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天常笑》 作者:如水一方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1、 一个男人的自尊 ... 我叫李宇春。 (┬_┬)别笑,我真的叫李宇春。 我是1988年8月8日生辰,我妈说我诞生日特别吉利,三个八,发财! 我妈还说,她生我之前正在隔壁邻居打麻将,轮到她自摸时,大四喜对对碰,小腹阵痛,晕了过去,晕晕乎乎之中就生下了我。 我爸说我继承了他身上所有玉树临风风牛倜傥的优点。 我这张脸真不是盖的,帅到惨绝人寰,无论我走到何处都能引发少女们以及中老年妇女的尖叫和追捧,我一直被喻为中老年妇女的偶像和全台湾独一无二的奶油小生。 我二十岁之前的人生像大众消费品可口可乐,高档消费又必不可少。 BUT自从04年还是05年出现个超级女声选秀节目,那个发型像金毛狮王谢逊的李宇春赢得冠军后,我的人生彻底杯具了。 我的那帮搞挨踢(IT)的哥儿们甚至专门为大爷创作个flash短片:春哥纯爷儿们!铁血真汉子!父亲好儿子!人民好兄弟!拳上能站人!臂上能走马!夜御十女枪不倒!菊花百战色仍红! 原本大爷我凭着优质上等的外貌和殷实良好的家庭背景以及我高到不行的情商,终于得以一只脚踏三只条。 我的小亲亲女友是个既漂亮又善良的女生,我们第一次ML时,我温柔的亲吻她,湿润她,进入她,活塞之。 TAT她像死鱼一样躺在床上,我突然感觉作为一个男人我的X能力严重得到鄙视。 尽管她之后跑到我家为我洗衣服洗袜子洗内裤,可整天面对那张像女鬼一样素面朝天的脸,我淡定的红杏出墙了。 我的宝贝儿女友,她是个长相可爱的九零后,擦!大爷我穷追猛打滴苦苦追寻了她三个多月,只让我亲一下子,而且还是他妈的额头! 擦!她把我当什么? 王子? 擦!看大爷我纯洁的眼神:我的目标一直很明确就是勾引你调戏你扑倒之活塞之运动之! 后来某年某月的某一天,我终于用一瓶调情圣品灌醉了她。 然后悲催的发现大爷我用的是别人的二手货! 于是我蛋疼的红杏出墙了。 我的哈尼女友,她是个长相斯文不多话的闷骚女。 那天我遇到她时,她在图书馆看书,我坐她隔壁戴耳机看毛片解决生理需要,顺便意淫这个看起来一本正经的眼镜娘。 爱情动作片里的女主是个我特别萌的戴眼镜的波霸,我还没看到一半就泄了,然后抬头看到她目光幽幽的射向我。 擦!大爷我第一次看毛片第一次被女人逮到! 擦! 我脸红,她笑了。 后来亲爱的哈尼和我说,她最喜欢羞涩的男生,她看我一眼我脸和火烧云似的,看起来又清纯又诱人。 (ˉ﹃ˉ)口水 哈尼,其实我更喜欢你撒~尤其是你在我身下风骚摇摆的模样,尽管你一直喊痛喊慢一点轻一点,可你滴眼神红果果的向我嘶喊“让□来得更猛烈些吧!” 最后尖峰时刻你兴奋得晕了过去。 第一次我自信心极度膨胀,感觉身体轻飘飘的飞入云中。 哈尼,can you feel my heart always love you ? one night stand结束后,我到浴室边哼歌边冲澡。 我得意的笑。 金光一闪,一个白胡子老头站我面前,深情缓缓的与我对视,说“我是太白金星。” 我当时就火了,抄起手上的花洒砸太白金星猪脑,“你他妈的要是太白金星,老子就是齐天大圣,我日!” 他色迷迷抱住我长满毫毛的大腿,“大圣君大圣君,你已经历九九八十一难,你可以升天了。” 我靠!大爷我左手美人右手美人身下骑着美人,大爷我为毛要升天? 我眼睛一眯,“天上有仙女吗?” 太白金星点头。 “天上有波霸吗?” 太白金星点头。 “天上允许一夫多妻制吗?” 太白金星点头。 “靠!那还等什么,你前面带路,我们吃喝嫖赌先玩上他三天三夜!” 太白金星仍然点头。 “擦!你除了点头还会别的?” 太白金星虎摸我雄赳赳气昂昂的二头肌,然后眉毛一挑,一朵云咻地一声钻到我脚边。 我惊讶,“这是神马?” “筋斗云。” 太白金星不容我多想,拎起我后领朝云上一扔。 我震惊,这云的触感温热绵软,手感真好,和那什么一样。 我愤怒,太白金星老儿那爪子还放我胸部揩油,我严重怀疑他是纯种GAY! 我气愤得一手插他鼻孔,一手抓他小JJ。 咦?抓不到! 难道传说中神仙木有小JJ是真的? 擦! 这是举世震惊堪比世界八大奇迹更伟大的一大发现啊! 金星老儿被我的热情吓一跳,连忙松开森森虎摸我雄壮二头肌的双手,大爷我就这么从两万米高空坠落了。 我杯具滴穿越了。 成为一个十五岁黄毛丫头,我摸了摸胸前两陀面积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软肉,心痛到要死要活。 我的丫鬟莲花说“二皇子,您该回去用膳了。” “我擦!吃饭就是吃饭,说他妈神马用膳!” 莲花哭了。 我也哭,~~~~(>_<)~~~呜呜,我引以为傲的JJ没了! 呜呜,我以后再也无法雄起了! ~~~~(>_<)~~~~我憋死了,我不要被一炮尿憋到内伤。 我命令莲花向后转,我背对她,扒下裤子。 哗啦啦------- 真舒服。 我就这么站着尿了。 作为一个男人,我无比雄壮的自尊心又回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老公,(╯3╰),瓦爱你! ┬_┬单位这破网速让我不能和你在约定时间发文,我掀桌炸毛!╭∩╮( ̄▽ ̄)╭∩╮哼,鄙视晋江这非比寻常的抽风! 今天是十一月十一号,各位美女们不管你色.诱还是用春.药,看完我的文通通滚回扣上去,至少和一位异性朋友说:擦狼黑油~(你们懂的) COME ON!加油啊,美女们! 2 2、一只叫法克的鱿鱼 ... 莲花抱着我嚎啕大哭“二皇子,二皇子,您怎么了?” 我日,我不过是站着尿尿,能有什么事? “呜呜,二皇子,您别吓唬我,呜呜......您这样怎么和太子殿下去连泽?您连......” BALABALABALABALALA 她就这么站着数落我半个钟头,我甚至怀疑她就是我奶妈,要不她就是唐僧转世。 她果然是个彪姐,外柔内刚。 但中心思想我抓住了:第一,我不能站着尿尿,因为我是母的,我女扮男装。说真的,这一点我多少心理平衡了,我好歹和纯爷儿们沾边了。第二就是我那个死鬼老母临终托孤,她愿意誓死相随。 想到这,我就忍不住多瞄她几眼,她长得白白净净,娇俏得很,唇瓣很薄,再往下她其实是个波霸。 (⊙_⊙)嗯,我喜欢波霸。 嗯,只要是爷儿们都喜欢波霸。 其实真正的波霸都很含蓄,我们称之为黄金奶。 莲花就是黄金奶,可惜她名字太难听了,我第一次听她介绍自己时还以为穿越到怡红院了,害得我白高兴一场。 她的腰肢很纤细,弱柳扶风说的就是她,但她的肩膀很快,骨架够坚硬,这说明她足够承受一些事情。 抗压能力强。 我就这么没边际的胡乱想,如果把她收入房中那好办,她是我丫鬟嘛,那我就嘿嘿~~吼吼~~哦哦~~哈哈~~嗯嗯~~啊啊! “二皇兄怎么了?”突兀的声音传来。 我一转身,我怒了! TMD他怎么可以长得比我还帅?! 作为一个铁血真汉子,我意识到一个浑身散发贱气穿着风骚白衣的男淫入侵我的领土和我抢心仪的萝莉美少女。 我下巴扬起,“X!鸟人,你是谁?” “鸟人?”莲花问。 “长翅膀常年栖居树上的人类,简称鸟人。” “啪!”那厮用手里折扇敲我脑袋,我正准备画个圈圈诅咒他全家时,他声音低沉道,“没大没小!”继而疑惑的望着莲花。 我立马钻出来,颐指气使道,“你看什么看?没看过美女?莲花是我的良家少妇,不准你调戏她,更不准勾引她!” 他轻易的举起我,边掐我胳膊边道,“叫你顽皮!叫你偷看太监换衣服!叫你偷看女人洗澡!叫你烧衣服!” 咕~~(╯﹏╰)b大爷我真是低估了原主这小妞儿,没想到她竟然有这么辉煌的历史。 大家都知道同性相斥,╮(╯▽╰)╭我认错,谁叫我长相太玉树临风了呢! 他看我老老实实受罚,可能太感动,一下揽过我肩膀,额头相抵,语气温柔至极,“痛不?” 擦!当然~~~~ 不痛! 那是假的啊!!!! “明天和我一起去连泽。” “连泽?” “你把人打伤了,总该去道歉吧?” 我眼睛一亮,可以出去玩,顺便找太白金星那鸟人投诉,然后我再咻滴一声返回二十一世纪做我自己PLAYBOY! 连泽原来是个国家。 我们行驶了三天三夜终于到了连泽。 原来天下三分,连泽,连云,连夜形成鼎足之势,只可惜连夜就是我这个国家,排名垫底,而且欠了连泽一大笔国债。 还有我老爸抢了连云国长公主做小妾,小妾抵死不从就上吊自杀,老爸偷鸡不成蚀把米,和连云搞成了仇家,老死不相往来。 更悲催的是连泽四皇子好不容易容光泛发正装出巡,结果半路上遇到我这么个混世魔王,就因为他和抢客店VIP,被我拿板砖歇了脑门,蒙傻了,至今仍在昏迷状态。 我就想,反正这些混账事不是我做的,我只需觑个空偷偷溜走就万事大吉,BUT原身体的哥哥神马太子的鸟人寸步不离的跟着,搞得我一点行动机会都没有。 到了连泽帝都宫里派人亲自迎接,可我们没见到所谓的皇帝,只被安排到东宫大吃大喝一顿就算完事。 我换个便装微服出巡,抬眼望去只见一帮黄毛小子围着个小萝莉转悠。 “七公主,这个花,您喜欢吗?” “七公主,我教您骑马。” “七公主,您口渴不?” “七公主,太阳太大,奴才给你找把伞。” 我看那七公主要腰没腰要胸没胸要脸盘没有脸盘,还是个大嘴巴,不是我的Style,我将此女忽略不计,轻飘飘的一笑而过。 “喂!你!站住!” “说你呢!你站住!” 我指着自己挺立的老鹰鼻,“我?” “对!就是你,本公主和你说话呢!” “你说话关我鸟事?” “可恶!”她穿着粉红色纱裙气得跺脚,指着我道,“你们给我打!” 我惊讶的睁圆眼,“不是吧?你们一群PK我一个?” 好吧,我理解,谁叫我在人家地盘呢? 狮子狗大家都知道,每当一个公狮子狗占领一块地盘时,它都会撒泡尿让自己独一无二的气息侵蚀这个领土,让跟它差不多的同性都被它与众不同的霸气吓跑,让和它相反的异性狮子狗都被它独一无二的魅惑气息所迷惑。 这丫和仗势欺人的狮子狗有啥区别呢? “皇妹,你太淘气了!”一个长相和我差不多帅的男银怒斥道。 “三皇兄~~”她撒娇,“你帮我教训他,他目中无人!” “这位公子适才多有得罪,”“三皇兄”略微颔首。 我高傲的扬起下巴“好说好说,到底年龄不是白长的,你比这位七公主懂事多了。” 他对我的含沙射影不悦的挑眉,“请教阁下是哪国的皇子。” ╭(╯^╰)╮哼,既然你真诚的发问了,就由纯爷儿们的我告诉你答案,“我叫法克鱿。” “法克油?” “对的,一只叫法克的鱿鱼~”我点头。 “你叫什么名?”我问他身旁一个长相纤细柔弱带着阴柔美的男生。 “在下付元杰。” “哈哈!妇炎洁?洗洗更健康!你爸妈到底需要多大勇气给你起个这名?”我仰头大笑。 所有人皆不明所以满脸茫然的望着我。 我一脸严肃的问,“请问付元杰公子,您大姨妈来了没?您用什么牌子的卫生棉?网状面还是纯丝绵?您ML时钟情于杜蕾斯还是杰士邦?” 七公主神不知鬼不觉的溜到我身后,恶作剧使力猛推我,我没防备就这么朝前栽去,预备和那个纯爷儿们“三皇兄”来个亲密KISS—— “呃~~”虽然没亲到,而且我body上的“旺仔小馒头”面积渺小到忽略不计,可是被生人这么撞一下,再被这兔崽子摸在手里,感觉真是相当不爽! 不得不说女人的身体真是敏感。 不得不说这哥儿们的骨头真硬!插!练过金钟罩铁布衫? 不得不说!草泥马?你到底起不起来? 不要以为你长了胸毛我就怕你了! 作者有话要说:╮(╯▽╰)╭点击过的美人儿们赶紧收藏了,否则诅咒你们终身得不到性.高.潮~ 3 3、心灵是至善至纯 ... TMD真是可恶啊! 我被咸猪手袭胸了!body竟然如电击般感觉异常兴奋! 更杯具的是我竟然万分渴望他再摸一下,再捏一下,再揉一揉! 那个三皇兄满脸通红表情错愕的望着我。 插啊!我这才想起莲花嘱咐我要裹胸,我忘了! 有谁理解我森森滴悲哀? 我原本就是纯种“旺仔小馒头”现在竟然还用麻布勒紧。再缠上几圈,维持这个状态二十四小时,透不过气来不说,以后胸部变畸形了咋办? 女人的胸部可是关系到传宗接代的大事! 虽然这个身体我只是暂时借用,但有借有还,再借不难,咱也不能太浪费资源! 可是莲花美眉眼睛泛红光临走前非要强迫我戴裹胸。 好吧,美人当前,我认栽。 “那,那个你没事吧?”他急急忙忙站起身又扶起我,四下查看。 我微怔,气息难平,忍住诅咒他全家死光光的心思,摇了摇头。 “我,我叫欧阳靖,”他小心翼翼的说。 我低哦了一声。 七公主冷哼,咬牙切齿道“三皇兄,你怕他做什么?在我们连泽上国的地盘上,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本公主现在只要动一动手指头,立刻有人拿刀浑了这小子,让他变成不男不女的太监,”末了她特地在“不男不女”四字上加重音。 我很感激她好心提醒,我知道其实我本身这个状态就已经是不男不女了。 要是我哥儿们在,他铁定大吼一声,“哟~春哥~~纯人妖~~~” 欧阳靖见我低头不吭声,冲七公主皱眉道,“胡闹!” 七公主正要反驳,欧阳靖嫌弃的横她一眼。 她吓得噤声。 我正准备走人,欧阳靖拦住我,“在下欧阳靖,请教阁下姓名。” 我看了眼小屁孩,大概也就十七八岁,华丽的古装衣着贵气逼人,一张脸白白嫩嫩的,眼神却犀利得如同武士刀让人无所遁形,骨子里拥有超出常人的成熟稳健,“哦,shit!有完没完?你要是叫蛤蟆功欧阳锋,兴许我能多看你两眼!” 欧阳靖挑眉,细长漂亮的丹凤眼看着我,道“据我所知,此次邀请的名单中并没有姓发的贵客。” 我感到挫败,我很想冲他比这个手势:凸= =凸 这人怎么这么死脑筋?一板一眼循规蹈矩做不成大事! 可转念一想,他是三国中老大连泽的三皇子,不算绩优股好歹是蓝筹股,总之潜力无限,以后我走了,这个身体的小姑娘迟早还是要嫁人的嘛!今天我就权当做个顺水人情,先拿下他再说。 我玩心大起,欲言又止,从浓浓的睫毛下视线缓缓移到他脸上,望到他眼底,唇畔在半空中慢悠悠的荡出一个笑容,“你猜。” 大概我的回答超出了他的预估,他愣住了,良久才夸张的笑出来,“你真有趣,可否请这位公子赏光陪在下用膳?” 我冲他万分妖娆的笑,他眼中玩味变得更浓。 话说我有将近一个月没有和任何女人OOXX过了,唉!想我玉树临风潇洒风流霸气值全满的春哥竟然沦落到陪乳臭未干黄毛小子吃饭地步! 欧阳靖将蟹黄包夹到我碗里,冲我万分优雅的一笑。 我十分想冲动的告诉他:哦,你别对我放电了,你眼睛不酸吗?作为一个男子汉,无论你眼神再电力十足,于我来说通通是放贱! 欧阳靖看我没反应,尴尬的笑了笑,冲付元杰万分无聊道,“你说父皇什么意思?同时召见连云和连夜国皇子,进了宫却不面见他们。” 付元杰冷笑,“先不说连云国派来的三殿下陈枫毫无建树,这几天在凌霄阁只顾着和宫女妓子玩乐,就只说连夜国太子为了躲过一劫竟推出同胞的弟弟入住东宫,自己当夜私下收拾逃脱,滚了回去,十足的懦夫!” 我心里一惊,咦?那个太子神马的逃了?只剩我这个光棍落魄到身在异乡? 欧阳靖意味深长的望了我一眼,“那不是更好,那个纨绔子弟伤了四弟,到了我们这儿,不是可以任你处置?” 两只狼心照不宣的笑。 可他们没想到我就是那个悲催的纨绔子弟,而且我不但知道了他们的诡计,我更知晓他们父王的计谋。 可我只关心切身的利益: 如果他父皇不知道我是女的,顶多就是把我压在连泽为质子关上十几年,待他得到了想要的,再对我除之后快。 如果他父皇知道了我是女的,照样会关上我几十年,只是待他得到了他想要的结局,不但会斩草除根,极有可能先奸后杀或者将我许配给马夫,让全国人民耻笑。 想到这个糟老头子心机,我就开始正视眼前这个三皇子,他风华正茂仪表堂堂,长相虽然比我差了点,(对我来说,男人无非有三种:一、远远不及我帅,需要仰视我的平民;二、和我差不多帅,稍微有逊于我的哥儿们;第三、长相比我帅的贱人!)可这位三皇子有权有钱能够为我这个身躯的主人带来精神和物质上的享受。我最好是能傍上他,即使傍不上他,搅乱他的心也其乐无穷。 反正刚刚他咸猪手摸奶时一定确定了我性别。 在即将奔三的年龄穿越,比风骚,他们远远不及我。 耍流氓,他们更没我来得大刀阔斧! 所以他送我回去时,我告诉他,我叫“戚木兰,我住东宫。” 我还笑得一脸纯真,听他喋喋不休的在我耳边讲他童年的恶事。 神马烧夫子的眉毛,神马将癞蛤蟆塞进讨厌的女生衣服里,神马用蛇吓唬比自己年纪小的玩伴啦....... 我给他讲奥特曼打小怪兽的故事,很久很久以前,森林里住着一只奥特曼,他寂寞难耐,煎熬了N久终于等来一只小怪兽,他将小怪兽抱在怀里,每日每夜与它“兄友弟恭”,每次奥特曼看到小怪兽时都情不自禁的告白道,“啊!我菊花好痒,我菊花好痒,好痒好痒!” 不知道他能不能听懂,但我看到了他嘴角灿烂的笑。 他第二天带风筝来找我,七公主也来了,不再颐指气使,只是照样拿鼻孔看人。 其实放风筝不能光靠蛮力,它是一门驾驶技术活儿,七公主就是楷模,她放了五个风筝折腾坏了四个。 不过我也好不到哪里去,欧阳靖得瑟的跑过来手把手教我,在我耳旁低语,“慢慢来,不要着急,静下心。” 他温热的鼻息就喷在我耳边,我忍住浑身不自在试图向七公主那边靠拢,他胸腔发出低沉的笑声,而后万分恶劣的咬了下我耳垂...... 搞得我脑袋只剩一片空白。 这一切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大爷我不是GAY啊!擦! 我为毛心动? 我为毛脸红? 我为毛摇摆不定? 我为毛感到欲.火.焚身? 我为毛极其享受的发出娇吟啊?!!! 这么娇媚的声音真的是从大爷我口中发出的吗? 我气得用力捶他,他好整以暇的接住我落下的手,往怀里一带,搂住我,似笑非笑道“害羞了?” 啊啊!不是你想的那样,是这个身体太淫.荡,我的心灵是至纯至善的啊! 晚上七公主带着小跟班到东宫找我,劈头盖脸的厉声道,“你死心吧,我三哥哥不喜欢男人,他在玩你,你别指望拉拢三哥哥就能逃出皇宫!” ————————我只关心作者的利益是否得到保障—————————— = =写给各位真诚看文的亲们:(╯3╰)请支持正版。 近期冰心老大带领晋江(邪恶的缩写JJ)严打盗文,我的V文第一次被派派发帖求盗文时,我怒了。当时我很想回复:乖啊,拜托你们回我老家看看,我只有可怜冷清的一亩三分地,你们要是想不花那两块钱看完整篇V文只要到我文下冒泡留言说“我真诚想看文。”我表示我会无偿赠送积分。 其实每一个给我留言过的亲们,我都记得,我也认真的回复了你们,我希望实现有爱的交流,虽然我不是什么好人。 马哲的辩证思想是具体问题具体分析。 今天我给各位霸王花亲们分析分析: 第一:您到盗文网站看文,为他们增加流量,他们会在各个帖子中插入广告位,可畏空手套白狼,白白赚了广告费,您不但没有给认同的作者支持,相反站在了她(他)的对立面。不过可怜的最终是我们这些闷骚的作者,不能维护版权,在天朝上国维护版权也很难。 第二:当您到盗文网站尤其是刚成立的盗文网下载TXT文档时,里面会安插木马病毒,360不是万能的,对于您的优盘和手机数据会造成损害。(主要表现在您的手机会无故白屏以及自动关机,优盘则是不显示数据或者显示隐藏未知文档,这就是病毒,国内目前最高端的杀毒软件我认为是诺顿) 第三:盗文损害作者利益,每个作者都不希望辛苦敲下的十几万字到头来被有心之人拿去赚取利润。作者会烦躁,会断更,会停更。这就好比您将五十元塞进移动营业厅自动充值机里,它不但没打发票进账到手机,还吞了这五十块后直接罢工不干。最后不仅浪费您感情更加浪费您精力。 第四:其实我完全厌恶自己的文被盗时和神马娇宠嫂子、邪恶总裁、绝色小秘、XX皇妃、调戏太子和王爷之类的极其小白的小白文放在一起给大家看。 我是涩女(色),但我不是白痴。 如水一方敬上 4 4、贫尼湿态了 ... 晚上七公主带着小跟班到东宫找我,劈头盖脸的厉声道,“你死心吧,我三哥哥不喜欢男人,他在玩你,你别指望拉拢三哥哥就能逃出皇宫!” 我看着她没有说话。 她脸上趾高气扬的表情不知为何会让爷想起相当蛋疼的萝莉女友。 她本质淫.荡,却处处装雏儿。 所以我靠近她,用我惯用的伎俩深深的望着她。 她被我的眼神盯得发毛。 她的鼻子小巧玲珑,她的唇瓣是漂亮的粉红色,她的眼睛清澈明亮,她的皮肤吹弹可破。 我就这么情不自禁吻了下去。 擦啊!老子真的有好长时间没吃肉了,饥不择食也不能怪爷啊! 手指落到她胸前时,发现她那里的资源比我的更加匮乏。 她完全傻了,待反应过来,扬手就扇我耳光,还叫嚣着让小跟班再次浑了我。 我很想告诉她,我没有“半导体”,不能温柔的湿润和疼爱她。 可转念一想,这丫头还太幼齿,需要很大的提升才能真正实行扑倒计划。 但我必须雄起啊雄起!决不能因为这个娘儿们身体就失去纯爷儿们本色! 于是我时时刻刻提醒自己:要唯我独尊,要自称爷儿们! 你可以,你能,你行,你成功! 无论在哪里,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竞争和压迫。 爷的环境教育爷一个真理:有奶不一定是娘,但有钱一定是爹! 钱、权同理。 爷相当蛋疼的捂住她的嘴,深情款款道,“卿本佳人,奈何撒泼?” 她甩袖,满脸潮红的离开。 爷就想大爷我混得日子越来越差劲了!如今连个萝莉妹妹都有勇气跑我头上撒尿! 想当年爷大三那阵子和几个哥儿们在大学城开了两个店面,爷展望了市场前景后,大笔一挥:一个哦耶超市,一个哇塞饭店! 正式挂牌成立。 内涵所在,爷也没办法。 但在爷的店里,只有一条规矩:本店可以打字、打印、打豆豆、打滚、打架、打飞机,就是不能打折! 爷的母亲时常引用佛经教育爷: 寒山问曰:世间有人,打我骂我,辱我欺我,吓我骗我,谤我轻我,凌虐我,非笑我,以及不堪我。如何处治乎? 拾得答曰:只是忍他,敬他畏他,避他让他,一味由他,不要理他,谦逊他,莫睬他,再假以时日。你且再看他! 爷回答曰:草泥马! 爷老爸的老爸,太爷爷拍桌道“你个臭小子!什么时候学会讲这么恶俗的脏话!” 爷耐心的解释,“圣父啊!在遥远的非洲马勒戈壁沙漠生长着一种具有顽强生命力的羊驼,它们的名字叫草泥马。” 爷那是年轻气盛,这佛的意思如果用God的鹰语来翻译的话,就是:如果有人打了你左脸,请不要生气,宽容它们,面带微笑,伸出有脸,请她继续拍。 所以爷以为,我国户口本上“无宗教信仰”一栏,应该填入:自恋信仰。 自恋有罪麽? 如果你不爱自己,还会给别人全心全意爱你的机会? 爷强烈建议:全民一起来自恋! 可爷穿越了,爷的苦难有谁理解? 爷要穿越也该穿个男子汉啊! 爷越想越桑心。 爷郁闷无比,一个人到处随意散步,到了一个空旷的绿地,看着那些象牙色的石桌,爷不可自制的想起了斯诺克。 爷心痒,爷更手痒! 于是爷仰天长啸,“太白金星你个鸟人!什么时候接老子回去?!诅咒你生儿子没菊花,生女儿没小。穴!” 呃,不对,神仙木有小JJ,怎么传宗接代? 爷又冲着天空大喊,“我——日——啊!” “我日?”一个陌生的声音传来。 爷一回头,就看到一位颀身玉立衣着黑色锦织华服,皮肤白皙,斯文优雅的男人。 爷一看,就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人。 这小子两眼虽然无神,可他的指甲却修剪得分外整齐干净,由此推断:这鸟人在装蒜。 爷打哈哈道,“我日就是我的太阳啊。” “我的太阳?” 爷冲他兴致冲冲道,“太阳看起来离我们很近,日落西山时会让我们有种触手可及的错觉,可实际上他离我们很远。” 他无神的眸间透着些许光亮,爷继续添油加醋道,“太阳上有另一个世界,落英缤纷芳草鲜美,在花丛里一只大灰狼逮住一只小白兔,让小白兔陪他过家家,他当新郎,小白兔当娘子,他们每天和谐友爱的互帮互助,日久生情,终于有一天天降大雨,小白兔去大灰狼家躲雨时,大灰狼成功滴强X了它,然后这个世界圆满了。” 不知为何,爷没看到他笑,爷只得继续拿晕段子来嚼,“从前有一个小姑娘,她长得闭月羞花沉鱼落雁,她爸爸爱她,她妈妈也爱她,于是她们一家都被河蟹了。” “后来这个小姑娘长到十七岁时,她妈妈生病去世了,她爸爸娶了一个后母,后母长得奇丑无比,却每天顾影自怜,‘镜子镜子,你告诉我,世界上谁是最美丽的女人?’”镜子说是那个小姑娘,后母怒了!下了一瓶敌敌畏毒害她,但天无绝人之路,小姑娘凭着顽强的生命力和多年来的内功,将毒素逼~(这个字念时一定要拉长音)出体外,却因耗尽功力跌倒在森林旁,只见此时七个男人出现了,他们急匆匆的将她拖进卧室.......”爷声音故意一顿,不着痕迹的望了眼他,只见他两眼亮着光,直瞪瞪望着爷。 爷心道:淫之初,性本善哦~ 你丫小样,爷活了大半辈子,还治不了你个毛头小子! 只听他冷冰冰的开口问,“后来怎么样了?” 爷扬起下巴,故意拉长音,“呃~~请自行想象(╯▽╰)” 他正要开口说什么,只听一旁一个宫女羞怯的声音道,“太子殿下,不要啊,请太子殿下不要这样,求求太子殿下放过奴婢!” 我真诚的奸笑,哎呀,有鸡情。(作者:靠,奸/情被和谐,姑娘只能找个更贱的字眼来代替,我就不信治不了河蟹这鸟东西!) 他急匆匆一把揽过爷,躲到假山旁,紧紧捂住爷嘴巴。 爷很想说:你不用这么麻烦,这么精彩的LIVE AV实况,打死爷,爷也不会打扰这一对野外作战的勇士们。 那个太子殿下估计是连泽的,看不清正面,只看到一个黯然销魂的背影,急不可耐地解下步裤,露出两只精壮的大腿,附上那一身红衣的宫女,用力撕扯那女银的肚兜。 那女银又叫唤道,“不要啊,不要~~不要~~~~” 瓦日,爷明明从她表情上看到了勾引和调戏,仿佛红果果的叫嚣,“快进来!快进来啊!我受不了啦!” 爷和另一位纯爷儿们就这么紧靠在一起,两人呼吸相闻,看完长达一个多小时成人十八禁的野外作战,于是爷分析,预估黄瓜又粗又硬又长又大,预估菊花好痒好软好爽,最终畅快淋漓。 爷看到他白嫩嫩的小脸蛋有些许粉红,看起来分外诱人,纤长优雅的手指仍然紧箍爷的虎背熊腰。 爷不禁吞了吐沫,在他耳边亲昵的低声道,“你湿了?” 完了,把他当成妞儿看了!他的脸更加通红了,嗷嗷!太萌啦,爷不知羞耻的继续道,“你动情了?” 5 5、谁动了老子的JJ ... 如果一个男人来大姨妈了怎么办? 我哥儿们铁定回我一个国际通用手势:FUCK! 可事实上爷真的来大姨妈了。 爷时常嗜睡、困顿不堪、精神萎靡,初期表现症状和传说中的精。尽。人。亡很像。 oh,god! 如果爷突然死了,爷宁愿选择精。尽。人。亡啊! 忍住腿间的热潮滚滚,爷亲自动手给自己做了一个尿不湿。 嗯,不错,尿不湿一片顶卫生巾五片,顶用好用,顶呱呱! 擦!爷忽然蛋疼的想起那天偶遇那只小白兔的事。 爷不知羞耻的继续说,“你动情了?” 良久,小白兔先生隐忍着怒气,道,“滚!” 啊啊!爷好想和他做哥儿门,爷连他名字都不知道啊。 爷连着几天都去那块绿地等小白兔,等了N久,还是不得其果。 忽然爷意识到一个真理:爷要是死了,极有可能是活活贱死的!爷怎么会幼稚到等人的地步,爷的时间大把大把的应该拿来泡妞才是正理。 七公主又来了,这次更加过分,仅仅因为爷身旁的宫女为爷包扎伤口就逮着那小丫头扇嘴巴子。 爷拦住她,“恳请公主网开一面,饶过她,她也是关心在下而已。”唉,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再说这个妞儿长得多水灵,要是废了多可惜,qǐsǔü不如先赏给爷,爷教她二十一世纪生理卫生基础知识! 七公主冲爷撅嘴道,“好啊,戚木兰!几天不见你又勾搭上别人了!你是不是喜欢她?” 凭爷的高智商和高情商,爷知道她在吃醋,爷苦着脸道,“公主多心了。” 七公主甩着宽大的水袖,不依不饶道,“本公主不管!今天本公主就是问你讨了这个丫鬟,看她还敢不敢媚主!” 爷指着门外,恭送道,“爷的地盘爷做主,你丫不服,有种灭了爷!”靠啊!爷长得又不丑,凭什么指望爷低声下气的温柔对待你?! 七公主扬起手,又要扇爷耳刮子,最终负气道,“哼!本公主叫三哥哥收拾你!” 大爷我囧:这关你三哥哥鸟事?你这不是乱弹琴嘛! 次日爷又到老地方等待小白兔,爷忽然想起小学课本上那个懒懒的等待白兔撞死树桩的猎人。 没等来第二只小白兔,猎人就饿死了。 爷是不是傻得和那个猎人很像? 啧啧,真是十足的傻瓜。 爷远远的看到小白兔先生周围围绕着一堆莺莺燕燕的女人。 爷誓要勾搭上他,然后果断的将其发展成同盟战友,爷大步流星似的走上前,冲着凉亭中众人像个领导人般报以亲切微笑,一边挥手致意,一边道,“同志们好,同志们辛苦了!同志们吃好喝好玩好,一切慢慢搞~” 惹得众位妞儿甜蜜蜜的笑。 爷一下蹦到小白兔先生面前,道“我等你两个小时啦!” 小白兔愣了一下,低声道,“对不起。” 不知为毛爷看清了他眼底温暖的笑意。 爷大咧咧的坐他身旁,问众位美女,“你们知道猫的胡子为什么不能剪吗?” A号美女惊讶道,“剪掉胡子会怎样?会死吗?” 爷挑眉,“猫的胡子是纯爷儿们标志,要是剪了,它不是彻底太监了嘛!” B号美女举手道,“可是奴婢剪过,殿下送来的猫活得好好的。” 爷笑道,“我服了丫,死倒是死不了,只是以后生崽子比较困难,这相当于结扎一次。” C号美女好奇的问,“结扎?” 爷点头,“就是把他小JJ割了,再按个鸡套子在上头。” 众位美女脸红。 爷转头,问一旁好整以暇打量着爷的小白兔,“您觉得呢,殿下?” 小白兔摇头,“国将不国,何来殿□份,不过是一名质子,”旋即冲我懒洋洋的抬下巴,道“你叫我陈兄便可。” 爷眼前一亮:他就是陈枫?和爷一样被骗来当质子的杯具? 爷连连点头,“陈兄,风花雪月,以后只怕我们要同舟共济了,”陈枫蹙眉不解的望着爷。 爷看着他一身黑衣华服,墨团一样的黑发直拖到地面,黑亮黑亮的,趁着他那一张小白脸分外好看。 爷解释道,“我的意思是跟着你混,有肉吃。” 陈枫嗤嗤的笑起来。 他笑的样子也很好看,宽大的水袖遮掩住唇部,让大爷我不知为何脑海中冷不丁涌上一个成语:红颜一笑。 回到东宫那个牢笼时,欧阳靖和七公主早已如门神般堵在门口。 七公主迎上爷,直冲冲质问道,“你去哪儿啦?这么长时间不说一声,你知不知道本公主会担心!你是不是躲本公主?” 欧阳靖拍了拍妹妹的手背,示意她冷静,旋即冲我淡淡的问道,“刚刚到底去哪儿了?” 日!一个个把爷当犯人一样审问,爷被拘禁就算了,连个念想也不能留! FUCK万恶的封建主义! 正值这千钧一发之时,爷想到了冠希哥哥。 爷一直认为冠希哥哥乃强人,但是太愚蠢! 冠希哥哥必须忏悔:如果他学会一点实际的电脑知识,电脑闹小毛病时不找别人来修,那以后的美好岁月依然可以继续玩NP嘛! 只是可惜冠希哥哥没有爷有才! 爷玩4P时一直是有礼有节更有力的掌握分寸,因为下面的“兄弟”好用。 可是现在“兄弟”没了,莫名多出一对旺仔小馒头,而且整个人软绵绵的,浑身散发着爷讨厌的萝莉味道。 唉,这个时候不得不让爷一直引以为傲的纯爷儿们气质见鬼去吧! 爷也突然悟了:原来人生际遇竟然如同经济泡沫,涨幅神马的通通是浮云,说跌就跌,说没就没啊! 擦!谁动了老子的JJ?!快点还我啊啊啊啊!!!! 晚上七公主又过来玩,不知为何她眼神总是躲避,背后好像藏着什么。 爷软硬兼施,既使了美男计又用了调虎离山,终于神不知鬼不觉从她水袖中偷出一本黄书。 翻看,顿时以最快速度震惊、僵硬、石化、最后灰飞烟灭。 看着栩栩如生贯彻“生命在于运动”的众位男女后,爷终于感慨,这是一本超过《圣经》、《古兰经》、《四书五经》的神作,看了它,你会感到如同置身天堂,并且可以透过人体,看到真正的内心。 这就是哲学,这就是艺术,这就是生命的灵魂。 爷在天亮后照旧是偷偷摸摸找小白兔,小白兔倚在栏杆上对着太阳举杯,不知为何让爷有一种:此人绝非池中物的感受。 小白兔看到爷不说也不笑,示意爷在他身旁就坐,揽着我肩膀,道,“这位皇子,即使再落魄,为敌人摇尾乞怜成为以色侍人的娈童,不会有愧于心麽?” 爷很想告诉他,爷从未摇尾乞怜过,爷也从未以色侍人。 在爷这里,只有卖弄风骚和耍流氓,估计说出来他也不懂。 他望着大爷我欲言又止的表情,苦笑道,“我知道,你不容易。” 爷想:其实活下去挺容易的。 他抚平我凌乱的头发,低声叹息,道,“以后少来找我,有些事你还不懂,今天就和我睡吧。” 大爷我第一反应就是:这怎么行?我可是黄花大闺女啊! 呃,不对,我的灵魂是纯爷儿们,男子汉,可我的身体百分百的处!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低烧和重感冒,所以昨天没更,今天两更补上。 喜欢的话章章打分留言吧。 6 6、男人的胸围 ... 爷笑嘻嘻地朝小白兔怀里钻,摸过他的腹肌,又去勘察他大腿以及胸毛繁茂情况以便上下其手。 小白兔显得分外不适,脸上有淡淡的粉红,哇哇!爷太鸡冻了!爷情不自禁就想吃了他! 嗷嗷~~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让他洗干净趴床上等爷爆菊呢? 小白兔直瞪瞪地望着爷胸部,X!爷的旺仔小馒头在脱下外罩衫后奇迹般有了扩张的现象! 爷笑眯眯地说,“看吧,我的胸部未必比你小,这说明男人也可以有宽大的胸围,甚至有可能超过女人,long long ago 之前有个未老先衰叫雨果的色老头说过:世界最宽阔的是海洋,比海洋更宽阔的是天空,比天空更宽阔是男人的胸围!” 小白兔一愣,许久才说,“雨果是谁?” 爷哈哈一笑,“雨果嘛就是下雨天树上结着的明媚伤感果实,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呀!” 擦!小白兔笑了! 哦耶!爷第一步俘虏芳心计划成功! 小白兔又说,“如果将来我有幸归故土,定然去看看木兰兄的国家,民风如何开放朴实,深宫大院竟也不会出了你这么一个妙人。” 爷就说,“没事,不管你高不高兴都可以找我,我全天二十四小时免费为你服务,你想要什么想吃什么想买什么,只要我能做到的,我全部为你办了!”擦!蛋疼啊!泡妞儿果然是门技术活儿! 小白兔倏地脸色苍白,嘴唇紧抿,拧了下爷耳垂,才说,“木兰,以后这话不可随便对外人说......” “我知道,我这不是把你当内人嘛!”爷心道。 “木兰哥哥——”擦!爷不用猜也知道是七公主那个小贱人! “木兰哥哥,你怎么还不去吃饭呐?”七公主气喘吁吁的跑过来说,她身后几个小跟班,包括付元杰和一个叫陈松的少将也跟在她身后跑。 /(ㄒoㄒ)/~~七公主,你怎么可以破坏淫家的约会? 爷真的好伤心,爷实在拿不出啥好脸色,就说,“有人请客了。” “谁请客?谁比本公主还重要?”七公主大言不惭地说,旋即又用轻视的眼神瞥了下小白兔,说,“木兰哥哥,在我们连泽国内只要本公主在,本公主敢担保任何人不敢伤害你,但本公主可管不了有些人居心叵测心怀不轨!” 擦!居心叵测,心怀不轨!我靠(‵o′)凸! 七公主,有你的!你这么快就看出爷泡妞的本质目的!怪不得这么快杀过来!你丫就想阻碍爷和小白兔的合体大事!擦! 爷上下打量七公主,她今天穿粉红色宫装,头发没有挽起,随随便便扎了个类似马尾的发型,以前爷听哈尼女友说过:常年一成不变扎马尾的女淫虽然自立,但本质上是那种外表闷骚,骨子里风骚的女淫! 再看看她看爷时色迷迷的眼神,爷就知道:擦!你个八婆!你一本正经的外表掩盖不了你放荡的灵魂! 可爷现在寄人篱下啊,爷不敢怒不敢言,爷只能皮笑肉不笑地说,“七公主说的是,只是在下不明白到底是何人居心叵测、心怀不轨了?”靠!打死爷也不承认,看你能拿爷咋办?! 七公主扬起下巴,“哼!只要心存害人之心的都是贱人啊贱人!” 爷大囧:爷的爆菊计划功亏一篑,恭喜你!你赢了! “木兰哥哥,你到底要不要回去吃饭?本公主给你特地炖了鸡汤,本公主的手差点汤起泡!你有没有奖赏啊?” 爷郁卒了,这女人怎么这么不知好歹,爷败给她了,爷望了眼面无表情的小白兔,笑说,“要不在陈兄这儿,让他请客嘛。” “切~本公主才不要吃他的东西!脏死了,连御膳房的猪都比他吃得好。” 爷诧异了,“不是吧?怎么可能?好歹人家也是皇子,你们也不能太虐待人家是不是?”擦!你要是把他饿死了,爷找谁爆菊去啊?! 七公主眼睛眯成月牙样,乐呵呵地说,“木兰哥哥,你和他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木兰哥哥,你放心,在宫里没人敢给你脸色看,明天我就求父皇赐婚,我们和姐姐那样入洞房好不好?” 擦!这关爷鸟事啊?怎么又扯到爷身上啦?你丫太早熟了!爷和你这么大时,啥都不懂啊! 宫女们把小白兔的食物端上来了,/(ㄒoㄒ)/~~真他妈可怜,就几个干硬的大馒头和一碗白米饭! 七公主斜睨爷一眼,“木兰哥哥,你还要吃吗?” 我,擦!我吃!不吃白不吃! 爷端起小白兔面前的碗就喝几口! 爷哇地一声全吐了,“有没有搞错,这饭都馊了,怎么吃?” 七公主面色一凛,吩咐下面的宫女说,“就说我的命令,改善那只狗的伙食!”然后一转身,变脸色似的向我粲然一笑,“木兰哥哥,我们去吃饭吧。” 说着也不管爷乐不乐意就把爷拽着走了。 <╭(′▽`)╭(′▽`)╭(′▽`)╯GO! ( ̄▽ ̄)~■□~( ̄▽ ̄)手拉手<( ̄) ̄)><( ̄) ̄)><( ̄) ̄)> 分割线 一个桌子上四只眼一齐监视我!这一顿饭真是吃得爷食不下咽,他们兄妹两品位真不敢苟同!为毛这兄妹都喜欢萝莉?难道他们不觉得面瘫又风骚的欲女更有魅力? 七公主出声,打破尴尬的沉默,说,“三皇兄,你说姐姐肚子里的宝宝是男是女?” 欧阳靖冲爷道,“你说呢?” 爷晕,爷根本不知道他们那什么姐姐是何方神圣。 欧阳靖又说,“你觉得生男好生女好?” 爷尴尬地笑了笑,“当然是男生好啊,站着也能尿尿,坐着也能尿尿,蹲着也能尿尿,哪里像女孩子只能蹲着尿,多没意思,嗯,男生好,还是男生好。” 我日,生女儿被别人X!生儿子X别人女儿!你们怎么连这么浅显的道理都不明白? 七公主噗地一声,将嘴里的饭全部喷了出去,意识到失态连忙将袖子里的手帕掩住嘴,嗔怪的白了爷一眼,“木兰哥哥,真是讨厌!” 而欧阳靖则若有所思的盯着爷一个劲瞧,爷真担心他们一不高兴虐待爷,降低了爷的伙食,爷到时候还有神马资本崛起? 爷很郁闷,老老实实坐那里不敢动了。 /(ㄒoㄒ)/~~去他妈的万恶封建主义,老子要回二十一世纪,才不看这小破孩脸色! 欧阳靖给爷乘了一碗山药汤,说,“我那里有些衣服,你晚上去拿。” 爷弱弱地看他一眼,可以拒绝麽? 还有为毛是晚上啊?!!! 晚上大爷我还要和小白兔约会啊!!!! 作者有话要说:我很抱歉,到今天才更,因为外公病死了,妈妈是少数民族人,所以我要坐灰机到云南出殡,办完事又得咻地灰回来。 耽搁了很多天,让你们久等了,我明天还会继续更。 7 7、蛋疼是一种享受 ... 爷想戚木兰那个小贱人一定长着一张弱受脸,看起来温文尔雅逆来顺受的,所以欧阳那小子就吃定了爷不敢反抗他。 去欧阳行宫时,他正在看书,他看到爷就唤来那宫里专门做衣服的宫女,擦! 真是正点!好大一对黄金奶啊! 爷昂首阔步等待黄金奶深情滴抚摸爷的肩围、腰围、臀围,巴特那个欧阳太不给力了!他接过皮尺,挥挥手就让那黄金奶走了。 爷无语泪先流,欧阳轻咳了一声,一张白白嫩嫩的脸有些窘迫地和爷说,“怎么?你有意见?” 呜呜,爷能有神马意见?爷的脸上就刻着这么几个字:能力是吃饭,特长是吃饭,求好心人圈养。 奇?欧阳又说,“没意见就把胳膊抬起来。” 书?民以食为天,爷最终不得不面容沮丧地抬起胳膊。 网?爷谨慎的说,“欧阳,你订亲没?” 欧阳原本放在爷腰间的手垂落下来,大笑出声,又屈指弹了爷额间一下,“丫头,你成天想什么?爷成不成亲可不是你说了算,莫非丫头看上爷了?” 呕吐!欧阳这厮在充满阳刚气息的大爷我面前也好意思称爷? 不对,他丫真是自恋啊?爷看上他?做你的青天白日梦吧!擦!爷看上你?你以为你是性感女王舒淇呀?哦~~日~~你变身吧! “脸红什么?如果木兰看上爷,爷保你在后宫衣食无忧,将来爷若为王,你必为后!” 我擦!你哪只狗眼看到爷脸红了?爷这是被你气的啊! 欧阳又伸手用卷尺在爷腰间围了一圈,他骨节分明手指纤长,缓缓向爷胳肢窝游移,太痒了,爷实在忍不住了,扑哧笑出声。 欧阳又来量胸围,爷狼血沸腾,心里像是有猫爪子在不停的挠啊挠,爷告饶“不玩了,不玩了。” 欧阳抬起爷下巴,两眼直直盯着爷,说,“木兰,以后见了四弟躲着走,知道吗?” “为毛啊?” 欧阳皱眉,“总之你听我的就是了,我不会害你。” 咦?他不称自己“爷”了? 大爷我自尊心瞬间得到满足,有点洋洋得意,“好啊,我可不可以出去玩?”爷早就听宫女们八卦说皇帝老儿最宠溺三皇子和七公主这对兄妹,不趁机提出点要求太对不起爷萎靡了好些天的“兄弟”了。 虽然“兄弟”早已不在身边,可爷的心灵时时刻刻能感应到他强烈的欲望。 欧阳沉吟了一下,说,“这很难。” 爷表情有些不佳,“有多难?” “比登天还难。” 爷冷哼一声,“切~原本我以为在宫里除了皇帝就你丫最牛X,少说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想不到你也是中看不中用,连这点小愿望都满足不了。” 欧阳阴测测的笑了笑,“木兰想趁机逃回去?” “你想象力太没边了吧?我,我只是想出去看看,这宫里就认识你们两兄妹。”爷心虚。 “那四弟呢?” “关你四弟毛事?” 欧阳唇角一勾,露出一个坏坏的笑容,“怪不得四弟一心要毁了你。” 爷被吓得冷汗,一紧张就拽起他手,连忙编谎言解释说,“你要相信我,当时我真不是故意歇他脑门,要知道他是你哥哥,我绝对不会对他不敬,”哎呀,还要继续扯蛋,爷真是蛋疼,“他试图非礼我,我抵死不从,万不得已才出手......” 爷这小媳妇脸,配上眼角那盈盈欲滴的眼泪,整个一穷摇剧里的苦情女猪啊。 欧阳眼中似有震慑和愤怒,旋即将视线转向别处,再看爷时,眼里早已恢复一派清明,许久,温和地说,“我信你。” “我信你。” 爷又是感动又是激动又是蠢蠢欲动地想爆菊。 爷泪盈于睫,“欧阳,你真好。” 擦!爷上次听这话时,萨达姆还活着! 欧阳和煦的笑了笑,伸手刮了下爷长得比成龙还正点的老鹰鼻,说,“你知道就好。” “呵呵,那我晚上不用在你这睡了,你眼睛一闭一睁,一天就这么过去了,嚎~”爷已经成为杯具的萝莉,爷不要沦落成三陪啊! 欧阳点头。 爷太得意了,爷终于成功的摆脱欧阳那厮,爷顿感生活如此美好,爷情不自禁把歌儿唱,“小菊花,你干嘛?像个傻瓜!爷爱你,爱着你,想爆菊花~”(请用《小冤家》曲子歌唱此处) 爷一蹦一跳,朝东宫走,BUT有人挡在路中间,爷今天心里高兴,不和丫斤斤计较,爷就绕道走,想不到穿夜行衣那厮漂移到爷面前,面无表情道,“四殿下有请。” 爷震精,爷石化。 