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惑的烟》 作者:吸烟的手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001、神秘的遗嘱  香港,浅水湾别墅区,晚上十点。 方媚婷刚刚洗过澡,穿着洁白的半透明丝织睡衣,闭着双眼,独自半躺在沙发上小憩,俺然一位高贵典雅的公主,火辣辣的诱惑,融入了浅水湾的春天——徐徐的风儿,淡淡的花香…… 对面墙壁上的七十英尺液晶电视机,正在直播香港一年一度的十大新锐成功人士的颁奖盛况。 “今晚的第十位新锐成功人士是谁?” “2010年度最后一位新锐成功人士,她到底是谁?” “我听说是一位女性朋友。” “是今年唯一的一位女性朋友登上这样的舞台。” “她真的太令人期待了!” “她到底是谁?” “她就是……方媚婷小姐,方媚婷小姐年仅三十岁,就是香港十大财团之一的巨石集团董事长,一年前接掌巨石集团,短短一年的时间之内,就让巨石集团的业务扩大了百分之五十之多,净利润增加了百分这三十二点二……” “大家以最热烈的掌声欢迎方媚婷小姐!” 两位主持人正在台上一唱一喝,尽最大限度地调动现场的气势,想把今晚的颁奖盛典推上另一个前所未有的高潮。 现场的观众热情空前高涨,热烈的掌声响起,经久不息! 三十秒! 一分钟! 二分钟! 迟迟未见方媚婷上台领奖,现场的观众席慢慢地有点骚乱,两位主持人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稍微有些紧张,但是脸上仍然挂满了笑容,又一次请方媚婷小姐上台领奖。 此时,主办方也没有想到的,以往每界的颁奖晚会,主办方都会提前通知获奖的人,每个新锐成功人士都非常积极地出席,觉得这是一个展示自己的绝好机会,主动地登台领奖,发表自己的获奖感言,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缺席的情况。 两位主持人、主办方,还有现场的许多观众都不约而同地把眼光投向了坐在台前方媚婷位置的这个女人。 这时,一身休闲装的女人才懒洋洋地站了起来,悠闲地走了上去。 两位主持人立刻鼓掌,去缓解刚才的尴尬:“欢迎方媚婷小姐上台领奖,真是太令人期待的。” 液晶电视机前的方媚婷己经睁开了双眼,看着电视里走上台前的李丽芳,稍微摇了摇头,独自笑了。 “还是这么调皮,唉,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长大!” 李丽芳走上台,主动接过男主持人手中的麦克风,对着他眨了眨眼,放了放电:“非常高兴,能够站在这里代替方媚婷小姐领奖。” 全场一片嘲然! 这时,大家才意识到,方媚婷小姐平时根本就没有在公众场合露过面,只有极少数的人认识,刚才只是每个人的潜意识导致自己犯了这种低级的错误,以为坐在哪个位置的人一定就是方媚婷。 “方媚婷小姐让我在这里代替她发表获奖感言。” 两位主持人见过许多场面,又一次立刻鼓掌去化解刚才的误会。 “对于一个成功的女人来说,殊荣的背后,是比男人付出更多,却无法言说的寂寞和孤独,但是成功从来都不是女人所追求的!” 李丽芳接着说完,根本就不理会现场的气氛,就把麦克风递给了男主持人,独自走下台,奖杯也没有去领。 现场一片寂静,仿佛人人都听懂了这一句话,都在思考这句有点矛盾的话,过了一会儿,突然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方媚婷盯着电视,默默地念着刚才李丽芳说的这句话,这是她提前吩付的。 许久,她的双眼己经湿了,才站起来,慢慢地向阳台走去,身子似乎有些摇晃,吹着夜晚的阵阵海风,洁白的睡衣在夜色中摇曳,孤单的背影让人感到了一阵莫名其妙的心酸。 不久,别墅里的电话急促地响了,在寂静的别墅里,显得特别的刺耳,方媚婷才回过神来,从阳台上走进屋里。 “方小姐,打扰你休息了!” 方媚婷拿起电话,传来一个男人厚重的声音,她知道这人是谁。 “郑律师,这么晚了你还没有休息,平时多注意身体啊,找我有事吗?” “谢谢方小姐的关心,刚才听说你获得了一年一度的新锐成功人士奖,恭嘉你!” 方媚婷心中有些疑惑,郑律师不是哪种拍马屁的人,仍然说道:“谢谢!” “方小姐,明天上午有时间吗?邓先生一年前去世时,曾经交待我保存一些文件,让我在特定的时间交给你。” 方媚婷突然意识到这件事情的严重性,一年前,五十六岁的邓强,也就是她的老公,因为胃癌医治无效,死后留下了一封遗嘱,让自己继承他的全部财产,约有一百亿美金,这样的结果是她非常渴望的,因为她花了五年的时间苦心经营才获得,但是意外的是他的第一任老婆曾经给他留下了一个儿子邓坚,现在都己经成家,只获得了每年五百万美金的生活费,这是他的遗嘱中特别说明的。 因为遗嘱这件事,邓坚一直在状告方媚婷,而郑律师今年己经五十岁,是邓强生前的得力助手,跟随邓强近二十多年,这一年时间里,一直在背后大力支持方媚婷。 “时间、地点。” 方媚婷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干脆地说道,女强人的本色这时尽露无疑。 “明天上午十点,环球保险公司。” “好的,明天见,郑律师早点休息。” “谢谢方小姐的关心!” 方媚婷挂断电话之后,点燃一支烟抽着,一直在沉思。 “婷姐,还没有休息?” 李丽芳刚刚从搬奖典礼上回来,看见方媚婷坐在沙发上发呆,手中点燃的香烟己经燃完,只剩下茶几上掉落的一节节烟灰。 “哦……,还没有!” 方媚婷从沉思中回过神:“丽芳,你怎么还是这么调皮!” 李丽芳是方媚婷的私人助理和贴身保镖,跟着她己经快五年,二十三的女孩还是这么的活泼开朗,善解人意,让人喜欢,两个女人感情很好,平时私下里就姐妹相称。 李丽芳给方媚婷倒了一杯水,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坐在她的旁边: “婷姐,你又偷偷地抽烟!” “有吗?” 方媚婷说完,看见茶几上的烟灰,以及手中的烟头,才意识到这个谎言不攻自破,有些尴尬地笑了,立刻转移话题。 “丽芳,你都二十三岁了,还这么调皮,到时谁敢要你。” 李丽芳撒骄似的抱着方媚婷的腰:“婷姐,这可是你说的,女人不能太依赖男人,否则很容易受伤。” 方媚婷心中一惊,突然意识到自己平时的一言一行己经影响到了身边的人,这究竟是对还是错,她也不知道,藏在心中的痛楚,又一次被刺中。 李丽芳突然意识到这气氛的异样,笑着说:“婷姐,我今晚的表现还可以吧!” “很棒,男人都为你痴迷,女人都为你疯狂!” “婷姐,你竟然笑话我!” 两个女人在别墅里嬉戏、追逐着…… 次日,上午十点,李丽芳驾驶着车,准时地把方媚婷送到环球保险公司。 方媚婷刚走进环球保险公司,就看见了先到的郑律师,一身笔挺的西服,任何时候都是那么地严肃,让人有些敬畏。 “方小姐,早上好!” 郑律师带着方媚婷经过环球保险公司的层层检查,来到了里面的保险柜中。 工作人员请问道:“郑先生,方小姐,请出示118号保险柜的相关证件。” 郑律师从自己随身的工作包里拿出证件和一把钥匙,递了过去,这些都是邓强先生去逝前,独自交给他的。 工作人员检查之后,对方媚婷说道:“方小姐,请出示你的相关证件。” “我的证件,什么证件?” 方媚婷想不明白,向郑律师问道:“郑律师,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郑律师也不明白工作人员还需要方小姐的什么证件,又从随身的公文包里取出了一个信封,递给她:“方小姐,这就是邓先生的临终托负。” 方小姐从信封里取出一张信纸,打开一看,只有一行熟悉的字迹,就是邓强的笔迹,更加肯定这是邓强临终的交待,仔细阅读: 三年之内,只要我的妻子方媚婷小姐获得香港新锐成功人士奖,郑洪先生必须无条件的,在第一时间里,让她取下我们曾经的幸福,去环球保险公司取出118号保险柜中的全部文件,自行处理。 “我们曾经的幸福?” 方媚婷默默地念着,从左手无名指上取下婚戒,交给了工作人员。 这枚婚戒就是四年前的婚礼上,邓强亲自戴在她手上的,他曾经说过,一对夫妻最幸福的时光就是这一刻——任何事情都不用考虑,享受爱情的甜蜜果实,以及亲人们真诚的祝福。 除此之外,心中都多了一丝牵挂。 工作人员仔细核实之后,返还了方媚婷的婚戒,还有二把钥匙。 房间里,只有方媚婷一个人,她的心情异种的沉重,许久,才慢慢地打开118号保险柜。 保险柜里有一个信封,上面写着“媚婷亲取”,还有一份遗嘱。 方媚婷拿起信封,取出了两张信纸,熟悉的字迹又一次出现在眼前: 亲爱的媚婷: 当你阅读这封信时,我己经走了许久,但是我的内心是欣慰,因为你的能力己经获得我的认可,证明我的眼光没有错。 五年前,我们在丽江古城第一次相遇,当时我们共游古城、玉龙雪山、老君山、泸沽湖、金沙江,当时我以为我们只是偶遇,大家在一起都过得很开心,没有过多地寻问对方。 但是接着我们又在上海浦东国际机场相遇,当时你一身白色的雪纺衬,给了我另一种感觉,超凡脱俗,你说你准备去香港旅游,我们共同飞往香港,飞机上的短短两个小时,你的一言一行,一颦一笑,时刻缠在我的心中。 在香港,我们第三次相遇,这时,我心中有种不好的感觉,我感觉你是故意接近我,对我另有所图,但是我的心中己经慢慢地融入你的倩影,我无法抗拒,只能主动地邀请你共进晚餐。 整整五年的时间,我派人一直在查你的背景,但是我发现你曾经的背景一片空白,你就像天上的仙子一样,突然闯入我的生活, 我不知道你出于什么目的接近我,仇家?我一生坦荡,绝不会让人处心积虑到这种地步接近我,然后去谋杀我。 后来我想到了金钱,但是,我从你的双眼中多次无意中看到了仇视金钱的眼神,我一生商场上的尔迷尔诈,还有这点自信,你不是为了金钱而接近我,反而你对商场上的权术充满兴趣。 你的点点滴滴都在我的眼前时刻晃动,我找不到其它的说法,只能认为是我们两人之间产生了爱情。 三年前,我们一起走上了红地毯,我们的幸福时刻诞生了! 但是,我知道你的心中一定隐藏着不可告知的秘密,不管你出于何种目的,我希望你一生幸福。 我的一生有过三个女人,莲妹是我的第一任妻子,我们同甘共苦近十载,终于熬出头来,这时她却离我远去,留下一个孩子邓坚,后来由于工作的忙碌,疏忽了孩子的教育,让他误入歧途,毁了他的一生,希望你以后能够代我多多的照顾。 丽芳其实是我的私生女,她自己不知道,当年莲妹走了以后,我心中感到特别的寂寞,曾经在酒吧里遇见她的妈妈芳芳,她是一个舞女,在得知我的身份之后,选择偷偷地离开,她觉得配不上我,后来卵产走了,留下一个婴儿丽芳,我偷偷地抚养,从小送入军校学习,给她最好的教育,希望她长大成才,但是我的心中总觉得欠她的,后来,我精心安排,才让她成为你的贴身保镖和私人秘书,让我能时常看见她。 两个女人己经走了,我的心中一直存在遗憾。 我只希望我的第三个女人,你能够活的开心,没有遗憾地离开这人世。 除此之外,就是我的事业巨石集团,我拼搏了一生,我不想因为我的离去就此毁掉,一直在寻找理想的接班人,如果三年之内,你不能看到这封信,就意味着巨石集团将会被全部捐出去了,由基金会接管,你们只能获得每年二百万美金的生活补助,这就是另一份遗嘱的由来。 媚婷,祝你一生幸福! 邓强 2010年3月22日 方媚婷己经泪流满面,两张信纸己经湿透了,无声地哭泣着。 “强哥,对不起,我期骗了你的爱情,我会尽快还给你的!” 002、我只和一个人合作(上)  四月的上海,春暖花开,到处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色。 希尔顿大酒店38层的行政房。 方湄婷站在落地窗前,右手中的烟慢慢地燃着,一直俯视着全上海的夜景,可是双眼的目光就聚集在窗前自己的影子中,己经陷入了沉思。 这时,李丽芳推开门,走进来,看见方湄婷每晚都会站在这里一个多小时,看着外面,每次,她都挺好奇地走过去,顺着她的眼光,透过窗看着外面,却只有上海繁华的夜景,心中一直疑惑:“婷姐,这外面的夜景就这么美?哪你为什么来上海都一周了,也不出去四处走走。” “夜景是很美,但是你没有看见霓红灯下面的女人,她们一直都在凄惨的尖叫,让人不敢出去。” 方湄婷叹息了一声,沉重地说完,端起一杯红酒,一口饮尽。 李丽芳更加困惑,瞪着大大的眼睛,仔细地看着外面,这几天,她可是溜出去玩了几次:“婷姐,有吗?我怎么没有看见!” “有些是双眼可以看见的,但是有些必须靠这个,才能明白!” 方湄婷吸了一口烟,然后用手指指了指自己心脏的位置。 李丽芳己经熟悉方湄婷的说话习惯,以前说话就有些深沉,自从来到上海,短短一周之内,话少的屈指可数,还越来越深沉、压抑,一年前,邓强先生去逝之后,就开始吸烟,以前只是偶尔吸一支,现在吸烟越来越多,还不听劝,于是夺过她手中的烟,主动地打破了这时的气氛:“婷姐,你交代的另外两项任务,我己经全部完成,摄像头和窃听器我己经试过,你可以过来看一看。” “不用了,我累了,丽芳,通知公司总部,明天早晨召开一个新闻发部会,声势搞大些,越大越好,让媒体都大肆地报道,主要的目的就是公司为了拓展大陆的业务,准备进军医药行业,并且还看中了几家有实力的公司,到时重点介绍辉煌药业这家公司。” 李丽芳心中疑虑重重,自从半个月前邓强的新遗嘱公开之后,巨石集团己经完全掌握在方湄婷的手中,邓坚的败诉己成必然,这时,她突然亲自来到上海,立刻就下达了三项任务:第一,收集辉煌药业董事长兼辉煌集团董事长刘光伟和辉煌药业总经理程志飞的个人全部资料,这是她的一种习惯,只要是她的对手,她都会仔细地分析,三天前己经把资料交给她,就一直在翻看这两人的资料;第二,暗中收购辉煌集团和辉煌药业的股份,至少达到百分之十五,当然越多越好;第三,在程志飞和刘光伟两人的办公室和别墅里,都安装摄像头和窃听器。 当时,李丽芳听完之后,就感觉到这次事情严重性,跟在方湄婷身边己经五年了,从来没有看见她这么的严肃,甚至有些紧张和激动,可是辉煌药业和辉煌集团也只是两家中等规模的公司,三项任务中,前二项是面对一个对手,每次必须准备的事情,但是第三项任务,却是第一次做,即使面对邓强的遗产问题,她也没有这样做过。 对手异常的强大?让方湄婷不得不这样提前准备?李丽芳不明白其中的原因。 现在,李丽芳己经猜出一些,方湄婷可能准备收购这两家公司,但是看见桌上的两人资料,心中就有些堵气,其实收购这两家公司,不需要这么麻烦:“婷姐,如果要收购这两家公司,只要再给我一周的时间,我就可以成功收购,何必天天分析这两人的资料!” 方湄婷笑了笑:“哈哈,公司是由人组成的,只要摸透了人,这公司就完全掌握在你的手中,收购只是无路可走之下,做出的无奈选择。” “婷姐,太深奥了,这两人你准备怎么掌控。” “从两人性格的缺点入手。” “性格的缺点?” “是的,听我给你分析一下,程志飞是海归派,有知识、文化、素养,是一个读书人,科研出身的,凭借自己的专利和刘光伟一起创办了辉煌药业,但是长期独自做实验、搞研究,性格都会有些懦弱,而自尊心特强,对于自己的事业十分的看重,这就是他的性格缺点,当时这两人合作时,程志飞非常坚持要掌握住公司的日常管理,才肯合作。 刘光伟却是一个混混出身,有一定的黑社会背影,眼里只有权力、金钱和女人,特别的贪婪,这就是他的性格缺点。” 李丽芳说服不了方湄婷,但是心中有些好奇:“这么复杂!婷姐,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 方湄婷看了看窗外,露出诡异的笑容:“我只和一个人合作!” 李丽芳看着方湄婷的背景,更加地不明白。 这个人到底是谁,刘光伟,还是程志飞? 2 三日后,清晨。 李丽芳跟平时一样,拿着报纸走了进来:“婷姐,今天媒体仍然大篇幅地报道我们公司进军医药行业的情况,还有几家媒体都进行了猜测,说我们将会和辉煌药业进行合作,辉煌药业的股价昨天都涨了百分之一点八,辉煌集团的股价也涨了百分之一。” 方湄婷自信地说道:“这个是必然的,他们两人有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 这三天,李丽芳几次让方湄婷亲自看一看这两人的举动,自己觉得这是摸透这两人性格,最直接的办法,可是方湄婷一直没有过来看看,只是让她盯紧一点,有什么情况,及时通知她。 “没有吧!就是有些着急,程志飞看见股价长了,还有些冷静,对于合作之事,特别的有兴趣,私下里找来我们公司的资料,进行分析,可是刘光伟看见股价飞涨,人都激动不己,天天找自己的贴身小秘在办公室里……拼命发泄。” 李丽芳这几天,通过摄像头看见这男人的丑陋,心中有些不快:“婷姐,能不能找个男人,天天盯着电脑。” “不行,这件事只能我们两人知道。” 方湄婷顿了顿,深深地呼吸一次:“嗯……,这几天我有时间,也帮你盯一会。” 李丽芳只能答应:“哦!” “今天上午十点,帮我约程志飞,就说我准备亲自拜访辉煌药业,谈一谈合作的事情,并且放出这个消息,让媒体都知道。” “婷姐,我马上安排。” 李丽芳快速地走出房间,心中突然轻松了许多,方湄婷秘密地来上海己经十天,一直住在希尔顿大酒店,平时吃饭也让人送到房间,今天是第一次出门。 方湄婷看见桌上的早餐,随意地吃了两口,就停下,第一次坐到电脑前,深深地呼吸一次,许久,才慢慢地睁开双眼。 电脑屏幕上有一个女人穿着性感的红色丝织睡衣,女人的春色尽泄出来,随意地披着长发,端着己经做好的早餐走出厨房。 “老公,吃早餐了。” “老婆,马上来!” 一个成熟男人的声音从洗手间里传来,接着一个戴眼镜的男人穿着睡衣走了出来,脸上的胡子己经刮掉,面带笑容,十分自信,尽显成功男人的本色,这男人就是程志飞,这女人就是他老婆柳熙珍。 方湄婷听着这声音,看着这男人慢慢地走近,电脑里的人脸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让她喘不过气,死死地盯着,顿时像画面一样定在哪里。 “老公,这可是我今天亲自做的,一定要吃完啊!” 柳熙珍拉着程志飞坐下,给他倒了一杯牛奶,递在他的手中,撒骄地说道。 “老婆,做的就是好吃。” 程志飞一边吃着,一边赞美的,但是简单的早餐,煎鸡蛋、面包、牛奶,应该经常吃,他几口就吃完,几乎没有过多地嚼一下,就全部吞了下去,一口喝完牛奶就站了起来。 “老公,慢点。” 柳熙珍一直在旁边看着,“再来一块面包?” “来不及,上班快迟到了。” 柳熙珍跟在程志飞的后面,进了卧室,帮着他穿衬衣、西装,打领带,来到门口,还亲自给他穿皮鞋、系鞋带:“老公,晚上早点回来,我昨天学了一道菜,今晚亲自做给你尝尝。” 程志飞看着柳熙珍撒骄的样子,有些无奈地说道:“嗯……,好吧,到时我再打电话!” 这时,两人甜甜蜜蜜地吻别,许久才分开,程志飞才开车去上班。 男人走了,硕大的别墅里就只有一个女人,柳熙珍是一个全职的家庭太太,平时给老公做做饭,偶乐出去做做美容、逛逛街,打发时间。 以前,她非常渴望成为阔太太,每天都在迫切地寻找,但是钓着金龟子之后,才发现生活是这么的无聊。 柳熙珍看了看餐桌,摇了摇头,一口也没有吃,直接走进卧室,就倒在床上,接着睡觉,一会儿,就睡着了,脸上露出了甜蜜笑容,似乎在梦中获得了自己的另一种满足。 方湄婷一直盯着,呼吸慢慢地急促起来,后来声音越来越大,让人窒息,双眼不能控制地流出了泪水。 “男人都是这么的虚伪,女人为什么都这么的悲哀!” 003、我只和一个人合作(中)  “方小姐,你是不是准备和辉煌药业进行合作?” “方小姐,你准备投资多少?” “方小姐,最近听说你夜会某男子,是不是真的?” “方小姐,关于邓强先生的遗嘱,你有什么看法?” …… 上午十点,方湄婷准时地来到了辉煌药业的办公大楼,深呼吸两次,一身职业装,戴着墨镜,才慢慢地下车,就有许多等待多时的记者一拥而上,进行拍照,提着各种问题,却被保安奋力全部拦下来,这就是她放出消息的效果。 程志飞早上接到电话,就有些惊喜,这是他异常期待的,提前五分钟就下楼,准备迎接方湄婷,看见车上下来的女人,立刻笑脸相迎,边走边鼓掌,主动地伸出手来:“欢迎方小姐来我公司实地考察!” 方湄婷笑了笑,两人握手,一起站在办公楼前面,面对记者们的一阵拍照之后,才走进了办公大楼。 “程经理,能不能带我先四处参观一下。” 程志飞有些意外,仔细一想,也在情理之中,这几天,他也找来方湄婷的资料仔细看过,发现这女人说话、做事都出乎意料,且雷厉风行,甚至有些霸道,于是带着方湄婷去各个部门参观,近一个小时,跟在旁边做解说,尽职尽职。 方湄婷却一直没有说话,表情平淡,甚至有些冷漠,只在旁边边走听着,就连一个点头的动作也没有,让程志飞越说越紧张,越说越郁闷,脸色慢慢地变得有些难看。 参观完了,程志飞带着大家回会议室,准备谈一谈合作之事。 方湄婷突然命令般说道:“程经理,我单独和你谈一谈。” “什么?” 