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子佩》 作者:付之依笑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1、一 <擅闯> ... 洞庭湖湖底最深处,层层反光水雾和绿色水草遮挡着不见淤泥,洞庭湖的水下宫殿就建在这里,洞庭湖的湖神与仙子及一众水族生活在宫殿之中。 “连青游都找到好玩的事情了,我们怎么还这么无聊呢?”青盈仙子轻轻挥着一个大红色的拜帖,懒懒的躺在贝壳床上念叨着。 “青游是去结婚,结婚是好玩的事情?你也去啊,天界也好凡间也罢,你也可以找个男人去举行婚礼啊!嘻嘻,你的婚礼我一定会去,即使会受罚也要去。哎,青游的婚礼我们是都去不成咯……”湖柔和青盈依偎在成一团,笑嘻嘻的说着羞青盈。她一把抢过青盈手中的拜帖,又打开信封抽出帖子看起来。 “青游是和一个叫时以礼的人在下个月初五金陵时家举动婚礼,我都会背了,你还看!笨柔柔!”青盈任由湖柔抢去喜帖,赖在床上一动没动。虽然湖柔是洞庭湖湖神,但青盈完全没大没小的糗她,两人一起捣乱一起玩闹,几千年来都一直算是形影不离。 “我再看看嘛,阿静送来青游的喜帖后就走了,她和青游感情那么深厚,怎么舍得让青游嫁人呢……”湖柔拉长着声音撒娇,口中念念有词的解释道。她们三位湖神加上三位仙子,可算的上情同姐妹感情深厚,忽然有了第一个出嫁的人,除了替青游高兴外,她更有亲人被抢夺去的不快。 “我也舍不得青游……不如,我们去抢亲吧!把青游抢回来,她就不用嫁人了!”青盈忽然两眼放光,高兴地叫道。 “好啊好啊!”湖柔也听得眼睛一亮,但转念一想,她又失望的叹气,“你忘了阿静说的,让我们两个不要又乱来。真为青游好,就祝福她和时以礼婚姻美满,不要去捣乱了。她若是嫁不成来找我们麻烦,阿静可不会来帮忙善后。” “唉,那就是玩不成了……青游都要出嫁了,是不是也很快就有孩子之类的啊?”青盈皱起了眉,完全无法想象出青游带着孩子会是什么样子,一个爱吃的大孩子带着一个爱吃的小孩子?真是恐怖! “是啊,这就是他们常说的情劫吧?”湖柔自以为了解的说道,忽然想起最后湖静说得话,她回头问青盈,“盈盈,你的珍珠呢,好些日子不见了哦!” 不周山上有支撑三界根基的三根天柱,当年各取其精华炼成一枚翠玉石,以防万一便可补其裂纹,后来分给三位湖神炼成珍珠,珍珠又汇集灵气修成三位仙子,太湖的青游,洞庭的青盈,鄱阳的青林,都是本体为珍珠的仙子。 刚才太湖湖神湖静宫主刚才来洞庭湖送喜帖时,郑重其事的嘱咐了两人说,青游的本命珍珠已经拿去补天柱了,三人之中 1、壹 <擅闯> ... ,只有青盈的珍珠还没有用到,一定要好好保管!上次她去不周山查看,最后一根天柱百年之内怕也必会出现裂纹。 青林和青游的本命珍珠都已物尽其用,唯独青盈的还留着,就显得更为重要了。湖柔忽然想起似乎很久没有见到青盈的珍珠了,转过头问她。 “恩?”青盈慢半拍才反应过来,懒懒的摸着身上,“没有啊,那就在你身上!”说完就手脚并用的搜湖柔的身。 “也没有?”湖柔全身摸遍,也没见一颗珍珠的影子,她坐起来微微皱眉,问着青盈,“上次你放哪里了?” “上次?上次见是什么时候?”青盈也坐起来仔细回想,多久前见过自己本命珍珠来着,怎么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啊!”湖柔和青盈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尖叫起来,坏了坏了,关系到三界众生的珍珠,找不到了! 两人慌乱地在洞庭宫殿中翻找,将角角落落翻得底朝天,两人也急的忙做一团,最后只在青盈的床底翻到一个玉佩,翠色的璎珞依然灵动的飘摇着,而本来嵌在上面的珍珠早就不见了!这是青盈挂着自己本命珍珠的佩饰,可到底什么时候珍珠不见了?? “没有了……我的本命珍珠真的找不到了!”青盈抓着玉佩急的要哭了,玉佩还在,可是最重要的本名珍珠去哪了? “别急别急,我们再想想,大概许多年前阿静做了玉佩送我们,你把本命珍珠嵌在了玉佩上,然后就一直随身带着……”湖柔拍着青盈,让她静下心来好好回想,自己也帮她梳理着,“恩,后来呢,后来你怎么就不带着了呢?” “似乎是因为我们经常去凡间玩,你怕我把玉佩丢了才不带的吧?”青盈也想不清楚前因后果了,虽然一直都知道自己的本命珍珠有非常重大的责任,但似乎拿珍珠去修补天柱是很遥远的事情,她从来都没有特意留心保管,谁知道现在会有找不到珍珠的麻烦! “我也想不起来了……”湖柔也揉揉头发,垂下眼睛不知道要怎么办。如果真的像湖静说的那样,百年内最后一根天柱也出现裂纹,那么除了青盈的本命珍珠外就没有修补的办法了!这可怎么去找,一点线索都没有…… “线索?对了,我去找阿星,他一定能有什么办法,没有他解决不了的事情,盈盈,你在这里继续找一下,我这就去找阿星!”湖柔灵光一闪想到了方法,她和青盈束手无策的时候,去找万能的阿星一定没错! 青盈看着湖柔飞快的跑走,自己一个人呆在房间里又昏天暗地的一顿翻找,找出了一大堆大小不一颜色各异的珍珠,却单单没有自己的本命珍珠!世间本来就只有三颗发出青 1、壹 <擅闯> ... 色光芒的珍珠,青林和青游的珍珠已经去修补天柱了,现在青盈这边仅剩的珍珠如果找不到,那么后果真不是一般的严重…… 时间又过了许久,青盈终于盼到了湖柔归来,她急忙迎上前去,询问湖柔找到办法了没有。 “呃,盈盈,你自己看吧……”湖柔一脸为难的样子,她从阿星那里回来,带回来的结果却并不乐观,湖柔不知道要如何像青盈解释,干脆一挥手施了个寻踪之术,让青盈自己来看真相。 眼前的一片透明空气忽如同镜面一般,倒映出许多景象不断变换。镜中的景象慢慢变得清楚,终于定在一个地方。湖柔慢慢扩大着范围让青盈看清楚,果然是找到她的本命珍珠了! 青盈凑过来,仔细看去,那就是自己的本命珍珠没错!珠圆润滑如龙眼大小,白润的表面微微泛着碧绿的光泽,现在三界之内也只有自己的珍珠会是如此了。 可是!为什么它现在镶在一块玉玺上面!青盈吃惊的眼睛瞪得更大,疑惑的看着阿湖柔求解。 “盈盈,阿星帮你用寻踪术找到了珍珠,他说法术定位在越溪国,从那玉玺的成色看来,你的珍珠已经丢失许多年了,而且阿星还说,那块玉玺是一枚皇后凤玺,就是说,你的珍珠现在镶嵌在一枚凤玺上!”湖柔慢慢的像青盈复述阿星所说的话,她都不敢看青盈现在是什么表情了。 “什么!”青盈惊呼,怎么自己的本命珍珠还丢到越溪国去了! “阿星说,越溪国距离洞庭很远,但也幅员辽阔国力繁盛,你要硬抢他们的凤玺怕是不妥,所以,你要自己去把珍珠拿回来,拿不回来的话你也别回来了!盈盈对不起,是阿星逼我的,你不要怪我!”湖柔一遍低低的说着,手上还暗暗接着法印,说到这里,她衣袖一挥,就把青盈送入了传送法阵。湖柔看着青盈从眼前消失,也随之惭愧的低下了头。 “对不起了盈盈,阿星说如果你拿不回珍珠,他就不能继续留在洞庭了,既然是你做错事弄丢了东西,我也只好这样做罚你了,阿星总要留下来处理洞庭的事物,你就自己去拿回珍珠吧……”湖柔低下头哽咽,对着青盈离开的地方说道。她被阿星逼着做这个决定,让青盈独自出门,也实在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金光闪过,青盈就坠入了传送法阵。她完全没有准备,在法阵里晕头转向了许久,才缓缓降落。落地后,青盈在地上没有形象的滚了一圈,这才稳住。 青盈皱着秀眉站起来,揉着摔疼的腿部,她暗自咬牙怨恨,真不敢相信,湖柔竟然会这么对她!就这样忽然把她赶出洞庭传送到这里,一定是阿星又说了什么逼迫柔柔!阿星早就看自己 1、壹 <擅闯> ... 不顺眼了,他暗地里竟然这样忽悠的柔柔赶自己出去……坏蛋湖柔,几千年的友情都比不上阿星这个被两人捡来的总管几句威胁么! 她开始打量四周的环境,湖柔这是把她传送到哪里了? 青盈富丽堂皇的房屋里雕梁画栋,装饰着精美绝伦的饰物。案几上整齐的摆放着朱砂奏折,龙椅上的盘龙惟妙惟肖,漫卷的帷幔暧昧又庄严的低垂,恰到好处的隔离着空间。整个房间布局精妙,色彩艳美,透着一股大气庄严华贵巍峨的感觉,果然一番威严气派。 原来这里是皇宫!一定是越溪国的皇宫吧,皇后凤玺大概也会在附近,青盈轻轻走了两步,搜寻珍珠的位置。可打眼望去,根本就没有,透过层层帘幕,却隐隐传来了打斗的声音,青盈走过去,侧耳倾听。 掀开一层珠帘,青盈探头看向里面,两个男子扭打成一团,一个黄色长袍,绣着精细的飞龙,另一个白色袍衫,上面织着鸟兽的锦纹。两人皆是衣衫凌乱,衣服撕扯着露出胸口肩膀的肌肉,那个黄衣男子跨坐在白衣少年身上,一手扣住白衣少年的衣襟,另一手还在撕着他的衣服,最后干脆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到了他身上。 青游暗暗躲在帘后偷看,黄衣男子忽的转头,不巧正好和青盈对视。青盈立马呆愣住,僵硬着挤出笑容,怯懦的说:“嘿嘿,对不起……打扰你们了……我不知道,呃,原来越溪国流行男风……你们,你们继续,我不是故意的……” 作者有话要说:2011年新的一年了,去年的一切都可以过去,我们迎接新的开始,祝所有人幸福快乐健康平安~! 新坑开挖,请多多指教哦~!-------大修了第一章,重写要人命啊!不知道有没有好一点(蹲 2 2、贰 <露馅> ... 偷看了他们许久,青盈自然看清他们两人之间,是多么亲密的互相抚摸,多么热情的互相撕扯,整间屋子都灼热了。以前和湖柔去凡间的时候,她们因为好奇倒是也观摩过许多小倌馆。那些小倌都是身体样貌柔弱,几乎像女孩子一般的少年,和这两人都不像啊! 地上的两个人都是神采飞扬身材健壮,充满了阳刚的曲线,黄衫男子剑眉星目,器宇不凡,隐隐的露出威严之感,白衣男子虽然还是少年摸样,相貌阴柔,但也是顾盼神飞毫不娇弱。这两人亲热起来刚劲有力,在地板上就进行那种事,真的这么着急吗? 被正主逮在偷窥现场,青盈尴尬的不行。想到这正是皇宫之内,那个穿龙纹黄袍压在上面的男人,莫非就是溪国的君主?一个国家的君主恋上男人,这么重大的秘密被她发现了,要她怎么解释的清楚! “喂!小宫女,还不快来把皇兄拉开,想让他杀了本王吗?!”被压在下面的白衣少年听到青游说话的声音,连忙呼救。少年虽然被压在身下,看不清来人是谁,但好不容易有人进来,能救他于危难之中,他也就不顾及王爷的身份,虽然仍被掐着脖子,大声地开始叫嚷。 竟然还是兄弟相恋!青盈惊叹了一声,也难怪,越溪国两个皇子在搞背背山,所以才深更半夜避开众人,在地上就来不及开始运动! 完了,这下可是真完了,这个秘密被她发现,她一定会被这两人怨恨上的!然后她就不能要回本命珍珠,要不回珍珠就回不去洞庭,即使赖皮回去,阿星也一定会把她扫地出门!他一向说到做到,近两年更是一副看她不顺眼的神色,被他惩罚比起被青林教育,也好不了多少……= =青盈越想越糟糕,呆愣在那里一动不动。 “你是谁?”那个皇袍男人盯着青盈看了许久,地上的两人依然维持着一人在下一人在上的姿势。无论下面的少年怎样挣扎,皇袍青年都紧紧的束缚着他。 黄衣男人就这样一边强硬地压制着白衣人,一边目不转顶的盯着青盈看着,直看得青盈心里忐忑,他忽然说话,低沉的声音吓了青盈一大跳。 “不用管我是谁,你——你们继续,哈哈……”青盈干笑着,手拉着珠帘揉搓。 她现在连把头全部埋到地里的心都有了!呜,她怎么就这么莽撞,阿星不问时间地点就把她传送过来,可她怎么就没先在这摸摸底再行动呢!先把凤玺的放置地点摸清,再把皇宫里的守卫班次弄到手,到时候无论是偷是摸是抢是盗,她要拿回凤玺的珍珠都是简单的! “今天就先饶了你,敢再来的话,就不只是这样了!”皇袍男子又意味深长的看了青盈 2、贰 <露馅> ... 许久,才终于施施然的松开手,从白衣少年身上起来。他这句话虽然是对少年说的,但脸依然看着青盈,看的青盈心惊肉跳,迫于压力动弹不得。 “咳——咳咳——”白衣少年立即抚着嗓子开始咳嗽,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看样子那皇袍男人非常用力,他们运动起来非常的“激烈”。 “你们真的不用管我,我这就走,这就走。今天的事,我绝对不会乱说,两位继续,哈哈,继续吧!”这两个人都一副不想继续做下去的样子,青盈更加惶恐了,这是要杀人灭口掩埋证据了么,两个人要先把她给消灭了? 青盈连忙开口保证,然后转身就逃。虽然凤玺就近在眼前,但她此刻绝对不会想多停留,留得青山在(自己小命),不愁没柴烧(偷凤玺的机会)! “站住!”那个低沉的声音又在青盈背后响起,让她不自觉地停住脚步。青盈转过身一看,说话的是那个皇袍男人,她心里立刻泪流满面。 都怪阿星!以前他就是这种语气叫她站住的,今天怎么也习惯性的停住了呢?! “先别跑啊小宫女!你哪个宫里的,今天多亏你,不然本王可能就死在皇兄手里了,本王还没谢谢你,怎么能跑呢?”白衣少年看似已经恢复了神色,拍拍身上的尘土站起。 这个不听皇兄命令闯入日晗宫的大胆宫女,可不能让皇兄任意处置了,以皇兄的治下之严,小姑娘怕是会受一番责罚,他可不想发生这样的事情。 “你到底是谁,你,不是宫里的人?!”皇袍男子步步逼近青盈,虽是询问,但语气里满是咄咄逼人的肯定。他直视着青盈的脸,不让她躲开一丝视线。 青盈站在黑暗里,而皇袍男子站在烛光下,目光灼灼的盯着她,不由让她心里一阵发憷。他应该看不清黑暗中的东西才对啊,可怎么这样一副洞穿所有的眼神,没来由的让人脚软…… “我——我是——”青盈实在没有准备,不知如何说才好。谁想到会遇到这种状况,她刚发现珍珠丢了,就被阿星踢出洞庭,这才降落到皇宫,哪里有空来想出一个好的借口?她说自己是洞庭湖的仙子?还是说她只是来借借凤玺,拿出那颗珍珠拿出来后就完璧归赵?前一个理由会被当疯子,而后一个,青盈一定会立刻被打入大狱,严刑逼问出有何居心吧?! 以前在凡间听到的所有戏文故事乡间传说,都在青盈心里翻来覆去的重现,但她还是楞在那里磕磕巴巴的说不出话。 “不是宫里的人?那是哪里的小姑娘,莫不是爱慕本王的精灵鬼怪,追寻本王而来?”白衣少年一听来了精神,也急忙走上前来,手里还拿着蜡烛,打 2、贰 <露馅> ... 定注意要看看这女子的相貌。 昏黄的烛光一照到青盈的脸上,皇袍男子和白衣少年顿时眼前一花,青盈灿烂到不可直视的容貌,清晰的展现出来。 她乌黑的头发几乎和夜空一样深不可测,发间零星点缀着些珠翠,仿若星光点点装饰着夜色;她穿着一身烟白色的衣裙,上面刺绣着精美的图案,两襟和袖口处是青绿色绣的繁复花纹,腰间裙带低垂,一个青翠的配饰悬挂其间,垂下碧绿的璎珞。而她的五官,这张脸几乎精致到了极限,越溪鸣呼吸一紧,竟然想不出能用什么词来形容,简直没有什么可以拿来比喻她的完美五官! “这样貌,倒真不是宫里有的……”白衣少年终于从刺目的美丽里挣脱了视线,看向皇袍男子,“皇兄,这,莫不是你金屋藏娇?” “呃,不是,我绝对和他没关系!”白衣人似乎是误会了什么,青盈鼓起勇气解释说道。 被这两人围观,感觉压力好大= =,为什么像看妖魔鬼怪一样的死盯着她,一眨都不眨眼睛,让她连施法逃离的机会都找不到! “哦~皇兄,是你教她这么说的么,看把这样一个美人吓成什么样了!”白衣人转而看向皇袍男子,语带责怪的戏谑说道。 “别,千万别误会,我们是第一次见面,请问,这里是哪里?”青盈急忙解释,故作迷路般的问道。这白衣少年千万不要误会了自家恋人,她可是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小姑娘,莫非,你不知道这里是皇宫?”越溪唯眯起了眼,暗暗试探青盈。 “我知道这里是越溪国皇宫啊!”青盈点头回答,阿星确实把她传送到了越溪国皇宫里,“我只是在这宫里随便走走,不小心迷路了,才会到这里。” “皇兄,你寝宫的防御什么时候这么松懈了,下次我们还是不要差开众人,单独在日晗宫活动了吧!”白衣少年一手搭到皇袍男子肩上,尖尖的下巴也靠到他肩胛骨上,和皇衣男子商量道。 青盈目不转睛的看着两人的亲昵动作,脑中泛起蔷薇色的泡泡,实在是相当般配的两个人啊!如此相似有夫妻相的美丽样貌,这可是比在小倌馆里的搭配养眼多了!柔柔和阿星快点来打醒她,她最受不了新鲜美丽的事物了,每次都会沉迷好久的…… “说,你深夜来朕寝宫,到底所图何事?”皇袍男子却伸手推开白衣少年的手臂,仍然看着青游,带有压迫感的质问。 “哦,我是为了凤玺……”沉浸在思绪里思考的青盈随口就回答着,说到最后一个字才醒悟过来,她咬着舌头一脸后悔……她怎么会变得这么笨,三言两语就被他们把话套出来了,接下 2、贰 <露馅> ... 来该怎么办,她还想不想在皇宫里混了! “哦!”白衣青年意味深长的拖着长音应着,不怀好意的看着皇袍男子,“皇兄,艳福不浅哦~!” “呃……那个,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们,你……”青盈急的满头是汗,这是什么状况啊,青林,静姐姐,阿星,无论是谁,出来救救她吧! “这是什么意思?”皇袍男子挑了挑眉,问着自家弟弟,他这个哦,到底有什么深意? 3 3、叁 <脑补> ... “臣弟还不知道,那帮人的手脚竟然这么快哪,不错不错,这下可就好了!”白衣少年笑的一脸奸诈,灿若繁星的双眸眯成弯月的弧度,如狐狸一般狡猾的笑着。 “到底是什么,你又和那帮大臣们做了什么‘利国利民’的好事啊!”皇袍男子无奈的摸上眉间,弟弟带着大臣们,整日以挑衅他这个皇帝为乐,非要看到他愁眉苦脸无可奈何的样子才高兴,这到底该如何是好! “哈哈,猜不到吧,皇兄,谁让你都二十二还不娶妃!所以呢,我们就一起秘密诏告天下,皇上要在全国选妃了!哈哈哈哈哈,从当时的公开海选,到现在算来,这第一批秀女也该到皇宫了,皇兄,以后你的日子可就会更充实!这批不满意,没关系啊,以后还有下一批,下下批……再为了这件事和我打起来,可就不可能了!” 白衣人笑得猖狂,爽啊,虽然和皇兄比起来,他比帅会输掉,比武功只有挨打的份,比下棋绝对赢不了,比书法只有叹气的机会,但能偶尔看到皇兄这样头疼的样子,真是,实在是,绝对是,人生最大的快乐啊! “……”青盈看着这一幕感动了,眼泪几乎都快溢出眼眶。这白衣人是多么好的爱人,知道恋人身负社稷重担要延续血脉,竟然强忍心痛为他广纳贤妃!哦,以前的那些王X钏算什么,那些牌坊女算什么,这才是大爱! 看他现在笑的样子,眼泪都快流出来了,他心里该隐藏着多大的悲伤,才要用笑容来掩饰!这对苦命鸳鸯,多让人想为他们哭泣,呜,柔柔这个爱哭鬼,她若在这里,一定早就忍不住大哭起来了吧。 “那个……我……我真的……”青盈激动的不知如何表达是好,爱情啊,她竟然亲眼看到爱情了,身临其境的看到至高无上的爱情,实在是太感人了! “小姑娘,有追求是很美好的事情,你这招先探敌情,暗中试探的招,高!”白衣少年走向青游,对她暗暗竖起大拇指赞扬,说然指指黄衣男子,“看清楚啊,这就是我们越溪国的皇帝,越溪鸣,以后想要凤玺就多巴结他,我是小王爷越溪唯,以后有什么帮忙的,尽管来找我,希望你成为我以后的小嫂子啊~!”越溪唯冲青盈眨眨眼,满眼笑意的看着青盈说道。 这些看在青盈眼里却完全是另一番景象,多么敢于付出(和恋人在一起总被压)又心地善良(为恋人选妃)又强颜欢笑(笑到哭出来)的人啊!他有多么不愿意把自己的哥哥自己的恋人自己的皇帝给别人分享,但在她面前却那么大度那么善意,她决定了,一定不能让这样的好人遭受不幸! “我会拿到凤玺的,一定会的!”青盈眼中 3、叁 <脑补> ... 含泪的答应越溪唯,为了她的珍珠,也为了这两人之间真挚的爱情,这个炮灰女配角,就让她来当吧,她会在选妃中成为皇后,掩护两人的爱情的! “哈哈,你这么有信心实在是太好了!”越溪唯哈哈笑起来,看着皇兄悲喜莫测的表情,他心里得意极了。 即使皇兄总是不愿意提起大婚的事情,但作为弟弟,他已经做了最好的安排,这样的绝色都不能让皇兄动心?看皇兄刚才失常的样子,至少也是惊艳了吧?这还仅仅只是开始而已,即使皇兄不喜欢美到逆天这类的,源源不绝的秀女里,总有能让皇兄满意的一个。越溪国延续龙脉的重任,皇兄,你可一定要早些接下才是! “我会努力的,为了你我也会努力的!”青盈重重的点头,在心中确定了此次最大的目标,太好了,有人支持她取得凤玺,而且是越溪国皇帝的爱人,越溪国的小王爷!这样一来,还能拯救一对可怜的恋人!幸好她当年知道了一些断袖的事情,不然,要如何对待这看似坚强,但其实承担着社稷延续悲剧重担的这对兄弟恋人。 “你为了你的目的,肯付出多大的代价?”越溪鸣走上前,高大的身影几乎把娇小的青盈完全笼罩在他的身形下,青盈迫于越溪鸣的气场不得不抬头仰视。他低下头,视线垂直的盯着青盈,语带邪魅的质问。 “我——我会竭尽所能,不拿到凤玺绝对不罢休!”青盈坚定地说。拿不到凤玺上的珍珠,阿星一定饶不了她,此次不管坑蒙拐骗偷,还是牺牲掉她所有的收藏交换,只要拿回珍珠,就全部都无所谓!毕竟关系到三界众生,本命珍珠是唯一的补救原料,只要她能能拿回去,就不用挨阿星的责骂,那就什么都可以! “是吗……”越溪鸣伸手抚上青盈娇嫩的粉颜,惯于弯弓射箭的粗糙大手摩挲着青盈的脸颊,惹得青盈不断颤抖。 青盈还是不习惯和陌生人这样亲密接触,虽然这位皇帝长相如天神般的英俊,但和男人如此近的站在一起,仍是让青盈不自觉的后退了一步。她头脑中一片眩晕,整个视线里都是这样一张俊脸,心忽然跳的快了起来。 “皇兄,可别想把小姑娘吓走,不许恐吓人啊!”小王爷被越溪鸣高大的背影遮住视线,完全看不到两人的动作,可他担心自家皇兄想要使出什么卑鄙的恐吓手段把人吓走,扬声说道,“即使把她吓走,还有无数的人,皇兄还能把她们都吓走?” 越溪鸣收回右手,手指仍然摩挲着,感受着细腻的触觉残留,像猎鹰看向白兔一般看了青盈一眼,才施施然的转身,留给青盈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直让青盈从心里发颤。 这 3、叁 <脑补> ... 笑里似乎隐藏了太多东西,在笑她自不量力笑她痴心妄想,似乎她的所有身份目的都完全暴露在他深邃的眼中了,想掩饰什么都只是螳臂当车而已! “你弄出这种事情,劳民伤财,举国不安,还想要朕赏赐你不是?”越溪鸣走向越溪唯,完全恢复了身为皇帝的喜怒不行于色,只是声音里透露着隐隐的责怪。真是胡闹,知道弟弟一向不务正业,但做到这个程度,也有些过分了吧!即使他不愿意随便找个女人大婚生子,难道就轮的到弟弟来举一国之力选妃吗! 来了来了!看看,断袖中的一方开始责怪另一方了,即使恋人一心为了国家而牺牲,但心中愧疚的皇帝本人也是不忍让他受委屈,要一个激烈的拥吻来爱抚他,还是直接就地解决OOXX掉更好呢? 青盈用力拍了拍额头,从刚才粉红色的晕眩气息中清醒过来,目不转睛的看着这兄弟两人的互动。这次她只是个旁观者炮灰角色,应该拿出全副精力来为这对禁忌断袖恋人服务,顺便拿回珍珠,功德圆满的返回洞庭。此次看戏才是正道,她可不能入戏太深,想当皇后可以,但她可绝对不是为了抢夺小王爷的皇帝恋人! “皇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有多烦,宰相大臣催着宫内赶快诞生龙裔,要不是他们自家女眷都一把年纪,这后宫还能空这么久?”越溪唯摇头叹息,他的日子什么时候好过,大臣们不敢来烦皇上,他就被催的耳朵出茧。而他一旦在皇兄面前提起,都会因为一时口不择言手不由心,最终演变成这样的一场打斗……他也冤啊,每次睡前活动了身体的皇兄都安安稳稳地就寝了,而他只能鼻青脸肿着走回文达宫。他招谁惹谁了,凭什么受伤的都是他,不给皇兄找些事,他心里要怎么平衡。 “你去生孩子吧,只要你生下孩子,朕立刻立为太子,用的着非逼朕纳妃么。朕不想只为了承嗣,就娶一个陌生的女人。”越溪鸣冷哼一声,越溪国的皇后,与他相依一生的女子,母仪天下的位置,哪能随便找个人就坐上,必然是他真心相待之人,才能掌管传国凤玺!想到这里,越溪鸣瞥了一眼青盈,又一个妄想爬上皇后宝座的女人,毫不掩饰她的贪欲,她凭什么痴心妄想呢? 青盈正一脸严肃的看着两人,眼中神色百变。哦~皇帝宁愿把恋人推给别的女人生子,也不愿意自己背叛吗,真是坚固的感情,不虚此行,绝对不虚此行!回去告诉柔柔,这就是一出绝世流芳的爱情故事啊!对了,如果他们都不愿意背叛彼此,天界的育神之果倒是有奇效,男男生子什么的…… 青盈脑补的十分充足,所有的证据(?),所有的表现(?),都指 3、叁 <脑补> ... 向一个真相,就是越溪国国君只爱男色迷恋弟弟,选秀女是隐藏在悲剧爱情下的无奈之举,而她,是拯救这一对鸳鸳的唯一救世主!既然这样的话,那么此次的最大收获,或许就是拯救这对禁忌的恋人,她拿回珍珠变成了顺便而为! “呵呵,自然是皇兄所出才是正统,才能延续我越溪国千年强盛。”越溪唯敬谢不敏,就是因为他不想被当做种马繁衍子息,才怂恿皇兄早日大婚,省的大臣们哪天醒悟过来,逼着他去结婚生子。 “越溪国的强盛与否,不是靠朕多纳几个妃子多生几个龙子就能保证的。”越溪鸣冷冷说道,转而对青盈说道,“朕不需要什么秀女选妃,你们,都还是早早回家为好!” “啊?”青盈愣了,这皇帝,虽说是为了维护恋人的地位而不娶妻,但这样不就断了她拿回珍珠的路么?也同样绝了她拯救这对恋人的可能,他这样害人害已,太过分了! 4 4、肆 <齿轮> ... “皇上,我……能不能让我我说几句……”青盈试探的问了两人,见两人都没有反对的意思,继续说道,“我们都是不远万里来到皇宫,难道就这样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吗……” 既然被这两人当做选妃的秀女,她就干脆顺着说就是,既有了合理的身份合理的理由,也有了达到目的最快的途径,真是太巧了!青盈暗暗欣喜,只要能留在皇宫,以秀女的身份当上皇后就简单了,那拿回凤玺上的珍珠还不是易如反掌? “就是就是。”越溪唯也急忙帮腔,“举国之力才选出的秀女,只因为当时昭告天下选妃,她们才长途跋涉,旅途奔波来到皇宫,皇兄,你就随口一句把她们赶回去了?传扬出去,有损皇室信誉吧。” “哦,那朕还必须忍耐这些女人了!”越溪鸣眉头跳动,隐隐的怒气在咆哮,“唯弟,依你看,朕要如何对她们呢?” “呵呵,皇兄,依臣弟看,您是从也要从,不从也要从的。”越溪唯解下腰间的扇子,笑的一脸奸诈,“这批秀女是无论如何要会见的。至于会不会有下一批,也完全是由您最后的选择来定。” “你们——”越溪鸣被弟弟噎得说不出什么来,还能怎么办,大臣们在外面昭告天下替他选妃,弟弟在宫内为他牵线,他进也不得退也不得,现在再送走秀女们,不更是损害他的威信。 “你们不要因为我们而争吵好不好,伤了感情多可惜……”青盈看着兄弟两人言语不和将要争吵,不由得开始劝慰。 “闭嘴!女人,在朕面前还没有你说话的份!”越溪鸣正在气头上,被青盈一说更是爆发出来,冲着她粗声粗气的斥道。吓得青盈一颤,越溪国的皇上似乎脾气不怎么好啊,亏得越溪唯能忍受他呢。 “皇兄,天色已晚,您也该歇息了吧。臣弟叨扰许久,这就告辞了。”越溪唯一看皇兄这个状态,正是他要发飙的预兆,急忙上前请辞,此时不走更待何时,他指着更漏说道。 “不过……这位小姑娘现在还是秀女身份,您看,是今晚就留宿在您寝宫呢,还是再怎么样安排……呵呵,臣弟当然不会有任何意见的。”越溪唯走了几步,抬头看见青游,又站住摸着下巴笑道,如果皇兄愿意,秀女留宿当然就更好了,皇兄能找个人“泻火”,一步到位,明天就是补办婚礼举国欢腾。 “哼,送她去朝月宫,不是想要凤玺吗,那就去皇后寝宫那里先住着吧,看她到底有没有能力真的住在那!”越溪鸣怒到极点反而转笑,冷冷哼道。嘴角勾起一股笑容,青盈眼中看到的是无比奸诈又冷笑的一抹笑意,没来由的让人发冷。 “呵呵, 4、肆 <齿轮> ... 皇兄,既然你这么安排了,我这就带秀女下去了。”越溪唯赶快找个理由离开,皇兄这种表情的下一刻一定是要大开杀戒了,皇兄气急了才会将秀女安排进皇后寝宫,他不将错就错的接下,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那我们就先告退了。”青盈微微欠了欠身子告别,直起身来看到越溪鸣的神色,她心里忽然一紧。 这表情和阿星生气时候一模一样,呜,每次阿星想要捉弄柔柔就是这样一幅似笑非笑的样子……赶快走,这一定是个不好惹的人,离越溪国的皇帝能有多远就多远吧,她以后只要和他的爱人弟弟搞好关系,有这个实际的“皇后”依靠,做个隐形皇后拿到凤玺,应该还是会很简单的吧? 青盈和越溪唯飞快的逃离了皇上的寝宫,外面万籁俱静,只有夏虫的鸣叫忽近忽远,越发衬得日晗宫内寂静。因为皇帝在和自家弟弟在房内打斗,自然不方便任何人围观,越溪鸣早已喝退了侍从宫女,皇帝寝宫内毫无人声,全无一丝人气。虽然夏末夜晚的气温仍然不低,但青游走在这一片宫灯衬托,却静无人烟的大道上,心里一股寒意涌出。 怎么办,只有她和越溪唯两个人走着,她觉得好不安全!皇宫内外都是人把守,万一遇到什么危险,她也不能施法,动静弄大引来人的话,她的仙子身份就暴露了。这位小王爷虽然是个男人,但据她所知,被男人压在身下承受的人一定是娇弱不堪的,还是把他当做比柔柔弱一百倍的姐妹来看待为好,想要依靠他是一定指望不上了。 那要不要告诉他,让他派些人来跟在身边,比较合适呢? 青盈思来想去,跟在越溪唯身后,看着他纤弱(?)却故作坚强(?)的身影,为了他的男子主义形象,他就这样毅然走在前面带路,他一定很想叫人来抬着他,他心里一定在哭泣,他娇弱的脚一定没有走过这么长的路吧,就为了在外人面前维持一个男人的尊严,越溪唯,他怎么可以这么伟大…… “阿唯!”青盈心里已经哭成一团了,快步走上前去,拉住越溪唯的手,眼中含泪颤抖的哽咽着说,“以后我叫你阿唯可不可以?这里到那个什么月宫还很远吗,很远的话歇歇好吗?” 在这样坚强硬撑的人面前,怎么可以戳穿他的逞强?她就假装很累了,让他也能够休息下就好。她果然是最善解人意的仙子,让人为难的事情是绝对不会做的!青盈心里的开心的夸奖着自己,越溪唯,他可一定要和越溪鸣皇帝狠狠的幸福,她会守护你们的爱情,觊觎后位的人,先踏过她的尸体! “叫我阿唯当然可以,宫内也没有什么规矩,只要皇兄没有意见,就什么都是本王 4、肆 <齿轮> ... 说了算。前方就是朝月宫,这是离皇兄所住的日晗宫最近的宫殿。”越溪唯领着青盈,走了几步就到了偌大的宫殿门前,“就是这里,本王陪你进去。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本王也不常来这里,还是先进去再说吧。” 青盈又沸腾了,“一些特殊的原因”!到底是什么呢?容她猜一下,或许为了保护住相恋的秘密,越溪鸣忍痛不让恋人住在皇后寝宫,即使每次鱼水之欢后,也要把他赶走,哎,不幸生在帝王家又禁忌相爱,为了顾及所有闲言碎语,皇上完全不敢让最爱的人靠近皇后宫中半步,生怕臣子对爱人有一丝怨言! 就让她来解救这两人吧,青游再一次下了决心。跟着越溪唯身后,听他对朝月宫的侍从宫女吩咐一遍后,青盈挥手向他告别,心里把他划归为亟待需要自己保护的好姐妹之列。拯救他,一定要拯救他,握拳! 次日,越溪唯还惬意的躺在京城最大的烟花馆——温柔乡中,炽热的太阳透过帘幕照到了床上,自小服侍他的小太监常古忽然敲门。 “少爷,少爷,家里传来急报,说给家主选的夫人下午就到家,问您要如何安置……” “啊,什么?!” “少爷,您快点决定,家的人说这事十万火急,要不是我拦着,就要跟着我一起来这了……”越溪唯的贴身总管在门外不紧不慢的说着,句句都能让王爷在门内听清,但也不至于扰到旁人。 “常古,你说什么?”越溪唯扶枕坐起,问着门外总管常古。 常古又把这句话重复了一遍,站在温柔乡门外,莺莺燕燕的娇软身躯试图寻找每个机会贴上他,他不着痕迹地推开每个美貌红颜,丝毫不乱神色。 他真傻,真的,本以为伺候小王爷是宫里最好的差事,想着虽然没有福气伺候皇上,但也就不用伴君如伴虎的提心吊胆。本朝国泰民安,先皇一代全部已薨,先皇的兄弟,几位英烈王未留下子嗣就先后离世,连太后太妃都薨的早,皇上只有一个亲弟弟相依。他跟在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的王爷身边,在宫里不还是横着走,权力财力滚滚来?从小的时候怀抱着这个梦想,所以即使王爷小时候,所作的所有恶作剧都是他先尝了一遍,他也是想着以后飞黄腾达便默默忍下了。 他真惨,真的,小王爷慢慢长大,在宫里的确是横着走了,可他顶着“宫里最命苦总管”的称号从小到大,可就从来没有改过……常古常古,他的名字是不是就是“长年命苦”的谐音?王爷每次微服出游,所有人都要变装变称呼变礼节,像现在这样,他一个皇宫总管,要在这花街柳巷里挨个的寻找主子,娇俏柔美的女人一个个蹭过来,从最手 4、肆 <齿轮> ... 足无措,到现在他面对□办事的两人都面不改色,这也算是最大的进步了吧…… “在门外等着!我马上就出去。”越溪唯皱着眉头起身,手不小心一碰,床头的玉枕忽然落地。 “少爷,您起来了……”听声,两个美人乏力的从地上坐起,揉揉爱困的双眼,将手中的琵琶放到一旁,任命的起身帮客人穿好衣服。本以为运气好能有这样财大气粗又相貌英俊的客人,可谁知这位少爷躺在床上听了一夜曲子呢!两人累的不行,幸好是夏天,睡在地上也没有很难熬。 作者有话要说: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鸟~~ 5 5、伍 <起疑> ... 越溪唯一边理着衣帽,一边暗暗思考。常古口中所说的家即是皇宫,他和侍从约定出宫后,就按民间的说法来谈论宫中事情,常古的意思就是说,给皇兄选的秀女下午到达宫中,来询问他要如何安排。 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昨晚的那位秀绝人间的美人不就是秀女中的一人吗,她都在宫里转了一圈了,为何其他人这才到呢?又或者说,从国内四方选拔的秀女这才刚到,那昨晚之人,到底又是谁呢? 越溪唯整了整身上的配饰,不顾两位美人故作媚态又拥上来的娇躯,一把推开两人,把门打开后,急步向前走,边走边问常古:“传话的人还在家里吗,备车了吧,这件事还有别人知道吗?” “回少爷,我把他留在家里了,车也早就停在馆口,一路都是我一人操办,绝对没有泄露半点风声。”常古一边跟上王爷的脚步,一边回着话。 马车上早就已经备好更换的衣物,这样紧急回宫,常古早就已经轻车熟路,自然能让装扮成富家子弟的“少爷”在马车上就改变仪容,到宫门口,换好衣物的“少爷”又变成仪表堂堂的王爷。 “上车。”越溪唯轻跳跃上马车,对跟在身后的常古说着,关上车门,开始更换衣物。 常古翻身纵上马车驾,手持马鞭“驾”的一声,马车便启动起来。驾车也是跟在王爷身边不能不学会的能力,文达宫里经常跟王爷出宫的人,七十八般武艺,三百六十行,至少都要是门门知道熟悉,以便关键时刻能跟在王爷身后善后一番。 顺利的经过宫门,他们来到文达宫侧门,常古长“吁”一声,马车稳稳停住。常古跳下车观看四周情形,看着四处没有旁人,才打开马车门,请王爷下车。 越溪唯在车内早就换上一件青蓝色滚金边的衣衫,下车前又细细捋了下衣袖,看到常古比了个可以的手势,他才跳下马车,急步走进文达宫内院。常古则小跑着奔向前厅,向丞相派来的侍从通报。 “人呢?”当越溪唯迈着最标准皇家气派的步伐走进前厅,可除了常古外,厅中一人没有,他不由问道。 “王爷……”常古手里拿着一张纸,在一旁低头站立着看,听到王爷的询问,才抬头将纸条递给他,“看,他说丞相还有其他事情,就不久留了。留下信来,只说让您在宫内把一切安排好,按丞相的意思,他们在宫外搜寻秀女的差事已经尽力办到最好,至于以后在宫内督促皇上甄选皇后,您就要多费心了……” “他们这些人……”越溪唯看着手中的纸咬牙切齿,那些大臣们就知道凑热闹,真到粉身碎骨的时候只会推他入火坑!要是让皇兄娶妻这么简单, 5、伍 <起疑> ... 随便塞点女人进宫里就好,那还会拖到现在吗!他们在宫外选出秀女多容易,让他把女人推给皇兄有多难,他们还真是会给他添麻烦哪! “王爷,这背后还有字!”常古眼尖地发现纸张后面几行蝇头小字,忙告诉王爷。 越溪唯急忙把书信反过来,定睛一看,就不知道是该气还是该笑了。后面虽然只有几行,但十分详尽的写了几位大臣所定的计策,如何如何能让皇兄看到秀女,如何如何能让皇兄表明喜欢哪几位,如何如何选出皇后,如何举行封后大典…… 笑了两声,越溪唯终于满意了。这还差不多,计策就让那些老奸巨猾的大臣们出,他立志做个清闲王爷,在宫里推动事情进行就可以了。 “常古,拿火来。”越溪唯笑着将纸张投入火中烧掉,才悠哉地坐到椅上,喝着宫女捧上的茗茶。他一早上就为这堆事情着急上火,这会可要坐下来好好歇歇。 真是的,大臣们就只会捉弄他让他着急气愤,真有能力,去跟皇兄斗啊,拿他这尊小佛耍狠算什么本事,斗得过皇兄这尊如来佛,逃的过皇兄的掌心再嚣张吧! “王爷,上个月送来的宫内开支您还没批示,秋季的衣料贡品是否还是洛阳安家承办?上半年的对账也该开始了,您看是安排谁监督为好?”看到王爷难得在文达宫悠闲的坐下来,常古手拿着最近的日程单开始汇报。 整个皇宫正经在管事的主子只有皇上和王爷,皇上掌管国家大事,可后宫嫔妃空无一人,后座虚席以待,宫内琐碎开支自然只能由王爷来代管。谁都以为跟在王爷身边的他会是获得油水最多的人,可他一个苦命总管,光催王爷处理这些事务就疲于奔命,哪里还有精力去想着从中揩油!宫内一分一毫都登记在册,祖制流传下来的规矩摆在那里,妄动者死罪,敢伸手的人,早不知道死在哪里了。 “去去,一边去,本王难得闲会,又拿这些来烦我!”越溪唯不耐烦的挥手,心里再一次下定决心,就算是为了摆脱这些事情,也要逼着皇兄娶个皇嫂!谁耐烦看这一笔笔钱,都是琐碎的要人命,他想推给别人,次次都被皇兄瞪回来;更郁闷的是,这还事事都要盖上皇后凤玺,他嫌每次跑皇兄宫中盖印麻烦,想直接把凤玺拿回文达宫,皇兄更是丝毫不允许!皇兄保护凤玺比保护传国玉玺更夸张,以前他偷玉玺玩,都没有什么大事,昨晚两人打架打翻了皇后凤玺,皇兄真的差点就要了他小命! “王爷,这些都还能再拖拖,可有两件事是一点都不能拖了。”常古怎么可能不知道主子多讨厌这些事呢,可每个人都跑来回报催促,他该说的时候也还是要说的, 5、伍 <起疑> ... “一件是小公主的保姆玩伴及启蒙师傅的事,皇上又派人来催了,全福宫虽然供应是比照王爷您,但小公主毕竟情况特殊,该到启蒙换纪的年岁了。” “哦,这个可不能随便,保姆玩伴,让大臣家女眷去细细挑选,要口碑经验都足够的人选。启蒙吗,立刻去告知诗书院,多选些人品上佳文字绝代的人,本王要一个个的挑选!”越溪唯摸着下巴命令着,忽然想起许多时日没有见那小家伙了,不由抱怨道,“好久没有见小公主了,小公主也不来找本王玩,我都愿意忍辱负重,给她做马背她,小家伙对我倒是狠心……” “王爷,因为酷暑难耐,小公主都是清晨和傍晚才出全福宫,您那时候不巧都不在宫内……”常古一脸平静的说着事情,丝毫不提王爷那个时候都是留连在花街柳巷,“不过小公主多次来到文达宫要找您……” “……”越溪唯被常古一句话说的俊脸微红,稍稍有些愧疚,让小公主白跑了几趟,小家伙不知道伤没伤到心,这下子在她心里,他还能比皇兄地位高吗……轻轻咳嗽了几声,越溪唯转移了话题,“不是说还有一件事要办吗,还不赶紧说?!” “是。”常古掀开手中簿子新的一页,不紧不慢的说道,“另一件,就是丞相刚才通报的事情,关于这批秀女如何安置,如何供给月例银子,这些宫内从未有过先例,也就没有照旧可以遵循的规矩,到底该如何操办,还请批示。” “这个……”越溪唯抚眉沉思,常古一说,又让他想起了那个蹊跷的问题,昨夜莫非真的是精灵鬼怪,潜入皇宫意图不轨?真正的秀女们这才刚要到皇宫,也太奇怪了吧? 越溪国传到他们这一代,已经人丁单薄血脉微弱了,想要爬上皇兄的龙床一步登天的人不晓得有多少,宫中现有的宫女仆役都是知根知底不用防备的,可这秀女进宫,就带来太多不确定的危险。从为皇兄选妃的点子想出来,到现在选出秀女送到京城,也不过短短几个月,虽然严密限制只有秀女本人可以进入皇宫,但若是有奸人藏匿在秀女一行人之中,谋害皇兄和他,不就是彻底绝了越溪一族的人脉么…… 昨夜的少女颜色绝丽,观之不似凡人,越溪国一向都有妖魔神怪的传说,说不定就有异类,为了图谋越溪国的江山而混入皇宫!一个没有确切身份的人,怎么可以就这样栖身于皇兄身边! “常古,本王要去趟朝月宫。倘若我没有再回来,你就去告诉皇兄,说我难逃越溪家命数,让他早日传延血脉!” 越溪唯下了很大决心,才终于咬牙做出这个决定,不管那位是鬼是神,他都要亲身去会会,即使命会 5、伍 <起疑> ... 留在那,也不能让妖魔鬼怪在皇兄身边为非作歹! 昨夜和皇兄打架有些昏头,两人更是被那姑娘的美貌弄得晕眩,他今天一定要趁着选秀还未正式开始,弄清楚这个不安定的因素,皇兄身边绝对不能有来历不明之人! 看着王爷一脸奋不顾身的表情离开,大有壮士一去兮不复返的气势,常古手拿着日程单,脸上充满了疑问。这又是怎么了,好好的去皇后的寝宫中做什么,自从十几年前太后仙逝,还没有人住在那里过,王爷这是想做什么? 6 6、陆 <同眠> ... 越溪唯站在朝月宫前,左思右想了许久,还是没有决定要不要立刻进去。幸好这些年来他掌管后宫效果还不错,宫中人人各忠其事,每天轮班各司其职,不会发生一群宫女侍卫前来围观他的景象,也让他有更多时间来继续在门前思考。 人世间果然是不应该有那样绝美容颜的女子存在吧,美到那种程度,非妖也是祸害,红颜祸水妖孽祸国的事情,史书中从来都不缺乏,为了越溪国的太平也要去清君侧;可如果这女子有个正常的出身,人品至少在正常水平,那长成这个样子简直就是越溪国的救星,能够有最大的希望迷倒皇兄…… 可问题是,他要如何刺探出她的身世呢?只有把这个弄清楚了,他才能够继续安排剧本,是早日把她剔除出宫,还是把她当做选妃中选最大的筹码。十分困难,不管怎样开口询问都是十分苦难哪。 摸着下巴,越溪唯终于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既然现在想不出好办法,那就先进门再说,随机应变的问吧。 他用力的推开朝月宫的大门,守在门前的侍卫大惊,手中长矛立刻做出攻击的姿势。皇宫中有多少年没有皇后,就多少年没有人这样闯入,太后仙逝后,连皇上都不常来这里,何人如此大胆,竟敢推门进入皇后寝宫? 等到侍卫定睛一看,原来是小王爷,连忙放下手中武器,低头行礼。怎么会是小王爷前来呢,太后正因为先皇病逝,忍痛产下遗腹子小王爷,才会身体虚弱年轻早逝,所以从小没有见过太后的小王爷心怀愧疚,是从来不会独自进到朝月宫的。皇上也年幼亲政繁忙无闲,来到朝月宫悼念太后的机会更少了。 昨夜小王爷带来一位姑娘,他简短的交代了几句说是皇上安排她住到宫中,也并没有再多说些什么。但宫中服侍的宫女仆人人都提心吊胆,不敢妄自揣摩圣意,小王爷今日又前来,侍卫联想到一些若有似无的传言,关于皇上年长,关于后宫久空,看样宫内是要不太平了。 “免礼,昨晚那位姑娘还在宫内吗?”越溪唯急促地询问,她可一定要老实呆在朝月宫里,千万别在宫里到处闲逛,不然让他如何去找她? “回王爷,今日和往常一样,从卯时开始到现在,宫中没有一人出门,也没有人进来。”侍卫低头回答,后宫空虚,只有皇上和王爷两人住处有些人声,还有小公主住所传来欢笑,整个皇宫几乎都是安静祥和到无声。 “那就好。”越溪唯放下了一半的心,人在就好办了,“你们就守在这里,我去找她有些事,不要让任何人再进来。” 命令侍卫原地守候,越溪唯也不知道进入房内会发生些什么,如果她真的是妖 6、陆 <同眠> ... 孽鬼怪,至少他身上还有许多开光的玉器佛像,越溪国传国的珍宝之类,应该还可以抵挡一阵,可把这些无辜的侍卫宫女扯进来,就真的是让他们白白送死。 越溪唯脚步无声的走过前院,蹑手蹑脚地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经过的宫女太监侍卫都在他的手势示意下安静下来,远远退到朝月宫的院子里。虽然这里是越溪国皇宫中的皇后宫殿,但因为十几年来没有主人,朝月宫里的仆从并没有非常多,宫女侍卫松松散散的站了半院子,面面相觑的不知道王爷到底是想要做什么。 “小心,小心,再小心……”越溪唯心中默默对自己说着,强迫自己不要多想不好的事情,也不是所有美到极限的女人都是妖魔,一直听皇兄说,仙逝的母后是绝代美人,所以才能生出皇兄和他这样的儿子。 冷静,一定要冷静,越溪唯告诫自己,只要她能拿出证明身份的东西,洗清她来历不轻的嫌疑,以及说清楚为何只有她一人昨晚就到了,他就愿意把她当做迷倒皇兄的最大筹码! 终于走到一间似乎是卧室的房子,朝月宫是整个皇宫里,越溪唯最不熟悉的地方,找到这里的卧室就花了他大笔的时间。平日里越溪唯从不敢走进母后的寝宫,他既是为间接害死母后而愧疚,也是因为不忍常来这里勾起皇兄的伤心。 皇兄自小养育在朝月宫中,和母后母子情深,正是因为越溪唯的出生,使皇兄失去了母后,即使皇兄从来都是十分疼爱他这个唯一的弟弟,但皇兄心中的难过,越溪唯自然也是清楚的。 越溪唯刚在窗台站定,想要偷看一下那位姑娘到底在不在里面,从房内忽然传来了声音。 “你——你是谁啊——”青盈揉着爱困的双眼,努力的让自己清醒一些。 她最讨厌换床睡了!无比认床的她换了新环境就会大半夜的睡不着,以前和湖柔一起出门,她们两人挤在一张床,她抱着柔柔睡倒还好些,可昨晚,这张床虽然够大够软够舒服,可她几乎就是翻来覆去的一点都没睡! 青盈直到清晨才迷糊着睡着,可现在耳旁忽然传来若有似乎的呼吸声,身体也如被绳子束缚住一般,正补眠的青盈自然万分不爽,伸手一摸身旁,竟然是有另一个人霸占了她的床!而且还不是柔柔身上香香软软的感觉,手摸去都是硬邦邦坚固的感觉。用力推着身旁的人,青盈气愤的嘟囔道。大早上扰人清梦,而且是打扰一个补眠的人的美梦,实在是太可恶了! “谁!”越溪鸣猛地坐起来,他身上衣物依然整齐,警觉的跳下床来。 昨夜和弟弟一番打斗后,他的身体全活动开来,批改奏折又到丑时。合上奏章伸伸懒 6、陆 <同眠> ... 腰,越溪鸣的贴身总管都靠在柱子上睡了。 喝退了一众仆从,越溪鸣在日晗宫内忽然觉得冷清难受,虽然是夏末的炎热天气,但心中升起一股悲凉之意。他又偷偷顺着儿时发现的密道,进来母后的寝宫。 深夜的皇城里寂静无声,他蹑手蹑脚的在朝月宫中慢慢行走,绕开每一个在宫中巡视的侍卫,静静回忆着和母后父王一起的美好日子。路过母后的卧房,越溪鸣又忍不住推门走了进去,母后曾经在这里搂着他睡了多少日月……不知不觉,他也就在床上一躺,闭上眼睛回想着幼时的快乐,很快就睡着了。 这一觉不知道有多久,越溪鸣只觉得非常舒服惬意,直到一股力量在推搡着他,越溪鸣才清醒。推着他的到底是谁,是谁这么大胆敢躺在母后寝宫的床上! “恩……”青盈努力睁开眼睛,一眼就看到床头这个还穿着皇袍锦衣的男人,也吓得立刻清醒,“你——你怎么在我床上!” 青盈立刻紧张的摸摸身体,还好还好,昨晚一直没睡着,也就没有再脱什么衣物,恩,只要不是一男一女脱光光地滚来滚去,就没有什么大事。 青盈转眼又想,她这又是乱操什么心,皇帝自然是最爱阿唯的,和一个喜好男色的男人随便躺躺有什么关系,他绝对是这世上最让人放心的人了。 “你是昨天的……”越溪鸣看到一个人从薄被中探出头来,这张脸一露出来,他又愣住了。 即使昨晚已经看到这张清丽无双的容颜,但在白天明亮的光线下,又是另一次震撼,世间真有近乎完美的人存在,除了母后,天下竟仍有让人惊艳到失魂的女人存在! “哦,我叫青盈,家人叫我盈盈,皇上,能不能解释下,你为什么会在这里?”青盈掀开薄被坐起来,一双裸足忽的闪现,粉嫩的脚指甲都炫耀着如玉的光泽。 看到越溪鸣盯着她的脚,青盈不好意思的蜷了蜷脚趾,又把腿伸到被子里,继续问道:“昨晚阿唯带我来这里,如果有什么事要通知我,不是也该是他来告诉我吗?” 皇帝主管国家大事,他爱人来掌管后宫,这应该是正常的分配才是,不管发生什么,也用不着皇帝亲自来到这里通知她吧?再说,这都什么时间了,越溪国的皇帝这么闲,不用去忙那些永远都理不清的事吗?洞庭湖一天的事务就让她和柔柔抓破头了,还总是弄得更加复杂,这一个国家的事情只会更多不会少吧。 “已经这个时辰了……”越溪鸣这才发觉,太阳已经日上三竿来了,他有多少年都没有这样睡过一个好觉。每晚处理奏折都到子时之后,然后稍稍躺一下,卯时就要更衣上朝,十几年来如一 6、陆 <同眠> ... 日,越溪鸣一刻都不敢多睡,怎么今天就一觉到了现在? 越溪鸣用力按了按太阳穴,让自己更清醒些,昨夜忙到最后就完全忘记了那个小插曲了,他完全不记得一时气愤,就安排唯弟选来的秀女住在母后的寝宫了……他还因为一时失神就到了母后住处,劳累了便睡在床上,两人这样同床共枕了半夜! 越溪鸣看看四周,幸好没有人经过,要让青盈不再提起这件事,不能走漏一丝风声! “这里是母后的寝宫,朕只是来这里悼念她老人家,太累了才稍稍躺了一下,所以没有发现你。朕也才刚坐下,你就醒了……”越溪鸣一脸平静的说着,虽然他在这里睡了许久,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虽然两人不知道躺了所久,但说他才刚坐下又能怎么样,反正只要能瞒过她,不让她去诏告天下,逼他成婚,就什么都好。 作者有话要说:以后尽量在这里记录些好玩的东西,笑话视频帖子点点点点什么的,恩,当收藏夹之类的用似乎很不错,若干REPO若干吐槽若干有话说??没有人反对的话,我就这么做了,我到底有多寂寞啊- - ------------------- 妈妈再也不用担心我的学习了!so easy!!!真想有个步步高打火机,拿着教科书,哪里不会点哪里 。 步步高打火机,,,,画面感忒强了呀! 7 7、柒 <纠缠> ... “太后原来就住在这里呢。”青盈有些羡慕地说道,凡人最大的幸福便是有亲人,能有生身父母血脉兄弟,这是比她们这些灵物修成的神仙更多的幸福,孩子思念亡母,对凡人来说是正常又可悲的事情。莫非,皇帝越溪鸣因为和弟弟断袖,而觉得愧对母亲? “太后老人家在另一个世界应该过得很好才是,皇上和阿唯都不要多伤心了,让老人家知晓,她也要担心的。皇上能和阿唯一起过的幸福,一定是太后和先王最大的快乐。”青盈连忙安慰越溪鸣,她暗地里掐手算了算这宫里的原主人,越溪国的太后原来是那样一个温婉美丽的人呢。可惜她青年早逝,不过现在先后和先王两人的魂魄携手同游,过得神仙眷侣一般,也是另一种幸福。 “阿唯?阿唯是谁?”越溪鸣一下子没反应过来,疑惑的反问。 “阿唯是皇上的弟弟啊,昨晚他答应我可以这样叫他的。”青盈也疑惑的看着越溪鸣,他难道不叫他的弟弟名字吗,还是这对恋人之间有什么特殊的称谓? “唯弟真是越来越没有规矩了。”越溪鸣摇着头说道,弟弟比他小五岁,却因为他的庇护而没大没小不知疾苦,唯弟虽然和这秀女看着差不多大小,但让她这样直呼其名也是太胡闹了。越溪鸣摇头叹道,“也不知道母后对唯弟是不是满意,她若在,一定是极疼爱他的。” “太后一定很欣慰的,皇上和阿唯的感情这么好,任是谁都是会高兴的。”青盈想着越溪鸣和越溪唯在地上直接扑到撕扯的画面,又是一阵兴奋和感慨。倘若太后没有世俗的这些想法,看到两个儿子这样“亲密”,应该是会高兴的。她也就轻声继续说道,“皇上也要高兴些啊,阿唯也不会希望皇上你这么伤心的,珍惜眼前的人,不是更重要吗。” 青盈总共就见了皇上两面,这么长的时间里,都没有见过他正经快乐地笑过一次,白白浪费了这张英俊不凡的脸。板着脸真的不会累么,还是说越溪鸣只有在恋人身旁才会展颜欢笑? “恩,这倒是。”越溪鸣认同的点头,弟弟一直因为间接害死母后而愧疚,若他还是一直放不开母后的影子,一定更伤弟弟的心。 “对吧,皇上在操劳国事之余,能对太后心怀挂念,一定已经安了她老人家的心了。皇上,做父母的一定都是这么希望的。”青盈有些笨手笨脚的说道,她可是很少安慰人,几千年来,她在凡间游玩倒是见过许多皇宫中人,皇帝王爷公主王妃,她什么人没有遇到,所以对越溪鸣说话就不会太在意什么礼节规矩,反正这些也束缚不了她。 也幸好越溪国国力强盛民风开放,宫中又没有什 7、柒 <纠缠> ... 么长辈制定规矩,越溪国当今的皇帝越溪鸣以为,治理国家的好坏不是君臣之礼有多繁复而决定的,他便废除了许多条例,更使得越溪唯和一干大臣们没有个样子,没大没小不顾礼仪也让越溪鸣早就司空见惯。青盈如此平和地对他,越溪鸣也是觉得正常。 “青盈是吧,借你吉言,希望母后真的觉得欣慰,朕和唯弟做的都不够好,有辱先皇圣明了……”越溪鸣被青盈甜美的声音说的动情,如催眠一般又想到儿时一家的天伦之乐,伤感的轻轻说道。 “怎么会呢!”青盈环顾着房间四周,整个寝宫都是整洁有序,处处都得到完美的保护,她看着越溪鸣的背影说,“看,太后以前住的地方都被保存的这么好,我昨晚住进来时,完全没有任何尘土味道,皇上和阿唯已经做的很好了,整个朝月宫中都保持着以前的样子,太后的在天之灵,看到也会高兴的。” “是吗。”越溪鸣抚摸着寝宫中的雕栏画柱,这里的一切都和幼年记忆中的一模一样,他固执的希望能留住母后在的任何痕迹,累时来到这里,才能感受到到以前的温度。 “你虽然住到这里,但不要以主人之态自居,这里毕竟是母后住过的寝宫,一丝一毫不许乱动。倘若朕发现朝月宫出了任何差错,不要怪朕不把你当做唯弟选来的秀女!”越溪唯忽然想起现在不是伤感怀念母后的时候,他怎么失魂了一般,在这个秀女面前露出脆弱的样子! 虽然越溪鸣昨晚气愤的让她住到皇后宫中,君无戏言不能反悔,但她把自己当做谁,他怎么可以给她成为皇后的希望!越溪鸣暗暗决定,一定不能着了这些女人的道,天知道有没有人想当皇后想疯了,出什么点子的人都可能有!对待她们不能有一丝软弱同情,青盈看似清丽绝美,娇弱无害,谁知道她为了当皇后会包藏什么祸心。还是先把话说明白,打消她的希望为好。 “皇上,我也只是暂时住在这里而已,没想着要破坏这里的。”青盈委屈的嘟囔,“我一个小小的秀女,又没有什么毁天灭地的本事,朝月宫也不会那么不坚固,被我随便睡几晚就怎么样了吧……” 青盈气死了,要不是她的珍珠现在镶在越溪国凤玺上,谁请她她都不屑于呆在皇宫里!这皇帝一脸防贼的意思,还叮嘱她不要破坏这里一丝一毫? 好吧好吧,虽然她这次就是为了做贼偷凤玺才来,但是他也用不着这样说吧!越溪鸣有本事直接把凤玺扔给她,她拿回珍珠立刻闪人,才不再继续管他和阿唯之间纠结的禁忌恋情呢! “你有这个觉悟最好,记得自己只是暂时住在这里,熄了当皇后的心思吧,朕这里你 7、柒 <纠缠> ... 是没有什么希望的!”越溪鸣板着脸继续说道,势要让青盈彻底消了选妃的念头,只要能达到目的,他才没有什么怜香惜玉的想法。 “……皇上,你真要漠视阿唯的心意么!”青盈也怒了,这皇上也太不识好歹,她只是想来拿回自己的东西,他为什么总是这样冷嘲热讽!更何况她已经决定要帮助皇帝和阿唯,让他们可以光明正大的相恋相依,越溪鸣即使再想顾及恋人受伤的心情,也不能把她赶走吧! 青盈咬牙继续说,“阿唯的心意你总不能轻移就拒绝吧,他有多关心皇上,连我都可以看出来的!” “唯弟那里朕自然会去说明,朕只是好心告诉你,选秀女之事朕并没有兴趣,少花些心思在那些邪魔歪道上。”越溪鸣也了解唯弟招来的一定不止这一位秀女,他也不可能一个个都去警告,但能少一个是一个,天知道是不是就是这位秀女想当皇后想疯了! “知道了……”青盈转过头嘟囔,她才没有什么邪魔歪道,她可是正统的修仙之人,有也是神仙法术,谁想当什么破皇后,不为了凤玺她早就不干了! 青盈盘腿坐在床上,语带埋怨的小声说道,“真是的,也不知道是谁,大早上的扰人清梦,偏还喋喋不休的说个不停……” “咳咳,这只是意外,意外懂吧?”轻轻咳嗽几声,越溪鸣被青盈挤兑的俊脸微红,不想继续停留在这个的问题上,他转换话题补救,“青盈,话虽如此,不过在你还是秀女的时间里,只要安分守已不扰朕和唯弟,就好好住下。难得来到皇宫,也安心的在宫中游玩一番吧。昨夜在这里住的怎么样,听唯弟说,还有其他秀女,她们在这里都还习惯吗?” 越溪鸣和青盈这样你来我往的一番对话,让他差点忘记最初的目的!他明明是想让她不要提起两人同床而眠的事,才那样的训斥她,却引起了反效果,现在补救还来不来得及呢。越溪鸣赶快把话题绕到别的方面,让她也赶快忘记这回事。 越溪唯刚在门外站定,正巧听到屋内传来这一句,皇兄正在询问那位秀女这句话。他心里不由一喜,这可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省了他大事了! 皇兄怎么会在这里先不管他,可他问的这一句实在是太好了,问昨晚的姑娘关于其他秀女的事情,不就可以探听出许多事情了么。越溪唯来的刚刚好,能听到这个问题,就看那姑娘怎么回答! “呃,其他人……哦,哦,其他人……”青盈一下子卡住了,什么其他人,她可谁都没有见到,她也不是那些秀女中的人哪!他们昨晚已经把什么都弄明白了吗…… 她正赶上来皇宫选妃的秀女进宫,她就顺势充 7、柒 <纠缠> ... 在秀女其中,等待正常的流程,过五关斩六将不就可以了吗?青盈可以披着“秀女”的外衣,爬上皇后的宝座,既拿回她的本命珍珠拯救天柱,也充当炮灰拯救这对禁忌的恋人,关于男男延续血脉的问题,她都可以去天界求一颗育神之果,如此完美安排和结局,就应该是是剧本的安排了吧!怎么今天又横生枝节的,皇帝忽然问她其他秀女的事情,这让她怎么回答,如何继续编造理由? 青盈皱了皱眉头,吞吞吐吐的结巴,“关于这个,这个嘛,呃,我想需要慢慢的来说……” 8 8、捌 <路人> ... “恩,你慢慢说就是。”越溪鸣看看房间里的更漏,时间既然已经来不及早朝,他反倒也不着急了。时间也不能白白浪费,倘若和青盈继续说些闲话,让她能够忘记今早的事情,他也算没白费了一番口舌。这可是关系到越溪鸣以后皇后人选的大事,他偶尔逃逃早朝,戏弄戏弄那些大臣们,不也是不错的事么。 “那个,其实嘛,秀女是分许多批的,我们这一批比较特殊……”青盈绞尽脑汁的编造着,所有和皇宫相关的故事场景在她脑中不断闪现。究竟怎么说,她才能在遇到真正秀女时不穿帮呢,这就要最大限度的接近事实真相,实在是太难了些吧! “越溪国甄选秀女,各国各地都在进行着选拔,因为地点的不同,所以,恩,对,所以到来京城的时间也会有些出入……我是离这里比较近,所以来的比较早一些……呵呵,就是这样,我在宫里似乎都没有见过别人,她们大概还没有来吧,其实即使我们见面也都互相不认识的……”青盈几乎词穷,说到最后她自己都不清楚说的到底是什么了,磕磕巴巴了大半天也就编造出了这些,总算是能勉强圆上谎。 这样说应该是比较保险才是,即使以后她和真正的秀女们照面,互相不认识也有个理由搪塞。只希望那些人是真的还没有来到宫中,不然皇帝一声令下,大家一集合相见,她的谎言就完全拆穿了。 “是这样……”越溪鸣背过身子,细细思索起来。本以为弟弟只是觉得好玩,才为他选妃弄这么一出,可若真的像青盈说的这样,周边一个个国家都进行通知,每个省都分别挑选秀女,如此劳民伤财,那些大臣们还跟着起哄就太不应该了! “对对,是真的是真的。”青盈听着越溪鸣的声音,以为他还不相信她的身份,急忙在身上摸索,或许会有什么东西能证明她所言不假。 忽然,青盈摸进腰间荷包,触手是温润滑腻的质感。她偷偷拿出,原来是一块玉牌,上面有着繁复的花纹和细致的雕花小篆,写着“水州国青盈”。 果然天无绝仙之路,这玉牌不仅写着她的名字,这上面的花纹和印记都是皇家御制,足以证明身份! 青盈也隐约记起,这似乎是哪次和柔柔来凡间的时候,遇到了水州国的公主送的东西。和那位公主相处的非常愉快,公主给两人一人刻了一个玉牌,聊以纪念。当时两人都十分喜爱这枚玉佩,青盈更是一脸感动的放入荷包之中,没想到现在就派上用场了。在青盈印象中,水州国是越溪国国都附近的一个小岛,有了这枚皇家颁布的玉佩,来证明身份真是再好不过了! “呐,你看,我是水州国的子民, 8、捌 <路人> ... 代表我国来参选皇妃,皇上,我真的是此次的秀女!”青盈翻身下床,将手中玉牌举到越溪鸣眼前,笑颜如花的说道。 游历各国的好处果然是多啊,她在哪个国家没有些靠山落脚点呢!可是也会有不良的事情,也不知道是哪次出来玩,她把本命珍珠丢了,珍珠又是什么时候辗转到了越溪国呢? “朕知道了。”越溪鸣看到青盈拿出玉牌,他打眼一看就知道这是水州国御制,上面细致的雕花和国印是无法造假的。 水州国虽面积不大,但能工巧匠众多,工艺十分发达,饶是越溪国国力强盛,也不敢轻视之。有水州国的御制玉牌证明,这秀女的身份也无从怀疑,但越溪鸣还是板起了脸。 他现在想的是,如果只是为了后妃之事,就弄得全国各地,甚至周边国家都无法安宁,那么这所谓的选妃挑选秀女一事,是不是该明令禁止为好呢? “青盈,你初来我国,路途遥远,就先好好休息吧。你若有什么需要,派人去告诉唯弟,朕还有事,就不在这久留了。”话刚说完,越溪鸣就行动起来,不顾青盈仍然举着玉牌给他展示,自顾自地在屋内走着。 越溪鸣绕过青盈来到大床帷幔之后,轻轻推动一个机关,一个小门从墙中出现,门墙只容一人通过,里面黑洞洞的看不真切。他纵身跃入,片刻后墙面又光滑如初。 越溪鸣在暗道中走得急切,心中不停筹划着召见群臣的事项。要赶快叫停大臣们的胡闹,他只不过到现在还没有封妃娶后,他们也不用这样大张旗鼓的昭告,非逼着他充盈后宫吧!闹得这样沸沸扬扬,弄得人心惶惶劳民伤财,他们更是太过分了! 青盈呆愣了一会,不过一眨眼,越溪鸣就彻底不见了。皇上真的是不能用常理来把握啊,刚才还在怀疑她的身份,这会就说他已经了解,更是走到床后,变戏法一般不见了! 青盈摸着洁白平滑的墙面,百思不得其解,莫非越溪国还流传着什么传古奇术,能够穿墙入壁不成? 唯一得到满足的就是门外的越溪唯了,他不废吹灰之力就得到了如此珍贵确切的情报,这下他可以安心了。这姑娘不是妖魔,是一个有身份碟文的普通人,这就不会有任何的问题。她所说的秀女来自不同地方所以到来时间不同,与丞相派人通报之事也是吻合。 越溪唯心里十分高兴,只要是正常的身份正常的人品,他倒还巴不得秀女中,多些人长成青盈这般祸国殃民。此次如果有人能迷倒皇兄就是成功,秀女能成功上位生下龙子,才不枉费他和一干大臣的苦心筹划。 哈哈笑着,越溪唯也转身离开了朝月宫的卧房。前院里,朝月宫所 8、捌 <路人> ... 有仆从仍听话的站在那里,不敢离开一步。 越溪唯又停下告知了他们,朝月宫中住的这位是参加选妃的秀女,以后还会有更多秀女进到宫中,每个人都有可能承蒙圣眷封妃入后。仆从们都倍加小心些为好,要用心伺候这批秀女。皇上总会充盈后宫,若是奴才们不小心,多言多行得罪了哪位秀女,可是谁都没法帮得上忙。 严声威吓了朝月宫的一群人,越溪唯施施然离开。宫中奴仆自然是足够守规矩的,但马上就有一批秀女进宫,情况会复杂许多。此事又没有先例可以照旧,倘若出了什么差错,就不是谁能弥补,给这些宫女太监侍卫们提前敲敲警钟,也是为了最大程度的减少麻烦。 越溪唯也没有办法,整个后宫十几年都没有正经的后妃主子,不少奴才怕是都忘记了如何揣摩后妃的心了。倘若现在还不提醒他们警醒一些,女人心海底针,真到出了什么事,还是要劳烦他这个王爷来头疼。 此时的阳光已经是毒辣,等越溪唯走回到文达宫,又出了一层薄汗。常古看到王爷回来,立刻命人抬上浴桶,调了舒适温度的水,服侍王爷沐浴更衣。 “啊……常古,还是在咱们宫里最舒服……你的手艺越来越好了……”越溪唯顺从的脱去衣服,一入水就舒服的呻吟,常古又拿着浴巾在他背后轻轻揉搓,他不由的对常古说道。 常古眼观鼻鼻观心的不为所动,开口询问他:“王爷,这批秀女到底如何安置,还请您示下。” “这个……”越溪唯想了想,最终下了决心,“告诉丞相,等这批秀女全到齐了,一起接到宫中。你们提前把后妃所住的宫殿都写下来,秀女们到宫里,就逐个抓阄,抓到哪个就去哪里住!” 既然皇兄都让昨晚的青盈住在皇后的宫中,那他安排其他人住在后妃宫中,也就无所谓了吧。为了防止秀女们埋怨宫殿位置不好之类,各自抓到什么就是什么,也怪不得谁了。 “这——”常古皱眉,这怎么都看起来不合适,还没有封号就住进后宫正殿,宫中也没有先例,王爷这样安排,似乎不妥当吧,“王爷,这秀女还没有入册得封,旧制并无此项,这样安排皇上会同意吗?” “以前祖宗还从来没有从民间大举选妃呢,这不也进行了。放心,皇兄亲自安排人住进皇后寝宫,我让别人住在后妃宫殿,他还能多说什么呢。”越溪唯奸笑,不管皇兄昨晚是昏了头还是怎么了,皇兄把人安排进朝月宫,可是不争的事实。 越溪唯接着对常古说,“不过这么一批秀女都分散了住,也的确不是办法……本王记得有个宝音宫,位置就在皇宫中央附近吧。这样好了,命 8、捌 <路人> ... 人改为储秀宫,白日里就让秀女们在那里学习规矩,安排活动,等晚上再各回各宫。” 常古在一旁将每条记下,手中的日程表又刷刷刷写了许多页,这些事情都要他一点点安排下去,催促人完成。 越溪唯看着常古手中那厚厚的本子,头都大了起来,想到每次都把事推给这个忠心无二的侍从,他也隐隐的有些愧疚了。 常古比他还年长几岁,可看他干瘦颀长的身材,越溪唯忽然心里不忍起来。眉头一皱计上心来,越溪唯接着嘱咐道,“还有一件事,帮我记下。” “那些秀女,都是想做本王皇嫂的人,既然想母仪天下掌管后宫,那就从现在开始吧!”越溪唯恨恨的命令着,“最近就先让她们熟悉宫中规矩,从下个月开始,整个后宫的事务都交给那些秀女,每个人管段时间,让她们轮番体验体验!你告诉她们,这也是考核秀女的一项,常古你什么都不用管,若本王看到你插手,饶不了你!” 就假公济私怎么了,他凭什么就要全部揽下宫中的事务,他家侍从就命苦,十几年来都操心后宫开支吗?自家仆人当然是自家疼惜,从下个月开始,常古就不用再忙那些琐事了。那些秀女也该体会体会,皇后不是那么好当的,先有管好后宫的才能,再说当皇后的事吧! 躺在水中,越溪唯惬意地眯起了眼,从早忙到现在,他可一刻都没有闲着,接下来他可不愿意再费心什么了。该按什么大纲走就怎么走,皇兄最后选了谁做皇嫂,都看她们个人本事,他可一点都不掺和其中,不小心弄得里外不是人,那可就太冤了。 他只是推动剧情发展的路人甲,拿着白菜的片酬,傻子才干主角倒卖白粉般危险的事呢! 作者有话要说: 据说只有这里才可以用代码,我们来学习一下生字吧。 9 9、玖 <酱油> ... 经过皇帝的这么一闹腾,青盈连再补一觉的心情都没有了。她窝在床上,左思右想了许久,最终决定,她要先把所有的事情都准备好,所有的理由都贯穿起来,才能安全地呆在这个皇宫。 像昨晚和今天这样,都是她一不小心,就被问到一些毫无准备的问题,随时来编造理由对她来说,真的太勉强。万一在皇宫里露出破绽,后果似乎都会很惨。所有的故事都在说一入侯门深似海,后宫一向是兵家必争之地,宫斗到最后,任何把柄都能置人于死地。青盈这次只想拿到凤玺上的珍珠,可不想把她小命作为交换留在这里…… 解下腰间的配饰,青盈拿起那块青色的玉佩细细看起来,这枚本来镶嵌着本名珍珠的玉佩,现在却形单影只了。 玉是天界多宝山上的良玉,雕刻成精细的圆珠状,她的本命珍珠就嵌在这块翠玉里面的,现在它却在凤玺上独自寂寞。玉佩下是青翠的丝绦,垂顺中带着柔软的触感,隐约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香味,沁人心脾。也唯有从太湖的寻观树采得的树灵,才能制成如此味道。 佩饰是静姐姐专程为青盈做的,她的本命珍珠总是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地方放置,随时都会丢失遗忘。静姐姐便给青盈和湖柔一人做了一个玉佩,她的用来挂本命珍珠,柔柔的用来挂洞庭之灵。静姐姐在洞庭湖把成熟的千年冰果送到太湖时,把玉佩当做回礼送了过来。 温润的暖玉上嵌着翠绿的本命珍珠,她一见就很喜欢,很多年来都是从不离身的。后来她们经常去凡间游玩,她怕玉佩丢失,青盈和湖柔两人就开始不带玉佩了。可到底是什么时候,她的本命珍珠不见了呢,只剩下了这玉佩的玉石和丝绦,而她的珍珠成了越溪国凤玺上的镶嵌…… 所以这次,一定要抱着必须成胜的决心努力!青盈再一次给自己施加压力,一定要成为越溪国的皇后,一定要拿到凤玺,一定要拿回珍珠!还有空闲的话,就顺便拯救拯救越溪国皇帝和他弟弟的恋情。 恩,就是这样,刚才都弄错了,她可不能因小失大,最重要的一定是要当皇后拿凤玺,其次才是顺便看看戏普度一下那对小鸳鸳。她一定要先想好对策,怎么才能在皇宫中站住脚,怎么才能力压众秀女得到凤玺,这才是拯救三界的大事! 青盈托着头开始想,她一定是太久都没有动脑思考了,脑袋里一片混乱。自从阿星到洞庭后,她和柔柔都太清闲了些,许久不曾烦恼过什么,一瞬间很难找到以前的感觉。青盈用力拍拍额头,慢慢整理起思路。 她见过皇帝和王爷了,知道他们之间最最隐秘的秘密,既然皇帝是个断袖,他一定很不想娶妻才对 9、玖 <酱油> ... ,阿唯是他最亲密的人,和阿唯处好关系应该能最大程度的讨好他才对。至于其他秀女,她就遇神杀神遇佛杀佛,如来佛祖那里她都闯过,还有什么可怕的。皇后凤玺早就是被她预定下了,敢跟她抢,就别怪她不手下留情了。 哈哈笑了几声,青盈眼睛乐成了弯月,幸福的倒在了床上。这么一想,她要拿回珍珠完全没有难度啊,那刚才在烦恼些什么呢。珍珠是囊中之物,要救可怜的阿唯和皇帝,这才要她多费心吧。她才不要像青游那样笨呢,出去玩着玩着把自己给嫁出去了,看她多聪明,一个对女人没有兴趣的皇帝,实在是太安全了! 青盈在床上又快乐的翻滚了一番,才慢慢整好衣带理清发丝。将那块玉佩又挂到腰间,青盈要时刻提醒着自己,此行是要为皇后凤玺而战! 一切都准备妥当,青盈推开房门走了出去,难得到皇宫中住,闷在房里怎么行,不是说皇宫中有许多密道暗室么,来次皇宫大冒险探秘,一定是绝佳的经历! 门口等待的的宫女见卧房的门打开,终于松了口气。已经是这个时辰,倘若这位皇妃候选人仍然不起床,他们还要不要去备膳呢。 可宫女刚松的这口气,许久都没有再上来。青盈推门走出来,让门口的一干人全部都忘记了呼吸。 昨夜只有几个值夜的侍卫看到了秀女的真颜,今天才是大家正式的照面,可只是这样一眼就已经足够了。少女的美丽竟然可以让人觉得不忍呼吸,天地间怎么会有这样的绝色呢?宫女侍卫太监们集体呆愣住,目不转睛的看着从门中走出来的少女。 青盈也被这阵势吓到了,推门而出就见到这样一排木头人,他们都手脚不动连呼吸都不闻。她好奇的伸出手,在门口的宫女眼前晃动。 眼见几人眼神都没有一丝变动,青盈在心里不由惊呼:坏了,莫不是越溪国皇宫里,都是些身体不便的人?原来皇帝是如此心怀慈悲的人哪,把身体有残缺的人都接到宫中住,实在是太感动了……(@﹏@)~ “啊!”众人反应过来后一番面红耳赤,各自惊呼懊恼。心中都责怪自己没有见识,转念一想,倘若不是这样的绝色美人,哪里够资格参选后妃?小王爷刚才还特意吩咐,要把秀女当主子伺候,这下好了,第一次主仆相见,就因为贪看主子美貌而失了礼数,今后还要怎么相处? 众人跪拜成一排,战战兢兢的求饶,“奴婢失礼,请主子责罚……” “哎,跪着干什么,快起来起来,别跪来跪去的,我有阴影……”青盈急忙叫人起身,整个洞庭都没有跪拜礼了,皇宫里怎么还动不动就跪下呢?而且是这么一些身体不好的 9、玖 <酱油> ... 人,莫不是她吓到这些人了?那也不行哪,他们这一跪,直接勾起她以前犯错被罚跪的回忆。 几千年前,她和柔柔在天山顶上兰临冰柱上跪了三天,就因为两人随便勾画了一本天书!天书中记载的是联宇天龙降生的命数,两人一番胡闹,将天龙命数全部改变,弄得天界没有地方去找九千年才降生一次的天龙,直到现在也还没有找到呢…… 那次跪得惊心动魄,青盈从此便立誓,再也不要看到谁跪下了,在皇宫里到处下跪,让她还怎么活。 “谢主子……”众人低着头站起,不敢再看这位秀女的容貌。他们每个人都在宫中历练多年,听从主子的话是最基本的规矩,大家也不敢违抗。心里却仍然忐忑,这位秀女脸似乎并没有生气,可不知道她心里是不是真的不在意。 “恩,以后都不用跪,既然我住在这里了,那么我就小小的提个要求,以后在朝月宫里都不用跪,有什么问题吗?”青盈歪着头问他们,生怕这群人拒绝。若众人不同意,那她以后就只好不在朝月宫里露面,见人就跪谁受得了。 “是。”众人应声服从,这新主子上任三把火,似乎走得是怀柔路线? “这多好。”见众人都如此听话,青盈轻轻笑了起来,“我叫青盈,家人都叫我盈盈,暂时会住在这里,大家互相关照些哦,我经常做错事的……” 摸了摸发梢,青盈不好意思的说道。既然要住下,还是先和他们打好招呼比较好,她知道自己时不时就出一些差错,明明很好的事莫名其妙就搞砸了。还是事先告诉他们,免得到时候他们没有心理准备,一定会笑话她的。 青盈没有想到刚出房门,就会遇到这么多人,所以她的探险活动不得不取消了。她先跟着几位女官,在朝月宫里游览熟悉一番,听她们介绍这里的布置。 果然是皇后寝宫,这庭院面积,这雕栏画柱亭台楼阁,与洞庭湖的水下宫殿相比,却是一种别样风味的美丽呢。最让青盈惊喜不已的是,在花园深处竟然有偌大的一方活水,她喜欢水似乎是一种天性,在凡间能享受到这样的待遇,她已经不能再要求更多了。 青盈接着在朝月宫里闲逛,也慢慢认识了身边一些宫女侍卫。用过午膳后,她又回卧房午睡,好好的补一补眠。 此时夏末时刻,最毒辣的阳光照到大地,而那批真正的秀女夜抵达了皇宫。 几辆马车缓缓停到皇宫侧门,十几驾车马夜也绵延了很长的距离。每驾车都装饰得极为华丽,秀女都在各自的马车内,各安其事互不打扰。根据路途的远近不同,各地秀女出发的时日也不一样,到今日才全部到达京城,秀女们彼 9、玖 <酱油> ... 此都没有见过一面,也无所谓熟识不熟识了。 护送秀女的长官来到宫门前,一见是小王爷的得力助手常古相迎,也就放下心来。 常古与侍卫交接了一通,拿到了记载秀女玉牒的公文。此次进宫的秀女共是十五人,因为只是第一次尝试,所以官员也并没有大批量的选人,只挑了各方面都很出色的女子参选,可以说是汇聚了各国各地的第一美女。 常古吩咐宫中侍卫上千牵马入宫,护送秀女进宫的侍卫们也就转身告别了。 此后这些千挑万选才脱颖而出出的秀女,就要在宫中各凭本领,最后只有谁能赢得君心,谁才是最终的胜利者。 一行人在宫中迤逦而行,很快到达了终点,马车停靠在改名后的储秀宫前。 一个个秀女在宫女的搀扶下下车,储秀宫中顿时香风阵阵,精挑细选的美人自然都是绝色,既惊奇又害羞的偷偷打量皇宫景象。 常古看着一个个美丽出色的秀女,面不改色的点着清册,他丝毫没有被这些女人的容貌所影响。倒是有几位秀女看着常古,羞红了脸。 他一身墨色长衫,腰间紧系着玉带,衬得腰细腿长身材高大,加上他容貌俊逸,眉间刚毅,薄唇紧闭,一副严肃认真,万事不改色的样子,没来由的让人觉得锋利正气。 看人都已到齐,常古命人送上准备好的纸团。此时他的眉毛还是忍不住的想抽动。 王爷真是胡闹,让这些秀女住进后妃寝宫,也亏得王爷能想的出来。不过既然主子说了,他也就只好听从着立刻制了这些纸团,随手拿出十五个,让这些秀女各自抽取吧。 常古向十几人说明规矩,今日抽到的就是日后各自要住的宫殿,而白天统一到这里集合,一起安排。 秀女们也就娇怯的捻了纸团,女官们上前接过,一一统计了秀女们抽到的宫殿,然后由宫女陪着她们,各自回抽到的寝宫安歇去了。 擦了擦汗,常古苦笑,王爷想不再插手,可到最后不还要落到他头上,又有什么区别呢。管它呢,王爷都是路人甲,那他在这篇里,更只是来打酱油串场的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听过最凄美的爱情故事(准备好纸巾)》 两个小受相爱了,因为没人做攻,没办法只能给对方夹腿。 终于有一天,一枚小受含泪决定,为了心爱的他,他愿意做攻! 结果努力半天无果,生活依旧蹉跎。 好事者作诗来赞美这可歌可泣的爱情:鸡鸡复鸡鸡,两男长叹息;不见菊花开,流泪打飞机。  ======================HLL=========================== 所以说1+1=10,0+0还是=0啊……强大的二进制…… --------------------------- 世界上10种人,一种是懂二进制的,另一种是不懂的(>^ω^<)喵 10 10、拾 <秘闻> ... “皇兄,您到底是要闹到哪般啊?”越溪唯揉揉右臂,心里不停的怨恨着。 哪有这样的兄长,一言不合就拳脚伺候自家弟弟!皇兄可是比他大五岁,两人对打起来,皇兄却毫不留情……他不就是又向皇兄说起秀女的事情了么,怎么说着说着,两人就活动起筋骨来了! “朕还想问你,你们是想闹成什么样子。”越溪鸣收起双拳,拍拍被弟弟踢出脚印的皇袍,咬牙切齿的反问道。 越溪鸣刚和那些大臣们辩论过妃的事,他们一句“龙脉无后,怕会伤及国家根本”,就把他所有反驳的话都噎住了。偏偏唯弟这时候又找上门来,还专门提起秀女,越溪鸣还不和他切磋一下手头功夫,怎么泄得出火。 唯弟确实也是长大了,拳脚进步了许多,对打起来,让越溪鸣也感到吃力。看得出弟弟确实一直在练习功夫,越溪鸣也心中觉得安慰了。当年唯弟身体孱弱,为了逼迫弟弟自觉习武来强身健体,越溪鸣找到机会便和他过几招,唯弟每战必败,才激得唯弟不得不努力,最终练成现在这般健康,也没有枉费越溪鸣的一番苦心。 “我们都一心为了越溪国的江山社稷,苍天可鉴哪,皇兄,可不要乱冤枉我们。”越溪唯继续按摩着身体,语带埋怨的说道。他每次都被打得无还手之力,腰酸背痛的回去,还要劳烦常古给他推拿一番,真是极其伤自尊!他都受着这样的待遇了,还要被皇兄乱冤枉么。 “朕问你,越溪国的国库,难道是为了挥霍在为朕选妃上的吗?你们在国内各省大张旗鼓的闹,这还不够,还去周边各国搜罗什么?莫非真的是朕性好渔色,所以才需要这样铺张劳民么?!”越溪鸣冷冷地质问,越说越是生气。 “还说没有冤枉我们!皇兄,正因为您久不娶妃,才会惹得众人如此心急,最终想出挑选秀女选妃的下策嘛。宫中的所有私密,也从来没有瞒得过众人,皇兄并无子嗣,怕是谁都无法放下心来的。别说是在越溪国附近各国挑选秀女,只要皇兄说一句喜欢哪国的女子,就算是再远再偏的地方,也会有人去选人献上的。” 越溪唯无奈的摇头,皇兄到底知不知道大家在急什么……这批秀女,即使皇兄没有选中一个,下次,下下次,秀女还是会源源不断的送进宫来的。 越溪唯真心的劝道:“皇兄,我真心的献上一计,您也听两句。按我的想法,不然这次选妃,您就先在秀女中选个顺眼的,封妃传嗣,先安安臣民的心。不然,呵呵,那越溪国才真的会大张旗鼓的挑选秀女。” “朕从来都不信命运,小皇叔不还没有确定他……”越溪鸣一听弟弟说到宫中 10、拾 <秘闻> ... 私密,不由开口反驳,但说到这里,忽然停住了。越溪鸣说的这个理由都无法说服自己,更何况说服别人了。 越溪鸣转身,对越溪唯挥挥手,“唯弟,朕不信越溪一族就注定了命运,你也莫拿命运之说唬朕。越溪国的皇后,不会是因为朕被逼无奈,才勉强选出来的。” “皇兄……”越溪唯上前,拽住越溪鸣的袖子,声音哽咽着泣道,“皇兄,就算不提越溪国的龙脉传承,不提臣民企盼皇子降生,皇兄,你想想母后,母后……母后若是还在,也会希望皇兄早日生下龙子,得抱皇孙的……” “母后……”越溪唯一提到仙逝的太后,越溪鸣就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母后是他心中最温暖的存在,五岁前和父王母后一起的日子,是越溪鸣到现在为止最快乐的时光。如果连从未见过母后的弟弟都能体会到母后的心情,越溪鸣就更要想的到了。 “哎,随你们去吧,这次就算了,朕会听从你们的安排。至于会不会选中秀女,朕可不能保证。”越溪鸣长叹一口气,无奈的说。 越溪鸣已经做出最大的让步,若有挑选秀女的活动,他会抽空参加。但他还是无法去勉强自己,越溪国的皇后绝不会是随意挑选出来的,能接替母后之位的皇后,越溪鸣无法降低标准。 “那就太好了!”越溪唯破涕为笑,伸手擦去眼角的泪痕。倘若不是皇兄这么坚决的拒绝秀女,他也不会拿出母后当借口。每次提及母后,都让兄弟两人难受许久。他能说动皇兄不拒绝,这就是绝好的兆头。 越溪唯又想了想,缓缓的试探问道:“皇兄,这次只有十六个秀女,您看,什么时候全部见见,有个大体的印象,也好筛选筛选?” “竟然有这么多吗?”越溪鸣刚升起的妥协又开始叛逆,“怎么会有这么多,要让朕选到什么时候?” “皇兄,这还叫多啊……”越溪唯哭笑不得,他听常古说只有十六个人时,只是在叹息人太少,怎么到了皇兄这,就是多了呢。 以越溪国的财力物力,莫说十六一百六,就是一千六一万六个美女,都是信手找的到。谁知道谨慎的丞相说是第一次尝试,只送了十六个绝顶的美人来。 “皇兄只要抽出一点点批奏折的时间,匆匆的,远远的,瞟一眼就行了。哪个秀女不合眼就剔除掉,这不就少了么。” 越溪唯给皇兄出着主意,他都有点闹不清,现在到底谁是兄长,谁是弟弟了。皇兄以前都是英明神武遇事万能的,越溪唯倒是第一次见到这样耍赖焦躁的兄长。 “既然是初选,朕还是不出面了。”越溪鸣再一次推脱,转睛一想,他有了计策,“这 10、拾 <秘闻> ... 样吧,如果只是初选的话,让皇婶去看吧。她说不行的秀女,就直接送回家。然后,让五月去挑,她若是说不喜欢的人,也一起送走。” “皇兄!”越溪唯一听急了,“我知道你对皇婶她……可是,这种事情,无论从哪方面都是不可以的!更何况小皇叔也不一定就,呃——还有五月在呢……皇兄,皇婶一心只系在皇叔身上,您选谁都好,只是她不可以哪……” 越溪唯断断续续的说道,某些绝对不能直接说出的话,某些绝对不能提起的事情,让他只能这样说起。皇兄对小皇婶莫名的关慰,让他十分不安。越溪唯也是担心皇兄真的心怀私情,才将选秀女之事闹得这样大。 未出生就失去父王,刚出生就害死了母后,越溪唯几乎是被皇兄越溪鸣看管长大的,他比谁都更敏感成熟。即使只有十七岁,但他经常在民间游玩,看惯了世情,也不由担心起皇室的名誉。 “唯弟!”越溪鸣皱眉,粗声斥他,“你想到哪里去了!皇婶是我们在宫中仅存的长辈,我们又都受到过小皇叔的照顾,难道朕因此多关怀皇婶和五月,也引你遐想吗?五月是我们一起照顾长大的,你不也疼她若宝?朕这样安排,你在胡乱猜测些什么!” “可是皇兄,五月才六岁,身为越溪国唯一的小公主,自然是要好好疼惜。