爷皮笑肉不笑,“嘿嘿,小兄弟,我看你天庭饱满,紫光护体,绝非凡人,可惜若无人指点,只怕这世生仙无望啊!”爷心里却想:去你马勒戈壁滴! 他身子一斜,露出腰间那把闪着寒光的刀。 爷咬牙切齿,恨不得爆了这厮菊花,割了这厮小鸡/鸡,顺便为其默哀三分钟! 爷迫不得已先声夺人,放开喉咙大喊,“非礼啊—————————————” 七公主坐爷身旁的椅子上,呷了口青梅酒,说,“木兰哥哥,这次我救了你,对救命恩人,你怎么连句感谢都没有?” 爷这辈子第一次见血,死里逃生,惊魂未定,斜睨她一眼,故作不在意的说,“你想要什么就直说。” 七公主嘿嘿地奸笑,“本公主命令你以身相许~” 爷噗—— “你才多大就想着成亲?毛还没长齐呢!”爷表示鄙视、蔑视以及给予最尖锐的嘲笑。 七公主白了爷一眼,不依道“讨厌呀木兰哥哥,我已经十三岁了,姐姐十二岁就有了自己的驸马,十三岁有了公主府,十四岁就有了自己的宝宝,为什么我不可以成亲呀?”她歪着头口气有些委屈地说,“要不是母后被陷害死了,父皇于心有愧不允许我早点出嫁,说不定我现在就和姐姐一样有宝宝了!” 爷囧,原来萝莉的背后也充满了各种悬疑和伦理的故事,爷就谨慎的问,“你母后怎么会遭人陷害?她不是后宫的主子吗?” 七公主横我一眼,表情落寞地说,“在后宫除了父皇,谁能当得了主子,谁敢当主子?” 爷再囧:比如你三哥就敢,他刚刚才说过他若为王…….. “母后和父皇以前形影不离,父皇给母后最好的,锦衣玉食,三千宠爱,甚至于以凤位相邀,可连云国一封修书和枚妃那个贱人忤逆谗言,最后母后还不是被刺一碗毒酒……”七公主木无表情的说着,眼睛却红了。 爷哀叹,到底是孩子啊,于是伸出手爱怜的抚摸她头顶,轻声说,“你母后死了,你父皇不疼你,你还有三哥哥和我,人生不寂寞呀!” 七公主梗咽了,表情悲悲戚戚的,“木兰哥哥,后宫太可怕了,父皇对母后的愧疚之情不知能维持多久,我也不知能保护你多久,你在连夜是最受恩宠的皇子,父皇设计你来肯定不安好心,我不要木兰哥哥和陈枫遭受同等待遇,木兰哥哥,过阵子宫里有赛马表演,你出场一定要拔得头筹,才好风风光光取我过门。” X!关爷毛事? 爷真是嘴贱,惹祸上身啊! 最重要的是爷没有黄瓜,爷也不会召唤黄瓜附体神功!爷最多来个摸奶算命,你要么?!你要么?!X! 8 8、那个美少年 ... 爷最后不得不哄七公主,“宝贝,早点回去睡,赶明儿找你玩。”才把她哄走了。 不能打斯诺克,更不能找小白兔,还得时时刻刻防着那悲催的四殿下,爷相当郁闷的在侍女的伺候下洗洗睡了。 其实爷一点儿也不记得四殿下到底是谁?长啥样? 唯一知道的就是爷K了他一顿,他要找爷复仇。 可是爷现在的身份好歹有七公主罩着,外人看来就是他妹夫,他怎么下得了手? 一宿无梦,爷从宫女那儿偷了把小匕首放到靴子里防身,然后无忧无虑的找七公主。 这里的宫殿一点也不像过去爷在北京故宫看到的那样,气势恢宏且潮湿阴冷,它们用象牙色的大理石雕砌而成,梁上还缠绕着常青藤和各色各样的炸酱花,倒像是希腊风的地中海建筑,如果搬到二十一世纪,哈尼女友铁定说,“阿波罗住在里面。” 爷走着走着闻到了一股幽香沁人的琼花香味,朝一旁低矮的园子看去时满眼是雪白的蔷薇样花朵,重重叠叠的砌满花园。爷忍住蹲在那儿发一会儿呆,然后决定扎个稻草人诅咒太白金星那2B! 爷伤感了,爷神马时候才能回到现代?这个身子的小姑娘哪里去了? 爷正准备走时,一个带草帽的英俊少年在花田里站起身,他黑长的发被微风扬起,又飘落,温文有礼的笑说,“可否麻烦你把旁边的铁锹递给我?” 爷怔忪失神,愣了一下后,尴尬的挠头,迅速拿起铁锹,从低矮的园子边跳了过去,问“你叫什么名字?” 他无视爷,埋头为园子里的花培土。 爷蹲在他旁边,继续骚扰美少年,“你是这里的园丁还是太监?” 他深深看爷一眼,唇角扬起一个嘲讽的弧度,反问道,“你又是什么人?” 爷笑呵呵地说,“七公主知道吧?爷是她相公。” 他上下打量我,如同审视一般,“在这皇宫呆了也有十六年了,倒没听说七公主什么时候成婚了?” 爷诧异,没想到这厮竟然是皇宫土著人物,不像爷是移民过来的。 爷打哈哈的笑了,“这里的人都早熟早婚,你丫成亲了?”爷故意撞了下他胳膊,“是不是还取妾了?我羡慕你撒~” 他嘴唇紧抿,许久才说,“尚未取亲。” 爷震惊了,爷听说欧阳那小子也定了那什么丞相家的四姑娘做侧妃,他长得这么英俊潇洒,怎么可能没定亲呢? 爷拍他肩膀安慰道,“你放心,就算属性再2你也会有遇到B的一天,她不一定是最美的,但值得你等待。” 他斜睨了爷一眼,“你住那个宫里?没人调.教麽?” 我擦!“爷这么玉树临风、风流倜傥,貌比潘安,长相介麽滴拉风,谁敢调.教爷,谁有资格调.教爷?“ 他笑如涟漪似的温和,“你名字?” 爷愣了下,直言道,“李宇春,请叫我春爷。” 爷望着那个贱人得逞的笑,爷悟了! 擦!爷中计了! 他眼睛望向爷,说,“木兰曾说过,对待猎物的最高境界就是‘玩它,戏谑它、吃掉它,’木兰你忘了?” 爷悟了! 爷瞬间觉得傻B这个称谓非爷莫属,爷怎么会对这个贱人犯花痴?这鸟人难道就是传说中那个被拍脑门的杯具四殿下? 有什么东西即将呼之欲出,像电影倒带般的画面在爷脑海里盘旋。【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爷哭笑不得,“欧,欧阳?” 四殿下说,“木兰,你忘了?” 爷不想记得,偏偏全记住了,那对狗男女在树下浓情蜜意如胶似漆,那女的哭着说,“四哥哥,我不要女扮男装了,太子哥哥知道了怎么办?我可不可以回去连泽?我们带着宝物一起找个乡下的地方躲起来,再也不理那些事,好吗?” 那男人背对着她,却低叹一声,“你等我。” 然后她等他。 最后到爷被强迫进入她的身体,之后的记忆,一点印象都没有。 爷皱眉,“奉劝四殿下一句,权利是王八蛋,害人不浅,陷进去,您就崩想跳出来。” “三哥不会信你,”他笃定的说。 爷望着他一张白白的小脸,说,“宝贝在爷手里,如果爷死了,你们都活不了!” 擦!爷不信就治不了你这丫叛徒! “拿走宝物,你也活不了。” 爷怒了,“爷不担忧,你丫操心啥?” “弱水三千,只饮一瓢。奈何桥下,独竖莲花。几世繁华,为君独舞。”爷猛然想起这是戚木兰曾经写给四殿下的诗。 “四殿下,戚木兰曾以心相许,但那是过去,春哥,我,鄙视你!” 这男人明明不喜欢这女的,这女的死心塌地跟着这男人!擦!这对狗男女纠结个毛呀? 啧啧,爷心道:青春呀,就是一颗洋葱,走着走着就流泪了,流着流着就习惯了,习惯就好啊! 作者有话要说:周六周日本人休息,不更,现在这一点当做补偿,周一到周五日更。姑娘我也悟了:兑现承诺比勾引一个好男人难度更大!擦! 9 9、美人计,太给力 ... 四殿下说,“好自为之,”然后爷走了,爷差不多是被他红果果的目光威逼逃走的。 爷想戚木兰这个小贱人真是没有看人的眼光,男人在她眼里明显是万能的,但她又不想做个爷儿们,所以喜欢上只见过两次面的四殿下,然后一再找上他,为他蛊惑,为他倾其所有。 爷在想,戚木兰第一次见到四殿下的情形,脑垂体迅速分泌过量的雌性荷尔蒙,继而催生出皋酮酸,饱暖后思淫.欲,这就是一见钟情。 爷所有兴致都被败坏了,所以到回到东宫,洗洗睡了。 爷做了一个梦,六岁短发的戚木兰,个性另类且富有天赋,她和爷说,“她有咪咪,她想穿裙子,她不想伪装有胸肌,不想做个假小子。”然后爷被挤出她的身体,爷又穿越了。 爷穿越成韦小宝,娶了8个老婆,姑娘们哭着喊着要嫁给爷。 后来,爷梦醒了。 早上爷正在品尝七公主送来的青梅酒,爷就想什么进口百年酒窖什么酒庄都不如七公主送来的青梅酒好喝。 然后手中一空,酒杯就被夺了过去,爷一抬头正对上欧阳黑白分明的眼,“怎么?心情不好喝酒啊?” 爷摇头,“酒不醉人人自醉。” 他扑哧笑出声,“倒是谁让你着迷了?” 爷瞄了他一眼,只见丫红光满面,像有喜事,爷摸下巴,故作不正经,其实心如鼓擂,紧张万分,“欧阳,你什么能带我出去玩玩?” 他打量了爷一会儿,许久才说,“木兰,你知不知道以前你说起四弟时也是一口一个‘欧阳’叫的可亲切了。” 爷神经瞬间绷紧,“有吗?”继续面瘫状的皮笑肉不笑,“不可能吧?呵呵,我全忘了......”爷顿了下,继续问,“你四弟叫什么名字?” “你不知道?” “如果我说我被人害了,一觉醒来后,什么都不记得了,你信不?” “四弟单名一个逸。” “欧阳逸?” “木兰,在连泽除了父皇和母后,没有任何人可以直呼他姓名。” “四殿下不是说仍在昏迷吗?怎么现在活蹦乱跳的,精神抖擞地种花啊!” 欧阳不看爷,将视线移向别处,说“既然忘了就索性忘个干净。” 爷觉得这厮特矫情,爷就说,“反正你们连泽是大国,迟早会吞并连云和连夜,所以只要是前进道路上的障碍,你都会不惜一切果断清除吧?” “自然。”他没有一点儿犹豫地回答。 “包括兄弟?”其实这话爷问了也是白问,爷就是想知道欧阳对戚木兰心里所承受的底线在哪里? 欧阳意味不明的“嗯”一声。 爷拍了拍他肩膀,“欧阳,如果我早点认识你,我们或许是最要好的兄弟,我会全力支持你,只求你最后给我留个活路。” 爷心里却想:擦!古今帝王皆无情,怎么可能留活路嘛! 欧阳眼中异样的光芒一闪而过,牵起爷的手,温柔的说,“呐,这几天你乖乖听话,奖励你出去玩。” 擦!欧阳所说的出去玩就是在一大票侍卫的带领下到御膳房看别人做饭!! 爷真的好忧伤,好蛋疼,爷就说,“欧阳,你是不是饿死鬼投胎的?” 七公主小白兔似的,一蹦一跳跑过来,说,“木兰哥哥,你来啦?我就知道你会喜欢这里。” 爷郁闷,“你怎么知道我会喜欢?” 七公主抱住爷胳膊,一甩一甩的作摇摆运动,声音甜腻的说,“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扮成夫妻去御膳房享受大餐,你下厨做饭,我拿筷子品尝,在我们即将大快朵颐之后,你不幸被太监抓到,宁死不招,锒铛入狱,留下我一人孤独地黯然神伤,挥金如土,空虚地度过余生。” 爷震精了!莫非这丫也是穿越来的? 爷决定一试深浅,爷连比带画的讲道,“从前有座山,山里有个庙,庙里有个单身汉和一个孤独无助的熟女,花前月下是非多!”爷痞气的挑眉,清了清嗓门,声音珠圆玉润,“下面请欣赏爱情动作片《潘金莲大战西门庆》!” 七公主不依了,“讨厌呀!木兰哥哥!潘金莲是谁?西门庆是谁?”眼睛一横,叉腰,横眉怒视爷,“你是不是又去勾引人了?上次是丫鬟,上上次是那个小白脸,上上上次是东宫的侍卫,上上上上次是我们太傅......” 爷惊恐,“打住!七公主你说话要讲证据!我什么时候勾引过他们?我不过是路过时多看了两眼,顺便淫诗作赋歌颂大自然!难道你不知道敏而好学不耻下问?你不知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你不知书海无涯苦作舟、千金散尽还复来?你不知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你不知学问学问,不懂就要问?做学问关键在于切磋,切磋不分高低贵贱,男女老少,”爷抿唇,自信的扬下巴,“总之,在学问面前人人平等!” 擦!爷太佩服自个儿了!竟然如此的会扯蛋! 欧阳轻笑出声,“木兰从何处得知这些花花肠子?” 爷斜睨他一眼,“自然是在我们连夜,随机抓个良民,个个都是好汉!” 七公主怒道,“木兰哥哥,你别试图转移话题,你今天必须乖乖下厨做饭给我和三哥吃。” “呦嗬,你让我做,我就做,”爷撇嘴,对这黄毛丫头表示鄙视,“你当爷是傻B呀?!” 不妨欧阳屈指在爷腮边重重地弹了一下,爷感到浑身如被电流击中似的酥麻,爷不满的仰视他,“欧阳,你欺负人!” 七公主哈哈大笑,“木兰哥哥,你瞧你那可怜样,快要哭出来啦!” 爷郁卒,“我什么时候哭了?你眼里长大米啊?” 欧阳又弹爷脑门,“你白长年纪了?她那么小,让让她又何妨?” 爷驳斥道,“那我比她大!她怎么不尊老爱幼呀?你明明知道尊老放在爱幼前头,你们好意思联合起来欺负我?” 七公主走过来,眼睛盯着爷说,“木兰哥哥,你哪里老了?” 爷立马文艺了,“其实我十四岁的外表下藏着一颗四十岁的灵魂。” 欧阳又笑出声,“就你最会贫!” 七公主狂笑不止,“这么说,你比我们父皇年纪还大?” “大概,可能,也许,说不定啊。”爷不要脸了。 七公主边笑边肯定地说,“父皇一定会喜欢你的。” 切~可爷不稀罕你那皇帝老儿! 爷望了眼四周,不知何时原本在御膳房忙碌的太监和宫娥们早已消失得不见踪影,爷有些庆幸躲过一劫,要知道爷从小到大连碗都没刷过,指望爷给他们做饭,简直比要春哥嫁给凤姐还难啊! 爷就故作严肃地说,“那,那个,你们看现在没人,我不用做饭了吧?”爷声音越来越小。 七公主撅嘴,“不行!我们听说连夜的皇子戚木兰不但练得一手好书法,而且厨艺连御膳房的师傅都称赞不绝,”她视线又重新落到爷脸上,“木兰哥哥迟早有一天要嫁给本宫,本宫先预支你这份份才艺,不行吗?本宫保证将来木兰哥哥过门了,一定让你做大房,账务和府里的宅子全部给你!只要你现在乖乖听话,做饭给本宫吃。” 爷表情相当微妙:靠!七公主,你这贱人!这是个崇尚父权男权的社会!你丫还想玩一妻多夫制?!你丫就不怕天打五雷轰?!你丫要老子做大!老子还不屑呢!呸! 当然爷这些话通通憋在心里,什么都没说,-_-|||主要是不敢说,不得不笑了笑,“七公主真是抬爱了,怎么好意思让你们连泽自降身份迁就我呢?” 七公主无所谓的笑了笑,“没关系,我乐意。” 爷给欧阳一个劲儿使眼色:擦!有完没完?!快让她闭嘴! 结果可想而知,七公主怕欧阳,欧阳又有些忌惮爷,爷最后也和他们一样大腿翘二腿贵族般的品尝美食了。 爷开始对这幅寄居身体的小姑娘有些越来越欢喜了:擦!果然红颜祸水呀!美人计,太给力!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会有三更。这是今晚第一更。 /(ㄒoㄒ)/~~拜托你们收藏,撒花,留言鼓励我吧! 10 10、许我终身 ... 七公主对那天御膳房的事很生气,后果很严重,连续好几天她都不到东宫转悠了,最直接的倒霉者其实是爷:很明显,这几天爷的伙食下降了很多,怎么没有肉啊啊啊! 爷就去问身旁的宫娥,“美女姐姐,我想吃肉,请问哪里有卖?” 宫女有些羞怯的笑说,“七公主吩咐了,等她气消了就给你吃肉。” 爷虎目含泪,“美女姐姐,一看你就知道美丽善良,定是不凡之人,将来一定可以飞上枝头做凤凰的呐,美女姐姐,要是我被饿死了,你还怎么攀高枝呀?” 宫女含羞带怒的瞥了爷一眼,“讨厌!上次人家为了你被七公主差点罚挨板子,你怎么可以就这么忘了人家。” 爷鸡皮疙瘩直掉地,“请问,你妈贵姓啊?” 宫女一本正经道,“唐。” 爷笑,“姐姐名字是?” “唐黛玉。” 爷囧,“黛玉妹妹。” “戚蝈蝈。”(蝈蝈=哥哥=爬虫类食草动物=畜生 ) 爷呕吐,果断的摆手,“黛玉妹妹,我饱了,您退了吧。” 唉,这日子真难混,随便一个小丫头都能叫爷“蝈蝈”!擦! 一个黑影落在爷面前,爷眼露鄙夷,“小兄弟,你妈妈有没有教育你,随便吓唬人是种极其缺德的行为?” “缺德?” “比如你哥哥上了你妹妹,你弟弟被你爸爸爆菊,你妈妈红杏出墙,总称为缺德,”爷相当耐心的解释道。 他大概有些受不了,“你果然够无耻。” “过奖,比起你们主子,我只是九牛一毛。” “主子说,连云国皇子那里有你需要的线索。” 爷惊:小白兔? “信不信,由你,”他说完就闪了。 啊!小白兔啊! 小白兔就难办了! 主要是爷舍不得下手啊! 算了,爷还是及时行乐,先培养培养感情再说吧! 爷去找小白兔,小白兔当爷是透明人,爷被华丽丽滴无视了! 爷不甘心,爷就在宫女中大声道,“唉~摸奶算命喽,趋吉避凶喽,不准不要钱喽~” 众位美女逃散。 爷/(ㄒoㄒ)/~~泪。爷嘴贱啊! 爷百无聊赖的准备回去,想不到正巧遇到欧阳,欧阳说,“明日赛马准备好了麽?” 爷纳闷,“赛马?我不会哎。” 欧阳无力的抚额,“你不是答应了七妹参加马术表演吗?” “我鬼魂答应过啊?我什么都没说过啊!”爷呛声道,“再说了,我是公是母,难道你不知道?我明明是个姑娘,你好意思让我爬高爬低耍猴似的表演给你们看?你们就一个劲儿的乐呵,当我是什么?就算我是泡屎也会有遇到屎壳郎的一天!你们不稀罕我!说不准屎壳郎就把我当做独一无二的珍宝了!” 欧阳身后的付元杰和随从的几位太监不禁笑出声,被欧阳冷冷的扫视一眼立马闭嘴,立刻用轻功漂移地退散了,只剩付元杰一个远远的守着他以保护人身安全。 欧阳拉起爷的手,就说,“我不过说一句,你就说这么多,还句句带刺,到底谁得罪你了?” 过了好一会儿,爷才吸吸鼻子,说,“欧阳,我想回家。” 欧阳将爷揽入怀中,紧了紧爷的虎背熊腰,拍了拍爷宽阔的肩膀,在爷耳边,声音极其温柔的说,“木兰,我知道把你骗来是我们不对,请你给我时间,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爷梗咽了,“可我把以前的事都忘了,怎么办呀?” 欧阳继续在爷耳边吹暖风,“没关系,只要我记得就行,你所有的委屈,我会帮你双倍讨回来。” 爷语气凄凄哀哀,“我只求活命就行,”爷抬头直视他,说,“要不快死时,你找一种麻利的方式送我西天也不错,指不定我又回去了。” 欧阳声音中有些压不住的愤怒,“不许胡说!” 然后爷被带到附近的凉亭,爷坐在欧阳怀里,欧阳又开始给爷讲故事,这次讲他母妃,原来他和七公主是同父异母,他母妃原来是连夜国的公主,也就是爷这个身体的姑姑。 欧阳说他母妃在爷来之前就被囚禁冷宫,她比爷更可怜。 爷就自作多情的问,“是不是姑姑拜托你照顾我?” 欧阳又是摇头又是点头,“木兰,你四岁时来过连泽,偷了母妃的发簪躲到太子哥哥那里被太子哥哥打了一顿,你忘了?” 爷怒了,“太子那鸟人竟然打女人?” 欧阳点了点爷的老鹰鼻,说,“太子从始至终只知道你是皇子,连夜国二皇子戚木兰的父皇抢走了他表姐做小妾。” 真是他妈该死的猿粪呐!“难道说那个表姐就是我父皇抢来宁死不从的贞洁烈妇?” 欧阳点头。 爷身子抖了抖,“不是吧?就因为这事我从小就被他K过一顿,”其实爷也看了不该看的东西,比如那次和小白兔免费观看野外真实的活塞运动,主演就是那狗屁太子殿下。 欧阳理了理爷凌乱的发,“木兰放心,父皇有顽疾久治不愈,父皇一项只亲近我和七妹,大哥的实权一直被我和四弟架空,他不久就是空壳子,奈何不了你。”声音长久的停顿,说,“至于其他皇子,一个病了,一个远在边疆,还有一个是傻子,全部不成气候。” 爷眼睛咋放光芒,“是吗?是吗?我太感动了。” 欧阳坏笑,“那你要不要以身相许?” 爷一愣,沉思良久,反正早死早超生,爷不可能留在这个姑娘身体里过一辈子,爷迟早要离开,爷就当为这个身体的小姑娘积福,“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我准了!” 然后欧阳又抱着爷温存了一番才被皇帝老儿召唤离开,爷坐在凉亭对着太阳发呆。 那个黑影在欧阳离开后没多久落到爷面前,说,“四殿下有言:您不可泥足深陷。” 爷懒洋洋的睨了他一眼,说,“替我回复四殿下四个字:去你妈的!” 那个黑影好似喉中一梗,待要发泄胸口怒气,爷就打哈气说,“你说这手下当得太不称职了,要是你杀了我,你们四殿下怎么拿到宝贝?哎~我就说你们四殿下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你们以为欧阳真是白痴呀?我看你们四殿下就一傻B,和我在一起那么久,最后还被最信任的人摆了一道,这只能说明你们四殿下人品太衰了!” 那个黑影粗喘着气,说,“告辞。” 爷望着太阳迷瞪着眼,晕晕乎乎的就小睡了。 “大圣君…….”太白金星道 “太白?”爷上下打量他,“几日不见,你怎么跑去泰国变性啦?” 太白金星憋嘴,扑倒爷怀里诉苦,“呜呜,大圣君,我真是太倒霉了,也不知是那个丧尽天良的家伙天天扎稻草人诅咒我,害得我法力消失一大半,到现在只会简单的变身。” 爷嘴角抽搐,“所以你只能变成唐黛玉美眉?” “呜呜,我也不想嘛,就这个宫女气场不强,好近身,我只好先借用。” “你为什么不去吃.屎?” 太白金星哇哇大哭,“大圣君,我真是太杯具了!我找观世音算账!问她到底是谁扎稻草人害我!她竟然说‘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爷一惊,怎么也不能让这老小子知道是爷干的坏事!爷强装镇定,“嗯,我一直觉得观音那个人妖对你居心叵测,她大概一直暗恋你,但反复暗示表白不得其果,又看你最近运势如日中天,心中不愿意你升职,抢了她饭碗,所以她暗中陷害你,她果然够狠毒!” 太白金星继续垂泪,“大圣君,你说得太对了!怪不得前阵子这个死人妖总是色迷迷的看着我!” 爷担心话题越跑越远,于是连忙打住,“太白,你说说我什么时候能回去?什么时候可以离开这个萝莉?” 想不到太白金星说,“大圣君,我知道你讨厌萝莉,可我惨遭诅咒,法力有限,我只能给你个黄瓜用用。” 爷囧,“怎么用?” 太白,“变黄瓜。” 爷再囧,“莫非是美少女变身得法力,爷变身后就有了根黄瓜?” 太白似乎很高兴爷有如此高的悟性,“是,这时您就不再是纯爷儿们!您绝对百分百的古今第一人!雌雄同体,可男可女,非男非女!” 爷脱下鞋就朝他猪头使劲呼,“去你妈的!雌雄同体!你他妈的直接说人妖不就得了!” “啊——别打——”太白抱头 爷梦醒了,爷吓出一身冷汗,偷偷摸摸查看黄瓜,轻呼一口气:还好,没有变黄瓜。 爷很郁闷的朝东宫走,唉,今天真是悲催,不知道何时才能逃出这个鸟笼? 逃出去的时候能不能顺便把小白兔也带上? 话说爷真的好想他…… 回到东宫时,七公主得瑟的将一副水墨画拿来给爷鉴赏。 其实画上也没什么,就是一棵树,树干粗直挺拔,树荫茂密,树旁还有一个放牛的儿童吹萧。 七公主眼中含着期盼,“木兰哥哥,可以为我提诗吗?我会一直珍藏的。” 爷边研墨边问,“你一直来我这儿,你父皇不会说吗?” 七公主得意的说,“父皇说了也没用,本宫杀手锏是:一哭二闹三上吊!” 爷佩服了,“七公主,你为什么会喜欢我?” “喜欢一个人需要理由吗?” “不需要吗?”爷问。 “我喜欢木兰哥哥,不需要理由。” “可是……”你木兰蝈蝈没能力没资格喜欢你啊! “木兰哥哥,我第一眼就看出你和那些臭男生不一样,你从来不阿谀奉承,趋炎附势,你也从来不随大流,总是有自己的见解和坚持,而且木兰哥哥,你说过,母后死了,父皇不疼我,我还有你,你会陪着我,我的人生才不会寂寞呀!” 爷伤心了:这孩子,随便说句话就牢牢记心里,真是让爷惭愧! 爷落笔于纸间游走,七公主跟着念出声:如果有来生,要做一棵树,站成永恒,没有悲伤的姿势:一半在尘土里安详,一半在空中飞扬;一半散落阴凉,一半沐浴阳光。奇Qīsūu.сom书非常沉默,非常骄傲,从不依靠,从不寻找。 作者有话要说:如果有来生,要做一棵树,站成永恒,没有悲伤的姿势:一半在尘土里安详,一半在空中飞扬;一半散落阴凉,一半沐浴阳光。非常沉默,非常骄傲,从不依靠,从不寻找。 ———————————————少年时被遗忘在撒哈拉沙漠里的三毛女士曾经曰过 PS:这是今天第二更,跪求收藏、留言和撒花,/(ㄒoㄒ)/~~,没人搭理俺,俺真的好鸡摸。 11 11、低调的忧伤 ... 七公主喜滋滋的拿过爷提笔的水墨画,笑容让阳光都黯然失色,“木兰哥哥,来生我们一起做树吧!” 我擦!不是吧?你等等啊!你别误会啊! “我就知道木兰哥哥喜欢我,不过你不喜欢我也没关系,母后说过,感情是可以慢慢培养的。” “那你母后有没有和你说,‘男人如狗,遍地都是’?” “讨厌呀木兰哥哥,你说话还是这么直白?” /(ㄒoㄒ)/~~“爷实在学不会委婉.......” “不过本宫喜欢,本宫欣赏你。” “我知道了,我争取不让你失望。” “木兰哥哥,晚安啦!” “呵呵,晚安。” “木兰哥哥,记得梦到我哦~” “呵呵,一定一定。” “木兰哥哥,给我个晚安吻。” “我擦!你丫有完没完?!”爷怒了。 七公主落荒而逃。 这个月圆之夜,注定爷是孤独的,爷是难眠的,爷对着明月在天,清风吹叶,又懵懵懂懂的想起小白兔先生。 他纤长优雅的手指,他长发拖地,唇红齿白,一袭黑衣华服,偶尔凌厉的眼神...... 小白兔拈花笑,爷的心瞬间被丘比特的箭射中了! 啊!小白兔原来有这么多可爱的模样,哦呵呵,好想吃了他! 爷第二天顶着熊猫眼上战场了。 其实爷没骑过马,爷只被自己的“马子”骑过。 唉~爷越想越觉得自己的日子混得太差劲了! 爷情不自禁问身旁的唐黛玉美眉,“陈枫来了没?” 唐黛玉美眉给了爷一个万分妖娆的眼神,“来了。” 爷立马精神了,“在哪里?” 唐黛玉美眉指了指台下最远最后一排的角落旮旯里,“就是那里。” 爷顺着方向扫视全场,终于找到了小白兔。 爷承认爷一直把小白兔看成妞儿,爷不知为何每次看到他,心里总会不可抑制的有了不纯洁的念头。 在唐黛玉美眉的整理下爷荣光焕发起来,爷一边穿护甲一边想:爷和一般男人是不同的,一般男人都是用下半身去思考,而爷不一样,爷想问题,都用上半身去思考,虽然爷想的问题都是下半身问题。 所以爷向小白兔方向挥挥手,爷笑了,爷说唇语:等我啊! 爷被扶上马,口哨声一响,爷的宝马撒丫子直奔,可才到树林前就被偷梁换柱了。 那衣着和爷一样的黑影落在爷面前,将爷的座驾挡下后又把爷拽下来,说“我来!” 爷一想:毕竟这家伙是专业级的,指不定他上场跑两圈,爷就胜了。 所以爷没有阻拦。 那厮又说,“最后一圈时,你到这边和我交换。” 爷点头。 果不其然,爷赢得了第一。 爷以为皇帝老儿会奖赏爷儿,没成想爷压根连皇帝老儿面都没见着。 爷只在远处看到皇帝老儿被前呼后拥、后拥前呼的围在中间。 七公主在皇帝老儿耳边说了几句话,随后又指了指爷的方向,微微一笑,仪态万千。 皇帝老儿的目光紧紧跟随上来,深邃有神,一点也不像病人,反而相当睿智和凌厉。 爷和他正面对峙时,竟然有种手足无措的感受,真他妈见鬼了! 最后皇帝老儿赏了几十两黄金给爷。 老实说,爷要这黄金也没用,天天被锁在宫里,被一群人看守,怎么可能自由地进行交易呢? 可毕竟是黄金,不收白不收,爷到底是吩咐唐黛玉美眉赶紧收了,顺便假惺惺的多谢恩典,再说几句歌功颂德的话。 爷到不远处的骑射营帐休息时,见到了欧阳口中的两位皇子,一个是病皇子,一个是傻皇子,爷忽然悟了:生长在皇家的孩子是没有童年可言的,尔虞我诈,锱铢必较蝇营狗苟,有何信任与爱可以充盈内心呢? 也只有那个傻傻的戚木兰愿意为四殿下无怨无悔付出了。 如果四殿下不背叛她,不抛弃她,最后戚木兰是不是还活着? 爷总认为戚木兰死了。 刚附身到她这具身体上时,爷感觉不到任何求生的意志。 那个满面苍白的病皇子冲爷友好地笑了笑,爷忽然伤感了,不知为何他那一副病入膏肓的样子加之弱受的病态外形总让爷想起苏轼的那两句寒酸的悼念亡妻的诗: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 他是不是即将到另一个世界和马克思叔叔报道了呢? 爷就回了他腼腆的笑,“殿下,您好。” 他咳嗽了一声,压抑住喘息,许久才说,“你活着就好。” (⊙_⊙)嗯,什么意思?难道说爷该死?爷有过危机人身安全的重大危险? (⊙_⊙)不对呀,爷除了泡妞,基本上没干过啥缺德事呀! 那个傻子皇子跑到病皇子那儿,傻兮兮的笑说,“行之哥哥,今天我吃饭了,你奖励我吧!”已经十五岁了,却笑得和五六岁儿童一样,看着真让人辛酸。 爷忽然同情心泛滥了,爷掏了掏裤兜,还有两颗七公主送的麦芽糖,爷笑得像大灰狼似的,“乖孩子,来这边,叔叔给你糖吃。” 那个傻子流着口水望了眼爷手里的麦芽糖又冲病皇子欧阳行之投以求助的眼神。 欧阳行之猛的咳嗽几声,脸和脖子一片通红,一旁早已准备好的宫女连忙端过盆和毛巾,又是给他捶背又是让他吐痰,又是给他擦嘴。 欧阳行之的脸色很不好看,“退下,不用你们服侍,”旋即望了爷一眼,嘴角浮现苍白无力的笑,对那个傻子说,“鹏儿想吃?” 那个傻子笑嘻嘻的点头。 爷就笑说,“鹏儿?这个名字真好听啊,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 那个傻子一怔忪,眼里一瞬诡异的光芒一闪而过,这让爷有种此智障患者其实在是在卧薪尝胆的错觉。 欧阳行之笑了笑,“我以为二皇子你回了连夜就再记不起曾经和你玩的兄弟了。” 爷还真忘了,但爷会装呀,“呵呵,行之兄,哪里的话,只是如今在下不自由,一直想探望行之兄,却不得空闲,”说完,爷相当配合的哀叹一声。 欧阳行之从腰测取出一块通体雪白的盘龙玉亲手递给爷,说,“当初答应木兰兄的事,我不曾忘,如果你有事,只需拿这玉来找,我必定全力以赴。” 爷接过来,实在有点承受不起,“你叫我木兰吧,如果你不开心不高兴,想发火想出去走走,想找人陪你闲聊,想吐苦水,你也可以找我,我随叫随到。” 他冲爷笑了笑,“你还和过去一样。” 爷惊讶:不是吧?这个身体里的姑娘早不知哪里去?!你丫不带这么吓唬人啊! 那个傻子在一旁嚼麦芽糖,爷再看欧阳行之,他闭目养神,爷决定传欧阳行之养生之道,“殿下,您每日早睡早起,切勿和自己较劲,也不必发火,要知道身体是您自个的,如果连您自个儿都不爱惜,将来又会有谁疼惜?您每日适当的到室外走走,晒晒太阳,保持好心情,自然延年益寿。” 他苦笑,“保持好心情?” 爷沉思了一下,“权利、金钱和贪婪是人生三大陷阱,您需斟酌行事。”爷再抬头时正巧那个傻子目光也直愣愣的看着爷,爷皱眉:这种被幽深目光盯着的感觉真是不太舒服。 “怎么了?木兰?”他问。 爷摇头,“又出现错觉了,”挠头道,“不过我相信你会成功。”这个算是变相鼓励他在风云变幻的后宫坚强地活下去。 他笑了笑,“木兰,你知道我要求很少,如今也不配拥有成功,没有任何成功可言,如今对我来说,挺住就意味着一切。” 爷赶紧温言劝慰道,“只要活着总会遇到好事的。” 他笑了笑,再也没说话。 后来欧阳派人来接爷回东宫,刚吃了晚饭,欧阳就找上门说,“心情不错?” 爷决定不再隐瞒,“你四弟帮我作弊。” 欧阳一愣,探究的目光射向爷,“你没给他任何好处?” 爷无奈的摊手,“我来了这后,能有什么给他?” 欧阳轻笑出声,刮了爷的老鹰鼻,满眼宠溺地看向爷,“在我们连泽,一女可侍二夫。” 爷立马摆出惊悚的表情,“你别吓唬我,欧阳,这种事太可怕了。” “怎么会?有些种族为了血统的纯粹,近亲结婚,一女侍二夫历来就是大家都知道的传统。” 爷真的接受不了这种传统,“别,欧阳,你先听我说,善者不辩,辩者不善,知者不博,博者不知,不管你信不信我,我一直认为女人的身体只会本能的效忠一个男人,而一个男人却可以同时拥有几个女人这就是男女之间的差距。” 爷其实很担忧,爷一个人怎么侍候两个男人呀?直接劈死爷算了!泪! “可是木兰,你和四弟交往了那些年,真的可以放手?” “我不放弃,难道你甘心屈就?”再说了爷根本就不是木兰!爷是霸气值全满的春哥唉!! 欧阳呵呵地笑了,“不会,我会直接毁了你,”,环主爷的腰,嘴唇从身后游弋到爷耳边,一股股热流喷在爷耳畔和唇边,显得亲狎而不庄重,话却冰冷入骨,“我会亲手宰了你!” “呵呵,怎么会?我哪儿敢呀?”/(ㄒoㄒ)/~~太白老儿,快来救爷啊!爷不要这么不明不白就死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今天的第三更。天气好冷啊,下雪了,大家注意保暖,我的文也冷啊,/(ㄒoㄒ)/~~拜托你们收藏,撒花,留言鼓励我吧!我会持续日更滴啊! 12 12、神马都是浮云 ... 爷没等来太白老儿,却看到七公主大步流星似的走过来。 爷连忙挣脱欧阳,跑到七公主身旁,寻求庇护。 刚开始付元杰看到爷拉着七公主的水袖时,还准备拔刀,可一见到七公主笑嘻嘻的握住爷的手,立马就卸下防备了。 七公主看着爷,撅嘴说,“木兰哥哥,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苍白?” 爷哭笑不得,爷在这儿一个熟人都没有,谁真谁假,是非难辨,欧阳有独占心理,欧阳逸最终目的是获得宝物,欧阳鹏实质上极有可能扮猪吃老虎,陈枫又对爷儿时时刻刻堤防,就连爷儿这具身体的哥哥都出卖了爷儿,这样想来从始至终只有两人毫无保留不问索取的向爷儿奉献过:一个是死心眼的七公主,认准了九头牛都拉不回,一个是看起来病入膏肓的欧阳行之,竟然把皇家的身份象征轻易交给爷。 爷相信自己的直觉,所以躲在七公主身后,声音嗫嚅地说,“他......他要杀我。” 七公主噗嗤笑出声,揽过爷揪住她水袖的手,说“三哥哥要是想杀你,你不知要死多少次了,再说了要是三哥哥想杀你,一定是你的错,你辜负了本宫。” 爷晕,这对兄妹真不好对付。 七公主就冲欧阳,道“三哥哥,木兰哥可不是那些战场上刷刀弄棒的粗鲁男人,你不准欺负他!否则......” 欧阳挑眉,“否则怎样?” 七公主云淡风气的笑,“否则我会生气!我会向父皇告状!父皇会像小时候那样罚你到祭祀的庙里跪倒天黑,不给你饭吃!不准你睡觉!把你的少将付元杰发配到边疆去!一辈子都不准回来!” 爷弱弱的表示,“太狠了吧?” 七公主亮晶晶的眼望着爷说,“木兰哥哥,以后有谁敢欺负你,你告诉我,我帮你出气。” 爷囧:有那么一瞬,爷有种沦为被包养情妇的销魂感受,爷难道就是七公主家养的侧夫? 总之爷没有理欧阳,爷和七公主闲扯了几句就在七公主贴身宫女的伺候下被强行送到东宫。 后来欧阳派人送了一些小礼物,有几本书,可上面像毛毛虫样的文字,它们认识爷儿,爷儿不认识它们,有两只画眉鸟,颜色鲜艳,付元杰说,红的那只叫“红衣”,绿的那只叫“绿衣”,还有一个看起来娇小玲珑,笑容谦恭温顺的宫女,名字叫玉无暇。 爷沉思,“白玉无暇?” 玉无瑕应了一声,说她是欧阳暗中培养的影卫死士,任务就是保护爷儿的安全,和爷寸步不离。 爷心想:摆脱欧阳逸的影卫已经是难于上青天,这下又来一个,完全没戏了嘛! 爷这些天没事就拎着红衣、绿衣两只小畜生四处乱转,顺着宫廷宽大的游廊鬼魂似的游荡。 爷觉得自个儿老啦!提前进入更年期,甚至有些老年痴呆啦!爷老爸的老爸,不就是整天拎着画眉鸟到巷子里和人下象棋斗狠磨嘴皮,或者早晨到小区的公园找稍微俊俏的老太太们扭秧歌跳舞嘛! 爷真是杯具啊! 不知觉拐到一处僻静隐秘的角落时,欧阳逸的影卫出现了,那袭黑影漂移到爷面前,声音冷冷的说,“四殿下在前方等您。” 爷对他语气不善,“你不怕玉无瑕?” 他许久才说,“是女人,总会有弱点。” 爷点头,“对啊,你和你主子一个德行,那点破心思只能用来对付女人。” 他不再接话,爷自知没趣就往前走。 那株桃花树下,那个白衣翻飞的少年,多像爷的高中时代啊! 不同的是,爷的高中时代被书本和习题集淹没,而欧阳逸则是被阴谋诡计和自己编织的一个又一个谎言所淹没。 欧阳逸唇边荡出一个浅浅的笑,看起来斯文优雅,“你来啦?” 爷皱眉,“你找我什么事啊?” 欧阳逸不笑了,探究的目光审视爷,说,“没事就不能找你出来坐坐?” 爷不想和他拐弯抹角,就直说,“其实我和四殿下一样,喜新厌旧、好高骛远,而且眼高手低,”声音长久的停顿后,目光坚定的望着他说,“四殿下不会是木兰的第一个男人,更不会是木兰的最后一个男人。” 男人对于爷来说,通通都是浮云! 当然,小白兔先生除外。 那次谈话就这么不欢而散了,爷隐约知道了戚木兰藏起什么,也清楚明白,她将宝物藏身何处,爷无从得知。 而宿命,是命运选择你,而你完全逆来顺受。 愤怒和焦躁是肤浅且短暂的,你只能仰视那个方向,循规蹈矩而已。脚踏实地于我们而言,是何其熟悉啊! 总会慢慢习惯、慢慢淡漠,最后在阳光漫漫之后各奔东西。 比如戚木兰和欧阳逸,不过是离弃而已,主动权在谁并不能扭转结局。 爷这几日看不到太白老儿,莫名其妙的伤感了,没有CS,没有魔兽,没有美眉视频,没有群聊,没有KTV,但丁说的,“无论如何必须给自己的悲伤找个发泄的出口,”爷找不到,爷更不知道何为悲伤,爷习惯了麻木的搞笑。 如果一个人没有尝到眼泪的味道,他就不配拥有幸福。 而爷的眼泪呢?爷习惯了顺风顺水的生活,从小学到高考志愿再到就业自始至终完全按照家长的意思按部就班。 所以,戚木兰,如果你真的走了,就请遗忘所有,一路走好。 不知是不是这几日爷想得太多,爷到哪儿都感觉头脑晕晕乎乎的,头重脚轻,爷和玉无瑕说,“我可以去看行之吗?” 玉无瑕不卑不吭道,“殿下院内守卫森严,很难进去。” 爷早就料到了,爷取出那块通体雪白的碧玉,“这样可以吧?” 玉无瑕终于点头了。 爷想爷和欧阳行之同病相怜,一个为仕途食不果腹,一个为恋人食不果腹。 行之遣散了那些伺候的宫娥,担忧的问,“木兰这几日消瘦了许多。” 爷坦白道,“相思病无药可医。” 行之笑了笑,“哪个宫里的公主?” 爷想了想,“其实他是个男人。” 然后爷如愿的看到行之脸上僵硬的笑。 “三哥还是四哥?” “为什么不能是其他人?” “你和三哥四哥的感情一项要好。” “但人心总会变的。” “你不是那种人。” 爷真不忍心告诉他戚木兰死了,死是个极其忌讳的字眼,可如果当你身边最亲密要好的亲人朋友去世后,你再云淡风轻的说出这个字来,才猛然发觉一切忌讳皆是百无禁忌的。 于是学会放手,学会开怀,学会自娱自乐,学会坚持己见,也学会特立独行,这就是成长。 爷就笑问,“殿下,这世上有一成不变的事物吗?” 行之望着爷,没有说话。 两人各自沉默。 良久,行之才说,“有的。” 那个傻子欧阳鹏突然冲出来,扑到行之身上,笑嘻嘻的喊,“哥哥,行之哥哥!” 继而转头疑惑的望了爷一眼,孩童似的纯真一笑,犹如繁花盛开,却带着我见犹怜的天真,“姐姐——” 爷噗—— 行之大笑出声,将欧阳鹏拽到身旁,指了指爷,说,“鹏儿,你看这位哥哥长得好看吗?” 欧阳鹏直点头,“好看!” “比母妃还好看?” 欧阳鹏犹豫了一下,又瞅了爷几眼,貌似心里暗自做对比,忽然抬头说,“比母妃丑!丑死了!” 爷囧,忍不住爆粗口,“擦你大姨妈!你是不是皮痒呀?” 他一个劲往行之的怀里钻,貌似很怕爷,爷的目的达到了。 玉无瑕在外面催了,爷站起身走到行之面前,“行之,我们是朋友嘛?” “自然,”他回答。 爷有些为难,“我可以相信你吗?” 行之望着爷,手却紧握住爷握成拳的右手,就这样爷把唯一的信息交给他。 晚上时,欧阳那里有酒宴,谴人来带爷过去。 爷到时,早已高朋满座,推杯换盏。 欧阳向爷点头,示意爷坐他身旁,爷坐下没多久,席上的众位朝中重臣多选择性地无视爷的存在,爷感到相当蛋疼,原本紧绷了好几天的脑中弦随着远处丝竹奏乐之声昏昏沉沉的入梦了。 到了一片桃林,绿油油的叶子下掩映着并不粗实的枝干,上面点缀些青涩的果实,看起来口感极其酸涩。 太白老儿用虚无缥缈的声音说,“待园子里的果子全部熟透,收获了,你才能离开?” 爷就问,“为什么?” 太白老儿不再吱声。 爷走不出园子,爷开始暴躁了,一开始诅咒他儿子没菊花,然后诅咒他被观音强X,后来又诅咒他全家死一户口本,最后绝望了,诅咒世界末日赶紧来,无论有钱人穷人,资产阶级,无产阶级,贫民、贵族、还是仙人全部通通死光光! 起先是细小的威风,然后狂风大作,乌云密布,继而下起冷雨,爷不得不躲到树下,后来雨停了,却下起了雪,奇怪的是,唯有爷躲藏的那棵桃树平安无事,其他全部枯萎了。 然后爷被玉无瑕猛推了下,爷睁开眼就看到面前站着一个白须白发的老头,他向爷略微侧身,唤来一片不可置信的抽吸之声。 爷纳闷了,不过是个糟老头有什么好稀奇的,爷就不客气的问,“你有事吗?有事快讲,没事别挡着我看美眉跳舞。” 周围安静下来,他说,“既然来了,何必急着去别处找归宿。” 爷一愣,笑了笑说,“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不是你的,强求也没用。” 爷记得小时候外婆的《圣经》里说,神的后代约瑟会解梦,他做了一个梦,梦到太阳、月亮和十一星都向他下拜。他傻傻的告诉他的兄长们,兄长们却合心陷害他,将他转手卖给了商人。几经转手和流浪,中间隔了百年的时间,约瑟最终成了埃及的王。 爷就想虽然爷不像约瑟那样拥有特异功能,可以帮助国王和权臣解梦,可爷起码得明白一个道理:难以言状的,便不足向外人道。 欧阳慢吞吞冲那老人道,“师傅,您多虑了。” 作者有话要说:/(ㄒoㄒ)/~~我错了,亲们,你们快点回来看文吧! 13 13、温柔的虐你虐你虐你! ...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午安。 下周见,提前预祝亲们圣诞快乐,心想事成。 那老人不看欧阳,却独独向爷笑了笑,“不过是梦而已,不能持久,更不能永恒,若是迷失了,珍惜的人不在乎珍惜,相逢的人便不会再相逢。” 爷很迷惑,他这是和爷论道,还是和爷调情,爷想爷一定是疯了,于是爷就特别认真的回说,“你是入道的人,自然可以心如止水、处变不惊,可我在最底层挣扎受压迫和不自由,这一切原本不是我想要的,你有什么理由和资格阻止我?”阻止我离开......这话爷隐了,没说。 欧阳皱眉斜视爷,表情有些不虞,好像在说“我什么时候压迫过你,你哪里不自由了?你挣扎个毛啊!”。 对于欧阳的不满,爷选择忽略不计。 那白胡子老头,神态镇定,“说的也是,这就是年轻人,最重要的是你要明白自己想要什么?” 日!爷现在想要你闭嘴!哪边凉快到哪边打滚去! ---------------------------------------------- 殿外大声通报,“太子驾到——”才打断这草草的对话。 (⊙v⊙)嗯,太子,不就是那天野外作战的勇士吗?爷在小白兔的阻扰下除了他强壮的背影,只隐隐约约滴看到了他满布毫毛的大腿,还有那条略粗略粗的黄瓜,今日一见,爷惊为天人。 其实他也算英俊潇洒、玉树临风了,只是长得比较具有中国社会主义特色,那凛冽浓黑的一字眉,鼻尖那一坨屎黄色的大痣,还有两只胜似铜铃的大眼睛,耳垂上丁着一个银白色耳环,耳环上有一坨屎的图腾....... ( ⊙ o ⊙)啊!今日爷总算见到非主流的开山老祖啦! 爷忍不住激动和热血沸腾,和众位大臣一样心甘情愿的向此人行膜拜之礼。 太子得意洋洋的笑了笑,“本宫就和你们说过,每次见面不必行此大礼,大家和和气气的坐一起聊天岂不是很好?” ---------------------- 寂静,长久的寂静。 无人应答。 欧阳鹏突地冲出来,抱住爷胳膊,笑嘻嘻的喊,“姐姐——”= =! 爷囧,爷怒了,爷疾言厉色道“你个白痴!早就和你说过爷不是你姐姐!你下次再叫爷姐姐,信不信爷爆了你菊花!掐了你半导体!再奸.尸!奸完爷就把你剁碎咯冲到太监们的茅厕里和大便搅混咯再捞出来和面,做成包子!扔给狗吃!” 欧阳鹏瑟缩了一下,嗫嚅道,“姐姐,我错了......” 