程志飞心理一直忐忑不安,顿时没有明白,紧张地脱口而出,早晨上班时,听说巨石集团的方湄婷董事长亲自过来拜访,可能商谈合作的相关事项,己经提前通知各个部门的负责人做好相关准备,这对他来说是一次重大的机会,可是现在对方却说单独谈谈,让他摸不到底,稍微整理一下头绪:“方小姐,对不起,请到我办公室谈一谈,这边请。” 办公室里,两人面对面地坐着,茶几上放着两杯茶,冒着轻烟,漂出淡淡地清香。 一分钟,二分钟,三分钟都过去了。 方湄婷端着茶杯,慢慢地品着。 程志飞看着对面的方湄婷,墨镜下的女人究竟怎样?此时,感觉到自己男人的自尊受到了挑衅,大男子主义被这女人活生生地剥削了差不多,心中长久建立的自信,开始慢慢地动摇,突然明白这是对方的心理战术,不能再这么被动,于是说道:“方小姐,你刚刚参观了我公司,一定有一些个人的想法。” 方湄婷慢慢地放下茶杯,从包中拿出一包烟,点燃一支烟,悠闲地吸了一口,还摘掉了墨镜,炯炯有神的双眼突然放出火花般的眼神,直接盯着程志飞,一秒、二秒、三秒,似乎己经看透了他的内心,让他浑身一震。 “程经理,你应该知道我今日来此目的,这一段时间我集团仔细地分析过贵公司的情况,刘光伟先生是贵公司的第一大股东,七年前,由他的辉煌集团投资与你合作创办了辉煌药业,你是公司的第二大股东,当时两人约定,由你全权负责公司的日常管理,但是刘光伟先生是一个贪婪的商人,所以在过去的七年间,他的人手己经慢慢地参透到了公司的各个部门,一直与你明争暗斗,想间接地控制住公司。” 方湄婷慢慢地说着,显得十分地轻松,但是程志飞越听越心惊,不可思议地看着她,目瞪口呆,满头大汗,偶尔有些慌乱地擦一擦。 “而程经理你是一个有素质的高知识分子,对于自己的科研有着独到的见解和感情,这也是贵公司能够一直发展下来的最根本的原因,也是我集团看中贵公司最重要的一点。” 方湄婷停了停,喝了一口茶,又吸了一口烟,慢慢地向对面的程志飞吐着烟灰。 “在这里,有一点我必须说清楚,我是商人,追求的是最大限度的利润,公司内部的明争暗斗,是我不想看到的,所以你们两人之间,我只和一个人合作,但是最终我公司的决定,是与你合作,就是看中你的科研能力,这是公司继续发展的动力,同时,我公司如果成为最大的股东之后,可以提供最充足的资金和最先进的科研设备,给你充足的权力,让你负责整个公司的科研工作。我想这是你最渴望的!” 程志飞的舌头打着卷,不知道说什么,办公室里的烟味慢慢地重了,他轻轻地咳了一声,傻傻地看着方湄婷。 但是,这一切是他非常渴望的,压在心中,己经整整七年,时刻想着如何摆脱当前的困境! 方湄婷再一次喝了一口茶,突然砰的一声,重重地放下茶杯:“程经理听清楚了没有?” 这时,程志飞醒悟过来,想掩视刚才的一切:“哦……,为什么?” “利益!” 方湄婷连续地吸了几口,才把烟头掐灭,重新戴上墨镜:“程经理,只要我公司成为辉煌药业的最大股东,可以给你预想不到的权力,让你的事业更上一层楼,甚至可以帮你清除刘光伟这样的拦路虎,你要仔细地考虑清楚。” 方湄婷根本不给程志飞说话的机会,直接站起来,往门口走去,开门的一瞬间,回头又说道:“程经理,我在上海只有一周的时间。” 然后,重重地关上门,快速地走出了辉煌药业的办公大楼,头也不回,直接坐车走了。 李丽芳开着车载着方湄婷直接回到希尔顿大酒店,可是方湄婷己经泪流满面,只是五六分钟直接面对,对她来说,似乎无法承受,没有人明白她心中的想法。 李丽芳有些困惑,以往每一次谈判,她都是信心实足地进去,不管谈判结果如何,都胜利般地走出来,让对方都不得不佩服,于是担心地问道:“婷姐,你怎么了?” “明天上午十点秘密地约刘光伟,在希尔顿大酒店见面。” 方湄婷扔下一句,就直接走进了卧室,门在身后重重地关上,于是躺在床上,蒙头独自哭着,压抑许久的情感,在这时突然爆发了,哭声慢慢地越来越大。 004、我只和一个人合作(下)  第二天,报纸上己经大肆地报道巨石集团的董事长方湄婷小姐昨天参观了辉煌药业,头版是两人站在辉煌药业办公大楼前握手时的照片,程志飞显露出一个男人的自信,方湄婷露出一个女人妩媚的笑容。 辉煌药业的股价,今天一开盘就涨停板,辉煌集团的股价也涨了百分之二点七。 刘光伟从昨天听说方湄婷拜访之事后,既兴奋又紧张,早晨看着这股价一直不断地上涨,就更加地兴奋,把自己的贴身小秘温颜叫进办公室,狠狠地泄了一次火,但是听说方湄婷和程志飞两人单独见面会谈,虽然只是仅仅的几分钟,但是不知道谈判的具体内容,他突然意识到了一种潜在危机,就有了一种习惯性的警觉。 可是,李丽芳的电话早晨八点半打过来,说明了来意,让他更加地兴奋,接着在温颜的身上榨取。 上午,九点四十五,刘光伟出现在希尔顿大酒店,在李丽芳的带领下,来到一间小型会议室里,于是迫不急待地等待着方湄婷的出现,信心十足,但是一想到程志飞哪小子捷足先登,还有报纸上一脸自信的照片,就狠得牙痒痒,露出一副吃人的凶恶样子,嘴里说着脏话,不断地骂着。 方湄婷自昨天回来之后,把自己关在卧室里,不让任何人进来,就一直躺在床上,一句话也没有说,两眼无神似的看着前方,中饭和晚饭也没有吃,李丽芳一直很担心好,多次贴在门上偷听,偶尔敲敲门,也找个事试探性地问一问。 此时,方湄婷己经吃过早餐,恢复了往日的精神,一身华丽的摸胸露肩红色连衣裙,水晶般的高跟鞋,在落地镜前仔细地打量自己,异常的性感,女人的高贵气质悄悄地流出,无意间影响着贪婪的男人。 砰、砰、砰! 清脆的高跟鞋声回荡在过道里。 十点整,方湄婷准时地走进了办公室,仍然戴着墨镜,来到会议桌前,直接坐在刘光伟的对面。 刘光伟从方湄婷走进会议室的一瞬间,就楞住了,在报纸上己经看过方湄婷的照片,姿色不同凡人,心里己经有了准备,但是见了面,仍然忘记了起立欢迎方湄婷的到来,此时死死地盯着方湄婷,眼光随着她的移动而变化,习惯性地用舌头添了添自己的嘴唇,竟然忘记了这是双方的合作谈判会议。 刘光伟带来了四人,一女三男,其中一个女人是他的贴身小秘温颜,何时何地都备用着,一人是他的跟班保镖——阿镖,另外二人是辉煌集团的骨干。 四人男人都被方湄婷的容貌迷住了。 温颜是一个聪明又狡猾的女人,为了生存,在男人的胯下己经浪迹多年,知道女人身体的妙用,深熟这套法则,否则早就被刘光伟抛弃,立刻偷偷地扯了扯刘光伟的衣服,见他没有反映,立刻用高跟鞋跟狠狠地敲了敲他的大腿,这时,刘光伟突然大梦苏醒。 “哟……,方小姐,你好!” 刘光伟侧身瞪了温颜一眼,立刻恢复了精神,满脸笑容,站了起来,伸出自己的右手,而眼神中仍然透出了一个男人无耻的贪婪。 方湄婷没有理会,直接说道:“刘先生,我能不能单独和你谈一谈。” 刘光伟一愣,立刻反映过来:“方小姐,当然可以。”于是用眼神示意自己的人出去,李丽芳最后关上门,也走了出去。 “刘先生,请坐!” 方湄婷看见刘光伟就像一只哈巴狗,傻傻地站在哪里,偶尔还吐一下自己的舌头,只好示意他坐下,心里却没有一个女人凭借自己的外貌,征服一个男人的虚荣感,仍然一脸的平淡,看不出喜怒哀乐。 刘光伟有些怀疑,低头看了看自己,才慢慢地坐下,端起会议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稳定自己的情绪:“对不起,方小姐,昨天听说你亲自参观了辉煌药业,心里就一直想亲自来拜访你,又感觉到有些唐途,一直拿不定主意,但是没有想到这么巧,方小姐今天早上就约我出来。” 方湄婷突然摘掉墨镜,重重地放在桌上:“刘先生,我们长话短说,直接了当一些,大家的时间都很宝贵。今天我亲自约刘先生过来,你应该知道我的目的。” 刘光伟看着方湄婷的双眼,被她简短的几句话,又一次震住,只能不住地点头。 “好的!” “是的!” …… 方湄婷突然从包中抽出一支烟,含在嘴上,刘光伟看见之后,快速地掏出火机,站起来,手越过会议桌,笑着给方湄婷打着火。 方湄婷停止了找火机的动作,抬头看了看刘光伟,稍微前倾着身子,点着烟。 “辉煌药业是我集团看中的几家医药公司中最好的一家,但是经过我公司专业人员的深入考察和研究,也从中发现了一些问题,刘先生是最大股东,却没有主持公司的日常工作,而程志飞是第二大股东,反而负责公司的日常工作,这让我集团的一些调查人员从中意识到一些问题,深入调查之后,才发现你们两人一直都在公司内部明争暗斗,争夺公司的控制权。 这对我集团来说,是一件坏事,我们都是商人,追求的是利润,说透了就是金钱,但是辉煌药业是一家有潜力的公司,我集团董事会再三的研究之后,作出了这样的决定,让我亲自过来考察一番,最终选择你们其中的一人进行合作,到底是谁,只能看你们两人的实力。” 刘光伟同时面对金钱和女人,女人却成了牺牲品,露出一个商人贪婪的本质,立刻说道:“方小姐,请你相信,我是非常有诚心合作的,为了和贵公司合作,我将会最大限度地配合你们。” 烟慢慢地燃着,方湄婷却只抽了一口,就一直仔细地打量着对方的表演,好像这就是一场自己编排的闹剧,里面的人都被自己随意摆弄。 “刘先生的诚意,我己经知道,但是你的能力让我有些怀疑,辉煌药业的支柱是研发,程志飞先生这七年来一直主持公司的日常工作和研发,非常熟悉公司的业务,至于你当时的投资对于我集团来说只是九牛一毛。所以我公司大部分股东是倾向于程志飞先生的。当然,我公司为了避免不必要的决策失误,特意派我过来进行实地考察。” “方小姐,请你一定要相信我,辉煌药业虽然是程志飞管理着,但是公司各个部门都是我的人把握着实权,至于你说的研发工作,虽然是他主持,但是我们公司的研发是一个整体的高素质团队,并不是他一个人的劳动成果,请方小姐一定要相信,只要与我合作,在资金充足的情况下,我能保障辉煌药业能够更快更好地发展。再说我们都是商人,只有商人才能更密切的合作,搞研究的是不可能把一家公司经营管理好的,他缺少必要的经济手段。” 刘光伟手舞足蹈、振振有词地说着,人瞬间脱变了,眼中仍然流露着贪婪,还越来越强烈,但是细微之中己经发生了质的变化,此时他精神高度的集中,似乎正在进行绝地反击战,异常地紧张,拼命地撕杀,不能放过最后的一点点活着的希望。 “刘先生的话,我会再仔细考虑!” 方湄婷又一次仔细地打量对方许久,感觉到手中的烟己经燃完,烫着自己的手,才熄灭掉,拿起桌上的墨镜重新戴上:“刘先生,我在上海还有六天时间,需望你能做出点成绩让我看看,证明你是有能力的,当然也证明我的眼光没有错。” “方小姐,这是一定的,我决对不会辜负你的期望,你就看着吧!” 刘光伟看见方湄婷站了起来,也立刻地站了起来,快速地绕过会议桌走了过来,幽灵般地缠在她的身边,伸出自己的左手。 方湄婷看了看,给了他一次机会,可是,刘光伟紧紧地握着,习惯性地偷偷地摸了一下,才轻开手。 然而,方湄婷在转身的一瞬间,眼神中透出的全是憎恶的鄙视,愤怒地走出了会议室。 刘光伟也紧紧地跟着走出来。 005、鱼饵(上)  当方湄婷高跟鞋的声音消失在过道中时,刘光伟才彻底地醒悟过来,一摸头才知道自己己经满头大汗。 “这女人够劲!” 刘光伟自言自语中,竟然哈哈笑了,“女人再强,也是要躺在男人的身下,受尽我们摧残的!” 刘光伟在过道里来来回回地走了几次,不知不觉中独自走进了洗手间,打开水龙头,低着头,让自来水一直淋着自己的脸,想让自己冷静。 身后的四人一直挺困惑地看着他的举动,见他走着,就跟在后面,却来到男洗手间,温颜只能在外面等着,阿镖直接走了进去,另外两名骨干也只能在外面等着。 阿镖回头看了看门口,神秘地说道:“老大,我刚才看见方小姐的秘书,偷偷地递给温小姐一张小纸条。” 刘光伟刚刚冷静,稍微有些清醒的大脑,又一次纠缠在一起,他不会怀疑自己的跟班保镖,这是跟着他一起混出来的,是有过命的交情的,绝对信认,但是温颜在他的眼里只是一个婊子,时刻供他发泄的工具,没有了利用价值,就可以直接扔掉,再换一个,两人只是各取所需而己。 刘光伟在洗手间里,来回地踱着步,有一种大敌临前的气氛,但是刀口上淌过来的人,有着过硬的心理素质,只要手中还有钱,没有动到他的根本,是不会发逛的。 又一次来到水龙头前,他捧起冰凉的自来水,洗着脸,还在镜子前仔细地打量自己许久,才恢复了精神,似乎己经找到了方法,于是自信地走了出来。 刘光伟直接走进会议室,让阿镖站在外面守着,不让任何人进来,只带着温颜进来。 门在关闭的哪一刻,刘光伟己经抱起温颜,故意狠狠在扔在会议桌上,双手抓着她的细腰,让他趴在会议桌上,抛起她的职业装裙,露出女人圆滑的臀部,丁字裤在这时成了一种摆设,起不到任何的作用,他从口袋里掏出一瓶药吃了二颗,没有一点前骤,就从后面直接进入,走着马后炮。 “伟哥,你轻点!” 温颜跟在刘光伟的身边己经一年多,清楚他的性格,一个极度贪婪的男人,却受不了任何人的挑衅,尤其是漂亮女人的挑衅,越得不到的,越渴望得到,几乎变态。 在方湄婷进入会议室的哪一刻,温颜就知道,今天这个丑陋的男人一定会兽性大发,只是没有想到会这么快,还这么的猛烈,早上的余伤还没有过去。 “哈哈……” 刘光伟大声地笑着,根本就不理会这女人的哀求,动作更快、更加地猛烈,疯狂般地似的,在他的身下根本就不是一个女人,而是一个充气女孩,任凭他疯逛地玩耍。 温颜在这种男人的面前,没有一点尊严,只能陪笑着言不由衷的甜言蜜语,偶尔实在忍受不了,才会苦苦哀求,希望男人能怜惜点,现在就是这个例外。 “伟哥,你太猛了,能不能轻点!” “轻点?你哪个洞这么大,能感觉到爽吗!” 刘光伟己经停不下来,药力己经慢慢地发作,大脑里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在这女人的身上找到男人该有的虚荣,惩罚她背叛自己,此时他只能麻木地拼命征战,温颜作为一个女人只能独自地承受,泪水无声地流出来,滴在会议桌上,湿了一片。 近一个小时,风起云涌,温颜己经无力地趴在会议桌上,刘光伟脸上的麻木消失了,却多了一种可怕的笑容。 “宝贝,平时我对你好不好!” 温颜挣扎着爬起来,腻在他的胸前,利用女人撒骄的利器:“伟哥,你对我太好了,你是最棒的,今天我有些不舒服,求求伟哥今天放过我吧!” “不舒服?大姨妈来了?巧得很啊,好啊,哪你说说,刚才哪女人递给你什么。” “啊……,伟哥,你说什么?” 温颜突然意识到刚才意外的变故是来自这里,心里叫苦不己。 刘光伟顿时失去了耐性,左手抓起她长长的秀发,右手重重地扇了过来,狠狠地骂道:“臭女人,你敢骗我!” “伟哥,我说,我说,求求你放过我。” 温颜无可奈何,扭动着异常疼痛的身体,只能从手提包里掏出一张纸条,这是刚才李丽芳偷偷地塞在她手里的。 刘光伟夺过她手中的纸条,仔细地看着,上面写着:有时间请多多联系,021——330924XX。落款处写着方媚婷三个字。 温颜看着刘光伟变化不定的表情,心里忐忑不安:“伟哥,我真的没有骗你,刚才哪女人给我时,说是交个朋友,我没有过多地在意,准备等你出来之后,就立刻告诉你的,可是你出来之后,就去了洗手间,接着就在这里,痛得我实在无法再想起其它事情,我真的不是有意骗你的。” 刘光伟盯着这纸条,脸色阴晴不定,突然露出了笑容,瞬间忘记了刚才的一切,竟然关心地问道:“宝贝,还痛不痛,我刚才太粗鲁了,下次我一定注意点。” 温颜愣住了,立刻更加卖力地撒骄:“伟哥,是我没有用,不能满足你!” 呵呵…… 刘光伟笑了笑,把纸条塞给了温颜:“宝贝,晚上主动约人出来谈谈!” “约谁?” 温颜握着这纸条,心里七上八下,不是滋味,紧张地脱口而出,可是刚一出口就知道是谁:“伟哥,我现在这样子,走路的力气都没有,怎么去啊!” “你不去,晚上我们再继续努力!” “伟哥,我去还不行吗!” 温颜立刻意识到自己现在存在的价值,这可是一个机会,绝对不能放过,血己经流了,千万不能浪费,于是接着撒骄:“伟哥,你看我穿的这么寒酸,怎么见人?你上次说要送我一条铂金项链,这么长时间,都没有送,不会忘记吧!” “怎么会了?现在我们就去买。” 刘光伟扶着温颜,亲蜜地走出会议室,可是心里各怀鬼胎。 006、鱼饵(中)  “婷姐,你晚上真的去?” 下午,温颜己经打来电话,方湄婷答应她,两人晚上在希尔顿大酒店里的一间酒吧里见面,但是李丽芳不明白其中的原由,下午她递小纸条时,故意让其它人看见,这也是方湄婷特意交待的,必须让其它人看见,在李丽芳的思维中,既然要收买对方,让人替自己办事,为什么还要人知道,这不是自寻死路。 李丽芳见方湄婷不回答,也不好多问,只能在旁边提醒:“婷姐,温颜这个女人不简单!” 方湄婷知道李丽芳心里的想法,如果不告诉她,晚上就会睡不着觉,胡乱地猜想,只能告诉她:“温颜只是一个鱼饵,让她替我传递消息。” 李丽芳自己捉摸一会,心中仍然充满了疑虑:“婷姐,你就相信她一定会替我们传递消息。” 方湄婷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这时人群己经成了一群忙碌的蚂蚁,沉重地说道:“身不由己!” 每次,当方湄婷说出这么深沉的话时,李丽芳就知道不能在问,否则方湄婷说话越来越沉重,心情也会慢慢地低落。 李丽芳给她倒了一杯水,放在茶几上,看了一眼她,不甘心地出去了。 晚上八点,酒吧里,一个昏暗的角落里,温颜独自坐在一张桌子上,己经等待多时,稍微红肿的左脸用墨镜掩饰,脖子上正戴着刘光伟下午给她买的铂金项链,闪闪发光,脱下女人呆板的职业装,印花绸缎衫与灰白色休闲短裙搭配,性感的身材显露无余,给人另一种感觉。 方湄婷准时地来了,坐在她的对面。 “温小姐,让你久等了。” “方小姐,客气了,我也刚刚来。” 方湄婷仔细看了对方一眼,脸上的红肿,立刻明白这可能就是一张小纸条给她带来的后果,反而心中有些迟疑,突然又下了决定,手中变出了一张银行卡,贴着桌面滑了过去:“温小姐,既然来了,我们就直奔主题,这里有五十万,最近如果刘光伟有什么异常的举动,特别是针对程志飞的,提前打声招呼。” 温颜来时心里有所准备,此时仍然心中一惊,这女人太大胆了,两人只见过一面,就明目张胆地让自己做出背叛之事,心中不得不投佩服这女人的魄力,于是看了方湄婷一眼,但是右手不自觉的己经摸着银行卡,压在手掌之下,左手端起了酒杯,慢慢地喝着,玩笑地说道:“方小姐,你就这么确定我会帮你!不担心我出卖你?” 方湄婷轻轻地笑了笑,也端起面前的酒杯,小口地尝了尝,然后,己经习惯性地掏出烟:“来一根?” 温颜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不用,谢谢!” “温小姐是一个聪明人,心里很明白,其实不用我多说,既然你问了,那我就多说几句,刘光伟是什么样的人,温小姐应该比我更清楚,一个贪得无厌、不知满足的人,眼中除了金钱,还是金钱,跟着他的结果己经摆在你的面前,只能成为他的牺牲品、踏角石,时刻被糟蹋的对象。我作为一个商人,追求的只是利润,跟他合作,只能让我空手而归,但是,目前又不能得罪他,俗话说,强龙压不住地头蛇,就是这个道理。 再说,你我都是女人,我可以说是一个过来人,男人需要女人,但是女人又时刻被男人抛弃,这是我们女人命运的悲哀,我相信温小姐一定体会过这种滋味,这是一种让女人无法诉说的痛苦,有泪水只能独自在黑暗中偷偷地擦掉,所以我们不得不为自己将来的生活作一个的打算,唉,我多说了几句,我相信温小姐一定明白其中的道理,至于你怎么选择,应该是一个女人聪明的决定,作为一个女人,想彻底地摆脱命运的束缚,只能拿起武器战斗。” 方媚婷通过了解,摸透了温颜的心理,句句说中了温颜心里的想法,让她无法拒绝,同时也给她指明了一条路。 温颜迟疑了一会,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方小姐既然说的这么清楚,我还不知道如何抉择,就不配做在这里。” 这时,温颜又要了一杯酒,又一次一饮而尽。 方湄婷作为一个旁观者,慢慢地吸着烟,把这一切看在眼里,但是没有任何阻止的意思,她明白,女人的一生就是一块有棱角的石头,在河床里慢慢地被磨去全身的棱角,直到有一天,全身再也找不到一处棱角,这时,她再也不会感到痛苦,就意味着她的一生己经结束。 方湄婷经历过,这是每一个女人,一生都必须经历的,阻止并不意味着消失,只是被延迟,但是总有一天,它会再次降临。 发泄? 女人也需要发泄,但是发泄对女人来说,是一种奢侈的行为,只是增加更多的烦恼,起不到任何实际性的作用。 “我还要十万,要现金,现在就要!” 温颜四处看了看,心中有些紧张和害怕,突然身子一颤,眼神立刻收回,小心欲欲地摸了摸自己的墨镜,似乎在掩视什么,仍然快速地把桌上的银行卡偷偷地塞进了自己的手提包里,露出了一个女人的贪婪,在爱情的保卫战中,爱情成了牺牲品,反而让女人聪明,金钱成为她们首选的自卫武器。 “成交!” 方湄婷轻轻一笑,回头示意远处的李丽芳过来,在她的耳边说了几句,于是就走了。 五分钟之后,李丽芳再次走进酒吧,手上多了一个资料袋,放在方湄婷的面前。 “温小姐,这是十万现金,记住你说的话,否则……,女人的手段,女人最了解,当然事成之后,我再给你十万现金。” 方湄婷把烟头重重地按在烟灰缸里熄灭,于是直接把资料袋推了过去,站起来就走了。 