皇兄对小皇婶到底是什么想法,臣弟是不敢乱猜,但事到如今,我们兄弟间坦诚相待,我也就直接说实话了。皇兄你即使真的有什么想法,也想想小皇叔,想想五月,想想,越溪国未来的皇后……”越溪唯低头说道。 他也只是假设而已,小皇婶贤良淑德,温柔美丽,与皇兄也年龄相仿,倘若不是她和小皇叔山盟在先,配皇兄是足够的。但小皇婶对小皇叔一往情深,五月又活泼可爱,皇兄情根深种在皇婶身上只能伤心了。若皇兄只是因为和小皇叔亦师亦友,才进而对皇婶和五月多加关怀,这自然是最好的。 “唯弟,朕是真心尊敬皇婶,疼爱五月,你万不该设想出有悔皇婶名节的事。罢了罢了,十五日晚时,设宴云锦宫,朕见见这些秀女,请皇婶和五月一起参加,这总可以了吧!以后即使那些秀女归家,也体验了皇宫盛宴,不枉进宫一次。”越溪鸣无奈的说。 一次让步了,真的就会不停的要妥协。越溪鸣决定那天就牺牲些读书的时间,勉强见一下秀女。宫中也许久未曾大宴,他更是很久没见五月了,或许借机和亲人相聚一番,也是很好的。 越溪鸣不知道第几次叹气,哪会有臣子和兄弟都不停给皇上添麻烦的,非逼得他不得不让步,难道越溪国已经国泰民安太久了吗? 10、拾 <秘闻> ... “好好,太好了!”越溪唯拍手叫好,“皇兄果然英明,这样既能为秀女接风洗尘,又不着痕迹的进行试探,高明!那我现在就去安排人准备,也提前教导一下秀女们礼仪。皇兄,您继续,我就先告辞了!” 越溪唯转身心满意足的离开,关上大门,留下越溪鸣独自留在房间。 越溪鸣头疼的敲着额头,唯弟大清早的将他吵醒,这么一折腾又离开,他可是丑时才刚就寝,可现在还没有天亮…… 他昏昏沉沉地又躺下,算了,反正前几天才刚误过早朝,再补一觉,让那些闲的发慌的臣子们等等吧,看他们还跟不跟着小王爷闹腾! 回到文达宫,越溪唯将事情安排给常古,也微笑着酣睡补眠去了。苦命的常古拿着一个个玉牌,嘱咐责传话跑腿的太监,让他们去各宫管事房通知十五日晚宴的事情。 常古忙的焦头烂额,要选出这几天教导秀女的人,以提前告诉她们衣饰行走言行间的规矩;这十几位秀女入住各宫,宫里的开销就要更改,还要安排秀女们量体裁衣,制作首饰……这一项项都要常古一点点去操办,饶是他自幼熟悉事务,冷着脸一项项办完,常古最后也累得不轻。 青盈在朝月宫湖里四处探险时,收到了夜宴的通知。她也被命令前去储秀宫,学习规矩准备行头,要和众秀女一起面圣。 储秀宫中种陆续聚齐了众位秀女,大家各站在角落,羞怯的不敢说一句话,只闻香风阵阵,众人都低头不语。青盈走进储秀宫时,就是这样一副安静和谐的场景。 作者有话要说:家里有七兄弟。七弟是全家的宝贝,大家都很宠他。六弟是经常给大家带来欢乐,大家很疼他。五弟最受捧,人人都爱他。四弟很沉默,有时候会爆发。三弟很低调,双重性格很微妙。二弟整天无精打采,大家都以为他没睡醒。大哥……呃……大家都不喜欢他……因为他的名儿取不好,叫:星期一…… 11 11、拾壹 <少女> ... 云鬓花颜,钗环佩响,青盈轻轻走进储秀宫,也被这一屋子的娇美颜色晃花了眼。她心中暗暗恨道,又丢人了,都怪她以前没有去参加天宫的宴会,不然也不会看到一屋子的美女就失神了! 虽然论长相,不论是柔柔静姐姐绿姐姐她们,还是青游青林,都拉凡人之貌好几条街。但从数量来说,现在的场景就实在是吓人了!她还真想不出来,除了天宫的仙子聚会,怎么可能凑齐这么多美貌少女。 储秀宫女官手中拿着名册,看到秀女已经到齐了,就上前准备点名。这既是核对人员,也是为了秀女们能有机会认识,相互了解一些。 年过五十的女官静静站立,看着一屋子的秀女,她眼观鼻鼻观心,面无表情的念着秀女的名字。被点到名的人就上前答到,简单几句介绍自己,让众人认识。 一连念了几个人,青盈都认真的听着,并注意观察着这几个秀女的样子。看了一大会,青盈心里不由念叨,怎么都是没有什么战斗力的小姑娘,不是声音怯懦,就是身材不足,娇弱的让人不忍欺负哪。 这几人也不知道是因为入宫紧张,还是本来就体弱,白皙柔软的小脸配上孱弱的身体,倒有几分病西施的感觉。 “紫羽。” “到!”不同于刚才几人的轻声细语,一个骄傲激扬的声音响起。随后从队伍后面,走上前一位少女,她穿着一身紫色衣裙,像是忽的从人群中燃烧起来,散发着无比的自信和骄傲。 她在最前面环视一周后,开始介绍,“我是紫羽,来自代国。无名小国礼数不周,以后有什么失礼之处,还请大家包涵。” 这少女穿着一身紫色裙装,腰间腕处挂着精致的铃铛,每次走动都是一阵清脆的铃声。她面容洁白,唇角带笑,一双眼眸更是独特。 她有一双紫色的星眸杏眼,水波横溢魅惑丛生,举手投足间都是娇俏媚感。这是一个既有孩童的单纯,又天生带媚的美丽少女,愣是把刚才的几个秀女比了下去。 青盈呆呆看了她许久,然后气愤的怒了,这是什么选秀,是人不是人都可以来!选出几个娇弱的小美人就算了,怎么连妖精都可以参加? 妖精就妖精吧,为什么偏是猫妖!青盈透过她的神测真眼,在她眼中,紫羽露出她的本体,这不过是一只猫,为什么修成人形就长得这样明艳动人!紫羽一副的骄傲劲,这不是无数故事里,那种惹人征服的典范么? 青盈可是非要拿到皇后凤玺不可,这样凭空杀出个程咬金,竟然也来参加选妃!她堂堂洞庭湖仙子,若是拼不过一只猫妖,一定会被人笑死的! 恨恨地盯着紫羽,青盈咬牙切齿。要说起 11、拾壹 <少女> ... 怎么征服男人的心,她真的不一定能比得过猫妖,难道真要不成功便成仁?猫妖迷惑善媚实在是太有一套了,紫羽能让皇帝真的转而喜欢上她,或许也不一定! 想到这里,青盈大惊,这样怎么可以!皇帝如果不再宠爱自家恋人,那不就是要抛弃阿唯了么!她刚决定不仅要拿回凤玺上的珍珠,也要帮越溪国这对禁忌的断袖恋人,让他们修成正果的,难道紫羽一来,她这两个目的都达成不了? “青盈。”女官正念到青盈的名字,看到名单上的名字和所住的寝宫,她疑惑的抬头看了一下。排在最后的这位秀女,竟然是住在皇后寝宫朝月宫,这不知道是巧合,还是谁的特意安排? “啊,到!”青盈从沉思中清醒过来,从队伍最后大声叫道,然后快步走到最前面。她神色慌张的低头鞠躬,“大家好,我是青盈,来自水州国,希望能和大家好好相处。” 等青盈抬起头,她的仙人之姿让众人全都失去了呼吸。雪肤花貌绝艳凡尘,让一众秀女都有些自惭形秽。 本以为刚才的紫羽秀女就已是容貌的巅峰了,但世间竟然有这样超凡脱俗,美丽可爱的姑娘,只会让人觉得羡慕,而不升起一丝嫉妒之情。 紫羽站在队伍一旁,自然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她咬着红唇,心中千回百转,盯着青盈的一身绿衣暗暗沉思,一张明艳的脸莫名的抽动扭曲了一下。 年长的女官也愣住了,本以为自己早已看惯宫中美人,但还是被青盈的出现震撼了。 女官回过神,咳嗽几声后,冷冷说道:“好了,既然人都已经到了,就让老身来教导你们些规矩。老身是储秀宫的管事,姓莫,人称莫姥姥。你们虽然选入宫中,有幸成为后妃的候选,但本身也要有足够的能力母仪天下!后宫的众多规矩和责任,老身会一一教给你们,不要以为你们是秀女,老身就不敢惩罚你们了!” 这名莫姓女官本是太后的奶娘,一直为太后信赖。太后去世后,她成为皇上和小王爷的保姆,在宫中人人尊称一声“莫姥姥”,连皇上和王爷都以老人之礼相待。莫姥姥历经两朝皇帝,最是守礼不过,让她来教导未来的皇后,也能让所有人放心。 虽然莫姥姥已经不问宫中事务颐养天年,但她听说要教导选妃的秀女,还是高兴的接下这项任务,想要为皇上做些事情。 莫姥姥现在故意板着一张脸,但宫中谁不知她的心善好脾气。几十年前她就尽心服侍太后,后来竭尽心力地照顾刚出生的小王爷和五岁的皇上。她在宫中呆了二三十年,多少大事小事都操过心。而现莫姥姥最期待的事情,也不过是皇上能迎娶皇后,产下龙子龙 11、拾壹 <少女> ... 女。 她看着一屋子的美人,心里确是再满意不过。这一个个比花娇比水柔的小姑娘,哪一个不是勾人心魄的摸样呢?要不是想给她们个下马威,杀杀这些人的锐气,莫姥姥才不会这样故作严厉,她巴不得立刻将众人介绍给皇上。 说到教导秀女们规矩,莫姥姥也确实犯了愁,宫中哪还有什么特殊的规矩。太后仙逝已有十几年了,宫中就没有一个正经的女主人,只要是皇上选的皇后,谁不是欢天喜地的高兴呢。 “莫姥姥,机杼院和钗黛宫的师傅来通报,说是要来给秀女们裁剪衣服打造首饰。众秀女在宫里,衣物佩饰或许会有不足,按常古总管的安排,秀女们的衣物服饰都将统一由机杼院钗黛宫来制造。您看,是让工匠她们现在进来,还是再等等?”一名小宫女上前对莫姥姥耳语道。 “恩,先让她们去偏厅等候。”莫姥姥点头答应,转身又对众秀女说道,“宫里要给各位统一制作衣物佩饰,众位秀女们,随老身去量体裁衣吧。” 十几位秀女战战兢兢地跟在莫姥姥身后,这位女官真是一脸严肃毒辣,每人心里都默默告诫自己,千万不要落在她的手里,莫姥姥一定是非常难缠的人! 青盈既担心紫羽的出现,会让她拿回珍珠的计划失败,又担心这个莫姥姥,会因为位高权重给大家难看,所以偷偷地用读心术试探了莫姥姥一番。但听到莫姥姥心中无数善意的想法,青盈也就放下心来了。既然这样,她以后最大的阻碍一定是那个紫羽无疑了! 为了隐藏身份,青盈可不能在众人面前施展出仙术,以猫妖的法力,是绝对看不出她的真身,但两人若争夺皇后的位置,紫羽是绝对不会隐藏着法术不施展的…… 把事情这么一理清,青盈真是头疼的要命,这凭空跑出来的猫妖,为什么也会看上皇后宝座呢。 众人可不管青盈如何头疼欲裂,跟在莫姥姥身后来到偏厅。才刚停脚,机杼院的众位师傅就簇拥上前,为众位秀女量体记录。钗黛宫的众位师傅也围了上来,仔细画下每位秀女的样貌,她们回去要慢慢研究,何种首饰才能搭配出众位秀女的美丽。 储秀宫一时热闹非凡,宫中每个人都各司其职忙碌不停,秀女们任凭众位师傅摆弄,不敢乱动分毫。莫姥姥在一旁巡视,细细看着每一位秀女,心中如明镜一般不停点评着。 要说长得最美,还非青盈莫属,她活到这把年纪,还没有看到过这样美丽俊秀的小姑娘,皇上见了的话,只怕也要迷了心窍。难得的是这小姑娘一脸单纯干净,单纯的美丽就已经如此震撼,若是再过些年学了媚态,天下人岂不要迷死了! 11、拾壹 <少女> ... 再来要属紫羽,有些皇家气派的骄傲劲,说不定也能让皇上觉得新鲜有兴趣。宫里还没有过这样气质骄傲的女子,无论是太后还是四王爷的皇妃,或是五月公主,她们的美丽都是温婉和煦的。见到新鲜的女子,皇上会好奇也不一定。 其余的人也不错,只是这次有这么两位十分拔尖的秀女,其余人想在其中突出,可就难了。 莫姥姥一边走着一边暗暗想着,心里即使乐开了花,也保持着一脸冷漠,让她忍得十分煎熬。莫姥姥早就念叨着该为皇上选妃了,这些人随便哪个都好,都是花朵般的品貌,只求皇上能看上眼。 作者有话要说:A和B一起过马路,B没注意红灯直往前走。 A急道:灯!等灯等灯! B扭头:就你有intel i7! 12 12、拾贰 <赴宴> ... 皇宫里的众位工匠也忙得不可开交,太后仙逝多久,皇宫中就多久没有这样大批量的新制衣物,机杼院和钗黛宫的师傅早就寂寞疯了。他们的一身绝活本领无法施展,只给皇上王爷和皇妃公主裁衣制佩,一年中又能忙活几次。这次有十几位秀女任凭她们装扮,应该足以让她们发挥出该有的水平,制出各方面都出色的衣物佩饰。 众位工匠师傅足足忙了一个时辰,才抱着厚厚的宣纸离开,全方位多角度的记录了十几位秀女的每一分每一毫后,她们终于满意了,接下来,她们就要回宫去慢慢设计开工。想到她们制作的衣物佩饰可能就是未来皇后穿戴的,众人无不尽心竭力。 等到储秀宫又归于平静,莫姥姥带着几位副手女官,给众人讲授了宫中的众多规矩。女官所讲的也不外乎什么“十荣十耻”,“八有八无”,和一些在宫里的禁忌。她们也是挖空心思才做出教材,能有这些规矩可以讲述,就十分不易了。 宫中从来不曾有约束主子的规矩,只有那些宫女太监侍卫,才要在入宫前接受教育。这些秀女到底该怎么定位,说是主子也还不是,说是奴婢也不是,女官也只好挑着些尽人皆知的东西又讲了一遍。 考虑到小王爷说过,以后要把宫中开销事务交给秀女们轮流掌管,莫姥姥还体贴的带着众人在皇宫一游。告知秀女们各个宫殿是做什么用的,她们想要办成什么事情的话,要到哪个宫找哪个人。这样一来,秀女们也就知道她们住的原来是后妃们的寝宫,而青盈,她住的竟然是皇后的寝宫! 蓦地,青盈觉得她似乎被众人孤立了!一众秀女都以莫名的态度对待她,惹得青盈不知如何是好,这似乎是个误会,但她也不能去告知她们真相啊。 青盈只好主动出击,死缠烂打的去和一众秀女搞好关系,难得出门一趟,她也不想就这样和人结仇。经过几天努力,青盈终于能与那些秀女融洽相处了,她总算松了口气。但是她最关心的紫羽,却丝毫不理会青盈的亲热,弄得她沮丧不已。 很快到了晚宴这天,秀女们有了一下午的休息时间。她们在各自住处梳妆打扮,宫里忙碌的氛围在不断蔓延,在常古这个大总管的督促下,众人无不在用尽全力,来让这次选妃晚宴办到最好。 “不要这个了,不要再给我带了好不好……”青盈几乎眼泪汪汪的回头,乞求给她装扮的女官。 不要再继续给她再添什么行头了,头要重死了!女官们到底要在她头上插多少首饰,要给她身上增添了多少佩环哪,或许等这些女官全部弄完,还没有走到云锦宫,她就被压死了! “盈姑娘,晚上可是要去见 12、拾贰 <赴宴> ... 皇上,有那么多秀女参加,盈姑娘如果不用心装扮,可能会输的哦。虽然您已经艳冠群芳,但三分靠长相七分靠打扮,只有更美,才能获得陛下的青睐呢。”朝月宫的女官一边苦口婆心的劝慰她,一边仍拿着钗环在青盈头上比划着。 “多奇,真的用不着了!你信不信,如果你再多插一根簪子,我就一定一步都走不动了……”青盈甚至哀求这名名叫多奇的女官,为了她自己走路着想,绝对不能这样满头珠翠浑身玉饰! 青盈现在后悔死了,怎么就同意让女官宫女来服侍她呢!朝月宫中那些面目和善的宫人,一瞬间都眼睛放光,拼命地为她装扮。前些天,机杼院和钗黛宫制成第一批衣物饰品,送来满满一箱子的钗环佩饰,现在几乎有一半都挂在青盈身上。她又不是要去做珠宝展示炫富,多奇能不能饶了她! 在宫中也住了些日子,青盈对宫人也有了大体了解,宫中男女命名都很奇怪,女官宫婢的名字以“多”字开头,而侍卫太监则是“常”字。只有莫姥姥这种随太后入宫,又德高望重之人,才被尊称一声姥姥。 “盈姑娘,出席选妃宴还是要慎重些的。太后还在的时候,每逢祭祀大典,也是老身为太后她老人家装扮的,就是要这样庄严盛大,才会有气势。”另一名中年女官接话,她名叫多代,当年也服侍过太后,现在依然留守在朝月宫中。今晚若不是是为皇上选妃,她也不会亲自出手为秀女装扮。 “好了好了,真的已经足够了,代姑姑。我知道大家都为了我好,但还是按我平常的装饰来吧,显得太刻意,不会让陛下十分心烦吗?太后她老人家是一国之母,怎么华贵都是应该的,但我们现在还只是秀女,装扮成那样,皇上看到一定也不会高兴的。这些夜明珠金步摇什么的,实在太夸张了,代姑姑,还是让我自己来吧……”青盈垂着脸,又哀求又讲理,好不容易才将几位女官全部赶出房间,她们到底是要帮她还是要谋害她啊……洞庭的青盈仙子若是被首饰压死,会笑死人的! 青盈连忙飞快拔下头上颈上腕上腰间的配饰,这才大松一口气。朝月宫的人太热情了,即使是因为十几年没有女主人,也不用见到她这样兴奋吧!整个皇宫中也都是这样热情洋溢的氛围,宫人们对每一个秀女都竭尽所能的服侍,让青盈不由感慨,宫里到底有多渴望皇帝娶妻啊! 心中默念法诀,青盈的手指微动,一个淡绿的光芒在指尖闪耀,青翠的颜色明亮且炫目。 青盈轻轻一吹,光芒笼罩她全身,她便立刻换了一身新的衣服,从抓髻发饰到环佩全部齐备。她穿一件缕金百蝶穿花云缎裙,头发梳成天 12、拾贰 <赴宴> ... 鸾簪,几根翠色玉簪点缀其间,简单又不失用心,素雅但是极其精致。 对着镜子照了照,青盈满意的点了点头微笑。按她心中的排名,变装术绝对算是最方便的几个法术之一,当年她和湖柔沉迷般的各设计了许多服装搭配,现在随时随地都能方便的换一身得体的衣物,省事省力省心,实乃外出凡间必备法术。 推开房门,青盈向云锦宫走去。 云锦宫的晚上灯火通明,精心布置的庭院里,处处凝聚着宫中众人的心血,这可是皇上和秀女们的第一次见面,哪里都马虎不得。按照常古总管的要求,尽可能的让皇上和某位秀女一见钟情,这氛围装饰都极致的浪漫暧昧。 几位年长的宫人在布置会场时,不由都想到先皇还在时,皇宫中和谐美满,先皇和先后伉俪情深,一转眼就是十几年过去了,皇上也终于肯选妃封后了。 “皇兄,这都什么时候,还在批奏折!您可是答应过,今晚在云锦宫设宴,见见那些秀女们的!常助,你这奴才也是没心,皇兄忙忘了,你也不为皇兄安排着。去,还不快去给皇兄准备更衣起驾!” 越溪唯无疑是对这场宴会最上心的人了,虽然大事都推给常古去操办,他只是偶尔去监督一下秀女们的进度,但到这时候主角还不到,他只能亲身前来请皇上前去。等他赶到日晗宫,见皇兄仍然伏案批文,他忙上前拔去皇兄手中的毛笔,骂着皇兄身边的总管常助,推着皇兄动身备。 “慢着慢着,让朕把这篇边城匪乱的折子看完。请皇婶先去陪陪那些女人,朕过会再去!”越溪鸣闪躲着弟弟的推搡,手中仍握着奏折,尽可能的拖延着。 “回皇上,四皇妃刚派人来回禀,说五月公主身体不适。太医诊断说是宫中燥热苦闷,小公主体内燥热引起的,于是四皇妃今早就带公主去微山避暑去了。皇妃怕打扰皇上办公,命人现在才来通报,今晚的宴会不能参加了。”常助上前低声禀告,刚得到的消息,还没有来得及告诉皇上。他想着既然四皇妃今晚不能去,皇上也不要再拖延时间了。 “什么?五月病了?”越溪唯立刻紧张起来,才几日未见小公主,她怎么就身体不适了? “皇婶已经走了么……皇叔的旧部跟在她们身边吧?”越溪鸣看到常助点头,也就放心了。 四皇婶和五月所住的全福宫极为特殊,宫中服侍之人都是皇叔昔日部下,当年他们就只忠于小皇叔一人,即使小皇叔好些年都音信全无,他们也依然跟在皇婶和公主身边保护。有他们在身边,越溪鸣也不用担心这母女两人的安危问题了。 “唯弟,看来虽是夏末,但宫中仍是 12、拾贰 <赴宴> ... 酷暑难耐。皇婶和五月为避暑都出宫了,我们也不要难为那些远道赶来的秀女,今晚的宴会取消,让她们各自消暑去吧。”越溪鸣忽然有了主意,笑吟吟的说道。 “皇兄!”越溪唯一听懵了,他就知道,他就知道! 他就知道自己这个本该打酱油的角色会是命苦的!作者就是没安好心才设计他出场吧……越溪唯也不过十七岁,为皇兄想出选妃的主意就够勉强了,还要把秀女都推销给皇兄,他没有这么万能好不好! 皇兄一向的决断英武哪里去了,听取直谏心怀社稷哪里去了?为什么一牵扯到选出皇后,繁衍血脉的事,皇兄就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坚决的像块石头,油盐不进哪!皇兄已经二十二岁了,即使他再不相信,也不能忽视越溪一族仿佛被诅咒的命运。他不早日封后产下龙子,难道真要到不幸发生,才后悔莫及吗? 作者有话要说:文艺女青年四大结局:孤寡,拉拉,出家,后妈。 文艺男青年四大结局:做gay,自慰,流泪,犯罪==================T T 13 13、拾叁 <寻踪> ... “朕意已决,唯弟你也不用多说。”越溪鸣挥手制止弟弟继续说下去,带有一丝不耐烦的说道,“朕这里事务繁忙,你去云锦宫,安排众人散去吧。” 越溪鸣当然也知道身边的大臣宫人都在担心什么,但他自小看到父王和母后琴瑟和鸣,心中自有一份坚持。在他心中,有一个最柔软的角落,藏着无人知晓的秘密,让他如此固执于皇后的人选。在没有遇到心动的人之前,他绝对不会被众人逼迫,无奈的选出一生的伴侣。即使越溪鸣身负传递血脉的重责,越溪一族真的都命途多舛,他也宁愿在这件事上,就这么顽固不化的不听劝告! 常助看出皇上是真的要送客,无奈上前引导越溪唯,低声说道:“小王爷,皇上有令,您还是先回去吧。” “这——哎!”越溪唯长叹一声,只好听命跪安,躬身走出日晗宫宫门。他和常助对视苦笑,这下可怎么办,好不容易办起的晚宴,就这么取消,怎么对满心期待的众位秀女们解释呢…… 最终越溪唯还是没有亲自去云锦宫,他不忍见一众美丽少女失望的眼神,把这个麻烦又交给常古,万能的常古总管去向秀女们解释吧。 秀女们已经在云锦宫庭院集齐,三五成群的说着闲话,既期待又畏惧地等待面圣。常古带着一众随从来到云锦宫,他走到庭院前面站的笔直,字正腔圆满怀威势的说道。 “今晚有加急奏折送来,因为事关重大,皇上要亲自处理,所以今晚不能前来。不过众位秀女,既然盛装前来赴宴,也请尽享夜色,领略一下云锦宫的美丽吧。”常古面不改色的编造着理由,总要给秀女们一个可以接受的借口吧,皇上虽说取消宴会,但一切都已经准备就绪,不如让秀女们一起享用,总不算浪费。 云锦宫中本来忙碌的众位宫人们停下手中动作,认真聆听常古的吩咐。众人一听皇上不来,今晚的选妃宴缺了主角,都一阵失望。 常古又和莫姥姥交流几句,就转身离开了,云锦宫忽的寂静下来。 莫姥姥走上前去,言简意赅的安排宫中仆从离开。既然皇上不来已成定局,那就让秀女们好好享受这次晚宴,不要拘束,让她们自己尽情玩乐岂不更好。秀女们也不过是十六七岁的少女,稚气未脱,在仆从面前,也会放不开性子。 青盈本不在意今晚能不能见到越溪鸣,但看到众位秀女都一脸失望溢于言表,也有些气愤了。她们都是精心打扮,心中忐忑不安的来参加宴会,就这样撂下一句话就说不来了,这越溪鸣是不是也有些过分呢? 她连忙招呼起身边几位秀女,说一些话逗她们开心活跃气愤。慢慢的,云锦宫庭院 13、拾叁 <寻踪> ... 中终于有了欢声笑语,青盈这才放下心来。 忽然感到一阵法术的波动,青盈眯起了眼,试探着也放出法术。她大惊,一直关注着的紫羽,竟从云锦宫内消失了! 青盈一直非常留意紫羽的行动,紫羽绝对会是她在宫中最大的敌人,善媚的猫妖会出什么招数,实在是防不胜防。紫羽忽然消失,青盈也心中一紧,她到底去哪里了? “青盈,来尝尝这个,非常好吃哦!”名叫沈颜的秀女忽然凑上前来,给青盈夹了一块点心,笑盈盈的说道。 “谢谢谢谢,颜颜你也多吃点,你这么瘦,一定要多吃点!”青盈感激的微笑,也拿起筷子,给沈颜夹了些菜肴。 “青盈,其实今晚皇上没有来,我好高兴的!”另一名秀女也凑上前,她名叫喜贝,是秀女之中最胆小的人。她悄悄的附在青盈耳边说道,“他要是真来了,我会紧张死的……像我们现在这样,自己吃自己聊,多好啊。” “恩,喜贝也多吃点,你们怎么都这么弱的样子呢。”青盈一把搂过喜贝,拉她坐在自己位置上,然后对周围的几个人笑道,“大家都多吃点好好玩,我现在去那边,找那边的人玩一下哦。” 青盈正为紫羽的忽然消失而心急,她说了几句话就找借口离开这一群秀女。紫羽一直是和众人不远不近的关系,所以她忽然消失,大家也不会觉得奇怪。但现在却有几个秀女凑上来说话,让青盈只好创造机会离开。 青盈笑着向身边秀女告辞,作势向庭院另一端走去,走到一处黑暗之地才停住。 浓密的树荫中完全透不过一丝烛光,这个地方隐蔽又寂静,正适合青盈施法。她一定要去追踪紫羽,如果紫羽趁机去做什么小动作,施法迷惑越溪鸣什么的,那么青盈的所有目的都达不成了。 帮不帮越溪鸣和越溪唯这对情侣是无所谓,但若是她的本命珍珠落到这猫妖手中,还不知道会发生些什么!这让青盈不得不处处留心。 口中轻声念起法诀,青盈身形一转,就从云锦宫中消失了。茂密的树丛中,有一道青色的微弱光芒闪过,但没有一个人注意到这隐秘的地方。 青盈一边在皇宫上空飞翔,一边暗自庆幸。还好她早有准备,暗暗在紫羽身上施了寻踪标记,以紫羽此时的法力,是完全无法发觉的。 说起这寻踪标记,好处是不少,可以随时掌握别人的行踪,不足之处则在于时效,一次施法只能在一个月内有效,而且对同一个人不能使用两次。但此时正好派上用场,青盈只要循着标记寻找过去,就能找到紫羽了。 寻踪标记最终定位在一座宫殿中,青盈隐了身形,蹑手蹑脚的降落 13、拾叁 <寻踪> ... 在庭院中。 这座宫殿蕴含着浓重的肃杀之气,青盈不由皱了皱眉,皇宫里宫殿那么多,她哪里会知道这里是干什么的。看这座宫殿里四下无人,连个守卫侍从都没有,也不像有圣物珍宝的样子,那紫羽忽然离开宴会来到这里,是因为什么? 皇宫里的每处建筑物都建得高大宽敞,这座不知名的宫殿也是如此,即使只是在庭院里寻找紫羽,也让青盈找了一大会。寻踪标记还有一个缺点,就是不能定位的十分准确,精度就只能在庭院大的范围内,想要找到紫羽的行踪,还要青盈亲自出动。 终于,青盈发现了一抹紫红色的身影,确实紫羽无疑。 为了出席今晚的选妃宴,所有的秀女都装扮一新,紫羽虽然也换了衣服款式和发型,但衣裙的颜色依然她那那标志性的紫色,银色铃铛佩饰也依然挂在手腕踝间。她这身装扮□出白洁的手臂,一节小蛮腰也若隐若现,在层层叠叠的紫色之中,显得分外魅惑和勾魂。 看着紫羽在庭院中不停踱步,青盈好奇地躲到一旁,想看看紫羽到底是想做什么。等到紫羽终于选好位置站定,青盈就更好奇了。 这深更半夜的,紫羽偷偷来到这座宫殿,不找个地方躲起来暗暗行动,偏站在月光底下干什么? 那实在是个非常显眼的位置,十五的月光毫不保留的照射到那里,紫羽又打扮的惹人瞩目,她一行动,身上的银色铃铛就清脆悦耳的响起,简直就是在故意暴露自己嘛。 可还没等青盈想明白,紫羽就又有了新动作,更让青盈看得一阵目瞪口呆。 紫羽轻轻甩掉鞋子,露出的一双裸足,双脚比月光更洁白,如同玉雕一般的诱人。她甩甩头发,发尾的铃铛应声响起,这一个动作就魅惑非常,惹得青盈都觉得心中痒痒,暗自也甩了下头,想学习几分魅人的本领。 接下来,紫羽转动手腕,腕间的铃铛发出另一种脆响,她的四肢跟着铃铛的节奏开始舞动。 紫羽的腰肢柔若无骨,扭动出无比诱人的弧度,裸|露的双臂勾魂摄魄的动作着,白玉裸足在地上如同发光一般,踩出的每一步都是清脆的乐曲,脚腕间的铃铛又发出新的声音。所有的声音应和在一起,是一曲惑人心扉的勾魂之音,紫羽在这铃声中,一举手一投足,尽是无尽的风情万种。 青盈看呆了,实在是太美丽了!虽然早就知道猫妖一族的善魅是出了名的,除了天生妖娆的狐妖一族,就数猫妖们最能魅惑人心了。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青游心中折服,不停发出赞叹。 紫羽单凭这一支舞蹈,怕是就能迷倒全天下的男人吧!紫羽的修为虽然不高,法术灵力都略显 13、拾叁 <寻踪> ... 不足,但她骨子里的媚意丝柔娇俏魅人,却已经到极限了。 来不及去想紫羽的目的,不想去阻拦紫羽的动作,青盈现在只是沉醉在这一幅美景之中。青盈热爱一切新奇美丽的事物,这在太湖洞庭和鄱阳里都是有名的,此时的她只顾欣赏紫羽的舞蹈,这一场够妖够媚的舞蹈。 “谁!是谁!”紫羽忽然停住舞步,神色惊慌的四处寻找,并不断颤颤悠悠的叫道,“是谁在那边,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在这个到处和谐发黄牌的地方,我脑中无数个想写肉的念头该咋办咧! 饿死了,让我这么热爱绿色蔬菜的人都馋肉了= = 14 14、拾肆 <心机> ... 紫羽忽然停住,让青盈觉得非常失望。一场舞蹈没有跳完就匆匆结束,实在是很遗憾哪。但当青盈听到紫羽接下来叫喝人出来的话,却忽然心中一惊。 紫羽的法力并不强盛,按理说,她无论怎样都不可能发现青盈,但紫羽的表情又不似作伪,莫非是青盈看的入神,自己不小心露了行迹? “你是何人,胆敢闯入这里?!”一个磁性低沉的声音从一处黑影里传出,那人慢慢走出黑暗,对着紫羽问道。 …… 等那个男人走到月光底下,青盈心中只能无语,搞什么啊!不是说皇上在处理紧急事务么,怎么忽然在这个宫殿里出现,太坑神仙了吧!她自己也有些忘形,竟然看紫羽跳舞看到晃神,事先都没有发觉还有人在附近,她又差点翻了大错! 青盈在一棵树下默默郁闷,她已经退步到这种程度了么,一个凡人就在附近观望,她竟然都完全忽视了……越溪鸣这个皇上也奇怪,大半夜的不去睡觉不去处理国事,跑这里干什么! “我——我是谁不用你管!”紫羽也看到一个男人从树影下走出,虽然被那人气势压迫的退了一步,她却还硬挺着头反问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在那里鬼鬼祟祟的,还偷看我跳舞!” “还从来没有人敢说我是鬼鬼祟祟!”越溪鸣哼了一声,看了紫羽一眼,抬头看着天空的月亮,轻声斥道:“你也是选入宫中的秀女么,怎么这么不懂规矩,没人告诉你,这里是演武院,不得随意进入吗?” “没有人告诉我啊,我也只是不经意闯进来了。”紫羽仍□着双足,走到越溪鸣身边,也学他抬头看向天空。 歪头想了一会,她忽然娇俏笑了,带有一点带你刁蛮的说:“不得随意进入,你不是也在这里么。倘若你去告诉莫姥姥我闯进来,我也去告你一状!” “是莫姥姥在教导你们么,常古倒是会安排。”越溪鸣听到莫姥姥的名字,眼中忽然有了柔光,轻轻地说着。 “你也认得姥姥吗?她对我们好严厉的,听说她也教导过皇上……我现在也只希望,皇上不是被她老人家教导得如她一般严厉……”紫羽嘟起了嘴,整张脸都是娇俏可人的神色,每一个器官都绝对是完美的弧度。 “我叫紫羽,你叫什么名字,进宫多久了啊?”见那男人一直没有接话,紫羽柔声询问着,眼睛中饱含着期待的光芒,仰视着越溪鸣,乞求般的问道。 “小秀女,朕可不喜欢心机太重的人!”越溪鸣忽然转身,目光犀利的看向紫羽,嘲笑般的说道,“难道你真的不知道朕是谁?不管你真的是偶然进了演武院,还是买通了谁来了解朕的行 14、拾肆 <心机> ... 踪,朕都要告诉你,不要妄想凭一只舞就迷惑了朕!以后你最好不要再动什么手脚,被朕发觉,可不饶你!” “啊!你是——”紫羽像被雷劈了般的表情,极其震惊极其惊恐,双唇颤抖的挤出话来,“原来是皇上……请您恕罪,我偶然路过这里就惊了圣驾,又对皇上口出狂言,语带不敬……” 紫羽脸色苍白,娇弱的身躯忽然软倒在地上,双膝着地,如同一朵寒风中的紫色花朵,颤颤巍巍的抖动。 她一对紫色星眸充满了泪水,抬头楚楚可怜的哀求:“皇上,不知者不罪,我只是一名小小的秀女,从不敢有什么心机。您若是想罚我不敬,我甘愿领罪,但您若是冤枉我心怀不轨,我实在冤枉……” “好一张巧嘴!”越溪唯冷哼一声,看都不看紫羽一眼,“朕说的是真是假,你心里最清楚。不要想什么歪门邪道,朕的皇后,绝对不可能是你这样心急深沉之人,你还是省点力气的好。” 紫羽听到越溪鸣这些非常责怪人的话,眼泪如明珠般坠落,越发衬得她楚楚动人。如同一朵紫色的梨花带着春雨,无论是她的表情还是动作神态,都是完美的孱弱可怜。 她的声音是无比的脆弱,哽咽着说:“皇上,我真的不知道您在这里,不然给我十个胆子也不敢随意在这里玩闹……我也是身负着我国使命,前来越溪国选妃,当然期待能得蒙皇上您青眼相看,但也不敢随意设计皇上……我在云锦宫中喝了几杯酒,借着酒力走到这里,看宫中无人,就随意跳了几下,谁想到皇上您就在附近……” “真的也好,假的也罢,朕才不想过问你的事情。”越溪鸣听着紫羽的狡辩,越发烦躁起来,抬起脚就踱步走向另一方向,边走边嘲笑般的说道,“不要以为你长了一张还凑合的脸,就能迷惑的了朕,更美的人朕也见过,你还算不上什么。好自为之吧你。” 越溪鸣说着说着就渐行渐远,在演武院的小道上拐了个弯,身影就完全没入黑暗的树影之中。 今晚他虽然没有去云锦宫召见秀女,但也没有偷得半分空闲。越溪鸣批完奏折就来到演武院,屏退了仆从后,就对着木桩沙袋锻炼起了拳脚。一身大汗满身舒爽,越溪鸣才入浴更衣。他刚换上便服回日晗宫就寝,在半路上就听到一阵铃声悦耳,不由就寻声而来。 月光下,一个紫色衣裙的少女如精灵神仙一般,藕臂裸足做着各种复杂美妙的动作,腕间腰间的银铃不断响着。 越溪鸣看了几眼,心里就不断冷笑,这又是一个自诩美貌,训练了完美的仪态和魅惑的举止,妄想登上皇后之位的女人!越溪唯最讨厌这样谋划算计的女人,处 14、拾肆 <心机> ... 理完一天国事,回到后宫伴侣处,若是还要和这样的女人勾心斗角的相处,你来我往阳谋阴策,绝对会让他拿刀砍人了。 他心里暗暗觉得讽刺,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都这么心机深重,她怎么可能刚好闯入演武院呢,还正好在他必经的一条路上跳舞?虽然她展现的舞姿非常魅惑非常勾魂,确实让人心中震荡被她吸引,但她身上那股刻意的意味,一举手一投足都是充满了安排好的完美。 用最完美的角度,来达到最勾人的效果,这还能瞒得过他么!哪种神态是从心中真情流露,哪种表情是心怀鬼胎故意作伪,,如果连这都分辨不清,越溪唯不就是白做了二十几年的皇帝。 越溪鸣摇头轻笑,唯弟选出的秀女都是这样的品性么,为达到目的不择手段,依靠着一点相貌身段,就妄想着做皇后?那他也不需要在她们其中选什么了,这样的人是绝对不合格的,和他所有的要求都背道而驰。 青盈在一旁把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不知道换了几个神色,紫羽开始跳舞她一脸迷恋表情(ˉ﹃ˉ),越溪唯忽然出现她觉得奇怪(o_O???),然后越溪唯忽然开始斥责紫羽,她换了一副震惊的神色( ⊙ o ⊙ !),紫羽跪地哭泣,她脸上全部是赞扬惊叹o(≧v≦)o。幸好她一直记得隐身消音,才没有被这两人发觉。 青盈这下终于可以肯定了,这绝对是坑神仙啊坑神仙!她想到一百种一万种可能,也没有猜中紫羽的目的!紫羽来这跳舞,或许是因为猫妖的某项祭祀活动,可能是因为到了她每天的锻炼时间,大概是因为她忽然技痒难耐,再就是她被谁施了法术,这才让她来到这寂静的宫殿里,没来由的就开始跳舞。 谁知道竟然都不是!她的想象力实在是太不给力了,她把事情想的太简单,紫羽竟然是把一切都计算好了!每一丝每一毫都提前演练过吧,一定是的吧,绝对是的吧! 青盈默默流泪了,她觉得自己实在太失败了,身为言情剧的女主角,竟然完全没有女配角会洒狗血!现在什么最流行啊,当然是这样的淡定苏了!看看穿越仙子管辖的子民,哪一个不是偶然跳舞、唱歌、吟诗、洗澡点点点点,然后被王霸之气的男主看到,一见倾心惊为天人,然后就OOXXXXOO,狗血来狗血去,最终去滚床单! 她失败啊!青盈已经用头撞树了。一个妖怪怎么可能无缘无故的飞过大半个皇宫,在这个偏僻寂静的宫殿里裸足跳舞?挑这么一个月光全部照到的空地,挑这么一身若隐若现暴露的衣裙,挑这么一身银铃的配饰,她竟然完全没有想到是计算好了的! 紫羽是强人,一定 14、拾肆 <心机> ... 是猫妖里的聪明猫,而她,则是神仙里的糊涂神仙…… 不过万幸的是,她知道一个紫羽不了解的秘密,这才让她没有立即一败涂地! 哼,紫羽不知道吧,越溪鸣是不会对女人感兴趣的!他不是一个普通的男人,他不可能被女色迷惑,他不会失去理智智商下降!越溪国的皇帝,越溪鸣,他爱的是男人! 还好越溪鸣一语道破紫羽的心机,他在这么魅惑勾魂的舞蹈面前还能保持冷静,依靠智慧辨别出紫羽是在故意设计勾引,越溪鸣实在是太伟大了!这是一个多么理智的皇帝,一个多么深情的恋人哪!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道大家看没看过,尔康神COS 15 15、拾伍 <炮灰> ... 好险!倘若越溪鸣有一分的不坚定,那剧情就会完全改变。如果是改变了的剧情,此刻紫羽一定是天真无邪的告诉了他姓名,两人谈笑间交换了信物;越溪鸣对这个敢和他平等相处的女子一见倾心,钦点秀女时毫无疑问的选中紫羽……两人比翼双飞鸳鸯戏水,踏平所有的炮灰和苦难,最终大团圆。 青盈她则从女主沦落成恶毒女配,各种作恶各种陷害,最终不得好死……哼,可惜这些都绝对不会发生!紫羽不知道吧,越溪鸣爱的人是阿唯,他走的这条路,会让所有的女人无路可走! 这对青盈来说十分重要!只要越溪鸣没有对阿唯变心,他就不会把凤玺拱手献给紫羽,这么一来,青盈的目的就好达成多了。她投其所好的讨好阿唯,就一定能让越溪鸣也产生好感,只要给她碰到凤玺的机会,青盈一定就能将凤玺上的珍珠拿回来。 想到这里,青盈心里又感到欣慰了。遇到一个断袖的皇帝,好处真是无比多!不用担心相处中他会迷恋上她,也不用担心他喜欢上别的女人,她忽然发现,断袖的男人,或许是仙子们去凡间游玩时,要结识男子的首选! 青盈拍拍双颊,让自己振作些。看人家紫羽,已经被越溪鸣揭穿了阴谋,也仍然保持着最完美的姿态神情,从走淡定苏路线立马转到可怜娇弱形态,这就是专业啊!要不是青盈已经领悟出紫羽一定是故意设计,说不定也会被她出神入化的演技给蒙过去。 无论多么绝望,都不能放弃,感谢紫羽,用行动教会了青盈这一点! 等到青盈平复了情绪,心中终于不再波澜起伏,她才从树影中探出头来。也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紫羽早就不见了踪影,青盈连忙催动寻踪标记,才发现紫羽已经回到云锦宫了。 青盈施展法术,一个闪光而过,她又回到了云锦宫的树荫处,密密的树影斑驳,隐藏住了青盈降落时的一丝绿光。 整了整衣带,青盈若无其事的从树影中走出。 此时已是巳时,月在中天,皎洁的月光依然洒在庭院里,照的每一处都似乎镀了一层银子。当青盈走到云锦宫中设宴的地方,又一阵惊呆。 秀女们全都东倒西歪,酡颜微醺:有几人手拿酒壶,颤颤巍巍的互相搀扶,在庭院中边走边吟些诗句,忽然就大笑成一团;有几个人纠缠在一块,粉拳你来我往,不轻不重的互相打闹着;有人依偎在一起,互相枕着,不顾形象的开始酣睡;还有几人围着桌子坐着,,热火朝天的说笑着,一个个眼睛发光情绪激昂……而紫羽,她不知从哪里捉了一只猫,蹲在地上,抓着猫的脖子给它灌酒! 青盈揉了揉眼睛,不会吧,这才过多 15、拾伍 <炮灰> ... 久,怎么这十几个秀女就成了这个样子!她急忙走近,一股香甜的酒气扑鼻而入,呛得青盈连着打了几个喷嚏。 她这下知道为什么了!这些人都喝酒了,酒是穿肠毒药,尤其对这些少女,酒简直是乱性的速效药方! 不剩酒力就不要喝嘛,十几个小姑娘还逞什么能,竟然学男人一样喝酒?看着满眼杯盘狼藉,酒杯酒壶散步在桌间,青盈无奈的笑了,到底是谁发现了晚宴有酒供应,是谁招呼大家开始喝呢!这些秀女们身体娇弱,一定也从来没有闻过酒气,第一次喝酒就喝到烂醉,也算难得的体验吧。 青盈先走到紫羽面前,在她眼前晃了晃手指,紫羽却全无反应。青盈实在看不过她虐待她的猫族同类,从她手中将猫放开,又把紫羽推到树下坐好,谁知道紫羽刚坐下,就眯着眼睛睡着了! 搞什么啊!青盈实在想摇着紫羽的头问她,可又看到院中斗诗的几个人,还是先把紫羽放在一边吧。那几个人脚步都不稳,偏还在庭院里走来走去,万一打破酒壶踩到碎片,也太危险了。 这几人口中不停呢喃着几句诗,什么“在天愿作比翼鸟”,什么“两情若是久长时”,什么“一寸相思一寸灰”。几人一人一句情诗,听的青盈摸不着头脑,安抚这几人时,她使出了最大的耐心,也慢慢套出了这几人的酒后真言。 “嘤嘤……静哥,我以为我们能在一起,哈哈,在天愿作比翼鸟……” “你说过等我的,两情若是久长时……你一定要等我回家,我不会当皇妃的,秦郎,你一定等我……” “一寸相思一寸灰,我好想你,想你入骨……表哥,你是否也一样……” ………… 青盈直听得一头黑线,坑神仙啊,这几位秀女原来都是心有所属?!那她们来皇宫做秀女掺和什么,这不是平白的浪费名额,上赶子给人当炮灰么! 无奈的摇着头,青盈安顿好这几个吟诗诉情的秀女,把她们扶好坐下,看她们歪歪斜斜的依偎着睡着,又跑去到那几个打闹围殴的几人前。 这几人虽然酒醉后四肢无力,粉拳秀腿都毫无杀伤力,但她们这样打下去也不是办法。 “好了好了,多大的人,怎么还打起来了呢!”青盈一边闪躲着不长眼睛的拳头,一边将这几人拉开,口中连连劝架,可还是不小心被打了几下。 “哦,是青盈啊——来来,你给我们评评理!”一名秀女迷离睁开双眼,媚眼如丝的仔细看了看,一把拉住青盈,将她拉到众人之间,口带酒意的说。 “青盈青盈——哈哈,好,你来评理!”另一名秀女搂住青盈,赖在她身上不肯动,螓首在青 15、拾伍 <炮灰> ... 盈胸前不断摩擦。 “好好,我来评理,我来评,你们不要再打了哦!”青盈从来没有这么纠结过,被好几个美人团团抱住就是这种感觉么,软乎乎柔腻腻,抱的她动弹不得,只能应声附和。 “好!就——就让青盈说!”另一个秀女豪迈的拍了拍桌子,震得酒杯一晃,全无平日的柔弱矜持:“你说——说——是常古总管最好看,还是小王爷最好看?” “……”青盈脑中现在一团乱麻,世道变了吗,她完全跟不上现在的节奏了是吗,就为了这个,竟然就为了这个,几位娇美的少女就能拳脚相向! 这些人是有多闲哪,这些日子里,她们心里把这个问题咆哮了多少遍,有多少神兽奔腾着跑过脑海,才会在酒醉后依然探讨!常古好看还是小王爷好看,这两人有什么可比性么,一个是禁欲冷漠系,另一个是阳光天然系,拿出来凑什么凑,人家小王爷阿唯可是和皇上是夫夫关系,拉郎配什么的,一点爱都没有! 青盈打了个响指,围在她身边的几个秀女全都摇摇晃晃的瘫倒了。这个时候,就让神仙法术来解决问题,孩子们,睡着了去找周公,一起探讨谁更帅吧…… 不知道要摆出什么表情才合适,青盈就这样一脸抽搐的面瘫着,大步朝依偎在一起酣睡的两人走去,这对秀女是双生姐妹花,这才是好酒品,醉了就睡一觉,多让人安心。 “娘,我走了后,你们都能吃的饱了吧……” 青盈正想离开,忽然一个秀女梦呓的喃喃,听的青盈一阵心酸,看这两人的装束,都是尽可能的简朴素净,参加选妃宴也没有带什么珠玉首饰,原来是家庭贫困,才不得不进到宫中! 青盈轻轻吹了口气,变出披风给这姐妹俩盖上,她心中才稍安。 现在只有最后几人还没有处理,她们围成一团,嘻嘻哈哈的交流着。 青盈以为这几人是最好安抚,但在她们身上,青盈花费了最多的时间!谁会相信,这“交流”得热火朝天的几人,都各自说着各自国家的方言,完全是鸡同鸭讲自说自话! 青盈把她们的话全听了一遍,就花了不少时间。这还多亏她长年来凡间游玩,足迹遍布各国,各国的方言都能听个差不多。她这才知道,这几人为什么都喜欢找她说话,因为和别人言语不通啊! 青盈无语,她实在无法来形容现在的状况了。她还太弱,道行不够啊!今晚要打击死她是么,在紫羽那狠狠的受了次教育了,来这边还要处理众人的种种意外,这状况连连的! 从来都是别人给她收拾烂摊子,轮到她打扫别人的混乱,她才知道是何种滋味。秀女们到底是怎么选出来了 15、拾伍 <炮灰> ... ,一个猫妖心急重重,一些心有所属念叨情郎,一些外貌协会对男人品头论足,一些家庭贫苦,一些语言不通…… 这皇宫到底是想做什么呢,断袖的皇上和王爷,这一批各怀心事的秀女,青盈无力了,还能再怎么样,事实摆在这里,她就尽力把能做的事情帮到底,能力之外的就算了吧。 看着众位秀女都酒醉睡着,或趴或倚,没有一人还站着,青盈也找了个椅子坐下,捞起一个酒壶,向衣襟袖口倒了往些酒,然后往桌面一趴。她手指变化出法诀,一个酒坛忽的飘起,一直升到半空处,然后失去控制,重重的跌落到地面上。 哐!哗! 声音足够大,应该能让云锦宫外的侍卫们听到才是。青盈已经给这些酒醉的秀女施了昏迷术,她们是怎么闹都醒不来的,反正所有人都酒醉睡着了,侍卫进来看了,把各人再抬到各宫去,剩下的事情,交给他们来办。 青盈心中想着,手指弹出一个光球,飘到她头上,她也陷入了黑暗。 作者有话要说:鉴于尔康系列有很多很多,于是最近我们都进行COS活动了~我没有任何要黑谁的意思,有意见绝对要立刻对我提! 16 16、拾陆 <冲动> ... 到底是如何回到朝月宫的,青盈已经完全不记得了,当她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头痛欲裂。 给自己施了强制睡眠的昏迷术,结果只是让青盈得到痛苦。昏迷术只是让凡人酣睡过去,对身体无害的法术,但对仙人施法无效,唯一的例外就是施向本人。施法后,神仙本人的变现就是雷轰都不会醒来,但醒来后会头昏脑胀,意识不清十个时辰。 如果不是昨晚情况特殊,青盈也不会出此下策。 一院子的秀女都酒醉,她处理完她们的意外,施法让所有人都睡着了。可她还是清醒着站在一众秀女中,不免会让所有人生疑,质疑她为什么会例外。所以青盈只好向身上泼酒,催眠自己睡着,然后引云锦宫的侍卫进来,让他们来安排,把众秀女一个个送回去。 现在的青盈就承受着法术反噬的苦果,她满眼金星,脑中像有谁在里面敲鼓一般,一直嗡嗡直响。青盈摇摇晃晃的站起来,觉得思维都混乱了,想到昨晚的事情,一阵怒火上升。 珍珠本来就是她的东西,那她要拿回来,凭什么还要这么受罪!她还没有去怪罪越溪国的皇族他们呢,他们不知道从哪里得来的珍珠,这样一个珍宝,不是应该好好放置,妥善保管的吗?放哪里不好,偏镶在凤玺上!平白无故的让青盈多费周折,非要通过选妃的途径当上皇后,才能拿回本命珍珠! 哼,什么皇帝什么王爷,管他们去死!明明是他们乱用了她的本命珍珠,把她原来的身体放到了凤玺里面,她还要忍受这些委屈,委曲求全的讨好越溪鸣?!想!得!美! 越溪鸣和越溪唯他们的爹是皇上是吧,所以欺负她没有背景是吧,所以非要她一边爬上皇后位置,一边帮他们解决断袖之恋是吧…… 难道就只有他们上头有人么,他们上面有当皇上的爹,而她是天然珍珠修炼成的仙子,无父无母无靠山,就只好任他们捏来揉去的欺负么!恨爹不成钢,别人至少还有个爹可以恨,可青盈连恨的对象都没有!太子党皇二代了不起啊,就可以随意欺负仙子么! 青盈因为脑中的疼痛气得一下子怒火中烧,她本来就是非常怕疼的体质,多少年来都没有受过伤了,久违的疼痛忽然发作,让她完全变了个性子。青盈本来和善的心忽然扭曲了下,身体不适引起了许多并发症,她本就十分混乱天然呆的脑袋,现在一下子超速运转,怒得青盈非要去发泄一番。 她现在就要去把本命珍珠拿回来!偷了越溪国的凤玺又能怎么样,她偷到后就一走了之,有本事,他们去洞庭湖底缉拿她啊!凡人想欺负仙子,那就看谁能有命活到最后!她才不要继续受这个罪,什么玩意嘛, 16、拾陆 <冲动> ... 不过是要当上一个国家的皇后,竟敢让她这么疼! 纤手紧握成拳,青盈重重地锤了一下床,她咽不下这口气。越是这样想,越加剧了她的疼痛,本来井井有条的安排全被她甩到一边,她现在一门心思想着拿回珍珠立马走人,在皇宫里多留一刻都不行! 一道青光闪过,床上立刻没有了轻盈的影子。她硬撑着施了个法术,移形换位,青盈来到了越溪鸣所住的日晗宫。 青盈任凭着直觉感应着方向,一步步摇摇晃晃的走着。她几乎失去了理智,完全任由最后一丝渴望控制着身体,她凭借本能感受着本命珍珠的位置,感觉离它越来越近了。 青盈脚步不稳,扶墙而滑行。她的脸色因为疼痛而变得苍白,双眼空洞没有焦距,只有两团怒火在熊熊燃烧,她嘴里还念念有词:“我的珍珠,还我的珍珠!” 还好她还记得隐了身形,不然一定会吓坏日晗宫的人。她现在的样子实在诡异,美丽是还依然美丽着,但以前是仙子般的俏丽出尘,现在的样子完全是鬼魅一般的灵异瘆人。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青盈走过七个房门后,终于感受到了本命珍珠的踪迹。她像一个渴极了的旅人闻到了水的味道,走向了那第八个房间。 青盈穿墙而过,耳中嗡嗡作响的声音让她几乎听不到任何其他声响,因为疼痛而被怒火攻陷了神志,让她现在只想拿回本属于自己的东西,不要再继续留在这里! 任何想阻挡住她的人,她都绝不留情,谁都别以为她脾气好就好欺负,她还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委屈,她竟然要对自己施昏迷术,现在要忍受的可是头疼欲裂的反噬! 凤玺果然就在龙案之上,即使它被放在一个玉盒内,又被层层叠叠的锦缎包围,青盈还是一进房就感言到了它。进宫有半个月的时间了,青盈这才第二次见到凤玺,她自己的珍珠,她想见一面都不行么?现在她就要把珍珠拿走,然后就再也不来越溪国了! 忍着剧烈震动的头痛,青盈左摇右摆的走到案边,轻轻打开玉盒,那颗微微泛着绿色光芒的珍珠霍然出现在她眼前。珍珠镶嵌在凤凰的额头羽翎处,与碧绿的宝玉相映成趣,衬得整个凤玺光彩照人,不似凡物。 青盈嘿嘿笑了两声,一双手就按到了凤玺上面,她想要对着玉玺施展法术,将本命珍珠从凤凰额间处拿出,用其他相似大小的珍珠替代在那里,置换一下,越溪国也没有什么损失,她就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拿回本命珍珠,回洞庭复命去。 手刚触碰到凤玺表面,青盈就感到一阵吸力,将她的手紧紧吸附在凤玺上。她松开手想用力甩开凤玺,却发现她连身体都动弹不了了 16、拾陆 <冲动> ... ! 一道碧绿的光芒忽的从凤玺中发出,笼罩了青盈全身,将她的隐身之法完全破除。凤玺脱离了青盈的手掌,从玉盒中飞出,飘到青盈头上,凤玺发出的光完全把青盈包在里面。 青盈大惊,怒气攻心的情绪冷静了下来,这是什么状况,这凤玺中只有她的本命珍珠是灵物,整块玉虽也是良玉,但是绝对不会到通灵施法的程度啊?那为什么凤玺能破除她的法术呢?它现在停在她上空,不断闪耀着光芒,像极了仙家的法宝。 凤玺在青盈头上不断旋转,碧绿的光芒从凤玺额间的珍珠发出来。本来明亮刺眼的光一照到青盈头上,就立即变得柔和温顺,轻柔的围绕着青盈。无数光点亲密的在青盈身上跳跃,恋恋不舍不肯消失,无数光点缠绕着青盈,将她慢慢带到半空处,光点在她衣袖发间钻来钻去,头发和衣袂都如飘在风中一般震颤。 青盈被这光芒纠缠住,本来十分慌张,但过了一会,她感受到了这些光点的善意,试探着发出法力。她青色的法术之光融入了这些碧绿的光点,光点立即剧烈的震动起来,它们似乎十分高兴,一窝蜂的在青盈四周钻来钻去,发射出温暖和煦的温。,青盈头发里的许多光点在动来动去,温度她的头皮,让青盈觉得十分痒,但她的身体却依然动弹不得。 过了良久,青盈忽然想起她的头疼,似乎在这些碧绿光点的按摩下,让她想死的疼已经慢慢减淡了,难道在她头发中不停动弹的光点是在帮她治疗? 又过了一会,凤玺发出的绿色光芒忽然停止,一阵互相碰撞之后,无数个光点慢慢消散了。青盈好奇的感应了一下,身体里法术的反噬已经完全消失了,头一点都感受不到疼。真不敢相信,刚才她还是疼的面目苍白,无人能救的昏迷术反噬疼痛,莫非真的在这些奇怪的光芒之下化解了?这也太神奇了吧! 凤玺依然停留在半空中,青盈的本命珍珠闪耀了一下,整个凤玺就又恢复了平静,安静的停留在青盈上空,光点不再继续出现,整个过程一起呵成,毫无晦涩之感。 青盈已经可以活动身体了,她急忙伸手施法,召唤玉玺降落在她掌中。她仔细看着掌中的缝隙,上面的确是她本命珍珠没错,但为什么这一切那么不真实呢,凤玺应该没有什么古怪,操纵这一切的都是她的本命珍珠,它怎么了,做这一系列动作是什么意思? 青盈用力掰着凤玺的额间,却无论如何都拿不到那颗珍珠。她即使灌输法力,也不能控制这凤玺分毫,凤玺在竭力的抵抗着轻盈的法力,反而累了她一头汗。到最后,青盈气得低声嚷了几句,咒怨着她的珍珠竟然都不认得她了,本来 16、拾陆 <冲动> ... 纯良的珍珠,被越溪一族弄得这么难缠…… 可无论她怎么哀求,凤玺上的珍珠都像没有听到一般,牢牢固守在凤玺上,没有一点要松开的意思。青盈气得半死,干脆灌输了全部法力,一不作二不休要把凤玺炸碎。 忽然,凤玺上的那颗碧绿珍珠再一次发出了光芒,刺眼的绿光毫不留情的缠住青盈,将她紧紧束缚住,不让她动弹分毫。 凤玺从青盈手掌中飘出,环绕在她身边,围着青盈绕圈,无数个绿色光点不断闪现,半透明的光就这样飘荡在半空,与青盈这一身绿色衣裙相映成趣。 “母后,母后是您吗,母后……”忽然传来一句男声,吓得青盈一哆嗦。 作者有话要说: 17 17、拾柒 <母后> ... “母后,一定是您!”越溪鸣梦呓一般痴痴说道,“母后,是您回来了么……” 越溪鸣本在日晗宫的卧室补眠,屋内一层薄薄的屏风将卧室的床铺和大厅的龙案隔开,青盈在龙案前一阵折腾,发出了许多微弱的声音。越溪鸣本就浅眠易醒,屋内的动静吵得他不由醒来,迷蒙中看向屏风外,越溪鸣似乎看到了幼时疼爱他的母后幻像。 日晗宫的屏风是薄薄的纱衣所制,白色的轻纱上绘了墨绿的竹子,越溪唯睡眼蓬松的瞧过去,满眼是奇幻的景象。 翠绿的光芒中,一位衣袂飘飘的女子升到半空处,绿色的光芒不断缠绕在她身边,她衣带纷飞,在空中慢慢旋转,一举一动都是仙气盎然。她的长发在光芒里柔顺的舒展,纤长的手指中还不断产生更浓烈的绿光,很快就和身边的光芒融为一体。 在女子身边,浮动着皇后凤玺,凤凰状的玉玺被光芒照耀的更加夺目,凤凰额间羽翎处的那颗珍珠也在闪烁,凤玺、女子和光芒,三者几乎结合成一个整体,飘荡在半空中,散发着无穷的美丽。 屏风虽然遮挡了人的样子,越溪鸣只能看到光芒、投影在屏风上的凤玺影子和那女子的身影,但这幅景象,让他立即想到了母后。只有已经已经仙逝的母后,才能这样随心所欲的掌管着凤玺,只有母后才能展现出这样完美无缺的气度,这完全和小时候记忆中的一摸一样!母后这样忽然来到他床前,真的不是他的幻觉吗? “母后,这十几年,您还好吗,孩儿已经长大了,您都看到了吗?”越溪鸣看着屏风上的身影,声音开始哽咽。 悠悠生死别经年,魂魄不曾来入梦,母后从来没有在他梦中出现过,现在能相见,只让越溪鸣无语泪千行。wωw奇Qìsuu書còm网 “……”青盈被吓得不轻,她听出说话的正是越溪鸣,两人之间只有一层屏风隔开。可是她正被凤玺固定在半空里,完全没有办法动弹分毫,倘若越溪鸣现在从屏风里走出,立刻就能看到是她!青盈的本命珍珠是无法偷窃拿回了,如果还被越溪鸣发现了身份,那她就绝对没有可能隐藏的身份了! “母后,您说话啊,您老人家这些年在干什么,为什么都不回来看看我们……”越溪鸣见屏风上的人影不说一句话,更是动情的说,“您一定想看看唯弟吧,他已经十七岁了,长得很像您,您一定会喜欢的——不然,孩儿去叫唯弟来?” 越溪鸣当然十分想走到屏风外,看看外面是不是就是母后的真身,但想念了这么多年,让他更患得患失。如果母后的人影只是附在这一层薄纱屏风之上,如果他刚才看到的都是幻觉,那他一动,这些美好不就立刻破灭了 17、拾柒 <母后> ... 么…… 他从来没有这样害怕过,母后已经离开过一次,这次,不管是幻觉还是真实,他都想尽可能的多看母亲几眼。他只能试探着询问,看母后作何反应。 青盈在用尽全身力气试图挣脱,可凤玺投射的光芒如同千万根绳子,让她使尽全部法力,也不能活动身体。好不容易,青盈能勉强动一动手指,她急忙在半空中挥动手掌,以及其微弱的幅度摆动,制止越溪鸣上前。 “不用了么?”越溪鸣轻声说着,笑了一声,接着对着屏风说:“是孩儿愚笨了,母后能到日晗宫,自然也会去文达宫。母后,只要您见到唯弟,一定就会知道,他和您长得十分相像。” 叹了口气,越溪鸣带着歉意和愧疚请罪:“母后,孩儿有负您的托付,没有照顾好唯弟,让他总是体弱多病。现在他长大了健康了,他是一个出色的弟弟,孩儿却不是个好兄长,对他多有要求,做的很不好。我们兄弟两人之间,或许不是您期待的那种兄友弟恭的兄弟之情……国家政事繁琐,大臣们多会直言劝谏,也会在朝堂上挑衅,或许也是因为孩儿做的不够好吧。母后,孩儿大概让您失望了……” 当年母后仙逝前,将刚出生的唯弟托付给他照顾,他真的做的不够好。越溪鸣五岁开始亲政,宫里宫外虽有四皇叔多方帮忙,但他还是做的一团乱。越溪唯在四岁时候忽患重病,那时候九岁的越溪鸣并没有时间守在弟弟身边,他要学习的太多太多,那一次,就差点要了越溪唯的小命,才使得唯弟的身体一直不好。 这些年,越溪鸣为逼着唯弟练武强身,次次找弟弟上演全武行,打得越溪唯无法还手身体酸疼。这些都是越溪鸣的一番苦心,却无人可以诉说,今天见到母后,终于可以忏悔他做过的错事了。 这番话听到青盈耳中,却立即变了个味道。尤其是越溪鸣口中和越溪唯相关的事情,完全句句奸情四溢! 谁去管越溪鸣为什么会把她误认为是他母后,也不去想他为什么不上前来一探究竟,青盈满脑子都是越溪鸣刚说的那句,他都敢于向母亲承认,他和阿维不是兄弟之情,那还怕什么! 年长的皇帝哥哥照顾体弱的王爷弟弟,两人相依为命,经过一番改革后,朝廷终于平静,兄弟俩人也在这期间相恋了,哥哥坐稳了江山,弟弟掌握了后宫,多么珠联璧合,多么狗血激萌的文案哪! “母后,您怎么都不说话,您这样忽然出现,是有什么要紧事要吩咐孩儿么,或者您有什么未了的心愿,请您示下!”越溪鸣见人影一直不动,主动的询问道。 青盈呆了,这可怎么办才好呢……她一说话不就全露馅了,她的声 17、拾柒 <母后> ... 音一定不可能和他母后相同的!青盈已经不小心偷看到越溪鸣和阿唯欢好,现在又不得不听到了越溪鸣对他母后倾吐的心声,如果越溪鸣发现屏风外是她,那她还能在皇宫中继续混么?! “珍珠,是我,快看看,我是青盈,快把我放开,快放开!”青盈不停感应着她的本命珍珠,心里不停呼喊着,她希望凤玺上那颗不知道怎么了的珍珠能认出旧主,先把她放开再说。再这样下去,越溪鸣一定会起疑的,马上就要露馅了! 不知道珍珠是不是真的听到青盈的心声,束缚青盈的力量越来越弱,珍珠发出一道绿光,青盈再活动四肢,就再无一丝凝滞。一直围绕着她的绿色光芒也忽的消失,青盈的头发垂下,衣带佩饰也自然坠下,不再停留在半空中飘荡。 青盈连忙念了个法诀,手指变换出莲花状的结印,身影闪烁,就从日晗宫中消失了。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似乎偷盗凤玺是不成了……青盈心中哀怨的呻吟,那是她的本命珍珠,是她的!本来该和她心意相通的珍珠,看它现在成了什么样子!越溪国到底是怎么对待珍珠,让它连主人都不认了? 虽然珍珠还记得治疗好她的头疼,但她要的结果是把珍珠拿回洞庭!她的东西都只能看不能拿,世间哪有这样的道理啊……这珍珠也奇怪,不过是镶在凤玺上,在越溪国皇宫里呆了几百年,现在竟有缚仙缠神的法力了?这简直是不符合常理! 青盈移形换位回到朝月宫,倒在床上生着闷气。转而一想,既然她都无法降服的了凤玺,那别人更是拿它没办法,至少不会有人能捷足先登偷走珍珠,这似乎也是个好消息。 事到如今,青盈唯一能做的,就只有耐心的击败众位秀女,老老实实的当上皇后,才又可能得到凤玺的认可。 越溪鸣在日晗宫中一阵惊慌,为什么他只问了母后有什么吩咐,母后的身影就在屏风上消失了呢?!她消失前手指变换出复杂的动作,又传达着什么深意? 他急忙跑到屏风外面,整个房间空空荡荡并无人声,越溪鸣差点以为他出现幻觉了,因为他想念母后,才会出现方才的景象。但当他抬头,皇后凤玺依然高高漂浮在半空中。 原来不是梦不是幻觉!越溪鸣喜极,刚才果然是母后的魂魄前来,自从她仙逝,没有一个女人能拿得起凤玺分毫,不是她还是谁呢…… 那么母后最后的指示是什么呢?越溪鸣皱眉思索,屏风上的身影不断活动着手指,但不论她如何活动,手臂都指着一个方向,那就是…… 母后说的是凤玺!她拿起凤玺,将凤玺一直投影在屏风上,连最后的手势都指向凤玺,不就是想让 17、拾柒 <母后> ... 他注意到么,他怎么连最明显的事情都没有发觉…… 母后也觉得他该迎娶皇后了么,她亲身前来,就是告诉他该选后传嗣?越溪鸣垂下了眼睑,双目紧闭,有些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一个温暖的物体触碰了他的双手,越溪鸣猛的睁开双眼。 作者有话要说:天凉了,施主们、出门多披件袈裟。=================冷死了 18 18、拾捌 <沐浴> ... 凤玺不知道什么时候降落下来,温柔的摩挲着越溪鸣的手背,越溪鸣急忙张开双手朝上平摊,凤玺便平稳的落在了他手掌上。 凤凰额间羽翎处那颗碧绿的宝珠忽然亮了一下,越溪鸣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托着凤玺,他又盯着看了很久。 这绝对不是他眼花后的幻觉,也不是他想念母后所产生的梦境,刚才,的确是母后本人没错!果然连母后也看不过去了么,她老人家特意现身,通过凤玺来传达她的意思,她仙逝后,依然挂心他娶妻封后的事情?!那他是不是也应该遵从母后的旨意,稍微放下一点点固执? 越溪鸣眼中不断闪烁着莫名的情绪,将手中凤玺小心放到龙案上的玉盒里,他坐在案前龙椅上许久,仔细思索着。 “常助!”越溪鸣扬声叫道,传唤他的贴身侍从常助进来。 “奴婢在!”没有过多久,守在日晗宫卧房不远处的常助就跑进来,躬身跪下行礼。 “昨晚朕没有去云锦宫,那些秀女最后是怎么安排的?”越溪鸣随手翻开一本书,故作悠闲的询问。 “回皇上,这件事是常古总管处理的。昨晚皇上政务繁忙不能前去,云锦宫的晚宴依然举行了。常古总管安排仆从撤离,只留秀女们在宫中享受盛宴,让她们尽可能的自在放松,体会云锦宫的美丽夜色。”常助详尽的回报着昨晚的事情,心里暗自思索,皇上怎么会忽然问这件事? “是这样。”越溪鸣点点头,合上书,他抬头问常助,“今日未时,可有安排什么重要的事情?” 常助抽出随身携带的日程记录,仔细看了今天的记录,才肯定的回答:“回禀皇上,整个下午都没有什么政事,您有什么吩咐?” “这就好。朕本答应了唯弟去见秀女,既然昨天没有去成,就改在下午吧。”越溪鸣平静地吩咐常助,顿了顿,他想了一下才接着说道,“也不用再设什么晚宴,就让她们集合起来,朕去随便看看。就这些,你退下去安排吧。” “是!”常助听了越溪鸣的这番吩咐,兴奋的应声,恭敬的起身退下。 实在太好了,皇上果然还是英明的!昨晚虽没有会见成秀女,但改在下午也是不错,皇上果然还是会听取王爷和大臣们的意见,只要能早些挑选出皇后妃子,才是皇上的圣明之举。 越溪鸣看着常助高兴的走出房门,又叹了口气,他抚摸着凤玺上那颗宝珠,低声地说:“母后,既然是您的心愿,孩儿总会尽量去达成。这就去见见秀女,但这些女人中,有没有人能成为皇后,孩儿也无法保证什么……” “常古!”常助一路轻快的跑到文达宫,连跟随的小厮都 18、拾捌 <沐浴> ... 没有带。他走进文达宫,就四处寻找常古的身影。 “常助总管!”见是皇上的贴身总管亲身前来,常古连忙上前招呼,引着常助向偏厅走去,客气的说道,“总管怎么亲自来文达宫呢,有什么事要吩咐,派人来叫我去不就行了。” “呵呵,这件事我可要亲自来告诉你。”常助笑的一脸高兴,本来就和善的脸显得更加容光焕发,“昨夜皇上不是没去成选妃宴么,今天,皇上重新安排了,改在下午召见秀女,这可不是大喜事吗!” “皇上真的这么说?”常古有些不能相信,宫中谁不知道,皇上根本是提起选妃封后的事就生气,自家王爷为了这个还挨了皇上不少打。所以皇上在昨晚选妃宴缺席,他是一点都不奇怪,但怎么今天皇上又改了主意,主动召见秀女们?他家王爷也没有再去规劝皇上,现在还躺在床上,治疗他的玻璃心呢。 “可不是真的。我就是怕别人来通报你不相信,才亲自来的。”常助接着笑呵呵的说,“秀女那边的事情,还要劳烦王爷和常古总管了,怎么安排皇上召见秀女,还要让你多费心。我在日晗宫也脱不开身,哎,你也知道,皇上身边少不了人。” “这是当然。秀女的事就交给我,总管还是安心服侍皇上更重要。”常古连声答应,他又想到了什么,询问常助道,“时间这么紧急,再布置宫殿接驾可能也来不及了,不如就让皇上摆驾储秀宫,看看秀女们日常的状态,常助总管,你看怎么样?” “皇上也是不需另外设宴的意思,你安排就好,你做事,我放心。安排好了,再派人通知我一声,我也好回禀皇上。”常助点头,十分放心常古总管的能力。他起身,对着常古说,“事情就这么多,我也该告辞了,皇上那边,我还是亲自伺候着更放心。” “总管事务繁忙,我也不好久留,我送你。”常古自然知晓日晗宫有多忙,也不多客套的留常助总管,他起身相送,送到文达宫外,就被常助拉住,不让他再多送。 常古送走了常助,也转身回房,关上房门,他重重的叹了口气,想到秀女的事情,他的心情就不能平息。 昨晚,他本是为了秀女们着想,屏退了宫女侍卫,好让秀女们能自在玩乐,可谁知道却会发生状况!也怪他想的不周,昨天的晚宴本是为了皇上选妃,御厨送上了最好的美酒,期望能让皇上喝醉后意乱情迷,可昨晚仆从都撤退了,却完全都忘了这回事! 也不知道秀女们从哪里找到这酒,一个个喝的烂醉如泥!不过都是些年幼的小姑娘,怎么就这么贪杯呢,十六位秀女,到最后竟没有一个是清醒的!要不是后来哪个秀 18、拾捌 <沐浴> ... 女不小心打破了酒坛,声音大的整个云锦宫都听得一清二楚,侍卫们还不知道庭院里已经瘫倒了这么多的人! 当这个消息传到常古耳中,可想而知他有多震惊了。侍卫前来询问该如何处理,秀女们已经醉成一团,或躺或倚或卧或趴,酣睡过去了。 他立刻前去查看,可看着这一院醉酒的美女们,也一阵无力。他无奈的命令宫女们,一定要将秀女一个个都送回寝宫,要小心轻拿轻放,服侍秀女上床后来回云锦宫回报。 也不知道是不是酒力太厉害,后来宫女回来报告,这些秀女们竟然全程没有一丝挣扎,温顺的任由众位女官搀扶托运,只是每人身上都是浓重的酒味,这些初次喝酒的小姑娘们还不知道要醉上多久。 常古苦恼了,昨晚秀女们直到半夜被送回宫,烂醉不醒的酣睡着,今天下午皇上又要召见众人,难道要她们带着一身酒意的面圣?也不知道这个时候,秀女们有没有醒酒…… “来人!”常古交换着侍卫,然后仔细吩咐他们,“你们去秀女所住的寝宫,问问各宫的总管或管事女官,秀女们现在都起来了么,是不是还有酒醉未醒的。” 文达宫的侍卫们躬身答应,退出房门就各自散去,奔向秀女住的寝宫,听总管的吩咐行事。 常古端坐在房间,皱着眉思索着所有可能的情况,以及应对每一种情况要怎么办,时间紧急,留给他的时间也不多了。去回报小王爷让他安排?开什么玩笑,小王爷会过问这些事情么,最后还是一定把这件事推回给常古,常古倒不如珍惜些时间,多想想对策。 没过多久,众位侍卫陆续返回,细细回报着打探到的情况。 常古听的连连点头,最后一个侍卫也回宫禀告后,常古心里也有了大体的计划。 听他们的回报,所有的秀女都已经睡醒,只是昨晚不少人似乎实在喝的太多,即使女官们给她们沐浴更衣,也依然没有散去那股酒味。 “你去戴太医那里,拿一些解酒清肺的药材,有多少拿多少,送到储秀宫莫姥姥那里。储秀宫有个云麓池,让她将药材泡好,安排众秀女一起沐浴,一定要消了秀女身上所有的酒味!” 既然只是酒意不消酒味不散,那就好办多了!常古命令一名宫女,让她赶快去办这件事。戴太医对酒醉有着专长,小王爷醉了那么多次,都是他开方治疗,想来这对他是易如反掌才是。 常古又细细思索了一番,现在也只有先这样了,把秀女们身上的酒味驱散了,那她们面圣就没有大问题。如果一个个满口酒意,朝着皇上说话问安,常古都能想象出皇上会多厌恶,不用皇上吩咐,他都会将秀女们赶 18、拾捌 <沐浴> ... 出宫,再美的女人,满身酒味也是无法忍受的! 青盈紧紧裹着浴巾,看着眼前的景象,脑中一团黑线。 这到底是要干什么啊……皇宫里的人也太不按牌理出牌了些吧,这样把众位秀女集合起来,命令众人一起沐浴洗澡,到底是什么意思?!要看谁身材好,要看谁皮肤好,还是要看谁屁股大能生儿子? 青盈不得不承认,当她看到紫羽那凹凸有致的身材,一对丰胸一弯细腰,深深的羡慕嫉妒恨了! 作者有话要说:写这章的时候我也羡慕嫉妒恨了,我还是保持平常心为好,哦, 说的不是冷文的事情,是生活里的一些琐事而已。 至于这篇文,我和谁比啥呀,就一彻头彻尾的透明人士,逼迫自己每天更新挑战极限,希望能有一点点进步,写到完结为止。呃,不写文的人似乎永远不会了解写出3000+有多难哪,不管好坏,都是很辛苦的事情~看到文中的人物能按部就班的进行活动,其实也很满足的说。 19 19、拾玖 <脑抽> ... 就她有大咪咪是不是!作为一个大咪咪,紫羽有大咪咪有什么好炫耀的!她可是猫妖,若是没有大咪咪才要惭愧吧!青盈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的两个起伏,若是说她的是馒头,那紫羽的就是小西瓜,这对比也太明显了吧!欺负她不是猫妖,所以没有大咪咪么?! 有什么了不起!青盈恨恨的暗道,她如果想要大咪咪,随便变变都可以比紫羽的大!哼,她崇尚天然,天然懂不懂,天生怎么样就怎么样,她才不屑去弄虚作假!这么一对大咪咪,也不知道跑起来会不会觉得负担…… 青盈不算是瘦弱的人,她的身材和身高体重搭配的刚刚好,大家一起脱衣入浴,本没有让她觉得有什么压力,但当她看到裹着薄薄浴巾的紫羽,却再也不能淡定了。 白色的浴巾根本遮不住紫羽的好身材,也难怪昨晚她敢穿那样暴露的衣服去勾引越溪鸣。在一众秀女们瘦弱纤细的身材面前,紫羽前凸后翘曲线毕露的身材,完全是秒杀! 说不定她的咪咪是假的,紫羽为了视觉效果才变出来的,以她的心机,这完全有可能!青盈不惜用最大的恶意来揣度紫羽,昨晚的经历让她处处留心,吃一堑长一智,青盈可不会再上当了!哼,找机会就让她来检验一番! “姑娘们,既然都已经换好浴巾,就下池沐浴吧!”莫姥姥走了进来,虽然人人都紧紧裹着浴巾,害羞的不敢赤|裸身材,但她还是看到了一屋子白花花的少女肩膀,煞是诱人遐思。莫姥姥面不改色的招呼众人,让她们下水进到云麓池。 云麓池是依着云锦宫中的一处天然温泉所建,水温热舒适,若有似无的硫磺味道中,又掺杂了戴御医所配的解酒药方,浓重的药香扑鼻而来。 看着众人陆续走到池中,莫姥姥识趣的走到屋外,让众人好好沐浴。想起这十几个小姑娘昨晚的样子,莫姥姥不禁又笑了起来。虽说秀女们都是美人模样,但醉酒后也是个个失态,东倒西歪的睡在云锦宫里,全无一丝庄重拘谨。 也好,让这些秀女见识下酒的威力,今早还有不少人在头疼呢,这次她们吃了苦头,下次就不会再想着沾酒了,能在宫中得到教训,也是她们自己的收获。 云麓池中一阵寂静,众人裸着身子,只有一层薄薄的浴巾裹在腋下,泡到水中几乎成为半透明,让她们完全没有安全感。既害羞又茫然,众人都不知道如何开口。 青盈窝在云麓池一角,看着这些秀女们又回复到了以前的胆小细微,一点都找不到昨晚肆意妄为的影子,不由叹了口气。酒乃穿肠毒药,看昨晚她们乱性的样子,再看她们现在,怎么都无法将两者联系起来! “哈 19、拾玖 <脑抽> ... 哈,昨晚到底怎么回到宫里的,我怎么一点都记不起来了……喜贝,你还记得吗?”青盈实在受不了这样安静尴尬的气氛,问着身边的女孩,这个最胆小的喜贝,昨晚竟然是在花痴常古和小王爷一群人中! 喜贝摇摇头,怯懦的回答:“我完全不记得发生什么了,只是今早起来头好疼。” “我也头疼呢!”另一名秀女也靠过来接话,“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整个人都昏昏的。” 这是在庭院斗诗思念情郎的一位秀女。 “我也是我也是!”昨晚昏睡过去的那人。 “我不知道。”这是位异国秀女,这是她难得会讲的几句话。 ………… 慢慢的,这个话题打开,谈笑的气氛慢慢蔓延,十几个人凑成一窝,七嘴八舌的开始聊天。她们玩到兴起,也知道谁带的头,在云麓池里互相泼起水来,尖叫嬉笑声不断传出,云麓池内一片欢乐。 青盈毫无疑问的也加入这场厮杀,而且她玩得更加起劲更加疯狂,她从还是珍珠本体的时候就生长在洞庭湖中,对水有着天生的亲和力。虽然这只是一方温泉,但青盈泡在里面的确是如鱼得水,舒适的温度让她十分惬意,玩闹起来也是十分卖力。 十几个人挤成一团戏水打闹,不是这个人推到了那个,就是那个人泼到了这个,还好每个秀女的浴巾都裹得十分紧实,才没有发生谁失手扯掉谁浴巾的事情。虽然大家已经很熟悉了,但不论是谁忽然全身裸|露出来,众人都还会觉得很尴尬。 青盈既然已经如鱼得水,那么她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浑水摸鱼的机会。一阵叫嚷着,她悄悄摸到紫羽身边,不断向紫羽身边的其他秀女泼着温泉水。忽然脚步一个踉跄,她重心不稳的向前倒去。 青盈整个身体都压向紫羽,紫羽慌忙的躲闪,一边避向一边,一边伸手想扶住青盈。但青盈的冲劲实在太大,最终还是不可避免的半个身子都压到紫羽身上。 “对不起对不起,紫羽,你没事吧?”青盈立刻从紫羽身上弹开,双手合十道歉。 “没事——没事!”紫羽摸摸胸口的浴巾,看到浴巾没有松开分毫,才松了口气,冷淡的说,“青盈,你也小心点,池中地滑,小心真的摔一下。” “哦哦,我一定小心!”青盈连连点头答应,不好意思的吐吐舌头,又对着紫羽嘘寒问暖地关心了一番,却依然是得到她不冷不热的回应,青盈只好转身离开。 背过身去,青盈恨恨的看着自己的手掌,心里也不知道到底要想些什么。她只觉得自己是不是最近脑子不灵光了,怎么一点点的小事情都能影响到她的行动呢!她到底要多 19、拾玖 <脑抽> ... 无聊,才会做出刚才的事! 没错,青盈刚才假借摔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摸上了紫羽胸前那对大咪咪。凭入手的触感和弧度,青盈不得不承认,紫羽那是货真价实的天然身体,全然不是靠什么法术幻化成的。她刚才的恶意假设是完全没有事实根据的,知道了真相,她的羡慕嫉妒恨只能加倍了。 但她到底为什么要做这个动作!青盈事后几乎想要把自己掐死,她为什么要去算计着摸别人的胸部!就算紫羽是她强有力的竞争对手,就算紫羽身为猫妖善魅人心,但青盈自己也不用做的这么绝吧!平白无故的在意紫羽的胸部,她这是怎么了啊啊啊! 青盈不再参与秀女们的打闹嬉戏了,她窝到云麓池一角,面对着岩石围成的池壁,在那里蹲着画圈圈。 她必须要好好想想了,从昨晚到现在,发生的一切都要打击死她,她已经变得这么不正常了,再不梳理一番,还不知道会怎么混乱。不过才一天时间,怎么就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 青盈昨晚跟踪紫羽戳破了她的心机,随后善后了秀女们的酒醉,给自己施了昏迷术,所以今天醒来头疼得要死。她又一时冲动就想去偷凤玺上的珍珠,但本命珍珠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虽说治好了她的法术反噬,但对她的召回命令却据死抗拒……接着青盈被珍珠束缚在半空处,听了越溪鸣对他母后所诉的衷情,到现在,她又和秀女们泡在池子里,一起沐浴更衣…… 乱了乱了,秀女们是酒后乱性才性情大变,那她是因为什么而乱了阵脚?青盈确实因为法术反噬而疼痛难忍,失去了所有的理智,偏还被她自己的本命珍珠摆了一道,被打击的一丝还手之力都没有!越溪鸣也不知道发什么神经,对着一个屏风上的身影就以为是他母后,哎,失去娘的孩子们都是可怜的! “姑娘们,洗好了没有?”莫姥姥在门外大声叫和,云麓池中泡过解酒药的温泉水已经换过好几次了,这些秀女们到底洗净一身酒意了没有? “姥姥。好了好了!”一众秀女慌忙停止了打闹,七嘴八舌的应声,然后匆匆散开,从池中走出。 湿答答的浴巾在地上不断低着水,随着秀女们赤脚走出,地上也立刻变得水渍清晰。在池里的时候,还有温泉水来遮挡一□体,这一走出,几乎变成半透明的浴巾根本没有起到遮蔽的作用。秀女们害羞的缩成一团,双臂抱在胸前,急忙的闪到为每人准备的屏风内。 围成一个隐秘遮挡的屏风里,早已准备好了干净的毛巾衣物,秀女们加快速度,匆匆忙忙的各自收拾着自己,擦头发擦身体,穿亵衣穿衣裙,慌忙中,有不少人都手忙脚乱起来。 19、拾玖 <脑抽> ... 莫姥姥就守在屏风外面,听着里面不停传来撞击声呼痛声,无奈的让女官进去帮忙。这些小姑娘们,就不能不忙中出错么,遇事就慌成这样,以后还怎么掌管后宫处理事务? 女官们技术娴熟,很快就将众位秀女们打扮一新。当梳妆打扮完毕的秀女们走出屏风,莫姥姥终于满意的点头,这才是越溪国皇妃该有的样子,像昨天醉成那样,哪里像个后宫佳丽呢。 作者有话要说:问:小红帽为什么平胸? 答:因为她的奶奶被大灰狼吃掉了。。 -----------------------------------符合本章内容的一个笑话- -我都没有想到我这么WS..既挑战了冷文的程度日更的程度,也挑战了我猥琐的程度么= = 20 20、贰拾 <远观> ... 秀女们穿了机杼院制的统一衣裙,一身粉色的古纹双蝶云形高腰襦裙,外面一件白玉兰散花纱衣,合体的剪裁和舒适的配色,衬得每个人都是精气神十足;发髻和佩饰都是钗黛宫的匠人为每位秀女量身打造,自然是锦上添花。 “姥姥,秀女们都准备好了,您看,接下来要怎么安排呢?”一命女官上前请示,在她身后,十六位秀女站成两排,她们完全不知道今天有什么项目。 “现在已经是巳时了,众位姑娘,就各自在宫内活动吧,呆回也就在这里用午膳。大家先习惯下今天的妆容,对衣服佩饰有什么意见不满,全部告诉多诺,她会全部记下,再交给工匠们修改的。”莫姥姥慢慢的把事情一件件安排下去,她也是刚知道皇上打算召见秀女们,忙不迭的开始准备,就怕时间来不及。 莫姥姥觉得常古的主意不错,既然时间已经来不及了,那干脆就让皇上来储秀宫吧,见见秀女们日常时自然的样子,不去刻意安排,或许会有更好的效果也不一定。 这些都是些十七八岁的小姑娘,若是再通知她们皇上会摆驾这里,谁再手忙脚乱惊慌失措做错什么,就不好对皇上交代了。还不如就这样让她们自在的玩耍,皇上眼睛毒辣,看到最真实的秀女们,才可能会动心。大家还是保持平常心吧,皇上的心机有多深沉,怕是没有比抚养他长大的莫姥姥更清楚的了。 莫姥姥还特意交代秀女们记得说出衣物佩饰的缺点,这却是机杼院和钗黛宫的工匠们的一致要求,她们也是许久没有磨练手艺,这次就把十几位绝世美女们当做试验品,所以需要严密跟踪秀女的反馈,好精益求精。莫姥姥被她们缠得不行,也就答应下来,今天正是秀女们全都穿戴统一衣裙佩饰的时候,干脆一起把这件事情也交代下去。 秀女们却全然不知还有这么多幕后玄机,听到接下来是自由活动时间,都露出兴奋之情。 这些天,秀女们都过得胆战心惊,初入皇宫人生地不熟,又有众多女官宫女跟在左右,她们的一言一行都要倍加小心,心中的弦要绷的很紧。所以昨晚众人喝醉之后,忽然理智懈怠心弦放松,才做出众多失态的事情,刚才沐浴时大家更是放纵身心,玩闹了一番。 这下子,大家都混得差不多熟悉,能有这样的一个自由时间,无论是放松心情还是交流感情,对众位秀女都显得十分珍贵。 众人这才有闲情雅致来游览整个储秀宫,宫中的美丽景色终于吸引了她们的注意力,秀女们或三五一群的聚在一起,或独自一人四处闲逛,十几位姑娘好奇的看着皇宫内的华贵装饰,珍奇花木,由衷的感叹着这里的匠心独 20、贰拾 <远观> ... 运。 花园里,书房中,溪流处,庭院中,秀女们四处找寻着更惊人的美丽,欢声笑语不断传出,让储秀宫里的莫姥姥也不由感染到了她们的欢乐,露出一抹笑意。 午膳是丰盛的一桌美食,众位秀女因为上午进行了一番活动,这次吃的十分尽兴。莫姥姥安排众人在储秀宫的卧房午睡,但她们激动快乐的心情完全无法平息,没睡多久,许多人就又都爬起来,结伴在花园里玩闹。 越溪鸣走进储秀宫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穿着一致的十几个小姑娘在花间树下戏耍着,虽然每人的衣物都是完全一样的,但穿在不同人身上,又是不同的风味,各有各的美丽。秀女们嬉笑打闹,欢声笑语不断,银铃般的笑声完全不同于什么喧闹噪音,反而是给储秀宫增添了无穷的活力和热度,处处透出生机勃勃的快乐。 “皇上……”常助走到越溪鸣身边,轻声问他,“可要奴才进去通报一声?” “慢!”越溪鸣举手制止常助,慢慢走到储秀宫庭院的一棵大树后,也轻声说,“朕先看看她们在做什么。” 下午的阳光炽热而耀眼,秀女们自然不会到阳光下暴晒,她们聚集在一从树荫下,或躺或坐或倚或卧,形态不一,性情各异。十几个小姑娘每一个都是绝对的俏丽样貌,聚集在一起更是加倍的美丽养眼,杀伤力十足。 但越溪鸣还是一眼就看到这群人中最耀眼的那个人,那天闯进他寝宫中的秀女,似乎,是叫青盈。那天他就觉得她美得不像凡人,今日再见,依然是一番惊艳。 她盘腿坐在众人中间,在周围一群秀女的衬托下,也没有被比下去分毫。 青盈的嘴巴不停动着,表情活泼神色俏皮的讲话,也不知道讲了什么笑话,惹得她身边的人笑成一团,她反而嘟起了嘴,背过身去故作生气。她身边的一个秀女趁她没有防备,忽然呵她痒,她立即笑得倒在地上,从姿态动作看来,是在连连求饶。神情极其自然天真,连笑声都是纯净的悦耳。 越溪鸣也勾起嘴角不自觉微笑起来,赏心悦目的美丽果然可以陶冶情操,连他都被感染了。转了转目光,他又看到了个熟悉的人影,是昨晚在演武院遇到的那名女子无疑! 她本也是极美的,但越溪鸣经过昨晚的事情,心中却不自觉的产生了一丝厌恶感。她静静坐在一棵树下,安静的翻着一本书,神情里有一丝严肃认真,秀丽的眉头也微微皱着,身边的热闹和喧哗都没有影响她分毫。 越溪鸣轻哼,这原来是一个清高淡漠,又满怀心机的女人么,别人都在高兴的玩闹,她偏这样不合群的独自看书,是想显示她有多特别,还是想彰 20、贰拾 <远观> ... 显她多孤芳自赏?! 人心就是这样,如果事先就心存了芥蒂,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难办多了,第一印象分外重要。最初接触到信息所形成的印象,将会成为主导,对人以后的行为活动和评价活动有重要影响,话说千百年之后,有了个专有名词叫“第一印象效应”,在面试选拔官员时候,是考生必须注意的事项,却正好适用于越溪鸣此时的心理。 “皇上!您现在就来了!”莫姥姥本就一直注意着储秀宫宫门处,就怕皇上忽然来到。果然不出她所料,皇上比原先说的未时来的早的多,她急忙走上前来行礼。 “姥姥,您和朕就无需多礼了,次次都要朕再说一遍吗。” 越溪鸣见识莫姥姥走进,语气变得缓和温暖起来。这个抚养他和唯弟长大的姥姥,一直是鞠躬尽瘁无微不至,但就是不听他的劝告,这么大的年纪了,还总是对他们跪来跪去的。 “皇上,礼数不可废,奴婢还是知道这些的。”莫姥姥笑着说,被皇上亲自扶起,她乐的脸笑成一朵花。 “姥姥,您这么说,莫非是故意让朕不能向母后交代么。她在的时候,您就是不需下跪,她如今不在了,您却要跪朕?”越溪鸣再一次重申,希望能让莫姥姥真的能改掉。 姥姥是母后和他们兄弟两代人的保姆,无论怎么说,都称得上是一心为主,若是她能改改过分守礼的习惯,一定会让他们兄弟两人心中好过的多的。 “哈哈,奴婢这一身老骨头还跪得动,皇上您也不必多虑。哎,皇上,您若是早日娶妃生子,说不定奴婢还能帮忙照看着小龙子,伺候三代主子,也是奴婢的福气啊!”莫姥姥见缝插针,又催促着皇上赶快封后传嗣。 “这些秀女,人品都怎么样?”越溪鸣故意跳过莫姥姥说的话题,转而询问她其他事情。