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请滚一边:娇俏皇后超帅气》 作者:东迷笛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设计未来姑爷(1) 剧情介绍 剧情一: 她眼睛狡黠一转,一本正经开始自我介绍。 “大家好,我叫王心盈。王八蛋的王,心狠手辣的心,恶贯满盈的盈。这真是一条好名字,居然把我完美的人品、性格都包含在一起。看了这条名字,你们就知道,我王心盈=王八蛋+心狠手辣+恶贯满盈。” 噗—— 众人一致爆发压抑不住的喷茶声,笑得滚地。 妈呀,真是剽悍的自我介绍。 剧情二: “没怎样,既然你那么喜欢销魂,小姐我就让你销魂一番。” 王心盈得意撩起两袖子,握紧拳头在他眼前扬一扬。 “女人,你敢打我?”东慕彦大怒。 这个女人竟然想揍自己。 “嘻嘻,你猜对了一半,我不仅要揍你,我还要专揍你的脸。长了一张桃花脸,就自以为人人倒贴的风流种,我今天就把你这张美脸揍成猪头,看你还敢不敢自命风流。” 王心盈说完,也不管东慕彦满脸怒色。抡起拳头,毫不留情落在他脸上。 切,揍他的身体有什么用。 这种自以为是的男人,就该揍扁他引以为豪的脸蛋。 剧情三: 王心盈也怒了,忍不住爆粗:“妈的,我才想问你胡搅蛮缠到什么时候,我的忍耐力也是有限的。你到底是谁,怎么一副自以为是的跑来管本小姐的事,你脑袋有问题就去看大夫,在这里唧唧歪歪干什么。” “你不知道我是谁?”南岐邺完全不敢置信。 王心盈疑惑看着他:“长得有点眼熟,应该见过吧。不过既然没记住,必定不是什么重要角色。” 这回连零零泣、零零go都觉得南岐邺异常可怜,这个姑爷也够悲催的。 零零go提醒她:“小姐,他是那个离洌远,和你退婚的那个。” “哦,原来是大害虫,怪不得觉得眼熟。不过咱们不是一刀两断了吗?你干嘛还管我的事?” 南岐邺目瞪口呆,看这女人那欠扁的茫然表情。 她居然不记得他了。 以下是正文分割线 王家影湖边。 微风吹拂,湖上碧波荡漾,杨柳如烟雾,花团锦簇。 如此美好春光,某懒女却不懂欣赏。 躺在自制席梦思上,睡得天崩地裂。 院子里一丫鬟匆匆而来。 冲着睡成死猪的王心盈大喊:“小姐,有急事禀报,麻烦你暂时诈尸一下好吗,我只需要一炷香的时间就够了。” 床上的懒女懒洋洋爬起来。 她大大打了个呵欠,眯起眼问:“什么事,我不能诈尸太久,你快点说完,我要继续和周公哥哥大战三百回合。” “那、那个画未来姑爷春宫图的师傅来交画了。” 初夏艰难把这句颇有冲击力的话说出来,觉得浑身起鸡皮。 王心盈睡意朦胧的眼睛,立即贼亮:“立即叫他进来。” 初夏把李师傅领进来。 李师傅一看是个小姐,有些不敢相信揉揉眼睛。 不是吧,叫他画着十几副春宫画的居然是女人。 李师傅心里顿时有些鄙夷。 原来富贵人家也有淫荡的小姐,看样子还没出阁。 居然买春宫画。 “小姐,这是你要求我画的十八副春宫,当时你派人把一个男人和十八个女人的画像给我,要求我自由发挥,你看这效果还满意不。” 李师傅递上画,心想这小姐必定对春宫不了解。 趁机敲诈她一笔好了。 王心盈翻开那些画,看到里面纠缠在一起的男女。 一点也不脸红,反而兴致勃勃一张张仔细看下去。 看完,她放下画,嘶一声淡定喝了口茶。 脸色平静得诡异。 初夏一看她那脸色,立即闪得远远。 小姐有起床气滴,而且极其恐怖,若没招惹她还好。 若是撞上她枪头,那就死定了。 然而那李画师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站在火山口上。 还得意洋洋问:“小姐,我的画工不错吧,这些市价都要卖十两银子一张,看在你要这么多份上,我算你一张五两银子好了,很便宜吧!” 设计未来姑爷(2) 其实他的画一两银三张春宫画,不过这富家小姐怎会知道行情。 哼,让他大大敲诈一笔好了。 王心盈还是懒懒喝了口茶,只是身上有种诡异的气息。 初夏立即闪得更远。 完了,这个画师完蛋了,他这句话又得罪小姐了。 这回他绝对死无全尸。 “你觉得我长得像傻子吗?”王心盈突然侧头锐利无比问。 “啊???” 李画师满头问号。 这个小姐怎么突然问这种怪问题。 “呵呵,小姐你那么漂亮大方怎么会像傻子。” 王心盈扬唇轻笑,特好心地告诉他:“你知道你死期到了吗?” “什、什么”李画师结结巴巴。 突然觉得这个小姐甜美的笑容很可怕。 王心盈凤眼一眯。 一掌掀翻面前的桌子,揪住那李画师的衣领。 对他狂轰滥炸:“你这个混蛋以为我是足不出户的小姐,不知道行情想糊弄我。十两银子一张?放屁,你怎么不去抢。看你也长得人模狗样,原来是个斯文败类,你说你生出来干什么,简直给人类丢脸,给国家蒙羞,给天风城拖后腿。” “我、我娘生的我也没办法。”李画师抖着声音。 王心盈指着一张出宫图,一副智商被侮辱的气愤样子。 “这是春宫吗?你到底有没有专业水平,这根本是两个禽兽在打架,你丫以为你在画动物世界啊!即使画动物世界,你也给我写实点。看看这动作,你以为他是咸蛋超人,还挂在树上玩sm。你是想活活气死我,气死我吗?我让你这个该死的骗子原形毕露。” 王心盈恐怖把李画师摇得昏头转向。 那李画师万万没想到遇到这样可怕的女子,不但识破了他的诈骗。 还把他的画工贬得一无是处。 他哆嗦着求饶:“小姐,饶命啊,小人知错了,小人以后不敢骗人,你放了小人吧,小人把画全送给你了,一分钱也不要了。” 设计未来姑爷(3) 王心盈哼了声,把他丢在地上。 “立即滚出去。” 那李画师吓得心胆俱裂,屁滚尿流逃出去。 “小姐,来喝点清心下火茶。”初夏这才闪回来。 王心盈猛灌了几口茶,才把狂躁的火气压下去。 初夏扶起桌子,把落在地上的春宫图捡起来。 看到里面的裸体时,脸都红了。 小姐心理承受力真牛,为什么就能脸不改色看这些东西。 还针针见血指出画师的毛病。 小姐明明还是个黄花闺女啊,让公子知道必定昏倒过去。 初夏突然哀伤起来:“小姐,你为什么要让人画未来姑爷的春宫图?当初姑爷是你亲自选的,现在眼白白看着他和其它女人纠缠不清,小姐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你一定很伤心,你别憋在心里,说出来吧。” 这门亲事是小姐去求老夫人去说回来的。 想必小姐对他心中有情意。 但那姑爷却是个城中有名的风流公子。 长得俊美,在男女之事上却极为放荡,小妾一个又一个娶进门。 一点也不顾及小姐的感受。 而且定亲那么久,从来不来看望小姐,就当小姐不存在。 被自己心仪的人如此无视,小姐肯定很伤心。 听了初夏那幽幽的同情话。 王心盈一口茶喷了出来,哈哈大笑,差点笑死。 “你哪里看出我为那种猪伤心了?别开玩笑,我连他长得是圆是扁都不知道,伤心个屁。” “那你干嘛叫老夫人去说亲?”初夏口瞪目呆。 原来小姐不喜欢未来姑爷。 她早就该想到像小姐这样的无敌懒人,连喜欢一个人也懒得。 小姐只喜欢睡觉,一有机会就抱着被子不离不弃。 她爱上被子的可能性更高。 说起这个王心盈就郁闷抓头,恨得牙痒痒。 “你还记得某天我醒来,祖母给我说我已经从小米虫升级到大米虫了,像咱家这样牛哄哄的背景,我绝对会被选为秀女,若那皇帝小正太一不小心看上了我,我岂不是要场轰轰烈烈的姐弟恋。唉我对姐弟恋不感兴趣,所以皇帝小弟弟不在考虑行列。” 大害虫是不二选择 “你还记得某天我醒来,祖母给我说我已经从小米虫升级到大米虫了,像咱家这样牛哄哄的背景,我绝对会被选为秀女,若那皇帝小正太一不小心看上了我,我岂不是要场轰轰烈烈的姐弟恋。唉我对姐弟恋不感兴趣,所以皇帝小弟弟不在考虑行列。” 初夏狂汗,多少人想成为皇帝的妃子。 小姐竟然嫌弃皇上太嫩。 真想抽死她啊! “小姐你为了逃避选秀,所以急忙说门亲事。” 王心盈眼睛溜溜:“对,但是我想过了,等选秀的日子一过,我就把那姑爷给踹掉。善良好人品的我不忍心害了人家,所以千挑百选,哈哈,终于被我发现了这个风流好色的大害虫,如此品行恶劣,如此劣迹斑斑,正是不二选择。” 初夏直翻白眼。 大害虫? 小姐居然因为这样选中姑爷,姑爷听到大概要气得吐血。 “小姐,其实大害虫姑爷很受欢迎!” 王心盈才不理会她,突然迎风面条泪,悲不自禁。 “我猜中了这事的开始和结局,我却没猜中过程。我以为风流是我可以踹掉大害虫的理由,我却没有想到大害虫同志的影响力,一拨一拨女人找上门,吵得我这两个月来,日日睡得不安乐,肾上腺激素狂飙,差点想杀人。” 初夏囧。 小姐她居然说她睡得不安乐。 自己怎么从来没见过她睡得不安稳过。 初夏泪,忍不住吐槽:“其实我觉得小姐睡得还挺安稳,她们那样吵闹,死人也得被吵活过来,而小姐你依然在床上岿然不动,这到底是何等毅力,简直忍者神龟嘛。” 对于小姐非人类的毅力,初夏表示很敬佩。 王心盈却陷入自己的世界中,猛抓狂: “我已经忍无可忍了,我宁愿冒着进宫的危险做小皇帝滴老婆,也不可能让宝贵的睡眠时间被打扰。所以我叫画师把大害虫和他亲密过的女人,画几幅春宫去威胁他给我退婚。” 什么时候退婚? 王心盈兴奋抖着那些春宫图。 一副遇神杀神,遇佛杀佛的恐怖样子。 “小姐,你打算什么时候行动?”初夏很怀疑她的行动力。 小姐不是胆怯。 但她绝对是个懒得令人发指的懒虫。 能拖的事她必定拖到不能再拖。 她说要去退婚,估计明年今日也未必去退。 果然王心盈兴趣缺缺的伸伸懒腰:“嗯,这事以后再说,我这几天睡眠不足啊,精神不好,没心情踹掉那大害虫。” 初夏无语。 天天睡到太阳晒屁股,吃了又睡,睡了又吃的懒女人。 居然说睡眠不足。 这还有没有天理,她们这些正常人岂不是不用活了。 “初夏,快把饭菜拿上来,我吃了要睡觉。” 王心盈吃完饭,顺势就在A货席梦思上躺下。 继续她睡生梦死的逍遥日子。 “她又在睡觉?” 王老夫人叹了口气,眼中充满担忧。 “这样下去怎么行,会睡出病来。听说离洌远那小子今天又娶妾了,确实是够风流,我本来想借他来刺激心盈,让她提起点精神过日子。如果没用,我还不如让她进宫去吃点苦头,免得整天看着担忧。” 初夏提议:“老夫人,不如让那些在门外叫板的女人进来,吵吵小姐也好。” “吵了那么多次也没有效果,那丫头睡着了根本就是雷打不动。” “老夫人,其实今天小姐发飙了,对我说那些女人闹得她睡不好,我看这次让她们继续闹,说不定能让小姐再度发飙。” “真的吗,那也好。”王老夫人眼中闪过喜悦。 一群花枝招展的女人被放进了王家府邸。 她们穿着五颜六色的衣。 长得各式风情,有娇蛮型、有柔弱型、也有优雅型。 个个粉脸朱唇,一片繁花似锦。 不过秀眉间都有大家里小妾那种争风吃醋的风骚味。 小妾闹上门 初夏把她们带到树下王心盈正在睡觉的地方。 因为老夫人吩咐她必须在一旁侍候,所以她悲催的站在那里。 离洌远花枝招展的小妾来势汹汹。 谁知道来到树下,看到该死的王心盈居然在呼呼大睡。 顿时觉得大受侮辱,十几个女人立即发飙了。 “王心盈,给我们起来。” “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在装什么睡?” “臭女人,别装死,今天我们要和你算账。” “抢我们夫君,不得好死。” “呱呱呱” “唧唧唧” 俗语说三个女人等于一大群鸭子。 现在十几群鸭子在叫,可想而知有多闹腾。 简直王府都给翻过来了,王家的下人纷纷塞住耳朵,痛苦泪奔。 然而咱们伟大的女主角,硬是把她非人类的毅力发挥到极点。 无论鸭子们怎么轰炸她,她还是岿然不动。 好像安装了自动隔音墙似的。 那群小妾骂得有气出没气进,王心盈还是没动静。 初夏急了,这样下去岂不是又没有效果。 她嗖一声窜到王心盈面前,掐住小姐的鼻子。 然后尖声尖气学那些小妾骂道:“死女人,你再不醒,我丢毛毛虫进你嘴巴。” 说完立即闪开,装作若无其事。 “是谁说要丢毛毛虫到我嘴巴。”王心盈突然无声无息从床上做起来,口气阴森森。 把大家都吓了一跳。 离洌远的小妾尽管上门挑衅多次。 无奈每次都吵不醒王心盈。 所以她们根本没见识过王心盈醒着的时候是怎么可怕。 因此小妾们见她醒来,顿时振奋起来了。 自己那么多人,难道还对付不了这个女人么。 “王心盈你这个臭女人终于醒了。” “咱们今天来就是要骂死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 小妾们叉腰做茶壶状,个个口沫乱飞。 王心盈伸伸懒腰,奇怪问初夏:“她们是谁?奶奶打算开妓院吗,这么多骚狐狸围在这里。” 小姐太嚣张 一众小妾下巴掉到地下。 她们都连续几个月闹上来骂她。 这个女人竟然不知道她们是谁。 居然还骂她们骚狐狸。 装的,一定是装的。 其中一个红衣小妾跳出来,指着她的鼻子:“王心盈,你装什么蒜,说什么不认识我们。” 王心盈把她们扫了一遍。 实在没想起是谁,兴趣缺缺翻白眼。 “一群路人甲乙丙丁,完全不影响剧情,我哪里时间记得住你们是谁?” 如此嚣张的气势,把小妾们气得上气不接下气,个个脸色涨紫。 没有什么比无视更气人。 她们闹了几个月,这个死女人居然连她们是谁都没记住。 气死人了。 初夏深知小姐不把人放在眼里的本性。 立即体贴飘过去,向她解释:“小姐这些都是离洌远的小妾们。” “哦,离洌远的小妾。不过离洌远又是谁啊?”王心盈眨眨眼问。 初夏觉得自己想吐血身亡。 她、她居然问离洌远是谁? 初夏终于相信小姐是绝对不喜欢那离洌远。 “小姐,离洌远是与你定亲的未来姑爷。”初夏气若游丝的倒地不起。 “哦,原来是那条大害虫,名字还挺风雅的。” 王心盈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那她们是来骂我这个正室么?” “以前是,不过今天有点不同,听说那离洌远姑爷今天正娶第十五个妾。那妾可是青楼女子,手段厉害,这些大小妾气愤不过,但又不敢对离洌远发怒,就来找你晦气。” 王心盈哼了声,眯起眼指着那群气得够呛的小妾们。 “你们老公要娶小妾,你们就找我晦气?你们当我这里是废气处理站啊,真是无聊到极点,居然拿这种小事来影响我睡眠,滚。” 无论如何要扳回一城。 小妾们不忿了。 刚才王心盈一起床,一句话就让她们气得吐血。 骂人也要跟得上潮流 无论如何要扳回一城。 “王心盈,当初你还不是追着求着要和我们相公定亲,我们相公明明讨厌死你,你还要粘上来,非要嫁给他,你到底还有没有廉耻之心。” “哼,天风城最厚颜无耻的人就是这个女人,她懂什么叫廉耻。没见过这么不要脸倒追的,若不是她哥哥有权有势,谁会愿意娶这个臭名远播的懒女人。” “王心盈你就是贱人,和今天那个青楼女人一样贱,同样不要脸抢人家男人。” 场面顿时又闹哄哄起来。 小妾们个个像泼妇一样骂王心盈。 “怎么,王心盈,被我们骂得无话可说了,倒贴的女人就是下作,连反驳也不敢,真可怜。” 那红衣女子见王心盈不还嘴,立即得意挑眉。 以为王心盈怕了她们。 “无聊。”王心盈颇为可怜看着她们,悠哉游哉靠在美人枕上摇头叹息,“和一群无聊的疯狗吵架,本小姐自觉有失身份,唉,谁家的疯狗忘了栓,这样出来咬人可不好。” 初夏在一旁偷笑。 小姐你好毒啊!骂人不见血,却足以气死人。 “你、你骂我们是疯狗?”红衣小妾瞪大眼,结结巴巴问。 其它小妾也是愤怒得难以置信。 王心盈摆出专家的姿态教育她们: “对,疯狗就是你们。告诉你们,骂人可也要跟得上潮流。你看你们真是词汇缺乏得可怜,什么贱人、臭女人、无耻、下流这些词已经过时了,要骂就要骂标新立异,创新狠绝的,这样才能以压倒性的气势赢得骂战。你们道行太低了,压根和本小姐不是一个级别。” 一番话说得众小妾们口张成鸡蛋大。 完全不知该怎么和王心盈这个女人对骂。 平时她们自认为野蛮撒泼,骂起人来无人能敌。 谁知道遇到王心盈这个不按牌理出牌的女人。 她们变得完全不能反驳,只有被她气得堵心的份儿。 你丫的触犯了我的大忌 “你、你别扯开话题,你本来就是无耻下流倒贴女,我们就是要这样骂你怎样。”红衣小妾硬着头皮还击。 但明显气势处在王心盈的下风。 王心盈满不在乎讽刺:“哦,骂吧,本来就是群疯狗,若不咬人,反而奇怪了。” 红衣小妾气得花容都扭曲了,口不择言乱骂一通。 “你这个有爹生没娘养的杂种,你爹是野种,你娘是人尽可夫的淫妇。” 本来悠哉游哉坐着的王心盈。 突然敛去了唇边笑意。 “你说什么?敢给我再说一遍。” 一双秋水眸瞬间凝结成万年寒冰,阴寒盯着红衣小妾。 红衣小妾被她那突变的寒气煞住。 心仿佛被那双眼的冷意冻结。 可是红衣小妾不相信这个普通的女人能拿她怎样。 又大胆起来,以为自己骂到了王心盈的死穴。 见王心盈恼羞成怒,于是更加得意了。 “我骂你是有爹生没娘养的杂种,你爹是野种,你娘是人尽可夫的淫妇,哈” 红衣小妾的笑声卡在喉咙里。 她惊恐看着面前掐住自己脖子,一脸怒意的王心盈。 “红杏姐姐,你怎样了?” 刚才看到红衣小妾骂得王心盈动怒,那些小妾都颇为得意洋洋。 以为能扳回一城。 谁知转眼间,那王心盈却狠厉扼住红杏的喉咙。 小妾们都被吓呆了。 因为王心盈那样子很可怕,她好像真想杀人。 “贱女人,你放开她。” 一个稍微大胆的想上去扯开王心盈的手。 还没碰到她,整个身体就踹飞了出去,啪一声倒在地上。 痛得连哭也不敢。 看到这般情景,小妾们都后怕了。 也不敢理会红杏,个个落荒而逃。 “放、放放开我”红杏惊恐得心胆俱裂。 王心盈鄙夷冷笑:“怎么了,刚才不是很有气势吗?告诉你骂人一大忌:千万别拿人家父母开玩笑,因为那是极大的不敬。而你丫的触犯了我的大忌。” 去了未来姑爷还有命么 初夏走过小心劝道:“小姐,教训她好了,别弄出人命,否则大公子又要担心了。” 听到大公子那词,王心盈漂亮的眸子暗了暗。 缓缓松开红杏的脖子。 再一脚踹开她。 “杀她脏了我的手,但是教训不能少,喂她吃辣椒,让她的嘴巴肿得两天不能说话,丫的,敢骂我爸妈,本小姐让你说不出话来。” 下人立即把哭得抢天动地的红杏拖去厨房,辣椒大刑侍候。 “小姐,还睡不睡觉?” 初夏见王心盈罕见的没有倒下就睡,暗暗奇怪。 不知小姐又在琢磨什么,难道真的被刺激到了,这可是好事。 “不睡了。”王心盈越想越觉得愤怒,刚才那一个小妾的模样在她脑袋里盘旋,“那大害虫真没品味,那样的女人也娶回去,这不是丢了我的面子吗?” 初夏不解:“呃,姑爷娶妾怎么丢你的脸?” 要丢也是丢他自己的。 王心盈悲愤控诉:“他的小妾那么上不了台面,让我的面子往哪里搁?小妾的素质决定他的眼光,他的眼光如此差,自然也是个不入流的人,唉,让我和个不入流的人定亲,情何以堪,太丢人了。” “呃,好像当初是你去求亲的。”初夏心想。 王心盈越想越觉得难以容忍,噌声站起来,对着院子某地方果断命令。 “零零泣,零零疤,零零go,跟本小姐去休夫。” “是。”三个高手转瞬间出现在眼前。 一个倒八字眉,一副哭丧脸,好像刚死了一户口本似的。 一个刀疤脸,一脸凶相,好像准备去干掉一户口本似的。 一个铜铃眼,肌肉纠结,好像拉着一户口本冲锋陷阵似的。 (一户口本指代全家,很有喜感的词~~) “呃、呃,小姐别冲动,冲动是魔鬼,退婚是大事,好歹择个良辰吉日再去。”初夏吓倒了。 妈妈哟,小姐这剽悍的架势,去了未来姑爷还有命么? 拿着春宫图退婚 闹出人命不好。 而且这事还没禀报老夫人。 “择什么日子,那大害虫不是娶小妾吗?今天必定是好日子,择日不如撞日,今天就踹掉大害虫。” 初夏眼一花。 王心盈就揪着一摞春宫图,和三个高手消失得无影无踪。 初夏后知后觉大喊:“等等我啊,小姐,至少要留姑爷半条人命。” 初夏赶忙追上去。 王心盈带着三个侍从风风火火杀到离府。 离家是天风城有名的名门望族,世代经商,富得流油。 连皇帝也眼红他家的财富。 而这代的掌权人就是离洌远。 可惜此人空有一副皮相,生性风流,好流连美人温柔乡。 不过此公子人品差,倒是还继承离家传统,懂得一些经商手段。 离家在他手中虽没发扬光大,倒也没至于没落。 今天离洌远娶小妾,宴请东峪国、南风国、西陵国三国有名气的士族。 而天风城正处于三国交界,不属于任何一国。 三国人都可以在这里商贸,做生意,因此天风城也是个繁华的大都市。 今日离家又办喜事,场面铺张华丽,宾客如流。 离府那条街就已经交通大堵塞。 王心盈边在车马间见缝插针,边骂:“死大害虫,这么有钱,就不知娶那么多小老婆,有没有这个命享受,小心死在床上。” “小姐,人大部分都是死在床上的,不死在床上,一般都死得很惨。”零零泣道。 一阵寒风吹过,其它三人默。 有道理。 不死在床上的,不是谋杀就是毒杀,再不然自杀,反正好不到哪里去。 王心盈被噎了下,额上三条黑线:“你这冷笑话真冷。” 王心盈终于挤出了大塞车的地方。 离府门前留了大片空地迎接客人。 王心盈领着三条大柱子,像横着走路的螃蟹。 傲娇的美貌正太 结果一不留神,撞上了一个男人。 王心盈被撞得昏头转向,差点摔倒在地上。 一双手把她接住。 王心盈抬头,映入她眸子中。 是一个很特别的男子。 怎么特别法呢,反正见到他那一刻。 王心盈脑里立即冒出几个字:傲娇的美貌正太。 十四五岁的年龄。 比她高半个头,有着一张粉雕玉琢的少年脸。 嘴唇微微上翘,像合拢的玫瑰花瓣。 乌溜溜的青丝用青玉簪简单挽着,衬得他肌肤粉嫩可爱,同时有种高贵脱俗。 尽管他长得像现代那些帅气可爱的正太。 但王心盈看到他非同凡响的眼眸。 就不敢把他和可爱扯上边。 他有一双如玄冰雕琢的眼睛,折射着别样的冷傲锐利,内中暗藏的锋芒。 绝对让人不敢与他逼视。 当然她除外。 “看够了吗?女人。” 属于少年特有的清脆嗓音,慑着若有若无的冷意。 把王心盈从失神中拉回来,同时放开了她。 “女人?小子你多大,敢叫姐姐做女人?” 王心盈瞪大眼看着这个无礼的帅正太。 帅是帅了,就是脾气太坏。 岂有此理,还没长成大男人就这么拽,将来还得了。 那帅正太清冷的眸子一转,轻蔑上下扫视她:“一个莽撞又粗鲁的丫头也敢自称姐姐。” 王心盈懒得和他计较。 “好啊,你这个小子还挺伶牙俐齿的,姐姐今天有事,没空教导你什么是礼貌。” 转身就走,却被小帅哥喊住。 “女人,你的东西掉了。” 王心盈转身,看到正太美男正弯腰捡那些背地朝天的春宫图。 当他翻起那翻转的画时。 那张傲慢的脸刷的红了,粉粉的脸颊如蒸霞,显得有些狼狈。 此刻他才有点符合年龄的少年样。 王心盈觉得人家毕竟是正太,估计还纯情的,不该被污染。 正太很麻烦 连忙夺过来,摆出大姐姐的架势教训他:“小子别乱看,这是人体医学图,不合适你看。” “哼,人体医学图?骗谁,不就是春宫图,亏你还是个女人,居然把这些东西带在身上,有伤风化,看你的妆扮也是富贵人家的小姐,你父母都不管你?” 帅正太俊朗的眉毛一抽一抽。 对王心盈揣着春宫还一点也不害羞的行为感到无语。 这是什么女人,怎么这么大胆。 “行行行,我有伤风化,我有罪,我不是女人。你小小年纪怎么那么爱教训人,真是不可爱。” 王心盈懒得理这个长着可爱脸,却一点也不可爱的正太。 今天她要办正事,不能和小孩子计较。 王心盈转身就走。 谁知道走到门口,居然被守门的拦了下来。 因为她没有请帖。 无论她怎么说自己是离洌远的未婚妻也没人信。 “原来是想浑水摸鱼进去,女人,别说那么多谎话,说谎的女人最不可爱。”正太美男带着戏谑的声音从耳边飘过。 王心盈气坏了。 见他优雅踏入门内,飞快抓住他长长的袖子。 “喂,小帅哥,你有请帖吧,让我搭个顺风车进去。” 正太帅哥唇微扬,恶意对着她笑:“我不带不可爱的女人进场。何况能带进去的只有家眷,你又是我的谁?” 不可爱的女人? 长这么大,第一次被男人这样评论。 王心盈决定讨厌这个小正太。 明明长得那么可爱,性格居然那么恶劣。 还特记仇。 真是人不可貌相,正太不可斗量。 不过为了能进去,还是必须要拿下这个小正太。 王心盈眯眼笑如秋月,温柔讨好:“你就当我是你姐姐,带我进去吧!” 正太美男一张脸黑了,不屑冷哼。 “我没有你这样无赖的姐姐。” “呃,那当我是你妹妹也行,带我进去吧。”王心盈低声下气,继续讨好。 调戏小帅哥 小帅哥唇一弯,扑哧笑出来:“你叫我哥哥也没用,我没有这么老的妹妹。女人,现在你该怎么办,继续想办法讨好我,或许我一高兴,就带你进去?” 然后那双乌亮的眼眸浸着一层笑意。 看好戏似的,一眨不眨凝视着王心盈。 王心盈咬牙,这个臭小子真可恶,端着一副大人的样子。 还女人女人一个劲的叫,她又不是他的女人。 不过是个小帅哥,难道自己还拿不下他,就不信这个邪。 “还能怎么办,凉拌咯。” 王心盈把心一横,突然踮起脚尖凑近正太美男,捧着他的脸大大啵了下。 正太懵了,周围正进门的宾客也懵了。 顿时离家门前成了石化群。 王心盈看着瞪大眼傻在那里,连推开她也忘记了的正太美男。 嘻嘻,这孩子还真纯情,她忍不住扑哧笑出来。 扬起头挑衅看他:“现在你和我有了肌肤之亲,我占了你便宜,理应要对你负责,现在我算是你的家眷了吧!” 周围一片倒地声。 看过强抢民女的恶霸,这怎么调转了? 难道现在都流行当街强抢美男当老公。 正太美男从震惊中回神过来,粉脸通红如桃花。 幽幽的眼眸如寒星冷冽。 抿紧唇,恶狠狠盯着王心盈。 王心盈却得意扬眉回视他。 两人对视许久。 正太美男终于美唇一挑,狼狈的别开视线:“好,我带你进去。” 王心盈欢呼一声,这个正太还是有点可爱的。 进到府中,王心盈放开他,笑盈盈作揖道谢:“谢谢你,小帅哥,我要走了,后会有期。” “等等。”正太美男喊住她,脸色不虞,“你这样就算了。” 王心盈奇怪:“我身上没有带其它东西,答谢不了你,下次若还有机会遇见你,再请你吃饭吧。” 王心盈还是知恩图报的。 正太美男漂亮的眼睛顿时变冷。 顶多让你吻回来 正太美男漂亮的眼睛顿时变冷。 “你刚才说的话不算数?” 王心盈一愣,他该不是认真吧。 这可不行,她对姐弟恋没兴趣。 于是厚着脸皮道:“呃,刚才只是开玩笑,谁叫你非要为难我,我也是没办法才这样!” 作为一个现代人,吻吻脸颊那压根不算什么。 何况他长得那么可爱,她就当吻吻个可爱的小朋友。 “很好。”正太的脸都寒了。 居高临下无声盯着王心盈。 王心盈被他那颇具压力的眼神盯住,觉得胸口一阵发凉。 这个可爱的正太煞气逼人时,那么恐怖。 一点也不像这个年龄该有的天真。 妈妈哟,她到底招惹了什么人物。 王心盈硬着头皮,迎着他的压力:“你别这样,如果你觉得吃亏了,顶多让你吻回来。” “你”正太被她这句无耻的话噎住了。 觉得自己十几年来培养的定力都被她打破了。 “你吻不吻啊,不吻我就走了。” 王心盈料定这个纯情正太,肯定斗不过自己的厚脸皮。 心中颇为得意,准备开溜。 谁知道一阵清风拂脸。 自己还没看清他的移动,就对上一双明净无比的眼睛,近在咫尺。 然后嘴唇上一凉。 再看他,已经退开几步远。 “以为我不敢吗?女人,招惹了我,就不是你说了算。” 他的口气带着淡淡的笑意。 还有说不清的意味不明。 然后高傲睥睨扫了王心盈一眼,就离开了。 王心盈有些羞恼。 长这么大,居然被一个正太调戏。 还用那种威胁的口气警告她。 “死小子,等着瞧,咱们后会无期。” 王心盈转身带着零零泣、零零疤,零零go开始搜寻离洌远。 离家很大,客人很多,现在还是不是拜堂时候。 离洌远不知死到哪里去了。 弄错对象了 离洌远不知死到哪里去了。 “离洌远,你给我滚出来。”王心盈找得烦了,干脆大喊一声。 瞬时大批人转过身来看着她。 王心盈一眼扫过去,见到人群中有个穿着一身红衣的男子。 衣饰华丽,一派雍容华贵。 眉目俊俏,长眉下是一双勾人的桃花眼,唇边飘着迷死人不偿命的笑意。 王心盈心中一喜,不用看了,这不就是大害虫。 全场只有他穿着红色喜服。 而且看他那双滋滋放电的桃花眼,一看就是祸害女人的风流种。 王心盈冲到他面前。 “死大害虫,还不让我逮住你了。” 那桃花美男笑容僵住,然后眯起眼打量她:“你是谁?” 他有很多华丽的绰号。 从没有听过大害虫这样难听的绰号。 难道这个女人是暗恋他成痴,然后因爱生恨? 不过他真的没见过她。 “别管我是谁,反正今天以后咱们一拍两散。快在这里画押,爽手点,搞定我还要回去睡觉。” 王心盈抽出一张退婚书。 拿出红泥印,摆到他面前,示意他蘸红泥画押。 桃花美男错愕看着那张退婚书。 这女子是来找他退婚的,他什么时候订了亲,自己都不知道? “快点,发什么呆。”王心盈催促他。 这个男人不是据说讨厌自己吗? 退个婚都要考虑那么久,真没主见。 “我不画押,这是怎么回事?”美男眉头皱得更深了,想仔细看清楚那退婚书写什么。 王心盈懒得理会他。 娶了那么多小妾,现在还不想退婚。 死害虫,想坐拥三妻四妾,倒是想得美。 “零零泣,零零疤,你俩抓住他,零零go你抓他的手画押。” “是。”三个男人正想抓住桃花美男。 “小姐,等一等,你看清楚,他不是离洌远。麻烦你出门前先看清楚姑爷的画像,你弄错人了。” 初夏终于赶过来了,上气不接下气阻止王心盈。 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东西 初夏终于赶过来了,上气不接下气阻止王心盈。 天啊,小姐这个健忘症,就知道她记不住姑爷是谁。 基本上见过一次面的人,小姐转头就会忘记。 小姐大概是世上唯一认不出自己未婚夫的人吧! 这回闹笑话了。 王心盈傻了眼。 立即抽出春宫图验证。 找啊找,找到了一张比较正面的图。 王心盈把图高举到那桃花美男面前,仔细对照着看。 王心盈看看那美男,又看看画中的离洌远:“咦,真的不太像,离洌远长得没那么风骚。” 桃花美男瞟到那春宫图。 一双男女正在画中翻云覆雨。 他不禁眼角一阵阵抽搐。 听到那句“离洌远没那么风骚”他更是有种吐血身亡的冲动。 这是第一个敢拿着春宫。 当着自己的脸,说自己风骚的女子。 “姑娘,你认错人了,在下不是离洌远,只是今日参加宴席的宾客。”桃花美男很无语看着她。 这个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连自己未婚夫都不知道是谁。 还拎着春宫图到处跑。 逮着自己就画押,没有见过这样奇怪的女人。 而且有这么剽悍的女人吗? 冲到自己未婚夫的喜宴上退婚,是故意捣乱吗? 有意思,有意思。 长这么大,阅女无数的他,从来没见过这样有意思的女子。 桃花美男对王心盈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王心盈大失所望。 放下春宫图,搞了半天,居然找到个赝品。 不过看这个男人眉目轻佻,一看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倒是和离洌远合拍。 不禁对桃花美男没好气:“没事你穿那么红干嘛,你不知道新郎是穿红色的吗?学人抢什么风头。” 桃花美男哭笑不得看看自己的红衣。 敢情穿件衣服也有错。 “姑娘,南风国的习俗是新郎穿黑衣,而不是红衣,你该不会连你未婚夫是南风国人都不知道吧?”桃花美男无奈解释。 死害虫在哪里 “姑娘,南风国的习俗是新郎穿黑衣,而不是红衣,你该不会连你未婚夫是南风国人都不知道吧?”桃花美男无奈解释。 事实他真的猜对了。 王心盈连离洌远的样貌都没记住。 又怎会记得他是哪国人。 “不知道就不知道,谁管他是哪个国人,反正不是外星人就行了。对不起啦,搞错了对象。不过这也不能全怪我,谁叫你眉目长得那么风骚,一看就不是好东西,一定是娶了一大堆小妾的风流鬼。” 王心盈鄙夷睨他一眼,施施然转身。 桃花美男口瞪目呆看着她远去的背影。 敢情自己长得风流也有错。 不过她倒是有点眼光,自己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 太有趣了这个女子。 以前觉得女人没意思,原来是自己没碰上而已。 府里穿黑衣的少说也一百几十。 王心盈找烦了,在热闹的院子中大喊:“离洌远,你这条死害虫在哪里,快给我滚出来,本小姐的耐性有限,再不滚出来,烧了你的府邸,卖了你的小妾。” 互相聊天的宾客看到如此剽悍的女人。 都纷纷退避三舍,围着她看热闹。 见过凶悍的女人,没见过这么漂亮又凶悍的女人。 简直像个女山贼,哪里有半点小姐的风范。 居然还带着三个大汉来砸场。 宾客们都觉得今天不虚此行,有好戏看。 站在王心盈身后不远处的一个黑衣华服男人。 墨色眸子发寒,额上青筋暴起,挺拔贵气的身子浑身散发着戾气。 “王心盈,我在这里。”他怒吼。 蕴含着极大怒意的话音响彻整个院子。 原来她就是那个定亲的女人——王岚风的妹妹。 想那王岚风天人之姿,素有谪仙的美名,行事优雅。 他宠溺之极的妹妹。 竟然是这样一个野蛮粗俗的丫头。 别自作多情 他宠溺之极的妹妹。 竟然是这样一个野蛮粗俗的丫头。 若不是见王岚风是西陵国丞相,手握重权,并且有成为西陵女皇丈夫之势。 自己才不会叫属下定下这门亲事。 这样劣质的女人,即使以离洌远的身份和她结亲,都觉得是一种侮辱。 没错,离洌远是他戴上面具的身份。 真实的他是南风国皇帝——南岐邺。 离洌远是他在天风城收集情报的隐藏身份。 每次借娶小妾宴请四方宾客。 就是为了各地情报探子有机会来汇报事情。 今天倒没想到这个女人会来砸场。 王心盈掉转头,眼睛乱瞟,好几个黑衣华服的人,到底是哪个。 “刚才谁说话?” 初夏没好气指着离洌远:“小姐,这个是离公子。” 王心盈翻出一张春宫对比。 不错,这回终于找到真的大害虫了。 南岐邺被她一连串举动气得眼睛眯成一条线。 她居然装作不认识自己,这女子搞什么? “麻烦画个押,我要和你退婚。”王心盈开门见山,甩出一张退婚书。 南岐邺看到那张画着自己春宫。 又看到纸上大大的三个字‘退婚书’,不禁怒火皱了眉。 冷冷讽刺:“王心盈,你又在搞什么花招,当初是你死缠烂打,说爱我爱得死去活来,非要我娶你。现在就受不了我娶妾,上门来闹事。我警告你,这些争宠手段我看多了,别以为你这样一闹腾,我就会放弃娶妾,乖乖回去,今天的事我不予计较。” 后宫争宠,什么一闹而哭三上吊。 他什么没见过,对付女人的方法就是绝对不纵容。 对于那些自恃宠爱的女人闹事,他直接下令丢她们入刑室。 折磨一顿,她们再也不敢惹恼他。 谁知道王心盈听了,也冷冷讽刺:“谁要你放弃娶妾了,只要你身体受得起,你一夜一百次死在床上我也不管你。小姐我是来退婚,退婚听清楚了吗。爱你爱到死去活来?哈哈,这你也信,别自作多情。” 今天和你一刀两断 谁知道王心盈听了,也冷冷讽刺:“谁要你放弃娶妾了,只要你身体受得起,你一夜一百次死在床上我也不管你。小姐我是来退婚,退婚听清楚了吗。爱你爱到死去活来?哈哈,这你也信,别自作多情。” “嫁你那是因为当初要利用你这个声名狼藉的大害虫,你还真以为自己魅力无边。本来还想忍多几个月的,但你养的小妾像疯狗似的老找上门吠,本小姐烦了。你不仁我不义,今天来和你一刀两断,聪明的就乖乖画押,弄得难看了,丢脸的就是你。” 一番毫不留情的话,听到周围的人都口瞪目呆。 这个小姐实在太剽悍了,退婚都如此嚣张。 嘴巴像刀子,行为像土匪,是个男人都消受不起。 再看看今天的男主角。 脸色大变,怒火滔天,几乎压制不住自己要掐死她的冲动。 南岐邺只觉得血液里有种杀人的冲动。 眼前这个女人看似娇美可人。 可她那嘲弄的眼神,那讽刺的话语。 无一不让他气得血管爆炸,让他的冷静化为零。 身为皇帝从来只有他骂人。 什么时候让人如此踩在地上骂过。 “死女人,好大的胆子,你竟然敢骂我,哼,退婚你休想,除非本公子不要你,否则你想都别想。”南岐邺怒极反笑。 他南岐邺什么时候被人如此捉弄过。 今天却被这个女人弄得颜面尽失。 他怎么会轻易放过这女人。 原本娶她只是想拉拢王岚风。 如今他改变主意了,他要娶她,然后再用酷刑折磨她。 让她知道忤逆自己的下场有多凄惨,让她爬着过来求他宠幸。 王心盈有备而来,自然不怕他的威胁。 对付这种渣男,就要以暴制暴。 王心盈冷笑:“死害虫,骂你又怎样。退不退婚可不是你说了算,是本小姐说了算数。看看这些东西,你若不退,明天天风城就会人手一份,你就等着做古代版艳照门男猪脚吧。” 拿春宫图威胁他退婚 王心盈冷笑:“死害虫,骂你又怎样。退不退婚可不是你说了算,是本小姐说了算数。看看这些东西,你若不退,明天天风城就会人手一份,你就等着做古代版艳照门男猪脚吧。” 王心盈淡定把一叠春宫图丢给他。 南岐邺打开一看,里面全是自己和府上小妾的春宫。 还各种姿势都有,场面甚是激烈。 顿时脸黑得像锅底,眼中的怒火几乎跳出来。 这个死女人,居然拿春宫图来威胁他。 他堂堂南风国皇帝,岂能让她得逞。 “哼,你爱发就发,这种一看就知道是伪造的东西,你以为我会怕吗?”南岐邺嘲弄转动眼眸,嘴角呷着冷酷的笑容。 极力忍耐着怒火,不至于太失态。 今夜他就全面监测王家的行动。 就不信逮不到她发出的春宫图。 王心盈错愕,他居然不怕,这倒是她没想到。 男人都是爱面子,这人居然让她去发,脑袋逗秀了吧! 看来只能出绝招。 “人至耻则无敌,离洌远你还真是够厚脸皮,不过婚我是退定了,既然你爱我爱到这种程度,死活不退。如此只能来硬的,零零泣,零零疤,零零go,抓住他。” 话音刚落,三个快如闪电的高手立即冲向南岐邺。 南岐邺没想到她竟然连高手都带来。 这些还不是普通的高手。 两个他还能对付,三个就扛不住了。 四人打斗起来,南岐邺处于劣势。 “快压住他,他的院护要过来了。”王心盈心急大喊。 三个高手立即一招泰山压顶。 扑通扑通扑通,三人叠罗汉似的把南岐邺压在地下。 围观的人都傻了眼。 打架打得这么无赖,还是第一次见。 “小姐你快点。”三个高手觉得很丢脸>_<。 用这种无赖招式赢人实在有损他们高手风范。 王心盈赶快趴下,抓住南岐邺的手。 退婚成功 王心盈赶快趴下,抓住南岐邺的手。 按在红泥上,死命往退婚书上按。 “死害虫,快按印。” 南岐邺万万想不到她那么无赖,恨得咬牙切齿。 死命攥着手不肯按。 王心盈恼火了,低头狠狠一咬他的手,趁着他痛得失神时。 飞快在退婚书上按下指印。 “嘻,大功告成,大害虫再见了。”王心盈欢喜捧着退婚书。 南岐邺气得差点一口气噎在喉咙上。 那三个大男人几乎把他压成肉饼。 他不顾一切怒吼:“拦住她,不要让她出这门,抢下那婚书。” 立即大堆院护守住门口。 对着王心盈虎视眈眈,严防戒备。 王心盈一点也不怕,对零零泣、零零疤勾勾手指。 叹气道:“本来我是低调的人,看来这回要高调一番。零零go开路,零零泣、零零疤,是你们表演飞檐走壁功的时候了,let’sgo!” 话音刚落,三个高手从南岐邺身上跳起来。 零零go拔刀冲向院护。 零零泣、零零疤一左一右提着王心盈。 众人眼睛一花,三人已经跃到墙上了。 “(^_^)/~~拜拜”王心盈回头灿烂一笑。 三人消失在墙头,留下傻了眼的宾客。 “主人,你没事吧?”院护跑过来扶起脸黑得像包公的南岐邺。 南岐邺看着手上那口渗血的牙印。 双眼如寒冰,却泛着奇异的兴奋。 “王心盈,我记住你了,休想逃出我手掌心。” 他转身恢复神色:“继续进行宴会。” 客人看完这番精彩的热闹,心满意足的散了。 一边角落的桃花美男。 被刚才那戏剧化的场面弄得笑弯腰了。 这个王心盈果然有趣。 嘴巴毒辣,行动果断,手段厉害,种种都异于平常女子。 特别是她的性格,嚣张、搞笑、带着明显的恶作剧心态,太有意思。 你就要入宫选秀 特别是她的性格,嚣张、搞笑、带着明显的恶作剧心态,太有意思。 这一趟出来,不虚此行。 他要捉住这个活泼的小鸟。 另一边正太帅哥也看着墙头发呆。 “公子,刚才那女子真搞笑,我从来没见过皇城里有这样奇怪的女子。”侍卫黯月忍不住道。 “我也没见过。” 正太帅哥情不自禁摸摸脸颊。 她亲过的那处正微微发热。 “公子,你干嘛摸脸。” 正太帅哥尴尬放下手:“被蜜蜂蜇了下。” 黯月不解:“蜇了应该是会肿起个疱,公子怎么整张脸都红了。” “要你管。”正太气恼低喝。 黯月完全不明白自己说错了什么。 正太掩饰住自己的窘态,然后认真起来:“去找叔叔,我听探子报他来了天风城。” 黯月低声道:“公子,你出来也半个月了,国不可一日无君。找太上皇的事,就交给我们下属吧!” “这次出来,找叔叔是一个目的,另外我也想留在天风城观看四年一度的天下第一比试大会。这是个笼络人才的好机会,相信其它两国的皇也为此早早行动了。” “终于退婚了,以后就没有疯狗上门,我可以好好睡上一觉。” 王心盈喜气洋洋拽着退婚书,转了几个圈。 想起离洌远那张气得爆炸的臭脸。 就觉得满心舒爽。 这种渣男,幸好退婚得快,又凶又自以为是。 居然还想阻止她退婚。 初夏提醒她:“小姐,婚事退了,那你就要入宫选秀,那可咋办?宫里也不是这么好混。” 都说一入宫门深似海,谁知道那东峪国后宫是怎样。 虽然听说皇帝年纪还小,没立什么妃嫔,不过当皇帝,谁的后宫会少女人。 像小姐这性子,虽不至于去争宠。 但必定招来皇上注意。 兄妹情 像小姐这性子,虽不至于去争宠。 但必定招来皇上注意。 只怕皇上看上了小姐,众妃妒忌来找麻烦。 那就死定了。 那些妃子和小皇帝必定会被小姐整得很惨。 小姐可就得罪一大片人了。 不过还有大公子的压力在,估计小姐在东峪也不会受什么罪。 “怕什么,既然我能踹掉离洌远,自然也能让小皇帝对我厌恶万分。小皇帝不会那么无聊,找一个又丑又粗俗的老女人当小老婆的,等着吧!我会气得他恨不得一脚把我踹出皇宫。” 王心盈自信满满。 要让一个男人喜欢很难,要让一个男人讨厌却一点也不难。 何况少年总是心高气傲,被她刺一刺必定生气。 就像今天那个正太美男。 被她死皮赖脸气得多呛。 不过估计小皇帝没有他那么纯情。 “小姐,其实你不愿意入宫,也可以跟大公子说一声,以大公子的手腕,还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你就别和大公子怄气了,公子那么宠你,你总是不肯听他的安排,让大公子伤心。” 初夏忍不住嘀咕。 当初小姐被送回来时,和公子感情多好。 虽只是堂兄妹,可比嫡亲的兄妹还要亲。 那时王家里最常见的画面,就是公子笑如春风抱着只有他半人高的小姐。 带她到处玩耍,教她琴棋书画,抱着她睡觉。 公子对着小姐从不发脾气,眼睛总是温柔如丝。 就像小姐是整个世界似的。 平日下人都觉得他像谪仙似的。 到了小姐面前就变成了个普通的人,有了很明显的喜怒哀乐。 可是明明感情那么好的一对兄妹。 不知为何在公子出仕西陵国后,就变了。 变得疏远,变得说不清道不明的惆怅。 “哥哥?” 王心盈灿烂的脸黯淡了,别开脸轻轻道。 “哥哥很了不起是哥哥的事,他不是我的天,也不可能一辈子保护我。我也不喜欢被人安排的人生,我知道他对我很好。可是一直沉浸于他的溺爱中,我长不大也永远摆脱不了王岚风妹妹这个代号。” 一炮而红 “哥哥很了不起是哥哥的事,他不是我的天,也不可能一辈子保护我。我也不喜欢被人安排的人生,我知道他对我很好。可是一直沉浸于他的溺爱中,我长不大也永远摆脱不了王岚风妹妹这个代号。” “小姐,人家恨不得能有这样的哥哥庇护,你却拒之千里。” 初夏真的不能理解小姐的心思。 有人疼爱着安排美好的人生不好吗。 可以一直享福,不用经历什么痛苦。 王心盈叹气:“这样的哥哥很好,但也有不好。比如别人来求娶,都是看着哥哥的名头想借我拉拢,根本没真心,我觉得我就像一个道具。所以我要做人人记得住的王心盈,而不是笼罩着王岚风光环的妹妹。懂吗,就是要活出自己,打响自己的招牌。” 初夏无语。 “小姐,我觉得你已经够自我够另类了,唉,你今天大发神威去退婚后,估计天风城名头的头条就是你了,你想不出名都不行。” 王心盈得意:“头条就是河东狮大闹未婚夫喜宴,看他们还敢不敢把我当王岚风的妹妹,以为我是哥哥那种谪仙人物,那就错了,想娶我也得消受得起我的彪悍,难道他们以为丞相的妹妹是那么好娶的么。” “唉,你还是进宫吧,估计你这名头响亮后,也真没啥人敢来求亲了。” 初夏为她将来嫁人担忧了。 敢拿着春宫闹未婚夫娶妾的喜宴,谁敢娶她。 “哈哈,这正中下怀。我的夫君我做主,我要找就找情投意合的。”王心盈握拳。 昨天离家娶青楼女子为妾本来该是天风城最大的新闻。 而今天一早,什么青楼女子、离洌远通通让道。 当当当~~~ 一炮而红的是那个成功雷到五湖四海宾客的王家小姐。 当日参加宴会的宾客很多。 成立天风城妇联大会 当日参加宴会的宾客很多。 这些人第一次看到这样剽悍的女子,大闹未婚夫宴席,还殴打未婚夫。 关键是真的让她成功退到婚,把离洌远气得吐血。 天啊,这样集彪悍、嚣张、狡猾于一身的女子哪里找。 于是一传十十传百。 一夜间王心盈就红遍全城。 并随着四方宾客回到他们地方。 把这个女子在未婚夫喜宴上退婚的趣事,带到三个国家中。 所以王心盈彻底红了,成了三国百姓中有名的新生代河东狮女王。 人红了自然就有烦恼。 今天难得王心盈打算出门去逛逛街。 结果当街被人认出了。 好吧,这年头连凤姐都有fans。 王心盈的行为在古代虽然受到很多男人和保守女人的批判。 但也有不少女性为她勇敢抗争的行为感动,成了她的忠实fans。 这不,一大群女人涌上来要她签名。 让她分享教训男人的心得。 王心盈非常囧。 但看到这么多内心怀着对自由恋爱追求的女性,也很感动。 当街分享了不少经典女权主义思想。 听得那些女子如醍醐灌顶。 为那新思想而动容,同时对王心盈更加崇拜。 这就惨了,这些女人成了她的fans后,天天找上门聆听她的新思潮。 向她请教众多教训夫君的方法。 王心盈见她们如此热心好学,也不忍心拒绝。 但是上门请教的人实在太多了,天亮到天黑,弄得她都睡不了觉,非常痛苦。 王心盈觉得不能这样下去。 于是左思右想终于想出了一个方法来。 “初夏,我决定了,成立天风城妇联大会,一来可以统一一个时间来给她们灌输新思想,不用我天天教完一个又一个,二来这样大家女孩子联合起来,将来老公敢出轨家庭有纷争,也可以让大家帮忙。” 初夏下巴掉到地上,抖着嗓子阻止她 老夫人很乐观 初夏下巴掉到地上,抖着嗓子阻止她 “小姐,你会成为男性公敌的,你煽动人家老婆抗争,以后更加不用嫁了,没人敢娶你。” 奶奶啊,小姐打算打光棍吗? 得罪全城男人有虾米好处啊! 王心盈满不在乎轻嗤,想到自己大计,神色颇为振奋。 “初夏,我要掀起妇女解放革命,女人在这个时代的地位太低了,老是被男人踩在脚下欺压,实在让人愤慨,即使西陵国有女皇当政,但是女性仍是不能当官为商,其实女人和男人一样能干。 我看到那么多女孩子活得那么压抑,我想帮她们,同时也想借此实现自己的价值。我在这里浑浑噩噩活着,觉得实在没意思,所以得找些有意思的事来做。” 初夏哭丧了脸:“有意思也不用做这么惊悚的事吧!小姐,你再三考虑一下吧。妇女革命,一听就知道不是好东西。革命革命,呸呸呸,你要革谁的命?” “革社会的命。不用考虑了,自从踹掉大害虫后,我觉得我的人生出现了曙光,生活也不是完全那么无聊。我要当妇女革命领头羊,就这样定了吧,难得我有志气一回,你别泼冷水。” 王心盈蹦跶到书房,提起精神开始列计划书。 初夏无法,只好去请示老夫人。 谁知道老夫人不但不担忧,反而倍感惊喜: “这样好,你想想她若能用心投入某些事,然后就不会老是睡觉,慢慢把嗜睡的习惯改正过来,这就是我最大的心愿。如果她能有一番作为,那就更好了。年轻人就该活得肆意一点,那才不枉青春时光。无论她有多糟糕,反正以咱们王家的声势,总不至于替她找不到夫君。” 初夏泪,终于明白小姐为什么变成这样彪悍。 那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有老夫人这样的活宝。 自然养出小姐这样的鬼精灵。 不过老夫人是不是乐观过头了! 弄个男人倒插门 不过老夫人是不是乐观过头了! 像小姐那么个性,一般人怎么受得了。 “可是嫁过去,恐怕公婆不待见。”这样的媳妇,谁家受得了。 老夫人淡定得很:“谁说我孙女儿要嫁过去,弄个男人倒插门不就行了。有本太君在此坐镇,谁敢欺负她。” 倒、倒插门??? 初夏O__O" 还是老太君厉害,直接入赘。 唉,未来姑爷啊,你自求多福吧,落到这对祖孙手中,不死也掉层皮。 这天妇联大会。 王心盈发表一干女性该独立自强,女性是半边天的激动人心言论后。 开始了成员间的交流心得时间。 这时候有个女子愤慨站起来:“主席啊,我有重要发言,我想替我姐姐讨回个公道,我姐姐嫁给我姐夫五六年,天天操持家务,孝敬公婆,养育儿女,熬得人老珠黄,没想到两年前两孩儿相继得怪病死了,姐夫把罪怪在姐姐身上,对她又打又骂。 他厌了姐姐这个糟糠之妻,天天往青楼跑,把做生意的钱都花在上面了。姐姐忍泪苦熬着,今年又怀孕了,总希望他回心转意。 怎料他迷着那个青楼艳狐狸,想登堂入室,闹到家里来,还把姐姐推了一把,当晚姐姐就流产了。姐夫却看也不看,继续去那个狐狸精那里鬼混,姐姐流产两天后也去了,我恨那个负心汉,对姐姐这样坏,却还活得逍遥自在。” 女子的话立即引来了大家的一致愤慨。 纷纷大声骂那对狗男女。 “岂有此理,世间上居然有如此恶毒的负心汉。” “该把他千刀万剐。” “要给那对狗男女颜色看看。” “咱们到青楼去抓奸吧。” 成员都激动了,一半是义愤,一半是因为即将到来的行动而兴奋。 她们这个妇联建立后。 抓奸神马的最有意思 她们这个妇联建立后。 都还没来过真枪实弹的捍卫妇女权利行动。 现在是机会了,抓奸啊,这狗血的戏码最有意思了。 成员群情激昂,纷纷看着伟大的主席王心盈同志。 王心盈也大感愤慨。 在男尊女卑的古代,这种渣男做了如此伤天害理的事,还间接害死了老婆孩子。 除了受到点道德上的谴责,根本就不会有法律上的惩治。 她最恨就是这种不把女人当人的男人。 既然律法上惩治不了这种渣男,就只能以暴制暴,给他一个大教训。 让他知道欺负女人的下场。 “嗯,这样的渣男自然不能让他继续逍遥,不过咱们现在去青楼抓人,光靠义愤是不够的,师出无名难保不被人反咬一口。本主席想出一个妙招,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王心盈向她们讲述自己的计划,然后安排个人任务。 成员对她的慎密表示崇拜,纷纷点头各自去行事。 第二天早上。 王心盈奇迹般早起。 “小姐,你、你、你要去哪里?”初夏见小姐一副武装。 整个杀人越货的马贼模样。 腰插长剑,一身玄黑紧身衣,脚蹬长靴。 头发束成少年状。 浑身散发出一种恶霸气息。 “去青楼抓渣男。” 王心盈抽出宝剑,指尖掠过剑锋,寒光闪闪。 初夏抖了抖,好吓人的剑,小姐最近是变得积极了。 没有一天到晚睡在床上。 可是积极起来的小姐太可怕了。 花招百出,让她这个贴身丫鬟的心理承受能力步步升级。 做的事总是匪夷所思,现在还要到青楼去。 如果让公子知道他宠爱的妹妹变成这样,不知会有什么表情。 “小姐,我出去拿点东西。” 王心盈淡定回头笑:“呵呵,初夏小丫头,奶奶一向是和我一伙的,你去告诉她也没用。奶奶真是个人才,知道青春就是用来挥霍的,还劝我别浪费好时光。你也学着点,趁着年轻,肆意活一把。” 娘子军来了 王心盈淡定回头笑:“呵呵,初夏小丫头,奶奶一向是和我一伙的,你去告诉她也没用。奶奶真是个人才,知道青春就是用来挥霍的,还劝我别浪费好时光。你也学着点,趁着年轻,肆意活一把。” 初夏萎靡,自己才没有那个胆量。 活得洒脱,活得张扬,可不是每个人都有那个本事。 不过小姐必定有就是了。 无论是公子还是小姐,都是注定不平凡的人。 公子已经锋芒绽放了,现在该轮到小姐初露锋芒了。 “主人,这是天风城最大的妓院凤凰居,也是唯一一家经营同时妓女和男倌的妓院。” 东令羽皱眉,抬头看着花红柳绿的凤凰居。 外观一派纸醉金迷。 一个个身穿薄纱的风骚女子软软倚靠在栏杆上。 朱唇欲启,放肆娇笑连连,向路过的行人抛媚眼。 手绢挥舞着,一股股香粉即使隔得远远,还是飘入他鼻子中。 他不禁打了个喷嚏,掩鼻流露出厌恶的表情。 黯月见他明显讨厌这地方,立即体贴问:“主人,这些地方肮脏,不如让下属进去找。” 东令羽放下手:“不必,不过是妓院而已,叔叔入得,我还入不得吗?” “”黯月无语。 皇上可真倔强。 像他那样的纯情少年,怎能和太上皇那个风流鬼相提并论。 明明都是姓东的。 怎么叔侄在男女之事上相差那么远。 一个糜烂得男女通杀,一个纯情得仍是童子身。 赤裸裸的差别啊! 东令羽正打算往凤凰居里走。 一阵喧闹声令他侧目。 热闹的大街顿时分开一条道路。 一群娘子军浩浩荡荡冲过来。 声势浩大,非常引人瞩目。 为首是一个紧身黑衣女子,带着宝剑领着几个牛高马大的高手。 小小年纪这么重口味 为首是一个紧身黑衣女子,带着宝剑领着几个牛高马大的高手。 后面跟着一群神色激愤的女人,口中高呼:“打倒渣男,还我姐妹一个公道。” 黯月扑哧笑了:“主子,这些人是打算去抓奸吗?那么明目张胆,咦,那个女子不是几天前大闹离家的退婚女吗?” 东令羽也看到了王心盈。 惊喜之余又黑线,这个女子搞什么。 难道她还有其它婚要退,今天打扮比之那天更土匪。 不知哪个倒霉的男人得罪了她。 “咦,小帅哥,你怎么在这里徘徊?” 王心盈眼尖,一下子就见到了那正太美男。 东令羽顿感不好意思,自己是打算进妓院的。 可是怎能告诉她,她会误会的。 “咳我刚好路过。” 东令羽看着神采奕奕的王心盈,一双水灵的眼眸闪着狡黠的光彩。 不禁被她特别的神采迷住了。 只听见王心盈颇辣手摧花:“别装了,来妓院就来妓院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年纪虽不大,不过开荤得来也差不多,走,姐姐请你,今天你的童子身就交给姐姐吧。” 王心盈想着前些天他好歹帮了自己。 就当请客还他一个恩情。 说完热情去拉他。 东令羽被她那份胆大的话,说得耳目通红,僵直在哪里差点成了石雕。 心中却燃起莫名的怒火。 “我不是来找女人。”东令羽冷冷睨着她。 王心盈一愣,难道自己误会了。 她一拍头,忽然恍然大悟:“原来你是来找男人,没想到你小小年纪这么重口味,不过没关系,姐姐一样请客,听说凤凰居的男倌还不错。” 东令羽只觉得刚吸进去那口气,变成了沉甸甸的冰块。 堵在心中,气出不了来也进不了去。 旁边的黯月看到自己主子,居然被这个女子气得脸色涨紫,有话说不出。 差点笑死了。 不要再叫我小孩子 旁边的黯月看到自己主子,居然被这个女子气得脸色涨紫,有话说不出。 差点笑死了。 主子说不是找女人,她居然来一句找男人。 这个女子说话真是气死人不偿命。 主子算遇到天敌了。 东令羽觉得自己对着这个女人,所有智慧风度都化为零了。 她就是有办法让自己囧得无话可说。 “胡说八道,我才不喜欢这种脏地方,我想要什么女人男人,立即会有人送来一大堆,范不着来找这些俗物。”东令羽口气颇为不可一世。 原来小帅哥还是个洁癖。 又省了请客的钱,王心盈也没有什么不高兴的。 不过这小子的口气,好像自己是皇帝似的,真是拽啊! “好了好了,算我误会你了,小孩子快快回家,别被带坏了。姐姐还有事办,走了。” 王心盈哄小孩子似的,随意叮嘱了他两句。 就打算杀入妓院。 一只铁箍般的手无声无息抓住她的手腕。 只要一用力,她的手就会断成两截。 东令羽沉下脸,眼中闪动着危险的光:“如果你不想断掉这只手,以后不要再叫我小孩子。” 他最讨厌小孩子这个词。 那代表一种轻蔑,藐视他的能力。 这个女人也和那群自以为是的老头子一样轻视他吗? “放开小姐。” 只一瞬间,零零一到零零go,团团围住东令羽和他的属下。 东令羽轻嗤一声。 睥睨扫过他们,丝毫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只是双眸如电盯着王心盈,耐心等待她的回答。 王心盈抖了抖,被他的目光看得心泼凉泼凉。 手腕上那冰冷冷制住自己的手。 暗示着他并不是在开玩笑。 妈哟,看不出这个小子原来是个狠角色。 原本以为是个纯情的邻家少年。 谁知说翻脸就翻脸。 态度还那么暴戾,自己看漏眼了。 我们上头有人 谁知说翻脸就翻脸。 态度还那么暴戾,自己看漏眼了。 不过王心盈一向能屈能伸,惹不起她还躲不起么。 “知道了,不叫就不叫,放开我吧,手很痛。” 东令羽缓缓放开她,脸色依旧很冷,但眼中的冰霜融化不少。 “我不喜欢别人拿我的年龄开玩笑,你要记住不要触犯我的禁忌,否则即使我对你有好感,也不会手下留情。” 东令羽冷然转身离去。 王心盈被他那拽拽的口气弄得极为不爽。 谁要他有好感,小小年纪就那么凶,整个大男人主义者。 谁被他看中谁倒霉。 算了,以后见到绕道走。 王心盈压根没把这插曲当一回事。 回头开始指挥娘子军。 “你们几个分别守着各处出口,若看到那渣男王仁守偷偷溜出来,就吹响哨子让我们出来抓住他。其他人跟我进去搜查。” 众女子点点头,尾随着王心盈和保镖们进入妓院。 妓院老鸨,早听说有女子围聚在门外。 这种龙蛇混杂的场合,闹事经常发生。 老鸨心想她们必定是来找丈夫闹事的。 所以领着一大群龟公准备出来堵住她们。 给她们点教训,妓院可不是说进就进。 “岂有此理,敢来我们凤凰居闹事,难道不知道我们上头有人么?老娘要把你们这群泼妇收拾一番。”老鸨叉着腰气势汹汹冲出来。 冲到门口,看见王心盈正慢悠悠走进来。 顿时脸色一变,那些装腔作势的话卡在喉咙,没敢说出来。 王心盈悠哉游哉走进来。 施施然坐虎皮大椅上,挑眉斜睨着老鸨。 “杜老板,你上头有谁啊,说出来听听。” 那老鸨哪里敢说,再怎么大能大得过王丞相的妹妹么? 得罪了这个王小姐,自己就等着关门大吉。 “哎呀,老身都不知道是小姐大驾光临,以为有人闹事,所以一时气急冲撞了小姐,小姐你大人有大量,请勿见怪。” 咒他精尽人亡 “哎呀,老身都不知道是小姐大驾光临,以为有人闹事,所以一时气急冲撞了小姐,小姐你大人有大量,请勿见怪。” 老鸨立即换上了一张笑脸,努力讨好王心盈。 王心盈翘起二郎脚:“哦,老妈子别怕,我这个人一向最讲道理,不会故意来闹事的。” 老鸨心中泪奔。 谁不知你王心盈的恶名在外。 遇上你讲道理,别人都不敢讲道理了。 不过老鸨可不敢乱说话,陪着笑:“那个、王小姐你不是和离公子退婚了吗?为何还要找他找到这里,俗语有话:好聚好散,上次小姐教训离公子的事,老身有听说了,就这样算了不是很好嘛?” 王心盈皱眉:“那大害虫也在这里?” 才娶了小妾多少天,居然又来找女人。 真是贱男人,咒他精尽人亡。 “啊,小姐你不是来找离公子么?”老鸨疑惑。 “谁告诉你我来找他,他已经和本小姐一刀两断,他就是嫖光你整个妓院,也不关我事。我来找王仁守那混蛋,他在哪里?” 老鸨瑟缩:“王守仁?今天没见他,许是没有来。” 王心盈眯眼冷笑:“据我的线人报告,那混蛋今天来了根本就没有出去,现在必定还留在这里。你想骗我吗?” 老鸨知道这个小姐厉害。 但是让她这样闹着,自己的生意也搞砸了。 老鸨陪着笑,软硬兼施道:“小姐,那王守仁不是你的夫君,你凭什么这样跑进来抓人,于情于理说不过去吧!若是衙差来了,也不好说话不是么?你们王家也是有头有脸的人,这样横行无忌,岂不没面子,老身劝小姐还是回去吧。” 早就知道老鸨会这样搪塞自己。 这些开妓院的老鸨见惯闹事,嘴巴倒是不省事。 王心盈逼近她,胸有成竹:“老妈子,我说过我王心盈是最讲道理的人,怎么会故意来胡搅蛮缠。还不是因为本小姐哥哥送的一块蓝田玉被偷了。” 撞破桃花美男好事 王心盈逼近她,胸有成竹:“老妈子,我说过我王心盈是最讲道理的人,怎么会故意来胡搅蛮缠。还不是因为本小姐哥哥送的一块蓝田玉被偷了。” “我派人左右查探,说有人看见那块玉在那王仁守身上。本小姐来抓贼,你有意见吗?哥哥送的东西都是稀世珍品,若不见了,你担当得起吗?” 王心盈搬出这排比句,老鸨也不敢再多说话。 只能忍气吞声陪笑、 得罪王小姐只是卷铺盖走人。 若得罪王丞相,那就不是妓院倒闭那么简单。 “没、没意见。” “哼,零零一至零零go,你们跟着我去搜人,妇联的姐妹们在这里守着,别让那个臭苍蝇飞出去。” 王心盈带着九大高手冲上楼,分头行事去找人。 王心盈来到东边的一排雅致的房间。 格子窗糊着兰花纸,木质的隔墙非常古典。 而且隔音效果不错。 完全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人在干什么。 王心盈一脚踹开房门,径直走进去。 听到一阵阵销魂的呻吟声,从画屏遮盖的内室里飘出来。 王心盈轻咳一声,绕过画屏,入目是床上一双人。 被褥半开,遮盖着床上两人的下身。 上面那男人露出上本身,光洁的背脊线条优美有力,像起伏连绵的山谷。 肌肤光滑结实,腰身窄紧,肩膀宽阔。 并非刚性,却令人感觉意外的性感。 这是一具完美的躯体,能媲美那些欧美阴柔型模特。 看到如此冲击性的画面,王心盈也感到尴尬。 再想一想,也没什么。 不就是现场版春宫么,有什么好怕。 “有贼人流窜入凤凰居,我等来搜查,你们抬起头让我辨认即可。” 床上的人在她走进来时,已经停下来。 听到她的话,床上的人没有被人撞破好事的闪躲。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听到她的话,床上的人没有被人撞破好事的闪躲。 上面那个男人撩拨开散乱微湿的发丝,贵公子般优雅坐起来。 毫无猥琐之态,反而有种旖旎的风情。 王心盈循例瞥过去。 接触到一双略带熟悉、风情无限的桃花眼。 那美男的眼睛闪过一丝错愕,然后飘过奇怪的笑意。 他眼中仿佛回旋着带笑的桃花。 如同一个个美丽的漩涡,把人的魂魄勾走。 王心盈觉得脑袋有点恍惚。 意识好像不受控制浑浑噩噩。 整颗心飘飘荡荡。 眼里心里只有那桃花回旋,以及恍若幻影的男子。 王心盈心中大惊,知道此人懂得摄魂术。 立即不动声色敛神静心。 渐渐幻觉消失。 妈哟,遇到厉害人物了,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王心盈转身就跑。 一股风刮过耳边,啪一声,开着的门自动关了起来。 王心盈更惊,妈妈哟,这男人不止会摄魂,武功还高着。 自己真是夜路走多了终遇鬼。 香风扫过,那桃花美男已经披上了一件枫叶红外袍,无声挡在门前。 那双美丽的桃花眼转动着魅人的光晕,却莫名令人发寒。 他美唇一动,掀起魅惑众生的笑意。 懒洋洋眯眼:“原来小鸟能破我的摄魂术,有意思,不过你来妓院干嘛?” 这人果然邪门,王心盈心一寒,急退几步,做出防御的姿势。 什么小鸟,这个男人认识自己吗? 还起这么恶心巴巴的名字。 嘴上却挑衅道:“来妓院当然是找男人,怎样?” 反正她也没说谎,那混蛋王守仁不就是男人么? “找、男、人?”桃花美男眼睛眯得更恐怖,口气中带着隐隐的怒气。 王心盈一看不对劲。 还是找帮手好了,她随即张嘴就想大喊。 还没喊出声,下巴已经被一只冷冷的手钳住。 啊啊恶心死了 还没喊出声,下巴已经被一只冷冷的手钳住。 啪—— 下一刻王心盈觉得背上一痛,身子被甩到门板上。 那张美得慑人的美男脸在眼前瞬间放大。 然后。 他居然吻住了她的嘴巴。 王心盈惊讶得石化了。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他奶奶的,这个臭男人居然敢吻自己,他居然敢吻自己 啊啊啊啊恶心死了。 他还在嫖妓,这嘴巴都不知沾了多少妓女的口水。 什么细菌都有! 她这不是间接和妓女kiss吗?呕,受不了。 偏偏他的身子压制住自己,反抗不了,更郁闷。 王心盈越想越气愤,她不会接吻,也不想从这男人口中渡气过来。 只能死命憋气,憋得脸色通红,上气不接下气,然后全身无力。 东慕彦含住王心盈的唇,使出华丽的接吻技巧。 见王心盈一点也不反抗。 而且她的身子绵软无力,似很享受,任由他索取。 东慕彦极美的眼底闪过一丝鄙夷。 更放肆压住她在门上,色情舌吻她。 几天前在离家宴会上,见她大闹宴会,当众逼着离洌远退婚。 原以为是个特别的女人。 没想到却是上妓院找男人的荡妇。 被自己这么一吻,身子就软了,脸色绯红。 自己不过看走眼了。 东慕彦轻蔑放开她,任由她无力贴着门滑落地上。 “女人,知道打断男人好事的下场吗?”他蹲下身,轻佻的挑起她的下巴。 王心盈被他吻得有气出没气进,浑身无力,正忙着喘气。 哪里有空理会他。 只能恶狠狠盯了眼他。 偏偏她脸色酡红,星眸半眯着。 那恶狠狠的眼神,看起来反而像调情。 东慕彦眸色一沉,心中浮起厌恶。 她这是用眼神挑逗自己吗? 靠!遇到变态 她这是用眼神挑逗自己吗? 这个女人长得还真漂亮,这样含嗔带怒的眼神,倒是挺勾人。 “啊”下一瞬,他把王心盈拦腰抱起。 王心盈吓得惊呼一声。 转瞬已经来到床前。 床上小男倌双颊红晕,似还陶醉在情欲中。 王心盈吃惊,天啊,这个男人居然喜欢禁脔。 原来刚才是bl活春宫。 王心盈只觉得胃部更难受了。 妈的,她居然被个bl男给吻了,恶心啊! 小倌看到东慕彦抱住一个女人走过来,便不解问: “公子,你这是?” “不想死就滚!”东慕彦毫不留情吐出一句话。 那小倌大惊失色,拽起地上的衣服,连滚带爬冲出去。 王心盈随即被丢在床上。 她缓过气来,瞪大眼:“你这是干什么?” 她还沉浸在看到小倌的震惊中。 现在却被这个变态的桃花美男丢在床上。 完全不明白他要干什么? 东慕彦居高临下,以一种冰冷的赤果果目光扫过她全身。 轻柔又鄙夷道:“女人,你既然打断了我的好事,自然要赔我一场销魂的床事。” 王心盈怀疑自己幻听了。 原来这个漂亮又变态的男人,不止玩男人。 现在他还想玩自己。 王心盈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气愤道:“滚开,别恶心本小姐。” 东慕彦脸色一冷,出手快如闪电。 王心盈还没来得及反抗,又被重新推倒在床上。 随即一具烫热的肌体覆上来,纤长的手指夹住她下巴,极尽轻佻。 “哼,刚才不是很享受么,现在装什么纯情,既然来妓院找男人,那么本公子陪你也一样,你要知道,这是你的福气。” 说罢,桃花美男埋首在她雪白的颈脖上。 她净白的肌肤上留下一连串红梅。 靠!遇到这种变态,还说是自己的福气。 美男被暗算 靠!遇到这种变态,还说是自己的福气。 王心盈又惊又怒,只觉得皮肤被他吸吮得一阵难忍的颤栗。 王心盈终于感到害怕了。 自己不会莫名其妙失身给这个变态吧。 真是流年不利,出门就遇到这种变态的事。 她深知和变态是讲不了道理的。 而且自己明显打不过他。 只能勉强镇定下心神脑子急急想办法。 “公子,你真粗鲁,既然找男人的是我,是不是该由我把握这次的主动权,这很好玩哦,你不想试试新花样吗?” 王心盈掐住嗓子,尽力学习女人那种柔媚入骨的调子。 装作自己是那种求欢的风骚女人,软化他的防备。 心里却狂呕一千遍。 不过为了逃脱变态,什么都忍了。 自己这么劲爆的提议。 这个变态必定心动的。 果然东慕彦从她颈窝中抬起眸,眼中鄙夷之色更浓。 这女人比他想象中更淫荡。 “哦,原来你在男人身上的经验这么多,本公子倒想看看是什么销魂的新花招。” “你先起来嘛。” 王心盈暗暗咬牙。 死变态,你这回还不死定了。 敢凌辱她王心盈的男人都不得好死。 东慕彦从她身上坐起来,颇感兴趣睨着她。 “来啊,女人。” 王心盈一咬牙,轻轻伸手滑入他胸前,慢慢抚摸。 柔媚笑着:“公子,闭上眼睛,会给你惊喜哦。” 东慕彦看她那百般媚态。 心中竟然莫名其妙一荡。 料想这个女人也不会耍花招。 便感兴趣阖上眼睛,享受着她小手柔软的抚弄。 这种触感和男人完全不同,竟让他倍感舒服。 王心盈随意摸了他几下,感觉他防备松懈得差不多。 手指蓦然一点,点中他身上的穴位。 女人,你敢打我? 桃花美男猛然睁开眼,一双利眼冷冷盯着她。 唇上带笑,却暗含冰冷的警告:“小鸟,你这是干什么?” 王心盈只觉得胸口的憋屈全散去。 解恨的一脚踹他下床。 叉腰仰天哈哈大笑。 然后跳下床,来到萎靡倒地的东慕彦身前。 学着他刚才动作,指尖轻佻挑着他下巴。 “就凭你也敢碰我王心盈,本小姐要找男人也不找你这种变态。” 东慕彦脸色一寒。 那次的大害虫就算了,这次她居然骂自己变态。 虽然自己确实很变态,但他不喜欢变态这个不华丽的词语。 “小鸟,你刚才是装的,演技真不错。”他挑眉。 “哼,那只能说明你轻敌。我靠,你这变态怎么随便吻我,恶心死人了。回去的得狠狠刷牙,洗嘴巴,洗肠灌肚。” 王心盈死命擦着自己被他吻过的嘴唇,心中怒火燃烧。 东慕彦看她毫不掩饰的恶心样,反而得意笑了:“洗也没用,你会一辈子都忘不了本公子今天如何销魂的吻过你。” 王心盈更恶寒,对他那欠扁的模样更恨。 脑筋一转,突然狞笑着靠近他。 “公子不是想知道本小姐有什么花招么?若不让你看看,只怕你记不住今天的教训。” 东慕彦狭长的凤眸一下子眯起来,阴冷警告她: “在本公子未怒之前,你最好放了我,否则后果不是你承担得起。” “哈哈,现在落在我手里还敢大放厥词,告诉你,本小姐是被吓大的。生平最不怕就是得罪人,你敢这样欺辱我,难道以为我会乖乖忍了这口气吗?” 东慕彦没想到她一点也不怕,沉声道:“你想怎样?” “没怎样,既然你那么喜欢销魂,小姐我就让你销魂一番。” 王心盈得意撩起两袖子,握紧拳头在他眼前扬一扬。 “女人,你敢打我?”东慕彦大怒。 “嘻嘻,你猜对了一半,我不仅要揍你,我还要专揍你的脸。长了一张桃花脸,就自以为人人倒贴的风流种,我今天就把你这张美脸揍成猪头,看你还敢不敢自命风流。” 明天再更,多留言,多收藏,作者猪颜大悦,说不定就多更!!! 美男变猪头 “嘻嘻,你猜对了一半,我不仅要揍你,我还要专揍你的脸。长了一张桃花脸,就自以为人人倒贴的风流种,我今天就把你这张美脸揍成猪头,看你还敢不敢自命风流。” 王心盈说完,也不管东慕彦满脸怒色。 抡起拳头,毫不留情落在他脸上。 切,揍他的身体有什么用。 这种自以为是的男人。 就该揍扁他引以为豪的脸蛋。 省得他到处祸害。 王心盈非常惬意揍了一顿,如愿以偿把他揍得脸青眼肿。 可怜的美男转眼间变成了猪头。 东慕彦脑袋都气得冒烟了。 自己不仅栽在个小丫头手中,居然还被打成这样惨。 颜面尽失。 今天算是人生中的奇耻大辱。 “女人,你今日如此待我,日后必定后悔。” 王心盈拍拍手掌,得意站起来:“我后不后悔不知道,不过我知道你现在必定很后悔。谁叫你个沙猪,居然敢对我动歪念头,你活该,记住以后别小看女人。” 她又解恨的踹他一脚,方施施然离去。 东慕彦躺在地上,看着她纤细的背影,有种想掐死她的冲动。 他一定要让她付出代价。 哎,这个女子真狠心,对着他那张脸都能打得下手。 还踹得他好痛。 好狠好狠,简直是带刺的野玫瑰,不过更引起他的兴趣了。 王心盈从这间雅间出去。 走到走廊上,见到楼上的房间皆闹哄哄。 不少人跑出来看热闹。 包括南岐邺,他正在与几个乔装商人的探子在商议事情。 突然听到楼上闹成一团,立即警惕停下来。 派侍从出去打听,回来说是王心盈来闹事。 南岐邺心里立即怒了。 她嫌闹得他不够丢脸。 在娶妾喜宴上,已经强迫他退婚了。 现在两人算井水不犯河水。 现在又继续跑来这里闹,她疯了吗? 还是没认出他 现在又继续跑来这里闹,她疯了吗? 既然对他还心中有情,又为何冲上门来退婚。 南岐邺眯眼,难道这个女人想用这种方法引起他的注意力。 哼,他会让她如愿以偿。 火辣的女人在床上,应该滋味也不错。 南岐邺便拉着自己新立的青楼姬妾,出了门口。 侧身就瞥见王心盈从那边一间房走出来,正向自己这边惊喜走过来。 这个女人果然是来找自己的。 他抱胸冷冷站在那里。 顿觉无趣,原以为是个有点手段的女人。 谁知道一看到自己,就一副欣喜若狂,连掩饰都不掩饰下。 比起当日退婚的气势,真是差多了。 眼见王心盈一步步走进,差不多走到他面前。 南岐邺冷哼一声,正想开口嘲弄她。 谁知道。 王心盈看都没看他一眼。 无视他。 然后擦肩而过。 南岐邺寒眸瞬间张大,似不敢置信她竟然故意无视自己。 心头立即冲起一股怒气。 他想也不想,反身凌厉一抓,把王心盈拽到跟前。 王心盈吃了一惊,看到抓住自己手臂的男人。 “干什么你,快放手?” 南岐邺满眼寒意:“故意无视我么,何必再惺惺作态,既然是来找我,就大方点,我不喜欢手段太过的女人。不过你还是不错,至少每次都能成功挑起我的怒气。” 喜宴上践踏他的尊严,现在又无视他。 任何一人男人都难以忍受这种侮辱。 她成功了,无论出于什么理由,他都对她产生兴趣。 “疯了,这里究竟是妓院还是疯子收容所,怎么老跑出这种烦人的家伙。放开我,谁来找你,别往脸上贴金,我找的是其他男人。” 王心盈真是无比厌烦。 妈的,这青楼真是变态云集。 刚才才被一个莫名其妙的色狼扑倒。 现在又跳出个自以为是的家伙,简直莫名其妙。 你不知道我是谁 现在又跳出个自以为是的家伙,简直莫名其妙。 “找其他男人?”南岐邺更怒。 这个女人居然敢在他面前找其他男人。 他微微一用力,箍住王心盈那个手就发出咯咯的骨头响声。 王心盈痛得大喊:“变态,放开我,零零go救命啊,有人想杀我。” 那边的零零go和零零泣立即飞身过来护驾。 两人各出一掌,南岐邺逼迫松开王心盈的手。 急急避开他们的掌风。 零零go和零零泣也没继续攻击,护在王心盈面前。 王心盈痛得直跳脚,甩着手臂,哀叹流年不利,总遇变态。 “王心盈,你到底想怎样?”南岐邺压抑着怒气。 这个女人总有办法让他气得爆炸。 “我想怎样?”王心盈莫名其妙看着他。 她还想问这个半路跳出来的混蛋想干什么呢? 这年头是个恶人都懂得先告状。 南岐邺抱胸冷嘲:“开出你的条件,以后不要再烦我。” “好,我的条件是,你闪一边,别挡道。你当妓院是你家开的,拦在那里干什么。”王心盈也冷哼。 南岐邺气息一凝,沉下脸。 “你还要胡搅蛮缠到什么时候,我的忍耐力是有限的。” 她居然要自己滚一边。 到现在还这么牙尖嘴利。 她难道不知道男人不会喜欢太放肆的女人。 王心盈也怒了,简直被他气得爆炸。 这人哪里来的,一副自己花痴缠着他的样子。 忍不住爆粗了:“妈的,我才想问你胡搅蛮缠到什么时候,我的忍耐力也是有限的。你到底是谁,怎么一副自以为是的跑来管本小姐的事,你脑袋有问题就去看大夫,在这里唧唧歪歪干什么。” 零零泣、零零go、南岐邺都是一愣。 “你不知道我是谁?”南岐邺完全不敢置信。 王心盈疑惑看着他:“长得有点眼熟,应该见过吧。不过既然没记住,必定不是什么重要角色。” 小心肾亏 王心盈疑惑看着他:“长得有点眼熟,应该见过吧。不过既然没记住,必定不是什么重要角色。” 这回连零零泣、零零go都觉得南岐邺异常可怜。 小姐该不是那天退婚,压根没好好看几眼这个前姑爷,现在转眼就忘记了人家。 这个姑爷也够悲催的。 零零go提醒她:“小姐,他是那个离洌远,和你退婚的那个。” “哦,原来是大害虫,怪不得觉得眼熟。不过咱们不是一刀两断了吗?你干嘛还管我的事?” 南岐邺目瞪口呆,看这女人那欠扁的茫然表情。 她竟然是真的没认出自己来。 他不禁想起当天退婚,她也是拎着一副春宫来对照他的模样。 这么说来,这个女人压根没把他放在心上。 她竟然连自己的样子都没记住。 南岐邺觉得此生此世,从没觉得如此憋屈过。 堂堂南风国皇帝居然被一个女人无视到这种地步。 “这么说,你不是来找我的?”南岐邺忍怒。 王心盈更没好气,现在她倒是搞明白了这个男人干嘛跳出来。 敢情他以为自己余情未了,来找他闹。 “找你再续前缘?不好意思,小姐我不吃回头草。而且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所以请不要自作多情。还有,好心劝你一句,保重点,别玩得太狠了,才刚娶小妾,现在就来青楼找女人,小心肾亏。” 说完,王心盈也不管目瞪口呆的众人,以及气得爆炸的南岐邺。 绕过人群,气势汹汹向被零零伞抓住的王守仁走去。 南岐邺拳头攥成一团,额头青筋暴跳。 王心盈这个死女人。 迟早有一天她会匍匐在地上哀求自己的原谅。 东令羽和侍卫却顺着灵雀带路,找到了东慕彦那间雅室。 进去却发现地上一片狼藉。 叔叔你被女人打? 进去却发现地上一片狼藉。 “别进来。”东慕彦在里面大声暴喝。 “叔叔,是我。” 东令羽一听不对劲,闪身转过画屏。 赫然看到自己那尊贵极爱干净的叔叔,竟然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那张引以为豪的桃花脸。 一片紫中带青,青中带黑,竟然变成了猪头。 东令羽大惊,飞快点开他的穴位。 “叔叔,这是哪个仇家干的,下手如此狠毒,竟然把你的脸打成这样。” 被刺到痛处,东慕彦脸更黑了。 他坐起来,优雅穿好衣服。 想起那丫头毫不留情揍自己,心里真是怒火到极点。 黯月一副见多识广的模样,抱剑笑道:“主子,这还不明白吗?绝对不可能是仇家,哪有仇家不在身上捅一刀,专揍他的脸,估计上任主子得罪了某个厉害的女人,所以故意揍他的脸泄愤。” “黯月,你太多嘴了。”东慕彦恶狠狠剜他,脸一阵黑一阵红。 黯月立即乖乖闭嘴,闪到一边。 免得这个上任主子恼羞成怒拿自己开刀。 “啊,叔叔,你被女人打?”东令羽惊讶之余,不厚道发笑。 要知道这个叔叔是个男女通杀的高手,最擅长对付情场纠纷。 基本上没有逃得过他那双摄魂的桃花眼。 更逃不过他高超的情场手段。 没想到这回栽了跟斗,失手了不止,还被揍成猪头。 那女子好厉害,他也不禁大感好奇。 非常想见识下,那个把叔叔揍成这样的女子。 东慕彦一阵尴尬:“哼,那算什么女人,简直是只张牙舞爪的母老虎,没一点女人味。我只是一时大意,才让她有机可乘。下次被我抓住她,她就知道我的厉害了。” 东令羽暗自偷笑。 像叔叔这样聪明武功高强的男人都会被暗算。 可见那个女子非同一般,估计也是个聪明的小姐,不知有没有机会见到。 叔叔就是无赖 可见那个女子非同一般,估计也是个聪明的小姐,不知有没有机会见到。 “叔叔,两年了,你也该玩够了吧,是时候回去了。”东令羽突然正色起来,看着眼前的男子。 尽管脸已经变成了猪头,东慕彦仍是很潇洒撩开头发,保持美男子风范。 “出了金笼,才知道外面的世界多么美,叔叔已经爱上这种美好的生活,多么写意放荡,多么自由奔放。每天不用对着朝堂上那群没有审美观的皱纹老头子,真是舒服啊!乖乖小令羽就继续好好当皇帝吧,你干得还不错,我也很放心。” “叔叔,你能不能正经点。” 东令羽面对他那悠哉游哉的态度,不禁抓狂。 真是难以想象,这个男人竟然曾是一国之君。 明明就是个游戏人生的家伙。 完全无视世俗规则。 比无赖还无赖。 东慕彦眨眨眼,手指弹弹他额头:“我很正经啊,反正你都当了两年,就当做好事,继续当下去吧!” 东令羽叹气:“叔叔,你当初答应我,只是暂代两年。” “啊,有说吗?我的圣旨只说传位给你,可没说暂代。”东慕彦幽魅的眼眸转动着狡黠,抵死不认账。 东令羽无语,这种荒唐的事自然不会写在圣旨上。 当初叔叔装重病,说自己就快撒手人寰了,后继无人啊,死不瞑目。 然后骗他当了太子,然后又一张圣旨把皇位丢给他。 当了皇帝后,他才发现病得要死不活的叔叔,竟然又生龙活虎起来。 丢下一句话,说要出去玩两年,让他暂代皇帝的位置。 他就被赶鸭子上架当起小皇帝。 “叔叔,难道你对皇宫真的没有一丝留恋,再也不回去了吗?”东令羽不禁口气带上伤感。 “有什么好留恋的,我本来就是个放荡不羁的人,没有什么可以约束到我,即使是至高无上的皇位也不可以。” 东慕彦目光瞬间淡漠了,嘴边扯出一抹笑。 对叔侄太令人发指了 东慕彦目光瞬间淡漠了,嘴边扯出一抹笑。 “令羽,我不是个适合当国君的人,比起我的冷情,你更适合。因为你打心里就有一份自傲和责任感,只要事情落在你手中,你一定会拼尽一切把它做好,所以我选中了你,也算替东峪国百姓谋福。” 东令羽抿唇,别扭冷哼:“别奉承我,你总这样哄我。算我倒霉,遇到你这样无赖的叔叔。” “小令羽别这样嘛。其实当皇帝也没有什么不好,呼风唤雨,钱财权势美女尽收手中,多威风。你看也挺不错的。” “那么好,你怎么不当?” “呃,这个,不适合我!像我这样没有责任感的人,岂不是害了全国百姓,我还是少作孽,过自己的逍遥人生好了。” 一旁的黯月无语问苍天。 这对叔侄简直太令人发指了。 多少人打破头倾天下夺取江山,就为了那个皇位。 这对叔侄却你推我让,谁也不想当。 太、太令人发指了。 要不让他来当吧,他不介意的! “叔叔,现在朝堂上那些老头子并不服气我,见我年少亲政,诸事不懂,不把我放眼里,公然结党营私。如此下去,架空我的权力,皇权旁落,必定成为大患,我已经下定决定要铲除他们。” 东令羽想起那些权臣,眼中射出幽冷的光芒。 一股傲气从他眉眼中迸出。 那是属于帝皇的气势。 东慕彦深感安慰,自己的眼光还是不错的。 “你想培养自己的势力,和朝中权臣分庭抗礼?好小子,叔叔一万个支持你。” “叔叔,你别嘴上说说而已,得有实质性行动。”东令羽黑线。 东慕彦抚着心口,好受伤的模样: “唉,你真是越来越不可爱了。还是怀念以前的你,那么好骗。” “哼,那是因为我当时不相信叔叔你那么无赖,拿生病和皇位来开玩笑,不过吃一堑长一智,现在我知道你的话只能信三分。” 丢谁的脸呀! “哼,那是因为我当时不相信叔叔你那么无赖,拿生病和皇位来开玩笑,不过吃一堑长一智,现在我知道你的话只能信三分。” “好吧,把烂摊子丢给你确实不太厚道,我以前当皇帝时,也有些忠实的臣子,我把名单给你,然后让他们向你投诚,够意思了吧。”东慕彦难得反省起来。 东令羽脸色总算好了些。 想了想又说:“我不能离开京城太久,现在出来半个多月了,也该回去,否则那些老头又不知要搅什么事了。不过天风城的天下第一比试会就要召开了,叔叔你就替我暗中物色一批人才,我会感激你的。” 东慕彦顿时憔悴了,有气无力。 “小令羽,你怎可以这样劳役我?我真命苦。” “哼,反正你闲着也是闲着,而且我也相信你的眼光。就这样吧,走,我们找个地方,把详情再商议下。” “我这样子怎么出去,太丢人了。” 东慕彦摸摸自己浮肿的脸,非常郁闷。 死丫头,敢揍他,绝对不饶过她。 东令羽懒洋洋笑:“怕什么,叔叔你都被揍成猪头了,根本没有人认得出你是谁,丢谁的脸呀!” 侍卫黯月忍不住浑身抖动,憋笑憋得很痛苦。 “小令羽,你好毒啊!居然在叔叔伤口上撒盐,叔叔还是跳窗,免得吓到佳人了。” 说完,东慕彦扯了块布遮着脸,灰溜溜翻窗跳下楼跑了。 东令羽失笑,回身下楼。 却看到王心盈在大堂里站着,两个侍从押住一个衣衫凌乱。 明显刚被人从床上揪起来的嫖客。 以及一个哭哭啼啼的妓女。 他不禁疑惑,这女子又打算干什么? 她刚才说来找男人,这个形容猥琐的男人就是她要找的? “王小姐,这是怎么回事?你怎能把我拖出来。” 王仁守刚才还在牡丹身上风流快活,谁知道突然闯入几个人,把他从女人身上提了起来。 贱男一点骨气都没有 王仁守刚才还在牡丹身上风流快活,谁知道突然闯入几个人,把他从女人身上提了起来。 连裤子也没穿好,随便套了件衣服就被押解下来。 对此他感到气愤万分, 王心盈从那妓女牡丹腰上一扯,摘下一个紫色的玉佩。 那牡丹大吃一惊,赶快求饶: “这是王仁守送我的,不关我事。” 王心盈拿着玉佩在王仁守面前扬一扬。 “王仁守,还记得这玉佩吗?本小姐在明月楼吃饭,不小心遗留了个玉佩在雅间,后来我打听,原来我吃晚饭后,那雅间就被你包下请牡丹吃饭,你拾到我的玉佩,色令智昏,竟然没有归还,反而私藏送给你的牡丹,你可知罪。” 那王仁守一身冷汗。 他那时确实知道前面的客人是这个大小姐。 但想着不过一块玉佩。 那大小姐必定不放在心上。 何况当时牡丹一哀求,他就送了。 哪里会想到王心盈会为了一件玉佩来算账。 他忙跪地求饶:“我不知道这是小姐,现在还给小姐,小姐你饶了我吧!” “哼,饶了你?你可知道这是我哥哥送我的礼物,现在竟然被牡丹那个贱人玷污了,你以为我还会要吗?”王心盈冷哼。 不愧是贱男,一点骨气都没有。 被一吓就软倒了。 自己略施小计就抓住他的把柄。 “那小姐你想怎样?”王仁守兢兢战战问。 “哼,私藏我王家的玉佩,居心叵测。按王家的惯例,自是杖打一百棍。” 那老鸨一看事态不对。 立即出来调和。 “哎呀,姑奶奶啊,你这样打他一百棍,于情于理不合啊,他又不是你家的家奴,即使私藏你的东西,也只能报官。你这样做,不是让人说你们王家仗势欺人,失了颜面吗?” 老鸨心想王家好歹是名门望族,这个小姐怎么霸道。 也不该置王家声誉于不顾。 更喜欢仗势欺人 也不该置王家声誉于不顾。 谁知道王心盈只是冷笑: “比起报官,本小姐更喜欢仗势欺人怎样,我本来就不是什么正直好人,这个家伙惹毛了我,打他一百棍,算便宜了他。” “王心盈,你不觉得你太嚣张野蛮了么?” 楼梯口缓缓走下一个高大的人影。 正是南岐邺,他刚才被她气得够呛。 如今见她再次野蛮撒泼,忍不住出声讽刺。 “为了一件玉佩,就到处大吵大闹,你真的是无聊到极点,也野蛮到极点。” 王心盈侧身,看到是南岐邺,便皱紧了眉头。 “大害虫,我教训人,还轮不到你管吧!” “哼,你以为我想管你,我只是看不过眼你的撒泼。” 王心盈耸耸肩,气死人不偿命吐出一句:“对,我就是喜欢撒泼,你不是早就见识过了么?难道觉得还不过瘾,现在想来替别人出风头。” 想起那天被迫退婚的窝囊事,南岐邺眼睛就眯了起来。 “果然是很野蛮,我今天就要管这件事。绝不容你在此地撒野。” 他身边的华服女人也插嘴助威:“就是,你是王家大小姐又怎样,随意在这里打人,到底有没有王法。别以为有权有势就了不起。牡丹,站起来,干嘛跪这个女人。” 那牡丹被那女人扶起来,战战兢兢抖着身子。 “啊”娘子军中突然传出一声尖叫。 然后一个粉色的人影扑向那牡丹,扯着她颈上的串珠和手上的玉镯金饰。 边扯边愤怒哭喊:“这些都是姐姐出嫁时从家里带去的饰品,死时连一件值钱的陪葬东西也没有,他竟然把姐姐心爱的镯子都给了这个狐狸精。我要杀了她,她害死了姐姐,还抢走姐姐的嫁妆,呜呜” 妇联的成员顿时义愤填膺。 也冲上去帮忙抢回那些饰品,顺便打了牡丹一顿。 王心盈走到王仁守面前,狠狠踹了他一脚。 更十章鸟,笛子挥小手怕:要留言要收藏要票票。 飘走~~~~ 这样的男人你还要帮吗 妇联的成员顿时义愤填膺。 也冲上去帮忙抢回那些饰品,顺便打了牡丹一顿。 王心盈走到王仁守面前,踹了他一脚。 “你这个男人的良心是不是被狗咬了,你娘子含辛茹苦为你养育儿女,照顾公婆,你不但不把她当人肆意打骂,她怀了孕,你还让狐狸精到家里气她。 这个贱女人把她推倒流产了而死,你不但包庇着狐狸精,还在贤妻尸骨未寒时,和害死她的女人翻云覆雨。你这样丧尽天良的男人,竟然还好好活着,连我也看不过眼。” 那王守仁心想这是自己的家事。 这个王小姐也管得太宽了。 甘心的辩驳:“女人就该听丈夫的话,乖乖在家里相夫教子。男人风花雪月那是理所当然的,她不许牡丹入门,已经犯了妇德,我不休她,算她好命了。至于被牡丹推了下就流产,那是她的命太硬,克夫克子,我多年来生意做不好,都是因为那女人带来的霉气,她还克死了几个孩子,死得好。” 王心盈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无耻到这种地步。 把所有事情推得一干二净。 好像那女人的命就该如此悲惨,和他一点关系也没有。 王心盈一怒之下。 给了几脚他,踢得他叫爹叫娘。 她转身嘲弄看着南岐邺: “这样的男人,你还要帮吗?” 南岐邺本以为她只是为了一件玉佩而闹事。 没想到她只不过借玉佩趁机惩戒这个猥琐的男人而已。 不过让他在王心盈面前低头认错。 那也是不可能的。 “这种男人确实死有余辜,但是这是人家的家事,你也没权过问。” 王心盈翻白眼,这个死要面子的男人。 “我本来就是野蛮人,最喜欢仗势欺人,自然喜欢黑吃黑。既然衙门不能惩戒这种男人,道德也不能让他良心发现,我只能以暴制暴,给他教训,替他娘子讨回公道。” 你眼光不够 “女人,师出无名,即使你教训了他,你的名声也会蒙黑,而且他还可以上衙门告你动用私刑,随意打人,你实在不够聪明。”南岐邺觉得这个女人太莽撞。 行事风风火火,不过实在不是个聪明的女人。 她这样胡乱惹事,总会招致祸害。 不过是个正义感泛滥的蠢丫头。 听到南岐邺那轻蔑的口气,王心盈耸耸肩。 走上前拍拍他肩膀,抬头向他微笑: “你确实很聪明,只可惜眼光不够。” “你什么意思?”南岐邺眸子冷下来。 她竟然说自己不够眼光。 王心盈退后几步,浅笑嫣然。 “你太自负了,瞧不起女人,注定你的眼光浅陋。我王心盈既然有心惩治这个混蛋,你以为我真蠢得就这样打他,让话柄落在别人手中。你大概不知道,他姓王吧,怎么说也是我们王氏一族的人,我王氏宗室教训一个道德沦丧的族中子弟,就是打死他,官府也管不了,名正言顺的事,谁敢多言。” 南岐邺抿紧嘴,心中震惊。 他以为她只是凭着一腔义愤替人出气。 倒是没想到她做事如此周全。 从玉佩之事开始一环扣一环。 最后拿出王氏宗室的头衔,教训那男人。 确实任何人都不敢有意见。 因为宗族里的规矩,官府也是无法干预的。 “看来,我确实看漏了眼。”南岐邺对她可谓刮目相看。 整件事做得如此滴水不漏的女子。 如果说她头脑简单。 那真是侮辱了她。 这个女人咋一看,野蛮无礼。 实质聪敏谨慎,心思狡诈。 王心盈对下属下命令: “把王仁守押去宗祠,族规侍候。老妈子,我要买下牡丹这个贱人送给那位被她害死的娘子家人为奴,你没意见吧!” “没、没意见。”老鸨还敢说什么。 刚才王心盈的气势已经把她吓到了。 