可是,温颜仍然坐着,连续要了三杯酒,都一饮而尽,最后,似乎有些醉了,趴在桌上,大声地笑了笑,才大摇大摆地走向酒吧的另一个角落。 007、鱼饵(下)  “镖哥,这么巧,今晚也来这里玩!” 温颜走过去,大胆地坐在阿镖的大腿上,小嘴几乎贴在他的脸上吐着香气,一只手在镖哥的身上轻轻地摸着,还专门挑男人敏感的地方下手。 阿镖是跟着温颜走进酒吧的,这是刘光伟安排的,在刘光伟的眼里,温颜只是一个玩物,没有一点信认度可言,两人只是各取所需,随时都可能背叛,给对方致命一击,但是阿镖就不同,他是刘光伟的马仔,长期地跟在他的身边,两人都是混在**上,曾有过命的交情,在这件小事上,刘光伟是绝对信认他的。 聪明的温颜明白这一点,但是在与方媚婷会面的这件事上,不管自己怎样坦白地告诉刘光伟,他都会用有色的眼光去看待自己,稍有不谨,自己就会遭到非人类的惩罚,如果阿镖回去能够说一点对自己有利的话,或者拉他过来,站在自己的一边,就可以打消刘光伟的疑惑,自己的日子也会好过许多。 刚才,温颜己经发现了阿镖,心中一直很震惊,但是现在她己经做出了决下,才大胆地走过来。 阿镖嗯了一声,没有反对,温颜的胆子大了些,小动作慢慢地也大了些许,己经感觉到他身体某处的变化,为自己的大胆行为而兴奋,突然她的手袭击了阿镖的雄起之处,紧紧地握着,正享受的阿镖全身微微一震,嘴里还不受控制地轻轻一叫,声音很少,但是温颜仍然听见了,心中嘲笑的。 温颜端起一杯酒,自己觅了下,然后递到阿镖的嘴边,撒骄地说:“镖哥,喝一杯。” 阿镖很陶醉,有美人主动**,有点乐不思蜀,风骚的温颜,他曾经意外中见过多次,皮肤光滑细腻,身材很棒,手感十足,每一次,刘光伟都疯狂般在她的身上征战,倩影深深地埋在他的脑海中,他己经无数次地幻想过这样的场景。 此时此刻,阿镖心中畅快无比,刘光伟的手段,他十分的清楚,心中有点害怕,他的女人谁敢动?只能偷偷地看一眼,哪里敢上,否则就是死路一条,但是现在事实就发生在自己的身上,偷腥的男人,阿镖此时兴奋无比。 “镖哥,再喝一杯。” 一杯,二杯…… 温颜不知不觉中己经灌了阿镖几杯,阿镖喝酒之后,有点飘飘的感觉,温颜知道等待多时的时机己经到了。 “镖哥,天色不早了,我们走吧!” 阿镖终于放下了自己的伪装,露出了男人的本色,一只手搂着温颜往外走,豪气地说:“好,我们走!” 出了酒吧,下了楼,来到地下停车场,两人直接进了车,座位马上被放下,阿镖迫不急待地挺枪而上。 温颜在阿镖正欲深入时,突然诡异地说道:“你不怕伟哥知道?” 阿镖愣了一阵,不自然地笑了笑:“你不怕吗?” 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顿时车内春色一片…… 一阵**过后,车内迷漫着各种气味,有香水味,也有女人的体香,还有浑浊之气等等 温颜看见阿镖又来了:“镖哥,太晚了,我们回去吧,否刚伟哥会怀疑的。” “还早了,不急,再来一次。” 温颜起身,穿起自己的衣服:“镖哥,我们的好日子还多着。” 阿镖有些不甘心,但是不得不放弃,如果刘光伟知道,哪就完子,脑海中突然一闪,也急急忙忙地整理衣服。 车启动了。 温颜从资料中拿出五万,在他的眼前晃了一下:“镖哥,方媚婷给了我十万,这五万你拿着,剩下五万我拿回去给伟哥。” 阿镖瞅了一眼,没有接:“五万?我根本不放在眼里,你拿着花,剩下的五万拿回去交差就可以了。” 温颜坚持道:“不!镖哥,这是你应得了。” 阿镖懒得哆嗦,扔了一句,继续开车:“你不要,就一起上交!” 温颜不再坚持,把五万块钱塞在自己的包里:“镖哥,你比伟哥强多了,他每次都要吃点药,否则就不行,晚上我在家里等你,一定要来哦!” 李丽芳心里一直担心,玩玩电脑,操纵股票,找人练练手,她是绝不会退缩的,有绝对的自信,但是人就不一样,她有自己的想法,时刻都有意外发生,让人防不胜防。 “婷姐,你确定温颜一定会帮着我们。” “不知道!” 李丽芳大吃一惊,看了一眼方湄婷,有些不敢相信,在她的心中,方湄婷是一个时刻准备打着有把握的仗:“不知道?婷姐,你还找她帮忙,我就说这个女人不简单,现在该怎么办?” “但是我知道一个女人想要什么。” 李丽芳不明白:“想要什么?” “你自己看看,就知道了。” 方湄婷指了指电脑,独自进了卧室。 李丽芳虽然是邓强的私生女,后来他暗中帮助了许多,但是她出生就是一个孤儿,从小就生活在孤儿院的大家庭里,接受的都是阳光性的事物和思想,一路走来,都有好心人帮忙,所以天真、善良,爱恨分明,在她的心中,只要每天快快乐乐的活着,就是上天给予的最好的礼物,到时有能力,也去帮助别人,哪里知道一个女人想要什么。 于是,她一直守在电脑前,想知道一个女人究竟想要什么,半个小时之后,温颜走进了刘光伟的别墅。 “伟哥,那个女人竟然敢收买我!” 温颜走进房间,看见刘光伟坐在沙发上抽着烟,立刻愤怒地说道。 刘光伟仍然抽着烟,头也不抬,直接问道:“她怎么收卖你?” 温颜直接从随身的手提包里,掏出一个资料袋,扔在他面前的茶几上,义奋填膺地说:“晚上一去,她就明目张胆地给了我五万块钱,让我把你的消息,特别是关于你针对程志飞的消息及时地通知她,还赤裸裸地说,如果干得好,到时再给我五万。” “真的?” “当然是真的,伟哥,我怎么会骗你,难道你不相信我?” 温颜指了指桌上的五万块现金,走过去,坐在他的身边,用自己胸部的高峰在他的手臂慢慢地磨着,撒着骄。 “就这些?” “伟哥,只有这些!” 刘光伟不理会温颜在他的身边撒骄,独自猛地抽着烟,脸上的表情突然变了,异常的可怕,散发着火一般的怒气。 过了一会儿,刘光伟抱着温颜,甜蜜地亲了几口:“宝贝,今天累了,早点回去休息。” “伟哥,我不累,我留下来陪你,好吗?” “听话,宝贝,我们的幸福生活以后还多着。” “好吧,伟哥,你也要早点休息,不要为了这种贱女人生气。” 温颜站了起来,两眼扫了一下茶几上的资料袋,拿起自己的手提包,就准备走了。 这时,刘光伟指了指面前的资料袋:“宝贝,把这个也带回去。” 温颜急忙地拒绝:“伟哥,这个不行!” “拿着!”刘光伟突然命令地说道,“跟着我做事,我不会亏待你的,以后好好干,五万块钱算什么,下次我送你一套房子。” “真的?谢谢伟哥,谢谢伟哥……” 温颜急忙地献出自己的吻,在刘光伟丑陋的脸上蜻蜓点火般地亲了几下,拿起茶几上的资料袋就走了出去,还越走越快,仿佛身后有一颗子弹追着,迫使她不得不如此。 “都是贱女人,一群婊子!” 刘光伟看见温颜走出了别墅,忍无可忍,发出了一声怒吼。 这时,阿镖从暗处走了出来。 “怎么样?” “老大,酒吧里的光线有些暗,只看见方湄婷给她一个资料袋,然后两人就喝了点酒,谈着一些事情,我隐隐约约的听到一些,都是关于程志【奇】飞和老大的,我也猜出【书】了一个大概,就是方小姐要【网】温小姐透露一些你的信息,特别是关于你针对程志飞的事情。” 上午的猜测得到了证实,刘光伟怒气突然爆发,重重地打在沙发上:“妈的,找死!” 李丽芳一直守在电脑旁,就担心温颜没有被收买,可是刚才的一幕幕己经展现在她的面前,她越看越紧张,越看越恶心温颜这种反复无常,又自我作贱的女人。 “婷姐,婷姐……” 李丽芳从自我的憎恨中醒过来,惊慌失措地冲进了方湄婷的卧室。 方湄婷站在落地窗前,手中的烟己经燃完,只剩下烟头,回头责备道:“丽芳,什么事,这么大呼小叫的?” 李丽芳急忙地说道:“婷姐,出事了,温颜刚刚向刘光伟告发了我们。” “就这事?还有其它事吗?这么晚了,没事就去休息。” 李丽芳有些不甘心:“婷姐,她向刘光伟告发我们,她收了我们的钱,竟然还背叛了我们,这种女人……” 方湄婷见她唠唠叨叨的,立刻打断道:“这是我意料中的事!” “什么?” 李丽芳不明白,“婷姐,你既然知道她会背叛,为什么还要收买她。” “既然是鱼饵,钩上就要有点肉,否则鱼儿怎么会上钩?” 方湄婷意味深长地说出一句话,就闭上双眼,没有再给李丽芳说话的机会,在她的心中,有些事情不能说得太清楚,否则就失去了它存在的意义。 可是,李丽芳仍然不明白,只能在心里继续鄙视这个女人。 “一个女人想要什么,你明白了没有?” 李丽芳正准备关门出去,想了一会,仍然摇头:“不知道!婷姐,你说一个女人想要什么?钱,还是什么?” “你自己出去想想,当你明白时,就己经成熟了。” 008、生日礼物  第三日,阳光明媚。 李丽芳在落地窗前做着瑜珈,尽情地活动着自己的筋骨,这二天一直都盯着电脑,只有当方湄婷出去时,才能跟着出去,这样的次数太少,屈指可数,只有三次。 朝气逢勃的女孩只能在此挥酒自己的激情,李丽芳有些无奈,抬头看了看方湄婷的卧室,门仍然关着,在她的记忆里,它时刻都关着,只有当她走进时,才会被打开,也仅仅只有一瞬间。 门,世界上到处都有,有真实的,人的双眼可以看见的,也有虚幻的,只存在人的心中,但是门里门外始终都是两个不同的世界,有时,李丽芳在想,门里的婷姐与门外的婷姐,有什么不同。 上海,究竟是个什么地方,竟然让婷姐如些的异常! 李丽芳只能在自己的心里猜测着,婷姐在她的心中,是一个近乎完美的大姐,时刻都在照顾自己。 可是,这一次上海之行,在她的心里,她能感觉到,婷姐曾经在这个城市呆过一段时间,对这个城市非常的熟悉,有着自己深刻的感情,当再次被迫来到这里时,不得不触动她心中尘存己久的记忆,哪应该是一段让她刻骨铭心的回忆,让她不得不为婷姐担心。 咔咂! 门竟然开了。 李丽芳有些惊喜,盯着即将从里面走出来的方湄婷。 “丽芳,今天有没有什么活动。” 方湄婷穿着睡衣,站在门口,郑重地问道。 “什么活动?” 李丽芳突然想到了什么,高兴地说道:“婷姐,我们刚来上海,活动有很多,白天,我们可以去东方明珠,站在三百五十米高的太空仓里,鸟看上海的全景,别有一番风味,也可能去上海老街,看一看一百前老上海的繁荣集市,身临其境,尽在其中,还可以去豫园,游览一下江南的古典园林,晚上,我们还可以在外滩上散步,吃吃当地的风味小吃……” 方湄婷看着李丽芳沾沾自喜的说着,露出了一个女孩的天真,心中有些愧疚。 “没有其它活动?” 这几天,李丽芳独自守着电脑,偶尔站在窗前看一看外面的风景,心中总有些遗憾,最终产生了一个想法,上网查查上海有多少好玩的地方,借机打发时间,所以对这些上海的著名景点都能记忆深刻,在心中企盼着,什么时候有时间,一定要好好地四处玩玩。 刚才,这种想法,被方湄婷的一句话突然点燃了。 可是,幻想最终被现实击碎:“其它活动?是什么,婷姐?” 方湄婷没有解释,直接问道:“程志飞和刘伟光,有没有什么异常。” “没有!” 李丽芳现在有些明白,心中不免有些失落。 “有什么异常,及时地告诉我。” 方湄婷直接命令着,在转身的一瞬间,却回头笑着说:“丽芳,这里的事情结束了,我做向导,带你四处玩够,嗯……,上海其实是一座美丽的城市!” 近两个小时的瑜珈,也不能唤醒李丽芳身体里的活动因子,可是方湄婷这一句话,顿时完全激醒了她,疲惫的身体恢复了活力,紧张的大脑也轻松了许多。 李丽芳手舞足蹈着,嘴里还哼着歌…… 突然,电话响了,李丽芳才收起自己的放纵。 “你好!” “你好,请问方湄婷小姐在吗?” 李丽芳作为一个贴身保镖,马上警觉起来:“你是哪一位。” “你是李丽芳小姐,是吧!我是辉煌药业的程志飞程经理,上次你和方小姐参观我公司时,我们见过,是这样的,今天是我的三十岁生日,今晚七点在我家举行了一个生日PATAY,诚请方小姐到时参加。” 李丽芳有些疑惑,方湄婷刚才还在问今天有没有活动,现在活动就来了:“嗯……,我看一看今晚有没有时间,稍候给你回个电话。” “李小姐,请你务必代我向方小姐说明我的来意,请她到时参加。” “我会的,如果方小姐有时间,我会尽快给你电话。” “谢谢!” …… 卧室里,方湄婷正在精心地打扮自己,李丽芳走进来,看见之后,心中更加地困惑,他是不是己经知道了今天的这个特殊活动。 “婷姐,刚才辉煌药业的程经理,打来电话,邀请你参加他今晚的生日宴会。” “我知道了,今晚你陪我一起去。” 方湄婷爽快地答应,反而让李丽芳不明白:“好的,婷姐。” 不管怎样,终于可以出去,李丽芳兴奋极了。 “丽芳,一会儿陪我出去买个生日礼物。”【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方湄婷穿戴整齐,走出了卧室,看着餐桌上己经凉的早餐,坐下来,慢慢地吃着,细细地嚼着,品味着其中的酸甜苦辣。 食物是什么味道,只有品尝过的人,才能说出,其它的只是刻意地伪装自己,欺骗了别人,又伤害了自己。 当人讨厌食物,或者节食时,说明了他们正在逃避这个社会,也在逃避自己。 方湄婷亲自开着车,熟悉地穿棱在上海的大街小巷,李丽芳放下自己的身份,就是一个天真的女孩,四处张望着。 “婷姐,你是不是来过上海?对这里的街道很熟悉。” 李丽芳的好奇心被迫地驱动着,看了看方湄婷。 “曾经住过一段时间。” “什么时候,我都不知道!” 李丽芳跟在方湄婷身边己经五年,这段时间她没有来过上海,只能是五年前的某个时间,于是大胆地打破沙锅问到底。 方湄婷的语气慢慢地变沉重,凝视着前方:“很久了,我都忘了!” 李丽芳不敢再问,只能看着窗外,可是心里还在瞎猜。 半个小时之后,车停在了一家古店门前,古色古香的大门,又有些陈旧,偶尔还有点点腐朽的气味,显示着它曾经非比寻常的历史。 这是一家木作坊,里面到处堆放着各种工艺品。 李丽芳又一次好奇地问道:“婷姐,我们送给程经理什么礼物。” 方湄婷没有回答,直接走了进去,看见店主,就拿出了两张照片,让他雕出这两人结婚时,亲密拥抱在一起接吻的甜蜜样子,还有各种细节的要求……。 在她再三的金钱诱惑之下,店主才保证一个小时之后,可以完成。 李丽芳在走进门哪一刻,就被这里的工艺品迷住了,四处地看着,摸着,不亦乐乎。 方湄婷坐在茶几旁,扫了一眼整屋的工艺品,独自感叹,在卡片上写下:走在红地毯上只是一瞬间,这却是曾经爱情的另一种永恒。 一个小时之后,卡片和工艺品一起被精美地包装起来,方湄婷提着,身子都斜了,似乎手中的生日礼物很重。 李丽芳刚才看了这生日礼物,有些疑惑地问道:“婷姐,你怎么会送这样的生日礼物。” “哪你说说,我应该送什么。” 李丽芳摸了摸头:“我也说不清,但是这个生日礼物应该是很熟的朋友才会送的,我们和他刚刚认识,还只是生意上的往来,应该送一些稍微贵重的礼物,这样才能显示我们的诚意,获得对方的好感。” “哦!” 方湄婷点了点头,看了看手上提的生日礼物,才上了车。 009、赴宴(上)  1 晚上七点,方媚婷一身华丽的长款挂脖深V领浅蓝色晚礼服,准时地出现在程志飞的生日宴会上,李丽芳跟在后面,也是一身个性闪亮单肩高贵抹胸粉色晚礼服,两人同时突然出现在宴会上,立刻引起了众人的注意。 程志飞一直有些焦虑,虽然李丽芳回过电话,告诉他晚上会准时参加,但是心里总有些不安,现在看见方媚婷准时出现在宴会上,心中像吃了一颗定心丸,才彻底地静下来。 “方小姐,欢迎你能百忙中抽出时间参加我的生日宴会!” 程志飞牵着柳熙珍的手,一起走了过来。 “程先生,生日快乐!” “谢谢!” 方媚婷主动地伸出手:“这位一定是程太太,太漂亮了,今晚一定吸引了所有男人的眼光。” 柳熙珍这一段时间都在为老公的生日做着打算,以往都是两人一起吃个烛光晚餐,或者出去四处玩玩,都是她的决定,但是这一次程志飞临时要求在家里办一个生日宴会,并且再三地叮嘱她,晚上有一次重要的客人过来,这可是关系到自己公司的发展,对自己的事业非常的重要,让她一定要好好地招待。 面对老公如此严肃的话语,紧张的表情,在柳熙珍的记忆里很少出现,也知道事情的重要性,于是尽力地配合着,热情地招待着到来的宾客。 “方小姐,你也非常漂亮,你刚才进来时,这里的所有男嘉宾都投来了惊讶的眼光。” 柳熙珍握着她的手,亲密地拉着,像一对姐妹。 “真的吗?” “当然!” 柳熙珍笑了笑:“方小姐,你看看现在还有多少男人的眼光停留在你的身上。” 两个女人四处看了一眼,都笑了,于是柳熙珍带着方媚婷参观别墅,自信地解说着,这是女人之间才能明白的一种骄傲,漂亮的家,说明了女主人非比寻常的能力,也说明了这个家的温馨,男女主人之间的深厚感情,这一切都来自一个家的女主人。 程志飞看见方媚婷和自己的老婆,相处地很融洽,心中终于松了一口气。 七点半,宴会正式开始。 程志飞牵着柳熙珍的手,两人满脸的笑容,站在众人的注视中。 “大家晚上好,今天是我程志飞三十岁的生日,我和我太太欢迎各位能够赏光参加,祝愿各位度过一个愉快的夜晚,在此,我也非常感谢方媚婷小姐能够放下她繁忙的工作,参加我的生日宴会,是我的一种荣幸,衷心地祝愿方小姐越来越年轻,越来越漂亮……” 于是,程志飞和柳熙珍在大家热烈的掌声中,跳起了今晚的第一支舞。 李丽芳在方媚婷的耳边,小声地说着:“婷姐,今晚你可抢了女主人的风头!” “有吗?” 方媚婷的笑容在回头的一刹那尽然全消了,红润的脸变得异常的冰冷,在灯光的朦胧之中,似乎有了一层薄薄地雾气。 李丽芳心中一惊,灿烂的笑容顿时也消了,不明白她前后瞬间变化的原因,上午为程志飞准备生日礼物时,她就一直阴沉着脸,刚才来的路上也没有说一句话,可是一走进宴会,脸像变花似的,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戏才刚刚开始!” 方媚婷突然自言自语,回头之后,脸上又挂满了笑容,哪是一种让男人无法抗拒的笑容,男人看见之后,身上的骨头都软了似的,从此不听使唤,眼神却像灰尘一样寂静,她看着一曲舞己经结束,端起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 李丽芳心中有些害怕,方媚婷己经变了,短短几天的时间,五年的融洽相处,五年的了解,在这几天之间全部变了,让她越来越觉得方媚婷陌生,不敢平静地面对她。 这时,程志飞主动地走了过来:“方小姐,能否邀请你共跳一支舞?” “当然可以!” 方媚婷笑看着程志飞和他身后的柳熙珍,补充道:“只要你太太不反对!” 程志飞和柳熙珍楞了一会,立刻三人都笑了。 音乐又一次响了起来,舞池里众人都跳了起来。 “方小姐,你真美!” 程志飞搂着方媚婷跳着舞,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接触,他能够完全看清这个高傲女人的面容,闻到女人淡淡的体香,隔着晚礼服,轻轻地触摸着女人的身体,光滑、细腻,还有体温,让他砰然心动,虽然两天前他见识了这个女人的本领,心中知道这个女人是一个带刺的玫瑰,但是男人本能的征服欲望,还有盲目的自大,突然涌上大脑,瞬间失去了身体了主动权,手慢慢地在她的身上滑动,尽情地自我陶醉其中。 方媚婷带点讥笑的语气:“程先生,你是不是对每一个和你跳舞的女人,都说过这样一句话吧!” “方小姐,真会开玩笑,这只是你一个人才能获得的殊荣。” 程志飞猛然清醒,不得不恶杀掉自己刚才愚蠢的想法,停住手中的动作,打起十足的精神,慎重的面对眼前的女人。 “呵呵……” 方媚婷一直满脸笑容:“女人的美,只有女人最清楚,是不需要男人来说的,程先生,你说是不是。” 程志飞浑身一抖,感觉到方媚婷的手在自己的肩上,轻轻地捏着,触动着自己的神经细胞,对他来说,这是一种挑衅般的诱惑。 “方小姐,这句话可能说的不全对。” 程志飞的胆子又一次大了,手又一次在她的身上慢慢地摸着,步步向下深入,这时他坦然地面对方媚婷的眼神,心安理德,没有了刚才做贼心虚的感觉。 “怎么不对?” “女人的美,女人是清楚,但是有了男人的赞美,她们会更美!” “真的吗?” 方媚婷婉然一笑,脸上有了一丝丝的鄙视:“我经常看见男人赞美的背后,只是一双双脏手偷偷地摸着,不知道是不是在找什么东西,还是有什么其它不可告人的秘密!” “方小姐,真会开玩笑!” 程志飞正欲深入的手,顿时停住了,尴尬地笑了笑,一曲舞正好结束:“方小姐,有时间我们楼上谈谈。” 方媚婷逗笑着:“谈情说爱,我就没有时间!” “方小姐,又开玩笑了,当然是关于合作之事。” 两人才顺着楼梯往上走,但是方媚婷能感觉到身上的特别眼光,一道柳熙珍的,这是女人本能的反应,是一种忌妒,另一道是刘光伟的,刚才跳舞时,方媚婷就发现他刚刚过来,应该是得到了消息,及时地赶过来看看。 010、赴宴(中)  二楼的书房里。 程志飞的脸色有些不好看,刚才被方媚婷玩耍了一次,男人的尊严受到了一次挑衅,这是他最不愿看见的。 方媚婷坐在沙发上,直接点燃一支烟,一边抽着,一边盯着程志飞的双眼:“程先生,关于上次谈判之事,是不是考虑清楚,现在可以做决定了。” 当程志飞抬头时,又一次看见这个女人高傲的样子,自己在她的眼中,是哪么的渺小,心中的怒气进一步被激发,即使自己十分的明白,这次的合作,对他来说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可以摆脱刘光伟的魔瓜,却赌气地说:“决定?有了,我和你合作有什么好处。” “你应该明白,我可以提供充足的资金和最先进的设备,让你掌握辉煌药业的研发工作,你现在掌握着公司百分之二十七的股份,我还可以额外的送你百分之五的股份,当作我合作的诚意。” 