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美人:小女子闯江湖》 作者:一叶江舟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小女子降临人世1 这是一个架空的年代,也是一片陌生的大陆。 在这个大陆上,最大的国家为白国,白国的皇上年方十八岁,年号为天瑞。呵呵,经过连年战乱,这片大陆总算平息下来。 天瑞2年12月,京城李府内,李长信在房外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来回走动,他的儿子小跑着抓住他的手,仰着脸奶声奶气的问道:“爹,你说是妹妹好呢,还是弟弟好呢?” 李长信看都不看看一眼地敷衍道:“都好!” 李志斌不满意的再问一遍:“到底什么好呀?” “......”李长信张着嘴还未说话,张雪凝凄厉的哭喊声传来,李长信拉着儿子的手在门口停下,焦躁的朝里面问道:“生了吗?” 恰在这时,“哇——哇——”婴儿的啼哭,打破了短暂的沉默。 那声音洪亮有力。 李长信未等回答,紧接着焦急的再问道:“大人还好吗?男孩女孩?” 稳婆从屋内抱出襁褓中的新生婴儿,谄媚的笑着说道:“李夫人睡着了,母女平安!恭喜李老爷喜得千金!老婆子还是第一次听见这么响亮的女婴哭声!” 李志斌一听是母女、千金,撅着嘴说:“其实我想要个弟弟,不过妹妹也没有关系!” 李志斌好奇看着妹妹:白嫩嫩的脸蛋,淡淡的眉毛,眼睛紧闭着,形成两条细长的缝,粉嘟嘟的小嘴。 突然,妹妹睁开眼睛,转一下眼珠,看了他一眼,咯咯的笑了两声,就在众人诧异的眼神中闭上眼,安然睡着了。 稳婆一脸吃惊的表情,说道:“这个李小姐,必是大福大贵之人。” “借钟妈妈吉言了!钟妈妈辛苦了!” 李长信笑道,转身对门外的李管家说:“李峰,一会儿多打赏钟妈妈!” “多谢李老爷!”稳婆眉开眼笑的说道。 李志斌这时已经高兴起来,对李长信说:“爹,妹妹她喜欢我!刚才她冲我笑了。” 小女子降临人世2 李长信慈爱地看着一双儿女,对李志斌说道:“志斌,妹妹叫芝苠好不好?” “好啊!芝苠妹妹!苠苠妹妹!”李志斌拍着手哇哇的喊起来。 转眼间,李芝苠长到五岁了。 这一天,她和哥哥在花园里玩耍,李志斌显摆的跃上墙头,得意地对妹妹说:“妹妹,你把你的九连环送给我,我就抱你上来。” 他在上面故意四下张望,诱惑道:“街上有一个阿姨可漂亮呢!像仙女一样,轻飘飘的,比咱们的娘还漂亮。诶呀,你要是再不上来,她就走远了!” 李芝苠试着腾跃了几次,都是差一丁点儿,双手就够着墙头了。 她不服气的望着李志斌,绷着脸,不说话。 “妹妹,你只要把九连环送给我,我保证抱你上来看,那个漂亮阿姨就在墙外。”李志斌诱哄道。 李芝苠转转眼珠,狠狠地瞪他一眼,说道:“娘是天底下最漂亮的,你竟然说有人比娘漂亮,我去告诉娘!”说完,她转身就走。 这个九连环是她最喜欢的玩具,她不想松手,但也想看看轻飘飘的仙女是啥模样。 李志斌一听,着了慌,急忙跳下来,抓住妹妹的手说:“好妹妹,你想怎么着就怎么着,只要你别把这件事告诉娘!” 他们的娘亲可是个小醋坛子,就连他们说一句爹爹比娘亲好,都要被她奚落一顿,甚至威胁说不再教他们武功了。 最严重的一次是娘亲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哭诉:她堂堂的雪侠女为了他们放弃了逍遥的江湖,她的牺牲多么大呀。故而家里达成共识:惹谁也不能惹娘亲! 李芝苠立马停住脚步,得逞的笑了,说道:“真的!好!那你就抱我跳上墙头吧!” 李志斌无奈的屈从着说道:“好。” 他拉起妹妹的手纵身一跃,俩人就站到墙头上了。 墙下果然有一个非常漂亮的阿姨在经过,她的身旁还有一位叔叔陪着她。 小女子降临人世3 墙外的人看到墙头上粉雕玉琢的两个孩子,诧异地在他们面前停下,看向娇嫩稚气的小女娃李芝苠。 李芝苠也正在好奇地望着如同仙子下凡般的范小惠。 他们上下打量了李芝苠一番,二人相视一笑,就消失了两个孩子是视线中。 当天夜里,李芝苠被人从睡梦中弄醒,她就看见白天的那两个一男一女笑眯眯的看着她。 她打量四周,是完全陌生的环境。她虽然心里有些害怕,但还是尽力展开最甜的笑容。 “仙女阿姨,你找我有事吗?如果没有事,还请仙女阿姨送我回家。”她壮着胆子问道。 “小女娃,你叫什么名字?”那个男的笑着问道。 她赶紧讨好的说道:“我爹爹给我起名叫李芝苠。他在京城开了绣庄,他可有钱呢!你们是不是没钱花了?我会帮你们要的。” 他听见她如此说,逗她道:“你能帮我们要多少?” 她听见他说要银子,稍稍松一口气,奶声奶气的说道:“我能帮你要一百两。” 旁边的范小惠见她小细腿在微微颤抖,却故意装成老练镇静的样子,忍俊不禁的笑了,继续逗她:“我们想要三百两。” “可是我们家只有两百两。”她皱起小眉头为难的说道。 “我们拿到三百银子,就放你回家。”男人笑道。 “叔叔,能不能是两百两?我爹没有那么多钱。”李芝苠讨价还价。她家有多少钱,她不知道,只是本能的认为两百已经不少了。 “三百两。一个铜子也不能少。” “仙女阿姨,你帮我求求叔叔,看看两百两行不行!我求你了,仙女阿姨!” 李芝苠双手放在她屁股上,放声大哭道,眼泪哗哗的往下流。 “仙女阿......阿姨,你就帮......帮我......求求叔叔吧!我家......只有两百!” 余文英夫妇看出眼前的小女孩之所以泪如泉涌,只因为她放在臀部的双手正在狠命地掐她自己,不由得哈哈笑了起来。 小女子降临人世4 范新惠笑着说道:“别再掐屁股了!一两银子也不让你爹爹掏,这回该笑了吧!” 李芝苠马上破涕为笑着说:“谢谢漂亮阿姨,漂亮阿姨真好!漂亮阿姨是不是要送我回家啊?” “好啊!不过你要拜他为师,拜我为师娘。”范新惠说道。 从这天起,她师傅师娘经常在深夜里神出鬼没地把她掳到郊外的一个庄园里,教她武功、药理、琴技、易容......,等等五花八门的知识。 她渐渐不再害怕,慢慢适应了这黑白颠倒的生活。 一年一年的过去,李芝苠在黑白颠倒的日子里慢慢长大。 张雪凝慢慢发现,粉雕玉琢的女儿领悟力不是一般的好,她只需讲解示范一遍,女儿就学的像模像样了,不像儿子,教十遍了,还不及妹妹。 李芝苠十二岁时,武功已经高出哥哥许多,开始闹着出去游历,被张雪凝以体弱为名坚决否定,但定下等她十五岁时,允许她闯荡江湖。 岁月如梭,李芝苠十五岁了,终于如愿以偿的走出了家门,带着跟母亲的比武中赢的几百两银子到江湖中快活去了。虽然只有短短的一个月的时间,但她领教了一个铜子也能憋死英雄好汉。 ******** 天瑞18年正月十五,李芝苠已是十六岁的大姑娘了。 她早就想去梅园赏梅了,怎奈梅花还未开放,好不容易等哥哥回来说梅花开了,偏偏下起了纷纷扬扬的大雪。 雪中赏梅肯定有趣味,只是母亲说她身子骨弱,雪停之后方能再去。 呵呵,她的身子骨弱?李芝苠瞅一瞅纤细的胳膊,无可奈何地点头称是。 自她五岁起,她好像就没有再得过病了,为什么母亲就认定她弱不禁风呢? 惹谁也不能惹母亲,还是‘逆来顺受’为上策! 现在,雪停了,母亲不能再阻止她出去了。 李芝苠辞别母亲,朝梅园进发了。她还未看见梅园的影子,梅花浓郁的芬芳扑面而来,把她的魂都勾走了。 情动1 李芝苠四下张望,白茫茫的雪地上只有她的影子在晃动,她脚下的雪淘气地吱吱叫着,越发显得这里寂静空旷了。 她耐不住梅香的诱惑,施展轻功,翩若惊鸿的踏雪寻梅,朝梅香之源飞去。 白雪皑皑,月色皎皎,银装素裹的梅园朦胧迷醉。朵朵梅花就如娴静的少女伫立在枝头仪态万方地笑着。 疏朗的梅枝上梅花一簇簇拥挤着,嬉闹着,有的正在盛开,有的只是花骨朵,白梅清雅,红梅娇艳。每个花朵里都散发着阵阵幽香。 在这清亮的月光中,一切都那么清晰可见,一切又显得虚无缥缈,仿佛眼前的美景只是一个梦境,美得让人都不敢相信这是真实的。 忽然,她意识到亭子的暗处,有一双眼睛在偷窥她,她身形骤停,收住张狂的舞蹈,朝那里看去。 亭子的阴影里,坐着的是一个美得出奇的男子。他身穿粉色衣衫,双十年纪,剑眉星眼,俊朗蕴藉,举手投足都带着十足的慵懒和雅致。 李芝苠见他戏谑地打量她,她知道,她疯癫的糗样已经落入他的眼睛。 秀色可餐! 如此美色,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 绝色美男子!她长得这么大,这可是她第一次碰见如此俊逸的美男子。 她饶有兴趣的双眼直勾勾的欣赏眼前的美男,似乎,他比梅花还要美,还要有气质。 对方笑了,放肆的大笑,笑得她倏地意识到自己孟浪了,不禁脸红起来。 “人吓人吓死人!”李芝苠佯装生气地冲他怒喝,来掩饰她自己的窘迫,只是声音连她自己都能听出强壮声势。 “是啊!我都快被你吓死了。半夜里跑来一个披头散发的小疯子是够吓人的。”那人揶揄道,大大的促狭笑容让李芝苠更加尴尬。 对方就算是大笑也不失优雅,只添如沐春风般的亲切。 她似乎不该胡搅蛮缠,应该淑女的说一声:“暗香浮动,小女子喜不自胜,让公子见笑了。” 情动2 对方听了后,理解并礼貌的说一句:“无妨无妨。” 可是现在走的是蛮横路线,她不能再装换成淑女了,那样,只会更滑稽。 “你说谁是小疯子?”她继续无礼的说道。 “你啊!”他起身凑到她身旁吸吸鼻子,慢条斯理地说:“不过,你这个小疯子还挺幽香喜人。”然后他悠然的继续靠近她,右手慵懒地伸向她,似乎要轻抚她娇嫩的脸庞。 她退后一步,轻巧地躲开。 而他的身子还在前倾,他的手还在向她延伸,似乎不达目的不会罢休。 哦!莫非她看走眼了,把一个白白拥有好皮囊的采花大盗看成了俊杰英才? 她心中的那一点点儿愧疚被升腾的怒火代替。她随手就是一掌拍向他。 据说,‘美色妖妖’美貌绝伦,眼前这人有如此绝色,莫非就是‘美色妖妖’? 这厮竟然敢招惹她,破坏梅园的洁爽的气氛。 他巧妙地往后退一步,躲过一掌,怔怔的看着她,随后低低轻笑:“疯丫头,我只是想帮你拂掉头上沾粘的梅花。” 李芝苠才不会信他,掌掌扫向他,攻势渐渐凌厉。 心中暗道:“天下第一美男‘美色妖妖’果真美得让人叹为观止!他长得如此美,怪不得说不胜数的女人趋之若鹜!据说这厮夜夜留宿花丛,从不负责!说不定凭这个烂借口,不知轻薄了多少女孩子?今天我就算替天行道,狠狠地教训教训这个登徒子!” 李芝苠见他从容的躲闪,动作流畅优雅,力道又加深了几分。 “身手不错。也罢,红梅白雪,良辰美景,值得我陪你疯一回。”他兴趣盎然的说道。 几十招过后,李芝苠见二人武功竟不相上下,有些武功套路竟有异曲同工之处,她心中皆暗自惊诧,渐渐生出几分惺惺相惜的情愫。 “丫头,在下萧宇轩,冒犯之处还请谅解。”他跳离圈外,在亭中石凳前坐下。他身前的石桌上放有一把琴,一壶酒,两个酒杯。 情动3 “什么?你就是扬名天下的萧大侠?”李芝苠惊讶的问道。既然对方不是美色妖妖,他的坏印象自然就在她心中抹去。 可笑!没想到她自己会把一身正气的萧大侠错当为亦邪亦正的‘美色妖妖’。不过,这也不能怪她呀,她听说萧大侠很美,却不知道萧大侠长得如此美! “呵呵,谁让他长得如此美,还要搞一些让人误会的小动作。”李芝苠心中对自己自嘲道。 “正是在下。”他端起石桌上的两杯酒说:“饮酒弹琴,岂不比打打杀杀快哉!敢问姑娘如何称呼?” 李芝苠接过酒杯,一饮而尽,一本正经地说:“萧大侠,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我喝下你这杯谢罪酒,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我叫李姑,你可以叫我小姑。” 萧宇轩听了她的话,无声的笑了。 “小姑请坐,我随意弹一曲可好?”萧宇轩眼角含笑的问道。 “好。”李芝苠坐在他旁边,强忍笑意——不能只有她一个人出糗呀! 琴声悠悠响起,格调高雅,曲音清幽,婉转连绵,令人犹如置身于梅花花瓣内,从头到脚都沐浴在清香之中。 余音缭绕,俩人相互凝视,仿佛对方就是梅花,他在她心内停驻,她也在他心内停驻。 他信手从她头上拈下几朵梅花,她竟不再躲开,仿佛那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萧宇轩修长的手指轻拨琴弦,细长的星眼斜睇着她,目光柔和,含情脉脉。 她拿出随身携带的竹笛轻吹相和,她回望着他,脉脉含情。 灯笼不知何时灭的,这宇宙空间只余下明月、莹雪、梅香、他和她还有他和他的乐声。 然而,在他们彼此的眼睛里,只容下对方一个人。 月光如水,静静的流泻在他们二人身上,在雪地上投出长长地影子。 影子周围,布满深深的脚印,它们大大小小杂乱而亲密的排列着,却显得无比亲近。 情动4 乐声停住,俩人谁都没有出声,只怕开口就打破了和美恬谧的气氛,打断他们心与心之间的交流。 “萧大侠,你怎么会带两个酒杯?”李芝苠好奇地问道。 “叫我萧宇轩吧。”他深情款款的接着说道:“身边有些朋友总是不请自来,次数多了就习惯了多带一个酒杯了。” 如此俊雅的美男子对她柔柔的轻声细语,她沉溺在这无边的美色中。 酒香浓郁。 他们在梦幻般的夜色里天马行空地侃侃而谈,不知不觉已近黎明。 黎明告别时,萧宇轩一脸正经的说:“小姑,后会有期。” “嗯,后会有期。”李芝苠低头拾起灯笼,飞身离去。奔出二里地,她肆意大笑,笑得眼泪溢流,岔气咳嗽。 他终于也出丑了,李姑,这名字一听就是胡诌的名字,他竟然当真了。 后背被轻拍,一支红梅已经递到李芝苠的手中。 难道他追过来就是为了送她红梅?李芝苠抬头惊讶的望着他,忘记了呼吸! “果真是疯丫头,不过看你笑得这么开心,我也很开心。小姑——!” 李芝苠再次笑呛了,喘不上气来。 萧宇轩的手在她后背轻轻捋拍着,帮她顺气。 “……哈哈……乖……咳咳咳……下次小姑请你……吃……吃好吃的……咳咳咳……” “好”他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不知下次是什么时候?” “呵呵,当然是你我……再次相遇的时候。”李芝苠笑喘着说道。 “好,我很期待再次相遇,也很期待你的美食。”萧宇轩兴致盎然的说道。 这一夜,她的心乱了。 这一夜,他的心再次迷醉。 五天后,李芝苠辞别爹娘、哥哥,来到师傅的庄园。和师傅、师娘发发牢骚,耍耍小性儿,再准备准备家当,她‘忍辱负重’的骑马奔向边城。 傍晚,李芝苠来到边城的悦来客栈投宿,刚进门,就看见萧宇轩与一美女喃喃细语,你侬我侬。 情动5 傍晚,李芝苠来到边城的悦来客栈投宿,刚进门,就看见萧宇轩与一美女喃喃细语,你侬我侬。 那美女身穿橙红的裙衫坐着,领口、袖口绣满朵朵橙红的芍药,艳丽无比。她髻发如云,乌黑润泽,肤如凝脂,吹弹可破,一双含情桃花眼脉脉凝视着萧宇轩,一张欲语先笑樱桃小嘴微张,吹气胜兰。好一个风情万种美女! 她身旁的萧宇轩身穿粉衣,慵懒地坐着,低头垂目聆听美女的莺语燕声。 美男美女!若是平时她会惊喜地坐在他们附近,心情愉悦地欣赏俊男靓女。只是今天,她觉得扎眼。 呵呵,看来那夜是她自作多情了!她的心虽有堵塞感,却也并不强烈。那夜的他和她只是一场美丽的邂逅!李芝苠自嘲的笑一笑,转身要走。 “小姑来了。小姑过来坐吧!”萧宇轩的声音传过来。 这么一来,李芝苠不好意思再走了,她牵马进来,小二急忙接过她手中的缰绳把马牵进马厩。 “小姑,坐这儿来。”萧宇轩对进来的苠苠招招手,并为她拉开他对面的椅子。 旁边的美女眼中本来有隐隐的戒备,忽听萧宇轩叫她‘小姑’,眼中顿时化为温柔的笑意。 谁怕谁? 李芝苠把马扔给小二,走过去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轻笑道:“好巧。”转头对小二喊一声:“四盘拿手小菜,另外他们的饭钱算到我账上。”她用手指指他们二人。既然碰上了,就应了那句话吧——请他吃好吃的! “是好巧。小姑,这是唐苏欣。”萧宇轩的眼神掩不住惊喜,虽然他两次遇到她,至今却不知她的名字。 今天,他会让她主动说出她的名字。她一次匆匆而过,一次留给他一个假名字。 “欣欣,这是小姑。”萧宇轩转头对唐苏欣说道。 唐苏欣娇羞的说道:“小姑好。” 她还对李芝苠施以大礼,那可是拜见长辈的大礼! 情动6 “快快请起。”李芝苠不好意思地扶起唐苏欣。 她第一次被一个人同龄人施一大礼,相信谁都会觉得尴尬! 她只得说:“今儿我做东,你俩别客气。萧宇轩侄儿,你要好好照顾这位唐小姐哦!” “谢谢小姑。”唐苏欣羞涩地说。 “把侄儿去掉,叫我萧宇轩。”萧宇轩淡淡的说道。他慵懒的扫了她一眼,面色微微泛红。 “嗯。”苠苠绷紧脸,忍着笑意,低头说道。 看到他俊俏的面容印有微微的怒意,她的心乐开了花。他现在才明白过来她就是为了叫他一声侄儿!呵呵,晚了! “既然小姑请客,就再加两盘你们店里最贵的菜,一坛上好的女儿红。”萧宇轩对李芝苠笑笑,朝店小二大声地喊道:“小儿,帮我们转到雅间吧!再加两盘你们店里最贵的菜,一坛上好的女儿红。” 小二高兴地说道:“各位客官,请随我来。” 小儿前边带路,领他们去雅间。萧宇轩看见走在后面的李芝苠嘴角抽动一下,他的笑意更浓了。他满足地说一声“失陪。”起身离去。 等萧宇轩回来重新坐好,酒杯已摆好斟满,没有多长时间十道小菜也上齐了。 “小姑,初次见面,欣欣敬小姑一杯。我祝小姑貌美如花,青春永驻。”唐苏欣举起酒杯,有些讨好地说道。 她的脸蛋红红的,像煮熟的大虾。 苠苠本来就是强忍笑意,当看到唐苏欣红着脸强装从容,面色娇羞欲语还休,张嘴却又不知如何说起的样子,她忍俊不禁,赴伏在桌子上,哧哧地笑个不停。 她知道,唐苏欣把她当成了萧宇轩的亲姑姑。她笑着说道:“别再叫我......小姑,好似我是白发苍苍的老婆婆,你以后喊我苠苠,我也准了萧宇轩喊我苠苠。” “嗯,苏欣以后就喊小姑苠苠吧,要不然你和小姑都会不好意思。”萧宇轩挑挑眉,笑了。好似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情动7 “嗯,苏欣以后就喊小姑苠苠吧,要不然你和小姑都会不好意思。”萧宇轩挑挑眉,笑了。好似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唐苏欣一脸愕然地望着苠苠,她望了萧宇轩一眼,就顺从的应了一声。 三人推盏换杯共饮几轮后,唐美人与萧美男皆斯文地小口吃菜喝酒,不紧不慢,举止优雅。 相比之下,李芝苠的吃相就显得急切了。 她要吃,她被萧宇轩狠宰一顿,当然她要吃的饱饱的!师娘爱珍宝,她爱银子。有了银子,才能行走天下。 “三个人点了十道菜,浪费呀!奢侈呀!我的银子呀!”李芝苠暗自心疼,随不再理会他们的优雅。她甩开腮帮子大口吃菜,吃最贵的菜;大口喝酒,喝上好的女儿红。她白花花的银子花出去,她自己再吃不饱,天理何在! “小姑,你知道我国南面的未存岛吗?”萧宇轩问苠苠。 “有这岛吗?我怎么没听说过?”李芝苠疑惑的问。她的脑子快速运转搜索着。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你不知道那儿也是很正常的。”萧宇轩平淡的说道。他的眼里却盛满洋洋笑意。“那岛上有种风俗挺有趣。那里的男郎唤未嫁的女子为姑娘,唤自己的妻子为娘子——这些都和我们的风俗一样,不同的是却唤自己未婚妻为‘小姑’。” “噗——”苠苠刚喝到嘴里的酒悉数喷到正前方萧宇轩的脸上,呛得咳嗽不止。 萧宇轩站起走过来一手轻拍苠苠后背,一手掏出手帕帮她擦拭嘴角,然后再擦净他自己脸上的酒水;口中还像模像样念叨着:“此小姑与彼小姑意思差别太大,难怪小姑会这么没形象。”现在,他的眼睛里不仅装满戏谑的笑意,脸上露出戏谑的笑容也越来越多。 原来,从一开始他就知道她不叫李姑。 原来,从一开始他就为今天埋下伏笔。 聪明的她,怎么会偷鸡不成蚀把米! 情动8 唐苏欣笑得岔气了,张着嘴却说不出话来:“......咯咯......萧宇轩......你......你太有才了……咯咯……” 她还没有明白萧宇轩的深意,只是觉得好笑才笑。 “......咳咳......萧宇轩,......以后不准你再喊我小姑,......咳咳......只准喊我李芝苠!”李芝苠气的欲哭无泪,不小心被酒水又呛到了。 “原来你叫李芝苠!不叫李姑啊!——好,小姑,以后我喊你苠苠。”萧宇轩得意地放声大笑。 幸亏他们转到雅座了,要不然,面对众多的眼神,就算地上没有缝儿,她也会跺条缝儿钻进去。 “不准再喊我小姑。”李芝苠不顾形象捂住他的嘴。 “苠苠!我叫你苠苠!”萧宇轩笑着把她的手拿开,看着两眼冒火的李芝苠,低声下气的哄道。 “咦!你不是轩哥哥的小姑?”唐苏欣满脸惊诧问道,似乎不相信李芝苠刚才所言,又追问一句:“你不姓萧?” “我前几天想认一个侄儿,所以让他喊我小姑,却不知道这‘小姑’的意思还挺深奥,所以就不认这个侄儿了。呵呵,我吃饱了,先失陪了!你们慢慢吃!” 苠苠捂着肚子转头对小二喊一句:“小二,结账。”刚才她又是笑又是气又是咳嗽的,折腾的她的肠子都痉挛了。 唐苏欣脸色陡变,怒气冲天。她不能再在这呆下去了,要不然她的肺会被气炸的。 她站起身来想走,却舍不得走。 小二小跑过来说:“这位公子已结过账了。” 李芝苠看着萧宇轩,笑问道:“不是说我请吗?” “谁掏钱还不都是一样的吃?” 萧宇轩轻描淡写说一句,转头对小二说:“你领李小姐到‘天字丙号’房间歇息。” 他回身又对唐苏欣说:“让苠苠和你住一房间吧。我就住在隔壁的丁号房间。” 李芝苠终于止住了笑声,随小二上楼了。 情动9 唐苏欣愤怒地望着李芝苠,压一压怒火,转头看向萧宇轩。然后温顺地回道‘好,我也吃饱了’,就跟随李芝苠上楼。 三年前,她被他所救,她的一颗芳心就系在他的身上。三年来,她是他身边最亲近的人,她从未见过他用如此情意绵绵的眼神望过她。 没有她,他就是她的! 唐苏欣对这个半道杀出的程咬金恨之入骨。 她打破了她的梦! 唐苏欣走进房间,关好房门,满脸怒色的对李芝苠说:“我很早就认识轩哥哥,轩哥哥也一直对我最好。你趁早死心!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不会说话就不要说话!”李芝苠看着妒心怒发的唐苏欣,有些哭笑不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呀?老天爷!算上今天,她和萧宇轩才见了两次面。萧宇轩魅力无边,不代表自己就喜欢他——哦!这句话有些违心。就算自己喜欢他,可也没有到爱的死去活来的地步。只要他俩情投意合,她才不会惦记别人的良人呢! “你说你是怎么魅惑轩哥哥?”唐苏欣盛气凌人走来。 “说什么?”李芝苠面色不悦地说道。 “你是怎么魅惑轩哥哥的?”唐苏欣语气又强硬了几分,她白皙的面容已涨得通红,双眼喷出的怒火几乎能点燃她自己。 李芝苠沉默不语。 唐苏欣提高声音追问道:“说呀!你是怎么魅惑轩哥哥的?” 李芝苠仍未回应。 “你说呀!” 李芝苠压下怒意,不再理会唐苏欣,走到床前坐下。以前师傅总笑骂自己蛮不讲理,和眼前的人比起来,那她就是贤良淑德的典范了。 “回答我!”唐苏欣没有意识到李芝苠已处在火山爆发的临界点,虽然她自己已经是火山爆发了。 “我怎么魅惑你轩哥哥与你何干!”李芝苠紧绷的小圆脸刹那间妩媚的一笑,她斜睇着她,鄙夷地说道。 她做不成淑女了!对方步步紧逼,把她的隐忍当成软弱! 虎跃剑出世1 李芝苠略一停顿,随即手拍脑门,好似恍然大悟地说道:“还有,这间房被你熏臭了,不能住人了!留给你享受吧。” 李芝苠拿好自己的东西,走出房间。她面色虽泰然自若,但内心已乱成一锅粥。她需要在一个清静的地方理一理烦乱的心绪。她没想到她就轻易地说出口要竞争萧夫人。没有脸红,没有尴尬,只有释然,仿佛她理所当然的就会成为萧夫人。 李芝苠到马厩牵马出门,在小二的“客官慢走——”的吆喝声中,骑马直奔虎跃泉,那里寂静无声,正好沉淀剪不断理还乱的心绪。 *** 边城南部有座山叫边山,虎跃泉位于边山的山腰。泉眼在水面中间喷涌而出,形成的井口大的水柱高约一米,隆隆作响,翻滚起水花千朵,哗哗低鸣。泉水清澈透明,清晰可见。泉水积聚成谭,由北面溢流而出,顺山势蜿蜒而下,潺潺淙淙,叮叮咚咚,不知疲倦地演奏出悦耳的曲子。 传言:二十年前,开国皇帝白岩圣传位于当今天子白宇奇后,曾把他珍爱的虎跃剑丢入边城泉水中。自此后,边城泉改名虎跃泉。 传言:虎跃剑里隐藏着一幅地图,据图可找到萧国埋于地下的奇珍异宝和失传的隔空点穴秘籍。 第二日清晨,萧宇轩敲门,见只有唐苏欣一人,问道:“苠苠呢?” “她说这房间不好就走了。”唐苏欣的脸色难看的说道。 这时候,鱼雁追正好赶来找到他们,唐苏欣一见到姑妈,立马委屈地扑在她怀里嘤嘤低泣。 鱼雁追本名叫唐言灵,是唐苏欣的姑妈,因她水性超好,被人称为鱼雁追。她这次被唐苏欣叫到边城,就是想让她帮萧宇轩寻找虎跃剑。 萧宇轩怀着无限的遗憾,转身下楼到大堂等唐苏欣她们下来。 昨晚,他有事外出,没想到李芝苠就这样走了。 待鱼雁追她们下楼,萧宇轩看到鱼雁追面色凝重,反观唐苏欣,已是一脸的轻松。 虎跃剑出世2 他们三人吃过早餐,骑马来到虎跃泉,远远看见李芝苠与昆山三雄战在一起。李芝苠空手在刀光中灵巧穿越,已稳占上风。 萧宇轩乍一见李芝苠,心中一番窃喜,只是面上不动声色。 唐苏欣一马当先,冲了过来,拔剑刺向大雄。但由于唐苏欣武功不济,李芝苠免不了时时出手相护,她反而成了李芝苠的破绽。 萧宇轩自信李芝苠能应付了,他和鱼雁追站于一旁静观战事。 忽然,大雄抓住唐苏欣的衣角,大刀砍向她的左手,唐苏欣被迫向后退。 鱼雁追大叫一声“欣欣!小心!”飞身奔过来。只是远水解不了近渴。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李芝苠跃起伸左手拉住唐苏欣的左手,右手持剑全力荡开大刀。 只看见昆山大雄撒开衣角,喷出一口鲜血连连后退;二雄、三雄的拳脚落在李芝苠身上,她被震得向后跌落。 她的后面是水潭,她和唐苏欣没入水中。 鱼雁追已赶到,纵身扑入潭水。 萧宇轩也跳进水里,附近的唐苏欣在水中奋力挣扎,他急忙拽她上岸。 岸上昆山大雄盘腿疗伤,二雄、三雄持刀等候他们。 萧宇轩与二人纠缠在一起,不时地张望泉水,却不见李芝苠、鱼雁追的身影。萧宇轩招招带杀气,二雄、三雄早已无还手之力。 “不想死,赶快滚!”萧宇轩收招,不耐烦地对昆山三雄说道。昆山三雄狼狈离去,同时,鱼雁追从水柱中央冲天而出。 只有她一个人,她没有带回苠苠。 “李芝苠不幸跌进泉眼,我尝试跳了几次都无功而返。”鱼雁追遗憾的说道,她的眼神有些飘忽不定。 假如萧宇轩在她的脸上多停留一会儿,他就会发现这些。只是他未等她的话说完,就迫不及待地纵身向泉口跳去。 萧宇轩使力下坠,落入泉口附近,被向上的巨大水力划拨到一旁。几番努力,不得门路。他用内力在泉口喊:“苠苠——苠苠——苠苠——”只听见隆隆的水声。 虎跃剑出世3 鱼雁追进水游了过来,说:“李芝苠吉人天相,必会逢凶化吉。你我俱已在水中,我们再仔细勘察一番寻找虎跃剑吧,欣欣说你对此剑向往已久。” “这里的每一块石头,我都摸索了几遍,还是一无所获。前辈水中功夫卓越,说不定会有什么发现。”萧宇轩心不在焉地说道。 他,此时此刻忘记了他自己的身世,忘记了虎跃剑,他只想让李芝苠活生生地站在他眼前。可是她不见了! 哪怕是上穷碧落下黄泉,他只想找到她! 他机械的向泉眼冲刺,却被无情的泉水再次推倒在一边。他好像被一双无情的大手生生的撕去心头肉,残缺并疼痛着! 他好恨他自己!为什么就坚信她会赢?他的眼泪无声滑落,溶入泉水,泪水迷住他的双眼,眼前一片模糊。 萧宇轩迫使他自己冷静下来,右手在胸口按一按,里面的心脏痉挛地抽动一下。痛就痛吧!只有那里疼痛,他才知道他还活着!他才知道他早就把她种在那里了,她在那里生根并发芽开花! 他纵身跃出水面,落在唐苏欣身旁。面色平静的问唐苏欣说:“你还好吧?” “我没事。都怪我,苠苠是为了就我才遇难的。”唐苏欣梨花带雨,嘤嘤啜泣。 “你别自责了,苠苠不会有事的!”萧宇轩坚定的说。 “这么长时间,苠苠还未出来,怕是凶多吉少。”唐苏欣满脸泪痕,双眼不确定地望着萧宇轩。 “不会的,苠苠还活着!她会平安回来的!”萧宇轩语气肯定。 与其说他在安慰唐苏欣,不如说是安慰他自己,这是他自己心底最殷切的心愿。他用他虔诚的心祈祷,上天把他的苠苠还回来吧! 唐苏欣脸色不安地两眼紧闭,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我佛慈悲,保佑苠苠逢凶化吉。” 萧宇轩不再说话,思索着如何进入泉眼。 这时,鱼雁追跃出水面,跳至二人身旁,有些沮丧的说:“一无所获。”随后她用内力烤干衣服。 虎跃剑出世4 萧宇轩没有在意鱼雁追说的‘一无所获’,他呆呆望着有些虚幻的水柱,自言自语道:“苠苠怎么就会掉进泉眼呢?” 鱼雁追与唐苏欣迅速对视一眼,立刻调转目光。 鱼雁追有些不自然的说:“你我已经试了,进不去。” “如果借助外力,或许结果就不同了。”萧宇轩若有所悟的说道。 “轩哥哥,你不能进去,太危险了。”唐苏欣焦急的抓住他的胳膊不放。 “我已经想到进去的方法了!”萧宇轩挣脱她的手,眼睛瞅向旁边细长的巨石。 “轩哥哥,我不让你去!你会很危险!”唐苏欣急得声音里带着哭腔。 鱼雁追看了唐苏欣一眼,说:“我水性好,我来进去。” 她跃过去,搬起那块巨石走到水边,停顿一下似是交待后事地说道:“欣欣是个好孩子,你要一辈子对她好。” 说完,她就要飞身往水柱那跳。 倏地,萧宇轩身形一晃,飘至鱼雁追身后,手指疾速一点,鱼雁追就立定不动。他接过石头,对鱼雁追说:“就算去也应该是我去。你留下来好好照顾她,半个时辰后穴道自动解开。” 萧宇轩高举石头,一招云燕翻飞,人已高高在空中,头朝下极速下坠,瞬间他就没入水中。 “轩哥哥——”唐苏欣惊呼。 没有人回应她。 她面前的泉水依然不停地向上喷涌渲泄,然后再滑落下来。 萧宇轩抱石沉入泉口内,紧闭气息,泉水滔滔汹涌向上,冲击他浑身麻痛。他睁不开眼睛,但他知道他正在缓缓下降。似乎过了好长时间,他到达底部。 他扔掉石头,睁开眼睛,只见头顶井口大的萤火之光照在他身上,四周都是黑漆漆的。 他在水底搜寻,也是毫无发现。 他在水中周转一圈,已了解到水源由北面倾泻于此,水位颇深,而亮白的泉口在水底附近。浩大的水势在泉口争相拥挤奔流,喷冲成气势磅礴的虎跃泉。 虎跃剑出世5 原来,虎跃泉是一条暗河形成的。 萧宇轩浮出水面,再次大声呼喊:“苠苠——,苠苠——,苠苠——”耳旁只有自己的回声飘荡。 他伸手探路,摸到上面潮湿的石头悬垂着,滴答着水;下面也有潮湿的石头林立,有的棱角尖利如刀刃,有的湿濡润滑如寒冰。 他盲人摸象般地向北前进,迎着这条暗河艰难行走,爬石涉水,时不时碰头磕脚,划破衣衫,蹭破皮肉。 但他不觉艰难,也不觉疼痛,他只想把她找到,他的心好像一直不停地对自己说:“她就在前面!她就在前面!......” 萧宇轩不停地喊:“苠苠——,苠苠——” 他渐渐变得焦躁不安。 萧宇轩不知道自己走了多长时间;也不知道自己呼出多少声。 只知道飞溅来的河水混着他自己的汗水浸透了他的衣衫,湿淋淋地紧裹在身上;只知道自己的内力已经消耗不少,却还没有发现苠苠的身影;只知道苠苠就在这里面,苠苠一定还活着;只知道不停地呼叫“苠苠——”。 “苠苠——,苠苠——,苠苠……”萧宇轩自己的回音在耳边响起。在这比夜还要黑的地方,他只觉希望越来越渺茫,支撑他的信念在塌陷,他的心都要碎了!他第一次感觉他自己如此无助,如此渺小! 萧宇轩的脑海里全是李芝苠的影子,团团的围住他令他窒息。 *** 他想起去年年底,他们的第一次相遇。 在白头山下,他被几个黑衣人围堵攻击。他的内力在采摘千年紫灵芝过程中消耗了不少,故而节节败退,勉强自保。 在他狼狈不堪的时候,苠苠一身粉衣,像仙女一样从天而降,在剑影刀光中捞起他,飞身而去,甩掉黑衣门的人,在一破庙内放下他。 她睁着大眼睛好奇地问道:“你身上有紫灵芝的药香!既然你采到千年紫灵芝了,为何不当场服下,那样你的内力不但可以迅速恢复,还能增长不少呢?” 虎跃剑出世6 他也打量着她:十五六岁的年纪,乌发披肩,身材纤细,小圆脸晶莹白皙,弯弯柳叶眉下,一双灵动的眼睛尤显调皮可爱,粉嫩的小嘴唇微微翘起,勾出灿烂的笑容。 亭亭玉立的她仿若岸边的垂柳娇弱轻盈。 他眼前一亮,心生怜惜爱慕。 他在路上思量过,如果她也是为千年紫灵芝,对她来说已是囊中取物;如果她是仗义出手救了自己,自己应该以实相告。 于是,他说:“家兄生命垂危,还要靠千年紫灵芝续命。如果姑娘也是为它而来,我愿双手奉上。”一边说一边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她。 她抿嘴一笑:“我只是奇怪你为何不吃罢了,怎么会抢夺你的救命之物呢!你若能寻一支上好的紫参让他同吃,效果更好。” 言罢,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紫瓶,倒出一粒紫色药丸,递给他。说:“这是紫玉丸。” 他大惊,紫玉丸是由以紫灵芝为主料,紫参为辅料。紫灵芝和紫参都相当名贵,他与她萍水相逢...... 他有些踌躇。 她伸手把紫玉丸放进他嘴里,说:“别像个大姑娘似的扭扭捏捏,本姑娘的时间很宝贵的。” 他张嘴想说谢谢。 她抢在他开口之前一本正经地说:“不用谢我了,上天有好生之德,念你心慈面善,贤良正直,特派我在此相助。”只是她自己还未说完,就忍不住笑了。 他也笑了。 一种别样的气氛悄悄地滋长,二人相视一笑,消除几许陌生感。 在破落陈旧的小庙里,她让他感到温暖愉悦。她身上有魔力,让他忍不住想进一步的认识、亲近。 他想摘下面具真诚地面对她,她已转身飘远。 随风飘来一句:“面具有些脱落,需要再捯饬一下。” 他拿出小镜查看,面具并无破绽,才知道她是开玩笑。 也就是那时起,她俏皮可爱的娇弱模样深深印在他的脑海里。 虎跃剑出世7 后来,他在梅园第二次看到她,看她兴奋的手舞足蹈,他从心底笑了出来。 发觉她并没有认出他,虽有些失望,更多的是欣喜。 他又见到她了! 她以小姑自居沾沾自喜,他就由她高兴,还配合着叫她‘小姑’。 此次他们在边城相遇,他杜撰一个‘未存岛’,胡诌那里的男子叫自己的未婚妻为小姑,其实就是想告诉她‘我要娶你为妻’。 ********** “苠苠——,你不能丢下我!无论你在哪里,我都要把你揪出来!苠苠,我一定要找到你!” 萧宇轩的声音越来越低,说到最后,几乎等于无言的自语。 他甚至悲壮地想:就算是死,他也要在找到她之后死,死也要死在一块! 萧宇轩奋力呐喊:“苠苠——,我——喜欢——你——” 他在这漫长的黑暗里,心慢慢的变凉。但他不想放弃,像是对生命最后的宣誓,又像是执着最后的信念,他再次大声的喊道:“苠苠——,我——喜欢——你——” 声音激越绵长,决绝果毅。 ‘苠苠——,我——喜欢——你——’,回声在这漆黑的地方幽幽回荡,连绵不绝。 突然,萧宇轩看见前方有微弱的光闪烁,忽明忽暗。 他就加快速度朝光源奔去,顾不得悲与痛了。 近了,还依稀看见人影晃动,手中拿一把宝剑,剑柄有一颗宝石发出亮光。他心口起伏奇*|*书^|^网,惊喜不已! 越来越近了,他甚至模糊的看见此人衣衫褴褛,头发披散遮面。她身形飘忽,厉鬼般的声音传来:“我——要——拉你——和——我一起——入——地狱——入地狱——” 声音恐怖,其尖刺的回声更是异常恐怖。 “好,我和你一起入地狱!”萧宇轩用他沙哑的声音温柔地附和道。只要有她,哪怕是地狱他也要和她一起闯。 他不能没有她! 他知道,这个人就是苠苠! 虎跃剑出世8 萧宇轩跳跃过去,拨开她的头发,理顺好,露出李芝苠尴尬的脸。 虽看不清晰,但他知道她的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她好好的站在他眼前了,他也很满足的笑了! 他揽过她,紧紧地抱住她,像要把她揉进他的骨肉了。他抑制不住内心的喜悦,激动地说:“苠苠!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李芝苠靠在萧宇轩的胸前,身体渐渐放松,就像远航的船只驶进安全温馨的港湾。 这一刻不需说什么! 李芝苠在萧宇轩怀里终于明白这几天她为谁彷徨,为谁发呆了!当她在梅园第一眼见到美艳艳的他,她的心就被他俘获了,只是当时的她还没有意识到。 “萧宇轩!我找到虎跃剑了!”李芝苠有些自豪地抬头望着萧宇轩。 “嗯,我看见了。”萧宇轩深情地望着李芝苠,用他沙哑的嗓子淡淡地说。 “这可是传说中的宝剑!”李芝苠见萧宇轩并不着急看宝剑,不解地问。 “它没你重要!”萧宇轩的眼睛只看着她,没有瞧一眼虎跃剑。 他的眼神愈发温柔多情,李芝苠沉溺其中,好似吃了蜜糖,心里甜甜的。 “萧宇轩,你刚才喊什么了?我好想再听一遍!”李芝苠娇羞羞的说道。 “苠苠——你——喜欢——我——”萧宇轩伏在苠苠耳边大声地说,然后促狭地对着她笑。 “苠苠——你——喜欢——我——”,回音在俩人的耳边萦绕。 “不是这样的!”李芝苠不满地捶打着萧宇轩的肩膀。 “那是什么样的?”萧宇轩仍在低低地笑着。 “你明明喊的是‘我喜欢你’。”李芝苠重申一遍。 “现在我知道你喜欢我了,之前我还不敢确定。”萧宇轩满意的放声大笑。 “没有你这样欺负人的!”李芝苠终于找到自己的脑袋(请原谅陷入恋爱的女人都有一颗迷糊的脑袋,她自己安慰自己)故作恼怒地转身离去。 虎跃剑出世9 “萧宇轩喜欢苠苠——”萧宇轩对着李芝苠的背影大声地喊。 “萧宇轩喜欢苠苠——”,回音在俩人的耳边萦绕。 李芝苠身形一滞,麻酥酥的电流穿透全身,觉得整个人从里到外的无比的舒爽。她回过身,笑了。 她晃了晃手中的宝剑,迷蒙之光在黑暗里荡漾,就像她的心也在柔情蜜海里荡漾。 “虎跃剑的主人是我,特许你无偿使用。”李芝苠喜滋滋的把剑递给萧宇轩。 萧宇轩接过剑,粗略扫了一眼,就痴痴的望着他。 李芝苠被看得不好意思了,没话找话的说道:“我们先吃些东西再往回返吧!” 萧宇轩好笑的望着全身湿漉漉的她,想知道她拿什么招待他。遂说道:“好,不知你让我吃什么?” 苠苠解开身后的包袱,拿出水囊和水渍渍的干粮,俏皮的一笑,故作大方地说:“这可是我的救命粮,看你可怜巴巴的,就分食一些给你。水囊里装的可是上好的女儿红。” 萧宇轩望着湿腻腻的干粮,笑了。她曾经说过给他带好吃的,没想到她第一次带给他的好吃的就是这个。咬一口,比他想象中好吃。只要有她在身边,吃什么都是好吃的。 二人凑合着吃喝完毕,调整气息,内力恢复了不少。萧宇轩一手拿着宝剑照明,一手扶着苠苠往前走。他们曲曲折折地往回走 他们借助虎跃剑上宝石的闪烁的光芒,找到虎跃泉泉口。 原来外面已经是黑夜了,泉口自然也是黑漆漆的。 二人携手随喷涌的泉水冒出水面,凌空跳跃,落在潭边的岩石上。 萧宇轩和李芝苠打暗号叫来自己的马儿,拿出行囊,各自找个隐蔽的地方换好衣服,一起牵马下山。 今夜没有月亮星星,到处都是黑漆漆的,但他们只觉得此时此刻静谧温馨。 他悄悄拉起她的小手,她的小手软软的,滑滑的,手心还湿乎乎的。 虎跃剑出世10 今夜没有月亮星星,到处都是黑漆漆的,但他们只觉得此时此刻静谧温馨。 他悄悄拉起她的小手,她的小手软软的,滑滑的,手心还湿乎乎的。 黑黑的夜色遮住她脸上的红晕,她任他拉着自己的手和他并排牵马而行。 不知名的小虫子奏出悦耳的音乐,黑团团的草木石头缓慢的向后挪移,仿佛怕惊扰沉醉在爱恋中的他们。就连马儿的蹄声也是脆生生的动人,好像它们看到柔情蜜意中的主人开始情不自禁地欣喜鼓掌。 已是深夜,四周愈发显得静了,静的连他们的喃喃细语声都显得清晰而又辽远。 萧宇轩轻声问起她和昆山三雄有何过节,她怎么后来会掉到泉眼里了? 李芝苠轻描淡写地说道:昆仑三雄得知她有月琴仙子的请柬想讨要过来,她坚持让他们用昆仑黑玉来换。昆仑黑玉随身佩带,增寿养颜,辟邪益气。那三人不想交换,就动手来抢。刚动手他们就来了。后来唐苏欣过来帮忙,没想到出了意外,她掉进泉口内了。 过去的事,说了又能怎样?况且她不仅没死,还明白了他心中只有她,还因祸得福寻到虎跃剑!她心里有些感激唐苏欣了,没有她,她现在怎么能和他牵手而行! 不愉快的事就当翻书一样翻过去吧! 他也没再问,没有了当场的慌乱,不用她说,他现在也能明白几分。 她交给他虎跃剑,来虎跃泉的人,没有一个不想得到虎跃剑,那她就把它送给他吧!不为别的,就为他能舍身跳进来寻她! 他理所当然的接受。她的就是他的,他的也是她的!他们就应该不分彼此! 二人回到悦来客栈,走进天字丁号,掌灯,把虎跃剑放在灯下仔细观看:剑鞘通体黯黑,无任何装饰;紫色剑柄刻有一圈一圈的螺纹,其两面各镶一颗滑润的宝石,雅贵大气;抽出宝剑,剑锋银光闪闪,刃如秋霜;伸指弹之,铮铮作响;随手一挥,如银龙飞舞,剑气咄咄逼人。 怦然心动1 虎跃剑的确是把旷世宝剑。 李芝苠陪萧宇轩在灯下仔细勘察宝剑,渐渐睡眼朦胧。 于是她闭上双眼盘坐于椅子上哈欠连连地说:“你若是发现地图,寻得宝物,记得分我一半。”声音含混不清,说到最后,已成无声的唇语。 萧宇轩放下宝剑走过来,轻声说:“到床上睡!” 李芝苠哼唧一句:“这样挺好的!只要我困了,就是站着我也能睡一觉。” 萧宇轩无奈的笑了笑,星眸里满是心疼。 他张手把她抱到床上,轻轻把她的头发理顺在一边,细心地盖好被子。 然后,他转身回到灯下,继续琢磨宝剑的秘密。 李芝苠睡眼朦胧斜睇了他一眼,心房里荡起丝丝甜蜜与温暖,蔓延至脸庞,浸入眼底搅乱了两池秋水。她不由自主地翘弯了嘴角,脸颊上升腾起两团红晕。 她的困意消失了。 她云里雾里也不知想了些什么。她闭起眼睛,他的身影在她脑海里晃动,睁开眼睛,灯下的他在她眼前晃动。 她的胸口好像怀揣着小鹿,怦怦跳动不已。 ********** 第二天一大早,李芝苠被咚咚的敲门声惊醒了。 李芝苠快速整理着仪容。收拾停当,抬头瞥见萧宇轩腰配宝剑,已站在门口打开了房门,唐苏欣和鱼雁追在门口站着。 唐苏欣脸色焦急的说道:“轩哥哥!你还好吧?有没有受伤?你找到苠苠了吗?” 萧宇轩还未来得及回答,鱼雁追就笑意盈盈的说: “欣欣!你的轩哥哥这不是好好地站在你面前吗!你一脸问了这么多问题,让你轩哥哥如何回答。” 鱼雁追又转过头来对萧宇轩说:“这丫头一直在虎跃泉盯着水面了一动不动的坐了五六个时辰,不吃也不喝,我怎么劝也不听,最后没办法,我只好点了她的穴道把她扛了回来。女大不能留哦!”她说完,含有深意地看了俩人一眼。 怦然心动2 唐苏欣羞红了脸,娇嗔道:“姑妈——!” 萧宇轩淡淡地笑了,一脸平静地说:“让你们受惊了,我和苠苠都很好!” 萧宇轩继而转头向里面床的方向扫了一眼,礼貌地说:“苠苠还未起床,不太方便请你们进去,你们到大堂里稍等片刻,我把苠苠叫起来就下去。我们一起吃早饭吧。” 唐苏欣大吃一惊,妒意冲天而起。上天怎么会如此厚待她!——被姑妈打入泉眼,不但没死,反而和轩哥哥如此亲近了。 “那我和姑妈在大堂等你们一起吃早餐。”唐苏欣眼里已经溢满泪水,她不想让他看到,却又不想远离他。只好如此说,她伸手拉鱼雁追走向大堂。 鱼雁追呆呆地随她而去,面露疑惑不解。她被拽出几步后,才晓得自己走神了,转过头来对萧宇轩说:“你身上佩戴的就是虎跃剑吧!祝贺你!” 唐苏欣身形一顿,眼泪不受控制的留下来。她拉着鱼雁追说:“我们到大堂等轩哥哥一起吃饭。” 她的心房好像是灌满了老陈醋,现在仍还在不停地往里灌,她的心都不能承受了,随时就要胀裂。 她不能在他面前失态,那样,就不是他的轩哥哥口中的得体美丽,温柔大方的欣欣了。 她只能暂时逃离开,再想对策。她没想到李芝苠竟有如此的造化,不但寻得虎跃剑,还和萧宇轩双宿双飞。 ********** 萧宇轩关好门,转过身,就看见李芝苠一脸怒容的立在他面前。 萧宇轩笑呵呵地问道:“怎么了?干嘛生气?气大伤身!” “你是故意的!”李芝苠恼羞成怒地说道。 “故意什么呀?”他笑得更加灿烂。 “你明明就是故意的!还装傻!”李芝苠更加愤怒了。 萧宇轩弯腰低低地笑了起来,似乎在努力憋着笑意。 他的脸依旧俊美,神态依旧慵懒;只是在李芝苠看来,他的脸俊美的近乎邪恶,神态慵懒的近乎罪恶! 甜蜜泛滥1 “你说,为什么说我还在床上睡觉,你就是故意让人误会我和你已经......”李芝苠看着萧宇轩洋洋自得的笑容,恨的她牙根痒痒。 “已经什么了呀?”萧宇轩弯腰低低地咳嗽起来——他笑岔气了。 “就是‘明修栈道’的下一句。”李芝苠看着笑咳不止的笑一笑,幸灾乐祸地说道:“还笑!笑死你才好呢!” “既然我们已经‘暗度陈仓’了,你现在就是咒你亲亲相公笑死!不像话!”说完,扬眉吐气地大笑,不再压抑他的笑声了。 “说,你为什么要这样?容易让人误会!”李芝苠见他如此张狂的大笑,已是暴跳如雷。 “我一直把苏欣当成自己的亲妹妹,我不会娶她的,趁此也好让她死心。我既然喜欢的是你,就一定会娶你的,我们不用暗度陈仓,我们要正大光明地明修栈道。我要让天下人都知道:你,李芝苠,就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萧宇轩依旧在笑,却满脸郑重。 “你让我怎么好意思见人!”苠苠恨恨地跺着脚说道,不过,瞬间,她脸上就情不自禁的乐开花。 她的怒火来得快,去得更快。怒气还未褪尽,甜蜜已经开始在心头泛滥。 “好了,小姑,我们去吃早饭去!”萧宇轩柔声说道。 “都说了不许叫我小姑!”苠苠咬牙切齿地当头给他一爆栗。 “嗯,叫你苠苠!苠苠,我告诉你一个秘密!”萧宇轩的眼底又荡起揶揄地笑意。 “你找到藏宝图了?”苠苠立马兴奋地说道,但看他的神色,知道不是什么好事,只是,话已经出口,没有收回的机会了。 呵呵,虽然很有可能又中圈套,但她愿意钻。 “没有。”萧宇轩平淡地说道。 “那是什么?”李芝苠惊讶的问道。 “附耳过来,听为夫我慢慢道来‘微寸岛’的秘密。”萧宇轩低低地笑着说道。 苠苠一脸疑惑地靠过去。 甜蜜泛滥2 苠苠一脸疑惑地靠过去。 “‘微寸’即‘未存’也,未存的意思就是不存在,‘微寸岛’就是世上根本不存在的岛!”萧宇轩早已环住苠苠的胳膊,伏在苠苠的肩头放肆地大笑。 “这么说小姑就是未婚妻是你凭空捏造的!”苠苠笑吟吟地看着她,媚眼斜睨,娇俏无比,风情无限。 萧宇轩见苠苠没有怒上加怒,清纯的面容反而露出妩媚迷离的神态,他的笑声戛然而止,痴痴地凝视着她。 苠苠的头轻轻地靠在萧宇轩的肩头柔柔地厮磨着,如同给自己心爱的小猫随手挠挠痒痒,而小猫却享受的眯起双眼。 萧宇轩感到肩头就像有酥酥麻麻的的电流穿过,流向大脑,整个躯体仿佛浅饮美酒后微醉,醺醺酽酽地云里雾里飘游。 飘游中,肩头突然传来疼痛,萧宇轩从云头坠落,看到苠苠解恨的讥诮。 “好了,苠苠,咬一口解气了!咱们到大堂和她们吃饭去吧!”萧宇轩好脾气的哄道。 似水的柔情在他俊逸的脸上舒展开来,传递到李芝苠的心房。那里炽热起来,烧得她像喝了醇香的女儿红,那程度恰到好处,似醉非醉,身体轻飘飘的。 ...... ********** 他们俩走到大堂,正好看见唐苏欣低声呜咽,鱼雁追软语相慰。萧宇轩故意放重脚步走过去。唐苏欣急忙胡乱的拭干泪水。 四人默默的吃着早餐,气氛有些沉闷。 吃完饭,鱼雁追脸色郁郁的说道:“欣欣属于一根筋的女孩子,这些日子给你们添了不少麻烦,我一会儿带她回家的!” 唐苏欣哀伤的望着萧宇轩,面色戚戚的说:“轩哥哥,你希望我走吗?” 萧宇轩安慰道:“欣欣,你永远是我的小妹妹,以后若有什么需求,萧某必义不容辞相助!” “难道我在你心里一直是小妹妹?” “萧某能有你这么一位秀美的小妹妹,一直感到很荣幸!”萧宇轩淡然而又亲切的说道。 阴谋中的激战1 “萧某能有你这么一位秀美的小妹妹,一直感到很荣幸!”萧宇轩淡然而又亲切的说道。 两串如珍珠般的泪水从唐苏欣眼中滚落,她掩面而泣,起身奔跑出去。 鱼雁追看唐苏欣伤心离去,急忙抓起行囊,一边快速追去,一边说道:“就此别过!” 李芝苠虽于心不忍,却明白萧宇轩心之所想——长痛不如短痛! 她感慨的说道:“你伤了一个少女的心!不知将来你会不会对我说如此绝情的话!” 萧宇轩慵懒的夹一粒花生米,放进嘴里,坚定的说道:“你就如同这粒花生米,被我牢牢地吞进肚里,想逃都逃不出去!” 李芝苠见他说的如此直白,羞涩的垂下眼帘,她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像蝴蝶的翅膀在翕动。 