要说皇宫里他最信得过的人,就非莫姥姥莫属了。她又一直在照顾管理这些秀女,向她询问秀女们的事情,绝对不会出错。 莫姥姥重重叹了口气,见皇上真的不想谈起传嗣的事情,才慢慢回答:“都是些好孩子,又都长成这花朵般的模样,倒是让奴婢开了眼界。” “是么。”越溪鸣有些讽刺的笑了,昨晚那个紫衣跳舞的妖媚女子,隐藏的倒是真深呢,连莫姥姥都骗过去了,却逃不过他的眼睛。 “姥姥,让她们集合起来吧,朕有件事想求证一下,你让她们聚在一起站好。”越溪唯对莫姥姥吩咐道,转过身又对常助说:“你去把朕放在日晗宫书房桌上的锦玉盒子拿来,一定要轻手轻脚的,知道了么!” 越溪鸣特意强调,郑重的嘱咐了常助:“拿那个盒子时候,你一定要 20、贰拾 <远观> ... 十分小心,若是出了什么差错,哼哼!” 常助躬身答应,弯着腰退了两步,才转身向储秀宫门外跑去。皇上话说到这里,“哼哼”两字到底代表着什么责罚怪罪,也不需再言明。常助自然了解,如果这趟差事出了一点点纰漏,那他或许连命都留不下了。 但常助仍是忍不住好奇,书房里的盒子装着有什么宝贝,要这样小心谨慎?皇上从来没有这样严肃的嘱咐过他,即使是传送最紧急的奏折,皇上也不曾反复吩咐,那个玉盒子里,难道放得是皇上十分重视之物?那又和皇上召见秀女有什么联系呢? 作者有话要说:有钱人才能叫宅,你那叫宅吗?你那叫蜗居;有钱人才能叫忧郁,你那叫忧郁吗?你那叫抑郁;有钱人才能叫节能,你那叫节能吗?你那叫抠门;有钱人才能叫丰满,你那叫丰满吗?你那叫粗人;有钱人才能叫旅行,你那叫旅行吗?你那叫流浪;有钱人才能叫单身,你那叫单身吗?你那叫光棍。=====================于是光棍在蜗居里抑郁的想流浪。。。。 21 21、贰拾壹 <转机> ... 莫姥姥也赶快去执行皇上的命令,她召集储秀宫的女官们,吩咐她们分别去通知众位秀女集合。虽说大部分人都在庭院中,但还是有几个体弱的秀女不消酷暑,在卧房内午睡,这些人也都要一个个叫起。 看着众人一个个的开始忙碌,莫姥姥也只希望这些第一次面圣的秀女们,不要慌忙的就失了什么礼数。[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秀女们很快集齐,在储秀宫的大厅内排成两排,她们对这次集合有些摸不着头脑。莫姥姥上午不是说可以自由活动的么,现在又集合起来,是有什么变动吗? 莫姥姥却顾不得向这些秀女们解释什么,她又跑到越溪鸣站立的树荫下,向越溪鸣复命:“皇上,秀女们已经都在大厅里,您也赶快进到房内吧,虽说这里是一片树荫,但现在太阳毒,万一晒到您的龙体,奴婢可就是对不起社稷苍生了!” 莫姥姥将越溪鸣当做儿孙一样的疼爱,虽然身份不同主仆有别,但她关心越溪鸣兄弟两人的心可是热切的。见越溪鸣仍然站立在树下不动,她忍不住又唠叨了起来。 “姥姥,朕的身体还没有这么娇弱,您老人家又在太阳下跑过了干什么,秀女们集合齐了,您派个人来通报就行,万一将您累着了,才是让朕不安呢!”越溪鸣对莫姥姥笑道,却依然不肯进房,他不慌不忙的说,“再等等,朕等常助把东西拿来,再进去。” 越溪鸣饶有兴趣的又看向对面的那丛树荫,就是那些秀女们刚才聚众玩闹的地方。一直站立在树后,他目睹了女官们召集秀女的全过程,他的目光却不断的聚集在那个最耀眼的人身上。 青盈本正在和身边的秀女们高谈阔论,向她们说着一些几千年前流传的故事,谁想到这些故事在千百年间就失传了呢,秀女都是第一次听到,觉得新奇有趣极了,再加上青盈又讲得十分精彩神情兼备,惹得一众秀女都围观倾听。为了照顾几个异国语言不通的秀女,青盈甚至还在间歇时候,用她们家乡的话又讲了一遍,惹得她们也兴致盎然。 她正讲得兴起,一个故事正进行到高|潮部分,一名女官走到众人面前,如木头人般的命令秀女们去大厅集合。故事被忽然打断,众人中发出了一阵不小的失望声音,青盈也只好一边拉着众人站起,一边承诺以后一定补上解决。 青盈也十分无奈,无论是听故事的人还是讲故事的人,在最高|潮处被打断,比被忽然泼了盆凉水更加难受。 可秀女们这样一站起不要紧,很多人都因为长时间坐卧,脚都麻木了。青盈吐了吐舌头,上前和女官拖延,给众人争取一些恢复的时。,毕竟秀女们会脚麻也是因她而起,她不得不帮忙善后。 21、贰拾壹 <转机> ... 女官拿青盈也无可奈何,面对这样一张美到极限的脸,纯到过分的眼,再铁石的人都会心软的。她只好装作若无其事,等到众人恢复正常,才带着秀女们回到储秀宫的大厅里。 越溪鸣将这全部过程看在眼中,凭他见识过无数人心叵测的经验,他也能推测出刚才到底都发生了些什么。青盈的一颦一笑都毫不做作,无论是开心的大笑还是赌气的撅嘴,完全一副天真无邪的美丽,她善意的向行动不便的人伸出援手,体贴的为了别人而纠缠宫人。 看着对面已经空空如也的树下,越溪鸣有些被触动。母后是这样真性情的人,她的温柔美丽善解人意,如同铭刻一般记在他脑中。这个名叫青盈的秀女,虽然在众人中十分出色,但比起他心中的完美之人,仍然差的不是一点半点。 正在越溪鸣沉思之时,常助终于把东西拿回来了。 他手中小心翼翼的捧着一方玉盒,步子都不敢迈得太大。常助慢慢的走进储秀宫,不敢将玉盒交给任何人,小心奔向越溪鸣站立的树下,他恭敬的回禀:“皇上,盒子拿回来了,要奴才拿到储秀宫大厅么?” “不用了。”越溪鸣看到常助返回,眼睛一亮,他小心的接过玉盒,谨慎的捧在双手中,然后对常助吩咐:“你就等在这里吧,朕自己进去。” “是!”常助答应。手中玉盒送到皇上手中,他才心中松了口气。他一路担惊受怕,生怕出点什么差错摔了玉盒。盒子里的东西很重,即使他一路都十分好奇,也不敢打开看一眼。 这玉盒触手沁凉,在这样闷热的下午都还保持着凉意,该是多么宝贝的玉质!但这还只是装东西的盒子,还不知道盒中之物该是怎样的绝世珍宝! 越溪鸣和莫姥姥一起走进储秀宫的大厅内,大厅内安静有序,几名女官掌管着秩序,让秀女们都保持安静,见是皇上前来,女官连忙跪下行礼。 “奴婢参见皇上!”众位女官纷纷伏□子,恭敬的跪在地上,口中呼着敬语。 “……”一众秀女慌了神,但还是跟在女官后面跪下,脸几乎快贴到地上,不敢抬头半分。 整个大厅的人都跪地,青盈也只好随着跪下,心里恨恨的记着这笔账!又是一项罪过,为了她的珍珠,她忍!越溪国真是有能耐,把她逼到这个程度,还不得不接着承受,也算是前无古人! “免礼!”越溪鸣低沉的答应,他走到前去,在大厅的尊位坐下。他把手中的玉盒小心放置在案几上,对莫姥姥做了个手势,就端起桌上的茶水细品起来。 “姑娘们,皇上让你们起身呢。”莫姥姥一直紧跟在越溪鸣身后,看到他的手势,也会意的都上 21、贰拾壹 <转机> ... 前来,对众人吩咐道:“女官们都先退下,没有召见不得入内。” 女官们福了福身子,悄无声息的转身离开。秀女们跪在地上,和左右之人交换了个眼色,才羞怯的慢慢站起。姑娘们虽然是为了选妃而入宫,但真的见到皇上,心中一慌,她们连手要怎么摆都不知道了。怯懦的低着头,秀女们不敢看座位上穿龙袍锦衣的男人一眼。 当然,不同于其他人的娇怯,青盈低头的原因,只是不知道要怎么面对越溪鸣。他早上还把她当做母后,对着她的投影不停的倾诉衷肠,知道了越溪鸣的许多秘密,让青盈有些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他了。 紫羽也同样低着头,看着脚下不知道在思索着什么。 青盈对此觉得很奇怪,按照正常的流程大纲,紫羽不是应该抬起头对越溪鸣怒目而视的么,以显得紫羽和众人的不同,如果加上昨晚越溪鸣的印象,这就会是一出讨厌转喜欢的戏码,强硬男对上倔强女,也是一对西皮……难道作者在这时候还不洒狗血? 呸呸!青盈暗自又开始骂自己了,这篇文的主角是她,她怎么老替别人安排角色!紫羽是反派的戏码,她才是会一直笑到最后的女!主!角!她怎么老是脑抽掉啊啊啊啊啊!都怪越溪鸣,他好好一个断袖皇上,不去和阿唯花前月下,老是掺和到一众秀女中干什么! “姑娘们,抬起头啊,我是怎么教你们的,都忘了么?”莫姥姥一阵心急,这些孩子,还真的不出她所料,怎么在关键时刻出错呢?!见到皇上就低着头,莫非是想让皇上看谁的头发好看吗? 青盈急忙抬起头,看向前面的越溪鸣。她一双炫目的美眸中,闪耀着一丝气愤的火花。好,越溪鸣的罪行是不会再减了,把她逼到这个程度,让她这样委曲求全,算!他!狠! 众人也纷纷听话的抬头,眼睛中饱含着羞赧娇弱,还是不敢直视着皇上的容颜,眼光都不知道要看向哪里。 “姥姥,也莫要难为她们。”越溪鸣对莫姥姥说道,制止她继续操心秀女们的行动。 这些人中都是什么性格,他也能看的差不多。除了那个青盈和昨晚的紫衣女,其他的人,似乎都没有什么特殊之处,不过是被家人娇养的身体弱柔,害羞慌忙,丝毫没有能执掌后宫的气魄和能力。 不过似乎也不能光凭这些就下了结论,毕竟什么都可以学习,他未来的皇后,也不需要多有手腕多有心机,宫中有这么多管事的总管和女官,哪一个不能掌管着各宫的事务呢。皇后最重要的是能撼动他的心,其他的,都可以无限后退。既然这些人中,他没有看中一个,那就让让天意来决定吧。到底这些人有没有可以成为皇 21、贰拾壹 <转机> ... 后之人,由上天决定,他也算对母后做了交代。 越溪鸣修长的大手慢慢打开案几上的玉盒,他将盒中东西小心的拿出,认真的托在掌心处,起身从座位站起。 青盈定睛一看越溪鸣手中的东西,眼睛一亮!虽然越溪鸣把她逼得十分窘迫,但就凭他手中的东西,她决定对越溪鸣既往不咎了! 作者有话要说: 似乎很多地方在下雪,此只雪人够霸气! 22 22、贰拾贰 <笑哭> ... 越溪鸣手中拿着的正是那枚凤玺! 凤玺是用碧绿色的暖玉精雕而成,质地细润通体碧绿,雕成一只灵气逼人的凤凰,傲然跃立。青盈的本命珍珠正好镶在凤凰额头羽翎处,珍珠发出若有似无的青色光芒,给凤玺增加了一种神秘庄重,仙气缭绕之感。 秀女们看到越溪鸣手中的凤玺,也都眼睛直了,如此精细的雕工,如此栩栩如生的造型,如此皇家气派的质感,都重重的震撼到了她们,她们虽然不知道这枚玉玺是作何用途,但只凭凤凰的样子,她们也能猜测的出它的不平凡。 “皇上,您怎么把……”莫姥姥一看越溪鸣手中的凤玺,也是一惊,十分震惊的说,“这——这不是太后她——” “是,正是母后所用的那枚。”越溪鸣点头,轻轻的将凤玺又放到盒子里,他把盒子交到莫姥姥手中,“姥姥,今天是朕第一天来见秀女们,朕也想让母后帮朕选择一下,你把凤玺传给众位秀女,让她们一个个地拿出看看,朕想知道,这里有没有母后认可之人。” 自从母后仙逝,越溪国的皇后凤玺就再也不能被女人拿起,除非放在这个玉盒中,才可能被宫女女官们搬放。但男人却可以自如的拿放,所以越溪鸣才将后宫之事交给唯弟,他才能放些心去,由唯弟来加盖凤玺之印,众多文书才可能被处理。即使唯弟也清楚这是母后执掌过的凤玺,对它十分珍惜爱护,但越溪鸣也还是不肯让他拿回文达宫保管,只有放在他眼前,他才能心中踏实。 正因为这枚凤玺十分认主,所以莫姥姥才会这般惊讶。皇上竟然将太后留下的凤玺拿出,说要用凤玺来选妃?!宫里的人谁不清楚这枚凤玺几乎是从传国开始就在宫中,历经无数年的风雨珍贵异常,更是因为凤玺只会认定皇后一人,才成为越溪国的国宝!自从先后仙逝,这枚凤玺就再也没有被女人拿起来过,皇上竟然要用这枚凤玺来考验秀女,也未免是太难为人的托词! “皇上,凤玺贵为国宝,万一被损失分毫,可是对祖宗先人的大不敬啊!”莫姥姥焦急的劝道,希望越溪鸣能收回成命,这实在不是什么好方法,只有成为皇后才能拿起凤玺,这些小姑娘们哪有什么办法做的到呢? “姥姥,莫要再说,就按朕说的去办吧。这玉盒刀枪不入坚固无比,即使掉在地上,也能保护好凤玺的。”越溪鸣依然坚持着想法,对莫姥姥坚定的说。 他心中却另有一番想法。既然短时间内,他都不可能喜欢上哪个女人娶哪个人,但母后都显灵警示他要封后传嗣,那么他就让母后来选择未来的皇后吧。这枚越溪国的皇后凤玺,曾经在许多任皇后手中掌管 22、贰拾贰 <笑哭> ... ,谁会成为他的皇后,让母后在天之灵,让这枚通灵认主的凤玺来自己选择!如果他的皇后被上天决定就在这群人之中,就让凤玺来告诉他吧! “是。”莫姥姥见越溪鸣已经坚定的决定,也不再继续说什么,小心的捧着玉盒,她来到秀女对面,对着十几人说,“姑娘们,这盒中是越溪国的国宝,皇上有命,让众位拿起来仔细观赏。姑娘们千万要小心拿放,即使因为玉玺沉重拿不起来,也不要有什么情绪。” 莫姥姥先好好告诫了秀女们一番,在她眼中,皇上拿出凤玺来考验秀女,根本就是在故意刁难,无论是谁都无法将凤玺从盒中拿出来的。所以她先安慰众人,让她们有个心理准备,拿不起凤玺来,也不要有任何心理负担。 又看了看站在她对面的十几个小姑娘,莫姥姥叹了口气,手中小心拖着玉盒,让她们每个人打开拿起。而越溪鸣就一直坐在前面,看着每一个秀女的动作。 盒子被每个人打开又关上,盒子打开露出凤玺,如此近距离的靠近在秀女的眼前,她们还是被它的美丽震撼了,她小心的伸手进到玉盒中,却无论如何都无法将凤玺拿出,似乎像有一股吸力,将凤玺牢牢固定在盒子中,使凤玺重如千斤。可看到连莫姥姥都能轻松地拿起盒子,凤玺一定没有非常重才是,她又暗暗使力,凤玺却依然纹丝不动。秀女对莫姥姥摇摇头,将玉盒又重新盖上,姥姥便移向下一人。 这个场景再不断循环重演,前面的许多秀女都在重复着惊艳——吃惊——疑惑——不甘——无奈放弃的心理,无论她们多么努力使尽,也无法动摇凤玺一丝一毫。 随着越来越多的人都放弃了拿出凤玺,越溪鸣隐隐的有些烦躁。难道是他想错了么,母后没有想要通过凤玺选出皇后吗,越溪国的皇后凤玺,也只有在封后之后,才能通灵认主? 正所谓几家欢喜几家愁,拿出凤玺失败的秀女在暗暗伤心,等待拿出凤玺的秀女在偷偷不安,这整间大厅里,唯一感到欣喜的,或许就只有青盈一人了。 这才是女主角该有的待遇啊!早就该怎么狗血的乱洒一通,早就该用这样烂大街,却是大家喜闻乐见的方法来选出皇后,那她还用受那些委屈吗!作者终于是醒悟了吧,她终于是会写这些大家都很爱的场景,来衬托出她的不凡来了! 青盈心中笑开了花,越溪鸣拿出了凤玺,哈哈,也不看看,凤玺可全都在靠她的本命珍珠,才可能会有灵性!有那颗珍珠在,那就相当于她身体的一部分已经和凤玺融为一体,她想拿起凤玺来,还不是手到擒来? 虽然早晨的时候,那颗珍珠不知道中了什么邪,对她十分 22、贰拾贰 <笑哭> ... 抗拒,甚至还施展了高超的法术将她束缚在半空中,可那本和她同宗同源的本命珍珠,它不也治好了她因法术反噬而难耐的头痛么? 再说,这是一篇小白轻松的言情文!前面作者写那么多的字,说其他秀女完全拿不出凤玺,不就是为了衬托出她能拿得出来,以显示她是多么不同平常么!最好等她拿出时天有异像,整座宫殿都发出光芒什么的,让越溪鸣立即发现出她的完美和高洁,哦活活活,她终于是要出运了! 青盈乐的笑了出来,当莫姥姥拿着凤玺走到她跟前,就看到她眯着眼睛笑的开心。姥姥也被她感染,淡淡的笑了,这个青盈,实在是太惹人喜爱,即使刚才十分不高兴,现在也被她的笑而带动。皇上也需要这样的一个枕边人吧,能逗他开心惹他欢笑……可惜,这枚凤玺,是哪个女孩子都拿不起来的,不然,无论是谁拿起,大家就有理由逼迫皇上封她为后了。 青盈用纤细的手指轻轻拨开玉盒的盖子,里面的凤玺忽的跃然于眼前,那青翠色光芒,那圆润的大小,那熟悉的感觉,眼前的这颗珍珠,就是她的本命珍珠无疑! 手又握住凤玺,青盈暗暗运气法术,将一丝法术凝结在掌心处,而她的掌心正好握在凤玺额头的珍珠上,不断通过掌心向珍珠传递法力。 青盈暗暗微笑,该来了吧,凤玺这时候应是从盒子中飞出,直接飞到她掌心才对!快点来吧,珍珠,她的本命珍珠,快点感应出她的法力,认出她这位主人啊! 等了一会,凤玺没有丝毫动静,青盈不死心,又继续传送法力,可凤玺依然没有一点迹象。青盈急了,她收起法术,用力拉扯起凤玺,她就不信,她的珍珠到了越溪国里,就连她都不认了?! 手中蓦地传来一阵痛感,青盈感到一种锥心的剧烈疼痛,她急忙将手从凤玺上拿开,脸色忽然变得苍白。 她绝对没有弄错,这股疼痛就是从凤玺上的那颗珍珠上传来,对她的身体无害,却足以让怕疼的她感到难受!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她的本命珍珠非但没有认出这个主人主动投怀送抱,反而对她放出伤害的法术! 作者到底在搞什么!她的文冷成这样,明明是活该,不按常理来写文就注定要这么冷的!青盈咬牙切齿,不是和作者说好了么,让她在这场见面会上一鸣惊人,拿回珍珠大家一拍两散,让彼此都过得舒服,作者到底脑子有没有抽掉,竟然让她的珍珠反过来伤害她,还有没有天理!! 莫姥姥却丝毫没有看出青盈是受到凤玺上的攻击,她看青盈也收回双手,也以为是青盈拿不动凤玺而最终放弃了。莫姥姥叹了口气,看看还剩下来的几位秀女,如果 22、贰拾贰 <笑哭> ... 连这个最有希望的青盈都没办法拿出凤玺,是不是所有人都没有可能了呢…… 接下来的几人,也依然拿凤玺没有一点办法,它就那样安然的躺在玉盒中,怎样都不动弹分毫。青盈有些惊讶的是,紫羽打开玉盒,只轻轻的碰了凤玺一下,就摇头不再继续,虽然她排在最后一个,但这么快就放弃,还是让青盈举得蹊跷。 莫姥姥手中端着玉盒,又从队伍后面走到了越溪鸣身边,对着越溪鸣摇摇头,有些落寞的回禀道:“皇上,您也看到了,没有一个人能拿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青盈……我虽然文冷是自找的,但你让我这样写,以后还混个毛啊!以后的故事还发展个毛线,想这么早就完结么你!虽然我的确很想快点写完,。。。。。 23 23、贰拾叁 <围观> ... “朕都看到了。”越溪鸣接过玉盒,拿在手中细细摩挲,轻轻叹了口气,越溪鸣对莫姥姥说道:“辛苦姥姥了,结果已经摆在眼前,此事不可强求,朕也明白的。” 原来是他想错了么,母后没有帮他挑选出妻子的想法,所以这枚玉玺在十几人手中传送,却无人可以驾驭它……越溪国传国的皇后凤玺,非皇后不屈就,但它却无法帮助选出皇后,即使这枚凤玺中有母后留下的意志,也无法帮助他选出一生的伴侣吗!结果已经表明了,这些人中,并没有能够降服它的人。 或许真的是他想错了,这枚凤玺,从来不曾主动选中哪个女人,他又何必为了安母后的心,而故意这样强求呢。 “众位远道而来,朕本该抽出时间奉陪相处,但国事繁忙一刻不得闲,也只能将众位托付给莫姥姥了。”越溪鸣走到秀女面前,慢慢的说着,“众位秀女都是承载着家人的希望,既然来到皇宫,也就好好体会一番,姥姥是朕最信得过的人,你们就听从她的安排,不要外道。” “皇上——这——”莫姥姥一听这话,心里感觉不对劲了,怎么皇上一副不肯再见这些秀女,要把她们全托付给她照顾的样子? “当然,众位秀女们都是为了选妃而来,朕也一定会抽出时间来和众位见面,但是否能选出后妃,大家也都有心理准备吧。”越溪鸣没有让莫姥姥接着说下去,话锋一转,还是给这些秀女们留下了余地。 既然是唯弟和大臣们所选出的秀女们,他这样见了一面就一口回绝,也十分不妥,更何况莫姥姥一直在旁边,她看了这整出戏,如果只以凤玺未能认主为由,她一定第一个反对。既然如此,他也不要把话说得太满,让大臣们唯弟和莫姥姥,甚至是母后都无法接受。反正他没有选妃封后的念头,即使到最后,他们还能真的敢向朝月宫中硬塞女人吗?! 想到朝月宫,越溪鸣反而笑了笑。现在倒还没有人敢往宫中硬塞女人,可青盈能住在朝月宫,却是他一时气急下了命令,而唯弟更是拿他那时口不择言的话当令箭,将一众秀女全都安排在了后妃寝宫!越溪鸣正是骑虎难下,他开了先例,也没有理由阻止唯弟这么做了。 所以最近唯弟总是笑他,好歹也是后宫后妃数十人了,可要努力为越溪族开支散叶。越溪鸣只能苦笑,他若是知道当时的一句气话造成这么严重的后果,他才不会和青盈一般见识。这下子可真的是自食恶果,有苦说不出了。 这些秀女们,最后总归是要各回各家的,住在皇宫后妃的寝宫,传扬出去,对她们的清誉却也不好。 “皇上,检日不如撞日,依老身看,您既然今天 23、贰拾叁 <围观> ... 能来储秀宫,就干脆在这里用晚膳吧,也欣赏下众位秀女的才艺,加深下了解?”莫姥姥忍不住了,和越溪鸣商量着。 这个她一手带大的皇上,她当然了解他是怎么想的。但现在情况不一样,任他这样肆意逃避,对越溪国都是十分的不利,她再不逼着皇上些,那整个国家也没有人能说得动他了。 “姥姥的意思朕明白,朕也想和秀女们促膝长谈了解各地见闻,但下午还有政事,朕实在脱不开身,姥姥也需体谅几分。”越溪鸣云淡风轻的推脱着,今日他能主动见秀女们,就已经是十分难得了,他宁愿和朝堂上的大臣们勾心斗角的争论,也不愿和这么多一心想爬上他床,心怀不轨的女人独处。 “今日得见众位秀女,朕顿感不虚此行,以后得闲了,一定再召见各位,姥姥,好好照料娇客们,今日之事,不宜外传,朕就先走了。”越溪鸣对十几个秀女短短说了几句,又稍稍嘱咐了莫姥姥一句,就转身离开了。 “哎,姑娘们,皇上走了,大家也松口气吧。”莫姥姥目送着皇上走出房门,重重地叹了口气,转身对着仍然惶恐着的秀女们说道。 皇上这话说的还不够明白吗,都说到这份上了,她即使再想规劝,也无法打动他分毫了。秀女们都十分好,但皇上那一句“娇客”,就将她们全归为客人这边了,既然都是客人,所以要细心招待小心服侍,而客人,迟早都会离开归家,皇上完全没有要留下一人的意思! “姑娘们?”见秀女们依然呆呆站着,莫姥姥又叫了一声,苦笑不得的指挥秀女们放松,“把心都放回去,吸气——呼气,看你们的样子,我不是说过么,皇上一点都不可怕,你们怎么还怕成这样啊!” “呼——呼——”储秀宫中随着莫姥姥的指挥,响起一阵呼吸吞吐之声。几个担心的秀女早就忘记呼吸了,被皇上的气势压迫的严重。 青盈也重重呼吸了几下,也难怪这些女孩子们害怕,她那天被传送到越溪鸣身边,也被他震得不轻,他刚才完全没有压制满身气魄,眼光完全洞察人心完全翻云覆雨,连她都被那样的气场压制,何况这些娇滴滴的秀女们了。 但最让青盈想不通的还是凤玺,这该死的珍珠,她现在都怀疑,当时是不是它自己从玉佩上跑走的,千辛万苦的要镶在越溪国的凤玺上,难道这凤玺才是它的根?它有没有情绪混乱啊,这明明是她的本命珍珠,怎么向着外人来欺负她! “姑娘们,哎,还是先去房间里歇息一会吧,来人!”莫姥姥看着好几个秀女已经面目苍白,心中一阵心疼,扬声叫女官们进来,“你们,把众位秀女们扶进储秀宫的 23、贰拾叁 <围观> ... 房间吧,让她们喝口水休息下,等好了再送她们各自回寝宫!” 女官们点头答应,走到秀女面前,半搀半扶着将虚弱的秀女们送回房。莫姥姥目视着众人一个个离开,心中十分担忧,这些小姑娘们,美丽是美丽,但如果每次见皇上都这样脚软心慌,那她也没有办法替她们争取什么啊! 等到大厅里虚弱的秀女们纷纷离开,莫姥姥看到剩下的人,这才心中一喜,果然是将宝压对了! 女官们先把脸色最难看的秀女们送走,再回来送其他人,以此类推,留下的是受影响最小的人。等到最后,大厅里剩下的两人,霍然一个是青盈,另一个是紫羽! 莫姥姥满意的点点头,阿弥陀佛,太后她老人家总算在天有灵,此次最有可能获得皇上欢心的两名秀女,没有害怕皇上……这次选妃,总算是还有一丝希望的。 青盈和紫羽身体都没有任何不适之感,但还是在女官的陪同下,各自到房间休息。储秀宫的大厅又空荡荡下来,只有莫姥姥还站在那里,默默思考。 “姥姥,姥姥,听说皇兄来这里了,是不是,他见秀女么了么?!”人影还没有走进门,一个激动的声音就从远处传了进来,焦急的叫喊着。 莫姥姥听到这声音,绽放出一个大大的笑容,笑道:“小王爷,您慢点走,老身可跑不快了。” “姥姥!”门被砰的打开,走进来一位玄色长衫的男子,嘴里连声嚷道,“姥姥快说,皇兄到底来没来?常古这个不顶事的,这么大的事竟然都不告诉我!” “小王爷,皇上来了,召见了众位秀女,刚刚摆驾离开。”莫姥姥看着小王爷越溪鸣的脸,还是会不由想起仙逝的太后,小王爷的脸几乎和太后一模一样,还好他长得高大健壮,才没有那样阴柔。 “啊?已经走了?姥姥,您也是的,这么好的戏都不叫我来看,就算我只在旁边围观也好啊!您怎么就把我给忘了呢!”越溪唯有些愤恨,他想看皇兄初见秀女的场景好久了!他最想知道有没有人和皇兄天雷勾动地火,让皇兄一见惊为天人非她不娶!这下,他可就什么都错过了! “王爷,老身这把身子了,哪还跑的动去通知您呢,您可是冤枉老身了。”莫姥姥依然笑呵呵的说着。如果她说对越溪鸣这个皇帝是关心,那她对小王爷越溪唯就是宠溺了,小时候体弱多病的越溪唯不知让她操了多少心,看他现在这样神采飞扬,她总算没有辜负太后一番重托。 “我不跟您争,反正我没看到现场的表演,姥姥您可一定要给我复述一便!”越溪唯不依不饶的求道,在这个疼爱他的老人面前,他放纵了的撒娇撒泼,不把 23、贰拾叁 <围观> ... 皇兄第一次见到秀女的场面弄清楚,他的心会痒得睡不着! “这个——”莫姥姥想起皇上最后嘱咐她不要外传的话,摇摇头说,“哎,还有什么好戏可看,皇上谁都没中意,只在储秀宫里停了会就起驾了,他只说这些秀女们都是娇客,让老身老生照顾……” “我就知道是这样……”越溪唯也失望了,皇兄不沉迷于女色,这对一国之君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啊,秀女中又没有比青盈更出色的人了,让皇兄再震撼一次,也实在是难! “哎,可不是。”莫姥姥又叹了口气,忽然想起一事,问着越溪唯,“老身倒想起一事,还要问问小王爷。” 作者有话要说:年终了,来考试吧,回去我也做份去~先单选 一.单项选择题(每小题2分,共40分) 1.考试一般用什么铅笔? A.SB B.2B C.NB 2.“给力”这个词出自以下哪本名著? A.《不给力啊,老湿》 B.《这货不是宿敌》 C.《西游记:旅程的终点》 3.以下与“闹太套”无关的是? A.避孕套 B.黄晓明 C.not at all 4.“一个艰难的决定”是以下哪个公司做出的? A.360 B.企鹅 C.腾讯QQ 5.请问“山木强奸门”是什么意思? A.山木强奸了门 B.宋山木强奸女员工事件 C.以上都不对 6.“坑爹”是什么意思? A.小坑他爹 B.他爹姓坑 C.骗人、不太给力 7.开车撞到人,只要说什么就没事了? A.我爸是李刚 B.我女是彭帅 C.对不起 8.中国最神秘的部门是神马部门? A.有关部门 B.无关部门 C.艳照门 9.以下谁最需要领取住房补贴? A.马化腾 B.方舟子 C.唐骏 10.以下哪种需求一生难求? A.求合体 B.求加薪 C.求公平 11.什么是“3Q大战”? A.三个阿Q玩3P B.腾讯公司强迫4亿网民卸载360事件 C.赌王和赌圣决战时双方的底牌分别是红桃3和黑桃Q; 12.从前有个女孩叫小文,后来她有了男朋友,她就改名叫神马了? A.凤姐 B.小月月 C.小六 13.选出你认为无毒的东西? A.三鹿奶粉 B.一滴香 C.老鼠药 14.国家规定卖淫女的尊称必须是神马? A.小姐 B.果儿 C.失足妇女 15.以下哪个东西跟鸡有关? A.蛋疼 B.蛋腚 C.蛋汤 16.如果湖南卫视叫“芒果台”,江苏卫视叫? A.大蒜台 B.鸭梨台 C.番茄台 17.“不给力”的英文怎么表达? A.bugeili B.ungeili C.ungelivable 18.如果我们想表达一种蛋腚的人生观,视金钱、权利、美女为粪土,我们通常会说? A.你知道的太多了 B.神马都是浮云 C.XX神马的最讨厌了 19.淘宝卖家喜欢怎么称呼买家? A.你妹 B.亲 C.大叔 20.如果你是兰州,你最讨厌别人回神马? A.兰州烧饼 B.沙发 C.围观 ==========================我的答案不一定是正确答案的分界线=========== 1B 2A 3A 4C 5B 6C 7A 8A 9A 10C 11B 12C 13C 14C 15C 16A 17C 18B 19B 20A 24 24、贰拾肆 <重任> ... “姥姥有事直说,跟我还需要客气什么。”越溪唯恭敬地说,这个抚养他们兄弟长大,连皇兄都敬畏的姥姥,他也十分敬爱。 “呵呵,其实也没有什么。”莫姥姥笑了起来,“是我忽然想起来,小王爷当时不是说,要让秀女们掌管着后宫事务锻炼一下么,依我看,现在开始让她们开始试着做,对选妃会大有益处!” “哦,姥姥,此话怎讲?”越溪唯一听摸不着头脑了,当时他想出这个主意,不过是不忍他的贴身总管常古如此辛苦,怎么现在姥姥说还对选妃有好处? “你看,秀女们进宫也有一段时日了,对宫中的规矩要求也有一定了解,现在让她们开始试着管理一下后宫事务,不仅是能考验她们的能力,也是靠近皇上的好机会啊!” 莫姥姥有些奸诈的笑了笑,要说了解宫里的争斗,知晓人心的蹊跷,谁又能比得过她!好歹也是在宫中沉浮几十年的老狐狸,即使近些年不问世事,但该动的脑子她也绝对不会输。虽然皇上不会主动前来,但山不了就我,我还不能去就山么,秀女们在执掌后宫的时候,要询问皇上的机会可就多了,一来二往,皇上还能不记得几个人吗? “好!姥姥,你实在是太高了!”越溪唯拍手叫好,他一点就通,意会了姥姥的意思后,也笑了起来,轻轻打开扇子,一边摇着一边说,“姥姥,快快,从明天开始,就选秀女们开始接管事情,一个个的轮着来,哈哈,皇兄,让你那么宝贝凤玺,掌管着后宫,至少也会三天用次凤玺盖印的,看你还躲不躲得过!” “老身自然会安排。”莫姥姥点点头,心里十分高兴。但她转念一想到秀女们刚才见到皇上的慌乱无措,如果先让她们来管事,又不知道会出现什么事情。这是第一次难得靠近皇上机会,但也有试探皇上忍耐程度的危险,不如就让最出色的两个人来吧,至少她们有最大的可能不失败。 “小王爷,依我之见,秀女们都还年幼力薄,一人恐怕难以担负后宫重任,不如两人结伴,共同掌管事务,你看如何?”莫姥姥真诚的建议着,这是她能想到最可能成功的搭配了,若能征得小王爷的同意,那选妃的胜券又多了一些。 “怎么具体安排当然还要劳烦姥姥,您说的自然是最好的。我还是不掺和这件事了,省的皇兄知道又责罚我,姥姥若是有需要帮忙的,尽管去告诉常古,他一定竭力来帮您的。”越溪唯收起扇子,拱手相求着莫姥姥。他这个清闲王爷还是自觉回避的好,皇兄若是知道是他在背后捣鬼,一定不会饶了他。 “常古倒是好孩子,你也莫要欺负他,要不是他在这里里外外的帮 24、贰拾肆 <重任> ... 你,我看你还怎么能这么舒服!”莫姥姥有些责问的嗔怪越溪唯,她可是看着他们长大的,常古有多能干有多厉害,他多么的帮助小王爷多么的忍耐越溪唯,她开始看的一清二楚,莫姥姥自然是逮到机会就提点越溪唯一番,这个既成熟又孩子气的小王爷,可莫要将他身边最重要的左膀右臂欺负走了。 “知道了知道了,我对常古又不差,我有什么他就有什么,姥姥,我多少年没有欺负过他了,您还老拿小时候的事情来糗我!”越溪唯确是听够了莫姥姥的唠叨,他也自问没有亏待过常古,怎么姥姥就总拿他不放呢。 “哎,常古受你委屈还少么,我也只是提前告诫你一声,省的你最后失去了才后悔,你也自己好自为知,姥姥就是拿你取笑着玩的么,整个宫里,除了皇上,谁有我这么对你好!”莫姥姥也被触动了,有些收不住话题,最后长叹一声,摇头说,“反正姥姥我也管不了小王爷了,我现在也就只能先操心下皇上的事情,能不能成功还另说,哎,你们兄弟两人,怎么就这么不让我省心呢……” “姥姥,您能者多劳,皇兄的事只能求您多费心了,我一点办法都没有,您若是能让皇兄选妃封后,您可就是咱们越溪国的大救星,一定会被万民敬仰的!”越溪唯一张嘴尽是些甜言蜜语,直灌得莫姥姥晕头转向,点头答应一定尽心尽力,越溪唯才满意的离开。 莫姥姥一双老眼又恢复了精明和睿智,眯起了眼不停算计着。被孩子们哄着玩高兴是高兴,但能够从中醒悟过来恢复理智,也同样是重要的。现在皇宫正是紧急时刻,她可不能有什么失神。 次日,在储秀宫中,一众秀女们全都整齐站好,经过一夜的修正,大家又都恢复了精神,虽然站在这个昨天下午面圣的地点,她们心里依然有些战战兢兢,但总算是能神色自如了。 “姑娘们,昨天得见龙颜,相信大家也都有所震撼,仔细算来,大家已经进宫半个多月了,还记得第一天,我告诉你们,会轮流掌管宫中政事,来考验你们能力的事情么?”莫姥姥站在秀女们面前,神色庄重的询问着。 秀女们点点头,她们记得进宫后的姥姥吩咐的每一句话,当时姥姥说完会有这一项考验后,还体贴的带领众人在宫中识别了下各个宫殿,她们怎么会忘呢。 “那就好。”莫姥姥满意的点点头,接着说道,“从今天开始,宫中的大小事情就将交给你们了,考虑姑娘们都没有经验,所以先两两结伴,共同商量着管理后宫。” 此言一出,十几个秀女们一下子炸了锅,她们眉头紧锁着担忧,互相叫嚷着多么害怕多么不行,而那几个异 24、贰拾肆 <重任> ... 国的秀女们听不懂姥姥的话,青盈还尽责的向她们翻译了一番,更是让这几人一样心事重重。 “停!”莫姥姥急忙喊停,不让她们这样讨论下去,“不用担心,谁都是从不会开始的,我和其他女官总管都会帮助你们的。不要再吵了,第一批的两人已经定了。” 秀女们顿时鸦雀无声,既担忧又害怕的看着莫姥姥,希望她宣布的人绝对不是自己,最瘦弱的几个人已经开始微微颤抖了。 “从今天开始,一直到下个月,这一个月内,掌管后宫的是——”莫姥姥说到这里停了停,环视了一番众秀女。 大厅里安静得厉害,莫姥姥看着每一个人的神色,有害怕到脸色发白的,有紧紧搂住身边人的,有捂住心窝强作镇定的,当她看到角落里的青盈和紫羽,这两人都一副泰山压顶神色不变的样子,莫姥姥也不由笑了。 “就是青盈和紫羽,你们两个,可要用心办事,有什么需要的只管说,我也期待你们的表现!”莫姥姥看着两人郑重的宣布,千万不要让她失望了,这最美丽最镇定的两人,一定要成功。 其实青盈和紫羽两人,能不能管好后宫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能吸引的了皇上的视线赢得皇上的心!宫中管事的人有那么多,皇后根本就不需要操心什么,选皇后是为了给皇上做妻,而绝对不是为后宫招贤,能拴住皇上的心诞下龙裔,这是皇后最主要的责任。 青盈和紫羽却是一阵惊讶,怎么都想不到莫姥姥会安排她们两人在一起! 莫姥姥是想什么呢,她的心事好严谨,完全看不清楚!当青盈试着使用读心术来试探莫姥姥的想法时,却被那层层叠叠的念头弄傻了眼,怎么都搞不懂这样安排有何用意。青盈本来是觉得和谁一起搭配都无所谓都能好好相处的,但最后把她和紫羽分在一起,却没有办法保证了。 这是一只心机深沉的猫妖!这是一只和她激烈竞争的妖媚妖精!青盈心里会忍不住这么想着,然后战斗欲满溢,斗志昂扬的想和紫羽拼个你死我活。紫羽是想登上皇后宝座,她是想执掌凤玺,她是在断青盈拿回本命珍珠的路,这怎么能让青盈淡定相处呢。 但是,莫姥姥一脸笑意地将两块玉牌送到两人面前,青盈和紫羽也只好苦着脸好好收下,转过脸互相看了对方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看不到善意。 “好了好了,今天就散了吧,以后姑娘们也不需要来储秀宫了,各自在各自寝宫休息玩耍,想去宫中其它地方也都随意,有什么事情,都去通告这两人吧!”莫姥姥一手一个的搂住青盈和紫羽,“你们两个,可莫要大家失望啊!” “是……”青盈和紫 24、贰拾肆 <重任> ... 羽也只好硬着头皮答应,事到如今,两人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至少要相处一个月,一起处理后宫事务,还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的麻烦呢。 “好好,你们两个,现在就随我去见见各宫管事和女官,互相认识一番。他们有事也会通报你们,你们可要好好处理,不要耽误了各宫的要事。”莫姥姥拉着两人离开,将越溪国的整个后宫,全部都交给这一仙一妖。 作者有话要说:=============================================似乎有些怀念考试时候= = 1、潇潇洒洒大半年,一夜回到高考前。 2、University students study 24 hours a day, 7 days a week and 2 weeks a year. 3、线代,现die! 4、年十八,遇线代,卒;年十八,遇高数,生不如卒。 5、不挂科,我所欲也;不复习,亦我所欲也。两者不可得兼,我了个去也! 6、为增强高三同学信心,建议广大2010级毕业生回母校参加一模,为高三同学垫底,请相互转告。 7、我不放弃,继续预习;我不怀疑,会有奇迹。我要点亮一片耀眼的红灯给未来的自己!不管怎样,怎样都会挂掉,挂了又怎样?至少我很坚强,我很坦荡! 8、【学生】考试前,真想有个步步高打火机,拿着教科书,哪里不会点哪里,妈妈再也不用担心我的学习。 【老师】考试前,真想有个步步高面包机,拿着教科书,哪里不会考哪里,so easy! 【砖家】考试前,真想有个步步高拖拉机,拿着教科书,哪里不会押哪里,步步高牌系列机,行走校内绝佳伴侣。 9、转自柯西:转自泰勒:转自魏尔斯特拉斯:转自莱布尼茨:转自洛必达:转自牛顿:转自拉格朗日:转自费马:转自罗尔:年轻人,祝你期末高数不挂科。 10、明天微积分在1406考场,难道这是在告诉我“要死定喽”?! 11、《柯西不是你》让梁静茹一遍又一遍地重复“柯西不是你”这一残酷事实,激励我仍需好好学数学…… 12、毛主席说:“一切让考生有挂科危险的考试都是反革命!” 13、我不想我不想不想挂科! 14、考试给学生扣分是违反刑法的,刑法规定:利用他人无知造成他人损失的行为就是欺诈罪。 15、挂柯南,挂科难。如果你有科比的海报,就别挂柯南,否则“不挂科比挂柯南”;单独使用科比海报亦可,因为“挂科比不挂柯南”。 16、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的距离,而是快要考试了,别人在复习,自己在预习。 17、突然发现,下周圣诞,下下周元旦,下下下周完蛋,下下下下周滚蛋! 18、有的人死了,就不想让别人活,比如牛顿、莱布尼茨、拉格朗日…… 19、过(guo)与挂(gua)的区别是听到成绩以后是哦(o)还是啊(a)。 20、作弊该杀,挂科耻辱,士可杀而不可辱! 21、你看,或者不看书,分数就在那里,不增不减。你开,或者不开卷,态度就在那里,不紧不慢。你挂,或者不挂科,命运就在那里,不悲不喜。让我背到考题,或者,让考题住进我的心里。默然,淡定,寂静,欢喜。 22、新华社社论:在普天同庆的元旦假期中,有一小撮别有用心的同学,居然利用党和国家给人民休息的时间看书学习,妄图颠覆当前大学里互帮互助、平等竞争、慵懒和谐的局面,简直天理难容、令人发指、人神共愤!这种丑陋行为是不得人心的,是全国各族人民所决不允许的,这种险恶用心也是绝对不会得逞的! 25 25、贰拾伍 <呲牙> ... 莫姥姥笑呵呵得将青盈和紫羽介绍给各宫的总管和女官们,郑重其事的将后宫中的事务全权交给她们负责。她一直装作没有看到这两人的一脸为难和不知所措,自顾自的只拉着她们一个个宫殿的走下去。 各宫的总管和女官也都是在宫里沉浮许多年的人精,看到莫姥姥拉着这两位绝色秀女来接管后宫,也都会意了姥姥的心思。 既然莫姥姥是准备安排青盈和紫羽掌管后宫,那以后需要盖章需要请示的时候,他们也都会直接去找这两人,许多非要盖上皇后凤玺,或者需要请示皇上同意加盖皇上私章的卷宗批示,他们更是会有多少报多少。虽然要多加麻烦这两位秀女亲自跑去皇上那里,但这不是正合莫姥姥她们的意思么。 终于,莫姥姥完成了任务,又有人来请她老人家去处理事情,青盈和紫羽这才能够歇歇。何退了一众宫女,两人在花园的亭子里坐下,喝喝水歇歇脚。 “紫羽,你有什么打算?”青盈皱着眉问她,姥姥拉着她们两人在皇宫里几乎是走了一遍,虽然有轿子马车代步,但从早上一直到下午都不停地在各宫辗转,任是精力充沛的青盈也累得不轻。 “还能怎么办,就好好处理这些事情,反正都是躲不过的……”紫羽轻轻地说着,云淡风轻的语气里没有一丝不满,她悠闲的端着茶杯,举止完美的喝着茶水。 青盈觉得奇怪极了,紫羽到底是什么性格,她快好奇死了!平常的紫羽都是一副高傲不理人的样子,不和任何一位秀女有什么深交,一双妖媚的眼睛里几乎没有任何的情绪起伏,连秀女们玩闹闲聊她都从不参与。 乍看紫羽,会认为她是一个外表妩媚善于勾人的妖精,再相处一段时间,青盈能发现紫羽的高傲冰冷和情绪淡漠,紫羽就像拥有火的外表冰的内心,再加上青盈亲眼看到的深沉心机,实在太勾起她的好奇心了! “你说的轻巧啊,我们怎么分工怎么合作才好呢……”青盈托起下巴,盯着紫羽问道。她在试探紫羽的内心,紫羽是会体贴的说出方法,还是故意给她指条弯路呢? “不是我们一人一块玉牌么,这就是执掌后宫的信物了。”紫羽回道,“你的事我不管,汇报到你那里的事情,你就慢慢处理,我那边的也不用你分心。” “那我们不就没有在互相帮助吗……这也不是姥姥的意思啊,我们互相照料下不好么,你有管理人的经验吗?”青盈又被紫羽的回答打击了,她的两个想法竟然都没对,紫羽根本就把这件事一分为二,一人一半各不相干了!可青盈也不死心,装作疑惑的问着紫羽。紫羽这么有信心,莫非是因为胸有成竹有过经验? 25、贰拾伍 <呲牙> ... “经验倒是没有,不过比着葫芦画瓢,应该还是不难的。我也正好能试验一下学过的东西,这也是难得的体验,所以,请你千万不要来“帮”我,可以么,青盈?” 青盈分明听到紫羽说这句话时,牙齿被咬得吱吱作响,紫羽终于有些正常的情绪反应了,却吓得青盈一阵闪躲。这个时候的紫羽,让青盈想起她曾经养过的一条狗,狗被惹急了就是这样呲牙恐吓人的,话说猫狗一家,猫妖紫羽也是气极了才会这样吧。 “呵呵,这样也好,紫羽你先忙,我要去补补课了,找找宫里以前的存档,先学习一下,省的这里被我弄得一团乱……”青盈干笑着,就想要离开了,谁知道猫会不会忽然发狂上来挠她一爪子,她可不想做别人的出气筒! 青盈和紫羽告别,就转身离开了。没有让一个女官宫女跟随,她就随意的在宫里乱走。一边走,她一边慢慢思考,越想越是觉得气愤。 她到底是犯了什么大错,才沦落到这番田地啊!作为正经的洞庭仙子,可自从阿星来了,她都不用再管洞庭的事务了,怎么这一到越溪国里,她还要费力的去处理这里的后宫琐事!她的珍珠不认得她了,她才不得不承受这些,当年丢失了本命珍珠,这件事大概是她仙途中,做的最错的事了! 青盈随便走了一会,也终于认命了,既然她有着必须完成的任务,那她也只好什么都忍下了。重重叹了口气,青盈便往朝月宫走去。 “盈姑娘,您可是回来了!”朝月宫的女官一直守在宫门前,老远看到青盈的影子,才念着佛祖保佑迎上来,一脸焦急不安,担心的神色溢于言表。 “呃,代姑姑?”青盈一愣,完全没有想到代姑姑会等在宫门前,代姑姑竟然这样着急的等待她回来,这是发生了什么? “谢天谢地,您可是回来了,我们知道您要和紫姑娘一起执掌后宫,您再不回来,我们都要着急疯了。”多代急忙引青盈进门,口中不停的说着,心里仍然无法完全平静。 “怎么了,朝月宫不会发生了什么大事吧,您可别吓我!”青盈仍然摸不着头脑,心里也被多代的话激得震颤起来,连在宫中数十年的代姑姑都急了,到底是什么大事情啊! “不是朝月宫出事了,是一些事必须等姑娘回来处理。您还是进门了自己看吧,我可无法形容的出。”多代想了想,仍然没能用语言来说出发出了什么,她干脆让青盈自己去看,那些真的只有亲眼看才能了解。 “好好!”青盈加快了步伐,慢跑着走向朝月宫的大厅里,刚走到门前,她就被深深地震撼了。 “姑姑——这——这是什么——”青盈目瞪口呆,“这不是 25、贰拾伍 <呲牙> ... 我看错了吧——” 青盈看到的东西实在是太超过她的想象力了!大厅桌子上堆满了层层叠叠的文书折子,堆了满满一桌子!粗略看过去,这整齐的公文堆得几乎都和青盈的身高一样,青盈绝对不怀疑,这些纸张如果从桌子上掉下,会毫不困难的将她埋进去! “盈姑娘,这些都是从早上开始各宫送来的东西。这是宫里一天里的开销明细,和各宫回报的公文,以及对明天的请示,这些都要您慢慢批阅,大部分都只是您同意盖章就可以,但还有一些非常重要的事务,青姑娘,您就需要去拜见皇上求凤玺盖印或请皇上定夺。”多代年轻时就是在朝月宫书房伺候,服侍过太后笔墨,所以她了解批阅事务的步骤,此时也能帮助青盈几分。 但任是多代见多识广,也还是被这么多的资料吓到了,这还只是一天的工作量,当年太后她老人家最忙的时候,也从来没有处理这么多事情啊!她这才了解,一直跟在小王爷身边的常古有多辛苦了,这堆了一桌子的清单还只是皇宫中一半的事情,还有一半送到紫羽姑娘那边,可想而知,掌管着后宫的小王爷身边的常古总管平常有多忙了。 “这些——都是我以后要处理的东西?”青盈还是不敢相信,这也太夸张了些吧,这才多大的皇宫,怎么可能就有这么多的事情呢!她以前在洞庭管事,整个洞庭湖千万生灵幅员千里,也从来没有这么多的折子来回报要事!坑神仙还是坑妖怪呢吧这是!皇宫里就会这样压榨她这个仙子和紫羽这个猫妖么! “盈姑娘,这些只是一天的,每天都会有这么多事情,请您尽快适应吧……”多代也有些不忍,却又不得不这么嘱咐青盈。 莫姥姥带着一群人将这些文书明细送到朝月宫,还专门来嘱咐她,让她多压迫青盈一些,千万不要心怀不忍。不管秀女是因为辛勤处理后宫政事而去向皇上回报,还是因为被这么多事务压迫的受不了,只要能让青盈能尽量去靠近皇上,她都要尽可能的把青盈逼上绝路。 “好!我!来!处!理!”青盈也呲牙了,咬牙切齿的恨恨说道,脚步沉重地走向桌面,她喘着粗气重重坐下,拿着毛笔沾上朱砂,在这些明细上仔细批阅。 她忍!不就是这么多事情要处理么,不就是这么多公文要批示么,不就是这么多的折子每天都会送来么,她都忍了!谁让她有求于人不得不忍!哼,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舍不得花费时间,怎么拿得回珍珠! 青盈又不是没有处理过政事,当年她和柔柔一起处理洞庭的大小事情时,还不知道越溪国在不在这个版图上呢,现在他们倒拿这个来难为她了!虽然当时处理洞 25、贰拾伍 <呲牙> ... 庭事务时,她十分不认真随意批示,但这次,她会把每一个事情都处理的非常好,在别人地盘上,她可不会丢了洞庭湖的脸面,更不会在这方面输给紫羽! 咬着毛笔,青盈才是那只要撩爪子的猫咪,气得毛发竖立,呲牙愤恨。 26 26、贰拾陆 <作弊> ... 朝月宫的书房中,灯火通明。 倘若有人走进这件房间,一定会被这里的景象吓到。书房宽大的书桌上,摆满了一篇篇的公文,本来摆放在客厅的文书已经搬到书房来了。 可诡异的是,房间上空也漂浮着一个个打开的折子,漫天飞舞着沾满朱砂的毛笔,那块玉牌也沾了印泥,在空中移动着。没有任何人在拿着它们操纵,可它们就这样在半空中漂浮着,有条不紊的移动。毛笔在各个文书中批阅着字符,玉牌重重的在文书上盖上印章,接着文书便又重新合上,落到书桌上那整齐的一摞折子上,又有新的折子飘到半空。 青盈就坐在书桌前,一手托腮,一手安放在桌上,旁边的油灯灼灼发光,而她,皱着眉头睡着了。 管理事务批改公文下达命令之类,这些都是青盈做了几千年的老本行,以前虽然和柔柔一起掌管洞庭,两人都是玩笑着随意工作,但批阅这些皇宫里的奏折公文,对她来说倒也不算困难。 她大体的翻了翻,都是很平常的琐事,在她眼中看来,宫中的管事们都是在按照以前的规矩行事,没有任何超过常理的地方,可为什么还要把每一件都重新汇报一次呢! 所以青盈无聊了,这所有的文件折子全部都很无聊,无论她多想提起精神来一口气批阅完,还是昏昏欲睡。青盈实在没有办法了,既然所有的事情都是要同意,那么,就用法术来完成吧。 作弊?是啊,她就作弊怎么了,有条件作弊的时候不作弊,她又不是傻子!为什么非要累死自己,来做这种体力劳动呢! 手指上捻着法术的青色光芒,青盈轻轻的一洒,光芒便均匀的飞向书桌上的文书和笔墨,青盈便安心的闭眼打起瞌睡来。 于是书房里便出现了这样一副场景,青盈在书桌前安然酣睡,而文书折子飞到空中,毛笔自动在上面批示着,莫姥姥交给她证明身份的玉牌也依次在文书上盖章,折子上的字迹保证和青盈的字体相同,和她亲自盖章一样,但是却全自动全安心。 “盈姑娘,盈姑娘?”门外忽然有人轻轻敲门,一个宫女轻声的询问。已经是辰时,盈姑娘在书房里处理了一夜事务,现在还没有出来,让众人都十分心急。 莫姥姥和代姑姑专门嘱咐了众人,盈姑娘处理后宫事务是要催促着她,但更重要是要保重她的身体,千万不能因为过度劳累而有什么不适,但盈姑娘亮了一夜灯,至少现在也要吃了早膳,才好继续处理事务啊! “哦——啊,来了来了!”青盈被敲门声惊醒,柔柔眼睛,适应一下窗户透进来的明亮阳光,她大声答应着。 青盈很快清醒过来,伸了个懒腰打 26、贰拾陆 <作弊> ... 了了哈欠,她看了看桌前已经分成几摞的文书,才满意的点点头。这些都是夜里已经批阅完毕的公文,哎,要掌管后宫也是不容易,倘若她没有法术灵力,要花多长时间才能把这一桌子的公文给批示了! 从座位上站起来,青盈轻快的跳了几下,活动了一番手脚,才快步走过去开门。 “嘻嘻,多妙,是你啊,有什么事?”青盈一看眼前的宫女,笑呵呵的向她打招呼。 “盈姑娘,代姑姑让我来看看您,您昨晚处理事务也没有吃什么宵夜,现在想吃什么早膳,我去吩咐厨房去送来。”多妙也微笑着关心青盈,“您吩咐夜里不要打扰您,也不知道您批阅公文怎么样了?” “这个啊,已经差不多了。”青盈指指书桌上摆放地整整齐齐的折子,“你们把这些都分发下去吧,各宫送来的折子,今天不就要去做么,赶快给他们送过去,不要耽误别人做事。” 多妙进屋一看,这厚厚的几摞文书把她也吓了一跳,这个活泼可爱的盈姑娘竟然这么能干!怎么才一夜,这些折子就被认真的批示完毕了呢,而且是按照各宫的顺序,分明别类的规整好了,盈姑娘实在太用心了! “好!好!我这就叫人来搬走,这就搬!”多妙急忙说着,“盈姑娘,您一定一夜劳累,随我去梳洗一番吧!” “恩,走吧。”青盈揉揉眼,趴着睡了一晚,她也的确是不舒服了,这就去好好梳洗一下。 清凉的水一扑到脸上,青盈就感到心旷神怡。这个季节,趴在油灯下睡觉,实在是太受罪了!炎热什么的就不说了,最重要的问题是其他方面!就算是皇宫,咬人的蚊虫和扑火的飞蛾也不会少一点,所以这一夜,青盈过的很难过。如果不是书房的文书太无聊太催眠,她或许更愿意来好好看看那些折子。 惬意的吃过美味的早饭,青盈又精力满满的了。宫中或许还有突发的状况和紧急的事件,她也只好继续留在朝月宫中,等着所有人前来汇报或者送新的文书前来。 所以接下来的几天,青盈连朝月宫的宫门都没有出去一步,送来新的文书就被她堆到一旁,等到夜里,她施展法术来自动批阅这些文书。青盈批阅折子的速度实在太惊人,让朝月宫的众人都吓得不轻。 代姑姑也去看了书房批阅过的文书,上面书写的字体十分的娟秀,每一本都被认真的读过批示了。这么一堆公文竟然在一晚上就全部批完,代姑姑觉得这简直就是神迹! 想当年,太后她老人家掌管后宫,需要送到太后这里批示的折子也不过是这一堆文书中的十分之一,但也需要太后花费很多时间,这位盈姑娘实在是能干。 26、贰拾陆 <作弊> ... 等到后来,所有人都在劝盈姑娘出门歇息一番,这几天处理的事务已经这么多了,盈姑娘如果不出门散散心歇一歇,会让所有人都担心她的身体情况的。 再三确认了不会有新的事情来让她处理,青盈终于可以在皇宫里自由游览一番,至少,在没有新的一批公文折子送来之前,她可以没有任何心事的到处逛逛了。 代姥姥见青盈快乐的奔出朝月宫,急忙命人去通告莫姥姥,这么多的折子也没有难倒了盈姑娘,接下来要怎么办呢,还是每天都送这样多的文书到朝月宫么,似乎并没有让盈姑娘觉得为难啊。 莫姥姥在储秀宫收到了这个报告,心里也十分不是滋味。几乎是同时,青盈秀女住的朝月宫和紫羽秀女住的巧柳宫,都有人前来汇报,而且汇报的都是两位秀女都把文书折子批阅完毕的消息! 难道现在的小姑娘们都这么厉害这么能干这么精明了么!这两个人每人处理的都是半个皇宫的政事啊,将整个皇宫里的大小事情不偏不倚的一分为二,这两人一人一半,每天都是可以整整堆放一辆马车的公文!一天,她们只需要一天,竟然全部都处理完毕了?! 莫姥姥几乎是听的一口气没上来,深深的被震撼了。莫非真的是她跟不上现在的节奏了,这根本就不是一个人的工作量啊! 莫姥姥还专门问过常古,即使常古以前帮小王爷处理后宫事情,也不需要批阅如此多的公文,能传到他手中的折子也不过是几十本,可这两个秀女一人处理的就是几百本!莫姥姥怀疑了,她是不是就不该认为这些文书在五天内处理完就是完美呢…… “多益!”莫姥姥扬声叫着伺候她的宫女,见她走进房间,慢慢吩咐她,“多益啊,你去告诉常古,让他以后送去朝月宫和巧柳宫的公文都挑着点,像以前那样无聊小事的就不用再送去了,像以前那样,还是让各宫依例处理就好。常古只要把那些十分重要,需要皇后凤玺盖章确认,或者是更重要,需要询问皇上的折子留好,积攒到有一些分量了,再给两位秀女送去,她们也好拿着这些事务去拜见皇上,哎,宫中需要加盖凤玺的公文还是有不少的吧,我记得,似乎两三天就能有十几本才对……” 莫姥姥这只老狐狸眯起了眼,狡猾的笑了。既然那些平常的事情难不倒这两人,她就不要再送这些东西过去了,只有能促成使这两人去朝见皇上的文件才会有用,那就把那些十分紧急,需要去皇上那边加盖凤玺的公文交给她们去办好了! 青盈却完全不知道她被莫姥姥算计了,她在自顾自的在皇宫中探险,各宫的美丽风景各不相同,她终于可以偷得一分空闲 26、贰拾陆 <作弊> ... ,没有整天培训学习的压力,也没有要处理后宫政事的困扰,她自由的去找人聊天找人玩乐,十分悠闲。 她首先去拜访的就是那几个异国的秀女,在这个皇宫里,没有人能懂得她们的语言,而她们会说的越溪国话,也只有那么几句。越溪国也真是奇怪,从异国选出秀女,竟然都不自带翻译么,至少也要让她们随身带个侍女聊天才对,不然,长久的无人交流,谁会受得了。 青盈不知道的是,不让秀女们自带侍女和仆人的想法,正是越溪唯想出来的,他只是不希望有太多的人进来皇宫,免得人多手杂,引祸入宫。 “盈盈,你终于来了!”名唤先古亚的秀女带着哭音说着,她用她国家的话不停重复着这几句,抱着青盈不肯松手。 作者有话要说:办公室养的水仙开花了!哦哦哦撒花!/(ㄒoㄒ)/~~??? 水仙的味道, 是那种很像橘子味柠檬味的水果糖~非常好呀哇咔咔! 27 27、贰拾柒 <安慰> ... “好了好了,乖啊,我来了,对不起,我来晚了……”青盈搂住先古亚不停安慰。看样子她还是把事情想得太简单,这些无人交流的秀女何止是闷了,她们简直是吓坏了。 想来也是这样,她们独自一人无法沟通,心里一定非常害怕,一言一行都不知道要怎么办,以前至少青盈在,能翻译一些,青盈一忙起来足不出户,根本无法照顾到她们了。 “盈盈,我好怕,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在宫里好害怕,没有人知道我在说什么,我也不知道他们问我的是什么……” 先古亚仍然不停哭着,她终于见到一个可以说话的人了。独自一人呆着宫中,她也是想去找青盈聊天的,但一想到青盈在掌管后宫之事,她哪里敢拿这些琐事去烦青盈。 “恩,别怕别怕,宫里都是很好的人,我们的先古亚这么美丽可爱,没有人会怪你什么的,都是我不好,没有早点来,是我不好……”青盈只能这样不断抚慰着先古亚,她真的觉得这次出门,经历很不同! 遇到断袖皇上和王爷什么的都不提,和猫妖一起竞争皇后也就算了,最让她想不通的是,从来都是别人来照顾她的,她犯了错有人来收拾有人来安慰,怎么这次,处处都是别人有事要她帮忙,别人有困扰需要她安慰呢! 因为第一个去拜访的是先古亚,青盈几乎一整天都呆在先古亚住的旋井宫里,她根本不需要去想什么话题,只要坐在那里和先古亚说几句家乡话就可以了。见先古亚都成了这样,青盈更是担心其他几个异国秀女,是不是也一样寂寞煎熬了呢? 所以接下来她又去了附近另一个地方,度室宫。 这里住的是一名叫做才佳的秀女,两人相见,才佳又是鼻涕眼泪的一番哭诉,让青盈都心酸不已。 又好好陪伴了才佳半天,青盈十分不舍的离开。她是想着要继续去看望那几个异国的秀女,但时间已经来不及了,而且见到她们后的场景都十分惨烈,她也有些不敢再重复看别人哭泣。所以趁着还有一点点时间,青盈去了全翼宫,那两名双胞胎贫困秀女所住的地方。 “青盈?真的是你?”两人一模一样的脸上闪现出同样的欣喜,围住青盈不停的说着,“你怎么才来啊,我们过得好胆战心惊,你都不来帮帮我们……” “哎,我这不来了么,怎么样,在这里过得还好吧,有没有去哪里游玩,皇宫里好玩的应该有很多才对。”青盈拉着这两人往房间里走,边走边询问两人。 田金是双胞中的姐姐,她小心的关上房门,才慢慢说道:“过得自然是极好的,这里吃的好睡的好,我们也没有什么不满的地方。不过,青盈,我们姐 27、贰拾柒 <安慰> ... 妹两人都是没有什么眼色的,正好你来了,我们还想问问你一些事情。” “有事直接说就是,小金你还客气什么?”青盈好奇的问,这个稳重的姐姐怎么一脸忧色呢? “青盈,都怪我不好——让姐姐担心了……”田银神色不安的看着青盈,怯懦的解释,“我不小心打破了宫里的一个瓷盘,非常非常漂亮的盘子,青盈,你说,这大概要赔多少钱呢?” “……”青盈一阵无语,这两个姐妹花真的太让人心疼了,她们在民间过的日子大概是非常艰苦,来到宫里也是忐忑不安,不小心弄坏了些东西就无法安睡。 “是不是很多钱,呃,青盈,虽然我和妹妹都不太懂礼数,但这打坏东西要赔的道理,我们还是懂的。”田金一脸急迫,她完全看不出青盈现在的脸色是什么意思,莫非是这瓷盘非常昂贵么,宫里的东西,一定都不会便宜的! “小金小银,你们多虑了。现在不是正轮到我掌管后宫么,你们这里也正是我管理范围的宫殿,只是从来没有人来告诉我这件事,所以不需要你们赔什么的。真的,我也不小心摔过东西,也没有人让我陪啊,放心放心,不要为这个不安了!”青盈慢慢安慰着这对双胞胎,最后还拿出她做的事情来举例,那次的确是没有受到责罚。 那次青盈在书房打瞌睡,手肘不小心碰到了东西,将砚台和镇纸都摔到了地上,不过幸好皇后寝宫的东西都是质量上乘,没有造成毁坏。不然,青盈都不知道能不能向越溪鸣交代了,他明明嘱咐她不要毁坏他母后用过的任何东西的。 青盈又耐心的安慰了这两人,闲聊间提起她们的家人,透过这对姐妹的话,青盈也听出这两人都担心家里的状况,不知道家里的条件有没有好一些。虽然这不是姐妹俩直接说出的话语,但青盈更是能体会着两人的不安。 叹息着,青盈回到了朝月宫中。今天的出游并没有让她觉得快乐舒服,反而是多了许多忧心的事情。 就算是皇上没有想要选妃,越溪鸣一心痴恋越溪唯,但这样对待一众秀女,也不好吧!大家好歹都是不远千里赶来,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他们就让秀女们一个个愁眉苦脸,过的十分憋屈么?她们这些小姑娘又不欠谁的,怎么就要遭受这种待遇! 愤恨的走到书房,青盈看到桌上只放了八九本折子,感到十分奇怪。她上前一看,这些都是一些级别要求非常高的文书,只加盖她那块小玉牌是完全不行,还要去盖凤玺的章子! 凤玺就一直在越溪鸣的寝宫中,青盈只有去向他请示,才能完成这些折子的批阅。青盈叹气,她这个神仙到底混到什么份上了, 27、贰拾柒 <安慰> ... 她自己的本命珍珠,竟然要别人同意才能见一面,她的东西都不认她,该死的越溪国,到底对她的本命珍珠做了什么! 决定了,明早叫着紫羽一起,去找越溪鸣要凤玺盖章吧,紫羽那边也一定是这样,送了这样一些需要盖凤玺的文书,叫着紫羽一起,也防范她单独去会见越溪鸣会搞什么鬼,青盈再顺便把秀女的困扰都解决了。 青盈做了这样的决定,看着眼前无处下手的折子,她终于可以离开书房,回卧室睡觉了。 次日,青盈准时的起床,快乐的奔向紫羽所住本参宫,她随身带着那些文书奏折,邀请紫羽一起去面圣。 紫羽昨天果然也同样是收到需要加盖凤玺的文书,她点点头,冷着脸和青盈一路同往日晗宫走去。 “皇上,两位秀女到了。”常助躬身行礼,向越溪鸣回报道。皇上同意两位秀女入内,他才慌忙请人进房。 “哦。你们两人,既然是有事,那就赶快说吧。”越溪鸣连头不抬,仍然低头翻阅着一本书,淡淡的对青盈和紫羽说道 他也知道唯弟将后宫之事都交给了这两人来掌管,不过,这些人也不过是十七八岁的大小姐,哪里懂得什么管理事务,他也就听之任之,抱着看笑话的心理没有插手反对。 越溪鸣想着等这两人受不了宫里的琐事,自然会知难而退,但这几天,似乎宫中仍然一片平静有条不紊,这两人今天又是为什么前来呢? “皇上,宫中有一些事务,需要加盖皇后凤玺,我们知道凤玺在这里,就来请见了。”青盈见紫羽一脸不肯开口说一句话的样子,只好自己回报。 “原来是这个。”越溪鸣了解了,以前唯弟也是会时不时前来借凤玺盖章,唯弟还嫌每次跑着麻烦,难道他就是因为这个,而把后宫的事务交给秀女们了吗? “好,朕去拿凤玺,你们把文书折子呈上来吧。”越溪鸣吩咐常助去接折子,他自己走到后面百宝阁,拿下装凤玺的玉盒,拿出凤玺来一个个盖印。 “皇上,我还有别的事情,能不能现在说一下?”越溪鸣盖印的时候,整个大厅里安静极了,青盈却为了那几个秀女的事情而不安,不由的小声问道。 “有事就说,你觉得能说,那就说吧。”越溪鸣低头盖章,又粗略看了看后宫政事,了解最近有什么大事,但文书上汇报的,也不过是关于那十几个秀女的吃穿度用而已。 “那我就直说了。”青盈憋不住了,一股脑把话都说了出来,“我要说的也是秀女的事,这批秀女中有几个异国女子,和越溪国的语言不通,她们在宫中会觉得无法交流烦闷无聊,皇上能不能派遣几个懂两国 27、贰拾柒 <安慰> ... 话语的人,给这几人做翻译呢?” 话刚说完,青盈就看到越溪鸣的手一震,凤玺似乎在纸上盖歪了。厅内的气氛陡然一紧,越溪鸣散发出一种莫名的威严和气势来,让屋内的温度猛的升高。 见越溪鸣依然没有抬头,青盈只好硬着头皮接着说:“还有一个,秀女们背井离乡,或许也会担忧家中状况,尤其是家境不那么好的秀女,家中少了她们,或许是少了一份劳动力,她们也会心忧烦躁的……” “还有么,你们还有什么要回禀朕的么?”越溪鸣的语气平静无波,但青盈分明看到他的手似乎在压抑着什么,不停微颤。 “我也有一些话要回禀皇上,也是关于秀女们的。”紫羽终于说话,让青盈也十分好奇,她要说的到底谁什么呢? 作者有话要说:主贴:当年投胎选了hard模式,结果生在中国,还好没选very hard,不然生在朝鲜了... ↓ 神一样的回复们 ↓ 选择professional模式,更杯具。生在了阿富汗和伊拉克 Hell模式:埃塞俄比亚,苏丹,刚果,扎伊尔 easy模式大概是在北欧那片吧~normol应该是美日欧 hell模式真情提示:请先完成very hard再尝试 选择hard模式下次投胎有机会获得heaven模式。 从玩家数量来看,还是玩hard的多啊~ 也不一定啊,人家选了Hard模式,加外挂,加加速,神装比那些选择easy模式的裸装备不知道好玩儿多少倍呢 我卡在买房那关了,兄弟们有秘籍没啊~~~ ls你输入作弊码my father is ligang了没? 事实证明,选了hard模式玩着玩着可以切换到normal模式 这游戏表面上是免费的,实际上忒烧钱了 多投点RMB就可以买好装备还可以改模式 如:投资移民去米国什么的,可降低游戏难度 敢情我这辈子是加错技能树了?...这个版本练我这个专业真是特么一杯具 淡定的选择——随机,出生赠送两百金 选HELL模式直接被“计划生育”了 弱弱的问一句,你们玩的是什么游戏?(淫才) 哥打怪升级二十载,至今买不起坐骑啊!!!!!!!!!!!!!! 其实要是有忍耐力还可以等大资料片,一种是换新运营商,一种是旧运营商自己整改了。 少数富二代都有飞行坐骑了啊!!!!!!!! hard模式,人民币玩家一样玩的很爽!我们这些普通玩家就是陪他们玩的。 求hard模式掉落物品表! 求带过副本!听说zf大楼里面boss怪的掉宝特别好! 我加错点了,学的生产技能在这个服赚不到G啊!!!!!! 23级自由职业求入工会(镰刀锤子党优先) 另外有消息称2012年将关服维护,请各位提前做好下线准备 技能和天赋也是仁者见人,但是“加入少先队”“加入共青团”“加入党”三项被动技能,优先升满,不解释。 至于加属性点,要根据情况而定,但是基本上不用加精神,狂加生命就行,自然抗性中的毒抗性要注意,一定要至少加到75。 请问这是什么游戏?(又一个淫才) 据说2012年更换服务器,说不定可以模式重选呐 有谁组队刷怪的!!! ZF大楼进去直接被秒啊!!! 有谁组团下城管副本的??? 满级神装进组 刚鸡巴练到20来级就要停服了 GM什么时候上线,我想投诉,bug太多了 听说投诉的人会被强制返回出生点,有的还被关黑监狱了 我是小号,求包养,有时装就跟,有坐骑和花园,顶级装备着优先 真搞笑,这么多人都信服务器扫档的事情。2012病毒就是一个概念操作,让你们这些平头小白玩家有个念想。其实你们过个三年还得苦逼地做日常,让那些爹是管理员的都笑坏了。人家刷钱,一头坐骑300w没人管,压人压完再捅没人抓。不行人家转到美服欧服,人家有钱,你呢?你怎么广播里刷了一句“太王八蛋了”就给转入躲猫猫、喝凉水模式了?哈哈哈。 28 28、贰拾捌 <走光> ... “怎么了,难道喜贝她们发生了什么?”青盈转头询问紫羽,喜贝她们几个所住的宫殿正好在紫羽的管辖范围之内,既然紫羽要汇报秀女的事,难道是这几个人出了什么事? “正是她们出了些问题。”紫羽声音平静,从袖中拿出一本记事单子,她一边翻看一边回报说,“在这几天内,总结起来,这七八个秀女们只做了两件事,是我无法处理的,需要请皇上定夺。” 越溪鸣点点头,示意紫羽接着说。 “喜贝尾行过五位宫中总管,甚至跟随着总管们走进他们卧房;江兰儿整日坐在御花园树下,偷窥来往侍卫,还经常发出不明的声响;窦思跟踪一位送菜进宫的商人,差点跟着那人一起走出皇宫……” !!!!!!!!!!! 紫羽每说一个人,都让青盈心中一震,紫羽说的这几个人,就是那天酒醉后,一起争论到底哪个男人好看的几个花痴! 亲爱的秀女们,你们能不能掩饰一点点,看男人竟然也能看成你们这样,也实在太了不起了吧!跟着总管走进他们卧房?偷窥侍卫到奸笑?跟踪商人到离宫出走?你们又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也都是一个个家境良好见识都广博的小姐,怎么就在宫里放纵了呢! 青盈心中几乎是在不断咆哮着,她完全无法理解这几个人的心理啊,男人好不好看的,一点都不重要好不好,为了看男人竟然完全失态,这简直是不可原谅啊! 看了看越溪鸣阴晴不定的脸,即使已经快发青了依然是英俊的这张脸,青盈忽然想起一个可能,她拍手醒悟,莫非这几位秀女的父母也受不了她们的花痴行为,想把她们送到宫中严加管教?或者是说,拿越溪鸣这个长得非常好看的男人做饵,想让这几个花痴的鱼儿围上来死缠烂打?可惜啊可惜,这两个希望应该都没有如期达成啊。 “还有另一个问题,”紫羽低头看着记事薄,慢条斯理的接着汇报,“沈颜这几日整天都在哭泣,最终在宫中哭倒,我请了御医来诊断,说是忧思过重相思难解,她口中不断呢喃着‘表哥’两字;黄莹最近茶饭不思,我前去探望,被她不住哀求,请求放她回家见见她的秦郎;王南香与宫外所通信件中,发现她竟然用血书来表明此心不改,将十根手指刺得个个针眼密集……” 如果说刚才说的那几个花痴是让青盈震撼的话,那么这几个人根本就是要青盈震晕过去! 好吧,她知道除了那几个花痴男人贪恋美色的秀女外,的确也还有这么几个心有所属此情不改的秀女,她们也不知道为了什么而进宫参加选妃,却一直在心系宫外的情郎。只是,青盈还是忍不住想哀嚎几声 28、贰拾捌 <走光> ... ,这批秀女到底是谁选的! 除了那只猫妖,除了那两个因为家庭贫困入宫的双胞胎姐妹,除了那几个语言不通的异国少女,除了那些感情四处播撒痴恋男人相貌的多情花痴,除了这几位一心专情死不悔改的情妹妹,还有没有更好一些的人员! 或许,还要再加上她这个只想拿回凤玺上本命珍珠的青盈仙子,那么这批秀女才是真正的让人无语呢。果然是什么样的人选什么样的人,越溪国一个断袖皇上,一个断袖王爷,还能选出什么正常的秀女!他们才配不上正常人吧,平白无故的祸害炮灰了人家的单纯少女。 所以青盈也就放弃任何吐槽任何愤怒任何辩解了,紫羽都已经将她治下的秀女说成这样,青盈还能再替她们说点什么呢。更何况,依青盈对这几个人的了解,紫羽说的也只是事实,她完全无法说服自己,更不用说是向皇上求情了。 “!”越溪鸣重重的拍在龙案上,震得一摞奏折都晃动了一下。 青盈不由打了个寒颤,好威严的气势,快看快看,他身上那股龙气忽然汹涌澎湃了起来,越溪鸣现在一定气死了,任是哪个男人听到自己的老婆候选都是这个德行,也都不会再淡定着吧。 青盈只是在暗暗的期望,越溪鸣生气就随便生气吧,可他千万不要乱砸东西,乱砸东西也可以,只要别摔坏了她的凤玺!凤玺上的那颗珍珠是她的,谁都不能伤害它分毫! “朕都知道了!”越溪鸣强作镇定,拿起凤玺在最后一份文书上盖了章,然后将凤玺放回玉盒中。 越溪鸣踱步从座位上走出,一直走到门前,他扶住门框,远眺了许久,才对青盈和紫羽说,“公文已经盖好章了,你们拿回去吧。至于你们说的那些事情,朕自会处理,现在就退下吧。” 常助上前拿起那一摞文书折子,引着青盈和紫羽出门。常助心里觉得十分可惜,难得皇上肯见秀女,这两位秀女又都是天仙一般的相貌,可皇上怎么就不多留她们说几句话呢…… 青盈和紫羽接过折子,既然皇上已经下了逐客令,她们也不好久留。即使青盈仍然对凤玺心怀鬼胎,还想趁机再试试能不能把珍珠偷来,但她看着门口越溪鸣的背影,也晓得他现在怒极,她最后还是听命退下为好。 “那我们就告退了。”青盈和紫羽福了福身子,向越溪鸣行礼后,也慢慢向门口走去。 青盈抱着她那几本折子,轻快的跳过门槛,她长吁一口气,为那几个秀女的命运而感到着急,越溪鸣口中说着他会妥善处理,但谁知道他会怎么办呢…… 忽然,青盈心中一紧,她想到一个最坏的可能,紫羽会不会就是因为想要除掉 28、贰拾捌 <走光> ... 她们几人,才会故意这样回禀呢? “啊!”青盈正这样想着,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尖叫,娇柔的声音里全是可怜和细弱。 青盈转头一看,原来是紫羽摔倒在地上! 她今天穿的这件浅紫色衣裙非常的长,似乎她不小心绊倒了,手中的文书折子散了一地。紫羽她的手在地上支撑,而裙衫也因为跌倒而掀起了一截,露出她洁白滑腻的肌肤,在地上磕得淤青。 “你没事吧?紫羽,有没有怎么样?”青盈急忙上前扶她,想看她有没有伤到哪里。 “疼——”紫羽眼中含泪,泫然欲泣,一双紫色的眸子盛满了泪水。她抱着伤脚不停呻吟,却更加扯痛了受伤的部位,让紫羽更加错乱,掀起了更多的衣裙,以查看自己的伤势。 “……”青盈又抽动了。她实在是非常无奈,大家各凭本事各洒狗血,但做到紫羽这一步,也未免太无聊了吧! 本来还以为笨手笨脚的不止她一个人,或许紫羽也是不小心跌倒了,身为一个同样怕疼的人,青盈是十分了解摔疼了的痛苦,她能感同身受着紫羽的疼痛,所以才会急忙上前关心她,但看着紫羽十分熟练的掀着衣裙,青盈再一次后悔她的好心了。这个紫羽,未免也心机太多没处用了吧! 好好的,怎么会就这么巧的在越溪鸣面前跌倒呢,而且紫羽跌倒的姿势露出的肌肤,都好死不死的全部显示在越溪鸣眼里!紫羽可不可以不这么俗套呢,英雄救美什么的,就不要期待这位断袖皇帝会怜香惜玉了,她故意跌倒装可怜,说不定还会收到反效果啊! “呜——好疼——”紫羽的眼泪开始往下掉,啪嗒啪嗒的落到群衫之上,晕染了一片片的花纹。 “哈哈,乖啊,没事没事!”青盈干脆全身扑到紫羽腿上,挡住了紫羽露出的每一丝春光,脸上仍然笑的一脸善良,“不痛不痛了,我帮你揉揉,放心,我随身带着跌打的药膏,抹上就不痛了呦!” 自然紫羽这么想要靠走光来博眼球,那青盈还偏就不让她如意了。青盈从荷包中拿出一小罐小膏,指尖一挑,轻轻抹上紫羽的膝间。青盈就不信了,这可是她在太湖小贝那里拿到的跌打损伤药膏,再治不好紫羽的这一点疼痛,小贝就算不上神医了! “好了吧,恩,一定不疼了。”青盈见紫羽止住了眼泪,嘴里也不再喊疼,也就哈哈笑着宣布着。 转过头,青盈对越溪鸣说:“皇上,我们行事多有失礼,还请你不要见怪。我这就带紫羽去看御医,彻底的将伤口治好,我们也就不再打扰你了。哈哈,我们先告退。” 她接过常助手中的一摞折子,这是紫羽刚才散落到地上的,然后 28、贰拾捌 <走光> ... 扶起紫羽,青盈半搀半拉的将紫羽拉出了日晗宫。 “哼,她们两个人,搞什么鬼!”越溪鸣自然也是看到青盈和紫羽的小动作,冷哼了一声,不再过问这两位秀女的行动。 忽然一拍门框,越溪鸣满含着怒气,对常助命令道,“常助,你去把唯弟找来,朕一定要好好问问他!” 作者有话要说:昨日一女同学在食堂吃饭时,一机电系男生凑到旁边,“同学,我能和你说话不,我已经一个月没和女生说话了。”==========================理工院校的女生很吃香T T 29 29、贰拾玖 <质问> ... “皇兄,找我来有什么事啊?”越溪唯十分迷惑的走进日晗宫,常助慌忙地请他前来,可无论怎么问他,常助都不肯说明皇兄是为了什么事。 常助将小王爷引起房间,就关门退下了,他也不敢乱揣测皇上的意图,只暗暗告诉小王爷此次皇上脸色不好,让他多加小心,但是皇上到底为了什么而生气,就不是他能乱说的了。 “你还敢问我,还不是你们做的好事!”越溪鸣一把拍上龙案,怒火冲冲的发火,“你们是怎么选的秀女,到底是怎样来再各地选拔的!” “秀女?关秀女们什么事情,我听说她们现在都很安分啊,管理后宫的那两人也都做得很好,皇兄,我都没有来怪你为什么那么冷落她们,你怎么还怪起我来了……”越溪唯摸不着头脑了,皇兄竟然会主动提起秀女的事,难道有发生了什么大事,让皇兄转变了思想,而这些都是他不知道的么? “这十几个秀女们都是什么身份什么背景,她们都是什么性格什么爱好,你都知道么,就敢说把这些都调查得一清二楚,让秀女的家人和皇宫的众人都能安心,才选拔她们入宫么?!”越溪鸣不断反问,语气咄咄逼人,他实在无法控制住怒火,知晓唯弟胡闹是一回事,但唯弟真的胡闹到这个地步,又是另一回事! “这个……”越溪唯语塞,所有的秀女们都是在民间四处选拔的,他没有参与其中,还真的不了解皇兄所说的这些情况。但他也不认为这些会有多重要,不过是十几个小姑娘,难道还能在宫中造成什么风波不成么。 “皇兄,你说的这些,我的确是不怎么了解,但你也看过秀女们啊,这十几个人都是貌美如花贤良淑德,有什么好挑剔的么?”越溪唯也问道,他实在不知道,皇兄这火到底是因何而起。 “好一个贤良淑德!”越溪鸣不听这个词倒还好,唯弟一说到这个词,他就更加生气了。这个词是用来形容母后的,那些秀女们哪里能用上的“贤良淑德”这个词! “哼,朕就告诉你,这十几个秀女,有两人家庭贫困,为了缓解家中负担才会进宫,她们进宫后依然担忧家中生活,害怕无法供养起年幼的弟妹!”越溪鸣开始一一数起他知道的信息,一字一句都直接切中那些秀女们的死穴。 既然青盈和紫羽都已经汇报了秀女们的大体状况,那他想要知道更详细的信息就简单了,这就是让他无法压制怒火的根源。 “这——”越溪唯愣了,竟然还有这样的事情么,他完全不知道秀女们还有担心生计之人,他硬撑着辩解道,“这个,呃,明珠蒙尘,美丽的女子生在贫家也是难免的,我想,她们在宫外的亲人一定得到 29、贰拾玖 <质问> ... 妥善照顾了,她们不用这么担心的——” “倘若她们的亲人过的很好,她们用的着还担心么!”越溪鸣冷冷驳道,:“朕就不说你其他话了,但对于这样的贫困家庭,至少也要照顾帮扶一把啊!朕治理国家有不足之处,无法让民众都过得富裕,你们也就不知道为国家弥补一下么!” “皇兄,这是我们不对……”越溪唯低下了头,倘若他早知道有贫家选出的秀女,一定早就去扶贫济弱了,哪里会需要皇兄再这样提点他呢。 越溪唯承认了这个错误,但想起皇兄说的是所有的秀女,他接着反驳说道:“只有这个问题我们没有处理好,其他的都很好,真的!” “是么,朕听说,你们还从越溪国外挑选了几位秀女,可有此事?”越溪鸣淡然的说起,眼中仍是怒火一片。 “呵呵,皇兄,这你都注意到了,怎么样,虽然都是边远小国的秀女,但丝毫不输我国的美人哦!”越溪唯却没有注意到皇兄隐藏的怒气,他以为皇兄是注意到了那几个异国秀女,邀功的就炫耀说道。 “那你可知道,那些边远小国所说的语言,和越溪国是完全不同的么?你选她们进宫,难道是希望朕以后和妃子们各自说着各国话语,什么都听不懂么!”越溪鸣一口气说出这么多,他也实在不了解唯弟和大臣们都是怎么想的,完全都不考虑后果,就想当然的去做了吗? “啊?竟然还有这回事?”越溪唯被皇兄说得一阵语塞,这确实是他们考虑不周,只想着选出才貌双全的秀女,把语言沟通这回事忘记了,他急忙补救道,“皇兄你放心,如果你打算娶她们为妃,我这就找人教她们越溪国的话,绝对不会让你们相顾无言的!” “现在想到了?晚了!”越溪鸣丝毫没被打动,毫不留情的教训弟弟,“唯弟,你也老大不小了,为人处世,也多想想他人的立场。谁愿意背井离乡,留在语言不通的地方呢,秀女们都还年弱,呆在越溪国,思念家人怎么办,无人交流怎么办?你让她们第一步怎么迈出去,才能适应皇宫这个复杂的环境呢?” “谢皇兄教导,是我没有想这么多……”越溪唯被说得软下来,垂下眼睑,他检讨着自己的众多不足,是他们做的不够好,也难怪皇兄会生气。 “就这些事情了吧,我们处理这些太匆促,惹皇兄动怒了。”越溪唯轻声道歉,这应该就是主要的原因了吧,皇兄总该已经发出火来才对。 “如果只是这些,朕还不会这么生气!”听着越溪唯一副事情已经完成的语气,越溪鸣一想起接下来要说的事情,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咬牙切齿的怒道,“你们选秀女的眼光,朕真的很怀 29、贰拾玖 <质问> ... 疑,看看你们选出来的到底都是些什么人!” “朕查证了许多侍卫和总管,,才知道有一些女人极其特殊,她们为男人的相貌而痴狂,她们愿意尾随着长相英俊的男人,她们没有节操的见一个喜欢一个,依朕看,她们才是真正的多情和风流。这本也没有什么,不过是个人爱好的问题,但是,你们把这样的秀女选入宫来,到底是想要把皇宫搅得多混乱呢!一群贪恋男人美色的女人,还是参加朕的选妃,你让朕如何能淡定的看待!” 越溪鸣简直口不择言了,就像他说的,他真的不能保持淡定了。宫中有这样一些不安定分子,倘若她们都能成为后妃,那宫中的男人不就要人人自危,越溪鸣就要日日不安了! “什么?竟然有这样的人?果然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么……”越溪唯就像听了什么奇人异事,惊奇非常。他原来也只是知道有男人好色风流,原来女人中也有这样的同类?他们怎么就这么巧,把这样的一群异类都网罗进宫,还好死不死正好被皇兄给首先发现了! “皇兄,这个实在是隐藏的深啊,难道她们还会当面表现出来么,我们哪知道有这样的人!”越溪唯辩解的语气也弱了,这是个谁都无法解释清楚的事,皇兄生气理由正当,任是他遇到这样的事,也会生气的。 “还有最后一件,最让人生气!有很多秀女都是已经心有所属,或者和别人私定终生,今生非谁不嫁了。你们把这样的人送来给朕选妃,到底是安得什么心?是非要朕背《奇》着一个坏人姻缘《书》的罪名,还是朕真的已经幸好渔色不择手段了?你们又用了方法,让她们顺从的入宫呢,明明是另有姻缘的人,你们就非要拆散么!” 越溪鸣气极了,弟弟和大臣们都是想要做什么,选出这样一批人来给他做妃子?难道越溪国已经没有别的人选了,非要选出这样心有所属的女人,让宫内秀女和她们宫外的恋人都怨恨上皇室才好? “呃——”越溪唯简直听呆了,他万万没有想到,最后的消息竟然是这么大的震撼,无论是贫困的秀女还是异国的秀女,抑或是花痴风流的秀女,这至少都算是他们选拔的时候工作没有做好,在善后方面出了问题,但送来这些已经心有所属的秀女,完全就是他们在选拔的时候道德败坏了! “皇兄,这都是真的么?你真的确定么,这些事情,没有一点作假?”越溪唯有些不信,怎么会个个人出了问题,还都是这样出自秀女根源上的问题,这不是皇兄故意要打击他们么? “难道你还要朕把秀女写的情书,和太医诊治的相思病药方送给你看吗!”越溪鸣怒到极点,一把拉过唯弟的衣襟,直直盯着越 29、贰拾玖 <质问> ... 溪唯的双眼,传达着他的满腔怒火。 “咳咳——皇兄,我了解了——咳——了解了——”越溪唯卡住脖子咳嗽,皇兄都已经动武,他也不敢再怀疑这些事的真实性。他连连求饶,“皇兄,我们做错了,至少也让我们补偿一下吧,咳——我这就去补救——一定好好的改正确定——” “朕看不用了!”越溪鸣松开了手,冷笑着说,“事情都已经这样了,还改正什么改正,这批秀女,就全部送出宫吧!” 作者有话要说:老百姓在思考,为啥玩不过政府呢? 原因如下: 1、你和他讲道理,他和你耍流氓; 2、你和他耍流氓,他和你讲法制; 3、你和他讲法制,他和你讲政治; 4、你和他讲政治,他和你讲国情; 5、你和他讲国情,他和你讲接轨; 6、你和他讲接轨,他和你讲文化; 7、你和他讲文化,他和你讲孔子; 8、你和他讲孔子,他和你讲老子; 9、你和他讲老子,他给你装孙子 ==============================================呜呼哀哉 30 30、叁拾 <复燃> ... “紫羽,你没事了吧?真的已经好了?”青盈扶着紫羽的肩膀,再一次询问她。 青盈扶着紫羽走出日晗宫后,就把紫羽送到距离日晗宫最近的朝月宫中,命人招来太医,给紫羽细致的检查了一番。太医也只说是小伤,并无大碍,青盈才送紫羽回宫。 “恩,没事了。”紫羽点点头,“你的药非常好用,多谢你了青盈。在日晗宫中,我竟然会跌倒……实在是太失态了……” 紫羽想到自己摔倒的糗态,脸上忽然有些惧色,她抓住青盈的手,小心的问:“青盈,你说,我那样摔倒,是不是会让人很讨厌?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讨厌倒不会啦!”