词!” 东方白兔笑了,她那么相信他,他居然找这么烂的理由敷衍她。 “可是我看见妹妹,衣衫不整哭着从我们家跑出去。我想你不是在学台词,而是在说妹妹吧!” 宇文朗月以为东方白兔没看见兔妖东方白兔,既然她已经知道了,他想隐瞒真相也不能了。 “我是对兔妖说的,也不知道她怎么回事,今天突然跑来我们家。说喜欢我,爱我,让我给她机会。我拒绝以后,她甚至脱了衣服,被我训斥以后,她就哭着跑出去了。” (祝福女亲们:节日快乐,健康漂亮!) 老公是最专一的男人 东方白兔俏脸变了颜色,兔妖东方白兔有多么怕狼王,她是知道的。又晓得她真心喜欢金来势,如果说勾引金来势,她相信。 “别说了,她一个女孩子,你这么说她不愧疚吗?” 宇文朗月俊脸也变了颜色,口气十分不好。 “你的意思,我说谎?” “有没有说谎,你自己心里清楚。” 东方白兔这话彻底激怒了宇文朗月,一把抓住她,墨绿的眼神快吃了她。 “把话说清楚,什么叫我自己清楚!” 东方白兔不想这样说宇文朗月的,可是事实摆在面前。 “看见她,你纠结了吧!其实……” 东方白兔声音变得呜咽了,心狠痛,可是她必须说出来。 “其实你如果还喜欢她,告诉我一声,我会成全,你不用这样!” 宇文朗月彻底火了,大声地吼道: “女人,这话说过了!我希望你就事论事,别联想那么多!” 东方白兔被这么一吼,脑子也冷静了。她这话确实说得过分了,低低地冒了三个字:“对不起!” 宇文朗月拼命告诉自己,要冷静,要冷静。 “女人,我的心你不明白?该纠结早纠结过了,我希望你能客观地看问题。” 东方白兔有点惭愧,可是她心里还是有疑问。 “老公,对不起。我这人冲动,刚才的话你别放在心上。不过兔妖为什么那么反常?这点很奇怪!” 宇文朗月放开了东方白兔,声音恢复了原来的语调。 “其实我也在想,兔妖为什么变得那么反常,不过答案暂时没找到。不过你要相信我,我不是一个朝秦慕楚的男人。” 其实兔妖东方白兔反常的答案,宇文朗月已经猜到了,估计跟那个老狐狸东方飞宇有关,不过为了照顾东方白兔的感受,他选择隐瞒。 “我错了,老公是最专一的好男人。” 东方白兔刚才那么说只是冲动了,现在冷静下来想,狼王的为人她清楚的。 “知道就好!” 你还敢说你没做过什么? 东方白兔很快就和宇文朗月和好了。 “老公,如果爸爸和妈咪来兴师问罪怎么办?” 东方白兔很担心,从刚才妈咪的反应,这个可能性极大。 “老婆,别担心,如果兔妖有一点羞耻心,这种事情就不会发生!” 宇文朗月虽然语气说得很肯定,其实心里很清楚,这件事的背后的操作者是东方飞宇,那个老狐狸一定会拿这件事说事。 果然话才落,菲佣就来通报,说太太的干爸、干妈来了。 东方白兔听到这个很害怕。一边是她的爸爸妈咪,一边是她爱的人,如果他们起冲突了,她是最难受的人。 “老公,怎么办?他们说什么,你让到一些,爸爸还在生病!” 宇文朗月握住东方白兔的手,很镇定地说: “老婆,我有分寸。走,我们先下!” 东方白兔和宇文朗月下楼,就看见兔妖东方白兔站在一边低声的哭泣,而东方飞宇一脸寒霜和慕容非烟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东方白兔打着招呼,轻唤道:“爸爸,妈咪!” 东方飞宇没理会,慕容非烟只是点了一下头。 宇文朗月牵着东方白兔的手,在东方飞宇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爸爸,你生病了应该在家里好好休息!” 东方飞宇屋住胸口,从鼻孔里哼了一声。 慕容非烟沉不住气了,很气愤地说:“朗月,我们自认待你不错,你怎么连你妹妹都下得了手?” 相对他们的激动和气愤,宇文朗月格外的冷静。 “妈咪,朗月自认是一个光明磊落的君子,您何处此言?” 慕容非烟咄咄逼人:“你自己看,你妹妹身上的衣服,你还敢说你没做个什么?” 宇文朗月看向哭泣的兔妖东方白兔,声音不温不火。 “妹妹,有些事情你自己给爸爸妈咪说清楚好!” 兔妖东方白兔听到这话,停止了哭泣,弱弱地对东方飞宇夫妇说: “爸爸、妈咪我们回去!” 作为男人,你很清楚该怎么负责 东方飞宇一直没说话,慕容非烟最心疼闺女,她怎么也不能就这么算了。 “回去做什么?都没给我们一个说法!” 宇文朗月进握住东方白兔的手,耐心地说: “本人郑重的申明,没对她做什么事情!” 慕容非烟非常不满意宇文朗月的态度,口气变得很差: “谁能证明你说的话?别耍什么花腔,老实给我们一个交代!” 宇文朗月一向都很喜欢慕容非烟的,虽然她咄咄逼人,不过换个角度来想,她这些都是关心女儿,看在她为人母亲的立场,宇文朗月口气依然很温和。 “妹妹,你需要我给你说法?还是你该给我们大家一个说法?” 兔妖东方白兔哭着根本不敢看宇文朗月,主动去勾引心仪的男人,他不但不领情就算了,反而如此逼迫她。 慕容非烟一把拉住哭泣的兔妖东方白兔,看了一眼东方飞宇。【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闺女,你直说无妨,爸爸妈咪一定给你做主。我养大的闺女,不能这样被别人白白占了便宜!” 东方白兔一直没说话,她不了解情况,就听着。 宇文朗月本想给兔妖东方白兔留面子的,可是慕容非烟这样,他不能再保持沉默。 “妹妹,按照妈咪说的,你直接说,看看我有没有占你便宜?” 慕容非烟怒了。 “你什么意思?她一个女孩子,被你欺负了,你还要她说,她说什么?能说什么?” 宇文朗月口气也变得强硬了:“首先我没欺负她,看在老婆的面子上,我没说出事情真相,可是别因为这个就抹黑我。” 东方飞宇一直没说话,突然开口了: “事情已经发生了,现在不是纠缠你有没有做过什么?而是你打算怎么负责?” 老狐狸终于露出尾巴了,宇文朗月冷静的很,平淡地问: “爸爸,你觉得我该怎么负责?” 东方飞宇端起家长的威严:“黄花大闺女清白被毁,作为男人,你很清楚该怎么负责!” 混账,我女儿就白给你欺负了 宇文朗月感觉东方白兔握手的力道加大,给了一个叫她放心的眼神,而后直视着东方飞宇。 “作为男人,我知道该对自己女人怎么负责。她是我老婆的妹妹,并不是我女人。她的清白有没有被毁,跟我完全没有关系。” 东方飞宇听到这话气得骂道: “混账,我女儿就白给你欺负了!” 慕容非烟也生气地质问: “什么叫她的清白跟你完全没关系?敢做不敢当,你算什么男人?” 东方白兔没想到父母会如此过分地说宇文朗月,看不下去了。 “爸爸,妈咪,你们别那么生气,事情的真相还没搞清楚,就随便乱下结论,不要诬陷了好人!” 东方白兔这话无疑让东方飞宇夫妇的怒气找到了发泄的出口。 “你给我闭嘴,我们诬陷好人?他是你男人,你自然护短,亏我们把你当亲生女儿,结果遇到事情就这样!” 慕容非烟无端地指责,让东方白兔心里很难过。她妈咪就这么看她的,她教育的孩子,脾气性格她都不清楚了吗? 东方飞宇说话更有目的性。 “干闺女,事实摆在眼前,你男人做的这件事情,是我们能随便诬陷的?你妹妹大学还没毕业,正值青春年华,他做了那件事,我们只要一个交代。他没有担当,你应该有担当,给我们一个说法!” 东方白兔第一次面对爸爸在商场那一套如此反感。 宇文朗月没想到老狐狸居然想从东方白兔那里下手,他不会给他机会的。 “我没做任何事情,一直耐心地听你们对本人的诽谤,那是因为我老婆的关系。有事情跟我谈,如果你们对她说什么,就别怪我不客气!” 东方白兔连忙拉拉宇文朗月的手,她不希望父母和爱人之间那么箭拔弩张。 慕容非烟抛下了优雅,指着宇文朗月气愤地说: “对我们不客气,我们还对你不客气呐。现在不老实给我们一个交代,法庭上见!” 给钱?还是我娶了她? 东方飞宇听到老婆突然来了一个法庭上见,连忙扯慕容非烟。真上了法庭,他的面子丢了不说,那计划绝对是泡汤了。 “朗月,我们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你妈咪说的那一步我们是不希望的,看在以往的交情上,我希望你拿点诚意出来!” 宇文朗月本来不想让东方白兔知道她爸爸真实的面目,可是事到如今,为了免去以后不必要的麻烦,他决定好好把东方飞宇的面具撕下来。 “你觉得我怎么做才够诚意,给钱?还是我娶了她?” 东方白兔听到宇文朗月这话,心里顿时难受的很,被宇文朗月紧紧握住的手,让她脸上依然很平静。 东方飞宇就是等这句话。 “钱!我东方家多的是,清白毁了也找不回来,反正她早晚都要嫁人,如果你娶了她,那是最好的办法!” 东方白兔没想到爸爸会说出如此的话,宇文朗月娶了兔妖东方白兔,那她呢? “可是我已经有老婆了,现在法律可不允许一夫多妻制!” 东方飞宇看了一眼脸色苍白的东方白兔,说出了残酷地话。 “当今社会离婚已经是家常便饭!” 宇文朗月知道东方白兔此时心情很难过,可是他不希望她以后还想念人间这样的父母,尽管心里不舍,可是他还是残忍地问: “可是我现在的老婆是你的干闺女,你们不考虑她的感受吗?” 慕容非烟虽然很不满意眼下的情况,本来是上门找宇文朗月算账的,怎么说到最后竟然是叫他娶了闺女?但是反过来一想,女人清白被毁,以后老公肯定对她不好。宇文朗月确实不错,如果他愿意娶闺女,那也算一件好事,只是干闺女。 东方飞宇早想好了答案,看着东方白兔说道: “干闺女年轻漂亮,会有很多选择的。更何况一个出轨的男人,干闺女不会舍不得割爱!” 这是爸爸的声音,那么亲近熟悉的声音,在耳边萦绕。可是这些话好陌生,好锋利,寒风一般,割裂得东方白兔的心好疼!好痛! 出轨的男人没什么舍不得的 东方白兔看向慕容非烟,妈咪也这么认为吗? 慕容非烟看东方白兔那个样子,有点不忍心,可是亲闺女和干闺女,她也是一个普通的女人,也有私心。 “干闺女,你爸爸说得对,出轨的男人没什么舍不得的,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反正你年轻,又如此漂亮,青年才俊多着,没必要那么难过。”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她以为她的心他们会看见,她以为人和人可以以心换心,原来没有了血缘关系,她在他们眼里什么都不是,什么东西都不是。东方白兔笑了,苍白的脸挂着痴傻的笑容。 “出轨的男人?没什么舍不得?为什么你们非要一个出轨的男人?” 慕容非烟和东方飞宇不说话,慕容非烟心里确实很惭愧,东方飞宇是心狠的保持沉默。 苍白俏脸上的笑容,好像是雪地里开出的雪莲花,漂亮却很凄凉,宇文朗月心疼之极。 “老婆,我没出轨,你别这样!” 东方白兔甩开了宇文朗月的手,一直笑着看向东方飞宇夫妇。 “我真的傻的可以,这都是我自找的。你们真是我的好爸爸、好妈咪。” 转而看向宇文朗月,笑得更疯狂。 “你也是我的好老公,我现在看清楚了,你满意了!” 说完她就跑了出去,好可笑!她太可笑了。从吃月饼被噎死那一刻起,她就不该再眷念人间亲情。现在好了,她一直惦念的爸爸妈咪,却要帮别人抢走她心爱的男人。而她心爱的男人,那个号称无所不能的狼王,居然就这么狠心,让她看见父母的真面目。 兔妖东方白兔虽然一直在哭泣,暗地里她一直有留意听他们说话。她真的是好爱,好爱宇文朗月,如果爸爸妈咪能说动他娶了她,她简直就是天下最幸福的女人了。看着跑出去的东方白兔,兔妖东方白兔心里很庆幸,这是她自己放弃她,不是她趁人之危。 宇文朗月并没有追出去,东方白兔需要空间平复心情,而他也需要解决这个麻烦,并且是一劳永逸的解决。 我和她没结婚,不需要办理离婚! 东方飞宇和慕容非烟良心多少还是过意不去,毕竟东方白兔才是这个房子的女主人。可是为了亲闺女,即使这样不道德,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如果她真要怪他们,就怪她自己的父母死得早,没人为她的幸福谋划。 宇文朗月看着这对已经年过半百的夫妇,站在亲情的立场上,他们这样做完全没有错。 “你们还有什么说的吗?” 东方白兔不在,东方飞宇完全没顾忌。 “干闺女如此深明大义,实属难得,我会给她一笔丰厚的补偿,你们尽快办理离婚手续!” 宇文朗月语不惊死来了一句: “我和她没结婚,也没结婚证书,不需要办理离婚手续!” 东方飞宇吃了一惊,不过更高兴。 “既然没程序上的麻烦,那定个日子,早早把这件事情了解了!” 兔妖东方白兔听到这里心花怒放,梦想就要成真了,宇文朗月以后都是她的了。 慕容非烟也插话道:“你们日子不要定的太近了,我还要给闺女准备嫁妆。” 他们此时的快乐和刚才东方白兔跑出前的伤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宇文朗月依然很温和,淡淡地说: “你们不问问妹妹的意思吗?若我真的欺负了她,她可能更希望我变成监狱里的强奸犯,而不是她枕边的夫君!” 东方飞宇很独裁地说:“她一个小姑娘知道什么,我们当父母的说了算。” “我坚持要听她的意见!”宇文朗月一把拽过兔妖东方白兔。 兔妖东方白兔脸都红了,温柔地问:“要听什么?” 东方白兔已经不再,宇文朗月也没有了顾忌。 “你是自己告诉你父母,如何跑来我家,想要勾引我?还是要我帮你说!” 兔妖东方白兔没想到宇文朗月会如此问,聪明的她知道现在有父母做主,连忙哭了起来,很无辜地说:“姐夫,你怎么能这么说。姐姐刚才在,我不好说的,怕她伤心,现在你还不承认吗?” 败坏家风,真不要脸! 宇文朗月表情冰冷,声音更是冰冷: “承认什么?承认我拒绝了你的勾引,你居然厚颜无耻找父母来兴师问罪!” 兔妖东方白兔哭的很厉害,娇弱得样子,把女子天生的优势演绎的淋漓尽致。 “姐夫,你脱光人家衣服,然后……呜呜……现在你居然还不承认!” 很好,很好,宇文朗月本来想给兔妖东方白兔留点颜面的,既然她不珍惜,就别怪他了。 “爸爸、妈咪既然你们都认为我欺负了她,现在给你们看一样东西!” 东方飞宇有不好的预感,慕容非烟很茫然,兔妖东方白兔却很紧张不安。 宇文朗月打开了播放器,客厅一面墙上出现了画面,那画面回放了兔妖东方白兔之前如何在宇文朗月卧室,企图勾引他的全过程。 兔妖东方白兔傻眼了,她没想到宇文朗月居然把这一段录像了下来。 东方飞宇也傻眼了,千算万算,没写想到这小子如此精明。 慕容非烟失望了,她没想到精心培养的女儿,居然变成这个样子。她站起身,狠狠给了兔妖东方白兔一巴掌。 “这种事情你居然做的出,丢死人了!” 说完她就跑了出去,平时的优雅再也没有了。 兔妖东方白呆愣住了,她没想到妈咪会打她。可是她真的很爱,很爱宇文朗月,看向东方飞宇。 始作俑者的东方飞宇,是最清楚这个事情的原因,他很心疼女儿,可是在宇文朗月面前,他不得不做样子。 “我平时怎么教育你的,败坏家风,真不要脸!” 一巴掌无情地落在了兔妖东方白兔另一边脸上。 兔妖东方白兔还企图爸爸会帮她,可是她也这么骂她。打骂她也没什么,可是当着她心爱男人的面,这让她特别受不了,哭着也跑了出去。 房间里就剩两个男人,东方飞宇不甘心,他计划好了的一切居然就这么落空了。 “朗月,你妹妹年纪小,不懂事乱来,你别跟她计较。可是她怎么说也是一个黄花闺女,身子就被你这么白看了?” 钱我也有的是,不需要再锦上添花 东方飞宇企图激起宇文朗月心里的内疚和同情心。 “朗月,你妹妹年纪小,不懂事乱来,你别跟她计较。可是她怎么说也是一个黄花闺女,身子就被你这么白看了?” 宇文朗月早看清楚了东方飞宇,不温不火地说: “是她自己脱的,我可没主动去剥她衣服!” 这话说得东方飞宇特别没面子,掌上明珠被说得如此不堪,老脸上全是青色,却不便发作。 “哎……我也知道这件事是她不对,毕竟她是一个姑娘家,看在她那么爱你份上,你就……” 宇文朗月打断了东方飞宇的话:“爱我的人多了,可是我不能每个都娶回来吧!” 东方飞宇了解男人,男人最喜欢的就三样东西:美女、金钱、权势。 “如果你能娶了她,我的财产以后全是你的。你在公司一周,财产有多庞大,你清楚的!我就她一个闺女,只要你对她好,我说话算数,如果不信我们也可以立合同!” “钱我也有的是,不需要再锦上添花!” 宇文朗月不为所动,他想看看这老狐狸还有什么计谋。 东方飞宇底牌全亮了:“朗月,那怎么样你才会娶她?尽管提条件!” 宇文朗月站起了身,走到东方飞宇面前,私语般: “她又不是嫁不出去,何需爸爸如此贱卖?还有怎么我都不会娶她,你别费心机了。人年纪大了,应该多种种花,不要没事瞎算计,儿女自有儿女福!” 东方飞宇听到这话,气得瞪大了眼睛,原来他都知道。 “你……” 老脸再厚也不好意思继续待下去,东方飞宇最后也离开了。 这一次把他们都得罪了,以后东方白兔不会再纠结人间的事情了。不过宇文朗月知道东方白兔一定很伤心,她是那么在乎他们。他很想去安慰她,可是想到是他狠心让她看清楚他们的真面目,她现在也不想看见她吧。 贫僧无事,施主你有事 兔妖东方白兔想死的心都有,因为她勾引宇文朗月全过程的录像,被爸妈看见了。两边脸颊火辣辣地痛,她不敢回家,在外面游荡。街上人来人往,她却感到形影孤单,茫然地穿过一条街又一条街,不知道她该去哪里?直到双腿走得麻木,找了街心的绿荫一角,坐到木凳上望着天空发呆。 “施主……” 兔妖东方白兔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根本没听见戒月和尚的呼唤。 “施主……” 戒月和尚的声音变大,兔妖东方白兔这次听见了,眼睛从天空落到对面和尚身上。 “你叫我?” 戒月和尚单手作揖,温和地说: “恩!” 兔妖东方白兔不明白,现在寺庙都倒塌了吗?和尚不住在庙里,跑到城市里瞎晃什么? “有事吗?” 戒月和尚仔细端详着兔妖东方白兔。 “贫僧无事,施主你有事!” 兔妖东方白兔好奇了,都说和尚很玄乎,他居然知道她有事。 “我有何事?” 观察仔细的人一看也知道她有事,没心思谁那么无聊看着天空发呆,她又不是哲学家要故着深沉。 戒月和尚也不在意兔妖东方白兔不友善的口气。 “施主被人催眠了!” 兔妖东方白兔知道催眠的事情,那是她从电视里知道的,可是她一直以为这个是骗人的把戏,没想到某一天电视里虚构的情节,会发生在她身上。 “不是吧?我怎么不知道,你少忽悠我!” “出家人不打诳语,施主确实被人催眠了!” 戒月和尚说得相当肯定,兔妖东方白兔有点动摇。 “那你说我被催眠了,你可知道怎么解?” “知道,不过要施主你配合!” 兔妖东方白兔探究地看看了戒月和尚,看上去不像是骗子。 “好,你解,我保证会配合!” “施主那请闭上眼睛,什么事情都不要想!” 戒月和尚开始帮兔妖东方白兔解除催眠。 催眠被解除,发现真相 大约一炷香的时间,兔妖东方白兔醒来了。 “刚才我怎么了,好像睡了一觉!” 戒月和尚看着醒来的兔妖东方白兔。 “施主,催眠已经解除了,贫僧告辞!” 兔妖东方白兔看戒月和尚转身就走,连忙喊道: “和尚,我还没给你钱呢?” 戒月和尚摆摆手,头也没回继续走。 “前来身外之物,施主自己留到用吧!” 兔妖东方白兔从木凳上站了起来,看着戒月和尚消失的方向低估着: “真是一个奇怪的和尚!居然说我被催眠了,解除催眠以后,我怎么身上什么变化都没有?不会是一个骗子吧,可是刚刚给他钱他没要。” 兔妖东方白兔继续瞎逛,衣袋里的手机响了,是东方飞宇打来的,等了30秒钟,她按了接听键。 “闺女,你在哪里?快回家,刚才爸妈也不想打你的……” 随着东方飞宇声音在耳边响起,某些东西在脑海里闪现了出来:一个带牛仔帽的男人,出现在昏睡的她面前。他脱下牛仔帽遮住她的脸,然后开始了催眠,而东方飞宇从头到尾都坐在旁边看着这一幕。 “闺女,你在听吗?” 以前的记忆全回来了,原来她之所以会突然很爱狼王,甚至主动去勾引他,都是东方飞宇所赐。 “在听,我散散心就回家,你们别等我,先挂了!” 不等东方飞宇再说话,兔妖东方白兔就挂了电话。她不知道该生气?还是该高兴?在妖界的时候兔王、兔后什么都不敢为她做,在人间如今的爸妈到是什么都肯为她做。 兔妖东方白兔脑子里很乱,虽然是因为催眠,可是她居然做出了那种事情。 不过狼王也太狠了,曾经口口声声说喜欢她,如今却这样让她难堪,把她当成了什么。 曾经那样对她,她的清白早被她毁了,居然说没逼她。 她居然成了不要脸的,以前比这不要脸的事情,他狼王都干过,现在却摆一副很正人君子的样子,他真是好样的! 把羞辱我的录像,给我 东方白兔难过的跑出门以后,就在别墅区里闲逛。她其实一直都知道爸爸妈咪很爱她;也知道爸爸是一个商人,一向看问题先考虑利益;也清楚妈咪是一个没什么主见的家庭主妇,一辈子以老公为天。是她自私地把这一切想的太完美,她怎么能去责怪他们。他们没有错,有错的是她,不敢面对真相。 她的父母就是这样的,她没选择的机会。正是这样的他们生了她、养了她,还给她教育,让她能明辨是非。现在她怎么能去责怪他们的庸俗和没有道德呢?她其实很庆幸,毕竟她们没有去破坏别人的幸福,只是破坏她的幸福而已。 再说宇文朗月,她爱着的那个男人,他其实也没做错什么。让她从梦幻里醒来,清楚地认识自己的父母,虽然有点残酷,人总是要活在真相里吧,这么想以后她也能理解他的心情。 她总不能一直自私地要求,他给她一个虚幻的美丽梦境,她已经过了任性的年龄,是该面对真相的时候了。 想通以后,东方白兔决定回家找宇文朗月,她已经想清楚该怎么处理亲情、爱情。 兔妖东方白兔决心去找宇文朗月,要回那个录像。她不能让这种东西继续存在,万一某一天被金来势知道了,她再也没机会得到他的心。 宇文朗月一直坐在客厅等东方白兔回来,听到脚步声,连忙打开大门,却发现是兔妖东方白兔。 “你怎么还来?” 兔妖东方白兔看着狼王还是很害怕,可是想到金来势,她鼓起了勇气。 “那个录像给我!” 宇文朗月嘲讽地看了一眼兔妖东方白兔,就转身进屋。 兔妖东方白兔也跟了进去,大声地说: “录像给我!” 宇文朗月坐到沙发上,看着四肢都在颤抖的兔妖东方白兔,淡然地说: “什么录像?” “少装蒜,你刚才羞辱我的录像,给我!” 宇文朗月看着兔妖东方白兔伸出来的手。 “那个只是幻影,不是录像,已经消失了!” (今天10更了,大盗累死了!亲们给点留言鼓励下,不然大盗没动力!) 强奸动物的事情都做得出来 兔妖东方白兔知道狼王的幻影术很厉害,可是她想狼王有所顾忌。 “最好你说的是真的,如果被我知道你骗我,你以前的丑事我一定给你抖出来!” 宇文朗月自认没做过亏心的事情,不以为然地说:“我有什么丑事?你想说随便说!” “哼,你最好相信我说的是真的!” 兔妖东方白兔决定豁出去了,如果他让她没机会得到幸福,那她也会毁了他的幸福。 作为狼王天生的威严,受到兔妖这样弱小生灵的威胁,让他变得很可怕,语气更是冷若冰霜。 “谁给你的胆子?敢这么跟本王说话!” 兔妖东方白兔全身都在哆嗦,可是她勇敢地看向狼王。 “这里是人间,不是妖界。” 宇文朗月对兔妖东方白兔刮目相看了。 “是呀!这里是人间。你不但学习到人类的反叛精神,还学到了人类那些勾引人、不要脸的行为!” 兔妖东方白兔气愤了,她没想过要勾引他,要不是被催眠了她不会那样。羞愧加上气愤,失去理智的她,把埋藏在心里最深处的秘密说了出来: “我是不要脸,可是相比某些堂堂妖王,那可是小巫见大巫。你可是更不要脸,强奸动物的事情都做得出来!” 宇文朗月听不下去了,这样诬陷他的人格,手一挥,掐住了兔妖东方白兔的脖子。 “把话给本王说清楚,什么叫强奸动物的事情都做得出来?” 兔妖东方白兔挣扎着,咳嗽着。 “放……开我!” 宇文朗月发现兔妖东方白兔都快不能呼吸了,才放了手,可是口气依然很不好。 “给本王说清楚,不然休想见到明天的太阳!” 兔妖东方白兔知道她这话惹火了狼王,可是她说的是实话。 “你记不得了吗?前年八月十五你做过什么?” 宇文朗月努力回想,前年八月十五,他脑子里一片空白。 “本王做过什么?” 第一次没有落红的原因 兔妖东方白兔不明白,为什么狼王要装傻?都能做出那样的事情,居然不敢承认。 “你知道我为什么那么怕你吗?” 宇文朗月也很想知道,他以前对兔妖一直都是很温柔的,为什么她反而很怕他。 “有话就说!” 兔妖东方白兔陷入了回忆,开始缓缓道来: “一开始我其实不怕你,就在那个晚上,那个救了你不久的晚上,你强奸了还未髻开的我,那以后每年八月十五你都会强奸我……” “你乱说,本王绝对不会这么做!” 宇文朗月很震惊,却更气愤。 兔妖东方白兔看着俊脸青黑的宇文朗月。 “我没胡说,那都是真的。我还是一只兔子,你就强奸了我。” 宇文朗月气极了,一挥手就给了兔妖东方白兔一巴掌。 “收回你的话,本王绝对不可能做出如此下流的事情。你这女人真该死,勾引本王不成,就编这样的谎话,你有何居心?” 兔妖东方白兔嘴角流出了一丝血,轻轻地擦拭掉。 “我没说谎,我说的是真的!” 墨绿的眼睛全是赤红,宇文朗月怒极地吼道: “不想死,你最好给本王闭嘴!” 兔妖东方白兔知道狼王接受不了,可是这是事实,他不是一个没担当的人,为什么他一直不承认,估计是当时月圆,魔性中的他,把那段记忆忘记了。 “你跟她床过吗?” 宇文朗月不知道兔妖东方白兔为什么如此问,不过他很老实地说: “我们在一起了!” 兔妖东方白兔知道,怎么让宇文朗月相信她说的话。 “她第一次没有落红吧!” 宇文朗月想到和东方白兔第一次ML以后,就是因为没落红的事情,他还喝了很多闷酒。 “有联系吗?” 兔妖东方白兔很肯定的说:“她没有落红,她的身体是我的,早在没髻开的时候,就被你破了处!换句话说,你强奸了我!” 宇文朗月听到这里俊脸全黑了,这怎么可能?他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如此恶心的事情,你都干的出来 “那天晚上以后,我一直都怕你,现在想起还是很害怕。我没说谎,也没骗你,我可以向神明发誓,我说得每句都是真的。” 兔妖东方白兔说的有鼻子有眼睛,宇文朗月陷入了沉思。 “那你不久为什么说爱本王,甚至做出那样的事情!” 兔妖东方白兔知道宇文朗月动摇了,有些相信她的话了。 “我被东方飞宇请人催眠了,没有自我意识才做出了勾引你的事情。其实我喜欢的人,爱的人是金来势。我不希望他知道录像的事情,也不希望他从别人那里知道今天的事情。如果他知道了这件事,我刚才所说的事情,她也一定会知道的!” 宇文朗月不确定这件事,不过他一定会查清楚的,在之前他不希望东方白兔知道这件事情,毕竟这可是天大的丑闻。 “本王会负责把今天见到过录像的人的记忆都删除,你给我说的事情,我希望只是我们之间的秘密!” 有狼王这句话,比要回录像还保险,兔妖东方白兔满口答应。 屋外突然响起了干呕的声音,宇文朗月和兔妖东方白兔跑出去,看见东方白兔蹲在地上,干呕不止。 宇文朗月的心拔凉,拔凉的! “老婆,你怎么?不舒服?” 东方白兔一边干呕着,一边挥开了宇文朗月伸过来,想要安抚她的手。 兔妖东方白兔心里也慌的很,她没想到东方白兔这个时候会突然回来,她听了多少?不过一定听到了狼王强奸了还是兔子时的她,不然她为什么恶心地想吐。 宇文朗月不敢在靠近东方白兔,心疼的看她一直干呕,干呕到吐出一滩黄黄的胆汁。 东方白兔站了起来,看着宇文朗月和兔妖东方白兔,胃里翻腾的厉害,连胆汁都吐出了的她,什么都吐不出来了,只有干呕的动作和声音。 宇文朗月口气极微温柔:“老婆,你听我说!” 东方白兔完全不敢想象,她爱上的男人,居然是如此下流恶心的变态。 “有什么好说的,如此恶心的事情,你都干的出来,亏你还是堂堂狼王!” 老婆,给我一点时间好吗? 宇文朗月突然发现词穷了,他不知道该怎么给东方白兔解释。虽然他一点记忆都没有,除了去年的中秋节,其他每年八月十五的记忆都是空白的,他无法理直气壮地说他是清白的。 兔妖东方白兔看到他们这个样子,悄悄离开了。 干呕过度的东方白兔,连站立人都晃悠着,宇文朗月很担心她摔跤,想扶住她,却被嫌弃的闪开了。 “老婆,给我一点时间好吗?让我搞清楚这个事情,如果是真的,我绝对不会纠缠你,现在跟我一起回妖界!” 明眸盯着宇文朗月,东方白兔心里矛盾万分。她不是一个逃避现实的人,狼王没有八月十五的记忆,到底是怎么回事?她该陪他去了解清楚,不然她对不起自己的心,更对不起对他的情。 “好,我们现在就回去!” 宇文朗月手一挥,抓起东方白兔消失在了别墅门口。离开人间结界之前,宇文朗月兑现了对兔妖东方白兔的承诺,挥手删除了东方飞宇夫妇看到兔妖东方白兔勾引他的记忆。 他们回了妖界,开始着手调查兔妖东方白兔说的,狼王曾经强奸过她的事情。这种事情毕竟是丑闻,狼王没让其他知道,更别说帮忙。 这件事要追查起来,得上溯到一百多年以前。那时候狼王受了伤,被兔妖救了,他们决定去兔王统治的地方,曾经第一案发现场。 宇文朗月和东方白兔腾云驾雾到了兔国,兔国其实是没有领土,作为狼、豹子、狮子、雄鹰的猎物,他们居住在五大妖王的势力范围之类,只有臣民和地下的土宫。 兔王和兔后接到兔兔公主和狼王来到兔国的消息,连忙组织了强大的欢迎阵势。跟现代人家那些小国迎接美国总统访问时的阵势差不多。 伴随着演奏声,此起彼伏想起了兔妖们的呼喊: “欢迎狼王!欢迎兔兔公主!” 东方白兔走在鲜花铺的地毯上,看着两边夹道欢迎她的兔妖们,有一种无上的光荣感。 兔王和兔后穿着盛装,跑步迎向狼王。一连串的礼仪完毕后,她们才被请进了土宫。 兔兔公主的闺房 兔国的土宫跟地下迷宫差不多,虽然装饰的金碧辉煌,可是却少了太阳光,这里面是比较阴暗潮湿的。 东方白兔跟兔后坐在一起,参加兔王给狼王设的欢迎国宴,桌子上的菜除了红萝卜,就是各种绿色的野草,没有一点荤菜。 兔王一直在给狼王献媚,兔后却是给东方白兔一个劲夹菜。 