萧宇轩惊讶的看到李芝苠脸色绯红,羞羞涩涩的端坐于那儿,如同一朵袅娜的荷花不胜凉风的娇羞。 不过,一刹间,她脸上的红晕就消退了,再抬起头来,依然是娇俏可爱的白净面孔。 萧宇轩忽然吃吃的笑起来:“你也会害羞!脸色变得还挺快!” 李芝苠小声叱道:“众人都朝这看过来了!你还说如此大声!” 萧宇轩不在意的扫视一圈周围的目光,雍容地起身,喊道:“掌柜的,结账!” 众人只觉无形的压力扫过来,清冷霸道,不失贵气;只好纷纷掉转目光。 掌柜小跑过来,啪啪拨弄算盘,说道:“客官,吃住加在一起,一共三两银子零八百文钱。” 萧宇轩甩五两银票在桌上,大方说道:“不用找了。” 掌柜的眉开眼笑,点头哈腰道:“谢谢客官,下次再来!” 萧宇轩傲然儒雅地走到李芝苠身旁,拉起她的手,回房间取行李。 回到房间,李芝苠看着他腰间的宝剑,问道:“萧宇轩,你可发现什么线索吗?” “一无所有。” “拿过来我瞧瞧。” 阴谋中的激战2 萧宇轩把虎跃剑递给李芝苠。 李芝苠拿在耳边,轻敲细摸,说:“那些传言不会是假的吧!” “都是真的!”萧宇轩的语气坚定,不容置疑。 李芝苠心中有了答案,但还是调皮的再问一句:“确定?” 萧宇轩好笑的刮一刮她的鼻子,轻声回答道:“确定!” 他们相视一笑,李芝苠指着虎跃剑闪亮的宝石说道:“这颗宝石光芒四射,价值不菲!怎么也值几万两金子!宝石一定要归我哦!” “好!归你......”萧宇轩温柔的声音戛然而止。 李芝苠的食指恰竖在嘴边,二人凝神细听。 一阵细微的脚步,迅速的由远而近向这儿奔来。 来人不下十个,各个功力深厚。 边城看似平静,实则危机四伏,看来有人对虎跃剑志在必得,早已伏兵在此。 世上并非只有萧宇轩一人觊觎虎跃剑。 李芝苠和萧宇轩对视一眼,背起行囊,迅速翻窗而出,黑压压的一片人立即把他们俩团团围住,群起攻之。 来者不善,竟然兵分两路,一路堵正门,一路在窗下静候。 客栈里的人犹如惊弓之鸟,四下逃散,片刻,偌大的客栈只剩黑衣人与他们俩, 这群人一律黑衣黑裤,黑巾蒙面。 萧宇轩从容优雅地轻巧躲闪过,淡然地笑道:“原来是黑衣门!” 一个身材高大,眼睛如猎鹰般的头目阴阴的说道:“闻听萧大侠得一宝物,特来鉴赏一番,还望萧大侠不吝赐借。” “好说,只要萧某手中的宝剑同意!”萧宇轩傲然的说道,话音未落,唰的一声,已抽出手中的虎跃剑,霎时,银光闪烁,快如闪电,搅起白光一片,如银蛇狂舞。 “噗噗......”,躲闪不及的黑衣人被银光划过,衣破血流,皮开肉绽。 那边,李芝苠抽出腰间的金丝软鞭,挥鞭一甩,如金蛇飞舞,鞭势所到之处,黑衣人被震退几步,不由大吃一惊,都说萧宇轩的武功已到出神入化的地步,没想到他身旁的小姑娘也是如此难缠。 阴谋中的激战3 李芝苠见方才说话的头目就在不远处,飞身甩鞭直取那人头颅。 那人一惊,慌忙拿剑阻挡鞭力,金丝软鞭偏向一旁,他只觉得虎口发麻,没想到弱小的李芝苠武功竟不下于萧宇轩。 李芝苠手腕一抖,金丝软鞭卷土重来。 呼啦,一群人紧紧挡在此人身前,刀光剑影把她团团围住,她只得改变鞭势,卷住刺过来的刀剑,变攻为守。 地上堆砌起横七竖八的黑衣人,或死或重伤。 那拨从门而入的黑衣人也从窗口跃下,加入到厮杀中。 单打独斗,这些黑衣人自然不是萧宇轩他们二人的对手,怎奈好汉难敌四手,他们一时难以脱身。 黑衣头目站于一旁,阴森着说道:“虎跃剑,我们主上势在必得!你就是有天大的本领,总有身疲力竭的时刻。识相的,乖乖束手就擒,说不定我们门主会善心大发,饶你们一命!” 李芝苠和萧宇轩对视一眼,金丝软鞭随手一扫,内力随鞭势荡开,众人被迫后退,又有几人倒下。 她仰天大笑,狂傲的说道:“就你们鼠辈之徒,连真面目都不敢示人,莫不是把我们当成三岁小娃?即使你们用车轮战术,孰生孰死,还未可知!” 萧宇轩睥睨四方,赞同的说道:“就凭这些乌合之众,也能降服你我?此乃不亚于痴人说梦!” 萧宇轩轻松应对,仿佛不是在生死厮杀中,而是和李芝苠漫步在花前月下,他华贵的衣衫满是血迹,却不掩一身的雍雅气质。 “萧宇轩,我来表演一段‘金龙出海’,好不好?”李芝苠娇声说道。 纤细娇弱的她,语气无比的自负,神态无比的狂妄骄纵,好像在说:我们玩个游戏,好不好? “好!” 他们一问一答,根本没把那些人看在眼里。 他们骨子里都是一样的自傲。 阴谋中的激战4 他们一问一答,根本没把那些人看在眼里。 他们骨子里都是一样的自傲。 李芝苠听到萧宇轩说‘好’,已把金丝软鞭收在手里,一声长啸,清脆激越,气贯九天。 她挥鞭再战,细细的金丝软鞭忽然不见了,幻化为粗大的金茫茫的光柱,如游龙般的向黑衣人袭去,所到之处,光涌风起人翻,衣开血流肉烂。 萧宇轩赞一句:“苠苠果然好身手!” 黑衣头目一看情形不对,喝道:“冰蚕阵!” 立于他身旁的四人迅速掏出四条雪白的绳索,俩人一组,双手分别攥紧两根绳子的一端,向后退去。 长长的白绳被拉直,形成井字状迅疾的向李芝苠靠去。 围着李芝苠的黑衣人,转而围攻萧宇轩。 李芝苠挥动金丝软鞭如金龙般的卷向急速而来的冰蚕绳。 咦!她的金龙旋风遇到冰蚕绳,力道骤减。 这冰蚕绳果然如师傅所说,能化解力道。 李芝苠心中暗自盘算:这四根冰蚕绳能织成几件冰蚕软甲? 就在她开小差的刹那间,冰蚕绳套成几个圆圈投向她的纤腰。 她赶紧摒弃那个念头,敛气凝神连续几个跳跃,躲避扑面而来的冰蚕绳。 四个黑衣人使出浑身解数,挥舞转动他们手中的冰蚕绳,肆无忌惮的紧追李芝苠的身影,似乎捆绑不住她誓不罢休。 李芝苠高深的内力遇到冰蚕绳,力道消减一大半,只好无可奈何地凭借精湛的轻功灵活躲闪。 这些黑衣人躲舞动的冰蚕绳似乎一直在躲避虎跃剑的锋芒,就知道欺负手无利刃的她。【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她用眼角余光朝萧宇轩扫一眼,和他的目光撞在一起,彼此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萧宇轩手中有虎跃剑,想以其利刃破之,只是苦于被团团围困,一时不能过去。只得拼尽全力厮杀。 一个又一个黑衣人倒在银寒之光下,一个又一个的黑衣人再补充进来。 阴谋中的激战5 没有话语,但李芝苠尽量向萧宇轩的方向躲闪,萧宇轩着重向李芝苠的方向厮杀,二人渐渐靠近。 忽然,萧宇轩手中的虎跃剑一个云燕穿飞,就落在李芝苠手中,她提剑迎上激荡过来的冰蚕绳,冰蚕绳只是断了一缕,她没有灰心,迎着冰蚕绳,再次拉割,此根冰蚕绳断为两截。 李芝苠飞身再伸手去抓其余绳索。 黑衣头目急道:“赶紧收绳!” 为时已晚,其余冰蚕绳已被李芝苠抓在手中,拉割冰蚕绳,黑衣头目疯了似的扑过来,重黑衣人也蜂拥而上,李芝苠一手抓着冰蚕绳,一手提着虎跃剑迎之。 又有大片黑衣人倒下…… 几十个人黑衣人此时只剩十来个,胜败已分。 冰蚕绳断,黑衣人最后的希望也破灭了,李芝苠把断裂的冰蚕绳收进怀中。 这时,门外一阵骚乱,边城的捕快涌进来,喊道:“都住手!” 黑衣人停下,配合捕快被捆绑带走。 几名捕快跑到李芝苠他们跟前,伸手捆绑,他们俩人身影一晃,飘退一丈开外。 “正当的自卫,难道也要像贼寇一样捆绑,朝廷有这样的律法吗?”萧宇轩冷声问道。 捕头干笑一声,说道:“原来是萧大侠!”他对手下的人挥挥手,捕快散开。捕头陪笑道:“那几个兄弟不知是萧大侠,还望萧大侠恕罪!只是,发生此等命案,萧大侠作为当事人,还望萧大侠跟小的们回府衙协助调查,把那帮恶人一网打尽。” “好说!前头带路。”萧宇轩俊美的脸色缓和下来,从容的走到李芝苠身边,温言说道:“苠苠,我们到府衙走一遭!” 李芝苠疑心顿起,却也顺从的点点头。 府衙内,边城府尹高高端坐于堂上,手拍惊木,声壮官威,大声怒喝道:“大胆,尔等参见本官竟敢不跪!” 这府尹三十来岁,身材偏瘦,面色苍白,眉眼清隽,此时因为怒容,脸上显现血色。 阴谋中的激战6 这府尹三十来岁,身材偏瘦,面色苍白,眉眼清隽,此时因为怒容,脸上显现血色。 两旁的衙役敲打着水火棍,为他们的老爷壮势,水火棍触地的声音十分杂乱、响亮。 萧宇轩不为所动,华贵的身影依旧是傲然的挺立在那儿。 李芝苠见她身旁的萧宇轩腰身挺拔,虽衣衫不整,却也正气凛然,不失威仪。她把她松散的腰身挺一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不是她怕了嗷嗷叫的府尹,而是她有些累了, 她就不明白萧宇轩也是和她一样的血战,怎么他依旧精神抖擞的挺着腰板,风度翩翩的晃悠他的美眸? 她再审视一眼那些捕快,虽然他们也算身手不凡,却并不比黑衣人武功高强,黑衣人为什么会束手就擒...... 而且捕快赶来的时间实在太巧了,客栈之人到府衙报案,要来应该早来了...... 李芝苠静立一旁,冷眼旁观。 萧宇轩从怀里掏出一枚令牌,对着府尹晃一晃,府尹先是一惊,然后乖乖的起身,跪倒,对着萧宇轩恭敬地说道:“吾皇万岁万万岁!” 呼啦啦,衙役捕快全都跪倒在地。 李芝苠吓了一跳,难道萧宇轩是当今皇上? 萧宇轩把金灿灿的令牌交到她手里,她低头一看,原来是令牌上写着“如朕亲临”。 她忍俊不禁,想笑又觉得不合时宜,遂强忍下来,脸色一如以前,还是似笑非笑满不在乎的神情。 “你收好!就算我给你的定情信物!”萧宇轩伏在她的耳边窃窃私语道。 “嗯。”李芝苠收进怀里,面色没有多大的变化。 “你收了我的信物,此生都是我的人了!” “彼此彼此!” 跪倒的府尹等一干人,只看到那俩人低声交谈,并未听清说的是什么,心中一直战战兢兢。 那些黑衣人见到如此情形,虽跪着,却一脸的视死如归表情。 ps:哦哦!喜欢就收藏吧! 阴谋中的激战7 萧宇轩走到黑衣人头目前,目光如炬,盯着他,问道:“你是如何得知虎跃剑在我手中?” 黑衣人头目忽然七窍流血,歪歪倒下。其余黑衣人也纷纷效仿,服毒自杀。 这些人牙齿内藏有剧毒,自知无力完成使命,全体服毒自尽。 李芝苠看到府尹明显喘一口长气,身体放松下来,更坚定了自己心中某些想法。 边城府尹满脸堆笑,巴结的说道:“萧大侠英勇神武,能得御赐金牌,真是可喜可贺!如今,又得传世宝剑,萧大侠此乃如虎添翼,前途无量呀!下官对萧大侠的景仰之情无以描述,此时这是午餐时间,还请萧大侠不要嫌弃,屈尊在小地略饮几杯!” 此人虽然姿态卑微,满口奉承,但他目光闪烁,漂移不定。 李芝苠心中冷笑,并不说话。 萧宇轩淡然的说道:“都起来吧!切忌以后鲁莽行事。捕头,你去搜一搜那些人身上可有何线索?” “小人得令。” 众人起身,铺头扯下黑衣人面巾,挨个搜其身,然后空着手对萧宇轩说:“萧大侠,这些贼人没留下一丝线索,且这些人都是陌生面孔。” 萧宇轩背起手,在原地转圈度几步,才叹口气,说道:“又是没有留下任何线索!”他这才转过身对边城府尹说:“姚府尹,你客气了。萧某就不多打搅了,改日再到你府上讨杯酒喝!” 李芝苠看到这个府尹面色又轻松一些。 这时,从门外进来一人,此人身材矮小,体貌瘦弱,只见他惶恐地扑通跪倒,恳切说道:“小的是这儿的文书,早闻听萧大侠的英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萧大侠,姚府尹早命小的略备薄酒为萧大侠接风。择日不如撞日,小的还是恳请萧大侠看在我等一片赤诚之心,赏脸入席!” 他的一双老鼠眼在府衙过度惊恐的扫视一圈,众人也纷纷下跪,恳求道:“请萧大侠赏脸入席!” 阴谋中的激战8 姚府尹也跪倒邀请道:“我等对萧大侠真真仰慕已久,还望萧大侠恩准!” 萧宇轩看到姚府尹眼中的郁色,只当怕自己不答应,淡淡的雍容笑道:“就看在去年你进献的宝参面子上,我也不能不答应。行了,大家都起来吧!” 李芝苠和萧宇轩由专人伺候沐浴更衣后,在众人的簇拥下走进大厅。 李芝苠随萧宇轩在酒席上位坐下,心中已暗暗警备。她仔细轻嗅,饭菜酒肉未见异常气味。心下稍稍安心。 能够陪席也只有府尹手下几个头目,大家轮流向萧宇轩及李芝苠敬酒,没几圈,一坛酒已见底,倒酒的丫鬟赶紧取来第二坛酒。 文书举起酒杯,说道:“萧大侠,你对朝廷有不小的功劳,南海剿寇,卧虎谷平叛,西山灭贼……,你的壮举天下无人能及!我再敬萧大侠和苠苠姑娘一杯!” 丫鬟赶紧给萧宇轩和李芝苠满上酒。 这坛酒比刚才那坛醇香浓烈,原来他们在这儿等着呢! 李芝苠悄悄用左手掏出一片‘清心冰’,碾碎,添在指甲缝里,喝酒时弹‘清心冰’粉入酒,喝下。 萧宇轩端起酒杯,笑道:大丈夫必有所为——咦!这酒越来越香醇!”[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文书卑微的说道:“小的先干为敬!”文书仰头喝下,倒转酒杯,未滴下一滴酒。 萧宇轩优雅地饮尽杯中酒,也倒转酒杯,未滴下一滴酒。 丫鬟再次把众人的酒满上。 “萧大侠,请吃菜!”姚府尹殷勤的为萧宇轩布菜! 李芝苠晃晃悠悠倒在桌子上,萧宇轩笑道:“苠苠,没想到你的酒量如此浅……”他也慢慢倒在酒桌上,他的头和李芝苠的头靠在一起。 “司马兄,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办?”姚府尹客气的问道。 “姚府尹,不是说了吗?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若他们醒转过来,得知在你府上丢失虎跃剑,你就不怕他们将你碎尸万段!” 阴谋中的激战9 ,不是说了吗?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若他们醒转过来,得知在你府上丢失虎跃剑,你就不怕他们将你碎尸万段!” 李芝苠无声无息的把‘清心冰’塞到萧宇轩的嘴里,她的手指被轻轻允吸...... “司马兄,你说萧大侠是什么来头,竟然有御赐金牌,咱们若把他们做了,会不会惹祸上身?不如灌他们一些迷心散,让他们彻底忘记过去,重新为人,或者司马兄收为己用......” “姚府尹,这两个小娃武功深不可测,那迷心散未必管用。倘若你我尚存妇人之仁,就算夺得虎跃剑,也必受主上严惩!道不同不相为谋,他们日后必是祸害,此时不除更待何时?” 文书一边阴森森的说,一边朝他们走过来,他冷酷无情的命令道:“还等什么?杀!” 刀剑出鞘刺耳的声音齐声响起,刀剑的寒光在白日里有些晃眼。 李芝苠再睁大些几乎成一条缝的眼睛。 文书一手挥着大刀砍向萧宇轩的头颅,另一只手去取挂在萧宇轩腰间的虎跃剑;别人乱刀砍向李芝苠。 就在这一刹那间,他们俩像水中灵活的鱼儿一样,从刀刃间游出。刀剑落在桌子上,桌子被砍得七零八落,盘子碟子碎了一地。 萧宇轩反手抓住文书的手,迎向他落下的大刀,文书想顿住刀势,只是为时晚矣,他的手臂随着桌子上的残羹冷炙一起飞落在墙角。 文书一声惨叫后,向萧宇轩投掷出手中的大刀,萧宇轩闪身躲开,就看见文书朝姚府尹射出一支袖箭,姚府尹应声倒地。 袖箭正射在姚府尹的咽喉,此袖箭见血封喉,黑红的血液从那渗出,他断断续续说:“你......你们......好狠......呀......” 他脖子一歪,顿时气绝身亡。 等李芝苠和萧宇轩处死这帮亡命之徒,走到府衙,大吃一惊。 衙役们满身伤口,尸体横七竖八堆在府衙。 阴谋中的激战10 等李芝苠和萧宇轩处死这帮亡命之徒,走到府衙,大吃一惊。 衙役们满身伤口,尸体横七竖八堆在府衙。 有几个未断气的捕快挣扎着向外狂奔,边跑边喊:“江湖败类萧宇轩在客栈犯下血案,被官府传唤,一怒之下血洗边城府衙。边城的父老乡亲可要为我们做个见证!” 这些捕快一出大门,就四下散开,边跑边喊冤,痛骂萧宇轩。 整个府衙内没有一个活人。 而活口全奔跑在街上,李芝苠和萧宇轩追上一个乱喊乱叫的捕快,在萧宇轩手触他肩的瞬间,捕快猝然倒地,口中喊道:“萧宇轩,你这个杀人恶魔,你难道要血洗边城,杀人灭口……” 李芝苠探其鼻息,已死去。 街上的老百姓看到此情形,四下逃散。那个捕快就在他们眼皮底下死在萧宇轩的之手,再看萧宇轩他们身穿血衣,十有八九信以为真,他们能不逃命吗? 萧宇轩他们再寻到一个乱喊乱叫的捕快,捕快见到他们,踉跄着逃跑,萧宇轩追去,在他的手触碰那捕快的一刹那,捕快载倒在地,也死去了。 临死前也是如此说:“萧宇轩,你这个杀人恶魔,你难道要血洗边城,杀人灭口……” 如此这番几次后,边城的老百姓都亲眼目睹,自是深信不疑萧宇轩血洗边城府衙,甚至要血洗边城,杀人灭口。 边城的老百姓惊慌的出城逃难,奔向四方投亲靠友,萧宇轩和李芝苠拦住出城的老百姓,解释说:“误会!这是一个天大的阴谋!” 他们无论拦到何人,那些人吓得就地跪倒,瑟瑟发抖,口中求饶道:“好汉放我们走吧,我们什么也没看到!” 真是越描越黑,他们无奈,只得挥手让他们走! 李芝苠和萧宇轩返回府衙,搜查蛛丝马迹,并没有大的发现。 边城府衙和黑衣门暗中勾结,这已经是不争的事实,就算现在搜出几封和黑衣门往来的几件信物,也不能确定他们的主上是谁! 阴谋中的激战11 边城府衙和黑衣门暗中勾结,这已经是不争的事实,就算现在搜出几封和黑衣门往来的几件信物,也不能确定他们的主上是谁! 到底是谁有如此缜密的计划,一环紧扣一环,一计不成,再生一计,把线索和活口全部掐断...... 是黑衣门主还是另有其人? 如今,也只能从黑衣门查起,看来,他不得不回京城一趟。 如此恶劣事件,只怕有心人早已传回京城。他不担心他的安危,他只担心背后黑手的居心叵测。 “苠苠,我要回京城面见圣上陈述事实,并会协助朝廷查杀黑衣门。”萧宇轩依依说道,面露不舍。 “好!我在边城等你归来。你我栓管齐下,看他们的‘主上’到底是何方高人?”李芝苠也是一脸的难舍难分。 也就是在边城血案过后,五六天,朝廷大告天下:姚府尹勾结黑衣门图谋不轨,被萧宇轩大侠觉察,黑衣门派死士杀人灭口,并嫁祸给萧大侠,特派唐丞相下来查情此案,还萧大侠一个清白。 边城百姓闻之,半信半疑,但见边城一直平和,并无血雨腥风,也就陆续重归故里。 里三月越来越近了,边城逐渐热闹起来,好多江湖人士及风雅公子都赶往边城。 因为每年的三月一日,月琴仙子会出现在边城的玉宇楼。 玉宇楼共三楼,其中三楼专用于招待收到请柬的客人。 边城,似乎回复了往日的平静。 玉宇楼之所以成为第一花楼,不仅因为里面的美娇娘各个人比花娇,多才多艺,更是因为每年的三月,月琴仙子都会在玉宇楼登台献奏一曲。 月琴仙子博学广闻,不仅琴技闻名于世,被称为‘天下第一琴’,而且医术高超,深得‘鬼医’的真传。 ‘鬼医’早已遁隐多年,其弟子月琴仙子范新惠承其衣钵。在这期间,月琴仙子会在三楼为他们诊治疑难杂症,或解决心中困惑。 冰清玉人1 三月初一,玉宇楼大门敞开,人流涌进,顷刻间,就如同热闹的集市拥挤不堪。 玉宇楼外,车水马龙,人山人海,都想亲耳倾听天下第一琴声;玉宇一楼二楼内,座无虚席,济济一堂。只有三楼略微宽敞安静, 三楼大厅,正中摆放着一把白玉古琴,晶莹润泽,犹如冰雕而成,隐隐透着清冷的莹莹之光。十把椅子散落周围,座无空席,旁边的书案上已备好文房四宝。 玉宇楼的妈妈玉娇娘扭着杨柳腰走到一楼大厅中央,轻启朱唇:“我玉娇娘先谢谢各位爷来捧场,咱玉宇楼也就是依仗着各位爷常常来捧场才能这么红火,多余的话我就不说了!咱们这就请出月琴仙子!” 这时,人群掀起骚动喧哗。 暗香袭来,珠帘微动。只见,一个婷婷袅袅的玉人从帘后走过来,两个丫鬟跟随在其后。 此人就是月琴仙子。 众人看到:月琴仙子椭圆型的脸如冰雪般的白,眉梢斜飞入鬓,丹凤眼目不斜视,射出清冷的眼神,挺值的鼻梁,薄薄的嘴唇红润润的,乌发堆积成高高的云髻,上面点缀着由珍珠串成珠花,斜插两根白玉簪。白色的罗裙拖曳至地面,上面绣满白色的梅花。 月琴仙子犹如一株挺立在风雪中的白梅冰纯玉洁,清冷孤傲,给人一种无形的疏离之感。 她后面的两个丫鬟,眉清目秀,一身的白衣,一尘不染。 月琴仙子缓缓坐下,素手调琴,幽香浮动,动人心弦的天籁之音传荡开来。 人们仿佛听见鸟儿在山涧中扑闪着灵动的翅膀婉转啼鸣;仿佛看见清晨的第一束阳光穿过淡淡的薄雾照在绿叶的露珠上流光闪耀;仿佛闻见一场春雨后不染一丝尘埃的花草散发的幽幽清香。 人们躁动的心好像回归纯朴的大自然,享受朝阳、雨露、星辰、雾霭。 月琴仙子声音清冷的说道:“治病救人,救人救心。诸位若有什么想法可以说出来,也可以把心之所想写在纸上,我对这些有所了解,对诊治病情自是有益处。” 冰清玉人2 月琴仙子声音清冷的说道:“治病救人,救人救心。诸位若有什么想法可以说出来,也可以把心之所想写在纸上,我对这些有所了解,对诊治病情自是有益处。” 于是,有人侃侃而谈,有人在书案疾书,也有人若有所思。 月琴仙子心中忐忑,待她看完回执后,这才暗暗松一口气。 还好,这十人都是寻医问药治病的,这个好说,没有把握,可以把诊金退回。 能到这儿来诊病的人,非富即贵,写请柬回执的不一定是病人自己。 月琴仙子带着小琴到三楼客房巡诊各房的病人,意外的发现鱼雁追竟在十人之列。 在鱼雁追所住房间,她把右手搭在鱼雁追的脉搏之上,鱼雁追的脉搏和正常人并无不同,只是…… 她低头不语的带着小琴走出房间。 这只是初诊,她要对病人有一个总体的了解。 待她初诊完所有的病人,月琴仙子则返回鱼雁追的房间,再次把手搭在鱼雁追的手腕处。 这一次,她久久的凝神细辨,足足有一顿饭的工夫,她才把手拿开。 鱼雁追的体内被种生死盅,种盅之人生,她生;种盅之人死,她死。 鱼雁追奉上的是南海黑珍珠手链,这些黑珍珠硕大匀称,世间少有。 月琴仙子开口道:“唐姑娘,你身中生死盅,本仙子无解,愿奉还手链。” 鱼雁追无悲无喜的说道:“不知中此盅的人生下的婴孩会怎样?” 月琴仙子回道:“体内恐怕会残留余毒。” 鱼雁追问道:“不知那余毒可有解?” 月琴仙子回道:“可勉为一试。” 看来师娘是无缘与此物会面了。 鱼雁追的脸上有了笑容,她欣慰的笑着说道:“正好我有一个亲人就得此症,那就请仙子医她吧!” 第二天,鱼雁追带来的病人竟是唐苏欣。 ps:哦哦!希望大家支持哦!大家来猜这个月琴仙子会是? 冰清玉人3 第二天,鱼雁追带来的病人竟是唐苏欣。 月琴仙子为唐苏欣诊完脉,略微沉思,这才开口道: “想必唐小姐自小就吃了不少解毒灵药,除却心内有毒外,其余都已安好。 无妨,十日之后,此毒必解。” 鱼雁追竟然喜极而涕。 月琴仙子拿出她的那一套银针设施,并把银针在火烛上一一烤炙消毒。 一切准备就绪,只等月琴仙子开始下针...... 恰在这时,唐苏欣突然落落寡欢的说道: “若是轩哥哥不在我身边,我活着又有什么意思?不如就这样让我悄悄的毒发身亡!” 鱼雁追握住唐苏欣的手,哭道:“欣欣,相信姑妈,相信你爹爹,我们会有办法让萧宇轩娶你的!” 鱼雁追说此话时,月琴仙子手中的银针正插进唐苏欣的膻中穴运针。 她的手微微颤抖,银针颤悠悠的刺入准确位置。 如果银针稍稍偏移,被封在心内的毒素会沿着心脉蔓延到全身…… 现在她是神医,她是病人,一码归一码…… 终于,月琴仙子收针。她的额头布满密密的细小汗珠。 小琴上前为月琴仙子擦拭汗水。 月琴仙子清冷的说道:“明日继续针灸。” 她的身影就倏地退出房门,小琴紧随其后。 留下发呆的鱼雁追和唐苏欣。 十日后,月琴仙子接到唐丞相的请柬:“请仙子为小女保媒。愿敬献丈高的红珊瑚一树!” 月琴仙子从不接受别人的邀请,也从不赴别人的宴会。 不过,这个红珊瑚可实在难得! 月琴仙子心中不舍。 嗯!为了查案!毕竟唐丞相主抓此案……! 月琴仙子为了红珊瑚为自己找了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 不知小月查找的怎么样了?上次她和那个他在查看姚府尹的内室时,发觉绣楼有些特别…… 这时,小月回来了。 小月在月琴仙子耳边低语。 42苠苠犹如什么? 悦来客栈被当朝丞相重兵围起来,改为他的临时驻地。 客栈不再营业,里面的客人也全部遣散。 今夜,悦来客栈的大厅内,已经摆上一桌丰盛的酒菜。 唐丞相坐上座,他对面是萧宇轩,鱼雁追和唐苏欣坐于他的两侧。 唐丞相左旁的位置还空着一个座位。 “萧大侠,你的神勇连当今圣上都对你赞不绝口,若是入朝为官,可谓前途无量呀!”唐丞相说道。 “多谢相爷抬爱,萧某也就是略识拳脚,自愧担不起大任。只能在小枝小节上为皇上分忧。”萧宇轩淡淡的回道。 唐苏欣经过精心打扮,明艳绝伦。 此刻,她巧笑嫣然的说道:“世人谁不知轩哥哥武功盖世,已鲜逢对手。轩哥哥,你就别自谦了!轩哥哥是世上最厉害的人。 今天,唐苏欣一扫往日的颓废和伤感。 她的脸上的笑容比蜜还甜。 萧宇轩终于注意到唐苏欣的变化,笑道:“欣欣今天犹如天女降临凡间,美艳无比!” 唐苏欣听萧宇轩如此说,喜不自禁,说道:“轩哥哥说是我漂亮还是苠苠漂亮?” 萧宇轩被问得一愣,他再看唐苏欣一眼,实话实说道: “欣欣自然漂亮!欣欣犹如四月的牡丹,娇艳多姿;而苠苠,就如......” 苠苠犹如什么? 他怎么找不出恰当的比喻...... 若说她像五月的石榴,总是俏皮的笑着...... 可她有时安静的就像池中的洁白睡莲,娴静柔美。 萧宇轩“就如......就如......”了半天,也没法再说下去。 这时候,门外的守卫喊道:“月琴仙子到!” 月琴仙子款款而入,她冷冰冰的清雅容貌与气质让人眼前一亮。 小月跟着她的身后。 除了唐丞相,众人起立迎道:“仙子请坐!” 月琴仙子在那个空置的位置坐下来,小月安静地侍立在李芝苠身后。 43苠苠犹如什么? 月琴仙子清冷的说道:“大家继续刚才的话题!” 鱼雁追听萧宇轩把唐苏欣比作牡丹,满意的笑道:“方才正说我们认识的一位姑娘。那姑娘就像梨花,清纯可人。” 所谓梨花,即分离也。 她希望那朵梨花离萧宇轩远远的,别再让欣欣伤痛了。 世人都道花中之王为牡丹,萧宇轩能把欣欣比作高贵的牡丹,实属难得。 月琴仙子清冷地说道:“梨花?相比那个女子也就是一个普通女子了!” 唐丞相脸上不似刚才的威严,他举起酒杯,说道:“咱们不谈那个!人生难得一聚!大家请!” “丞相请!” 众人举杯共饮。 唐丞相放下酒杯,对萧宇轩说道: “萧大侠,老朽一直敬佩你! 当然了,不单单是因为你对小女有救命之恩! 更重要的是,萧大侠在江湖中逍遥的时候,不忘正义。 呵呵,好多时候,在国家危急时刻,每每都是你挺身而出,萧大侠此乃真君子也!” 萧宇轩淡然的笑道:“相爷高抬我了!” 萧宇轩俊美的脸上一直挂着淡然的笑容,他举止风雅,贵气逼人,唐言一咄咄的丞相官威在他面前也被比下去。 唐丞相认为寒暄差不多了,就转入正题,隐隐的威胁道:“边城血案,虽说皇上认定这一切全是黑衣门所为,但毕竟没有真凭实据。 长久拖下去,有损萧大侠的威名——!再有好事者在皇上面前说萧大侠可能贼喊捉贼......” 唐丞相停顿下来,观察萧宇轩的面色。 唐丞相的威胁萧宇轩不是没有听出来,但他不屑理会。 他心中觉得好笑,不知皇上听到唐丞相的话是信他?还是信他? 当日,他回到京城面见皇上,递上搜寻到的证据。 皇上粗略的扫一眼,亲切的说道:“朕若是连你也不信,这个世界就没有朕信任的人了!朕下诏,会还你一个清白的萧大侠!” 远在京城的皇上,恐怕也没有想到:他特意派的朝廷首辅,正在算计应为之正名的萧大侠! 44保媒 唐丞相的隐隐威胁,并没有吓唬住萧宇轩。 萧宇轩仿若没有听出他的威胁。 唐丞相微微失望了,因为他没看到他想看的焦急脸色。 他见他对面的萧宇轩仍是淡淡的笑着,仿佛他在说别人的事。 他转而一想,萧宇轩能有如此定力,也算欣欣找到一个好归宿。 于是,唐丞相接着说道: “小女自从被萧大侠所救,她的整颗心都系在你身上。 小女也算才貌双全,故而,老朽厚颜愿请仙子为小女保媒!” 原来,唐丞相请她保媒的对象是萧宇轩! 月琴仙子到现在才从他们嘴里听到这个。其实,这件事,她不是早猜到了吗?可为什么心中...... 月琴仙子没有吭声,她只是冷冷的盯着萧宇轩,貌似不经意地问道:“萧大侠同意吗?” 萧宇轩轻挑双眉,雍雅的开口道:“萧某已有心仪之人,恐怕有负相爷厚爱了!” 唐丞相请他来,只说月琴仙子有要事相商。 他不知这个不问世事的月琴仙子会有何事相商? 鱼雁追早有准备,她笑着说道:“欣欣知道你喜欢苠苠,她愿意效仿娥皇女英,与苠苠同伴你左右,不分大小。” 唐丞相也潇洒的说道:“男人三妻四妾是很正常的事!欣欣不会吃醋的!” 因为他的家里就是美女如云,妻妾成群,比皇上后宫的女人只多不少。 这也是他最引以为傲的地方。 唐苏欣虽然听到苠苠的名字有些意外,她就怕自己稍微露出不情愿的表情,萧宇轩会拂袖而去。他的秉性她是知道的! 她满面通红,低垂着头,像小鸡吃米般的使劲点点头。 不是她不在乎二女同侍一夫,她早就痛恨府内的争风吃醋。 据姑妈讲,她的亲生母亲就是被爹爹的小妾害死的,她才交于姑妈喂养。 可是,若是萧宇轩能这样接受她,她愿意尝受那种痛苦...... 45保媒 与其终日郁郁寡欢,寂寞死去,不如就听从爹爹的安排,这样,至少她离他近些...... 只是萧宇轩的话让她跌入谷底...... “但苠苠会吃醋的!”萧宇轩淡然的说道,口气却不容置疑: “我已经答应苠苠,我萧某今生只娶她一人!” 唐苏欣的心一下子凉了。 他还是拒绝了她! 她忍不住放声大哭,悲痛地掩面朝外跑去。 鱼雁追紧追其后,焦急地喊道:“欣欣!那你听姑妈说......” 月琴仙子呆呆的坐在那儿...... 原来,她心中所想,他全明白...... 唐丞相已是满面怒容,他指着萧宇轩说道:“你就不怕我奏请皇上说你才是幕后黑手!” “萧某只怕苠苠弃我而去!” 唐丞相气的胡子翘的老高,负手离去,走到门口又折回来,怒喝道:“不知好歹的东西!滚!” “这么说,相爷刚才就是滚去又滚来,就是教萧某如何‘滚’?” 唐丞相勃然大怒,抽出腰间宝剑,朝萧宇轩刺去。 萧宇轩连避三剑,才开口道:“没想到唐丞相的武功竟也不弱!” “哼!” 门外的守卫听到屋内的打斗声,冲了进来,看到是自己人砍杀,不知如何办? 萧宇轩轻笑道:“相爷,你我切磋也差不多了,萧某不在乎清誉如何,只是望相爷别忘记此行目的!就此别过,萧某告辞!” 萧宇轩一个云燕斜飞,脱离唐丞相的剑影,眨眼间,消失在众人眼前。 自始至终,李芝苠和小月就静立于一旁,冷眼旁观。 唐丞相一挥手,众守卫退下。 唐丞相怒气冲冲地说道:“难道仙子只知收礼吗?” 李芝苠清冷的说道:“难道唐丞相想要本仙子强拉牛配对?” 唐丞相冷哼一声,在仅有一把还算完好的椅子上坐下。 小月扶起另一把能坐的椅子,月琴仙子优雅地在他对面坐下。 46并肩作战 “皇上给相爷期限怕是不长吧!若是未能及时剿灭黑衣门,不仅相爷的颜面扫地,就怕神出鬼没的黑衣门会对相爷一家不利......” 月琴仙子冷静的为唐丞相分析道。 果然,唐丞相一脸的戒备。 “唐丞相想必在边城明察暗访已多日,不知收获如何?” 唐丞相的气焰陡然减小...... 这几日,他亲自带人在府衙里里外外所查,却一无所获。 他的手上只有皇上转交给他的证据。 “正巧,本仙子无意间得知黑衣门一些隐秘的线索,或许对相爷有所帮助......” 唐丞相急不可耐地说道:“请仙子为老朽指点迷津!老朽愿再奉上扳指一枚。” 唐丞相摘下手中的扳指递过来。 他是当朝的丞相,若是连这个,都办不好,这让他颜面何存? 虽然,别人忌讳他手中的权势,并不敢说什么,可总归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小月接过,交于李芝苠。 那扳指碧绿无暇,晶莹剔透。一眼就看出是好东西。 月琴仙子痴迷珍宝,世人皆知。 唐丞相心知肚明的说道:“两件宝物敬奉仙子,希望仙子助老朽一臂之力!” 月琴仙子想不到还能有此收获,几乎要笑出声。 她对小月努努嘴,小月从怀里掏出一图纸交于唐丞相。 半夜,边城郊外的某个村庄被一万守卫军层层包围。 府衙内,绣楼已被夷为平地,露出井口大的密洞。 李芝苠按照他们原来的约定找到萧宇轩,并说,她已经找到黑衣门的一条密道。 萧宇轩大喜,连夸李芝苠聪明能干! 他催促李芝苠赶紧带他去密道。 天上的月亮正圆,静静地照在萧宇轩和李芝苠他们身上,并在他们的脚下拉出两个长长的影子。 他们的脚边,就是那个秘密洞口所在。 这里静悄悄的...... 而郊外,唐丞相那里火光冲天,杀声阵阵! 47顺藤摸瓜 天上的月亮正圆,静静地照在萧宇轩和李芝苠他们身上,并在他们的脚下拉出两个长长的影子。 他们的脚边,就是那个秘密洞口所在。 这里静悄悄的...... 而郊外,唐丞相那里火光冲天,杀声阵阵! 萧宇轩他们那里依然平静。 唐丞相那里火势由弱变强,再由强变弱...... 看来那里快结束战斗了! 突然,急切的奔跑声隐隐从地下传来。 萧宇轩和李芝苠交换一下眼色,散在洞口旁。 里面的人刚一站在洞口外,来不及喊一声,就被萧宇轩提剑砍掉脑袋。 可人们还是不断地涌出...... 一个接一个! ...... 尸体堆在洞口不远处,远远看去像座假山。 秘密洞口不再有人出来。 萧宇轩和李芝苠跳进洞里搜查。 萧宇轩举着火把走在前面,泥土的气息很浓,并没有改建。 似乎,这只是一般的简易密道。 其实,这个洞口就设在绣楼闺房的床下。 当李芝苠第一眼看到那床,又高又宽敞,只觉别致,并未在意。 萧宇轩当时还说,这个床看上去好舒服哦!等他娶她的时候,也一定做一张比这个还要宽大的床! 后来,李芝苠想到姚府尹女儿的尸首看上去不过七八岁,怎么会有那么高的床。 呵呵,她这才让小月顺藤摸瓜找到黑衣门的据点。 她是谁? 她当然是李芝苠了! 她的另一个身份就是冒牌的月琴仙子! 真正的月琴仙子是李芝苠的师娘范小惠。 她只是易容为她师娘的模样为师娘收宝贝来了。 自范小惠把她一身的绝学尽数传授给李芝苠后,她懒得再去玉宇楼劳神费力地跑腾。 她把那些个事全数交予她的乖徒弟来处理,而她自己悠闲地坐在她的庄园里吃茶喝水,安然等候李芝苠把那些宝贝尽数送到她手里,供她赏玩! 48赢烙是谁? 这只是一般的密道。 萧宇轩举着火把走在前面,李芝苠紧跟其后。 密道没有旁支,他们一直往前走。 大概走了一炷香的时间,他们觉着头顶是空气热腾腾的。 萧宇轩跳起来伸手在密道的顶部一摸,旋即落地。 他对李芝苠说道:“密道的顶部非常烫,看来,这里的上面定是火海。 也就是黑衣门的所在了。 密道的出口也应该在这儿附近。” 李芝苠回道:“不错。我们来看看这里有什么特殊的装饰吗?” 萧宇轩举起火把,在密道的土壁上仔细地一一照去。 火光在土壁上一点点儿移动...... 突然,他们在火把的照耀下,看到他们的头顶有一个不是太显眼的凸起。 他们相视一眼,萧宇轩就蹲下来,火光照亮了他的脚下。 他的脚下有新鲜的泥土。 李芝苠用手捻一捻,说道:“是热的,看来是从上面掉下来!” 萧宇轩起身跳跃,在那个凸起部位一拍,凸起部位凹陷。 吱扭一声,在他们的前面不远处,有一扇门打开。 他们过去,一看,原来是一个密室。 密室内,还捆绑着一个气息奄奄的中年男子。 这名男子蜷缩在密室的一角落。 他看到有人进来,惊喜地喊道: “救我!我叫赢烙,被黑衣人抓到此地......”那人气若游丝,刚说完就昏过去了。 萧宇轩拿来火把照在那人脸上。 那人中等身材,面如皎月,气质不俗。 李芝苠探其鼻息,还有微弱的呼吸。 她把手搭在他的脉搏上,暗自诧异,这个人除了被人下毒外,怎么也是中了生死蛊? 萧宇轩看她的诧异的表情,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李芝苠说道:“他是被人下毒了!虽不致死,却是疼痛难忍!” 萧宇轩说道:“定是被黑衣门害的!你拿火把,我背他!” 49赢烙是谁? 李芝苠说道:“他是被人下毒了!虽不致死,却是疼痛难忍!” 萧宇轩说道:“定是被黑衣门害的!你拿火把,我背他!” 李芝苠左手接过火把,右手却迅疾地在那人身上点几道穴位。 她看到萧宇轩惊讶的盯着自己,嘿嘿笑道:“那个......小心为上!” 萧宇轩自然明白李芝苠是担忧他,怕那个不知底细的赢烙有什么不还好意的举动。 他的心里升起一阵温暖...... 他柔声对她说道:“谢谢你!” 李芝苠一囧,说道:“谢我什么,这难道不是应该的吗?” 萧宇轩取笑道:“的确是应该的!因为......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只是,什么时候,我们才能真正成为一家人呢?” “呵呵,那也得先找到密道的出口再说呀!” “我回京城向你的父母提亲,好不好?” “......随你......”李芝苠弱弱地说道。 “好!等这里的事一完,我们就回京城!” “这是后话,咱们还是看看密室里有什么线索吗?”李芝苠转移话题,说道。 他们在密室仔细搜索了一番,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之处。萧宇轩背着赢烙,和李芝苠一起走出了密室。 密室的土门又被严丝合缝地合上了。 经过他们的摸索,他们终于找到并不是很严密的出口。 他们从出口看到,大火还在燃烧...... 熊熊火海里,无人能生还。 黑衣门似乎被彻底被清除! 唐丞相那边,他从小月那里拿到图纸后,立即找来习烈,迅疾率兵围困黑衣门所在的村庄,并以火攻之,逃出火海者杀之。 唐丞相看着熊熊燃烧的火海,哈哈大笑。 诛杀黑衣门,他立了头功! 当年,若不是妹妹鱼雁追从黑衣门中把自己救出,自己早不在这个人世间了! 可那次,妹妹自己却落入了黑衣门的魔爪...... 他对黑衣门有深深的恨意...... 50赢烙是谁? 此次行动,唐丞相并未告知萧宇轩。 萧宇轩也没有告诉唐丞相密道的事。 当萧宇轩背着赢烙和李芝苠回到悦来客栈,唐丞相已在大厅等候多时。 鱼雁追和唐苏欣坐在他身旁,唐苏欣面色忐忑,而鱼雁追面色戚戚,戚戚中带着担忧。 唐丞相见萧宇轩回来了,他恨恨地瞪了萧宇轩和李芝苠一眼。 抬起他高傲的头颅,神情倨傲的放言道:“萧大侠,除了几个人证,老朽已把黑衣门全数歼灭! 他们的据点已烧为灰烬!只是这几个人证对你十分不利!” 萧宇轩淡然的对唐丞相说道:“恭喜相爷旗开得胜,至于那几个证人的言论,若是事实,萧某随相爷处置! 萧宇轩并不在意唐丞相的话。 他走在一把椅子前,把赢烙放在椅子上,解开他的穴道。 赢烙幽幽的醒来。 鱼雁追看清蜷缩在椅子上的人的面容,脸色苍白,她的双肩甚至微微抖动几下。 这一细节,没有逃过李芝苠的眼睛。 “你果真不后悔?”唐丞相看着立在萧宇轩身旁的李芝苠,狰狞地说道。 他话里有话。 萧宇轩抬起他俊美的星眸,用眼角斜睨他一眼,慵懒的说道:“萧某做事从不后悔!不过,萧某这里也有一个重要人证!” 唐丞相狂傲的笑道:“来人,请习烈将军!” 习烈将军是京城守卫军的统帅,皇上派他和唐丞相一同来边城,率领一万精兵前来剿灭黑衣门。 皇上委派两员朝廷重臣来边城,可见皇上对此事的重视。 片刻,习烈进来。 寒暄过后,他在唐丞相下首坐下。 “带人证!”唐丞相威严的声音响起。 他的亲随带上来三名人犯,皆是农夫打扮。 “把你们原来说的话重新再说一遍,你们就算戴罪立功,本丞相会在皇上面前为你们说几句公道话。”唐丞相不怒自威,温言说道。 51赢烙是谁? “把你们原来说的话重新再说一遍,你们就算戴罪立功,本丞相会在皇上面前为你们说几句公道话。”唐丞相不怒自威,温言说道。 “这有何不可!既然萧宇轩不仁不义,我们为何要护他?” 一个穿深蓝短衫的农夫说道: “本来我们主上和萧宇轩说好,寻得虎跃剑,共同拥有,觅得宝藏,共同起事! 所得江山,将来一分为二。谁知这贼子为了独得宝藏,竟然血洗边城。” 习烈怀疑的盯着说话之人,猛然问道:“有何凭据?” 农夫说道:“这……” 农夫看看同伴,顺着同伴的目光看到萧宇轩腰间的宝剑,说道:“萧宇轩腰间的虎跃剑就是凭据!” 习烈追问一句:“你是说——萧大侠腰间挂着的宝剑就是虎跃剑?” “对!”农夫毫不犹豫的点点头。 习烈一身正气的问唐丞相:“相爷,我看不用审了!这三个贼人,满口胡言!他们定是对萧大侠怀恨在心,临死也要反咬一口。” 他的话把众人都说愣了。 唐丞相问道:“西将军何出此言?” 习烈道:“萧大侠所配之剑虽然样貌和虎跃剑所差无几,但它却是上乘的赝品!真正的虎跃剑在皇宫里!” “那日,习某亲眼看到萧大侠把虎跃剑敬献给皇上,皇上当时说,‘好啊,你献上一把虎跃剑,明日再还你一把虎跃剑。只是别嫌是赝品!’” 三个黑衣人面色显出几丝慌乱。 唐丞相的计划被打断了。真正的虎跃剑在皇宫内,而且还是萧宇轩亲自交给皇上的。如此说来,这个萧宇轩还真的不简单呀! 他现在抓不住萧宇轩的任何把柄,就是硬在萧宇轩身上安插罪名,闹不好会偷鸡不成蚀把米! 他沉思不语,霎时,大厅鸦雀无声,似乎在等他下结论。 他沉思半天,说道:“黑衣门真的是奸诈无比!差一点,我们就上了他们的当!” 52赢烙是谁? 他沉思半天,说道:“黑衣门真的是奸诈无比!差一点,我们就上了他们的当!” 习烈及众将士齐声说道:“丞相英明!” 这时,蜷缩在椅子上的赢烙有气无力的说道: “我为萧大侠作证,萧大侠是大好人!” “我是南方沿海人,游历至此,不幸被黑衣人抓住,他们要我到处宣扬萧大侠在沿海地区无恶不作。” “我自是不肯,他们就灌我毒药,企图让我屈从!他们把我关进密室,不见天日。” “就在我绝望万分时,幸而我会被萧大侠和那位姑娘相救!此乃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唐丞相不愧在官场见惯风浪,他听赢烙说完,大声怒喝道: “大胆狂徒!竟敢在本丞相面前诬陷萧大侠!来人!拉出去砍了!” 萧宇轩道:“慢!” 唐丞相愤愤的说道:“这等逆贼如此诬陷萧大侠,难道萧大侠还要为他们求情吗?” 萧宇轩淡然道:“非也!我是想问问他们的门主现在何处?” 唐丞相和习烈一同道:“我们亲眼看到黑衣门主指挥黑衣人突围,最后葬身火海!” 三个农夫见事已至此,仰天大笑:“老子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扑通” “扑通” “扑通” 那三人纷纷咬舌自尽,摔倒在地。 习烈遗憾的摇摇头。 唐丞相说道:“来人,把这三个逆贼拉出去喂狗!” 有士兵过来,把那三个死去的黑衣门众拖了出去。 唐丞相又说道:“这个赢烙......” 鱼雁追开口说道:“大哥,赢烙是萧大侠从黑衣门的密室救出,自然是好人!” 鱼雁追迈开步子朝赢烙那边走去。 唐丞相对其妹妹说:“言灵,此人来路不明,休要靠近!” 鱼雁追对唐丞相说道:“大哥——!他已身中重毒!举目无亲的……!” 唐丞相冷言道:“言灵——!” 53赢烙是谁? 鱼雁追对唐丞相说道:“大哥——!他已身中重毒!举目无亲的......!” 唐丞相冷言道:“言灵——!” 鱼雁追乖乖的退回唐苏欣身边。 习烈道:“他的遭遇的确令人同情!传姜军医为他看看吧!” 姜军医背着药箱走进大厅,开始为赢烙解毒。 萧宇轩对唐丞相和习烈说道: “既然此事已了。萧某就此别过,后会有期!” 自萧宇轩走进这个大门,唐苏欣一直就痴痴地望着他...... 无限忧伤...... 哀怨...... 不舍...... 此刻,她听见萧宇轩说要走,她的眼中终于流出两行泪水。 她期期艾艾的说道: “轩哥哥——,我......我以后还可以再找你吗?” 唐丞相几次瞪鱼雁追,意思是让她把唐苏欣带回房。 可是,鱼雁追似乎把注意力放在一个毫不相干的赢烙身上。 唐丞相实在看不下去了,说道:“言灵,把欣欣拉回房间去!你连欣欣都管不了,还有心思管别人的死活?” 唐丞相这话真的冤枉鱼雁追了。 其实,鱼雁追也试着劝了唐苏欣几次,都被唐苏欣执拗的留下来。 鱼雁追狠不下心,只得由着唐苏欣的性子了。 而这个赢烙,说起来,还是他的妹夫,只是他从未见过他,也不知道罢了! 当年,他被黑衣门掠走,鱼雁追孤身救走哥哥,自己却落入黑衣门门主赢烙的手中。 后来,二人渐生情愫,可赢烙欠康亲王一条命。 赢烙曾在康亲王面前说,他这辈子绝不会娶妻生子,他会用他的命来报答康亲王的恩情! 鱼雁追一腔热情换来的却是赢烙的拒婚。 赢烙说,她要么留下来做黑衣门的门众,要么回家。 鱼雁追选择了回家。 赢烙在鱼雁追离去之际,在她的身上种下生死蛊,希望某一天,同年同月同日死! 54赢烙是谁? 赢烙在鱼雁追离去之际,在她的身上种下生死蛊,希望某一天,同年同月同日死! 鱼雁追回到家,过了几个月后,她生下一个女孩,这个孩子就是唐苏欣。 鱼雁追看到昔日的爱人明明就在眼前,却不能相认。 她的心,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唐丞相见鱼雁追、唐苏欣都是这个样子,恼怒道:“言灵,带欣欣回房!” “爹爹!我不走!轩哥哥还没回答我呢!”唐苏欣奋力摆脱鱼雁追的双手,哭喊道。 唐丞相终于颓丧的摆摆手,低头低声说道:“也罢!颜面早已扫地!——再由她闹一次,她也就彻底死心了!” 习烈尴尬的拱拱手,说道:“西某还有军务在身,就不多打搅!” 姜军医搀扶着赢烙跟在习烈身后走了。 众将士也悄悄地溜走。 大厅只剩下那几个人。 “轩哥哥......!难道我真的令你厌恶难忍吗?我只是想......” 唐苏欣泣不成声。 “欣欣,我不是说了吗?从今后你就是我的亲妹妹!”萧宇轩无奈的安慰道。 唐丞相恼怒地对鱼雁追说道:“言灵,带欣欣回房去,还嫌丢人不够吗?” 唐苏欣说道:“姑妈,让我再说一句......” 鱼雁追抓着唐苏欣的双手又松开了。 唐苏欣像挣脱了囚笼的小鸟一样,张开臂膀,扑到萧宇轩怀中。 唐苏欣的动作很快,而且抓的时机恰到好处。 那个时候,萧宇轩正在和李芝苠对望交流...... 李芝苠正在用眼睛问萧宇轩:“萧宇轩,你艳福不浅,你瞧唐苏欣为你伤心落泪的样子,你是不是有一丝心疼呢?” 萧宇轩用眼睛回道:“我的眼里只有你!放心吧,在我看来,她只是一个妹妹!” 李芝苠无言地问道:“若是有女人向你投怀送抱,你会如何呢?” 萧宇轩心神一震,他的心思全放在李芝苠身上了...... 55吃醋之后更甜蜜 萧宇轩心神一震,他的心思全放在李芝苠身上了...... 他用传音入密,对李芝苠说道:“放心吧,她们是没有任何机会的!” 而恰在这时,唐苏欣猛然扑进了萧宇轩的怀中。 萧宇轩想躲,却已躲不开。 他已经被唐苏欣死命地抱住,偎在他的胸口哭啼。 萧宇轩试着推开唐苏欣,唐苏欣却说道: “轩哥哥,我爱你!这辈子,我只爱你!就是你不娶我,在我心里,你就是我的夫君!任何人都不能改变!” 这么深情的告白,而且他们如此亲密...... 李芝苠心里非常不爽! 她恨恨的看一眼他们,扭头就走。 不是表演依依不舍吗? 她给他们时间! 萧宇轩见李芝苠吃味地走了,再顾不得唐苏欣的感受,急急挣脱出来,在李芝苠后面喊道: “苠苠——” 李芝苠没有停住脚步,一直朝外走去。她的身后,传来唐苏欣的哭泣声和唐丞相的怒骂声…… 待李芝苠走出悦来客栈,才发觉原来她是吃醋了! 她不禁哑然失笑:原来她自己也会耍小性子,也会吃醋! 萧宇轩能很快地追上来吗? 嗯,他应该会很快的追出来。 她于是不紧不慢的在街上走着。 她听到后面有奔跑声,未仔细辨认,大声的赌气道: “你追来干嘛!回去哄你的亲妹妹去!” 她加快脚步往前走。 并没有任何回声呀! 咦!怎么没有回声。 她转过身,看到一个陌生人在自己身后走着。 那人奇怪的看了李芝苠一眼,见是一个美女在和他说话。 于是,走过来嬉皮笑脸地说道:“美人,你在叫我吗?你就是我的亲妹妹呀!哥哥想死你了!让哥哥先抱抱你......” 李芝苠见此人一副死色相的恶心样,心中怒火早已燃至极致,她的脸上却是笑成妩媚的一朵花。 56吃醋之后更甜蜜 李芝苠见此人一副死色相的恶心样,心中怒火早已燃至极致,她的脸上却是笑成妩媚的一朵花。 “公子,你有色胆就过来呀!只是,本姑娘正手痒,不小心打痛了你,可别鬼哭狼嚎哦......” “亲妹妹!瞧你柔柔弱弱的小模样,能有多大的劲儿!哥哥今儿就让亲妹妹揍个够!” 那个人边说边欺身上来。 李芝苠的右手如同闪电般的在他的脸颊上左右开弓。 那个人也就是一个二流货色。他根本没有看清怎么回事,就觉着他两边的脸颊如同火烧一般疼痛起来。 他想躲,却无法躲避。 一道道的掌风如影随形,准确地落在他的脸上。 他的脸肿的如同猪头,颜色如同猪肝,紫红紫红。 他叫起来:“诶呀呀!女侠饶命!小人就是和女侠开个玩笑!况且,并不是小人调戏女侠,而是女侠调戏了小人!是女侠先和小人说话的呀?” 李芝苠收手,厉声喝道:“我是在和你说话吗?我是在和猪头说话!” “小人不是猪头,小人,下次再也不敢了!请女侠饶过小人吧!” 那个人扑通跪倒,头如捣蒜。 