杀了他 刚才王心盈的气势已经把她吓到了。 如果和这位小姐作对,恐怕下个倒霉的就是自己了。 王心盈走到南岐邺的面前,笑吟吟:“至于你是不是看漏了眼,都没关系,反正你的评价好坏,对我而言都没影响力。” 临走前,王心盈故意气了一把南岐邺。 南岐邺看着那嚣张的背影。 心中征服欲更强烈了,让女人臣服不是难事。 普通女人非常没成就感。 但是让聪明骄傲的女人臣服,那才会令人充满快感。 王心盈,他一定要得到这个聪明有恶劣的女子。 楼上栏杆边。 黯月饶有兴致看着出神的东令羽: “主子,那王小姐都走了,你还不走。” 东令羽才恍然发觉自己竟然一直望着楼下发呆。 尴尬拂袖下楼。 “主子,刚才那位小姐,我觉得真不错呢,女子啊,多数是千篇一律的娇花,虽然美,让人怜惜,却总难让人叹服,而这个小姐就像一朵盛放的烟花,她的光彩令人瞩目,移不开眼睛。” 东令羽突然停下来,冷冷看着他:“你看上她了?” “呃没有,绝对没有,主子你可千万不能误会。”黯月赶忙表忠心。 妈呀,谁敢和主子抢女人,不要命了么? “没有就好。”东令羽继续往前走。 黯月八卦兮兮跟上去:“我没有,不代表别人也没有,主子你看刚才楼下和她说话那个男人,看他那种占有欲的眼神,他肯定盯上了王小姐。” 想起南岐邺的态度,东令羽眸色变暗,身上弥漫着一股杀气。 黯月抖了抖,主子吃醋了。 小小年纪醋意那么大。 将来这位不省事的王小姐有难了。 “杀了他。” 东令羽吐出冰寒三个字。 黯月下巴掉下来:“主子你不是开玩笑吧。” 只因别人也看上了他有好感的女人。 他就要干掉别人。 名声大震 他就要干掉别人。 这样对付情敌,虽然干净利落,但是未免太过分了点。 “当然不是,那离洌远我总觉得很有问题,无论是喜宴还是他的举动,都透露出种神秘的古怪。如此深藏不露的人,留着他对我们来说是个隐患。无论如何,杀掉他对我们来说不会是坏事。” 黯月觉得他说得也挺有道理。 但心中还是很疑问,主子真的不是在公报私仇,趁机干掉情敌吗? “什么时候动手?” “等我回京后,再派暗卫部署。” “主子,你就这样回京?” “还要怎样?” 黯月狗腿的提议:“嘻嘻,不如顺便把那王小姐掳回去,反正后宫空虚,天天处理政事也挺寂寞的,晚上就可以纾解下,嘻嘻,主子你明白的。” 东令羽呛了下,脸腾的红了。 “你最近越发多嘴了,你别叫黯月了,以后就改名八哥。” 黯月泪流满脸:“主子,不带这样人身攻击的。我不要叫八哥,这名字太挫了。怎能衬得起我一等侍卫的身份。” “名字不过是个符号,别太在意。” “可这个符号也太挫了,回去会被他们笑死的。不过主子,斗胆再来一句,留着王小姐在这里,难道不怕别人觊觎,然后抢走了。” 东令羽扬唇轻笑,提醒他:“很快就是选秀女了,既然她已经退婚了,自然入选秀女名单。” 黯月恍然大悟。 怪不得主子这么淡定。 原来早就计算好,到时名正言顺立为妃子。 唉,估计以后宫里不寂寞了。 有这个花样百出的小姐,后宫会很热闹啊。 自从王心盈带着妇联的同志大闹青楼,把某恶男人惩戒一番后。 天风城妇联名声大震。 不少被夫家欺凌,或立志为争取妇女利益出一份力的女子都纷纷加入。 没指望你记住 不少被夫家欺凌,或立志为争取妇女利益出一份力的女子都纷纷加入。 现在谁都知道天风城出了个霸王女。 这个霸王女还建立了个妇联,专为受欺负的女性讨回公道。 鉴于见识过王心盈整治男人的厉害手段。 不少男子对妇联闻风丧胆。 从此天风城的家庭暴力事件飞速下降,青楼的生意跌了好几倍。 每天上街闲逛的恩爱夫妻如雨后春笋冒出。 这都是多得王心盈的功劳。 于是王心盈毁誉参半的名声慢慢崛起,成为百姓津津乐道的人物之一。 进来王心盈在妇联中选拔了不少优秀人才,给她们进行严格培训,安排了各种职位。 华丽的妇联机构就这样诞生,并健康蓬勃地运作。 有了这些骨干精英,王心盈彻底下放了权利。 当了个主席的闲职,有空到妇联大会讲几堂课,就行了。 日子一松懈,她又回到猪的生活,吃了又睡睡了又吃。 不过总算比以前睡得少了。 “小姐,羽裳坊的老板娘亲自来为你量衣了。”初夏摇醒她。 王心盈揉揉眼睛,奇怪问:“量衣做新衣服?衣服这种东西够穿就行了,以前哥哥从西陵带回来那一大堆漂亮的衣服都没穿,白浪费钱,最近我还想捐赠给妇联里贫苦的成员。别做了,浪费钱,浪费时间。” “小姐,我是没指望你记住半个月后是什么日子?”初夏有气无力吁了口气。 “什么日子啊,这个时节还没到过年吧!除了过年还有什么日子需要做新衣服?” 对于王心盈这样的懒人。 漂亮的衣服等于麻烦,因为穿都要穿半个小时。 累死人了,那些古人做这么复杂的衣服就是找虐。 “是你十六岁的成年礼,这么大的日子你都忘记了。” 初夏真想掘开她的脑袋,看她里面装的是什么。 小姐真是懒得令人发指。 加更五章了,今天没有了 看得到吃不到 初夏真想掘开她的脑袋,看她里面装的是什么。 小姐真是懒得令人发指。 她不是蠢,而是懒得记。 “哦,成年礼,没办法我自觉太老了,现在才发觉原来我才十六岁,天啊,返老还童的感觉真不错。” 王心盈伸伸懒腰,心情振奋起来。 咱干穿越的就是好,本该奔二十三的年龄,白白年轻了七岁。 青春就是女人的生命。 能二度青春,赚到了。 一把年纪还能装loli,实在妙妙妙。 “初夏啊,成年礼上可以看到很多新美人吧?不知这届成年礼的美女多不多。” 王心盈比起自己的成年礼,她对美人更感兴趣。 因为美人啊,都是很有有趣事情起源点。 好吧,她就是想看热闹。 看别人的热闹,调剂下无聊的生活。 初夏呵呵笑了:“人家男子才喜欢看美人,你怎么也喜欢看。如果要看美人,倒不如看天下第一比试会,比试里也有天下第一美人选拨,到时候三国的美女云集,必定看得你眼花缭乱。” “对哦,四年一度的大盛会又来了,天风城又要热闹起来了,唉为什么只有天下第一美人比赛,没有天下第一美男比赛,如果有,我必定投资钱财赞助,还要亲自颁奖。” 王心盈深觉惋惜,不带这样重女轻男。 让她这等色女失去了观摩天下美男的机会。 “天下第一美男你还要去哪里看,咱们家公子不就是个绝顶美男子么?我看若真要比试,必定天下第一。小姐你多幸福,有个长得这么俊的哥哥。” 初夏想起自家公子那帅得冒泡的模样儿。 不禁双手捧心,一脸神往。 王心盈萎靡了:“幸福个毛,看得到吃不到,这才是杯具,华丽丽的杯具。” 帅哥这种资源,如果是自己的亲人,绝对是杯具。 想下手,都没办法。 可恶的血缘关系啊! 太不敬业了 想下手,都没办法。 可恶的血缘关系啊! “小姐,你还不知道吧,公子要回来参加你的成年礼,很快你就能见到哥哥了。” 王心盈心神震动,瞌睡虫都跑光了。 气息一凝,赶忙抓住她: “真的假的,这种小事他怎么也跑回来,当丞相的人怎能经常离开岗位,太不敬业了。立即写信叫他别回来,国事重要,咱这些小儿科就算了。” 初夏被她激动的劲头吓了一跳。 接着不忿瞟她一样。 开始劈里啪啦谴责她太无良。 “小姐,公子什么时候经常跑回来,上次还是上年的中秋回来,都差不多一年时间了。你真的好没良心,全府的人都在盼望公子回来,只有你平时也不写信给公子,现在还一副见鬼的表情,公子有那么可怕吗?大公子若知道他宠爱的妹妹这样不希望他回来,该有多难过。” 王心盈被指责得哑口无言。 王岚风大帅哥在家里人气可高着呢! 自己对他那么冷淡。 丫鬟们没把她劈死,算给她面子了。 她心虚得很:“我没有不希望他回来啦,只不过太久不见,近乡情怯,有点紧张嘛!” 初夏无语,半响道: “你紧张个毛,该近乡情怯的是大公子还差不多,你本来就在乡了。小姐,你真是越来越怪了,这次大公子回来,你可不能再那么疏远,我们丫鬟们看到大公子那落寞的表情,不知多伤心,多想掐死你。” 王心盈一愣。 他因为自己的冷淡很落寞吗? 她还以为他全副心思落在政事上,已经无暇顾及她。 这些年,随着她长大。 两人确实生疏了。 那种亲密无间的兄妹之情都淡了。 王心盈陪笑安慰她:“好了好了,这次回来我就和哥哥重拾兄妹情意,像过去那样亲亲热热。” “这很好,难得你想开了,大公子必定也很欢喜。” 哥哥在哪里 “这很好,难得你想开了,大公子必定也很欢喜。” “嗯,咱也长大了,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嫁了,趁着未嫁人时,还是多多亲近下,免得以后都没机会啊!” 王心盈也看开了。 怎么说他都是自己穿来这个世界后,对自己很好的亲人。 虽然她从没把他当哥哥。 可自己的这具身躯确实就是他妹妹。 怎能因为自己的自私,破坏了他疼爱妹妹的兄妹情。 日子在王心盈逍遥的睡眠中飞速度过。 今天王心盈一大早被初夏从被窝里扯出来。 然后梳妆打扮,穿上漂亮的裙子,戴上珠钗。 终于扮成一个小姐该有的样子。 整个王家都在喜气洋洋的忙碌中等待着王岚风的回来。 到了下午时分,王心盈搬了张小凳子,边睡边等。 才有家人欢喜来报,说大公子到了城门外,正进城。 王心盈总算提起精神。 怎知左等右等,居然等来的是家人来报。 大公子在东街处与一辆马车相撞。 王心盈大惊,二话不说冲了出去。 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到东街。 远远就看到一辆马车翻到在地上。 周围围拢着一些官差。 王心盈心急如焚,在自己门口也撞车,这冒牌哥哥也真是倒霉。 冲过去拨开人群,看见地上有一滩血。 她脑袋一翁,不禁慌了神,抓住一个官差猛摇晃:“哥哥呢,哥哥在哪里?” 那官差看是王家小姐,有些尴尬指着人群外。 “小姐别慌,那是马夫的血,王丞相没事,在那边。” 王心盈心一安,赶忙走出人群,向着官差指着的方向走过去。 入眼是一双人。 王岚风正皱眉扶着一个女子,那女子脸惊慌的神色。 梨花带雨,无比楚楚可怜,一副快要晕过去的样子。 神仙哥哥的便宜也敢占 梨花带雨,无比楚楚可怜,一副快要晕过去的样子。 双手揽住他,死命往他怀里钻。 我靠,神仙哥哥的便宜也敢占。 这年头英雄救美了都流行以身相许。 这个不知哪里来的八爪鱼,肯定想对王岚风帅哥下手。 自家帅哥资源,绝对不能外流。 王心盈立即火冒三丈。 那些什么近乡情怯啊,兄妹生疏什么都抛到脑后了。 “哥哥,妹妹好想你。” 王心盈展开灿烂无比的笑颜。 像韩剧女主角般情深款款,向王岚风飞奔而去。 王岚风抬头看着她冲过来。 惊讶得有些反应不过来。 冲到他面前,王心盈皮笑肉不笑把八爪鱼美人从王岚风身上拔下来。 那美人还想死命抱住他。 奈何敌不过王心盈霸气的力度,硬是被拔了下来。 立即被她甩到一边的侍卫手中。 然后王心盈趁机占据位置,投入哥哥怀抱中蹭蹭。 王岚风总算回过神来。 虽然惊讶于她的热情,但也知道她是故意帮自己脱困。 所以也很配合。 他低头溺爱捏了下她鼻子。 收紧手臂,亲热把她抱在怀中,揉揉她的头发。 “盈儿,我回来了,哥哥也很想你。” 温柔的嗓音如丝绸般软柔,烫贴着王心盈的心。 那是一种很容易让人沉沦的温柔。 她不禁抖了一抖。 心中哀叹,自己命途多舛。 若是真兄妹还差不多。 现在这样摆个绝色美男在自己面前,对自己那么好,偏偏又不是真正的兄妹。 不小心就被他勾引了。 那滋味真是备受煎熬啊! 旁边的八爪鱼美女见他们兄妹情深相拥。 虽然对王心盈破坏她好事暗自懊恼。 但也没办法,讪讪站在一旁。 好不容易挤出勉强的笑容:“多谢王公子相救。” 王岚风揽住王心盈的腰,淡淡回应:“小姐不必多礼,不过举手之劳。” 别想以身相许 王岚风揽住王心盈的腰,淡淡回应:“小姐不必多礼,不过举手之劳。” 八爪鱼美人娇羞一笑。 “公子的救命之恩,无以为报” 王心盈一听不对劲,立即截住她话头: “慢着,什么以身相许的话就别说了,个个都以身相许,我哥岂不是要累死。既然已经救了你,可别趁机再给我们添麻烦,否则就白救了。” 王心盈这番直接又毫不留情的话。 让八爪鱼美人脸皮一阵发红。 她委屈垂泪:“小女子自知配不上公子,自然不敢痴心妄想,不过是想改天亲自上门拜谢救命之恩。王小姐,怎的就如此曲解小女子的心意。” 王心盈心里冷笑。 自己若没打断她的话,指不定就要强逼哥哥以身相许了。 看她那故作娇羞的样子。 不就是想巴结上哥哥,真是恩将仇报。 丫的,真想抽她两巴。 王岚风如何看不出这个那女人的心思。 不过他一向好风度,而且作为三国闻名的相爷,和不好和女子一般见识。 他没翻脸,只是态度冷淡:“盈儿说话是有些冲,不过小姐你也不必上门谢恩,我很忙,恕不奉陪。” 说完也不看那八爪鱼美人一眼。 拉住王心盈的手悠悠往王家走。 八爪鱼被忽视,气得跺脚。 王心盈见成功了,心中得意,心情舒畅极了。 半响才发现王岚风一直拉住自己的手。 虽然被帅哥牵手走在落日下的街头很浪漫,不过这帅哥如果是自己的哥哥。 那就变成不爽了。 王心盈忍不住挣开他的手。 王岚风头也没低,紧紧握住不放,嘴边勾起一抹笑。 任她怎么也挣不脱,她只能挫败的放弃。 “哥,你拉着我干什么,你没看见大街上大家看咱们的眼神多奇怪。”王心盈没好气了侧头看他。 毕竟是古代,讲究的就是男女授受不亲。 思想也帅 毕竟是古代,讲究的就是男女授受不亲。 就是兄妹情深,举止间也得注意礼数。 现在他们都是成年人了,拉拉扯扯的确实很引人注目。 王岚风低头弯嘴笑笑:“我的盈儿什么时候变得那么计较世俗眼光,哥哥拉着妹妹的手回家又怎样了?谁管得着。我记得小时候你很爱粘我,总要我抱抱,有时候晚上害怕,还要哥哥陪着你睡觉,现在怎的变害羞了。” 王心盈眼角抽搐。 害羞个屁。 她才不管什么世俗眼光,她只是怕被这位冒牌神仙哥哥勾引了。 要知道温柔美男这种生物都是致命的。 唉,杯具啊~~~ “哥哥,我厚脸皮着呢,既然你不介意,我也不介意,反正是我占了便宜。要知道现在你是美名《奇》远播的王丞相,我是臭名昭《书》著的女恶霸,大家看到《网》这情景,一定会悲叹,好好的美男怎就落到我的魔掌里。” 王心盈调皮眨眨眼,耸耸肩。 王岚风挑挑眉,不以为然:“什么女恶霸,我的盈儿是聪明又可爱的姑娘。你做那些事,自有你的道理,世俗的眼光算什么,我还为有这样一个厉害的妹妹自豪。” 王心盈倒没想到他那么想得开。 一般家庭知道她干的那些事,一定会觉得有失颜面。 恨不得扫地出门。 这个王家,奶奶思维很强大,哥哥也不甘落后。 一家都是牛人。 所以她这个混世魔女才能无法无天。 王心盈星星眼崇拜:“哥哥,你太帅了,不止脸蛋帅,思想也帅,难怪你年纪轻轻就当上丞相,确实是个又帅又有眼光的帅哥。” “你呀,还是那么花言巧语。”王岚风笑着捏捏她鼻子。 两人手拉手回到王府,门口挤满迎接的家人。 老夫人也竖拐杖,一脸自豪兼欣慰站在石阶上。 “风儿,你可回来了,一路辛苦了。” “祖母好,看到你老人家身子骨还那么健硕,风儿就安心了。” 个人问题是关键 “祖母好,看到你老人家身子骨还那么健硕,风儿就安心了。” 老夫人乐呵呵笑:“我这老身子骨还很不错,因为还等着两个孙儿成亲,早日给我生几个小小金孙。” 下人一片笑声。 王岚风举袖轻咳一声,神色略感尴尬。 每次回家,总免不了个人问题。 奶奶这次更直接,在门口就提起这事,真让他头痛。 王心盈嘻嘻一笑:“奶奶,那还不容易,赶紧给哥哥娶几个美妾,一人生一个,到时你十个手都抱不过来。” “盈儿,你别掺和。”王岚风见她如此兴高采烈出主意。 目光黯冷,心中微微不悦。 “哥哥,害羞了。”王心盈向他做个鬼脸。 “老骨头我倒是想,不过你哥哥不愿意,我也不能绑他去洞房。唉,你们这些年轻人,就知道一头埋进事业里,我也不管你们了。” “祖母,姻缘这些事都是自然而至,水到渠成。” 王岚风明显又找借口敷衍了。 “哥哥,你的借口真老套。”王心盈又拆他台脚。 王岚风拿她没办法,淡淡威胁:“盈儿,今晚帮我写公文。” 王心盈痛苦哀嚎:“哥哥,你怎么一回来就劳役我,你这是公报私仇。” “帮哥哥一下你就那么不情愿,不情愿也得干。” “呵呵,风儿和盈儿终于和好了,看到你们这样奶奶真开心,以前风儿回来,盈儿总爱闹别扭,现在这样不是很好嘛。”老夫人更欣慰。 “奶奶,我没有闹别扭,我那是近乡情怯。” “乱用成语。” “呵呵” 吃过饭,一家人喝着美酒,拉扯着家常。 倒是默契的没提起王心盈近段时间的胡作非为。 说了一阵,下人来报族中长老来拜会。 王心盈最怕这些繁文缛节。打了下呵欠,就偷溜出去了。 沐浴睡着了 王心盈最怕这些繁文缛节。打了下呵欠,就偷溜出去了。 反正她和这些长辈相看两相厌。 这些老家伙平时没少批判她的行为。 现在更把她列为族中子弟的反面教材。 每当教育族中子弟时。 必定要拿她出来举例子,然后痛斥她如何如何。 幸好她向来不把老家伙们放在眼里。 别人的闲话就是左耳进右耳出。 奶奶也是宠着她,懒得理会那些老头指责。 所以把老头子们气得够呛。 这回族长王岚风回来了。 老家伙自然要大大的告状,让他好好教育妹妹。 不过刚才在街上,很显然王岚风的接受能力超强。 没骂她,反而夸奖她干得不错。 这回老头子们必定撞到铁板上了。 王心盈走回房间,房间冷清清的。 原来那些色丫鬟们都赶着去看大公子了。 她懒得自己动手准备热水。 拿着洗浴用品,就到了王家的极品好地方——小温泉。 夜幕下一轮明月柔柔散发着银光。 照得树影婆娑,泉水烟雾弥漫,仿佛仙境似的。 温泉周围安安静静的。 平日也只有她和奶奶用。 她沐浴也不用人侍候,所以便懒得叫人来。 自己在黑石上褪下衣裳。 暖暖的水雾润湿了她的脚。 她慢慢浸入水中,享受着泉水的柔润。 边唱着嘻唰唰嘻唰唰。 边拿自制浴泥洗刷着身体。 洗完后,靠在泉水边一块石头上浸浴。 泉水的热度通过皮肤窜入身体里,弄得她通体舒畅。 一顺畅,她就昏昏欲睡了。 头一歪,靠在石头上居然睡着了。 一刻钟后。 温泉这花园宁静得一根针掉下也听得见。 东边墙头一个人影飘下。 西边也悄然飘下一个人影。 两个男人夜行黑衣,蒙着脸只露出一双精锐的眼睛。 遇到两采花贼 两个男人夜行黑衣,蒙着脸只露出一双精锐的眼睛。 他们不小心闯到这里,皆注意到泉边睡着了的女子。 她青丝半落入水中,小脸映照着月光。 既美丽又朦胧,好像雾气中绽放的昙花。 比起平日嚣张的脸容,此刻的她安静得像个精灵。 看到她秀美的身躯浸在水中。 虽看不到她颈部以下的肌肤。 他们依然因此热血喷张,喉咙干涸。 恨不得立即把她纳入怀中,狠狠亲吻她柔嫩的香唇。 两人分别从东西沿着温泉边飘荡的帷幄潜进那块大石。 因为他们都被王心盈迷惑住了。 反而失去了平日的警惕。 完全没想到对面也有个和自己怀有同样目的的人正在接近自己的目标。 当两个手同时摸上王心盈左右肩膀时。 两人皆是一愣。 恍若一盆冷水泼下头上,什么都清醒了。 “你是谁?快放手。”东边的男人沉声怒道。 口气中有种自己女人被觊觎的盛怒。 “你又是谁?该放手的是你。”西边的人冷笑,嘲弄味道十足。 “啊~~~~你们是谁,都给我放手。救命啊,有变态,有采花贼啊。”王心盈爆发出一声惨叫。 她正睡得香甜。 被这样两个是无忌惮的贼子争吵声惊醒。 一睁开眼,看到两只男人的手搭在自己裸露的肩膀上。 然后再抬头看到两个蒙脸男人正在对峙。 再大胆,遇到这种明显劫色的情况也气得心肺爆炸。 她一下子潜入水中,拼命游走。 妈哟,遇到采花贼不出奇。 同时遇到两个不是一路的采花贼。 那就是大大的惊奇。 她王心盈什么时候那么美色远播。 居然引得两个采花贼来采她。 见她潜逃,东边的男人哼声。 运起轻功踏水冲向王心盈,出手如电,想把她捞起来。 打起来了 运起轻功踏水冲向王心盈,出手如电,想把她捞起来。 西边的男子见状,眯眼脚尖一点,状似一叶轻舟飘落水面。 一掌向正想抓王心盈的东边黑衣人袭去。 “别想碰她,她不是你能碰的人。” “该死,坏我好事。” 两人在泉水上激烈打斗起来,互不相让。 掌风到处泉水翻飞,激起无数水花。 王心盈潜到一边,偷偷露出水面观察。 心中冷笑,继续打,打得好,打得呱呱叫。 最好两败俱伤,让她把这两个淫贼宰了。 趁现在他们打得难分难解。 自己偷偷逃跑好了。 王心盈顾不得穿衣服,捞起石头边上的衣物。 悄悄爬出水面。 遮住重要部位,撒脚就跑。 打得热烈的两个男人一看猎物逃跑。 默契的停手,立即飞身岸上,拦住王心盈。 一个男人伸手去抓她的手臂,一人捞她的腰。 两人偏偏都看到对方动作,谁也不想美人被自己以外的男人轻薄。 于是半路又打起来。 王心盈真是气个半死,想跑,偏偏这两个人又边打边拦住她。 让她跑不了。 妈呀,不管那么多了。 绝对不能让这两个采花贼得逞。 该死,那些院护都跑到哪里去了。 不用他们时,老在脸前逛来逛去,要他们时又人影不见。 王心盈深呼吸一口气。 酝酿了情绪,运足内力放声大喊。 “救、命、啊,本小姐若失了身,你们全部都等着被我卖去妓寨当男宠” 那两人大惊,深知她这样一喊,马上就会有侍卫跑过来。 一人说:“一起掳她走吧!” 另一人点头:“好,不过是个女人,分享又如何。” 两人停下手,一起抓住王心盈左右手。 王心盈心想,这回惨了。 这两个男人居然达成共识了,要一起采自己。 格杀勿论 这两个男人居然达成共识了,要一起采自己。 妈的,太无耻了,连女人也分享,不是人。 谁知道在抓住她的同时。 那两个男人同时阴险向对方发出一掌。 啪—— 掌风相击,两人同时后退几步,放开了王心盈。 原来这两人装作罢手,其实都想偷袭对方。 趁这个机会,王心盈连滚带爬往外冲。 刚冲到转角处,撞上带着一群护院,匆匆赶来的王岚风。 这一撞之下。 王心盈的手一麻,松开了,然后遮体的衣服往下掉。 王岚风没想到一冲进来就遇到这样香艳的一幕。 晓是一向镇定,也木然不知所措。 王心盈也傻了。 后面打斗的男人看着她销魂的背部也傻了。 毕竟是现代女子心性,王心盈醒觉比较快。 幸好看到王岚风挡在她前面,那时护卫看不到她的裸体。 背部裸体倒是被那两采花贼看到了。 都已经丢人的,她不想更丢人。 反正王岚风都看光光了。 她一咬牙投入他怀抱中躲着,至少能遮住前面重要部位。 王岚风被她一扑身子僵硬,一个趔趄扶着她。 不过他反应也快。 最重要是不能忍受自己的盈儿被别的男人看到身体。 他眸色沉沉,两手迅速挥起。 立即大袖合拢搂住她。 古人的衣袖又长又宽阔。 王岚风一下子就遮住了她香艳的后背。 “放开她。” 那两个黑衣人被刚才那一幕弄得一愣。 现在看到赤身裸体的王心盈投入一个男人的怀抱。 那样软玉温香完全落在他身上。 两人都恨不得杀了那个占尽便宜,搂住她的男人。 两人立即往王岚风这边冲来。 还未接近,他后面闪出几个护卫。 抽出刀剑和他们斗在一起。 “格杀勿论。”王岚风眼中寒光闪动。 真丢脸 “格杀勿论。”王岚风眼中寒光闪动。 丢下这句话。 就抱住王心盈匆匆而去。 危险褪去后。 王心盈开始觉得尴尬万分了。 现在在王岚风怀中的她真的是光溜溜。 胸部还要贴着他的胸膛。 天啊,这个认知让她差点脑溢血。 当时不管不顾扑进去,是因为情况危急,病急乱投医。 现在想想,扑谁不好。 怎么也不该扑到自己哥哥怀里。 毕竟是亲人,显得更尴尬。 就在王心盈无比鸵鸟、无比纠结、无比后悔时。 王岚风已经风驰电掣冲到她的房间,来到床前。 强压着莫名其妙混乱的气息,以及难以制止的心跳。 他力持平静道:“我闭上眼睛放你下来。” 王心盈尴尬嗯了声。 像蚊子那么小声。 王岚风阖上眼睛,轻柔把她放在床上。 王心盈立即飞快钻进被子里,蒙着头闷声说: “哥哥,你出去,我要换衣服。” 王岚风睁开眼,看她钻在被子里拱起像小山。 唇边忍不住弯起。 然后想到什么,伸手摸了下脸。 白玉似的脸浮起点点红晕。 他转身掀起帘子走出内室,到门外轻轻阖上门。 王心盈听到他出去,大大松了口气。 在床上气愤踹了几脚被子,翻过身来又死命捶着枕头。 把它当那两个淫贼的头猛捶。 今晚简直倒霉到极点。 靠,被淫贼偷袭已经够倒霉了。 谁知逃跑时被哥哥看到了自己的裸体。 虽然心理建设自己别在意,咱现代人裸体一把算什么。 人家人体艺术给百姓看也是这样坦然。 她为啥就不能坦然些,坦然些呢。 王心盈望着帐子顶。 不期然想到了王岚风那张波澜不惊的脸。 看到她衣裳下滑那一瞬,他似乎是呆住了。不过他好像也没什么大反应嘛。 十二更了 我害羞成不成? 看到她衣裳下滑那一瞬,他似乎是呆住了。不过他好像也没什么大反应嘛。 看来自己的身材是没啥吸引力。 估计人家就是觉得是自家妹妹,不会想歪。 倒是她知道王岚风又不是她真哥哥,心里总觉得别扭了。 都是那两个淫贼干的好事,让她捉住,必定阉了他们泄愤。 王心盈爬起来,穿上衣服,又窝回被子盈儿里。 过了若小半个时辰,王岚风在外面敲门。 “盈儿,睡了吗?” 王心盈刚才受了那么大的刺激。 现在心境还没平复,才不想见他。 张嘴就喊。 “睡了睡了。” 这话摆明是逐客令。 可惜王岚风刚才那句也不过是客气。 他有心要进来,谁又拦得住他。 “既然没睡着,那我就进来了。” 他推开门,径直走了进来。 王心盈立即钻回被子中。 眼不见为净。 明天她就把事情忘光光。 王岚风看到她用被子蒙着头,便坐在床边。 看到她此情此景。 不知为何有种发笑的冲动。 扯扯她被子,她不动如山。 “盈儿,没吓到吧?” 他低下头对着被子里的人问道。 王心盈在里面直翻白眼,敢情他是来安慰自己的。 对于采花贼的事,说实话,除了被看到裸背的愤怒。 基本上事后她是没什么后怕的。 最最计较,就是他看到自己的身体。 祖宗的,长这么大,第一次丢脸得如此彻底。 “我胆子大得很,这些事还吓不倒我。”她哼声。 王岚风拍拍她的被子,笑道:“盈儿,既然没吓着,干嘛蒙住头不出来,快出来。” 王心盈理直气壮反驳:“我害羞成不成?” 王岚风一下子愣住了,然后掩唇轻笑。 一般害羞的女子都娇滴滴的不敢大声说话。 她倒是害羞得凶巴巴。 眼睛没乱瞟 她倒是害羞得凶巴巴。 “原来我的盈儿也知道害羞,我还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什么事都不放在心上。” 看她平时都是一副横行霸道的恶女气势。 哪知道她还怀揣着颗单纯的少女心,因为出了那么乌龙的事而羞恼。 “咳其实哥哥也没看到什么,那时眼一花你就冲到跟前了,你看我眼睛也没乱瞟,能看到你什么呢?” “真的?”王心盈心中喜悦。 “哥哥不骗你。”王岚风说起谎简直手到擒来。 口气万般诚恳,令人无法怀疑他的话。 得到保证,王心盈终于心情舒畅起来。 “出来吧,闷在里面多不舒服。” 王岚风赶紧扯开她的被子,露出一个笑盈盈的俏脸。 “啊,闷死我了,还是出来透空气好,真舒服。” 王心盈跳出来。 顺了一下气息,恢复活泼的神情。 王岚风摸摸她柔软的头发。 刚才没注意,现在发觉她的头发还湿着呢。 “盈儿,你的头发还湿润,这样睡觉将来你很容易头痛。” 王心盈瞅了眼。 想起了,刚才头发委落水中,然后连遭变故,哪里想得起。 “叫初夏来给我扇干它。” 王心盈爽快跳下床,往外走。 “算了,这么晚,就不要去麻烦她们了,来,我帮你揉干它。” 王岚风拉住她,温柔把她拉到镂花金丝铜镜前坐下。 啥?哥哥要亲自为咱弄干头发? 王心盈有些傻了。 呆呆的被他拉到镜子前,看到镜中一双美丽的人影。 才有些真实感。 日理万机的丞相大人如此有情趣替自己这小虾米弄头发。 王心盈觉得粉有面子。 突然想到一件事,这哥们该不是拿咱来练手吧。 为的是将来给他老婆梳洗。 王心盈立即从镜中斜睨着他:“哥,你这是练熟手将来为嫂子服务?” 笨贼搞错地方 王心盈立即从镜中斜睨着他:“哥,你这是练熟手将来为嫂子服务?” 王岚风抿嘴一笑。 “你想太多了,只是好久没有和你好好聊天,想多点时间处在一起罢了。” 他拿起梳子,专注而认真,轻轻梳着王心盈的头发。 王心盈觉得平生没被一个男人如此温柔相待过。 不禁心跳加速,血液一下子冲到头上。 然后不禁暗骂自己禽兽。 虽然他不是自己哥哥,好歹也是这身体的堂哥。 这少女心乱蹦跶干嘛。 连哥哥也肖想,太禽兽鸟。 王心盈立即收敛遐思,绷直身子。 任他如何撩拨自己的发丝,都纹风不动。 “盈儿,干嘛一副壮士一去不复还的悲壮模样,我弄痛了你的头发么?” 王岚风看到镜子中的她,脸色流露出悲壮的神色,忍不住调侃她。 “呃~~呃,没有啦,你手艺很好,弄得我很舒服。” 这都被看出了,王心盈立即摆出笑眯眯的脸,十分享受。 王岚风拿柔软的布擦干她的发丝。 再拿扇子扇着她的头发。 王心盈觉得此情此景实在温馨又暧昧。 王岚风又是如此温柔的美男,实在令她色心荡漾。 唉唉,坚决不能向自己哥哥下手。 这有违伦理道德,他们要保持纯洁的兄妹情谊。 她甩甩头抛弃掉乱伦思想,找到个话题。 “哥哥,刚才那两个淫贼有没有抓住?” 王岚风如沐春风的脸,听到这话瞬间阴沉如冷铁,口气严肃。 “那两人不是一般的高手,最后他们联手逃掉了。盈儿,平日有没有什么人调戏你,色迷迷的跟踪你?” “啊,哥哥,你别开玩笑了。我恶霸全天风城,男人见到我都怕,哪有人敢调戏我,除非他想被我打断狗腿。我猜其实这两个采花贼摸错了地方,隔壁李家大小姐才是天风城出名的芙蓉美人,又温柔又不会反抗。这两个笨贼肯定是搞错了地方。” 加更三章 不折不扣的标准美人 “啊,哥哥,你别开玩笑了。我恶霸全天风城,男人见到我都怕,哪有人敢调戏我,除非他想被我打断狗腿。我猜其实这两个采花贼摸错了地方,隔壁李家大小姐才是天风城出名的芙蓉美人,又温柔又不会反抗。这两个笨贼肯定是搞错了地方。” 王心盈觉得自己退婚后。 又去大闹妓院。 现在都成了天风城男人心中的恶婆娘代表。 谁敢觊觎她? 唯一能解释的应该就是淫贼搞错对象。 王岚风的手顿了顿。 手指掠过她两颊边的头发。 把头发拢到后面,露出她完整的一张脸。 镜中女子水眸灵动,瓜子脸雪白无暇。 黛眉高挑带着傲气,娇唇爱笑如月弯弯。 其实认真看,王心盈绝对是不折不扣的标准美人。 干净清爽,像春风中盛开的白蔷薇。 给人别样耳目一新的清新感。 “盈儿,你本来就很美,那些采花贼看到这样美丽的一张脸,又怎么会想到隔壁李小姐,若说天风城有美人兮,当你莫属。” 王心盈咯咯笑起来,被赞美还是挺舒坦的。 毕竟是女孩子,谁不喜欢别人夸奖自己漂亮呢。 不过外貌这种事,她一向不太放心上。 平日也不涂脂抹粉。 出门不是男装打扮,就是打扮的比丫鬟还要差劲。 因为她实在懒得捣鼓。 “哥哥,你这是卖花赞花香,我是你妹妹你也不能这样偏袒,咱们天风城美人可多着,排得上名号的,远远轮不到我。而且你是第一个夸我漂亮的男人,还从没有男人赞过我漂亮,天风城的男人都当我是恶婆娘。” 王岚风把玩着她一缕发丝,不以为然轻笑。 “那只是说明他们没眼光,我的盈儿是那么的美丽,如果你用心打扮起来,绝对比那些所谓的美人漂亮得多。” “哥哥,你不用这样安慰我。我知道他们就只看到我凶恶的个性,我身上的气质太强烈了,以至于模糊了我的面目。” 因个性而耀眼 “哥哥,你不用这样安慰我。我知道他们就只看到我凶恶的个性,我身上的气质太强烈了,以至于模糊了我的面目。” 王心盈耸耸肩,十分不以为然: “他们只记住我的本质,反而记不住我的容貌,这不是很成功吗?说明我的形象深入人心了。” 娇滴滴的美人有什么好。 被那些以貌取人的男人惦记着外貌有什么用。 她要的是让那些男人不敢把她轻视。 她要的是活得自由自在,和男人并驾齐驱。 臣服于男人之下,即使受尽宠爱。 那也不是她想要的生活。 她要活,就要活得精彩写意。 绝对不被男人的意志所左右。 “好,我的盈儿是因个性而耀眼,那可比美貌来得更深刻,个性美比样貌美更醉人,所以我才说盈儿是天风城独一无二的美人。” 王岚风知道她一贯心高气傲。 根本不把外貌当一回事。 不过他捧在手心的妹妹。 自己那么看重,怎能让别人轻视。 早晚他会让所有人见识到他妹妹是何等风华绝代。 两个黑衣人联手逃出王家后。 在一条小黑巷里互相对峙着。 刚才联手,不等于他们就不是敌人。 特别是他们的目标是同一个女人,这种敌意就更明显了。 南岐邺目光阴冷扫过蒙脸的东慕彦。 从喉咙里发出低沉充斥着怒意的声音:“你是谁,今天晚上为何偷袭王心盈?” 东慕彦冷嘲反问:“你又是谁,鬼鬼祟祟的摸入王家,偷看人家洗澡。你有什么资格质问我?” 两人都刻意改变了声音。 对于只打过照面的他们,谁也没认出谁。 “我不是故意偷看她洗澡,只是刚好凑巧。”南岐邺忍不住反驳。 他怎会像那些淫贼那样故意偷窃女人洗澡。 挥之不去的倩影 他怎会像那些淫贼那样故意偷窃女人洗澡。 自从那天在妓院遇到王心盈后。 她给他留下太深刻的印象。 这些天王心盈不知为何安分守己了很多。 自己想在外面见她也看不到,。 不知为何一段时间不见这女人,自己竟然有点想念她发狠的样子。 今晚和一美妾风流过后。 发觉平日宠爱的美妾都无法挑起他的性趣。 郁闷之后,招了一批美人来跳舞,喝酒作乐。 几杯下肚,神思恍惚。 不期然又想起王心盈当时柔软的手抓住自己的右手画押。 那是他们第一次肌肤相触。 其实也没什么暧昧的,她还狠狠咬了自己一口。 却不知为何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他忍不住抬手看看手背上的牙印,心口忽的一热。 丢下酒杯回房换上夜行衣。 匆匆就跑到了王家,翻上墙头。 他也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 只是想见到那女人 如果有可能让她臣服自己,一夜风流也未尝不可。 如此火辣的女人,应该在床上很销魂。 倒是没想到,刚好撞上那女人沐浴。 也见到她凶悍的另一面。 柔柔的月光映照在她香甜的睡容上 雪白的肩膀隐没在烟雾中。 没有了平日嚣张的她。 竟然有种有种出水芙蓉的妖娆。 从来没注意过她容貌的自己,第一次发觉。 原来她长得也挺美丽的。 比之他的宠妾毫不逊色。 他看着她裸露的肩膀,想象着水中不着寸缕的娇躯。 血脉喷张,真想不顾一切占有她。 没想到看到她如此娇艳容颜的还有另一个人。 当他看到另一个男人的手搭上她肩膀上。 他心中就有生出中狠绝,要把这个敢摸她的男人杀掉。 只是想不到这个男人武功毫不逊色与他。 他不仅没占到便宜。 这样的女人才有意思 他不仅没占到便宜。 还眼睁睁看到王心盈赤裸裸投入另一个男人怀抱。 心中不禁怒气蓬勃,对于这个坏自己好事的男人。 他恨不得杀之而后快。 东慕彦从他蒙脸露出的眼中看到南岐邺想杀自己。 心中冷笑,自己还真想杀他呢! 自从被揍成猪头后,他在屋中躲了好些天。 等到恢复了风流美貌后,才敢出门。 那几天闷在家中。 他脑海里就只剩下敢把他揍成这样的女人。 第一天,他一想起她那张脸,想起她一拳一拳揍在自己脸上。 头上就冒烟,对她恨之入骨。 无事可做,他就拿出画纸,把她凶神恶煞的样子画在宣纸上。 极尽丑化她的模样。 把她化成一头母狼似的,才解恨。 第二天依然出不了去,可是经过第一天的发泄。 恨意已经没那么浓烈了。 不过还是憋屈。 于是写文章极尽讽刺她,心中的气消了一点。 第三天还是闷啊,只能又想起她。 这回开始忆起第一次见面,她认错自己,把自己当未婚夫的事。 那次弄出个大乌龙,还是挺好笑的。 于是无聊的时候,他一点一点回忆起与她相遇的事。 仔细斟酌起她每句话,每个眼神。 其实撇开偏见,此女虽恶劣,但恶劣得有趣。 绝对不是那种野蛮撒泼毫无道理的女子。 她凶恶,但她底气十足,也很聪明的为自己铺后路。 不会让别人捉住她的把柄。 而且她语言有趣,和她斗嘴新鲜感无穷。 不会像那些如诗如画的闺秀那么无聊。 关键她够凶,能激起他的兴趣。 弱气的女子娇艳有余,挑战性不足。 被自己三言两语的温柔攻势就会沦陷,实在没意思。 自己那天在妓院没有占到她便宜,反而被她玩弄回来。 这样的女人才有意思。 彼此彼此 这样的女人才有意思。 东慕彦发现自己被揍了,非但没有讨厌她。 反而一心把兴趣投在她身上,不禁纳闷了。 原来自己是个受虐狂。 别的女子待自己温柔如水,他不喜欢。 她这样的恶婆娘,如此折腾羞辱他,他反而兴趣万般。 好吧,难得碰到这样合自己心意的女人。 受虐就受虐吧! 他想要她做自己第一个女人。 今晚是特意蒙脸来偷香的。 随便向她炫耀下自己美貌已经恢复。 如果她还敢下手揍自己,他就要她好看。 随便吻吻她,把她气跳脚。 哼,上次吻了她。 她居然说要洗嘴巴,实在有辱他风流公子名声。 不过倒是没想到居然有人和自己怀有同样的目的。 看来恶婆娘的行情走俏,有眼光的人不止他一个。 这让他心里大大不舒服。 自己看上的女人被人觊觎,这感觉非常不好。 他冷眼打量着南岐邺,恨不得把他戳成肉饼。 他懒洋洋开口:“你我也过了几十招,不分胜负,我知你想杀我,而我也很想杀你,但我们都是聪明人。如果继续斗下去,王家的说不定追上来,那时恐怕就不好应付。” 他的话,南岐邺自然明白。 两虎相争,只会两败俱伤。 今晚是杀不此人。 他收敛了怒气,靠着墙壁双手抱胸,冷声道: “你说得没错,我杀不了你,不过总有一天我会杀了你。” “彼此彼此。” 东慕彦一点也没有被威胁的紧张。 “还有一件事,你不许再去偷窥她。” 南岐邺想到那女人被偷窥,就觉得不舒服。 虽然谈不上爱她。 但她是自己看上眼的女人,绝不容别人染指。 “这句话原封不动还给你,我本来就不是不解风情的人,美人自然不该强迫她,只要你能做到,我自然也能做到。” 哥哥亲自侍候 “这句话原封不动还给你,我本来就不是不解风情的人,美人自然不该强迫她,只要你能做到,我自然也能做到。” 东慕彦也不想王心盈再出今晚的事。 毕竟自己也不可能天天守着她墙头。 若此人还去,自己岂不是很吃亏,所以今天定下大家都不再夜袭她。 他才能放心下来。 “好,一言既出。” “驷马难追。” 两人齐声应诺,各自反方向奔走。 王心盈自然不知道被自己捉弄过的两个男人。 没有讨厌她,反而对她更有兴趣。 她这些日子天天陪着神仙似的哥哥到处走动。 忙得都没时间睡懒觉了。 “盈儿,起来。” 天还没亮,王岚风就来到她的闺房叫她起床。 王心盈探头出被窝里钻出来看看窗外。 天啊,天还没亮就打扰人清梦。 她知道哥哥身为丞相。 自然是夙兴夜寐惯了。 可她不过是条随心所欲的懒虫,干嘛要她起得那么早。 简直要命。 “哥哥,天还没亮,你让我睡睡吧,哪有那么早叫人起床的,我会神经虚弱的。” 王心盈又蒙头大睡。 王岚风雷厉风行的扯开她的被子,把她从被窝中抱出来。 放到椅子上。 “你们进来立即给小姐梳洗。”王岚风一声令下。 整齐的丫鬟队伍鱼贯而入。 拿着水盆毛巾竹盐等洗漱用品。 王心盈发挥她的厚脸皮,赖在椅子上装睡。 丫鬟们拎着毛巾,都不知该怎么办? 王岚风眸子眯起,看着昏昏欲睡的她,非常挫败。 他接过丫鬟的毛巾。 浸了水,一下下轻轻抹在她脸上。 冰冷的水让王心盈不醒也不行。 微微睁开眼,懊恼看着他:“哥哥,打扰人睡觉会被驴踢的。” 咱们要低调要 微微睁开眼,懊恼看着他:“哥哥,打扰人睡觉会被驴踢的。” 王岚风无视她的怒气,淡定拿过水和竹盐。 “来张嘴漱口。” 王心盈拿他没办法。 他不愧是政客,像团棉花似的。 你一拳打进去,完全不着力,没有惹到他,反而自己生闷气。 王心盈漱口梳洗完。 王岚风又命一对丫鬟把梳妆用的物品和豪华的衣裳、饰物捧进来。 九个丫鬟一字排开。 手上捧着华丽的漆金木箱,足足有九大箱东西。 王心盈一见这阵仗,口呆目瞪。 妈呀,她们打算干什么。 自己平时都是很随意的梳两条辫子就算了。 “哥哥,今天是什么日子啊,干嘛这么隆重?” 王岚风听了忍不住抚额。 这丫头连这么重要的日子都忘记了。 “盈儿,看来以后真的不能让你睡那么多,你看你记忆力多差,今天是你行及笄礼的日子。这是女子一生具有重要意义的日子,自然要好好的打扮。” 这么快就到及笄礼了,王心盈哦了一声。 心中实在满不在乎。 “其实我觉得我们该节俭一些,没必要太隆重,要知道这不过是种仪式,太注重外在,反而流失了那种传统意义不是吗?” 王心盈从衣柜里淘出一套简单轻便的衣服。 非常低调的样式,就是街上一抓一大把的那些裙装。 开始吹嘘:“哥哥,这件是我事先准备好的,我觉得这样才能彰显我们王家家风淳朴。那些华美的衣服就让那些暴发户穿去,咱们要低调要低调。” 王岚风皱眉拿起两块垫子。 “这是什么东西?” 王心盈凑过去一看,立即得意笑了: “这叫跪的容易,我学小燕子同学的,话说这及笄礼挺不人道,总要人跪啊,跪到结束为止,这不是很痛苦吗?还是小燕子这小发明不错,我试了下,跪着真的舒服多了。” 温柔男人爆发了 “这叫跪的容易,我学小燕子同学的,话说这及笄礼挺不人道,总要人跪啊,跪到结束为止,这不是很痛苦吗?还是小燕子这小发明不错,我试了下,跪着真的舒服多了。” 王岚风皱眉把那双垫子放下。 然后拿过她的裙子毫不犹豫丢出窗外。 “这垫子留下,其它全部给我扔出去。你别废话,我知道你就是怕麻烦。但今天哥哥不能让你胡闹,你是我王岚风的妹妹,怎能打扮得那么低调。今天我要让全天风城的人知道,我妹妹绝对是一等一的美人,谁也不能轻视你。” 王心盈看着自己的裙子一个美丽的弧度飞出窗外。 顿时瞠目结舌。 要知道这个冒牌哥哥平时真的挺宠自己的。 什么都顺着她的意思。 让她觉得他对妹妹挺没脾气的。 原来温柔男人爆发起来,分外盛气凌人。 不过看看那九个箱子,王心盈心中发毛,到底要披多少斤在身上啊。 还要跪那么久,不是要人命吗? 不要啊,太受罪了。 王心盈二话不说,往门口外逃。 还没跨出两步,已经被王岚风点穴定在原地。 他再度抚额,一副头痛无比的神情。 “盈儿,你真是顽皮,只有这样才能制住你。” “哥哥,你太过分。”王心盈咬牙。 “谁叫你技不如人,你们赶快给小姐试穿这件衣服,等到最后一礼时,要无比快速换上这件华服,现在就先熟悉一下吧。” 于是丫鬟把王心盈当洋娃娃般,解衣换装。 王心盈看到两个丫鬟从箱子里抬出一件绣满金莲的华丽紫衣。 紫色为贵族之色,彰显高贵不凡。 沉甸甸的衣服镶嵌着东珠、宝石,看得王心盈眼花缭乱。 更糟糕的是,那件衣裙是层层叠叠。 内中水红长裙。 夹中柳色绫罗,外面才是紫衣。 妈呀,看着就觉得沉死人。 邋遢山鸡 妈呀,看着就觉得沉死人。 王心盈感到压力很大。 穿上后,果然觉得压力更大了。 真的好重,正印证那么句话:美丽就是受罪。 不过,当丫鬟把镜子抬到她面前时。 她还是大大吃了一惊。 镜中那超凡脱俗的美人真是她吗? 那也太惊艳了吧,感觉好像帝国女皇降临似的。 不仅仅是美丽。 更是美得高贵,美得凌人。 仿佛她是天上的明星,只能让人高高仰望。 王岚风进来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情景。 他的妹妹如涅槃重生的欲火凤凰,站在那里闪闪发亮。 丫鬟们全都黯淡成背景。 他平静的心脏蓦然一跳,几乎跳出胸口外。 他曾想过要将她打扮得如何美丽。 可是他没有想到。 他所熟悉的妹妹,穿上这身他准备的衣服后。 会耀眼得令他也觉得陌生。 他好像从来也没认识过她似的。 她内敛的光芒被这衣服激发了出来。 今日之后,或许她真会成为腾飞九天的凤凰。 “哥哥,解开我穴位,既然你都把我准备衣服丢了,我会乖乖穿这套的。” 王心盈一向是既来之则安之的人。 而且这衣服估计王岚风也花了很多心机准备。 让他高兴一下也好吧。 毕竟他对自己是在不错。 王岚风从恍惚中醒神,走过去解开她的穴位。 忍不住抬手挑起她下巴,叹了声: “盈儿,你这样真美,别样精彩的美丽。” 王心盈有点奇怪他的举动,不过想想自己也被镜中人镇住了。 何况是别人。 王心盈调侃道:“哥哥,还是你厉害,将一只邋遢山鸡变成金光闪闪的凤凰。” 虽说人靠衣装,佛靠金装。 不过自己的样貌如此大变化。 倒是有种脱胎换骨的感觉。 王岚风敲着她额头,唇边扬起溺爱的笑容。 十更了,关于男猪脚,还是那句:一切都有可能。 狭路相逢 王岚风敲着她额头,唇边扬起溺爱的笑容。 “你本来就是凤凰,偏要把自己弄成山鸡而言。今天就让天风城所有鄙视过你的人,看一看你的真面目,他们一定会后悔自己没眼光的。” 王心盈一贯心高气傲。 平日我行我素,作风泼辣。 那是因为她压根不把轻视她的人放在眼里。 如今打扮得如此出彩。 如果折杀那些人的威风也不错,让他们看看她王心盈也是可以光芒万丈的。 “哥哥,我不会令你失望的。” 王心盈自信扬起下巴。 凤凰这种生物。 越是骄傲,散发的光彩越是耀眼。 今天是传统的上巳节(女儿节),是及笄女子在祖庙集体行礼的日子。 天风城流行的习俗不是在家中宴请亲友观礼。 而是由州府组织一并在祖庙前女儿湖边举行。 因为古代小姐居于深闺,极少让人见到脸。 这女儿节就是男人名正言顺看美人的日子。 所以一大早,天风城到处就挂着红彩球。 街道上的商铺热热闹闹卖着女子喜欢的物品。 到处是观礼的公子哥儿。 甚至靠近观礼的地方也被有钱人家瓜分一空。 有些甚至搬来椅桌。 公子贵族子弟围坐着,一群侍从丫鬟侍候。 东慕彦本来就对这种美人云集的节日最感兴趣。 又打听到王心盈也是今天来行及笄之礼。 立即买通了州府的人,给自己预留了一个好位置。 来到之后发觉人潮涌涌。 看热闹的人不少。 随侍的几个美少年立即为他开路。 把他迎到最前面去。 他风流倜傥摇着折扇,刚坐下雕花木椅。 发觉旁边的桌子来了个公子。 左拥右抱着美姬。 正是那王心盈的前未婚夫离洌远。 斗嘴 他早听闻此人风流好色,小妾娶了不少。 今日跑来这里观礼,说不定是向从这些及笄少女中物色新小妾。 他对此人并无大感觉。 冷眼瞟过南岐邺,刚好对上他看过来的眼睛。 两人目光相触,猛然一震。 电光火石间。 皆是想起对方的眼神正是那天所遇到的那个人。 东慕彦抿唇,冷冷一笑: “狭路相逢,没想到竟然是你,离公子原来并不甘心被人抛弃,所以想夜袭她,想以龌龊手段得到她,然后羞辱吗?” 南岐邺阴沉了眼,狠狠剜着东慕彦。 仔细打量他一番。 看这份气度、武功和说话的语气。 此人并非凡品。 作为一个见识广博的皇帝。 他敢肯定这个男人身份高贵,是个棘手的人物。 “本公子的事与你无关,别忘记了你的手段也好不到哪里去,不过五十步笑一百步。哼,谁又知道你的手段是否更龌龊。” 南岐邺拥着美姬坐下。 东慕彦啪声合上扇子,脸上如旭日初升,笑得分外开怀。 “可惜,既然她已经拒绝了你,就说明她讨厌你,根本不愿意嫁给你。天下佳人何其多,离公子何必为一个女子拒绝你而耿耿于怀,你看你此刻左右拥抱不是很快活么?何必给自己找不痛快。” 东慕彦想起当天退婚王心盈对这个离洌远如此不客气。 甚至连他的样子都错认。 可见根本没把他放在心上。 离洌远如今想对她出手,压根不会得到她的认同。 东慕彦想着不由得笑出来。 南岐邺看他那洋洋得意的表情,嘴角勾起嘲弄。 瞥了眼他身后那些唇红齿白的美少年。 “你也不必得意,据我看来,你和我不过是同一类人,最起码,我喜欢的是女人,而你却喜欢那龙阳怪癖不知她会作何想法,像她那烈性子的人,必不能忍受如此有违伦理道德的人。” 含苞的春花 “你也不必得意,据我看来,你和我不过是同一类人,最起码,我喜欢的是女人,而你却喜欢那龙阳怪癖不知她会作何想法,像她那烈性子的人,必不能忍受如此有违伦理道德的人。” 东慕彦握住扇子骨的手紧紧攥住,脸色沉下脸。 这个离洌远真说中他的弱点了。 其实王心盈讨厌离洌远。 何尝不讨厌自己。 她可是毫不留情揍自己,可见对自己也是一样无情。 不过无情也好,有情也好。 难得遇上一个令他侧目的女子,又怎能轻易放弃。 大不了抢夺豪取留她在身边。 “小姐们请这边入场。” 负责接待的丫鬟们早在场外迎接各家小姐。 大家的目光立即被一台台雅致的轿子吸引过去。 参加及笄之礼的各家小姐。 一个个优雅提着裙子从轿中下来。 青春娇俏的脸映照朝阳,就像朵朵含苞的春花。 看得那些男人们心潮澎湃。 她们都穿着采衣采履。 头上或髻包子头,或留两垂辫,皆是童女打扮。 没有一般女子的妩媚。 却独独有份天然的纯真。 “王家小姐到。” 所有人的目光都往一个绣紫藤花的轿子扫过去。 大众的目光很复杂。 有鄙夷的、有不屑的、有崇拜的。 而多数人则怀着看热闹的心态。 想看看这恶名远播的女人,在今天这样的日子里如何出丑。 她可谓今天及笄礼的风头人物。 以她平日嚣张的作风。 应该是不男不女的打扮,毫无大家闺秀的礼仪。 大家都不指望她会变得好起来。 看热闹的人都在纷纷猜测,这个惊世骇俗的野蛮小姐,今天会怎么打扮? 不男不女?土包子村姑?女土匪酷装? 在大众期待的目光中。 先行到达的王丞相风度翩翩掀起轿子帘。 大家都觉得这位有名的谪仙公子是名副其实的贵家公子。 娇俏的王恶女 大家都觉得这位有名的谪仙公子是名副其实的贵家公子。 不过他妹妹,那就 咦,那个从轿子中扶着哥哥的手,优雅走出来的紫衣少女,真的是王恶女吗? 大家都不敢置信睁大眼,有些人甚至擦擦眼睛。 只见那淡紫采衣的少女,两鬓垂髻。 面目娇美生动。 双眸若落水珍珠,熠熠生辉。 大众都觉得不可思议,议论声四起,内心小小惊艳了一把。 没想到这个恶女也有这样青春动人的一面。 当然最惊讶的莫过于东慕彦。 一颗葡萄都噎在喉咙里了。 看着清丽娇俏的王心盈,觉得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那个捋起双袖,狞笑着揍自己的女人,就是眼前这个纯净的少女吗? 这样差太远了。 这丫头肯定是在装淑女,不过以她的个性,一会儿必定会原形毕露。 露出凶巴巴的一脸。 “公子,你怎么总看着那王家小姐,难道真的对她余情未了?”侍候南岐邺的女子咯咯娇笑。 柔软玲珑的身子贴向他怀抱,媚眼如丝,玉手抚摸着他健硕的胸肌。 南岐邺的手悄无声息卡住她的手。 唇边勾勒着残酷的弧度。 “我说过,不喜欢女人妒忌,留着你何用,滚。” 咔嚓一声,那女人的手腕立即断了,她却连尖叫也不敢,就被护卫拖了出去。 东慕彦凤眸扫过来:“真无情,视人命如草芥。” “彼此彼此。”南岐邺眼睛也没抬一下。 一股暗流涌动在这小小一片天地,为的却是一个根本不重视他们的女人。 及笄礼是复杂又神圣的,它意味着一个女孩子从孩童成长为女人。 从此可以嫁人生儿育女。 而对王心盈来说,它也同样意味非凡,就像现代领到身份证。 权贵的力量 而对王心盈来说,它也同样意味非凡,就像现代领到身份证。 证明自己已经长大了。 可以去追求自己的理想和一切。 哼,什么嫁人生儿育女。 那是碌碌女子的人生,不是她王心盈的人生。 她不想过这样乏味的人生。 今年及笄礼是由州府中有名望的人当主持。 这次选定的德高望重的人居然是王心盈的奶奶。 反正王心盈感觉德高望重这词。 好像和奶奶差很远。 王老夫人宣读了一下开幕致辞后,及笄礼就开始了。 每位小姐配备一位正宾、有司、赞者。 及笄礼分为三部分:初加、再加、三加。 王心盈作为王家的女儿,是今次及笄礼中最尊贵的小姐。 自然位列最前,作为世家小姐的表率。 这就引起众多参加及笄的小姐愤愤不平。 那些小姐都听说王心盈不学无术,一点也不像个女人。 还恶霸天风城,闹得满城风雨。 这样的女人来当她们的表率,让她们怎么服气。 蓝色采衣女子对天风城第一美人杜惠玉道: “惠玉姐姐,真替你不忿,今年明明该是你带头的,州府为了巴结王丞相,居然让那母老虎来当领队。” 青衣女子附和:“我也不服气,谁都有资格,像她那样粗鲁的女人做领队,一颗老鼠屎弄坏整锅汤,咱们这一届必定会成为笑柄话题。” 白衣女子厌恶道:“惠玉姐姐,家学渊博,也是天风城数一数二的世家,论资格应该是你才最有资格。最讨厌就是那些利用职权谋利的人,她那个人真的又恶心又讨厌。” 杜惠玉抬头看了眼前面站着的王心盈。 心中也是愤怒又轻蔑。 当一届的表率。 是每个及笄女子的光荣,原本今年必定是自己。 没想到王心盈仗着她哥哥是权贵,抢了她的位置。 如何叫她不愤怒。 怎么一股酸味啊 如何叫她不愤怒。 比美貌、比才华,自己哪一样不胜过王心盈。 现在自己这个天风城第一美人。 还要跟在这个毫无礼仪的恶女后面行及笄礼。 想想都是一种耻辱。 不过以王心盈的资质,今天必定出丑。 想到这她的气愤才消退些。 她嘲弄看着王心盈的后背,对那些女子笑道: “你们别愤慨,谁叫人家有个厉害的哥哥。不过山鸡就是山鸡,怎么得意仗着哥哥的威势,装模作样也成不了凤凰。在众目睽睽下出了丑,那就是加倍丑。” “呵呵,惠玉你说得对,争了个领队又如何,不过是让大家看笑话。” “你猜她一会儿会怎么走路,一定是传说中的村姑走路,粗鲁又可笑。” “哎呀,我早就想看看了,都说她走路不像女人,不知怎么个不像发,嘻嘻。” 一群女人的声音不太大。 不过王心盈离她们那么近,怎么会听不到。 想必她们也是故意要讽刺她,让她听到。 领队的事是哥哥一手安排,她压根不知道。 不过她觉得这群女人挺无聊的。 纯粹是吃不到葡萄嫌葡萄酸。 于是笑吟吟回头看着她们,分外得瑟道: “哎呀,怎么一股酸味啊,妒忌的女人真是酸溜溜。本小姐就是有个厉害的哥哥,就是要抢这领队怎样?谁叫你们没有利害的哥哥,小姐我爱出丑起码也有这个机会,你们连机会也没有。少在那里放酸气污染环境。” 杜惠玉和那些小姐被她这番厚颜无耻的话一堵。 既气愤又口呆目瞪。 杜惠玉更加轻蔑看她:“如此厚颜无耻的人,咱们别理她,免得降低身份。” 众女从鼻子里嗤笑,点点头。 王心盈也懒得理会她们。 厚颜无耻也得有这个资本,她们连资本也没有。 观礼的百姓的目光都紧紧笼罩在王心盈身上。 看她出丑 观礼的百姓的目光都紧紧笼罩在王心盈身上。 虽然大家觉得她今天打扮还是挺得体的,但结合她平日粗鲁的性格。 压根没有人认为她能做好世家小姐的表率。 所以大家都等着她做错步骤,然后出丑。 所以当王老夫人宣布开始,示意一旁的礼乐队伍奏响古乐时。 气氛都有些诡异。 所有人一瞬不瞬看着王心盈。 王心盈自然知道天风城大部分人都是来看她热闹,看她出丑。 其实她本来就是打算随意应付的。 所谓别人的眼光,关她屁事。 可既然哥哥花了那么多心思,要她一鸣惊人,要让她得到尊重。 那为了哥哥的心愿,她就勉力一试吧! 她也想看看天风城百姓个个眼珠掉到地上的情景,一定很好玩。 “王心盈请出列做表率。”王老夫人很淡定开口。 一点也不怕自己孙女丢脸。 王心盈于是在众女中盈盈出列。 双手平叠放在右腰侧上,头与拂水莲花,略略低下。 迈开小碎步,优雅走到场中央,向四面来宾盈盈作揖。 然后轻轻捋起衣摆,在铺地的席子上跪下。 顿时全场鸦雀无声。 因为—— 所有人都没想到这个粗鲁的恶女,居然把礼仪做得如此无可挑剔。 她每个动作,每个仪态,臻至完美。 即使是家学渊博的小姐,也未必做得如此优雅大方。 所以全场扫过去,一排排人都是一副呆滞的表情。 连刚才讽刺王心盈的女子都张口结舌。 杜惠玉更是难以置信,笑靥如花的脸也消去笑意。 坐在外边观礼的王岚风微微一笑,终于有种出了口恶气的快感。 哼,他妹妹是何等优秀的女子,岂能让这些凡俗人轻视。 今天就让他们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贵族小姐。 “有意思,看来她礼教还是不错,只不过不屑于被礼教所困,所以行动率性。” 大家都是囧了 “有意思,看来她礼教还是不错,只不过不屑于被礼教所困,所以行动率性。” 东慕彦折扇轻轻抵在唇上,笑容娴雅,一股风流意态尽显其中。 引得对面观礼的女子频频侧目。 都为他俊美风采倾倒,一个个女子偷看他并咯咯娇笑。 南岐邺看着场中的女子,毫不客气道:“王家的小姐,若做不到如此,那就替门楣蒙羞,她还没蠢到在这种场合出丑。” 礼仪完美,那本来就该是世家小姐必备的。 这些人有什么可惊叹,不过是她平日的所谓所谓和今天的行为相差太远而已。 但这并不代表她有多优秀。 能做到她这样的,南风国一抓一大把。 王心盈做了表率后。 后面一群小姐也恍然醒过来。 跟着她做着同样的动作,在各自的席子上跪下。 赞者是一位三十多岁德容兼备的夫人。 净手后开始替王心盈解发梳头。 青丝落在紫衣上,梳子从丝绸般闪亮的头发中滑过。 不看王心盈那张脸,大家都觉得这样青丝如水的背影就像个仙女。【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一有这样的想法,大家都是一囧。 唉,恶女又怎可能是仙女,这一切都是幻觉啊。 然后天风城最有名望的老夫人充当正宾。 她高声吟颂祝辞曰:“令月吉日,始加元服。弃尔幼志,顺尔成德。寿考惟祺,介尔景福。” 然后从有司捧着的盒子中取过发笄和罗帕。 开始替王心盈绾发,然后再发髻上加上发笄和罗帕。 完毕后,王心盈起立向所有人鞠躬。 赞者娶过襦裙。 陪着她到更衣间换好襦裙走出来。 清丽的少女穿着淡紫襦裙缓缓走出来。 原本稚气青春的感觉便添上了一股女子的娇美。 众人又是微微吃惊。 恍然发现穿着紫色襦裙的王心盈竟然还挺漂亮。 于是议论声纷纷响起。 一步步蜕变 于是议论声纷纷响起。 其它美丽的小姐尽管多出色,但有王心盈这个备受争议的女人在这里。 谁也抢不了她的风头。 初加仪式之后就是再加。 正宾为王心盈取下发笄,插上彩蝶鎏金十二钗,然后赞者陪她去换上紫色曲裾凤尾裙。 走出来时,少女味道已经淡了很多。 曳地的凤尾裙,衬得她行走婀娜多姿。 十二金钗映得她容光焕发,有种明珠初发光彩的感觉。 “真漂亮。”不知谁情不自禁发出一声。 然后引来更多的惊讶和赞叹。 连东慕彦和南岐邺也被王心盈这种渐变的美丽勾起兴趣了。 东慕彦摇摇折扇,桃花眼流露出点点欣赏: “发觉这个女人还是挺聪明的,懂得利用人的反差心理,来步步惊艳,抢夺风头。” 南岐邺呷着玉杯中的女儿红。 眼睛一直没有离开过王心盈。 热酒入怀,令他双眼似迷离似冷漠。 “从一个备受唾弃的土匪恶女,变成惊艳全场的优雅美人,确实是一出挺令人意外的戏码。这个女人有很多面,面面新奇,倒是更勾人探究个到底。” 东慕彦听出他话语中的兴趣,不禁皱眉。 “不知离公子今天会把彩礼赠给谁?” 南岐邺喝进杯中酒:“自然是最美的那个女人。” “看来林惠玉小姐要成为离公子第十五位夫人了,真是恭喜恭喜。”东慕彦撇撇嘴,嘲弄味道十足。 南岐邺晃动酒杯,懒懒道:“我想娶的不是她。” 气氛瞬间凝固,冷气从两人身上迸发,却也各自压抑着。 两人不再说话,目光重新投入场中。 仪式中再加已经完成了。 所有女子都穿着漂亮的罗裙,头戴各式彩钗跪在地上。 一派邻家有女初长成的感觉。 引得围观的男人都心神荡漾。 都把眼睛睁到最大,期待看着这群女子的蜕变。 他要干什么? 引得围观的男人都心神荡漾。 都把眼睛睁到最大,期待看着这群女子的蜕变。 王老夫人又照例说了几句话,然后开始三加仪式。 这时候坐在不远处观望整个仪式的王岚风突然站起来。 作为天风城最有名的男人。 他的一举一动备受关注。 突然在仪式间站起来,实在令人侧目。 场上的气氛一下子变了。 大家不在看那些女子。 都把好奇的目光投在他身上,所有人都猜测他想干什么? 连台上的王老夫人都露出纳闷的神色。 看她惊讶的眼神,看来也是没料到自己的孙子会突然打断仪式。 王岚风无视围观者热烈的目光。 优雅站起来,高傲的缓缓穿过跪拜在地的众女。 清风吹过,扬起他宽大的衣袖。 他如同神祗降临,身上的光辉逼人。 几乎叫人不敢直视。 王心盈从刚才气氛变化时,就注意到他的举动。 此刻看他走进场,一步步向自己走来。 心不禁猛然一跳。 他要干什么? 怎么事先没有告诉过她。 是自己做得还不够好? 她立即否定了这个想法。 以哥哥溺爱自己的性格,就是她搞得天翻地覆。 他也只会不动声色的在后面给自己收拾。 绝对舍不得骂自己一句。 那这是干嘛呢? 谁也猜不透王岚风要干什么,所以大家都屏住呼吸,看着他的举动。 王岚风走到王心盈跟前。 然后转头微笑,对那正宾道:“这第三加,就由我来吧!赵夫人辛苦了,请退下。” 他嘴中说着明明是客气话。 但那种居高临下的命令感还是从他语气中明显透露出来。 赵夫人被他的威压震住,脸色僵滞。 想想又觉得不甘心,这不是落自己面子么,她勉强笑道:“丞相大人,这及笄礼仪,从来都没有过男子来替女子行礼,你这样做于礼不合。” 最美的凤凰 想想又觉得不甘心,这不是落自己面子么,她勉强笑道:“丞相大人,这及笄礼仪,从来都没有过男子来替女子行礼,你这样做于礼不合。” 四周围观的人听了他们对话。 才知道原来王岚风想亲自替他妹妹行三加。 不禁议论声四起,有不赞同的、有惊讶的、有看热闹的。 这是仪式上前所未有的事,实在太令人震惊。 王岚风无视众人异样的眼光,傲然道: “礼数不过是人定的而已,那么这规矩就从我开始改变。妹妹是我最重要的人,亲手为她三加,祝贺她成长为大人,也是我的深切期待,这并无什么好质疑的。夫人退下吧!” 王心盈猛抬头,从下方仰望着王岚风。 旭日高升,辽阔的长空碧蓝如洗,他站在一方天空之下。 阳光在他背后光芒万丈,射出道道金光。 映照得他如同九天神仙下凡。 美得令人心神震动。 她心头掠过奇异的感动。 胸口突然升腾起的激流撞击着平静的心。 她眼神一凛。 心头冒起一个闪电而至的想法。 她想站在他身边。 不被他的光芒遮盖,与他一样成为夺目的光彩。 王岚风作为天风城最了不起的人物,连州府都奉承讨好。 自然不会让他失望。 州府的长官亲自替他安排好。 于是这场别开生面的三加仪式就在大众面前上演。 全场都静谧了,大家都有意识的屏住呼吸。 目不转睛看着场中那对惊世骇俗的兄妹。 紫衣华服的妹妹跪在地上,丰神俊朗的哥哥挺立如峰峦。 看上去真是一副美丽的画面,弥漫着奇异的美丽。 王心盈收敛心神,向东跪坐。 王岚风则在侍女捧上的银盆上净手,走到她面前。 有司捧着礼盒过来,他缓缓打开盒子。 几道炫目的光彩从盒子中射出,如同宝藏开箱般令人惊叹。 白白糟蹋了宝物 有司捧着礼盒过来,他缓缓打开盒子。 几道炫目的光彩从盒子中射出,如同宝藏开箱般令人惊叹。 光芒淡过后,始能看清盒中的珍宝。 围观者都伸长脖子,争先看着那盒子中是何物。 “天啊,是五宝凤凰,五种宝石镶嵌而成的凤凰。” “真美,早听说世上最美丽的饰物就是这传说中的凤冠,不过不是失传很久,没想到还有现世的一天。” “王丞相真厉害,这种绝世珍品都被他找到。” “没想到这位丞相大人如此疼爱妹妹,竟然把世上最美的珍宝送给她。” “可惜了可惜了,丞相的疼爱之情是不错,但这凤冠他妹妹岂能受得起。” “对啊,白白糟蹋了宝物。” 众人都被那五宝凤冠刺激到了神经。 天啊,他们这等平民百姓居然也有机会领略到珍宝的风采。 不过若让其它美人戴上这华丽的凤冠还差不多。 那么美丽的宝物。 居然落在恶女手中。 她如何能配得起这东西。 最后她肯定被凤冠压制得黯然失色。 “早听闻王岚风疼爱妹妹,倒是没想到疼爱到这种程度。” 南岐邺半眯眼眸,若有所思转动酒杯。 连懒洋洋的东慕彦也收敛起随意的神色。 深深看着场中,低声呢喃: “妹妹是他的弱点么?” 场中。 王心盈惊诧盯住那顶凤冠,心中波澜起伏。 哥哥居然把这么珍贵的凤冠送给自己。 这让她颇具压力。 王岚风走到她面前,高声吟颂祝辞曰: “以岁之正,以月之令,咸加尔服。兄弟具在,以成厥德。黄耇无疆,受天之庆。” 赞者走上来,抬手轻轻拔去王心盈发髻上的十二金簪。 然后退下一边。 王岚风在古乐声中跪下,唇上如风拂柳般清雅的笑意。 垂眸小声道:“盈儿喜欢吗?” 蜕变 垂眸小声道:“盈儿喜欢吗?” 闲雅的话语中带着一丝调侃。 王心盈微微抬首静静看他,有点无可奈何,不过还是很感动。 “看来哥哥真的把山鸡变成凤凰,连天下最美的凤冠都带来了。” 他莞尔,手指轻轻掠过她脸颊,落在她发鬓上: “除了你,没有谁配得上它。” 王心盈好笑:“哥哥,你这话若被大家听到了,必定被口水淹死。” 王岚风专注的把凤冠戴上她头上。 用小簪子固定住,然后淡定的露出满意的笑容。 挑眉睥睨道:“那就让他们看看,他们的眼光是多么的差。” 面对如此自信强大的兄长大人。 王心盈也不禁热血上涌,心中充满久违的豪情。 对,让他们看看,她王心盈如何光彩夺目。 绝对不让着凤冠压住她的风采。 这回绝对要让天风城所有人的眼珠掉到地上。 王岚风扶她起来。 “去吧,属于你的精彩会在今天绽放。” 王心盈自信点点头,随着赞者回到更衣室。 几个手脚伶俐的丫鬟早侍候在那里。 一见她进来。 立即围拢上来,替她解开衣服,褪下罗裙。 一人捧着水红内衬,一人捧着柳色罗裙,两人提着镶满水晶紫色外裙。 层层叠叠套上王心盈身上。 水红、柳色、炫紫优雅叠在一起。 华美流光的缎衣,泛着炫目的光华。 繁复典雅的裙式,大气奢华,无论从哪个角度看过去。 都完美无瑕。 旧衣落地,新服上身。 她如同凤尾蝶破茧而出,展露出她性格深处最真实的一面,强悍而凌人。 连替她换衣的丫鬟,整理好她的衣服后。 抬头一看,被被她那种决然不同的凛然气势惊倒。 几个丫鬟呆呆看着她。 感觉她身上散发出难以言喻的气质。 就像落在淤泥中的宝石。 一飞冲天 就像落在淤泥中的宝石。 如今被清水冲刷过后,在阳光照耀下光华万丈。 慵懒调皮的笑意退去。 镜中的女子,一双灵动的眼眸骤然变得幽深无比。 似藏着什么奇异的力量。 潜伏在深处,等待一飞冲天。 王心盈微微眯起眼睛,手指缓缓触摸着镜中的影子。 她多久没有露出过这种惊人的气势了。 前尘往事如梦如幻。 重生的日子太幸福,有可爱的奶奶,有强大的哥哥保护。 活着自由懒散,天天嬉笑怒骂,像个疯丫头似的到处惹是生非。 就像一个幸福得被宠坏了的孩子。 肆意挥霍着不属于自己的幸福。 她几乎忘记了,前世自己曾经是怎样一个女子。 一个黑社会老大漂白成政界重腕的女儿。 从腥风血雨和孤独中长大的女子,一个从来不知幸福为何物的孩子。 所以她在这个古代重生后,刻意彻底改变自己的性格。 由一个沉静冷酷的女子变成一个揣着明白装糊涂的疯丫头。 可现在她又再次长大了。 享受了王家的温馨幸福后,也该是时候报答哥哥、奶奶、王家所有人的恩赐。 是他们让自己享受到她所失去的一切。 她懂得感恩。 而另一方面,长大成人了,也无法再继续浑浑噩噩过日子。 如果不想把自己一生绑在一个男人身上。 那么就该开创自己独立的事业,不依附任何人生存。 她也不甘心人生就如此蹉跎过去。 所以,从今天开始,她要蜕变,成为一个真正腾飞九天的凤凰。 “小姐,该出去了。” 赞者看她不言不语,像变了个人似的。 她心中不免忐忑,怎么换了衣服,好像连人也换掉似的。 王心盈回过神来,抬起下巴,傲然扫过镜中的女子。 一拂袖,毫不犹豫转身离去。 “小姐,我扶你。”两个丫鬟赶忙跟上去,伸出手。 这么华丽拖地的长裙,没有人扶着,很容易就绊倒。 “不必,若穿个裙子也要人扶着才能走路,未免太废物。” 加更四章了 美人怨恨 “小姐,我扶你。”两个丫鬟赶忙跟上去,伸出手。 这么华丽拖地的长裙,没有人扶着,很容易就绊倒。 “不必,若穿个裙子也要人扶着才能走路,未免太废物。” 王心盈看也没看她们,飘然掠过她们身边。 走路飘逸如风,哪里有半点被长裙束缚的样子。 丫鬟们只能长大嘴巴,看着她风般离开。 因为那繁华衣服穿起来费时。 所以所有女子都换上了华服,回到仪式场中。 长裙曳地,金簪灿灿。 美人袅娜,含羞带笑,有些垂下头,有些用扇子半遮半掩。 举目看去,美女如云,如同一朵朵盛放的鲜花。 引得围观的少年、男人们心猿意马。 有轻佻者,甚至大声呼叫着美人的名字。 引得被呼叫的美人,更加娇俏低头吃吃笑。 “杜小姐,杜小姐,我一会儿送彩礼给你,请你笑纳。” 更孟浪的男子疯狂在围栏外倾出上半身,大声疾呼。 企图引起美人的注意。 他此言一出,其他男人也不甘落后。 天风城第一美人的魅力就是不同凡响。 顿时人群里一大堆人涌到场边起哄。 有些甚至拿出礼物抛过去,一砸砸珠宝落在杜惠玉裙边。 华丽的珠宝堆满她金红的大袖天香罗裙。 旁边的女子都羡慕伸长脖子。 眼睛瞟着她的彩礼,流露出渴望的表情。 杜惠玉并无甚表情,甚至连一点女子的虚荣得意也没有。 冷冷淡淡向四周鞠躬一下,算是回礼。 再大的荣耀,再多的追捧,都换不回今天被王心盈压在下面的事实。 她抢了自己的领队位置。 但她却没有表现出往常那种无赖邋遢的模样。 反而一次又一次出场惊艳,完全体现出世家小姐的独特风范。 被愚弄的愤怒 反而一次又一次出场惊艳,完全体现出世家小姐的独特风范。 她甚至比自己还要精通礼仪。 杜惠玉有种备受欺骗的耻辱感。 她心中以为恶女王心盈粗俗、厚脸皮、一无是处。 怎么想都那王心盈摇身一变,竟然无比的端庄、漂亮、高贵起来。 完全和平日那种野蛮作风不一样。 若她是装出来的,迟早会有被揭穿的丑陋下场。 可是自己知道,她那每一举一动,都无可挑剔。 完全是长期训练有素得出的成绩。 根本就装不出来。 所以王心盈没有在装淑女,她反而是在故意装粗俗。 然后在所有人见识过她的恶霸粗鲁行径后,都唾弃、瞧不起她的时候。 她再用这副完全相反的模样咸鱼翻身。 一个女子若自此至终给人一样的感觉,不会让世人留下太深刻的印象。 而她很聪明,从一个极端变成另一个极端。 让天风城的人都感受到这种矛盾而强烈的变化。 从而深深把王心盈这个人记住了。 杜惠玉唇齿间咀嚼着王心盈这个名字。 心底升起一股强烈的怨气。 王心盈不止把自己愚弄了。 她把所有人都愚弄了。 她根本从来都不是粗俗鲁莽的女人。 今天天风城的人都被她玩弄在股掌之上。 这样的女人,太狂妄了。 压根不把世人放在眼里。 杜惠玉越想越气。 被一个自己轻视的对手耍弄,这种滋味实在叫她愤恨。 “啊,那是王心盈吗?” 站在她旁边的女子,突然失神般发出奇异的惊叹。 \奇\杜惠玉收敛神色。 \书\觉得全场都陷入一种古怪的寂静。 \网\她疑惑万分转头看着女子直视的方向看去。 看到那抹亮丽的紫色。 她也禁不住唰声睁大眼,明眸里满是难以置信。 当然像她这样表情的人不止她一个。 她居然是个美人 当然像她这样表情的人不止她一个。 基本上所有围观者,那些打心里鄙视看不起王心盈的人。 都被那随风而至的女子所震撼。 震撼得张大眼,张大嘴巴,发不出一丝声音。 所以全场都诡异的寂静。 好像看到什么绝世奇观似的,眼里皆流露着遮掩不住的惊叹。 极尽华丽闪耀的紫色长裙铺满一地。 随着主人的走动,荡出一波波亮紫的波纹,一圈圈飘荡开去。 衣领、袖口镶嵌着璀璨的水晶花朵。 被灿烂的阳光透过,折射出夺目的五彩光芒。 衣裙上的饰物,又与头上那宝石打造成的绝世凤凰相互辉映。 宝石格外炫目的光彩,在阳光下尽情呈现。 一只闪耀着无比华丽光辉的凤凰仿佛在王心盈头上振翅欲飞。 如此华丽有气场的头饰和紫衣。 世上女人千千万万。 即使有幸穿上,也绝对会显得容貌黯然失色。 因为它们太美了,一般女人根本无法驾驭。 只能沦为它们的陪衬。 可是那俊秀的身影,如梦如幻走出来,一步步优雅淡定走向场中。 众人沉浸在对服装和头饰的惊叹中。 然后随着她行动,一切立即转变了。 因为—— 他们看到了那张脸。 这张脸绝不陌生,甚至平日里他们都难以把她和美人挂钩。 可是她如今给人的冲击却是巨大的。 那自身体里湛湛发出的凌人气质,给她镀上难以言喻的光彩。 再仔细看,她的脸,很美很傲。 双眸幽亮如夜,魅惑又神秘。 为什么他们平时就没发现,她居然是个美人。 这张绝非倾国倾城的容颜。 却给人绝对倾国倾城的感觉。 只因她的美很强烈张扬,如同一道强光打入人灵魂深处。 即使不愿意,也叫人不得不对她印象深刻,把她牢牢记在心底。 美男也失态 即使不愿意,也叫人不得不对她印象深刻,把她牢牢记在心底。 王心盈如同女皇般高傲迈着步伐。 一步步走近中场。 她走得很淡定,好像在巡视领土。 眼神没有丝毫波动,也不为自己震慑全场的惊艳出场而动容。 仿佛四周的目光不过是透明的空气。 她连眼光也懒得施舍。 东慕彦摇着的扇子。 在王心盈出场时,就因心神震荡而停下来。 他所有精神都被王心盈惊艳绝伦的出场勾住。 一直注视着她一举一动,然后心中掀起巨大的波澜。 他被震撼了许久才回过神来。 发觉自己如同那些围观者一样失态。 不禁自嘲撇撇嘴,继续摇扇: “这个女人似乎藏着很多秘密,揣着一副假面活着欺骗众生,谁又想到她又如此惊艳的一面,简直像变戏法似的,叫人迷惑,不过有秘密的女人最迷人。” 原来凶悍野蛮的王心盈已经引起他极大的兴趣。 现在发掘到她这样潜藏的一面。 感觉就像捉摸不定的波斯猫,藏着无限的神秘。 更勾起他挑战的欲望。 南岐邺眸色沉沉:“迷人?有些女人是带毒的花,这女人就是伪装的高手,或许她觉得把所有人骗了,很了不起很有趣,但是她会因此付出代价的。” 他看到这样美丽的王心盈觉得分外刺眼。 不禁想起王心盈在妓院时,对自己轻蔑的讽刺:“你很聪明,但眼光不够。” 该死,这个女人真是说中了。 自己也被她骗了,还骗得不轻。 这种被女人愚弄的感觉,让他既怒火又憋屈。 但心中同时有隐隐的懊悔。 这样聪明的女子若成为他的女人,充当重要的左右手。 必定给自己带来不少的惊喜。 她不是普通女人,只是隐藏了实力,用嬉笑怒骂来迷惑世人。 当然驯服她这匹野马也不容易。 幸灾乐祸 当然驯服她这匹野马也不容易。 看来他得下点功夫。 他的后宫正缺少这样一位能操控大局的女人。 东慕彦极其幸灾乐祸,扇子不轻不重敲打着桌面: “带毒也只是对特定的人,比如离公子,应该绝对没见过她对你好脸色。离公子再后悔没有抓住这只小鸟吗?有些事错过了就是错过,机会就留给别人吧!” 南岐邺阴魅的眼眸,闪动着势在必得的冷光,口气带着严重的警告: “没抓住也没关系,再抓住就行了。这位公子我警告你别打她的主意,你会为此后悔,你是聪明人,该明白我的好言相劝。” 自己看中的女人,岂能让人来抢夺。 南岐邺虽不知东慕彦是什么人。 但涉及到抢女人的事,不管对方是什么人,都必须铲除。 这个奇异的女子,只有一国之王才配得上她。 毫无疑问,能有资格拥有她的,只有自己。 “离公子这话可真吓人,若在下不听你的好言相劝,难道你想把在下咔嚓掉?” 东慕彦听到这明目张胆的威胁,心中不爽,嘴边泛起冷笑。 还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威胁自己。 很好,这次出门,遇到的皆不是普通货色。 生活绝对不会无聊。 那个女人,那么光彩耀眼,那么无视世俗规则。 不正是自己所追求的那种自由奔放性情么? 就凭她身上这个性格闪亮点。 他就不想放过她。 得她相伴,畅游天下必定不无聊。 如今加入了一个势均力敌的对手,这场游戏会变得更好玩。 他最喜欢就是玩了。 南岐邺嘴边勾勒出阴沉的笑。 懒懒拥起一个美人给自己喂酒,喝下一杯才说: “本公子怎能会做那种残忍的事,本公子只是能预测到你似乎将来会死于非命,好言相劝而已。” 东慕彦收起扇子,皮笑肉不笑冷哼:“谢了,不过我可以明确告诉你,你的预测绝对是错误。” 哥哥的矛盾 东慕彦收起扇子,皮笑肉不笑冷哼:“谢了,不过我可以明确告诉你,你的预测绝对是错误。” 两人针锋相对,互相讽刺,各不相让。 场中的王心盈已经在围观者高压强光中缓缓走到微笑着的王岚风面前。 这里所有人中,对王心盈的惊天大改变不会惊讶的。 大概只有他一个。 因为他从来都相信自己妹妹是最美最好的。 无论她变得如何出色,都是理所当然的事。 而事实也足以证明他的眼光,他妹妹本来就是一只伪装成山鸡的凤凰。 如今,终于要腾飞万里了吗? 他胸膛的一颗心骤然紧抽,那种不舍的感觉油然而生。 还有一种莫名的惧意。 他或许不该把她打扮得如此惊艳,把所有人的目光东吸引过来。 因为她一旦耀眼,那些狂蜂浪蝶就会扑过来。 他不喜欢她被觊觎的感觉。 他只想把她宠在手心,谁也不知道,谁也抢不走她。 “哥哥,干嘛这样看着我,你也被吓住了么?你明明已经见过我这样的打扮,嗳,快快回魂。” 王心盈微微一笑,灵动的眼珠转动几下,顾盼神飞,煞是动人。 凤冠紫衣,气度无双。 连她头上的凤凰宝石冠,都只能成为她的点缀。 她变了。 变得强大耀眼,光芒万丈。 可对他来说,无论她怎样变化,她只是他妹妹。 王岚风深深看着她,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已经消去迷惑。 “来,跟我一起去回礼。”王岚风拉起她的手,紧紧、用力的握住,几乎握疼了她的手。 王心盈略略皱眉,低头看着他握着自己的手,大掌上筋骨绷紧。 显示了他内心激烈的情绪波动。 哥哥居然有这么粗暴的一面。 他好像不太高兴,谁惹恼了他。 接下来继续进行及笄礼仪式。 还有 表演开始 他好像不太高兴,谁惹恼了他。 接下来继续进行及笄礼仪式。 可是这场及笄礼的味道变了,原本跑来看美人、或看热闹的人,都把目光投向了王心盈。 她每一个动作都受到全城的关注。 其它的女子反而被她的光芒遮盖,沦为陪衬。 无论谁,都记住了那天的王心盈。 从一个被轻视的恶女,蜕变成一只金凤凰。 此次华丽的转身,便是她传奇一生的开端。 仪式进行完毕后。 就是大众期待的才艺表演。 这是检测大家闺秀这么多年学习德艺的成果。 一个女子貌美不是最重要,因为古人选择媳妇,贤良淑德优先。 女人可以没美貌,但必须有才德。 所以及笄女子的表演,是她们出名的好机会。 能在这么多人面前博得个才女的称号。 以后就不愁找不到好的婆家。 因此在场的及笄女子,对这场表演都期待已久,寄望能一飞冲天。 各家小姐的表演节目早就上报上去,让州府进行安排。 一般同类表演的安排在一起,以便互相比较优劣。 首先安排的一类表演时音乐、然后轮到舞蹈、吟诗作对、绣工、画画、等等 场地空出来,让每位小姐上去表演。 其余的人则被家人领回各家在场外的位置上。 等到自己的名字被念道,在上台表演。 王心盈被王岚风拉回王家那处。 一大群下人立即围了上来,一脸激动的模样。 争先恭喜王心盈,眼中充满崇拜。 “小姐,你太帅了,刚才不知多少人大吃一惊,都不敢相信那是你。” “就是咯,咱们王家这回终于扬眉吐气了,看他们还敢不敢瞧不起小姐。” “我们小姐本来就是厉害的人物,只不过不屑在他们面前展现而已,今天不过是给他们点颜色瞧瞧。” 还真是变了 “我们小姐本来就是厉害的人物,只不过不屑在他们面前展现而已,今天不过是给他们点颜色瞧瞧。” “谁说天风城的第一美人是杜小姐,我们盈小姐才是第一美人。连咱们都看呆了,小姐你的出场太华丽了,严重冲击到我们的神经,现在都没恢复过来。” “呵呵,总之一个字帅!这及笄礼真是跌宕起伏啊!” “才不,应该要再加上一个字,爽,看到他们被震住的表情,只能用爽来形容。” 王心盈听了好笑,这群家伙拍马屁的功夫真是越来越厉害了。 不过自家人,拍马屁也是图个开心。 他们倒是真心维护她,见她咸鱼翻身,为她高兴。 她一摆手,淡淡道:“好了,你们激动的心情我明白,不过人嘛,别太在意别人的眼光,以前的我不见得不如今天的我,照样是璀璨的人生,人家爱怎么说让人家去说,我们只管活好自己就行了。静下来看表演吧。” 王岚风在主座位上坐下,王心盈坐在他身边。 王岚风侧头看她。 发现她居然对场中的表演看得很认真。 小巧的下巴尖尖,带着傲气。 浓密的睫毛一颤也不颤,眼神直视场中,似乎在评估什么。 倒是少见,她一向对这些文绉绉的表演不感兴趣。 还真是变了。 连自己这个和她相处多年的哥哥,都搞不懂她在想什么。 她似乎一直隐藏着不为人知的一面。 这种感觉让他倍感不爽。 好像她离自己很远,握不住真实,倍感虚无。 王岚风把目光调回场中。 刚开始的几个节目都是乐器演奏。 场面挺热闹的,喝彩声阵阵。 因为天风城颇负盛名的琴师灵乐小姐,演奏了她最拿手的《竹叶滴清响》。 给大家带来无限清新宁静的享受。 接下来的几个小姐有些事古筝演奏、有些事笙箫、扬琴、竹笛之类的。 在睡觉 接下来的几个小姐有些事古筝演奏、有些事笙箫、扬琴、竹笛之类的。 五花八门,虽不如灵乐小姐出色。 也算有几分功力,表演可圈可点。 接下来就是舞蹈表演。 比较受关注的算是那天风城第一美人杜惠玉。 毕竟第一美人的名头在哪里,大家都挺给面子,掌声如雷。 不过说实话,她的表演也确实不错。 曲目名字叫《渡青莲》。 场中一朵巨大的莲花台,用丝绸做成白色莲花瓣,中间的莲蓬做成舞台。 杜惠玉身穿淡青飘逸的衣裙。 灵动在莲台上随风轻舞,荷袂飘飘。 身姿如风中摇曳多姿的水莲花,每个动作都极尽飘渺。 兼之她极美貌动人,在莲台上回眸一笑。 顿时有迷倒众生的魅惑。 如此美人,又怎会不迷人。 所以她刚跳完,掌声骤然四起,如雷如电。 显然了她这一舞后。 立即使很多男人拜倒在她石榴裙之下。 杜惠玉看到她的表演得到了最多掌声,心中也欢喜。 今天受的窝囊气,一定得从这次表演中争回荣耀。 从来没听说过王心盈有什么出名的才艺。 硬要说的,就是那把嘴够厉害。 不过这算不上才艺,哼,看她怎样收场。 刚才她即使再惊艳,若不能表演出色,一样不能完美收官。 杜惠玉向观众拜谢后,下了场。 忍不住把目光投向王家的方向。 她想看看那傲慢的王心盈看了自己精彩的表演后事什么表情。 惊叹么还是妒忌? 她含笑扫过去。 然后脸色铁青,双眼露出极端的愤怒。 她长袖中的手情不自禁攥成拳头,咬住牙狠狠盯住王心盈。 这个死王心盈,她竟然—— 在睡觉。 杜惠玉顿时觉得胸口血气翻涌,气恼得几乎发抖。 今天没有了 丫头居然在睡觉 这个死王心盈,她竟然—— 在睡觉。 杜惠玉顿时觉得胸口血气翻涌,气恼得几乎发抖。 没有什么比无视更气人。 那说明这个王心盈压根不把她放在眼里。 太狂妄了,这女人实在目中无人。 她压抑着狂涌的怒气,冷冷回到自己家人的地方。 心里对王心盈的怨恨更浓,那个女人就是天生来和她作对的。 她让自己的所有骄傲都化为零。 自己不甘心,绝对不甘心屈服于那个女人之下。 看了好些小姐表演节目,王岚风也觉得视觉疲倦。 西陵国皇宫的歌舞表演,比起这些精彩多。 实在没意思得紧。 不过小妞儿这个闲不住的家伙,怎么比他还认真。 王岚风奇怪回头。 然后看到王心盈还是很专注挺直腰板。 可是她的眼睛是闭上的。 这丫头居然在睡觉。 王岚风真是哭笑不得,这种闹哄哄的场合,亏她坐着也能睡。 还要装模作样,让旁边以为她在看场上的表演。 王岚风看她这样坐着睡觉,姿势也挺难受的。 就揽过她的肩膀,把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这悄然的动作居然引来了两道逼人的目光。 王岚风不动声色扫过去。 一眼看到东慕彦和南岐邺齐齐射来阴森的目光。 那两双眼中明显有着复杂的情绪。 带着隐隐的怒气,似乎在责备他不该做出这样的举动。 王岚风无视他们。 只低头轻柔拂开王心盈鬓边落下的一丝头发。 看来他的盈儿,并非没有人追求。 而且她吸引的男人,似乎来头不少,尽管一眼扫过去难以发现什么。 但以他独到的眼光。 又岂不知那两个男人绝非一般人。 他正想着,蓦然对上一双幽冷的眼眸,如笼罩着薄薄的一层冰霜。 没有人敢笑话你 他正想着,蓦然对上一双幽冷的眼眸,如笼罩着薄薄的一层冰霜。 不过那表情不过是一闪而逝。 快得令他几乎以为是幻觉。 再认真看,她眼神如琉璃清澈柔淡,带着丝丝慵懒。 像个懒惰的小猫咪。 “真无聊,这些节目居然让我打瞌睡,没意思。” 王心盈抬起头,伸了下懒腰,完全没有了大家闺秀的仪态。 王岚风看着这样的她。 这样懒洋洋,不把一切放在眼里,特立独行,才是他心中熟悉的她。 他露出宠溺的笑容:“还没轮到你,你可以继续睡。” 王心盈挑眉,提出质疑: “哥哥,你这话不对,这种场合你该摇醒我,让我像一个大家闺秀一样彬彬有礼的看节目,无论表演多无聊,都不能做出失身份的事才对,否则会被人笑话不是吗?” 王岚风明亮的眼眸斜斜扫过了她,停留了一阵,眼中尽是调侃。 “反正你要做的事,没人能阻止你,我也不想阻止。这节目确实无聊,她们不能吸引到你,那是她们没本事,你睡着了也怪不了你。安心吧,我王岚风妹妹,没有人敢笑话你。” 最后一句话充满张狂的傲气。 不可一世。 王心盈心中微动,涌出热流,让一颗心浸泡在暖暖的水当中。 这才是真正的亲情。 不以为利益,不因为名誉,而去强逼她做不愿意的事。 把她纳入羽翼中保护,极尽珍惜。 真是太幸运了。 这辈子,遇到的都是她所失去的温柔。 她脸蛋亮起来,心情莫名的好。 “哥哥,我今次会拿下表演第一名,替你和王家争光。” 无以伦比自信的话语从她口中吐出。 完全是一副胜利在怀的感觉。 她优美的眉目尖尖翘起,目光淡然孤高。 别样的骄傲气质,让一张脸顿时变得光彩咋现。 令人眼前一亮。 变得积极了 别样的骄傲气质,让一张脸顿时变得光彩咋现。 令人眼前一亮。 王岚风被她脸上的光彩夺去心神,自信的她又展露出与众不同的风采。 这种风采太引人注目。 让他既迷惑又莫名沉郁,心里总有不舒服的感觉。 “盈儿,你没必要为了虚名强逼自己去做不愿意做的事,有哥哥,谁也不敢笑话你,欺辱你,我会一直保护着你。” 王岚风一把抓过她的手。 目光专注而深刻凝望着她。 不再是一味的温柔。 带上了淡淡无声的压力。 他平静无波的眼睛终于起了情绪波荡,飘过一丝烦躁的涟漪。 话语中带着强烈的坚定承诺味道。 “哥哥,你不必担心,我没有强逼自己去做,这种小比赛的第一名我才不放在眼里,既然来了,自然该做到最好,否则这一身沉重的衣服不就是白穿了,想着这一点,我就不能甘心。” 王心盈踢踢裙摆,眼中闪过精光。 开玩笑,那么重的衣服她穿了那么久。 还在地上跪了几个钟。 若没有一个完美的结局。 就太对不起她的牺牲。 更何况,她决定要为王家争光,让王家不因她被人轻视。 她要像哥哥一样,成为王家的骄傲。 成为世人眼中的辉煌。 选择在及笄礼上打响自己的名头,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她就要让在场的所有记住,她王心盈的名字。 永远忘不了她今天给他们带来戏剧性的震撼。 “盈儿,你想做什么,我总觉得你今天变得积极了,往常这些表演,你是一眼也懒得扫下。” 王心盈懒懒轻笑: “积极不好吗?哥哥,你也知道我今天及笄,所以我是大人了吧,人不可能永远傻里傻气的活着,浑浑噩噩的挥霍青春,否则人生会很无聊。不只你们男人有目标,我们女人也有自己的人生目标和道路。” 哥哥的不悦 “积极不好吗?哥哥,你也知道我今天及笄,所以我是大人了吧,人不可能永远傻里傻气的活着,浑浑噩噩的挥霍青春,否则人生会很无聊。不只你们男人有目标,我们女人也有自己的人生目标和道路。” 王心盈抬头仰望天际,晶莹的眸子迸发出锐气。 “哥哥,你愿意保护我,我很高兴。但是被保护的人生未免太平淡,让我像那些大家千金一样安稳平淡活着,我会很无聊。我不喜欢平凡的人生,我需要跌宕起伏,需要挫折,需要追求,我需要很多很多,我的心很小,也很大。” 王岚风被她突然热血的宣言震到,目光顿时变复杂。 勉强勾出笑容,安抚道:“你想成为人上人,和男人一样实现自己的理想和抱负么?我明白了,我妹妹本来就不是凡鸟。这次回去,你跟我一起去西陵,你想做官、经商、甚至入江湖,我都会帮你实现一切,跟我走。” 无论她想怎样都好,他会始终支持她。 但外面的世界太凶险,他不能也不愿她独自出去闯荡。 他已经听出她有决心去外面见识一番。 可这如何叫他能安心。 不可以,她不可以离开自己的保护范畴。 若出了什么事 思及此,王岚风眸色骤然冷下来,心中的念头更坚定了。 王心盈转动水亮晶莹的眼珠。 毫无动摇回视他,从眼神里表达自己的坚决。 “哥哥,这没有差别,所谓的人生就该是自己双手去创造道路,你给我铺好康庄大道,就是我能权倾西陵,我也不会开心,因为这不是我做出来的。我所需要的不过是想依靠自己,去做喜欢的事,去闯出一番名堂。我明白你的担忧,但只会躲在别人羽翼下的小鸟,永远都不会飞翔,我想飞,我也相信我的能力。” 面对王心盈坚定的态度。 王岚风微感不悦,忍不住眯起眼眸斥责。 兄妹争端的开始 王岚风微感不悦,忍不住眯起眼眸斥责: “盈儿,你从来没有独自出外闯过,如果你以为外面是天风城那么安全好玩,你就错了,外面的天地远远比你想象中的复杂残酷,你完全是个不出门的闺阁小姐,什么经验都没有,怎能乱来。” 王心盈盈盈一笑,神色古怪睨着他。 “哥哥,你真的觉得我像一个普通的闺阁小姐吗?没有人会一开始就有经验,经验不过是累积出来的,不开始,又怎会有经验。 何况,天风城就是一个小国,这里发生的事,和一个国家的缩影差不多,外面的世界,不会比天风城复杂到哪里去。 既然我能在天风城独霸一方,我在外面的世界,同样也能独当一面。这不是信口雌黄,哥哥,你要相信这个世上不缺乏天才,你的妹妹,绝对不会让你丢脸。” 王心盈昂起头颅,自信扬眉。 她的每一句话,并不咄咄逼人,却有种淡然的震慑力。 令人不由自主信服。 以为她确实不是信口雌黄。 一个闺阁小姐确实没有什么阅历。 但是作为一个混迹在黑道和污秽政坛成长起来的大小姐。 她见识过太多令平常人震惊的大事,看过太多的复杂的面孔和人心。 现在社会的黑暗和复杂多变,不会比古代少。 她都能在那种黑暗的夹缝中生存下来。 所谓出去闯荡,其实不过是小事一桩,她眉头也不会皱一下。 王岚风从没想过她会丝毫不听自己的劝告,一意孤行,不禁沉下脸,冷声道: “盈儿,若想让我放你走,那么就证明给我看,你有这个实力。” 王心盈见温柔的他居然会对自己发怒,微微一愣。 随后一想便明白过来。 可见他对自己是真心担忧。 毕竟自己的前世,他并不了解,他也不知道自己其实是个复杂的女人。 单纯以为自己头脑发热,想去跑出去玩。 难道她有什么绝招 单纯以为自己头脑发热,想去跑出去玩。 确实,自己需要证明下自己的能力。 否则她这些家人即使疼爱她,也必定免不了担忧。 所以她柔了声音,双手握住王岚风的手。 “哥哥,我会证明给你看的,我们王家子弟都非池中物,你一样,我也一样。