爷咬牙切齿,“表叫我姐姐,我日你全家!” 爷一说完就惊悚了! 囧,爷第一次犯这么低级的错误!竟然被一个弱智小毛孩搞到大庭广众触犯众怒! 爷弱弱的抬头仰望那个太子,只见他气得两眼通红,拳头握得喀嚓喀嚓直响。 ---------------------- 欧阳鹏拖着眼泪鼻涕奔向太子怀里,“太子哥哥,呜呜,姐姐欺负我。” /(ㄒoㄒ)/~~爷错了,爷真的错了,爷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对一个智障患者发火。 那神马太子怒瞪爷一眼,爷仿佛见到钟馗在世,实在担心他一不高兴就张大嘴把爷这个小鬼一口吞了! 爷赶紧躲到欧阳身后,弱弱的扯住衣角,“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所以你救救我吧! 欧阳上前一步,站到爷前面,挡住太子那鸟人仿佛吃掉人的视线。 欧阳行之面色苍白的走过来,不卑不亢地欠身后,慢条斯理的说,“大哥,鹏儿只是和他玩得好,总想闹他,他也是无心。” 爷这几日总觉得很累很困,今天又被这白痴的欧阳鹏摆了一道,被太子吓唬得脑中发条紧绷,来宴会之前也没吃饭,爷又累又困又饿,爷终于不负重望,晕了过去。 爷清楚地记着,意识模糊之前,爷的脑袋是往下坠落的,之后是茫茫的一片黑暗。 -------------------------- 醒来时是在欧阳的床上,玉无瑕说,“您中毒了,不过毒素已完全清除,于身体无碍。” 爷惊愕,爷怎么会中毒呢?爷从来没白吃白喝白拿人家东西啊。 不对,爷吃过小白兔的饭,也吃过欧阳送来的糯米酥。 爷就问,“是什么毒?这么容易被清除?”爷记得武侠剧里男女猪脚一旦中毒都要忙至少十集的时间用来偶遇世外高人,之后再运功解毒疗伤。 不过玉无瑕并未来得及回答,欧阳就摇摇摆摆进来了,身上还带着浓浓熏人的酒味。 爷赶紧披上衣服起身,以便趁时机溜走,防止被这厮占了便宜或吃干抹净。 总之一切有耍流氓动机的前因,爷都要将之扼杀于萌芽阶段。 玉无瑕拉住爷,问,“您要去哪里?” 爷一边系腰带一边说,“当然是逃啊,难道你丫还指望爷给你主子当暖床人。” 爷感到她抓住爷手腕的手在不断收紧,爷挣了挣,不得其果,爷有些着急了,爷就冲口而出,“你主子都没着急,你丫操心啥?爷现在就要走,你放不放手?” “不放!” “擦!你丫不要以为是女人,爷就舍不得揍你!” 玉无瑕不吱声。 “告诉你,收拾女人的方法除了暴力还有其他更绝的,比如玩你,勾引你,调戏你,视奸,温柔的虐你虐你虐你!之后撕破脸狠狠地非礼你!”爷继续凶神恶煞道,“你到底放不放?” 嘁——爷不信治不了你还! 爷刚嘘口气,放松了些,却身子一悬空,被欧阳打横抱在怀里,爷瞬间浑身肌肉紧绷起来,欧阳好整以暇的望了眼表情惊愕和眼神畏惧、怯懦的爷,继而满意的唇角勾起,慢悠悠的笑了,但说出的话却不怎么中听,“你日我全家?你真长本事了!” /(ㄒoㄒ)/~~爷无语泪先流,“欧阳,都是我嘴贱,我不是故意的,你别放心上!” 欧阳不鸟爷,更不理解和赞同爷辩解的意见,“那怎么行?你好不容易有天大报复,又敢公诸于众,爷怎么会忍心不去成全你?” 爷飙泪“不用成全,您大人有大量放开我先,有事好商量。” 欧阳的薄唇雨滴似的迎面盖下来,从爷的额头过度到爷的鼻子、唇边、下巴,最后在爷脸颊摔倒时擦伤的患处,舔了舔,触感又是温热撩人又是黏湿发痒,被口水淹过的伤口有微微的酸疼,爷忍不住抽吸,“疼.....” ---------------------- 欧阳在爷耳边低声说,“不屈!谁让你四处在皇宫溜达?被人下毒了,还笑得一脸傻样!” 旋即手指就要去解爷刚系上的腰带,爷连忙用手护住它,急不可耐地说,“欧阳,你不能强迫我,传宗接代这种事是两个人的劳动成果!” 14 14、表白也是一门技术活 ...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早安。 欧阳的薄唇雨滴似的迎面盖下来,从爷的额头过度到爷的鼻子、唇边、下巴,最后在爷脸颊摔倒时擦伤的患处,舔了舔,触感又是温热撩人又是黏湿发痒,被口水淹过的伤口有微微的酸疼,爷忍不住抽吸,“疼.....”。 欧阳在爷耳边低声说,“不屈!谁让你四处在皇宫溜达?被人下毒了,还笑得一脸傻样!” 旋即手指就要去解爷刚系上的腰带,爷连忙用手护住它,急不可耐地说,“欧阳,你不能强迫我,传宗接代这种事是两个人的劳动成果!” 爷继续说,“欧阳,我理解你,没有爱情的滋润不开心不幸福,你的荷尔蒙快要枯竭了,可你也不能随便乱发情啊!” 欧阳将爷放到床榻上,他趴到爷身上,居高临下一脸笑意地望着爷。 爷不知他为嘛笑,而且为毛用那种老鼠看到大米的饥饿眼神直勾勾地望着爷,墙壁上宫灯的光亮照得他表情灰暗不明,可仍能看到他泛着笑意的眼睛盈盈光亮,但他一直没有接下来的行动,爷不得不僵硬着脸赔笑。 许久,他憋不住扑哧笑出声,“木兰,你一直这么幽默?” 爷以为爷成功地转移了欧阳那厮注意力,于是有些飘飘然,“呵呵,爷命盘里就刻着‘幽默’两个字,爷从娘胎出来时就是‘黄段子’专业户” “那好,我们一起来运动。”他忽然小声宣布道。 爷一时反应不过来,“什么运动?” “当然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床上运动了,既然是两个人的劳动成果,不劳动,怎么会有成果?” 爷登时气得吐血! 爷泪,爷不要被进入,被活塞,被OOXX,被爆菊! 即使爷被插,爷也要占据主导地位啊! 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些乱七八糟玩意儿的时候,爷急得快哭了,爷呼喊道,“那个,我‘朋友’来了?” 欧阳歪了歪头,眼神迷蒙起来,貌似不解,而后拍了下自个儿脑袋,笑了笑说,“没关系,我不嫌弃你。” 日!你个不要脸的变态!你丫打算浴血奋战啊?! 爷怒了!爷在他身下反复挣扎了几下,欧阳貌似很兴奋,抱住爷的虎背熊腰,声音低柔道,“听话,我只抱抱你。” 啊呸!这一贱招爷不知对多少小妞使过,爷比你丫更温柔更体贴也更投入,爷说的是,“亲爱哒,我喜欢你,别怕,我只是想抱抱你。”爷最后还不是该干的、不该干的,全干了!! 爷心想:这都是报应,爷以前怎么糟蹋女人,观音那人妖就派欧阳十倍的来折磨爷。 爷正在无计可施之时,门外熟悉的声音响起,“三殿下——” 爷第一次觉得付元杰这厮也不是毫无用处嘛,起码此时他的存在对于爷说不亚于耶稣圣光! 欧阳一把捞起爷,将爷双臂拽到他肩膀上,强行让爷和他深情相拥。 爷通过他熨帖的体温听到他单薄的衣服下心脏的有力跳动,感到两人汩汩流动的血液的喧嚣,这个男人动情的特征被明确认知,继而立即以闪电般速度传达到爷右脑神经末梢后,最后被爷一项发达的左脑所铭记,爷很给力的愣住了,不知该怎么反应。 欧阳低下头又亲了一口,抬头时回味似的说,“甜甜的。”向门外一直低声喊话的付元杰应了一声后,转头冲爷说,“乖乖躺着,等我回来。” 擦!等你回来爆菊!啊呸!爷才不是无知的小白兔呢! 爷光着脚轻手轻脚的贴到离他们最近的窗棂上,听到付元杰说什么人和货已经到了,然后又压低声音嘚吧嘚吧了许久,又问欧阳,什么时候去见见?又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爷再细心偷听时,发觉脚步声离爷越来越近,爷心里大叫不妙后,赶紧跑回去躺到床上休息。 欧阳打开门,踱步到床前,略微压低身子,问“木兰睡了?” 爷大气都不敢喘,可凭直觉知道欧阳一直没走,一直盯着爷瞧,爷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起身向他展开双臂,用甜死人不偿命的声音,娇嗔道,“欧阳,抱我~” 擦!蛋疼!想当年哈尼女友总是用这招来试探爷,百试不爽啊! 欧阳大概没想到爷会这么主动,一愣后很识趣很受用的将爷抱在怀里,柔声问,“怎么了?” 爷正在大量消耗脑细胞和欧阳斗智,爷感到四肢无力和口干舌燥,爷就如同受气包似的哀怨道,“我以为你不理我了呢。”爷真诚的折服于自个儿的牛逼演技,给个奥斯卡小金人都不过分啊! “你又没做错事,我为何不理你?”他表情万分认真的回答。 爷囧:要是这厮知道了爷即将做出不利于他的事,爷更把他当成公共厕所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不知会不会恨爷入骨? 可是爷立即想到自个儿坚定的立场,人来世上不是修行的,也不为任何人而活,爷必然选择不同寻常之路。 爷用满含温情的目光,笑盈盈地说,“讨厌!人家是担心你寻花问柳嘛,”旋即声线徒然下降,声音冰冷道,“你若敢寻花问柳,我坚决红杏出墙!” 欧阳没有生气,相反用鼻子亲昵地蹭了蹭爷温热的面颊,说:“好,记住你今天的话,你若先红杏出墙,我就敢坚决灭了你!” /(ㄒoㄒ)/~~看爷多不容易,为了飞出这个鸟笼冲向自由,找到太白老儿连性命都豁出去了! 爷眨了眨眼,提出要求说:“在我们纯洁交往之前,能不能先放我回宫。” “我让玉无瑕送你,天气有些冷,多穿些衣服。” “好的。” 爷知道后宫那些影卫都是硬骨头,吃软不吃硬,可爷要试试欧阳行之送来的这些存货药品效果。所以爷找来玉无瑕,关上门后假装和她聊天,谈话中装作无意递给她一杯青梅酒,她喝过十分钟不到就昏睡了,爷将她拉到爷床上躺着,又若无其事的开门唤了两声,那个黑影就漂移到爷面前,爷就问他四殿下有什么打算?他自个儿平时吃什么?工作内容又是什么? 他口风紧得很,一句话也没交代,可碍于欧阳逸的吩咐还是老老实实站在爷面前听爷倒苦水。 爷委屈的说这宫里有老鼠有蟑螂,伙食也不好,更不看不到漂亮美眉,最过分的是很少见到心仪的四殿下。 终于十分钟后,他也被熏香迷晕了,爷顺手将他拖到床边,踢到床底。 爷心想:行之这迷香真管用,幸好爷事先备了解药,不然爷一定也和他们似的,睡得和死猪一个样儿。 爷换上一身不太显眼的便装,偷偷摸摸溜进关押小白兔先生的行宫,爷边走边琢磨着怎么和小白兔先生表达爷红果果的爱意,如果小白兔先生接受了,那爷就带着他远离这个鸟笼,比翼双双飞。 如果小白兔先生不接受? X!爷也不知道该怎办! 爷到小白兔行宫时,很失望的发现小白兔不在,莫非又去和那些宫女们厮混了?虽然知道他是在演戏,可爷心里还是忍不住酸气直冒。 远远看到小白兔一人迎面过来,正是大好时机,爷一边守着一边琢磨应对策略。 爷一定要以坚定的决心向小白兔先生表达爷惊天地泣鬼神、独一无二的爱情。 这个表白一定要是天下无双且独具个性的。 比如爷可以无偿赠送他:草泥马一匹、雅蠛蝶一只、草泥蝶一只,法克鱿一条和马勒戈壁七日游。 日!爷想啥呢?现在重要的是先搞定他!让他乖乖的和爷走,最好能在爷如春风般微笑中不知不觉爱上爷! 爷看到那些狗血八点档电视剧中的女主们,女扮男装向心仪的男人示爱时,要么是有意无意被男猪在胸前抓一把以明确性别,要么是勇敢的布置好计划看见男猪后走上前将男猪的爪子强行按到胸前,给予男猪赤果果的打击和震惊,好让男猪负责任的收了她。 爷见小白兔越走越近,倏地蹦出来,大声道,“陈枫,我有事和你说!” 小白兔没想到草丛中会突然冒出一个人,显示一愣,继而眼神呆滞道,“什么事?” “这件事憋在我心里很久了,我现在不说,以后也没有机会说,我犹豫了很久,酝酿很久才鼓起勇气和你表白这件事,我知道我对你的感情天理不容,更加有伤风化,为人伦所不齿,但我还是要说,”爷继而中气十足的吼道,“陈枫!我喜欢你!” 爷没给他拒绝的机会,将早已准备好的情书塞到他手里,随即面红耳赤的抱头鼠窜。 擦!蛋疼!爷为了小白兔这妞儿真是相当够装孙子! 陈枫愣了,不,与其说愣了,不如说当戚木兰讲出那些话时他的时间表盘便停止了转动,他大脑思维一片空白,目光掩不住震惊和诧异,他到现在还未来得及消化适才戚木兰话中的明确意思,他食指动了动,那张折叠成奇怪样式的字条就落了下来。 他忽然近似悲哀的叹息了声,俯身拾起那张信,用以往慢半拍的步调继续朝殿内慢腾腾走去。 进了屋,虽有影影绰绰的光亮,空气却依然有些微凉,他展开信纸,只见: 亲爱的小白兔先生: 当您看到这封信时,我刚刚做了一个非常艰难的决定,在你停止和宫女厮混,与我真诚交往之前,我决定每天向你表白一次,每天面对你画像意.淫N次,每天睡觉前想念你N+1次,直到你接受我的爱意为止。 对你即将造成的不便,本人诚恳的向你道歉。 爱你的戚木兰 15 15、向勇士们致敬(已补完) ... 作者有话要说:(ㄒoㄒ)/~~拜托多多留言、撒花、收藏。 如水一方曾经曰过:不想吃天鹅肉的癞蛤蟆不是好蛤蟆。 爷表白了,BUT爷前途未卜。 爷此时的心情已非笔墨能够形容,爷告白,爷为这份心动曾经努力过,爷无愧于心。 可小白兔要是不答应怎么办? X!根据中国宪法规定,十四岁之前非礼男人应当无罪释放! 靠之!退一万步讲,爷干嘛要用强?这是野蛮人行径!爷可以采取温柔的诱.奸方式啊! 爷相当得意的跑回东宫,床上和床下的一对影卫还没醒。 爷将欧阳逸的影卫挪到床上,又把行之交给爷的解药放到他鼻子前摇了摇,又迅速的将玉无瑕身上的衣服扒光,继而爷脱光了外衣,再将那个时常玩漂移的影卫拖到爷和玉无瑕之间,将他的右手放到玉无瑕胸部,做摸MIMI状,将他的左手放到爷小腹下方,作即将进行活塞运动状..... 3P! 哎呀!好淫.乱的场面! 事实证明有些人经不起玩笑,那个影卫之后再也没出现过,而玉无瑕被欧阳叫去领一顿鞭子,这也是后话。 爷真是太佩服自个儿了,这么多爱情动作片爷没白看!果真没浪费爷花大把时间去刻苦钻研这门博大精深的学问。 日本,果然先要日,才能保住“根”本。 在此爷要感谢饭岛爱老湿、苍井空老湿、武藤兰老湿、小泽玛利亚老湿、松岛枫老湿and so on...... 一大清早的,七公主又来找爷,面颊气鼓鼓的和爷说,“父皇真坏,他不同意把你赐婚给我!” 爷心想:你丫说赏就赏,把爷当阿猫阿狗了?可爷一项投机取巧惯了,见台阶就下,笑眯眯说,“七公主,你父皇那二货舍不得你。” “二货?” “也就是2B。” “2B是什么呀?” 呦嗬,你丫还来劲是不?爷肃颜道,“2B是一种境界,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七公主意味不明的“哦”一声。 爷就谨慎的问七公主,唐黛玉美眉何时能归还爷? 实际上爷一直很挂心太白老儿极有可能再附身到黛玉美眉身上。 想不到七公主这妞儿撅嘴说,“我心情不好,别来惹我,不然毁了她那张瓜子脸。” 爷一惊,“不是吧?姑娘,这样做是不是太没人品了?” 七公主抬头就问,“什么是人品?” 爷为毛和来自遥远时空的野蛮人谈人品谈道德谈人权呢?爷忏悔! 七公主又说,“父皇这次不同意,我下次再去闹,我天天去闹,我就不信他不烦!实在不行我就把母后的灵位搬出来吓唬他!” 爷还真担心她闹出事来,爷望着窗外明媚的春光,若有所思道,“七公主,喜欢和爱是有区别的,喜欢是赞赏,追求和睦相处,最好据为己有;但爱是渴望亲密无间、以诚相待,结局是沉痛委婉却不能长久。” 想来想去,爷谈了不少恋爱,却没有一次维持两年以上。 要么是别人对爷的多情不满,要么是爷嫌弃别人不够完美。 看来顾城说的没错,人生很短,人世很长。 谁都不可能十全十美,梦想找到白马王子的姑娘们你们醒醒吧,放眼看看四周是骆驼是黄牛能牵就牵,能拽就拽,能抢则抢,可别等到最后连一只骡子都捞不到,那就悲催了。 七公主说,“我才不管这些呢!我喜欢我就要独占,管他是谁?只要我说可以,世界必须匍匐在我脚下!” 爷震精:女权主义先锋者,你牛! 爷想爷现在的状态就是欧阳和七公主公开放养的宠物,凭着他们的照顾除了金銮殿,其他的地方都可以四处溜达。 爷又去找小白兔,小白兔依然和宫女们厮混,看到爷时神色慵懒的睨了爷一眼说,“怎么不认识我了?你不是很爱我麽?” 爷心里像被虫叮了一下,极其不舒服,人就像木桩似的盯着他看,连眼睛都不想眨一下,爷在纠结:爷昨天夜里除了呼吸就是想他。爷的眼袋都塌下来了,为毛他看起来依然精神抖擞呢? 他不再理爷,只是一味和漂亮的宫女们说笑。 爷不甘如此受挫,爷就笑呵呵的溜到宫女们中间,清了清嗓子,故作狡黠的说,“西红柿和香蕉到怡红楼参加头牌应选,结果妈妈桑留下西红柿,却赶走了香蕉,请问这是为什么?” 一号宫女说,“因为西红柿总有一天会红。” 二号宫女却反对道,“香蕉是内涵美女,她可以当花瓶。” 、奇、三号宫女说,“我觉得吧西红柿红只是暂时的,但香蕉绝对可以红得发紫、永垂青史。” 、书、四号宫女就追问,“为什么?” 、网、三号宫女鄙夷的睨她一眼,心不甘情不愿道,“香蕉可以一脱成名啊!” 爷抚掌大笑,“对的,隔天香蕉美女扭转乾坤反败为胜,你们知道这是为什么?” 她们就不耐烦的说,“为什么?少卖官子!” 爷斜眼,不着痕迹的望了下小白兔,他神色淡淡的看着不远处的莲池,似乎心思一点儿没放在爷这儿。 爷笑得更大声,笑得快流出眼泪了,为这不明不白的暗恋不得其果,为这狗血的穿越和萝莉的身体,爷断断续续的说,“因为......隔天在妈妈桑房间发现一地的香蕉皮!” 这话说完惹得众人一片唏嘘。 爷很郁闷,去找欧阳解闷时发现他不在宫里,他随从告诉爷,说,他去宫外的府邸了。 爷就傻傻的问,他宫外有府邸? 那人白了爷一眼,很不屑的说,“我们连泽国又不像你们弹丸之连夜小国,我们三皇子十四岁就有了府邸,两年前娶了皇妃,上个月圣上又赏赐了左相家的千金做侍妾,你不知道?” 爷真的不知道。爷被关在这鸟笼里通过什么渠道得知外界的消息呢?爷拍了拍自个儿的榆木脑袋说,“呵呵,小哥,我现在才知道,多谢告知。” 他不再理爷,爷抖了抖衣衫就朝行之的宫里去,爷就想为什么欧阳会给戚木兰承诺呢?仅仅因为一时新鲜?还是确实出自真心却不得不“曲线救国”? 但在欧阳眼里戚木兰多少是不同的,不然他何必为戚木兰说出“我若为王”那样大逆不道的话? 男人都是有野心的,但在实践野心之前,肩负更多的是责任和义务,爷深切同情欧阳。 就像上大学之前的爷,爷很喜欢邋遢,爷讨厌把自个儿的袜子衣服什么的洗得干干净净的,更讨厌穿白衬衫,最最鄙视的就是身上带着淡淡的古龙香水味的伪娘,爷把此类伪娘称之为“骚人”。 爷一直坚持自我,以为可以这样一辈子邋遢的过下去,可爷身边的父母、亲人、朋友和同学都不允许,他们会强迫爷洗澡,强迫爷洗手,爷要是不洗,他们就不让爷上床睡觉。 这就是理想和现实之间的巨大悬殊。 爷到行之宫里时,他正教欧阳鹏习字,欧阳鹏拽起他素净的衣襟朝满是口水的嘴边擦,行之却不以为意的朝他和善的一笑。 这一幕自是无言,却鲜活了整个生命的情谊。 他们是同父同母的兄弟,血浓于水在他们这儿更加得到突显,或许于他们而言爷和欧阳或七公主才是匆匆过客罢了。 爷笑了笑,上前轻唤一声,“行之。” 他也冲爷笑了笑,可眼底的情意比之刚才减少了一半。 他借故将欧阳鹏支开,许久才冲爷问,“准备好了?” 爷点头默认。 他又说,“每天临近夜时,从御膳房会有一架专门负责膳食的马车到郊外运送新鲜的蔬菜,到时你可混入其中,”短暂的停顿后,声音有些低沉道,“只是苦了你,要在食桶里闷两个时辰。” 爷释怀的一笑,“没事的,倒是行之,你一再帮我,让我很惭愧并不能为你付出。” 行之将视线转向别处,语气幽幽道,“原本就是欠你的,”旋即转头,视线重新落到爷的眼底,“你以前恃才傲物,总自称是天才,那么特立独行我行我素,如今落得这步田地,qǐsǔü什么都不记得,也有我一半责任。” 爷低低的“噢”一声,又有些不赞成的说,“行之,我所知道的天才只有两个下场,要么自杀,要么疯掉,你说木兰会不明白'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道理?'” 他沉默,良久回忆似的说,“那时因我的疑虑,四哥背叛你,三哥无法找到你,你又一味的怯于尝试,不敢面对现实,出逃了很长时间,后来我想,如果当初我勇敢些,告诉四哥事实的真相,会不会就没有现在四哥和三哥两人的相争相伐,也没有如今你变了个人似的,忘掉一切,”他长久的停顿,叹息后,才语气悲凉的说,“其实忘了也好,以前很多事都不愉快,只要你现在高兴,你母妃临终所托四哥之事也算是得到实现。” 爷苦涩的笑了笑,“戚木兰为四哥献出了一切,她并不后悔。” “可是陈枫呢?” 爷望着他,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表情上仍强装淡淡的,“我不想再回顾那些让我心有遗憾的事,我心里还有其他的愿望,我相信生活是美好的,我知道我改变不了你们,但我可以离开,尽我所能,改变自己,我会忘了陈枫。” “只是有些危险,也需要些代价。” “有性命之虞麽?” “那倒不会。” “行之,我不向你告别,虽然离开了,我会怀念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你的表情总是失望,而我只能多说话,为你献出幽默。” “那是之前期望得太多,木兰,不是任何人都像你这么坦白。”他说。 爷想到不久后的离别,也想到大学时宿舍里的那群哥儿们,我们曾经一起在午夜看AV,曾经反复给同一个漂亮女生不断写情书,曾经一起调笑某个丑女,曾经一起逃课打网游,曾经一起考试作弊,曾经在毕业那天因为失恋而喝得酩酊大醉...... 想到这些眼窝多少涌现出泪意,爷声音就有些颤抖的说,“对,我可以感觉到我是一个人在旅行,而你们......都与我无关。” 行之上前握紧爷的手,说,“你不是这样的,你那时比鹏儿更小,来连泽时看我病得不成样子,你告诉我在后宫生存必须学会一技之长,必须学会防范未然,你让我去学医,哪怕私底下偷偷的学......”声音略微停顿后,才说,“木兰,对全世界而言,你是渺小的,但在我看来,你却是全世界独一无二的珍宝。” 16 16、各人有各人的命运 ... 爷就说,“你不必安慰我,我不介意背叛和离弃,反正都是人之常情。我以为只要我足够真诚,你们也会以最好的宽待我,事实上你并没让我失望,我不会再迷惑了,木兰不会辜负自己。” “你那时不在乎三哥和四哥的嘲笑,总说自己是天生的强者,如今看来所言非虚。” 那天和行之并不是秉烛夜谈,他匆匆交代了几句,爷应了几声就回宫了。 相反没想到欧阳早已在房中等候,他有些不高兴,“和六弟聊天,这么高兴?” 爷将系在腰带上通体雪白的玉交给欧阳,打消他的疑虑,“他说他想在战场上拼搏,想要赢得战争,为国捐躯,马革裹尸。” 欧阳耻笑,道,“就凭他?” “或许你是对的。” “木兰,若是有人背叛你,你会怎样?”欧阳眼睛直视爷道。 爷一愣,眼神坚定的说,“宽恕她。” 他轻笑,“呵呵,以前你说过宽恕就是流自己的血,然后把自己的骨头挑出来喂狗,是种极其愚蠢的行为。” 爷喃喃自语,“愚蠢麽?” 他脸色和缓了些,上前抱住爷,说“木兰,各人有各人的命运,如果我不能陪在你身边,并不代表我不爱你。” 啊......爱? 爷真蛋疼,爷到现在对这东西的存在仍是半信半疑。 他低头,擒住爷的薄薄的双唇,许久放开了,才说“最近总有不好的预感,”刮了下爷的鼻子,紧了紧怀中的手,又继续说,“以前你偷偷和四弟到御花园约会,你趁四弟不注意偷吻了他,四弟就问你,‘为什么吻他?’” 爷囧:想不到这个小萝莉功力竟然这么深,爷就顺着杆子往上爬,“我怎么说?” 欧阳清浅的笑了笑,“你说嘴巴本来就是用来接吻的。” 爷再囧:好豪放的萝莉。 “我那时就想你这丫头知不知事?做事时一点儿顾虑和忌讳都没有,后来你和六弟下棋,四弟不理你了,你就写信问哥哥,‘怎么才能讨好男人的欢心。’” “后来呢?” “你和四弟说你是女子,”欧阳这时讥讽的笑了,“可叹四弟不相信。” 爷囧囧有神的预测,“那我这二货不会自己主动爬到四殿下床上去吧?” 欧阳点头。 /(ㄒoㄒ)/~~爷泪流满面,爷守了这么多年的节操都被这小丫头毁了!爷什么时候这么低声下气的求爱过?! “你没有阻止我?”爷问。 “有些事如果不去努力争取,会后悔一辈子。” 爷忽然对之前的戚木兰很好奇,很明显她确实与众不同,她明明是女子却敢女扮男装作皇子,她明明是女子,流落他乡时却毫不忌讳的表达真情。 弱水三千,只饮一瓢。 奈何桥下,独竖莲花。 几世繁华,为君独舞...... 如果放在爷身上,爷绝对没有她这样决绝的勇气。 那天走时,用了行之给的迷香后,像古装电视剧中的那样换上太监的服饰乔装到御膳房已过夜间十一时,战战兢兢的担心很久,最后并不经过盘查就直接进了御膳房的队伍,一行人低眉顺目的朝皇宫城门奔去,爷闷在那个馊水缸里简直度日如年!可摸了摸腰带里几块金子和偷拿欧阳的夜明珠又认为一起憋屈和坚持都是值得的。 后来不知怎的,行路的马车突然停下了,隐隐约约就听到欧阳鹏那个傻子用稚气的童音问,“路总管,你们要去哪儿玩呀?” 那个嗓音用不胜卑微的语气回答,说,“主子,小路子保证子时之前赶回来。” 爷郁闷了,爷根本不知道子时到底是啥时辰,爷都是约莫根据太阳的影子来计时。 欧阳鹏焦躁地说,“不行,本王命令你们带本王一起去!” 切~白痴王爷! 路总管不胜惶恐道,“主子,此时万万不可。” 欧阳鹏怒道,“你们不让本王群,本王现在就让侍卫们砍了你,然后叫太子哥哥灭你的九族!” 爷囧:好恐怖的白痴! 最后在爷快窒息之前,路总管无奈之下带了欧阳鹏同行,不知是不是因为有[奇]欧阳鹏护驾,所以一路上顺[书]风顺水的,经过好几道[网]宫门时侍卫们都是直接放行。 出了皇城宫门没多久,马车又停了,又听到欧阳鹏那白痴笑嘻嘻说,“三哥哥,你怎么来啦?” 爷泪,欧阳?真的是欧阳? 天要亡爷啊! 欧阳声音不疾不徐道,“不过是丢了一只小猫,要找回来修理一顿!”他说到修理时,特地咬牙切齿的加重音,爷都能想象到月光下他面目狰狞的样子。 依欧阳的作风,他所谓的修理,不是断胳膊就是断腿。 爷完全是出于本能反应的瑟缩了下,然后就像多米诺骨牌般产生了连锁反应,那个木桶动了下,带动了旁边的木桶,两个相互碰撞,发出不大不小却清脆响亮的声音。 欧阳迟疑道,“什么声音?” 欧阳鹏嘿嘿的傻笑,“有声音吗?三哥,为什么我听不见?”他有些死缠烂打,“三哥,你可以把小猫赏给我吗?我好喜欢小猫。” 欧阳声音冰冷,“只要不玩死她,随你处置。” “好,三哥哥我们击掌立誓!” 欧阳不鸟他,径自朝装着爷的木桶方向,不紧不慢的走过来,爷甚至能听到他踩在泥土上的皂靴发出窸窸窣窣的细微声响,继而欧阳说,“给我把那个木桶劈开!” 爷飙泪,完了,爷死了。 爷死定了! 死有重于泰山,轻于鸿毛,爷至今仍是单身,爷还没来得好好恋爱一次,爷更来不及和老爸老妈说声珍重,来不得和亲爱的哈尼,亲爱的宝贝儿和亲爱的萝莉进行最后一次OOXX,爷的哇塞和哦耶饭店才步入黄金期....... 如果爷死了,谁来祸害那些漂亮妞?谁能安慰那些少女们的寂寞心灵啊!谁能给亲爱的萝莉一个浅尝辄止的吻?谁满足亲爱的哈尼欲求不满的眼神? 总之,/(ㄒoㄒ)/~~爷死不瞑目啊! 欧阳鹏边笑边蹦蹦跳跳的跑过来,试图掀开固定住的盖子,说,“三哥哥,我来,你答应了把小猫送给我,可别吓坏了小猫喔~” 爷当时完全是急中生智,抽过靴子里的匕首,在欧阳鹏那傻逼掀开盖子之时,同时将匕首横在欧阳鹏脖子上,实际上被吓得尿频,却不得不强装轻松的笑,“呵呵,欧阳,好久不见 。” 欧阳轻佻的挑眉,“可不,正好两个时辰。” “呵呵,这么远的路麻烦你重跑一趟,你的精神确实够二。” 欧阳不在意的觑了眼四周,“木兰,你以为你逃得掉吗?” 试图转移爷的注意力?爷才不上你的当!爷语气鄙夷道,“逃不掉也得逃,总比留下来给你们其中一个皇子做小妾强!” 欧阳冷冷的横了爷一眼,爷看到四周围成一个圆形,以爷为圆心做旋转运动,周围全是闪着寒光的刀片! 爷将匕首朝欧阳鹏那呆逼脖子上一按,这傻子立刻大哭起来,“三哥哥,你不疼我!我要告诉太子哥哥和父皇!我好疼!我流血啦!呜呜~” 爷这时真是相当无语,据爷所知的武侠片里,多数是男人劫持女人,而到爷这儿完全相反,女人劫持男人,顺便要求放行要求金银珠宝。爷此等行为真是给二十一世纪的小贼们光耀门楣啊! 囧,其实爷是枪战片看多了,太崇拜发哥。 爷也学欧阳声线偏冷,“欧阳,给你半个时辰去准备二千两黄金来换这傻子一条命,顺便准备快马一匹,你最好给老纸学狗叫!”爷终于爆发小宇宙了,爷继续怒道,“MB的欧阳,老纸受够你了!你丫甭拿老纸当傻瓜!你和那个极品四殿下一路货色,哦,不对,你比那四殿下更极品,人家只想骗财,你丫是又想骗财又想骗色!你丫真当老纸和欧阳鹏这傻瓜一样?脑子秀逗了?你今天要是不给老纸让开,老纸就杀了欧阳鹏,然后自杀!老纸肚子里还有你四弟的孽种!一尸两命!反正老纸不想活了!”/(ㄒoㄒ)/~~相信爷,这一切都是不能的,爷只是为了活路说谎。 欧阳面色铁青的做了个手势,那些随行的侍卫立刻收起刀,爷解除了危机不禁轻嘘一口气,想不到欧阳鹏作怪了,他一边挣扎一边向欧阳伸出手,“三哥救我!三哥!救我!” 爷不耐烦了,来了一个马景涛式咆哮,“吵他妈什么吵?!信不信老纸现在就送你丫上西天?!” 他立刻闭嘴了。 唉~爷的蛋已经四分五裂,血肉模糊,非一般疼痛所能比拟! 欧阳当然不会乖乖的给爷备马车,爷也不会傻到苦等,爷指着旁边一个小太监,让他驾车,他完全吓傻了,脸色苍白的爬上马背,爷眼太贱竟然瞟到他裤裆全湿了,其尿液成分和比例和爷相比,过之不及。 当爷的马车驶出欧阳二十步时,爷顺从了自己一直以来的心愿,向他表达了自己真诚的感情,顺便送了他一个国际通用手势,又极其贴心的将之翻译成中文,口齿清晰地拉长音,“日——————” 此音,只因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 此后,每当人们经过此地时,都能听到此凝聚艺术精华的呐喊,余音渺渺,三日绕梁。 日———— 当马车驶出一百米时,爷嫌这鸟人驾驶速度太慢,一脚将他踢下车,拽紧绳子,不住的挥鞭...... BUT爷错了,骑马和驾驶雪佛兰有很大的不同,从某个科技进化角度上说,驾驶的难度远远高于骑马。 所以爷悲催了,在爷的臀部被颠成花瓣形状之前,爷冲欧阳鹏吼道,“喂!呆逼!会不会骑马?” 欧阳鹏抓紧了扶手,目光幽幽道,“会!” 爷继续吼道,“还不赶紧来!难道要老纸拿刀强迫你丫?你丫是不是欠虐?” 欧阳鹏在颠簸之中靠近爷,从爷手中接过缰绳,爷就在他身后大腿翘二腿的得瑟,说,“到前面有客栈的话,爷就把你扔下去继续赶路,没客栈,你丫自求多福,不好意思,爷仍然把你扔咯,继续赶路!” 然后马车咔嚓一声,灰起来,结果是,“嗷——我的宝贝臀部——” 马车在道上拐弯时,欧阳鹏忽然大声道,“小心!” 亲眼见证那只来自后方的箭以光速般射入爷的身体,插进爷的肋骨,爷不甘心紧紧抓住欧阳鹏的袖子,声音悲戚却咬牙切齿道,“为毛.......为毛.....”为毛你丫不早说!!! 作者有话要说:我有必要解释一下:本文三观正常(所谓三观就是指主人翁的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 讲述的是一个渣男穿越成圣母的故事。 首先女主现在的灵魂是个男人,其次这个男人叫李宇春,再次此只春哥霸气值全满爱玩NP,在现代就一只脚踏多条船。 最后,/(ㄒoㄒ)/~~啥都是浮云,收藏和留言最重要。 PS:网络词汇 YD=淫。荡 YY=意淫 神马=什么 17 17、苏无依 ... 爷做了一个梦 ,爷变成叫花子带欧阳鹏一起出去乞讨。 爷问欧阳鹏,这个鬼地方有没有丐帮? 欧阳鹏说没有。 爷和欧阳鹏有两天没吃饭了,浑身饿得没力气。 欧阳突然出现,他说,“要吃饭吗?你丫给爷学两声狗叫!” 可爷的哥儿们站在爷面前,拍着爷肩膀,姿态亲昵的问,“高清.无.码,NP.捆绑,欧美人兽,要不?” 爷在纠结,满足生理需求OR精神需求,这是一个难题。 爷觉得胸腔越来越沉,爷快窒息了,浑身没力气,拼命睁开眼,只看到破旧漏风的屋顶,剑伤已经处理好,但依然能感到撕心裂肺的疼痛,爷忍不住虎目含泪:/(ㄒoㄒ)/~~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啊! 爷担心欧阳鹏那丫顺手牵羊,掳走爷身上金元宝和夜明珠,爷紧张的试图掏腰包,BUT不知为何连举手的力气都使不出来,爷问有没有人在啊?结果一点儿声音都发不出。 爷相当绝望的开始在脑海中数人民币,当爷数到三千九百九十九块人民币时,欧阳鹏出现了。 只见此时欧阳鹏左手拿着鸡腿,右手拿糖葫芦,一见到爷就问,“姐姐,你还没死啊?!” X!MD!你丫没听说过好人不长寿祸害活千年? 你这白痴就这么巴不得爷去死? 爷怒号,可最后爷只落得憋红脸费力咳嗽到失声的悲惨下场。 爷除了蛋疼,浑身都疼,尤其是腹部以上的肋骨。 爷和欧阳鹏就这么大眼瞪小眼的呆在这间郊外的茅草屋里三天,欧阳鹏啃鸡腿,爷滴口水,欧阳鹏嚼糖葫芦,爷喝白水...... 爷在养精蓄锐。 终于两天后,爷可以开口说话了,爷的第一句话,“嗷——痛死老子了!” 爷整整在床上当了五天的僵尸。 爷可以下地走路了,爷就问欧阳鹏,“你哪儿来的钱?” 欧阳鹏笑容特别灿烂,“隔壁的姐姐给我的,她好漂亮。” “她为什么给你钱?” “姐姐说,她要去屋子里做大事,如果看到有一个瘦瘦的小老头过来,就让我学猫叫,然后哥哥就翻墙出去。” 咦?还有这么便宜的事?爷想了想,为了证实猜测,爷就问,“那个姐姐是不是喊那个小老头,相公啊?” 奇?“你怎么知道?” 书?爷摸下巴,“猜的。”爷又问,“鹏儿乖乖,你知道茅厕在哪里?” 网?欧阳鹏说,“出门朝右拐,走十米,你会看到一颗大树,那儿就是了。” 爷点头,爷照做。 五分钟后———— “我擦!露天的!” 爷逃了出来,却没想过去哪里,一边养伤一边想连夜不能回了,连泽更不能沾,在爷苦思冥想时,欧阳鹏拿着一张通缉令过来,笑嘻嘻说,“姐姐,我们有钱了!” 爷打开一看。 通缉令 连泽国洛城人士张小六,男,体型偏瘦。特征:男生女相。近日来犯罪嫌疑人张小六策划和参与多起拐卖儿童、妇女案件,在皇子出巡期间男扮女装劫走九皇子,化名在逃517Ζ。凡举报者必有赏,对发现线索的举报人或缉捕有功的个人,大理寺将给予黄金五万两的奖励。 爷仔细看那画像,怎么和爷长得这么像? 爷再仔细看,爷怒了! X!谁把爷画得这么丑? 爷气得蛋疼但相当低调的抚摸欧阳鹏说,“你大爷的!” 不需要收拾行李,带着欧阳鹏去最近的客栈,相当憋屈的换上女装后,爷决定一个人私奔去。 才把欧阳鹏哄去啃鸡腿,关上门,下楼梯,遇到一个唇红齿白、白白嫩嫩的小正太,他拽住爷,说,“阿姨,我迷路了?” “哦,你家在哪里?” 小正太报了一串地址。 爷唤来小二,龙飞凤舞的写了几个字:你儿子在我手上。 然后吩咐小二哥果断的送到指定的地方,半个时辰后小二气喘吁吁的骑马过来,递给爷一封紧急修书:你要钱要秘笈?求你别碰我儿子。 ——苏饮歌 爷囧,你丫到底从哪里看出来爷像绑票的? 小二献媚的搓手说,“大侠,苏家是连泽国数一数二的富户,小公子可是他们的心头肉,您悠着点。” 爷鄙视道,“你小子是拿了什么好处?” 小二连连摇头。 小正太仰头说,“本公子饿了。” 爷点头,“爷也饿了。” 小正太好奇的问,“你不是女人么?怎么敢自称爷?” 爷笑了笑,“说了你丫也不懂。” 小正太冷哼。 小二觑了眼爷腰间价值不菲的匕首,小心翼翼的问,“现在就给您上菜?” “嗯,最好的。” “把您儿子也叫上?” 爷囧,“爷看起来这么老?爷哪里来的儿子?” 小二说,“就是和您一起住店的公子。” 爷拍了拍身边小正太脑袋,咬牙切齿的说,“啊,对,刚刚那位亲儿子,这位是干儿子!” 爷被迫返回,进房间时,欧阳鹏就问,“姐姐,你要去那儿?” 爷郁闷地瞥他一眼,说:“去给你找个如花似玉的老婆,你织布,她耕田,你活塞,她运动。” 欧阳鹏用比纯牛奶更加纯净的眼神望着爷,意思是他不懂。 他那比小白兔先生更纯洁的眼神,瞬间让爷想起爷的萝莉女友。 爷的萝莉女友曾经问过爷,“为什么台湾的偶像文学里频.繁出现,南珠把分.身放入女主体内的情节?” 爷就说,“剧情需要,要到高.潮了。” 萝莉女友不明白了,就纳闷地说,“那是怎样的概念?怎么的觉得?” 爷很想冲口而出,“你去实践就知道了!”可爷考虑的下半身长远利益,爷不得不肉疼and明媚伤感的说,“就是插.入的概念嘛,轻轻的一插,贯入,啵一声,有什么东西破碎了。” 萝莉从此对爷嗤之以鼻。 爷泪,爷早知道就不说实话了嘛!浪漫话爷可以一说一箩筐! 走神了,欧阳鹏扯着爷袖子问,“这位哥哥是谁?” “他是爷干儿子。” 欧阳鹏稚气的问,“你叫什么名字?” 小正太鄙夷的哼一声,“傻子!” 爷狠拍他后脑勺,“擦!他是你长辈!丫以后说这话,爷就割了丫狗头,当球踢,信不信?!” 小正太委屈的摸了摸后脑勺,表情气愤道,“我告诉父亲去!让他把你吊起来打,三天不给你吃饭!” “去啊!爷要在你没去之前,就让你丫白刀子进红刀子出躺着被人抬出去!” 欧阳鹏不折不挠的问,“哥哥,你叫什么名字?” “苏无依。” 爷嘀咕了一声,“这什么倒霉父母,竟给你起这么杯具的名字,无依?无依无靠唉。”不过关爷毛事?送走这小孩,爷再趁夜色逃跑。 苏无依眼神黯淡下来,“父亲上个月刚娶了妾,前几天又迎了丫鬟,他一点儿也不关心母亲,始乱终弃!” 爷心想:这儿又不是西欧爱尔兰共和国,禁止男人找小三,禁止男人结婚后退货! 突然响起敲门声,开门一看,见到一身官服装扮身量颀长、面若桃花、器宇不凡的男人站在门前。 当时爷大脑立即死机了,极有可能爷曾经做过太多缺德事,及时想到正义感十足却戴着公式化脸谱,一身警服的公务员同志,气势咄咄逼人道,“你有权保持缄默,但你所说的话都会变成呈堂证供。” 不会是欧阳这厮这么快找上门了吧?! /(ㄒoㄒ)/~~爷哀嚎....... 18 18、行之匆匆 ... 我是欧阳行之。 复姓欧阳,母妃说天底下再也没有比“欧阳”更尊贵的姓了。 我喜欢看鹏儿在阳光下奔跑的样子,他小小的身子弥漫着运动过后的汗腥味,好像雨后的泥土,连微笑都充满生命张力。 而我是没有能力奔跑的。 我想窗边位置或许是我整个生命的运动轨迹。 心里默默记着母妃的话,远远守望着鹏儿,也不失为一种幸福。 直到后来宫内迎来一位身穿华服、肤如凝脂的异国皇子。 他才四岁,说话却彬彬有礼。 落落大方的和我们打招呼,“你们好,我叫戚木兰,以后麻烦你了。”说完略带弧光的唇线在空中荡起温雅的弧度,他冲我笑了。 他微笑时眼底有金色的光芒瞬间掠过,有种不可抗拒的吸引力。细看时他头发的颜色也很特别,像阳光下纯熟的紫葡萄,光滑如水,让人很想上前摸一下。 我仿佛闻到母妃亲手种植的葡萄架下满是阳光的纯蜜芳香,沁人心脾,让我不禁精神恍惚,能感到宁静怡人的温雅氛围。 我们这群皇族子弟吃最好的,玩最好的,时常聚在一起讨论莫燕阁的招牌菜吃腻了,有没有别的地方新鲜的东西尝试。 或者骑上几批快马到放养野生物的园子里狩猎,带回来赏给府上的妻妾。 或是因听闻艳名,到怡红楼光顾当红的头牌,为她一掷千金,无所顾忌的恣意欢乐,讨论哪个姑娘的腰扭得最浪,声音叫得最媚。 但党同伐异,所以我注定是孤独的,我享受这份孤独。 他们玩他们的,我坐在窗前有大把的时间遐想九天,我梦到云中仙子的清丽笑脸,也梦到了森林深处女妖的艳潋秋池,万里之外的风声将海底深处的虫鸣传到我耳廓,如泣如诉,仿佛神秘久远却耐人寻味的故事。 就像他的眼睛,静谧美好。 他八岁那年再来时,仍显得和这个陌生的环境格格不入。 他喜欢秋千,只和鹏儿玩。 大哥说他男生女相,不做娘儿们太可惜。 五弟粗犷的大笑,说从来没人的眼睛是金色的,头发又带着酒红,这位绝对是异类。 国师说正因为他眼睛是金色的,和连夜国君相冲,所以他四处流浪。 我隐隐约约开始羡慕他,离开皇宫这座牢笼见识到更宽广的世界,不像我,如同一块朽木,太沉默,也太孤单。 他只和鹏儿玩,鹏儿好像很喜欢他,因为他会动手给他做很特别的秋千。 我时常听到鹏儿愉悦的笑声,“高点,再高点。” 鹏儿笑时,他那双清澈的眸子也跟着笑,似有春风拂面,他眼底的金色光芒更闪耀了,我不禁心神恍惚了许久。 他和鹏儿养了一对鼻间有傲骨、浑身雪白,却会低空飞行的牲畜。 鹏儿告诉我,这小东西叫天鹅。他和木兰各有一只,它们有名字,公的那只叫“蒹”,母的那只就是“葭” “为什么起这个名字?” “木兰说蒹葭是野草,生命力顽强,傍水而居。” 我却想起,蒹葭也叫芦荻。 “人世几回伤往事,山形依旧枕寒流。今逢四海为家日,故垒萧萧芦荻秋。” 大意是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 我常常看到鹏儿和他为那对小家伙忙进忙出,有时为了找他们,连后花园的山洞每处角落都摸了个遍。 我也有幸见证过那对小家伙低空滑翔时的姿态,蹁跹轻灵如同一只白鸟。 他来的频繁了,便逐渐和我也熟稔起来。 后来我病了,她来看我,安静的坐在一旁看各位皇子公主们进进出出,送走他们后,已是深夜,他神色温柔的对我说,”在后宫必须学会一技之长,必须学会防范未然,比如学医,哪怕身旁人不赞同,也可私底下偷偷的去学。” 他主动邀请我和他一起玩,可我和他玩的时候,他总显得小心翼翼的。 有一次我们几个皇子一起玩斗鸡,我玩得尽兴了,却无意中踢到他小腹。 我让他踢回来时,他久久没动静。 我问为什么? 他望着我说,“舍不得。” 我心中一暖,很感激他始终没有将我身子过于病态的话说出口。 后来大哥来了,那只叫葭的小家伙惊到他怀里的松鼠,大哥出掌生风,那小家伙便奄奄一息。 他抱着它,请大哥放它一马。 大哥说,求他。 请和求是有区别的。 在于卑微的放低姿态。 鹏儿牵起他的手,抱住大哥的胳膊,乞求道,“大哥,求求你,我真的好喜欢蒹葭。” 大哥摩挲着他头顶,良久唇角微挑,说,“傻子。” 鹏儿仿若未觉的轻笑,只有我心里迟迟的钝痛,更不远去打破鹏儿眼底那片纯粹的美好。 那小家伙生命脆弱,虽送到太医那儿,隔天却见到它冰冷的尸体。 鹏儿变得越来越暴躁,不高兴时会将宫女们递来的东西全部毁掉。 鹏儿气愤的和我说,“都怪太子哥哥!他杀了蒹葭!” 我耐心道,“葭死了,不是还有蒹吗?” 他哽噎道,“蒹和葭是一对,葭死了,蒹昨天飞到半空撞向地面,也死了……”他继续呜咽道,“木兰不理我,他要走了…….” 再次见到他时,他十二,我十六,他站在四哥身旁依旧落落大方的冲我笑,那笑容像江南温婉的雪落到秦淮河里,无声的坠落,扩散,消融。 不过那次她穿的是女装。 那时她早已盛名在外,纪元二十三年,戚沧言以十万铁骑击溃连泽国二十万精兵。 戚木兰在边疆城池被围时,扮成女装私逃出宫,筹款买粮万担,暗度陈仓把军需送到戚沧言军中,给戚沧言给下足够时间商议破军之策。 