李芝苠说道:“赶紧滚!别再让我看见!” 那个人一溜烟地往回退,然后,转过身,向李芝苠相反的方向逃跑。 这条路上又只剩下李芝苠一个人了! “死萧宇轩!坏萧宇轩!……” ...... “死萧宇轩!坏萧宇轩!……” 李芝苠一边在这段路上徘徊,一边小声嘟嘟发泄着她心中的不满。 可还是没有人过来。 于是,李芝苠快速往回走了一段,就磨磨唧唧在那儿附近转圈,眼睛偷偷朝悦来客栈瞄去。 终于,一抹熟悉的身影在她的身后出现。 李芝苠赶紧背过身继续走。 走了几步,她忍不住回转头朝萧宇轩看去。 这一看,不打紧,她的肺差点儿气炸! 57吃醋之后更甜蜜 走了几步,她忍不住回转头朝萧宇轩看去。 这一看,不打紧,她的肺差点儿气炸! 萧宇轩竟然朝相反的方向追去! 李芝苠气恼着继续朝前走,边走边嘟囔着“笨笨猪!笨笨猪!......” 一个慵懒的声音响起:“谁是‘笨笨猪’?” 李芝苠惊喜的回过身,说道:“原来’笨笨猪’也不是太笨嘛!” “你故意等着让我看见,我岂能看不见?”萧宇轩轻笑道。 “哼!你故意捉弄我!” 李芝苠生气的运轻功朝前飞去。 萧宇轩飞身追赶,抓住她的手,轻言细语说道: “苠苠,嬷嬷就在身后看着我们呢!” 李芝苠回身一看。 果然,一个四十多岁的妇人骑着马儿笑眯眯的看着他们。 其实,她早已看到嬷嬷了。 只是,她把她当成一个过路的人而已。 她脸色一窘,埋怨道:“你怎么不早说呀?” “不是我不说,是苠苠不给我机会!” 萧宇轩拉着李芝苠的手朝那妇人走去。 萧宇轩亲昵的对妇人说:“嬷嬷!这就是我和你提起的苠苠!” 这个嬷嬷名叫苗山竹,是萧宇轩母亲生前的贴身丫鬟。 苗山竹慈爱的看着苠苠,道:“果然是清丽俊俏,怪不得轩儿少主欢喜的紧!” 萧宇轩说道:“嬷嬷,你叫轩儿就成了,还加什么少主,你也不嫌啰嗦!” “好,依你!不过,我可是看在苠苠的面子上依你的!”苗山竹玩笑道。 李芝苠脸红红的对苗山竹深施一礼,说道:“嬷嬷,苠苠不知嬷嬷来了,刚才失礼了!” 苗山竹翻身下马,笑道:“二十多年不骑马了,骑上去还真有些不习惯,不如我们走着去普云寺吧!” “依嬷嬷!”萧宇轩回道。 “若是公......” 苗山竹话未说完,就被萧宇轩打断了。 “嬷嬷,我们赶紧走吧!” 58吃醋之后更甜蜜 “若是公……” 苗山竹话未说完,就被萧宇轩打断了。 “嬷嬷,我们赶紧走吧!” 苗山竹自知失言,打着哈哈说道:“瞧我这老糊涂了,赶紧走!赶紧走!苠苠,你过来扶我一把!” 苗山竹对李芝苠招招手。 李芝苠上前搀扶苗山竹的胳膊,娇声问道:“嬷嬷,你刚从想说什么,被萧宇轩打断了!” “果然是聪慧的丫头!轩儿怕我提起往事伤心!” “嬷嬷,苠苠不才,愿意为嬷嬷开解一二!” 苗山竹看了一眼萧宇轩,见他没什么表情,就说道:“我是轩儿娘亲的贴身丫鬟,公……” “小姐刚生下轩儿就仙逝了!小姐早早打发我来到边城,躲过……劫难,可没想到当日一别就是永别……” 苗山竹说道这里,话语已有哽咽。 “……小姐身前曾在普云寺种下一棵桃树。那里有小姐要留给轩儿的东西。你帮轩儿拿到虎跃剑,今日,那个东西是该交给轩儿的时候了。” “夫人定是倾国倾城的美人!”李芝苠赞叹一句。 “我家……小姐自然是绝色佳人!可惜……” “嬷嬷,我们不提过去的伤心事了!”萧宇轩说道。 苗山竹见萧宇轩不想提往事,也就没再往下说。 苗山竹望望萧宇轩,又望望苠苠。 她说道:“轩儿长得像娘亲!轩儿的孩子会像谁呢?” 萧宇轩一副怡然自得的样子。 李芝苠却羞红了脸,娇嗔道:“嬷嬷,你又取笑苠苠了!” 苗山竹笑道:“我怎么取笑你了,轩儿肯定会娶亲的,自然就会有儿子了。你不愿意给轩儿生娃娃,我自会帮轩儿找一个生娃娃的媳妇!” “谁说我不愿意呀!”话一出口,李芝苠就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 果然,苗山竹和萧宇轩哈哈大笑。 不知不觉中,他们三人已经爬上山,走到普云寺的山门前。 59吃醋之后更甜蜜 普云寺建在边山山顶一处悬崖之上。 远远观之,如一仙鹤落在悬崖之上,展翅欲飞。 普云寺山门的小沙弥,带苗山竹他们来到住持住处,就退下了。 住持端详萧宇轩好长时间,说道:“这位施主好面善,莫非我们在那里见过?” 萧宇轩看着住持:白白的长眉毛在眉尾垂下,白白的长胡须挂在胸前,慈眉善目,脱尘出俗。 他回道:“未曾。” 苗山竹递于住持一翡翠手镯,说道:“他是故人的儿子。” 住持接过手镯,仔细审视,并拿出同样的手镯仔细对比,这才都还于苗山竹。 他轻叹一口气,道:“阿竹,我们都变了!只有这手镯依旧!十年了,今日老衲终于了却一桩心事!” 苗山竹默不作声,接过手镯,顺手要套在李芝苠的手上。 住持微微一愣,看看萧宇轩,再看看李芝苠,微微摇摇头,再次感叹一声。 李芝苠知那手镯是世间稀有好玉雕琢而成,遂说道: “嬷嬷,此礼物太贵重了,苠苠不敢收!” 她说罢,意欲藏起双手。 苗山竹制止她,说道:“此物是小姐留给儿媳的,不给你给谁!” 李芝苠微微脸红,却不再推辞,任由苗山竹把手镯套在李芝苠手上。 那手镯触肌温润,颜色清亮如一清澈见底的小溪流。 李芝苠举起双手,随意一晃,雪白的玉镯忽变为金灿灿的,再看去,依旧雪白剔透。 住持说道:“请各位随老衲来。” 住持带他们来到向阳一处坡地,指着唯一的一株桃树道:“就是它了!” 住持就开始用铁锹在树根部开挖。 三尺深处,只听一声刺耳的尖利刮磨声。 主持丢下铁锹,趴在坑外双手小心扒挖,一个墨色的坛子渐渐露出。 住持捧出坛子,道:“坛子上的封条还是老衲当年执意粘上去的,如今却腐烂入泥!” 60吃醋之后更甜蜜 住持捧出坛子,道:“坛子上的封条还是老衲当年执意粘上去的,如今却腐烂入泥!” 语气无限伤感与留恋! 李芝苠不禁猜想:“修行多年的住持也会如此感慨!那他和萧宇轩娘亲的必是渊源不浅......” 李芝苠向主持施一礼,问道:“主持师傅,不知仙寿几何?” “老衲虚度光阴四十有八!” 李芝苠和萧宇轩皆是一愣,只有苗山竹脸色无异。 住持微微一笑,说道:“二十多年前,突遇变故,一夜间,早生华发,就来到普云寺出家为僧。后来长出的眉毛,胡子也全是白的。呵呵!” 主持笑着把手中坛子递于萧宇轩。 墨色坛子坛口用整块石头做了一个恰好的盖子,缝隙处用蜡密封。 萧宇轩轻轻一扭,取下盖子,从里面掏出薄薄的一本书,上面写着‘隔空点穴秘籍’, 嬷嬷悲伤的说道:“这就是小姐留给轩儿的遗物......” 萧宇轩面色凄然,喃喃道:“娘亲......” 住持说道:“还请小施主收好。” 他们几人辞别住持,来到苗山竹的住处。早有小厮接过萧宇轩手中缰绳牵去喂马。 这里离悦来客栈很近,虽然面积不太大,却也安静。 其实,每次萧宇轩来到边城,都会在悦来客栈开房,夜里实则去了苗山竹那里。 萧宇轩身上带着诸多的神秘,李芝苠几次想问,却没有问。 她想,萧宇轩若是想让他知道,他自然会说的!她又何必多问! 萧宇轩望着李芝苠,几次欲言又止。 苗山竹见他们如此,推说身体乏了,就去内室了,并把侍立一旁的两个丫鬟也带了下去。 客厅里只留下萧宇轩和李芝苠。 萧宇轩张张嘴,又闭上了。李芝苠见了,不禁笑道:“你到底想说什么呀?” “苠苠,我说了你可别生气!”萧宇轩已失去在众人面前的淡然。 61吃醋之后更甜蜜 萧宇轩张张嘴,又闭上了。李芝苠见了,不禁笑道:“你到底想说什么呀?” “苠苠,我说了你可别生气!”萧宇轩已失去在众人面前的淡然。 “你不会想带你‘妹妹’过来吧?”李芝苠一脸紧张的问道。 萧宇轩没想到李芝苠会这么想,他脸上的担忧一扫而光。 他神色轻松的说道:“苠苠吃醋了!不过,我喜欢!” 李芝苠脸色一红,使劲一跺脚,恼羞道:“有话快说!” 萧宇轩轻捏她的绯红面颊,笑道:“人前可不得这么失礼!” 李芝苠捏声捏气的说道:“小女子知错了,还请公子包涵!不过,有什么……嗯嗯,快什么……嗯嗯!” 萧宇轩学着浪荡公子的声调,用手指轻勾李芝苠的下巴,调笑道:“好个调皮的小女子!小生爱煞你了!” 李芝苠一把把他推开,笑道:“学的一点儿也不像,倒像戏文里痴情小生!我来给你表演一个……” 李芝苠抓住萧宇轩的手,轻抚,娇声道:“好个英俊的小生!你有何事瞒着奴家?快快说与奴家,别让奴家心急……呜呜……呜呜” 李芝苠腻在萧宇轩身上,假装伤心哭泣。 李芝苠学的惟妙惟肖,萧宇轩哭笑不得,于是说道:“娘子别再哭泣了,为夫只是……只是把虎跃剑献给了皇上!” 李芝苠一听,马上停止伪哭,恼怒道:“当真?当真你把虎跃剑献给皇上?” “当真!” 李芝苠立马心疼的直跳脚,遗憾的说道:“我的宝石!我的宝藏!……” 萧宇轩好笑地说道:“行了!瞧你小气的样!以后缺钱花了,找我要——我就是你的宝藏!” 李芝苠马上笑逐颜开:“果真如此?” “果真如此!” “那我可就赚了!” “小财迷!” 李芝苠盯着萧宇轩腰间的宝剑说道:“不对呀!明明它就是虎跃剑!” 你我都有秘密1 李芝苠盯着萧宇轩腰间的宝剑说道:“不对呀!明明它就是虎跃剑!” 萧宇轩细长的眼睛荡起笑意:“它本来就是虎跃剑!” “那你说……” “皇上说:‘君子不夺人所爱!’,他鉴赏一夜,就还给我了。” “那为什么习烈将军会那么说!” “习烈说的就是事实,只是他不知道,qǐsǔü皇上第二天是物归原主了。” 、奇、李芝苠心里微微有些失望,萧宇轩并没有说出她想知道的东西。 、书、其实,萧宇轩来边城还有一个目的,可萧宇轩不想说。 李芝苠来边城又是为了什么?李芝苠不能说。 一时间,房间内一片沉静。 半晌,李芝苠说道:“你在边城是不是还有事情没有办完?” 萧宇轩点点头。 他说道:“等我把所有的一切了结了,我会再找你!” “你如何能找到我呢?” “放心吧,你跑不了了!” 萧宇轩没有邀请李芝苠留下来陪伴他。 其实,就算他邀请她留下来陪伴他,她未必能脱得了身。 李芝苠心中还是有一点儿失落…… “苠苠,我们在京城的梅园再次相会如何?” “好!” “苠苠,你有月琴仙子的请柬?” “你想要?” “是。” “给你。” 李芝苠从怀中拿出一张请柬交给萧宇轩。 “苠苠……我……” 李芝苠捂住他的嘴,说道:“等你想说的时候,再告诉我。” “苠苠,谢谢你!” “不用谢!” “也不知道月琴仙子还收不收请柬?” “没有问题的!” 第二天一大早,萧宇轩和李芝苠辞别苗山竹,走在边城的玉宇楼附近。 萧宇轩说道:“我没有想到苠苠能寻得到请柬……不知苠苠要请柬有何要求教于月琴仙子?” 李芝苠说道:“呵呵,我只是偶然得到请柬,只是想靠它换取些金银珠宝罢了!” 你我都有秘密2 萧宇轩说道:“我没有想到苠苠能寻得到请柬……不知苠苠要请柬有何要求教于月琴仙子?” 李芝苠说道:“呵呵,我只是偶然得到请柬,只是想靠它换取些金银珠宝罢了!” 萧宇轩一阵轻松,说道:“小财迷!我会给你珠宝的!” “好哦!现在就请你先给我几两银子花花!”李芝苠故意说道。 “简单。喏,给你!” 萧宇轩从怀中掏出几张银票塞到李芝苠手中。 李芝苠说道:“还真给呀?” “我的就是你的,拿着花去吧!银子,我有的是!” “呵呵,你果然就是一个宝藏!” 李芝苠把银子收好,接着说道。 “萧宇轩,其实我第一次见你,我见你貌美如花,就把你当成美色妖妖了!” “我已经知道了!其实,那一次,并不是我们的第一次见面?” “那你说,我们第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我会告诉你,但不是现在!” “呵呵,你有许多秘密!” “是的,我是有许多秘密,但我会在适当的机会全部告诉你的!” “我等着。”李芝苠说道:“你去吧!听说,今日,月琴仙子会再公开回收请柬的……” “好,我进去了。四月初二,我会在梅园等着你!”萧宇轩说道。 “你进去吧!我会去梅园找你的!”李芝苠说道。 萧宇轩在李芝苠的目光中走进玉宇楼。 直到李芝苠再也看不到萧宇轩,萧宇轩再也回头看不到李芝苠,李芝苠这才远远离去。 然后,她在一个隐秘的地方,易容为月琴仙子的模样,走进玉宇楼。 你我都有秘密3 其实,萧宇轩也曾经寻过请柬。 只是常悦熙拿着太后的九转玲珑杯先换来请柬。 常悦熙是太后的心腹,既然太后寻到请柬,他就不用再寻了。 他坚信太后一定是命常悦熙请月琴仙子为皇上治病,他只需一路悄悄保护他就行了。 如今有了这张请柬,他自会去凑凑热闹。 上次,他见到皇上时,皇上病歪歪地躺在床上,他的心就不是滋味。 皇上对他恩重如山,无论如何,他都会让月琴仙子去给皇上看病去...... 萧宇轩在自己的位置上坐好,等着巳时月琴仙子来临。 唐苏欣看到萧宇轩,面色一喜,就走到萧宇轩身边,嘘寒问暖,恨不得把她的心掏出来给萧宇轩看。 时间一点点儿过去,巳时来临。 李芝苠易容成师娘的模样带着小琴和小月款款走出。 她看到,唐苏欣立在萧宇轩什么,痴痴地望着萧宇轩。 而萧宇轩正对唐苏欣说:“欣欣,我们注定无缘!你又何必徒填烦恼?” “轩哥哥,这是我的事!” 鱼雁追看着唐苏欣的样子,无奈地摇摇头,默然地把唐苏欣从萧宇轩身边拉开。 众人见月琴仙子出来了,都站起来施礼。 小琴示意大家坐下。 月琴仙子缓缓坐下,素手调琴,幽香浮动,动人心弦的天籁之音传荡开来。 月琴仙子依旧冰纯玉洁,清冷孤傲,给人一种无形的疏离之感。 突然,琴声戛然而止,余音缭绕。 月琴仙子抬起头,朝众人扫视一眼,缓缓开口道:“不知诸位有何感想?” “俺是一个大老粗,不懂音律,俺就像回到小时候临睡前听见俺娘的歌谣,让人安心。”一满脸络腮胡的彪形大汉站起来挠两下头大大咧咧地说。 “你就是梁志强吧,你有何疑难,本仙子必会竭力相助,成与不成,就看天意了。” 梁志强嘿嘿笑两声,坐下后拿起笔唰唰写字。 你我都有秘密4 “你就是梁志强吧,你有何疑难,本仙子必会竭力相助,成与不成,就看天意了。” 梁志强嘿嘿笑两声,坐下后拿起笔唰唰写字。 唐苏欣立在鱼雁追身旁,怅怅然地说道:“声声相思情……” 鱼雁追说:“有一年秋天淅淅沥沥的下起雨,三日三夜不停,如同离人的眼泪;仙子的琴声似乎比秋雨还让人感怀。” “琴由心生,心又生情,每个人心底都有自己的故事。” 月琴仙子面无表情扫了众人一眼,继续说: “诸位可以写请柬回执了,我会尽全力成全大家。若本仙子计穷才尽,酬金原数奉还。” 她的声音清冷,不带任何感情。 “月琴仙子琴技高超,一曲‘清吟’就能勾出人们心底最难忘的事,我等自愧不如。不知月琴仙子弹琴时想的是何事,我等愿闻其详。” 萧宇轩定定的注视着月琴仙子,悠悠地说道。 “琴声就是心声,我心之所想已付诸于琴声。”月琴仙子的声音依旧清冷。 “你心中想的未必是你要说的,你要说的未必是心中所想。” 萧宇轩似笑不笑的说道。 别人笔挺的坐着,独他气定神闲的随意靠着椅子后背,慵懒儒雅。 李芝苠情不自禁朝萧宇轩望去,眼睛不舍得从这里移开。 她心神荡漾,在云山雾海里迷醉! 萧宇轩与她对视,神色不卑不亢,平淡自若。 李芝苠眼神一滞,随即恢复冰冷的面容。 萧宇轩不愧是萧宇轩! 竟能听出她运用清心术弹奏这曲‘清吟’不是她的心声。 她只能用清心术压抑她那活泼好动的心。 要不然她怎么能成功装扮成月琴仙子。 她此刻是月琴仙子,她不能与他相认。 众人愣愣地看向萧宇轩,有些不明白:从未听说有人如此大胆的提问题。哪个人不是对她恭谨礼貌?既然有求于月琴仙子,为何为难她? 你我都有秘密5 “你就是萧宇轩,阁下似乎想以琴代音。” 她的语气还是一贯的清冷。 呵呵,其实,她是不得不敛神收心,按压住内心的澎湃。 她淡然地对身边的小月说道:“小月,给萧公子取焦尾琴来。” “是,小姐。”小月应一声,转身离去。 片刻之后,小月抱着琴走到萧宇轩的桌前,把琴放好,退回月琴仙子身旁。 萧宇轩慵懒的抬手,随意拨琴,琴音如清冽的甘泉汩汩流淌,没有急流,只是蜿蜒曲折地顺势而下。 琴声悠扬婉转,娓娓动听。 月琴仙子瞅了萧宇轩一眼,知道他并未用心,就略微提高音调引逗他,似是追逐,似是等待,似是召唤。 萧宇轩琴声忽然激荡,如飓风盘旋上升,卷裹起乱石黄沙,在天地间横冲直闯;又如大江汹涌澎湃,惊涛拍岸,击碎浪花朵朵。 月琴仙子放低琴声,放慢节奏。萧宇轩的琴声仍旧激昂,如滔滔江水奔流不息。 她放低琴声柔柔应和,似是安抚,似是鼓励。 他似乎感应到,音调缓缓平和,似是暴风雨过后的风和日丽,琴声已变得悠远绵长,低沉委婉。 萧宇轩眼神渐渐变得温柔,低声吟唱: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参差荇菜,左右流之。 窈窕淑女,寤寐求之。 求之不得,寤寐思服。 悠哉悠哉,辗转反侧。 参差荇菜,左右采之。 窈窕淑女,琴瑟友之。 参差荇菜,左右芼之。 窈窕淑女,钟鼓乐之。” 歌住琴停,萧宇轩和月琴仙子对视片刻,随后调开目光。 众人面带不解地望着他们两个。 唐苏欣痴痴地望着萧宇轩,终于什么也没说。 她知道,这个窈窕淑女指的不是她…… 白玉石琴本身自带幽香。 这一刻,众人无语,香气似乎更浓,暧昧地流窜。 你我都有秘密6 白玉石琴本身自带幽香。这一刻,众人无语,香气似乎更浓,暧昧地流窜。 此时此刻的月琴仙子给萧宇轩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仿佛他和仙子早就认识,如同多年的老朋友般的有默契。 “小月,给各位客人添茶续水!” 月琴仙子轻咳一声说道,琴声就是心声,琴声泄露了她的情感。 虽然他与她就这样面面相对,琴声相和,却不能亲近,还要挂着漠然的清冷表情。 今年的三月好难熬呀! “是,小姐!”小月依次给每人续水。 其实茶水刚刚添过,只是这种氛围让人浮想联翩。 月琴仙子静默一会儿,说道:“各位,我们言归正传:诸位可以拿纸写刚才心之所想;如若不愿意,我也不会勉强,就直接在请柬上写所求之事吧!” 刚说完,玉娇娘带着一丫鬟上楼来娇笑着说道:“眼看就要准备午饭了,不知各位客人有无禁忌的?” 大家纷纷摇头说“没有”。 玉娇娘对身旁的丫鬟说:“小红,你到厨房吩咐开始吧!” 小红应一声转身走了。 玉娇娘走到月琴仙子跟前,低声耳语几句。 她见月琴仙子微微点头,转过身来满面堆笑地说:“尊贵的客人,快到午时了,会有人把午餐送到各位房间。祝愿大家用餐愉快!心想事成!人生美满!好梦成真!” 众人抱拳道:“多谢!” 玉娇娘走了,剩下众人有的喝茶,有的不知如何选择,有的在写字。 梁志强起身走来,小月上前接过请柬,呈给月琴仙子。 月琴仙子打开请柬,凝神思索一会儿,微微一笑,低声对小月吩咐几句。 萧宇轩正在喝茶,不经意的一瞥,瞧见了月琴仙子的笑容。 他不觉一怔,他感觉就像寒冬腊月的冰冷天气里,太阳突然露出了脸,灿烂一笑,寒气霎时退缩了。 而且,这笑容让他感到很亲切。 你我都有秘密7 小月走到梁志强身旁,轻声说了几句。 梁志强看了月琴仙子一眼,就随小月走了。 离月琴仙子最近的东方旭站起来,手中拿着一纸一请柬,痴痴的望着月琴仙子。 另一丫鬟小琴上前接过,再转呈月琴仙子。 月琴仙子先看那张纸,只见纸上写着:“色不迷人人自迷,情人眼里出西施。” 不用再看请柬回执,她就能猜到里面写的是什么。 月琴仙子把纸夹在请柬里随手置于书案上,眼光逡巡一周,说:“这五日内,每日上午小琴会在这里恭候大家。五日之后未缴的请柬,就当此人自动弃权!” 她说完,看了小琴一眼。 小琴会意,朗声说:“若写好,请赶快交予我。现已正午,大家愿意回房用餐的可以走了。” 众人散去,月琴仙子拿好请柬,嘱咐小琴抱好白玉石琴。 二人回到书房,小琴望风,月琴仙子把请柬放置于书房密室。 她让小琴抱琴随她下楼,她们要会一会财大气粗的金公子 刚才,玉娇娘进来说二楼金公子出重金请她一叙,三千两银子! 她自然会去的,和谁过不去也不能和银子过不去! 月琴仙子带小琴到二楼‘醉牡丹’雅间,见有六人围桌而坐,吃菜饮酒,并无美人陪伴。 坐于上首的公子三十岁左右,浓眉大眼,白面无须,穿玄色衣衫,脚蹬墨色长靴。 此人浑身上下衣饰简洁贵气。 他看似和颜悦色,但锐利的眼神给人无形的压力,不怒自威;言谈举止稳重大气,雍容华贵。 那五人面带谦卑之色,对他尊敬有礼、恭谨顺从。 小琴走到矮几前把琴放好,侍立一边。 月琴仙子走过去坐好,眼神瞟向上座之人清冷冷地问道:“不知各位公子想听什么曲子?” 众人望着上座之人,说:“还请金公子定夺。” 金公子注视着月琴仙子,上下打量着她,观察着她。 你我都有秘密8 金公子注视着月琴仙子,上下打量着她,观察着她。 月琴仙子眼神清冷冷的与他对视。 金公子收回目光,说道:“月琴仙子被誉为‘天下第一琴’,那就请仙子弹一曲‘江山美人’吧!” “金公子送我千金,就为了听一曲‘江山美人’,如此大手笔,本仙子实感意外。 瞧金公子的穿衣打扮,颜容气度,定是指点江山的当朝俊杰。 金公子手持玉箫,必善音律,金公子若能与我和奏,本仙子三生有幸!” “甚合我意!” 月琴仙子素手起调弹琴,琴音清越凄美。 金公子取出玉箫呜呜低吹。 她朱唇轻启,唱到: “乌云堆髻自婀娜,佳人袅袅王迷惑。 江山如画美人娇,独看鸳鸯春水酡。 六宫宠爱集一身,携看日月出与日落。 忽而云起天失色,邪风冷雨殿前过。 贼寇揭竿王出战,空余美人双眉锁。 锦裘香帐今犹在,忧思寂寥谁人说。 男儿征战平四方,谁倚栏杆湿衣罗? 君王重色将士怨,直指红颜惹事祸。 群英激愤王无奈,掩面下旨纠过错。 一书传至峨眉前,白绫三尺玉颈裹。 红消香断有谁怜,此恨绵绵无处说。 江山收复迎新人,红鸾帐里影绰绰。 只道君王新恩宠,谁念故人时光挪。 江山美人孰轻重,何须君王细揣度? 江山美人孰轻重,千古绝唱今犹说!” 月琴仙子素手调琴,琴音悲壮缠绵;金公子似遗世独立,寂寞地手持玉萧举于唇边,不时与琴声和奏,箫声呜咽。 月琴仙子黯然神伤,情凄意切,用低沉的嗓音婉转吟唱,字字伤魄销魂,声声摧心剖肝,似孤寂而又伤感,似哀痛而又彷徨,似悲愤而又无奈。 月琴仙子,也就是李芝苠深深陷入那个悱恻哀伤的故事中,不能自拔! 她想到她和萧宇轩...... 你我都有秘密9 月琴仙子唱到尾声,歌声只带有深沉的叹息。 琴声已停止,只有箫声伴奏,如泣如诉,犹若潇潇的秋雨淋淋漓漓。 江山美人,多少君王将相内心深处的愿望! 谁不渴望怀抱美人,坐拥江山? 然而,鱼与熊掌世上能有几人兼得? 世上有几人把美人看的比江山重? 这是美人的悲哀!只听新人笑,哪见旧人哭,那些达官贵人哪一个不是三妻四妾,左拥右抱? 就算是平常百姓,偷鸡摸狗的干苟且之事不在少数。 李芝苠的心浸在歌声中久久不能自拔。 她怎么也会如此的多愁善感! 她怎么会把她和萧宇轩看成了君王美人呢? 萧宇轩可是江湖中有名的萧大侠呀,怎么可能是君王? 她惟愿世上的人都如师傅对师娘那般痴情! 她惟愿萧宇轩也如师傅一般的……! 时间似乎停滞,房间内肃然无声。 过了好久,月琴仙子打破寂静,开口道:“金公子风流蕴藉,潇洒多情,是九万里高空的鲲鹏。小女子万分敬佩!” “仙子客气了!仙子貌美聪慧,多才多艺。我等慕名而来,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不愧称为‘天下第一才女’!” “浪得虚名而已,小女子愧不敢当!” 金公子客气的恭维一番后,向他左手旁的老者使一眼色。 此人五十来岁,穿青色长衫,头发花白,精干瘦小,双目炯炯有神。 他见到金公子有所指示,笑呵呵地说:“仙子,今天我们冒昧拜访,真是打扰了!不过,我家公子想和仙子谈笔生意,不知仙子有没有兴趣?” 李芝苠说道:“哦!什么生意不生意,只要不违背玉琴门的章程,小女子定会帮忙!” 这名老者,呵呵一笑,说道:“可能说出来让仙子有些为难!” 李芝苠微微一笑,说道:“如果怕我为难,我想各位也就不会来了!” 你我都有秘密10 李芝苠微微一笑,说道:“如果怕我为难,我想各位也就不会来了!” “仙子快人快语,我就直说了。公子想知道某一张请柬的回执内容,报酬由仙子开。” “玉琴门章程的第三条就是为客人保密,尽力帮客人达成愿望,如若不成,退还客人的酬金。故而要令金公子失望了。”月琴仙子用一如既往的清冷语气缓缓地说。 “如果我们用千年寒玉相赠,仙子能否通融一下?”老者继续游说。 因为江湖传言:月琴仙子对暖玉有近乎痴迷的渴望。 但世上仅有的三块寒玉隶属皇家所有,想拥有它,的确不易。 金公子从脖子里摘下一块玉,通体白透如寒冰。 “虽然我很想得到千年寒玉,但人活在世上就要言而有信,有所为有所不为。恐怕你我都要遗憾了!” “若我们寻一请柬要求你呢?”金公子忽然开口道。 “今年的请柬已经发送完毕,恕我无能为力。” “仙子的请柬全发送出去了,恐怕今天还没有收全吧?若我以千年寒玉请人代为要求呢?恐怕也不是不可能吧? 我只是想知道一纸字内容而已。对仙子来说,举手之劳就拥有世上珍贵无比的千年寒玉。对我来说,结果都是一样的,只是简单与繁琐的问题。 不如仙子把事情简化,还多得一件可遇不可求的宝物!” “你说的似乎有道理,不过我还是愿意以请柬为准。”月琴仙子不为所动。 “世人皆说仙子一言九鼎,果然名不虚传!那就以请柬为准吧。只是你我今天的谈话……”金公子故作停顿。 “我们今天只是弹琴吹箫。不知金公子还想听什么曲子?” “我们已是烦扰仙子多时,不如请仙子同桌共饮,略表敬意。”金公子重新戴好玉坠,客气地说道。 月琴仙子歉意的说:“我从不喝酒。”她当然不能饮酒,清心术忌酒。 你我都有秘密11 小琴上前说:“我家小姐忌辛辣之物,如果金公子不嫌小琴低卑,小琴愿意代我家小姐饮一杯。” “既是如此,何先生就代我与姑娘饮一杯吧!” 穿青色长衫的老者端起两杯酒,递给小琴一杯,说道:“请!” “请!”小琴说道。 “既然仙子不能饮酒,我们就不留仙子了。还请仙子多保重!”金公子面色无波的说道。 “失陪!”月琴仙子说道。 ********** 月琴仙子和小琴回到书房,月琴仙子问道::“小琴,你对二楼那六人的印象如何?” “那六人都带着面具,恐怕个个不简单,尤其是金公子。千年寒玉共三块,分别收藏于皇宫,康亲王府,恭亲王府。金公子似乎和当今皇室有关。康亲王名叫金松毅,莫非他就是康亲王?” “嗯,也有另一种可能:有人冒充康亲王。其他人呢?” “六人个个武功高强,尤其是未说话的四位。” “不错,小琴越来越能干了。” 月琴仙子伸手在小琴脸上捏一把白嫩嫩的脸蛋,继续说:“嗯,小琴,一会儿你留意一下二楼的金公子都和那些人接触,小心一点儿,别让对方察觉;再飞鸽传书问问师傅京城有何动静。” “是,小姐。”小琴应一声,转身下去安排了。 待小琴走了,月琴仙子把自己摔进椅子里,愁眉苦脸,心中叫苦连连。 师傅他老人家心疼师娘,今年再次让自己扮成师娘来玉宇楼吃苦受罪。 他为了满足师娘对珍宝的占有欲,就连疼爱的徒儿也愿意牺牲,还美其名曰‘继续锻炼,接受挑战’。 自己本就不是冷寂清高的人,如今要使用清心术整天冰着脸,冷着声地说话,全身冷得泛起小疙瘩,真是活受罪! 这些她认了,最受不了的就是萧宇轩美美的身影明明就在眼前,却说不得、摸不得! 这种近在眼前,远在天边的煎熬,让她有口难言。 你我都有秘密12 这个冒牌月琴仙子,正坐在椅子里胡思乱想,小月敲门进来了。 小月报告说她已安排梁妈妈一家在后院住下了。 月琴仙子定定神,拿起梁志强的请柬看了看就重新放在桌上了。 他的请柬回执上写着:“请仙子为母亲医治眼疾”。 原来梁妈妈三年前遭遇变故,双目失明。 梁志强是孝子,三年来为母亲请了很多名医,都未见好转。 今天,他历尽千辛万苦才寻得一张请柬,不为别的,就为了给母亲看病。 这个铁铮铮的汉子曾发誓只要有一丝希望也会尝试让老母亲重见光明。 天下,如此有恒心的儿郎不多了! 如此有孝心坚持不懈为母寻医问药的儿郎更不多了! 她自会竭尽全力的医治好梁妈妈。 下午,月琴仙子和小月来到梁妈妈的房间。 梁妈妈静静地坐在椅子上,沐浴在斜射进来的春光中,浑身散发着安详的气息。 梁志强陪伴在母亲身旁。 月琴仙子诊完脉,轻声问道:“梁妈妈,三年前,你定是急火攻心,以泪洗面,最后眼泪干枯以致失明。不知我说的可对?” “姑娘,你说的一点儿都不差。三年前,当家的带着儿子志强走镖,一去整月没有音讯,我就隐隐不安。 后来满身是血的陈淮扬狗贼回来对我说:他们在十里沟遭到山贼伏击,除他一人侥幸逃回来,其余全部遇难。 当时他浑身是伤,让人不由的不信,我当下口吐鲜血昏了过去。再醒来眼泪止不住地流,直至再也流不出眼泪,双眼也就废了。 半年后,我儿志强回来,才知道那狗贼勾结山贼谋害家人及伙计的生命,谋图我家镖局。可怜他爹和众伙计拼死护我儿逃脱,我儿杀出重围,但他生命垂危,在一猎户家里休养半年才痊愈。 虽然我儿回来报官惩奸除恶,但是我的眼睛无论怎样治疗,还是啥都看不见。” 你我都有秘密13 梁妈妈继续说道:“如今我儿把镖局经营的红红火火,我瞎老婆子已经很知足了。 我儿孝顺,非说要让我看看胖孙子的样子,千辛万苦寻得五朵天山雪莲换来月琴仙子垂诊 ——你瞧我,絮絮叨叨的说这些没用的干嘛!” “梁妈妈,你重见光明的机会不是没有,只是治疗很痛苦,非一般人能忍受得了,你得有思想准备。”月琴仙子有些担心地说。 “我老婆子经过那一场丧夫失子之痛,再痛的事也就不算什么了。姑娘不用担心我承受不了;再说我还真想睁开眼看看我孙子是啥模样。” “那我就放心了。小月,取来银针。”月琴仙子对小月说。 小月把炙热的银针递于她。 月琴仙子开始对梁妈妈施针灸。 她在梁妈妈头顶扎上银针,右手轻轻细捻,左手在眉心处用真气疏通头部经脉。 梁妈妈脸色苍白,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双眉紧蹙,显然是极力承受着巨大的疼痛。 也不过一盏茶的功夫,月琴仙子已是大汗淋漓。 她见小月上前要帮她擦汗,就用眼神制止了,开口说道:“你分别用内力交替点击她的涌泉穴和太冲穴。” 小月依言而行;梁妈妈整张脸皱在一起,忍不住哼了一声,就咬紧牙关不再吭声了。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月琴仙子和小琴收手。 再看三人,好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月琴仙子开好药方,交给梁妈妈身边的丫头,吩咐去药店抓十副药来,每日一副,早晚服用。 她又对梁妈妈说:“从现在起,只能吃一些清淡的食物。只要咱们好好配合,重见光明的机会不是没有。” “多谢仙子。俺会注意的。”梁志强感激的说道。 月琴仙子和小月安顿好梁妈妈,回闺房沐浴完毕,就来到书房,取出请柬,把梁志强的请柬找出来,说道:“这个虽消耗不少真气,但还算比较容易完成。真希望其它的也别太难,要不然我们又要吃苦头了。” 你我都有秘密14 月琴仙子和小月安顿好梁妈妈,回闺房沐浴完毕,就来到书房,取出请柬,把梁志强的请柬找出来,说道:“这个虽消耗不少真气,但还算比较容易完成。真希望其它的也别太难,要不然我们又要吃苦头了。” 小月笑道:“门主还是挺心疼小姐的,每次见到小姐,总是喂小姐药膳,恨不得小姐武功天下第一,医术天下第一,琴技天下第一,容貌天下第二。” 月琴仙子被逗笑了:“既然师傅疼我,怎么容貌就成了天下第二了?” “门主当然是认为门主夫人容貌第一了!” “你这鬼丫头!”李芝苠嬉笑道。 ********** 天色暗了下来,不只不觉中已是月上柳梢头。 月琴仙子刚吃过晚饭,在房中沉思,就见小月进来汇报萧宇轩来访。 “见还是不见?”,这句话还在脑子里打着转呢,嘴里已说出“让他进来吧。” 她现在是月琴仙子,不得不强打起精神,让清冷漠然回到脸上。 萧宇轩进来了,二人分宾主落座后。 月琴仙子问道:“不知萧大侠到此有何疑问?” “仙子怎知我有疑问?难道我就不会是仰慕仙子才华,来和仙子秉烛夜谈吗?” 萧宇轩漂亮的脸蛋虽有笑意,但不是熟悉的得逞的坏笑,也不是熟悉的柔情的笑。 他今天的笑容囊括了淡然、客气、疏离。 “萧大侠是做大事的人,来我这里不会只是为了消磨时间吧?”她问道。 “仙子聪慧,我今夜来访,一是表达我萧某的仰慕之情,仙子才情果然名不虚传;二是有些疑问需要向仙子请教——不知仙子对虎跃剑有何认识?是否知道虎跃剑的藏身之所?” 他在试探月琴仙子的消息灵敏度。 “今年二月,虎跃剑才重见天日,现在虎跃剑就配在你身上。”月琴仙子淡定地说道。 虽然,表面上,她眼神依旧清冷,可内心还是火热的。 可惜,萧宇轩看不到。 你我都有秘密15 虽然,表面上,她眼神依旧清冷,可内心还是火热的。 可惜,萧宇轩看不到。 “仙子果然是灵通人士。我呈上我的请柬,请仙子为我解惑。 萧宇轩说完,双手恭恭敬敬地递上请柬。 月琴仙子接过来一看,上面写着“请仙子为当今皇上治病!另外,还请仙子告知虎跃剑的秘密”。 月琴仙子斜睨萧宇轩一眼,淡淡地开口道:“前面的问题已经有人请求了。后面的问题虽不在请柬的范围之内,但我愿意一试。能否借宝剑一观?” 太后,还是在乎他儿子的性命的! 萧宇轩暗松一口气,解下佩剑递了过去。 月琴仙子接过来端详一会儿,轻轻触摸剑柄上的宝石,缓缓开口道:“这两颗宝石如此明亮,就像人的眼睛。或许秘密就在剑柄的宝石之间!萧公子可以回去后找个隐秘的地方摘除宝石,结果自有分晓。” “仙子一席话,很有道理。在下今儿与仙子共奏一曲,感觉似曾相识,好似你就是我身边的朋友。既然我如此,你也就不用避嫌,不如现在就试一试。” “既然萧公子对我如此信赖,我就不推辞了。” 月琴仙子从靴子里掏出匕首,那匕首通体乌黑,这就是乌龙匕,天下少有的神器。 萧宇轩认出她手中拿着的是乌龙匕,并不觉得突兀。 月琴仙子手中有什么宝物都不奇怪。 只见,她左手握紧剑柄,右手持匕首小心地撬出宝石,露出一圆洞,上下轻摇,就看见里面有黑色的卷状物,取出,交给萧宇轩。 她在虎跃泉中,已经细细的摸索出一些门道。 只是,她当时没有说罢了! 萧宇轩打开,黑色的纸上并无一字。 他展示给月琴仙子看。 整个过程中,他的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的笑容。 月琴仙子见他接过黑纸卷,未见其激动;纸上无一字也未见其失望。 她眼神里流露出一丝赞赏。 你我都有秘密16 她的萧大侠不仅人长得英俊无比,而且胸有丘壑。 有一种隐形药水在墨迹上写字,当下看不清,但只需用火烤一烤,字迹就显现了。 师娘还经常以此留书给师傅呢。 月琴仙子微微一笑,说道:“萧公子可试试在火烛上烤一烤。” 萧宇轩依言而行。 黑色的纸渐渐显现红色的字。 上面写着:“不负如来不负卿!” 这就话的下面还有一行小字:“纵然娇媚如花,也抵不过帝王权势的诱惑,白岩圣,你还是辜负了我!” 这字迹明显是一男一女的笔迹。 白岩圣,不就是当今皇上的父皇吗?看来,这个白岩圣曾经辜负了一个娇媚女子的深情…… 萧宇轩收好纸,抱拳施一礼:“多谢仙子指教。仙子若有用得着萧某人的地方必竭力相助。就此别过,后会有期。” ********** 萧宇轩前脚刚走,小琴后脚就敲门进来。 说京城已经传来消息: 康亲王这几天因病在府内休养,实则已离开京城; 恭亲王闲云野鹤惯了,经常在外游历,此时也不在京城; 皇上身体违和,由太后垂帘听政。 另外,金公子和鱼雁追是似乎是旧相识,今天接触了两次,没听清说了些什么。 月琴仙子心里想: “恭亲王乃弱冠年纪,金公子虽说带着面具,但听声音也应三十多岁,明显与他年纪不符; 皇上自年底就卧病在床,体健神扬的金公子不可能是皇上; 那他就是康亲王了,不是有人冒充他。 只是康亲王如此做,目的何在? 他又想知道谁的秘密? 鱼雁追会听命于康亲王吗?” 一连串的问题跑进她的脑袋里,苦苦思索,不得其解。 窗外,弯月如银钩,在这乍暖还寒的季节越发显得清冷。 转眼间,五日已过,请柬已陆续收全。其中,鱼雁追最晚交于小月。 你我都有秘密17 窗外,弯月如银钩,在这乍暖还寒的季节越发显得清冷。 转眼间,五日已过,请柬已陆续收全。 其中,鱼雁追最晚交于小月。 月琴仙子依次看去。 上官宛如写的是:“打通任督二脉”。 月琴仙子微微一笑,不禁暗道:“这个也不算太难。她武功本就不弱,只是内功修炼的不得其法。 上官宛如爱武成痴,先是和爹爹学武,后来她又拜高人为师,一心想成为技冠天下的女英雄,女侠女。 她甚至在边远的隶城,创建了一个小帮会,维护地方安宁。 魏子诚写的是:“医治九玄教教主陈远航”。 月琴仙子眉头一皱,问道:“小月,九玄教的魏子诚人品如何?” “本门暗探评价说‘聪慧诚信,急公好义,威望仅次于九玄教副教主雷震霆,属于年轻一辈的后起之秀。”小月有些爱慕地说道。 陈远航因练功走火入魔,已瘫痪在床了。 要想医好他不难,只是他数十年的武功恐怕是废了。 再看周海涛写的是“望仙子解开和惠公主的心结,嫁我为妻。” 世人都知道,驸马在五年前为国捐躯。 两年前皇上赐婚,对象就是战功赫赫的周海涛周将军。 和惠公主御前恳请皇上恩准她独自抚养四岁的女儿成人后,再完婚。 皇上看着哭得梨花带雨的唯一姐姐,赐婚一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据说,‘美色妖妖’也叫周海涛...... 只是看他,虽说也算好看,但和萧宇轩一比,就显得刚硬粗狂了...... 不知他是不是‘美色妖妖’? 若是,那萧宇轩就该叫妖妖美色妖妖了——唉! 萧宇轩在眼前她觉得备受煎熬,如今他离开了,她又觉得无尽的相思更是煎熬。 哦,她想的太远了,还是接着想眼前的请柬吧。 “唉!”月琴仙子再次发出长长的一声叹息,无可奈何地摇了摇了头。 你我都有秘密18 这男欢女爱的事最让人头疼。 周海涛将军曾扬言“弱水三千,我独取一瓢饮!”。 这事在京城里闹得沸沸扬扬。 和惠公主听说后,只说了一句话:“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襄王有心,神女无梦。这种事极能开发智力,只是聪明的我还需要开发智力吗?” 月琴仙子微皱眉头,心里苦笑—— 她当然不需要开发智力了,但不得不绞尽脑汁的再次开发智力。 再看东方旭的请柬,上面写道:“我本是想和姑娘学医,将来悬壶济世,只是听了姑娘的琴声,我被仙子的琴声打动了,也被仙子的美貌迷住了。请仙子嫁给我吧!” 月琴仙子彻底无语! 人家周海涛和驸马是生死兄弟,常在公主府出入。 驸马生前,把和惠公主与女儿托付于他。 周海涛重情重义,信守承诺。 就算莺莺燕燕的在他身边环绕,他也是一门心思地等着和惠公主。 东方旭算是怎么回事呀! 他是垂涎仙子的美貌,还是相中仙子的江湖能量? 月琴仙子合上请柬,闭上眼睛,双手轻柔额头。 真正的月琴仙子在江湖成名已经十多年了,算起来现在的年龄也有三十多岁了,虽然面貌没有什么变化,还是二十岁的样子。 一个二十出头的俊俏小生会喜欢大他十多岁的女人,此人要么只是一时痴迷,稍加点拨就会清醒; 要么心计颇深,有更大的图谋。 如果是后者,她可要小心应对了。 再看鱼雁追的请柬上写的是“想知道常悦熙所写内容”。 是什么原因,能让鱼雁追放弃为唐苏欣排毒的机会? 这又是一个谜! 剩余二张请柬是普通的寻医治病的,与其他相比,这两例是最容易解决的。 最难得就是鱼雁追的,此事涉及皇族。 康亲王是当今太后的唯一侄子。 你我都有秘密19 最难得就是鱼雁追的,此事涉及皇族。 康亲王是当今太后的唯一侄子。 太后的哥哥当年追随白岩圣平定天下,在一场血战中用身躯替白岩圣当了三支暗箭,医治无效,不幸殉国,只留下一子金松毅。 太后疼恤侄子,就接在身边教养。 白岩圣感激妻兄救命之恩,建国后,封金松毅为康亲王。 她不明白康亲王用什么打动鱼雁追交出请柬? 如果她只是草率地把回执告诉他...... 问题很快解决了...... 但是后果会如何呢? 这些难缠的问题在月琴仙子的脑海里萦绕,促使她不得不打起精神苦思冥想. 她要想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既能让康亲王知道回执内容,又不能影响为皇上治病。 **************************************************************** 皇上去年年底差点驾鹤西归。 幸亏恭亲王进献一支千年紫灵芝,再配合宫内上好的紫参,皇上才得以续命。 但皇上至今仍是卧病在床。 太后不得已又坐在朝堂之上,重新垂帘听政,同时命恭亲王、康亲王协助太后处理政事。 只是恭亲王懒散惯了,常常只有康亲王一人埋头苦干。 朝堂之上人心惶惶,幸亏康亲王不辞劳苦,一直站在太后身旁,鼎力支持太后举措,稳定了杂乱的局势。 皇上仅有的皇子一年前落水夭折。 恭亲王对政事不太上心,对太后不甚亲近,朝堂上也没什么发言权。 如今太后器重康亲王,好多聪明伶俐的大臣们开始聚拢在康亲王身旁,唯康亲王马首是瞻。 按说,康亲王大权在握,手下能人不少,却并未暗下狠手,强夺常悦熙的请柬,他又在顾忌什么? 月琴仙子的脑子如同一团麻绳,怎么也理不清,索性她就不再想了。 她收好请柬,带着小月走出房门,来到后院。 你我都有秘密20 午后的阳光明媚温暖。 月琴仙子走进梁妈妈的房间。 她按惯例号脉,针灸,再用真气疏通梁妈妈的经脉。 忙完这一切后,月琴仙子已是大汗淋漓。 她吩咐小月扶梁妈妈躺好,询问梁妈妈的感受,得知她眼前已呈微光。 月琴仙子就取出一玉瓶,打开瓶塞,一手捻开梁妈妈的眼皮,一手把药液滴入梁妈妈的双眼内,口中念道:“平躺片刻才能起身。” 月琴仙子随手把玉瓶交于侍立一旁的梁志强。接着说道:“此为明目露,每两个时辰如我这般的用药一次,十日之内,梁妈妈就会重见光明了。” 梁志强口中称谢,接过药瓶。 月琴仙子又去诊治其他的病人一直忙到傍晚。才得以回房休息。 这种忙碌的日子一直持续了十天,才把陆续康复的病人打发走。 现在,玉宇楼三楼只剩下常悦熙、鱼雁追、上官宛如、东方旭、周海涛。 二楼,金公子他们仍在静候消息…… ******************************************************** 三月十五清晨,月琴仙子让人叫来东方旭,书房里只有他们二人。 她眼睛直直的盯着他开口问道:“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东方旭眼睛里有一丝慌乱。 “为什么想娶我?”月琴仙子紧盯着他,面无表情的问道。 东方旭稍稍一窘,脸色微红道:“我自幼学医,见仙子医术好,人又美,就写了……”随后他急切的说道:“我真的喜欢你,我会对你很好很好的!” 月琴仙子心里稍安,语气软了些:“难道你不知我已三十多岁了?” “仙子看上去最多二十岁。”东方旭不再慌乱了。 “不知你看到我的真面目,会有什么想法?”月琴仙子忽然笑了。 “你的真面貌?难道我现在看到的不是仙子的真面目吗?”东方旭吃惊地问道。 你我都有秘密21 “你的真面貌?难道我现在看到的不是仙子的真面目吗?”东方旭吃惊地问道。 “当然不是。我要你发誓你不会把我的容貌告诉他人!”月琴仙子神色严厉的说道。 “我若把月琴仙子的容貌向第二人透露,天打五雷轰。”东方旭举着右手发誓说。 月琴仙子点点头,右手轻轻地揭开面具,露出一张粗糙的脸,面目一下子苍老丑陋许多。 这张脸虽然与原来的那张脸很相像,但东方旭还是被吓了一跳。 “你当真愿意娶我。” 月琴仙子把脸正对着他,再一次问道。 “我……我愿意。” 东方旭明显底气不足的说道。 “你喜欢这张脸。” 月琴仙子把脸凑近他眼前。 东方旭清晰地看到这张坑坑洼洼的脸布满黑色的细毛,粗大的毛孔泛着油光,虽经细腻的胭脂妆扮,也掩盖不了脸上的状况。 再一看,眉心透着微微的绿色。 他立马觉得这张脸不仅丑陋,而且可怕。 赶紧后退几步,想和月琴仙子保持安全的距离。 因为他知道她脸上带有令人恐惧的毒素,如果自己不小心沾上,会传染过来,生不如死。 月琴仙子随他往前走。 她心中却乐开了花,东方旭不单纯的写下这样的回执,她想出易容成毒婆婆的面貌吓唬他,他若有胆量和一个毒婆婆生活,她真的另想他法。 如今看来,此事到此就打住了,她不用再费心机了。 “你……我……我……你……”东方旭吓得连不成句,结结巴巴地说。 “是不是你想说‘你别过来,我不娶你了?’”月琴仙子收住脚步。 东方旭稳了稳神,才开口说:“仙子为何……为何不为自己解毒呢?” “你放心,我已控制毒素,不会传染。” 月琴仙子直视着他的眼睛:“你是想娶一个毒婆婆,还是想要毒婆婆的【医经】?” 你我都有秘密22 “你放心,我已控制毒素,不会传染。” 月琴仙子直视着他的眼睛:“你是想娶一个毒婆婆,还是想要毒婆婆的【医经】?” “医经,医经。”东方旭赶紧说道。 恐怕他现在想的是:只要能避开娶月琴仙子,立马让他走都成,没想到仙子还送了一本医学秘籍。 他长出一口气,笑逐颜开。 月琴仙子重新戴好面具,把请柬拿给他,说道: “你自己再重新写回执吧。” 见东方旭依言写好,月琴仙子从桌上拿起一本书递给他。 月琴仙子说道:“回去自己钻研吧。荣华富贵转眼成空,还望你好自为之。” 东方旭讪笑着离去。 见东方旭已走远,月琴仙子捂着嘴吭哧吭哧地笑了起来。 这种张扬的大笑好怀念呀——就像那次在梅园的大笑。 她的思绪又飘远了! 她又想到萧宇轩了...... 她的笑声戛然而止! ********** 月琴仙子回到密室翻看请柬,眉头紧蹙。 别的都好说,只是鱼雁追的让人左右为难。 因为她背后有康亲王。 这该如何是好? “上天!请赐我力量与智慧吧!”她苦着脸默默祷告。 她在这房间里不停地走啊,转啊...... 她恨恨地想:“师傅,等我回去,我也会让你抓狂!” “......回去,对,悄悄地回去,回京城。” 嗯,想到办法了。 月琴仙子笑颜如花,一扫满脸的阴霾。 月琴仙子轻快地走出密室,唤来小琴与小月,在二人耳边低声说了几句,就见二人出去了。 不一会儿,就见她们二人带来了上官宛如。 “从明天起,我要你在练功房闭关练武,争取早日打通任督二脉。” 月琴仙子笑吟吟的说道。 “多谢仙子。我会努力的。”上官宛如高兴的说。 她早已等得有些焦急了。 你我都有秘密23 “多谢仙子。我会努力的。”上官宛如高兴的说。 她早已等得有些焦急了。 “明日早些过来。”月琴仙子吩咐道。 “我会的。” 上官宛如的嘴乐的都合拢不上。 月琴仙子明日开始为上官宛如打通任督二脉的消息马上让这爽直的上官宛如传出去了。 不用多问,就看她一扫往日的郁闷,换成如花的笑颜。 谁都会猜出来月琴仙子马上为她解决难题了。 三月十六清晨,练功房内,小月开始教上官宛如内息吐纳之法。 小琴立在门口。 众人都道月琴仙子在室内...... 城外的官道上,三骑快马向京城——成州飞驰而去。 谁能想到,明明是要为上官宛如打通任督二脉的月琴仙子。 这时已和常悦熙、周海涛骑马直奔京城。 现在,就算康亲王知道了,也失去先机了。 成州依旧是那么的繁华,依旧是那么的热闹。 街道两边琳琅满目的货品使人目不暇接。 有人在意急匆匆地赶路的那三个人。 大街小巷、房前屋后的树木抽出崭新的小叶子,在阳光的照耀下,绿油油地晃人眼。 一树一树粉色的桃花、白色的梨花点缀在鲜亮的绿叶间,就像是没有边幅的艳丽彩锦展现在眼前。 只是这三人此时此刻没有心情去欣赏,匆匆的继续赶路。 月琴仙子和常悦熙辞别周海涛向皇宫驰去。 金碧辉煌的皇宫雄壮奇伟,花红柳绿,与宫女和太监们暮气沉沉的脸色形成鲜明反差。 月琴仙子被常悦熙直接带到乾坤殿就退出殿外。 大殿里只有太后和皇上,现在加上月琴仙子,共三人。 乾坤殿里,皇上躺在床上,面目苍白,双眼紧闭,留下两个深陷的眼窝。 太后坐于床前,脸色凄然。 ps:呵呵,虽说文文冷清,但咱也得坚持!坚持就是胜利哦! 你的秘密,我已知晓1 乾坤殿里,皇上躺在床上,面目苍白,双眼紧闭,留下两个深陷的眼窝。 太后坐于床前,脸色凄然。 月琴仙子给太后请完安就开始诊脉。 诊完脉,她面色沉重,若有所思,看了皇上用过的药方,低头不语。 皇上中了赤朱蜘蛛之毒。 此毒无解,就算你封住毒素,也只能延长他不多的寿命。 她不知如何说才能让太后接受事实。 太后用乞求的眼神盯着月琴仙子。 整个大殿空旷旷的,没有一个太监和宫女,沉闷的空气让人压抑的难受。 月琴仙子沉默不语。 太后打破寂静:“哀家这一生遭遇坎坷,苦苦支撑到如今。 哀家求仙子救救我皇儿!只要能治好皇儿,无论你要什么哀家都会答应你!” 月琴仙子还是沉默不语。 太后的眼睛里希望的光芒在消减,泪水溢满双眼,不受控制地滴落下来。 太后拭干泪水,问道:“要准备……?” 