首先,今天就夺下这个表演的第一名。” “你要表演什么?我记得我给你请的十几个西席,每个最后都是受不了你的懒惰调皮,摇头卷包袱走人,你向来不爱读书,是不能指望你吟诗作对。琴棋之类,只怕它们认得你,你不认得它们。怎么办,盈儿,难道你要表演武艺,这种场合,女子表演武艺,似乎不合潮流,难得到认同,你真有把握取胜?” 王岚风给她分析一遍,觉得取胜也不是十拿九稳的事。 特别是这丫头,貌似武功也算不上顶尖吧! 这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功夫,实在难登大雅之堂。 但她刚才口气那么狂,似乎取胜不过探囊取物般简单。 难道她有什么绝招? “哥哥,你说话可真不留情,被你这样一说,在学习上我确实一无所长,不过再糟糕的人,总得有一样拿得出手的,你妹妹我就要靠这取胜了,你等着迎接我胜利归来吧。” 王心盈听他半是调侃的分析。 不禁笑了,他说的并非没道理。 确实如他所说,自己什么才艺。 武功算是她这么多门课程中最好的一门。 不过这辈子她懒于学习。 并不代表她真的无一技之长。 上一辈子她可是标准的千金大小姐,因为父亲是个极其爱面子人。 所以在他的高压下。 她牺牲了一生的时间把自己打造成一个无可挑剔的高贵小姐。 她礼仪完美、学识渊博、头脑过人。 每次出现在镜头前,都是世家小姐的典范,是高贵、时尚的化身。 为父亲的政坛形象带来积极的影响。 狗腿子 每次出现在镜头前,都是世家小姐的典范,是高贵、时尚的化身。 为父亲的政坛形象带来积极的影响。 她绝对不会让父亲丢脸,而父亲也绝不容她丢脸。 作为时刻都可能遭遇危险的小姐。 她自然也学习武术,在必要的时候自我保护。 可是这一切都是被迫的。 尽管在众人的赞美声中她是那么的多才多艺。 可是她讨厌这一切,讨厌变成一个完美得令人生厌的洋娃娃。 所以这一辈子。 她颠覆了所有,不再优雅,不再好学。 让一个完美的小姐,彻底变成一个懒惰疯癫的丫头。 随心活着,变得连自己也认不出自己。 这种行为带着点报复的心态 更多是她希望遗忘过去的不幸。 但是有些深刻的东西。 并不是自己想忘记就忘记得了。 每当烦恼时,她总会做一件事。 拿起画笔画画,宣纸上落下一笔笔墨彩,她的心也会宁静下来。 无论什么时候,她都喜欢用这种方法宣泄自己的情绪。 因为她是一位用心灵去描画心中所想的丹青高手。 这一次,她就用丹青来证明她的才艺。 又有几个小姐表演完后。 终于轮到书画类了。 州府的长官满脸堆笑,向这边王岚风先作揖,十足狗腿。 然后再宣读王心盈的名字。 他情绪亢奋,好像吃了兴奋剂般激动: “终于轮到今天的重头戏,咱们天风城出身最高贵的王心盈小姐,将为大家表演绘画。像王小姐这样家学渊博的小姐,必定会带给我们震撼的体验。就让王小姐来向我们展示下她不凡的画工吧,为今天的表演掀起最大的高潮。” 这番明显溜须拍马屁的话。 引得场外观众一片嘘声,大家对他的话都报以耻笑,完全不买账。 一片嘘声 引得场外观众一片嘘声,大家对他的话都报以耻笑,完全不买账。 王心盈听了也是一脸黑线。 若不是知道这个长官是想哥哥马屁的狗腿子。 她还真以为他故意讽刺自己。 他随意点名不就好了。 还得意吹捧自己,结果反而引来围观者对她的反感。 成功把她推到风口浪尖。 因为在天风城百姓心里,高贵多才这种词语,和王心盈永远搭不上边。 尽管刚才王心盈的出场震慑全场。 但让观众在短时间内接受她是个高贵小姐以及才女的说法,还是很难。 因为他们至今,仍觉得刚才王心盈的美丽绝伦,说不定不过是一场梦幻。 至于领略过她恶霸风范的百姓。 更加难相信她有什么惊人的才艺。 惊吓人的才艺,他们可能更会相信些。 所以,观众们都用看好戏的目光,调侃看着王心盈。 有些还故意桀桀怪笑。 以此表达对州长阿谀奉承的讽刺。 总之没有人会认为州长天花乱坠的说辞是事实。 都当这是一场滑稽的戏码。 王岚风看到场外的反应。 那些低低的讽笑声让他觉得分外刺耳。 他的妹妹,怎能被这些俗人侮辱。 他们不过是一群没眼光的废物。 还不配对盈儿指指点点。 当然,他更气恼是那莽撞的州官。 这种不懂眼色不懂说话场合的人。 留住也没用。 他狠厉的眼眸冷电般射向州官。 那州官本以为自己拍对马屁。 正小心的观察着他的反应。 突然接触到他冷厉无情的目光。 顿时吓得脚都颤抖了。 心中一阵抑制不住的惊颤。 谁都知道这个王丞相轻易不发怒,一发怒,就是毁灭性的后果。 自己这回造次了,估计乌纱帽不保了。 王心盈注意到王岚风的眼神,不禁笑了: “哥哥,这州官是挺不懂事的,不过这也未必是坏事。所以跌得越低,翻身之战就越发能震惊全场。既然大家都认为这个可怜虫州官在拍马屁,认为我是不学无术的丫头,那咱们不妨颠覆它,当他们自以为的马屁,居然变成现实时,估计他们的表情会很精彩吧!” 今天没有了,近来比较忙,每天更新八章左右,等过几天闲了,再爆发补偿回来 初登场 王心盈注意到王岚风的眼神,不禁笑了: “哥哥,这州官是挺不懂事的,不过这也未必是坏事。所以跌得越低,翻身之战就越发能震惊全场。既然大家都认为这个可怜虫州官在拍马屁,认为我是不学无术的丫头,那咱们不妨颠覆它,当他们自以为的马屁,居然变成现实时,估计他们的表情会很精彩吧!” 王岚风收回冷然的目光,眸光瞬间柔软下来。 “去吧,无论你成功与否,有哥哥撑腰,没有人敢瞧不起你,若有人敢对你指手画脚。我就让他们不能再指手画脚。” 温柔而血腥的话,带着绝对的宠溺偏心。 让王心盈平静的心骤然波动。 奇怪的温热感溢满心头,使得她感动到颤抖。 不知为何很想扑过去,抱住他,狠狠亲吻他一下。 王心盈被自己这个奇怪的念头惊住。 然后忍不住翻白眼。 妈的,哥哥对自己如此关怀体贴。 自己居然产生这种禽兽念头,该抽死自己。 她转身,傲然留下一句话。 “哥哥,你放心,那种情况不会再出现,因为我要打一场漂亮的翻身之战,让他们闭上他们的臭嘴。” 王心盈在众人指点和嗤笑声中缓缓走向场中央。 她神色淡定,比起刚才那些略带羞涩和怯场的小姐。 她的举动落落大方,仪态大气优雅。 举动间,自然而然流露出一种高贵逼人的气势。 她含笑缓缓扫过全场。 凤凰夺目的宝石光彩,也比不上她眼中凌人的光华。 目光所到之处。 那些耻笑、轻视她的声音,渐渐低下去。 她站定场中央,长袖一挥:“把画具抬上来。” 王家的侍从立即把一片木板墙抬上来。 两个灵巧的书童抽出一张巨大的画纸,两边缓缓拉开。 众人看到那纸张的长度和宽度,都呈现吃惊的表情。 要知道画画,纸张越大,越考验画师的技艺。 这个女人太傲了 要知道画画,纸张越大,越考验画师的技艺。 因为一张大画纸中能容纳的东西太多。 画师要统筹整个画局,必须有很深厚的功力。 否则画完一部分。 很难流畅接着画下一部分。 更何况,画纸这么大,要在规定的时间里画完。 根本就不是普通画师能做到的事。 除非乱来,否则要画出一幅精妙之作。 少则几天时间。 多则是十年八年。 要在这规定的时间里画完。 连天风城最厉害的画师都做不到。 这个王心盈是不是太狂妄了,画那么大的一幅画。 还是她不过在装模作样,唬唬人而已。 众人皆是抱着不相信的态度看着场中的书童把画纸铺在木板墙上。 不少人又低声嘲笑她装模作样。 总之相信她能完成画幅的没有几个。 “哦,原来小鸟还会画画,而且还是画一幅巨大的画,看来她是丹青高手,好戏到高潮了。” 东慕彦扇骨柄敲打着手心。 因看那些无聊表演而厌烦了的表情,又汇聚了感兴趣的光芒。 南岐邺扫过场中高贵傲立的女子。 那一抹紫色一出场,立即成为焦点的中心。 她所在之处,无人能挡其锋芒。 “这个女人太傲了,也太目空一切,什么事、什么人都不放在心上。哼,迟早会吃亏。” 南岐邺不禁想起她一次又一次没有认出自己。 原本以为她装模作样。 现在想来,她根本就是目中无人。 完全不把别人放在心上。 连自己这样的男人,也不能被她记住。 可见她的内心是多么的狂妄。 东慕彦若有所思道: “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到目空一切,必须有那个实力那个底气,而最重要是心态,她不是不懂世事的女子,反而更像看透人心后的淡然。我比较好奇,一个大家的千金,怎么会有那样历练后才有的淡定心态。你不奇怪吗,一个几乎没有什么经历的大小姐,却长成这样极具欺诈性,怎么看怎么奇怪。” 利用价值 “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到目空一切,必须有那个实力那个底气,而最重要是心态,她不是不懂世事的女子,反而更像看透人心后的淡然。我比较好奇,一个大家的千金,怎么会有那样历练后才有的淡定心态。你不奇怪吗,一个几乎没有什么经历的大小姐,却长成这样极具欺诈性,怎么看怎么奇怪。” 南岐邺冷冷道: “我对她的个性形成不感兴趣,我只对她这个女人有兴趣,她是个值得发掘的女人。” 东慕彦感叹:“为你的女人悲哀,原来女人对你而言,只是价值的高低,她算是比较有价值的,所以你才对她有兴趣?” “难道不是么?无论男人女人,存在的价值不过就是被人利用在各方各面之上,人生本来就是互相利用的过程。有本事的,可以操控利用别人来给自己卖命,没本事,那就只能沦为被利用的对象。” 一番匪夷所思的话言语清晰从南岐邺口中吐出。 他张狂的眼眸充满霸气。 仿佛这个世间的所有人。 都是匍匐在他脚下被利用的对象。 东慕彦挑高妖媚的眼角,颇为同情的口气: “真是残酷的说法,不过这话倒有几分真实,强者永远支弱者。只是她不会成为被你利用的对象,因为我要先于你之前夺走她,那么有趣的女子,应该宠在手心对待,你的方法太粗暴,说不定会惹恼小鸟。然后倒霉的指不定反而是你。” 他自信满满的话,再次挑起南岐邺的暗恼。 这个男人一而再再而三。 公然在自己面前宣布要抢他看中的女人。 难道真的以为自己杀不了他。 哼,他会让这个男人后悔说过这样的话。 场中的书童铺好画纸。 然后有红袖美人来到一旁放置墨宝的书桌上。 捋起长袖,优雅的磨研着天风城最有名的松露墨。 出人意料的笑话 捋起长袖,优雅的磨研着天风城最有名的松露墨。 磨好墨汁后,所有人一致退下。 观众都紧紧盯着王心盈,看到她缓步走到书桌边,在一排大小不同的画笔前停下。 大家都在猜测着她会选哪支画笔开始描画。 毕竟是一副巨大的画。 应该是选择规格最大的那种大画笔。 否则要画多久,才能把整张画画满。 可是王心盈在书桌上站定后,并没有伸手去拿画笔。 而是—— 伸向玄黑的墨砚,一把紧紧抓住砚石边沿。 观众都惊讶了。 她的举动很出人意料,大家猜不透她要干什么? 场下的气氛顿时紧张起来。 所有目光一瞬不瞬注视着她。 只见王心盈娇艳的唇瓣勾出一道自信的微笑。 明眸一转,举起墨砚。 她淡定走到那空白无一物的画纸前面。 长袖挥舞。 众人只见一道玄亮的墨汁,划过空气。 啪一声打在雪白的纸上。 顿时纸上留下一大滩淡黑的墨影,深沉有力。 众人发出一声惊呼,全部傻了眼。 半响回过神来,开始议论纷纷。 从来没见过有人画画,把墨汁随意洒在纸张之上。 这个王小姐故弄玄虚那么久,让他们紧张到极点。 突然来这么怪异的一手。 真叫他们失望到极点。 看样子,她分明不懂得画画之道。 只是随意上台玩玩,连基本的画画技巧都不具备。 看来她这回是打算闹笑话了。 场外顿时闹哄哄的一片。 有些已经开始在调侃王心盈要画什么怪物。 那么一大滩墨水污染了纸张。 任她有回天之力都难以补救。 台下的讥笑声、看热闹声都影响不了王心盈。 她一旦进入画画状态。 就会全身投入自己的世界里。 外界的事物,打扰不了她的半分。 还能力挽狂澜吗? 外界的事物,打扰不了她的半分。 只见她甩完那墨砚上的墨汁。 又重新回到书桌边,拿了墨块,调了比刚才淡黑色墨水更为浓的墨汁。 墨香飘入她鼻子中,让她格外心旷神怡。 她调好浓度后,在议论声中走回画前,又是一挥袖。 再次把墨汁洒到画纸上。 台下的嘘声更大了。 众人都觉得她疯了,难道她真打算洒墨水上去,就当一副画了。 她表演什么不好,偏要弄个这个怪的节目。 今天她的节目一定会沦为笑柄的。 “公子啊,这小姐到底在干什么?” “是啊,那画纸上一大团黑黑的,能算画吗?什么都不像,基本上没有看懂她画什么?” 下人们听到围观者的嘘声那么大,也着急了。 他们平时就知道这个小姐恶搞本事厉害。 但这正经场合,她怎能胡搅一通啊! 就是随便表演个节目,无功无过也算了。 偏偏要弄那么大排场,让所有人都关注了她,然后胡乱的洒墨水。 这不是故意叫人家看笑话吗? 小姐这回真的有点不聪明。 王岚风淡淡皱眉,疑惑的目光从画纸飘到淡定的王心盈身上。 他也看不懂她在干什么。 但她淡然的神色感染了他,那种坚定和自信。 就像天上的启明星,令人升起莫名的信任感。 他相信这个妹妹不会令他失望的。 “我相信她这样做必然有她的道理,你们看她即使现在仍是信心满满的样子,必然胸有成竹,仔细看下去吧!相信她能给我们最大的惊喜。” 下人们对他这种无条件信任很无奈。 惊喜?现在惊吓得心脏都停了。 画纸都弄得不成样了 难道她还能偷天换日、力挽狂澜么? 基本上他们希望小姐别太丢脸,就算是他们最大的心愿了。 不过事到如今,也没办法,只寄望小姐别玩太狠了。 没有威胁 不过事到如今,也没办法,只寄望小姐别玩太狠了。 再看回台上。 王心盈仍在磨墨、乱洒墨汁。 那张雪白的纸,已经一片浓墨淡墨混杂在一起。 完全看不出是什么,更别提有什么艺术价值了。 “她还真厉害,一上场,摆足架势,还以为她会有什么好表演。没想到她傻成那样,完全是乱来,天啊,没见过这么蠢的人,连藏拙都不会,把自己的弱点全暴露在大家面前。她以为她来耍笑话啊!” “惠玉,能和你一拼的,只有那个灵乐小姐,本来她弹琴也挺不错,不过她长相和你相差太远,就一小家碧玉,比不得你优雅大气。这回你必胜,即使你没做成领队,这回总算挽回点面子。” 杜惠玉的姐姐们坐在席子上,个个都是花枝招展的美人儿。 虽然比不上杜惠玉的绝色,但也是一等一的美人儿。 她们娇笑连连,毫不犹豫拿王心盈来开玩笑。 只有杜惠玉不语。 她目光连一下下也没离开过场中的王心盈。 自从王心盈完美完成及笄礼后。 她已经丝毫不敢看轻这个女人。 因为她觉得王心盈,根本就是一个披着羊皮的狼。 稍微不留神,就会给人致命一击。 原本以为王心盈看节目时还睡觉。 必定是胸有成竹。 而其上场时,排场浩大。 王心盈的神色太自信,自信得好像胜利早市囊中之物,只待她去摘取。 自己不禁紧张得手指也扣进肉里。 就怕她再次惊鸿一现,给人出人意料的一击。 可是,这个王心盈居然连画画也不会。 只见这女人拿着墨汁乱洒在纸张上。 完全不顾别人的笑声。 她顿时松了口气,这样乱来,压根就是胡闹。 别提威胁到自己第一名,不垫底,也算王心盈好运了。 她瞬间恢复了自信,露出满意的笑容。 忙碌中,过两天补回来!今天没有了 拍她马屁 她顿时松了口气,这样乱来,压根就是胡闹。 别提威胁到自己第一名,不垫底,也算王心盈好运了。 她瞬间恢复了自信,露出满意的笑容。 王心盈,自己太高看她了。 她不过是靠着凤冠和华丽的礼服惊艳一把。 轮到才艺,她立即露出马脚了,看来她根本不足为惧。 一个无赖而已。 “妹妹,这回你该开心了吧,那王心盈虽凭着权势抢了你的领队,现在也算扳回一城,大家都有眼看,她这个领队当得言不正名不顺,还毫无才艺,根本就不配。以后必定会被天风城的百姓讥讽,真正出名的必定还是你。” 大姐看她神色变得高兴起来,立即拍她马屁,讨她欢心。 二姐也凑过来,一脸讨好: “对啊,她不过是仗着哥哥,恶霸天风城而已,以前把王家的面子都丢光了。现在想装装样子,大家也不会买她的帐。她是被人唾弃的对象,而你才是今天出风头,美名远播的美人。” 杜惠玉听了,心中挺舒坦的,脸上不露声色。 她自然知道这两位庶出的姐姐,极力想讨好她这位嫡女。 不过她们的话,倒也有几分道理。 王心盈不过是个恶霸。 绝对翻不了身的。 她傲然道:“两位姐姐,咱们身为大家小姐,还是别在背后议论人,何况这种女子根本不配出现在我们谈话中。” “呵呵,妹妹说得对,咱们别说她。听说咱们东峪国的皇帝终于确定选美填充后宫了,妹妹,你那么美,身份又适合,将来必定会被皇上看上。” “如果我们家也出了个娘娘,那可就光宗耀祖了。以后咱们也能进宫去体会下皇家的生活。” 两个姐姐提起这件事,口气中都隐含着些许的妒忌。 能有机会进宫,被选为皇帝的妃子。 那是天下女人的梦想。 可惜她们庶出的小姐,根本没资格入花名册。 浓重的怒气 那是天下女人的梦想。 可惜她们庶出的小姐,根本没资格入花名册。 杜惠玉淡淡扬眉,勾起自信的笑意。 那小皇帝,不过是个孩子,现在正值青葱。 对男女之情正是遐想的时候。 若自己稍加勾引,成了皇妃。 那时候她的地位就远远超过王心盈的哥哥。 她会报今次被夺走领队之仇。 “咦,那王心盈在干什么?”其中一位姐姐不小心瞄到台上。 不由自主发出惊叫,带着极度的不敢置信。 三个女人都飞快看向台上。 王心盈调了几次墨汁,随意洒在画纸上。 弄得大幅的纸张上染满了,浓淡不同的墨影。 她在画幅前端看了很久。 似在思考什么人生问题似的。 神色凝重,身体不动如松。 台下的观众都不知道她在搞什么。 有些平日看不惯她女权作风的男人等得不耐烦了。 阴阳怪气出口讽刺。 “王小姐,你的巨作画好了没有,咱们还等着下一位小姐上台表演,别站着茅坑不拉屎好不好。” “就是啊,不会画画,就别摆谱,装模作样给谁看呢!” “随便洒几点墨汁,也算作画,哈哈,咱们都是丹青高手了。” “王小姐,你画的是什么东西,该不会是一坨坨牛粪吧!” 那些刻薄的话,极尽讽刺之能事。 引得四周的人哈哈大笑,观众位置上一片闹哄哄。 王岚风听到如此粗俗的话,讽刺他的妹妹。 他的脸色依然平静,而深不可测的眼底浮起浓重的怒气。 夹带着一丝杀气。 他的妹妹,聪明又可爱,比之世上千千万万的女人。 不知好多少倍。 而这些没眼色的男人,竟然用那种恶心的话来侮辱她。 难道他王岚风的妹妹是可以随意给人侮辱的吗? 灵感来了 难道他王岚风的妹妹是可以随意给人侮辱的吗? 他一挥手,立即有两个侍从走上来,单膝跪地:“相爷,有什么吩咐?” 王岚风脸色平静,嘴里吐出的字眼却令人冰冷入骨: “刚才那几个胆敢侮辱小姐的男人,你们记住了吗?” “是,相爷。要处理他们吗?” 侍从对他的命令一点也不惊讶。 王岚风轻哼:“让他们以后再也说不出话,立即去,本相不想再听到任何侮辱盈儿的声音。” “遵命!” 侍从立即听命离去。 也不知道他们做了什么。 反正刚才那些辱骂王心盈的话,直到表演结束,也没再出现过。 王岚风紧紧盯着台上的紫色身影。 心中浮起巨大的疑团:盈儿她到底想干什么? 一派悠悠淡定,却到现在还没画出一点像样的画。 她可知道,她弄得自己都替她担忧了。 王岚风突然注意到她的侧面。 她唇角微微弯起,整张脸舒展出一个甜美的笑容。 似乎有什么灵感咋现,让她整个人振奋起来。 她突然走落台下,来到苏家的位置前。 对着苏灵乐笑道:“灵乐,你可以替我演奏一曲《江山如画》吗?” 众人皆是吃惊。 这个王心盈怎么那么怪诞,居然叫别家的小姐替她演奏。 大家都是表演,替人家做配角,岂不失身份。 大家都料定那苏灵乐必定会拒绝。 谁知道那苏灵乐竟然受宠若惊站起来。 惊喜看着王心盈,连连点头。 众人瞠目结舌,完全不明白她为什么愿意替王心盈演奏。 有些人不禁心想,必定是慑于王心盈的恶名,她不敢不听话。 总之苏灵乐捧着琴走上台,坐下来。 芊芊素手在古琴上一拨,玄妙琴音倾泻而出。 大气而优雅,令人仿佛置身于海角天空。 心胸都不禁飘飞在广阔的天空中。 舞动的奇迹 心胸都不禁飘飞在广阔的天空中。 王心盈回到书桌前,重新磨墨,取了一根玉柄大狼毫,足足有拳头大小。 娇艳的芙蓉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兴奋。 带着隐隐的激动情绪。 她急匆匆拿着画笔墨砚,走到巨大的画幅前。 放下墨砚,凝望着画章。 然后举起大画笔,开始在乱七八糟的墨影间,落下一笔。 一笔落下后,她舒颜展笑,顿时阳光普照大地。 令她美丽的脸蛋镀上了迷人的光华。 苏灵乐手指飞快落在琴弦上,琴声渐渐高昂直冲云霄。 就在这时。 众人只见台上紫影飘动。 所有人不禁张大眼,目光盯紧了台上的女子。 什么? 他们不是眼花吧! 王心盈居然在跳舞。 紫衣长袖,华丽的衣袂随着她激昂动作,在空中迅速飞舞。 像极了一片紫色的幻影之花,开满台上。 她边舞动,边回旋,时而开放,时而合拢。 右手衣袖过处,画笔在画纸上落下一笔又一笔。 若轻若重,若淡若浓。 刚开始,还看不出什么端倪。 大家张大嘴巴看着她华丽有力的舞蹈。 直觉得她跳舞跳得极美。 每一个动作流畅大气,充满古典风味。 后来才渐渐注意到她原来边跳舞边画画。 他们的目光不禁随着她的动作,落在画纸上。 这一看。 不得了—— 那原来染满墨汁,斑驳不堪的画。 居然慢慢的呈现出一些峰峦、瀑布的雏形。 他们蓦然倒抽了一口冷气。 个个把眼睛盯得老大,看着她翩然快速回旋,然后下笔如有神。 每当她回旋一圈。 画纸上的图案就丰富一分。 那些乱七八糟的墨迹,在她奇妙的笔锋下,渐渐转化成屹立起伏的山峰。 那淡淡的墨彩,在她勾勒之下。 幻化成浮云朵朵,飘渺如仙界。 震慑全场 那淡淡的墨彩,在她勾勒之下。 幻化成浮云朵朵,飘渺如仙界。 经过一个舞蹈的时间,一副山水画已经大致完成。 只见巨大的画幅上,云间雾里,蜿蜒曲折的峰峦挺秀奇峻。 有一奇峰冲云而出,直插九霄,成孤傲之势。 远山中一条濛濛的玉带飞泻而下。 在飘渺的云间和峰峦夹缝中漫延,穿过群山,奔向远方。 近处的山峰悬崖上。 一棵古松扎根在峭壁上,两只仙鹤飘然降下。 整幅画远远看去大气昭然。 俨然一副壮阔山河的景象。 王心盈停下舞步,转身捡起几根小画笔,沾了墨。 慢慢的完善画幅。 细细的勾勒,浓墨重彩,一刻钟后。 她落下最后一笔,苏灵乐的长曲也湛湛奏完。 一切恰到好处,真臻完美。 王心盈再看一眼画幅,无论意境还是胸襟,都足够震撼人心。 再看看台下,已经一片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静静看着那幅画,眼睛里全充斥着难以置信以及惊叹万分。 王心盈轻蔑一笑。 看来这群人无话可说了。 原来讽刺她的声音如雷,现在都销声匿迹了。 不过是一群没眼光的人,哼,这个世界上有太多卧虎藏龙。 人家不发威,就当别人是病猫。 如今她不过露了一手,这些人就被震慑了。 王心盈不管这些人的震撼表情。 在台上随意鞠躬一下后。 就走下台,径直回到王家的位置。 见到她离开,西边的位置上传来几下鼓掌声。 围观者才如梦初醒般,个个用力拍掌,掌声顿时排山倒海。 刚才几个小姐的表演加起来,都不及她的掌声惊人。 王心盈向西边的位置看过去。 对上了一双美美的桃花眼。 含着笑意和欣赏,手上正摇着玉柄折扇。 一副风流倜傥的公子派头。 骄傲的微笑 一副风流倜傥的公子派头。 他旁边几个美姬簇拥着一位蓝色锦衣男子。 锦衣男子懒懒的接受着美人的按摩。 面容俊朗,刚强的线条透露着这个人霸道的性格。 正举着酒向她遥遥一敬,唇边有莫测的笑意。 王心盈皱了下眉头,收回视线,没理会他们。 这回她倒是想起他们是谁。 妈的,原来很舒坦的心情。 看到这个变态桃花男和大害虫,什么好心情都变味了。 出现一个就算了,还要一起出现,简直是故意败坏她的好心情。 王心盈气哼哼走回自己的位置。 王岚风坐在座位上,眉目如画,狭长的凤眸闪动着惊喜。 唇边勾勒出骄傲的微笑,昂起头看着她。 缓缓抬起手伸到她面前。 王心盈默契笑了下,把手放在他手心。 被他力度牵引着坐回他身边的位置。 她刚坐下来,下人侍女就激动的围拢上来。 争先抢后的表达着他们的难以抑制的激动心情。 “小姐啊,你太牛了,你的表演太精彩了,全场就算你的节目最激动人心。” “简直跌宕起伏,让我的心脏都差点停止跳动了。” “想不到小姐你还会跳舞,超好看,那些华丽的珠宝随着你的动作,闪耀着光彩,看起来好像仙女。” “最没想到小姐居然会画画,还会边跳舞边画画,太帅了。你们没看到,那些刚才骂小姐的人,眼珠都差点掉到地下了。真好玩。” “小姐的画画得真好,大气惊人,很有名家风范,天风城最厉害的画师,都画不出这么好的画。” “喂喂喂,让我说一句,小姐你太不厚道了。什么都不说,然后上了台就站在那里发呆。可把我们吓坏了,以为你真的不会画画。幸好后来峰回路转,一下子从谷底直达高潮,看得我们心一时跳得狂乱一时静止,太折磨人了,你实在不厚道。” 赏你一颗糖 “喂喂喂,让我说一句,小姐你太不厚道了。什么都不说,然后上了台就站在那里发呆。可把我们吓坏了,以为你真的不会画画。幸好后来峰回路转,一下子从谷底直达高潮,看得我们心一时跳得狂乱一时静止,太折磨人了,你实在不厚道。” 下人们喜悦的声音,让王心盈恢复了好心情。 果然还是自家人好,无论做得好不好。 他们都会站在她这边,替她忧心。 王心盈月眉挑起,畅快笑起来: “你们这群家伙还好意思说,早该相信你们的小姐是个有能耐的人,不就安心了。我要做的事,又岂会胡来。不过是稍微制造下紧张气氛,那样高潮才能更激动人心。我要赢就要绝对的漂亮,令所有人都折服,无话可说。” “嘻嘻,小姐确实赢得很漂亮,看看大家下巴掉到地下就知道了。” “简直太惊艳了,高潮迭起,我看不止咱们忘不了小姐的英姿,相信在场的人都会永远铭记今天小姐的舞画。” “哈哈,看看以后谁还敢说我们小姐没有才艺,我一定把他揍成猪头。” “我要把这件事告诉我奶奶,我奶奶最喜欢就是小姐这样率性的人,听到这消息,她一定开心得多吃一碗饭。” 王心盈好笑扫了他们一眼,摆摆手: “好了好了,你们这些马屁精,个个嘴巴像抹了糖,甜死人。今天是我的成年礼,你们也出了不少力,人人有赏。” 哇—— 下人们都激动得欢呼,连连道谢。 “那我呢,我也为盈儿出了不少力,有什么奖励?” 王岚风拉过她的身子,低头含笑问她。 王心盈眼睛转动,波光粼粼,俏皮之意顿生。 “你嘛,赏你一颗糖。” 她飞快从果盘中抓起一颗糖,塞进他嘴巴了。 王岚风被迫咬着那颗糖,十分不满斜睨着她:“就这样敷衍哥哥。” 今天没有了 自恋的哥哥 她飞快从果盘中抓起一颗糖,塞进他嘴巴了。 王岚风被迫咬着那颗糖,十分不满斜睨着她:“就这样敷衍哥哥。” 王心盈无赖笑道:“哥哥,就是拿来敷衍的。大恩不言谢嘛,都是自家人,你怎好和我计较。而且你现在都收下我的感谢了,不准吐出来,给我吃下去。” 王岚风只好咀嚼几下吞了下去。 然后一弹她的额头,气哼哼:“鬼精灵,枉我对你那么好,你居然敷衍我,对别人都比我好,还有赏赐,我只有一颗糖。” 王心盈被呛了下。 “哥哥,你吃醋了。”她瞪大眼。 不是吧,丞相大人居然因为一颗糖吃醋。 奇闻奇闻。 王岚风双手抱胸,凉凉开口:“难道哥哥就不许吃醋?” 王心盈见此,差点笑死,还真吃醋了。 那口气怎么听,怎么酸溜溜,大有不忿之意。 王心盈笑眯眯摆摆手:“吃点醋健康又养生,吃吧吃吧,还挺好的,只要别吃太多就行了,否则酸死你。” 王岚风眯起眼睛危险打量着她。 不知为何内心对她这种满不在乎的态度感到气闷。 “哼,白养了你这个白眼狼。” 王心盈扑过去,揪住他的袖子撒娇:“哇,连白眼狼都出来了,哥哥,你真生气了,我道歉,是我的错,你别生气嘛。我也赏赐给你好不好?” “我不要赏赐,你的赏赐还不是拿我的钱财,羊毛出自羊身上。”王岚风斜睨着她。 “小气鬼哥哥。好吧,我作一副画给你,把你画成天下第一帅哥怎样?” 王心盈连看家本领都拿出来讨好他。 眼巴巴的可怜瞅着他,万分可怜。 王岚风恢复了笑容,琥珀色的眼珠闪动着得意的亮光,指尖点向她小巧的鼻子。 “我需要你把我画成天下第一帅哥么,你本来画的就是天下第一帅哥,要用心点哦,画好了我赏你好东西。” 哥哥帅得变态 “我需要你把我画成天下第一帅哥么,你本来画的就是天下第一帅哥,要用心点哦,画好了我赏你好东西。” 他口气中透露着对自己容貌的自信和傲然。 王心盈傻了眼:“哥哥,发觉你变自恋了,人都不夸奖自己的。” “事实就是如此,何须我夸奖自己。难道你觉得不是?”王岚风挑高声调反问,丝丝危险从眯起的眼眸里透出来。 好吧,就算事实确实是这样,古人不是说要谦虚吗? 哪有这么不谦虚的? 还威胁她呢,天啊,以前真没发现这个冒牌哥哥有这样一面。 看来西陵国朝政的浸染。 已经把那个温柔忧郁的哥哥。 打磨成一个八面玲珑,性格复杂的男子。 不过唯一不变,是他对自己的好,这就够了。 “是是是,哥哥最帅,哥哥帅得变态,哥哥宇宙无敌帅” 王心盈笑嘻嘻的噼里啪啦。 倒豆子般歌颂他。 只不过出来的都是听起来莫名其妙,兼不太妙的话。 王岚风听到“帅得变态”。 脸都黑了,只能挫败的扶额。 “你的马屁都拍到大腿上了,哼,丫头存心气哥哥。” “哥哥,你真难侍候,赞扬下你也不行。好,我不说话了,既然表演完成,我也算装逼装够了,先睡上一觉,今天一大早把人从被窝里挖出来,简直令人发指的行径,这还要不要人活?” 王心盈又恢复了无赖作风,伸伸懒腰。 眼一闭,头一歪,就肆无忌惮睡觉了。 完全不理会四周射来不赞同的目光。 王岚风侧头看到她那懒洋洋的睡态,长睫轻颤,不禁轻笑。 这样的她,又恢复原来的样子了。 和刚才台上气势逼人截然不同。 他妹妹真是个宝贝。 就像多面的镜子,每一面照出来都是惊人的魅力。 不过想到她上台表演前那番坚定的宣言。 丞相大人是妹控 不过想到她上台表演前那番坚定的宣言。 他又不高兴了,她越强大,就越不需要自己的帮助。 也不甘愿留在他的身边。 那他们兄妹以后的距离不是越来越远了。 他不喜欢这种状况。 王岚风眼中波光阴魅,侧首揽住她的腰肢,让她的头舒服靠在自己肩膀上。 也完全不理会四周射来更不赞同的目光。 不过不赞同归不赞同,没有人敢对丞相大人妹控的举动做出指责。 场上的表演依旧缓慢的进行。 可惜后面的节目,令人看得乏味。 毕竟经历多王心盈惊险重重的表演,把观众的视觉冲击到了极点。 感受过那般震撼之后。 再看这些小姐们闺阁小才艺,便觉得没意思得很。 大家不禁想起王心盈刚才的节目,回味着那幕幕峰回路转。 虽然她不是全场最美的女子。 可是她在台上表演书画那时,真的称得上倾国倾城。 因为她的气势和才艺足以让她凌驾在所有绝色美人之上。 不过—— 观众情不自禁向那个睡得翻天覆地,毫无仪态的小姐看过去。 眼角抽搐,那睡觉的女子真是刚才台上惊艳绝伦的美女吗? 怎么看怎么觉得匪夷所思? 完全很难把这两个极端相反的形象联系起来。 刚才台上明明那么优雅脱俗。 怎么一下台又打回原形了。 哎,观众们只能催眠自己,刚才一定是在做梦,做梦而已。 终于熬到节目的终点。 各家小姐都表演完毕。 翘首以待评委选出最佳表演。 其实不用猜测也知道第一名是谁。 州官红光满脸,兴高采烈走到台上,说话因为底气足,越发抑扬顿挫: “今天各位小姐的及笄表演非常精彩,简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百家争鸣精彩绝伦!尤其是我们的王心盈大小姐。” 马屁精 “今天各位小姐的及笄表演非常精彩,简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百家争鸣精彩绝伦!尤其是我们的王心盈大小姐。” 州官特别讨好的向王家的位置投来阿谀的一笑。 虽然看到王岚风似笑非笑的俊颜。 以及王心盈谁成死猪不闻不问。 他仍然精神振奋,亲自点名赞扬王心盈: “为我们表演了一段毕生难忘的舞画,那优美的舞姿,如仙女下凡,那绝妙的笔法,笔落惊风雨,两者融合妙到极点,相信天下无人能出其右。王小姐不愧是世家小姐的表率,她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巴拉巴拉” 一连串狗腿的赞美词汇,听的观众集体吐血。 见过狗腿的,没见过这么狗腿的。 简直可以领三国最佳狗腿奖了。 “啊终于轮到我们宣布此次及笄礼的第一名了?” 州官激动得手舞足蹈:“大家是不是很激动啊?很期待知道哪家小姐拔得头筹?” 切,大家纷纷表示万分唾弃。 激动个屁,又不是他们拿奖,而且谁不知道第一名是谁。 根本毫无悬念。 州官气沉丹田,大声宣布名字:“第一名就是哈欠” 州官激动过头,竟然一不小心打了个喷嚏。 引得全场哈哈大笑。 王岚风本来对这个马屁精挺不爽的,想要找点麻烦把他的乌纱帽摘掉。 现在看到他这样闹笑话,倒也失笑。 算了,看在他那么卖力给盈儿吹嘘的份上,暂且放过他。 州官尴尬抹抹鼻子:“第一名不是哈欠,是王心盈小姐表演的《千山绝仞图》。大家鼓掌,这是咱们天风城有史以来的最伟大的画作,必定会成为传世之作。” 对于这个第一,大家是没有异议的,因为他们看过,平心而论,确实是王心盈的画最精彩。 所以天风城百姓摈弃前嫌,纷纷鼓掌喝彩。 只有当事人依然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顾着睡觉。 被误会了 只有当事人依然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顾着睡觉。 压根不在乎她到底名次如何。 观众看到她那样子,都觉得呕血,表现得如此满不在乎。 简直太牛了。 世人皆追逐名利,无论男女老少,都免不了这个俗。 而她在一番高潮中,立即恢复平静,这才是高人。 胜负皆不放心中,高啊 不少有识之士开始欣赏王心盈这种淡定的心态。 觉得此女貌似粗俗,实际大俗即大雅,是市井中的世外高人啊! 于是王心盈在莫名其妙的状态下,被一些人认定为超凡脱俗的高人。 而事实她只是太困了,懒得去听名次而已。 什么淡定、什么超脱,都是浮云啊浮云!!! 州官累赘宣布完第一名后,后面那些就懒得吹捧,依次报出各家小姐名字。 其中第二名是杜惠玉。 她神色怔忪,跳动着隐隐阴霾的火花。 她的姐妹在一旁怎么安慰她,都入不了她耳中。 她似魔魇般眼睛一直牢牢盯着睡觉的王心盈。 那种备受屈辱的神态令人心惊。 第三名是苏灵乐小姐。 她听了倒是欢喜得羞红了脸,手足无措,煞是可爱。 引来不少青年才俊的侧目。 宣布完名次后,接下来就是接受公子哥们和亲戚朋友的彩礼。 所有男人都拿起准备好的礼物。 满怀激动的心情走向自己心仪的女子。 王家位置前也站了不少男子,拎着各种彩礼。 都是被刚才王心盈惊艳的表演所迷倒的。 他们看到王心盈睡觉的娇俏模样。 完全没有平时的野蛮凶恶。 感觉挺可爱,不禁痴迷站住。 十几双眼睛牢牢直视着王心盈。 王岚风沉下脸。 眸中寒光暗动,一挥袖,挡住王心盈的睡容。 吩咐侍从把那些企图上来喊醒王心盈的男人挡住。 权势是个好东西 吩咐侍从把那些企图上来喊醒王心盈的男人挡住。 女孩子的睡容,岂能轻易让其他男人看到。 他妹妹应该是最高贵又神圣的。 他不会让别的男人窃视她如此安宁的一面。 “盈儿,走吧,仪式结束了,回家再睡。”王岚风捧起她的头,轻轻摇醒她。 “啊,天亮了吗?” 王心盈睡得迷迷糊糊,完全忘记了及笄的事。 朦朦睁开眼,揉揉眼睛,看看天色。 王岚风笑着刮刮她鼻子,温柔道:“不是天亮,是快天黑了,快回家睡觉吧!” 王心盈无语望青天:“哥哥消遣我呢,太阳还在头顶,你当我眼睛有问题。” “你眼睛没问题,就是脑子”他故意卖了个关子。 “嗯?你说我脑子怎么了”她眯眼阴森森问。 敢说她脑子有问题,她会丢他去马六甲海峡喂鲨鱼。 “脑子也没问题啊!” 王岚风恶劣的掩唇大笑,眼中波光潋滟,幽魅不可方物。 王心盈被电了下。 觉得冒牌哥哥突然变得有些勾魂。 “哼,哥哥真是越来越恶劣,西陵是个坏地方,曾经多么纯情神仙的哥哥,都变成会耍嘴皮的家伙。” 她装模作样的摇头晃脑叹息。 王岚风长眸高挑,颇有深意低头看她: “人是会变的,变得越来越适应这个世界,然后超越大众,成为掌控者,有了权力才能把自己想要的玩弄在股掌之上,权势是个好东西。” 王心盈看他说到权势时,神色傲然,眼底暗光流动。 浑身散发着暗黑的气息。 那是权臣特有的睥睨之气。、 所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大抵如此。 再想想小时候那个清雅如神仙的少年。 感觉时间流逝,记忆都变得如梦如幻了。 不过这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有能力的人,就该做出一番轰轰烈烈的事业。 一手遮天的权臣 有能力的人,就该做出一番轰轰烈烈的事业。 这才是真男人。 她更喜欢现在这个霸气的哥哥。 “哥哥,其实你是个一手遮天的权臣吧,在西陵一定很风光,人人见了你都惧怕,是这样吗?” 王心盈八卦问他,心中实在好奇,因为在家中见到的都是他居家的一面。 而他能当成丞相,其实手段必定不简单。 不知道他在西陵的臣子中,又是怎样的一面吧。 王岚风黑了脸,唇上吐出凉凉的字眼:“一手遮天的权臣?这听起来好像在骂我?” “嘻嘻,怎么会骂你,我也想当一手遮天的权臣,这是实力的证明。有人有权势,却未必能做到一手遮天,只有聪明的人才能站得高,成为掌控别人的强者。” “你这马屁拍得倒顺耳。” 王岚风笑逐颜开,目光幽暗如鬼魅。 “人人惧怕倒不至于,不过确实受到一些老顽固的仇视,年轻有为就坐到这位置,即使我为朝廷做过很多功绩,还是难免有人不服。不过那些老顽固,我才不放在眼里,一群行将就木的老头,哼,还想和我作对,自找灭亡。不过在我未找到代替者之前,就让他们苟延残喘一段时间。” 最后那句话隐含的毒辣算计。 终于让王心盈明白他为什么能二十几岁就当上一国之相。 这分明就是一个手段狠辣的奸臣。 利用不行,就使尽手段排除异己。 “奸臣、大奸臣”王心盈不由自主把心里话呢喃出来。 “嗯?”王岚风提高声调,斜睨着她。 “嘻嘻,我夸奖你呢,这奸臣也不是一般人能当的,所谓奸雄号令天下,谁没有点手段,你不奸就会让别人奸,还是自己奸点好。有原则的奸诈,不会吃亏,我认为挺好。” 王岚风分外愕然,心中好生奇怪,这种是非观念,实在不是一般人能拥有。 今天没有了 从来没了解过你 “嘻嘻,我夸奖你呢,这奸臣也不是一般人能当的,所谓奸雄号令天下,谁没有点手段,你不奸就会让别人奸,还是自己奸点好。有原则的奸诈,不会吃亏,我认为挺好。” 王岚风分外愕然,心中好生奇怪,这种是非观念,实在不是一般人能拥有。 没有经历过那些黑白是非颠倒。 一般人心中仍是坚持光明磊落和正义优先。 这丫头自小生长的环境简单美好,基本上很少触及黑暗的事。 她却说奸有奸的好处。 实在令人奇怪她这般简单的阅历怎会有这种想法。 “盈儿,你说得对,朝政复杂,并非人人都光明磊落,其实只要达到了目的,过程的手段怎样又有什么关系,比起成就,污点那根本不值一提。” 王心盈分外傲气道:“所以哥哥,你继续努力点当个天下第一奸雄,比起英雄,我觉得奸雄有魅力多了,有权势有魄力有手段有欲望,这次才是真正有理想的人。什么死命忠于朝廷皇帝,都是狗屁,人活着就该为自己活着。太过忠贞迂腐的英雄,最没意思。” 王岚风发觉这丫头比他还大胆。 虽然他没什么忠君思想,不过到底是揣在心中不说。 她倒是一副理所当然的说出这番有违世俗的话。 他真不明白那些正统西席先生。 怎么会教出这样一个思维完全与世俗相反的女子。 “好,难得我妹妹有这样的见解,盈儿我发觉我真的从来没了解过你。” 他垂下长睫,嘴边勾起似笑非笑。 王心盈也笑盈盈流转眼波: “彼此彼此,以前我也觉得哥哥你是神仙般的人物,不过现在什么形容你比较适合呢,嗯,魔王吧,原来你的天性藏得那么深。” “因为我们王氏兄妹都不是池中物,一遇风雨便化龙。不过,无论我是怎样复杂多变的人,我永远都会宠爱你保护你,以及我们王家人。” 市井女流氓 “因为我们王氏兄妹都不是池中物,一遇风雨便化龙。不过,无论我是怎样复杂多变的人,我永远都会宠爱你保护你,以及我们王家人。” 王岚风收敛戾气,日光飘落他的脸,光影交错,他的脸变得柔情温暖。 看得出他对王家以及她是多么的在意。 王心盈心中感动,亲情还是世界上最伟大的感情。 “谢谢你,哥哥。” “谢什么,我们兄妹间不需要这些虚礼。走吧,回家,你不是要睡觉吗?” 王岚风优雅站起来,顺势把她拉起来。 王心盈就是软骨头,死命赖在椅子上,瞪大眼:“走?我不走。” 他蹙眉,不解问:“及笄礼都完成了,剩下那些无关紧要的环节可以不参加,你不是很厌烦这些礼节吗?” 王心盈两眼放光,盯着送彩礼的人: “哥哥,你傻了吧!我来参加及笄礼,熬得那么辛苦,这不能白熬,好歹收回点成本,哼哼,本小姐的舞画是白看的吗?这及笄礼其他环节都无关重要,只有这个送彩礼的环节才是重中之重。哥哥,白送咱们的不拿太吃亏了。” 王心盈才不理会他的反应。 冲到侍卫前面,笑眯眯的一把夺过那些男人手中的礼物。 “谢谢各位支持,你们实在太客气了,本来小女子很不好意思收礼,但是你们那么热情澎湃,我又怎能拒绝你们,我就勉强收下吧!” 王岚风口呆目瞪,原来他妹妹是个爱钱狂。 看她嘴上说不好意思。 可是居然毫不客气抢人家的礼物。 哎,真是一额汗。 王岚风只好派遣几个丫鬟帮她收礼。 负手站在一旁等待。 这时候东慕彦和南岐邺走过来,看到王心盈那幅见钱眼开的财迷模样。 都有些囧然。 他们也搞不透这个女子,怎么可以在上一刻还万分优雅的仙女。 一下子就变成了市井女流氓。 被她骂俗也得忍 一下子就变成了市井女流氓。 真是多花样。 王心盈也【奇】看到他们,本来挺讨【书】厌他们的,正想甩两个【网】白眼赠送他们。 不小心瞄到他们手中的盒子。 王心盈立即改变了主意。 哼,这两个臭男人的东西,不敲诈就白便宜了他们。 她立即皮笑肉不笑迎上去,瞟了眼他们手中的彩礼。 一个纯色紫檀木精雅小圆盒 一个镶金花打造的方形盒子。 一看就知道是贵重的东西。 “两位真客气,那我就不客气了。” 两只无耻的手摊在他们面前,示意他们献上礼物。 东慕彦看着那只白皙无暇的手。 很好奇她怎能用这种理所当然的态度索要礼物。 好像他们欠了她似的,她跑来讨债。 他心中恶作剧顿起,笑嘻嘻:“小鸟,我是路过的,并不打算送礼物给你。” 南岐邺更直接冷哼:“我的礼物只送给全场最美的女子杜小姐,你还是客气点好。” 什么,这两个家伙故意来找茬的? 既然不是送来给她,那干嘛走过来。 哼哼,还要送给别的女人。 她王心盈看中的东西,怎可以放走。 “最美的女子?何为最美,真正的美人三分皮相,七分气质,当然俗人从来区分美人,都只注重外貌。离公子,怎么你的眼光还是那么差?这杜小姐容貌是美,可惜气质就差多了。不过我明白,俗人只能欣赏俗美。” 她这番带着讥讽的话,让南岐邺脸沉了,眼中闪动被挑衅的暗芒。 不过很快被他压制住。 和她不能究真,自己如今的身份就是个坐拥一大堆小妾的俗人。 自然要依照这个假身份的特性,看上第一美人杜小姐。 被她骂俗也得忍了。 不过这女人还是那么牙尖嘴利,逮到人就咬。 就像个有着利爪的小兽,狡猾凶猛得令人倍感刺激,激起征服欲。 物尽其用 就像个有着利爪的小兽,狡猾凶猛得令人倍感刺激,激起征服欲。 “哦,我是俗人,敢问在场的女子谁才是最美的女子?”南岐邺吐出冷峭的话。 “自然是”卖了个关子,王心盈瞟着他手中的盒子,“想知道答案吗?拿你的盒子来交换。” “哼,我为什么要拿盒子来换,你说不说随便你,我也不是那么想知道答案。”南岐邺不买账。 王心盈脸瞬间泛起诡异的笑意。 “大害虫,你真的不想知道答案?我觉得你还是听我说说好。” 南岐邺觉得她有点不对劲,疑惑问:“为什么?” “最近手头有点紧,想贩卖春宫画,哎,上次谁的春宫落在我手上啊,这是不幸啊!”王心盈十足的无赖地痞,口气懒洋洋得气死人。 南岐邺攥紧拳头,压抑住自己想掐死这个女人的冲动。 他身体发出阴沉的气息,沉甸甸的凝视着王心盈。 一半脸陷入日光的阴影中,显得他越发阴霾难测。 “很好,给你,你以后会后悔拿这事威胁我。” 他绝对不能让春宫成为他人生的污点。 这个该死的女人,将来让他逮住她。 他就剥光她的衣服,亲自画一张春宫图,看她还敢不敢拿这事威胁她。 王心盈接过他的礼物,一点也不把他的威胁放心上。 “很抱歉,大害虫,在我的字典里没有后悔这个词,我比较信奉的一个词是物尽其用。少惹姑奶奶,你的春宫图,我会好好帮你保存。” 她目光古怪扫了他的身子一眼。 “虽然你看起来还挺强壮的,不过那么多女人,生性淫荡,恐怕也是外强中干。将来你死在某女人身上,我倒会把它们烧了,随便送你几个折纸美人陪你。” 南岐邺攥紧手指青筋暴起。 心里火烧燎原,差点把理智也烧光了。 若不是估计到公众场合,他一定要好好教训这个狂妄的女人。 色狼中的极品 若不是估计到公众场合,他一定要好好教训这个狂妄的女人。 她居然把他的男性尊严踩在脚下。 “王心盈,总有一天你会落在我手上,到时你便会知道我是不是外强中干。有空你还是祈求那天慢点到来吧!” 南岐邺撂下狠话,气冲冲而去。 他怕留在这里被她气得吐血,顺手结束了她的小命。 “切,一条大淫虫,还想染指本小姐,迟早让你变太监。” 王心盈对着南岐邺远去的背影做鬼脸。 东慕彦在一旁看着王心盈把南岐邺欺负得气极而走,笑弯了腰。 这个丫头手段真多。 想起那天退婚她拎着春宫到处认人。 唉,这女子实在是惊世骇俗,什么都做得出。 幸好自己没什么把柄在她手中。 也不怕她威胁,不知她接下来会怎么对付自己呢! 他很期待。 “笑什么笑,你以为你长得很帅啊!”王心盈剜着他。 对这个桃花男,她也是没好感。 那时居然想染指自己,这回又撞到她手上。 不捉弄他,也对不起自己。 东慕彦摸摸自己的脸,自认为还不错,于是笑吟吟夸耀: “不是我自以为,而是事实就是如此,你难道没看到很多小姐都在偷偷看我么?证明我美貌十足,魅力无边。” 东慕彦风骚地向不远处一群偷觑的青春少女邪魅勾起唇角。 马上引得那边的女孩子尖叫起来。 个个又羞又娇,却是没有一分恼意,反而更加频频向这边投来目光。 王心盈做了个呕吐的姿势。 这个桃花男真是风流绝顶,这种场合还乱放电。 就一个纨绔子弟,色狼中的极品。 还是个自恋狂。 她奸笑着走到东慕彦身边。 对他左看看,右看看,那目光充满了诡异。 看得东慕彦全身发毛。 “小鸟,你看什么?被我的美貌迷住了?”他忍不住问。 装可怜 “小鸟,你看什么?被我的美貌迷住了?”他忍不住问。 王心盈笑得恶劣,眼珠闪动着炫目的明光,一跳一跳: “切,就你这张欠扁的脸,小姐我看多一眼就觉得讨厌多一分。呀呀,你怎么长得这么讨厌,我还是觉得你这张脸在变成猪头时最顺眼,想帮你整整容,变帅一点。” 说完举起拳头,在他面前得意扬扬。 脸上尽是说不出的恶劣奸笑。 东慕彦一听自己那不光彩的事,就火气冒上头顶,咬牙切齿。 看到她那皓白的玉手,再回忆起她毫不留情揍自己。 别提多郁闷。 此生此世,从来没遇过一个女子,像她那样无情。 人家美人都爱煞他那张含情的桃花脸。 只有她,好像看到牛头马脸似的,揍得可用力,差点没被她弄得毁容。 他立即阴了脸,从鼻子里哼出一声。 一把抓住她的手,手腕微微用力,捏得她骨头生痛, “哼,你还好意思提那件事,我还没找你算账,害得本公子几天不敢出门,小小年纪,下手那么狠。不过,以后你别想有这样的机会再阴我。” “啊,好痛,你干嘛那么粗鲁。好了,好了,那事是我不对,我不该打你。其实我也后悔的,我那时不是急吗,一个女子差点失身给别人,能不害怕吗?我一激动就下手重了。现在给你说句对不起了,你原谅我吧!” 王心盈苦着小脸,双眸眼波盈盈,带着点内疚和温柔。 美眸含情,看得东慕彦心中一荡。 什么气恼都烟消云散了。 不过这小鸟怎么突然示弱了,难道真是口是心非。 女人有时候骂就是爱,骂得越狠表示越在乎。 东慕彦心中暗爽,捏住她的手改为柔柔握着。 弄痛了美人,就未免太不解风情。 不过就这样放过她,又太便宜她了。 他拉高声调,懒洋洋调侃:“一句对不起就行了吗?你可是把我揍得面目全非,虽然我大人有大量不想和你计较,不过” 淫贼 他拉高声调,懒洋洋调侃:“一句对不起就行了吗?你可是把我揍得面目全非,虽然我大人有大量不想和你计较,不过” 王心盈露出苦恼的表情,态度很诚恳。 微微低下头,娇羞又小声说:“那怎么办,打都打了,要不你也打回来吧!” 东慕彦从来没见过她如此娇柔的一面。 她低着头垂下浓黑的睫毛,一颤一颤,竟然说不出的动人。 “打美人,我舍不得,不如让我一亲芳泽,弥补你的过错吧!” 东慕彦俊脸含春,唇边泛着风流魅笑。 举起手,长袖之下指尖怜惜的挑起她的下巴。 只见她粉脸含羞,竟然隐隐含着欲拒还迎的姿态。 东慕彦只是想调戏她一把。 但此刻看到她如此娇美可人的样子。 不由得眯起了细眸,鬼使神差凑近她的小脸。 “啊,这淫贼想调戏我。”王心盈脸变得比翻书还快。 一声暴喝,立即引来了所有人的声音。 东慕彦也被她这声怪叫吓怔了,一个不留神,被她抢去了手上的彩礼。 王心盈退后几步,冲回王家的护卫中,投入哥哥的怀抱。 “哥哥,救命啊,那淫贼刚才借送礼之机,想轻薄我,还抓住我的手不放,幸好我躲得快,否则人家呜呜” 王心盈在王岚风怀抱中笑得抽搐。 肩膀猛耸动,好像哭得很厉害似的。 王岚风哪里不知道她的狡猾,自然明白她故意陷害那个风流的公子。 不过他刚才一直在后面看着。 看到那男人竟然敢抓住盈儿,还想亲下去。 心中恼火到极点。 但他也知道他妹妹绝对不吃亏的个性。 她那么柔顺,必定是阴谋的前兆。 现在看来还真如此,他的小妹又怎会轻易放过那男人。 王岚风非常配合的拍拍她的背安慰,命令侍卫:“抓住这个淫贼,送交官府。” 气得爆炸 王岚风非常配合的拍拍她的背安慰,命令侍卫:“抓住这个淫贼,送交官府。” 两个侍卫立即冲上去,作势要擒住东慕彦。 东慕彦真是气得爆炸,这个死丫头居然这样耍自己。 看看四周的围观者都变成了鄙夷的眼神,对他指指点点。 有些还真骂他淫贼。 气死人了,这个王心盈又一次捉弄了他。 “臭丫头,记住你今天又得罪了我,以后一并向你索取。” 王心盈在王岚风的胸前微微抬头,向他做个鬼脸。 东慕彦眼眸森冷,只想冲过去拽住那臭丫头。 狠狠的打她屁股,打得她哇哇直叫。 不过幸好他还有理智。 知道想报仇是不可能的,王家那么多侍卫护着。 而且公众场合,他已经被诬陷为淫贼了。 再闹下去,估计让大家更记住他的脸,自己一世风流就毁在她手上了。 以后在天风城怎么混。 东慕彦心下计量着,还是决定忍了这气恼。 一脚飞踹向冲过来的护卫。 唰声打开扇子,遮住自己的美脸,一路飞奔逃跑了。 真是狼狈不堪。 王心盈看他落荒而逃,什么风流潇洒都顾不得。 笑得差点抽筋了。 这个死桃花男,这回还不让她取到彩礼,还捉弄他一把。 “盈儿,还是那么调皮,不过你和他们和熟悉吗?” 王岚风一年没回来过。 王心盈也是今年才和南岐邺订下的婚约。 故王岚风也不认识南岐邺。 王心盈从他怀抱中起来,脸上是愉悦的笑意。 双眼亮晶晶,看得出心情很快乐。 “那两个人都不是好东西,前面被我气走的那个,就是我的退婚对象大害虫,很风流,养了很多小妾,准备死在女人身上。后面那个是极品色狼,不知怎样的,就缠上了我,以前被我揍了一顿,反而对我更感兴趣了,估计是个M,有严重的受虐倾向。” 今天没有了 欺负到头上必须还击 王心盈从他怀抱中起来,脸上是愉悦的笑意。 双眼亮晶晶,看得出心情很快乐。 “那两个人都不是好东西,前面被我气走的那个,就是我的退婚对象大害虫,很风流,养了很多小妾,准备死在女人身上。后面那个是极品色狼,不知怎样的,就缠上了我,以前被我揍了一顿,反而对我更感兴趣了,估计是个M,有严重的受虐倾向。” 王岚风眼角抽抽,两个深藏不露的男人,居然被她污蔑成这样。 估计被他们听到了,又要气得脸色发青了。 “盈儿,他们都不是简单的人物,你平日遇上他们要多加小心。不,以后还是别理会这些狂蜂浪蝶,都不是好东西。” 王心盈耸耸肩,不以为然: “我知道他们不简单,不过我也不是那么好欺负,他们撞上我枪头,是他们不好运。你知道我的个性,从来不把人放在心上,更懒得去招惹人。但若是人家欺负到头上,不还击,我心里不舒服。” 王岚风知道她以牙还牙的个性。 而且以她的聪明未必会吃亏。 但他始终感觉不安,不只是因为那两个男人不简单。 更重要是他看出那两个男人对盈儿的势在必得。 这种被欲望眼光觊觎的感觉。 让他非常不爽。 他垂下眸,敛去暗芒,笑笑说。 “天风城里,谅他们也不敢对你怎样,好了,我们回家吧!” “小姐,起来,你怎么又睡觉,还以为公子回来你会收敛点,看来谁也拿你没办法,整天睡啊睡啊,难道真想变猪。” 初夏拽住王心盈的手。 硬是把睡得天昏地暗的她扯起来。 王心盈万分不情愿睁开眼。 这帮死丫头们,有了王岚风撑腰,越发爬到她头上了。 以前压根不敢对她睡觉有微词。 混账带儿子来蹭饭? 以前压根不敢对她睡觉有微词。 现在个个都不怕她了。 哎,看来哥哥大人还是快点回西陵国好。 “什么事啊,大白天的不睡觉,难道去绣花么?最近日子过得太无聊,我又不想和哥哥应酬那些马屁精,只能睡觉了。” 王心盈揉揉眼睛,觉得这样的生活也没有什么不好。 就当是她出师前最后的懒散吧! 等王岚风回西陵,她也该出去闯荡这个大千世界了。 初夏一脸紧张,攥住她的袖子猛扯着,两眼发出恐怖的光芒。 “小姐,大事不妙,那些马屁精领着他们的儿子杀上门了。” “什么?” 王心盈一下子从床上跳了起来,气愤填膺拍桌子。 床边那张八仙桌咔嚓,断了个脚。 初夏一骇,小姐发脾气了。 “不请我哥哥到外面吃饭也算了,来我家蹭饭也算了,这帮混账居然还带儿子来蹭饭?当我家是救济所啊,我王家可不能给人家白吃白喝。去,让大家拎条棍子,把他们全扫出去。” 王心盈这辈子最痛恨就是让混蛋占便宜。 好人就算当施舍了,凭什么那些天风城的混蛋还要来烦人。 一个两个都不是好东西。 以为来巴结王岚风,就可以找到棵靠阴的大树,庇护他们。 哼,想也别想。 除非他们有足够的利用价值,让哥哥另眼相看。 否则只是上门来献丑。 初夏看她怒气蓬勃,赶快过来灭火,颤悠悠的解释。 “小姐,不是这样的,他们没有过来蹭饭的意思,顶多蹭杯茶水,反而送了很多的礼物给咱们家。哎,外面都堆满了各种各样的礼物,估计都塞不下仓库了。” 初夏倒了杯水让她顺顺气。 小姐还真是吝啬鬼,即使蹭个饭又如何。 公子每年那么多金银财宝进账,够她用几辈子了。 不过小姐还真是一点也学不到其他千金的奢侈。 不是那么简单 不过小姐还真是一点也学不到其他千金的奢侈。 衣服、饰物都不喜欢,东西只要能用就行了。 也不讲究什么排场,事实上她用的钱财,估计比她们这些丫鬟还少。 如果三国要选举最节俭的大小姐,必定非她莫属。 “啊,那群傻子不是来蹭饭,是来送礼的?”王心盈气马上顺了很多。 占混蛋们的便宜,远远要比被混蛋占便宜舒服多了。 “是啊,个个都拎着很多礼物上门,而且都不是普通的金银,都是有档次的物品。”初夏也喜滋滋道。 小姐虽然对外人吝啬,但对自己人绝对是出手大方得要命。 这回收了礼,必定会给她们下人赏赐东西。 太爽了,她们最喜欢就是贪官污吏来送礼了。 王心盈毫无仪态的翘起二郎脚,拖着下巴陷入沉思中。 “小姐,你发什么呆啊,你不该欣喜若狂,然后冲出去数礼物吗?”初夏觉得小姐有些反常。 王心盈抬起下巴,眼中闪动着一丝锐光,撇撇嘴。 “不只是送礼那么简单吧,往常哥哥回来,当然也有很多人来送礼。但是送礼的人为了避免被人说巴结贿赂,一般都是很小心谨慎,偷偷摸摸来送礼的。现在一大堆人大张旗鼓上门,明目张胆的送上贵重的礼物,若说是巴结讨好,也太奇怪了。” 王心盈不傻,立即就想到疑点。 初夏也恍然大悟,拍拍手:“小姐,你思考真细致,我还以为你除了钱,都想不到其他了。” “臭丫头,这样骂我,真是没大没小。” 王心盈笑嘻嘻掐了她脸蛋一把。 “那小姐,你猜测他们要干什么?好像约好似的,一起赶上们,赶集也没那么巧。”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省得猜来猜去。不过我看,今天必定有场好戏等着我们。” 王心盈扬眉轻笑。 下了床,洗过脸。 让初夏给她随便梳了个男式发髻。 太阳都没下山就起床 下了床,洗过脸。 让初夏给她随便梳了个男式发髻。 戴上紫玉冠,再穿上一身银白直缀,腰上环上白玉腰带。 一转身,镜子里立即出现了一位又帅又美的公子。 一双眼睛透着狡黠。 唇边扬着恶作剧的笑意。 初夏一看,就额头冒冷汗:“小姐,你又要使坏了,在自己家里,可不能玩太大,至少别让咱们家损失。” 小姐的人生乐趣就是睡觉和捉弄别人。 今天那么多傻瓜送上门。 小姐不好好招待他们吃排头,那就不是王家的恶霸小姐了。 王心盈好心拍拍她,笑嘻嘻吐出几句话: “别怕,小夏子,我一定会控制好自己的,不过若他们不识好歹,非要来惹我,那出了什么事,也不关我的事咯。” 初夏郁闷:“我又不是太监,什么小夏子,小姐别乱给人放绰号。” 王心盈才懒得理会她的抗议。 打扮好后,立即奔往大厅去。 走到大花园时,看到管家正招呼着柴房的大力士们,往大厅那边走。 不禁好奇又惊喜。 居然要出动那么多下人来搬东西。 那些礼物该有一大堆吧。 这帮贪官富豪真大方,既然他们送上门。 她正好好好搜刮一番,至于他们的目的,那可以置之不理。 “李总管,打算去搬礼物吗?” 那李管家一看是自家小姐,连忙走过来,脸上神色却有些不安。 “是啊,公子吩咐我们把礼物抬到门房去放着。小姐,你今天真早起床,太阳都没下山,你怎么就起床了?” 王心盈眯眼恐吓他:“李管家,你不是故意讽刺我吧。小姐我今天嗅到有大事发生的味道,所以早早醒来不行吗?人总有偶然的时候,作为王家大总管,不要太大惊小怪。走,我跟你们一起去抬礼物。” 李管家无语,能把歪理强行掰成理直气壮的,就是他家小姐的专长了。 都是独断专横的人 李管家无语,能把歪理强行掰成理直气壮的,就是他家小姐的专长了。 好吧,他不大惊小怪。 不过公子说过叫大家尽量别让小姐去大厅。 这可就麻烦了。 “呵呵,小姐睡了一觉,饿了吧,厨房准备了你最喜欢吃的点心,我立即吩咐人把点心送到你院子里,小姐可不能饿坏身体。” 李管家无计可施,只好祭出美食来诱惑她。 王心盈眯眼扫过去,古怪打量着他,摸摸下巴。 “李管家,你一向对我的睡眠饮食习惯很鄙夷,今天倒是反常了。哈哈,让我想想你这么反常是什么原因,是不想我跟你去大厅吧!不过你没有这个胆量不让我去,那么就该是哥哥不想让我过去。这是为什么呢?我越来越好奇了。” 李管家错愕,这小姐平时一副懒洋洋,懒得思考的样子。 关键时刻,倒是挺机灵。 一下子就猜到是公子吩咐下来的事。 管家只好劝道:“小姐你那么聪明,就该明白公子做事的原则,他不想你过去,自然是为你好,你何必让好奇心毁了公子的一番好意。” 王心盈挑挑眉,有些无奈。 “哥哥他还不太了解我,有关我的事,我自己能解决,并不需要别人挡在我前面,因为我不是那种弱不禁风的女子。一直保护,只会令人产生依赖和软弱,对我并没有好处。走吧,不必废话,我决定了的事,同样也不能改变。” 王心盈率先离去,留给管家一个坚定飘逸的背影。 管家一愣神,心中惊奇又沉重。 这对兄妹,其实骨子里都是独断专横的人。 以前小姐懒洋洋,什么都不在意,公子掌控着整个王家,看起来还是很和谐的。 但是现在小姐变了,她开始采取主动。 做事更为积极。 这恐怕对他们兄妹的感情来说,不是一件好事。 毕竟公子喜欢保护小姐,凡事替小姐决断。 求娶 这恐怕对他们兄妹的感情来说,不是一件好事。 毕竟公子喜欢保护小姐,凡事替小姐决断。 可现在小姐有了自己的主张,必定不喜欢公子对她的事太多干涉。 他真怕,这对兄妹最终会因此疏离。 王心盈领着管家他们一起来到大厅的侧边。 看到几个管事的家人正在将礼物分开。 几十平方小侧殿堆满了一堆堆红色的礼物。 不是红木盒装着就是用红绸带扎成绸花。 看起来甚是喜庆。 他们几个人看到王心盈悄无声息的降临,都大吃一惊。 有些讪讪的停下手上的工作,看着她不知所措。 看到这情形,王心盈若还没猜出点皮毛,那就太天真了。 她心中腾的升起一股怒气,阴沉着嗓子问李总管:“今天是什么日子,五行诸事怎么说?” “今天初五,宜出门、开业、动土、求娶”李总管轻轻吐出最后一个词。 发现王心盈那张脸立即寒意渗出,双眸如浸冰水中。 小姐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众下人都很有默契的闪开。 王心盈压抑着心中的怒气。 走近那些礼物,啪一声打开一盒装饰金箔的箱子。 箱子里装满了一盒盒金银首饰,还有一些做工精秀的衣裙。 她看了脸色更难看。 一脚踢开,然后唇边泛起冷笑:“就凭你们,还没有这个资格娶我。” 哼,平日再怎么想尽办法巴结。 他们从来没敢招惹她什么。 毕竟男人怎么也不想娶个飞扬跋扈的恶女。 如今见她在及笄礼上一鸣惊人,似乎长得还不错,礼仪也合格。 他们竟然动了这种贪婪的念头,想借她作为升官发财的跳板。 她王心盈是这样可以让人随意利用的女子吗? 竟然他们敢来,敢求娶。 求亲者五花八门 她王心盈是这样可以让人随意利用的女子吗? 竟然他们敢来,敢求娶。 那么她就让他们永远不敢再对她有一分想法。 “李管家,把这些礼物搬到仓库。”王心盈一转眸,已经心中有计谋。 李管家愣住:“公子还怕你一怒之下把这些东西丢出去了,他吩咐我们把礼物搬到门房,等一会儿等客人走时再送还给他们。小姐干嘛搬到仓库,难道你想吞掉这些礼物。” 王心盈瞟了眼一大堆的礼物,在礼品中转悠了个圈,眸中泛着得意的笑容。 转头恨铁不成钢对李管家道: “你傻了吧,人家送上门的东西,我怎会往外丢,既然落入我手中,就断无再还给他们的道理。招惹了我王心盈,不付出点代价,我怕他们记不住教训。哥哥的话你们就别理了,听我的命令搬回去,立即去。” 她的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虽然声音不大也不高。 却让下人听了,不敢忤逆。 李管家只好让人搬回去。 王心盈看着他们的动作,心念如电。 转身慢悠悠向大厅中走过去。 大厅中热闹非凡。 好像参加宴席似的,一大群官员、名绅富豪以及他们的儿子穿戴华丽。 分坐在两边上。 王岚风则高坐在堂上正中央的主位上。 姿态依旧优雅,脸上依旧带着习惯性的笑意。 但他的眼睛早已显得极度不耐烦。 心中怒火一拨一拨燃起,差点想一脚将这群无聊的人踢出王家。 不过他也深知,这群混蛋虽混账,不过得罪他们,对他也无裨益。 也就努力忍耐住怒气。 “丞相大人,宁某看中今天的良辰吉日,特意从南风国赶过来。听说王小姐已经及笄,偿未定下姻缘,细想我儿今年十七,不是我自夸,我儿相貌俊朗,文采在南风国也小有名气,而宁某好歹也是个郡王,两家门当户对,小儿与小姐算是天作之合。丞相大人若把小姐嫁给我儿,必定能成就一段美满的异国姻缘。” 不会利用妹妹 “丞相大人,宁某看中今天的良辰吉日,特意从南风国赶过来。听说王小姐已经及笄,偿未定下姻缘,细想我儿今年十七,不是我自夸,我儿相貌俊朗,文采在南风国也小有名气,而宁某好歹也是个郡王,两家门当户对,小儿与小姐算是天作之合。丞相大人若把小姐嫁给我儿,必定能成就一段美满的异国姻缘。” 从南风国边境来的一位郡王自信满满的首先提出求亲。 他一开口,其他的人也不甘落后。 一个个争先向王岚风表示仰慕王小姐多时。 想求为佳偶,日后必定善待之云云。 求娶的人三国皆有。 基本上都是不是有身份就是有名望。 再不济也是极富有的人。 王岚风听到他们把王心盈吹捧得天花乱坠,一副天上有地下无的模样。 心中不禁鄙夷的冷笑。 不过都是看中他王家的势力和名望。 谁又在意盈儿是怎样的人,谁又是真心想求娶。 求的不过是权力和欲望。 不过,他们看错了,他王岚风可以用尽手段、利用尽所有的人。 唯一不会拿妹妹的幸福来当政治筹码。 这群蠢人,还自以为是的送来书信。 在信中阐述和他们联姻后。 他们能如何如何帮助自己。 哼,他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助,也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王岚风冷眼看着场下各家王婆卖瓜自卖自夸。 不经意瞥见在末座的两个公子。 眼底不禁划过一丝冷芒,微微眯起长眸。 那两个仪表堂堂,在这群求亲者中格外出众的男人。 不就是及笄礼上。 被盈儿捉弄过的那两男人么? 他们也来求娶?还是说想来看热闹。 王岚风暗自奇怪,不动声色的观察。 “丞相大人,今日良辰吉日,正是定下美满姻缘的好时机,我等都是有心为儿子求得美眷,不知丞相有什么想法,有时选择怎样的妹婿?” 高调出场 有人见王岚风不言不语,冷眼旁边,就开口直接询问。 王岚风抿唇轻笑,脸色表情甚是温柔: “这些大事岂能草率决定,何况本相一向尊重妹妹的意思,这毕竟关系到她的终生幸福,一切都需要由她决定。” 王岚风耍了个太极。 意思是我不管了,要管就由小妞儿管。 下面的人不禁急了,谁都知道王心盈的手段百出。 所以希望由王岚风定下亲事。 这样即使那恶小姐有不甘,也有婚书为证。 如今让那小姐选择,百般捉弄他们,必定不会让他们得偿所愿。 有人急了:“丞相疼爱妹妹之心真叫我等感动,不过小姐毕竟是闺阁女子,未免见识不足,难免有失误选错人的时候。我看还是丞相慧眼识人,必定能为小妹择得贤婿” 那人话还没说完,就被一把渗着讥讽的少女声生生打断。 “这位大人,你的意思是本小姐眼光不够吗?” 大厅的人都向声音发出的地方看去。 只见侧厅的明红垂低帷幄被丫鬟打起。 一个纤细的人影不知何时傲然站立在那里。 她穿着雅致的男装,不施脂粉,不戴饰物。 却别有一番清新傲立枝头的新雪味道。 她双手抱胸,唇带讥讽,水亮的眸子淡定扫过在场的人。 冷冷落在刚才说话那个人身上。 明明是个女子,可她那宛若薄薄刀锋划过肌肤的眼神,轻却锐利,一针见血。 令刚才那个说她见识不足的中年男人心中一颤。 莫名奇妙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冒起。 他连忙挽救刚才的轻视:“这小姐别误会,我没有看不起小姐的意思,只是觉得小姐深处闺阁,平日少接触人和事,所以” 王心盈冷笑:“哼,那只能证明你的见识浅薄而已,以为闺阁小姐就是见识少,可见目光实在狭隘,这样的人心胸也不会广阔,个性更是自以为是,就凭你这样的资质,我也瞧不上眼,你可以滚了。” 那中年男子被她如此当众轻蔑,脸色立即涨红了。 今天没有了 你只是一个政治工具1 “这小姐别误会,我没有看不起小姐的意思,只是觉得小姐深处闺阁,平日少接触人和事,所以” 王心盈冷笑:“哼,那只能证明你的见识浅薄而已,以为闺阁小姐就是见识少,可见目光实在狭隘,这样的人心胸也不会广阔,个性更是自以为是,就凭你这样的资质,我也瞧不上眼,你可以滚了。” 那中年男子被她如此当众轻蔑,脸色立即涨红了。 但是众目睽睽之下。 让他这样被一个女人羞辱。 他也胸口一股怒气上涌。 指着王心盈口不择言,骂道: “王心盈,你别自以为是,你以为这些人是真心来娶你吗?你得意什么,他们不过是看上你带来的利益而已,你只是一个政治工具。若你不是王家的小姐,你以为有人瞧得上你,你这样的女人送给我也不要。” 大厅顿时死寂一片。 大家都没想到这个中年男人那么冲动。 把场面闹得如此难堪。 还把他们都扯下水。 虽然王心盈只是个利益工具,但是大家至少心照不宣。 这样当场揭破。 岂不是撂了王岚风的面子。 也惹恼了王心盈。 谁也没注意到王岚风眼中寒光一闪,手指敲在椅靠上。 他背后立即冒出一个人,闪电般掠过大厅。 “啪啪”人影一闪。 众人还没看清楚怎么回事。 那中年男人脸上立即挨了两刮子。 一道鲜血从嘴上流下,他立即跪倒在地上。 而行凶的零零go。 早就回到王岚风背后,脸不改色。 好像刚才的事根本与他无关似的。 大厅众人心中皆是一寒。 王家的侍卫竟然武功如此高深莫测。 而且得罪了这个王心盈,似乎王岚风也很不愉快。 所以才命手下教训这个口出狂言的中年男子。 众人不禁屏声静气,不敢为那男子求情。 安慰2 所以才命手下教训这个口出狂言的中年男子。 众人不禁屏声静气,不敢为那男子求情。 王心盈踱步走到那中年男子面前。 语带嘲弄:“好大的口气,送你也不要?像你这样的男人,要不起我,你不配。赶出去!” 立即有家人冲上来,也不管那男人的死命挣扎。 面无表情把他拖出去。 那男人落到如此下场,心中不甘,更加破口大骂。 “王心盈,你这个恶女人,天生就是男人抢夺的工具,无论你多么自以为能反抗命运,你都不会有好下场。你的爱情一定会历尽坎坷,你的人生必定灾难重重,不得善终” 如此歹毒的咀咒,令在场的人都变了色。 东慕彦、南岐邺本来看好戏的脸也皱紧眉头。 而王岚风春风般的笑意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是山雨欲来风满楼的阴森。 “把他丢出去。”他厉声呵斥。 然后悄悄敲了三下椅靠。 公子这是叫他把那男人杀掉,处理干净。 零零go垂下眸,遮住一闪而逝的嗜血。 悄然离开大厅,向那个胆敢咒骂小姐,惹恼公子的人追去。 在场之中,唯有王心盈脸不改色。 懒洋洋看着被拖出去的男人,没有半分被咒骂的怒气。 众人都看得惊奇。 任谁听到这么歹毒的咒骂,都会觉得浑身不舒服。 有些谨慎的人甚至会请法师回来破咒。 大户人家,最讲究就是这些,最怕也是咀咒会一语成谶。 一个女子被咀咒了,居然还如此淡定。 实在非寻常人能比拟。 “盈儿,别听那人胡说八道,你会一生平安幸福的。”王岚风首先温柔的安抚她。 自己妹妹被当众咀咒,他比她更难受。 虽说怪力乱神之类的东西他也不在意。 他从一个小官坐上丞相的位置。 背后有多少人恶毒咀咒过他,他丝毫不放在心上。 怕一语成谶3 他从一个小官坐上丞相的位置。 背后有多少人恶毒咀咒过他,他丝毫不放在心上。 但是听到她被这样咒骂,他怒火冲天几乎连理智都失去。 因为不知为何,他内心感觉隐隐不安。 怕一语成谶。 不—— 他不会让她落到这种地步。 绝对不!!! 王心盈走到王岚风下座悠然坐下,好像压根不把刚才的事放在心上。 她抬头看向王岚风,耸耸肩无所谓道: “哥哥放心,一个疯狗的乱吠,我自然不会放在心上。若随便咀咒,就能让那人倒霉,我以前倒是咀咒过不少人,怎么他们都好好活着。” 说着眼光有意无意的扫到末座的东慕彦和南岐邺身上。 两人看到她暗示性的眼神,脸都黑了,胸口一大堆闷气堵住。 死丫头居然背后咀咒他们。 不过这种场合也只能忍气吞声了。 “那些被百姓骂死的贪官污吏,巨富豪绅,不是一样逍遥法外,日子过得欢快。” 王心盈又若有若无的睨着在场的人。 立即有人尴尬的咳起来。 更多人是被骂了,也敢怒不敢言。 “可见这些什么咒骂之类的根本不靠谱,什么怪力乱神更是以讹传讹。当然也有一语成谶的例子,一则巧合,二则被咒骂的人心中存了疙瘩,终日惶惶,总想着有可能发生那些事,反而不由自主走上了别人咀咒他的那条路。这个世上,没有偶然的事,凡是有因必有果。” 众人皆是暗暗惊奇,他们也是有识之士,自然明白王心盈在说什么。 她这番言论倒是说得在理。 这个世间那么大,多的是巧合之事。 不过她后面分析那些作茧自缚,反而应验咀咒的心理。 更是他们闻所未闻,从来没想过的事。 民间信仰鬼神,自然会对咀咒这类事还有特殊的敬畏。 一旦解释不清楚,就往咀咒这事上推说。 怕一语成谶3 他从一个小官坐上丞相的位置。 背后有多少人恶毒咀咒过他,他丝毫不放在心上。 但是听到她被这样咒骂,他怒火冲天几乎连理智都失去。 因为不知为何,他内心感觉隐隐不安。 怕一语成谶。 不—— 他不会让她落到这种地步。 绝对不!!! 王心盈走到王岚风下座悠然坐下,好像压根不把刚才的事放在心上。 她抬头看向王岚风,耸耸肩无所谓道: “哥哥放心,一个疯狗的乱吠,我自然不会放在心上。若随便咀咒,就能让那人倒霉,我以前倒是咀咒过不少人,怎么他们都好好活着。” 说着眼光有意无意的扫到末座的东慕彦和南岐邺身上。 两人看到她暗示性的眼神,脸都黑了,胸口一大堆闷气堵住。 死丫头居然背后咀咒他们。 不过这种场合也只能忍气吞声了。 “那些被百姓骂死的贪官污吏,巨富豪绅,不是一样逍遥法外,日子过得欢快。” 王心盈又若有若无的睨着在场的人。 立即有人尴尬的咳起来。 更多人是被骂了,也敢怒不敢言。 “可见这些什么咒骂之类的根本不靠谱,什么怪力乱神更是以讹传讹。当然也有一语成谶的例子,一则巧合,二则被咒骂的人心中存了疙瘩,终日惶惶,总想着有可能发生那些事,反而不由自主走上了别人咀咒他的那条路。这个世上,没有偶然的事,凡是有因必有果。” 众人皆是暗暗惊奇,他们也是有识之士,自然明白王心盈在说什么。 她这番言论倒是说得在理。 这个世间那么大,多的是巧合之事。 不过她后面分析那些作茧自缚,反而应验咀咒的心理。 更是他们闻所未闻,从来没想过的事。 民间信仰鬼神,自然会对咀咒这类事还有特殊的敬畏。 一旦解释不清楚,就往咀咒这事上推说。 懦弱的人屈服命运4 民间信仰鬼神,自然会对咀咒这类事还有特殊的敬畏。 一旦解释不清楚,就往咀咒这事上推说。 谁又能仔细去想,其实造成这种结果,和当事人的行为心理都有很大的关系。 或许就是当事人自己把自己推上绝路。 当多数人总爱为错误找借口,只能推脱到神鬼之事上。 有些男人不禁默然点头,对王心盈刮目相看。 不过有些自傲的男人却对她的话不以为然,觉得她纯粹故作标新立异。 有人冷笑:“这么说来,小姐是不相信这些事,鬼神之事本来就是玄妙的,不可捉摸。否则这世上,干嘛那么多人拜祭鬼神,王小姐对鬼神如此不敬,小心得罪鬼神,被降罪。” 王心盈看着那人,没有一丝对神佛的敬畏。 傲然抬首,仰望外面的天际。 幽深的眼眸渐渐凝聚成一抹孤傲。 “拜祭鬼神更多是风俗习惯和求一个心安理得,把一切希望都寄托在鬼神上,那就是极大的愚蠢。你甘愿被虚无的鬼神所控制,去做一些愚蠢的事,没人能阻挡你。但我不会,我的命运只由自己主宰,任何人都别想阻挡我的脚步,即使万般阻扰,我的心都不会屈服于任何人。” 王心盈越发怜悯直视那人,就好像他是匍匐在脚下的可怜虫。 “懦弱的人屈服命运,勇敢的人创造命运。你自愿成为命运弱者,找寻诸多理由推脱在命运上,那本来就是懦弱不自信的表现。你也没有资格站立在我身旁,你可以走了。” 那人气绝,脸色并不比刚才咒骂王心盈的男人好到哪里去。 但他见识过刚才王岚风的手段。 尽管脸色由红转紫,由紫转黑,拳头攥得死死。 他也没敢发作。 只好故作潇洒,恨恨的拂袖而去。 四周的人听到王心盈如此有气势的话,驳倒这个男人,都低声发笑。 耻笑那男子不自量力去挑衅她,最后只能灰溜溜的走人。 越漂亮的人越变态5 四周的人听到王心盈如此有气势的话,驳倒这个男人,都低声发笑。 耻笑那男子不自量力去挑衅她,最后只能灰溜溜的走人。 同时越发坚定要争夺这女子的决心。 这个女人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那些什么懒散霸道压根就是表象。 一个如此傲气聪明又心思缜密的女人。 世上难求,若得到她,必定是一笔无形的巨大财富。 给家族和仕途带来巨大的帮助。 “精彩,王小姐见识不凡,见解也独特深刻,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女中豪杰。看来这回求亲不虚此行,能听到小姐的平地一声惊雷,让在下顿觉如醍醐灌顶,身心无比顺畅。” 末座的东慕彦唰声打开折扇,风姿卓绝的轻摇着。 狭长的丹凤眼笑得弯成一条线。 其中隐隐含着惊喜和欣赏。 王心盈瞟了他一眼: “没想到你还有胆上门,看来以前的教训都太轻了,让你不痛不痒,死皮赖脸又缠上来。以为嘴巴抹糖,说几句马屁,就让我对你另眼相看。若不想自讨没趣,就自己滚出去,要让下人来赶你就太难看了。啊,我忘记了,上次某淫贼多么丢脸,用扇子遮住脸落荒而逃,让我笑足了一天。” 这个厚脸皮的家伙真是阴魂不散。 真是天生的M,越是折腾他,他越是上心。 果然是性格变态。 不过真是浪费了他那张漂亮的桃花脸。 人不可貌相,越漂亮的花毒性越大。 越漂亮的人心理也越变态。 这个变态算是缠上她了。 “能博美人笑一天,我何其有幸,即使被捉弄了,也是心甘情愿。” 被她那么毫不留情踩到痛处。 东慕彦有些讪讪的停下摇动的折扇,脸露出苦笑。 心里却气个半死。 这臭丫头真是得理不饶人。 每次都作弄他。 让他一个翩翩美公子变成过街老鼠。 沦落到这个女人的魔掌6 每次都作弄他。 让他一个翩翩美公子变成过街老鼠。 二十几年来,从来只有他作弄讥讽别人。 遇到她,什么事都在意料之外。 自己引以为豪的美色风度也化为浮云。 莫非她就是上天派来收拾他的女人。 见他太风流自在,看不顺眼,所以派这个恶劣的妖女来整治他。 不过也怪自己兴趣怪癖。 美人太和顺温柔的,他不屑一顾。 偏偏对这种泼辣厉害的女人感兴趣。 也算是自找虐。 被她折腾过几次后,每每想起她,懊恼中又带着兴奋和期待。 惨了惨了,他真的沦落到这个女人的魔掌了。 越是被她折腾,越是心底产生更大的兴趣。 做了那么多年攻,现在他终于明白了一个悲惨的事实。 遇到对的女人,其实他是一个受。 想到这点,东慕彦自己都觉得浑身鸡皮疙瘩竖起来。 立即驱散这个可怕的念头。 王心盈见他还死鸭子嘴硬,便意味深长笑: “原来你对我那么爱慕,爱慕到不惜牺牲形象来博得我的笑,真叫我感动,以后我一定会‘好好’对待你,否则就辜负了你的期望。” 哼,这个死桃花男自找抽。 反正日子也无聊,以后慢慢教训他也好。 这种自恋的男人,以前在情事上太多顺利。 总以为女人对他而言,手到擒来。 她偏偏要打破他的规律。 让他知道,这世上女人并不是他的玩物。 “谢谢小姐另眼相看,我非常期待你的好好对待。”东慕彦岂会不知道她的反语。 不过只要她对自己感兴趣,愿意捉弄自己就行了。 这样自己才有机会一步步接近她。 这么有意思的女子,本来就是巨大的挑战。 人人都渴望得到她。 他自然也一样。 男人的虚荣感也好,为无聊的生活添加点情趣也好。 请各位离去7 他自然也一样。 男人的虚荣感也好,为无聊的生活添加点情趣也好。 他需要的不过是一时的激情。 毕竟他真的活得太无聊了。 一定得通过刺激的事,让自己感觉自己还存在着。 王岚风掌控回局面,示意周围的人都低下声。 “好了,盈儿,你也知道了今天他们是来向你提亲的,哥哥不想强逼你去选哪个人做夫婿,今天的事就由你做主,你打算怎样?” 王岚风自从王心盈出现后,心情就很复杂。 对于求娶的事,他从一开始就感到很不舒服。 此前也有人上门求亲,都被他一推了之。 这事他也没有告诉王心盈。 谁知道今天居然一大堆涌上门,让他想阻止她知道也不行。 他知道她的答案一定是拒绝。 只是如今她出场光彩四射,更加引得别人的关注。 他一方面为她的精彩感到自豪。 但同时也不喜欢那些贪婪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 更不喜欢她和这些心怀叵测的男人多做纠缠。 所以决定快刀斩乱麻,让他们尽快死心。 王心盈眼光淡漠扫过全场。 对这里的任何求亲的人都提不起兴趣。 她果断道:“今天各位青年才俊上门求娶,盈儿在谢过各位的错爱。可惜各位都不是盈儿心中的人选,请各位离去吧!以后也不要再上门求亲。” 她此番话一出,顿时全场的人都震惊了。 更有很多的青年才俊愤愤不平。 憋得一脸怒色。 各人面面相觑,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不甘心。 那个南风国的宁郡王唰声从座位上站起来。 刚毅刀削般的脸孔显出一股逼人的气势。 他朗声开口,隐含着股怒气: “王小姐,这是什么意思?这里来求亲的举凡都是三国中有名望的才俊,你什么都没了解过,根本就不知道他们的本事,就说他们没有人是你心中的人选。你未免太高傲,看不起人。难道你觉得世上没有人配得起你王小姐么?” 你们没人配得上我8 他朗声开口,隐含着股怒气: “王小姐,这是什么意思?这里来求亲的举凡都是三国中有名望的才俊,你什么都没了解过,根本就不知道他们的本事,就说他们没有人是你心中的人选。你未免太高傲,看不起人。难道你觉得世上没有人配得起你王小姐么?” 宁郡王铿锵有力的话立即引来一大堆人的附议。 大家也是不甘心王心盈什么都不说。 甚至连择婿条件也不说,就一棍子打沉一船人。 好歹这里汇聚了三个的人才。 就算她王心盈是丞相妹妹,自视甚高,也不该这样无礼。 这不是故意撂他们这些求亲者的面子么? 王心盈本来也没有这个意思,更没有瞧不起他们。 不过古今人之间思维有差异。 她认为自己的男人,不该是这样选出来。 应该通过合理的相识、相知、相爱,然后再成为她的丈夫。 所以很自然的拒绝当众选夫。 谁知道这群人却以为她瞧不上这人,高傲自负目空一切。 她心念一动,既然他们这样认为,那也无所谓。 自己就故作目空一切,让他们彻底死心也好。 省得以后三天两头有人上门求亲,烦都烦死。 所以王心盈很傲慢的扫过他们,露出居高临下的笑: “很抱歉告诉你们一句,你们确实没人配得上我,我不需验证你们的能力,就凭我一眼扫过去,便心中了然。既然如此,又何必浪费时间,各位请回吧!给各自都留点尊严,免得太难看。” 如何傲慢到极点的话。 瞬间让刚才对她怀有好感的人大打折扣。 众人心中堵了一股闷气,个个脸色涨紫。 她居然一口承认她瞧不起他们。 太傲慢了,这个女人简直狂妄到极点。 即使男人都未必像她那么傲慢自大。 一直冷眼旁边的南岐邺眉心紧蹙。 这个女人超乎他想象之外的张狂。 要他们心服口服9 一直冷眼旁边的南岐邺眉心紧蹙。 这个女人超乎他想象之外的张狂。 口气如此之大,真的以为这个世上没有男人能够降服她么? 哼,他就不信这个邪,必定要得到她。 “王心盈,你可以狂妄,不过狂妄也得有底气,口口声声说没人能配得上你,你倒是证明下,你有资格说这种话,否则狂妄只不过是笑话,也只会令人心中不服。” 南岐邺从人群中站起来。 宏亮有力的声音,立即占据了所有人的耳朵。 他冷冷的目光锁住王心盈。 不容她抗拒他的话题,逼着她必须说话。 “对,即使拒绝我们,也得令我们心服口服,否则王家也太傲慢,随意敷衍客人。” “在座的众多求亲者,都是各方面的人才,小姐除非你打败我们,否则我们不服气。” “大家都是诚心诚意来求亲的,王小姐就一句配不上打发我们,把众位求亲者的真心置于何地。” 这群求亲的不少人站起来呐喊助威。 都想向王心盈讨个说法。 王心盈心中冷哼。 不过一群急于攀附哥哥的跳梁小丑。 还敢说对她有什么真心,想借她当工具。 没想到自己压根看不上他们,所以他们觉得丢脸了。 想挽回面子。 好,既然他们那么自以为是。 她就让他们败落得心服口服。 王岚风见场面乱哄哄,冷声压住他们的喧哗声,语带威胁: “既然来到王家求亲,就该按王家的规矩。小妹自小得我宠溺,女孩子难免骄纵,大家都是有身份的人,却如此计较,未免有失身份。 既然小妹对你们无意,做哥哥的自然维护她的决定。若各位还想和本相交好,就请注意你们客人的身份,不要逾规了,否则别怪本相方面无情。” 王岚风狠辣的话一出。 场面立即冷下来,不少人讪讪退回座位,皆默然。 跪地向你们道歉10 王岚风狠辣的话一出。 场面立即冷下来,不少人讪讪退回座位,皆默然。 虽然被他的威势吓住,但是大家心里又怎么服气。 这个王岚风分明是在偏袒妹妹。 不给他们一个说法也算了。 还这样威胁他们。 若不是摄于他的权势,他们绝对不会那么憋屈。 王心盈倒是没想到哥哥会如此维护她。 不惜得罪三国的贵族,也要帮她。 她心中顿时暖洋洋一片,好像沐浴在花开遍野的阳光下。 感激又微微担忧。 自己狂妄,他们也只是觉得这个女人可恶而已。 不会因她的傲慢,而招来他们对王家的怨怼。 但王岚风那样语出威胁,就是代表了王家的态度。 必定招惹他们的怀恨在心。 如今他们虽不言不语,心中必定不服气。 这种不服气日积月累,或许以后会变成对王岚风不利的东西。 哥哥很强大,也不会惧怕这些人。 可是智者千虑必有一失。 她想尽力化解他身边的危机。 至少不要因为她而陷入危险。 所以她必须打败他们,让他们心服口服,不敢对她的话有异议。 “各位不必太气恼,哥哥不过一时护妹心切,所以口气重了些。刚才我说你们不配,既然你们觉得不服气,心有不甘,那么我就出题考验你们。” 王心盈口气冷傲,一字一句吐出口: “若你其中有一个能通过考验,我王心盈就跪地向你们一个个道歉。” 全场震动,众人都为她铿锵有力的话摄住。 她不像在开玩笑。 她底气十足,满怀自信。 她眉宇间的光彩和气势锐不可当。 令他们不少人心中一动,都不由自主相信她的说话。 南岐邺眯眼也冷傲回应:“好,不要忘记你说的话,高傲自满终会付出代价。” 南岐邺对在场有些人明显动摇的表情很鄙夷。 我赢得起输得起11 南岐邺眯眼也冷傲回应:“好,不要忘记你说的话,高傲自满终会付出代价。” 南岐邺对在场有些人明显动摇的表情很鄙夷。 居然让她几句话就吓住。 这些所谓的才俊,不过是一帮平庸之徒。 确实配不上她。 只有自己这样君临天下的君主,才有资格拥有这样的女子。 她会属于自己的。 今天以后就属于自己。 错过一次后,绝对不会错过第二次。 王心盈扬下巴:“我赢得起,自然也输得起,只可惜今次的输家不会是我。高傲自满终会付出代价,这句话还给你,很快你就会明白它的涵义。” 南岐邺肌肉紧绷,眼神更加阴沉。 胸口波涛起伏,怒气灌注全身,游走到每一条血管。 这个死女人,比他还狂,总有办法把他的怒火激起。 今天一定要报仇,狠狠的报仇。 “哼,说你的规矩,自大的话,等你赢了之后再说。” 王心盈看向哥哥。 王岚风微笑点点头,目光满是鼓励和骄傲。 王心盈明白他允许自己出题惩戒下这群家伙。 无论自己弄成怎样,他都会成为自己的后盾。 让自没有任何后顾之忧。 王心盈站到大厅中间,环视全场一遍。 “这次比试也不例外,分三场比试考验,文斗、武斗、还有真心考验。考察的不只是各位的文治武功,更重要是胸襟、胆识、心态以及应变能力,当然还有你们口口声声的真心。 若有人过关,本小姐不止道歉赔罪,还立即下嫁优胜者。在场各位都是见证,我王心盈说过的话绝不反口。但若你们输了,那么以后就别再上门求亲。” 她话音刚落,立即有人高声道。 “好,王小姐果然有胆识。” “我们愿意应战。” “请小姐出题吧!” 王心盈吩咐人抬过来书案,准备好笔墨纸砚等用品。 众人皆是囧12 “请小姐出题吧!” 王心盈吩咐人抬过来书案,准备好笔墨纸砚等用品。 个个求亲者出列,立于书案前。 等待她的出题。 其中冰冷的南岐邺和桃花满天飞的东慕彦最引人注目。 王心盈边踱步边道: “好,第一个环节一共有五题,只要随便答中三题,都算过关。” “第一题:有一个字,人人见了都会念错。这是什么字?” “第二题:什么东西你越生气,它越大?” “第三题:一个小孩和一个大人在漆黑的夜晚走路,小孩是大人的儿子,大人却不是小孩的父亲,请问为什么?” “第四题:南风国中间是什么?” “第五题:用铁锤来锤鸡蛋,为什么锤不破?” 一片倒地声。 众人皆是囧然,面面相觑。 所有握着笔。 准备奋笔疾书的写下千古名诗的求亲者。 都觉得头上一群乌鸦飞过。 这这算什么试题考验。 怎么这么刁钻古怪。 完全不知所云。 根本就不是在考查他们的文学功底。 他们自小接受过老师不少的出题考验。 从来没有遇过这么囧的试题。 真是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这个王小姐是故意捉弄他们的吧。 哪有人这样出题。 根本不按牌理出牌。 连那边旁观的王岚风也莞尔。 只有他妹妹才能弄得出这么古怪的题目。 把大家弄得措手不及。 嗯,那几道题目其实不难。 不过胜在古怪,出乎人意料。 习惯应对诗文考查的人。 很容易就走入岔道。 王岚风细想一下,很快知晓答案。 然后不得不佩服他这个奇思妙想的妹妹。 “我倒数十声,你们立即写下答案,超过时间的就踢出局。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停笔,举起你们的答案。” 答案高明13 然后不得不佩服他这个奇思妙想的妹妹。 “我倒数十声,你们立即写下答案,超过时间的就踢出局。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停笔,举起你们的答案。” 王心盈把他们无措的表情看在眼里,并不理会,一直到数完。 王心盈一眼扫过去。 求亲者都把纸张举起来了。 上门五花八门的答案都有。 其实这题目根本不难,只要稍加动脑,都能回答出来。 何况这些人都自恃一等聪明。 不过还是有五分之二的没关过。 因为惯性思维的缘故,让他们陷入困惑。 完全不明白题目的答案走向。 王心盈笑盈盈公布答案: “第一题:有一个字,人人见了都会念错。这是‘错’字。” 众人顿时意会过来。 既然是错字,自然人人念错。 这一道题妙不可言,确实高明。 这女子真狡猾! “第二题:什么东西你越生气,它越大?自然是脾气,越生气,脾气当然就越大。” 