青盈安慰她,紫羽也不过是心机用错了地方而已,在越溪鸣面前,紫羽就算全|裸都不会引起他的反应吧。 青盈拍拍紫羽的肩,语带双关地说:“你也不要担心什么,好好睡一觉,把伤养好了,就什么都没事了。紫羽你以后也不要想那么多,我看这皇宫内外,想得太多的人过得都很烦恼……” 哎,这越溪国的皇宫真的非常诡异,皇上一定操了最多的心,不还是再为他和阿唯的禁忌之恋心烦么;紫羽如果一心要勾引越溪鸣,还真的做到非常过分的地步,说不定会把越溪鸣激怒,为了保护自己的恋人,谁知道他会对紫羽做出什么事情! 自古以来,炮灰的角色都是开始的华丽,但最后死的最惨,青盈愿意当炮灰是因为她有利可图,她至少能拿到凤玺上的本命珍珠,用来拯救三界;可紫羽能图到什么,虚有的皇后名称,还是掌管后宫的权势呢,别说越溪鸣的心了,她可是连他的身体都不可能会得的到! “好,我会好好休养一阵的。脚受了伤,对我来说是最痛苦的事情,多谢你今天送我回来,也谢谢你的药!”紫羽在床上笑着说道。她露出一个完全没有作伪的笑容,紫色的眼眸中满是可爱。 青盈不自觉的摸了摸紫羽的头,她实在无法控制自己的手,因为紫羽现在的表情样子,像极了一只歪着头等人摸的猫,而且还是会被人抚摸头和脖子时,会眯起眼睛的那种娇俏的猫咪! “啊!你慢慢休息,我走了,我——我先走了!”青盈猛的醒悟,急忙收回双手,呵呵笑了两声,她转身忙要离开。 青盈走在回朝月宫的路上,一路都在检讨着自己! 她竟然又被紫羽的假象迷惑了!这只猫妖,到底多么会缠人卖娇!紫羽甚至比青游更会露出可怜的样子,竟然让她不由自主示好!紫羽果然是猫吧,仙人果然是对动物没辙的,可这还是让青盈不能接受啊! 紫羽是敌人,紫羽长得再美丽表情再可怜也是敌 30、叁拾 <复燃> ... 人!紫羽在她面前示弱,一定就是想要瓦解她的防线,然后趁机夺得皇后宝座! 讨厌死了,青盈默默埋怨开了,那是她的东西,还要她再说几遍,那珍珠是她的东西,为什么还要她这么努力的再去拿回来啊…… 想到刚才在朝月宫的场景,青盈本来已经放弃的偷窃之心又死灰复燃,这才是她第四次见到凤玺,她才不信这个邪,再去偷一次,又能怎么样呢? 青盈闪进一个隐秘的角落,身形一闪,她就从那里消失了。 蹑手蹑脚的走在朝月宫中,青盈吸取了上次被珍珠破了隐身法术的教训,这次她是吃了透明果,绝对不会被任何人发现了。 走到刚才面圣的房间门前,青盈透过窗口向里面看去,屋内似乎有不少人,不断传来声音。 “皇兄,你说什么?”越溪唯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问,“皇兄,你就因为这些理由,要把秀女们赶出皇宫?也太草率了吧!” “难道你有更好的办法么,朕说就要这样做,你就只管去做就是了。”越溪鸣也想到这个决定会被唯弟反驳,他干脆也不再解释什么,直接强硬的命令他。 什么什么?青盈挖了挖耳朵,她没有听错吧,她刚站好,就听到这样一个消息,越溪鸣竟然要把所有秀女都赶出皇宫?有没有搞错啊!她的珍珠还没有拿到手,他就算是为了照顾阿唯的想法,也用不着做到这么绝吧! “皇兄,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你这样是不对的!我都知道越溪国多么需要诞生后嗣,你怎么就不考虑这些呢?”越溪唯实在没有想到皇兄竟然是要将所有人都赶走,也开始口不择言的责怪起皇兄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只更一半!~~ 从1号到现在,每天3000+的字数,其实还是蛮成就感的。虽然因为日更,都只是三千出一点点头的字数,但我真的已经尽力了…… 好吧,今天一定要好好许愿!希望明年这一天时,我可以在写文方面有更多的进步!现实的生活好好过,网络的生活,希望能有一点点起色吧 31 31、叁拾壹 <偷窥> ... “朕是怎么想的,你难道会不知道么,你为什么就不考虑一下朕的想法呢!”越溪鸣也急了,唯弟一定知道他心中的这个坚持的,真的关心他,唯弟就不该也逼迫他娶妻! …… 青盈现在脑中一阵无语,这两个人互诉衷肠互表心意,到底要多么纠结啊!不就是弟弟想要牺牲,而哥哥却心疼的硬要撑着么,两人都一样的为对方着想,这心意还有什么好猜的,她这个外人都一清二楚,他们两个大人竟然还在这边狗血来狗血去! “所以我给你选择的机会啊,皇兄,倘若你一直不接触女人,又怎么可能选出皇后来呢!你总归是会封妃传嗣的吧,难道不是越早开始挑选,就越可能找到合适的人么?!”越溪唯不住劝慰着皇兄,他自然也是了解皇兄从幼时就开始就对妻子的完美要求,但只有要求,皇兄不去接触到具体的人,那要怎么才会知道对方就完全符合他的标准呢? 看吧,这个时候,弟弟就比哥哥懂事多了,身为一个皇上,即使能顾及到恋人一时,也不可能一世啊!早点选个合适的炮灰,放在身边当做挡箭牌,不就为恋人解围了吗。 青盈暗暗赞叹着越溪唯的说法,她的脑补总是与事实南辕北辙,但,似乎连作者本人我都无法挑得出什么漏洞吧= = “唯弟,我作为你哥哥,作为一国之君,也只有这一点有些固执有些坚持,正因为我听从了你的建议,才会允许秀女们进宫,但现在,你也看见了,这些秀女们完全都不对啊!”越溪鸣声音有些沙哑的说着,他直直地看着唯弟,传达出真实的感情。 越溪鸣也开始真情流露,他已经放弃了许多执着了,听了唯弟和母后的建议,才会去见这些选妃的候选。可面对着这样一批秀女,还能让他怎么办呢。 “这——”越溪唯也语塞了,皇兄刚才所说的秀女们的状况,让他也觉得有些说不过去,这些人,似乎真的不是皇兄心中幻影的样子,他完全没有理由可以拿来说服皇兄啊! “难道,难道所有人——所有秀女都要送走么……”越溪唯低声说着,说到这里,他忽然灵光一闪。 越溪唯眼睛亮起来了,他笑着说:“皇兄,刚才的那些秀女们,的确是有些不合格,但是,除了她们,不是还有两位正在管事的秀女么,是叫青盈和紫羽的那两个。她们两人,也有什么把柄么?” 既然那些秀女的事情都是这两人回禀的,那皇兄知道的消息中,一定就不包括青盈和紫羽了!皇兄一定想不到,他还有这么一招吧,齐卒保帅,如果这两位最优秀的秀女能留下,那么打动皇兄还是有着相当大的可能的! “这……” 31、叁拾壹 <偷窥> ... 越溪鸣忽然无法回答了,他的确是想将所有的秀女们都送回家,但他刚才告诉唯弟的事情,却似乎和那两位正在掌管后宫的秀女无关! 他有理由赶走其他人,却没有办法说出这两个人的任何劣迹,青盈一直那样展现着她的美丽可爱,让他也能会心一笑;但即使是那个会在他面前耍心机的紫羽,也在好好掌管着后宫的事情,她也并没有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他无法说出赶这两人出宫的话。 “皇兄,你也无法说出让我信服的理由吧,无论怎样,青盈和紫羽依然会留在宫中继续选妃,你也能确认这件事情吧。”越溪唯笑的得意极了,能让皇兄都说不出话来,他还从来没有这样的成就感呢! 难道说强硬果然拼不过圣母?青盈听到这两人的话,深深的觉得疑惑了。强硬的哥哥在一心要牺牲的圣母弟弟面前,就只能妥协么。虽然这个结果是对她有利的,她能继续留在宫中,有机会拿回珍珠,但青盈还是觉得很奇怪。阿唯为什么一定要甘愿牺牲掉呢,圣母无处不在,但现在最流行的模式不是渣和贱么? “唯弟,朕若是说,一定要把所有人都赶走会怎么样?”越溪鸣眯起了眼,语带威胁的反问越溪唯,他作为一国之君,难道连这个决定都不能做么! “哼,皇兄,你若是执意如此,我一定第一个不同意!”越溪唯也和他杠上了,死守着这条线不放松,只要越溪唯拒不妥协,那至少皇兄还是有可能选出皇妃的!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越溪鸣话锋一转,伸手就抓住越溪唯的左手,一个云手过肩,将越溪唯结实的扣在身侧。 “喂喂,皇兄,能不能不要每次都是这一招啊!每次都是同样的结果,我腰酸背痛的很伤自尊啊!”越溪唯口中连连求饶,手脚却没有停住,也使着暗劲和越溪鸣过着招数。 只见越溪鸣手脚不停的动作着,每一招都十分阴险的探向越溪唯的领口或是腰腹部,而越溪唯不停闪躲,手上也不断的使着功夫,他似乎既想逃离越溪鸣身边这个危险的地方,又想要压制住越溪鸣的气势。 青盈抱着手看的入神,这个场景,是不是就是传说中,强攻强受滚床单前的对打戏码?即使永世不得翻身,弟弟也还是不放弃反攻么!气势,这就是传说中的气势,这越溪鸣作为皇帝,果然气势非凡哪,一举一动,都狠狠的压制着阿唯。而且越溪鸣的拳脚功夫绝对没有使出全力啊,就像宠溺般的对付着阿唯的每一个招式。 蓦地,越溪鸣将越溪唯扣在了怀中,邪恶的笑了一下,一转身,他就把越溪唯拉到了珠帘后面,青盈霎时看不见这两人的踪迹了,珠帘后却仍然发出嗯嗯啊 31、叁拾壹 <偷窥> ... 啊的声音,让青盈不由脸红心跳。 宫里那对欢好缠绵的皇帝和王爷,她实在不好意思继续偷看下去了。如果只有她和紫羽可以留下来,似乎也是件好事呢。其他秀女们,各有各的难言之隐,回家对她们来说,也未尝不是什么好事。 讨厌,恩爱的夫夫关系最讨厌了,拿别的女人来当做炮灰也是讨厌的行为,她绝对不会让紫羽得逞成为皇后,也不会让紫羽成为这两人造成的受害者! 青盈坚定的对自己说着,身形一转,她又离开了朝月宫。 而宫内的这兄弟两人,躲到珠帘后又是继续一番全武行,直打得气喘吁吁汗渍淋淋,越溪鸣和越溪唯才收住手脚。累瘫了的两人并排躺在地板上,不停喘着粗气,放下了所有皇上和王爷的身份。 “唯弟,你的拳脚——又进步了啊!”越溪鸣呼呼喘着气,有感而发的问弟弟。 “呵呵——还——还是比不上大哥啊!”越溪唯也大声呼吸着,哈哈笑着回答,“我总不能老是在挨打吧,所以平常我也拼命练武。哥哥,我都在进步,你也该退让些才是……” “唯弟,我难道不是一直都在让步么,所有人都在逼着我选妃见秀女,我就去见了。可现在秀女们不合格,也要让我忍耐吗,我身负重任,你看不到我有多难么。”越溪鸣闭上眼睛,低声呢喃。他有太多不得已,但在他坚持的事情上,就不能维持一些底线么。 “哥,我同意将别的秀女送走,但青盈和紫羽这两人,你没有理由赶人哪,她们没有什么大错,你赶她们走可不能服众。”越溪唯也学哥哥一样闭上眼睛,小声的劝着他。 “我能说不么,你会和我拼命的吧。弟弟,我再听你一次,或许这是最后一次。”越溪鸣睁开眼睛,转头看向越溪唯,叹了口气,越溪鸣不得不再次妥协了。对他来说,对他这样一个一国之主来说,他想要寻找到梦想中的女人再成婚,可似乎所有人都会等不及的。 “哥,相信我,我有预感,你不会后悔这个决定的,绝对不会后悔的!”越溪唯转头,和越溪鸣对视着,他笑着保证。 “去你的!弟弟,我希望能有个人好好治治你,让你也知道,不得不妥协是什么感觉,我这个哥哥做的,真的不太合格吧。”越溪鸣有些无奈的说,他作为哥哥作为皇帝,怎么老是被弟弟臣子逼到这个地步呢,幸好只有在这个选妃的事情上,他才没有任何还手招架之力,不然他该有多郁闷呢。 “哥,你很好,我们都是为了你好,就算是逼你封后娶妃,也是想要让你幸福的。”越溪唯也轻声安慰,若不是为了哥哥,他又怎么会这样拼命呢。 “皇兄,我自然 31、叁拾壹 <偷窥> ... 也会有我的一番境遇,只希望到那时候,你能体谅到我的心情。”越溪唯起身坐起,恢复了正常的语气,对越溪鸣请求,“皇兄,今日就到这里吧,我要走了。你多注意一下那两位秀女,我总觉得,她们身上有你会喜欢的因素。” “好吧,朕会的。”越溪鸣也坐起来,和越溪唯击掌紧握了双手,认真的承诺。 作者有话要说:厂下广卞廿士十一卉半与本二上旦上二本与半卉一十士廿卞广下厂下广卞廿士十一卉半与本二上旦上二本与半卉一十士廿卞广下厂下广卞廿士十一卉半与本二上旦上 二本与半卉一十士廿卞广下厂下广卞廿士十一卉半与本二上旦上二本与半卉一十士廿卞广下厂下广卞廿士十 ------------------------ 据说谁都会写歪的字,十分好玩~当然,对我这种无论什么字都会歪的人来说,只会更歪了。 32 32、叁拾贰 <离别> ... “盈盈,我们回去了,在宫里的日子很快乐,但,还是家里的生活更适合我们两人。”田金田银这对双胞胎抱了抱青盈,笑着向她告别。 “恩,我知道。我听说皇上已经派人去治理你们住的乡县了,一定会好好解决你们家里的困难,如果有机会,我会去找你们的!”青盈也不舍的回抱着两人,在她们耳边小声的说着。 “青盈,好舍不得你……”先古亚也靠上来,抱起青盈旋转了一圈,眼中带着泪花,她用这句她难得会说的越溪国话说着。 “恩,盈盈,有空来我们国家玩,我一定好好招待!”才佳等几人也团团围住青盈,各自用各自国家的语言邀请青盈。 奇~!“好好!”青盈连连点头,眼圈也不争气的开始泛红。难得相处了这么久,大家这就要分别了么,这几个娇弱的小姑娘,或许这样一别,她再也见不到她们了。 书~!“昨天,我去送了喜贝她们,今天,我来送你们走。大家又能回到家人身边,以后,可不许把我忘了……”青盈擦去泪水,扯出一个笑容,哽咽的对众人说着。 网~!“大家一路顺风,各自保重吧。侍卫已经赶车过来了,大家带好行李物品,赶快上车吧。”紫羽背对着众人,不上前去安慰任何人,她看着已经等待在不远处的车马,催促着众位秀女们。 “大家,赶快上车吧,终于能回家了,有缘再见!”青盈听到紫羽的话,连忙也推着几位秀女上车。她在车下,挥着手臂喊道。 最终,越溪鸣只是下令让这些秀女们回家,并没有另作其他处罚。本来一起相处的十六个人,最后只剩青盈和紫羽两人能继续留在宫中了。 昨天青盈已经送了那几个花痴和心有所属的秀女们走了,众人也是这样不舍成一团。那些早就挂心情郎的秀女们自然是千恩万谢的离开,她们是喜极而泣,能回到爱人身边,而不是成功选上皇妃,这才是最合她们心意的结果;而那几个喜好男人颜色的秀女们也是一脸无所谓的离开,或许宫中对她们来说已经没有什么吸引力了,她们需要去宫外更广阔的天空去猎艳。 对今天这些贫苦和异国的秀女们来说,回到家中大概也是最好的结果,宫中再好,也没有她们珍惜在意的人,也没有能让她们一定留下的吸引力。即使家中贫困,她们也希望能出一份力来帮助家计;即使家乡遥远,她们也能忍受旅途的奔波。回家,她们完成了来选妃的使命,可以圆满的回家了。 青盈站在原地,冲着她们挥了好久的胳膊,见她们坐的马车终于不见了踪影,才失落的放下手臂。她看看旁边的紫羽,以后就只有她们两人要继续竞争下去了, 32、叁拾贰 <离别> ... 心里不断的叹息着。 能先离开的人真好,她们是完成了自己的目的,心满意足的离开,而她呢,她什么时候才能完成既定的目标呢?无论如何,青盈都是要拿回本命珍珠的,那珍珠似乎像有了灵气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排斥每一个试图触碰到它的女人,青盈能做的唯一的办法,也只有当上越溪国的皇后,让凤玺认主才行了。 “紫羽,她们一走,皇宫会不会又很冷清啊,一下子少了十几个人,哎——”青盈深深呼吸了一下,收回了所有的伤感情绪,她蹦到紫羽面前,挽住紫羽的手开始感慨。 “应该还好吧。”紫羽不着痕迹的挣脱开青盈的手,自顾自的靠向路另一旁,她也似乎有所感叹,深沉的说,“我现在想的却是另一件事情,宫中人员一减少,我们要处理的事情是不是也会少很多呢,还有,我们两人掌管后宫一个月后,可就没有人可以接替了呢……” 因为上次送紫羽去看御医,青盈还将那瓶药膏都留给了紫羽,紫羽对青盈的态度好了许多, 至少不再是那样不冷不热的应付她两句。现在紫羽的话多了不少,话的内容也慢慢有了具体的有内涵的主题。这让青盈欣喜不已,毕竟,知已知彼百战百胜,她若是不能了解紫羽,那她还怎么在竞争中有优势呢。 “呃——这个——”青盈被说的一愣一愣的,她还真的没有想到这方面的事情,尴尬的笑了几声,青盈顾左右而言他,“大概会少些吧,以前的公文都是回报秀女们的事情,这下子应该会少很多才是。至于接替我们的——这哪是我们能左右的,看到时候莫姥姥怎么安排了,还不知道,到那时候,我们还能不能留在宫里呢。” 青盈说到最后,苦笑了一下,宫中果然凶险,她完全想不出来下一刻又会有什么变故!她有着要拿回凤玺的决心,决定死活都要将本命珍珠拿回去。她腰间的佩饰仍然是孤单单的呢,最重要的珍珠绝对不能少;但就不知道,这皇宫里有没有要留下她的可能了。 “恩,依我看,宫中最近是不会有什么大事要我们处理了,皇上下了赶人的命令,姥姥她们也不能把我们硬塞到皇上身边。”紫羽若有所思的想了想,最后慢慢说着,“所以,我们最近都能清闲一下了。处理事务你也累了吧,趁着这时候,好好歇歇吧!” “那当然,累死人了,皇宫里的公文折子未免也太多了吧……”青盈附和着应道,虽然她都是打着瞌睡用法术批改了公文,但在紫羽面前要好好掩饰,不要露馅了。 “那我们各自回宫吧,回去看看具体是有什么安排。”紫羽站在一条岔路口,这里正是朝月宫和本参宫的岔 32、叁拾贰 <离别> ... 路口,她向青盈告别道。 青盈向紫羽挥挥手,两人就此分道扬镳,各回各的住处。青盈慢慢向朝月宫走去。 接下来的五六天,果然如紫羽所料一般,莫姥姥没有召见她们两人,也没有任何人送来什么折子文书,青盈难得的过了几天清闲至极的日子。 两个秀女这边悠闲自在,而日晗宫里,正在酝酿一场暴风雨。 “常助!唯弟呢!谁把这封信送来的!”越溪鸣大发雷霆,他脸色铁青,重重扶着龙椅,口气咄咄的问常助。 “回——回皇上——”常助吓得哆嗦了,他也算是伺候皇上从小到大,皇上发怒成这样样子,他也没有见过几次。常助只能低着头,强作镇定的说,“小王爷早上刚命人将信送来,奴才也不敢耽误,立刻就呈给皇上的。” “啪!”越溪鸣重重拍在案上,气得手都在抖,他咬着牙吩咐常助,“你去文达宫,看唯弟到底还在不在!” 常助赶快应声退下,飞奔着命人去查看,他不敢离开一步,怕皇上一时有个什么吩咐,若在皇上气头上,别人服侍不周,他都不敢想象有什么后果。 越溪鸣愤恨的又打开信件,里面是唯弟那龙飞凤舞潇洒的字体。信上字数并不多,他又看了一遍,气更是不打一处来。 皇兄: 见字如面,我收到一个消息,现在通知皇兄。 还记得凉项国的金灵公主么?她不知道如何知晓了皇兄正在选妃的事情,她喜欢皇兄的事情我们都知道,但因为皇兄你无意封后,她也不好直接开口,但这次公开选妃,就无法阻挡她的念头了,所以她就正往越溪国赶来,或许就这两天到皇宫,皇兄保重! 当你收到信时,我已经不在宫里了。所以皇兄一定要遏制住气愤,不要随便找人发泄。我去微山去见见五月,我可是想她了,也趁机避避皇兄的怒火…… 或许等整个秋天都过去,皇宫不热了,我和皇婶五月一起回宫。 弟:唯 金灵要来,金灵竟然要来! 越溪鸣到底还是没能忍住怒火,这个金灵公主,是邻国凉项国的唯一公主,自幼娇蛮纵横,被凉项国皇室宠得全无规矩。因为两国交好,这个小他六岁的公主几年前就还经常来越溪国。幼时他和唯弟也和这位公主一起玩过,不知道怎么的,金灵非常缠越溪鸣,更是经常说着要嫁给他,可她骄横刁蛮的个性,实在是让越溪鸣和越溪唯都敬谢不敏! 都怪唯弟给他操办选妃!以前越溪鸣没有任何想要封妃纳后的想法,金灵自然不能主动上门,现在让他能怎么拒绝!金灵好歹都是凉项国的掌上明珠,他就算没有一点想娶她的想法,可允许她和别人公平竞 32、叁拾贰 <离别> ... 争的假象总不能不做吧!他除了讨厌处处算计心机深沉的女人外,也同样讨厌这样自诩美貌蛮横无礼的女人! 常助很快进来通报,说小王爷昨晚就已带着常古一行人出宫了,这封信是小王爷特意吩咐今早送来的。 越溪鸣只能挥手让常助退下,自己生着闷气。唯弟通知他金灵公主要来,唯弟一定知道他会生气,才会特意离宫的! 可最气人的还是,即使越溪鸣十分想要制止金灵的到来,但还是不得不忍受!更可恨的是,唯弟自己躲出宫去,以后金灵一定是使出全副手段来纠缠着他!越溪鸣连个挡箭牌替身都没有,整个皇宫里,除了他这个主人外,还有谁在宫里能陪金灵! 作者有话要说:1、分手后的思念不叫思念,叫犯贱 2、货有过期日,人有看腻时。你在我心里,能牛逼几时 。 3、小 鸟 虽 小 ,可 它 玩 的 确 是 整 个 天 空  。  4、不要迷恋哥,嫂子才是传说。 5、我命由我不由天、天欲灭我我灭天。 6、世界上最没用的东西就是工资条,看了生气,擦屁股太细。 7、人才和天才只差一个“二”。故,人才很精,而天才总是有点二。 8、如果你容不下我,说明不是你的心胸太狭小,就是我的人格太伟大。 9、我都不好意思抓你了,你怎么还好意思偷呢? 10、我这心碎得,捧出来跟饺子馅似的。 11、还是古代好混,割掉了就能当公务员。 12、自从得了精神病,我的精神就好多了! 13、人生最大杯具:美人迟暮,英雄谢顶。 14、所谓美女,大都是化妆品的奴隶。 15、不能因为咱俩有过节,你就把我当节过。 16.“坏男人”一定要有好容貌,否则,他不配做坏男人,不配做女人心中的坏男人。 17.旅行就是从自己呆腻的地方到别人呆腻的地方去。  18、没了寂寞,谁陪我。  19、能被抢走的爱人,那不叫爱人。 20、那些允许被挥霍的年代叫做青春 21、做有良心的男人、找有气质的女人。 22、我怀旧 – 是因为我看不到未来。 23、不怕喝敌敌畏,就怕开盖有惊喜 畅享多一瓶! 24、有事直接奔主题, 不要拿你的无知, 挑战我的黑名单。 25、都说沉默是金.是不是沉默久了就会有很多金子啊? 26、卑微的表面,掩饰内心的变态。 27、眼泪是你邮寄给我的礼物,地址是不怎么幸福。 28、一个人时,善待自己;两个人时,善待对方 29、旋转木马是最残忍的游戏,彼此追逐却有永恒的距离!  30、再烦,就把你绑到草船上借箭去。  31、有些人就是这样, 自己是蛆就觉得全世界是一个大粪池。 22、后悔的事我不做, 我只做让你后悔的事 。 23、地球是运动的,一个人不会永远处在倒霉的位置 24、五毛和五毛是最幸福的 因为他们凑成了一块。 25、握不住的沙,干脆扬了它 26、不怕讨债的是英雄,就怕欠债的是真穷! 27、人不能太方,也不能太圆,一个是会伤人一个是会让人远离你,因此人要椭圆! 28、广告看的好好的,突然蹦出个电视剧。 29、你不是仙人掌,又何必那么坚强。 30、我不是有钱人的后代!但是我要做有钱人的祖宗! 33 33、叁拾叁 <出场> ... “金灵,你要来也不提前通知朕一声,朕也好派人迎接你啊!”越溪鸣客套的接见金灵公主,果不其然,收到唯弟信的第二天,金灵就赶到了越溪国国都。越溪鸣还能怎么办呢,只能派人迎接,这可是两国交好的礼节问题,他身为一国之君,无论如何都要招待好凉项国公主的。 “皇帝哥哥,你和我客气什么!”金灵蹭到越溪鸣身边,拉着他的袖子说道,“哥哥你也真坏,既然是这样公开选妃,怎么就不通知我一声呢!我们青梅竹马长大,难道你把我这个人选都给忘了?” “哈哈,自然是不会。”越溪鸣干笑,“这只是唯弟胡闹,并没有什么真实性,金灵你也莫要当真。难得来到宫中,也好好玩一玩。” “君无戏言,皇帝哥哥,你可不许糊弄我!”金灵叉着腰开始不满了,“我知道你不想娶妻,我也没有逼过你什么,但你既然都这样昭告天下了,难道我连参加竞争的资格都没有么!” “金灵,你是凉项国的掌上明珠,朕可不敢慢待你。也是把你当做自己人,朕才告诉你选妃只是闹着玩的。”越溪鸣这样僵硬的解释着,闯了祸的弟弟已经逃出宫,他自己面对这个刁蛮的金灵,既不能恶劣对待,也不想热心款待,她还偏偏就是一心想要嫁给他! “哼!我不管那么多,反正我是听说这件事了,我就是来参加皇帝哥哥的选妃的,若是最后,我伤心的回家,你自己去向我父皇交代吧!”金灵嘟着嘴威胁越溪鸣,重重的跺了下脚,她也气愤的转过身去。 “夏全!我们走,带着我的侍卫婢女们,还是去我以前住的连昴宫!”金灵叫着她最信任的人,命令着他指挥队伍行进。 “是!”走上前一名男人,他带着一张遮住半个脸的面具,只有一只眼睛完整的露在外面。他穿着一身侍卫的衣服,声音低沉的应道。 “皇帝哥哥,我们先去歇息一下,你可不能对我偏心,我不能当上你的妃子,还就不走了!”金灵最后对着越溪鸣说了几句,才气呼呼的走出去。 “皇上——这——”眼见金灵公主已经走远,常助才上前,轻声询问皇上的意思,真的要把金灵公主也当做秀女来看待么,现在宫中只有两位秀女了,她们最近都过得清闲,并没有任何事务要她们处理。 “还是按以前那样招待金灵 一想起儿时金灵那些恶劣至极的行为,鞭打婢女刑法侍从,残害宠物毒杀马匹,当年还只是八九岁的金灵就如此恶毒蛮横,越溪鸣实在无法接受这样的一个人在身边! 金灵公主在越溪鸣这边碰了个软钉子,他就这样不热不凉的对待她,没有特意关照也 33、叁拾叁 <出场> ... 没有一声不理,像几年前一样,越溪鸣只是以礼相待,没有任何越界热情的地方。 她也打听过了,现在宫主的秀女只有两人,金灵完全没有把这两人看在眼里,她是什么身份,这两个秀女是什么身份!她长得有多美丽,整个凉项国都找不出一个可以和她相比的人,这也不过是两个平民百姓而已。她根本用不着上门去找她们麻烦,这不是自跌身价么,不过两个无名的女人,敢跟她一国公主争,她才瞧不上这两个人! 可每次她想往越溪鸣身上凑,他就说国事繁忙一刻不闲,让金灵只能恼火不已,拿起鞭子抽打着仆从,又被侍从夏全劝慰了许久,她才稍稍消了点气。 青盈的日子过得确实悠闲,她并不知道皇宫里来了这么一个公主,要威胁到她的拿到凤玺大业,青盈自在的在皇宫中游玩观赏着,这一天早晨,她在一个很偏僻的宫殿花园里,发现了一个很好玩的事情。 越溪国的皇宫到处都装饰的美轮美奂,精致的花朵肆意的绽放着,在清晨初熏的阳光中,显示出一种梦幻般的情调。差点就让青盈误以为是置身在天界最爱花的夕颜仙子住处。 这个宫殿似乎相当的偏僻荒凉,连侍卫宫女都没有几人,大清早的,青盈也只是一人在这美景中徜徉。她迎着阳光眯起了眼睛,深吸了一口充满花香味的空气。 忽然,她发现这花团锦簇当中,有一个樱草色的身影,这个娇小的小人蹲在地上,几乎有一半隐藏在这红花绿叶之中,却让青盈更加好奇,她不由走上前去,想看个究竟。 姹紫嫣红的花海几乎要把小人的身影完全淹没了,青盈走近了才发现 ,蹲在地上的是一名四五岁的小姑娘,她穿了一件淡黄色的刺绣妆花裙,裙子上绣了深深浅浅黄色的花朵,十分精巧逼真,几乎可以和这花园中的满园鲜花相媲美。她梳着简单双平鬟发髻,簪着可爱的橘色花朵,耳边发丝垂髫,显得十分可爱动人。 小姑娘半蹲在地上,裙摆和衣带自然的垂到泥土之中,她却完全没有发觉,只是低着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青盈看不到这小姑娘的样貌,反而更勾起她的好奇,她轻轻又走了几步,绕过那丛巨大的灌木,藏到一棵大树后面,才终于看到这小姑娘的正面。 噗!青盈忍不住笑了出来。眼前的景象,实在是太和谐了! 这个四五岁的小姑娘果然长得粉雕玉琢白玉可爱,让人看了就想捏她的脸亲她一口。她轻轻蹲在地上,她面前安静的趴着一只雪白凶狠的大狗,狗也十分有气势,慵懒的躺在地上,双眼微微眯起,很享受这花园里的气息。 小姑娘手中拿着一截用木棍插好的香肠 33、叁拾叁 <出场> ... ,她自己咬一口后,就把香肠给地上的这只狗咬一口,看着地上的狗吃的高兴,小姑娘也笑开了花,把香肠又拿起来,自己接着咬。 这地上的一人一狗,就这样你来我往,共同吃着这一根香肠,小姑娘看着地上大狗将香肠咬了一大口,还哈哈笑起来,宠溺的摸着它的脖子,更把它抱起到亲了几下,自己一口它一口,两人吃的不亦乐乎。 “哈哈!”青盈实在忍不住了,她从树下闪出来,哈哈笑着走向小姑娘,一边走一边说着,“小姑娘,这是你的宠物么,它长得可真漂亮!” “你——是谁?”小姑娘看到青盈,吓了一跳,急忙站起来,充满防备的看着青游问。她身边那只大狗也是立刻站起来,挡在小姑娘身前,向着青盈低声嘶吼。 “别误会别误会!”青盈连忙停住,她平摊起双手,示意自己并没有什么危险性,轻声笑着说,“我叫青盈,现在暂时在执掌着后宫,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你们不要把我当坏人哦。小姑娘,你把自己吃的东西给你的大狗吃,可不卫生呦!” 青盈戏谑的劝着这位小姑娘,她笑得一脸无害。这种年纪的小姑娘最是防备心重了,青盈可不想被这位美丽的小人给讨厌了,她表现出了最大的善意来示好。 “结璃,乖,你去看看她!”小姑娘似乎仍然不能相信青游,她轻轻拍了拍那条大狗的额头,对它吩咐着。 青盈迷惑的看着这小姑娘的行动,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可那只白色大狗却似乎能听懂人话,它迈着矫健的步伐,一步一爪的慢慢逼近了轻盈。青盈自然不敢乱动,这只狗实在巨大,它几乎已经和那个小姑娘一样高了,她也害怕这只狗万一扑上来,会把她压得动弹不得。 狗走到青盈面前,它似乎用他那双琥珀色的眼眸瞥了几眼青盈,又在青盈裙角指尖处嗅了嗅,才又矫捷的奔到小姑娘身边。白色大狗附耳对小姑娘低低地吼了几声,这小姑娘就忽然放松下来。 “这——这是怎么了——”青盈完全摸不着头脑,这是发生了什么,似乎小姑娘这就相信了她的话了? “结璃说你不会害我,我就相信你!”小姑娘又是一脸天真活泼的样子,她慢慢的爬上那只大狗背上,被它驼到青盈身边,小姑娘笑着说,“是青盈姐姐?你好漂亮!” “谢谢你!美丽的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青盈虽然不知道这小姑娘为什么会听这只大狗的话,这只狗未免也太巨大了,能毫不费力的将小姑娘压倒按住,怎么看都觉得危险!可他们两个为什么这么要好,这只大狗像保护神一般护着小姑娘!但能让这个美丽的小人放心戒心,青盈也觉得十分高兴。 33、叁拾叁 <出场> ... “我叫什么不重要啦,我给你介绍,这是结璃,我的好朋友!结璃说你很喜欢我,是不是呢?”小姑娘天真的问道,她坐在那只白狗背上,仰视着青盈,一双纯净的眼眸中充满了好奇。 “是啊!你好可爱的!这只狗叫结璃么,它说的话你都懂?”青盈试探着摸了摸这只大狗,见它没有反抗,才继续摸着它的头。青盈也歪着头询问着小姑娘,这个四五岁的小姑娘,总不会是能听的懂它的话吧,应该也只是童言童语罢了。 “你们都听不到结璃的话么?结璃,你好可怜,都没有人能知道你……”小姑娘翻身从大狗背上下来,先反问了青盈一番,见青盈摇头,小姑娘搂住那只大狗的头,怜惜的抚慰它,“不过没关系,有我在,我会好好听你说话的!” “如果我听不懂,小姑娘,你愿不愿意教教我呢?”青盈简直好奇死了,她太想知道这个美丽的小姑娘到底是如何能和大狗沟通了!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哈哈,祝愿大家新年快乐万事如意尽快平安大吉大利!!! 今年快过去了,终于所有重要的人都出场了~!明天初一,给大家拜年了!过年好过年好!! 34 34、叁拾肆 <五月> ... “皇上,小王爷送来密报,说有紧急事情要回报!”常助急匆匆的走进书房,他手中拿着一封信,紧张的通告皇上。 “什么东西,呈上来!”越溪鸣伸手接过,拆开信封,仔细阅读起信中的内容来。 信上急促的写着几句话,越溪鸣只能大体认出是唯弟的字体,上面的内容让人胆战心惊。越溪唯说他到了微山,而小皇婶却不见了!因为情况紧急,越溪唯亲自带人去找小皇婶,但他□乏术,只好吩咐了众位侍卫和信得过的人送五月回宫。 越看越溪鸣的眉头皱得越紧,他也匆忙的询问常助:“常助,唯弟没有别的东西送来么,不是说五月回来了么?五月没有什么事情吧?!” “回皇上,五月公主并无任何异常,还是公主将这封信交给侍卫,再送到日晗宫的。奴才也早就吩咐太医去全面诊治一下公主,以备任何不测,”常助接到信后,才知晓五月公主已经回宫,他早就安排好了一切。 “这就好!”越溪鸣强作镇定,他吩咐常助说,“摆驾,朕要去全福宫,不亲自去问问皇婶她们在微山出了什么事情,朕是不会安心的!” “是!”常助应声答应,奔跑着去为皇上摆驾做准备,日晗宫的宫人立刻行动起来,备车的备车,牵马的牵马,一时行动仓促。 “皇上,请您上车。”不消一会,起驾的准备就有条不紊的安排好了,常助轻声回报着,越溪鸣早就等得焦急。 “快,去全福宫!”越溪鸣从座位上站起,寒着脸说道。几步走出房间,他快步登上步辇,一边前进着一边询问常助,“五月那里有没有什么消息,皇婶不见了的事,她知道么?” 常助一边小跑着跟上步辇,一边快速回道:“回皇上,五月公主一切都好,太医已经诊断完毕,公主并无任何不适。至于皇妃不见的消息,似乎公主是知道的……” “是么……快,走快些!”越溪鸣听到这里,不由又下令加快速度,他担忧极了,小皇婶竟然会不见了,不是有皇叔的死士们一直跟在她们身边的吗!五月如果已经知道她的母亲不见了,还不知道会不会害怕惊慌! 侍卫听令也加快了速度,将马车赶得既快又稳。还好这一路都早有人开路清道,才没有发生任何意外。众位仆从宫女也知道皇上在心急,都使出全力来前进。 “皇上,全福宫到了!”马车轻轻稳稳停住,一直在步辇旁守卫的侍卫长回禀道。 “五月!”越溪鸣一步跳下车子,飞快着急的奔向宫内,口中焦急的呼唤着公主的名字。 常助一行人紧跟其后,随身伺候着皇上,也随时听候皇上会有什么吩咐。全福宫 34、叁拾肆 <五月> ... 中只有四皇妃和小公主住在这里,似乎自从秀女进宫后,皇上从来都没有来这里看望过公主。 越溪鸣在全福宫的庭院里穿梭着,他第一次这么悔恨,怎么会同意皇婶带着五月一起住在全福宫呢!这座宫殿地方偏僻又寂静,平常几乎没有什么人会经过,虽然皇叔的死忠部队一直伺候在这里,将全福宫的花草庭院整理的整整齐齐,但偌大空旷的宫内,让越溪鸣一时找不到任何人! 五月跑到哪里去了,难道唯弟没有派人送她么,还是全福宫留守的侍卫女官们没有好好照顾她?怎么越溪鸣已经跑遍了整个前院,一间间的搜寻着全福宫的屋子,也还是没有找到五月呢? “哈哈哈!” “啊啊啊啊啊!走开啊啊啊啊!你快让它走开啊啊啊!” 忽然,越溪鸣听到了人声,似乎有五月清脆的童声,也有其它人的尖叫,而且还夹杂着动物嘶咬吠叫的声音。没有任何犹豫,越溪鸣奔向了后院。 入目的景象,让越溪鸣呆了,他扶着庭院的围墙,看着眼前的花团锦簇。 全福宫的后院种满了鲜花和绿树,早晨的阳光和煦的温暖着盛开的花朵,让这姹紫嫣红的美丽花儿显得十分梦幻多彩。而这鸟语花香的美景之中,越溪鸣的眼睛却被两个人紧紧勾住。 一位四五岁的小姑娘在花间欢笑着奔跑,小姑娘如白瓷娃娃般可爱漂亮,她穿的那件淡黄色裙衫比花朵更加娇艳,银铃般的笑声如同最悦耳的音乐,奏出让人会心一笑的旋律。小姑娘身边,跟随着一只巨大强悍的白色大狗,如同守护神一样紧紧护在小姑娘身后。 除了这一人一犬,花园里还有另一个人,那位名叫青盈的秀女,她今日穿了一件葱绿色的团蝶百花烟雾凤尾裙,她跟着那位小姑娘不停奔跑着。两人时而同时在草地上打着滚,然后发髻纷乱着坐起,时而交谈几句,继而哈哈大笑起来,时而做着游戏,将大狗摸来揉去,两人一狗玩的十分开心。 “五月!你又乱跑了!”越溪鸣忍不住叫和着阻止这两人继续胡闹,他走上前去,慢慢抱起那个小姑娘,将她搂在怀中,点着她的鼻子责道,“五月,看你玩得,小花猫一样……” “大哥哥!”小姑娘被越溪鸣的声音吓了一跳,一看来人是他,小姑娘欢快的扑上去,被越溪鸣抱在怀中,五月嘴中撒娇着,“大哥哥,你好坏,二哥哥刚去接我回来,大哥哥却从来都不来看五月!” “五月公主,朕和唯弟都只怕你会把我们忘了,你怎么不来看大哥哥我呢?”越溪鸣将五月举高,她的脚害怕的不停蹬着,越溪鸣微笑着说。 “才没有!”五月被越溪鸣举高吓到,害怕 34、叁拾肆 <五月> ... 的环住他的脖子,将头埋在越溪鸣的颈前,小小声的说,“是娘亲说大哥哥很忙,叫五月不要随便去打扰哥哥们做事……” “五月,你什么时候来打扰,朕和唯弟都只会高兴,你想来就尽管来,越溪国的小公主,可不许这么怕高哦!”越溪鸣帮助五月整了整发髻,温和的许诺。 “呃?”青盈坐在地上,看着越溪唯忽然出现,亲密地抱住那个小姑娘,她却完全搞不清楚状况,直到越溪鸣叫着“五月公主”,青盈才知道,她陪着玩的这个小姑娘,原来是越溪国的公主! “大哥哥放我下来,五月不是小宝宝了,你和二哥哥都不要随便抱了!”五月挣着两条腿要下地,被越溪鸣平稳的放在地上后,五月跑到青盈身边,笑着依偎在青盈身边,娇俏的说道,“大哥哥,这是青盈姐姐,我偷偷告诉你,结璃很喜欢青盈姐姐呦!” “是吗?”越溪鸣将信将疑的看着地上的青盈,对于结璃会让青盈接近这件事,他有些不能理解。五月养了一只十分忠诚奇怪的大狗,取名叫做结璃,五月一直说能听懂它的话,结璃也是奇怪,从不接受任何外人的喂食爱抚。 “你叫五月?是越溪国的公主?”青盈拍了拍衣裙站起来,环住五月的肩膀,皱着眉问道,“是么,皇上,这是你妹妹?” “嘻嘻,我是叫五月,一直没有告诉你名字,青盈姐姐,因为我怕你会不和我玩了……”五月皱起了小脸,仰着头哀求着青盈,让她不要生气。 “五月是四皇叔的女儿,越溪国唯一的公主,你以后要好好照顾她!”越溪鸣见五月和青盈似乎玩到了一块,有些心中堵得慌,有一种心爱的妹妹要被人抢走的感觉,他语带不快的吩咐青盈。 “大哥哥,青盈姐姐像这样就好了,你不要凶她!”五月冲越溪鸣嚷道,清脆的童声中是满满的撒娇,直说的让越溪鸣没了脾气。 原来还可以这样!青盈心中忽然有了想法,像是点亮了一盏明灯,所有的黑暗都豁然开朗了!越溪国原来不只是有两个断袖皇子,这不还有一个公主么。既然皇上和王爷搅基去了,有一个年幼的公主在,她也就不需要去天界求育神之果来男男生子了!培养个女王什么的,不也是给越溪国解决了大问题嘛! “五月,我哪里凶了,明明是你不听话!看你刚才在地上打滚的样子,哪里有一点皇家样子!”越溪鸣又抱起五月,揉着她的脑袋,不知道是该责怪她还是该心疼她。 “五月在和青盈姐姐玩啊!姐姐玩得比我还疯呢,她还告诉了我好多好多好玩的事情!”五月被越溪鸣强硬的抱起,撅起了嘴不满反驳,说到这里 34、叁拾肆 <五月> ... ,五月眼睛一亮,揪着越溪鸣的头发叫嚷起来,“大哥哥,刚才姐姐给我说了个故事,是说微服出宫体会民间风俗的故事,哥哥,五月也想出宫玩!” “……”青盈本来还在想着把五月培养成越溪国的女王,可五月一说出这句,她立刻觉得惭愧起来,她不过讲了个故事,怎么就诱拐了未来的女王陛下想要出宫呢…… “五月,怎么想要出宫呢,你也随皇婶一起出门游玩过啊,外面也只是那样而已嘛。”越溪鸣皱起了眉,瞥了一眼青盈,奇怪的询问起五月来。 “和娘亲出去都是带一堆人啊,微服私访只有我们去,不一样的!”五月摇着越溪鸣的袖子辩解。 “不行,五月,你知不知道,皇婶没有回来呢?”越溪鸣试探着询问五月,他不知道年幼的五月是不是能了解娘亲失踪的意思。 “恩,五月知道!”五月认真的点点头,抱住越溪鸣的脖子求他,“一知道娘亲她出去了很快回来,她说不要想她。大哥哥,快到五月生日了,五月也不要什么礼物,你带我出宫微服私访吧!” 作者有话要说:大年初一!!大家过年好啊!!恭喜发财新年如意!!我打消了过年期间虽然日更但只更一半字数的想法,我会坚持的,至少这篇会坚持的!你看,我都没有好意思在大年初一的日子要评论什么的吧,大家昨晚的红包应该都收的不错才是,我是大出血了,第一年工作,要送出的算是非常不少= = 过年好过年好!!!不知道像我这样在大过年没有什么人看文的时候还更文的多不多…… 35 35、叁拾伍 <出宫> ... “你到底怎么诱拐了五月,让她想出宫去玩?”越溪鸣抱着五月,眼睛却狠狠的瞪着青盈,十分不悦的质问她。皇婶在出宫避暑时已经失踪了,五月仍然执意要出门游玩,谁知道会不会再发生什么意外,这让越溪鸣怎么能承受的了! 皇室仅存的成员也只有这几个了,越溪鸣十分珍惜在身边的亲人,唯弟也好皇婶五月也好,无论是谁有了不测,都会让他失去很多的。 “我——我没有说什么啊……”青盈委屈的轻道,莫非越溪鸣除了与弟弟断袖外,还是个恋妹的皇帝?她也完全没有想要引诱着五月去做什么坏事嘛,她也嘟着唇抱怨,“五月,我真的没有对你说要出宫才好,在皇宫里也很好玩啊!” “大哥哥,你不要凶青盈姐姐!”五月被青盈一脸委屈的样子说的有些内疚,她揪住越溪鸣的两只耳朵,瓮声瓮气的命令,“不管姐姐的事情,她只是讲了几个很有趣的故事,是五月想要出宫玩的,不对,是要微服出宫!” “好好,五月说什么都好!”越溪鸣被五月的撒娇攻势完全击败,他和弟弟对这个唯一的妹妹从来都是千依百顺,五月更是善解人意的乖巧可爱,五月这样难得的提出要求,而且是作为生日礼物的要求,越溪鸣宠溺的答应下来,“五月乖,你想要什么,我们都答应你。” “嘻嘻,那我们什么时候去,你一定要先答应我,不然大哥哥你一定又会说太忙没时间了!”五月十分了解越溪鸣的繁忙,有些任性的要求着。 再过几天就是她的六岁生日了,母亲又暂时不在她身边,虽然有结璃陪伴,但五月十分没有安全感。今天和这个青盈姐姐玩的十分高兴,也让她听到了许多新鲜的故事,关于皇宫中的皇上公主们出宫游玩的事情,使她忽然也想那样出去玩了。她只能用这样偶尔的任性来引起越溪鸣哥哥的注意,不然她实在是寂寞畏惧了。 “让大哥哥去问问,什么时候宫外有庆典之类的举行,我们一起去,可以么?”越溪鸣将五月放在地上,认真的许诺。 “恩!”五月点点头,和越溪鸣又拉钩确认了,她才终于露出了笑颜,在越溪鸣脸颊上重重亲了一下,五月欢快的蹦到青盈身边,环住青盈的手臂,对越溪鸣说,“大哥哥,可不要忘了,五月要和青盈姐姐一起去!” “好,五月是小寿星,你想带着谁都可以!”看出五月十分喜欢青盈,越溪鸣虽然有些稍稍吃醋,但还是允诺了五月所有的要求。不过是多带一个人,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大碍,胡言当做给五月找了个玩伴,难得见她这样固执的想请求什么。 结璃凑到五月身边,发出重重的 35、叁拾伍 <出宫> ... 呜呜吼声,来引起五月的注意力,大狗还撒娇的伸出爪子来,挠着五月的鞋子。 五月摸摸它的额头,用她可爱的童声教训结璃:“结璃,你要乖哦,我们出宫又不能带你……还是像以前我们出宫一样,你乖乖等五月回来哦!” “我?”青盈一直没有在这兄妹两人对话中主动插任何话,可还是被牵扯到其中。青盈有些不明白了,怎么这兄妹两人商量着腰微服出巡,还非要带上她这个秀女呢,如果主人不在宫中,那她也有机会去悄悄看看她的凤玺是不是还完好啊! 就这样,青盈的微服出游就这样被这兄妹两人决定了,她根本没有任何反驳的机会,她是喜欢这个越溪五月公主,陪五月玩闹也没有什么大不了,但就这样被人决定了未来的日程,总让青盈觉得有些不爽,万恶的权贵皇室,没有主权自由的社会! 越溪鸣好好查看了五月一番,见她果然没有任何异常,他才终于放心的回去。身为一国之君,越溪鸣的时间表已经满满了,但他还是认真询问了近侍官员,最近京城有没有什么重大的节日可以观赏,他也好早日空出时间来陪五月出宫。 说来也巧,就是五月生日那天,京城的南部城镇,有一个重大的祭秋活动来迎接秋收,到时会有烟火舞龙灯,算得上是十分盛大。所以,越溪鸣空出了那天的整晚,和五月青盈约定去游玩一番,也为了给五月过她的六岁生日。 五月接到这个消息时,正和青盈一起在朝月宫中戏耍,结璃也如以前一样跟在五月身边。确认了出宫的时间,五月十分高兴,一蹦三跳的回全福宫准备行装了。结璃却反常的拉在了后面,它跟着青盈不肯离开。 “结璃,怎么了?”青盈吃惊的看着那只大狗,它竟然没有跟在五月身边形影不离? “呜——嗷呜——”结璃低声吼着,声音被压抑的低沉。 “哦!我知道了!”青盈看它趴在她脚下不断哀求般的样子,忽然领悟了,笑着询问,“你是不是也想跟我们出宫玩呢?” 她算是了解了,这只大狗一定是有些灵性,据说结璃是陪伴五月一起长大的,所以它才能和五月这样没有障碍的交流。所以她也没有把结璃当做动物来看,青盈开始试着用对待人类的方式来猜测结璃的意思。 结璃点点头,继续在青盈脚上蹭着哀求,嘴里低声呜呜的叫着。 “哼,我看出来了,你一定是通灵有神识了!你也看出来了吧,我不是人类,是神仙,所以来求我么?我是不想要出宫却不得不去,你嘛,既然你想去,我当然不会同意了!”青盈点着结璃的额头,轻声训斥它。 她虽然脑筋不太灵 35、叁拾伍 <出宫> ... 光不太冷静,但被人逼急了也还是会不爽的!静姐姐说她天然呆很混乱,但青盈她也是有恶趣味有脾气的!这次从洞庭湖出门实在难为死她了,连只要通灵的动物都要哀求她办事,她!才!不!会!同!意! “抱歉哦,结璃,我没有办法带着活物在身边,这需要很高的法术,我没有学会呢……”青盈蹲□子,向结璃解释着。这当然也是事实,但她刚才坏心眼的说只是她不愿意带它,看到结璃失望的眼神,才是趣味所在。 “呜——”结璃哀怨的嚎叫了几声,摇着尾巴,一脸沮丧的离开了朝月宫。 “再见了哦,实在不好意思……”青盈对着结璃的背影挥手告别,她可不怕它不小心泄露了她仙人的身份,先不说三界固守的条例,不能随意说出比自己等级高的人身份,即使结璃想说也只能告诉五月一人。 这边朝月宫中刚刚恢复平静,那边的日晗宫中却忽然热闹起来。 “皇帝哥哥!我听说你要出宫游玩,可为什么没有叫上我呢!”金灵不依不饶的追到了日晗宫中,咄咄逼人的问着越溪鸣。 “朕不是出宫游玩,当然不适合让金灵你去宫外险地啊!”越溪鸣冷淡的说着,他从来不知道宫中的消息会传播的这么快,金灵到底在皇宫中有多少眼线,可以这样清楚的掌握他的行踪! “哼,我听的可不是这样的话,你是要带着五月一起出宫玩,别想哄我!”金灵早就派了夏全把消息打探的一清二楚,明明是五月公主的生日到了,所以皇上要带她出去玩! “是五月非要出宫过生辰,朕才答应的,宫外毕竟不如宫内安全,金灵当然是留在宫中才是最好的!”越溪鸣皱起了眉,他听从五月的要求带着青盈就已经有些不满了,如果再和金灵结伴,那他们还哪里是出宫游玩! “皇上和五月都可以出宫,我还怕什么!皇帝哥哥,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把我们都保护的很好的,而且,我也有随身侍卫啊,越溪国治安又这么好,你不需要为我想这么多嘛!”金灵撒着娇,将越溪鸣所有反驳的话都堵住,她胜利骄傲的昂起头,不容质疑的说,“反正,那天晚上我跟定你们了,不许想把我一个人留在宫里!” 金灵说完,就窃笑着转身离开。她已经宣告了要跟随着越溪鸣的通知,本来也并没有给他反对的机会。她好不容易才有一个和皇帝哥哥好好相处的机会,哪会让它溜走! 越溪鸣揉着眉头生气了,被唯弟逼着选妃是因为皇室的传承,被五月逼着带上青盈是因为疼爱五月,而被金灵逼着是为什么!他十分不喜欢这个蛮横的公主,可却偏偏还要为了两国交好,而同意她无礼的要求 35、叁拾伍 <出宫> ... ! “常助!”越溪鸣开口叫常助进来,他咬着牙吩咐,“明晚出宫的人员,再添上一个,让那个叫紫羽的秀女也一起去,朕绝对不厚此薄彼!” 哼,他的本意也只是和五月两人一起,神不知鬼不觉的出宫参观一番,但五月要和青盈一起,金灵要硬贴上来,那他也把那个紫羽带上好了!至少是表面上,参加选妃的秀女们都一起出宫,没有落下什么不公平的口实。 越溪鸣心中想的还有另一重深意,不知道这个刁蛮横行的金灵公主,对上那个心机深沉的紫羽,会不会给他省下一番事呢? 作者有话要说:生活中的艺术家,超市摆毛巾的工作人员,你们好厉害! 36 36、叁拾陆 <一行> ... “哇哇哇哇!!”五月被越溪鸣抱在怀中,不断发出惊奇的呼叫“好漂亮啊!大哥哥,你看你看,那个好漂亮!” “是啊,五月看到那边了么,看那边的烟火,好看么?”越溪鸣牢牢搂住五月,防止她被人群冲散,他一边向她指着天空的烟花,一边警示着四周的人群,“慢点慢点,你别东张西望的!” “好美,鸣哥哥,真漂亮!五月,快看快看,那个烟花和你一样漂亮!”金灵应声看过去,她扯着越溪鸣的衣袖嚷道,也用她甜腻的声音讨好着五月。 “啊!青盈姐姐,快点看快点看,那个大大的花,快看快看!”五月兴奋的几乎要探出身子,她像只活蹦乱跳的小鱼一般,在越溪鸣怀中扭动着。五月被越溪鸣指着看了烟火,她尖叫了一声,呼喊着轻盈也一起观看。 “恩,很美丽的烟花呢,场面真壮观!”青盈缩了缩身子,以防被汹涌的人群挤到,她回头说,“紫羽,你说呢,这里真美啊!” “是啊,好热闹。”紫羽应声,她的情绪却并没有十分激动。 此时正是晚上,秋天的傍晚繁星点点,而整个广场灯火通明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今天正是五月的六岁生日,越溪鸣依诺带着众人出宫游玩了。这个城镇果然是一番喧闹场景,这里秋祭的风俗十分奇特,家家户户都出门游行,也使得城镇四处都是张灯结彩。 越溪鸣紧紧抱住五月,在皇帝和公主身边,也暗中潜伏了几个皇家侍卫,以备任何不测。金灵紧紧跟随着越溪鸣,青盈和紫羽结伴前去,两人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个凉项国的金灵公主,有些好奇的看着这个骄傲骄横的金灵,还有金灵身边那个一直带着面具的侍卫夏全。 金灵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两位秀女,她被这两个人绝美的容颜震撼一下,愤恨的看着青盈那不似人间所有的美丽脸庞,金灵咬牙切齿的冷哼,不理会这两个人。她紧紧拽住越溪鸣的衣袖,一路撒娇纠缠着越溪鸣,既然相貌上占不到优势,金灵打定主意来走情感路线,她毕竟认识越溪鸣更久更深,金灵绝对不会把深深喜欢的越溪鸣让给任何人! 青盈的位置却站的尴尬,她本想和紫羽一起走着,虽然紫羽也是她的竞争对手,但总比那个一看就十分难缠的金灵公主好相处。可因为青盈的一只手被五月牢牢扯住,五月要随时和她聊天说话,她就不得不就这样紧紧跟在五月身边,她也就要和越溪鸣比肩站立。青盈惹得金灵不断白眼相看,她也觉得十分不安。 可青盈想要拉着紫羽到旁边时,紫羽却又飞快躲开了。紫羽似乎十分不喜欢五月,一看到五月就一脸严肃紧张的样子,青盈也 36、叁拾陆 <一行> ... 想不通,这样可爱美丽的五月公主,怎么会让紫羽有些坐立不安的闪躲呢? 所以现在这一行几人的顺序就是这样:越溪鸣抱着五月,金灵和青盈分别站在他两侧,而紫羽拉在几个人身后几步,众人穿着平常的衣服,如五月所愿的微服出游。而暗中隐藏的侍卫军人则不声不响的躲在人群之中,散布在几人身边。 “哇,大哥哥,那个,去那边,五月要去看那个,那个是舞龙么,是么是么!”五月不停的被新鲜的事物所吸引,她一眼看到那边锣鼓喧天的场面,晃着越溪鸣的领子嚷。 “慢点慢点……”青盈的手也被五月这样摇来摇去,她不由哀嚎起来。 “五月,你慢点,我们去那边,你说一声就好,我和青盈可都经不起五月的晃动呢。”越溪鸣笑着说,既是为青盈解围,也是为了告诫五月。 “?”青盈抬头看了越溪鸣一眼,他脸上的笑是完全发自内心的高兴开心,他对五月的宠溺溢于言表,好奇怪的男人,他对阿唯似乎都没有这样完全宠爱的表情呢,爱人和妹妹还是不一样么? “五月,你可以拉着金灵姐姐的手啊,我借给你,随便拉!”金灵插话,将自己的手举到五月眼前,故作亲切的娇声说道。 “呵呵,五月不乱动了,大哥哥,我们去那边看,快点快点!”五月对金灵的殷勤视而不见,她继续拉着青盈,将头埋进越溪鸣颈间,吐舌说道。 越溪鸣抱着五月向那个方向挤去,他好好保护着五月不被人群挤到,金灵和青盈也跟着他们移动,青盈回头看了看紫羽,见紫羽也好好跟在后面,她才放心的继续走着。 前方果然是一群舞龙耍狮的艺人在表演,狮子被艺人们扮演的活灵活现,争抢着一个巨大的绣球,在桌子高台上不断蹦跳着;丝帛编成的巨龙中,点燃了巨大的蜡烛,使整条龙闪闪发光,在黑夜中产生着明亮的光辉。整条火龙在艺人的手中灵动的舞动,惹得五月睁大了双眼不断惊奇的尖叫。 四周的围观者被五月的尖叫引得回头看她,大家看着这位美丽可爱的小姑娘,也会心一笑,当年领着自家孩子第一次来看秋祭,也是这样的一番尖叫呼喊,众人骄傲自豪起来,这足以证明镇上的盛典实在是吸引人。 但当人们从五月脸上转移视线,到了越溪鸣,青盈,金灵身上时,围观群众的呼吸一紧,这一男几女已经不是美丽可以形容的了,他们的样貌似乎已经超出了人们的想象…… 要不是这几人身边一直都有侍卫暗中隔开人群,还不知道本该在观赏庆典的人们,会不会一拥而上,尽情围观他们。即使小镇也在京城之内,小镇的居民已经算得上见多 36、叁拾陆 <一行> ... 识广,可面对这样超出想象的俊男美女,还是难免会失控。 “哇哇!你看你看,那个那个!”五月张大了嘴,连连惊呼。 “好厉害!”青盈被眼前华美的舞龙深深吸引,她还从来没有看过如此独特的舞龙表演,她也不停惊叹着,和五月一样激动的交流。 “五月你很喜欢么,以后来凉项国玩,我们那里的舞龙才好看呢!”金灵高兴的劝慰五月,拿她国家的民俗来吸引五月。 “不要!”五月摇头,嘟着嘴拒绝,“娘说她一定会留在越溪国,五月才不会离开娘。” “呵呵,五月你想去哪里,以后也和你娘亲一起去啊?”青盈笑颜如花的说,她心里其实有些羡慕的,五月真是幸福,身为一国唯一的公主,有这么疼她的哥哥,还有她口中非常爱她的母亲,作为一个凡人,已经幸福到极致了吧。 “以后五月也和大哥哥二哥哥,还有青盈姐姐一起去啊!”五月歪着头笑道,她可爱单纯的样子引得越溪鸣不由摸摸她的头,口中也称赞着她。 金灵恨得跺了跺脚,她心里十分痛恨着五月和青盈,那个还算识趣的紫羽至少还懂得跟在后面不靠近皇帝哥哥,可五月拉着青盈一起,完全没有给她任何独处的机会!五月更是连连拆她的台,她说的每一句话都被五月否定了,还真以为她是想讨好五月么!要不是在皇帝哥哥身边,她恨不得揍这个讨厌的五月一顿! “啊,这边也开始放烟花了!”五月伸出手指,指向天空。空中忽然划过非常美丽的烟火,在天空中炸开,成为绚丽的花朵。 众人也抬头看上去,空阔的场地使大家的视线极致宽广,能够非常清楚的看清天空里的所有烟花。青盈一手被五月紧紧握着,另一手拉住了紫羽,她觉得紫羽今天很反常,也不由地多关心了紫羽一下,这么多人都挤在这边,她也怕一直拉在后面的紫羽会和众人失散。 天空中的美丽花朵不停盛开,五颜六色的锦绣忽然被绣在了黑色的夜幕中,引得青盈和五月惊叹连连。舞龙舞狮的艺人们却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依然在地上做着排练好的动作,将火龙金狮舞得灵活生动。 天空中忽然降落了几个孔明灯,飘飘荡荡的随风飞扬起来。五月和青盈好奇的看着这些小灯笼慢慢降落,人群一时汹涌起来,许多人都伸出双手,想要抓住这些意外的惊喜,人声鼎沸着想要抢到那些。 “小心小心,五月,你不要乱动!”越溪鸣竭力保持着怀中的平衡,闪躲着众人的拥挤,他不断安慰着五月,怕她被这么多人吓到。 “啊!着火啦!”不知道人群中从谁开始这样大吼起来,惹得本来就汹涌的人 36、叁拾陆 <一行> ... 群更加失控,这声音一传十十传百,广场上的人们如同在火药堆中扔了个火星,砰砰砰的炸开了锅。 越溪鸣一边被这场景吓到,不停向前张望着具体怎么回事,一边紧紧抱住五月。他随着人群涌动,在人头攒动间,艰难地看清发生了什么。 随风飘荡的孔明灯被人群打翻,引燃了那条火龙!更加不妙的是,广场四周的庄户家家门前堆满了秋收的秸秆,火势一时巨大起来,引得人群恐慌不已,纷纷逃生! 作者有话要说:是例假!饿了吧!把它吃掉把它吃掉!是例假!!!!!!!!!!!!!!!!! 是例假!饿了吧!把它吃掉把它吃掉!是例假!!!!!!!!!!!!!!!!! 是例假!饿了吧!把它吃掉把它吃掉!是例假!!!!!!!!!!!!!!!!! 是例假!饿了吧!把它吃掉把它吃掉!是例假!!!!!!!!!!!!!!!!! 是例假!饿了吧!把它吃掉把它吃掉!是例假!!!!!!!!!!!!!!!!! 是例假!饿了吧!把它吃掉把它吃掉!是例假!!!!!!!!!!!!!!!!! “士力架”还特么读那么重的音!!!!!!! 是!!!!!!! 例!!!!!! 假!!!!!!!!!! 是!!!!!!!!!例!!!!!!!!!假!!!!!!! 花生!!!!焦糖!!!!巧克力!!!!!! 一个 例假 还有这么多馅!!!!!!!!!!! 广告里那男的用力咬一口!!!! 那么长的丝拉出来!!!!!!!!!!!! 拉出来!!!!!!!! 拉出来!!!!!!!! 前端还带卷儿的!!!!!!! 来和我一起朗诵吧!!!!!!!! 是例假!!!!!!!!! 很有爱有么有!!!!!!!!! 实在欠想象力的同学请自行朗诵!!!!!!! ===========================哈哈哈哈哈,难怪我觉得那个广告喜感极了!! 37 37、叁拾柒 <天灾> ... “啊啊啊!!”五月也看到了那熊熊燃烧的火势,吓得她大叫起来,这次不再是那样兴奋快乐的尖叫,变成了惊吓恐慌的大声呼喊。五月将脸飞快的埋进越溪鸣怀中,吓得一动不动,微微颤抖着。 “乖乖,没事没事,有大哥哥在,五月不怕哦,乖!”越溪鸣搂住五月,在她耳旁轻声安慰着,抚慰着她的头发。越溪鸣也十分担心,生怕五月会不会吓出什么毛病。 “五月,我们都在这,不怕不怕,青盈姐姐会保护你!”青盈紧紧拉住五月的手,握紧了那双吓得冰冷的小手,青盈不断安慰她。 她果然是被谁祸害了吧,这次出宫一定写着诸事不宜,她根本就不该被阿星施法踢出宫来的!看她都遇到了些什么,简直是悲剧啊! 连难得陪皇上公主微服出宫都遇到火灾,这到底是想要干什么啊,她招谁惹谁了,平白无故的受这个罪!五月是很可爱她很喜欢,但也不是说就要这样来玩她吧,她是不是欠了越溪国一族什么啊,本命珍珠在他们那里,越溪鸣和阿唯要她帮忙,五月要她照顾,简直是过分了吧……仙界也有规矩,这种天灾人祸劫难重重,是绝对不能出手帮忙的! “呜——大哥哥,我要回家,我们回家——”五月也紧紧握住青盈的手,她另一只手扯着越溪鸣的衣襟,忍不住的哭泣起来。 “好好!大哥哥现在带你回去,我们这就回去!”越溪鸣后悔极了,他怎么这么没用,难得带着五月出来玩,在她六岁生日这天,竟然让她遇到这种事情!这让他怎么向小皇叔小皇婶交代! 跟随在众人身边的侍卫们也力不从心,人潮实在太疯狂了,他们被众人挤得东倒西歪分不清方向,武功连施展的空间都没有,根本就跟丢了众位主子的行踪! 越溪鸣抱着五月,五月拉着青盈,这三个人在人群中径直钻来钻去,形影不离,而其余的几个人,金灵和紫羽到底被挤到什么地方去了,他们根本无暇顾及也无法顾及。被火势吓到的人们根本不给任何人停下找人的机会,大家都是被挤着不停前进,稍不注意还会被人推倒踩到,十分危险。 “乖啊乖!五月,这里是安全的,我们不怕,你看,这里没有火了!”越溪鸣带着五月和青盈跑了很长的距离,才终于躲到一个看似安全的角落。他安抚着五月,让她抬头看看是不是这样,来打消她心中的阴影。 这是一个十分隐秘的胡同深处,两旁的房屋似乎是用青砖筑成,难得的没有烧起来。越溪鸣抱着五月跑进来,才终于逃离了那疯狂的人群和肆意的火焰,他急忙查看了五月一番,见她似乎毫发无伤,才终于放下心来。 “呜——哇唔呜— 37、叁拾柒 <天灾> ... —”五月抬头看了一眼,哽咽着开始流泪,她松开了轻盈的手,紧紧环住越溪鸣的脖子,哇哇哭起来了。养尊处优的小公主哪里见过这个阵势,那样不停涌动的拥挤人群,那样喷薄燃烧的熊熊烈火,炽热的温度烤的她十分难受,这个刚到六岁的五月公主,实在是吓坏了。 “乖啊乖,没事了没事了,五月,你是最勇敢的小姑娘,我们见到大火都不怕,我们也不哭哦!”青盈心疼地拿出手帕,给五月轻轻拭去眼泪,捧着五月哭成一团的小脸,青盈轻声哄她。 “这边,来这边!”慢慢的,这个隐秘的地方也被其他人发现,一些闪躲大火的百姓也渐渐躲了进来。 越溪鸣和青盈急忙往胡同深处退去,为这些百姓让出位子,已经是这个危机时刻,能躲一个人就是一个,毕竟人命关天的大事,越溪鸣完全没有皇帝架子,爱民如子的他只恨自己不能出去帮忙救火,这场火,还不知道会造成什么损失!到了最后,最先避到胡同的越溪鸣和青盈已经走到了胡同的末尾,这条死胡同最底部的墙壁处。 “小哥,看你家囡囡吓成什么样子了。好孩子,不哭哦,奶奶告诉你,你爹你娘都在身边,会保护你的!”聚集的人越来越多,一名满头白发的大娘紧紧挨着越溪鸣他们,大娘看着着越溪鸣怀中年幼的五月,连连唏嘘。这夫妻两人好个相貌,连这么小的女儿都一副仙女的样子,一脸可怜害怕的样子,惹得大娘不由逗着小姑娘,吸引她的注意力让她别这么害怕。 “我们——我们不是——”青盈尴尬的开口,红着脸摆摆手,这位大娘完全误会了,她和越溪鸣才不是什么夫妻,五月更不是她的女儿了!她要是有五月这么大的女儿,该几岁就生孩子啊! “哎,都是一起受难的,别客气了别客气,囡囡,乖哦,咱们不哭了!”热心的大娘根本不让青盈继续说下去,伸出双手逗弄着五月。五月停住了哽咽,好奇的看着这位慈眉善目的老奶奶,害羞的躲在越溪鸣怀中。 见五月不再哭了,越溪鸣也没有制止老大娘的动作,让大娘来稍稍引开五月的害怕,他也根本没有想要解释大娘的误会,却惹得青盈一直跺脚,她才不想这样抢夺了阿唯的头衔,她又不是想要做小三的! “小心!啊啊啊啊啊啊!”胡同里的人忽然也尖叫起来,声音大得忽然让青盈耳中一鸣,她看着前面的人都一副见了鬼似的惊恐神色,十分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她顺着众人的手指转身抬头看去,也忽然尖叫起来。 这条胡同是围着一个庞大的庭院建造的,庭院之中有一座高耸的木塔,塔现在正在熊熊燃烧,从塔底到塔顶,全部是火红的 37、叁拾柒 <天灾> ... 火焰。 更糟糕的是,这座塔距离胡同十分的近,火势汹涌,从塔上就不停地掉下燃烧的木块碎片,本来那些东西都是掉在庭院之中的,但忽然一阵风刮过,冒着浓烟裹着火焰的巨大木块顺风刮到了胡同里! 青盈抬头看时,那快比她还要巨大的木块已经就在围墙那么高的位置了。按它的走势,这块燃烧剧烈的木块就要这样砸到她和附近的人们了。青盈尖叫一声后下意识的闭上眼睛,什么法术什么仙力,在这种突发状况下,她已经完全忘记了。 四周的人们挤成一窝蜂,挤得满满的胡同中根本没有任何可以躲避的地方,青盈就这样紧紧贴着胡同墙壁,闭着眼睛僵在那里。 “哇啊啊啊啊啊!”五月也抬头,她也看到那个向她们飞来的火木,失声尖叫起来。她把脸狠狠埋在越溪鸣怀中,连哭泣都不敢了。 越溪鸣自然也抬头看到了,他将一口整齐的牙齿咬得吱吱作响,眼中也不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 妹妹躲在他怀中不断颤抖,大家在胡同中一直躲闪,这些都是他的子民,这些都是他的土地,在他治下,百姓就这样东躲西藏性命不保,如果这块火木就这样砸下来,又会有多少人命丧其中,多少人身体残伤…… “青盈,抱好五月!”越溪鸣将五月塞到青盈怀中,对着青盈大吼一声,然后抓住身后的胡同围墙,踩着那垂直的墙壁飞身上了墙顶。 “啊?”青盈本来正闭着眼睛,听到越溪鸣的大吼,她睁开眼,抱紧了塞过来的五月,青盈不解的恩了一声,她这才看清越溪鸣的动作。 越溪鸣飞身上墙,对着那块巨大飞舞的木块用力扑去。他用脚使劲的踢了火木一下,可那沉重的木头仍然按照原来的方向坠向人群,越溪鸣再空中扭了□子,用全部身体紧紧的环抱住那个火木,他用全部重量压着那块火木,硬生生的擦着围墙墙边,越溪鸣连人带燃烧的木头,一起飞向了围墙那一边。 “哦!好!”本来已经绝望的人们看到这样一个白衣男子挺身而出解救了大家,都欢呼鼓掌起来。几个身手矫捷的男人急忙搭着人梯犯过胡同的墙壁,想看看那位救人的男人有没有生命危险。那个男人就那样几乎把全部身体都扑上燃烧的木头,一点伤都不受是绝对不可能的了,大家只期盼这位英雄能够有一息尚存,有希望继续活下去。 青盈的眼泪忽然掉下来了,她两颊的泪珠如燃烧的火焰,肆无忌惮的开始滚落,砸在怀中五月的脸上,五月摸摸脸上的泪水,也眼中含泪的看着青盈。 “乖,五月,你哥哥是英雄,他救了我们大家——”青盈眼眶红了,她的视线已经完全模糊了。青盈 37、叁拾柒 <天灾> ... 哽咽着抚摸起五月的脸,她没有办法抑制自己的情绪,抱着五月不停的哭泣。青盈的心里不停翻滚着,心中非常震撼. 越溪鸣,既然你救了我们,用你的身体用你的生命,那我一定也会救你,救你想救的人。不管我会不会受到处罚,你想保护的人,我会帮你保护好! 食指微动,青盈心中默念起法诀,她掌心涌起一股绿色的光芒,她将光束灌入腰间的那枚环佩,轻轻一甩,那个曾经嵌着她本命珍珠的玉佩消无声息的暗暗飞上了天空。 “下雨了下雨了!老天保佑!菩萨保佑!”漫天的大火中,忽然没有任何预兆的下起了大雨,瓢泼大雨如洪水一般浇灌而下,慢慢浇熄了那些肆意妄为的大火,连烟都洒得一丝不剩。 在这雨中,无数人跪地叩头,口中连连念道。 作者有话要说:防火防盗,天干物燥的这个冬天,大家一定要注意安全,特别是过年放烟花放爆竹什么的,安全第一! 过年本来就很容易失火走水,沈阳那个大楼烧的,我们这边一超市也烧的么都没有了= = 38 38、叁拾捌 <救美> ... “青盈姐姐,大哥哥——大哥哥他——”五月抬头看着忽然降落的大雨,惊魂未定的依偎着青盈问道。雨水顺着五月精致白嫩的小脸滑落,分不清她脸上是雨水还是泪水。 “我们去看看,五月乖,抱紧我!”青盈用力将五月抱紧,尽力为五月遮挡着这瓢泼大雨,她慢慢哄着五月,然后稍稍退后了几步。 青盈手上变化着法诀,她的身体飞了起来,但她控制着飞行的动作,贴着胡同的围墙飞快的上了墙顶。她站在墙上看了一眼下面的人群,让胡同里的人们误以为是她施展武功跳上围墙的动作。青盈见怀中的五月并没有吓到,她轻轻跃下了围墙,安稳的停在了院落的空地上。 前方一群健壮的男人围成了一圈,七嘴八舌的讨论着。青盈将五月放在了地上,她拉着五月一起快步走上前去。他们围着的应该就是越溪鸣无疑了,他还好么,他有没有怎么样…… 青盈忐忑极了,她从来没有这样害怕过。青盈的确是担心了,越溪鸣飞身扑上那块燃烧的火木,不管他是想救他的妹妹,还是想救他的子民们,结果都是把她也一起救了。她会回报他,他想保护的要遭受劫难的子民们,她可以违反天规来拯救,但若是越溪鸣已经没有什么救了,会让她有多悔恨! 她一向很有自知之明,在洞庭湖时就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她没有很厉害的仙术法力,她也没有很聪明的大脑理智,青盈只是想要和湖柔一起高高兴兴的度过每一天,可以胡闹可以捣乱,但她们两人都不会欠别人的情。她们所做的所有错事,都为之付出了代价,可青盈却从来不曾接触过这种危险,也从来没有人会这样舍身出来相救…… 不管越溪鸣想救的人到底有没有她,青盈都认定了欠着他的了。为什么要问原因起由呢,越溪鸣的确救了她,这是事实,青盈不会有任何其他的想法。他将五月托付给她,她会好好保护,他想要拯救这些子民,那么即使本该有这样一场火灾劫难的百姓,她也会使用法力降这样一场大雨。灭火,灭去那些肆意掠夺的火,也浇熄那块砸到越溪鸣身上那块火木的烈焰。 “五月,我——我们,我们去看看他——”青盈牵着五月的手,走到人群外围,她反而不敢再前进了。她怕看到奄奄一息的越溪鸣,或者更糟糕,已经没有任何气息的越溪鸣…… “请问,那个人,他有没有怎么样?”青盈拉住一个男人问,她生怕问出什么坏消息,连声音都颤抖了。 “哎,不知道,大家根本就不敢乱碰那位小哥,咱们中间又没有个大夫什么的,那小哥伤成那样,万一再被咱们弄出个好歹,哎……”被拉住的男人连连叹气 38、叁拾捌 <救美> ... ,他们都是热心又好意的想回报这位救人的英雄,可他伤得那么严重,大家也怕动作粗鲁了让他雪上加霜啊! “啊!”青盈惊呼,全身忽然无力起来,她发现自己十分胆小,她不敢去看越溪鸣到底怎么了,她怕看到一具已经没救了的尸体,难道她施法降雨晚了么,让越溪鸣灼伤的十分厉害? “大哥哥!”五月却不管那么多,她被大哥哥塞进姐姐怀中,也清晰地看清了他如何挺身改变了那块燃烧的飞木轨迹,大哥哥抱着那团火焰一起坠入了胡同那边,五月简直吓坏了。天空忽然下起了大雨,青盈姐姐也抱着她一起飞到了围墙这边的院子,前面就是大哥哥,五月不管不顾的挤上前面,带着哭腔不停叫嚷着。 围在越溪鸣身边的青年见是这样一个年幼的小姑娘,纷纷闪开了一条路,似乎小姑娘是和地上英雄相识的。五月拉着青盈,抹着脸上的泪水和雨水一直往前走。 “大哥哥,你没事吧,你醒醒,我是五月,哥哥——”五月一看到躺在地上的越溪鸣,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她摇着他的衣袖,扑到他身上央求。 越溪鸣现在的样子简直不成人形,本来飘逸整洁的蓝灰色长袍深衣现在完全烧成了一团黑炭,连他英俊威严的脸都被熏得乌黑,分不清五官相貌。他浑身的衣物大都烧毁成灰,手臂四肢的肌肤也变成墨色,不知道到底是不是被烧伤。越溪鸣就这样躺在地上,纹丝不动气息全无,让人一看就吓一大跳,不知道他哪里可以触摸,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有一息尚存。 “五月,乖,让姐姐来看看!”青盈也吓坏了,可还好还有一丝理智,她扯开黏在越溪鸣身上的五月,也对围观的男人们叫道,“麻烦大家,能不能先让一让,给哥哥他腾出些地方……” 青盈蹲□子,颤抖着双手,她一手揽住五月不让她乱动,一手剧烈的抖动着,探到越溪鸣鼻下,想看看他是不是还有呼吸心跳。 眼泪忽然又掉下来,青盈脸上也是雨水混着泪水,她收拢了双手,将五月紧紧抱在胸前,呜咽着笑道:“五月,你大哥哥他还活着,他还有呼吸,他会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 青盈喜极而泣,谢天谢地,越溪鸣果然福大命大,一国之君的龙气不该就这样散去的,更不该在救了她后,这样给她留下一个无法弥补的悔恨。他还活着,太好了!只要越溪鸣还有一口气在,她就不会让他有任何的后遗症,不管他是伤到了哪里,青盈都会让他恢复如初的! 青盈弯了弯身子,为越溪鸣遮住这瓢泼大雨,她从袖中掏出一块帕子,细细的清洁了越溪鸣脸上的水迹,他脸上大火熏出的黑烟被大雨一浇 38、叁拾捌 <救美> ... ,全部成了黑色的墨水。随着青盈的动作,他刚劲飞扬的五官再次显现,青盈见他脸上并没有被烧伤,才稍稍放下了心。她从荷包中拿住一个精致的小瓶,缓缓在掌心中倒出一粒丹药,青盈小心的将越溪鸣的头扶起,将手上的丹药用力塞到他口中。 这是一枚万金丹,是青盈从药仙那里软磨硬泡要来的,只要还有一丝气息的凡人,都可以起死回生,妙手回春。青盈当年只是觉得很好玩才要来,没想到现在能够有救命的作用。 丹药遇水即溶,它在越溪鸣的口中慢慢化开,然后顺着他的喉管下沉到心肝脾脏,融入越溪鸣的每个血管脉搏,修补着他受伤的五脏六腑,让他以最快的速度来恢复精神活力。 青盈特意扶着越溪鸣的后颈,暗暗施法牵制着药效,引导着丹药的威力在最脆弱的地方修补,大部分的药效都集中在烧伤最严重的腹部腿部的肌肉腹脏,以确保越溪鸣能够恢复的甚至比以前更好。 青盈还注意了,打乱那些执意治疗越溪鸣手臂部位表皮灼伤的药力。如果裸|露在外的肌肤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还不知道会引起怎样的恐吓与惊吓,大家都看到了他现在的样子,不留下些烧伤的痕迹,是无法骗过所有人的。反正越溪鸣身为一国之君,宫中的御医可以很轻松的治疗这些皮外伤,如果他醒来看到自己毫发无损,也会觉得惊奇才对。 “青盈姐姐,大哥哥他真的没事,他现在的样子好吓人……”五月被青盈拉住,不敢乱碰越溪鸣一下,她看着青盈掏出东西喂哥哥吃,胆怯的问。 “恩,没事的,哥哥是英雄,好人会有好报,姐姐会救他的,他很快就能醒来抱着五月了。”青盈怀中抱着五月,弯着身子张大了另一只手,她尽力不让这大雨淋到五月,也不让雨水滑到越溪鸣脸上。青盈一边注意着他的疗伤,一边笑着安慰五月。 “伞来了伞来了!”也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是很长还是很短,青盈依然竭力张开这身体,护着着一小一伤,忽然有人撑着伞跑来,将伞递给青盈,遮住这地上的三个人。围观的众人一直不忍散去,这一位挺身而出的英雄,一位年幼小姑娘,另一位美丽脱俗的小姐,实在无法让他们放心回家。 “谢谢,谢谢!”青盈连连道谢,见众人中有许多是已经回家拿了伞回来却仍不肯散去,她接过伞,牢牢遮住五月和越溪鸣,抬头看了看天,青盈问道那个送伞来的人,“请问,外面的火已经全都灭了么?” “哦,已经灭了!这雨下得好,才刚起了大火,就下了这么一场大雨,我刚才问了不少人,不管路边广场还是家里庭院,火都被浇灭了!可 38、叁拾捌 <救美> ... 惜咱这里大夫少,烧伤的人很多,医馆根本就忙不过来,我还想去请大夫来看看这位小哥的。”来人不停说着,对这场大雨充满了感激,也热心的想要帮忙。 “那就好——”青盈笑了一下,她手指一弹,她那块飞到云端降雨的玉佩停止了法力,晃晃悠悠的飘荡下来,悄无声息的坠落到青盈身边,收到她袖口中。这场大雨忽的停止了。 青盈摇晃了两□子,颜色苍白的脸一僵,她卧倒在越溪鸣身上,不省人事。 作者有话要说:希望干旱的地方也能下场雨,文章正煽情着呢,我都不好意思贴什么笑话段子糗事了,今天初五,还有十天就元宵节了哪!有作业还没有写完的同学还不尽快去写字!! 前几天我帮人做作业,已经四五年不记得寒假作业是什么东西了,那个什么寒假作业本简直是坑爹啊坑爹!我果然凹凸曼许久许久许久了么! 39 39、叁拾玖 <归来> ... “啊!”青盈猛地坐起来,摇摇头,她环顾着眼前的场景。入目而来的是一片锦绣装饰的房间,精致的器皿花瓶摆放得有序而美感。 “盈姑娘,您终于醒了!”一名宫女惊喜的呼道,她上前扶住青盈,然后对着房间门口的侍卫们叫着,“快,请御医来,盈姑娘醒了!” “多香?”青盈揉揉眼睛,慢慢靠在床头上,睡眼迷蒙的看清过来的宫女,晕乎乎地说道,“哦,是你啊,我睡了多久?” 青盈用力按着太阳穴,这一觉让她头昏脑胀,十分不舒服。现在到底是什么时候了,她又是怎么回来的呢?哎,前一刻钟的记忆还是在宫外城镇里倾盆大雨的场景,怎么醒来就又回到皇城朝月宫了呢。 她也不需要老套的询问越溪鸣和五月怎样了才对,既然她都已经回来了,有宫女侍卫太医服侍着,那么皇帝和公主只会享受更好的待遇。她已经竭尽所能的来医治越溪鸣的伤势,剩下的皮肉小伤,相信也难不倒皇宫里的御医,五月也只是受了些惊吓,好好哄哄让她遗忘了,也就并没有什么大碍。不过青盈现在心里依然是深深的黑线着。 实在是太讨厌了!她果然已经没用到一定地步了么,只不过是逆天行雨,竟然就可以透支了她所有的法术和体力!青盈默默流泪了,书到用时方恨少,法术逆天放恨弱,她以前都在贪玩,已经好多年没有在继续修炼学习了,竟然连这样一个逆天行雨术都坚持不下来! 青盈皱起了一对秀眉,嘟起了嘴巴,十分气愤着自己的无能。似乎自从她的本命珍珠消失后,她就没有再努力过了,这次拿回珍珠后,她一定要好好跟着静姐姐和青林她们学习修炼!她现在不会连青游的法力都不如了吧,不对,青游现在已经在洗仙池洗去了仙术,成为凡人了,还好她不会是最垫底的那个。 “盈姑娘,喝点水吧,您睡了一夜,现在是下午。”名叫多香的秀女体贴的送上一杯热茶,让青盈先润润嗓子,然后低声吩咐着其他秀女去准备饭菜,昏睡了这么久,盈姑娘一定也饿了。 “哦。”青游双手接过杯子,贪婪的喝了几大口,,她已经口干舌燥,果然是口渴了。她将空杯子交给多香,然后活动起脖子,轻轻的询问,“大家都回来了么,那位金灵公主和紫羽现在已经回来了?” 相对于越溪鸣和五月,青盈反而更加担心金灵和紫羽,更进一步说,她担心的是紫羽。自然会有人去寻找着越溪国的皇帝和公主,或许那位凉项国的金灵公主,也会有她的侍卫仆从去搜寻救助,但紫羽呢,这位秀女虽然身份是妖怪,但归根结底,也只是一个小姑娘而已。猫似乎又是天生怕 39、叁拾玖 <归来> ... 火的动物,昨晚的大火会不会让紫羽受到什么损伤呢?紫羽是她的竞争对手重大敌人,但青盈和紫羽相处下来,反而觉得这个妖怪很奇怪很神妙,紫羽也没有对她做过什么坏事,青盈也不想让她遭遇不测。 “皇上和公主是和您一起被发现的,皇上因为伤势未愈仍在休养,公主也在日晗宫中陪伴。”宫女细细道来,详细的说出每个人的现状,“金灵公主是被她的侍卫送回来的,公主毫发无伤只是有些受惊,紫羽姑娘也是平安归来,现在也在宫中休息。您是最后一个醒来的,御医很快就来,为您再诊治一番。” “不用了,我没有什么事情。”青盈摇摇头,掀开被子就要下床,“我已经好了,不用劳烦御医。吃了晚饭后,我就又会活蹦乱跳了。” 青盈暗暗吐了吐舌头,她堂堂一个仙子,竟然因为法术耗尽而昏厥过去!说出去简直要笑死人了,就算是她还在施法治疗越溪鸣,也在为越溪鸣和五月遮雨,但只是那样施法降雨也不至于晕过去!御医若是前来诊治,发现她只是体力不支,那可就丢人丢大了! “盈姑娘,饭菜马上就来,您饿了一天,先吃些清淡的垫一下。不过御医一定要请的,您舍身保护皇上和公主的事情,我们可都是知道了,您一定要保重身体,详细检查一番才好!”宫女十分关心的说着,宫中早就把昨晚微服出巡发生的事情传遍了。宫外是多么盛大的一场祭秋典礼,但如何危险的走了水,皇上被意外灼伤,天就忽然降下一场大雨,然后盈姑娘抱着公主一起守护着皇上,直到侍卫们找到了三人,他们才被好好安置。 “哪有什么事情,你们不要多担心,我的身体很好,但确实有些饿了。”青盈简直要受不了宫女那闪闪发亮的崇拜眼光,她无法想象出宫里到底都传了些什么事情,是把真相夸大了多少分,才让宫女露出这种眼光来! “来了来了!”几名宫女端着饭菜进来,让多香高兴的叫道,她很快将那些饭菜在桌上摆好,拿出帕子来给青盈净手。 青盈当然不会客气,她可是又为了越溪一族而变成了这番样子。为了救越溪鸣,也为了救越溪鸣的子民,她才会这样逆天施法。既是想要回报越溪鸣的相救,青盈也是为了继续拿回自己的本命珍珠。很难说她当时那一刻到底想的是什么,但最后的结果也是相同的,她耗尽了所有,昏厥后该有的服侍享受,青盈可不会拒绝。 饱餐了一顿,青盈暗暗试探起自己身体内的法术来,似乎已经是自然恢复了,一天一夜的休息,再这样大吃大喝了一番,青盈现在又精力满满的了。她还是没有坳过女官们的执拗,听话的被 39、叁拾玖 <归来> ... 几位御医轮番诊治号脉,直到所有人都点头说她很健康,女官们才安静的退去,青盈才终于又得到了清闲。 日晗宫里的宫人们却并不会这样清闲,皇上被烧伤,公主被惊吓,前来探访的人又络绎不绝,女官侍卫仆从们个个要一人当做两人来用。 “大哥哥,都是五月不好,五月不该任性,我再也不要微服出宫了……”五月趴在越溪鸣床头,哭的眼泪涟涟双眼红肿,嘴中不停保证着。 “五月乖,不是你的错,大哥哥也没有什么事,这些伤都只是看着吓人,哥哥一点都不痛!”越溪鸣双臂腿部都被包扎成一团,白色的纱布将疗伤的膏药牢牢固定在他伤口上,也让他无法自由行动。越溪鸣只能轻声笑着安慰起五月,看着小公主这样伤心自责的样子,越溪鸣只有不忍之心。 “呜呜——是五月的错,哥哥,你罚我吧,我一个月都不吃肉,大哥哥,你一定很痛,五月帮你呼呼……”五月却并没有被他安慰住,一向无肉不欢的五月甚至主动请求惩罚,懂事的她自然知道,昨晚差点就要失去了哥哥,而这一切,都是因她而起。 “没有人怪你,五月,哥哥没有保护好你才对,让你经历那样恐怖的事情。好孩子,哥哥真的不痛,很快就会好了,到时候,我再好好抱你……”越溪鸣稍稍活动起手脚,却是被那绑得紧紧的绷带束缚住,他无法去拥抱安慰五月,只能这样用语言来抚慰她。wωw奇Qìsuu書còm网 越溪鸣也觉得很奇怪,他挺身而出来救五月和胡同的人民时,就设想过最坏的可能,那块燃烧的火木十分巨大十分沉重,火势汹涌来势汹汹,他可能就会葬身其中。当他用身体拥抱着燃烧的木头 一起降落在围墙内的庭院时,阵阵烧焦的味道和浓烟熏得他十分煎熬,身体每一寸都像是被灼伤了,刺骨的疼痛让他忍不住昏厥。 再一次醒来,他已经被那些侍卫军人找到,和五月一起回到了皇宫。太医慌忙的诊治了他一番,竟然只有一些手脚部位的皮外伤!五月也详细对他复述了当时的场景,竟然会那样刚好的天降大雨!瓢泼大雨将肆意蔓延的大火浇熄,不知道拯救了多少人的性命,这简直就是太神奇了! 但这对越溪鸣来说,只会是好事。他的身体不会留下残疾和损失,也就可以尽早的恢复过来处理事务,那场大雨减少了人员物资的伤亡,将损失降到了最低。所以越溪鸣醒来后,首先就吩咐了官员去处理昨夜大火的后续,使京城的子民尽早的恢复当初的生活。 不过五月的恐惧害怕似乎需要很长时间的抚慰,五月六岁生日的这天,遭遇了这样一场惊心动魄险象环生的场面,他要如何向小皇婶交代 39、叁拾玖 <归来> ... 呢,他让五月受惊了,他没能保护好小公主。 “皇帝哥哥!”一个骄横的声音放肆的在日晗宫庭院里响起,然后一个穿着橘色衣裙的人飞奔着闪进了房间,她带着哭腔开始泣道,“皇帝哥哥,都是金灵不好,没有让夏全找到你们——” “金灵?”越溪鸣抬头,疑惑的看着忽然闯入的金灵,不知道她这是要做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怀念我的专业啊 一个女程序员twitter上发了一条tweet: 昨晚梦见男朋友和别的女人在逛街,梦里我的第一反应是查源代码…结果调试半天查不出来为什么显示的是那个女人不是我,最后含泪把那个女人给注释掉了,再一运行就是我男朋友自己逛街了…醒来囧字脸呆了很久…囧rz 评论: 1L 把那个女人的指针指向你即可 2L 谁让你把男朋友设成public的 3L 加个断点看看那女人是谁 4L 心真软,就该把他的接口屏蔽掉。//是我想多了么 5L protected 逛街(youOnly) 6L 设计问题,应该采用单例模式 7L 没做回归测试 8L 标准做法是做个断言 9L 注释掉了逛街的参数不用改么 10L 不要忘记GC谢谢 11L 查一下Log,只逛街了吗/. 40 40、肆拾 <惊吓> ... “是我,皇帝哥哥,你——你痛不痛,看你,都是我的错——”金灵扑上来就开始大哭,她不着痕迹的将五月挤到一旁,轻轻抚上越溪鸣的上臂,金岭不断自责的说着。 “不是你们谁的过错……”越溪鸣一看到金灵,心里就开始不悦起来,当金灵把五月挤到床角处,他几乎有些生气了。她们怎么一个个都把过错揽到自己身上,根本就不是任何人的问题,这种天灾人祸根本不是人力能预期的,难道五月和金灵这样说就能让他觉得安慰么! “算了,金灵,昨晚你也受惊了!幸好你毫发无损,不然让朕怎么向你父皇交代。”越溪鸣也闪避开金灵的触摸,淡淡的说着,“你看,越溪国一时也无法平静,朕既要养伤又要处理政事,根本无暇来招待你,不然你还是回凉项国吧,万一在这里慢待了你,朕也十分过意不去。” “皇帝哥哥,你不用把金灵当外人啊!”金灵反而更加靠过来,她坐到床边,握着越溪鸣的手,眼睛闪烁着泪花,凄凉的泣道,“越是这个时候,我越是不能离开!哥哥需要人照顾,五月也需要人陪伴,除了我之外,还有谁能这么细心这么周到!皇帝哥哥,昨晚夏全那个奴才竟然只顾着带着金灵逃走,把你和五月都忘了,才让你伤成这样,是我该过意不去才对!” 金灵又转身,想要去抱着五月,她讨好着五月说:“五月,姐姐陪你玩好不好,皇帝哥哥伤成这样,暂时由金灵姐姐来照顾你吧!” “夏全能保护好你,朕也是感谢他的,当时情况紧急,怪不得任何人的。”越溪鸣摇摇头,轻轻推开金灵,他招手让五月坐到他怀中,暗暗排斥着金灵公主,“公主也该回去好好休息,毕竟昨晚人多手杂,还是好好休养一阵吧。五月只有在朕身边才觉得安稳,多谢公主费心了。” “皇帝哥哥这么见外干什么!我可是来参加你选妃的,以后可就是你的妃子了,我们一家人,千万不要把我当做什么公主!”金灵感到被越溪鸣排斥,她强挤出笑容,竭力装出一副识大体有爱心的样子。受伤的男人和小孩都需要慈母般的温柔对待,她虽然不谙此道,但装模作样一番,却也不难。 “金灵,朕说过,你莫要拿唯弟的玩笑当真,选妃一事并无什么后话。”越溪鸣虚弱的摇摇手,又对着金灵解释了一次,他忽然想起,询问起五月来,“五月,那个青盈现在怎么样了?状况好么?” 昨晚青盈一直和他们一起,五月能够毫发无损,在大雨中也没有被淋湿受寒,一定是青盈好好保护了五月。就不知道她有没有大碍,身体还好不好。 “青盈姐姐一直帮五月和大哥哥遮 40、肆拾 <惊吓> ... 雨,雨忽然停了,姐姐也昏过去了。”五月趴在越溪鸣怀中,认真的向他描述着当时的场景,“后来侍卫找到了我们,哥哥才被送到宫中,姐姐一直昏迷着,也不知道现在醒了没……” 说到这里,五月眼中露出掩饰不住的担心,他抬头看向越溪鸣的眼睛,有些害怕的问:“大哥哥,青盈姐姐会没事吧,五月不要她有事……” “有御医他们在,谁都不会有事的,五月乖,大家很快都会——都会好起来——”越溪鸣语气越来越弱,他的体力依然没有恢复,醒来后就不停的在说话,到现在已经快撑不住了。终于说到这里,他的眼皮耷拉下来,安静的睡着了。 “皇——”金灵出声就要叫醒越溪鸣。 “嘘——”五月将手指放在唇间,示意她不要说话,然后小小声的说道,“金灵姐姐,哥哥睡着了,你不要吵他,他很痛的,睡着了痛痛就飞走了……” 金灵气得皱起了眉,跺了跺脚,她就转身离开了。她一路走得咬牙切齿,心里将五月恨到了极点! 不就是个六岁的小女孩么,五月凭什么每次都要拆她的台!若不是为了讨好皇帝哥哥,她才不会对这样一个小孩子献殷勤!五月还真把自己当成个重要的人了,何时何地都左右着皇帝哥哥的想法视线,怎么会有这么讨厌的小孩子,真该抓起来打一顿! 昨晚都是夏全坏了她的好事!金灵飞奔连昴宫,她一路越想越生气,忽遇火灾,这本该是她发挥的好时机啊,她可以无所畏惧的表现,舍身相救皇帝哥哥和五月,绝对是能够赢得他们的心!可是那个夏全,那么早就把她救到安全的地方,没有给她留一点余地! “夏全!”金灵正好看到夏全就在院中,她大吼着冲上前去,从院中的兵器架上随手拿起一只鞭子,劈头盖脸的就开始抽打他,口中愤恨的怒骂道,“都怪你,死奴才,敢坏我的好事,我打死你!” 夏全就那样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任由金灵的鞭子重重地打在他身上,他脸上的面具纹丝不动,脸上露出的那只眼睛也平静无波,没有一丝波澜起伏。 金灵直抽到双手疼痛,才扔了鞭子,上前又狠狠的踢了他几脚。金灵抓住夏全的衣襟,愤怒的美眸直视着他,一字一顿的命令着:“你给我听着,以后我想做的事,你都给我好好的完成,本公主想得到的,你就算死了你要帮我拿回来!” “是!”夏全低沉的声音答应,他的眼睛眨了一下,却无法让人看清他面具下的脸上到底是什么神色。 接下来几天里,皇宫里到处弥漫着紧张低沉的气息,皇上受伤,京城走水,这些不详的事情让皇宫怎么都无法热闹起来。本 40、肆拾 <惊吓> ... 来为皇上选妃而刚欢腾的皇城中,又变成了冷静而有序,太医每天前来给皇上诊治,各方大臣也进宫请安奏事。金灵公主更是时不时的前来问候,惹得越溪鸣干脆装睡,来逃开她的殷勤。关心皇上伤势的老宫人们也纷纷前来日晗宫,打点起他的起居衣食来。 五月更是一刻都不离开日晗宫,她只有看到越溪鸣才会不害怕,虽然越溪鸣一天天好起来,但五月一直无法忘记当时看到他满身烧伤的场景,经常在半夜惊醒,哭喊着要找大哥哥。越溪鸣没有办法,只好把五月的东西从全福宫搬过来,暂时让她住在在他房间暖阁内。 宫中的两位秀女那里自然就冷清的多了,朝月宫和本参宫里一片安静。当朝月宫的宫人们看到青盈确实生龙活虎没有大碍,也就不再去请太医来给她诊治了。青盈抽空去本参宫中看了看紫羽,看到紫羽也依然容光焕发的样子,青盈也就放下心来。 可当青盈邀请紫羽一起去日晗宫探望皇上时,紫羽却拒绝了,她还奉劝青盈,这个时候秀女的身份尴尬,还是不要往皇上身边靠为好,五月公主也在日晗宫中,皇上也是□乏术,不可能顾得上招待她们这两位秀女的。 这话听得青盈连连点头,心里暗叹紫羽果然好一番细密的心思,越溪鸣身边自然是仆从成群,哪里缺她们两人的什么问候,就像他也没有特意来关照两人的伤势,那她们也就不要硬往他身边凑了。 但青盈有些不明白的就是,紫羽不是很想当皇后么,怎么会不想往越溪鸣身边凑呢?紫羽应该能想出什么好办法来的啊,既靠近了他,也不惹他反感的方法。但紫羽没有这样做,青盈是只会高兴不会不满的,敌人没有战斗力,对她来说是好事。 “啊啊啊啊!”朝月宫中,忽然传来一阵尖叫,宫女受到惊吓了的声音响得巨大。 “怎么了怎么了?”青盈吓得连忙推开窗户,探出头去查看,却也被吓了一大跳。 一只灰黑色的巨大动物迎面扑过来,这可是二楼的窗台,是什么东西能这样飞身跃过来!而且这里是皇宫,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庞然大物危险物种存在! 青盈连忙侧身躲开,那只巨大的动物稳稳的落在地上,朝着青盈呜呜嘶吼。 青盈害怕的躲到一旁,盯着那巨物看了许久,才终于将信将疑的问:“是——是结璃?” “嗷!”那只动物兴奋的吠了一声,就想要扑上青盈。 “结璃,怎么会是你!”青盈连忙按住它的头,还是有些不能相信。结璃是多么漂亮的一只白色大狗啊,风神俊逸,气势非凡,看它现在的样子,浑身泥土灰黑脏乱,谁能看的出是它!难怪会惹得宫女吓得 40、肆拾 <惊吓> ... 大叫,原来的结璃可是在宫中横行的,它标志性的样子多让人喜爱惊叹,再看它现在,啧啧! “盈姑娘,什么东西跑进来了!”侍卫飞快的跑上楼来,敲门问道。 “哦,是结璃,大家都回去吧。”青盈高声回应。 “呜——嗷呜!”结璃在地上蹦跶了几下,甩了甩身上的泥泞尘土,它长吼一声,从嘴中吐出一些东西来,然后安静的趴到地上,用鼻头拱着那些东西。 青盈蹲□子,仔细看到底是什么。她惊讶的呼道:“啊!这不是——” 作者有话要说:开始上班~!有些不适应长假后的工作了,嘤嘤嘤嘤,寒假的同学们我羡慕嫉妒恨了!! 大年初七,开始工作~ 41 41、肆拾壹 <出手> ... “结璃,这不是生云果和针行叶么?”青盈抓起地上的东西,疑惑的问道。这可是十分珍贵的草药啊,疗伤效果十分显著,简直就是行医之人梦想中的东西!可怎么会被结璃叼来呢,青盈十分的奇怪。 “嗷——啊呜——”结璃用前爪不断扒着青盈的裙角,不停的呜咽着叫道,对青盈像是有事相求。 “麻烦,像这样既没有修成人形但有具有灵性的动物最麻烦了!”青盈愤恨的说道,她用力弹了结璃的脑袋,还是不解气的怨言,“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行不行,结璃,有什么事情能不能别想到我啊……我不知道你采了这些药给我,我也不知道你想要让去治疗皇上,我什么都不知道!” “呜——呜呜——”结璃乞求般的跪地,低着头呜咽,声音如泣如诉,它的头还在青盈身上蹭着。 “讨厌!走开啦你!”青盈厌恶的躲开,结璃这一身泥土尘埃,一定是去什么深山野岭才找的到这些草药,它竟然敢这样劝蹭到她身上!青盈嘟着嘴巴,无奈的投降,“好啦好啦,我知道了……我是不想惹皇上厌烦才不往他身边靠,再说皇上的重伤已经被我治疗好了,其他的根本没有什么关系嘛,你就会给我找麻烦!” “恩——嗷嗷——呜——”结璃摇摇它巨大的头,继续低声嘶吼着。 “恩?”青盈挑挑眉,看着结璃的动作,难道是她猜错了?青盈盯着结璃看了一会,又想了一下,才终于明白过来,“哦,你是为了五月?” “呜!” “我知道了,五月一直陪在皇上身边是不是,你觉得我治好皇上,就能让五月高兴起来?或者你还希望我能逗五月开心,陪她玩什么的?”青盈摸着眉头低声念叨。她明明不是越溪国的保姆啊,怎么会什么都需要她帮忙! “嗷呜!” “我服了你们了!我一定是欠了越溪国的,才要我去帮你们解决一切苦难!”青盈无奈的耸肩答应,然后她指着结璃说,“我答应了,结璃,你可以回去洗洗澡了吧?若是五月看到你这样,也会认不出你的!” 结璃听到这里,甩甩尾巴,它又像它跳进来一样,飞快的逃开了房间。 “嘘,真是只迷恋主人的狗!”青盈口中不断念叨,除了对结璃的怨言外,也不断在吐槽着自己的遭遇。她简直背到家了,她明明只是想要偷回珍珠罢了,谁知道皇宫这里竟然那么混乱!结果弄得她骑虎难下,什么都要操心帮忙。可她绝对只是个混乱天然的小仙罢了,她哪里有通天的本领来面面俱到啊…… 最后叹了一口气,青盈还是要去充当万能的万金油作用。指尖闪烁过一丝光芒,青盈身 41、肆拾壹 <出手> ... 形一转,她就从朝月宫中消失了。 绿光闪过,青盈再次出现在日晗宫内。 越溪鸣似乎一直都喜欢独自一人,每次青盈来到这里,都是没有什么仆从宫女在左右。第一次是他和阿唯一起上演爱情动作片,另一次是他独自一人入睡,再然后是他和阿唯谈着谈着就又开始动作。这一次嘛,越溪鸣又一个人睡着了。 青盈显露了身形,动作轻盈的慢慢走近他。一边走着,青盈一边拿出结璃送来的草药,她在朝月宫中就已经对它们加工了一番,现在的药效加倍有效。青盈举起左手,轻轻地向越溪鸣脸上吹了一口气,饱含催眠种子的空气拂到越溪鸣脸上,他睡得更熟了。 青盈小心的把越溪鸣手上的绷带拆开,那些烧伤红肿的痕迹触目惊心,让她依然有些恐慌。慢慢的将草药涂到他的伤口处,青盈轻轻的向他的胳膊吹了些仙气,来巩固加速伤口的愈合。 越溪鸣手上的伤口很快就处理完毕,青盈有些羞怯的掀开覆在他身上的薄毯,然后解开他的长袍,他的伤腿慢慢显露出来。缠得结结实实的白纱布洁白的耀眼,让青盈都不忍想象里面会是怎样的一番场景。她颤抖的解开纱布,浓重的中药气味扑鼻而来。 她不是已经用仙丹着重治疗他的这些地方了么,怎么还是这样严重!青盈暗下决心,拿回珍珠后,一定去找药仙算账,根本没有效果的药敢这么吹嘘! 青盈双手轻轻覆在他腿上,使用了最纯正的法术来给越溪鸣治疗。将他的双腿都认真查视了一番,青盈才稍稍心安。她又将药膏均匀的涂在他腿上,才将纱布又好好包裹上。 做完了这一切,青盈已经脸红心跳了。这是她第一次这样亲密的接触男人,即使她是在帮人疗伤,也掩饰不了她心里的那些紧张不安。青盈坐在床头,帮越溪鸣穿上长袍,盖上被子,静静的看着他安详的脸,青盈一时看呆了。 越溪鸣长得真好看,不同于她见过任何人的那种好看。虽然天上的男神中有无数以美貌著称,但越溪鸣也不会逊色分毫,他是充满责任感,充满正义感,背负国家重任而变得成熟坚持。越溪鸣有一种冲动背后的隐忍,每一次责备背后都藏着深爱,他对阿唯是这样,对五月也是这样,他勇敢坚强,认真负责,被他深爱,或许是十分幸福的事吧…… 青盈忍不住的轻轻抚上他的一对英眉,抚上他眉间的深痕,越溪鸣很常皱眉,他的脸上都有责任的重担了。这一刻,青盈忽然希望他是能够一直高兴的,他喜欢的阿唯,她会帮忙消除两人之间的阻碍,他宠爱的五月,她也会尽可能的让她从恐吓中恢复。只是,越溪鸣自己的心,如果想让他永 41、肆拾壹 <出手> ... 远开心,她大概永远都不可能帮得上忙了吧。 眼泪不知道怎么的就流了出来,滴落到越溪鸣胳膊处的纱布里,惊得青盈连忙去擦。 “青盈姐姐?”一个年弱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声音胆怯的问。 “五月?”青盈转身看去,竟然是五月。五月穿了一身粉樱色的襦裙,但却是明显瘦弱了。青盈连忙跑过去抱起她,在她耳旁轻轻说道,“嘘,皇上睡着了,青游姐姐带你去朝月宫好不好?” “姐姐,你好了么?”五月被青盈抱起,丝毫没有其他的动作,毫无活力的耷拉着眼睛,靠在青游胸口问。 “恩,我已经全好了,五月什么时候能好呢?”青盈不满了,皇宫中有一个受伤的皇上还不够,难道连唯一的公主都要病了才好么!这可是她看中的未来女皇,现在就这样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还怎么掌管的了国家!皇宫到底是怎么照顾的人,皇上伤了,就连累的孩子也不得安生! “五月没事……”五月摇摇头,声音低低的喃道,“大哥哥什么时候能好呢,他躺了好多天了……” “很快就好,青盈姐姐向你保证,过不了几天,皇上一定可以完全康复!”青盈连忙出声安慰小公主。如果连她出手使用法术都不能让越溪鸣尽快恢复,那么谁都不能救他了。 “真的么?”五月抬起头,寻求着青盈的肯定。 “对!所以呢,五月现在要去好好梳洗吃饭,等皇上好起来,就能看到一个漂亮可爱的五月了。现在你的样子啊,可一定会把皇上又吓病了呦!”青盈危言恐吓着五月,这样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公主竟然憔悴成这样子,难怪五月的宠物结璃都看不过去了! 青盈抱着五月,一路逗着她奔向朝月宫中。朝月宫中女官侍卫连忙招待起公主来,青盈更是直接替五月决定最近都住在这里,她也想让这个小姑娘能快些恢复精神,五月现在的样子实在让人心疼。 五月却拗不过青盈的劝告,更何况青盈拿出许多诱惑来,好吃的点心动人的故事,还有大哥哥马上就要康复的保证,引诱她留在朝月宫中。青盈变着法的逗五月开心,结璃也处处讨好着主人,好不容易,青盈才终于见到五月的一些笑颜。 “哈哈哈哈!”五月坐在草地上,斜倚在结璃身上,拍着手掌咯咯笑个不停。【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好啊你!五月,我难得说要跳舞给你看,你竟然敢笑话我!”青盈不悦了,停住了动作不肯继续了。她转身指着五月,非要她道歉,“说,我哪里跳的不好,竟然让你只会这样笑我!” “嘻嘻,姐姐,这不是你的舞啊,哈哈哈哈,好好笑!”五月还是笑个不停,身 41、肆拾壹 <出手> ... 子都趴到结璃背上。 “哼,不会欣赏的小鬼!”青盈气冲冲的摘掉手腕间的银铃,也解下腰带上那一串铃铛,全甩到五月脚下,愤恨的怒道。她明明跳的是那天紫羽的舞蹈,难道就只有紫羽跳是魅惑勾人,她跳就只有好笑的效果么!一定是五月不会欣赏,绝对是! “好!我再跳一个,这次你再敢笑我,我就不理你了!”青盈也动了真意,活动着手脚,要大展舞姿以血前耻! 作者有话要说:【押韵系】 有钱没文化,请用诺基亚。 谁想发神经,赶快买三星。 买了西门子,准得恶心死。 你要买索爱,两月保准坏。 要想死得早,谁就用波导。 找不着人嫁,赶紧用松下。 头脑不发达,别玩多普达。 要想有人爱,必须用山寨.... 42 42、肆拾贰 <青舞> ... 青盈恨恨地将身上所有的累赘东西全部扔掉,她为什么会吃力不讨好呢,青盈怎么都想不明白!这身行头明明是她模仿紫羽那天跳舞的穿戴,每一个地方都和紫羽的像极了,青盈就是想给五月跳舞解闷,她不服输的挑战模仿了紫羽的魅惑,怎么会让小公主笑成那个样子! “咯咯,结璃,姐姐跳这样的舞好奇怪!”五月搂住结璃的脖子,一直笑个不停。结璃慵懒的躺在地上,转过头用鼻头嗅嗅旁边的花朵,老实的任由五月蹂躏。 “讨厌,结璃你也敢嘲笑我!”青盈可不会错过结璃转头那一瞬间眼睛露出的光芒,她指着结璃就开始发泄,“过河拆桥的家伙,要不是我——哼,现在就让你们看看我真实的水平,睁大眼睛看好了!” 青盈踢去鞋子,将脚环上的铃铛也取下,恶作剧的带到了结璃的前掌上,还用眼光威胁着它不许乱动摘下,她就这样赤|裸着一双玉足,才开始重新动作。 清晨的朝月宫中到处是清新向荣的景象,青盈和五月结璃就在庭院的一片草地花丛中玩乐。青盈闲的无聊,联想起前段时间紫羽那震人心魄的妖媚舞蹈,她也忍不住想要施展一番了。反正这里只有一个小孩一个野兽,宫人侍卫早就被派出庭院外了,青盈即使舞技再差,也不怕被其他人笑话。 远方不知什么宫殿中隐隐传来乐声,若隐若现的管弦之音飘入朝月宫的庭院花间,带有了浓重的飘渺欲仙之意。本来在大笑的五月也忽然停住了声音,侧耳倾听而去,悠扬清丽的音乐让人一时飘飘然。 青盈摆了一个双袖回雪的姿势,为跳舞而特意翻出穿上的这件水袖长裙完全舒展而开。青绿色的蝶戏水仙裙衫上绣着细碎的花朵蝴蝶,在青盈身上像是要从布料上翩跹飞出一般,衣带在腰间松松的低垂着。青盈今日没有梳什么发髻别什么头饰,就是简简单单的用一根金环束住了头顶的发丝,其余的长发柔软地披散着直到她的大腿部位。青盈腰间还是只有她那枚青翠的玉佩,碧绿的璎珞整齐的随着她的动作而飞舞。 五月和结璃看着没有任何铃铛累赘附身的青盈,期待她能不能真像她说的一样,跳出很美丽的舞蹈。别看五月现在只有六岁,但宫中成长的她可算是见多识广,她鉴赏起歌舞表演什么的,眼光可高的很。刚才青盈姐姐的舞蹈是很用心很婀娜不假,可真的不是姐姐应该跳的,让五月有一种错乱的感觉,才会笑的那么大声肆意。 青盈一双长臂灵动的动作着,她心中全没有什么跳舞排练的概念,她没有任何成套系统的舞姿,所以刚才才会学紫羽的那些动作。一向跳到哪里就随意的做着姿态动作,隐隐约约的 42、肆拾贰 <青舞> ... 音乐正好贴切了她的性格和个性,青盈的藕臂纤手应和着那并不强烈的管弦,肆意地尽情的摇摆曲折。 旋转,低身,拱手,踢腿,青盈的舞蹈就像她的名字一样:轻盈,轻盈中还透着让人心中一片青色的清爽。她的舞蹈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她的身体和脸是融为一体,一颦一笑都应和着身体的语言动作。像行云般随意自由,像流水般清澈欢快,像花姿一样婀娜动人,像竹影一样灵动轻巧。 这是一种享受,五月顿时看呆了,她年弱的心里并没有“惊艳”这两个字,所以她没有办法表达出心中的那些澎湃感动,她只是松开了结璃的脖子,呆呆的看着青盈不断的在草地上欢笑舞蹈。 越溪鸣却完全能够理解这种震撼,青盈那完全发自内心的喜悦单纯肆意妄为,在她的舞姿中体现的淋漓尽致。青盈在花丛草地上尽情的舞蹈着,她用眼神和五月交流,眼中含笑满是温暖,那浓浓的高兴幸福的眼光,让他在宫门前就能体会的到。 是的,越溪鸣已经完全康复了,此时距离青盈潜入给他上药,才过了三天而已。他的康复十分神速,所有的御医都震惊了,看着他的伤口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口中连连称着皇上有神灵相助。 越溪鸣确是仍然嫌时间过得太慢,自从他听说五月被青盈秀女抱到朝月宫中照顾,心里是既放心又忧心。放心是因为五月很喜欢这个青盈,能有人分散一下五月的注意力,让她早点恢复活泼当然是好事;但另一方面,越溪鸣也怕青盈会靠着五月而纠缠起他来,最终还是一心想要登上皇后宝座。五月不喜欢金灵,那个紫羽也没有想过要讨好五月,怎么偏偏是青盈和五月这么投缘! 所以今天,所有的太医都保证着皇上已经痊愈,越溪鸣才被允许走出日晗宫。走出宫后的第一件事,他不是去上朝批改政事,有那些老奸巨猾的朝臣在,越溪国还是能够允许皇帝失踪一段时间的;他也不是去皇宫外走水的城镇查看重建情况,现在那里的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他去也插不上什么手;越溪鸣首先来到的地方,就是朝月宫,他来接回最担心的五月。 清晨的花园中清新愉悦的气息处处弥漫,越溪鸣一路走来,并没有带什么侍从宫女跟随,他终于能下地行走,在床上躺了几天,现在终于自由了,心情也是十分的爽朗愉悦。 他走进了朝月宫中,抬手制止了侍卫要起身通报的行动,他也想要看看平时的青盈是怎样讨好五月的,现在的五月到底有没有从惊吓中恢复。慢慢踱步穿梭在花团锦簇的花园里,越溪鸣搜寻着五月和青盈的身影。 一个青翠色的人影在草地花间不 42、肆拾贰 <青舞> ... 断的旋转舞蹈着,天真随意,但又惊心动魄的美丽。那位舞者无疑是无比美丽的,仙人之貌或许也不过如此,她的舞如同她的人一样。青绿色的衣裙完全没有隐没在这绿色碧草之间,她像一只青绿色的蝴蝶,不,蝴蝶怎么会有这么多彩的表演,她的水袖才像蝴蝶,在她身旁翻飞追逐,姿态翩跹的任由她控制。她就是她,独一无二的舞姿,嬉,笑,玩,闹,活泼精灵,性情毕现。 青盈跳舞就是跳舞,她完全融入了舞姿的角色之中,她顾盼神飞地用眼睛传达出她的心意,高兴,喜悦,灵动,肆意。一抬手,她的指尖也成为花朵般的结印,一曲腿,她的眼眸唇角都在欢笑。她是这样的人,她跳这样的舞,她在告诉五月,让五月快些恢复平时的可爱机灵。 音乐慢慢消失,管乐的声音悄然停止了。青盈也随之收了手脚衣带水袖。她有多久没有这样随意精心的沉浸在舞蹈之中了呢,竟然跳了一会就一身香汗。青盈掏出一块帕子,微微拭了拭她潮红的脸颊,轻步向五月和结璃走去。 “恩?怎么还呆着脸?”青盈俯□子,在五月眼前晃了晃手,见她仍然是一副出神的样子,青盈不由有些怒了。五月这是怎么了,她可都跳完了,即使真的非常差,也用不着走神到现在吧! “哦!”五月慌忙的回神,张大了嘴巴,她一把扑进青盈怀中,连连惊呼,“姐姐,这个舞蹈好漂亮!你好美,这叫什么舞?” “什么舞?没有什么名字啊,我就随便跳跳,还起什么名字。”青盈听到五月的称赞,才终于有了成就感。她也跟着坐到了草地上,随意的回答,“我有很久没有跳了,记得我以前跳的似乎还不错,现在或许已经不行啰!” 所以她学紫羽才会被五月这小鬼和结璃着野兽取笑么,她以前明明跳得蛮好的,连静姐姐都夸过她,所以今天她才想着跳些赏心悦目的舞蹈,逗着五月开心嘛。虽然她上次跳舞那似乎是几百年前的事情了,也不知道现在的技术退没退步。 “这么好看的舞蹈竟然没有名字?”五月皱了皱鼻子,她不满的嘟囔,“这可不行哦,不然五月来起名字吧,叫——叫青晨月观舞怎么样?姐姐名字的青,早晨的晨,五月观赏的意思,有我们两人的名字,好不好?” “好,随便你来起名字,什么都可以!”青盈宠溺的捏着五月的小鼻子笑道,“这是我们的秘密呦,只要结璃不告诉别人,就没有第三个人知道哦!” 反正再让她跳一遍,一定就大变样了,这昙花一现的舞蹈,就随意五月高兴吧。难得看到五月露出笑颜,当然要顺着她了。 青晨月观舞? 越溪鸣在心中 42、肆拾贰 <青舞> ... 重复了一遍,他现在脑中一片空白,一些事情,让他开始混乱了。越溪鸣不想相信不愿相信不能相信,但这场景明明就那么接近真相,是眼前的事物是造假,还是记忆中的坚信实际是谎言? 那个人,难道不是—— 作者有话要说:两人分手后多年,在一个城市不期而遇。 男:“你好吗?” 女:“好”。 男:“他好吗?” 女:“好”。 女的问,“你好吗?” 男的回答, “好”。 女:“她好吗?” 男:“她刚才告诉我她很好”。 ======================这是一个脑补强烈的爱情故事。 43 43、肆拾叁 <旧事> ... 是她么,怎么可能是呢,越溪鸣从小到大的那个美好梦幻的记忆,难道都认为错了么! 儿时就跟在朝月宫母后的身边,越溪鸣偶尔会在半梦半醒间看到一个飘逸的女子,她像是有完全的形体姿态,又像只是半透明状的幻像虚景,那个无迹可寻的身影从来没有露出过正脸,只是飘飘欲仙的舞蹈,欢笑,玩耍,嬉闹,关爱他人,照顾弱小。 那若是个真人,一定是无比美好无比动人的,能够惹得所有人的喜爱;那若只是虚幻,一定也吸取了所有的美丽天真,汇成这样一个完美的幻影。越溪鸣常常看得怔怔,呆愣许久。 只有在现实和虚幻都分不清的时候,越溪鸣才能够在朝月宫看到这样的一个女人,他像在欣赏是没有任何声音的戏剧,他听不到她的声音她的欢笑,只能看到她天真快乐的动作,她体贴温柔的举止。她的嬉闹会让人会心一笑,她的舞蹈可以让人心旷神怡,她的关照可以让人心中一暖,她每一刻都是不同的,不同的美丽。 越溪鸣从虚幻中清醒,却只会看到母后在他眼前,母后的温柔爱护,母后的美丽善良,让年幼的越溪鸣只会认为幻影全是母后,母后是世间最最美好的存在,那些可爱的恶作剧和快乐的打闹,只会增加了母后的亲切感,让他更加崇拜爱戴起母亲来。现实中的母后和那个虚幻的影子重叠,让越溪鸣对未来伴侣的要求提到前所未有的高度,他的皇后也能够像那个女子,他开始固执的那样坚持。 虚幻的那个女子绝对是母后本人,越溪鸣的这种想法更加巩固,是母后仙逝之后。他抱着唯弟难过了许久,等他们擦干了泪水,越溪鸣又躺在朝月宫中,却再也看不到那个美丽的身影,他相信是母后逝去也带走了那个女子,那个母后分|身般的影子,和母后一样美丽善良的女子,再也不曾出现。 从此以后,越溪鸣就只能靠那块母后留下来的凤玺来凭吊母后,他不忍前去朝月宫,怕触景伤情,但又渴望前来,他多么希望母后幻化的那个女子能够再次出现,让他再看一次母后的风采。 但这一刻,越溪鸣差点以为那个幻影的女子又活过来了!她穿着一件青绿色的长裙,翩跹起舞,自由又快乐。像他儿时看到的一样,她那样无拘无束酣畅淋漓的舞蹈,没有任何人可以模仿地出来,那一种从内心喷薄而出的美丽快乐,融入女子的一举手一投足一回眸一微笑之中。 一切似乎都和儿时的似真还幻相同,还是这个朝月宫中,还是那样的舞姿,还是那样的韵味。不同的只是,现在的她有了具体的面容具体的穿着,她有了清晰的声音清晰的举着;朝月宫现在是真实的,她是真 43、肆拾叁 <旧事> ... 实的,她旁边欢笑的五月和结璃也是真实的。越溪鸣也是真实的,他不会看错分毫,这是相同的,也是不同的。 可是怎么会这样!那个幻影明明就是已经仙逝了的母后,她再也不会回来了,那现在站在那里的青盈又是怎么回事,她为什么会跳那样不可复制的舞蹈,每一个动作都像足了幻像中的女子! 他错了?母后不是那个完美飘渺的幻影,他从小到大的坚信全部都是一厢情愿的自以为?母后是完美的,她温柔体贴美丽贤良淑德,那个幻影活泼傻气天然悠闲欢快自得,他本以为现实的母后和虚幻的女子是合二为一的,那是世间独一无二的完美和魅力,那是他未来皇后的标准,可现在的场景,却让他不由陷入了势均力敌的对弈。 越溪鸣敬爱已经仙逝的母后,他也喜欢那个偶尔出现却让他怎样都忘不掉的幻影。越溪鸣将两者合二为一,立为选后的唯一准则。可现在,如果这本不是一个人,那他到底更希望未来的伴侣是哪个呢? 越溪鸣扶住围墙,脚步开始踉跄。大病初愈的他身体只算勉强恢复,可精力却萎靡了不少,青盈的这一曲舞蹈,让他心绪大乱。他陷入一个无法解开的死结之中:青盈怎么会跳那样的舞蹈,那个幻影是不是母后,他喜欢的女子到底要是怎样的…… “皇兄,皇兄!”一个慌忙的声音忽然在越溪鸣耳旁响起,越溪鸣的双臂被紧紧抓住,连头带肩膀都被剧烈晃动着。 越溪鸣眼前的一片黑暗慢慢有了光亮,他呆滞纠结的眼神开始聚焦在在眼前人的脸上。看清了那个人的样子,他惨白的面容开始恢复过来。 “皇兄,你怎么了,还没有好么,那些御医竟敢让你还没康复就下床!”来人正是越溪唯,他老远就看着皇兄扶着墙壁依然摇摇欲坠的身体,皇兄苍白的脸上满是冷汗,看得他焦心不已。 “哦,唯弟,怎么是你!”越溪鸣万万没有想到来人会是他,唯弟不是已经逃去微山了么,又去寻找失踪的小皇婶,怎么现在会在这里出现?他慢慢扶住唯弟的身子站好,揉揉眉头问他,“怎么回来了呢,皇婶也回来了吗?” “皇兄,你放心,小皇婶已经回全福宫了,她一切安好,并没有什么损伤。”越溪唯急忙回答皇兄,然后他将皇兄的手臂搭到肩膀,让皇兄的全身依靠,越溪唯关心的不停询问,“皇兄,你怎么会被火烧伤呢,弄成这个样子,也不通知我一声!皇兄,即使不为我们,为了社稷苍生,你也要保重身体啊!明明还没有痊愈,你就想要乱走么……” “朕没事……”越溪鸣摇摇头,将头也倚到唯弟肩上,他现在的确还感到虚弱不堪, 43、肆拾叁 <旧事> ... 刚才想到的所有事情让他心神不安。越溪鸣低低呢喃,“唯弟,朕的伤口已经好了,你不用担心,刚才只是一时劳累了。” “大哥哥二哥哥!”五月在花间忽然转头,看到了这两人,她惊喜的大呼,然后一把松开结璃的身子,飞奔着跑向门口。 “五月!”越溪鸣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看着五月越跑越近,可他现在的身体状况使他没有力气来拥抱五月,他只好靠在越溪唯肩上,微笑着向五月示好。 “大哥哥,你好了是不是,姐姐说的果然没错!”五月一把抱住越溪鸣的双腿,又蹦又跳的欢快说着。青盈姐姐向她保证三天之内大哥哥绝对可以痊愈,果然是这样呢! “小五月!你偏心哦,就看到大哥哥了,二哥哥我呢?”越溪唯吃醋的不满说道,对这个唯一的妹妹,他简直是当做心头肉的疼爱。虽然越溪唯在其它方面都不甚在意,但他一直在和皇兄争夺着五月“最喜欢的男人”这个位子。怎么几天没见,五月就只能看到皇兄了呢。 “二哥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五月也看到你了,你不要生气嘛!”五月也抱了抱越溪唯,轻声说着甜言蜜语哄二哥哥高兴。 青盈听到五月惊呼了一声,她也站起来看。入目而来的场景差点没闪瞎她的一双明眸仙眼,实在是太闪耀了! 繁花似锦的花木包围之中,绿色的枝叶茂盛鲜嫩,五颜六色的花朵则娇弱可人。可花草树木的美丽却完全比不上大门前那相依的两个人,他们才是绝对的惹人注意闪闪发光。 越溪鸣一身白色常服,威严脱群;越溪唯一件水蓝色的长衫袍衣,飘逸俊才。越溪鸣紧紧地依偎在越溪唯身上,手臂和头牢牢贴着越溪唯上身,他们的头发自然垂下,墨黑的发丝纠结在一起,不分你我。 多美多闪耀的恋情,这样一场久别重逢的相见戏码!青盈也知道阿唯最近出宫了,现在他一回来,看到恋人身受重伤,这样的再见面还不干柴烈火,久别胜新婚?五月又蹦到两人身边,她抱着这相依的一对恋人,霎时有一种一家三口的错觉。 青盈忽然觉得眼睛刺痛了,这样和谐美满的一家,这样安详快乐的气氛,她为什么会忽然觉得身体不舒服起来…… 阳光,一定是阳光太刺眼了,接近中午的太阳怎么就这么毒辣了呢,差点照得她眼泪都要流出来!青盈恨恨的拍了拍结璃,对它低声说了两句,她就转身走进了朝月宫中。 和谐美满的吉祥三宝就不要随意乱炫耀了,在她面前显摆有什么用呢,她明明都已经决定要帮越溪鸣和阿唯了,他们也就不需要继续秀恩爱了吧。 背对着庭院门口的一 43、肆拾叁 <旧事> ... 家三口,青盈慢慢的走进了房间内。快乐是他们的,她会被刺痛双眼,那也就只好眼不见为净了。 结璃从草地上一跃而起,快步奔向五月身边,保护着它永远的小主人,为她鞍前马后做牛做马。 五月和越溪鸣越溪唯聊得兴高采烈,她挂心的大哥哥已经全好了,她许久未见的二哥哥也回来了,五月实在是太高兴了。而当她听到二哥哥说娘亲也回来了,五月简直不知道要怎么表达出心中的快乐了。 “青盈姐姐,姐姐?我娘亲回来了,我带你去见她!”五月高兴的跨到结璃背上,在花园里撒欢的四处奔跑,她一边平稳的风驰电掣,一边高声叫着青盈。 “呃?五月和青盈成了好朋友么?”越溪唯不解的问着皇兄。 作者有话要说:前几天下雪了 ,于是…… 一件很闹腾的事 北方人看见雪高兴的跟神马似的 南方人看见雪一脸淡定 44 44、肆拾肆 <皇妃> ... 五月在庭院中转了一圈,依然没有找到青盈的影子,她急了,骑在结璃的背上不知要到哪里去找。结璃也看出五月的想法,它驮着五月,飞快的跑过了庭院,奔向了朝月宫内。 “结璃,你要去哪啊?”五月紧紧抓住结璃的脖子,她也不知道结璃这是要去做什么,疑惑的问它。 “呜——”结璃回应的是一声长吼,然后继续跳跃,直到将五月背到一间紧闭的房门前,它才停住。 “结璃,青盈姐姐真的在这里么?”五月从结璃背上慢慢下来,她摸着结璃的头问它。见结璃点了点它巨大的头,五月才将信将疑地微微推开房门,向里面看去。 “姐姐?你在里面么?”五月出声询问,她还是相信结璃的嗅觉判断,可她也想不明白,刚才大家在外面不正玩得很高兴,大哥哥和二哥哥又都来了,那姐姐回房间做什么? “恩?”青盈本来躺在床上随意胡思乱想,她听到门口的声音,接着就看到五月那俏丽的脸庞从门外探进来,青盈急忙坐起来,起身走过去,“五月,你怎么又过来了?” 五月不是应该和越溪鸣越溪唯两兄弟正享受天伦之乐么,长久分别的一对情侣再加上这个年幼的妹妹,他们在一起才是和谐美满吧,怎么五月离开了哥哥们,进房间来找她呢?莫非这久别重逢的恋人嫌弃五月碍事,阻挡了他们亲热,赶五月出来呢? “哈哈,你果然在这里!结璃好厉害,它告诉我可以在这里找到姐姐。”五月笑的一脸开心,她赞扬了结璃几句,才推开门走进来。 “结璃?”青盈看着慢慢踱步走进的结璃,埋怨的看了它一眼,有灵性的动物最讨厌了!她还想躲在房间休息一会,也恢复一下本来疼痛的心,外面的阳光那么强烈,让她的心都开始刺痛了。 “姐姐,你怎么回房间了!大哥哥和二哥哥来了,你知道么?”五月笑的十分开心,她滔滔不绝的表达她的快乐,“大哥哥的伤已经全好了,二哥哥也回来了,而且,娘亲她也回来了哦!” “是么,你母亲也回来了啊,实在太好了!”青盈也体会到五月的高兴,她也笑着说,“那五月还不回去见她,她一定也很想见你!” “恩,我恨不得飞过去,不过,姐姐,你也跟我一起去吧!你是我很喜欢的人,五月想把你介绍给娘亲认识,她一定也会喜欢你的!”五月拉住青盈的袖子开始央求,她充满期待的看着青盈,诉说着自己的想法。 有很长时间没有见到娘亲了,五月十分想在母亲面前表现出长大的进步,她第一次离开母亲认识了青盈这个新的朋友,她非常想要在母亲面前炫耀。所以五 44、肆拾肆 <皇妃> ... 月才会不停找着青盈,不然她早就飞奔回全福宫拜见母亲了。 “五月是这样希望的?”青盈愣了愣,完全没有料到五月会有这种想法。她觉得很奇怪,自己怎么会这么招五月喜欢呢?几位熟识的仙子中,最会惹人心疼的明明就是爱吃的青游,她可没有这项人见人爱的本领,可为什么五月就这样喜欢和她一起玩呢?她又不是小孩子了,会惹小孩子喜欢很奇怪哎! “对啊对啊,姐姐,走吧走吧,我们和结璃一起去见娘亲!”五月拉住青盈的手,就开始把她向门前拉拽了。 “噢噢,我知道了。”青盈点点头,却没有被五月拉动一步。她的思绪飞快的旋转了一阵,才终于下定决心,“走吧,我陪你一起去!” 既然越溪鸣和越溪唯那里很难下手,那她就剑走偏锋吧,五月这个唯一的公主可以培养成未来的女皇,那么五月娘亲这个唯一的皇妃,一定也会知道什么特殊的情报吧?到底能不能套出凤玺的相关故事先不说,她先去拜访一次,总没有什么坏处的。 “嗷!”五月兴奋的欢呼了一声,一边拉着青盈,另一边搂着结璃,两人一犬就这样并肩走出了房间。 “五月,跑到哪里去了?”见她们房间里出来,越溪鸣才止住了搜寻。他依然靠在越溪唯身上,身体没有丝毫的恢复。他和弟弟本来正在讨论他的伤势和弟弟寻找皇婶的过程,也聊起宫中的场景,金灵来到宫中,青盈与五月结识之类的事情。 可一眨眼,五月就不见了。靠着唯弟的搀扶,越溪鸣在庭院里搜寻着五月的踪迹,见她终于出现,他才放心下来。 “大哥哥,你怎么了?”五月走出来,看到越溪鸣满脸苍白,也开始意识到不对了。刚才她见到大哥哥,他明明已经可以下床走动了,当时她根本没有注意到大哥哥一直靠在二哥哥肩上,现在五月看到大哥哥难看的脸色,也吓了一跳。 “没事没事,五月别担——担心——”越溪鸣想笑着安慰五月,可看到紧跟在五月身边的青盈,他的声音忽然停顿了。越溪鸣还没有理清儿时那个幻影和现实,他不知道要怎样面对着青盈,她对他到底应该是什么样的一种身份。 “皇兄,看到五月出来了,你也该放心了吧!”越溪唯一直听着皇兄的吩咐,搀着皇兄四处走动,他见五月和青盈走在一起,才终于劝起皇兄来,“你看,有青盈陪着五月去全福宫,你也快些随我回去,看看御医,你的伤真的痊愈了?” “大哥哥,你还没有好么!”五月慌了,急的口齿不清含糊着说,“快去躺着休息,哥哥,太医来看你——” “皇上怎么脸色这么难 44、肆拾肆 <皇妃> ... 看,真的不要紧吗?”青盈也不由问道,越溪鸣此时的脸色的确十分不对劲!她的疗伤药品一定不会有什么差错的,可为什么他现在还一脸虚弱不堪? “朕——朕——”听着青盈关心的话语,越溪鸣一时语塞了。他吞吞吐吐的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本来苍白的脸上出现一些不正常的潮红,体温似乎也升高了。 “啊!皇兄,你莫不是染上风寒了?”越溪唯大惊,他看着皇兄的脸色,不由分说地就搀着皇兄走向日晗宫,他一边走一边回头对五月和青盈说,“青盈,五月就交给你了,我要送皇兄回去,他似乎病的不轻!” “大哥哥没事吧?”五月被留在朝月宫中,她抬头问着青盈,心中又开始不安起来。 “一定会没事的,我向你保证,他一定可以长命百岁!”青盈蹲□子,既是在安慰五月,她也是在安慰自己。她向越溪国郑重许诺,拿回越溪国的凤玺后,作为补偿,她会保证国君长寿安康的。 “走吧,五月,你二哥哥会照顾好皇上的,有太医在,我们不要乱操心了。”青盈抱起五月,看着前方灿烂的花朵,她调整了一下低沉的心情,又神采飞扬的笑道,“所以呢,我们能做的,就是快些回你住的全福宫中,我们一起去见你母亲,让她高兴起来啊!” 有阿唯这个恋人在,越溪鸣的事情哪里有其他人插手的余地。那么她和五月还是去找皇妃比较好,皇宫中总要有人心情是好的,她难得将五月逗笑,可不想再让小姑娘阴沉了。 青盈牵着五月的手,慢慢走向全福宫。在四皇妃没有回来之前,青盈就是在这里见到的五月。这一次再前来,青盈的心情似乎已经不一样了。 庭院还是那个庭院,花草还是那些花草,全福宫里的场景几乎没有什么变化,虽然能够看到宫中的侍卫仆从增多了,但他们依然还是静静无声的各做各的事情,并没有显得杂乱。但青盈总觉得不一样了,她上一次是十分高兴欢快的心情,但这次,她即使很努力的故作欣喜,也总是觉得有事情堵在心口。 “哇,步伯伯你也回来了!娘亲在房间里么?”五月在庭院里穿梭着,看到一位英武壮硕的侍卫,她欢快的叫了一声,高兴的问起他来。 侍卫低□子,慈爱的告诉了五月,两人亲热的交谈了一会,五月才转身离开。 她奔向青盈身边,兴奋的拉住青盈的衣袖,连连说道:“姐姐,我们快点去房间里,保准可以吓娘亲她一跳!” 青盈被五月一直拉扯 ,结璃也紧紧跟在两人身后,在全福宫众多的房间之间穿梭。 最后,她们停在一间卧室前,五月推门走进,她大叫 44、肆拾肆 <皇妃> ... 一声,笑的一脸恶作剧得逞后的得意,走进房去看里面人的反应。 青盈也跟着进去,她看到帘幕后慢慢走来的那个妇人,一时呆愣住了。 怎么……四皇妃怎么会是这样呢!真的没有搞错么,这是五月的母亲,是越溪鸣的皇婶,现在越溪一族辈分最高的那个人? “你是——”青盈看着那位妇人,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看在五月面上,她只好注意着措辞,“你就算真扮成五月的母亲,也敬业一点,不要一脸五月的姐姐样子啊……” 作者有话要说:以下为吐槽: 花了很长时间下的国产XV,简直是戳死人的HHP!!! 听惯了日本的気持ち良い好,すごい,和欧美的COME ON ,OH YES,忽然有中文的发音简直要笑死人了!!!!! 以前下过片段性质的,颜和呻吟尺寸都算不错,这次下的是非常清晰非常剧情的XV……两人没有语言交流什么的就算了, 两人做的时候一点声音都没有就算了,可是摄像大叔那猥琐的声音为什么那么清楚!! 我不想听你说上面一点,想SHE了么,久一点久一点,那样亲……我真的都想关掉声音来看了= = 而且其中一男的真的很想许木木,我一脸=皿=的从头看到尾,为什么会在活塞运动的时候响起电钻的嗡嗡声!!你们动作明明那么慢,电钻个头啊! 综上所述,坑爹啊……更坑爹的是,把旧的删去继续下新的,享受M的快感啊啊啊啊啊啊 45 45、肆拾伍 <落狐> ... “青盈姐姐,你在说什么?”五月跑进那个妇人怀中,满脸疑惑的看着呆愣的青盈,她听不明白青盈的话,仍然笑着说,“这是我娘亲,很漂亮吧!娘亲,这是青盈姐姐,我刚认识的好朋友!” 五月把青盈介绍给母亲认识,全然没有看到青盈那一脸不可思议的样子,她依偎在母亲怀中,体会着被娘亲紧紧搂住的幸福感。 这的确是一幅十分美丽的画面,妇人一身素紫色的衣裙,长发挽起成髻,脸上依然是二十岁左右十分年轻的样貌,她和五月十分的相像,几乎就是五月的长大版本,她是一种温婉柔顺的美丽,透出娇弱和善的气质。五月被她拥到怀中,倒像是姐妹两人,丝毫不似母女。结璃也凑上去,围在这两人身边,摇着尾巴满脸欢快。 “五月,过来!”青盈见五月和那妇人如此亲密,她有些慌乱,急忙的招呼五月到她这边来,“到姐姐这里来,我有事告诉你!” “五月,这是你的新朋友么?”那妇人抱起五月,宠爱的亲了亲五月的额头,温柔的说,“你好,我是五月的娘亲。” “五月,真的没有错么,这位——你真的确定是你娘?”青盈仍然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五月问道,“她完全不像啊!” “嘻嘻,姐姐你吓到了吧!娘亲非常漂亮吧,完全不像母亲的样子呢!”五月笑着抱住了那个妇人,笑的十分得意。原来是因为娘亲真的很年轻,所以青盈姐姐才会不相信啊! “别在我面前装了,五月,你快点过来,她不可能是你娘!”青盈还是无法镇定下来,她快步走上前去,拉住五月的手就开始拉扯,非要将五月从妇人手中夺回。 “姐姐,你做什么?”五月躲避着轻盈的手,更加依偎到妇人怀中,不解的问她。 “请您别吓到五月……”妇人的神色也变得惶恐,她仍紧紧地抱住了五月不让她乱动,然后对青盈故作镇定的说,“我是五月的亲生母亲没错,您的怀疑,我会解释给你听。” “娘,你要告诉姐姐什么啊?”五月又听不懂了,娘亲在和青盈姐姐说些什么,她为什么一点都不明白? “乖,五月,娘亲给你和结璃带来了许多好玩的,都放在了你房间里!你去找兆新姐姐,让她带你们一起去玩,相信娘,你一定会非常非常喜欢的!”妇人将五月平稳的放在地上,柔声向她说着,“五月,娘和姐姐有些事要说,我要了解一下五月最近有没有不乖,你不许来偷听哦!” “娘,我很乖的!”五月对着妇人撒娇,十分不想离开。但一方面是玩具的诱惑,另一方面娘也命令了她,五月只好带着结璃一起走出房去。 45、肆拾伍 <落狐> ... 五月三步一回头,许久未见娘亲,她当然想要好好的和娘亲相处一下,但五月小小年纪也善解人意的懂事,知道母亲和青盈姐姐有话要说,她就要听话的离开。 路过青盈身边,五月还偷偷对青盈说了两句悄悄话:“姐姐,我真的很乖哦,不要让我娘亲知道我打破了朝月宫里的东西……” 青盈心领神会的对五月眨眨眼,又笑着向她摆摆手再见,五月才走出了房门。门被五月紧紧关上,青盈立刻变了一副神色,刚才还语笑嫣嫣,现在她板起了脸,如临大敌的看着那妇人。 “仙子不知道是何方神圣,小妖这厢失礼了……”妇人温柔的弯□子,十分真诚地向着青盈行礼致歉。 “哼,大胆狐妖,竟然在皇宫内作乱!”青盈却丝毫没有放松警戒,依然一眼严肃的看着那妇人,口中责问道,“我看你并未作恶,却为何假冒皇妃,想要诱拐公主么?” 没错,这个美妇就是一只狐妖,青盈刚走进房间,看到她就已经知道了。所以五月和这妇人如此亲密无间,在青盈眼中,就是年幼的五月分明被一只妖物抱在怀中!青盈十分惊慌,生怕那妇人心怀不轨,转眼害了五月,那不就伤了越溪鸣和阿唯的心了! “仙子先别动怒,请听小妖一言,我的确是五月的亲娘没错,我也真的是越溪国的四皇妃……”妇人抬起脸,白玉般的脸庞上已经满是泪痕,煞是惹人爱怜。 “还以为能瞒得了我么,到现在你还敢狡辩!你说你是皇妃就罢了,人与妖结合也并无大碍,你还想骗我说五月是你亲生骨肉,当我这个神仙是当假的吗?”青盈一双火眼金睛,根本就不会被那妇人说动。她更加相信自己的眼睛,妇人是一只狐妖,可五月只是个正常的凡间小儿,怎么可能是这妇人的女儿呢! “仙子,此事一言难尽啊……”妇人长叹了一口气,满眼都是悲痛沧桑的神色,一种悲意笼罩了她全身。 “有事就直说,你把事情一五一十的好好说明白,本仙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青盈忽然放软了声线,这个妇人身上的悲伤不似作伪,哪个妖怪没有几件伤心事呢,说不定真的妇人真有什么苦衷吧。青盈坐到椅子上,慢慢的说道,“我叫青盈,是洞庭湖的仙子,此次有要事才来越溪国皇宫之中,你也坐下,好好说话!” 妇人听命的坐下,她擦了擦眼泪,情绪低落的说:“不知仙子远道前来,是我失礼了。小妖名叫落狐,今年二十七岁,五月是我女儿,她刚过六岁生日,的确是我和王爷所生。仙子,接下来我所言句句为真,请青盈仙子明鉴!” “恩,你说,只要你说的都是真的 45、肆拾伍 <落狐> ... ,我自会有公断。”青盈将双手都放到案上,准备听落狐细细道来。 那是落狐修成人形后的第二十年,她在这二十年间,学习了人类的话语和许多技能,等她的行为举止已经与凡人无异,落狐才被允许走出狐族的领地,去人间游历继续修行。 这是五月的一天,阳光热烈而欢腾,她轻快欢乐的走到狐族最外围的那片森林,树影为她遮挡了所有的太阳。在族内生活了几百年的落狐终于可见见识到凡人世界的繁华与热闹,她说不出到底有多高兴。族长吩咐的那些注意事项她已经全部忘记了,她像一只第一次飞向天空的小鸟,不停的欢歌笑语着,见到什么都觉得惊奇,看到任何都会十分诧异。 狐族族规第一百八十六条:第一次去人间的狐妖,必须隐身潜行一个月,适应了人类的生活方式后,才可以显出身形,但必须变成凡人的面貌,不可轻易露出真正的人形面貌。 所有前往凡间的狐类,都是在学会了必备的法术后才被允许出行。这族规中的第一百八十六条,是所有传授法术的师傅耳提面命的重点。无论男狐还是女狐,在凡间都不可随时显出原本容貌,即使现出原形都可以,但露出容貌是大忌! 落狐此刻却是完全不记得这些了,师傅讲授的内容全被她丢到一边。她以为这森林依然是狐族的屏障,不会遇到任何凡人,也就自顾自的沉浸在兴奋喜悦之中了。落狐修成人形才二十年,在狐族中只是一只娇幼的幼儿年岁,她是单纯的快乐。 从出生到现在,落狐还没有出过领地半步,她此刻只能凭借师傅描绘的人间画卷,幻想着那里的车水马龙集市喧闹,那里有数不清的人口,也有数不清的故事,而这些所有的美好,全部都等待着她吸引着她,让落狐更加快了步伐,走向这片森林的边缘。 那天的天气如落狐最爱的羽衣花,明媚又快乐,蓝天上的白云悠闲的四处游荡,阳光暖暖的照到树间,落狐踩着这些斑驳的树影,也快乐的走着。她不愿意飞行出去,这是她第一次出门,她想体会用脚走出每一步的踏实感,这是她独享的纪念,谁都不能剥夺! 落狐永远都记得,那天她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色刺绣妆花裙,与她原形白狐皮毛相似的颜色,长发就这样披散而下,没有任何其他饰物。她拈起几片树叶,吹奏出响亮清脆的鹰叫哨声,逗得林间的鸟儿一哄而散,她才哈哈笑着停住了恶作剧。 在她蹲下低头采摘树下的一株黄色月见花时,一阵马蹄声忽然传来,落狐惊讶的抬头,一个永世难忘的脸庞就这样跃入她的生命之中。 “你——是谁?”落狐吓得丢掉了手上的花朵,她站起 45、肆拾伍 <落狐> ... 来,怯懦的扶住大树,怔怔地看着马上的人。这是她见的第一个凡人,这是一个男人,他英武非凡又器宇轩昂,不同于族里那些男狐的秀美魅惑,这是一个透着威严气息的刚硬男人。 那个男人停了一刻,就策马奔向落狐,吓得她尖叫起来,闭上了眼睛等候期待中的疼痛。可当落狐感到腰间传了一股力量,然后脚尖已经离地时,她惊讶地睁开了双眼。 落狐被那男人一把捞起,他用双手紧紧地把她缚在怀中,马依然在飞快的奔跑,男人在落狐耳旁低喃:“你是林间的妖精么?” 落狐那一瞬间开始觉得,或许就坐在他怀中,作为第一次到凡间的纪念也不错。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情人节 有没有人2月14日准备玩一天连连看的啊,轻点鼠标,消灭一对一对又一对… 46 46、肆拾陆 <多情> ... “你是谁,为什么会独自一人在林中?”那男人紧紧搂住落狐,枣红色的大马飞快的奔驰着,男人附在落狐耳边,他磁性低沉的声音刺得落狐一阵颤抖。 “你——放我下来!你怎么可以随意掳人……”落狐急的满脸通红,坐在那男人怀中,她不住扭动着挣扎,似乎全身都沉浸他刚强坚韧的气息里,她连声音都微弱了。 “你真的不是妖精么,别随便撩拨我,在马背上挑战我的自制力,我不想吓到你……”男人的声音变得沙哑,他的一只大手扣上落狐的细腰,隔着薄薄的衣衫摩挲着她的肌肤,滚烫灼热。 “你——”落狐忽然感到背后一个硬物抵住她,夏天的衣物根本阻挡不了什么触感,她吓得一动不动,任由那男人在她身上上下其手,羞得满脸通红。狐族的课程也包扩了生理方面,善于迷媚人心的狐妖们必修的是凡人的情|欲之事,但落狐这还是第一次这样接触到凡人,她一向温婉纤柔,当时学习就羞得不行,现在一着急,更是把什么都忘记了。 “乖——你别动,我不会乱作什么——”那男人依然是低声的说,说话间,嘴唇若有似无的碰到落狐的耳垂,像是一根羽毛般轻抚着她的耳朵。 “我——我不认识你,你要带我去哪里?”落狐感受着他的手在她腰腹部游走,还好,他没有更进一步地做什么坏事,她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第一次出门,她什么都不懂,无数的理论知识到现在全无用武之地,难道凡人都是这样的么,他虽然不讨厌,但实在很吓人哪…… “我叫越溪瑞迪,今天我是来打猎的,没想到满意的猎物没打到,却捉住一只妖精……小妖精,你叫什么名字?”他专心的骑马,来分散一些注意力,怀中美人的威力会让他血直往下|身流去,他不想吓到她。 “我叫落狐……”落狐也报上自己的名字,越溪瑞迪,她在心里重复了一下他的名字,那只手不在她身上乱窜,她也稍稍放松了一些,低低的问道,“我们真的不认识吧……” 落狐分不清这个越溪瑞是真的知道了她的身份,还是只是比喻一下。他口口声声称她为妖精,难道他是通灵有法术之人,能看到她的真身?落狐不确定的询问,她从来没有做过什么伤人的事情,即使是道士神仙不该抓她啊? “落狐,真是美丽的名字。以前我们不认识,但以后,我们会熟识一辈子!”越溪瑞迪也念了落狐的名字,气势坚定的对着落狐说道。 落狐当时真的不明白越溪瑞迪口中的一辈子是什么意思,她在狐族中只是婴儿的年纪,根本没有考虑到一辈子这么长的时间,后来,她才明白,一语 46、肆拾陆 <多情> ... 成真,或许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吧。 越溪瑞迪是越溪国的四王爷,今年二十三岁,他父兄皆亡,越溪一族除了他,也只有先王的两个皇子存留。现在的皇帝是他子侄中年长的越溪鸣,皇帝还年幼,今年只有十五岁,所以政事还需要越溪瑞迪帮衬着。至于更小的皇侄越溪唯才十岁,只是个孩子,整个越溪国有大半的重担都压在越溪瑞迪身上。 今日他只是趁着难得的空闲时间,带着几个侍从前来打猎。越溪瑞迪平时受够了一堆仆从跟在身边,刚到狩猎的森林,他就喝退了侍卫,独自骑马四处寻找猎物了。 夏天的森林里绿意浓浓,越溪瑞迪在小路上策马狂奔着,既是努力寻找着猎物,也同样是也在释放着一直来的压力,皇帝年幼,宫里宫外国事家事都需要他这个年长的皇叔来帮忙,他在教皇上掌握所有的知识,但也同样要保持着国家正常运转。 他在树木之间不断穿行,也不知道到底走了多远到了什么地方,眼前的场景忽然一转,他以为自己来到了仙境,不然怎么会有这样美丽的女子? 越溪瑞迪从来没有这样冲动的想要完成一件事,当年他父皇驾崩时他是伤心的,几位皇兄一个个也薨时他是悲痛的,照顾年幼的皇侄们和辅佐政事时,虽然繁忙又劳累,他也不曾起过一点不满的心思。越溪瑞迪扮演的一直是十分合格称职的角色,作为儿子作为弟弟,或者是作为皇叔作为摄政王,他都是谦逊有礼沉着冷静的。但当他看到树下那个白裙长发的女子时,越溪瑞迪才知道自己的情绪可以这样激烈。 她很美,超过了他可以形容的范围,她就像林间的一只精灵,她在树下采摘一朵花,但花完全比不上她娇艳动人。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看花了眼,怎么会有美丽成这样的女子,牢牢的捆绑着他的眼睛,完全无法移开一点视线。那女子如同最美的仙子一般,误入凡间仍然一尘不染。 她见到越溪瑞迪后,受惊的站起,像一只被吓到的小鹿,湿漉漉水汪汪的大眼睛惊讶的看着他,她如寒风中的花朵,整个身体都透着一股惹人爱怜温柔娇弱的感觉。越溪瑞迪的血液忽的沸腾了,他不安了二十三年的心似乎一下子找到了归宿,他确定,这个女子注定要和他纠缠一生。 越溪瑞迪更加冒失的直接掳了那女子,将她抱上马背就一路飞奔而去。他绝对不会错过,一向坚定的越溪瑞迪十分清楚,遇到一个真心的人后,一定就要抓住机会,他宁愿现在粗鲁的拥她在怀中,也不愿万一错过了。后悔一生的事情,他从来都不会做的。感情可以慢慢培养,他有信心能让这女子真心爱上他,但前提是她一直在他怀中。 46、肆拾陆 <多情> ... 像所有故事讲得一样,英俊潇洒的王爷从打猎的森林掳来一个绝色美女,回到皇宫的府邸,王爷介绍说她会是未来唯一的四王妃,那少女就躲在王爷背后,羞怯且单纯的依赖着他。 名叫落狐的美女单纯又柔弱,她对什么都十分好奇,但是她也懂事且不断学习着,很快就熟悉了皇宫中的许多事情。越溪瑞迪虽然事务繁忙,但他总会抽出时间来和落狐相处,告诉她自己的爱意,和她交流所有的事情,越溪瑞迪用任何人都难以想象的温柔来对待着落狐。他可以忍耐着灼烧的欲|望,他想得到的是落狐所有的真心,他有时间可以慢慢培养。 落狐哪里见过这种阵势,这一种既霸道又温柔的攻势让她不知所措了。其实刚到皇宫几天,她就从羞怯紧张中恢复了,她本可以施展法术离开,或者更加过分的加以报复,但她不得不承认,自己沉迷其中了。 那个她第一个遇到的凡间男人,越溪瑞迪,他拥有所有的美好品质,他对落狐好到让她觉得不真实,他霸道的不许她拒绝,他温柔的对她呵护备至,他强大且专情,他自信又认真…… 想到这里,落狐已经羞得脸红了,一个男人竟然都会让她这样念念不忘,她可是高分毕业的妖狐,怎么就这样没有一点点矜持了呢……各位老师当年时怎样教育各位年幼的狐男狐女的,她为什么就一点都不能拿来应用了! 身为狐妖更要慎重地选择爱人,人也好妖也好神也好魔也好,虽说互相都可以通婚,但最需要注意的是人。人的寿命短暂,如果不是真的情根深种,十分确定自己的心意,还是奉劝各位同学不要选择凡人。至于如何确定对方是否是自己的心上之人,就要问问自己,是不是无论为对方付出什么,都绝对不会后悔。 一位老师说过的话忽然闪现在落狐脑中,她慌乱了。 因为她忽然发现,如果按老师说的话来质问自己,那么她愿意为越溪瑞迪做任何事情,为他做什么都不会后悔,绝对不会有任何抱怨和不满,他值得的。那是否代表她已经喜欢上了他呢,沉迷于他的一举一动,沉迷于他的温柔和霸气,爱,是爱上他了吧…… 落狐忽然流泪了,不是不满于越溪瑞迪这个人,也不是悔恨于自己的动心,她是既感激又感慨的流泪。狐妖一族是以善魅妖娆著称的,拥有那样天生的外貌,让无数凡人只会在意表象却不会动丝毫的真心,落狐本以为自己也会很艰难才能找到真爱,谁知道却在遇到第一个人时候,她就和他互相交换了真心呢…… “落狐,你怎么了,谁惹你伤心了?”越溪瑞迪推门进来,一眼就见到她独自垂泪的样子,慌忙的走上前 46、肆拾陆 <多情> ... 问道。 “你——你——”落狐急忙擦了眼泪,换上一副温柔的笑容。 “我?我惹你伤心了?告诉我,我到底哪里做的不好,我立刻改!”越溪瑞迪听到她只说了几个人,立即紧张起来,生怕自己做的不够好。 “不是——是你很好,非常好……”落狐抬头看向他慌乱的眼睛,一把扑到他怀中,这是落狐第一次主动亲近越溪瑞迪,“我们——我们什么时候成亲呢?” 作者有话要说:抄作业10大好处: 1.锻炼定力 2.培养友情 3.节省时间 4.减轻老师工作量 5.减轻碳排放 6.锻炼写字速度 7.加强互帮互助精神 8.培养开阔的视野 9.培养对环境的敏感性(提防老师,以后打仗了有好处,可以当侦查员)10.不会由于作业过多,无法完成而紧张过度导致各种各样的疾病 。 童鞋,你们的寒假作业抄了么? 47 47、肆拾柒 <情深> ... “什——什么!”越溪瑞迪开始结巴不安起来,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完全没有想到落狐竟然会说出成亲这种话来!他虽然十分的心急想拥有落狐,但也会给她足够的时间来接受,为可什么她会忽然主动提出这个话题!越溪瑞迪一把推开落狐,震惊的问道,“你说什么,可不可以再说一遍?” “瑞迪,你总说要娶我为妃,那要什么什么举行婚礼呢?”落狐想清楚了自己的心思,也就不会再有任何的遮掩,她直视着越溪瑞迪的眼睛,向他传达着自己的认真。 “真的么!”越溪瑞迪高兴极了,一把抱住落狐,十分欣喜的抱住她转圈,“我这么快就等到这天了么,告诉我这是真的,我们马上就举行婚礼!” “好,你说什么我都依你,以后,我会一直在你身边……”落狐依偎在他怀中,闭住眼睛感受着他的气息。她也是十分欣喜,找到一生相守之人是多么不容易,而两情相悦更是多么难得,她感激越溪瑞迪,她遇到的幸好是他。 “落狐,我爱你,我活着一天就会多爱你一点,我们会幸福的在一起……等到鸣儿可以独当一面,我们就离开皇宫一起出游,我们可以游览名山大川,你想去哪里我们就去哪里!”越溪瑞迪高兴坏了,他搂住落狐不知道要怎么表达,只是语无伦次的向她许诺着。这些都是他早已规划好的人生,当然,是和落狐一起的生活。 “好,我们去哪里都好,只要你喜欢,只要我们一起……”落狐感受着越溪瑞迪的激烈心跳,她能体会他所有的快乐,沉思了许久,落狐还是开口坦白,“瑞迪,有一件事,我想还是先说一下,如果我说后你会反悔,我也不怪你……” “有话直说,我们还分什么你我,不管发生了什么,我都不会后悔一切的!”越溪瑞迪有些疑惑,他仍然灼热地盯着落狐,等待她接下来的话。 “我是一只狐妖,我不是凡人,你会怕么,你,后悔了没有……”落狐转过身去,不敢看越溪瑞迪的表情,她相信刚才两人是两心相悦,但当她说出自己的真身原形,还能够得到他那样的关爱么,一个正常的人,都会害怕的啊! 久久没有等到回应,落狐浑身颤抖,她双手紧握成拳,指尖用力到发白。眼泪夺眶而出。她不该坦白的么,隐瞒着这些事实,两人就可以幸福的度过一生,但她想要坦诚相告不留秘密,就一定跨不过种族的门槛吗! “傻子,谁让你想这么多……”越溪瑞迪终于走上前来,他从后面拥住她,用他全部的胸怀包围着娇柔的落狐,用他的体温制止住落狐的颤抖。他俯身将头倚在落狐肩上,用嘴唇摩挲着她的耳垂, 47、肆拾柒 <情深> ... 低声的安慰她,“我是什么样的人,你难道还不知道吗。你是人是妖,是神是魔,我都会这样爱你,小傻瓜,你伤心什么呢……” “真的?”双眼迷蒙中,落狐转身回眸看向他,“你不怕我?我毕竟和你种族不同,你真的没有什么心理阻碍吗?” “我怕啊,我怕你会长生不老,而我没法和你一起长相厮守,我怕等我七老八十的时候,你仍然这样美丽,让我怎么能不怕……”越溪瑞迪一边轻轻吻去她脸上的泪痕,一边轻声说着,句句柔情中,也带着他从心底的一些害怕。 他也怀疑过,落狐会不会不是凡人,凡人怎么会有这样美丽的相貌和这样温柔和善的性格。可即使再设想,他也已经动心了,他不会后悔,作为强硬的行动派,他先把人抢到自己的地盘再说。至于其他的担忧,都可以慢慢解决。 “不会,不会这样的!”落狐摇摇头,笑得一脸幸福地向他解释,“我嫁给你后,也会像凡人一般生老病死,除了还保留着法力,我不会有任何不同的……” “实在太好了……”越溪瑞迪听后终于放下心来,用力的搂住落狐,“我们可以一直在一起了,感谢上天,把你送到我身边……” 两人紧紧的拥在一起,希望这一刻就这样定格下来,一辈子都像现在这样温柔的互相依靠。 四王爷的婚礼在下个月二十三举行,皇宫里顿时热闹起来,越溪一族一向人丁单薄,已经算是高龄的王爷终于肯娶妻,让一干大臣们也欣喜不已。婚宴摆了足足五天,可越溪瑞迪全然没有感到一丝疲倦,他沉浸在抱得美人归的喜悦中不可自拔,整天笑的像过节一般,连两个皇侄都偷偷取笑他,可越溪瑞迪依然如故,洞房花烛夜芙蓉帐暖度春宵什么的,哪里是小孩子可以理解的! 落狐是十分幸福的,宠溺她的相公为她遮住所有的风雨,两人琴瑟和鸣鹣鲽情深,一时如蜜里调油一般,日日过的开心幸福。 喜事更是接连降临,几个月后,太医诊治出四皇妃已经怀有身孕,更是喜得越溪瑞迪不知如何是好。他把落狐含在嘴里怕化掉,捧在手里怕摔掉,整日紧张又甜蜜,他把手下所有的死士都留下来守卫这母子两人,生怕心爱之人出什么意外。 四皇妃落狐怀孕第六个月,就在整个皇宫都在迎接新鲜的血脉诞生的时候,四王爷却忽然失踪了。他像是忽然从整个国家里消失一般,无数的官员武士在越溪国的各个省市明察暗访,数年来不知道耗费了多少人力物力,却再也无法找到四王爷的任何消息。 四皇妃悲痛欲绝差点小产,但当太医拼死将她救活后,她摸着肚子里的生命,咬着牙挺了 47、肆拾柒 <情深> ... 过来。落狐产下一个女儿,就是现在的五月公主。 “然后呢,然后又怎样了?”青盈听的十分入神,难得有人会讲自己的亲身经历,而且是这般传奇跌宕的故事,她听着落狐讲她和王爷的相知相许,终于讲到了五月的出生,落狐却忽然停住了,青盈忍不住问,十分好奇接下来又发生了什么。 “然后,然后就是我和五月搬到了全福宫中,我们母女一直相依为命到现在。”落狐讲着她自己的故事,语气神态都竭力保持着平静。 可她又怎么能够真的云淡风轻呢,她和夫君的爱恨纠缠,已经深深种在了她的心中,夫妻两人都无怨无悔的深爱,所有的记忆都已经镌刻进她的灵魂。她守着五月等越溪瑞迪回来,他绝对不会抛下她们母女两人,只有守着这个坚定的信念和,她才能一路撑过来。 “那五月为什么只是个普通的凡人呢?”青盈却仍听出不对劲的地方,人与狐妖结合并没有什么,可生出一个完全凡人血脉的女儿就奇怪了!按理说孩子怎样都会有一半的妖气在,可五月竟然是完完全全的凡人,所以青盈听五月叫一只狐妖为娘亲才那样防备。 “那就是我的私心了……我不贪图富贵安乐,但我要和五月在这里等他回来。作为一个母亲,我也希望我的孩子过得快乐幸福,若是五月有了一半妖气,那她就很难融入凡人之间,会有许多苦恼的。所以在五月出生时,我耗去了自己十之八九的法力,将五月的所有妖力都封印起来,让她像正常孩子一般长大……”落狐长叹一声,可怜天下父母心,她既然嫁给了凡人,为瑞迪生儿育女,那她就几乎已经是一个凡人了。她有凡人的喜怒哀乐,亲情爱情,瑞迪不在她身边,她能做的只是好好养育他们的女儿五月。 “哦。倒也难为你了……”青盈听到这里,对落狐肃然起敬起来,她能分辨出落狐没有说一句谎话,如此有情有义情深意重的妖怪,是值得她的敬意的。落狐消耗掉那么多法力,就只为了五月的正常人生,这该有多少爱才能做的出来呢,修成人形要积聚的可不只是十年百年的法术,可落狐作为母亲,就可以义无反顾的把法力用来封印五月的妖气,确实难为她了。 “仙子谬赞了,小妖也只是自私罢了,他和五月都是我的牵挂,为他们付出什么都无所谓的。”落狐垂下眼睑,内心一阵激荡。说到这里,她已经把自己的身世和经历全部坦诚告诉青盈仙子了,她只是说了只有一会,但所有的故事已经延续七年了啊…… 她和越溪瑞迪只朝夕相处了一年左右,然后他就失踪不见了,其余的六年,她都是靠着五月才坚持下来,她相信瑞 47、肆拾柒 <情深> ... 迪不会无缘无故的离开,她更相信他有一天会回来,她是乐观幸福的。可谁又想到,当她把所有的故事原原本本再复述一遍,竟然又能激得她心中悲痛难耐呢。 “那——”青盈看着落狐的满脸悲凉,心中也万分不忍,她将袖中手帕递给落狐,轻轻的问,“我有什么可以帮你的么?” 作者有话要说:茫茫宇宙中,有一种神奇的生物, 这种生物不玩游戏,不聊qq,天天就知道学习,回回年级第一。 这种生物可以九门功课同步学,妈妈再也不用担心他的学习了。。 这种生物叫做别人家孩子。。 这种生物考清华,望北大, 能考硕士博士,圣斗士,还能升级黄金。白金。和水晶级, 他不看星座,不看漫画,看到电脑就想骂娘。。。 他是团员、党员、公务员,将来还可能知道地球为什么这么圆。 这种生物长得好看,写字好看,成绩单也好看,就连他的手指甲都是双眼皮的。。。 这种生物每天只花10块钱都觉得奢侈浪费和犯罪, 这就是感动中国2011, 十大人物之---别人家孩子= = 48 48、肆拾捌 <作法> ... 落狐早已泪流满面,紧闭的双眼仍然是止不住的泪珠泛滥,她脸色苍白悲痛,让青盈看的也心疼起来。一个硬撑着六年的母亲,一个失去夫君六年的妻子,落狐忍受了非常多的苦难,竟然到现在才终于能发泄出来…… “谢谢……”落狐接过青盈的帕子,轻轻拭去脸上的泪痕和悲伤。她真是没用,有什么好哭的呢,她有世间最好的夫君,有世间最可爱的女儿,她不是早就决定不再哭泣了么! “不要和我客气,我也很喜欢五月,我有什么可以帮到你们的么,你虽然贵为越溪国的皇妃,但许多事是钱和人做不到的,有什么想做的吗?”青盈又重复了一遍,想必落狐刚才只顾哭泣没有听清吧,她也是真心的想为这艰难的母女两人尽一份心意。 五月十分可爱,青盈简直无法理解为什么会有人不喜欢五月,落狐也是温婉和善之人,她具有所有让男人沉迷的条件,才会让那个四王爷一见倾心吧。可即使她们母女现在是皇妃公主,可落狐也是很寂寞很难熬的。 青盈不由想到,越溪鸣那个皇上喜怒不定,越溪唯这个小王爷更是年幼添乱,他们两人之间相处的倒是和谐,可对落狐这个皇婶也怕是力有未逮吧。他们兄弟两人对落狐这个皇婶除了尊重除了物质的保证,还能再做些什么呢,他们可以疼爱五月这个妹妹,但要如何给落狐她需要的爱呢? “仙子不需劳驾,我们母女在宫中过的很好,并不需要什么帮忙了。”落狐这下子听的清楚,却被青盈的许诺吓到了。一个神仙做出这种承诺,让她如何承担的起! “我不是要帮你忙,我只是想要补偿你……前些日子我们和五月一起出宫去民间游玩,都怪我保护不力,让五月被大火惊吓到了。是我做错了事情,落狐你一定要给我机会赎罪!”青盈一看落狐不肯接受她的帮助,连忙换着方式来让落狐无法拒绝。 “什么!五月她出宫遇到了大火!”一说到五月的事情,落狐立即紧张起来,她刚从宫外回来,根本不知道京城出了这种大事,刚才还见五月活泼健康,怎么现在仙子又说受惊了?落狐着急的问,“仙子,还请您体谅我这个做母亲的,不要夸大事情吓我,五月怎么会出宫呢,结璃没有跟在她身边保护她么?” “呃,是我和她玩时讲了出宫微服私访的故事,她便吵着出宫了……皇上无奈答应,我们就在五月六岁生日那天去京城玩了,谁知忽起大火,五月只是稍稍惊吓了倒是没有受伤,皇上为救我们却被烧伤了……现在我已经把皇上和五月都救好了,一点后遗症都不会有!”青盈不得不向这个焦急的母亲解释那时的事情,说的一脸惭愧。她一再 48、肆拾捌 <作法> ... 保证所有人都已经完好无缺,还是忍不住好奇心的问落狐,“结璃是什么来头,它为什么可以和五月交流保护她呢?” 青盈终于问出这个积蓄了许久的问题,听五月说结璃是她娘送给她的礼物,现在青盈终于见到了落狐,就抓住机会来问她了。 “阿弥陀佛,幸好都没事了……”听到五月完好无伤,落狐才放下心来,她拍拍胸口振作,还有些颤抖的声音答道, “结璃是一只雪狼,我在出去寻找瑞迪时候遇到它,它将有灵性颇有慧根,我便收了它,让它与五月缔结了盟约,结璃会守护五月一辈子的,而作为交换,我会教它法术让它修炼。五月还是受苦了,都怪我,竟然因为听到一丝关于瑞迪的消息就带着五月去微山寻了,又为了进一步寻访踪迹,把五月丢给唯儿不管不理……” 说到最后,落狐又一脸自责难耐,她为了那万一的可能去寻找越溪瑞迪,竟然又把唯一的女儿丢下,让五月受惊害怕了,都是她没有尽到母亲的责任……一方是可能找到夫君下落的消息,另一方是年幼孱弱的女儿,这让落狐怎样选择都十分难堪。 “你又去寻找越溪瑞迪了么?”青盈听到了重点,盯着落狐问她。落狐想必是想见他想疯了吧,即使只有一点和越溪瑞迪相关的风吹草动,她都会不远万里的前去寻找,落狐的心该有多么的急切!情到深处,不言而喻,或许六年不是让落狐的爱情消失,而是让她的心情发酵,变成更深刻的想念了吧…… “我帮你找他吧,不管他在哪里,我都帮你把他找出来!”青盈双手扶住落狐的肩膀,坚定的对落狐说着。青盈被感动了,她必须要帮助落狐,让他们夫妻团聚,让他们父女相认,这才是美好幸福的一家三口。不管那个越溪瑞迪是因为什么原因而离开,他又是躲到了哪里去,青盈都打定主意要把他给找出来!她不相信当时爱的那样火热的男人会变心,可即使他已经变心,也要出来把事情说明白啊,把这可怜的母女丢在皇宫算是什么意思! “真——真的可以么!”落狐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是她做梦都不敢想象的事情,也是任何人都无法做到的,难道仙子真的愿意耗费法力,来帮她寻找夫君么! “可以,这个我还是可以试一试的。”青盈点点头,慢慢的起身站起来,她在房间里踱步了片刻,才终于又开口,“我试着在宫内找越溪瑞迪的旧日形象,可六年里所有的残像都消失了。只有血脉之法了,只有用五月的血,才能找到她的父亲……” 青盈试着在整个皇宫里寻找他的往日印象,但全都失败后,她不得不提出这样一个办法。她没有见过越溪瑞迪本人 48、肆拾捌 <作法> ... ,寻踪之术就无法完成,现在只有用和他血脉相连的五月之血,才能让青盈施法寻他了。 “五月乖,闭上眼睛,娘要在你手上扎一针,只有一丁点的疼,像被蚂蚁咬到一样,你千万别害怕……”落狐思索了很长时间,最终还是决定听从青盈的话来取得五月的血。她实在是迷茫了,仙子许诺寻到夫君的诱惑,与心疼女儿受伤的想法,在落狐的内心不断挣扎,两方都是心头肉,直到青盈一再保证只要一滴血就可以了,她才做出了最终的决定。 五月听话的丝毫不动,安静的闭上眼睛,将白嫩的手指平摊在娘亲面前。她根本没有询问母亲想要做什么,就全心的信任着母亲和青盈两人。落狐眼疾手快,在五月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就用银针在五月手上扎了一下,殷红鲜嫩的血珠忽的涌出来。 青盈也不浪费时间,一个弹指就把法术施放出来,法术的青绿色光芒迅速包围了五月指尖的血珠,飞到青盈面前。青盈也闭上双眼,通过这滴血来寻找与五月血脉相连的越溪瑞迪。 心中的口诀不断变换,青盈竭尽了所有的法力来施展寻踪之术,世间最牢固也最不可改变的关系便是血脉了,五月既然是越溪瑞迪的亲生女儿,那么青盈便可以通过五月的这滴血找到他的影踪! 青盈脑海中的画面不乱变换,翻过许许多多凌乱的场景,经过大片大片繁杂的人事,青盈通过这滴血看到了越溪瑞迪的许多事情,四王爷从小到大的所有经过都在青盈的视野里飞速的经过了一遍。 四王爷越溪瑞迪是最小的王爷,从小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却也是豪爽威武,没有丝毫骄纵纨绔。他的生平所有都在青盈眼中无所遁形,他长大的画面飞速的闪过,只是这样的一瞥,青盈就眼尖的看到了越溪鸣的身影。 越溪瑞迪对这个比他小八岁的皇侄越溪鸣确是好得不得了,亦师亦友关爱有加,青盈这才知道,原来越溪鸣小时候是个爱撒娇的缠人孩子啊……越溪瑞迪越长越大,越溪鸣也一天天变得威严起来,越来越有皇帝的样子了。 终于开始有落狐的场景出现了,两人培养感情举行大婚典礼,他们婚后的生活甜蜜深情,青盈也看出越溪瑞迪那时是多么的开心幸福。她知道这到了重点时刻,他就在这不久之后离开了皇宫不知所踪了,到底后来发生了什么,越溪瑞迪他现在又在哪里呢? 青盈将所有的画面又加快了速度放映,事情的真相终于呈现在她面前…… “仙子,怎么样,您发现什么了?”落狐让五月去外面玩耍,屋内又只剩她和青盈两人。眼看青盈做法寻人,落狐虽是着急也不敢乱说一句话,时间过得非常慢,她 48、肆拾捌 <作法> ... 终于看到青盈睁开双眼,立即忍不住问道。 “落狐,这——我想,你还是不要知道比较好……”青盈收了法术,情绪忽然低沉下来,结果竟然是那样惊人,她一时不知道要怎么说才好。 作者有话要说:阅雷千日终有一萌!!终于下到非常带感的XV了!!非常美好的衣服和场景,非常看得过去的颜和身体,非常温馨缠绵的前戏和触摸!!! 扭动o(≧v≦)o~,除了活塞比较没有看头外,在沙滩上的过程和网球后体育室里的交合简直是我下过所有的XV中最YD最火热最不伤眼最不HHP的没有之一!! ========================================================================================== 补一句,元宵节快乐!!!年已经算是过完了,以后的日子也一样快乐!! 49 49、肆拾玖 <哀思> ... 青游胸前的那团法术绿光也慢慢消失,五月的那滴血液早就随着法术的施展而耗尽了,她找到了越溪瑞迪失踪的原因,也了解了他的现状。可看到眼前满心期待的落狐,和活泼可爱的五月,青盈语塞了。落狐苦苦等了越溪瑞迪六年,独自将五月抚养长大,五月在六年内也没有见到过父亲的真颜,这可怜的一对母女,难道要她那样残忍的告诉她们真相么…… “找到他了对不对,你找到了瑞迪是吗,仙子,您告诉我,到底是不是这样!”落狐一下子激动起来,她期盼了六年多的事情,她寻找了六年的人,已经被仙子找到了么! 落狐冲动的抓住青盈的双手,不住哀求般的泣道:“您一定要告诉我,不管当初是什么原因,不管他现在在哪里,我都想知道……即使他当时是变了心有了新欢,即使他现在在宫外过的逍遥快活,我只是想知道他过的还很好,仙子,我真的不求别的什么啊……” 落狐苦声哀求着青盈,她在这些年已经想过瑞迪离开的所有可能,有过怨有过恨有过无数泪水,但谁让她还是无悔的爱着越溪瑞迪呢,即使已经是最坏的状况,落狐仍然是希望他过的非常好。她守着五月等在皇宫里,既是希望有一天能等到瑞迪回来,也是期盼他在宫外过的比宫外更好所以才久久不归,她现在只想带着五月去看看他,如果他的生活已经容不下她们母女,她也会笑着离开的。 “落狐,你先冷静一下!”青盈的手腕被落狐抓得生疼,她急忙劝着落狐冷静,看落狐现在的状况,莫不会真的急出病来吧!青盈拉着她坐下,还是很难开口说出真相,只是吞吞吐吐的拖延,“我们——呃——这个——” “告诉我,青盈仙子,不管是什么结果,都请实话告诉我,我能承受他离开六年,就能承受得起他现在的任何状况……”落狐双手都在颤抖,她仍然紧握着轻盈的手掌,十分坚强的说道。 她也不知道现在是期盼更多一些还是害怕更多,期盼着瑞迪只是暂时的迷失,他还会回到她们母女身边,但她也害怕会听到十分惊恐的消息,将她几年来的坚持全部打破,让她失去所有的信念。 “落狐,你一定要保持冷静,没有什么是过不去的,你还有非常长的生命,你还有五月,你一定要保持冷静。”青盈又再次告诫落狐,虽然落狐说的一脸肯定和坚强,但青盈还是不敢肯定事实的结果能让她平静接受。 “我很冷静,非常冷静,仙子,请你说吧。”落狐的眼睛一眨不眨,直勾勾的看着青盈的脸庞,强烈的希望能够听到青盈说出越溪瑞迪的下落,她不肯再多等一刻。 “他很爱你,爱你和五月, 49、肆拾玖 <哀思> ... 非常的爱。我想我形容不出他的感情,但我想你是知道的。”青盈努力想着措辞,来将结果带来的伤害降到最小。她垂下了眼睛,不敢去看落狐的脸色,她怕当她说出所有的真相后,会看到一张失措悲伤到极点的脸。 “他离开是为了你,为了你和五月。在你怀孕的第六个月,他的身体极度的病弱了,可能只是不想让你担心,他独自一人避出了皇宫。他或许当时只是希望能慢慢好起来,但最终的结果,是他……他已经去世了,六年前,他就已经病逝了……他的爱情从来没有消失过,你会了解的,落狐,你能体会到他的深爱的是不是……” 说道最后,青盈都觉得自己有些哽咽了。她听过也讲过无数个故事,但这样对着当事人讲述故事,还是第一次,这又是这样悲伤的一个故事,连她这个局外人都觉得伤心难过,她根本不敢想象,落狐现在是不还能撑下来。 “他,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他去世了?”落狐听着青盈的话,一字一词都听得十分真切。可讲述的这些内容简直超出了她所有的预期,她愣住了,口中喃喃重复着这句话,她现在心中只是想着,原来瑞迪已经去世了,呵呵,他竟然先走了么…… “落狐,你一定要镇定,他就是不希望你变成这样才隐瞒你的吧,想想五月,你千万别出什么事情!”青盈慌了,她已经把所有的事情说的简洁和美化了,竟然还是把落狐惹成这样!她急忙扶住落狐的肩膀,生怕她撑不住倒下。 “哈哈,瑞迪,你竟然已经走了这么多年,你好——”落狐悲痛到极点,反而哈哈大笑起来,更是让青盈惊慌极了。落狐身体已经摇晃不稳了,大笑着说出这几句话,一口鲜血忽然从她口中喷出,她接着就紧闭着双眼倒下。 “落狐!落狐!”青盈虽然险险地将落狐接住,但看着怀里落狐苍白绝望的脸色,还有落狐胸口那一滩吐出的鲜血,青盈还是急的不行,摇着落狐的身体大声叫着。 “娘?娘亲!”五月听到屋里的一阵喧闹,好奇的推门走进。一眼看到瘫倒的母亲,五月掩着嘴惊呼起来。 娘亲胸口一滩鲜红的血液,她脸色苍白的躺在青盈姐姐怀中,这场景吓得五月大声尖叫,她不知道屋内发生了些什么,只是眼前的景象让年幼的五月下意识地觉得惊慌。 全福宫的侍卫急忙闯进来,他们都是以前四王爷的旧部,当年四王爷忽然失踪,他们虽然从来没有丧失过寻找到四王爷的心思,但总会有许多人留在皇宫之中,保护四皇妃和五月公主。 全副警戒的侍卫一听到公主惊慌的尖叫,急忙冲进来,侍卫长抱起五月,其他人走进房间内,也看到 49、肆拾玖 <哀思> ... 了皇妃吐血倒地的样子,立即提升了警戒程度。 “娘,娘亲,你怎么了……”五月在侍卫怀中不住哭泣,她不知道瘫倒在姐姐怀中的娘亲倒地怎么了,娘亲的样子让她觉得心中不安。 “快,快去叫御医!”青盈见这么多人都涌进房间,也来不及给落狐治伤了。她只好大声叫他们去找太医来,诊治落狐到底有没有怎样。 “是!”侍从听到青盈的话,立即听命前去。他们也不是盲目的听从,大家都知道青盈是入宫选秀的身份,她和五月公主十分投缘,料想也不会无缘无故加害皇妃。更何况青盈娇小瘦弱,也不具备行凶的可能性。 “乖,五月,你母亲现在有一些不舒服,不会有什么大事,你别哭哦!”青盈慢慢扶着落狐走到床前,将她安稳的放在床上。青盈一边拿起帕子轻轻擦拭落狐胸前嘴角的血迹,一边轻声安慰着五月。看着五月娇嫩的小脸又哭成一团,联想起五月的遭遇,青盈既是心疼又是可怜。 太医来的十分讯速,听到四皇妃忽然吐血昏倒,年老的太医也吓得不轻。皇妃可是宫里辈分最高的皇族了,虽然她一向不问政事,但对皇上和小王爷都是弥足轻重的亲人,太医匆忙的赶过来,细细的诊断起皇妃的病情。 落狐腕纤细的手腕安放在一块锦缎之上,一根红丝线系在她腕间,在层层的帘幕之外,老太医悬丝诊脉把得认真。接连几个御医都仔细把了一会,几人联合会诊,才谨慎地开了方子。全福宫的女官上前细细询问皇妃的病情,太医只是哀思过重郁结于心,耗伤肺气中焦气滞,才会一时吐血昏厥。要调整心态好好休养,吃药为辅安养为主,只要调理得当,不会有什么大碍。 五月这才止住了泪水,她依靠在青盈身边,看着母亲在床上紧闭着双眼苍白的脸色,五月又想起前几天大哥哥受伤也是这样,她抬起头问青盈:“姐姐,娘也会很快好起来么,像大哥哥一样?” “当然会,五月会陪着你母亲,让她一点点好起来的。”青盈摸着五月的头,不知道可不可以这样安慰她。落狐的病和当时越溪鸣的伤可不一样,越溪鸣只是外伤烧到了,青盈可以施法救他;可落狐则不然,她是心中的悲痛成病,她真的没有良方可用…… 青盈现在只希望落狐快些从悲伤中好转,落狐不仅是越溪瑞迪的妻子,她也是五月的母亲,她要坚强地养育五月长大,虽然遭遇了这样的打击,落狐却并没有多少时间哀伤,一个母亲不能久病,让女儿也跟着伤心啊! 青盈忽然觉得后悔了,她是不是不该告诉落狐真相呢,让她依然保有夫君活着的幻想,才可以继续坚韧地活下去……青盈 49、肆拾玖 <哀思> ... 这样说出了真相,彻底的毁灭了落狐活着的根基,她怎么这么残忍呢,为什么不编造一些谎话,至少可以不让落狐这样悲痛的! “皇婶!五月!你们怎么样了?”越溪鸣的声音忽然传来,他急切焦躁的语气清晰的从屋外传来,等青盈抱着五月转头看向门口,正好看到他快步走进门来。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是不是应该开学了??按我们当年的时间似乎是这样,我就大胆假设小心求证吧= = 整个寒假已经结束了,大家新学期也要加油哦~! 50 50、伍拾 <真相> ... “太医是怎么说的,皇婶这是怎么了,怎么刚回宫就病了,难道是在宫外没有照顾好她?”越溪鸣走进来就劈头盖脸地问起了全福宫的侍卫们,他刚听常助禀告皇妃病了,就急忙赶了过来,虽然唯弟一再强调他的烧伤还没有好,今早还犯了病要好好休息,但越溪鸣实在忍耐不下了。 