太后胸口起伏,嗓音涩哑,显然是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 月琴仙子微微抬起头看向太后: “经三日治疗,皇上若能醒转过来,民女可保皇上半年无忧,半年以后需看病情再定。 只是往后,皇上忌海里的一切食物,绝不能沾一点海鲜。那样会立马要皇上的命。” “哀家一定谨记在心。从此皇宫里不会再出现任何海产品。仙子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出来,哀家都会答应的。” “和惠公主是皇上的亲妹妹,二人兄妹情深,恳请太后让和惠公主和民女一并照顾皇上。这三日里谢绝任何人探望。” 你的秘密,我已知晓2 “和惠公主是皇上的亲妹妹,二人兄妹情深,恳请太后让和惠公主和民女一并照顾皇上。这三日里谢绝任何人探望。” “哀家应了你。你也要答应哀家不能向外人泄露皇上病情。” “好,民女还需要一名忠诚的御医协助。民女走后,皇上的饮食汤药交由他一人负责。” “张太医医术超群,为人细致谨慎,皇上不仅对他有救命之恩,还有知遇之恩。他是最合适的人选了。” “全凭太后作主。”月琴仙子回一声。 太后朝门口大喊一声:“来人,去请和惠公主和张太医。” 不久,和惠公主和张太医进来。月琴仙子为他们布置各自任务。 接下来的两天,月琴仙子用针灸刺激皇上穴位,用真气疏导其脉络,用内力封锁其体内的毒素。 和惠公主在皇上跟前衣不解带的侍候着,张太医亲自到太医院抓取所需药材,亲自煎药。 三人有条不紊的协助合作,倒也慢慢熟悉起来。 闲暇时候,月琴仙子常和和惠公主说一些江湖琐事,时时感慨命运无常。 和惠公主常说一些女儿顽皮的事,偶尔也会谈起驸马,说驸马是如何的好。 第三日清晨,张太医在太医院备药,月琴仙子刚为皇上施完针灸,皇上忽然痛苦地睁开双眼,喊了一声:“爱妃——”,又昏睡过去。 和惠公主忍不住对月琴仙子发牢骚:“皇兄自己是死是活还不知道呢,心里只惦记着舒贵妃。舒贵妃每每来了,又总把她拒之门外,也不知皇兄折腾什么劲?” 月琴仙子说道:“因为皇上太爱舒贵妃。其实恼恨一个人的无情要比整夜整夜的思念好过。既然自己的时日不多了,为何不让对方好过一些呢!其实,皇上是在为舒贵妃着想......” 和惠公主听完一怔,低头不语。 ps:喜欢就收藏哦!还请童鞋们多多支持江舟的其它文文哦! 你的秘密,我已知晓3 月琴仙子说道:“驸马就是因为爱你,所以不想让你孤苦伶仃,不想让孩子和你一直沉湎于过去,不想让孩子小小的年纪就学会悲伤。 就是因为他爱你,他才想让你抛弃悲伤,幸福地生活,他想让孩子看到你快乐的笑脸,他想让孩子和别的孩子一样,在一个健全的家里无忧无虑的成长。 你明白驸马的苦心吗?” 和惠公主双肩抖个不停,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扑簌簌的往下掉。 “给孩子建一个家,驸马在九泉之下也会安心。” 和惠公主等抽噎渐渐平息,才开口说话:“驸马对我如此深情,我怎么能再往前走一步呢?百年之后,我还能陪在驸马的身旁吗?” “你自己也说这是往前走,看来你只是有一点点顾虑。 周将军与驸马情同手足,他本人又深明大义,相信周将军会同意你百年之后葬在驸马身旁。 驸马把你们娘俩托付给周将军,是因为他相信周将军能带给你们幸福。” 月琴仙子看了和惠公主一眼,继续说:“你可以和周将军试着沟通沟通,说不定就是一段好姻缘。”这时,她们听见张太医在门口轻咳一声,就止住了话题。 和惠公主低着头试试眼角,走上前接过张太医的药碗,走到龙床前坐下来,开始给皇上喂药。 月琴仙子走过来用真气助药力驱逐残毒。 她用眼角瞟了公主一眼,看到公主双眼如同兔子的眼睛红彤彤的,脸上也飞起两抹绯云。 “皇妹,是你吗?”皇上声若蚊蝇,眼皮跳动几下,睁开了双眼。 “皇兄,你真的醒了!太好了——我去告诉母后你醒了!” 公主放下空空的药碗欣喜万分地跑了出去。 你的秘密,我已知晓4 “皇兄,你真的醒了!太好了——我去告诉母后你醒了!” 公主放下空空的药碗欣喜万分地跑了出去。 张太医激动地涌出泪水,又赶紧用衣袖试干。 他扑通跪倒在地:“臣给皇上请安!愿皇上保重龙体,万寿无疆!” 月琴仙子也赶紧跪倒:“民女给皇上请安!” 皇上慢慢地转向张太医,面露疑惑。 “此乃神医月琴仙子。神医妙手回春,皇上总算醒了。” “有劳神医仙子——了——你们——都平身——吧!” 皇上用微弱的声音费力说完,张口开始喘粗气。 月琴仙子哭笑不得:师傅给自己一个‘月琴仙子’的名号,张太医给自己安一个‘神医’名号,皇上此时又叫自己‘神医仙子’,还有什么‘天下第一琴’、‘天下第一才女’,自己的名号太多了。 只是,没有一个是属于她——李芝苠的。 月琴仙子正在神游,忽听门外喊道:“太后驾到——”,赶紧收神。 太后进来,月琴仙子和张太医忙跪倒请安。 “平身。” 太后略一停顿就径直走到床前,俯下身轻声问道:“皇儿感觉好些了吗?痛不痛呀?想吃些什么呀?” 公主走上前来,轻轻地推一推太后,推得太后顺势坐在床边。 公主说:“母后,你这么多问题,让皇兄回答你哪一个呢?” 太后笑了笑,说道:“我真是老糊涂了。” 转过头来对月琴仙子说:“哀家食言了,哀家一听说皇上醒了,控制不住激动的情绪就过来了。” “皇上现已无大碍了,太后母子情深,令人感动。” 月琴仙子赶紧回道。 其实她只是不想被别人打扰。 人多了,说话就不方便了,就不能听到和惠公主的心声了。 “母后是关心则乱。”皇上喘息着说道。 你的秘密,我已知晓5 皇上又欲起身请安,太后赶紧制止,软声埋怨道: “现在还讲什么虚礼呀!你只管安心养病,等你康复了,再请安也不晚。赶紧躺好了。 你什么也不用说,也不用想,哀家会询问仙子的,也会替你看好咱大好的河山的。 康亲王、恭亲王在大殿外面,相见他们吗?” 皇上稍稍点了点头。门口的太监喊道:“宣康亲王、恭亲王觐见——” 康亲王身穿王袍走了进来,只见他三十多岁,面色白皙,双眼如漆黑的夜,罩住所要的心思。 他神色没有紧张,只有欣喜,只是看起来有些夸张了。 紧随其后的是恭亲王。 恭亲王白衣胜雪,剑眉星目,面色有些淡淡的冷漠,眼睛却闪出明亮的光芒,透着兴奋和欢喜。 两位王爷给太后、皇上请安完毕,侍立在一旁,却没有再开口说话,只是关切地望着皇上。 康亲王的嗓音和金公子一般无二,他从边城回来了。 康亲王的泰然自若他是预料到了,只是没有预料到恭亲王原来是他。 虽然,他带着面具,但他的气息出卖了他。 李芝苠只看他一眼,就认出了他。 她不解恭亲王为什么要带着面具,虽然这张面具做得非常精细。 但对于自小受虐在百变师娘的捉弄下,浸染在精良面具的研制中,眼前的人戴没戴面具,她看一眼就能识别出来。 此时他的嗓音与那个他略有变化。 皇上瞟了瞟两位王爷,小声地缓缓开口说:“你二人今后要——兢兢业业协助太后——统治朝纲,不得有——丝毫懈怠。” “臣弟遵旨。”二人齐声说道。 “我也倦了,你二人——下去吧。” 皇上一下子说了这么多话,累得直喘气。 “臣弟告退。” 两位王爷走了,太后又叮嘱了月琴仙子几句,也带人也回宫了。 一个落寞的背影,从李芝苠面前消失了。 你的秘密,我已知晓6 下午,皇上吃完药小睡片刻,精神比上午强了许多。 他让月琴仙子和张太医都回避,把和惠公主叫在身旁,说:“神医仙子的话朕听到了,很有道理。 朕会下一道圣旨,让你和驸马百年后合葬。 朕这身体护不了你一辈子,周将军有情有义,错待不了你,等我身体好一些了,我会亲自为你们主婚。” 和惠公主嘤嘤低泣:“皇兄,就算我出嫁了,我也要皇兄护我一辈子。” “小丫头片子,别哭了。” 皇上颤巍巍的去擦和惠公主的眼泪。 和惠公主自己把脸凑到皇上手边,任皇上擦拭泪水。 虽然皇上手指划来划去,并未擦掉多少泪水。 和惠公主破涕为笑,埋怨道:“自我十五岁起,皇兄就答应我不再喊我‘丫头片子’,今儿皇兄犯规了,臣妹要惩罚皇上!” “罚我什么?” 皇上仿佛又回到少年,和妹妹不分大小的开起玩笑。 “就罚皇上喝碗莲子羹吧!” “好,妹妹亲手做的我喝,只是别再煮糊了。” 皇上苍白的脸上荡起一丝促狭的笑容。 “不许再提小时候的事。” 和惠公主小女儿心态地摇着皇上的手臂。 “好了,好了,我不提了,你熬去吧,顺便把神医仙子请进来吧。” “臣妹告退。”和惠公主盈盈施礼告退。 和惠公主退出大殿,唤来月琴仙子进去。 到了第五天,皇上能下地走路了,和惠公主的心结也打开了。wωw奇Qìsuu書còm网 月琴仙子放和惠公主回家,虽然和惠公主有些不情愿,但皇上发话了: “回家照顾你家的小丫头片子吧,过几天带她进宫让我瞧瞧。” 虽说好多琐事都是张太医在做,可是这几天内力和真气消耗了不少,月琴仙子感到有些疲倦。 好在这几天并未有担心的事发生。 胜利完成任务1 恭亲王倒是来了两次。 第一次是夜晚,太监请示张太医,他看了一眼她,再看看睡着的皇上,小声回道:“有请恭亲王。” 恭亲王进来见皇上睡着了,就静静地立于床前看着皇上,满脸的关切。 他只是默默的看着他,半个时辰后就走了,没有说一句话。 恭亲王第二次来的时候,皇上正清醒着。 二人小声的谈论着,无怪乎朝堂政绩与江湖笑料。 皇上时不时的被王爷的冷笑话逗笑。 只是皇上有意无意的在政事上引导,谈自己的想法与心得。 王爷连连称是,并不积极参与讨论。 十日已过,皇上除了身形消瘦、脸色依旧苍白没有一丝血色外,和常人没什么两样了。 皇上开始上早朝了,只是有几人知道皇上已快灯尽油枯了? 当然,太后知道,所以她依然垂帘听政。 偶尔发言,以证明她的存在,言论大多也是为皇上添砖加瓦的话。 毕竟她自己的亲儿子就要不久于世了,她在他最后的日子里尽量顺着皇上来。 这十日里,皇后和舒贵妃分别来了几次,皇上一概不见。 皇上每天吃药,维持生命,她并没有好的办法。 她尽力了! 三月二十六,月琴仙子已把皇上所需注意事项又叮嘱了张太医一遍,辞别皇上回边城。 她一路风尘仆仆往回赶,傍晚时分,月琴仙子回到玉宇楼。 ********** 第二天,玉宇楼三层的某个房间,月琴仙子叫来鱼雁追。 唐苏欣粘着也跟了过来。 月琴仙子拿出常悦熙的请柬回执让她们看。 鱼雁追眼色无波,看不出忧与喜;唐苏欣不满的说:“姑姑,白白浪费了一张请柬,康亲王......” “欣欣不得放肆!” 鱼雁追瞪了侄女一眼。 唐苏欣噤声不再言语。 胜利完成任务2 “欣欣不得放肆!” 鱼雁追瞪了侄女一眼。 唐苏欣噤声不再言语。 “多谢月琴仙子!” 鱼雁追和月琴仙子告别离去,唐苏欣闷闷不乐地跟在鱼雁追身后。 其实,她爱上一个不爱她的男人,已是可悲的事了。 却还要再承受毒素的折磨...... 月琴仙子心中一软,脱口说道: “我开一个方子,让唐苏欣每日早晚服用一剂,半月后,余毒自会排尽。” 鱼雁追折返回来,喜道:“多谢仙子!” 月琴仙子把她们俩打发走了,来到练功房。 昨天她已来过,效果不错. 看来小月、小琴有为人师表的潜力! 上官宛如已开始练习内息吐纳之法。 她的旁边立着小月和小琴。 月琴仙子今日要为上官宛如打通任督二脉。 月琴仙子开始为上官宛如施针,同时令她加快运行内息吐纳之法。 半个时辰以后,上官宛如的浑身开始发烫,裸露的肌肤渐渐变红,头顶的蒸气越来越浓。 一个时辰以后,月琴仙子收针。 上官宛如的面色渐渐恢复正常,她暗运内力,果然内力大增,不禁喜上眉梢。 “还差最后一步,你的任督二脉就打通了,先提前恭喜你!” 月琴仙子说:“如果你还能忍受这种烈火般的煎熬,休息一下,我们继续。” “好的。”上官宛如兴奋地说。 半个时辰后,上官宛如又进入熊熊烈焰般的修炼中。 终于,一切归于平静。 “恭喜你,小女侠,你的武功已是不可同日而语了!”月琴仙子笑着说。 小月和小琴也向她齐齐到贺。 她们三个人抱在一起又蹦又跳。 她们三个,几日的同吃同睡,性格又合得来,已经成了朋友。 月琴仙子站在一旁看着她们笑闹,也很开心。 三月月底,送走最后走的小女侠,月琴仙子长出一口气。 她和小琴、小月终于顺利完成师命,赶紧收拾好奇珍异宝,回师门交差。 胜利完成任务3 师傅和师娘住在京城郊外一个大庄园了。 大隐隐于市,此话一点不假,谁会想到玉琴门主余文英和其夫人住在此处。 庄园内小桥流水,假山花草,长廊楼榭无不精致秀气。 玉琴门是师傅师娘创建的神秘门派,门众只是庄园里的丫鬟仆役,但这些丫鬟仆役各个武功高强。 门徒只有李芝苠一人。 江湖人若想寻玉琴门,只有玉宇楼一个线索。 但玉宇楼里的人并不知主人身在何处,他们只会在每年的一月至三月来结算账务,收受珍宝,诊病救人。 其余时间,玉琴门踪迹全无,没有人知道玉琴门究竟在何处。 师傅师娘就在喧闹的京城寻一方净土过起逍遥的日子。 ---------------------------------------------------------------------------- “师傅,你好狠心呀!为讨师娘欢心,累得徒儿我现在就剩一口气回来复命!” 李芝苠把小月、小琴留在房外待命,她自己扑进大厅大声嚷嚷道。 她边说边撕下面具,露出面色愤愤的李芝苠本来的面目。 她冲着余文英扔去包裹。 “徒儿回来了!你师娘与我为你准备了临仙露,你一杯下去,保管你神龙活虎,活灵活现。” 余文英轻巧的接过包裹,顺手交给了身旁的范新惠。 范新惠不理他们二人,只管打开包裹,把里面的东西翻个遍,最后拿起九转玲珑杯左瞧右看,爱不释手。 “师娘,你怎么如此贪财!这可和你冰清玉洁的月琴仙子的形象不符。” 李芝苠见师娘沉醉其中,故意打断她,和她说道。 “那都是给外人看的,我就是如此贪财,尤其是你巴巴的拿来孝敬我的。”范新惠头也不抬的说道。 她的面容和苠苠那张面具一模一样,一点也看不出三十多岁。 胜利完成任务4 “那都是给外人看的,我就是如此贪财,尤其是你巴巴的拿来孝敬我的。”范小惠头也不抬的说道。 她的面容和苠苠那张面具一模一样,一点也看不出三十多岁。 “乖徒儿,你师娘没空理你,有什么牢骚还是冲我说吧!” 余文英为夫人解围,对李芝苠说道。 “既然师娘不理我,我也就不多呆了,我回家找我的亲娘哦!” 李芝苠走到桌前,把眼前的临仙露一口喝下, 她顺带把装临仙露的瓶子收进自己的怀里,朝门外走去。 好东西,自然不能放过。 “乖徒儿,别走啊!为师还有好多话要和你说呢!” 余文英像闪电一样飞扑过去。 “苠苠,师娘不看宝贝了,师娘看你!快回来呀!” 同时,范小惠放下手中的宝贝也追过来。 但是,李芝苠早占了先机。 “晚了!你们呀该干嘛还干嘛吧,小月和小琴就在门外。” 李芝苠嬉笑着说道,身子早已飞远了...... 飞过来的余文英和范小惠终究还是慢了一步,未能抓住她。 “师傅、师娘,抓狂的滋味好受吗?我可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哈哈......” 飞远的李芝苠扔下最后一句话,不等他们回答,就彻底在他们眼前消失了。 “你这个臭丫头,今年是怎么了?往年也没见你发牢骚呀?”余文英说道。 “往年,是我傻,这能任你们驱使了......” 李芝苠的声音从远处飘来。 今天是四月一日,她要赶紧闪人,她可不想耽误了明日与萧宇轩的约会。 ps:今天,还是更文不顺畅,见缝插针更新中...... 喜悦相逢1 四月,令人舒爽的月份。 树木都抽出崭新的绿叶,郁郁葱葱,生机勃勃。 五彩斑斓的鲜花总也开不尽,彼花败了,此花又开始盛开。 寒冷的气息早已消失殆尽,夏日炙烤般的炎热还未来临,适宜的温度让人心情愉悦。 成州,白国的京城,在如今李芝苠的眼里当然是最美丽的,这里不仅有家人,有热闹的集市,还有四月的约会。 都说恋爱中的女人最幸福了,这话一点都不假。 李芝苠整个脸都洋溢着甜美的笑容,步伐轻快且活力四射。 她身旁的一草一木似乎都深受感染,花枝招展的在李芝苠的身后跳跃着离去。 今天是四月初二,是李芝苠与萧宇轩约会的日子,多日不见,心中难免激动。 她早早地辞别爹娘向梅园走去。 梅林就是绿色的海洋,梅叶是鲜绿色的,梅子是青绿色的,就连苍劲的梅干都隐隐泛着绿色。 李芝苠看到那个小亭子,也看到亭中的人了。 他还是一身粉衣,玉树临风,负手而立。 他看到她了。 他在冲她笑。 李芝苠低头看看自己一身的粉色,果然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啊。 “呵呵......”她听见自己的傻笑声。她喜欢这种笑声,这种不受约束、从内心笑出的声音。 李芝苠的嘴巴合拢不了——那里已经不受她控制了,再说她根本也不想控制—— 银铃般的笑声在绿色的海洋里荡漾开来。 “苠苠,我好想你。”萧宇轩飞身而起落在李芝苠身前。 “我也是。” 李芝苠静静的瞧着他,他兴奋的眼睛里藏匿着一丝忧愁。 喜悦相逢2 “我也是。” 李芝苠静静的瞧着他,他兴奋的眼睛里藏匿着一丝忧愁。 皇上昨日向他提起朝政,说他们必须拉拢唐言一奇*|*书^|^网,最有效的的方式就是联姻。 他明白皇上的意思....... 他说他只想娶苠苠为妻,惹得皇上一怒之下,拂袖而去。 现在,她就站在他眼前了。 他端详着她。 她也端详着他。 他伸手一拽,把她搂在怀里。 她伸出双手紧紧地抱住他。 “苠苠,我们成亲吧。” 萧宇轩急切的说,他先下手为强,以防变故。 “好。只是婚姻大事还需父母做主——你因该先去我们家提亲。”李芝苠调皮的说道。 “我不知道你家在哪?”萧宇轩逗她说。【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其实,他早把李芝苠的家的地址、家庭状况打听好了。 “我也不知道你家在哪?” 李芝苠也学着他的样子说道。 “那我们就私定终身吧。” 萧宇轩看着一脸灿烂笑容的李芝苠说道。 “好像这是一个不错的主意。”李芝苠继续笑着说。 “我是认真的。”萧宇轩不满的说道。 她怎么能如此嘻嘻哈哈的回答这个庄严地问题。 “我也没有不认真。”李芝苠还在笑。 “可是,你一直在笑,一点儿都不严肃。” “因为我见到你很高兴——你不希望我见到你笑吗?”李芝苠笑着说。 “嗯,只是笑得很难看。咿——呀,你别掐我了,我还没说完呢!”萧宇轩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看到她明艳的笑容,心情不再沉闷。 “我是说你笑得很难看——咿呀,别再掐了,让我把话说完——说你笑得很难看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 李芝苠的笑声更大了,笑容更甜了。 喜悦相逢3 李芝苠的笑声更大了,笑容更甜了。 李芝苠的笑声会传染,萧宇轩脸上淡淡的愁容消失了。 他和她一起笑。 欢快的笑声久久不息。 终于,李芝苠平息了激动的心情,不再傻笑了。 他们依偎着,在小亭子里坐好。 “苠苠,你嫁给我好吗?” 萧宇轩再次柔柔的轻声说道。 “我已经说好了。” 李芝苠羞涩的低声说道。 “那我到你家提亲。” 萧宇轩趁热打铁,赶紧强调道。 他生怕一不小心,他会把她弄丢,就再也寻不到了。 她是他的宝! “你不是要私定终身吗?你不是说不知我家在哪吗?” “京城只有一个人叫李芝苠,我想找不到你都很难。” “京城有许多人叫萧宇轩,我想找到你却很难。” “下次你找白宇轩,京城里只有一个。” “白宇轩是恭亲王的名字。” “我就是恭亲王。” “恭亲王长的不是你这个样子。” “你见过恭亲王?” “嗯——我也是偶然遇见的——我看见恭亲王,恭亲王没看见我。” 李芝苠心里暗想:我说的可是实话呀!回头你别说我骗你。 萧宇轩定定看着李芝苠,开口问道:“是不是在白头山下?” “白头山下?——啊,我记不得了。” 李芝苠心中祈祷:恭亲王,请原谅我短暂的失忆吧! 萧宇轩轻拍她的脑门,说道:“糊涂精,当然是白头山下了。那一次就是你我的第一次见面。当时我怀揣千年紫灵芝被黑衣门围剿,你挺身而出,救我出险地。你怎么就忘了?” 他突然明白过来,笑道:“你不认识那时的我,也算情有可原。当时我带着面具呢!” “哦!” “记起来了?”看到她恍然大悟的样子,有些惊喜的问道。 他希望他们的每一次相遇都能给她留下深刻的印象。 伤悲袭来1 “记起来了?”看到她恍然大悟的样子,有些惊喜的问道。 他希望他们的每一次相遇都能给她留下深刻的印象。 “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李芝苠只记得有这会儿事,好像忘记那人长得什么样了。 毕竟,当时的他相貌平平,并没有给她留下多深的印象。 呵呵,她还是美貌绝伦的萧宇轩给她留的印象深刻!宫中的恭亲王也是她熟识萧宇轩后才看出恭亲王就是萧宇轩。 萧宇轩彻底无语了。 “白宇轩,萧宇轩,我还是喜欢叫你萧宇轩。”李芝苠见他有些失望,转移话题说道。 “我也喜欢叫萧宇轩,白宇轩太沉重了。” “萧宇轩!” “嗯!” “你为什么要戴面具?” “戴面具时我就成了白宇轩,我希望有一天,皇兄身体好了,朝局稳定了,远离皇宫,做我的萧宇轩。戴面具,只是不想让人知道萧宇轩就是白宇轩。我不想将来为了怕别人认出来,整天过戴着面具的生活;与其如此,还不如让短暂的恭亲王戴面具呢。” 李芝苠听完,说:“我要嫁给萧宇轩!” “好!” ------------------------------------------------------------------------------ 皇上每日早朝,特意地把更多的政事交于恭亲王处理,引起康亲王及太后的不满,当然还有他们的支持者。 朝堂之上波涛暗涌。 这日早朝,皇上开口说:“和惠公主和驸马夫妻情深,百年之后朕特许二人合葬。” 众大臣偷偷地看向周海涛。 周海涛面色如常。 皇上又说:“周将军亡妻陈氏淑良贤德,追封为一品夫人。” “臣谢主隆恩!”周海涛跪倒谢恩。 皇上微微笑一笑,接着说:“驸马生前曾托孤于周将军,周将军与和惠公主情投意合,朕顺应天意今日为他们赐婚,三日完婚。” 伤悲袭来2 皇上微微笑一笑,接着说:“驸马生前曾托孤于周将军,周将军与和惠公主情投意合,朕顺应天意今日为他们赐婚,三日完婚。” “臣谢主隆恩!吾皇万岁万万岁!” 周海涛再次跪倒谢恩。 “恭喜周将军!” “恭喜周将军!” ...... 众大臣开始向周海涛道喜。 “众卿家还应该向丞相和恭亲王道喜。” 皇上慢悠悠的开口道,眼睛扫过众大臣,审视着他们的表情: 有无动于衷的,有愕然的,有惊奇的,有一头雾水的,有不满的,还有愤怒的…… “恭亲王,丞相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恭亲王乃朕嫡弟,弱冠已过,却未成婚,每每思之,深感愧疚;幸知丞相之女唐苏欣,温顺知礼,端庄贤淑,此二人乃天作之合,故而朕顺应天意,特赐婚于二人,三日大婚。钦此。’” 刘德全公公用尖细的嗓音宣读完圣旨,见当事人还跪在地上没有回过神来,就轻咳一声。 “臣唐言一谢主隆恩。” 丞相连忙跪倒谢恩。 恭亲王抬头看了看皇上,跪倒在地,开口道:“恕臣弟难以从命。” 朝堂上一片哗然。 皇上猛地站了起来,怒目圆睁,喝道:“大胆!尔敢抗旨?” “恳请皇上收回成命。”恭亲王低下头说道。 皇上生气地看着恭亲王久久不语。 然后,他慢慢坐了下来,厉声说道:“来人!把恭亲王押到宗人府!” 当值的侍卫立马把恭亲王带下朝堂。 ------------------------------------------------------------------------------------- 皇上是真生气了,暗暗埋怨恭亲王不配合自己。 几天前,他就苦口婆心地给他做工作,劝他与丞相联姻,为他自己谋一个强势支持,他总是不应。 只说皇兄春秋正盛,皇兄才是最强势的支持者。 伤悲袭来3 皇上是真生气了,暗暗埋怨恭亲王不配合自己。 几天前,他就苦口婆心地给他做工作,劝他与丞相联姻,为他自己谋一个强势支持,他总是不应。 只说皇兄春秋正盛,皇兄才是最强势的支持者。 唉! 自己现在一直都在喝药,一碗一碗的喝,想拖延死神的来临,争取时间把白家的天下交到白家人手里。 可他怎么就不明白自己的苦心呢?康亲王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太后虽是自己的亲娘,但她的心里也把自小带大的侄子当成了亲儿子。 他们的势头强劲。 父皇是因为恭亲王母妃萧娘娘的死才远遁红尘...... 萧娘娘生前占据着父皇的人,死后占据着父皇的心;母后能不恨她吗? 能不迁恨于恭亲王? 皇上单独召见过神医仙子了,她说病人有权利知道自己的病情,就毫无隐瞒的说了。 半年呀! 他只有半年的时间来为恭亲王谋划呀! 皇上看着看着两个侍卫把他带下去,又看看略显尴尬的丞相,缓了缓语气说: “唐卿家,朕事先未和你们漏口风,本是想给你们一个大大的惊喜,没想到他还是和小时候一样,总和朕唱反调。 你也知道,恭亲王向来喜欢自己的事情自己安排。 今天他这样,不是冲你的,是冲朕! 朕定会让他认识到他自己的莽撞。 今天朕既然当朝宣读圣旨,三日大婚,你也回去做些准备吧。” 唐丞相明知皇上说的不是事实,却还是谦恭地说道: “老臣谨遵圣旨!老臣也是感到意外了,老臣不会怪罪恭亲王的。” 伤悲袭来4 太后在帘内不紧不慢的说道: “也出乎哀家的意料呀!这事也不能怪罪恭亲王! 皇上不愿拘着恭亲王,自小由着他的性子来,不愿上朝就不上,愿意游山玩水也依着他。 今儿忽的给他画了一个圈让他钻,他定是不愿了。 依着哀家,这事先放一放,先让恭亲王从山水间收回心来再说。皇上,你说呢?” 皇上心里一阵难过,却也面无表情地说道: “母后所言极是,只是君无戏言,朕当朝宣旨,恭亲王竟敢公然胡闹,朕轻饶不了他。” 太后又说道: “恭亲王自小犟驴一个,恐怕他一时半会儿转不过弯来。皇上可别为这种小事气坏身子。 不如皇上派个能说会道之人慢慢劝解,或许过个十天半个月,他就不会闹情绪了。” “母后,朕不会为这顽弟生气呢,朕要留着这条命为母后办明年的六十大寿。” 皇上的语气透着一丝无奈和凄凉。 他闭上眼睛接着说:“朕金口玉言,绝不更改。退朝!” 即便是亲如母子,也不一定一直是亲密无间。 这其中牵扯的太多了,似乎谁都不愿放弃,更是不甘放弃。 --------------------------------------------------------------------------------------- 退朝后,皇上来到宗人府。 “皇上驾到——”。 “你们都退下吧。朕要亲自审问恭亲王。” 皇上看到恭亲王随意的坐在椅子上,悠闲自得,连请安都简略了。 “皇兄,你也坐吧。” 皇上在另一张椅子上坐下来,四下打量着房间,这里还算宽敞整洁。 “皇兄,我不是说我不会娶唐苏欣吗?我有中意的人。 皇兄今天怎么不提前打一招呼就突然赐婚了? 弄得大家都很尴尬......” 伤悲袭来5 “皇兄,我不是说我不会娶唐苏欣吗?我有中意的人。 皇兄今天怎么不提前打一招呼就突然赐婚了?弄得大家都很尴尬......” “皇兄以为你会在朝廷之上给皇兄一个面子。看来,是朕高估自己了!” 皇上的声音透着疲惫和无奈。 从小,他的话他还是听的,可今天...... “抱歉,皇兄,我想娶得是苠苠。”恭亲王懒洋洋地说道。 他想这几日就去李芝苠家提亲,怎料到皇兄突然就宣布赐婚呢! 他的小心思没有瞒过皇兄。 或许,从来也没有想瞒。 皇上沉默不语。 萧宇轩说道:“皇兄,我只是把唐苏欣当成妹妹。” “有一个算命先生说......我命中无子,寿命短暂,活不过今年九月。” 皇上开口了,声音透着悲哀无奈。 “皇兄一日比一日健壮,那人信口雌黄,毫无可信之处。”萧宇轩立马反驳道。 “若是月琴仙子说的呢?” 皇上悲哀绝望地望着恭亲王。 恭亲王一下子呆了,半天不语。 他当然相信月琴仙子的话,但他无法相信一日比一日健壮的皇上只有短短的半年的生命了。 “你知道我每天除了一碗一碗的喝药,还需吃什么吗?”皇上问。 恭亲王哀痛的望着皇上,双眼露出疑惑。 皇上从怀里掏出一个紫色的小瓶,说道: “这里面装的是紫玉丸,如若哪日心神不济,我就会吃上一颗。我就是靠它吊着命,要不然哪有精神上朝。” “皇兄......” 恭亲王眼睛红了,话语哽咽。 他见过这样的瓶子,知道里面装的是紫玉丸。 皇兄没有骗他。 皇上用无限哀伤的眼神看着萧宇轩,缓缓地说道: “我只有你和妹妹两个血亲。妹妹是女孩,担不起大任;可你是白氏的子孙!” 皇上的语气悲伤而又绝望...... 伤悲来袭6 皇上泪流满面,哀伤地乞求道: “你让我临死看到的是父皇打下的天下被你拱手让给外人。 你让我半年后有何面目去见列祖列宗? 你又有何面目活在这个世上? 现在太后一直在垂帘听政,恐怕她也知道我的大限将来临,她在积极为康亲王谋江山。 朝臣里有三分之一听命于他们,有三分之一忠于我,剩下三分之一除去观望的就都是丞相的人了。 他们若得丞相支持,那他们就成功了一大半。 在朝中,有几人拥护你? 就算你和唐苏欣大婚了,恐怕这只老狐狸未必会全心待你,但起码他会顾虑女儿,在势均力敌的情形下会倾向于你。 所以,你必须娶唐苏欣,必须对她好,这是你推卸不掉的的责任。 至于你喜欢的人,等大局定了下来,你就可以娶她进门,想怎么宠都行。” 萧宇轩觉着胸口被压上一座搬也搬不走的大山。 他心潮起伏,说道:“皇兄——,我......” 望着皇上苍白的悲壮无奈的表情,萧宇轩怎么能忍心拒绝皇上! 皇兄已是命悬一线,他不能拒绝...... 可苠苠该怎么办呀? 他自己以后怎么办呀...... “难道你只爱美人不爱江山?你就忍心看着江山易主?” “皇兄——你得容我想想吧!” “暗探来报:三天前,康亲王秘密向丞相提亲了,只是唐苏欣抵死不愿意,这才不了了之,但康亲王这些年一直努力的和丞相攀交情。若没有姻亲,丞相自然与他亲厚。” 皇上接着说:“大丈夫当断则断!江湖上赫赫有名的萧宇轩萧大侠,怎么会如此婆婆妈妈? 你宁可用真面目面对险恶的江湖,也不愿意面对朝堂! ——我知道你向往自由,甚至想着某一天干脆彻底消失,不再理哥哥了,做你快活的萧大侠!” 皇上说到最后,悲愤交集。 伤悲袭来7 “不是的,皇兄!我一直都在暗中协助朝廷。 从懵懂幼童起,我就明白世上只有皇兄真心对我好。 你逼迫我练武,苦求师傅传我武功,就是怕我遭人暗算。 小时候若没有皇兄护佑,我已不知死了多少次了。我自小立誓效忠皇兄,为皇兄分忧解难。” 萧宇轩赶紧辩解,怕皇上误会自己。 萧宇轩接着说道:“南海海盗猖狂,官兵数次剿灭未果,我用萧宇轩的名字号召江湖正义之士群起参与,效果卓然,一举成功。而先前康亲王用王爷的官威号令江湖人士,却无人响应。还有卧虎谷......” “我知道卧虎谷已是因有你暗中协助,他们才顺利擒拿叛逆。我也知道,若是没有你,黑衣门也不会这么容易剿灭! 弟弟,我明白你的心。知道你是想用江湖的身份帮哥哥清理邪恶势力。也知道就算你不做王爷,也会帮哥哥看护江山的。 可是现在江山社稷岌岌可危......哥哥去了,你就是白家唯一的血脉,你就眼睁睁的看着大好的河山断送在你我兄弟二人手里吗?” 恭亲王张张嘴想说什么,终究没有说出口。 片刻过后,叹口气问道:“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拉拢丞相吗?” “但凡能想到别的办法,我也不会如此紧迫地逼你了。” 皇上显得有些无奈。 他说道:“他现在已是高官厚禄,他不趁乱造反,已属不易。丞相非常疼爱唯一的女儿,只有联姻最牢固。” 萧宇轩哀痛的望着皇上,泫然欲泣,默默不语。 “就算哥哥求你了,哥哥给你跪下了!你若是不答应,哥哥就一直给弟弟跪着......” 皇上站起身来,满面泪痕,扑通跪倒。 萧宇轩慌了手脚,赶紧跪爬到皇上身前,哭喊道:“我答应你,我答应你!哥哥快起来,小弟我怎么承受得起!” 兄弟二人搀扶起身,抱头痛哭。 风起云涌1 他们兄弟二人相互搀扶着走出宗人府,走到龙辇前,停住。 皇上拉萧宇轩的手要他一同坐上去。 “臣弟万万不敢。”萧宇轩推辞道。 “又不是没做过。你小的时候连龙头都敢坐,现在一顶轿子就怕了?” 萧宇轩脸色释然,跟着坐了上去。 只要皇兄高兴,现在什么事他不能做? 避嫌,不必了! ------------------------------------------------------------------------------------- 皇上与恭亲王同乘龙辇的消息不径而飞,传到太后居住的福寿宫。 此时福寿宫里大殿里,只有太后与康亲王。 “姑妈,皇兄竟然让恭亲王同乘龙辇!你却一直让我按兵不动,过不了几天,恭亲王就会骑到侄儿的头上了!” “你不是也有行动吗?见我弄一张请柬,你也想法弄一张!” “姑妈,你监视我?” 康亲王漆黑的眼睛看不出任何情绪。 “哀家不是监视你,只是凑巧知道而已。 昨天我暗暗到丞相府试探丞相的口风,正好碰到苏欣那丫头,那个丫头口无遮拦,把你提亲被拒及请她姑姑帮忙的事说漏了,我这才知道有那么一回事。 哀家今天要你知道,皇上毕竟是哀家身上掉下来的肉,当母亲的哪有不心疼自己的儿子呢?” 太后抬眼看了看康亲王,继续说道: “皇上能多活一天算一天,皇上无子嗣,......之后,哀家会力保你登上九五之尊,决不让那个小贱人的儿子上位。你对哀家还有什么怀疑吗?” 太后瞪着康亲王。 康亲王有些心虚. 同时,同时,他心头的石头也落了下来。 他急忙说道:“姑母。侄儿错了!侄儿以后再也不敢了!” 风起云涌2 太后无奈的看了看康亲王,放柔声音说: “你母亲生下你就撒手人寰,你父亲在外追随先皇征战,一直是哀家照看你。 你八个月时,你父亲为国捐躯,哀家一直把你当成了哀家自己的孩子。 在哀家的心里,你我皇上一样,都是哀家的孩子。” 康亲王扑进太后怀里,双眼含泪,动情地喊一声:“姑母!” 太后搂着康亲王,拍着他的背,说:“以后没人时喊哀家母后吧!” “母后!” 康亲王双眼含泪,激动之情溢于言表。 皇上和恭亲王一起吃过午饭,恭亲王对皇上说: “皇兄,臣弟顽劣,内心万分愧疚,此后臣弟定会竭智尽忠,还咱皇家朗朗乾坤。” “皇弟,把江山交与你,我安心。” 萧宇轩此时有些话不知该不该说...... 他想了一想,觉得现在还不是时候,还是晚一些时候说好...... 于是,萧宇轩对皇上说道:“皇兄身体还很虚弱,请皇兄好好休息,臣弟告退。” 萧宇轩已经答应他的要求了,皇上欣慰地笑了。 他拍一拍萧宇轩的肩膀,叮嘱道:“也好。回去好好准备大婚的东西!把王府收拾的喜庆一些!” 萧宇轩深施一礼,说道:“臣弟遵命。” 萧宇轩从皇宫出来,回到王府,见自家府里众人忙的人仰马翻,就找来管家问话:“白福,你们在干吗?” “老奴恭喜王爷,王爷后天大婚,一大早宫里传来话,让奴才们把府里上上下下打扫干净,准备迎娶王妃。请问王爷,还有哪儿不够周到地方吗?若是有,王爷指出来,小的们赶紧改过来......” 萧宇轩摆摆手,不耐烦地说道:“没有了。这里由你主事,你去忙吧。 “是,王爷。” 白福转身走了。 萧宇轩心里很烦,他还没来得及去李芝苠家求亲,却被皇上先下手禁锢了自己...... 痛苦的抉择1 萧宇轩取其琴来,出了王府,来到李芝苠家后门附近。 萧宇轩在一棵柳树下,席地而坐,素手调琴。 悲伤的琴声响起,传递给里面的李芝苠...... 李芝苠就从后门出来了,听到忧伤的琴声,看到忧愁的萧宇轩...... 她的心没来由的惶然起来。 她心中惴惴不安。 她走到萧宇轩的身旁,问道:“萧宇轩......今天的曲子为何如此哀伤?” 萧宇轩没有回答,只是忧伤的说:“你陪我游湖吧!” 萧宇轩强挤出一丝笑容挂在脸上。 “好。” 李芝苠看出来,萧宇轩心情不好。 萧宇轩收好琴和李芝苠来到东明湖畔,租了一条小船,将琴放于小船之上。 待二人坐好,萧宇轩荡起船桨向湖心划去。 湖水一望无垠,和天际相连。 波光粼粼的湖面上,零星的飘着几条寂寞的小船。 “萧宇轩,你今天弹琴时想到什么悲伤的事了?” “苠苠,我怕失去你!” “你今天怎么了?” 李芝苠望着对面的萧宇轩,心里不好的预感更强烈了,她惴惴不安的问道。 萧宇轩低下头不说语。 他默默地划船,像是在思考从何说起。 过了一会儿,萧宇轩才抬头说话:“我也不知从何说起!” 此时小船已被划离湖岸很远了,他把双桨横放于身后。 他望着对面的李芝苠,目光再也舍不得移开。 他突然把李芝苠拽进怀里。 小船晃动几下,就渐渐平稳下来。 湖水碧清,微波荡漾,午后和煦的阳光照在他们身上。 微风吹来,送来远处悠扬的笛声。 这样的气氛,最适合谈情说爱了,也最适合苠苠说的那句‘我要嫁给萧宇轩!’。 唯独不适合说皇兄赐婚的事...... 但他不想隐瞒她。 “苠苠,我给你讲一讲我皇兄的故事吧。” 痛苦的抉择2 “苠苠,我给你讲一讲我皇兄的故事吧。”萧宇轩话语低沉,语速很慢。 “嗯。”李芝苠在他怀里轻声应了一声。 萧宇轩缓缓说道: “我刚一出生,母亲去世,父亲把皇位传给皇兄就远走了,从此没有任何音讯。 皇兄那时刚刚十五岁,那些个大臣自持功高,在朝堂上信口开河,皇兄哪有天子的威仪! 太后为给皇上壮威,开始了垂帘听政。 只是那些个大臣又怎会把孤儿寡母放在眼里? 这些人中,论军功当属冯将军,于是太后找到当时军权在握的冯将军,请求冯将军助皇兄整振朝纲。 冯将军答应了,条件是唯一的女儿入宫为后。 皇兄十六岁大婚,迎娶冯小姐,并立她为后。 皇兄大婚后,太后退居于福寿宫,不再垂帘听政。 冯将军本不是嚣张之人,女儿如今贵为皇后,他自然对皇上十分的恭谨有礼,明确上书:‘冒犯君顔者立斩不饶。’ 那一帮老臣开始并未当回事,魏大勇第二天竟然手戳皇兄,出言不逊,皇上借机拿他开刀,收回他的兵权。 这样,皇兄掌管了京城的守卫军。 虽然没有杀魏大勇,但此后他及众人态度谦卑恐慌,不敢再咄咄逼人。 皇兄渐渐掌控朝局,手握京城兵权,但皇兄不快乐。皇兄对皇后虽尊重,她终究不是皇兄心底的爱人。 舒贵妃与皇兄青梅竹马,两情相悦,但舒贵妃只是康亲王奶妈的孩子。 为了江山,皇兄把许给舒贵妃的‘妻子’的身份交到如今皇后的手里,舒贵妃自然伤心欲绝,在舒贵妃与皇兄大婚不久,大病一场。 皇兄听说后,亲自去接舒贵妃进宫,舒贵妃宁死不从。 皇兄无奈,只得作罢。 只是每每有人向舒贵妃提亲,皇兄就扮作无赖将那人痛打一顿。 久而久之,舒贵妃慢慢气消了,心软了,才随皇兄进了宫。” 痛苦的抉择3 萧宇轩看了李芝苠一眼,见她安安静静地坐在那听,接着缓慢的说: “我小的时候,经常闯祸,幸亏皇兄悉心护佑,我才能顺利成人。皇兄待我恩重如山,为了皇兄,我只能选择——对不起你!” 李芝苠抬头疑惑地望着萧宇轩,并未开口说话。 她也没有问为什么。 因为,她知道,他马上要进入正题了。 萧宇轩见她并未说话,继续慢慢的说: “自一年前太子出事后,太后更加厌烦我,自然希望康亲王将来继承大位,我虽无意于此,却不能任由他们窃取江山。 现在康亲王与太后早就蠢蠢欲动,他们拉拢大臣,扩充势力,甚至从皇兄那里夺走了大半的守卫军的兵权。 现在,原守卫军统领习烈被调为北边防军的副统领,命常悦熙为守卫军统领。 皇兄大病这小半年,太后垂帘听政,实力不断的壮大,现在他们几乎掌控了半个京城。 丞相唐言一目前属于关键的中间势力,谁得他的支持谁定江山。[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唐丞相为开国元老,不仅在朝廷一言九鼎,而且在军官心目中也很有威信,况且他的儿子唐苏伟掌管南面的边防军。” 全国的兵力是由守卫军、北面边防军、南面边防军组成。 也就是说唐苏伟握有全国三分之一的兵力。 萧宇轩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哀伤与无奈。 他把她抱得更紧了...... 李芝苠被萧宇轩紧紧地抱着,勒的她胸口隐隐作痛。 她看到萧宇轩眼中的悲伤与绝望. 她的心中腾起无限的痛楚...... 她明白他的琴声为何凄凉了。 她也明白她的胸口......不是萧宇轩勒疼的。 她不能再逃避了。 只是今朝的形势,都不能由他们做主了! 李芝苠轻轻挣扎着脱离萧宇轩的怀抱. 萧宇轩身子如电流击中,停滞不动,然后颓然地放开了她。 痛苦的抉择4 李芝苠轻轻挣扎着脱离萧宇轩的怀抱。 萧宇轩身子如电流击中,停滞不动,然后颓然地放开了她。 李芝苠坐回对面,笑了。 萧宇轩看到这种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他肝肠寸断,却无法来安慰她。 是谁曾说过‘说她的笑容很难看,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 呵呵,如今这个人就在她面前,也就是他让她笑的如此难看! 李芝苠接着笑,甚至笑出了声,笑出眼泪...... 她终于开口说话了,声音带着无言的苦涩: “让我来说一说后面的吧!皇上自知大限不远,开始为你登基谋划,联姻是最稳固的结合,皇上自己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于是为你与唐小姐赐婚,这样,唐丞相毫无疑问地会站在你这一边,唐苏伟自然也是站在你这一边。 你虽努力抗争,却经不起皇上把病情以实相告,苦苦相求,只得同意。” 萧宇轩悲戚的双眼里闪过惊诧,问道:“你怎么知道皇兄大限不远?” 李芝苠苦笑道: “我是如何得知的,你没有必要知道,你只需要接着听我说就是了。 你想让我学舒贵妃,耍个小性,撒撒气,然后乖乖的随你进宫,效仿娥皇女英,让你享齐人之福!” 她的声音略有哽咽,几滴泪水悄然滑落。 他伸手去拂试。 她早已把头扭于一边,任其风干...... 他的手臂如同是石化了,久久不动,最终无力地垂下。 她爱他! 就像爱她自己的眼睛一样爱他! 只是有时候眼睛也会骗人! 只是,她不是舒贵妃! 她不要如同一只金丝雀圏养在精美的鸟笼里...... 看着他与众多的美人卿卿我我,爱意绵绵...... 那样,她会疯掉的。 她宁愿在某一个角落里暗暗垂泪,缅怀已逝的爱情。 她的爱情里没有伟大,只有自私和占有...... 痛苦的抉择5 那样,她会疯掉的。 她宁愿在某一个角落里暗暗垂泪,缅怀已逝的爱情。 她的爱情里没有伟大,只有自私和占有...... 萧宇轩看着李芝苠难受的样子,他肝肠寸断。 “苠苠,我知道你不是舒贵妃,我自己都没想着住进宫里,怎么会把你接进宫? 只是我不得不娶唐苏欣,我想让你等我三年,三年后白宇轩会死,我只是萧宇轩。 我想请求你给我三年来处理白宇轩的事情。” 萧宇轩打破俩人之间的沉闷。 “我不是三岁的小孩,任你哄骗。” 李芝苠无力地说道。 她脸色戚戚,却透着无比的坚决。 “我没有骗你,三年,不,两年,我会在两年的时间助皇上平定天下,稳定朝纲。” 萧宇轩急切地说。甚至因为说得急,脸色都涨红了。 慵懒儒雅的萧宇轩也会心急火燎,狼狈不堪的时候! 李芝苠看着他,暗暗叹了一口气,心中伤感不已。 皇上就算有紫玉丸滋养元神,恐怕也活不到年底了。 此时此刻他还在说用两年的时间助皇上稳固政权...... 若不是她自己知道实情,看他满脸的焦急与真诚,恐怕她自己早相信了他。 他爱她,所以他不惜用谎言来挽留她...... 她理解,但她不会同意! 她只想要完完整整的一个他完完全全的只属于她。 他的心里、身体都属于她一个人! 如若生生地加进第三人来,再美好的感情也会变味! 既然得不到他的全部,那她就放手吧! 虽然她千般不舍,万般不愿! 她胸口疼痛...... 她的心像是被挖走...... 胸膛那里面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了...... 李芝苠看一眼让她念念不忘的脸庞。 她正在滴血的心,猝然破裂了,碎了一地! 她无力地闭上双眼,泪水再次滑落...... 痛苦的抉择6 她无力地闭上双眼,泪水再次滑落...... 萧宇轩轻轻拂去她的泪水。 她没有再躲,任他擦拭。 就让她再放任一次! 再贪婪的流连着他的温柔! 以后,还有谁会如此这般温柔不舍为她拭泪,为她心疼,为她心碎! 是的,他的心也为她碎了 ——他那微红的眼睛告诉了她! 她看到他的自责,他的挣扎,他的痛惜,他的悲伤! 她的泪水泪水打湿他的衣襟,也打痛他的心!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她渐渐流不出眼泪! 她的眼泪为他流尽了! 那悲伤的眼泪也会枯竭! 经过泪水的清洗,这双眼睛更清澈明亮了。 若不是萧宇轩知道他害她泪如泉涌,他已经看不出就是这双眼睛刚刚流过眼泪。 这双眼睛就像雨后的晴空,洁净空灵,若不看湿淋淋的地面,哪知道曾经下过雨! “萧宇轩!你让我把你忘了吧!你也忘了我吧!就当我们从来没有认识过!” 李芝苠伤感又无奈的说。 上天安排了他们相遇,却没安排他们携手一生! 她只能放手了! 不是他们不爱! 而是他们有缘无份! 萧宇轩听后久久没有吭声。 他知道,他一直都知道: 她想要的是你心中只有我我心中只有你一辈子相亲相爱不离不弃的伴侣!她想要清清爽爽纯纯白白的感情! 现在,他们的感情串线了,不再是她想要的那种感情了,所以她要放手了。 就算她心中不甘不舍不情不愿,她要会放手了! 她的眼里容不下一粒沙子! 他知道! 但是,她怎么能说放就放呢? 她把他们的那种心心相映刻刻相思的爱到骨髓的感情置于何地? 她难道就不知道他的心里只容下一个她,别人是进不去的? 她怎么就如此干脆利落? ps:相爱的人呀...... 痛苦的抉择7 她难道就不知道他的心里只容下一个她,别人是进不去的? 她怎么就如此干脆利落? 她怎么会如此决绝! 谁说男人不流泪,伤心的男人也会流泪!萧宇轩的眼睛湿润了! “苠苠!你能忘了我吗?你为何就不能给我两年的时间?你为何就不相信我?” 萧宇轩眼里升腾起迷蒙的雾气,以致使他看对面的苠苠看不真切。 “时间可以改变一切,你我不需要这虚弱的承诺。就算我愿意等你两年,甚至十年,但你马上就是别人的新郎了!萧宇轩!我怎么能惦记别人的良人呢!我们......都放手吧!” 李芝苠悲楚无奈地说。 “如果我不放手呢?”萧宇轩一脸的悲怒。 他纵身把她扑倒,揽在怀里。 小船晃悠悠地在水面荡几下就又静止不动了。 “你又何必呢?” 李芝苠没有挣扎,静静地由他抱着。 “两年后,无论你要我怎样,我都依你!苠苠,等我两年!” 萧宇轩凑到李芝苠的耳边低声说。 此刻,萧宇轩用赤诚的眸子期期地望着她,声音充满诱惑。 李芝苠摇摇头,开口道: “那唐苏欣怎么办?——你开头说过‘你只能选择对不起我’,既然你已经选择了,就不要让自己再对不起他人。我们......分手吧!” 萧宇轩颓然松开手,坐了起来。 李芝苠也在他身旁静静地坐好。 “我......!” 萧宇轩痛苦地望着她,竟无语凝噎。 他闭上双眼,泪珠粘在长长的睫毛不忍离去。 “两年!两年之后我会再与你美丽邂逅,我会只属于你!” 萧宇轩执着地自顾自地说道。 “好!如果两年之后你还是独立的你,我还是独立的我!我说的是——如果。” 李芝苠不忍拒绝。 她从不知道美男子也能哭出梨花带雨的悲戚,让人无法拒绝。 痛苦的抉择8 “好!如果两年之后你还是独立的你,我还是独立的我!我说的是——如果。” 李芝苠不忍拒绝。 她从不知道美男子也能哭出梨花带雨的悲戚,让人无法拒绝。 他从怀里掏出一信封,开口说道: “这是秘籍,现在送与你!那把虎跃剑你送于我留个纪念吧!。” 李芝苠没有接,说:“我什么都不想要……” 他重新把信封放进怀里,说:“我欠你三个要求,你要求我什么我都答应你,无论是现在还是将来。” “好,我现在就说。” 他苦笑一声,看来她真的想和自己了断干净利落。 “第一个要求——你要好好照顾你自己;第二个要求,在我忘记你之前你不能把我忘了;第三个……让我再抱你一次把!” 萧宇轩眼中的雾气越积越多,泪珠越来越大,终于从不堪重负的睫毛滑落。 他站起来,伸手把李芝苠拉起来,说:“好!我都答应你!” 她转身紧紧地抱住他。 他也紧紧地抱住她。 微风吹来,撩起他们有些散乱的头发。 这些头发纠结在一起,似是知道离别在即彼此亲吻着彼此。 微风过后,他们的发丝纷纷散落下来,依依惜别。 他从脖子里掏出一块雪白的玉坠,摘下来,拨开她的头发,戴挂在她的脖子里。 他开口说:“本是想在一个喜庆的日子里给你戴上,没想到竟然会选在这个时候……,这个玉石很有灵性,我自小就戴着它,现在送给你留个纪念吧!” 那个玉坠触到李芝苠的肌肤,冰爽冰爽的,她知道那是千年寒玉。 