没猜中的人都顿觉郁闷。 一般人都会猜存在的事物,谁会猜到虚的东西上呢。 这女子太狡猾了! “第三题:一个小孩和一个大人在漆黑的夜晚走路,小孩是大人的儿子,大人却不是小孩的父亲,请问为什么?因为他们是母子关系。” 众人皆点头,这个倒是一般人能猜到。 算不上太难,只要脑筋稍微转动就行了。 “第四题:南风国中间是什么?是风字。” 众求亲者纷纷倒地不起。 他们猜了很多答案,譬如尧山、末都、清河,这些都是南风国比较中央的东西。 可是这个古代又没有卫星定位。 其实谁也没法证明自己的答案就是对的 谁知道这题目的答案竟然是如此囧囧有神。 但也确实不能说她不对,他们本来就是乱撞。 不服气14 而事实上,也只有她的答案最合乎道理。 可是这个答案实在太狡猾,太出人意料了。 众人又是佩服,又是无奈。 这个女子太太狡猾了。 “第五题:用铁锤来锤鸡蛋,为什么锤不破?破的是鸡蛋,锤子又怎会破呢!” 众人觉得备受打击。 他们怎么就老围绕锤子的质量问题转呢? 这一题根本就是陷阱,咬字眼的陷阱。 若是认真,那就掉进陷阱了。 这个女子太太太狡猾了。 “我本以为没有人能猜中全部,没想到东慕彦公子和南岐邺公子,居然全中,看来你们倒不是墨守成规的男人,恭喜过关。其他猜中三题以上的也过关,请继续准备第二环节。” 王心盈点出过关的人选。 对东慕彦、南岐邺两个颇为刮目相看。 看来他们心思确实缜密,脑子也转得很快。 这种程度的脑筋急转弯,对他们而言,大概只是小菜一碟。 东慕彦向她风骚抛媚眼,深情款款道: “这种小题目又怎能阻挡我对盈小姐如火如荼的热情,我会继续向小姐证明是我配得上你的人。” “你还是别说话了,我怕你一开口,我今天吃过的东西就全吐出来了。” 王心盈觉得胃部一阵翻腾。 妈的,这个肉麻的色狼,公众场合也改变不了色性。 南岐邺只是傲慢道:“投机取巧的题目而已,根本不用费力气解答。” 王心盈冷笑一声,口气冰冷:“哼,是在讽刺我出题没水平么?还没有赢之前,还是别太自以为是,因为输了会更难看。” 正说话时,有人插嘴了。 其他没过关的有一名求亲者,在东峪国文学界也小有名气。 他不忿了,开口道:“刚才那位公子说得对,投机取巧的题目而已。这种题目根本不能考验什么,小姐这样出题偏颇,没有代表性,我不服气。” 小丫头真狡猾15 他不忿了,开口道:“刚才那位公子说得对,投机取巧的题目而已。这种题目根本不能考验什么,小姐这样出题偏颇,没有代表性,我不服气。” 王心盈早就猜到有人会不服气。 她挑眉:“哦,这位公子,你要知道这是我的比试,你该对我的出题保持尊重,输了就输了,这才是才子的气度。你不服气,不过是因为你自认为你的才学比在座的不少过关的人高,却被淘汰,心有不甘。 可是我告诉你,才学也分很多种,我需要的并不是只会死读书而不懂变通的人。学识再渊博,若头脑僵化,那也是无用的,这一场就是简单考验各位的脑子灵活程度以及变通能力。你还有异议吗?” 那人被指头脑僵化不够机灵。 顿时脸羞红,也无话辩驳,急急退下。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 这个王心盈看似出题刁钻。 其实背后大有深意。 这样的出题方式,比起那种通俗的比试写诗写文章。 是有意思多。 也更能考验出各人除文学素养外的其它优点。 若一个人单纯纸上谈兵死读书,那不过是书呆子。 真正有用的人,未必才学有多高深,关键是懂得变通。 懂得把才学运用在实际。 这个小姐就是想用这种方式考验他们的头脑灵活性。 实在是高明。 “大家稍作休息,喝杯茶,再准备迎接我妹妹第二道出题吧!” 王岚风让人送上茶水点心,缓解场中紧张的气氛。 王心盈回到他身边坐下。 “小丫头,真狡猾!”王岚风垂眸莞尔。 递过一杯清茶给她。 王心盈笑盈盈接过,爽快喝了一口:“有其兄必有其妹。我哥哥也猜中了吧!” 王岚风点头:“嗯,全中了,这些题目算不上难,只不过一般人习惯往老套路里想,自然容易陷入死胡同。只要想法变通些,自然就能猜中。” 还有更新,今天决定更三十章!!!! 你怎么会是混蛋16 王岚风点头:“嗯,全中了,这些题目算不上难,只不过一般人习惯往老套路里想,自然容易陷入死胡同。只要想法变通些,自然就能猜中。” 王心盈张大嘴,竖起拇指赞叹: “哦,你也全中,真狡猾。其实猜中一两题是很正常的,但是全中的人,若不是心思特别狡猾机敏,是做不到的。所以你和那两个混蛋男人都是狡猾的狐狸。” “嗯?我和那两个混蛋男人相提并论?是说我也是混蛋吗?” 王岚风蓦然挑高声线,凉凉的看着她。 王心盈连忙赔笑: “呃、呃你怎么会是混蛋,你是好哥哥,顶级好哥哥,无敌好哥哥。哥哥,我要吃杏花糕,我起床后都没吃东西,还要耗费这么多努力,我好饿啊!” 她很巧妙的转移话题。 平心而论,若他不是自己哥哥。 要说混蛋程度,她相信哥哥绝对不会低于那两个人。 怎么说他也混到西陵国的总理位置。 肯定心狠手辣,脸白心黑,狡猾无良。 呃,这样腹诽自己哥哥不太好。 即使他再黑,他也永远是自己最亲爱的哥哥。 何况政治上,谁不黑谁倒霉,哥哥做法无可非议。 “小丫头一定在心里骂我,来吃点东西。” 王岚风拈起一块软软的杏花糕,放入她嘴中。 王心盈不敢再腹诽了。 这人居然知道自己骂他,眼睛真锐利。 她乖巧的就着他送过来的点心,胡乱吃了几口。 两兄妹气氛温馨,哥哥英俊温柔,妹妹娇俏可爱。 看起来非常和谐美。 于是全场人都看到王丞相大人是何等的妹控。 连吃东西也亲自喂妹妹。 对妹妹简直是宠在心尖上。 所以更多人更加坚定求娶的决心。 只要有了王心盈这张王牌,那么宠爱妹妹的王岚风必定会极尽所能帮助妹夫。 水平高回去17 只要有了王心盈这张王牌,那么宠爱妹妹的王岚风必定会极尽所能帮助妹夫。 过了一会儿,等王心盈吃饱后,王岚风道: “好了,大家也休息够了,盈儿,继续出题吧!” 王心盈站起里,笑得狡猾。 让求亲者都心里打鼓,琢磨不透她的意思。 刚才弄了个稀奇古怪的题目来考他们。 这回不知又是什么古怪的题目了。 他们已经准备好,迎接王心盈的天雷一击。 无论多囧的题目。 他们都会扛得住的。 尽管放马过来吧! 求亲者个个精神抖擞。 一副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谁知道王心盈却眼珠一转,瞟了南岐邺一眼,说: “刚才考了简单的,貌似有人说水平太低了。那么这回就来一篇策论。没有大概的题目,大家可自由发挥,大致方向是论三国的朝政某些方面的利弊,歌功颂德的一律毙掉,我不希望看到怕马屁的文章,只希望能看到一些有针对性的好文,半个时辰为考试时间。” 王心盈一说完考题。 众人吃惊。 没想到她从那么偏僻的题目,突然调回正经的出题。 而且这出题的立意也太高了。 论朝政,这可是个能比拟科举考试的论题。 复杂得要命,要写起来根本不容易。 更何况,朝政之论,又岂是他们能轻易写出的。 有人皱眉:“小姐,论题太大了,时间又那么短,似乎不合适吧!而且不过是考察文章水平和见解,何不立一个更通俗的命题。” 王心盈道:“胸有成竹自然下笔如有神,我不是要你们长篇大论,只需要列举一个层面的小问题去分析,半个时辰已足够。而且这些有关朝政之论的见解,早就该在心中存在的,靠临时拼凑绞尽脑汁,这样的文章好极都有限。这考的就是你们平时对时政的关心,以及对问题的见解。” 当然比科举难18 王心盈道:“胸有成竹自然下笔如有神,我不是要你们长篇大论,只需要列举一个层面的小问题去分析,半个时辰已足够。而且这些有关朝政之论的见解,早就该在心中存在的,靠临时拼凑绞尽脑汁,这样的文章好极都有限。这考的就是你们平时对时政的关心,以及对问题的见解。” 古代一个时辰就是等于现今一个小时。 对于绝顶聪明的人来说,时间不是一个问题。 见解和分析问题的能力才是重点。 王心盈要考他们自然不能轻易放他们过关。 有人叹气:“感觉这比科举考试还难。” “当然比科举难,科举三年出一个状元,可是本小姐的夫婿一辈子只有一个,那才是真正的万里挑一。何况能娶到我王心盈,比起那小小的状元位置,不知好多少倍,否则你们也不会抢破头来争。” 王心盈口气极傲,一晃身走回座位。 众人听到她那么大言不惭,想笑又不敢笑。 因为他们深知她的话虽刻薄。 却是一针见血。 若不是当她的夫婿有莫大的好处。 谁想惹上这个厉害的女人。 太厉害的女子。 一般人可真消受不起。 但她身份带来的诱惑,却又令人趋之若鹜。 宁愿被她折腾,也想攀附上王家。 “好了,既然你们来求亲的,就该尊重我妹妹的出题。若有不服气,自当离去。现在开始燃香,各位还是别想太多,多花点心思在文章上吧!” 王岚风下了命令,让侍从点起一支半个时辰的香。 袅袅香烟升起,预示着这轮比赛开始了。 场中的各个求亲者收敛心神。 对着白纸开始苦思如何写出一手好文章。 基本上这个题目那么难。 求亲者都露出苦思冥想的神色。 有些人望着白纸,想了老半天都没下笔。 有些人下笔了,写着写着就卡在那里。 暗器19 有些人下笔了,写着写着就卡在那里。 王心盈咬着水果,看着他们痛苦的表情。 心中格外爽。 哼哼,以为她是那么好娶的么。 这回就让他们毕生都难以忘记她怎么折腾过他们。 虽然大部分人都显得极其痛苦。 但,还是有例外的。 那个优哉游哉磨着墨的东慕彦就很另类。 神态很淡定,是全部求亲者中此时还脸带笑容的。 比起他们人的紧张。 他是在是悠闲得令人发指。 王心盈看着他就不顺眼。 偏偏他发现王心盈在看她,所以故意回头对她邪魅一笑。 美艳的眉眼如飞,朵朵桃花向她飘来。 这死桃花男一点也不正经。 人家想文章想得要死要活,他还有空来调戏她。 可恨!!! 王心盈眯起眼,手上掐了颗葡萄,一弹指。 打向他欠扁的脸。 东慕彦翩然一笑,举手轻松把葡萄夹在两指间。 然后一口吞掉葡萄,非常愉悦的咀嚼着。 王心盈更气,抓起两个一个攻他上盘,一个攻他下盘。 结果技术不过关,上边那个被他接住了。 下边那个错了位,打中旁边那个不幸人的屁股。 南岐邺正笔落惊风雨。 被打中后霍然回头,狠狠盯着王心盈。 王心盈无辜的望天。 好像那暗器不是她发的似的。 南岐邺拿她没办法。 只好阴沉打量着东慕彦。 东慕彦举起葡萄,放入嘴里,无辜道: “她想请我和你的屁股吃葡萄,嗯,味道还不错,你要不要吃。” 南岐邺气得脸色发黑。 这两个人很是脸皮一个比一个厚。 这样无耻的话也说得出。 “哼,留着你慢慢吃。”南岐邺胸口起伏,转回身去。 握着笔的手气得发抖,笔迹几乎模糊。 就差最后的爆炸20 握着笔的手气得发抖,笔迹几乎模糊。 自从遇到王心盈,他血压已经飙升n倍。 就差最后的爆炸。 他发觉和她在一起。 自己的忍耐力被培养得得很好。 哼,他一定的会报仇的。 南岐邺越想越气愤,思路都被打断得乱七八糟。 原来精彩绝伦的策论,有写走样了。 他正想搓了张废纸,重新写过。 突然心念一动。 写得太好,未必是好事。 没有必要为争第一而暴露自己的身份。 他静下心来,略略改动了自己原来的思绪。 把文章的高度略略降下一个等级。 然后搁笔,冷峻的脸上泛起一丝笑意。 尽管给文章注了水。 他相信这样立意高深的文章,必定会过关。 而旁边的东慕彦也不再嬉皮笑脸。 沾墨下笔,优雅的小篆一行行流畅落在纸上。 香墨散落,一篇惊艳之作,在他笔下诞生。 他算是最慢一个下笔,却不是最迟一个搁笔。 拿起自己的策论。 他吹干了墨汁。 看着纸上一行行有感而发的篇章。 他有些恍惚,貌似他从来没这么认真去想过朝政之事。 没想到今天反而在这里有感而发。 他并不怕自己锋芒过盛引来别人的怀疑和瞩目。 反正他已经不是皇帝了。 不会考虑太多,也不想缚手缚脚。 最要紧是随心所欲,活得写意自在。 璀璨一把,让世人景仰妒忌又如何。 这篇策论,相信没有事会比他这个前任皇帝写得更好。 而那个狡猾的女子。 会不会因此而对他有所改观呢!wωw奇Qìsuu書còm网 他那么用心写,其实只为博她一瞥惊奇的目光。 希望她别以为他只是个花花肠子。 还有十更,飞速码字去 你太记仇21 他那么用心写,其实只为博她一瞥惊奇的目光。 希望她别以为他只是个花花肠子。 希望她看到他也是个相当才华的男人。 别再总用讨厌的眼神看他。 他真的急切想要讨好她。 王岚风看到香骨最后一点灰烬落下,举起手:“好了,时辰已到,众位停笔歇息,文章交由我们兄妹和几位长辈评阅。” 侍女们走下去。 小心翼翼把各个求亲者的文章捧上来。 管家抑扬顿挫的逐一宣读。 这群求亲者当中有文采的人还是不错。 不少人写得头头是道。 有些策论还精彩绝伦。 管家读得激情四溢,下面的人听得震动惊讶。 特别是东慕彦的文章最为出彩。 不仅力扣时政弊端,分析层层迭尽,一环扣一环。 他提出的建议的十分有力,令人佩服。 总之文章无论在选题、立意、高度方面,都远远超越众人。 其文章中透露的见解和胸襟都叫人叹服。 当之无愧的夺魁。 连王心盈看了,也心神震动,忍不住斜睨着他:“看来你肚子里还是有点墨水,也不是一无可取。” “其实我有很多优点,只不过你没发现而已,当然以后你会慢慢发现,其实我是多么可爱的男人,你会觉得你以前的偏见是多么的无理。” 东慕彦凤眸斜飞,轻摇折扇。 俊雅的脸上透出自信的光辉。 一副众人皆醉我独醒的姿态。 面对他强大的自恋,王心盈没好气剜他: “我明白了,你最大的优点就是自恋,最可爱之处就是可怜没人爱。而我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不带偏见看人,顶多带有色眼镜看人而已。” 东慕彦就知道她对自己不会客气。 只能头痛扶额: “你看你真记仇,我不过捉弄了你一次,你就记恨到如今,你三番四次的耍我,我都没和你计较呢!” 不是简单的人物22 只能头痛扶额:“你看你真记仇,我不过捉弄了你一次,你就记恨到如今,你三番四次的耍我,我都没和你计较呢!” “哦,我也不介意你和我计较,只要你不怕再多几次被耍,我完全愿意接受你的挑战。” “好吧,算我怕了你,我决定沉默,保持君子风度。” “切,伪君子!” 四周的人听到他们针锋相对有趣的斗嘴。 都忍俊不已。 王家小姐的嘴巴还是一贯的毒辣啊! 这个俊雅的公子什么来头,居然那么大胆敢得罪她。 而且他写得文章文采斐然,胸中大有气度。 看样子普通贵族家庭很难养出这样的男子。 他的身份必定很高吧! 气质隐隐透露着超绝的华贵。 处事圆润,而然却透露锋芒。 不是简单的人物。 在场对东慕彦留心的不止王心盈。 连王岚风和南岐邺听了他写得那篇策论,都目光凛然。 对他侧目不已。 高手之间,未过招,仅是对视,就能产生一种危险的直觉。 对王岚风、南岐邺而言,东慕彦的神秘。 已经让他们开始猜测,并谨慎的防范起对方。 王岚风也决定要仔细调查这个神秘的人物,还有那个南岐邺。 虽然南岐邺的策论比不上东慕彦的精彩大气。 但是看惯朝政奏折的他。 又岂会看不出南岐邺的古怪。 他的策论前面严谨缜密,细致入微。 一看就知道是老手,平日对这方面深有研究。 尽管他后面尽量掩饰,弄出一片狗尾续貂的戏码。 王岚风也能从笔里字间,看到他的刻意。 他在刻意隐藏实力。 试问一个顶级富商。 和三国朝廷人物有再多交集,政治敏感度也不会如此高。 除非他本身就是朝中高官,深谙权术。 看来天风城已经成了卧虎藏龙的深潭。 他们是因为天下第一会的比试而来吗? 打肿脸充胖子23 看来天风城已经成了卧虎藏龙的深潭。 他们是因为天下第一会的比试而来吗? 那么他们又代表了谁的利益,想要干什么,他都想弄清楚。 王心盈宣布了冠军和此次入围的名单。 然后对在座的人说:“文试完了,接下来就是武试。本小姐的夫君,不但要文采斐然,而且也要武功出色,因为你们也知道我平时惹事多,得罪人不少。 若不能不能保护我,要这种夫君何用,不会武功的,就自动退出吧。因为接下来都是高手过招,真刀真枪,万一不小心在你们身上插个窟窿,那就惨了。不要逞强哦,留得青山在,不怕没美女。” 众人被她逗趣的话弄得哄堂大笑。 都到了这一步,入选的人自然不愿轻易放弃。 毕竟是美人权利双收,谁拒绝得了这个诱惑。 他们都纷纷表示,坚持到底。 王心盈知道他们中有些真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 偏偏死爱面子活受罪。 本来刚才番话好意警告他们别死撑。 人家却不领情,算了,就当给这些男人一个教训。 告诉他们什么叫量力而为,别打肿脸充胖子。 王心盈带领大家来到王家内的校场。 这是一片后院里的巨大空地。 足足有个足球场大小,打马奔跑也可以。 平日王家的院护和侍卫就是在这里训练。 王心盈让不参与比试的人站在划线的场外。 然后对站在场内的求亲者说: “各位,再说一遍,既然有胆量上了这个场,刀剑无眼,后果自负,不要存侥幸心态。 你们对手是就是除了自己之外的求亲者,不选择一对一的比试,而是全部上场混战。这场比试优胜者只有六个名额,如果不想自己淘汰,就用力击倒对方吧!” 规则一出,众人脸色大变。 连场中的南岐邺东慕彦,都眯起眼眸打量着王心盈。 无情的斗殴24 规则一出,众人脸色大变。 连场中的南岐邺东慕彦,都眯起眼眸打量着王心盈。 似乎不相信她的话。 王岚风更是大感愕然。盈儿什么时候和杀手组织接触过? 这种混战淘汰的方式。 其实是来源于训练杀手的场所特有规则。 不过杀手的规则要远比这个残酷。 那时至死方休的淘汰,只有杀尽同伴的人才能活下来。 非常冷酷无情的法则。 这个只是简化了的模仿规则,但也隐隐带着杀戮的味道。 大家对王心盈提出这个规则都深受震惊。 目光全围拢在她身上。 带着惊疑、畏惧! 一个小小闺阁女子,竟然知道这些黑暗的事。 还毫不犹豫把这种法则运用到自己的比试中。 这个小姐的深藏不露,越来越叫他们震惊。 有人开始担心自己的儿子: “这会不会太冷酷了,求亲这么喜庆的事,沾上这种无情的斗殴,似乎不是好兆头。” 王心盈冷笑。 刚才她已经警告过这些人。 可惜他们只看到眼前的利益。 难道以为比试都是温文尔雅,毫发无损的游戏吗? 既然敢来和她玩游戏。 就要承受得起后果。 “既然我选择夫婿,自然是选最强大的,一对一比试只能检测出一个人面对一个敌人时的能力。 而群战,要应对的敌手和问题更多,对应变力,武功高低,头脑灵活都是最大的考验。一个能匹配我的强者,自然能在这多重危机中获胜,若不能,不要也罢!” 场上这些求亲者个个风度翩翩。 可她从来不认为他们是外表那么儒雅。 他们不过是一群为了利益争夺的衣冠禽兽。 人有欲望不可耻,可耻的是要故意掩饰自己的欲望。 她也卑鄙恶劣,至少她不会不敢承认。 他们却把自己伪装成正义之士。 今天她就要揭穿他们丑陋的面目。 让他们互相看看他们脱下假面的丑恶行径。 丑态百出25 让他们互相看看他们脱下假面的丑恶行径。 人只有在最危急的关头,才能暴露出真实的本性。 所以她采用这种冷酷的淘汰制度。 也许是恶趣味。 反正她就是看不惯他们装逼。 王心盈退出场外,一举手,冷然下命令:“开始!” 她声音还没落下。 已经有人开始偷袭了,被袭击的人大感愤怒。 同时毫不留情的反击,同样手段阴暗。 场上瞬间乱成一团。 你偷袭别人,别人再偷袭别人。 有群攻最弱的,也又使用龌龊手段的。 刚才开始,大家还有所顾忌。 随着有人倒下。 求亲者都疯了,扯下文雅的面具厮杀在一起。 完全陷入本能的意识中,心里只有一个目的,打到别人。 无论使什么卑鄙手段,都要击倒别人。 场上的人丑态百出。 场外的亲属看得脸色讪讪,尴尬不已。 如此原生态,暴露出的人性弱点,赤裸裸展露在大家面前。 让观者都沉默了,有些甚至看不下去。 王岚风优雅的眉头皱起。 他把目光从从场上收回来,落在王心盈身上。 王心盈正平静看着场上的搏斗,侧脸很美很冷。 让他恍然觉得她又陌生起来。 她怎么能那么平静看着这丑陋的一幕,脸不改色。 平静接受一切,好像已经见怪不怪。 目光那么淡然。 似乎她的心肠已经淡漠得僵化了。 “盈儿,你为什么要设立这样的比试?揭露别人的丑陋,岂不是看了更难受。” 王心盈悄然抬起长长的羽睫。 水亮的眼眸跳跃着奇异的光彩。 她唇边勾起淡如薄冰的轻笑,似讽似叹。 “因为我骗了他们,真正的强者,强大的是心灵,一个利齿的狮子,比不上一个聪明的脑袋。我这样做,只是恶趣味,想看看他们撕下道貌岸然后的真实脸孔。卑鄙的人,我从不喜欢。” 有事瞒住他?26 她唇边勾起淡如薄冰的轻笑,似讽似笑。 “因为我骗了他们,真正的强者,强大的是心灵,一个利齿的狮子,比不上一个聪明【奇】的脑袋。我这【书】样做,只是恶【网】趣味,想看看他们撕下道貌岸然后的真实脸孔。卑鄙的人,我从不喜欢。” 王岚风静静看着她,心中波澜起伏。 她的恶趣味真够怪。 自小到大,她也没有经历过什么阴暗的事。 为什么有时展露的个性,却是严重与她的经历不符。 难道在他不知道的地方。 她心灵曾经受过巨大的伤害。 所以才会把真实的本性藏得那么深。 连他也不知道。 王岚风心中一紧,飞快握着她的手,喉咙发紧: “盈儿,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住我?” 王心盈感觉他的手无意识用力箍紧自己。 温雅的脸容浸在阳光的阴影下。 沉沉中带着一丝心痛。 唇角紧紧抿起,透露出他的紧张。 她展颜一笑,满脸阳光灿烂,没有一丝阴霾: “怎么可能,哥哥是我最亲的人,我有什么事情是你不知道的?” 借尸还魂这些事她能告诉他吗? 那些前世今生藏有太多秘密和痛苦。 是她遗弃的过去。 她不想因为前世的种种失去今生的幸福。 也许这个哥哥对她真的很好。 可是告诉他一切,他还会一如既往的对待自己么? 或许那就是美梦终结的时候。 她是自私的人。 所以她—— 永远都不会告诉他她的秘密。 王岚风轻轻抚摸着她的额头,目光困惑: “可是有时候,我觉得你很陌生。更重要,有时候我看到你难过,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你。盈儿,你为什么不信任我?” 最后一句似叹息,似悲伤。 听得王心盈心悸不已。 她从来都不想他难过,可是她确实无法告诉他一切。 无论他怎么怀疑都好,只要她抵死不认。 她一直在骗他27 无论他怎么怀疑都好,只要她抵死不认。 她永远是他妹妹,她贪恋这份幸福。 “哥哥,这是世上我最信任的人就是你。” 王岚风更加握痛她的手,内心极度失望,冷冷哼了声: “你的信任也不过如此,到现在还是用言语敷衍。” 然后气闷丢开她的手。 把目光转会回场上。 明明对他隐瞒着一些事,还敢说信任他。 她分明在说谎。 “” 王心盈心微微一颤,隐隐痛楚,泛起难以言喻的苦涩。 最抿紧唇,没有反驳也没有解释。 只是转移目光,抬头继续冷静看着场上的打斗。 王岚风见她不解释,一副满不在乎的态度。 好像他的话,她根本不放在心上。 其实她一直在骗他。 以前、现在、甚至将来,她都继续对他有所保留。 他对她那么好,她却始终不信任他。 想到这点,他觉得心痛、难以忍受,不禁握紧了拳头。 他都不知该拿她怎么办。 台上的打斗仍然很激烈。 渐渐受伤倒地的人越来越越多。 那些看到儿子受伤的父亲,在场外满脸焦虑。 沉沉的眼眸载满阴沉,却始终敢怒不敢言。 因为答应比赛的本来就是他们自己,如今也不能反悔。 他们对王心盈越发忌惮。 原以为上门提亲,不过是件顺利的事 没想到最后什么都没捞着。 反而造成自己的儿子受伤。 可谓赔了夫人又折兵。 这回算是计算失误。 谁也没想到这个小姐行事那么狡猾阴险。 确实是小看了王心盈。 场内混乱的打斗中。 唯有两个始终风度翩翩,游走在各个冲昏了头脑的求亲者当中。 东慕彦、南岐邺两人的武功显然明显高于那些求亲者。 大家有眼看29 东慕彦、南岐邺两人的武功显然明显高于那些求亲者。 可以说完全不费吹灰之力保持着自己的潇洒身型。 不过尽管他们很厉害。 却没有怎么下狠手去击倒别的求亲者。 或许是他们不屑于打击弱者。 反正他们入选的资格已经得到保证。 “时间到,各位请停手。”王心盈眯眼喝止他们的打斗。 东慕彦、南岐邺轻飘飘飞身出了打斗圈外。 而那些打得头脑发昏的选手。 哪里听从,还是红了眼拼命殴打。 王心盈小脸冷下来,鄙夷之色很明显。 一群禽兽。 立即让侍从去把他们分开。 王心盈点了几个名字宣布入围。 东慕彦、南岐邺自然在内,另外还有四个男人也入围。 其中两个还是被打败倒地的。 他们没料到这个结果,闻言狂喜不已。 “王小姐,这是怎么回事,明明我才是胜利者,我打败了他们,怎么入围的不是我。你说过只要最后仍站立的人就入围。” 一个少年怒容满脸,鹰眸射出阴沉狠绝,大声对王心盈抗议。 有个四十几岁的男人半怒半讽: “对,王小姐,这是怎么回事,我儿子也胜了,你怎么不让他们两人入围,反而让那两个失败的入围。你该不会连谁赢了也没看清楚吧?在座的人可都是有眼看的,你如此徇私,我们不服。” 王心盈双手抱胸。 眼尾慢悠悠扫过那两个怒容满脸的优胜者。 嘴一弯,扬起一抹冷笑。 “两位公子确实是胜了,但是他们的人品我也不敢恭维。大家也是有眼看的,两人在场上为了胜利,出了多少龌龊手段。即是赢了也不光彩吧。反而是那两位虽然武功不济,但是最基本的道德还是没有丧失。我要的是夫君,不是衣冠禽兽。” 比试第二关30 “两位公子确实是胜了,但是他们的人品我实在不敢恭维。大家也是有眼看的,两人在场上为了胜利,出了多少龌龊手段。哼,赢了也不光彩。反而是那两位虽然武功不济,但是最基本的道德还是没有丧失。我要的是强者,不是衣冠禽兽。” “你”被骂禽兽,让那两公子脸容扭曲。 更加暴露阴沉的一面。 他们的父亲更不服。 儿子被羞辱,还被取消资格。 让他们怎么吞得下这口恶气。 “规矩就是规矩,王小姐你既然定下这个规矩,就该按规矩行事,你当初也没说不许使手段,现在反悔未免太没风度,也让人不服气。” 王心盈真是服了这些人,已经丢脸成这样。 还如此厚脸皮。 也罢,就让他们心服口服,免得别人说她徇私舞弊。 “好,我就当他们过关。这一次他们可以靠手段过关,下一回,以他们的资质,根本过不了,我就让他们熬多一阵又如何。上弓箭!” 英气勃勃的侍从们唰唰出列。 从兵器库中抬来一大堆的羽箭以及十几把精良的弓。 大家看着那些弓箭。 暗暗松了口气,甚是不以为然。 是打算比试谁的箭术强么。 这种比试对世家子弟来说很常见。 一般的公子少爷,自小不可缺或的就是骑射课。 基本上没有谁不会。 只有箭术的高低差距而已。 他们一点也不担心。 不过这样的出题未免平庸了点。 和王心盈一贯的出题作风有些迥异。 王心盈见大家神色中都是一副不以为然的姿态。 心中偷笑。 她王心盈出题,会流俗吗? 只怕一会儿说出规则,会吓死他们。 她负手悠然走到场中,挑选了一把称手的弓箭,挑了八支羽箭。 众人都疑惑看着她,不太明白她怎么自己跑上去选弓箭。 偶然爆发,不过太累了,这两天整天蹲在电脑前,三更半夜也码字。大家多多留言,俺才有动力。 关于女猪脚,解释下,这次的女主不是可爱型的,因为前世生活环境太变态,比起萝萝幸福的前世,此妞极度悲惨,所以心理比较阴暗。不过也不会很坏,本质是好人,就是行事手段有点狠。 男主女主都不会纯粹的善良,所以这篇是披着搞笑皮,实际上有点悲伤阴暗的文,不过尽量还是轻快点,偶然虐虐就好了。 射箭规则 她负手悠然走到场中,挑选了一把称手的弓箭,挑了八支羽箭。 众人都疑惑看着她,不太明白她怎么自己跑上去选弓箭。 王心盈看出他们的疑惑,吊足胃口才说: “比赛的规则分两场,分别考验各位的心理素质,胆识、勇气和射箭水平。第一场,各位求亲者头上顶着一个苹果,我在二十米外,逐一对你们头上的苹果射箭,只要你们脑袋不动接受我一箭,就算过关。” 王心盈匪夷所思的比赛规则一出。 所有人都轰然,震惊万分看着这个疯狂的女子。 她该不会是傻了吧! 这么危险的比试,谁敢拿自己的性命去赌。 而且她只不过是一位普通的小姐。 箭术水平估计再好也达不到神箭手级别。 就算是神箭手,面对这么危险的比试,心神震荡,也未必一下下射中。 这分明是胡闹。 那些求亲者都脸色大变,有些已经隐隐不安。 想打退堂鼓了。 “王小姐,这个比试太危险了,万一伤了生命,岂不是好事酿成血光之灾。而且你的箭术水平只怕也不高吧,这样拿我们求亲者的性命来开玩笑,该不会是贪图一时好玩吧!” 刚才被骂禽兽的其中一位求亲者出言讽刺。 她分明是想耍弄他们。 哪有人会提出这么危险的比试。 为了一个女人赌上性命,简直荒谬。 王心盈斜睨着他,也讽刺:“我知道你不敢,没胆识,哼,所以我才说让你通过上一关,因为这一关你必定过不了。” 那人额上青筋暴跳,怒容满脸,忍怒反击: “我又不是白痴,怎会拿自己的性命去开玩笑。万一你射歪了,射到我头上怎么办?哼,这么危险的事,谁敢做。” “你不敢不代表别人也和你这样怕死,难道你以为无惊无险就能娶到王家小姐。既然来争,就得动真格,接受考验,不敢就退出,没有人逼你。第二场比试,是我头上顶苹果,你们谁射中了,就进入第三轮。” 我不是在开玩笑 “你不敢不代表别人也和你这样怕死,难道你以为无惊无险就能娶到王家小姐。既然来争,就得动真格,接受考验,不敢就退出,没有人逼你。第二场比试,是我头上顶苹果,你们谁射中了,就进入第三轮。” 第二场比试的规则从她嘴里悠然说出。 就像一场轻松的游戏。 她好像一点也不知道自己说出多吓人的话。 别说众人心惊骇然。 连懒洋洋的东慕彦和冷静的南岐邺都变色。 王岚风脸色唰声变白,瞳孔紧缩。 完全忘了刚才他还对她的不信任不满。 他急怒走到她面前,极力忍耐着震惊和怒气。 低头死死盯住她: “盈儿,你在开什么玩笑?” 谁都看出王岚风有多愤怒。 俊雅的脸蒙着一层冰霜。 王心盈深呼吸一口气,坚定抬首,一瞬不瞬望着他。 “哥哥,我不是在开玩笑。这是为了比赛的公平,既然他们觉得我拿箭射他们很危险,没人敢当箭靶子,那么我同样给予他们一样的机会,只要他们敢的话。这是我自己提出的规则,无论对他们还是对我,都是一视同仁。” 王心盈转头挑眉,冷静看着每位惊骇的求亲者: “这样危险的事,我敢做,这回你们该相信了吧,我不是在开玩笑。比试考验的就是胆量,敢拿生命作赌注的胆量,这样的男人,才能在危机中奋进,敢于接受所有危险的挑战,我需要的就是这样的男人。” 她的话,句句在理,力度透心。 确实令大家不得不佩服她的胆量。 其实她的处境反而比求亲者更为危险。 毕竟她要承受八支箭。 但是这个比试实在不是游戏,那是拿命来打赌。 谁又敢轻易付出性命。 即使过了第一关,第二关若射中了她。 还不是死路一条,王岚风绝对不会放过他们。 这场比试,实在不是谁都有勇气和胆识去赌。 不是每个人都有胆量 这场比试,实在不是谁都有勇气和胆识去赌。 “我退出。” 刚才那个说不会拿性命开玩笑的人。 实在怕了王心盈的疯狂。 让他把性命拿出来,他是在没胆。 他退出,立即又有两个追随。 顿时只剩下五个求亲者,而除了东慕彦、南岐邺这两尊淡定的大神。 其他三个神色间都有些惴惴不安。 是死撑着打算拼一拼。 “你们是打算接受这个危险的挑战吗?”王心盈笑了下,看来结果比她预想要好。 至少还有五个有胆量的。 “连你这个小姐都敢接受,我们这些男人自然不能落后,否则也太丢脸了。”东慕彦拱手作礼。 他收起了玩世不恭的表情。 态度认真中带着复杂的感情。 南岐邺也没想到她胆子那么大。 他扬高眉,表示了下赞赏:“女人,你的胆量确实非凡,即使在男儿中也少见。” 王心盈倒是有些错愕。 没想到她这个比试。 反而招来这两个高傲男人的赏识。 “你们也很有胆量和勇气,请去选择弓箭吧!” 几位求亲者自行走到那些弓箭处,挑选合适自己的。 围观的人都为这场即将到来的惊险比试,激动又恐怕。 人人脸色都难以保持镇静。 心跳若狂,光是想象,就觉得血脉喷张,难以抑制兴奋。 只有王岚风面无表情站立。 无法对她说出任何赞赏的话。 他心中只有惊、怒、痛、急,几种激烈的情绪冲击着他的心。 让他觉得胸口窒息得几乎喘不过气。 手指攥成一团掐住手心。 他毫不留情道:“盈儿,停止这个比试,不要挑衅我的底线。” 王心盈听到他冰冷冷的嗓音,末端带着冰封的寒意。 知道他是急怒交加。 她知道他是关心她,担忧她受伤。 可是她永远不可能都在他的保护下过日子。 你却认为这是约束 可是她永远不可能都在他的保护下过日子。 她也有自己要做的事,也有自己的自主意志。 她悄然握住他的手,他的手却是冰冷,充满抗拒。 她眼神黯然,叹气:“我知道你关心我,怕我出事。其实我心里计算过,过得第一关的人不会超过两个,而过关的人,也绝对不会箭术水平高超。 而且我又不是真的当靶子,我会让零零泣在身边候着,你知道他眼力非常精准,箭没射到,他就能估算出射中的位置,若有偏差,他会替我打落箭。所以我其实是最狡猾的那个,怎么可能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我比他们可胆小多了。哥哥,你就让我试一试。” 王岚风听到她的解释后。 气消了点,但心中还是气闷,有种失去掌控的慌乱。 他还是冷声道:“我不想你有任何危险,即使一点点,也不许。” 王心盈眨眨眼,有些无奈苦笑: “哥哥,你真霸道。可是这种以关爱为名的霸道,让我觉得沉重,哥哥,你有没有想过,我不可能永远在王家,不可能永远活在你的保护下。我以后同样会有遇到危险的时候,要独自面对困难,没有谁能时时刻刻保护我。所以我要磨练自己的能力,我想主宰自己的生命。” 她低低叹息,莫名惆怅: “你说我不信任你,你又何尝信任我,我只是你的保护对象,你不相信我能独自应对困难。如果你能多点给我信任,相信我的能力,给予我鼓励,我必定会成长更快。所以请你相信我吧,其实我还是有点能力的。” 王心盈垂下眸,波光中是失望:“原来你是这样想我,我只是想让你好,你却认为这是约束。” 王岚风的口气让她觉得郁郁难受。 她没有伤害或怪责他的意思。 或许是两人的价值观不同吧。 哥哥是个大男人主义者。 天性里认为该全心全意保护她,让她活得像温室里的花朵是幸福。 哎哟,射偏了 天性里认为该全心全意保护她,让她活得像温室里的花朵是幸福。 可是她是个现代人,也早习惯独立自强。 不喜欢别人太多干涉她的行为。 也渴望自己能照着自己的想法去活。 她希望闯荡,希望冒险。 这些事大概是他无法理解的。 可她不能因此屈服,现在她也只是想逐步向他证明,她的能力。 “不是约束,哥哥,我想独立,你就让我独立吧!” “为何总要违抗我?如果你不是我妹妹,我会很讨厌你。”王岚风觉得无奈。 王心盈听到他口气有些松动,便笑道: “哥哥其实你很霸道,总喜欢别人按你的意志行事,如果你不是我哥哥,我会很想揍你,其实你也挺欠扁的。” “哼,越来越没大没小,我就是太宠你了,现在都控制不住你了,女孩子长大了,就不听哥哥的话。” 王岚风拿她没办法。 其实他不是真没办法,只是下不了狠心。 面对她,他的所有魄力和强势都会化为乌有。 也罢,先观察一段时间。 看看这丫头是不是真像她说的那样,有点能力。 “都选好弓箭了吧,第一环节开始。”王心盈敛身走回场中间。 提起弓箭试了两下,熟悉下手感。 求亲者都紧张盯住她的手。 估量着她到底有几分实力,那箭会不会飞到自己头上。 王心盈明明知道他们忐忑。 于是在他们面前试射,沉气,拉弓,瞄准! 姿势十分标准华丽,看起来就是高手风范。 嗖,羽箭破空而出,闪电般飞向箭靶子。 啪,箭居然飞过箭靶落在草地上。 “哎哟,射偏了,最近准头貌似不太好。”王心盈苦恼抓抓头。 那几个求亲者额头狂冒冷汗。 不是吧,这个王小姐根本就是有姿势没实际的家伙。 我先来 不是吧,这个王小姐根本就是有姿势没实际的家伙。 那么大的箭靶都没射中,难道还指望她射中头顶上小小的苹果。 “我退出。”五人中有个人飞快跑了。 也顾不得别人的耻笑。 妈呀,那样的准头,他才不要当箭靶子。 没了命还享什么福? 这个混世魔女他招惹不起。 王心盈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最好全都吓跑。 不过貌似不太可能。 特别是那两尊大神,似乎势要坚持到底。 “那个要开始了,谁先上场。”王心盈只好对他们开口。 四人不动如山,谁都想先看看王心盈的箭术是不是真的那么差劲。 若出事了,好歹出事的不是自己。 王心盈自然看出他们的心思:“要不抽签吧,这个最公平。” “算了,我先来。”东慕彦无所谓笑笑。 把折扇收回衣袖里,潇洒走到场中站定。 侍女给他放上一个苹果在头顶。 而他神态从容,一点也不惊慌,还向王心盈调笑: “手别抖啊,我不想脑袋上多个窟窿,那会影响我的帅哥形象。” 王心盈无语,这种时候还耍嘴皮,这个家伙真淡定。 难不成他对她真的那么自信? 她目光下移,却瞥见他右手微微抬起,做了个防卫的手印。 顿时心中大亮。 早就知这个狡猾的男人。 不可能真的毫无防备走上来。 她心念转动,嘻嘻,既然他不是真的相信她。 那自己就吓吓他,随便吓吓别的求亲者。 王心盈弯弓搭箭。 瞄准东慕彦头顶上的苹果。 在放箭时微微一震,角度顿时偏移了一些。 众人提心吊胆。 眼睁睁看着那箭流星般飞过场中。 银白的箭身泛着点点明光。 无情飞向东慕彦。 可是眼界好的,瞬时惊呼出声,因为他们都看到那箭微微偏了。 水平差 可是眼界好的,瞬时惊呼出声,因为他们都看到那箭微微偏了。 那桃花公子死定了。 他们的惊呼还没停止。 那箭头正要插入东慕彦的额头。 电光火石间,两只手指夹住了箭头。 那羽箭像凝固在他面前,一动不动。 “好、好”众人被这惊险一幕,吓得心跳都停了。 见到他在千钧一发的时候截止箭头,都是心口松开,连连喝彩。 东慕彦把夹住的箭丢在地下。 看向王心盈的目光充满气恼,从鼻子里哼出声: “你可够狠心,真把我当靶子了,哼哼,好好的帅哥差点就香消玉殒了。我严重受惊了,你得补偿我的精神损失。” 王心盈本来对他没什么好感。 见他这么紧张的情况下,还能嬉皮笑脸,不当一回事。 也忍不住笑了。 这男人的赖皮,叫她也没办法。 “好,我就赔偿你一颗葡萄给你定惊。” “这也太没诚意了吧,真小气。”东慕彦嘟哝。 “啊,我本来就很小气,不要拉倒。” “要了要了,好歹也是送我的,不要白不要。” 东慕彦死里逃生的一幕,严重刺激到了其他求亲者。 事实再次证明。 这个王小姐的箭术很不靠谱。 若自己真上去,可没有刚才那个公子的本事,能在最后一刻夹住箭。 于是又有两个求亲者临阵逃脱了。 五个人中只剩下南岐邺和那位宁郡王的儿子。 南岐邺看多了东慕彦的险象后。 还很镇定。 在看看宁郡王的儿子,撇撇嘴走到场中。 然后看着王心盈,墨眉轻蹙:“女人,你能表现好些么,那么大个苹果,你都射不中,水平差。” 王心盈气煞,咬牙切齿。 这人真是十分讨厌啊! 砸砸砸死他 王心盈气煞,咬牙切齿。 这人真是十分讨厌啊! 说句话都那么讨厌,还敢藐视她的箭术。 哼,气死她了,这回一定要射中给他看看。 而且要险险从他头皮上擦过。 “我是怕吓死你而已,等着瞧,我射中个苹果屁股,你别吓晕了。” 王心盈抓起弓箭,努力平心静气。 瞄准南岐邺脑袋上的苹果。 哎哎,真想瞄准他的脑袋,把他可恶的脑袋打开花。 不过这种级别的高手,自己是不可能得逞。 王心盈眯眼,几次调整后。 手一松,飞箭凌空,日月生辉。 众人立即紧张看向南岐邺。 他稳如泰山,凤眸半眯,紧盯住箭,身子却纹丝不动。 唰—— 长箭凌厉插入苹果中,摄着那股冲力,啪声掉在地上。 掌声四起,即使为了王心盈的一手好箭。 也是为南岐邺泰山崩于眼前而不倒的镇定敬佩。 南岐邺拂拂衣袖,终于说了句:“这一次,还算有点技术含量。” 王心盈真想把弓把砸在他脑袋上,砸砸砸死他。 欠扁,这人极度欠扁。 最后只剩下宁郡王儿子。 而宁郡王儿子看年纪其实不大,只有十五岁左右。 他是第一轮混战中落败,但被王心盈提拔入围的人。 当时王心盈见他在混战中还帮认识的同伴,心念一动就选了他。 可是貌似错了,或许早早落败才是他最好的结果。 现在他秀气的脸带着隐隐的惊恐。 白玉般的满额汗水,眼睛飘向场外的宁郡王。 带着点点哀求的味道。 却被宁郡王无情狠狠一瞪,害怕也只能死撑着,故作镇定。 他那样害怕的眼神。 让王心盈瞳孔放大,心中蓦然一痛。 对这个小王爷产生深切的同情。 心神有些恍惚 对这个小王爷产生深切的同情。 这个宁郡王是个老辣的姜,估计看出了点行道。 不惜让儿子冒险,或许他有很多孩子。 所以一个孩子的生死,他不会放在心上。 就像他 王心盈心下骤然柔软。 不知为何脱口而出:“别怕,我不会伤害你。” 说完对方一愣,傻傻看着她。 她也愣住,一时母性大发。 就说了这么暧昧的话,有些不知所措回视过去。 周围人传出窃窃的笑声。 以为王心盈看上了那小王爷。 王心盈只好轻咳了声,对那小王爷柔声说: “不如你回去吧,羽箭无眼,万一有什么差池就不好。” 那少年一喜,刚想说话,被宁郡王冷厉的眼神制止。 宁郡王见到王心盈对他儿子特别另眼相看。 刚才那一场比试,明明儿子输了,她去破例让他入围。 看起来这个王小姐可能真对他儿子有好感。 他怎会白白错过这个机会: “小姐不必担心,不锻炼怎么成大器,即使落败也要骄傲落场,临阵逃脱成何体统。” 王心盈心想,他儿子又不是真喜欢她。 不过是慑于父亲的淫威,不得不上场。 她最讨厌就是这种反抗不得的悲哀命运。 可是她也救不了他。 就像她当初无论多悲惨,也救不了自己。 “闭上眼睛,什么都不要想,一切都会平安过去,我一定不会射中你。”王心盈对那顶着苹果的惊慌少年安抚。 少年接触到她意外温柔的目光。 畏惧的神色淡了些,轻轻合上眼。 王心盈举起箭,心神有些恍惚。 她一向对自己的箭术很有信心,毕竟她曾拿过全国箭术比赛冠军。 可是此刻她发现她没有把握百分百不伤到他。 一旦心有牵挂,反而会患得患失容易出错。 可是事到如今,没有退路。 突然失控 可是事到如今,没有退路。 她凝神瞄准,刚想放箭。 可是她看见那少年唇色苍白。 尽管力持镇定,他紧握颤抖的手指还是泄露了他的惊恐彷徨。 王心盈的心弦一颤。 光影交错,时光重叠。 少年的惊慌闪电般冲入她心间。 时光倒流,仿佛回到小时候,窒息般的痛苦攥紧她的喉咙。 她蓦然惊大眼,瞳孔紧缩成一团。 啪她握不住弓,跌落地上。 她怎能对这样被抛弃,满心恐慌的人做这种事。 “你过关了。”她呼吸急速,脸色惨白吐出一句话。 丢下手上的箭,失魂落魄的冲了出校场外。 浑浑噩噩一路狂奔回自己的房间。 校场上的人都面面相觑,完全不能理解发生了什么事。 刚才明明还好好的。 那王小姐怎么突然像中邪似的。 根本不像她平日的作风。 众人心怀疑问,女主角跑了,那这场比赛该怎么收场啊! 不是故意放鸽子吧! 大家都把目光投到王岚风身上。 咦,原本王岚风站的位置空空如也。 他竟然不见了。 王岚风发现她不对劲。 她前脚一走,他后脚就跟着追了出去。 他不知道她发生了什么事,但是看她脸色从没有的惨白。 好像失去了理智似的。 一味失魂的往前冲,对他的呼喊不理不睬。 他就深知糟糕了。 一路追到她的卧室,地上有她撞跌的凳子。 可室内居然空空如也,床上,角落都没有人。 死寂的味道飘荡在空气中。 王岚风的心直往下沉:“盈儿,你躲在哪里,出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室内依然寂静无声。 连一丝针掉地的响动都听得见。 好像根本没有存在似的。 王岚风眉头皱得更紧,闭上眼睛,似在辨认什么。 控制不住想发疯 王岚风眉头皱得更紧,闭上眼睛,似在辨认什么。 几秒钟后霍然睁开眼。 大步走向巨大的落地衣柜,用力猛拉开衣柜门。 一个阴霾的人影蹲在地上。 头深深埋在膝盖里。 可是她没有哭,因为几乎看不到她身体有一丝抽动。 她只是像石膏一样,一动不动,好像死了似的。 如果她是受了什么刺激,不是该大哭大闹。 为什么反而平静得死寂。 他看着她单薄的背影,胸腔升起浓重的悲哀。 王岚风蹲下身,抱住她肩膀。 沉痛开口:“盈儿,你有什么痛苦,可以告诉我,我会帮你,我会保护你,不要怕。” 王心盈还是一动不动,宛若石化。 很久才回过神来,低声笑: “呵呵,我没有事,只是脑中有根弦突然崩了,然后控制不住想发疯。” “盈儿”他更担忧抱紧她。 “别紧张,我跟你开玩笑而已。我本来就是个疯丫头,偶然也就爱发发疯,现在没事了,真的没事了。” 王心盈的口气很平静,甚至还带着怪异的轻松。 这让王岚风更加抿紧嘴唇: “盈儿,现在还说这些言不由衷的话,抬起头来,看着我。” 王心盈一直低头,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王岚风强行抬起她的头,逼着她看着自己。 王心盈就像木偶一样被他强行扯起。 霎时间,一双幽亮骇人的眼睛展露在他眼前。 沉沉、绝望的火焰在她眼中无尽燃烧。 她眼底有无边深沉的伤痛,直透灵魂深处。 可是她的脸除了惨白。 表情却是很淡漠,看不出任何痛苦。 王岚风心中大痛,看到她那样空洞绝望的感情。 却不知该怎么帮她。 “盈儿,我不知道你发生过什么痛苦的事,可是你很难不是吗?如果想哭就哭出来,你这样一直压抑着自己,到底是想怎样? 我会想打你 “盈儿,我不知道你发生过什么痛苦的事,可是你很难不是吗?如果想哭就哭出来,你这样一直压抑着自己,到底是想怎样?” 他把她头按在肩膀上,轻柔抚摸着她的发丝。 王心盈愣住。 靠在哥哥的肩膀上很有安全感。 感受到他的温柔,她冰封的心开始慢慢融化。 她闭上眼睛,力持平静却仍带微微颤音: “我不想哭,我只是有些不冷静,我需要点时间整理心情。求求你不要问我什么,我一点也不想说。” 哭是没有用的,因为没有人会同情弱者的眼泪。 她早就不会哭了。 无论心怎么痛苦,眼睛就是干涩,眼泪都流不出来。 这一次那少年被父亲抛弃的恐惧,一下子触动了她遗忘已久的记忆。 让她没控制住情绪,有些崩溃了。 但是—— 没有什么痛苦是克服不了。 因为即使是当时地狱般的绝望还不是一样熬过去了。 其实人都是很坚强的。 惨到不能再惨的时候,什么东西都不在乎了,反而熬过去了。 “好,我不问你,不想哭也无所谓,我就在这里陪着你,好不好?” 王岚风的声音低柔如大提琴。 具有很强的安抚情绪力量。 王心盈心底泛起涟漪,心头一热:“你对我这么好,说不定我会”爱上你。 幸好她还有理智,没有说出这种惊世骇俗的话。 否则下一个崩溃就指不定是他了。 “你会怎样?”他在她耳边含笑问。 王心盈觉得耳边萦绕着他的鼻息。 觉得太暧昧了,有些不自在推开他,抬头闷闷看着他。 “我会想打你。” 被她推开,王岚风心中隐隐失落。 “想打我,这是什么奇怪的逻辑?” “呃,是有点奇怪,但是我感动时,就很想发泄一下,否则情绪都堆积在心头,会觉得沉甸甸。” 呃,十二更了 冷静下来了 “想打我,这是什么奇怪的逻辑?” “呃,是有点奇怪,但是我感动时,就很想发泄一下,否则情绪都堆积在心头,会觉得沉甸甸。” 因为她真实的情绪都藏得太深。 哭也哭不出,笑也不到心底。 所以唉,她得承认自己心理有些扭曲。 “好吧,你喜欢打就打,我还熬得住你的拳头。”王岚风毫不犹豫挺起胸膛。 王心盈举起拳头,在他肩膀上象征性锤了两下。 还是舍不得下重手。 她挺无语吁气:“只有你才会容忍我这么变态的举动。” “觉得心情好些了么?” 王岚风看她不像刚才那样空洞僵硬。 感觉她极端的情绪恢复过来了。 她笑了下:“冷静下来了,这次只是意外,以后不会再出现这种事。” 基本上她是乐观的,所以这辈子从来不去想上辈子的事,今次是意外。 王岚风眼神复杂略显心疼。 “其实你没必要太压抑自己,想怎样发泄就发泄出来。” “好,我以后不开心,你就让我揍你吧!”她眨眨眼笑道。 他摸摸她的脑袋:“比试的事,我去帮你善后,你好好休息吧!” 王心盈却担心他: “做事该有始有终,虽然你能用威势解决这事,但对你的影响也不好,改个时间吧,明天比试完最后一回。” 王岚风出去处理宾客的情况。 王心盈则留在房里休息。 太过强烈的情绪冲击,让她觉得头都爆炸了。 一阵一阵的抽痛。 从表面到骨髓都在隐隐作痛。 刚才在王岚风面前,她是故作镇定。 一是觉得自己无法向他解释自己的失控。 二是怕他的担忧,他那么疼爱自己,她真的不忍心让他看到自己崩溃。 该下定决心忘掉 二是怕他的担忧,他那么疼爱自己,她真的不忍心让他看到自己崩溃。 可是当独自一个人的时候,她就无法控制的想起往事。 思忆飘飘荡荡,最终还是落在她的前世。 那些曾经刻骨的事,如附骨之蛆,怎么拔也拔除不掉。 王心盈茫然看着帐子顶。 她以为这十年的时光足以让她忘记前尘往事。 可见一切都是自己骗自己。 其实她的前世始终藏在她心底最深处,如同一个吞噬一切的暗影。 一直无意识间影响着她的情绪,她的思想。 仔细想一想,其实自己和前世的自己本质上根本没变化。 一直的没安全感,一样的冷漠,一样的狠毒,一样的愤世嫉俗。 只是前世的自己总是冷静而优雅。 这辈子却用活泼霸道和横行无忌来企图颠覆前世的一切。 然而,现在她终于明白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在骗自己。 她始终没放下过。 要怎么样才能忘记过去,忘记所有痛苦。 其实她还是希望能放下过去,今生活得快乐自由。 也许是她不够勇敢吧! 如果她有勇气回想过去的事,平淡处之,那一切就会变成记忆。 这些年她一直逃避着想过去的事。 所以一旦触及这个伤口,就会彷徨失控。 她真讨厌现在的自己,如此人格分裂的活着有什么意思。 既然害怕,那么就把它重新回忆一遍。 然后把它尘封掉。 该下定决心真正的忘掉,而不是逃避和欺骗自己。 否则她的人生永远笼罩在上辈子的阴影中。 王心盈心中突然涌起一股热潮,冲击她的情绪。 她静静闭上眼睛,决定给自己一个机会。 她做了一个梦。 那时她还是小孩子,九岁的小小姐。 她住在一间豪华的别墅里,有专门照顾她的一大堆仆人。 她还有一个英俊的爸爸,像童话书中帅气的王子。 人生破灭 她住在一间豪华的别墅里,有专门照顾她的一大堆仆人。 她还有一个英俊的爸爸,像童话书中帅气的王子。 尽管一年见不了几次面,每次见面也不会超过半小时。 但她还是很喜欢他。 因为他是她唯一的亲人。 也因为他经常会派人送来很多礼物和温馨的书信。 那时她觉得爸爸酷酷的。 见面时对她很冷漠,俊美的脸上从不会有冷漠之外的表情。 但是书信当中却很关爱。 她想他一定是个不擅长表达自己感情的人。 尽管不了解他,她还是对他充满幻想。 觉得他是非常疼爱自己这个女儿的。 一直到十一岁某一天。 她的幻想人生都破灭的日子。 那天她在弹琴,别墅突然来了两个黑衣墨镜的男人。 把她塞进一辆玄黑的车中带走。 她蓦然觉得彷徨不安,总觉得有什么可怕的事要发生。 下车后她发觉那里是野外的废弃工厂,她被带到地下室。 冰冷的白炽灯光下,气氛紧绷又危险。 空地上两队人马正在大声攀谈。 她什么都不懂,只听到什么交换、合作约定之类的。 然后在高大可怕的男人群中,她看到了阴魅的爸爸凌风坐在正中央谈判。 她心中一喜,刚才被带走时的惶惶不安终于散去,爸爸会保护她的。 “爸爸。”她欢喜叫了声。 爸爸那时的脸色很奇怪。 嘴边泛着残酷的笑意,可惜当时她看不懂。 她只听见他长开双臂,温柔呼唤她。 “乖女儿过来,爸爸有件事要你帮忙。” 她甩开那两个男人。 跑到爸爸面前,被他搂到大腿上坐着。 他对面一个男人阴沉锋利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她就是你的女儿?” 她不禁害怕发抖,缩入爸爸怀抱中。 爸爸伸手抚摸着她的头发,很温柔道: 拿她来交换 她不禁害怕发抖,缩入爸爸怀抱中。 爸爸伸手抚摸着她的头发,很温柔道: “对,我唯一的女儿,她有这个资格换回我凌风会的副会长吧!” 她脑袋一翁,尽管她不太理解他话中的涵义。 但是她却意识到极大的危险。 后来证明她的预感是对的。 爸爸突然那么温柔。 原来只是拿她来交换他一个得力的部下。 把她抵押给另一个黑道的帮会飞龙堂,当他们合作达成之后,才会放了她。 那时的变故那么突然,让她惊慌害怕到极点。 可是她还是相信爸爸会救她的,他一定有什么苦衷才这样做。 可是、可是—— 她被囚禁在飞龙堂一段时间后。 有一天突然冲入一个满脸狰狞的男人。 劈手就是一巴掌,把她打得滚在地上,嘴角都流血。 那男人狰狞笑:“该死的凌风,竟然撕毁协议,让我飞龙堂白白损失十几个亿,既然你女儿在我手上,那我就要你看看毁约的后果。” 她恐惧到极点,浑身哆嗦个不停。 第一次觉得心痛如绞,连指尖也在颤抖。 她觉得很惊慌很绝望。 爸爸毁掉协议。 那这些人一定不会放过她。 什么是黑道,什么是残酷,什么是变态。 那一天她体现到这个世界最残酷的一面。 带刺的鞭子如暴风骤雨落在她身上,每一鞭都带着恨意和凌虐。 痛得骨头都颤抖,一鞭足以让她痛得死去活来。 昏了过去,又被打醒过来,没有最痛只有更痛。 最可怕这种痛没有终点。 她以为这已经是最残忍的凌迟。 可是他们竟然右手手指生生的掰断了。 十指连心。 血淋淋的手指让她死命在地上打滚。 她再也弹不了琴。 那一刻她好恨好恨爸爸。 而他们却把这残忍的一幕拍摄下来寄给爸爸。 你不是我女儿 那一刻她好恨好恨爸爸。 而他们却把这残忍的一幕拍摄下来寄给爸爸。 也许还有一丝父女情义。 爸爸答应了来谈判。 他们把像断线娃娃的她丢在地上。 爸爸皱眉看过来,眼神复杂,却没有什么伤痛,只有算计。 她终于明白爸爸眼里一直让她看不懂的神情。 是算计,一直以来都是算计。 她顿时觉得冻彻心扉,所有的幻想都变成锐利的冰刀插入她的心中。 结果双方还是谈崩了。 爸爸冷眼扫了她一眼:“她不值这个价钱。” 飞龙堂的堂主凶狠威胁:“她是你女儿,难道你要眼睁睁看着她死?” 爸爸拂拂衣袖站起来,以行动证明他的决定。 他毫不犹豫走了。 就好像躺在地上的她,与她完全无关。 而她却一直看着他的背影,绝望到极点。 “呯”暴怒的堂主一枪打在她的小腿上。 锥心的痛从脚上传来,明明很痛,她却哭不出来了。 因为无论怎么哭,都改变不了她被抛弃的事实。 爸爸明明听到枪声。 脚步却连停也没停一下。 飞龙堂的堂主更怒,又一枪打在她肩膀上。 这次她有点撑不住,觉得自己终于要死了。 她看到爸爸终于停住脚步。 他转过身来,再次露出温柔的笑容。 “我会替你报仇的,可怜孩子,其实你不是我女儿,我才二十七岁,怎么可能有那么大的女儿。” 然后走了。 不知为何听到这句话她彻底崩溃了。 她的世界坍塌了,她的人生破灭了,一切都是骗人的。 她终于哭了,然后昏死过去。 从此人生变幻,她再也不是当初那单纯的女孩子。 她在医院里醒过来,身边是别墅里陪伴她十年的保姆。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死去。 尽管她的心已经死了,她的身体还活着。 他们都是无辜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死去。 尽管她的心已经死了,她的身体还活着。 那么她要报仇,她要杀了那个毁掉她一生的男人。 她努力的努力的把自己锻炼成一个优秀的女人。 冷静、聪明、狠辣却又异常优雅美丽的女子。 直至他的目光也停留在她身上。 他幽魅的眼睛里藏着迷惑和兴奋,冰凉的手指挑起她尖尖的下巴。 “我总记不住以前的模样,因为那时候你是一条懦弱的虫,现在终于破茧蜕变成蝴蝶,而且带毒。怎么办,你想杀了我,我应该杀掉对我有异心的人,可是我有点舍不得。” 她默不作声,心里的念头却从来都没变过。 这个恶魔,她一定会去亲手杀了他。 可是正如他所说,自己还没有足够的能力暗杀他。 所以她顺从活在他身边。 继续被他利用着,那几年他洗白当了政客。 需要做很多伪善的事,她就被派上了用场,陪着他出现在镜头前。 但是即使转行当官,仇家却一样有增无减。 有一天夜晚,她陪在参加完一个宴会回来,洗完澡爬上床。 却突然来了,脸色阴沉眼眸森寒,把她拖出别墅拖到车上。 她不知道他发什么疯,他就是一个疯子。 所以她也没在意。 可是当他的车子飞速开到山脚时。 山腰上的别墅却呯一声爆炸了,火光冲破阴霾的夜空。 她瞬间惊呆了,哆嗦着想强行推开车门,发疯的想跳下车冲回山上。 那里面有陪伴了她十几年的保姆阿姨,司机夫妻,园丁叔叔。 他们都是普通的好人,从来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他们是这个世上唯一给予她温暖和真心的人。 为什么,为什么要害他们,他们都是无辜的。 可是他却制住她,车子很快驶入市区,没入车流中。 那一次她很久没流泪的眼睛又湿了。 还好,你没死 那一次她很久没流泪的眼睛又湿了。 她哭得最绝望,哭得声嘶力竭。 她不知哪里来一股力量挣脱了他,一巴掌狠辣刮在他面上。 手去摸腰上的枪,她要杀了他。 他却飞快制住她的双手,把她压倒在座位上。 “为什么,你为什么不叫他们逃走,你只要说一声,他们都不会死。” 他却平静又残酷说:“因为我不能让对方知道,我已经识破他的计划。” 她哈哈惨笑,就因为他的利益,他让那么多好人替他陪葬。 他是个没人性的恶魔。 “那你为什么救我?” 他一愣,幽幽的眼眸浮起一丝迷茫。 “大概你还有利用价值。” 她就知道,对他有利用价值的人。 他才会施舍一丝怜悯,所以别墅里没有利用价值的人都死了。 她仅剩的一点生活的希望也死了。 从此她努力找机会杀他。 可是他好像看透了她的心思,猫抓老鼠般可怜的看着她一次次失败。 或许他觉得这种游戏很有意思。 居然没有杀她。 她几乎绝望了。 可是某天她被绑架了。 对方是曾被他害得家破人亡的人。 一个亡命之徒,早就把生死置之度外,什么威胁诱惑都打动不了他。 那人只有一个念头,杀了他。 作为在公众面前,备受他爱护的女子。 那人把对他的恨都报在她身上。 他如约到来救她,也许是她还有很大利用价值,所以他暂时还不想她死。 他出动了最强黑帮的狙击手队伍。 还亲自上场引开那亡命之徒的注意力,让暗处的人马一举把那人击毙。 她只听见很多枪声响起,那人死了,死不瞑目。 她却落入他的怀抱。 他微微颤抖抱着她,指尖温柔抚摸着她脸上的血和伤痕。 一个炙热的吻落在她唇边。 “还好,你没死。” 对不起 她却觉得一阵说不出的苍凉和压抑,活得生不如死,她觉得还不如死掉。 这个世界太荒唐了。 “你爱我吗?”她轻声问。 手上去悄然摸着一支枪,刚才偷偷从那人身上摸走的。 打算被他抛弃时,背水一战用的。 可是他今次竟然没有抛弃她。 “是啊,我爱你。”不可思议的话从他嘴里吐出。 他幽魅的眼眸第一次有了真实的感情,温暖如阳光。 呯她却向他心口开了枪。 他瞳孔陡然睁大,却没有意外。 只是手指抚过她的眼睛,轻轻问:“你相信吗?” 她浑身一震,握着枪的手在颤抖。 是的,她相信。 以为在那一刻他放下了防备,所以她才能得手杀了他。 可是,为什么要告诉她这个荒唐的事实。 折磨毁掉她一辈子的人,最后竟然对她说他爱她。 这一切太荒唐了,简直是一个笑话。 她的人生就是一个笑话。 “可惜,我不爱你,我只恨你,从来都只恨你,你毁了我,你毁掉了我的一切,你杀了我最亲的人” 她声嘶力竭的大喊,这一生的所有委屈痛苦都冲上她心头。 她的眼泪倾泻而出,好像要流尽今生最后一滴泪。 她不停哭着,痛苦排山倒海吞噬她。 “是的,你该恨我,别哭,你不是报仇了么?” 他轻轻抹去她眼边的泪。 身子终于支持不住,倒在地上,手却依旧抱住她。 血从他胸口的黑衣蔓延出来,染红了她的衣服,像盛开的一大朵血红的花。 华丽、惨烈,毁尽一切。 “可是一切都回不来了。” 是的,即使杀了他,过去的一切不会消失。 她的人生一样毁掉了。 可是她还是报仇了,那么她也没有活下去的价值。 她举起枪,对准脑袋。 “别”他惊慌大叫,手却无力阻止。 呯她错误的人生终于终结了。 所有痛苦都结束。 她头颅倒在他胸前。 她感觉他颤栗的手指抚过她的眼睛。 隐隐听到他好像说了句什么。 她那时却没听清楚就死去了。 可是在这个梦里,她却听清楚了。 他说:“对不起!” 今晚再更点,前世很虐很变态,以后写轻松点,这妞以前太惨了 做一个正常人 她那时却没听清楚就死去了。 可是在这个梦里,她却听清楚了。 他说:“对不起!” 她猛然睁开眼,冷汗湿透了身子,浑身抽搐般痛苦。 头仿佛还能感受到子弹入脑的锐痛。 她顿时有种不知是现实还是梦幻的空虚感。 床边的人猛然搂她入怀,心疼安抚: “别怕,我在这里。” 是王岚风,已经不是在那个废弃的工厂,抱着她的也不是凌风。 她原本以为自己会死。 可是醒来之后,却是这个不在任何历史中记载的年代王朝。 俯身在一个六岁的孩子身上。 父母因外出游历,遇上瘟疫染病身亡。 她被送回王家,由王老夫人照顾,自从以后和伯父的儿子王岚风一起生活。 温暖的家庭,疼爱她的奶奶和兄长。 她已经够幸福了,为什么还不能释怀,苦苦执着于过去? 大概是因为她不甘心吧! 因为那个人毁掉了她一切,却从来都觉得理所当然。 她恨他这种由始至终的残酷。 而在梦里听到那声悠远的对不起。 她的心蓦然平静了。 她想要的不过是一个完整的结局,就让前尘往事都随着这句对不起消失吧! “盈儿,你刚才被梦魇了,我呼喊你你也不行,我又不敢强行弄醒你。好了,没事了,不过是一个噩梦而已,忘记就好。” 王岚风轻轻拍打着她的背脊。 王心盈被他温暖的气息包围住。 是的,这一辈子和上一辈不同。 她是幸福的,她有很多关心爱她的人在身边,还有哥哥。 她应该做一个正常人。 不要再受过去的束缚,不要再冷漠无情。 眼睛湿润了,她最终还是哭了,这是她来到这个古代第一次哭。 不是因为伤心,而是因为她决定改变,决定像一个正常人一样活着。 真正蜕变 不是因为伤心,而是因为她决定改变,决定像一个正常人一样活着。 首先她得学会哭,难过时要哭,感动时也能哭。 王心盈趴在他肩膀上痛哭,发所有的抑郁都发泄出来。 “对,我做了一个很长的噩梦,梦里我被一个男人害得很惨很惨,可是我最终杀了他,然后自杀了。” 王岚风浑身一震,把她抱得更急。 “你不是不肯吃亏的人吗?怎么杀了人,就要自杀那么傻。哥哥也杀过很多人,哥哥可不会为了那些人伤害自己。” 王心盈叹息:“我不是为他自杀,我只是觉得没有活着的意义,所以干脆解决自己。” 王岚风扶起她身子,捧着她的脸,不高兴看着她: “你觉得我和奶奶王家其他人对你而言没意义?” 王心盈擦干眼泪微微一笑。 “我醒过来,才知道我有过幸福,所以那只是一场梦,我永远都不会想梦里那么傻了。以后好好生活下去,要活得很好很快活。” 弥补过去没有的一切。 “不管怎样,只要你能开心就好,你近来的变化真是让我太担忧。” 王岚风淡淡皱眉。 她就像个谜团,天天都呈现出令他惊讶的变化。 实在令他不安。 心理的疑团很大,却不忍心强迫她说清楚。 “嗯,以后不会了。以后我会放开心怀去追寻幸福快乐,人生是自己的,快不快乐看的是心态。我以前的心态不正常,现在决定好好的生活。” 王心盈此刻内心充满力量。 真正的蜕变不是露出原来的真面目。 而是从本质上改变自己,让自己变得更健康,不在囚禁在阴暗的心理中。 从今天开始,她就是重生的王心盈。 一个与众不同的女子,为自己活着的快乐女子。 今天没有了 最后一关 从今天开始,她就是重生的王心盈。 一个与众不同的女子,为自己活着的快乐女子。 “小姐,今天打扮好像有点不同?”初夏有些奇怪。 小姐一向对打扮不上心,披着麻包袋也能出去。 今天倒是穿了一件简单舒服的绿裙子,还戴了点小花饰。 看起来整个人像春天的嫩芽,有种焕然一新的感觉。 “因为,我又活过来了,以后生活要用心些。”王心盈看着镜子中清爽的人,笑嘻嘻转了个圈,感觉很好。 认真对待生活,才能真切感受生活的美好。 “昨天那三位公子早在外面等待,小姐,你要怎么捉弄他们啊?” “呵呵,别把我想得太坏,我只是不想嫁人而已,而且他们也不是我心目中的适合人选。” 王心盈走出去大厅。 王岚风以及昨天的人都到齐。 虽然pk掉了大部分,但是大家对于花落谁家还是很感兴趣。 “今天还有最后一关比试,这道比试很简单,叫心有灵犀一点通。我出题写一些关于我个人的喜好要求之类,自己写下答案,你们再与我的答案对照。 全猜对是不可能,可是若对我个人有点了解,求亲前做过功课,那么答对一半以上是很正常。若你们只是来求亲,娶得只是王家小姐的身份,对我个人不在意,也豪不理解就来提亲,这算对我有真心么? 所以我希望嫁给一个真正关心了解我的人,而不是嫁给只看重我是王家小姐的人。只要你们能答对一题,就算成功,我的要求算低了。” 东慕彦、南岐邺和小王爷自信满满的神色。 听到她的话,都不自在起来,自信之色也褪去不少。 比文采,比武艺,这些都不难,毕竟都是从小积累的才艺。 但是要他们对一个女人有多了解。 出题 但是要他们对一个女人有多了解。 那才是真正的难。 因为说白了,基本上来求亲的人都是冲着王小姐是王丞相妹妹这个身份。 谁管她是肥是瘦,是美是丑。 更别提对她有什么了解。 所以对他们这些功力的人来说,这题才是最难的。 “很好,盈儿说得对,虽然现在的名门望族少不了政治联姻,但是我希望我妹妹找到的是一个真正爱她的人,既然各位有心来求亲,就让我看看你们到底有几分真心。” 王岚风坐在高座位上,嘴边噙着一丝莫测的笑意。 连王岚风也发话,大家也没办法。 “第一题:我的生辰是哪天?” “第二题:我最喜欢做的事是什么?” “第三题:我最喜欢吃什么?” “第四题:若你们娶了我,你们觉得我最希望你们能给我什么?” 王心盈微笑扫过他们,狡黠说: “这些都是很简单的问题,简单到基本上王家上上下下没有人不知道答案。连打扫的婶婶都知道的事,你们这些真心来求亲的人,又知道多少?现在我们一起把答案写在纸上,一切由答案决定。” 王心盈特别强调他们所谓的真心。 好让他们有自知之明。 三人的神色都很茫然,皱着眉,有些迟疑写下答案。 搁笔时,基本上没有一个有多少信心。 王心盈其实不看他们的答案,就已经知道结果。 她从来就不想嫁给这些人中的一个,她绝对不委屈自己做政治工具。 而他们也不过是看中名利而来。 有什么资格要娶她。 “第一题,我的生辰是七月初九,看来你们都没把的我生日放在心上。”王心盈了然举起纸。 一眼扫过他们三个答案,全都是乱写的。 小王爷脸红,抓抓头说了句:“对不起。” 第二题 小王爷脸红,抓抓头说了句:“对不起。” 王心盈莞尔,这个少年还不算太坏,若不是他老爸逼着他来。 他大概怎样也没这个心机。 “我以后会记住的。”东慕彦勉强笑道。 王心盈从鼻子里哼出一声:“谁管你,马后炮最要不得。” 南岐邺拽拽回答:“我只让别人记住我的生辰,我从不记别人的生辰。” 他那么日理万机,哪有时间去理这些琐碎事。 女人真是奇怪的动物,生辰有什么重要,重要的是生辰能得到的礼物! 王心盈讽刺:“那你真惨,连个值得你记住生辰的人都没有,这何其可悲,说明你根本就没有重要的人,你既不会关心别人,别人也不会真心关怀你,不过也许你根本不在乎。” 南岐邺一愣,脸色发沉。 他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反正他是皇帝,一呼万应,举手间翻云覆雨。 多的是无数人讨好奉承,从来不缺身边人的关心。 不过她倒是说得对,那些关心有几分真情。 都是藏着目的,希望能得到他的赏赐。 只是他对这种状态也没有什么不满,强权者就该让众生臣服。 但是午夜梦回时,心中也有丝迷茫。 再大的成功、喜悦,没有人分享,也是一种寂寞。 “好了,第二题,我最喜欢做的事是睡觉。” “看你们都写了什么,小王爷的是画画,你把我想得太高雅了,我就是个俗女子,画画只是偶然而为。” 王心盈觉得这个小王爷大概是想给自己几分薄面,才写画画。 是个好孩子。 小王爷又不好意思的摸摸头。 王心盈再看东慕彦的。 “东公子的是揍人,看来那次把你揍惨了,让你记忆尤深。”她好笑。 东慕彦轻哼两声:“原来是睡觉,我还以为你整天在天风城到处揍男人是你的爱好,连我的帅脸也下得了手,你出手够狠。” 没有一题答对 东慕彦轻哼两声:“原来是睡觉,我还以为你整天在天风城到处揍男人是你的爱好,连我的帅脸也下得了手,你出手够狠。” 东慕彦对被揍的事始终耿耿于怀。 王心盈斜睨着他:“有人欠扁,自然要好好教训。” 再看看南岐邺写的字。 “搞妇女团体活动。那时业余爱好而已,现在妇联的事我也交给别人了。” 南岐邺郁闷的皱眉:“女人,你真没志向,喜欢做的事竟然是睡觉,简直浪费人生浪费时间。” 对于南岐邺这种时间就是金钱的人。 实在看不惯如此懒散,把睡觉当爱好的女人。 时间就该用在有意义的事上。 “第三题:我最喜欢吃蛇羹,美味又滋补,实在是居家旅行的最佳食品。”王心盈一脸对蛇肉饥渴的表情。 让众人皆是寒了寒,不是惧怕蛇。 而是一个美女喜欢吃蛇,这种爱好,实在有点令人难以接受。 三人又怎可能猜到她喜欢吃这么剽悍的东西。 于是全错了。 “第四题是最好一题,若你们还是没有一个答对。那么我们就有缘无分。” 小王爷纸上写的是关心。 “你的答案太保守,还有关心更重要。” 王心盈失望摇摇头,他只看到表面,或者说选了个保守答案。 东慕彦写的是自由。 他笑道:“我可以带你遨游天下,像你这样与众不同的女子,困在闺阁中应该觉得很无聊吧,你是个渴望自由的女子。” 王心盈挑挑眉:“自由确实很重要,但我还是觉得有比自由更重要的东西,却是你给不了我的。” 南岐邺的是权力。 “你不是很喜欢搞那些妇联之类的活动么,以后你想办什么团体我都可以满足你的愿望。” 王心盈无语,这人真自大,还很直接。 “切,你当你是皇帝老子,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我要做什么靠的是自己的能力,若要人家竭力支持才能办起来,那就没意思了。而且我也不喜欢掌控别人,权力于我而言,不过是一种手段。” 尊重 “切,你当你是皇帝老子,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我要做什么靠的是自己的能力,若要人家竭力支持才能办起来,那就没意思了。而且我也不喜欢掌控别人,权力于我而言,不过是一种手段。” 三人听到三个答案都不对。 那么不就意味着他们都失去了资格。 东慕彦好奇问:“你想要的是什么?” 王心盈显得很失望道:“尊重。若你们娶了我,我希望能得到夫君的尊重,像对待一个平等的人一样对待我。因为这个时代,你们男人很多人根本不把女人放心上,总是把她们当附属品。 但是女人也是人,也能独当一面。而我要嫁的夫君,必须能够接受我和他并肩而立,否则,一切免谈。若一个男人懂得尊重我,自然能信任、真心待我,也会尊重我对自由的渴望。 其实你们的条件都很好,可是我都没有看到你们的真心,你们也从来不了解你们想娶的女人是怎样一个人,最重要你们从来没想过要尊重我,所以我不会接受,也不愿意接受你们其中一人。 今次的求亲就算了,希望以后不要发生这样的事。因为我的夫君,必定通过我自己亲手挑选,考验,才有资格得到我。” 王心盈坚定不移的说出这番话。 这也是她最大的要求,若自己选择的老公,都不把她当一回事。 怎么可能幸福。 今次的求亲不过是一场闹剧。 现在也该闹完了。 “事实证明,你们这些求亲的,都没有通过盈儿的考验,所以此事就这样算了,我不会强逼妹妹的婚事,一切由她抉择。以后大家不必再来向我提亲。” 王岚风松了口气,尽管他知道盈儿有办法击退这些求亲者。 但是看到那么多优秀的人对盈儿觊觎。 他也觉得心中不舒服。 对着这个结果。 小王爷表示欢喜,虽然被他老子剜了下,眼中仍藏着喜悦。 下午头昏昏,今天就更这么多吧 接待美人 对着这个结果。 小王爷表示欢喜,虽然被他老子剜了下,眼中仍藏着喜悦。 东慕彦也没有多大的失望,因为他本来就是无聊赖凑热闹的。 也知道王心盈绝对不可能以这种方式定下姻缘。 但是这场出人意料的比试,倒是让他对王心盈这个女子更为期待。 至于南岐邺,觉得只要王心盈没嫁给别人,一切还有机会,所以也没有什么特别失落。 一场热热闹闹的戏码,谁也没多付出一份真心。 自然这样的落幕,谁也没遗憾。 随着天下第一会比赛的日子临近。 天风城了聚集了各方宾客和参加比赛的能人奇士。 上届的什么天下第一厨师,天下第一高手、美人、乐师、画家、工匠 三百六十五行,但凡叫得出名字的,都有设立比赛项目。 王心盈觉得这是在有点像奥运会。 只不过项目涉及的不只是体育,还有各个方面的。 不过她不关心这些。 倒是王岚风每天的事务更繁忙。 因为这天下第一大会中可以趁机拉拢些人才当自己的幕僚。 “前天邀请的武林高手吃饭,昨天陪奇人异士到山寺游廊,哥哥忙得连影子也不见,真是的,回了家还这么兢兢业业,日理万机。不知今天又去见什么人?” 下午王心盈睡饱吃足后,发现王岚风又不在府上。 有点郁闷,已经好几天没见他了。 最近都没在家吃饭。 “呵呵,小姐,公子今天在水阁接待一个从西陵国来的美人宾客,老夫人都不知多高兴,总算见到公子乐意接受的女人。小姐,说不定你快有嫂子了。”初夏喜气洋洋说。 王心盈打了个愣头,一下子瞌睡虫全无。 “哥哥从来不对女人的事上心,怎么会突然接待女人?我去看看。” 与美人聊天 “哥哥从来不对女人的事上心,怎么会突然接待女人?我去看看。” 王心盈噌声站起来,急匆匆往外走。 初夏纳闷,小姐倒是挺紧张的。 不过是女子大概都会这样吧。 疼爱自己的哥哥若快又嫂子,都会怕将来嫂子不疼自己。 或者哥哥有了嫂子,会没有那么疼爱自己。 王心盈疾步走在自己的抄手回廊上。 心情有些郁闷,不知为何听到这暧昧的消息, 心里竟隐隐觉得不自在,好像胸口生了一股闷气。 哥哥一向都不在家中招待客人,一向到全城最大的酒楼去。 如今竟然为一个女子破例。 这意味着那个女子不一般吧。 到底是什么样的女子,竟然让他如此另眼相待。 走进水阁。 这是在湖边建造的一个水榭。 从岸边接的长廊,四面透风,中央是一座大大双层琉璃瓦八角亭。 湖上种着水莲花。 浓郁的紫色,碧绿的叶子,雅致漂浮在水面上。 凉风送爽,花香怡人。 这是个很诗情画意的地方。 现在水阁中还响起靡靡丝竹,悦耳好听。 王心盈心想,这倒有几分高级餐厅的味道。 边吃饭还边请人奏乐。 够浪漫温馨的情侣氛围。 打断人家约会,是很不礼貌的事。 但是她就是很想去看看,看看到底是什么女子。 否则她心里更不舒服。 王心盈走入水阁中,阁中垂着八面轻纱,笼罩着亭中的人。 一个美丽贵气的女子坐在王岚风对面,十六七岁的年龄。 长得挺美,关键是身上浑然天成的贵气。 让她有种高高在上的味道。 两人谈笑风生,品着美酒,听着音乐。 看起来倒是赏心悦目。 王心盈却觉得莫名刺眼,心中闷气更重,却不动声色。 “哥哥,还以为你又跑出去了,原来在这里品酒与美人聊天,真是风雅。” 完全看不出是兄妹 “哥哥,还以为你又跑出去了,原来在这里品酒与美人聊天,真是风雅。” 王心盈首先出声,淡淡的笑意。 王岚风见她到来。 有丝惊然,却很快平复。 招手拉她入座。 “刚睡醒吧,连头发都没梳好,就这样跑出来,也不怕失礼客人。” 他话中虽然淡淡的责备,但更多了宠溺的口气。 引得对面的女子终于把目光投落在王心盈身上。 美目轻轻瞟了她一样,带着探寻和锐气。 看到王岚风那么温柔待她。 女子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 眼波闪动防备,突然问: “这位姑娘是?” 王岚风介绍道:“是我的妹妹王心盈。” 女子勉强的笑容立即变成灿烂,防备全卸下。 笑盈盈的上下打量着王心盈。 “原来是你妹妹,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过,长得真不像,而且气质也差远了,站在一起完全看不出是兄妹。” 王心盈不喜欢她那变化多端的眼神。 更不喜欢她那种开玩笑的方式。 说自己和王岚风样貌气质不同。 好像自己配不上当王岚风妹妹似的。 “她是我堂妹,叔叔叔婶去世后,才回来老宅一起住。我懒得提这件事,就怕一大堆人来向我提亲,这是件麻烦事。” “看得出你真宠爱这个妹妹,不过也对,怎么说她也是你唯一的妹妹,而且父母双亡,那么可怜,你一定是万分同情,所以对她特别疼爱。有这样的哥哥,盈儿妹妹觉得很幸福吧?” 那女子眼波流转,带着丝怜悯很同情看着她。 王心盈想翻白眼。 这个女子连她这个妹妹也妒忌。 还试探的说什么王岚风因同情她而疼爱她。 这女子是想说服自己,哥哥对自己好,不过是同情自己么。 哼,自作聪明。 王心盈笑得灿烂动人,娇嗔摇着王岚风的手: 这女人真讨厌 王心盈笑得灿烂动人,娇嗔摇着王岚风的手: “当然很幸福,哥哥在这个世上最疼爱、最重要的人就是我,而且永远都不会变,是不是啊,哥哥?” 她的意思是,即使他以后有了嫂子。 她还是他心中最疼爱最关心的人,连嫂子都比不上。 那女子看着她单纯娇嗔的笑容,听着她天真的话。 有点紧张看着王岚风。 “那是自然的,你是我最宠的女孩子。” 王岚风毫不犹豫摸摸她的包子头,眼里尽是宠溺。 女子的笑容僵住。 “真是兄妹情深,我没有兄弟姐妹,真羡慕你们这些兄妹的感情。风,你妹妹真可爱还蹭着哥哥撒娇,长得也漂亮,一定很多人来提亲吧。 这么大了,也快出阁嫁人了,你得在剩下不多的时间好好疼她,嫁了人毕竟也不好经常见面,也要避嫌,像盈儿妹妹这样粘着哥哥,很容易让人说闲话。” 靠,这女人真讨厌。 是在暗暗讽刺她不该缠着哥哥。 还没进她家的门,就已经开始教训她怎样怎样。 而且叫哥哥还叫得那么亲密,真气人。 表面上客气可亲,实际上话里藏针。 看来这女人听有心机的,不知是什么人。 王心盈继续摇着王岚风的手,状似天真娇气说: “人家不嫁人,人家要永远留在哥哥身边,这个世上肯定没有男子会对盈儿像哥哥那么好。哼,找不到比哥哥好的,我才不嫁。” 哼,气死她,敢教训自己。 这回不止那女子脸容变色。 连王岚风也有些古怪看着她,眼眸闪着幽幽的光: “盈儿,你说真的?” “是啊,既然要嫁,当然要选最好的,哥哥太优秀,我的眼界也提高了,如果找不到比你好的,还不如留在你身边更幸福,反正你也会宠我。” 王岚风眼神更幽暗,拍拍她肩膀,笑道:“傻丫头。” 原来是公主殿下 王岚风眼神更幽暗,拍拍她肩膀,笑道:“傻丫头。” 却没有反驳她的话。 脸色看起来还是挺受用的。 “呵呵,盈儿妹妹真孩子气。”那女子目光闪了闪。 “哥哥,你还没给我介绍这位姐姐是谁?”王心盈乖巧问。 心中却暗骂,要她喊着这个女人做姐姐,真恶心。 “这是西陵国的公主兼储君,西泠凰皇女殿下,也是女皇唯一的公主。” 王心盈心神剧烈震动,眼睛蓦然打量着西泠凰。 这句话包含的信息太多,让她心念瞬间转动如电。 靠,这个女人怪不得说话那么藏机锋,居然是女储君。 她早就听说过西陵国上一代的皇帝只有女儿,力排众议立了个女储君。 皇帝死后,女储君就当了皇帝。 很多古板的大臣和一些心怀不轨的势力蠢蠢欲动。 王岚风就是在这时效力于女皇。 因为平定叛乱有功,对付朝中顽固势力有手段。 所以得女皇信任,平步青云。 那么个有用的得力助手,女皇肯定想让他成为自己的女婿。 更加用心帮助自己。 看样子这个公主对哥哥,也是怀有纳他为驸马的意思。 若是娶了公主,以后就是皇夫,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哥哥对这个垂手可得的诱惑又是什么态度。 王心盈不禁看向王岚风。 她一向觉得他是个注重权势的人,这么好的机会摆在面前。 谁不会去拿,不拿的简直是傻子。 王心盈觉得更加憋屈了,权势啊永远都是人最热衷的东西。 他能拒绝这诱惑么? 不能吧,反正都要娶老婆,那么好条件的老婆,谁都不会放过。 王心盈想明白后,胸口的闷气反而消失了。 心中有些空荡荡,茫然不知所向。 “原来是公主殿下莅临寒舍,真是蓬荜生辉,哥哥,你也不大开筵席招待,岂不失礼。” 装昏! “原来是公主殿下莅临寒舍,真是蓬荜生辉,哥哥,你也不大开筵席招待,岂不失礼。” 西泠凰却体贴笑了: “盈儿妹妹别客气,我这次来也不想大张旗鼓暴露身份。而且就是想来看望下风,很久没有单独好好聊天,这里安静,又没有闲杂人打扰,正好聊天。” 这是逐客令,暗示她是那个打扰的闲杂人吗? 王心盈心中冷笑。 哥哥的决定她管不了,但自己喜不喜欢这个女人也该由自己决定。 她决定讨厌这个西泠凰。 哼,耍手段赶她走是吧,她走就是了。 不过顺便把哥哥带走,更加气死她。 “看来我打扰到公主做客了,刚起床我也有点头痛,那就先行离去了。” 王心盈站起来,笑了下告辞。 “你怎么了,手有点冷。”王岚风皱眉握住她的手。 王心盈轻轻挣开他的手,摇摇头: “我没有事,哥哥你要好好陪公主,我先走了。” 走了几步,王心盈装模作样摇晃几下。 手指掐着头,很痛苦呻吟了下,然后啪一声倒在地上。 靠,没算准角度,居然撞到了头。 王心盈这回头真的抽抽痛了。 “盈儿,你怎样?”王岚风惊慌叫了声,冲过来抱起她。 西泠凰也皱眉走过来,疑惑问:“盈儿妹妹怎么了,怎么突然就昏了?想不到盈儿妹妹也会像那些弱不禁风的小姐,风一吹就昏倒。” 西泠凰明显就是怀疑她假装。 王岚风却说:“公主失陪了,我送妹妹去看看大夫。” 说完就带着王心盈离开,留下西泠凰脸色发黑站在那里。 回到王心盈的房中。 “别装了,你真胡闹。” 王心盈睁开眼,眼珠转动:“既然知道我装,干嘛不揭穿我。” 王岚风道:“你不喜欢她?” “哼,我不只不喜欢,我还讨厌她,这个女人心机太多,而且笑里藏刀,不是好人。” 今晚更新 明显他在犹豫 王岚风道:“你不喜欢她?” “哼,我不只不喜欢,我还讨厌她,这个女人心机太多,而且笑里藏刀,不是好人。” 王岚风看她反应那么大,挑挑眉:“哦?倒没想到你这么讨厌她?不过她到底是公主,将来的女皇,连我也不敢得罪她,你倒是一见面就单挑上了。” 王心盈哼哼:“女皇又如何,我可做不来讨好她的事,而且她不过是个人,我也是一个人,我们都是平等啊,凭什么要我对她低声下去。何况,我也没什么有求于她,自然更没必要服软。” 王岚风无奈,好吧,他妹妹就是什么都不怕的人。 不过她不怕是一回事。 毕竟得罪皇女,还是于她没好处。 “好了,没有要你讨好她,她自小就是高高在上的皇女,难免颐指气使。你不理她就好了,没必要和她怄气。我也知道你受不了她,所以才配合你回来。现在也不能丢下她在哪里,我要回去,毕竟还要给几分薄面。你好好休息吧!” 王心盈也知道他身不由己。 “你去吧,大人物啊什么的,就是无聊,什么都要虚与委蛇,一点也不自在。” 王岚风拍拍她肩膀,然后离开。 王心盈躺在床上想了想。 那西泠凰那么明显的感情,必定是真喜欢哥哥。 而哥哥那么聪明,怎么可能看不出。 不过他的态度则是有些暧昧,既无明确的拒绝,也好像没接受的意思。 她真想不通。 其实她觉得以哥哥的为人。 应该会抓住这次机会的,更上一层楼。 但明显他在犹豫,想接受,又似乎有什么困惑着他。 这个无耻的西泠凰,不止厚着脸皮在王家住下。 说怕天风城现在闲杂人多,怕不小心遇到什么事,伤了她的凤体,死活要住进来。 我不习惯虚伪 说怕天风城现在闲杂人多,怕不小心遇到什么事,伤了她的凤体,死活要住进来。 住进来也算了,她经常待在哥哥身边,以商量政务为名,行培养奸情之实。 每天打扮得搔首弄姿,那双眼春水似的,频频向王岚风送秋波。 她缠着王岚风就算了。 王岚风也不可能时时刻刻陪着她。 所以她一有时间就来找自己。 “盈儿妹妹,你好像不太喜欢我,每次看到我似乎挺不耐烦的。” 西泠凰很好脾气的含笑,打量着她不耐烦的脸色。 一般人这种情况下,即使心里真的不耐烦。 嘴上也客气几句。 西泠凰就是想借机拉近和她的关系。 谁知道王心盈真的很不耐烦道: “你倒是有自知之明,我不喜欢你,就像你不喜欢我一样。其实我们没什么好聊天的,在一起谈话也只能让大家郁闷,这样的聊天,我能耐烦吗?我是相当的不耐烦。” 西泠凰被她这样直接了当的话,弄得脸色讪讪然。 脸上挂着的笑容也挂不住。 “盈儿的个性真直率,不过我没有不喜欢你。” 王心盈笑了: “不好意思,我不习惯虚伪,明明不喜欢,还要装作喜欢,何必呢!做人就该快意,逼着自己去装模作样,那才是自找不痛苦。” 王心盈就是骂她装模作样。 明明讨厌自己,还要装成好姐妹。 她不烦,自己也烦。 西泠凰如何听不出她的讽刺,脸色沉下去: “不愧是王岚风的妹妹,确实很有个性。不过不管你喜不喜欢都好,于我也无关系,我关心的只是我和风的关系。” “哦,那干嘛要找上我来?既然我喜不喜欢也没关系。” 王心盈嘲弄撇撇嘴。 西泠凰凤眸闪过利光,带着说不出的寒意: “你是聪明人,应该明白风将来会是我的驸马,这是绝对的事。” 柔中带刚 王心盈丝毫不畏惧她的戾气: “既然你那么肯定,那你就安心吧。何必来警告我,你这个女人真奇怪,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偏偏又疑神疑鬼。作为一个皇女,你似乎并不是一个自信的人,连自己的驸马心思都不能确定,能耐远远不及格。” 西泠凰被她话说的脸色更黑了。 压抑着心头怒火。 她说话竟然如此无礼,对自己一个皇女也敢横加指责,评点。 这个王心盈那天看着天真娇憨,实际却是如此心思深沉。 自己看漏了眼。 “我没有不自信,我和风的事必然板上钉钉,但我不想出任何纰漏和不完美。你是他宠爱的妹妹,我只是警告你,别仗着妹妹的身份,阻扰我们的事,否则我这个未来嫂子绝对不放过你。” 狠辣的话,带着毫不留情的冷意。 厉声警告王心盈。 西泠凰本不想对王岚风的妹妹如此。 但是那天看到王心盈,她女性的直觉让她觉得这个妹妹很具威慑感,甚至比情敌更甚。 她无法喜欢王心盈,现在听到她对自己这个皇女也那么狂妄。 更是讨厌她。 王心盈耸耸肩,当她放屁: “哥哥若喜欢你,有心娶你,谁也阻挡不了他的行动。因为他本来就是个决断的男人,凡事只由他心意。若他不想娶你,那么你做再多的事,也无济于事。” 王心盈的话就像太极拳,柔中带刚。 西泠凰明明被她气到,但也无法反驳。 但她知道,这个王心盈绝对不把自己的威胁放在眼里。 西泠凰为了借这次外出旅游之机,拉近与王岚风的感情。 出尽手段。 在家里经常霸占着王岚风也算了。 还嫌家中人太多,不好发展奸情,非要到野外游玩。 想来单独相处来催化感情。 出游 还嫌家中人太多,不好发展奸情,非要到野外游玩。 想来单独相处来催化感情。 可惜她的计划落空了,因为王心盈这个大灯泡也跟着去了。 倒不是王心盈故意当灯泡。 哥哥见她没事就睡觉,所以坚决拉她去出外运动运动。 当然这笔账就被西泠凰记到她头上了。 实在无辜。 今天几人坐轿子上山寺赏花,感受寺院的宁静氛围。 一路颠簸,当是摇篮。 王心盈一上轿子就睡觉,本来是靠着轿子背的。 王岚风见她靠得不甚舒服,就让她靠在自己肩膀上睡。 西泠凰看到了,心中气闷。 王岚风平日虽然给人优雅的感觉,但是对待别人,总是有种疏离。 从没见他这样体贴过女子。 他对妹妹实在好得过分,让她大感不舒服。 难道真如王心盈当日所说。 即使他娶了妻子,妻子也永远比不上妹妹重要么? 这个念头令她瞬间阴沉眼眸。 “风,她怎么总是睡觉,我来了这段时间,发觉她不是吃饭就是睡觉。青春女子,不该在这个时候好好教导她才艺以及礼仪吗?我觉得你有点太纵容她,这对她将来未必是件好事。” 西泠凰看着王心盈睡得香甜的脸。 越看越不顺眼。 真不明白。 这样脾性古怪,生性懒惰的女子。 怎么会那么得他宠爱。 完全看不出有什么可爱之处。 “没办法,她就是习惯这样,从小就喜欢睡觉,这丫头无论在哪里都能轻易睡着,真是令人无奈。”王岚风口气无奈中尽是疼惜。 手指捋起她飘荡在额头的发丝,很温柔。 “可是总不能这样,虽说她还小孩子脾气,说不要嫁人,可是女人怎可能真不嫁人。留在家里当老姑娘,岂不是给家族蒙羞。进了别家的门,若还是这样,只怕她夫君和家人都会忍受不了。” 今天没了 算卦 “可是总不能这样,虽说她还小孩子脾气,说不要嫁人,可是女人怎可能真不嫁人。留在家里当老姑娘,岂不是给家族蒙羞。进了别家的门,若还是这样,只怕她夫君和家人都会忍受不了。” 王岚风淡淡皱眉:“若不能接受她的性情,爱护她,嫁给那样的人又有何用,只会落得婚姻不幸福,倒不如留在王家,有我照顾她。” 西泠凰震惊,不敢置信问他: “难道你不觉得不能嫁出去的女子很丢脸吗?你能照顾她一辈子?” “为何不能,以我王岚风的能力,难道还不能护她周全,岂会让她被人耻笑。”王岚风口气万分傲慢。 西泠凰心神震动。 觉得王岚风这番观点,实在说不出的古怪。 哪有兄长会如此对待妹妹,妹妹不嫁他也不着急。 实在令人匪夷所思。 到了山上,王岚风拍醒王心盈。 三人随意在寺庙里走动,也没惊动任何人。 后来走到佛堂大殿上,便上了香。 西泠凰看到旁边有算卦的老和尚,目光一转,笑着对王岚风说。 “咱们去算算姻缘吧,听说这天风城最有名的算卦就数这里。很多西陵贵族不远千里来占卜祈求神佛保佑,灵验度很高。” 王岚风奇怪:“宫里那些高明的巫师应该没替你少算吧,为何偏要来这里。” “怎么一样,他们知道我的身份,自然很谨慎的,不敢乱说。这里的和尚不知道,倒是更真实。盈儿妹妹,你也来算一卦吧?” 王心盈兴趣缺缺。 “我不信这个,我只相信人定胜天,世事若都在人的预料中,岂不是很无聊。” 西泠凰眼神微微一沉。 这个王心盈真狂妄,居然不信这些,枉费她一番心机。 她微微一笑,自己走过去那老和尚前面。 “大师,我要算卦。” “小姐是算什么卦,自己或替别人算?”老和尚眼中略闪过精光。 遇刺 “小姐是算什么卦,自己或替别人算?”老和尚眼中略闪过精光。 “我想算姻缘,能不能算我和这位公子的?”西泠凰温柔瞟了王岚风一眼。 王岚风皱眉:“泠凰” 西泠凰调皮吐吐舌头:“我就玩玩嘛。” 西泠凰才不管他,自己跪在蒲团上,摇出一支签。 “大师,这是什么,快给我解解?” 那和尚点点头,认真看起来签来,然后对西泠凰脸露喜色: “小姐,这是一支上上签,千里姻缘一线牵,你和这位公子出身的地方虽然远,但是冥冥中有一条线,把你们连接在一起,成就一段传奇,恭喜恭喜。” 西泠凰脸色一喜,大方出手赏了和尚一把。 王岚风眉头皱得更深了。 王心盈却轻哼一声,不以为然,以前还有算命的说她旺夫益子,十五岁就会嫁人,产下双胞胎。 现在她还不是连个男人都没有。 “风,你看连签都说我们是千里姻缘,说得真准,看来冥冥中真的自有天意。”西泠凰一点也不掩饰自己对王岚风的倾慕。 走过来欢快的抱住他的右手,眼睛满带期望的看着他。 看他对此是什么反应。 王岚风有些怔滞,茫然扫过王心盈,淡淡道:“一切随缘吧!” 王心盈心一沉,总觉得他话中有话。 求签后,三人的气氛有些古怪。 游完寺庙,听说后山上,还有个千佛洞。 西泠凰说想去看,三人便转到后山。 葱葱郁郁的山林,树木苍翠,蔓草丛生 一条石路蜿蜒曲折,一路斜斜向上。 西泠凰借口累,一直挽着王岚风的臂弯。 王岚风也不好甩开她。 一路上大家都没什么话说。 只有西泠凰一个人自说自话。 惊变就在一刹那。 也不知什么时候,树丛中冒出几个蒙脸黑衣人。 举着剑,不由分说向他们逼近。 逃走 也不知什么时候,树丛中冒出几个蒙脸黑衣人。 举着剑,不由分说向他们逼近。 王心盈不由得懊恼看了西泠凰一眼。 靠,她上山这么多次,从来没遇到过刺客。 扯上西泠凰,立即就遭杀身之祸。 毫无疑问,这些人必定是冲着西泠凰来的。 王岚风脸色大变,不过他反应也很快,立即挡在两个女人面前。 立即从腰上抽出一把短剑,往剑身一按。 噌,短剑剑身立即伸长两倍,在深林日光下发出冷森森的光。 “你们是什么人?”他眯眼冷声问。 然后向王心盈打了个手势。 王心盈明白他是想拖延时间,让自己和西泠凰逃跑。 她并不太惊慌,毕竟这些事在前世也很常见,多了就习惯。 她偷偷的打量一下地形,小路的下侧山坡树林密集,逃跑比较容易。 不过哥哥估计也难应付那么多人。 她很担心,但也明白自己和西泠凰武功不高。 在这里只能拖累他。 “废话少说,下了阎罗王那里,你们便会知道。”黑衣人冷笑。 王岚风突然快如闪电击出一剑,拼尽权力向他们冲过去。 黑衣人看他剑法凌厉,不敢小觑。 齐齐举剑。 “快走。”王岚风大喊。 王心盈借着这个机会,拉住西泠凰往小路下的山坡一跳,没入树林中。 立即有几个黑衣人跟着跳下来追着她们去了。 “喂,就把风丢在那里?”西泠凰明显没遇到过这么危险的情形。 心神不免慌乱,被王心盈扯着走。 “闭嘴,留在那里,你想死得更快啊。嘘,不要出声了,免得被人发现。” 王心盈低声喝止她。 扯着西泠凰在山林中左钻右钻。 这个山寺她以前也来过很多次,对这里的方位感很熟悉。 后面的追逐声渐渐弱了,最后转过一个山坡不见了。 继续去写,近日精神不太好,写得慢 躲入山洞 这个山寺她以前也来过很多次,对这里的方位感很熟悉。 后面的追逐声渐渐弱了,最后转过一个山坡不见了。[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但王心盈不敢放松,两人走得更远了。 然后找了个山洞躲在里面。 “咱们就在这里躲着吗?”西泠凰神色复杂看着她。 王心盈靠着山洞墙,闭目养神。 “没办法,我们已经离寺庙很远了,这里越往深处走越危险,有很多毒蛇甚至豺狼。也不可能往回走,估计他们正逐个山头搜我们。” 西泠凰不免紧张了:“咱们不会被抓住吧,也不知道风现在怎样,你怎么一点也不关心你哥哥?” 王心盈翻白眼:“关心不是挂在嘴上的。我、我相信他会脱险的,回去搬救兵,如果不是这样,只怕我们也危险了。” “我不该要求来山寺玩,没想到会遇到这种危险。”西泠凰多少有些后悔。 提到这个王心盈更心烦气躁: “你本来就不该来天风城,你是皇女难道不知道什么叫国家责任感么?你若有能力保护自己,那你横行三国也无所谓。但你却随便带几个护卫就跑过来,若真是有什么重要事非来不可,那也算了,你不过是打着参加天下第一会的旗号,来看我哥哥。 既然要来,就要做好保密措施,现在你的身份泄露了,一大堆人追杀你。为了你一个人的私心,你让那么多人陪着你危险,哼,最讨厌就是这种任性的人。你根本不懂什么叫量力而为,既然没足够的能力保存自己,就呆在皇宫别到处乱跑。” 都是因为她,哥哥才会陷入危险。 而更可恨的是自己还不得不保护她。 若她这个皇女真在这里出了什么事,那责任就会落在哥哥身上。 满门抄斩那是小意思,估计要灭九族了。 西泠凰脸一红,双眸恨恨盯住她,对她如此不客气的话很愤怒。 从来没有人敢用这种斥责的语气对她说话。 想一掌抽死她 西泠凰脸一红,双眸恨恨盯住她,对她如此不客气的话很愤怒。 从来没有人敢用这种斥责的语气对她说话。 “我是皇女,我喜欢去哪里就哪里,难道要经过你同意吗?你哥哥身为臣下,本来就有责任保护我,对于君主的命令,臣下就要听命万死不辞。哼,别说他,连你必须听从命令保护我。” 西陵的律法是一切以君主的性命为先。 任何人都必须在危险义不容辞保护君主。 否则秋后算账时就要斩首。 王心盈听到她理所当然的话,更气,简直想一掌抽死她。 “呸,你以为你是王母娘娘,别说我不是西陵人,就算是,我也不会像那些傻瓜,用自己宝贵的性命去救一个自以为尊贵的蠢货。” 西泠凰从没被人骂过蠢货,心头大怒: “你,你竟然这样侮辱我,我一直看在风的面子上才忍让你。出去后我绝对不会放过你,敢诽谤皇女,这是死罪。” “哼,你以为咱们就能出去了,说不定会死在这里,想逞威风,还是等你有命的时候逞吧!” 西泠凰被她点爆了,死命的骂她。 王心盈懒得理会。 她现在烦躁到极点,其实对哥哥实在很担心。 也不知道那些刺客是想抓人还是杀人。 哥哥一个人也不可能应付那么多人,万一真是落在刺客的手里。 只怕凶多吉少 若哥哥真是出事了,她一定要杀了这个西泠凰。 两人在山洞呆了半天,天渐渐黑了,月光升起森林里响起诡异的声音。 王心盈从附近的采了几个野果回来。 见西泠凰一双眼睛发亮盯着她手中的果子。 哼了一声,丢了两个给她。 “这真的能吃吗?会不会有毒?”西泠凰也很饿,但是看着野果很犹豫。 王心盈没好气:“毒死也好过饿死,何况若真死了,也有我陪你。” 说完不顾她,自己吃起来,野果还是挺鲜美的。 引开他们 说完不顾她,自己吃起来,野果还是挺鲜美的。 完全无污染的绿色食物,多汁又香甜。 “哼,我才不会死,死也不想你陪着,你这个人超级讨厌。”西泠凰边怨怼边咬着国果子。 “你以为谁想陪你死,简直得了便宜还卖乖,早就知不给你吃,废话真多。” 吃过东西,两人相看两相厌,默默无语。 过了一阵,寂静的山林突然传来人声的响动。 “有人来救我们了!”西泠凰一喜。 王心盈一把捂住她的嘴巴。 这个傻帽一点江湖经验都没有,真是个麻烦包。 她小声道:“别乱叫,指不定是来杀我们的人,你把人引过来,咱们都死定了。” 西泠凰一惊,不敢再乱说话。 王心盈探头看过去。 外面另一个山头正有一堆人点着火把,逐处搜寻。 王心盈一惊,看样子半个小时候就会搜到这里来。 “是我们的人吗?”西泠凰低声问。 “不是,若真是我们的人,就该喊我们的名字了,显然他们也不想声张,这回真是糟糕了。” 王心盈心都沉下去了。 来找她们的是那些刺客而不是哥哥。 那哥哥 她心猛然剧痛,不敢再乱想下去。 “那、那该怎么办?”西泠凰也慌张了。 王心盈气愤看着她,一把揪住她的衣领:“还能怎样,把你丢出去给他们。” “你敢?” 王心盈也只能逞一时口头之快。 这个皇女死了,自己整个王家就等着陪葬定了。 可恨!!! “你呆在这里,我去引开他们。”王心盈一把丢下她。 “喂,你想丢下我?”西泠凰抓住她的衣摆。 王心盈气得发抖:“你蠢不蠢,难道要一起呆在这里让他们搜过来,然后等死,你想死我还想活着你。有种你去引开他们。” 西泠凰哼了声,放开她:“去吧,你也算忠心护主,你若死了,我不会亏待你们家的。” 遇到狼 西泠凰哼了声,放开她:“去吧,你也算忠心护主,你若死了,我不会亏待你们家的。” 王心盈气得踹了她一脚。 “你去死吧,给我闭嘴好好呆在这里,你死了我还没死,敢咒我。等下若我把他们引走了,你立即往回跑会寺庙,叫人下山通知王家的卫队。” 王心盈轻快的溜出洞口。 往里面的森林拼命跑。 边跑边大喊:“皇女殿下快跑,跟着我,不要跟丢了。” 那些刺客都是耳目清明的人,那些火把立即笼聚在一起。 向这边追过来。 求生的欲望令她死命的往密林深处跑,那些刺客竟然追不上她。 可是跑着跑着,王心盈也知道不对劲了。 这里的山林太荒芜、太丛林了。 她停在一处草丛中,恐慌的盯着对面的两头眼睛发着绿光的狼。 靠,真是倒霉到极点,居然遇上狼了。 遇过不少色狼,这次没想到真遇到真狼。 王心盈咬牙和两狼对峙一阵。 两条狼终于耐不住蠢蠢欲动。 一个闪电般飞扑过来。 王心盈也闪电般出脚,把那头狼踢飞。 另一头狼凶狠冲上来,王心盈一拳打落它的头上,打得它瘫软在地上。 王心盈一看,立即向往不远处一棵大树上跑。 刚擒上树,不知哪里又冒出一头狼,飞扑过来。 在她左臂上狠狠咬了一口,血腥味瞬间蔓延在空气中。 王心盈忍痛一手劈在狼头上,把咬住她的狼劈落。 连痛也顾不上,飞快的爬上树。 月上中天,银光满树林。 王心盈坐在树最高处的树杈上,包扎好受伤的手臂。 然后胆战心惊的看着树下,一大群狼。 无数幽幽的绿光在夜色中诡异的闪动,令人精神都几乎崩溃。 王心盈真怕自己一不小心掉下去,被吃剩连骨头都没有。 上辈子吞枪自杀,这辈子更惨。搞不好要葬身狼腹,想着就觉得恶心。 受伤 上辈子吞枪自杀,这辈子更惨。搞不好要葬身狼腹,想着就觉得恶心。 若没有人来救她,等她饿得没力气了,就会掉到树下成为狼群的大餐。 倒霉、倒霉到极点。 这种害怕的时候,和狼群大眼瞪小眼,只能更害怕。 王心盈只能勉励想一些愉快的事,来分散沮丧的心情。 想什么好了。 不由自主的想起就是王岚风。 不知他到底有没有危险,即使有自己也帮不了他。 自身难保。 颇有种生死两茫茫的味道。 心中黯痛,思绪飘飘荡荡。 想起小时候,她刚回来王家时,那时刚死而复生,心理很阴霾茫然孤僻。 整个人看起来像个幽灵似的。 而他一步步接近自己,无视自己的抗拒。 总是很温柔很温柔的接近自己。 令人觉得他就像一个太阳似的,无法拒绝。 也渐渐融化了她心中的冰冷。 是他给了自己一个幸福的生活,温暖到处充满温馨的生活。 所以她一直都很感激他。 他是这个世上对她最好的人。 真不想死在这里,她还没和他说谢谢,还没回报过他的恩情。 还没有想要一直陪在他身边。 王岚风在寺庙的方丈房中醒来,已经是两天之后。 当天他和刺客搏斗,左胸受了一剑之伤。 他凭着机敏躲过了刺客的追击。 撑着伤痛跑回寺里,还没遇到寺庙的人就昏倒在地上。 幸好有扫地的沙弥发现了,急忙救回寺庙中,让方丈救治。 他艰难睁开眼,一眼看到西泠凰焦急坐在自己身边。 他再用力的睁大眼,扫视身边的人,都没有看见王心盈。 “风,你终于醒了,吓死我了,你昏了两天,伤势很重,差点没命了。”西泠凰欣喜若狂,握着他的手,满脸喜色。 一定要找到她 “风,你终于醒了,吓死我了,你昏了两天,伤势很重,差点没命了。”西泠凰欣喜若狂,握着他的手,满脸喜色。 “盈儿呢,怎么只有你一个人?”王岚风撑着身子,忍痛坐起来,心急如焚。 西泠凰眼神一暗,欢喜了褪去一半。 他醒来第一句话就是他妹妹。 他对妹妹就那么紧张,自己在他面前他也不关心一下。 “我也不知道,那时我们一起逃跑,走失散了。我在山洞里害怕的躲了半天,看到好像没有人追击,我就偷偷的跑回来了。” 西泠凰言不由衷说着。 王岚风心更急了:“难道就没找人去搜寻她吗?” “有啊,我让你们王家的侍卫在附近几个山头搜寻了,都没见人,估计被那些人抓了吧!”西泠凰确实让人在附近的山头找过了。 却没有往深处找寻。 当时她明明是听见王心盈往深处的森林跑。 可是她真的不想找到王心盈。 王心盈对她那么恶劣,死在深林里,就当惩罚了。 而且有王心盈在,一定会影响到她和风的感情。 “不可能,那些人要抓的人是你,对我也痛下杀手,若她真被他们追到,必定咳咳” 王岚风痛苦呻吟,猛然咳嗽起来。 扯动胸前的伤口,喉咙一甜,呕出一口暗红的血。 他苍白着嘴唇,眸低闪着不顾一切的幽幽火光。 “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西泠凰心绞痛,扶着他:“你别急,我立即派人去找。大夫说你不能激动,伤口会开裂的。” 王岚风推开她,浑身散发着一种孤独和绝望的气息。 对着站在床边的护卫队长零零一,决断无比说: “零零一,把所有护卫召集起来,跟我去后山搜寻。” 西泠凰一惊:“你不能去,你伤成这样,你难道想死,让他们去找就行了,你去了也不会有什么帮助,只会加重你的伤势。” 找到了一个发簪 西泠凰一惊:“你不能去,你伤成这样,你难道想死,让他们去找就行了,你去了也不会有什么帮助,只会加重你的伤势。” “我留在这里会很痛苦,我快疯了。出发!” 王岚风觉得身体里有股力量支撑着他。 心上那根紧绷的弦,已经难以忍受这种痛苦。 他一定要亲自找到她,无论死活。 一行人翻越几个山头,逐处搜寻,叫喊着王心盈的名字。 搜了半天,都没有一丝踪迹。 王岚风被两个护卫扶持着,脸色越来越苍白,身子晃动欲坠。 “公子,这几个山都搜过了,确实没有影踪。再前面就是密林了,听说里面常有野兽出没,打柴的樵夫都不敢进去。” 零零一神色黯淡回来禀报。 王岚风听了眼中的光芒更黯淡,手掌死死握成拳头。 西泠凰看他那么脸色发白,焦急了。 “我说搜过了,你又不相信,现在你也看到了吧,她真的不在。” 王岚风喝止她:“闭嘴。继续往密林里搜寻。” “难道你都不顾你手下的安全吗?入了密林万一遇上危险怎么办?”西泠凰大怒。 他竟然不顾危险也要进去找她。 好个兄妹情深。 零零泣、零零疤、零零go走上来拱手:“公子,我们不怕野兽,让我们进去找小姐。” 他们三个是平日王心盈的贴身护卫。 虽然小姐经常捉弄他们,但是对他们却是真的好。 现在主人失踪,他们也心痛焦急。 王岚风很欣慰:“很好,零零一带头开路。” 一行人继续往深林深处走。 “公子,这里的草丛,有踩踏的痕迹。”零零一惊喜汇报。 前面一处草丛有一连串人为的踩踏。 “公子,找到了一个发簪。”零零泣欣喜若狂拿着一支玉簪冲过来。 她在那里 “公子,找到了一个发簪。”零零泣欣喜若狂拿着一支玉簪冲过来。 王岚风飞快接过,心一颤:“却是是她的,她就在附近。” 看到这个玉簪,大家心情都有些沉重。 在这密林里,野兽出没,危险四伏。 已经第三天了,小姐会不会已经或许找到她时,已经是一堆尸骨。 没人敢想下去,都紧绷着精神往里面搜寻。 王岚风紧紧握住那支玉簪,尖出刺破他的手心。 他突然有种难以面对的感觉。 怕越接近她,会发生令自己难以接受的事。 可是他还是强逼着自己,继续往前走,只要还有一丝希望。 都不能放弃。 若她还活着,她该多么害怕的等待自己来救她。 怎么能放弃。 越往密林深处,他的心越沉甸甸得透不过气,伤口伴随着心痛而更加剧烈的痛。 他已经感觉到包扎的布被血染透了。 “大家停下来。”在前面探路的零零go打了个停止的手势。 来到王岚风的身边:“公子,前面的大树下,守了一群狼。” 王岚风听了,一个电光火石的念头劈入他脑海。 她在那里,她一定在哪里。 他激动得胸前血气翻涌,按住胸口,压抑不住惊喜: “有狼群在树下虎视眈眈,说明树上有他们想要吃的东西,说不定、应该就是盈儿,快去,架起弓箭,把那些恶心的东西全部杀掉。” 听了他的话,全部护卫都激动起来,纷纷拿出弓箭。 悄声从远处靠近狼群。 只有西泠凰惊慌得脸色雪白,但是这时候谁都没有时间去注意她。 饿了三天,若不是王心盈聪明的用腰带把自己和树枝绑在一起。 早就因为软弱无力而掉下树喂狼了。 可是估计自己还是熬不过去了。不喂狼,也得饿死了。 获救 可是估计自己还是熬不过去了。不喂狼,也得饿死了。 她心中只有绝望,还是没有人来救她。 每一次快要死掉的时候,很希望有人来到她面前伸出手。 貌似还是没有啊这难道真是她的命? 真够惨的,死得那么窝囊。 “嗷嗷嗷”树下的狼群突然发出凶狠的叫声。 她哼了声,和她对峙了三天,耐不住了,想吓她下去。 她要死也死在树上。 说不定还能做点贡献。 一千年后,寺庙被开发成旅游区。 然后工作人员发现这棵树上有条千年女干尸,如获至宝。 于是她被送进博物馆被世人观赏,囧~~~~ “小姐、小姐” 靠,不是这么快就回光返照出现幻觉吧。 她居然听到自己的侍卫叫声。 一声声小姐中,还隐隐听见虚弱的盈儿的呼叫。 死了死了,这回看来自己处于濒死状态,灵魂开始出鞘了。 可是,有人开始爬树了。 零零go满脸男儿泪的粗犷脸孔出现在她面前。 “小姐,太好了,你没事,我们来救了你了。现在就带你下去。” 零零go激动解开她绑在树上的腰带。 王心盈茫然了很久,才能接受自己真的死而复生的事实。 是他来救自己了吗? 心酸楚,突然眼睛湿,眼前一片模糊。 被人抱住从树上飞下去。 落在地上,隐约见满地的狼尸体,血腥味四溢。 朦胧间,一个熟悉的影子踉跄着向她冲过来。 她喉咙瞬间哽住了。 王岚风欣喜若狂死死抱住她,满是不敢置信。 王心盈也使尽最后一点力气抱住他,把眼泪洒在他脸侧。 “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到死都不能再见你一面。” 王岚风身子颤栗,更加用力抱住她,心痛如绞。 “别说死这个字,我不许你说,你会一直留在我身边,我不会让你再落入今天的危险中。” 没有了 奶奶的话 王岚风身子颤栗,更加用力抱住她,心痛如绞。 “别说死这个字,我不许你说,你会一直留在我身边,我不会让你再落入今天的危险中。” “嗯,我等了你好久,等得好怕好怕。” 其实她还是怕死的,因为有了留恋,因为舍不得。 舍不得王家的所有人。 最舍不得他。 “对不起,让你害怕难过了,是我没有保护好你,以后一定会好好保护你。” 王岚风深情承诺。 王心盈心尖颤抖,一种莫名的幸福感觉颤栗升上心头。 让她几乎窒息,悄然间什么东西萌动破土而出。 王心盈的伤势并无大碍。 倒是王岚风,胸上受了一剑伤,只能躺在床上休养。 西泠凰一天到晚蹲在他房里,又是捧药喂药陪聊。 大打贤惠牌。 “看样子,这个皇女对我们家风儿倒是够上心,是打算招他为王夫么?” 连王老夫人也注意到西泠凰明显的意图。 王心盈哼了声:“奶奶,真不是很明显吗?千里迢迢跑来这里,整天跟着哥哥,就像个跟屁虫似的,饭都烦死。” 王老夫人斜睨着她:“盈儿,你不喜欢那个女子?” “不喜欢,老实说,那女人人品有问题,又仗着身份太自以为是。而且说实话,她头脑不够聪明,倒是逞威风够厉害,这样的人以后当了西陵的女皇,我看西陵国就不太妙了,她素质头脑都配不上哥哥。” 王心盈很直截了当表达自己的观点。 王夫人呵呵一笑:“看来你对她倒是挺了解。风儿婚姻之事,我也不想多插手。配不配得起,喜不喜欢,很多时候和婚姻无关。” “现在更多人不是看重权势多于爱情么,皇女不够聪明,统治西陵必须有一个强而有力的帮手,她若嫁给风儿,你想一想,以风儿的能力,西陵国的大权迟早旁落在他手中。真是巨大的诱惑啊!” 那个女人是谁? 现在更多人不是看重权势多于爱情么,皇女不够聪明,统治西陵必须有一个强而有力的帮手,她若嫁给风儿,你想一想,以风儿的能力,西陵国的大权迟早旁落在他手中。真是巨大的诱惑啊!” 王心盈气息一滞,脱口问:“奶奶,你觉得哥哥会娶她吗?” 王老夫人眼中浮动着点点疑惑: “或许吧,本来我以为风儿必定会选择她,毕竟风儿也没有喜欢的人,娶谁又有什么关系。不过近来发觉风儿态度不明朗,只怕心中有了牵挂之人,迟疑不决。 那女子是谁,居然能左右他的意志?盈儿,你有没有发觉最近你哥哥跟谁家小姐走得近,如果是好事一桩也好。” 王心盈听了心中一个咯噔。 哥哥心里真的有人吗? 那个女人是谁? “哥哥的心事藏那么深,我怎么知道?” “呵呵,有空打听打听,皇女虽带来利益不错,不过我也不喜欢这女子。倒是希望风儿能找个真心相爱的女人,毕竟人生漫漫,只有真爱的人陪在身边,才会幸福快乐。盈儿,你也是,要找一个喜欢的人。” “可是万一相爱也无法在一起呢?有些现实阻扰。”王心盈情不自禁说。 王老夫人颇感慨:“那就比较倒霉了,若不能相濡以沫,那就相忘于江湖吧!世上也有很多事身不由己,反而尽力后无法,也只能释然吧!” 相忘于江湖? 谁又能做到那么潇洒? 至少她,很难做到。 “哥哥,你醒了?喝点水!” 王心盈扶起他,喂了点水。 王岚风脸色还是很苍白。 据说剑刺入一寸深,幸好没伤到内脏。 只是那天亲自上山去救她,弄得伤口又开裂了。 一下子重了两倍。 回来睡了几天,才有点精神。 一击即中 回来睡了几天,才有点精神。 “你怎么都很少来看我,好歹我也是为你这个丫头伤上加伤,你忒没良心。”王岚风没好气的瞪着她。【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王心盈辩驳:“我天天来几次好不好,不过不是看到你在睡觉就是西泠凰那女人守监犯那样,守在你床前,就没有进来了。反正你有美人陪着照顾你,我就省省事了。” “你这口气听起来有点酸溜溜。” 王岚风笑着刮下她的脸,“我让她走,偏偏她非要留下说不会打扰我,我也没办法,总不会扫她出去吧!我还是比较喜欢你留在这里陪我。” 王心盈斜睨着他,心中有点快活,有点甜蜜。 “真的假的,你的喜欢我留着?” “嗯。” “那好,下次她来了,我就把她扫出去,让她不能打扰你。” 王岚风笑:“你还真讨厌她。” “对,我就是讨厌她,她是这个世界上我最讨厌的女人。那你许不许我这样做?” “真是孩子气,好吧,你喜欢怎样就怎样,不过不要做得太过分就行了。” 王岚风很无奈。 倒是王心盈很惊讶:“哥哥,对我真好,不过你也不怕得罪她啊?” “我只知道,不能委屈我妹妹。” 靠,这句话也太厉害了,一击即中。 王心盈觉得自己心都酥麻了,瞪着王岚风,很想一口亲下去。 她情不自禁低下头,慢慢靠近王岚风。 王岚风看着她渐渐接近,有些失神。 “盈儿”他声音变得怪怪的。 王心盈的手落在他下巴上,然后好奇说:“哥,你下巴上有颗青春痘呢!” 王岚风只觉得一口气堵在心口,极度无语。 还以为她 “证明哥哥还青春。” “切,你已经过了青葱年华了,今年二十五了,大龄青年了,哪里像我,还是十六岁的脆生生年华,你真老啊!” “我很老吗?” 我在犹豫什么呢 “我很老吗?” 王岚风好看的眉头皱在一起,“我居然比你大九年,真好你还那么年轻,我已经这么老了。” 口气中带着一丝哀怨。 王心盈好笑安慰他:“别难过,其实你长得俊很青春,倒是看不出已经二十五了。只不过美颜看起来就像二十出头,眼神看起来就像三十出头,思想看起来就像四十出头。呵呵,这么个折中,其实你是三十岁的大叔了,要知道大叔最有魅力。” “被你一说,我更加老了,思想都奔四了,真可怜。”王岚风自叹自怨。 王心盈笑了一阵,眼波一转,小心翼翼问: “哥哥,其实像你这样一把年纪的男人,大多数都成家立业,孩子都能打酱油了,你好像还不慌不忙,难道打算打光棍。” 王岚风脸一黯,缓缓闭上眼睛,唇角有些僵硬。 “你很想我成家立业吗?” “呃,一般到了这个年纪都是必须考虑的事吧!难道你就从来没想过要成亲吗?” 王心盈就是想打探他的想法。 王岚风犹豫了下:“暂时没想。” “骗人,那西泠凰呢?她是那么好的一个对象,能带给你很多想要的东西,你也没想过吗?” 王心盈声音陡然拔高了,对他的隐瞒气愤。 如果说他有成亲的打算大概就是西泠凰了。 心里明明有想法,为什么不肯承认。 难道她不会谅解吗? 其实无论他做出什么决定,自己都会谅解。 王岚风唰声睁开眼睛,眼中失去了温柔,有些被逼着的懊恼。 “你希望我和她一起吗?” 王心盈没有回答他,反而说:“有何不好,说实话,这桩婚事对你而言,百利无一害,我不知你在犹豫什么?” 王岚风自嘲的看着她:“是啊,百利而无一害,我在犹豫什么呢?” 王心盈被他目光看得忐忑,别开视线。 今晚更 争吵 王岚风自嘲的看着她:“是啊,百利而无一害,我在犹豫什么呢?” 王心盈被他目光看得忐忑,别开视线。 “所以我才觉得奇怪,哥哥你也不是那种犹豫不决的人,是什么让你这样放不下?难道你有喜欢的人吗?” 王心盈努力忽视心头的酸楚。 他居然因为一个女人,面对巨大的权势诱惑在迟疑。 想来是真的对那个女人情深意重。 到底是谁,谁让他动心了。 王岚风一愣,淡淡回答:“喜欢的人?没有,怎么可能有呢。” 这些年,他专心政事努力在朝中建立自己的势力。 巩固自己的地位。 对于女人,对他感兴趣的不少。 而他却对她们提不起兴趣。 不是不是明白娶了西泠凰,能更轻易实现他的理想。 只是,总觉得娶了她,自己就会失去什么重要东西,心中有种彷徨的直觉。 让他一直下不了决心。 “你骗人,既然没有,那你为什么不下定决心娶皇女?”王心盈气闷,怎可能无缘无故犹豫。 只不过他不想告诉自己而已。 王岚风斜睨着她,有些心烦意乱:“为什么我一定要告诉你原因,难道我心里就不能有一些秘密,你非要刨根到底吗?” 王心盈第一次见他如此不客气对自己说话。 有些呆了,还有些委屈:“我这不是关心你吗?” 王岚风冷冷道:“我的婚事不用你过问,我自己会解决好。” 两兄妹有史以来第一次吵架。 以前总是那么亲热,发生什么事都不轻易闹矛盾。 现在却因为讨论一桩婚事,弄得两人都极度不愉快。 王心盈感到心口一阵抽抽的隐痛。 他从来没对自己这样斥责过,如今却因为揭破他的心事。 对自己生气。 她觉得真委屈,或许自己真是多事了。 别说只是堂兄妹,即使是夫妻,也有很多不能打探的秘密。 再让我想想 别说只是堂兄妹,即使是夫妻,也有很多不能打探的秘密。 “哥哥,对不起,我逾规,看来我留在这里也是惹你生气,我还是出去好了,你好好休息。” 王心盈转身出去了。 王岚风看着她的背影,想叫住她,又不知该说什么好。 心中一阵烦乱,伤口更痛了。 “弄夜,来给我换药。”他突然对着房间某处喊了一声。 房中暗处立即闪出一个人影。 弄夜是他的贴身大夫,平日却不现身。 “老大你何必和小姐怄气,这伤最怕就是病人情绪激动,还以为像老大你这样的人最懂爱惜身体,毕竟身体才是一切之本。哎,却没想到你其实是最爱拿身体折腾的人,看伤口又溢出血了。” 弄夜清洗干净伤口,敷上药。 “我也不想和她怄气,但是她总说到我不痛快的地方,我的火就上来了。” 王岚风也觉得自己平日最是脾气温和。 不轻易发怒。 今天却是真的对她生气了。 恼她一直提着他的婚事,冷静分析着,好像巴不得他快点成亲。 她就那么不在意,甚至他要娶的是她最讨厌的女人。 她也一副毫无感觉的样子。 他就是被她那无所谓弄得心火冒出来,口气也不好了。 弄夜想了想:“我觉得小姐说得对,老大你该下定决心。娶了公主,让女皇和公主的戒心都更容易放下来,这是最好的一条捷径,更容易成就你的大业。” 王岚风沉默不语,眼神幽幽泛着冷光。 “娶她确实能方便我很多,但是算了,再让我想想这事。” 0奇0弄夜替他包扎好后,拿出一包银针。 0书0“老大,是时候逼着毒了,这种慢性毒药在身体里久了,到底还是有损伤。” 0网0王岚风目光更冷,哼了声:“枉我这么多年来,为女皇巩固政权,她却一直防着我,每月借着赐宴的机会,给我下这些慢性毒药,想完全控制我。既然她不信任我,我何不坐实她的猜忌,到时她一定会后悔,养虎为患。” 开玩笑而已 “枉我这么多年来,为女皇巩固政权,她却一直防着我,每月借着赐宴的机会,给我下这些慢性毒药,想完全控制我。既然她不信任我,我何不坐实她的猜忌,到时她一定会后悔,养虎为患。” 弄夜消毒着银针,放入药中浸泡。 “任何一个皇帝都害怕自己的臣子比自己能力强,何况你看起来虽温文,却在朝堂上翻云覆雨,女皇自然惧怕。” 王岚风懒懒笑,眉间几经变幻,淡淡的眸色睥睨天下: “那只能怪她们两母女能力不足,江山如此多娇,自然该让更有能力的人来统治。” 弄夜道:“她们虽然政治能力不足,算计人的心思倒是还不错,知道给你下毒,每月一小份,毒性完全不会显现,下够三年后,才会慢慢露出中毒迹象。 已经一年了,还有两年时间,我并不能替你逼出全部毒,如不能找到龙血花,你做再多事,也是替他人做嫁衣。 女皇真够毒的,为了稳住你,还想办法把公主嫁给你,不过这公主倒是真喜欢你,她大概不知道,她母后这么歹毒,还让她对你亲自下毒。” 王岚风却没有一分害怕的神色。 反而振奋起来。 “我相信我不会那么容易死,我还有很多事没有做,振兴王家,让它真正成为一个皇族的姓氏。” 他神色陡然温柔下来。 “我也答应,永远照顾保护盈儿一辈子。” 弄夜开玩笑调侃他:“老大,我以前觉得你真的对女人没啥兴趣,不过没想到你对妹妹好到这种程度。 如果她不是你妹子,我还真以为你喜欢的女人是她,没见过你们这么兄妹情深的,该不会你喜欢自己妹妹,所以对其它女人没兴趣吧。” “胡说什么,她是我妹妹。” 王岚风厉声道,脸色变得铁青。 “呃,老大,我开玩笑而已,你别放心上。” 弄夜有些讪讪,老大干嘛反应那么大,不就是开个玩笑。 没有了 跟过去 “胡说什么,她是我妹妹。”王岚风厉声道,脸色变得铁青。 “呃,老大,我开玩笑而已,你别放心上。” 弄夜有些讪讪,老大干嘛反应那么大,不就是开个玩笑。 平日大家不常这样开玩笑么? 他竟然当真。 “这种玩笑不要乱开。”王岚风一阵烦心,心沉沉。 刚才弄夜说他该不会喜欢自己妹妹。 他心中大震,明明知道弄夜只是在胡说八道。 可是他的心却陡然紧张,觉得心底里有一团模模糊糊的东西想要从禁锢中逃脱而出。 他不禁倒吸一口冷气。 他不会被弄夜的话弄得一时疯魔了吧。 怎么可能喜欢自己妹妹,这太荒唐了。 对她好,只是因为他是自己的亲人,是自己从小到大疼爱的丫头。 不会,他才不会有这种畸形的爱恋。 王心盈和王岚风争吵而这两天都觉得闷闷。 这天在花园里乘凉。 突然看见西泠凰带着两个丫鬟捧着食盒路过。 王心盈看到她打扮得漂漂亮,不用说了。 又是去骚扰王岚风。 难道这个女人就不知道病人需要时间休息吗? 她情不自禁也跟了过去。 两人来到王岚风的床前。 “风,我亲手给你做了些粥,你现在不能吃油腻的东西,吃些粥正好了,现在也是吃午膳的时候,你也该饿了吧?”西泠凰贤惠问候着。 从食盒里拿出一碗清香的白果粥,糯白的粥里几粒白果点缀着很可爱。 王心盈心想这个女人真会抓住时机表爱心。 还亲自下厨,不知是亲自丢几颗白果还是加盐。 鬼才信她能做出这种东西。 “谢谢关心,我会吃掉它。不过府中自有家人做,你身娇玉贵,不必做这些粗重的功夫。”王岚风瞅了眼粥,淡然说。 无意间说出的事实 “谢谢关心,我会吃掉它。不过府中自有家人做,你身娇玉贵,不必做这些粗重的功夫。”王岚风瞅了眼粥,淡然说。 西泠凰满怀情意温柔道:“不粗重,你因救我受重伤,我都不知多感激,无以为报,只能亲手下厨略表心意。” 王心盈在一旁冷冷插嘴: “公主,这你就不公平了,哥哥救了你,难道我就没救你吗?当天我俩在山洞里,我舍自去引开刺客,让你跑回去,害得被狼咬了一口,我也受了伤,你怎能厚此薄彼,麻烦有空也下厨报答报答下我。” 西泠凰脸色一白,握着碗的手抖了抖。 心中暗叫糟糕。 果然王岚风脸色骤变,冷电般的目光射向她: “泠凰,你当日不是说,你和妹妹躲避刺客时失散了,你自己想办法逃回来吗?” “我,当时太害怕了,所以一时记错了” 西泠凰冷汗猛掉,也不知该如何解释。 这下王心盈也醒悟过来了。 靠,这个西泠凰竟然如此阴险,自己逃跑回去后。 竟然不派人来找寻自己。 怪不得她等了三天,幸好哥哥坚持来找自己。 要不然自己就死在树上了。 王心盈气愤冲着她骂:“西泠凰,你也太过分了吧,我那样舍身引开刺客,你竟然这么没良心,我真是白救了你这个白眼狼,早知让那些刺客把你戳成血窟窿。” 西泠凰厚着脸皮反驳: “我也有派人去找你的,不过没想到你跑那么深,所以没找到。” “你还狡辩,你不过是随便在几个山头找找,就当敷衍了事。其实你恨不得我死在哪里吧?你这个女人真毒,我做了什么让你那么恨我,救了你也要这样狠毒的想我死。” 王心盈最不能忍受这种恩将仇报的女人。 气得咬牙切齿,胸脯起伏不定。 反手给了她一巴掌:“恩将仇报的女人,算我白救了你。” 偏帮 反手给了她一巴掌:“恩将仇报的女人,算我白救了你。” 西泠凰捂住脸,一下子眼泪冒出来了。 “我没有想你死,我是真的派人找过你,可是真没想到你跑那么远,还以为你被刺客抓了。风,你一定要明鉴,她是你妹妹,我再不喜 欢她,也不可能心肠那么恶毒要置她于死地,这对我能有什么好处?” 王心盈冷哼:“哼,谁知道你,反正你是公主,想杀谁就杀谁,我冒犯了你那么多次,你不记恨在心才怪。” 王岚风脸色一片铁青:“好了,你们两个都别争吵了。这事我自有分辨,泠凰,你先回去吧!” 西泠凰见他明显偏帮自己,不想追究,心中不禁一喜。 “那我先回去了,记得要好好把这些粥吃了。” 西泠凰走了。 王心盈气愤不过:“哥哥,你这是什么意思,就这样让她走了。我差点死在她手上,你也不计较吗?” 王岚风无奈说:“盈儿,她是公主,也确实派人去找过你,即使她故意不找你,就凭她的身份,我又能奈何得了她。” “我知道我律法上惩治不了她,也没想真要对她怎样。但是你怎么可以不闻不问,对她不加以责备,不狠狠骂她,就这样随便揭过这事 ,你这不是偏帮她吗?你以前那么宠爱我,我就是被人骂一句,你也会替我出气,现在看到是她,你就什么不帮我了,为什么?” 王心盈觉得很委屈。 这种转变真的令她觉得不适应。 她还以为他会帮忙教训西泠凰那个女人。 可是 王岚风拉住她的手,轻声安慰:“我不是不帮你,只是现在情况特殊,我不能我答应你将来一定会替你报仇。” 王心盈了然,心底发寒: “情况怎么特殊?因为你想娶她,所以怕得罪她吗?将来怎么报仇,她成了你的夫人,你会因为妹妹而对自己夫人下手吗?更何况她是 突然其来的表白 “情况怎么特殊?因为你想娶她,所以怕得罪她吗?将来怎么报仇,她成了你的夫人,你会因为妹妹而对自己夫人下手吗?更何况她是 个公主,你能对她怎样。哥哥,我很讨厌她,你能不娶她吗?” 王岚风皱眉,握着她的手松了松。 “盈儿,怎么突然小孩子脾气起来,你让我好为难?” “我就是让你为难,其实我明白,你不可能为我做到任何事,得罪任何人。但有时候,我也会奢望一下。总觉得这个世界若有一个人能 全心全意爱我,那我就满足了,即使让我用尽所有去换取,甚至性命,我也愿意,哥哥我很希望你是那个人。”王心盈脱口而出。 王岚风浑身一颤,睁大眼睛望着她。 呼吸陡然急速。 张开嘴,老半天才说出话来:“盈儿,你说什么?” 王心盈刚才的话,自己说出来后,才明白多么暧昧和不伦。 可是当这次哥哥没帮她,而帮另一个女人时。 她真的难过了,从来没想过,只属于自己宠溺,他会分给别人。 以前说过无论他娶谁。 她也无所谓。 而今天看着西泠凰那么刺眼,他仍帮她。 王心盈顿时明白,他大概真的下定决定要娶那女人。 不知为何,一时间觉得难以忍受。 就是不想他和其他女人在一起。 “我我好像喜欢上你”王心盈苍白着脸说出这句话。 自己也觉得脑袋一阵眩晕,竟然有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盈儿你”王岚风干涸的嘴唇翻动着,满目不敢置信。 王心盈淡淡笑了下,看到他这样的表情。 她都觉得羞愧,她向来遵从自己心中的想法。 所以即使这样向自己的哥哥表白,也不会后悔。 因为她从来没当他是自己哥哥。 可是自己在他眼里就是妹妹而已。 这两有事,慢了 至少要让他知道 因为她从来没当他是自己哥哥。 可是自己在他眼里就是妹妹而已。 所以他一定难以接受这种事,会讨厌她,觉得她很变态吗? 可是都问了,那就问个彻底吧! “哥哥,你喜欢我吗?你一直那么宠爱我,有没有一点爱意在里面?”她屏住呼吸轻轻问他。 室内一片死寂。 只有王岚风越来越急速的呼吸声。 他唇色苍白,眼中燃起一团幽火。 觉得心脏好像被一个无情的手攥住。 怎么会这样? 他握着她的手陡然松开,啪声跌落。 他勉强镇定心神,带着决绝:“你疯了,怎么可能,我们是兄妹,你是我妹妹。你怎么会有这种可怕的想法?我们是兄妹,是兄妹” 像是要告诫她,也是告诫自己,他喃喃重复着。 王心盈低声笑:“很可怕吗?也对,怎么会有人喜欢自己哥哥,或许我的性格比较变态吧!你对我那么好从来没有人对我那么好过,所以我情不自禁会靠近你,依恋你。你为什么要对我那么好,我就像不满足的小孩子,会想要更多。” 王岚风如被雷电击中,痛苦的闭上眼睛。 “盈儿,不要说了,难道这是我的错吗?我疼爱你也是我的错吗?”他大声的质问。 心中混乱不堪,这个变故让他完全不知所措。 他从来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 面对他的质问,王心盈颤了颤,咬住下唇,心像被撕开般痛。 一块一块的血肉模糊。 其实她知道的,自己是在太荒唐。 明明知道这是无望的爱恋,还是懵懵懂懂的脱口而出了。 她不习惯隐藏的自己心情。 喜欢就是喜欢。 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就像现代的女孩子一样,不管对方是否喜欢自己。 最起码至少要让他知道,自己在喜欢他。 若是得到回应,自然是很幸福的事。 就当没发生过 最起码至少要让他知道,自己在喜欢他。 若是得到回应,自然是很幸福的事。 若得不到回应,至少知道不可能,也不做苦苦的纠缠。 可是她错了,他不是现代人,而且他还是自己这身体的堂兄。 他肯定不能明白这样的表白。 他肯定觉得这种事很羞耻,很难堪,不可思议。 “你没有错,错的是我,王岚风,你不明白,对我而言,你只是王岚风,不是我哥哥。所以你对我好,我就产生了不该的想法。可是我的爱恋是真的,是一个女孩对喜欢的男子一份纯真的爱。即使不容世俗,那又怎样,爱是没有罪的。我希望你不要把我的爱看成很肮脏的东西,否则我会很难过。” 她苍白的脸染了一朵悲伤得近乎透明的笑容。 眼中有点点闪动的泪花。 “其实我明白的,我知道你对我只有兄妹情义,你怎么可能喜欢我,是我奢求了,我一直都在奢求不属于我的东西。我其实是很疯狂的人,没有什么世俗道德观念。所以王岚风,你以后不要对我那么好,因为我会控制不住自己的,就像个冻坏了的孩子,会不顾一切抱住温暖的源泉。” 王岚风听了她这番惊世骇俗的话。 被震得完全说不出话来。 直觉想拒绝,但是看到她那么悲伤的脸孔。 他心里却真真痛楚,想不顾一切抱她入怀。 安慰她不要哭,只要她不难过,他什么都愿意给她。 可是—— 这是不对的,他们怎么可以这样? 王岚风不敢接触她的视线,心乱如麻,艰难开口: “盈儿,别这样,你今天情绪不对,任性的乱说话,我不会计较,回去好好休息,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 王心盈难过的抿抿唇。 泪花在眼中转动,却没有流出来。 又被拒绝了呢! 自己真是傻瓜,总是奢望有人能全心全意爱自己。 搬家? 自己真是傻瓜,总是奢望有人能全心全意爱自己。 可是,或许自己根本没有那个资格。 每次都像水中月镜中花,都是可望不可及的。 “嗯,我回去了,这种表白对你应该是一个很大的负担,那么久忘记它吧,忘记有个女子曾对你说她喜欢你,就当作了一场荒唐的梦。醒了,我还是你妹妹,只是以后不要再对我那么好,我真的会误会的。” 王心盈轻轻笑,声音却止不住一丝颤抖。 没有再看他一眼,缓缓转身离去,身型显得僵硬。 王岚风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又涩又痛,说不出的难受。 伸出手想挽留她,却最后还是无力的垂下。 自从莽撞表白后。 王心盈好像遗忘了那件事似的,还是天天嘻嘻闹闹。 也没有可以避开王岚风,只是言语间隐隐多了些隔阂。 王岚风也想冷静冷静自己的思绪。 不像以前那么事事对她关心。 “盈儿,你这段时间有空就多多去拜访下你妇联的朋友,别老是睡觉,以后恐怕见面的机会很少了。”王老夫人对躺在树下乘凉的王心盈说。 “为什么啊?天风城就那么大,想见面有多难。” 王老夫人比较高兴:“盈儿,这次你哥哥回来有个打算,想举家迁往西陵,省得分隔两地,每年风儿只能回来一阵就走了,这样也不好,咱们也搬过去了,以后就能一家人在一起。” “搬到西陵?不是吧。” 王心盈最近倒是希望王岚风快快参加完天下第一大会,赶快回西陵去。 免得朝不见晚见,总不免看见伤情。 两人对着也不可能在像以前那么轻松。 若一起在西陵天天住在一起。 她会疯的。 遗忘一段感情的方法,是尽量少接触他。 让她天天对着,只会自己更难控制自己的感情。 不想去 遗忘一段感情的方法,是尽量少接触他。 让她天天对着,只会自己更难控制自己的感情。 她虽然喜欢他,但她也是有自尊的。 不会去做自取其辱的事。 只想尽快淡化自己的爱,这样才有机会找到下一份感情。 “你怎么好像不太高兴?”王老夫人疑惑看着她。 “在这天风城住了那么久,这里的人和事太熟悉了,谁都舍不得,奶奶,能不能不去?” 她是真不想去。 “傻孩子,现在就舍不得,将来嫁了人怎么办。没有人一辈子都呆在一个地方的,而且你也大了,过不了几年也嫁人。还有多少时间能和我们在一起,你以前和风儿感情那么好,趁着还没嫁,就在住在一起一两年,岂不好?” 自然不好,避之不及,还好什么? 去西陵太难熬了。 “那就当习惯吧,奶奶你跟哥哥去,我就留在本宅,以后经常去看你们就好了,我不太喜欢西陵的环境。” “真任性,怎么可能留你一个在这里,莫说我舍不得,风儿也绝对不会丢下你。” 王老夫人叹了口气:“团聚是一个原因,还有更大的原因是,你也知道现在风儿位高权重,很多人想对他不利,不过难在他身上找麻烦。目光不免就转向我们后方了。风儿也是怕以后有人对我们不利,他远在千里想护也护不住。” 这话可把王心盈堵住了。 她不是不识好歹的人,自然明白这些政治厉害。 王岚风也是打算就近保护她们,所以才想让她们搬过去。 这还真不好找借口拒绝。 “奶奶,这事我会考虑考虑!” 她本来就想到处走走,多点人生阅历。 若是去了西陵,在那样的政治环境下。 估计出去逛个街都要带着一堆侍卫。 以后的人生也必定遵循着一条模式道路走下去。 没意思,这样的生活她才不想要。 摊牌 没意思,这样的生活她才不想要。 人生除了爱情,还有很多值得追求的东西。 那么没了爱情,退而求其次,走万里路,见识下大千世界也好。 王心盈下定决定后,反而心情轻松了。 不过这事,也不能马上告诉王岚风。 他现在伤势还不太好。 等半个月伤好得差不多再告诉他。 转眼半个月过去。 这半个月,王心盈买了不少三个的风土人情书籍来看。 做了笔记,打算一一对有兴趣的地方进行游历。 觉得有是时候了,她就去找王岚风。 来到他的院子中,远远又见到西泠凰那女人带着食盒去看王岚风。 听丫鬟说,最近他们两个看情况,好像关系又进了一步。 大家都说王岚风快要当驸马了。 听到这种传言,她并不吃惊,早就明白事情会向这个方向发展。 只是心中仍隐隐觉得痛。 如果他真是因为幸福而结婚,那么她还多少有点安慰。 可是这也不过是一场政治婚姻罢了。 “风,这是我亲自煲的粥,趁着热快吃干净哦!”西泠凰对着王岚风一副亲热又邀功的表情。 王心盈看得肉麻,寒毛竖起。 这个西泠凰倒追男人,实在够厚脸皮。 “嗯,谢谢你泠凰。”王岚风微笑着捧起碗。 西泠凰高兴万分看着他。嘴边时掩不住的笑意。 这场景有点刺眼,让王心盈心底生出股怒气。 “哥哥,我有重要事跟你说,西泠凰麻烦你出去下。”她走过去对两人口气不好说。 西泠凰立即脸色不悦:“有什么重要事不能说出来,或许我也能帮上忙?” 王心盈嗤笑:“你是什么人,我们王家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管。” “你”西泠凰很想得意说,我就快是你嫂子。 你不要碰 王心盈嗤笑:“你是什么人,我们王家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管。” “你”西泠凰很想得意说,我就快是你嫂子。 不过在王岚风面前,她还是不敢那么放肆。 王岚风皱眉看着王心盈:“你总是那么冲动,好好说话,何必口气那么冲,泠凰你先出去吧。” 西泠凰不得已,只好讪讪走了。 “真是体贴,天天给你亲自煲粥,还挺香的,公主做的粥真稀罕,我也想试试。” 王心盈抢过他的碗,用调羹勺了一些,放进嘴里。 王岚风脸色一白,她的嘴唇刚碰着调羹。 啪一只手扫过她的嘴巴,扫到了调羹,摔在地上碎了一地。 王心盈口呆目瞪看着他。 “不要吃。”王岚风大声叱呵她,胸脯急速起伏。 王心盈怔怔站在那里。 有种痛在心尖盘旋,一抽一抽作痛。 有种怒气凝聚在胸口,郁结得难以忍受。 什么意思? 他和那个女人已经好到那种地步了? 西泠凰做的粥,她连碰一下也没有资格吗? 他就那么舍不得,她不过吃一口。 就被他亲手打翻。 看来西泠凰真的快当自己的嫂子了。 而哥哥或许并非对西泠凰毫无情义,至少现在已经偏心了。 以前无论自己要什么,就是抢了他的饭来吃。 他也会笑眯眯的送过来喂自己。 现在吃一口,就反应那么大。 变了,自从她说过那些话后,一切都变了。 他和她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你就那么喜欢她吗?连吃一下她亲手做的粥你都舍不得,好,我不吃就是了,我也不稀罕。” 王心盈咬唇,手微微颤抖下,放下盛粥的碗,放在他面前。 却,了不起,不吃就不吃。 “泠凰做给我的东西,以后你都不要碰。”王岚风对她严厉说。 王心盈见他为了这种小事还责怪自己。 我要出门游历 王心盈见他为了这种小事还责怪自己。 心中实在难受,好像塞了一大块石头在心上似的。 沉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嘴上却不让步:“切,不吃就不吃,你当我稀罕,我还怕吃了拉肚子,你那么稀罕就留着你自己慢慢吃吧!” 真厉害,还没娶过门,就偏帮成这样。 幸好自己下定决定不跟他回西陵。 否则以后这样的场景必定看了伤心。 等他成了亲,西泠凰在家里作威作福。 自己就只剩下受罪的份儿了。 走吧,反正也没有什么值得留恋。 可是为什么心中还是痛,舍不得过去的幸福。 “你来找我有什么事?”王岚风现在依旧觉得不知该怎样面对她好。 她说过那样表白的话。 他就很难以从前那种宠溺的态度去对她。 她说不要对她太好,否则她会误会。 可看到她这种无所谓的淡淡态度。 他心中也难受,这种疏离的隔阂,让他更觉不适。 王心盈深呼吸一口气,淡淡笑:“哥哥,听说你想让我们举家迁往西陵。” “对,以前一家人就可以在一起,不用一年才见一次。”王岚风提到这件事,心情愉悦起来。 一来这样可以更好保护她们。 二来生活在一起,是他期盼了很久的事。 一个人在西陵尽管很辉煌热闹,但内心那种寂寞和对亲人的思念是无法排遣的。 让她们一起去到西陵。 那么他就没什么后顾之忧。 而且每天下朝都能见到她,他会很开心。 “哥哥,我不想去。我曾经对你说过,我长大了,我想出门游历,可以增加见识,也可以认识很多的人,说不定还能找到适合我的人。我年纪也不小了,过得两三年总归要选个心意相通的男人嫁了。待在西陵,就很难有好的选择。” 王心盈如实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郁结的心顿感轻松不少。 不要任性 王心盈如实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郁结的心顿感轻松不少。 对,旅游就是最能排遣痛苦的法子。 与其朝夕相对,徒添痛苦,不如轻轻放手。 王岚风听了却脸色大变,心内一片惊慌,口气一下子强硬拒绝: “不行,你在开什么玩笑,整个王家迁移,你居然不想跟着去,我绝对不会容许这种事发生。天下第一大会后,你给我乖乖的收拾好行装,准备上路,我绝对不会让你出门游历。” 真是疯了,她居然拒绝和他一起回西陵。 还说什么要去游历,找寻适合她的男人。 她的话,如重锤击在他心头,让他既伤心又气愤。 她倒是挺想得开,表白了就当没事人一样。 想走就走,想开始另一段感情就开始。 如此轻率,如此满不在乎,把他当什么。 这段时间他为这件事一直心神不宁,无法释怀。 而她却依旧吃得好,睡得香。 让他都怀疑,她当初的话不过是逗他玩。 然后扰乱一池春水后,就潇洒的忘记了。 “哥哥,你不能这样霸道,我又不可能一辈子呆在王家,我有自己的意志,你不能独断专横替我决定一切。” 王心盈见他态度强硬,那股气又被他撩起来了。 王岚风不是不好,就是太保护她了。 什么事都是以他的意志为先,他觉得自己需要怎样就怎样做。 一般不考虑自己想法。 但她不是个普通的闺阁小女孩。 她也有自己的决断。 不要什么事都管着她可以吗? 她也讨厌这样。 王岚风沉下脸,眸光寒冷,浑身散发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盈儿,不要任性。你这样尊贵的身份,出去游历,万一暴露了身份,会招致很多危险,而且一个女子孤身在外,即使你认为自己有多大的能耐,难免还是会遇到危险,到处都是龙蛇混杂的人。” 反驳 “盈儿,不要任性。你这样尊贵的身份,出去游历,万一暴露了身份,会招致很多危险,而且一个女子孤身在外,即使你认为自己有多大的能耐,难免还是会遇到危险,到处都是龙蛇混杂的人。 一个不留神算计了你,那后果就不堪设想。我不会让你去冒险的,如果你想去哪些名胜古迹玩,我也可以派人保护你去。但是一个人孤身去游历,你想也别想。” 王心盈被他的眼神压得有些承受不住。 但是若自己这次屈服了。 必定要跟他去西陵,而且以后自己无论再提出什么要求。 都不会容易。 她挺直腰杆,不怕死回视着他: “哥哥,我谢谢你的担心,但是谁出门周游天下会一帆风顺,就是总呆在家中,也不见得会一生平安。遇到危险那是正常的,这样才能给人更多的磨练机会。即使哥哥你这样厉害的人,在西陵也不见得一路顺风顺水吧! 既然你可以面对,我也可以面对。出门在外,我自然会低调行事,我又不是要去干什么危险的事招惹危险的人,不过是到处玩玩,你想得太多了。” 王岚风见她一大堆话辩驳,气得苍白的脸也染上潮红。 气息愈发不稳。 “你的意思是要违抗我的命令吗?盈儿,我平时可以随意纵容你,但那也是有限度的,不要挑战我的耐性,这件事你不用再说了,我绝对不会允许。” 王岚风的态度就是不容她选择,他决定了事向来说一不二。 而以前的王心盈也是散漫的人,什么事都由着他给自己张罗。 所以两兄妹在这些抉择问题上。 一向是王岚风拿主意。 现在王心盈却不愿意屈服下去。 “哥哥,你怎能这样霸道,说什么就是什么,你到底有没有想过我的想法。你以为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好,保护我,但是有时我并不需要你做到这样地步。我也有自己的主张和想法,你就不能尊重我的意见吗? 为什么要违抗我 “哥哥,你怎能这样霸道,说什么就是什么,你到底有没有想过我的想法。你以为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好,保护我,但是有时我并不需要你做到这样地步。我也有自己的主张和想法,你就不能尊重我的意见吗? 你凡事都替我做好了,那我还不是活在一个被安排好的人生里,我不喜欢这样。我相信若是别人这样安排你的人生,你也不会喜欢。那么你就不能将心比心吗?” 王心盈气愤,和他据理力争。 王岚风不是不好,就是太霸道了。 总喜欢替她安排好一切。 以前就算了,那时她也没什么志向和想法。 但现在她就是想离开他,就是不想让他主宰自己的生活。 “过去不是好好的吗?你一直很听我话很乖,我们一直相处得很好,为什么现在要来违抗我?”王岚风实在难以接受她这样咄咄逼人的话。 以前那个可爱听话的女孩子。 现在已经懂得反抗他的命令,即使被他冷言相对,她也敢继续反抗。 他觉得万分烦躁。 她说的道理他怎会不清楚。 自己一个人在西陵闯荡,无论多危险自己都不怕。 但是放她一个人出去,即使摔一跤擦破皮,他也会心痛。 万一真出了什么危险事。 他是在不敢想象。 所以他无论如何都要把她留在守护得了的地方。 即使她不愿意,他也必须这样做。 “过去这样的相处模式很好吗?那不过是让我更失去自我,我现在已经不想这样下去,哥哥,请你相信我,即使失去了你保护的羽翼,我也不会过得很惨,我又不是温室里的花朵。” 王心盈半跪在床前,声音放温柔,抬头平心静气的劝慰他。 硬的不行,来软的。 哥哥一向还是挺宠她的,好好说,搞不好会心软。 面对她的温柔的笑容,王岚风也板不起脸,无奈之极:“不惨,我也不想你去。” 其实你也不在乎 面对她的温柔的笑容,王岚风也板不起脸,无奈之极:“不惨,我也不想你去。” “哥哥,你就是紧张得过了程度,让我去吧,我一定会很感激你的。” 她满怀期望眨眨眼,双手轻轻摇晃着他的手。 王岚风哼声,识破她:“怀柔政策么?盈儿,我只问你,你真的那么想离开家里吗?是不是因为上次的事,所以你不想见到我,你不是说就当一场梦吗?那为什么非要离家,就让我们像以前那样一直过下去不好吗?” 他话中有难言的伤感和惆怅,甚至带上哀求的意味。 王心盈觉得自己对不起他。 若自己没用糊里糊涂的捅破心声,这样美满的兄妹情就不会被破坏。 对王岚风来说,他只是想要疼爱一个妹妹,宣泄他对家人的感情而已。 而自己却把这份兄妹情破坏了。 让他对自己无所适从。 她低低叹气:“不行,哥哥,我做不了自欺欺人,怎么会还能像以前。但是我要游历,也并非全因这件事,我只是觉得人生老呆在家里,会很无聊,我喜欢走很多地方,见识很多美好的东西。” 王岚风轻嘲:“其实你也不是那么在乎,即使我拒绝了你,你也不见得很伤心吧!” 王心盈错愕抬头,不太明白他这种嘲弄的语气怎么回事? 难道他以为自己年少轻狂,一时头脑发热胡说的? 其实伤心又为什么非要表现在面上。 她只会把一切埋在心中,然后在无人的时候,才会觉得痛。 她不过是喜欢忍耐,脸上一贯云淡风轻惯了。 不过跟他说在乎又有什么意思? 反正也不可能在一起。 “为什么要很伤心,哥哥,我只是有点喜欢你而已。当你拒绝我,我就知道适可而止。反正不属于自己的,何苦纠结不清,我比较看得开。更重要的是,我要去追求另一段有希望的感情,不是吗?” 不要想走 “为什么要很伤心,哥哥,我只是有点喜欢你而已。当你拒绝我,我就知道适可而止。反正不属于自己的,何苦纠结不清,我比较看得开。更重要的是,我要去追求另一段有希望的感情,不是吗?” 她满不在乎的笑,说得很随意。 她不是古代的那些女人,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爱情上。 一旦失恋就要死不活。 她不会,她觉得人生还有很多值得追求的东西。 或许爱情也并不一定不会变。 也许将来她真的会爱上其他人。 “是吗?很好。”王岚风唇边露出笑容,心底却有一股怒气和失望。 她弄得自己这半个月心乱如麻。 原来对她而言,也不过是如此不值得伤心。 现在她已经放下了他,要去追求另一个男人了。 他在她心中就那么轻易被抹去。 痛、愤怒,两种极端的情绪让他眼眸变幽暗。 疯狂的燃烧他的理智。 “那哥哥你是答应了我吗?” 王心盈见他不言不语,目光幽幽的古怪看着自己。 不知为何觉得有点发寒。 王岚风突然伸出手,一把勾她,王心盈一下子撞入他怀中。 撞到他胸口的伤口上。 王心盈惊慌,想推开他:“哥哥,我撞到你的伤口了,你有没有事,是不是很痛,快让我看看?” 王岚风却双手紧紧箍住她,按住她脑袋压在自己怀抱中。 低头轻轻吻着她的头发。 王心盈觉得他身上散发着可怕的气息。 然后发丝上有他的落下一连串的吻,带着怒气和摧残。 她脑袋轰的一声炸开。 不敢乱动,只是心脏怦怦乱跳。 面对他的突变,反而不知所措。 “我不会让你走,无论你说什么理由,我都不允许你离开我。所以不要想走,不要想违抗我,我不会让你有那样的机会。” 温柔的声音带着极端阴魅的霸道。 如同一只疯狂的手,划开禁忌的黑衣。 靠,真是太劲爆了 “我不会让你走,无论你说什么理由,我都不允许你离开我。所以不要想走,不要想违抗我,我不会让你有那样的机会。” 温柔的声音带着极端阴魅的霸道。 如同一只疯狂的手,划开禁忌的黑衣。 王心盈走后。 弄夜眼神复杂从暗处走出来。 通常这两兄妹单独相处,他都不会守在暗处。 今天因为西泠凰一开始也在,他就留了在室内。 没想到会看到这一幕。 王岚风依旧躺在床上。 脸色更为苍白,甚至因为情绪激荡,带上了一阵潮红。 他浓密的睫毛静静垂落,半阖半眯的狭长凤眸里,飞旋着一个骇人的漩涡。 浑身是说出清的狂躁和戾气。 那情绪躁动得似乎像杀人。 弄夜从来没见过老大,居然也理智失控的时候。 不禁心中惊疑重重。 他所见到的好像是个很棘手的问题。 貌似连当事人也似乎被事情弄得混乱不堪。 “老大,我好像看到了些不该看到的东西吧?”弄夜抓抓头,实在不知该怎么面对这个尴尬的场面。 “既然知道你还说出来?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难道你还不清楚么?” 王岚风冷冰冰开口,话中带着不客气的寒意。 弄夜郁闷了,乱伦这么八卦又震撼的事。 让他憋在心里,他会郁闷死的。 这个八卦他是没胆子传出去,但叫他憋着,他也憋不住。 所以干脆拿出来和老大讨论下。 顺便帮帮老大解决解决下这个棘手的问题。 但明显老大心情不好,要迁怒于他。 呜呜~~真悲哀,当属下就这么惨。 不过他倒是很同情老大。 喜欢上自己妹妹,这是在 “靠,真是太劲爆了。老大,你居然喜欢的女人是自己妹妹。一起我和兄弟们没事就猜测,为什么你一把年纪还没个女人。” 有点可怜啊! “靠,真是太劲爆了。老大,你居然喜欢的女人是自己妹妹。一起我和兄弟们没事就猜测,为什么你一把年纪还没个女人。 以为你不是身有隐疾,就是喜欢男人,一副对女人清心寡欲的样子。原来老大你那么前卫,居然喜欢自己妹妹,啧啧~~是在令人钦佩,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是大新闻。” 弄夜完全是一副不敢置信,加碰到大八卦的兴奋劲头。 眼睛里露出崇拜的眼神。 像抽风的猴子,激动不已。 “我喜欢的女人是她” 这回倒是王岚风如同被一个惊雷劈中。 心中的思绪大为混乱。 弄夜说他喜欢自己妹妹? 他完全不能立即自己这个属下,为什么比自己还看得开。 至少他心里还为自己刚才的举动震惊不已。 他觉得简直像做了场梦。 他刚才居然用一个男人想占有一个女人的态度,去对自己的妹妹强制命令。 不惜一切也要留下她。 那一刹,其实他也不知自己在做什么。 只是不能容忍她离开自己,不能容忍她喜欢上别人。 他不太明白自己这种强烈的占有欲是怎么回事? 而弄夜却一语点破他的心中那模糊的秘密。 原来自己竟然是喜欢她。 “呃,老大,弄了半天,你该不会一直不明白自己的心思吧?” 弄夜看到王岚风脸色更为煞白。 一副备受严重打击而显得震惊到极点的模样。 显得有点可怜啊! 不过也难怪老大那么震惊,喜欢自己的堂妹在这个讲究伦理道德的社会。 乱伦真是很大罪,见不得光,会被浸猪笼的事。 老大这个接受这种思想长大的正统人士。 突然有天发现自己喜欢妹妹。 那还真是杯具! 至少心理上的道德压力就够让他难受。 王岚风无力的靠着背枕,平日那种淡定全消失了。 当局者迷 王岚风无力的靠着背枕,平日那种淡定全消失了。 “我这样做就是喜欢自己妹妹吗?我只是担心她,不想让她离开,想好好照顾她。” 他试图自己说服自己。 对他来说,喜欢妹妹这件事实在突破他的认知范畴。 弄夜颇为怜悯看着他:“呃,以我的经验来说,老大,一个男人对自己妹妹再好,也有一定范畴的,你这种过渡的溺爱和把一切关心都放在她身上,并且不能容忍她离开你。这可不是兄长对妹妹的感情。” 王岚风听了神色更为惨白。 “是吗?你还有多少丰富的经验来论证?” “老大,我理解你没谈过恋爱,所以错把恋爱当做理所当然的宠溺。上次我就看出你有问题,不过你一口否认说我胡说八道,结果还真是被我说中了。” 弄夜对自己的先知,显得极其洋洋得意。 “废话少说,你既然说我喜欢她,那你找理由说服我!” 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现在连王岚风也搞不清自己到底对王心盈是怎么一种感情。 一种以来他对待她都是这样。 今天突然被人说,这不是正常的兄妹感情。 他真的搞不清怎么回事了? 既然现在摊开了话题,他至少要搞清楚自己是怎样的感情。 以后才能妥善处理这种感情。 “没想到我弄夜如今不禁要当大夫,还要当恋爱专家。老大,你做事细心判断力也不错,居然也有看不清自己的时候。好吧,其实要鉴别你的感情是亲情还是爱情,也不难。” 弄夜觉得甚是好玩,抱胸想了想。 “老大,如果现在有一个很优秀各方面的条件都很好的男人来向小姐提亲,然后小姐也很喜欢他,两人天作姻缘,情投意合。那么你能容忍她在你眼皮底下飞走,然后永远呆在另一个男人身边吗?” “不可能,盈儿不喜欢任何男人。”王岚风立即提出反驳。 专家的分析 “不可能,盈儿不喜欢任何男人。”王岚风立即提出反驳。 弄夜头痛:“不是说如果吗?这是假设嘛,即使现在没有,你能保证将来也没有吗?老大,我有点明白症结在哪里了,你就是打心里认为你妹妹不可能爱上其他人,所以不会离开你身边。 你太有自信了太没有危机感,所以才搞不清自己的心理。刚才她说要离开你出去游历,要找下一段感情,这事出乎你意料,你才突然明白,到手的鸭子自己要飞走了” “她不是鸭子!”王岚风插嘴。 “管她是什么,反正你觉得自己一直认为她会在你身边,如今却听到了她要离开,关键是她还要找其他男人。于是你就受不了,什么宠溺都不顾了,你留不住她就强行下命令,要强迫她留在你身边。其实你是觉得接受不了她嫁给别人吧?你能想象她躺在另一个男人的怀抱里撒娇吗?” 王岚风顺着弄夜的话,一点点去想象。 想象她娇羞温柔躺在一个男人的怀中,然后说爱他。 心口立即像被锤击一样难受万分。 感觉想象一下都难以忍受。 若以后真的发生这样的事情,他无法想象自己会变成怎样。 或许会心痛如绞,然后去杀掉那个男人。 王岚风眼中骤然闪过嗜血的光芒。 弄夜看得身子抖了抖,靠,老大果然骨子里是变态的,占有欲超强。 不过叫他想象下,他居然就露出杀机。 看来谁喜欢王心盈谁倒霉,等着被她哥哥无声的干掉。 “看来老大你明白了你的心情,其实从头到尾,你超乎寻常的宠溺和极度的保护,就是不自觉的爱意和强烈的占有欲。” 弄夜露出一副专家的模样,分析着初恋男人的复杂懵懂心理。 真没想到厉害的老大,居然有一天要他来开导教训。 这种感觉真是太爽了。 今天还有 没有什么对错 真没想到厉害的老大,居然有一天要他来开导教训。 这种感觉真是太爽了。 王岚风低下头,低低呢喃:“是吗?看来真被你说中了,我喜欢她,超越了兄妹程度!” 弄夜见他万分沮丧,知道他知道这个事实未必能接受。 于是安慰他:“老大,别难过,爱情这些东西谁能阻止得了自己的心,反正就是芝麻看上绿豆,就是看对眼的问题。没有什么对错,毕竟爱是不受控制的,这也不是你的错。” “我没有难过,只是此刻看懂自己的心,让我觉得沉重。”王岚风淡淡开口,有种痛苦隐隐在他眼底。 “倒是你,遇到这种事,怎么像吃了药似的兴奋,而且一般人也轻易接受这种奇怪的恋情吗?” 王岚风收敛痛苦,奇怪看着他。 这个弄夜想来性格外向,思想古里古怪。 不过再思想再开明,对这种事,也不该是这种态度吧! 弄夜耸耸肩,满不在乎道:“老大,你以为你这种行为有多惊世骇俗,对于一个走遍四方,穿过二十几国家的大夫来说。我看过比你惊悚一百倍的恋情,渐渐也不以为然了,人生百态什么奇怪事没有,你这不过是小巫见大巫。” “有多惊悚?”王岚风感兴趣了。 弄夜笑说:“呵呵,比如父亲死了,儿子不但继承他的财产,还继承他的妻妾,还有叔叔娶侄女,公公纳儿媳,女人有几个丈夫,还有一个国家很文明发达的国家,他们支持兄妹成亲,说这样可以保证皇家血脉纯正。 这里面很多是无理野蛮的嫁娶,但也有很多事两情相悦的对象。当然这些在正常人的道德方面是在难以置信,在医学上也是有不少遗憾。 不过我倒觉得你压力不必太大,抛开身份,你只不过爱上的是王心盈这个女人,无论她是不相干的人,还是你的妹妹,其实你喜欢的不过是一个女人,并不是她的身份。” 只能是我的 弄夜完全异样的思维和见解,不得不让王岚风震动。 居然能那么平静接受和安慰。 这个弄夜是在是怪人。 但是不得不是,他原本浮浮沉沉不定的心情,好转了不少。 “你说得对,我只是想很想保护她宠爱她,不管她是不是我妹妹,这份感情都一样。真是讽刺,喜欢自己妹妹吗?” 王岚风眺望窗外的落日。 染红天空的血红,如此悲壮,带着无言的凄凉。 他的心情似悲似喜,难以言说感受。 弄夜看到他如此神色,也知道他到底还是普通人,明白了心中的感情,反而压力更大。 好歹也是个丞相大人,若被人知道了这样的事。 必定对他造成很大的不利。 “那个老大,这事我保证不说出去,真爱虽然没错,不过确实现实压力大,你们不可能不顾世俗的眼光在一起。你明白了自己这段感情,把它好好埋藏在心里,虽然苦了点,不过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 弄夜叹气,捅破了这样的事。 虽然王岚风不至于丢了乌纱帽,但是流言蜚语也对他的政治不利。 “你要我埋藏在心里,当做没发生过?” “嗯,最好还是赶快替她找个合适的人嫁了,否则留在身边,看得到吃不到,那才悲催,只会更伤情。” 弄夜很同情他,也很明白他是理智聪明的人。 必然会把感情压抑在心底,一辈子不说出来。 “既然我明白我喜欢她,你觉得我会让她嫁给别人吗?”王岚风冷声道。 听到让她嫁人,他就心里极度不舒服。 怎么可能让别的男人拥有她。 他眸色都冷下来了。 弄夜吓了一跳,怎么和他意料相反,他有些不敢相信问他: “老大,你这什么意思,难道你不打算把这份感情埋在心底吗?” 王岚风直勾勾盯着他,一字一句吐出令人震惊的话: “我爱她,自然不能让别人抢走她,她是我,只能是我的。” 这篇不会是乱伦,大家放心 真够无视世俗 王岚风直勾勾盯着他,一字一句吐出令人震惊的话: “我爱她,自然不能让别人抢走她,她是我,只能是我的。” 话语中依然是强烈的占有欲。 似乎他说的话多么理所当然。 弄夜不禁脸色变了变。 靠,老大比他想象还彪悍。 他刚才说那么多,不过是想安慰老大别把不伦之恋看得太丢人。 反正有没有人知道他的心思,只要一切当没发生过就行了。 可是他好像根本不是那样的想法。 自己是低估了他神经或许是爱意的强大。 “老大,从医学角度来说,若你真这样做,后代有一丁点危险,就像表兄妹成亲,比平常人生出傻子的可能性多两三倍,当然这还是很微小的。 不过最重要是,你难道不怕道德舆论的压力,虽然在很多外族看来,这没什么大不了,但是这讲究伦理的三国,貌似你会承受极大的攻击。” 弄夜很难想象他这样做的后果。 这种做法也太疯狂了,若普通人也就算了。 随便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隐居就行了。 但是名门天下的丞相,能躲到哪里去。 而且老大会甘愿放弃努力了那么多年的事业吗? 王岚风挑挑眉,眼中是狂妄和睥睨: “什么舆论压力,我压根不放在心上,只要权势在手,谁敢多嘴。难道还妄想管到我头上,只要等到那时我大业成功,再把她的身份重新包装一番,那些人就无话可说。” 弄夜眼睛都瞪大了。 靠,难道老大当了皇帝,还想把自己妹妹弄成皇后? 真够无视世俗规则。 原本以为他多数会隐秘把她藏在身边。 没想到他还想公开。 弄夜不知该说爱情的力量太大,还是老大太狂了。 “难为我先前举那么多例子安慰你,都白安慰了,你连自己的妹妹都敢娶,那些伦理在你眼中根本就是狗屁。不过为什么刚开始你的态度那么犹豫,搞得我以为你心中纠结。” 不打算表白 “难为我先前举那么多例子安慰你,都白安慰了,你连自己的妹妹都敢娶,那些伦理在你眼中根本就是狗屁。不过为什么刚开始你的态度那么犹豫,搞得我以为你心中纠结。” 王岚风手指按住太阳穴轻轻揉着,显得犹豫不定: “我自然遵从心中的爱恋,伦理算什么,重要得过她在我身边吗?没有了她,一切才是狗屁。我只不过纠结在这种时候明白自己的心,对我的计划有很大的动摇,我本来下定决定要娶西泠凰,现在我的心早就飞到盈儿身上。我似乎无法再按计划行事!” “老大,你不是想放心这条方便快捷的大路吧!反正你娶了西泠凰,最终也会干掉她们两母女,再把你心爱的妹妹娶了不就行了。” “可是,这样会伤害到盈儿,她会讨厌我,而且西泠凰被盈儿救了,还想置她于死地,这样的女人,恨不得立即手刃了她。要娶她,让我自觉很委屈自己。” 王岚风提起西泠凰一脸厌恶,连眼睛都一片冰寒。 弄夜更头痛,谁说陷入恋爱中的女人最冲动,男人也一样。 “老大,你的事太复杂了,我也不管了,你爱娶谁娶谁。不过现在当务之急是想办法找到龙血草解毒,否则别说大业,你等着你妹妹给你送终吧!茫茫三国,也不知道哪里去找?” 王岚风心中一沉:“我会多派人手去找寻。” 现在外忧内患,前路危险重重。 想打倒西泠凰两母女谈何容易。 想找寻到解毒的良药谈何容易。 王岚风突然不想向她表明心声。 以她的性格,必定会全力来帮助自己。 若让她知道那么多危险的事,知道他身中剧毒。 只怕以后要担惊受怕,不得安宁。 他不想带给她重重的灾难,她应该活得轻松快乐。 然后在他最辉煌的时候,去迎娶她,两人永远在一起。 或许等到这些危机过去,再向她说清楚。 那么一切都会变得很完美。 今天没有了 存钱逃跑 或许等到这些危机过去,再向她说清楚。 那么一切都会变得很完美。 最近王心盈喜欢上外出了。 兜着口袋里的二十几两银子,王心盈在街上转了几个圈。 溜进一家钱庄。 “王小姐又来存钱啊,你这半个月合计存了约有三百两了。”掌柜热情的招呼。 王心盈笑吟吟递上二十几两。 “把三百两换成银票给我。” 结果掌柜兑换出来的三百两银票,王心盈心情大好。 离自己的计划实现越来越近了。 出外闯荡,王心盈可不想吃苦。 白花花的银子是必须的,反正她是出去玩,不是出去熬苦。 自然怀里揣着几百两才过得舒服。 不过王岚风明显很了解她的性格。 自从自己告诉他要出外闯荡后。 他变得很谨慎,对自己实行全面的监控。 特别是银子上控制严格。 自己现在但凡到账房支钱,五十以上的数目必须上报给他听。 这可把她气死了,不过道高一丈魔高一尺。 不让她直接拿钱,她就来了这个曲线存钱,每天要二三十两银子出来玩。 然后累积起来,一个月也不少了,到时候足够自己吃喝玩乐一整年的。 王心盈随意在街上闲逛着。 买了把身上剩下的几两银子买了一些东西装蒜。 “咦,这玉米烧饼怎么卖?” 王心盈看到一个摆摊的,锅里正把烧饼煎得香喷喷。 口水都冒出来了。 “南风国的特产,三文钱一个,又便宜又好吃,小姐要买多少。”扎着头巾的大娘吆喝着。 “拿二十个,顺便给丫头们试试。” “好咧,打包好了。”大娘高高兴兴打包给她。 结果王心盈往口袋里一摸,就囧了。 居然没钱了。 别废话,快给钱 居然没钱了。 “大娘,我把这簪子押给你,一会儿拿钱回来给你。” 王心盈觉得挺饿,舍不得这玉米饼,只好拿簪子抵押。 她伸手递了玉簪给大娘,那大娘眼睛冒光。 光想接过,一只白皙雅致的手抢先取走她手中的簪子。 然后她身后响起男人优雅如樱花的声音。 “不过是几文钱的东西,你居然轻易把贴身之物留下,若落入别有用心的男人手中,可怎么办,真是轻率。” 王心盈转头一看,是东慕彦那个桃花男。 银衣高冠,阳光映照他的俊脸,一双眸子点漆般熠熠生辉。 此刻正含着淡淡的不赞同,挑眉看她。 “切,除了你别有用心,还有谁敢对我别有用心,别废话,快给钱。” 王心盈拿过玉米饼,指挥着他给钱。 东慕彦无语,居然把他一个花花公子当侍从呼叫。 不过请美人吃东西,顺便就找到搭讪的话题了。 还是挺值得的。 东慕彦付了钱,转身一看,王心盈已经走远了。 他赶忙走上去,气恼看着她:“你这个人怎么这样,我帮你付钱,你连多谢一声也不说就走了,真不厚道。” 王心盈边咬着香香的玉米饼,笑嘻嘻。 “花心萝卜,我又没求你,是你自己心甘情愿给的,关我什么事?” “真没良心,那我买的东西,你独食有点过分吧?” 东慕彦挑眉,早知道这个女人压根不是正常人。 让她多谢,比母猪上树还难。 “你要吃,你一个花花公子那么注重仪表,拎着折扇在大街上吃东西,你不觉得丢脸吗?” 王心盈奇怪看着他,那么注重外表,时刻保持花花公子的雅致。 居然问她拿东西吃。 “真正的风流倜傥,不是装出来的,{奇}凡事顺心所欲,{书}意态潇洒,{网}即使普通人做来很粗俗的事,落在我手中也会变得分外迷人。” 噎住了 “真正的风流倜傥,不是装出来的,凡事顺心所欲,意态潇洒,即使普通人做来很粗俗的事,落在我手中也会变得分外迷人。” 说话间,东慕彦已经拈起一块玉米饼,放在口中细细品尝。 “这民间小吃也不错,风味独特。” 王心盈口呆目瞪看着他,连口中的饼都忘了吞。 这个人怎么这么自恋,连吃东西都要自吹自擂一番。 看他吃个饼,好像在吃什么仙丹玉露似的。 还说不装,简直就是个装B高手。 “哈哈,东慕彦麻烦你在人家吃东西时,别那么搞笑好不好,我快笑死了啊呃噢” 王心盈笑声卡在喉咙里,双手猛掐喉咙。 刚才含在口里那块饼,一下子卡在喉咙里,让她脸容扭曲。 东慕彦懒洋洋的脸,立即变了色。 居然一下子从王心盈面前消失了。 靠,这个混蛋,见到自己如此惨状,居然溜了。 嗷嗷~~她若噎死了,做鬼都要整死他。 她掐住喉咙,正想冲进一间店铺里,讨口水喝。 “来张嘴,大大的咽下去。” 东慕彦又神出鬼没的出现在她跟前,拎着一个茶壶。 一手钳开她的嘴巴,往里面灌水。 王心盈赶快就着水,努力吞下去。 咕噜一声从喉咙里冒出来。 气顿时顺了,王心盈大大喘了几口气。 “喂喂,公子,你怎么偷我们店的茶壶,日光日白,也太明目张胆了。” 一个绸缎铺的老伯气喘不停追出来,瞪着东慕彦,好像他偷了几百两黄金似的。 “不好意思,老伯,我娘子刚才吃东西噎住了,一时情急,拿了你的茶壶。” 东慕彦彬彬有礼向老伯作揖。 “算了,看你对你家娘子这么体贴的份上,不和你计较。不过你应该更体贴些,劝她别在街上吃东西,一个大姑娘,在大街上被噎住了,多不像样。” 追了三条街 老伯摇头晃脑教训他,抢回茶壶施施然回到店中。 “你没事吧!”东慕彦心情愉悦的拍着她背。 王心盈缓过气来,一脚飞踹他的脚。 “谁是你娘子,姑奶奶的便宜你也敢占,找死。” “好心没好报。”东慕彦笑吟吟闪开。 “你居心不良,忘记了教训吧,上次被我揍成猪头,这回也要揍扁你。” 王心盈越发气恼。 不提还好,东慕彦立即想到那件不华丽的事。 心中到底也有些愤愤不平。 哼了声,目光狠狠射向她。 “我还没和你算账,下手那么毒,害得我差点毁容,这回正好报仇了,你以为你今次还能得逞吗?” 对哦,上次那是自己施计谋点了他的穴。 今次可没有那么好运了。 王心盈立即脚底抹油偷溜入人群中。 被追足了三条街,最终她气喘趴在墙上。 气哼哼看着旁边这个依旧风度翩翩,一点气喘都没有的人。 “还跑不跑,继续跑啊,好久没追过人了,真是新鲜的体现。”东慕彦还笑吟吟的看着她。 一脸写意潇洒,好像在逗弄个小鸟似的。 “变态,故意耍我玩吧,以你的功力不一下子抓住我了吗?害我白白跑了三条街。” 王心盈简直想打歪他的笑脸。 “这比较好玩嘛!就像猫抓耗子,要把它耍一把,再吞入腹中,这样比较有情趣。” 东慕彦用折扇挑起她的下巴。 华丽的凤眸闪过一抹异彩。 “你也一样,现在红扑扑的脸,配上咬牙切齿的表情,多有生气,真可爱。” “你又被虐倾向啊,温柔体贴的女人不是一大堆粘着你吗?干嘛来缠着我,你真可恶。” 王心盈啪声气恼打掉他的折扇。 靠,耗子?那么恶心的东西居然拿来比喻漂亮可爱的她。 恶心啊!这个死变态。 过三个钟再更新,我一般下午三点后更新,大家不用太早来 被拐了 靠,耗子?那么恶心的东西居然拿来比喻漂亮可爱的她。 恶心啊!这个死变态。 “或许有也说不定,温柔的女人淡然无趣,即使千依百顺又有何意思,我还是比较喜欢泼辣的。走吧,既然今天遇到了我,又让我请了客,请神容易送神难。好歹陪我一天,否则不会让你回去。” 王心盈瞪大眼,警惕退后几步,看着他笑靥如花的脸。 “你想干什么,我哪里都不去,你别想拐带我,让我哥哥知道,你死得难看。” 东慕彦眼中划过一道冷光。 “我倒想看看我怎样死得难看,乖,听话。” 东慕彦出手如风,点了她的哑穴,从怀中抽出一条手绢,把她的脸蒙着。 于是王心盈在惴惴不安中被变态帅哥带走了。 一条双层的画舫飘在碧绿的湖水上。 桃花木质的船楼雅致大方,女伶靡靡的乐声柔柔传出。 一看就知道是有钱人家的公子游乐的画舫。 “你带我来这样干什么?我要回去,我要求救。” 王心盈一被解开穴道,立即大声叫嚷,气得脸都扭曲了。 直想扑过去,把东慕彦那张欠扁的笑容抓个稀巴烂。 东慕彦舒舒服服的靠在软榻上,侧卧着好整以暇看着她。 旁边跪着穿着美丽纱裙的少女,捧着夜光杯,斟酒喂他。 他轻轻啄了口,神色越发悠闲。 眼神懒懒的,带着丝趣味瞟过她。 “好了,别乱叫乱嚷,你怎么叫,怎么喊救命都没用了,这里是湖心,没有人能听到你的呼喊。倒是让这般诗情画意的景色变得糟糕。” “你这个混蛋,到底想干什么?绑架我想拿赎金,你别想了。” 王心盈瞟了眼窗外,到处是湖水,附近连船只也没有。 喊救命也是白喊,省省口水算了。 捉弄禽兽 喊救命也是白喊,省省口水算了。 她一向随遇而安惯了,何况这种情况,自己处于劣势。 挣扎也没用。 搞清楚到底他想怎样,才是最重要的事。 “唉,你想太多了,我又不缺钱,绑架你干什么,何况我和不想和你哥哥起什么冲突。” “那你到底想怎样,想向我报仇,我告诉你,你敢揍我,害我毁容,我会和你拼命。” 王心盈紧张拢着自己漂亮的脸蛋,死死的剜着东慕彦。 这家伙好像一直很记恨自己揍他的事。 不会打算把自己揍回来解气吧! 靠,她那么漂亮的美少女,变成了猪头,她也不要活了。 东慕彦看她一脸警惕看着自己,保护着脸。 忍不住举袖掩嘴笑起来。 “对美人的脸下手,我还没有那么不解风情,放心,你的脸蛋没事的。别太紧张,我没有想打你或折磨你的意思,不过是请你一起游湖,增加些情趣而已,顺便好好培养下感情。你紧张什么呢,像我这样的斯文公子,又怎会做出些禽兽的事。” 呸呸呸~~你还不禽兽。 她可没忘记上次在妓院看到某人把一个小倌压在身下。 还男女通吃,简直禽兽不如。 王心盈笑眯眯的点头:“当然你不是禽兽,自然不会做禽兽事。” “咦,小盈儿对我的印象好像改观不少。”东慕彦眼睛一亮,脸上带上几分喜悦。 呕,小盈儿? 这个肉麻的称呼真是让她浑身起鸡皮疙瘩。 她继续笑眯眯对他说:“禽兽这个词放在你身上,那是侮辱了禽兽。” 说完王心盈心情大好的坐在梨花椅子上,拈起一块糕点美滋滋吃着。 全船寂静,半响,呵呵的娇笑声压抑不住飘起。 侍女们都偷笑看着东慕彦。 东慕彦一口酒差点没噎死自己。 她居然骂自己禽兽不如,这个女子真是可恶,说话一截截。 人兽恋太重口味 她居然骂自己禽兽不如,这个女子真是可恶,说话一截截。 故意捉弄他来。 他不禁气哼哼坐起身,眼睛气恼的直直逼视着她。 “你骂我是禽兽。” “啊,有吗?我那句话说你是禽兽了,喂,你可不能随便冤枉人。” 王心盈摇头晃脑,笑着继续品尝糕点。 小脸因为嘴巴上得逞,整张容颜焕发出迷人的光彩。 得意的摇晃着双脚的样子,很可爱。 令东慕彦一肚子火都销声匿迹了。 看着她娇俏的模样,很咬牙切齿,却又觉得她很可爱。 好吧,他得承认他有受虐倾向。 每次遇到这个女子,无论她怎么捉弄自己。 自己都无法真正生气和她计较。 “好吧,和女人计较失风度,我不和你计较,不过你也别太得意,这是我的地盘,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你呀还是不要得罪我好。” “切,十足小气鬼,不过我是龙,你是蛇,倒是很正确。” 东慕彦讥讽:“你真敢乱说,天子是龙,你一个普通女子也敢自称龙,若被人听到,非要抓你去砍头。” “这不是没有人听到吗?什么龙,若真是龙那才惨,皇帝和那些后妃岂不是人兽恋,这也太重口味了。” 王心盈想象一条龙和一个女人交配,不禁一阵哆嗦。 比电影剧情还诡异。 东慕彦脸都黑了,人兽恋,亏她想得出来。 不过他顺着她的话想象,也是一阵哆嗦。 好恶心。 “你这个女人,真叫人无奈,总是思维天马行空,嘴巴蹦出的都是乱七八糟的东西,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怎么就和正常人不一样。” “喂,你骂我不是正常人?人家一样是吃饭长大的好不好。” “是不太正常,一般大家闺秀怎么长也不可能长成你性子。” “切,你要我大家闺秀,我可做不到我,我就喜欢玩闹,喜欢自由,像一个小鸟一样遨游天际。”王心盈这话时发自内心的渴望。 经费不足 “切,你要我大家闺秀,我可做不到我,我就喜欢玩闹,喜欢自由,像一个小鸟一样遨游天际。”王心盈这话时发自内心的渴望。 “王家小姐要遨游天际,貌似不太可能?”东慕彦瞟着她。 “什么叫可能,什么叫不可能?做过才知道可不可能!” 东慕彦疑惑了:“你不是想脱离王家吧?” 这么雀跃的样子,似乎她正做着什么打算。 他一向知道这个女人的想法不同一般。 不屈服男人,也不屈服世俗,什么事够敢做敢当。 “不是,我决定趁着年轻出门游历一番,好好游览天下的景色。” 大好河山多美好,一辈子蹲在一个老地方。 简直是浪费人生。 “你哥哥会容许你离开吗?”东慕彦一句点中问题所在。 王心盈脸色一黯,不禁想起王岚风那天抱住她时,那独断专横的话。 我绝对不会让你离开我。 那么决绝不容否定的口气。 那一刹那,她心跳加速。 脑袋有些迷糊,觉得那句话好像他心底某个承诺。 隐隐生出无限的期待。 希望他会说,因为他也喜欢她。 所以要留下她。 可是一切还是失望,她在他怀里等了很久,始终没得到他片言只语。 他并没有向自己说明什么。 其实或许他只是不能容忍自己违抗他的意志。 他习惯掌控一切,习惯替她安排一切。 看到她执意违抗,所以他受不了,要强制留住她。 这有什么意思呢,最终还是回归到兄妹这种身份。 她已经厌倦了。 她要走,一定要离开他。 她的感情,她的一切不容许任何人掌控。 “他是不容许,所以断绝我的经济来源,我现在拿多点钱都困难啊!这旅游我可不想吃苦头,只想快快活活的一路洒钱畅游。经济团不适合我,我喜欢豪华团,但是貌似经费不足,所以我近来实在比较烦啊,比较烦!” 她可记仇呢 “他是不容许,所以断绝我的经济来源,我现在拿多点钱都困难啊!这旅游我可不想吃苦头,只想快快活活的一路洒钱畅游。经济团不适合我,我喜欢豪华团,但是貌似经费不足,所以我近来实在比较烦啊,比较烦!” 王心盈不禁哀叹。 虽然她手上有了三百两。 但是想随心所欲在路上买东西,吃大餐,住好的睡好的。 还是不足够的。 所以若有机会,她还是想弄多点钱。 东慕彦大喜,目光闪闪发亮: “原来你真的决定要游历,不如跟了我吧,我包吃包住包玩,还包当护花使者,保证你享乐一条龙,怎么样?而且我可是最好最帅的导游,经验丰富,保证你能领略到无限乐趣。” 王心盈斜睨着他,毫不客气指着他,左看看右看看。 “跟你,我脑袋被门板夹了还是被驴子踢了。你个居心不良,什么经验丰富?泡女人经验丰富,还是上床经验丰富?” “你、你怎么可以这样伤我的心,虽然我人品算不上太好,但是我对喜欢的女孩子,还是很认真照顾你的感受,怎么会对你下手呢!” 东慕彦捂住胸口,一副备受打击,痛苦不已的样子。 这话说得也太直接了吧! 虽然他承认,他泡女人是经验丰富。 作为一个成熟男人,床上那点事自然也很经验丰富。 但他绝对没有要拐骗少女的意思。 何况这个泼辣女人,他哪里敢拐她。 说不准被她倒打一耙呢! “你的信誉为零,我可没忘记某此我闯进某妓院的某房间,某花心大萝卜二话不说就把我推倒在床上,企图霸王硬上弓的事。你不能否认吧!” 王心盈气势汹汹叉着腰,指着他鼻子,言辞激昂。 这个花心大萝卜,她可没有忘记他的劣迹斑斑。 哼,得罪了她,她可记仇呢! 东慕彦头痛的撑着额头,额上呈现一个川字。 发怒起来不是人 东慕彦头痛的撑着额头,额上呈现一个川字。 懊恼不已啊! 这真是他一生的污点啊。 像他这么帅,有风度有钱又貌美的男子。 根本对女子不用强的,一挥手无论男女,都有一大堆愿意爬上他的床。 当时真是鬼迷心窍,以为她来找男人。 所以气愤之下推倒她。 现在糟糕了,这个女人死抓住旧账不放。 自己在她心中的印象肯定跌到谷底了。 “那时不过一时误会,我怎么会是那么随便的人,误会而已,其实我不会真对你怎样的,强逼美人实在有失风雅!” 王心盈哼哼:“是啊,你不是随便的人,关键是你随便起来不是人。” 周围的侍女又压抑不住一阵清脆的笑声。 侍候了这位大人那么久,从来只见他捉弄人。 没想到今天一个女子三番四次让他吃瘪。 实在太好笑了。 “啪”一颗葡萄打在王心盈额头上,她目瞪口呆。 躺在软榻上的很郁闷的东慕彦,终于抿唇哈哈大笑。 “女孩子不要随便骂人,否则会受到惩罚哦,若我真的随便起来不是人,那你就危险了。” 他眼中掠过意味深长的暗光。 王心盈冒火的捻下额头上贴着的葡萄。 哼,威胁她,既然都上了这条船。 她可什么都不怕。 “你敢打我,我才要你见识下什么叫发怒起来不是人,扔我是吧,我扔死你。” 王心盈抓起盘子里的一大堆糕点。 乱七八糟的向东慕彦扔过去。 东慕彦笑容卡在嘴边,立即闪身而起。 他华丽的外表可不能弄得一团糟,那太不华丽了。 “不准躲,我要扔得你满头粉,哈哈,看你往哪里走,丑八怪!” 船舱不大,任东慕彦武功再好,对漫天的飞来的糕点也应付不了。 何况王心盈就是故意往他身上砸。 头发、衣服都沾满了甜甜的粉末。 打闹成一团 头发、衣服都沾满了甜甜的粉末。 可怜一个风度翩翩的公子,一下子变了粉团里捞出的东西。 “王心盈,你太过分了,怎么会有你这样可恶的女人。” 东慕彦极力维持的风度终于如气球般爆了。 这样的女人,对她讲风度就等于对牛弹琴。 哼,敢捉弄他是吧,死也要拖她下水。wωw奇Qìsuu書còm网 东慕彦呀抓起水果糕点,扔得王心盈到处闪,哇哇大叫。 两人把所有的点心水果都砸光了,丫鬟也全溜到外面看热闹。 “嘻嘻,没弹药了吧,我还有一颗,你还不死定了。” 王心盈抓住最后一块点心,奸笑着望着浑身狼籍的东慕彦。 “哼,我还有藏品没拿出来呢。”东慕彦有恃无恐。 “哪里哪里,你居然还偷藏着弹药?” 王心盈到处乱瞟。 虽知道手指却被一个凉凉的手握住。 东慕彦已经趁她不留意,飘到了她面前。 指尖碰触到柔软如花瓣的嘴唇。 像小猫似的舔过她的指尖,一下子吞掉了那块糕点。 这么暧昧的举动,让她不禁一个打了个激灵,后退一步。 东慕彦得意的抬起头,很孩子气的扬眉轻笑。 “还是我赢了。” “哼哼,谁说你赢了,你看看你那张脸,简直丑八怪。” 王心盈看着他沾满糕点的脸。 在美的男人,沾了乱七八糟的糕点,样子也会帅到哪里。 不过这个家伙最注重就是他的美貌。 正好打击他。 王心盈立即找了面镜子,体贴的放在他面前。 东慕彦往镜子里一凑,立即眼睛溜得铜铃大,一脸不敢置信的样子。 “这是我吗,太可怕了,我得赶快去洗澡,死女人,我不会放过你的。” 东慕彦急匆匆丢下镜子去洗白白了。 王心盈爽到了,这段时间郁闷的心情一扫而空。 其实这个东慕彦也不坏,被自己弄成这样子也没真生气。 去赌钱 其实这个东慕彦也不坏,被自己弄成这样子也没真生气。 换着别人,立即把她丢到河里喂鱼了。 啊~~说不定他真能帮自己忙呢! 捣鼓了半个时辰,东慕彦重新出现,穿了一身干净的蓝衣。 样子还是那么风骚俊俏,心情好像好起来了。 船舱早被侍女打扫干净,还原一切了。 东慕彦看到王心盈还是那幅脏兮兮的样子。 不禁皱了眉头,躲得远远的。 “你怎么这么脏啊,快点去换衣服。” “用不用那么麻烦,把粉扫一扫就行了。” 王心盈拍拍头上的糕点粉。 “你你你真是随便起来不是人,快去换,那么脏,我看着碍眼。” 东慕彦闪得更远了。 “别这样嘛,帅哥,你好像很有钱?” 王心盈双眼发亮,看土财主般盯住他。 东慕彦目光一闪,贼兮兮笑: “想借钱跑路?不是不行,不过这利息可贵着,不过看在那么熟份上,我不用你还,只要你留在我身边陪我一段时间。” “切,我会还给你的,一天内还给你不用算利息吧!” “哦,你想干什么?”东慕彦好奇了。 王心盈也贼兮兮笑: “没什么,钱要来的快又多,自然要做无本生意,咱们去赌场吧!我想过了,我还是决定参加豪华团,得弄多点钱。” 东慕彦甚感兴趣: “带一个丞相的妹妹去赌钱,嗯,好像很有趣,好,我陪你去。不过你得换下这身衣服,否则带你出去也太丢脸了。” 入夜时分。 东慕彦、王心盈来到全城最大的赌坊——如意赌坊。 王心盈早捎带了信回家,说自己去了个族中姐妹处玩。 看着赌坊上挂着一大排红艳的灯笼。 王心盈那个热血沸腾啊! 钱钱钱~~她来了,今夜一定要凑足快活的钱。 今天没有了 赌坊 王心盈那个热血沸腾啊! 钱钱钱~~她来了,今夜一定要凑足快活的钱。 门口的守着的打手一看东慕彦就眼睛一亮。 东慕彦站在王心盈后面,笑眯眯竖起手指示意他不要做声。 “我看那个守门的怎么看着我们两眼发亮?”王心盈问。 “大概是没见过这么帅的帅哥,带那么漂亮的美人来赌坊吧!” 真会自吹自擂,王心盈翻白眼。 “东慕彦,你带了多少钱来,先问清楚,免得一会儿拿不出钱来台丢脸了。” 东慕彦轻笑:“呵呵,你这是什么话,你想要赌多大都没问题。你很会赌钱吗?就一般情况,你的家境应该不用你赌博来赚钱,你怎么学会赌钱的?” 东慕彦实在好奇,一个老蹲在家里,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小姐。 居然会一些三教九流的东西。 实在不得不叫人惊奇。 而且她还一副熟手的样子,看来以前经常出没赌场。 “啊,我没有说我很会赌钱,我见过人家赌而已,我可没赌过钱!”王心盈老老实实的开口。 东慕彦觉得一阵冷风吹过。 心中简直挫败到不得了。 “你不会赌钱,学着人家来赌?我看你说话的口气,还以为你是赌博高手,真是的,不会赌还那么大胆,而且还想赌大的,真没见过你这样奇怪的人。” 东慕彦实在拿她没办法。 这是什么人啊,她以为赌钱是买大买小那么简单么。 看来他今天晚上得出老千了。 “这不就是拼个运气么,我相信我会好运的,我一直以来运气都不错,今晚必定也会赚得盘满钵满,走吧,你真啰嗦,输了我也会还钱给你,又不是还不起。” 王心盈扯着东慕彦一路进去。 赌场里人声鼎沸,男女老少、三教九流的人物都有。 大伙人围着一张张骰宝台。 骰宝台上面垫着绘有金银花纹的布,共16格,供人投买下注。 差点见马克思 骰宝台上面垫着绘有金银花纹的布,共16格,供人投买下注。 那些赌博的男女,个个神情激动,嘴里紧张呼喊着开大、开小。 台上庄家缓缓揭开盅,四四六,共十四点,开大。 顿时不少人欢呼,也有部分人痛苦哀号。 “这里的闲杂人多,而且也是小赌,不适合你,咱们上二楼。” 东慕彦不太喜欢这浑浊的空气和那种疯狂的赌博气氛。 即使赌钱赌得倾家荡产。 他也觉得应该淡定优雅面对。 这些人赌得太粗俗,就是冲着几个钱去。 “喂,你会不会赌钱?不过看你的样子,也不是需要赌钱来赚钱的人,估计不会比我好到哪里去!” “我想,大概要比你好一点点吧!你这个小菜鸟,但凡赌过的都比你厉害。”东慕彦不置可否。 王心盈蹦蹦跳跳,跳上楼梯: “没赌过,不代表就不会赢钱,相信我的运气超级好。” 她高兴伸出手臂,做了两个V字的胜利姿势。 结果,没留神,整个人向后仰倒。 差点后空翻下去见马克思。 东慕彦无奈看着怀中花容失色的她: “看吧,这就是你所谓的运气好?赌博之人,最讲究稳重,你这样蹦蹦跳跳,让人一看就知道是生手。” 东慕彦揽住她的腰,若有若无的抚摸着她的腰肢。 直接揽住她走上楼。 “放手,别趁机占我便宜。”王心盈气恼推开他,脸有些发热。 这个桃花有时真的一点也不正经。 东慕彦调笑:“我救了你,没让你以身相许,摸一把算便宜了你。” “呸,无耻。” 王心盈向他挤眉弄眼,暗暗腹诽一顿。 两人来到楼上,一间独立的雅室。 这里与其说是赌场,倒是更像书房。 什么书画啊、木质家具、纱帘布置甚是优雅。 骰宝台钱坐着的也是一派斯文的有钱人,手带金玉扳子,身穿绫罗绸缎。 内子? 骰宝台钱坐着的也是一派斯文的有钱人,手带金玉扳子,身穿绫罗绸缎。 坐庄的并不是赌坊的人。 而是其他有兴趣又有钱坐庄的有钱人。 “我也要玩。”王心盈冲进去拖了张凳子,坐在骰宝台前。 坐庄的男人和下注的几个有钱人见她是女子,都忍不住侧目。 有黑衣公子见她长得貌美娇俏。 又觉得能来这些地方的女人都不是什么好人家的女子。 就调戏她:“小美人,你也来赌钱,咱们这里可是赌很大的,你若输光了,可要用身子抵押,不过你长得倒有几分姿色,押个几百两也行。若不够钱向爷借,爷很乐意借给你。” 王心盈笑眯眯对他说:“哦,谢谢这位爷爷,我不够钱会向爷爷借的。” 那个黑衣公子被个美人叫做爷爷,气得勃然大怒。 正要拍案而起。 一柄折扇无声无息压在他肩膀上。 明明很轻。 那力度却让他站不起来。 他不禁一惊,一股寒意从心底冒出,抬头望去。 一张含笑风流的俊脸出现在他后面。 “内子第一次来到这些地方,不懂规矩,出言无忌,希望这位公子不要见怪。” 那男人见这个东慕彦一派风度怡人。 说话彬彬有礼,又说那女人是他的妻子。 便哼了一声,扭开身子避开他的折扇。 东慕彦走到王心盈身边坐下。 王心盈斜睨着他,磨牙:“内子?” 这家伙又占自己便宜。 真想打歪他嘴边的笑容。 东慕彦无辜眨眨眼,小声说: “这种地方女人孤身一人容易出事,暂时让我占占便宜吧!而且有那么帅又有钱的夫君,多拉风,又不会失礼你。” “切,你就是居心不良,不过你说的也有几分道理。” 王心盈也不傻,东慕彦厚脸皮,她比他还厚脸皮。 内子就内子吧,又不会掉块肉。 傻瓜赌徒 内子就内子吧,又不会掉块肉。 庄家面前有一个光滑的黑木骰盅,三颗玉石做的骰子,以及一个精致的梨木底板。 那庄家四十几岁的年龄,长得很普通。 但是那目光精明得就像狐狸,一闪一闪。 他旁边坐的正是那黑衣公子,是真正的庄家。 “怎么玩?”王心盈问。 中年男人说:“最简单是大小门,即买大买小,一至十点为小,十至十七点为大,赔率是一赔一,若摇出三个六,十八点庄家为大,无论买大买小都输了。 还有刺激点的押十六门,比如夫人你若押九点,三枚骰子现出的点数之和正好是九,我们庄家就要付出十余倍的高额罚金给你,押其他十五门者皆输,若开出全骰,则庄家统杀四方。不知夫人想玩哪种!” “十倍罚金?”王心盈心神荡漾。 玩十六门的话,若押一百两,赢了回来就是一千两。 买大小,赢一次只能赢回一百两。 东慕彦见王心盈蠢蠢欲动,一副被刺激到的赌鬼样子。 他不禁低声在她耳边笑了: “喂,你不是一上来就玩十六门吧,买大小,起码有一半赢的机会。你玩十六门,那机会可是渺茫多了。 要知道风险和回报同样高,没有点技巧的,玩十六门,你就等着输光光,不过我不会让你把身子押下的,要押也该押给我。” 王心盈没好气推开他。 色狼就是色狼,时时刻刻表现着他的色狼本色。 不过她还是很心痒痒,毕竟太刺激了: “你不觉得很吸引人吗,我买五百两,然后赢回五千,咱们就可以走了,买大小总觉得有点麻烦。哈哈,如果运气一来,咱们第一局就赢了,那就发财了。” 东慕彦无语至极,赌钱还有人嫌麻烦的。 大家都是想尽办法减低风险,稳而缓的赢钱。 那种寄望一局就赢大钱的,是傻瓜赌徒。 今晚更新 乱来一通 大家都是想尽办法减低风险,稳而缓的赢钱。 那种寄望一局就赢大钱的,是傻瓜赌徒。 “哼,一听你这种口气就不是合格的赌徒。只有傻瓜才会寄望一局赢大钱,给我稳重点,别让人看笑话。” “说得好像你多了不起似的,五十步笑百步,等等看咱们谁赢得多。” 王心盈嘟哝几句,还是决定谨慎些。 “先玩买大小吧。” 那中年男人眼中掠过一丝轻蔑,举起骰盅,把盅里的骰子摇得清脆作响。 时急时缓,骰子转动的声音,像雨点打在人心上。 引起一丝丝紧张。 王心盈竖起耳朵仔细的听。 啪—— 中年男人按下骰盅,骰子碰撞的声音慢慢消失。 他伸开手作了个揖。 “各位可以投注了。” 其它几位有钱的男人,思考了一阵,有些在买大,有些买小。 买小的人数比较多。 东慕彦看王心盈听得那么认真,便笑:“看来你也不是完全不懂,知道去听骰子声判断。” 王心盈侧头看他:“我知道该听,但是我没听出什么。” 看电视看多了,高手都是听声来下注的。 她就是装装样吧。 东慕彦觉得自己真是高估了她,脸皮一抽一抽。 “那你打算买哪边?” “买小。” “为什么?” “把单比作小,将双比作大,我今天穿了三件衣服,所以买小吧。” 王心盈把一百两银子压在小那边。 “”东慕彦无语。 周围的人听到她这样下注法,都隐隐作笑。 “各位,我开骰盅了。”中年男人稳稳的打开骰盅。 三二四,九点,开小。 “哈哈,看吧,我就说我好运,一出手就赢了。”王心盈兴高采烈把赢来的银子揽住。 双眼发亮,一副中了六合彩的表情。 东慕彦没好气的把她从台上拽直身子。 赢够就跑 东慕彦没好气的把她从台上拽直身子。 小声哼:“别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模样,不过赢了一百两,就沉不住气了,给我端正点。” 王心盈才不理会他。 这家伙就爱装文雅,她可装不来他那斯文的那套。 中年男人问她:“夫人,买大买小?” 王心盈兴致勃勃摇摇两只手:“嗯,今天戴了两个镯子,是双,买大。” 结果开大。 中年男人皱眉:“夫人下注吧!” 王心盈跺跺脚上的绣鞋:“今天穿了两只鞋,买大。” 结果还是开大。 中年男人沉脸:“夫人继续下注吧!” 王心盈伸出一个巴掌,笑眯眯:“一个巴掌有五个手指呢,买小。” 结果开小。 一连几回,王心盈完全不靠谱的乱撞,居然回回撞中。 这回不止庄家和其他有钱人目光复杂的看着她。 连东慕彦也目光流转,带着点奇异的目光。 笑吟吟的一把揽住她的腰,暧昧贴近她耳边。 外人看去就像夫妻调情般。 “喂,搞了半天,原来是扮猪吃老虎,什么两个镯子一条裤子,你故意耍人吧?这可不太妙,那庄家原本看轻你,现在被你这样一捉弄,故意要恼羞成怒,开始玩心计了。你这种不懂收敛的人,容易成为眼中钉哦!” 王心盈眼睛骨溜溜的转动,看着他,耸耸肩。 “你以为我在装蒜啊,我真是猜的,不过真没想到运气那么好,居然连连中。” 东慕彦下巴掉到地上,错愕万分。 猜能猜成这样,实在是好运得没法说。 “不过接下来恐怕你就没那么好运了,运气是可以被改变的。” “你说他们是打算出老千吗?” “现在大家都跟着你买,这样下去庄家赔死了,岂会继续容你嚣张下去。” “靠,不玩了。” 王心盈站起来,揽回自己的银票:“今天赢够了,不玩了。” 玩刺激的 王心盈站起来,揽回自己的银票:“今天赢够了,不玩了。” 那中年男人旁边的黑衣公子冷笑: “夫人,可不兴赢了就跑,赌场有赌场的规矩,至少十场才能下场,你只赢了九场,就想走,也太不给面子吧?” 明显是在威胁。 不过王心盈是什么人,大小姐中的大小姐。 从来不怕流氓,因为她大小姐本身就是个大流氓。 “姐姐我” 还没说完,就被东慕彦拉住坐下来。 “内子少出来玩,不识规矩,大家别见怪,我们自然要玩够十场才走。不过既然玩了那么多场二门,咱们最后一场就玩十六门猜点数吧!” 东慕彦话一出,其他有钱人都兴奋了。 因为看到王心盈手气那么好,刚才他们一直跟着她下注。 结果都赢了。 这回即使十六门,也是打定主意跟。 “好,既然客人要玩刺激的,我坐庄的岂不奉陪。” 黑衣公子变了脸色,伸手在桌子上敲了两下。 中年男人低垂着的眼睛飘过一丝诡异。 王心盈揪住东慕彦的衣服,低声骂:“你明知到他们要出老千,还玩什么,哼,这回是你自己要玩的,输了不能算我的。” 东慕彦转眸邪肆看着她:“若赢了呢?” “那自然是算我的。” “呵呵,你脸皮真厚,好吧,反正一万两对我来说也算不上什么?你想买几点。” 王心盈以为他开玩笑,就说:“九吧,三三三,好兆头。” 东慕彦闻言淡定的掷出一张一万两银票。 对那黑衣公子笑说:“一万两,我押九点。” 全场震惊,一万两若要赔,则是赔十万两。 这赌似乎有点大了,一般富人家要拿出十万两岂是容易。 这玩法,分明带着挑衅。 黑衣公子也变色,眼眸射出一股隐隐的阴毒。 “好,真够气魄,连摇骰还没开始,就买九点,公子是打算玩运气么?” 你脑袋抽筋了 黑衣公子也变色,眼眸射出一股隐隐的阴毒。 “好,真够气魄,连摇骰还没开始,就买九点,公子是打算玩运气么?” 东慕彦摸着王心盈的小手,信心满满说: “嗯,内子运气一直很好,我也坚信这次她会带给我好运。” 王心盈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靠,她下一注才一百两。 他明知道人家要出千,还没开始就下一万两。 该不是疯了吧! “你脑袋抽筋了?”王心盈瞪着他。 “又不是你出钱,你担心什么呢?输了也不算你的。” “我替一万两银子心痛,你还不如直接给我,省得便宜了别人。” 王心盈确实觉得很心痛。 她就像赢五千去好好旅游,这个人居然一掷就是一万两。 为什么不给她,她只要一半就够了。 “看来你对我真的没什么信心。”东慕彦叹了口气,有点郁闷。 “看那中年男人,肯定是在赌场打混多年的人,你一个富家公子,再厉害能厉害得过专业人士吗?人家就是靠这项吃饭的,让你赢走十万两,他主人揭了他的皮,他肯定拼尽全力。笨蛋,钱太多了还不如救济救济下我这个穷人。” 和专业人士斗,必死无疑。 王心盈是不指望什么运气了。 像条死鱼般奄奄一息看着场上的中年男人摇动骰盅。 那一声声骰子撞击声,就像刀子般剜在她心头。 一万两银子啊,就在这一声声中化为水漂了。 啪——骰盅按在桌面上,落定尘埃。 引来一阵紧张的抽气声。 黑衣公子挑眉,好整以暇问东慕彦:“这位公子,给多你一次机会,还是决定押九点么?” 东慕彦摇摇折扇,看了看骰盅,又看了看中年男人。 “押什么都一样,就随便押个九点吧!” 黑衣公子瞳孔一缩,有冷芒迸出,他转头开始询问其他的人下什么注。 出老千 黑衣公子瞳孔一缩,有冷芒迸出,他转头开始询问其他的人下什么注。 王心盈奄奄一息问他:“我只不过随便乱说九点而已,真买九点,输了我岂不是很大罪恶感?” 东慕彦低声说:“买什么我们都输,因为他摇出的是三条六,通杀所有下注的。多少点还不是一样,就随便买个吧。” 王心盈精神一振。 “你听得出骰子的规律?” 东慕彦得意:“我不仅听得出,我还算得出。” “可惜你再得意又有什么用,都输了。”王心盈又萎靡了。 简直大笨蛋,若听得出,那等他摇玩,知道是三条六,就不下注了。 怎么事先就下注了呢,现在想反悔都不行。 “小菜鸟,未揭开骰盅之前,无论他摇出什么来,都不算数,揭开看到的数字才算数,懂不?” “你的意思是你也会出千?”王心盈满怀希望看着她。 “是非常会出千。” 王心盈半信半疑。 “好了,各位都下定注了,现在准备开骰盅,各位可要看清楚了。” 黑衣公子嘴边扬起一抹诡异笑。 几个下注的有钱人和王心盈都瞪大了眼睛,死死看着骰盅。 紧张得心几乎跳出胸膛。 谁也没看到东慕彦悄然在桌子底下,古怪的轻轻拍了几下。 “开。” 中年男人镇定的脸色在看到开出的骰子后,震惊得几乎眼眶脱出。 “怎么会是三三三,九点。” “哇,东慕彦你太帅了,竟然真的猜中了,咱们赢了十万两,天啊,十万两都是我的了。” 王心盈兴奋得从凳子上蹦起来。 搂住东慕彦的脑袋,狠狠的吻了下他额头。 东慕彦眸光一闪,嘴角上扬。 飞快压下她的脑袋,缠绵的吻住她的嘴唇。 直到王心盈手掌贴着他的脸,用力把他推开。 “喂,你怎么能这样?”王心盈气得脑袋冒烟。 抓起来 “喂,你怎么能这样?”王心盈气得脑袋冒烟。 东慕彦看着她被吻得嫣红的嘴唇,无辜看着她。 “你也吻了我呀,而且我替你赢了十万两,难道吻一下也不行么?” 王心盈气立即被打散了。 说实话,十万两赚一个吻,还是大大的赚到了。 人家外国人,在遇到兴奋的事时,还不是逮住一个陌生人就接吻。 算不了什么。 “哼,算了,看在十万两份上,不和你计较。” 王心盈兴奋的转回身,对那黑衣公子说:“快给银票,已近够了十场,该给银票让我们走了。” 那黑衣公子眯起眼,脸容扭曲狰狞。 拍案而起:“来人,把这两个出老千的家伙抓起来。” 他话音刚落,几条大汉冲进来,拎着家伙想来抓人。 东慕彦把王心盈拉到身后,对黑衣公子冷声说: “赌场里的私立庄家也该遵守如意赌坊的规矩,你这样输了赖账,似乎太下流了。” 黑衣公子有恃无恐: “哼哼,赌坊里掌柜里有我的好朋友,你觉得他会帮你还是帮我。今天故意来砸我场,以为我会放你就这样走么?” “好啊,走后门想赖账,你以为姑奶奶的帐是那么好赖。你赌坊有人,我还衙门有人,咱谁怕谁。” 王心盈怒火冲天,靠,好不容易赢了十万两。 这个人居然敢赖账,还想抓人。 真是触犯了她的底线。、 即使祭出王家的名号,她也要拿到这十万两。 “上,抓住这两个人。” 黑衣公子一声令下,那些打手立即冲上来。 也不见东慕彦怎么动作。 总之蓝色人影闪动。 飘走在房间中,然后一声声惨叫后。 那些牛高马大的大汉就被打趴在地上。 黑衣公子一看这阵势,害怕了,立即摇动房间里的紧急摇铃。 如意赌坊的精锐卫队立即冲了上来。 赌坊的主人 如意赌坊的精锐卫队立即冲了上来。 领头一个阴沉的老头,人未来声先到:“张公子,是何人那么大胆,敢在这里闹事,连你的手下都搞不定?” 门口一队精锐的护卫冲进来,举刀向着东慕彦。 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健步如飞走进来。 王心盈躲在东慕彦背后,心想这么人多势众。 东慕彦再厉害怕也躲不过。 看来得跳窗逃跑。 “喂,咱们跳窗跑掉吧,再去搬人马过来,杀他个片甲不留。” “跳墙也太不风雅了,不跳。” “靠,这时候还管什么风雅不风雅,你到底还要不要活命。”王心盈气死了。 “赵掌柜,就是对夫妇,出老千耍我,帮我抓住他们。”黑衣公子气愤指着东慕彦。 那嚣张的老头转身看着他指着的东慕彦。 脸色变了几变,定格在惊骇般见鬼的表情。 他扑通跪下:“赵二见过主人,未知主人驾临,实在失礼,这个愚蠢的家伙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主人,我会处置他。” 那黑衣公子大骇,指着东慕彦。 “你是如意赌坊的主人?” “嗯,所以你们在老千面前出老千,实在可笑到极点。立即把十万两送到赌坊,否则你会活不到明天。” 那黑衣公子脸白如纸。 早就听说如意赌坊的黑暗手段。 他岂敢不听,倾家荡产也要立即拿出十万两。 他立即被几个打手押住回去取钱。 转到另一间雅室。 王心盈一副见鬼的表情。 “你居然是赌坊的主人,真看不出,你怎么不早说?” “说了就没意思,赌钱本来就是图个乐趣。”东慕彦懒洋洋的靠在柔软的软榻上。 王心盈还是有些不敢置信。 靠,怎么看也不像赌坊的老板,毕竟这人好风雅。 当丫鬟 王心盈还是有些不敢置信。 靠,怎么看也不像赌坊的老板,毕竟这人好风雅。 这种三教九流的生意,似乎并不适合他。 “算了,本来你就是奇奇怪怪的人,我只想问一句,你刚才的话算不算数,是不是那十万两真的给我?” 她最关心还是钱的问题。 “嗯,就送给你吧!”东慕彦说得好像送个苹果一样简单。 “有钱人真讨厌!” 王心盈酸溜溜哼声。 “敢情你得了便宜还卖乖,既然那么讨厌,我不送了。” “去你的,敢出尔反尔,我揍死你。”她立即威胁。 东慕彦懒懒笑:“我还真不敢呢,不过十万两就这样送给你,好像太便宜你了,这样吧,今晚你留在这里侍候我一晚,我就送给你。” “什么,要我陪你上床?” 王心盈拳头差点飞过去了。 “你思想能不能纯洁点,只是叫你像个丫鬟那样服侍我而已。” 东慕彦指责她思想太黄。 王心盈没好气说:“遇到你这样的色狼,我能不想歪吗?让一个千金大小姐当你的丫鬟,你想得倒美!” “哦,你不相干,唉十万两啊!” “谁说我不干,傻了才不干,咱能屈能伸,丫鬟而已。” 王心盈立即找人送信回家,说自己到妇联的姐妹家过夜了。 东慕彦向她招招手: “来,给少爷倒酒,要那瓶美人醉。” 王心盈只好去取酒杯酒瓶。 斟酒,粗鲁递到他面前。 东慕彦动也不动,眼睛幽幽看着她:“喂我。” 靠,你是小孩子吗? 王心盈只想把酒杯扣在他脑袋上。 不过为了十万两,还是忍了。 “你怎么那么麻烦,喝个酒都要人喂,你是断了手还是断了脚?” 王心盈半跪在软榻前,把酒杯递到他嘴唇边。 金色的酒液映着他潋滟的唇瓣,有种艳丽的诱惑美。 哥哥来了 王心盈半跪在软榻前,把酒杯递到他嘴唇边。 金色的酒液映着他潋滟的唇瓣,有种艳丽的诱惑美。 他就像一条美人蛇,侧卧在软榻上,目光幽幽。 他嘴唇衔着杯沿,非常缓慢吸吮着杯中的酒。 还很暧昧的看着王心盈,唇边扬着笑意。 王心盈被他看的毛骨悚然。 老半天才喝完一杯。 然后这该死的男人,又要她喂水果。 还很挑剔的指责她不把葡萄剥皮就塞到他嘴里。 人家都是吃葡萄不吐皮,他吃葡萄要剥皮。 王心盈真想打扁他的脸,要她侍候还敢挑三挑四。 终于侍候完这厮吃东西。 然后还要侍候他擦脸睡觉。 王心盈突然觉得丫鬟也不是那么好当。 特别是遇上某些变态的少爷,简直是活受罪。 “温柔点,我的脸不是擦衣板,你这样粗鲁,以后怎么侍候夫君?”东慕彦嘟哝抱怨。 王心盈把毛巾浸水,才不管他的抗议,擦着他引以为豪的帅脸。 “哼,你以为我会随便侍候人,将来我嫁的夫君,才要侍候我,想我侍候他,想得美。” “那我真是荣幸了,是你第一个侍候的男人。” 东慕彦笑得很开心。 王心盈觉得他的笑容突然变得很顺眼,手上不禁放轻柔了。 刚想说什么。 突然门被撞开了。 一把冷厉得如同极地寒冰的声音,如平地一声惊雷响起。 “你在这里干什么?” 王心盈手一抖,毛巾掉在地上。 她霍然转头看向门口。 花雕木门被踢得咿呀作响,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 门口堵着一个人。 冰冷的俊脸如冰封万里,冰冷的眸如履薄冰,冰冷的声音如冰刀刺人。 他浑身散发出极度的寒气,丝丝森然入骨。 昭示着来人滔天的怒火。 “哥哥,你怎么来了。” 王心盈有些后怕看着王岚风。 从来没见过他有过这样可怕的表情。 今天没有了 争端(1) “哥哥,你怎么来了。” 王心盈有些后怕看着王岚风。 从来没见过他有过这样可怕的表情。 那狠辣的眼神就像要一手掐死她。 她感觉脚有些发软,心脏几乎跳出来,望着他的眼睛,后退了几步。 王岚风见她不自觉的动作。 眼中的怒火更盛,一跳一跳,烧得他机会失去理智。 他强压着心中骤然生出的痛楚。 以及左胸上伤口扯开的痛,沉着脸,目光锐利落在王心盈身上。 无视皱起眉的东慕彦。 “玩够了,就跟我回去。”他压抑不住怒气,冲她大声责骂。 “哥哥,我没有玩,我只是出来见朋友,我不是已经写信回去了吗?” 王心盈有些怕他者不同寻常的凶狠样子。 可是他这样一上来就喝问自己。 好像自己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 也让她很不痛快。 王岚风略显苍白的唇上浮起讽刺的冷笑: “呵,是啊,你写信了,说什么在族中姐妹玩,又说今天在哪里过夜。那你现在又怎么会在赌坊里,和一个来路不明的男人独处一室?” 怒气滔天的话,震得窗棂都发抖。 后面跟随着来寻找她的护卫都安静的站着,不敢做声。 王心盈大惊。 听着王岚风的话,觉得很生气。 “你怎么能这样,你到族里找过我,也到妇联姐妹那里找过我是吗?” “不去找你,怎么知道你在说谎,现在连我也要骗了吗?” 王岚风幽幽暗暗的眼底掠过浅浅的痛楚。 既生气又说不出的悲伤。 胸口像被大石压住,难以呼吸。 酸酸楚楚的滋味如苦水流入心湖。 扰乱他冷静的心思。 二十几年来,从来没试过像今天这样愤怒。 无论在仕途上遇到多么龌龊不平的事,他顶多恼火一下。 反正他以后必定会把惹恼他的人偿还代价。 争端(2) 反正他以后必定会把惹恼他的人偿还代价。 他从不把别人放在眼里,所以没有人能伤到她。 可是这次他是觉得平静的心被剜开了。 她说喜欢自己,可是转眼她又到了一个男人身边。 亲密的替那男人擦脸,他们之间气氛那么好。 就好像她已经忘记她说过的话,心思已经转到另一个男人身上。 他有种被欺骗的感觉。 “你太过分了,即使你是我哥哥,你也不能这样查我的去处,我写信回去就是不想你们担心,可并不代表我的隐私你可以管束,你这样把我盯梢算什么,我是你的犯人吗?难道我去哪里都要一一向你报告吗,我连一点独立的空间也没有。” 王心盈觉得很恼火,冲着王岚风连声反问。 她讨厌这种时时刻刻被人监视的感觉。 她又不是囚犯,就算是孩子都有向父母隐瞒一些不想说的事。 他凭什么要这样监视自己,把自己当什么? “你的隐私就是和男人幽会,跑到赌坊这些龙蛇混杂的地方?如果是这样,我凭什么不能管你,你是我妹妹,我绝对不许你来这些地方。立即跟我回去。” 王岚风更生气,死死盯着她,一步步走过去。 她倒是有理,还一大堆反驳的理由,一点也不觉得自己做错了。 他只是关心她而已,这也错了吗? “你不能这样霸道,我有自己的交友自由,我也有自己的独立主张,我知道自己干什么,不用你来一一允许。我不是小孩子,没有必要什么都听你的,我自己会判断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王心盈转头看着东慕彦,他因为喝了酒,脸颊染了红晕。 正饶有兴味看着她和王岚风。 “他是我的朋友我信任他,他救了我,不是什么坏人,今晚他生病了,所以我照顾他。哥哥,你不要把所有男人都想得那么坏,他不会对我怎样。我今晚既然答应了,就要履行承诺留下来。” 争端(3) “你不能这样霸道,我有自己的交友自由,我也有自己的独立主张,我知道自己干什么,不用你来一一允许。我不是小孩子,没有必要什么都听你的,我自己会判断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王心盈转头看着东慕彦,他因为喝了酒,脸颊染了红晕。 正饶有兴味看着她和王岚风。 “他是我的朋友我信任他,他救了我,不是什么坏人,今晚他生病了,所以我照顾他。哥哥,你不要把所有男人都想得那么坏,他不会对我怎样。我今晚既然答应了,就要履行承诺留下来。” 她这样说,一来是为了那十万两。 二来也不想凡事都听从王岚风,她有自己的主张。 若一而再再而三向他妥协,自己以后别想有什么自由和想法。 “你要留下照顾这个男人?”王岚风不敢置信睁大眼,目光如利刃射向她。 她居然为了个男人违抗自己。 “对。”王心盈咬唇点点头。 他冷笑:“开玩笑,既然我找到了你,你以为你还能留在这里吗?” 王岚风心中又痛又涩,伸手就要去抓她的手。 他一刻也不能容忍她和别人的男人处在一室。 东慕彦却一把将王心盈扯到一边,从软榻上跳起来拦住他。 他挑挑眉看着王岚风充满杀气的脸,笑道: “阁下难道没有听到小盈儿说不想回去吗?即使是哥哥,你也管得太多了吧,现在还好说,将来她嫁人了,你也要这样对她事事管束吗?你这样爱管事的哥哥还真是奇怪。” “这是我和她的事,我王家的事,你少管闲事。” 王岚风看着东慕彦把王心盈挡在身后。 心中猛然抽痛。 她的态度是那么顺从,躲在东慕彦身后。 好像自己是个恶人,要对她做什么似的。 原来自己在她眼里是个躲避不及的恶人,还不如一个外人。 今天慢了,我赶快去写 争端(4) 原来自己在她眼里是个躲避不及的恶人,还不如一个外人。 东慕彦懒懒道:“我一个闲人本来不该管,可是我喜欢你妹妹,现在正追求她,又怎能让你这个兄长不顾她的意愿,强逼她回去。” 王岚风目光冷厉,从鼻子里哼一声: “求亲比试你已经失败了,你没有这个资格追求她,你不是她喜欢的人,不要再对她纠缠不清。” “什么叫失败,以前我不了解她,她也不了解我,所以才错过良缘。现在我已经明白,我心中希望的女人就是她。而她以前很厌恶我,现在却当我是朋友,愿意不顾女孩子家清誉留下来照顾我。所以凡事不会一成不变,我相信以后必定能用真心感动她,她必定会爱上我。” 东慕彦挑衅看着王岚风,说出来的话肉麻得要命。 王心盈站在他后面也是一个哆嗦。 这个桃花男说起甜言蜜语都不用打草稿。 谁不顾清誉照顾他,还不是看在十万两的份上。 不过他这样说,哥哥肯定生气得要命吧!他分明是故意激怒哥哥。 而王岚风听了确实很生气,甚至脸色隐隐发白。 他幽幽的目光里一片黯沉。 越过东慕彦,一瞬不瞬看着她。 那说不清道不明的眼神,看得她心悸难受。 急忙低下头,就怕自己再看着他,就会屈服他的命令。 他含笑凝望看着她,缓缓伸出手,温柔开口:“跟我回去!” 温柔而不容置疑。 她差点就想伸手握住他。 可是,不对,他又在对自己用怀柔政策,企图控制自己。 既然今晚闹得那么僵。 那她也不能在继续屈服于他。 否则他总是没完没了掌控自己。 “我不回去,既然你已经知道我在这里,那么我也不会有什么危险,我要兑现自己的承诺。” 王岚风垂下手,脸上尽是失望之色。 抿紧嘴唇,冷嘲。 争端(5) 抿紧嘴唇,冷嘲。 “他对你而言有那么重要吗?要你亲自照顾他?” 王心盈侧开头,避开他的视线,淡淡道: “哥哥,我说过我要亲自选择我的夫婿,如果我不和别的男人接触,又怎么去选择适合我的。不能奢求的,我懂得放下,人总要往前看。现在我不能断定他是否重要,但是也许将来说不定他会变成我最重要的人。” 她说出这番话,只是想向他表明自己不会在纠缠他。 那次表白应该对他造成很大困扰吧! 不如现在说清楚,也省的他烦恼。 王岚风听了一愣,然后忍不住古怪笑了,却没让人看到他眼底一片苍凉。 他轻声讽刺:“不愧是我妹妹,拿得起放得下,什么痛苦,转眼就成云烟,真薄情。” 王心盈被他轻飘飘的话刺得一痛。 他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自己该对他纠缠不清吗? 他不过一直把自己当妹妹而已,自己这样做不是解了他的烦忧吗? “因为只有放下才能开始另一段感情,这有错吗?”她大声问他。 “没错,你什么都没错。” 王岚风举起袖子蓦然咳嗽几下。 王心盈心一惊,也顾不得争吵:“你怎么了?” 王岚风放下袖子,白净的脸带着抹病态的潮红,轻哼: “我没事,既然你那么喜欢自由,我以后就不再管你。你要留在这里,我就留两个护卫,毕竟这里不是什么干净的地方,你有事就喊他们。” 王岚风也不等她回答,带着一大帮人呼啦啦的走了。 王心盈看着空荡荡的门口。 说不清的失望和担忧弥漫心头。 “怎么了?和你哥哥闹别扭,你们兄妹的感情不是一向很好,世人都说要做女子就做王家小姐,因为有一个宠爱她到天上的哥哥。看来身受这种疼爱的你,并不如外人所说的那么幸福。” 东慕彦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争端(6) “怎么了?和你哥哥闹别扭,你们兄妹的感情不是一向很好,世人都说要做女子就做王家小姐,因为有一个宠爱她到天上的哥哥。看来身受这种疼爱的你,并不如外人所说的那么幸福。” 东慕彦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躺回软榻上,目光在发呆的王心盈脸上逡巡一圈。 “谁说我不幸福,我不知多幸福,有对我那么好的哥哥,我还求什么?”王心盈郁闷坐在椅子上。 想起刚才王岚风的怒气。 想起他被自己拒绝后的冷笑和隐隐的伤痛。 想起他举袖咳嗽。 想起他说不会再管自己。 她就觉得心里一阵阵的难受。 可是原则不能妥协。 他是在太霸道了,居然不信任自己,跟踪自己找到这儿来。 作为人,谁没有个隐私,比如他很多的事,他有告诉过自己吗? 她就是不能接受他凡事喜欢替她主张,好像她是个木偶。 东慕彦了然道:“对别人而言,或许是幸福,但你不是,你根本就不是能受约束的人。他手段太强硬霸道,你能感受到他的关心,却接受不了这种做法。你们根本就是个性不合,一个喜欢掌控一切,一个不喜欢柔弱顺从。所以一旦一方不妥协,立即就悲剧了。” 王心盈恨恨看着他。 这个死男人,居然一眼看出他们的心病。 这个人实在很懂得揣摩人心。 “你还睡不睡觉,我两兄妹的事不用你管。” 东慕彦站起来伸伸懒腰:“我才不想管,时间不早了,睡眠足男人才能保持俊美的容颜,好吧,侍候本少睡觉。” 他举起双手,示意她脱衣服。 晕,这个死懒人,连脱衣服都要人家帮他脱。 真是麻烦的纨绔少爷,找老公一定不能找这种,简直好吃懒做。 王心盈恨恨的帮他脱去外袍,留下雪白的单衣。 贴身的单衣显得他的身影颀长优雅。 争端(7) 贴身的单衣显得他的身影颀长优雅。 东慕彦一屁股坐在床上,笑眯眯对她伸伸腿。 “还要脱靴,总不能让我就这样伸脚进去睡觉吧?” 靠,自己真是沦落到粗使丫鬟了,他使唤自己倒是很顺手。 不过为了十万两,还是忍了。 她帮他脱了鞋,东慕彦就乖乖钻进被窝你。 只露出张笑脸,向她眨眨眼: “你就这样坐一晚吗?不如一起上来睡觉吧,床很大,我不介意的。” 王心盈没好气剜他:“你不介意我介意,去睡觉,小心你的脸长皱纹,没女人要。” “本少美得很,一招手一大群女人贴上来。你哥哥看样子好像受了伤,气息不稳,精神也不好。” 王心盈心一紧,王岚风胸上中了剑。 虽然现在过了半个月,但是那么深的伤口,在医疗不发达的古代。 要完全好起来得两三个月。 他今天好像脸色确实不太好。 自己因为一直和他争吵,倒是没有怎么去留意。 现在想起,他好像脸容苍白,而且脸颊上有不正常的潮红。 该不会伤口发作痛吧! “看样子,担心了吧!刚才挺针锋相对的,现在一听他受伤,你就坐不住了。”东慕彦不高兴的哼声。 “他是我哥哥,他病了我能不担心吗?”王心盈确实有些坐不住。 不过想想家里那么多大夫,自己即使在他身边。 也帮不上忙。 何况刚才又惹他那么生气,估计他也不想见到自己。 “嗯,你是该担心的,你没回家他也是该担心的,但是兄妹间的担心关怀也该有个限度,过了个限度,就会变得很暧昧哦。” 王心盈心中大震,对上他探寻的目光。 压抑住心底的惊慌,冷声问他:“你这是什么意思?” “别那么大反应,我什么都没说,你这样反应过度,是想证实我的猜测吗?” 东慕彦伸出手,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下,眨眨眼: 争端(8) 东慕彦伸出手,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下,眨眨眼: “我不想你陷入一个痛苦的漩涡,如果你想逃跑,来找我,我能帮你。” 王心盈抽回手,有些恼羞成怒。 那种被揭破心事的懊恼溢满心头。 这个死男人,居然连自己心底最隐秘的秘密都猜到。 这让她觉得很不自在。 “你这个男人真讨厌。” “是挺讨厌的,不过我能包容你,并且理解你尊重你,其实我为人也挺不错,可不是每个男人都能接受你这种畸形的恋情。” 东慕彦深深看着她,淡淡的笑,带着诱惑。 “敬谢不敏,因为你本身就是个变态,哼,喜欢哥哥有什么了不起,至少他还是个男的,好过你喜欢男人,龙阳之癖。” 东慕彦无所谓笑笑: “爱情本来就无界限,分什么血缘、性别呢,喜欢男人和喜欢女人有什么差别,都只是爱而已?其实我们都是一类人,不顾世俗偏见,追求自由快乐。如果能在一起,不是天作之合吗?” 好吧,王心盈得承认这个男人的思想高度比她还超脱。 而且一点也不为自己的性取向而羞耻。 实在是乐观懒散地要命。 如果王岚风也像他那样该多好。 “还什么天作之合,你不是喜欢男人么?”王心盈哼声。 “你错了,我若爱一个人,我才不管她是男是女,所以不是因为她的性别,只是我喜欢她而已。” 东慕彦对她笑眯眯眨眨眼。 “我不觉得我很帅吗?” “是啊,帅得我想揍你。” “唉,你这个女人实在不解风情,怎么那么难搞定,好伤我的自尊心。我决定了,要好好追求你,让你爱上我。” “你还真无聊,别浪费心机,我不喜欢你这类型,我讨厌自恋的人。” “那我就改变你的看法,人心都是会变的,很多欢喜冤家都是从讨厌开始的。” 争端(9) “闭嘴,去睡觉,你这人真啰嗦。” “好吧,再啰嗦一句,如果你想回去就去吧!明明很担心,还要装淡定。” “你好,我回去,那十万两还算不算我的?” “算了,虽然你没完成任务,不过本少想来大方,就送给你吧!” “这句话是你今晚说得最好听的一句话,我走了。” 东慕彦看着她离开关上门,有丝眷恋萦绕在心尖。 想起她就想笑。 好吧,凡事不能逼得太急。 “小姐,你回来了,吓死人了,你到底跑哪里去了?刚才见公子回来,也不见你,可让我担心死了。” 初夏看到王心盈回来。 忙迎上来。 “我不是写信回来给你们了吗?你们一个两个都不相信我,非要把我去的地方摸得一清二楚。哥哥也是,居然跟踪我把我当犯人,刚才我们吵了一架,所以他很生气,现在应该还很生气吧!” 王心盈郁闷的换下衣服。 王岚风生气,她也生气。 虽然担心,但现在是在有点拉不下面子去见他。 否则他就以为她理亏,所以先低声下气求和。 初夏不敢置信瞪大眼:“小姐,你怎么和公子吵架了?你不知道公子多担心你,今天那个公主出门玩又遇到偷袭了,幸好没事。公子怕你也出事,所以派人去族中的姐妹那里接你回来,她们却说没见过你。可把公子吓坏了,拖着伤病的身子,就带着大堆人出去找你。 大夫劝他不要出去,因为他近来伤口有些发炎,早上还发热起来,可他就是执意要去找你。今天中午就跑出去了,找遍了全城,找到晚上,发烧又有伤在身,多么累,我刚才看到他被侍卫扶着进卧室,你怎能这样气他。” 王心盈错愕不已,嘴巴张大什么都说不出来。 心针刺般痛,鼻子一酸,眼眶都红了。 顾不上穿罩裙,就这样冲了出去。 今天没有了 回家(1) 她顾不上穿罩裙,就这样冲了出去。 冲到王岚风的院子里,看到几个大夫和侍药的丫鬟正在厅里候着。 “大夫,我哥哥他怎么了?”她担忧的问一个老大夫。 老大夫倒是有几分脾气:“早就劝他不要出去,回来果然又触动旧伤了,现在有些发烧,昏昏沉沉。我已经开了药,估计明天就能退热,不过胸口的伤有点麻烦,只能慢慢调养了。” 老大夫突然脸色一厉,瞪着她骂道: “他就是出去找你吧,真是的,一个比一个更不省心,你是大小姐怎能让家人那么担心,你哥哥也是,看着那么镇静的一个人,居然也有惊慌失措的时候。好好去照顾他,多大的人,两兄妹还闹别扭。” “我明白了,是我不对,我误会了他。” “哼,孩子就是孩子,既然是误会,去解开就是了,别成了心病,那就难治。” 被老大夫像孩子那么教训。 王心盈有些不好意思,忙点点头。 这大夫倒是不畏权贵,说话也有几分中肯。 她独自走到内室。 桌子上点点昏暗的灯。 她急急走过去,坐在床沿,看着紧闭眼睛的王岚风。 一摸额头,一层汗水。 她吩咐侍女拿来毛巾,替他轻轻擦过脸和颈部。 他昏昏沉沉的,也并不知道她在。 王心盈从来没见过他那样落魄的样子,病弱无力,像一个孩子一般苍白。 平时那些霸道的作风全没有了。 她握住他的手,心中溢出无言的难过:“怎么不告诉我,你只是担心我被偷袭,所以才能找我,害得我以为你无故跟踪我,想剥夺我的自由。我那么骂你,你怎么都不反驳。” 她轻轻抚摸过他墨色长眉。 “你这个人太傲气了,被冤枉了也不屑解释,什么都藏在心里不让人知道。我又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你和我说清楚不就好了,我会跟你回来。偏偏你什么都不说,看吧,自己气病了自己,还发烧了,让我担心又愧疚。” 回家(2) “你这个人太傲气了,被冤枉了也不屑解释,什么都藏在心里不让人知道。我又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你和我说清楚不就好了,我会跟你回来。偏偏你什么都不说,看吧,自己气病了自己,还发烧了,让我担心又愧疚。” “我知道你是关心我的,即使我说了那样困扰你的话,你还是像以前一样对我好。有时我真情愿你不要对我那么好,让我更无法放下你。怎么办,我还是很爱你。看来不离开不行,我管不住自己的心。” 她在他唇上烙下一个轻柔的吻。 心里泛起又酸又涩的味道。 这人才是真正的可望而不可及,不是因为血缘。 只因为她爱他,他却只当她是妹妹。 “今晚就让我在这里陪你吧,我想以后我不会有这样的机会。你会娶妻会生子,会把对我的宠爱转移到你的妻儿身上。想想真叫人难过,可是我会永远记住你的好,记住这个世上曾经有一个男人对我那么好过。” “即使我以后再遇到很多男人,我或许会爱上别人,可是我心底有一个角落,永远只有你能占据。” 王心盈苦涩笑一笑,颇为惆怅。 “我没有恋爱过,你是我的初恋呢!没想到我运气这么不好,一上来就弄得那么轰轰烈烈,扣上兄妹恋的乱伦帽子,真倒霉,你又不是我哥哥,看来我的运气真的不太好。” “你呢,我也觉得你挺倒霉,一直宠着一个不是自己真妹妹的人,还被她弄得烦恼不已,这是一场错误的相遇,不过别烦恼,我以后就是你妹妹了。” 王心盈叨叨絮絮说着平时不敢说的话。 淡淡的话,隐藏着无言的悲哀。 心中百感交集,酸甜苦辣什么都尝到了。 可是王岚风什么都听不到,他静静躺在床上,一直昏昏沉沉。 王心盈自己一个人不断说着,说着。 就累了,倒在床边睡着了。 半夜老夫人来看望,看见她这样,就让人把她抱回去睡觉了。 今晚更 误解(1) 半夜老夫人来看望,看见她这样,就让人把她抱回去睡觉了。 王岚风一早醒来,立即找护卫队长来问话。 “查到那些偷袭的人踪迹吗?” “回公子,从他们的武功和行动,和上次你们在寺院里遇到的是一路人,根据手法看来,应该是西陵的杀手组织,冲着公主而来。” 王岚风冷然敛容,哼了声: “一群上蹿下跳的老狐狸,以为抓了西泠凰,就可以挟持我们保皇党,扶持其他宗室子弟当皇帝,简直痴心妄想,黔驴技穷。” “不过公主这回私自来天风城,我们护卫也不够多,只怕”队长为难开口。 王岚风露出冷漠的表情说:“一个麻烦的女人,把我们王家弄入危险的境地,我已经决定尽快送她回去,你安排下人手和路线,扮作探亲的人家。” 队长说:“呃,恐怕公主没那么听话,她那么难跑出来,怎么甘心现在回去?” 王岚风不耐烦:“这里还轮不到她做主,除非她想死在这里。” 队长惊讶,虽然以前公子也对皇女爱理不理。 不过像现在这样厌恶中带着恨意,倒是很少见。 皇女什么时候得罪了公子。 听说皇女和小姐不和,难道是因为小姐的问题。 这倒是能解释公子的心情。 因为谁都知道得罪小姐,就等于得罪公子。 看昨天公子一听有刺客,那么紧张冲出去找小姐就知道了。 小姐在公子心中的地位是谁也比不上。 “好了,你出去安排吧!”王岚风摆摆手。 “公子,小姐的事你不问吗?” 队长还想循例汇报下王心盈回来的事。 昨天公子没带回小姐,似乎受了不少打击。 不过小姐还是有点良心,后来回来了。 王岚风脸色僵了僵,阖上眼睛靠在背枕上。 误解(2) “你出去吧,既然没人汇报发生事情,她必定安全着。” 等到侍卫出去后。 王岚风又躺了一会儿,觉得头又痛起来。 想起昨天的事,头更痛,连心也隐隐作痛。 听到西泠凰遇袭。 他甚至没有去亲自安慰西泠凰,派了一些人手去安抚她就算了。 而把大部分人派出去找她。 他拖着伤病的身子,亲自到了族中叔伯的府上。 却发现她根本不在。 那时他压根没想到她说谎,只以为她可能陷入了危险。 被人威胁着写信。 他慌张失措,他害怕不已。 他每一分每一秒都觉得备受煎熬。 从城东寻往城西,从城南到城北。 他越找越惊慌心痛,以为她真的失踪了。 他自责自己为尊重她的自由,出门时没有派护卫跟随。 这么特殊的时期,自己该更谨慎些才对。 所以他错了,他恨自己的疏忽。 后来有人说她好像在赌坊出现。 他心中大喜,带足人手闯入赌坊,准备把挟持她的人千刀万剐。 他满心紧张来到赌坊,一直担心她有没有受伤,有没有被折磨。 可是打开门那刻。 他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天大的傻瓜。 她正温柔的替一个男人擦脸,气氛十分的温馨暧昧。 他整天的担忧突然变成了个讽刺。 那刻,难以言喻的心痛。 那温柔的场景就像一把利刃一刀一刀戳碎他的心。 他顿时惊怒交加,难以控制自己的怒火和失望。 他无法容忍她呆在另一个男人身边。 他要立即带走她。 可是她却躲在东慕彦的身后,拒绝他伸出的手。 并一句句指责他跟踪她,想控制她。 她每一句话都像重锤击在他心头上,开始是痛,后来觉得讽刺。 他所做的一切,在她眼里只是赤裸裸的霸道占有欲吗? 他确实是很霸道又随心所欲的男人。 喜欢高高在上的掌控别人。 可是对她,自己从来都是嘴上强硬,真正行动时却从来都舍不得伤她的心。 我回来了,继续在线写,不过会很晚更新,大家明天再看吧 闹别扭(1) 可是对她,自己从来都是嘴上强硬,真正行动时却从来都舍不得伤她的心。 她说讨厌自己管束她。 那么就不管了吧,或许她也不是那么在乎。 她对自己不过是一时迷恋。 扰乱一池春水后,就挥挥衣袖走了。 那么轻易就放下了爱情,现在走到另一个男人身边。 替他擦脸,陪他过夜,如此亲密举动。 她说:说不定他是我将来最重要的人。 王岚风想起她那时说的这句话。 心就像瞬间被冰刃刺穿,胸口一片灼烧的疼痛。 她对自己只是一场错误的迷恋,轻易就放下了。 他却反而被束缚在其中不能自拔。 真是讽刺啊! 王岚风低下头,唇色越发纸白,连连咳嗽起来。 “哥哥,你怎么咳嗽得那么厉害?” 王岚风刚捧着一些药膳走进来。 就看见王岚风弯着腰抑制不住的咳嗽,不禁慌了神。 冲过来放下碗,手掌放在他背后轻轻拍着。 边关心问:“要不要喝点水?” “不用了。”王岚风淡淡的避开她的手。 王心盈手一僵,脸上却不在意。 “来,先看看还有没有发热。” 她大咧咧的坐在床边,伸手摸摸他的额头。 还好退热了不少。 不过脸色还是很差,样子显得憔悴又苍白,还有淡淡的疏离。 让她觉得很不习惯。 强大又温柔的哥哥,居然变成病猫似的,还一脸冷漠。 心涌起一股心痛。 “哥哥,吃点药粥吧,刚起来应该很饿。” 昨天奔波跋涉找了自己一整天,那么劳累又生病了。 一整天没吃过东西,铁打的人都熬不住,难怪他那么憔悴。 “来,快张嘴,吃了才有力气。” 王心盈用调羹勺了一点粥。 贴近他嘴唇,笑盈盈看着他。 王岚风却眸色沉沉,撇来脸,用力一挥手。 闹别扭(2) 王岚风却眸色沉沉,撇来脸,用力一挥手。 乒乓一声,是瓷碗碎落地上的声音。 顿时一室寂静。 王心盈错愕看着他,感到不知所措。 王岚风抿紧唇,阖上眼睛,逼着自己厉声道:“出去,我不想见到你。” 她这样温柔照顾他,他一定会心软的,然后就轻易原谅昨天的事。 她太狡猾了,难道以为又用怀柔政策就能化解他们的怒气吗? 这一次,他不能再像以前一样纵容她。 “哥哥,你别生气,我是来道歉的。” 王心盈见他如此冷冰冰,知道他肯定还在气恼自己。 连忙把意图说出来。 王岚风唰声睁大眼:“你有什么好道歉的,你追求你的自由,你爱和谁在一起就和谁在一起,我有什么资格管你。倒是你,这么早就跑回来,不怕你的小情人生气。” 这话分明是在赌气。 “他不是什么小情人,只是一般朋友而已。” “哦,一般朋友,你就敢留着过夜,你真是勇气可嘉,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留在那里吗?他昨天那么精神的模样,可不像喝醉更不像生病,我想即使要照顾,他自然有丫鬟,哪里轮得到你动手。” 王岚风轻轻讽刺,眼神犀利看着她。 王心盈语塞。 她可不敢说那十万两的事,说了估计自己就走不成了。 但是她也找不到借口。 毕竟王岚风太聪明,一眼就识破她的借口。 所以只有沉默。 “答不出来,我明白了。没想到你们感情已经好到留夜的地步,我昨晚确实是打扰到你们了。”王岚风僵硬说出这些话。 气血在胸膛翻涌,从没有过的难受感觉溢满身体。 果然只是一时迷恋。 那么轻易就喜欢上别人。 王心盈没想到他误解自己到这种程度,木然站在那里。 张口想解释,出口却是:“没关系。” 三个字默认了事实。 王岚风霍然抬头,不敢置信看着她,呼吸陡然急速。 惩罚(1) 三个字默认了事实。 王岚风霍然抬头,不敢置信看着她,呼吸陡然急速。 脸色更白了,眼睛却幽亮得骇人。 她这是承认她和那男人不同寻常的关系吗? “那还真是难为你,一大早就赶回来,不留在那里陪伴他么?” 王心盈叹了口气,他这句句带刺是为什么呢? 既然不喜欢她,为何又不愿看到她和别在一起。 不过或许他是觉得,自己昨晚的行为伤了他的自尊。 昨晚自己确实不太多。 没搞清原因就胡乱起了冲突。 “哥哥,回来才听说你生病了,也知道你是因为担心我才去找我,并不是跟踪我。我向你认错好不好,你别生气了,生气对身体更不好。”王心盈越发低声下气。 王岚风并不领情,撇转脸。 “好,既然已经认错了,你就出去吧,我还有事要处理。” 王心盈一愣,这不是根本就不打算原谅她。 说这样的话敷衍,说明他还在生气。 她也没什么想法,只是觉得自己错了,自己来道歉求得他原谅。 然后以后就做一对和和睦睦的兄妹。 可是貌似自己也只是一厢情愿。 “哥哥,那你打我吧,打一顿消气就算了,或者找其他惩罚的方法,让你解气,我不反抗就是了。我知道这次是我不对,但难道你就没有错吗?如果你一大早给我解释清楚,我也不会误会,也不会和你争吵。咱们不就是半斤八两,你凭什么那么生气?” 仔细想,他也是有错的。 王岚风目光一凛,凝冰似的澹澹,带着无可奈何的怒气。 “打你惩罚你?你是知道我不敢对你动手吧,每次来求饶就嬉皮笑脸,我是对你太好了,让你觉得无论你做了什么,我都不会计较吗?好,想求得我原谅,那你就去佛堂跪一晚,若你能撑得住,我就原谅你。” 王岚风是很生气,却不是因为她误会自己什么? 惩罚(2) 王岚风是很生气,却不是因为她误会自己什么? 误会可以解开,可是感情变了便回不来。 他怒她对待感情太随便,随便表白,转身就变成了没事人。 难道他的感情能让她随意玩弄么? 他得要让自己对她下狠心,否则以后也只能受制于她。 王心盈郁闷瞪大眼:“跪佛堂一晚,这惩罚也太古板了,根本没什么意义,你还不如让我去厨房打杂,还有点价值。” 王岚风简直无语,他以为她会觉得委屈。 没想到她倒是计较起惩罚有没有价值。 他怒气也变成了闷气。 “我就喜欢这样,你爱去不去,不过你身娇玉贵,还是好好考虑清楚,若没坚持到天亮,那就是白跪了。” 王岚风压根不觉得她会去跪。 因为她是极其懒惰的人,而且自己提出的这个要求也很无理。 她一向不会委屈她自己。 更何况跪一个晚上,一般丫鬟都都受不了。 她自小娇气得很,熬得住才怪。 她不会去。 那么自己就找到冷落她的借口。 可是明知道她不会去,为什么心里会隐隐。 自己其实还是希望她能为自己打破她的规则吧! “好吧,去就去,跪一晚而已,有多难,你记住你说过的话,我跪了,这件事就算了,反正又不是我一个人的错。你以后别冷口冷脸的对着我,看着你这样子我真不习惯。还打破我的粥,都白熬了。算了,你是病人,你最大,我不和你计较。” 王心盈哼哼唧唧几声,拿来扫把,扫干净地下。 王岚风无言看着她。 搞不清楚心里是什么滋味。 明明是一场针锋相对的争吵,弄到现在倒是变成他在闹别扭似的。 “小姐,公子真是要罚你在这里跪一晚才原谅你?公子怎么会这么狠心,我简直不能相信。” 惩罚(3) “小姐,公子真是要罚你在这里跪一晚才原谅你?公子怎么会这么狠心,我简直不能相信。” 初夏跟着王心盈来到佛堂。 刚开始还以为她在开玩笑。 公子那么宠小姐。 伤一点都舍不得,怎会惩罚她。 可是她真的跪下了,扭来扭去不知在干什么。 “我也不能相信,所以很牛叉的叫他惩罚我。唉,这真是自作自受,都怪我当时太誓言旦旦,也不好反悔。现在事实摆在面前,哥哥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其实我更不相信你会照做,像小姐你这样性格的人,绝对不会干这种傻事。” 初夏觉得这对兄妹脑袋就糨糊了。 一个个行动反常得很。 “没办法,我是真心想求他原谅,他这样的惩罚明显就是觉得我不会去做,那我更要去做。而且跪一晚有多难,我就当露宿荒山。嘻嘻,我早有准备家伙,绝对轻松度过这夜。” 王心盈觉得膝盖还是挺不舒服的。 又在蒲团下加多了一张又软又厚的垫子。 立即舒服多了。 初夏额头黑线,就知道小姐不可能像那些惨兮兮的罚跪一样。 “初夏,把我准备的包袱拿来。顺便搬张凳子过来。” 初夏去搬了张小矮凳。 只见王心盈从包袱里拿出一包包点心凉果,放在凳子上。 “长夜漫漫,无聊得很,吃点东西可以忘记脚累,唉真佩服日本人,吃饭啊,什么的总跪着。我垫了那么多东西,还是觉得很不自在。” 王心盈吃着点心,剥着瓜子,气定神闲得很。 哪里有半分被罚的凄凉。 初夏一阵无语。 能把罚跪变成一种乐趣,小姐真牛。 “公子真的那么生气,你道歉也不原谅你。” “嗯,我这次是有点伤到他了,让他解解气也好,反正他对我生气也不会长久的,不过想找个理由让我知道他不会一再纵容我。” 惩罚(4) “嗯,我这次是有点伤到他了,让他解解气也好,反正他对我生气也不会长久的,不过想找个理由让我知道他不会一再纵容我。” 王心盈又从包袱里掏出一本书,边吃瓜子边看,不时还和初夏聊天。 真是忙碌得不亦乐乎。 初夏见夜里凉了,便回去找了外衣披在她身上。 转了一圈回来。 小姐居然趴在小凳子上呼呼睡着了。 果然神经大条得很。 初夏好笑,轻轻给她披上衣服。 就到佛堂一边的长凳上坐下打盹。 睡到天蒙蒙亮,突然有脚步声传来。 王岚风踏着晨光走进来。 初夏吓了一跳,看看王心盈还跪趴在凳子上睡得香甜。 不禁脑袋也大了。 公子见到小姐这样,也不知会不会不高兴。 “起来,你这是干什么?” 王岚风俊脸一片冰霜,沉着脸。 不可思议的看着凳子,软软的垫子和一大堆瓜子壳、凉果核。 额头青筋隐隐抽动。 “啊,天亮了吗,床板怎么这么硬,哎呀脚好痛。” 王心盈习惯性伸伸懒腰,然后睁开眼。 然后一下子吓醒了。 站在面前的是哥哥大人,一脸怒气。 好像比昨天更生气了。 她立即想起了罚跪的事,便理直气壮对他说:“我跪倒天亮了,这回你该不生气了吧,这事就这样算了。” 王岚风气极:“你这算哪门子的罚跪,吃东西,看书,还睡觉,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罚跪。” “现在不是见到了么,你又没有说过罚跪不准吃东西睡觉。律法都能钻空子,我又不傻,聪明的人就该想办法把不利减低。” 王心盈自认理直气壮。 罚跪又没意义又不人道。 她来跪不过是想让他没借口,不代表她要来熬苦。 王岚风挑起她的下巴,口气中掩不住失望。 “你总是这样随便对待,在你心里难道就没有什么人能让你真心付出吗?我昨天听到你愿意因为我无理的要求来跪,我心里很高兴。因为即使无理,你也去做了,是不是代表你很在乎我。可是今天我才觉得,自己又被你戏弄了。” 惩罚(5) “你总是这样随便对待,在你心里难道就没有什么人能让你真心付出吗?我昨天听到你愿意因为我无理的要求来跪,我心里很高兴。因为即使无理,你也去做了,是不是代表你很在乎我。可是今天我才觉得,自己又被你戏弄了。” 王心盈被他认真隐含受伤的表情摄到。 情不自禁呢喃:“我不觉得伤害自己就能证明真心,真心不该用这种没意义的方式来表现。” 王岚风放下她的下巴,站起来疲倦呼出一口气。 “狡辩,你总能为你的做法说出一大堆理由,我对你太失望了。” 他转身向佛堂外走去。 “站住,你昨天说让我跪一晚就原谅我,我现在是白跪了吗?”王心盈顿觉委屈。 就算垫着垫子,难道这跪一晚就好受了。 她本该舒舒服服躺在床上。 若不是为了他,自己用得着在这里受罪吗? 真心难道是跪一晚就能跪出来的,不跪就没有真心了? 王岚风头也不回: “原谅是应该让我消气,可是你的所作所为反而令我更生气,你让我该如何原谅你。或许你也根本不在乎原不原谅的,你只不过受不了我待你冷淡。” “我不在乎我压根不会来,你当我是白痴啊,没事找事做。你会生气,难道我就不会生气,我那么努力讨好你,你都不放在心上,凭什么我就要跪,我跪断了双脚,难道才能证明我的心意。我不干了!” 王心盈心里也冒起一团大火。 她委屈自己来做跪,还要被嫌隙不够真心。 哼,难道喜欢别人,就该无条件受罪吗? 不领情就算了,自己也是有脾气的。 王心盈从蒲团里怒气冲冲站起来。 冲在王岚风前面,冲出院子。 结果跪了一晚,脚上血气不通。 气冲冲走出来,走下石阶时,脚一软。 整个人就这样摔下去了,一头磕在石阶上,昏过去。 像死尸一样瘫在地上一动也不动,手上猛流血。 果然病了,刚睡醒起来码几章,今天没有了 受伤(1) 她整个人就这样摔下去了,一头磕在石阶上,昏过去。 像死尸一样瘫在地上一动也不动,手上猛流血。 王岚风大惊失色,脸一下子煞白,惊恐欲绝冲下去。 “盈儿,盈儿” 跌跌撞撞跪倒在地上,抖着手抱起昏过去的王心盈。 只见她额头磕出血,一道血流过脸颊,唇色煞白,眼睛紧闭。 王岚风胸口被重重撞击,看着她苍白的脸,感觉自己的呼吸几乎停止。 但他素来冷静,脑袋即使空白,也能做出本能反应。 立即飞快抱起王心盈冲过大院回到他的房中,小心翼翼放在床上。 他沙哑厉声喊:“弄夜出来。” 弄夜一闪身,如影般就到了床边。 目光扫过他两兄妹。 “老大,吵架也不用闹得那么凶吧,寻死寻活的可不好。” 弄夜看到王心盈那副惨兮兮的样子。 实在搞不懂,在自己家也弄成这样子。 这两兄妹闹起别扭来,够激动的,非要弄出血,才能妥协。 “废话少说,快看看她,她从石阶上滚下来,撞到头了,手也在流血,她很难受。” 王岚风满目心痛,看着她脑袋和手都在冒血。 那些血就像从他心中流出一样。 都怪他,如果自己不与她怄气,她怎么会愤而离开。 怎么会滚下去受伤,如果她真有什么事,自己可怎么办? 弄夜收敛懒懒的神色,手法飞快的检查起王心盈。 侧目看到王岚风那不加掩饰的紧张,一贯冷静的脸,变得如此深沉的痛苦自责。 他不禁出声安慰。 “老大你别关心则乱,她没什么事,就是划破皮,还有手撞肿了,并没有伤到骨头,比起你身上的伤,太小儿科了,一般大夫也能治得了。” 看王岚风那样的神色,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快死了。 他自己受了剑伤时,也没见他那么担心过自己的伤势。 唉,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神志不清。 病困中,停了两天,回来更新 受伤(2) 唉,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神志不清。 这个妹妹真是老大的软肋,不过那么强大的男人,若没有珍视的人,那倒是可悲了。 还好他还懂得爱人,只是对象有点不靠谱而已。 王岚风松了口气,然后又严厉对他说:“小儿科你也得给我下足十二分精神,她怕痛,你小心点不要弄痛她,否则扣你俸禄。” 说完温柔轻轻抚摸她的脸,握紧她没受伤的手。 一直凝视着她。 弄夜无语,受了伤能不痛的么,他又不是大罗神仙,想不痛就不痛。 还拿俸禄来威胁他,老大太没品了。 “我尽量吧,不过我劝老大你还是想想她醒来后,该对她说什么?” 王岚风眼神一黯,握住她的手微微凝滞。 她那么生气的离开。 自己还害得她受伤,她对自己该有怨怼吧! 她努力想讨自己欢心,结果弄得如此下场,她会不会越来越厌恶自己。 想到她讨厌自己,他更加黯然神伤。 弄夜小心包扎好,写了药方,又回到暗处冬眠了。 随后陆陆续续收到消息的王老夫人,西泠凰,王心盈的丫鬟都来看望。 “盈儿妹妹也真够不小心,连台阶也能摔下来,希望她吃一堑长一智,做事不要那么莽撞才好。” 西泠凰看到王心盈昏迷不醒。 心中倒有几分幸灾乐祸。 最好能一头撞死这丫头,省得总是在自己面前碍眼。 看着风对她那么好,自己就觉得万分不舒服。 王岚风听出她话里有挤兑之意,目光立即冷冰冰扫过她。 口气冷静又不善偏偏又有礼之极: “谢谢皇女屈尊降贵来看望我妹妹,看皇女精神不错,看来前两日的偷袭对你已经没有大影响,为了你的安全,臣已经让人准备行装,送你回西陵。” “我不回去,这么难得出来一趟,我要和你一起回去。”西泠凰一惊,没想到他要撵自己走。 受伤(3) “我不回去,这么难得出来一趟,我要和你一起回去。”西泠凰一惊,没想到他要撵自己走。 她自然不甘心就这样回去。 何况她总觉得自己走了,风也许就不会是自己的。 他现在那么冷淡喊自己皇女,还自称臣,分明是和自己疏离。 不行,自己要守着他,不能让其它人乘虚而入。 “皇女殿下,你必须回去,即使你不为自己着想,臣也要为西陵百姓着想,你的行踪已经泄露了,追杀你的人会陆续而来。你若任性而 为,臣也只能强行送你回去,臣不会拿皇嗣来开玩笑,请你明白自己的立场。” 王岚风色厉内荏斥责她任性,口气是不容置疑的强硬。 其实只有他心里知道,他只是不想见到这个女人。 不想因她给自己的家人和妹妹带来危险。 他无法容忍自己喜欢的人因为这种女人陷入危险。 既然盈儿那么讨厌她,就把她送走。 “可是你会保护我不是吗?你是我的臣下,有责任保护我。”西泠凰紧紧盯住他,怒气上涌。 他就那么迫不及待赶走自己,连一点情面都不给。 她前两天被刺客袭击,虽然没有受伤。 可是他看自己没事后随意安慰两句,就没理会自己。 自己作为皇女他一点也不紧张。 反而他那个妹妹,听说不见了,他急成那样,不顾伤病到处找她。 什么意思嘛,难道她连一个妹妹也比不上。 王岚风并不松口:“臣当然有责任保护你,所以臣以你的安全为最先考虑,把你送回去,这是最好的做法。” “我以皇女的身份命令你不准送走我,我就是要留下,难道你连主子的命令也不听吗?” 西泠凰气急,只好拿出身份来压他。 王岚风脸更冷,眸子微微眯起,隐隐带着嘲弄: “殿下,如此任性,将来怎么担当西陵社稷大任,要知道现在西陵也不太平,民心昏乱,殿下如此作为,岂不失民心。“ 受伤(4) “殿下,如此任性,将来怎么担当西陵社稷大任,要知道现在西陵也不太平,民心昏乱,殿下如此作为,岂不失民心。” “为了皇室的安全,臣只能听命于女皇,殿下不想回也得回。” “你王岚风,你这样不把我放在眼里,回到西陵,我让母亲治你的罪。” 西泠凰气得眼睛发红。 她一向知道王岚风傲气,不会因为她是皇女而卑躬屈膝。 但他也从来没像今天这样冷待她。 还讽刺她任性,她突然觉得这样的王岚风很陌生。 简直不像以往那个文雅圆滑的丞相。 他隐隐泛着莫名的冷意,隐藏着古怪的另一面。 她从没见过的一面。 王岚风不耐烦:“臣做事无愧于心,殿下爱怎么说就怎么说,要治罪,臣也坚持。很抱歉,臣妹妹需要休息,请殿下回避吧!” 西泠凰恨恨扫了他两兄妹一眼。 气冲冲离去。 王老夫人若有所思看着西泠凰怒气冲冲的背影。 走到床边坐下,心疼摸摸王心盈额头上包扎的白纱。 “哎呀,撞到额头我乖孙女破了相怎么办?多漂亮可爱的孩子,留个疤就心痛死我这老骨头了。” 王岚风更觉愧疚:“对不起奶奶,是我不好,害她掉下石阶,才伤成这样。不过大夫说没大碍,只是太累了昏睡过去,受了些皮肉伤。” 王老夫人气哼哼瞪着他,气不打一处来。 “哼,当然是你不好,你这是怎么当哥哥的,居然让妹妹在你面前受伤,就是自己受了伤也不能让她伤着才对,你严重不合格。幸好没什么事,否则我老骨头才不放过你。” “奶奶,别气坏身子,是风儿不对,绝对不会有下一次。”王岚风用力保证。 “自然不能有下一次。我一把年纪了,什么都不求,只求你们兄妹好好幸福的活着,有什么比得过亲情重要,你们兄妹前段时间不是好好的么?” 受伤(5) “自然不能有下一次。我一把年纪了,什么都不求,只求你们兄妹好好幸福的活着,有什么比得过亲情重要,你们兄妹前段时间不是好好的么? 怎么又闹别扭了,真是两个小孩子。风儿你也不小了,和妹妹怄什么气,盈儿是任性些,你宠着她就是了,做错了点小事就视而不见好了。 你以前不是一向擅长无视她的缺点么,现在怎么就认真和她计较了。听说你让她去跪佛堂,亏你想得出来,妹妹是用来疼啊,可不是让她脚疼,都不知我乖孙女现在的膝盖怎么了,若不是你现在受了伤,我也让你去跪跪看。” 王老夫人心疼的捋起王心盈的裤管。 看到膝盖上包着两个垫子,心头气终于消了不少。 “这丫头聪明,知道弄个垫子,要不这小膝盖准一片淤青了,哼哼。” “我以为她那样不肯吃亏的性子,不会去,我那时也是一时气话,真没有要她去的意思。” 王岚风心中苦涩,说实话,他根本没看透这妹妹。 她总是做事出人意料。 “那说明她在意你这个哥哥,否则谁乐意去跪一晚,哼,若谁敢让我钟秀宁跪,我必定先打断那人的腿。所以盈儿心里多在意你,可见一斑,经过此事,你们可别在闹别扭了。” 王老夫人气势汹汹,英姿勃发。 “我现在只恨受伤的不是自己,是我自私了,以后必定好好待她如初。” 如果不是自己妒忌心作祟。 不能忍受她对别的男人移情别恋。 不能忍受她忽略自己,就不会弄成如今的境地。 “和好就没事,兄妹间有什么矛盾解决不了呢!都是自己人,不是外人能比得了。对了,那位皇女你这样赶她回去,是打算放弃当驸马爷了?奶奶一直以为你已经打算娶皇女,借助她的力量登天。如今这样,岂不是前功尽废。” 王老夫人突然把话题转向西泠凰,颇有深意问他。 受伤(6) 王老夫人突然把话题转向西泠凰,颇有深意问他。 王岚风微感烦躁,冷冷淡淡道:“奶奶觉得我应该娶她吗?” “如果你的志向没有变,我得说,这确实是一条好道路。” “对不起我放弃了,我不想娶她,也不愿娶她,奶奶你对我很失望吧,这么好的机会都不抓住。” 王岚风叹了口气,略略自嘲,等待着王老夫人犀利的责备。 可王老夫人却伸出苍老的手,拍拍他肩膀。 “说什么对不起,你自己的路,你喜欢怎么走就怎么走。娶皇女或许你给你很大助力,不过我相信即使不借助她,你想做的事也不会因此而失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你觉得自己作对就行了。” “奶奶,你真够出人意料,我还以为你要骂我蠢。” 王岚风霍然抬头,眸低浮起感激。 他一向尊重奶奶,也知道奶奶是个厉害的女人。 实在不想与她产生分歧。 没有想到奶奶那么豁达,能够体谅自己这种放弃垂手可得的大利益。 或许这就是亲人吧,真正替儿孙着想。 “换了第二个女人是皇女,比如像我孙女那么可爱,我必定要说你蠢死。不过西泠凰这个女子,入了我王家必定是灾难,如此瞧不起别人,一点也不像我们王家人低调善心的作风。她若嫁进来,盈儿不整死她,我也要狠狠整治她。” 王岚风笑的开怀:“我还以为奶奶是个比较顾全大局,能忍辱负重的人。” “风儿,你太不了解我老骨头了,你们都是我心头宝,我舍不得你们受委屈,这女人一看就不会是好媳妇,而且她对盈儿有敌意,我怎会让这样的女人来破坏我们王家的亲情。” 老夫人那是对孙子孙女宠到入骨的人。 自然对西泠凰没啥好感。 “不过我倒是想问问风儿你,为什么突然就放弃皇女,我倒是觉得你挺能忍辱负重的,在西陵这么多年都忍过来了,所以奶奶才以为你会娶皇女。” 受伤(7) 老夫人那是对孙子孙女宠到入骨的人。 自然对西泠凰没啥好感。 “不过我倒是想问问风儿你,为什么突然就放弃皇女,我倒是觉得你挺能忍辱负重的,在西陵这么多年都忍过来了,所以奶奶才以为你会娶皇女。” 王岚风温柔扫过王心盈,目光渐渐变冷: “如果只是要我自己忍,那倒是无所谓,但是她伤到盈儿,那次寺庙外的刺杀,盈儿救了她一命,她恩将仇报隐瞒盈儿的行踪,差点害死盈儿。我不能原谅这女人,将来必定手刃她,这样的女人留在身边只会恶心我自己,我怕我忍不住杀了她。” 王老夫人听后大怒:“岂有此理,倒没想到她狼心狗肺到这种程度。怪不得我一直看她不顺眼,那你打算怎么做?” “这两天就把她遣送回西陵,免得又惹出什么祸来。” “也好,毕竟她是皇女,咱们也不能对她怎样。” 王岚风突然恳求王老夫人:“奶奶,我已经决定举家迁移到西陵,族中的想一起去的人或想求一官半职,这些事你替我处理吧,我现在事务繁忙,这些琐事不理会不行,理会起来也没时间。” “好,反正老骨头我也闲得很,替孙儿办办事也好。”王老夫人一口答应。 王岚风看了一眼王心盈,担忧:“她你也劝一劝,她不愿去,但我不能让她留下,即使强逼也要她去,她必定又要讨厌我了。” “她那么听你的话,也不行,估计我这当奶奶的更劝不动她,不过风儿,若她要出去,你就让她去吧,有些事要经历过,才懂得珍惜,她一辈子受你庇护,也不一定是什么好事。” “奶奶,连你也帮她。”王岚风无可奈何苦笑。 “奶奶当年也是自己一个人闯出一番成就的,危险是有的,风浪也是有的,不过奶奶至今都觉得庆幸,若一辈子窝在大院中,日子无聊死了。我孙儿不是笼中鸟,我孙女自然也不是普通大小姐。 受伤(8) “奶奶当年也是自己一个人闯出一番成就的,危险是有的,风浪也是有的,不过奶奶至今都觉得庆幸,若一辈子窝在大院中,日子无聊死了。我孙儿不是笼中鸟,我孙女自然也不是普通大小姐。 你啊,就是对她太紧张,以至于失了正常的判断力,在我看来,她出了去,也必定活得安全快活,逢凶化吉。这事就这样吧,你再这样霸道下去,她真的要讨厌你了,到时就是你吃苦不讨好了。” 王老夫人的见解一向不同常人。 她理解孙儿爱护亲人的心情,不过她的经历使她更加理智和豁达。 王岚风听后,回头看着王心盈恬静的睡容,凤眸黯然。 “盈儿,你醒了?”王岚风一直守在她身边。 她微微一动,他就睁开眼睛,惊喜盯着她。 “我断了手,还是断了脚?”王心盈可怜兮兮问他。 全身感觉向散了架一样,手脚上隐隐传来疼痛。 脑袋有点迷迷糊糊的。 她隐约想起自己一头栽了下石阶,那石阶可不短。 就这样滚冬瓜似的的滚下去,估计要伤残了。 靠,走个路也能闪脚,真不是一般的倒霉。 现在受了伤,她倒是没有力气再和他怄气了。 “没事,没断手也没断脚,只是脱了臼而已,很痛吗?我让大夫来给你看看。” 王岚风失笑,看她明明害怕,还装作无所谓的样子。 心抽抽的痛。 “不用了,没断就好,这真是不幸中的万幸,若蹩了脚,那也太难看了。”王心盈心情一下子好起来了。 “对不起,都是因为我,如果当时我不是气你,你就不会摔下去。” 王岚风摸摸她的头发,想起她那怒气冲冲离开,失神间摔下去的场景。 心口就是一阵窒息,难以言喻的愧疚。 “呃,你不用太愧疚,反正我也没有受伤。” 受伤(9) “呃,你不用太愧疚,反正我也没有受伤。” 王心盈就是那么怒过就没事的人。 而且她也不可能真的对他生气,看到他愧疚,她就心软了。 仔细想想自己虽然不觉得自己有错。 他又何尝有错,在他的观念里。 自己受罚时那样不正经的钻空子,大概让他觉得自己态度不认真。 所以发怒了。 在自己的想法中,这样的惩罚已经表示她很用心讨好他。 弄出这样的悲剧。 大概也是他们之间观念不合。 “你为什么不生气,我这样折腾你,还让你受伤,你一点也不生气吗?” 王岚风听了她淡然的话,反而心中更生失望。 他宁愿她恶狠狠的骂他,向他发泄。 也不愿她当什么事都没有似的掩过去。 就像好像自己无论怎么伤她,她也不在意。 她不和自己计较,是她再也不在乎自己。 “哥哥,你真奇怪,我不生气难道不好么?反正也没受伤,摔了这一跤,我也冷静了,你原谅我,我也原谅你吧!今次的事就到此为止,我们不要再为这件事吵闹了,以后我们也像一起那样好好相处好吗?” 王心盈觉得自从表白后,一切都变得怪怪的。 她真后悔说出自己的心声,反而弄得两人都不自在。 如果能回到从前,该多好。 “像以前那样?”王岚风古怪看着她。 “对,像你刚回来那时那样,哥哥,你忘记我说过那些愚蠢的表白吧,我只是年少一时冲动,走入歧途,现在想来,实在糊涂顶透,幸好只是错误的迷恋,我现在已经想通了,这不是爱,只是恋兄情结而已,所以你不用有太多的压力。我的糊涂话就不要再放在心上了。” 王心盈觉得这样说是最好的办法。 自己招惹的祸,应该由自己来了结。 这样以后一切回到轨道上,就当做了一场梦。 “只是一时糊涂,错误的迷恋吗?”王岚风内心如遭雷劈。 秘密(1) “只是一时糊涂,错误的迷恋吗?”王岚风内心如遭雷劈。 一颗心碎满地,血液也仿佛被瞬间冻结。 整个人都凝固了。 “嗯,每个人年少时都会或多或少迷恋些不切实际的人和事,我也不例外,不过幸好醒悟得及时,你说若传了出去,都不知怎么丢脸死了。” 王心盈呵呵一笑,没有发现王岚风僵硬的神色。 “原来如此,只是迷恋而已。”王岚风惨然掀唇吐出一句话。 站起来转身离开,身形竟然晃动了下。 背影萧瑟,仿佛笼了一层冰霜。 有种渗人又凄凉的味道。 王老夫人和族中长老商量迁移的事。 大部分人对迁往西陵持赞成意见,认为这样更有机会让王氏成为显赫大族。 不少族中年轻人更是踌躇满志,打算到西陵后干一番大事业。 有些留恋故土不愿离去的,王老夫人也做了妥善的安排。 迁移的大事就这样决定下来。 老夫人和几位长老商量一些细节后,几人散后。 王老夫人回到家中,屏退丫鬟,自己走到家中的佛堂。 佛堂中摆放着王家一代代家主的灵位。 包括她丈夫和两个儿子的灵位。 “老头,如今王家在风儿的领导下越来越壮大,隐隐有大族风范,相信不久将来王氏之名会更深入人心,指不定还会成为皇姓,你可满足了,有这样能干的后代。” 王老夫人满脸皱纹的脸上有着平静悠远的笑意。 像对着一个旁听者说话。 “想不到她们这么快就长大成人了,风儿闯出了一番事业,盈儿又长得那么可爱,老骨头我看到他们这样就满足了。即使现在下去陪你,也不怕了。” 王老夫人手指抚摸过大儿子的灵牌。 目光充满慈爱。 “重延,你看你的风儿多厉害,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你当年那么努力才混到中大夫,风儿年纪轻轻却成了一国之相,你在天之灵也会为他骄傲。” 秘密(2) “重延,你看你的风儿多厉害,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你当年那么努力才混到中大夫,风儿年纪轻轻却成了一国之相,你在天之灵也会为他骄傲。” “重怀,盈儿今年也及笄了,我想你最放不下就是这个女儿,不过不用担心,她呀可比一般的闺秀厉害多了,无论是见识和胆量都出类拔萃,我相信她将来必定会幸福。” 王老夫人感喟扫过三人的灵位。 不禁想起当年一家人和乐融融的情景。 没想到最后物是人非,丈夫、儿子都早早离她而去。 若没有风儿、盈儿,只怕她也难像今天那么豁达。 王老夫人怀念的看着自己丈夫的排位,嘴边露出笑意: “想来我这一生也挺幸运,我自小孤苦流落戏班,十二岁被你救了,死缠着要你负责,当了你的童养媳,你亦兄亦父,教导我诗书武艺,照顾我长大,待我那么温柔,甚至我不能生育,也没有离弃我。为了我,你不愿立妾,收养了重延、重怀两个孤儿,爱护他们如同己出,我们一家那时候是多么幸福。” “可惜终归逃不过天灾人祸,你们一个个离我而去,让我差点了无生趣。幸好还有风儿、盈儿这两个孩子,重延、重怀,虽然你们不是亲兄弟,但你们的孩子却胜似亲兄妹。 看到风儿、盈儿两人都视对方为至亲,我真替你们高兴,还有什么能比亲情重要呢!即使没有血缘,十几年的情谊,足以让他们一生羁绊在一起,无论发生什么事,他们都不会放弃对方。” 王老夫人越想越感慨: “我们一家三代人真是奇妙,相互间都没有血缘,却创造出这个世上最亲的情,何其幸运,风儿、盈儿他们必定会把这种传统传承下去。” “你怎么会来?” 王心盈躺在床上,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家伙,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探望(1) “你怎么会来?” 王心盈躺在床上,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家伙,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想见你就来了,干嘛一副下巴掉到地下的模样,我来探病你不高兴吗?” 东慕彦眼睛瞟过她包扎着的头和手,半眯起来,有些阴郁。 “说实话,真不怎么高兴,我没见过探病的人空手过来。” 王心盈看他只拿着折扇的手,感到非常不满。 不带点名贵补品来问候,也该拎点水果吧! 这人纯粹是来看她落魄的样子,顺便嘲弄一番。 “我也没见过病人会向客人厚脸皮的要礼品,怎么弄成这惨兮兮的样子,你一向不是很厉害的吗?别人想伤你一根毫毛都难,而且你哥哥那么爱护你,就舍得让别人伤你了?” “别人怎么可能伤到我,是我自己不小心从台阶上摔下来。” 东慕彦若有所思瞟着她: “你不小心摔下来,我倒觉得你不像那种轻易让自己受伤的人,你那么怕痛不肯吃亏,怎么可能粗线条的摔伤自己,即使摔倒也必定是你情绪失控,才不小心摔下来。” 王心盈心里咯噔跳一下。 这人有透视眼,居然看出她说谎。 “反正都摔下来了,还计较那么多干什么?你是故意来嘲笑我吗?” 王心盈没好气斜睨着他。 抓起小案几上的雪梨狠狠咬了一口。 东慕彦抢下她的梨子,塞了苹果给她。 “梨子性凉,你有伤在身,还是少吃好!” “真多管闲事。” 王心盈只好咬苹果。 这个男人不过和她多了一天的相处。 顺便替她赢了十万两。 就一副把她吃定定的样子。 让她觉得很不爽。 “我也是为了你好,你这个人倒是不识好歹,换了别的女人,该感激不尽。” 王心盈翻白眼:“不好意思,我不是别的女人,别拿你的女人标准来衡量我。” 探望(2) 王心盈翻白眼:“不好意思,我不是别的女人,别拿你的女人标准来衡量我。” “你若是那些女人,我也没兴趣。” 东慕彦毫不避讳在她床边坐下来。 王心盈边吃苹果边哈哈笑:“东慕彦,你这个人一定有自虐倾向,别人越是不把你放在心上,你就越来兴趣,别人越折腾你,你就越喜欢,你真变态。” 若在现代,大概是个sm爱好者,在bl中绝对是个女王受。 东慕彦冷哼:“你当我是受气包,也不是人人冷待我我也无所谓,当然你例外。” “我能不能不例外?” 王心盈缩了缩肩膀,这样的男人惹上了其实也一样麻烦。 “不能,难道以为招惹上我,就能随便撇下吗?别忘了还有十万两在我这里,除非你不想要了。” 东慕彦立即拿出有力的资本来诱惑她。 “你怎能拿钱威胁我,你说过送给我的,对了,什么时候送来给我?” 虽然她对东慕彦不在乎,但她对她的十万两还是相当在乎。 东慕彦从怀中从怀中拿出一大叠银票。 王心盈立即眼睛发亮,几乎扑上去。 靠,这个东慕彦真是言而有信,居然就这样把十万两给她。 她还以为他要为难为难她,才可能把银票送给她。 “东慕彦,你真好人,我太爱你了。”王心盈伸手就去抢。 东慕彦笑眯眯的伸长手,让她够不着。 “就知道你没有那么善良,说吧,你想怎样?”王心盈瞪着他。 “也没什么,我就想知道你那天回来后发生什么事,怎么会摔伤,说了就给你,很简单吧!” “你真无聊,干嘛非要管人家的家事?” “我关心关心下我的心上人有什么问题呢?十万两啊,换你一个事实,多幸运的事,说不说,不说我就要收回了。” 东慕彦作势要收回银票。 王心盈瞪大眼,扑上来制止住他的手。 探望(3) 王心盈瞪大眼,扑上来制止住他的手。 “好了,我说不就行了。” 王心盈把事情的经过草草说了一遍,当然省略了暧昧的地方。 就是一个哥哥盛怒下罚妹妹跪佛堂,妹妹投机取巧激怒哥哥。 然后闹别扭摔下来。 东慕彦听了倒是沉默了很久,不知道在想什么。 “说完了,快给钱。”王心盈厚颜无耻伸出手。 东慕彦没好气把一大叠银票放在她手中。 然后像看怪物般看着她,感慨:“你这个女人真奇怪,人家跪佛堂都是跪得凄凄惨惨,怎么到了你身上,就变成了搞笑。亏你能想得出这样的取巧方法。” “这种伤自己身体的惩罚其实没什么意思,我为什么非要折腾自己来求得他同情原谅我,我宁愿做一些更实际的事,体罚是最低劣的惩罚方法。” 王心盈边说边清点银票,一张张都是一千两的大银票。 哇,这回真的发达了。 别说外出旅游,就是一辈子也够用了。 没有了这个钱财的束缚,以后自己就多了离家出走的筹码。 “其实我倒没想到你哥哥会这样惩罚你,他明明看起来那么疼爱你,把你当世界上最心爱的珍宝,怎么舍得对你下重手。何况你都听话回去了,他作为慈爱的兄长,有多少气都该消了,何至于弄成这样,真是奇怪的哥哥。”东慕彦若有所思说。 王心盈皱眉:“你想说什么?” 东慕彦一瞬不瞬看着她:“别那么紧张,我只是觉得你们兄妹有些奇怪而已,并不像一般兄妹的相处模式,呵呵,若是不知道你们是兄妹,看起来倒像是恋人,特别是那晚看起来,他对你的占有欲那么强,这样的哥哥,看起来实在怪异。” 王心盈倒抽了口冷气,勉强镇定心神。 不在意哼哼:“别胡说,我们家人丁单薄,我和哥哥自小感情就特别好,他也是紧张我,怕我在外面遭遇危险才那样。” 探望(4) 她不在意哼哼:“别胡说,我们家人丁单薄,我和哥哥自小感情就特别好,他也是紧张我,怕我在外面遭遇危险才那样。” “呵呵,是这样吗,但愿真的如此,否则还真不好办。” 东慕彦目光闪烁。 “你又想干什么?”王心盈有点怕他。 这个人心思和眼光都不凡。 她真怕他看出问题。 “我能怎样,自然是想为了你好,呵呵,你到底紧张什么呢?” 东慕彦轻柔抚摸她的头发。 却让她觉得特别诡异。 她讪讪道:“我没有紧张,只是想到你平恶劣的行为,怕你捉弄我而已。” 东慕彦却问起其它事:“你不是说想出去游历吗?什么时候去?” “这我可还没定下来,毕竟孤身一人出去,我家人似乎不放心,只能想办法劝说,找机会出去。” 他脸上浮起冷嘲:“是你哥哥不许你离家吧,他连你在外面留一夜都不放心,怎么可能会让你离开,不过我会帮你。” “你干嘛帮我?” “我缺少个有趣的游伴嘛,虽然自己一个人到处游历很自在,但久了也有点寂寞,我允许你陪伴我左右。” “切,我才不想要你这样的游伴,拈花惹草,必定麻烦事一箩箩。” 王心盈翻翻白眼。 对于他说帮自己,她听过就算了。 连自己都无法说服哥哥,他又怎么可能有办法。 “不知东公子找我有何事?”王岚风命人奉上茶水,目光淡淡扫过东慕彦。 “探望过小盈儿,顺便来和王兄你商量一件事而已。” 东慕彦直接了然的切入正题。 王岚风不悦皱眉:“不知所谓何事?” 听到他称呼王心盈为小盈儿,让他觉得十分不舒服。 这个东慕彦,他一直都不喜欢。 若不是因为他的身份,自己绝不容他上门看望她。 针锋相对(1) 若不是因为他的身份,自己绝不容他上门看望她。 “我听说小盈儿向外出游历,不过似乎王兄不愿意放行,所以特地来为她求情。” 王岚风眯起眸子,冷冷看着他:“这是我王家的事,我不觉得东公子你有插嘴的余地。一个千金小姐,我又怎么可能让自己妹妹出去乱闯,若出了什么事,如何向祖宗交代。” 东慕彦被他冷淡的语气抗拒,却没有生气。 只是端起茶,优哉游哉打量着王岚风。 “王兄是因为怕在她在外面出了事,不好交代,还是舍不得她出去游历,怕从此以后离开了你,飞到别人身边,再也不属于你。” 王岚风脸色霍然大变,眼中射出锐利冷厉的光芒。 如针刺般射向东慕彦。 口气瞬间染上寒霜:“东公子,你这是什么意思?” “以前我总想不明白像王丞相这样的人,识时务,眼光长远,手段非常,却没有拿妹妹来做政治筹码,拉拢个强而有力的亲家。我觉得挺不可思议,你不是什么良善的人,为何对妹妹好到令人难以置信。 一般宠爱妹妹的兄长,都会想方设法为她寻找一个好姻缘,能让她有个好托付。可是丞相大人对于自己妹妹的姻缘可谓漠不关心,遇到对小盈儿倾心的人,也不管好坏,有意识的阻扰。这也太奇怪了吧,莫非你根本就不希望别人娶你的妹妹,那么你希望什么呢?” 东慕彦在王岚风冰雪般的目光下。 仍笑吟吟看着他,胆大而直白的说出自己的想法。 “难道你希望你妹妹嫁给你?” 东慕彦这句话如鬼魅飘散在空气中。 一室寂静无声。 王岚风听完他的话,默不作声,只是目光如电直刺他。 东慕彦也冷嘲对上他的目光。 空气中弥漫着杀气和激越的目光交锋。 一时火花四射,杀机四起。 良久,王岚风突然笑了,有种放肆和狂傲在他眼波中漫延开。 针锋相对(2) 良久,王岚风突然笑了,有种放肆和狂傲在他眼波中漫延开。 “是,我喜欢她不,我爱她。所以我怎能容许别人在我身边抢走她,这个世上对她最好的人是我,她嫁给我,我一定会把所有的爱都给她,让她幸福到极点。没有人会比我更爱她,又有谁比我更有资格得到她。” 东慕彦抬头看他毫不掩饰的表白对自己妹妹的爱。 不禁神色震动,感觉自己确实小看了王岚风的感情。 王岚风既然毫不避讳在他面前坦诚他的禁忌之恋。 不得不是这个男人既自傲又有勇气,少见的敢面对自己畸形的感情。 一般人发现自己有乱伦倾向,连让自己承认也不敢,更别说对外人承认这种事。 王岚风实在少见的有担当和不羁。 “可怎么说她也是你妹妹,即使你能不顾世俗偏见的娶她,可她能承受这种千夫所指的压力吗?若你是个普通人也算了,最不济隐姓埋名。可是你是天下闻名的人物,所有的责难都会落在她身上。” 王岚风挑唇轻笑,想到王心盈,目光瞬间变温柔。 他自信满满道:“我自然不会让她受责难,改变身份的方法多着,以我的权力,想让她以另一种身份嫁给我,不过是举手之劳。” 东慕彦看到他那么自信的表情,就觉得刺眼。 “你倒是想得很周到,连她嫁你的具体方法都想出来了。不过你会成功吗?你似乎忽略了一点,她是否愿意嫁给你,我看她似乎并不爱你。” 这句话刺中了王岚风的心。 让他眼中的自信淡去不少。 他想起王心盈说的那句话:只是一时错误的迷恋而已。 心顿时绞痛一团。 可是不管她是一时迷恋,还是压根不爱他。 他已经情根深种,再也无法放开她。 他淡淡的笑,带着一丝悲伤:“只要她留在我身边,让我照顾她宠爱她,总有一天她会明白我的心意,她会甘愿和我在一起。” 针锋相对(3) 他淡淡的笑,带着一丝悲伤:“只要她留在我身边,让我照顾她宠爱她,总有一天她会明白我的心意,她会甘愿和我在一起。” 东慕彦冷讽:“你觉得你很过分吗?因为爱她,就强迫她留在你身边,你根本不关心她的意愿。你这样做只能让她对你越来越怨恨,她只想做一个自由的鸟儿,你却亲自把她囚禁,你还能指望她会喜欢上你?” “这是我和她的事,干卿何事?”王岚风淡淡说。 他根本不想和一个外人谈论她,特别是这个外人还有所图谋。 “怎么不关我事,因为我也想追求她,所以你是我的敌手,这事我自然要插手。” 他今天来,一是为了求证他们兄妹的不同寻常的情意。 二来自然也是为自己铺路。 王岚风冷笑:“哼,即使她不爱我,她也不爱你,至少她对我有深厚的兄妹情,而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和我争,凭什么?” 面对他的挑衅,东慕彦也不悦眯起眼。 “凭你不能拒绝的条件,她不愿留在你身边,而你强逼她也只会伤害到她,我要带她走,若你们兄妹真是有缘,即使离开也不会切断你们的羁绊,若她在外面喜欢上别人,你也该放手。” “不可能,我不会让她跟你走。”王岚风强硬开口。 心中多了几分慌乱,难以忍受她会离开自己。 而他更担心的是,若她真的离开了,也许真的会爱上别人,从此不再陪伴他。 那他该怎么办? 他不能忍受她爱上别人,即使她不爱自己,她也不要爱上别人。 他的心会因此碎裂的。 “怎么不可能,我一定要带她走,除非你想她身败名裂。若被人知道了王家兄妹的不乱之恋,你想想会怎样,不但你的丞相之位摇摇欲坠,她也会成为万人唾弃的对象。你即使不在乎自己的声誉,你也不在乎她吗?” 东慕彦轻飘飘的话如同毒刺插入王岚风的心。 针锋相对(4) 东慕彦轻飘飘的话如同毒刺插入王岚风的心。 使得他脸色一片苍白。 他幽深的眼眸浮起一丝阴鸷:“你觉得有人会相信你的话吗?” “呵呵,王岚风事到如今,你还装作对我的身份毫不知晓么?若那天换了别的男人留下小盈儿,估计第二天只能看到他的尸体。 为什么你没有除去我,反而我上门来探望她也忍耐着。你不敢动我,自然是知晓我是谁。那么你该相信一旦我要散播这样的言论,不出三天,就会三国民间全是流言蜚语。” 东慕彦有恃无恐的看着他,相信自己这个威胁足以令他就范。 因为他对小盈儿的感情绝对会让他无条件屈服。 王岚风听了确实没有表现出惊讶,但是东慕彦的威胁却让他既恨也无奈。 他知道东慕彦确实有办法让她身败名裂。 自己没有办法看到她受伤,更无法忍受她被天下人指责。 他半是嘲弄半是凄凉: “东峪国的太上皇,没想到你是那么卑鄙的人,好,即使我放她走又如何,她向来是独立自主的人,连我也无法动摇她的意志。 我确实想留下她,但我也明白这只是我一厢情愿,她若不爱我,我又能拿她如何,最终或许是她不择手段逃离我身边。可惜你也一样,她不爱你,无论你用什么手段,也一样留不住她。” 东慕彦耸耸肩,对自己的卑鄙手段毫不在意: “我只要带走她就好,爱情里,谁管手段如何,最重要是结果不是么?正如你一直以兄长的名义铲除情敌,强行留下她,就不卑鄙么?只要我对她是真心,我倾尽全力追求她,若是结果还是留不住,那也罢了。” 他东慕彦可不是什么好人,一样从染缸里长大的人。 什么龌龊手段没用过。 