东方白兔看着碗里的野草除了傻眼,就只有装斯文,一根一根挑起来,咬着牙齿硬吃了下去。 一顿国宴下来,估计除了狼王,其他三个人都不自在。 “本王这次和兔兔公主回来,主要是要重游一下当年我们定情的地方,兔王和兔后你们都忙去吧,我们自己去逛逛!” 兔王堆满了笑容,很识趣地说:“好,你们随意,我们这就回避!” 东方白兔心情很复杂,为了生存弱小的生灵只有卑微地活着。 宇文朗月拉起东方白兔,在土宫里行走如同狼宫一般熟悉。他们在一个粉色岩石土洞前停了下来,东方白兔猜这里应该是兔妖之前住的地方。 “到了,我们进去吧!” 宇文朗月率先走了进去,这土洞100多年没有人住,不过却打扫的很干净,看来兔王和兔后还是很惦念兔妖的。 宇文朗月手一挥,在土洞石门上加强了结界。 东方白兔打量着兔妖住的地方,这里简直没法跟她人间的闺房相比。粉红色的岩石,石壁上还渗透着水珠。床就是一款平整的石板,上面铺了一层枯黄的野草。床罩就是四根木棍搭了一个架子,架子上悬挂着一条条藤蔓,类似柳树的枝条。 宇文朗月对东方白兔说道:“你站边上去,我要施展法力了!” 东方白兔听狼王说过,妖王有一种本领,就是能重现过去的历史。她靠着石门站着,看狼王抬起了双手,在四周一阵粉刷墙那样乱抹。 狼王摸过的地方,出现了玻璃一般的墙面,四面八方的墙面在土洞里形成了一个透明的立体空间。 兔妖救狼王情景的重现 立体空间做成以后,里面一片空白。狼王手一挥从空间戒指取出一块圆盘形状的时钟,把它置于立体空间的顶面中央位置。他拨弄着时钟,让时间转到一百年前以前。 这时候立体空间出现了画面和声音,宇文朗月走到东方白兔身边,他们一起看着: 一只通体雪白的兔子坐在地上,它前腿抓住一根红萝卜,咔嚓咔嚓啃咬了起来。咬脆红萝卜以后,它没有吞下去,而是低下头,把和着兔唾液的红萝卜汁吐了出来。后腿拿着一朵盛开的喇叭花,把吐出的红萝卜汁盛了起来。啃咬、吐了好几次,红萝卜汁才装满了喇叭花心。 白兔放下红萝卜,小心翼翼含起喇叭花,一跳一跳地走着。 画面一转,一人多高的青草从,随风摇摆,在蓝天之下翻起一波一波的绿浪。含着喇叭花的白兔,一跳一跳出现在了青草从里。浓密的青草从里居然有一条很狭窄,仅能容白兔过的路。白兔好像很熟悉这里,七弯八拐停在了一个人面前。那个人竟然是狼王宇文朗月,他把青草都压扁了,朝天躺在地上,双眼紧闭,从腹部汩汩还在外冒着的血水来看,他是重伤昏迷不醒。 白兔跳到狼王的胸上,前腿扳开他的嘴巴,将喇叭花口对准,把红萝卜汁倒了进去。狼王无意识吞咽着红萝卜汁,说来也很神奇,过了不久腹部居然没有冒血水了。 白兔子一跳一跳离开了狼王,它向青草更浓密的地方钻去。哪里是没有路的,连狭窄的小路都没有。在青草里穿梭的白兔,被锋利的草叶割破了皮毛,鲜血染在白色的兔毛上,格外的惹眼。白兔疼的“吱吱……”叫,不过它仍然继续在青草从里跳来跳去。 可爱的兔脑壳在青草里东张西望,好像在寻找做什么?也不知道在青草里跳了多久,身上被草叶子割伤了好多处,它终于找到了苦苦寻求的灵芝草。 白色的前腿,开始用力刨着灵芝草周围的泥土,直到爪子被泥土磨平了,前腿沾满了泥土,白兔终于挖到了灵芝草。 红萝卜是狼王的外号 白兔小心翼翼地含着灵芝草,一跳一跳地重新回到狼王身边。灵芝草被三瓣嘴吞食,咀嚼成草泥,然后嘴对嘴喂给了依然昏迷不醒的狼王。 白兔喂狼王吃了灵芝草以后,就坐在他身边。 昏迷的狼王,好似一个沉睡的天神,要多养眼有多养眼。尽管他受伤了,一点都不损伤他的帅气。 红玻璃珠般的兔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狼王,三瓣嘴自言自语发出吱吱的声音。 “好好看,怎么那么好看?比我最爱吃的红萝卜都好看!” 如果这个画面男女主人公跟东方白兔没关系,她一定会大笑出来,有这么夸奖人的吗?她偷偷观察宇文朗月的反应,俊脸有点忍俊不禁。 “吱吱……真是好看极了,我……我以后都叫你红萝卜好不好?你不回答就是答应了!” 昏迷中的狼王,自然是不会回答它。 白兔前腿捂住三瓣嘴,开心地笑着。 “红萝卜,红萝卜,好看的红萝卜……” 三瓣嘴一边流着兔唾液,一边温柔地喊着狼王。 青草从被夕阳染成了红色,白兔依然痴傻地看着狼王。 这时候青草从外,响起了一阵阵呼唤: “兔兔公主……兔兔公主……” 长长的兔耳朵竖了起来,远处的呼唤传到了白兔的耳朵里。 “红萝卜,我要回去了,她们在找我,明天我再来看你,你要快点好起来哟!” 白兔依依不舍地沿着那条狭窄的小路,走出了青草从。 东方白兔笑了出来,看着宇文朗月打趣喊道:“红萝卜!” 这是从人间回来,东方白兔第一次笑,虽然是取笑他,宇文朗月还是觉得很高兴。 “女人,别乱喊!” 东方白兔正想说话,却被画面里突然出现的神秘人,紧张地闭了嘴。 立体空间的画面变得黑暗,无比压抑地黑暗。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一个穿白色衣服,蒙白色面巾的男人,是唯一可视的东西。 他从夜空里突兀地落下,落在了草丛里,摸索着朝昏迷中狼王所躺的地方走去。 (大盗也超级喜欢看小说,今天下午就是看小说,搞忘记更新了!) 宁静的夜晚 东方白兔此时神经紧绷,比看鬼片还来得让她恐惧,突然出现电视没有信号那样的画面,还伴随着噪音。 东方白兔心里没来由一阵紧张,害怕地往宇文朗月身边靠去,小声地问:“怎么回事?” “有人抹去了这段画面!” 宇文朗月语气很肯定,声音里透露着寒意。 “是谁?” 东方白兔觉得宇文朗月法力已经很高,在妖界其他妖王和他最多是一个平手,绝对没能力抹去这段画面。 “本王也想知道!” 这样的画面持续了一分钟,才恢复了正常。 碧绿的青草一人多高,白兔一跳一跳穿梭其中,三瓣嘴里叼着一朵盛满红萝卜汁的喇叭花。跟之前的画面一样,它跑到狼王躺着的地方,又喂他喝了红萝卜汁。 青天上那轮火饼,发出强烈的热量,依旧昏迷不醒的狼王,被炙烤地汗流满面。白兔看着俊脸上奔流的汗水,不时挥动前腿,在俊脸上扫来扫去。 两条白白绒绒的前腿都被汗水打湿了,兔脑壳仰着,眯缝着眼睛,看了看那轮火饼。一跳一跳走到一人高的青草边,前腿瞪着青草根部,让它们倾斜。直到白色的兔毛湿漉漉的,跟水里捞出来一样。那些倾斜的青草,搭成了一个绿色的凉棚。凉棚搭成的时候,那轮火饼已经落在了西山头。 从来都不曾这么劳累过的白兔,累得倒在狼王身边,很快就睡着了。睡梦中三瓣嘴还微微启动,说出梦呓:“红萝卜不能变成红萝卜干,不能……” 夜幕很快降临,火饼消失以后,白白的面饼出现在了天空中。 晚风不时吹过,蛐蛐们开起了演唱会,青草们开始扭动着身体,摇摆着恒古的舞姿,无数的萤火虫和天上的群星当了灯光师,这片草地格外的热闹又安静。 一直昏迷的狼王,就在这时睁开了眼睛。墨绿的眼睛看着天上的圆月,而后低喃: “十五了,本王居然昏睡了三天!” 狼王坐了起来,环顾着四周,自然也发现了倒在他身边的白兔。 兽性的强奸 那团蜷缩在一起的白球,一起一伏跟这晚风吹动的青草一样,显示着生命的活力。 “活着?还在本王身边?想到本王胃里去!” 狼王一手就抓起了白兔,性感的嘴唇张开成一个进食的弧度。 一直看着画面的东方白兔,看到这里咒骂出声:“忘恩负义!” 天上的面饼悠闲地在天际漫步,此时走到了凉棚的正上方。那清辉的圣洁从青草的缝隙,撒落在了狼王的身上。 抓住白兔的手,突然抖动起来,白兔被抖落在了地上,随后狼王这个身子都开始抽搐。 白兔被这一摔瞌睡早没了,红红的兔眼睛,看着在地上翻滚的狼王,担忧地问: “红萝卜你怎么了……” 不等狼王回答它,白兔就看见被月光笼罩着的狼王,手脚长出了灰色的毛,很快就像被照妖镜照住的妖精变回了原形——全身灰不溜秋的狼。 “狼……狼……” 白兔颤抖了起来,她知道这是父王和母后告诉它的,专门吃它们的狼。求生的本能让它撒开了颤抖的四肢,它必须要逃走。 才跳了一步,短短的兔尾巴,就被锋利的狼牙咬住了。 “疼……疼……”白兔吱吱发出痛苦的尖叫。 狼腿压住白兔整个身子,狼牙才松开了兔尾巴,不过狼嘴巴却在白兔身上嗅来嗅去。 “别吃我,红萝卜……不……狼别吃我!” 白兔的身子在狼爪子下,剧烈地哆嗦着,如同寒风中枝条上即将凋零的黄叶。 白兔的身子被狼前腿举了起来,看到这一幕,东方白兔害怕地闭上了眼睛,她不想看到狼王一口咬断兔子脑壳,血浆四溅的场景。 宇文朗月却一直睁着眼睛,面无表情地看着,心却开始低落了起来,他真的做出了那样的事情。 画面中的他,变成原形狼形状的他,举起白兔,放到了青草搭的凉棚上,就用那种后进式,把狼的生殖器官,插进了白兔的卵巢里。 (都木有留言,大盗觉得是不是没人看?都木有更新的动力!) 交配的男女主角呕吐了 东方白兔一直紧闭着眼睛,耳边全是白兔的尖叫。可是一直持续不断的尖叫,让东方白兔开始怀疑,如果狼真的吃了兔子,那会叫那么久,不是该早断气了吗? 她慢慢睁开眼睛,被眼前的画面雷到极至。 灰不溜秋的狼,搂住白白的兔子,正在拿啥OXX,还是最原始的后进式。月色迷人,晚风徐来,萤火虫飞舞,如果不是白兔凄凉的尖叫,这真是该死的变态xing爱。 东方白兔可以清晰地看到,狼那东西怎么进出兔子那的,甚至看到兔子那被冲撞地红肿如桃,还有一股极细的血水流了出来,估计那是兔子的处女血。 东方白兔在人间也曾被寝室室友拉到偷偷看过H片,可没这个来的震撼和经典,就在她看的津津有味地时候,耳边响起了干呕声。 她确定不是她自己,虽然异兽xing交很恶心,很变态!可是这画面给她的感觉只有震撼和唯美,她现在才知道原来本是天敌的一对,放在特定的环境里,也会有梵高画风一样的艺术。 耳边的干呕声越来越大,东方白兔侧目看过去,宇文朗月趴在地上大吐特吐。 东方白兔大脑开始正常运转了,刚才她纯粹当动物世界的交配来看了,忘记里面的主角,其实是身边这个男人。 这个男人如此呕吐,估计他做梦也没想到,曾经他干过这样变态的事情。 这种事情事不关己倒是可以欣赏欣赏,可是他就是主角,吐成这样她也能理解,毕竟那行为太…… 想到那种行为,脑海里突然出现了,她和他妖精打架的画面,在想到刚才看到的画面。天,那画面的主角是他,他却是她男人,虽然是变成原型的她,可是也是她男人呀。 东方白兔也干呕了起来,比宇文朗月还呕吐的厉害。 白兔的尖叫声,一男一女的呕吐声,变成画面里那惊世骇俗交配的配音。 东方白兔呕吐了一会,就平静了下来。明眸还蓄着被呕吐逼出来的泪水,看向立体空间的画面。 狼王嫌弃肮脏的自己 画面中灰不溜秋的狼还在继续侵犯,白兔已经尖叫不出声。一对赤红的狼眼睛,一对红红的兔眼睛,是这夜色里唯一最鲜艳的颜色。 东方白兔看到这里又呕吐了起来,可是胃里已经没有东西可以吐,刚才她就象征性吃了几根野草。 一边干呕大脑一边运转着,她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有哪里不对,绝对没对! “呕……呕……” 东方白兔的思绪被宇文朗月更大声的呕吐声给打乱了,她看向他,地上有一滩黄黄的液体在流动,那是胆汁。 “好了,关掉,不看了,事实已经清楚了!” 东方白兔的声音变得异常冷静,这样冷静的声音听在宇文朗月耳朵里,就是冰寒地刀,刺进了他的心。 大手一挥,时钟被摔倒岩壁上碰的粉碎,那个立体空间也烟消云散。 “走吧!” 手一挥嘴角残留的胆汁被抹去,刚才狂吐的宇文朗月变得异常安静,只吐出这么两个字。 东方白兔亲眼目睹了那样的画面,反而没有当初在人间,第一次听兔妖东方白兔讲起这个场景,来得让她恶心的不能接受。 她走过去试图握住宇文朗月的手,却被他躲开了。 “你……” 宇文朗月不看东方白兔,手一挥变出两朵云。 “我带你回去,你站到那朵云上去!” 东方白兔知道宇文朗月接受了画面里的事情,他觉得自己肮脏,不再让她碰到,可是她觉得这件事不是画面中看到的那般简单。不过没找到证据之前,她选择尊重他的决定,他是一个骄傲的男人。 东方白兔默默地站到了宇文朗月指定的那多云上,跟他隔开了距离。 虽然是宇文朗月自己要和东方白兔分开的,当东方白兔真的答应并那么做了,他的心是难受的。 她终究是嫌弃他了,连他自己现在都嫌弃自己,更何况是她呢? 宇文朗月不让自己再多想,一个瞬移,两朵云朵从兔国的土宫瞬移回了狼腾峡谷的外面。 枯败的玫瑰园 郎腾峡谷外依旧风景如画,草木常青。 东方白兔想到很久没去玫瑰园了,穿过白色的围墙,跑了进去。 在东方白兔跑进去之前,宇文朗月手一挥,撤下了玫瑰园的结界。 玫瑰园是她们爱情的见证,血色的玫瑰是东方白兔对狼王的深情,蓝色妖姬是狼王对东方白兔的爱意。东方白兔想要玫瑰园给她力量,让她冷静地找出理由,找出可以继续爱下去的理由。宇文朗月却不希望东方白兔因为过去彼此的情谊,让她忘记他是一个多么恶心的人,而勉强自己。 曾经满园怒放的蓝色妖姬,如今花凋枝枯,一片萧条凄凉之象。 东方白兔不可置信频频发出:“不……不……不……” 宇文朗月尾随她也走进了玫瑰园,眼前的残败虽然他预想到了,可是亲眼所见心里还是疼痛万分。 看着东方白兔疯了一般,在白色的暖鹅石上奔跑,她跑遍了园子的每个角落,最后停在了曾经有99朵特别的蓝色妖姬的地方,蹲下身子,大哭了起来。 他也很难受,可是他现在还有资格吗?还有资格拥有她?安慰她吗? 现在他没有了,没有了,就如这枯败的玫瑰,没有结界这个爱,它是有花期和寿命的,它逃不过自然规律。他纵使对她有情有爱,肮脏的身体已经不陪给她爱这个结界,他们的情也该遵守规律,接受它的寿命到期了这个事实。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东方白兔一边哭,一边质疑。听见走进的脚步声,抬起泪眼婆娑的明眸,看着宇文朗月。 “男人,这不是真的,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墨绿的眼睛很平静,跟无风的湖泊一般。 “女人,是真的,玫瑰全枯萎了!” 东方白兔失控地大吼:“骗子,你这个骗子!曾经你明明说过这里是没有季节的,这些玫瑰四季都会常开!” “四季都常开的不是玫瑰花是月季,月季不代表爱情!” 爱情的定义 “四季都常开的不是玫瑰花是月季,月季不代表爱情!” 宇文朗月说出了很无情地话,更像是说给他自己听。 “月季不代表爱情,代表爱情的玫瑰是不会常开,你想说爱情是不能永恒的,是这个意思吗?” 宇文朗月这话比枯败的玫瑰更让东方白兔难过,这就是她们爱情的写照吗? 墨绿的眼睛依旧很平静,薄唇很无情地说: “能永恒的爱是爱吗?那种爱是亲情!爱情的爱是激情,激情都是一时兴起,烟花般灿烂过后就消失。” 东方白兔看着宇文朗月,那样平静的他,说出如此无情言语的他,都让她心里深深地刺痛着。这不是曾经那个温柔浪漫的情人,更不是不可一世的狼王,现在的他有着的只是自卑,只是自我嫌弃。她心爱的男人呵,这样的他好让人心疼! “如果玫瑰所代表的爱情是短暂的,烟花一闪,昙花一现的,那不是我们的爱情,常开的月季才是我们的爱情。如果爱情是有期限的,不能永恒的,那我选择在有心跳的这个时间内,让烟花升空,让昙花盛开。” 墨绿的眼睛闪过一丝光亮,不过那抹光亮被理智很快抹去,东方白兔还没来得及发现就恢复到原来的平静。 “口才不错,但是我……” 宇文朗月用尽全身的力气,都说不出那两个子“腻了”,他没腻可是他必须违心地这么说。 东方白兔想调节一下气氛,故意说得很暧昧。 “但是你什么,是不是你口水喂多了?我都被你同化了,你这个师傅很有成就感!” 宇文朗月了解东方白兔如此说的用心,可是他不能领情,他必须狠心。 “自恋什么,我想说得是,虽然口才不错,可是我腻了!” 东方白兔也没有生气,她晓得宇文朗月说这话是故意气她。 “腻了吗?那我放点糖糖,放点糖吃到就不腻了!” 说完她就站起来,着势要亲宇文朗月。 宇文朗月侧过脸,让东方白兔亲偏了,本来命中目标是嘴唇,却只亲到脸颊。 女人你最多了解本王的身体 宇文朗月侧过脸,让东方白兔亲偏了,本来命中目标是嘴唇,却只亲到脸颊。 “放糖更腻,本王不想倒胃口!” 这话很伤东方白兔自尊,现在是非常时期,她忍了,总不能真让她们的爱情随了这满园枯败的玫瑰。 “那放醋好,酸酸的很开胃!” 这样委屈求全,一味讨好他的东方白兔,让宇文朗月更下定决定,不能让肮脏的自己,辱没了她的好。 “你这女人,到底是没有自尊?还是蠢得听不懂本王话里的意思?” 即使知道他有苦衷心情不好,可是这样说她,太过分了。 “够了……” 宇文朗月看到东方白兔终于被他激起了火气,心里有一点释然,更多的却是失落,可是他不能不果断,有些东西快刀比什么都管用。 “够了吗?你懂本王的意思?” 东方白兔竭力控制自己的火气,她必须冷静,说如此难听的话刺激她,这是他的目的,她不能上当。 “男人,我觉得遇到事情,回避不是一个办法。再说那件事情还有很多地方有待考证,冷静下来,我们一起去找出真相。我们都清楚真相,你绝对不是能做出那种事情的人!” 这番话很感人也很诱人,可是宇文朗月不能被感动,不能被诱惑。 “本王之前只知道你这女人愚蠢,没想到愚蠢到喜欢自我麻痹。亲眼所见你还好意思说,那不是事实真相?” 东方白兔肚子里火气翻腾,可是她必须忍着,她必须忍着。 “我不相信,以你的人品和脾气,那绝对不是你能做出来的事情!” 虽然她一开始听到这件事,反应很大,看到那样的画面,反应也很震撼,可是她反而觉得这事很蹊跷。虽然两人相处不到一年,她了解他,她不相信。 宇文朗月轻佻地抬起东方白兔的下巴,很轻浮地说: “你了解我?多了解我?本王什么人品?什么脾气?” 看东方白兔俏脸嫣红,故意凑近她玉耳边,情人私语般: “女人你最多了解本王的身体,少大言不惭!” 狠狠地推开东方白兔的脸,好似一个漂亮的玩具,他现在腻了,随手丢弃。 很留恋本王在你身上的滋味 东方白兔知道她男人很骄傲,不能接受那样的事情,所有才如此对待她。她不能上当,她要冷静。可是心里怒气翻腾,她是人,她有自尊。被人如此嫌弃,如此羞辱,她还是很难接受。情绪失控之前,她看着满园枯败的玫瑰,活生生要自己冷静下来。 “那也是了解,不是吗?并且我敢肯定,我了解的绝对不只是你的身体,这玫瑰园就是最好的证明。” 宇文朗月不晓得为什么这女人如此执着,人类那些道德观念不是很鄙视这种行为嘛,她为什么不那么在意,反而一直给他找借口。佳人如此美好,他也像拥有,可是他觉得自己已经配不上。狠心吧,拿出致命的绝招,砍她也砍碎他不该有的希望。 “愚蠢的女人,这玫瑰园能证明什么?枯枝败叶,残花落地,它能证明已逝的爱情,还是证明你太天真,区区几朵烂花,就收买了你的心!” 口是心非的宇文朗月,让东方白兔心疼之极,她走上前,紧紧抓住他的手。 “男人,别这样了,不管你怎么装,故意怎么刺激我,可是我了解你,别做无用功。这样的你真让我心疼,知道吗?“ 手心柔软的温度,从掌心穿到心房,好温暖!好舒服。宇文朗月真想牵着到天长地久,可是他已经失去那个资格了。 “少自以为是,愚蠢的女人!” 一挥手,甩开了东方白兔,让她身子摇晃几下,差点就摔倒在地上了。 东方白兔很委屈,可是她知道他心里更难受。 “男人,被说中心事了吧,你这是老羞成怒,绝对是!” 这样的东方白兔,看透了他,可是他不能如此自私。宇文朗月脸上挂上了前所未有的笑容,那笑容跟花花公子,或者惯于调戏良家夫妇的流氓差不多。 “女人,你为什么就是听不懂,要找那么多借口替本王开脱?” 不等东方白兔回答,他就痞子般了然地说:“很留恋本王在你身上的滋味!还是你也想体验一把异兽交配的销魂?” 男人脱女人的衣服,你说要做什么? “很留恋本王在你身上的滋味!还是你也想体验一把异兽交配的销魂?” 东方白兔没想到宇文朗月会如此说,可是他如果以为这样就可以比她屈服,也太小看她了。 “我没听见!我只知道真正的爱,不是有事情就各种离开,而是互相搀扶!” 东方白兔现在话说得多好,宇文朗月心就有多痛,可是他必须狠点,再狠点。 “没听见吗?那我做给你看!” 宇文朗月同样也了解东方白兔,如果手段不激烈,她是不会记恨的,更别说让她离开他。 “啊……你做什么?” 东方白兔惊呼不易,他居然动手撕她身上的衣服。 “看着就好!” 宇文朗月声音是轻佻的。 “男人,你到底要做什么?” 东方白兔不理解,为什么狼王要费事的的撕裂她的衣服? “男人脱女人的衣服,你说要做什么?” 东方白兔睁大了眼睛,她听到了什么。 “你……你冷静点,别乱来!” 手一挥用绳子捆子东方白兔碍事的手,宇文朗月撕下东方白兔身上重点部位的衣服。 “乱来吗?女人你真矫情,我们来了多少次,现在说这个不是晚了很久!” 东方白兔有点害怕,现在的宇文朗月好陌生,好陌生! “别这样,男人!” 手一挥,让周围灵气固定住东方白兔的身子,宇文朗月说出了真实目的。 “现在还觉得你了解本王吗?” 这话一下子把东方白兔的害怕驱走了,这就是他的目的。她不能这样就怕,明眸坚定地看着宇文朗月,很自信地说: “了解,你这还是在激我,我不会上当。” 宇文朗月没想到东方白兔这么如此难搞定,他要怎么办? 虽然身体某些地方很清凉,东方白兔压下心里的羞怯,继续说道: “男人,我们一起面对好吗?让我陪着你!” 墨绿的眼睛看着东方白兔,心里翻腾的情绪,它一点都没有表露出来。 “好,一起面对,你陪我。” 本王满足你,本王的荡妇! 东方白兔以为宇文朗月想开了,很高兴,连忙扭动着身子。 “那你放开我!” 宇文朗月笑的很邪恶,大手摸上暴露在空气中的山峰。 “刚才不是说要一起面对,你陪我吗?现在本王饿了,想OX你!” 话音落下,在没有任何滋润的情况下,东方白兔被突袭了。 “啊……疼!” 听着东方白兔的痛呼,宇文朗月选择忽略心上的疼惜,口气变得更加邪魅。 “疼吗?我以为你很享受,不是说要一起面对吗?你现在还陪我吗?” 宇文朗月进入后,他并没有再移动,而是等待东方白兔自己屈服,他舍不得她继续痛。 真的很痛,他是故意的,那样突然的插入,可是他后来并没有动,她知道他是为了逼她。 “我会陪你,我们一起面对,别这样了!” 东方白兔如此温柔和坚定的话,心里涌起感动和温暖,可是他不能。 “说得真好听,还不是想本王OX你。女人,你真是yin荡的尤物!” 不再给心里疼惜机会,理智驾驭了情感,宇文朗月开始很猛烈的冲撞,不管东方白兔身子还干涩着。 “疼……男人,停下来!真的好痛!啊……” 宇文朗月停了下来,再一次问道: “还要陪我吗?还要一起面对吗?” 东方白兔感觉被撕裂一般,真他妈的疼,这根本不是欢爱,是强奸。 “陪你,我会陪你!” 宇文朗月知道他在这样,根本不可能让东方白兔死心。 “真是动听,明说了吧,你喜欢本王OX你,喜欢这感觉。陪我,真的陪我,真好听!本王满足你,本王的荡妇!” 身下的动作再也不留情,他不信者女人被这样对待,她还能如此。 “啊……疼……” 东方白兔感觉自己快被撕裂成两半,又感觉自己快被顶穿了。这种痛苦真是难受,她真想屈服,大声说老娘不干了。可是她不能,她不能让他一人难过。 “疼吗?叫这么大声,本王怎么听都是叫chuang!” 女人,叫得真嗨(18下禁) 宇文朗月无情的话,对东方白兔那是一种侮辱,可是现在不是维护自尊的时候。 “啊……不管……不管你怎么说,我会陪你,休想我放弃!” 心里的不舍加上对东方白兔如此执着的恼怒,宇文朗月的动作变得凶狠如洪水猛兽。 东方白兔被折磨的痛苦不已,频频发出疼痛的尖叫。 “啊……疼,嗯……痛……” “本王却觉得很爽,这干涩的花径紧致得真销魂!” 宇文朗月故意说话羞辱东方白兔,希望她早点放弃。 “啊……停下来,男人别这样了。” 东方白兔真想大吼,“猪头男人,老娘不干了!”可是她不能,不能口口声声说爱他,遇到事情就抛弃他。 “你舍得我停下来?” “疼……啊……男人,求求你停下来!” 东方白兔声音变得支离破碎,爱就是要这么彼此痛苦着吗? “陪我,继续陪我呀!” 宇文朗月动作一点都不留情,她知道他疼,他身体很销魂,可是ta妈的心疼。 “啊……疼……疼死了!” 东方白兔的哀叫,让宇文朗月很难受,可是身体更难受,本来是销魂的感觉心却不敢沉溺。 “那你说,说不陪我了,你自己走,走得远远的,本王就放了你!” 爱有多深?东方白兔不知道,她只知道如果她放弃了,她的爱就再也没有机会增加长度了。 “不……我……陪你!” “你说的,那就别怪我!” 一连串快速有勇猛的动作,让东方白兔只有哀叫连连的份。 人家都说痛到极致,就会麻木。东方白兔感觉她现在就麻木了,甚至身体开始回应,涌动的春潮淹没了干涩的花道,有花蜜的滋润,她感觉不是那么难受了,反而多了欢愉。 “嗯……啊……” 痛苦的哀叫变成引人遐想的叫chuang声,宇文朗月也很想沉醉其中,可是他不能。 “爽了吧!叫得真嗨,真是天生的荡妇,不过本王喜欢!” 才要了你,又饿了(18下禁) 听到宇文朗月如此伤人的话,东方白兔咬紧嘴皮,不准自己再发出那样的声音。 “怎么不说话,爽得说不出话了!” 宇文朗月不准自己心软,无情地话在理智的控制下,就那么倾巢而出。 “女人,死了?” 明眸努力的闭上,生怕眼里的酸涩变成水雾落了下来,那会打散她的意志。 “啊……我不会放弃,嗯……即使你这样对我!” 宇文朗月听出东方白兔的声音,娇媚里带着呜咽,这样楚楚可怜的她,他多想疼进心里,可是他…… “如此销魂,你舍得放弃才怪!” 东方白兔选择无视,身上和心上同意被折磨。 “就当我舍不得放弃,舍不得放弃你在我身上的滋味,就当我是荡妇,喜欢你OX,只要你高兴,我无所谓!” 如此贬低自己的东方白兔,然宇文朗月很心疼,可是心疼说不出口,化成更凶悍地动作,激烈地要着东方白兔。 一场欢爱下来,东方白兔娇弱无力,可是她顾不了这些。 “男人,你相信我的决心了吗?” 相信,他一直都相信,可是他不要她这么死心眼。好男人多了,一个肮脏的男人,配不上她的深情。 “男人,我们一起调查事情真相,让我陪你!” 事情真相,那件事情的真相,没什么好查的,不管什么原因,有一个事实他是确定的:他是真的做了那样禽兽不如的事情。 “没必要,还调查什么,事实就是本王,就有那样的嗜好!” 东方白兔可以忍受狼王贬低自己,可是她不能忍受他这么糟蹋自己。 “闭嘴,不准说这样的话,不能如此说自己!” 一把抱住宇文朗月,也不管自己身上衣不蔽体,更不管刚剧烈运动全身虚软。 宇文朗月懂东方白兔对他的感情,闭上眼睛,他下了某个决定。 “才要了你,又饿了?还是你想见识一下,本王变成原型要你的感觉!” “你说什么?” 东方白兔全身颤抖,抱住宇文朗月身子抖得更落叶一样,她一定听错了。 体会下异兽交配的乐趣 他不想再重复一遍,他多希望那是说错了,可是他不能。一把禁锢住东方白兔纤细的柳腰,让翘翘的PP感受他的挺拔,邪恶地声音响起: “本王说,让你体会一下异兽交配的乐趣!” 东方白兔不相信自己耳朵听到了什么,这还是他吗? “不说话,本王当你默认了!” 心里所有真实的感觉都统统封印,老子从来不爱这个女人,从来不爱,她只是无关紧要的人,他不要她了。 宇文朗月一遍一遍自我暗示,可是心很疼,那么清晰,那么刻骨! 他要再狠一点,必须在狠一点。 摇身一把,极度妖孽帅气的宇文朗月,便回了原型,一头黑不溜秋的狼,两只后腿着地,前腿抱住东方白兔的腰,就那么紧贴着她。 不是手的触感,腰被毛茸茸东西圈住了,她不回头,就知道他做了什么。 东方白兔咬紧牙齿,脑海里一直闪现,她们手牵手,在花海里奔跑的情景。 他不会真的那么对她,他只是恐吓她,她不会屈服的。东方白兔这么想着,还是倔强地说: “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不会放弃,我说了陪你,就陪你,生同寝死痛穴!” 生同寝死同穴,多么美好的画面,可是他不配。 “话说得真漂亮,不知道行动怎么样?” 宇文朗月话里带着挑剔和不屑。 东方白兔一直没回头,她怕自己,看着被一直狼从后面抱住,她会厌弃自己,如此不知羞耻。 “拭目以待!” 宇文朗月声音听不到期待和兴奋,只是很漠然地说:“那我们就拭目以待!” “那放开我,我要穿衣服!” 东方白兔以为她们沟通成功,他让她陪他了。 “穿什么衣服,还没让你体会异兽交配的滋味呢?” 宇文朗月的声音是绝对轻浮和轻蔑的。 “你……” 东方白兔震惊了,可是她不相信他会那么对她。 (抗议,都没留言,大盗严重没动力) 如果不能接受,现在就给本王滚 “男人,别开玩笑好吗?” 狼头靠在东方白兔肩上,呼出的热气全喷在东方白兔白瓷一般的玉颈上。 “谁跟你开玩笑!” 公狼的核武器,蓄势待发。 东方白兔声音颤抖了:“男人……你……” “不管本王变成什么样子,不都是你男人,你矫情什么!如果不能接受,现在就给我滚,滚得远远的!” 如果语言是刀子,从狼嘴里冒出的就是最锋利的刀。 泪含在眼眶,这都是命吧,谁叫她爱上了他。如果他非要这样她认命,她真的认命。 “你说的对,男人,来吧,反正我也没体会过那是什么滋味,正好增长见识!” 他狠,他不爱惜自己,她也会,她也能恨,也能作践自己。 狼身子一僵,这女人该死! “如你所愿!” 公狼的核武器,狠狠地不留情刺了进去。 “呕……” 东方白兔吐了出来,可是她没求饶。 “感觉如何?” 轻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东方白兔吐得更厉害。 “受不了,求本王,求本王呀,你求呀!” 无可奈何地吼声一声比一声更大。 东方白兔却只是呕吐着,任由身子被公狼侵犯,就是不求饶。 “本王真是低估了,你原来对此道如此喜欢。” “呕……呕……呕……” 东方白兔除了呕吐,再也没其他多余的表情和肢体动作。 “女人,你给老子说话,你说话呀!” 狼脸气极了,对心爱的女子做如此禽兽的行为,宇文朗月心里是什么滋味,万箭穿心也就这样了吧。 “呕……我不会放弃!呕……呕……” 爱如果是虐待,那就彼此虐待吧!如果她们的爱是变态的,就变态得更彻底吧! 东方白兔已经不愿意去多说什么,她认命,选择认命! 破布娃娃的东方白兔,放宇文朗月真想了杀了自己,可是他更像杀了她,这死女人为什么那么固执。 不就是异兽交配嘛,老娘跟你做 “如此喜欢本王变成狼要你,本王怎么会让你失望。女人,看得不真切吧,本王从前面来,你好好看着!” 身子被狼腿一个旋转,东方白兔看见宇文朗月变成狼的样子,不是在画面上,是亲眼所见。 “呕……呕本王没性致了!” ……呕……” 这超越了道德和人类理性的底线,东方白兔处在了崩溃的边缘。 “都吐出这样了, 明眸全是泪水看着宇文朗月,东方白兔边吐边说: “还有什么招数?越变态越好,老娘都陪你!不就是异兽交配嘛,老娘跟你做完,不是好好的” 宇文朗月看着泪水涟涟的东方白兔,忍住抱她的冲动。 “谁说做完了,做完还早着呢?” 话落,不给东方白兔反抗的机会,也不给自己后悔的机会,宇文朗月以狼的样子,从前面要了东方白兔。 就这样变态,就这样变态,把她心里对他仅有的爱恋都毁了。 “呕……呕……呕……” 枯败的玫瑰园,一头狼按住一个绝美的少女,在坚硬地暖鹅石上面,做着禁忌的异兽交配动作。 少女选择闭上眼睛,任由狼在她身上为所欲为。 “睁开眼睛,给本王睁开!” 狼爪子一点都不温柔,直接抓住两个浑圆的山峰,那种疼痛逼着东方白兔睁开了眼睛,逼着她目睹自己如何被一头狼强占了。 虽然很难接受,可是想到这个就是他男人,她男人本来的面目。如果爱,不是应该爱他得一切!好的、不好的,都统统接受,她也必须学习接受现在这个面目的他。 湖水一样的墨绿狼眼睛,那是她男人的眼睛,是她男人。 明眸从开始的厌恶、回避,到后来对视,蓄满温柔。 宇文朗月让东方白兔看着这个鬼样子的他,是希望她彻底讨厌他,可是从她眼里发出的光芒,让他觉得十分温暖,也更自惭形秽。 爽吧!爽你就叫 “真是淫贱,喜欢本王如此OX你,你那陶醉的表情真让本王热心沸腾!” 明眸里的温柔有一时的暗淡,不过很快就又坚定的恢复了原有的光芒。 “你喜欢就好!” 东方白兔冷静、平淡的声音,让宇文朗月抓狂,这女人她是人吗? “你眼睛瞎了吗?本王现在是狼,是一头畜生,这么要你,你为什么还可以那么云淡风轻?” 她也想自己是瞎子,可是她没瞎,眼睛没瞎,心也没瞎,所以她自己现在才被逼得成了这个状态。 “你不是我男人嘛,不管你以人的形态,还是畜生的形态,不都是我男人嘛,你想要怎么来,老娘都奉陪!” 东方白兔吼完,泪水再也控制不知全流出来了。她都努力控制自己,说服自己忘却人类道德,可是他为什么非要那么残忍粉碎她的理智? 一剑双杀,刺伤自己的同时,也刺伤在乎自己的人,还在乎什么?还有什么好在乎?宇文朗月也豁出去了。 “喜欢就好好感受,感觉如何?爽吧!爽你就叫!” 人的声音从狼嘴巴里吼出来,东方白兔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狼,心里深处流出了血,这就是她爱的男人,不要自尊爱着的男人! “如此羞辱我,如果能让你好过,你继续!还是那句话,我不会放弃!” 再这样下去也没有意义,宇文朗月知道她不会妥协,即使这样她也不会放弃。他退了出来,变成了人形。 东方白兔感觉压在身上的重量没有了,泪眼朦胧里看见宇文朗月已经变成人,正在穿衣服。 “要够了?不来了吧?那老娘穿衣服了!”双手颤抖着从空间戒指里变出衣服,一件件穿上。 宇文朗月一直没说话,安静地看着穿衣服的东方白兔。多想留她在身边,直到海枯石烂,可是他不配,不配了。狠下心做了那么多,他不能半途而废。 东方白兔好不容易穿戴整齐,抹掉脸上的泪水,她告诉自己不能哭了,哭也没用。 总归你的身子被动物玷污了,滚! 手心还有残留着从脸上摸下来的泪珠,东方白兔抓起宇文朗月的大手。 “现在相信我的决心了吧,回家!” 湿湿黏黏的感觉,从温柔的小手沾染到大手上,好像被火折子烧了手,宇文朗月用力挣开。 狼王闪躲的动作,东方白兔深深的觉得很无力,疲惫地问: “到底你想怎么样?过去的都过去了,历史谁都不能更改。一味逃避自卑那不是办法,去找出真相这才是正事!” 真相他会找出来的,可是他真的干过禽兽不如的事情,即使不是出自他本人的意愿。 “自卑逃避?女人你真是太自以为是了。喜欢异兽交配那不是过去,刚才本王才那样要了你,你就忘了,是不是需要我再来一次?让你记住!” 一把抱住宇文朗月,东方白兔哭着哀求: “你可以骂我,侮辱我,可是你别那样说自己,过去就让它过去,我真的不在意。我爱的是你,现在的你和以后的你!别让过去错误影响我们的爱,求你了!” 一把摔开东方白兔,看着她残花落地一样倒在暖鹅石上。大手握成拳,墨绿的眼睛全是厌恶: “你不在意,可是本王在意!在意我的女人,居然在狼的身下婉转娇吟!” 明眸瞪得快鼓出来了,东方白兔看着挺拔直立的男人,不顾身上被摔着的痛,颤抖地问: “你说什么?” “本王说,本王虽然喜欢荡妇,可是连道德底线都不要的荡妇,本王倒胃口!” 原来她不要尊严,为什么都肯为他着想,他却不稀罕,泪水绝提蜂拥而出,“那是你,那狼还不是你!” 墨绿的眼睛冰寒一片,声音更是寒风一般恶劣: “女人你真是蠢的可以,是我又如何?不是我又如何,总归你的身子被动物玷污了,以后本王都不会再碰你,有一点点自尊,就给本王滚,滚得远远的!” 东方白兔由开始的哭泣,变成了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 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 笑声在玫瑰园飘荡,那声音爽朗到让人听了比哭声还来的心酸。 宇文朗月看着如此反常的东方白兔低声咒骂道:“疯婆娘!” “疯婆娘”这三个字让东方白兔的笑声嘎然而止,她做得这一切就换来这个称号,很好,太好了! 她冷冷地看着宇文朗月,冷冷地说: “如你所愿,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相见不相识!” 终于达到了目的,可以让她走了,为什么心那么疼呢? “既然你还有点自知自明,那就早点滚吧!本王还有要事,先回宫了!” 宇文朗月说完,身子旋风一般,闪出了玫瑰园。他怕,怕自己再不走,就会失去理智,上去抱住她说出心里的话。 他走了,连空气都没有他的味道,就跟这枯败的玫瑰园,早没有了昔日的玫瑰花香。 泪水悄无声息有流了出来,原来爱情不是委曲求全就可以得到,她都愿意那样做了,为了让他不自卑,她都跟他干了禽兽不如的事情,可是到头来,他却嫌弃她的身子不干净。 虽然她知道他说那么狠话,做那些混账事情,是自卑,是觉得他配不上她,可是他太过分了。她都说了不在乎,可是她不听。不看她的行动,她都配合他跟他原型那个了,她还要怎么做? 爱情在他那里,是如此轻易可以被舍弃的东西,她又何苦一个人要守护?一个人也守护不住爱情,既然守护不住她还留什么念想。 东方白兔手一挥,狠狠地摧毁了玫瑰园。 “情不在,人不在,留你们何用?都彻彻底底给老娘消失,全都消失!” 那些枯败的玫瑰被连根拔起,失去水的鱼儿一般,被扔在了地上。 东方白兔疼得蹲在地上,久久不能站立——心被挖了,情被活生生斩断了。 在地上蹲了许久,她才缓缓支撑起身体站了起来,然后对天空发誓: “以后我东方白兔还是东方白兔,最没心没肺那个东方白兔,我要是最快乐的!” 然后东方白兔驾驭着云彩,头也没回就离开了狼腾峡谷。 对鹰王投怀送抱 说好不难过,说好以后只为自己活,说好要快乐的,可是正真远离他,远离她视为第二故乡的地方,东方白兔还是在云彩上哭得一塌糊涂。 她好想回头看,可是回头能看见什么,只能徒增伤感! 爱得越深伤得更深,一门心思沉浸在痛苦中的东方白兔,驾驭的云朵,在天空中跌跌撞撞。 诸葛映伟不知道是上辈子欠了东方白兔,还是他们真的很有缘。同样的地点,同样抬头仰望天空的姿势,他居然又看见了曾经那滑稽搞笑的一幕。不过这次还没等跌跌撞撞的云彩飞到那大山之前,他就先跑到前面,阻止即将发生的惨剧。 “小兔……” 东方白兔根本漠不关心周围的一切,诸葛映伟的呼唤,自然被忽略成空气,他那帅哥的身影遭受了同意的命运。 无心驾驶的云彩跟失去刹车的车子一样,直挺挺地飘到了诸葛映伟的怀里。 “小兔……” 这声呼唤带着无比舒畅的语调,他本来是可以躲开的,可是他就想感觉一下,狼王的温玉软香抱在怀里是什么滋味。 浓烈的男性气息溢满弊端,柳腰被一双大手紧紧地搂住,东方白兔才回过了神。抬头了就看见了近在咫尺的俊脸。 “映伟……” 声音有点低沉,还略显沙哑,不过却性感十足。 诸葛映伟为了掩饰这声呼唤带给他的冲击,扬起了玩味的笑容。 “真难得,一见面小兔就对本王投怀送抱!” 东方白兔才发现自己居然被他抱在怀里,连忙挣扎着身子,诸葛映伟也很配合,放开了她。 “我……” 东方白兔真想打自己一耳光,为什么不专心一点,竟然跑到人家怀里都不知道,谁相信她这是无心的。 诸葛映伟看东方白兔迥别的样子,不忍心逗她。 “我说笑的,虽然本王也是帅哥,你可是名花有主,哎……怎么会轮到给本王投怀送抱!” 名花有主,这话听在东方白兔耳里就是讽刺。 本兔妖和狼王分手了 “映伟,你可别诽谤我的名声,什么名花有主?本兔妖现在可是单身贵族!” 虽然被他嫌弃了,东方白兔决定要活个样子,让某些不长眼睛的笨男人瞧瞧,除了她这妖界帅男人多了,能勾搭几个算几个。这前提就是跟那个笨男人划分界限,这样才方便她泡帅哥。 诸葛映伟看了东方白兔许久,才问了一句: “你和狼王吵架了?” 东方白兔闭了一下眼睛,好似把心里那些陈年旧事都关闭,而后很洒脱地说: “没有,只是跟他分手了,分手了你懂啥,人间电视剧看了那么多!” 诸葛映伟点头,分手他是懂得。只是以之前她们两个的深情程度,狼王那个家伙怎么会答应,在说眼前这位口是心非的女人,刚刚不长眼睛驾驶云朵的行为,不是她说的那般云淡风轻。分手也好,吵架也好,他又有机会了。 “既然是分手了,那你为何还闷闷不乐?记得你们人间可是有这么一句,分手快乐!” 被说中心事,东方白兔自然不乐意,连忙辩解: “本兔妖才没有闷闷不乐,刚才驾驶云朵,只是在想事情!” 诸葛映伟笑笑,那笑容让东方白兔感觉自己好似被看穿了,继续解释道: “我说得是真的,你想呀,本兔妖单身了,妖界还有那么多帅哥,该从妖界那个方向开始收编,这个可是很伤脑筋的,我一路上就在思索!” 诸葛映伟大笑了起来,先不管她这欲盖弥彰的做法,就她说得这话就很好玩。 “收编,你当你是在建立军队呀?” “人家才不要建立什么军队,人家这是在收编帅哥,以后建个美男后宫,专供本兔妖享受!” 明眸开始闪着金光,如果真的建成什么美男后宫,那太给力了。老娘到要看看某个笨男人,到时候还可以那么无动于衷,不珍惜老娘不。 诸葛映伟笑的可是那个谄媚呀,不过帅哥谄媚地笑那也是一种享受。 “小兔你这愿望很美好,本王支持你。” 本王想当你后宫收编的第一人 诸葛映伟还是第一次见到时,那么帅气:红发直飞冲天,眉浓眼神犀利,鼻挺嘴薄,配上黑色的衣服,跟来自地狱的修罗差不多。 东方白兔看着这样的诸葛映伟,有一个认知,这个男人是最能诠释黑色的内涵。 “谢谢,映伟!” “别客气,不用谢的,本王还想当你后宫收编的第一人!” 诸葛映伟没开玩笑,东方白兔本身就长得极美,再加上她跟狼王之前那些旧事,如果他能被收编,可是有好戏看的。 东方白兔考都没考虑,在心里就否决了。她也知道如果真的要打击那个猪头男人,眼前这个帅哥是最有力的,谁叫他们是死对头呢?可是她没想过真和他决裂,再说眼前这个位可是鹰王,不是她能随便糊弄的对象。 “映伟你真好,不但言语上支持,还行动支持!不过呢?如果你真支持我,我到是有一个更好的主意!” 诸葛映伟看着东方白兔,很有兴致地说: “说来听听!” 东方白兔趴在诸葛映伟耳边说了一通她的计划。 “不错,可是本王有什么好处?” 东方白兔跟妖界五大妖王之前都有接触,多少还是有那么一点了解他们。 “好处,那就多了!” 东方白兔又趴在诸葛映伟耳边,把那一番好处说了一通。 “成交,本王干了,反正也闲得无聊!” 东方白兔也笑了,这是她从玫瑰园出来,第一次笑。以后她会经常笑,她就不信,凭她还不能收服一个猪头男人。 “映伟,那我们现在就去锦山!” 诸葛映伟自然欣然同意,驾驭着云朵,带着东方白兔,飞向了雕王徐离碉堡居住的锦山。 鹰王和兔妖消失以后,从竹林下面一个隐蔽的地方,钻出一匹信狼,屁颠屁颠地跑回了狼腾峡谷。 东方白兔她们从锦山出来,雕王加入了她们的大军,而后她们去了碧色草原,赤岭,狮王轩辕世爵和豹王慕容暴雪同样加入了进来。 都怪他太混账了,伤她好深 宇文朗月自从故意赶走了东方白兔,从玫瑰园回来,就一直窝在御书房。之前他去人间呆了一星期,政事积压颇多,再加上如今心伤难熬,就一直铁人一般不睡觉,批阅着奏章。 内侍的声音在御书房外响起:“大王,跟随兔兔公主的信狼回来了!” “宣,让他进来!” 她离开已经一天一夜了,不知道是怎么过得。 “信狼参见大王!” 宇文朗月早放下奏章,端坐在御案前。 “免礼,说吧!” 信狼恭恭敬敬开始汇报: “兔兔公主离开狼腾峡谷,一路上都是跌跌撞撞,心不在焉,感觉她特别伤心!” 信狼悄悄瞟了一眼狼王,不明白被大王如此宠爱的兔兔公主,她为什么会伤心呢?大王又为什么没亲自去安慰呢?心里有疑问,不过信狼守则他可是记得牢。 宇文朗月也知道东方白兔会特别伤心,她对他的感情,他是清楚的。都怪命运捉弄人,几千年的等候,等到最爱得她出现,出现以后相爱以后,才发现他是没资格的。 “后来她遇到了鹰王,还对她投怀送抱!” 这句话信狼说得是咬牙切齿,他没见过如此不要脸的女人,他们大王对她多好,她居然对大王的死对头,鹰王投怀送抱!也不能怪信狼这么误解东方白兔,玫瑰园的事情他不知道,再说在他眼里看见的情景,确实是东方白兔看见鹰王,就直直冲到人家怀里去了。 宇文朗月听到这里,拳头捏的咯咯直响。他相信东方白兔不会真的对鹰王投怀送抱,恐怕是伤心过度,根本没注意到他。都怪他自己太混账了,伤她好深。幸好有鹰王在,不管他心里多么嫉妒,至少有人保护她了。 信狼听到狼王咯咯直响的骨头声,猜测狼王吃醋的厉害,下面的话不知道该不该说。 宇文朗月等了半天,才发现信狼没说话。 “继续……” 信狼又才开始汇报: “兔兔公主见到鹰王以后,在他耳边嘀咕着什么,鹰王好像也点头赞同,兔兔公主就笑了,后来鹰王就带着兔兔公主走了,信狼汇报完毕!” 狼王的野心 “你下去吧!” 御书房的门刚关上,信狼就听见房里响起御案断裂的声音。也难怪哪个男人能忍受,自己的女人转眼就对别的男人投怀送抱,还笑脸如花! 手背上血流如注,宇文朗月视而不见。明知道她心里是爱他的,也清楚两个人的感情,更晓得她现在是多少伤心难过,那些行为只是她悲伤过度导致的,可是为什么心里除了疼痛,还感觉那么酸涩。 捂住胸口,宇文朗月静坐了许久,才站起身。手一挥,重新整理仪容,就连大手上的伤口都处理好了。 “来人!” 内侍小心翼翼推开门,走了进去。 之前房间里的动静他是听见了得,只是很奇怪,御案怎么好好的还在,难道刚刚才出现幻听了。 “传本王命令,召集所有的大臣前来御书房!” 内侍发呆的时候,狼王已经下达了命名。 “臣遵命!” 内侍退了出去,他揉了揉眼睛。他不相信,刚刚那个是他家大王吗?快一年没看见那样的大王了,那么有霸气,冷酷不苟言笑的大王又回来了。 宇文朗月看着御书房里的大臣,宣布道: “我们也休养生息了一百多年,该是争霸的时候了!” 所有大臣听到这里,心里都纷纷猜测,狼王是不是要挑起妖界的战争。 “江山才是男人的姿色,从今天起,那上面就是我们逐鹿的地方!” 看着狼王所指的地方,大臣们心里都有底了。没想到他们大王胃口如此大,居然念头动到那上面去了。 “你们有什么想法都可以畅所欲言!” 大臣们彼此对看,心里都嘹亮的很。大王之所以那么反常,还不是兔兔公主没在身边,难道那个兔妖是一个爱慕虚荣的女子,挑唆他们大王去攻打那个地方。 那个地方是可以随便妄想的吗?狼相最先站出来反对: “大王有此雄心是我狼族的福气,可是我们一直跟那上面井水不犯河水,贸然大动干戈,一不小心会给狼族带来灭顶之灾,这件事情还希望大王从长计议!” 跟大王走,那才是王道 其他人都纷纷附和狼相的话,那个地方他们不是不向往,灵子最丰富不说,还有很多珍奇异宝,仙女如云,可是他们还是要考虑力量的悬殊。 宇文朗月也清楚,听完大家的意见,他说道: “本王已经考虑的很清楚,那个地方虽然难以攻打,并不是攻打不下来。再说本王也没说现在就开始攻打,一年的时间准备。” 大臣们在听到有准备时间,表情各异。 这些臣子都是跟了他几千年,他们什么脾性他都一清二楚。 “凡是都有风险,你们好好思量,如果愿意跟我,就留下来,不愿意现在就离开!” 作为臣子谁不愿意跟个明君,共图千秋霸业。如果能拿下那个地方,他们将改写历史,不是丰功伟绩可以来形容的。 宇文朗月挥手打开了御书房的门,等着大臣们的决定。 还是狼相先说话:“大王带领我们从无到有,如今占据五分之一的妖界。几千年的事实告诉老臣,跟大王走,那才是王道。老臣留下来!” 其他臣子也纷纷想起了,过去那个带领他们浴血奋战,建立江山的霸主,是眼前这位。虽然有了兔兔公主以后他变了,但是这位骨子里流着的血,是狼族的。他们的血也是狼族的,狼族的血,怎么可以安于平庸? “大王,臣等留下!” 没一个人离开,不过宇文朗月还是说道: “你们考虑清楚,这个事情是有风险的!” 所有大臣都异口同声地说:“想清楚了,我们跟大王!” 宇文朗月手一挥,关上了御书房的门。 “本王向来不做有把握的事情,你们对本王这么信任,这一次本王一定要做到有把握。现在我们就开始讨论,如何在一年时间里,让我们有实力……” 宇文朗月和大臣们关在御书房一天一夜,不久以后一系列的政策,在狼族里颁布实施! 宇文朗月没回过狼竹林,更没去过草原卧室。所有的心思和精力,都集中在备战上。破坏了他几千年唯一的爱,不管是谁,怎么强大,他都要让它付出代价。 兔妖的疆土 平静多时的妖界出现了两条很劲爆的八卦,主角都是兔兔小妖。 第一条,兔妖东方白兔和狼王宇文朗月分手了。 大家对之前冰山狼王终于千年开窍,满世界寻找兔兔小妖,还记忆犹新。这才不到一年,就冒出他们分手的八卦,开始都以为是流言。不过兔妖东方白兔本人,通过其他四大妖王,在整个妖界发布了分手宣言书,那黑字白纸让人不能怀疑。 第二条,兔妖东方白兔要建立美男后宫,广收天下美男妖! 先不说兔妖本来就长得美胜天仙,就她让从不近女色的狼王动心,还满世界寻找这一点,那些妖男都会趋之若鹜。 宇文朗月备战的空闲,听到妖界最炙手可热的这两条八卦,俊脸青了又黑,黑了又青。 四位极品帅哥,加上一位绝色美女,出现在妖界无人问津的黄金戈壁。 这黄金戈壁大家可别按照字面意思解读,可不是沙漠戈壁。虽然气候条件恶劣,灵子稀少,在东方白兔眼里这里可美着哟,那景致跟人间仙境般的九寨沟有得一比。 蓝天、白云、雪山、森林、尽融于瀑、河、滩、缀成一串串宛若从天而降的珍珠,这里空气清新,奇幻幽美、跟童话世界一般。 “你们怎么都不要这块地方呢?如此漂亮!” 东方白兔看看身边四大妖王,对他们的眼光那是严重的怀疑。 狮王轩辕世爵不屑地说:“兔美人,这里修炼一百年也没其他地方修炼一天,法力提升的快,要来何用?” 比较了解人间事情的鹰王,笑笑地说:“兔乖乖,黄金戈壁在人看来是好地方,可是我们妖看一个地方好不好,是看灵子浓厚的程度!” 雕王徐离碉堡瘪瘪嘴:“兔小猪,这破地方现在不正好归你了!” 豹王酷酷地说:“兔宝贝,地图拿出来,办正事了!” 说到办正事,其他三人也严肃了起来。 东方白兔从空间戒指拿出一张施工的地图,手一指。 “就建在那里!” 四个人开始分工合作,八只手在空中挥来挥去。 美男后宫落成 几天以后,在黄金戈壁上,出现了一个荷花形状的建筑。五个低矮一些的附楼花瓣一般,包围着高耸入云的主楼,这就是东方白兔的美男后宫。 东方白兔看着落成的建筑,心里感慨万分,此次一举,她就再也不是过去那个小女人。 “兔小猪,发什么呆?” 东方白兔看着一脸关切的徐离碉堡,心里滑过一阵温暖。 “我担心没人来应征呀!” 轩辕世爵嬉皮笑脸地说:“兔美人,我第一个报名,是你不答应的!” 诸葛映伟不满地说:“第一个报名的可是我,兔乖乖不允许!” 慕容暴雪不以为然:“兔宝贝,放心好了,宣传早就到位,接下来就等着就好!” “但愿如此!你们也累了那么久,都回去休息吧!” 东方白兔不是那么自信,不过她相信他们四个的能力。 四个人欣然同意,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 话说东方白兔和四大妖王都住在主楼里,其他5个附楼是以后用来分给那些美男住的。 红莲是白河上一个千年男妖,他听说兔妖要广收美男,甚至还听人谣传,四大妖王已经是其入幕之宾,本来很早就想报名应征,不过他一直担心狼王会有什么动作,迟迟不敢行动。结果他发现狼王根本不关心这事,于是鼓起勇气来到了黄金戈壁。 当他看见黄金戈壁的美男后宫,震慑它的奇幻美丽,还震惊这里面居然有比狼腾峡谷、赤岭、锦山、碧色草原都还要浓郁的灵子。 话说这美男宫的灵子如此浓郁,还得感谢人类的智慧。东方白兔采纳了太阳能热水器的原理,让美男后宫的每一块建筑材料,都可以把空气中的灵子吸收在一起。 红莲走进主楼,在大厅看见了东方白兔,和她身边四位门神一般的妖王。 按耐住心里的紧张和激动,恭谨地说: “红莲前来应征!” 东方白兔看着一身藕色长衫,绿色长发的红莲,眼睛直冒心心,这妖界的男人果然很帅。 美男后宫招聘启事 碉王看东方白兔的花痴相,嘲讽地说:“兔小猪,口水流出来!” 东方白兔连忙变出纸巾去擦,发现什么都没有,狠狠地瞪着徐离碉堡。 “这个是应征的需知,你好好看,看完以后再决定是否应征!” 手一挥,东方白兔将一张招聘启示变到了红莲的面前。 红莲看着招聘启示傻眼了,怎么和他想的不一样。 美男后宫招聘启事如下: 1美男后宫简介: 美男后宫建立于妖年XX年XX月,坐落在天上人间般的黄金戈壁,是一家私营企业。我们主要是着力培养高素质、高品质的卓越男人。 2招聘的条件: 髻开以后的男妖,相貌英俊端庄、气质出众者优先。 3福利待遇: 四大妖王是师傅,传授法力。本兔妖是宫主,会教各位在妖界引人注目的本事。 4招聘人数: 多多益善。 红莲看完这招聘启示,连忙问道: “兔妖,你不是给自己找男人吗?” 这话虽然有点冒犯,但是东方白兔一点都不生气,她就是要让人误会,最好传到他耳朵里。 “不是!” 红莲很奇怪,她不给自己找男人,叫什么美男后宫,害他浮想联翩。 “如果我应聘,到底是做什么?” 东方白兔高深莫测地说: “你没决定加入之前,这个是保密的!” 红莲很好奇,她招聘那么多男人做什么?也没多想,就答应加入。 “那你现在总可以告诉我,招聘我到底做什么?” 东方白兔笑的很颠倒众生,对身边的慕容暴雪说: “暴雪,你去给他解释,并带他下去安排住处。” 看着走出去的红莲,东方白兔对诸葛映伟说道: “映伟,把红莲加入美男后宫,这消息传到外面去,有机会,带上红莲一起去宣传!” “猪乖乖,本王这就去!” (亲们的留言大盗看见了,骂得好,嘿嘿,有动力码字了) 美男蜂拥而至 几天下来,黄金戈壁蜂拥来了许多美男,都是奔着东方白兔的美男后宫去的,五大附楼有一半都住满了。 接下来东方白兔开始分批了解这批帅哥,根据他们的特长和意愿,分别选出了一些人,学习美容、美发、烹饪、设裁剪制衣等等。 并选择了他们中特别出众的者将近50位,由她亲自带领学习一些特别的课程,就连四大妖王都不知道是什么。 妖界美男大量流入黄金戈壁,随之妖界挂起了一阵流言风暴,说什么的都有。 有的说:“不要脸的兔妖,被狼王甩了,不敢寂寞,找那么多男人填补空白!” 有的说:“兔妖那个贱人,烧的很,居然要那么多男人侍候她!” 有的说:“兔妖就是一个狐狸精,把那些男人集中在一起,夜夜春宵,她就不怕被干死了!” 有的说:“兔妖是一个变态狂,不但跟四大妖王玩5P,还喜欢玩群P!” 还有的说:“兔妖就是一个骚婆娘,你看她那双勾人的大眼,还有那不经一握的柳腰,真怀疑她是怎么承受得住的。” ……总之,什么不好听的话都有。谁叫她招聘了那么多美男,那些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得女妖,在妖界四处八卦,尽量摸黑东方白兔的形象。 东方白兔听到这些流言,只是笑笑,一点都没往心里去,这就是她要的效果。反而四大妖王听到这些流言,心里冲击很大。不过他们都和东方白兔有约定,不会擅自做什么影响她的计划。 这些流言自然也传到了狼腾峡谷,不过宇文朗月发话说。 “她不是那样的人,干好你们自己的事情!” 虽然这么对手下说,其实听到这些,他心里醋海翻腾。不是不相信她,是怕她伤心过度,做了傻事。想来想去,他还是决定变成另外一个样子,去应聘。 宇文朗月变成了一个树妖,飞速赶到黄金戈壁。 当他看见主楼上那几个鎏金大字“美男后宫”,手心痒得很,真想一巴掌把它拍得粉碎。 还给老子真弄了一个后宫 当他看见主楼上那几个鎏金大字“美男后宫”,手心痒得很,真想一巴掌把它拍得粉碎。 狼王心里不满之极,暗暗骂道:“死女人,还给老子真弄了一个后宫!” 狼王变成的树妖,在美男后宫面前,徘徊了许久,最后他没进去。他进去了能如何?看见那些男妖又如何?毕竟那是她的人生,她的选择。造成如今这个局面的人是他,他又何面目去见她? “兄台,你也是来应聘的吗?” 就在狼王准备离开的时候,一个年轻帅气的蛇妖,在他身边停了下来。 狼王看都没看蛇妖,只是点了一下头。 蛇妖完全不看狼王的脸色,好哥们般挽住狼王的手臂,向里面走出。 “一起吧!” 宣传很到位,再加上那些无孔不入的流言,许多男妖都来了美男后宫凑热闹。 宇文朗月被拉进了美男后宫的主楼,这是一个广阔的大厅,有点类似人间那个会展中心。大厅里站满了密密麻麻的男妖,不过都还很规矩,没出现大声喧哗。 “死女人,找这么多男人做什么?” 宇文朗月心里唧唧歪歪,不高兴之极。 蛇妖对身边一脸乌云的狼王说道:“兄台,你快看,那个兔妖出来了!” 大厅顿时沸腾了起来,打口哨的,尖叫的,交织在一起,想蜂蜜出巢一般热闹。 宇文朗月看向远处,四大妖王陪同下,东方白兔登上展台。她那满面春风的样子,让墨绿的眼睛都快喷出火了。 东方白兔扫视了一下展台下的群妖,发现一个穿蓝色长袍,银色头发的帅哥,好像被雷击中般,双眼冒火地看着她。 心里暗暗思考:“他是谁?怎么如此放肆地看着她?” 碉王最先发现,东方白兔的失态,连忙凑近她耳边,轻轻地喊道:“兔小猪,回魂了!” 东方白兔才移开与狼王对视的目光,此刻应该是狼王变成的树妖。 这情况特别不妙,这感觉很不好,东方白兔连忙走进慕容暴雪身边,附在他耳边说道:“暴雪,你给我查探一下那个树妖的实力!” 狼王到美男后宫应征. 慕容暴雪也发现了那个树妖的特别,其他人他都可以轻易查探出灵力,可是那个树妖他却不能。 这情况太特殊了,慕容暴雪对狮王和雕王使了一个眼色。他们在一起共事也有一段时间,彼此已经相当有默契,很快就心领神魂。 他们也查探了一番狼王变成的树妖,也没查探出灵力,连忙用密语把这个情况说给东方白兔听了。 这妖界能让其他四大妖王查探不出灵力,就只有狼王,树妖是他变得吗? 东方白兔有看了许久那个树妖,发觉确实有种熟悉的感觉。不过为了确认那确实是狼王,她需要做点什么来证明。毕竟除了妖界的人,天上的那些人也可能隐藏在里面,这是慕容暴雪告诉她的。 东方白兔走到展台的最前面,笑脸盈盈,红唇轻启: “欢迎各位帅哥前来美男后宫应聘,由于美男后宫大小有限,今天开始,以后每天只录取一个人。” 下面的男妖听到这个,都纷纷抗议了起来。 四大妖王往前面一站,那些人都安静了下来。 “我们会采取淘汰制,各位都有机会哟!” 宇文朗月看东方白兔在台上笑的那个灿烂,真想飞上去把她捉回草原卧室关起来,她的美,她的笑,只能让他看见。 身边那个聒噪的蛇妖此时说道: “兄台,你说兔妖为什么要和狼王分手?狼王怎么会舍得让如此漂亮的人,在这里招聘男人?” “闭嘴,老子怎么知道!” 宇文朗月口气相当不好,这死蛇妖一会出去一定你蛇胆吃了,哪壶不开一哪壶! 蛇妖很无辜,乖乖地闭上了嘴巴。 接下来的时候,豹王组织淘汰赛,东方白兔则和其他三妖王聊天。 宇文朗月一直都关注着台上的东方白兔,根本没放什么心思在比赛上。 东方白兔也感觉到了树妖的关注,为了肯定树妖就是狼王,她故意和其他几个妖王靠得很近,举止很亲昵,言谈更是暧昧之极。 兔妖夜夜都要召唤男妖侍寝 蛇妖看狼王变得树妖看东方白兔目光很专注,开玩笑地说:“别羡慕,等你应聘上了,照样可以和她那么亲昵!” 而后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我听已经应聘进去的男妖说,兔妖夜夜都要召唤他们侍寝!” 宇文朗月听到这里,手一挥,给了多嘴的蛇妖一巴掌。 “一个男人,怎么跟女人一样多嘴!” 蛇妖惊于宇文朗月的气势,也没声张,捂着脸颊,灰溜溜地离开了他身边。 东方白兔一直都在观察树妖,发现他居然打了他身边的蛇妖,只因为人家说她夜夜召唤男妖侍寝。他还是来了,终于来了。 东方白兔走下展台,朝宇文朗月变的树妖走过去。 