哈哈…… 程志飞大声地笑了,每一次在这个女人的面前都被压制,没有一点男人的尊严:“资金、设备?公司现在都有,我不缺。百分之五的股份?我现在不缺钱,我为什么要和你合作。” 呵呵…… 方媚婷这时也笑了,笑的很诡异,眼前的男人终于被自己激怒了,慢慢地失去理志。 懦弱的程志飞在强大的刘光伟面前,被步步紧逼,长期压制,己经习惯了,现在是不可能抬起头的,让他和刘光伟翻脸,这样的机率太小,所以辉煌药业才会慢慢地落在刘光伟的手中,他只是一个傀儡,即使他自己明白,也不会作出多大的反抗。而方媚婷心里一直都很清楚,这个男人的自尊心太强,受不得陌生人的挑衅,特别是女人,在他的心中,男人才是这个社会的主宰,一旦受到了挑衅,他会不则手段地报复。 突然,方媚婷大声地说道:“程志飞,刚才我不是有意地挑衅,只是你一直徘徊,即使你看清了现在的状况,也不会做出正确的选择,长久的这样生活,让你己经适应了这种逆来顺受的环境,安于现状,在刘光伟的面前,你始终找不到自信,觉得自己不可能摆脱他,然后去超越他,因为你的心中有一层阴影,所以我希望你能客观地看待现在的情况。” “什么!” 程志飞露出了狰狞的容貌,心中所想之事,被女人全部说中,对他来说是一个侮辱,他己经坐不住,突然从椅子上坐了起来,在房子里来回地走动,用手指指着方媚婷:“方媚婷,不要在我的面前装这么清高,女人都是一样的,你就是想要辉煌药业,就明说,何必打击我!” 方媚婷仍然端正地坐在哪里,独自悠闲地抽着烟,慢慢地吐着烟圈,浅蓝色的晚礼服就像花儿一样,慢慢地绽放出来,程志飞看在眼里,己经忍无可忍,内心异常冲动的征服欲望,顿时被暴发,快速地走过来,抓起她胸前的晚礼服,近距离面对面盯着,双眼光茫四射,一副饿狼扑食的样子。 然而面对方媚婷的自信和镇定,他条件反射般地忧虑了几秒钟,手不自觉地想缩回来。 仅有的几秒钟,让他失去了主动权,方媚婷跟着邓强五年,见过许许多多的大场面,也遇见过形形色色的人,深知自信的来源和作用。 程志飞的自信是慢慢积累的,是长时间的工作锻炼出来的,是一种对自我的高度自负形成的,但是在霸权面前,可以瞬间崩溃,懦弱的像只绵羊。 刘光伟的自信是金钱和权利换来的,是一种对自我的狂妄,只要失去了这一切,自信也随之消失,反而让他不顾一切,去疯狂地赌一把,是输、是赢、是死、是活,天知道! 而方媚婷的自信是对自我的透解和对生活的执着,不会因环境的变化而失去,己经成了她生命的一部分。 突然,方媚婷抓住程志飞的衣领,从沙发上翻身跃起,把他按在沙发上,怒吼:“程志飞,你在刘光伟的眼中,只是一件工具,用了七年的工具,工具的作用己经完了,现在刘光伟随时都可以把你这件工具扔掉,他在等机会,公司他己经完全掌制住,他现在要的是你手中的股份,一步一步地把你从辉煌药业赶走,让你空手而归,到时你会像丧家之犬一样,一无所有,还有你漂亮的老婆也会抛弃你,成为他身下的玩物。” 事实如此,程志飞能够在刘光伟的眼皮底下生存七年,可以说是一个奇迹,七年前,两人刚刚合作,程志飞因为完全掌握住了技术和配方,这是无人可以替代的,刘光伟不管动他,否则自己的投资就完了,现在,辉煌药业有了自己的研发团队,程志飞的主导作用己经失去了,但是他掌握着辉煌药业百分之二十七的股票,这可是价值近二亿,刘光伟不得不动心,为了这些钱,他动程志飞之前,也会仔细地考虑一阵,只能慢慢地吞掉他手中的股份。 “不会的,不会的……” 程志飞挣脱开方媚婷的双手,紧紧地抱着头,颓废地坐在沙发上,慢慢地无力地滑在地上。 “刘光伟是一个魔鬼,为了金钱和女人,什么都做的出来,你认识他七年,比我更清楚他的残忍手段。” “不,不……” 程志飞己经彻底地崩溃,内心压制多年的郁闷,七年的忍耐,终于在这一刻爆发了,紧紧地抱着方媚婷一只脚,哭泣般地发泄,男人的自尊在他的心中,此时己经失去了价值,完全地拜倒在方媚婷的裙下,成为她的奴隶。 时间悄悄地过去。 一分钟, 二分钟…… 五分钟,方媚婷像一个慈祥的母亲,轻轻地拍打着他的背,慢慢地安慰着。 “我该怎么办,救救我!” 程志飞像一个胆小的孩子,遇见了事情,只能选择逃避自言自语。 方媚婷在他的耳边说道:“打倒刘光伟,你就可以重新站起来!” “我没有这个能力!” “人都有缺点,刘光伟也不例外,你只要仔细地想想,绝对有办法!” 程志飞像一个听话的孩子,偎依在她的怀里,静静地想着。 “刘光伟做了许多坏事,还偷税露税,利用公司进行走私,我去告发他!” 011、赴宴(下)  “你有证据吗?” 程志飞摇了摇头,又慢慢地想着。 “刘光伟是一个贪婪的商人,他喜欢钱,只要让他失去了金钱,就像老虎被拔了牙一样,一点作用也没有。” 程志飞想了想,否认道:“让他失去钱?怎么可能,这可是他的命。” 方媚婷慢慢地诱导着:“你就是要了他的命,只有这样,你才能战胜他。” “刘光伟就靠辉煌投资和辉煌药业两家公司洗钱和挣钱,辉煌药业是最挣钱的,只要公司没了,刘光伟就……。” 程志飞又自言自语着,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这个办法挺好的,公司倒了,刘光伟就完了,到时我们可以在此基础上重新组建新公司,你可以拥有这个公司百分之三十二的股份,甚至更多。” 程志飞顿时坚决地否定:“不行,这可是我七年的心血!” 方媚婷像一个健美的女人,此时浑身肌肉紧绷,都透出一种力道,轻松地提起程志飞,面对面地训道:“你的心血给你带来的是什么,你应该很清楚,到时你被赶出辉煌药业,谁会同情你?没有人!别人都会笑话你,你是一个笨蛋、傻瓜!” 程志飞目瞪口呆,愣了许久:“哪我们现在该怎么做?” “我怎么知道,你熟悉公司的具体情况,你快想办法!” 程志飞紧紧地抱着低下的头,想着办法,又一次自言自语,这是他懦弱的表现,他自己都不知道:“公司一直资金不足,刘光伟把大量的流动资金都抽出去,投资到股票上……” 方媚婷仔细调查过辉煌药业的情况,很早就定下狙击辉煌药业的股票之策,只是程志飞没有上钩,现在鱼儿终于上钩了,可以起竿。 “这个办法挺好的,你大量地抛公司的股票,刘光伟没有足够的资金应对这种情况,只要短短几天的时间,公司就有可能面对倒闭的危险,你还可以从中套取大量的现金,一举两得。” 方媚婷拍了拍程志飞的肩膀,赞美道:“你太聪明,一场没有销烟的战争,刘光伟只是一个混混,满身的铜臭,怎么可能和你比。” 程志飞仍然没有足够地底气:“这个办法可以?” “当然可以!” 方媚婷故意稍作思考:“明天一开盘,你就大量地抛股票,造成跌停板的形势,刘光伟绝对会调取大量的资金,进行抢购,两天之后,我们可以再借助媒体,大肆地宣传公司内部己经出现了问题,一传十,十传百,就像现在的奶粉公司和房地产公司一样,一夜之间就可以倒闭,到时,他就成了一个丧家之犬,你却拥有上亿的资产,高高地坐在上面,看着他从你的脚下爬过。” 程志飞惊讶地看着方媚婷,不敢相信这些话是从这个女人的嘴中说出来的。 “办法是你想的,我只是提了点建议,这个办法我觉得可行,执不执行,是你的问题,将来你成为丧家之犬,可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我作为一个纯粹的商人,追求的只是利润,目前和你合作我的利益多,如果哪天和刘光伟合作的利益多于现在,我也会毫不犹郁地选择他,机会只有一次,不会再来,你可要慎重把握!” 方媚婷己经彻底摸透了这个男人,完全掌控着这场戏,在这场游戏中,她永远是个决策者,让这个懦弱的男人按照自己精心设计的路线,一步一步地走下去。 “想找回男人的尊严,就看你的行动!” 方媚婷看着发呆的程志飞,扔下这句话,狠狠地刺着程志飞的身心,然而就走了,没有给程志飞过多思考的时间,她知道程志飞不可能完全执行这个计划,因为他骨子里就很懦弱,面对刘光伟丑陋的嘴脸就更懦弱,但是警钟己经敲响,他心里在慢慢地绝望。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第三曲音乐响起时,宴会上也发生了一场暗战! 刘光伟看见程志飞牵着方媚婷的手,慢慢地走上楼去,怒气横发,紧紧地握着手中的酒杯,猛然饮尽。 当两人彻底地消失在他的眼中时,刘光伟的怒火己经燃得更旺,只是缺少一个发泄的对象,办公室里的踢猫现象经常就在这种情况下出现。 猫在哪里? 当刘光伟的眼光掠过柳熙珍时,怒火爆发了,他眼中只有这一只性感的猫,让他去发泄,横冲直撞地走了过去。 疯狂的刘光伟,理性在慢慢地减少,盲目的自大己经占据了他的身体,正在发号命令。 “放手!” 柳熙珍刚才还在忌妒自己的老公牵着方媚婷的手,可是这一刻,她看见刘光伟紧紧地抱着自己,强拉着自己走进舞池,仇恨地瞪着他。 “不想给你的老公找麻烦,就给我老实点!” 刘光伟侵略般的双手在柳熙珍的身上随意地摸着,尝尽了味道,慢慢地发泄心中的怒火,但是望梅止渴般的办法,只是治标不治本。 柳熙珍四处看了一眼,只能配合着,但是心中充满了反抗的情绪,但是今晚是一个不寻常的夜晚,对她的老公来说,是非常重要的,不能出任何的差错,这是程志飞再三交代的。 偶尔,女人很无奈,男人的命令,不得不服从,甚至是牺牲自己,否则就失去了男人的欢心,影响了自己在他心中的地位,对一个社会来说,或许只是少了一个家庭,但是对于一个渴望的女人来说,失去的就是一切! 一支舞的时间,对于一个无助的女人来说,是一种酷刑,九千九百九十九刀的宰割! 男人只是越来越自大,进一步地索取,满足自己。 舞快完了,柳熙珍慢慢地反抗着,动作也渐渐地大了。 刘光伟在舞完的哪一刻,又一次强挽着柳熙珍,慢慢地走出了舞池,来到了别墅外面的一个角落。 黑暗中,男女之间的战争升级了。 柳熙珍己经忍无可忍,如果现在程志飞出来,看见了这一幕,她多年的努力也会失去:“再不放手,我就叫了!” “放手?这是你的好老公害的,怪不得别人!” 刘光伟戏虐般地笑着,手感己经满足不了他,突然强吻着。 啊…… 柳熙珍没有给他机会,狠狠地在他的舌头上咬了一下,然后,快速地挣脱开他,接着,就是一脚踢去,这一脚,她己经忍了多年。 柳熙珍只是一个简单的女孩,曾经也是辉煌药业的一名员工,作为程志飞的秘书,凭借着她漂亮的脸蛋,还有不错的大学文凭,就这两张门票,她瞬间由一个为了生活而奔波的人,成了一个阔太太,天天只是在家里等待,慢慢地磨着自己的时间。但是,在辉煌药业时,刘光伟己经多次骚扰她,一是看种她的脸蛋,想摸摸,玩一玩,一是想收买她,时刻监视程志飞,为自己工作。 这一刻,柳熙珍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想出尽自己心中的所有屈侮,也要为她的老公讨点利息,让这个混蛋长点记性,人友善并不代表容易屈服,只是一种尊重。 刘光伟被踢倒在地上,痛得抱着肚子打着滚,想叫出自己身上的痛,但是,怕惊动了别墅里的人,看见自己现在的样子,只能无奈地忍着,怒火比刚才还旺。 “臭婊子,记住了,我一定让你不得好死!” 刘光伟只能看着柳熙珍快速消失的身影,小声地骂着。 012、女人是什么  李丽芳刚刚说了宴会上刘光伟和柳熙珍的事,方媚婷的心情一直很低落,这时,更加地低落,像焉了的花朵,凋落只是早晚的事情。 当车路过黄浦江时,方媚婷突然说道:“丽芳,停车,我们下去走走!” 李丽芳的心己经飞出了车,在江边漫步,立刻停下车,欢快地下车,四处地望着,满脸的笑容。 夜晚的阵阵凉风,吹在人的脸上,还有一阵阵的凉意,提葫灌顶似的。 两个女人,手牵着手,慢慢地在江边走了许久,李丽芳不敢说话,方媚婷不想说话。 方媚婷突然问道:“丽芳,女人是什么?” 李丽芳独自兴高采列地看着远处的夜景,突然面对方媚婷复杂的问题,心稍微紧了紧:“婷姐,我还是一个女孩!” “你己经不是了!”方媚婷凭栏站着,远眺着远处的江面:“水以为自己变成了空气,就可以自由自在地在空中随意地漂行,其实是自己不愿承认,但是化为雨的那一刻,就不得不面对这个事实。” 李丽芳争辩道:“我还没有结婚,现在连男朋友都没有,我就是一个女孩!” 方媚婷回头看了一眼倔强的李丽芳:“女孩和女人的区别并不是她们结婚没有,反而命运,当我们出生时,就注定了我们就是一个女人,只是有些人明白的早点,而有些人明白的晚点,还有一些人不愿意承认。” 李丽芳拗不过她:“婷姐,你说说女人是什么?” “你觉得了?” 李丽芳干脆地回答:“不知道!” 方媚婷从手提包中拿出一包香烟,点燃了一支,没有抽,只是看着它慢慢地燃着,小小的火花闪烁其中:“女人就是男人手中的烟,男人寂寞时,就随意地点燃一支,慢慢地抽着,解解闷,来满足自己的空虚;男人烦恼时,也点燃一支,猛烈地抽着,发泄心中的郁闷;男人高兴时,还是点燃一支,潇酒地抽着,只是炫耀一下自己。然而一支烟总会燃完,剩下的只是掉落在地上的一节节烟灰,随风吹去,一去不返,再也找不到。” 手中的烟仍然燃着,方媚婷大口地吸了一下,慢慢地吐出烟,似乎在品尝其中的味道,或许在回味曾经的滋味。 李丽芳面对强势的方媚婷,只能说出自己心中的想法:“婷姐,女孩很简单,无忧无虑,不用去想多余的事情,而女人或许己经结婚,或许年龄大了,有一些事情不得不考虑,但是生活总会给我们增加一些负担,只要处理好了,女人也可以快乐的活着,就像走路一样,路走长了,鞋上总会粘一些灰,只要拍打掉了,又可以轻松地重新上路。” “有些灰或许可以拍掉吧!”方媚婷抽完了烟,盯着剩下的烟头,“烟燃完了,只剩下烟头,这是不可避免的!” “烟头?烟头就是一个女人曾经美好的回忆!” 方媚婷反问道:“一定是美好?” “不管曾经经历过什么,每个人的回忆肯定是不同的,这对自己来说是一种财富,我觉得都应该珍惜!” 唉! 方媚婷回头看了看认真的李丽芳,又一次远眺江面,似乎这就是女人无法越过的命运之门,她们都很天真,以为生活都是美好的,可以随心所欲的生活,总有一天,她们会吃尽其中的苦头,重新审视这个残酷的世界 “这大概就是女孩和女人的另一点区别吧!” “婷姐,下雨了,我们快回去吧!” 方媚婷站了许久,一直沉思着,夜晚的细雨,悄悄地漂落下,有些湿了礼服,有些偷偷地溜进来,冰凉冰凉的,似乎要寒了人的心。 “无欲无求,这是一种什么境界!” 方媚婷伸开了双臂,抬头看了看深邃的夜空,自言自语。 李丽芳在旁边着急,但是方媚婷仍然傻傻地站着,最后被拉进了车。 回到车里,李丽芳却不想尽快回去,终于出来一次,一定要玩个痛快,否则一回去,就对着电脑,看着两个男人,这是她现在最头痛的地方,方媚婷也没有说马上开车走,于是坐在车里看着窗外的细雨,慢慢地落在无尽的江面上,对面的灯光慢慢地模糊,朦朦胧胧,车窗上也全是雨水,她回头看了一眼,偷偷地用手指在窗上画着,这一刻成了天真女孩暇想的好地方。 一门之隔,却是两个天地。 方媚婷靠在座位上,闭着眼,人累了,都要出去玩一玩,做一趟愉快的行,这是一种方法,一种短暂的自我解脱之法,也可以说是一种逃避,但是每个人都愿意每天有短暂的时间,可以享受一下。当门关上时,门外的一切己经不再属于自己,放纵的心必须拉回,一针一线重新缝在自己的身上,继续生活在痛苦中,这是无法选择的路。 …… 雨越下越大,车最终还是离开了这个可以给女人们无数解脱的地方。 013、不眠之夜  生日宴会己经结束,喧闹的别墅己经静下来,留下一片狼藉。 柳熙珍扑在程志飞的怀里,委屈地哭泣着:“老公。” 程志飞安慰着:“老婆,怎么了,是不是累了,累了就休息一会。” 柳熙珍仍然哭着,眼泪像细雨一般,慢慢地散落。 程志飞紧紧地抱着她,亲吻着她的额头,心疼她晚上的付出。 许久,柳熙珍才慢慢地停止了哭泣:“老公,刘光伟哪个混蛋晚上想占我的便宜。” “谁?刘光伟!” 程志飞在方媚婷的面前懦弱了一次,发觉自己的自尊受到了极大的侮辱,但是为了摆脱刘光伟,他不得不忍受,现在自己的老婆又受到刘光伟的骚扰,他真的无法忍受,心中的怒火一呼而出,一旦痛骂之后,在妻子的眼中只是另一种软弱,于是不得不再一次强忍着内心的怒火,关心地问道:“老婆,你受委屈了。” 柳熙珍听着程志飞温暖的话语,破啼为笑:“老公,我踢了他一脚,把他踢倒在地上痛得直打滚,狠狠地替你教训了他一顿。” 程志飞浑身一震,心突然被刺痛,心里被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样样都有,压抑着他喘不过气来。 女人应该被男人保护,在这一刻,程志飞突然发现自己无法保护自己心爱的女人,反而让她为自己出头,心里异常的难受。 柳熙珍觉得有些异常:“老公,你怎么了?” “没事,只是老婆受委屈了,心里有些难受。”程志飞马上转移了话题,“哦,老婆累不累,我们去休息。” “刚才心里憋着难受,哭出来就好多了,现在不累。”柳熙珍突然站起来,拉着他,“老公,我们去看看别人送了什么礼物。” 女人高兴时很疯狂,男人第一次看见时,会觉得大吃一惊,不可思议。 柳熙珍慢慢地拆开一个又一个礼品盒,每一次都异常的兴奋,像发现了自己渴望己久的礼物一样,程志飞静静地陪着,这就是软弱男人的一种补偿,为自己寻找一种心里的一点安慰。 柳熙珍指着刚拆开的工艺品,一对情侣亲密地拥抱在一起,尽情地接吻:“老公,这是谁送的?” 程志飞拿起卡片,上面写着:走在红地毯上只是一瞬间,这却是曾经爱情的另一种永恒。落款处写着方媚婷。 程志飞看着这些字迹,大吃一惊,手一抖,卡片掉在地上,脸色全变了,变得异常的慌张。 “老公,这工艺品雕得太像我们俩了,只是我的眼睛雕得不像,我是双眼皮,这怎么雕成了单眼皮。”柳熙珍催促着,回头看见程志飞慌张的样子,双眼紧紧地盯着地上的卡片,“怎么了,老公?” 柳熙珍有些疑惑,低身捡起了卡片:“哦,老公,是方小姐送的,她真有心。” 程志飞夺过她手中的卡片,又一次仔细地看着,字字慢慢地读着。 “老公,你怎么了?” 柳熙珍在旁边问了许久,程志飞才慢慢回过神。 程志飞沉思了一阵,独自摇了摇头,才转移了视线:“哦,没事,只是觉得这礼物……有些不同。” “老公,你也这样认为,方小姐没有见过我,竟然把我雕的这么的像,就是眼睛有些不对。”柳熙珍拉着程志飞,指着他看,“这是单眼皮,我的是双眼皮。” “单眼皮?”程志飞又是一惊,盯着这一双眼睛,不自然地后退了一步“太像了!” 柳熙珍摇着他的手,生气地说道:“像我?老公,你是不是看错的,眼睛哪里像我了!” 程志飞顿时陪着笑脸:“我说这人雕的太像了,眼睛是有点不像,这个不能怪别人,如果方小姐见过你,一定把你的一双眼睛雕得很传神。” 柳熙珍才释怀,可是程志飞一直盯着这双眼睛,手中紧紧地握着这张卡片。 “这个女人究竟是谁?”程志飞在心里反问自己,似乎曾经相识,又好像第一次见面。 这是一种奇秒的感觉,他也说不出来,但是心中总有一种说不出的痛楚,慢慢地在骨头上传播,好像身体里全是虫子,正在一点点地吞食着他的肉。 “为什么送我这样的礼物?” 夜己经深了,柳熙珍己经躺下,可是程志飞仍然睡不着,手中的卡片还在,心一直不得安宁。 这一夜,对谁来说,都是不眠之夜。 014、礼物的阴谋(上)  第四日,早上七点。 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惊扰了懒人的美梦。 “妈的,谁啊!” 刘光伟被吵醒了,大声地骂道。 温颜昨夜被刘光伟叫来,摧残了整晚,最后就留宿在他的别墅里,这己经成了她的另一个家。 这时,她从床上慢慢地坐起来,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提包,掏出手机一看,脸上的表情发生了瞬间的变化。 刘光伟没有注意到,怒火般地问道:“谁啊?” 温颜小心欲欲地说道:“方小姐。” “哪个方小姐?”刘光伟脱口而出之后,顿时明白,看见温颜发楞的样子,就催促道,“愣着干什么,赶快接!” 温颜极不情愿地接着:“方小姐,早上好!” 方媚婷坐在电脑前,看着刘光伟和温颜:“温小姐,打扰你休息了。” 温颜镇定地说:“没有,我习惯早起晨练,方小姐,这么早打电话,找我有事吗?” “嗯,最近二天,刘光伟有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 温颜的脸色稍微变了,刘光伟正贴在她的手机旁仔细地听着,对方的每一句话,他都听得很清楚,这时,瞪了她一眼。 “没有!这二天,刘光伟一直都在努力想办法,如何与你合作。” 方媚婷直接问道:“有没有针对程志飞的行动。” 温颜仔细地观察刘光伟的脸色,小心欲欲地回答:“没有,到目前为止,我没有听说过。” “温小姐,辛苦你了,到时我不会亏待你的。今天能不能帮我约个时间,我想和刘光伟见个面谈点事情,你看一看他有没有时间。” “这个……,方小姐,你……等等。”温颜吞吞吐吐地说着,看见刘光伟向她打出十的手势,立刻回答:“方小姐,我刚才查了,上午十点刘光伟有时间,但是我不敢确定,只能上班之后,跟他说一声,再给你回个电话确定一下,可以吗?” “好的!” 方媚婷挂断了电话,看着这一对狗男女丑陋的嘴脸。 “伟哥,我这样回答可以吗?” 温颜挂断电话之后,谨慎地问道。 “你说了?” 