那就是他曾说要送给自己的结婚礼物,没想到这奇石珍宝竟然成了分手的礼物。 李芝苠欲摘下,被萧宇轩阻拦住。 萧宇轩说道:“难道你真得想和我一了百了?我只是想让你偶尔看到这块玉,能想起我?你难道连这一点儿念想也不给我吗?” 痛苦的抉择9 萧宇轩说道:“难道你真得想和我一了百了?我只是想让你偶尔看到这块玉,能想起我?你难道连这一点儿念想也不给我吗?” 李芝苠不再挣扎,却把手腕处的一对镯子褪下来。 她说道:“这个......我不再适合戴了......” “你真的要我难堪?” “你应该送给你的新娘子......” “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我的娘子!” “可你娶得不是我!” 李芝苠坚持把镯子还给了萧宇轩。 萧宇轩看着手中的镯子,心中无限悲痛。 他想到李芝苠这是在坚定地告诉他:他和她今生无缘了! 那种憋屈的悲愤油然而生。 她不戴,还有谁佩戴这对镯子? 既然,无人再佩戴,留它们何用? 萧宇轩想到这里,随手一扔。 这对珍贵的镯子就掉进了湖中,沉入水底! 李芝苠心中一震,却无言以对。 还是萧宇轩打破了沉闷。 萧宇轩苦心道:“我可不可以也提三个要求呢!” “你说吧,看我能不能做到!” “第一,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第二,我要你快乐地生活;第三,我能常来看看你吗?” “抱歉,恐怕第三条我做不到。我们还是——相见不如不见!就不要再惦记我了......!我不是舒贵妃!我不会一病不起!也不允许你扮作无赖来骚扰我!” “知道你不是舒贵妃!但我此刻最希望......你能她一样!因为——你已经融进我的骨髓里,你是我此生最爱的女人!” 李芝苠哽咽着说道:“只是你我......,你明白的,我只想‘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就算浪迹天涯,他也只能只有我!” “我明白!你说的只是如果......没有如果!我会把两年之后的如果变成现实。” 两年之后她会随他进宫吗?答案:她不会。 所以说那只是一个美好的愿望! 痛苦的抉择10 “我明白!你说的只是如果......没有如果!我会把两年之后的如果变成现实。” 两年之后她会随他进宫吗? 答案:她不会。 所以说那只是一个美好的愿望! 沉默,无语的沉默! 只是这沉默涵盖了太多的无奈与折磨! 萧宇轩黯然地把李芝苠送到她家的后门附近。 二人站定,互相说一句:“保重!” “保重!” 李芝苠看着萧宇轩在人海中消失不见了。 她多想和他说一声:“萧宇轩,我想嫁给萧宇轩!” 她无法说出口,就算说出口,也无力再改变什么! “我可以无限期的等你下去,但你总得给我一个让我相信的理由!” 李芝苠伤痛地喃喃自语道。 他和她都有无奈的选择与坚守! --------------------------------------------------------------------------------------- 她不想回家,就拖着沉重的脚步毫无目的的瞎走,不知不觉来到自家的锦云绣庄。 她停住脚步,走了进去。 店里的伙计见到她,纷纷打招呼“小姐来了。”“小姐好。” 她笑着回应“嗯。”“嗯。”随口问道:“我哥哥呢?” “公子在里间整理账本呢。” “你们忙吧,我去找我哥哥。” 李芝苠走进里间,见到李志斌,笑了。 李志斌见妹妹来了,放下手中的账本,走过来问道: “妹妹,你怎么来了?脸色这么苍白,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李芝苠还是笑,然后才向哥哥撒娇道: “哥哥,我想让你陪我看明天的日出,还要吃桂花糕。” “是谁惹着我妹妹了,竟然让妹妹跑到绣庄来敲诈我这做哥哥的?” 李志斌看着妹妹难受的笑容,心里一惊。 他见妹妹硬撑着不愿意说,心里也不好过,只能插科打诨逗妹妹开心。 强颜欢笑1 “还不是哥哥小气,早就答应带我去吃望月楼的桂花糕,却总不兑现。小气!小气鬼!” “好!好!明天你说怎么就怎么,哪怕你把哥哥卖了都成。” “还是哥哥好!” 李芝苠笑着说,只是眼睛里没有笑意。 李志斌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他从未见她明明想哭,却还要勉强她自己笑。 “难道爹爹对你不好吗?” 李长信从外面走了进来,笑骂道。 “哥哥好,当然爹爹更好啦!” 李芝苠笑着说,面色渐渐如常。 “那你娘我呢?” 张雪凝大笑着走了进来。 李长信和李志斌已是放声大笑,都竖起耳朵瞪大眼睛瞧李芝苠怎样回答。 一家人都赶在这儿了。 话儿也赶巧了。 李芝苠也笑出声:“娘,都说女儿是娘的小棉袄,你怎么就不知道你的小棉袄是怎么想的呢?” “哥哥好,爹爹更好,你娘我就是更更好哦!” “错!”李芝苠立马大声地说道。 “臭丫头!你敢说你娘我不好!” 张雪凝上前去拧李芝苠的嘴巴,被李芝苠躲开了。 李芝苠笑着躲到李长信的身后。 她说道:“既然你认为你对我不好,以后你要好好对我哦!” 张雪再次伸手去拧李芝苠的嘴。 李芝苠忙闪开。 张雪凝的手就拧到李长信的脖子了。 “都是当娘的人了,怎么还像小孩一样打打闹闹!你也该注意一下你的光辉的雪侠女形象呀!” 李长信笑着打趣夫人。 李芝苠已经蹲在地上捂着肚子笑了,眼泪都笑出来了,口中说道: “我想说‘哥哥好,爹爹更好,母亲是最最好’娘亲怎么连这点自信都没有了!妄称绝顶聪明的雪侠女!” 四个人笑成一团。但李志斌知道,妹妹的眼泪虽说是笑出来的,可给他的感觉却像是哭出来的。 他的心情又沉重了几分。 强颜欢笑2 四个人笑成一团。但李志斌知道,妹妹的眼泪虽说是笑出来的,可给他的感觉却像是哭出来的。 他的心情又沉重了几分。 第二天凌晨,李芝苠和哥哥来到东明湖畔。 东明湖是她与萧宇轩结束的地方,那就让她在这个地方重新开始吧! 让此时升起的太阳与昨日切割、剥离! 让东明湖见证今天的她,向昨日告别。 李芝苠静静地观看日出,看天边魔幻般的景色。 此时的她并不知道,远处,有一双眼睛再看她。 她在看风景,他把她看成风景。 他是萧宇轩。 昨日伤心地离别,明日又是自己与唐苏欣大婚之日。 他昨天夜里,在床上辗转反侧,脑海中全是他们之间的片段,搅得他的心烦乱不已,索性起来。 他不知不觉就来到东明湖,他想到湖底的镯子。 两年后,他会把这对镯子重新戴在她手上。 他跳入水中,游到昨日那个位置,沉入水底,去寻找那对镯子。 直到凌晨,他才从水底的水草间找到这对镯子。 他上岸,想到她有时就是在树上睡眠,也跃上树梢。 湿淋淋的衣服紧裹着他的躯体,虽然难受,他却不想用内力烤干衣服。 难受就难受吧! 身体难受了,心里就没有那么难受了! 只是,他没想到,今天还能遇见了她。 他远远地看着她,听见他们说要去望月楼,就早去一步。 他知道,他们会去三楼,那他就在三楼等她吧。 既然是无意间的邂逅,就让他创造无懈可击的机会吧,至少还可以再多看她一眼! 此刻,东明湖畔,月桂林中,淡蓝的天空逐渐放亮,越来越亮。 一轮火红的朝阳冲破云霞,一点点地从湖面冉冉升起,染红水面。 它奋力升腾,在周围燃起熊熊大火,整个东方都成了火海,已分不出哪是天哪是水。 强颜欢笑3 此刻,东明湖畔,月桂林中,淡蓝的天空逐渐放亮,越来越亮。 一轮火红的朝阳冲破云霞,一点点地从湖面冉冉升起,染红水面。 它奋力升腾,在周围燃起熊熊大火,整个东方都成了火海,已分不出哪是天哪是水。 太阳终于跳出水面,刹那间,光芒四射,使李芝苠不敢再直视。她似乎被这刺眼的光芒抽吸进去。 她那颗破裂的心在广袤的宇宙中游荡,消融在遥远的朝阳里。 她的心被宏伟奇幻的景色占据了,暂时忘记了疼痛。 她的旁边,站着一位男子,那是她哥哥。 李志斌身材挺拔,青衫墨靴,脸上总带着温暖的笑意,让人愿意与他亲近。 李志斌看看身旁的妹妹,见她沉醉在美景中,不复昨日的彷徨与悲伤,稍稍安心。 眼前,妹妹身穿耀眼的红裙——宛如眼前令人震撼的朝霞的颜色,乌黑的头发随便用两根红色的丝带在双耳上方绑成发髻,白净的脸,双眼迷蒙,嘴角微微翘起,勾出一抹淡淡的若有若无的苦笑。 是谁在他妹妹的心田投入一块顽石,结束了了她的无忧无虑的童真生活? 妹妹不说,他只有无可奈何地轻轻叹一口气。 现实已经无法改变,无论你哭也罢,笑也好,都得继续生活。 她不要做悲悲切切、戚戚惨惨的女人! 她会把他藏在心底最隐蔽的角落,把忧伤和思念一并关进去,就算它们发酵成狂也会牢牢地锁住它们。 她要潇洒的挥一挥手,和昨天说一声再见,迎接新一天的朝阳! 她要学会享受生活,享受生活中的美景美色美食...... 享受生活中所有的一切美好事物! 只是,她能做到吗? 她不知道,但总要试一试才知道。 于是,她露出了浅浅的笑容。 李志斌看妹妹终于露出了笑模样,也笑了。他轻轻地靠近她,说:“妹妹,日出也看了,哥哥再陪你去望月楼吃桂花糕吧!” 强颜欢笑4 李志斌看妹妹终于露出了笑模样,也笑了。 他轻轻地靠近她,说:“妹妹,日出也看了,哥哥再陪你去望月楼吃桂花糕吧!” 李芝苠夸张的大笑,抓住哥哥的胳膊欢快地说: “我就知道哥哥最疼我了,咱们赶紧走吧,我都闻到桂花糕的香味了!” 她对自己说:“对,就是这样,我要笑!开心地笑!我要开始崭新的生活了!” “馋猫!那是路边野花的香味!” 李志斌轻轻的刮一刮妹妹的鼻子。 他知道,妹妹已经尽力地开心笑了。 那他就假装她的笑是真实的,开心的。 “我不管!我说它是那它就是!当哥哥的不能欺负妹妹呀!”她撅着嘴耍赖道。 她在努力地忘掉悲伤,追逐快乐的感觉。 李志斌轻轻把妹妹的散发拢到耳后,笑了笑,不吭声——只要她开心就好! 春日的骄阳穿过月桂迎风摇摆的枝叶,流泻到他们身上,她感到心里暖洋洋的。 温暖她的,不仅有阳光,还有哥哥宠爱的语气、娇惯她的眼神。 那种从心底散发出来的真切疼爱怎么不让她感到温暖? 他们踏着斑斑驳驳的树荫信步向望月楼走去。 望月楼位于成州中心,装修古朴典雅,共三层,一楼、二楼为餐厅,里面的小吃很有特色。 三楼为书画廊,名人墨宝悬挂于墙。 儒人雅士非常偏爱此地,偶尔有人豪兴大发,可在三楼书案上泼墨挥毫,墨迹或留下代卖,或带走,或赠送与人。 久而久之,就形成了一种随意的文化氛围。 当然,笔墨纸砚不是白用的。 现在,望月楼内人不多,李志斌偕妹妹上找了二楼靠窗的位置坐下。 小二上前招呼道:“二位,来点儿什么?” 李志斌看向妹妹,李芝苠略微想一想,向哥哥眨眨眼睛,调皮的笑道:“我不想吃桂花糕了,不如换成今儿晚上的蟹黄包吧。早饭就简单些,两碗八宝粥,四个芝麻饼。” 强颜欢笑5 李志斌看向妹妹,李芝苠略微想一想,向哥哥眨眨眼睛,调皮的笑道:“我不想吃桂花糕了,不如换成今儿晚上的蟹黄包吧。早饭就简单些,两碗八宝粥,四个芝麻饼。” 她在寻找过去的影子。 每当她向哥哥撒娇耍赖时,总会调皮的冲他眨眼,可怜巴巴的望着他,他就会笑着摇摇头妥协了。 现在,李志斌摇着头朝妹妹笑笑,对小二说:“就按她说的办吧。晚上预留这个位置,预定三笼蟹黄包。” 李芝苠满足的笑了——哥哥依旧是最疼爱自己的哥哥! 还好,世上还有这个一直都不曾改变! 吃完早餐,李志斌兄妹二人走到三楼门口,就听见有人说:“白头山人浪迹浮踪,若能有缘拜见山人一面,也就不枉此生了。 声音浑厚有力,富有磁性。 李芝苠听到如此熟悉的声音,心脏骤然停止跳动。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逐过去. 她看见他玉簪束发,粉色的长衫穿在他颀长的身上,依旧俊朗无比。 他明明背对着她,却能在她进门的瞬间迅速转过头来扑捉她的目光。 她的心在颤动,几乎要震开紧闭起的心门。 他的目光灼热,甚至感觉着他的心也在颤动。 眼前的人,双眼依旧明亮,仿若碧天里耀眼的星星; 他,依旧风流俊俏...... 他,依旧慵懒儒雅...... 李芝苠有些惊讶。 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 昨天她和他分手时,他怀有希望地问她:“我能常来看你吗?” 她忍住心中的冲动,回答坚决:“相见不如不见。” 隔了一夜,他们再次相见,只是物是人非事事休! 当下,既然进来了,就不能退回去,虽然她不想见他。 他看到李芝苠,目光在她脸上久久停留,才重新转过头。 李芝苠和哥哥走近桌案细看,才明白这几个人在观赏一幅画。 强颜欢笑6 李芝苠和哥哥走近桌案细看,才明白这几个人在观赏一幅画。 一支羞答答的粉色荷花娇艳地绽放,掩映于田田荷叶间,水天相连,远山飘渺,云霭缭绕,右上角题有【美人笑隔盈盈水】,天瑞三年八月,印有【白头山人】的印章。 她一下子就喜欢上这幅画,好像画出自己的内心世界,那种明明就在眼前,伸手可得,却又如蜃市海楼,那只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景象——无论自己怎样追寻,留给自己的也只是朦胧。 他走向她,轻声问道:“苠苠,你喜欢这幅画吗?” 苠苠定定神,微微一笑说:“阁下,我和你算是路人吧!出于礼貌,我愿意回答你的问题——白头山人的画谁不喜欢?” “也对,白头山人的画谁不喜欢!” 他附和道,面上不带一丝尴尬。 围观的人瞅瞅眼前的小姑娘,连连称是。 甚至有人夸赞说:“姑娘小小年纪就有如此眼力,不简单呀!” 李志斌面带疑惑的看看妹妹,又看看跟前的青年,静默一会,开口对掌柜说:“把这幅画包起来,我要了。” 掌柜一脸歉意的说:“这位公子,真是不好意思,此画刚刚有人要了,您再看看其它的吧?” 李芝苠见哥哥面露遗憾的望着自己,遂笑着说:“这儿的字也不错,就挑幅字吧。” “好”李志斌回答。 他一直留意李芝苠,听见她说要挑幅字,就走至书案,瞅她一眼就转向李志斌说:“如果这位仁兄不嫌弃,在下愿意献丑赠阁下一幅。” 不待回应,他就开始铺纸,研墨,提笔泼墨挥毫,一气呵成。 众人围上来点头赞道:“行笔酣畅淋漓如龙蛇腾跃。” “好字!飘逸洒脱。” 称赞声落了一地。 强颜欢笑7 李芝苠憋了撇嘴,翻两个白眼: “拽样,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写得字漂亮吗。别以为我看不出你的小心思!” 她自己已身不由己凑上去,轻声念道: “灯火阑珊元月中,梅香浮动雪掩红。举杯消愁念往昔,欲饮又见桂花浓。” 苠苠念完,不禁一怔,眼神不由自主地瞟向萧宇轩。 李志斌见妹妹这神情似乎有些明白了——对方似乎是借自己的手送给苠苠,就爽朗的笑笑,说: “阁下的墨宝李某收下了。好一句‘举杯当歌皆知己’,今晚共饮一杯否?” “恭敬不如从命。” 既然他只能对不起她,又何必再见她。 既然偶遇了,又何必再招惹她! 再见面只是徒添悲伤! 丝毫不能改变他要娶唐苏欣的现状! 李芝苠心中难免伤感,不愿再与萧宇轩有啥纠葛,遂提醒哥哥时间不早了,该回家了。 他听到她要走了,就让店家裱好字,低声吩咐几句。 片刻,店家拿着长条形的礼盒里出来交给他。 他双手送于李志斌面前,淡淡的笑道:“李兄,此物不成敬意,还望海涵。” 李志斌接过礼盒,回到:“公子过谦了!来而不往非礼也——今晚我请公子在此二楼饮酒,略表谢意!” “不胜荣幸。” 他说道,眼睛偷偷地瞄了她一眼。 李芝苠装作什么都没有看见,拉着李志斌走出望月楼,李志斌就把礼盒交给妹妹。 李志斌问道:“妹妹,他是谁呀?” “江湖人称萧大侠。” 李志斌欲言又止,终于什么也没说。 他把妹妹送到家门口,就向自家的绣庄走去。 哥哥没再问什么,李芝苠暗暗长出一口气走进家门。 成州已是伤心地,离开成州是她现在最想做的事! 逅只是一刹那的惊喜,后面却是无尽的悲哀与思念! 不如离去...... 强颜欢笑8 她心思已定,步伐坚定地走进大门。 “小姐回来了!”门口的李管家笑着说。 “嗯!李伯,我母亲呢?”李管家的话打断了她的沉思。 “夫人在花园。” 李芝苠的父亲李长信是个商人,经营着几家绣庄。 母亲张雪凝年过去是小有名气的江湖侠女,结婚以后,收敛心性,安心在家相夫教子,只在花园里收拾了一块练武场地,手痒时在此练练手。 此刻,练武场只有张雪凝一个人满头大汗地上下翩飞,她看见女儿来了,停了下来。 张雪凝问道:“苠苠,玩得高兴吗?” “挺好的。” 张雪凝看着长大的女儿,又开始讲述她光荣江湖历史: “我在你这么大的时候早已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雪侠女’,你也经常走江湖,怎么至今还没闯出一个名号?” “那是女儿没有自己的名号。母亲就帮女儿想一个响当当的名号吧!”李芝苠撒娇地说。 月琴仙子是师娘的名号,自己只是师娘的替身。 所以响当当的月琴仙子不是自己的名号。 张雪凝看女儿一身红衣,随口说道:“红衣女侠,怎么样?但是不是响当当要靠你自己去闯哦。” “‘红衣女侠’,嗯!不错!母亲真聪明,不愧是雪侠女。那就请母亲支援一些银票,作为红衣女侠闯江湖的经费吧!” “疯丫头,想要银票,也得看看你能在你娘我雪侠女手下过多少招。老规矩百招一两。” “母亲,如果我有幸在一百招之内赢了呢?” 张雪凝一愣,道:“知道你武功大进,但不至于这样张狂吧!你若三百招之内赢了,银子随你定。” “谢谢母亲大人!”李芝苠话音未落,人已转到张雪凝身后,一招‘秋扫落叶’,掌风冲向她的双腿。 张雪凝微微一愣,腾空而起转身向后飘落,笑骂道:“臭丫头,出其不意呀!” “母亲大人,兵贵神速。” 强颜欢笑9 张雪凝微微一愣,腾空而起转身向后飘落,笑骂道:“臭丫头,出其不意呀!” “母亲大人,兵贵神速。” 苠苠口中和母亲嬉闹着,‘百变逍遥掌’却使得虎虎生风,掌法也演变得凌厉异常。 张雪凝沉着应对,闭口不再言语。 虽然往常她有时也会败在女儿,但没有像今天这样有紧迫感。 ‘百变逍遥掌’是张雪凝祖传掌法,融和她自己感悟,悉心传授儿女。 她见女儿招招信手拈来,身影飘忽,如云燕翻飞,熟悉的掌法有些让人琢磨不透,第一次感到女儿的功力已经远远在她之上。 她全心应付,把家底尽数展开。 一百招已过,二人不分上下。 二百招刚过,张雪凝显得有些吃力了。 忽然,李芝苠左手掌劈向母亲的头顶,双脚施展轻功纵身向前跃去。 张雪凝侧身低头躲开左掌的一刹那,头上珠花已被苠苠右手无声无息地掠走。 “母亲大人一言九鼎。我要云游半年,经费两千银票。对了,还要劳驾母亲向父亲说一声。” 伸开右手,露出珠花,苠苠俏笑道。 张雪凝有些吃惊,虽然她早已意识到自己必败无疑,只是没想到这么快。 其实,还有比这更让张雪凝吃惊的,只是她不知道而已。 比如:以李芝苠的现在功力能在三招之内打败她。 聪明的李芝苠为了不引起麻烦,一直在故意放水,只是今天她似乎有些急躁了。 张雪凝疑惑地问道:“女儿,你是神速啊!这是太不可思议了!” 李芝苠嘻嘻笑道:“母亲,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女儿是天才,自然是青出蓝而胜于蓝!” 李芝苠的每一招每一式都是张雪凝亲手教授的,可是,每个招式都让李芝苠运用地炉火纯青,比她这个老师还厉害! 张雪凝想想女儿的确聪颖,只道女儿天才加勤奋,所以才能有如此成就! 强颜欢笑10 张雪凝想想女儿的确聪颖,只道女儿天才加勤奋,所以才能有如此成就! 张雪凝笑道:“有如此武功,却在江湖上默默无闻。这,是不是一种悲哀?” 李芝苠想想,似乎母亲说得也有道理,遂说道:“母亲,今后,红衣侠女的名号会在江湖上名声鹊起。” 张雪凝欣慰地说道:“这个,我当然会相信的!你如今的身手,在江湖中也算是少有了!” 李芝苠把手一伸,说道:“银票拿来。我要到江湖中闯自己的名号去了!” 张雪凝笑骂道:“怎么说风就是雨呢?你这刚从外面回来,却又要走?” “母亲,时不我待,我想到北方游历一番!” “疯丫头,看哪个小伙子敢娶你?”张雪凝玩笑道。 可她这句话,却戳到李芝苠的痛楚。 李芝苠低头不语。 张雪凝以为李芝苠害羞了,遂说道:“去吧!母亲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也是整日只想着往外跑!唉,其实,现在我也想和你一起闯江湖去,qǐsǔü可惜你父亲不允许!” 李芝苠再抬起头,已是笑颜如花。 她说道:“那女儿同时把母亲的那份精彩,也闯荡出来!” --------------------------------------------------------- 夕阳西下,一马平川的大地上,李芝苠红衣白马奔驰如飞。 天际边的云霞似是着了火,红彤彤的灼人眼。 她骑马向西奔驰,犹如欲从眼前的火海中强行穿过。 望月楼内,李志斌和萧宇轩把酒言欢。 俩人称兄道弟,开怀畅饮。只是萧宇轩的眼里划过几丝失落,李志斌眼里多了几丝困惑。 萧宇轩微眯双眼,瞥向窗外的天空。 天空沉黑黯然,只看见两三颗寂寥的星星无精打采地眨眨眼睛。 他心中思念的人已经避开他走了,萧宇轩无可奈何的对自己说:“她不是舒贵妃,她不会在原地等自己!” 学会遗忘 晚霞如火。 李芝苠骑马跑了一下午,终于在一条小河边停住脚步,牵马过去,就不再理会它。 马儿很有灵性,见主人不管自己,就自己乖乖的喝完水,在附近寻一片绿油油的草地吃草。 李芝苠自己洗好脸,随意找一棵枫树坐下,拿出行囊,打开萧宇轩送的礼盒,见里面有两轴纸,分别展开。 一幅是萧宇轩写的字:“灯火阑珊元月中,梅香浮动雪掩红。举杯消愁念往昔,欲饮又见桂花浓”。一幅是【美人笑隔盈盈水】,那梦幻般的色彩与意境让人不由得就陷了进去。 当她听掌柜的说已经此画已经卖出去了,她知道,肯定是他买的——他知道自己喜欢白头山人的作品。 很富有戏剧性,昨日刚刚在东明湖离别,没想到今天又在此地相遇,还送一份让人喜爱的礼物——他诚心就不想让她把他忘了。 梅园的邂逅,边城的相逢,虎跃泉的相寻,怎么说忘就能忘了? 她闭上双眼,不再想这些,等她再睁开双眼,默默地把字画收进盒子里,放回行囊,拿出干粮,就着水囊开始吃晚饭。 她胡乱塞了几口,就把这些都收进行囊,看马儿吃草。 马儿悠闲地在青草丛中东啃一片,西啃一片,时不时的甩甩尾巴,摇摇头,蹬蹬腿。 芝苠有些羡慕马儿,不用理会太多的事,只管简简单单的生活,吃饱喝足还可以兴奋地撒欢。 不像做人,就算自己与世无争,由着自己尽情尽兴的生活,可是不相干的人和事总会不期然地闯了进来! 生活中许多事不由她自己做主,她能做主的只是尽力忘记悲伤,到江湖中慢慢疗伤!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李芝苠看马儿仍在低头觅食,但只有寻得自认为是美味的青草,才会把嘴凑过去。 看来它是吃饱了,李芝苠走过去,拍拍马儿脖子,捋捋马儿鬃毛,马儿转过头来嗅嗅她的手,与她亲近。 美色妖妖1 现在,只有自己的马儿陪着自己。 李芝苠牵马走了一段路,翻身上马,向隶城行进。 隶城是一座草原上的城市,位于白国的最西面,是那里的商贸中心。 忽然,前方打斗的声音传进耳来,李芝苠催马奔了过去,走近一看。 原来是两个女孩子交缠在一起,不分上下。 她们的旁边有一美的出奇男子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懒洋洋的瞅着她们。 在他的身后不远处,有两匹马闲散的耷拉着脑袋立在那。 圆月当空,洒下的清明的光辉足够让李芝苠看清眼前的情景——俩女争一男。 她不打算理会他们,就驱马继续赶路。 没想到那名男子策马追过来,和她并驾前行。 那两个女子见男子随李芝苠走了,就不再打了,上马追了过来。 “周郎!等等我!”穿紫衫的女子喊道。 “阿涛!你不能再丢下我!”身着绿衣衫的姑娘说。 李芝苠见这男子无动于衷继续跟着自己走,不由得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番。 只见此人弱冠年纪,一身白衣一尘不染,身材颀长,眉目含情,鼻直口正,唇红齿白,好一个风流倜傥、俊俏无比的的美艳男子! 李芝苠不由得看呆了。 这名男子比萧宇轩还要美上几分, 美得都有些妖冶不羁, 但是他的身上没有萧宇轩的正气和慵懒的贵气。 在李芝苠看来,似乎萧宇轩更好看一些。 她拿他和萧宇轩作比较,觉得他美则美矣,只是他输了萧宇轩的一分气质。 哦,她又想起了萧宇轩...... 李芝苠等她自己回过神来,就看到男子那一双勾人的桃花眼似笑非笑地望着她。 她讪讪地笑了笑,随口说道: “月色,美哉!妙哉!不可言哉!” “你没有看月亮,你一直在看我!”男子挑挑眉毛不屑的说。 ps:狂更中...... 美色妖妖2 “你没有看月亮,你一直在看我!”男子挑挑眉毛不屑的说。 “月下美色,简称‘月色’。本女侠有爱美之心,你没有见怪吧——估计你已经【奇】习以为常了,要怪也要怪你【书】长得太漂亮了,简直比我们【网】女子还要美。 愿不得两个美人为你打斗呢!果然是红颜祸水。”李芝苠好笑的解释道。 她这叫解释吗? 怎么有些别扭! 果然只要一想起萧宇轩,脑袋就会短路。 “荣欣之至!想不到出水芙蓉般的姑娘竟会如此欣赏我!要不,你把她们俩打败了,我带你去隶城!”那男子邪邪地看着她说。 那两名女子马上同仇敌忾瞪向李芝苠。 “阿涛,你不是说只要我赢了陈雨荷,就带我去吗?” “周郎,你也答应我——若我赢了苗玉兰,只带我去!周郎,你不能说话不算话呀!” “那你们谁也别去了,从哪来回哪去吧。”美男子冷冷的说道。 美男子见两名女子还在跟着,沉下脸说:“若再不走,以后别再找我了!” 陈雨荷和苗玉兰勒住马不再前行,满脸的委屈,欲哭不能,欲说还休。 李芝苠觉得别扭,停下马说:“女孩子是用来疼的,不是任你驱赶的。你若无意带她们去隶城,就明说嘛!我与你素不相识,何必拽上我陪你演戏!” 男子也停下马,漫不经心的说:“演戏?好像演戏的是你吧!你到我眼前一晃,转身就走,然后再痴痴的看着我。你说,到底是谁在演戏呢?” “你误会了,我绝没有那种意思!”李芝苠有些尴尬,急忙解释。 “怎么?还觉得欲拒还迎的火候不够,继续装?不过,你成功了,我已经决定带你去了。” “别,你还是带那两位姑娘去吧!” “果然是个伶俐的姑娘!还知道把戏做足!有点意思!” 美色妖妖3 “果然是个伶俐的姑娘!还知道把戏做足!有点意思!” “拜托!我只不过见你长得如此惊艳,多看了你一眼而已;就像你看见一位天仙一样的美女,也会不由自主地看一眼。”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有趣!太有趣了!” 男子摇着头,一脸看戏的笑容。 李芝苠知道此人没有相信自己说的话,于是说:“你不是喜欢以比武的方式解决问题吗?今天就以你的方式解决此事!你我比武,若是你赢了,我随你去隶城;若是我赢了,你以后好好照顾她们,我看两位姑娘似乎都有了身孕。” 陈雨荷和苗玉兰不好意思的羞红了脸,赶紧低下了头,手中紧紧地攥住马的缰绳。 “新鲜!” 男子看了看两名女子,接着说:“不过,我喜欢!就按你说的办。不过,虽说你是第一个向我挑战的女人,但是我不会手下留情的。” 他说完,已经飘飘然的下马了。 李芝苠翻身下马,走到他对面,说: “我最恨不讲信用的人!尤其是长得漂亮的!” 李芝苠又想到萧宇轩了! 他说他一定会娶她。 结果......他转眼就告诉她说他不得不娶别人为妻…… 她只能到边远的草原来疗伤…… 那个美艳艳的男人说道:“彼此彼此。” 陈雨荷和苗玉兰愣了一下,就下马在一边观战。 说话间二人已经交上手,真是上山虎遇见下山虎,五十招过去,不分胜负。 俩人都有些惊讶。 当然,最吃惊是苗玉兰和陈雨荷,他们由恨转惊再变为喜,由原先的不抱希望到现在的满怀希望,第一次无比热切地盼望心上人输,破天荒地为他身边的女子暗暗加油助威。 三百招已过,李芝苠已经占了优势,她悄悄地说道:“我们停战如何?只要你好好照顾那两位美娇娘,就算你我平手。” 美色妖妖4 三百招已过,李芝苠已经占了优势,她悄悄地说道:“我们停战如何?只要你好好照顾那两位美娇娘,就算你我平手。” 男子跳出圈外,放荡不羁地笑道:“输了就是输了,愿赌服输,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以后我会拿你当兄弟看。雨荷,玉兰,你俩过来!” 他见她们走上前来,接着说:“从现在起,你俩就是我的侍妾了。” 呵呵,兄弟? 她李芝苠什么时候变为美少年了? 这个人,呵呵,不可思议! 呵呵,有意思! 李芝苠暗自腹议:这个妖冶的男人,什么姐姐妹妹,莺莺燕燕的……定是数不胜数……这样多情的男人,有什么值得女人爱呢? 她正在无限的遐想中,被陈雨荷和苗玉兰打断了。 她们俩欣喜无比地向她行礼道谢:“多谢姑娘成全!姑娘大恩大德,我们没齿难忘,今儿奉上白银千两,略表谢意!” “区区小事,何足挂齿!快快请起!我红衣女侠助人为乐,怎能收银子?” 她话虽如此说,双手已熟练的把银子接过收进怀里。 “多谢红衣女侠!” 她们二人缓缓起身再次道谢。 “红衣女侠?江湖上什么时候有这号人?”男子质疑道。 “长江后浪推前浪!本女侠人微名轻,阁下有所不知也是理所当然。像你,本姑娘也不知道江湖中还有你这号人呢?” 男子摇摇头,又点点头,似乎同意了她的说法。 他开口说道:“兄弟,既然有缘,咱们就该交个朋!我叫周海涛,敢问姑娘芳名?” 李芝苠听了,忍住笑意问道:“咦?你叫周海涛?怎么和当朝的驸马同名同姓?” “呵呵!父亲原给我起的叫周浩涛,我嫌绕口,三岁时自己改成周海涛,父亲不让,说我有一个大哥已经叫周海涛了,我就不能再叫了。凭什么他能叫,我就不能叫。所以我就叫周海涛!” 美色妖妖5 李芝苠听了周海涛的谬论,还是笑出了声,心里想: “这个周海涛一会儿把我当兄弟,一会儿又问我姑娘芳名,究竟把我当成男的还是女的? 而且,这么大的人了竟连哥哥的名字都要抢! 怪人呀!真是世界大了,什么人都有呀!” 周海涛见她笑了,好像明白她为什么笑了。 他解释说:“这里面是有原因的。我母亲因为出身青楼,不能进周家的大门,父亲贪恋母亲的美貌,就在外面买了一处园子把母亲养起来,然后有了我,给我起名周浩涛。 我改名时根本就不知道母亲是外室,也不知道还有一个大哥叫周海涛!再后来,周夫人知道我母亲的事了,经常带人过来找茬滋事,母亲年长色衰,父亲渐渐不再维护母亲了。 五岁时,母亲郁郁寡欢而死。此后我就与周家彻底断了。既然断了,那我为什么就不能叫周海涛?只是,你的武功很好,为什么我却从没有听说过你?” “你的武功也不弱,我也没有听说过你呀?”李芝苠反问道。 “美色妖妖你知道吗?” “什么?你就是美色妖妖?” “正是在下。” “哦!想不到一介风流人物,童年竟是如此不幸!只是,你这些年怎么过来的?” 她同情的问道。 “我母亲入土为安后,我就离开了那个家,乞讨流浪。后来遇见和尚师傅,他见我可怜,就收在身边端茶倒水,教授一些武功。” “那你怎么没有做和尚呀?”李芝苠问道。 其实,她心里在说:你若是和尚,怀春的少女们就不会为你痴狂了,那可真是人间幸事! “师傅说我须到红尘走一遭,度过劫难,然后才能继其衣钵。” “这么说,你注定要当和尚哦!” 陈雨荷与苗玉兰虽未说话,但一直在仔细听他们说。 听到他要当和尚,眼睛里流露出紧张与不舍。 美色妖妖6 “这要看我愿不愿意!师傅说我就是少林寺的未来主持。” “阿涛!不要当和尚呀!” “是啊!周郎!”她们二人终于忍不住出口相劝。 “我和兄弟妹妹说话,你们少插嘴!”周海涛瞪了她们一眼。 李芝苠见她们委屈的低下头,不再吭声。 她不禁暗想:“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活法!这两个女人虽说不是国色天香,但也温柔娇媚,却肯如此委屈自己,把芳心许给无心的‘美色妖妖’! 自己虽为她们不平,但她们却乐在其中。最意想不到的是,这‘美色妖妖’竟是和尚的徒弟! 和尚教出的少林寺的未来主持竟然如此风流!自己刚巧碰上的就有两个美娇娘怀孕在身,不知道的还不知有多少个? 与之……,恐怕更是数不胜数了!真应了人不风流枉少年啊! 只是她不理解那些女子为何自讨苦吃。 “我说兄弟妹妹,你是衙役啊,竟然把我的身世问了个七七八八!有些事连她们俩都不知道,今天我可全告诉你了,哥哥我可是诚心相待呀!到现在兄弟妹妹还未告诉我你的芳名呢!” 周海涛打断了她的浮想联翩。 “要么你喊我兄弟,要么你喊我妹妹。别喊我兄弟妹妹!你不别扭我还别扭呢!” “好!兄弟,以后我就喊你兄弟了。兄弟你叫啥?” “江湖人称‘红衣女侠’,你叫我兄弟,父母为我起的大名叫李芝苠,小名叫苠苠。这几个你随便挑着叫吧!” 李芝苠心里说:雪侠女也算江湖人士吧! “红衣女侠!我在江湖行走多年,以兄弟的身手早应扬名立万了!怎么现在才出江湖?” “这叫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再说,我也只是知道周将军叫周海涛,也没有听说你这个周海涛呀!” 美色妖妖7 “这叫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再说,我也只是知道周将军叫周海涛,也没有听说你这个周海涛呀!” “那是你孤陋寡闻,你就不知道‘美色妖妖’也叫周海涛。” 其实,当她看到眼前的周海涛时,她就知道他才是真正的‘美色妖妖’。 “看来,今天我这‘美色妖妖’栽在红衣女侠手里了。最开始,我还真当兄弟是花痴呢!” “你招惹的女孩子还不够多吗?” “兄弟,这话你可说错了,我从未招惹过谁!我是深受其害,无论走到哪,都是别人招惹我,好不容易脱了身想去隶城逛一逛,偏偏又被她们追了上来。我真没有招惹过谁!就连今天也是你对我花痴般的流哈喇子才把你当成了花痴的。你说,我活着容易吗?” “我流哈喇子了吗?” 李芝苠问自己,好像是有这么回事,自己的袖口湿了。 她想到这,她扑哧笑了,说道:“周兄!其实,我有一个很容易的办法让你摆脱烦恼,你想试试吗?” “什么办法?”周海涛急忙问道。 “周兄你拿刀子在自己脸上划上几刀,所有的烦恼都解决了!”李芝苠一本正经地说。 “兄弟,我没得罪你吧,你怎么这么心狠!我母亲留给我的也就是只剩下这张脸了!”周海涛恨恨的说。 “这么赏心悦目的脸若是毁了,的确可惜!要不这么办吧——” 李芝苠笑了笑,伸手从行囊里拿出一副面具,在周海涛脸上黏黏贴贴,立刻,妖妖美色消失的无影无踪。 陈雨荷和苗玉兰只见一眨眼的功夫,周海涛面目全非,已变成了一个相貌普通的的高大男子。 她们除了吃惊,就是高兴了——起码,不会再引起花花草草的觊觎了! 李芝苠掏出小镜递于周海涛,他接过来一瞅,在皎洁的月光下,小镜里展现出一张平常的脸——就算扔到人堆里也毫不起眼的脸。 美色妖妖8 李芝苠掏出小镜递于周海涛,他接过来一瞅,在皎洁的月光下,小镜里展现出一张平常的脸——就算扔到人堆里也毫不起眼的脸。 他满意地笑了。 他把脸上的面具摘下来,喜滋滋的收进怀里说: “兄弟,教教哥哥,省得我整天被女人摧残了。哥哥我还不想那么早就死掉!这花花世界我还没享乐够呢!” “好呀,正好我也去隶城,就在路上教教你。省得你再祸害人间!” “既然兄弟也要去隶城,我们就同去吧。路上可一定要教会我易容,省得我再祸害人间,虽然我才是受害者!” 周海涛故作无奈的接着说,“怨只怨母亲把她的闭月羞花,沉鱼落雁般的容貌完全遗传给了自己,再加上我心肠软,不忍拒绝美女,恐其伤心欲绝!” “滚一边去……” 李芝苠脸色微微泛红。 “兄弟,对不住!我真拿你当兄弟了!口无遮拦了,以后一定注意! ——你的武功那么好,我真怀疑你男扮女装!” 周海涛赶紧转移话题。 “行了,别贫了!你那两位娘子再骑马似乎就不妥了,赶明找一辆马车载她们吧!” “听兄弟的!今天的比武无论兄弟是输是赢,都不会吃亏。 兄弟,你有一颗七窍玲珑心!哥哥佩服!尤其是一下子让我收了两名侍妾,到目前为止,我也只有兄弟塞给我的这两个!” 陈雨荷和苗玉兰心中暗暗沾沾自喜。 “周兄,你怎么不识好人心呢!我是见两位嫂夫人有了身孕,不忍心将来你的孩子管别人叫爹!” “你怎么知道她们有身孕?” “红衣女侠貌美如花——哦,和你在一起,这貌美如花就不能再说了。恩,我,红衣侠女聪明伶俐,勤奋好学,十八般武艺无一不精,琴棋书画无一不通,天文地理无一不晓,区区这点小事,我红衣女侠怎会看不出来!”李芝苠故作神气地说。 美色妖妖9 那三个人见她故意趾高气扬、摇头摆脑地胡侃,都被逗笑了。 “兄弟,你可真是宝贝!今晚先到前面的客栈凑合一宿。明天买辆大马车,两顶帐篷及给养,就可以开足马力向隶城出发了” “好!”“好!”“好!”三个女人陆续说道。 四人上马,俩俩并肩慢跑。一刻钟后,就来到了小镇的客栈。 此时已近深夜,值夜的店小二在柜台那打盹。 他猛见走进来四位客人,赶紧走上前笑问: “你们是吃饭还是住店?” 店小二眼里满是惊诧,但脸上仍旧堆满笑容。 一名美艳的男子对着一名清秀的‘女子’叫兄弟,后面还跟着两位美娇娘,这是什么组合呀? 难道现在流行男扮女装和男扮女装? 进来的全是客,只要能挣到银子,咱家才不管这些呢! 店小二暗自非议。 “兄弟,你饿不?” “我吃过晚饭了,就怕嫂夫人饿了!” 恰巧,身后传来咕噜咕噜的声响,好像就是为了验证李芝苠说的话。 陈雨荷不好意思的脸红了。 “那就挑简单的上饭吧,然后你再收拾四间干净的客房,我们要住店。”周海涛说道。 “好哩!客官请稍候,饭菜马上就好。”店小二下去忙了。 简单的吃完饭,四人分别回房间休息,一宿无话。 第二天,四人吃完早饭,李芝苠去结账,就见陈雨荷追她过去。 周海涛把李芝苠拉到一边,说:“让雨荷结吧!她家是开钱庄的。” 看来周海涛花惯了女人的钱,这说话的语气竟如此自然。 呵呵,谁让人家有魅力呢...... 四人骑马走到大街上,找一马车铺子买了里面最大的马车,把周海涛及李芝苠的马栓到马车后面,套上陈雨荷及苗玉兰的马。 她们三人坐进马车,周海涛驾驶这马车向西驶去。 当然,依旧是陈雨荷掏的银子。 美色妖妖10 她们三人坐进马车,周海涛驾驶这马车向西驶去。 当然,依旧是陈雨荷掏的银子。 在李芝苠的影响下,陈雨荷和苗玉兰渐渐不再拘谨,慢慢融入周海涛和李芝苠的胡搅蛮缠中。 四人一路说说笑笑,日子过得并不寂寞。 眨眼间,五天过去了,马车就驶进草原。 午后的阳光,很温暖。 天地很开阔。 李芝苠跳下马车,解开自己的马儿,翻身上马。 她放眼远眺,看到的是一望无际的草原与天空相接,成群的牛羊和帐篷都化成大大小小的斑点点缀在这毛绒绒绿油油的地毯上。 蔚蓝的天空飘着朵朵白云,洁净悠闲。 天高气爽。 地阔人稀。 新鲜的青草气息扑面而来,令人神旷心怡。 “兄弟,你是第一次来到草原吧?” 周海涛赶着马车,斜了一眼赶上来的李芝苠。 “嗯。” 李芝苠满脸的兴奋。 “无论心里有多少烦恼,来到这里,都会烟消云散。” “不错!” 李芝苠丢给周海涛俩字,一边策马狂奔,一边手舞足蹈的狂喊: “大草原!我来了!红衣女侠来了!” 面对空旷的大草原,她顿觉心中的忧伤淡了许多。 马车里的两位女子掀起帘幕,看眼前天高地阔,也兴奋起来,和李芝苠一起尖叫。 转眼间,李芝苠已经远远的把他们甩在后面了。 陈雨荷说道:“玉兰,我好羡慕她!我也真想策马奔驰。” “是呀,可惜咱俩都不能如此放纵了!不过,看她纵马奔驰张扬不羁的身影,心情也很舒畅惬意!” “我也有这样的感受。她真是一个奇女子!”陈雨荷说道。 陈雨荷见周海涛盯着远去的背影,体贴的说: “夫君,你也去骑马吧。我俩都不是弱女子,能自己赶马车。” “我心飞翔在草原上就可以了。” 美色妖妖11 陈雨荷见周海涛盯着远去的背影,体贴的说: “夫君,你也去骑马吧。我俩都不是弱女子,能自己赶马车。” “我心飞翔在草原上就可以了。” 她们愣了,周海涛问道:“嗯?不明白?” “不明白!” “我也不明白!” “你们的心都随兄弟驰骋草原了,难道我就不会了?” 周海涛望着着远去的背影,开口对她们说道:“你们刚才说她是一位奇女子不够准确,应该说‘她真是一个奇男子’。” “什么?难道她是男的?难怪夫君的魅力在他身上不起作用了!”玉兰惊讶的说。 “她的确是一个女人,但她有男人的胸怀,甚至比一般男人的胸怀还要宽广!所以我叫她兄弟!” “夫君说的对!虽然她言行动作很有些小女儿状,那是她率性而为,不愿拘束着自己。 就凭素不相识,却能让夫君甘心承认咱们,这种气魄与智慧世人少有啊!”陈雨荷赞道。 “怎么,雨荷,你在怨恨我吗?”周海涛接过话问道。 “雨荷不敢,雨荷只是实话实说,连夫君也承认‘她有男人的胸怀,甚至比一般男人的胸怀还要宽广!’, 夫君就是借我一个胆子,我也不敢怨恨夫君呀! 要不然,一纸休书,我和未出世的孩儿就要流落街头了!” “胆子不小了,敢和爷顶嘴了!看来,兄弟都把你们带坏了。” 玉兰不甘寂寞,插话进来:“要带也是往好的带啊!可惜我和雨荷就是再学,也学不会那份洒脱。 有时候,明明看到她的眼里闪出一丝悲伤,转眼间,却又看到她开心地笑了,而且是从心底笑出来的那种! 哦,就像她现在这样开心的骑马。” 周海涛说道:“呀!一个比一个不简单!短短的几天,你俩就让我刮目相看!你们要是和她处的时间长了,说不定哪一天你俩就骑在我头上撒泼了。” 美色妖妖12 周海涛说道:“呀!一个比一个不简单!短短的几天,你俩就让我刮目相看!你们要是和她处的时间长了,说不定哪一天你俩就骑在我头上撒泼了。” 陈雨荷说道:“夫君,我们哪敢呀!就是现在,我俩死皮赖脸地能缠上你,还是托你‘兄弟’的福!”“是啊!夫君,我们现在是身在福中要知福!以后你不赶我们走,我们就知足了。” “你们现在都是几个月的身孕了?”周海涛突然问道。 陈雨荷说道:“我快两个月了。” 玉兰也说道:“我也是。” “我师父曾为我卜过一卦,说我命中无子无女,除非......” 周海涛的声音越来越低,到最后说的是什么,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 “夫君,你是不相信我怀孕了,还是不相信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雨荷着急的问道。 “夫君,若孩子生下来,一点儿都不像你,我就抱着孩子跳井!”玉兰也急了。 周海涛看她们着急的样子,笑道:“我当然相信你们,要不然也不会把你们收房里了。” 俩人安心了,只是看到周海涛一脸的惆怅和困惑心中无由地生出莫名的恐惧。 三人各想心事,不再说话。 周海涛举起鞭子,继续驱车前进。 他抬头看看远处的隶城,却发现李芝苠骑马奔回来了。 等她近了,他问道:“你不在前面等着,怎么又回来了?” “草原的女子太强悍了,前面就有抢亲的——是女的把男的抢到自家的帐篷,这男的就算是印上这女子的标贴了,日后他只能娶这名女子。 周兄,赶紧把你的面具戴好,你若一到那里,草原上的姐姐妹妹们还不为你打起来?” 周海涛依言戴好面具——他已经很熟练的掌握了这门技术。 李芝苠微微一笑,说道:“这样,安全多了。我在前面等你们!” 话未说完,人已经如离弦的箭跑远了。 草原抢亲1 李芝苠微微一笑,说道:“这样,安全多了。我在前面等你们!” 话未说完,人已经如离弦的箭跑远了。 李芝苠骑马跑到隶城城门口。 那里确实在上演抢亲,一名彪悍的草原女子截住正要娶亲的新郎官,狠劲地抓着对方的胳膊再把对方摔倒。 彪悍的女子已经把新郎官摔得满身是泥土,旁边的新娘子狼狈的坐在地上。 周围的男女老少都大声的吆喝着。 估计是给彪悍女子壮威,因为那彪悍女子听了一脸的得意。 原来这儿的风俗是: 若有女子看上哪一名男子,可以在男子成亲那天来抢亲,只要她摔跤赢了新娘,她就有权把新郎抢回家,若新郎不乐意随她回去,也可和抢亲的女子再比一次,若是抢亲的再次赢了,那新郎只能由赢者发落了。 当然,别的女子也可以再和赢者比试,谁是最后的胜利者,谁就主宰着这名男子的命运。 这名男子虽然被摔多次,却并不放弃,两眼冒着不甘的怒火再次站起来。 抢亲的女子说道:“阿郎,做我的丈夫了委屈你吗?你就认输吧!再打下去也是这个结果。虽说我长得不漂亮,可我壮实,我能把家里的里里外外都能担起来。咱草原多少汉子向我家提亲,我都没答应,就等你来提亲!谁知你竟然向兰新提亲了。” 周围的人哈哈笑道:“阿郎,倪兰可是咱草原上的一只鹰,你怎么会有眼无珠呢?” “我宁死也不娶她,我就娶兰新!” 周围的人又劝道:“等你爬不起来了,你就是倪兰的人了,等她把你扛回她家帐篷里,你还有什么办法!你可不能破了咱们祖祖辈辈传下来的风俗!” “是啊!倪兰赢定了!你还是死了这条心,乖乖的和倪兰成亲好好过日子吧!” “阿郎!你就听我们一次劝吧!” “我还能站起来呢!你们都别再说了!” 阿郎又一次被摔倒在地,却也又一次站了起来。 草原抢亲2 “我还能站起来呢!你们都别再说了!” 阿郎又一次被摔倒在地,却也又一次站了起来。 地上的新娘子虽然犹带泪痕,却满脸的坚毅。 她说道:“阿郎!男子汉,输就要输得起!既然咱们输了,就按咱草原的规矩办。这辈子你我无缘,下辈子我再做你的新娘!” “阿郎!别再死撑着了!”众人纷纷劝道。 阿郎,仍然倔强地爬起...... 然后再被倪兰摔倒...... 再爬起,再摔倒...... 他的眼睛里燃烧的火焰渐渐熄灭. 当他无力再爬起来,终化成绝望的灰暗. 他匍匐的身体狠狠地被他自己摔倒在地。 草原崇尚的是英雄! 周围的人群嗷嗷地为倪兰欢呼、庆贺。 现在只差倪兰把阿郎扛回家了。 没有人会在意两个失败的人的隐痛、不甘。 人生总是有许多无奈! 李芝苠从阿郎与兰新的眼里看到无力的挣扎,无言的伤痛。 这眼前的情景触动了她隐在心底的情愫! 勾起了她心底无语的遗憾! “萧宇轩你是否也在想念我?” 她喃喃自语:“若是京城也允许抢亲就好了。” 为什么总是有人横插进一对真心相爱的人中间,生生地把他们割离开! 就像她和萧宇轩,明明谈婚论嫁了,却被赐婚生生的割离。 现在他已是别人的新郎了。 她只能来这里慢慢疗伤,让心底的伤痛慢慢愈合...... 她痛楚的心激动起来...... 那些,自己无力法改变,但眼前,自己可以帮帮像自己一样的一对苦命人。 她看到倪兰一步一步的逼近阿郎,阿郎绝望地闭上眼睛。 她大喝一声:“慢!” 她挤出人群,走到场中央,朗声说道:“不知我这个外地人能否参与——哦,参与抢亲?” 喧嚣的人群立刻静了下来,大家你望望我,我望望你,不再言语,齐齐向倪兰看去。 草原抢亲3 她挤出人群,走到场中央,朗声说道:“不知我这个外地人能否参与——哦,参与抢亲?” 喧嚣的人群立刻静了下来,大家你望望我,我望望你,不再言语,齐齐向倪兰看去。 倪兰也是一愣,停了下来。 当她看到是一个秀气娇弱的姑娘向她挑战时,一脸的不屑地说道: “过去也有外地人加入抢亲,你当然也行。只是你这小姑娘太娇弱了,我怕我摔你一次,你就半年起不了床,我劝你还是别胡闹了!” 说完,倪兰大笑着继续走向阿郎。 “今儿的亲我抢定了!饭可以随便吃,话可不能随便说!你就确信你能赢?”李芝苠笑呵呵的说道。 她调皮地歪着头,双手抱着纤细的胳膊,却也气定神闲。 倪兰已在阿郎身边站住,听见她如此说,转过身来说道: “好心当成驴肝肺!真是不知好歹!摔疼了别哭爹喊娘!” 周围的人见倪兰如此说,哄堂大笑,甚至有几人走到李芝苠身前好心的告诉她别自不量力,白讨苦吃。 她微微一笑,说声谢谢。 还有好事者走到阿郎旁边,带着羡慕的口气说:“你小子的桃花运怎么这么壮,刚来一个倪兰抢亲,现在又加一个俊妞。” 倪兰见她毫不退缩,就走到她身边,站定,上下打量着她,满不在乎地说道: “会点儿武功,可是我们这只是摔跤,不是比武,你的三角猫的功夫用不上,你呀还是该干嘛干嘛去!” “你们这摔跤的规矩不就是双手只能抓住对方的胳膊,用力把对方摔倒吗?” “看来你对我们这有些了解。怎么,你也喜欢阿郎?也等着这一天来抢亲?” “是与不是不重要,重要的是——谁会赢!” 李芝苠看着对面的倪兰: 面色黝黑,眉毛浓密,眼睛大而有神,鼻子略微扁塌,大嘴巴,圆脸,漆黑粗硬的头发束成辫子盘在头上已经有些散落,虎背熊腰,双手青筋暴露、简短有力。 草原抢亲4 李芝苠看着对面的倪兰: 面色黝黑,眉毛浓密,眼睛大而有神,鼻子略微扁塌,大嘴巴,圆脸,漆黑粗硬的头发束成辫子盘在头上已经有些散落,虎背熊腰,双手青筋暴露、简短有力。 