不过威胁王岚风说要弄得她身败名裂,也只是恐吓他而已,确实不会付诸行动。 因为他就赌王岚风舍不得拿她来冒险。 针锋相对(5) 因为他就赌王岚风舍不得拿她来冒险。 他看中王岚风这个弱点,却也不得不承认,王岚风是真的爱惨了她。 那么骄傲的人被他威胁得不能不让步。 甘心放她离开。 王岚风确实是少见的痴情种。 不过爱情也没得让,尽管他的感情让自己敬佩。 但是自己也喜欢王心盈,当然也要竭力争取。 即使她也不爱自己,至少也争取过了,没有遗憾。 “王岚风,你若肯放弃她,咱们成了亲家,以后东峪国可以成为你强而有力的支持!” “不可能,让她离开已经是我最大的让步,其他免谈。” 面对巨大的诱惑,王岚风却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东慕彦耸耸肩:“我也猜到你会这样说,还是忍不住想证实下。好吧,爱情不是能让的,且看谁更有能耐。” 王心盈养伤期间,东慕彦经常上门探望。 王心盈虽然奇怪他在王府出入自如,不过也知道他是有点手腕的人。 而且和他多接触,也觉得他是个挺能舒服相处的人。 最重要是他第一次上门被他教训没带礼物后。 每每上门都会带来不少好东西。 看在这份上,王心盈对他的来访就欢迎多了。 倒是养伤期间,很少见到王岚风,而西泠凰也被他遣送回西陵了。 整个王家一下子平静了不少。 这天不小心在院子里遇到王岚风,不知为何竟然觉得有点尴尬。 被他喊进书房里,好像有重要事和她商议。 “哥哥,你找我有什么事?”王心盈见王岚风神色恍然看着自己陷入沉思。 觉得气氛挺古怪,只能自己先打断这种诡异的寂静。 王岚风目光蓦然黯淡,神色中多了几分淡然的忧伤。 却仍坚定的开口:“盈儿,你不是说想出去游历吗?我想过了,你还年轻,确实需要有更多的见识和经历,我不该阻扰你的心愿,现在我想通了,你想去就去吧!” 没有透露心声(1) 却仍坚定的开口:“盈儿,你不是说想出去游历吗?我想过了,你还年轻,确实需要有更多的见识和经历,我不该阻扰你的心愿,现在我想通了,你想去就去吧!” 王心盈惊讶得难以言喻,半响说不出话。 只是看着王岚风不敢置信。 王岚风勉强扯出笑容:“怎么了,不相信我的话?你觉得哥哥在骗你吗?” 王心盈惊醒过来,心中有丝松懈。 却也没有料想中的快乐。 “怎么可能不信,哥哥一向一言九鼎,只是一时反应不过来。因为哥哥一向很反对我出去,现在突然亲自提出,让我觉得奇怪而已。” 以前无论自己怎么哀求,怎么威胁,他也松口。 现在却反而主动提出。 是什么促使他改变了固执的想法。 是不是他也累了,已经不想再和她纠缠了。 若离开了,那么他和她之间的暧昧不清,必定会渐渐淡去。 最终他们就剩下维系感情的唯一纽带亲情。 这样确实是最好的结局,可是想想终究不是滋味。 王岚风坐下来,翻开朝中送来的一大堆事务信函,淡淡回答:“没什么奇怪的,以前我确实太多专制,总想限制你的自由,现在我觉得这种做法是错的,所以我让你出去行走,让你去经历,然后发现什么对你而言才是重要的。” 他低下头空洞看着那些书函,完全没有看进去。 只是这样可以让他不能泄露出眷恋不舍的情绪。 其实从头到尾他都不愿意让她离开。 他才没有那么伟大,他自私惯了,特别是对她,他总觉得不确定。 如果深信她爱着自己,他或许会有更多自信让她离开。 可是什么都没有,他和她就像镜花水月一场梦。 还没看清楚相互间的感情,就已经变得面目全非。 他其实打心里害怕。 王岚风突然嗖声站起来,站到王心盈面前一把抱住她。 没有透露心声(2) 王岚风突然嗖声站起来,站到王心盈面前一把抱住她。 王心盈撞入他怀中,思绪混乱,不明白他怎么突然又激动起来。 “盈儿,我给你两年时间,两年后,你就回来我身边好吗?” 他用力抱住她,几乎控制不住心中那种激荡绝望的情绪。 只想不顾一切将她留住。 王心盈浑身一震,心中猛然生出一种期盼。 她微微推开他,眼睛一瞬不瞬看着他,急急问:“为什么,你为什么想我回来?” 她觉得他话中有话,他话里有说不尽的心意。 她着急又期盼着他的答案。 王岚风却呆滞了下,看到她的眼睛,仿佛惊醒过来。 他眼神蓦然黯淡,抿紧唇,伸手摸着她的头发。 “你是我妹妹,难道真的打算不回家了么?” 他不能说出来,也不能现在对她表白自己的感情。 因为他并不确定以后的路会走到哪一步。 若是两年后,他没找到解毒的药,或者在争权夺利中失败。 那她必定很伤心。 现在她已经放下对自己的感情,若自己撩拨起她的感情。 最终却不能陪她。 或许那才是对她最大的伤害。 他很矛盾,既想不顾一切要她,又不想有朝一日让她伤心。 或许让她走了,才是最好的决定。 如果两年后,他还有命活着,那么,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他都会让她回来。 她的人生可以没有他。 王岚风的人生却不能没有他的盈儿。 “回家?说的也是,我也不会一走了之,我也会抽空回来看你们的。” 王心盈心中的火一下子熄灭。 胸口堵住一大堆冰块般难受。 又苍凉又失落。 满怀希望以为他会对自己说他也有点喜欢自己。 舍不得自己离开。 其实如果他也爱自己,希望自己留下。 那么她宁愿放弃一切留下陪他。 走了(1) 其实如果他也爱自己,希望自己留下。 那么她宁愿放弃一切留下陪他。 可是,终究在他心里,自己还是妹妹,在重要也只是妹妹而已。 她笑得有些勉强,彻底推开他的手,离开他的怀抱。 “谢谢你,哥哥,没什么事,我就出去了,东慕彦那家伙最近总找我,现在也该来了,我该回去看看。” 她压抑住心中的酸涩,没有在看他一眼,淡淡的离开。 王岚风茫然站在那里,无意识的伸出手,却只碰到她飘起的衣角。 什么也没抓住。 直到她的脚步声都消失在外面。 他才觉得心口止不住的痛楚, 结果赢来的十万两银子没派上用场。 因为名正言顺的离开,王岚风怕她在外面受苦,给了她一大把银票。 随时能在三个国家的大钱庄兑换到银两。 王岚风还是留了个心思,当她每次取钱的时候,他都可以确定她在哪里,可以掌握到她的行踪。 得到允许的王心盈,很快就打好行装,迫不及待的出发。 一是对外面世界的渴望,另一方面也是觉得在家里对着他徒增难受。 所以还没迁徙,她就离开了。 “奶奶,我以后会去看你,给你带各地有趣的礼物!” “带不带礼物不重要,哈哈,关键能带个男人回来,奶奶就觉得满足了。” 王老夫人并无那些女眷那样面对子孙离开的悲戚。 反而一脸鼓励的笑容,让王心盈即使离开,也觉得安心。 “哥哥,你也多保重。”她转向一旁的王岚风,发自内心的关怀话语。 “我会,盈儿,记住你的承诺,这是我唯一对你的要求。” 两年后,就回来。 这是他对她最大的退让要求。 “好。”王心盈违心的应道。 走了(2) “好。”王心盈违心的应道。 谁知道两年后会变成怎样。 或许她已经嫁人了,过着另一种生活。 反正不应该给自己留希望,他们无论如何都不会有结果。 两年又如何,一起都不会改变。 “我送你出城外吧!”王岚风表面平静,内心却是极是不舍。 希望能再多看她一阵。 王心盈却想也不想拒绝:“不用了,就在这里告别吧,免得一会儿还要再告别一次。” 伤心的离别一次就够了。 王心盈和家人下人一一斟酒饯别后。 再深深望了眼王家的大院,目光飘过熟悉的人。 最终在王岚风脸上停留多几秒,收敛心思,翻身上马头也不回走了。 出来了,她就打算把过往的一切抛开,好好游玩。 因为早就筹划好路线。 所以她打扮成男人,一路优哉游哉沿着计划行走。 先在东裕国见识各地风土人情。 总的来说,还是挺不错的,比起现代的驴友,她这个自助游可舒服写意多了。 唯一一点不爽是 “东慕彦,怎么又遇到你,我出来一个月,我是倒了什么霉,十天又九天遇到你。” 王心盈看着眼前摇着折扇,一脸笑意的东慕彦,就想把他的脸揍肿。 她每天兴致勃勃的看风景,游玩。 可是看得最快活的时候,视觉范围内就会出现这位笑得向花似的仁兄。 是在是大煞风景啊! “这就是缘分啊,你看咱们多有缘,居然天天都遇着,更有缘的是,咱们都是打算到处游玩,既然相逢是缘,干脆一起结伴游玩吧!” 王心盈一点也不给面子:“切,谁要和你一起,我喜欢独自旅游,你别厚脸皮粘上来。” 说完就走。 东慕彦被拒绝也不生气,追上来继续说: “多个伴,多个照应嘛,而且我经验丰富,免费给你做导游,要知道这个东峪国没有我了解的地方,你必定游玩得更尽兴。” 走了(3) “多个伴,多个照应嘛,而且我经验丰富,免费给你做导游,要知道这个东峪国没有我了解的地方,你必定游玩得更尽兴。” 王心盈斜睨着他:“既然你都熟悉个透了,干嘛还在这里徘徊,游玩自然是到没去过的地方好,你这样跟着我在熟悉的地方打转,就不觉得无聊。” “故地重游也是很有意思,游玩关键是心境,以前我出来玩,图的是一个享乐。但这次不一样,我身边多了你,心情也变了,看起这些熟悉的山水,介绍给你看,会觉得分外的有意思。” 关键是喜欢的人在身边。 有她在的地方就是最美的风景。 陪着她看风景,自然是最愉快的事,怎么会无聊。 不过他可不敢直白说出来,估计她就生气了。 “你这人真怪,一直跟着我,有意思吗?你这是干什么呢,不要告诉我你爱上我了吧,花花公子。” 东慕彦坦然道:“呵呵,说不定你真猜对了。你特别符合我口味,这又有何不可。” 王心盈抖了几抖:“算了,信你我是傻子,你就是活得太无聊,想找个人耍耍完,过一段时间就腻了。” 东慕彦不置可否,只问:“那在我没腻之前,我就一直缠着你,你到那里我就跟到哪里!” “你无赖,哪有这样的人。”她气结。 他笑嘻嘻,很得瑟:“嗯,我就是无赖,反正地方又不是只有你能去,我就爱跟着你。” 王心盈气哼哼的走了。 然后—— 无数次的街头偶遇。 饭店相遇,风景名胜处撞在一起。 她被他的无敌厚脸皮弄得无语了。 结果是迫不得已结伴而游,反正她认为他与自己朝夕相处后。 迟早就厌烦了,自己逍遥快活去,所以也就接受了他。 不过不得不说,这个人真的是很好的驴友。 撇开偏见,他的见识广博,去过的地方也多,完全是个资深的免费导游。 匪夷所思的变故(1) 撇开偏见,他的见识广博,去过的地方也多,完全是个资深的免费导游。 王心盈从开始的抗拒,到后来津津有味的跟着他踏足名胜古迹。 越是深入了解,对这人的偏见越少。 两人悠悠荡荡,慢慢接近京城。 听说京城外的东极山上有座千年古刹,在东峪国很有盛名。 一年到头都灯火鼎盛,很多皇亲贵戚都会来拜祭。 王心盈也想瞧瞧这个老古董寺庙有多壮丽。 不过听说最近宫里的太后到这寺庙里斋戒一个月,寺庙就不让普通百姓上来游玩拜祭了。 王心盈哼了几句特权主义,口气很是遗憾。 为这个古刹等一个月,她没有这个耐性,只好放弃了。 谁知道东慕彦却挑眉说:“不就是想看古刹么?我有办法让你上去。” 不知道这个东慕彦有什么强大的后台,居然连太后的禁制都能打破。 反正她最终是如愿以偿的上了去。 其实山上不太好玩,因为封锁了山下上来的人,到处一片清幽。 偶然冒出几个禁卫军,令人觉得那种肃穆的气氛完全没有了。 不过还是有令王心盈感兴趣的地方。 彼时阳春三月,寺庙后山载满了桃花。 桃花芳菲开满枝头,一片红云飘雪,满山都是桃花的香气。 美得无法说。 王心盈想看花,就在寺庙里住了一晚。 一大早就兴冲冲爬起床,去找东慕彦。 不过这个死男人不知跑到哪里去,居然不在房间里。 王心盈也懒得找他,自己一个人独自到了后山。 看着满山桃花,闻着清香扑鼻。 踏着一地粉色的花瓣。 她慢悠悠的欣赏着,在桃林里逛起来。 逛得无聊了,就停在一棵花树下休息。 花吹雪的美景令她心神荡漾。 渐渐合上眼睛,堕入睡梦中。 睡着睡着,却被一种奇怪的闷钝声响吵醒。 匪夷所思的变故(2) 睡着睡着,却被一种奇怪的闷钝声响吵醒。 王心盈奇怪睁开眼睛。 周围还是了无人烟,但不远处的草堆似乎有奇怪的响声。 她警惕的移步过去,渐渐看到地上躺着一个华丽美服趴在地上的女人。 那打扮的规格却非同一般,看样子应该是陪太后来礼佛的贵族。 王心盈心里一个咯噔,看她一动不动的样子。 好像断气了。 而且她的衣服下一大片血迹染满草地,一股浓浓的血腥味飘散在空气中。 令人心惊。 王心盈鬼使神差的去翻转她的身子。 一看那张脸,是个大美人,二十多岁,却有种极端的雍容华贵。 王心盈往她头上随意一瞥。 顿时手僵硬了,心差点停止跳动。 啪的一声放开那女人。 她、她居然是太后。 因为她头上有着太后皇后才有资格戴上的九珠凤冠。 王心盈心神震荡,一种强烈的不安骤然升上心头。 她居然遇到太后被杀害的事,这事无论是偶然还是必然。 自己恐怖都逃脱不了干系。 她心念如电,立即站起来,才没走几步,一大侍卫已经哗啦啦从桃林那边冲过来。 于是王心盈一场欣赏花吹雪,变成了锒铛入狱的阶下囚。 王心盈没想到阶下囚的待遇居然那么好。 虽然被关押在地牢里,但她没受到什么虐待,温饱啊睡觉都还挺好。 只是几天了,也没人来审问她。 让她更加彷徨不安。 现在自己的状况是不奢望能有人来救自己。 毕竟太后之死自己在场,看那情形,估计自己即使没杀太后。 也活不成了。 只不过让她很奇怪,自己一个死囚,居然还让自己过得那么滋润。 这当中必定有古怪。 又呆了几天,终于有人把她从监牢里提了出来。 匪夷所思的变故(3) 又呆了几天,终于有人把她从监牢里提了出来。 秘密的把她带到一处密室。 难道打算严刑逼供,然后暗中处理掉她。 她以为自己死定了,然而没有想到一切事情的发展,远远超乎她。 比如她居然在密室里见到东慕彦。 更令人瞠目结舌的是,他、他居然告诉她,他是东峪国的太上皇。 王心盈觉得自己脑袋晕乎乎。 难以接受这个转变。 东慕彦却没有了平时那种漫不经心的微笑,变得认真又阴沉。 接来下的事情往一个匪夷所思的方向发展。 居然因为太后被暗杀了,而太后关乎朝野的局势,外戚势力非同小可。 若是借机发难,恐怕引来朝野震荡不安。 所以东慕彦压下了这个消息,并打算找一个人扮演太后。 “为什么找我?” 王心盈简直觉得一切像电影般梦幻,完全陷入混乱状态。 和太后的死扯上关系已经够让她惊骇。 没想到现在还要她冒充太后。 这个高潮迭起的事件实在让她心理上一时难以适应。 东慕彦罕见的严肃:“脸容改变得了,唯有身形难以改变,你和她的身形最为相似,而且声音又相似。若是易容了,再学习一下她平日的行为习惯,你是最有可能冒充的人。” 他顿了顿,幽幽看着她,有些疲倦揉揉太阳穴。 “而且你够聪明,懂得应变,冒充这事太危险,一不小心就容易露出马脚。” 王心盈直觉不想和这些宫闱朝野秘事扯上关系。 一旦载进去了,估计自己以后都要过上复杂危险的生活。 “我不想做,我只想快快活活的游历去,没打算进皇宫历练。” 东慕彦握着她的手,眼中难得有一丝着急。 “盈儿,我也不想为难你,但是这里的女子我都不能信任,也不认为她们能冒充太后成功。只有你无论头脑还是外部条件,都符合我的要求,而且最关键是我更信任你。” 匪夷所思的变故(4) “盈儿,我也不想为难你,但是这里的女子我都不能信任,也不认为她们能冒充太后成功。只有你无论头脑还是外部条件,都符合我的要求,而且最关键是我更信任你。” 他更用力握紧她的手,带出急切的哀求。 “我保证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护着你,保证你的安全。” 王心盈看着他的脸,心中一动。 完全没想到这个花花公子居然也有如此认真的一面。 而且还低声下气的哀求她。 其实她也明白,自己当天被发现在太后的尸体旁。 按理是死路一条,自己却偏偏有惊无险的活了过来。 完全是因为东慕彦压下了这件事,救了自己。 如果没有他,自己估计就被糊里糊涂的斩首了。 虽然她不喜欢干这么危险的事,但她也不想白欠人家的人情。 “好。” “太后,该起来梳洗,礼佛了。” 王心盈有些不习惯的接受着总统级别的细腻服务。 宫女们一大早就替她来梳妆打扮。 望着镜子中陌生的面孔,那时东慕彦不知从哪来请来的易容师傅给做的面具。 王心盈有种重生的感觉。 有谁像她这么倒霉又幸运,居然混到太后这个职位。 可惜是个冒牌的。 不过也不阻碍她享受着至高无上的老佛爷级别待遇。 她一向是既来之则安之的女人。 既然当了太后,也不想整天兢兢克克的害怕度日。 干脆拿出胆量和太后的威势来,狐假虎威一把。 毕竟太后这位置可不是人人都有机会坐过,趁着现在赶快享受一把。 弄好一切后。 她就以礼佛的名义留在佛堂,然后与东慕彦偷偷相会。 东慕彦找来了个老嬷嬷,据说是以前太后身边人。 把太后的性格和行为特色,以及一些事情慢慢告诉她。 匪夷所思的变故(5) 把太后的性格和行为特色,以及一些事情慢慢告诉她。 首先宫廷礼仪就够王心盈学得呛。 幸好她也是出身于大家族,虽然平时行为随便,但是该怎么做,还是知道一二。 如此这般学习了几天,才勉强相像。 而按行程,一个月的斋戒礼佛时间也差不多了。 于是御林军开道,冒牌太后被赶鸭子上架回京了。 坐在马车上。 王心盈有些无聊的看着东慕彦丢给她的朝野大事记录。 让她熟悉熟悉下朝政环境和各式人物。 以免以后露陷。 “喂,你怎么坐在这里?”王心盈耐不住寂寞,丢开书。 东慕彦正在闭目养神。 这几天王心盈学习各种东西,累得够呛。 而东慕彦处理着这件危险的事,比她累得更呛。 平时那些神气轻佻全都没有了。 “我不在这里该去哪里?这马车最舒服。” 东慕彦干脆在靠墙的软榻上躺下来,伸伸懒腰,一副累到不行的样子。 王心盈目光古怪看着他,不屑说:“你这个人可真够放荡不羁,呆在嫂子的马车里,也不怕人说闲话,回去你的侄儿皇帝不会怀疑你和他老娘有染吗?” “咳咳”东慕彦被呛住了,睁开眼看着她,“你有没有点常识,难道你对东峪国皇家事情完全不知晓吗?我亲亲侄儿母妃早死,我传位给他后,摄于容玉外戚的势力,所以把她尊为太后,而且好歹我这个太上皇也没死,于情于理她也该是太后。” 王心盈更加惊奇:“这么说,现在死了的这个女人是你的皇后?” “嗯。”东慕彦漫不经心应了下。 “你好没良心,你老婆死了,你居然是这么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冷淡态度,不是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吗?你这个人怎么这样?” 王心盈立即指责他。 虽然听说皇家难得有美满夫妻,但自己老婆死了。 入京(1) 虽然听说皇家难得有美满夫妻,但自己老婆死了。 他一点感觉也没有,这也显得太冷血了。 “我们不过挂名夫妻而已,本来就因政治因素娶她,何来感情,何况这么多年,她这个皇后太后可不是吃素的,她和她家人做过的阴鸷事,够她死一百遍了。若不是时机未到,我倒是恨不得,亲自处决她。” 王心盈无语,如此互相仇恨的夫妻,也是少见啊。 都是权利作怪。 不过东慕彦连皇位也不要,根本就不是什么野心家。 他老婆太有野心,结果年纪轻轻就挂了。 “既然不喜欢,何必娶她,看你也不像那种逆来顺受的人嘛!” 东慕彦骄傲笑:“我再浪荡不羁,也不会置家族于不顾,那时候根基不稳,我若我行我素,只怕东裕国早就改朝换代了。我这个人没什么优点,唯有见不得家人被人欺负。” 王心盈对他颇为改观,托着下巴看她:“看来你也挺有良心的嘛,就是爱装出一副钓鱼啷当的样子。” “是不是觉得我的形象瞬间高大了,有没有爱上我啊!” 东慕彦凑过脸来,调侃问,眼中却有说不清道不明的丝丝情意。 王心盈没好气的一掌推开他的脑袋:“自恋狂。” “唉,又失败了。”东慕彦不误可惜耷拉下脸。 不过刚才那种疲倦的神色倒是一扫而空,恢复了惯有的神采。 一对人马快马加鞭赶回京城。 看着东裕国繁华的都城,四面迎接的御林军和百姓。 王心盈觉得很新鲜,自己来到了一个新国度。 不知这里和西陵国的都城有什么差别,应该都是一样的热闹繁荣吧! 哥哥在西陵,妹妹在东裕,从此东西相隔,怕见面的机会也会很渺茫。 而且现在自己还是个冒牌太后,呵呵,不知道哥哥知道了,会怎样。 入京(2) 而且现在自己还是个冒牌太后,呵呵,不知道哥哥知道了,会怎样。 一定会觉得她很胡闹吧,但又舍不得责备她。 唉,不想了,反正对哥哥来说,他还有很多重要的东西,比如权利。 她嘛,他只是不习惯她离开家,经过这次离别,相信他很快会习惯没有自己的日子,然后当自己嫁出去了。 反正是兄妹,再怎么亲,难道会有一辈子在一起的兄妹吗? 王心盈摒弃脑里的杂念,决定好好开始新生活,新冒险。 “准备好了吗?”东慕彦扶她下了华丽的巨大马车。 周围的大臣百姓跪地,高呼太上皇万岁、太后千岁。 王心盈心一震,顿时觉得有些飘飘然,怪不得大家都喜欢做皇帝。 原来高高俯视着别人的感觉,还真有点爽! “像我这么聪明,自然noproblem,就是没问题。不过你和你家侄子打过招呼没有,叫他不要露出马脚。” “放心,他是皇帝,若是这点小事也应付不了,我也不会把皇位交给他。” 两人携手站在金色的华盖下。 在所有匍匐的人当中,只有那一抹金黄色的人影,英挺如松,迈着稳健的脚步向他们走来。 “侄儿恭迎太上皇、太后回宫。”少年的脸孔,明明是可爱的正太,却露出只有帝皇才有的尊贵和凌厉气势。 东慕彦摆出严肃的脸,装模作样说:“嗯,令羽,这些年来,东裕国在你的治理下国泰民安,经济发达,人民安居乐业,叔父也很欣慰。” 东慕彦像模像样的表彰了几句小皇帝。 又召来几个朝中有名的大臣,大力表彰了一番他们辅助新皇有功,大臣都谦虚的表示应该的应该的。 奇)皇家礼数很反复,不过基本上没有什么需要王心盈这个假冒太后出声的。 书)只要摆出亲切的国母微笑就行了。 网)一番迎接礼节完成下。 终于重新上马车进宫。 入京(3) 终于重新上马车进宫。 以上马车,东慕彦立即懒洋洋摊在凳子上松了口气,看着镇定自若的王心盈,不禁敬佩了: “盈儿,虽然我知道你很大胆,不过第一次面对这样的大场面,再大胆的人恐怕也有些难以习惯。没想到你一点也不怕,表现得那么镇定。” 王心盈表情无比镇定的回头:“那个东令羽是你侄子?” “你该不会连皇帝的名字都没记住吧!” “啊,记住是记住了,不过一见真人,有些不敢相信。” “呵呵,令羽他确实不太像十五六岁的少年,倒是像个当了几十年皇帝的人,难怪你看了他会惊讶。” “”不是惊讶,是惊恐好不好。 以前从东慕彦给的宗卷里已经知道,小皇帝叫东令羽,和她认识那个小正太同名。 可是,没想到小正太就是皇帝。 妈呀,这个实在是爆炸性大新闻,没想到自己身边随便抓个男人,都是了不得的大人物。 哥哥是丞相,东慕彦是太上皇,小正太是皇帝。 唉,整个世界玄幻了! 刚才自己看到那张熟悉的脸,都傻了眼,一直脑袋就没转过来。 东慕彦说她很镇定,冤枉啊,她只是看到小皇帝,脑袋死机了。 现在才回过神来。 不过细心一想,没想到那拽正太现在成了自己侄子,哈哈哈,以后可以好好捉弄下这个少年老成的小正太。 一定很有趣。 进到宫里,又是一番迎接洗尘,累个半死才结束了整天的任务。 洗了澡,把侍候的宫女都赶出了寝宫。 伸个懒腰,王心盈欢快的奔向那张豪华无比,至尊享受的太后级大床。 “啊,好舒服,终于可以睡觉了。”她整个人呈大字趴在床上。 不过怎么棉被下好像硬硬的,很咯人。 遇见故人(1) 不过怎么棉被下好像硬硬的,很咯人。 她忍不住伸手去摸啊摸,居然摸到一个头。 “啊~~”刚尖叫一下,就被一只手捂住了嘴巴。 “别叫了,是我。”东慕彦的脑袋从被子里冒出来,眼睛里闪耀着恶作剧的光芒。 王心盈跳下床,瞪大眼指着他:“你怎么在这里?” 东慕彦懒洋洋的坐起来,披散的头发,雪白的睡衣,挑起的眉角,看起来有点海棠春睡的妩媚。 煞是性感。 “这是我的床,我当然在这里。唉,整天赶路,还要应付那帮无趣的臣子,累死了,不如一起睡觉吧!”他好心的邀请。 王心盈简直想给他一个锅贴。 “这是太后宫,这是我的床,快让开,自己找地方去。”咱这个太后可不是白当的,该有的享受,一样也不能少。 居然想占领她的大床,门都没有。 东慕彦露出委屈的表情:“不是我不想走,不过东裕国的习俗是皇帝和皇后住在一起,所以这里不仅是太后宫,还是太上皇的宫殿。你就别介意了,想当年我和我那皇后势同水火,还不是相安无事住在一起。” 王心盈有些同情他。和自己的仇敌,天天同床共枕,也够委屈他的。 没想到他那样不羁的人,居然也能忍到那个程度,他对他的家人真是好到极点。 不过,她可不想和他同床共枕。 虽然这个男人也不是那种急色狼,会霸王硬上弓,但是男女睡在一起,还是觉得很不自在。 “计算你要住在这里也行,但是这床是我的,你打地铺。” “不是吧,我好歹也是太上皇,从来没打过地铺,这样太委屈我了,你忍心吗?”东慕彦不满。 想当初和皇后住在一起,起码他也会叫人多弄一张床。不过今次回来,对象换了她,他还挺乐意和她同床共枕的。 “我是女孩子,难道让我打地铺,这不是更委屈我,你忍心吗?哼,和女士抢床没风度,鄙视你。”王心盈气势汹汹的说。 遇见故人(2) “我是女孩子,难道让我打地铺,这不是更委屈我,你忍心吗?哼,和女士抢床没风度,鄙视你。”王心盈气势汹汹的说。 最后被鄙视的东慕彦只好乖乖打地铺去。 王心盈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虽然环境陌生,但太累了,居然睡着了。 一觉到天明。 一睁开眼,怎么隔壁有张脸,王心盈努力控制住自己,才没有尖叫出声。 死命的摇醒东慕彦,恶狠狠的问:“你怎么又在我床上?” 东慕彦睁开惺忪睡眼:“地板太硬了,睡着不舒服,所以就睡上来了。反正床那么大,小盈儿,你也太小气了。” “小气就小气,总之明天早上不要让我看见你出现在我床上,否则你死定了。” 王心盈气哼哼的下床,让宫女侍候着梳洗。 然后吃早点,按以前太后的习惯去游花苑。 其实这个冒牌太后也挺好当的,做做样子就行了,总之让大家都知道太后还活着就ok了。 反正太后的外戚,早几年就给这对皇帝叔侄使绊子,打发去了远远的地方郡。 所以能熟悉她,证明她身份的没几个。 何况东慕彦也说了,即使大家怀疑她这个太后有问题,又能怎样。 只要太上皇小皇帝一口咬定她是真的,那她是假的也变成真,毕竟太上皇是她丈夫。 那些怀疑的人就只能只眼睁只眼闭。 反正她这个假冒太后的功能,就是稳定民心,稳定她那帮外戚,暂时不能让他们有借口发难。 估计那些刺杀太后的人,也无非是想挑起太后外戚和皇家的矛盾。 所以,王心盈这个太后当得那个叫休闲。 在御花园里闲逛了一阵,很无聊啊,听到下朝的撞钟声。 王心盈眼睛一亮,是时候去看看小正太了。 不知道小正太还记不记得她,唉,当初小正太还调戏过她来着,不过这回轮到自己调戏他了。 遇见故人(3) 不知道小正太还记不记得她,唉,当初小正太还调戏过她来着,不过这回轮到自己调戏他了。 去到小皇帝的宫殿,听说小皇帝正打算用餐。 真好来蹭饭了。 东令羽见她自己过来,身边没有东慕彦,暗暗惊奇。 在太监面前,也是不动声色的礼数周全向她请安:“太后吉祥,正好用膳,不如留在侄儿这里一起用膳吧!” “乖侄儿,那是自然的,婶婶早就想找你吃饭。”王心盈肉麻的回答,口头上占了小正太的便宜,让她挺兴奋。 东令羽皱了皱眉,觉得叔叔找的这个冒牌货也太大胆了些。 居然真当自己是太后,不过,这女人怎么觉得有股莫名熟悉的感觉。 东令羽让侍卫、太监全都退出去不用侍候着用膳。 王心盈大方的坐下来,拿起筷子很随意的吃起来,一点也不把皱眉的小正太放眼里。 东令羽走到她身边,警惕盯着她。 她无辜的抬头:“乖侄儿,你怎么不吃饭啊,难道你想让婶婶夹菜给你,真是孩子气。” “你说谁孩子气?”东令羽出手如电,瞬间夹住她拿筷子的手,脸上很不高兴的表情。 谁都知道他不喜欢别人说他孩子。 这个冒牌的女人刚才在太监面前转装样子就算了,现在居然还敢当着他的脸触犯他的禁忌。 好大的胆子。 啊,骨头差点被他拧断了,这个小暴君,太可怕了, 当初她就觉得这小正太太早熟了,那种狠辣和气势简直不像少年。 现在再见,觉得他变得更加阴翳了,这政治环境真是害人啊。 把好好一个美少年搞得像个中年大叔似的多疑又阴险,一点也可爱。 “唉,你快弄断我的手了,放手,痛死我了。”王心盈大力像抽回自己的手,而小正太却死也不放。 “令羽放手,你要弄断他的手了。”门啪一声推开,东慕彦焦急冲进来,拍开东令羽的手。 遇见故人(4) “令羽放手,你要弄断他的手了。”门啪一声推开,东慕彦焦急冲进来,拍开东令羽的手。 把王心盈拉到背后,急声问她:“怎么了,你有没有事?” 说完又捋开她的衣袖,查看她的伤势。 王心盈尴尬的抽回手:“我没事。” “令羽,她是我请来帮忙的人,你怎么出手如此重。” 东令羽看看自己叔叔对那女子如此体贴的眼神,心里明白了一半。 原来这个是叔叔的恋人,怪不得敢对自己如此放肆,不过叔叔也没事先告诉他,这个女人是他将来的婶婶,他又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她是你重视的人,她一上来就对我挺无礼的,我才想出手教训她。” 东慕彦无奈的看着王心盈:“你呀,到了哪里都还是那么不怕死。怎么说令羽也是一国之君,你这样随随便便就和人开玩笑的习惯真的不好,迟早给你带来麻烦。” 王心盈揉揉手臂,看着东令羽,有些郁闷:“你真是越变越不可爱,还是一点玩笑也开不了。” 她从嘴里吐出一颗可以变声的东西,恢复了原本的声音。 “我是王心盈,干吗这么不相信的表情,东令羽,你不记得我了?咱们在婚礼上和妓院里遇到过的,你想起我了吗?不过你居然是皇帝,估计贵人多忘事,早就不记得我了。” 看东令羽那副不敢置信的表情,王心盈很遗憾。 看来这个小子还真是把自己忘记得七七八八了,要自己这样提点,才想起。 “你是王心盈?”东令羽那种季度难以置信的神色中,隐隐夹杂着一种深沉的悲哀。 “是啊。不信你问你叔叔,我和他也是在天风城认识的,哦,对了,那次在婚礼上和妓院遇到你,你该不是在找他吧?” 王心盈想起那两次巧合,她都遇到了他们两个,看来十有八九是他去找东慕彦。 东令羽又是神色一震,眼眸垂下来,似乎明白了什么,唇边隐隐自嘲。 遇见故人(5) 东令羽又是神色一震,眼眸垂下来,似乎明白了什么,唇边隐隐自嘲。 他走到王心盈面前,轻轻抬起手,在她耳边撕下那片薄薄的面具。 真实熟悉的少女脸露出来。 明明不顾几个月不见,可是再见他竟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为什么迟了这么一阵子,她就像已经离他天边一样远。 “我以为会是我带你来这皇宫,没想到你会是叔叔带来。” 王心盈觉得他神色有点怪异,不顾也没太在意: “呃,反正来了就行,这里还挺不错的,没想到还能碰到个熟人,又东慕彦罩着,现在又见到你,我以后再这里的日子就安稳了。” 东令羽看着她的笑容,心中蓦然刺痛。 不同的,他带她回来,和叔叔带她回来怎么会一样。 那时候初遇她,情窦初开,虽然并没有太多的接触,可是她的音容笑貌,就像刻在他心上一般。 或许这就是一见钟情,比起那些细水长流,爱也一点不逊色。 他从来未曾如此想念一个女子。 只要想到她,在政事很累的时候,也会感到一丝丝的温馨。 早就查清楚她是王家的女儿,有资格入宫选妃。 所以他一天天盼着那日子到来,期待牵着她的手,让她坐在自己身边欢笑。 可是,王家突然拒绝了选妃,然后她失去了踪迹。 他四处派密探搜寻她。 可是 在见她时,她身边站着的人是他最敬重的叔叔。 这个事实,就像一个狠狠的耳光,残忍的搁在他脸上,让他完全不知所措。 怎么会这样,他喜欢的人,怎么会和他叔叔在一起。 “令羽今天上朝很累吧,盈儿,我们不要打扰他休息,他近来处理的事太多,太累,等他有精神,你们再见面吧!” 东慕彦一直在一旁看着,看到东令羽如此神色 又怎么会不明白自己侄儿这种复杂沉痛的表情代表什么。 前段时间几种慢性病都复发,纠缠了很久,精神状态跌倒低谷,人都恍恍惚惚的,所以完全丢下这文。刚开始想过几天就更新了,所以也没解释,没想到折腾了那么长时间。说声抱歉,现在继续更新! 劝解(1) “令羽今天上朝很累吧,盈儿,我们不要打扰他休息,他近来处理的事太多,太累,等他有精神,你们再见面吧!” 东慕彦一直在一旁看着,看到东令羽如此神色,又怎么会不明白自己侄儿这种复杂沉痛的表情代表什么。 晓是他情场打滚多年,这种时候也混乱了。 怎也没没有想到,世事如此阴差阳错。 自己居然和令羽在同一时间认识王心盈,还在不同的情况下,喜欢上这个女子。 这简直是件糟糕的事,如今也只能带盈儿离开,各自冷静下。 东慕彦和王心盈回到宫中。 “真没想到你们是叔侄,而且我还是同时认识你们的,真神奇。不过你们的个性还真一点也不像。”一个自由不羁,一个严肃老成。 总觉得角色像倒转过来似的。 “令羽他是个很有责任心和抱负的人,和我这种懒洋洋的人是无法比的。”东慕彦皱了下眉,试探着问“听说你们见了两次脸,你对他有什么感觉。” 王心盈却不明白他是意有所指,不过也老实的说出感受:“看到他明明是青春少年,偏要装成酷酷的老板脸,我也挺喜欢逗他的,感觉他像我弟弟一样,我真希望有个这样有意思的弟弟。” 东慕彦放心下来,看来襄王有意,神女无心。 显然令羽对她情有独钟,而她却单纯的把令羽当小弟弟。 东慕彦把她安顿后。 回到皇帝的宫殿。 看到东令羽正坐在书桌前发呆,浑身散发着孤狼的气息。 东慕彦感到心痛,这孩子承担的一切太沉重,而他从来没有怨言,自己丢下国家,他就一力承担起来。 比起自己,他确实更适合当一个帝君。 “令羽,我真不知道你认识她,” 东令羽抬起头,嘴边有难言的自嘲:“我们明明同时认识她,明明有同样的机会,可是我是皇帝,所以即使对她有所留恋,也不得不放下她的事,回到京城。而叔叔你,却可以无所顾忌的追求她。我真羡慕你。” 劝解(2) 东令羽抬起头,嘴边有难言的自嘲:“我们明明同时认识她,明明有同样的机会,可是我是皇帝,所以即使对她有所留恋,也不得不放下她的事,回到京城。而叔叔你,却可以无所顾忌的追求她。我真羡慕你。” “令羽”东慕彦感觉到他话语中隐隐的怨怼,心中不安。 “叔叔,我甚至有些怨你,如果不是你把皇位硬塞给我,那么今天情况就该倒转来。”东令羽大声的说,口气中充满不甘心和痛苦。 “你凭什么剥夺了我爱人的权利,你不愿意当皇帝,就丢给我,我接受了,并很努力的去完成。那么大的国家,波涛汹涌的朝政,我也会觉得很沉重,每天都操劳这操劳那。 你知道吗,看到她那么活跃有精神,另类又潇洒,我也盼望将来她会坐在我身边,在我疲倦、压力大的时候,用她的笑容给我力量。见到她之前,我从来没觉得这个皇位是如此的孤独。 现在我却觉得难以忍受。可是为什么叔叔你已经得到那么多,还想从我身边抢去她。你这个没有责任心,又自私的人,把所有的好事都占尽。” 东令羽冷笑着责问他,把心中的愤懑不满全都发泄出来。 东慕彦神色震动,眼睛张大,不敢置信的看着他。 完全没有想到令羽会这样想他。 以前令羽对自己把皇位推给他,虽然略感不满,但也不会如此怨他。 如今却是因为一个女子 他不禁苦笑:“我确实自私,自己想要自由,就把位置塞给你,但我不会后悔,从大局来看,你远远比我适合当一个好皇帝,至少我为东家选对了一个继承人,因为你的责任心比任何人都重,相信你能把国家治理得很好。 我从来不知道你对我的意见是这么的大,如果是因为王心盈而激发。你大可不必如此,因为我从没有从你身边抢走过她,她不属于你,也不属于我,她不爱我,虽然我也确实想她爱我,可是世间万事,或者唯有这爱,勉强不了。” 劝解(3) 东令羽神情激动:“她不爱你?你和她在一起那么久,她都没爱上你吗?” 东慕彦露出很受伤的表情:“你这句话很打击我呢,我也想不通,像我这样俊美温柔,又有权有势的男人,居然也追求不了一个女子。” 他轻松的笑笑:“所以叔叔也不是万能,也不是所有事都能称心如意,如果样样好事我也能占尽,大家都会妒忌得乱棍把我打死。” 东令羽恍然觉得自己刚才的话太偏激,竟然对自己唯一的亲人说出这种话。 实在令他惭愧。 “叔叔,对不起,刚才我太冲动了,所以说话失当。因为我第一次那么喜欢一个人,却从满怀期待变成彻底的绝望,所以才乱说话。” “你没有乱说,你说的那些话都挺对,我本来就是个自私的人,难得有人给我当头一棒,免得我总以为自己有多潇洒。” 东令羽心才安下来,信心满满:“既然她不爱你,那么我也有资格追求她,叔叔你不会介意多个竞争对手吧!” 东慕彦失笑,看着他有些哀愁。 “我和她相处的时间也不少,我做过的努力也不少,可是你知道为什么她还是不喜欢我吗?” 东令羽得意说:“她本来就是与众不同的女子,自然不会像普通女子,见到你这样的风流浪子就倾心。” “你说的对,她是与众不同,可是你知道她能与众不同到什么地步吗?”东慕彦说到这里,自己也觉得万分无奈。 东令羽蓦然感到不安。【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什么地步?” “爱上自己哥哥的地步。” 东令羽脸色苍白,倚靠在椅子上,半响也说不出话。 这个事实简直像晴天霹雳,让他心凉了半载。 “令羽,她真的是一个惊世骇俗的人,甚至让我们无法理解。她爱自己的哥哥,爱得是那么理所当然,一点也不觉得世俗偏见和人伦有什么不妥,或许她就是单纯的爱上一个人,可惜这个人是她哥哥。” 劝解(4) “令羽,她真的是一个惊世骇俗的人,甚至让我们无法理解。她爱自己的哥哥,爱得是那么理所当然,一点也不觉得世俗偏见和人伦有什么不妥,或许她就是单纯的爱上一个人,可惜这个人是她哥哥。” 东令羽失声问:“这怎么可能?” “对别的女人或许不可能,可是她就是爱上他,而且大有不顾世俗在一起的决心,只要他也爱她。你知道她这个女人有多偏执吗?就是不撞南墙心不死,即使撞得头破血流,也不死心。”东慕彦说起也是一脸无奈加头痛的表情。 东令羽被震撼得不知该说什么:“那她哥哥知道吗?” “你觉得像她这样的人,会是那种把感情深藏在心中不说出来的人吗?她就是孤注一掷去表白,但是被拒绝了,所以才离开家里。” “既然她哥哥拒绝了,那我就有希望不是吗?” 东慕彦苦笑:“我也曾这样想,后来发觉这个女人的爱有多么固执,明明离开的时候云淡风轻,可是心里却从来没有放下过她哥哥,不接受任何人的示爱。” 东令羽不甘心:“可是时间能冲淡一切,总有一天她会忘记他。” “令羽,她对他的爱,比你对她的爱深刻千万倍。如果你也不能放弃,她更不可能放弃。你知道吗,这段时候我们到处游玩,每到一个地方,她总会在一些石头上偷偷刻下‘风,我爱你’。有时候我都想不透她这样看得开的人,怎么就对一段感情念念不忘。” 他想起她刻下那几个字的表情,很温柔很美,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恋爱中的女人最美。 因为她的心在笑,她的每分快乐都是发自内心。 他也终于明白,她永远也不可能忘记她哥哥。 东令羽完全说不出话来,叔叔的这些话,对他来说就是当头一击。 如果一个女人的心已经被占满,那么该怎样抢。 她的世间,他从来都不知道。 劝解(5) 她的世间,他从来都不知道。 或许从一开始,他就不曾有过机会,一切都不过是自己一厢情愿。 宫里的日子也是很休闲的,事事顺心,除了 “东、慕、彦”王心盈恐怖的大叫,掐着东慕彦的脖子,“你个死人怎么又在我床上?” “快放手,你想谋杀奸夫啊!” “我就是恨不得杀死人。” “我保证下次不爬上来。” “你的保证没有用。”王心盈早知道这个男人脸皮厚到什么程度,压根不相信他的话。 “那你说该怎么办?”东慕彦懒懒的笑。 王心盈翻身下床,转身指着他的鼻子:“你下次再爬上来,每次给我一万两黄金。” 反正无论怎样,这无赖总是爬上来,她也无奈了。 不过他总算规规矩矩的,既然这样,她就勉强忍了。 顺便赚些银子花花,免费陪睡,她可不干。 东慕彦坐起来,笑得暧昧:“你真贵,京城第一花魁才一夜千金,而且人家温柔体贴,货真价实的陪睡,比你的粗鲁,还不能碰,差远了。” 王心盈抱胸斜睨着他:“你要知道睡在你床边的是个太后,能让太后陪你睡觉,万金超级便宜了你,别不知足。” “是假冒的。” “假冒也值钱,不答应就算了。” “答应,怎么不答应,作为第一个睡在你身边的人,我无比荣幸。”东慕彦可不笨,虽然知道她心中有人,或许永远也不会爱上别人。 可是这个女人还是要成亲的,世上无爱的婚姻多的是。 他和东令羽不同,令羽是个占有欲特别强的人,要求的绝对是对方的一心一意。 否则令羽会很痛苦,所以他一开始,就告诉令羽,她不可能爱上别人,打消令羽的决心。 而他自己,或许经历得更多,心态成熟,明白爱强求不了。 热闹一下(1) 而他自己,或许经历得更多,心态成熟,明白爱强求不了。 他能包容她心里的人是别人。 这是别的男人做不到的,如果婚姻一定要有爱,那么他爱她就够了。 他们有共同的话题,共同的兴趣,可以生活得很和谐。 即使这样的婚姻不是最幸福,应该也会幸福吧,虽然是不太一样的幸福。 反正他觉得自己是最适合她的归宿。 今天她的宫殿里,一大堆大臣夫人拜访。 夫人们都恭喜她,太上皇回心转意回到她身边。 虽然以前太后和太上皇其实心里都视对方为眼中钉,但是人前还是扮作很恩爱的样子。 特别是太后,一直装作万分痴情等待着浪迹天涯的风流太上皇。 让大家的同情心都转到她身上,借以拉拢人心。 王心盈只能装出一副苦尽甘来的幸福样子:“哀家多谢各位贵言,太上皇他能回来,哀家也很欣慰。” “祝太后能和太上皇早生贵子,多子多福。”有些夫人恭贺着戏谑。 王心盈极度无语,还生贵子,生了之后恐怕皇位的问题,又得引起是非了。 只能故作害羞:“呵呵” “对了,太上皇回来自然是好事,不过皇上也年纪不小,后宫没有一个皇后,总是不妥,太后。京城里也有不少名门千金,何不宣她们进宫,让皇上挑选几个心仪的安排在身边侍候?” “好好,近来宫里也挺冷清的,让她们进来热闹下也好。”无聊得要命,王心盈当然对热闹来之不拒。 所以立即叫人安排一批女子进宫。 东令羽一下朝,就听到有太监来报太后叫他明天去挑选秀女的事。 心里差点没被堵死。 自己喜欢的人替自己安排女人,这真不知该算什么滋味。 热闹一下(2) 自己喜欢的人替自己安排女人,这真不知该算什么滋味。 自己的事哪里轮到她做主,所以气冲冲去找她。 刚走出宫殿,就遇上出宫回来的东慕彦。 “皇叔,你出去了?” “嗯,刚才出去百花楼风流了一下。”东慕彦不正经说。 东令羽神色一敛:“上次行刺太后的事有眉目了吗?” 百花楼是他们皇族百年来一直安插的密探机构,不少消息都是从那里而来。 而东慕彦之所以混迹青楼和赌坊,也是需要为东裕国整理这些秘密消息。 东慕彦也严肃起来:“根据密探,似乎这次的事情与南风国有关,那个买通杀手的人早就销声匿迹,经过多方追寻,从一些蛛丝马迹间探查出,对方似乎是个南国商人。” 东令羽冷笑:“区区南国商人,这事有什么利益好处,只怕是皇帝指使。南国皇帝的手伸得还真够长,连我们东国的事都要插手。” “反正对他们而言,这事能挑拨起我们东国几大家族的矛盾,绝对有利于他们。幸好这事刚好给我撞上,硬是弄了个假太后,挫败了他们的阴谋,恐怕他们也懊恼得很,精心策划的计划给我们破坏了。”想到南风国显露出的野心勃勃,东慕彦也感到担忧。 东令羽突然想起某件事,神色更凝重: “恐怕南国不会轻易放过这件事,过一个月就是我们东裕国三百年庆典,几天前,南国送来国书,说为了表示对东国和南国一边多年来的和平交好,南国皇帝要亲自来京城祝贺。如此大动干戈,若他们没有所图,恐怕谁能不信。” 东慕彦心惊,在这个关头上,南国皇帝居然亲自前来,只怕来者不善。 只怕还是王心盈不知能不能应付得了那个大狐狸。 若是被南国皇帝当众揭穿这件事,那东裕国恐怕颜面扫地,党派之间的矛盾就激化。 “这事需要从长计议。对了,你这么急匆匆准备去哪里?” 热闹一下(3) “这事需要从长计议。对了,你这么急匆匆准备去哪里?” 说起这个,东令羽就来气: “还不是那个女人,整天太无聊了,居然自作主张替我选妃来。我正要找她算账去。” “这确实像她的无聊作风,一点也不懂男人的心理,走吧,替你教训一下她。” 两人往太后宫中去。 经过御花园,却发现某女正蹲在一张石台下捣鼓什么。 东慕彦无奈,东令羽疑惑: “你在这里干什么?” 王心盈吓了一跳,一头撞在石台底,揉着撞痛的头爬出来。 “干嘛吓人一跳,撞得我痛死了。” “是你鬼鬼祟祟不知干什么?说说你在那里干什么,一国太后,这样蹲着,你也不觉得失礼。” 王心盈心虚的别开视线: “谁鬼鬼祟祟,刚才看到一只蟋蟀跳进去,想抓来玩玩,皇宫里无聊得很,这也不许啊。反正我早就把侍卫宫女调开,谁也看不到,失礼什么? “抓蟋蟀,你果然无聊得很,还无聊的自作主张给我选女人。” 东令羽一口怨气。 王心盈赶忙说:“别误会,给你选女人那是借口,我就是太无聊了,想找个借口热闹下,你若喜欢就挑选几个,若不喜欢大可叫她们滚蛋回家,完全不会妨碍你什么,你生什么气呢。” “你真是被你气死,有你这样随便的吗?”东令羽真是被她气死。 这女人显然根本不当一回事,反而显得自己太小气了。 东慕彦耸耸肩:“令羽,你早该知道她个性就是这样,你若认真了,就是你不对。” “就是,就是,你呀太严肃了,开个玩笑都不行,少年老成,小心多生气变成老头子。我走了,准备回去见美人,你不感兴趣,我可感兴趣。” 王心盈自己走了。 “叔叔,你说她刚才在石台上干什么?” 东令羽皱眉看着那张石台。 热闹一下(4) 东令羽皱眉看着那张石台。 “哦,这不是明显的事吗?作为东裕国最大的名胜古迹,她自然要刻点东西做纪念,去看看吧!”看了,或许这个小子就更明白,爱不可勉强。 东令羽犹豫的站着,过了很久,终于下了很大决心走过去。 他蹲在地上,看了石台很久,就像雕塑一样凝固了。 半响才沉痛说:“我真羡慕那个王岚风,能得到她整个心。” 说完,愤恨的拿起石头,把那句“风,我爱你。”擦掉得一丝痕迹也不留下。 东慕彦看着他浑身散发的怒气,不禁叹气: “令羽,你擦得掉这些痕迹,却擦不掉她心里的爱。她呀,看着开朗,其实死心眼的很。她爱她哥哥,已经用尽了她多有勇气和深情,再也没有力气再爱上别人。” 东令羽跪在地上,就是觉得痛苦:“叔叔,你每次看到这些字都不觉得难受吗?你不是也喜欢她吗?怎能忍受这一切?” “这就是我和你的不同之处,你付出自己的所有感情,要求她心里只有你一个,否则你会很痛苦,即使你娶了她,也会因为妒忌和伤心,纠结一辈子,她不合适你,若真在一起,对你对她来说都是一种痛苦。” “那你就适合她吗?”东令羽不忿。 “或许比你适合吧!你知道我生性比较随意,不会强求,我喜欢她,不代表我要得到她,我得到她,我也不强迫她心中只有我。和我在一起,会很随意,两人不强求对方要怎样,能互相尊重关心,一起相伴红尘中,其实爱不爱又有何关系,只要能相伴而行,其实也挺不错。” 东慕彦一番坦率潇洒的话,令他侧目。 虽然他想不通,为什么叔叔能这么看得开,但是或许叔叔说得对,只有那种没负担的感情,才适合王心盈。 她只爱王岚风,而能包容她心里有人,自己能做到吗? 根本就是无法忍受。 挑剔无极限(1) 虽然他想不通,为什么叔叔能这么看得开,但是或许叔叔说得对,只有那种没负担的感情,才适合王心盈。 她只爱王岚风,而能包容她心里有人,自己能做到吗? 根本就是无法忍受。 “令羽,庆幸你们只见过两次脸,这只是你的初恋,再深情还有抽身的机会。你实在不必泥足深陷,放手吧,她不适合你,至少你应该尊重她的选择。她只是把你当弟弟看待。” 王心盈实在太无聊了。 所以就把选妃搞成了选美大赛。 按照现在选XX小姐的形式,找了个女官当主持人,分四个环节进行。 第一环节是时装秀,让各个秀女自己挑选漂亮的衣服和饰品打扮自己。 第二环节是自主才艺表演,对千金小姐来说,自然是小菜一碟。 第三环节是知识问答,随手在主持人手中抽取题目回答,考验她们的才智。 第四环节就是即兴组合表演节目,几个女孩子合在一起表演。 然后作为裁判的她和东慕彦他们两叔侄评分。 美女们看到皇帝和太上皇亲自来评分,都是积极卖力参加比赛。 不少女子还在宫外学到一些少数民族的特色服饰。 着实让王心盈眼前一亮。 “怎样怎样,你觉得三号哪个怎样,样子好清纯好萝莉,和你的脸很搭。” 王心盈兴奋用手肘撞撞面无表情的东令羽。 东慕彦也唯恐天下不乱,凑过来: “嗯,我觉得这个也不错,容貌端庄,身材火辣,前凸后翘,看一看就是好生育的,最适合皇家香火继承。” 东令羽郁闷:“胸太大,牙齿难看。” 王心盈不解:“牙齿哪里难看,挺整齐的呀,不就是多了个小虎牙,还可爱呢。而且胸大有什么不好,你太挑剔了。” 挑剔无极限(2) 王心盈不解:“牙齿哪里难看,挺整齐的呀,不就是多了个小虎牙,还可爱呢。而且胸大有什么不好,你太挑剔了。” “总之就是喜欢,你别管我,是我选妃又不是你选。”东令羽硬邦邦的回答。 “哦,那个呢,那个胸很适中,虽然身材没刚才那个惹火,但很纤细看起来够优雅,也没有小虎牙,你该没得挑剔了吧!” “脸太大,不喜欢。” 王心盈无语,貌似人家那是巴掌脸,还阔,她们这些女人都不用活了。 “那个也不错” “下巴太尖,像个锥子。” “这边这个呢?” “脚短,穿衣服不好看。” “那个呢” “狐狸眼,妖冶。” “” “” “这是最后一个了,我怎么看,都觉得没有全面那些女人的毛病,你没得挑剔了吧!”王心盈气煞,怎么觉得这个小正太即使故意找茬。 说人家容貌哪里不满意就算了。 后来他居然挑剔到人家的发型不好看,穿衣服的颜色不合他眼。 还有那无比古怪的理由:诸如什么指甲太长、有美人痣、脖子太长 靠,估计奥黛丽赫本在世,都被他贬得一无是处。 哼哼,最后这个是全场最美,最无法挑剔的了。 所有借口都被他说完了,看他还有什么借口。 东令羽打量了那个美人一眼,慢悠悠的说:“看不顺眼。” 神马?看不顺眼,人家横看竖看都是一个极品美人,居然说看不顺眼。 “哪里不顺眼,你给我挑个毛病来看看。”王心盈和他扛上了。 娘的,这回连借口也不找了。 直接来句看不顺眼,故意耍人啊! 东令羽斜睨着她:“也没什么毛病,就是整体看起来不顺眼。” 王心盈瞪大眼,这家伙就是找茬的。 那边的东慕彦笑得前俯后仰,优雅形象全无。 挑剔无极限(3) 那边的东慕彦笑得前俯后仰,优雅形象全无。 “一段时间没见,令羽你的挑剔毛病竟然升到这种程度,盈儿,我看你也不用替他选了,你就是把世界上所有女人找来,他都不喜欢。” 王心盈摸下巴,古怪看着东令羽:“找来全世界的女人都会挑出毛病,看来有毛病的是你才对。” “我没有毛病。”东令羽脸红。 王心盈一拍手,恍然大悟:“你对女人这么挑剔,该不会喜欢男人吧!可怕的家族遗传。” 王心盈恶狠狠瞪着东慕彦:“都怪你,你自己男女通吃就好了,还影响令羽变成断袖,你这个做叔叔才是罪魁祸首,好好的人都被你带坏了。” 东慕彦笑声卡住,心里那个冤枉啊,这怎么又扯到他身上了。 “盈儿,你不能迁怒于我,他不爱选妃,关我什么事?” “是你带坏他的,你这个男女通吃的风流种,多美好的少年都被你摧残了。” 东慕彦一额汗,苦笑:“令羽,看你叔叔被骂成这样,你也不说句话。” 东令羽笑而不语,王心盈把矛头转向他正好解了自己的围,断袖就断袖吧! 总好过京城被押来相亲。 “你自作孽不可活,别想得到同情。” “好吧我自作孽。”真是追悔莫及。 “那我这个选美不是白搞了。” 王心盈比较郁闷,突然又眼睛一亮。 诡异的看向莫名其妙的东慕彦。 “令羽他是断袖,不喜欢女人。不过我记得某人是男女通吃,那就行了,你来选,看上哪个了告诉我,我帮你搞到手。” 东慕彦瞠目结舌:“这是令羽选妃,不是我。” “令羽,你介意你叔叔选几个美人吗?” 东令羽这回乐了,刚才叔叔还看自己的笑话。 现在终于轮到他倒霉了。 所以特大方的说:“没关系,只要叔叔喜欢,全送给他也没问题。” 挑剔无极限(4) 所以特大方的说:“没关系,只要叔叔喜欢,全送给他也没问题。” “听到了吧,他说送给你也没问题。我看你刚才也挺热心的,说这个不错,那个也不错,你好像喜欢身材火辣的吧,这里有几个都挺合你条件的,快选。” 东慕彦看着万分热心的王心盈和看热闹的东令羽。 终于明白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被喜欢的逼着选妃,果然很郁闷。 “哼,我比他更加挑剔,一个也看不上,谢谢爱妃关心。”东慕彦郁闷的拂袖而去。 “你叔叔真是转了品性啊,按理来说应该很高兴才对嘛!对了,令羽,既然你不喜欢女的,那咱们就选男的,虽然范围少很多,不过极品美男应该还是能找到的,你喜欢什么类型,反正我空闲得很,帮你找找。” “不必了,谢谢婶婶关心。”这回轮到东令羽拂袖而去。 王心盈无语,这对叔侄今天集体抽风了。 有美女也不要。 好吧,他们不要,她要,这么多美女,正好天天给她弹琴唱歌表演节目。 一整天都没见那两叔侄。 到晚上刚睡下,就见东慕彦爬上床。 王心盈越过用床巾临时搭建的三八线,伸出手厚颜无耻说:“一万两拿来。” 这叫一手收钱一手上床,绝不吃亏。 东慕彦一阵无语,只好吩咐太监紧急去找张万两银票过来,才得以上床休息。 “你还真是一点良心也没有。” “啊,对你讲什么良心,还是钱比较重要。喂,你心情不好,干嘛喝酒。” “我就该一直开心吗?” “虽然你挺风流不羁,不过我觉得你是活得挺开心,一向很潇洒,少见你不高兴嘛!” 东慕彦把头转过去,把三八线一扯开:“要这劳什子东西干嘛,我要对你做什么,你就是拿把刀架在我头上也没用。” 挑剔无极限(5) 东慕彦把头转过去,把三八线一扯开:“要这劳什子东西干嘛,我要对你做什么,你就是拿把刀架在我头上也没用。” 说得也是,王心盈也觉得自己这样做毫无意义。 事实上这个人还是很正人君子的。 “那你郁闷什么?” “郁闷某个我喜欢的没心没肺的女人,一点也不理会我的感受,给我拉红线。” 王心盈尴尬,这个人怎么说话就这么直爽。 “东慕彦,你是真的喜欢我?”她知道以前这人也挺喜欢逗她的,但总觉得他半真半假。 东慕彦揉额头,格外认真:“我喜欢你就这么值得怀疑吗?我是真的喜欢你,忘记什么时候开始,没了拈花惹草的心思,只想一直看着你一个人。以前我一直觉得我不会爱女人,因为那样就会束缚我的自由,我讨要被束缚,可是现在我希望被你束缚。” “”这么真诚感人的情话,令王心盈也很动容。 从来没想到这么洒脱的东慕彦,也会成为为爱所困的男人。 感觉是那么不可思议。 以前觉得他不是认真的,所以自己也没明确的拒绝。 既然现在知道他的真情,那自己更应该快点说清楚,免得他浪费时间在自己身上。 “东慕彦,我” 一只手落在她嘴唇上,东慕彦嘘了声,有些自嘲笑:“别做声,这么美丽的夜晚,这么动人的表白,不觉得像一个甜蜜的梦吗。我不想听到拒绝,我也是有自尊的,至少你让我满足一下虚荣心。” 王心盈心一颤,觉得莫名难受。 她知道他这样调侃的说法,只是避免她的尴尬。 他是个很聪明的男人,自然知道自己的心情。 只是认识他这么久,自己第一次觉得对他感到抱歉。 “我听说过一月后,东裕国的庆典,南国的皇帝会来参加,总觉得不太妥,这个南国皇帝怎么突然就有兴趣跑来?”王心盈问起今天听到的消息。 别有用心的南皇(1) “我听说过一月后,东裕国的庆典,南国的皇帝会来参加,总觉得不太妥,这个南国皇帝怎么突然就有兴趣跑来?”王心盈问起今天听到的消息。 东慕彦挑眉:“他当然有兴趣,他把我们的太后干掉了,却没有收到预期效果,你觉得他能咽下这口气吗?” “啊,上次那事是南国人干的。他没事插手你们国家,想图谋什么?” “一个皇帝,特别是一个有志气的皇帝,你觉得他能有什么图谋?” 王心盈了然,当皇帝的,谁不想征服周边国家,看来南国皇帝野心勃勃。 “那他会针对我吗?” “反正不会放过揭穿你的机会。” 王心盈危机感来了:“那我该怎么办?” “尽量多了解些我们东裕国、朝廷、皇家的事,我们也会在一旁提点,不要出现太明显的把柄被他抓住就行了。” “放心,我一定会努力,让这个阴险的皇帝滚回他自己国家去。”她既觉得兴奋又觉得紧张。 日子太无聊了,有点刺激也不错。 “你没其他问了吗?”东慕彦斜睨着她。 “” “我还想跟你讲讲西陵的使者是谁呢,既然你不感兴趣就算了。”他戏谑笑。 王心盈郁闷,不是不想知道,只是不知该怎么问起他的消息:“那你就说吧,让我也有点心理准备。” “你放心,他不会来,西陵国乱七八糟的反皇派也够他忙的。” 一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在王心盈猛往脑袋里塞历史知识,家族关系,朝野趣事时,庆典的日子就如期而至了。 庆典上,太后也不过是个摆设,王心盈已经把礼仪学个十足了。 庆典当日,华丽的祭天庆典,整个过程充分展露了东裕国的国力强盛,皇家的气派万千,并没有出现什么差错。 别有用心的南皇(2) 庆典当日,华丽的祭天庆典,整个过程充分展露了东裕国的国力强盛,皇家的气派万千,并没有出现什么差错。 南国是皇帝亲自出马,南国皇帝高大英挺,目光锐利如鹰鹫,面容硬朗俊美。 气质颇具侵略性,像头懒洋洋的狮子,举止间尽显霸气。 王心盈觉得他那种肆无忌惮打量自己的态度,实在嚣张,嘴上有礼貌问候她。 眼睛里却显然一种我早把你这个冒牌货看透的得意。 她立即明白这个皇帝不是好对付的人。 而且不知为何,她觉得这个人的气质莫名熟悉。 而西陵国的使者就彬彬有礼多了,不愧是自己优雅哥哥教出来的臣子。 一举一动间都显示出西陵国对东裕国的尊重,以及两国修好的决心。 东裕国对西陵也比对南国的接待热心。 “太后娘娘,国宴准备得差不多了,太上皇、皇上也陪伴南皇、西陵使者从东明寺参观回来了。” 女官出现在寝宫里,报备着晚宴事宜。 王心盈正在梳洗打扮,为了不失一国礼仪,把十几斤重的朝服和后冠往身上套。 真够受罪的,太后皇后也不好当啊! 而且还要面对别有用心的南皇,这次对她来说,也是重大的考验。 打扮完毕后,她率领一众宫人大臣命妇到宫门外迎接。 “恭迎太上皇、皇上回宫。”在宫门外,王心盈仪态万千的向东慕彦、东令羽行礼。 “皇婶不必多礼。”东令羽还礼。 “玉儿,晚宴都准备好了吗?”东慕彦走过来,对她的完美礼仪露出赞赏。 看来一个月的特训,果然没有白费。 “早准备妥当,恭候南皇,西陵使者大驾。”王心盈向南皇嫣然一笑。 南皇意味不明的盯着她,嘴角扬起:“太后如此贤惠,真是东国太上皇之福。” “好说,将来南皇必定也能娶到一位母仪天下的贤惠皇后。”东慕彦略略侧身,挡住南皇锐利的目光。 别有用心的南皇(3) “好说,将来南皇必定也能娶到一位母仪天下的贤惠皇后。”东慕彦略略侧身,挡住南皇锐利的目光。 一行人进入东边的宴会大殿。 大殿摆设华丽,气派十足,充分显示了东裕国的奢美。 南皇、西陵使者互相恭维一番,相继入座。 东令羽作为皇帝坐在正中央。东慕彦坐在他左边,南皇则坐在东慕彦旁边。 而东令羽另一边则坐着王心盈,西陵使者。 很快,一群美丽的宫女鱼贯而入,送上美酒佳肴。 南皇、西陵使者都对东令羽恭贺了一番,大家互相吹捧对方国家一阵子,不分胜负后,才高高兴兴的喝酒作乐。 东令羽随即吩咐歌舞表演,大家边吃饭边欣赏歌舞。 一排和乐融融,实在平静得让王心盈觉得诡异。 南皇就这样放过她,有这个可能吗? 正发呆,旁边的西陵使者说话了:“东国太后,听说贵国境内有一种珍贵的草药叫龙血草,据说能起死回生,能治万病除万毒,不知是否真有其事。” 龙血草?这东西她也在皇家秘闻里看过,据说后宫里有一棵,需要用帝皇的血供养着。 非常神奇兼珍贵。 虽说起死回生的作用,不过谁也没试过,至于真实功效怎样。 说不定也是人为夸大,不过论珍贵程度,却真是万般珍贵。 毕竟能受帝皇血供养的植物,世间除那龙血草外,都没别的了。 “呵呵,这位使者你说笑了,不过是民间缪传,世间上怎可能有这种东西。我们东国也试过找寻,最后发觉不过是大夫误传,根本没这回事。” 王心盈一口否认,若真让人知道宫里就有一棵,恐怕以后后宫不得安宁。 毕竟起死回生,这样的诱惑,会带来很多麻烦。 “原来如此。”那使者显得失望。 “不知贵国有何人需要?”王心盈疑惑问,难道西陵女皇或公主患了什么病,由此需要? 别有用心的南皇(4) “不知贵国有何人需要?”王心盈疑惑问,难道西陵女皇或公主患了什么病,由此需要? 那臣子打哈哈:“没有,不过是听闻神奇,想知道一二。” 王心盈也没在意。 宴会正高潮,臣子和皇帝们互相敬酒。 王心盈突然觉得头顶黑影笼罩,一阵烈酒冲鼻而来。 她惊愕的抬头,看到南皇居然走到了她面前,提着一壶酒。 嘴上带着古怪的笑,犀利的眼眸隐隐透出一丝逗弄宠物的轻蔑。 “听说东国太后的母亲是我们南国人,是个巾帼不让须眉的女子,太后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自然也是个女中豪杰。本皇听闻太后酒量比起男子毫不逊色,今日东国如此值得庆贺的日子,太后不会拒绝本皇的敬酒吧!” 一番绵里藏针的话,从他口中说出,带着一种特别的挑衅。 王心盈讨厌他的目光,更讨厌他的口气,最讨厌他这种轻蔑的目光。 这男人在人家的地盘上也那么嚣张。 实在令人恨不得甩他几个巴掌。 “南皇亲自来敬酒,本宫又怎能失礼。”喝就喝,难道以为自己怕他。 不过这个南皇不知在打什么主意,那么轻易敬个酒就放过她。 好像不太可能吧! 果然不出她所料,南皇立即豪气笑了:“太后果然是女中豪杰,敢接受本皇的敬酒。太后,我们南国的规矩是一旦接受别人的敬酒,不到酒瓶见底不罢休。不过久闻太后酒量好,这点小意思,应该不在话下。” 说完得意的摇了摇手上的酒瓶。 王心盈汗颜的看着他手中那个大酒瓶,这个死贱男果然不是好东西。 那酒壶的酒足足有几十大碗,就是两人对喝,也要喝十几碗。 这个贱男分明是故意设陷阱让她跳下去。 如果现在自己说自己不胜酒力,那就和传闻中酒量厉害的太后不相符。、 势必引人怀疑。 前太后啊,你干嘛那么海量,你真是害死我了。 别有用心的南皇(5) 前太后啊,你干嘛那么海量,你真是害死我了。 “怎么,太后不敢,不会吧!”南皇撇撇嘴。 王心盈气煞,这就是逼她就范,偏偏她还不能说不。 “怎会,南皇有兴致,本宫自然奉陪。”输人不输阵,王心盈故作信心满满的说。 心里却恨个半死。 死南皇,今天这样折磨她,她绝对要报仇回来。 “好,够爽快。”南皇拿来两个大碗,放在她面前,倒上慢慢两碗酒。 浓烈的酒香扑面而来,不用喝,光闻着,就知道这酒有多烈性。 贱男好歹毒,烈酒加海碗,自己酒量这么一般,死定了。 “先喝为敬。”南皇笑容满脸的拿起大碗,一饮而尽。 豪迈之极,立即引来众人的喝彩。 看他喝完,王心盈把心一横,举起碗也咕噜喝光光。 妈的,辣死人了,这酒一定是贱男特意带来的。 宫里供应的根本没有这么烈性。 刚喝下去,就一股热气冲上喉咙,令她耳朵都隐隐发热了。 不过脸上还力持镇定,好像一点也没事似的。 只是看南皇的眼光多了几分恨意。 “好,太后酒量果然不错。”南皇挑眉。 又开始倒第二碗。 那边的东慕彦、东令羽都担忧看着她。 他们不知她的酒量到底有多大。 而刚才她又信心满满的答应下来,让他们也难以找借口。 两人一连喝了七碗,脸已经一片通红,眼神渐渐迷蒙,身体也有些支撑不住。 只有神智还保持着半清醒,不肯屈服。 刚拿起第八碗,被一只有力的手拦住了。 举头,是东慕彦,他正担忧、心疼、又愤怒的看着她。 喝了八大碗,还一点也没事的南皇挑眉看着东慕彦。 他怎么跑来了,难道不怕帮自己会引来麻烦。 她就是怕引来怀疑,才死扛着。 他来帮自己,不是前功尽废吗? 别有用心的南皇(6) 他来帮自己,不是前功尽废吗? 可是胃真难受,心里也难受,这个时候他来帮忙,无论合不合时宜。 她心里都很感动,有种落泪的冲动。 “东国太上皇这是什么意思?”南皇挑衅的问。 “本皇来替她喝。”东慕彦拿起她面前碗,一饮而尽。 南皇看看他,又看看王心盈,万分不悦的说:“听说太后还在家乡时,与人拼酒,五十碗也不倒,区区七碗难道就难倒太后了?还是说太后瞧不起本皇,不愿喝本皇敬的酒?” 死贱男,故意把喝酒上升到瞧不起。 她是挺瞧不起这个死男人的,但是他故意这样说,自己还真不能不继续喝下去。 否则就是故意不给面子南皇。 气死人了,妈的,她和这个贱男的仇结下了。 王心盈咬牙:“怎么会,本宫对南皇一向敬重,太上皇只是担忧本宫,所以才来挡酒而已,本宫酒量那么好,怎么会怕区区一壶酒。” “太上皇,你看连太后都这样说,你还担忧什么呢。” 南皇笑容恶劣的又倒了一碗酒。 哼,她就是今晚喝死了,也不让这个贱男得逞。 王心盈气冲冲的端起碗,刚想喝。 又被东慕彦扣住了手腕。 南皇咄咄逼人:“太上皇这么不给面子,是什么意思,难道认为本皇不配和你的皇后喝酒。” 气氛立即僵硬了,周围的人也把目光转到这边,紧张关注这不同寻常的气氛。 热热闹闹的大殿,一下子变得尴尬寂静。 “对,我们皇上亲自前来向东国祝贺,你们东国却连我们皇上的敬酒都不接受,这不是故意瞧不起我们南国吗?”南国的臣子气愤开口。 “让我喝吧!”王心盈对东慕彦轻轻说。 南皇就是故意找茬,现在还牵扯到瞧不起他们南国。 这样结下怨怼,在舆论上对东国可是大大的不利。 东慕彦只是轻轻拍拍她手背,笑容镇定的面对南皇挑衅: 别有用心的南皇(7) 东慕彦只是轻轻拍拍她手背,笑容镇定的面对南皇挑衅: “南皇言重,本皇又怎会瞧不起你们南国,实在是事出有因,我的皇后刚有了身孕,即使她再好酒量,也是烈酒伤身,对胎儿不好。相信南皇你不会介意吧!” 东慕彦这些话让全场又重新热闹起来了。 大臣纷纷恭贺不断,西陵使者也上前祝贺。 南皇脸色臭臭,一脸不甘,但是人家说怀孕了,自己即使不信。 也不能掀起她的衣服去求证。 只能勉强挤出古怪的笑容:“恭喜两位了,不过太后怎么好像还不清楚自己怀孕了?” 王心盈喝了那么多的酒,脑袋确实一时没反应过来。 一脸茫然的表情,听了南皇的讽刺,才立即收敛的惊讶,装出很高兴的样子。 东慕彦俯下身,轻轻抱着她的身子,显得柔情万种: “今天早上起来,玉儿说有些不舒服,本皇让太医看过,刚想告诉她好消息,没想到她就去为庆典操劳,本皇打算今晚再告诉她。没想到她却一点也不小心身体,本皇才无可奈何。” 他一番说辞滴水不漏,南皇无可奈何。 只能虚伪的恭喜几句就回到座位上。 王心盈看到贱男臭臭的脸色,心里笑死了。 同时也不得不佩服东慕彦,居然想出这么牛逼的借口。 南皇想为难她也很难。 “朕看太后似乎身体不适,叔叔不如先行送她回宫,让太医再诊治下。”东令羽神色复杂看着他俩,还是忍不住开口帮忙。 于是东慕彦扶着王心盈,就这样顺理成章退下了。 回到宫里,王心盈狠狠吐了一番。 几乎把肠胃都吐出来了。 从来没有喝过这么多酒,真是难受得要命。 东慕彦心疼的安抚她,亲自给她喂醒酒汤。 王心盈才觉得好一些。 跳就跳吧(1) 王心盈才觉得好一些。 东慕彦心痛的抱住她,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内疚到极点:“对不起,今天让你受委屈了,以后决不会有这样的事。” 王心盈心暖了,难得他没在国家利益前不管自己死活。 这已经让她挺感动的。 “你要记得我这么牺牲自己帮了你,还真别说,我长这么大,第一次喝这么多,喝得我都恶心到极点。” “好好休息,我让太医来给你把把脉。”东慕彦小心的把她放在床上。 王心盈好笑斜睨着她:“把什么脉,喜脉?我该不会真有了孩子吧?” 东慕彦失笑,点点她的额头:“我倒是希望你真有了。” 这样一说,她反而不好意思了。 “不过你那样当众说了,还是挺麻烦的吧!” 东慕彦摇摇头:“我刚才想过,这不但可以阻止他逼你喝酒,你现在有了身孕,他想害你也没那么容易,若应付不过去时,你大可以装不舒服,或者干脆晕过去,他也奈何不了你。” 说得也对,即使那南皇知道自己不是真怀孕。 可是碍于外界压力,也不能太过逼着自己。 “你还挺聪明的,想到这么个好计谋,以后我就可以轻松点。” “我好歹也曾经是个皇帝,这点急智还是有的。不过对于你来说,被揭穿的机会会减少很多,但是你一点也不会轻松,装怀孕也不是件简单的事。” 东慕彦说得不错,装怀孕其实也是挺痛苦的一件事。 不但要不时做出孕吐的样子,还有一大堆补品端上来,吃得她快吐死了。 最可怕还是一大堆的大臣夫人进来陪她,交流着怀孕的事。 王心盈囧了,若她真是怀孕了,那还好说。 现在装着,还要不时和她们交流感受,真是相当受罪。 这天东慕彦他们陪同南皇西陵使者到长风山皇家狩猎场去狩猎。 跳就跳吧(2) 这天东慕彦他们陪同南皇西陵使者到长风山皇家狩猎场去狩猎。 王心盈和一帮皇亲命妇也跟随去了。 不顾假冒怀孕,让她上不了场去策马奔腾,还挺郁闷。 只能和一帮柔弱无聊的女人呆在帐篷里聊天。 “安心呆在这里,这样南皇也没有机会靠近你,就使不了诡计。等会儿打猎完,我带你去个好地方玩,很漂亮。” 东慕彦留下这句安慰话就和那些男人打猎去了。 王心盈百无聊赖的贵妇们聊天。 刚拿起个梨子。 “太后,梨子性凉,对胎儿不好。” 放下梨子,再拿个块菠萝。 “太后,菠萝性寒,吃了容易过敏,对胎儿不好。” 挫败的丢下菠萝,想吃块新鲜的烤肉。 “太后,牛羊骚味大,吃了不但闷滞,还很容易引起呕吐。” 靠,还让不让人吃东西,怀孕又不是坐牢。 这也不许,那也不许。气死人了。 这时有个太监进来求见,说东慕彦让她去一个地方。 王心盈正闷死了,听到是东慕彦来解救自己出苦海,立即跟那太监出去了。 那太监恭谨在前面带路,一路往树林的方向走。 刚开始王心盈也没怀疑,但是后来却越走越觉得不对劲。 这一路上太安静,安静得诡异。 她停下,厉声道:“你到底是什么人,竟敢欺骗本宫,假传圣旨。” 那太监刚才还一副低眉和顺的样子,看被识破了,也不装了。 抬起头诡异的看着她笑,什么也不说,只是拍了几下手掌。 刚才还安静的树林,鬼魅般飘出十几个蒙面黑衣人。 王心盈大骇,这些是什么人。 难道想杀她,可是杀她有什么好处。 这时候又听见几匹马蹄声从东边传来。 那些杀手却不动如山。 王心盈心下更怀疑,这不像什么杀人灭口。 更像是有什么阴谋。 跳就跳吧(3) 王心盈心下更怀疑,这不像什么杀人灭口。 更像是有什么阴谋。 很快东边出现几个骑马的人,为首的竟然是南皇。 王心盈心里顿时明白了半分,原来是这个贱男施诡计。 因为一开始东慕彦说要带她去一个地方,所以那假冒太监来请她时。 她也没有怀疑。 “看来你一点也不惊讶嘛,太后,不对应该是假冒太后,你还真镇定。东慕彦叔侄倒是有眼光,找了个聪明人来扮演太后。” 南皇坐在高头大马上,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 脸上是一切如我所料的傲慢表情。 王心盈鄙视他:“卑鄙无耻,你杀了前太后,想祸乱东国,被东慕彦及时发现了,现在又不甘心,想继续来搞破坏。你身为一国之主,却使尽阴暗龌龊手段,真是令人发笑。你家祖宗知道了,恐怕也觉得颜面无存,气得从坟墓里跳出来掐死你。” 南皇眯眼:“死到临头,你嘴巴还是那么利,倒是个有胆识的女人。你尽管骂,本皇做事向来不择手段,只求目的。” 厚脸皮到这种程度也真少见,王心盈见他居然不恼羞成怒,反而没办法了。 “那么你到底想怎样?” “当然是给你们东国制造个大祸,难不成你以为本皇专程来这里,真是替你们庆祝?可笑。今天这里要发生一件大事,南皇在这里被假冒太后派死士行刺,受了伤,假冒太后被擒。你说结果会怎样?哈哈” 南皇在马上哈哈大笑,极尽得意张狂。 王心盈脸色发白,气得哆嗦,这贱男果然无耻到极点。 杀了太后没达成他的阴谋,现在又设计让揭穿自己。 顺便把脏水泼到东慕彦叔侄身上。 南皇在这里被假冒的太后行刺,而假冒太后一直和太上皇亲密无比。 若说东国太上皇不知道她是假冒,恐怕大家都不信。 这事的后果只怕就是令所有人都怀疑是东国皇室所为,引得两国关系破裂。 跳就跳吧(4) 这事的后果只怕就是令所有人都怀疑是东国皇室所为,引得两国关系破裂。 东家皇族声名扫地,太后外戚叛乱,或许会弄得东国乱成一锅粥。 这个南皇贱男贱到顶峰造极。 “贱男,你别得意,以为所有事都尽在掌握如你所料,底低估了他们叔侄的智慧,也高估了你自己的能力,上次杀太后的失败就是一个例子。这次你也不会成功的。” 南皇脸色一敛,眯起眼,眼里射出危险的光芒。 “那就看看,到底是本皇成功,还是你们成功。” 他跳下马,逼近王心盈:“现在先来揭穿你的真面目,再制造激斗的场面,引来皇帝他们,一切嫌疑都会指向你,到时你水洗也不清。不过你死得也不会太冤枉,为了加强这个行刺的效果,本皇还要自伤一条手臂,也算是你的荣幸。” “呸呸呸,你就是把你的头切下来给我坐,我只会觉得恶心。”荣幸个屁,这个自以为是的贱男。 “哼,激怒我对你没有好处。” “谁说没有好处,你这种人若不能好好的骂你个狗血淋头,我也白到这个世界一回了。你就是个无耻的大混蛋,只会耍阴招的小人,迟早会下地狱。你就是家人不爱你,女人背叛你,臣子恨死你的顶级可怜虫。”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试试?”南皇脸色变得非常难看,似乎王心盈的话戳到了他痛处。 啊,这个贱男不冷静了,自己要继续刺激他,让他心神大乱。 说不定还有机会逃走。 王心盈立即不屑的说:“怎么了,不是被我说中了吧,你刚才被我骂死不是很镇定的吗?叫我尽管骂,怎么现在受不了啦!” “女人,若不是要利用你,本皇绝对让你碎尸万段,敢如此侮辱我。”南皇气得七窍生烟。 “有胆现在就杀了我啊,你怎么不杀,你就是个孬种,一点胆识也没有。”王心盈努力激怒他。 跳就跳吧(5) “有胆现在就杀了我啊,你怎么不杀,你就是个孬种,一点胆识也没有。”王心盈努力激怒他。 “陛下,别中了她的计,她再拖延时间而已。” 那边的假冒太监看出了苗头,立即提醒他主子。 王心盈怒。 靠,这个假冒太监居然破坏自己的计策,咒他下辈子变真太监。 全家都是太监。 “哼,原来是拖延时间,想不到你也挺狡猾的,可惜你的计策不会如愿。”南皇终于冷静下来,颇有几分赞赏看着她。 “若不是这样的情况,本皇还真想把你带回去。” 切,谁稀罕你。 不过看来这回要倒霉了。 王心盈心里差点绝望,突然听到西边传来一阵马蹄声。 正是自己刚才走来的那个方向,看来他们已经发现不对劲了。 这个贱男的计划看来来不及实施了。 “哈哈,我早说过你不会成功,想在人家地盘上捣乱,你也太瞧不起人了,哼,大笨蛋。”王心盈得意向他做了个鬼脸。 “陛下,他们居然这么早发现了,该怎么办。”假冒太监急了。 南皇也是脸色大变,恨恨的瞪着王心盈。 吩咐那些黑衣人:“你们先走,计划有变。” 黑衣人立即迅速消失。 他又转过头来,阴鸷的看着王心盈:“虽然诬陷不了你行刺我,不过要揭穿你还是不难,多少能给他们制造个麻烦。只要把你的面具撕下来就行了。” 王心盈节节后退,心里恨个半死。 眼看东慕彦他们就要来救自己了,没想到还是要遭这个贱男暗算。 不甘心啊,不甘心。 王心盈转头看四周,不远处的北边有个断崖。 她当机立断冲过去站在断崖边威胁说:“贱男,你别过来,过来我就跳下去,我死了,你也逃脱不了干系。” 南皇额头青筋抽动,压根不信她敢跳下去。 眼见马蹄声越来越近了,自己必须先揭穿她的真面目,否则东慕彦他们赶到。[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跳就跳吧(6) 眼见马蹄声越来越近了,自己必须先揭穿她的真面目,否则东慕彦他们赶到。 自己的计划就完全破灭了。 他千里迢迢来到东国,怎能一无所获离开。 “有胆你就跳下去,本皇看你也不像不怕死的人,怎么不跳。” “你别逼我,我是怕死,但是狗急了也会跳墙,你逼急了我,我就跳崖。”王心盈其实也忐忑得很,只能虚张声势。 “废话少说,还想拖延时间。”南皇伸手冲上去抓她。 晕,难道真要被这个贱男捉住揭穿。 死贱男,绝对不能让他如愿。 跳就跳吧,看了这么多部电视剧和小说。 从来没听过主角跳崖还会死的,自己肯定也不例外。 不过死也不会放过这个贱男。 “南皇,你居然想奸污本宫,本宫宁死不屈。”王心盈大声喊完,向后一跳就掉下山崖了。 妈妈呀,保佑一定要毫发无伤,这样因为贱男死了真的死也不瞑目。 加速度的掉落半空,突然听到崖上一声撕心裂肺的痛呼声:“盈儿” 是东慕彦的声音。 唉,东慕彦,她也算因公殉职,若是大难不死,得要向他索要工伤费用和精神损失费,以及牺牲费。 这是王心盈失去意识前最后一个想法。 事实证明小说和电视剧跳崖定律不是吹的。 猪脚就是小强,怎么危险的情况下也铁定死不了。 区区一个山崖,又怎会摔死她。 所以山崖底很俗气的刚好有个深潭。 王心盈醒过来时,张开眼,见到的不是地狱里的牛鬼蛇神。 而是一个头发沾着水草,皇冠东歪西倒,衣服一片泥泞的东慕彦。 他的眼睛瞬间放出最灿烂的光彩,惊喜若狂,又惊恐如狂的看着她。 好像知道她还活着欢喜到极致,却又怕她突然死去害怕到极点的样子。 跳就跳吧(7) 他的眼睛瞬间放出最灿烂的光彩,惊喜若狂,又惊恐如狂的看着她。 好像知道她还活着欢喜到极致,却又怕她突然死去害怕到极点的样子。 “你你醒了,你醒了,真的醒了”一向冷静洒脱的东慕彦也开始声音颤抖得难以抑制。 一滴泪、两滴泪落在她脸上。 王心盈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看着眼前激动得掉眼泪的男子。 心里涌出又酸又暖又难受的滋味。 眼眶一热,也忍不住流眼泪。 “怎么了,你是不是觉得痛,哪里受伤了?”东慕彦着急万分的问,想要检查她的伤势。 王心盈一手阻止他:“我没事,掉到潭里也算幸运,呵呵,我是世界上最幸运的人,总是死不了。” “不准你这样说,不准说死字。真是疯了,你怎么会从山崖上跳下来,你找死吗?你差点吓死我了。”东慕彦毫无风度的骂她,又气又恨又心疼。 “我不能让那贱男如愿,死也也要整死他。” “傻瓜,你死了还有什么用,应该尽力活着报仇才对,因为那种人死了,才不值得。” 王心盈见他那乱七八糟的样子,骂自己又舍不得骂自己的样子,忍不住发笑。 “你还笑,你到底是什么女人,这种情况下还笑得出。” 王心盈抓住他的手,认真看着他,一字一句问:“你为什么要跳下来,难道你不怕死吗?” 她跳下来,是因为她相信主角是小强的定律。 可是他什么都不知道,为什么就跟着她跳下来了? 东慕彦一愣,难得脸红,为爱殉情的事他从来都不屑,更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干这种傻事。 可是见她跳下去最后那片衣角,那一刻他只觉得整个世界都覆灭。 “唉,我也不知道,那时我都疯了,见你跳下去,我的身子好像一下子失去了控制,也跟着你跳下来,只想抓住你,不让你离开我。” 以身相许咯! 可是见她跳下去最后那片衣角,那一刻他只觉得整个世界都覆灭。 “唉,我也不知道,那时我都疯了,见你跳下去,我的身子好像一下子失去了控制,也跟着你跳下来,只想抓住你,不让你离开我。” 王心盈心里一阵颤动,混集着感动、心酸。 其实自己从来没为他做过什么事,哪里知道他这样不顾一切陪自己跳下来。 “是不是觉得我很傻?”东慕彦温柔拨开她贴在脸上的发丝。 王心盈心疼的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露出苦涩的笑容:“是很傻,怎么有你这么傻的人,明明长得那么帅,你看现在多么落魄,都成了泥泞蟋蟀哥。” 这样的他,让她莫名心痛,他不该这样的,他应该很自由洒脱,什么都不在乎,一个人也很快乐。 可是他居然为自己跳下来了。 活了这么久,还没有人能为她做到这种地步。 不惜放弃生命,只为了她。 东慕彦满不在乎说:“唉,傻也没有什么不好啊,至少能让你开心。何况跌落泥泞,还是改变不了帅哥的本质。” “笨蛋,你这样,让我该怎么办?”她笑骂。 “还能怎样,救命之恩,当然是以身相许咯!”他深情款款却又认真的说。 除了以身相许,她还真没法报答她。 其实东慕彦是很好的,如果作为成亲对象,绝对是完美。 可是就是太好了,让她觉得对不起他。 她心里永远也无法像爱上王岚风一样爱上别的男人。 她心里有别人,对他太不公平。 东慕彦敲敲她脑门:“喂,别一脸愧疚的样子。我知道你想什么,你心里爱的是你哥哥,但是我想问你一句,你喜不喜欢我,你要老实回答。” “喜欢,你对我这么好,我又不是铁石心肠,自然是喜欢你。若不是他在你前面出现,我一定会爱上你。”王心盈发自内心袒露心声。 你就是傻瓜 “喜欢,你对我这么好,我又不是铁石心肠,自然是喜欢你。若不是他在你前面出现,我一定会爱上你。”王心盈发自内心袒露心声。 东慕彦摸摸她脑袋,认真说: “只要你喜欢我就够了,盈儿,你难道没想过吗?你迟早都要嫁人,但是你和他却是不可能的,如果你要选择其他人嫁了,不如选择我,我不会逼着你心里面一定只有我,只要能留给我一个位置就好。我们两个兴趣相投,我会对你很好,我们一定会生活得很快乐的。” “但是你不会觉得不甘心吗?这对你不公平。” “盈儿,我又不是小孩子,这个世间上没有什么是公平的。我爱你多一些,那是我愿意,你又何必太内疚。如果爱情不能完美,那么相对完美也好,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王心盈听了满腔震动,这个男人看似风流不羁,实在上在爱情上却最能包容。 她走了什么狗屎运,居然还能遇到这样的好男人。 “东慕彦,以前我觉得你挺聪明的,现在发觉你完全是个傻瓜。”王心盈动容的看着他笑,“不过,是一个挺可爱的傻瓜。给点时间我,我一定会努力爱上你。” 她拉下他的脖子,轻轻吻上他的嘴唇,决定给自己一次机会。 获救已经是一天以后。 王心盈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休息。 而宫里宫外,朝野间已经闹得满城风雨。 因为王心盈跳崖前那恶搞的一句,顺利让南皇背上了黑锅。 现在到处都在疯传:南皇看上了东国太后,引到树林里迷奸不成,逼得太后为保清白跳崖自杀。幸好苍天有眼,太后大难不死。 虽然南皇极力解释一切只是一场误会,但是大家都不信。 现在南皇的名声比粪坑还臭,现在谁见到他,都用一副看强奸犯的眼光。 微不足道的爱 现在南皇的名声比粪坑还臭,现在谁见到他,都用一副看强奸犯的眼光。 有百姓还砸鸡蛋,丢番茄,弄得南皇现在连门都不敢出。 “哈哈,死贱男,这回遭到报应了,敢暗算我,现在知道滋味么吧!”王心盈边吃补品,边大笑。 想到南皇像个缩头乌龟被人砸鸡蛋,就乐不可支。 东令羽眼神复杂看着她:“你也别得意,若不是这次大难不死,你连嘲笑他的机会都没有。亏你敢乱跳崖,真不知道你脑袋是什么做的。” 想起她跳崖,他就心有余悸,吓都被她吓死了。 亏她现在还一副乐呵呵,没事人的样子。 “这不是没死吗?我早就知道我运气不是一般好,才跳下去的。” “以后不要再做这种傻事,即使你不为你自己想,也为叔叔想一想。”东令羽无比艰涩的说。 看到东慕彦跟着她跳下去,那一刻他终于明白了。 他比不过她心中的哥哥,也比不上自己的叔叔。 他的感情比起他们能为爱牺牲,实在太微不足道。 “以后不会在这样,我也很珍惜自己生命。”王心盈安慰他。 东令羽点点头,又说:“不止要珍惜自己的生命,也要珍惜叔叔。他为你做到这种地步,请你不要辜负了他,我从来没见过叔叔能为一个人连自己的命也不要,要知道他最瞧不起就是牺牲自己救人的事。所以你对他而已,已经比他自己还重要。” 王心盈又一次感动,认真说:“我明白你的意思,他是一个值得珍惜的人,我一定会好好对待他。” “那就好,祝你们幸福。”东令羽说完就惨然离开。 他的初恋就这样悄无声息的开始,悄无声息的结束。 而对方连他的一丝心意也不知道。 “停,”王心盈阻止住某人躺上床的动作,伸出手,“一万两。” 叫他贱男 “停,”王心盈阻止住某人躺上床的动作,伸出手,“一万两。” 东慕彦一副被雷劈了的表情,无力的支撑着额头:“我们都这样的关系了,你还要收我的钱?” “关系是关系,钱是钱,有什么关系呢?” “算了,你的迟早就会成为嫁妆,我就当给你添嫁妆吧!” 东慕彦从屋里挖出个箱子,里面有一大叠一万两的,递了给她,才顺利上床休息。 “身体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东慕彦躺在她身边,宠溺的摸着她的头发。 “说了多少次没有,你怎么就不相信我,穷紧张。” 发现这男人也挺啰嗦的,总是担心她受伤。 “没有就好,毕竟是摔下崖,有些伤不是一时半刻能反应出来,还是谨慎点好。” “知道了,我会小心的。对了,我今天听了很多关于那南国来的贱男消息,很好笑,罪有应得啊,以前那么嚣张眼睛长在头顶上,现在臭名远扬,实在大快人心。”王心盈笑嘻嘻的说。 东慕彦轻哼:“这种报应太轻了,他差点害死了你。若不是怕他死在我们国家会引起两个战争,我恨不得立即派杀手杀掉他给你报仇。” 不过虽然现在不方便下手杀他,等他回南风国,那里会埋伏一批高手等待给他送上一份厚礼。 死在他自己国家,那么与自己东裕国也无干系。 “你千万别冲动,我可不想成为什么红颜祸水。反正现在估计也够他受罪的。” “你就是红颜祸水,我的红颜祸水。”东慕彦亲昵的亲了下她鼻子,弄得她极不好意思。 现在还不习惯太亲昵,不过拒绝他又怕他伤心。 只好岔开话题:“那你们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 “现在两国确实不适宜开战,对谁也没好处。南皇” 王心盈立即抗议:“不准叫南皇,叫贱男。” 东慕彦好笑,这个女人真的很记仇,贱男南皇,哈哈,也挺好听嘛。 向贱男报仇 东慕彦好笑,这个女人真的很记仇,贱男南皇,哈哈,也挺好听嘛。 “好好,那贱男一直解释说这是误会,愿意向你赔罪,明天他就会亲自来这里向你赔罪。虽然还不能替你杀了他,不过你倒是可以好好折辱一下他,让他知道,我的女人也不是好欺负的。” “好啊好啊,这回他落了下风,我还不痛打落水狗。一定不会让他忘记东裕国的耻辱之行。” 她想着都觉得美,贱男这回终于落到她手中了。 第二天南皇在众人鄙夷的目光中忍怒入到宫中。 太后宫中。 王心盈坐在床上,也不迎接南皇,一点也不给面子。 南皇想起她那句话,让自己背上了强奸未遂的莫须有罪名。 弄得名誉扫地,还被人瞧不起。 恨得心中怒火滔滔,恨不得把她撕成几片,却也只能忍下来。 上前很屈尊降贵说:“东国太后,本皇今天专程来赔罪,那日言语间有些误会,害的太后你以为本皇有不轨行为,实在是本皇不对,希望你能原谅。” 王心盈咬着一个苹果,开始拿乔了:“南皇,有你这样赔罪的吗?赔罪的人不是该诚恳的看着我,举止间充满抱歉之意才对。你眼睛看我头顶干嘛,你没有对不住我的头发,你对不住的是我,而且把我害成这样,难道连作揖一下表示抱歉也不愿意?我看你态度根本很敷衍。” 让他一个皇帝亲自来给她道歉了,她还嫌三嫌四。 南皇气得胸脯起伏,眼里直冒火。 作揖?谁敢受他这样的大礼? 忍了,这次是自己失算,反被这个女人陷害回来。 他逼着自己弯腰行礼作揖:“本皇是心存愧疚,绝对没有敷衍,希望太后能接受本皇的道歉。” 王心盈把吃完的苹果核一丢,飞过南皇的头顶。 向贱男报仇(2) 王心盈把吃完的苹果核一丢,飞过南皇的头顶。 南皇额头青筋抽搐,强忍着屈辱。 “好吧,看在你态度还可以份上,我勉强原谅你。” “多谢东国太后体谅。”南皇继续忍受屈辱。 “不过,我怎么说也是被你逼着跳了一回崖,差点死掉了,只有口头上的道歉,似乎还不够弥补我的损失。”王心盈得寸进尺。 南皇继续忍怒:“不知太后还有什么要求?” “哦,也没有什么要求,我掉下崖,也算是你的责任吧!虽然没死,但是也受了严重的内伤,你也知道内伤这种东西可大可小,或许会伴随我终身,所以我以后那些补品啊之类的调养身体肯定少不了。 要知道我这玉体金贵得很,每天大补小补都是什么千年人参,冰山雪莲等珍贵药材。这样吃下去,也是一笔不少的费用,所以你勉强给个十万两给我补补身子。南皇你脸色干嘛那么难看,该不是南国太穷,你出不起吧,如果是那样” “行,本皇回国后必定奉上十万两。”南皇被气得血液飙升。 “哦,对了,我说的是黄金不是白银哦,不要搞错了。”某女继续狮子大开口。 “知道了,如果没事,本皇就先走了。”南皇已经被气得差点控制不住自己了。 在再这里待下去,恐怕自己会不顾一起掐死这个女人。 “那不送了,慢走。” 看着贱男怒气冲冲拂袖而去。 王心盈在后面解恨的哈哈大笑。 终于给她报仇雪恨了,太大快人心了。 很快南皇就满怀对某个女人的怨恨回国了。 西陵使者也告辞带着使节团回西陵去了。 “唉,庆典过去了,日子也变得好无聊啊!”王心盈无聊的快发霉了。 东慕彦安慰她:“等我协助令羽再处理一些国事,就带你出去玩。” 出了什么事? 东慕彦安慰她:“等我协助令羽再处理一些国事,就带你出去玩。” “是周游列国吗,我这个太后不用当了吗?”她兴奋。 “嗯,当太后只是权宜之计,迟早得给你恢复身份。