刘光伟笑迷迷地把她拉在怀里,手慢慢地在她的身上摸着:“宝贝,只要你做好了,我不会亏待你了,这个女人给你多少,我双倍给你,可千万不要在我的身后玩阴的,否则,你会……” 温颜面对刘光伟的步步深入,己经无力反抗:“伟哥,你对我太好了,我是知道的,早晨就侥了我吧,一会儿就上班了,还不知道方小姐有什么事。” 哈哈…… 刘光伟嚣张地笑着,终于收回了自己的武器,手仍然在她的身上摸着。 上午九点半,上海证券交易所正式开市。 方媚婷己经交待过,今天上午十点,就开始抛掉辉煌药业一半的股份,大约有百分之八,下午开市辉煌投资的股份也抛掉一半,两家公司的股份都必须在两天之内抛完。 李丽芳不明白,刚开始以为她会收购这两家公司,于是就大肆收购这两家公司的股份,可是现在竟然让她抛掉,半个多月的努力全部付之东流,让她心里憋着一口闷气。 她鼓起勇气去责问方媚婷:“婷姐,为什么?这两家公司还收购吗?” 方媚婷笑着说:“当然要收购,现在只是权宜之计。” 李丽芳才稍微松了一口气,她知道在商场上,倒买倒卖是一种经常的现象。 可是,她的心里还有一个疑问,方媚婷说过只和一个人合作,这个人到底是谁,程志飞,还是刘光伟?刚开始,她以为是程志飞,但是现在方媚婷又一次约见刘光伟,让她猜不出。 为什么这一次的收购案,婷姐都是一个人谈判,弄的十分的神秘,以往都会让自己参加的。 李丽芳仔细地回想,心中的疑问越来越多。 当方媚婷出门时,李丽芳又一次鼓起勇气说出心中的疑问。 方媚婷只是淡淡地说:“公司收购成功的哪一天,你就会全部明白。” 面对方媚婷远去的身影,李丽芳有点无奈地坐在椅子上,继续抛着自己的股票。 上午十点,方媚婷秘密地拜访辉煌投资有限公司。 和以往一样,一间办公室里,只有两个人,一个冷静的女人,方媚婷,一个疯狂的男人,刘光伟。 刘光伟热情地招待:“方小姐,很高兴再次见到你!” 方媚婷直接地说道:“刘先生,你客气了,其实,上次我们见面之后,我就觉得我们两人没有再见面的必要,可是现在事情有些变化,我不得不亲自上门拜访。” 刘光伟从温颜被她收买的哪一刻开始,心里就明白了一些事情,方媚婷己经选择了程志飞,还有昨晚的宴会,两人又一次单独密谈,让他心中最后的一点希望化为乌有,正准备在必要时采取非常手段,去解决问题。可是,早晨的电话,让刘光伟从中嗅到了另一种味道,正在心里揣摸,现在就大概明白一些,这可能就是一个转机。 刘光伟也干脆地问道:“方小姐,有事找我,就明说。” “我就喜欢和爽快的人合作!” 方媚婷喝了一口茶,“刘光生,我就直说,上次分别见过刘先生和程先生之后,我就决定和程先生合作,因为他管理辉煌药业长达七年之久,还带领团队进行研发,可以说是一个公司必不可少的灵魂,这个道理,我想刘先生也明白,如果是你面对这样的情况,也会和我做出同样的选择。但是,昨晚在他的生日宴会上,我和程先生又一次详谈了合作之事,关于公司的发展方向、规模、前景个个方面交换了意见,从中发现程先生不是我公司合作的理想之人选,至于其中的原因,在这我就不说了,我知道刘先生和程志飞先生合作了七年,应该清楚这个人的能力。从我的调查中得知,刘光生虽然没有管理公司的日常运作,但是己经完全掌握住了这家公司,我觉得刘先生是一个有能力的人,是我公司合作的首选之人。” 刘光伟笑了笑:“方小姐,谢谢你的信认!” “刘先生,我要向你道谦,上一次失礼之处,还请多多包涵。” “方小姐,这不是你的错,只是有些人故作深沉,光有其表,其实毫无能力,影响了你的判断,要说感谢,应该是我说,如果不是方小姐进行深入的了解,我也没有这样一个机会,和你一起合作。” 方媚婷笑看着刘光伟:“还是强壮的男人,能给女人一种安全感,文质彬彬的男人,再有知识和涵养,身上永远能闻到奶油味,没有足够的魄力做出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业,刘先生,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方小姐,不仅美丽,而且眼光很独到,说出来的话,都是古人说的金玉良言。” 015、礼物的阴谋(中)  两人在办公室里,继续商谈着合作之事。 方媚婷挑明了话题:“刘先生,如果我们两人合作,我们必须完全掌握公司的大权,现在就有一个难题摆在我们的面前,就是程志飞现在掌握着公司的管理权。” 刘光伟点燃了一支烟,悠闲地抽着:“方小姐,这点小事,我说一句话,就可以解决,不用担心。” “有刘先生的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方媚婷不时地赞美,“和刘先生合作,真是我的明致之举。” “刘先生,我了解过,你是辉煌药业的第一大股东,掌握着近百分之四十的股份,程志飞是公司的第二大股东,手中有百分之二十七的股份,剩下的百分之三十左右,其中有百分之十五被三个小股东掌握着,其它的都流通在市面上。如果我公司进行投资,至少掌握辉煌药业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就是这些股份从何而来,当然刘先生己经看见了公司的前景,绝对不会出卖手中股份的。” 刘光伟问道:“方小姐,你觉得这些股份应该怎么办?” “刘先生,是明白人,何必问我,既然我们俩真诚合作,程志飞就是我们两人的对手,我们必须把他赶走,这股份当然来自他哪,只是我们应该想一个万全之策,让程志飞心甘情愿地转让手中的全部股份。” 刘光伟是一个滑头:“万全之策?方小姐是否想到了?” 方媚婷也点燃了一支烟,慢慢地抽着,掩视着自己的冷静:“万全之策?不敢说,只是一个建议,就是不知道刘先生敢不敢出手。” 刘光伟潇洒地说道:“在我的地盘,还没有我不敢的,方小姐,太小看我了。” 方媚婷突然拍了一下眼前的茶几:“好!刘先生这么痛快,哪我就大胆地说了,听说刘先生对程太太有意思,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刘光伟心中顿生警惕,也有些疑惑:“方小姐,这是什么意思。” “刘先生作为一个有魂力的男人,要敢做敢当,这才是我公司需要的合作伙伴,昨晚的生日宴会上,我的秘书看见刘先生和程太太……,这个就不需要我再明说了。” 刘光伟想起昨晚的一脚,就有些尴尬:“方小姐,你究竟是什么意思,我们都是商人,你就明说。” “刘先生,我觉得一个成熟的男人,去追求自己中意的女人,是天经地义的事,不要不好意思。当年我先生为了追求我,不顾众人的反对,我当时也觉得我们两人之间,年龄是一个问题,但是我先生用他的真心一次又一次感动了我,我才心甘情愿地嫁给他。如果刘先生喜欢程太太,我可以送你一份礼物。” 刘光伟更加疑惑:“什么礼物?” 方媚婷慢慢地说出三字:“柳熙珍!” 刘光伟心中一惊,有些不可思议,冷静地看着对面的女人,想把她看透。 许久,刘光伟才问道:“你有什么办法?” “女人之间必然有一些共同语言,只要刘先生喜欢,我就可以送给你,这就代表我合作的诚意,但是这股份之事,就要全靠你了。” 刘光伟又点燃了一支烟,猛抽着,心中有些忧虑:柳熙珍就是一个导火索,稍有不甚,就可能惹火上身,置自己于死地。 “刘先生,是一个干大事业的人,我想这点小事难不倒你吧,否则你就像程志飞这种奶油小生一样!” 方媚婷己经把刘光伟的动作全部看在眼里,恰当地说出这句话去刺激他。 刘光伟不得不做出决定,这是他刚才潇酒的后果,也是男人为了面子,在女人面前不得不如此:“方小姐,你就等我的好消息!” “刘先生,辉煌药业目前的市值有八亿左右,到时我公司至少投资二亿,只要刘先生诚心合作,我公司最多可以投资三亿……” 会谈结束,方媚婷抛了足够的诱耳,让刘光伟不得不上钩。 在金钱面前,贪婪的人就是如此,方媚婷己经走了许久,刘光伟一个人仍然坐在哪里,思考着。 “不简单的女人!现在越来越有意思!” 哈哈…… 上午十一点,方媚婷回到希尔顿大酒店。 李丽芳仍然坐在电脑前忙碌着。 “婷姐,辉煌药业的股份我己经抛掉了百分之五,可是股价只是稍微跌了一点。” 方媚婷嗯了一声,就回房了,她心里己经明白这个槛,程志飞是越不过去的,是需要一些助力的。 方媚婷直接给程志飞拔打电话:“程先生,上午股票抛了没有。” “方小姐,我正在抛。” “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可以抛完,否则你手中的股票,就成了一文不值的垃圾,想成为亿万富翁或者穷光蛋就看你的行动了。” “我清楚!” “只有两天!” 方媚婷没有给他一点解释的机会,就直接挂断了电话,这种结果是她早就料到的。 卧室里,一支烟被点燃,独自燃着,稀疏的烟慢慢地升起,迷了众人的眼。 方媚婷没有抽,把玩着手中的烟,一会儿用食指和中指夹着,欲抽罢了的样子,一会儿拿在眼前,看着燃烧时的点点火光,一会儿用嘴吹散升起的烟…… “只有烟在女人的手中燃着,这才是女人想要的命运。” 烟终于燃完了,方媚婷用力地掐灭,把烟头扔在烟灰缸中,站了起来,走到落地窗前,闭着眼,伸开自己的双臂,深深地呼吸。 许久,才睁开眼,炯炯有神,自言自语:“这就是女人的另一种命运!” “丽芳,柳熙珍平时有什么活动。” 方媚婷走出卧室,看见李丽芳仍然在电脑前忙碌。 李丽芳汇报道:“一般早晨七点起床,给程志飞做早餐,程志飞上班之后,八点再睡个回笼觉,九点半开车出去,有时做做美容,有时逛逛街,买点服装和生活用品……,四处走走,打发时间,直到十二点,在外面吃过中餐才回家,睡午觉直到下午一点半左右,下午,有时约人打打牌,有时和朋友出去喝点咖啡,聊聊天,有时在家上网聊聊天,看看电影什么的,有时也去辉煌药业看一看,总的来说,就是她的时间太多了,无法打发,四处闲逛。” 李丽芳有些感叹,这就是阔太太的每天的生活。 方媚婷思索一会:“今天下午,她睡过午觉醒来之后,立刻通知我。” “好的!” 李丽芳不明白她的意思,仍然点了点头。 016、礼物的阴谋(下)  新人新书,上传两周了,请各位大大们,走过路过,留下足迹! 无尽感激!!!! 下午一点二十五分,柳熙珍刚刚睡醒。 方媚婷己经出门,李丽芳不知道她去哪里,立刻给方媚婷打电话,这是她上午要求的。 “婷姐,柳熙珍己经醒了。” “知道了,有什么异常情况,及时通知我。” 一分钟之后,床头的电话响了,柳熙珍迷糊中接起电话。 方媚婷抢先说:“是程太太吗?” 柳熙珍有些清醒:“你是?” “程太太,昨晚我们刚刚见过面,我是方媚婷。” “哦,方小姐。”柳熙珍这时才清醒,“方小姐,有事吗,我先生现在不在家。” 柳熙珍故意问道:“程太太现在家里?” “是的!” “程太太,我有点私事找你,正在你家门口,能否请我进去坐坐。” 柳熙珍有些意外,快速地从床上爬起来,透过窗帘看见停在外面的车:“方小姐,你稍等一会。” “好的!” 李丽芳坐在电脑前,听见了刚才的电话,现在看见方媚婷己经走进了别墅里,心里莫名其妙地紧张起来,意识到什么事情就要发生。 “程太太,打扰你休息了!” 三分钟之后,方媚婷看见柳熙珍穿着性感的红色丝织睡衣,为她打开门。 “方小姐,客气了,我刚刚睡醒。”柳熙珍看了一眼自己,指了指自己的睡衣,“方小姐,让你见笑了,” 方媚婷赞美道:“程太太,你真的很美!” 柳熙珍倒来两杯茶,客气了几句,就上楼换了一身衣服,十分钟左右才下来。 方媚婷看见柳熙珍一身休闲装,仔细地打量一下:“程太太,任何衣服穿在你的身上,都哪么的美丽、大方、得体!” “谢谢!” 柳熙珍坐在对面,面对这突然拜方的女人,心中一直有些紧张,客气地对待着。 “程太太,今天突然拜访,有些唐突了。” 方媚婷慢慢地道出理由:“最近,我公司准备在上海大力发展业务,我可能呆在上海的时间会多些,天天住在酒店里,总缺少一种家的感觉,昨晚看见程太太的家,非常的温馨,突然有了一种想法,想在上海买一栋别墅,作为一个零时的家住一住,今天上午四处转了转,也没有找到满意的,刚才无意中路过你这里,就想问问你有没有什么好的建议。” 方媚婷婉尔一笑,尽显小女人乖巧的本色:“程太太,让你见笑了,我可能一时心急,就有病乱投医,总觉得你在上海住久了,对这里很熟悉,一定有好的建议,就不请自来了。” 柳熙珍慢慢地释怀,不再哪么警惕,女人的善心尽现出来:“方小姐,谢谢你能想到我,这是我的一种荣兴。” 两个女人越谈越融洽,有说有笑,偶尔还戏闹一下,慢慢地融在一起。 这就是女人的天性,有了共同点,曾经仇视的女人,也可以在瞬间坐在一起,谈得不亦乐乎! 一个小时之后,柳熙珍拉着方媚婷的手,依依不舍地送出门:“媚婷,有时间常过来坐坐,平时我一个人在家里也挺无聊的。” 一个小时,两人之间己经产生了深厚的友谊,彼此信认,让所有的男人都无法相信。 方媚婷开着车,走了,刚才的笑容在转身的那一刻就消了,剩下的只是冷漠。 “刘先生,我的礼物准备好了。” 刘光伟吃惊地接着电话:“哦!” 方媚婷有些霸道地说:“刘先生,礼物是我送过来,还是你自己过来取!” 刘光伟虽然是从**中慢慢地混出来的,经历过了许多事情,但是面对这样的一个强女人,仍然有些吃惊,上午刚刚说的事情,下午就办妥了,这种效率让他对这一次的合作慢慢地多了一丝紧惕,或许是一种不愿被人控制的感觉,正在大脑中膨胀。 方媚婷没有听见回话,催促道:“刘先生,礼物,你应该知道如何处理!不需要我过多的干涉吧!” 刘光伟己经习惯了一副老大的样子:“方小姐,我办事,你就放心!” “剩下的就看你的行动,不要让我失望。” 方媚婷说出了礼物现在的情况,就挂了。 李丽芳一直坐在电脑前,看着方媚婷找柳熙珍到底想做什么。 当柳熙珍上楼换衣服时,李丽芳看见方媚婷神不知、鬼不觉地在柳熙珍的茶怀中放了什么东西,由于动作太快,她也没有看清楚到底是什么,但是心里明白了一些事,方媚婷对柳熙珍下手了,但是不知道要做什么。 整整一个小时,李丽芳看见方媚婷满脸笑容地与柳熙珍说着,心里却怀着鬼胎,她不明白曾经的婷姐去了哪里,为什么变得如此阴险。 当方媚婷刚刚回来,李丽芳忍受不了内心的煎熬,直接问道:“婷姐,你到底对柳熙珍做了什么?” 方媚婷指了指电脑,表情有些痛苦地说道:“你马上就知道了!” 李丽芳慢慢地注视着柳熙珍,睡过午觉的她,这时又发困,坐在沙发上两眼无神地打着哈欠,浑身慢慢地燥热,不自觉地拉扯着自己的衣服。 “婷姐,你竟然对她下药!” 李丽芳突然明白,这是一种春药,来自非洲古老的秘方,服用过之后,在人的体内有二个小时的潜服期,慢慢地让人失去意识,但是潜服期一过,持续的药力就会突然猛烈的发作,如洪水一般,让人无法阻挡,如果没有发泄过来,人必死,只有慢慢地发泄出来,人才能恢复正常,由于巨石集团在非洲也在业务,与当地的一些酋长互有往来,邓强曾经获得过对方的赠送,李丽芳知道一些。 李丽芳不可理解:“婷姐,为什么会这样?” 方媚婷没有回答,独自点燃了一支烟,异常冷静地吸着。 “老大,哪女人会不会耍我们!” 别墅的门又一次被人打开。 刘光伟带着四个人走进了程志飞的别墅,个个凶神恶煞的样子。 刘光伟瞪了一眼:“耍我?你见过女人耍过我!” “没有!没有……,老大!”一个小瘪三缩着头,害怕地说着。 五人直接上了两楼,在客厅里见到了发情的柳熙珍,此时,她一身的休闲装己经被自己拉扯歪了,里面的春色己经露出了一些。 刘光伟站在柳熙珍的面前,肆意地笑着,突然,饿狼似的扑了上去,一双手己经在她的双峰上游走,发情的柳熙珍己经完全忘记了自己,激烈地回应着,渴望着内心的满足,衣服一件件地撕落,一屋的春色慢慢地尽现…… 电脑前,李丽芳看见了刘光伟的兽行,愤怒地骂道:“婷姐,你竟然如此……卑鄙。” 方媚婷婉尔一笑,充满了自我嘲叽,慢慢地抽着烟,冷漠地看着电脑里的五人一个接一个的兽行,甚至……。 李丽芳看不下去,慢慢地哭了。 方媚婷一支接着一支地抽着烟,仍然看着电脑。 …… 二个多小时,五个男人尽情地玩弄着这个女人,己经露出了疲惫的感觉,可是柳熙珍仍然没有得到彻底的满足。 一个人突然骂道:“妈的,这女人吃了什么药,这么疯狂!” “哈哈,这样才够味!” …… 刘光伟己经爽够了,看见四人都玩尽兴了:“玩够了,就干活!” 四人互相配合着,拍着柳熙珍的**,一张接着一张,从各个角度,还有被玩弄时的照片…… 下午六点左右,五人清理了现场,把昏睡的柳熙珍扔在了卧室,才扬长而去。 晚上七点,程志飞拖着一身疲惫的身子,回到家中,他的心情异常的沉重,下午,方媚婷又给他打过电话,催促他快点抛股票。 他不知道该不该抛,一个公司七年的发展,就像他的孩子一样,一天天看着他成长,现在让他舍弃,就像割他的肉一样,异常的疼痛,让他无法言说。 不抛!可能就意味着即将一无所有,这也是他无法承受的。 在他的心中,仍然有一丝丝的警惕,方媚婷是不是真的帮自己,还是想吞掉他手中的股票。 “老婆,我回来了!” 程志飞在进门的一刻,露出了笑容,把工作的烦恼留在了门外。 “老婆,我回来了!” …… 程志飞叫了几声,仍然没有人回答,突然发觉不对,心里立刻警惕起来,担心出了事,平时按门铃时,老婆都会出来开门,现在进门了,也没有人回应。 “不在家,出去了?” 程志飞在家里快速地四处找着,最终在卧室里找到了柳熙珍。 “老婆,怎么了,是不是病了?” 柳熙珍这时才有了一点意识,迷迷糊糊地看着程志飞:“老公、老公……” 程志飞摸着柳熙珍的头,还有身体,感觉她浑身发烫:“宝贝,你发烧了,我现在送你去医院!” 柳熙珍身体仍然存在药力,意识仍然淡薄,双手环在程志飞的胸前,热情地吻着:“老公,我没病,我要……。” 程志飞受不了柳熙珍火辣辣的挑逗,内心的欲望瞬间被激发出来,压抑的心情被释放出来,热情地回应着,发泄着…… 电脑前,方媚婷仍然一支接着一支地抽着烟,李丽芳己经哭干了泪水,回卧室休息了。 017、疯狂(上)(求收藏、点击……)  第五天清晨,两个女人一夜未眠! 李丽芳一遍又一遍地在心中反问自己:“为什么?” 方媚婷整夜坐在电脑前,一边沉思,一边看着电脑里一夜春色的卧室,烟灰缸中堆满了烟头。 “丽芳,吃早餐了!” 方媚婷推开了门,看见李丽芳睁着双眼,躺在床上,死气沉沉,于是她坐在床边,扶起了李丽芳,抱在怀里。 李丽芳哭泣着,紧紧地缩在她的怀里:“婷姐,为什么?” “这就是女人的命运!” 李丽芳大声地痛诉:“不!” 方媚婷明白,解释的再多,此时她也不会明白,总有一天她会理解女人。 “起来吃早餐,今天勿必把辉煌药业和辉煌集团的所有股票全部抛完!” 方媚婷只能下命令,看着受惊的李丽芳,拉起她走出了卧室。 餐桌前,李丽芳埋头趴在桌上,一点食欲都没有! “丽芳,相信婷姐,还有三天时间,一切我都会告诉你!” 李丽芳抬头问道:“为什么?” “还有三天时间!” …… 李丽芳看了方媚婷许久,才极不情愿地吃了一点早餐。 上午八点,程志飞自信地走进了办公室,昨晚的一夜风雨给了他无尽的勇气。 一个秘书走了进来:“程经理,有你的一份快递,请签收一下。” 程志飞接过来,有些好奇地打开,里面有一个信封和一个U盘。 信封被他拆开,里面只有一张A4纸,上面打印着: 程志飞,想活的长些,就给我放聪明点,我可以把你捧起来,也可以把你掐死在手中,想把我甩开是要付出代价的! 林雪娟,你不会忘记吧,这可是你送给我的!哈哈,差了些;柳熙珍,就不一样,五个男人玩了两个小时,仍然不满足,昨晚回去有没有接着再玩玩…… 程志飞颓废地瘫坐在椅子上,无力地抓着椅子,却没有抓住,滑落在地上,独自默默地流泪。 许久,突然从地上爬起来,立刻把U盘插上,打开电脑看,一副副画面展现在他的眼前,仅仅几秒钟的时间,都让他无法承受。 “刘光伟,我要杀了你!” 程志飞歇斯底地嘶吼一声,拨掉U盘,扔在地上,用脚狠狠地踩,一脚接着一脚……,最后,他没有了力气,提不起脚,瘫坐在地上。 这时,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 程志飞被惊醒,从地上慢慢地爬了起来。 “程经理,今天股票你还抛不抛,否则今天一过,你就完了!” 方媚婷一直坐在电脑前,看着刚才发生的一切,这是惟一可以刺激到程志飞的办法,让他彻底地毁掉心中的最后一点希望,其实她不得不采用这个办法,当然如果有更好的办法,她作为一个女性同胞,绝对不会采用。 程志飞狠狠地说道:“抛!全抛……” 方媚婷轻轻地笑了笑:“程经理,哪我就看你的实际行动,明天早上醒来,你就能看到辉煌药业倒了,接着辉煌集团也倒了,到时刘光伟就会趴在你的脚下,你想怎么玩他都可以,玩死他也可以,当然这是你的事,我是商人,我追求的只是利益!” “方小姐,如果你骗我,我做鬼也绕不了你!” 程志飞彻底地疯狂了,男人的自尊像着了魔一样,疯狂地乱吼,这是一种纯粹的喧泄,为了金钱?为了女人?为了自己?都有,也都没有,权衡再三,心中的一口闷气还是要出。 男人说爱女人,这是真的,是发自内心的,只是社会有点现实,在金钱和爱情面前,男人不得不选择金钱,当有了金钱,再去追求曾经的爱情,可是己经晚了,留下一生的遗憾,独自回味! 上午九点半,一开盘,辉煌药业的股票就开始走低,中途虽然有两次回升,也是昙花一现,李丽芳在抛,程志飞在狠抛。 方媚婷看见之后,独自笑了,这是一种久违的笑容,发自内心的笑容。 