宇文朗月自然也看出了她的企图,不过他不相信她看出了是他,也没什么反应,很冷静地等着东方白兔的到来,看她到底要玩个什么花样。 东方白兔在离宇文朗月五步的时候,身子一个摇晃,她故意娇弱地向身边一个男妖身上倒去。 没经过思考,宇文朗月手一挥,把东方白兔带到了自己怀里。 红唇弯起一个漂亮的弧度,在乎了,你他妈现在在乎,好戏还在后头。东方白兔站稳以后,扬起脸看着变成树妖的狼王,伸出芊芊兰花指,摸上了他的唇。 “帅哥,长得真好看,给姐姐亲一口!” 说完,红唇就压上了树妖的嘴巴,粉嫩的舌头还在上面轻轻地滑动。 宇文朗月气极了,他没想到东方白兔居然变成了这样,对第一次见面的男人,都主动亲上了。用劲一推,就把她甩处了怀里。 东方白兔已经不是最初时的东方白兔,在四大妖王的调教下,她法力可是与日俱增,很优雅地落了地。 “帅哥,怎么不会怜香惜玉,晚上姐姐怎么放心让你侍寝!” 东方白兔故意说得很放浪形骸,粉舌还轻舔着嘴唇,好似自爱回味刚才亲树妖的滋味。 难过已经不能形容宇文朗月的心情,整个人成木雕一般,傻呆着。 帅哥还是处男吧 现在知道后悔了,知道自责了,可是不够! 东方白兔抛着媚眼,不以为然地说:“帅哥,发什么愣?走跟姐姐回宫,你这么帅气可爱的,姐姐一会定会好好疼你!” 小手牵起了大手,宇文朗月任由东方白兔牵着。 “帅哥,先给姐姐抱抱!” 娇柔的身子扑进了宇文朗月的帅里,东方白兔趴在他胸前,小声地说道: “姐姐吃点嫩豆腐,别害羞哟!” 小手伸进了长衫里,摸爬到胸前某个凸起的小点点上,指头开始在上面轻挑慢捏。 宇文朗月一言不发,她居然对一个陌生男人做出这样挑逗的动作。 “你这豆花好好玩,姐姐真想钻进你衣服里去啃啃!” 东方白兔着势要掀宇文朗月的长衫。 宇文朗月再也无法控制,一把抓住了东方白兔不规矩的手。 “别乱来!” 终于说话了,可是还不够。东方白兔决定下狠招了,踮起脚,凑到宇文朗月耳边,软软地说:“你还是处男吧,一会你看到,姐姐跟那四个哥哥先来,好好学习哟!” 这时候在站台上的轩辕世爵他们走了下来,在东方白兔背后轻轻地唤道: “兔美人……” “兔小猪……” “兔乖乖……” 远处的,慕容暴雪也唤了一句: “兔宝贝……” 宇文朗月听到这些声音,再也控制不住,一再将怀里的东方白兔甩了出去。 “本王,不……本树妖来错地方了!” 说完以最快的速度瞬移消失了。 就在狼王消失之后,美男后宫响起了惊天动地的笑声,那笑声分别是四个妖王的。 “哈哈……看见狼王吃瘪这好玩!” “哈哈……狼王的表情真精彩,太值得回味了!” “哈哈……以后有事情可以洗涮那个家伙了!” “哈哈……堂堂狼王居然被吓得落荒而逃!” 东方白兔很平静,不笑也没哭,就是很平静,安静地出奇。 这结果她是预料到了,可是她没想到他那么不惊吓,真是一个猪头一般的男人。 “笑够了没有?笑够了就忙正事去!” 兔宝贝在做什么 宇文朗月狼狈地从美男后宫瞬移了出来,心里难受地要死。 这都是他的错,是他害得兔妖变成了如今这个样子。他真想把那个狗屁后宫给砸了,可是他凭什么?他没这个立场,更没这个资格。 灰溜溜地回到狼腾峡谷,把心里那股气愤和难受的心情,全化成了备战的动力。 再说东方白兔,自从吓跑了宇文朗月,她把自己关在了房间,其他四个妖王谁都不理。 边哭边小声地哼唱“你已经放下我,随着落花在风中消失。可是我还记着你的好,播种在心田,每一天,每一夜,雨后春笋般疯涨奇Qīsūu.сom书。我该怎么做?又要如何忘记?谁能告诉我?” 一把抹掉眼泪,红唇哀怨地咒骂:“猪头男人,猪头男人,超级猪头!” 手一挥,变成一个飞镖,东方白兔把门当靶心,狠狠地不断射靶。 四大妖王都很担心东方白兔,看她把自己关在屋里许久都没动静,悄悄趴在门上听里面的动静,却被突然盯在门上的飞镖,把鼓膜震得很痛。 “怎么样?兔宝贝在做什么?”慕容暴雪对三个趴在门上的家伙问道。 鹰王、雕王、豹王连忙闪开,都揉着耳朵。 “你自己上去听听!” 鹰王觉得豹王也该享受一下这动听的噪音。 等慕容暴雪趴到了门上,却没听见什么动静。 “很安静呀!” 三个人表情怪异,不过他们都不相信豹王的话,毕竟他一向没什么表情,即使感觉鼓膜痛,也会装深沉,这么说估计是骗他们在去受一回罪。 “安静个毛毛,兔美人刚才明明在玩飞镖,还是连发那种,鼓膜至今还在痛!” 轩辕世爵口气有点冲,那个死狼王惹了兔美人,却让他们几个代为受过。 徐离碉堡松了一口气地说:“玩飞镖好,兔小猪可以发泄心理的郁闷,不至于憋坏了!” 诸葛映伟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埋怨:“兔乖乖,真没眼光,为一个灰不溜秋的家伙根本不值得,我们这些好男人她都看不见!” “既然兔宝贝没事,我们都回去吧!” 慕容暴雪一向冷静,也很冷情,说完就先离开了。 美男后宫一周年 时间如梭,东方白兔的美男后宫已经成立了一周年。在这一年里,更多的建筑物以美男后宫为中心,向四周几百万公顷的地方辐射。幸好这里是妖界,如果是在人间,估计就是好几个省面积总和的大小。更幸运地是,这块地方过去无妖问津,随便东方白兔怎么盖楼修房都没有人找她征税。 美男后宫不但数量得到增加,质量也是过硬的很,那口碑更是如日冲天。先不说其他,就说现在妖界,无论男妖、女妖不修炼,空闲的休闲娱乐首先到黄金戈壁。 黄金戈壁现在到底有怎样的魅力?原来东方白兔把人间搬到了妖界,换句话说,人间好吃好玩的东西,如今妖界也都有了。 从妖界到人间必须穿越厚厚的结界,整个妖界也就五个妖王可以做到,其他人只能望洋兴叹。如今东方白兔的美男后宫,给他们提供了这个机会,大家想想能不受欢迎吗? 女妖到黄金戈壁美容、做头发、购物、吃美食、看帅哥等,男妖到黄金戈壁赌博、吃美食,购物、剪头发、看美女等等。 美男后宫的主楼是黄金戈壁上最高的建筑,东方白兔站在自己房间里,可以俯瞰这个黄金戈壁。今天是美男后宫成立一周年庆,看着四处都张灯结彩,妖来来往往,东方白兔还以为自己回到了人间。 “好快,都一年了!” 东方白兔抚上胸口,为什么都一年了?玫瑰园发生的那一切仿佛在前一秒,每个细节她都记得很清楚,那种痛楚至今都清晰着。 这一年里,除了美男后宫刚成立不久,宇文朗月变成树妖来了一次,这以后他再也没有出现过,就连狼腾峡谷他都封锁了,东方白兔已经一年不知道宇文朗月的消息了。 她以为一年没他的消息,她会忘记那个人,可是为什么只要是她一个人的时候,脑海里第一时间浮现的身影,就是那个猪头男人。 今天这么热闹的时候,她又想他了。 “兔美人,花戴好了吗?典礼要开始了!” 轩辕世爵的声音有点不耐烦,这女人怎么都喜欢打扮,都喜欢浪费时间。 狼王发兵天界 听到轩辕世爵的声音,东方白兔才发现自己在房间里发呆太久。双手用力拉扯着嘴角,她要微笑,要微笑,那个猪头男人死远点吧! “走吧,好了!” 东方白兔走出房门,就看见轩辕世爵叼着一根狗尾巴草,斜靠在墙上,等地很不耐烦。 轩辕世爵看着跟平常穿着没什么变化的东方白兔,惊讶地问:“兔美人,你就穿这样?” “不好吗?自然朴素就是美!” 东方白兔刚才发呆太久,没时间继续装装扮,再说女为己者悦,可是他都不在,她打扮给谁看?再说她本就天生丽质,没必要用那些庸俗的化妆品画蛇添足。 “很好,兔美人怎么穿都好看!” 轩辕世爵很狗腿地夸赞,他猜到了估计这傻女人,刚才在房间又想那个灰不溜秋的家伙了。 就在东方白兔忙到组织美男后宫一周年庆典的时候,她口里那个猪头男人,正在集结队伍,向天界发起了进攻。 这一年宇文朗月过得那可是猪狗不如的生活,没有休息时间,没有欢笑,就一门心思备战。尽管不时有很多关于东方白兔的流言,传到狼腾峡谷来,他出了把自己关在御书房一天,里面传出砸东西的声音外,第二天没事一样,继续备战工作。这一年的时间,宇文朗月培养了很多精兵强将。 狼腾峡谷外面集结了二十万的兵力,数百名将领,都严阵以待等待狼王的号召。 宇文朗月穿上了铠甲战袍,加上那直飞冲天的酒红色刺猬头,那可是英姿勃发。 “我们要改写历史,我们要把名字写进天书,将士们为了这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一刻,我们冲!” 亮晃晃地宝剑指向了天空,宇文朗月第一个带头飞上了天空,二十万将领,排着阵营,有序地尾随其后。 宇文朗月首先进宫的是南天门,南天门的守将看见突然出现这么多手持武器的狼妖,连忙组织抵抗,还叫人通报给了玉帝。 南天门很快被拿下,宇文朗月带领部队继续向前厮杀。 玉帝派人和狼王谈和 宇文朗月进攻天界的时候,玉帝正在观看嫦娥仙子跳舞,守将来报,他也没放在心上,妖界区区一个妖王,能兴起什么风浪? 玉帝继续色迷迷地看着瑶池里翩翩起舞的嫦娥,看守将没走,不耐烦地说: “此等小事,叫天蓬元帅去赶跑就好!” 不出一刻时钟,守将回来报,南天门失手,天蓬元帅被妖王俘虏,妖王正向凌霄宝殿杀过来。 玉帝才发觉事情严重了,连忙叫嫦娥仙子退下,召集大仙天将商议对策。 “爱卿,妖界狼王攻打我天庭,南天门如今已经失手,朕派遣了天兵天将前去抵御,听说也只能支撑一时,爱卿们有什么建议!” 太白金星掐指一算,把尘拂往手臂上一甩,连忙说道: “我们天界和妖界素来都是井水不犯河水,如今狼王突然兴兵,估计是有什么误会?玉帝,请允许老臣前去谈判,再做下一步打算!” 能不动武那是最好的,玉帝连忙准了太白金星的提议。 宇文朗月是天生的战神,所到之处,不管是天兵天将,还是大仙,都在他的宝剑下失去了头颅。 大白金星看着远处厮杀的狼王,连忙出声喊道: “我是太白金星,逢玉帝旨意前来找狼王谈和,我们先停战可好?” 太白金星让天将天兵停止战斗。 宇文朗月手一挥,手下的士兵也停止了战斗。开始还在厮杀的士兵,连忙分成妖界和天界两个阵营,让出一条道,狼王走到太白金星面前。 “谈和?那先说说玉帝的诚意!” 太白金星已经知道宇文朗月为什么要攻打天庭,连忙说道: “我们单独谈谈如何?” 宇文朗月根本不怕太白金星玩什么花样,很爽快就同意单独谈判,不过他要求就在这里设立一个结界。 宇文朗月这么做,是有原因的。第一他对自己的法力深具信心,他的结界下没人能偷听。在一个他不得不防天庭玩卑鄙手段,趁他离开排重兵消灭他的军队。 玉帝打发乞丐? 结界里,太白金星看着宇文朗月说道: “狼王此时如此大动干戈,就为一人,老臣愿意交给你全权处理,希望你速速退兵!” 宇文朗月知道太白金星所指的是什么,冷冷地说: “本王耗材耗力,都快打到凌霄宝殿了,你说一个人是本王的所求吗?亏你还是玉帝御前的红人,怎么就那么天真?” 太白金星连忙赔着笑脸说道: “老臣向玉帝请旨,让他在赏赐狼王一些珍奇异宝如何?” 宇文朗月哈哈大笑了出来。 “你打发乞丐呀?珍奇异宝我妖界多的是,等本王打到凌霄宝殿,还是让我赏赐给玉帝吧!” 太白金星没想到狼王如此难打发,胃口如此大,他赏赐玉帝的话都敢说,那不是说明他想玉帝给他称臣! “狼王,老臣念你是三界难得的奇才,才主动请缨找你谈和。天界不是你想得那么好对付,希望你自知之明,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宇文朗月冷笑道: “多谢太白金星得抬爱,如果你那么喜欢本王,就来投靠本王,玉帝能给你的职位本王也可以给你!” 太白金星没想到宇文朗月如此不识抬举。 “狼王,你太放肆了,老臣没什么跟你谈地了,你就等着横死天界吧!” 说完太白金星闪出了结界,对着傻站着的天兵天将吩咐道: “你们全力抵御,不准这妖王踏进我凌霄宝殿!” 狼王也下令: “胜利就在眼前,杀进凌霄宝殿,揪住玉帝老儿!” 两方人马有陷入了厮杀之中。 太白金星把宇文朗月的意思传达给了玉帝,玉帝听候很气愤,同时心里也很恐慌。 “爱卿,那妖王不识抬举,谈和失败,朕一定要让他好看!” 虽然嘴上说让狼王好看,其实玉帝心里没底。 玉帝拿出乾坤宝镜,想占卜一下吉凶,{奇}上面却显示的大凶,{书}连忙藏好宝镜,{网}掩饰住脸上的惊慌,下命令道: “托塔李天王,你速去调遣三千天将来镇守凌霄宝殿!” “太白金星,你速去请观世音大士,最好能请动佛主如来!” 这两人领命就火速跑了出去。 月宫嫦娥、吴刚和玉兔 天界月宫 吴刚看见嫦娥仙子回来,连忙泡了上好的桂花茶。 嫦娥仙子并没有喝茶,而是秀目深锁。 吴刚关切地询问:“嫦娥,你怎么了?” “妖界的狼王攻打天庭,南天门已经失守,我担心狼王对玉帝不利!” 吴刚听到这话,俊脸闪过一丝扭曲的阴影。他天天陪在她身边,关心她、安慰她、陪她解闷,可是她心里从来没有他。从前是后羿,是玉兔,现在是天帝。 “玉帝那可是三界之主,就是狼王也不能对他怎么样?” 嫦娥想了也想,也赞同吴刚的话。 “你说的对,我糊涂了!对了玉兔在妖界修炼了几千年,如今怎么样了?” 吴刚心里虽然很不乐意,话却说得十分动听。 “吴刚不知,我一会就去找千里眼和顺风耳,打听一下玉兔的情况!” 嫦娥想起玉兔因为打破王母娘娘的花瓶,被打下天界,总觉得身边缺少什么,空空的。 “玉兔不在身边,特不习惯,你疏通一下关系,让它早点得道升天!” 他绝对不会去疏通,巴不得她永远不回来,不过嘴上却说:“玉兔悟性极高,一定很快就会回来的!” 嫦娥释然的表情,让吴刚心里很不是滋味,她关心的、在乎的从来都不是他。就连一个畜生都比他受宠,不过好在他已经设计把玉兔赶下天界几百年了,并且它永远都没有机会回到嫦娥的身边。 他可以忍心在嫦娥心里他不如后羿,不如玉帝,可是他不能忍受他居然连一直兔子都不如。后羿和玉帝是他不能对付的,一只兔子也想跟他抢宠,门都没有。 嫦娥疲惫进月宫去休息了,吴刚用斧头用力砍着桂花树,把心里的不安和嫉妒全发泄在了桂花树上。 桂花树杆被砍得面目全非,可是树枝上却开满了香香的桂花,吴刚一斧头下去,树下落下许多桂花,不一会地上铺满了厚厚的一层。 吴刚不晓得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看着心爱的人,他什么都不能做。 玉帝向狼王称臣 宇文朗月指挥着手下的狼妖,像凌霄宝殿发起了一次又一次的进攻。双方都有伤亡,天界的伤亡更大,再一次进攻,凌霄宝殿被攻陷。 玉帝看着手持宝剑,带领狼妖闯进来的宇文朗月,吓得钻到了桌子下面。 “玉帝老儿,出来给我受死!” 大殿上的大仙各显神通企图阻止狼王,狼王早就有准备,天界这些大仙他都有他们的资料,擅长什么,会什么变化,法力高低,喜欢什么,他都一清二楚。可想而知,那些大仙根本不是狼王的对手,狼王直接飞到了玉帝宝座上,把桌子下面的玉帝拉了出来。 玉帝颤抖着,讨好地说:“狼王,你要什么,朕都给你,你别杀朕就好!” 宇文朗月看着玉帝那个害怕的熊样,冷冷地说: “本王有几个要求,只要你答应,本王绝不杀你!” 玉帝一听到不杀他,连忙说:“你说,朕都答应!” “第一,月宫所有的人都交由本王处置;第二,你必须向本王称臣。第三,跟本王一起浴血奋战的狼妖,都要写入天书。第四,本王会委任一批狼官,所有神仙、仙女都必须听从他们的安排,第五,每年定期给本王交纳贡品!” 宇文朗月的要求,是借鉴了人间殖民统治的模式。 其他大仙听到这些要求,都纷纷叫嚷着请玉帝三思,千万不能答应。 可是玉帝看着脖子上近在咫尺的宝剑,这可是专门砍仙杀神的上古日月宝剑,他考虑都没考虑,就答应了。 宇文朗月拿走了玉帝的天地玉玺和乾坤镜,并逼迫玉帝签下了丧权辱没天界的委任书。 那委任书写的是狼王封玉帝管理天界,并让他有重大事情必须向他汇报。 期间有反对的神仙,都在狼王的示意下,被狼妖当众砍了头,再也没有反对的声音。 宇文朗月坐在玉帝的宝座上,接受着神仙和狼妖对他的膜拜,俊脸依然没有一丝笑容。 这时候前去搬救兵的太白金星回来了,一个人回来的。 (大盗谢谢水玫瑰亲,嘿嘿你骂得好,大盗确实懒,不过今天11更) 狼王抢了玉帝的嫦娥? 玉帝最先看到太白金星,本来他还奢望观音大师或者如来佛祖能帮他,如今看来希望落空了。 宇文朗月也看到了太白金星,傲然地说: “通古晓今的你,算出了今天吗?” 太白金星看着狼王,不服气也得服气,连西天如来佛祖都说了:“天命所向,天界注定有此一劫!”,他很识相地跪拜了下来。 高不可攀的天界,居然被狼王拿下了。 狼王在天界并没有久留,把剩下的事情都交给了狼相,他押着月宫的嫦娥、吴刚回了狼宫。 嫦娥不知道为什么狼王会独独带走了她,不过她也知道女人的命运,不管是在天上还是人间,女人都是战胜者的战利品。 狼王拿下天界的消息在妖界疯传,美男后宫那是人潮涌动最多的地方,自然也知道了。 不过想比狼王拿下天界,让玉帝称臣的事情,远没有他带嫦娥回宫来得让妖界的人浮想联翩,版本有好几个。 “狼王喜欢嫦娥已久,这次发兵天界,就是为了去抢夺嫦娥。” “狼王本来是想自己当玉帝的,在凌霄宝殿上看到玉帝的小三嫦娥仙子,被她的美貌所惑。玉帝聪明的把小三给了狼王,他自己还是玉帝。” “狼王自从和兔妖分手后,被逼得太久,刚打下天界,就虏获了天仙中最漂亮的嫦娥,立马回到狼宫去发泄欲火。” 这些谣言东方白兔自然也听见了,不过她都一笑而过。她不敢说很了解那个猪头男人,至少可以肯定他不是那种风流的男人,也不会是那种只要美人不要江山的主。 反而是四大妖王比较担心东方白兔接受不了,一个个都挖空心思安慰她。 “兔美人,既然狼王都另外有了相好的,你就当本王情人好了!” “兔乖乖,本王的鹰后还没人选,你可以考虑了!” “兔宝贝那肯定是谣言,狼王那家伙一向都是一个性冷淡,才不会对仙女什么的上心!” “兔小猪,你别难过,你还有我们!” 嫦娥勾引狼王 狼宫狼狱,吴刚被宇文朗月单独关在了这里,每天他都要被狼王拷问一遍,他一直嘴硬不回答。灰暗的光线,阴暗潮湿的霉气,这些都可以忍受,只要不虐待嫦娥就好。想他告知真相,那是做梦,他不幸福,他也不会让其他人幸福。 宇文朗月一直不屑用女人去威胁男人,可是他再怎么拷打逼供吴刚,他都不说出真相。这么多天过去了,什么进展都没有,他决定还是要用非常之招。 嫦娥是一个漂亮的仙子,也算是一个可怜的女人,他一直都没有为难她,更没有把她关在狼狱,还安排她住进弯月殿。这弯月殿四周都是水,被接天莲叶,清香高洁的莲花包围其中,是一座水上的阁楼。 宇文朗月飞到弯月殿,恰好看见嫦娥仙子依窗托腮望着窗外,那画面可不是迷人两字可以形容的。 早在狼王还在弯月殿外面的时候,嫦娥仙子就感觉到了狼王的气息,不过她并没有起身相迎,而是摆了一个她最迷人的姿势。 她嫦娥一直都是英雄的最爱,可是嫦娥的最爱,是最有权势的男人。抛弃射日的后羿,独自飞天到月宫,还不是为了三界之主的玉帝,如今玉帝居然成了狼王的臣子,那狼王就是她嫦娥仙子想要迷惑的男人。 宇文朗月虽然觉得画面很迷人,可是他心中早被某个死女人占据,看着嫦娥,也就是对美好事情纯欣赏而已。 “嫦娥仙子……” 宇文朗月打破了宁静,出声唤着看莲花看呆了的嫦娥。 嫦娥心里滑过不甘心,没想到狼王怎么快就恢复冷静了。她这一招之前勾引玉帝的时候,玉帝都好久没恢复神智,甚至伸出手抚摸她的脸。 “狼王大驾光临,嫦娥有失远迎,怠慢之处,请狼王海涵!” 嫦娥俏脸带笑,恭谨地给狼王行礼。 “仙子不必多礼,在这里还住的习惯吗?” 宇文朗月觉得有点对不住嫦娥,本来这个事情和她没多大关系,可是查过水落石出,他必须将她和吴刚一起带回来审问。 嫦娥对狼王势在必得 “仙子不必多礼,在这里还住的习惯吗?” 说到这个嫦娥就是一肚子气,她本以为狼王独独向玉帝要了她,是看上了她的美貌,却没想到来这里那么久了,狼王到现在才来看她。不过她是聪明的女人,男人喜欢什么样的女人,她辗转人间、天界,还不清楚吗? “这里胜似天宫,嫦娥喜欢的紧!” “仙子喜欢就好,本王这次前来打扰,有事情请仙子帮忙!” 宇文朗月很快进入正题,他很想尽快查处真相。 “狼王是当今三界最负有盛名的男人,嫦娥一介女流,说到帮忙惶恐不已!” 嫦娥仙子拒绝了,不是她不愿意帮助狼王,只是用脑子想想,这问题不是那么简单的。现在看来狼王不是看上了她,而是另有目的。吴刚被他关在了狼狱,最初她以为狼王是见不得有男人跟在她身边,现在看来恐怕狼王要的只是吴刚,她才是随便被捎上的那个。 宇文朗月看着嫦娥仙子,他手上有这女人的资料,资料上虽然都是写她有多么逼不得已,在广寒宫又是怎么的寂寞孤单,以他这么多年当狼王的经验,这女人不是表面上看得那么简单。 “仙子不愿意帮忙就算了,本王打扰了!” 宇文朗月说完就准备离开。 嫦娥仙子连忙出声挽留: “狼王留步,嫦娥没说不帮忙,只是觉得力量微薄,如果能助狼王一臂之力,那是嫦娥的荣幸!” 嫦娥在人间、在天界,也算是见识到了无数的男人,可是都没有一个男人能像狼王带给她如此大的心灵震撼。 后羿是个英雄,很有男人魅力,但是他没有权势。玉帝是一个有权势的男人,说白了就像一大款,却不能给他作为女人的幸福。只有眼前这位,不但是英雄还有权势,最难得地是还长得那么极品。 她一定要抓住机会,一定要让狼王爱上她。 宇文朗月停了下来,看着笑面如花的嫦娥,生疏有礼地说: “仙子愿意帮忙,本王先谢谢了。” 狼王想从你这里知道什么 吴刚听到脚步声,知道每天的拷问时间又到了,无非又是一阵皮肉之苦,他吴刚坚持得住。等他看清楚走过来的人,心里不是那么确定了。 原来这一次拷问,嫦娥跟着狼王一同走了进来。 嫦娥看见吴刚全身血肉模糊的样子,心里滑过一丝难过。 “狼王,吴刚他哪里冒犯了你?要如此对他!” 宇文朗月看着吴刚,墨绿的眼睛化成了千年寒冰,他恨不得把眼前这个狗东西碎尸万段。 “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对他说,让他从实招来!” 吴刚很有骨气地吼道:“狗狼王,我不会告诉你的!” 宇文朗月一挥手,吴刚叫嚣的嘴角多了一条长长的血印子。 吴刚跟着嫦娥很多年,看着身边的人被如此毒打,嫦娥还是很难过的。 “狼王,嫦娥会劝吴刚说出真相的,请让我们单独呆会!” 宇文朗月头也不会就走了出去。 嫦娥见狼王走了出去,挥手设了结界,才走到吴刚身边,扔给他一点手帕。 “自己擦擦,嘴角全是血!” 吴刚惊喜地捡起嫦娥的手帕,却舍不得让这么芬芳的手帕沾染上血迹。 “狼王对你好吗?他为难你没有?” 虽然嫦娥看起来很好,吴刚还是很担心。 “我没事,倒是你怎么得罪了狼王,你隐瞒了他什么事情?就快点告诉他,别受这皮肉之苦!” 吴刚看着嫦娥,他多想听她的话,把真相说出来,可是说出真相以后,他再也没有机会呆在她身边了。 “只要他不为难你,这点皮肉之苦不算什么,我才不会告诉他真相!” 嫦娥很好奇,吴刚知道狼王什么事情? “狼王想从你这里知道什么?” 吴刚看着面前的嫦娥不着声。 “别逞强了,你又不是铁打的钢铸的,你知道什么就告诉狼王。我告诉你狼王现在可是三界之主,那个男人我势在必得,你别拖我后腿!” 嫦娥可不希望因为吴刚,让狼王对她有成见。 打死你都不要说了 吴刚知道他爱上的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她贪慕虚荣,可是他依旧爱。 “狗狼王不是好东西,你别打他注意!” 嫦娥完全听不进去,还斥责吴刚: “别让我再听见狗东西这三个字,他那样的男人才配的上我!” 吴刚要打消嫦娥的念头,她不能跟狼王。 “他有心爱的人,他为什么要拷问我,就是想知道真相,然后跟他心爱的人解释!” 嫦娥一听狼王已经有心爱的女人,心里翻起一阵醋意。不过她是谁?是天上、人间出了名的美人嫦娥! “如果是这样,那你就别说了,打死都不要说了!” 吴刚听到这里心寒了,可是心虽然寒了,他还是爱这眼前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 “好,我不说,打死都不说!” 嫦娥看着这样的吴刚,承诺道: “你放心,等我迷住了狼王,以后我叫他放了你!” 吴刚不会奢望她会迷住狼王,再说狼王根本不会被嫦娥迷惑,他不担心。 “狼王喜欢的那个人是谁?” 嫦娥想知道狼王喜欢什么样的人,她才心里有底。 吴刚等了许久,才不情愿地说: “兔妖东方白兔!” 嫦娥眉头深锁,“东方白兔,这个名字怎么那么耳熟!” 吴刚说道:“那是玉兔在妖界的名字!” “原来是我的玉兔呀,如果是她就好办了!” 嫦娥高兴了,狼王居然喜欢的是她的玉兔,她的玉兔她多了解,还怕狼王不束手擒来。 吴刚没告诉她,真正的玉兔灵魂已经在人间,如今的兔妖只有玉兔的身子,没有玉兔的灵魂。 “你坚持住,我出去了,等我迷住了狼王,就叫他放了你!” 嫦娥仙子一闪就走出了狼狱,她心里很兴奋。狼王是她的了,她一定能一举拿下他。 宇文朗月在狼狱外面等候嫦娥,看见她出来,连忙问道: “他答应说了吗?” 茶香?人香? 嫦娥一脸愧疚和无力,很抱歉地说:“狼王对不起,我都威胁他,如果不说出真相,我以后不理他了,他还是不说!” “那算了,本王再想别的办法,本王送你回去!” 一身白色长衫的嫦娥,一身蓝色锦袍的狼王,一前一后,飞向了荷花漫天碧叶无穷的弯月殿。这一幕在狼宫的狼妖们看来,就是金童玉女,成双成对,翩然回爱巢的养眼画面。 “本王告辞,仙子好好休息!” 宇文朗月把嫦娥一送回弯月殿,就打算离开。 嫦娥怎么舍得放弃如此好的机会,让狼王就这么走了呢? “吴刚那厮就是死鸭子嘴硬,不过他还是有许多弱点的。嫦娥想告诉狼王,你试试管不管用?能不能让他早点说出真相?” 宇文朗月也确实没招了,该用的刑都用了,吴刚就是不说。听嫦娥愿意告诉他吴刚的弱点,他留了下来。 “那仙子请讲!” 嫦娥见宇文朗月不走了,连忙说道: “狼王,你等等,嫦娥去泡一壶茶,在慢慢给你细说!” 宇文朗月只想知道吴刚的弱点,哪里有什么心思喝茶。 “本王不渴,仙子不必劳烦。” “嫦娥渴了,用不了多长时间的!” 既然人家都这么说了,宇文朗月也不好再催。 “你去吧!本王等你!” 嫦娥跑进了内殿,宇文朗月在大厅等地快不耐烦了。嫦娥才换了一身新衣服,提着一壶茶,端着茶具回来了。 宇文朗月邹起了眉头,嫦娥身上的香气很远就传过来了。 “这桂花茶工序很复杂,泡的时间有点长,让狼王久等了。” 实际上哪是桂花茶泡的时间长,而是她洗澡换衣服,打扮花的时间长。 “这香气远远地都闻到了,值得等待!” 宇文朗月知道这时候他不能让嫦娥不高兴,说点漂亮话让她高兴,只希望她早点告诉他。 嫦娥脸一红,看来她的用心没有白费心思。 老鼠精去找兔妖东方白兔 “你尝尝!” 嫦娥倒了一小杯桂花茶,玉手轻轻地托着茶杯,笑盈盈地递给了狼王。 宇文朗月接过茶杯,轻轻地抿了一口。 “好茶!” 闻人淑秀不晓得狼王和兔兔怎么了?最开始听到狼王和兔兔分手的事情,她还是听外面的妖说的。她不相信跑去找狼王,狼王告诉她是真的,还要求她以后别出现在他面前。 当时闻人淑秀就很想去找东方白兔,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是狼王封锁了整个狼腾峡谷,不准其他人出去,也不准别人进来,说是要备战。 只一晃一年过去了,天界也打下来了,封锁令解除以后,闻人淑秀才又活动了起来。她找狼王请假想去黄金戈壁找东方白兔,却看见狼王护送嫦娥仙子回来,跟踪到弯月殿,发现两人还亲密地喝茶。 闻人淑秀特别为东方白兔感到不值,这男人真是应了那句话,有钱就变坏。假她也不请了,直接气呼呼地飞出了狼腾峡谷,去黄金戈壁找兔兔去了。 美男后宫,东方白兔坐在书桌前,制定一个新的计划,美男后宫做的相当成功,她还想弄个美女如云,此刻她就在为此事筹划。 慕容暴雪对伏案埋头忙碌的东方白兔说道:“兔宝贝,外面有个老鼠精,叫闻人淑秀的,她要找你,让她进来吗?” 东方白兔连忙放下笔,就跳了起来,急切地问道: “在哪里?” “大门外头!” “怎么不让她进来?” 慕容暴雪看着搞不清楚状况的东方白兔,然后说道: “假装跟你沾亲带故的女妖太多了!” 东方白兔才想起,因为后宫美男取得了空前的胜利,进入美男后宫的男妖现在是妖界最炙手可热的男人,那些女妖总想勾搭一个,而她就是她们最想讨好的人了。 “暴雪你去忙,秀秀是我唯一的好朋友,不是冒充的!” 说完东方白兔旋风一般,瞬移到了美男后宫门口。 大王居然跟嫦娥 闻人淑秀看着这里的建筑风格,不时让她想起电视剧里,人间那些房子,她没想到兔兔那么能干,居然把电视里那些景色变成了现实。 “秀秀……” 东方白兔看到闻人淑秀站在门口,傻傻地望着高耸入云的美男后宫出神。 “兔兔……” 闻人淑秀看到一年没见的东方白兔,那个激动呀,一下子就扑到东方白兔面前,紧紧地抱住她。 “你怎么来了?” 东方白兔还不敢置信,闻人淑秀居然来找她了。 说道这个,闻人淑秀就不高兴,不满地说: “你还好意思问这个,你点都不够朋友!” 东方白兔不是没想过找闻人淑秀,只是那个猪头狼王实行了封锁令,她没办法。 “走,进屋里,你在数落我的不是!” 东方白兔拉着闻人淑秀往主楼走。 闻人淑秀感觉自己好似刘姥姥进了大观园,这里跟狼宫完全不一样,夜殿到是有点这里的风格。 两人飞到东方白兔的房间,东方白兔请人端了茶点和咖啡,让闻人淑秀吃。 “秀秀回魂了!” 闻人淑秀看着两个端茶点和煮咖啡的帅哥,整个人陷入了入神状态。 闻人淑秀脸上出现了红痕,虽然她也看见过帅哥,还是狼王那种极品帅哥,现在和两个跟狼王风格一点都不一样,反而给人很好欺负,人间电视里那种小受的感觉。 “秀秀,你怎么从狼宫跑出来了?” 说道这个闻人淑秀一下子就来气了,帅哥也没心思看了。 “哼……” 东方白兔看闻人淑秀一脸气愤,连忙问道: “怎么了?” 