那一战,戚木兰扬名天下。 原本我想她巾帼不让须眉,定然是男装铁颜,可如今再细看,仍是温婉如江南的雪,清丽秀隽,看我的目光一如往常,只是看向四哥的眼神非同寻常。 鹏儿拉住她手固执地问,“木兰,你是不是生气了?” 木兰笑了笑,“没有。” “你一定是生气了。” “我为什么要生气?” “蒹葭死了。” 她若有所思的“哦”一声,“鹏儿,木兰一直在长大,想像一般的女孩子那样,无论身份高低贵贱,嫁给平凡人,甚至农夫,生很多孩子,早晨闻鸡起舞,我为他绾发,他为我画眉,晚上日落而息,我为他红袖添香,他给我送碳添暖。后来遇到你四哥后,我以为是可以实现的。” 我也以为这一切都能变成事实。 为什么不可以呢? 四哥无心政事,更不好渔色,他惊采绝艳,她才情无双,她们好似天生就注定在一起。 可四哥婚讯宣布那天,我再也没见过她。 再见到她时。 四哥成婚,她也好像重生过一样。 总觉得一切都事过变迁了。 就像她不记得三哥,不记得鹏儿,更不记得四哥。 作者有话要说:这不是番外,算是前传,未完,明天本章内继续更。 祝大家平安夜快乐,明天三更。 19 19、强势插入 ... 突然响起敲门声,开门一看,见到一身官服装扮身量颀长、面若桃花、器宇不凡的男人站在门前。 当时爷大脑立即死机了,极有可能爷曾经做过太多缺德事,及时想到正义感十足却戴着公式化脸谱,一身警服的公务员同志,气势咄咄逼人道,“你有权保持缄默奇[﹕]书[﹕]网,但你所说的话都会变成呈堂证供。” 不会是欧阳这厮这么快找上门了吧?! /(ㄒoㄒ)/~~爷哀嚎....... 爷唇线紧绷,强装镇定,“请问,您找谁?” 从那个身穿官服的男子身后闪出一位身着绿衫的青年,将那“通缉令”唰地一声抖开,说,“你有没有见过画上的男子?” 爷脸色一白,意识到不对,连连摇头否认,“木有,木有,不信请看我纯洁的眼神。”爷万分殷勤的拽住绿衫青年的手,让他感受到来自异时空屁民的纯粹,以让其心甘情愿臣服于爷凛冽的目光之下。 因为爷的大姨妈曾经曰过:人的眼睛是不会说谎的。 爷这就要逆天道,用纯洁的眼神杀人于无形。 绿衫青年厌恶的甩开爷的手,皱眉道,“滚开!” 嘿嘿,爷早就想滚了! 正当爷想麻溜地滚蛋时,身旁那个面若桃花的桃花男,声音不疾不徐道,“安庆,不可无礼,”旋即冲爷温文有礼的点头,说,“冒犯了,看您这满面灰尘的样子就知道您定然是风尘仆仆从外地赶来,只是不巧,邻国的九皇子被拐卖,我们正全力配合通缉犯罪嫌疑人,正巧你所在的这客栈属于我们。” 爷连连点头,“您说的是,前几日我是看到一个体型和其相近的男人,不过已逃往连云国。” “你胡说什么?我们连云国如今整天重兵把守,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别说一个异邦的男人了!” 啧啧,年轻人真是经不起挑拨,这么一句两句把自个儿身份老老实实交代了。爷乐呵呵的笑,“我也只是说像,我不敢肯定,我也不指望领你们的银子。” “你看你穿得那么寒酸,不指望领赏金,你会这么老实巴交提供线索?我看你就和这画里的人很像!” 爷震精,既然被你看穿了,那爷干脆拔光你们的JJ毛,阉了你们,让你们失血而死! 桃花男相当眼尖的注意到爷腰间价值不菲的匕首,眼睛危险的眯起,道,“姑娘,还是劳烦您和我走一趟吧!” X!爷要是和你们走了,爷还有命回来么? 爷瞬间屏息凝神,急中生智。 爷扭腰、抖臀,顺势靠在那桃花男身上,而后爷难堪的撕扯领口,试图解放出爷那贫乏的旺仔小馒头。 可事实上旺仔小馒头就是旺仔小馒头,永远不可能有蜕变成山东大烧饼的一天! 爷心中有些着急,那绿衫青年踱步过来,一出掌,掌间生风,活活将爷弹出一米远,重重摔到地上,爷闷哼一声,感觉嘴角有温热的液体溢出来,用袖口揩拭了下,果然是鲜血! 爷的第一个念头竟然是:哇塞!这就是传说中鼎鼎大名百闻不如一见的内功?! 旧伤复发,爷又感到撕心裂肺的疼痛,伏在地上的身子隐约能看到胸前那浅浅的沟壑,桃花男面色一呆,连忙上前扶住爷,“没事吧?” 爷幽怨的望他一眼,马勒戈壁你丫说这算不算有事?爷只想赶紧逃离这块鬼地方,连连摆手,说,“没事没事。” 又问,“我可以走了吧?” 桃花男道,“很抱歉伤了您。” 爷无力的笑了笑,感到胸口气血上涌,到底是没忍住在他衣襟上喷了一口鲜血。 他面色有些紧张,“本官还是带你去看看大夫吧。” 爷实在受不了这么一直站着听他唠嗑,“不好意思,请你们有多远滚多远。” 他语气有些不悦,甩了一锭金子给爷,抖抖衣袖,皱眉说,“得罪了。” 爷脚步虚浮,慢腾腾的扶墙往屋里走。 花了很长的时间才把门锁上,听到欧阳鹏和苏无依毫无知觉、孩童似的傻笑,爷心里一酸,很不是滋味。 欧阳鹏一见到爷捂住腹部,嘴角边还有未擦净的鲜血,不禁脸色一白,紧张地问,“姐姐,你怎么了?” 爷招招手,示意他抚爷到床上躺一会儿。 许久爷才悠悠的说出实情,“所以,鹏儿,你要回皇宫去。” 欧阳鹏紧紧抓住爷的衣角,声音有些发颤,可怜兮兮道,“姐姐,你不要鹏儿了?” 爷无可奈何地叹口气,“鹏儿,皇宫有你父皇、太子和行之,他们都担心你。” 欧阳鹏不依,“不要,你不要丢下我,一个人逃走!” 爷不知为何他排斥回皇宫,但爷有伤在身,爷只能无比郁闷的表示,“你真是.......气得爷肾疼!” 欧阳鹏贴过来,手放在爷胸部,表情却相当认真和执着,“鹏儿给姐姐揉揉。” 爷横他一眼,恶狠狠的说,“把你爪子挪开!” 欧阳鹏如触电似的,躲得远远的,那个害怕的可怜样惹得苏无依捧腹大笑。 可爷怎么也不会想到两天后,知府的心腹安大人被刺死家中。 爷养足了精神,又喂饱了欧阳鹏和苏无依那两只小畜生后,给小二打赏又塞了些碎银给他,让他给爷找位跌打损伤的大夫过来。 大夫略微给爷清理了伤口,说“无大碍,”扔给爷几包中药后,笑眯眯的拿着一锭金子溜了。 晚上时,爷睡不着。 欧阳鹏也睡不着。 苏无依更加睡不着。 因为隔壁那对野鸳鸯声音太大。 “青哥哥,奴家好想你…….” “娟儿,爷的心肝宝贝,爷生命的四分之三,爷可算见着你一面了,快让爷抱抱你,让爷看看你瘦了没!” 随后是女人享受的娇吟,“青哥哥,你小心些嘛,人家快被你勒过气啦!” “哦!哦!爷错了,爷忏悔!”连忙开始得寸进尺地占便宜,“娟儿,快让爷尝尝你味道。” “那我们是先湿吻?还是舌吻呢?” 欧阳鹏压低声,皱眉问,“湿吻和舌吻有什么区别?” 苏无依高深莫测道,“湿吻就是口水大战,至于舌吻……”他小心翼翼的瞥了眼爷目无表情的脸,“舌吻当然是舌头大战咯~” 爷囧:这帮小兔崽子真早熟,爷被气得胸闷气短! 那男人道,“先进入……” 那女人娇嗔,“哎呀,好讨厌!” 欧阳鹏又问,“她到底同没同意啊?” 苏无依托下巴,苦思冥想了一会儿,“女人都是两面派,嘴里说一套,心里可不是那么想哦~” 爷大囧:X!爷被气得肺疼! 女人大声娇呼,“表,表再深入,奴家受不了,嗯,嗯,嗯,啊,啊,呃,呃…..” 男人嘶吼,“啊————好爽!” 欧阳鹏充分发挥好奇宝宝的十万个为什么的天性,纯洁的问,“为什么那个女人要‘嗯,嗯,啊,啊’貌似很痛苦,而男人‘啊——一’一声却很享受?” 苏无依望着有着微光照耀的房梁,沉思说,“因为一泻千里。” 爷脸红:擦!爷欲火焚身了!谁来救救老纸啊?!老纸不要呆在这两只小恶魔身边啊! 欧阳鹏继续天真的问,“姐姐为什么脸红。” 爷立即难堪的抢答,“因为我蛋疼。” 苏无依却面无表情,道,“她想强势插入。” /(ㄒoㄒ)/~~爷泪啊。 欧阳鹏貌似领悟的一笑,说:“那我们一起插入吧。” 苏无依一翻身,背对我们,道,“切~本公子可不是随便的人!” X!你丫随便起来就不是人! 第二天爷带着一双被小二哥怀疑成严重纵欲过度的熊猫眼下楼点餐,小二哥将一位唇红齿白、颀身玉立的妙人引见给爷,“客官,这位是富户苏饮歌老板。” 苏饮歌一双漂亮的凤目上下打量爷,却与其冰冷地问道,“我儿子呢。” 怪不得苏无依那小子说他一房又一房的填充妾室,长相这么极品,不去祸害红颜岂不是太暴殄天物?! 爷道,“在楼上。” 他微微颔首,“劳烦您照顾我儿子,你想要什么?” 哦?爷不禁惊讶地抬下巴,“我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他低眉顺目道,“尽我所能。” 爷清咳一声,“你还是给我银子吧。”银子摸起来比较踏实。 他问,“你要多少?” 爷看到他淡定的眼神,爷早已蛋疼完了,爷决心做正事,“哟,看你说的,我像是那种人吗?我不过一人在外漂流,孤独无助,需要一个合作伙伴。”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是周六,挠头,我忘了,暂时一更吧。 各位,圣诞快乐! 20 20、我不是傻子 ... 爷见苏饮歌他清咳一声后,耳垂开始飞红,很明显这厮想歪了! 于是爷将其拽到楼上,又锁门关窗,将欧阳鹏和苏无依撵到小隔间。 苏饮歌不自在的望了眼四周后,一本正经的出声道,“姑娘,你我如此单独相处,人言可畏,这不太好吧?” 啊呸!爷连你儿子都睡过了!爷睡你儿子时,他丫还未成年!你丫有啥资本装清高?! 当然爷有求于人,不能挑三拣四,更不能轻易动怒,爷笑眯眯地躬身,作一礼,道,“公子倒是正人君子,只是小女子如今有难,前几日吧,因家父是赌徒,输了几两黄金,家中是有些薄田的,可仍是入不敷出,家父在那些恶徒的逼迫之下,不得不将小女子卖给他们做丫鬟,”然后爷就开始用袖子掩面,作拭泪状,哭哭啼啼,继续道,“没想到那帮恶徒竟然要将小女子捆到花楼去,真是羞煞人也~~” 哎呀呀,此话甚是恶心!但不得不承认此言相当失败,起码对苏饮歌没起到任何作用。 苏饮歌斜睨爷一眼,慢悠悠道,“姑娘腰间的佩刀,识货人一看就知道出自皇宫,”略微一顿后,继续语气坚定地说,“苏家老祖宗订了个规矩,专心从商,决不掺和政事!” 我X!不是吧?!“规矩都是死的,人是活的,苏当家不会连这个都不明白吧?” “规矩就是规矩!无规矩不成方圆!” “哎呀!苏当家要学会冲破方圆,学会创新和标新立异嘛!” “总之祖上的规矩不能破!” “好!够爽快!你儿子甭想领回去,你丫就等着妻离子散吧!” “犬子之事可由不得姑娘。” “你到底帮不帮?” “不是不帮,是无能为力!” “呸!你丫不帮,我现在就告你非礼!” “去告吧,大不了府上再添个小妾,反正爷的银子多得是!” OK!目的达成,“呵呵,苏当家,这可是您说的!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实不相瞒,我就是三殿下欧阳靖府上刚过门的侧妃,我再告诉您,欧阳他是龙阳君,不爱女人的,成天和爷儿们混在一起,所以我绝望了,离家出走!”爷见他面色不佳,继续添油加醋道,“既然你放言收了我做小妾,且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苏饮歌这时对爷才多出些礼貌,然而却是半信半疑,“既然皇妃离家出走,为何不躲到娘家去?” “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你听过没?” 苏饮歌沉思了下,许久才问,“您想要什么?” 爷轻快的笑,“很简单呀,你只需将我送出连泽。”爷恬不知耻的将太白金星画像交给他,“顺便帮我找这个人,我付给你二十两黄金!”爷真是肉疼! “是不是太少了?” “你要多少?” “至少这个数!”苏饮歌向爷作了“二”这个手势。 “二百两白银?呵呵,苏当家真是相当厚道呀!” “不,二百两黄金!” “我X!不是吧?你当持刀抢劫啊?!” “你不是皇妃吗?应该不缺钱吧?” “好!我就给你二百两黄金!”爷故意将声音提高了,“再顺便送您五十两黄金做小费,苏当家~这年头男人出来混,又是卖身又是卖艺,着实不容易啊!您不用不好意思,先收下,日后有个事故灾难什么的,也好拿出来紧急备用嘛!” 苏饮歌咬牙切齿的蹦出两个字,“多谢!” “客气客气。” 这事就这么定下了,只是苏无依不愿和父亲回去,貌似和欧阳鹏好上了,非要和他一起玩。 爷心里琢磨着:好呀,这两兄弟在爷眼皮底下搞JQ,真不怕爷半夜兽吼一声,将他们全吃了! 爷换了个天字第一号包间,因为苏饮歌也住在客栈,受不了人太杂声音太吵,加之他貌似有些洁癖,不与陌生人同桌吃饭,所以强行换房。 所谓天字第一号房,就是有除了硬件设施,还多出些软件设施,比如唱戏美眉和跳舞的美眉,还有陪酒的美眉、弹琴的美眉,另外附赠按摩的美眉。 真是,满园春色关不住,爷儿们墙头拽红杏! 但事实总有特例,比如欧阳鹏就特别不会享受,被萝莉按住了捏脚,他一个劲挣扎,“讨厌!别碰我!滚开!你们通通给我滚开!不许碰我!” 爷嗤之以鼻,“白痴!” 最后他华丽丽的晕了过去,而爷不得不将他抱回房间。 而欧阳鹏睡着后竟然在床上“画地图!” X!爷气得全身上下都疼! 爷吩咐小二买十斤核桃,又哄来苏无依,一个个全部敲碎。 爷再揣兜里塞给欧阳鹏。 欧阳鹏问,“姐姐,为什么我要吃这个?” 爷理所当然,“补脑呗,吃哪儿补哪儿。” 欧阳鹏撅起嘴,开始耍赖,“我不是白痴。” “嗯,你不是白痴。”白痴都说自己不是白痴就像神经病患者声称自己神经正常一样,爷理解。 “我不是傻子。” “嗯,你不是傻子。” “这一切都是迫不得已。” “嗯,你是被逼的。” “我恨父皇!” “嗯,那老不死的确可恨!” “我恨四哥!” “嗯,你四哥该死!” “我恨三哥!” “嗯,你三哥找SHI。” “我恨六哥!” “嗯?你六哥人品蛮好的。” 欧阳鹏又开始耍赖,“总之我就是恨他嘛!” 唉,为毛爷会沦落到做奶爸的地步?而且这个小屁孩明明比爷年纪还大!爷苦口婆心道,“鹏儿,你六哥他关心你,所以才一直陪着你,但他不是你母妃,他不可能面面俱到,这一点你要体谅。” 欧阳鹏冷哼,不再理爷。 爷无趣了,不得不到隔壁的苏无依房间找乐子。 爷进门时,苏无依貌似将一本书快速的揣怀里,然后假装镇定的冲爷笑。 爷一看就知道,那本书的内容一定是SO黄SO暴力! 于是爷也一声不吭的与其对视,顺当逮着他,看他出丑。 许久,苏无依有些为难地道,“木兰姐姐,有个问题困扰了我很久,不知当讲不当讲?” “哦,你有啥说啥,我绝对不坑蒙拐骗。” “我一直感到好奇,到底我是从哪里来的呢?” 爷噗——“当然是从你母亲胯.下生产出来的。” 苏无依显示懵懂的表情,再细细品味时,立即满脸潮红。 爷认为好奇是学问的前提,爷为了普及现代化生理教育,决心和这厮讲讲“小蝌蚪找妈妈”的故事。 “呃,很久以前呢,一群精力充沛的小蝌蚪从一根坚硬的黄瓜中被释放到池塘里,而后呢,小蝌蚪们无依无靠,他们相互围在一起取暖,毕竟人多力量大嘛!他们占领池子,却选不出一个合格的大王!于是一只蝌蚪说,‘不如我们去找妈妈吧!’另一只蝌蚪就问,‘妈妈长什么样子?’那个小蝌蚪就说,‘妈妈一定是长得和我们不一样啦,但你找到她时,一定要迅速地与她合体!听说妈妈的力量是无穷的,这样你就会变强大,到时候你再来做我们的王,好不好?’众位小蝌蚪们一致同意。一涌而出去找妈妈,可是门太小,小蝌蚪们太娇弱,他们只知道合体,于是撞死了不少。血流成河,死伤大半,其中的几个佼佼者终于冲在前面,但最前面的那个看到和自己长相相近,但没带尾巴的妈妈时,不管三七二十一,合体了,合体后的小蝌蚪迅速成形,经过八到十月,他用尽全力开始变形,”爷边画图边讲解,不管他能不能听懂,最后总结到,“变形后,他开始进化,当他脱离池塘,决心到外面闯天下时,他就成了神!” 神本无所谓有无所谓无,只是有了人便有了神。 爷卷起那张画,问,“你懂了没?” 苏无依有些脸红,“合体神马的,果然很有趣!”继而目光坚定道,“我以后要多尝试尝试,找到妈妈后,迅速合体,变形后启动进化程序,到时候我就是神!” 爷囧:这算不算误人子弟? 苏无依小心翼翼的说,“木兰姐姐,你的妈妈,跑去和别人合体了。” 爷不懂了,于是谦虚地问,“此话怎讲?” “父亲说,三殿下最近又成亲了,他这不是合体吗?还是他已经开始变形,迅速步入进化阶段了?” 爷郁闷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朝中不止欧阳一个皇子,其实欧阳呢,他只是在拉拢朝中势力,为其所用。” 苏无依虎着脸,问,“啊?他真的在进化啊?” 爷点头,“可以这么说。”爷心里总觉得怪怪的。 和这些小屁孩玩真没意思,于是爷就去骚扰苏饮歌。 “饮歌兄,这是在干吗?” “哦,为朋友的画写上几句诗。” 爷悟了,“原来是淫~诗作赋。” 苏饮歌不悦,“为何姑娘非要在‘淫’字加重音?” “呵呵,我那是赞美你。” “姑娘,三殿下又娶了妾,您这态度倒是看得开。” “呵呵,就是就是,”所以爷才找你泄泄火,这话被爷隐藏了。 爷深情款款的望着他,“饮歌兄,不知为毛当我第一次听到你名字时,我的心就被丘比特的箭华丽丽的射中了!从此全天下的男人在我眼里都黯然失色,只有你是唯一。我能想象你不羁的品性,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的高贵气质,又亲眼见到你如此拉轰的外形,被你强烈的气场所折服,我知道你一定和我一样,寻觅了很久很久,也孤独了很久很久。我知道此刻我们都被一种叫‘相思病’的恶症折磨得死去活来,活来死去…….”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各位的留言和收藏,m(_ _)m 真诚感谢各位,多谢各位祝我圣诞快乐<( ̄3 ̄)>。 ≡ ̄﹏ ̄≡ 我圣诞节全部时间全部用作和周公约会去了。 21 21、鹧鸪天 ... 爷深情款款的望着他,“饮歌兄,不知为毛当我第一次听到你名字时,我的心就被丘比特的箭华丽丽的射中了!从此全天下的男人在我眼里都黯然失色,只有你是唯一。我能想象你不羁的品性,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的高贵气质,又亲眼见到你如此拉轰的外形,被你强烈的气场所折服,我知道你一定和我一样,寻觅了很久很久,也孤独了很久很久。我知道此刻我们都被一种叫‘相思病’的恶症折磨得死去活来,活来死去…….” 苏饮歌相当暴躁的睨了爷一眼,打断道“姑娘,好好的王妃不当,倒惦记起我这微薄寒门的二当家了?” 咦?爷觉得有戏唱了,爷就相当得瑟的装文艺腔,声情并茂的表演,道“你知道,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更不是贫富悬殊、门第差距,而是我们明明相爱却不能在一起,”爷决心继续愚弄此人,爷就相当蛋疼的继续煽情,道“爱情是什么?是一见钟情?是以身相许?是相濡以沫?还是相忘于江湖?世间种种百态,我只信我的爱,无论付出再多也不嫌少。” 擦!所以爷才会被哈尼女友们说滥情啊! 良久苏饮歌才说,“姑娘,到底想要什么?” 爷万分地想脱口而出,是你!我最想要你! 因为爷知道,只要有了你,就拥有一切。 呵呵,连泽国比国库更富有的富户——苏饮歌! 爷坚信世间最容易让人上瘾的不是毒品,而是金钱! 想想我们每天对上司阿谀谄媚、低眉顺目,对下属面目冰寒、极尽剥削,对有用的朋友笑如春风、果断拉拢,对无用的屁民围观嘲笑、冷嘲热讽,这不就是阶级差距么? 什么是阶级差距? 厮以为,阶级差距就是一个字,爷只说一次——钱! 于是乎爷乐呵呵的笑了,“苏当家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呢?呵呵.......”爷用戚木兰剪水似的秋瞳含羞带怯地望着他,“我们女孩子家家,求的不过是一生一世一双人嘛!”屁!要是一个个都一生一世一双人,哪来这么多前仆后继的小三和嫖.客? 日! 苏饮歌怔了怔,许久才说,“明日启程,今晚姑娘有什么要买的,与我一同到临江仙一同采办了就是。” 爷一愣,“临江仙?” 苏饮歌点头,“确是临江仙。” 说起临江仙,爷就会想起爷少年时期的偶像——晏几道,小晏公子。 晏几道,晏殊的庶子,一生怀才不遇,上不能报效朝廷,下不能侍奉双亲。只因对一个秦楼楚馆的歌女一见钟情,整日流连于歌舞欢笑场。 当时他为一见钟情的心爱歌女,做了一首词,爷不知有几人能记起这段风流爱情,但爷初看时颇为震惊,毕竟这样痴情的男人比柳下惠更难得。 小晏公子再次重逢那个歌女时,拉着她到灯下反复打量,嘴中不停问“这不是在做梦吧?别,千万别是个梦啊!” “彩绣殷勤捧玉钟,当年拼却醉颜红。舞低杨柳楼心月,歌尽桃花扇底风。 从别后,忆相逢,几回魂梦与君同。今宵剩把银釭照,尤恐相逢是梦中!”爷追忆似的吟出声,这首小晏公子的《鹧鸪天》在爷高中时就看过,大学语文里也学过,考完试后其他功课都被抛在脑后,惟有他仍深刻脑海,爷那时心里总在刻画那个似疯似癫的男子,为身份卑微的女人抛弃一切,到底值不值得? 苏饮歌望着爷,有些不可思议地说,“这词做得好!做得好!” 爷摇头,爷不认同,其实在爷眼里,小晏公子可称神来之笔的不唯独这首,这首太伤感太虐! 爷欣赏小晏公子不羁和豪放的作风,他与好友重逢又再次分离,小晏公子心里泪流满面来着,可仍是卷一卷衣袖,挥挥手,轻悄悄的笑说,“春悄悄,夜迢迢,碧云天共楚宫遥。梦魂惯得无拘检。又踏杨花过谢桥。” 还有他的“却寻芳草去,画扇遮微雨。飞絮莫无情,闲花应笑人。”别人都笑他碌碌无为、一无所成,笑他是傻逼!穷逼!苦逼!!他也跟着狂笑,我活着就这样,我喜欢这样,我就这么活!你们笑吧!笑吧!你们笑!关我.刁.事! 苏饮歌有些失神了,“怪不得姑娘不肯屈就于皇族,倒不是池中之物。” 爷相当受用:那倒是,爷认同小晏公子,欣赏小晏公子,某种程度上来说,爷就是要做第二个小晏公子! 爷认为爷待遇提高了,因为回来时苏饮歌亲自送的。 欧阳鹏看到苏饮歌送爷回来,心里不太高兴 ,又见他亲自为爷加了件御风的雪白狐裘后,直接将心里的不满大声表达出来,“奸.夫!” 爷囧:那爷岂不是淫.妇? 苏饮歌走后,苏无依就过来和欧阳鹏玩,和欧阳鹏说,“姐姐要做父亲的小妾,看来父亲愿意来着,不过让你这白痴做我哥哥,真是太走狗屎运了!” 欧阳鹏鼻子里出气,“哼!SB一个!” 爷突然觉得欧阳鹏绝不像表面上那么傻那么白痴,他是对我们笑来着,他是傻傻的叫我们哥哥姐姐来着,可他一再的示弱就一定证明他防御能力为负数,生性纯良无害吗? 不尽然吧。 苏无依听不懂了,大概从没听过这个词,或许他心里仍认为欧阳鹏刚刚说的不过是不知所谓的鸟语,就飘飘然的笑,说,“你知道啊?我们家后院有个秋千可好看啦,是我母亲在世时做的,那个秋千只给我一个人玩,连我父亲也碰不得。”其实苏无依把事情想得太复杂,他说话拐弯抹角的,他言外之意就是:我父亲不能碰的宝贝,只要你巴结我,哄我开心,我高兴了,赏你个面子,给你玩就是了! 欧阳鹏就不说话了,瞪大眼睛望着爷,像是要从爷如花似玉的脸上找出什么。 爷就向他挑眉,“鹏儿啊,你想要就要直说,你不说,我们怎么知道?” 欧阳鹏又看了爷一眼,复低下头,说“姐姐,我不要和苏无依睡,他夜里总是摸我大腿,”嘴一撅,琉璃似的眼睛里弥漫着丝丝水雾,眼神仍是带着我见犹怜的天真,“我要和你睡!” 断袖不是病!可苏无依,你也不能逼迫一个傻子陪你一起断袖吧! 爷不知该说什么,爷万分尴尬。 苏无依脸一红,怒叱一声,甩掉手里的折扇,“你这呆子!我什么时候摸你大腿了?明明是你把腿翘到我肚子上!明明是你夜里抱着我睡觉!明明是你在我衣服上流口水!”苏无依脸红得番茄似的,两颊气鼓鼓的,喘着粗气,继续道“以后我再也不要和你玩了!我要和你绝交!绝交!!” 欧阳鹏小孩子似的撇嘴,“绝交就绝交!谁稀罕你!” 爷囧:这对死孩子,就为这点事闹绝交。 欧阳鹏身子一斜,扑到爷身上,抱住爷胳膊,“姐姐,我和你睡!” 苏无依怒了!顺手抄起茶几上的酒壶就朝欧阳鹏头上歇! BUT悲催啊! 欧阳鹏近期吃太多核桃,精得和鬼似的,那酒壶就直愣愣的砸到爷额头上。 爷听到沉重的闷响,酒壶咔嚓掉到地上,摔得粉碎,然后脑中响起“轰”地尖锐鸣响,眼帘有一股猩红的液体顺着额头流到眼角,落到眼眶,滑过面颊,滴到雪白的狐裘上,显得分外刺眼。 苏无依脸又是一白,急急忙忙拿袖子来擦,嘴中不住,道,“姐姐,你疼不疼?疼不疼?真的,我不是故意的!” 爷感到爷的左脑神经元在不住的抽搐,越来越绷紧,好像随时会崩坏似的,爷也会随时脑死现场。 爷头有些晕,爷捂住伤口,想到镜子前查看有没有毁容。 欧阳鹏冲苏无依道,“你是坏人,你不但摸我,你还亲姐姐,你丫想水陆通吃!” 爷只觉头越来越疼,爷有些囧,于是爷就问,“鹏儿,水陆通吃这话你从哪儿学的?” 欧阳鹏低下头,不说话了。 苏无依则面色越来越惨白,好似犯罪嫌疑人被抓犯罪现场似的,大声狡辩道,“我没有!呆子!你不许无缘无故诬赖我!” 真是吵死了!爷挥手制止,“别吵!我头疼,苏公子,麻烦你叫个大夫来,我都被你砸成这样了,这个要求不过分吧?”【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苏无依耍横道,“叫就叫,谁怕谁!” 作者有话要说:彩绣殷勤捧玉钟,当年拼却醉颜红。舞低杨柳楼心月,歌尽桃花扇影风。 从别后,忆相逢,几回魂梦与君同。今宵剩把银釭照,尤恐相逢是梦中。 ———————出自北京燕山出版社一九八七年三月第三版《宋词鉴赏》。 来自于晏几道《鹧鸪天》。 22 22、恨君不似江楼月 ... 人家都说久病床前无孝子。爷现在就觉得欧阳鹏就是难得一见的孝子。 虽然苏无依找来大夫,苏饮歌也将苏无依臭骂了一顿,可苏饮歌那厮明显舍不得海扁苏无依,就轻悄悄的说两句,又跑过来向爷赔礼道歉,说什么诊金和医药费全由他包了,要是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到他房间叫他。 咦?他不是讨厌和陌生人同桌吗?上次找他泻火,他也明显的拒绝,怎么这次轻易从了爷? 苏饮歌有些担心的查看了爷脑门之后,说,“没砸坏脑子吧?” 啊呸!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滚!” 他欲言又止,“晚上你还能出去吗?” 爷左手摸了摸受伤的额角,右手被欧阳鹏擒住,爷就没好气的问,“出去干吗?” “出去玩,不是你说麽?” 对啊!爷又没被砸成残疾,顺便还能狠狠K苏饮歌一顿,何乐不为啊? “姐姐,我要去!”欧阳鹏摇了摇爷胳膊。 爷忽然觉得爷的鼻子特痒特痒,要是不去挠挠,爷整个鼻子都会烂掉! 爷一只手放额头上,一只手被欧阳攥到手里,爷望着客栈光秃秃的房梁,说,“我鼻子好痒,热热的,真难受。” 欧阳鹏的手指移到爷手腕上,食指和中指搭在爷腕间,给爷一种貌似被听诊的错觉。 苏饮歌,说,“姑娘兴许舟车劳顿加之水土不服......” 没等他说完,爷就再也忍不住了,重重地打了声喷嚏,爷瞧见素净的锦缎背面上又被溅上一滩血红。 爷一下慌了,“苏饮歌,你丫告诉我,我是不是要死了啊?” 苏饮歌唤来小厮迅速撤走脏了的被子,不久又重新换一床,帮爷盖上,这时才慢悠悠说,“不过是虚不受补,姑娘多虑了。” 欧阳鹏也不说话,只是一双狭长漂亮的眼瞪着爷,好似有好多话说,却无从说起似的。 爷觉得爷再这么躺下去,迟早得废了,古今病人百分之百死床上。 可爷不同,爷说过,爷即使死了,爷也要精。尽。人。亡! 爷虽然没找到妞儿,可爷只要出去到外面的花花世界,找妞的希望空间会瞬间提高百分之九十九,于是爷就冲苏饮歌,道,“今天我要去玩!” “哦?你倒是想去哪里?” “哪里女人最多?” “醉花楼。” 爷囧:真是好有涵养的名字。 苏饮歌望了眼欧阳鹏,冲爷道,“你要带他去。” 爷点头,旋即又转向欧阳鹏,“鹏儿,我今天要带你去见识见识花姑娘!醉花楼里的花姑娘那个美哟~” 欧阳鹏秋水似的眼睛眨了眨,小白兔似的纯真,“好呀!” 可爷怎么也不会想到去醉花楼的那次,足以颠覆爷一生。 爷好不容易脱离欧阳,逃了出来,原本指望过些清净的日子,找到太白老儿就飞回二十一世纪,这件事的影响就是让爷回二十一世纪的事变成了幻影。 爷在短暂的自由后,又一次见到欧阳。 那时物是人非,欧阳不仅仅是皇子。 他开始了高高在上、睨视苍生的生活。 爷和欧阳鹏换上男装同苏饮歌去醉花楼,苏饮歌总有些不自在,面色讪讪的,咳嗽了几声,叫来马车。 可欧阳鹏嚷着说,不要做马车,要叔叔背。 苏饮歌脸色更不好看了,苏饮歌一本正经地问爷,“我看起来很老吗?” 爷连忙摇头,“不,您正当壮年。”这是不可能滴!你丫再壮!有爷壮吗?爷可是壮如山哟喂! 欧阳鹏笑嘻嘻说,“可你比姐姐老呀!” 苏饮歌气得鼻孔一张一缩,表演人体的热胀冷缩原理,“真是不懂事!” 但他还是乖乖的将欧阳鹏背起来。 我们走着走着,已是华灯初上,客栈原本就离闹区不远,一路上有明晃晃的灯笼照着,又有四个人高马大的家丁跟着,倍儿有面子。 还未到闹区,我们就看到一群商队和一个衣着粗布麻衣的农民斗殴,寡不敌众,那个农民起先被压在身下大声咒骂。 爷看到其中一个像首领似的大个子男人朝他小腹踢一脚,唤来沉着的闷哼,大个子复又举起手中的匕首朝食指砍去。 一声撕心裂肺的嘶鸣,之后是鲜血流遍了他身下的每一片草皮,滋润着猩甜的草根。 一个衣着黑衣的男人问大个子,“族长,这个家伙要收麽?” 大个子将脚挪到那个男人脸上,用力拧了拧,爷这才听到颤抖且沉闷的求饶。 大个子不但没有松开脚,相反更使劲蹂躏,口气很不屑,“留着他做什么?吃闲饭?” 于是爷可以预料到此人结局必是惨死。 爷曾经看过一部暴力电影《香水》,男人为了制作香水,听任自己的嗅觉,疯狂的尾随有体香的少女,杀人,然后扒皮,将香气设法保存下来,用到做香水,他也不记得他到底杀了多少少女,可那一瓶香水却记载了很多人沉重的过去。 那时爷第一次看那电影,只觉得恶心,其作案手法和作案手段残忍到极致!爷理所当然认为它是烂片! 至今为止爷仍认为他是烂片! 无论这个世界再怎么肮脏,爷宁愿相信它是美好的,这样爷才有动力奋斗下去。 毛爷爷也教导我们,分田地,打土豪,这是我们的本分! 爷很冲动的上前阻止。 抬腿,提臀,扭胯,腰间发力,出腿。 一气呵成。 漂亮的鞭腿! 那族长手上的匕首应声落地。 只是爷的脚面有些隐隐作痛。 那人身后的护卫显然太投入,没注意到爷出现。 将腰间的软剑抽出来,月光下亮闪闪的,在他手上甚至发出躁动嗜血的嘶鸣。 苏饮歌揽在爷面前,冲那位族长略微点头,道,“赵企兄,好久不见。” 赵企?不知为毛爷会想到与之相近的名字,赵构。 话说赵构何许人也? 不就是重用秦桧,贬低岳飞的昏君嘛。 于是爷不禁噗地笑出声。 赵企眯起眼斜睨爷,而后冲苏饮歌点头道,“怎么苏兄会到此处?莫不是连泽国小庙盛不下你这个阎王神?” 苏饮歌斯斯文文的笑了,也看了眼爷,说,“不过是陪人逛街。” 赵企眼中似有震惊,但只是一瞬,旋即无所谓的笑,说,“那夫人要救我手下的小厮,我必须卖夫人这个面子?” “哦,这个嘛,女人家就是这样整天吃斋念佛的,舍不得杀生,更见不得杀人,她连杀鸡都没看过,如今见赵企兄亲自教育手下,只是有些怕了。” 爷很佩服苏饮歌,他将一条人命一笔带过,好似这人命就跟秋风落叶似的,来年还会照样长出来。 赵企唤来刚才抽软剑,准备砍爷的护卫,说,“阿游,他还有气麽?” 阿游动作不紧不慢的走到躺倒地面,手不断流血的人面前,探了探气息,用冷冰冰的语气说“没了。” “睁眼说瞎话!我明明就看到他胸膛还有动静!你们这是草菅人命!” 阿游眼睛眯起,露出危险且嗜血的光芒。 欧阳鹏拉了拉爷胳膊,爷转头冲他笑,说,“不怕,鹏儿,这些不算人。” 阿游要动手,看到欧阳鹏却唇线紧绷起来,打量他大概三秒后,夸张地大笑起来。 然后阿游走到赵企面前,在他耳边低声嘱咐了句什么,赵企不断的点头,冲苏饮歌笑说,“告辞。” 爷很茫然,不知所以的茫然。 赵企走后,欧阳鹏闹起来,哭着说不要去醉花楼,要回家,要睡觉,肚子饿了。 回到客栈后,哄欧阳鹏睡了,爷才到楼道透透气,听到悠扬的古琴声,悲悲切切,凄凄惨惨的。 循声而去,原来是苏饮歌。 爷就有些释然,苏饮歌啊苏饮歌,你这名字倒是别致,和你琴声很像。 苏饮歌,隔着窗子,问了句,“是戚姑娘吗?” 于是爷推门而入。 苏饮歌低眉,在氤氲着凝香芬芳的轻薄烟雾中,说,“戚姑娘,倒是和我很合拍,听得懂我这曲子?” 爷很老实的说,“不懂。” 苏饮歌轻笑,仍是拿那纤尘不染的双手播弄琴弦。 爷就着他的琴声,望着窗外月盘样的惨月。 爷就想爷以前总认为相由心生,其实也不全对,比如无盐女,隐忍、宽容,最终换来共侍一夫。 爷以前很鄙视无盐女,如今自己不巧做了女人,才明白女人于男人来说,原本就体弱,甚至从生理上说,女人的身体结构就是包容男人。 爷以前讨厌啰嗦的女人,献媚的女人,喷香水的女人,其实究其原因就是爷不了解女人。 爷这时觉得女人就像苏饮歌手中的古琴,将心事放在琴弦上,任人撩拨,却鲜少遇到知音,可能等待一生,也等不到那个真正了解自己的人。 最终琴弦断了,油尽灯枯之时,又有几个人能听懂我的弦外之音呢? 于是爷就和苏饮歌,说,“在我们家乡,有一首歌,丈夫在外工作,思念妻子至狂,他就唱歌,‘恨君不似江楼月,南北西东。南北西东,只有相随无别离。 恨君却似江楼月,暂满还亏。暂满还亏,待得团圆是几时?’妻子从远方寄信来说:天,休使圆蟾照客眠。人何在?桂影共婵娟。你看这多好,她不盼他蓬荜生辉、飞黄腾达,只愿相濡以沫。你信不?我和你说,我至今不相信。” 苏饮歌,说,“你不信,不过是从未遇到过。” 真是一针见血,爷有些失落,爷好歹境遇比他丰富多了,为毛爷看起来这么肤浅?爷就低头,望着远处月光下闪着清冷光线的湖面,说,“我不信,所以我就不会付出,我不付出,我便不会索取,最后我也不会失望。” 作者有话要说:最终琴弦断了,油尽灯枯之时,又有几个人能听懂我的弦外之音呢? 23 23、霓旌影乱,箫声远 ... 苏饮歌,笑了笑,说,“你会错过很多有趣的事。” 那天苏饮歌送爷回来,他吩咐爷,说,“你们两人行路,衣食住行从简,不可太招摇,多出不必要是非。” 爷觉得他说的对,于是便点头答应。 爷回到房间时,欧阳鹏扭着身子,背朝爷睡得正香。 爷洗漱完回到床上时,他一翻身将那只软软肥肥又有些坚硬的脚搭在爷腰间,姿势很暧昧。 爷这时才后知后觉地悟到苏无依那厮完完全全被欧阳鹏坑了! 但很明显苏无依很享受被虐,更加享受被欧阳鹏坑爹! 欧阳鹏换上一身有些粗糙的衣服,苏无依穿了袭月白衫站他面前,表情有些不自然,“你,你记得下次找我玩啊!” 欧阳鹏意味不明的“哦”了一声。 “我只有你一个朋友。” “哦。”心不甘情不愿地语气。 “我们和好吧。” “哦,”眼睛却是盯着他腰间一个玉佩说的。 苏无依那傻孩子笑嘻嘻的将玉佩摘下来,“这是母亲给我,想要吗?” “嗯。” “那好,我给你,”给得相当爽快。 “哦,”接的人倒是无所谓了。 “你还想要什么?”囧,为毛爷觉得此时的苏无依和爷泡妞时那死乞白赖的模样很像? “我要回家。” 苏无依有些失望,“随你,只要你记得找我。” “哦。” 爷很郁闷的拍欧阳鹏脑袋瓜一下,冲苏无依笑道,“放心,我们会经常找你,到时你可甭嫌弃我们。” 苏无依连连摇头,“不会,不会。” 苏饮歌将我们送出城门时,才开始分道扬镳。 爷很想他会再三为爷送行,想他送到最后便为离别开始潸然泪下,这时爷再飘飘然的站出来,说,“送君千里终须一别。” 他为爷讲出这样的大道理开始悲痛,他决心将爷护送到家,到家后,他儿子对欧阳鹏死心塌地,而苏饮歌则彻底拜倒在爷石榴裙下。 可事实上苏饮歌比奥巴马还忙,他匆匆忙忙告别,只剩爷和欧阳睡在马车里,还有苏饮歌一个梁一的随从为我们驾马。 到傍晚时,路开始抖起来,梁一转过头来,笑说,“小姐,别担心,只是过了此时十里坡,路便平坦了,再走不到一个时辰,前方就有客栈和人家。” 爷连连点头,表示知道了。 欧阳鹏眯着眼,问,“姐姐,要去哪里?” 爷想起曾经脑海中一闪而过的画面,满山的木槿花盛放,如同美人圆圆的笑脸,临溪边的树下一对甜蜜相依、眉开眼笑、深情相望的情侣。 爷不禁笑出声,“带你去个,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的好地方。” 于是欧阳鹏也甜丝丝的笑了,“好。” 徒地马车颤抖了一下,冲撞地快跑起来,爷紧紧拉住欧阳鹏,问外面,“梁一,发生什么事了?” 梁一许久才气吁吁的说,“小姐,抓紧了。” 于是爷完全由于护弱的本能,将欧阳鹏揽在怀里。 欧阳鹏将手放到怀中,摩挲了很久,摸出一块通体雪白的玉佩,和欧阳行之的一模一样,只是上面的名字换成他的。 他面无表情的冲爷道,“木兰,你戴着它,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摘下来。” 爷很白痴,爷胡乱接过,套在脖子里,说,“好好好,”又拍着他肩膀,担心他害怕,尽量用冷静沉着的声音,“乖,不怕,没事,没事。” 可当梁一身首异处,溅得我们浑身是血,我们又被强行扔下车,赵企居高临下望着爷时,爷才发现爷错得离谱。 赵企连正眼都不屑去看爷,赵企冲一旁的阿游,说,“就为这两个人,你第一次求我,拿去是了,玩坏了也没什么,大不了送些金子到苏饮歌那狐狸府上道歉。” 我觉得我浑身像泡在寒冬的冰冻里,骨头能感觉到刺骨的冰凉,这时候什么纯爷儿们,男子汉,都不重要,因为这一切都不在我预料之中。 我在现代再有本事,到这个充斥色.情和野蛮暴力的时代,竟然是完全的束手无策和坐以待毙。 可我挣扎起来,起码我要护住欧阳鹏,我在想他还是个孩子,他脑子里一定一片空白,他一直生长在皇宫,什么都不知道,他全心全意的跟着我,我必须保证他平安健康。 我们被强行拉开,我甚至能听到自己衣服的裂帛声,尖锐凄哀的嘶鸣,好像无力无奈的悲凉悼念一个无处可去的羊羔怎么被血腥屠杀。 我能听到欧阳鹏喊我姐姐,不停的说“我害怕,我害怕。” 我再挣扎的时候,脸上立即挨了一个响亮的巴掌,我能感觉他手掌上粗糙的纹路嗑得我脸生疼生疼,好像被人按到磨刀石上一样。我的耳朵又开始拉响尖锐轰鸣,脑中也跟着拉响警报,眼前可以看到一朵朵金色的星星混着耳中的轰鸣,无声的绽放成各种诡异的形状。 欧阳鹏不再喊我姐姐,他开始叫“木兰,木兰,木兰。” 他的声音,一声一声的如铁锤敲在心间,我想我的心什么时候变成玻璃了?怎么会一敲就碎呢?我不是无敌铁金刚吗? 那个趴在我身上准备宽衣解带的男人,我看不清他的真面目,只是感到胸腔无力支撑这个身体的重量,快要窒息了,也隐隐约约看到了一团朦胧的肉色,圆鼓鼓的,奇Qīsūu.сom书十分恶心。但他仍是面目模糊。 面目模糊。 面目模糊。 面目模糊。 还有周围一阵兴奋起哄和期待表演的尖叫。 我听到欧阳鹏大声的咒骂,我从没想过,欧阳鹏原来骂人这么狠毒! 然后是皮带抽在血肉上响亮的声音,掺着若有若无沉闷且隐忍的呻.吟。 后来是他撕心裂肺的嘶喊。 我也跟着喊起来。 我想为什么,为什么我要逃出来,做笼中鸟有什么不好的?自由又有什么好处? 代价就是这些肮脏和卑劣的凌.辱吗? 我想起欧阳,他那如同宝石样的眼睛,我到现在都没来得及和他说一句话,反反复复的说笑,只为骗取他的信任。 我对不起七公主,她那么纯真可爱,那么信任我,我就那么不告而别了。 我为什么要喜欢小白兔先生呢?明明他不爱我,我还一个劲朝他身上倒贴。 然后我转头,看到晦暗不明的火光照耀下,一具白皙纤弱的身体印满青紫色的鞭痕。 欧阳鹏冲我无力的笑了笑,仍是不谙世事,我见犹怜的纯真眼神,嘴角溢出那个熟悉的动作。 他在叫我,叫我,“戚木兰。” 我想说,“我不是戚木兰,我是李宇春,二十一世纪开了两个饭店的牛B春哥!我自己创业还买了个雪佛兰私家车,我周末时常常带着我的哈尼女友一起兜风,我妈经常责问我,交了这么多女朋友什么时候结婚?!我一愣,结婚?为什么要结婚?我还这么年轻,我还没玩够——” 钝痛—— 如刀割的钝痛,我意识到有把像钢锉的坚硬物体捅入我体内。 然后我声嘶力竭的嘶吼一声。 脑海中闪现出一道白光,我眼前开始出现亲爱的哈尼女友,她温柔的笑着埋怨我,“你死去哪儿啦?怎么这么久才回来?” 我抱歉的笑了笑,向她展开怀抱,我说,“亲爱的,我这不回来了嘛。” 我又去看欧阳鹏,他咬紧双唇,拒绝再为这帮禽兽增添任何助兴的乐趣,我看到他嘴角鲜红的血液,那片鲜红在我眼前被逐渐放大。 我感觉身上又换了一人,只是这个人的身体重量轻了些,压在我身上,我可以轻微的呼吸,不再感到窒息,可眼前那片鲜红的颜色仍被不断放大,它渗透了我的眼睑,渗入我的眼角膜,扩散到我每一个视觉神经。 于是,我的世界弥漫着各种血红色,我泡在血水里,不能行动半步,我手上衣服上沾满粘腻的血液,我惊恐的尖叫失声。 我看不到欧阳鹏,我朝那群最鄙夷嘲笑的地方,大声哭喊,发出的声音却细如蚊哼,“欧阳鹏,欧阳鹏,欧阳鹏,欧阳鹏,我怎么看不到你啊?” 欧阳鹏说,“戚木兰,我就在这里,在......你右边。” 我停顿了很久,有了些力气,才说,“欧阳鹏,我要走了,我不陪你了.....” 然后欧阳鹏声音在我耳边越来越小,越来越小,他用轻微得快要听不见的声音,说,”戚木兰,你答应我的,你明明答应了.......” 我叹息一声,“对不起,下次吧,对不起啊,傻子,下次我再陪你,好不好?” 欧阳鹏开始哭喊起来,“戚木兰,你又骗我,你已经骗了我两次,还想骗我第三次吗?” 我的身体在随着愈加快速的抽动节奏开始上下的垫动,我使不出一点力气了,我祈求道,“鹏儿,我不行了,我累了,我先走了好麽?” 24 24、蝴蝶的颜色 ... 我走之前的最后一个念头竟然不是欧阳,也不是小白兔,我想问太白老儿,你为什么一定要将我穿越成女人呢? 这么要死不活,半死半活躯体一点用都没有,不如扔了吧! 我说,“我要回去啊!” 没有答应我。 一直没有人答应我。 原以为人死后会遇到牛头马面、阎罗王的,可我却是一直被锁在一个封闭且黑暗的密室内。 然后细微窸窣的声响,有温柔的风吹在我耳畔,好像哈尼说爱我,爱我,一直爱我,永远爱我,非我不嫁时的温情脉脉地眼神。 我说,哈尼呀,你老公现在没用了,我那句身体,你不是火化了吧? 哈尼说,火化不好,火化就看不到你了,我要把你偷偷藏起来,让他们一辈子都找不着,当然,只有你找得到。 我开始嬉皮笑脸,哎呀,哎呀,你小妮子,几日不见就变得如此YD了!把衣服脱光了,让我好好检查! 哈尼娇嗔道,你好讨厌哦,不过不给你看,等你好了,你会说话了,跪着向我求婚,我再考虑考虑。 我说,你忍心将二十一世纪最伟大最有资质成为企业家的年轻人死于欲.火.焚.身吗? 她说,什么欲.火.焚.身?都是你引火上身,害得我整天看着你和别的女人交往。 我说,我错了还不成吗?亲爱的哈尼,我真的错了。我现在回来了,你还要我吗? 她开始咯咯的娇笑,她说,我不要谁要你?