早上看到唯弟已经从宫外回来,听他说也找到小皇婶一起回宫了,越溪鸣就想要去探望她。若不是他早晨忽然联想到旧事情绪起伏,身体虚弱的不能行走,又怎么会让青盈陪着五月去见皇婶呢!可他才刚休息多久,竟然出了这种大事,小皇婶吐血昏倒了,这让越溪鸣如何能放下心!硬拖着虚弱的身体,他拼死拼活的赶到了全福宫。 “大哥哥!”五月见是越溪鸣前来,立刻扑到他怀中,她还是担心害怕的微微颤抖,依偎着越溪鸣轻声问,“大哥哥,娘亲会没事吧,五月刚才见她还好好的,可她和青盈姐姐在房里呆了一会,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恩?”越溪鸣本来抱起五月轻轻抚慰着她的头,可当他听到五月说起皇婶发病的前因后果,不由皱起了眉,他将五月放下,快步走到床前,抓住青盈的手就开始质问,“你对皇婶做了什么,她怎么会忽然吐血昏倒呢!” 越溪鸣一进门就着急的问东问西,又忙着安抚五月,跟本就没来得及看青盈一眼,但他听到皇婶昏倒的关键,就在于青盈陪在她身边,越溪鸣也心急的是非不分了。好好的人忽然吐血,一定就是青盈害得!她不知道对皇婶说了什么做了什么,惹得皇婶受不了昏过去! 可他抓住青盈的纤手,用力把她从床上拉起厉声质问时,越溪鸣忽然又觉得一阵不忍之心涌起。青盈在庭院花间跳舞的身影又和他儿时幻想中的女子重叠起来,让他一时恍惚,她那双明亮纯净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看,让越溪鸣愣是问不出更加过分的话来。他平时可不是如此,朝堂上做错事的大臣都常常臣服在他凶狠冰冷里的眼神中,现在面对青盈他却忽然很难摆出那样的神色了。 “喂,你放手——”青盈猝不及防,就这样被越溪鸣紧紧扣住了右手,他的手掌像灼热的火炉炙烤着青盈的手腕,让她一点都抽不出来。青盈分不清是该生气还是该叹息,生气越溪鸣这样过分地对她,叹息他对亲人的关心急切。可手腕的疼痛却真切的传达到青盈脑中,让她脸上显现出畏惧怕痛的表情。 “说,到底对皇婶做了什么!”越溪鸣稍稍松了松手,以不让青盈觉得疼痛的力道握着她的纤纤藕臂,重复的问她。越溪鸣几乎是下意识的做出松手的动作,看到青盈一脸疼痛的表情,他觉得心 50、伍拾 <真相> ... 中也咯噔了一下。 “啊……”落狐在床上悠悠转醒,唇间溢出若有似无的呻|吟,慢慢睁开双眼。 “娘,你醒了!”五月最先发觉到落狐睁开双眼,她扑到床前,惊喜的叫着。 越溪鸣也松开青盈的手,快步走上前去探望。青盈垂下了眼眸,轻轻揉着已经发红的手腕,也走了前去。 “青盈,青盈!”落狐醒来后就急忙坐起,口中连连呼唤着青盈的名字。她有太多事情没有问,竟然就没出息的昏过去了!瑞迪到底是怎么去世了,他埋骨何方,他现在魂归何处,这些问题都还要询问青盈。 “啊啊,我在这!”青盈连忙挤上前,站在床前握住落狐的双手,轻轻安慰她,“我不走,你先歇歇,等你好了再问,我什么都告诉你,你先别着急!” “皇婶,有什么想问青盈呢?你想知道什么,我叫人去细细打探,你先躺好休息!”越溪鸣也插话劝慰,连唯一的皇婶都病倒了,他现在只是希望她能好好养病,不要有其他心事了。 “鸣儿,瑞迪他……他已经不在了……”落狐这才看到越溪鸣也在这里,她抬头对着他说道。虽然落狐与越溪鸣没有差几岁,但因为嫁给越溪瑞迪为妻,落狐都跟着瑞迪叫皇上和小王爷的乳名,鸣儿唯儿的叫起来,才有了辈分之分。 “什——什么——”越溪鸣也大惊起来,“这是谁说的!只要有一天没有找到小皇叔,朕就一天不会承认这个说法的!” 越溪鸣从小跟在母后身边长大,与这个相差八岁的小皇叔根本就是亦师亦友,尤其是父皇母后相继驾崩后,小皇叔更是竭力帮助他稳定江山平定事务。虽然小皇叔已经失踪六年了,但他从来都没有承认过皇叔已经去世了! 一旁的女官听到这里,急忙哄着五月公主出了门。接下来的故事就不是小公主可以听得了,说起四王爷的事情,尤其还是不好的消息,年幼的公主不该这么早就接触到这些阴暗。 “鸣儿,是真的,若不是确定了这个消息,我怎么会说呢……”落狐虽然说得悲伤,但最终还是没有流下泪来。竟然会吐血昏厥过去,她果然还是没有做好所有的准备么,一直设想的可能里都没有瑞迪去世这一项,这才是她最无法接受他离开的原因…… “皇婶,是谁说的,怎么可以确定呢,您千万别自己吓自己!”越溪鸣还是不信,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他仍然固执不肯相信。 “是我说的……”青盈这时开口,她不等落狐询问越溪瑞迪去世的过程,就娓娓道来,“四王爷是因为身体病弱,咳血哮喘又常会莫名昏厥,才会离开宫中,以免大家挂念。他独自在外 50、伍拾 <真相> ... 辗转,寻访了许多大夫来医治,但四王爷的身体却越来越弱了。他就这样忽然去世了,没有和宫中的任何人联系,也没有通知他的任何部下,他就这样安静的去世了……” 青盈实在说不下去,她慌忙的站起来,背过身子不面对着床上躺着的落狐和坐在床头椅子上的越溪鸣,她偷偷擦了擦眼泪,才接着说道:“他被埋在京城眠觉镇附近的一个树林里,现在已经有六年多了,从宫中出来后两个月,四王爷就已经不在人世,现在更是早已转世投胎……” “他——他在我们当年相遇的地方……”落狐听的怔怔,当青盈说道最后,她又是泪流满面。落狐喃喃说道,“他从没有背弃过我们母女,他就这么狠心,对自己这么狠心么……” “小皇叔他——竟然就一直都在京城——”越溪鸣也听的一脸震惊,他还是有些不敢相信,站起来怀疑的问,“青盈,你——你又怎么会知道这些?” “这——”青盈一下子被问住了,本来还沉浸在悲伤的气愤里,现在她却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了。 “无凭无据,你少在这里大放厥词危言耸听!道听途说了什么就在皇婶面前说些有的没的,到底有什么居心!”越溪鸣一下子怒了,他现在一心都是小皇叔和小皇婶的关心,想都没想就对着青盈发火,直说的青盈脸色发白神情怯懦。越溪鸣一看却也有些后悔,心中说不清道不明的也不舒服起来。 “四皇妃,你说——”青盈听越溪鸣一番责怪,委屈得不得了,她明明是实言相告说的都是真相,就这么一个下场么!她急切的叫着落狐,在越溪鸣身边也守着礼教,不直呼落狐的名字。 “青盈见过瑞迪,最后一直是她们一家在照顾瑞迪,今天我一提起,就从青盈那里知道了真相……”落狐被青盈一叫,也赶快给她解围。落狐伤心确实是伤心,但知道恋人生死不变真心,确实也在一定程度上安慰了她。落狐强打起精神,对着越溪鸣说,“这是真的,鸣儿,我会拿这种事乱说么……” 越溪鸣一下子懵了,手脚无力的瘫坐下来。他一直都尽量往最好的方向想,小皇叔到今年才三十岁,他那样刚强英武,万万不可能英年早逝啊!那他们一直在耗费人力物力找些什么呢,为什么要告诉越溪鸣这个真相!他宁愿什么都不知道,继续这样找下去,至少不会如此绝望! “鸣儿,我要去看他,你陪我和五月一起去,我们一起去那个林子,他怎么连我最后一面都不见,就这么希望我以为他还活着么……”落狐说着说着又忍不住崩溃的哭了,嘴里连连咳出血快。 越溪鸣急忙上前,顾不上什么礼教辈分,拿 50、伍拾 <真相> ... 起帕子小心的给她擦拭,嘴里不停安慰说道:“好,皇婶您先养病,只要身体好了,我们随时去!” 青盈看着越溪鸣对待落狐这样细致体贴,他对五月也是关爱有加,对那个最特殊的阿唯更是真情流露,可他对自己却那样无情冰冷,这是在意和不在意的区别吧…… 青盈黯然的转身,不去看这一家人之间的爱恨纠葛,她轻声地走出房门,将门关上,不让屋内越溪鸣的任何温柔流泻到门外。 作者有话要说:日番谷冬狮郎和朽木白哉长的很像,打一个成语! ----------------真相大白 好多年前的冷笑话了,我冷的好无奈啊…… 51 51、伍拾壹 <玉妖> ... 青盈在宫里慢慢的走着,走出全福宫走向朝月宫。她脸上再也没有以前的灿烂微笑,只顾低头缓缓踱步。宫里的道路已经刻在她脑中了,即使这样失神的走,她也没有走错方向。 她心里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悲伤夹杂着难过,或许只是因为看到落狐和越溪瑞迪没有相守到白头而伤心吧,青游苦笑了一下自己解释着。但似乎还有其他的一种冲动,酸涩的心情纷飞涌动,几乎要从她的鼻腔胸口喷薄而出,却是又为了什么呢…… “青盈?”一个声音忽然从背后传来,青盈茫然得转身,没有焦距定点的眼眸只能看到一团紫色衣裙慢慢走上前。 “怎么了,青盈,没事吧?”来人在青盈面前挥了挥手臂,才让青盈一震回过神来。 “紫羽?你怎么在这里?”青盈一看,这里已经快到自己住的朝月宫了,一向不到这里来的紫羽怎么会在这? “我正想去找你,就见你在路上慢慢晃悠,果然是你呢!”紫羽一见青盈竟然面露了几分喜悦,这可让青盈奇怪了。紫羽这张妖媚冶艳的脸可几乎都是保持着冰冷的表情,除了在越溪鸣面前作戏的两次,可从来没有变过啊。 青盈有些警惕的问:“我刚才外面回来,你有什么事?去朝月宫里坐下谈吧?” “不用,不用,只是小事,我只有有一点点小事要问你,我们在这里说一下就好。”紫羽似乎有些不想去朝月宫,青盈一想似乎也奇怪,紫羽真的从来没有进去过朝月宫里,实在太奇怪了! 紫羽把青盈拉到路边花丛之中,稍稍掩饰了下行迹,紫羽开始询问起青盈来:“自从皇上那天在宫外遭遇不测后,我们就没有去主动请安问候。可我今天听说是四皇妃回来了,这位宫中最高辈分的皇妃,按理我们是不是该去迎接请示一下?” “呃——”青盈听了紫羽的话,倒觉得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她尴尬地笑了笑,“紫羽的消息倒是灵通呢!不过四皇妃最近身体不适,绝对不会适合去探望拜访的……” “哦,我就是知道你和五月公主交好才来问你的,四皇妃的事情你一定都知道。那我就不用准备这些了,多谢了,那青盈你忙,我也回去了!”紫羽说完就笑着离开。 青盈看着她的背影,怎么觉得紫羽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紫羽似乎在庆幸些什么,到底是什么让她一下子心情好了起来呢?青盈觉得本来就黯然低沉的心情更加复杂起来,还没有弄清的低落情绪再去猜疑紫羽的目的想法,弄得青盈整个人都昏昏沉沉 ,比身体上的疼痛更加的烦躁不安。 接下来的几天,青盈就干脆躺在朝月宫中睡觉休 51、伍拾壹 <玉妖> ... 息 ,反正越溪鸣他们那一大家已经团聚了,他的烧伤已经治好了,落狐的心伤她也没有办法治,可有五月和越溪鸣阿唯他们在身边,落狐应该也会尽快好起来的。至少,落狐要好起来去看越溪瑞迪 ,到时候青盈再充当引路人的角色吧。 所以当朝月宫里有越溪鸣的旨意下达时,青盈使尽掏了掏耳朵,完全不敢相信越溪鸣现在还能想起她这个秀女来! 常助总管宣读了圣旨,不过是要赏赐青盈感激她的意思,青盈无奈的接旨谢恩,心里却暗暗想着一定是落狐想要感激她吧,毕竟是自己帮了落狐找到了夫君,即使他已经是不在人世。 可随之而来的赏赐确实吓到了青盈,金银绫罗什么的就先不论,各式为她量身打造的钗黛佩饰,送来给她的宫婢匠人,就是个庞大的人群。她甚至都想着是不是越溪国因为皇族人丁单薄,堆积了大批的贡品金银之类的,再不赏赐给她就快要发霉毁坏了呢…… 不过青盈觉得美中不足的就是赏赐的东西里面并没有她最需要的东西!她一个神仙要这些金银珠宝做什么,她需要的是凤玺!送来了好些夜明珠没错,可她要的是她自己的本命珍珠啊…… 青盈叹了口气,合上了装着赏赐东西的箱子,让侍卫们先抬走,然后在站成一片的宫婢匠人见踱步,看看这群人中有没有很有趣的人,好缓解一下她现在仍然低沉的心情。 走到一个首饰工匠面前,青盈忽然停住了,她咦了一声,眼中忽然现出兴味的光芒。指着那个人让他留下,青盈喝退了其他的所有人。 “咳咳,你叫什么名字啊?”青盈装模作样的绕着那人走了几圈,直让地上的人冷汗直流,才缓缓开口。 “小匠名叫云泽,是钗黛宫的一名工匠。不知盈姑娘留下我来,有何吩咐呢?”那男人战战兢兢的问,声音是说不出的清脆润和。 “喂,在我面前还装什么装!小玉妖,在本仙子面前你还不快现出原形?”青盈哼了一声,坐到椅子上,恨恨拍了一下把手后,故作严肃的演着。 “盈姑娘,您这话小匠确是不懂……”云泽抬起头来,目光灼灼的看向青盈。他眼中满是防备和警觉,但却完全无损他满身润泽如玉剔透清亮的气质。他大概二十八九岁左右,穿了一件青白底丁香色刺绣的的长衫,眉目如画俊秀非常,好一个翩翩青年。 “好吧好吧,果然不是洞庭的直辖范围内了,非要我撤了隐仙术你才肯信啊……”青盈没有办法,一个口诀法术之后,周身环绕了一股淡淡的仙气,才让云泽消去了敌意的眼神。青盈叹气,这就是道行的差别的,落狐都可以直接看穿她的身份,可紫 51、伍拾壹 <玉妖> ... 羽这只猫妖和这只玉妖就没办法。 也真是怪了,越溪国的皇宫怎么会吸引这么多的妖物!落狐这只狐妖算是名正言顺的进来,猫妖紫羽搭着选秀的顺风船,也还算合理,可这只玉妖到底又在这里潜伏了多少年?看他现在的装束玉牌,似乎还在宫里混得不错!青盈暗暗沉思起来,她该不该去皇宫四处转转,应该能随处可见到一些妖怪吧?这里都快成妖怪的大本营了! “仙子驾临,小妖有失远迎,还请仙子赎罪……”云泽看出青盈的身份,也就不再紧张,彬彬有礼的躬身对着她行礼。宫中一直盛传几位秀女的事迹,说起这位青盈秀女,确是没有一句坏话,也使得云泽知道她是仙子身份后,不会有什么慌张。 “坐吧坐吧!”青盈受不了这些繁琐的礼节,脸上刻意装出的严厉消失不见,她又成了最近常常的苦瓜脸,垂着眼睛趴在椅子上,青盈随口问他,“我只是来这里有事办,只要你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我不会找你麻烦的!给我说说,你来这里干什么,一个玉妖呆在皇宫里多奇怪!” 玉是最有灵性的物体,要修成人形得道比其他都简单的多,像这个云泽这样法术有小成的玉妖,不是应该都躲到深山老林修炼去了么,他竟然会在皇宫这个复杂的环境里呆着,也不怕白玉染垢,坏了德行?所以青盈见他会觉得太奇怪了,把他留下来问话。 “哦!!!”云泽被问到这个问题似乎忽然兴奋起来,他快乐的尖叫了一声,就坐到青盈旁边不停的说道,“仙子,我来皇宫当然是有原因的!你别看我只是个小小的玉妖,本体不过是一块品质一般的和田玉,但我的志向是培养出无数强大的玉妖来!你看,有哪里比皇宫有更多的优质玉材,哪里比皇宫有更好的天地灵气真龙神脉,哪里比越溪国的皇族更人丁稀少!我在这里的钗黛宫中,就可以尽情的雕琢我的璞玉们,只要尽快完成皇族的饰品,其他的时间我都是在雕刻我的宝贝玉石!噢噢噢噢!你不知道,它们是多么美丽可爱,我多期待它们有一天可以有了灵气修炼成人!” 云泽说的兴起,根本就不复刚才的儒雅风度,几乎是兴奋过度的吼道,说的眉飞色舞慷慨激昂。可青盈却听得无力无奈,世间果然什么人都有啊!一个小小的玉妖,竟然还心怀培养更多接班人的责任感! “仙子,你觉得我这块玉佩怎么样,这可是我的得意之作!”云泽从腰间解下一枚佩饰,递到青盈眼前,双眼放光的看着她,云泽极其希望能得到赞赏。 青盈无奈的结果玉佩随意翻看着,就是很普通的而已啊,有什么好炫耀的…… “你这——” 51、伍拾壹 <玉妖> ... 青盈刚想随便应付几句,就听到云泽大吼一声。 “啊啊啊啊啊!你别动,千万别动!” 青盈僵住了,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云泽怎么会这样说,到底是怎么了? 云泽颤抖着双手伸向了青盈腰间,抚上青盈腰间的衣袂环带,双眼中是更加热切火热的光芒,他白嫩的脸庞都憋得通红起来。 越溪鸣此时正好走到朝月宫里,他是要来亲自赏赐一番青盈,没有让任何人通报,他轻轻推开大厅的房门,透过微开的门缝,他正好看到了这一幕。 作者有话要说:我觉得我在日更拼文简直就像笑话一样啊……不是我耐不住寂寞什么的,多冷我都可以撑得下来,只是觉得很无力很无奈罢了,51天的每日3000+,为什么这样逼自己呢,哎,日更虽然没有让我觉得很吃力,但有时候想偷懒也不成了。 我再尽快的把子佩结束,故事好好的完结,然后去开新坑继续挑战冷的极限,再逼着自己从头到尾日更我就是傻子!! 52 52、伍拾贰 <佩饰> ... 今天越溪鸣难得偷得一点空闲,朝中政事已经处理完毕,小皇婶的身体也大大好转了,他终于放下了一些担心,他因为那一天在全福宫中严厉的质问青盈而忐忑了好些天,今早特意奖赏了她许多的金银锦帛宫婢匠人,来稍稍弥补一下那天的错怪和误会。可越溪鸣却仍然觉得心中有些过意不去,趁着这难得的空闲,亲自来到朝月宫看望青盈。 谁知道他刚推开门就是这番场景,青盈半坐半卧地瘫在椅子上,神色慵懒而安逸,她连微笑都长久的凝在嘴角,浑身洋溢着幸福快乐的感觉,这是越溪鸣从来没有看到过的样子,随意随性的美丽。 可让越溪鸣彻底呆愣住的是,在青盈身旁跪着一个男人,那个男人清俊飘逸,单膝跪地满脸的膜拜热切神情,他的双手伸向青盈腰间,拂过她衣袂的皱褶,手却仍在不停衣服里探着。那男人的手就这样不安分的在在青盈身上滑动,青盈更是一切随他,不动不反抗甚至带着满脸笑容,任由那男人在她腰间滑动,刺得越溪鸣眼睛十分疼痛。 为什么青盈会和这男人这么亲密?他们两人是什么时候认识什么时候熟识的?竟然连这样过分的举动都可以在这样大庭广众之下无所畏惧的做!越溪鸣忽然觉得心中被什么狠狠刺到了,那个飘飘欲仙单纯美丽的幻影女子,现在就在房内和别的男人亲密无间了么!越溪鸣不确定青盈是不是那个梦幻的影子,但这番景象依然让他眼中冒出火星火星,再也看不下去了。 越溪鸣气愤的转身,带着满腔的怒火忿而离开,连门都没有带上,泄露出房内的真实过程。 青盈保持着刚才无奈闲适的动作瘫在椅子上,反正屋内只有彼此知道身份的玉妖云泽在,她才不会在意什么形象问题。当云泽大吼一声让她别动,她也就定格了上一刻的动作,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所以不敢乱动。 云泽双眼放光的跪坐到地上,双手颤抖着爬上青盈的腰间,越过她腰间的衣带,最终到达了目的地。云泽从青盈腰间解下那枚玉佩,充满狂热的捧在手心,哆哆嗦嗦地说不出什么话来。 “喂!干嘛乱拿我东西!”青盈本还在想他到底要做什么,一见他解下了自己的腰间佩饰,还正是那枚当年镶嵌本命珍珠的玉佩,她一下子也急了,跳起来就想抢过来。 “好美,实在太美了……”云泽仿佛魔怔了一般,将玉佩举高不让青盈拿到,像拿着什么绝世珍宝,他不住赞叹,“这雕工,这玉质,这灵气……简直是巧夺天工啊!” “云泽,你还我!那是我的宝贝,千万别给我弄坏了!”青盈的身高根本够不到云泽的手臂,她只能不断跳脚着嚷道。 52、伍拾贰 <佩饰> ... “仙子,请问您,这是何方的法宝,是哪里找的玉材是谁做的?您一定要告诉我!”云泽转过身来,手中还是紧紧握住玉佩,眼中的狂热几乎把青盈吓到了。 “哦,你要小心拿哦,玉佩是我很重要的东西,看看可以,千万不许随便摔坏了!“青盈见云泽只是对自己的玉佩十分喜爱,也就稍稍安了心,但还是不住的叮嘱他。玉佩可是静姐姐亲自做来送给自己的,更是用来挂自己的本命珍珠,现在珍珠还没有拿回来,这玉佩万一都丢了,让青盈还能再怎么办! “仙子,这佩饰,到底是什么来历?我从未见过如此灵气逼人雕工完美的玉佩,我这些年的努力根本就及不上分毫……”云泽说的十分惭愧,长年呆在皇宫,他一直以为自己的手艺已经登峰造极了,近体看到青盈仙子的这枚玉佩,他才知道自己不过是井底之蛙。 “奥,这枚玉佩啊,不是你技艺不精啦,只是静姐姐的法力十分高强罢了,你不要有什么灰心丧气。”青盈彻底放下了心,不过是一个沉迷于雕刻传宗接代的玉妖,见到自己的玉佩十分狂热而已,他不会毁坏了自己的宝贝玉佩就好。 青盈硬夺过自己的佩饰,仔细理了理玉佩的璎珞,才娓娓道来:“这是太湖的湖神静姐姐亲自做的,用了天界多宝山上特有的汇聚天地灵气的良玉,这上面所有的雕花磨平都是静姐姐用法力炼制的,连这青绿色的丝绦都是从太湖特有的仙树上收集编制而成的。再加上这枚玉佩一直镶嵌着我的本命珍珠,又跟在我身边许多年,才会这样吧。” “难怪!难怪如此!”云泽听的十分入神,双眼闪光不停领悟,他轻声问着青盈,“仙子,可是现在的玉佩上并没有您的本命珍珠在啊,却仍然这样灵气逼人充满仙性!” “我的珍珠现在在越溪国的凤玺上……所以我会特意前来拿回去啊……”青盈一听,又勾起了伤心事。她现在觉得要拿回自己的本命珍珠实在太难了,越溪鸣简直是无懈可击,他只对他的亲人才会敞开心扉,自己根本没有办法打动他分毫啊,所以要登上皇后的位子似乎遥遥无期了…… “凤玺?原来越溪国的传国凤玺上镶嵌的是您的本命珍珠?”云泽十分惊讶,“难怪凤玺似乎自有主张能够驱邪消灾,认主护国呢!多少妖物都垂涎于凤玺的灵性,却被它自己净化消灭了,所有心怀不轨的妖魔都无法得逞,凤玺只认皇后一人,谓为越溪国的传国美谈哪!” “原来还有这回事!难怪我自己都拿不起自己的东西!”青盈咬牙切齿,自己的本命珍珠果然是来到越溪国就变得奇怪了!她吐了口气无奈的说,“看样子, 52、伍拾贰 <佩饰> ... 连你也没有办法帮我拿回来了……” 青盈本来还以为这个混迹在越溪国的男工匠玉妖云泽能够帮得上忙,竟然所有的妖魔都无法靠近凤玺,皇妃落狐和公主五月也都是女子,一定也是无法拿起那枚凤玺了,唯一的男妖云泽也没有办法,那还是算了吧。 “这——呵呵,仙子,是小妖无能了。”云泽不好意思的说,却更硬着头皮询问青盈,“仙子,今天看到您的玉佩真是大开眼界,不知道能否借我观摩几天,相信一定可以让我的技巧有长足进步的!” “借你倒是无所谓啦,按时还我就好。这是静姐姐亲手做来送我的,毕竟是对我十分重要的东西,借个你研究一下手艺做工还行,但不要因为太喜欢就不舍得还给我了……”青盈把玉佩交给云泽,又用双手托住下巴,伏在案上十分低落。越溪国简直太奇怪了,她以前可是从来不会有过夜的烦恼的,可现在却接连几天都提不起精神。 云泽感激的接过玉佩,诚惶诚恐的慢慢走出房间,他现在要赶快回房间研究这枚玉佩的工艺,他简直等不及要动手开始制作新的玉饰了。 接下来的几天,朝月宫里又是一片平静,青盈懒懒的不想动弹,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致,心里还是被堵得无法轻松。新来的工匠婢子们安然住下,倒是过的舒畅快乐。云泽在自己的房间里通宵作业,他研究那枚玉佩简直要入魔了,疯狂的地雕琢新的玉饰,来验证他学到的所有知识。 越溪鸣和他的亲人过的确是另一番心情,越溪鸣心里也是酸涩不堪,既是因为听闻小皇叔去世的消息,也还有对青盈莫名其妙的怒火妒意。越溪唯则是两头操心,既监督大病初愈的皇兄好好休息,也去全福宫中照顾皇婶安慰五月。至于落狐,她在拼命的让心情好转,有五月这个女儿在,她真的没有时间这样病怏怏的,一个母亲要承担起足够的责任,她不能被任何问题击垮的。 紫羽不知道在忙什么,也是接连没有出宫一步。金灵公主倒是经常出来巡视一番,去日晗宫对皇上嘘寒问暖,去全福宫里全心讨好落狐和五月,可她的神情举动却还是带着一向的飞扬跋扈骄纵刁蛮,即使她竭力隐藏认真伪装,却还是改不掉所有的坏毛病。越溪鸣他们本就心烦意乱,更是无力敷衍她。金灵到处碰到钉子,就前去两位秀女的宫殿找她们的麻烦,紫羽用冰冷的态度把金灵气走,而青盈更是见都不见她一面,随口找些理由根本不和这位无聊的公主一般见识。 随着落狐一天天的好转起来,她一再要求去宫外接瑞迪回来,终于得到了太医们的许可,越溪鸣还是不得不去请青盈前去,只有她才知道小皇叔到底埋 52、伍拾贰 <佩饰> ... 骨在何地。越溪鸣带着十分复杂的心情又走向了朝月宫,他不知道如果再看到那天的场景会怎样了。 “仙子,您看您快看!”云泽兴奋的跑进房内,手中举着一个精致的盒子,口中连连说着。 作者有话要说:你这个傻孩子!不是说好分开后要照顾好自己么?原来你过得这么不好…为什么?为什么不早告诉我?让我高兴高兴?! 53 53、伍拾叁 <准备> ... “什么啊——”青盈从躺椅上坐起,揉揉眼睛不满的嚷着。本来是午后打盹的时间,这个疯魔的云泽不是在研究自己的那枚玉佩么,现在前来打扰是干什么! “仙子,您快看,这是我精心做的,您看怎么样?”云泽献宝地将盒子送到青盈手中,充满期待的看着青盈,等她打开。 “什么东西,用得着非要现在么——”青盈顺手接过,在云泽期待的目光中无奈的打开盒子。她将精致的盖子慢慢打开,入目而来的东西让她忽然眼前一亮。 “怎么样怎么样,还不错吧!”看到青盈眼中的亮光,云泽十分得意的笑道,“这是我仿制您那枚玉佩的成果,以我法力也只能做到这个地步了。但我因此学习到了许多东西,实在是绝妙的工艺啊!” 躺在盒子的锦缎上的除了青盈本来的那枚玉佩外,还有另外两块玉石。已经被雕琢得十分精细的翠色玉石和玉佩是相同纹饰,一样的圆珠状样子,这两枚玉石却只有拇指大小,配上玉钩和玉下面的璎珞,这分明就是耳环的形状。 玉佩和耳环成了一套,让青盈十分惊喜。原来云泽忙活了这么久,就做了只有一副耳环出来啊!果然是技艺精巧做工细致,他选择的玉石也是凡间非常珍贵的品种了。 “很漂亮啊,恭喜你取得这么大的进步!”青盈真心的微笑,取出自己的那枚玉佩,将盒子又还给了云泽。 “不不,这是要送给您的!”云泽却拒不接受,摆着手推脱,“仙子,这本就是要送给你的,多谢你出借玉佩我才能学到新东西,虽然现在这耳环依然很粗糙,只能略表心意了。” “好吧,我收下,谢谢你了!”青盈也不推辞,他送的耳环确实非常用心让她很喜欢,她也不再浪费了云泽的好意。 “好,那仙子您忙,我还要回去继续实践一下学到的东西,我就先退下了。”云泽转身离开,急急忙忙的奔回自己的房间。 青盈看他将门关上,长叹了口气,将玉佩又挂到腰间,缓缓打开那个盒子。 这是自己第一次收到男人特意制作的礼物呢,她一直都是死缠烂打才从男神那里得到自己心仪的东西,像云泽这样为她量身打造的东西,似乎真的是头一回呢。越溪鸣虽然也赏赐了一堆宝贝给她,可都是没有什么特殊意义的,完全比不上这对耳环用心呢。 青盈摘下耳间配饰的 ,将云泽送来的玉饰耳环换上,她对镜查看了一番,似乎真的很合适呢。 “皇上驾到!”朝月宫的总管在门口大声叫道,青盈急忙从凳上站起,起身迎驾。 “免礼。”还不等青盈跪下,越溪鸣就开口说道。 青 53、伍拾叁 <准备> ... 盈婷婷的起身,抬起头直视着越溪鸣,不知道他忽然前来是要做些什么。 越溪鸣看着青盈又痴了,虽然第一次见她就十分惊艳,但他从不知道可以有人让自己次次看楞。青盈今天穿了素色的长裙,腰间系的还是她从不离身的玉佩,她耳畔却换成了与玉佩成对的耳环,整身装束文雅和谐。 “你的耳环很漂亮,非常趁你!”越溪鸣不知道怎么回事,就鬼使神差的说了这样一句。他说完才有些后悔,自己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哦,这是云泽专门给我做的,还不错吧。”青盈如实相告,手不自觉的抚上耳垂,这样被他直勾勾的盯着,似乎连耳朵都发烫起来了。 “原来是他!”越溪鸣一听却有些怒了。那天看到的男人就是叫云泽吧,他已经和青盈好到可以专程为她打造饰物的程度了么!越溪鸣心中翻滚着怒火,决定要立刻把那个叫云泽的调出朝月宫去! “皇上,今天前来,所为何事?”青盈见他一直不说话,忍不住问道。 “今天下午朕会陪皇婶出宫,你也一起前去,指引我们去皇叔的墓地那里。”越溪鸣强力压制着心里的不满,以免又冲动地向青盈发火。 “好吧,要什么时候去呢,我去准备。” “现在,你现在就跟朕走吧,一起去全福宫,接了皇婶和五月后,就一起出宫。”绝对不能让青盈独自留在朝月宫里了,谁知道在他不在的时候,青盈和那个云泽又会发生些什么! “哦。” 青盈答应着,低头审视了今天的服饰,似乎直接出宫也没有射门不妥当,她跟着越溪鸣一起离开了朝月宫。 “皇帝哥哥!这次您一定要带上金灵,万一再发生像上次一样的事情,金灵一定要跟在哥哥身边才放心!”金灵却不知道什么时候赶到了全福宫,一见越溪鸣走进,就不停嚷道。 越溪鸣见金灵又在这里,皱起了眉头:“金灵,你从哪里知道我们要出宫的?” “哼,皇帝哥哥就不用管金灵是怎么知道的,反正我是跟定了!”金灵完全看不懂越溪鸣已经阴沉下来的脸色,自顾自扯着他的衣袖纠缠,“金灵上次就好后悔,没有好好跟在哥哥身边保护你,这次你一定要给我机会!” “金灵,这次我们不是去玩,是有要事要办,你就乖乖留在宫里,不要跟去了……” “不要嘛不要,哥哥,金灵想和哥哥在一起嘛!你又只带那个秀女不带金灵了!” 青盈看到越溪鸣和那个金灵公主纠缠成一团,识趣的自顾自闪开了。她悄无声息的绕过这两个人,走向全福宫的内室,想必落狐和五月仍然在里面等候,她最 53、伍拾叁 <准备> ... 近都没有前来看望,趁着现在好好的去看看落狐母女吧。 “青盈?”落狐仍然半躺在在床上,脸上的气色并没有非常好,比起前几天消瘦了许多,额上勒着 。她一见青盈进来,就急忙想起身迎接。 “别动别动了!才刚好一点,就不要和我客套什么了。”青盈把她按倒,仔细打量着落狐,用只有她们能听到的声音说,“不是说你已经好些了么,怎么还是这样的脸色?今天去见越溪瑞迪真的没事么?” “我已经大好了,只是体力还有些弱,我的精神已经恢复了,身体还要慢慢调养。小妖无能,让仙子见笑了……”落狐苦笑,这些天的打击实在是大,她必须要好起来,要照顾五月要去见瑞迪,现在只是勉强可以行动,她却无法再等了。 “好吧,你也不要太勉强自己,四王爷他独自在那里六七年,也不会差这几天。他在你们相遇的地方长眠,或许对他也是一种幸福呢。”青盈只能这样安慰落狐,她不知道面对这样一个伤心悲痛到极点的人要如何说,生怕自己一句话不合适让她更难过了。 “青盈姐姐?”五月从床上也探出头,揉揉眼睛掀开薄被,惊喜的叫道。 “哦?五月怎么也在啊?”刚才一直没有看到五月的身影,青盈还以为她不在房内呢,原来窝在床上睡觉呢。 “这孩子,非要跟我一起才肯午睡,正好,这也该起来了。”落狐轻轻扶起五月,拿出床头的衣衫给她穿上,“五月,我们马上要一起出宫,赶快起来梳洗。” 五月的保姆宫婢立即走上来,抱起五月公主去伺候她穿衣梳洗,宫中都知道今天是要去祭拜四王爷,所以小公主的衣衫都是素白色极淡雅的。 “这件事不打算告诉五月吗?”青盈见五月脸上并没有什么悲色,便料想落狐并没有告诉五月今天是要去看她父亲,青盈忍不住又问落狐。 “五月还小,她从小都是在瑞迪不在的情况下成长起来的,我领她去见见她父亲,但我不想现在就告诉她真相……五月太懂事,我还是希望她能快快乐乐的一直下去,等她更大些再了解这些内幕。” “哦,也好。”可怜天下父母心,青盈也能从落狐身上了解一些,五月能活泼快乐的成长才是最重要的,何况她的父亲从来没有在她的生命力出现,现在又何必拿这个让五月伤心呢。 “四婶婶?”金灵高亢响亮的声音忽然传进门来,她推开门后就兴高采烈的呼道,“四婶婶,今天出宫金灵也一起去,皇帝哥哥已经答应了!” “皇婶,这——”越溪鸣也走了进来,满脸难色的看着落狐,吞吞吐吐的不知道要怎么解释 53、伍拾叁 <准备> ... 。他最终还是拗不过这个蛮横的金灵,这本是越溪一族的事情,却偏要再带上金灵这个毫不相干的人…… “鸣儿同意就好,我没有什么意见。”落狐淡淡的说道,她哪里看不出金灵对鸣儿的纠缠呢,但她现在身心俱疲,实在管不了这些小辈的爱恨情仇了,就让他们自己去发展吧。 青盈在一旁耸耸肩,无力的苦笑。看吧,任何想要插入越溪鸣家庭亲人的人,都会受到他彻底的讨厌厌恶,金灵是,她和紫羽两个秀女也是,越溪鸣的世界就只容他的至亲么。 “皇兄,皇婶,马车侍卫已经准备完毕了,什么时候启程呢?”越溪唯风尘仆仆地走进来,擦了擦脸上的汗问道。 作者有话要说:春天似乎很快就到了……许多事情万分长草= =克制不要过度淘宝中。。。。 令外,谁知道有评论却看不到是什么原因哪,抽成这样到底是想要干什么啊啊啊啊啊!!! 54 54、伍拾肆 <寻墓> ... “唯弟,已经好了么!辛苦你了!”越溪鸣拍了拍越溪唯的肩膀,慰劳他的辛苦,最近琐事最多的就是唯弟了,宫里宫外的所有小事都要由他操办,看唯弟现在劳累的样子,越溪鸣既是欣慰又是心疼。 “那等五月梳洗好了我们就走吧。”落狐掀开薄毯从床上下来,她扶着青盈站起,对着这一屋子的小辈们说着。 五月很快就更衣完毕,一身缟色襦裙上只描了些金线,尽显素雅。落狐整了整自己身上的这身素色单衣,上前牵起五月,示意众人可以出发了。 马车平稳而匀速的行驶着,车里是落狐和五月母女,再加上青盈和金灵这两位姑娘。越溪鸣和越溪唯自然是骑马,两人都是素色正装黑色斗篷,在马上严肃的策马走着。众多侍卫仆从也是身穿铠甲手拿兵器,严厉的巡视着四周。 因为上次皇上微服出出了差错,这次越溪皇族们的祭灵扫墓就正装严肃的举行了。前几天就有侍卫严防死守着从皇宫到眠觉镇的路途,镇上的居民更是被限制了活动范围,不得再进入附近的树林。 一路自然是安全又稳妥,下午的阳光竟然难得没有毒辣刺眼,越溪鸣一身正装骑在马上也没有觉得特别热。他时不时回头看看队伍中间的马车,不知道小皇婶现在身体怎么样了,也不知道金灵有没有刁难青盈。 “皇兄,小皇叔去世的消息一确认,小皇婶还能撑得住么?”越溪唯策马靠近,问着皇兄。 “哎,有五月在,我们也尽力开导皇婶一番,她应该不是软弱的人才对……” “皇兄,我说的是,即使小皇叔已经真的去世了,小皇婶也会为皇叔守节的吧,您不需要这样急切吧……”越溪唯急了,几乎靠到越溪鸣耳旁轻声说着。他早就担心皇兄对皇婶心思不单纯,以前还可以用小皇叔健在的借口挡一挡,但现在,看皇兄不断回头看向那马车的样子,让他简直要担心死了。 “唯弟,你又胡说什么!”听唯弟又提起这件事,越溪鸣摇摇头,无奈的笑着驳斥他,“小皇婶是长辈,你不得无礼!” 自己这是怎么了,以前唯弟说起这个伦理纲常的事情,误会他对皇婶有什么不该有的心思,越溪鸣都会勃然大怒十分生气,恼唯弟损他的清心,今天还是听到唯弟的话,怎么自己竟然只是觉得无趣觉得好笑呢!自己喜欢的又不是小皇婶,而是…… 而是,而是谁呢? 想到这里,越溪鸣忽然怔住了,不知道到底要蹦出来的人名会是谁。 “ 皇兄?皇兄?你别发呆啊,小心骑马!”越溪唯看出皇兄又失神的样子,心里害怕了,生怕是皇兄仍然旧伤未愈现在复发 54、伍拾肆 <寻墓> ... ,即使不是,骑马这样发呆也是十分危险,他急忙高声叫道。 “奥。”越溪鸣颤了一下,甩了甩脑中奇怪的念头,不再想这些十分朦胧十分不确定的事情,还是去想想见到小皇叔的墓地后,要怎么办吧。 马车里的几位女眷相处的模式倒是奇怪,落狐抱着五月,和青盈依靠在一起,金灵被撂到一旁,冷冷的自己坐着。 金灵的心中已经气疯了,讨厌的五月不理自己就算了,反正自己也没有功夫陪这么个小鬼玩,可为什么这位皇妃也完全不搭理自己!前段时间去请安探病时,皇妃重病之中怠慢了自己就算了,可现在皇妃可已经好了,大家又在一辆马车里,怎么还是对自己爱理不理的!更可恨的是,皇妃不理也罢了,她竟然和青盈这么亲密! 金灵咬碎了一口银牙,心里不停的怨恨咒骂着青盈,死狐狸精,不就仗着一张还不错的脸吗,竟然敢这样踩到我脸上!迷惑的宫中所有人都喜欢你,有本事就真的当上越溪国的皇后啊!我堂堂公主,竟然会受你这只狐狸精的气! 青盈闭着双眼,浑然不觉金灵的眼光已经要把她碎尸万段了,她如果偷听了金灵的心音,大概也只会大笑起来吧,毕竟,狐狸精另有其人啊,金灵口中的皇婶才是如假包换的狐狸精,自己可是冤枉死了。幸好因为辈分问题宫中的所有人都不知道落狐的名姓,不然落狐的身份大概也不好隐瞒。 落狐这只货真价实的狐妖才懒得搭理这个娇生惯养毫无礼教的金灵公主,她一向不问事务,什么政事外交更是毫不在意,她现在正用心音和青盈暗暗交谈着,这一妖一仙也聊得投机。 其实也难怪 ,马车上的四个人,一个神仙一个妖怪一个人妖(真正意义上的那一种)混血,便衬得金灵这个唯一的纯凡人格格不入了,她插不进这个灵异神怪的圈子实属正常。谁让金灵公主心眼小呢,暗自生气暗下手段什么的,也在所难免。 长长的队伍逶迤而行,众人也各怀心事,到了树林前,那辆巨大的马车就不宜前进了,越溪鸣越溪唯翻身下马,走到马车旁请女眷们下车。接下来寻找四皇叔坟墓的事情,就只能劳驾青盈了。 \奇\金灵最先跳下来,她实在受不了在车内的气氛,跳下来后就凑到越溪鸣身旁,她十分想要从心上人这里得到存在感。 \书\越溪鸣看都没有看金灵一眼,他走到马车门前,等着扶皇婶和五月下车,这举动直气得金灵更加恼火,一转身就跑开了。她唤来自己的贴身侍卫夏全,气呼呼的独自去树林里破坏消火去了。 \网\接着走出来的青盈,她一探出身子,就见越溪鸣抬头看着她,他的一双大手向前伸着要扶她 54、伍拾肆 <寻墓> ... 。青盈不知怎么的,忽然觉得脸庞发烫起来,她把一只手放到越溪鸣手中,两人接触的部位就像灼伤一般,让青盈感觉浑身都火热起来。 这,似乎还是她和越溪鸣第一次握手吧,除了他几次粗暴的握着自己的胳膊,这真的是他们第一次平和的牵手呢。虽然只是很平常的搀扶下车,但青盈似乎就晕晕乎乎起来,热度从相连的手一直传到心中,让她本来就不够用的脑袋更加迷糊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越溪鸣松了手,青盈就呆呆的站在草地上,右手暗暗摩挲着两人接触的部位,傻傻地沉浸在一种粉色的气泡中。 “青盈,现在能不能去找瑞迪的埋身之地了?”落狐也被越溪鸣搀扶下来,等五月被越溪鸣抱下马车,落狐走到青盈身边,拍了她的肩询问。 “哦!”青盈受惊的叫了一声,然后傻笑着连连掩饰,“哦,知道,我知道,走嘛,现在就去!” 青盈看了看四周,也仔细回想起那天施展寻踪之术时看到的场景,六年前的地方和现在似乎已经有一些不同了,青盈认真比对着当年越溪瑞迪埋骨的地方,在树林里慢慢穿行。 落狐牵着五月在后面跟随,越溪鸣和越溪唯紧跟其后。他们这才发现金灵公主不见了,可听说金灵带着她的侍卫先进了树林,大家也就放下心来。树林四周有许多皇宫侍卫保护着众人,料想是不会出什么纰漏。 “落狐,这里不是你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么,还有没有印象,当年的场景已经和现在有很大不同了……”青盈很难发现当年的地点,不得不传音入密的问落狐。 “这是我第二次到这里,离开家族走出这片树林后,我就遇到了瑞迪住进了皇宫,我没有想到回来也是为了见他一面……”落狐垂下娥眉,紧紧握住五月的双手,跟在青盈身后回道。 青盈没了办法,只好自力更生努力回想,越溪瑞迪在这林间去世后,就被人葬在了当地,埋葬的地方也有一些标志性的东西呢。那似乎是条小路的旁边,有许多高大的树木,似乎还有一些很奇怪很漂亮的花…… 一边慢慢走着一边使用神试扩大着搜寻的范围,青盈感觉那个地方似乎已经很近了,立即加紧了搜寻的步伐,想要早点找到那个地方。 “啊!就在前面!”青盈欣喜的叫道,使用神视终于找到了那个地方,就在这条路的尽头,还是那棵树还有那些花! 青盈急忙扶住落狐,告诉她这个消息,越溪鸣和越溪唯也高兴起来,毕竟马上就可以见到四皇叔的墓地了,大家纷纷记住那个标志性的大树和花朵,生怕万一错过了。 落狐随着青盈拼命的不断走着,和越溪鸣抱 54、伍拾肆 <寻墓> ... 起五月紧紧跟上,而越溪唯则和众位侍卫跟在后面,都想快些找到那个地方。 小路峰回路转,一个急切的转弯后,露出的场景让众人都一呆,粗壮的树木高耸入云,树下蔓延了一地的黄色月见花,阳光穿过一片片树荫,凌乱的洒在花丛之中,将花朵染上一层金色,这里赫然就是青盈所说的地方! 就在众人呆愣之时,一根纤长的鞭子忽的甩来,眼见就要甩上这一地的花朵,必将让花儿死无葬身之地,落狐忽然大吼:“不!不要——” 她飞身扑了上去,迎面挡住那根跋扈的鞭子。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在玩angry bird,幸好我一次只能玩几关就卡住了,不然我大概会不眠不休直到通关吧= = 55 55、伍拾伍 <伤心> ... “小心!”青盈失声尖叫,她一直就站在落狐身边,见落狐挺身去挡那根飞来的鞭子,青盈也下意识的就跟着扑上去,她抱住身体孱弱的落狐,为她挡住鞭子急速的力道。 青盈搂住落狐,在地上翻滚了几圈才停住。落狐被青盈护得十分安全,没有受到任何的损伤,两人只是在小路蜿蜒的范围内翻滚,并没有压到这一片月见花,落狐和她想保护的花都没事,青盈的左臂却忽然染上了汹涌的红色。 那根鞭子来势汹汹力道猛烈,偏又角度刁钻防不胜防,青盈傻傻的只管着要保护好落狐,不让这个大病初愈的可怜狐妖再伤于鞭下,根本顾不上自己闪躲了。左臂处火辣辣的疼痛传来,才让她流下一阵冷汗,疼痛几乎让青盈尖叫而出,可她的双手依然紧紧拦住落狐,防止落狐又被伤到。青盈左臂的衣袖已经抽出一道裂缝,鲜艳的血液从肌肤中沁出,染得素色依然红迹斑斑。 落狐见到这一大片的黄色月见花花,也就想起了这里是她第一次见到越溪瑞迪的地方,那个夏天她走出狐族领地,在这棵树下采摘月见花,七年多过去了,物是人非就是这个意思么,如今,瑞迪就葬在这里,而那棵大树依然再茁壮成长,而月见花开成一片的灿烂。 这些花草都有瑞迪的魂灵在吧,才会这样热切蓬勃的生长着,忽然飞来的鞭子竟然要毁灭掉它们,落狐绝对不会眼睁睁地看着花朵葬身鞭下。她第一反应就要去挡鞭子,哪里还会想到自己的身体病弱呢,更不会想到青盈会也扑上来护她了。 “皇婶!你没事吧!”越溪鸣惊慌的跑上前,扶住了落狐就问。 这一切都是在电石火花的瞬间发生的,鞭子忽然飞来,皇婶忽然跳过去挡鞭子,青盈又忽然飞出去救皇婶,这一切都发生的太快,让越溪鸣和一干侍卫都没有来的及做任何动作。看着皇婶和青盈在地上翻滚,越溪鸣急忙飞身过去,扶住皇婶纤弱的身体,惊慌的查实她有没有受伤。 “青盈,伤到了么,你没事吧?”落狐没有管越溪鸣的关心,反而担心的抓住青盈,不住的颤抖着问。她被这惊心动魄的一瞬间吓到了,虽然当时义无反顾的去挡鞭子,但现在却微微有些颤抖。自己身上完全没有任何伤痛的感觉,落狐却听到那根鞭子抽到青盈身上的声音了,青盈仙子一定是受伤了,为了救自己而受伤了! “没——没事——”青盈用右手颤抖着扶住自己的左臂,那里的疼痛那样深刻而清晰,青盈确定,自己从来没有这样的钻心痛苦过。 身体的疼痛又一次刷新了自己的记录,整个小臂都被鞭子重重地抽到,皮肉和筋骨似乎都被撕裂抽离了,青盈已经 55、伍拾伍 <伤心> ... 有多少年没有见过自己的血了,谁都不曾让她这样受过伤,她的血从来没有这样不停的流。 青盈紧紧皱起了眉头,不让肆意的泪水不争气的留下来,可点点的泪光依然不可抗拒的滴落。她的两只手臂都在不断颤抖着,她分不清是是身体更加疼还是心里更加的痛了,整个人都已经完全的跌入到苦涩之中。 或许现在最疼的并不是自己的左臂,而是左边的心脏部位,那里像是有无数把尖刀一点点的切割着,疼痛那样具体的呈现着,然后在那里撒了大把大把的醋,痛苦之余更是酸涩不堪。 她看到越溪鸣向两人飞来,她看到越溪鸣急切的扶起落狐慌张的问道,他的眼中是无数的担忧和体贴,这是越溪鸣对亲人和爱人的专属,可她即使是保护了他的亲人身受了重伤,越溪鸣也是视而不见眼中无她,在看到这些的那一刻,青盈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已经流光了 ,左臂的疼痛一直蔓延到左心脏,她全身如入冰窖,彻底的冰冷寒心。 “青盈,怎么了?”越溪鸣松开皇婶的胳膊,慌张的走到青盈那边,一手想要抓住青盈看她怎么了,一边失措的问。 青盈睁开双眼,看着向她奔来的越溪鸣,却忽然闪了□子,让他的双手只抓住一些空气。 “我没事,没什么……”青盈的身子靠向落狐,闭上了眼睛,诺诺的说着。她再也提不起精神了,她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她不想再在这个时候多想些什么了,她想静静地依靠在谁身上,安然的睡一觉,是不是以后又可以回到无忧无虑没有任何心事,随意闯祸惩罚后哈哈一笑又继续快乐的生活呢。 “你的手——”越溪鸣这才看到青盈整个左臂的淋淋伤痕,心里忽然也像被刺穿了一般,青盈的整个左臂被鞭子抽出一道口子,露出里面凝白似雪的肌肤,现在却雪中沾血,淋漓的血液刺得他心里生疼。 “鸣儿,找件衣服给青盈披上吧,她一定很痛……”落狐抬手制止越溪鸣继续说下去,她也看出来了,这个青盈仙子分明就是小孩子脾气,会因为好奇而不断探索,又会因为受伤而哭泣。落狐搂住青盈,轻轻拍着她的肩膀安慰她。 越溪鸣没有经过任何思索就脱下自己的披风,轻轻盖在了青盈身上。他看不到青盈手臂的鲜血和伤口,才觉得没有那样刺眼,可青盈因为怕疼而紧闭的双眼颤抖的眼睫,苍白的脸色和额角的冷汗依然让他十分不安。 “皇帝哥哥,您没事吧!”金灵的声音忽然从树后传来,她的声音里满是惶恐和担心,脸上也是不正常的神色。 越溪鸣抬起头来,正看到金灵和跟在她身后的几位侍卫,侍卫中走在最前面那位 ,以他 55、伍拾伍 <伤心> ... 脸上那标志性的面具来看似乎是金灵的侍卫总管夏全,他手上正拿着一根纤长的鞭子,赫然就是刚才抽中青盈的那根,上面依然还有淋漓的血迹未干! “皇帝哥哥,都是金灵不好,纵容夏全这奴才在林子里乱挥鞭子,差点伤到小婶婶……嘤嘤,小婶婶,都是金灵管教不严,你随意处置夏全吧,他让大家受惊了!”金灵见越溪鸣只是冷冷的看着自己,急忙浑身颤抖着扑到落狐身前,泪流满面的泣道,不住讨罚求处分。 “哼!” 越溪鸣冷哼一声,脸上气得青筋暴露,丝毫没有因为金灵的道歉而有原谅她。 他绝对不会看错想错,以金灵的脾气性格,她既然带着她的一众侍卫跑进树林里,哪里有侍卫们挥鞭子肆意妄为的份!分明就是金灵自己不知道又发什么公主脾气,在树林里抽着鞭子解气泄愤,刚才不小心差点伤到了小皇婶,她才会吓到!金灵又是一贯的会寻找替罪羊,把鞭子塞给她的侍卫,就装出一副孱弱受害的摸样,难道金灵还以为这一招能够蒙的过越溪鸣?! 金灵的刁蛮专横的性子一点都没有变,她依然是没有任何善心没有一点仁慈,鞭子抽到花草完全不会有什么悔意,但这次即使小皇婶没有什么损伤,但金灵把青盈抽的伤成那样,还继续装成一副白莲花的样子,想骗过谁呢! “皇帝哥哥,呜——金灵知错了——你——你罚金灵吧,只要能让你解气,哥哥怎么罚我都可以——”金灵硬挤出几滴眼泪,低下头不断呜咽着。她做戏之余,还偷偷用余光看看越溪鸣的脸色,可他脸上阴晴不定,金灵分不出他心里到底想些什么。 “抱歉,我们都看到是公主你挥的鞭子,差一点就重重地抽到了小皇婶身上,幸好有青盈保护,小皇婶才幸免于难,可青盈却因此而流血受伤!金灵公主,你身份高贵,朕自然也不好怪罪你什么,你又何必拿出侍卫来挡箭呢!”越溪鸣冷嘲热讽,十分愤怒和不齿地说。 越溪鸣的话直说的金灵脸色发白指尖颤抖,让金灵再也反驳不出一句话。刚才的确是她在纵情的飞舞着皮鞭抽打着树木花草来解气,她一路扫荡,正走到这里,横扫这里的一大片花朵的念头如此强烈,金灵在大树后面用尽了力气就抽了下去,谁知道皇帝哥哥他们就在花丛里她看不到的地方! 鞭子已经抽了出去,她才看到四皇妃飞身扑过来!金灵吓坏了,手中还攥着鞭子,已经来不及收回了,接着是青盈也扑上来抱住四皇妃,金灵妒从心生,鞭子瞅准了青盈就又使力抽下去,她恨不得抽的青盈破相碎尸万段!可惜自己的鞭子最终只在青盈的左臂上抽了道印子。 金灵随机 55、伍拾伍 <伤心> ... 应变,就把鞭子塞到夏全手中,带着一众侍卫前来领罪。她希望大家只认为是夏全做的坏事,反正刚才也没有人看到鞭子的这一头到底是谁。 “皇帝哥哥,你不能这样冤枉金灵,我没有做这件事,你不能这样对我——”金灵现在是的确在真哭,她呜咽着仍然说着谎话。 作者有话要说: 哀莫大于心死,伤心到最后真是脆弱啊…… 56 56、伍拾陆 <石碑> ... “皇帝哥哥,真的是夏全那奴才作恶,你罚我可以,毕竟是金灵管教不严之过……”金灵哭的可怜兮兮,一字一句都像是真诚的说出。 “皇上,的确是奴才冲撞了皇妃,奴才死罪,请皇上责罚!”夏全也上前跪下,跪在金灵身前低声说着。他脸上的黑色面具片刻不离身,从他低垂的眼眸中也看不住他是否是自愿这样为金灵顶罪。 “金灵,事实是怎样朕和你都是心知肚明,你也不需要再说什么了,夏全,你们现在就护送着公主回宫,去连昴宫中闭门思过吧!你们主仆都不许擅自出宫门一步,这是朕的命令,朕想这处罚即使拿到凉项国国君面前也没什么不妥,你们现在就回去吧!”越溪鸣见金灵和她的侍卫夏全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相互应和着非要混淆他的视听,也就怒极地下命令处罚了。 金灵是一国公主,他即使恨极了她也不能不给凉项国留面子,小皇婶并没有什么损伤,按照常理来说,金灵的罪行就可以减轻许多的,但越溪鸣实在是因为青盈的伤而动怒了,再加上金灵又死不承认毫无悔改,他就硬是要处罚金灵一番。他还不忘恐吓夏全,说自己的判决是站得住脚的,让他不要去凉项国里高状伸冤了。 越溪鸣也有很多无奈,他要考虑的事情太多,他能顺从自己本意的事情太少,金灵这位凉项国的唯一公主,如果不是到万不得已没有办法的时候,他都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这次还是他第一次对金灵说这么重的话吧,越溪鸣实在是气极了。 金灵听到越溪鸣真的下旨处罚,几乎就呆愣在地上了,她只是在做戏在装可怜,她从来没有想过会真的被罚!这也是她从小到大第一次被处罚,还是被自己的心上人所罚!金灵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皇帝哥哥竟然真的罚她闭门思过! 越溪鸣说完就转身离开了,看都不再看金灵一眼,金灵连想在求饶做戏的机会都没有,她被噎在那里半天说不出话来。 见已经没有人再来理会自己,金灵擦了擦眼泪,愤恨的起身,她充满怨意的剜了青盈一眼,咬着牙带着自己的侍卫离开了。她把今天的所有错都怪在了青盈身上,要不是青盈好死不死的被自己抽到受伤,皇帝哥哥又怎么会罚自己!四皇妃根本是毫发无伤,青盈她一个小小的秀女就有这么娇弱么,不就是手上的一道口子,竟然敢连累的自己被罚! 金灵越想越是生气,一路又拿起鞭子乱抽一气,把树木全部当做青盈的替身,将她碎尸万段。金灵算是彻底的恨上青盈了,她心中完全把青盈当做最大的敌人。 青盈还是依偎在落狐肩上,微微睁开眼睛的缝隙看这一出戏,她想要分 56、伍拾陆 <石碑> ... 分心来转移注意力,身上和心上的疼痛让她快受不了了,青盈需要一些有趣的事情来观赏品鉴。 可眼前的这一幕却只让青盈暗暗摇头撇嘴,演技真差,金灵公主的演技实在是太差了,什么样才叫装可怜专业户,公主她真该去看看紫羽当时的表演,那才是梨花带雨演技一流,金灵的表现连自己都蒙不过去,更何况是打假专家越溪鸣了吧。 “青盈,你——你好些了么——”越溪鸣走过来,看着青盈半眯着眼沉思入神的表情,不知要怎么样安慰她才好,他有些结巴的问,连句子连贯都做不到。 “还好。”青盈却再也不能笑脸相迎,她疼得连说话都懒了,真糟糕,本来常备的药物似乎都已经用光了,给紫羽治伤,给越溪鸣救命,可到了自己的时候却什么都没有了。 是啊是啊,她就活该这样受罪,青盈算是看透了。她每次都是好心帮忙,最后受伤的却还是她,她受伤连药都没有,落狐的法术又对仙人无效,自己更是无法直接给自己疗伤,所以青盈就只能这样忍着胳膊流血和心口生疼了。看吧 ,越溪鸣连对青梅竹马的金灵公主都这样冷酷,那自己的这点上还算的上什么。 “乖,青盈姐姐,五月来给你呼呼,呼呼就不痛了!”五月早就跑到落狐身边,她童言同于的安慰青盈,小心的向青盈盖在黑色斗篷下的左臂吹气。 “五月乖,姐姐没事。”虽然疼痛依然难耐,但青盈也还是有一丝仙格在的,她还没有无耻到要小姑娘来安慰她。青盈硬撑着站起,右手扶着左臂,身子还在摇摇晃晃。 “逞什么强!”越溪鸣强壮的大手忽然伸过来,他扶住青盈的身子,让她依靠着自己站立走动。看着青盈围着自己的黑色大斗篷愈加显得娇弱的身子,她脸上因为疼痛而皱起的眉头,她苍白无力的脸色,都让越溪鸣不忍起来。他扶住青盈,在她耳边粗声粗气的斥道,但动作却放得很温柔。 “四皇妃,我记得就在这,似乎就是这棵大树底下,我们去看看有没有什么标记吧。”被越溪鸣温柔的搀住,青盈身子僵了许久,她的皮肤都在战栗着颤抖,薄薄的斗篷和衣裙根本挡不住他手掌的温度,炽得她浑身似乎都要燃烧起来一般。青盈硬逼着自己想想可怜的落狐母女,才扬声对她们说道。 “在那里吗……”落狐长叹了一声,抱住五月不敢再前进一步了。她以前听说过近乡情怯,难道现在要见到瑞迪也一样会情怯么……这是她心心念念了七年的夫君,是她会深爱一辈子的爱人,他就埋骨在前方,和他的再次相见竟然会让自己完全不敢走近了…… “娘,是什么啊?”五月抬起头,眼中满 56、伍拾陆 <石碑> ... 是好奇和无知,她并不知道今天是来祭奠她的亲生父亲,她不懂为什么会有今天的安排。 “五月,我们跟着往前走,今天要乖一点,听娘的话哦!”落狐看着五月美丽可爱五分像越溪瑞迪的脸,又不由流泪了。她一边擦去脸上的泪痕一边回答五月,她怎么忘了,今天还是瑞迪第一次见五月的时候,她怎么可以不敢走上前去了呢,瑞迪不知道有多么想见女儿,她要快些带五月走过去! 越溪鸣扶着青盈一直走到树下,青盈背靠着树站着,越溪鸣扶开树下茂密半人高的杂草,青盈看到了一块隆起的土丘,上面一块无字墓碑,这就是她在寻踪之术中看到的景象,她看着也走过来的落狐和五月,无言的垂下了眼眸,说不出来这就是那个坟墓这种话,青盈慢慢背过身子走开,她不敢看这种悲伤的场面。 落狐连扑带爬地跪在了墓前,手颤抖着摸着这块破烂不堪长满青苔的石碑,抱着它失声痛哭起来。她像以前抱着越溪瑞迪一般,从这块墓碑上感受着他的深情和无悔,感受着他的温柔和体贴,七年了,她终于再一次见到他了,虽然现在已经阴阳两隔,但能这样相聚一分也是好的…… 越溪鸣在墓前也跪地行礼,这是他从小到大亦师亦友的小皇叔,两人相差八岁,却从来都是叔友侄恭亲密无间,小皇叔和他一起玩乐学习,帮他处理政事日理万机,教他运筹帷幄文韬武略,可越溪鸣还没有来得及报答小皇叔的各种帮助,怎么皇叔就已经逝去了呢……难道真的是越溪一族难逃天命,无法长寿无法么…… 越溪唯早就命令跟随的所有侍卫包围住林子附近,只要严密守卫就好,他们都在听不到这边的范围内巡逻,以确保皇家秘闻不会私传。越溪唯也缓缓走近,他跪在皇兄身后,也对着墓碑行礼。 “娘,娘!”五月见娘亲和大哥哥二哥哥都跪地不起,她也慌了,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五月拽着落狐的衣袖,可怜的叫着。 “五月,来,你跪下,好好磕头……”落狐将五月也按在墓前,让她给瑞迪磕头请安。落狐在心中对墓中的越溪瑞迪说道,这是五月,是我们的女儿,她已经六岁了,她的名字就是我们相遇的那个月,你说我是五月里最美的风景,你看,五月是不是最美丽的孩子呢…… 五月听话的跪下,她不知道为何要跪,但依然听从娘亲的话语,认真的向着墓碑磕头行礼。 落狐就这样一手揽住五月,另一手抱住那块墓碑,心里不断对着越溪瑞迪说着。说她对他的想念,说她对他的怨恨,说他们的女儿五月是多么懂事,说五月从小到大的故事,她想让缺席的瑞迪也知道这些年来发 56、伍拾陆 <石碑> ... 生了什么,他们一家三口才是团聚的生活。 越溪鸣和越溪唯行礼后站起来,开始铲除墓碑四周的杂草,清理这里的环境。两人还去拿了祭品纸钱,在墓碑前一点一点的燃烧着。这里埋葬的是他们的至亲,他们就想要亲力亲为的来做这些,尽可能的做好最后的事情。 “鸣儿唯儿,我想要和他单独说一些话,你们可不可以带五月先离开一会呢?你们却叫青盈过来可以么,我也有事要问她……”时间已经过去许久,落狐的眼泪似乎都已经流尽了,她哽咽着问越溪鸣和越溪唯。 作者有话要说: 阴阳相隔什么的,希望永远都不会出现最好了,死亡实在是太折磨人了,身边的人每次有亲人去世,都让我觉得当头一击,我心里似乎有的人永远都不会离开呢,怎么在我完全没有设想没有准备的时候,就失去了许多呢…… 57 57、伍拾柒 <黯然> ... 越溪鸣起身走向青盈的方向,而越溪唯上前抱起五月,两人应声退下,他们都不知道这时候要怎么安慰小皇婶,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听从皇婶的话,让她在皇叔墓前尽情的倾吐一番,或许所有的痛苦伤心都发泄出来,小皇婶才能和五月一起继续坚强的活下去。 “青盈,朕——”越溪鸣走到青盈身边,见青盈身上依然披着自己的那件黑色斗篷,她扶住一棵大树站立眺望着远方,越溪鸣开口说,可刚说了几个字,就不知道要如何继续说下去,所有的话都哽在喉头,所有的关心所有的悲痛,和所有不明所以的感情。 “哦,怎么了?” “青盈,你——没事了吧?” “呵呵,没事。”青盈淡淡的笑,笑意却完全没有传达到她的眼中。她斜倚在树干上,抬头看着越溪鸣,他俊朗如天神一般的容颜就近在眼前,但她觉得两人相距的如此之远,似乎永远没有贴近的可能。 “伤口还在流血么,还痛——不痛?”越溪鸣十分不连贯的询问青盈,像不会安慰小皇婶一样,他也不会在这个时候表达出感情,只会这样僵硬的说。 “已经好多了。皇上,你有什么事?” “这——小皇婶叫朕来叫你过去,她有一些事情想要问你。”越溪鸣回答,这根本不是他想说对青盈说的话,但既然青盈主动询问,他也就接着回道。 “是吗,那我先过去了,皇上,失陪了。”青盈就知道越溪鸣不可能主动来找自己,她现在连失望苦笑的心情都没有了。伤口已经疼痛到麻木,可心口的酸涩却依然那样清晰。 青盈松开双手,对着越溪鸣简短地告辞。不再扶着树站着,她试着不牵扯到左臂的伤口自己走过去。她的伤势其实算不上多么严重,但最怕疼的青盈感受的疼痛或许是普通人的十倍百倍,无限放大的伤痛让她刚走了几步就又踉跄起来,脸上不由冒出冷汗来。 青盈死死咬紧牙关,不让一丝呼痛的呻吟溢出唇来,她绝对不能输,她绝对不要在越溪鸣面前显示出脆弱来,那是紫羽她们才会做的戏码,可自己堂堂洞庭仙子,绝对不会就这样示弱的!青盈的脚步每一步都走得辛苦,幸好宽大的斗篷把她全身笼罩,才让人看不到她不断颤抖的双腿。 “女孩子示一下弱又会怎么样,真不懂你老是在硬撑什么!”越溪鸣的声音忽然在青盈耳旁响起,他无奈又心酸莫名的声音让青盈一愣,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里掩饰的不好,竟然还会让他看出来。可越溪鸣接下来的动作,差点让青盈惊声尖叫起来。 越溪鸣一手揽住青盈的后背,另一手托起青盈的双腿,他就这样将青盈全部抱起在怀中,她娇小的 57、伍拾柒 <黯然> ... 身体缩在他怀中正合适,完全契合于越溪鸣身体的曲线,两人严丝合缝的亲密贴着,让青盈呆了。 她的脑子一下子成了浆糊,什么都无法思考无法吐槽了,青盈的脑中现在在不断爆炸翻滚,完全的晕眩了。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会有这样一连串的炸弹连番轰炸她!越溪鸣第一次牵她的手扶她下车,金灵公主乱挥鞭子之士自己左臂受伤,越溪鸣搀扶着她一路依靠,现在他竟然只有地抱起自己,这样的连番意外已经让青盈的脑子不够用了。 越溪鸣抱着青盈就像托着一根羽毛一般,完全没有什么重量感,他心里还闪过了一句要嘱咐御厨的人多往朝月宫中送些吃食,看青盈瘦成这样,她应该再胖一倍才对!一边思索着许多不着边的事情,越溪鸣一边抱着青盈往小皇叔墓碑的地方走去,一直走到小皇婶身边,他才将青盈放下,让她靠在皇婶身边,自己才又转身离去。 “落狐?”青盈的脸已经烧得发烫了,她本来还担心落狐看到越溪鸣抱着自己走过来的画面 ,可看落狐依然抚着墓碑神情呆滞 ,才担忧的小声叫着落狐 “哦!青盈仙子!”落狐猛地醒来,拿出手帕擦了擦脸上未干的泪痕,她的双眼都已经红肿不堪了,却依然关心起青盈来,“仙子,您的伤好些了么?” “我没事,你不用担心我,我只是怕痛罢了,慢慢就好了。落狐,你有什么事要问我,但说无妨。” “仙子,那我就直言相问了。”落狐抬头看着青盈,十分渴求的问她,“请问,瑞迪现在魂归何处?他难道从来都没有回去看过我们母女么,他既然连死前都不愿我们担心,又为什么不回去看看我们……” “这个——”青盈一时不知道要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她知道答案,但她已经不敢轻易回答了。青盈已经有些后悔直接告诉了落狐四王爷去世的消息,现在的答案或许会让落狐更崩溃也不一定! “仙子,请您直言相告,有五月在,什么结果都不会击垮我了,我只是想知道这个答案,至少以后我还可以告诉五月真相,您不要现在想要蒙我。” “好吧,我来告诉你。他的魂灵已经继续轮回了,所以才不能去见你们。”青盈见落狐一脸坚定,她已经比上次更加的强韧隐忍了,青盈也就真的无法编出谎话欺骗,“所有凡人死后都会有魂灵,但不是所有人的魂灵都能随意飘荡存活下来,自然有地府鬼差来带着凡人的魂灵去他们该去的地方,或者投胎转世或者跳出凡间成为神怪妖物,各人都有各人的轮回命数,这都是无法改变的。只有少许的魂灵能够例外,他们或者本来就是灵气非凡,或者就是怨气冲天,才会以魂 57、伍拾柒 <黯然> ... 灵的姿态继续保持着。” “难道他思念我们母女的怨气还不够强烈么!他为什么就不能留下来!”落狐不信瑞迪的思念力量不够强大,他拥有世间最伟大的爱,他没有道理也那样坠入轮回的! “想念?想念从来都不算在怨念之中啊,那个去世的人没有心中挂念的亲人爱人呢,如果这也能让他们跳出命运,那轮回的魂灵还能有几个呢。落狐,我不会骗你,我也不会说什么好听的来美化,这个时候,你要早点痛早点好起来,你知道么?” 青盈说这些话也是一脸黯然,她这是在帮落狐还是在伤她呢,让她早点从那个越溪瑞迪的幻境中清醒,却也让她现在这么伤心绝望,青盈也有些说不下去了。 “哈——是么,老天就是这样对我们的么,瑞迪说过的那句话或许是真的,越溪一族都是被诅咒的命运,所有的人都会盛年早逝,不会有一个意外!”落狐闭着眼睛一边哭一边笑,她已经无法流出一滴眼泪了,她的笑只让人觉得更加悲伤难过。 “落狐,你不要这样,想想五月,她还这么小,她需要你这个母亲来照顾她长大!”青盈完全听不懂她说的“越溪一族的命运”是什么意思,但落狐现在的神情却十分不对劲,青盈摇晃着她吼道。 “五月,还有五月——”落狐口中喃喃说道,眼中的茫然神色忽然一扫而去,她双眼恢复了清明,反手抓住青盈的胳膊,一字一顿的说,“仙子,你要帮我一个忙,一定要帮,为了五月,你要帮我!” “好好,我帮——”青盈受伤的左臂被落狐掐的生疼,她已经感觉到手臂又开始流血了,但见落狐终于恢复了正常的神色,青盈还是硬挺着答应,“你说,我能帮到的一定帮。” “求仙子帮我解除五月身上的封印,那个我在五月出声时候施法封住她妖气的封印,还请仙子您帮我去除,我的法力不足,一个人难以完成解印的法术,求仙子帮忙!” “解——解印?为什么,为什么要解除五月的封印,她现在又没有这么样?”青盈听的吃惊,落狐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五月分明还是个孩子,现在解除了封印妖气的法术,五月又不会隐藏行迹,她就会和现在的人们格格不入了!落狐当年封印的苦心不就是如此么,她又解印做什么?! “我要带五月回狐族去,我们以前在皇宫中等待是为了瑞迪,但他现在再也无法回来了,我们母女就没有留下的理由了。我现在仍然是妖身无尽的生命,你要我看着五月以凡人之身终老去世吗……等五月的封印解除后,我就带她离开凡间,我们一起去狐族的领地。”落狐抚摸着那块无字墓碑,对青盈,同样也是对 57、伍拾柒 <黯然> ... 自己对墓中的越溪瑞迪说着。这是她思考过许久的事情,越溪一族注定薄命的话,那么至少五月要逃离这个诅咒。 “但皇上和阿唯会同意吗,他们都这样疼爱五月,五月可是越溪国唯一的公主,有这么简单就离开吗?”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都不是轻松地情节,上点小段子放松下 1.哥不是收破烂的,做不到让你随喊随到 2.我不是草船,你的贱别往我这发。 3.你的矮是终身的,我的胖却是暂时的 。 4.我不是骨头,不能让每条狗都追着跑。 5.甲:姐,如果有人伤害你,你多久会原谅他?乙:原谅他是上帝的事,我的任务时送她去见上帝。 6.別在无聊的时候來找我,不然显得我是多余的。 7.国家,为什么没有拿你的脸皮去研究防弹衣呢? 8.姐不是电视机,不要老是盯着姐看。 9.鹅鹅鹅,曲项用刀割,拔毛加瓢水,点火盖上锅! 10.即使你已名花有主、我也要移花接木。 58 58、伍拾捌 <施恩> ... “到时候我会告诉他们我的身份,想必他们也不会希望我这个异类继续留在皇宫中……五月会一直跟着我的,如果她以后想念鸣儿唯儿,她也可以回来看看他们,但我和五月毕竟是妖,我们还是要回到狐族的领地的……”落狐低低的说着,她的心已经彻底死去了,她会为了五月继续活下去,但她更希望回到当初的族群过平静的生活,失去越溪瑞迪,她已经没有继续留在凡间的意义了。 “如果这样可以让你好受些,我答应你。”青盈心有戚戚然,当一个人彻底受伤后,真的会希望回家后默默舔着伤口,她现在也想要回家,回到洞庭宫殿之中,让阿星给她治好手臂的伤口,然后好好的睡上一觉,是不是心里也就再也不会这样难受了呢。 “那我就先谢过仙子了。”落狐颤巍巍的站起来,她最后又抚了越溪瑞迪的墓碑,决然的转身,“我们回去吧,让瑞迪就留在这里。他既然连去世都选择在这里,我也不想为他迁墓了,这里是我们相遇的地方,他或许再这里有最美好的记忆,那就让他守在这里吧,等我带五月回狐族后,还可以常来这片树林看他。” “落狐,你真的这么想么,你能撑得下去吗?”青盈看着落狐一副心死无牵挂的表情,喃喃的问她。落狐她知不知道她现在的表情十分的坚决吓人,是毫无生气毫无斗志的神情,失去了最爱的人,她还可以像以前那样生活吗? “仙子,多谢你关心,我不会倒下去了,再也不会了。回宫后我要闭关修炼一些时日,恢复些法力才能为五月解除封印,还希望仙子等等了,你还会在越溪国停留多久呢?” “短期内我是不可能回去的,落狐你尽管去闭关,我那里还有一些帮助修炼的丹药,回去给你送些,只是聊表心意而已,你千万不要推辞。”青盈走上前和落狐并肩走着,眼中也没有了光彩,只是淡淡的说着。 自己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拿回本命珍珠回到洞庭呢,越溪鸣那里那样滴水不漏,能给她什么可趁之机……越溪鸣爱阿唯爱五月也爱落狐,可这些都是她一点都差不进去的人,偷盗凤玺的路已经完全被堵死了,她还有拿回自己的本命珍珠那一天么……五月身上封印解封倒是应该不难,只要落狐修炼足够,有落狐来破除封印,她也只不过是贡献法力护法罢了,既然本命珍珠一天拿不回来,她又有什么可不可以等的呢。 “我就却之不恭了,多谢青盈仙子相助,多亏你帮我们母女找到瑞迪,为救我还害你受伤了……”落狐扶着青盈,十分心疼的看着她。落狐已经将瑞迪的去世当做一粒种子深埋在心中,以后会生根发芽蔚然成荫,但现在自 58、伍拾捌 <施恩> ... 己一定要打起精神来。这位青盈仙子一直在为她们母女的事情忙活,到最后却还弄到受伤,自己真的十分过意不去。 “没什么,那我们回去吧,回去找御医开些药包裹一下就好,并没有什么大碍。”青盈硬挤出一丝笑意来安慰落狐,她们两个人今天都是心碎之人,落狐来到爱人的坟墓彻底死了心,而自己却不之所以的彻底学会了心疼酸楚是什么滋味。 越溪鸣和越溪唯见这两人从石碑墓地出走过来,连忙迎上去,落狐说了现在回宫的命令,两人也听命而为。虽然皇族有专门修建的墓地皇陵,但如果小皇叔都执意要葬在这片树林中那些月间花旁,他们也会顺从他的意思。 越溪鸣急忙命令众侍卫打道回宫,今天的事情实在太多了,小皇婶最近本就身子弱,今天怕又哀思过度病了,五月也是哭了好久,都要回宫诊治诊治,还有—— 还有青盈,她的手臂伤成那个样子,却仍然倔强的不肯示弱硬撑,出宫在外也没有御医跟随,还要靠青盈来辨别小皇叔的陵墓,完全都离不开她。越溪鸣已经不敢想她盖在自己黑色斗篷下的左臂现在是什么样子了,她素色衣裙上的血迹是不是还那样淋漓,她的伤口是不是还是那样触目惊心,青盈一定要赶快回宫去医治! 浩浩荡荡的队伍立即又从树林中出发,青盈落狐及五月仍然坐在马车之中,金灵公主早就气得先回去了,可马车车厢里依然是一片沉默。青盈痛到难以忍耐,硬逼着自己睡着了,五月出宫了这么久,也累得在车里酣睡,落狐搂着五月,肩膀上靠着青盈,让这一大一小尽情依靠。 一路没有什么曲折,队伍安然回到皇宫,马车在全福宫门前停下,越溪鸣急忙跳下马来,一边吩咐宫人去请太医 ,一边跑向马车。见马车一直没有打开,他让让宫女上去掀开帘子一看,原来是五月公主和青盈秀女全在车里睡着了,皇妃一时无法逃开两人的重量,下不来了。 越溪唯急忙上前帮忙,他小心的抱起五月下车,五月已经酣睡沉眠了,他也小心的慢慢走着,将五月送到全福宫的卧房。 越溪鸣走上车扶住青盈,先让小皇婶下车后,他一把抱住了青盈,她身上的那件黑色披风哗的一声离开马车地面,和越溪鸣身上的这身素色正装交融混杂。他又那样连身抱起青盈,缓缓地轻轻地走下马车,全然不顾一众宫人都看直了眼睛。 越溪鸣低头看着青盈的睡眼,她的眉角眼睫都微微颤抖着,她以前健康快乐的白里透红的肌肤现在苍白无力,她唇角从未消失的笑容也不见了,她好脆弱,就这样安然地躺在自己怀中,这样契合自己的怀抱,这样稳妥的感觉。 58、伍拾捌 <施恩> ... 只是,看着她现在这样脆弱不堪娇柔病态的样子,让自己十分心疼十分酸涩。 在一众宫人的眼光之下,在落狐的目瞪口呆之下,越溪鸣抱着青盈一步步走着,他将青盈缓缓抱在怀中,他脸上的神色让所有人都怀疑,难道皇上现在的表情真的是温柔多情么! 青盈再次醒来已经是很久之后了,她迷蒙的睁开眼睛慢慢坐起来,忽然拉扯到左臂的伤口,她才想起自己受伤了。眼前的景象赫然就是朝月宫内,天已经是晚上了,烛台上热烈燃烧着的蜡烛,青盈揉揉左臂,却意外的发现伤口上已经缠上了绷带,而自己的衣服已经更换了一件。 青盈有些晕了,认真回想起今天的事情,印象中最后的场景是大家一起上了马车,然后自己就睡着了?自己应该还没有睡多久吧,可又是怎么回到朝月宫的呢,自己的伤口大概是御医们医治的,衣服又是什么时候更换的啊…… “盈姑娘,你终于醒了!”一名女官惊喜的呼道,急忙上前帮助青盈坐好,并体贴的倒上茶水送上。 “你——你是——”青盈确定自己没有见过这名三十多岁的女官,这不是自己住的朝月宫么,这不认识的人是谁? “盈姑娘,奴婢名叫多茜,是皇上命奴婢前来伺候姑娘的,请盈姑娘好好休养,万不要不顾身体让皇上担心。”女官多茜十分语重心长的劝道,她可是全程看到了皇上对盈姑娘多么挂心多么体贴,皇上抱着盈姑娘下马车到卧房,御医诊治姑娘伤口皇上还一直在外面等候,等盈姑娘伤口包扎完毕没有大碍了,皇上还亲自送盈姑娘回朝月宫! 宫中不敢乱议皇上的圣意,但大家默默的眼神中也不断传达出这位盈姑娘多么得皇上欢心,盈姑娘才貌双全大方贤淑,或许皇上选妃封后已经不是太远的事情了!多茜自己不就是例子么,本来一直服侍在皇上身边,皇上都要特意嘱咐自己要去照顾青盈姑娘,服侍她直到盈姑娘身体好转。 “哦,我没事,很快就能恢复了,毕竟只是皮肉伤。”青盈看了看左臂的白色绷带,点点头对多茜说着。她明白了,越溪鸣又是这样的降下恩宠,自己救了落狐免于鞭子,他就会这样赏赐下来,上次在宫外在火灾中保护五月,这次在宫外保护落狐,当自己舍身救了越溪鸣的心爱亲人时,他就会这样施恩赏赐。 “盈姑娘,您先躺着别乱动,我去叫太医进来,为您复诊一番,也去安排您的晚膳,奴婢先失陪了。”多茜有礼的说着,躬身退下了。 青盈接下来的日子就无趣的多了,自己的手臂有伤,自己的心里也堵得慌,落狐又闭关修炼,暂时不需要她来护法解除五月的封印, 58、伍拾捌 <施恩> ... 多茜女官一直紧紧看着着她调养身体,青盈倒真的一直窝在朝月宫之中了。 “睡着了么?”一个男声忽然响起,青盈迷茫的张开眼睛,揉揉双眼双眼应声看去。 作者有话要说:一些毛病和问题似乎很难以修改完善,我在赶进度急切完结子佩,然后大概会修养些时日想想新坑想想写文的收获和改进的地方,我或许永远不可能突飞猛进的进步,但这样在真空透明里面随意写文码字也会继续进行吧。 59 59、伍拾玖 <惊醒> ... 青盈本来靠在躺椅上休息,衣着随意披散着头发懒懒的躺着,朦胧间就有些困意,当她听到那个男声后,睁开眼看清来人是谁,吓的她立即完全清醒。 “皇上,怎么会是你……”青盈本以为是哪位侍卫想要逗她开心才故意变了声音,谁知道推门进来的是越溪鸣!青盈呆住了,十分奇怪的问,她赶忙从躺椅上坐起,要起身给皇上行李。 “伤好些了么,有没有好好吃饭?”越溪鸣缓缓说着,按住青盈不让她行礼,他又是挂念青盈的伤势,忍不住又从日晗宫的密道一路走到朝月宫。越溪鸣也坐到了青盈身边,细细看着她的容貌,他还挂念着那天抱起青盈时那样轻的重量,尤其青盈现在又有伤在身,绝对要好好修养一番。 “好多了,太医的药都很管用,我一直都在休息,皇上不用挂念我的事。”青盈背过身子,装作若无其事的打量起房间的布置,她不想看到越溪鸣,他脸上现在似乎都是担心和不安,但这些如果都不是为了青盈自己,那也就完全没有看下去的必要了。 房间里是非常熟悉的气息,本来陌生的朝月宫因为青盈久住其间,已经是让她觉得很舒服很惬意的味道了,能够让青盈一觉睡到天亮再也不会失眠,但现在她和越溪鸣单独呆在一起,却忽然觉得窒息难过起来。帷幔还是第一次见到的那个帷幔,珠帘还是珠帘,桌椅还是桌椅,青盈是不是已经不是刚到越溪国的那个青盈了呢。 “你要好好的养伤,不要总是弄得自己伤痕累累,最后还是让别人感到困扰,做事前要好好想想会有什么后果,伤害自己也是在伤害别人 ,总会有人担心挂念的!”越溪鸣一脸严肃的说着这些很关切的话语,他在表述自己的想法,想到青盈手臂血迹淋漓的样子他就心酸的不行,才嘱咐青盈要注意身体。 说到后面的几句,越溪鸣也觉得有些肉麻起来,咳嗽了几句解释:“小皇婶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为皇叔诵经超度,等她出关若你还没有恢复,她该有多担心!你总是为了救皇婶才受伤的,为了小皇婶和五月,你也要快些好起来!” “哦,我知道了。”青盈听着越溪鸣的话,他明明字字句句都是表达着为了她好的关心嘱咐,却只是让青盈更加的郁结难受。 自己早就明白了,越溪鸣是只对亲人爱人才会关怀备至,为了让他在意的那些人心中宽慰,越溪鸣不会介意对任何其他人有多残忍过分,青盈已经知道这些了,可越溪鸣真的非要在她面前一而再再而三的强调么!看到了吗,他又为了让落狐和五月高兴来逼着自己早些好起来了,被他喜欢照顾的人真的很幸福,他会面面俱到的关心到他 59、伍拾玖 <惊醒> ... 们的每一个心情,只是怎么样的一种体贴呢。 “今天精神还不好吗,怎么这样有气无力的?朕那里还有许多人参雪莲,让太医再开些方子滋补一下把!”越溪鸣眼光多准了,他一眼就看出青盈今天的状态不对,她一向是随意微笑又快乐无忧的,今天的青盈却是阴沉不安失落的。越溪鸣急忙询问,更是决定要叫御医立刻前来诊治青盈一番。 “皇上,你的好意我真的心领了,我已经恢复的很快,什么补药也无法让我明天就全部好起来。皇上,在四皇妃出关之前我一定可以恢复,你不用太担心这些。”青盈无奈的解释,只是用平淡客套的语气来说。 她还能怎么办呢,一个为了落狐而紧紧逼迫她要好转起来的皇上,青盈已经没有特效药来马上恢复了,只能靠着太医以他凡间的医术和自己的自愈能力来好转。越溪鸣宁愿拿出那么多的珍贵药材浪费在她身上,那么青盈除了好言相告的说服他别做无用功,还要怎样呢。 “青盈,你不要和朕客气, 毕竟——毕竟你救过朕和五月,现在又救了小皇婶,对我们皇族有恩,要用什么珍贵药物都无所谓。”越溪鸣认真的说,他真的觉得只要能让青盈尽快恢复,让她的伤口尽早好转,需要什么药材都可以。看她现在手缠绷带虚弱的样子,只会让越溪鸣心里刺痛。 青盈没有再接话,她一时不知道要说什么了,她没有办法再应付越溪鸣什么了,现在自己心中到底在想什么都没有办法弄清楚,还要她说什么真心话……不快乐不洒脱不闯祸也不胡闹,青盈还是那个洞庭湖的天然呆仙子么…… “哈哈哈,看我带什么来了!”就在青盈和越溪鸣都陷入一片沉默,一个欢快的声音忽然传来,接着门就被推开,一个男人跑了进来。 “云泽?你怎么来了?”青盈一看来人正是玉妖云泽,又奇怪起来。平日里谁都不见,怎么今天皇上来了,云泽也来了?云泽不是一向都沉迷于雕玉之中吗,怎么今天会来? “皇上,您也在?”云泽本来兴高采烈的走进来,一见青盈旁边还安坐着皇上,他急忙躬身行礼,变得严肃起来。 “这个时候前来朝月宫是有什么事,朕不是已经把你调回钗黛宫了么?”越溪鸣一看到云泽就一肚子气,他一副小白脸花心的容貌,装的这样不食人间烟火风度翩翩的样子,到底是想欺骗哪个纯情少女! 越溪鸣承认,今天看到这位工匠云泽,他又想起了那天他看到云泽摸到青盈腰间深入的场景,还有青盈带着云泽送的耳环一脸幸福快乐的样子,每个事情都让越溪鸣十分窝火!他本来不过因为云泽技艺高超才把他赏 59、伍拾玖 <惊醒> ... 给青盈,越溪鸣不是也已经下令将云泽调走了么,云泽又忽然出现是因为什么! “回皇上,小匠听说盈姑娘受了伤,我们毕竟主仆一场,小匠便送了块玉饰,希望盈姑娘早些好转。”云泽恭敬的送行一个精致的盒子,皇上就在房中,有些话他也就不好直接对青盈仙子直说。他只是低着头将手上的盒子送到青盈手中,和她交换了一个富有深意的眼神,云泽就转身告辞离开了。 “他送了什么来,你现在不看看吗?”越溪鸣看青盈一直拿着盒子把玩并没有打开,有些心急的催促她,谁知道那个云泽是不是心怀不轨,送来的除了玉饰还有没有别的东西! 青盈耸了耸肩,既然越溪鸣想看,那她就打开吧。是云泽送来的礼物,那除了玉饰还会有什么,只是云泽最后的那个眼神是什么意思,他难道雕刻玉石雕到眼睛歪了? 盒子被轻轻打开,里面躺着一只银枝绿花的簪子,通体洁白的白玉簪体顶端是青绿色的翠玉梅花。簪子有着和自己的玉佩同样花纹的纹饰,赫然是和玉佩耳环成为一套。 青盈更是惊喜的发觉这根簪子中含有浓郁的灵气,是干净无暇的天地灵气,完全可以用来加快她的伤口恢复!青盈笑了起来,原来云泽最后的眼神是这个意思么,要通过玉这种满含灵气的媒介来帮她恢复就早说啊! 青盈笑着抓起簪子,先将簪子轻轻咬在唇间,她两手将披散的头发轻轻挽起,然后拿起簪子来把头发簪住,白玉的簪体和青玉的花朵在她乌黑的头发上愈加美丽。青盈的头发挽好后,簪子上的灵气开始慢慢向她身体内渗透,她的脸色终于好转了一些,显得精神多了。 越溪鸣在一旁看呆了,青盈梳头盘发的过程十分迷人,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慵懒却不自知的美丽,她红唇咬着白玉簪子的样子有多诱人,她纤纤细手在黑色的发丝间穿梭的动作有多冲击,青盈偏还一副完全没有察觉的样子! 眼前的场景如此熟悉,让越溪鸣完全恍惚起来,他似乎也见过这样一幅画面,画中的幻影只是氤氲的影子,没有具体的容貌样子,但今天,他终于可以确定了! 自己儿时看到的那个女子的幻影绝对就是青盈没错!她会肆意随行的跳舞,她会娇憨慵懒的梳头,她会没有规矩的胡闹,她也会体贴细心的帮忙,越溪鸣从小喜欢到大的女子就是青盈,她在自己儿时就现身埋下了种子,直到今天,越溪鸣才终于找到她! 只要是她就好,她为什么会十几年如一日的保持着现有的容貌性格,她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儿时的幻影中,她是妖是魔为何现在会呆在宫中,所有的这些问题全部都无所谓,对 59、伍拾玖 <惊醒> ... 越溪鸣来说都无所谓!他只知道,他的皇后终于出现了,他会用尽所有赢得青盈的真心! 越溪鸣激动的拉过青盈,双手扶住她的肩膀,不知道要到底表现才能够传达出自己现在的快乐和爱恋,他一时说不出什么话来。 青盈抬起头,看着越溪鸣忽然贴近的脸,也不了解他是何用意。 “盈姑娘,不——不好了!五月公主她——她和紫玉姑娘——”一位宫人气喘吁吁的推门进来 ,大声疾呼着满是着急和迫切。 作者有话要说:为小朋友攒人品,希望宝宝赶快好起来!! 全家人看着不过一岁多的小宝贝受那么多罪都心疼死了,小侄子你一定要快点好起来……等你好了我以后去写肉文还愿好不好,只要小朋友能完好无损不留痕迹的度过这个事件…… 60 60、陆拾 <温柔> ... “皇上,您也在!”急忙跑进房门来的正是朝月宫的女官,正是因为到处找不到皇上,她一脸慌张的推门进来汇报青盈,四皇妃现在正在闭关,小王爷今早又去宫外镇子里监督那里火灾后的重建工程,她也只好先来告诉青盈。等她进来,见皇上也在房内,不由惊喜万分,可看到皇上和盈姑娘这样亲密的靠在一起,女官也觉得尴尬,是不是打扰到他们的事情了…… “怎么了,慌慌张张的,五月怎么了?”越溪鸣有些不悦,松开了抱着青盈的手,严厉的问着女官。他才刚确定了心意,怎么就有人进来要搅局!这位女官似乎也是朝月宫的老人了,如果她没有什么大事就打搅了他,越溪鸣绝对不会饶了她! “回皇上,因为今天天气很好,五月公主便在宫中闲逛着玩,公主遇到了紫羽秀女,便上前和她聊天玩耍,紫羽秀女虽然有些面色僵硬,却也和公主一起玩着。但后来不知道怎么了,紫羽秀女将公主硬推开,公主爬起来又靠近紫羽秀女,秀女就一巴掌扇了过来,让公主大哭起来……” 女官说的一脸心疼,五月公主那么美丽可爱,在宫中一直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为什么紫羽秀女竟然会这样对公主!当她听到前来朝月宫汇报的宫女说完这件事,简直是心疼坏了,着急的就走进来通报盈姑娘,希望她能前去处理这件事。 “什么!”青盈大惊,尖声呼道。 “照顾五月的奶娘是干什么去了!