然后我们就可以自由自在四处游玩,天下之大,有很多值得玩乐的地方,你一定会很喜欢的。” “你以前去过很过很多地方吧,这样陪我又走一遍,不会觉得无聊吗?” “怎么会,一个人游玩是一种心境,和喜欢的人一起去看那些看过的风景,又是另一种心境,故地重游,我相信会更快乐,只要你愿意给我这个机会。” 东慕彦眼眸深深看着她,温柔而包容。 王心盈觉得无法抗拒他这样的眼神,点点头:“好,我跟你去。” 东慕彦抱起她,狠狠亲了下。 王心盈赧然,扯开话题:“在你带我出去前,我能不能出宫玩下,就在京城里玩。” “好,老是困你在宫里,看你也无聊得很,不过要准时回宫,且小心行事。” 得到允诺后,王心盈就开始了不时微服出宫的生活。 从家里出来那么久,她都不时写信给奶奶哥哥。 这两个月因为呆在宫里也没写信,这回出来正好,托人带信给他们。 顺便告诉他们自己的决定:嫁人,嫁给东慕彦! 不知道他们会有什么反应?唉,不管怎样,自己该下定决心了。 她来到一个王家家族的店铺,取出族牌给掌柜看。 那掌柜立即惊喜万分:“小姐,总算找到你了。” “王家出了什么事吗?”她奇怪。 掌柜道:“王家今年出最大的一件事,不就是小姐你失踪了两个多月,丞相都快急死了,命令各地的人到处寻找你,这回看到你平安没事,丞相就安心了。” 不是吧,才没写信两个月,哥哥居然这样大动干戈找她。 在外游历,一年半载没家书的人都大有人在,自己这也不算什么特殊情况。 哥哥的属下 在外游历,一年半载没家书的人都大有人在,自己这也不算什么特殊情况。 看来哥哥一直掌握着她的行踪,她进宫后消失了,所以他才那么着急。 他还真是的,自己在外面游历,他都要追踪,还是那么霸道。 不过算了,他也只是关心自己。 “掌柜麻烦给我把家书送去给哥哥,等抽空,我就回去看他们。” 王心盈把家书留下后,就走出店铺。 心不在然,刚撞上一个人。 “对不起,姑娘,你没事吧!”被撞倒的人连忙扶住她。 王心盈没在意笑笑:“我没事。”就走了出去。 “等等,你不是王心盈吗?”那人走了几步,又回头急急追了出来。 王心盈抬头看他,那男人一身西陵服饰,样子帅帅带点痞气,有点钓鱼郎当。 不过她貌似不认识他吧! “我叫弄夜,是你哥哥的手下,虽然你没见过我,不过我们这些手下,可是个个都认识你。”弄夜笑嘻嘻的说。 王心盈惊讶:“我有那么出名吗?居然人人都认识我。” “呵呵,谁叫你是我们老大心爱的妹妹,想不认识都是难。” “老大?我哥哥怎么像变了什么绿林头目似的,既然你是他的手下,怎么会在这里?”王心盈怀疑。 “唉,不要怀疑我,我真是你哥哥的手下,呐,看这个令牌,只有丞相府的重要部下才有,你现在该相信了吧!” 弄夜拿出一个特制的令牌,这东西王心盈见过,确实是王岚风重要的属下携带的身份证物,能自由出入相府,以及动用王家在三国中的机构帮忙办事。 她这才放下警惕心:“找个地方聊聊吧!” 两人找了间安静的茶室。 “你是哥哥派来东国办事的吧!我奶奶现在怎样,身体可好?还有哥哥呢!” “既然关心他们,何不回去看看?”弄夜挑眉。 一对笨蛋兄妹,一个受尽相思之苦,日夜备受煎熬。 不太好 一对笨蛋兄妹,一个受尽相思之苦,日夜备受煎熬。 一个看似潇洒,却始终念念不忘。 明明是人间最有情,却偏偏狗血的是兄妹。 “算了,只要他们没什么事,回不回去都一样?”她勉强说。 回去不过又陷入挣不脱的网。 “你奶奶身体挺好的,老人家心境开阔,很懂颐养天年,过得也开心。不过老大,说实话,不太好。”弄夜故作忧愁叹气,卖个关子。 刚才还满不在乎的王心盈立即急了:“怎么不好,出了什么事?” “老大近来心情很不好,天天下朝回来,就呆在为你准备的院落不出来。你不知道吧,你哥哥把你在天风城的东西全搬过去了,说你有一天会到那里去住,怕环境不熟悉你不习惯,所以几乎把天风城你住的那个院落都搬过去了。” 弄夜感慨的说:“你去到就知道,现在丞相府都改建成你们天风城的王家了,特别是你那个院子,连一花一木都是专程运过去,房间里的摆设和你在时一摸一样,连花瓶放在那里都没变过。” “哥哥何必太费心,这样为我大动干戈,实在没必要。” 王心盈心尖酸涩,说不出是什么感受。 何必这么费心,其实她不会再回去。 他弄得再像,她也不会回去。 “谁知道呢,我们这些属下觉得没必要,不过你也知道你哥哥固执起来,没有人能违抗他的命令。现在呀,他就每天呆在那里想念着你,他这个男人对你真是好得没法说。” 有苦自己受着,中了毒,日夜受着煎熬,也从不告诉她,就怕她担心。 因为东慕彦的威胁,怕真的令她名声扫地,伤害到她,就甘愿让她走。 弄夜知道他的心事,他爱他妹妹,却怕他找不到解毒的龙血草,会死掉,所以一直不敢向她表明心意。 害怕有一天自己死了,留下她伤心痛苦。 所以干脆什么都不说,等到他有把握自己能活着时才袒露心声。 情人节 所以干脆什么都不说,等到他有把握自己能活着时才袒露心声。 可是弄夜觉得他这样做,反而让他和她远走越远。 “哥哥自己是很宠我的,不过慢慢他会习惯的。”王心盈觉得这个弄夜说话暧昧,好像知道什么似的,也觉得尴尬。 “习惯?如果这样想能让你舒服点就这样吧,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能回去看他,否则你以后指不定会后悔。女人啊,薄情起来也很令人心寒。”弄夜语带讥讽。 “你这是什么意思?是不是他出了什么事?”王心盈心乱了。 弄夜很想告诉她:你哥哥中了剧毒,现在挣扎在死亡线上,你还有心思在外面玩,快滚回去照顾你哥。 他这次来东国,也是为了查探那传闻中的龙血草。 若真有这东西,不惜代价也要弄到手,否则老大就算再厉害,也逃不了这一劫。 但想起王岚风死也不准他说,算了,告诉她也确实帮不了什么忙。 既然这是老大的心愿,自己何必违逆。 “他能有什么事,你哥哥强大得很,只不过他对你那么好,那么盼望你回去看望他,你难道就忍心看他伤心。” 回到宫里,王心盈始终有种不安盘桓在心头。 感觉好像有些什么重要的事她不知道。 可是想来想去也毫无头绪,只能作罢。 过了几天,东慕彦兴致勃勃的拿着一个盒子来找她。 “看看喜不喜欢?”他眼睛闪闪看着她。 那是一个装饰精致的檀木盒子。 王心盈眨眨眼:“今天是什么日子呀,为什么送礼物给我?” 东慕彦脸塌了下来,颇为委屈:“你不是忘记了吧,今天是七夕。” 七夕,那不是古代的情人节吗? 作为现代人,在现代没谈过恋爱,连热闹的西方情人节都不关注。 更不会关注古代的。 鞋的含义 作为现代人,在现代没谈过恋爱,连热闹的西方情人节都不关注。 更不会关注古代的。 王心盈可怜兮兮说:“可是我没有准备礼物。” “算了,下次再补回来,不过至少要一个吻,才原谅你。”东慕彦狡猾的笑。 就知道占她便宜,不过今天是她疏忽,怎么说,这也是他们第一次过情人节。 自己也太不重视了。 轻轻在他唇上啄了下。 东慕彦不满:“不够热情火辣,不够以后会要你补回来的。” 王心盈翻白眼,这老不正经。 “还是让我看看你的礼物吧,所不定比我还差劲,咦,怎么是一双鞋。” 打开盒子,里面安静放着一双漂亮得像梦幻的绣鞋。 雪白的内衬,冰蓝的鞋面,表面上装饰着金丝攒珠。 手感非常柔软,不是用厚厚的用料做的,而是用很纤细的丝线织就而成。 那冰蓝色的丝线流光溢彩,质感说不出的出尘。 东慕彦自豪的说:“这是用世上最柔韧的东极雪蚕丝织就,刀剑不断,无论你穿着走多少路,都不会坏。” “这么珍贵,看来费了不少心思。”东极雪蚕丝可是比金丝还珍贵的东西,用那么罕有的东西给她做对鞋子,实在太奢侈了。 “试一试吧,看合适不合适。” 王心盈小心翼翼穿在脚上,感觉像踩在钻石上,觉得自己一时间比女皇还高贵。 不过说实话,这东西贵是贵,那弹性和舒适度,那也是顶级的。 穿起来舒服到不得了。 “我第一次收到那么稀罕的礼物,谢谢你,看来这双鞋能陪伴我一生。” 东慕彦含笑看着她,伸出手:“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王心盈心一僵,觉得脚下顿时沉重了很多。 原来鞋和偕同音,古人送鞋子的意思,就是表示愿意与对方偕老。 “嗯,以后就穿着这双鞋,和你一起走遍天下。”王心盈有些失神伸出手,握着他的手。 这么怕死 “嗯,以后就穿着这双鞋,和你一起走遍天下。”王心盈有些失神伸出手,握着他的手。 事到如今,沧海桑田都回不到过去。 既然不可能,何必留恋。 今日东慕彦很忙,也许是为了更快处理好一切事,和她离开吧! 现在连晚上也很少回来。 她有时无聊,就爱独自一个人在宫里闲逛着。 这天晚上月色很好,花影婆娑,蟋蟀鸣响,独有一番趣味。 她散了一阵步,就走到亭子里,倚靠着石凳阖眼休息。 没想到居然一下子睡觉了。 “别动。”冰凉而锐利的触感落在她脖子上,她一惊,睁开眼睛。 发现一个黑衣人正制住她,一把锋利无比的剑架在她颈脖上。 靠,皇宫居然也冒进刺客,大内高手都死到哪里去了。 王心盈觉得自己真是倒霉透了。 “我愿意努力配合放你出去,这位仁兄,你的剑千万要拿稳,别不小心切了我脑袋。” 王心盈很从顺如流,这种时候反抗只会招来杀身之祸。 那刺客愣了愣,轻笑了下:“这么怕死。” “谁不怕死,小命就一条,得好好爱惜。” “废话少说,带我出宫,出不了宫,你的命也不用要了。”刺客冷声威胁。 “行行行,绝对没问题。” 王心盈脑子猛打转,想着脱身的方法。 就听见不远处有侍卫高声喊:“有刺客,快追,守着宫门,别让他跑出去。” 到处都是侍卫拔刀搜索的声音,冷清的皇宫一下子灯火通明。 “这位仁兄,现在这样恐怕很难带你出宫,不如先到我的宫殿躲一下。” 那刺客也明白,现在大张旗鼓的找他,不宜立即出宫。 “别耍花招,带我到你的宫殿。” 王心盈带着沿着小路慢慢走回去,心里却已经有了计策。 是你? 王心盈带着沿着小路慢慢走回去,心里却已经有了计策。 走到一个转弯的树荫处,王心盈啊一声假装摔倒。 那刺客一时没反应过来。 王心盈抓住机会,飞起一脚,踢飞他手中的剑。 一个手刀劈在他脑后。 那刺客一时没防备,被她劈得昏倒在地上。 “哼,连我敢暗算。”王心盈扯开他蒙面的黑巾,惊讶的低声轻呼,“弄夜?” 这事情有古怪! 王心盈把弄夜拖回自己的宫殿没人的房间,用冷水弄醒他。 “弄夜,你怎么会在这里?” 弄夜刚醒过来,茫然的看着她:“你是谁?我怎在这里,你没有把我抓起来?” “是我王心盈。”王心盈只好扯开面具让他看。 弄夜大惊:“你怎会混进宫里,你也太大胆了,真不怕死。” 弄夜以为她也是有什么目的混进宫里。 “这事说来话长,总之现在我在宫里很安全,倒是你,怎么跑进宫来。我哥哥派你进宫干什么,行刺东国皇帝?”她冷冷的问。 说实话,她实在不想哥哥和东慕彦他们有什么冲突。 弄夜没好气说:“行刺他们有什么意思?两国交恶对我们西陵也没好处。” “那你冒着生命混进来又是为了什么?”王心盈不解。 弄夜突然若有所思的看着她,目光古怪,然后浮现一丝惊喜。 以前不告诉她,王岚风中毒的事,是觉得告诉她也帮不了什么? 现在她人在宫里,看样子似乎也混得不错,居然能隐藏一个刺客没被人发现。 如果让她帮自己忙,也许有希望成功。 他坐起来,认真严肃看着王心盈说:“你知道吗?我这次来东国,不是为了办什么事务,而是替老大找一种药。” 王心盈心猛跳,意识到不安:“找药,什么药?给谁用” “能让我冒着生命危险进宫,自然是为了老大。你哥哥其实在西陵国,表面风光,底下却活得凶险无比,不过这些事估计他是不会告诉你的。 怎么可能死 “能让我冒着生命危险进宫,自然是为了老大。你哥哥其实在西陵国,表面风光,底下却活得凶险无比,不过这些事估计他是不会告诉你的。 他那么年轻,位高权重,连女皇也感到不安,想铲除他。所以她暗中在赐他的膳食中下了一种慢性毒药,你哥哥一开始并不知道,后来知道了也没办法,只能继续服食,免得女皇怀疑,提前杀了他。他只有三年命,现在已经过去大半了,如果再找不了解毒的药,就是死路一条。” “为什么都不告诉我?” 王心盈脸色苍白,心都凉了,只觉得手指也在颤抖。 她从来就不知道,哥哥他居然只有三年的命。 他在西陵生存得那么艰苦,无时无刻不被人暗算,还被下毒害成这样。 他明明都那样了,为什么回到王家时,表现得像个没事人似的。 一如既往的宠溺自己,自己却毫不知情,和他怄气,惹他不开心。 在他最痛苦的时候,自己居然没有替他分忧。 反而一再让他伤心。 弄夜叹气:“他不告诉你也是为了保护你,不想让你难过,你哥哥心里最重要的人就是你,他就是宁愿自己死了,也不愿让你伤心,他就是那样的人。若不是今次你能帮忙,或许到他死的那天,你才可能知道事实。” “他才不会死,你别胡说。”王心盈大声呵斥他。 心痛如绞,难过得不知该怎么办? 哥哥怎么可能死。 不会的,他说过一辈子宠爱自己。 死了,她该怎么办? “其实现在还有一线希望,我就是为这一线希望而来。我这个月在京城里多方查探,终于给我听到蛛丝马迹,说东国皇宫里真有传说中的龙血草,如果这是真的,老大就有救了。” 弄夜满怀希望的望着她。 王心盈心里顿时明白,心里一喜又是一忧:“东国皇宫确实有一棵龙血草,只是” 偷药 王心盈心里顿时明白,心里一喜又是一忧:“东国皇宫确实有一棵龙血草,只是” “只是什么”弄夜急了。 王心盈摇摇头,一咬牙:“没什么,我先想办法送你出去,龙血草的事让我来想办法,我一定会把它带回去救哥哥。” “今天晚上,居然有刺客混进来,你没事吧!”东慕彦急匆匆处理过刺客的事情赶快来。 看到王心盈正在发呆,神思恍惚,不禁担忧。 “啊,没有,现在的刺客确实越来越大胆了。”她言不由衷说。 “没事,宫里已经加强防备,不会再发生今天这样的事,你被吓到了吧。好好休息,等过一段时间,就好好带你玩,好不好?” “好。” 东慕彦扶她上床休息。 王心盈却心情复杂,脑袋一片混乱。 他对自己那么好,自己却要辜负他的信任,把他们东家重要的东西偷走。 她是在太对不起他。 可是哥哥她不能让哥哥就这样死掉,她一定要救哥哥。 等她把药送去给哥哥,就回来任他处置。 无论他怎样对自己,自己都无怨无悔。 “彦”她看着他的睡容,轻轻叫。 对不起 因为东慕彦对她的信任,基本上那些皇家的秘闻,她都了解得一清二楚。 甚至龙血草,放在哪里,怎么打开机关,她都知道。 趁着东慕彦出去和东令羽商量事情的时候,她偷偷潜进西宫边的藏龙殿。 那里并无甚人看守,一是避免被人注意到那里藏有绝世珍品。 二是因为里面机关重重,没有地图的人,根本没踏入去,就会被乱箭射死。 王心盈抽出皇家秘闻录中的地图。 小心谨慎的越过迷阵般的花园,入到花岗岩打造的石殿。 避开重重机关,她顺利来到后殿一个落地大屏风处。 无比愧疚 避开重重机关,她顺利来到后殿一个落地大屏风处。 屏风后有一个石盘,她按照书上所说,向左八下,向右五下,按下中间凸起的石头。 隆隆隆地毯下的机关开启。 她掀起地毯,果然地面上开了个缺口,有阶梯向下。 她顺着阶梯,走下去,下面幽深寒冷,一片黑暗。 打着火折子,发现有条窄窄的通道,向前走了一分钟。 终于开阔了,后面是一个大厅,飘着木质的清香。 大厅里摆满了石架台,上面放着瓶瓶盏盏,这里貌似是皇家藏药密地。 正中央有一座石莲台,台上用玉盏养着一棵花。 浓碧色的纤长叶子有十几厘米长,短短的茎,几十片叶子簇拥着中间一朵鬼魅的花。 血红血红,仿佛一碰就会流出血似的。 这就是龙血草吧,王心盈欣喜若狂。 走过去伸手。 “不要碰它。”一声厉喝。 王心盈浑身一震,不敢置信回头,撞上东慕彦复杂的眼光。 那里有伤痛、失望,浓浓流转在他眼底深处。 她从来没想到会被他亲眼撞见自己背叛的行为。 只觉得心口几乎难以喘息,她不敢看他的目光。 满心惭愧,等着他的怀疑和责骂。 “那玉盏上有毒。” 东慕彦却没再看她,走过去,在石头架上取出一瓶药水,清洗着玉盏外壁。 王心盈茫然的看着他的动作,觉得浑身无力,有种不知所措的感觉。 她只是觉得他的背影很萧瑟,沉痛得令人心碎。 东慕彦清洗完,拿起玉盏,走过来。 拉起她的手,把那小小的龙血草放在她手中。 “这龙血草,七天内必须要服下,否则没有龙血滋养,它七天后就会枯萎。” 王心盈茫然的看着手中的龙血草。 她以为他会阻止她,然后大声责问她原因。 这样平静的他,让她觉得无比难受,无比愧疚。 她要嫁给他 这样平静的他,让她觉得无比难受,无比愧疚。 恨不得在他面前自刎谢罪。 “你要去的地方,能在七日内达到吗?”他又问。 王心盈失魂落魄的摇摇头。 “那我送你去,我的血能保证这龙血草不枯萎。” 王心盈霍然抬头,死死瞪着他,咬住下唇颤声问:“你不问我为什么要偷龙血草?要送给谁吗?” 东慕彦撇撇嘴,忍不住自嘲:“还能有谁?前几天疑似西陵的刺客入宫,这几天你一直惶惶然心神不定。能让你这样不顾一切背叛我的还有谁?” 王心盈看着他自嘲的表情,心如刀剜,痛不可耐。 这一辈,从来没有这样欠过一个人,感到如此内疚,不能原谅自己。 “那为什么还要陪我去,难道你不讨厌他吗?你明明知道我心里面喜欢他。”她大声责问。 东慕彦叹气,指尖挑起她额边头发,温柔说:“他死了,你会很痛苦,我见不得你痛苦,所以即使是我的情敌,我也会救。” 王心盈眼泪扑簌而下,心酸得无法抑制。 傻瓜,她一点也不值得,根本不值得他这样做。 “彦,这次回来,我们成亲吧!好不好?”她抬头泪眼朦胧看着他。 终于下定决心,她要嫁给他。 东慕彦挑眉:“报恩?” 她摇摇头,心中却黯然:“不是,只是觉得过了这个村没这个店,不可能有人比你对我更好,更适合我,我以后会好好爱你,请你相信我。” 她亏欠他太多,多到她无法承受。 现在他又救了哥哥的命,自己有什么理由辜负他,那样连自己也不能原谅自己。 从京城出来,快马加鞭的赶往西陵。 晓是这样,还是花费了半个多月的时间。 期间东慕彦滴了两次血养这棵草,王心盈很心疼,每次都替他小心包扎。 来到西陵 期间东慕彦滴了两次血养这棵草,王心盈很心疼,每次都替他小心包扎。 这天终于到达西陵的京城。 除了满街西陵人独特的服饰外,这里和东国热闹的都城也没有什么大分别。 找了家客栈投宿。 王心盈可不敢直接把东慕彦带回去,免得被扫地出门。 像哥哥那样的性格,一定很难接受东慕彦,不过幸好还有奶奶罩着。 奶奶最疼她,一定不会反对。 “彦,我先带药回府,等到哥哥解毒后,我再带你入府拜见我奶奶。” 东慕彦理解她不想自己和王岚风起正面冲突,便笑: “帅夫君终于要见公婆,那我就在这里好好准备下,让你奶奶能对我印象大好,收我作孙女婿。” 她好笑:“行了,不和你贫,我去了。” “盈儿。”东慕彦淡淡的叫了声。 王心盈疑惑的回头:“怎么了?” “要回来。”他深深凝望着她。 王心盈心一酸,笑着大力的点点头:“嗯。” 王心盈首先在京城里找到弄夜。 弄夜看着她手中的龙血草,欣喜若狂。 “你真厉害,真把这东西给偷回来,这回老大有救了。” 想到哥哥有救,王心盈也很激动:“不过,按照计划,你别告诉他是我拿回来的。” “没问题,快去见你哥哥吧,他见到你一定很开心。不过无论你现在心里想什么,在这段解毒的时间里,希望你顺着他的意,不要让他太激动,情绪不稳定。” “嗯,我明白。” 王心盈顺着丞相府走,周围的环境很熟悉,就像天风城王家。 每一条路通向的地方她都知道。 去了王岚风的院子,没有看见她。 侍女说他在她住的映月阁。 走到映月阁,石子铺就的道路,秀丽的假山泉水,碧绿的观音竹。 一花一木,全都是记忆中的形象。 我回来了 一花一木,全都是记忆中的形象。 小泉边还有块大石头,她坐上去,摸着那些小时侯刻上的诗句,心里不无感慨。 他真是把所有东西都搬过来了。 就为了让她回来住,感到熟悉喜欢。 推来垂下的竹帘,屋里很安静,摆放的家具纤尘不染。 八仙台上摆着新鲜的水果。 高脚椅上摆着瓶插的桂花。 没看一眼,都是熟悉无比的感觉,好像她从未离开过。 走进偏厅,她知道那里靠近湖边有个风窗,她喜欢在那里放一张摇椅,午后在那里凉风睡觉。 那是自己画图,让他帮忙做的。 不知有没有给她带过来。 走进去,一切如昔,只是摇椅上躺着一个人。 记忆中的脸孔,依旧英俊清雅,却不知为何多了许多愁的感觉。 连眉头,在睡着的时候都皱得那么厉害。 她觉得心疼,那个意气风发的哥哥,从来都不像表面那么风光。 而她却从来都不知道,他活得这么艰难,在风波诡谲的西陵,独自一个人扛起一切。 在她面前,却表现得那么从容,好像他活得很轻松简单似的。 即使中了这么重的毒,只有三年命活。 也不愿意告诉自己,怕自己担心。 她走过去,半跪在摇椅前,把头轻轻靠在他膝盖上。 “盈儿?”王岚风缓缓睁开眼,看着靠在自己膝盖上的小脑袋,不敢置信睁大眼睛。 “哥哥,我回来了。” 王心盈歪着脑袋向他轻轻笑。 王岚风眼里涌进一阵狂喜,颤悠悠的伸出手,轻轻落在她的头发上。 那么轻,似乎怕这是一个幻想,一碰她就会不见。 “我不是假的啦,不信你捏捏我的脸。” 她调皮笑笑,抓起她的手,在自己脸上掐了一下。 “看,是真的。” 刚说完,就被一道大力一扯,扑通一声撞入王岚风的怀抱。 最重要是你 刚说完,就被一道大力一扯,扑通一声撞入王岚风的怀抱。 如同铁箍的手,紧紧的搂住她的身体,不肯松一下手。 “盈儿、盈儿、盈儿你终于回到我身边,我好高兴。” 王岚风靠在她颈窝上,低低的、无比沉痛的呢喃,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栗。 “是的,我回来看你和奶奶了。” 王心盈没想到他那么激动,抱住自己几乎喘不过气来。 “盈儿,不要再离开我了。”王岚风缠绵悱恻的轻轻吻着她的头发。 王心盈身子一颤,心几乎跳出来。 急忙说:“哥哥,我赶了很久的路,好饿,我们先去吃饭好不好?” 王岚风抬起头,刚才睡容中的忧愁全不见,现在眼中阳光灿烂,折射出点点宠溺: “我一时激动,没想到你赶路的劳累,好,我们先去吃饭。” 王岚风牵着她的手,一起出去。 见到奶奶,也是一阵激动的相拥,奶奶还是那么健康,精神头很好。 没想到哥哥那么年轻却 想到这就难过,那对皇家母女实在太歹毒,这样害哥哥。 幸好,现在有了龙血草。 三人坐在一起,聊天谈笑,她一直讲述路上的见闻,逗奶奶开心。 一顿饭吃得和乐融融。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今天的月亮真圆。” 吃过饭后,王心盈陪着王岚风在湖上的凉亭赏月。 凉风有信,秋月无边,连桂花也格外馨香。 “因为你回来了,所以月亮也变圆了,这叫人月两团圆。”王岚风的心情变得很好很好。 一直看着王心盈,眼睛里柔情似水。 是从来未曾有过的爱恋之意。 “团圆不是最重要,关键是人长久。”若是他死了,还有什么团圆。 王岚风皱眉,握住她的手:“对我来说,团圆就是最重要,没有什么比你回到我身边更重要。” 无法接受你恨我 王岚风皱眉,握住她的手:“对我来说,团圆就是最重要,没有什么比你回到我身边更重要。” “那么性命呢,生命也不重要吗?” 他一愣,自傲睥睨笑起来:“说什么呢?这个世界上,只有你才是最重要,命那算什么,人生在世,迟早都会死。” 王心盈气恼的甩开他的手:“都是什么时候了?你为什么还要瞒着我。” 他脸色一僵,急忙问:“你都知道什么?” “你不是快要死了吗?是不是等到永远闭上眼睛时,才告诉我你中毒了,命不长了。”王心盈站起来气愤又伤心的冲他大喊。 王岚风愕然,眼睛阴沉起来,是谁胆敢把这件事告诉她。 “你怎么会知道?我以为我把事情掩饰得很好,没想到手下还是那么靠牢。” “不关他们的事,难道你觉得隐瞒着我,让我什么都不知道,快快活活的在外面游荡,然后最后回来看到你的尸体很好吗?如果不是我再京城遇到弄夜,他把龙血草弄到手,觉得你有救了,才告诉我这件事。” “找到龙血草了?”王岚风震惊。 “对,若不是弄夜找到龙血草,估计我这辈子都不会知道这件事。” 她想起就难受,自己心爱的人在受罪,自己却什么都不知道。 这是什么滋味。 王岚风又喜又慌,紧紧抱住她:“连我自己也不能确定是否真有办法找到龙血草解毒,若是告诉你,岂不是让你一直伤心么?我只是想让你一直都那么快乐,不要因为我的事难受。” 她埋头在他怀里痛哭。 “你以为这样就是为我好,可是我一点都不好。你会让我难过得要死,如果不是遇见弄夜,我会不会两年回来后,看见的是你的尸体。那样我会很恨你,恨死你,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也一辈子不能原谅自己。 王岚风心疼万分搂紧她:“是我的错,我总想让你活得最幸福,最开心,却反而让你不快乐。不要说恨我,我什么都可以忍受,就是无法接受你恨我。” 乱套了 王岚风心疼万分搂紧她:“是我的错,我总想让你活得最幸福,最开心,却反而让你不快乐。不要说恨我,我什么都可以忍受,就是无法接受你恨我。” 她摇摇头,心里难受的很:“我不恨你,我只是讨厌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现在想起你回来的日子,我每说的一句气你的话,我都很难过,感觉我就是个任性又残忍的孩子,在你最痛苦的时候还一直伤你心,让你担忧。” “我甘愿为你伤心,为你担忧,你的一切对我来说都是最好的,无论你对我怎样不好,我都心甘情愿。” 王岚风口气里充满眷恋之意,以及悠悠的满足。 “哥哥,你”王心盈惊愕的抬头。 哥哥以前即使很宠自己,也不会把话说得这么亲昵。 感觉不像对妹妹,而是对恋人说的话。 这次回来,她感觉他的态度变了很多,对自己表现出万分眷恋。 这不对劲,以前自己向他表白时,他表现得那么震撼,不能接受这乱伦之恋。 甚至开始对自己冷淡。 为什么现在却又对自己那么暧昧。 王岚风看她那么惊讶的微微张开嘴,样子可爱极了。 忍不住低下头,深深的吻了一下。 王心盈连瞳孔都张大了,浑身像被雷劈过一样。 觉得胸口一阵窒息,完全说不出话来。 “吓到了?”王岚风只当她一时惊喜过度,手指点点她鼻子。 “对不起,以前你向我袒露心意时,我还没明白自己的心意,所以伤了你的心,后来明白过来,又因为中毒的事,不敢告诉你。 现在既然已经找到龙血草了,我就再没什么顾忌。什么乱伦也好,兄妹也好,名声扫地也好,我都不管,我只知道我爱你,只要有了你,我什么都不怕,什么都不顾了。” 王心盈觉得自己脑袋仿佛被轰轰轰的火车辗过,脑袋混乱成浆糊。 完全不知所措。 永远留在我身边好不好 王心盈觉得自己脑袋仿佛被轰轰轰的火车辗过,脑袋混乱成浆糊。 完全不知所措。 他抬起她的下巴,期盼无比的说:“盈儿,等过一段时间,我给你安排好一切,就迎娶你为妻,我们不管世俗,永远在一起。” “”王心盈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他。 王岚风抵住她的额头,轻柔说:“盈儿,我会很爱很爱你,比任何人都爱你。永远留在我身边好不好?” 王心盈思绪混乱得不知该做什么,该说什么。 明明充满诱惑,让她无法抗拒。 可她只是抖着嘴唇,直觉不能答应他。 因为还有一个男人一直等着她回去,她不能这样对东慕彦。 可是弄夜也说,现在不要刺激他。 她该怎么办? “大人,右相协同兵部尚书等人来访。”有暗卫突然跳出来禀报。 王心盈如释重负,对王岚风说:“哥哥,看来你有大事商量,先去忙吧!” 王岚风显得有些懊恼,不过想着她回来了,以后多的是时间。 “好,你先回去休息。我一会儿忙完,再去看你。哈哈,今天真是三喜临门,你回来了,找到龙血草,那帮反皇又肯投到我麾下。盈儿,很快我就可以替你报仇了。” 王岚风神色振奋,一时间充满睥睨天下的傲然。 “报仇?”她不解。 “对,报仇,当初刺客追杀,西泠凰差点害死了你,这个仇我一直没忘记。”王岚风眼里透露出冰寒入骨,“当初是我不好,若不让她留在我们家,就不会害得你差点” 王岚风想起这个就心悸不已。 “她是皇女,那也是没办法的事,不是你的错。哥哥,我知道你是做大事的人,但是答应我不要让自己陷入危险,没什么能比得上你的性命。” 王岚风点头,揉揉她脑袋:“现在有了你,我一定会爱惜自己,我还要陪你白头到老,自然不能受伤。” 乖乖睡觉 王岚风点头,揉揉她脑袋:“现在有了你,我一定会爱惜自己,我还要陪你白头到老,自然不能受伤。” 王心盈一僵,勉强笑笑:“哥哥,你去吧!” 王心盈回到自己的房间,躺下,心绪久久不能平复。 刚才哥哥那些话,给她的冲击实在太大了。 当她不顾一切想和他一起时,他却拒绝了自己。 自己三番四次的纠缠,他却因为担心中毒的事,不肯对自己坦白。 导致一次又一次的错过。 现在他说他爱她,说他要不顾一切娶她。 可是,为什么他的表白来得那么迟?一切都来不及了。 现在她已经没有资格答应他,她已经答应了别人。 命运真是爱和她开玩笑,爱上的是自己哥哥已经够可悲,现在即使相爱也不可能在一起。 她不能辜负东慕彦。 半夜睡得迷迷糊糊,突然觉得有人抓住自己。 她吓了一跳,猛然睁开眼睛。 “是我,没想到那么轻手轻脚,还是吵醒了你。”坐在床边的是王岚风,正握着她的手。 借着月光,她发现他的衣服还没有换下。 看来他是和那些朝廷要员商量完大事就立即跑来这里。 “哥哥,这么夜了,你为什么不去睡?” “你睡吧,我不累,我看着你睡就好了。” 王岚风给她掖好被子,就这样坐在床边温柔的看着她。 王心盈失笑,他这样看着自己,自己怎么睡得着。 他这样守着自己,难道是怕自己又跑了? “哥哥,你去休息,你现在中毒了,又那么忙碌,肯定很累,怎么可以不睡觉。”她坐起来,心疼的看着他。 说什么不累,又不是铁打的,身体又不好,怎会不累。 王岚风却很固执:“乖乖睡觉,别管我,即使回去我也睡不着。” 见了哥哥,忘了我 王岚风却很固执:“乖乖睡觉,别管我,即使回去我也睡不着。” “我不会走,你放心去睡。”她气煞。 她知道他就是不安心,非要握住她的手,确定她存在才安心。 “不要理我,盈儿,我就爱呆在这里,看着你睡觉,这样就觉得很幸福。” 王心盈无语。 他就是固执的怕自己消失。 她只好闷闷的去睡觉。 却怎样也睡不着,过了一阵睁开眼。 发现刚才说不困的人居然靠着床边睡着了,但是手依然紧紧握着她。 她不禁心疼,如果将来他还是知道自己会离开他,和别人的男人在一起。 他会怎样?会伤心欲绝吗? 她不知道。 那么在她还在这里的时间里,尽力对他好吧! 她轻轻掰开他的手,没想到他却一下子惊醒了,条件反射的更用力抓住她。 “盈儿,为什么掰开我的手,你要离开我吗?”他镇静的眼睛露出罕见的慌张。 完全难以想象,她成熟稳重的哥哥居然会露出这样脆弱的表情。 “不是,只是见你睡着,怕你难受。哥哥不如你上来休息下吧,你这样睡会很不舒服的,明天一定骨头痛,你怎可以这样不爱惜自己。” 她实在没有办法看着他这样不爱惜自己。 王岚风一喜,很顺理成章的爬上来,躺下。 这回轮到她尴尬了,这样同床共枕好像不太好吧? 他满足的亲了她额头一下,把她拉到自己怀中,说:“嗯,一起睡觉了。” 她不忍拒绝他,只好就这样了。 第二天一大早,王岚风就上朝了。 王心盈觉得现在情况越来越让她左右为难。 为了坚定自己的意志,她吃过早点后,就出门去找东慕彦。 东慕彦见她还想到来见自己,很高兴:“我还以为你见了哥哥,忘了我。” 王心盈更加愧疚,唉,自己这是在想什么。 等我回来吃饭 东慕彦见她还想到来见自己,很高兴:“我还以为你见了哥哥,忘了我。” 王心盈更加愧疚,唉,自己这是在想什么。 决定了的事,就该负起责,怎样可以这样三心两意。 “干嘛这样揶揄我,看来你对我没什么信心!”她故作气恼的捶他一下。 东慕彦笑着接住她的拳头:“这么野蛮,我对你信心充足得很,对自己更是信心充足得不行。你说我长得又帅,又有钱,又有权,天下少有的好男人,你怎么舍得不要我。” “切,你还是那么自恋。” “帅哥有自恋的权利。对了,带我去吃下这里的特色小吃吧。” “啊,我对这里也不熟啊。” “不是吧,你哥哥在这里当丞相,你居然不熟,好吧,我们两个土包子就乱吃一通吧!” 王心盈只好舍命陪君子去大吃一顿。 几乎吃撑了,下午才回到丞相府。 一走进门口,居然就见到王岚风了。 他略略皱眉:“怎么又乱跑出去了,不是叫你等我回来一起吃饭吗?” “我还没来过西陵嘛,好奇得很,就随便逛逛。”她随便扯了个借口。 “下次你想出去,让我陪着你去。”他认真的说。 “好好好,哥哥你吃饭了没有?” “还没有。” “你怎么这样不爱惜自己,干嘛非要等我。”王心盈气恼。 王岚风摇摇头,安抚她:“我不饿,平时吃饭时间也不规律,习惯了,不是因为等你。” 借口,她知道他就是找借口安抚他。 明明就是因为等自己没吃上饭。 这样不把身体当一回事的男人,实在让她放心不下。 王心盈只好扯着他去吃饭,估计自己不逼着他,他就顺理成章不吃了。 可恶。 “盈儿,你也吃一些吧!” “我在外面吃饱了,你吃吧。”撑都撑死了,还吃什么。 王岚风叹了口气:“外面那些小吃不干净,你以后不要顺便乱吃。” 你太过分了 王岚风叹了口气:“外面那些小吃不干净,你以后不要顺便乱吃。” 王心盈刚才笑盈盈的脸瞬间变了色,怒气涌上来,冷冷看着他。 “哥哥,你又跟踪我,你怎么还是这样霸道,总是什么都想掌握着。” 王岚风放下筷子,拉住她的手,急忙说:“你别激动。” 她一把甩开他的手,感到无比的气闷,为什么他们总改变不了这样掌控和被掌控的关系。 为什么她的一切总是要掌握在他手中。 “你太过分了,我说过不喜欢你这样,你总是不理会我的感受,我以为你上次让我出去游历,是开始改变这种霸道的性格。可是为什么,你还是这样专制。我讨厌你这样对我。” 她怒气冲冲的冲出去,这样的关系让她无法忍受。 像个无头苍蝇一样乱跑,跑了一阵,她自己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只是见前面有个湖,就沿着湖边慢慢走,平复心情。 若真是和哥哥在一起,不止舆论、血缘是问题。 最重要是两人的个性都是大大的问题。 她和他总是处在被保护和保护的关系,永远都做不到公平。 这是她难以忍受的,原以为这次见到他,他会有所改变,可是他还是这样。 觉得一切监视都是理所当然的。 为什么,他就不能像东慕彦那样 胡思乱想着,王心盈突然察觉后面似乎有人跟踪自己。 转头一看,是两个普通百姓打扮的妇人。 但是,明显她们的表情诡异,目光也不是普通的温顺,而是跳动着狠辣。 见王心盈发现她们,她们对视一眼。 一瞬间齐齐出手,袭向王心盈,想一举拿下她。 靠,最近倒霉中,总是遇到这些莫名其妙的袭击。 幸好她也有武功,和着两个女人打在一起,不过终是寡不敌众。 幸好拖得够长时间,在差点被两个女人擒住时,王岚风和几个侍卫终于赶到。 故作不知 幸好拖得够长时间,在差点被两个女人擒住时,王岚风和几个侍卫终于赶到。 侍卫轻松把两个女人抓住拖走去审问。 王岚风则若有所思的皱眉,似乎在想什么。 过了半响,走过来拉着她的手,一路默不作声的走回家。 “哥哥,为什么有人抓我。”她隐隐觉得不对劲。 王岚风无奈的看着她,想责骂又舍不得:“你总是这样冲动,也不听我解释就跑出来,差点出事了。现在女皇对我越来越忌惮了,我自己出门尝且不敢不带侍卫,你人生地不熟,很容易就会被盯上。” 王心盈嗫嚅:“那早上对我的跟踪?” 他转头有些伤感看着她,半是自嘲半是失望。 “怕你被女皇的人伤到,想派人跟着你出门,又怕你不高兴,说我太霸道,所以暗中安排两个暗卫保护你,没想到还是不小心说漏了嘴。在你眼里,我就是那么蛮不讲理,什么都想控制你的专制男人吗?” “我,这次是我没搞清楚,对不起。” 王心盈看着他那受伤的眼神,心里万分难受。 自己刚才那样骂他,好像很过分呢!一定伤了他心。 “不要说对不起,我以前是太霸道,让你受不了,但是我以后会改的,你不要总想着我还是以前那样子,我明白我不能只爱你,我也要尊重你,给你空间和自由。相信我,一定会为你改变。” 他居然要为了自己改变他独断专横的性格。 她说不出的动容,却觉得更沉重了。 哥哥不要对她这样好,这样会让她更无法离开。 要不现在就说清楚,不能再这样下去。 她苍白着脸,认真看着他:“哥哥,既然今天你派暗卫保护我,那你该知道我今天和东慕彦在一起” 王岚风伸出两根手指压住她的嘴唇:“什么都不要说,我明白。你和他是朋友,他既然来了西陵,作为朋友你去陪他很正常,我不会阻止你的。” 先解酒 王岚风伸出两根手指压住她的嘴唇:“什么都不要说,我明白。你和他是朋友,他既然来了西陵,作为朋友你去陪他很正常,我不会阻止你的。” 王心盈说不出话来。 她不知道哥哥是故作对一切视而不见,还是真的不知道她和东慕彦的事。 可是他这种近乎哀求的语气,让她无法说出真相。 “哥哥,怎么还不回来?该不会出了什么意外吧?”王心盈焦急的在屋子里走来走去。 今天是弄夜决定给王岚风解毒的日子。 弄夜说,这中毒的时间很长,在体内积聚很深,不容易除毒。 女皇现在没半个月召王岚风入宫,在膳食中继续下毒。 每一次下毒都能加重毒性,引起体内余毒一起发作。 所以当再次下毒发作时,是最好的除毒时机。 今晚就是王岚风继续接受女皇鸿门宴的日子,他们在这里准备好一切。 只要大功告成,以后女皇再下毒,对他也不会再有作用。 “别担心,老大宫里有人,若有什么不妥,会有人回来报。”弄夜已经把一切需要的药材和工具准备好。 过了一会儿,终于看见一个侍卫扶着王岚回来。 一身酒气扑面而来。 王心盈气愤,这死女皇毒妇下毒就算了,还要把哥哥灌成这样。 她急忙把他扶上床。 “看来还得先解酒。”弄夜弄了几颗药丸,让他服气。 过了半个时辰,王岚风才清醒过来。 “哥哥,你没事吧?难受不,弄夜,能不能推迟一点,他好像很难受?”王心盈着急的问弄夜。 弄夜认真说:“越快越好,你以为毒发好玩的啊,比喝醉酒难受一千倍。越早除毒,就越早结束他的痛苦。” 王心盈一听,顿时没意见了,即使现在他烂醉如泥,她都要扛着他除毒。 这对兄妹真是麻烦 王心盈一听,顿时没意见了,即使现在他烂醉如泥,她都要扛着他除毒。 “好吧,那弄夜你快点开始。”她是一点也不忍心看到他毒发。 “唉,你急什么,这事急不来,得等他开始毒发,引起体内余毒,才能开始除毒。” 她无奈,自己什么都不懂,只能干着急。 王岚风靠在床边睁开眼,一眼就看到她,微微一笑:“盈儿,你过来。” 她走过握着他的手,笑着安慰他:“哥哥,没事的,只要解毒了,你以后就是健健康康一个人。” “盈儿,我不怕,好像是你比较怕吧?看手都发抖了。” 王岚风戏谑的举起他们交握的手。 “人家是担心你,你还好意思笑人家。” “盈儿,答应我一件事,永远不要离开我,好不好?”他握紧她的手,又再旧话重提。 王心盈笑容僵硬,只见那边的弄夜猛给她打眼色。 “哥哥,先解毒再说,现在最重要的是解去你身上的毒,其他事以后再说。” “不,”他坚定的说,深邃的眸子一瞬不瞬望着她,“你要先答应我,而且答应了就永远都不能后悔。” 王心盈觉得无比头痛,在这种紧要关头。 他却提出这样的问题,让她回答不能。 她不能说谎,那样既欺骗了他,也背叛了东慕彦。 可是她若说不,他大概会很难过,她怕影响他解毒。 “心盈,你就说一句。你们这两兄妹搞什么,既然都互相喜欢,那就在一起吧,别磨磨唧唧。有什么也给个痛快,这样拖下去对你们也没有好处。” 弄夜看不过眼了,这对兄妹真是麻烦。 以前就说因为种种原因不能在一起。 现在都克服心理障碍,决定排除万难在一起了。 为什么还那么不对劲。 “盈儿,说你永远留在我身边。”王岚风恳求的凝望着她,就像她是世上唯一的光芒。 王心盈无法看他期盼的表情,嘴唇动了动。 不解毒了 王心盈无法看他期盼的表情,嘴唇动了动。 闭上眼睛:“哥哥,我不能,我已经决定和东慕彦在一起,你误会了,他不是我的朋友,他是我的未婚夫。” 王岚风手一颤,紧紧抓住她,说不出痛苦:“不要骗我,你并不爱他,为什么要和他在一起。不要再说这样的话让我难受。” “哥哥,我不能骗你。我们已经是过去了,这段时间我遇到他,他一直对我很好,我们志趣相投,我爱上了他。”她硬着心肠回答。 “骗人,你一直爱的都是我,为什么要说爱上别人这种话。” “我没有骗你,哥哥,我是真的决定要和他在一起,等你解毒后,我就带他回来拜见你和奶奶。” 王岚风大声怒喝,脸上尽是受伤的表情:“不要再说了,我不会相信。” 她咬咬嘴唇,他的伤痛让她也痛。 可是这种事只能一次说清楚,欺骗终有一天会揭穿,那时只会伤的更深。 “哥哥,我们永远都回不去了,所以你不要再在我身上费心思。” 王岚风无力的垂下双手,冷嘲:“真是回不去了吗?把龙血草送回去吧,我不解毒了。” 他的话一出。 王心盈弄夜都是大惊失色。 “老大,你不是在开玩笑吧,这东西世间就只有一棵,送回去你就死定了。”弄夜死死瞪着他,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 “我知道。”他却淡淡的说,平静的完全不觉得自己一句话之间已经放弃了生命。 王心盈又急又怒,蹲在他床前,厉声问:“哥哥,你这是干什么?怎能说出这种任性的话,你想气死我吗?” “盈儿,这不是任性,我说的话再深思熟虑不过。” “你这是在威胁我,你怎能拿你的命来开玩笑。”她急得差点哭出来。 也会难过的 “你这是在威胁我,你怎能拿你的命来开玩笑。”她急得差点哭出来。 王岚风心疼抚摸着她:“我只是不想你拿你自己来救我。” 她霍然抬头,眼睛死死盯住他:“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难道以为我真不知道吗?你一直和东慕彦在一起,后来又在东国京城一起失踪,我早就查清楚东慕彦是东国的太上皇。 而龙血草那么珍贵的东西,又怎会轻易能被弄夜盗出来。必定是你做的,为了救我,你以身报答他,我绝对不允许。” “”他竟然都知道了,可是既然她那么努力,他怎么可以就这样放弃。 他眸光坚定,弥漫着浅浅的痛,口吻始终如一: “你不爱他,你爱的是我,如果为了我而委屈你嫁给他,我即使活着也不能原谅自己。所以我绝对不会要这龙血草,成为你的负累。” 这种生死关头,他居然宁可放弃生命,也不愿接受龙血草。 王心盈气得发抖,面对他的坚定不移的态度,却毫无办法。 不禁急得眼泪都快掉出来,眼中水光盈盈,指着他鼻子大骂: “你不要自以为是,你到底对我了解有多少。你错了,虽然以前我是爱你,但是爱会变的,我不可能一直等你,他对我那么好,甚至愿意不顾生命为我跳崖。在那一刻,我就爱上了他,而不是你。 因为你是我哥哥,即使我不再爱你,但你还是我的亲人,我救你有什么不对。不要以为我在为你牺牲什么,一点也没有,我爱他,所以我才要嫁给他。” 王岚风神色一震,凤眸透出极度的不信: “不可能,盈儿,我宁愿死也不会接受,所以你不要再用这些话来伤我,即使是我,听了也会难过的。” 她说了那么多话,做了那么多努力,他还是不领情。 为什么会弄成这样,她只是不想他死,这有什么错。 她怎能看着他死掉。 心惊胆战 为什么会弄成这样,她只是不想他死,这有什么错。 她怎能看着他死掉。 她气急攻心:“信不信由你,无论你接不接受这龙血草,我都会嫁给他。如果你连你自己的生命都不要了,我也没办法。我不能为了你放弃我爱的人。” 王岚风抬眸,浅浅自嘲:“如果没有了你,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不如早死早超生。如果要我看着你嫁给别人,这对我来说更残忍,我宁死也不愿接受,何况这世间或许还有其他方法。” 他坚定的意志始终如磐石不可转移。 她紧紧咬唇,心抽搐的难受不止。 “你、你好,你爱怎样就怎样,我再也不管你了。” 王心盈抹了把眼泪,大声对他怒吼。 跑出去,一直跑到小湖边。 看着天上的缺了半边的月亮,心口也像缺了个口,血液汩汩流出。 她那么努力想要他活着,为什么他都不明白。 那她的努力算什么。 她都快急死了,他却冷然拒绝自己的好意。 她静静坐在湖边,脑袋一片空白,都不知该怎么办好? 过了很久,突然见到弄夜神色慌乱,急匆匆走过来,扯着她就跑,嘴里叫嚷着: “不好了,他开始毒发了,这次感觉不同寻常,很严重,说不定他真的会死。” 王心盈心惊胆战,跟着他冲进去刚才的房子。 一进去,就看到床头上的王岚风俊雅的脸上布满诡异的紫白,嘴唇白得骇人。 一股浓烈猩红的鲜血正不断从他嘴角流下来,染红了他紫银的朝服,流得满地都是。 显得无比触目惊心。 她惊恐的冲上去,拿手绢的手猛颤抖着,用力抹着他的嘴角。 却怎么也抹不干净,刚抹去,又流出一大股紫黑的血。 就像要把血流光为止。 “弄夜,你快来看,该怎么办?”她吓得声音都发抖了,那种害怕一直传至心脏。 自杀威逼 “弄夜,你快来看,该怎么办?”她吓得声音都发抖了,那种害怕一直传至心脏。 “只能马上解毒,这次毒发太快了,得尽快控制住,不过也得他配合着,我才解得了毒。”弄夜也急得不行,在那里转来转去。 “你们不用理我,我说过不会用他的药。”王岚风冷着唇,坚定的摇摇头。 这么一动,嘴上的血流的更快了。 王心盈眼泪止不住的流,就这样看着他,觉得世界快要崩溃了。 她一把抱住他,靠在他胸口哽咽说:“我求求你,你解毒吧,不要说不接受,没有什么比你的性命更重要。我求你好不好,求不要这样折磨我。你流了好多血,我真的好怕,好怕。” 王岚风心疼的摸着她的脑袋:“用你做交换条件换来这药,我不会要。而且如果你还是要离开我,那么解不解毒又有什么区别。” 王心盈已经毫无办法,看着王岚风好像慢慢枯萎的树木,心里伤心欲绝。 她放开他,站起来。 走到墙边,噌一声拔出长剑,决绝冲到他面前。 她双眸死死的看着他,咬唇大声说:“王岚风,你解不解毒?你若不肯解毒,我立即死在你面前,我说到做到。” 王岚风苍白的脸变得死白,惊骇欲绝盯着她。 刚才眼眸中的坚决已经动摇了,充满压抑和挣扎。 “盈儿,你不要乱来。”他害怕的想伸手夺她的剑。 却被她躲开,她把剑紧紧压在颈脖上,一点也不怜惜压出一道血痕: “我数三声,你不答应,我就死在你面前,一、二、三” 王岚风所有坚定都瓦解。 “住手,我答应你,不要伤害你自己。”他绝望的阻止,终于屈服了。 天色蒙蒙亮,王心盈失魂落魄的坐在门前的石阶,望着天边一道朝霞。 陪他到达理想 天色蒙蒙亮,王心盈失魂落魄的坐在门前的石阶,望着天边一道朝霞。 “已经把毒逼了出来,进去看看他吧,这次也够他受罪的,不管你兄妹的事怎样。现在你该好好照顾他。”弄夜筋疲力尽走出来,眼里是如释重负。 王心盈机械的点点头,回头抬了盆热血进去。 用湿毛巾好好拭擦了王岚风身上的汗。 他还昏迷着,脸色白如纸张,脸容疲倦得如同虚脱。 即使解毒了,他身上那种压抑悲伤的气息却没散去,连眉目也让人觉得绝望。 她想到自己以死强迫他解毒,应该让他感觉很绝望吧! 可是怕她伤害自己,他最终还是屈服了。 这大概是他第一次被迫屈服在她手下。 “对不起,王岚风,这一生有太多不可逾越的障碍横亘在我们之间,怎样做都是错,即使爱你,我们也不可能在一起。以前从来没当你是哥哥,从今之后,我就是你妹妹。” 她抚平他紧皱的眉头,脸睡容也不能安宁。 他什么时候才能放下她呢! 王岚风过了一天才清醒过来,然后一直静静的看着她,每一眼都是那么沉痛。 她很细心温柔的照顾他。 两人什么都没有提起,也不说离开的事。 他也似乎忘了两人决绝的交锋。 就这样温馨的像普通兄妹一样相处。 王岚风的身体渐渐好起来。 刚好了一点,他开始重复早出晚归的日子,好像在筹划着什么事。 丞相府里的气氛也变得紧张,隐隐有风雨欲来风满楼之势。 王心盈也知道,哥哥一直筹划多年,忍耐着女皇的压制和暗算,为的就是有朝一日颠覆皇朝。 现在恐怕就是翻天覆地的时候了。 她实在不放心离开,一来是他身体好没完全康复。 二来,这样危险的政治关头,她也希望能陪他到达理想那一刻。 她想让东慕彦先回东国,她完成这边的事后再回去。 紧张的局势 她想让东慕彦先回东国,她完成这边的事后再回去。 但东慕彦却坚持留下来等她。 哥哥出城巡视兵营,已经两天一夜没回来了。 却完全没有消息回来。 整个丞相府都处在一种紧张的低压,人人都面带惶恐,连弄夜这个半吊子也脸色凝重。 亲自出去查探消息。 王心盈紧张得手心猛出汗,心跳如狂。 这几天局势突然紧张起来,连街头百姓都感觉的事态严重。 热闹的街道变得冷清清的。 丞相府周围早就布满重兵把守,到处一片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的严峻形势。 这几天王岚风一出门,她就担心到不得了。 在现代没少看政变新闻,往往很多手握重权的人,早上还是威风凛凛,下午抬回来的却是尸体。 她就怕他回不来了,所以始终如坐针毡。 等啊等,等得几乎控制不了自己绷紧到极点的情绪。 大门外突然响起繁杂的脚步声,和士兵欢喜的声音。 她立即紧张冲了出去,见到一大群人中当中的王岚风。 他站在夜风中,墨色长袖翻飞,俊脸是如同发光的旭日,有种一切尽在掌握的自傲。 她顿时觉得心头大石放下来,这两天因为担心他遭遇变故,连饭也咽不下,现在身子都发软了。 天知道她多担心,是别人抬着他回来。 头都居然有些晕晕的。 王岚风看到她不适,立即冲过来,扶着她下跌的身体。 弯腰一把抱起她,冲入府中。 “盈儿,你怎样了?”他凤眸溢满焦虑,关心溢于言表。 “她呀,不就是担心你担心死了,吃不下饭脚软了。”后面跟上来的弄夜笑嘻嘻的说。 “你闭嘴,又不是女人,那么八卦。”王心盈狠狠剜着他,觉得赧然。 “对不起,又让你担心了。” 为你骄傲 “对不起,又让你担心了。” 王岚风抱她入屋里,吩咐下人拿来燕窝粥。 “哥哥,外面的局势怎样,你这会在外面呆那么久都不回来,大家都被你吓死了。” 王岚风朗眉挑起,嘴边勾出笑意:“这次出去顺利收复了摇摆不定的几个军营将帅,有了这批兵马在手,大事指日可望。” “哥哥,你真是太有志气了,我都为你感到自豪。” 王岚风果然不是凡物,一般人的理想,大概是当个权倾天下的大臣。 而他够野心,竟然想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并想改朝换代。 “你以后会更自豪的。”他意味深长的说,即使那天的决绝令他痛心,他也绝不愿放弃。 他拿起燕窝粥,心疼摸摸她憔悴的脸蛋,“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饿着自己。你生病,我会很心疼。” 她点点头:“我自己来吧,我还没有病到,连手都抬不起。” “不,让我来喂你,你小时候很懒,那时就喜欢躺在床上,把脑袋向我一伸,要我喂你吃东西。我不喂,你还不吃饭饿着自己,逼着我没办法,只好顺了你的性子。” 王岚风把勺子递到她嘴边,想起小时候的事,俊美的脸变得温柔无限。 “哥。你笑我呢,谁叫你总是那么迁就我,害得我变成大懒虫,饭来张口衣来伸手,我变成这样都是因为你的纵容。”王心盈嗔怒的嘟起嘴。 唉,懒虫也不是天生的。 就是因为他小时候对自己太宠了。 结果自己差点成了画饼充饥那种懒人。 可是想起小时候,真的好开心。 那时候和哥哥在一起,无忧无虑,同吃同寝。 就像不离不弃的鸳鸯树。 没想到转眼间变成这么大了。 “对,都是我的错。不过变成大懒虫的盈儿也很可爱,我就喜欢宠你。” 两人一起回忆着小时候的事,相视而笑,心里都是单纯的快乐。 蛊惑 两人一起回忆着小时候的事,相视而笑,心里都是单纯的快乐。 “咦,哥哥,你的手怎么流血了?” 王心盈蓦然发现他左手的衣袖一片血迹,不小心还真不察觉。 “没事,被个刺客划了一下而已。”他满不在乎笑笑。 “你还笑,流了那么多血还叫没事,你们男人就是这样,总叫人担心。” 王心盈气恼扯过他的手,小心翼翼的掀开他的袖子,看到草草包扎的纱布都渗出血了。 心中一痛,虽然知道改朝换代,受伤是难免。 但是看到他受伤,还是很心痛。 她急匆匆拿出来纱布药酒重新给他包扎,抬头问他:“痛不痛?” “不痛。”王岚风俊颜含笑,一副开心到不得了的样子。 她纳闷,不是痛傻了吧,干嘛对她傻笑。 “你笑什么?” “盈儿你对我真好。”他无比自然说,眼里都是幸福的笑意。 王心盈手一颤,第一次觉得在哥哥面前害羞。 手忙脚乱的收拾药箱,掩饰自己的慌乱。 谁知道一急,反而碰到了药品,掉落地下,她想弯腰去捡。 却又倒霉的脚一扭,整个人就往地上摔去。 晕,居然这么倒霉。 不过,哥哥是不会让她摔落地上的。 这个馨香的怀抱,那么熟悉的味道,熟悉的臂弯。 她悠悠抬头,看到自己正跌在王岚风的怀抱中,他手臂环绕在她腰间。 正低头含笑看着她的窘迫样子。 清俊的脸容因为开心的笑容尽情舒张,眉目都显得那么愉悦温柔。 唇角微微上翘,带着隐隐的蛊惑之意。 她第一次觉得清雅的哥哥也有如此魅惑的一面。 特别是他幽如子夜的眼眸,蒙了一层温柔,里面尽是望不见底的深情蜜意。 如同一个温柔的手,把她的心抓住,一点点拉近。 让她完全迷失在他一手编织的柔情世界里。 被发现 让她完全迷失在他一手编织的柔情世界里。 一切发生得那么突然,却又理所当然。 他的唇碰上她的唇,让她颤抖得像春雨中的花瓣。 又幸福得如同吸食着花蜜的小蝴蝶。 他的吻是如火焰热烈,如此深情缱绻,让她忘却了一切世俗的束缚。 沉浸在单纯的男女爱恋中。 感觉万般美好。 “砰~~”一切美好都如同彩色的梦幻泡泡被这声撞门声破灭声。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王老夫人震惊无比的脸孔出现在门口,扶着木门,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 她是担心孙子,所以特意来看看,没想到看到却是这一幕。 王心盈猛然抬头,觉得浑身如置身冰窖中。 心都被瞬间冻结。 她从来不觉得喜欢王岚风有什么不对,可是如果这会令疼爱她的奶奶伤心。 她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忍受。 “奶奶,你听我说,我们”王心盈惊慌飞快的站起来,想解释一切。 王岚风却一把按住她,站起来对王老夫人惭愧却一点也不后悔说: “奶奶,这是我的错,与盈儿无关,你知道像我这样霸道的人,想干什么事绝对不容许别人拒绝,所以她也无法拒绝我的任何行动。若你想怪责,就怪责我。” “不对,是我的错,哥哥只是被我蛊惑了。” 王老夫人深呼吸几下,依然一脸震惊:“够了,你们什么也不用说,我要好好想想。” 说完看都不看他们一眼,独自走了出去。 “我们不该这样做,奶奶一定很伤心,她最疼爱的两个孙居然做出这种事,我怕她接受不了,不知会不会出什么事?” 王心盈无力的跌坐在床边。 自己刚才是怎么了,明明是打算做回兄妹,居然失控了,做出这样的事。 可是她在担忧奶奶的同时,竟然打心里对那个吻并不讨厌。 “无论有什么事,我都不会让你受伤。”王岚风紧紧握着她的手。 竟然变成今天这样 “无论有什么事,我都不会让你受伤。”王岚风紧紧握着她的手。 刚才奶奶的表情是很震惊、不敢置信,但是他却细心察觉到,奶奶并非很愤怒。 这种情况似乎太反常。 奶奶说想静一静想事情,可是她进去了祖宗的小祠堂里,一直都没出来。 让王心盈不禁忐忑不安,最终还是忍不住和王岚风一起来到小祠堂门口。 “奶奶,你不要生气,是我们的错,你不要气坏了身子。”她在门外诚恳的认错,希望能让奶奶气消。 “奶奶,你有什么不痛快冲着风儿来就好了,不要伤了身子。” 里面却一直寂静无声。 很久才传来一丝疲倦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困惑:“风儿、盈儿,你们都进来吧!” 里面烛火通明。 高台上放着王家的几个排位。 正中是爷爷的排位,两边是他们父亲母亲的排位。 排位前香烟袅袅,蜡烛高烧。 “都跪下吧!”王老夫人站在排位前,目光平静看着他们。 王心盈和王岚风都觉得气氛古怪,想不透是怎么回事,不过很听话的跪下来。 “这是你们父亲的排位,风儿,你是我大儿子唯一的孩子,盈儿你是我小儿子唯一的女儿,所以你们是堂兄妹。” 王心盈心一颤,握紧手指,觉得通体发冷。 对,即使她自己怎么不在乎。 在世俗眼中他们就是兄妹,永远改变不了的事实。 “奶奶,我明白,我知道以后该怎么做!”她低垂下头。 奶奶这是提醒他们。 要记住自己的身份,不要做出不伦的事。 “你明白什么,你什么都不明白。奶奶也老了,所以没有注意到你们兄妹的感情竟然变成今天这样。” “奶奶,请你责罚风儿,这都是风儿一直对妹妹有非分之想引起的。” 王岚风一力把责任揽到身上,怕奶奶真的对她生气。 竟然不是兄妹 王岚风一力把责任揽到身上,怕奶奶真的对她生气。 “你们不用急着抢责任,奶奶老了,也不知道你们这样好不好。但是奶奶唯一的心愿就是希望我两个孙儿都能幸福,所以你们的事情,你们自己决定。” 王岚风霍然抬头,睁大眼睛:“奶奶” 这是不介意他们这种不正常的恋情吗? “从来没有想过,你们的兄妹之情会变成爱情,或许这是天意吧!若连血缘也不能阻挡你们,那么你们到底有多深爱,可想而知。那么,我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王老夫人慈祥的对他们笑:“你们父亲不是亲兄弟,他们都是我和你们爷爷收养的,所以,其实你们完全没有血缘关系。” 王老夫人的话如同一个惊雷,把他们都震得一动不动。 脑海几乎一片空白,完全说不出话。 竟然不是兄妹。 兜兜转转,最终却是这样的结局。 王心盈坐在窗边一夜未眠,不知该喜该悲。 如果这个事实,在几个月前就知道了,那么现在的一切都会变成最美好。 只是现在知道没有血缘又怎样,那又有什么用。 她提起笔在信笺上写上:“彦,准备好行装,几天后我们就离开。” 改朝换代需要多少时间。 准备的时间或许是几年、几十年、甚至几百年,但是实行时,有时候不过短短的几天时间。 从逼宫到满城收复残党余孽,不过是十来天的时间。 可想而知,王岚风为了这一天筹划了多少时间,只为以最兵不刃血的手段,保存住西陵皇朝的繁荣。 同时把这江山基业拿到手中。 前几天还紧张无比的相府,现在已经张灯结彩,众人都是一派抑制不住的兴奋。 相府里大开宴席,宴请为这次政变出力的各位功臣。 夜半缱绻 相府里大开宴席,宴请为这次政变出力的各位功臣。 酒宴上,王岚风意气风发,光彩夺目得如天上晨星。 周围的臣子举杯欢呼,一起为这个即将成为新皇的男人庆祝。 王心盈隔着桌子看到哥哥那种眉目飞舞的表情,也暗暗为他高兴。 他终于得到了江山,那么她也能走得更安心。 即使失去了她,还有江山可以慰藉他的心灵。 可以应该也可以了吧! 宴会太长了,她并没有等到结束就离开了。 回到自己的房间,把东西打包好,打算明天离开。 收拾好后,她早早躺在床上睡觉。 半梦半醒,大概已是后半夜,只觉得温热的酒气喷在她脸上。 让她觉得痒痒的,忍不住睁开眼睛。 王岚风的脸在她面前放大,目光幽幽如飘洒的月光。 “哥哥”她疑惑叫了声,三更半夜,他跑来这里干什么。 可是回应她的是热烈无比的吻。 随着她这声哥哥,迎面而来。 她被他用力压倒在床上,不许她抗拒,只许她接受他炽热无比的吻。 一点一点深入她的口中,唇齿相交,一点点吞噬她。 这样充满强烈爱意的吻,让她眩晕不已,浑身失去了力气。 只能在他怀里无力的承受他的掠夺。 不知什么时候,她的腰上一松,腰带被他扯落,他火热的手,伸进她的衣服里抚摸着她腰际上的肌肤。 让她情不自禁一抖,惊醒过来。 慌忙想推开他,可是他却如同菟子丝一般缠着她不放。 热烈的吻从她的唇游弋到雪白的颈脖。 因为她的抗拒,而不满的咬了她一下,留下浅红的吻痕。 然后又缱绻的吻着她,从颈到锁骨,把头深深埋在她颈窝缠绵,如同交颈鸳鸯。 “哥哥。”她慌张失措,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应付这样的情况。 他却与她十指相扣,爱恋的目光笼罩着她。 就这样离开吧! 他却与她十指相扣,爱恋的目光笼罩着她。 低头在她耳边动情的呢喃:“盈儿,把你完全交给我,不止心,还有这身体,属于你的一切,都交给我。我很爱很爱你,不要拒绝我好吗?” 低柔缱绻的话从耳边直透心底,烫得她心都在发热,指尖也颤抖。 她也爱他,或许这一辈子,他们都没机会像今天这样深入骨髓的亲近。 为何要拒绝呢,至少将来想起这个动人的夜晚,她不会后悔。 “风,你是我的风。” 她颤栗着把唇献上。 他眼中爆发闪亮的喜悦和万般柔情,立即献上狂风骤雨般的热情。 衣衫尽落,肌肤烫贴,热吻烙下。 交颈双缠绵,爱如潮水般涌来。 她在他身下如娇花般生涩开放,他在她身上索取蚀骨般的欢愉。 一响清欢,春宵却苦短。 王心盈悄然睁开眼,他的睡容是如此的幸福满足,双臂紧紧的抱住她,把她当做世上最珍爱的宝贝。 可是她还是悄然点了他的睡穴,眷恋的抚摸过他的眉目,亲吻他的唇。 然后留下信,走了。 东慕彦早在城门外等待,他坐在高头大马上,眼神复杂难言。 然后逆光中对她包容一笑。 “你回来了。” “嗯,走吧!”她翻身上马,不再回头,和他并肩骑马迎着阳光奔走去。 既然出了一把来,两人干脆游山玩水一阵子。 离开西陵已经两个多月了,西陵翻天覆地的改朝换代,是三国百姓中最热闹的新闻。 大家都在谈新皇,那个年轻俊美、又手段非凡的丞相大人。 他已经在一个月前登基,由于他以前形象一向是勤政爱民的好宰相,在民众中声望显赫。 所以这次登基,除了那么顽固的保守派,多数人都接受了这个更能带领西陵人走向繁荣的新皇帝。 而这一两个月来,新皇帝除了打压反扑势力,另一件大事就是四处疯狂寻找一名女子。 果然是你 而这一两个月来,新皇帝除了打压反扑势力,另一件大事就是四处寻找一名女子。 “又看到我的画像,我这下子想不出名都很难。” 王心盈挺无奈的看着满街张贴着自己的画像,怎么觉得自己像变成了通缉犯似的。 逼得她不得不带上面具。 “你哥哥还真是不到黄河不死心,难道想把三国的每寸土都翻遍,才肯罢休吗?”东慕彦嘲弄的轻哼。 “他只是一时想不开而已,迟早会想通。” 东慕彦心想,王岚风更可能一辈子都想不通。这样发疯似的到处寻找她,可见他有多绝望。 想到这两兄妹始终藕断丝连,念念不忘,他心也产生了微微的妒忌。 这天两人辗转又来到天风城,这是她的家乡。 而东慕彦也想在此停留,处理下他名下如意赌坊的事务。 王心盈见他出去,就干脆回自己以前的王家看看。 王家空荡荡,建筑依旧,却没有了过去热热闹闹的场景。 她行走在熟悉的院落,回想起小时候的一切,唇边不禁露出纯粹的笑容。 走到小池边的草地,草地还是那么茂密柔软。 躺在上面好舒服,小时候她最爱扯着哥哥晚上来这里数星星,往往数着数着就睡着。 哥哥就会轻轻抱她回床上睡觉。 不知哥哥现在如何,这样拼命找她,估计被她气疯了。 他大概怎么也想不到她会在发生那样的事后,还会跑掉。 想起哥哥抓狂的样子,她就忍不住轻笑。 其实相爱也未必一定要在一起,只要对彼此的爱意不忘,永远记在心中。 她信奉不求天长地久,只求曾经拥有。 如果哥哥也能这样想就好。 “果然是你,这回没有白走一趟。”一个磁性十足的男人声音从头顶飘来。 王心盈猛抬头。 墙头上一排黑衣人,气势如虹,中间站着一个贵气傲慢的男人。 南皇那贱男 墙头上一排黑衣人,气势如虹,中间站着一个贵气傲慢的男人。 “南岐邺,你怎会在这里?”那个站立墙头上撇嘴笑的男人,正是她以前那个贱男未婚夫。 此情此景让她陡然心生警惕。 总感觉得不对劲。 南岐邺从墙上跳下来,冷笑哼声:“看来太后,不对,是王小姐不记得本皇了。” “你是南皇那贱男?”她失声。 靠,原来也是像她一样带着面具。 不过这个皇帝带着面具潜伏在民间,是为了什么? 南岐邺脸发黑,眼睛阴沉眯起来:“女人,对我口出狂言,你不怕死。” 王心盈冷静的站起来,鄙夷看着他:“以我以前对你做过的事,估计够你杀我一百次,不过既然你大动干戈来抓我,还这么多废话,看来我暂时还是安全的。” 南岐邺一愣,对她的镇定以及分析事情的能力颇为赞赏。 “对,你暂时是安全的,你这么重要,我怎会轻易杀了你。起码也得引来西陵的新皇以及东国的太上皇,这才能充分体现你的价值。” 这人竟然想利用自己威胁王岚风和东慕彦,卑鄙死了。 上次是在东国制造事端,这次竟然向西陵也出手了。 这男人野心不是一般的大。 “你未免把我看得太重,你觉得我会值得他们冒险前来接受你的要挟吗?你别想指望了,他们必定会以大局为重。” 南岐邺哈哈大笑:“你太低估你对他们的重要性,不信,咱们拭目以待。” 王心盈被南岐邺掳去了南风国边境一个城市,被软禁起来。 每天都有人送来吃的东西,却没法知道外面的消息。 心里不免真的急了,也不知王岚风、东慕彦他们会不会真的跑来救她。 这是明显的陷阱,她可一点也不想他们来。 这卑鄙的南岐邺,这次肯定在策划什么阴谋。 必定不会轻易放过他们。 野心很大 这卑鄙的南岐邺,这次肯定在策划什么阴谋。 必定不会轻易放过他们。 若他们真来了,那死的是三人,岂不是更冤枉。 若是自己真的无法逃出去,那么她宁可自杀,也不要他们以身涉险。 她试过爬窗,试过装病,都没蒙混过去。 现在真是白着急了。 “怎么了,今天这么安静,不想办法逃跑了?”南岐邺从外面进来,半是讽刺说。 “反正也跑不了,免得浪费时间。” “你有这个觉悟就好。好好的等着你的情人们来吧。” 王心盈冷静了些,看着他:“南岐邺,你到底想怎样?上次在东国刺杀太后,这次又利用我要挟他们,你就不怕挑起东西两国的对你们南国围攻?” “哈哈,现在东国几大家族互相倾轧,自顾不暇,西陵刚改朝换代,各地势力蠢蠢欲动。这么千载难逢的机会,你觉得我该错过吗?说不定,我就能借此机会成就千秋大业,成为万世传颂的皇帝。哈哈。” 南岐邺眼里尽是猖狂桀骜,好像已经成了秦始皇似的。 疯了,这个人。 王心盈心中暗想,他既没有秦始皇的才华,也没有他的魄力,单想靠用这些阴险的手段成就大业。 就是被他侥幸成功了,必定很快也会被人推倒。 南岐邺他分明是想权势想疯了。 在他无耻的笑声中,侍卫进来,把两封信放到他手上。 南岐邺精神一振,连忙打开信看。 原本笑容猖狂的他,脸色越来越黑了。 “怎么,计划受阻了?你不是以为一切尽在掌握中吗?” 王心盈乐得哈哈大笑。 看到这个贱男这种表情真是痛快啊。 死贱男,别以为人人都是笨蛋。 她看上的男人,怎么蠢得那么要紧,自投罗网。 南岐邺轻哼,恶狠狠盯死她,眼中阴沉得电闪雷鸣,看来刚才那两封信,把他气得不行。 别想看我难过 南岐邺轻哼,恶狠狠盯死她,眼中阴沉得电闪雷鸣,看来刚才那两封信,把他气得不行。 “你也没什么好得意的嘛?你的情人不愿来救你,你的哥哥也不顾你,你不觉得心痛吗,这两个男人以前对你好到似乎可以把世界送给你,可是现在,一到有难,就残忍的不顾你生死。你这个女人真悲哀。” 南岐邺极尽讽刺的说,希望能看到她脸色大变,伤心欲绝。 可是这个女人什么表情都没有。 真的是那么满不在乎,一点也不介意他们对她的抛弃。 “想看我难过,你别白费口水了。我从来都没想过他们回来救我,所以我一点也不失望。” 比起南岐邺,她对他们的了解多了,他们对自己的情意早就超越生死,又怎会是这个男人能理解。 王岚风、东慕彦都不是笨蛋,不会冲动的来救她。 因为他们必然知道,即使牺牲了性命,他们也救不了她,只能三个人死在一起。 可是他们也不会因为这样,而放弃她。 她相信他们正在努力想其他方法来救她。 她信任他们。 就这么简单。 “看来你也明白在他们心中你什么都不是,不过你这个女人也真奇怪,一点也不伤心。是心肠太硬了,还是根本没有心。”南岐邺怀疑的打量她,试图看出蛛丝马迹。 “呵呵,我只是明白,没有人的生命会比自己的命更重要,一切不过人之常情。那么现在你打算怎样,杀了我泄愤。还是继续留着,指不定有其他用?” 王心盈挑眉看他。 “杀了你,我的功夫就全白费了。即使他们不肯用命来救你,不过你好歹是西陵国新皇的妹妹,西陵公主,想来也有不少利用价值。”南岐邺阴笑,目光流转,已经打算将她另谋好处了。 这次的阴谋失败,南岐邺虽愤恨,但也没办法。 瘟疫小城 这次的阴谋失败,南岐邺虽愤恨,但也没办法。 安排妥当后,直接带着王心盈一起南下回京城,为了防止王岚风、东慕彦可能派人来劫人。 南岐邺带了足足两千兵马。 在南国境内,想必王岚风他们也无法调派兵马来追踪,顶过是几十个暗卫。 所以南岐邺始终有恃无恐。 一大队人马行了五天,来到南国中部一个小城镇。 可是当他们靠近城镇时,整个城镇都弥漫着奇怪的气氛。 南岐邺心中有疑,让士兵队长前去查探。 队长去了约半个时辰,惊慌的回来报告。 说城里这几天出了瘟疫,到处都是瘟病传播。 城里的长官已经禁止外人入城。 因为怕传染被南皇,他们的县令只能上到城墙,向皇帝磕头行礼。 天灾人祸不了避免。 总不能让两千兵马在这里惹上瘟疫。 南岐邺只能带着队伍绕道,向下一个城镇出发。 由于原本是打算在那个城镇下榻,现在这么一弄。 他们一大批人不得不在附近的山林过夜。 两千人马停顿下来,士兵早就习惯这种野外生活。 熟练的架起锅子,找来柴草,生活做饭。 一大圈人围在一起吃着野味。 王心盈随便吃了点东西,就坐在草地上,看天上的星星发呆。 也不知道自己此去南国京城。 会发生什么,虽然她也挺随遇而安。 只是心里不免牵挂他们。 “在想什么?看来也不是满不在乎嘛,到底是被他们伤到了。男人就是这样,永远也不可能为女人牺牲什么,而世间多数女人太天真。”南岐邺走过来,口气中充满幸灾乐祸,又有些复杂。 王心盈翻白眼,这人就是以打击别人为乐趣。 “难过也没用啊,我不太费力气。倒是你,带我回京城后,想怎么利用我?先告诉我,让我好歹有个心理准备。” 自然是和亲 “难过也没用啊,我不太费力气。倒是你,带我回京城后,想怎么利用我?先告诉我,让我好歹有个心理准备。” “你觉得一个公主,能有什么作用?自然是和亲。” 南岐邺大掌钳住她的下巴,眼眸深处是玩味的笑容,充满得意。 “这张脸长得也挺美,虽然性格泼辣了点,不过在我的后宫,再利爪子的猫,最终也会变温顺,当然我会宠你。” 王心盈厌恶的甩开他的手。 要她和这个男人上床,她宁愿掐死自己算了。 看来,无论如何都必须想办法逃跑。 “哎呀,这里怎么有蛇?”有个坐在茂密草丛边的士兵奇怪的叫了一声。 “哈哈,正好打蛇煲了。” 有士兵凑过去,兴奋的打算抓蛇美味一顿。 “啊,我这里也有蛇。”又有士兵惊叫。 “这里也有。” “这边也发现了。” 连续发现蛇,士兵的高兴变成了恐惧。 连南岐邺震惊:“这树林也不算太茂密,怎么会那么多蛇。” 王心盈见到不远处的草丛堆钻出几条蛇,吐着信子,非常骇人。 扎在一边的马匹被蛇吓得挣脱缰绳,到处乱跑,场面混乱得很。 “快保护皇上。”侍卫官立即下命令,几十人围着南岐邺和王心盈。 其余的人快手拿起刀,把窜出来的蛇给砍死。 到处漂浮着一股蛇的血腥味,恶心得让人受不了。 过了约半个时辰,混乱的场面才控制下来。 “皇上,这不远处的山林茂密,大概有个大蛇窝,从来没见人露营在此,大概受到惊吓跑出来,这些蛇也没有毒,人和马都没受什么伤。” 侍卫官不太敢肯定的上来禀告了事情。 “传令下去,加强护卫守夜,其余人的好好休息一下,朕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南岐邺眼中冷光闪闪,警惕的环视四周。 然后回身冷冷的盯着王心盈,扣住她的手,在士兵铺好的帐篷里休息。 这人心肠真狠毒 然后回身冷冷的盯着王心盈,扣住她的手,在士兵铺好的帐篷里休息。 王心盈想起刚才那么莫名其妙的蛇,隐隐想到这会不会是他们布置下来的陷阱。 心里又是惊喜又是不安。 死贱男貌似也在怀疑,现在把自己扣在他身边,自己想趁乱逃走都难。 直到三更半夜,寂静的夜里,突然响起士兵的呼声。 侍卫官脸色巨变的冲进来:“皇上,大事不好了。山下四周着火了,现在到处一片烧起来,得快点冲出去。” 南岐邺大惊,狠声道:“我不是吩咐士兵守夜,难道被别人放火也不知道?” “守在周边的士兵已经被人放倒了。”侍卫官双目瞪大,愤恨不已,“皇上,恐怕今日我们取来做饭的水有问题,现在外面的士兵和马匹,大部分陷入昏迷。” 南岐邺拍案而起:“好啊,竟然敢在南国做出这种挑衅的事,一点也不把我放在眼里。” 王心盈大喜,这么一连窜变故,必定是王岚风、东慕彦他们策划的。 他们知道无法对付两千兵马,利用蛇群来扰乱他们心志,让他们疲倦不堪,早就放在他们做饭河水里的迷药,发作得更彻底。 “把没事的人都召集在一起,咱们一起冲下山。”南岐邺下命令。 “那其他兵马?”侍卫官震惊问。 “哼,难道还要朕和他们陪葬吗?舍弃他们,立即撤退。”南岐邺冰冷冷的声音,带着嗜血的寒意。 连王心盈也忍不住退了一步。这人心肠真狠毒。 南岐邺转身沉沉剜着她,夜色中显得目光诡秘: “看来你在他们心中还是有不错的地位,他们竟然如此冒险救你。那么,就让我看看你的作用能去到哪里?” 说完点了她的穴位,拖着她奔出去。 王心盈心里那个急啊。 这种情况最好逃跑,却还是被这个贱男点了穴位。 救人来了 这种情况最好逃跑,却还是被这个贱男点了穴位。 跑也跑不掉。 出到外面,到处一片火海,侍卫官把醒着的人都召集在一起。 基本上都是些抵抗力强的高手,不过也只有区区几十人。 那些侍卫在前面开路,向山下一个明显火势弱的缺口冲过去。 南岐邺把她夹在胳膊上,跟着冲出去。 冲到山下,南岐邺很所有侍卫都停下来。 因为在缺口外面,一排人一字排开,差不多百人,都是精英高手,正握剑严阵以待。 这个人数对比明显使南岐邺处于劣势。 他们中间正是东慕彦和王岚风。 “哼,果然是你们,信上说不会为了一个女人牺牲大业,怎么又巴巴的追过来,使尽卑鄙手段,将我两千兵马截杀这里。”南岐邺讽刺的对他们说。 王岚风、东慕彦首先把目光投向王心盈,见她身上没伤,心里才放心些。 东慕彦冷笑:“你杀我东国太后,企图挑起事端,还好意思说我们手段卑鄙,怎么也不可能比得上南皇你,用一个女人来要挟,你连男人也不如。” “南岐邺,快放了我妹妹,这样的形势你也该明白,你插翅难飞,你也不想挑起我们两国战事吧,虽然西陵现在仍没平静下来,但是要和南国打起来,你也未必有取胜机会。倒不如趁现在放了人,大家相安无事,我们也不会为难你。” 王岚风冷眼射向他,口气强硬,想提醒他不要负隅顽抗。 南岐邺哈哈大笑,笑声震天动地:“你们以为把我两千兵马截杀了,就能奈何得了我,那区区兵马,我还不放在眼里。现在手上不是正有个很好的筹码,我怕什么?” 王心盈在他身边动惮不得,但是嘴巴可没停,气恨骂道: “南岐邺你这个贱男,你别以为有我在手中就能怎样,他们是不会听你的话。哥哥、东慕彦,你们不用管我,若我死了,你们就把这贱男剁成几百块,给我报仇雪恨就行了。” 残忍威逼 “南岐邺你这个贱男,你别以为有我在手中就能怎样,他们是不会听你的话。哥哥、东慕彦,你们不用管我,若我死了,你们就把这贱男剁成几百块,给我报仇雪恨就行了。” 南岐邺阴狠的掐住她喉咙。 “女人,你给我闭嘴。” 王心盈被他狠狠一掐,痛得脸容扭曲。 那边的王岚风脸色一变,瞳孔收缩,握剑的手欲动,却强行压制住自己的冲动。 东慕彦也是目光一闪,恢复了平静。 谁在这场较量中首先示弱,谁就处于被动状态,他们必须对王心盈装作不太在乎。 “南岐邺,你若杀死了她,你不止和我西陵东国结下仇恨,你今晚恐怕也走不出这地方。放了她,作为交换条件,我们放你离开。”王岚风厉声道。 “王岚风,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话。我若放了她,只怕今天也走不出这里。” 南岐邺手上一松,嘲弄看着他们发笑。 “看来你们对她,似乎真的不太在乎。” 东慕彦淡淡说:“我们不可以为了一个女人,牺牲大业。所以,你别想拿她要挟我们,我们顶多会杀了你,替她报仇。” 南岐邺低头望向王心盈:“哦,你们说不会,我就偏想试试,看看你们到底是不是那么不在乎。” 南岐邺突然抽出腰间的小短剑,唰一声插入王心盈肩膀。 “不要。”那边传来惊恐欲绝的两把声音。 “啊”她惨叫一声,肩头血如泉涌。 痛得她几乎晕厥过去。 这个变态的贱男,竟然如此阴毒。 当着大家的面,这样残杀自己,哥哥、东慕彦他们怎能看得下去。 南岐邺冷然的把小短剑拔出来,又是一股鲜血从她肩头喷出来。 “哈哈,这样你们也不在乎吗?那么我只好在你们面前一剑剑刺她。” 那边的王岚风见到她肩头染满鲜血,眼睛都发红了,眼中的恨意彻底变成疯狂。 屈服 那边的王岚风见到她肩头染满鲜血,眼睛都发红了,眼中的恨意彻底变成疯狂。 “你放过她带着她走,我们愿意放你们离开,你立即救治她。” “果然还是要见血,你们才知道害怕。”南岐邺哈哈大笑。 东慕彦心疼的看着猛流血的王心盈,面孔终于现出裂痕:“南岐邺,我们愿意无条件放你走,不在拦截你,你不要再伤害她。” 得了便宜的南岐邺却不为所动,目光渐渐诡异。 “你以为放我离开,我就会满足,把兵器全部丢下,不然她又要见血了。”他狠声的大喊。 王岚风他们无奈,根本无法看着她在他们面前受伤,只能受制的丢下兵器。 南岐邺越看越得意:“现在,我的人过去点你们的穴位,你们反抗一个,我就插她一剑。” “你们别管我,这个人渣会把我们所有人都杀了的,你们不但救不到我,还赔上性命,我宁愿死了,你们替我报仇雪恨。”王心盈痛苦的大喊。 别那么傻,即使他们眼白白看着她死,她也不会怪他们。 反正她也死过一次,也不差这次。 若是连累他们陪葬,她才会难过。 东慕彦、王岚风脸色死寂。 王岚风颤抖着嘴唇:“盈儿,你知道我们无法看着你死。” 那些暗卫不甘心,想反抗,都被他们一一制止。 南岐邺的人迅速把他们的穴位点了,全部人都一动不动,变成任人宰割的肥羊。 王心盈看着这一切,又伤心又无奈。 真是傻透了,这两个大傻瓜。 她宁可自己死掉,也不愿见他们这样。 南岐邺猖狂的大笑: “西陵皇帝,东国太上皇都落在我手上,天下大合,离我有多远。” “南岐邺,你杀了我们,就是和东西两国为敌,你以为你能轻易应付两国的围攻吗?”王岚风唇边勾起讥诮。 南岐邺却得意的撇撇嘴: 恶意的抉择 南岐邺却得意的撇撇嘴: “我会那么笨吗?要斗,也该你们东西两国斗个你死我活,我再坐收渔人之利。” 东慕彦眼一眯,急声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们两个,我会好心的留一个性命。所以今天这里发生的事,是两国皇帝为一个女人斗争,一个失败被杀,女人真是好用的东西,红颜祸水自古就是常事。无论今天是东皇死,还是西陵新皇死,都与朕无关。” 王心盈他们都是脸色惨白,眼里充满恨意。 这个卑鄙到极点南皇,真是残忍又诡计多端。 他们即使谁死了,也死不瞑目,活着的人也会被栽赃嫁祸。 以后两国的战事就难免了。 南岐邺挑起王心盈苍白的脸,残忍又怜悯的笑:“女人,现在就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他们两个,你要谁活,我就让他活着。怎样,我是不是很好心?” 王心盈浑身颤抖,从心底里透出一股寒冷,眼睛几乎瞪出来,恨恨的剜着他。 心里恨到极点,也绝望到极点。 这个男人真是从头到尾都残忍加狠毒。 竟然要她亲手从他们两个中选择存活下去的人。 这怎么可能? 这样太残忍,无论是他们中任何一个,她都下不了手。 他们都是她最重要的人。 南岐邺却解开她的穴位,把她推过去:“去,在他们面前选择一个,他们都愿意为你牺牲,那么你会选谁呢?真是残忍啊,只怕另外一个会恨死你,哈哈” 他恶意无比的大笑,充满凌虐的快感。 王心盈僵直身子,抬头看着南岐邺的目光恨之入骨。 然后颤抖着看向那边两个凝望着她的男人。 他们眼里都有无怨无悔的决绝,都是如大海般深沉的爱意。 每看一眼,都让她心如刀剜,一片片的破碎。 她望着东慕彦,他是她最失落的时候陪伴她的人,还曾不顾一切跳下山崖救她。 选择的是他 她望着东慕彦,他是她最失落的时候陪伴她的人,还曾不顾一切跳下山崖救她。 她感动过,内疚过,也从讨厌他变成喜欢他。 这一切的转变多么奇妙。 可是无论她怎么努力,她其实还是不爱他。 她跟他走,更多是为了弥补自己的愧疚,现在真的觉得这一辈子自己永远都对不起他。 他是她心中一个疤痕,会至死不能愈合,会永远隐隐作痛。 她又看着王岚风,这个无比熟悉的人,自小就是她心中最重要的人,用一丝丝温柔融化她的心,成为她今生最爱的人。 经历过那么多的灾难,劫数,他还是一如既往的爱她。 在这一刻,她终于明白,她最爱的是他。 最放不下的也是他。 她走向王岚风,王岚风眼里燃起炽热的火光。 那里存着整个世界最快乐的幸福笑意。 而那边的东慕彦却眸光黯然。 眼睛里飘过透明的忧伤,一瞬不瞬的痛楚看着她。 这样的画面,没有血。 却令人感觉无比伤感。 一边是幸福的巅峰,一边却是痛失所爱的地狱。 天堂与地狱的差距,不过是一个女人的爱。 南岐邺恶意无比的笑: “哈哈,看来你选择的是王岚风。东慕彦,是不是觉得很恨她,你不顾一切跳下山崖,追来这里,最终她还是选择别人。而且是当着你的面,这对男人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东慕彦脸无表情,很久说不出话,最后嘴唇动了动,口气却温柔平静: “那是我自己做出的选择,我从来都是心甘情愿,没有想过一定要得到什么。至于她怎么对我,那也是她的权力,就是她要杀了我,也轮不到你一个旁人耻笑。” “你倒是个痴情种子。可惜你怎么牺牲,人家始终选择她哥哥,你永远都不是她心中所爱。从头到尾,你都是失败者,失去了所有。” 你为我牺牲吗 “你倒是个痴情种子。可惜你怎么牺牲,人家始终选择她哥哥,你永远都不是她心中所爱。从头到尾,你都是失败者,失去了所有。” “够了,你这个无情的男人,知道什么是感情。我和东慕彦之间的情谊,不是你能插嘴的。”王心盈厉声喝骂。 燃烧着怒火的目光,如同黑夜里最明亮的星星。 寒光照人,令人心惊。 “好,我倒是想看看你这个女人,在这两难的选择面前能怎样做?即使你活着,你以后恐怕也永远愧疚。”南岐邺冷笑。 王心盈平静的走到王岚风面前,心都颤抖了,痛心又柔情凝望他: “哥哥,你真的愿意为我牺牲也无怨无悔吗?” 王岚风一震,眼睛蓦然睁大。 眸光显得悲伤,似明白什么,黯然失色,却仍是笑着看她: “盈儿,只要你能活着,于我而言,生死也不过是一瞬间的事,生又如何,死又如何,我永远不悔。只是希望你能好好的活着,即使没有我在身边,也要好好照顾自己,不要让我担心。” 王心盈眼中冒出晶莹的泪水,心痛得像刀子割开,泣不成声。 到这个时候,他始终还是放心不下她。 他总是这样,宠着她,担心她这,担心她那。 如果以后没有了他的宠溺,自己该怎么办? 她转头看向东慕彦,泪水长流,颤抖却坚决说: “对不起,你一直对我那么好,好到让我承受不了。可是我就是没有办法爱上你,对不起,因为我的心只有他,永远都只有他,我曾经欠了你的,我永远也没办法还清,但是这一次,我想还你一条命。” 东慕彦俊雅的脸瞬间苍白失色,他呆滞了很久,才弯嘴惨笑: “我明白,我一直都明白你的心里面装的是谁,我只是抱着一线希望,希望能得到你的爱。你不必愧疚,人生没有完满,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我东慕彦这一辈子,能为一个女人付出至此,也是一种幸福,至少我也曾爱过,不是吗?” 最后的一剑 “对不起,对不起”她哽咽几乎说不出话来。 心里充满难以言喻的伤痛。 到这种时候,他还不愿怪责她,怨恨她。 反而让她更难受。 她说过要嫁给他,陪他一起遨游天下。 最后却还是反悔。 这个人怎么可以这样原谅她。 “没有什么对不起,你看,你还是选择了我活着,这么来说我还是幸运的,不是吗?”他故作轻松笑,却是一分笑意也到不了心中。 王心盈咬牙忍泪,再看他一眼,便回头走近王岚风:“风,对不起,这是我欠他的,我不能选择你,我下一辈子再报道你今生所有的爱护和疼惜。” “我明白,我说过为你而死我不会后悔。”王岚风似悲似喜,眸底有着释然的光彩。 只要她活着,那么这就是他最大的心愿。 能得到她的爱,是他这辈子最幸运、最幸福的事。 那么死有何惧呢! 王心盈含泪笑:“有一句话,我一直都想亲口告诉你。” 她踮起脚尖,颤抖着紧紧抱住他,在他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话。 王岚风霍然一震。 “真是情深感人,没想到你为了报答一个男人的情谊,选择牺牲自己所爱的男人,女人真是奇怪的动物,为什么要救的不是自己所爱呢?” 南岐邺眼里浮出迷茫,似乎对她的行为甚是不解。 “因为你是个没心的人,没有东西能让你动容,你自然不会懂人与人之间感情。” “懂又怎样,不懂又怎样,你还不是要眼白白看着自己最爱的人死在面前,这种结局,不是更惨烈么?” 王心盈鄙夷瞥他,冷傲一笑:“谁说的,你以为一切真的都会在你掌握之中吗?既然我选择的人不是他,那我就陪他一起死。” 说完她抽下头上的发簪,向心口义无反顾的刺去。 这种变故让南岐邺瞳孔一缩,她还死不得。 他冲过去,却太迟了,她的身子跌落,怎么会这样,他双手条件反射伸过去。 尾声 他冲过去,却太迟了,她的身子跌落,怎么会这样,他双手条件反射伸过去。 刚碰到她的身子。 那边明明被点穴定在那里的王岚风却如雄鹰舞动。 宝剑的寒光在黑夜中闪耀,破空而来,那么锐不可当,令人心胆震慑。 下一刻却插入了一颗心脏中。 南岐邺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看着胸口上的刺穿心脏的剑。 “我以为一切都在我掌握中,原来、原来” 王岚风目光冰冷,毫不犹豫的抽剑,不可一世的南岐邺缓缓倒下。 南国的皇帝在最后时刻,还是没有明白过来,他的傲慢和自大,是他毁灭的原因。 那一夜,火光冲天。 埋没了一段悲喜交集的爱情。 南皇葬身在一片火海中,结束他暴戾的一生。 一年后,西陵的皇宫里。 皇后正毫无仪态躺在湖边的草地上,明媚的阳光,充满香气的风,还有软绵绵的草地。 一切都是那么舒服。 “怎么又躺在这里,像个长不大的孩子,春天风还很凉。”温柔的声音落在她头顶。 一件薄薄的披风落在她肩头。 “还不是因为你像个爹爹的样子,我只好化身成小孩子,让你一直宠爱咯,否则你会很闷。” 王心盈眨眨眼,满脸幸福的笑意。 “调皮鬼,好,我就宠你一辈子。” 王岚风笑呵呵刮刮她鼻子,满目温柔宠溺,好像蜜糖一样。 让人恨不得溺死在里面。 “啊,对了,东慕彦那家伙又来信了,说到处游山玩水,刚好来到京城,没钱投宿,要来蹭地方住。那家伙最喜欢吃栗子饼,我得去给他做点,免得他骂我没良心。” 王心盈一下子跳起来。 可是哥哥大人听了很郁闷,口气酸溜溜:“那家伙面皮真厚,每两个月总要蹭过来,还要你亲手做点心给他吃,我都没有这个待遇。” 《全文终》 哥哥还是那么爱吃醋。 王心盈暗暗偷笑,嘴上却说:“你妒忌那就和他换好了,我嫁给他,然后给你做栗子饼。” 还没说完,已经被气恼的某人狠狠抱在怀里。 “你想都别想,你是我的,一辈子都是我的。” “知道了,你不用天天说一遍。”王心盈蹭在他怀里翻白眼,嘴边却露出幸福的笑。 “盈儿,那一次,你说的有一句话一直想告诉我,到底是什么?” 王岚风想起那个血腥的夜晚,那一夜的惨烈,令人毕生难忘。 可是结局却是那么意外。 那时她趁着抱住他的时候,解开了他的穴位。 她在他耳边说的不是什么情话,而是叫她在她假装自杀时,抓住机会制服南岐邺。 幸好有她的聪明,否则今天的幸福荡然无存。 “不告诉你?”她调皮眨眨眼。 王岚风眯眼,低头狠狠的吻她,终于让某人受不了。 只好轻轻在他耳边说:“我从小就肖想你很久了,哥哥。” “喂喂喂,你们能不能别在我这个单身人士面前刺激我,肉麻死了,看着真酸。”东慕彦出现在皇宫的墙头,懒洋洋的晒着太阳。 王心盈欢喜大叫:“你怎么提前来了,我都还没准备好东西。” “小盈儿不用急,最近觉得游山玩水久了也闷,想找个地方长住,享受下休闲生活,好吧,我决定了住在西陵,以后你可要多多孝敬我。”东慕彦得意的瞥向王岚风, 王岚风眯眼,这混蛋每两个月来打扰他们夫妻恩爱就算了,现在还要长住,三天两头出现在盈儿面前。 还真让人不爽。 他冷冷挑眉:“不好意思,近来西陵皇宫住房拥挤,挤不下你。” 东慕彦可怜兮兮看着王心盈,指责:“你看你看,他一点都不欢迎我,我长得那么瘦,怎么就挤不下。” 王心盈回头瞪着哥哥大人,目光很悍妇。 “哥哥,你说宫里没房间了,那好,我把咱们隔壁的侧殿让给他住好了。” 被威胁的哥哥大人只好屈服在老婆的淫威下。 于是西陵的皇宫从此出现了个怨夫。 于是于是,西陵百姓都悄悄的传:其实他们的皇帝是个醋坛子。 ————————————————————全文终——————————————————— 终于完结了,呵呵还算完美结局,没有太伤心的人。配角的番外就不写了,貌似一写配角都是很惨的结局,所以东慕彦就停留在这个温馨的画面好了。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手机电子书,请登陆请看小说网--w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