闻人淑秀看着东方白兔,气色很好,比之前看上去更迷人,才小心翼翼说道: “大王居然跟嫦娥,秀秀看不下去了,就出来找你了!” 这之前东方白兔听说了太多关于狼王和嫦娥的事情,她都没在意,可是闻人淑秀是宇文朗月身边的人,还是她最好的朋友。 我不想知道他的事情 东方白兔以自己对宇文朗月的了解争辩道: “流言你也当真,他不是那种风流的人!” “秀秀,我亲眼说见。狼王跟嫦娥出双入对,哪里有假?” 闻人淑秀想起,狼王跟嫦娥回了弯月殿,很久都没出来,最后两人还闲情逸致喝茶,没什么肯定有鬼。 “是吗?” 心里有一阵尖锐的痛楚,东方白兔说话的口气变得很虚弱。 “狼王把景色最漂亮的弯月殿给嫦娥住了,我走的时候,狼王都还在弯月殿没出来!” 闻人淑秀说得很气愤,完全没注意东方白兔的脸色越来越苍白。 “兔兔幸好你跟他分手了,那样花心的男人,不要也罢!” 闻人淑秀说得那个口沫乱飞,东方白兔心越听越寒。 “秀秀,别说了,我跟他已经分手了,我不想知道他的事情!” 闻人淑秀才后知后觉发现东方白兔脸色不好,连忙住嘴了。拿起糕点吃了起来,喝了一口咖啡,悄悄瞅着东方白兔。还说已经分手,不管她的事情,为什么脸色那么难看? 人间电视剧都说,爱情是毒,一旦沾染了,一辈子都戒不掉。之前狼王和她那样恩爱,如今这个样子,不伤心才怪。 为了不让东方白兔那么伤心,闻人淑秀想转移她的注意力,问道: “兔兔,这个是人间的咖啡吗?” “恩!” 东方白兔所有平静的心境,被闻人淑秀的话打乱了,根本没心思听她说什么,就随口应着。 “苦苦的一点都不好喝,那些人怎么还喝的那么享受,真搞不懂!” 闻人淑秀被苦得皱紧了眉头。 “喝习惯了就好,如果觉得苦,就加点奶精!” 东方白兔指着奶精瓶子对闻人淑秀说道。 “兔兔,你也该加点奶精!” 闻人淑秀挖了一勺奶精放进咖啡杯里,意有所指地说。 “我现在不喝咖啡!” 东方白兔神情恍惚。 “可是你心里苦,需要加点糖!” 朋友不是当假的,闻人淑秀直指要害。 兔兔,不要难过 “可是你心里苦,需要加点糖!” 一向的伪装,在闻人淑秀这句话面前崩溃了,东方白兔哭了。 “兔兔,你们到底怎么了?” 闻人淑秀抱住东方白兔,她也知道她们的感情的,虽然开始说气话,她是希望东方白兔生气,却没想惹她伤心。 “过去的不说了!” 东方白兔呜咽着,她能告诉说,她又能把分手的原因告诉谁。 “如果说过去了,不说了,你为什么还这样?” 闻人淑秀不打算让东方白兔逃避。 “我……” 东方白兔不知道该怎么做,怎么说?她都努力了,该做的都做了,他一点不领情,她有什么办法? 欲言又止,东方白兔的伤心,闻人淑秀全看见了。 “兔兔,你不要难过,其实大王过去一年,他都忙于备战,没别的女人。只是最近才和嫦娥走的近,你们感情都在那里,如果你回去,嫦娥绝对不是你的对手!” 嫦娥是一个很漂亮的仙女,虽然她没见到过,可是从间那些故事里,她多少能想象,她会是多么美。如果狼王喜欢上她,她真的能理解。 东方白兔苦笑了一下,如果她们的爱还在,她在妖界发布分手宣言书的时候,他就会跳出来阻住。因为他知道就凭他狼王的女人,这一条就够那些男妖对她想入非非,可是他什么动静都没有。 如果他们的感情没变,她建立美男后宫的时候,妖界那些漫天飞的流言,爱吃醋的他一定会来砸了这里,可是他来了,变成树妖来了,什么都没做就跑了。那时她安慰自己,他是去查探真相去了,她给他时间,她等他。 一年没他的消息,后来才知道他打天界去了,她提心吊胆,夜夜为他担心,终于他胜利了。她一直等着,等着他来给她解释。 可是等来的是漫天的流言,是关于嫦娥和他的。她还是相信他,因为他不是一个轻易动情的人。 只有闻人淑秀的到来,她也说他和嫦娥如何如何,她才知道她傻得可以。 女人只是男人的一件衣服 曾经她还奢望,奢望他去攻打天界,是因为那个人,立体画面那个人,想找出真相,给她好好解释,现在看来她高估了自己。 女人只是男人的一件衣服,季节一过,被抛弃那是必然的。 她难过吗?不难过,只是伤心了,心碎了。 “兔兔,你什么?说话!” 闻人淑秀想知道东方白兔是怎么想的。 “我是猪,居然傻了那么久!” 脱口而出的话,那是一种心碎以后,对爱的绝望。 “兔兔,你确实是猪,两人吵架了,也没必要闹成这样,现在快点回去把大王抢回来!” 闻人淑秀以为东方白兔骂自己是猪,是因为现在都和狼王在赌气,后悔让嫦娥趁虚而入。 “我真蠢,到现在才明白,原来我确实太自以为是!” 东方白兔捶起了自己的脑袋。 闻人淑秀抓住了东方白兔的手,不赞成地说: “兔兔,这不是你的性格,懊恼没有用的,当务之急是尽快回狼宫,去抢回大王!” 东方白兔字扪心自问:“还抢的回来吗?有用吗?有必要吗?” 闻人淑秀看东方白兔这要死不活的样子,就有气,大声呵斥道: “兔兔,拿出你该有的样子,不就是一个嫦娥嘛,你至于颓废成这样吗?” 东方白兔突然抱紧闻人淑秀,哭着说: “秀秀,你不知道,我只是他的一件衣服,他不想要了,随时可以脱掉!” 泪水爬满俏脸,东方白兔根本不管。 “我一直欺骗着自己,我们的感情还在,他想通了就会来找我。我一直找事情做,把自己累到没有心思想这些,一心等他来给我解释。一天,一个月,半年,一年时间过去了,他呢?没来,没有来!” 说道这里东方白兔哭倒在闻人淑秀的怀里,许久才缓过劲继续哭诉道: “我们完了,感情完了,爱完了。我不再奢望什么,不再幻想了。他就是他,我就是我,我不会在惦记他什么了?” 他对我无心,我对他死心 闻人淑秀静静地听着,她不知道说什么话安慰东方白兔,不过她亲眼见过过他们的感情,这么能说完就完了呢? “兔兔,你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没有误会,有的只是死心!他对我无心,我对他死心!” 东方白兔话说得很潇洒,眼泪流的却也很顺畅。 “你们到底怎么了?你为什么突然说这样的话?” 闻人淑秀摸摸东方白兔的脑袋,担心她是不是脑子烧坏了。 “秀秀,你不知道情况,别管了,也别问了。你就在这里休息吧,我一个人出去走走!” 心太乱,心好疼,东方白兔需要找一个没有人的地方治愈伤口。 不等闻人淑秀回答,东方白兔已经一个瞬移,消失在了房间。 “兔兔……” 闻人淑秀的呼唤,根本留不住东方白兔。 黄金戈壁如今是高楼林立,妖来妖往,跟人间繁华的大都市差不多。 东方白兔飞过这些高楼,到了一片没有人的地方,挥手设置了结界,然后就在里面大哭特哭。 用眼泪,祭奠爱这个亡灵!就让她哭一次,一次哭过够,一次把泪全流了,也让心头对他的爱全部流走! 闻人淑秀没想到东方白兔会哭得那么惨,早知道就不该跟她说那么多。现在她突然消失不见了,她担心的很。可是她法力有限,根本追不上。连忙跑出房间,找到了慕容暴雪。 “你是豹王吧,兔兔哭着跑出去了,我追不上,我担心她想不开!” 慕容暴雪狠狠地瞪了闻人淑秀一眼。 “你都跟她说什么了?” 闻人淑秀看豹王的眼神快吃了她,吞吞吐吐半天也不敢说话。 “你在这里待着,本王去找她!” 慕容暴雪通知了其他三个妖王,他们一起去找东方白兔。 鹰王、狮王、雕王,豹王,开始分头去找东方白兔。如今的东方白兔法力不再是以前那个小小的兔妖,在他们的调教下,法力提升神速,加上有隐灵镯,想找她还是要花费时间的。 狼王被嫦娥下了美色 宇文朗月不是没喝过桂花茶,可是嫦娥泡得这桂花茶,他喝了一杯还想第二杯,居然有上瘾的苗头。 嫦娥笑着看宇文朗月喝了一杯又一杯,心里很是得意,她要的人怎么逃的出她的手心。 宇文朗月喝光了一壶桂花茶,俊脸泛起了不一般得潮红,墨绿的眼睛也半睁半眯。 嫦娥知道销魂蚀骨起作用了,走到狼王身边,吐气若兰趴到狼王耳边,轻轻地唤:“狼王……” 宇文朗月一把将嫦娥紧紧地抱到怀里,大手捏住了嫦娥的脖子,气喘吁吁地质问: “你给本王下了什么?” 嫦娥完全无视掐住脖子上的大手,笑的那可谓颠倒众生。 “嫦娥听不懂狼王在说什么,如果你非要说我给你下药,人家也就下了一点美色!” 玉手还不规矩地在狼王的胸膛游移。 “美色,你确实美,不过本王已经见过最美的风景!” 将嫦娥不规矩地手捆绑住,宇文朗月放开了掐住嫦娥脖子的手。 嫦娥不相信,以她的姿色,狼王居然不动心。 “你说的可是玉兔,她只是我的宠物,有宠物美过主人的吗?” 宇文朗月感觉全身异常的燥热,他肯定眼前这个女人,绝对给他下了药,还是那种很强烈的春药。 “本王不想跟你多说,解药拿来!” 果然不是一般的男人,到如今了还可以抑制住本性。嫦娥记得当初玉帝喝了桂花茶,就在月宫的桂花树下将她扑倒了。 “奴家就是解药!” 嫦娥说完,还故着娇羞。 “本王不会碰你,解药给我!” 宇文朗月口气变得很森冷。 嫦娥何时受过这样的侮辱,收起笑容,说出了残酷的现实: “是吗?你就嘴硬吧,等药性全部发作,在你面前哪怕是一头母猪,你都会上的!” 宇文朗月没想到堂堂仙子,居然玩如此卑鄙的手段。 “在本王面前的是你,本王都不要,你是不是连母猪都不如!” 宇文朗月手一挥,设置了一个困的结界,把嫦娥囚禁在了弯月殿。 狼王扑倒兔妖 身上的燥热比之前来得猛烈,身下某一点快爆炸了一样,还有一点理智,宇文朗月连忙手一挥,把身体周围的空气全冻结成冰。 他是听说过人间的春药,那可是能让八十岁的老头变成十八岁般强。嫦娥仙子的销魂蚀骨,经过她的提炼,那可是致命的。恐怕不找人交欢,是解不了毒得。 找其她人交欢,他宁愿选择精爆而亡,必须在药性全部发作之前,找到东方白兔。 宇文朗月提起速度冲出了狼腾峡谷,脖子上的围巾,他一年四季都戴着,那是东方白兔给他的礼物。也正是因为了有了这条围巾,狼王才能跟踪到东方白兔的灵气,进而确定她的方向。 一路上狼王全用瞬移,在最短的时间里,找到了东方白兔,打开她的结界,才发现她在哭泣。 一年不见,没想到见面是这样的场面,身体已经撑到极限,狼王也不管东方白兔正在哭泣,手一挥设置了一个结界,一把将她推倒在地上,身子跟着就压了上去。 东方白兔正哭得伤心欲绝,根本没注意到狼王破解了结界,跟没注意走到她身边的狼王,等狼王推倒她,才发现了他。 “你……” 东方白兔有一瞬间的闪神,她不是在做梦吧,这个猪头男人怎么在这? 宇文朗月根本没时间跟东方白兔说话,直接挥手变走了他们身上的衣服,让两个人坦诚相待,也没时间做前戏爱抚东方白兔,直接就那么冲了进去。 “疼……” 这尖锐的疼痛应该不是在做梦,东方白兔疼哭地推拒着身上的男人。 “滚开……” 她不是ji女,他怎么可以这么对待她! 销魂蚀骨药性完全发挥出来了,此刻的宇文朗月根本没有理智了,只有一个念头,冲刺!冲刺!不断的冲刺! “啊……滚开……啊……滚开……” 东方白兔捶打着身上的宇文朗月,他根本没有什么反应,实在气不过,她狠狠地咬住了他的手臂。 不但没阻止狼王的兽性,反而换来他更疯狂的进攻。 无声抗议狼王的暴行 宇文朗月恢复理智的时候,是在他强要了东方白兔三次以后。 “女人……” 东方白兔扭头根本不甩,如果之前她还舍不得放弃,还有所眷念,那现在她什么想法都没有了。 “我……” 宇文朗月想解释,可是看东方白兔根本不看她,他什么话都说不出口。 东方白兔白嫩的肌肤上全是淤青,控诉着他的暴行。宇文朗月心疼又内疚,连忙爬起来,从空间戒指拿出膏药,蹲在地上,要给东方白兔抹上。 东方白兔手一挥,把膏药打翻在了地上。 心都碎了,身上这点伤算什么。 “女人,我给你上药,配合一点好吗?” 宇文朗月又从空间戒指拿出一盒膏药,打算继续给东方白兔上药。 东方白兔又挥手打翻了膏药,然后自己爬起来,移到宇文朗月碰不到的地方,穿好衣服,看也没看宇文朗月,就要向外走。 宇文朗月一把拉住了东方白兔,他的结界里,她这么直接走出去,是会被碰撞受伤的。 “女人,我们谈谈!” 东方白兔不说话,挥开宇文朗月的手,坚持要往外面走。 “女人,是我不好,你听我说好吗?” 宇文朗月这一次一把抱住了东方白兔,东方白兔僵直着身体,她听着,看他要说什么? 宇文朗月本来想道歉的,想解释他的暴行,可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刚才为什么哭了?” 东方白兔用力挣扎着,她为什么哭还重要吗? 不管她如何挣扎宇文朗月就是不放手,声音带着祈求: “你说话好吗?” 宇文朗月发现这样一言不发的东方白兔,让他心里有一种恐惧,是他抓不住,把握不了的。 还有什么好说的,他们之间还有说话的必要吗?[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东方白兔仍然一言不发,挣扎不开宇文朗月的限制,抬起脚用力地踢着他的腿。 宇文朗月根本不管腿上传来的痛楚,只是抱紧东方白兔。 我被流氓侮辱了,救我! “女人,你说话,骂我也好!” 宇文朗月对这样的东方白兔,实在没辄,轻言细语。 东方白兔完全不领情,都那样对她了,骂有个屁用。 “女人,如果能让你解气,你用力踢,本王承受得住!” 东方白兔用脚一直踢着宇文朗月,踢一次那反作用力让她也疼痛不已,可是身体上疼痛,哪里有心上的疼痛。 “女人,别踢疼自己脚了!” 宇文朗月担心东方白兔那娇嫩的玉手,踢到他皮厚肉粗的腿,会很疼痛的。 东方白兔不说话,就是抬腿用力的踢,踢死你这猪头! 两个人就这么僵持着,这时候结界外传出了诸葛映伟的呼唤: “兔乖乖……” 这一声呼唤打破了两人的僵局,一直不说话的东方白兔,开始说话了。 “我在这里,映伟,救我!” 宇文朗月气得不轻,这死女人一直不说话,现在终于说话,却是对别的男人说的。 诸葛映伟看不到东方白兔,只听出东方白兔的声音沙哑虚弱,连忙急切地问: “你怎么了?” 东方白兔完全无视宇文朗月气得青黑的俊脸,哭着说: “我被流氓强暴了,现在他还不放我走!快救我,映伟!” 诸葛映伟手一挥,使出全部的法力,终于看见了宇文朗月设置的结界。 狼王抱紧怀里的东方白兔,凶狠地看着诸葛映伟。 原来是他,他就说谁有本事对兔妖出手。诸葛映伟看着死对头,心里火气不小,都是他害得他们成了兔妖的保镖,做苦力不说,还一天要看到兔妖为他黯然神伤。 “我说狼王,你怎么变得这么没人性了?强暴美女的事情都做得出来,天宫的嫦娥还不能满足你?” 说完,就大力的出手,攻打着狼王的结界。 宇文朗月看着怀里东方白兔,一直痴痴地望着诸葛映伟,等着他英雄救美,心里就是气。 这女人是本王用惯了的 “我说狼王,你怎么变得这么没人性了?强暴美女的事情都做得出来,天宫的嫦娥还不能满足你?” 在死对头面前,宇文朗月是不会让诸葛映伟占到便宜的。 “本王只有狼性,区区一个嫦娥怎么满足的了本王。这女人是本王用惯了的,多次使用那可是绿色环保!” 东方白兔听到这话,对宇文朗月又是一阵拳打脚踢。这死男人他说的是人话吗?她是物品吗?用惯了吗?为什么之前一年没用,突然跑来就强要她,也不管她正在伤心,简直没有人性。 诸葛映伟听狼王这话,气得太吼:“混账,你居然这么说我的兔乖乖!” 宇文朗月心里火冒三丈,他的女人,什么时候成了他鹰王的。 “狗日的,这女人是老子的,你少搞不清楚状况!” 一向绅士的狼王,吃醋的当口爆粗口了。 诸葛映伟还是第一次被人如此辱骂,俊脸气得不轻。 “杂碎,看老子打烂结界以后,怎么收拾你?” 诸葛映伟狠力的向结界发起了攻击,发现那个结界稳若磐石,除了抖动几下,丝毫都没有破损。 宇文朗月看着诸葛映伟,他以为他一年闭关是百炼的,就凭他一个人,想打开结界,门都没有。 “杂碎,有本事,你解开结界,到时就知道谁收拾谁了!” “狗东西,我女人养的狗,居然敢对我大呼小叫,小心老子宰了你,炖狗肉吃!” 东方白兔没见想到一年不见,这男人如此嚣张,说话如此狠毒,用力狠狠地继续踢,踢死这个猪头。 诸葛映伟不在说话,全力击打着结界,事实让他不得不承认,这结界他一个人打不开。他连忙向天空发出了信号,现在的狼王他一个人已经不是他的对手了,等其他三个人来了,一起收拾他。 宇文朗月看诸葛映伟停止攻打结界了,还向天空发出信号,他不是傻子,知道这狡猾的家伙请助手了。 垃圾,进行式是本王 诸葛映伟没想到狼王,居然骂他是东方白兔养的狗,为了争回面子,他也开始胡乱说话: “你个垃圾,少在本王面前嚣张,兔乖乖是本王的,你一个过去式,少在这里自以为是!” 宇文朗月一挥手,把一直在踢他的东方白兔,弄昏过去,宣言般地说: “过去式,进行式,将来式,都是本王!现在本王要带我女人回家了,不奉陪了!” 说完宇文朗月打开结界,抱起东方白兔,就准备闪人。他想清楚了,这个女人他不能放手,即使他没有资格,即使他配不上她,他都不会放手。 诸葛映伟自然不乐意就这么放跑狼王,更何况他还要带走东方白兔,连忙闪身前去阻拦他。 “垃圾,进行式是本王,本王绝对不允许你带走我的兔乖乖!” 宇文朗月手一挥把东方白兔背在了背上,用灵力绳把她捆在自己身上,开始腾出双手,和鹰王打了起来。 “少废话,手上见真章!” 两个人打了起来。两个人都是红色的头发,一颗酒红色的刺猬头,一颗火烧云的爆炸头,两团红球一般,纠缠在一起。 很快,诸葛映伟就不是狼王的对手,有了落败的迹象,被狼王打中了好几下,可是为了等其他三个人的到来,他硬支撑着。 宇文朗月就搞不明白,那死女人才和他相处一年,圆滑世故的诸葛映伟,怎么会这么拼命的护她。 “不想找死,就早点让开!” 看在诸葛映伟替他保护那死女人一年的份上,狼王比不想要鹰王的命。 “本王不会让你带走兔乖乖的!” 宇文朗月下手比先前更狠了,他不等等到那三个家伙来,虽然他不怕他们,可是他们联手,他最多打个平手,吃亏的事情,还是不要做。 “那就别怪本王不留情了!” 诸葛映伟一直处于被动挨打的局面,可是他一直都死撑着。 “你这是何苦?” 宇文朗月见诸葛映伟那张俊脸,被他凑得鼻青脸肿,惨不忍睹,有点过意不起的问。 我们都是兔宝贝的男人 诸葛映伟看在狼王背上不醒人事的东方白兔,他也不知道他有一天,会这样为她拼命,也许是这一年,他看得太多这个女人的坚强,不知不觉中被她收服了吧! “本王为自己女人拼命,还需要更多的理由吗?” 诸葛映伟吐了一口血,这死垃圾下手果然不留情,那就别怪他说话伤她。 宇文朗月本来还很感谢鹰王帮他照顾东方白兔,一听他这话,当时就发狂了。 “狗东西,找死!” 手里多了一把宝剑,毫不留情就要砍死诸葛映伟。 就在鹰王命悬一线的时候,狮王、豹王和碉王赶到了,三人出手挡下了狼王那一剑。 狮王用一向玩世不恭的腔调,看着气红了眼的狼王,很不赞同地说:“出手如此狠辣,好歹我们也是好哥们吧!” 看来有一场硬仗要打了,宇文朗月不屑之极。 “谁跟你是好哥们,少根老子攀交情!” 一向都没表情的豹王,很平静地说:“一个男人有好几个女人,那些女人之间不是以姐妹相称吗?我们都是兔宝贝的男人,自然也是该兄弟相称的。” 宇文朗月听到这话,挥起一掌打向豹王,这狗东西说话比他还毒辣。 最年轻的徐离碉堡也看出了,其他两个人的计谋,忙着附和道:“要是以先后顺序,我们都得称狼王你一声哥哥!大哥你也别心胸那么狭窄,贤惠、不嫉妒才是你该有的风范。” 宇文朗月彻底被这三个妖王给气疯了,怒不可歇地吼道: “都给老子闭嘴,本王要杀了你这几个胡言乱语的狗东西!” 三人合力对抗追着狼王的怒气。 轩辕世爵一边回击狼王的攻击,一边还耍嘴皮子。“大哥,你下手如此狠,不怕兔美人醒来,看不见我们责怪你?” 那语气活像是受到正室虐待的小妾一般哀怨,听到宇文朗月耳里,要有多刺耳有多刺耳。 “狗东西还胡言乱语,真是找死,看本王不撕烂你的嘴!” 吹枕边风让兔妖不要狼王 轩辕世爵退下后,慕容暴雪攻向了狼王,一向最冷静沉重的他,最知道怎么打击敌人。 “如今最得宠的可是我们几个,你一个黄脸公,还是不要那么嚣张跋扈的好。我们几个吹吹枕头风,看兔宝贝还要你不?” 一个个都是堂堂妖王,居然以一个女人的小男人身份而自居,这让宇文朗月特别受不了。 “狗日的些,还说!老子打烂你们的贱嘴!” 慕容暴雪看着被激怒的狼王,更是火上浇油地说: “这么粗鲁,兔宝贝不喜欢你是可以理解的!” 他们采取轮流战跟宇文朗月斗,豹王退下,轮到徐离碉堡上场了。 相对其他三个妖王,徐离碉堡对东方白兔多了一份爱意。他本以为狼王会好好善待东方白兔,给她幸福,他隐瞒起自己的愿望,让她跟狼王幸福,可是狼王却不知道珍惜,那么伤害她。出手那是狠、快、绝,一点都不留情,他要为东方白兔讨一个说话。 “不要跟他废话,打残了以后,看兔小猪还要他不?” “老子才要把你们打残,一个个狗东西!” 几个几番轮流战,宇文朗月感到有点吃力,嘴上功夫也跟不上了。 “我说大哥别打了,放下兔美人,你跟我们一起回美男后宫吧,正位留给你!” 轩辕世爵还嫌宇文朗月受的打击不够打,边出击边语言攻击。 慕容暴雪也出声帮腔:“反正我们都是兔宝贝的人,打来打去也没意思,大哥我们干脆休战好了!” “你们也别太看得起他了,兔小猪现在一定不会要她,她的后宫美男太多了。这个粗鲁的家伙,估计给美男后宫扫都不够格!” 宇文朗月不在跟他们耍嘴皮子,他一个人说不过三个人,一招一式皆全力出击,他要让这些家伙得到教训。 “怎么不说话了,狼王成哑巴了?” 轩辕世爵看狼王冷静下来,不受他们挑拨,故意激他。 宇文朗月回应狮王的是一击拳头。 他是本兔妖不要的衣服 慕容暴雪见语言已经不能挑拨宇文朗月的情绪,连忙沉思了起来。 而后看向宇文朗月背上昏睡的东方白兔,那才是致命的武器。手一挥,解开了东方白兔的困咒,让她从昏睡中清醒过来。 “兔宝贝,你醒了!” 明知顾问的一句话,让宇文朗月神经紧绷了。 东方白兔最短时间里搞清楚了状况,也想起之前狼王对她的暴行,想都不想就对那四个妖王吼道: “你们几个是吃稀饭的吗?快点救我!” 那样命令加一点撒娇的语气,让宇文朗月嫉妒的发狂,什么时候他的女人,居然跟其他男人撒娇。 “兔宝贝,我们不是不想救你,关键是他是大哥,我们怕弄伤了她,你醒来怪罪!” 慕容暴雪跟东方白兔示意,她们已经有一年的默契了,东方白兔很快就心领神会,连忙说道: “男人就是本兔妖身上的一件衣服,他已经是过时的衣服,早被我扔到垃圾回收站了,还什么大哥,你们还磨蹭什么,给我狠狠打!” 宇文朗月没想到东方白兔现在变成这样了,居然说男人是衣服,还让他们狠狠地打他。 “死女人,你说的什么话?你居然叫他们几个打我?” 东方白兔趁他们攻击狼王的时候,挣脱开灵绳,从狼王背上闪开,落在三个妖王的身后。 “你们几个,把那个流氓给本兔妖往死里打!” 诸葛映伟受了伤,一直在调息。东方白兔走过去,心疼地看着诸葛映伟,一个帅哥被打成了猪头样,那个死男人真野蛮残暴。 “本兔妖带映伟先回美男后宫了,你们三个把这个流氓给我拦住!” 东方白兔指了一下宇文朗月,搀扶住鹰王就头也不会飞走了。 宇文朗月想追上去,却发被其他三个妖王阻拦住了。 “你们几个狗东西,给我让开!” 轩辕世爵笑笑地说: “让开也可以,你自己打那里来会那里去!” 她不是物品 宇文朗月见东方白兔的身影已经看不见了,整个人急了。 “给老子让开!” 慕容暴雪看着眼红脸青的宇文朗月,冷冷地说: “既然你之前可以一年都对她不闻不问,现在你这是为什么?” 宇文朗月狠瞪着豹王,这家伙就不是一个东西,光挑他的痛楚下手。 “管你们屁事,本王没义务回答!” “你是没有义务回答,可是你想过她没有?这一年她是这么过的?她不是物品,你不喜欢就遗弃,喜欢就重新捡回来,你这样对她公平吗?” 慕容暴雪善于察言观色,他最擅长找别人的弱点。 宇文朗月听完这番话,再没大吼大叫。是呀!那个问题他都还没解决,事情也没查出一点头绪,他现在这样去找她,一点意义都没有。 “好好照顾她!” 说完宇文朗月瞬移回狼腾峡谷了。 轩辕世爵没想到慕容暴雪这几句话,就让狼王不战就离开了。 “你说狼王是不是脑子长肿瘤了?” 徐离碉堡说:“你怎么这么说?” “他那么在乎兔美人,为什么一年不见,豹王几句话他居然就怎么放弃了,不像是狼王的性格!” 轩辕世爵看着慕容暴雪,希望他能告诉他点什么。 “情字最折磨人,这各中缘由,他们自己最清楚!” 慕容暴雪起身就朝美男后宫走,他只晓得狼王在乎兔妖,兔妖心里一直都有狼王,至于他们为什么分开一年,其中有什么误会,那不是他关心的,他关心的是有什么事情打发无聊的时间。 宇文朗月瞬移回狼腾峡谷,第一件事情,就是去弯月殿。 嫦娥在短时间企图逃跑,可是狼王的结界太坚固,她根本都没有办法。狼王回来的时候,就看见香汗淋漓的嫦娥,在用力的砸他的结界。 “别费力气了!” 宇文朗月一点也不生气,对于女人,他一直都觉得该疼惜和呵护的,虽然嫦娥给他下药了,他并不打算为难她。 狼王和吴刚的交易 嫦娥看到狼王神清气爽地回来了,警惕地防备着他,生怕他一怒就杀了她。 宇文朗月表情很平和,语气很平静: “我不会对你怎样,本王还要感谢你,如果不是你,我也许还看不清自己的心!” 嫦娥听宇文朗月说这句,莫非帮他解毒得是玉兔。 “你在这里好好休息吧,过几天我排人送你回月宫!” 宇文朗月说完,也不等嫦娥有什么表示,就走出了弯月殿。 弯月殿出来,狼王去了狼狱。 其实宇文朗月不想用那么卑鄙的手段,但是现在是非常时期,那个死女人那么伤心,他中毒以后还那样强要了她,不晓得她会多难过,为了尽快知道真相,早点去安慰她,他决定要用了。 看着在灰暗灯光下,吴刚执拗不认输的样子,他其实挺同情他的。 吴刚看狼王盯着他一言不发,那样的眼神让他有点恐惧。 “我是不会告诉你的,你死心吧!” 宇文朗月手一挥,设置了一个困界,放了被捆绑住手脚的吴刚,变出桌椅碗筷和酒菜。 “过来坐,我们喝一杯!” 宇文朗月倒满酒,自己坐了下来。 吴刚不解:“你想玩什么花样?” “本王只是看你一个人暗恋太苦,给你指一条明路!” 狼王这话,一下子就说到了吴刚的心里。吴刚走过去,坐了下来。 “有什么赐教?” “赐教不敢打,我们做个交易如何?我让你得到嫦娥,而你告诉我那件事情的真相!” 宇文朗月开门见上,直奔主题。 吴刚思索了片刻,大力灌了一口酒,问道:“她只喜欢这个世界上最有权势的男人,我没那样的实力,你怎么让我得到她。” 宇文朗月给吴刚又倒了一杯酒,而后说道:“玉帝都是本王委任的,本王高兴让谁当,谁就是玉帝!” 吴刚听到这话激动了,可是他谨慎地说:“我怎么确定你说的是真的,再说你那么厉害,等我告诉你真相以后,你还不杀了我!” “那你自己衡量吧,这是你唯一得到她的机会,唯一一次机会,有勇气赌吗?” 异兽交配的真相 吴刚直接拿起酒壶,把壶里的酒全喝光,满面红光地说: “我赌,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诉你!” 极度妖孽帅气的脸,一点都没有即将知道真相的激动,墨绿的眼睛只是闪过一丝捉摸不定的光芒。 “你给本王下了什么药?” 虽然立体画面有一段影像在吴刚出现以后,短暂消失了,可是狼王知道那一段消失的影像,是吴刚给他下药的片段。 “我告诉你以后,希望你不要告诉嫦娥,那个东西是我从她哪里偷的,叫销魂蚀骨!” 那种药在无求无欲的仙界,是绝对的禁药。天界仙女如云,嫦娥想要虏获玉帝的心,不光靠美色,也靠了这个药。不过她一向以冰清玉洁自居,再加上无双的美貌,她不希望任何人知道她的秘密。如果被嫦娥知道,他不但发现了这个秘密,还偷了这个药,别说待在她身边,就是生命估计也到尽头了,所有吴刚希望狼王保密。 “本王记得之前跟你没有什么冤仇,你为什么要对我出手?” 宇文朗月猜测到了一点,也许是跟兔妖有关,但是他想听吴刚亲口说。 “其实我想毁掉的只有玉兔,玉兔可以得到嫦娥的怀抱,嫦娥的抚摸和宠爱,而我连一只宠物动不如。” 吴刚的记忆飘到了很久很久以前,除了玉帝召唤,嫦娥都在月宫里,整天抱着玉兔,而他在她眼里是不存在的。玉帝就算了,一只宠物居然抢走了他心爱女人的注意,那是绝对不能忍受的。 “我设计让玉兔贬下妖界,可是以嫦娥对玉兔的宠爱,要不了多久,玉兔又回重新得道升天。” 宇文朗月替吴刚把下面的话说出来了:“所有你就想毁了她的清白,让她永远也没有机会得道升天。” “对,我趁嫦娥陪玉帝去游华山的时候,偷了销魂蚀骨。那时的玉兔还未髻开,不可能让其他妖对她有兴趣,可是正好你受伤了,还让玉兔救了,只要给你下了销魂蚀骨,玉兔的清白一定被毁。” 吴刚更说完,就被宇文朗月揍了一拳,牙齿都打掉了一颗。 “你太自私,太卑鄙了!” 为爱谁不自私? 吴刚吐了一口血,他也知道太自私,太卑鄙,可是虽谁知道他的苦,谁理解? 成千上万年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穿着清凉大跳艳舞,牺牲色相,出卖肉体,在别的男人怀里卖笑,最后还没有名分。 而他连安慰都不给,只能看她一个人在月宫抱着玉兔默默哭泣,而他躲在她不能发现的角落,无力地看着这一切,什么都不能为她做。 他嫉妒那只玉兔,如果她抱着的是他,他至少可以用自己的怀抱和臂弯,给她温暖和依靠。可玉兔呢?不但不能给她温暖和依靠,反而还要霸着她的怀抱。 不可以原谅,太不可以原谅! “为爱谁不自私?你狼王没资格这么说我,你也还不是一样的。我只是伤害了几个人,而你呢?为了找出真相,居然对天界发动了战争,死了多少狼妖和仙人!” 宇文朗月不否认,严格说来他比吴刚还自私,还要卑鄙。可是他是狼王,狼族血液告诉他,这个世界是优胜劣汰的,对于弱者没必要同情。 “本王的事情,还轮不到你评论。还想要你的嫦娥,就别跟本王说废话!” 吴刚知道,眼前这个男人,不是他。他有的是能力和魄力去为心中所爱做任何事情,而他没有,不再逞口舌之快。 “既然玉兔清白已经被毁,不能回天界了,你为什么还要让她灵魂穿越去人间?” 说道这个,吴刚就觉得自己特窝囊,他的爱好卑微,卑微到他需要玉兔来跟嫦娥交流,因为他必须用玉兔去喝她找话题。 “玉兔是她的心爱的宠物,如果被她发现玉兔被人玷污,她肯定会派人查此事,如果她知道是我做的,绝对不能继续待在她身边。 开始那几年,我一直小心翼翼掩饰着,不让她发现玉兔被玷污了。 随着玉兔在妖界修炼时间越长,她经常问我玉兔的情况,我怕她早晚会发现真相,我只有想办法遮掩这件事情。 终于在前年,八月十五那天玉帝留宿月宫,我偷到了他的令牌,去地狱假传圣旨,让阎王找一个和玉兔命格相符的人,让他们灵魂互换。” 销魂蚀骨的威力 宇文朗月没想到吴刚胆子如此之大,居然敢偷玉帝的令牌,亏他做的高明,至今都没有被发现,看来眼前这位也不是看上去的那么简单和虚弱。 “阎王很快就在人间找到了一位,那女子也叫东方白兔,刚上大学不久。时间紧迫,也顾不到她正在被心仪的校草表白,直接让她吃月饼噎死。” 吴刚说道这里,其实还是有点愧疚的,毕竟他知道两情相悦的缘分难求,她是无辜的。 “现在才愧疚不是有点晚吗?” 宇文朗月见不到吴刚如此的虚伪。 “我曾经试图补偿她的,就在她穿越来妖界不久,我操纵草原上的狮子,攻击她。让妖界最年轻、最有前途的雕王,有机会英雄救美。我希望他们两个人能够在一起,因为你是实在不适合她。” 这话说得宇文朗月又揍了吴刚一拳,很不满地说: “你怎么就觉得本王不适合了?” 吴刚抹掉嘴角的血,继续说道:“销魂蚀骨那可是相当邪恶的药物,它的药性不光是下药那一天,而是下药以后的每一年的那一天,药性都复发一次。换句话说,每一年中秋节你都会强奸兔妖!” 宇文朗月恶寒,他居然中了这样邪恶的毒而不自知,看来他的法力还是不够强悍。 “照你这么说这一百多年,本王每年都要对兔妖那啥,为什么本王一点记忆也没有?” 吴刚笑笑地说:“销魂蚀骨还有一种功能,清洗记忆,法力再强大只要中了销魂蚀骨,记忆就会被清洗。” 原来如此,宇文朗月想通很多事情,他对兔妖算是很温柔了,为什么兔妖还那么怕她。不过他隐隐觉得销魂蚀骨还有另一种功能,那就是要中毒之人,对解毒的女子倾心。 “什么情况下,记忆不会被清洗?” 宇文朗月想起在玫瑰园,自己变成狼对东方白兔做的那件事,应该也是一年一次那销魂蚀骨发生了作用,可是那次记忆为什么没被清洗? 销魂蚀骨的威力.2 吴刚猜到了狼王为什么那么问,恐怕是去年的销魂蚀骨没有清洗他的记忆。 “除了中毒之外的那一天,如果经常找解毒的那个女子欢好,清洗记忆的功能会减弱!” 宇文朗月基本上都清楚了,这销魂蚀骨还真是霸道,难怪嫦娥能在天界,荣获玉帝圣宠那么多年。 “本王已经都知道了!本王本该立即就弄死你的,不过看在你对嫦娥一片深情,又是本王和那女人的牵线人的份上,就算了。” 宇文朗月说完手一挥解开了吴刚的锁链。 “那你答应我的事情呢?” 吴刚说的急切,他想嫦娥想到疯了,可是他一直没胆量把自己的感情表达出来,如果他是玉帝,不用他表达什么,嫦娥就会主动找他的。 宇文朗月看在吴刚,冷然地说: “你觉得你有这个才能吗?就是本王给你一张委任状,你也不能让天界的那些神仙支持你,你何苦要这个东西?” 吴刚急了,跪到在了狼王身边。 “狼王求你成全,吴刚这一生最大的愿望就是得到嫦娥!” 宇文朗月站了起来,对跪在地上的吴刚说: “如果是这样,很简单,你只需要给嫦娥下一粒那个销魂蚀骨,还不是手到擒来!” 这女人该受到教训,如果她栽到自己研发的药物上,那就太有趣了。 吴刚听到这话愣了半天,他从来没想过对嫦娥下那药。 “不行,她是我心里的女神,我不能亵渎她,那样她会恨我的!” 宇文朗月哈哈大笑了出来,那个女人也配当女神。 “看你爱她那么深厚的份上,本王就给你一张委任状,反正玉帝谁做都一样,只要给本王缴贡就行!” 吴刚连忙叩谢: “吴刚会铭记狼王的恩典!” 宇文朗月手一挥,给了吴刚一份委任状。 “你带嫦娥一起回去!” 吴刚连忙揣好委任状,恭送狼王。 这辈子最爱你的人是我 事情总于真相大白了,他堂堂狼王居然被吴刚给暗算了,还有嫦娥那女人的销魂蚀骨,她们都该死。害他跟女人分开那么久,让她那么伤心。 借刀杀人,人间这个成语太好了。他狼王从来不是善良之辈,委任状他可以随时写,可是吴刚用得着吗? 再说吴刚从狼狱出来,就直奔嫦娥的弯月殿。 嫦娥看见吴刚出来,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 “你是不是都告诉狼王了?” 吴刚原本以为嫦娥看到他平安的出狱,会很高兴的,看来他是在太高估自己了。 “是!” 嫦娥没想到在她面前椅子唯唯诺诺的吴刚,居然敢不听她的话。 “好,你居然破坏我的计划!” 手一挥,一把匕首刺穿了吴刚的心脏,就在他完全没防备的时候。 胸口冒出大片大片的血花,衣服都被染红了,吴刚才感觉到痛楚。他真的没想到,没想到嫦娥会这样对他。 嫦娥眼睛都没眨一下,完全无视吴刚的痛楚。 “你这死东西,你都告诉狼王了,他岂不是马上就要去找玉兔,那我怎么还有机会?” 吴刚笑了,笑的很解脱,他终于可以,可以逃离这份窒息的爱了。 “希望你梦想成真,死之前,吴刚只说一句话,这辈子最爱你的人是我!” 吴刚很坚难挤出的心声,嫦娥根本不稀罕。 “你不配对我说这些话,去死!” 手一会,嫦娥直接砍断了吴刚的脖子。 脑袋搬家的吴刚,睁着大大的眼睛,他怎么也没想到,他的暗恋会要了他的命,还是这样轻易就要了他的命。 嫦娥看都不再看吴刚一眼,径直走出了弯月殿。她要赶在狼王找到玉兔之前,杀了它。一个宠物也想跟她抢男人,太自不量力了。 弯月殿里荷花飘香,在这清雅的花香里,却飘着一股浓稠的血腥味道。 吴刚那无头的身子,倒在一滩血泊里,手心还紧紧地攥着狼王给他的委任状。 小三都不得好死 嫦娥刚飞出弯月殿不久,就被天宫排来的二郎神给押回了月宫,并且她连玉帝的面都没见着,就被赐了断魂酒。她自然是不喝的,被二郎神捏住嘴,硬灌了下去。 二郎神他们走后,嫦娥的药性还没发作,她打算趁这个机会去找玉帝,给她报仇。 月宫门前,她看见了一个雍容华贵的女人,那是王母娘娘。 “让开!” 嫦娥一直都比王母娘娘受宠,一直也没有将她放在眼里。 “你还以为这是从前,贱人!” 王母娘娘一巴掌就打在了嫦娥娇美动人的脸上。 “你居然敢打我,看我一会告诉玉帝他怎么收拾你这个黄脸婆!” 嫦娥捂住脸就要碰撞过去。 王母娘娘手一挥设置了困界,把嫦娥关在了里面。 “你还敢提玉帝,你在妖界干的好事,都传到玉帝耳朵里了。在妖界勾引狼王未果,没男人的你,居然打起了吴刚的主意,先奸后杀。你说玉帝看到这个画面,他会怎么做?” 王母娘娘一挥手,一段录像就被她随意的裁剪合成。 “黄脸婆,你诬陷我!” 嫦娥没想到这个黄脸婆居然落井下石。 “这是老天的报应,本宫劝你一句,下辈子做什么都别做小三,小三都不得好死!” 王母娘娘说完头也不会离开了月宫。 没几天,妖界到处都在谈论嫦娥,说她对身边的仆人吴刚,先奸后杀,最后她也许还有点人性,受不了良心的谴责,喝断魂酒自杀在月宫。 消息自然也在美男后宫传播,闻人淑秀听到这个消息反应最大,以她经常看人间电视剧的脑袋,很快就得出这样一个结论。 “嫦娥居然敢背着大王偷人,她们的奸情被大王发现了,他们一定是被大王杀死的,兔兔你说对不?” 东方白兔自从那天跑出去回来以后,都是静静地发呆,好像她是隐形人一样。 不等东方白兔说话,轩辕世爵说话了: “亏你还是狼宫的人,你太不了解那个家伙了,他怎么会亲自动手,一定是他设计杀的!” 东方白兔动了一下,不过还是坐在那里发呆。 他不是那种人 “世爵,你说得很有道理,狼王那个爱吃醋的男人,这种事情绝对干得出来。” 诸葛映伟观察着东方白兔的反应,也很配合轩辕世爵。 东方白兔眼睛眨了两下,不过身子依然坐在哪里不动。 徐离碉堡看着其他两个人的示意,也知道他们这么说的用意,连忙接话道: “我也举得你们猜测的很有道理,现在他是最有权势的男人,怎么对外面宣布还不是他一句话的事情!” 东方白兔眼睛瞪大了,朝他们几个看了过去,不过没说话。 慕容暴雪也感慨不已:“这都是男人的面子,可惜那么一个美人就这么死了,那家伙还是一如既往不知道怜香惜玉!” 东方白兔站了起来,看着他们几个。 “他不是那种人,你们几个别乱说!” 虽然说过一会桥归桥,路归路,虽然说她要自己对他死心绝情绝爱,可是她还是听不得别人那么冤枉他。 “你说他是那种人?如果懂得怜香惜玉,你也不会在这里,现在更不会变成这个样子!” 徐离碉堡看不惯狼王,说话难免重了点。 东方白兔不打算跟他们争辩。 “你们继续,我睡觉去了!” 说完,就跑了出去,几个妖王对看一眼,都了然入心。 轩辕世爵叹气道:“就知道她放不下,看兔美人现在这个样子,我真想暴打一顿那家伙!” “我支持,我们四个一起上!” 诸葛映伟上次被狼王打伤了,心头一直憋着口气,正愁没有机会收拾狼王呢? 慕容暴雪是他们中最会分析情势的人,沉底片刻说: “你们别着急,那家伙会自动找上门的。我们现在当务之急,就是多搞些欢迎仪式,毕竟这个机会我们等了好久了!” 其他几个人很快就心领神会,欢迎仪式是怎么回事。 “我们都下去准备了!” 闻人淑秀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就悄悄退了出去,她准备找东方白兔谈谈。 兔兔,大王来了 东方白兔回到自己的卧室,她不知道怎么了?心好乱,从来没有这么乱过。前几天说好死心的,对他也绝望了,可是听到嫦娥死了,她隐隐约约想到了。他做这一切是为了什么,她懂了。 “进来!” 东方白兔听到闻人淑秀在门外叫她开门的声音。 “兔兔,你还爱着大王吧?” 闻人淑秀见东方白兔躺在床上,每天深锁,好似很纠结。 “乱说,本兔妖才不稀罕那个猪头男人!” 东方白兔说的口是心非,闻人淑秀不依不挠地说: “如果不稀罕,就不会别人说两句他的坏话,她就跳出来争辩!” 东方白兔无语了,不打算理会。 “兔兔,别怄气了,快回去找大王吧!” “秀秀我知道该怎么做,你别管这件事情。你出去玩,我现在要睡觉!” 说完东方白兔扯过被子,盖住头。 闻人淑秀看这样的东方白兔,也不好说什么,就出去了。 闻人淑秀走后,东方白兔掀开被子,从床上坐了起来。她该怎么做?她是绝对不会主动去找他的,不就是一个猪头男人嘛,她为什么最近那么伤脑筋。 为了让自己不想那个猪头男人,东方白兔下床了,继续制定她的美女如云计划。只要脑子没时间休息,她就不会那么纠结,过去一年她不就是这么过来的,现在一样可以。 又过了几天,东方白兔渐渐让自己心境平静了,平且开始在妖界发出招聘告示,这一次她要找很多美女,她要培养一批极品女人。 东方白兔这指挥人布置招聘现场,就听见闻人淑秀远远地跑过来大喊大叫: “兔兔,大王来了!” 东方白兔心里一跳,他来了,他还是来了。死猪头男人,现在才来,看她怎么修理他。 “哦……” 闻人淑秀没想到东方白兔,知道狼王来找她,她就这个反应。 “兔兔,你是不是反应太冷淡了?” 狼王送兔妖情书 “有吗?本兔妖现在忙着,如果是大美女来,一定欢迎!” 东方白兔故意说风凉话。 闻人淑秀看着东方白兔假打的样子,要刺激一下她,于是说道: “不用你去欢迎,大王已经走了!” 东方白兔刚才惊喜之中,一下子跌倒了谷底 “他走了?” 闻人淑秀观察着东方白兔,而后说道: “你都不欢迎,人家好歹是堂堂狼王,难道还要看你的冷眼!” 东方白兔明显脸色变差了,嘴巴却继续逞强。 “走了更好!” 闻人淑秀一把拉起东方白兔,就往大门口拖。 “人是走了,不过他带来的东西还在,跟我去看看!” 东方白兔也好奇那个猪头男人会送什么,就让闻人淑秀拉着去了大门口。 美男后宫的大门前是一个十分庞大的花园,平时空旷的广场上,此时用蓝色的玫瑰,堆砌成了一个大大的心。在花心的重要,有一个深红色的盒子。 闻人淑秀献宝地似的对东方白兔说:“兔兔,你看就是这个,漂亮吧?” “一点心意都没有,漂亮毛线!” 虽然这么说,东方白兔却走向了那个花心,因为她认出来了,这玫瑰园是玫瑰园的蓝色妖姬。 闻人淑秀看口是心非的东方白兔,已经飞到花心去取了那个盒子。 东方白兔打开一看,盒子里面居然是一封情书。 看完以后,东方白兔俏脸变成了红色,这个猪头那人,真是的,居然来这一套。 “兔兔,大王送你的是什么东西?” “垃圾东西,我现在就回去扔垃圾筒里,你给那个猪头男人说,以后别玩这样的花样!” 东方白兔说完,就瞬移回自己的卧室。 闻人淑秀看着已经消失的东方白兔,摇了摇头。如果真要扔,何必跑回去扔,恐怖是急着回去好好欣赏吧! 东方白兔设置了结界,伸手进怀里去掏盒子,才发现不见了。 “到哪里去了?” 连忙解开衣服寻找。 掉你裤子里了,脱下来找找 在东方白兔专心脱衣服,寻找盒子的时候,她的床上突然多了一个人。那个人就是狼王,他正双手抱头,躺在东方白兔的床上,很高兴地欣赏着这养眼的脱衣秀。 东方白兔是完全没注意,他自然没发现狼王。 “掉哪里了?难道回来的路上掉了?” 东方白兔拍拍头,狠自己那么粗心。 “掉你裤子里了,脱下来找找!” 突然想起的声音,吓了东方白兔一跳。 “你怎么在这里,跟我滚出去!” “小生来送情书,自然在这里!” 宇文朗月说得理所当然,情书自然是要本人亲自送才够诚意,他都委屈自己变成盒子了。 东方白兔恼羞成怒,这个死猪头男人,他不是走了吗。 “你怎么进来的?” 宇文朗月笑的好不幸福呀,回味地说: “被你放在怀里,揣回来的!” 东方白兔指着床上的宇文朗月,吼道: “死流氓,给本兔妖滚出!” 东方白兔看宇文朗月正望着她温柔地笑着。 “女人,你认识小生?” 宇文朗月装傻,笑的要有多迷人就有多迷人。 东方白兔没想到这男人如此不要脸。 “你还真不是一般的无赖,再不走,我就叫人赶你走了!” 宇文朗月跳下床,一个瞬移把东方白兔搂在了怀里。 “别这么无情,小生仰慕姑娘已久,请你跟我交往吧!” 过去的事情无法改变,他不想揪住过去不放,他要和她重新开始,墨绿的眼睛在认真不过。 东方白兔想反抗地,想辱骂地,却被墨绿眼睛下了魔咒一般,傻傻地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 多少次了?多少夜?她曾梦想他会出现,跟她说重新开始,可是从来没想过,是这样的情况。 “姑娘,做小生的女朋友吧!” 东方白兔甩了甩脑袋,才让自己清醒过来,怎么可以这么简单就原谅了她。 老婆,我错了 “猪头,给我滚出去,谁要做你女朋友!” 东方白兔说完,就要推开宇文朗月。 宇文朗月拼命的抱住东方白兔,俊脸全是谄媚的笑容: “如果你不答应,小生就变成采花大盗,你不想我犯罪啥!” 宇文朗月挣脱不开,狠狠揪了宇文朗月一把。 “该做不该做的,你不是已经做了,你犯的罪还少呀!” 东方白兔想起这死猪头,固执不说,还坚持己见,现在想通了,想找回她了,没门,她现在滚远了。 “过去的就算了,我们都忘了吧!就从今天开始,让我们重新交往好不好?” 他说分手就分手,说复合就复合,有这么便宜的好事,东方白兔怒瞪着明眸: “你谁呀?老娘不认识你!” 宇文朗月笑的分外的诱人,很有礼貌地说:“请允许小生做个自我介绍,我是一个男人,一个被你迷住了心的男人,叫我男人、亲爱的都可以。” 东方白兔怒极了,他怎么可以这样耍赖。 “被我迷住的男人多,是不是每个我都叫男人,亲爱的?” “不准,本王不准,你只能这么叫我!” 宇文朗月吃醋了,连忙圈紧东方白兔,好似确认这个东西是他的。 东方白兔嘲讽地问宇文朗月:“怎么不自称小生了?” “老婆都不配合,不玩了!” 宇文朗月手一挥,地板上多了一个键盘、一口平底锅,一根棒球棒。 “老婆,我错了,你女人不记男人过,就原谅我吧!如果还真记恨,罚我好了,随便那样我都认!” 他知道她是个小心眼,一定对之前,他逼着她离开,还一年不理她,前几天强要她的事情,耿耿于怀,男人嘛有错也要勇于承认。面子是什么东西,哪里变得上老婆重要,更何况现在还是在老婆的闺房,其他人又不晓得他做了什么。 东方白兔恶狠狠地看着这个不要脸的男人,他居然还玩负荆请罪这一套。 “谁是你老婆,给本兔妖滚出去!” 别像个癞皮狗,给我滚出去 宇文朗月完全无视东方白兔那杀人的眼神,很得意地说: “你就是我老婆!” “早已经不是了,别像个癞皮狗,给我滚出去!” 东方白兔才吼完,就被宇文朗月吻住了,久久才放开她。 “不要在对我说滚,我是你男人。事不过三,你说了三次,这是惩罚!” 东方白兔狠狠地踢了宇文朗月一脚,这个猪头男人,他以为自己是谁?居然敢说惩罚。 “我就说,滚,你给我滚,滚……” 最后一个滚的尾音又被堵在了嘴里,东方白兔被亲的快窒息,狼王才放开她。 “再说滚,再说我继续亲,反正我一年没品尝红唇的滋味,正想念的紧!” 东方白兔敢怒不敢再骂了,又是狠狠踢了宇文朗月一脚。 “女人,这是第2次了,如果第三次你再踢我,就等着新的惩罚吧!” 宇文朗月语气很期待,表情很认真。 东方白兔知道他的性情,不敢惹他。 “你是大爷,你厉害,我自己滚总可以了吧!” 说完就张牙舞爪,激烈的扭动身子。 “你都说本王是大爷,你是本大爷的妞,本大爷在哪里,你就得在哪里!” 东方白兔发现自己一直吃亏,力气没他大,就连嘴上功夫也没他厉害。她不甘心,不甘心! “宇文朗月……” 连名带姓,东方白兔气得喊着狼王的名字。 “有,女人!” 宇文朗月不忘搞笑的,立刻立正站好,还给东方白兔敬了一个礼。 如果没有之前那些事情,东方白兔会笑出来,可是现在她只觉得这男人很可恶。 “你到底要不要脸?之前都说的很清楚,从此我们桥归桥,路归路,相逢不相识!你这是做什么?” 相对于东方白兔冷着的脸,宇文朗月的笑容太灿烂。 “所以我才说让你做我女朋友,我们重新开始!” 心里一直的委屈,这时候东方白兔一股脑全吼出来了: “你把爱情看成什么了?把我又当场了什么?” 老婆,原谅我 “你把爱情看成什么了?把我又当场了什么?” 宇文朗月再也笑不出来了,这是东方白兔内心的想法,他必须给她好好解释,这可是关系到能否顺利抱的美人归。 “爱是神圣的,你是我心中的女神。一度我把爱想的很完美,不容许有任何瑕疵,所以知道那件事以后,我不能忍受。不能忍受自己如此的不堪,觉得自己配不上美好的你。” 听到这里,东方白兔就气愤,这个杀千刀的家伙,就因为他这样猪头的想法,害她在玫瑰园受尽委屈。 “现在也没有什么改变,那件事你还是做过,如此不堪的你,怎么想到又要来玷污我?” 宇文朗月知道东方白兔是因为玫瑰园的事情生气,也不介意他这样说自己。 “我后来想通了,你早就是我的人,你早就被我吃干摸尽,如果说玷污早就玷污了。本王是一个负责人的男人,自然要对你负责到底!” 东方白兔气得扬起了手,她要给这个猪头男人一巴掌。他居然说是为了负责,谁要他负责? 宇文朗月抓住了东方白兔要打他的手,墨绿的眼睛有着深深地,深深地魔力,粘住了东方白兔的目光。 “老婆,刚才那话是对话宣称的,现在我对你说实话!” 东方白兔很想脸转到一边,可惜眼睛被墨绿的湖水吸引住了,只是嘴上轻哼一声。 宇文朗月紧紧地收紧双臂,看着明眸深情地说: “老婆,我好想你,好想你!” 这样有磁性、带着浓厚感情的声音,让东方白兔无法无动于衷。压下内心开始软化的声音,她不能这么快就原谅他,逼自己不领情。 “你活该!” 宇文朗月点头认同:“我不能忍受你不在身边的痛苦,那比我觉得自己配不上你,还要来的痛苦!” 他想起之前一年的生活,那种生不如死的感觉,还是很深刻。 “老婆,原谅我,我不能没有你!” 这样痛苦的滋味,东方白兔也不比宇文朗月尝的少,可是这一切都是他的自以为是造成的。 不会为了一棵树放弃一片森林 “老婆,原谅我,我不能没有你!” “想都别想,当初是你说的腻了,说我被动物玷污了,是你不要的,叫我滚的。现在想起了,你以为这是过家家吗?” 这么轻易原谅她,她这一年的苦白吃了,不好好收拾这个猪头,以后他不长记性。 “老婆,我错了!真的,以后我不会在这么武断。那时候说的话都是气话,我的心你还不知道,忘记那些气话!在给我一次机会,让我们重新开始!” 宇文朗月抛开男人的面子,很郑重地给东方白兔认错。 这个男人是她深深爱着的人,可是他却给了她一年的泪水之夜。该死的心,为什么这么快就想要投降?不行! “覆水难收,破镜难重圆!你别浪费时间了!” 宇文朗月拿出一生的耐心,只希望东方白兔别在这样对他: “老婆,别倔强了。我知道你说的气话,你心里一直有我。这样好不好?你说怎么才可以消除你心里的委屈,只要你提,我都答应!” 被他几句话就收买的心,已经缴械投降,可是东方白兔不甘心,理智让她还要做垂死挣扎。 “猪头,少自以为是,本兔妖不是过去那个兔妖了。现在我是美男后宫的宫主,什么样的男人都见过,本兔妖决不会为了一棵树放弃一片森林。” 东方白兔在宇文朗月面前就是玻璃杯中的饮料,一眼看过去一清二楚。嘴硬的女人,心里明明都不在意了,还要说话故意气他。 “老婆,我知道你能干,你老公我也不差,也不是以前那个狼王了,现在是一个为老婆可以当亡命之徒的男人,我这样的一棵极品树,绝对胜过你那一片森林。” 东方白兔没想到这个男人如此不要脸,这种自恋的话都敢说。 “猪头,脸皮真厚,本兔妖没兴趣,也无福消受。你打哪里来回哪里去,本兔妖忙着,没时间陪你玩!” 俊脸垮下来了,这女人真难搞定。 老婆,你好狠心 他可是堂堂狼王,决不会打退堂鼓,再说凭他聪明的脑袋,就不相信这女人能逃出他的手心。 “老婆,既然你不愿意为了一棵树放弃一片森林,那我这棵树加入那片森林总可以了吧!” 东方白兔没想到这个醋坛子,居然可以做到如此。 “老婆,我要来美男后宫!” 宇文朗月敢这么说,他早就打听清楚了,所谓的美男后宫,不过是人间那些私立的培训学校,并不是她给自己找的男宠。 “满了,不收!” 东方白兔心里有一点小小的失落,他居然没吃醋,是不是没那么在乎她? “那我毛遂自荐当你的私人秘书!” 宇文朗月可是知道人间好多老板,招收那啥私人秘书,可是全方面对老板服务的,他也想对她全方面服务。 “不需要!” 宇文朗月哀怨地看着东方白兔,控诉地说:“老婆,你好狠心!” “猪头,这句话好轮不到你说,谁狠心来着?” 想当初她一个小小兔妖,居然让他一个人就那么离开,如果不是她机灵,现在说不定早再那个妖精的肚子里了。 宇文朗月态度相当好:“老婆,是我狠心,我错了!” 东方白兔看着一副可怜兮兮哈巴狗状的宇文朗月,好想说算了,过去都过去了,我们重新开始。可是她不能这样,这猪头男人太欠教训。 “你错了,错哪里了?” “不该说老婆狠心!” “不是这个!” “不该觉得自己配不上老婆,应该听老婆的心声,虽然是晚了一年,人家还是听见了,听见老婆的呼唤了。” 这死男人那张嘴还真是油腔滑调的。 “我什么心声,你听见什么了?” 宇文朗月表情多了一份心疼,一份自责,还有好多温柔。 “老婆爱的是我这个人,不管过去曾发生了什么,老婆只看重我们的爱。老婆一直都在努力,什么分手宣言书,什么美男后宫,都是老婆刺激我的。老婆辛苦了,这一年你付出太多,都是你在照料我们的爱情之树,以后我会和你一起照料!” 兔妖和狼王和好了 她的柔情他是懂得,那点不甘心也被这份了解,给击得粉碎。东方白兔感动了,一直垂着的双手,反抱住了宇文朗月的腰。 “你个猪头,既然懂我,为什么还要让人家伤心一年?” 知道东方白兔原谅他了,宇文朗月也有心情开玩笑了。 “你都说本王是猪头了,自然比较笨了!” 这个男人哟,她以为他不了解他吗? “你做的那些事情,虽然你从不说,可是我都懂。猪头,你知道不?一起面对风雨不可怕,可怕地是你把我一个人排除在外,让我眼睁睁看着你一个人承受那一切。以后有事情,不要一个人独自承担。虽然我法力没你高,口才没你好,什么都不如你,可是我希望我站在你身边,跟你一同迎接阳光雨露。” “好,我答应!” 现在这个时候,老婆大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猪头……” 东方白兔靠在了宇文朗月怀里,这怀抱这温暖,她思念了好久。 “猪婆,以后我在也不那么干了!” 说完,宇文朗月就亲住了红唇,辗转反侧。 两个人在房间里亲得热火朝天,这时候不识相的人来敲门了。 “兔宝贝,开门!” 慕容暴雪的声音,传到已经被亲得昏头转向的东方白兔耳里,感觉是遥远天际传来的声音。 墨绿的眼睛,听到这声呼唤,顿时冷了几分。 东方白兔推拒着宇文朗月,弱弱地说: “暴雪来找我,放开!” “让他等着,别理!” 宇文朗月重新亲上东方白兔的唇。 门上传来大力的敲打声,想继续也不可能。 宇文朗月放开了东方白兔,很不高兴地挥开们,瞪着门外那个男人,不客气地说: “电灯泡,你找我女人最好有急事,不然……” 东方白兔俏脸都红了,连忙打断宇文朗月的话。 “暴雪,什么事情?” 慕容暴雪就是听闻人淑秀说,狼王给她送礼物来了,才匆匆赶过来的。 看这两人的表情,估计已经和好。 魔王来抢兔妖当魔后了 “招聘现场已经布置妥当,等你过去验收!” 慕容暴雪随便找了一个借口。 “走吧,我跟你去看看!” 东方白兔说完推开了宇文朗月,要跟慕容暴雪离开。 “不准走。” 宇文朗月拉住了东方白兔,而后很囧地说道: “我跟你一起去!” 慕容暴雪看着这样狗腿的狼王,一向没有表情的脸龟裂了。 这时候闻人淑秀火急火燎跑了过来,大喊道: “大王,兔兔,不好了!” “秀秀出了什么事情?” 东方白兔不觉得会有什么大事情,最大的事情现在都解决了。 “那个魔王来了,她们和鹰王、雕王、还有狮王打起来了!” “走,我去看看!” 这黄金戈壁可是东方白兔的心血,她不会允许任何人破坏。 一行人瞬移到打架的地方,只见筑物被损坏多处,还有好多妖受伤了!而肇事者还在半空中打得难分难解。 “住手……” 狼王这一声吼,可是包含了灵力的。在妖之间,判断一个人强不强,灵力是关键。说话有没有人听,那自然是跟实力挂钩的。 宇文朗月一吼,打斗的双方都停了下来。 头上梳着两个牛角的魔王,看到东方白兔时,双眼发直,就差没流口水。燕子王果然没有骗他,太正了。 三个妖王同时落到了东方白兔身边,不过看到她身边的狼王,互相交换了眼神,反正彼此都很惊讶。 东方白兔看着魔王那张惨不忍睹的脸,好似被从十二层楼摔下来,居然还对她露出那么猥亵的目光,胃就翻腾的厉害。 宇文朗月看着这不知死活的魔王,连他狼王的女人都敢觊觎。 “魔王,你不在魔界好好呆着,跑到妖界来做什么?” 魔王很不满狼王质问他的口气。 “本魔王听说这黄金戈壁修建了美男后宫,妖界大部分男妖都在这里了,本魔就想看看那个宫主,到底是怎样的女人,有如此强大的欲望?本魔王正愁找不到魔后,就来瞧瞧了!” 魔王是被人挑唆的 宇文朗月皮笑肉不笑地看着魔王,慢条斯理地说: “找……死……” 说完身子箭一样射向了魔王,他居然敢调戏他的女人。 魔王没想到狼王狗一样咬上来,连忙后退几步,接住狼王的攻势。 “疯子,你这是做什么?” 宇文朗月进攻的更加激烈,空气被掌力带起一阵狂风。 “敢打老子女人的注意,找死!” 魔王吃力地招架着狼王的进攻,也不敢说话了。 东方白兔看着狼王,这是她第一次看他出手,没想到如此干净利落。 “那家伙,一年闭关修为提高好多!” “看来妖界的平衡要被打败了,只有我们四个联手才是他的对手了!” “在一招,魔王应该就要投降了!” 果然,魔王在被狼王打断一条腿的情况下,立马求饶了。 魔王和妖界是平行的空间,为什么魔王会知道妖界的事情,这里面肯定有奸细。 “放过你也可以,是谁告诉你美男后宫的事情?” 宇文朗月的问题,魔王想都没有想,立刻说道: “燕子谷的燕子王!” 燕子王?女人跟她有过节?宇文朗月厉声告诫: “你最好说的是真的,不然本王一定到魔界找你算账!” 魔王拖长残废的腿,很快就消失在了黄金戈壁。 “女人,你和燕子王有仇?” 轩辕世爵先东方白兔回答了:“曾经兔美人到燕子谷,找燕子王做头发,那个势力的女人狗眼看人低,不给做头发就算了,还要妖安放火烧她。” 闻人淑秀也想起了这个事情:“不是狮王救我和兔兔,恐怕都被烧成灰了!” 宇文朗月看着东方白兔,问道:“女人,这件事你怎么没告诉我?” “小事嘛!” 东方白兔不以为然,她说过要自己报仇的。估计那燕子王现在没生意了,才挑唆魔王来黄金戈壁肇事。 “小事,她差点烧伤你。走,我们去燕子谷!” 给本王滚出来 宇文朗月一把拉起东方白兔,就瞬移去了燕子谷。那四个妖王也跟去凑热闹了,闻人淑秀托狮王也捎上了她。 曾经妖界最炙手可热的燕子谷,如今是门可罗雀,客人全被东方白兔美男后宫出品的那些帅哥男妖抢走了。 燕子谷外面牌坊上那几个龙飞凤舞的“漂亮百分百”大字还在,只是油漆开始剥落,显得有点寒颤了。 宇文朗月一到燕子谷,就发出狮子吼:“燕子王,跟本王滚出来!” 这一声吼叫惊起飞鸟无数,两边的理发店的招牌都在摇晃。 东方白兔看宇文朗月火气如此之大,连忙说道: “事情已经过去了,我又没有什么事情,燕子谷已经落魄成这样了,算了吧!” “怎么能算了,我的女人居然被人这么欺负?” 宇文朗月拉起东方白兔,直接踢开了燕子王的那家理发店的门。 “咣当……”门被劈成两边,倒在了地上。 这时候燕子王急忙忙从里间跑了出来,厚厚的粉底也掩不住脸上的惊慌。 “是狼王呀,还有几位妖王,欢迎!” 燕子王早就听到狼王的吼叫,只是害怕,拖到现在才出来。 “燕子王,你知道本王早你何事不?” 狼王和兔妖的故事,在妖界那可是轰动的家喻户晓,她一直都担心狼王找她麻烦,每天都提心吊胆地过日子。担惊受怕太不好受了,她才去找了魔王。希望魔王可以收拾掉狼王,哪里晓得才多久,狼王居然找来这里了,看来魔王失败了。狼王连天界都打赢了,她还能指望什么呢? “狼王饶命,我知道错了!” 燕子王连忙跪了下来。 “哼,狗胆子不小,居然敢去挑唆魔王!” “狼王饶命,我知道错了!” 