上午,整整两个小时,辉煌药业就快要跌停板了,辉煌集团也跌了百分之三点二,李丽芳把辉煌集团的股票全抛了。 刘光伟紧紧地皱着眉头,在办公室里来回地走动,手中的烟一直不离。 “到底是谁?”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个人匆匆忙忙地闯了进来,这是他的跟班保镖阿镖。 刘光伟瞪了一眼,生硬了说道:“说!” “程志飞上午秘密地利用许多小帐户在大量地抛股票。” “程志飞?不可能,他没有这个胆子。”刘光伟指着他,“你确定?” “老大,千真万确!” 刘光伟的眉头皱得更紧,自言自语:“难道他知道了?只有这种可能,他妈的,程志飞竟然和我玩阴的。” “去,立刻去!” 刘光伟立刻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仍在办公桌上:“把这些照片拿给程志飞哪混蛋看看,警告他,如是再敢抛股票,全世界的人都会看到这些照片,让他混蛋身败名裂!” 阿镖拿着照片有些发愣。 刘光伟吼道:“快去,听见没有!” 方媚婷伸了伸腰,点燃了一支烟,:“刘光伟,你死定了!” 程志飞早上收到的快递就是方媚婷寄的,刘光伟虽然是一个混混,但是他心中明白,程志飞是一个贱骨头,女人是他的命门,不到万不得己,千万不能动,既然动了,就要神不知、鬼不觉,否则这人会拼命,拿着照片要挟,是刘光伟为自己准备的后路,他知道程志飞太懦弱了,现在不得不提前拿出来,可是己经失去了作用,他还不知道。 半个小时之后, 阿镖回来了,脸色有些难看。 刘光伟看见之后,立刻问道:“怎么了?” 阿镖有些为难地说道:“我把照片拿出来警告他,他竟然看都不看,就直说……,直说。” “直说什么?” “直说他一定要报仇!” “报仇?他混蛋有这个胆子!”刘光伟一边说,脸色慢慢变得深沉,“读书人就是愚腐,是女人重要,还是钱重要,装得这么清高!” 刘光伟独自在办公室里来来回回地走动,慢慢地意识到这一次,这个男人真的可能疯了,要报仇。 看了一眼桌上的电话,刘光伟有些不甘心地拿起来,忧郁中拨通了电话:“程志飞……” 程志飞直接打断对方,大声地笑着:“哈哈,刘伟光,你完蛋了!”于是,电话就挂了。 刘光伟听见电话的盲声,压抑己久的心情突然爆发,扔掉手中的电话:“妈的,程志飞,我让你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 018、疯狂(下)  下午,股市一开盘,刘光伟就利用中午急忙凑来的一些资金,大量地收购股票,时间在一点点的流逝,两个小时,股市的撕杀,无声的惨叫,血腥的味道正在慢慢地漫延。 整个下午,李丽芳抛完了股票,回收了大量的资金,从中也小小地获利了一笔,女孩的天真、乐观,让她又露出了一些笑容。 程志飞己经疯了,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抛,一直抛,直到股价跌停板,可是下午收市时,仍然没有出现,但是他手中的股票己经抛完了,换来了上亿的资金。 他己经无法承受这样的结果,方媚婷是不是欺骗自己,她不是说只要抛了,辉煌药业就倒了,刘光伟就完了。 只是一瞬间,程志飞越想越心慌,似乎己经看见方媚婷欺骗了自己?看见了刘光伟仍然高高地坐在他的面前,趾高气扬的样子:混蛋,敢阴我?哈哈,不知道是谁玩谁了,小屁孩? 还有两人狼狈为奸地坐在一起的样子…… 啊…… 大声地嘶吼,程志飞无力地躺在地板上,无神地看着天花板。 他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样的情况。 刘光伟也稍微轻了一口气,两个小时紧崩的弦终于轻了一些,沉稳地坐在椅子上,慢慢地抽着烟:“程志飞,跟我斗,我让你死得很难看。” 为了挽回股价,刘光伟下午也付出了沉重的代价,花了近一亿六千万的资金,这几乎是他全部的资产,回购了辉煌药业百分之三十九的股票,但是他心里仍然乐呵呵的。 “程志飞哪混蛋不要了,抛了全部股票,以为就可以害死我,读书人就是想的简单。” 刘光伟露出了胜利的笑容,百分之三十九的股票,方媚婷要多少就卖给她多少,只要合作成功,到时股价一定飞涨,一亿六千万算什么,到时,二亿、三亿都有可能。 温颜被他叫了进来,又发泄一次,刘光伟才慢慢地放松自己。 电脑前,方媚婷看着两人的一举一动,终于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车辆。 方媚婷自言自语:“下班了,可以回家了!” 程志飞从无尽的惊慌中,快速地开车回到家中。 柳熙珍仍然穿着睡衣,己经起来了,正在厨房里忙着,听见门铃声,立刻欢呼地小跑过去开门。 “老公,回来了,累不累!” 程志飞看了她一眼,没有理采,四处看了看,才走进房里。 柳熙珍不明白,以为他累了:“老公,快去洗手,一会就吃饭了,昨晚一定忙累了,今天一定要大补一次。” 柳熙珍推了推程志飞,让他快去洗手,笑了笑:“老公,你现在越来越厉害了,我今天痛了一天,差一点都爬不起来了!” 压抑的程志飞受不了她的言语挑拨,顿时怒了,回头就是一巴掌:“贱女人!” 柳熙珍摔倒在地上,用手捂着脸,哭泣着,仍然不明白老公为什么发这么大的火,可能是工作上受气了,回家后,借自己发发火,只能独自忍受。 程志飞从口袋里掏出一叠照片,狠狠地砸向她:“谁越来越厉害了?” 柳熙珍看见面前散落的一张照片,大吃一惊,惊慌失色的立刻又捡起一张,看了看,还是一样,接连几张全是这样。 “老公,我没有,我没有……” 柳熙珍立刻抱着程志飞的大腿,大声地哭泣。 “放手!” 程志飞甩了几次也没有摔掉,只能狠狠地踹了几脚:“贱女人,放手!” 柳熙珍终于被摔掉了,程志飞看了一眼伤心欲绝的她,只能摔门而去。 程志飞无可奈何,自己犯的错,自己不愿意承认,只能发泄在女人的身上,车飞快地跑了,柳熙珍追了出来,他透过后置镜一直看着,双眼己经湿了。 心爱的女人,他保护不了,只能借着发泄,独自逃走,这对懦弱的程志飞来说,或许是最好的办法。 车越开越快,程志飞尽情地发泄着,他不能愿谅自己! 男人的无能,给心爱的女人带来的伤害,是一个坚真不一的男人,一辈子的心痛! 夜越来越深,程志飞己经醉生梦死在酒吧的VIP包间里,左拥右抱,忘了自己作为了一个读书人应该具有的素养,还有曾经的高傲,尽情地在这些女人间发泄,找回自己的懦弱和自尊。 李丽芳同情柳熙珍,特别地留意她:“婷姐,柳熙珍出门了。” “哦!” “婷姐,她竟然拿着菜刀,还有汽油出门了。”李丽芳大吃一惊,自言自语,“她究竟想做什么。” 李丽芳作为一个有同情心的女人,实在不忍心看见一个好女人,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毁了:“婷姐,快救救她!” 方媚婷走了几步,来到电脑前,看了看:“这是每一个女人必须经历的,只有这样,才能成熟,否则她一辈子就完了!” 方媚婷没有采取任何阻止的行为,看着柳熙珍出门。 “婷姐,她这辈子己经毁了,你就放过她吧!” 李丽芳拿起电话想报警,也被方媚婷拦住了,但是倔强的性格摆在这里,她己经看着一个女人毁了,不能再看见她不明不白地死去。 “婷姐,这人我救定了!” 李丽芳狠狠地扔下这句话,就摔门而出,留下一阵响声,想敲醒方媚婷,可是她己经沉睡多年,这是她心中的一个槛,能不能越过去,只有她自己知道,或许她知道,就是不想越过去。 十五分钟之后,方媚婷也出门了,直接来到刘光伟的别墅处,可是方媚婷没有进去,点燃一支烟抽着,站在远处看着这边的一切。 柳熙珍开来的车停在别墅门口,她正从后备箱里,提出一桶桶的汽油,有五桶之多,她一桶一桶地打开,然后又一桶接着一桶地绕着别墅,四处撒着…… 五桶汽油终于倒完,柳熙珍手拿一把菜刀,站在门口,狠狠地骂道:“刘光伟,你个混蛋,烧死你,哈哈……” 火被她点上,熊熊的大火瞬间窜了起来,绕着别墅燃了起来,形成了一个环,照亮了天空。一分钟,浓烟马上就淹没了别墅,别墅的门突然被打开,一个人冲了出来。 “刘光伟,我要杀死你!” 柳熙珍看见燃起的大火,竟然异党的兴奋,拿着菜刀手舞足蹈,看见人冲了出来,拿起菜刀就冲了上去,可是走近一看:“刘光伟了?” 菜刀指着这人的胸膛,吓的人不管说话,柳熙珍大声地问了几次,可是这人太胆小了,后来就跪在地上磕头求绕。 “滚!” 柳熙珍一脚踢开这人,出乎意料地冲了进去。 方媚婷看见这些,她己经知道了结局。刘光伟晚上没有回来,还在办公室里,别墅里只有一个保姆,就是刚刚从里面冲出的这人。 “混蛋,给我滚出来!” 方媚婷清楚地听见,柳熙珍正在别墅里四处地找着,从一楼到三楼,一个个房间挨着找。 火越来越大,从一楼漫延到了二楼,别墅里慢慢地也是一片火海。 轰…… 燃烧的别墅,宏伟的建筑,突然就倒了,让人没有一点心理准备。 “救火啊……” “快报警……” …… 高档的别墅小区一直沉寂,在这一刻被打破了,保安们个个紧张,跑来跑去,少有的几个富翁们走出门看了一眼,长叹一声,转身就走了,其它的只是站在远处看着这一切。 十分钟左右,消防车来了,高压水枪架了起来,抢救开始了。 “婷姐,你来了,为什么不阻止她?” 李丽芳来晚了,从希尔顿大酒店出来之后,就直奔程志飞家,却扑了空,仔细一想,才调头赶过来,仍然晚了,心里异常的难受,可是看见方媚婷己经来了,却站在远处,独自抽着烟,冷漠地看着这里发生的一切,压抑的情感突然爆发,大声地责备。 方媚婷没有回答,继续抽着烟。 李丽芳忍受不了内心的煎熬,抱着她,泪水哗哗地流出,大声地哭着,一个纯洁的女孩此时此刻感觉到自己善良的心被一直抽打着,一下,二下,三下……,伤痕累累,血都慢慢地溢出来。 方媚婷没有安慰,放纵着李丽芳的泪水,在她的心中,这是一个女孩变成一个女人必须经历的。 “救护车,救护车……” 大火被水慢慢地压住,勇敢地消防人员听见了柳熙珍在里面大吼大叫的声音,果断地冲了进去,才抢救出来。 李丽芳看见人被抬出来,立刻冲了过去。 “程太太,程太太……” 李丽芳冲破层层的阻挠,零距离地看着柳熙珍,心中一紧,说不出的滋味,低下头,用手轻轻地摸着她的脸。 柳熙珍全身被浓烟熏成了黑色,浑身上下多处流着血,脸己经被鲜红色的血掩住了,全身上下多处被烧伤、砸伤,人己经昏迷,可是嘴一直在动,突然大喊一声。 “老公,我……没有……对不起……你!” 李丽芳僵住了,身子似乎再也站不起来,泪水又一次流了出来,再也不听使唤。 方媚婷扔掉手中的烟,用脚狠狠地踩着,回头看了一眼:“愚蠢的女人!” 019、危机(上)(求点击,收藏……)  第六日。 清晨的阵雨过后,显得有些冷,似乎注定了今天是不寻常的一天。 懒人们仍然在睡觉,有些人却整晚未合眼,两件事己经悄悄地出现在各种报纸的头版,网站上从昨晚就开始热议,跟贴一个接一个。 第一件事,辉煌药业主打药安糖,是专门治疗糖尿病的一种良药,也是程志飞当年申请的国家专利,与刘光伟合作的药方,一个品牌慢慢地畅销了七年之久,{奇}己经身入人心,{书}可是一夜之间,{网}许多老人服用之后,引起了不良反应,送入医院抢救不及时,有几个为此死亡,立刻在社会上引起了强烈的反映,让人质疑这药的药效,人人及及可危。 第二件事,辉煌药业总经理程志飞的太太柳熙珍,昨晚携大量的汽油,不明不白地就烧毁了辉煌集团董事长兼辉煌药业董事长刘光伟的别墅,自己也身陷火海其中,身上多处被烧伤,最终被消防人员奋勇抢救出来,可是零晨三点十四分因抢治无效死亡。 两件事被一些好事者联系在一起,一时各种各样的传言出现在网站上和街头小巷。 “这是女人的一种报复,被刘光伟玩了,现在又不要了,女人疯狂的报复,太可怕了,女人都是愚蠢的动物。” “哦,什么!女人要活出自己的精彩,让世人都记住自己曾经来过。” “……” 这一切,都是方媚婷亲手精心策划的,这就是当今世界的商业信息战,任何流言蜚语都可以在瞬间毁掉一家公司。 这几年,方媚婷跟着邓强学了太多商业上的手段,也见了许多,她自己也想学,所以当邓强去逝时,才有这一想法,让方媚婷接手公司,可是心中仍然有些不放心,才留下另一份遗嘱,试一试她的能力,整整一年,巨石集团迅速发展,即使邓强再世,也有些不敢相信这个女人竟然有这样的能力,面对全球的许多跨国公司,也能把公司管理井然有序。 商业的手段太多、太毒辣、太诡异,方媚婷完全精通于心,对付两个小公司,对她来说,手到擒拿,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完全把两个公司玩于手掌之中,是死、是活,完全是她一个人的想法。 又一个不眠之夜,方媚婷己经习惯了整夜一支接着一支地抽烟,即使喉咙己经冒火似的,疼痛无比,仍然不放下手中的烟,这对她来说,是一种信念,一旦信念丢失,她的一切都会随之逝去,这就是她心中的魔,让她时时刻刻都不敢放弃,一直紧紧地握着,直到她愿意放手。 电脑里,刘光伟也是整夜发狂,方媚婷一直盯着。 昨晚,刘光伟还陶醉在辉煌药业股票的成功收购,正在盘算手中的股票到底值多少钱,可是当听说有人放手烧了他的别墅时,他心中也是一惊,可是仔细一想,自己从**中慢慢地爬起来,哪能没有几个仇家,就稍微放心了,反正房子买了保险,这是早料到的事,到时只要保险公司赔钱,一个别墅算什么,找来温颜继续泄着身上的火。 过了一会,手下人汇报,是程志飞的太太柳熙珍放的火,她现在被火烧伤,正送往医院。 刘光伟有些不敢相信,当自己驱车赶到时,漂亮的别墅己经倒了,只剩下黑色的墙壁,一块一块的,突然意识到这一次,程志飞真的疯了,彻底地疯了,像一条疯狗四处咬人,竟然让他的老婆去做这种事情,在刘光伟的想法中,程志飞现在也是一个成功人士,资产过亿,非常爱自己的女人,不可能让她做出这种事情。 整夜拨打着程志飞的电话,手机一直关机,刘光伟更加不放心,只要把程志飞抓在手中,才是最保险的,于是派出手下人四处地找着。 零晨三点十四分,柳熙珍突然死在医院,刘光伟意识到这一次的事情完全超出了自己的掌控,反而自己被人在背后狠狠地捅了一刀,这是一个狂妄的男人最不能容忍的事情。 于是,他整夜都在疯狂的运动,温颜都昏过去两次,天快亮时,才累了趴下。 阿镖急忙地冲进了办公室里的休息室,刘光伟和温颜正在睡觉:“老大,老大……” “滚出去!” 刚刚睡着的刘光伟,就被人吵醒,睁眼一看,发现自己的手下竟然站在床前,自己做为老大的尊严受到了极度的挑衅,心中的怒气顿时爆发。 阿镖尽职地说道:“老大,有人想陷害公司。” 刘光伟听见自己的钱受到危胁,心中立刻紧张起来:“什么?有人想陷害我,谁啊,程志飞?” “现在还不能确定?” 刘光伟听着有些迷糊,心中更加紧张,光着身子从床上爬起来,拿起睡衣穿着,昨天自己的钱全部砸进了辉煌药业的股票,如果有什么意外,自己必将死无葬身之地,他是从**慢慢地爬起来的,知道钱对于自己意味着什么,失去钱就失去了一切,自己必将成为过街老鼠,人人喊打,其实从昨天开始,他心中就一直担心这个问题,但是知道方媚婷入股辉煌药业,需要大量的股票,只能放手大胆地博一博。 “说清楚!” “有人在报纸上大肆地报道,说我们公司生产的安糖服用之后,引起了许多不良反映,还有几个己经死了。” 阿镖一边说着,一边把手中的几份报纸递了过去,这时温颜己经醒了,挑逗了镖哥几眼,他也在温颜的身上偷偷地瞟了几眼。 刘光伟夺过报纸,快速地打开,一张接着一张,急忙地翻看着,当翻完最后一张报纸时,僵住了,脸色青一块、紫一块,双眼一直睁着不敢移动,似乎稍微动一点,自己的钱就全没了,突然瘫坐在床上。 阿镖急忙地喊着:“老大,老大……” …奇…温颜也凑了过来:“伟哥,伟哥” …书…过了许久,刘光伟才从慌乱中醒过来,站起来,抓住跟班保镖的衣领,大声地吼道:“程志飞?程志飞,人在哪里。” …网…“老大,我们的人一直在找。” “一群废物,我花这么多钱,养着你们,是干什么用的,这点小事都办不好。”刘光伟突然发现阿镖的眼神有些不对,回头一看,自己的女人几乎裸视在他的眼下,一脚踢了过去,“立刻滚出去。” 阿镖从地上爬起来,撒腿就跑。 “贱女人,没种的男人也敢偷。” 刘光伟心中怒气横发,见人就想狠狠地踹上两脚,对着温颜就是一巴掌。 温颜哭了,眼泪夺眶而出:“伟哥,我是哪种女人吗,我跟着你这么久,你还不清楚我?刚才你突然倒在床上,吓的我有些慌,才露了点,我是担心你,是我的错吗,要说错,就是你们男人的错,谁让他乱看的。” 刘光伟心乱如麻,这时面对撒骄的女人,心中的怒火更盛:“闭嘴,贱女人,给我滚出去。” 温颜觉查到事态不秒,老实地穿着衣服,走出去。 刘光伟风风雨雨走了过来,见过许多场面,在办公室里一边抽烟,一边来来回回地渡着步,许久,仍然从危险中杀出一条血路,冷静地分析着当前的形势。 “到底是谁?程志飞?” 刘光伟一直有些怀疑,这些事不是程志飞做的,有时也怀疑是不是方媚婷在搞鬼,但是柳熙珍昨夜放火,并且被烧死,又让他不得不承认,这是程志飞在疯狂地报复,现在程志飞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一定躲在暗处,放着冷箭。 刘光伟终于拿定主意:“程志飞,方媚婷,不管是谁,我都不会放过!” 早晨八点,他独自驱车来到辉煌药业,立刻召开公司高层会议,面对这一次的突然危急,组织公司进行公关工作。 ***************** 持续更新中,新人新书,请各位大大,多多支持!! 020、危机(下)(求点击,推荐,收藏)  温颜坐在刘光伟的办公室里,看着今天的报纸,心中明白方媚婷是不会选择刘光伟进行合作的,仔细地一想:柳熙珍是方媚婷送给刘光伟的礼物,这是阿镖偷偷地告诉自己的,就在这里,这是方媚婷为刘光伟和程志飞两人设的圈套,一箭双雕,用柳熙珍取得刘光伟的信认,然后就倒耙一下,这是一把双刃刀,并且柳熙珍还是程志飞的软肋,机会来了,就可以抛出来,狠狠地刺激他,让他疯狂地报复刘光伟,方媚婷却坐在旁边看着这一场好戏,到时坐收渔人之利。 “这女人太厉害了,为了利益不择手段,难怪能坐上这样的位置!” 温颜经过深思熟虑的思考之后,大致明白了事情,心中不得不感叹方媚婷的手段独毒。 “机会?这是一个机会!” 温颜也从中嗅到了金钱的味道,心中盘算了一会,给阿镖打电话:“镖哥,程志飞找到没。” 阿镖发着牢骚:“这混蛋小子不知道死到哪里去了,活人一个,上海这么大,怎么找?” “镖哥,不用找了,回来休息一会。” 阿镖问道:“伟哥不在?” 温颜顿时发怒:“你就这么怕他?哪你还有胆子上我的床,哪一天伟哥知道这事,你就完了。” 阿镖觉得面子挂不住,豪言一句:“我可不是吓大的。” 温颜懒得理这种用下身思考的男人:“伟哥去辉煌药业了,马上回来,和你商量一件事,十分钟!” 八分钟后,阿镖偷偷地溜进了刘光伟的办公室,温颜正坐在刘光伟的位置上,吓了阿镖一跳,以为刘光伟己经回来了。 阿镖像一个小白脸似的,立刻贴了上去:“宝贝,你可吓了我一跳。” 温颜瞪了他一眼:“孬种一个!一辈子就是一个跑腿的。” “你说什么,信不信我揍你,不要以为有伟哥替你撑腰,我就不敢动手。” 温颜看了他一眼,笑了:“呦,是个男人,哪我就仔细地瞅一瞅。”她从椅子上站起来,拉着阿镖坐在刘光伟的位子上,可是刚刚坐下,阿镖就站了起来。 “怎么,你说自己是个男人!哪你就让我看一看,现在没胆了吧,孬种!” “谁说的!” 阿镖壮了壮胆子,慢慢地坐下去,可是脸上慢慢地冒出冷汗,如坐针毡。阿镖跟着刘光伟多年,虽然偶尔对刘光伟有些怨言,私下里偷偷地和温颜鬼混,但是内心里是佩服他的,在**里,能够从一个小混混,爬到他现在的位置,在无数小混混的心中,就是一个神,这简单的一坐,却打破了阿镖心中多年形成的一个槛,让他鲜血沸腾,瞬间有了一种义无反顾的想法。 “这才是我想要的男人!” 温颜骑在他的双腿上,扭动着腰枝,在他的眼前晃动,接着慢慢地脱掉自己身上的衣服,一件件的扔在地上,可是阿镖头上的冷汗直冒,竟然流了下来,双眼想看,但是又不敢一直盯着,时不时地瞟一眼门口,心中仍然害怕刘光伟突然进来。 “认真点,否则以后不要碰我。” 温颜一步步地把阿镖逼上绝路,让他彻底地背叛刘光伟,站在自己的这一边,只有这种,才能在这己经来临的危机中,分到一杯羹。 “臭婊子,你说什么,找死!” 在温颜一次又一次的刺激之下,阿镖的理志终于被冲动占据,抱起温颜,就在办公桌上大胆地做起来。 “哈哈,这才是真正的男人!” 一阵风雨过后,两人整理完衣服,出了办公室,开车走了。 “镖哥,你觉着这一次伟哥能不能挺过去。” 阿镖想了想:“可以吧,以前比这还危险,他都能挺过去。” 温颜听了之后,心情一落千丈,但是女人只要有了野心,是十分可怕的:“镖哥,刚才坐在哪位置上,是什么感觉。” “不要乱说。” “想不想坐?” 阿镖侧身看了她一眼,有些迷糊,一时不知所措,差点忘了自己正在开车。 “前面有车!”温颜抢先打着方向盘,“一点胆子都没有,跟着你一点前途都没有,咱们俩以后就散了。” 阿镖沉思了许久,才从嘴里挤出几个字:“什么办法,你说!” “什么办法,这还用说吗?就摆在眼前。”温颜瞪了他一眼,“今天的报纸,你也看了有什么想法。” “想法?”