果真彪悍呀! “煮熟的鸭子——嘴硬,待会儿你就知道我倪兰的厉害。” 倪兰转身对周围的人群大大咧咧的说道: “大伙做个见证,不是我倪兰非要欺负她,而是她非要让我欺负。若是她残了废了,可是她自找的。” 闹哄哄的人群有些骚乱,催促道:“倪兰,废话少说!赶紧把她打发了,阿郎就是你的了!” “我们给你做证,是这小妞自己找揍!” “倪兰你今天怎么这么磨蹭,是不是想把这小妞也扛回家!” 众人爆笑。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放你奶奶的屁!” 众人听倪兰大骂一句,又是一阵放浪的笑声。 倪兰和李芝苠站在一起: 一个高大威猛,一个娇小瘦弱。 自然,所有的人认为倪兰必胜无疑。 倪兰漫不经心的抓住了李芝苠的胳膊,稍用劲把她朝右甩去,竟然丝毫未能甩动。 她吃惊不少,再加把力气把她朝左甩去,如泥沉大海,还是丝毫不能甩动。 这时,李芝苠抓住倪兰的双臂,朝右甩去,倪兰立马倒地。 众人惊呆。 倪兰不相信,眼前娇小的女孩竟有如此能耐,自己定是大意了。 她站起来,走过来抓住李芝苠的胳膊,全力以赴拼命向左摔去。 对方毫无反应,而自己的力气犹如抓在棉花上,有劲使不上。 然后对方一甩手,她自己就又摔倒了。 周海涛赶马车到城门口,看见李芝苠与人摔跤。 乍一看,那是一个彪形大汉,再仔细一瞅,原来是个女的。 周海涛与他的两个侍妾找一个角落观看不语。 ps:喜欢就收藏留言去,因为这里好冷清呀! 草原抢亲5 周海涛与他的两个侍妾找一个角落观看不语。 这时李芝苠已经把倪兰摔了十几个跟头了。 而她自己,一身红衣,未见半点儿泥痕。 她的那双红靴子就像长在地上,不曾移动半分。 倪兰由最初的轻视到震惊,再由震惊到拼命,再由拼命到现在不得不服。 等她第二十次站起来时,对李芝苠深施一礼,说道: “我输了!阿郎是你的了。” 李芝苠看她虽有些失落却并不伤心,只见她走到场子中间大声的说道: “那个女英雄力气大的像头牛,我输得心服口服!” 她说完就走,不再理会众人的喊叫。 周海涛走到了李芝苠的身边,揶揄道:“原来兄弟到这是为了抢亲呀!看上他了,早知道是他哥哥我早帮你了。” 众人听了这些话稍稍一愣,就爆发出震耳的笑声。 人对阿郎说:“放着能干的倪兰不要,偏偏惹出一位美少年了。” 有人接着说:“美少年喜欢阿郎,或许阿郎和美少年早就认识,要不然美少年也不会今天赶过来。他们之间……嗯……嗯……不能说了。要不然美少年要发怒了!” 众人对阿郎又是一番嘲笑。 阿郎的脸都绿了。 他又气又怒,恨不得一头撞死在此。 可当他看到一脸灰败的兰新,想到若是自己死了,那个变态美男不是豪爽的倪兰,他肯定不会放过兰新的。 他只能忍辱负重,生不如死。 阿郎挣扎着站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到李芝苠旁边。 他屈侮地说道:“我给你做牛做马都成,请你放过兰新!我父母双亡,再没有别的亲人,天涯海角我也不辞劳苦追随你!” 李芝苠还没说话,周海涛就抢先开口了:“兄弟,你的眼光怎么越来越差了,堂堂天下第一美男你都看不上,怎么就瞅上他了?我劝兄弟还是别拿他开心了!赶紧让他和他的新娘子回家吧。” 草原抢亲6 李芝苠还没说话,周海涛就抢先开口了:“兄弟,你的眼光怎么越来越差了,堂堂天下第一美男你都看不上,怎么就瞅上他了?我劝兄弟还是别拿他开心了!赶紧让他和他的新娘子回家吧。” 李芝苠一下子不知说什么好,只好点点头。 周围有相熟的人赶紧搀起兰新,架着阿郎离去。 众人开始离场。 李芝苠总觉得应该说些什么。 于是,她张口说:“慢!” 她看着阿郎和兰新紧张的样子,就急忙说:“我不是反悔,哦!不是!怎么说呢?刚才说话的是周兄,平时和我胡言乱语惯了,大家别介意他信口雌黄,颠倒黑白!混淆是非! 我呢,娴熟温良,美丽端庄,聪明好学,武功高强,为人急公好义,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不为财,不为利,只为留下身后名! 我,就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红衣女侠!红衣女侠只做扶弱济贫成人之美之事,从不做鸡鸣狗盗,趁人之危之事。今天我出手,只是单纯的成全这对新婚夫妇。” 人群如同炸了锅,叽叽喳喳的议论不停。 “你到底是男是女呀?”有人忍不住大声的问。 “红衣女侠当然是女的了。”又有人替她大声的回答。 “那她怎么那么厉害?” “赫赫有名的红衣女侠当然武功高强了!” “哦!原来如此呀!” 不用李芝苠回答,自有聪明人士来回答。 当然,他的答案也基本对,唯一不对的是:红衣女侠的赫赫有名是自封的,现在也就是眼前的这些人听说过红衣女侠。 阿郎与兰新听完这一席话,不再慌张离去,双双当场跪倒,“感谢红衣女侠成全,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使不得,使不得!这是我的本分!二位快快请起!” 草原抢亲7 “使不得,使不得!这是我的本分!二位快快请起!” 李芝苠长出一口气,心中不禁雀跃——终于扭转尴尬的情形。 草原上从不缺英雄, 但如此娇小秀丽的女英雄, 众人还是第一次见到, 自是印象深刻, 从此,红衣女侠这个名号在草原上威名远扬。 待众人散去,陈雨荷和苗玉兰才走过去,赞赏道: “红衣女侠,果然有大智慧!刚刚我们都不好意过去,怕给你乱上添乱。” 李芝苠呵呵笑道:“你们俩自是不能说你们夫君的不是,既然不能说,只好什么也不说了。你们俩没跑到我跟前,抱着我腿痛哭‘夫君,你不能这样呀!’,就已经是给我最大的帮助了!” 周海涛一脸悔恨莫及的模样,恨恨的说道:“哎呀呀......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一招!真应该让她俩上去表演一番,那样就热闹了!” 李芝苠瞪他一眼,说道:“还有一招会更热闹!” 周海涛问道:“哪一招?” “我把你的面具一揭,喊你‘姐姐呀,我终于又帮你掠了一个美男子。’” 周海涛听了,大笑道:“好了!下次我再也不敢信口雌黄,颠倒黑白!混淆是非!” 陈雨荷与苗玉兰俩人笑喘吁吁:“夫君,苠苠姑娘真是你的克星。” 周海涛笑容在脸上僵滞片刻,很快复原来的笑模样。 周海涛真真假假的说道:“我这辈子算是栽在兄弟的手里了!以后我若犯在兄弟手里,兄弟可要高抬贵手放我一马。” “好呀!你只要好吃好喝好招待,美景美色让我看过来。我就放你一马又如可!” 陈雨荷笑着说:“离隶城远的时候,急着往这赶;现在到了隶城门口,却不进城!也不知原先那么着急是为了什么?” 大家嘻嘻哈哈的说:“那就赶紧进城吧。” 他们再次收拾停当,坐上马车,就进了隶城。 京城的婚礼1 咱们再说京城那边。 唐言一那日从早朝回来,直接到后府找到妹妹鱼雁追,拉进房间密谈。 “言灵,恭亲王是皇家的血脉,欣欣嫁过去,将来贵不可言。我来和你商量此事,毕竟你是……” “大哥,欣欣喜欢的是萧宇轩,从小她任性惯了,我怕她还是会不同意,又以死相逼。”鱼雁追打断哥哥的话说道。 “这次是赐婚,不能和康亲王提亲相比,皇上赐婚不同意就是抗旨!再说,她天天念叨的轩哥哥毕竟是江湖人士,放荡不羁,那些人能靠得住吗?你让她就死了这条心吧,别让她走你的老路。” 鱼雁追低下头,不再说话。 唐言一缓和缓和语气,说道:“言灵,皇上是铁了心要把我唐家和恭亲王绑在一起,恭亲王也常在江湖走,会和欣欣有共同语言的。恭亲王还得倚重我唐家,欣欣不会受委屈的。” “大哥,我明白。我会说服欣欣欢欢喜喜地嫁过去的。” ------------------------------------------------------------------------------------ 四月十六,京城异常沸腾。 和惠公主与恭亲王今日大婚,皇宫楼榭檐前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皇上亲自为二人主婚,京城文武百官无不到场庆贺。 太后和康亲王也是满脸的欣喜,笑语不断。 周海涛周将军和恭亲王披红挂彩,穿梭于各个酒桌之间。 一番热闹之后,牵出各自的新娘。 新娘一身红嫁衣,红巾蒙面,碎步盈盈地移到大殿前。 四位新人叩谢皇恩,跪拜太后,夫妻对拜,就被送入洞房。 两个洞房里,气氛截然不同,一个是浓情蜜意,一个是寂静无声。 周海涛掀开和惠公主的红盖头。 共喝交杯酒。 四目脉脉相对。 如同蜜里调油。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甜甜蜜蜜共度春宵。 京城的婚礼2 另一个新房内,恭亲王默默地挑开新娘的盖头,就坐回桌案前继续喝酒。 都说酒能解愁,他怎么越喝越愁! 唐苏欣隐忍着不甘与委屈,她缓缓地走过来说: “听说你是被迫娶我,正好我也是被迫嫁给你。既然如此,不如你我来一个君子协定。” “君子协定?你说说看!”恭亲王抬起迷离的眼神说道。 “人前,你我是恩爱的夫妻;私下里,我拿你当亲哥哥对待,你也拿我当亲妹妹对待。”唐苏欣略略倔强地说道:“还有,我喜欢在江湖上游荡,我希望能有这个自由!” “可以。欣喜想出去玩可以出去,只是要注意安全。若是欣欣有喜欢的人了,两年之后我会给你自由的。”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他们俩彼此长出一口气,气氛不似刚才的僵持了。 “欣欣,你到床上安歇吧!我在这对付一宿。” 第二天,四位新人向皇上、太后请安。 只见驸马周海涛和和惠公主满面春风,眉角带笑,亲昵无比。 恭亲王和唐苏欣这一对面色无悲无喜,客气有礼。 皇上满意的笑了,他听说唐苏欣也很抗拒这场婚礼,把整个丞相府都闹翻了天,还是她姑姑鱼雁追狠狠地训骂她一顿,后来再安抚了她几句,这才乖乖的嫁过来。 如今见他们虽不亲近,却也和气,也算不错了。 ------------------------------------------------------------------------------------- 自今日起,恭亲王接手了财政大权,在朝堂上声名鹊起。 恭亲王上有皇上撑腰,又有丞相相佐。wωw奇Qìsuu書còm网 很快,他在朝堂上有了话语权,开始在朝堂上与康亲王争锋相对,争权夺势。 皇上与太后也随着这场暗波渐渐有了争执。 原来中立的丞相,猝然加入这场纷争,优劣显现,康亲王他们很是被动。 争权夺势1 皇上与太后也随着这场暗波渐渐有了争执。 原来中立的丞相,猝然加入这场纷争,优劣显现,康亲王他们很是被动。 于是,这一日深夜,康亲王到福寿宫商计对策。 “母后,皇兄如今是铁了心要和你我作对,我们该如何应付呢?” “那些人认为他有皇家的血统,现有丞相相助,自是气焰高涨,你的侍妾也为你添了一双儿女了,金家也算有后了! 明日哀家宣布把你过继过来,你就是先皇的儿子了。” “儿臣多谢母后,以后儿臣就可以堂堂正正地喊母后为‘母后’了!” “和惠公主是哀家的女儿,驸马又手握北面的边防军,你要好好的与驸马结交,咱们还是从军队入手。 常悦熙手中握有京城的守卫军,若再从边防军寻到有力支持,何愁大事不成?” “母后圣明!儿臣本就与和惠公主非常亲近,以后自然会更亲近。” 和惠公主因为皇上疼爱弟弟超过了自己,自小对恭亲王怀有芥蒂,一直不太亲厚。 她反而和康亲王亲近。 康亲王自知拉拢了和惠公主,就等于拉拢了驸马。 他再有太后从中斡旋,何愁北面军不支持自己! 康亲王想到这,心中的郁闷一扫而空,起身与太后告辞回府。 第二日早朝,太后高调宣布康亲王过继给先皇,赐名白松毅。 人们心中自是明白,这是太后为康亲王更换血统,为以后顺理成章登上大宝做铺垫。 当中,自是有人欣喜有人忧。 恭亲王一脸的淡定。 皇上脸色平静,对纱帘后的人说:“恭喜母后,贺喜母后,母后花甲之年,得以贤子,承欢膝下。” 他面色无喜无忧,声音无波无澜,不带任何情绪。 只有袖中微微颤抖的双手泄露主人隐忍的怒意。 争权夺势2 他面色无喜无忧,声音无波无澜,不带任何情绪。只有袖中微微颤抖的双手泄露主人隐忍的怒意。 皇上如此说了,自然朝臣们也开始向太后祝贺。 刘公公跟随在皇上多年,自知皇上已经愤怒至极,尖着嗓子喊道: “众大臣有本奏来,无本退朝。”提前结束了这一闹哄哄的早朝。 皇上回到乾坤殿,把殿内一干人全轰出去,只留下身边的刘德全。 皇上猛的掀翻桌子,劈里啪啦的一通响。 刘德全打一哆嗦,偷偷瞧着满面怒容的皇上稍有些平息,小心翼翼地凑上前去,说: “万岁爷,消消气,这事也在万岁爷的意料之中,对万岁爷和恭亲王构不成威胁。若是气坏了身子,别人不心疼,后宫的舒贵妃怕是就不大好了。” 刘德全悄悄抬眼看了看皇上,见皇上在仔细听就又继续说:“舒贵妃现在瘦的已是皮包骨头。自万岁爷身子不大好,舒贵妃就日夜守候在殿外,又因皇上下旨宫妃不得探望,成天郁郁寡欢,幸亏如今皇上大好,舒贵妃才渐渐有了些精神。只是见了奴才,东问西问,恨不得把奴才的脑袋割下来安到她自己头上。” 他见皇上的脸色渐渐缓和了,又说道:“昨天晚上,贵妃娘娘差人给奴才送来一幅字,奴才愚钝,不得其解,还请皇上龙目详阅。” 他说完,就从怀里掏出一张纸,双手呈于皇上。 皇上接过信,打开看了,脸上竟然有了一丝笑容。 刘德全才敢扶起桌子,把地上的东西捡起来放好。 “好你个刘德全,连朕的信你都敢看,真是胆大包天!”皇上看完信笑骂道。 “不是奴才胆大,而是舒贵妃指定让奴才看的。” “上面写的什么,还记得吗?” 帝妃绝恋1 “上面写的什么,还记得吗?” “好像就是喝水这些事,什么意思奴才就不知道了。” 刘德全心说:“不就是那几个字:君住乾坤殿,妾居桂舒园,日日思君不见君,共饮一江水。我早就记住了,可我哪敢说呀!” “送信的小红对奴才说了一句话,说什么‘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你最好把这些话都忘了!” “奴才现在就忘了。” “行了,你把张太医请进来吧。” “奴才遵旨。” 张太医进来,呈上汤药,待皇上喝完,才为皇上诊脉,半天才开口说:“老臣恭劝皇上保重身体,放开心胸,切忌动怒。” “朕知晓。辛苦你了,张太医。你告退吧。” “老臣告退。” 待张太医走后,刘德全见皇上有些闷闷不乐,开口道:“奴才听说,御花园的牡丹开了,今儿舒贵妃要去赏牡丹,不如万岁爷也去瞧瞧吧!” “刘德全,朕看你不用做大内总管了,改为牵媒拉线得了。” “奴才也是替两位主子难受。” “别再诉忠了,让朕静一静。” “奴才遵旨。” 皇上等刘德全走了,总觉得心绪不宁,好像要出什么事。 他心中自是放不下舒贵妃,就朝御花园走去。身后远远地跟着太监侍卫。 还未进牡丹园,就听见里面传来惊呼声“娘娘,你醒醒呀!来人呀!来人呀!” 这是小红的声音。 皇上慌了神...... 他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立刻猛跑。后面跟着的太监、侍卫也都着急的喊道:“万岁爷!慢点!奴才们担不起呀!” 其中俩太监紧跑几步去搀扶皇上,到后来,皇上双腿发软,他们等于是拖着皇上向前冲。 就这样,皇上还是嫌慢,一个劲地催促“快点儿,再跑快点儿!”又喊道:“传太医,快传太医!” “臣遵旨!”侍卫张福贵跑向太医院。 帝妃绝恋2 就这样,皇上还是嫌慢,一个劲地催促“快点儿,再跑快点儿!” 他又喊道:“传太医,快传太医!” “臣遵旨!”侍卫张福贵跑向太医院。 皇上远远地看到舒贵妃躺倒在地,旁边只有小红。 他着急的喊道:“嫣儿!你怎么了?” 小红见皇上来了,又悲又喜的喊道:“娘娘,皇上来了!你快睁开眼看呀!皇上真的来了!奴婢没骗你!” 舒贵妃如同睡着一般还是一动不动。 “嫣儿!你快醒醒!嫣儿……嫣儿!” 皇上瘫在舒贵妃身旁,抓着她的手喊道:“嫣儿,我错了!你快醒来吧!你醒来了就可以看到我了!以后我们天天在一起!” 他忽然想起身上的紫玉丸,颤颤巍巍地掏出来,倒出一粒,放进舒贵妃嘴里。 片刻之后,舒贵妃幽幽的醒来,看到皇上,揉揉眼睛,再看,还是皇上,问身旁的小红,“我不是做梦吧?我看到皇上了。” “不是做梦!嫣儿!”皇上探过身,想扶她起来,却又无力地跌坐在地,双手紧握着舒贵妃的消瘦的玉手不放。 一旦相见,情思如潮水般涌来,再也不能遏制! 相思的泪水,点点滴落。 这时,龙辇被送了过来,皇上、舒贵妃被搀坐上去,道一声“回乾坤殿”,他们就被送到皇上的寝宫。 张太医和孙太医随后赶到乾坤殿,请安完毕,分别为皇上和舒贵妃诊脉。 孙太医诊完脉说道:“贵妃娘娘忧思过度,脾气郁结,不思饮食,阴阳失调,气血逆转,致使突然昏厥,微臣开一药方,早晚一副,趁热服用,只是贵妃娘娘还需放宽心胸,少餐多食,慢慢调养,自会好转痊愈。”说完,就去写药方了。 舒贵妃见张太医诊完脉,并不着急说话,遂着急的问道:“张太医,皇上身体如何?” “回皇上、贵妃娘娘,皇上身体无碍,皇上还是服用神医的药吧!老臣这就回太医院抓药。老臣告退。” 帝妃绝恋3 “回皇上、贵妃娘娘,皇上身体无碍,皇上还是服用神医的药吧!老臣这就回太医院抓药。老臣告退。” 孙太医把药方递给小红,就和张太医一起跪安离去。 小红识趣地拿走药方去煎药,顺便把不识趣的一干人轰走。 房间里只剩下彼此深深思念终得面对面的紧紧相拥的爱人。 既然她甘愿以死相逼,苦苦的折磨她自己,就是为了与他相见,他怎能抗拒? 罢了!罢了!那就让他们抓住这最后的幸福时光吧! 乾坤殿里,柔情似水。 大的龙床上,帷幔轻放。 皇上搂着娇弱无力的舒贵妃,在她耳边说:“爱妃,你怎么如此糊涂,朕不许你再折磨自己。” “皇上不待见臣妾了,臣妾死的心都有了!还说什么折磨不折磨的!” “爱妃,真拿你没办法!以后不能再用苦肉计了!” “只要能见着皇上,臣妾只会用美人计了!”舒贵妃向皇上频抛爱意,媚眼如丝。 皇上怎禁得起舒贵妃盛情相约,引魂勾魄,早已按耐不住心神摇曳,急促地吻向粉嫩香唇。 室内,春光无限,情意绵绵。 室外,刘德全侯在那儿,满脸喜庆之色。 自此,舒贵妃和皇上在乾坤殿双宿双栖,郎情妾意,温情脉脉,春意融融。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人间无数! 既然谁也丢不开谁,谁也放不下谁,就只有抵死缠绵! 哪怕只有一日的生命,也要把对方融入彼此的骨血里! ------------------------------------------------------------------------------------ 这一日,恭亲王求见,刘德全不敢贸然进去,就在乾坤殿门外高喊:“奴才给皇上请安!恭亲王在殿外求见。” “让恭亲王到上书房吧!起驾到上书房!”皇上轻轻吻别小睡的舒贵妃说道。 上书房内,恭亲王带一书童等候皇上。 帝妃绝恋4 内,恭亲王带一书童等候皇上。 听到刘德全喊一声“皇上驾到!”,小书童打一激灵,就随着恭亲王跪地迎驾。 “皇弟,快快平身!”皇上满面笑容,春风得意。 “皇兄,臣弟有要事相告!”恭亲王用眼睛扫一圈侍候的宫女太监。 “你们都下去吧!”皇上威严的说道。 “是,皇上。”宫女、太监纷纷退下,关好房门。 书房内只有三个人了。 恭亲王把书童拉到皇上身边,轻轻在他脸上一揭,露出与皇上几分相似但更像皇后的脸。 皇上大吃一惊,望着书童,又望望恭亲王。 “儿臣叩见父皇!” 那小书童再次跪倒在地,早已是泪流满面。 “这是怎么回事?” 皇上搀起他,抱在怀里,激动万分。 “臣弟请皇上恕罪!当年是臣弟首先发现太子漂浮在玉液池,臣弟救太子上岸,发现其虽停止呼吸,但心口还有微微的跳动,而他身旁的小太监却已气息全无。 臣弟就把那小太监易容成太子的模样,丢在岸边。 臣弟护住太子心脉带其找到师傅,师傅尽力施救,才算把太子的命保住。 臣弟留他在师傅身边调养,直到近期,师傅才把太子所中之毒完全封住,太子才清醒过来。” -------------------------------------------------------------------------------- 当年,太子案情竟毫无进展,皇上伤心悲痛下,大发雷霆。 无奈,他只能亲自为皇儿穿衣,却发现太子竟然不是男儿身,此事有辱皇家尊严,不宜张扬,只能厚葬太子,不了了之。 当时这事,只有皇上、太后、皇后知晓。 “皇儿,你受苦了!”皇上疼惜地说。 “父皇,儿臣和刘喜是被人推下水的,儿臣略识水性,初进水并不紧张,哪知随后就被人拽往水底深处,直至儿臣失去知觉,再醒来就已到师公那里了。”太子悲切的诉道。 帝妃绝恋5 “父皇,儿臣和刘喜是被人推下水的,儿臣略识水性,初进水并不紧张,哪知随后就被人拽往水底深处,直至儿臣失去知觉,再醒来就已到师公那里了。”太子悲切的诉道。 “是何人如此大胆?”皇上怒道。 “儿臣不知。只是觉得推儿臣下水之人手掌奇大,是个男子;而水中之人手指纤细,应是个女子。”太子回道。 “皇兄,天佑太子!太子乃是真龙出世,化险为夷。”恭亲王进言道。 “皇弟,没想到我有生之年还能看到皇儿,我死而无怨了。”皇上感激的说道。 “臣弟本该早以实情相告,只是怕打草惊蛇。现在我虽未抓住凶手,却知道其幕后主人是谁了,相信皇兄也有同感。”恭亲王低声说道。 “他竟然敢坑害皇儿。”皇上惊诧的说道。 “太子现已十三岁了,臣弟愿为皇上、太子粉身碎骨,在所不辞。还请皇兄早早谋略,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萧宇轩突然跪倒说道。 “臣弟的意思……?”皇上面带疑惑的问道。 “臣弟恳请皇上明日早朝当堂宣布传位于太子,逼太后重返后宫,以定朝局。”恭亲王恳切地说道。 “皇叔,万万使不得!父皇正值秋鼎盛,侄儿不学无术,担不起大任。”太子惶恐地说,但脸色还是惊喜万分。 “太子,天降大任与你,不由你担不担。”恭亲王一脸毅然之色。 “皇弟……!”皇上想说什么,终究什么也没说。 “臣弟自会为太子披荆斩棘,冲锋陷阵。只是现在还得委屈太子扮作书童随我回王府。”恭亲王斩钉截铁地说。 皇上看着恭亲王久久不语,最后只说:“也罢!” 恭亲王见皇上答应了,就开始为太子恢复书童模样,带他告退离去。 ----------------------- 第二天,早朝,众大臣见恭亲王带一书童来上早朝,很是纳闷,却都默默不语。 帝妃绝恋6 第二天,早朝,众大臣见恭亲王带一书童来上早朝,很是纳闷,却都默默不语。 众大臣拜见完毕,列位站好。恭亲王把书童列为上位,自己在下首。而书童竟也不谦让,他面无愧色、神情倨傲。 他堂而皇之站于上位,好似他理应如此。 朝中大臣开始窃窃私语,猜测此书童是何方神圣,小小年纪竟如此狂傲,毫不畏惧天子威严。 太后按捺不住,问道:“恭亲王,是何人何德何能竟能居恭亲王之上。” “太后,此人今年十三岁,生辰为腊月初八。” “腊月初八?”太后有些惊讶。 “皇祖母,难道你不认识皇孙吗?” “大胆,尔竟敢冒充前太子!来人,拉出去砍了!”太后怒道。 “慢!母后当真看不出他就是白景天?”皇上一摆手,侍卫又退了回去。 “皇上,哀家的皇孙,哀家怎会不认识,他确实不是。” “皇上圣明,莫不要被奸佞小人骗了。当年前太子玉液池不幸失足蒙难,国人皆知,怎会冒出如此荒唐之事。还请皇上、母后明察!”康亲王出列,缓缓说道。 “王叔,本宫五岁那年,不小心撒你一身童子尿,害你在宫中被人私下嗤笑小便失禁。你为此还偷偷掐本宫的臀部解恨。” “你休得胡言乱语,本王何时掐过前太子的……臀部?你就算被人告知些前太子的一些事迹,也蒙蔽不了圣听!你与前太子没一点儿可像之处。” “王叔,本宫青紫的左半屁股有皇祖母亲眼所见为证。皇祖母,你说有没有这回事。”太子继续说道。 “这事——有心人自会知道,不足为奇!”太后接过康亲王的话,略有吃惊地说道。 “皇孙还知道皇祖母极擅丹青,只是作画时,从不让人在身旁侍候。画完人物后,不点眼睛,然后拿到火盆烧掉;留下的只是山水画。”太子娓娓道来,从容有度。 新帝年幼1 “那也是有次碰巧我就躲在书案后面,无意中发现皇祖母画的人物没有眼睛。” 太子揭开面具,露出本来面貌。 满堂皆惊。 “你果真是我那可怜的皇孙?”太后似乎不相信她的眼睛。 “皇祖母,父皇和王叔曾向你讨要九转玲珑杯,你都没舍得给。我悄悄向你讨要,你也没给。孙儿一时气急,问你‘我是不是你的亲孙子?’,皇祖母安慰我说待我成人礼时,拿它当礼物送与我。皇祖母还嘱咐我谁也不能告诉,这只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难道皇祖母全忘了吗?”太子再次抖出一个秘密,哽咽地说。 “果然是我的皇孙。” 太后在帘内喜极而泣,低头拭泪,然后又问:“皇孙为何无辜失踪?又为何今日才归?而那原来死去的人又是谁?” “回皇祖母,那人是太监刘喜。孙儿当时人事不省,幸亏皇叔求师公救治孙儿,才捡回一条命。孙儿整日浑浑噩噩,不能自理,是师公求师叔公施救,孙儿近期才清醒,才有顔敢回来拜见皇上和皇祖母。”太子满脸泪痕。 “皇孙知是何人所谓吗?”太后也哽咽着问道。 “孙儿不知,但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太子虽有哭腔,但声音坚定有力。 康亲王悄悄长舒一口气。 众人见皇上和太后都确认他为太子,后来又见他和前太子如此相像,基本都消除了疑惑。 “恭喜皇上!贺喜太后!太子吉人天相,必有后福!”丞相唐言一开口说道。 “恭喜皇上!贺喜太后!”守卫军统领常悦熙也说道。 众大臣纷纷跪倒在地,异口同声的说道“恭喜皇上”“贺喜太后”“臣等拜见太子!” 等人们稍稍平静,皇上说:“刘德全,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太子平安归来,一十有三,聪慧干练,深得朕心,现传位于太子白景天,望其勤政爱民,亲贤远佞,光大国门。钦赐” 新帝年幼2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太子平安归来,一十有三,聪慧干练,深得朕心,现传位于太子白景天,望其勤政爱民,亲贤远佞,光大国门。钦赐” 众人稍稍一愣,就见恭亲王率先跪倒:“吾皇万岁万万岁!”,也就跟随其拜见新帝。 康亲王不清不愿的最后跪倒,喊道:“吾皇万岁万万岁。” 太上皇白宇奇亲自走下台阶,拉白景天一同坐在龙椅上,然后对太后说:“母后,你我都老了,让年轻的皇上去折腾吧,你我母子二人以后就在后宫颐养天年吧。” “皇上发话了,哀家哪有不依的道理。” 如今太子回来并继位,康亲王的希望破灭了,她只能私下去抚慰他了。 天瑞二十年五月五日,十三岁的新皇正式登上九五之尊,封白宇奇为贤敬太上皇,封冯皇后为贤庄太后,封金太后为孝文太皇太后,封舒贵妃为舒贵太妃,并大赦天下。 皇上年纪虽小,但经历生死病痛,心智早熟,旁边又有太上皇、恭亲王不遗余力的点拨、支持,他在朝堂之上倒是有模有样,落落大气。 只是对待军政大权,显得有些急躁——什么都想伸手,样样都想紧抓不放。 恭亲王极力配合,把原来财政大权,尽数还与皇上。 显然他很想让他尽快强大起来,成熟起来,尽早独掌朝纲。 康亲王还如以前一样,协助朝廷批阅部分奏折。 大局似乎已定,这些大臣漂浮的心渐渐沉落。 但总有些不安分的人,试图改天换地,这些人以康亲王府为基地,深夜飞来飞去,频频碰头密谋。 康亲王的势力部分是从太皇太后手中接管的,现在,太皇太后承认白景天为新帝,意味着这些人不会再由他控制了。 趁新皇朝基未稳,他只有动用自己隐秘的势力再次放手一搏,成王败寇,恐怕他今生只有这一次机会了。 康亲王府书房内,康亲王与一黑衣人密谈,两个时辰后,黑衣人离去。 爱情结晶1 皇上登基一月有余,在太上皇搬到舒贵妃的桂舒园后,就住在乾坤殿,宫内设置没怎么变动,包括侍卫巡夜,还如以前一样。 因皇上未大婚,后宫之事交于贤庄太后打理。 贤庄太后自父亲十年前战死沙场,心中就只有太子了,她和皇上本就是一场政治婚姻。 她父亲以为把最尊贵的皇后头衔戴在女儿头上,女儿就会尊贵地尽享人间幸福,就像当初她自己想的那样——年轻儒雅的皇上和温柔贤惠的她一定会琴瑟和鸣、夫贵妻荣。 等住进后宫,她用她滚烫的心去温暖那颗冷漠的心,没想到到头来却是他冷却了她的心。 容妃,和自己一样可怜的女人,她只是皇上制衡朝廷的小棋子,日日在后宫寂寞的活着。幸亏她生下儿子,也只有她生下儿子,儿子就是她的希望,就是她生活下去的勇气。 为了儿子,她选择依旧是尊贵高雅的皇后,她要让儿子有尊严的活着。一年前,当她看到和儿子一模一样的脸奇﹕[书]﹕网,着实吓了一跳,好似眼前的世界坍塌下来。 但当她没有在他右耳垂找见那颗淡淡的红痣,那颗魂飞魄散的心才重新回到肚里,她知道儿子仍活在世上。 现在,儿子是皇上了,她会更小心的为他操劳。至于太上皇,由他去吧! 和繁忙的太后相比,太上皇的日子就过得悠闲、惬意了。 他每日会与皇上谈一些政事,剩下的时间就是与舒贵太妃赏花戏水,吟诗作乐。 六月的傍晚,太上皇和舒贵妃在御花园散步。 突然,舒贵妃蹲下身,呕吐起来,太上皇轻拍其背部,说道:“不是身子没什么大碍了吗?怎么又添了新毛病?” “太上皇,臣妾恐怕是有了。”舒贵太妃微微红着脸说道,声音羞涩欣喜。 “有什么了?”皇上不解的问道。 “你说有什么呀!当然是有身子了。”舒贵太妃斜了他一眼,不满的说道。 爱情结晶2 “有什么了?”皇上不解的问道。 “你说有什么呀!当然是有身子了。”舒贵太妃斜了他一眼,不满的说道。 “真的吗?张太医不是说当年那场病落下病根,不能再生育了么?” 太上皇有些惊喜,但更多的是不相信。 “昨天,张太医为我诊脉,说臣妾有了。臣妾想给太上皇一个惊喜,就没让张太医声张。” 舒贵太妃笑着望着太上皇。 “真是上天有好生之德!嫣儿,老天对我不薄了!让我今生拥有你,又赐给咱们一个孩子。嫣儿你真好!就算将来哪一天我离开你了,还有咱们的孩子陪着你,你也不会太寂寞。” 太上皇想到自己有限的生命,不禁有些伤感。 “真想现在就看到他的样子!” “太上皇,再有八个多月你就会看到他的模样的。不如现在太上皇就为孩儿赐名吧!臣妾要太上皇为孩儿起一个好听的名字。” 舒贵太妃笑颜如花,她软软细语带着欣喜,透着娇羞。 她没想到今生还能有幸做母亲。 太上皇大婚时,她悲恸欲绝,连累未出世的孩儿早早夭折,自此落下病根。 她不禁想起三月的那日夜晚,月琴仙子偷偷潜入她的寝宫,点住她的穴道,并把右手搭在她的脉搏,然后缓缓的说:“你曾经小产过。” 她又接着说:“你别大喊大叫,我会解开你的穴道。” 她点点头。 月琴仙子伸指解开她的穴道,说:“我会让你有一个孩子。孩子就是你俩的延续,也会是你生活的希望。” 她走到书案,就着昏黄的灯光,提笔写下一个药方就飘然而去。 次日,她就让小红照药方拿药、煎药、喝药,一直按药方喝药直到昨天才停药。 “白景晨!我们的孩儿就叫白景晨!”太上皇思忖片刻,缓缓地说道。充满憧憬的眼神瞟向远方。 “白景晨!好名字,臣妾喜欢!臣妾替孩儿谢过太上皇!”舒贵太妃盈盈下拜施礼。 爱情结晶3 “白景晨!我们的孩儿就叫白景晨!”太上皇思忖片刻,缓缓地说道。充满憧憬的眼神瞟向远方。 “白景晨!好名字,臣妾喜欢!臣妾替孩儿谢过太上皇!”舒贵太妃盈盈下拜施礼。 “爱妃!嫣儿!不是说了吗——你我之间不用再行礼了,况且如今你又有了身子。”太上皇赶紧扶起她,责备道。 “臣妾是替孩儿行礼呢!”舒贵太妃不好意思的说道。 其实,她是跪惯了,惊喜之下,习惯性的下跪谢恩。 后宫似乎就不存在秘密,很快,整个后宫都知道舒贵太妃有了身孕。 于是,皇上、太后、太皇太后都送来贺礼,就连康亲王也送来一对玉珠。 桂舒园内,上上下下,洋溢着欢腾、喜庆的气氛。 舒贵太妃是康亲王奶妈的女儿,从小到现在,康亲王对她一直比较关心。 当年皇上大婚,亏得康亲王在旁劝解,软语相慰,出谋划策,时时提防——怕她一时想不开,寻了短见,她才挺了过来。 这些,太上皇与舒贵太妃明白,从内心讲他们对康亲王充满感激,若没有当年康亲王找一些上门提亲的,现在的他们说不定天涯相隔。 看着琳琅满目的贺礼,舒贵太妃偎依在太上皇怀里,双手舒缓的在腹部轻柔,脸上荡漾着满足、幸福的笑容。 ------------------------------------------------------------------------------------ 就是在这样祥和的时节,一只黑色的大鸟倏地飞起,飘进乾坤殿,片刻之后,倏地飘飞出去,没入无边的夜色中。 值夜的侍卫李恒揉一揉眼睛,再捅一捅身旁的张启,嘀咕道:“刚才我好像看见一只黑色的大鸟从万岁爷那儿飞出去了。” 张启嘲笑道:“兄弟,没梦游吧?我怎么啥也没看见?” 李恒笑了,自嘲道:“最近兄弟我手气有点背,明明算计那色子是大,等揭开的时候就成了小,半年的饷银就不声不响地进去了——估计,刚才是我眼花了。” 劫数难逃1 就是在这样祥和的时节,一只黑色的大鸟倏地飞起,飘进乾坤殿,片刻之后,倏地飘飞出去,没入无边的夜色中。 值夜的侍卫李恒揉一揉眼睛,再捅一捅身旁的张启,嘀咕道:“刚才我好像看见一只黑色的大鸟从万岁爷那儿飞出去了。” 张启嘲笑道:“兄弟,没梦游吧?我怎么啥也没看见?” 李恒笑了,自嘲道:“最近兄弟我手气有点背,明明算计那色子是大,等揭开的时候就成了小,半年的饷银就不声不响地进去了——估计,刚才是我眼花了。” “你那婆娘能饶你吗?你拿什么养一家老小?”张启说道。 “我我这不是正发愁吗!”李恒说道。 “兄弟,哥哥我呀劝你,还是别赌了!”张启说。 “那我活着还有啥意思!”李恒说道。 “李恒兄弟说的对!咱家也是就这点儿嗜好,要是不让咱抓两把,还不如找根绳把自个吊死呢!”新任大内总管刘会忠从阴影中走出来,深有同感地说。 刘会忠,原是太子宫的总管。刘德全随太上皇去了桂舒园,皇上就任他为大内总管。 “原来是刘总管呀!你可是万岁爷身边的红人,我们哥俩以后还望刘总管在万岁爷跟前多多美言几句!”李恒说道。 “好说好说!都是自家兄弟,相互关照也是应当的!有时间咱们兄弟在一块耍几把!”刘会忠热情的说道。 “好啊!不满刘总管,我若一天不摸摸色子,心就痒痒的难受。我如今随身就装着这玩意儿,等哪天咱们都得空了,咱哥几个好好玩几把!”李恒说道。 “那当然好!张启兄弟,到时候一起来呀!”刘会忠说道。 “一定一定!”张启说道。 “咱家这儿有五百两银子,闲着也是闲着,还不如放出去能生点儿利息,不知哥几个有没有路子帮哥哥跑跑?”刘会忠说道。 “太好了!小弟我正愁银子呢,哥哥就把银子放给我吧,利钱由哥哥定。”李恒说道。 劫数难逃2 “太好了!小弟我正愁银子呢,哥哥就把银子放给我吧,利钱由哥哥定。”李恒说道。 “李恒兄弟缺钱花呀?那就拿去,等你啥时方便了,再还给我。利钱吗——你就看着给。”刘会忠说道。 “那怎么行!不能让哥哥吃亏!咱们就按市面价算,利钱每月千分之九。”李恒说道。 李恒他们随便找一间屋,就着这的笔墨纸砚立好字据,签字画押,交给刘会忠,刘会忠把银票递给李恒,双方清点完毕,皆大欢喜。 李恒可以用三百两银子给媳妇交饷银,剩下二百两还可以翻本,心中免不了跃跃欲试。 ------------------------------------------------------------------------------------------ 半夜,皇上有些难受。刘会忠在身边伺候着,就差李恒去请太医。 太医来了,诊脉吃药,第二日却不见好转,反而越显严重。 于是太后召集太医们会诊,斟酌着开出药方,几日已过,却依旧不济于事。 太上皇看着哭泣的太后,再看看昏睡的皇上,五内如焚,面对一群瑟瑟发抖的太医们,仰天长叹。 皇上一病数天,低烧不退,整日昏昏欲睡。 多少太医瞧过,喝了多少药,不见好转。 太医们束手无策,对太上皇说皇上大病初愈,恐体内毒气卷土重来,还是由恭亲王请云山道长前来救治皇上。 太上皇急宣恭亲王觐见。 恭亲王来到宫中一听如此境况,心急如焚,快马加鞭赶到云雾山,搬来师傅救急。 云山道长猛听徒孙旧疾复发,先是一愣,接着就说:“不可能,不可能!他走之前,余毒都封锁住了。” 怎奈恭亲王说:“皇上现在一日之中,大多时候都是昏睡在床。”云山道长心中疑惑,马上收拾行装,随恭亲王赶往皇宫。 此时的皇宫被愁云淡雾笼罩,太上皇不得已重上朝堂。 劫数难逃3 此时的皇宫被愁云淡雾笼罩,太上皇不得已重上朝堂。太后肝肠寸断,寸步不离的守在乾坤宫,无心再管理后宫,一切闲杂之事都推向太皇太后。 云山道长来到乾坤宫,就见皇上在龙床上昏睡着,太后坐在床沿双泪涟涟,太上皇在一边唉声叹气。 太后见到云山道长,哭着说:“道长!哀家求你救皇儿一命……”话未说完,却已泣不成声。 云山道长赶紧搀起太后,说:“使不得!太后贵为国母,如此这样,这不是折煞老朽吗!” “哀家宁愿不做这个太后,只愿我儿平安!我只是以一个普通的母亲身份求道长……求道长一定救救皇儿!” 太上皇说道:“请道长为皇上诊脉。” 云山道长说:“老朽会尽力的!,请太后容老朽诊脉。” 太上皇把太后拉到一边,说:“道长请!” 云山道长把手搭在皇上手腕脉搏处,闭起眼睛,屏气凝神,然后慢慢地睁开眼睛,说道:“的确是中毒了!此次凶险,老朽能力有限,恐怕有心无力。但老朽的小师妹医术了得,老朽会请小师妹为皇上诊治。” “有劳道长了,请道长快去快回!”太上皇说。 “老朽这儿有一颗清毒丸,多少能解些毒性。”云山道长双手送上药丸,又对恭亲王说:“你还未见过你师叔呢!这次随我去吧!” “是,师傅!” ------------------------------------------------------------------------------------ 他们师徒二人骑马奔向郊外的庄园,路上,云山道长让恭亲王把面具摘下,说:“你师叔的易容术已达到出神入化的境界,就不要班门弄斧了,省了你师叔笑话咱们!” “是,师傅。” 恭亲王依言摘下面具,露出萧宇轩的脸。 他们在庄园门口下马,被一门童拦住:“二位请回,我家主人不见客,也谢绝参观。” 劫数难逃4 他们在庄园门口下马,被一门童拦住:“二位请回,我家主人不见客,也谢绝参观。” “怎么,你家主人这儿成了旅游胜地?”云山道长问。 “因为不是旅游胜地,所以禁止参观。”门童神气地说。 “如若是故人来访呢?是让进去参观还是拒之门外?”云山道长又问道。 门童打量了二人几眼,看着他们一个俊俏潇洒,一个慈眉善目,就说:“敢问二位尊姓大名?我也好回禀主人。” “云山道长、萧宇轩”。萧宇轩回道。 “二位稍等,我去去就回。”门童客气的说道。 门童说完,就向园内走去。 片刻之后,萧宇轩他们师徒就看见余文英和范小惠到门口迎接他俩。 门童返回接过客人手中的马儿牵到马厩喂料去了。 萧宇轩见到范小惠,暗暗大吃一惊:原来,月琴仙子就是自己的小师叔。 “大师兄,你怎么才想起我们啊?”范小惠问道,声音还是一贯的清冷。 “你如此挂念大师兄,难道是师弟欺负你了?”云山道长反问道。 “大师兄,你怎么又开始挤兑我?你就不能饶了我?”余文英哭笑不得的说。 “既然小师妹不受委屈,我就放心了。”云山道长说道。 四人边走边聊,向客厅走去。 “大师兄,好似你一直不放心小师妹似的。”范小惠说道。 “直到看到你还如二八年纪,我才着实放心。”云山道长笑道。 “大师兄说这话亏不亏心,十年过去了,才想起看看我这小师妹是不是还活在人间。”范小惠也笑道。 “大师兄早就想来了,就是怕被师弟打出去。他总是嫉妒我比他有魅力。”云山道长笑道。 “我现在就把你打出去。” 余文英说完,展开架势想动手,看到范新小斜了他一眼,讪讪笑道:“我只是想和大师兄切磋切磋嘛!” 这时,他们刚好走进客厅,余文英请大师兄坐好,他和范小惠在一旁陪坐。 劫数难逃5 这时,他们刚好走进客厅,余文英请大师兄坐好,他和范小惠在一旁陪坐。 萧宇轩站在师傅身旁。 余文英看一看立在云山道长身旁的萧宇轩,说道:“这位想必就是萧宇轩了,就是大师兄的高徒了,果然气宇轩昂,人中楚翘。” “一般一般。徒儿,快去拜见两位师叔。”云山道长说道。 “两位师叔在上,请受师侄一拜。”萧宇轩跪地叩头,施以大礼。 “师侄快快请起。”余文英夫妇虚扶一下,齐声说道。 萧宇轩站起立于原来位置。 “和师侄初次相见,就拿仅有的一瓶临仙露作为见面礼吧!一瓶下去,相当增长五年的功力,”范小惠从怀中掏出一玉制的小瓶抛向萧宇轩,话中带有一丝不舍。 萧宇轩伸手接过,谢过师叔,就收进怀里。 萧宇轩此时心内焦急,却不敢表现出来,只说:“没想到闻名天下的月琴仙子就是师侄的师叔!三月一别,师叔一切安好?” 范小惠淡淡的笑道:“今日是你我初次见面。三月,你见到的是我徒儿。既是自家人,我就不需隐瞒了,近几年的月琴仙子都是我徒儿装扮的。” 萧宇轩大吃一惊,说道:“师叔的爱徒真是天降奇才,人中龙凤,师侄自愧不如。以后若相见,必当面请教。” “我余文英教出的徒儿自然不会差了。” 余文英听见萧宇轩夸奖徒儿,自是非常高兴,不禁洋洋自得的说道。 云山道长听到这些虽是吃惊,但想到小师妹的出神入化的易容术,心下也就觉得再正常不过了,想到还有一徒孙在受苦,就直奔主题。 他对范小惠说:“师妹,师兄想请你出山救救皇上。” “皇上自有太医救治,师妹我早就不再为外人治病了,怕是把那点儿东西全忘光了。” “师妹,你怎么变得如此不近人情?”云山道长生气的说。 “大师兄,你怎么会变得如此贪恋权贵?”范小惠冷冷的反唇相讥。 劫数难逃6 “师妹,你怎么变得如此不近人情?”云山道长生气的说。 “大师兄,你怎么会变得如此贪恋权贵?”范新惠冷冷的反唇相讥。 “师妹,萧宇轩教授他一些武功,也算他的师傅了,那你就是他的师叔公,也就不算外人了。”云山道长急急的辩解。 “哦!没想到师侄如此了得,竟会是当今圣上的师傅!”范新惠冷冰冰的讥讽道。 余文英面无表情的在一旁默不作声。 “师叔,你误会师傅了——师傅自是视权贵如粪土。只是皇上就是师侄的亲侄儿,师侄不能不管。求师叔救救师侄的侄儿吧!”萧宇轩扑通跪倒。 余文英和范小惠对视一眼,余文英缓缓问道:“这么说,你就是恭亲王白宇轩?” “正是师侄。师侄恳请师援手相救。”萧宇轩苦苦相求道。 “听说恭亲王有一千年寒玉......”范新惠清冷的说道。 “师叔提起,师侄本应当双手奉上,只是师侄已把此物赠与人,还请师叔见谅。师叔有何吩咐,师侄洗耳恭听。”萧宇轩说道。 “也没什么。” 范小惠带着一丝遗憾的说道:“既是自己人,我就随你们到皇宫走一遭。” “有请师叔快快动身!”萧宇轩喜出望外。 范小惠略略收拾一番,就随他们三个骑马奔向皇宫。 因为萧宇轩和云山道长着急救皇上,对一路上余文英大言不惭地夸这海口说:‘我徒儿怎么怎么好’‘我徒儿怎么怎么棒’,并没有太多的理会,只是哼哈的应付着。 李芝苠的名字竟从未被他们提及。 范小惠他们四人急匆匆的赶到乾坤殿,皇上已是奄奄一息。 萧宇轩已换成恭亲王的面容。 太后在皇上身边木然的坐着,太上皇急的在室内走来走去。 他见到来人,太上皇先是惊讶,随后就舒一口长气,安慰太后说:“神医仙子来了,皇儿有救了。” 劫数难逃7 太后的黯然无神的眼睛闪过希望的光芒,急速的走过去,紧紧地抓着范新惠的手,跪倒在地,哀求道:“神医仙子,快救救皇儿!我求你救救皇儿!” “我会尽力的!容我为皇上诊脉。”范小惠看着满脸泪痕的太后,不禁有些动容,她急忙拉太后起来。 太好听了,赶紧放开双手。说:“请……快请!” 范小惠看看皇上的面色,伸手搭在皇上的右手脉搏上,面色沉重起来,久久沉思不语。 再看一看太上皇的脸色,反手搭在他的脉搏上,然后再放开。 在众人的催促中,她开口说道:“皇上和太上皇俱是中赤朱蜘蛛之毒,赤朱蜘蛛是南洋海岛伊族专养的毒虫,只有主人的血液才是唯一的解药。 赤朱蜘蛛初生,毒性还很微弱,主人就以其自己的血液饲养它,他的体内就会产生抗体,随着赤朱蜘蛛长大,毒性越大,他体内的抗体也就越大。 皇上这是再次中毒,原先被大师兄封住的残存毒素和此次毒素相会,怕是神仙也回天无力了!” 太后扑在范小惠脚下,哭道:“太上皇也是中此毒,不就是神医仙子医治好的吗?请神医仙子发发善心,救我皇儿一命吧!” 范小惠无可奈何地摇摇头,有些伤感的说:“太上皇已是毒气攻心,也就是靠灵药吊着命……!” “那就求神医仙子也赐皇儿灵药吧!”太后打断她的话,急切地说道。 范小惠摇摇头,无可奈何的说:“没用了!” 恭亲王忙掏出怀中的临仙露问道:“师叔,不知此药有没有帮助?” “只会延长他一时半刻的生命,却要承受蚀骨之痛。还不如让他无知无觉的离开!” 恭亲王黯然伤神,把东西收进怀里。 他心中深深的暗暗自责:“为何会依着皇上的意思赶回来呢?” 太后早已泣不成声,趔趔趄趄扑倒在皇上身上,就不醒人事了。 劫数难逃8 太后早已泣不成声,趔趔趄趄扑倒在皇上身上,就不醒人事了。 太上皇泪流满面,猛张嘴,喷出一滩鲜血,瘫坐在地。 恭亲王扶起太上皇坐在椅子上,自责道:“臣弟无用,没能保护好皇上。请皇兄责罚!” “不关……你的事,只是我不明白,皇宫怎会有这等歹毒之物?” 众人望着范小惠,面带疑惑。 “这附近必有伊族之人,如若能找到此人,皇上和太上皇就都有救了,怕只怕大海捞针……,此人能在皇宫连连得手,恐怕不简单。” “求你们想法救救我儿!”太后被云山道长掐住人中,幽幽的醒转过来说道。 “仙子啊!你就救救我皇孙吧!”太皇太后颤巍巍的进来,面无血色。皇上病了,她心里着急,还要管理整个后宫,后来见皇上整日昏睡,急火攻心,竟一病不起,今日听说云山道长请一高人来,就挣扎着过来,见是月琴仙子,怀有一丝希望的说道。 范小惠清冷的脸上挂着无奈的笑容,微微摇了摇头。 太皇太后心灰意冷,跌坐在地。 天瑞二十年六月二十八,皇上医治无效,驾崩。 三日后,太后悲痛伤身,绝食而薨。 七月初五,白宇奇无奈,重新坐上龙椅。 七月十五,南面的越国突然举兵犯境,唐苏伟率南面边防军仓促迎战,不敌,丢华城、潮城两座,边境告急,唐苏伟上告朝廷请求支援。 国之大丧期间,越国来犯,朝臣激愤,但能领兵之人却少之又少。驸马已归北面边防军,严防北面业国夹击。 恭亲王与康亲王出列请战。 康亲王长于政事,短于军事。 自白景天去后,白宇奇身心在慢慢衰竭,他有心留恭亲王在身边,又恐康亲王不能扭转战局,更恐康亲王率兵造反。 不得已,派恭亲王率八万守卫军增兵唐苏伟。京城只余下两万守卫军守卫京城。 国丧1 康亲王长于政事,短于军事。 自白景天去后,白宇奇身心在慢慢衰竭,他有心留恭亲王在身边,又恐康亲王不能扭转战局,更恐康亲王率兵造反。 不得已,派恭亲王率八万守卫军增兵唐苏伟。 京城只余下两万守卫军守卫京城。 太皇太后改称太后,如今卧病在床,不再理会政事。皇上有心无力,许多紧急要事,不得不依靠康亲王与唐丞相。 朝堂之上,康亲王与唐丞相超前忙碌起来。 征集粮草、筹措军饷、补充战备,采购物资……这些繁杂紧要的琐事忙的他们俩脚不着地。 似乎,因这意外兵患,朝廷在康亲王、唐丞相协调合作下,凝聚起同仇敌忾、一致对外的力量。 八月底,白国夺回华城,与越国呈胶着状态。 同时,皇上的圣旨传到军营,令恭亲王速速回京。 因战事吃紧,恭亲王上书推延回京日期。 九月初,白国再失华城,越军兵临虎城。虎城乃白国南面的门户,此城一丢,白国就等于对越国敞开大门了。皇上圣旨再次传到军营,命恭亲王即刻速回京城。 形势岌岌可危,恭亲王无法启程回京,再次上书延迟回京。 九月十六,圣旨再次催促恭亲王速速回京。 白国刚刚结束一场血战,越军伤亡惨重,虎城转危为安。 九月十八,恭亲王与唐苏伟整顿好部队,他就带五百亲兵马不停蹄赶往回京。 九月二十五,恭亲王赶到京城,只见城门缟素,官民戴孝。 恭亲王的心骤然下沉,泪如雨下。 恭亲王赶到皇宫,直奔乾坤殿。 所经之处结素挂白。 那满目的白色刺痛他的眼睛,击痛得他心脏。 乾坤正殿,金黄的棺木摆在中央。 白帏白幔,白烛白盘,白椅白桌…… 舒贵妃一身白衣跪坐在一旁。 太后素衣坐于椅子上,旁边两个宫女左右架着她,防她摔倒。 国丧2 舒贵妃一身白衣跪坐在一旁。 太后素衣坐于椅子上,旁边两个宫女左右架着她,防她摔倒。 康亲王身穿白衣跪在太后旁边。 文武百官皆是一身白衣跪在两旁。 眼前的白色晃得恭亲王站立不稳,扑倒在地。他跪爬到灵柩前,嚎啕大哭。 