除了我,谁敢要你?谁有本事要你。 我说,哎呀呀,我知道,我知道你巾帼不让须眉,妞儿,不如现在我们先大战一场如何?你别不好意思了,我可是很想念你哦,想念你身体各个部位,尤其是....... 她蹦到我面前,按住我嘴巴,白我一眼,讨厌啊!你不许说!不许说! 然后我们滚在一起,撕扯,像一堆正处于春季发情期的狮子似的,互相啃咬对方...... 她偶尔埋怨一句,我就接着调戏她,直到她求饶。 我觉得能够沉醉在她娇媚的告饶声里,那就是幸福。 然后我醒了。 我醒时,又是在一个茅草屋里。 瞬间,我望着这个本不是属于我自己单身公寓的小破屋,我以为我又穿了。 我开始苦笑,我他妈这是走的啥狗屎运啊? 一个面黄肌瘦,身材佝偻的老妇的脸庞出现在我眼前,我惊讶的瞪圆眼,她却笑着说,“姑娘,你醒了?” 她声音刚落,我就被揽入一个厚实宽阔的怀抱里。 欧阳鹏声音颤抖的说,“木兰,木兰,你终于醒了,我以为你再也不理我了.......”我感觉到自己脖子里有些湿意,冰凉的,我知道那是欧阳鹏的眼泪。 过了许久,我才用有些嘶哑的嗓音,说,“鹏儿,你没事吧?” 他将我小心翼翼的放下,又原地转了几圈,炫耀似的说,“我能有什么事?傻子的康复能力最好了!哪儿像你这个小公主,娇弱得象朵花似的......”然后他梗咽起来,又哭了,他将手隔着被子,放到我小腹,声音弱弱的问,“木兰,你疼吗?” 我笑了笑,“我渴了。” 他急忙跑去端茶给我喝,又侍奉我喝下去,我觉得那些温热的生姜水灌到肚子里,让肠道暖暖的,我又有些精神头,这个身体原本就不是我的,我也想好好保护她,我尽力去保护她,她痛的时候我也跟着千倍万倍的痛,她想笑我也会跟着笑,但我知道她舍不得让自己喜欢的男人为她担心受怕,于是我唇角微挑,开始慢悠悠的笑,我说,“我不疼,真的,我发誓。” 欧阳鹏转过身去,背对我,蹲下.身子,将头埋在臂弯,发出沉痛的哭声,他说,“我会痛!生不如死!” 我说,“欧阳鹏,你别这样,你以前不是这样啊,你说要为母亲出头,你说要当将军,你说要马革裹尸,你还说你不是傻子!” 然后那位大婶怜悯似的摇头,说,“真是可怜的兄妹两,被马贼遇到了,能捡回两条命真不简单,佛祖保佑。” 我翻了个白眼,很想笑来着,我想起我很久很久没见到太白金星了。 他是不是业务繁忙啊?还是忙着泡妞,忙着传宗接代? 人家佛祖清心寡欲了上万年,最后不是还为了观音那个人妖甘心落入地狱吗? 欧阳鹏忽然趴在我床头,看着我,表情认真的说,“唔,木兰,你笑的时候真好看。” 我说“去死,一点儿正经样都没有。” 他拉住我被窝里的手,哀求道,“木兰,别离开我,好吗?” 我费力的抬起手想打他,但仍然够不着,欧阳鹏连忙低下头,瞪着亮堂堂的眼睛看着我,笑说,“来,来打我呀!” 我是第一次见到他发自内心的笑,原来他笑时,腮边是有个浅浅的酒窝的,真好看呐,我妈说有酒窝的男人会喝酒,能当家。 我就没有酒窝,怪不得我都二十九了,还没结婚,更没做成一家之主。 欧阳鹏走路的样子很奇怪很奇怪,像个卖过身的小老头,扭扭捏捏的。 于是我笑了,他刚被爆菊啊! 我又想到自己轮.奸过,小腹里曾经充满几个男人的精.液,我挣扎时还听到像海浪拍岸的呯嗙声,分外刺耳。 我再也笑不出来了。 我躺在床上整整养了一个多星期,欧阳鹏才让我下地。 我问他的第一件事,“你那儿来的银子?” 他声音嗫嚅地说,“把父皇给的夜明珠送到当铺去了。” 我心里有些难过,像个孤独无助却不得不孤身一人漂洋过海去到一个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地方的所谓天堂一样,我茫然了,我后悔了,我说,“欧阳鹏,对不起,我当初不该把你带出来,我毁了你。” 他摸了摸我有些凌乱的秀发,说,“傻瓜,这些是我心甘情愿的啊!” 我有些纳闷,“你为什么要装傻子呢?” 他说,“我不装,我会和六哥和八弟那样,要么被下毒,要么被刺杀。” 我无语了,我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我认错,我忏悔,我说,“傻子没什么不好,傻人有傻福嘛。” 阳光下,他那比我更纤长更浓密的睫毛像只美丽的黑蝴蝶似的,黑色的翅膀闪啊闪啊,飞啊飞啊,终于在一株黑色大丽花上停住了,黑洞洞如明珠似的眼睛望着我,说,“是啊,傻人有傻福!” 我想起三毛女士曾经说过,“流去的种种,化为一群一群蝴蝶,虽然早已明白了世上的生命,大半朝生暮死。而蝴蝶也是朝生暮死的东西,可是依然为它的色彩而目眩神迷,觉得生命所有的神迷与极美已在蜕变中彰显了全部的答案。而许多彩色的蝶,常在纱帽山的谷底飞来飞去。就这样,我一年又一年的活了下来,只为了再生时蝴蝶的颜色。” 我觉得此时我和欧阳鹏就像那些让人目眩神迷常年留恋在纱帽山谷底的彩色蝴蝶。 不知为何,点醒自己的这一刻,让我很想很想痛哭一场。 我被老师罚站时没哭过,被爸爸用鞭子抽时没哭过,在全体师生面前被批斗没哭过,被追了许久的萝莉女友甩了没哭过,穿越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完全排斥的身体里也没哭过,被小白兔先生拒绝了也没哭过,被欧阳一箭射断肋骨也没哭,被一帮狗们轮.奸时也没哭过,这时我却哭了。 我扑到欧阳鹏怀里,大声痛哭,我说,“欧阳鹏,我好想回家啊,我真的好想回家啊,你送我回家好不好?” 欧阳鹏有些动容,他轻轻拍着我后背说,“木兰,你哥哥向父皇声讨,要开站,要讨回连夜国公主,可父皇拿不出,太子哥哥因这个事被废了,现在是三哥当政,他不知从哪儿找到两具尸体,非说是你和我的,全天下都信了,木兰,你知道吗?你哥哥拿着十五座城池走了,木兰,你一觉睡了一个多月,你也忘了吗?” 我有些惊愕,我都忘了,我希望这一切不过是南柯一梦,梦醒时,我仍睡在自己的单身公寓里,一边听着蓝调,一边搂着哈尼调情。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一日四更了,提前预祝各位元旦快乐。 我2011年的愿望就是:写一本书,爱一个人,到一处风景优美的地方旅游。 可以说说你们的愿望吗? 下周再见。 25 25、斩不断,理还乱 ... 我觉得我活的越来越不人不鬼了! 有时像得了老年痴呆死的对着面前虚无的空气发愣,有时神经末梢麻木到手被割伤了很久才后知后觉到疼痛,有时会莫名其妙的伤春悲秋、莫名其妙地感到空虚和惆怅,有时眼睛直愣愣地望着毒辣的阳光直到被刺激到眼睛酸痛,有时对着村头的阿猫阿狗叫“观音”、叫“太白”,有时被村里的一群小孩无缘无故叫“傻子”...... 我大哭了一场,吓得欧阳鹏手忙脚乱,不知如何安慰。 我又想起家乡那个把爱情留在干涸地撒哈拉沙漠里的三毛,她说,“能哭,对活着的人,总是好事。” 但寻常女子的哭泣是湿润的,眼泪像小雨似的,下个没完没了。 而我则是声势浩大、虚有其表,欧阳鹏一个劲儿安慰说,“乖,不哭不哭,没事,没事。”我就越哭得大声,但总看不到眼泪,因为这个湿润柔软的身体连眼泪都格外吝啬。 无论如何,我和欧阳鹏暂时定居下来。 一个月后我大姨妈来了。 每个月最头痛的就是这个事。 大姨妈的存在时时刻刻提醒着我这个身躯无比娇弱的事实,另外顺便无偿奉赠痛经。 这些让我无比腚疼的经历坚定了我的决心:下辈子坚决做个纯爷儿们! 如何我不是纯爷儿们,谁去祸害那些漂亮妞儿? 我想我所拥有的技能,除了英语就是计算机。 如果自恋也算是一种特长的话,此时此刻,我可以成神了。 但我所有的特长在这个晦涩且封建的时代是没有任何用处的。 我也想自己能在人潮拥挤的街市手一伸,溜走某个人的钱包。 也想扛把大刀到街边卖艺,可惜就体力来说,这基本上比鉴真东渡还难。 于是我寻思着是不是开个客栈,即使在官道边立个茶水铺,喝一碗只需一文钱。 哪怕有一丁点微薄收入,于被村民接济的我们来说绝对是好事。 隔壁的张婶听说在镇上吴员外家做长工,张婶将吴员外家招长工的事儿又与我说了一遍,其实她的言外之意是希望我能外出工作,多少为欧阳鹏分担些负累。 欧阳鹏确实成长不了,他会利用自己的字画去交易,也会帮我给园子里的爬山虎支起藤架,也会种花修花,如果银子够用的话,他会买点好吃的,顺便再给我做一身衣服。 想想最初颠沛流离到这个镇子时早已身无分文,我们都不得不放下一切白手起家,可欧阳鹏总说“未出阁的女孩子抛头露面影响不好,”轻轻巧巧的将我挡了回来。 我特理解欧阳鹏这种卖弄虚荣的心理,曾经我就试图说服哈尼和萝莉女友不要工作了,到我家里去伺候我,我养着她们! 那时我是发自肺腑的真情,现在想来当时的我真他妈废渣! 但欧阳鹏是好人,这是一定的。 我给张婶倒了一杯茶,待她喝净起身后,才送走她。 欧阳鹏回来时已尽黄昏,天色尚未落幕,天边一爿爿如山坳似的火烧云红得耀眼。 欧阳鹏笑时,挑唇咧嘴,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在夕阳的映衬下整个人都轻轻漫漫的。 他的手收在身后,忘了我一眼,说,“怎么不坐着,蹲着不难受?” 当然难受啊!但没办法痛经啊!我能怎么办?X!下辈子打死我,我也不要做女人!真是太凄惨了! 我可怜兮兮的揉了揉小腹,借着欧阳鹏的手站了起来,又坐到桌子旁。 欧阳鹏从身后拿出一个冒着热气的纸包,朝我面前一摆,“给你!” 如果忽略那个表面粗糙颜色枯会的包装纸,这个白白软软像包子一样的食物真的很诱人。 于是我恬不知耻地问,“要钱吗?” “不要,”他说着又朝我嘴边放了放,这动作跟喂宠物似的,继续笑说,“趁热吃,冷了味道就变了。” 处于经期的女人身体很敏感,尤其对热的食物,很容易动心,于是我一把拿过来,朝口中一塞,嚼了几口后,基本连什么味道都没尝到就直接咽下去了,湿润的眼睛蒙着感动的雾气,问欧阳鹏,“这是什么东西?怎么有点甜味啊?” 许久,欧阳鹏笑了笑,漂亮狭长的凤目眨了眨,说,“老婆酥。” 我听到这个名字只觉喉中一梗,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头一回儿被一个男人逗得脸红,真是面子上过不去啊! 我挺佩服欧阳鹏的,明明我们两个遭受同样打击,我一蹶不振、形同枯槁,而他却像没事人似的,于是我忍不住问她“为什么,唯独你可以若无其事呢? 那时欧阳鹏深深看了我眼,笑了笑,说,“木兰,我以为你知道的,真正的勇士不会被任何困难所击垮,而是要为心爱的人努力求存。” 就是从那时起,我原本灰色麻木的心又变得亮堂起来。 我感觉心中希望,如野草般疯狂且寂寥的成长了! 欧阳鹏看我不说话,于是就继续逗我,“怎么?感动了?” 我有些不乐意的点头。 欧阳鹏继续说,“感动就以身相许。” 我嗤之以鼻,“切~少来!”我不吃这套。 欧阳有些迷糊了,“为什么?” 我:“嘿嘿!不告诉你!” 夜里做梦时,我梦到了欧阳。 欧阳一边逗弄红衣、绿衣两只小畜生一边冲着鸟笼神态慵懒道,“木兰,玩够了记得回来。” 我在一旁,说,“你叫我回来,我就回来,你当我傻B啊?擦!” 欧阳似乎听懂了我的话,笑了笑,也不看我,仍是对着鸟笼自说自话,“你不回来也得回来,不过倒时我该怎么惩罚你呢?” 我被吓出一身冷汗。 然后梦醒了。 我想起曾经看过的越南战争片,敌方将俘虏的士兵抓了去,让俘虏们不停的干活,不给饭吃,有的被累死,也有的被饿死,少数几个顽强地活下来,但仍然被敌方的士兵当成表演道具,几十个士兵围着一个俘虏将他全身扒光了,用硫酸泼,泼过又用石灰淋,接着用冷水稀释,我只记得那个俘虏再倔强的站起来骂人时,浑身是褐红色的血,那种血液是不健康的红,被剥夺力量的红,让人胆战心惊。那时我看完以后头皮发麻直接扔了,末了经济学导师却貌似高深的教育我们,“同学们,你们必须记住,战争虽然能养肥少数金融家,但却能直接剥夺无数人生命。” 我们那时一个劲点头,说明白,说谁会蛋疼到挑动战乱,后来朝鲜和韩国争了起来,我那帮学金融的哥儿们一个个都不老实,把能想到的点子全部搬到朝鲜要“强国”要“夸过鸭绿江”要“守卫国门,赶走老美!” 那时真是年轻气盛,可现在好了,朝、韩战争没看到,我直接穿越到架空时代了。 我真担心欧阳会像对待俘虏似的对待我,我感觉特不安全,我就开始怂恿欧阳鹏,在他吃饭时,有意无意说哪儿风景漂亮、哪儿容易赚钱、哪儿有商机而且市场前景好...... 最后欧阳鹏望着我喷笑,“木兰,你是说服我带你一起私奔么?” 我X!我咬牙切齿地说,“不是!”你丫脑子里怎么会联想到SO黄SO暴力的画面? 他眼神一黯,小心谨慎道,“那你是想我给你个名份?” “名份是神马......”等等,名份这东西对戚木兰说太重要了,不管将来怎样这件事说出来都会不堪,但如果连带上他这个皇子,事情就不一样了。 要丢脸?两个国家的皇族一起! 我考虑真是太周到了,死了也得拉个垫背的!我真牛X! 我连连点头,“对呀对呀,”打量了他一眼,见他没什么不快摆在脸上,就继续嬉皮笑脸,“反正你也不是原装的,配我这个二手货也没什么不好。” 欧阳鹏抬眼问我,“你这是求婚?” “呵呵,”我为正义而奸笑,“是的!你长得这么帅又这么又才会画画又疼我给我买好吃的好看的衣服穿,你比我爸还好,我有什么理由不嫁给你?” 他说,“你有过四哥和三哥,还有苏饮歌,我不信!” -_-|||我想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从来没和你四哥、三哥JQ过,我一直都是被逼的! 这种话我说不出来,我十分腚疼的抓耳挠腮,“你怎么才信?” 欧阳鹏踱步到我面前,望着我。这时我才意识到欧阳鹏长高了,其实他原本就比我高,但对我用居高临下、颐指气使的眼神是头一次,再说他的脸部线条也不再是过去的稚嫩,兴许是外出多了,脸庞的线条变得生硬许多,眸子里仍是我见犹怜的天真,但唇形紧抿,隐忍怒气不发时,让人感觉相当具有震撼力和威吓小朋友的大灰狼气场。 他澄澈干净的眼神转向别处,不看我,唇线紧绷,声音偏冷而声音,“你吻我,我就信。” 作者有话要说:一切都会过去,明天各人又将各奔前程。生命无所谓长短,无所谓欢乐哀愁,无所谓爱恨得失……一切都要过去,像那些花,那些流水…… ————by 三毛 今天是三毛逝世二十周年,2010年12月31日,《我与地坛》和《命若琴弦》的作者史铁生脑溢血死亡。同时我大姨妈又来了,唉~痛经,真上不了台面,擦! 但我哀悼我心爱的作者们,生如琴弦,洋洋洒洒,轻轻漫漫,似癫如狂。 26 26、丹青不知老将至 ... 他澄澈干净的眼神转向别处,不看我,唇线紧绷,声音偏冷,“你吻我,我就信。” 我抬头重新审视欧阳鹏,他却别过脸望向别处,我明确这厮是认真的。 就像我曾经亲吻过小眼睛却异常闷骚的女孩,那个吻确实是一时冲动,可我又不愿承认自己是精.虫上脑,只能不自在的看着其他地方,语气生硬地推脱说,“谁叫你勾引我?”气得她哭笑不得却束手无策。 但是欧阳鹏让我吻他时,我心里有些排斥,比排斥欧阳更排斥他。 同时我无比清醒地认识到一个极其深刻的现实:我他妈除了是个伪淑女,还是个伪玻璃啊! 我尴尬的笑了笑:“呵呵。”心里却想:去你娘的!死就死!不就是亲一下麽?全当踩到屎了。 我心里发狠,咬牙闭眼,朝他腮边一凑,啵了一下,然后忘记唇边的触感,心里特不是滋味的望着他。 欧阳鹏捧腹大笑,“哈哈!戚木兰你竟然当真了!哈哈!” MB!不知为猫这话翻译到我耳里就是:哈哈,戚木兰你个傻逼!老子开玩笑你丫竟然真亲劳资!你不嫌别扭劳资还嫌你脏呢!哈哈!你个呆逼! 我擦!我怒了:“难不成你丫把自个儿嘴巴当成菊花,说出来的话全部放P?” 欧阳鹏见我面色不善,于是绷着脸不笑,眉毛异常纠结地拧在一块,“不过是开个玩笑嘛!” 靠之!我气得心肝脾肺肾都在疼!我想像拎小鸡似的抓紧欧阳鹏衣领,但竟然够不着他,我只能假装气焰嚣张地指着他鼻尖,“你个死不要脸的!老子第一次主动吻男人,竟然是你丫个混账!你给我记住了!” 欧阳鹏好整以暇地问,“我记住了,你想怎样?” 我气势蔫了,小媳妇似的抹鼻涕抹眼泪,“我能怎样?认栽呗!” 欧阳鹏不说话了,只是站在我身旁,望着我龇牙咧嘴地傻笑。 我想,我今天真是太杯具了。 我恨杯具! 晚上,我又做梦了。 夜色深沉,欧阳拿着一把闪着寒光的杀猪刀反复在磨刀石上蹭,发出刺耳的嘶鸣。 欧阳转身,目光幽幽地望着我,道“我该怎么惩罚你好呢?” 我浑身直冒汗,二话没说,转身就逃。 七公主上前一把抓住我,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揪住我衣领,“你把木兰哥哥还给我!快还给我!” 我赶紧澄清事实道,“戚木兰是母的不是公的啊!” 七公主脸部线条慢慢扭曲,面目狰狞道,“快把木兰哥还给我!不然我灭你九族!” 这时太白老儿的声音突然出现在我耳边,“快,召唤黄瓜附体!” 我擦!“猫黄瓜附体?”没有黄瓜,怎么附体?你丫能不能换个别的? 七公主突然安静下来,两只手掐着我脖子,恶狠狠地问,“说!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 我急得口不择言,一时又犯了嘴贱的毛病,冲口而出道“我把你当成我的奥利奥啊,”我十分恶寒的假装温柔,将她手拨开,继续十分肾疼的装X,“那样,我就可以把你,扭扭,舔舔,泡泡!” 太白老儿的声音继续纠缠我,“召唤黄瓜附体啊,大圣君!保护世界和平的任务全部交给你了!” 我不甘不愿地哼一声,“黄瓜附体!” 然后我成功从七公主手中逃脱,隐身飞走。 第二天,我试了N遍“黄瓜附体”都没效果,只得放弃。 吃完早饭后,我看欧阳鹏又收拾字画准备上街,我明知故问,“上哪儿去?” 欧阳鹏觑了我眼,“赶集卖画。” 我匆匆忙忙地将两只碗扔到水里随便洗了洗,擦净手,说,“我也要去!” 欧阳鹏上下打量了眼我全身女装后,说,“可以,先去换衣服。” 我了解,连连点头,走到隔间快速换衣服,将张婶给我破皮帽朝头上一戴,往他面前站好,“好了,我们走吧。” 他看了眼,不甚满意的直摇头,又伸出手解了我腰带,俯身重新系好,旋即将自个儿的玉佩解下来,缠到我腰带上。 轻嘘口气,这才眯着眼看我,“嗯,好俊俏的公子。” 我嘿嘿的傻笑,大咧咧的将胳膊朝他肩膀一搭,笑嘻嘻道,“哥儿带你到醉花楼泡妞去!” 他突然脸色不好看了,我后知后觉这才意识到自己讲错话戳着我们共同的痛处,表情讪讪的闭嘴。 我们骑上小毛驴去赶集,走到柏木桥时看到桥洞下有对情侣在野战,我两眼乍放绿光,拽着欧阳鹏就朝前凑。 “嗯......” “唔......” “呜......” “嗯~噢~噢~~” “呃~~哦!哦!哦!哦” “啊!啊!啊!啊!啊~” “嗷!嗷!嗷!嗷!嗷!” Boom—— 此刻我异常不满 ,我觉得在这高.潮即将来临的时刻如果能插播CCTV,那么这个世界就彻底圆满了。 欧阳鹏满脸潮红地转过脸去,不愿面对我欲求不满的眼神,我没趣地拍了拍衣摆上的泥,招手,说,“你还走不走?” 欧阳鹏直直地望着我,突然说,“我觉得你就像蒸笼里大馒头,时时刻刻不忘引诱我,迫不及待希望我早点吃了你。” 我哽噎,“哎,不是,不是,”我连连狡辩,“你这就不对,这个社会多么和谐多么可爱,难道你不想和我聊聊三个代表、马列主义和科学发展观神马的?难道你不觉得此刻我教你学会了某些生理卫生知识?难道你不觉得我让你深刻意识到社会现实的一面和人性丑陋的一面?” 他歪了歪头,示意说,“不懂。” X!神马是代沟?这就是代沟啊! 到了广陵镇集市,欧阳鹏摆摊卖画,我就站他身旁埋怨说,“酒香也怕巷子深,你明明就是出来做生意的,怎么不替自己吆喝吆喝?” 欧阳鹏说,“不过是几幅丹青罢了。” 我撇嘴,“这可就不对了,你没听过,'丹青不知老将至,富贵于我如浮云'?你这种闷骚的作风就该拿出来标榜给那些屁民看看,何为高风亮节,何为鬼斧神工。” 欧阳鹏眯细眼,呵呵地笑出声。 一个穿白衫皮肤苍白坐轮椅的少年被两位人高马大的家丁推过来,慢悠悠的开口,声音清润悦耳,“浮云公子,找了您三次,您何不到我那儿坐坐?” 浮云公子?谁?谁是浮云公子?我无声地望着欧阳鹏发出求助信号。 欧阳鹏将我挡在身后,说,“他把过去的事都忘了,你们请回吧。” 那白衫少年盯着我,也不挪动半步,“浮云公子.......” 我拉了拉欧阳鹏,小声问,“谁是浮云公子?” 他皱眉说,“你不要插手。” 白衫少年径自冲我道,“在下吴非。” 我点头,“哦,吾乃NB春哥。” 欧阳鹏扑哧笑出声,“她确实忘了以前所有事。” 吴非的脸色立即变得比纸更加单薄、苍白,他有些嗫嚅地开口,“她忘了所有事,那我们怎么办?” 唉,谁会和残疾人过不去?我说,“吴非,你有什么事,说出来我们一起解决。” 吴非冲我皱眉道,“罢了,我只希望您承诺我们的能够兑现。” 我囧:我到底承诺过你什么?你用得着这么可怜兮兮地望着我吗? 27 27、重量级小丑 ... 下集市时,吴非送我们回家,欧阳鹏异常尴尬地望着我,让我骑毛驴。 我见地摊上还有一片纸,扔在那儿挺可惜,就又爬下去夺过欧阳鹏手中的笔,龙飞凤舞地写了几个字,朝驴P股上一贴,十分满意自个儿的作品。 欧阳鹏哭笑不得的望着我的原创书法“大修缺钱,欢迎追尾,”冲我纠正道,“木兰,你这个字错了。” 我撇嘴,“你懂什么,这是草书!” “可你‘尾巴’的‘尾’明明少写了一个横。” 我勒个去,还真错了,顿感无力,“有没有搞错?何必这么较真呐!” 欧阳鹏说,“你又不是没读过书,这年头没参加过科考的都是十足十的文盲。” 我还真没参加过科考,我郁闷了,“那我是十足十的文盲二代,”不对,我摇头,“我是农民工二代加十足十文盲。” 吴非就望着我们不说话,直到送到家门口才回去。 ------------------------------------------------------------- 我问欧阳鹏,“你说浮云公子到底欠他什么?” 欧阳鹏反问道,“你真的不知道?” “我发誓,我不知道。” “你许了他们一个未来。” “什么未来?” “商人与贵族享受同等社会待遇。” “原本不平等麽?” 欧阳耐心道,“无论是在连泽还是连夜,国本之制度难以改变,国民分三六九等,皇帝、皇族、大臣、武士、文客、手工业者、农民、奴隶,最底层才是商人。” 我惊讶,“不是吧?没有商人就没有交易,没有交易就没有货币流通,没有货币流通,你们喝西北风去?怎么还把有功的人降低到最底层?” 欧阳鹏望着我道,“这就是为什么当初你这么容易进关,轻易说服粮帮交粮三十万担的原因了。” 我了个擦!你丫意思就是我形象亲民,承诺提高他们地位,给他们一个高标准小康化的未来,那时他们才答应借钱给我的,“要是我没办到,他们会怎样?” 欧阳鹏斜睨我,“你说呢?” 我飙泪,“至少欠债还钱吧!” 总之得知吴非作为我的债权人且出身粮帮后,我彻底断了和他交好的念头,他偶尔会过来和我聊聊诗词歌赋,也会时不时旁敲侧击地提醒我兑现诺言。 ---------------------------------------------------------------------------- 就这样,时间如流水,我迎来了穿越后第一个新年,纪元二十六年的春节。 那时候正下雪,一个银装素裹的世界,天地间白茫茫的一片,我忙着在外面堆雪人,吴非和欧阳鹏在屋子里商量些要事,吴非出来时脸上多了些笑容。 我说,“吴总管呐,新年快乐,心想事成。” 吴非点头,唤人取伞过来。 他被人推过来,轮椅压在雪上发出“咔吱、咔吱”丰盈的响声,他将伞撑到我们头顶,许久才说,“我要走了。” “哦,去哪儿呀?” “回连夜。” “可是连泽不是你故乡吗?” 他目光望向远方,“当初帮主答应了浮云公子,还有些未尽之事。” 我望了眼他单薄的身子,说,“凡事你都要亲历亲为吗?你们帮主呢?” 他看着茅屋的门槛,犹豫不决,不肯开口,正巧欧阳鹏走出来,问我,“木兰,我上火啊!” 擦!你上火,等等,我奸笑,大声回道,“嘿嘿,去吃黄瓜,清热去火!” “哼!你们一个个把我当成傻逼,什么事都不告诉我,我不甘心,我必须多找几个傻逼陪着我,才不孤单!” 欧阳鹏在那边笑得直不起腰。 ---------------------------------------------------------------------------- 晚上时我们一起到柏木桥看烟花,满天的烟花像火树似的铺在天边,一个个湮灭,又一个个升空,我冲欧阳鹏道,“你说为什么这个世界这么混乱啊?” 欧阳鹏望着一个个升空的烟火,眼中似有火花闪耀,却面无表情的回答我,“因为有很多人太混蛋。” 我囧。 过了很久。 我小心翼翼的问,“欧阳鹏,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欧阳鹏继续面无表情,“你肚子在叫。” “对啊,风在吼,马在叫,黄河在咆哮,我肚子也唱起了黄河大合唱,”我笑眯眯地继续说,“你去买点东西给我吃,等会儿我给你报销。” “好,你等我。”欧阳鹏嘱咐道。 “去吧去吧,快去快回。” -------------------------------------------------- 可是欧阳鹏离开后,再也没有回来。 我看着突然出现的欧阳和他身后的影卫,吓到尿失禁,我感到我那根断了的肋骨又隐隐作痛了,我脸色苍白,声音发颤,“欧阳......真是难为你大新年还要出差逮捕犯罪嫌疑人......” 欧阳笑着抱胸,审视可怜巴巴的我,“你又一次被男人出卖了,不过放心吧,我不会杀你。” 我飙泪,我就等你这句话,“你真是好人。” 他皱眉,“不过你骗了我,怎么说?” (⊙_⊙)嗯?“我能骗你神马?骗财还是骗色?” 欧阳靠近我,摩挲着我小腹,道,“听说这里....”他抬眼问我,“你说我现在一刀劈开,那个孩子会不会跳出来?” 我飙泪,“我没有,我错了,我骗了你,我忏悔!!” 他不理我,问“我想知道那个帮主在哪里?” “我不知道帮主是谁。”我觉得我此刻就像一条落水狗,而且还是被痛打一棒哈巴狗。 欧阳逼近我,眼神凌厉道,“没关系,他会来找你。” 我望着眼前欧阳这张长得时而抽象,时而唯美的脸,痛下决心,道“其实那个帮主很变态,他有暴力倾向,他每次都不以真面目示人,他带面具......”我声音越来越弱,“所以你就别问我,问我也找不到实际内容.....” 28 28、为名誉而战 ... 大新年的,我在欧阳的冷暴力劫持下,和他一同回连泽,我恋恋不舍地望着茅草屋的方向,心里不停呼唤,“欧阳鹏,你大爷的!怎么还不来help me 啊?” 这马车每行动一步就代表着我离自由女神越来越远~ X!更要命的是马车太宽阔跑起来不但不颠人而且一点声音都没有,马车里安静得诡异,我抱着暖炉,眼神怯怯地看着欧阳...... 这厮一本正经的翻看淫诗,我记得我高中时我一个女同学说过,古代人看诗词歌赋就跟现代人唱流行歌似的,要么欲求不满要么憋着了急于发泄。 于是乎,我鬼使神差地开始逗欧阳,我说,“上面一根毛,下面一根毛,中间一颗黑葡萄,打一人体器官。” 欧阳一个劲盯着我瞧,神色渐渐暧昧起来,视线从我裸.露的脚踝逐渐向上滑行直到藏在裙裾下有些曲线弧度的大腿上,他挑眉,笑道,“木兰,你想要,只要告诉我,我可以直接满足你。” 我囧,这厮肯定想歪了!“不是你想的那样。” “看你,脸都红了,说句实话那么难吗?” 我连连摆手,矢口否认“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答案是眼睛啊眼睛!不是你想的那个部位!”我感觉有些引火上身,又被他盯得不自在。抱着远离欧阳,远离烦恼,的心思,坐远一些。 欧阳这厮却不愿轻易放过我,他望着我,问,“你知道我想的是你身体的那个部位?” 我轻嗤一声,“涩(色)情!” 他不以为然的笑了笑,扔下手中的书卷,坐到我身旁,拽起我的手,反复摩挲我干燥温热的手心,漫不经心地问,“这些日子好玩麽?” 我直觉回答就是:一点儿也不好玩!没有网络!没有电视!欧阳鹏那厮一点儿都不给力,还要我照顾他!即使后来他也赚钱养家,可他连饭都不会做,衣服也不洗,内衣内裤什么的全部交给我,把我当成保姆似的使唤! 可仔细一想,这些悲催的事不都是我自个儿自找的吗?天底下又没有卖后悔药吃,一切苦果只能砸吧砸吧自个儿生吞活咽了吧! 我只能作出泫然欲泣的表情:表示对自个儿一时冲动的忏悔!和那时无知无畏的天真的无言哀悼! 欧阳骨节分明的苍白手指滑到我肋间,轻轻点了下那个缺失的肋骨,在我耳旁低声问,“还疼吗?” 不知为何我头脑一热,“唰”地一声,眼泪直掉,“疼!当然疼!流了好多血!我还以为我要死了呢!”我除了运动伤害,从来没受过这么重的箭伤。 欧阳不动声色地将我揽在怀中,抚平我原本有些毛糙的刘海,“木兰,你记住了,任何人都可能背叛你,但我不会。” 他熨帖温热的体温和强有力的心跳通过坚实的宽阔胸膛,准确无误地传到我躁动的血管里,能听到我们彼此的血液以相同的脉搏快速地跳动。 我这才后知后觉地被点醒:对呀,于戚木兰这具身体来说,欧阳和她有相同的血统,四分之一的血缘关系啊! 就像龙应台先生说的:原来爱情必须转化为亲情才可能持久,但是转化为亲情的爱情,犹如化入杯水中的冰块——它还是那玲珑剔透的冰块吗? 我却以为世间一切爱情都必须让位于亲情。 因为爱情最初和最终的美好结果也不过是随着时间慢慢让彼此融合,慢慢变成如手足般的亲情罢了,哪儿有纯粹的爱情呢。 所以我才心平气和地以诚相待,“你是对的,可现在的一切就是你想要的?你不迷茫,也不迷惑?你知道往哪儿走?再也不会迷失了?” 欧阳说,“在过去,为了名次、为了应试、为了引起父皇注意、为了母妃的笑容能多一些,我可以牺牲很多,”略微的停顿后,继续说,“可后来才明白这根本不是为别人,这只是我在为自己的自私找借口,其实说穿了,一切都是我在为名誉而战,与任何人无关。” 为名誉而战,与任何人无关。 升初中,考大学,选修小语种,考GRE、考托福,甚至出国深造,哪一个不是为自己的名誉而战? 其实每个人的人生都是大同小异的。 不过是立场不同,观念相异,所以辗转不闻、各分迢递。 到头来,我才发觉我和欧阳是一条道上的,只是他比较乖戾,也不善言辞。 我问他“欧阳鹏怎么样了?” 他就是不肯透露半个字。 禁不住我百般磨叽,才气道,“还没死呢,用不着你瞎操心。” 我无语了。 更让人瞠目结舌的是他和我同吃同住,睡觉时我会故意端来一碗水效仿梁祝,放到我们床榻中间,作出一条警戒线的样子,和他说,“不许过来,越过这条线,你就不是男人,你就变成禽兽!” 然后笑嘻嘻地看着他拿我无可奈何的样子,最后他只能找近身的影卫打架斗殴,人家影卫碍于身份差距又不得不让着他,看他最后蹩脚的表情,我就感到心里特爽! 但我也有失势的时候。 我们进城时,看到街边有家古色古香的烧烤店,炭烧鸡肉的香味通过大开的门窗随着风向喷到我鼻腔。 我拽着欧阳胳膊,指着烧烤店的招牌,急冲冲地说,“欧阳,我要吃肯德鸭!我要吃肯德鸭!” 欧阳不理我,挠了他半天,才来一句,“没钱。” “啊啊!你怎么会没钱?你是皇子啊!你不是晋级为太子了吗?你的俸禄呢?” “全留给老婆孩子了。” 我哼一声,“我靠(‵o′)凸!你有种!没钱还敢出来泡妞!” 我铁了心不理他,一天不和他说话,两天不和他说话,憋死他! 终于第三天到客栈休息时,他问掌柜的要了一盘最贵的特色菜。 献殷勤地端给我,我望着一盘鲜血淋漓的冷菜,我摔筷子,怒了! “这是神马?” 他若无其事地夹一口,放嘴里,嚼了嚼,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夫妻肺片!” X!“真恶心!脏死了!” “你一个姑娘家,能不能少爆点粗口?” “不行,打娘胎出来时,就没经过精雕细琢,你想要罗曼蒂克,去找你的小四、小五、小六去吧!” 他呵呵一笑,“为通缉令生气呐?” “我要是生气,我就是你孙子!” 欧阳相当耐心地纠正道,“我必须指正一点,你怎么变也不可能是我孙子,最多是个孙女,不过......”他睨了我一眼,冷笑,“我可没福分养你这么大的孙女。” 我出离愤怒了!“我不吃了!” “吃饱了?” “气饱了!” 我们一路小吵小闹回了连泽,欧阳带我到近郊的一处叫“昔园”的别院落脚。 他将我先安顿下来,说让我先住这儿,过些日子他会来看我。 他又说,这原本是给他奶娘养老的院子,现在腾出来便宜我了。 我就不乐意了,我没事找茬,我就冲欧阳道,“我老觉得‘昔园’这个名字晦气得很,给人一种‘红颜未老恩先断’和‘昨日黄花’的错觉,欧阳,你老实说,你是不是想把我关在这儿,你高兴了就来逗逗我,不高兴就拍拍屁股走人不鸟我?” 欧阳皱眉,“你到底要怎样?“ 我咬牙,“我要把昔园改成惜园!”我用手指点戳戳他胸膛,“听到没?我要你,人走了,心必须留在这儿!” 他没有说话,但第二天到底是应了我的要求重新换了门匾。 他第二次来时,是一周后的下午,一身酒气。 那时我偷溜出去逛街,到街上给两个小乞丐买包子,他们用手势向我不停的比划,口中发出依依呀呀发出单调地声音,我才知道他们是哑巴。 但远远看着他们时,总觉得他们虽不会讲话,生命却并不残缺。 然后我又想起欧阳鹏,他明明不是傻子,却必须装疯卖傻。 难道我们面对混乱的世界时,就必须说出混蛋的话吗? 我回去时,欧阳在房间等着我,他问我去哪儿了,我就说去逛街。 他问没遇到什么特别的人吗? 我摇头说,没有。 他又问我,想不想回连夜? 我想了想,连夜于我来说比连泽更陌生。我就说,哪儿都不想去,暂时呆在这儿养老。 他眼神也变得温和起来,嘴角噙着笑意,“没有心机的小家伙。” 可戚木兰的身体过了年也才十五,如果她不是皇族无非是安心嫁娶相夫教子,如今她虽是身为质子,可身体还在发育。 所以欧阳半夜起来揉我胸部时,我就郁闷了,我说,“你再用功,旺仔小馒头也不可能变成山东大烧饼。” 他挤进我两腿间,幽深的双目望着我,隔着单薄的布料,坚硬的欲.望却在凹槽处不停地摩挲,戳顶........... 29 29、有多爱就有多恨 ... 他挤进我两腿间,幽深的双目望着我,隔着单薄的布料,坚硬的欲.望却在凹槽处不停戳顶...... 我觉得大腿根又是火辣灼痛又是酥软麻痒,他快感越多,我的痛感就越尖锐..... 这种我无法掌握方向的快感让我瞬间想起以为忘记了的过去。 我想起了这个身体第一次被劈开时的真实感受,从下往上如一把巨型生锈的剪刀,身体慢慢被撕裂,如坠入冰窖的全身冰凉,继而被抛入空中,节操的迸裂,真实入骨的绞痛,血肉模糊,心里对死亡的害怕以及对生的渺茫和一时迫入窘境的慌乱,伴随着尖锐的疼痛一起将鲜血渗入骨髓。 我手忙不迭地推着他胸膛,我说,“欧阳,还没到春天呢,你丫就发.情,季节不对啊,你的同类早就冬眠了,你现在交.配,精.子成活率低,等于白耕地,不劳而获这种事不是你作风啊!” oh~雷公电母~要么劈死我,要么劈死欧阳,我实在笑不出来了! 但欧阳那厮笑了,飘飘然的,像小孩子似的,旋即嘴唇像块抹布似的轻飘飘落到我唇上,再堵住我的嘴。 我一再避让,他的舌头却灵活得像条鱼似的追着我,卷起我的舌尖不停的亵狭、玩乐,他的手引着我往下探索,口中吱唔道,“唔,木兰,你摸摸我.....” 我泪如雨下,我真受不了,“我真是太了解你了,欧阳!”以前我也有黄瓜啊,虽然没你粗,但却略长略长。 那时我动情也会把下面的“兄弟”放出来巡逻,让哈尼摸摸它,亲亲它,奖励它的忠贞,可我从来没随便乱发.情啊! 他吐出我的舌头,我瞬间感到大自然的美妙,妙在可以无偿呼吸新鲜空气。 他好似不满我的不专心,咬了下我耳垂,唤来这个YD身体的娇喘,然后他满意的笑了,他说,“怎么在四弟那儿放得开,换我这儿就变成雏儿了?” 我泪,怒吼,“我早就不是雏儿了!” 他到笑得坦然,挑眉道,“没关系,我也不是。” “你滚开!”我用脚踢他! 他将身体的全部重量转移到我身上,我胸腔一沉,所有的挣扎都被欧阳这一贱招扼杀于萌芽状态了! 我急冲冲道,“真重啊!欧阳,我喘不过气来了!我要死了!!” 他用有些飘渺的声音说,“我怎么会舍得你死呢,我在做让你舒服的事!” X!死不要脸!“我难受......”真难受,被一个体积和海拔都在我之上的铁血硬汉压着,我瞬间感到压力很大。 我觉得我跟欧阳就像在玩老鹰捉小鸡似的,当然欧阳是临深渊而立的勇猛雄鹰,而我则是那只在野地里觅食悲催地沦为猎物的小野鸡。 呸!我在想神马?我这么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帅锅,怎么能和野鸡相提并论? 简直不上档次! SHIT! 欧阳冲力高涨的突兀一顶,伴随着我身体保护本能的哀叫,他可耻地泄了! oh~SHIT again ! 我怒吼,“欧阳!你TM除了三俗还缺二!” 欧阳如大山般轰然倒下,最后不忘将我锁在怀中临时揩油,一边深情地抚摸我的旺仔小馒头,一边笑晏晏地威胁我,“你再敢爆粗口,我果断地强烈插入!” 我先是有点囧,待明白插入即是活塞运动后,我像只乌龟似的弱弱的缩头,表示放弃负隅顽抗。 过了很久,我到底有些不甘心,我泪盈于睫,委屈地瘪嘴说,“欧阳,你爽了,我腿疼。” 欧阳骨节纤长的手指滑到我腿根,轻轻地拿捏,摩挲,目光却坦然地望着我,问,“这儿?” 我点头,你丫简直是禽兽,下手蹂躏未成年萝莉美少女就算了,眼神竟然那么地受之无愧,好像一切都是应得的。 欧阳突然掐我胳膊,“喂,说话!” 我喊了声“疼”,嗔怪地望着他,“说什么?” 他皱眉,“你不说话,我总觉得缺点什么......” 我哼一声,“那只能说明你欠虐,非强迫我爆粗口。” 他说,“你从小到大混在男人堆里,粗鲁惯了,我可以理解,可这半年换上女装了,怎么还跟个爷儿们似的?” 我说,“那没办法,每个女人的潜意识里都有个真正的纯爷儿们。我只不过被你吓得提前爆发了,没长胡须啊狐臭啊香港脚神马的,已经相当具有天赋相当给力给面子了517Ζ,我的雌性荷尔蒙在经历你们欧阳家围追堵截后,没有被烧光、杀光、抢光,这已经证明向你证明我体内的小宇宙是多么彪悍了,你懂滴~” 欧阳说,“唉,我还真不懂,你天天嘴巴里嘚吧嘚吧讲什么?你不会一句话总结?” 我作为难状,“这个嘛,说来话长。” “你长话短说。” 我说,“你能不能先把爪子从我大腿上挪开?” “不行!” “你这样,让我隐隐约约感觉到,夜里,你极有可能会变身。” 欧阳大概没听到我这极其具有隐喻含义的讽刺话,他手指挑起一些透明的液体,神色暧昧道,“难道你不想尝尝自己的味道?” 擦!流氓! TMD比我还流氓! 想当初我泡小白兔时,还特别委婉特别含蓄地说,“你湿了?” 到他这儿,他提枪就上,“难道你不想尝尝自己的味道?” 我气呼呼地说,“欧阳,我恨你!”说完了,转身,背对他,倒头就睡。 欧阳拍着我后背,“好,一言为定,有多爱就有多恨。” 我总觉得女人的身体在冬天里就跟退了皮的蝉儿似的,虽然本能地学会了一些防寒措施,但身体的灵敏度有所下降,反射弧也变得迟钝了。 比如我,靠着欧阳的后背,竟然觉得欧阳此刻就是个大暖炉,抱着他一定又温暖又有安全感,所以半夜时,有人变身了。 不过那个禽兽是我。 我半夜哼哼唧唧地钻到欧阳怀里,“欧阳,我好冷。” 欧阳就把我当成抱枕似的,锁在怀里,从我的视线看过去,只能看到欧阳曲线优美的下巴,然后欧阳果断地将腿翘在我腿上,手又不自觉地牵着我的手向他的黄瓜探去,朝上面轻轻一按,我一愣,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朝脸上蹿,而他却十分享受,用七分沙哑三分撩人的嗓音“嗯~”了一声,继续在床上挺尸了。 次日,艳阳高照时,我问他,“我可不可以见见行之?” 我想如果见到欧阳行之,一定能找到欧阳鹏,我想知道欧阳鹏的近况,他依然在冰冷的皇宫里装疯卖傻吗?还是变得八面玲珑讨人喜欢、顺便也青云直上了? 我总为欧阳鹏那双带着我见犹怜的天真大眼睛感到失落。 欧阳却和我说,“暂时不可以。” 我很有耐心地用不甚在意的口气追问,“什么时候可以?我先在你这里【奇】预约占座,你给我【书】排个号,待他安排好【网】行程后,让我看看他是不是还活着。” 欧阳噗嗤笑出声,“他是皇子,除了父皇,谁动得了他?” 我说,“那欧阳鹏呢?”欧阳鹏太杯具了,从头到尾那个老不死的父皇也没提到过他。 欧阳突然沉默起来,他说,“九弟不像你想的那么简单。” 我不以为然地“切”一声,说,“你们欧阳家,真是事多。” 欧阳夸张地笑出声,“霸权在谁手里,谁就得到天下,木兰,如果没有欧阳家的一时妥协,你不会出现在这里,你哥更没时间在背后捣鼓那些小动作。” 我歪头,“我哥?” “你不会连他也忘记了?” 我狠狠地拍脑门,气馁道,“我TM真忘了!” 欧阳却异常严肃地说,“身为长子长孙,原本你父皇说好了,让你哥到连泽作质子,可最后是你女扮男装主动请缨到这儿,你走时,你哥给你送了一封信,只有八个字,你看后却嚎啕大哭、长跪不起,到连泽后性格转变很多,不言不语的,总不喜欢讲话,像块木头似的。” 我皱眉,戚木兰这丫头身上竟然能挖出这么多故事?!不过我更感兴趣的是那封信,“到底是哪八个字让戚木兰长跪不起、又嚎啕大哭?” 欧阳笑了笑,点了点我鼻子,眼神却直直地望到我眼底,随后仿佛心有死结似的,眉头紧锁,难堪的沉默后,他才说,“若非死别,绝不生离” 我一项舒畅的心波如被堵塞似的,喉头哽咽的生疼,不是不为他们兄妹情谊感动,到底要怎样的关爱才能说出这种承诺。 我总觉得这八个字很沉重,比“山无棱天地合,才敢于君绝”更让人难受。 “只有死亡,才能将我们分开。” 戚木兰的哥哥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呢? 是不是戚木兰知道了将要和哥哥分开了,才决绝地赴死? 戚木兰于我来说是陌生的。 但我莫名的讨厌戚木兰,觉得她很傻,如果我是戚木兰,我坚决不会舍己救人。 我又不是圣母,自己已经泥菩萨过河,怎么可能还顾忌到他人感受? 欧阳这时神色温柔地挑起我耳边的长发,一边摩挲一边说,“所以你和四弟在一起时,我早就猜到你们不会长久。” 我有些迷惘地望着他。 欧阳敛眉,自顾自的说,“四弟得不到,戚沧言也留不住,却被我轻易捏在手里,戚木兰,我在想很久以前的事,你和我说过的话,到底有几成是真?几成是假?还是全部是假的?包括现在的失忆?” 我觉得和他用苍白的语言解释爱因斯坦相对论,解释光速和穿越,解释灵魂附身,这是一项极其庞大的工程,我有生之年都不一定能和他说清哥白尼‘日心说’,更别提将实践贯彻于真理的爱因斯坦了。 所以,我说,“我真的不知道啊,我全忘了。” 欧阳把玩我长发的手,在空中顿了顿,长久的沉默后,他说,“我信你。”