服侍五月的宫女就这么没用么,结璃呢,它难道也没有跟在五月身边!”越溪鸣气急,怎么又会发生这种事! 小皇叔的去世才刚确认,小皇婶才刚闭关去恢复心情,五月年幼不知真相,大家也一直瞒着她这些事情,让她能够继续快乐健康的成长,可紫羽竟然敢打她!即使那个一向刁蛮骄横的金灵公主也要对五月讨好疼爱,紫羽怎么敢这样对她!伺候五月的人都跑哪里去了,一个个都是这样没用么! “皇上,五月公主一向不喜欢宫人们陪在身边的,大家也是没有办法,只能远远的看着公主,谁知道今天的事情发生的这么忽然,谁都没办法赶上前去阻止……结璃跟随着四皇妃一起闭关了,公主也是因为没有结璃陪伴才会到处闲逛的……”女官惊恐的解释,这些事情都是实情,公主受伤谁都不愿意看到,皇上一定也是急坏了,她若是不解释清楚,皇上说不得要怎么责罚那些宫人。 “五月现在在哪里,我要赶快去看看!”青盈也十分着急,立刻就要去事发现场,去安慰五月看看紫羽,自己早就看出紫羽对五月的态度是很奇怪的冷淡 ,但紫羽也不会平白无故的去打五月才是啊! 60、陆拾 <温柔> ... 她不像越溪鸣一样被着急蒙住眼睛是非不分,青盈和五月一起玩的时间长,自然知道五月不喜欢被人跟在身边照顾的习惯,宫人们来不及前去阻止也是可能的。至于一直和五月形影不离的结璃,这次也因为落狐闭关修行,它也就跟着一起闭关修炼了,青盈送给落狐的许多的丹药也分给了结璃一些,毕竟以后结璃也会跟着落狐母女回狐族的领地,结璃的法力能提高当然是更好了。 这件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青盈现在最着急的就是五月的伤势问题,还有就是紫羽会这样做的原因,从源头上解决这件事,才能避免有类似事情再次发生。像越溪鸣这样一遇到他关心的人出事就不管不顾的着急动怒,到底能有什么用呢,大概只能让被他所照顾着的人感到一些被关心的幸福感而已,对旁人来说,却是一份提心吊胆的折磨吧。 “你别着急,先别乱动,千万不要在扯到伤口让伤势更重了!朕去就好,你呆在朝月宫好好养伤最重要了!”越溪鸣本来也是心急如焚,可一见青盈这付担忧急迫的样子,立刻就冷静下来,他轻轻顺着青盈的后背,抚慰她不要动怒伤身,一边继续问着女官,“五月现在在哪里?有没有请御医去看,先找人看住紫羽,朕现在去看五月,回来再来罚紫羽!” “我也去,皇上,我的伤口真的已经没事了,你千万不要这么小心,我今天是非要去看看五月不可!”青盈却依然坚定的说道,自己放不下五月是一方面,放不下紫羽又是另一方面,紫羽可是一只猫妖,是凡人们可以随意对付的么! 虽然最近紫羽都很老实都很低调地没有频繁出现,但她也是为了夺得皇后之位才会来到皇宫,她在最开始的两场做戏都是货真价实的心机深沉,!紫羽说不定正是趁着现在大家对她没有什么防备了又要兴风作浪,她竟然会对五月这个年幼的孩子动粗,一定是有什么严重的理由!青盈若是不亲自去看看亲自去质问紫羽,还有谁能逼迫一只妖怪就范! “你又不顾身体乱来了!”越溪鸣皱起了眉,青盈又是这样热心过度不顾自己本身的安危,硬是要拖着病体要胡来!他不满的斥责了一句,就也走上前追上青盈摇晃着要出门的脚步,将青盈一个拦腰抱起,“你若是想去,还是朕带你去吧。” 她怎么会这样让人担忧放不下心呢,只有这样的抱着她拦她在怀中,自己才能感到一丝心安和确定感,她是神是妖,现在就被自己扣在怀中,再也不会离开一步了。 女官急忙上前引路,五月公主就是在紫羽秀女所住的宫附近玩,现在公主被安置在宫之中,离朝月宫并没有多远,而紫羽现在也被紧闭在宫之内 60、陆拾 <温柔> ... ,等待问话和处罚。 越溪鸣一路抱着青盈 ,怀中如若无物一般走的轻松,他制止青盈每次央求要下地自己走的要求,他不顾所有宫人们默默注视的眼光,昂首挺胸快步走着。越溪鸣现在既担忧着五月的伤,又对现在怀抱青盈在宫内巡视而欣喜炫耀,看吧看吧,青盈会是以后的皇后,最好所有的人都能看到这个事实,不要再对青盈有什么不该的肖想! 青盈将头靠在越溪鸣怀中,即使他对自己完全不是关心体贴的意思,他只是希望对得起落狐,可她还是不争气的胡思乱想了,他的肩膀十分宽厚,他身上有一股十分好闻的气息,莫名的就让她感到心安平津,他的胳膊和胸膛都这样有力□,他能够遮挡住所有的风雨坎坷,被这样温柔相待精心呵护,大概会让谁都逃不开了把。能多一刻体味到越溪鸣的温柔也好,这是她偷来的温柔举动,就让她自己好好品味把。 宫很快就到了,青盈挣扎着非要下来,一路被越溪鸣抱着她已经心跳太快要爆炸了,又不敢在路上动作过大,如果在五月面前她还是这样被他抱在怀里,那她以后还要不要再见五月了,实在是羞死了! “五月,她在哪里”青盈下地后就到处找五月,可怜的小姑娘,已经失去了父亲了,现在竟然又被人打了,希望五月的伤没有很重,不然越溪鸣要怎么向落狐交代啊! “御医,五月的伤严重么?”越溪鸣问着走过来请安的御医,现在五月的伤势恢复最重要了。 “回皇上,公主被紫羽秀女打了一掌,脸上被指甲给抓出了印子,稍稍有些红肿。小臣已经给公主上药开方了,料想是不会留下疤痕的。只是公主有些受惊不安,小臣也开了些安眠养神的方子,现在公主已经睡了。”年迈的御医谦恭的回报说道。 越溪鸣和青盈急忙走进了房内,一看躺在床上的五月,她小脸果然是不正常的左边红肿,刺眼的五条血痕在她白净的脸颊上如此清晰,即使已经上了药,还是让人一看就揪心不已。 青盈拉着越溪鸣走出来,不让他在房内就爆发了怒火,吵到好不容易安稳下来的五月就糟了。她也是十分不舍,紫羽果然是猫啊,不明白她这是什么状况就已经撩爪子挥上来来!可对着五月这个六岁的孩子,无论发生了什么都不该这样动手的,紫羽的这条罪名,连青盈都无法帮她洗脱了! “你们这些废物,要那么照顾公主,就照顾成这样么!给朕拖出去,只许给水饿他们两天,罚去三个月的俸禄!”越溪鸣走到正厅,指着那些跪了一地的宫人就责罚起来,这些都是平日照顾公主的人,罚他们都是轻的了!越溪鸣又怒的一拍桌子 60、陆拾 <温柔> ... ,“将紫羽秀女关进天牢,谁都不许去看她,等五月好了,朕在亲自审问她!” “皇上!你日理万机政事繁忙,审问紫羽的事就交给我吧,我现在还在代理掌管后宫吧,请先让我去仔细询问她一番,也省了皇上一番时间……”青盈听越溪鸣如此责罚紫羽,有些不忍起来,看他对宫人的惩罚,她还以为越溪鸣是心怀仁慈的呢,可他竟然对紫羽这样重责! 他果然还是对造成五月受伤的罪魁祸首紫羽不可能轻饶了,但这只猫妖到底为什么会忽然动手,青盈如果不弄清楚也是无法帮任何人的。她也只能借着当时接管的掌管后宫的职权,主动请缨去审问,只是,越溪鸣肯把这件事交给她么…… 作者有话要说:不要因为我写五月生病,小朋友你也病了啊……明明是你先病的= = 你看,五月完全没有什么事情,她很快就好了,小朋友你快点好起来啊乖宝╭(╯3╰)╮ 61 61、陆拾壹 <逃避> ... “如果你希望的话,朕就把这件事交给你了,不过,一定要等你的伤好转了才能去,千万不能又逞强!把紫羽多关几天没什么关系,你不要心急要慢慢养伤!”越溪鸣看着青盈十分担忧的样子,心里也变得甜蜜起来。 越溪鸣既然已经视青盈为一生的伴侣,那么看着她为自己的亲人而着急担忧,也是一种满足感油然而生。青盈善良可爱又美丽天然,她以后成为自己的皇后,除了陪在他左右之外,只要还能体贴着他的亲人就好。看她现在这样关心五月的伤势追究紫羽的责任,越溪鸣感到窝心起来,但还是不放心青盈的伤口,他又叮嘱她要注意。 青盈点点头,心中却觉得太奇怪了,越溪鸣那么在意自己的伤势做什么,虽然是为了救他的皇婶而受了伤,他如此反复提起也未免太奇怪了吧?难道是因为他确认失去了从小亦师亦友的四皇叔后十分受挫,才这样反常么…… 想到这里,青盈抬起头,看相越溪鸣的脸,他脸上的轮廓如雕刻一般,她确信云泽一定雕不出这样完美的脸庞来,仅仅是一个侧脸就这样坚毅阳刚,他即使贵为皇上,可落狐如果带着五月离开,他的亲人还能有谁呢?青盈不知不觉间又低沉下来,隐约间也似乎感到了一些孤单之感。 于是审理紫羽秀女打伤五月公主的事情就交给了青盈,宫中众人心照不宣的认为,这根本就是皇上选中青盈姑娘为皇后的宣告,再联系到这几天皇上总是会抽空来朝月宫探望青盈姑娘,皇上对青盈姑娘的心思还能有什么变故? 虽然为了方便五月公主治疗,公主又搬到了朝月宫和青盈姑娘一起住,虽然皇上每次来朝月宫总是带着许多送给公主的礼物前来,但皇上那停留在青盈姑娘身上的眼光又哪里逃得过宫中那些摸爬滚打许多年的女官总管呢。莫姥姥等一些太后时候的老人更是暗地里欢喜,皇上总算是要定下来了,他有了心爱之人终于可以封后传嗣了! 青盈却只有更加迷惑的份,作为越溪国的皇帝已经可以这么闲了么,越溪鸣几乎每天都跑来朝月宫,他来看望五月自己是能理解的,但他还总是带着一盒盒的珠宝玉器什么的送给她干什么! 越溪鸣陪五月聊几句后,就来到青盈房间静静的呆着,有时直勾勾地盯着她看个不停,有时互相聊一些话题,他们两人所聊的话简直让青盈震惊坏了!她和越溪鸣一定到了皇宫才见面啊,怎么他像认识自己十几年一样了解自己! 他知道她会跳舞,他知道她喜欢新鲜的事物,他知道她最爱随性而为胡思乱想,他甚至知道她做事混乱经常被罚!他聊天说话的语气威严中透出温暖,他的墨色眸子里有莫名吸引 61、陆拾壹 <逃避> ... 人的火花…… 青盈怕了,她可以偷偷享受越溪鸣的一点点温柔,也可以暗暗嫉妒一下被他宠爱的五月,但她绝对不会允许自己深陷进去的!越溪鸣和阿唯是一起的,他们兄弟两人是那样真心的关系,青盈是绝对不可能妄想什么的!可越溪鸣现在是什么意思,他想要做什么,他要找一个炮灰皇后也不要非这样假戏真做啊,如果自己真的陷进去该怎么办…… 青盈开始装睡逃避,他却能坐在椅子上静静地看着自己的睡颜看上许久,更是让青盈如坐针毡僵硬不堪。他就这样饶有兴味的看着自己的一举一动,像是欣赏什么有趣的东西一般,直让青盈手脚都不对劲起来。她早知道越溪鸣散发出威严时十分有气场,但为什么他轻松的盯着人看也同意受不了! 青盈左臂上的伤口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五月脸上的血痕更是早已了无痕迹,距离紫羽被关也已经快十天了,她再也不愿呆在朝月宫中等待越溪鸣来观赏,她独自去了皇宫中关押犯人的天牢。她要找些事做来消灭不安的心跳,紫羽被关了这么久,再不去弄明白事情的真相,大概也很难再关这只猫妖几天了。 挥手斥退了天牢里的牢头,青盈第一次知道自己的脸是这么好用,似乎她无论命令宫中的人做什么都会被好好执行,难道只是因为现在还是她在掌管后宫的缘故? 青盈没有在这个问题上花费什么精力再去细想,她缓缓走进关押紫羽的牢房。 环顾四周,这只是很普通的牢房而已,却十分整洁干净,没有什么想象中的脏乱差,住在里面似乎只是被禁锢了自由而已,其他条件并没有特别的无法接受。整个天牢中也并没有多少犯人,使得紫羽所住的地方十分偏僻宽敞,青盈支开了狱卒之后,在这里就可以尽情地发挥折腾了。 “紫羽,你还好么?”青盈拿出钥匙打开牢门,慢慢走进去问道,她还不忘随手做一个空间封闭的结界,让自己在牢房内的任何动静都不会惊扰到他人。 “青盈?”紫羽本来缩在牢房的角落里不知道做什么,听到人声后惊奇的转身,看到是青盈后她惊呼。 “过的还好么,在这里还适应吗?”青盈上下打量着紫羽,她的脸色还不错,衣服还算整洁,看样子是状态不错。无论怎么说紫羽都是只有道行的猫妖,在牢狱里照顾好自己应该还不成问题。 “哦,我很好啊,你怎么会来?五月她——她怎么样了——”紫羽恢复了一脸冰霜冷意,说到五月却低下了头怯懦起来。 “知道要担心五月,为什么还那么对她,她再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也还只是个孩子,她只有六岁,你就这么狠心吗……”青盈问,这 61、陆拾壹 <逃避> ... 正是她很不了解的地方。 ”这,我——我不是故意的……”紫羽说的断断续续,似乎有许多话都无法直说。 “结巴什么呢,你们啊,都非要我显现出本身才肯实话实说么,猫妖紫羽,可以说实话了吗?!”青盈无奈了,一挥手又撤去了自己的隐仙之术。云泽也是紫羽也是,因为看不透自己的仙人身份就坚持着不肯说实话,为什么这些妖魔们都有这么多事情要隐瞒呢! “仙子!”一看到青盈身上显现出的淡淡仙气,紫羽惊奇的叫起来。她万万没有想到,除了自己隐藏了猫妖的身份,竟然还会有一位仙子也隐藏了身份入宫选妃! “嗯,可以说了吗,你为什么要来越溪国参加选妃,又为什么会打五月呢,我看你虽然有些事情显得心机过重,但也并没有什么坏心,怎么会偏对五月这么做!”青盈摆出自己最严肃的表情来,也暗暗运起法术来防备。谁知道紫羽下一步是要什么,可能会直接说出隐情走温情路线,也有可能是动起武来走动作风,她可都要提防。 “仙子……入宫来一直不知道仙子的身份,小妖让你见笑了……”紫羽说的泫然欲泣,一张明艳动人的脸立刻摆成了楚楚动人的表情。 “你好好说话!”青盈不敢相信紫羽了,紫羽变脸比翻书还快,自己可是看过她的演技,真的是十分逼真十分生动,谁知道她这次是不是又做着软化自己防备,再攻其不备的打算! “我——我平时说话就,就是这样的——”紫羽缩成了一团,一双紫色大眼睛闪亮亮的看向青盈,倒是有些像小狗般无辜皎洁。可紫羽可是猫,她露出狗狗的无辜眼神显得十分怪异! “别这么看我好不好,你当我还是以前的青盈,你把事情好好说!”青盈无奈的移开双眼,看着紫羽的这双眼睛压力好大,总有一种欺负弱小骗取稚儿的感觉! 紫羽变了变脸色,她垂下脸来看着地面,眼中的神色换了又换,终于成为一向的冷漠冰冷,她才缓缓说道:“我来到越溪国自然有着很重要的原因。,我住的领地名叫代国,我是猫族族长的女儿。在我们族群中,所有的猫妖修炼都是在猫族学堂由各位先生教授的,所有课程学习完只有通过先生所出课题。猫妖才算是正式毕业。由于我从小境遇有些不同,性子便和一般猫妖不同,但为了从猫族学堂中毕业,也为了为父王争一口气,我选了最难的课题,就是来越溪国中拿到皇后凤玺。在皇宫中住了这么久,我几乎已经放弃这个课题了,要知道仙子也会来参加选秀,我根本就不会前来……” “哦,原来还有这种事啊!”青盈倒是第一次听到妖族有这种教育后代的方法 61、陆拾壹 <逃避> ... ,紫羽也没有必要拿这种事骗她,这种方法似乎是很不错。 一只合格的猫妖不就是要善魅会腻人么,越溪国的凤玺非皇后不认,紫羽只有能够迷倒皇上登上后位,才可以拿到凤玺,确实是检验猫族是否合格的标准呢。原来除了青盈自己要拿到凤玺拿回珍珠,还有其他人由于其它原因在努力着呢。 “你说你性格有异于一般猫妖,你真实的个性是怎样?”青盈好奇起来,猫都是千面人吧,紫羽不也一样可以随意转换性格? “这,呃,这个——” 作者有话要说:继续求小朋友身体好转,急死人了,暂时没啥要说的= = 62 62、陆拾贰 <审判> ... “到底是什么啊,紫羽,你要急死我是不是,你一向说话都很利索,怎么现在吞吞吐吐婆婆妈妈起来!”青盈实在受不了紫羽的呃来嗯去了,急切的追问她。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如果紫羽只是为了完成毕业的课题才来到皇宫中,也完全可以理解,那她还结巴地欲言又止做什么! “仙子……我——我真实的个性,呃,就是,是这样的。”紫羽也着急了,慌忙的回答却让她连话都说不连贯了,她急的脸色通红,“我,很——很害羞,平时说话,都——都不清楚,所以才很难,难从学堂毕,毕业……” 紫羽一副连说话都困难的样子,她满脸急切,那着急变红的脸色和额间的汗珠都不似作伪,才让青盈试着说服自己相信紫羽所说的事情。好吧,或许紫羽真的是这样,她很害羞很结巴,这是真的……但再怎么暗示,青盈发现自己还是无法接受!这么长时间来,紫羽的表现哪里有一丝害羞柔弱的样子! 最初紫羽就算计着“巧遇”越溪鸣,跳舞勾引他,被识破后依然演技出众的狡辩;她和众位秀女相处时冷冰冰的不理大家,还那么能干的管理后宫,又在越溪鸣面前告了秀女们一状,让他送走了其他所有的秀女;她甚至故作柔弱的在越溪鸣面前假摔走光,再加上紫羽竟然打了五月,所有的事情都没有透露出紫羽一点点害羞的迹象好不好! “那你平时说话怎么都不会这样?紫羽,你到这个时候还是说实话比较好,毕竟你现在是关押在皇宫的天牢中,我的法术想困住你还不是什么难事,你可要考虑清楚了再好好回答我。”青盈倚着牢房的栏杆斜睨着紫羽问。 紫羽沉默了许久,低下头不知道在思索些什么,过了良久才复又抬头,语气冰冷的说:“仙子,我的话句句属实,请你听我慢慢说。因为我的性格太害羞太不会说话,所以我修炼了一种转换性格的法术,在越溪国皇宫中大部分时间内,我都是保持着这样冰冷拒人之外的样子,能少说话便少说话了,所以才不会露馅,想来仙子你也是因此而不信我吧……像现在这样说一段很长的话,就需要我先好好想好措辞句子,才能以现在的语气连贯的说出。” “这,这样也可以!”青盈今天简直又再次挑战了自己的承受能力,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似乎自己真的是太孤陋寡闻了! 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大概也不会是紫羽编造的,她若是想要编一个好点的借口,就不会挑这种这么容易被拆穿的了,只要青盈飞去紫羽的族地一问,是真是假就明了了,紫羽还不至于会用这种蹩脚的理由来糊弄人吧。 “仙子,是这样的。”紫羽又变成了娇弱羞怯的样子 62、陆拾贰 <审判> ... ,蹲在地上抱膝缩成一团,声音软软的说。 “好吧,我暂且信了,毕竟你要怎么说话要怎么生活都是我无法管得了的,你来到皇宫中的事我是弄清楚了,但我今天来可是为了另一件事,你还没有回答我。”青盈无奈的叹息了一声,暂时先把紫羽的身份性格问题先放到一旁,她接着问,“紫羽,你要拿到凤玺我可以理解,可你为什么会打五月呢,将她一张小脸挠出几道血痕,你现在可是人身,怎么还会有猫的坏毛病,动不动就恼人抓人!” 一想起五月小脸上的血印子,青盈就心疼的不得了,五月不过是六岁的小姑娘,身世又十分可怜,伤口如果一直消不了,长大后她脸上带着伤可怎么得了!还好太医治疗的效果还算有效,又扎针又抹药的,五月不到十天就全好了。也幸好落狐现在在闭关修炼,不然她要是看到五月被紫羽伤成这样,还不知会暴走成什么样。 “五月她好了么,我,我真不是故意的……”紫羽说的已经快哭了,她哭起来说话倒是连贯了,红着眼眶低声泣道,“虽然五月只是凡人的样子,但我就是下意识的觉得她很危险,才会一直都躲着她……在来皇宫之前,我就已经收集了宫中资料,知道越溪国的四皇妃是只道行高深的狐妖,我绝对不敢上前靠近的,毕竟狐狸是猫的天敌之一,我本以为五月公主是四皇妃过继的一个凡人孩子,可遇到这个凡人公主却也让我觉得心里毛毛的……我才,我才不小心打,打了她……” “不会吧,真相就是这些么……”青盈从来都没有这样无语过,一件非常严重的事情后面竟然只是这样子而已的原因!紫羽真的不如编个理由骗她的好,这种物种天敌针锋敌对的理由,无论怎么看都是坑神仙啊! 自己的仙人法术到底是比不过妖物们的本能啊,青盈可完全没有发觉五月有什么异常,可紫羽就可以凭借她的猫妖本能来感受到五月身上的天敌味道……对啊,青盈怎么完全没有想到,虽然五月被落狐封印了身上的妖气,但本质上还是半妖,而且还是狐妖,正好死死的克着身为猫妖的紫羽! 这下就好想象了,不用紫羽再解释什么,青盈也能推测出事情大体的发展情况。紫羽一直躲避五月有了很好的理由,她们物种相克嘛。但五月被封印了所有的妖气,她现在可还是凡人不懂什么相生相克,她就是爱玩爱闹的一个孩子,闷了在宫中到处闲逛遇到了紫羽,于是便纠缠着紫羽一起玩了。 紫羽大概也不好过分推辞,一边克制着内心的恐慌害怕,一边陪五月玩闹,后来可能有什么过激的玩闹动作,让紫羽控制不住本能反抗挠了五月一下。旁人看来就是两人本 62、陆拾贰 <审判> ... 来玩的好好的,紫羽却忽然扇了五月一巴掌,在五月脸上留下五条血痕,事情便严重起来了。 青盈揉揉眉头,自己都快无法再思考了,这叫个什么事啊,没有什么特殊的隐情内幕,悲情也不悲情,激情与不激情,造成所有问题的症结所在竟然只是物种相克…… 紫羽也没有什么错,动物的本能又没有什么办法好好克制,她会怕五月这半妖血统的狐妖,会下意识的反抗都是正常;可五月也没有什么错啊,她一个孩子根本就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只是找人玩闹时不小心挑了个猫妖而已,狐妖招惹了猫妖,天敌的两人偏就碰到一起发生了这件事…… “五月现在已经完全好了,一点伤都没有留下,你可以放心下来。事情的前因后果我也了解了,你不用再说什么。紫羽,这件事你虽是本能的反抗挠了五月,却也有一个伤害弱小的罪名在,毕竟五月只是孩童身体不会法术,你伤她就是恃强凌弱。罚你在天牢关了这么多天也算是惩罚了,你乖乖在这里等着,我去向皇上汇报,让他放你出来,这样可以么?”青盈思量再三,耗费了自己所有的审判能力,才最终做了这个判决,她向紫羽宣告着,问紫羽有什么不服气。 “谢仙子宽恕,我知道五月是个孩子不会法术,可那天身体却,却无法控制的打了她,她把整个身子都趴在我身上,实在让我害怕了……仙子罚得轻了,我,我即使多关几天也没,没关系的!”紫羽感激的说道,连连感谢青盈道。 “我只是按照事实来进行量刑而已,紫羽你不需要谢什么。那我就先走了,去找皇上放你出去,你可以想想出去后你要做什么,因为你很快就能恢复自由了。”青盈对着紫羽笑了笑,向她挥了挥手告别,才走出牢门锁上锁链。 紫羽打伤五月的事情就这样判决了,青盈会找越溪鸣放紫羽出来,紫羽从天牢出来后,接下来是要继续争夺凤玺,还是要回家安歇,都只有紫羽才能做决定呢。 青盈离开了天牢,慢慢走回朝月宫中。 紫羽现在大概正在想着出来后要去做什么,那么,自己是不是也该想想要何去何从了呢?本命珍珠事关三界众生,是一定要拿回来的,但越溪鸣这里刀枪不入水火不侵,他只对亲人温柔体贴,对别人都拒之于千里之外,让青盈完全无法看到一丝登上后座拿到凤玺的希望……以后的日子,自己到底要走哪一条路呢? 不知不觉间,青盈已经慢慢走到了朝月宫,她走在这条直通宫门的路上,却一直没有想到一个很好的办法来拿回本命珍珠来,这让她十分挫败十分低落。 “你跑到哪里去了!怎么什么人都不带着跟在身边 62、陆拾贰 <审判> ... ,连句话都不说就离开朝月宫,你想人担心成什么样!” 青盈茫然地低头走着,却忽然被一个人紧紧抱住,他揽住青盈的纤腰,搂住她的肩膀,在她耳畔低声说着,声音满是焦急和忧心。 作者有话要说:我几乎每次写到最后都会很没有精神……只是为了完结而赶着完结,难道因为太冷了? 还有我一直写到后半段才会揭开许多许多的隐情内幕啊,阴谋诡计啊什么的,而且都是非常无语让我自己都很无奈的没有坏人的设定……还好以后还有一段真正坏人的高|潮,我好自我厌恶啊= = 63 63、陆拾叁 <暧昧> ... “怎么,怎么是你……”青盈吓得一颤,抬起头才发现是越溪鸣紧紧地搂住了自己,他的担心简直溢于言表,被忽然抱住也让青盈大吃了一惊。她轻轻挣开越溪鸣的拥抱,不敢再和他如此亲密。 “你的伤还没有完全好,出宫门干什么,不是告诉你先要保重身体,其他的都可以往后放吗?”越溪鸣却一把抱住青盈,让她没有一丝逃离的余地,一边拦腰抱住她慢慢走到宫内,一边对着她轻声嘱咐。 今天他来到朝月宫看望青盈,却发现她根本没有在宫中时候,简直要吓坏了。宫人们根本没有发现青盈离开,五月也摇头说不知道青盈去了哪里,让越溪鸣心中五味杂陈,既担忧青盈独自溜走不顾安危,也生气宫人们照顾不周没有及时发现,他最怕的就是青盈一失踪就再也不回来了!青盈既然可以十几年容颜不老,大概不是妖物就是鬼魅之类,她如果真的离开,让他去何处寻! 越溪鸣急忙召集侍卫在朝月宫中寻找,也派了人去四周打探,可他自己还是不放心,非要亲自出宫来找青盈。他才刚出朝月宫门走了一段路,就看到青盈慢慢的走了回来,像这样将青盈抱在怀中,越溪鸣才有了踏实的感觉。 “皇上,我已经完全好转了,你——你不需要再这样关心我身体……”青盈被越溪鸣紧紧抱住,让她全身僵硬地不敢乱动弹,她竭力在逃避着越溪鸣的故作温柔,一点都不想陷入到越溪鸣和越溪唯他们之间。 “别乱动,我们先回到宫中再说,即使表面的伤口都已经好了,但是还要多修养些时日巩固,你不要总是胡来!”越溪鸣慢慢走着,抱着青盈也完全没有影响到他步伐的稳健,他盯着青盈的脸,留恋在她身上久久移不开视线。 青盈张了张口,却完全不知道要再说些什么,这些偷来的温柔借来的体贴,自己一直都很想要逃离开来,免得越陷越深。可真的面对着越溪鸣这种霸道严肃的轻柔举动时,却完全无法一把推开他啊。 她是拿回珍珠才会前来皇宫,自己接近所有人的目的其实才是真正不单纯,虽然相处时青盈也没有动什么心思利用别人什么,但她拿回自己的本命珍珠一定就会立刻离开……反正自己也很快就离开了,能够多享用多偷一些越溪鸣的温柔是不是也没有关系呢? 青盈忽然觉得自己很卑鄙很无耻,越溪鸣是阿唯的恋人,怎么自己会在阿唯不在的时候,依恋起越溪鸣那绝对不可能久留的温情呢……自己变坏了,真的变坏了。 “好了,先坐下歇歇,喝水么?”越溪鸣将青盈抱到屋内,将她安放在椅子上,自己起身去端茶倒水。 青盈像是做梦一般,越溪 63、陆拾叁 <暧昧> ... 鸣竟然会亲自帮她倒水?朝月宫的宫人们都跑到哪里去了,竟然要皇上来做这些事情?看着端到眼前的茶水,青盈愣愣的接过杯子,反射性的抿了一口。 朝月宫的宫女们自然都是谨言慎行,不会犯这种让皇上亲自动手做事的错误,她们早就看到皇上抱着青盈秀女走进房来,大家又哪里敢上前打扰,皇上说不定要和青盈姑娘说些什么,她们在房内才是真正会被处罚。 “皇上,我是说真的,我的身体已经完全没事了,你不需要总是这么担心的,四皇妃那边你已经可以好好解释了……”青盈诺诺的说着,还是想劝着越溪鸣不要再靠近自己了,现在悬崖勒马大概还不晚,反正他只是想要选一个炮灰皇后,为什么要给她这么多真实的假象呢。 “今天去哪里了,皇宫也有许多不安全的地方,自己一个人就不要乱跑。”越溪鸣却没有接青盈的话,他心中也是辗转反思,今天青盈忽然失踪的事情,让他不由的下了决心,有些事情,是不是要表明了才行呢?! 青盈的身份不重要,她是人是妖是魔是鬼对他来说都无所谓,喜欢她爱上她这个事实自己已经承认了,那么其他所有的事情都已经不重要了。越溪鸣本来想着慢慢用真情真心对青盈,让她感受到自己的爱意,然会俘获她的真心让她也能回报,可今天青盈竟然忽然失踪了,这让越溪鸣忽然了解,青盈的身份或许会是一个障碍,阻碍他用时间来感化她。 青盈的幻影一直陪伴着越溪鸣的童年时光,现在她的真人到了他身边,过去的事情完全昭示着青盈的特殊身份,她或许就是幻妖奇魔,身负法术的她可能随时就离开,让越溪鸣连找的地方都没有。对青盈来说,他是不是只是她漫长生命的一瞬过客,那他哪里还有机会将她的心掳获,让她安心留下来做皇后! 越溪鸣在想,今天是不是就要向青盈表明真心呢,不管青盈是什么反应什么答复,都可以让自己免去些遗憾了。如果青盈并无此意,那他也根本硬留不住她的,自己的皇后位子就会永久的空着,越溪鸣很确定,他这一生之中,也只会对青盈一人动心。 “我去见了紫羽,审问了她的事情,怎么说呢,我觉得很麻烦……”青盈抓抓脑袋,忽然不知道要如何向越溪鸣解释,她虽然在天牢中承诺紫羽放她出来,但要怎么向越溪鸣来解释紫羽和五月之间复杂的食物链关系呢? “你去天牢了?你刚刚好转的身体去天牢那种地方做什么!那里那么不干净,若是又染上什么病可怎么办!朕知道你关心五月的事情,但把紫羽多关几天也没有什么,金灵都还被罚在宫里闭门思过呢,多关紫羽几天你着什 63、陆拾叁 <暧昧> ... 么急呢……”越溪鸣一听急了,天牢这种地方是青盈这个身体刚好转的状况下能去的吗! “皇上,你听我说,这件事不能再拖了,天牢也并没有很脏乱,我去那里完全不会怎样。细细询问了紫羽一番,我也了解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事情比较麻烦,一时很难对皇上你说清楚……”青盈左思右想,干脆就含糊其辞的糊弄了几句,反正狐妖猫妖的事情很难让越溪鸣相信,那就让他迷糊着算了,她接着说,“具体的事情我可不可以直接告诉四皇妃?我想作为五月的母亲,她会最关注这件事。在天牢里我也已经惩罚了紫羽,皇上,既然五月的身体已经好转没有留下痕迹,能不能先把紫羽放出来呢……” 青盈说到最后也心虚起来,她说的似乎真是很没有说服力的话,打伤了自己的金灵公主现在都被罚着禁闭,那么打伤五月公主的一个秀女怎么可能被免罪呢……虽然事情的真相让青盈可以这么判决,但不明真相的越溪鸣又怎么可能会同意啊。 “呃,我知道这样说会很奇怪,但是紫羽的罪过真的没有这么重,皇上,你要相信我,我绝对没有什么私心,绝对是好好审理了紫羽才会这么为她求情的……”青盈慌乱的想要向越溪鸣解释,如何才能让他放过紫羽呢,落狐一定可以明白妖物之间的天敌关系,可越溪鸣却一定无法原谅伤害心爱妹妹的紫羽! “朕信你,你说她可以放出来,朕便会下令将紫羽放出。”越溪鸣见青盈急切的解释,打断了她的话,眼中含着温柔的笑意对她说。 自己当然是信她的,青盈这么关心五月,绝对不会无缘无故就为紫羽求情,这里面一定有什么不好说明的蹊跷。但既然青盈这样求他,越溪鸣也就宠溺的答应她。[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真的?太好了!”青盈惊喜的跳起来,高兴的拍手说道。 “我有事要告诉你,我们先不说这些事了,你安静听我说完好不好?”越溪鸣不知不觉也不再自称为朕,用最平等的口气询问青盈,他慢慢走上前去,伸手双手扳着青盈的肩膀,让她安静下来。 越溪鸣紧紧盯着青盈的眼眸不让她移开视线,他用最热切最深情的眼光看向青盈,他的眼睛用最直接的方式来倾诉着爱意,越溪鸣不愿意再等了,就是现在,他现在就要告诉青盈自己的心意! 房间内的气氛慢慢变得微妙起来,越溪鸣低下头直视青盈,爱怜地贪看着她的眉角唇印;青盈微微抬起头来,越溪鸣那英俊威武的脸就近在眼前,两人四目相对,粉色暧昧的气泡在不断涌起,相顾无言,却又私语汹涌。 越溪鸣正要张嘴说话表白,一阵莫名的狂风忽然将房门刮开,两人都下意识的 63、陆拾叁 <暧昧> ... 转头,黄沙烟尘澎湃着卷进房来,两人抬眼看去,屋外已经是乌云密布黑风阵阵,飞石扬砂凶狠非常。本来还是阳光明媚的天气,忽然就变得妖异诡谲起来。 青盈一愣,马上警觉起来,一把推开越溪鸣的双手,飞快的跑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周末大概会有些事情碰不到网,所以如果万一周末都更不了的话,会在周一三更,绝对会保持平均每日一章的速度~ 日更到完结,我绝对是疯了才想日更这么多字还一直要到本文完结的吧…… 64 64、陆拾肆 <恶战> ... 屋外的场景更是恐怖,漫天弥漫着低沉的黑云,黑色的乌云不断压迫下来,间或几道闪电划过黑色的天空,显得更加阴森可怖。 青盈紧紧皱起眉头,抬头看向天空中的异像,心中警惕起来。 “青盈,天色不太好,我们还是进屋去吧,天色实在不太好,怕是会有大雨吧。”越溪鸣一路跟着青盈走出房门,天空中忽然涌上来的黑云和肆虐的狂风让他也心生不安,他就想让青盈躲进房间内。 “不,这不是要下雨,是……”青盈抬头只顾看向上空,口中喃喃说道。事情麻烦了,这些场景绝对不是要下雨的先兆!天有妖孽黑云翻动,她急得咬紧了牙关,看着天空的场景不住喘息。 “皇上,你先进屋去,我还有事,你有什么话都等我回来再说,请你先进屋躲一下吧!”青盈推开越溪鸣焦急的嘱咐他,自己一定要出手了,把旁人都支开才能行动。 “青盈,我知道你不是凡人,天空的异像或许真的是有妖魔前来,我知道你善良会出手相助,可我能不能请你不要前去……你若受了伤,你若回不来,让我……”越溪鸣一把拉住青盈,他也恳求的说道。 越溪鸣见多识广博学多闻,他知道青盈不是凡人后,再看到她对着诡异的天空气愤皱眉,也能大体料到黑云的异像大概也是什么妖孽横生。他是了解青盈的,她一定会出手上前去降妖除魔,可越溪鸣却是自私的,他不希望青盈去任何危险地场所再受什么伤害,他固执的想要保护青盈,即使这妖孽摧毁了皇宫的建筑也无所谓,他只要青盈安全无忧就好! “你,你怎么知道!”青盈大惊,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漏了馅,竟然会让越溪鸣看出自己的身份来!她回头看向越溪鸣,盯着他想仔细看个究竟,他只是一个凡人,为何会知道自己不是人呢! 天空中忽然又翻滚出一道闪电,耀眼的光芒一直闪过了大半个天空,青盈慌得抬头看去,时间已经快来不及了,她不能再拖下去了! “皇上,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也不隐瞒什么了,天有异像必有妖孽,我要立刻前去看个究竟,皇上你进屋保重!”青盈急急忙忙的说了两句,就皱着眉一直飞向了空中。天上也不知道是什么妖魔,他已经快要准备完毕开始捣乱了,自己一定要快点! 越溪鸣根本拦不住青盈的飞天法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的身体没入黑云之中。天上的云层依然在不断翻滚,他心里焦急万分,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云层看去,他不住祷告,希望青盈千万不要出什么差错。 青盈飞入天空中,就看到层层叠叠的黑云中包裹着一个高大威严的身影,那人的所有身形都被那 64、陆拾肆 <恶战> ... 些黑云笼罩了。似乎这些不断蔓延的黑色云层都是从他身上涌出一般,可他身上的一身衣服比黑云更加乌黑,显得更加诡异和妖意,黑云笼罩了他全身,让青盈无法看出他的本体。黑衣人身边的风暴比地上的更加肆虐疯狂,直吹的那些黑云不断向着地上的皇宫压去。 青盈手中一个法诀暗动,身上的法力集中到手掌中心,心里念了一个“爆”,她手中发出一个强劲闪耀的绿色光球,直直地冲向那黑衣人所站立的地方。 “大胆妖孽,你难道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么,怎么敢在这里撒野!”青盈气得冲上前去,杀气腾腾的怒吼道。 到底是什么大胆的妖魔鬼怪,竟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散发妖气笼罩着皇宫!先不说这已经算是妖魔屠城威逼的宣告,是三界内绝对的禁忌;也不要说皇宫是一国龙脉所在,在自有天子龙气庇佑;最让青盈生气的是这妖孽一点都不知遮掩气势逼人,自己可还在皇宫之中,大白天弄出此种异象,到底想要像谁示威! 青盈却也暗自提高了警惕,敢这样放肆的妖魔大概也是法术高强自视甚高,这样无所顾忌的压迫到皇宫上空,若是没有毕胜的决心,等待他的可就会受到非常严厉的天罚了。 她刚才的法术虽然突袭击中了那个人,但他身上的黑云实在太密集,让她仍然看不清云层笼罩中那个影子到底是什么妖物何种样貌,这却让青盈更起战意,自己绝对不会饶了他! “你又何方神圣,竟然敢要阻挡我的行动!”那黑衣人转过身子,一双阴险愤怒的眼睛像是两个灯笼一般,在黑云中灼灼发光。听到他说话,才让青盈确定这妖物是个男人。 黑衣男人被青盈正克制着妖魔的至纯仙术击中,自然会受到许多损害,可他到底是法术深厚,硬是挨下了她的强劲一击。他不断用自己的法术修补着受伤的身体,也从体内涌出了更多的黑云,来遮挡自己受伤的状况。 他完全没有想到竟然会有神仙正巧在皇宫内停留,才让他措不及防被仙术击中!这个仙子会是他的劲敌,可即使自己最终可能躲不过神仙的攻击,他也要用尽所有来达到自己的目的,他既然敢只身前来,就已经做法承受天罚的准备了! “哼,没想到你死到临头还嘴硬,你到底是什么妖魔,还不束手就擒!本仙子既然在越溪国中,就绝对不允许你伤害了皇宫的一人一木,我劝你乖乖停了法术,念在你未造成伤害,本仙子不会重罚你!”青盈冷冷哼道,虽然自己的重重一击似乎根本没有伤到那人分毫,可青盈依然是高声喝道,声势千万不能输人,即使自己真的法术不精没有必胜的把握,可绝对不能有丝毫 64、陆拾肆 <恶战> ... 示弱! “虽然不知道仙子是何方神圣,可今天我是不达目的不会罢休,请上仙恕罪!今天我一定要从宫中带一个人走,只要我救她出来,仙子怎么惩罚都可以,但今天就休怪我无礼了!”黑衣男人语气坚决,没有一点要放手的打算。 青盈皱了皱眉,这下似乎麻烦了。这妖魔完全了解三界中的规矩,他既然知道会有天罚却依然不管不顾要这么做,那自己可就无法劝说他什么了。今天一场恶战怕是免不了,青盈双目怒视着前方的黑衣人,手中也变出了自己的武器,一支闪耀光芒的湘湖剑横挡在胸前,她做好战前的准备。 “我不管你想救谁,我只知道皇宫中没有一人是被迫留在这里的,恐怕你是有什么其他的企图,才会这样的大举侵犯皇宫重地!既然有胆子前来,你也就不要束缚着身手,有什么招数全使出来,看我的湘湖剑饶不饶你!”青盈大声斥道,咬紧了一口银牙,目露精光直直盯着黑衣人的一举一动。 黑衣男人也不再接话,他的双手从黑云之中伸出,手上拿着的是一把通体乌黑的乌金长枪,枪体笔直浑厚,和那男子一般高低。枪头红缨颤动,而枪身上也流窜着许多黑云,就像枪身的花纹一般缠绕在上面,直衬得那黑衣人更加诡异。 男人手中的枪刚显现出来,就转了一个枪花扑上了青盈。枪头的黑色尖刺灼灼,磨得尖锐非常,黑衣人正把法术集中在枪头之上,提起枪柄恶狠狠地就刺向青盈身上。 青盈急急退了两步,手上的长剑并不敢直接对上黑衣人的枪,毕竟自己的力气比不过男子,直接对打自然是她吃亏的。青盈仗着自己身体娇弱,做出一个折腰闪避的动作,手上却也没有松懈,湘湖剑以四两拨千斤的势头攻向黑衣人的腰腹之间,却只是划到了他身上笼罩着的黑云。 黑衣人的枪法实在高强,招式灵活变化精巧,他侧身躲过青盈攻向他要害的武器,湘湖剑险险蹭过他的衣带,可剑上密布着的神仙法术却还是让他的衣服划出一个口子。他急忙用黑云遮住,单手拿住的枪换成了双手紧握,趁着青盈还未落实身体,用力一挑,以刁钻的角度横向青盈。 青盈暗道一声不好,急忙念了一个轻身术,身体便如没有重量一般继续飘向枪法够不到的地方。她将法力灌输到湘湖剑上,用力一挥,一道青绿色的闪光劈上黑衣人的面门,让男人不得不收回枪势回防,惊险的躲过一招。 黑衣男子被青盈的奋力一击打得后退了几步,却并不想停住喘息,他紧接着就杀气腾腾的冲了上来,青盈也稳住身子将剑护在胸前,迎战他的诡谲招式。 两人打起来却是一阵纠缠,黑衣男 64、陆拾肆 <恶战> ... 子无疑法术深厚武艺高强些,他一双长枪使得滴水不漏,枪上的黑云无孔不入的在对打中灼烧着青盈;青盈一身仙家正宗法术却正好相克着男人的妖气,她绵里藏针化解着男人的攻势,在任何能用得着的角度都在用法术瓦解着他的进攻。 那黑衣男子无疑是想速战速决的,对上克制自己的仙人法术,自己一定会被蚕食输光。可他到底是没有超出青盈足够等级的法力,两人不知不觉就战斗了许久,这让他显得焦急起来,却正好让青盈看准时候,手上的湘湖剑趁机袭上他的双腿。 “不要!”一个撕心裂肺的声音从两人身后传来,黑衣男人一怔,抬头看向声音的方位,神情立即呆滞下来,手中的武器都低低地垂了下来。 青盈趁机一把擒住黑衣人的脖颈,制住了他的要害后才看向来人,自己也是一怔,口中奇怪的喃喃道:“怎,怎么是你?” 作者有话要说:我昨天码了八千多字……三天的分量简直要疯掉了!! 拖延症发作懒神附体,我只能在最后期限内才能爆发出字数来,唉,其实写的倒是很HIGH的,不知道大家看起来的具体效果是怎么样。 65 65、陆拾伍 <天罚> ... “仙子,求你,我求你,饶了他吧,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你不要罚他!”来人一把扑到黑衣男子身前,拉开青盈扣着他脖子的手,挡在他身前不让青盈伤害他。 “紫羽,你怎么会到这里来!”青盈皱起了眉,她被紫羽推着后退了几步,不解的看着紫羽一副维护黑衣人的样子,想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紫羽不是还被关在天牢之中么,她竟然敢越狱到这种地方来!不对不对,现在自己该想不不是这件事,这已经不算什么事了……青盈晃晃头,不希望自己在这个危机的时刻还这么胡思乱想,自己要关注的是这黑衣妖魔到底是谁,为什么紫羽会挡着自己处罚他,难道他们两人认识么?! 青盈不由眯起了眼睛,斜斜的看着这两人,难道紫羽和这妖魔是同伙?紫羽在天牢中的话都是骗自己的?这只猫妖演技一流,不是没有前科的,她若是想要欺骗自己,她若本来是和这个妖魔商量了什么不轨的行动,也完全是有可能! “紫羽,你没事吧?!有没有怎么样,你受苦了,都是我没有保护好你!”那黑衣男子显然是认得紫羽的,他上前揽住紫羽,细细看着她的脸色神情,对着她说道。 “哼,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紫羽,你莫不是一直在骗我!”青盈怒了,对着紫羽喝道。紫羽和这男人显然是关系匪浅,他们之前暗潮涌动情愫召现,若是紫羽敢说说他们两人没有私情,自己才不会信! “师傅,请你快撤了法术,不要再惹仙子发怒了,这样妖气笼罩皇宫,可是要受天罚的啊!”紫羽抓过身去,连连哀求着黑衣男人,眼中泪水涟涟,或许是因为她太焦急,连结巴的话都说的连贯起来。 “紫羽,你真的没事?若你在皇宫中受了委屈,师傅别说是踏平皇宫会受天罚,就算是要我粉身碎骨也没有什么。”黑衣男子再三确认紫羽是完好无损气色很好,才弹指一挥,身上缠绕的黑云慢慢散去。 黑衣人这个源头不在涌现出黑云和妖气,弥漫在天空中的滚滚黑云也就慢慢地散去,少了那种压迫感和侵略的意图。青盈这才看清男子的样貌,她冷笑了一声,原来是只狗妖么! 这男子身穿一件纯黑的长袍,全无花纹修饰,乌黑的头发披散而下,从头到脚全是相连的墨色。他的容貌倒不是多么英俊潇洒,只是眉目端正神态肃严,可看向紫羽时却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温柔关切。 “哼,紫羽,你若是想骗我也找个好些的借口,难道你的师傅会是只狗妖吗?你欺我连猫狗天敌都不知道么,你们之间到底有什么阴谋诡计,不妨就一次都使出来吧!”青盈握紧了手中的湘湖剑,冷冷 65、陆拾伍 <天罚> ... 向着抱在一起的两人斥道。 “仙子,我们之间一定是有一些误会,请你先听我一言,再下判决不迟……”紫羽一把拉住又被青盈气得想要冲上去的黑衣男子,她拉住男子衣袖,却看着青盈哀求说着。 “若是有隐情你说也无妨,但再想骗我也是不能了!”青盈睁大了一双眼睛,要看这两人到底要耍什么花招。 “师傅,你说啊,你对仙子解释清楚啊!”紫羽一脸焦急,这让她无法清楚的说情来龙去脉,只能不住摇着黑衣人的袖子求他,说到最后,紫羽甚至直呼他的名字,“舒至,我求你你说啊!” “我名叫舒至,的确是紫羽的师傅,这一点仙子不用怀疑。”黑衣男子开口说道,紫羽一脸急的要哭出来的神色让他不得不解释,如果不是紫羽要求,他才不会像任何人解释自己有什么原因,才不管以后会受什么处罚呢! 他接着说道:“当年猫族遭受天灾,年幼的紫羽在猫族出逃之中被不慎丢失,我捡到了她,是我把她养育长大的,我也是她的师傅。也许正因为猫狗天敌,才致使紫羽养成害羞娇弱的性子,她跟在我身边本来没什么,但后来猫族上门要回她,我才知道紫羽是猫族族长的女儿,我也就放手让她回自己的族地了。我哪里知道她竟然在族中过得并不如意!” “师傅,我……我过得很好,你不要伤心啊……”紫羽被舒至说的动情,眼泪汪汪的摇头否认道。 “过的好?过的好会让你只身来到皇宫中拿到凤玺么!越溪国的凤玺到底有多大威力谁都知道,你若是在族中受宠,他们会让你冒着生命危险来拿凤玺!紫羽,我知道你不服输很要强,可千百年来已经有多少妖魔葬身在凤玺上面了,这个数字我都数不清,你怎么敢来呢!”舒至摇晃着紫羽的肩膀,皱起了眉关切的吼道,“你都已经被关在天牢之中了,还要骗我什么,你若是过的好,会这样吗!” “师傅,这是我毕业的课题,是我自己选择要来的,你不要怪罪到我的族群上……至于我被关在天牢中,也是我做错了事情,是应该有的惩罚啊!”紫羽抬头看向舒至的脸,她眼中的柔情和坚韧一样多,试图说服师傅转变思想。 紫羽就因为知道师傅宠爱自己不会同意自己选择这个最难的课题,才会偷偷前来,谁知道连自己被关到天牢的事情都被师傅知道了……师傅这样压迫着皇宫,不惜违背三界的规矩示威侵城,就是为了要救自己出去,师傅为了自己是真的可以什么都不管不顾! 紫羽在天牢里就感受到天有异象,更是敏感的看出正是师傅前来,她还哪敢在天牢中多呆一刻,急急脱身前来云层之 65、陆拾伍 <天罚> ... 中。她焦急着寻找到师傅,却看到青盈仙子和师傅打成了一团,她拉开两人,心里已经快要急疯了。师傅的罪行被仙子抓到现行,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说清楚起因,看仙子能不能轻罚了…… “他们若是真的心疼你,怎么会不拦着你呢!越溪国皇宫有镇守宫廷的传国凤玺,还有只道行高深的狐妖,哪里是你这只几百年修行的小猫可以掌控的了的!他们若是真的对你好,又怎么会在你被关押后都没有人来救你!紫羽,现在就跟我走,以后不要回你的部族了,他们既然都对你不好,你还是跟师傅回棠化山吧!”舒至握住紫羽的手,不住的劝她。 “你们哪都去不了!”一个威严冰冷的声音从上面传来,青盈紫羽及舒至抬头看去,三人都脸色一僵。 “你们都在这里,这倒好了,也省的我再多跑一趟了!”一个身穿铠甲手握大锤的仙人飘落下来,他一脸横肉肌肉虬结,身材矮小神色严峻,一手一只铁锤重似千金,直压得他脚踏的祥云都不稳起来。 “雷神伯伯,怎么是你来了!”青盈吃惊的看着来人,这赫然正是执行天罚的上仙雷神!不妙,她才刚从紫羽和舒至的话中弄清楚了内幕,这舒至虽做的不对却也是有情意的缘故,谁知道雷神竟然前来,看样子是舒至的行动惊动了雷神惹得天罚,这可就让她一点忙都帮不上了! “我自然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看到我来,你们想来也是知道是为何了。你们所做有违天伦,天罚至!”雷神手臂的肌肉鼓起,他拿起两只锤子,铜陵大的眼睛睁得滚圆,他大声喝了几句就双锤击打,一道闪亮的雷直直劈向舒至。无人可挡无人可躲的天雷,注定要劈向所有要受天罚的人、妖。魔、仙。 紫羽扑向舒至身上,要为他代受这一天雷;舒至哪里肯让紫羽受伤,他搂住紫羽,一转身用背部承受了所有的雷电。天雷的威力让舒至可没法硬撑了,他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直直栽了下去,紫羽楼追他也一起坠入下界。 “雷神伯伯,你还没有听我说他们两人会违背天规的理由,怎么就先行刑了呢!”青盈急的跺脚,眼睁睁的看着天雷劈中舒至,他和紫羽一起下坠。舒至和紫羽也算情有可原,也不知道这天雷会不会将他劈得打回原形! “仙子放心,本仙自有轻重,早已探究了这狗妖逆天的原因,再加上他被仙子阻挡并未伤害烦凡人,这一雷不过是象征性的惩罚,减去他三百年的修行而已。”雷神笑盈盈地青盈解释说道。 说到这里他一顿,对着青盈躬身小施一礼,雷神抬起头脸色又变得严厉非常,他一字一句的肃然说道;“仙子,接下来就 65、陆拾伍 <天罚> ... 要说你的事情了。在越溪国京城的小镇中,你为救居民逆天改命灭了天火,却因此放走了逃到那里的三界恶徒利齿血妖!仙子,你要为所作所为负责,本神顺应天命来处罚你,天罚至,看天雷!” 雷神又举起了他手上的一双锤子,重重的敲击起来,轰鸣的雷声带着闪亮的光芒直直集中了青盈,她茫然无措的感受着刺骨的疼痛惩罚,眼前一黑,便从云端坠落了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1.心里只有你一个频道 最可恨的是还没有广告。 2.挂个蚊帐在里面裸睡,挑逗蚊子,把它急死。 3. 给你最大的报复,就是活的比你幸福。 4.不要给我压力,那将是我成为你上司的动力。 5.锄禾日当午,啥都不靠普。闲来没事做,不如斗地主。 6.老师说过:世上没有后悔药,只有老鼠药~ 7.媳妇没了可以再找。妈只有一个。 8.要不是老师说不能乱扔垃圾,不然我早把你扔出去。 9.如果我中了五百万,我觉得还是捐进自己的账户吧。 10.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点吧,让那些约会的都淋成落汤鸡、 66 66、陆拾陆 <缠绵> ... “我求你,你醒来好不好,只要你没事,让我怎么都可以……” “青盈,你睁开眼睛,看看我,看看五月,你醒醒好不好!” “已经三天了,你真的没事么,看你的脸瘦成什么样了,你想让我心疼死么!” “青盈,你醒过来啊!来人,把太医都给我拖出去斩了,再治不好青盈,我让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 “不要!”青盈挣扎着睁开眼睛,她在昏迷中听到了越溪鸣的许多话,他担忧的不住哀求,他气愤地不停怒吼,让青盈在昏迷中也无法安稳。她硬撑着睁开眼睛,尖声叫了一句,想要制止越溪鸣斩太医的命令。 青盈揉揉眼睛坐起,入目而来的景象让她一愣,开始怀疑起自己的记性来。屋内已经是夜晚,只有晃动的烛光晕黄了墙壁。屋外的月光正好,弯弯的月亮发光明亮的照进来,让屋内显得温暖。 自己到底睡了多久啊,天雷的威力果然不同凡响,被击中简直就像被扔进沸水中一般疼痛!青盈活动活动身体检查自己,可身体似乎并没有什么损伤,体内的法力也开始恢复了,这让她不由眯起眼睛,去想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青盈也完全没有料到有一天会有天罚降落到自己身上,她本来还以为雷神伯伯只是赶来惩罚舒至呢,谁知道这天雷还会有自己的份……难怪雷神说省的他再多跑一趟,他一定没有想到自己会在这里,正好赶上了才会一起罚自己和舒至两人! 原来在镇中的天火是为了烧死利齿血妖,可自己却为了救越溪鸣和五月他们,逆天行事灭了大火,这自然是她不对,受这一雷也是应当,青盈只是希望利齿血妖可以被绳之以法,也好让她弥补过失。 想到一事,青盈又笑了起来,她可不会忘记,当天雷劈上自己的时候,一个绿色珍珠赶到了她身前,作为屏障吸去了大部分的天雷威力。那就是她的的本命珍珠,她绝对不会感受错了! 果然还是她的本命珍珠,看到她被雷劈也还是会来到自己身边救她的,可它现在又去哪里了呢,它既然一直认识自己这个主人,为什么就一直不愿意回到她身边呢! “你——是你么,你真的醒了么!”门忽然被推开,越溪鸣走进来一眼看到赤脚站在屋内的青盈,洁白的月光笼罩了她一身,皎洁又美丽。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昏迷了这么久的青盈已经醒来了么! “皇,皇上!”青盈吃惊的看着来人,难道越溪鸣真的这么闲吗,深夜里他都还有工夫前来朝月宫中? “太好了,你醒了就好,你要吓死我了……”越溪鸣冲上前去,将青盈搂在怀中,感受着她温热的 66、陆拾陆 <缠绵> ... 体温和平稳的呼吸,自己才真的安下心来。 不会有人知道他一直守候在朝月宫门前时,抬头看着天空中的黑云到底有多忐忑不安,无边无际蔓延的黑云中有他深爱的女人!他不知道她在云中有没有遇到什么危险,他也不知道她在云里到底为何一直不出来,黑云中闪过的每一道光芒都让越溪鸣心悸,深怕青盈在那诡异的云朵中有什么不测。 所以当青盈从天上直直下坠而来时,越溪鸣简直要吓坏了,她的衣袂在空中纷飞,像一只破掉的娃娃一般无力脆弱。越溪鸣急忙运功飞起,他牢牢抱住青盈,这才看清她苍白的脸色和嘴角的血迹。 越溪鸣用袖口急忙擦拭着青盈脸上的血迹,大声呼喊着来人传太医。他怕极了,怕青盈会因此而无法醒来,怕他会再也见不到那个让自己牵挂的女子,他怕再也没有机会告诉青盈自己的真心,这比被直接拒绝更让他觉得悔恨不安! 太医换了几拨,青盈却一点都没有好转,她一直昏迷不醒,无法吃法无法灌药,身体迅速的瘦弱下去。越溪鸣衣不解带的在朝月宫中照顾,只有在深夜中才匆匆回日晗宫处理政事换洗衣服,紧接着就立刻赶到青盈身边。 所以今天他再次在深夜回到朝月宫,推开房门后,迎接自己的不再是昏睡中的青盈,她就这样俏生生的站在那里,呼吸正常眼睛张开,让越溪鸣简直感谢起上天来。她没事了,她醒了,谢天谢地,他现在拥抱的是一具温暖热切的身体,他爱的人还完好的活着…… “我没事,已经完全好了,真的,你看,我一点事都没有!”青盈用力推开越溪鸣,慢慢走向屋内,轻声劝道他不要担心。 青盈做了一个决定,她在遭受到天罚后终于看清了所有的事情,她的身份和意图都十分尴尬,她不想再愈陷愈深了。越溪鸣的温柔和体贴的确是青盈所见过最动人的,她差一点点就真的动心了,可这种事情真的是不对的,阿唯是那么娇弱的人,自己不能动这种讨厌的心思! 所以,以后她都不会再偷偷享受越溪鸣的温柔举动了。即使要挣扎着推开他,自己也要多些理智不能乱来,自己的良心一直都在,若是自己又一时混乱做错了什么,连累越溪鸣也一起受罚就真的会让青盈不安了。 “你睡了八天,这八天来,我每天都在想,如果你一直睡下去的话,我的那些话要向谁说呢……”越溪鸣紧紧跟在青盈身后,他后悔自己那天没有把一切说清楚,这差一点就变成了他终身的遗憾,今天他不会再拖延了,他像个毛头小子一般,追在自己深爱的女子身后,全无一点一国之君的气势。 “你想说什么呢,知道我不是人类, 66、陆拾陆 <缠绵> ... 你想赶我走吗?”青盈忽然想起那天越溪鸣的话,她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被他看出真身来的,心里划过一道伤痕。青盈知道,凡人认为非我族类其心可诛,自己或许也是被关起来之类的下场。 “不,我不赶你走……”越溪鸣看着青盈静静的站在那里,他几步走上前去,紧紧的搂住她后,在她耳旁低喃,“我求你留下来,留下来,做我的皇后,我求你陪我一辈子……” “你,说什么……”青盈一瞬间愣住了,呆呆的抬起头看向越溪鸣双眼,却又忽然疯狂的挣扎起来,捶打着越溪鸣的身体气道,“你又不喜欢我,你喜欢阿唯最爱的是他,你不要对我说这种容易让人误会的话!” “我爱你,我真的爱你,我从小到大爱的人都是你,青盈,你的身影一直都陪在我左右,你可以不爱我,可我多么爱你是无法否认的!”越溪鸣牢牢用双手绑住青盈的挣扎,两人慌忙间一起跌进了大床之中,他急迫的说明着自己的心意,用全部身体将青盈压在床间。 “你骗人!我才不信你的话,我明明亲眼看到你和阿唯——你们在一起床第之间缠绵,你休想欺骗我的眼睛!你根本不喜欢女人的话,又何必这样苦心骗我!”青盈仍然用力推着越溪鸣,泪水止不住的滚下来。 “如果你只愿意亲身经历我的爱的话,我会向你证明……你可以随时推开我,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爱你,只爱你,从来都只有你……”越溪鸣扶住青盈的脸,郑重的说道。 越溪鸣像是膜拜一般轻轻吻上青盈的双唇,细细舔舐着她娇媚红润的唇角,沿着她蜿蜒的泪痕吻到她的眼睛,不放过她脸上的每个角落。他将青盈的双手放在自己身下,让她感受自己灼热难耐的欲|望。 如果她不信自己对她的热切欲|望,就让他来亲自证明吧,让青盈看到自己是不是真的爱男人,让她知道自己到底有多么的爱她! ============================================================================ 此处为H,请套用任何初|夜的描写,既然我写了也会被和谐,那么我就不写了吧。就那些形容词,就那些动作,大家脑补吧~ 不就是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芙蓉帐内抵死缠绵红翻倪浪,热情如火欲|望燃烧点点点点口口口口什么的 哼,我会告诉你我最近看无数的H看到HIGH么~各式各样各种炖肉各种奤……以下才不是肉沫,明明就是妖精打架人仙互博,如果这个都不行,我就真的无奈了。 ===================== 66、陆拾陆 <缠绵> ... ======================================================== “对不起,青盈,我受不了了,对不起,我要违约了……” “啊……”青盈被撕扯的疼痛惹得眼泪都溢了出来,她张开嘴狠狠咬住近在眼前的肩膀,自己感觉有多疼就多么用力的咬住越溪鸣的肩膀,直到嘴中感受到浓重的血腥味道,她也没有松口。她手上的指甲也深深陷入了越溪鸣的背后,留下许多道血痕,直抓得他鲜血淋漓。 这些都没有让青盈觉得轻松,撕裂的痛楚让最怕疼的她恨不得一脚踢开越溪鸣,可男人的体重狠狠压在她身上,让她只得承受无法推开分毫。 眼泪不住流下,青盈呜咽着不住求饶,却完全无法让越溪鸣止住一丝澎湃的火焰。他不住说着对不起,动作却一点停不下来,完全拥有了这个痴恋了多年的女子,让他欣喜的只想索取更多。 朝月宫的夜晚忽然变得摇曳多姿起来,屋内的烛光忽然熄灭,房檐的月亮也害羞的拉上云彩遮住脸颊,不愿意偷看房内的旖旎。 作者有话要说:我赶剧情赶到今天来拉灯床戏自然是有原因的~! 明天三八 ,恩,少女和妇女的区别只有这么一夜而已,不知道明天我们会不会也能蹭些妇女的什么福利~! 67 67、陆拾柒 <衷肠> ... 清晨的阳光照常照进皇宫的每个角落,温暖和煦又灿烂的光芒让整个宫中都变得热切起来,秋季的清晨带着一切清新和舒畅的空气蔓延。 青盈迷蒙的睁开双眼,自己的四肢像是被什么重物狠狠压过一般,酸疼难耐酥麻不堪。青盈撑起手臂坐起,酸软的腰肢却完全无法支撑起身体,她轻轻呻|吟了一声后,又仰面躺下了。 自己这到底是怎么了,身体像是不属于自己了一般,所有的肢体和器官都不听使唤起来,酸疼,酥软,难以言喻的地方还有着撕扯裂开的疼痛感觉。青盈在半睡半醒迷蒙之间伸出手来,想要摸摸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触手而来的感觉让青盈猛的惊醒,自己竟然是全身赤|裸不着寸缕!到底是发生了什么自己会这样呢,她从来都没有过裸|睡的习惯,但今天怎么会睡成这样! 昨晚的场景一点点的浮现到眼前来,青盈惊声尖叫起来,她捂住自己的双眼,无法再让自己多想象任何的场景了。 自己到底是为什么会鬼迷心窍让他得逞了呢!明明自己才刚从天罚雷劈之中醒过来,可为什么越溪鸣会口口声声的说他喜欢自己呢,他说的那样深情那样确有其事,他的眼神和语气简直要让自己深信不疑了…… 自己当然是不会信他,越溪鸣最爱的明明是他的弟弟越溪唯,他以前对自己的温柔都是错觉,他只是因为歉意和愧疚才会关心自己,青盈可是绝对不会听从他的花言巧语! 可到最后,最后……最后却发生了那种事情,他的怀抱如此温暖,他的吻那样炽热,他的手像是带有魔力,他的一举一动都让自己无法拒绝。他说了自己可以随时推开他的,他要向自己证明他不爱男人他爱自己,他是不是已经通过具体的行动证明了呢,但为什么自己就完全没有在中途中推开他! 青盈想到昨晚就一阵脸红心跳,原来自己以前所看到的所有勾栏院的事情都没有进行到最后一步,他们都是脱光光了在床上滚来滚去,然后就关灯黑暗了。原来具体的亲热是要这样么,刚开始接触是快乐无措的,再然后会有一阵受不了的疼痛,很长时间之后才能有一丝欢愉,整个工程都是复杂的。最可恨的,就是她竟然全程都没有想过要推开他分毫,即使他冲进来撕裂她,她也没有恨他…… “青盈,你醒了,身体还好么,你有没有怎么样,昨晚……是我太粗鲁了,有没有吓到你?但你要知道,我实在无法控制……”越溪鸣被青盈的尖叫惊醒,他睁开双眼,餍足的伸手搂住青盈入怀,青盈现在满脸通红的样子实在可爱,这让他忍不住又亲了她一下。 “你满足了么,你到底还想要什么呢, 67、陆拾柒 <衷肠> ... 我想要什么你知道么,你这样玩弄我很有趣吗……”青盈被越溪鸣重重搂在怀中,自己细嫩柔弱的身体紧紧贴上他紧实坚韧的肌肉,两人肌肤相亲亲密无间,可越溪鸣近在眼前的俊美脸颊只让青盈觉得委屈。【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她失去了那么多,她甚至动了真心,可她是不是仍然只是越溪鸣的玩物呢!皇宫中谁不是心机深沉思量诡谲,自己那么呆那么傻,哪里是他们那些过惯勾心斗角生活的人的对手!越溪鸣的话那么的真切和诚恳,可为什么却只让自己觉得是欺骗!她能得到什么呢,本来只想要拿回自己的本命珍珠,可最后到现在了,自己什么都没有得到,甚至赔上了自己的身体和一颗真心…… “傻瓜,你要让我如何证明我爱你呢,青盈,我多么爱你,你想要掏出我的心来看你才信吗……你要我说什么,你要我怎么做,青盈,你要告诉我,我们的身体已经如此亲密,你为什么不肯相信我们的心也是在一起呢!”越溪鸣看着轻盈流出眼泪,也心疼难耐。他轻轻吻干她脸上的泪水,在她耳畔温柔诚恳的说道。 “你要我怎么信你呢,你是皇上,你要什么样子的女人没有呢,你讨厌女人不愿意娶妻,难道不是因为你爱的人只是难以摆上台面的阿唯吗!我在第一天来到皇宫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你何必非要在昨天说那些话呢……我是傻子,我一点都不聪明,我没有办法抵抗你们那些阴谋诡计,你已经得到你想要的新鲜感了,你知道女人和男人是不一样了么,你到底还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干脆一次说清楚算了!” 青盈一口气爆发出来,她带着泪痕不住的高声喊道,她可以奉献出一切,她可以帮助所有的人获得幸福,可说到底,青盈却完全没有信心能够使自己得到幸福。她看到落狐和四王爷多么生死相随,她也看到紫羽和舒至那样无所畏惧,她却不信越溪鸣对她是真心相对,他完全没有理由这样忽然对她好,他没有机会爱上自己的…… “别激动,青盈,激动会让你的身体不舒服起来的,昨晚你受罪了,我不希望你今天依然不舒服。”越溪鸣拉着青盈不让她过分激动,也拉住薄被好好裹上两人的身体,青盈白腻细致的肌肤露出分毫都会让他兽化,他爱怜青盈,他不会希望再一次伤害了她。 “我可以解释的,如果你只是因为这些而觉得我在骗你,那么我可以向你好好说明的。青盈,你不能还没有听我说完就判我死罪,我们应该要深深的互相了解。如果因为我恐慌而迫不及待,没有给你足够的时间准备好接受,我吓到了你使你不相信,那么我会先道歉的。”越溪鸣揽住青盈的肩膀,哀求一般的让她听自己说 67、陆拾柒 <衷肠> ... 明。 青盈安静的不再说话,她的身体是真的无法过激行动了,她或许希望能够被越溪鸣说服,她希望他的话是真实有效的,她希望自己的真心能有回报……她认真地听着,首先就投了降。 “我生来就是越溪国的太子,那时候唯弟还没有出生,父王和母后鹣鲽情深,我的几个皇叔也是团结一心共同辅佐政事。我非常依恋母后,她住的朝月宫是我经常去的地方,母后在一旁批改后宫事务,我就在一旁嬉戏玩耍,经常也不知不觉便睡着了。”越溪鸣像是梦呓一般缓缓说道,他的回忆匣子打开,一点点说着小时候的事情。 青盈被他强硬的搂在怀中,安静的躺在他怀抱之中,她被他平等温和的语气也说得平静下来,听他细细说着接下来的事情。 “半睡半醒之间,我却总会产生幻觉,有一个美丽的身影总是会出现,她在旁若无人的跳舞,她在无忧无虑的打闹,她在无法无天的惹祸,她也在关怀备至的助人……那是我儿时最美丽的记忆,可我那时候多么不懂事,我以为只是母后的幻影,谁都不知道我把那个身影当做一生的伴侣来看待,我对所有的女人都是如此高的要求,我找不到任何一个能到达那种标准的女子,我不知道世间会不会有这样一个真实的女子存在,在找到她之前,我固执的不肯封后娶妃……” 青盈轻轻点了点头,在心里暗暗也接受了越溪鸣的说法,他原来不是不爱女人,而是根本就早已爱上了一个人,这让她不由苦笑,越溪鸣的这些话想要说明什么呢,能劝得了自己么。 “接下来的十几年都很悲痛很无趣,父皇母后和皇们叔相继去世了,我和唯弟相依为命,还有小皇婶和五月,我们一直生活在这里,我们一直这样生【奇】活了下去。直到你来【书】到宫中,我不知道你是【网】上天给我的恩赐,还是上天给我的惩罚。那天我见你为五月跳舞,那无法被模仿的舞姿让我知道了,你就是我儿时就痴恋的幻影。我早已无可救药的爱上了你,能遇到真正的你一定是天可怜见;可上天也在惩罚我刚开始时对你不好,让你一直不肯相信我爱你,青盈,我从小到大眼中看到的人都只有你一个人……” 越溪鸣从背后搂住青盈,将头深深埋到青盈颈间,脆弱又真诚低喃。他已经把心窝中的所有话都说了出来,他能做的所有都已经不遗余力的做了,可为什么青盈在一夜春风后竟然还会质疑他的爱情呢…… “你——我,怎么,怎么会……”青盈听到这里已经无法再思考下去了,她的脑袋无法运转,自己想过千百种念头千百种理由,越溪鸣可能是欺骗可能是尝鲜,可她却从来都不敢设想他是真的对自 67、陆拾柒 <衷肠> ... 己情根深种,而且是自小就已经见过自己的身影! 他大概也因为自己十几年都不变容颜才推测出自己不是人类的身份,可是为什么呢,自己明明没有来过越溪国,越溪鸣怎么会在小时候就看到过自己的幻影呢!他在哪里看到从什么方式看到…… “珍珠!一定是珍珠!你是透过凤玺看到的我么!”青盈转头直视着越溪鸣的眼睛,开口质问。 作者有话要说:三八腐女节快乐~ 今天可以蹭半天假,虽然不知道到底要去干什么 68 68、陆拾捌 <心声> ... “凤玺?到底是怎么回事?”越溪鸣有些搞不明白,青盈刚才不还一直都在好好听自己讲话,她为什么现在忽然激动起来? “我想你知道的大概也并没有多少,所有的事情或许需要我来解释一遍。你以为我只是什么山精鬼怪之类而已吧,其实不是,我是洞庭湖的青盈仙子,我是神仙的身份会好一些么?”青盈将头依靠在越溪鸣胸口,轻轻的问他。现在自己已经知道了所有的事情,全部了解到越溪鸣所有的心路历程,青盈是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她忽然想把所有的事情都坦白而出,告诉越溪鸣自己的身份,也告诉他自己的目的。 “你——你是仙子?”越溪鸣吃惊呼道,他怎么都没有想过青盈的身份会是如此特殊! “你不要打断我,让我一次说清楚,我不知道下次我还有没有勇气全部解释一遍……”青盈没有回答越溪鸣的话,反而认真地要求他,这是她难得的机会,今天若是不说清楚一切,她一定再也无法开口了。 “我算是依靠珍珠修炼而成的仙子,我的本命珍珠便是越溪国现在凤玺上的那颗,我猜你大概也了解我为何会来到皇宫中参加选妃了,我必须要拿回自己的本命珍珠,它的意义非凡,不论是对我还是对别人来说,我那颗唯一的本命珍珠都是那么重要,你非要拿回它不可。” 青盈直视着越溪鸣的眼睛,十分诚恳的坦白。越溪鸣那么聪明,自己说出这些话来,他一定就可以把所有的前因后果都想明白了。自己前来越溪国的目的就不单纯,无论自己到底有没有利用谁达到目的,这个初衷的确是存在的。青盈已经把对自己最不利的话说清楚了,她十分想知道越溪鸣会有什么反应。 越溪鸣也直直的看着青盈,眼中波澜不惊情绪不动,他墨色深沉的眼眸就一直热切的看着青盈说出所有的话语,却一言不发。 “我不知道你现在怎么看我,我没有利用任何人,我在皇宫中从来没有要靠别人拿回我的珍珠。即使我和五月很好很亲密,我也没有利用她到达什么目的。我也承认自己曾经想偷偷盗走凤玺,可在凤玺上的本命珍珠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变异,它并不想回到我手中,所以我一直都没有办法回洞庭湖复命。我真的很没用很混乱很呆很傻,所以你不要骗我什么好不好,如果你不喜欢我,就请你把珍珠还给我让我走可以吗……”青盈一直得不到越溪鸣的回应,默默地转头蜷缩成一团,小声的说道。 “你告诉我,为什么我在小时候就能看到你的幻影呢,那就是你,是不是?”越溪鸣反问青盈道。 “你看到的大概是珍珠以前记录的画面,我和本命珍珠一直是形 68、陆拾捌 <心声> ... 影不离的,它会保存下我的影像也是有可能的。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你会看到我的幻影,我无法回答你这个问题……”青盈叹了口气,也想不明白是为什么。 “青盈,你以为我是会随便说爱的人吗,如果不是我已经无法忍耐了,又怎么会对你做这种事呢?上天让我在儿时就已经爱上了你,我相信命运的安排,你相信我,好吗?”越溪鸣心疼的从背后搂住青盈,实在忍不住的亲吻她的耳朵,在她耳旁喃喃低语。 “即使我带着目的来到越溪国,即使我一点都不聪明,即使我没有办法帮助你什么,你也会一直喜欢我吗?”青盈没有自信的问他,仔细想来,自己的确是一无是处啊…… “傻瓜,我喜欢的是你,我想让你做我的皇后,你安静陪在我身边好好爱我就够了,哪里需要再别的事情!我已经爱上你十几年了,继续爱你多少年都没有问题,可你可不可以爱我几十年呢?”越溪鸣轻轻亲吻着青盈的额头,手指动情地摩挲着她的双唇,向她承诺道。 “真,真的吗……”青盈抬起头,眼睛里已经满是泪水。 “当然是真的,我会娶你做皇后,你会是我唯一的爱人,我们明天就举行典礼,好不好……”越溪鸣说着说着就已经低下头,双唇贴上青盈的红菱小嘴,用实际动作宣告着自己的决心。 “大哥哥?你在不在,盈姐姐她醒了么?”五月可爱娇俏的声音忽然从门外传来,接下来就传来推门走进来的声音。五月每天都会照常来到朝月宫中探望青盈,她也十分期望这个盈姐姐可以早日醒来。 “坏了,竟然是五月来了!”青盈听出是五月的声音,一把将越溪鸣推开,她惊恐的轻呼道。 这可怎么办!她和越溪鸣都是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他们昨晚刚做了少儿不宜的事情,他们两人现在仍然是少儿不宜的搂在一起……清晨是适合倾吐心声,通过交流两人现在已经互相表明了心机,但现在的这一切都绝对不能让五月这个孩子看到! “糟糕了,糟糕,现在到底要怎么办,你别只在一旁楞着啊,快点想办法,难道想要让五月看到我们这个样子吗!”青盈着急得不行,在床上到处翻找着衣物来遮挡身体。她已经急得满头大汗了,可一转头看到越溪鸣满脸兴致盯着她的样子,气得她用力将枕头扔向越溪鸣,咬牙切齿的怨他。 “我多想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的关系,我多么希望幸福的宣告你属于我,但是我们现在的样子……”越溪鸣掀开被子又很快盖上,他邪邪地笑,“的确是不适合让我六岁的妹妹看到,青盈,你不是神仙么,用个法术怎么样?” 越溪鸣饶有兴致 68、陆拾捌 <心声> ... 的看着青盈,他十分好奇接下来青盈会怎么收场,他当然不介意向所有人宣告自己的幸福,可对着任何人展示出青盈的身体却是绝对不行。越溪鸣从没有见过仙人施法,不由好奇起青盈的法术会是怎样的光芒。 “是啊!我又忘了……”青盈拍手,怨恨起自己的呆脑子来。她的手指轻轻抿动,变换着法诀不断施展着。淡绿色的光芒在她的指尖轻轻旋转,让越溪鸣一瞬间看呆了。 青盈专心施法,完全没有意识到她的上身裸|体已经从被子中露了出来,让越溪鸣目不转睛眼中冒火的盯着看个不停。青盈双掌摊开,绿色的光芒从掌心飘出,缠绕到她和越溪鸣身上,绿光包裹了两人露出的所有肌肤。 当光芒消失后,越溪鸣有些吃惊地看着身上的衣物,本来不着寸缕的身体上已经穿好了得体的衣服,他甚至掀开被子看进去,果然是一身衣物都已经穿着妥当了。 “青盈,这就是仙术么,果然是方便好多。”越溪鸣轻轻坐起,地上乱扔着的衣物已经全部都穿到他身上了,这真的十分简便呢。 青盈来不及回答,就听到五月的声音:“大哥哥你果然在这里!啊!盈姐姐,你也醒来了?!” 就在屋内的两人穿戴整齐之后,五月正好踏着那个时间点走到了屋内,她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床前的大哥哥,然后床上坐着的赫然就是已经昏迷许久的青盈!盈姐姐终于清醒了,五月高兴的蹦上前去尖叫。 “五月,以后不要叫青盈姐姐了,她来做你嫂嫂好不好?”越溪鸣一把抱起五月笑着说道,他已经开始恨不得将青盈要嫁给他的消息告诉所有人了。 “恩?为什么啊,姐姐为什么要变成嫂嫂?”五月歪着小脸问,青盈姐姐好不容易醒来了,怎么自己的称呼就要换了呢? “你胡说什么!”青盈恼羞成怒,瞪着眼睛嗔怪他道。 “因为大哥哥要娶青盈做皇后了啊,以后青盈就是你的嫂嫂,可以一辈子陪在大哥哥身边,你说好不好呢?”越溪鸣虽然是对五月说这些话,但他的眼睛直勾勾的看向青盈,直看得她脸红心跳羞怯的不行。 “是吗?盈姐姐真的要做五月的嫂嫂?”五月挣扎着就要下地,她扑到青盈床前,想要得到青盈的肯定回答。 “哎,你嫂嫂昨晚受了伤,今天要好好休养,我们暂时都不要让她乱动了好不好?你嫂嫂这么怕痛,再动弹可就又会抓大哥哥一背血痕了!” 越溪鸣意有所指的笑道,提醒青盈昨晚她咬了自己的肩膀和抓了自己一背的事情。 青盈羞得立刻仰面躺下,拉过被子将全部脸都盖住,他怎么可以在小孩子面前说这种话,他到底还要不要给 68、陆拾捌 <心声> ... 她留面子! “真的很痛么?如果大哥哥娶了嫂嫂,那五月是不是也很快就会有小侄子小侄女了呢?”五月惊喜的叹道,拉着越溪鸣问个不停。是不是大哥哥娶了嫂嫂之后,他们生了孩子就会陪她一起玩? “以后会有的,五月会是个非常好的小姑姑!五月乖,不要打扰你嫂嫂休息,我们一起去准备迎娶她的婚礼吧!” 作者有话要说: --------------------------------------- 我可以说这两章写得都很费劲吗,希望不要有什么卡文啊啊啊啊啊啊!哼,卡文的作者你伤不起!!!!!!!!! 69 69、陆拾玖 <婚前> ... 越溪国的皇宫忽然变得非常热闹起来,宫人们个个面带笑容,即使在路上见了面也来不及停下打个招呼,每个人都忙得脚不沾地手腾不出来,可所有人都还是笑着来完成手中的任务。 “你那边的东西都准备好了么?” “快了快了,所有人都是加班加点的赶工,明晚一定能够扎好全部的灯笼!” “你呢,布料坊的任务很重啊!” “还好,虽然确实有些忙不过来,大家也都干得有劲,一定不会晚了的!” “最忙的还是钗黛宫和机杼院啊,喜服和喜妆可是难赶工!” “是啊,日子也定的太急了些吧……我看今晚又是半个皇宫的人都没机会睡觉了。” “忙些又有什么,毕竟,都是为了皇上迎娶盈姑娘而忙,大家今晚早点休息,明天还有别的事要忙!” 整个皇宫中都在忙于皇上的封后大典,皇上下诏将在下个月十六举行和青盈的婚礼,直让宫中所有的侍从宫人们都措手不及。皇上大婚可不是什么小事,这是迎娶母仪天下的国母皇后的重大事件,哪里可以马虎分毫! 婚礼当天为皇上和皇后准备的喜服喜妆,整个宫廷的装扮披红,洞房中要布置的所有床铺被褥,祭祀大典上的所有金银器皿……每一项都不是几天能够安排妥当的。可他们只有一个多月的时间,要准备的事情有那么多那么多,皇上却一点都没有要延期的意思,所以众人只好日夜不分的赶工轮班,大概才能勉强做好皇上封后的准备。 即使宫人侍卫女官们他们恨不得将一天一夜掰成三天三夜来过,日子还是飞快的过去了。 “啊!你——你说什么,再给我说一遍!”越溪唯吓得滚下躺椅,目瞪口呆的大声喊道。 “小王爷,我说皇上这个月十六就要迎娶皇后,你准备送些什么礼呢?”常古上前扶起越溪鸣,波澜不惊的又复述了一遍,他半搀半抱着又把越溪唯放到躺椅上,手继续在他背上按摩。 “皇兄他,他到底要娶谁啊!不会是要娶金灵吧,本王可不会叫金灵皇嫂!”越溪唯一把推开常古的手,都什么时候了,常古还要给他按摩!皇兄都要大婚了,这简直就是惊天动地的消息,他哪里有心情按摩! “回王爷,皇上要迎娶的是青盈秀女,这是上个月皇上下诏宣布的事情。今天是初三,你能准备贺礼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常古收回双手,揉揉自己的眉心,轻声提醒越溪唯道。 “什么!本王怎么什么都不知道!你没有骗我吧,我怎么就出宫监工了一段时日,回宫后就什么都变了!”越溪唯坐起,也皱着眉思索。这演的到底是哪一出呢,皇兄什么时候悄无声息就决 69、陆拾玖 <婚前> ... 定要迎娶青盈了,皇兄不是前些日子还说绝对不会随便封后娶妃的么…… “这种事我怎么会乱说,小王爷难道没有发现宫中处处都忙做一团了么?皇上匆忙下诏,大家也都怕赶不上婚期,已经通宵作业轮班休息了。”常古也在躺椅前坐下,轻轻揉捏着越溪唯的肩膀,一边给小王爷紧绷的肌肉放松,一边淡淡说道,“皇宫忙成这个样子,所以才没有人来得及去通知小王爷,你在京城中监工小镇的重建,能赶在皇上大婚之前回来就不错了。” “皇兄真是效率高啊,我也就去了一个多月,他竟然就要给我娶皇嫂了!还好不是金陵,哦,就是那里,你用点劲——”越溪唯被常古按到酸疼的穴道,眯着眼轻声呻|吟。 他也的确是一身劳累,为了让小镇的居民早些重建家园,他也是风餐露宿亲自出手干活,今日回来本想让常古给他好好舒舒筋骨,谁知道皇兄大婚这个晴天霹雳迎面而来,差点让他找不着北了。不过常古的手艺真是不错,任是专业的推拿师傅都不如常古按摩的舒服。 越溪唯慢慢趴到了躺椅上,眯着眼睛餍足的轻哼:“送皇兄什么贺礼可以慢慢想,反正还有几天,哦……那里就那里!在宫中我也帮不上什么忙,就不去凑热闹了……你怎么会有空留在文达宫呢……”万能的常古总管竟然没有去帮忙准备皇兄的大婚典礼,这可不太对劲呢。 “小王爷回来了,我自然是知道要先来给你舒展一下筋骨。在宫外又没有人给小王爷按摩,你一定又是带了一身伤回来。”常古不动声色的答道,手指恰到好处的按压着越溪唯的穴道。 “我说你啊……”越溪唯转头,睁开眼就看到常古红肿发青的眼睛,他的眼球中已经布满了血丝,一看就是好些时日没有休息。常古大概已经不知多少天都在为封后的事忙活了,越溪唯吞下了想说的话。 “谁让你这么不爱惜身体的,你若是病倒了,还有谁能服侍本王了啊!”越溪唯皱皱眉,直觉中就非常不喜欢看到常古这样苍白的脸色。他一把拉常古也躺下,命令道,“给本王好好休息,不睡到晚膳时间就不许吃饭!” 常古被拉着躺下,他转头看了看并排躺在躺椅上的越溪唯,扯出一个笑容,听命安然的闭上双眼,不久就坠入了梦乡。 时光像掉落的珍珠,完全无法阻挡就已经掉落失去了,眨眼间又过去了好些时日。 “我才不要嫁给你!讨厌,你既然什么都知道了,就不要在我面前装无辜,先把我的珍珠还回来,我们再说举行婚礼的事情!”青盈和越溪鸣又一言不合争吵起来,她坐在方凳上背过身子,生气的说道。 “青盈 69、陆拾玖 <婚前> ... ,为了不让你受委屈准备好婚礼的布置,我已经把日子推到下个月了,你就忍心让我一直再等下去吗?我们名正言顺的在一起,我才能不担心又有人觊觎你!”越溪鸣上前搂住她的肩膀,半哄半求地说道。 天知道他到底有多么急切想要和青盈在一起,可为了不委屈青盈的身份,他已经竭力把婚礼大典的日期往后面拖了。从那一夜之后,青盈怕疼死活不让他再近身,越溪鸣也怕再吓到她不敢用强。这个月十六已经是他能等待的极限,青盈若还是这样一直说着不嫁之类的话,越溪鸣就真的要兽化了。 “你明明不是这么想的!我搞不明白你为什么不把我的珍珠还给我,我也不知道你到底把凤玺藏到哪里去了,可我也知道,你一定是没有安什么好心,这么着急要举行婚礼,把珍珠还给我和举行婚礼完全不矛盾啊!”青盈真的怒了,从凳上一跃而起,捶着越溪鸣开始怨他。 她已经求了越溪鸣好些天了,她自认为也没有什么过分的请求,青盈只是要求越溪鸣把她的本命珍珠再还给她罢了,本来那就是她的东西,她要回来是很难接受的要求吗!可越溪鸣总是顾左右而言他,反正就是死活都不给,青盈现在甚至连凤玺的下落都无法知道,他为了不让她用法术试探出珍珠的下落来,到底将它放到哪里去了! 骗子,都是骗子,骗的她同意要嫁给他后,却完全没有诚意来达成她的目的,越溪鸣是大骗子!青盈只是想把那颗关系到三界众生生存的本命珍珠再镶到自己的玉佩上随身携带,可为什么就这么难呢!越溪鸣明明就能达成她的愿望,可他根本就没有一点要把珍珠送还的想法! “别生气别生气,下午莫姥姥会带人来给你试喜服,你要做我的新娘子,你难道一点都不高兴吗?明天就是婚礼,我知道你会焦虑会不安,可你更要相信我对你的真心,乖,你要考虑到我的苦心,我做的一切都绝对不是想要让你生气的……”越溪鸣见青盈真的怒了,也知道她已经对本命珍珠的事情生气了,他强硬的搂住她,用最甜蜜的情话温暖她的内心,越溪鸣心中也一阵颤抖。 明天就是封后的大典,他必须安抚青盈,两人已经情投意合心神合一了,他不希望现在为了无谓的事情而有什么争吵,他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青盈,可一些事情,他真的没有办法说的清楚。 “你讨厌,我不嫁了,我要回洞庭……我为什么谁都没有告诉就嫁人啊,柔柔静姐姐青游阿绿青林阿星……我为什么明天就要嫁人啊……”青盈嘤嘤的哭了起来,明天就要嫁人,就要成为一个男人的妻子成为一个国家的皇后,这真的让她十分不安十分害 69、陆拾玖 <婚前> ... 怕,再加上越溪鸣不还她珍珠,让青盈再也忍不住泪水了。 “乖,我爱你,不要哭,你不要哭……”越溪鸣双手托起青盈的脸颊,爱怜宠溺的吻了上去,这个时候他再也无法压抑自己,安抚女人怒火的绝招就是让她沉入另一种火焰之中,比如,欲|火。 …… “你个废物,竟然一点用都没有!” 哗,花瓶被重重摔倒地上,声音尖锐而刺耳,一个女声气得发疯吼道。 