太后见到痛哭的恭亲王,原来的厌恶消减不少——眼前哭的人不少,可又有几人是从心底哭出来的! 太后清一清暗哑的嗓子,说:“恭亲王,你若早回来一天,就会见皇儿一面。皇儿也就不会带着遗憾上路……” 恭亲王听了,更是伤心欲绝,悲痛不已。 他捶打着自己胸口哭喊道:“皇兄,我早应该回来……我早应该回来……,就算全天下都丢了,臣弟还可以再把它夺回来……可是你去了……我到哪寻你去……” 刘德全也呜咽着哭泣,一刻钟之后,他拭干泪水,从怀里掏出遗旨,宣到:“恭亲王接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恭亲王积善亲民,博闻识广,深得朕心,朕大行之后,传皇位于恭亲王。钦赐’。” “臣弟……接旨!”恭亲王大哭道 此乃意料之中的事,只是让人意外的是,康亲王率先跪倒,喊道:“吾皇万岁万万岁!” 殿中之人,除了太后,均跪倒在地,齐呼:“吾皇万岁万万岁!”呼声震耳欲聋。 难道因为外患,康亲王打消了原来的念头?恭亲王心中疑惑。 “众爱卿平身。” 白宇轩哭着声说道:“封舒贵妃为舒贵太妃,太后为孝文太皇太后。舒贵太妃育有先皇血脉,若为皇子,封其为太子,若为女孩,封其为白国第一公主。朝中之事一切还是由康亲王和唐丞相协商解决,待皇兄安葬后朕回军营杀敌,以慰皇兄在天之灵!朕登基之典因战事省略。” 舒贵太妃哑着嗓子领旨谢恩,双眼肿的如同熟透的桃子。 九月二十七,白国举行国丧。 如影随形1 九月二十八,白宇轩重返军营,此时他已是白国的皇上。 这半年来,发生的事太多了,似乎所有的事都脱离了他原来的设想。 他原想既然白景天崇尚皇位,那就成全他,他会用两年的时间扶助他执掌朝纲,没想到他偏偏被害了性命...... 他没想到越国会举其全国兵力进犯白国,且来势凶猛,几乎锐不可当,而他却成了继皇兄之位后,御驾亲征...... 他更没想到血腥的杀戮,残酷的战场,似乎冲淡了他自己对李芝苠的两年之约...... 他几乎很少想起李芝苠,不是他不想想,而是接二连三发生的事让他没时间想,况且他也渐渐失去想她的勇气...... ——他必须为白国负责,他必须赢取这场战争,战争什么时候结束,他不知道,或许一两年,或许十年。 或许,他这一辈子,只能在梦中与她相见了...... ------------------------------------------------------------------------------------- 隶城是白国西方草原上的建起的城市。 它有高而古朴的城墙,宽敞的街道,石头砌成结实朴素的民房,散落的帐篷和流动的牧民及其牛羊。 一年四季,牧民们都在草原上放牧。 只有在大批牛羊出栏时,才会赶着它们来隶城,支起帐篷住下,直到把它们售出,再买些日用品重返草原。 李芝苠和周海涛一家坐马车走进隶城,找一家饭馆吃完午饭。 她就对周海涛说:“周兄,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你‘兄弟’我想和你辞别到处走走。就此别过吧!” “别呀,兄弟,这路上有你才热闹有趣。你想去哪儿玩,我陪你去!这儿的明镜湖不错,要不我陪你去看看?”周海涛有些讨好的说道。 自他走出少林寺,都是一帮女子尾追他,奉承他,讨好他,他从没有如此低声下气为某一人当导游。 如影随形2 自他走出少林寺,都是一帮女子尾追他,奉承他,讨好他,他从没有如此低声下气为某一人当导游。 她也没有多好呀——样貌只是清秀稚气,毫不妖冶妩媚,脾气又拽,几次都想偷偷溜走。 可他像是中了魔...... 他就喜欢和她天马行空的胡侃,喜欢看她长长的睫毛扑扇着、黑溜溜的眼珠滑动着狡黠的的光芒。 和她在一起,开心之中总有隐隐的不安,他害怕她就是师傅所说的红尘劫。 他也想远离她,可每次她要溜走时又忍不住叫住她,就像现在,他还要想方设法哄她留下来。 “明镜湖附近有一群野马,为首的是一匹黑马,非常有灵性,多少英雄豪杰试着降服它,都无功而返。你就不想去试试?”周海涛诱惑道。 他知道她的好奇心比谁多大。 “明镜湖,光听名字就觉得美极了,景色肯定美得不得了!”陈雨荷帮腔说道。 “黑马!你瞧瞧咱们这儿全是白马,不是叫‘小白’就是叫‘雪儿’,太单调了。若是降服它,管它叫‘小黑’,那多热闹呀!苠苠,你和我们一起去吧!” 李芝苠望着三双乞望的眼睛,真想泪奔如雨的说:“兄弟姐妹们!你们饶了我吧!我要自由!我要自由!” 只是望着可怜巴巴的这几双眼睛,怕她还没有泪奔,就有人比她早一步泪奔。 那个美色妖妖,眼泪说下就下,比下雨还快。此刻,相貌平平的周海涛眼睛越来越水灵了。 李芝苠只好赶紧说道:“我去我去!我服了你了,一个大男人,怎么说下雨就下雨!” “会哭的孩子有糖吃,会哭的男人有伴玩。”周海涛大言不惭的说道,声音哪有一丝哭腔! 这可是周海涛在路上无意中找到对付李芝苠的法宝。 那天,沙子迷了他的眼,他泪流不止,当下她就变得出奇的乖顺,他才知道他的眼泪是他的秘密武器。 如影随形3 那天,沙子迷了他的眼,他泪流不止,当下她就变得出奇的乖顺,他才知道他的眼泪是他的秘密武器。 当年流浪乞讨时,人们见他双眼含泪,那个不是乖乖的拿来吃的喝的送给他,这个秘密武器还是自小练就的。 “我声明,我要独占一个帐篷。”李芝苠说道。 她可不想今天和陈雨荷住一个帐篷,明日又和苗玉兰住一个帐篷,好似她是一只流浪的小狗今儿被这家收留,明儿被那家收留。 “三人睡一个帐篷有些挤。”周海涛说道。 “我会自己买一个。帐篷对我来说有大用——在隶城安一个帐篷,就算安了一个家。我要在隶城待一段时间呢!” “随你。”周海涛的目的已达到,就笑着说道。 四人直奔集市,买了帐篷,采购完生活用品,又搜集些好玩的小玩意,就在城中西南一片空地上安下三个帐篷,整理一番,天也就暗了下来。 “兄弟,今儿晚上我请你吃烤全羊。来到隶城不吃那家的烤全羊等于白来。” “难得!莫非今天的太阳是从西边出来?”李芝苠笑着说。 陈雨荷和苗玉兰笑了笑,没有说话。 她们能说什么呀,就算女子们争着抢着送他东西,请他吃饭,他若不高兴,瞧都不瞧一眼就把人轰出去了。 她们俩没少被轰走。 周海涛却一头雾水左瞅瞅她右看看她。 “咱们这一路上没见你花一个铜子,吃的、喝的、用的全是我们三个女人的钱。突然你要请我们吃烤全羊,不就是太阳从西边出来吗!”李芝苠解释道。 周海涛也笑了。 他说道:“这个我还真没注意——我对钱没有概念。那咱们现在就让太阳从西边出来出来一次。雨荷,给我点银子,我请你们吃去。” 他语气自然,面色平静,好似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陈雨荷掏出一张银票递去一张,二人配合默契。 如影随形4 陈雨荷掏出一张银票递去一张,二人配合默契。 李芝苠听完一愣,再也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此人实在有趣,拿雨荷的钱,请大家的客。 “周兄原来是如此请客呀!若是你刚才说去就去,周兄怎么请客?怎么结账呀?”李芝苠问道,虽然这个答案谁都知道。 “简单。雨荷,结账。”周海涛坦然道。李芝苠想从他这看到不好意思的表情,恐怕要失望了。 “原来在周兄的字典里,请客就是‘我请客,你掏钱’!”李芝苠喷笑道。 “谁掏钱还不都是一样的吃?”周海涛毫无愧色的说道。 李芝苠听了一怔,这句话好熟呀!她摇摇头,对自己说:“遗忘是美德,是快乐!” ---------------------------------------------------------------------------------- 四人浩浩荡荡奔向烤羊店。 这家店前的大匾写着‘烤全羊’,房子和围墙也是用石头砌成的。 院子里生着一堆熊熊篝火,上面架着几根穿着整羊的铁棍,店小二在旁边不时的翻转,不时的扔撒调料。 羊肉在火上冒出油滴进火里,滋滋的响,浓浓的肉香让人食欲大开。 他们找一张桌子坐下,周海涛冲着店小二喊一句:“四只羊腿,两盘羊肉,两壶酒。” 店小二应一声“好来——”,就麻利地在烤好的羊那儿切割,斩骨,拼盘,送了过来。 “兄弟,请!雨荷、玉兰,你们也吃!”周海涛说道。 “周兄,请!” “夫君请!” “夫君也吃。” 羊肉外焦里嫩,色泽鲜亮,咬一口,肉质肥嫩,满口流油,孜然的香气充彻口鼻,美味极了。 李芝苠觉得这是她至今为止吃过的最好吃的烤肉,再喝一口奶酒,酒香、奶香、肉香,刺激着她的感官,这滋味美得简直就是神仙过的日子。 她满足的对周海涛说:“真是人间少有的美味,就是周兄请客,我掏银子也值!” 如影随形5 她满足的对周海涛说:“真是人间少有的美味,就是周兄请客,我掏银子也值!” “兄弟,你要说哪的有好玩好吃,难不倒我。等兄弟到南方,我带你吃虎城的烧鸡,那家也是天下独一味烧鸡。” “周兄推荐的,必是错不了。有机会肯定去。” 她随意的朝门口一瞥,看到上官宛如和倪兰一块说笑着进来。 她们在离她较远处那桌坐下来,要了两盘肉,一壶酒。 李芝苠听力极好,她们二人的谈话清楚地传进她的耳朵。她一边和周海涛随便说着,一边听那一桌的谈话。 “倪兰,听说这次抢亲反而被一个外地人抢去了?”上官宛如问道。 “是啊,那女子比你还细弱。我被摔了二十个跟头,可人家硬是没移一步。这人要是加入进来,咱就怕跶族那几个盗贼不来了,咱们的平道帮就得解散。”倪兰说道。 “听说叫什么红衣女侠。若是有你说的这么厉害,以前怎么没听说过!”上官宛如有些纳闷。 “现在,恐怕整个隶城都知道有这个红衣女侠这号人了,要不了多长时间,整个草原都会知道了——平道帮的副帮主被红衣女侠连摔了二十个跟头。我说上官帮主,咱们是不是找一找这人?”倪兰边吃边问道。 “干嘛?报仇吗?”上官宛如反问道。 “我倪兰是这样输不起的人吗?我说上官帮主,是不是怕人家一来,你就要让贤啦?”倪兰反唇相激。 “若是她真比我厉害,我就让贤!不过,就怕我想让她还不够资格!”上官宛如自信满满的说道。 如今,她已经打通任督二脉,那功夫和当日早已是不可同日而语了,当然会傲气十足。 李芝苠边吃边听,莞尔一笑:呵呵,雪侠女,我如今已是名贯草原的红衣女侠了。 酒足饭饱,周海涛结账完毕,四人刚要离去。 就听见倪兰大声的喊道:“红衣女侠!红衣女侠在那儿!” 比武1 酒足饭饱,周海涛结账完毕,四人刚要离去。 就听见倪兰大声的喊道:“红衣女侠!红衣女侠在那儿!” 倪兰飞奔了过来,彪悍的身子挡在李芝苠身前。 上官宛如身形一晃,已在倪兰旁边站好。 她端详着一身红衣的李芝苠。 她看到李芝苠白皙的小圆脸五官精致:柳叶弯眉,大眼睛清澈明亮,嘴角微翘,未语先笑。 年龄也就二八年纪。 身材纤瘦娇弱。 怎么看都不像身怀绝技的女侠。 她心里有些怪倪兰夸大其词了。 倪兰经常带领帮众在草原策马巡视,她的形象扎眼,这里的人几乎人人认识她。 如今倪兰与红衣女侠的故事早已传开,她这么一折腾,店里所有的人都好奇地朝这边望来。[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他们成了众人的焦点。 掌柜的急忙赶过来说:“两位客官,结完帐到外面去说吧!这儿地小人稠,不是说话的地方。” 上官宛如掏出一块碎银子看也不看朝掌柜扔过去说道:“不用找了。” 她的眼睛仍在盯着李芝苠。 周海涛看这架势,以为是来打架的,斜挑着眼慢条斯理的说道:“此地的确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到宽敞的地方说去。” 上官宛如说道:“那就跟我走吧。”说完,她率先向门外走去。其他人也随她朝外走。 路上,倪兰和李芝苠并排而行,和她说一些平道帮的丰功伟绩。 周海涛这才明白过来这不是寻仇的,而是游说入伙的。 上官宛如带他们来到附近一座宽绰大院。 这几天轮到阿大和阿赫值班,俩人在门口站着唠嗑,就见上官宛如和倪兰带一帮人进来,恭敬地说一声:“上官姑娘好!倪兰也好!” 上官宛如和倪兰点点头就带他们朝议事厅走去。 这儿的房子也是用石头砌成的,和民房比起来多几分亮堂大气。 ps:见缝插针更新中...... 比武2 这儿的房子也是用石头砌成的,和民房比起来多几分亮堂大气。 除了刀枪整齐的码放在一角落,院子里再无一物,显得空旷。 房内北面,正对着门口的是一张大书案,两把椅子摆放在其侧,其它三面两把椅子夹一茶几靠着墙摆放好。 走进议事厅,分宾主坐好,上官宛如用狐疑的目光盯着李芝苠,开口说道: “倪兰说你武功卓越,为人侠义,是位英雄豪杰。不知红衣女侠和诸位朋友愿不愿意为平道帮出一份力?” “我初来乍到,虽听说过平道帮,但到底不甚了解。不知平道帮平日都忙哪些营生?”李芝苠好奇的问道。 “也就是教一教年轻人一些武功,安排他们轮流巡逻,若跶族盗贼来犯,马上组织他们打击盗贼。平时没事,就在自家劳作。”上官宛如解释道。 “边防军、官府为何不管此事?”陈雨荷提出疑问。 “不是不管,而是管不过来。这些盗贼来的时候和当地人没什么两样,边防军有劲使不上,他们驻扎地是固定的,盗贼是流动的,等他们赶来了,盗贼早跑没影了; 官府人少力薄,也就管管牧民们的内部矛盾,对付狡猾的盗贼就有些力不从心了。我们平道帮顺势而生,教授年轻人搏斗技能,培养他们上马能驱寇,下马为牧民。 牧民双手赞同,官府大力支持。每年,官府都会贴补平道帮一千两银子,以示奖励。平道帮绝对是正义之帮!你们还有什么疑问吗?” 上官宛如耐心的解说道。 她觉察前面的俩人气场不弱,自然有心拉拽过来帮忙。 毕竟,帮里的高手除了她自己,就只有倪兰了,帮里急缺人才。 由她和倪兰教授出的徒子徒孙相互传授,哪如眼前的人出手的呢! “别人参加不参加,我不管,但红衣女侠必须参加!”倪兰急切的说道。 她现在最服她了,从没有人一步不挪连摔她二十个跟头。 比武3 “别人参加不参加,我不管,但红衣女侠必须参加!”倪兰急切的说道。 她现在最服她了,从没有人一步不挪连摔她二十个跟头。 “我来隶城就是为了享受草原风光,如果有什么我可以效劳的,我一定会照办的。只是过几个月我会走的。” 李芝苠两眼放光,愉快的说道。 哈哈,无论走在草原的哪一个角落,都会有免费的导游,闲来无事指点他们几手功夫,路上也不至于寂寞。 “太好了!红衣女侠,你要教我你那定住的本事!” 倪兰说道,一脸的兴奋加崇拜。 “我叫李芝苠,你们叫我苠苠吧!倪兰,你不会怪罪今天我……?” “我喜欢他,他喜欢兰新,强扭的瓜不甜!我今天本就是胡闹来着,就算我把他抢过来,过不了几天,就把他放了。他丫的不认我倪兰,姑奶奶我还不认他呢!再说,我倪兰还愁找不到好郎君?” “哦,那就好!” 李芝苠见倪兰如此爽朗,很是喜欢。 “原来,你们这是不打不相识,刚开始我还当是抢亲不成来寻仇的呢!”周海涛笑嬉嬉调侃道。 众人想到早上的闹剧,都笑了。 室内的气氛一下子融洽了。 大家都笑着相互介绍姓名后也就算认识了。 周海涛的名字很普遍,没有谁会把‘美色妖妖’往一张相貌普通的男子身上靠拢。 上官宛如见气氛活跃,趁机对李芝苠说:“苠苠,看着你弱不禁风,怎么可能连摔倪兰二十个跟头呢? 要不,我向你讨教讨教?” 上官宛如虽说对李芝苠客客气气的,可心里就是不信眼前的女子如此厉害,就是现在她和倪兰摔跤,一步不移的摔几个还成,二十个,那是不可能的。 她早就起了争斗的心思,今日相见,她岂会错过机会。 她本就是藏不住心事的人。 “好啊,是比武呢还是比摔跤?”李芝苠笑吟吟的说道。 比武4 “好啊,是比武呢还是比摔跤?”李芝苠笑吟吟的说道。 记得当年她刚打通任督二脉时也是一副唯我厉害对谁都不服气的德行,天天缠着师傅师娘比武...... 那个时候,她是屡战屡败,屡败屡战...... 李芝苠她自己意犹未尽,师傅师娘却一见她就躲着走。 她一定会让她打个痛快,不会像师傅师娘那样,三下五除二的就把战斗结束了。 “先摔跤,后比武。这里施展不开,咱们到院子里吧!” 上官宛如如愿以偿,跳跃着朝门外走去。 众人紧随着来到院子里。李芝苠和上官宛如在院子中心站好,双手抓住对方的胳膊,拉开架势,开始摔跤。 门口的那两个小青年也走来为他们的帮主加油。 上官宛如暗暗把内力集中在双手,猛的朝右甩去,李芝苠晃晃身子,脚下却不曾移动,她这才相信了倪兰所言不虚。 她运足内力再次向右甩去,对方却借力打力,顺着她的势道也向右拉她,她的力量全在上盘,脚下空虚,她的人自然就向右摔去。 阿大阿赫见帮主摔倒了,很是吃惊,此时再叫好就不合时宜了,赶紧闭口不再言语,瞪大眼睛继续观战。 上官宛如一个鲤鱼打挺,不服气的再次站到李芝苠身前,紧抓她的胳膊,稳住双脚,微屈腿,全力向右甩去,力气如沉大海。 这时李芝苠凝神屏气,运起海绵功,全力容纳接受上官宛如传来的力量,在她一愣神的间隙,把力道全数还与她,上官宛如站立不稳,再次摔倒。 上官宛如三番五次摔倒在地,李芝苠也就是双脚微颤,不曾移动。 上官宛如不得不服,只好把赢的希望寄托在比武上面。 上官宛如再次站起来,掌风突然向李芝苠袭来。 李芝苠翻身跳起躲过,笑道:“原来上官姑娘还会偷袭,你这一招我也经常用,所以,对我不起作用。” 比武5 上官宛如见她轻巧的躲过,知道遇到高高手了。 她内心不禁有些急躁。 她把心思全放在出招上面,并不理会她的话。 她只是奇怪自己明明武功大进,怎么会连一个名不见传的女子都打不过,掌风渐渐凌厉狠毒,甚至有种鱼死网破的迹象。 李芝苠只是跳跃闪躲,好似无暇还击。 观战之人都为李芝苠捏一把汗,稍有疏忽,挨上一掌,她就是轻则休养几日,重则伤残死亡。 其实,当事人都明白,俩人的水平不是一个层次,看似上官宛如屡屡占先,强势进攻,实则是李芝苠有心逼她尽数施展她的能耐,助她挖掘潜力,提升功力。 院子里一片寂静,寂静的只剩下呼呼的掌风。谁都不敢开口说话,怕一说话,惊扰到她们二人。 一个时辰以后,李芝苠开口问道:“上官姑娘,打得痛快吗?我们是不是该停战了?” 上官宛如闻言,收住身体,跳到一边,气喘吁吁沮丧的问道:“是你太强了,还是我太不中用了?”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强中更有强中手!”李芝苠喘着粗气说道。 这俩人额头布满细小的汗珠,脸蛋红扑扑的可爱,胸口起伏,娇喘连连。 众人见她们俩停战了,都有些吃惊——胜负未分,怎么就停了? 只有周海涛一人明白李芝苠只是一个恪尽职守的好陪练。他走过去,问道:“兄弟,没累着吧?” “没事,就是好像又饿了!” 李芝苠见众人疑惑的望着她们俩,明白又是‘兄弟’惹的祸。 她就笑着说:“在他的字典,只要情同手足,兄弟是不分男女的。” 大家恍然大悟,笑道:“周兄性情直白,毫不矫揉造作,是真英雄!” 倪兰性子直,张口就问:“那你叫我和上官什么啊?” “你们想让我叫什么?”周海涛本性显现,眯起双眼,抛一个媚眼,魅惑道。 媚眼如丝 倪兰性子直,张口就问:“那你叫我和上官什么啊?” “你们想让我叫什么?”周海涛本性显现,眯起双眼,抛一个媚眼,魅惑道。 每当有人问他‘你叫我什么’‘我叫你什么’时,就不自觉地眯起双眼,斜睇她,但在别人看来那就是抛媚眼了。 倪兰看到周海涛如此妩媚的双眼,控制不住的笑起来:“你叫我兄弟,我叫你姐姐,你比我们女人还女人!你这双眼睛迷死人不偿命!” 倪兰是粗线条,她哪看到周海涛脸上隐隐的怒气。 “还是我叫你姐姐,你叫我兄弟吧。上官姐姐若是不嫌弃也喊我兄弟吧”周海涛收起媚眼,正色道。 他最讨厌别人说他是女人了。 你可说他漂亮的像女人——他自己也这么认为,但不能说他是女人,倪兰却说他比女人还女人。 他自然不会高兴了。 上官宛如看出生气了,解释说:“倪兰的嘴不把门,心里想什么就说出来了,兄弟你别介意。” “这么说上官姐姐的心里也是如此想的,就是没说出来?”周海涛的脸又阴了一分。 “啊?刚才看到你漂亮的眼睛,心神一恍惚,以为是仙女下凡呢!我的意思是你就像仙女一样的美!” 上官宛如嘴里这么解释道,心里却在想:那眉眼,十足的女人味,若是别的地方也如眼睛这般的漂亮,那可不就是仙女下凡吗?说来说去,还是倪兰那句话最言简意赅了。 周海涛对自己的相貌是相当的自恋,听完上官宛如的一番解释,忽的就笑了。 第一次有人说他像仙女一样美。 “周兄弟,刚才那双眼都快把我的魂勾去了。我是想说你的眼睛真勾人!”倪兰说道。 “男人最不能忍受的就是被看作女人!”周海涛笑着解释道。 “就像女人最不能忍受的就是被看作男人。”倪兰深有同感地说道。 俩人相互理解的笑了起来。 美男相伴明镜湖1 “就像女人最不能忍受的就是被看作男人。”倪兰深有同感地说道。 俩人相互理解的笑了起来。 这点儿意外的尴尬也就烟消云散了。 “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告辞了。”周海涛说道。 “好吧,若明日你们有时间,就请和我们一起到明镜湖巡查,顺便教授那儿的帮众一些功夫。”上官宛如邀请道。 “行呀,我们也正想去那里转转。”李芝苠回道。 “明日早上,在此不见不散。”上官宛如说道。 “一言为定。”李芝苠应道。 周海涛他们四个一一向那两位告别,上官宛如几个把他们送出大门,目送他们离去。 第二天清晨,周海涛和李芝苠来骑马来到平道帮,与上官宛如她们回合后,就奔向明镜湖。 因陈雨荷和苗玉兰有孕在身,骑马不便,她们只得留在临时的家里安心养胎。 明镜湖在白国的最西面,湖水清澈深邃,无风的日子里,天上的云呀、鸟呀,清清楚楚地映在水面上,仿如一面巨大的明镜平铺在广袤的草原上。 这里水土肥沃,草木茂盛,牧民们隔上一段时间,就会到这里放牧,跶族哪些游手好闲的泼皮来这儿抢掠的概率也比较大,平道帮也把这儿作为防御盗贼的重中之重,就连防守军,也会定期来这里巡逻。 他们骑马策奔大概一个时辰,就看见远处蓝莹莹的明镜湖了。 明镜湖把天上的飞鸟、云朵都吸纳在怀中,悠远、娴静,如同一位贤良秀丽的年轻的母亲温柔的搂着熟睡的婴儿在怀中。 虽然美丽的明镜湖就在眼前,但他们要到达她的身边,还需一个时辰。这种近在眼前,远在天边的感觉如此的熟悉。 她想知道,那个经常在她眼前晃动的影子的主人,在遥远的京城还好吗? 就算她刻意的不愿想起他,却总能在不经意的一瞥中,恍惚看到他孤单单的在某一角落肃立。 美男相伴明镜湖2 她想知道,那个经常在她眼前晃动的影子的主人,在遥远的京城还好吗? 就算她刻意的不愿想起他,却总能在不经意的一瞥中,恍惚看到他孤单单的在某一角落肃立。 难道想忘记一个人真的那么难吗? 李芝苠看一看满脸明朗笑容的倪兰,真羡慕她呀! 人家的阿郎也是刚刚成为别人的新郎,却能说放手就放开手,继续快活洒脱地在草原上纵马驰骋。 他是她的痛!藏匿在心底辗转不成寐的痛! 爱一个人需要勇气,忘记一个人需要更大的勇气! 一个时辰后,李芝苠和周海涛被上官宛如带到明镜湖畔。 岸边不远处,有六个人劈里啪啦的对练,身后有几顶帐篷支在那儿。 那几个人见帮主来了,都停下动作,迎了过来。 走到上官宛如和你聊跟前施礼道:“参见上官姑娘,参见倪兰姑娘。”六人齐刷刷的行礼道。 李芝苠瞅一瞅眼前的六人——四男俩女,皮肤黝黑略显粗糙,身材强壮,二十多岁。 那六个人也在好奇的打量李芝苠,草原上的人,因长年被太阳晒烤,肤色一般较黑,而眼前的这名女子身穿大红衣衫,眉目清秀,皮肤白如凝雪,娇嫩的似乎吹弹可破。 如此如此秀美粉雕玉琢的小女孩很自然地吸引住他们的目光,至于旁边的男子,倒是都一眼带过。 “你们都起来吧!这两位是周大侠和红衣女侠苠苠。这一段时间由他们二位指点你们武功。” 上官宛如拿起帮主的派头郑重的介绍,又依此指着六人说道:“桑辉、桑跃、明城、李勇、尚燕、胡莹。” 大家的目光齐刷刷的从李芝苠的身上移向倪兰,面带疑惑,显然是在向倪兰求证刚才上官宛如的话是不是真的——眼前的娇小女孩是不是连摔庞大的倪兰二十个跟头的红衣女侠。 倪兰咧嘴笑了,说道:“眼睛再瞪大点儿,你们的眼珠子全都滚一地了。平时帮主指向东,你们不敢跑向西。今儿怎么就不信帮主的话了?” 美男相伴明镜湖3 倪兰咧嘴笑了,说道:“眼睛再瞪大点儿,你们的眼珠子全都滚一地了。平时帮主指向东,你们不敢跑向西。今儿怎么就不信帮主的话了?” “倪兰,这么说她真是红衣女侠?” 桑辉好似还不能确定答案,忍不住张嘴问倪兰。 “如假包换的红衣女侠!你们别狗眼看人低!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红衣女侠的本领可是不得了,你们几个都长点儿出息别让人家笑话咱们。”倪兰笑骂道。 “哪能呢!我们几个肯定首先向红衣女侠学摔跤,争取下一次也把你也摔个狗啃泥!”桑辉说完,其他的人也附和着连连称是。 “嘿!你个猴崽子还挺记仇!不过,你们要是谁真能把我摔趴下,副帮主就是他的了!小子,好好练吧!我等着呢!” “倪兰,你别瞧不起人,名师出高徒。女侠一连摔你二十个跟头,我们几个要求也不高,摔你一个就知足了。”桑辉说完,还挑衅朝倪兰笑一笑。 众人只顾说笑,把周海涛晾在一边。 周海涛懒洋洋地说道:“怎么没人理我呀?是不是以貌取人呀?就算我相貌平平,武功平平,但教你们也足够了,我可是正宗的少林弟子。” 少林武功闻名天下。 众人一听他是少林弟子,喜出望外,马上就把目光投向这名少林弟子身上。 就连上官宛如也不例外,她想也没想随她来这儿的不仅有武功卓越的红衣女侠,还有一名技冠天下的少林寺的弟子。 周海涛过去一向是别人的焦点,如今,人们对他视而不见。 这种被忽略的滋味并不比穷追猛赶的滋味好受,他几乎想冲动地摘下面具,重过他‘美色妖妖’香艳的生活。 幸亏少林寺的名字还挺响,他终于站在众目睽睽之下,抖起往日的风骚。 “想和我学少林拳的站在我一边,想和红衣女侠学摔跤的就原地别动了。”周海涛酸溜溜的说道。 美男相伴明镜湖4 “想和我学少林拳的站在我一边,想和红衣女侠学摔跤的就原地别动了。”周海涛酸溜溜的说道。 估计他的脑子有些抽筋了,平日与己无关的事他都懒得理会,今天怎么主动在自己身上揽起事来,他真的只是想吸引众人的目光? 难道他就不是不愿看到六双贪婪的眼神在她脸上逡巡? 他的胸口为谁酸水泛滥? 他的话音刚落,人们就嗖嗖窜到他身边,原地只剩桑辉一人。 “桑辉,你小子真是一头犟驴!看来你是铁了心要把我摔趴下了!”倪兰骂道,口气却带着赞赏与敬佩。 “你就等着乖乖地把副帮主交到我手里吧!”桑辉志在必得豪气冲天的说道。 李芝苠听他们斗嘴,抿嘴一笑,说:“桑辉,你是想要副帮主之位呢,还是只想赢了倪兰?” “两样都要!”桑辉志在必得地直言道。 上官宛如和倪兰见这里尘埃落地,就放心地骑马到别处了。 李芝苠带桑辉稍稍走远一点,开始教他扎马步。 桑辉一听不干了,说马步早会了,应该教他更深一层的功夫。 李芝苠单腿站立,对桑辉说:“你无论用什么方法,只要把我推到,你想学什么,我就教什么。” “一言为定。我就学你摔跤神功!”桑辉大喜,赶紧要求道。 “好,你开始吧。” 桑辉上前说:“得罪了。” 他就开始左推右搡,见她仍稳如泰山,就蹲下身来,抱她的腿,纹丝不动。 桑辉急得满头大汗,他退后几步,疾跑撞向她。他就觉得自己连她的身子还未接近,就被震退摔倒。 这下,他不得不沮丧的说道:“女侠,我服了,你说咋办就咋办。” “这就对了,只要你脚下生了根,就不会被别人摔倒了。”李芝苠见桑辉没有了刚才的傲气,才说道。 “你扎马步也要像我刚才那样单腿站立,什么时候你能坚持一个时辰,什么时候往下学。”李芝苠口气坚决的说道,声音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美男相伴明镜湖5 “你扎马步也要像我刚才那样单腿站立,什么时候你能坚持一个时辰,什么时候往下学。”李芝苠口气坚决的说道,声音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桑辉看一看那边已经开始练拳了,干着急,只是刚才都讲好了,只好不情愿的单腿扎马步。 一刻钟后,桑辉开始换脚,又一刻钟后,桑辉又开始换脚,李芝苠略有责备的说道:“能坚持就多坚持一会儿!这样你才能快速通过第一关。明日早上,我希望进入下一关。” 桑辉见她面色有些不屑,骨头里的那股犟劲上来了,说道:“傍晚,我准能通过了!” 李芝苠从心里欣赏桑辉的这股犟劲,面上却不以为然的说道:“那咱们就傍晚见吧!” 她说完,不再理他,叫来她的马儿小白,骑马离去。 天空蔚蓝,棉絮一样的白云高高在上,悠闲地在空中漫步,穷目远眺,草青青,水清清,看不到边际。 李芝苠慢慢放慢速度,慢慢感受空旷迷人、安详静谧的美感。 蓦地,远处一抹耀眼的黑影映入她的眼帘,难道这就是传言中的那匹黑马? 她的心立刻剧烈的跳动起来,惊喜不已,悄悄地下马,留小白在原地等候,她自己蹑手蹑脚的朝它靠过去。 那马浑身漆黑,光亮滑顺,就像乌黑的锦缎披在它身上。 好一匹骏马! 就算它低头吃草,也掩盖不了那一身的霸气。 挪到十丈开外,黑马机灵的抬起头目光如箭般的射向她。 她见它警惕起来,马上停止所有的动作,静静地、温和地望着它。 美男相伴明镜湖6 她和黑马似敌非敌似友非友的对峙着,传递给对方一种沉闷的压迫感。 若她贸然过去,桀骜不驯的黑马必然奔跑逃离,她没要把握抓住它。 索性,她坐了下来。 她放柔目光朝它望去。 黑马渐渐放松下来,开始低头吃草,时不时戒备的抬头望它一眼,见她仍静止不动,慢慢的不再理她,朝旁边走去。 李芝苠就这样安静的陪它坐着,没有再往前挪一步。 气氛不再那么僵持。 这一天的光景,李芝苠几乎都消磨在湖边,和黑马互不干涉各自享受各自的平和安适的状态。 夕阳斜照过来,大地被披上金黄的外衣,让人感到温馨和美。 黑马在周围溜达几圈,突然撒开蹄子,消失在金灿灿的余辉中。 李芝苠看着黑马在眼前消逝,不见踪影,吹声口哨,叫来小白,翻身上马回营地。 傍晚,李芝苠赶回营地,看见众人围着金鸡独立的桑辉叽叽喳喳地说着讥讽的话。 桑辉无动于衷的安然扎着马步。 周海涛见李芝苠回来了,眉眼上挑,奚落道:“兄弟,这马步挺有创意,不知效果如何?” 李芝苠看他嘲笑的眼神,明丽的眼神有些俏皮的说道:“你有你的教案,我有我的灵感,周兄不是喜欢比试吗!过一段时间,让他们过过手不就个见分晓了。” 周海涛看她俏皮可爱、信心十足的样子,心中一荡,不觉痴呆了。 他的学徒明城起哄道:“好啊,不过是要比武,可不能比种树!” 明城见众人不解的样子,大笑着挖苦道:“桑辉不就正在种树吗?” 桑辉看了李芝苠一眼,见她不但也在笑,但却是自信的笑。 他心中有了底气,嗤之以鼻道:“就你们几个也配和我动手!到时候别怪我这种树的不手下留情!” 李芝苠见他虽是气愤的说话,单脚依旧站得稳稳的,她满意的点点头。 美男相伴明镜湖7 李芝苠见他虽是气愤的说话,单脚依旧站得稳稳的,她满意的点点头。 接下来的几天,她上午教桑辉武功,下午沿明镜湖湖畔跑马,只是再没有碰见小黑。 她为那匹桀骜不驯的黑马起名叫小黑。 转眼间,两个月过去了,她在这广袤无垠的大草原生活的很惬意。 她喜欢这里蓝蓝的天,绿绿的草,明净的水,豪爽的人。 除了那几个跶族混混来捣乱,这里好像是与世隔绝的世外桃源,宁静安详。 这一天,那几个人在周海涛的授意下过来找桑辉挑战。 少林拳讲究的是快、准、狠,很适合草原的人的习性,他们的进步很大。 反观桑辉这边,他不是练习腾挪跳跃,就是练习略有改动的旧拳法,好似没有什么长进。 明城被推选为代表和桑辉比试。 明城以攻为主,出拳迅速;桑辉以守为主,躲避灵巧。 虽说明城攻势迅猛,却也没占到便宜。明城的体力渐衰,攻势慢了许多,桑辉反守为攻,几十个回合后,桑辉显出优势。 周海涛不以为然的说道:“兄弟的灵感妙是妙,但桑辉本身底子就是最好的,所以也不能说我输了。” 说话间,桑辉已把明城打倒在地,明城的脸色沮丧极了。 “周兄,你真不谦虚!我们应该只重结果,不看前因!桑辉赢了,只能说我指导有方!” 李芝苠冲周海涛得意的笑了笑,又对桑辉说道:“桑辉,好样的!明日我们也开始学拳法。保管你不再眼馋明城他们了。不过,你若想赢过倪兰,还得继续‘种树’!” “没想到女侠只教咱‘种树’,咱就不费吹灰之力赢了。”桑辉扬眉吐气的说道。 他自动忽略其它的练习,只提种树。 想当初他们几个看猴表演似的对他冷嘲热讽,他可是记忆犹新。 这会儿,他当然不会轻易地饶过他们。 咱就是靠‘种树’赢你们! 美男相伴明镜湖8 李芝苠吃过晚饭,牵来小白。 周海涛看见了,不满的说道:“兄弟,你出去放风,怎么也不叫上我?” “周兄若感兴趣,就一块去吧!只是周兄,你似乎应该回隶城看看你的娇美娘子。这里有我照看着。”李芝苠好心又好气的提醒道。 “她们有银子,又有些功夫,不缺吃的,不少喝的,自是不用挂念。”周海涛满不在乎地说道。 这个美色妖妖,把两个美娇娘一直扔在隶城不管也不问,而且,从不管闲事的他,却在明镜湖耐下心教授起少林拳,实在是匪夷所思。 月华如水,星光灿烂,为明镜湖畔的景色蒙上朦胧神秘的面纱。 李芝苠他们二人侃侃而谈,骑着马儿在这迷人的夜色中漫步。 忽然,前方隐隐传来马的嘶鸣声,声音激昂,充满抗争的怒意——这声音是小黑的声音。 李芝苠催马前去,周海涛紧随其后。 她看见驸马周海涛东倒西歪的骑在小黑身上,他的双手紧紧地抓住小黑的鬃毛,小黑左冲右闯的兜着圈地狂奔,把周海涛颠的几乎要掉下来。 周海涛猛然看清骑在马上的人,先是一惊,接着也就面色如常静观其变。 也就一眨眼的功夫,驸马猝然被甩出,久久不见他动弹。 小黑挑衅地看着地上的周海涛,骄傲的嘶叫着,然后神气的奔跑着离开。 就在这一瞬间,李芝苠如离弦的箭跃上小黑的马背,她俯下身,紧紧地抱住小黑的脖子,任它上下颠簸,她只是用脸轻柔地摩挲它的鬃毛处。 刚才,她依稀的看见鬃毛从周海涛手中滑脱,散落下小黑缕缕毛发。那里一定很疼吧! 她舍不得再抓它的鬃毛了。 小黑见甩不掉她,狂躁的急速奔腾。 晚风呼呼的在耳边驰过,李芝苠依旧随它顺势起伏,就好似她粘连在它身上。 也不知它跑了多长时间,它的汗水染湿了李芝苠的衣衫,混合了她的汗水。 美男相伴明镜湖9 小黑慢了下来,停住脚步。李芝苠坐直身子,双手轻轻地抚摸它的脖子。 它似乎安静下来,任她抚慰。 突然,小黑猛跑起来,李芝苠猝不及防,狠狠地向后倒去。 她的后脑勺和它的臀部来了一个亲密接触。 李芝苠哭笑不得的说一声:“小黑,你怎么如此顽皮呢!” 幸亏,她的双脚一直紧紧地夹住马肚。 她再次坐直身子,抱住它的脖子,在它的耳边轻说:“小黑,你以后就是我的小黑了!你会喜欢我的!小黑乖,到水里,我帮你洗澡。” 小黑好似听懂了她的话,速度慢下来,跑走到水里。 李芝苠撩着水,把小黑和她自己洗刷干净,翻身上马,再用内力烘干衣服,回去找周海涛他们了。 李芝苠找到他们,见驸马在感激的向周海涛道谢。 周海涛冷淡的嘲讽道:“没想到,驰骋疆场的周将军也会被马儿摔得昏过去。你不用谢我,就算是只小狗,我也会伸手相助。” 驸马尴尬的笑了笑,说道:“我没想到我的薄名阁下竟会知道。只是你我好像并不认识吧?” 周海涛把脸扭在一边,不再说话,似是不屑回答。 他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再次见到大哥,更没想到他会输内力救他醒来。 他不是没心吗? 多少人骂过他没心,就连师傅赶他出寺门时也说,‘等你心归身,就是你重返山门时’。 他有些迷茫了。 李芝苠对不知所措的驸马说道:“小女子也识得阁下就是威名赫赫的周将军!不知周将军到此有何贵干?” 驸马惊讶地看到小黑温顺的任她骑在马背上,细细打量眼前秀丽的女子,愣了一会儿神才说道:“我好想真的没有见过你们!” “周将军得胜归朝,说不得我与周兄混在人群中,周将军怎能识得?”李芝苠调皮的笑着说道。 “现在是多事之秋,我身为北面的守卫军统帅,明镜湖这里,我自然要亲自视察一番。” 美男相伴明镜湖10 “现在是多事之秋,我身为北面的守卫军统帅,明镜湖这里,我自然要亲自视察一番。” 驸马看了一眼小黑,说道:“在这碰见这匹神马,就想降伏它,没料到却被它伤了。” “多事之秋?不知能否告知一二?”李芝苠疑惑的问。 周海涛依旧是把脸扭在一边,似是毫不在意他们的说话,他的耳朵却支愣着细听。 她关心的事,他自然也会留意的。 驸马把太子如何继位,又如何离奇死亡,太上皇不得不重新上位,恭亲王如何出兵南疆大概说了一遍。 李芝苠怔住了,显然被这一连串的事件震住了,她霎时明白萧宇轩所说的两年是什么了。 只是太晚了。 虽然,也会是和现在一样的结果,但,当时他的确没有哄骗她! 只是上天太残忍了! 尽管他努力争取了,却也是枉然的挣扎! 他依旧成了白国的皇上! 她的心传来久违的痛楚,搅得她五脏六腑都皱结在一起。 李芝苠吸吸鼻子,平静的说道:“周将军公务繁忙,我们就不多打搅了,就此别过。” “请问二位尊姓大名,日后也好图恩必报。”驸马问道。 他刚才求问那男子姓名,被不客气的拒绝了。 “举手之劳,何足挂齿。告辞!”周海涛不耐烦的替李芝苠说道。 “不知姑娘能否买我一匹马?我的马儿被神马踢毙了。”驸马苦笑着,尴尬的说道。 “那我就把小白送与你吧!他很听话的。” 李芝苠把小白叫来,下马,不舍地走到小白跟前,轻捋它的毛发,声音哽咽地说道:“以后,你就是周将军的坐骑了,你要听周将军的话哦!” 周海涛看不下去了,把他的马叫来,扔给驸马,翻身骑上小白,扬长而去。 李芝苠紧随其后,追了过去。 她的眼角溢满泪水,不仅仅是不忍小白的离去,而是她心中的泪水满了,溢流到了那里。 美男相伴明镜湖11 李芝苠紧随其后,追了过去。她的眼角溢满泪水,不仅仅是不忍小白的离去,而是她心中的泪水满了,溢流到了那里。 她来到偏远的隶城,来到几乎与世隔绝的明镜湖,就是不想再听到他的名字。 可就在刚才,她不仅听到了他的名字,而且还明了了他的苦心。 只是他们依旧是擦肩而过的匆匆过客,上天不肯仁慈地给他们一次相爱的机会! 心,痛着! 泪,终于落下! 不是不再爱了,而是不能再爱了! 当她刻意想要忘记他时,他却能无孔不入的再次向她袭来! 他在南方有危难,她怎么能狠下心不管? 可她只是一个小小的女子,只她一人前往,等于是杯水车薪! 她思索着,如何能发动更多的武林人士去支援南疆? ------------------------------------------------------------------------------------ 当她以萧宇轩的身姿站在皇上面前,她不胜感慨! 她的身后是凛然正气摩拳擦掌的武林侠士,唐苏欣混在其中。 当萧大侠在江湖中发起号召:好男儿就当保家卫国时,唐苏欣也赶过来了。 无论李芝苠如何拒绝,唐苏欣就是粘在她这个假冒萧大侠身边不走。无奈,她只能留下她。 她和他终于又相见了。 只是她认识他,而他不认识她! 越国的大将席震霆亲率二十万大军兵临城下,绵延十里,围而不攻。越军队列整体有素,士气高涨,斗志昂扬。 虎城是白国南疆的军事屏障,易守难攻。 它的西面为连绵高耸的的西亚山,东面为悬崖陡立的东亚山,虎城就座落在宽为五十里的平地山谷中。 白国只要守住虎城,越国灾难推进半尺,反过来,只要越国拿下虎城,白国就是越国的餐中之食了,想什么时候吃就什么时候吃。 皇上站在虎城城楼之上。 硝烟再起1 皇上站在虎城城楼之上。 他俯视城下黑压压的越军,见他们安营扎寨,起灶做饭,吩咐下去,加强戒备,警戒越军夜晚偷袭。 一切安排妥当。 皇上只留下易容为萧宇轩的李芝苠在大帐内。 “你究竟是何人?”皇上威呵道。 李芝苠无言的递上云山道长的书信。 皇上看完信,脸色释然了。他问道:“师傅在信中只说你是师叔的弟子,朕不知师弟如何称呼?” “小民贱名不值一提,如果万岁只是想要一个称呼,就请万岁称我为萧宇轩吧!”李芝苠无惊无喜疏离地说道。 他礼貌的笑一笑说:“师弟怎知我的容貌?” “我虽不知,但师娘知道,而且她的面具天下无人能及。”她漠然的回道。 萧宇轩领教过师叔范小惠的清冷,对漠然疏离的师弟也就不觉奇怪了。 他不知道,她听到他在虎城危急,恨不得插翅飞来! 就算你已是别人的良人,她也希望他平安! 她不会让他知道她是谁,徒增无奈的哀痛! 她会清心术! ------------------------------------------------------------------------------------ 既然她站在他面前,早准备好如何面对。 明镜湖畔,受到师傅的飞鸽传书,要她速回京城。 她辞别周海涛,赶到庄园。原来是未曾见面的师伯想请她到虎城助他徒儿一臂之力。 鬼医的弟子终身不能参与国事,萧宇轩身为皇上,云山道长助徒弟就是参与国事,遂找师侄协助徒弟御敌。 她对师伯说:“师伯若答应为我姓名保密,我就答应以萧宇轩的身份召集江湖正义之士共赴虎城。” 在师父师娘师伯诧异的眼神中她嘿嘿笑了笑,自圆其说道:“萧大侠在江湖一呼百应,众人拾柴火焰高,何愁不敌越国!若我身份被揭穿,只怕江湖侠士心寒,于军心不稳,还不如不去。” 硝烟再起2 在师父师娘师伯诧异的眼神中她嘿嘿笑了笑,自圆其说道:“萧大侠在江湖一呼百应,众人拾柴火焰高,何愁不敌越国!若我身份被揭穿,只怕江湖侠士心寒,于军心不稳,还不如不去。” 众人细一想,众多江湖高手自是比她一人去更有帮助,云山道长喜滋滋的点头同意。 ---------------------------------------------------------------------------------- 半夜,天黑的可怕。越军来偷袭,夜色是他们最有力的掩护。 就算城楼火堆无数,白军也瞧不清楚城下的越军,我明敌暗,滚石、羽箭的准确率就不高了,白军反被越军射伤无数。 皇上下令十丈一火堆,其余熄灭火堆。 再令军士沿城墙人挨人手持刀盾一字排开,手持滚石的军士立于其后,待敌军露头,刀剑砍之,滚石再顺此方向投掷。 如此一来,优势就握在白军这里。 越军云梯高架,战车隆隆,投石车狂砸城门。 战鼓声,冲杀声,士兵的惨叫声,远处的马嘶声,震耳欲聋。 死亡的血腥气息在黑夜里弥漫。 “将士们!你们都是白国的英雄,是白国的守护神!我们不能任越贼欺辱!朕与你们共同捍卫虎城!同生共死!”皇上慷慨激昂的说道。 “同生共死!”众将士热血沸腾的高声应道。 白军见皇上亲临城头督战,把生死置之度外,他们的士气空前高涨,奋不顾身地砍向攀爬上来的越军。 越军一拨一拨的倒下去。 ------------------------------------------------------------------------------------ 李芝苠杀在最前沿,唐苏欣与她并肩作战。 虽然李芝苠一再低声提醒她的丈夫就在后面,唐苏欣听而不闻。她对皇上和哥哥都视而不见。 唐苏伟见到妹妹,很是诧异,再看看她身旁的萧宇轩,就明白了妹妹为什么来这儿,隐隐猜测皇上一直不封妹妹为皇后大概是妹妹不愿吧。 硝烟再起3 唐苏伟见到妹妹,很是诧异,再看看她身旁的萧宇轩,就明白了妹妹为什么来这儿,隐隐猜测皇上一直不封妹妹为皇后大概是妹妹不愿吧。 他又气又怒,却又不敢相认,他希望皇上最好没看见眼前的一幕。 他偷偷瞄一眼皇上,发现皇上在向那儿看去,眼角还带着认可的笑意。他莫名其妙地望着这对怪异的夫妻。 越军中总会有神勇之人攀上城头,厮杀在白军军中。唐苏伟护在皇上身,边手刃闯过来的越军,边向妹妹那瞅去。 “唐将军,区区几个贼寇,奈何不了朕。你去照看欣欣吧!”说话间,皇上已把眼前的越军全解决了。一招一个,干净利落。 唐苏伟知皇上武功不在自己之下,妹妹那儿时不时屡出差错,有时要靠萧宇轩出手相救,才化险为夷。他急急的奔过去。 兄妹没有言语,只有厮杀。 --------------------------------------------------------------------------------- 李芝苠也是双臂挥动一刀一个,她无情的大屠杀着冒上来的越军。 眼前的生命瞬间丧失在她的手里,她为他们悲哀! 周围都是‘咔咔’‘噗噗’的声音,这是死亡的声音。她也是‘咔咔’‘噗噗’的制造者,她也为自己悲哀! 杀人者与被杀者都是悲哀的生灵,他们的命运都不由他们自己操控! 她变成一个不折不扣的杀人工具! 她刀起头落,鲜血喷涌,泼墨般的向她扑来,飞溅到她的身上、脸上,湿漉漉的;脚下血流成河。 她承受着温热,腥臊。 浓重的血腥味儿在黑夜里无边无际的蔓延,她的胃翻腾不息,但她不能吐,也没有机会吐。 刚冒上来的人还在直挺挺的抛洒热血,下面的人已经举着刀砍向她。 她本能的挥刀过去,一次又一次……,有时还要向旁边砍去。 她得兼顾旁边的唐苏欣,她不能看着他的欣欣倒下。 硝烟再起4 她本能的挥刀过去,一次又一次……,有时还要向旁边砍去。 她得兼顾旁边的唐苏欣,她不能看着他的欣欣倒下。 杀人如麻,‘麻’在这里不但是指乱麻,更多的应为麻木,好像他们砍向是萝卜白菜,而不是活生生的人! 不是你我仇恨,只是你我敌对,这就是杀人的理由。 战争是残忍的,人类的凶残、弱肉强食的劣性在这里充分暴漏。 这些战死的人,在上战场前,或许是贤孝的儿子有年迈的高堂要奉养,或许是慈爱的父亲有乖巧的儿女要抚养。 不管是哪一国的士兵,都是爹妈生养的,天下的父母望穿秋水的遥望,又有几人能归? 这些人都是无辜的,他们只是高高在上的君王满足无限膨胀的贪欲的牺牲品! 他们的生命在他们眼里轻于鸿毛! 罪恶的根源在越国皇帝身上,在贪大喜功的席震霆身上! 战争没有人性,只有杀戮。要想阻止杀戮,只有尽快停止战争。 她地双手虽然在麻木地屠杀,但她脑中思索着如何突破僵局。 忽然,越国的火箭劈里啪啦的射过来,闪着火花,冒着烟雾,同时还散发着酒的香气。 李芝苠大叫:“不好,有毒!赶快屏住呼吸!拿湿巾捂住鼻子!” 她内力充沛,声音响彻云霄。 这声音和萧宇轩的声音一般无二。 可恶的席震霆,竟然使起‘醉仙’!这东西会使人如同喝醉了酒丧失战斗力。 平常的军士,怎能禁得桩醉仙’! 越军蜂拥冲上来,白军士兵有的显出醉状,动作见迟缓,死伤无数。 虎城之上,越军跃上越多,越战越勇;白军反应迟钝,倒下的越来越多。 白军迫切需要解毒! 雪莲解百毒,就算军医熬好,众军士服下,最快也要半个时辰。 如今情形,半个时辰就有可能结束战斗。 李芝苠看着一个又一个鲜活的生命在她周围倒下,心急如焚。 硝烟再起5 李芝苠看着一个又一个鲜活的生命在她周围倒下,心急如焚。 她必须快速找到解药! ……烟火散播的最快! 什么既能燃烧,又能解毒? ‘清心冰’,清心术以此催动的药引,能让人快速清醒神志,且遇火生烟。 她对身旁的唐苏伟说一声:“唐将军,这里你来顶住!” 她一边施展轻功快速移到火边,一边掏出‘清心冰’扔到火力,再飞身到下一堆火边,再投入火中一块,…… 除了唐苏欣、唐苏伟和皇上,没有谁在意她在做什么? 他们看到的只有对面的敌人,他们在意的只是把对方杀死,自己活下! 白烟在火中升起,扩散,无色无味,却快速吞噬着‘醉仙’,酒香变淡,褪尽。 ------------------------------------------------------------------------------ 醉仙之毒解了,白军焕然一新,各个生龙活虎,一片又一片的越军纷纷倒下。 天渐渐放亮。 席震霆见久攻不下,损失惨重和,鸣金收兵。 天亮了,白军清理战场,修补破损的战备。 李芝苠在江湖侠士专用帐中休息,听到帐外小黑的嘶鸣,……等等,还有小白的嘶鸣。 她走出军帐。 她看到小黑止不住的打着喷嚏,与小白交头嘶摸,亲热兴奋。 周海涛满脸欣喜的坐于马上,他看到有一俊美的的男子出现,先是诧异,接着恍然大悟道:“兄弟!你是兄弟吧!原来兄弟就是江湖中赫赫有名的萧大侠!” “周兄,你怎么也到了这里?”李芝苠好奇的问道。、 “我料想到你在这里,没料想到你就是萧大侠!”周海涛调笑着说道。 唐苏欣刚从皇上那里回来,看到有一男子和萧宇轩熟络交谈着,奇怪的问道:“轩哥哥,他是谁呀?我怎么以前没见过?” 周海涛斜眼瞧了唐苏欣一眼,放浪地笑道:“原来……,如此呀!” 硝烟再起6 周海涛斜眼瞧了唐苏欣一眼,放浪地笑道:“原来……,如此呀!” 唐苏欣一头雾水的站在那儿,望着不羁的周海涛,虽然她很讨厌他,但仍旧好声好气的问他:“你到底是谁呀?” 周海涛恶作剧的揭下面具,露出美美的面容,娇滴滴的说道:“轩哥哥,你说奴家是谁?” 唐苏欣陡然一见天仙似的美色,猛的一惊。 他消失许久的轩哥哥找到一个比李芝苠还要出色的美人。 