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亲爱的潜水工作者指出错别字,我错了,我忏悔,我太懒了,知道是错的,也不想回头修改,不过大家放心,今天把和谐的字眼和所有错别字都修了一遍。 PS:其实本人大姨妈走了,所以周末爬上来,双更庆祝! 亲们,给力地撒花留言吧!畅所欲言! 30 30、月朦胧,鸟朦胧,帘卷海棠红 ... 我说,“我真的不知道啊,我全忘了。” 欧阳把玩我长发的手,在空中顿了顿,长久的沉默后,他说,“我信你。” 我不知他是真的相信,还是故作妥协来骗取我的信任?但我可以肯定我的脑细胞以每小时数十亿的分量快速死去。 我就想老祖宗交给我们的铁血真理“大树底下好乘凉”,所以我应该应付眼下的紧急情况,让欧阳心系于我,信任我,满足我,我才可以思考其他出路,反正太白老儿不太能指望了,“黄瓜附体”神功只能在梦里用,搁在现实我喊破喉咙也没动静。 我睁圆眼,憋气十五秒,然后一脸惊慌无措、满面羞红的样子(其实是憋的),望着欧阳,使整个人都显得梨花一枝春带雨,万分惹人怜爱,我含羞带怯地说,“相公,臣妾已无家可归,您切莫负了臣妾~”呕吐!电视剧里不都这么演的麽?我也有样学样。 欧阳望着我,沉默了十五秒,而后果断地将我扑倒,企图上演OOXX。 靠!电视剧他妈的都是骗小孩玩儿的!我竟然信了!我真他妈十足十傻逼!我“哎”一声,“相公,相公.....” 我的话就跟催情剂似的,欧阳开始宽衣解带,我急得不知如何是好,我哭了,我说,“欧阳,你丫干嘛?又想发情?瞧瞧你丫这付死相,就跟吃了春.药似的,就知道扑倒、扑倒再扑倒!” 欧阳起身,夸张地大笑出声,“以前你被人群殴也没看你掉一滴眼泪,现在到了我这儿怎么骨气和傲气全收了?” 我说,“你都变身了,我现在不哭,到时候找谁哭去?!” 欧阳严肃道,“木兰,只有我们两个人时,你可以随便称呼,但在人前不可太过放肆?” 切!死要面子,不过男人死要面子,但在喜欢的女人面前肯低头,这样的男人也算是顾家好男人,所以我见好就收,“好啊,我知道了,乖乖听话。” 欧阳俯身在我眉心吻了一下,我也不避不闪,完全和初次见到他时那种厌烦的心情截然相反。 我就想:敢情人的性别也可以来个彻底地大颠覆啊!人的适应能力真是率真得可怕啊! 我送欧阳到院子里时,欧阳就招呼一个随身的老头给我,在他耳边吩咐了几声,又和我说,“这是老齐,给你留下来做管家,有什么想要的吩咐他去办。” 我“哦”了一声,然后冲那老头扯了个笑容,我问欧阳,“那个唐黛玉呢?” 他说,“亏你还惦记她,这丫头真是笨死了,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我嘻嘻地傻笑,“那你就把她赏给我嘛。”好歹她算个美女,而且有很大的提升空间有望成长为黄金奶。 欧阳点了点头,但隔天就把唐黛玉送到我院子里了。 她看到我后,先是尖叫了十五秒,又跑过来用双手从上到下摩挲了个遍,确认我是女性后,抱头痛哭。 我哭笑不得,“我要是有黄瓜,我一定可以满足你的欲求不满。” 唐黛玉美眉不理我,开始小声地呜咽。 我说,“我是男是女对你真的那么重要?” 唐黛玉气冲冲道,“那当然重要!”旋即脸色开始潮红,“过去,您在我心目中一直是天下第一美男子。”她哇哇地大哭,“可是现在什么都没了.....啊啊啊!我的初恋,我的梦中情人!” 我掏了掏耳朵,“我还没死呐!” “可是你变成女人啦!我没希望啦!” 我有些失落,“唉,真搞不懂你们女孩子心里想什么,你要是想回去,我让欧阳再领回去就是了。” 唐黛玉美眉不依道,“表~我就跟着你~说不定哪一天你又变回男人。” 我说,“要是我又变回男人,我就娶你做小妾。” 然后唐黛玉美眉笑了,我就跟着傻笑,这个世界如此美好,但两天后不和谐因素出现了。 我一直以为家庭伦理剧里大老婆带着要好的姐妹们去捉小三,修理小三,那个小三不但该死,而且死得其所,死有余辜。 但发生在我身上的情况时,他妈的那个侍妾也是个小三,她竟然大言不惭地带人闯到我屋子里闹,更可气的是那个白吃管家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在旁边围观。 她叫沈娉婷,身后跟着两个丫鬟、两个小厮,到我屋里先是巡视了一圈,继而用冷艳高贵的眼神不屑地望着我说,“相公选的宅子真是不错,金屋藏娇嘛。” 我看她长得斯斯文文、弱柳扶风的,心里对她的防御能力也降低了,我抬头问,“请问,你是?” 沈娉婷神色不悦的发话了,“掌嘴。” 我还没反应过来,她身旁的一个丫鬟巴掌生风似的落下来,砸得我脸庞火辣辣的痛。 我一项横惯了,我很生气,后果很严重,“你他妈的敢打我?” 我话还没说完,沈娉婷这次没找代理人,亲自甩我一耳光,打过后又嫌手痛一个劲揉手心,蹙眉说,“这是教你规矩,不指望你能叫我声姐姐,但好歹也有个先来后到的规矩!” 我怒了! 我抱起身旁的茶盅、茶杯、茶壶,看到什么朝她们身上扔什么,边扔边骂,“别以为你们是神受就不会被河蟹!草泥马勒戈壁!” 把那个沈娉婷气得脸白,一个劲说,“还有没有规矩?!反了!造反了!” 老子一下从床上蹦到她面前,指着她鼻尖,说,“MB,老纸出来混时你丫还穿开裆裤呢!老纸今天就是造反!你丫能怎样?有种你灭了老纸!” 我后边那个拼命拉着我的两个丫鬟,冲沈娉婷喊,“二夫人,她疯了!” 我就哈哈大笑,竭力挤到沈娉婷面前,一张脸笑嘻嘻地说,“原来您是‘二’呀,我还以为您是‘三儿’呐!我真是高看您了,您说您到我这玩儿,搞成这个样子,您‘二’到啥程度了哟!” 她气得又要甩我耳光,MB狮子不发威以为老纸是芭比娃娃! 老纸向来就是睚眦必报,二话不说,提起脚就朝她心口窝踹,一脚把她踢得远远的,“MD,敢在老纸地盘上闹,今天要么你能耐,你弄死老纸!你要是弄不死老纸,老纸总有一天弄死你丫!” 可我没嚣张多久 ,我被两个小厮用暴力压在身下,手脚被绳索捆住,嘴巴也封起来,当小厮趴到我身上时,我瞬间又想起不好的事,血液逆行,身子从下到上被劈开,我绝望地开始挣扎,看到门槛边唐黛玉美眉非常识时务地撒丫子逃了,我就想我太杯具了,以为能在陌生的环境找到朋友,结果被卖了还不知道怎么回事。 她们不知道从哪儿找来一只猪的花岗岩雕像,搬到我屋子里说镇妖。我看那个沈娉婷清秀的脸已变得异常扭曲,我越挣扎那两个丫鬟越是动手掐我,一开始只是掐胳膊、掐胸膛、掐大腿、掐一切隐秘的地方,后来见我无法开口怒骂,气焰越来越嚣张,开始用细长的指甲刮花我的脸...... 时不时的还有个道士在我们身边蹦跶,点着火把念着咒语表演,然后那个老道一脚踩到我胸腔上,我感到身子越来越轻,眼皮越来越重,所有的力气慢慢的在她们的穷折腾中消失殆尽,我变得越来越困,越来越想睡。 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如愿地不再听到她们的喧嚣和吵闹,睡着了。 我有菊花,也有黄瓜,但我看到牛头马面,他们说要带着我去投胎。 我说,你们当我是傻子啊?我还没死呢,你们就假好心。 可奈何桥上十分清冷,除了我和牛头马面,没有一只鬼。 孟婆那个丑女冲我道,“春哥,喝了这杯忘情水,你就解脱了。” 我说,“MB,我根本就没真正恋爱过,我为猫要喝忘情水?” 孟婆那丑女又说,“忘记一切尘世,洗心革面,重新开始。” 我说,“靠!这个鸟东西一定得喝?必须得喝?不得不行?” 孟婆点头。 我问后面的牛头马面,我说,“两位兄弟大名如雷贯耳,今日一见果然惊为天人,能不能麻烦两位兄弟,先给我来点催吐剂?” 牛头马面“唰”地一声不见了,只留下渺渺烟雾,随风飘散,空气变得异常冰冷入骨。 我皮笑肉不笑地冲孟婆道,“嘿嘿,老实说,你和月老是不是有一腿?” 孟婆那丑女脸上泛出潮红,有些害羞地问,“你怎么知道?” 我理所当然道,“你们一个牵线,一个断情;一个种因,一个解果,我这么说冤枉了你们麽?” 孟婆目光幽幽道,“春哥,你知道得太多了,这忘情水不喝也得喝!” 我勒个擦!擦!擦! 敢情我调戏你半天,你丫一点儿反应都不给? 我豪放道,“不就是忘情水麽?瓦擦!想当年老子喝一大罐三聚氰胺,眼睛都不眨一下,这个忘情水小case 啦!” 我咬牙从孟婆手中接过忘情水,正仰头准备喝,忽地一阵冷风,把孟婆那丑女也刮没了,我欣喜万分地把砸了手中的碗,得瑟道,“嘿!天助老子!老子要带着两辈子记忆去快活!老子要做韦小宝!” 我向四周巡视了眼,见没人,嘻嘻哈哈的跑过桥,桥那头竟然通向一个古香古色的大殿,我嘿嘿地奸笑,“老婆们,我韦小宝来也,darling 接住咯!” 我以为我又穿越了,但现实非常残酷,我躺在欧阳怀里,欧阳心疼地有一下没一下摩挲着我额前的刘海。 我擦!我没蛋,也疼,我说,“欧阳,你何必......”又把我拉回来。 欧阳将我紧紧搂在怀中,说,“木兰,不怕,那些人都被我赶出去了,”然后心有余悸地说,“你真是吓死我了。” 我呜咽地说,“我也被吓死了。” 欧阳用纤长的手指戳了戳我拧紧的眉头,说,“不过是个道士竟然吓得尿裤子,昏死,你真是有能耐!” 我囧:“尿裤子,擦!怎么可能!你说谎!” “好,好,好,我说谎。”欧阳异常顺从我。 我问,“唐黛玉找你的?” 欧阳说是。 我不知为何,轻嘘了口气,心中原本押着的沉重大石悄然落地,我望了眼自己,竟然重新换了件衣服,包括裤子,然后我很没骨气的哭了。 以后的两天,我过得果然很宁静,没有任何小妾和正房来闹。 我伤养好了,闲得肉疼,就准备一个人出去逛街,可付元杰时时刻刻跟着,让我觉得非常地不自由。 我到摘星楼买烧鸡时,竟然看到苏饮歌了。 苏饮歌身旁那个人,化成骨灰我也认识,那不就是欧阳嘛! 他们交头接耳的不知商量什么。 我就想苏饮歌怎么认识欧阳?苏饮歌不是说绝不插手政事吗? 他们怎么混到一起去了? 如果没有苏饮歌当初把我和欧阳鹏扔在半途,我会被强行OOXX吗?欧阳鹏会被爆菊吗?我怒了! 我总觉得自命不凡的我在这个闭塞的世界一点儿用处都没有,就因为毫无用处才会被人轻易踩踏! 我路过药铺时,我就想,春哥啊春哥,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枉你自称计划生育大使,怎么一点儿成就感都木有?! 我进了药铺,付元杰也要跟来,我横他一眼,说,“你真可怜,你喜欢七公主,我们都知道,但七公主为什么不理你,你知不知道?” 付元杰不屑地望着我。 我鄙夷道,“别用那种不屑的眼神看我,你比我高级不到哪里去!因为你就跟dog似的,指哪儿打哪儿,一点主见都没有,你说,你要是人的话,你会主动和一条狗交.配吗?” 他脖子都气红了,咬牙站在那儿和自己较劲,也和我较劲,他决心违抗主人的命令,不再保护我。 我甩掉他,进了药铺,我敲了敲柜台,说,“老板在吗?” 一个埋头看帐长相俊朗的年轻人,抬头望了眼我,旋即笑问,“请问,有什么需要。” 我说,“给我三两春.药。” 那个年轻人低头,继续看帐,低声说,“抱歉,这里没有。” 我说,“你们这儿就跟医院似的,只要敢花钱,能花钱,出得了价格,连大麻都搞得到,别说区区春.药了。” 那个年轻人抬眼,很有耐心,脸上却带着揶揄之色,问,“请问,客官,您给得了多少价格?” 我摸了摸衣袋:擦!杯具!忘记带钱包了! 我厚颜无耻地笑说,“唉,我们这些世家子弟出去逛街从不带钱包,要不您把药送到我府上,我付给您双倍的利息?” 那人说,“您想赊账?” 擦,“什么赊账,真难听,这叫记在我账上,这点小钱,爷还不放在心上。” 他又揶揄地笑我。 我有点恼羞成怒了,在身上摸了摸,一个坚硬的物体磕着我了,我这才想起脖子里有一块欧阳鹏送我的玉佩。 通体雪白,又是皇家之物,应该值不少钱,我解下来朝他面前一拍,“这个先押着。” 他看到那个玉佩时,明显地怔忪了会儿,而后尴尬的笑说,“您稍等,您稍等,那边请坐,”又找人给我斟茶。 我见他不声不响地拿着玉佩进了里间,叽叽咕咕地低声讲了许久,最后又说,“是,帮主,您说的是。” 他出来时,布帘掀起一角,然后我看到里间另外一个人的身影,只是一瞥,一个月白色锦袍的衣角在我眼前荡了不足一秒,却让我觉得十分熟悉,十分亲切。 我拿到春.药,就开始寻思要怎么用才能将破坏力最大化。 我想起在现代时,中日关系曾经进入一个坚冰期,那时日本人将装有来福枪的子弹的恐吓信和大量辱骂中国人的话寄到中国驻日本大使馆,以激起中国侨民的愤怒,将两国历史矛盾更加激化。 虽然日本人很可恨,但不得不说他们的做法还是有点可用之处。 我问唐黛玉美眉,今天吃什么? 唐黛玉说,太子殿下带了几只乌鸡来给您补身子。 我“哦”了一声,就让她退下了。 30、月朦胧,鸟朦胧,帘卷海棠红 ... 中午,我趁丫头们在厨房做饭时,把辫子扎起来,换上一身小厮的粗布服装潜到厨房,到旁边垃圾竹篓里找,看到一个血淋淋的鸡头,然后皱眉将鸡头装进准备好的袋子里。 我将鸡头打包好,花点碎银找外面的人给我送礼到沈娉婷那儿。 就这样,我为了感激沈娉婷给我成长教育,我差不多每隔两天就花点银子找人“送礼”给她。 终于两周后,沈娉婷出现了,依然是两个丫鬟和两个打手。 只是她瘦了许多,眼眶和眼袋处有些青色,下巴也变得尖尖的。 我这次学乖了,我先打招呼,“二~夫人,好。” 她气得胸闷,连声咳嗽,两个丫鬟赶紧拿准备好的水给她,又是捶背,又揉肩。 两个打手被请出门外,我就让唐黛玉找来齐管家。 齐管家,来时,我就冲他倒苦水,“我真可怜呐,做填房也就算了,被管家瞧不起也就算了,被丫鬟看不起也活该,谁都不疼我,这就是命,我就是命硬,亏得欧阳疼我,活了这么久,我这还没被折腾死,就要被冤枉死了,齐管家,你说二~夫人就是不肯喝我屋子里的茶,她担心我把她毒死害死。齐管家,你们一个个趁欧阳不在,阳奉阴违欺负我这个孤儿,欧阳在时,你们又一个个阿谀谄媚地献殷勤。我要是死了,也是被你们活活冤死了,我死了就如你们的愿,你一把老骨头也不用降尊纡贵伺候我~~~” 我才打开话匣子,齐管家那个老不死的就撑不住了,一大步踱到我面前,将杯子举起,仰头就喝下去了,却冲沈娉婷,俯首帖耳道,“夫人,放心,老朽命贱,可以为您试毒。” 沈娉婷脸色十分难堪,她的丫鬟很会看眼色行事,急匆匆地将我手边茶壶端过去,又给沈娉婷蓄水。 我哼一声,“算了,我一个外人留在这儿,影响你们,我滚了。” 我笑嘻嘻地退出来,然后骑在花架下那只据说是“神兽”的花岗岩雕刻的猪身上,我想她们消气了就该喝茶润口,等了半个钟头,然后看到房门被锁上。 娇喘。 呻.吟。 低吼。 我听那遥远飘渺激战中女子极其享受的轻吟,我就想,三两春.药对付四个人,会不会分量不足? 只是便宜了老齐那个臭管家,老牛吃嫩草也就算了,竟然当我面玩3P!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唐黛玉在我身旁弱弱的出声,“木兰,你这样明目张胆的下药,要是被太子殿下知道了,怎么办?” 31 31、这是一个坑爹的社会 ... 唐黛玉在我身旁弱弱的出声,“木兰,你这样明目张胆的下药,要是被太子殿下知道了,怎么办?” 我心底一沉,我在这么做时完全是为了打击报复,从没想过欧阳怎么看,我只知道别人敬我一尺,我敬别人一丈,别人咬我一口,我就灭他全家一户口本! 我管他是欧阳锋还是欧阳靖?! 嘿!吃嘛嘛香,身体倍儿棒,我以为,自个儿爽才是真的爽! 我笑呵呵的抬头,眯细眼,“现在说这些扫兴的话做什么,”下巴朝紧闭的房间扬起,“你看,这个,就叫做春情~那个荡~漾~” 于是我清了清嗓子,一边骑在神兽身上,一边我学金鸡独立状,引声高歌,“哥哥面前一条弯弯的河~妹妹对面唱着一支甜甜的歌~~哥哥心中荡起层层的波~妹妹何时让我渡过你呀~~你滴河~” 唐黛玉MM摇头,“不好听,太俗了。” 我说,“切~雅俗共赏嘛~” 可我没高兴多久,欧阳就来了,他怒气冲冲地推开房门,淫.靡地气息扑面而来。 我真是太佩服欧阳了,看到自个儿二老婆红杏出墙竟然脸不红气不喘,面沉如水地关上门,让他们继续,然后就大步流星似的找我算总账。 他眼内酝酿着暴风雨,我也不甘示弱,抬头与他直视。 欧阳问,“是不是你做的?” 我点头说,“是呀,我要做坏事全部明着来,可不像某人只会放暗骚呀!” 我这话一说完,唐黛玉MM吓得跪下来了,我别过头不看欧阳,冷哼一声,“切~你看我多人性化,服务多周到,我考虑到你小妾会喊疼,考虑那老家伙吃不消,特地无偿赠送他们催情剂,”我得理不饶人地抬头斜睨他,“他们要是真的忠贞于你,我这点小花样怎么可能夺走他们节操.......” 我没说完,欧阳的巴掌就落下来,“啪”地一声,掌间生风。 不过是唐黛玉冲上来,帮我挡了,她身子被甩得远远的。 我怒了,站起来与他对峙,“欧阳,你丫打女人有什么意思?你那点本事只能留来打女人?我告诉欧阳,我打娘胎里出来就不是逆来顺受的命!你女人得罪我,我不可能看你面子就饶了她,我TM还没那么大肚!” 欧阳抱起我,翻转过来,抬手,“啪!啪!啪!”,连着三声震天响,我的PP就跟火灼似的麻痛。 然后他扔下我,头也不回地走了。 MB,真是太丢人,连我老子都没舍得打我PP,你丫竟然下得了手! 我忍无可忍,我必须修理欧阳这鸟人,我蹦到那头猪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背影,掐腰,作喷壶状,怒骂之,“你一岁死爸,二岁死妈,三岁就卖到青楼!青楼显百态,你丫独领风骚!你嘴上长痔疮!眼里流脓!得艾滋!淋病!梅毒!阴.道炎!尿道炎!盆腔炎!宫颈糜烂!尖锐湿疣!你全家都死啦死啦滴!” 欧阳身子连停都没停,挥挥手,付元杰不知从哪儿冒出来朝我后颈一劈—— 我昏厥过去了,这个世界也安静了。 我醒来时,欧阳仍是睡在我身旁,不过是分了被桶,他看到我眼睛也不眨一下,翻身,背对我,渐渐地,我听到他均匀的呼吸声,这厮睡着了。 我就想啊,这就是冷暴力,他和你在一起,但坚决不同你说话,目的就是要活活憋死你! 哥儿不无聊,哥儿只是感到鸡摸,非常鸡摸,相当鸡摸,极其鸡摸,鸡摸啊鸡摸,鸡摸时时刻刻折磨着哥儿地灵,哥儿滴魂....... 不得不说,欧阳这招真是太给力了! 吃饭时,他竟然不开荤了,全部是清一色的豆腐:家常豆腐,麻婆豆腐,豆腐炖黄菜,豆腐炖粉条,豆腐海带汤...... 我透过氤氲的热气觑着欧阳线条硬朗的下巴,我只能看到他下巴,因为我坐在下席,红木椅换成小板凳,我必须蹲到板凳上才能够着桌子,眼巴巴地看着那锅冒着热气的豆腐炖黄菜。 唐黛玉冲我扯了个笑容,起身拿起筷子将豆腐小心翼翼地夹到我碗里。 虽然我时时刻刻被欧阳的冷暴力包围,但看到唐黛玉率真的笑容时,我心里总觉得很温暖。 唐黛玉又准备给我夹菜时,欧阳面无表情地放下筷子,那些丫鬟们不约而同地将桌上的菜全部撤走了,我看着唐黛玉MM无奈的笑,我就想:我真是杯具,现在连豆腐都吃不到了! 欧阳这两天都没来,唐黛玉告诉我,老管家上吊死了。 我很是嗤之以鼻,我心想:切~我这个被奸的都顽强地活下来了,他那个主动奸人的混蛋竟然无颜面对江东父老?! 我问,“沈娉婷呢?” 唐黛玉MM面无表情地说,“疯了。” 我一时反应不过来,“啊?不会吧?” 唐黛玉笃定地点头,我深思了会儿,我说,“这人的生命怎么这么弱,随便搞搞就死了,就算到了阎王殿他们再投胎,也找不到满意的身世啊,真是不惜福!” 嘴上虽然这么说,可我心里总有些沉重,我当时也没想整死他们啊。 我想起,“你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你而死。” 伯仁已经死了,我这个肇事者怎么办?也陪他们去死?! 怎么可能?再说我只是肇事者,我又不是元凶,这里面的最初起因都是沈娉婷挑起的,我完全是正当防卫! 但我看不到欧阳,又被欧阳命令拘禁起来,他不声不响地生闷气,我的物质生活就跟着没保障。 我做了个弹弓去打鸟,唐黛玉跟在我身后,阻止我道,“乌鸦是神兽,杀不得,杀不得!” 我皱眉,我说,“你们这儿怎么神兽那么多,猪也是神兽,乌鸦也是神兽,我告诉你,在我们那儿,只有一只神兽,它叫草泥马!” 唐黛玉一楞。 我裹着石子就冲那神兽,乌鸦脖子上打去,弹无虚发,神兽应声落地。 我一边跑去捡乌鸦尸体,一边说,“都已经快饿死了,还管它神不神兽?!就算是神!到我这儿照吃不误!” 下午时唐黛玉就把那只乌鸦炖了,我吩咐道,“乌鸦毛得留着。” 唐黛玉“啊?”了一声,问,“为什么?” 我说,“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欧阳那厮别指望了,乌鸦毛留着给我,指不定冬天能做个简易版的羽绒服,穿着也能防寒。” 唐黛玉轻嗤了声,“乌鸦嘴!” 盼星星盼月亮,终于把欧阳给盼回来了,不过是晚上,他一身酒气闯到我屋里头,指着我说,“你就是麻烦精,除了我,谁敢要你!”然后打个响亮的酒嗝,在我床上倒头就睡。 凌晨时,我睡不着,我就开始反思我渡过的一生:哥儿谈过几次恋爱,虽然对象长得都不错,但最后都失败了。 作为有“无敌春哥”“盖世神爷”之称的我感觉到————我真的快要山穷水尽了。 任何人都能从我面无表情的脸上,看出我意志日益消沉。 我决定练兵,决定为自己打气,我特地起个大早,我爬到屋顶,对着半个太阳,引吭高歌,“太阳出来~喽喂!~~~喜洋洋喽~啷咯~挑起扁担啷啷扯~~~” 我唱完一曲,还是觉得胸腔中那冰冷的一团没有被我充满激情的歌声化开,还是不够温暖,于是我决定再来一首。 “妹妹你坐船头,哥哥你岸上走~~~” 唐黛玉MM披头散发地在下面扯着嗓子喊,“木兰,你下来,太危险了,下来!” 我完全沉醉在自己美妙优雅的歌声中,懒得理他,我继续唱:“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我到底是做错了什么~~~” 欧阳捂着额头出来,在下面,也扯着嗓子喊,“戚木兰,你给我闭嘴!赶快下来!” ╭(╯^╰)╮你让老纸下来,老纸就下来?坑爹呢! 我觉得此时此刻只有太阳能够懂得我极其纠结的心,我像DVD似的,连忙跳到下一曲, 我又冲着太阳,吼,“出卖我滴爱~逼着我离开~~最后知道真相的我~~~~眼泪掉下来~~” 我还没唱完,欧阳飞上去亲自给我拎下来,很顺手地将我翻过来,又准备打我PP,我抱头痛哭。 欧阳头疼地将我放下来,“好了,好了,我不打你,别哭了,唱歌要人命,哭声更要人命,赶紧闭嘴!” 付元杰突然凑到欧阳耳边嘀咕了几声。 欧阳听完,脸色一变,视线转向别处,再看我时,就跟变脸似的,笑眯眯地问,“你认识白采?” 我皱眉,摇头说,“白采是谁?这名字怎么跟娘儿们似的?” 付元杰噗嗤笑出声,欧阳却伸手摩挲我的头发,爱怜地道,“等会儿白采来了,你好好招待,先去换身衣服。” 我异常乖巧地“哦”了声。 我并不认识白采,但白采身后的两个小童我是知道的,就是在街边与我有一面之缘的两个哑巴。 可我总觉白采很眼熟,尤其是他月白色的锦袍,纤尘不染的样子。 他冲我作礼,“浮云公子,玉佩今日物归原主。” 我一看,原来是欧阳鹏送我的那只,他就是那什么神秘的帮主? 32 32、被人需要是种幸福 ... 可这通体雪白的玉佩上缀着一串紫色流苏,看起来是精心编制过的精致模样,只是颜色有些老旧,样式也古古怪怪的,似鸟非鸟似凤非凤的,让我觉得扎眼。 我蹙眉接过,“多谢。” 抬眼望着白采时,他原本氤氲笑意的眼底已一片冰冷,我有些莫名地望着他,见他眼神只是在紫色流苏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看其他事物时的目光总是带着漫不经心的冷漠。 我就想为什么我第一次见他那袭月白色锦袍时会心生熟悉和亲切? 我说,“这既然已经抵押出去了,劳烦掌柜的跑一趟总不太好。” 白采漫不经心地回说,“前几日多谢浮云公子出手救了我这贴身小童,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他话说完,那两个小哑巴就迅速地冲我作礼,俯首帖耳却不卑不吭的样子显得十分训练有素,这总让我疑心他们不仅仅是贴身小童那么简单,就算平时大酒店里的服务员四十五度彬彬有礼向顾客鞠躬也未必如他们做得周到且不显得阿谀奉承、不留痕迹。 然后我就和他寒暄起来,按照欧阳的意思留他吃饭,他说店中还有事,便草草地告辞了。 白采走后,我问欧阳,“他到底是谁,神神秘秘的?” 欧阳屈指弹了下我的眉心,“连泽国御用琴师,琴技一流却恃才傲物,父皇不顾及他商人出身,欣赏他,不愿他过于拘束政事,便赐了一个闲散挂名的小官领着一点俸禄过日子,但这些年来他却是父皇最信任的人。” 我意味不明地“哦”了一声,然后低头摩挲玉佩上紫色老旧的流苏。 我记得第一次看到那个白袍时,心里是很喜欢的,我去买药时那年轻人原本是无论如何都不答应的,只是见了这个玉佩后有了动摇的思想。 然后我如愿以偿地买到了春.药,但失去了玉佩,再来就是白采上门将玉佩“物归原主”。 但这玉佩上却明明多了样饰物——紫色流苏。 我至少知道在民间有种说法,紫色是连夜国皇室的御用颜色。 奇?欧阳将我手中玉佩抢走,打断我的思绪,他说,“戚木兰,真没看出,你把九弟也收买了。” 书?我X!欧阳这厮不但思想猥琐,连灵魂都是肮脏和龌龊的! 网?我说,“那是欧阳鹏送的,又不是我要的,他爱送,我就乐意收!” 欧阳鄙夷我,“没有贞操的小东西!” 而后持续和我冷战。 我的一日三餐一律变成了豆腐,我连续吃了一个月的豆腐,我实在受不了这白白嫩嫩又略带甜味的豆腐,看到豆腐就想吐。 我终于悟了:官二代无良,富二代无耻,像欧阳这样既是官二代又是富二代的皇族那就一个词——卑鄙下流无耻! 我主动给远在皇宫的欧阳写了封信,“全天下人都说豆腐如屎,难吃难吃,但只要你说好吃,那我连屎都可以吃!” 呕吐!MD!老纸如今为了生活都落魄到啥地步了,但我相信我总会有崛起的一天,到时候我就把欧阳那厮奸了再杀之。 嘿嘿。 BUT现实和理想的差距就像潘长江和姚明的身高反差。 我又杯具了。 除了唐黛玉MM,整个院子里的下人都不和我说话,欧阳这厮又用冷暴力中断了一切我与外界交流的机会。 但我学会了墙角偷听。 一号老妈子说,“太可怕了太可怕,她还是人吗?一点儿同情心都木有。” 二号老妈子说,“何止呢,你看二夫人被她逼疯了,她其实就想鸠占鹊巢。” 三号老妈子哀叹,“可怜老齐那管家,一辈子辛苦侍奉殿下,结果就这么......被害了......” 四号老妈子悲伤道,“老齐家不容易啊,孙子孙媳妇都不知道这事,殿下就是亲自去趟园子里给他们点银子......” 五号老妈子怒道,“要我说,那个戚木兰就是个妖女!蛊惑三殿下!三殿下色.欲.迷心了才一再放纵她!” 六号老妈子“是呀是呀,哪有人眼珠是金黄色的?头发红色的?不是妖女是什么?!” 我对着太阳光仔细看自个儿头发,嘀咕道,“还好啦,就是有那么一点点红。”这又不是我个人意志能够决定的! X!重要的不是这些,刚刚有个老太太竟然说我是妖女! 老纸是妖女?!X! 去你妈的! 老纸乃盖世神爷!无敌春哥! 我以漂移的速度上前,逮住五号老妈子,手按着她胸膛,我咬牙切齿地说,“兄弟,做人得摸着良心说话!” 五号老妈子愣了十五秒,然后嘴一张,一喷—— 吓得抱头飞奔。 众人作鸟兽散。 我在后面追着,“嘿!老太太!您的假牙掉了——” 回到房间时,唐黛玉美眉愁眉苦脸地冲我说,“木兰,余粮不足,殿下又迟迟不来......” 我落座后,头痛地打断,怒道“无非是一个SB把另一个SB逼死!嘿!灰常好!就让这SB来得更猛烈些吧!” 唐黛玉美眉被我一句话吓得瞠目结舌。然后坐在我旁边头痛地抚额,“要不我把以前的狐裘拿去当铺?” 我眼前一亮,拍她肩膀道,“不错嘛,妞儿,春哥看好你哟~” 然后我继续道,“你当了狐裘去买点瓜果蔬菜的种子,尤其是土豆和番茄多买些,我预计今年地主家没有余粮,我们只能自备了。” 唐黛玉MM答应了。 之后我们开始漫长的开垦工作,把花坛里的菊花全拔了,种上清一色黄瓜。 半夜时我就爬墙到隔壁院子里偷鸡,宰之,拔毛,去皮,剁碎,炖之。 大补啊! 过了几日,唐黛玉美眉从杂货铺老板那里接了一点儿活,每天都忙到深更半夜了,我看着不忍心就主动要求帮忙,但绣花不会,染色我又不懂,编织我也不在行,唐黛玉MM不忍心打击我,就把那些五颜六色的线扔给我,让我自个儿一边琢磨去。 不到两分钟,我奇迹般编了三个流苏。 唐黛玉MM笑说,“木兰,自学成才呀!” 我傻笑,“嘿嘿,天赋异禀。” 随之我脑海中有什么一闪而过。 我知道我以前也说过这样的话,我越是努力想越是想不起来,而且不知是不是因用脑过度,头有些疼,我不得不靠在椅子上小憩。 戚木兰四岁时 戚沧言夜里在御花园吓唬她,“鬼来啦!” 戚木兰抱头尖叫,跳到他怀里,拽着他衣领,“哥哥——” 戚沧言笑着戳她眉头,“胆小鬼。” 戚木兰跳下来,指责道“你又骗我!” 戚沧言冲她挤眉弄眼,然后掉头就跑,跑到很远的地方,哑着嗓子变音吓唬她,“鬼在你后面——” 戚木兰不敢看身后,“啊——”地尖叫,两只小腿追着戚沧言飞奔。 戚木兰六岁时 戚沧言仍是和她同吃同住。 戚沧言要换衣服,转头对戚木兰说,“不准偷看哦~” 戚木兰气鼓鼓地给自己眼睛遮上,“有什么好看的?!” 但戚木兰洗澡后,戚沧言却亲自给她光溜溜的身子穿上衣服。 半夜时,戚沧言睡不着,他看着身旁的戚木兰一张如玉的小脸,皮肤像经牛乳洗过一样,小嘴似晨间玫瑰的娇艳,能闻到一股清幽的乳香。 月光洒在院外湖心,湖面印出一个银色镰刀似的影子,好似人间的月亮,与天上那轮朗朗清辉遥相呼应,飞鸟从高空掠过,风过影移..... 戚沧言终于还是在那片肖想已久的娇嫩红唇上,蜻蜓点水似的一吻。 却惊吓到门外的生母,元妃。 戚木兰七岁时 戚沧言被迫和戚木兰分居,到了上书房,两人不常见面,但总是戚木兰主动找戚沧言的多。 那天天色有些阴霾,窗外下着小雨。 上书房内安静得诡异。 戚沧言握着戚木兰的一双小手,说,“你叫戚木兰,我叫戚沧言,同父同母,我们与生俱来就是要在一起的。” 戚木兰十一岁时 戚沧言学会了练剑和易容术。 戚沧言夜间跳窗,爬到戚木兰房间,跪在她床边问,“还流血了?” 戚木兰点头。 戚沧言笑说,“母妃说,你变成大人了。” 戚木兰似懂非懂。 戚沧言又笑说,“木兰,你想出宫吗?” 戚木兰又是点头。 戚沧言拍着自己的胸脯道,“我可以给你易容哦,你想变成什么样子就变成什么样子,”随即慧黠的眨眼,“我们可以装扮成一对老头、老太太混出宫。” 戚沧言又拿出贴身软剑给戚木兰看,“木兰,你看。” 戚木兰怯怯地说,“哥哥,要杀人吗?” 戚沧言点头,“上战场杀敌!” 戚木兰噗嗤地笑出声,“你可以吗?” 戚沧言骄傲道。“一般人不是我对手,”旋即掀起她被子,和她挤到一起,“你除外。” 戚木兰摸了摸剑柄,嘟嘴说,“光溜溜的,一点都不好看。” 戚沧言冲她笑说,“要不,木兰把头发借给我?” 戚木兰问“你要头发做什么?” 戚沧言说,“以后看不到你,留着做个念想。” 戚木兰脸红了,过了许久扯了枕边的丝线,剪一小撮发丝编了一只流苏。 戚沧言满意的接过,笑说,“木兰,你自学成才嘛!” 戚木兰傻笑,“嘿嘿,天赋异禀。” 戚木兰十二岁时 连泽国旨令来了,说是邀请大皇子到皇宫做客。 戚木兰问戚沧言,“哥,你去吗?” 戚沧言抱着她,说“我想带着你一起去。” 戚木兰问,“父皇同意吗?” 戚沧言不说话了,隔天戚沧言就被关了禁闭。 戚木兰偷听到父皇和母妃谈话。 父皇说,沧言若是去了连泽只怕九死一生,有去无回。 母妃说一定要想办法把他们分开。 戚木兰不知道何为九死一生,但她总预感到不安全,所以主动请缨女扮男装去连泽。 那时戚沧言仍被关禁闭。 戚沧言自由时,戚木兰已出了连夜国国界。 戚沧言开始绝食。 直到父皇同意他见戚木兰一面。 但始终没机会见到,戚沧言想了很多,过去、现在和未来,想得越多越是痛恨自己的渺小,他想了两天的结果,却只有八个字,“若非死别,绝不生离。” 戚沧言再次见到戚木兰时 已时隔六年。 戚木兰不再是那个时时刻刻依靠他的小女孩。 她长得更出众更漂亮。 但他们还是有共同点。 金色的眼睛,红色的头发。 就像他们骨子里命定的血缘。 只是此时的戚沧言战场上初出茅庐,行到峡谷被敌军围剿,一再后退,誓死守卫国门。 那时的戚木兰给他带来了救兵和粮食,但身边却站着一个陌生的男人。 后来才知道他是连泽国四皇子,欧阳逸。 戚木兰冲戚沧言笑说,“被人需要的感觉很幸福。” 可戚沧言总觉得她的笑很凄凉。 戚木兰走后,戚沧言在城门前站了一夜。 后来世间再没有戚沧言这个人。 唐黛玉MM猛推我,“木兰,醒醒!” 我一惊,猛的睁开眼,迷惑地望着她,问,“怎么了?” 她指着我腮边,“你怎么哭了?” 我擦净腮边的眼泪,气道,“他妈的,沙子掉进老子眼睛里了!” 我决定不再去想戚木兰,再不追究连夜国皇宫的那个戚沧言究竟是谁,也不去想为何白采手中会有戚沧言的流苏。 那都是过去,他们不属于我。 33 33、春光乍泄(本章加更) ... 园子里的黄瓜刚开出黄色小花儿时,欧阳风尘仆仆地赶来了。 这期间隔了大概两个月,已立夏。 欧阳来的第一件事——洗澡。【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他不在我房间洗,吩咐老妈子烧开水然后端到唐黛玉房间。 我就痞气地冲唐黛玉MM挑眉,“你好日子来了~” 唐黛玉MM娇嗔地看我一眼,满脸羞红。 然后我拉着她一起去偷窥欧阳这厮洗澡。 我站到唐黛玉MM肩膀上,然后朝树上一挂,提溜地爬了一会,坐到树丫上。 唐黛玉MM一个劲在下面小声提醒,“木兰,还有我,还有我。” 我抱着树杆,腾出一只手抓住她,她也学我爬,可大概手腕没力气,好几次中途都差点掉下去,我揪着她衣领咬牙把她拎上来,我说“你该减肥了。” 唐黛玉MM娇嗔了声。 于是我们继续进行此行目的——偷看男人洗澡。 在一片朦胧的烟雾中,我们先看到欧阳这厮英俊的小人脸——无关情节,PASS! 唐黛玉MM花痴道“木兰,你看殿下的嘴唇,下唇比上唇薄,好好看,好性感。” 我笑了笑,坏坏地斜她一眼,“搜戴斯乃,爷的菊花也很性感哦~” 唐黛玉“呸”了声,“以后再也不和你玩了。” 我握着她的手,深情款款道,“别啊,全世界都不理我,只有你稀罕我,”我眨眨眼,继续道,“要不我把我男淫送给你吧?” 唐黛玉,“我要你男人做什么?” 我情不自禁地脑补那令人喷血的很黄很暴力画面,捏了捏鼻子,笑说,“啊!当然是送给你非礼咯!你崩给我面子,辣椒水、老虎凳,想怎么凌.辱就怎么凌.辱,怎么爽怎么来!” 唐黛玉匆匆忙忙捂住我嘴巴,数落我道“你这人说话怎么不注意场合?”又指着窗边站着洗澡的欧阳,“你不是要看嘛,专心点!” 我一看,只见—— 欧阳全身健康的小麦色肌肤,越过那张可恨的小人脸,往下是性感撩人的喉结,晶莹剔透的水珠子在喉结上滑动,一节一节的就像甘蔗棒一样诱人。 接下来是一片凸起,再往下挪,我们可以看到两颗红豆,色泽粉红,十分诱人,让人忍不住舔舔,捏捏,继而进行终极而邪恶的吸奶工作。 再往下是雄壮的六块腹肌,看起来相当给力,这厮俯卧撑应该很棒,这表明他在某个方面的爆发力和持久力都是无穷的。 Ladies and Gentlemen 为了全方位多角度直播欧阳这厮洗澡,我舍小家为大家,我豁出去了!把鞋和袜子全脱了! 大家请看慢镜头—— 穿过那片黄金三角带,冲过一片茂密的黑森林,我们终于如愿以偿地看到了传说中打满马赛克的河蟹画面——一条巨硬巨粗巨壮巨长的黄瓜! \奇\不知为猫我突然想到以后极有可能这条黄瓜会被吞入我体内,我瞬间感到腿很软! \书\我不负重望地“嗷——”了一声,跌了下去。 \网\唐黛玉目光鄙夷地望着我。 真是太丢人了! 此时此刻我他妈的真想变成雅蠛蝶飞离这个万恶的坑爹社会—— 欧阳这厮很快穿了衣服,冲出来,指着我,气冲冲道,“戚木兰,你能耐了啊!偷看男人洗澡这种事你一个姑娘家好意思吗?” 又抬眼看到树丫上坐着一副老僧入定模样的唐黛玉,气得脸红,声音顿时提高了八度,“你自己看了也就算了!你怎么还带别人来偷看?!” 我揉了揉差点四分五裂的臀部,很小声地抗议,说,“我这不是考虑到不能浪费资源嘛,再说我们只是看看又没真的动手,你怕什么?” 欧阳看了眼唐黛玉,旋即拍了下手,付元杰倏地漂移到树上,将唐黛玉MM拎出犯罪现场。 欧阳一双古井无波的眼睛望着我,命令道,“衣服全脱了!” 我一惊,莫非这厮想变身,对我做少儿不宜的运动,我赶紧捂住衣领,“不就是开个玩笑嘛,你这人干嘛这么认真?我不信你们连泽国几十万平民百姓都是纯洁的!”搞猫搞,要是一个个都那么纯洁,你们怎么去繁殖子孙后代?擦!要是一个个都那么纯洁,人类迟早得灭亡! 我此时此刻就像很挫的国足,心里想面对欧阳必须SAY “we never give up”,但事实却是我的命运十分坎坷,我必将屡败屡战,屡战屡败。 欧阳抱起我朝屋子里走,我撅嘴问,“欧阳,是不是愚蠢的人类已经阻止不了你的兽.欲.了?” 欧阳气得掐我大腿,“你怎么一天到晚脑子里塞满黄色思想?” 从他话中得知他无意于OOXX和爆菊,我‘哎’地痛呼一声,但多少有些安心了,我说,“还不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嘛。” 欧阳突然停住,眼睛直直望着我说,“木兰,我由你胡闹,我信你,但你不能信九弟。” 我说,“欧阳鹏那白痴碍着你什么事了?” 欧阳面无表情地说,“他到了连夜,和你哥哥联手,试图推我下位,甚至雇用杀手行刺父皇。” 我“啊”了一声,“不会吧?”心里却想:谁让你陷害那个非主流太子的?报应来了吧?! 欧阳抱着我进屋,将我放在床榻上,自个儿却蹲在我脚边,拽着我衣角,冲我说,“我要去参军,预祝我剿匪成功吧!” 我说,“你是太子呀,这么血腥的事应该由其他武将代劳,你在皇城出谋划策不好吗?” 欧阳说,“我也想安然度日,可你哥巴不得我早死,把连泽灭了,他好称雄称霸,我也不能坐着等死对吧?” 是呀,那个戚沧言已经不是过去那个单纯的戚沧言了。 但欧阳也不是吃素的小辈。 我问,“我能帮助你什么吗?” 欧阳望着我,说“你好好呆着这儿,保护好自己,千万别像上次差点丢了性命就好。” 我心里有些感动,表情认真地对欧阳说,“在这个世上,你千万不要和别人说理,这年头谁都不可靠,有些问题必须用暴力解决,如果你打不过,你就第一时间逃跑,留着一条命总会有东山再起的那天!” 欧阳却笑了,又是一副自我陶醉,有些飘飘然的样子,将我搂在怀里说,“怪不得四弟那么死心塌地的对你,原来都是值得的。” 我质疑地说,“他什么时候对我死心塌地过?” 欧阳却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望着我,就是不肯透露半句。 第二天欧阳行之就上门了。 我看到他一身袈裟,不由得一愣。 我觉得横在自己面前除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还充斥着各种各样吃人的陷阱。 欧阳行之那么善良的人为了在皇宫求存都不得不被迫出家,而戚木兰呢?戚木兰用这具萝莉的身体是如何挺过这些无形的枪林炮雨的? 而我将来又是何去何从。 欧阳行之冲我温文有礼地一笑。 我望着他秃顶的脑门和万分纠结的眼神,皱眉说,“你又不聪明,干嘛学人家谢顶啊?” ------------------------------加更线------------------------------------- 欧阳行之立在那儿,看着我笑,就是不说话。 我说,“你要是再这么站着和我聊天,我就必须实行按时计费,一小时三十两黄金。” 欧阳行之随我进了屋内,唐黛玉MM端来暖茶,我递给他,有些不自然的说,“现在没好酒好菜招呼你,你先将就喝点清水。” 行之说,“木兰,你这个性子得改改。” 我回道,“改猫改?你知道神马?” 行之摇头说,“沈娉婷不是小户人家的女儿。” 我睨他一眼,“不说这些扫兴的,你堂堂皇子不想着征战天下、统领四方,怎么好好的混到庙里去了?莫非真的看破尘世,要遁入空门?” 行之装作不在意地说,“因为有牵挂,所以不得不自保。” 我心想你丫自保的方式也太窝囊了,可面对曾经对我施以援手的恩人到底有些喷不出口,我不满的皱眉,“如果有情也是一种错,那我宁愿你一错再错。”我宁愿坚持自保,也不远你变得无情。 良久,欧阳行之望着我的眼睛湿润了。 我总觉得他有事,且不问是谁让他来的,目的如何,但曾已受恩必得回报,结草衔环我不懂,但以德报德这是最起码的良知。 我说,“行之,既然已坦诚相见,何必矫情那些浮世烟云?你想说什么直说就是,虽然我没有金城武那样的容颜,但却有一颗真诚无比的心。” 欧阳行之笑了出来,“以后无论谁和你在一起都会很快乐。” 我点头,“那是,我的座右铭就是:不以淫.荡惊天下,就以闷骚动世人。” 欧阳行之说,“也许你觉得我活着窝囊,可我也有立场,也有坚持和向往的事物,木兰,我这人宁愿笑着流泪,也不愿哭着后悔。” 我拍手叫好,“好!有种你坚持下去,哪怕物是人非,哪怕时过境迁!哪怕全世界与你无敌!” 欧阳行之释怀地笑了笑,“我只想看到鹏儿成长。” 我望着他,问,“所以你知道他一直以来是装傻?” 欧阳行之点头,反问,“难道你不是麽?” 我惊愕,“我怎么了?” 欧阳行之,说,“你也是在装,在演戏,为了哥哥不惜欺骗其他男人。” 靠之!真是一针见血啊! 但那是戚木兰那小贱人做的!关我鸟事!此时此刻我真想三管齐下!爆丫菊花,打丫蛋蛋,挖丫奶奶! 欧阳行之又说,“但有件事你必须答应我。” “什么?” “适当之时帮助鹏儿。” 我不乐意地撇嘴,“我尽力。” 欧阳行之起身,“我先告辞。” 我坐在椅子上没动,扯了个笑,“好走不送。” 欧阳行之走后,唐黛玉MM感慨地说,“真是人不可貌相。” 我撇嘴,“他确实不是个软蛋!” 凌晨时,欧阳才回来。 我问欧阳,“行之是你请来的?” 欧阳笑说,“他脱胎换骨了,你还是老样子,我只是请他来给你上上课。” “我X!你这傻逼!苦逼!呆逼!被人骗了都不知道!你当初是怎么爬上太子那个位子的?” 欧阳笑道,“我知道,可他做出妥协了不是吗?鹏儿也不会只甘于做你哥哥的武器。” 我惊讶,这才被点醒,我苦着脸问,“你最后会利用我?” 欧阳问,“木兰,如果我死在战场之上,你会陪着我吧?” “我为猫要陪着你?如果你死了,我会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好好活着,哪怕苟延残喘!” 欧阳捏了下我腮边,“没良心的小畜生!”继而却呵呵地轻笑“所以无论你哥哥再怎么变强大,我都不会被他轻易打倒。” 我拍了下他作孽的手,“是呀,活着就是折腾,我看你们怎么折腾!” 欧阳捏完我的脸,又捏我鼻子,“折腾完了,我希望你陪我过六十大寿!” 