作者有话要说:我到底要多郁闷才行…… 某些门槛我大概一辈子都无法跨越了……可悲的后台数据你到底要闹哪般……说不定最近几天我就卡文不发了,然后哪天把所有到结局的章节一口气全发出来,我是不是做硬盘党写完再发会舒服一些,纠结 ---------------------------- 好吧,现在就开始不想写了……11号的先欠着,我找找很HIGH彪文的感觉,会很紧凑的写完的!! 70 70、柒拾 <有异> ... “公主,我……” 夏全低头跪下,欲言又止地不知要如何开口。 “没用的东西!整个皇宫都在为皇帝哥哥准备婚礼,可你你竟然到现在才知道皇帝哥哥要娶青盈那个贱人的消息!他们明天就要举行婚礼了,这一个多月你竟然一点风声都不知道!你的耳朵是聋的还是眼睛是瞎的,带一个丑死了面具就让你什么都探听不到了是不是,你整日到底都在干什么!”金灵美艳的脸扭曲成一团,怒火不住的爆发着。她不断摔着连昴宫中的瓷器杯盘,哗啦哗啦的声音一直都没有停过。 说到这里,金灵还是无法泄愤,便将茶杯酒盏全部扔向夏全身上。杯子酒盏重重的砸在夏全脸上,哗啦碎开后的锐片撒了他一身,碎片因为冲劲而滑破了他的皮肤,留下一道道的血痕。 “废物,我们是被皇帝哥哥罚禁足,你就敢偷懒是不是!哥哥要娶别的女人了,难道我来越溪国就是为了参加他的大婚典礼吗!”金灵干脆拿起地上的瓷器碎片,用尖锐的断面刺向夏全,惩罚他的罪过才能让她觉得舒服一些。 “公主,的确是我行事不周,您怎么惩罚都是得当,可您一定要保重身体,不要过分生气伤了身子……”夏全低着头无声承受着金灵的所有大骂,身上单薄的衣物被划出许多道口子,身上被碎片刺得伤痕累累。 他绝口不提公主和所有连昴宫的侍从自从被罚禁闭后一步都不得离宫的情况,连昴宫已经和整个皇宫隔绝了一个多月了,他即使一身功夫也无法走出宫门半步,根本无法探听到一丝最新的情况!皇上要与青盈秀女大婚的消息还是一个小宫女忙昏了头,要到宫中布置红布喜字时,夏全竭力套话探听到的。夏全急忙来回报公主,就惹得公主简直要气疯了。 “你让我不生气,你让我怎么不生气!我从小到大都想要嫁给皇帝哥哥做皇后,可他现在竟然要娶那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妖女贱货!他们今天就要大婚了,你让我怎么不生气!”金灵更加生气的吼道,夏全的话无异于火上浇油,让她气得出手扇向夏全面门。 啪的一声,夏全的面具掉落到地上,白色的面具在地上旋转了两下后停住,夏全这张脸才终于完整露出。 夏全长得十分美丽,是的,是一种过于妖异的美丽,几乎是属于女人的绝顶美貌。不同于青盈的清丽娇俏,也不同于紫羽的妖媚美艳,更不是金灵的骄纵气势,他的美丽是阴柔魅惑的。这张脸天生似乎就是女人要祸国殃民的标准长相,却偏偏长到了一个男人身上。 “快带上你的面具,看到你这张脸就恶心!一个男人长成这样怎么不去死!”金灵皱起眉,厌恶唾弃的转身,一点都 70、柒拾 <有异> ... 不想看到夏全的脸面。 夏全低身拿起面具带上,白色的面具又遮住了他惑人的容貌,只露出一只眼睛在外。他卑微的请示:“公主,您现在想要做什么呢,要我去阻止婚礼么?” “当然要!你快去办,即使你死了也要给我阻住他们!皇帝哥哥如果不娶我,他就谁都不能娶,即使他死了也不能有其他皇后!”金灵的双眼已经被怒火完全侵占了,她张牙舞爪的嚎道。 夏全点头答应,躬身退下。今天就是皇上大婚的日子,要阻止婚礼会无比艰难,但只要是公主希望的事情,他即便粉身碎骨也会完成的。 整个皇宫却完全没有注意到连昴宫中发生的这个插曲,全部人都在用心做着自己的事情,今天举行的是越溪国迎娶皇后的典礼,不尽善尽美完美无缺是绝对不行的。虽然这是越溪国史上准备时间最仓促的大婚典礼,但仍然是相当成功的一次。 华灯初上,一天的典礼终于落下了帷幕,所有繁琐的礼节麻烦的规矩都一一举行完毕,宫人们道一声退下,将最美好的洞房花烛夜留给皇上和皇后独享。 “你真美,你怎么可以这么美,让我怎么舍得让别人看到你啊……”越溪鸣看着一身红装喜服装扮一新坐在床边的青盈,忍不住的叹道。 “是吗,能迷得倒你吗?”青盈抬起头微笑,一些少女的调皮和一些初为人妇的娇羞完美混杂在一起,又看得越溪鸣一阵晕眩。 “我有东西送你,你一定会喜欢的!”越溪鸣变戏法般从身后拿出一个红色的喜盒,递到青盈眼前献宝般的说。 “是什么?”青盈好奇的接过。今天是她嫁人的日子,为了对婚礼的每个步骤保持神秘感,她没有动用一丝法术来预测什么。看着这个喜盒,她很期待越溪鸣送的东西。 “等等,我们先喝了合卺酒,把最后的一步完成了再拆好不好?”越溪鸣止住青盈的手,端过来一个放了两盏金杯的托盘,邀她共饮。 “好,我都听你的!”青盈听话的把喜盒放到床头,从托盘上拿起一个刻着侍女纹饰的金杯,笑着说道。 “你来喂我,我要用你的杯子喝!”越溪鸣也坐到床前,拿起另一只酒杯来,有些撒娇的要求,两人终于要成为夫妻,这让越溪鸣幸福的几乎成了小孩子。 青盈无奈的点头同意,两人将酒杯轻轻碰了一下,交杯换盏就要喝这合卺酒。 青盈将酒杯端给越溪鸣轻抿,他满脸笑意的享受青盈的伺候,身上洋溢的幸福满足几乎快到极限了,嘴中的酒也是十分美味醉人,才喝一口竟然都让他觉得头晕了…… 越溪鸣忽然头一歪,重重的压到青盈怀中。青盈感到奇怪的摇摇 70、柒拾 <有异> ... 他,以为他又要趁机吃她的豆腐了。 “洞房花烛夜,皇上和皇后这是怎么了?”一个声音忽然从窗台传来,青盈不由抬头看去。 “你不是金灵公主身边的夏全吗,你怎么会在这里!”青盈呆了,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越溪鸣不过是喝了一杯酒,怎么现在却瘫在她怀中脸色越来越难看,这个戴着面具遮住容貌的夏全又忽然出现在他们的喜房之中,怎么看都透着一股诡异! “喝酒的人竟然不是你?你的命还真好呢,公主本来是想要毒死你的……”夏全从窗台跳下,他看到瘫倒的竟然是越溪鸣,有些意外的对青盈说道。他慢慢踱步走上前来,拿起床头上安放的红色礼盒,打开后向里面瞧了一眼,夏全吹了声口哨笑道,“今晚还有意外的收获,越溪国的传国凤玺竟然也在这里,真是不枉我此行。” “你什么意思,阿鸣到底怎么了,你说什么毒,你做了什么!”青盈伸手探了探越溪鸣的额头,手上感觉到不正常的温度,她厉声质问着夏全。 “公主想要成为越溪国的皇后你一定是知道的,谁让你还来抢公主想要的东西呢,这是处罚。酒中被我下了缠影,这是我们凉项国国中用巫术提炼出的禁毒,无论是谁只要沾到一点点就死定了,三炷香内一定会因为剧毒攻心而咽气。缠影就因为毒效霸道无药可医而被禁止,你看我多看得起你,公主第一次这么恨一个人,我都不惜拿住最毒的药来送你归天,虽然最后被皇上喝了,也并没有什么大碍,这才能真正的伤到你。哼哼,从时间看来,皇上的毒大概已经到肺腑了,也快要吐血了吧?” 夏全的声音中透着无比的疯狂,青盈和越溪鸣的脸色越痛苦他就越兴奋,他脸上白色的面具就像夺魂的恶鬼,恶毒的宣告着人们的死亡。 “你想要什么,我一定承诺给你,把解药拿来,我不信没有解药!” 夏全的声音刚落,越溪鸣的口中就大口大口的吐出血液来,血液多的让青盈不得不信夏全的话。她两手搂住越溪鸣,转头看向夏全问道。世间绝对不会有没有解药的毒药的,青盈强忍着痛苦和害怕承诺夏全。都怪她这次没有多带疗伤的药出来,现在看到越溪鸣中毒才会这样无法救他! “谁说没有呢,至少现在缠影是无药可解的,他死定了!胆敢惹公主生气的人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也怪他活该,这杯酒本来是该你饮的,公主最希望的当然是你死,但他偏要换着喝我也没有办法。哈哈,越溪国的皇帝这下死定了,你就准备守一辈子寡吧!”夏全连声大吼,即使他带着面具遮住五官也能看出他不正常的神色。他看着青盈和越溪鸣抱成 70、柒拾 <有异> ... 一团的样子不住大笑,笑的身子都不住颤抖。 青盈看向夏全,眼中的恨意已经入骨。 “你才该死,竟敢这么害阿鸣,我不会饶了你!”青盈把所有的怒火都汇集到手掌,用尽全身力气向着夏全施法击去。她从来都没有这样生气过,奋力一击集中了青盈所有的法术力量,她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了。 夏全站立的地方被青盈攻得留下一道仗宽尺深的大坑,一直蔓延到喜房的窗户口处,整个墙壁都震了几震。 夏全的身影却完全不见了,地上只留着他那个一直戴在脸上的白色面具。 作者有话要说:我不想写了…… 这些可以完全拖成三四章的剧情就这么紧凑的一起完成吧,大家如果喜欢的话就自行脑补婚礼的过程,洞房的甜腻,还有夏全出场后的血雨腥风……我非常想赶着完结,但我可没有烂尾,这已经是高|潮的部分了! 我发现要想不拖沓,就先写一章的开头,再写这章的结尾,中间部分就可以非常迅速的码好了!!欠的章节我会补上……以后加更加更,现在没劲了= =而且也不想修文不想看文,各种颓废啊啊啊啊 ! ================================ 这一章不是结尾啊啊啊啊!!!!!!!!!!!不知道为什么没办法直接翻下一章,如果我改了后还不行的话,只好请大家手动了= = 71 71、柒拾壹 <两难> ... 夏全却忽然出现在房梁上,他依然哈哈大笑着,从上面俯视青盈和越溪鸣,尖声吼道:“原来你还是个修炼之人,倒是我看走了眼!哼,我忘了告诉你,我除了是公主的贴身侍卫,还是凉项国法术最高强的巫师!想收拾我,你至少也将皇上放下和我单打独斗才行啊!” “青——青——”越溪鸣瘫在床上,嘴角开始不住的吐出黑色的鲜血,毒已经开始侵袭他的身体了,他硬撑着不闭上双眼,朦胧地看着青盈,想出声安慰她却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 “我在这里,我一直都在……”青盈搂住越溪鸣,将他的手贴上自己的脸颊轻声说道。她早就吓得泪湿了双眼,不住拿起床上红色的枕巾床单擦着他吐出的鲜血,却越擦越多永远擦不干净,让青盈完全惊慌失措。 夏全在梁上对青盈扬了扬手上的盒子,疯狂的说:“这是越溪国的传国凤玺,如果送给公主的话,她一定会喜欢的!虽然公主无法掌管凤玺,但我拿回去就把它挫骨扬灰不留任何残渣!皇上要娶你又如何,你拿不到凤玺,就永远不是越溪国承认的皇后,凤玺会永远陪在公主身边,她才是这里的皇后!只要她想要的我都会帮她拿到,哈哈,你们一定再也拿不回去凤玺了,已经成灰的凤玺又有谁承认呢!哈哈!” 夏全笑的癫狂,他素净的脸上似乎都有妖异的血色蔓延而出,本就妖媚非常的容貌因为疯狂的扭曲而显得更加惑人。他捧着装凤玺的玉盒欣喜极了,公主想要的东西他已经拿到手了,公主一定会高兴的!夏全又看了一眼喜床上的越溪鸣和青盈,大笑了几声后,就在一阵黑烟中消失了。 青盈一瞬间愣住了,两难的选择摆在她面前,她必须要立刻做出决定! 她看到夏全使出的法术就明白了,夏全的真实身份果然如他所说的一样是个巫师!她以前周游列国游玩时,也见识过凉项国的禁术巫师,夏全刚才使的正是凉项国的巫术神行百变,可以瞬间移形换位到万里之外的法术!凉项国的巫术向来以阴险狠毒著称,但又因为巫师们献祭出自己本身的财富才得到力量,只要巫师们愿意付出代价,那么要摧毁那枚镶着她本命珍珠的凤玺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她怀中躺着生命垂危的越溪鸣,他中了无药可救的毒药,剧毒入骨抽搐吐血,会在三炷香内死去;她的本命珍珠却在一个心怀不轨疯狂入魔的巫师手中,他会彻底的毁灭了这颗三界内仅存的珍珠,当支撑三界的天柱崩塌后就再也无法修补…… 青盈要怎么做,她无论选择什么都会终生后悔……可她也没有多少时间深思,时间已经来不及了! 一个是她的夫君她的爱人 71、柒拾壹 <两难> ... ,陪他白头偕老是她爱情的终极愿望,另一个是她的本命珍珠拯救三界的唯一法宝,拿回它守护它她一生的职责所在。现在要她怎么选择,去追夏全然后让越溪鸣中毒身亡?还是用尽法术保全越溪鸣的性命,让唯一的本命珍珠被挫骨扬灰再也无法拯救三界?! “我——青……”越溪鸣透过迷蒙的双眼看向青盈,艰难的吐字说道。他紧紧拉着青盈的双手,手指因为毒素而变得青紫红肿,身体里的毒素一直在蔓延,他已经有些感受不到四肢的存在了。他的手没轻没重的掐着青盈的手臂,嘴角不住吐出血液来,整个人在片刻就憔悴下来。 “阿鸣,阿鸣……”青盈的泪水不断滴落,她泣不成声的低喃。 现在她到底要怎么办!施在越溪鸣身上的缠影之毒的确无药可医,她身上也已经没有任何仙丹灵药了,如果要救他,那么青盈就必须耗费全部法力来安静施法,否则越溪鸣一定会在三炷香内起死去的…… 但是在她救越溪鸣的时间内,夏全说不定就开始破坏凤玺了,只要珍珠破损了一点,就会丧失所有的灵气没有任何用处了!最后一根天柱出现裂缝时还需要这颗珍珠去修补,那可是支撑三界根基的天柱,只要出现裂缝三界就全完了! 越溪鸣颤抖着伸出双手,身体中的疼痛已经快要把他所有的知觉多麻痹了,可麻木的身体里疼痛却感受的更清楚,他能感受到脏腑肌肉被毒药腐蚀的所有细节,这让痛苦变得加倍。 因为嘴中不断喷出的血液,越溪鸣无法说话,但听觉却仍然保留着。他听到青盈和夏全之间的所有对话,也知道了自己身中无药可解的剧毒命在旦夕,他现在的心情是既庆幸又焦急。 越溪鸣庆幸的是喝了毒酒的人是自己而不是青盈,如果换成是他活着而青盈中毒身亡,他一定会承受不了这种痛苦的,能活下来的是青盈就好了。她是神仙,她有无数的时间可以继续活下去,她没有受伤没有中毒,自己能保护她替她挡下一劫,幸好中毒的不是她…… 让越溪鸣感到焦急的是夏全拿去了凤玺,他本来要当做惊喜送还给青盈的凤玺!都怪他放不下心来,婚礼前青盈多次向他要还凤玺,可越溪鸣都担心青盈会拿回珍珠一走了之,自己便小心眼的不肯给她,还故意藏到越溪国最隐秘的藏宝阁中,让她连用法术都探查不出下落。今天他本来是想将凤玺送给青盈,婚礼举行完毕,整个越溪国都知道青盈成为了皇后,越溪鸣放下心来,即使她拿到了丢失的本命珍珠也离不开越溪国了吧,她确确实实是越溪国的国母有权利掌管传国凤玺,谁知道他的礼物竟然给了夏全可乘之机! 越溪鸣 71、柒拾壹 <两难> ... 千防万防,最后竟然还是被金灵知道了大婚的事情!他就害怕从小痴恋他的金灵做出什么疯狂之举,才命众人躲开连昴宫,谁知道却仍然没有躲开金灵的报复,造成了如此惨剧!她的贴身侍卫夏全竟然还是一名巫师,夏全有心谋害两人破坏婚礼,他和青盈又如何能躲得了这阴险的暗箭! 夏全胆敢在最后的合卺酒中下毒,就已经打定主意要为了金灵而玉石俱焚了,越溪鸣庆幸要死去的不是青盈,能替她死去也是他的幸福。可夏全拿去了那枚凤玺,并扬言要将凤玺彻底毁去,却让越溪鸣紧张起来,那枚凤玺如果被夏全这样毁去,青盈要拿回本命珍珠的目的就彻底完不成了! 莫名的,越溪鸣也产生了一丝期待,偏偏这个危机的时候,他期待起青盈的选择来。自己现在身中剧毒会立刻死去,夏全在这时也拿去了青盈一直想拿回的本命珍珠,一面是身为青盈夫君的自己,另一边是青盈期待许久的本命珍珠,她会怎么选择呢? 越溪鸣可以坦然赴死,夏全为了金灵已经疯狂了,绝对不会有心慈手软的时候,那么自己身中的缠影之毒就真的无药可治。 青盈身上也已经没有可以为他疗伤的灵丹妙药了,她已经把京城大火时候救了越溪鸣的事情告诉他了,她也因此坦言警告过他,不要因为她是仙人就故意受伤,她身上可没有速效万能的药物了。所以他现在只在期待青盈能够陪在他身边度过他最后的生命,三炷香很快就可以过去,青盈可不可以陪他走到生命的尽头呢…… 青盈是不是真的爱他,她从来都没有真切的表白过,她那么美貌那么可爱,她的仙人身份又那么遥不可及,她可以随时挥挥衣袖杳无音讯,这是越溪鸣不安的根源。 在生命的最后三炷香内,他一边忍受着剧毒肆虐的痛苦,一边心中紧张的期待青盈的选择。她会不会暂时舍弃她那颗本命珍珠,安然的陪着他直到他死去?在青盈的心中,自己到底能不能有超过她本命珍珠的地位,即将死去的自己对青盈来说是不是最重要的,他现在可不可以以此探听到青盈的心声? 人是很自私的,被爱附身的人更是自私奇怪的。各种不确定各种猜忌各种不安,即使再自信再飞扬的人都难免会质疑自己对爱人的吸引力和魅力。人会为恋人制造出选择来考验衡量出自己的分量,这或许本来就是人们的天性,爱带来的附加症状,千百年来都是一样的。 可是,谁知道恋人面对这种两难选择时到底会有多痛苦多难过吗?一边是理智一边是情感,这不是东风压倒西风西风压倒东风这么简单的选择,无论怎样决定,都会受到无法弥补的伤害。 青盈 71、柒拾壹 <两难> ... 面对这样两难的困境,深深的焦虑了。要救越溪鸣挽救爱情,还是要追回珍珠拯救苍生呢,床上的越溪鸣已经撑不下去了,被夏全拿去的凤玺可能也已经开始被破坏了! 青盈眼光忽然变得锐利起来,她擦去脸上的泪水,做出了一个坚定的选择。 作者有话要说:我来更新啦~~欠的章节我不会忘记的,一定会补上的!! 话说我最近疯狂的想要改名字,改成那种天雷名字什么的,让我有非常爽快的囧萌感有没有!!! 或许啥时候再看过来我已经忍不住手痒的改完名字了,LOLI天雷小白名字最爽了~ 72 72、柒拾贰 <斗法> ... 时间真的已经来不及了,她若是再迟疑一分就会铸成大错,到时候非但救不回越溪鸣,凤玺上她的本命珍珠也会彻底的被毁去!再多想一刻就多危险一刻,青盈现在做决定至少还能保住一个,否则就是爱情和职责都无法保全了…… “阿鸣,对不起,我对不起你,你现在可以恨我,但我真的不得不这么做……”青盈声嘶力竭说道,她颤抖着握住越溪鸣的手,终于狠心的将他的手从自己手臂上撕扯下来。 最后看了越溪鸣一眼,青盈闭着眼睛艰难的转身站起,她已经做出了决定, 她对越溪鸣的感情再真诚不过,这是她在漫长的仙途中第一次对男人动心,她为他奉献出了身体和真心,她可以无怨无悔的向他奉献出剩余的一切。可凤玺上珍珠关系到的是三界众生,她真的不能因为自己要救爱人,就害了三界中所有的生灵!职责遇到爱情,理智对上感性,让青盈不得不做这样一个痛苦的决定,放弃越溪鸣,去追回本命珍珠…… 青盈纵身跃出洞房,她不敢回头,她怕一回头看到越溪鸣口吐鲜血中毒将亡的样子,自己就心软了。青盈默默咬着银牙,将下唇都咬得发白,她硬逼着自己不去想越溪鸣的事情,到这个时候了,她能做的就是尽快去打败夏全拿回凤玺,然后立刻回来救越溪鸣! 打落牙齿合血吞,要做出决定的人是最痛苦的,放弃哪一个都会有终生的遗憾,可还是要从二选一……青盈连泪水都不敢再流出了,她害怕时间来不及,让她什么都挽救不了。 追寻着凤玺的痕迹,青盈一路都不敢停留歇息,现在凤玺依然是完好无缺的,因为她能感受到自己的本命珍珠依然在移动着。只要夏全不停下来开始毁坏凤玺就好,她就还有机会将珍珠再夺回来! 不好,凤玺已经不再移动了!青盈感受到这点,立即焦急起来,难道夏全已经决定要先停下来销毁凤玺了么,他现在到底在什么地方,自己一定要快,一定要快啊! 青盈使出了全部的爆发力,集中法力不断向着向凤玺停留的地方飞去。终于,她感到已经到了目的地了,这里,不是连昴宫么,夏全竟然带着凤玺来到金灵住的宫殿了?! 一脚踢开正殿的大门,青盈紧张的冲了进去,千万要来的及,她的珍珠千万不要已经被破坏了! 夏全拿着凤玺飞出喜房,出门又换上另一个面具带上,就直奔着连昴宫飞去。今晚是皇上的洞房花烛夜,公主气得将所有人都赶出了宫,他现在急需做的就是禀告她已经破坏了婚礼,让她知道青盈没有嫁成,公主一定会高兴的。 夏全进门后就躬身献上拿回的凤玺,金灵惊喜的接过盒子打开 72、柒拾贰 <斗法> ... 来看。她对越溪国的这枚传国凤玺自然是朝思暮想,做梦都想靠它掌管着后宫成为皇后,今日凤玺终于能属于她了,金灵高兴的不知要如何是好。 她伸手就想拿出凤玺来,但她既然不是越溪国的国母皇后,就无法拿出这枚认主的凤玺。她气得将盒子重重摔倒桌上,气得不停咒骂着青盈这个抢走自己心上人的妖女。 夏全在一旁只是轻描淡写的禀告,说今日皇上的大婚做不得数,新郎和新娘中少了一个人,婚礼是没有办法举行的。他决口不提今晚死去的会是越溪鸣。公主痴恋着越溪鸣,她没法得到的东西他会去帮公主毁去,让任何人都无法得到,越溪鸣是这样,这枚凤玺也是这样。 “公主,这枚凤玺天生灵性无法驾驭,它认同的女人只有越溪国的皇后,但男人却可以拿起使用。凤玺既然无法为公主所用,何不就让我毁去,让谁都无法使用呢?这样就没有人能够夺走您的地位,您看怎么样?”夏全用魅惑的声音怂恿金灵,这是为了公主好,她一定也是这么想的。 “毁去?好,既然皇帝哥哥没有想要娶我当皇后,那么他娶谁都无法成为皇后,你把它给我毁了,一点渣都不许留!”金灵也已经变得癫狂了,她没有办法得到的东西,的确如夏全了解的一般宁愿毁去。 夏全托起凤玺,冷冷的笑着就要施法。他所学的巫术最是遵循等价交换,只要肯付出代价就可以诛仙逆神。虽然要毁去这枚天生通灵的凤玺,他要失去的至少是剩余的一半寿命,可他哪里在乎这些!跟在金灵公主身边,他便会全心全意的满足公主的愿望,她想要的她想做的,即使要他失去所有都无所谓! 青盈踢开房门后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夏全盘腿坐在大堂中间,正在做献祭交换的巫术,凤玺被他托在手掌之上。他身上笼罩了一股黑色的烟雾,手掌上不断冒出白色的光芒,将那枚凤玺慢慢包裹了起来。而金灵满眼疯狂的站在一旁,口中哈哈大笑着,鼓励着夏全做法。 青盈慌忙的冲了上去,手中一个法诀弹向夏全,她要阻止他献祭成功,绝对不能让他毁去了凤玺!可他身上的黑云悄无声息的就将青盈的仙术吸收干净,他手掌积聚的光芒越来越盛,眼看既要完全包裹住凤玺了。 祭出自己的武器湘湖剑,青盈也在剑锋上聚集了所有的法术,她使了一个雀鸟翻身,就直直地砍向夏全。夏全身上的黑烟却是邪门,青盈奋力的一击非但没有破了他的巫术,她反而被反弹的退了几步。 青盈强作镇定,站好仔细想着对策。她认得夏全的巫术,他在使用以命换法的禁术,他用以后的寿命来交换出逆天改命的法力。青 72、柒拾贰 <斗法> ... 游以前去凉项国的时候,还特意不去招惹那些修炼巫术的疯子,他们一疯狂起来真的可以不要命! 可她哪里知道巫师在献祭的时候也难以破防!看夏全手上光芒的亮度,他马上就要完成寿命献祭了,那时候别说毁去凤玺和珍珠,他要杀了自己都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哈哈,你个贱人,怎么会到我的宫殿来呢!看到了没有,你的凤玺马上就会被轰成渣了!哈哈,我让你再想当皇后,凤玺只会属于我,没有凤玺的你能当什么皇后!”金灵看到青盈忽然踢门走进,却看不出现在的紧张气氛,她疯狂炫耀着夏全的功劳,也故意说着话来激怒青盈。 看着情敌的东西马上就要被毁灭,金灵简直是兴奋极了,她却没有反应过来为什么是青盈活着,只顾着哈哈嘲笑着青盈。 青盈一把推开这个疯狂的金灵,她不想在这个时候还浪费时间对付金灵。金灵已经为爱痴狂了,可她毕竟只是一个凡人,自己是绝对不能对她怎么样的,即使她现在再挑衅再激怒自己,青盈也要集中精力来对付夏全。 可夏全现在进行法术献祭,身上保护措施十分严密,青盈一时也无法破坏他的巫术,眼看着他巫术要成型珍珠要被毁,她急得满身是汗水。 都怪这个金灵,她若是不在皇宫不知道阿鸣要大婚的事情,她若不是心生嫉妒故意破坏婚礼,她若不是指使夏全前来下毒,她若不是觊觎凤玺将它夺去,青盈和越溪鸣又怎么会面临现在的险境!一个被爱蒙住双眼的女人是最阴险的,青盈早就该知道! 等,等等!被爱蒙住双眼的又岂止金灵一人,夏全不也是吗! 青盈眯起了眼睛,看着继续做法的夏全和不停聒噪的金灵,她心里千回百转。破坏两人的婚礼也好,前来下毒也好,夺取凤玺也好,夏全不就是为了金灵才会来做这些事情么!若是他对金灵没有什么疯狂的念头,又怎么会舍得牺牲掉自己的寿命,来毁去这枚与他毫无关系的凤玺! “是你逼我这么做的,我必须要阻止你,为了三界的苍生,即使我这次又做错了要受天罚,我也认了……夏全,你看这里!”青盈大声吼道,吸引了夏全的注意力后,她一掌挥向金灵。蕴含了满满伤害法力的掌风重重的打向金灵的身体,青盈完全没有因为金灵是凡人而收敛了法力,她就是实打实的攻向金灵。 本来闭目做法的夏全忽的睁开双眼,就看到青盈对着金灵出了这样阴险狠毒的一掌,他也大喝一声腾身而起。不顾马上就要完成的法术献祭,夏全纵身扑向金灵,为她挡去这致命的一掌,他还不忘甩了许多暗器向着青盈袭去,他的暗器个个带毒笼罩着一层黑烟 72、柒拾贰 <斗法> ... ,庞大密集的数量让人防不胜防。 青盈竖起结界来阻挡,却依然被这一层一层的黑色暗器破去了防御,身上多个部位被狠狠的扎了几下,她的脸色立即变得刷白,伤口的毒药让她感到钻心的疼痛。可青盈依然是皱着眉进行反击,现在正是夏全没有什么抵御力的时候,他一心都在想要照顾金灵,自己若是再不攻下他,情况就会反对自己不利! 青盈的攻势一刻不停,她几乎把所有的法力都使了出来,直攻得夏全毫无反击之力。他一直紧紧抱住金灵保护她周全,又哪里是心无旁骛一心拿回珍珠的青盈对手! 作者有话要说:啦啦啦啦啦啦~~~ 小朋友他快好啦~~~这篇文进入完结倒数啦,我想改名字想得势在必行啦,萌不到人雷到人成了我的追求啦~!! 日更的事就再说吧,我有必要重新规划一下自己的想法和以后的安排,许多事情不去尝试一下,我大概是不会安下心来的!!! 73 73、柒拾叁 <欲绝> ... 今天是青盈嫁人的好日子,她一身红色的嫁衣本该喜气非常,可就在她的新婚之夜,却发生了如此多的事情! 她的爱人被毒她的珍珠被抢,可她却无法同时将越溪鸣和本命珍珠顾全好,只好忍痛放弃了爱人来完成职责,她现在只是一心一意想夺回凤玺,所以根本就是招招阴险! 她的攻势没有一丝同情,直直向着夏全怀中金灵的地方攻去,手上的法术和手中的长剑交织着不停释放着法术。青游红色的喜服不断翻飞着,和着她法术的绿色光芒是一种说不出的诡异和疯狂。 青盈确实快要疯狂了,越溪鸣可能现在已经在新房中毒发身亡了,她根本不敢想越溪鸣的现状,她唯一能做的就是赶快将珍珠拿到,然后赶回去救越溪鸣! 夏全的防御也是滴水不漏,但时间一长他最终还是阻挡不了青盈的攻势。夏全只是修行禁术的凡人,法力本来就不及青盈这个仙子正统的仙术,可他刚刚从法术献祭中经积累获得到许多高强的法术,所以才能护得金灵周全。 但是夏全终归是一心多用□乏术,他既要拿着凤玺不让青盈抢回,也想保护金灵的安危,又想反攻上去击败青盈,却弄得自己手忙脚乱。青盈却招招阴险地攻向金灵的身体,找到机会就去抢夺夏全手中的盒子,让夏全要耗费更多的法力才能安然逃脱。 两人打斗的时间一长,青盈就眼间地找到了夏全的破绽一举攻向他。青盈使了一招化银千灯,趁着夏全疲软的空隙毫不留情的击中了金灵和夏全两人。 仙人不能对毫无法力的凡人动武,但青盈现在已经完全管不了这些了,她恨金灵偷取她的本命珍珠,更恨金灵竟然对越溪鸣下了缠影之毒,青盈几乎恨不得将金灵挫骨扬灰了!虽然她大概会因为攻击凡人降下天罚,但她也不会后悔这么做的!更何况她现在还能有一个借口,攻击金灵可以最大程度的让夏全分心,青游就更加不会手下留情了! 夏全和金灵双双承受了青盈的这掌,相对虚弱凡人之身的金灵立即昏厥过去,也不知道到底还有没有呼吸在。夏全脸上的面具也被青盈的掌风震飞,他妖异美丽的脸上被掌力刮出几道血痕。夏全的伤一定也不轻,他替金灵遮挡了几乎所有的力量,身上不知道又伤了多少地方! “公主!”夏全被青盈的法术打得口吐鲜血,他倒在地上,却搂住金灵不住向她体内输送着法力。他试探出金灵还有呼吸,才复又转头看向青盈。 夏全嘴角的血液在不断地滴下,他凄然一笑,嘲笑青盈道:“越溪鸣活不成了,我以为你——你会留在他身边不会来连昴宫,是我大意了!这枚凤玺,就比你的爱人还珍贵 73、柒拾叁 <欲绝> ... 么……哈哈,你拿回凤玺却会永远地失去爱人,哈哈,我可怜你!” “你闭嘴!明明这些都是你造成的,你竟然还敢乱说!我拼了命也想保护他,但我也背负着怎样的职责,你们根本什么都不知道!”青盈被说到痛处,也一阵疯狂的尖叫吼道。她的确是放弃了爱人来追回凤玺,可爱人没有了只有自己最痛,三界众生如果都因为珍珠被毁而死去,那么痛苦的是所有人! 青盈愤怒的向着夏全挥了一掌,这一掌汇集了她所有法力,彻底的将夏全打倒在地。他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昏厥过去伏在了金灵身上。 青盈踢了夏全一脚,将他昏倒的身子踢到一边,她急忙拿起他手中的凤玺。 青盈细细看去,那果然就是那枚皇后凤玺!碧绿色美玉的温润光泽显得那么亲切动人,凤凰的额头羽翎处仍然镶嵌着她的本命珍珠,它本身的绿色光芒依然在淡淡闪耀着。青盈终于又能拿回这颗失踪多年的本命珍珠了,她再也不会让它丢失了! 她的手指轻轻触碰到凤玺表面,这次接触到凤玺所感受到的终于不再是那样强烈的抵抗了,青盈欣喜的双手托起它,小心保护着。莫非真的是因为自己成为了越溪国的皇后,才可以掌管这枚皇后凤玺? 青盈飞快的将凤玺上的珍珠取了下来,她解下腰间的玉佩,小心的把珍珠又嵌在了玉佩上,这才终于松了一口气。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此次离开洞庭寻找本命珍珠的任务终于完成,她完成了自己的职责,可以无愧三界苍生了! 但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这边的事情解决完了,但越溪鸣那边到底怎么样了,这更加牵动让青盈的内心! 青盈没有再管地上的夏全,他被法术击中不死也会重伤,一时也不可能再去兴风作浪;青盈也没有再去管那颗凤玺,没有了自己珍珠,凤玺也就只是一块良玉而已,不会有任何灵性了。本命珍珠已经她被取出放好,青盈可以回去交差复命了,支撑三界的天柱可以用珍珠即使修补,三界便可保持稳定了。 青盈却飞身越出了连昴宫,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她去处理,她现在忐忑不安焦急万分! 她现在关心的只有越溪鸣……青盈刚才义无反顾的放弃了爱人选择了责任,可越溪鸣才是让她时刻揪心处处担忧的人!她现在赶回去还来得及么,他能不能撑到她回去给他疗伤呢…… 用了最快的速度飞到婚礼的洞房,青盈看着近在眼前的大门不敢往前走了。整个皇宫都是张灯结彩披红张喜,今天是她和越溪鸣大婚的日子,可推开这扇门她会看到什么呢,越溪鸣是不是还可以温柔的迎上前来,他是不是还能保有一丝清醒, 73、柒拾叁 <欲绝> ... 他是不是还有一息尚存?! 青盈颤抖的推开房门,入目而来的景象让她的脸色立即变得刷白。 越溪鸣倒在地上,他的脸色变得苍白乌青,嘴角的血渍早已干涸。他身边地上是一滩吐出的墨黑血液,而在这摊血旁边,是歪歪斜斜的几个字:阴阳两隔,勿念勿忘。 青盈扑上去,颤抖的伸手探向越溪鸣鼻下,他竟然已经是停止了呼吸!她又疯狂的握住他的手腕,想要试探他到底还有没有一丝脉搏。 没有,什么都没有了,他的身体已经僵硬冰冷了,青盈离开了不止三炷香的时间,越溪鸣早就在她寻回凤玺的时候就已经身亡了,他竟然已经死了! 青盈疯狂地将全部法术都聚集到掌心之上,不管不顾的使出仙术来治疗越溪鸣的伤势。虽然刚刚和夏全一场斗法耗费了大量法力,但她仍心存一丝期待。越溪鸣是不是才刚归天不久,她的法力还能不能挽救他尚未离体的魂魄呢。上天啊,她从来都没有求过别人,但就这一次,求众位神灵保佑她能够救活她的爱人吧! 闪着绿光的法术传入越溪鸣身体中,就如同进入一个空壳,立马就消散净尽了。青盈用了再多的法力都没有起到一点作用,越溪鸣的身体依然是冰冷的,她已经把本命珍珠中储存的法力都用干净了,可他为什么还是没有呼吸! 青盈眼泪忽的涌出,自己果然是来晚了么,刚才做决定的时候就预期到这种结果,可为什么真的看到他死去,会这样无法接受! 青盈拉起越溪鸣的手,他的指尖沾染到了鲜血也变得乌黑了。她似乎能想象出他是如何痛苦的滚下床来,他如何忍受毒发身亡的漫长煎熬,他如何孤单的走完人生的最后三炷香,他又如何满怀遗憾的沾着鲜血写出这些字来,越溪鸣明明是恨她离开的,可他为什么又非要写这样的字! 他到底是如何面对着自己的离开呢……越溪鸣在身中剧毒名垂一线时,青盈却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越溪鸣是不是感到了彻底的绝望和放弃呢…… 他从床上翻滚下来是想要去追她吧,可他的身体又能硬撑着爬多远!他爬到这里的时候可能已毒入心肺,他喷出一口血来无力动弹…… 越溪大概是颤抖着沾了这些血液,在地上艰难的给她留言,他到底要忍受多大的痛苦,才可以写出这些字来,他本来飘逸俊秀的字体竟然会变得这样歪斜扭曲…… 可越溪鸣为什么要这么做啊,他恨她可以直接写出来,他大度的写出这样的话,不是故意要让她感到亏欠愧疚么!他话里没有说一句悔恨说一个遗憾,但这样的字怎么会让青盈安心! 青盈将越溪鸣的手贴上自己的脸颊,他冰冷 73、柒拾叁 <欲绝> ... 的手掌已经没有了平常的温暖, “我回来了……你为什么不恨我呢……我对不起你,我放弃了你,可你为什么还要对我这么说……”青盈抱住越溪鸣哭成一团,眼泪像是断线的珠子一般不住的低落到地上。 洞房到处披红挂彩的喜气场景映照着一身红色喜服的青盈,她声嘶力竭的长吼,整个世界都变成了灰暗。 作者有话要说:男主是真死了,我绝对不会写假死! ============================================================================ 他们是大核民族,我们是盐荒子孙,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我足足趴在桌上笑了五分钟,眼泪都快笑出来了!!!!!!!!!大小超市小卖部什么的都木有盐卖了,哎呀,抢盐比抢钱还疯狂!!! 74 74、柒拾肆 <逆天> ... “阿鸣,你醒醒,你听我解释好不好,你听我说为什么会离开你好不好……”青盈抱住越溪鸣,哭的几乎崩溃。 死亡是最残忍的虐待,青盈本以为自己早已看惯了凡人的生离死别,但轮到自己的时候,她才真的体会到痛彻心扉的伤心。所有人都是一直冷眼旁观,直到这种生离死别降临到自己亲人和爱上身上,才能感受出到底是多痛苦多伤心! 越溪鸣就这样死去了么,他真的已经魂归于天了吗!青盈即使搂着他的尸体也无法相信这个事实,他不是皇帝么,他不是有天生的真龙之气庇佑么,他不是服过那颗万金丹么,怎么就这样说死去就死去了! 刚才她离开了中毒垂危的越溪鸣,青游还没有来得及道歉,她还没有解释清楚自己是为了三界众生才去追寻珍珠放弃了他,她还没有向他哭诉做出这个决定时候是多么痛苦多么艰难,她还没有告诉他自己想要和他过一辈子,她甚至还没有告诉他,自己到底有多爱他…… 那么越溪鸣怎么可以就这样死去了呢!他凭什么就这样一走了之,让青盈留下这么多遗憾这么多痛苦!他留下“阴阳两隔,无念勿忘”到底是什么意思,他到底希望青盈怎样度过以后的日子啊…… 他无私的替她喝了毒酒替她死去,他大度的原谅她在那个时候放弃他去追夏全的事情,他以为这样就是对青盈好了么,他有没有想过被留下来的她要怎么办! 最先离开的人最讨厌了,他可以潇洒的只留下背影,他自顾自的想着是为对方好,可他真的从来都不曾想过被留下来的人会是怎样的处境,可能快乐么,可能幸福么,爱人逝去了,让她又怎么能安心的继续活下去! 青盈此刻是怨恨越溪鸣的,他留下这样一句话后撒手人寰,他到底想要如何折磨她!自己在那个时候离开了越溪鸣,他一定是绝望伤心的,他有恨有遗憾为什么不写出来,偏写出“勿念勿忘”这种话来,是想让她心里多难受多后悔! 他以为这么写了后,自己看到就能挥挥衣袖回洞庭,继续过悠闲的仙家生活了么,他以为自己就可以完全把他的事情当做没有发生过,今天的婚礼没有举行一样吗? 认识了他爱上了他,青盈再也回不去以前了,他这一死去,青盈以前没心没肺快乐天然的日子就再也无法重温了。他真的不知道她多么爱他么,他真的对她这么没有信心么,他认为珍珠会比他还重要么,他以为死前写出这样的话就能让她把皇宫的事情全部遗忘了么! 这个傻瓜,他就不能自私一些愤怒一些么,他在最后的时候也在想着为青盈好,他不想加重她的愧疚感不想让她心中难过,越溪鸣要多 74、柒拾肆 <逆天> ... 硬撑才能在绝望的时候,还叮嘱着青盈好好保重啊……他为什么要对她这么好,这让她又怎么能够不愧疚不难过! “阿鸣,我不会让你死的,至少我不会让你就这样死去!我去把你的魂魄找回来,我告诉你我有多么爱你好不好,我把今天的事解释给你听好不好?即使我要逆天而行违反天规身受天罚,我也绝对不会让你就这么死去的!” 青盈狠狠擦去脸上的泪水,咬着牙做出了决定。她不能忍受着爱人死亡,她绝对不要在新婚之夜就与夫君天人永隔,即使费劲千辛万苦,她也要让越溪鸣再重新活过来! 她向着越溪鸣施了个轻身的法术,然后像是托起一根羽毛一般抱起他,青盈这就带他去找回生命,上天入地翻江倒海,她誓要救回越溪鸣! “阿鸣,以前都是你这样抱住我,今天让我来抱着你……我是你的皇后是你的妻子,虽然你现在听不到我的话,但你是绝对不能否认这一点!我很笨很呆,我还有一辈子要你照顾,你会活过来,一定会!我们走,我带你去天上,药仙那里一定还有还魂丹,我去偷来给你!” 青盈拦腰公主抱着越溪鸣,她一边小心的在天上腾云驾雾飞翔着,一边对着他喃喃低语。青盈现在的情绪已经绷到极限了,如果不这样说着话纾解一番,她一定会立刻崩溃。 药仙所住的百草园转眼间就到达了,青盈抱着越溪鸣穿门而过,这个地方她经常来玩,这里的布置和格局对青盈来说就是十分熟悉的。青盈躲过百草园中巡查看管药物的小童和仙婢,终于到达了药仙放置药物的千金阁。 千金阁内空无一人,这是药仙的私人要地,里面藏了药仙的众多珍贵丹药,药童们是绝对不允许进入的,青盈却是经常和湖柔一起来这里玩,虽然每次都把这里弄得一团糟,惹得药仙吹胡子瞪眼睛,但药仙对她们两个贪玩天然呆的仙子也没辙。 青盈走进这里如入无人之境,药仙今日碰巧没有在百草园内,看样子她可以顺利拿到还魂丹救越溪鸣了!青盈将越溪鸣小心的安置在千金阁的座椅上,自己才去疯狂的翻箱倒柜寻找还魂丹。 这还魂丹是药仙炼成的一味珍贵丹药,因为材料珍稀也只炼成了几颗而已,但据药仙来说是有使白骨生肌起死回生之效,青盈这才带着越溪鸣首先就直奔这里。若是还魂丹就可以救回越溪鸣,那么事情就好办多了! “有了!”青盈翻出一个玉质细口瓶,上面刻赫然就是“还魂丹”三个字!她惊喜的捧在手心,急忙奔向越溪鸣身旁。 “阿鸣,你看,我找到还魂丹了,你吃了就能活过来,你乖,吃了吧!”青盈硬掰开越溪鸣的嘴 74、柒拾肆 <逆天> ... ,将丹药死命的塞进去。可他已经冰凉僵硬的身体根本无法进行吞咽,无论怎样都吃不进药去! 青盈急了,双手捧住越溪鸣的脸颊,奉上自己的双唇,紧紧贴上他的薄唇向里吹气。这是青盈第一次主动亲吻越溪鸣,谁想到会在这样的情况下。青盈的唇舌不断与越溪鸣的交缠,将那颗丹药推向他的喉咙深处,这是她能想到最快救活他的方法。虽然挽救命中将亡的人本就是逆天行事,但青盈又哪里在意这些! “醒来,你醒来啊!”青盈眼见一整颗丹药全部溶入越溪鸣口中,可他却依然没有一丝反应,不由着急的叫道。 难道药仙这颗丹药根本没有还魂的药效么!为什么阿鸣他现在还是身体冰冷气息全无,药仙说过吃了还魂丹就会起死回生的,为什么阿鸣仍然没有活过来么! 青盈急的满身大汗,她本是将希望全部压在药仙的丹药上,现在竟然没有救活越溪鸣,她已经不知道要怎么办了!要怎样才能让阿鸣重生,他至少活过来要知道她没有背叛他啊…… 青盈看着越溪鸣,强作镇定的想着对策。是不是因为他的魂魄已经离开身体这么久了,才会无法召回呢!阿鸣是真龙天子的命数,龙气一散魂魄一离,要救回他就不像救平常人一样了……越溪鸣的魂魄本就不一般,她又怎么能靠一颗仙丹就救活他! 对!去地府!她要去地府抢回阿鸣的魂魄,即使那里是禁地,她也一定要去! 青盈将越溪鸣轻轻放下,她轻轻吻了他的脸颊,轻声对他说:“阿鸣,这里很安全,你暂时留在这里,等我回来吧!我一定会把你的魂魄带过来,你一定能够好好活下去的!” 青盈身形一转,就从百草园中离开了。她着急的奔向地府,时间紧急情况特殊,地府那种阴气至盛的地方会伤害了越溪鸣的身体,青盈也不能保证抢夺魂魄时可以照顾好他的肉身,所以现在将他放在百草园的千金阁中,她会带着魂魄来接越溪鸣回皇宫。 地府是所有府邸中守卫最森严的一个,众多鬼差魂使严防死守以免恶鬼逃离,拿着兵器巡逻的夜叉无常更是数量庞大。因为地府是人间众生投胎转世惩判轮回的重地,这里也是不对外开放的,任何妖魔神仙都不可擅自闯入,确保魂魄们能按照天命依次转生。 青盈手上并没有进入地府的令牌,可她非要闯入地府之内带走越溪鸣的魂魄,便与鬼差一阵恶战。地府中把守层层关卡的守卫尽职的上前阻挡她,青盈却硬凭着一股 ,咬牙打了下去。 她下手开始没轻没重起来,刚收拾完夏全一阵打斗消耗法力,刚为阿鸣疗伤又耗费了大部分法力,她现在完全都是靠着一口 74、柒拾肆 <逆天> ... 气硬撑着战斗。她只是想着要夺回越溪鸣的魂魄,神挡杀神佛挡灭佛,青盈已经快要杀红眼了,手中一只湘湖剑疯狂的攻向阻挡她的任何鬼魂神仙。 “青盈,给我住手!”一把细长弯刀忽然挡在了青盈面前,手拿武器的粉衣女子大声喝叫着让她停手。 作者有话要说:有许多小细节有问题,全写完再修!! 75 75、柒拾伍 <解密> ... 青盈听到十分熟悉的声音,被急火攻心迷了心窍的元神也忽的一震,她血红色眼睛也隐约看了过去,挡住自己的人似乎真的很熟悉。 可青盈的神志还没有完全清醒,仍然拼命的想要踏过所有阻拦自己的人,她只想冲过这些阻碍夺回越溪鸣的魂魄,身体也完全是条件性的动作着攻击着。青盈看着眼前这位似乎很熟悉的神仙,眼中露出了一些迷茫,她手中的湘湖剑却用力的挥向挡在面前的弯刀。 粉衣仙子见青盈依然不停止法术,也担心地皱起了眉。她似乎来得有些晚,青盈竟然因为过分心急而有些入魔了!她喝退了众多鬼差侍卫,独自面对着青盈斗法着。 她挥着武器应对着青盈古怪刁钻的剑诀,既要抵御青盈绵里藏针的法术,也要小心不要伤了青盈,她时时小心却又处处掣肘,一时陷入了困境。粉衣仙子见一时难以打破僵局,咬着唇下了狠心,现在一定要让青盈清醒过来,十万火急的状态逼得她不择手段!她一定要阻止疯狂的青盈,以免她真的万劫不复! 手上暗暗拈着复杂美妙的结印法诀,粉衣仙子口中念了个“罩”,一个白色的光球笔直的击中了青盈的头,迅速没入了她的头皮之下。青盈忽然一呆,手中的剑都松开掉到了地上。 “静——静姐姐?”青盈感到一阵恍惚,这光球像是一盆凉水泼到头上,一股锥心刺骨的疼痛从头发向心脏蔓延,也迅速地让她的头脑冰冷了起来。她眼中的红色也慢慢消退下去,抬眼看向来人,青盈这才发现眼前这位粉衣神仙竟然是太湖的湖静姐姐! “醒了么,看你将地府闹成什么样子了!”湖静看青盈恢复了神志,也是心中一松。可她还是板着脸厉声责怪着青盈,全无往日的关怀体贴。 “我来地府是有要事,他们不该阻挡我,我只是想要回他的魂魄而已!”青盈看到来人竟然是一向对自己严厉管教又疼爱关心的湖静,一时有些语塞起来。因为自己的一番打闹,地府已经变得满目狼藉了,可她的确是必须要夺回越溪鸣的魂魄,任是谁都不能阻挡她! 青盈想到这里忽又癫狂起来,她捡起湘湖剑怒目瞪向湖静:“静姐姐你回去吧,以后我会自己去请罪,该受什么处罚我都认了,但我现在一定要闯进里面救他出来!” “青盈!你不能擅自进入地府,抢夺归天的魂魄是大罪,你已经偷了药仙的还魂丹,不要越陷越深铸成大错!”湖静挡住青盈,焦急的劝她。 “挡我者死,我已经疯狂了,你们谁都不要惹我!你们不让我把阿鸣救活,我就把这颗珍珠捏碎!我倒要看是谁会后悔!”青盈充满敌意的看着挡在她面前的湖 75、柒拾伍 <解密> ... 静,即使面对的是静姐姐,她要阻挡着自己救越溪鸣也是敌人!青盈自知不是静姐姐的对手,她从怀中拿出了嵌着本命珍珠的玉佩,咬着牙威胁起湖静来。 “你!青盈,你怎么会这么执拗,我既然来了,就不会让你犯这种错误!”湖静跃身冲向青盈,一边眼疾手快地将青盈拦腰抱住,一边施了个法诀,两人忽然从地府之中消失了。 “你带我去哪,我要去救越溪鸣!”青盈忽然离开了地府,她惊慌的不住尖叫。她要救的人就在地府之中,静姐姐为什么非要这样阻拦她! “有的话是不适合在那里说的,青盈,你镇定下好不好,我会害你么,我只会帮你的!”湖静施了移形换位的法术到了目的地,她将青盈安放在地上,轻声安慰她道。 青盈脚刚沾地,就想要拿出玉佩威胁湖静,可她惊恐地发现镶着本命珍珠的玉佩竟然从身上消失了!她瞪大了眼睛看向湖静,只见湖静指尖正把玩着那枚玉佩,青盈顿时觉得自己一点筹码都没有了。 可听到湖静安慰她的话,青盈的眼泪不住的滚下来,她哭着求湖静说:“静姐姐,要帮我就把他的魂魄救出来,没有他我也活不了了……静姐姐,我求你了,你帮我救活他好不好!” “傻孩子……”湖静看着青盈泪流满面的脸也是一阵心疼,这孩子去凡间受的苦或许比青游更多,真是为难最天然呆最漫不经心的青盈了。 她轻轻抚上青盈的头发,认真的对她说:“青盈,我会帮你的,但你要先听我把话说完,有的事情你必须要知道。” “姐姐,你说,我都听着!”青盈擦去眼泪,抬起头欣喜地看向湖静,等着她说下去。 “我要说的是你和越溪国的一些渊源,你不想知道本命珍珠为什么会在越溪国的凤玺上,越溪一族为何天生命短,越溪鸣又如何才能复生吗?我们也是才知道你竟然在今天要嫁人,我为了知晓越溪族的根底推指查了下去,这才知道事情非常复杂!我看到你为了越溪鸣死去的事而违背天条作乱,急忙就来阻止你。”湖静细细地向青盈解释说道,让她先了解要说的是什么事情。 青盈听到湖静的话才知道这其中还有许多隐情,不由得安静下来认真地听。 “你的本命珍珠是在七百年前坠落于越溪国的,那时候越溪国才刚被越溪一族掌管,自然是兵荒马乱孱弱不堪,你的珍珠直直的坠入皇宫之内,引得整个皇宫异像丛生。这样一颗异常的珠子引得那时的皇帝越溪阁珍视非常,他命能工巧匠用最好的美玉雕成一枚凤玺,再将这颗珍珠镶在凤玺之上,这也就是越溪国传国凤玺的由来。” 青盈听的 75、柒拾伍 <解密> ... 却糊涂了:“我能猜到珍珠就是这样镶在凤玺之上的,但这与越溪国的命运有什么联系?” 湖静叹了口气,娓娓道来:“你忘了那时候越溪国是怎样一番境遇了么,越溪阁打下天下却面对着满目疮痍民不聊生的国土,他不由就贪心起来,寄希望于这颗从天而降一看就是奇珍异宝的珍珠了。他对凤玺上的珍珠立下重誓,只要它保佑越溪国永久的太平和富足,他愿意自损寿命。你的珍珠被困在凤玺之内,不得不应下这真龙天子的愿望,可一人之命哪里能够交换国家的永世富足呢,从此越溪一族便全都短命易衰,越溪鸣今晚去世也是在这个轮回之内……” “他们一族竟然会因为我的珍珠而遭受这种厄运,静姐姐,你是说我害了他们吗……”青盈听的震惊,久久不能回复过来。 “这些事情哪有这么简单就说得清,说到底不过是因果报应世间轮回罢了。若不是当年的国君贪心不足,要保佑越溪一族千秋皇脉越溪国万世太平,珍珠又怎么会收取了那么多代价呢。只能说世间众人追求不同,愿意付出的代价也是各不一样,对于这件事你并不需要内疚。”湖静叹息着安慰青盈,害怕她坠入无尽的忏悔之中。 “姐姐,可他们还是因为我丢失了珍珠才会这样对吧,最初的源头还是我……阿鸣的死亡都是我害的,连他父母他祖先也都是我害的……”青盈垂下双眼,还是无法被开解。 “若是没有你的珍珠,越溪国早就不会叫越溪国了,越溪鸣能不能出生都不一定,这国土在几百年的时间里不知道要换了多少姓氏,战乱会损伤多少平民呢?越溪阁愿以一族之力保越溪国子民万世太平,这也是他的魄力所在。”湖静说着说着倒赞扬起越溪阁来,轻笑了一声,她转身询问青盈,“总是沉迷在往事中能有什么用,你现在不是最想知道如何让越溪鸣复生么?” “我……我还可以么,我要如何逆天能救回他啊,他因我而背负这种天命,姐姐,我要怎么办……”青盈抬起头,充满希冀的看向湖静,求她指路。 湖静并没有直说,她手上拿着那枚镶着青盈本命珍珠的玉佩把玩良久,才抬头说道:“幸好你当时去追夏全拿回珍珠,不然我都没法帮你……也幸好刚才你拿它威胁我时没有真动手毁了这玉佩,它是我做来送你的,我把它从你手中夺回是非常简单,你不必觉得奇怪。现在有人去为你争取宽恕,只要珍珠在,那人又肯付出代价,你就不会有什么大的惩罚,救回越溪鸣也不是难事。” “真——真的?!”青盈瞪大了双眼,结巴的说,“还有谁要帮我,那人要付出什么?” “你想 75、柒拾伍 <解密> ... 要救越溪鸣,我们又怎么会不竭力争取?你把珍珠拿了回来,越溪一族的命运也就破解,以后就不会短命。至于为你付出代价的人,我们还要稍微等一等她。她去玉皇那里为你求情,一定可以带来好消息的!”湖静但笑不语,不肯直说那人是谁。 青盈焦急起来,会有谁能付得起这种代价,无缘无故的帮自己! 时间过得缓慢,青盈和湖静在这个密闭的空间等了许久,迟迟不见有人进来。青盈分外害怕是不是那个人没有带来好消息,那一切不就都完了么! “呼,我终于来了!”一个淡黄色的光芒忽然落到两人眼前,从光芒中走出一个少女,她拍着胸口不断喘息说道。 作者有话要说:本文写完之后我要干什么呢?? 或许会休息一些时日来想想或者来存稿什么的吧??反正先歇歇看看别的文是一定了!!! 76 76、柒拾陆 <问魂> ... “柔柔?”青盈不敢相信竟然连湖柔都来了,难道是湖柔去帮她求情? “笨盈盈,遇到麻烦也不知道来找我们,要不是静姐姐推算出来,一切就来不及补救了你知不知道!”湖柔指着青盈就一阵抱怨,今晚她可是为青盈几乎跑断了腿! “好了柔柔,这件事以后再找青盈算账,你那边怎么样,玉皇是如何判决的?”湖静急忙拉湖柔过来,让她赶快说正事。 “哦哦!我们将功补过,总算达成了共识。”湖柔吐吐舌头醒悟过来,立刻开始说起玉皇审判的结果,“青盈最初丢的珍珠现在已经找回,勉强可以弥补了;她虽然攻击了那个金灵公主,但也是为了夺回珍珠情有可原,只是被罚削去五百年修为。而青盈要从地府中夺取越溪鸣魂魄救他还阳的事情,我和阿星付出了代价,玉皇也已经同意了。可是青盈你偷盗仙丹,打闹地府这些罪过都是要罚的,玉皇罚你十世为人,也就是说,你可以与越溪鸣在人间做十世夫妻了!” “什——什么!”青盈被吓到了,这哪里是处罚,对她来说根本就是奖赏啊!可她还是疑惑了,“你和阿星为我付出代价?你们要付出什么才能交换出越溪鸣的魂魄,你们不要为了我做傻事!” “没事没事,你就不要多想了,有阿星在,我们会吃亏么!青盈,你现在就可以带越溪鸣的魂魄回去了,说不定还能赶上洞房花烛夜哦!”湖柔顾左右而言他,干脆笑着打趣起青盈来。 “准备好了么,越溪鸣就在前面,你可以带他回人间,当然,前提是他愿意跟你回去。至于这枚玉佩,还是我帮你保管吧,它也不适合再留在人间了。”湖静算了算越溪鸣魂魄所在之地,一个法术将三人全部移到了那里,她指着前面对青盈说道。 青盈激动的不停流泪,她连连点头答应,自己马上就又能见到他了,她简直不知道要如何才能消化这种狂喜! “去吧去吧,快去,你嫁去越溪国一定要好好幸福哦!对了,你救他回去后,可别忘了回天庭洗仙台,你还需要废除法力才算是正式的人间居民呢!”湖柔也笑着祝福青盈,也不忘嘱咐她要回天界办一些必要的手续。 “谢谢,静姐姐谢谢你来告诉我这些事情,你一直这么帮助我!柔柔,虽然我不知道你为我和阿鸣到底付出了什么代价,我也不多说什么了,谢谢你,真的谢谢你们了!”青盈看着湖静和湖柔,十分动情的郑重谢道,她转头又看了两人一眼,“我要去接他回家,以后再向你们道谢了!” 湖静和湖柔站在那里缓缓微笑,对着青盈挥手告别。青盈现在的心思一直都在远方越溪鸣的魂魄上面, 76、柒拾陆 <问魂> ... 她能获得幸福是最好的,湖静和湖柔也很高兴能帮上她。两人相视一笑,身形一闪就离开了地府之中,这片土地还是留给青盈和越溪鸣这对小夫妻吧。 “阿——阿鸣,是你吗?”青盈快步跑上前去,看着距离自己不过五步远的红衣喜服背影,她惊喜又怯懦的问。 她很怕,若阿鸣转过身来不认得她怎么办,他若是不肯原谅她的离开该怎么办,他若是知道他亲人早逝都是她造成的该怎么办,他会不会再也不肯爱她呢,他会不会根本不愿意跟她一起回到人间啊…… 前方的男人缓缓转过身来,他的脸色是不正常的苍白无力,一双眼睛像是盲了一般没有神色,他整个人都显得孱弱不堪,毫无活人的血色。 这男人正是越溪鸣,他还穿着婚礼所穿的红色吉服,一身大红色的锦缎绸衣裳绣了精细的金丝雕龙,可他整个人在这喜庆的红色衣衫的衬托下显得十分悲凉。他看到青盈后眼光都没有变化分毫,当青盈惊喜的想要上前时,他甚至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 “阿鸣,是我,我是青盈,你看到了吗?我来接你回家,我们回皇宫,今天是我们结婚的日子,你还记得吗?”青盈看到他后退的步伐,心都凉了半截。阿鸣是怎么了,他怨也好恨也好,都可以直接发泄出来,这样后退躲着她是什么意思?! 越溪鸣并不说话,他的目光停留在青盈脸上,久久都没有转移。 “你还记得我是不是?阿鸣,今晚是我们大喜洞房的好日子,你记得替我喝了毒酒的事是不是?那么,你也记得我离开了你去寻凤玺的事吧……”青盈干脆一口气把话都说出来,这些事情会是两人之间最大的心结,她是一定要面对的,长痛不如短痛,她宁愿现在就把话说明白。 只要越溪鸣还是那个越溪鸣,他没有忘记了两人之间的一切,没有彻底的对她失去信心,那么青盈就还有机会挽回。越溪鸣不是不讲理的人,他对她那么好,他一定可以听她解释懂她心思的…… 越溪鸣听着青盈说起今晚婚礼的事情,说起自己为她挡了毒酒,他的目光都还是平静的定在青盈脸上,可当她说到离开了他去寻凤玺时,越溪鸣忍不住眨了眨眼睛移开了视线。他垂下眼眸看向地面,不愿意再看着青盈了。 “你听我说,阿鸣,你看着我,我说的都是真的,你看着我听我说好不好……”青盈心痛极了,越溪鸣什么时候露出过这种受伤的表情呢!他总是肆意飞扬威严气势的,他是无坚不摧全知全能的,可自己怎么会让他真的心中受伤呢…… 青盈一步步走向越溪鸣,这一次越溪鸣并没有后退,他看着青盈慢慢走近,眼中闪烁 76、柒拾陆 <问魂> ... 一丝莫名的情绪,一直站立在那里不动。 青盈轻轻走到越溪鸣身旁,距离他只有半步时停住了。她拉住他红色吉服的长袖,抬头直视着他的双眼,眼中含泪的说道:“我知道你最恨的是我离开你去追回凤玺,你以为我在意凤玺而放弃了中毒的你,你绝望你生气你不愿意再看到我了……可是阿鸣,我真的没有那么想,在我心里没有什么能够和你比较。我多爱你你感受不到吗,如果不是你,那天我把身子给你?如果不是你,我会肯为了一颗珍珠而嫁人?我是一个神仙,如果不是真的动了心,我会在你那里处处碰壁吗?阿鸣,你就一点都不相信么……” 越溪鸣的眼神变得莫测起来,他听着青盈不断哭诉,看着她红肿的双眼,一双手隐藏在袖口之中不断颤抖。 “对于离开的事情我都可以解释的,不是我为了凤玺抛弃了你,只是我为了职责放弃了爱情……凤玺上的珍珠不止是我的本命珍珠这么简单,它还是修补天柱的唯一材料!在不周山有三根天柱支撑着三界根基,当年从三根天柱中各取了精华炼成三枚翠玉石,后来玉石被炼成了珍珠,到最后三颗珍珠修炼成了三位仙子,我便是其中之一。我的本命珍珠是修补天柱的唯一材料,我天生便肩负着要看惯好珍珠的职责。我在洞庭发现珍珠丢了,才会前来越溪国寻回凤玺上的珍珠,夏全抢去了凤玺要毁去珍珠,所以我会丢下你去要回珍珠……” 青盈说的十分真诚,她直直看着越溪鸣的双眼,希望自己的解释能够打动他,她希望至少能从他眼中看出一丝波动来。 可越溪鸣偏就仍然波澜不惊,他听得认真,脸上的表情似乎是这些都与他无关一般,他连眉头都不皱一下,仍是不说一个字。 “阿鸣,你说话啊,你说什么都可以,我求你了!”青盈吓坏了,越溪鸣这样一直不说话让她彻底没有了底气,他是生气或是怨恨都好,可他这样沉默是要她怎么继续说下去! “恩。”一直没有吭声的越溪鸣终于说了一个字,他的声音似乎只是从鼻腔里哼出来一样,淡若无声。 “你能听到我的话是不是?这就好这就好……”青盈听到越溪鸣只哼出这个字都十分高兴,只要他能听到能明白就好,她就怕越溪鸣伤心过度失去了一些观感,那么她就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了! “你中毒受伤了我最伤心最难过,我已经没有仙丹可以解你中的缠影之毒,如果想救你就必须耗费我全部法力,来全心为你逼毒;可那时凤玺被夏全抢去,他扬言要将凤玺毁去,倘若被他毁去了珍珠,那么三界就真的完了!你一定能了解我面对这种选择有多艰难,你知 76、柒拾陆 <问魂> ... 道我无论怎么做都会终生后悔的,你明白我选择职责放弃爱情有多痛苦对不对……”青盈已经哭得满脸泪痕了,她昂着头仰视越溪鸣,透过朦胧的泪眼看向他的表情。 越溪鸣并不接话,他微微低头看着青盈不断流泪的脸,若是平常时候,他早就心疼的抱住她吻去泪珠了,但现在他就是一动不动任她哭得伤心!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的第一更~~ 77 77、柒拾柒 <尾声> ... “阿鸣,或许一时也没有办法让你相信这些……我知道自己那么做会让你觉得被抛弃,你当时身中剧毒时日不多,我竟然还将你留下义无反顾的去追凤玺,我知道任是谁都不会原谅的……我说这么多不是想让你立刻原谅我,真的,你可以继续恨我没有关系!我有的是时间,让我在这里陪你好吗?你若是不肯原谅我,我就一直在地府中陪着你,几天,几月,几年,几十年都没有关系!”青游急切的说道,她紧紧拉着越溪鸣的衣袖,双手都在不断抖动着。 越溪鸣摇摇头,他直接否决要青盈陪着他留在地府之中。 “我没有办法弥补了吗……你暂时不想让我陪你留在地府也没有关系,但有很多人帮忙,我才能求得让你复活,我先带你去还阳好不好?”青盈有些胆怯了,她已经把能够解释的话都说完了,可越溪鸣的心也已经伤到极限,她开始不奢望立刻得到他的原谅了。 现在她能做的是将越溪鸣带回皇宫,他若是仍然不肯和她说话不肯娶她也没有关系,她会脱去仙籍在人间终老,青盈会用实际行动来打动越溪鸣,他总会明白自己的真心的! “我们回去吧,你不想见我没有关系,你总是会舍不得阿唯五月他们的,你回去至少会看到他们,不想立刻看到我原谅我也没有关系的!”青盈硬挤出一丝笑容,虽然这一个笑容比哭泣更悲凉更难看。她腾出一只手来擦去脸上的泪痕,另一手拉住越溪鸣就拽他向前走走。她至少可以送他还阳,不管他对她怎么样,她都会为他做一切事情的。 青盈转身开始踱步走着,可手上传来越溪鸣不肯移动的阻力,这让她几乎崩溃。难道他,他已经恨自己倒连这种帮助都不肯接受了吗! 青盈的眼泪忽的决堤,她的身体忽然开始觉得颤抖,似乎整个世界都开始倒塌。 “傻瓜……”越溪鸣从唇角中溢出一声叹息,他终于伸出双手,向前迈了一大步将青盈搂入怀中。他在她耳旁低声呢喃,“我怕了你了,我投降……即使你真的放弃了我抛弃了我,可我还是看不下去你难过伤心,我想虐你,最终虐到的还是我自己啊……” 青盈愣了,身上传来这熟悉的拥抱压力难道不是自己的幻觉么,真的是越溪鸣抱住了她对她说这些话吗!她颤颤巍巍的伸出手来,抚上越溪鸣的双手,直到自己手中感受到他大手的脉络,青盈才真的确定了这一切,眼泪又忍不住的夺眶而出。 “傻瓜,我错了,我不该这样戏弄你,你不要再哭了惹我伤心好不好……”越溪鸣转过青盈的身子,爱怜的吻去她脸上的泪痕,不舍的收紧了双手紧紧搂住她。 “你……你不怪 77、柒拾柒 <尾声> ... 我了么,你——你刚才为什么——为什么什么话都不说,你吓死我了知不知道……”青盈将脸埋入越溪鸣怀中,哽咽着哭道。她的双手不断捶打着他的胸膛,越溪鸣真的把她吓坏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看到你来这里找我,一想到我死时候的多么绝望伤心,就忍不住想要板起脸不理你了……”越溪鸣不住道歉,亲吻着青盈的头发说道,“我只是想要小小报复你一下,本来只是捉弄你,却惹得你这样伤心,让我看的也伤心死了!我在地上写的字你没有看到么,那个时候我都不恨你,现在又怎么恨得下去……” “你还说,你还说!你写那些是什么意思,以为你死了我就把一切都当做没有发生过?你让我多愧疚多伤心!上穷碧落下黄泉,我带你的身体去天界偷药,我闯入地府禁地就为了见你,你还那么对我,你竟然一句话都不理我!”青盈哭诉起越溪鸣的绝情来,她现在正是脆弱时候,他以为只是捉弄,她可是完全绝望了一次! “我不知道你会为我做这些,我不知道……青盈,我站在这里看到你走过来,就已经原谅你了,你又解释了那么多事情,我已经完全不怪你什么了。是我不对,你经受了这样的一番选择和折磨,我还故意不理你,都是我不对,你受苦了……”越溪鸣一脸心疼,后悔起自己的小心眼来,竟惹得爱人差点崩溃! “你,真的原谅我了?”青盈抬起头看向越溪鸣,得到他肯定点头的答复后,她复又低下头沉思了片刻,才终于鼓起勇气说起,“阿鸣,还有一件事我想告诉你。你可能不会原谅我了,我竟然是害的你们越溪族……” “不,你不用说什么——”越溪鸣伸手捂住青盈的嘴巴,制止她继续说下去,“这件事我知道,我在地府中见过祖先们,知道了凤玺和越溪族的牵扯,也知道了国泰民安的代价。这并不怪你什么,你丢失了的只是一颗珍珠,主动选择殒命救国的是我的祖先,我们从来都没有后悔过用寿命换的天下太平。青盈,你不要内疚什么,若不是那颗珍珠牵线,我们又怎么会相识呢?” “阿鸣,谢谢你……珍珠已经被姐姐拿回天界了,以后越溪族都不会短命早衰,你回去也可以和我白头偕老,谢谢你们不恨我!”青盈扑进越溪鸣怀中,感激的不住道谢。他竟然在地府中就知道了这些事情,他们一族竟然都不会因此而怨恨自己,这真的是了了她一个巨大的心结! “我们回去吧,今晚还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呢,我们回去还能不能赶得上呢?”越溪鸣搂住青盈,看着两人还是一身红色吉服装束,笑着问她。 青盈抬头也一笑,纤手环上越 77、柒拾柒 <尾声> ... 溪鸣的腰腹,她嘱咐他一句“抱紧了”,就搂住越溪鸣的魂魄开始飞翔。她要带他去药仙的千金阁那里,他只有回到肉身之内才可以回到人间越溪国! 越溪鸣是第一次来到仙界,他有些奇怪的看着“自己”,一个是灵魂另一个是肉身,这样面对面坐着实在是很奇妙的感觉。青盈盘腿坐在一旁,她在做着灵魂入体的法术,这算是个相当复杂的法术,她来到千金阁还专门找了许多仙丹提升法力补充体力,将身体调整到最佳状态,以防出什么差错。 法术缓慢又有序的进行着,越溪鸣的魂魄一点点进入了那句肉身之中,青盈才终于松了一口气。她运气集到越溪鸣身体之中,又在千金阁中翻了许多丹药灌入他体内为他巩固身体,才抱着他离开了仙界。 青盈推算越溪鸣大概还要等会才醒来,她觉得他醒来后一定是希望再越溪国皇宫之中的,就抱着他一直飞到两人婚礼的新房之内。 越溪鸣缓缓睁开双眼,一眼就看到满目的红色喜字,青盈也一身红色嫁衣吉服,坐在床头微笑着看着他。他坐起来活动活动身体,这身体似乎一点都没有损伤,完全没有死去过一次的痕迹啊。 “感觉怎么样,有哪里不舒服么?”青盈跟在他身后,关系地问道。 “我身体已经好了,今晚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虽然经历了这么多,但春宵虚度,你要怎么赔我?”越溪鸣看看更漏,已经是子时将半,马上就是新的一天,难道难得的洞房花烛夜就要虚度? “你——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体,刚刚活过来就又想这种事情!”青盈气得指着他开始骂道,他未免也太不注意身体了!虽然仙丹灵药让他恢复了大半,可也不能挂心这个吧! “我不管,皇后就要满足我的所有欲|望。我的身体已经好了,今晚是这么重要的洞房花烛夜,我们又都经历了那么多波折,你过来让我抱!”越溪鸣开始赖皮了,他现在急需要搂青盈在怀来确定两人在一起了。他今晚经历了大婚的喜悦和死亡的痛苦,现在又是还魂重生的开始,他要抱着青盈欢好度过这洞房花烛夜! “讨厌!你就会欺负我!只给你抱哦,不许做别的事情!”青盈鼓着嘴巴走了上前,乖乖的任由越溪鸣抱着。两人安静的依偎在一起,心中都是叹息着感慨今晚的波折,谁能想到今晚几个时辰内竟然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呢! “喂!不许乱摸!”青盈拍去越溪鸣不安分滑动的双手,抬头怒视他,却看到他无辜的表情和眼中的火焰,青盈一下子没了脾气。 虽然两人今晚都是筋疲力尽伤势未愈,但洞房花烛夜安分度过,也未免太不近人 77、柒拾柒 <尾声> ... 情了……一次,应该是没有问题吧? “呃,你的身体不适合剧烈运动了,所以你真的想的话,就躺着别动,让我来吧……”青盈红着脸说道,有些不敢相信这话真的能说出口!她虽然在许多勾栏之地偷窥过姑娘伺候恩客的场景,可是从来都没有试验过! 越溪鸣挑眉,好奇起她到底能来什么,点点头躺着不动,任由她的双手开始四处游动。 “哦……那里可以重一点,不会捏坏的,真的……” “啊——别用指甲挑,那里很脆弱的,啊——” “深一点,小妖精,你可以含深一点,用你的舌头舔,嗷——妖精——你学的真快——” 青盈趴在越溪鸣身上,用心继续动作着,她忽然觉得这样掌握着爱人在手,似乎真的是很优越的感觉! “要出来了——哦——嗯啊!” ………… “我们要不要再来一次,这次你不要用嘴,坐上来怎么样?” “睡觉吧你,你的身体还想不想好,以后还想不想要!” (正文完!!!!!!!) 作者有话要说:正文完结!!!!!! 不管是怎么样的过程,越清水越想加肉末,但这样应该没有人可以和谐的聊吧~正文已经完结鸟~~~~~ 还有几篇抽风的番外,写一下许多人的下落下场什么的,写番外比写正文更HIGH~~这几天就可以把这篇盖上已完结的标签鸟!!!等下榜了我就去改名字,改雷命小白名无压力呀,不这么做我真的会睡不着觉的!! 欢脱跑走~~~~~ 78 78、帝国孕夫 ... “皇后跑去哪里了?!”越溪鸣拍着桌子咬牙问朝月宫的侍女,他刚上朝结束赶回宫中,竟然又找不到青盈了! “回——回皇上,娘娘她——她今天去云水榭玩了……”贴身伺候皇后的侍女多露战战兢兢的回道。 这已经是皇上第几次发怒了!青盈姑娘成为皇后已经有三个多月了,她贪玩不安分的性子又哪里是她们这些女官宫女能够劝阻的了的!皇上只要找不到娘娘就拿她们开刀,虽说足以证明皇上皇后琴瑟和鸣,但她们这些人会压力很大啊! “她竟然跑去那里了!”越溪鸣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然后就匆匆离开了朝月宫。他现在要把那个不像话的青盈给抓回来,她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了,竟然还这样乱来! “皇上……”服侍在云水榭旁的女官侍从看到越溪鸣来了,急忙躬身行礼。 “罢了罢了,你们都退下吧!”越溪鸣不耐烦的挥手,这些人也都是被逼得没法才会跟着青盈出门,他都懒得对他们说什么了,还是赶快去看看在里面的青盈最重要! 众人鱼贯退下,偌大的云水榭中只留了皇上和皇后两人。众人都默契的把空间留给皇上和皇后独处,越溪国已经很久都没有新的血脉降生了,皇后能早日怀上龙裔诞生麟儿才是万民之福。 越溪鸣迈着急切的脚步走进了云水榭中,这快地方本来就是温泉众多水量丰富,无论是泉眼还是水脉都是超乎想象的多,当年建造皇宫时在此地特意筑成水榭。云水榭的每个房间中都有主题功效不同的温泉,院中还有一个充满活水的巨大湖泊,在水榭中疗养放松纾解的效果再好不过了。 但越溪鸣一想到青盈现在的身体状况,她竟然还从朝月宫中跑到这里来玩,自己就一肚子气!她来到水榭中若是不管不顾的去泡温泉的话,到底还在意不在意她的身体!他是不是已经太宠她了,让她完全都不听自己的话了! “阿鸣!是你来了啊!”青盈仰面躺在湖边草丛之中,她本来正惬意悠闲的眯着双眼,因为听到有人走近的脚步声而睁开眼睛,来人竟然是越溪鸣,她动都没动只说了两句。 “你要吓死我还是想怎么样,安分的留在朝月宫中不好么,大老远的跑这里来干什么!你闷了去哪里不好,偏来云水榭中,我真怕你一时冲动地去泡了温泉!”越溪鸣看到青盈没有下水才长叹着松了一口气。 他也学青盈仰面躺下,一手揽过她的纤腰,让她枕在自己胸口,这才感到一些确定感。眼前是微波荡漾的湖泊,秋末的天气凉爽却并不寒冷,湖面上浓郁的水汽袭来,让越溪鸣一天的疲惫一扫而光,眼前的美景怀中的美人,他还能有 78、帝国孕夫 ... 什么他求…… 越溪鸣满足的躺在枯黄的草地上,大手开始不安分的在青盈腰腹之间活动,他温热的抚上她的小腹,嘴角勾起一丝傻笑。 “别乱摸!讨厌,如果不是你乱来,我会这么郁闷么!”青盈伸手拍开越溪鸣的手掌,没好气的埋怨道。 “好好,都是我不好,你还想瞒到什么时候,总不能老是这样吧……”越溪鸣虽然一脸歉意的说,但他语气里却是实打实的自得愉悦,这道歉完全没有说服力。 “你让我怎么说!我们才举行婚礼三个月,你让我怎么对御医他们解释我已经怀孕四个多月了!”青盈咬牙狠狠锤了越溪鸣两下,她怎么会知道好死不死的,竟然在第一次就已经珠胎暗结! 当天婚礼过后没多久,青盈就依约回到了天庭,听从处罚依循流程废去了几百年的法力,接着就去洗仙池中洗去所有神力,她会有十世都作为凡人在人间轮回。她的本命珍珠就放在湖静宫主那里保管,如果那跟根天柱出现裂缝需要修补之时,再将青盈的法力重归她体内。只有她才可以开启本命珍珠的法力,玉皇也是没有办法,天柱修补好后,再让青盈交还法力。 这本来就是青盈意料之中的判决,她也没有任何意见,几位姐姐们已经为她争取到最宽大的处理最多的利益,她完全是心服口服。可当药仙带着看好戏的意味前来洗仙台看她废除神力时,竟然惊奇的宣布她已经怀孕两个月了! 青盈也是才知道这种事情,除了惊呆意外,她更多的是庆幸与愤怒!这到底算怎么回事,若是越溪鸣在婚礼那天魂归于天,要她孤儿寡母的怎么过!还好他活过来了,不然她真的也没办法活了。青盈的愤怒则是怀孕这件事,她完全没有做好准备,却竟然在第一次时候就意外中奖了! “那又有什么,太医他们还敢多说什么么?现在整个国家都盼着你早日怀孕,为什么你偏要藏着掖着,万一出了什么事情,你要让我怎么办!”越溪鸣知道青盈怀孕时也是震惊了许久,担心青盈这个孩子脾气的人真的能够孕育小孩子了么!但他更是欣喜的迎接新生命的,这是他和青盈的结晶,是越溪国最新的血脉。 “哼,亏我之前还从天界要了一棵‘育神之果’,我本想让你代我受孕的!你也少得意,不就是因为五月离开了寂寞么,我的孩子可不是专门来填补你的空虚的!”怀孕的青盈变得十分奇怪,情绪和思绪都跳脱起来,经常因为小事而找越溪鸣的麻烦,她心中的郁结总是无法解开,莫名就会生起气来。 “傻瓜,五月是妹妹,你肚子里的是我的孩子,怎么会一样……”越溪鸣自从娶了青盈后脾气变得十分温柔 78、帝国孕夫 ... ,当然,这温柔是只对着青盈表现的。她现在怀有身孕,情绪起伏总是难免,越溪鸣这为人夫为人父的,只有多体谅她了。 “我真的从来都没有想过小皇婶会是那种身份,她带走五月也确实让我吃惊呢!”越溪鸣急忙转移话题,“也不知道五月在狐族适不适应,以后还能不能见到她呢。” “你放心,小皇婶和五月都不会有什么事的,或许等我们的孩子出生后,五月会回来看看她的小侄子呢?”青盈想到离开的落狐,也是心情一转,有些想念起可爱的五月来。 她和越溪鸣婚后没多久,落狐就出关了,知道这些时日发生了那么多事情,落狐也唏嘘不已。青盈那时还没有去天界受罚,就先和落狐一起解了五月身上的结印,让五月能够恢复狐身。又过了大半个月,落狐就带着五月来告辞,青盈已经向越溪鸣解释了落狐的身份,也劝他不要反对。她们离开皇宫也已经有两个月了,也不知道她们现在在狐族领地里过的好不好。 “对了,今天把金灵的事情也处理完了么,她和那个夏全真的是心甘情愿的接受处罚?”青盈翻了个身子,将头全部枕在越溪鸣肩膀,皱着眉问他。这也是一直梗在她心头的大事,就不知道越溪鸣如何处理的。 “虽然金灵做了那些恶事,我却依然不能肆意罚她……她被你那掌打得身受重伤,一直都是昏迷状态,夏全似乎是被法力反噬功力尽失,就像废人一般。他们的身份毕竟特殊,牵扯到越溪国和凉项国两国外交之事。我只能写了信派人送给凉项国国君,告诉他金灵的所作所为,让他好好管教金灵,也让他看到金灵现在的样子无法对越溪国说什么。”越溪鸣长叹一口气,这就是身为国君要有的度量,即使她要杀了自己,还是要这样原谅宽恕。 “哎,金灵和夏全也是一双痴人,一个为了你而是非不分,另一个是为了她而丧心病狂,说到底还是你红颜祸水!”青盈伸长了指甲戳了戳越溪鸣的脸颊,叹息着不断感慨,“我打金灵的那一掌可不轻,说不得会留下什么后遗症,夏全更是没有痊愈的可能了……虽然我永远都不后悔打伤这两人,但他们也确实是可怜人,也不知道他们回国后是什么境遇……” “不说这个了,说了你又感伤。他们已经回国了,小皇婶和五月离开了,阿唯也带着常古出宫游玩,整个宫中竟然只剩我们两个了!你不觉得很冷清么,多生几个孩子热闹一下不好吗?我们去找御医来诊治一下你的身体,看看你需要进补些什么,皇宫中有多久都没有小皇子诞生了,他们一定只会高兴的!”越溪鸣邪笑着引诱青盈,规劝她就医。 “我这里仙药多的数 78、帝国孕夫 ... 不清,你还要我补什么!我告诉你,不许对别人说我怀孕了!生孩子的时候就说我早产,我坚决不同意找御医!”青盈尖叫着否决,她实在没有脸去让御医知道自己结婚三个月却坏了四个多月的身孕! “青盈!”越溪鸣也是一声低吼,怨恨自己竟然又一次劝阻失败! 悲剧的帝国孕夫,你要走的路还很长…… 作者有话要说:讲述一下其他人的下场后续,其实不算是很正常很特写的番外了。 接下来的番外是抽风的,可以随意跳过的!!非常欢脱非常HIGH的番外啊~~~~~~~~~~ 79 79、配角的悲歌 ... 配角的悲歌1(树洞,绝望了,实在是对现在的猫妖教育绝望了!) 吾辈名舒至,乃是一只藏獒黑狗,成妖已有数千年。千年来朝代变迁人世沉浮,吾辈早已看穿轮回,专心修炼,道法也修成小成。千年独居隐迹于深山之内,吾辈清心寡欲波澜不惊,并不与外人来往。 可吾辈数百年前,在山中莫名捡到一只雌猫,紫眸白身,娇弱不堪。吾辈不忍如此孱弱的生命消亡,一时好心便收养了此猫,命名紫羽,一时宠溺非常。紫羽身据灵根,吾辈喜悦非常,教授她化形修炼之术,百年内紫羽即炼成人形,面容娇媚身形婀娜,美丽无双不是吾辈自夸。 或许毕竟猫狗天敌,吾辈虽是百般疼爱紫羽对她无微不至,她却胆小害羞,一见吾辈即会结巴。除此憾事之外,吾辈师徒和睦感情融洽,偶有山间野怪觊觎紫羽美貌,都被吾辈无情赶走,吾辈对紫羽期望之高自不用说,心中之疼爱深不可及,哪里容得下其他人插足! 但当紫羽的部族前来要回她时,吾辈却无法拒绝。紫羽乃是猫族公主,当年猫族战乱,她在慌忙逃亡中走失,猫族族长辗转才在此深山寻得她的踪迹,上门要回。吾辈与紫羽虽然师傅情深,但她们父女天性同类相亲,吾辈无法给予于她。 叹息着目送紫羽跟随她的父王回到族中,吾辈也不愿在山中停留,深山处处有紫羽留下的痕迹,吾辈不愿触景伤情。云游四海寄情山水半年,吾辈还是无法放心紫羽,便偷偷推算起她的境遇,这才知道吾徒紫羽过的凄凉! 猫族教育繁琐,处处掣肘紫羽修行!吾徒生性单纯性格娇弱,她却在猫族中背负身为族长之女的重责,紫羽坚韧不屈倔强好强,竟生生忍下猫族的教育! 紫羽美貌友善,猫族却崇尚慵懒魅惑,让她不得不硬逼着自己转换心性,非去学那些妖媚惑人的勾人法术!亏得紫羽天赋禀异冰雪聪明,她竟在急切求胜中融会贯通自创了一种转换性格的法术,这才通过猫族学堂的一系列测试! 可要从猫族毕业都要完成制定的课题,紫羽争强好胜为她父王争气,竟然选了最困难的课题——从越溪国中拿到皇后凤玺……这次紫羽未免也太不知天高地厚,竟敢去越溪国捋虎须,让吾辈担忧非常! 吾辈一边心中怨恨猫族未曾善待紫羽,一边忧心紫羽在越溪国遭遇不测。越溪国的传国凤玺虽雕成只有几百年,但它天生灵力法力深厚,带着邪门的守护之气!紫羽若是一时糊涂偷盗凤玺,一定会被反噬地连渣都不剩,那凤玺非皇后不认,没有一个妖魔鬼怪可以靠近它分毫,连吾辈都不敢擅自试探! 吾辈披星戴月赶到越溪国京城,推 79、配角的悲歌 ... 指一算竟发现紫羽已经被打入天牢关押数天,吾辈顿时怒不可遏!粉身碎骨逆天诛神,吾辈都要将紫羽救出! 吾辈化成黑云笼罩京城之上,却有一名仙子出来与吾辈斗法,吾辈也不惧她的正宗仙术,大战起来。正打得天翻地覆之时,紫羽却忽然出现,揽住吾辈,安抚两人说明缘由,才化干戈为玉帛。吾辈久未见紫羽,乖乖徒儿却受了如此多的苦楚,让吾辈心疼不已! 吾辈与紫羽师徒相见本欲携手进退,后来却有天雷降下,惩罚吾辈黑云压城,吾辈坦然受难,不曾后悔。 但今日,吾辈不得不咬牙切齿的怒道,猫族的学堂需要果断废除,绝对不能再让紫羽去受他们的教育了! 当日天雷降下,吾辈承受了所有的刑罚,虽然只是减去几百年的法力,但天雷之威却是凶狠,所以身体立即病弱了下来。紫羽搀扶吾辈到一处偏僻之所,她衣不解带的照顾吾辈的身体,让吾辈似乎又回到了以往隐居于山间的悠闲生活。可过了不长的时间,吾辈就发现,紫羽竟然学了许多陋习,猫族竟然把那些事情都教给了紫羽! 是谁教紫羽在手腕脖间系上许多铃铛,清脆作响扰乱人心的! 是谁教紫羽吃饭的时候可以用手蘸了汤汁,然后用舌头舔的! 是谁教紫羽帮人上药时要先用嘴好好吹一遍伤口的! 是谁教紫羽睡觉的时候要先帮吾辈暖床的! 是谁教紫羽可以在午睡的时候窝在吾辈腿上的! 是谁教紫羽和吾辈说话时也要抱住吾辈胳膊的!!! 是谁教紫羽无法达成目的时可以泪眼婆娑哭泣的! …… 天杀的,到底是谁教她这些,让吾辈知道一定饶不了他! “师傅,吃饭了~!” 恩,紫羽又叫吾辈去吃饭了,不知道今天的饭菜有没有那道草莓果酱,她食指蘸了果酱舌头轻舔的动作真是百看不厌啊…… =============================================================================== 配角的悲歌2(树洞,小姑娘的心理一直长不大要怎么办!) 我名叫结璃,化成人形乃是十九岁少年。 我是越溪国的落狐皇妃收服的一只雪狼,皇妃是一只道行高深的狐妖,我那时候年幼体弱,被捉后便与皇妃的女儿五月公主结成契约,一生一世守护在五月身边。在五月六岁之前,我都是兽身狼貌陪着她保护她,她可以用听到我的心音,和我交流依赖于我。 皇妃经常会带着五月一起出宫,似乎都是去寻找五月父亲的踪迹。这个时候我却不得不留在宫内 79、配角的悲歌 ... ,等候她们母女回来。虽然只能在皇宫之内活动,我身为雪狼无法自由驰骋,但陪在五月身边玩闹的日子都过得十分快乐。 后来青盈仙子来到皇宫,发生了许多事情,出宫游玩遭受不测,五月一直守在皇上身边惊恐不安,我也对五月忧心不已,便偷跑出宫摘得灵药,求青盈仙子去救皇上,让五月能够安下心来。 这件事情圆满解决后,皇妃终于也回来了。之后的事情我并没有很了解内幕,只是大体知道皇妃见到了青盈仙子,寻得了王爷的下落,原来五月的父亲早就在她出生之前就已经去世了……这件事五月一直都不知道,即使她跟随皇妃去了王爷的墓地,她也并不知道那里埋葬的是她的生身之父。我也只能瞒着她故意逗她开心,她却敏感的体会到皇宫之内的波澜,整日也沉着小脸。 回来没有多久,我便跟随皇妃一起闭关修行,这才知道皇妃要带着五月回狐族,我也会跟随她们一起走。我兴奋不已,只要能够一直和五月在一起就好,我修炼地分外认真,想要获得更高深的法力来保护五月。 可等我和皇妃一起出关,才发现皇宫之中似乎变了样!皇上娶了青盈仙子为后,而五月身上的妖气解禁,她竟然可以变成狐身! 五月变成巴掌大小的狐狸,爱好蜷在我肚皮上睡觉,她喜欢让我背着她走路的习惯比她人形时更严重了!五月半妖半人的血脉这才焕发出来,她变狐狸或者变人完全不需要法力,可我竟然还因为道行不够只能维持着兽形! 无奈之下,我跑去求青盈仙子帮忙,即使要付出巨大代价,我也想早日化成人形! 仙子这次却令人意外的爽快答应,可她眼中玩味的神采绝对没有要隐藏的意思!该死,到底以后会发生什么让仙子露出好笑的样子! 不过我总算是法力大增可以化成人形了,不管以后会发生什么,我现在绝对不想和五月之间有这么大的差距! 我化为人形只是十岁少年的摸样,五月见我也可以在兽形和人形见转变,惊奇兴奋了许久。我变成人后,她更加喜欢变成小狐狸让我抱着她了,嘴里却还“结璃结璃”的叫我和我聊天,实在是十分惹人怜爱。 接着我们便离开了越溪国的皇宫,一起回狐族的领地了。狐族是很热心很聪明的一群族类,他们很自然地接受了我,各种修炼的法诀也无私的让我翻阅。我已经可以化成人形自由活动了,在狐族我才终于过得充实自在又惬意非常。 当然,陪伴五月依然是让我觉得最快乐的事情,她学会的每一个法术都让我高兴不已,她取得的每一点进步都有我的帮助。 不知不觉,这样的生活已经快十年了 ,我十九岁 ,已经长大成青年了,而五月也是十五岁的少女,出落得娇俏万分。 可谁能告诉我,为什么小姑娘身体长高,身材发育,法力增强,可心理怎么就一直不见成长呢! 大家化成人形都不是小孩子了,晚上睡觉不要老是挤一张床上可不可以! 她也不要对谁都那样天真的笑,十分勾人的她知不知道! 她都十五岁来月事了,能不能不要还让我人形时抱兽形时驼! 高兴的时候不要乱亲人好不好,不是谁都有我这样的自制力的! …… 如果这些事是在五月懂事后只对我做的,我会高兴得不得了,可她完全是没有一点心机完全没有什么意识,只是按照小时候的习惯依然如此!该死,我是不是该庆幸在她小时候,我赶跑了所有敢靠近她的男狐狸,让她只能面对着我! 哼,五月到底知不知道狐族中对我倾心的少女有多少,她怎么就一点危机感都没有! 到底谁能够让五月不只是身体成长,她到底什么时候才会心性长大!她什么时候可以明白我的心意!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手机电子书,请登陆请看小说网--www.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