眼前的人虽穿男装,却掩饰不住风流妖冶的神韵。 她觉得有什么东西狠狠地撞击她的脆弱的心。 李芝苠从不打听她与皇上的生活,也不问她为什么留在她这个假萧宇轩身边,她只把她当做普通的江湖侠士,不与她亲近,却也默认她的亲近。 如今见她悲痛的样子,有些不忍心了。 李芝苠笑着说道:“周兄,这是唐苏欣,当今圣上唯一的枕边之人,你对我可以口无遮拦的乱讲,对唐小姐可不能太放肆了!” 唐苏欣听了萧宇轩的话,更加悲伤了,欲言又止,当着别人的面她终究不好说出她与皇上只是兄妹之情。私下相见呢?他好像一直在避讳单独相见! 周海涛听萧宇轩如此一说笑了,对一脸郁色的唐苏欣说道:“原来是娘娘呀,在下周海涛,平生浪羁惯了,还请娘娘见谅!” “原来你就是闻名天下的‘美色妖妖’,无妨无妨!”唐苏欣暗松一口气说道。 李芝苠邀请他们到帐内一叙。 他们刚坐好,就见有人挑起帐帘说道:“‘美色妖妖’!果然艳丽异常,不知阁下马是从哪里来的?” 原来是皇上。 众人忙施礼拜见。 唐苏欣听皇上如此一问,才注意到周海涛的坐骑好像是李芝苠的小白。 只是皇上问小白有何用意? 哦,当然是变相地打听马儿的主人了? 只是,皇上认识李芝苠吗? 硝烟再起7 皇上摆摆手,眼睛一直盯着妖媚的周海涛。 周海涛邪魅的笑了笑,说道:“万岁是说小白呀——这是我刚过门的妻子送给我的。皇上若是喜欢,小民愿意割爱进献给皇上。” 唐苏欣心花怒放,李芝苠终于嫁人了! 李芝苠一听,虽然尴尬,面上依然平静,她狠狠地扫了周海涛一眼,就转向皇上。 他面色照常,只是他飘远的眼神透出落寞,闪过忧伤。 他终究还是在意了! 只是无论他如何在意她,他们终究只是有缘无分的同林鸟! 果然,相见不如不见! 相见,只是徒添无尽的伤痛! 李芝苠想尽快离开他,却不能不管眼前的腥风血雨。 北面的跶族蠢蠢欲动,已经小面积和驸马交过手了,南北夹击,战线绵长,于国不利。 昨夜和越军交战,越军虽伤亡不轻,却不足以动其筋骨,她虽然不愿滥杀无辜,但在战场上,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白国的残忍。 她愿意为他铤而走险! 她对还是说:“皇上,小民有一计,不知当说不当说?” “请讲。”皇上收回飘渺的目光说道。 若不是听见小白的嘶鸣,他好像还真是忘记了她,如今她已经嫁为人妇。 她终究还是把他先忘了! 他的心皱缩在一起,痛得他不能呼吸! 面上,他不得不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 可是,李芝苠还是看出他心底的痛...... 她转移他的思绪,说道:“小民愿意率人深入敌军腹地,毁其粮草,断其供给,越军自乱,届时我军前后夹击,我军必会势如破竹,直捣华城、潮城!” 她,语气决然。 “越军绵延数十里,恐怕不易闯过去!”皇上担忧的说道。 “请皇上给小民调派些有些功夫的兵士,小民和江湖侠士自会携其顺利穿过敌军。”李芝苠自信的说道。 “好,朕信你!不知萧大侠需多少兵力?”皇上问道。 硝烟再起8 “好,朕信你!不知萧大侠需多少兵力?”皇上问道。 “兵不在多在于精,五百足矣!此事机密,还请各位保守秘密。”李芝苠答道。 “朕把朕的铁甲卫交与你。”皇上果断地对眼前的萧宇轩说道。 “欣欣,你就留下来和朕守城吧!”皇上转过头对唐苏欣说道。 “皇上,欣欣愿同各位英雄一同去为皇上分忧!”唐苏欣空气坚定。 “不许胡闹!”皇上严厉说道。 “你答应过给我自由的!”唐苏欣急了,这话冲口而出。 “好,唐苏伟!”皇上大声喝道。 “末将在。”唐苏伟大步流星的走进来。 “刚才欣欣的话你可听见了?”皇上问道。 “末将听见。” 皇上定定地瞅着唐苏伟,半天才开口道:“将军意下如何?” 唐苏伟又急又怒,心里只怨恨家里人把妹妹骄纵坏了。 她思虑一下,开口说道:“末将愿劝说妹妹留下。” “哥哥,我不会留下的!”唐苏欣恼怒的说道。 “欣欣听话,这不是胡闹的事!”唐苏伟压着怒火低喝道。 “欣欣,此去危险,你还是在虎城等我平安归来吧!”李芝苠温和的劝道。 “轩哥哥,{奇}我会和你一起去!{书}哪怕是龙潭虎穴,{网}我也要陪你一起闯!”唐苏欣哽咽的说道。 她脸色决绝。 若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李芝苠无奈的摇摇头,就算唐苏欣曾经陷害过她,此时此刻,她也为她悲哀,她深爱的人就是眼前的皇上,她却不知她的皇上丈夫才是真正的萧宇轩! 而她虽与萧宇轩难舍难分,却还是分开了!她站在他面前,他却不知她是谁! 他们三个人没有谁对谁错,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伤痛! 皇上看了看一脸无奈的唐苏伟,再看看毅然的唐苏欣,长叹一口气,说道:“萧大侠,希望你一定好好照顾欣欣!” 硝烟再起9 皇上看了看一脸无奈的唐苏伟,再看看毅然的唐苏欣,长叹一口气,说道:“萧大侠,希望你一定好好照顾欣欣!” 他把‘一定’语气加重,或许他觉得亏欠唐苏欣太多了,希望眼前的师弟代替他补偿欣欣! 李芝苠听出皇上的意思,但她又能说什么? 这是一个难解的结! 痴情若狂的唐苏欣让她如何忍心等待虚无的两年之约! 罢了,罢了,待一切平定下来,不如归去! 难解的谜,难解的结,都留给他们吧! -------------------------------------- 周海涛抱着双臂,斜睇着眼漫不经心看着眼前的人,只有他无波无澜懒洋洋的侧立着。 看着那三个人表情各异,他有些糊涂了。 他茫茫然的望着哀愁淡淡的兄弟,忽然像是明白了什么...... 他的心猛然痛了! 他急匆匆的赶到这里,就是为了兄弟!他从未如此在意过哪一个女人! 世上也只有他的兄弟才能让他从西北跑到虎城! 原来他不是无心的人! 他的心是上天不小心出了差错临时安放在她身上! 不经意的与她邂逅,才找回他的心!wωw奇Qìsuu書còm网 现在,他感觉到他的心动了!为她心动! 皇上要和欣欣同去,唐苏伟说道:“末将愿代君前去。” 李芝苠赞同道:“皇上万金之躯,应在虎城统筹部署,我等得手,以烟花为号,请皇上亲率大军出击。” 皇上点点头,嘱咐万事小心。 ------------------------------------------------- 东亚山虽然陡峭,但是水土不多,林木稀疏;西亚山却是千年的原始森林,草木繁茂,枝蔓错节。 李芝苠他们选择从东亚山绕道到敌后。 午饭过后,李芝苠和唐苏伟集合队伍,换上越国军装,每个人左手腕处绑一白条,带好吃喝绳索之物,整装向东亚山挺进。 硝烟再起10 午饭过后,李芝苠和唐苏伟集合队伍,换上越国军装,每个人左手腕处绑一白条,带好吃喝绳索之物,整装向东亚山挺进。 两个时辰后,他们已在东亚山的南面悬崖之上,东亚山脚下,越军未驻兵,留给他们可趁之机。西南方向,越军如蚂蚁般大小,密密麻麻聚在那里。 夕阳如血,浸染半个天空都是猩红的。 李芝苠和唐苏伟商议,命队伍原地休息,待天黑后,再行动。 夕阳坠落,满目的猩红徐徐变暗,慢慢融入沉淀下来的夜色中。 李芝苠把绳子绑在石崖上,对唐苏伟说:“唐将军,我先下去。” 唐苏伟点点头。 李芝苠抱起团团的绳子飞身跳下,瞬间没入黑暗中。 她一手抓住垂下来的绳子,一手撒开绳团。 绳子簌簌地垂落,她双脚交替轻点绝壁,双手倒换抓着绳子快速向下坠去,一刻钟之后,她已到底。 紧接着唐苏欣也顺着绳子溜下来,周海涛、梁志强、魏子诚……,众人纷纷落下,最后,唐苏伟下来。 唐苏伟已在绳子顶端横割一刀,仅有一缕相连,他抓紧绳子使劲一拽,绳子彻底断开,迅速坠落,在他脚下盘旋成堆。 李芝苠已抓来越军一名巡逻兵,问清今夜值班口令,队长何名,总长何名,统长何名。 这里,六百人为一队;六队为一总;六总为一统;六统为一统领。统领手下大概有十万军士。 李芝苠喂巡逻兵吃下‘失忆粉’,把他丢于一旁。 众人不依,她说道,他现在如同婴儿般的无任何记忆,众人这才罢了。 这绳子抹过油,见火就着。众人拿刀把长绳分割成短短的绳段,每人一截,揣在身上。 他们迈着整齐的步伐,正大光明的向越军靠近。 路上,逢巡逻兵询问,依已知的情报回道:“口令:虎城必破。” 若他们再追问,回道:“姜统领手下,一统六总一队。” 硝烟再起11 他们顺利靠近,穿插进去,在不显眼的角落,整顿休息。 李芝苠和轻功好的人士分散开来去探寻粮草之所,如若找到粮草,立即以绳为火引子烧毁它们。 黑夜中,这些人小心谨慎的搜寻,留下急匆匆的脚步。 半个时辰过后,越军中火光四起。 白军一向是以守为主,尤其在虎城,他们从未主动出击过,守卫松懈。 等火着起来,一时发蒙,慌乱的扑打火势,反映快的,提水扑来,白国志士假装慌乱的与人冲撞,倒下一片,水洒一地。 越军军营大乱。 席震霆甚至亲自到最大粮仓指挥救火。 李芝苠站在他的旁边,观他音容,揣摩他身姿。 席震霆四十多岁,结实的面颊,威严的双目,严厉的鼻梁,倔强的嘴巴,健壮的身体,洪亮的嗓音。 这里是她放的火,放火之前,就点了守卫的穴道,等粮草熊熊燃烧起来,外面的人才陆续冲进来,她是进来一个点穴一个,直至火势蔓延到马厩,她才闪身出去,不久就见到席震霆来了。 全军一半以上的粮草集中在这,李芝苠很是得意,忽然有人拉她,在她耳边低声说道:“兄弟,我可在外面忙的手忙脚乱,这火才能烧的这么旺。” “为了感谢周兄,我就为周兄换个模样。”待他们远离火场,李芝苠低声笑着说道。 周海涛还未作回答,她就掏出她的工具,在他面具脸上涂涂抹抹,瞬间他变成席震霆的模样。 她们俩赶去与唐苏伟会和。 众人猛然一见席震霆,大吃一惊。 待他开口说道:“各位兄弟,让你们受惊了,我们是自己人!” 众人看到他手腕处的白条,又见李芝苠点点头,才收回质疑的目光。 “现在我们有了‘席震霆’,我们可以鱼目混珠率领越军打到华城。把越军一分为二。” 李芝苠把自己的想法对唐苏伟说道。 硝烟再起12 “现在我们有了‘席震霆’,我们可以鱼目混珠率领越军打到华城。把越军一分为二。” 李芝苠把自己的想法对唐苏伟说道。 唐苏伟一听,惊喜的赞同道:“妙计,妙计!” “唐将军,我们发信号吧!”李芝苠说道。 唐苏伟笑着点点头,把手中的烟花点燃,向空中掷去。 烟花在空中绚烂绽放。 虎城城门打开,皇上亲率大军浩浩荡荡地杀奔过来,一直是被动挨打的白军,终于扬眉吐气气势汹汹地反手一击,越战越勇,越军慌乱迎战,心神不济。 李芝苠见前方交上手,让周海涛起码在前,她学着席震霆的声音大声喊道:“将士们,我军先退回华城再作打算。” 众人回应:“谨遵席将军号令。” 如此反复,附近不明真相的越军越聚越多,跟随着向华城退去。 席震霆身先士卒冲在前沿,为越军鼓气:“将士们!莫要慌张!白军就是纸老虎!我们杀死纸老虎!” 前方的越军积极应战,后续之军没有跟上。 前后两个席将军,不明真相的越军无所适从,犹犹豫豫的还是选择后撤。 一半的越军被李芝苠他们带向华城。 白军士气、兵力上均占优势,越军溃不成军。 华城的守军看到火把之下席将军的身影,急忙一边打开城门,一边报告上司。 华城守军将领翁严弘一听席将军驾到,虽感到不可思议,却不敢怠慢,急匆匆赶来迎接。 “席将军忽患哑疾,由我代席将军传令。” 李芝苠站在周海涛身旁朗声说道,周海涛连连点头。 翁严弘看到一身兵服的席将军,再看看他周围多了陌生的面孔,虽觉得怪异,可看到站在他眼前的确实是席将军,就没有深想。 李芝苠下令紧闭华城四门,没有命令,任何时间不得开门。 唐苏伟无声无息隐在队伍中,悄悄命令手下人搜索粮草,找到烧毁。 硝烟再起13 虎城和华城之间,地势平坦,土地广阔。 两军在此交战,无遮无拦,杀声震天,遍地是血,是尸体。 白军士气、兵力上均占优势,越军溃不成军。 席震霆已知后方有人冒充他退回华城,无心恋战,边打边撤,退到华城北面门下,喊叫城门官开门。 城门官看到火把下的席将军,大吃一惊,不敢擅自做主,悄悄向翁严弘报告。 城下一片混战,李芝苠、周海涛等众位将士已在城楼观战。 翁严弘见到城门下的席将军,暗叫不好,看到城门官慌慌张张的跑过来,暗暗对他打出开门的手势。 城门官得令后急忙退下,被李芝苠识破,抽出旁边士兵的佩刀,直刺城门官。 城门官倒在血泊中。 这就是战争,虽然她不想杀他,却不由她不杀。 翁严弘大惊,提刀砍向周海涛,并大声喊道:“城下的席将军才是真正的席将军!众将士听令,接应席将军,歼灭白国奸细!” 正在这时,越军粮仓着火,火势冲天。越军备战的粮草,几乎集中于此,现毁于一旦,翁严弘悲愤交加,拼死砍向周海涛。 城头一片混战。 城门大开,席震霆冲进城,亲兵紧跟其后。 越军白军交缠着涌进华城。 席震霆当机立断,关闭城门。 数万越军被主帅遗弃,成为白军刀下之鬼。 城里城外,处处是打斗声,处处尸体横列,处处鲜血喷洒。惨不忍睹! 李芝苠在城内成为孤军奋战,皇上的军队被阻于城门外,迫切需要两军会合彻底歼灭席震霆。 她飞身向城门冲去,唐苏伟已经在城门口附近与席震霆战在一起,席震霆手下几员虎将疯了似的左砍右杀,白军不敌,纷纷倒下。 硝烟再起14 她飞身向城门冲去,唐苏伟已经在城门口附近与席震霆战在一起,席震霆手下几员虎将疯了似的左砍右杀,白军不敌,纷纷倒下。 他们还没靠近城门就死去了。 大门被越军用三个粗实的木头顶住城门,席震霆的亲兵亲守城门。 白军的撞击丝毫不能震撼坚固的城门。 唐苏伟败势已现。李芝苠没有多想就和席震霆交上手,她身后的唐苏欣也加入战斗,席震霆顿觉力不从心。 越国的姜统领、程统领见主帅被困,把手中的小兵卒扔给别人,一致袭击李芝苠。 他们看到她是个劲敌,武功最高,趁此时机除去一心头大患。 姜统领、程统领武功不凡,寒刀霜剑直刺李芝苠的要害,她全力还击,那俩人不躲不避,只是拼命砍向她,不惜两败俱伤。她若要活命,只能收手自救,她一时奈他们不得。 唐苏欣武功平平,有她无她对战局影响不大。 席震霆稳稳占于上风,抬眼看到两位爱将都是拼死招式,有些着急,恰在这时,李芝苠后退几步,离他很近,他眼中闪出阴厉狠毒之光。空中银光一闪,他手中的银刀如闪电般的直刺李芝苠。 唐苏欣尖利的声音响起:“轩哥哥!小心……!” 她看到他阴毒的看向萧宇轩,暗自为他担心,又见他强夺过她的尖刀,她的身体本能的扑向萧宇轩,口中不禁提醒她的轩哥哥小心。 尖刀没入唐苏欣的后背,从胸膛穿过,鲜红的血液浸湿她的兵服。 她瞪大眼睛看看胸前的刀尖,欣慰的笑了,缓缓地倒下去。 “你没……事……就好……” 唐苏欣困难的说出这几个字,就永远闭上了美丽的双眼。 她的脸上犹带一丝笑容。 “不,欣欣!” 唐苏伟发疯的朝席震霆胡乱的砍去,不顾自己的安危,只管猛砍,恨不得把他剁成肉酱。 李芝苠看着唐苏欣为救自己死去,伤感地落下两行清泪。 硝烟再起15 李芝苠看着唐苏欣为救自己死去,伤感地落下两行清泪。 她的心里打翻了五味瓶,很不是滋味。 她以前讨厌她,不齿她的行径,甚至隐隐的妒忌她。 如今她才明白她爱萧宇轩爱到心尖上了,她为了萧宇轩不惜在虎跃泉陷害她! 她为了萧宇轩不惜搭上她的性命! 只是她舍命救下的人是易容为萧宇轩模样的她最恨之入骨的人! 真正的萧宇轩就是八抬大轿抬她进门的恭亲王! 就是在门外指挥的当今圣上! 而她现在什么都不知道! 如果她早知如此,她会把这一切告诉她的! 她会成全她真挚热烈的感情!只是一切都晚了! 她为了她内心别扭的执着,荒唐的逃避,她选择了沉默! 她甚至在战争中悲天悯人,她难道就不知道战争本身就是残酷无情的! 她的假仁假义只会害死更多的人! 泪水模糊了她的双眼。 她仰天长吼,气贯九天,手中的刀寒光逼人,刀锋所到之处,各个皮开肉绽。 她拉开唐苏伟,厉声道:“快去打开城门!” 皇上在外面听到疯狂的吼声,心下一紧,这是师父密不泄露的‘阎罗煞气功’。 此武功只要展开,招招见血,灭人无数,稍有不慎,就会走火入魔,轻则气绝身亡,重则成为六亲不认的嗜血魔鬼! 他知道里面肯定出事了! 亲自和士兵抬起圆木,吆喝着撞向城门。 席震霆他们看到李芝苠嗜血的眼神,浑身极致的杀气,招招残暴的杀戮,再看看他们大小不一的伤口,不自觉地手微微发抖,周身发冷。 眼前,站着的分明是灭绝人寰的疯狂魔鬼! 硝烟再起16 席震霆听说过‘阎罗煞气功’,他小声叮嘱道:“此功维持不了多久,只要我们坚持一刻钟,他自己就气绝身亡了。 李芝苠的眼睛越来越红,几乎要流出血泪,她的心狂躁不安,知道她坚持不了多久了。 她看一看城门下被越军困住的唐苏伟根本无暇移开顶着门的巨木。 她再次长吼,声音震耳欲聋。她起身跳至空中,举刀向下划一圆弧,刀锋带着强劲的力道卷起风沙扫向众人,众人眯了眼,只听见衣服噗噗的破裂声,哭爹喊娘的疼痛声此起彼伏。 李芝苠的刀砍向巨木,“咔嚓”“咚咚”几声响后,“咣当”城门被撞开了。 皇上一马当先闯进来,看到是风沙下的越军战战兢兢的开始向南逃窜,为首的就是席震霆。 越军见主帅南逃,惶惶然如丧家之犬拼命向南逃窜。 唐苏伟眼睛红红的向皇上请令追击,皇上看看躺在地上的唐苏欣,脸色一黯说道:“唐将军节哀顺变,朕亲自率军追击席贼!” “白国好儿郎们!随朕冲呀!” 皇上率领白军斗志昂扬向南追去,势如破竹,所向披靡。 越军无心恋战,只顾抱头鼠窜向潮城逃去。等席震霆逃回潮城,二十万大军只剩下五万余人,他老泪纵横,哭喊道:“我愧对万岁,无脸再见父老乡亲!” 他说完欲拔剑自刎,被身旁的姜统领急忙抱住手臂,跪倒拦住,周围将士纷纷跪倒,哭喊道:“席将军,你不能丢下我们!胜败乃兵家常事,我们还要靠席将军卷土重来!” “咣当”宝剑坠地。 --------------------------------------------- 周海涛和翁严弘大战几百回合后,杀掉翁严弘,又被翁严弘的弟弟翁严宾缠住。 他听到李芝苠的两声吼叫,他听出里面的紧张与害怕,他想立马到她身边,只是苦于脱不开身,不得不施展浑身解数解决掉翁严宾,飞奔下来。 硝烟再起17 他看到李芝苠腥红的眼睛,狂躁的神态,内心骤痛,紧紧地抱住她,安慰道:“兄弟!没事了!没事了!” 唐苏伟呆呆抱着僵硬冰冷的妹妹,看到周海涛柔声的安抚萧宇轩,有些困惑。 想到妹妹为他而死,自然对他存了几分芥蒂;见萧宇轩几乎崩溃的表情,有些解恨的盼望他追随妹妹而去。 但他失望的看到他渐渐平息下来,挣脱了周海涛的怀抱。 虽然他眼睛微红,但神态平静了。 他的脖颈处露出一块冰透的白玉。 这玉质奇特,唐苏伟还是第一次看到。 这块玉给他留下很深的印象。 李芝苠清醒过来,对周海涛轻声道谢。 她左手用劲拂捋胸口,猛然碰到寒凉的玉坠,左手略一停顿,就把玉坠塞进衣内,继续用劲拂捋胸口。 她的身体好似被抽空了力气,在周海涛的搀扶下,迈着沉重的脚步走到唐苏伟跟前. 她低沉的说道:“唐将军,对不起!欣欣遭此不幸,我很难过!还希望唐将军节哀顺变!” “萧大侠,此事与你无关,你不必介怀!”唐苏伟哀伤的说道。 “令妹毕竟因我而亡......!”李芝苠眼睛湿润了。 虽然那一刀不一定要了她的命,但唐苏欣临死前欣慰的笑容还是深深触动她的内心。 她自责,她内疚,她忏悔! 如果不是她扮作萧宇轩,她说不定还在京城过着逍遥的日子呢! “欣欣,对不起!”李芝苠对着唐苏欣深施一礼,哽咽的说道。 她握住刀把,使劲抽出没入她体内的尖刀,掏出白色的手绢,轻轻擦拭她伤口渗出的血迹。 这时,皇上带队归来,他已经知道唐苏欣的事了。 他站在一旁,静静地听李芝苠说完。他无比的羞愧! 他辜负了一颗执着且痴痴的女人心! 他对她何尝没有利用? 如今,只有给她身后的风光荣耀了。 硝烟再起18 他无比的羞愧! 他辜负了一颗执着且痴痴的女人心! 他对她何尝没有利用? 如今,只有给她身后的风光荣耀了。 “唐妃淑惠贤德,忠义两全,堪为全民表率,今追封唐妃唐苏欣为忠贤皇后,命国舅唐苏伟扶棺回京城,主持皇后丧仪,并代朕宽慰唐丞相丧女之痛。”皇上愧疚的说道。 “末将代皇后娘娘谢主隆恩!”唐苏伟哭喊道。 直到现在,他才哭出声来,皇上终究还是在意妹妹的! 妹妹也算风光大葬了! 只是妹妹不知她已经成为一国之母了! 唐苏伟对萧宇轩的恨意又加了几分。 如果不是他,妹妹不会魂不守舍的乱跑丧命,皇上也不会迟迟不封惟一宫妃的妹妹为皇后! 唐苏伟率亲兵五千,护送忠贤皇后灵柩回京。 趁全军士气高涨,皇上带部队稍作休整,开始作攻打潮城的准备。 半夜,皇上率十万军队进攻潮城,黎明时刻,潮城重回白国怀抱。 席震霆带不足万人的将士败回越国。 皇上一鼓作气,率众追击席震霆,直逼越国京城。 当初越国举全国之兵力来势汹汹攻城掠地,如今却无兵可用。 不得已,越国皇上派使臣过来求和,愿割邺城、青城于白国,并赔偿白国黄金百万两。 白国皇上说:“可以。但还需席震霆人头一颗。” 使臣回越国禀告皇上,席震霆听完,飞身取下悬于龙椅正上方的上方宝剑,众人皆惊,侍卫们呼啦啦把席震霆围住。 皇上躲在众人后面,怒道:“席震霆,尔敢冒天下之大不韪?” “老臣罪不容诛,甘愿奉上项上人头!”席震霆老泪纵横,追悔莫及的说道。 越国的二十万大军,死的死,降的降,如今余下不足万人,他愧对君王将士。 “使不得!席将军!”姜统领急忙喊道。 只是他的话音未落,就见寒光一闪,“咔”“咣当”席震霆的人头已落地。 宫中刺客1 “使不得!席将军!”姜统领急忙喊道。 只是他的话音未落,就见寒光一闪,“咔”“咣当”席震霆的人头已落地。 姜统领瘫坐在大殿上。 如今战事已了,李芝苠和江湖人士向皇上请辞,皇上说: “没有你们烧其粮草,断其后路,越军不会军心大乱!能如此快的解决战争,你们功不可没!各位英雄,若愿意为朝廷效力的,朕必会重用!不愿留下的,赏金五百两!以身殉国的,遗孤抚恤金一千两!” 众人跪下谢恩。 “萧大侠,不知你对副统领之位感不感兴趣?”皇上幽幽的问道。 “小民才识疏浅,难以胜任!愿领赏金沽酒买醉!”李芝苠强装平静的说道。 她犹如置身于噩梦之中,直到现在还无法相信她杀死了不计其数的越军! 更不愿相信他的新婚妻子为救她而死! 唐苏欣的死好像在他与她之间横隔一条不可逾越的鸿沟! 皇上看了看李芝苠,不再吭声了。 李芝苠和江湖侠士领完赏金,离去。 十一月底,皇上安排好南疆的边防事务,由副统领暂代统领之职,指挥生存下来的五万边防军。 皇上率领剩余的五万守卫军回京城,并把五万人马交由唐苏伟掌管,与常悦熙共同担负京城的守卫。 北面,驸马周海涛与跶族正面交手,大获全胜。 跶族再听到南面的越军一败涂地,心生怯意,自动退兵。 十二月初八清晨,舒贵太妃生下一男婴,起名白景晨。 刚出生的婴儿被封为太子。 朝廷上下皆欢腾。皇上在勤政殿设宴,一是庆贺白国南北战线大捷,二是庆贺太子瑞降人世。 朝臣见皇上神勇无敌,从心底佩服,纷纷上前敬酒,皇上来者不拒,他太想一醉方休了! 原太子及先皇的驾崩,南疆突变,唐苏欣的逝世一起涌上心头,事事都没有朝他设想的方向发展,事事都脱离了原来的轨道。 宫中刺客2 原太子及先皇的驾崩,南疆突变,唐苏欣的逝世一起涌上心头,事事都没有朝他设想的方向发展,事事都脱离了原来的轨道。 两年之约早已作废,她还是真把他忘记了! 皇上接过酒杯,一杯又一杯的一饮而尽,头脑反而越喝越清醒。 他顿觉无趣,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举起酒杯喝完,说:“大家不醉不归!一起喝!” 饮完那杯酒,皇上步履蹒跚的朝寝宫走去,留那一干人狂欢尽兴。 皇上和衣躺在龙床之上,独享寂寞的黑夜。他的起居洗漱,从不假手于人,他的寝宫严禁任何人出入。 窗外迷离的月光射进来,给室内增添彷徨的几丝亮光。 四周静悄悄的,他的眼前幻化出无数个李芝苠。 有哈哈大笑的,有娇憨的,有嗔怒的,又狡黠的,有聪慧的,最后定格为那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模样。 这里面哪一个才是真实的她? 忽然他细微的脚步声朝他这里靠过来,他快速的把枕头塞进被子里,伪装成蒙头大睡的样子,翻身跳上大殿横梁。 一个蒙面黑衣人轻巧的走进来,此人轻功极高,无怪乎外面的侍卫没有察觉。 黑衣人从怀里掏出一个葫芦,拔开塞子,一只暗红的大蜘蛛爬出来,掉到床上,快速的爬进被子里。 原来这就是毒杀皇兄与皇侄儿的凶手。 皇上的眉毛跳动几下,运足内力,猛然飞身过来,双掌击中他的后背,此人倒在床上,口吐鲜血,发出几声怪异的声音,就见大蜘蛛从被子里窜出来,快速的爬下床,奔向他。 皇上迅急的跳起来,踩向蜘蛛。 那蜘蛛终究还是慢了半拍,躲闪不及,化为一滩红泥。 “你为何三番五次毒害我白氏?”皇上厉声问道。 “哈哈……” “你的幕后主人是谁?” “哈哈……”黑衣人忽然口鼻流血,脑袋一歪,摔倒在床上,一动也不动。 止不住的思念1 “哈哈……” 黑衣人忽然口鼻流血,脑袋一歪,摔倒在床上,一动也不动。 此人服毒自尽了。皇上伸手拽下他的黑巾,是一个陌生的面容,在他脸上蹭一下,揭下一层面具。 他没有想到,这个人竟然是赢烙! 外面响起杂乱的脚步。 “皇上,奴才们能进来吗?”刘会忠颤着声问道。 “进来。” 皇上扫了一眼众人,不怒自威。 “这件事若是走漏半点风声,小心你们的项上人头!” 众人战战兢兢的点点头,开始清理室内物品。 那个赢烙不会对太子有什么歹意吧? 他朝太子住所赶去,那里一片祥和,他的心这才放进肚里。 自太子白景晨还是胎儿时期,他就派人把太子层层保护起来。 太子是哥哥的孩子,他会替哥哥把江山看管好,等太子长大后,把江山交给他。 在皇上的刻意淡化下,宫内一片平和。或许平和的只是表面。 这所有的一矛头都指向康亲王,可却找不到任何有利的证据! ------------------------------------------------------------------------------ 康亲王再没有大的举动,皇上在寂寞的后宫总是想着李芝苠和美色妖妖如何琴瑟和鸣…… 他想的她,他的心就痛! 他现在可以娶她了,他就娶她一个,可是她已经嫁为人妇了! 为什么世间悲哀的事全让他赶上了? 他不敢出宫去需找她,他只怕,她和美色妖妖双双出现在他的面前。 他在宫中煎熬了一个月,终于按耐不住,在夜色中奔向她的家。 她的闺房在什么位置,他知道。 他悄悄地靠近,屏住呼吸。 他没有惊动她的家人,却惊动了她。 他听到她房内轻微的动静,知道她察觉了外面有人。 他故意慢腾腾地逃离,他逃离的身影正好能让她看到。 止不住的思念2 她的闺房在什么位置,他知道。 他悄悄地靠近,屏住呼吸。 他没有惊动她的家人,却惊动了她。 他听到她房内轻微的动静,知道她察觉了外面有人。 他故意慢腾腾地逃离,他逃离的身影正好能让她看到。 她追过来了。 在皎皎的月色下,他突然转身,看到李芝苠诧异的目光。 其实,李芝苠看着前面的身影像是萧宇轩,可她不敢相信。 他们两个静静地站在月色下,似是两尊雕像。 还是萧宇轩先开口了。 他问道:“听说,你和美色妖妖成婚了?可今夜,我并没有看到他呀?” 李芝苠多想和他说:“一切都是美色妖妖的玩笑之言!” 可她的嘴好像被什么堵住了…… 她什么都说不出来! 纵有千言万语,奈何一时间,什么都无法说出口。 萧宇轩亦是如此。 萧宇轩见李芝苠不语,以为,她是不好意思说,她已经成婚的事实。 他苦笑道:“苠苠,无论如何,无论你是谁家的娘子,在我心里,你就是我萧宇轩唯一的娘子!” 萧宇轩从怀中掏出他经常摸索的那对玉镯,抬起她的手,亲自给戴给她…… 萧宇轩的动作很慢,很柔…… 他的动作凝聚着他心底的悲哀,他想让时间就此停止….. 他想就这样一直握着她的手,不放…… 他想就这样一直静静地站在她的对面,哪怕她什么都不说,只要让他看到她,他就满意了…… “苠苠,这对镯子也只有你能戴!” 萧宇轩定定地望着她,他的眼里有透明的液体流下。 李芝苠疑惑地望着那对镯子...... 她抬起头,诧异地望着萧宇轩。 止不住的思念3 萧宇轩说道:“那夜,我想到,若是我再想把镯子戴到你的手上,我去哪里找它们去?所以,就在那天夜里,我潜水又把它们找到了!我知道,总有一天,我会把它们戴到你的手上的......今天......就是机会......谢谢你,苠苠,你能给我这个机会......” 萧宇轩说到这里,语气已有哽咽之声。 想他七尺男儿,也会如此...... 李芝苠不禁潸然泪下。 萧宇轩急忙给李芝苠擦眼泪,他眨巴着他的泪眼说道:“瞧我,又把你惹哭了!” 萧宇轩低下头,突然吻上她的那双泪眼...... 李芝苠仿若点击一般,一动不动...... 萧宇轩抬起头,痴痴地望着她,狠狠心,转身飞身离去。 他的速度很快,快到李芝苠想喊还未来得及喊时,他的身影早已消失了夜色中...... 他又一次离她而去了...... 李芝苠无限悲怀惆怅。 为什么他不再多待一刻,那样,她把事情的真相说出。 是他们无缘,还是上天还要让他们经受磨难? 她回到她的闺房,躺在床上,合上眼,却无法入眠。 她的脑海中全是萧宇轩的身影...... 她知道,她这辈子都别想忘记他,永远也不会! 令李芝苠没有想到的是:没过几天,他竟然派人宣她进宫。 那一日,很难忘。她家的门外,突然一阵喧哗。 紧接着,有一个尖细的声音喊道:“圣旨到——” 刘会忠进来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李氏芝苠,娴熟良德,才识过人,特召进宫为御前女官。钦赐。” 刘会忠宣读完,细打量眼前的柔柔弱弱女子,没有弄明白皇上怎么就忽然下了这么一道旨意。 他李家接了圣旨,对李芝苠说道:“李小姐,随咱家进宫吧!” 李芝苠恍恍惚惚地辞别爹娘,随他走了。 留下李府一家人面面相觑。 再相见1 李芝苠和周海涛从边关回到京城,李芝苠催促他赶快去隶城接他的两位夫人回来。 周海涛磨磨蹭蹭的送她到家后,才不情愿的离去。 临走还泫然欲泣地说:“兄弟,哥哥不回来,你不能离开京城!” 李芝苠明知他故意的,可还是乖乖的点点头答应了。 现在她要进宫了,就算她想离开京城,恐怕以后也不可能了。 这一路上,她的心难以平静。 有对与他相见的渴望,也有对他强势的不满,还有对失去自由的惋惜。 皇宫依旧是那么富丽堂皇。 只是萧条的花木无言的诉说着寂寞。 “李小姐,你请进。” 刘会忠在大殿门口停住。 当她再次踏进乾坤殿的时候,望着陌生而又熟悉的一张脸,恍如隔世。 现在的他是曾与她并肩作战的当今圣上!不是那个魂牵梦绕的萧宇轩! “苠苠,我想你!” 皇上抓住她的双手动情的说:“刚回到京城,我都不敢去探问你的情况,直到昨天才知道你并没有嫁给那个美色妖妖!苠苠你不会怪我把你强行拉进宫吧?” 他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富有磁性,眼神也是一如既往的温柔。 她心中的那些烦闷苦恼慢慢消散了。 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重要的是把握住现在! 她的心再次沉沦在他的温情里。 李芝苠挣脱他的手,装模作样的施礼说:“皇上宣民女进宫,民女哪敢不从!” 皇上抱紧她,说道:“你还在怨恨我!” “我是叫你皇上呢,还是萧宇轩?”李芝苠扑哧笑了。 “这才是我的苠苠!我永远都是你的萧宇轩!”皇上感慨的说道。 经历的多少阻隔,他如今又重新与她相拥。 “不过,你若叫我郎君,我会更喜欢!”他望着她,痴痴地说道。 “郎君,你可不能再抛弃奴家了!”李芝苠妩媚的笑着打趣道。 再相见2 “郎君,你可不能再抛弃奴家了!”李芝苠妩媚的笑着打趣道。 “不知娘子想做皇后,还是想做宫女?”皇上笑着问 “奴家只做郎君的唯一娘子!” “娘子就做我白国的庄德皇后吧!” ----------------------------------------------------------------------------------- 天瑞二十一年正月十五,当今圣上白宇轩与庄德皇后李芝苠大婚,普天同庆。 当周海涛带着两个娇妾和一双儿女回到京城,正值封后大典。 周海涛听说他兄弟李芝苠已贵为皇后,心中无限的失落。 他终究还是比皇上晚一步认识她! 只要她快乐他就会快乐! 当初他们离开南疆时,皇上曾说若有人愿意出仕,可到京城的吏部报道。 看来,他要到吏部走一遭了。 无论她心中有谁,只要他心中有她,只要他没有忘记她的模样,对他来说,这就够了...... ------------------------------------------------------------------------------------ 宫中的规矩繁多,李芝苠烦不胜烦。 她看着宫中精雕细刻的各种装饰,直觉着,那些个玩意像一把把锁,锁住了她的活力,她的自由! 这一天,一大早李芝苠就被舒贵太妃叫到她那里,说是无聊,想和皇后聊聊解闷。 李芝苠自然欣然前往。 她来到舒贵太妃及太子住所舒桂园。 令她吃惊的是,康亲王和唐苏伟竟然也在。 她看到舒贵太妃脸上一丝惶然和不忍,还有无论她怎么掩饰都掩饰不住的焦虑之色。 李芝苠在纳闷: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舒贵太妃紧张地请皇后上座,并为她奉上一杯热茶。 李芝苠接过茶杯,掀起茶盖,轻吹浮在水面的茶叶。 她注意到,舒贵太妃的双腿在微微颤抖。 一定有事发生! 最后的疯狂1 李芝苠接过茶杯,掀起茶盖,轻吹浮在水面的茶叶。 她注意到,舒贵太妃的双腿在微微颤抖。 一定有事发生! 李芝苠轻嗅袅袅升腾的热气,这热气有茶叶的清香。 茶水没有异味,并不代表茶水就没有问题。 有些东西都是无色无味的…… 他们三个人都紧张地看着她,康亲王恭敬地说道:“皇后,请喝茶!” 李芝苠不动声色,慢慢轻啜一口茶水。 茶水慢慢在她嘴里流动,她品出,茶水里真的被下了药了。 这种药,是一种无色无味的软筋散。 说无色无味,其实,只是这种色和味非常轻淡而已。 她是月琴仙子的徒儿,她若是连这个都品不出来,她直接撞墙得了。 这种小儿科的奈她不得。 她想知道他们要干嘛?她将计就计,把一杯茶水喝尽。 过了片刻后,她装作发作的样子,指着他们说道:“你们……你们竟然下毒!” 舒贵太妃凄然跪倒,哭道:“皇后,对不住了!我只是想救我的孩子?” 康亲王的目的不用问也知道,李芝苠只是不明白:为什么忠心耿耿的唐苏伟会做康亲王的帮凶? 李芝苠问道:“唐苏伟,你又为何这样做呢?你这样做有能得到什么呢?” 唐苏伟恶狠狠地说道:“我能得到什么?我能报仇雪恨,我能痛快地看着你们死!你别装傻了!我妹妹就是为你死的! 呵呵,你和萧宇轩真能演戏!你扮作萧宇轩,萧宇轩扮作皇上!你们把我们当成傻子一样玩得团团转! 只是可怜了我那妹妹,她临死都不知道她的皇上夫君就是她念念不忘的萧大侠,而她用生命拯救的人就是她痛恨的李芝苠!” 李芝苠故作无力地问道:“这些你都是如何得知的?” 最后的疯狂2 李芝苠故作无力地问道:“这些你都是如何得知的?” 唐苏伟轻蔑地一笑,说道:“这个世界,并不是只有你们两个是聪明人!在欣欣去世的那一天,我从你脖颈处看到一块千年寒玉。 很不幸,这块玉,我见识过!千年寒玉,世上只有三块,康亲王的那一块,你摸不到。先皇的那一块,你也摸不到。 你就是说,恭亲王在娶欣欣前,就把他的那块千年寒玉送给你了!你和谁交好?这不就真相大白了!” 唐苏伟从靴子里掏出一把匕首,架在李芝苠的脖子上,说道:“走,到乾坤殿去!” 李芝苠依言而行。 她的身后传来舒贵太妃的哭喊声:“松毅!请你念在儿时的情分上,不要伤害我的孩子!” 康亲王喊道:“他还没死呢!” 皇上刚下早朝回到乾坤殿,就见唐苏伟与康亲王压着皇后走进来,他们的身后人头攒动。 皇后软绵绵的耷拉着脑袋。 乾坤宫被守卫军包围了,不对,应该是整个皇宫被包围了。 他早已觉察康亲王有异动,只是没想到,这个异动来的太突然,而且还很凶猛! 唐家什么时候和康亲王勾结在一起了? 唐苏伟和唐言一不是一直说,就算欣欣不在人世了,他们唐家也一直会效忠他这个皇上的吗? 是他太大意了!皇上暗暗自责。 “大胆,还不赶快把皇后放了!”皇上怒道。 “将士们,我们的皇上已被奸人所害,此人是冒充皇上!皇上,和我的妹妹早已仙逝了!”唐苏伟喊道。 “哀家也来做个见证!”太皇太后进来说道。 “唐苏伟,朕待你不薄,你竟敢犯上作乱!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你就不为唐丞相想一想?” “本丞相为了江山社稷,就算粉身碎骨也在所不辞!” 唐言一镇静的走进来。 ps:将要完结了......哦哦!支持哦! 最后的疯狂3 “本丞相为了江山社稷,就算粉身碎骨也在所不辞!” 唐言一镇静的走进来。 他的身后是满朝文武。 这是一场有预谋的宫变! 皇上怒道:“你们究竟想干什么?” 皇上冷眼瞪着他们。 唐苏伟把刀架在皇后的脖子上,奸笑道:“这个所谓的‘皇后’中了软筋散,你若不想她当场丧命,还请你让贤于康亲王!” “原来如此!” 皇上淡淡的说道,他看一看皇后紧攥的拳头,面色舒展了。 “这个皇上,我本就不想当!可若是让贤,我也只能让贤于太子呀!太皇太后,你说是吗?” 太皇太后说道:“我只是做个见证!太子自然还会是太子的!” 康亲王悲楚的大声说道:“我们的皇上已经被他害死了,而且惨不忍睹。” 他朝门外喊道:“刘会忠,你来说说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刘会忠哆嗦着进来说: “奴才们看见有一个蒙面黑衣人闯进乾坤殿,响起打斗声,好长时间后,奴才们才被允许进去,看到皇上被穿上黑衣人的衣服,但皇上的面目被砍的已看不出原来的模样。此事还有侍卫李恒、张启为证。” “不用传他们俩了!” 皇上冷笑道:“这贼喊捉贼的游戏你们倒是轻车熟路!” “不知皇上的千年寒玉今在何处?”唐苏伟问道。 皇上从怀里掏出冰晶剔透的一块玉,手指勾着绳子。 那寒玉连着一个相思扣摇荡着,白亮亮散着寒气。 鱼雁追从门外冲进来,颤着声问道:“你这是从哪里得来的?” 皇上看了鱼雁追一眼,没有回答,转头问康亲王: “康亲王可否拿出寒玉让大家鉴赏一番?” 康亲王从脖子里掏出寒玉,朝众人展示一番。 唐苏伟从皇后脖子里掏出另一块千年寒玉。 众人看到一模一样的三块寒玉,甚觉蹊跷。 最后的疯狂4 皇上看了鱼雁追一眼,没有回答,转头问康亲王:“康亲王可否拿出寒玉让大家鉴赏一番?” 康亲王从脖子里掏出寒玉,朝众人展示一番。 唐苏伟从皇后脖子里掏出另一块千年寒玉。 众人看到一模一样的三块寒玉,甚觉蹊跷。 众人的眼睛望向舒贵太妃,她那里有先皇遗留下千年寒玉。 舒贵太妃哽咽着扑向太皇太后:“母后,臣妾的那一块在太子身上,求母后救救太子!太子不见了!” 康亲王说道:“是这个所谓的皇后把太子藏起来了!” 此话一出,众人把仇恨的目光对向皇后,喊道:“让那妖女交出太子!” “杀死妖女!” “杀无赦!” 皇上哽咽着说道:“不要!” 有人喊道:“那就把皇位传给康亲王!” 事情已经明了,李芝苠不必再装下去了。 她身形一晃,已飘至皇上身边。只见她精神烁烁,笑意融融,哪有一点儿软绵绵的模样。 她扫一眼鱼雁追:“你从康亲王那里得来千年寒玉,赠给你的情郎,只是没想到你的情郎再次用赤朱蜘蛛害人时,反而命丧黄泉! 鱼雁追,虎跃泉你和唐苏欣谋害我命,我以为你会痛改前非,没想到你还是一条道走到底了! 赢烙就是你的情郎吧!他已经死了!想不到,他会把你的生死蛊给你解开了!” 鱼雁追手中的剑‘咣当’掉在地上,失声道:“他真的死了?罢了!他的恩情你已拿命偿还了,如今我们一家人可以团聚了!欣欣,爹和娘寻你去了!” 鱼雁追自断经脉身亡。 唐苏伟惊愕的望着死去的姑妈,原来欣欣是姑妈的女儿! 康亲王朝众人喊道:“拿下贼寇,赏金万两,封王进爵!” 皇上威严地说道:“谁是贼寇?” 康亲王歇斯底里地喊道:“来人!杀死他们!” 康亲王的人,有不怕死的朝皇上、皇后逼来。 最后的疯狂5 康亲王歇斯底里地喊道:“来人!杀死他们!” 康亲王的人,有不怕死的朝皇上、皇后逼来。 太皇太后此刻早已双泪涟涟。 她擦干泪水,厉声喊道:“住手!” 康亲王打一个止住的手势。 霎时,乾坤殿静了下来。 她走到康亲王跟前,盯着他的眼睛,不置信地说:“毅儿,哀家的儿子和孙子都死在你的手上?” “母后,你怎么听那妖女的挑拨呢?”康亲王急切地辩解道。 “把你的寒玉拿给哀家看看!”太皇太后缓缓语气说道。 毕竟这是她一手带大的孩子,她不相信他会做出丧尽天良的事! 康亲王摘下寒玉恭敬地递上。 太皇太后拿起白玉迎着阳光细看,脸色越来越难看,流出两行热泪,绝望地说:“这是奇儿的寒玉!养了三十多年的儿子,竟然是个蛇蝎心肠的东西!” 这三块玉,还是有细微差别的! 他康亲王能看得出来,太皇太后自然也能看得出来。 康亲王苦笑道:“你疼爱的只有你的儿子孙子,何时把我放在心上了?你明知道我喜爱舒桂云,偏偏不肯成全我!就算你儿子死了,也要她为他守孝!”康亲王一招手,外面的兵蜂拥进来。 皇上和皇后对视一眼,他对着惶恐的士兵说道:“难道你们与朕在南疆的生死之情全抛在脑后了吗?孰是孰非现在还没看明白?只要诸位不再受康亲王迷惑,今日之事朕既往不咎!” 士兵们有的犹豫不前了。 舒贵太妃跪倒在康亲王跟前,苦苦哀求道:“阿毅,放过我儿子吧!我求你了!” 康亲王展开一个凄苦的笑容:“虽然,你从未把我放在心上,但你放心,只要我活着,他就活着!” 外面一阵喧哗,原来常悦熙带兵挤进来了。 康亲王见形势大为不妙,吹响口哨,乾坤殿里出现了十多位武功高强的人,挥刀直取皇上的性命。 最后的疯狂6 康亲王见形势大为不妙,吹响口哨,乾坤殿里出现了十多位武功高强的人,挥刀直取皇上的性命。 唐苏伟和唐言一及其亲信也开始和皇后交缠在一起。 大殿里乱成一团。 常悦熙把太皇太后及舒贵太妃护卫起来,没有得到命令不参与战斗。 皇上的亲兵被隔离在大殿外,他和皇后只能各自奋力厮杀。 忽然,白影一闪,妖冶的周海涛抱着一婴孩进来了。 他对着太皇太后说:“不想让太子将来和他父亲一样被害死,就救皇上和皇后!” 他把婴儿丢给舒贵太妃,就去助皇后一臂之力。 这些被唐苏伟和康亲王收买的亡命徒,见唐苏伟对皇后穷追猛打,欲致其于死地,自是对她步步紧逼。 她不忍杀戮太重,就算有周海涛加入,也是好汉难敌四拳。 大殿内的情形文武百官瞧得清楚,忠烈的开始对抗反兵,胆小的缩在墙角瑟瑟发抖。 宫门外,众多的守卫军被紧闭的宫门阻在外面,一时半刻还不能闯进来。 虽然死在皇后他们手下的人不少,但一圈又一圈不怕死的人围上来,层出不穷。 刀剑无眼,他们身上小伤不断。 看来你不忍心杀他们,他们却有心置忠义于死地。 李芝苠见此情形,不得不再次发动‘阎罗煞气功’。 虽然这个对她的身体极为不利,但和活命相比,也顾不得许多了。 大殿响起鬼哭狼嚎的吼声。 这些守卫军经历过战争,如此恐怖的声音曾是他们的救命福音,如今却成了催命之音。 那个血腥疯狂的场景令人心惊胆颤,萌生退意。 最后的疯狂7 那个血腥疯狂的场景令人心惊胆颤,萌生退意。 皇后吼道:“趁我还有一丝理智,不想死的,赶快滚!” ‘呼啦啦’众人潮水般的退去一般。 “现在放下屠刀的,为时也不晚!朕不会追究此事!” 皇上得以喘息,大声宣布道。 此时,皇后的眼睛已经开始变红,她不受控制的开始大肆砍杀。 顿时,殿内血流成河。 宫门外,皇上的亲兵也攻了进来,驸马也带着他的亲兵杀进来。 形势大为改观。康亲王他们已成为乌合之众。 在嗜血魔鬼面前,不怕死的毕竟是少数。 很快,康亲王这边只剩下少数的死士。 只是皇后如同疯了般的乱杀乱砍,大殿一片狼藉。 周海涛看到皇后流出血泪,暗叫不好,趁她不备,出手点了她的几处穴道。 她身形停住,胸口喘息不止,血泪不休,好像她控制不了体内的邪恶之气。 她若再不平息下来,怕是凶多吉少。周海涛没有任何犹豫,就把内力源源不断地输进她的体内,压制邪气。 只是他的内力差她一截,若要压下来,似乎是不可能的。 皇上走过来,助他输送内力...... 驸马率亲兵终于把作乱的三人及其亲信擒住。 皇后已渐渐恢复知觉,她看到她身后,周海涛眨眼间青丝变为满头银发,她明白她的命是他及时拉了回来。 他对她的心她岂会不知,只是他只能是她的周兄! 爱惜美貌胜过生命的美色妖妖为她披上满头的银发! 只是她没有什么可以回报他的,她的眼睛渐渐溢满泪水,哽咽的说道:“周兄,我不值得你如此对我!” “你缓过来就好!”周海涛的声音苍老沙哑,脸上也泛起细小的皱纹。 皇后慌忙去掏紫玉丸,却见皇上把一瓶临仙露灌进周海涛的嘴里。 ps:江舟大声吼一吼:好冷呀...... 最后的疯狂8 “你缓过来就好!” 周海涛的声音苍老沙哑,脸上也泛起细小的皱纹。 皇后慌忙去掏紫玉丸,却见皇上把一瓶临仙露灌进周海涛的嘴里。 在这场宫变中,太皇太后和常悦熙带人始终保持中立。 驸马直到这时,这才看到满头银发的美色妖妖,大吃一惊,急切而又不置信的问道:“浩涛,是你吗?” 美色妖妖撩起眼前银发,看到驸马,微微一笑,双手合十说道: “原来是大哥,京城罗雀大街五号有我的一双儿女,哥哥叫周忆明,妹妹叫周忆镜。大哥代我抚养他们成人吧!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贫僧被赐法号了空,了却红尘俗事,四海皆空空!” 了空大师一身白衣犹带血污,却神色空明,卓然出尘。 他两耳不再理会众人的吃惊与惋惜,飘然离去。 她果然是他美色妖妖的劫数! 可是,就算明知她是他美色妖妖的劫数,他也不能拒绝她的吸引! 他就像飞蛾扑火般的不可思议地爱着她! 他失去了容颜,也应了他师父的预言:总会有一个女人是你的劫数!待你容颜尽失时,就是你看破红尘之日! 这就是他的命吧...... “无论你是周兄还是了空大师!我都会想你的!” 皇后双眼噙泪,情不自禁的冲着他的背影喊道。 远去的身影似乎微微一滞,却没有停下迈出的脚步,他越走越远。 她的身边有他,他不需再惦记她了…… 太皇太后冷眼旁观,看到娇艳的美男子刹那间迅速衰老,也不禁为之动容。 原来爱一个人,可以如此的忘我的珍爱对方! 了空了空,自己也要清除杂思陈念了! 她把内藏金龙的寒玉戴在太子脖子里,抚摸熟睡中的小脸。 她喟叹道:“常悦熙,哀家自今日起,就住在长生庵吃斋念佛,你以后忠心辅佐皇上,杜绝此类事件发生。” 大结局 原来爱一个人,可以如此的忘我的珍爱对方! 了空了空,自己也要清除杂思陈念了! 她把内藏金龙的寒玉戴在太子脖子里,抚摸熟睡中的小脸。 她喟叹道:“常悦熙,哀家自今日起,就住在长生庵吃斋念佛,你以后忠心辅佐皇上,杜绝此类事件发生。” 这种事还会发生吗? 常悦熙应一声,他也未想到太皇太后一心提携的康亲王竟然是毒害两朝皇帝的幕后黑手。 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谁曾想到太皇太后养大的是一头雄心勃勃的狼,而她一生厌恶之人却真心实意的爱护她的至亲。 “皇上,哀家无地自容!只是念在哀家兄长赤胆忠心的份上,给那个孽障留一条活命吧!” 她不待皇上说话,起身离去。 留与不留,决定权在皇上。 自己一直针对皇上,不就是嫉恨他美丽的娘亲占据了她丈夫的心吗? 可这么多年过去了,自己一直把皇上视为眼中钉。 她看到美色妖妖,为了一个从不属于自己的一个女人,竟然不惜自己的性命...... 那种强烈的震撼猛烈撞击的她执迷不悟的心...... 闭塞、狭隘的心陡然打开心门,她这才骤然意识到:爱一个人就是无怨无悔地付出,从不计后果,不计得失! 皇上看着她离去,终究什么也没有说。 天瑞二十一年二月十五,判唐言一、唐苏伟、康亲王及其死党斩立决。 三月,月琴仙子范小惠重返阔别四年的玉宇楼,为那奇珍异宝重不辞劳心费神。 而她的宝贝徒儿因连续爆发两次‘阎罗煞气功’,不得不留在宫中休养,顺带把皇上赏赐的银子赚的盆满钵溢。 白国皇上神勇,皇后魔狂,威震四海,数十年内,无人再敢虎口拔毛。 天瑞三十八年,太子白景晨娶常悦熙之女为太子妃。 天瑞三十九年,太子即位,萧宇轩携李芝苠及他们的儿女退隐在江湖中。 ps:江舟恳请喜欢此文的亲们,顺手收藏一下!谢谢啦!因为俺的那个收藏那叫一个......汗!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手机电子书,请登陆请看小说网--www.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