我总觉得欧阳这时无意中说的是真话,或许连他自个儿也没注意到无意中就将许诺终身的话轻易说出口了。 总觉得这种表白很另类,很真诚,也很容易让人刻骨铭记。 我有些动容了,我说,“欧阳,你别这样,你再这么好,我为了维护世界和平,会强迫你和我结婚。” 作者有话要说:有作者追了这文后和我说,你这文女主如果不是春哥那点击和收藏绝对会噌噌往上飙,你前三章吓跑了多少纯洁小萝莉,你知道吗? ╮(╯▽╰)╭我木鸡啦。 我刚开始写这文的初衷没有考虑迎合市场,就是看榜单上那些无比矫情无比装X的穿越文看多了,决定找个渣男来恶搞,最好是爆笑风格。 因为爆笑剧比杯具和正剧更难写,更何况我这个姑娘样的伪淑女作者还要尽量把女主往纯爷儿们方向塑造,所以说真的,追了此文的亲,我挺佩服你们,前十章确实很黄很暴力,你们不容易啊,终于挺过来了。 最近更新放慢了,但一旦我有神马好的想法和创意,我会第一时间写下来拿出来恶搞,扔上来给你们看,少更的地方,我会想办法在周末或其他时间维持一日双更或三更的状态。 ——如水留 34 34、让我一次日个够 ... 欧阳瞬间变成可爱的包子脸,疑惑地歪头问:“逼我结婚与世界和平有猫干系?” 啊啊!真是太纯情了! 我情不自禁在他腮边啵了一口,然后大咧咧地说:“这关系可大了,要是我喜欢上你,父皇、母后、工作、同事神马的遇到我通通闪一边去!别说小妾,就算你看路边漂亮女人一眼我都要去把那小贱人撕成八半,回来再把你眼珠子挖了!我要你眼里只看得到我,心里时时刻刻都想我,没有我,你就活不下去!” 欧阳狠狠地掐了我大腿,让我从幻想的天堂掉入现实的地狱,之后又发生了一件让我喜忧参半的事儿。 悲催的是欧阳不仅掐我大腿,还顺便观摩和嘲笑了我的旺仔小馒头。 欢乐的是他最后赏了我一个绵长而霸道的舌吻,他眼神促狭地说:“木兰呀,这是你第一次主动亲我,真不容易。” 在追女人方面,我可以写个百科全书,我被甩的次数连自个儿都记不清,我只知道我一直被拒绝,从未被超越。 我忽然间觉得欧阳是难得的纯情帝,是一朵让我不忍心采摘的小雏菊,是一个有故事的男人。 总之我相信我的眼光不会有错,更不会掺假和自欺。 欧阳走后,加之每天被付元杰盯着,我行动越来越不自由。 我在经历血雨腥风的劫难后终于学会了淫诗作对联以自娱,上联是“羡慕嫉妒恨”,下联是“空虚鸡摸冷”,横批乃“操蛋”两字! 唐黛玉美眉说我悟出了生活真谛。 付元杰更是对我佩服得五体投地,当天连消化到胃里的饭都被我活活地恶心出来了。 之后为了节省口粮,我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我开始尝试去做一只考拉,每天睡觉二十个小时,吃饭两个小时,发呆两个小时。无限循环,无限辛酸,我的生活转变成了四娘式的惆怅,半是明媚,半是忧伤。完全颠覆了我幻想中鲜衣怒马、快意恩仇的江湖生活。 唐黛玉美眉以为我搞绝食搞自闭,不无同情地温言劝慰我说,“木兰啊,如今朝中局势混乱,你千万别想不开啊,你要是闷出病来,我怎么向他交代?再说了,以后就算你真的找到了幸福,你也没资本享受了啊!” 之后,半夜里付元杰将一碗红烧肉端到我面前,对我说:“你没暴露身份前就像一只蝴蝶,无论你到哪儿欢乐就到哪儿,所以殿下才对你死心塌地,狠心将你封闭起来其实也是保护你的一种手段,或许以后殿下会对不住你,可你还记得你对殿下说过什么吧?” 我一呆,我还真记不得对欧阳说过什么,我于是表情木讷地问:“我说过什么?” 付元杰皱眉道:“你说,只要殿下需要,你随时会出现。” 我无比腚疼地接过付元杰手中的红烧肉,吧唧吧唧嚼碎咽了。 我躺在床上,开始发呆。 其实我是想起了一些事。 戚木兰这人很聪明很懂得如何推销自己。 她知道来押她做人质的是四殿下欧阳逸,所以她才吟诗作赋,又是伴唱又是跳舞,用风花雪月这么一招迷惑欧阳逸。 欧阳逸偏偏美少年,怎么可能没经历过什么情事? 戚木兰这条路走得很艰辛,最后她不得不用国家来诱惑欧阳逸,发誓将来只效忠欧阳逸。 那时候她溜到欧阳逸房间的第一句话就是:“木兰不知道连泽国谁是真正的主人,但木兰只知道您才是木兰该真正效忠的主人。”说完她就把腰带解了,将自己的初夜献给了自认为押对宝的男人。 之后戚木兰再重新面对欧阳,她躲躲闪闪无非是自己并非完璧,只能口头承诺欧阳以博取欧阳好感,哪怕最后走投无路,也从没想过求助欧阳,这便是做贼心虚。 我突然发现人生有很多无奈和值得流泪的事,未必戚木兰躺在欧阳逸身下时就是真正心甘情愿,即使她心甘情愿也是为了戚沧言才做如此大牺牲。 像戚木兰这种女人,即使给了她整片森林,她也舍不得戚沧言那么一颗歪脖子树。 这就是爱情。 我真的不懂。 所以我才浑浑噩噩,不知如何是好。 我发觉戚木兰的一生其实用一句话就可以概括:一直被坑爹,注定是苦逼的命。 戚木兰带着她的秘密长眠地下,但她的身体还无时无刻不在后宫混沌中游走,戚沧言没死,欧阳逸也没死,欧阳仍是对她有好感,这个故事还要发展下去。 只是我做不了令人目眩神迷的蝴蝶,我顶多就是一只心怀天下的癞蛤蟆。 心有天高,命堪纸薄,我没有那么强烈的爱,没有那么强烈的恨,只知道对我好的,我会加倍还给对方,对我坏的,我就诅咒她全家死光光。 哈尼说过,我这人极其自私自利,但她就喜欢我这样的人渣。 终于,一个月后,欧阳又来看我。 只是他心情很好,抱着我,给我讲了很多黄段子笑话,有时候还动手动脚的撩拨我身体深处的情.欲,再在我动情得娇喘连连之时他故作柳下惠状一把推开我。 啧啧,去他大爷的假斯文! 老纸此时此刻好想好想挖鼻屎,把鼻屎涂到欧阳桌子底下,或趁他揩油时悄悄抹到他身上,真他妈地爽歪歪! 与此同时,非洲马勒戈壁草泥马协会即将代表我时时刻刻向他发来有关河蟹的慰问函。 欧阳见我绷着脸,一直在赌气,忍不住深深地抚摸我同时带我去酒楼吃大餐。 然后我见到了肖月,我一直认为肖月这人实乃奇女子。 我看电视剧里那些卖身卖艺的一个个都是身世可怜、难遇伯乐,可肖月的老子是连夜国的户部尚书,虽然我不知道户部尚书搁在现代等同于什么官,但无论是啥官,他好歹是个官,用得着自己的亲闺女沦落到做鸡吗? 而且这只鸡很开放,她见到我的第一句话,摸着我的脸就说:“这位公子长得真是俊俏,奴家好想奸了你!” 囧,瞬间我以为遇到了知己,我握着她的手表示同意OOXX,结果被欧阳寒着一张脸提了回来。 但欧阳的形象并不亲民,肖月撇嘴说:“这位公子,你可不能随便摸我,要钱哦~” 欧阳不屑地说:“新封的花魁不过尔尔,真是和她,云泥之别。” 肖月就不乐意了:“你说她啊,唉,人家小红也不容易,练了十五年不知道挨了多少鞭子,才有资格登台给你们这些贵公子弹琴献唱,可女人这辈子很短暂啊,最宝贵的就是青春那几年,小红现在跟她的阿牛哥回家种田,带孩子喂奶去咯,才不理你们这些负心汉!” ( ⊙o⊙)哇!我靠!不愧是肖月,一国太子她都不放在眼里,真特么地牛人! 但像欧阳这种无良官二代兼无耻富二代,他是有钱有权有鸡摸的啊! 胳膊拧不过大腿,肖月这个叫价最高的花魁还不是乖乖给我们弹琴唱歌? 哎哎~~古往今来,卖唱的都注定了做鸡的命,比如那个谁谁谁,我就不多此一举,举例论证了。 肖月弹完琴后,下面偷听的都叫好,只有我一脸茫然,她到底弹的是啥捏? 日!老纸到底玩不来高雅艺术啊! 肖月把隔间的门关得紧紧的,陪我们喝酒划拳,但多数的时候她都盯着我,说:“这位公子,长得真俊,到底多少钱,你才肯陪老娘过一夜?嗯?” 我心里有些飘飘然的,一方面在欧阳面前证明了我男性魅力无人可挡,另一方面这小娘子眼神不但妩媚,还是个十足十的黄金奶。 (ˉ﹃ˉ)口水,老衲决定为佛祖收了这个妖孽! 但我低估了肖月,想泡她很难很难,首先她酒量很好,我喝了二两连脸都红了,她怎么还没事人似的拽着我袖子要划拳? 肖月将大腿翘到欧阳裤裆下不停地用莹白的脚面摩挲欧阳坚硬的欲望,试图撩拨他,无果后,又将半边身子靠在我身上,用涂满蔻丹的手描画我的眉毛,在我耳边不住送暖风,低声而暧昧地问:“公子,你给奴家说说,你以前的理想是什么?也好让奴家对未来充满希望不好吗?” 我感觉她那张白白嫩嫩的脸在我面前越来越模糊,她身上的香气却被我敏感的嗅觉捕捉到,她温热柔软的美好身体也让我精神一振,我就色狼状抓住她的手,笑眯眯地说:“我的理想就是变成奥特曼打小怪兽,维护世界和平,美女,你呢?” 肖月满脸通红地对我说:“我渴望被你勾引,被你糟蹋,被你狠狠强X!” 喷——不行了,我要流鼻血了!我大声道:“那还犹豫什么,我们一起去狂欢、艳遇!” 欧阳推开肖月,拎小鸡似的拽我衣领,气道:“戚木兰,你能不能有点正形啊?” 我心疼地看着被甩到桌角的肖月,欧阳这厮真不懂怜香惜玉,我挣扎了两下无果后,果断地咬了欧阳一口,带着满身酒气,爬到肖月身旁,望着她,说:“美女,我有精装五百平别野,我还有固定存款六百万,水晶鞋我也有,我可以给你买mini cooper,更能满足你一夜十次的欲望,darling~跟我上床吧!” 欧阳气得踹了我一脚,让我的臀部火热火热的,我恶狠狠地横他一眼,爬起来,拿起桌角边的酒壶,跌跌撞撞地踱到他身旁,作势要灌他:“哈哈!哈尼,你鸡摸了吗?你孤单了吗?你腚疼了吗?你蛋也疼是吗?快看我深情而纯洁的眼神!只要你乖乖喝了这瓶妇炎洁,我保证以后你大姨妈来时绝对不痛经!” 欧阳夺过酒壶,愤怒地猛烈摔之! 四分五裂! 欧阳气得直哆嗦:“戚木兰,跟我回家!看我怎么收拾你!” 就这样,我一边被欧阳强行拖着下楼,一边乐呵呵地眯眼向肖月表白:“让我一次~~日~~~~个~~~够~~~~~~~” 35 35、我拽故我在 ... 欧阳气得踹了我一脚,让我的臀部火热火热的,我恶狠狠地横他一眼,爬起来,拿起桌角边的酒壶,跌跌撞撞地踱到他身旁,作势要灌他:“哈哈!哈尼,你鸡摸了吗?你孤单了吗?你腚疼了吗?你蛋也疼是吗?快看我深情而纯洁的眼神!只要你乖乖喝了这瓶妇炎洁,我保证以后你大姨妈来时绝对不痛经!” 欧阳夺过酒壶,愤怒地猛烈摔之! 四分五裂! 欧阳气得直哆嗦:“戚木兰,跟我回家!看我怎么收拾你!” 就这样,我一边被欧阳强行拖着下楼,一边乐呵呵地眯眼向肖月表白:“让我一次~~日~~~~个~~~够~~~~~~~” 欧阳怒道:“玛丽隔壁!戚木兰,你还能更欢乐点吗?” 我作泫然欲泣状:“我真桑感,我桑感到窒息了,你怎么可以对伦家介摸凶?伦家是小萝莉耶!” “耶!耶!耶!耶你妈个头!你再耶一声信不信我现在就扒光你衣服。” 我靠近欧阳,仔细观察他脸色,他双目瞪圆,满脸怒红。我厚颜无耻地边扣鼻屎边说:“哈哈!哈尼,来勾引我吧,我是很容易被色.诱被推倒!” 欧阳拽着我往楼下拖,我不依道:“欧阳,再玩会儿嘛,难道你不喜欢那个黄金奶?手感多好啊,以后生儿子也不用请奶妈啦,省钱省事又省心!” 欧阳突然转身怒骂:“去你妈的省心!” 我皱眉:“欧阳,你怎么不学好呢?” “和你在一起能学好吗?这太高难度了吧?” “你将来可是一国之主啊!” “我他妈的要是一国之主,用得着被你搞得这么狼狈?戚木兰,你老实说,你以前去过多少次妓.院?” 我面露疑惑:“妓.院?”继而摇头:“那地方我哪有本事进啊,我不过是夜总会和酒吧泡多了,认识了几个YD妞儿。” 欧阳转身就走,我在后面磨磨唧唧地跟着,我在纠结一个高难度问题:黄金奶OR黄瓜,这是一个艰难的抉择。 可能我想得太专心,在楼道拐弯时一不小心撞到人家身上,我不满的皱眉,破口大骂:“你他奶奶的,你丫活了一大把年纪还不死,注定是个LOSER!苦逼地睁眼瞎!” 我一抬眼就惊悚了,竟然是梁一! MB梁一不是被赵企当场尸解了吗?! 我尖叫道:“鬼啊!!!” 欧阳转身不耐烦地说:“你丫又鬼吼鬼叫什么?” 我感觉背后有冷风吹过,额头冷汗涔涔,我随时都有可能被梁一吓得魂飞魄散,我一把上前抱住欧阳胳膊:“欧阳,我刚刚看到鬼了!” 欧阳问:“鬼长什么样?” “和人一样。” 欧阳语气不咸不淡地应了声:“哦,你气场那么强大,怎么可能见到鬼。” 我说:“夜路走多了,碰到鬼是常事啊!” “你到底想怎样?” “呜呜,欧阳,我害怕。” 欧阳冷汗:“就算你害怕也不能骑到我脖子上啊,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金刚,不,你是罗汉,斩妖除魔,欧阳,快走,这鬼地方太晦气了!” 我和欧阳回到马车上时,欧阳一个人生闷气喝酒,他是不是来一句:“你说你怎么那么不要脸呢?” 我说:“我错了,我忏悔,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蹦到你脖子上,再也不在你身上撒尿.......”我声音越来越弱,GOD!天地良心!我也不想啊!就是情不自禁......就......尿了..... “现在醒酒了没?” 我哼一声“切~我压根就没醉过。” 欧阳给递了酒杯,斟满竹叶青,和我说:“现在陪我喝两盅。” 我问:“能不能按时计费?” 欧阳冷哼:“随你!” 马车行了半个多钟头还没到家,陪欧阳喝了一杯又一杯后,我感觉这个世界太玄幻了,为毛我会看到苍井空老湿冲我微笑招手说:“过来呀,过来呀,我好鸡摸.....” 我冲欧阳色迷迷地坏笑:“空老湿,你又变漂亮了,”说着我便把爪子朝欧阳胸部按,我顿时怒了:“他妈的都是骗人!你明明连C都不到,那些臭王八竟然骗我说你是黄金奶中的霸王奶!擦!” 欧阳表情平静无波地说:“戚木兰,把你爪子从我胸部挪开,揩油方式这么白痴,你算是古今第一牛人!” 我嘿嘿地笑:“空老湿,过奖过奖。” “TMD,我什么时候夸你了?” 我哈哈大笑:“空老湿,我崇拜乃好久了耶,我好鸡摸,你来摸摸我的海宝宝。” “海宝宝是什么?” “呵呵,就是海绵体,黄瓜啊,我告诉你,我的海宝宝可乖了,只要见到你就朝你敬礼,而且强势插入时,我的宝贝海宝宝可长可短,收缩性能强。” “万恶淫为首,你还是割了吧,木兰,我估计你割不成,你木有。” “开玩笑!怎么可能没有呢?妞儿,现在就让你尝尝我的厉害,”说完我含着酒盅扑倒欧阳,我迷迷糊糊地用手指拽了拽酒盅边缘,不见分裂,我郁闷道:“这安全套包装也太他妈强悍了。” 欧阳不说话,睨了我一眼。 一瞬间我觉得我被雷劈中了,我觉得欧阳那个眼神是如此妩媚如此妖艳,我含着酒盅,呵呵一笑:“宝贝儿,你是不是觉得我含着避孕套时的样子很帅很帅,简直帅掉渣了?” “帅你妈个小人头!” “哎哎,空老湿,你骂人咋这么动听呢?再给爷多骂几句。” “从我身上滚开!” “别啊!”我继续说服工作:“空老湿,你表演过那么多爱情动作片,永远是被压在身下,今天我伺候你,你在上面怎么样?” “死滚!” “你要什么?迈巴赫?劳斯莱斯?兰博基尼?宾利?保时捷?宝马?还是奔驰?” “戚木兰,你给我,立即,马上,滚出我视线!” 我继续厚颜无耻道:“难道你要结婚?”我一拍胸脯:“可以啊!到时候爷请普京、奥巴马、梅德韦杰夫、金正日、查韦斯、伊丽莎白来参加我们婚礼,明星算猫啊?哪里能和你相提并论是不是?” 欧阳推倒我,说:“戚木兰,你可别后悔。” 我眨了眨眼:“我有神马好后悔的?空老湿,我知道你最喜欢玩车震,”我螃蟹状张开四肢:“COME ON,让QJ来得更猛烈些吧!” 36 36、美女废夫 ... “戚木兰,你给我,立即,马上,滚出我视线!” 我继续厚颜无耻道:“难道你要结婚?”我一拍胸脯:“可以啊!到时候爷请普京、奥巴马、梅德韦杰夫、金正日、查韦斯、伊丽莎白来参加我们婚礼,明星算猫啊?哪里能和你相提并论是不是?” 欧阳推倒我,说:“戚木兰,你可别后悔。” 我眨了眨眼:“我有神马好后悔的?空老湿,我知道你最喜欢玩车震,”我螃蟹状张开四肢:“COME ON,让QJ来得更猛烈些吧!” 欧阳抚下巴:“那之前,我们不玩玩情趣节目?” 我色迷迷地笑,伸手勾住他下巴,深情款款地问:“空老湿,要不你猜猜我穿的内裤是啥颜色?” 欧阳:“你穿什么颜色内裤,我怎么知道?” “你猜猜看嘛。” “猜中了有奖?” “嗯,”我点头。 “什么奖?” “你猜中了,你非礼我,我猜中了,我非礼你。” “这有什么区别?” “这区别可大了!来而不往非礼也,这决定了本质谁攻谁受!” “你完全可以自攻自受啊!” 我摇头:“不对,好男人就像胸罩,舒服贴心永远支持你;也要像内裤,你漏水落红他都能替你兜着;更要像卫生巾,你伤心流血了帮你擦干;还要像避孕套,无论出多大篓子,他都能帮你挡下!”我向他坏笑:“难道你不觉得我挺符合这标准?” “戚木兰,为神马我听不懂你在讲啥?” 我扑上去解他腰带:“所以咧~我们需要付诸实践!”我插!有问题啊!这个破腰带怎么解不开啊?系个死扣干嘛?一点都不好拉!我抬头抗议道:“哈尼,以后你还是穿裙子吧,多省事啊,往上一掀,想干啥就干啥!” “戚木兰,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我知道,在干爱干的事!” “别趴我腿上流口水,头抬起来,看着我说话!” “哦,好,”我抬头看空老湿,羞涩道:“空老湿,你又变漂亮了,几小时不见如隔三秋,我离不开你!” “戚木兰,看着我的眼睛。” 我哦了一声,表情讪讪的看着他眼睛,古井无波如同墨玉一样,两道凛冽的黑眉,我情不自禁道:“真他娘的霸气!” “告诉我,戚沧言送你的玉佩在哪里?” 我歪头,嗯?“戚沧言是谁?” 欧阳爪子扼住我手腕,问:“告诉我,你是谁?” 我打了个酒嗝,手情不自禁地放在他胸部,抓了抓,不知为毛质感非常坚硬,但上面的小红豆有些柔软,我眯眼道:“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好不容易相遇,我暗恋你那么久了,如今正好花前月下,难道你不想做点什么?”说完我就凑上去吻他,舌头像条鱼似的钻进他口腔,我皱眉,有韭菜味,真难闻!算了,好歹空老湿是名人,委屈一点,我舌尖扫过他的一排排牙齿,又去勾他的舌头,我觉得我们此时此刻只是在进行口水大战,离苏无依所说的舌头大战还相距甚远,我有点不甘心,于是我一鼓作气,再三再次在口腔中追击他舌头,勾着他舌尖共舞,又强迫他吃了我口水才觉得平气,不过他下唇瓣又软又厚还很湿润,我去品尝时才发现他被吻得失控,快要窒息了,晕头转向的,流口水,我的手就揪他红豆,先是撩拨几下,又是按摩了几圈,最后狠狠地一揪,他闷哼一声,猛地推开我,一手揉胸一手擦口水,气道:“你怎么可以掐人啊?难道我这里就不是肉长的?” 我说:“空老湿,它硬了,需要我滋润!” “有你这么滋润的吗?你都快拔掉了!” 我坏笑:“难道你不觉得很过瘾?” “过你妈个头!” “唉,爆粗口是不好的。” “你给我滚过来!” 我滴溜溜地爬过去,抬眼问:“你想玩车震?” 欧阳指挥道:“你乖乖躺下。” 我:“好。” “先分开左腿......再分开右腿......袜子也要脱......哎,肚兜就算了,肚兜我来,喂喂!你表脱那么快!喂!戚木兰!外面有活动窗帘,你表脱光啊!你不怕被其他人看见?你急什么?” 我脱完后,羞涩地躺着不动:“嗯......好了。” 欧阳:“你脸红什么?” 我:“你为猫不脱?” 欧阳:“我不脱衣服站着都可以满足你!” “擦!不愧是空老湿!我佩服你!”我冲欧阳竖起大拇指!其实我想竖的是......中指。 欧阳打量我:“唉,除了人长得白,一点儿内容都没有。”说完他就在我眉心吻了两下,又皱着眉头追问:“戚木兰,谁教你接吻的?” 我嘿嘿一笑:“没人交,自学成才!” 他手滑到我小腹上,皱眉说:“我看着你这小身材就跟搓衣板似的,和我一点儿差别都没有。” 我笑:“你有的,我没有,我有的,你绝对不可能有。” 他在密地抚摸了两下,修长的手指又伸到两股间,喉咙发出兴奋沙哑的声音:“前戏就省了吧,戚木兰......”他说完就彻底强势插入了! 我瞬间醍醐灌顶,大哭:“MB,我怎么是母的?我不玩了!我不玩了!” “玩不玩不由你!” 我抗议:“你欺压良民,压榨百姓,你还引诱我!” 欧阳敛眉,低头看我,手指抚上我嘴唇:“你哪里不舒服?”随后另一只手挑起一些透明的液体,斜斜地望着我:“你看,你不是挺兴奋的吗?” “兴奋你个大头鬼!”我抬脚试图踢他!嗷嗷叫了两声,MB我内伤了! “哦.....哦,别动了”他额头抵着我,灼热的呼吸喷在我脸上,两只眼像墨玉似的深不见底却蛊惑人向前,他轻声道:“给我说说,戚木兰,你现在什么感觉?” 我嗯了一声,皱眉道:“好.....硬.....” 他用力顶了一下:“还有呢?” “好......酸.” 他亲了我额头两下以示奖励:“乖,你也是,里面又湿又热又紧,可惜我不是你第一个男人。” 我泪:“其实我是男人!” 欧阳边运动边说:“哦,可惜你这个爷儿们穿帮了,你说刚刚看到了什么?” 我掩面:“一只叫梁一的鬼。” “梁一是谁派给你的?” “苏饮歌。” 欧阳咬牙说:“这世上根本就没苏饮歌这个人,苏饮歌在五年前就死了!” 我一紧张:“不会吧?欧阳,你骗我!” 欧阳拍了下我脑门:“真他妈的美女废夫!别夹!” 我:“呃,欧阳,我醒酒了,能不能不玩了。” 欧阳持续运动,挑眉问:“你觉得我是在玩你?” 我泪:“呜呜.....明明几天前我还看到你和苏饮歌在一块!”我夹!不夹碎这条万恶滔天我的黄瓜我就白得了戚木兰这个死女人的身子! 欧阳顿了一下,敛眉凝息,随即狂风暴雨似的运动后,他终于射了。 我猛然拍他PP:“我靠!欧阳靖!你他妈的吃避孕药没?!” “你见过堂堂太子吃避孕药的?” 我呸!“你有种! 我诅咒你们欧阳家断子绝孙!” 欧阳一把上前卡住我喉咙,卡得我喉间发出咯咯的窒息呼救声,面目狰狞,疾言厉色道:“戚木兰,你敢不敢再重复一遍你刚才说过的话?” 我像被刀抹脖子的公鸡似的,抽搐了几下,抚着小腹喘息了几下,满脸通红,脸颊上还有刚刚因紧张落下的泪,气息不定道:“......我错了......” 作者有话要说:颤抖地趁JJ工作人员休息递上一章,希望不会被河蟹,亲们别打脸,行不? 我看和谐状况,继续发文。 PS:新年快乐,财源滚滚,心想事成,万事如意,全家幸福! 向各位鞠躬! 37 37、外表豪放,内心保守 ... 欧阳伸出手,轻柔的拍了拍我的背:“没事吧?我刚刚下手太重了!” 我狠狠地瞪他一眼:“你看我像相安无事吗?”旋即将脖子伸到他手腕地下,脖子上满是青紫的掐痕,我郁卒,道:“我差点被你送到阎王殿那儿报道去了!” 欧阳将我的脖子放到他腿上,抚摸着掐痕,半响儿,出声问:“戚木兰,刚刚你吻我时有什么感觉?” 我囧,我吻他完全是把他当成空老湿,但望了眼他有所期待的表情,我觉得我不能说真话,说真话就代表着我极有可能会被咔嚓,于是我弱弱地对手指,弱弱地点头说:“感觉嘛!感觉吻了你之后我立即获得超能力,变身成功,消灭了奥特曼!” 欧阳偏着头,问:“你到底在讲什么?” 我头一歪,视线转向别处 ,别扭地说:“就是说你的嘴巴有点咸,而且牙齿里有根韭菜,”我目光灵灵地望着他:“你没刷牙吧?” 欧阳掐我大腿:“戚木兰,你有种给我再说一遍!” 我缩了下肩膀,心想:对不起,我没种。 欧阳伸出手,抚平我凌乱的刘海:“以后嘴巴别那么快,你诅咒欧阳皇族这事儿要是被其他人听到了,你会当场毙命。” “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我唉声叹气。 “我给你掏掏。”欧阳伸手在那个被众涩女称之为花瓣的地方搅了搅,绕着花心打圈,搅得我春潮难平。 我相当给力的娇喘连连,我囧,我开始痛恨女人的身体,因为太真实对情欲太过敏感,于是我搂着欧阳的脖子,低声请求说:“不要......”再调戏我..... “没事,你现在不适应,多做几次就好了。” 无耻啊!贱人啊! 我恨不得把他拖出去,扒掉他裤子,弹他黄瓜伍佰下!再拔光他JJ毛! 我叉! “怎么不说话了?” 我掩面:“呜呜,我想死!” 欧阳捧起我的脸,深深地望着我的眼睛问:“难道你不舒服?” 我冷哼一声:看人家被.干.得死去活来那才叫舒服!被人家干得死去活来你丫能舒服吗?! 欧阳意犹未尽地舔了舔我双唇,吻了我一下作为奖励:“可是我觉得很舒服!全身就跟通上电似的,爽!” 我哭,“你当然爽了,又不是你被插!” “戚木兰,你不是很豪放麽?” “我是外表豪放,内心保守!” 欧阳无奈的望着我:“现在我还想做一次。” 我连忙裹上衣服,跳到一边,连连摆手道:“欧阳,表这样,大家都是有身份的人,你表做出禽兽不如的事!” 欧阳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我露出的乳、沟看,而且有越来越往下走的趋势,我连忙扯了衣服遮住,怒道:“我叉!欧阳!你想吃奶?你想吃奶去吩咐管家牵奶牛!每天都有鲜奶喝。” 欧阳看着我,皱着眉头,语气庄重道:“戚木兰,我知道你很擅长爬墙,但我必须告诉你一句话,既然我上了你,你就是我的人,你现在不仅仅属于你自己,你懂吗?” 我迅速地穿好以后,蹲在角落边,弱弱地点头:“懂了。”切!我既不是你的优乐美,又不是你的利多卡因,凭什么乖乖伺候你这臭小子? 大不了,下次老纸偷偷地爬墙!o( ̄ヘ ̄o#)哼! “我要你记住,虽然你是皇子,但在连泽你只是沦为阶下囚的质子,你别妄图通过欧阳鹏联系戚沧言。” 我囧:“你说神马?你以为我是你?有钱了就去花天酒地,没钱吃素菜时就标榜自己信佛?”贱人! 欧阳换上好商量的表情:“你到底想怎样?这世上没有苏饮歌,更没有苏无依,你想骗我到什么时候?” 我第一反应是:“怎么可能?我明明看到他们了!而且我还和他们吃过饭!欧阳鹏那白痴也看到了!” 欧阳抱着双臂,好整以暇的望着我:“戚木兰,难道你没听过幻术?” 我囧:“幻术是猫?” 欧阳不回答我,两人一路沉默地回到家。 我就想苏饮歌他们不可能是假的,我那天在街上明明看到他和欧阳坐一块聊天,总不可能见鬼吧? 再说,幻术我不知道,易容术戚沧言拿手我是明白的。 所以我认为装扮成苏饮歌的那个人不太可能是戚沧言,倒是那个叫白采的很可疑。 唐黛玉MM烧了几样素菜,欧阳吃饭时打量了我几眼,放低声说:“确实瘦了很多,刚刚抱起来时挺磕人的。” 我双眼立即蒙上一层水雾,可怜兮兮地望着他,吸着鼻子说:“欧阳,我想吃肉。” 欧阳很痛快地答应了。 半个小时候我解决了两只烤鸭。 吃完后,我摸着肚子,饱嗝连连。 欧阳冲个凉后,看我还躺在椅子上死尸似的慢腾腾消化,于是笑盈盈地问我:“吃饱了?” 我仰着头,望他,点头,说:“吃饱了!”旋即竖起大拇指称赞他:“欧阳,你真好!” 欧阳继续眨眼笑,说:“吃饱了就好,吃饱了好办事。” “什么事?” “就是那事儿,”欧阳说完还伸出手一把抱起我,朝卧室走,扔到床上。 我提溜地滚了几圈,恨声道:“欧阳!你他妈的少发情!” 欧阳突然捧起我的脸,抬高我下巴,表情严肃地问:“戚木兰,如果我和四弟同时掉河里,你会先救谁?” 我嘴角慢慢扯了个弧度,宽容一笑,说:“我谁都不会救,我会在河里撒泡尿。”淹死你们! 这话一说完我就遭报应了,那之后连续两天我都被欧阳压在卧室里强行尝试各种姿势的OOXX。 他毫不犹豫毫不迟疑地在我阴尽人亡之前解决了我。 于是当我快精力衰竭而死时,我明白了一个真理:不能和恋爱中的男人讲真话。 我们尝试了各种骑乘体位和后座体位,甚至是频繁尝试快感最多的站立体位,在我失神叫他“爸爸”之前,他终于仁慈地放过了我。 我想如果这样长期被OOXX下去,我不死也得残废,所以我坚定了和欧阳行之出家的宏伟志愿。 我去找欧阳行之诉苦,将欧阳的全部兽行公布于众,半天披着袈裟的欧阳行之,望着我,皱着眉头,长久地叹气道:“老衲已无心诵经,不如老衲还俗吧!” 38 38、气得爷菊花一紧 ... 我怒指欧阳行之:“我靠!你......你气得我菊花一紧,你等着!等我方便完了再来收拾你!” 我迈出大门,左拐右拐找茅房,我突然发觉和尚们的排泄问题急需解决。 因为不知为毛,念经的大殿和茅房之间距离在两公里以上,我想如果哪一天哪个大和尚不小心吃坏肚子拉稀,他会不会被这一段漫漫长路憋SHI呢? 答案是肯定的。 比如大爷我。 我憋得满脸通红,看到园子里有一颗槐树,我二话不说决定就地解决。 我冲着墙壁画地图,扒下裤子,开闸放水—— 正巧一位游行归来的高僧路过,表情万分纠结地看着我,我同样以更加苦大仇深的纠结目光回视他。 他一直冲着我默念“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就跟把我当妖精似的,顿时爷就怒了:“凸(゜皿゜メ)靠!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站着撒尿?!滚你妈的秃驴!”擦!我只是难以习惯蹲着尿尿! 他闭着眼,表情更加纠结,念“阿弥陀佛”的次数以每秒成倍的频率渐次增加。 我尿完后,感觉全身舒爽,脑门乍一激灵,提上裤子,系好腰带,冲他彬彬有礼道:“请问,阁下是不是唐僧的师傅,唐僧僧?” 他“咦”了一声:“这位姑娘从何处得知?” “MB,我就是凤姐的姐姐,凤姐姐,更加是小月月的亲哥,大日日!” 见他神情错愕,我感觉特爽。 他上前换我一声:“姑娘,请留步?” 我斜睨他一眼:“怎么小师傅也思春?” “姑娘你眉心黑气纠缠,只怕近日有血光之灾!” 我勒个去,原来这厮还兼职做神棍呐? 我不动声色地瞄他一眼,叉腰,问:“这位秃驴,哦,不,这位大师傅,请问有何解决之道?” “不如归去。” 我擦!我立即上前握住他的爪子,我着急道:“不是我不想走啊!是我没办法走啊!我也想走啊!但我没有法力啊!我被那个白痴菜鸟神仙带过来的啊!”我抓住他胳膊,一阵猛摇:“大师傅,你慧眼识人,你应该能看出我萝莉的外表下藏着一颗纯爷儿们的灵魂吧?” 大师傅点头,良久表情笃定的蹦出一句:“我明白了,你有病。”说完直摇头,喃喃自语:“不可思议,我竟然看错人,罪过罪过。” 我回到大殿,看欧阳行之还坐在那儿等着,我三步并两步地跨过去,坐他对面,抬头问:“你真的想还俗?” 欧阳行之道:俗人有何不妥?” 我沉吟一会儿,决定装文艺,于是点头道:“对,小说里说‘相爱的人未必要朝朝暮暮厮守在一起’,但我们是活生生的人,相思相守相牵相挂,放弃梦想,回到尘世有什么不好?”我直直地看着他泛着流光的墨色瞳仁,问:“请问仁兄打算回到尘世做何事?” “娶妻生子。” 我击掌做鼓励,继而托腮问:“那你准备如何娶妻?” “如果我愿意,放□份,匹妇匹夫闲云野鹤,并非难事。” “哦,也就是说,泡妞这事儿,你拿定了主意?” “莫非木兰有更好的想法?” 我咧嘴奸笑:“很简单。” 欧阳行之做洗耳恭听状。 爷清口道:“第一个方法很直接:你看到一位漂亮姑娘,你就走上去,温文有礼的鞠个躬,色迷迷地看着花姑娘,深情款款地问姑娘:‘请问这位美丽的小姐,是否能借您宝贵的胸部看下?’” 欧阳行之皱着眉头,手捂胸口,表情纠结地望着我。 “第二方法同理,你先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看到花姑娘。追上之,告白之,亲吻之,抚摸之,插入之,活塞之,射入之,拔出之,走人之。在床上,实践是检验功夫的唯一真理,你滴明白?” “我有时候很怀疑,你到底是不是女人?”平地一声魔音。 Σ( ° △ °|||)︴我惊。 欧阳行之见到大淫.魔欧阳,却赶紧起身,躬身行了个礼。 欧阳径自冲我走过来,挑眉笑道:“木兰,该回家了。” 我现在腿还酸软,更别讲□受伤了,我急忙往后一蹦,退了一米,战战兢兢地看着他:“家?什么家?我哪里有家?” 欧阳好整以暇地望着我,双手抱着胳膊,道:“戚木兰,你信不信只要我撤走院子里所有护卫,你铁定命丧当场?” 我当然记得沈娉婷死得冤,沈娉婷的背景更加不容小觑,BUT男人是很冲动很经不起挑拨的,我被踩到痛脚,立即恼羞成怒:“我丧命关你猫事?” 欧阳视线落到我脸上,表情有些耐人寻味,微哂道:“两天前,我们除了吃饭就是没日没夜的做.爱,我一直在你体内,你有时求我对你温柔点,有时又求我对粗鲁点,最后还求我射在你体内。两个小时前,你吻了我.....”说完他颇具深意的目光落到他下半身,又微微笑道:“你现在有两个选项,A/在佛堂被我非礼,B/在家里被我非礼,你好好想想。” 我Σ(っ °Д °;)っ惊悚,欧阳!你丫厚脸皮的程度又进步了。 我异常委屈的撅嘴,慢慢憋气,争取两秒内虎目含泪,变成穷摇戏的苦情女,我用梨花一枝春带雨的表情望着欧阳,柔声问:“哥哥~(恶心)有没有第三选项?” 欧阳换上好商好量的面孔,望着我点头:“有啊,第三选项就是在佛堂和家各自被我非礼一次。” 我委屈地望着欧阳行之,发出求救信号,这厮竟然无视我! 我(┳_┳)...泪,这就是寄人篱下的悲哀。 回到惜园时,唐黛玉MM拎着一只麻雀死尸过来,表情惊慌失措,呼喊道:“不好啦!春哥!救命!” 欧阳斜我一眼,皮笑肉不笑:“春哥?” 我缩了缩脑袋,无奈的笑:“春哥就是一个叫.春天的哥哥,”旋即又嗔怪地横唐黛玉一眼:“出了啥鸟事?” 唐黛玉郁卒道:“开春时家里死麻雀是凶兆,我只是想告诉你一声。” 我双眼泛光:“既是胸罩,能不能除去胸罩?” 唐黛玉皱眉:“我不知道......” 我囧。 吃完饭洗澡时,唐黛玉MM拿衣服给我,直勾勾地望着我:“春哥,你又胖了......” 我冷哼:“要是你天天被按在房间OOXX到体力不支,被男人强行塞肉块,连嚼都不能嚼一下,直接咽肚里,你也会胖的。” 唐黛玉MM弱弱的摇头:“不是,你的胸部......好像胖了......” 我囧到迎风流泪:“胸部按摩,以后你可以找个男人试试。” 洗完澡就被唐黛玉押到客厅,欧阳坐那里,看到我时,邪气的笑了笑,问:“吃饱没?” 我:“吃饱了......” “吃饱了好做事。” 我见唐黛玉MM还不走,于是头更低了,万分郁卒地问:“欧阳,这次你打算玩3P?” 欧阳看了我一眼,唐黛玉赶紧将我拉到身后,护住我,表情无惧无畏:“太子殿下,木兰小姐年纪还小,不懂事,希望殿下大人大量,别太在意。” 我震撼,心想:唐黛玉MM,你真是个大好人。 欧阳伸出手,支起下巴,眼睛微眯,冲唐黛玉道:“滚!” 无知者无畏!我唯一的靠山——唐黛玉美眉走了。 欧阳慢腾腾地端起瓷杯,小啜了口,抬眉道:“木兰,口渴?” 我连忙摆手:“不,不,不,不,不口渴,呵呵......”爷呸!爷就算口渴也不能说口渴,谁知道你这变态在水里下了什么药?! 欧阳动作不紧不慢地走过来,抱起我朝房间走:“那就别浪费时间,春宵一刻值千金。” 我:“这个.....欧阳.....春天到了......乍暖还寒......你穿得这么少......怎么能忘了防感冒呢?”异常关心的口吻。 欧阳邪笑:“反正穿着待会儿还是要脱,不如少穿些,到时候也为你省事。” “可是......” “没什么可是。” “苏饮歌那事.....” 欧阳将我放在床上,居高临下的望着我,说:“木兰,死了的人永远不可能活过来,但活着的人却能装死。” 我“嗯?”了一声:“你在暗示我什么?” 欧阳伸出手抚平我毛躁的鬓发,挑眉笑道:“木兰,你看,四弟去了边疆,行之出家,鹏儿躲到你哥哥那儿避难,还有谁会这么成功地易容成别人接近鹏儿和你?” 我:“易容?”易容......“你到底想说什么?” 欧阳笑了笑,俯□子解开我裙带:“戚木兰,爱人会背叛你,但亲人永远不会。” 我伸手拍下他作乱的手,见他面色一凛,赶紧赔笑,道:“欧阳哥哥,要不我们做个游戏怎样?” “什么游戏?”欧阳斜看我。 “呵呵,我们拼酒,谁输了谁就脱一件衣服,脱光了衣服的那位要学大狼狗叫三声,并发誓永远效忠赢家。” 欧阳兴冲冲地与我击掌:“好!” 我坏笑,心想:去你大爷的欧阳!你爷爷我当年干遍天下无敌手,岂止是千杯不醉!你爷爷我是万杯难倒!靠之!爷要代表月亮消灭你丫! 39 39、来生我愿做一只狗 ... 我想说:理想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看不清现状的傻瓜注定苦逼。 比如我,我(┬_┬)哭,为猫我会输呢? 我无敌春哥,盖世神爷竟然会沦落为LOSER,这真是千古难解之迷啊! 欧阳扬起下巴,高傲地看着我,说:“来,变身狼狗,给爷叫两声~” 我Σ( ° △ °|||)︴惊!你丫让我叫我就叫,你当我傻逼啊?我叉! 我嘿嘿傻笑,抱住他大腿猛蹭:“欧阳哥哥,伦家是女生啦~可不可以不惩罚啊?” 欧阳的目光意味深长地落在他下半身,邪肆的一笑:“你求我啊。” 我一直觉得欧阳不简单,欧阳是双面人,可以纯情,可以淫.荡,欧阳不是一般的杂交品种。 首先欧阳很牛。 其次欧阳非常牛。 再次欧阳相当滴牛。 欧阳简直称得上是人和禽兽的混血兼混种。 汉奸汪精卫卖国求荣虽然可耻,但他“曲线救国”的路线是值得小市民们借鉴的。 我无敌春哥盖世神爷,本着吹牛有理,一吹到底,吹牛不上税,吹死人不负责的宗旨,决心走曲线救国路线。 我笑:“呵呵,欧阳殿下,来生我愿做一只狗,为你生为你死,一辈子全心效忠你,只要见到你,我就殷勤的摇尾巴。春天到了,发发.情,顺便欺负其他小母狗,秋天到了,我就挖个坑,拉大便。我只愿和主人,面操大海,春暖花开。” 欧阳笑了笑:“还有呢?” “欧阳,你知道不?亚当的后代犹大为人狡猾奸诈,他看上自己的儿媳妇他玛,想非礼他玛,又担心儿媳妇他玛不从,于是就怂恿他英俊的庶子与他玛同寝并使他玛怀孕,庶子同房后却射出体外,庶子告诉他玛说,‘唯有父亲同意了,你才能与大哥同房。’又给了他玛一件衣服,并吩咐他玛外出时必须将帕子盖在脸上,不得让任何人看到。他玛不知道在耶路撒冷只有妓.女才将帕子盖脸上,所以走到亭拿时被犹大非礼,致使怀孕。未婚的女人怀孕是要被石头活活砸死的,村民们要砸死他玛,他玛无法就交代出犹大,自此犹大丧失了尊严,再不与任何女人同房。” 欧阳长长地“哦~”了一声,又抬眼问:“你是想告诉我,不可荒.淫无度?” “呵呵,不是,不是!”我赶紧摇头:“生理需求是不可避免的,我只想告诉你ML时别忘了带套套,给自己买个保险。” 切~我能说“是”?我实话实说肯定又得被掐脖子! 不过我非常满意的是,欧阳晚上真的没碰过。 我觉得和欧阳睡觉简直比居住活火山附近更加担惊受怕,欧阳会不定期的强迫我和他OOXX,用性来证明爱这个东西可有可无,他心情非常好时会边哼歌边与我进行舌头大战,心情一般时晚上睡觉会将整条腿都担在我小腹上,他心情不好时会突然变身人狼两眼发出嗜血的光芒,张开血盆大口,咬我胳膊和大腿;心情非常不好时他会爆菊…… 当然他事先不会做任何准备工作,直接插入,继而我惨叫,他明爽、暗爽和各种爽歪歪。 翌日,唐黛玉MM见我走路一拐拐的,就天真的问:“春哥,你腿受伤了?” 我万分蛋疼地点头:“是啊,特么地昨夜我和一只狼狗殊死搏斗,不成想狼狗意外变身狼人,所以特么地我光荣负伤了……” 唐黛玉美眉用比纯牛奶更纯洁的眼神望着我,表示她不仅不懂,更加不屑去懂。 我无语了。 早晨吃饭时,又是土豆和稀饭。 我皱着眉头问:“没有肉?” “今天殿下吩咐说,您该减肥了。” 我咬牙:“我靠!欧阳让你做啥你就做啥!你是他的母狗吗?啊?!我让你来就是让你做他母狗的啊?!” 话一说完,我就后悔了。 囧,把唐黛玉当纯爷儿们,出口太快不能收回刚刚的屁话。 唐黛玉美眉嘴巴一瘪,双目灵灵的看着我,万分受罪的模样,缩着头,身子一抖一抖,嘴中还配合地发出低低的啜泣声。 ( ̄_ ̄|||)汗,我最见不得女人哭。 只能拉着一张老脸,鞠躬请罪,兴致恹恹地说:“啊!对不起啊美女!别放心上!别哭啊!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骂你了!你打我吧!” 唐黛玉哼一声:“奴婢怎么敢数落主子?” “什么猪啊主啊!我错了,还不成吗?”我捏住她袖子,弱弱地摇两下,摇尾乞怜。 唐黛玉捂着脸,气息一抽一抽地说:“人家……人家本来,本来想带你溜出去玩,呜呜…….没想到你就知道欺负我……..” 我立马精神了:“去哪儿玩呀?美人姐姐,”见她还不松口,于是伸手抱住她,将埋在她肩窝,声音闷闷地说:“对不起啊黛玉妹妹…….” 唐黛玉身体一颤:“妹妹…….” 我嬉皮笑脸道:“嘿嘿,你喜欢美人姐姐,我就叫你美人姐姐。” “可是…….” “哎,无所谓,称呼就是个代号,黛玉美眉,你刚刚说去哪儿玩?”我奸笑。 唐黛玉说:“今天是亭阁酒政司选拔神女的最后一天。” “神女是什么东东?”囧,莫非是神经病的女人简称乎? “神女是你这白痴能参加的麽?”平地一声魔音,没错!又是欧阳!此时此刻我非常憎恨如水一方那个小贱人白痴的人物出场方式,这小贱人八成是词语匮乏才反复使用“平地一声魔音”这样天雷滚滚的词。 我邪魅一笑:“欧阳?呵呵,神龙见首不见尾,您真是来无影去无踪,请问为猫我不能参加神女选拔?” 欧阳冷冷一笑:“没什么,就是回家看看宠物乖不乖,以你这张老脸还是乖乖家里蹲吧!” 我凸(゜皿゜メ)靠! 自尊心受刺激了! 我仰头回道:“我哪里不好了?我长得又不丑!而且我以前月薪三万啊!不算天才也好歹是精英阶级,你丫懂个猫?!”一点儿品位都没有!再说了!我根本就没想去参加哪什么神经病女人选秀赛! 欧阳嘲笑道:“你哪里长得不错?月薪三万?日元、韩元还是新台币?嗯?要是你想应征神女,首先要增高,再全面漂白,隆鼻隆胸,顺便再搞个拉皮去去皱纹再顺便搞个光子嫩肤,最好把红发染成黑色,你以为神女是人人都能当的?” 我囧: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都怪我平时灌输给他的后现代思想太超前,这厮接受能力已经是“飞一般的感觉”。 我横唐黛玉一眼:“去端茶!” 唐黛玉一走,我就叉腰,吼道:“玛丽隔壁的欧阳靖!爷得罪你了麽?用得着啥事儿都处处针对爷儿麽?靠!你丫那点出息就知道用到剥削和压迫!有种你去搞死比你强大的男人!你针对我,你算毛好汉!”太监! 欧阳不但不生气,反而好整以暇地笑着看我:“这世上比我强大的男人差不多死光了,除了你哥,当然……他马上就不会好过。” 我(⊙_⊙)嗯? 不是吧?欧阳这几天频繁提及戚沧言有神马目的? 以我这个身体的残存意识,戚沧言虽然没死但活得也很悲惨,为了国家娶了自己《奇》最厌恶的女人,将自己最心爱的妹《书》妹送到别人床上,这么悲剧的事发生《网》在痴情的戚沧言身上最终差点要了戚沧言老命。 所以那天戚木兰告诉戚沧言说她会追随欧阳逸时,戚沧言虽然表面上没说什么,但戚木兰走后,戚沧言一夜青丝变白发这是整个连夜国都知道的事。 只是大家都以为他们兄妹情深。 我皱着眉,看欧阳波澜不兴的神色,问:“欧阳,你什么意思?你有话直说……”有屁快放! 欧阳动作不紧不慢地敛了衣袖,半响儿,才仰头笑道:“神女不过是小事,你可以去观摩,但中间不能接触任何人。” 我(“▔□▔)呃……这次怎么这么爽快啊?会不会有诈? 