为了小命,燕子王也不管尊严不尊严了,一个劲拼命的磕头认错。 东方白兔看曾经不可一世的燕子王,如今落魄成这样,该受的惩罚也受了。 “男人,算了吧,她现在也满可怜的!” 本王是她男人,不在这里在哪里?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宇文朗月是不打算跟这样一无是处的燕子王计较的,可是她才卑贱。 “狼王饶命,狼后饶命!” 燕子王知道自己小命已经悬在了刀口下,连连磕头求饶,额头都碰破了皮,鲜血淋漓。 东方白兔拉拉宇文朗月的手,明眸和墨绿的眼眸对视着,摇摇头让狼王放过燕子王。 一掌击碎了店外一棵百年老树,宇文朗月对燕子王说道:“以本王的脾气,现在就想杀了你。不过本王不想脏了手,今天就饶了你。如果下次让我知道,你胆敢挑唆人对她不利,这个就是你的下场!” “我再也不敢了,谢狼王饶命,谢狼后饶命!” 其他一个妖王没想到狼王居然这么轻易放过了燕子王,没趣的紧。 “我们回去了!” 东方白兔率先往外走,看到现在的燕子谷,她暗暗告诫自己,不管黄金戈壁现在是怎么独家垄断了妖界一切的娱乐,她都不能当势利眼,对每个顾客都要一律平等。 徐离碉堡见狼王居然也跟他们回美男后宫了,他可是大大有意见。 “兔小猪,为什么这个家伙在这里?” 墨绿的眼睛闪过寒光射向雕王,口气却是很炫耀地说: “本王是她男人,不在这里在哪里?” “这一年多你怎么不在这里?要说男人,我还是她男人!” 徐离碉堡不满,东方白兔居然这么快就原谅了狼王。 “想找打是不是?” 徐离碉堡那句“我还是她男人”,彻底让宇文朗月怒了。不过他事先调查了,东方白兔跟他们没有那种关系。只是雇佣了他们,跟他们又某种约定,说通俗点,他们只是东方白兔的保镖,所以他并没有真正的采取行动,只是语言上警告雕王。 说重色轻友也好,说她自私也好,反正东方白兔不希望宇文朗月现在误会她,更不希望有人摸黑宇文朗月的面子,绿帽子可是每个男人的死穴。 东方白兔看着徐离碉堡,语气强硬地说: “碉堡,你说话过火了!” 狼王给四妖王鞠躬 东方白兔对狼王的偏袒,让鹰王也不爽了,毕竟狼王把他打伤了的仇还没报。 “兔乖乖,你这可是过河拆桥?” 慕容暴雪也插话了,这么快她们就和好了,也太便宜了狼王。 “兔宝贝,你这样可是要不得哟!” 狮王最后才明白三人的用意,哪个男人能忍受自己的女人,有那么多姘头。 “兔美人,我们跟你这一年,没功劳也有苦劳。他一来,你就如此偏袒他,我们几个以后岂不是都会被打入冷宫!” 轩辕世爵说完,还露出了小妾般没得到宠爱时那哀怨的眼神。 宇文朗月看着这几个男人,不遗余力,合力想让他误会东方白兔的行径,哈哈大笑了出来。 四个妖王看着突然大笑的狼王,一桶同声地问道: “你笑什么?” 宇文朗月还是哈哈大笑,连腰都弯了下去,捂住肚子,极度妖孽帅气的脸都笑的扭曲了。 东方白兔看着大笑的宇文朗月,很担心他是不是被他们的话说动了,极度气愤到失常了。 “宇文朗月……” 东方白兔拉了拉狼王的衣服,轻轻地唤他的名字,现在有他们几个妖王在,东方白兔不好意思叫狼王“男人”。 “没事,哈哈……” 宇文朗月又继续笑,其他几个妖王被弄得莫名其妙。 狼王笑够了,才直起腰,握住东方白兔的手,走到那四个妖王面前,深深地给他们鞠了一躬。 “鹰王、雕王、狮王、豹王,谢谢你们!” 狼王这一举动跟让其他几个妖王模不着头脑,他们都说了是他女人的男人,狼王居然给他们鞠躬,他脑子没烧坏吧? “之前对你们多有得罪,请你们海涵!真的,我特别感谢你们,感谢你们这一年帮我把她照顾的如此好,请受我三拜!” 说完,宇文朗月又弯下腰给他们三个鞠躬。 不可一世的狼王,现在居然跟他们说话不再用本王,而是“我”,甚至更他们几个鞠躬了。四个妖王除了惊讶之外,就是很佩服。 真是狡猾的家伙 狼王这一举动,也让东方白兔特别惊讶。他们都那么说了,他居然没吃醋,还跟他们道谢,这男人真是太深沉了,不过让她好喜欢,好爱! 东方白兔也跟随着宇文朗月给四个妖王鞠了三个躬。虽然她没想到他们几个会一起发难,说暧昧不清的话想让狼王误会,可是他们陪了她一年。这一年多他们对她的好,那不是一个谢谢,或者一个温暖,又或者一个感动,这样的词语可以代替的。 “映伟、碉堡、世爵、暴雪,请也受我三拜!” 四个妖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外,对狼王和兔妖这鞠躬的行为,只有领情的份。大家都是聪明人,很多东西只需要点到为止,更何况他们也只是希望兔妖幸福而已。 四个人再也不好为难狼王和兔妖,毕竟狼王这三拜给足了他们面子,过去一年兔妖也带过他们从未有过的充实和成就感。 轩辕世爵感慨地直言:“真是狡猾的家伙!” “之前我们的道具都白忙活了,真可惜!”徐离碉堡很遗憾,毕竟之前他们可是花力气布置了好多陷进和机关等狼王来闯,结果他居然变成木盒子,顺利带入内部,现在就连他们都被收买了。 宇文朗月听到徐离碉堡的话,心里笑欢了,这些情况早被他摸清了。 东方白兔迷茫地问:“什么道具?” 诸葛映伟脸不红心不喘,扼腕可惜道:“迎接狼王的欢迎仪式,这家伙都不按理出牌,全作废了!” “狼王对我们如此礼遇,我们也应该礼尚往来,兔宝贝,你说不是该狼王接受我们的欢迎仪式!” 慕容暴雪的提议很快得到四大妖王的拥护,东方白兔也傻傻地支持。 宇文朗月脸色青了,晕死那哪是什么欢迎仪式?幸好他有准备,知道这几个心眼小的家伙,不会那么轻易让他过关。为了给他们几个惊喜,狼王故意装着很为难配合他们。 “如此盛情,本王定当好好享受!” 四大妖王给狼王的教训 狼王很爽快就答应接受他们的欢迎仪式,让四张俊脸都兴奋极了,如今有好戏看了。 慕容暴雪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那请狼王移驾美男后宫外!” 东方白兔不想和狼王分开,也要跟狼王出去,却被慕容暴雪阻止了。 “兔宝贝你留下,我们这仪式是欢迎狼王的,你跟我们从里面一会出去迎接他!” 宇文朗月清楚接下来会面对什么,对东方白兔说道: “你就留下来,一会就见面了!” 俏脸一下子就红了,这话说的她多黏人似的。 “快死出去了!” 狼王飞了出去,东方白兔被四妖王带上了美男后宫的楼顶。 “我们怎么到楼顶上了,不是一会要出去吗?” 轩辕世爵兴奋地说:“这里视野好,我们先让你看看这完整的欢迎仪式,东南西北四个方向都有!” 东方白兔俯瞰了一下四周,发现了蹊跷。 “你们,你们设置了陷阱!” “兔小猪,你说的什么话,这是欢迎仪式!” 徐离碉堡企图掩盖真相。 慕容暴雪却冷冷地说:“居然让兔宝贝难过一年,不给狼王一点教训,四大保镖也太不称职了!” 他们这么做都是为了她,东方白兔不在说话。 宇文朗月飞出美男后宫以后,整个建筑都启动了结界,四妖王精心布置的陷阱也开始运转。 第一关,鲜花飘扬,美女舞动。 东方白兔看宇文朗月被花海和美女围住,一步一步走得极其缓慢,心里着实不舒服了,男人是不是都爱美女,看到美女两条腿都不听使唤了。 这一关是狮王是设置的,别看美女、鲜花那么多,其实鲜花都散发着迷幻的香气,会扰乱一个人的心神,那些彩带飘飘,围绕狼王跳舞的美女,她们的舞姿其实是一种魅惑之术。 宇文朗月大汗淋漓,狮王那个家伙真是下流,居然出这样的贱招。原来那些鲜花散发的香气,全是东方白兔的体香,试问闻到心爱女人的体香,没反应他就不是男人了。 四大妖王给狼王的教训2 再说那些美女,看在他眼里都是东方白兔,摆在各种撩人的姿势。虽然他早知道这些是假的,可是这熟悉的香气,这熟悉的面容,还是让他心里骚动不已,他要时时刻刻告诫自己,这些都不是真的。 宇文朗月稍不留神,那香气和面容,就让他忘记了这是陷阱,真以为是她心爱的女人就在面前。这一关是很温柔,却也很邪恶。 好不容易狼王闯过了这一关。 轩辕世爵在楼顶上对狼王喊道:“狼王,这一关如何?本王的招待是不是体贴入微,为君考量!” 宇文朗月挥手擦掉满脸的汗水,笑着说:“多谢狮王的宽带,本王享受之极!” 东方白兔听到这话,心里酸溜溜的。死男人,一会看她怎么收拾他,居然还说享受之极! 诸葛映伟看着狼王走进了第二关的设置范围,这第二关全是一坛坛堆砌成山的酒罐,挡住了前进的路,对下面喊道:“这是本王对狼王的欢迎,听说你是海量,这些全是极品美酒,请狼王好好品尝!” 宇文朗月也不客气,一挥手把所有的酒罐都解封,让它们都飞了起来,然后倒置着酒罐,满天落下的酒雨,在离地20米的地方,汇聚成一股酒瀑,化成酒箭全落尽了狼王的嘴里。 这样的场面还真是壮观,可是这样的喝法,东方白兔真担心狼王会不会酒精中毒。 “映伟,这些酒都是多少度的?” 诸葛映伟拍拍东方白兔肩膀,“别担心,不会醉死他!”心里切悄悄说,只会让他一会神志不清而已。 这酒又辣又燥,可谓是烈酒中的至尊,宇文朗月不喜欢喝酒,知道诸葛映伟记仇故意整他。不过人家都说了是欢迎仪式,这酒是必须得喝的,还要喝光。一坛坛酒下肚,海量之称的狼王也脚下虚浮了,走路开始摇晃起来。 “他好像醉了?” 东方白兔看着狼王来摇摇晃晃走路的姿势,让她担心不已。 “兔小猪,狼王是海量离醉还早着。你别担心,下一关是我设置的,特轻松!” 四大妖王给狼王的教训3 徐离碉堡对狼王喊道: “这第三关是本王招待狼王的,喝酒怎么可以少了精美的菜肴!“ 狼王打着酒嗝,对雕王说道:“雕王美意本王全领了!” 说完就开始埋起头大吃特吃了起来,虽然这些饭菜是加了特殊材料的,但是为了让那四个人放心把东方白兔交给他,这都不算什么。 东方白兔看狼王吃的很高兴,这前三关可谓是真正的欢迎仪式,有酒有菜还有美女,怎么不是她最初认为的是陷阱。 “暴雪,这就是你说的教训?” 慕容暴雪一直都比较冷静,声音也还是一贯的冷然:“慢慢看就知道了!” 宇文朗月吃光了徐离碉堡准备的饭菜,性感的薄唇变成了腊肠,朝天椒加芥末那不是一般的辣。 “狼王,吃饱喝足了,本王给你招待是休息!” 随着慕容暴雪话落,狼王眼前出现了一张床,纯白色的大床。 传说中的地狱床,居然真的存在。据说躺到这个床上去,不管你法力如何高深都没有用,它会挖掘出你内心最黑暗、最脆弱的东西,然后无限的放大,比地狱的十八层酷刑还要折磨人。 “本王就不客气了,多谢豹王的美意!” 宇文朗月躺了上去,很快就入睡了。 东方白兔就奇怪了,她飘了一眼他们说的欢迎仪式,为什么第一感觉是陷阱?如今观赏完又觉得是很正常的欢迎仪式,百思不得其解。 “你们老实告诉我,这欢迎仪式到底有什么玄机?” 轩辕世爵走到前面东方白兔面前。 “第一关是我设置的,就由我先来说吧。这一关表面上是鲜花和美女,实际上是迷魂香和蛊惑术,会麻醉一个人的听见、嗅觉和视觉,目的当然是摧毁一个人的精神意志。” 狮王退后,诸葛映伟和徐离碉堡一起走到东方白兔面前,异口同声地说: “这第二、三关表面上看上去是美酒佳肴,实际上是窜肠液和烂胃毒,会麻醉嗅觉和味觉,目的当然是损坏一个人的身体。” 兔妖是四大妖王的宝贝 东方白兔听到这些冷汗直冒,这些家伙真不是好惹的。 鹰王和雕王退后,慕容暴雪走到了东方白兔面前。 “这最后一关叫噩梦一万年,表面上是舒适的大床,好梦一千年,实际上是地狱床带人死一万次,经受比十八层地狱都还恐怖的酷刑,目的是双重折磨一个人精神和肉体!” 随后响起狼王凄惨的叫声,应征了豹王话的真实性。 “你们为什么那么做?他有没有生命危险?” 东方白兔听完这些,胃疼更心疼,本来她欲瞬移到狼王那里去,却被四大妖王制止了。 狼王蜷缩在大床上,双眼紧闭,俊脸疼的扭曲,满脸全是汗水,双手更是大力的捶打着大床,双脚快速地挣扎,凄惨的叫声,一声比一声痛苦。 “他没有生命危险,只是让他体会一下痛苦的滋味,不然他不会懂得珍惜。” 慕容暴雪的话让东方白兔放心了一些,一年的时间她很了解他们每个人,也知道他们对她有多好,除了感动就是觉得温暖。 “谢谢你们,你们对我真好,我不知道说什么好?” 明眸落泪了,那是幸福的眼泪。 “不知道说什么,也不用着急到哭了!” 一向冷冰冰的豹王,居然开玩笑逗东方白兔。 而轩辕世爵却是掏出手绢,轻柔地擦掉东方白兔的眼泪。 徐离碉堡和诸葛映伟一人握住东方白兔一只手,温柔地看着她。 “你是我们的宝贝,我们会一直守护你!” 四大妖王异口同声的宣言,让东方白兔再一次感动的红了眼眶。 亲情一直都是她心里最深的牵挂和渴望,几次去人间,就是难忘亲情。可是如今在妖界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他们几个对她的关心胜似亲人。 东方白兔看着四大妖王,期盼地问: “你们能当我的亲人吗?” 只能用欣喜若狂来形容四大妖王的心情,兔妖的可爱、兔妖的睿智、兔妖的痴情,都让他们深深地喜欢着,如果是妹子,那以后他们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宠她了。 “好……” 四个声音发出一个字,那声势尤为壮观,美男后宫都抖了三下。 四大妖王成了兔妖的哥哥 东方白兔双手掌重叠放在身侧,微曲双腿,给四大妖王行礼: “四位哥哥,受小妹一拜!” 四大妖王连忙回礼,纷纷从空间戒指拿出宝贝,给东方白兔当见面礼。 狼王的叫声还在美男后宫凄惨的回荡,东方白兔虽然也心疼,不过知道没生命危险,也硬着心肠让他受苦,毕竟这男人太嚣张了,是该给点教训。 还是四大妖王看不过去了,带着东方白兔飞到了下面。 “既然狼王现在是咱们妹夫,一家人就不用什么欢迎仪式了!” 慕容暴雪挥手解除了陷阱,豹王城府最深,他怎么说其实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想看看不可一世的狼王,现在成了他们的妹夫,叫他们哥哥的样子。 宇文朗月休整了一刻钟,才从痛苦中自拔出来,他看豹王的眼睛,充满杀机。 “宇文朗月,你还好吧!” 东方白兔看狼王醒来以后,就一言不发,双眼发红看着豹王,担忧地询问。 “女人,我没事!” 宇文朗月一个跨步冲到慕容暴雪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襟。 “豹王,你居然那么恶整我,本王要把你打成猪头!” 狼王握紧拳头,着势就要亲吻上豹王那张冰块脸。 “妹夫,如果你不想娶本王的妹妹,你尽管打好了!” 慕容暴雪口气是轻松之极,表情更是得意的很。 宇文朗月收起拳头,瞬移到东方白兔身边。 “女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东方白兔看宇文朗月那张气急败坏铁青的脸,有点怕怕地说: “就在你刚才睡觉的时候,我认了他们四个为哥哥!” 四大妖王都笑的很得意,比痛揍狼王一顿还要高兴,很有默契,大声地喊道:“妹夫……” 宇文朗月看到这四个家伙那欠揍的表情,眼睛变冷了。不过在看到身边东方白兔那有点害怕的表情以后,除了无奈还是无奈。 “女人,你为什么要认他们四个?” “人家想要亲人吗?” 狼王成了四大妖王的妹夫 “人家想要亲人吗?” 宇文朗月口气不爽地说:“那你不会认他们当弟弟?” “他们都比我大,再说哥哥才比较疼妹妹!” 东方白兔看宇文朗月脸色越来越难看,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 轩辕世爵很神气地说:“你这是什么口气,不满意当我们妹夫,你可以不当!反正我妹不一定非要嫁你!” “是呀,那么大声吼我们妹妹,你不想当我们妹夫就走得远远的,没人拦你!” 诸葛映伟也插一脚,就是要气死狼王。 宇文朗月原地做了10个深呼吸,语气平和了下来,极度妖孽帅气的脸,扬起了明媚的笑容。 “你们多心了,我吼吼是证明本王肺活量大,能给你们妹子幸福!” 转而握紧东方白兔的手,很温柔地说:“女人,你真是聪明,居然给自己找了四个靠山!” “说什么靠山,大家现在都是一家人了!” 东方白兔笑得异常谄媚,她忘记一件事情了,男人都很在乎面子,更在乎大小排位。 慕容暴雪一贯冰冷的脸,也一丝笑容。 “是呀,都是一家人了,作为大哥就不得不说一句,妹夫你也太没礼貌了,都没拜见我们!” “妹夫,见面礼我们都准备好了!” 徐离碉堡最高兴了,五大妖王他是最年轻的,如今却可以当狼王的哥哥,太给力了。 宇文朗月看着这四个得意的家伙,在心里咒骂了数次,他狼王居然要叫那几个家伙哥哥。他才不稀罕什么见面礼,真想伸出拳头给他们几砣子,可是看到身边的女人,此刻还在把玩着四大妖王送她的见面礼,狼王再一次低下了高昂的头。 “大哥、二哥、三哥、四哥,妹夫这厢有礼了!” “妹夫免礼……” 四大妖王连忙掏出见面礼送到狼王手上:“这是哥哥们的心意,你收下,我们的好妹夫!哈哈……” “多谢哥哥们的礼物,现在本王总可以接我老婆回去了吧?” 狼王被逼婚 宇文朗月扯了扯还在把玩见面礼的东方白兔,这女人真好收买,早知道就该让她看看他的宝藏,不然也不会害他,堂堂狼王成了别人的小弟。 为了早点摆脱这几个讨厌的家伙,狼王已经放下了身段,还故意询问四大妖王是否可以接兔妖回去。 慕容暴雪看着狼王牵着东方白兔的手,那架势就打算瞬移回狼宫了,连忙说道: “好像我妹子还是云英未嫁,何来老婆一呼?” 宇文朗月真想给豹王一拳头,不过武力不是解决问题唯一的途径。 “之前你们可是都喊本王妹夫了,怎么现在有其他想法了?” 慕容暴雪看着东方白兔,傻傻地就只晓得爱,不晓得还要为自己争取权益。妹妹不会为自己打算,做哥哥的总该操心。 “可是你总就没正式娶兔宝贝,不明不白跟了你,我们几个哥哥可不答应!” “是呀,兔小猪笨笨的,别某人占尽便宜还没名分,她答应我们可不答应!” “如果你想接兔美人走,就弄八太大轿来娶她。” “总之你没和兔乖乖结婚,就休想把人带走!” 东方白兔听着四个人如此说,心里感觉好温暖,这就是亲人的关心吧!不过还是有些尴尬,觉得这好像是逼婚。 被人逼婚这还是狼王的第一次经历,虽然他很爱东方白兔,也很想娶她,可是他不希望自己的生活被别人安排。 “我的女人,什么时候举行那个仪式,是本王说了算!本王看你们几个照顾她有功的份上,就不多做计较,不过你们最好搞清楚状况!” 狼王这话一出,三大妖王脸色都变得难看起来,只有豹王还是冷冰冰的样子。 “兔宝贝,你听到了吧,他没娶你的意思。” 慕容暴雪可不会放过一个机会,可以让狼王难受。 “大哥,谢谢你们为我做的,我很感动,结婚这种事情不能勉强。” 东方白兔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这个男人是她要的,如果彼此深爱,结婚那种仪式,有或者没有并没有什么关系! 冰山狼王是浪漫的男人 “如果他觉得勉强,那他就是一个不负责任的男人。如果他真的喜欢你、爱你,就会给你名分!” 慕容暴雪企图给东方白兔洗脑,希望她自私点也为自己考虑。 “大哥,这种世界真的是水到渠成的事情,我们的缘分可能还没到,我不着急,反正我还小!” 东方白兔不喜欢哥哥们这样看宇文朗月,她见不得别人说自己男人的不是。 宇文朗月知道东方白兔跟其他女妖不一样,她这个人太单纯,要得感情也是太纯粹。能得一人心,但愿白首不相离,她就是那个和他走漫漫走路的女人。 “女人,别说了,我们回家!” 东方白兔温柔地看着宇文朗月点头答应。 “你们几个也一起吧!” 四大妖王本来要反驳,不过让他们也一起同行,就再无异议了。 一行七个人瞬移回狼腾峡谷,东方白兔第一时间,就发现了玫瑰园。 “去看看!” 穿过白墙,一行人走进了玫瑰园。 一朵朵怒放的蓝色妖姬,胜似娇美迷人,一阵阵花香扑鼻而来。 东方白兔兴奋的拉着宇文朗月跑了起来,玫瑰园重现了。 闻人淑秀虽然是狼宫的人,这玫瑰园她之前可是从来没看见过,如今亲眼见到这么多玫瑰,兴奋地大叫: “好漂亮,好漂亮!” 轩辕世爵以为只有他才能想到这些,没想到狼王居然也用这招。 “没看出来,冰山狼王居然骨子里也是一个浪漫的人!” 看着在花海里奔跑的两个人,慕容暴雪阻止了其他几个想跟上去的人。 “别去打扰他们,我们就在这里看热闹吧!” 徐离碉堡不以为然地说:“有什么热闹看的?” “妹夫要在这里给妹妹求婚!” 诸葛映伟作为狼王的死敌,算是比较了解他的。 “真的吗?大王要这里跟兔兔求婚!” 闻人淑秀比其他人兴奋,在玫瑰花海里求婚,这是多么浪漫的事情呀! 别出心裁的求婚仪式 轩辕世爵手一挥,就封住了闻人淑秀的嘴巴。 “这耗子精太聒吵了!” 东方白兔站在玫瑰园之心,宇文朗月却放开她的手,一人飞到了玫瑰园的边缘。她不知道狼王想干什么?不过直觉让她猜测到了一点,很兴奋地期待着。 手一挥,一层迷雾笼罩住了宇文朗月,随之一阵动感的舞曲响起。 迷蒙散尽,狼王居然穿了一身迈克尔杰克逊的天王装:牛仔帽、白色的西衣裤、白色的皮靴、胳膊上系一条宝蓝色的丝带,摆了一个很酷的姿势。 随着音乐的节奏,玫瑰花瓣从四周向东方白兔飞去。 狼王手执一朵红色的玫瑰,从卵鹅石小径上,跳着天王的舞蹈,踏着月光舞步,也向东方白兔靠近。 东方白兔那个激动呀,为什么他会知道她是迈克尔杰克逊的粉丝?他什么时候学习跳舞的?天呀!那舞姿仿佛天王重现。 做梦一样,宇文朗月已经来到了东方白兔的身边。 音乐变得很舒缓,不在是刚才的舞曲。 宇文朗月单膝跪下,仰头深情地看着东方白兔,薄唇轻启,一串优美的歌声飘逸而出。 “如果明天的路,你不知该往哪儿走?就留在我身边做我老婆好不好?我不够宽阔的臂膀,也会是你的温暖怀抱。” 那些飞舞的玫瑰花瓣在东方白兔身边排成三字:“我爱你!”,字体随着花瓣越聚越多,变得越来越大。 “如果你疲倦了外面的风风雨雨,就留在我身边做我老婆好不好?我一定会承受你偶尔的小脾气,或许我还能给你:一点意外,一份欢笑,一个简单安心的小窝,陪你日出,陪你日落到老!” 东方白兔感动地捂住嘴巴哭泣,她没想到他会以这种方式给她求婚! “女人,嫁给我!” 红色的玫瑰花被狼王高高的举起,东方白兔拼命的点头,激动地接过玫瑰花。 狼王从玫瑰花心取下戒指,手一挥用一个银色的链子把戒指传来起来,给东方白兔戴在了脖子上。(之前狼王跟东方白兔求过婚,东方白兔手上带的空间戒指就使那时的求婚戒指,如今这一枚求婚戒指变成了项链的挂饰!) 狼王早有预谋 四大妖王看着这一幕,心里除了佩服狼王的以外,就觉得恶寒!堂堂狼王居然学习人间流行天王的舞蹈,居然还唱着人间流行音乐求婚,好恶寒! 闻人淑秀嘴巴被封住了,从她脸上激动飚出来的泪水,可见狼王这个仪式感动地她一踏糊涂。 “老婆,我们结婚去!” 宇文朗月一把抱起东方白兔,瞬移回狼宫! “奸诈小人,休想这样就拐跑我的兔美人!” “恶心男,把我的兔乖乖放下!” “坏蛋,把我的兔小猪要带到哪里去?” “妹夫,兔宝贝就交给你了!” 豹王这句喊完,其他三个妖王不满地瞪着他。 “大哥,你知不知道那个家伙,估计要把我们妹妹骗去吃了?” 慕容暴雪悠闲地说:“那是早晚的事情,不过眼下他更急着给兔宝贝印上烙印!” 已经被狮王解了封印的闻人淑秀担忧的问:“什么烙印?” 她最担心那所谓的烙印,是不是向电视里演的,烧红了烙铁,在肉上烧一个标志出来。 “结婚!” 慕容暴雪说完,慢悠悠走出了玫瑰园。 “结婚?你说兔兔要跟大王结婚了,天呀!好激动哟!” “耗子精你激动什么?又不是你嫁人!” 闻人淑秀白了轩辕世爵一眼。 “兔兔和大王有情人终成眷属,我高兴!” 四大妖王朝狼宫走出,只见处处都是张灯结彩,红红的喜字每颗树上都挂得有,远远看上去好像一个个红透的果实。 一个穿戴一新的狼妖,走到四大妖王面前,很有礼貌地说:“四位国舅请!” “国舅?” 闻人淑秀没反应过来,为什么狼妖们要喊四大妖王国舅? “笨耗子精,本王们是兔妖的哥哥,自然是国舅了!” 诸葛映伟看着这处处都洋溢着喜庆的布置,感慨地说: “那家伙手脚满快的,这么短时间就布置好了场景!” 狼王给兔妖的惊喜 慕容暴雪酷酷地说:“他来美男后宫之前就布置好了!” 徐离碉堡给出一个结论:“真是奸诈狡猾的家伙!” “原来是早有预谋,他就不担心我们不答应,兔妖不跟他回宫吗?” “大王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再说他和兔兔深爱着对方,这叫众望所归!” “死耗子精,你非要给本王唱反调,小心本王扒了你的耗子皮!” 闻人淑秀鄙夷地看了一眼狮王,亏他长得那么好看,居然是一个欺负弱小的家伙。 “我去找兔兔了,本姑娘懒得跟你一般见识!” 四大妖王被狼妖带到了一个开阔的大厅,里面已经坐满了人。 大厅主位上居然做着两个人类,一男一女,年龄差不多50多岁。 “他们是什么人?” 慕容暴雪没想到,狼王婚礼上居然还出现了人类。 鹰王听东方白兔说过,她是人类穿越而来的。 “估计是东方白兔的亲生父母!” 豹王不用想,就猜到了各种原因。 “那我们去拜见一下妹子的父母,再说现在也算我们的长辈了!” 东方白兔被狼王瞬移拉回狼宫的结婚教堂(狼王之前专门命人建造的),各自就开始忙碌着穿戴新郎新娘的礼服。 一群人包围着东方白兔,化妆的化妆,做造型的做造型,半个时辰以后一个绝色幸福的新娘出现在镜子里。 发髻高挽,一袭白色的头纱流泻而下,面容娇美、眉目含笑,露肩的婚纱,把新娘的皮肤和身材衬托地完美绝伦。(新娘礼服是之前请妖界第一设计师缝伯设计的水钻婚纱) 打开门的一瞬那,满身的水钻照亮了整个走廊。 “闺女……” 太熟悉的声音,让东方白兔全身一震,那是……那是…… 一身黑色西装的东方飞宇,站在走廊边,绅士地走过来,牵起东方白兔的手,放到手腕处。 “爸爸……你……” 东方白兔不干相信这是真的,爸爸居然在妖界,还来参加她的婚礼。 今天你要嫁给我 “吉时快到了,有什么疑问,婚礼仪式过后再说吧!” “好……” 东方白兔拼命抑制住快要脱眶而出的泪水,跟随着东方飞宇的脚步,穿过走廊,踏上红地毯,一步一步朝教堂走去。 教堂门是用百合花做成的,红地毯两边也全是香水百合,东方白兔一达到教堂门口,欢呼生一遍: “新娘子来了……” “哇塞,好漂亮!” “那婚纱太美了!” 这一片吵闹声中,东方白兔一直保持着微笑,她看见了站在红地毯另一头的宇文朗月,一身纯白的西装,上衣胸口戴着一朵红色的玫瑰,加上那火红色的刺猬头,要多帅气有多帅气。 十八个花童牵着婚纱的裙摆,东方飞宇挽住东方白兔,踏上了女人梦寐以求的红地毯。 这时候宇文朗月唱着《今天你要嫁给我》,从地毯的另一边也缓缓走向东方白兔。 “春暖的花开带走冬天的感伤,微风吹来浪漫的气息。每一首情歌忽然充满意义,我就在此刻突然见到你,takeitaway!” 东方白兔抬头头挺胸,脸上全是娇羞,明眸聚焦在墨绿的湖水里,也一步一步朝狼王靠近。 “春暖的花香带走冬天的饥寒,微风吹来意外的爱情,itslove!” 宇文朗月觉得此刻是他活了几千来最激动人心的一刻,看着心爱的她,一步一步的靠近,心一下一下跳的好厉害。 “鸟儿的高歌拉近我们距离,我就在此刻突然爱上你!” 东方飞宇把东方白兔的手轻轻地放到宇文朗月的手里,然后走下了红地毯。 “听我说,手牵手跟我一起走,创造幸福的生活。昨天你来不及,明天就会可惜,今天嫁给我好吗?” 双手相牵,从手心感受到彼此激烈的心跳,千言万语尽再纠结的目光里。 “herewego,jolininthehouse。dt(davidtao)inthehouse,jolininthehouse。 dt(davidtao)inthehouse,jolininthehouse。dt(davidtao)inthehouse,ourloveinthehouse,sweetsweetlove!” 狼王和兔妖的婚礼 无数鲜花瓣,雨一样从两边落在一对新人身上,红色的地摊上。 “夏日的热情打动春天的懒散,阳光照耀美满的家庭,每一首情歌都会勾起回忆,想当年我是怎么认识你,gettounow!” 一对新人手牵手一起走向主席台,东方白兔也附和着宇文朗月唱着: “冬天的忧伤结束秋天的孤单,微风吹来苦辣的思念。immissingu!鸟儿的高歌唱着不要别离,此刻我多么想要拥抱你!” 两人已经走到主席台上,面对台下无数的亲朋好友,互换了戒指。 “听我说:手牵手跟我一起走,过着安定的生活。昨天你来不及,明天就会可惜,今天你要嫁给我!听我说:手牵手我们一起走,把你一生交给我!昨天不要回头,明天要到白首,今天你要嫁给我!” 两人对立着,深情地对唱: “听着礼堂的钟声,我们在上帝和亲友面前见证,这对男女现在就要结为夫妻,不要忘了这一切是多么的神圣!你愿意生死苦乐永远和她在一起,爱惜她!尊重她!安慰她!保护着她!两人同心建立起美满的家庭,你愿意这样做吗?yesido!” 一阵阵欢呼声中,烟花和鲜花中,两人拥抱并亲吻着。 这时候东方飞宇和慕容非烟走到了主席台上,并做到了主位上。 宇文朗月牵着东方白兔,给他们下跪并行礼,并给他们敬茶 “爸爸,妈妈请喝茶!” 东方飞宇和慕容非烟激动地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红包,给狼王和兔妖。 四大妖王看到这一幕,一个瞬移也跑到了台上。 “妹妹,妹夫还没跟我们敬茶呢?” 狼王心情很好,也没说什么,就给四大妖王敬茶了,不过对他们只是弯腰行礼。 然后狼王又拉着东方白兔跟台下的来宾行礼。 仪式举行完成了,有专门的人负责领来宾到宴会厅。 狼王则抱起东方白兔,心疼地说: “老婆,辛苦了,我带你回去换衣服!” 这婚纱虽然漂亮,走路却是很麻烦的,东方白兔嫣然一笑,就点头窝进了狼王的怀里! 别致的婚房梦幻的婚床 “老公,这是哪里?” 