阿镖想了一会,“程志飞这一次疯了,一定会和伟哥拼个鱼死网破。” “为什么?” “为了女人。” 温颜不明白。 阿镖知道她心中的困惑:“七年前,程志飞刚刚从国外回来,为了创办辉煌药业,四处求人投资,最终把自己的女人送给了老大,才获得投资,这一次老大又玩了柳熙珍,还逼死她,程志飞己经无路可走,只能回头找老大拼命。” 温颜不知道这两人竟然有这么大的仇恨,更加坚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这对她来说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穷人要翻身,等的就是机会,机会来了,就看自己敢不敢放手一搏。 “敢不敢坐这个位置?” 阿镖仍然有些忧虑:“先说说办法。” “办法多的是,只要你敢坐,我们两人联手,辉煌集团和辉煌药业以后就是我们俩的。”温颜仍然逼着他,知道每个人身上都有一种惰性,这就是每一个人的天敌,只有拔掉了,才能越过去,“人和狗的区别就在这里,人知道坐在桌上体面地吃饭,而狗只知道趴在脚下,吃着别人扔的光骨头,骨头没有就去吃别人的大便,你自己选!” 阿镖把车停在路边,闭着眼坐了一会,才睁开,严肃地看着温颜:“要死一起死,要活一起活,如果我发现你骗我,可不要怪我。” “我骗你?”温颜笑了笑,“你听说过女人骗男人?我可是天天看见男人骗女人,怕什么,你自己也说了,要死一起死,大不了到时我们作一对生死鸳鸯。” 温颜知道阿镖终于做出了决定,这时必须给他足够的信心和勇气,让他一直走下去,立刻用女人的身体去诱惑他,车里顿时又是一片春色。 两人在车里鬼混了半个多小时,阿镖心里仍然有些不安:“宝贝,说一说具体是什么办法。” “办法?”温颜看了一眼这个懦弱的男人,笑了笑,“其实程志飞己经帮我们想好了,现在他疯狂地对付刘光伟,我们只是跟在后面,偶尔放点不利的消息出去,让刘光伟没有翻身的机会,置他于死地,我们根本就不需要露面,只有这样,我们以后的日子才会好过。” 阿镖听见这么简单,一时心安,心里乐呵呵的,点燃一支烟抽着:“这个我会做,跟在刘光伟后面这么多年,他干了多少坏事,我都一一清楚,想要多少,我就能说出多少。” “镖哥,你现在可是做了一个明致的选择,否则哪一天死的都不知道。”温颜夺过他手中的烟,也抽了一口,“你自己想一想,你知道刘光伟这么多的秘密,如果哪一天他看见你心中突然有些不安,你说一说,他会放过你吗?” 阿镖心中一惊,浑身一震,摸了摸自己的头,才知道自己己经身处险地多时,现在还活着,就是一个奇迹,更加坚定心中的想法,大胆地放手干了。 021、血腥玛丽(求点击、推荐……)  上午九点半,股市一开盘,辉煌药业的股价仍然在跌,可是流动的散股太少,没有跌落多少,可是辉煌集团的股价就一直跌,刘光伟看见之后,也是分手无术,束手无策。 十点,温颜走进希尔顿大酒店,她和阿镖分开之后,约了方媚婷谈合作事情。 方媚婷己经猜到温颜来此目的,是想从中分得一些利益,只要不破坏她的全盘计划,多一个合作伙伴,更加增加成功的几率,这是她乐意看见的。 同一个酒吧,同一个角落,两个女人面对面地坐着,都是这么的自信、沉着。 温颜看见方媚婷来了,客气地说道:“方小姐,打扰了。” “温小姐,客气了,请坐。” 方媚婷坐下来,点了一杯“血腥玛丽”。这种鸡尾酒由伏特加、番茄汁、柠檬片、芹菜根混合而制成,鲜红的蕃茄汁看起来很像鲜血,故而以此命名。它能够提神却让人不易醉,又称为"喝不醉的蕃茄汁"。 其实,方媚婷整夜未睡,点了一杯,除了提神之外,主要还是“血腥玛丽”的名字的由来和两个传说,让她对这种酒产生了一种说不出的亲密感,似乎专门为自己而酿,这几天听说之后,她慢慢地对这种酒产生了一种依赖感,每天总想喝上几杯。 “血腥玛丽”原是一个鬼魂的名字,也是西方一种通灵游戏,据说独自走进一间黑暗的浴室,通过点蜡烛、念咒语等一系列动作,就能召唤到“血腥玛丽”.无论哪种下场都很危险,却吸引了无数的男女执灯去寻找邪灵…… 传说之一,血腥玛丽的原型为玛丽一世,英格兰和爱尔兰女王,她是都铎王朝的第四任君主,极其虔诚的天主教徒。 玛丽一世成长于欧洲宗教改革的汹涌大潮之中,当时英国也成为天主教和新教进行殊死搏杀的场所。她的母亲凯瑟琳是一位笃信天主教的西班牙公主,而她的父亲亨利八世为了达到与她母亲离婚的目的,不惜背叛天主教,与罗马教皇决裂,并在国内扶持新教,迫害天主教徒。 也许由于上述的成长过程,也许源于她本人古板、固执的性格,她成为了一个死硬的天主教徒,并对新教有着刻骨的仇恨。 成年后,她因为拒绝改信新教而几乎被亨利八世推上叛国的审判台,后来又与当时天主教世界的捍卫者——西班牙国王菲利普二世结婚。登上王位后,她立即宣布恢复天主教,并对新教徒采取了高压政策,屠杀其中的激进分子,在她统治5年中,有300余人被烧死在火刑柱上,包括那个敢于宣布她父母的婚姻为无效、她为私生女的克兰默大主教等,而被迫流亡国外的新教徒则不计其数。 她终于以其暴行获得了英国人民对其“血腥玛丽”的称谓。她病死时,据说整个伦敦响起了欢庆的钟声,即位的就是她的妹妹、后来成为一代名君的伊丽莎白一世。 传说之二,欧洲有四大鬼宅。其中有一座闹得最凶的鬼宅,坐落在布达佩斯的郊外。这是一幢中世纪古堡,它的主人,就是当时艳倾一时的李·克斯特伯爵夫人。在她的一生中,为她决斗而死的青年贵族,据说超过了100个。甚至在她60岁那年,两位浪漫的青年诗人因为得不到她的垂青,而举剑自杀。 最后,她被法官下令活埋在地下室,言传说她被活埋时的笑容仍然是非常的天真甜蜜,刽子手都看呆了,是什么样的魅力才让他们疯狂至此?她究竟美丽到什么地步呢? 据野史中记载,在一次李·克斯特伯爵举行的盛大晚宴上,她一身飘逸长裙,出现在众人眼前。黑色长发在空中飘舞,两颗宝石般的眸蕴涵着摄人心魄的光芒,火红色长裙就像流动的烈焰一样,包裹着她白玉似的修长身躯,整个人宛如一团移动的火之精灵。 当她停下脚步的时候,银白色的月光从窗外照进来,使她散发着迷人的光芒。他们搞不清楚,这位李·克斯特伯爵夫人究竟是顺着月光而下凡的天使,还是将要循着月光飘向天宫的圣女。 她的美丽,据说保持了近50年,而她的美丽秘方,实在令人恐怖万分。她用鲜血沐浴。而且只用纯洁少女的鲜血。她相信,只有浸泡在她们纯洁的血液中,方能不断吸取其中的精华,而让她永葆青春。每次洗澡前,她还要喝下至少半升的血液,她管这叫「内洗」。她洗一次澡,至少要杀掉两个少女。就这样,在漫长而黑暗的50年里,一共有2800名少女惨被杀害,所有的尸体全部埋在她私人的浴室底下。这也是她的主意,因为她相信,少女们的魂魄能够驱走衰老和迟钝。 由于常用血液洗澡,她身上总带着浓烈的血腥气。但她却从不用任何香水掩盖,任其自然。美丽的外貌和血腥的气味相结合,竟然产生里一种无可名状的妖异魅力,使无数青年贵族为之倾倒。一时之间,李·克斯特伯爵夫人的艳名远播欧洲大陆,连法皇路易十四也不远千里,拜倒在其石榴裙下。 一直到后来,大革命爆发。愤怒的群众将已经快70高龄的李·克斯特伯爵夫人抓住,群情激愤之下,大家将她活活烧死在她自己的浴室中。并且封掉了古堡。从此,一代艳后香消玉殒。 但是,在此后的几百年里,每逢月圆之夜,古堡里就会传出一阵阵如海潮般幽怨的恸哭,彷佛是千鬼夜哭,万魂哀鸣,连10里之外布达佩斯的居民都能听见。他们不堪其扰,请来了神甫,术士驱魂作法,结果连梵蒂冈和耶路撒冷的大师们都无能为力。最后,教皇无奈,只能将这块地方列为禁地,禁止凡人出入。迄今为止,在布达佩斯的郊外,这幢古堡依然贴着教皇的封印。离它不远处,当地写了块牌子:游人勿进。整个中世纪欧洲有很多诡异恐怖的怪谈,但李·克斯特伯爵夫人则被当之无愧的称为头号血腥佳人。 “要不要来一支?” 方媚婷习惯性地喝了一口酒,点燃一支烟。 “谢谢!” 温颜这一次没有拒绝,爽快地接过,也点燃慢慢地抽着。 方媚婷明知故问:“温小姐这么急着找我,难道刘光伟有什么异常的举动。” 温颜没有急着回答,慢慢地抽着烟,端详着对面的方媚婷,这是她第一次这么近距离,迫切地想看清楚一个人的真实面目。 可是,一根烟的时间,她都没有从中看出什么,方媚婷笑对着,仍然这么沉着,从容地抽着烟,喝着洒,一副霸者的姿态由然而生。 “方小姐,你是女人中的强者,就像古代战场上的花木兰。” 方媚婷明白温颜此时的想法,同是女人,特别是好强的女人,心中总是不服其它的女人,但是真正地认识了一个女人,知道她的所做所为,深深地被折服之后,心中由然产生一种敬佩,想知道这女人,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是不是有什么其它的原因。 “温小姐,过奖了。” 温颜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不得不放弃:“方小姐,你曾经说过,我们都是聪明的女人,我就直说了,你为了入股辉煌药业,手段太厉害了,让我受教了。” 方媚婷呵呵一笑:“温小姐说什么,我不明白。” 温颜附之一笑,没有反驳,心中明白,就像犯人一样,谁会说自己犯了罪,当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安全。 “方小姐,我们都是明白人。程志飞抛完了自己手中所有辉煌药业的股票,套现了一亿多现金,可是刘光伟却花了一亿六千多万收购了辉煌药业的股票,这可是他所有的资金,本来以为方小姐入股,可以从中大赚一笔,可是现在辉煌药业流言四起,公司芨芨可危,随时都可能倒毙,辉煌集团也从中受到了牵累,股价一跌再跌,而程志飞的老婆柳熙珍又被刘光伟玩死了,我还听说程志飞曾经送过刘光伟一个自己心爱的女人,现在程志飞己经无路可走,在做困兽之斗,两人己经在殊死拼搏,这一切都是因为方小姐在其中推波助澜。” 方媚婷的表情突然变了,异常的冰冷,一口接着一口抽着烟。 温颜见了之后,心中一惊,认为自己刚才的话触动了方媚婷的神经,心中又惊又喜,机会终于来了,可是慌乱的方媚婷是她第一次见到,心中不免有些紧张,害怕这个可怕的女人,对她也采用非常手段,随时死无葬身之地。 过了一会,温颜鼓足勇气,说出自己深思熟虑的话:“方小姐,我是来合作的,没有别的意思,聪明的女人知道什么该做,也知道什么不该做。” 方媚婷掐灭手中的烟,突然抬头瞪了她一眼:“你能为我做什么。” “我们的共同敌人是刘光伟,只有彻底地扳倒了刘光伟,方小姐才能成功地收购辉煌药业,我可以在适当的时候放出许多不利于刘光伟的消息,比如他偷税露税,非法走私,杀人越货等等各个方面的消息” 温颜看见方媚婷又点燃一支烟,对于她刚才所提之事并不上心,只能放出自己的杀手涧:“刘光伟有一个跟班保镖,方小姐应该见过,这个人跟在他身边有十几年,深得刘光伟的信认,知道他所有的秘密之事,可是他现在己经站在我这边,正在收集、整理刘光伟所有的非法事情,只要方小姐需要,我都可以在第一时间提供。” 方媚婷反问:“你能百分百地确信他站在你这边,既然跟在刘光伟身边多年,这时突然背叛,你就不觉得奇怪,不会是刘光伟设的圈套。” 温颜心中一惊,顿时十分的害怕,阿镖是不是真的站在自己的身边?仔细一想,也不敢确信,难道这又是刘光伟的一箭双雕之计,让阿镖盯着自己,到时又说他玩了自己的女人,要杀了他,其实是阿镖知道他太多的秘密,就是他身边的一个定时炸弹,找个机会把他也除掉。 “女人充满信心是一件好事,但是女人盲目的自信,就是自负,被眼前的好景色迷住了双眼,这是十分危险的。俗话说,小心使得万年船。我奉劝温小姐一句,你的计划不要全盘告诉这个跟班保镖,特别是我们两人合作之事,否则到时你怎么死的,都不清楚,适当地保护自己是必要的措施。” “谢谢方小姐的提醒,我会注意的。” “温小姐,这件事做完之后,我给你五佰万,不要觉得我收购了市值三亿多的辉煌药业,却只给了这点,你一定觉得我给少了,其实,你心中明白,有没有你参与这个计划,己经起不到多大的作用,你今天己经看见了,什么事情都可以利用媒体造势出来,现在刘光伟就是砧板上的鱼,任人宰割,目前只是在狗延残喘,你的参与只是缩短了刘光伟的死期。” 温颜不得不点头。 “温小姐,我给你伍佰万,并不是说你为我做了多少事情,开出的报酬,我只是觉得你和我有一些共同点,算是同一类女人,应该掌握自己的命运,更好地活在世上。当然,你要有命来花这些钱,其中的危险你是清楚的,就不需要我多说了。” 温颜不得不再次点头,虽然只有两次面对面的谈话,她却从中明白了许多事情,脚下的路豁然开朗,对生活的认识更加地透彻,对于方媚婷的好奇心更浓,不明白这样的女人到底经历了什么事情,是什么样的环境才能塑造出来的,竟然如些的成熟、老练。 于是,她情不自禁地端起酒杯,一口饮尽,心中畅然无比。 方媚婷又一次递给她一支烟:“女人应该抽点烟,只有这样,才能体会到男人被玩弄于股掌的感觉,如果想喝点酒,最好还是‘血腥玛丽’,够味!” 022、觉醒(上)  上午十点四十分,程志飞在迷迷糊糊中慢慢醒来。 “老婆,早餐做好没。” 程志飞习惯性地叫着,却没有人回应,又喊了一句:“老婆,上班快迟到了!” 就在此时,他想到了什么,一边睁开眼,一边在床上慌乱地乱摸着。 突然,程志飞像受伤的小鸟,缩在床头,看着床上两个裸体的女人正睡着,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啊……” 程志飞抱着头长吼一句,声音悲愤,震人心肺,双手狠狠地抓着自己的头发,泪水无声地落下。 两个舞女被吵醒,看着他的样子,有些不知所措,只能撒骄地安慰:“飞哥,你怎么了?” “滚!” 两个舞女不明白,愣在床上。 程志飞看见床上的两个舞女没有动,立刻从床上蹦起来,用脚拼命地踢着,嘴里一直吼着:“滚出去,滚出去……” 两个舞女被踢下床,其中一人站起来,叉着腰,顿时怒气冲冲:“他妈的,吃错药了,再踢,我们就不客气了!” “滚……” “玩了我们俩整夜,现在刚刚起床,就不认帐?给钱,我们立马走人!” 程志飞没有思考,直接从口袋里掏出钱包,里面一叠百元大钞,抓起来就全部扔过去:“快滚!” 两个舞女见钱眉开眼笑,欢喜地捡着,一张接着一张。 有钱能使鬼推磨,两个舞女捡完钱,心中明白这位飞哥是一个大款,于是卖力地扭动了胴体,一边穿着衣服,一边抚摸着自己,两眼一直挑逗着程志飞,以为可以赶上这位大款的宝马。 “婊子,快滚!” “飞哥,急什么,我们穿完衣服马上就走!” 程志飞从床上跳下来,抓起两人的衣服,用尽全力地推着两人出了门。 “飞哥,下次有需要,记得一定要叫我们,我们的服务可是一流的!” 在门关住的一瞬间,两个舞女扔进来二张名片。 “多少?” “十八张,你了?” “二十一张。” 出门之后,两个舞女说着自己捡的钱,哪里还记得穿衣服。 房间里,程志飞用脚狠狠地踩着这两张名片,仍然不解气,捡起来,撕成碎片,最后扔在马桶里,心中的闷气才消了些,最后绝望般地倒在床上,两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 房间里,静悄悄的,一点声音也没有,让人听得有些害怕。 程志飞的脸上全是泪水,却没有一点哭声,心碎的痛苦时刻煎熬着他,双手慢慢地摸着自己的脸,朝气勃逢的年轻人,一夜之间似乎就老了,不敢正视自己;于是,抓起床上的被子蒙着头,想活活地憋死自己,可是被子上残留的劣质香水,刺激了他的嗅觉,惊醒了他,从床上跃了起来,看着白色的床单和被子上的点点痕迹,顿时心慌了,在床上乱跳着,不敢落脚,最后不得不跳下床,紊乱的心似乎找到了依靠,才稍微静了一点。 房间里的点点滴滴,程志飞躺在地板上,都慢慢地看了一遍,想忘记在心里的某个角落,却无力地摇着头,这对他来说是无可磨灭的回忆,就像警察找到的证物,法官可以依此判定这人有罪,或者狗仔队偷拍到某明星拍拖,可以戳破他们自己说的谎言。 在这一刻,程志飞的心己经死了。 许久,泪流干了,他才爬起来,站在阳台上,居高临下,看着窗外的行人。于是,他慢慢地退了回来,闭着双眼,伸开双臂,一小步、一小步地往前,上帝在天上看着,想停住时间,不想看见一个成功的年轻人,就此没了,可是短短的距离,程志飞己经走完,紧紧地贴着栏杆,上帝的挽救之手仍然没有出现,并不是上帝不疼爱她的信众,而是程志飞在弯腰倒下的最后一刻,后悔了。 刺眼的阳光,挤进了他的双眼,他看见楼下忙忙碌碌的人们,平平淡淡的生活,依然过得有滋有味,心中不甘。 “老婆,你等我,我马上回来!” 程志飞在这一刻终于想起了心中的牵挂,快速地穿着衣服,跑出了酒店。 路过报亭,程志飞买了一份报纸,在他的记忆里,还有一块心病,就是刘光伟,辉煌药业倒了没?这是他能干掉刘出光伟惟一的办法。虽然有些不甘心,但是他己经尽力了。 报纸的头版大字印着:安糖出现问题,请慎用! 程志飞仔细地看着下面的报道,因服用安糖,全国多地病人服用之后出现不良反映,还有几处竟然出现了死亡的报道。 这是几天来,唯一的好消息。 程志飞笑了笑:“刘光伟,你的死期终于到了!”于是扔掉报纸,继续开车,就在这一瞬间,报纸上另一个标题:柳熙珍,谁杀死了她。就是一根刺似的,程志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情,立刻停下车,从副驾驶位置上捡起报纸,仔细地看着。 啊…… 程志飞的眼光久久没有离开报纸,他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可是报纸上还有相片——柳熙珍刚刚被抢救出来时照的,满脸鲜血,手上的婚戒在闪光灯下格外地刺眼。 车又一次被发动,程志飞满脸血色,疯狂地开着,不管红绿灯,一直冲过去。 “老婆,我回来了。” 十分钟后,程志飞开门进了自家的别墅。 “老婆,你在家吗?” 程志飞从一楼找到三楼,又从三楼找到一楼,别墅里的每一个角落,他都没有放过,仍然不甘心,又一次从一楼找到三楼的卧室里,还是没有找到柳熙珍,坐在床头,抱着柳熙珍的相片痛哭着。 在这一刻,他明白了失去的代价,生不如死,曾经的点点滴滴慢慢地浮现在自己的眼前,他拿起柳熙珍平时用的生活用品,一件件地看着,摸着,却都不愿意放下。 砰、砰、砰…… 楼下厨房里响起一阵噼哩啪啦的声音,程志飞一楞,满脸欢喜地冲下去:“老婆,我起来了,早餐做好了没?” 每一次早上起来,程志飞都会发现老婆己经起床了,一个人在厨房里忙的不亦乐乎,晚上下班回来时,也看见她一个人在里面忙碌。 当他冲下去来时,厨房里空空的,只有一只波斯猫,饿了,在厨房里觅着食,打翻的碗掉在地上,碎了。 这只波斯猫是他送的,柳熙珍成了家庭主妇之后,在家里呆着无聊,他特意让人从英国带回来,送给她的,让她在家里有一个伴,柳熙珍戏称波斯猫——飞飞。 程志飞抱起它:“飞飞,你主人了?” 可是波斯猫饿了,一直尖细着,在他的怀里乱动着,突然咬了他一口,跑出去了。 “飞飞,飞飞……” 程志飞跟在后面喊着,可是波斯猫眨眼间就不见了。 “飞飞,你的主人走了,你也不理我,难道我就这么让人讨厌吗?”程志飞自言自语着,“老婆,我不相信你就这么狠心扔下我,一个人独自走了。” 程志飞仍然不甘心,他不相信这一切是真的,快速地冲出别墅,开车走了。 十五分钟之后,他赶到了刘光伟的别墅,坐在车里,己经看见,记忆里的别墅己经消失,只剩下一片黑色,四周拉起了警界线,有几个警察正在里面查找着什么证据。 这时,他心中最后的一点希望也没有了,泪又一次无声地流出来,男人是不会流泪的,只是未到伤心处,当遇到心痛时,泪比女人还多。 “老婆,是我害了你!” “老婆,我不是一个男人,没有保护好你!” “老婆,请你原谅我!” “老婆,我一定会替你报仇的!” …… 程志飞哭了许久,双眼红透了,才慢慢地启动车,一去不回。 023、觉醒(下)  “方小姐,中午有时间一起吃顿午饭?” 方媚婷一直坐在电脑前,己经看见程志飞回过家,在家里呆了一段时间,最后又急冲冲地出去,她以为他一气之下,找刘光伟报仇,心中一直担心,于是干脆地答应:“有时间,在哪里?” “就在希尔顿大酒店。” “好的!” …… 十分钟之后,方媚婷一袭红色的礼服出现在一个包间里。 一夜之间,程志飞褪去了曾经的幻想和懦弱,变得成熟稳重,性感的方媚婷在他的眼里,也找不到一点异样的眼光,严肃地说:“方小姐,请坐!” 方媚婷坐下:“程先生,请节哀!” 程志飞己经点了满满一桌菜,愣了一下,就继续独自大口地吃着,像一个饿死鬼似的:“方小姐,饿了没,请随便用,不要客气,我可是饿极了。” 二碗饭过后,桌上的菜己经所剩无几,一瓶红酒也去了大半,程志飞才停下。 “方小姐,吃饱了没?” 方媚婷只是象征性地动了几下,就放下了筷子,于是点燃一支烟,慢慢地抽着,一直看着程志飞吃饭的傻劲,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的变化。 “最近没有什么味口,随便吃点就可以了!” “方小姐是钱挣多了,没有味口吧!” 方媚婷笑着说:“钱挣了点,没有程先生的一个亿挣得多。” “这就要谢谢方小姐的帮忙。”