我奸笑:“神女是不是要看外貌?” “嗯。” “那就和选秀节目差不多咯?” “嗯。” “也就是说要有模有样有乳有沟?” “呃…….” “那还等什么?”我笑嘻嘻地拉起欧阳的手:“我们一起欣赏仙女去!” 欧阳拉下我的手,将之叠放到掌心,轻声说:“我会派人保护你,但我暂时不能去,你答应我,不要吃任何人给你的茶品,不要接受任何人施舍,更不要施舍给任何人,最好不要和陌生人说话。” 我囧:“这么严重?” “大哥最近被毒杀,父皇怀疑是我派人所为,我不能坐以待毙,所以呢,戚木兰,你必须学会保护自己,”声音一顿,眼睛深深地望着我,目光里有动容,有不舍,还有一闪而过为国储君的狠绝,声音压抑道:“套用你以前说过的话‘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不可无,’你明白吗?” 我点头:“明白!” 40 40、神仙杀人 ... 我领着三个小厮出去时,唐黛玉美眉难以置信道:“这次真的这么容易就出门了?” 我边走边笑道:“神的后代约瑟会解梦,但解梦的内容有好有坏,有一次为一个权臣解梦,说他三日之后势必死亡,结果约瑟这个乌鸦嘴应验了,但悲剧的是权臣在死之前将约瑟押放到最底层的监狱准备拉约瑟垫背,这让约瑟的一生饱经苦难。”我歪着头看唐黛玉美眉似懂非懂的神态,笑道:“有些话有些事最好别问,即使别人问,你也要说不知道!” 不知道是自保的良方啊! 所以人呐,不在沉默中变坏就在沉默中变态。 唐黛玉MM追问:“后来约瑟怎样了?” 哦,后面的故事就有些狗血了。我答道:“约瑟在监狱里呆了六十多年,快化成灰了,还要给那些郁卒解梦。然后国王大病不得良方,耶和华托梦给国王,国王为解梦四处找法老和各国巫师,终于从一个小臣那里得知约瑟的名字,但仍然不信任约瑟这个老不死的,于是就威胁约瑟说‘如果你解梦的内容不能应验,我便会下令斩杀你全部族人。’” “然后呢?” “然后约瑟解梦升职为神官,后来慢慢往上爬,终于做了宰相掌握了权利。” 唐黛玉美眉若有所思,长久哀叹一声:“那就好啊!起码约瑟在监狱里遭的罪没有白受,最后他得到应有的报酬。” 我点头:“是啊。”那是圣经嘛!宣传的就是耶和华最伟大,不信耶和华通通下地狱!怎么可能说半点儿耶和华的坏处? “真好呐,约瑟在人生最低谷时有神帮助他……”唐黛玉低头呐呐道。 我笑:“其实神这个东西有时候就是个人意志,必须撑下去,如果约瑟在监狱里不能熬六十年,或者在第十年时约瑟觉得人生乏善可陈无聊得可怕,最终想不开自杀了,就算耶和华能力再强大也救不了他。” “公主,你真好!”唐黛玉万分遗憾地望着我:“可惜……你不是男人…….” 我囧:我的灵魂绝对是铁血真汉子! “我第一次见到公主时,公主那时真漂亮,无惧无畏的抢了大殿下手中发簪。” 我囧:“我抢发簪?”我抢那娘儿们东西做猫?! 唐黛玉回味似的一笑:“对呀,您当时是小个子,抢发簪时还跳到太子身上咬他脖子…….” 我:“打住!好汉不提当年勇!” 我(┳_┳)… 泪,这事儿绝对不是我做的! 我以盖世神爷的人格以及名誉起誓! 唐黛玉美眉若有所思地望了我一眼,又回过头来看了眼不远处跟着的三位家丁,压低声,问:“可是,公主,为何欧阳殿下让你不遮颜就过闹市?” 我笑:“嘿嘿,在中世纪的地中海那边,法国的女人只有妓.女才会戴帽子,耶路撒冷则是以肉体为生的女人才会真正遮颜,一般的嫖客就是通过这些简单的衣着特征实现泄欲的目的。” 所以爷常常百思不得其解,为毛中国的侠客们都酷爱不要脸呢? 哦,不对,是酷爱遮脸,囧。就算是最封建的耶路撒冷女人还露出半张脸呢! 唐黛玉惊愕地望着我:“你和欧阳殿下这么说了?” “是啊!要一张帕子遮住脸多不舒服啊!” “不过也好,公主是公主……公主已经尽力了,不能为大公子效力,做回女人也不错。” 我点头:“就是说呀,如果女人真心爱上一个人就会希望自己变得更美丽,希望对方永远记得自己,希望自己美丽的容颜在极盛时对方会如霞光过目,终身不忘。” 忽地冲出一个穿青衫的少年,叫道:“借过!我要找大夫!” 唐黛玉美眉将我朝旁边一拉,拽到身后,那少年脚不点地横冲过我们。 我皱眉:“这小伙子跑得真顺溜!” 唐黛玉美眉“呀!”地一声,焦急道:“遭了!钱包被扒了!” 我Σ( ° △ °|||)︴惊,靠! 那几两银子还是大爷我勒紧裤腰带节食一样,一个铜板一个铜板节省的! 我低头,撒开步子狂奔,唐黛玉美眉气急地冲家丁吼道:“你们死了啊?主子的钱袋被偷了!听不到是不是?” 那三人一愣,神色有些犹疑。 我囧:我真不是当主子的命,几年才下个命令,他们竟然当我的话是耳旁风。 我决定亲身捉贼,像火箭炮一样冲出去五百米时,三个家丁不得不闪身去追。 真的是闪身。 就是身形一闪,人就不见了。 唐黛玉见他们走了,便拉着我手腕飞快地朝东南方向人少的地方冲。 我跑得气喘吁吁地,第一次发现唐黛玉美眉力大无穷,竟然毫不费力的拽上我脚不沾地像练轻功似的拖着我飞了好几条街。 最后将我扔在一所破庙,气息不定,断断续续地说:“木兰,你在这边等我,千万别乱跑。” “你去哪里?” “我去引开他们!” “他们?”他们是谁? 唐黛玉美眉还没来得及听完又咻地一声,不见了。 我石化当场,真没想到我身边原来高手如林。 不对啊,唐黛玉啊! 那个看到帅哥就发花痴的唐黛玉竟然会轻功,而且耳听八方,轻易察觉隐藏的危险。 还有欧阳这混蛋! 欧阳这次这么容易就让我出门? 我越想越不对劲。 那个青衫的小贼平白从角落冲出来,不可能连欧阳安置的影卫事先都难察觉吧? 哼!你们让我别乱跑我就别乱跑? 做你丫的青天白日梦吧! 我今天不仅跑,我还要放火烧了这寒气森森的破庙! 我笑呵呵地走出庙门,到附近去柴火,呵呵,我烧了这破庙,然后我再带上欧阳鹏的玉佩携款私奔! 捡柴时,听到一阵清越好听的笛声,好像四月的原野,蝶翅乱扑花谷,那笛声透着清凉带着花香,沁人心脾。 好像天地洪荒,唯独笛声能留下一个四合八方的空间,点燃一盏灯,将黑暗的暮色用明黄的光亮填满。 我被笛声吸引去,以为会越走越近,却不想离得越来越远,笛声且时断时续,走近了竹林却听到停停当当倒戈相向的武器砍伐声。 一双丽人,一袭绯色纱衣和一袭月白的锦袍,正是白采和肖月,只是白采那纤尘不染的锦袍上多了几分血迹,白袍被血色晕染成梅花样的图案,肖月终究是女子,着急出招步步紧逼却不妨被白采一剑刺入胸口。 我僵硬,虽然不是第一次见到血光,可却第一次看见神仙杀女人。 末了白采目无表情地冲一脸挣扎和恐惧的肖月,道:“叛徒!” 我滴个妈呀! 这么漂亮的女人你丫一剑刺死亏不亏啊?! 而且!而且!!而且这个美女是黄金奶中的霸王奶啊!!! 我囧,我还是别想这些有的没的,赶紧逃命要紧! 我前脚刚抬起来,就听白采冷冷地说:“连夜国最尊贵的公主,既然来了,不妨多坐会儿。” 马勒戈壁!都怪那狗屁笛声引我过来!我忏悔! 我皮笑肉不笑地看着白采用锦帕擦拭剑身,腆着脸,虔诚道:“阿弥陀佛,老衲适才看了不该看的东西,愿逝者安息!” 白采冷笑:“当年你可以女扮男装,之后你哥哥男扮女装,呵呵,你们连夜国皇族就是喜欢创造奇迹!” 我认了死理,一副老僧入定的模样:“阿弥陀佛,施主,你搞错了,老衲身份乃弃婴,如果追其源头,很有可能是个村夫……老衲怎么可能为了你那点小财舍了家里的一亩三分地呢?” 41 41、盖世神爷 ... 春哥自述:唉,晋江的读者果然很牛逼,有个牛人猜中了作者一部分大纲,逼迫作者不得不临时改变文的主线,作者已疯,下面由我盖世神爷给你们讲讲大学生活。 其实爷上的不是大学,是鸡摸。 爷混了四年,一年比一年更鸡摸。 简直是“奇尺.大.乳”啊! 我们男生之间讨论最多的问题就是处儿和非处儿之间的区别。 其实真正的处女,花哨的男生一眼就能通过其行为动作看出来。 比如,坐姿,无意之间处女的坐姿是两腿并拢加紧,呈交叉重叠形态,这证明此女生相当矜持和高贵冷艳,一般男生打不动这样女生,可以先试试甜言蜜语,而后攻击其软肋以糖衣炮弹收买之,qǐsǔü没事儿时带小女友到电影院看看或者到西餐厅逛逛,假期时两人一起郊游。PS:只有两人,必须两人。(方便单独扑倒,这是最终目的。) 非处女的坐姿是两腿叉开,或并拢但必然将手伸到大腿夹缝间,非处女讲话很含蓄,懂得耍太极,因为此类女生比较熟知男人心理并投其所好。 只要是个爷儿们都爱美女。 但哈尼说了,世界上没有丑女,只有懒女。 无论异性那一方和你多熟悉,必要的装扮是不可少的。 外形是收买一个人最直接最有效的方式。 所以嘛有些家庭主妇在以为婚姻牢固时被小三乘虚而入,其部分原因在于不懂生活情趣。 化妆是一门技术,必须要掌握它。 爷在高中时真的很帅很帅,经常受到一些花痴女的骚扰。 爷记得有一天晚上,大概晚上九点多,有个胖女打电话来骚扰我,问:“你做什么呢?” 其实她骚扰的频率太多了,爷没办法,不得不说:“我在嫖.娼。” 后来此胖女直接挂断爷的电话。 唉~ 后来爷报应来了。 爷去超市买新近的优酪乳,因为购物狂里的朗姆酒太重,爷就暂时扔了朗姆酒去一米远的超市拿优酪乳,十几秒钟后,爷再回到原位时…….. ~~~~(>_<)~~~~呜呜,他妈的!爷购物框里的钱包被偷了! 诅咒扒手全家不得好死! 隔了两天,爷回亚东新城区时,爷给一个哥儿们写软件程序。 这个客户身份识别软件,爷和哥儿们写了两星期。 BUT爷冲凉后,打开笔记本,插上移动硬盘时,不显示F盘! 拿到服务商那里去修,竟然要三百多,而且还说“很抱歉,您的数据全部损坏,我们只能尽力挽救,不一定能修好。” 爷当时就怒了:“你丫修不好,还说那堆废话干猫用?” 爷(┳_┳)… 泪啊,码了两星期的软件代码就这么废了,而且里面还存着十几件新款软件皮肤,全报废了! 爷的哥儿们揍了爷一顿! 我插!千万别信棒子货啊! 爷用的就是三星啊啊啊啊啊啊!(马景涛式咆哮) 还有,爷研究生宿舍有个哥儿们特别极品,天天不洗脚,臭袜子往枕头下面一塞,隔天就摸出来继续穿! 哎哟喂!这个臭味堪比陈年臭豆腐啊! 我顶他妈! 奇~!这还没完! 书~!他有个更极品的事,内裤穿了快一个月,都有异味了才知道换!换就换吧,你丫换了也记得洗啊! 网~!他奶奶个bear! 他直接把那个异味内裤挂衣架上,拿到阳台去晒! 后来我们宿舍终于有个哥儿们忍不住了,那个哥儿们也极品,天天抽烟,把抽完的烟头朝那内裤上一放,在黄瓜那个位置烫了一个无比大的洞洞……. 嗯,甚是抽象派。 爷喜欢过一个人。真是奇迹啊! 爷总想有时候喜欢一个人就是遇到她了,就认定她了。完全不能由自己主观意志控制。 爷喜欢过一个女生,她长得并不漂亮。 原先爷很讨厌她,长得丑,名字也难听。可为人心细,成绩很好,每次考试成绩平均分都在八十以上,爷无比郁闷地看着自己四十五分的投资学试卷只能无语泪两行。 后来爷总能看到这女孩蹲图书馆抱书死磕,最后转到了微生物系。 爷创业时,她被保送到美国继续深造。 过两年,爷看到她带了个金发碧眼相当帅气的贱男回来得瑟。 爷那时候心里就不平衡啊! 爷就想:老美的审美观的确与众不同,比如那名模吕燕。 这么一想,爷就瞬间被自己治愈了。 后来一再回想,那个女生算是爷的初恋。 为毛会喜欢那种看起来其貌不扬的女生呢? 大概因为这个女生很执着很执着,和周围同学玩得好,没什么不良绯闻,算是再正常不过的良家少女,却每次考试都名列前茅,虽然她理科没爷好,可总分数一排,她超过我岂止两倍啊?!我多数在渴望自己得不到的东西吧。 唉,好汉不提当年勇,好马不吃回头草,好女也愁嫁啊。 咳咳,后面那一句是我诅咒她嫁不出去。 爷追过她来着,她说长得太帅的男生没安全感,最后选了一只青蛙男,又在短短一周内分手,大学真是个趣事一大堆的地方! W(?Д?)w 如水一方那小贱人到底要拖稿到什么时候?! 太他妈的打击爷了!爷讲不下去了!爷还没死呢!爷就被迫推出来开追忆往事!就跟开追悼会似的!叉啊!爷好想坚强了她!! 有没有美女在线啊?爷好鸡摸啊!爷今夜好想失身啊! 42 42、阿弥陀佛 ... 白采意味深长地望了眼我腰间的玉佩,笑道:“是麽?一般的弃婴可以集齐两国皇室的盘龙玉?” 我“哦”一声,呵呵傻笑:“您就当我是向您炫耀黄袍朱门紫绶金驾,毕竟人都是有虚荣心的,再说了像您这样谪仙的妙人还亲手弑杀女人,我纯良无辜地得瑟一下又怎样?” 白采冷冷地斜我一眼。 那一眼带着霸气和狠绝足以秒杀一切地球生物。 我缩了缩脑袋,无奈的摊手:“你就当我没说。” 我这才开始细看白采,白采此人长相乃稀有物种。猛一看像姐儿,细看像哥儿,性别基本可以不求甚解。 也就是广义上的雌雄同体,和泰国某个物种相近。 白采踱步过来,围着我转了两圈,边走边笑道:“确实是异种血,怪不得人人垂涎。” 我干笑:“呵呵,去年一滴相思泪,至今流不到腮边。”声音一顿,继续说“我这不是一般的鞋拔子老脸,实乃真正的马脸。有染白公子视觉,惭愧惭愧。” 白采屈指抵住我胸口,挑唇笑了笑:“公主,现在我手指的位置离你的心脏很近,有些话是真是假,你可要掂量着说,别拿自己性命开玩笑。” 猛的一股内力注入,那两根手指离得心脏越来越近,仿佛能刺破肌肤和骨骼,直接掏出心脏。 我咬牙道:“难道你要用一阳指杀了我?” “一阳指?公主真会说笑,你只需老实交代戚沧言在哪里,我就会放过你。” 我蛋疼!戚沧言在哪里我怎么可能知道?天天扯淡,迟早有一天我会蛋疼而死! “戚沧言当然是在他皇宫咯!” 白采手指一点,我“哎呦”地惨叫:“啊——戚沧言,我知道,你到城南直走看到一座无比庞大无比华丽无比雄伟的宫殿,你带领侍卫冲进去就会看到一位穿明黄朝服叫欧阳靖的鸟人,你只需冲欧阳靖大吼一句‘我是你爸!’欧阳靖明白这句暗语,立马带你去面见戚沧言。” “你用太子威胁我?”声音里含着警告。 “不,我哪儿敢呢?” “你确实不敢!”白采拔剑,刀光一闪,直指我的下颚。 我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掏心,其他我都可以忍受。 白采说:“戚木兰,你可以不说真话,不过有你在,戚沧言跑不到哪里去!” “哎,有话好好说,咱们都是受过高等教育信仰马列主义的良民,”我用手捏住剑身,很没种的巴结道:“哎,白公子,你一看就是虚怀若谷的世外高人怎么会和吾等屁民斤斤计较?” 白采长臂一甩,将我强行拽到怀中,利剑硬生生向我脖子刺去……. 只听“啪”“啪”的两声响,两刀银光如蛇身飞蹿般一闪,白采手中的箭被打落。 一袭月白的锦袍落在我两臂之外的距离。 白采飞快地将手挪蹿到我脖间,在我耳边冷笑道:“你看,我们等的人到了。” 我擦?!你丫把我脖子当什么? 一拧就断! 你丫以为杀人就是杀鸡啊? 当然这话我没胆说,多半在心里转悠,弱弱的苦笑,朝那边一看竟然是白袍加身的苏饮歌。 爷冲苏饮歌苦笑道:“我不戚戚于富贵,不汲汲于富贵,容易满足,心态乐观,为毛你们这帮土匪就是不肯放过我啊?” 白采呛声:“闭嘴!” 我继续冲苏饮歌诉苦:“我知道,这个时代我做不了主人,但你也不能让我为奴为婢啊!” 我话一说完,苏无依就从半空中像大规模杀伤力武器似的横冲过来,连影子都没看到,飞镖就刺进白采掐住我脖子的手腕上。 白采哀叫了两声。 我:“阿弥陀佛,施主,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苏无依趁白采抱着手臂痛叫的一眨眼空当,飞速腾空跃起,在半空中打了个漂亮的旋花儿,出脚踹向白采胸膛,将他踢得远远的。 我目瞪口呆地冲苏无依竖个大拇指:“你牛!” 看白采手臂鲜血直流,我瞬间找到了虐人的乐趣,我笑:“你丫也有今天,哼!不屈!”死了活该! 白采脸色惨白,额头布满虚汗,好不容易借着另一手重新站立起来,冲苏饮歌冷笑:“别忘了,七公主还在我手里。” 我(⊙_⊙)嗯?莫非七公主被这厮坚强了? 我怒指:“巴嘎!你这禽兽!” 白采睨我一眼,像是隐忍什么,半响,才说:“你再说一句废话,我立刻派人杀了她!”继而冲苏饮歌冷冷讥笑道:“冥幽阁果然非同凡响,想不到只是透露一个细节就惹得教主亲自上门,倒让我这个替身一直无能为力,不过教主该知道若我回不去,戚沧言就无法找到第三枚盘龙玉,”旋即看了我一眼,嘲讽道:“也只有戚沧言才会做这种乱.伦,连自己妹妹都敢使用幻术,还特地在半路劫持妹妹。” 我错愕,也就是说那个赵企就是戚沧言假扮的? “我凸(゜皿゜メ)靠! 你丫骗人!”我跑上去踹他,又被苏无依拽回来。 白采猛地咳了两声,撕心裂肺一般,口吐鲜血,月白的锦袍前襟上满是鲜红的血迹,且流得越来越多,惨不忍睹啊! 我有些看不下去了,掏了随身带的卫生巾扔到他怀里,闷闷不乐道:“透气、干爽、不侧漏,吸收性能好且超薄,128厘米,请使用盖世神爷牌卫生巾!” 白采吐血。 43 43、时不我待 ... 苏无依问苏饮歌,“他杀了冥幽阁最厉害的影卫,就这么轻易放他走?” 我点头:“就是说啊,我靠!白采绝对是日本人!就算白采不是日本人!骨子里也有日本人的残忍血统!那个肖月可是黄金奶中的霸王奶,他竟然下得了手!” 苏饮歌望着我,无声地笑了笑,道:“他即使逃走了,也活不了多少天。” 我叹息一声,这个故事的结局越来越不在我意料之中,走向超虐超BT。 苏无依问我:“你怎么会在这里出现?” 我皱眉:“我也想知道哎,我那时正打算一把火烧了观音那人妖的破庙,没想到听到一阵笛声后,我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我配合地在胸前合掌,恭恭敬敬鞠躬:“额弥陀佛,出家人不打诳语。” “出家?” “对啊,我天天都吃素。”最近基本是天天吃素,这不是苦行僧的生活是什么? 苏饮歌笑问:“你想知道你被笛声控制的原因吗?” 我连忙摆手:“不,不,不,和我不相关的事,我一概不想过问。” “和大殿下戚沧言有关呢?” 我冷笑:“骗人!戚沧言不是在连夜国吗?” 苏无依冷笑说:“他很早以前就在你身边,可惜你没认出他。” 我笑:“这怎么可能?他一个异邦的储君放着尊贵的太子不做,潜伏到最危险的邻国做什么?” 苏饮歌望着我,没有笑,表情变得严肃,说:“他必须变强大。” 我嘞个去!他强不强大关我毛事? 相反,我犹疑地望了他一眼,以前小时候最喜欢看僵尸片,里面的鬼都是踮起脚尖走路,他们没有,这说明他们不是鬼。 再说了我真没见过哪种鬼能够青天白日走在阳光下。 中国的应试填鸭制教育培养的人才只有两种,第一,相当听话的精英,第二,相当不听话的流氓。 爷做不了精英只能当流氓了。 爷痞气地挑眉,配合地吹了声响亮的口哨,“苏饮歌,我真激动啊!第一次离你这么近!我竟然不确定你是人是鬼!” “怎么?难不成我是赝品,可以造假和复制不成?” “昨晚我夜观星象,得知今日必有大难,想不到你就及时出现了!” “你怎么知道我就是你的难,不是你的喜?” 我Σ( ° △ °|||)︴惊讶,这男人厚脸皮到一定程度了!我说:“苏饮歌,你知不知道这世上最不可原谅的事是什么?” 苏饮歌挑眉问:“是什么?” “是伪装成朋友,接近你的人,然后再不知不觉中搞了你女朋友,给你莫名其妙就带了一顶绿帽子!” 苏饮歌笑了笑:“赵企的事你还跟我斤斤计较?” “我呸!你丫懂P!你丫倒是和张爱玲同学同一战线,一致表示要占领一个女人的心脏必须先占领那个女人的阴/道!”我气势汹汹道。 苏饮歌无赖的一笑:“戚木兰,既然你懂你何必要问?”望着我的目光突然有些同情的意味在里面,继而有些无奈的说:“你知道,你哥想要什么就一定会得到,包括你。” 我气得发抖:“屁!我怎么不知道戚沧言是个连妹妹都会强/暴的变态?色/情狂?!” “怎么?难道你不喜欢他以兄妹乱/伦的方式强/暴你?再说了他为了谁去学易容?去学幻术,难道你忘了?” 苏无依面无表情的倚在树干上,闭着眼,表情慵懒,好似对我们的话题一丁点都不感兴趣。 我问苏饮歌,我说:“戚沧言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你要这么维护他?”我怪叫一声“哟!难不成戚沧言认了你们做干儿子?” 苏饮歌笑:“因为你是戚木兰,所以我不和你计较,可是戚木兰,我老实告诉你,戚沧言为何婚后五年,不得其子,你想过原因没有?” “我呸!你丫的意思就是如果这世界上存在大量处女,只能怪全世界的男人没有及时去日她?!”他结婚五年生不了孩子竟然怪他妹妹引诱他? “那么是谁给他盘龙玉?许他天下,许他天荒地老?”苏饮歌笑:“我就说嘛,你们皇室子弟吃饱喝足没事可做,一天到晚琢磨着情情爱爱,累不累啊?戚木兰?虽然你的出发点是好的,虽然你看出连泽国君有意消灭连夜,统一三国,结束乱世结局,可是你是女孩子,你不觉得你管的事太多了吗?自顾不暇还有心到连泽为哥哥分担国债?” 我呸!这些白痴事绝对不是我做的!我气极反笑:“太不可思议了,苏饮歌,你现在即使告诉我说,你脸红是长期便秘造成的,我也信。” “戚木兰,你应该高兴,你哥哥离开你就活不下去,他宁愿男扮女装潜到连泽也不愿回归自己国家,你让我们这些当初支持他的权臣如何立足?” “你们如何立足关我鸟事?!” 苏饮歌讥笑:“戚木兰,你变了,变得自私自利,这样也好,我们为你尽力了。” 我惊讶:“你什么意思?” 苏无依在一旁闲闲的插话道:“意思就是公主殿下,现在您有两个选择,要么举刀自伐免了我们的后顾之忧,要么和我们一起潜到连泽帝宫,迎出被困的大殿下。” 说完也不管我是否同意拎起我衣领就开始在空中漂移,那速度那舒适度就跟开奇瑞QQ似的,惬意是有的,感觉也很棒,但就是不上档次,而且有生命之忧。 到了护城河那边,苏无依先跳下去,低空漂移的苏饮歌将我超河边一甩,我就扑通一声坠落下去。 我大叫一声“哦,狗屎!老子不会游泳!”护城河的水很深,身子一直一直往下沉,我急得用脚不住地踩水,试图借力使力,手不住地拍着水面,意图减缓下沉的速度。 苏无依在水底伸出手,环住我的胳膊用力往下拉—— 老子就“咕咚、咕咚”地喝了几口水,苏无依这厮真的没有半点怜香惜玉之心,又开始伸手掐我大腿,疼得我不得不睁开眼。妈的!古代又没有潜水镜,害得老子的眼睛被水淹得生疼,一个劲儿憋气,憋得快成了忍者神龟,还要被苏无依拽着胳膊再往深处潜,在我即将变成僵硬尸体时,苏无依忽然凑到我眼前,抱住我,那颗小人头毫无征兆地砸向我。 观众朋友们!观众朋友们! 现在让我们见证本世纪最具教育意义的缠绵一刻,苏无依那只公狗咬了戚木兰那只母狗! 哦,狗屎! 抱歉,主持人报幕错误! 观众朋友们!观众朋友们! 现在让我们见证本世纪最具教育意义的温情一刻,苏无依舍小家为大家,为了戚木兰不至气绝正给她嘴对嘴渡气! 我赶紧伸腿踢苏无依小腹,憋住气“唔、哦、啊!”叫嚣了几声。 苏无依鸟都不鸟我,直接将我拖到身后,从腰间抽出一把刀对着面前一个类似狗洞一般大小的漩涡划拉几圈,漩涡越变越大,他毫不犹豫地拖出我,鞭腿一扬,快、狠、准、稳地将我踹到漩涡里。 这感觉真他妈的刺激,就跟坐过山车似的,最后连我那长发飘逸的神奇发型都变成了拖把形状。 我喝了几口水,感觉自己不再往下沉,前方有一道光时,我开始展开双臂朝那一点点光亮划去。同时我咬牙发誓:我一定要报复苏饮歌! 日他全家!男的暴菊!女的强插! 作者有话要说:祝各位美人们,魅力女人节,心想事成,桃花朵朵,万事如意。 44 44、芳华已逝 ... 循着光亮游去时,又看到一个洞,和狗洞一般大小。 此时此刻我恨死了本剧的无知编剧!这个贱人没本事!只知道虐主角!我插死她! 但我想天降大任于斯人,必先侮辱一番,使其活得人不像人,狗不像狗。 我想了想爬过狗洞的伟人,比如乾隆的私生子陈近南,比如月下韩信追萧何,英雄气短的萧大爷。 奶奶个bear! 做狗吧!就像从来没做过人一样! BUT上帝啊,您老人有没有搞错?我已经老老实实做狗了,您还不让我安心,竟然把狗洞修得那么小,我插啊! 我觉得我已经学会龟派气功了,一直在憋气,从未被憋死。 我开始脱衣服,试图缩小自己的腰围,只余下一个肚兜和一纨裤。 慢慢往里钻,顺着狭窄的管道开始缓缓的蠕动,就像一只蛇那样。 我憋着最后一口气,用力冲出水面,同时开始大口呼吸新鲜口气!巴特奇迹就在此刻发生了!我看到了两米以外的床上,一对黄金奶在我眼前晃荡,黄金奶口中“嗯、呃、哦、啊!”十分享受地坐在一活体男尸上不断反复地OOXX,不断高喊着“雅蠛蝶、雅蠛蝶”,终于在高/潮即将来临一刻嘶吼“一库——”(翻译成汉语就是:“好棒——”) 我口水哗啦啦地飞流直下,OMG,简直太惊艳了!上帝待我不薄啊!无论到哪儿都发生JQ! 不过惊悚的事情即将发生,只见此黄金奶从大腿根摸出一把刀就朝床上开始刺去! 我慌乱地起身,走出浴池,拿起一个青花瓷圆口瓶果断地朝那黄金奶后脑勺用力砸:“我呸!你丫太不厚道了!刚上了人家,就要杀人灭口!” 女子白眼一翻,应声倒地,我望着她后脑勺模糊的血迹,开始忏悔:“阿弥陀佛,我不过是替天行道,佛祖会原谅我的。” 床上的活体男尸,哑声唤道:“戚木兰?” 我泪啊:“你是小白兔?” 小白兔手被缚住,绑在床头。 我望着脸型略显浮肿的小白兔,问:“你真的是小白兔?”我见他点头,我皱着眉头,不解道:“小白兔,你是不是喝了三鹿啊?怎么突然长残了?” 小白兔吐血。 我穿好衣服,坐他身旁,听他讲这一年来的遭遇。 因为我逃了出去,皇宫对质子身份的他加强戒备,待遇比以前更加苛薄。 我问:“你想逃出去?” 他点头,反问我:“当初你怎么逃出去的?” 我挠头,傻笑:“这个嘛,说来话长,其实我什么也没做,我不过是半推半就逃出去了。” 小白兔:“那你怎么又回来了?你不知道最近国君病重,欧阳正在思虑夺位?四殿下也从边疆朝帝都赶,戚沧言不会坐视不理,而我们连云更不可能作壁上观。” 我惊讶:“不是吧?”后知后觉地瞥了小白兔一眼:“你怎么知道得那么清楚?” 小白兔理所当然的坦白道:“我是连云国太子嘛,不过在连泽贬为质子。” “他们会不会利用你要挟连云国不能轻举妄动?” 小白兔先生,深深看我一眼:“戚木兰,你不该回来。” 我泪,我也不愿意啊,我完全是被强迫的!但我这话又不能对小白兔坦白,毕竟这事有关戚沧言安全。 但我喜欢过小白兔,我想帮助他,帮助他逃出皇宫,反正放戚沧言一只小绵羊也是放,外加小白兔这只小绵羊也是赶,顺手做好事吧。 小白兔问:“怎么?你有主意了?” 我说:“我正在想。” 我话音刚落,苏饮歌破窗而入。 我一惊:“大侠,麻烦你进来前,敲下门,可以吧?” 苏饮歌面色阴沉地横了我一眼:“快去找七公主!” 我仰头看着他,疑惑道:“为毛啊?七公主是欧阳的亲妹妹,她怎么可能出卖欧阳?” 苏饮歌却不理我,直接从腰间抽出软件,横在小白兔脖间,厉声道:“快交出来!” 我连忙老好人似的斡旋道:“别啊!大家都是斯文人,有话好好说,别一见面就动刀动枪!刀剑无眼啊!” 小白兔有些犹豫,皱着眉,问苏饮歌:“如果我把盘龙玉交给戚木兰,你是否可以帮我离开帝都?” 我狗腿状祈求苏饮歌:“苏大侠啊!反正盘龙玉你们会拿到,那又何必杀生呢?” 苏饮歌诡异地一笑,说:“可以。” 小白兔走到窗前,拉了一下床柱,床榻便塌陷下来。 依依不舍的将盘龙玉送到我手里时,我就把那通体雪白的盘龙玉放在掌心把玩。 我真不知道为猫欧阳和戚沧言都那么渴望得到盘龙玉,这个盘龙玉又有什么用处? 小白兔担忧的望着我,好像很为我的将来担心,我一感动就容易实话实说,我说:“陈枫,虽然你做了两年奴隶一样的质子,但你挺过来了。人生就是这样的,过了这个坎,你就是NB,过不了这个坎你就变成SB了!珍重啊!兄弟!” 哎!其实我想说:“珍重啊,爱人!” 小白兔只是轻轻地抱了我一下,说:“谢谢你,保护好自己。” 我换了一身素净的锦袍,扮成太监去找东宫找七公主。 七公主看到我时,抱住我大哭:“木兰哥哥,你可回来了!想死我了!呜呜!”说完就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大哭。 我抚慰道:“没事的,公主,以后我再也不离开你。” 她抱着我身子的手用力的收紧,声音却突然变了,有些沙哑有些压抑有些低沉,这样声线却更接近男人的声音,脱口而出道:“我记住了,木兰。” 我一惊,身子有些僵硬:“你真的是七公主?” 七公主松开我,笑嘻嘻道:“哈哈!木兰哥哥,你看我学男人的声音像吗?” 我囧:“简直太像了!刚刚吓死我了!我以为自己抱错人了!” “讨厌~”她又换了一副萝莉的娇柔模样,笑道:“还不是因为木兰哥哥你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走!” 我干巴巴地笑:“嘿嘿,人都是会犯错的嘛,只要知错能改就是好人。” 七公主的视线却盯着我鼓胀的腰间,上前一把夺过盘龙玉,惊奇道:“哇!好漂亮的玉佩哦!” 我囧:那可是我用性命换来的! “木兰哥哥,你真厉害呀!怎么有三枚一模一样的玉佩呢?” 我( ̄_ ̄|||)汗,老实说,那三枚玉佩一个是欧阳行之的,一个是戚沧言的,另一个是陈枫的。 我巴结地笑:“哈尼,乖乖听话,把玉佩还给我。” “不要!” “乖啦!拜托你还给我!” 七公主朝身后一藏,蹦出我三米远,躲着我,冲我俏皮的笑:“不给!” “哦~达令~求求你,把玉佩还给我啦!” “哼╭(╯^╰)╮!你求我。” “怎么求你?” “去做饭给我吃!” 哎,真命苦,我装成太监到御膳房做饭伺候七公主那小贱人! 我终于做完最拿手的蛋炒饭,吩咐小太监端着,跟在我身后,大摇大摆地朝七公主宫中走去。 可刚到七公主殿门,看到欧阳时,我立马惊悚了。 Oh , god!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我赶紧躲在柱子旁,学太监俯首帖耳地跪在地上,等欧阳气派地领着御林军走过。 明黄的龙爪锦袍下摆停在我额前,欧阳沉声道:“抬起头。” 我脊梁骨一阵冷汗,他该不是认出我了吧? 他要是认出我,该怎么办啊? 那我岂不是救不出戚沧言了? 付元杰厉声喝道:“殿下让你抬起头来,你敢不听命令?!” 我确实不敢,只能异常委屈地抬头,可怜巴巴地望着欧阳。 欧阳脸色没什么变化,仿佛预料之中,倒是一旁的付元杰一愣,冲口而出道:“你怎么会出在这里?” 我哭笑不得:“我,我,我也不知道……” 欧阳笑着冲我身后表情错愕的小太监,道:“对七公主说,这世界上没有天生的强者,凡事有利必有弊。”一把挽起跪在地上的我,眯着眼,继续道:“告诉七公主,戚木兰在我这里,绝对不会有任何危险。” 到凉亭拐角处时,欧阳遣散了御林军,命令他们退出两百米领命守候,拎着我衣领就冲湖心的凉亭走去。 然后欧阳开始变身人狼,欧阳不解道:“戚木兰,每次我摸到你的手,全身就跟嗑药一样兴奋,巴不得干死你!” 我Σ( ° △ °|||)︴惊,作为一个曾经拥有黄瓜的纯爷儿们,我知道欧阳这个人正处在如狼似虎的年纪,我赶紧说:“欧阳,你别这样,你想喝酒还是逛窑子,我全陪你。” “你知不知道我现在心里想的是什么?” “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你千万别对我说啊! 欧阳直接道:“你不在我身边的时候,我成天一个人埋头看书,曹雪芹为了写出《红楼梦》得了腰间盘突出,我为你,得了孤独症!”声音一顿,挑眉说:“你忍心我孤独致死吗?” 我摇头:“不,我不忍心!”短暂的停顿后,我说:“我可以安静地闭上眼看着你孤独死去。” 接下来恐怖的事就发生了。 欧阳原地OOXX了我。 野合时,为了防止我出声,一只手扶住我的腰,一只手紧紧捂住我的嘴巴。 原本我可以配合他□的节奏,大叫:“雅蠛蝶,雅蠛蝶!”可现在只能听见我无力的闷哼,有节有礼更有力:“唔!唔!唔!嗯!嗯嗯!呃!呃!呃!” 非常压抑非常和谐。 我突然想到我上高中时,我们的校训就是“勤奋善思,莫议/国/政。” 这就跟勤奋善思,莫谈河蟹,一个意思。 government让你和谐你必须和谐,不和谐也得和谐!不然非洲马勒戈壁的草泥马会集体向你致敬。 所以晋江所有想写肉的作者们啊,不管你是表面不爽还是心里不爽都没用! 你写了二十万字小说只能牵个小手,接吻和交/配什么的,赶紧杜绝了这种想法!认命吧! 虽然爷不写文,但爷深受和谐迫害,爷为了找些爱情动作片简直是费尽心思,而且还不能让哈尼知道,偷偷摸摸的下载到文档,还要买一款加密软件给文档加密继而对文档进行隐身。 哦,空老湿,为了支持您的艺术大作,爷简直是费尽心机啊! 当然欧阳此时此刻不知道我在想什么,他只知道做!做!做!做到他眉开目朗,眼底一排轻松,终于河蟹射入时才放过我。 末了抱着我在凉亭,轻轻地问:“你舒不舒服?” 我插!天地良心!从始至终舒服的始终是欧阳一人。 不知为何,欧阳的独占心理越来越可怕,越来越变态。 欧阳说:“戚木兰,其实我知道女生和妇女只有一步之遥,不过是一层薄膜的差别。” 我冷笑:“呵呵,你说的是。女生一个月一次大姨妈,不像男生天天梦里遗/精。”你丫个淫/贼! 欧阳也是笑:“我多希望我插入你时能捅破那层薄膜?带着处子的血迹直顶到你心里,我要看看你心里到底有什么?” “你在插入之前有没有想过给我什么?哪怕是承诺。” “戚木兰,你不是说过,承诺就是草泥马,鬼都不能信吗?” “我只知道,你正处在如狼似虎的年纪,你人生的治理名言就是对单身女性始终追求,对已婚妇女从不放弃,对十岁以上的女生你认真发掘,对十岁以下的女生你慢慢培养……” 欧阳笑道:“戚木兰,你能耐了啊!我发觉能受得了你捉弄既没疯又没傻的男人除了你哥就剩我了。” 我试图转移尴尬话题,于是我说:“我爱好各种艺术,难道你没有被我全身优雅抑郁的文艺气质所感动?” “你爱好什么艺术?说来听听,嗯?” “这个……佛曰,不可说。”我总不能实话实说,我无比热爱人体艺术吧! 晚上时,欧阳没带我回去惜园,他若有所思地说了句“要变天了。”便领着我住在上书房隔壁的临时小殿。 欧阳去批阅奏折,我就坐在窗前发呆。 两个小时后,欧阳终于批完奏折,便说要带我到御花园逛逛。 不逛倒好,一逛就逛到牡丹园,我眼睛闲不住,四处乱转就看到了做简易装扮的小白兔正准备逃出宫,欧阳正准备唤住小白兔让他去取个软垫。 我惊,吓坏了,赶紧阻止欧阳,慌不择言道:“欧阳,我好疼。” 欧阳皱眉,望着我,关心道:“哪里疼?” 我一边紧张地望着小白兔正朝假山那边走一边在脑海里搜索措辞,欧阳顺着我的视线转身,我赶紧抱住他的腰,将他手朝我的胸部一放,我作苦脸道:“欧阳,刚刚不知为猫,我心好疼好疼!” 欧阳看着我,无赖的笑:“你不是心疼,你是欠.日!” 我实在是讶异欧阳一副温文有礼的模样说出这么禽兽不如的话。 然后欧阳果断的拎着我到上书房的偏殿“睡觉觉”。 欧阳最近的睡眠养成了一个习惯,那就是裸睡。 欧阳冲凉后,就脱光了钻被桶里,然后看到我穿内衣时,就会不择手段的试图剥光我的衣服。 我说:“欧阳,你自己裸睡就算了!为毛要强迫我和你一起裸睡?!” 这个不重要!我插啊!两个人一起裸睡时,能睡着才见鬼啊! 我开始憎恶苏饮歌和苏无依,此时此刻他们没有任何一人解救我!甚至试图联系我!被纯爷儿们压在身底的这种感觉真特么太杯具了! 我晕晕乎乎地想我小时候就是一傻逼,哪里懂电脑,懂Ctrl +C 和Ctrtl+V,我那时就像现在的欧阳不知道冠希哥哥此牛人存在。 说到冠希哥哥,我就羡慕嫉妒恨,我此时此刻万分地想变身成冠希哥哥冲欧阳吼一句:“你丫得瑟个毛?哥手里有你照片啊!”哼,不听话,爷儿就把你艳照放出去! 但我这话只在脑子里转几圈就被欧阳 44、芳华已逝 ... OOXX得晕过去了。 45 45、杯勒个具 ... 我醒过来时,白胡子的太医正给我悬丝把脉。 此情此景让我觉得万分熟悉,就像多数武侠剧经常出现的一幕。 太医不是摇头说“已无药可医。”要么就像老头子现在说的这样———— ————:“恭喜您,夫人,您有喜了!” 我(“▔□▔)呃,特么地还能再狗血点吗? 就算这个孩子欧阳想要,大爷我还不一定想生呢!更何况欧阳现在的脸色有些难看。我压根不用问他想不想要,他的表情直接说明了一切:不情愿要。 我记得我穿越以前那个大嘴美女姚晨刚和凌潇肃公布离婚声明,说什么七年婚姻走到这里无法挽回但彼此还会是朋友。我再回去看姚晨的微博,就被她的一条留言震撼了“女人可以有经历,不能有沧桑。” 大嘴美女的意思就是无论遭遇再大的困难别对不起自己,别对自己失望,对亲人失望,对这个世界失望。 要笑,要大笑,知道吗? 就冲这句话,我坚定不移的狂顶大嘴姚晨。 既然一个娘儿们都可以潇洒放手,我不可能做不到。 可我没想到的是,正在我胡思乱想间,苏无依和白采领着御林军就冲了进来,而且还挟持着穿龙袍却即将病危的瘦弱皇帝。 欧阳冷笑:“戚沧言,你终于坐不住了?” 御林军让开一条道,领路的是苏饮歌,苏饮歌到了偏殿却是敛眉俯首。 最后众星拱月般进场的却是七公主,声音有些压抑有些低沉有些清凉悦耳,明明是男音,微微颔首:“二殿下,别来无恙。” 欧阳面无表情地将手移到我脖子上,道:“七妹呢?” 七公主一转身,再面对欧阳时,却是另外一张皎洁如月的脸,分明是那个送我出连夜国的太子戚沧言,如少年一般好看的脸庞,暗色且素净的眸子,纤尘不染的锦袍,长手长脚地立在风中,仿佛云端之上的仙人。 仙人说:“七公主真是无知,不过是个美丽的男子就让她神魂颠倒,最后送了性命。” 我惊愕,七公主死了? 欧阳冷笑:“我说呢,怎么过去嚣张跋扈的七妹不过是出宫游玩一趟,再回来时性子却转变很多。” 老皇帝声音嘶哑地怒斥欧阳:“孽子!孽子!连夜国质子?!” 苏无依笑着配合道:“连夜国到你们帝都的从来没有质子,只有我们最尊贵的公主,还有呢,皇帝陛下,连云国的质子刚被您这个色令智昏的太子给不小心放走了,”旋即畅快的大笑:“今日我便要看看霸主如何挟天子以令诸侯!” 老皇帝被气得撕心裂肺地咳嗽。 欧阳冲戚沧言扬眉道:“这就是你的目的?气死父皇?支持欧阳鹏追杀我,最后灭了欧阳鹏?” 戚沧言轻声说:“二殿下,木兰在你手里,你可以和我谈条件。” 欧阳不怒反笑:“我和你谈什么条件?戚沧言,你忘了?欧阳鹏姓欧阳,他永远不可能是你们戚家的走狗!” 我心生厌恶,突然感慨自己真的老了,跟不上他们跳跃的思维和千变万化的筹谋。 戚沧言说:“我来的目的一直很明确,”伸出骨节分明优雅的长指,指向我,说:“我要带走木兰!” 欧阳哈哈大笑:“今日且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老实告诉你戚沧言,你妹妹肚子里有我们欧阳家的种,她不可能和你回去,她是我们欧阳家的母狗。” 收紧了我脖间的手指,紧紧卡住我脖子:“我再告诉你,戚沧言,欧阳鹏是我派去投靠你的,你把兵权交给他,简直自寻死路!哈哈!” 我连肺都要气炸了!这个该死的欧阳竟然侮辱我是母狗!我插!你有种!迟早有一天,老子灭了你全家! 不过我觉得欧阳的大手越来越有力,我呼吸越来越困难。 戚沧言动作不紧不慢地从腰间抽出三枚一摸一样的盘龙玉,唇角一挑,笑道:“我来连泽时就没打算活着回去,二殿下应该知道这个皇宫底下埋了几百公斤的炸药,如果我将盘龙玉连接起来,那么你们都要陪着我和木兰一起死!” 忽地城外嘶喊声震天,戚沧言云淡风轻的笑:“二殿下,欧阳鹏和欧阳逸可聚齐了,不知他们同不同意您下个月登基。” 我挣扎着伸出手覆盖住欧阳的大掌,意图让他放松些,就算是拿我当人质也没必要这么投入,但欧阳不但无视我,反而冲白采意味深长的挑眉。 我突然想起在惜园时欧阳告诉我白采是他父皇最赏识最信任的臣子,虽然没有实权却一直领着最高的俸禄。 我看到白采的水袖忽地飞扬起,看清了袖陇里那闪着寒光的利器,小小的一枚笛子,管口却藏着密密麻麻的银针,目标瞄准了戚沧言—— 我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头一低,狠狠地咬住欧阳卡在脖间的手,甚至尝到了血腥的味道,以最快的速度奔到戚沧言面前,抱住他—— 然后我听到了戚沧言的嘶喊和苏无依震惊时唤我的名字“戚木兰!”,欧阳大声地叫着“不——” 甚至隐隐约约能听到欧阳鹏的声音,“戚木兰!你不准死!你不准死!” 往事如明灭的潮汐般起伏,像瞬间的倒带,那些清晰恍然却铭记终身的影像在脑海里一再地被反复放映。 戚木兰十岁时不得不出宫和师傅修行,戚沧言去送她,将最珍贵的盘龙玉交给她,戚木兰喜不自胜地道谢:“谢谢!哥哥!”笑得既欢快又甜蜜。 戚沧言摩挲着她的头顶,笑说:“谢什么呀?我的东西就是你的东西。” 戚木兰被父皇召唤回宫时,戚沧言那时和宰相的千金定亲,戚木兰知道哥哥娶了这个女人就是娶了一个繁花似锦的前程,于是什么都没说,主动给戚沧言绣锦帕。 成亲时,戚木兰将新郎官戚沧言拽到一旁,把锦帕塞偷偷塞给他,俏皮地笑说:“哥哥!有了娘子可不许忘了妹妹呀!” 后来异邦的陈枫去过连夜国,戚木兰的父皇意图两国联姻,实现“合纵联盟”共同对抗连泽,主动提出将戚木兰外嫁到连云国。 那晚戚沧言在金銮殿外跪了一天一夜,求父皇收回成命。 戚木兰是异种血,长相清丽,十足的美人,陈枫并不反对,亲眼见到戚木兰后极尽阿谀奉承地称赞戚木兰的美貌。 戚木兰事后问戚沧言:“如果我变得不漂亮了,老了丑了,牙齿也脱落光了,哥哥还喜不喜欢我?” 戚沧言笑说:“那时候,我就吻你的白发,好不好?” 忽地一抹冷艳的鲜红颜色落在我前襟上,戚沧言抱着我,声音不同以往,有些颤抖和小心翼翼,抚上我的脸,声音分外的怜惜:“木兰,你看到没?我刚刚亲手杀了他,给你报仇,木兰,你睁开眼,看看哥哥......” 我觉得我的意识越来越迷糊,外面喧闹声也越来越小。我能透过戚沧言明亮清澈的瞳仁看到我不断缩小的瞳孔,我能听到戚沧言声音颤抖地说:“乖,木兰,不怕,你不会一个人死,我陪着你一起去……” 我用残存的意识,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说出话,轻轻的声音细若游丝,我向戚沧言道歉,我说:“对不起,木兰一直没认出哥哥……” —————————————————————————————————————————— 我灵魂飘在云端,望着广袤无垠的大地,同情又怜悯的俯瞰着地面。 戚沧言兑现了承诺,没有让戚木兰一个人孤独地死去,那块曾经繁华几世的连泽帝宫被戚沧言瞬间夷为平地。 这便是三国动乱的开端,因为一个女子,帝都被毁。 大火像从地狱蹿到人间,汹汹燃烧了三天三夜。 第四天后,没有看到莲花,没有等到细雨城内枯败的残枝叶陪着那对兄妹婉转至不可言说的缠绵爱意一同消失在风中。 太白问我,“去哪里?” 我说:“回家。” —— 全文完——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手机电子书,请登陆请看小说网--w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