东方白兔以为宇文朗月会带她回草原卧室,却看见他们来到:一望无际的红色枫树林,落叶缤纷飘飞,仿若仙境的地方。 “老婆,这就是之前的草原卧室,不过今天是我们大喜之日,作为新房自然要焕然一新!” 东方白兔捡起一片枫叶,上面居然有图画还配有文字。 “老公……” 东方白兔感动的不晓得说什么了,原来枫叶上记录着她们初识那天,她和狼王在狼腾峡谷第一次见面的情景。 随后东方白兔又捡起了其他枫叶,每片枫叶上都有记录。 “喜欢吗?这片枫树林是我们爱情的记忆海,每片枫叶都是一个爱的片段。” 东方白兔一下子抱到宇文朗月,喜极而泣地说: “太棒了,老公你怎么办到的?为什么我捡起的枫叶,都是按照我们相识先后顺序来显示的!” 宇文朗月亲了一口东方白兔,宠溺地说: “老婆,你老公可是狼王,天界都可以拿下,这点小小的事情自然可以办到!” 东方白兔认真看了枫叶的表面,发现那些图文都是灵力形成的。 “难道这些枫叶上的记录,都是你用灵力现写的?” “老婆真聪明!” 宇文朗月抱起东方白兔,在枫树林里穿梭。 地上是厚厚的红色落叶,天空是飘摇的红色枫叶,空中飞舞的也是红叶,穿梭其中,那感觉太神奇、太美妙了。 “老公那是什么?” 从地面到半空,飘浮着两排弧线型的红色云朵那样的东西,一连串延伸到高空中。高空的交接处是一个粉红的圆,她们组成的大图形,远远地看就是一个特号的心。 宇文朗月很激动地介绍:“我们的婚床!” 随着他们飞近,东方白兔发现那些云朵全是红色玫瑰花做成的跳板,踩着红色的花云,攀登到空中的婚床上。 “全是花瓣做的!” 东方白兔觉得太不可思议了,也只有法力强大如狼王,才可以给她这么别致的新房,怎么梦幻的婚床。 新郎,新娘子来了 东方白兔被宇文朗月放到婚床上,那十几米长的婚纱裙摆,从高空中一倾而下,裙摆上那闪闪发亮的水钻,在空中轻轻摆动跟瀑布一样。 “老公,你太棒了,我好喜欢这个房间,这张大床!” 宇文朗月问得醋意横生:“就只喜欢房间?喜欢床吗?” “当然最喜欢老公,最爱老公了!” 东方白兔兴奋的在大床上滚动,太舒适! “老婆再不来换礼服,老公也要到床上陪你滚床单了!” 宇文朗月似玩笑似认真的话,让东方白兔马上坐了起来。 “老婆,换上这件旗袍!” 宇文朗月递给东方白兔一见红色的旗袍,这旗袍是狼王专门去人间聘请的著名旗袍设计师,用手工缝制的。 “好漂亮!老公这旗袍你什么时候找人给我做的?” 东方白兔摸着旗袍,面料舒适,做工精致,其上绣得五彩火凤,简直栩栩如生。 “想知道答案,晚上看你表现!” “小气……” 东方白兔挥手脱下婚纱,穿上了旗袍。 宇文朗月这时候也换下了白色的西装,换上了一套黑色的西装。 “哇塞,老公你这身装扮好酷呀!” “老婆,你这身打扮才是迷死人了,我真不想放你出去了!” “老公,别孩子气了,大家都等着!如果我们再不出去,估计他们会想歪的!” “想歪才好!” 宇文朗月打横抱起了东方白兔,她现在穿着七寸的高跟鞋,他怕她走路摔倒了。 东方白兔和宇文朗月一到宴会厅,所有的来宾都起哄了。 “新郎,新娘子来了……” 狼王牵着东方白兔的手,挨桌依次给来宾敬酒,其他人都怕狼王,只有四大妖王拼命灌他酒。 东方白兔跟狼王给玉帝和王母敬酒的时候,悄悄多观察了一下,发现他们跟其他人、妖精没什么区别。 所有酒都敬完了,东方白兔和狼王回到了东方飞宇他们那一桌。 “闺女,累了吧?” 豹王给兔妖的新婚贺礼 东方白兔刚在旁边坐下,慕容非烟就体贴地给她夹菜。 “不累!” 东方白兔做梦都没有想到,婚礼上能见到自己的亲上父母,紧紧地握住慕容复非烟的手。 “妈咪,我好幸福!” “我们也觉得幸福,闺女长大了,都嫁人了!” 最高兴的就属东方飞宇了,一直钟意宇文朗月当女婿,如今可让他愿望成真了。 在把嫦娥送去天庭以后,宇文朗月并没有立刻就去找东方白兔,而是花了几天时间,学习唱歌和跳舞,布置婚礼现场,还亲自去人间,说服了东方飞宇夫妇来妖界。 东方飞宇喝得面颊红润:“女婿,来干杯!” 四大妖王端起酒杯,异口同声地说:“妹子,妹夫,今天是你们大喜之日,哥哥们也敬你们一杯。祝福你们白头到来,永浴爱河,早生贵子!” “谢谢!” 宇文朗月和东方白兔也纷纷干了杯。 宴会过后,来宾由专门的狼妖安排去游玩,东方白兔则陪着爸爸、妈咪聊天,狼王则陪着四大妖王。 晚宴过后,狼王安排了舞后。 东方白兔换上了晚礼服,那件萤火虫做的衣服,晚宴上根本没有篝火,晚礼服照亮了整个晚会。当狼王拥着东方白兔,跳起国标的时候,晚会气氛到了最高点。随着节奏旋转、飞舞,萤火虫一闪一闪发出绿黄的光辉。狼王极度妖孽帅气的脸,娇媚如花兔妖的脸,还有那些来宾狂欢着的笑脸,让这个晚宴相当的热闹又温馨。 “兔宝贝,我要跟你跳舞!” 慕容暴雪不管狼王铁青的脸,硬是走到东方白兔面前,弯下腰,伸出手,邀请东方白兔。 “大哥,这是小妹的荣幸!” 东方白兔把手放到了豹王的手上,两人拉开舞步,滑进了舞池。 “妹妹,今天是你大婚,哥哥也没什么礼物送你,这个手链请你手下!” 豹王手一挥,一个绿色的手链套在东方白兔的手上。 “谢谢大哥!” 洞房花烛夜 接下来:狮王邀请东方白兔跳舞,他送她的是一对蓝色树叶状的耳环;鹰王邀请东方白兔跳舞,他送地是一串红色的脚链;雕王邀请东方白兔跳舞,送她的是一根白色羽毛状的发夹。 随后他们四个人相当规矩,再也没来和狼王抢人了,就连洞房也没闹。 狼王一边洗漱,一边思索,这四个家伙居然这么安分,一点事都没有闹太反常了。 “老公,你洗好了吗?人家都把被子暖热了,在等你了!” 东方白兔的声音娇滴滴地传到了狼王的耳朵里,一向灵光的脑子在也不能正常运转,以最快的速度搞定自己,冲出去了浴室。 “老婆……” 一个飞身就扑倒在了婚床上,压住了东方白兔。 此刻的东方白兔早已经洗得香喷喷的,全身未作寸缕,躺在被子下面。 “老公,你压疼我了!” 这句话多么惹人浮想联翩,狼王被这句嗔怪似地低喃,给撩拨得热血沸腾。 “老婆,你太迷人了!” 说完薄唇就亲上了红唇,辗转反侧深吻数次。 除那次狼王被嫦娥下了药,强要了东方白兔外,她们两人有一年未同房了。如今误会解除,彼此爱意正浓,那爱欲更是深厚。 “老婆,我们的洞房花烛夜要开始了!” 东方白兔喘着娇气,娇羞地说: “死鬼那么多废话,春宵一刻值千金!” 宇文朗月爱上了东方白兔在床上的热情和急切,连忙调整好姿势,想要一举拿下攻克的目标。 “老婆,我来了!” 就在两人身体快合二为一那千钧一发的时候,一股屏障阻碍了核武器前进的方向。 “老公,怎么回事?” 东方白兔全身被一层薄薄地透明的结界保护着,不是狼王法力深厚根本发现不了这个结界。 宇文朗月忍住身下的冲动,仔细观察了结界,发现了端倪。 “该死的家伙,好卑鄙!” “老公,出了什么事情?” 另类的洞房花烛夜 东方白兔法力没狼王深厚,自然看不到她身体被结界包围着,她只是不明白为什么狼王停了下来。 “本王要宰了那几个家伙!” 宇文朗月忍得很辛苦,洞房花烛夜,两情正浓时,就在奔赴欢娱的那一瞬间,却被阻止了,真TM的折磨人。 “老公,要宰了谁?” 东方白兔微微起身,她看见某个核武器已经整装待发了,不是她猜想的那个原因。 “你那几个好保镖!” 欲求不满,狼王的口气不好! “你什么意思?为什么突然提他们?” 东方白兔不高兴了,她们的洞房花烛夜,他居然提到别的男人。 怒火、欲火憋了一肚子,再听见东方白兔这口气,宇文朗月气得对她吼道: “女人,为什么睡觉还带着他们送你的东西?” 东方白兔一听这话就更火了,怀疑她吗? “我喜欢,我高兴,管你什么事情?” 其实那几件礼物,东方白兔洗澡的时候是想脱下来,却发现根本脱不下来。 “你……” 狼王被气的脸色铁青,这死女人是什么态度,到底有没有做人家老婆的自觉。 东方白兔没想到狼王的占有欲如此强:“我怎么了?小气的男人,哥哥们送一个礼物你都要吃醋!真是小肚鸡肠,心胸狭隘!” “女人,你说本王小肚鸡肠?心胸狭隘,你怎么不问问你的好哥哥们,都送你什么了?” 宇文朗月气得真想劈开东方白兔的脑袋,这女人脑袋装的豆渣吗? “不就是首饰吗?你那表情是什么意思?” 东方白兔也不甘示弱。 “是首饰吗?用你的猪脑袋好好想想!” 宇文朗月没想到这女人,居然那么维护那四个家伙,作为他男人,她一点不在乎他。 “死猪头,给我滚!” 东方白兔气得用枕头砸想宇文朗月,这死男人居然在今天晚上,骂她猪头,一点都不尊重她。 固若金汤破坏了新婚夜 宇文朗月一个闪身,枕头砸偏了,从高空中落了下去。 “女人,你好好想想,给本王好好想想,那几个家伙送你什么东西了!” 说完就跳下婚床,边走边穿衣服,消失在了新房。 东方白兔没想到她只是说气话,叫他滚,这个死男人就真的滚了。 “猪头,滚了就别回来,永远别回来!” 只有她一个人的新房,吼完除了枫叶响应她,被震落无数以外,再也没人理她。 “哇哇……” 全身都软了,东方白兔倒在婚床上大哭了起来。 她的新婚夜居然是这样的,骗子,死骗子,用那么浪漫的方式骗到娶了她,居然不珍惜她。 她不能哭,不能难过,为那个猪头不值得。可是泪水就是不听使唤,洪水一样汹涌泛滥,爬满了整张俏脸。 宇文朗月冲出新房,直奔四大妖王居住的宫殿。 四大妖王此刻聚在一起,喝酒聊天,每个人都兴奋的很,俊脸喝得通红。 轩辕世爵抓了一把火焰般的头发,看着豹王佩服地说:“大哥,你这招太高了!” 诸葛映伟喝下一口美酒,想象狼王的新婚之夜,高兴地说:“哈哈,狼王现在肯定是欲求不满,最后是憋到他精爆而亡!” 徐离碉堡很斯文地泯了一小口酒,青涩的俊脸染上了一层红色,有点担忧地说: “会不会连累兔小猪?” 豹王抓起酒坛自己往嘴里倒酒,直到酒坛空了,才一扔酒坛说道: “那不叫连累,是保护!那个家伙根本不知道疼老婆,我们送兔宝贝固若金汤,就使不希望她被欺负!” 豹王说的固若金汤就是他们送东方白兔的首饰:发夹、项链、手链、脚链,每件饰品都被他们四个妖王合力设置了结界,这些饰品戴在一个女人身上,就会形成一个人体防护结界,能保护女子的清白。 东方白兔已经嫁给了狼王,狼王和她同房本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不过谁叫某人那么嚣张,又是拿下天界,又是打败魔王,居然还抱得美人归,天下好事被他尽占了。 四大妖王就想了这么一个法子,收拾狼王。 狼王找四大妖王算账 宇文朗月在夜色里穿梭,他没有瞬移,而是慢慢的行走。 今天是他们的新婚之夜,本应是你侬我侬,热情似火。都是那四个家伙,居然如此记仇,心思都动到洞房花烛夜上了。 如果是其他人,他早毫不留情赶尽杀绝了,敢招惹他就是死路一条。可是他们现在很特殊,东方白兔很在意他们,甚至还认他们当哥哥了。 不能把他们怎么样,就只有委屈自己。 他多想告诉东方白兔真相,那四个家伙送她的是什么东西,可是她知道东方白兔有多么看重他们,如果被她知道,她深信的人居然给她下套,利用她的信任,送她固若金汤,她估计会伤心的很。 他特别不想吼她,多想抱住她,温柔地给她说,他好想她,好爱她。可是他不能让那四个家伙在背后偷笑,他要找他们算账。 等他收拾了那四个家伙,拿到解药,他会好好疼爱她的。 想通以后,狼王一个瞬移,到了四大妖王居住的宫殿,正好听到豹王说固若金汤。 “豹王,别说的那么冠冕堂皇!破坏别人夫妻的幸福,还好意思说保护!” 宇文朗月撞开大门,冲了进去。 诸葛映伟看着怒发冲冠的宇文朗月,冷峻地站在大厅中央,明知故问:“妹夫,洞房花烛夜,怎么有空闲跑来我们这里?” “春宵一刻值千金,妹夫实在是浪费呀!” 轩辕世爵不忘火上浇油。 “妹夫,你怎么舍得扔下如花似玉的妹妹,让她独守空房!” 这话从豹王的口里说出来,配上他冷冰冰的脸,就是责问。 宇文朗月没想到这四个家伙,现在居然都变得一样狡猾。 “明人面前你们也别演戏了,打开窗子说亮话吧,怎么解除那个固若金汤?” 诸葛映伟一直记恨狼王把他打伤的事情,幸灾乐祸地说:“你不是最厉害的狼王吗?天界都可以攻下,解除小小结界还不是小菜一碟!” .新婚夜她哭了 “一句话,说不说!” 宇文朗月一点都不拖泥带水,他希望早点结束战斗,毕竟那个死女人,脑袋笨的很,现在一定在哭泣。 慕容暴雪扔下酒坛,说了一句话:“想知道,先打赢我们!” “好,不过换过地方,我不想让她知道!” “本王也有此意!” 妖界五大妖王陆续飞出了狼腾峡谷。 闻人淑秀一直睡不着,今天月色皎洁,还是她最好朋友的新婚之夜。依窗望月的她,看见了狼王他们飞出狼腾峡谷。 大王和那几个妖王,这是要去哪里?今天不是大王的新婚之夜吗?大王走了,新房不是只有兔兔一个人吗? 闻人淑秀想了许多,她知道新婚之夜对一个女人意味着什么,更何况兔兔是那么爱狼王,如果大王就怎么走,不晓得兔兔会怎么难过。 想到这里闻人淑秀冲出了夜殿,直奔新房去了。 别致的新房,梦幻的婚床,如今在东方白兔的眼里全是讽刺。泪水打湿了鸳鸯戏水的锦被,那个死猪头都没回来。 东方白兔擦干泪水,跳下了婚床。 满地的落叶,在地上翻飞。蹲下身子,捡起一片片枫叶,上面那些爱的片段还在。 东方白兔一片叶子,一片叶子,仔细的阅读。过去那些记忆,甜蜜的、苦涩的,全是他们爱的滋味。她知道他一向是有事情独自承担,这次估计也不例外。 她要去找那个猪头,随便换上便装,东方白兔就走出了新婚。 “秀秀,你怎么来了?” 刚走出新婚,就看见闻人淑秀从远处跑了过来。 “兔兔,你好吧!” “没事,找我什么事情?” “大王和四大妖王飞出了狼腾峡谷,我担心你,过来看看!” “没事,秀秀你回去睡吧,他和哥哥们有事情商量,狼宫现在都是客人,不是很方便!” 闻人淑秀很怀疑东方白兔的话,如果是这样她为什么双眼红红的,应该是哭过吧。 新娘子生气踢四妖王 “好吧,我回去睡觉了,你也早点休息!” 既然她不想她知道,闻人淑秀选择没看见,毕竟每个人都有面子。 “恩!” 东方白兔看闻人淑秀离开,才展开灵力,追踪狼王他们的气息。 东方白兔赶到的时候,狼王已经和四大妖王早就打了起来。 天昏地暗,山崩地裂,那就是战斗场面。 四个妖王合力打狼王一个,他们并没有占到便宜。如果要说战况,那就是不相上下,可惜那些树木、花草、飞禽、走兽全遭了殃。 “住手!” 四周爆炸、垮塌的声音,并没有淹没这两个娇弱的字。 “老婆,你怎么来了?” “兔宝贝,我们跟妹夫切磋一下!” “兔美人,你眼神好可怕,母夜叉似的!” “兔乖乖,大晚上你怎么来了?” “兔小猪,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 刚才还打得热火朝天的五个男人,此刻一团活气,看着东方白兔,都竭力的笑着。 “老婆,你穿这么少就来了,我先带你回去!哥哥们,改天在切磋!” “好,妹夫你快带妹妹回去,别着凉了!” 东方白兔看着这五个男人,一个大转身,360度扫腿,把每个人都踢了一脚。 五个妖王没想到东方白兔会突然来这么一招,无一幸免都被打中了。 “你们这群混蛋,有什么恩怨是你们的事情,为什么要在本兔妖的新婚夜搅局?欠揍!” 五个男人看着盛怒中的东方白兔,根本不在意被东方白兔踢了那一脚,反而着急安慰她。 “兔宝贝,我们就切磋一下,没有想搅局的意思!” 慕容暴雪说的是相当诚恳。 东方白兔直接指着豹王的鼻子:“就是你出的臊注意,这些首饰都是你叫他们送的吧!” “兔乖乖,哥哥们送你首饰还不是想把你打扮的更漂亮,这你也有话说?” 东方白兔瞪了诸葛映伟一眼,接着一一指着四个妖王。 “你……你……你……还有你,你们送我的首饰真正用途是什么,你们心里最清楚了。” 新娘子训人 被东方白兔点名,四个妖王都耷拉着脑袋,没想到他们妹子如此聪明。 东方白兔看完枫叶林那些爱的片段,好好想了一下:在爱欲正浓的时候,为什么狼王突然停下来,走出新婚,并那么生气?不是因为吃醋妖王们送她的礼物,而是因为这礼物让她们过不成新婚之夜。 “老婆,你终于开窍了,真聪明!” 看四个妖王埋头不敢开腔的样子,宇文朗月心情大好,大力赞扬东方白兔。 东方白兔目光一转,盯着狼王,同样也指着他的鼻子。 “你又是有事情自己承担,都不告诉我!新婚之夜居然扔下我自己跑了,也不告诉我真正原因,猪头!” 宇文朗月听东方白兔这么一说,脑袋也耷拉着,哎呀!他现在的伎俩都被她看穿了。 四个妖王看狼王也被训了,心里平衡多了。 看着四个妖王,他们是这个世界最关心、最疼她的人。东方白兔在他们面前弯下腰,九十度的行礼。 “刚才妹妹多有得罪,哥哥们别见怪!我也知道你们是保护我、爱护我,妹子感激不尽。大哥!二哥!三哥!四哥!请你们相信我!” 四大妖王都清楚,东方白兔踢他们是他们破坏了她的新婚之夜,感激他们是理解他们的出发点,如今让他们相信她,就是叫他们别在管她和狼王的事情。 “兔宝贝,我们知道了!解除固若金汤的结界,只需要狼王对你说‘我爱你!’” 慕容暴雪的话落,狼王就跳了起来,跺脚大吼道: “你们这些家伙,居然设置的那么恶心!我抗议,严重抗议!” “很不满,又没有人要你说,妹夫!” 诸葛映伟乐呵呵地嘲讽。 “不打扰你们了,我们先回去了!” 豹王发话了,其他三个妖王跟随他离开了战场。 凉风徐徐,东方白兔的头发已经长得如海藻,在风中飘飞。皎洁的月光散在她身上,清辉的光泽好似仙子的圣光。 “老婆……” 东方白兔被这一声深情的呼唤,撩拨的心跳加速。 “我爱你!” 宇文朗月这三个字一出,东方白兔全身发出耀眼的光芒。 月下洞房 那些光芒是从东方白兔身上的发夹、耳环、手链、脚链发出的,光芒所到之处,刚才狼王他们激烈打斗被毁的树木、花草、飞禽、走兽都复活了过来。 复活后的植物好像被长官下了命令的卫兵,以东方白兔他们站的位置为圆心,迅速地移动,在半径约50平方米的地方,沿着弧线站立成一个圆。 复活后的动物好像被负了特别使命,纷纷走出植物画的圆,在外围形成警戒放哨的阵势。 在300多平方米的圆面积范围内,一马平川什么都没有。 狼王手一挥,满天的星辰迅速地下落,停留在树尖的高度,再按照拱形的弧度排列,一个树木为墙面,星辰为屋顶,巨大的蒙古包就建成了。 东方白兔身上的光芒急剧地增亮,光芒“嗖”的一下就全跑到了树墙上,绿色的树墙好似被抹上了白色的荧光粉,漂亮之极。 原来在东方白兔身上,怎么取都取不下来的首饰,都不翼而飞了。 “老公,首饰不见了!” 这句话无疑是定时炸弹,固若金汤的结界被解除了。 “老婆,我爱你!” 宇文朗月一把搂过东方白兔,薄唇狠狠地印上了红唇。 唇齿相依,舌来舌往,东方白兔被亲的晕头转向。 狼王也沉醉其中,不过他的手却向着地面挥动。 树墙的边缘开始不断冒着热气,一股股带着花香的清水流了进来。 宇文朗月边亲着东方白兔边抱起了她,那些花香东方白兔也闻到了,只是她没时间去关心这个。 不到两分钟,这块一马平川的地方就被淹没了,水深到宇文朗月的腰际。 一个300平方米的温泉就这么被狼王给造成了,碧波荡漾,热气氤氲。 狼王一路上攻城掳地,死死地追缠着滑嫩的香舌。东方白觉得很热,不晓得是下面的温泉蒸的。 “唔……” 在两人亲的热火朝天的时候,湖面竞相开出一朵朵粉红色的荷花,直到满湖的荷花开成了一颗心,把东方白兔他们包围在其中。 水上婚床 狼王的吻技那是出神入化,炉火青纯,东方白兔根本没发现这些变化。 直到她被狼王平放到水面上,才发现自己好似到了人间的死海,飘浮在上面。 “老公,这是哪里?” 东方白兔发现自己的声音变得好妩媚、娇嗲。 宇文朗月压了上来,喷着热情,对着粉红的俏脸说道: “我们的月下洞房,水上婚床!” 东方白兔还想问什么,却被薄唇堵住了嘴巴。 温温的热水在身下荡漾,上面有狼王的唇和魔手在作威作福,这样双面夹击,东方白兔很快就陷入其中。 彼此的衣服浸透了水,还沾腻在身上。被撩拨出来的热气,却觉得这衣服相当碍事,小手推推压在身上的胸膛。 正啃咬着红唇的宇文朗月,不解地抬起头问: “老婆,怎么了?压疼你了?” 终于呼吸到空气了,可以说完了。东方白兔手一挥,除掉了狼王和自己身上的衣服。 “人家不要这湿衣服!” “早说嘛,为夫最喜欢给老婆脱衣服了!” “色狼!” 东方白兔都红了脸,星辰的光辉落在宇文朗月的身上,那健美的身姿,在她面前一览无遗。 屋顶上的星辰,倒映在湖里,这上下双重的星光,把东方白兔窈窕娇美的身姿,映照的更加迷人喷火。 宇文朗月感觉口干舌燥,暗哑着声音说道: “老婆,我要你!” 东方白兔羞红了脸,闭上了双眼。 某人拿出核武器,在边防线上浅进浅出。 东方白兔等了许久,也没见某人有实际上的大动作,小手环上狼王紧致的腰,猛力的向下一拉。 “喔……” 核武器顺利进驻,狼王被这突然一袭,满足的惊呼出声。 “老婆,你真猴急!” 嘴上虽然这么说,身下却也猴急的开始大力撞击。 “啊……老公你坏死了,居然还欲擒故纵!” 唯美火辣的洞房夜 撅起的红唇,晃动的兔子,要多销魂有多销魂! “不喜欢慢的?那就让你见识一下快的!” 话落,东方白兔的双腿就被某人架在了肩上。 这样的姿势,太紧爆了,东方白兔惊呼出声。 “啊……老公!” “老婆,好好感受吧!我们的洞房现在才开始!” 宇文朗月说完,就开始了猛烈的冲刺。 这里的角度,这样的力度,这样的深度,这种刺激的感觉,让东方白兔把星辰屋顶都叫的颤抖了起来。 屋顶上的星辰在晃动,湖面在晃动,湖面上倒映的星辰晃动的更厉害,加上那动的最厉害的一对男人,这个画面唯美而火辣,浪漫又色情。 许久许久以后,这里才恢复了平静。 东方白兔慵懒地趴在宇文朗月的身上,经过滋润的脸、身体全都泛着迷人的桃红,明眸还残留着不久的极致欢欲。 “老公,你好厉害!” 宇文朗月也有点疲惫,大手轻轻抚摸着东方白兔光滑的脊背,深情地说:“老公当然要最厉害,才能给老婆双重的幸福!” 东方白兔微微抬头,茫然地问道:“什么是双重的幸福?” 轻点红彤彤的俏鼻,宇文朗月坏坏地说:“床上的性福,床下的幸福!” 墨绿眼神里那明显的笑容和流氓气息,让东方白兔后知后觉,知道了何谓双重幸福。 “你呀!真是色性不改!” 芊芊手指戳向结实的胸膛,东方白兔得出了结论。 一把抓起东方白兔的手,放到嘴边轻轻地啃咬一番,宇文朗月理直气壮地说: “这是成年人最正常的需要,跟吃饭睡觉一样正常,再说我们是夫妻,色色才健康,婚姻生活才和谐!” 东方白兔笑了,这男人总可以找那么多歪理。 “是,老公说的都对!” 两个人又甜言蜜语了一阵子,宇文朗月抚摸着东方白兔平坦的小腹,期待地问 “老婆,我们生个狼崽子如何?” 狼王诱拐兔妖生狼崽子 东方白兔抓住开始不规矩的大手,娇羞地说: “刚才说不定你就播种成功了?” “没那么容易!我们之前同床了那么多次,你为什么都没有怀孕?” 东方白兔也想起了,她们没有做避孕措施,她没吃药,他也没戴小衣服。 “为什么呀?” 宇文朗月叹了口气,抚摸着东方白兔海藻般的长发,说道: “我的法力太高深,精子已经习惯了如此浓厚灵力的环境,突然离开到你体内,你……” 狼王没往下说,东方白兔也已经知道答案了。 “因为我法力比较弱,身体里的灵力稀薄,精子不能在里面生存!” 宇文朗月亲亲东方白兔, “老婆,你别担心,方法我已经想到了!” 东方白兔本来还在郁闷,自己居然因为法力不高,就没有当妈妈的资格,听狼王这么一说,连忙问道: “是什么?” 宇文朗月趴在东方白兔耳边,轻轻地说: “我们闭关三个月,一定可以生个狼崽子!” “为什么要闭关,你要传授给我法力吗?” “老婆,你要先答应跟我闭关三个月,我才告诉你!” “不说算了,反正本兔妖还年轻,等几十年在生孩子也没事!” 狼王连忙谄媚地亲亲东方白兔,讨好地说: “老婆,你老公很稀罕你现在生个狼崽子!” “那是你的事情,哼,本兔妖不想生!” “为什么?老婆你为什么不愿意给我生狼崽子?” 东方白兔红着脸,酝酿了许久才不好意思地说:“有了狼崽子,你就不会那么疼我,宠我了!” “老婆,你冤枉死为夫了。我为什么想生狼崽子?就是了疼老婆,宠老婆!” “你骗人,我不相信!” “真的,老婆我没骗你。我是想生个狼崽子来接替我的王位,那样我就可以带你去游三界了!” 东方白兔没想到狼王会如此说,当时就感动地说: “老公,你太好,我们现在就生狼崽子吧!” 婚后兔妖变母猪 新婚之夜的第二天,大家找遍了狼宫也没发现一对新人。 前来参加婚宴的来宾由狼相招待,东方飞宇由四大妖王帮忙送回人间。 其他人都纷纷猜测也许狼王带兔妖去度蜜月了,毕竟他可是被饿了一年的男人。 四大妖王对度蜜月一说也是赞成的,估计狼王怕他们再搞破坏。 一晃10个月过去了,东方白兔生了一个女孩子。 “老公,现在有狼崽子了,你带我去游览三界!” 宇文朗月抱住怀里粉嘟嘟的女儿,做着怪脸逗着孩子。 眼尖的发现某个坐月子的女人,就要掀开被子下床,连忙单手拖起女儿,一手按住孩子她妈。 “老婆,先做月子!坐月子不能吹风!” 某女人听话的躺回了床上。 一个月过去了,东方白兔看着还在逗女儿的宇文朗月,期待地说: “老公,月子做满了,快传位给女儿,你带我去游三界!” 宇文朗月依依不舍一挥手,把才一个月大的女儿甩向了飞鹰崖,然后压住东方白兔,急切地说: “老婆,你做月子,都饿了老公一个月,现在先喂饱我!” 某女人乖乖地让某男人吃干抹净以后,期待地说: “老公,现在我们可以出发了吗?” 某男亲啄老婆,而后说道: “闺女是生来疼的,怎么可以奴役她当狼王呢?我们再继续生狼崽子!” 某女人就这样又被某男人骗了10个月,很不幸,这一次东方白兔又生了一个女儿,被宇文朗月用上次同样的理由搪塞没带她游览三界。然后等她月子坐满以后,第二个女儿被狼王甩道了锦山。 这以后每隔10个月,东方白兔就生一个女儿,一连生了五个女儿。第三个女儿被狼王甩到碧色草原,第四个女儿被狼王甩到了赤岭,最后一个被甩到了魔界。这些闺女的去向,都是东方白兔要求狼王这么做的。 “老公,你到底带我去周游三界不?” 东方白兔已经很不耐烦了,她等了好几年,她都怀疑自己是母猪了,这个死男人一直没带她去。 兔妖儿女们的归宿 “老婆,你相信我,这一次一定一举得男!” 东方白兔打掉不规矩的大手,一个闪身跑的远远的。 “本兔妖在也不要相信你了,我自己去游三界,随便叫上哥哥们当保镖!” 小绵羊反抗了,大色狼,不对!是大灰狼焦急地说: “老婆,就最后一次,无论男女,我都带你去好不好?” “不相信,你就是一个大色狼!” 宇文朗月趁东方白兔不注意,紧紧地抓住她,而后温柔万千,深情不已地说: “老婆,我最爱你了,再10个月就好了!” “真的吗?” 被墨绿眼睛里的温情蛊惑着,东方白兔跟以往一样又犯傻了。 “当然是真的,老婆我们抓紧时间生狼崽子!” “哦!” 某女又被某男骗到继续生狼崽子,10个月过去以后,东方白兔终于如愿生了一个带把的。 刚生完孩子,满头还是汗水,东方白兔一听宇文朗月说是男孩,高兴地对孩子他爸说:“老公,你真厉害!” “老婆是你厉害,儿子是你生的!” 某男用布忙着裹住小婴儿,一边还不忘夸奖孩子他娘。 一个月以后,狼王把儿子甩回狼宫,就带东方白兔去周游三界了。 就在宇文朗月和东方白兔两口子四处游览逍遥的时候,四大妖王还有魔王都忙着带孩子。 某天作为父母的两口子,终于良心发现,在一个水下宫殿里过夜的时候,交谈道: “老婆,把孩子扔给他们带可以吗?” 这声音是狼王的,作为父亲他还是有点担心孩子。 “老公,放心了!那几个家伙需要好好调教,本兔妖没时间理他们,就排咱们闺女去收拾他们!” 这声音是东方白兔的,已经是几个孩子的妈,身材脸蛋完全没有变,就使多了一种成熟少妇的韵味。 “真的可以,我们闺女那么小!” “就是小才容易打入敌人内部,嘿嘿,天下的好男人本兔妖都收了!” 某男声音很危险:“老婆……” 兔妖不好惹.(大结局) 某男声音很危险:“老婆……” 某女声音很谄媚:“老公,你听我说,人家的意思,是让我们女儿把他们收了。居然趁我当年单纯的时候,认他们当哥哥。太过分了,以后本兔妖要他们给我当女婿,叫我丈母娘,哈哈!” 某男额头上冷汗直冒,他到底爱上了怎么个魔女老婆。 “那魔王没惹你嘛,你为什么也派女儿去收他?” “谁叫他居然敢听那燕子王的话,歧途调戏我。再说如果有个魔王当女婿,说出去多有面子呀!” 某人有开始胡思乱想了。 某男擦擦额头上的汗,幸好他很明智,娶她当老婆,不然他不是也惨了。不对,能当他狼王的女婿,怎么是惨了,应该是荣幸才对。 “哈哈,老婆,我太爱你了!" 某男想到以后他就不会被那几个家伙叫妹夫,反而升级,当他们的……心情就特好。 就在两口子得意的时候,妖界那四个曾经威风八面,令人闻风丧胆的妖王,正被他们的闺女给折磨的,妖不妖,王不王的。 很多年过去了,人间有一个传说。传说中说:兔妖是不好惹的,一旦谁惹了她,她就送人家女儿。 有人会想这样不是就可以免费捡个媳妇,据说那兔妖长得漂亮之极,她女儿也不会太差,先养着,养大了她女儿,不就有一个如花似月的老婆了,那多好! 如果这么想就错了,而且是大错特错。 不说远的,但就妖界那四个帅哥妖王,连冷冰冰的豹王都成了妻奴,更别说那万恶得恶魔,居然成了绕指柔的深情郎君,就可见她们女儿的杀伤力,应该是魅力。 想看看,辛辛苦苦养大的儿子,结果被兔妖女儿拐跑了,不亏死才怪! 本身就有一个极度妖孽帅气、法力最厉害的老公撑腰,再加上四大妖王女婿,一个魔王女婿,一个狼王儿子的保护,兔妖在三界横着走都没有问题,如今没人敢惹她。 (兔妖终于大结局了,谢谢亲们一路的支持和鼓励!)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手机电子书,请登陆请看小说网--w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