程志飞仍然严肃地说,“如果没有你的帮助,我现在就是一个穷光蛋。” 方媚婷对于他的恭维,视而不见:“我是商人,有了利益,我就放手试一试。” “好,我就要你的这一句话。”程志飞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一饮而尽,“方小姐,我现在就有一笔生意,能够让你赚的盆满,想不想试一试。” “说来听听!” 程志飞郑重地说:“辉煌药业马上就要倒了,只要我们俩再加一把火,刘光伟就是孙悟空有七十二变,也无能为力,因为他没有钱。” 方媚婷反问道:“这把火哪里来。” “辉煌药业要倒了,辉煌集团的股价也一直在跌,最重要的是刘光伟还在,只要他完了,一切都可以结束。到时辉煌药业破产,安糖到底有没有问题,你我最清楚,辉煌药业倒了,这是一个烫手的番薯,没有人敢收购,到时你可以从容的收购,其中的利益有多大,就不用我说,并且你承诺说给我的百分之三十三的股份,我也可以不要,但是我只有一个要求,就是必须置刘光伟于死地。” 程志飞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当然,如果你们两人合伙,想把我整死,哪我就陪你们玩到底,是死是活,就走着瞧!”他一口饮尽杯中的红酒,“砰”的一声,酒杯扔在地上,碎片四处乱飞。 “好,成交!” 方媚婷心喜若狂,前两次的会面,她都想把程志飞逼急,让他和刘光伟真枪实弹地干上一场,可是没有成功,现在机会终于来了,程志飞为了柳熙珍,己经放下了一切,只为一个结果——整死刘光伟。 “方小姐,你手段高明,这把火就不需要我来多说吧!” 程志飞有些懦弱,这是搞研究时间长了,形成的一种毛病,但是他的脑子还在,人是聪明的,不然也不会考上公费留学,在医学上取得这么高的成就。既然方媚婷可以在一夜之间,让媒体大肆地报道辉煌药业的安糖出现问题,再给刘光伟的身上加点药,简直就是小事一桩。 方媚婷看见程志飞站起来,准备走,笑着说:“程先生现在可是一个亿万富翁,而刘光伟己经成了穷光蛋,但是他是一条疯狗,会乱咬人的,程先生走出这门,可要注意安全,否则有钱没命花。” 程志飞利用自己的智慧想吓住方媚婷,但是她也不是吃醋的,知道程志飞的死门在哪里,在这一场战斗中,不论程志飞再聪明,再狡猾,己经注定他被方媚婷玩弄于手中。 这是一场结果己定的挑战赛,没有一点意外可能发生。 程志飞停了一下脚步,瞪了一眼方媚婷,还是走了,因为这是他目前能做的全部事情,所以只能在黑暗中静静地等待结果的出现。 024、手段(上)  昨晚,李丽芳被方媚婷硬拉回来之后,就一直睡在床上,己经十六个小时了,一动也不动,不吃饭,不睡觉,不说话……,变成了一个植物人。 方媚婷明白,纯洁的李丽芳,心中突然多了一个污点,就是柳熙珍的死,让她无法越过这一个槛。 有人说,时间可以冲淡一切,这是一句实话,但是,在这一段时间之内,许多人为此付出了太多的代价,才换回了心中的安宁,但是有些人一辈子也不可能走出曾经的痛苦。 动物园笼子里的老虎,很温顺,但是有些游人拿着食物砸它、调戏它时,也会嘶吼,露出自己的两根虎牙,吓唬游人。 李丽芳沉沦了,但是方媚婷是不会让她长此以往的,一夜的时间就是让她心情平静,大脑可以思考问题,于是用游人激怒老虎的办法去鞭打她。 “起来!” 方媚婷抓着她的衣领,怒气冲冲地盯着,冰冷的眼光在她的眼前爆炸:“丽芳,你是一个孤儿,你不是经常说,将来有钱了,要帮忙所有有困难的人,现在你自己就是一个病人,一个非常有困难的人,哪你就先救救自己,一旦你死了,曾经帮过你的人,他们的钱财、食物、爱心,都白白地浪费了,辜负了他们对你的期望,你的爱心也就无法撒在别人的手中。” 这五年,李丽芳一直陪在方媚婷的身边,在方媚婷的心中,己经把她当做自己的亲人。在商场上,方媚婷的手段诡异多变、毒辣无比,而面对亲人时,她总是珍惜这一点感情,当邓强去逝之后,他的儿子邓坚多次上门,恶言相逼,索要遗产,最后告上法庭,她都没有翻脸,只要对方说缺钱用,她都会爽快地签张支票。 这五年,李丽芳成熟了许多,刚开始时,穿着华丽的晚礼服,参加大型的聚会,出入高档的场所,她都挺害羞的,一步一步地走过来,点点滴滴,方媚婷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起来,吃午饭!” 方媚婷把她的嘴撬开,抓起盘中的牛肉,就往她嘴里塞,可是呛着了,李丽芳突然从床上爬起来,不停地咳嗽。 “是不是渴了,哪就喝点。” 方媚婷抓起她的头发,把头往后一仰,端起一杯茶,直接灌在她的嘴中。李丽芳用尽全力地挣脱后,趴在床边,不停地咳嗽,许久才喘匀气,回头瞪了一眼方媚婷。 “终于有力气瞪人了!” 方媚婷笑了笑,指着服务员送上来的一份午餐,“立刻起来吃饭,否则这些饭菜,我都塞进你嘴里。” 凭着良心做了一件事,但是旁人不理解时,自己的心里很难受。方媚婷此时就是这样的心情,她一路走来,经历了太多的风雨,知道有些事情是女人一生不可避免的,当她设计陷害柳熙珍时,可以不需要李丽芳的参与,但是仍然让她看见了全部的过程,还拦着她,不让她救人,就是特意锻炼她,让她早点接触一些事情,尽快地成熟,将来少走一些弯路,可以快快乐乐地生活。 李丽芳在狡猾的方媚婷面前,还是太嫩了,终于忍受不了心中的闷气,拳头重重地砸在床上:“不要逼我!” “有力气顶嘴了,好!”方媚婷端起一盘牛肉,扔在床头,“吃完!” 李丽芳久久地抿着嘴,脸都胀红了,可是一个“不”字,仍然没有勇气说出口。方媚婷转身走了,她的目的己经达到,不需要呆在这里。看着她远走的背影,李丽芳不敢相信这就是婷姐的行为准则,曾经举止大方、谈吐优雅的婷姐去了哪里,上海之行,短短的半个月,是上海改变了她,还是她忘记了曾经的自己? “明晚十二点以后,你想知道的一切,我都会告诉你。” 方媚婷转身笑着,李丽芳看着久违的笑容,更加地迷惑。 下午一点左右,刚刚说服了李丽芳,方媚婷的心情好了些,也在客厅里吃着自己提前预订的一份午餐,中午和程志飞吃饭时,她脑海里一直在盘算,哪有时间和心情吃饭。 嘟、嘟、嘟的电话声响。 方媚婷放下手中的筷子,接了电话。 “方小姐,打扰了。” 方媚婷己经听出了声音,仍然问道:“你是?” 刘光伟笑着说:“方小姐,你可是大忙人,贵人多忘事,前两天我们还见过面,商量过合作之事,今天就把我忘了。” “哦,是刘先生,对不起,一时没有听出你的声音,让你笑话了。”方媚婷知道刘光伟这时找他,一定有事情要谈,再说现在辉煌药业的事情外面闹的沸沸扬扬,于是故意绕着圈子。 可是,刘光伟胸有成竹地说道:“方小姐,下午有没有时间,我们找个地方坐一坐,谈点事情。” “可以,我也正准备找你谈一谈辉煌药业的合作之事,现在公司总部哪边出了点情况。”方媚婷突然扔出了一个炸弹,“哪就下午两点,希尔顿大酒店见,到时我派人在楼下接你。”于是,就持断了电话。 刘光伟还想问一问具体的合作之事,可是电话里己经传来了盲声:“妈的,臭女人一个,竟然耍我,我非玩死你不可!” 背靠在椅子上,刘光伟郁闷地抽着烟,可是越抽,心中越觉得不安。 方媚婷、程志飞、柳熙珍、辉煌药业…… 刘光伟想起一连串的人和这几天发生的事,心中更加地慌乱:柳熙珍被人拉进来,让人觉得有些意外,死的又太突然,任何人都没有心理准备。程志飞怎么会让她去死?他人失踪了十五六个小时,到底去了哪里。这一串的动作是他从中捣鬼,还是另有他人?为了一个女人,有可能,但是他有这个能力吗,还是蓄意己久,这件事只是一个导火线,自己就没有发现一点蛛丝马迹。 方媚婷是个厉害的角色,有能力掌控这些事,然后再从中作鬼,但是辉煌药业只是一个市值仅仅三亿多的小公司,相对于巨石集团来说,不值得一提,她有必要花这么大的代价,就为了换取辉煌药业,再说这是我们两人的第一次合作,我们之间也不可能有仇恨…… 一支接着一支地抽着,可是刘光伟仍然想不明白,这一切到底是谁在背后操控,程志飞,方媚婷,还是两人己经合作,辉煌药业就是他们合伙挖的一个火坑,就等他往里跳。 阿镖急忙地跑进来:“伟哥,我们发现程志飞的车停在希尔顿大酒店的停车场。” “哪里?希尔顿大酒店!”刘光伟突然从沙发上站起来,“停了多久?” “保安说,中午十二点左右就停在这里。” “现在几点?” 阿镖不明白,看了一眼墙上的钟:“伟哥,一点半。” “立刻派人守住希尔顿大酒店的各个路口,不能让他跑了,再安排一些人混进去,一层一层地查,一定要找到这混蛋。”刘光伟坐立不安,一旦方媚婷与程志飞联手,再加上一把火,辉煌药业就倒了,一定要阻止这种事发生,这是他心中唯一的希望,立刻推门而出,“快,现在去希尔顿大酒店!” 其实,辉煌药业发生了安糖服用之后的不良反映,还死了几个人,刘光伟深知这其中的门路,一切都是向钱看的,首先媒体要花点钱摆平,别人辛辛苦苦挣的就是信息费,如果你不给,别人可以乱写,甚至比这还严重,只要钱到位,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反过来还可以帮你叫冤平反;其次就是当地政府,个个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多送点礼,只要事情有些眉目,政府可以出面,与媒体一配合,这危机就解决了;最后就是病人和家属,只要看病不花钱,还可以得到慰问金和一些保障,死了一个亲人,算不了什么,只要自己的生活过得越来越好,比什么都强。 所以,刘光伟一看见报纸上的报道,就派人深入全国各地,进行公司公关,上午开完会,就举行了新闻发布会,邀请了一些媒体,还有一些病者进行现场报道。 方媚婷就是他心中的一根刺,只要拔掉了这根刺,辉煌药业的危机就化解了。最担心的事即将发生,刘光伟不得不心急。 025、手段(下)  李丽芳吃过饭,洗了澡,换了件衣服,稍微打扮一下,精神气爽,走出了卧室。 方媚婷从电脑里己经看见刘光伟急急忙忙地往这里赶,于是安排她下去接人,可是心中疑惑,程志飞中午吃过饭之后,就走了,难道还呆在这里,监视自己,还是躲在这里? 方媚婷笑了笑:“有意思!”就进卧室梳妆打扮。 下午一点四十四分,刘光伟就急急忙忙地赶到希尔顿大酒店,李丽芳带着他到了一个小型的会议室:“刘先生,请稍等一会,方小姐马上就到。” 李丽芳退出去,可是刘光伟仍然坐立不安,他担心程志飞正在希尔顿大酒店的某个会议室里,与方媚婷商量合作之事,于是点燃一支烟,在会议室走来走去。 “咚”的一声,刘光伟一拳重重地打在桌上,低声沉思道:“我怎么没有想到?程志飞的股份全部抛了,都被自己收购了,他怎么和方媚婷合作,他没有酬码,唉,这一次,不得不破财销灾,只要方媚婷肯投资,即使她成了辉煌药业最大的股东,表面上看来自己现在亏了,可是将来一定大赚,对、对、对!无论无何,现在自己山穷水尽,一定要说服她投资合作。” 想通了这些,刘光伟终于静下来,坐在椅子上慢慢地等着。 二点整,“砰”的一声,门开了。方媚婷走了进来,一举一动,一颦一笑,仍然那么美丽,动人,像一个女神似的,在远方呼唤,勾人心魂,让人浮想翩翩。 “方小姐,又打扰了,快请坐。” 刘光伟急忙地走过来,握手之后,给方媚婷拉开一把椅子,请她坐下,眼中少了一些颜色,说话也真诚了许多。 方媚婷看在眼里,笑了笑:“谢谢!。” “方小姐,太客气了,我们可是合作伙伴,不用分的这么清楚。”刘光伟坐回自己的椅子,直接说道,“前几天,方小姐说想购买辉煌药业的股份,现在我手中有一些,可以转让给你。” 方媚婷点燃一支烟,这己经是她的一种习惯,现在她觉得手中夹着一支烟,一边抽烟,一边在烟雾中思考,心很容易平静,脑子也灵活、好使。 “刘先生,不会是和我开玩笑吧,今天的报纸,你有没有看一看,现在辉煌药业在外面闹得这么厉害,傻子也知道这个时候要站远点,你不会是想拉我跳火坑,给你垫底吧?上午我公司总部就传来消息,让我立刻回香港,取消这次的收购计划。” 听后,刘光伟马上就急了起来,尴尬地笑了笑:“方小姐,听人常说,危机、危机,危险中存在机会,这机会可是稍纵即逝,辉煌药业现在虽然出了点问题,但是它稳定地发展了七年,有一个好根基,只要这个槛越过去,我相信辉煌药业一定会更快、更好的发展,成为国内外的知名企业。” 方媚婷转头看了看窗外的阳光,分外明媚,刘光伟己经无路可走,不得不低头求人,这是她最愿意看到的,期盼己久的时刻就要到了:“呵呵,刘先生这话说的挺漂亮,我们都是商人,商人是要抓住机会,但是也要在机会中嗅到利益的味道,否则谁会拿钱当纸烧着玩。” “利益?”刘光伟听见这词,心里就在滴血,对他来说,金钱就是他身体里的血液,钱少了,就是他的血正在往外流,“方小姐,利益当然有,不然我也不敢找你。” “说来听听。” “只要方小姐愿意投资,帮我稳定股价,用你集团的名声一定可以压住外面的传言,到时辉煌药业就可以起死回生,当然作为回报,我可以转让一些股份。” 方媚婷连续抽了几口烟,故做沉思,而对面的刘光伟异常的紧张。 “可以,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刘光伟心花怒放:“什么条件。” “辉煌药业的第一大股东,否则一切免谈。” 这个条件,刘光伟己经猜到,第一次见过方媚婷之后,他就知道这个女人不简单,绝对不会屈人之下,如果要收购辉煌药业,一定会完全掌握住公司,否则她是不会收购的,只是人算不如天算,这种千载难逢的机会竟然真的出现了。 上当了…… 刘光伟突然觉查到这是方媚婷利用程志飞报复的时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插进来,立刻就可以控制住辉煌药业,但是他己经没有选择,辉煌药业命悬一线,如果现在再找一个合伙人,让别人相信这一切都是假的,时间上己经来不及,只能忍痛割爱。幸运的是方媚婷没有和程志飞合作,刘光伟就己经放心了。 刘光伟不得不佩服她的手段,挤出了笑容:“方小姐,哪就预祝我们合作愉快!” “刘先生,我就谢谢你的大方,今天,我就让人准备一个合作协议,晚上发给你看一看,如果可以,明天上午十点,就在辉煌药业,我们举行一个盛大的签字仪式,你看这样安排妥当吗?” “一切听方小姐的安排。”刘光伟无可奈何地笑了笑,“越快越好!” “呵呵,明天见!” “方小姐,还有一个问题想请教一下。” 方媚婷一愣:“刘先生,我们现在是合作伙伴,有什么问题请直说。” “方小姐,程志飞今天有没有来找你。” 方媚婷刚才在电脑里己经知道此事:“中午来找过我,说是要与我合作,把辉煌药业的股份便宜点全卖给我,让我出力把辉煌药业整倒,我说他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后来他又用安糖的秘方来诱惑我,我觉得他在耍我,现在外面谁都知道安糖有问题,他却说安糖一点问题都没用,是有人在背后搞鬼,于是我觉得他没有诚意,就把他赶走了。” 刘光伟听后,脸上全是爽朗的笑容:“方小姐,我觉得程志飞的脑子可能出点了问题,以后就不用理他。” “多谢刘先生的提醒,我会多多注意!”方媚婷诡秘地笑着走了,清脆的脚步声,久久地回荡在过道里。 026、杀招  一路回来,刘光伟一直骂着,方媚婷就是一个强盗,总有一天会被男人活活地玩死。 在他的心中,男人就是整个天下,女人永远就是配角,即使是神话中的嫦娥、王母娘娘、七仙女等等,一切的女人,她们都要结婚、生子,都会躺在男人的身下,这是不可改变的事实。方媚婷是一个厉害的女人,他不得不承认,但是仍然会脱光衣服,躺在男人的床上,即使她在商业上多么的成功,仍然是一个女人,这是不用置疑的。 “程志飞哪混蛋找到没有?” 钱损失了,刘光伟的心中一直很不痛快,必须找一个人去发泄。 阿镖不情愿地说:“老大,兄弟们一直都在找。” “还在找?从昨晚到现在都快二十个小时,也没有找到。”刘光伟说了两句,就想骂人,但是知道兄弟们一直十分地卖力,“温颜去哪里了?” “老大,早上起来之后,温小姐说是身体不舒服,就派车送她回去了。” “身体不舒服?”刘光伟不相信这话,笑了笑,“现在方媚婷己经同意入股,我看她怎么捣鬼,阿镖,你过去接她,顺便在她家里仔细地查一查,有没有什么线索,再接她过来。” 阿镖答应一声,就出去了:“好的,老大!” 现在是非常时期,草木皆兵,刘光伟不想再出现任何的差错,温颜虽然是一个棋子,但是跟在他的身边一年多,也可能知道一些事情,现在程志飞找不到人,他也怕见钱眼开的温颜被人收买,说出对自己不利的信息。 阿镖独自驱车来到温颜的住处,四处看了看,于是敲门进去。 温颜有些意外:“镖哥,你怎么来了。” 阿镖笑了笑,紧紧地抱着温颜,快速地走进屋,脚一踢,门在身后关上,突然像一只饿狼一样,就吻着:“宝贝,我想死你了。” “饿死鬼一个。”温颜笑骂道,“快说,什么事。” “就是特想你,一刻见不到你,心里就难受。” 这种鬼话,只有愚蠢的女人才会相信,精明的温颜是不会相信的,挣脱开阿镖的怀抱,坐回电脑前,继续整理自己的资料:“不说就算了,哪里来的,再滚回去。” 阿镖不在意,站在她的身后,看着电脑屏幕上的资料:“都整理好了?” “还有半个小时就可以做完。” 阿镖心里一直有些怀疑,对他而言,这可是背水一战:“这些真的可以扳倒刘光伟?” 温颜回头上下打量了他一会:“你说你天天穿西装,打领带,皮鞋擦的可以反光,人模人样的,怎么就对自己没有一点信心,只要我们把这些消息放出去,刘光伟必死无疑。” “我的宝贝就是厉害!” 阿镖赞美着,左手轻轻地捏着温颜的肩膀,右手却悄悄地从西装口袋里慢慢地摸出一刀明晃晃的匕首。 “镖哥!” 说是巧,其实一切都是有准备的,就在此时,温颜从电脑的屏幕上,看见了亮光一闪,立刻意识到问题,一边扭身回头,一边大声地说道:“镖哥,你看看这一段,刘光伟经常拖欠一些私企的货款,别人来要钱时,他经常找一些借口打发别人,如果要帐的人急了,惹火了他,就会私下里找打手,把别人揍一顿,我记得有一次还把一个人的双腿打断了,镖哥,我觉得应该找当事人出来做证,照些相片,这些更具有说服力。” 温颜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十分的精明,狡猾,一只手紧紧地握住阿镖的右胳膊,阿镖不得不快速地缩回手,松开手中的匕首,空手从口袋里拿出来。 “宝贝,这样当然更好,可是现在来不及了,嗯,没事的,还有其它的证据,刘光伟一定逃不了的。” “刘光伟绝对逃不了的,辉煌药业倒了,到时我们可以偷偷地从中捞到大把的钞票,以后就不用再受人气,这样多好啊,我做梦都想。” 温颜心里忐忑不安,匕首差一点就架在自己的脖子上,跟着刘光伟一年多,也偶尔偷偷地见过几次血腥的场面,哪是站在远处偷看,心里的弦都绷着紧紧的,可是现在她是身临其境,浑身慢慢地冷起来,似乎都在发抖。但是,她脸上仍然是凝固似的灿烂笑容,异常担心一点点的失误,都有可能导致这个男人掏了匕首,活活地杀死自己。 越危险的场面,越复杂的事情,越锻炼人的处事不惊的能力,能让人尽快的成长。温颜能呆在刘光伟的身边一年多,就是一个奇迹,当她刚刚来时,听说过前面的贴身文秘都是干了一二个月就消失的,长的也就半年左右,可是目前她己经跟着刘光伟一年多了,就意味着现在随时都有可能发生一些事情。 然而,温颜出生在一个贫穷的家庭,父亲是一个赌鬼,一天到晚只知道赌博,母亲就这样被她的父亲逼的上吊自杀,但是她的父亲仍然不知悔改,从哪时起,强烈的金钱渴望感就己经深深地印在她的脑海里,读大学时,五彩缤纷的生活迷失了她,第一次出卖自己的身体,去换取金钱,让她觉得赚钱很轻松,从此以后,成了名副其实的拜金女郎。 与方媚婷的偶遇,虽然只是简单地交谈,但是温颜明白女人可以很溅、很浪,来换取金钱花,可是女人一天天的老去,容颜不复存在,到时失去了自己赖于生存的资本,从哪时起,她知道女人可以爱钱,但是必须为自己将来的生活打算,千万不要竹篮打水一场空,彻底地毁了自己的一生。 温颜一直在心里反问自己:“阿镖为什么要杀我,事情己经败露,被刘光伟知道,他不得不杀我灭口,换取自己的清白,还是阿镖根本就是一个叛徒,一直在试探自己?” 阿镖也深有同感:“天天被人当狗一样唤来使去,我做梦也想啊。” 温颜从阿镖的表情和说话的语气中得知,他也非常想摆脱现在的困境,但是心里仍然很困惑:“为什么要杀我,金钱?还是觉得我俩联手,都扳不倒刘光伟,怕他的疯狂报复?” 高手过招,生死就在一线之间。是死,是活,出手了再说。 房间里,只有两人,温颜己经身处险地,无路可走,不得不出手,于是她快速地挡开阿镖的左手,接着转身站起来,一脚踢在刚刚坐的椅子上,椅子向阿镖倒去,借着这反弹之力,坐在桌子上,一跌而过,一连串的动作几乎一气呵成,不明白的人看了之后,还以为这是一个功夫高手。 027、豪赌  温颜站在桌子的另一边,盯着阿镖,表情异常的严肃:“阿镖,你个孬种,竟然敢背后对我动刀子。” 脸面终于被撕破,阿镖反而放开了,扶起倒下的椅子坐下,又从口袋里掏出匕首,在手中玩耍:“既然你看到了,我就明说,辉煌药业倒不了,刘光伟己经怀疑你,我可不能被你害了,到时死无全尸。” “辉煌药业倒不了?你听谁说的,刘光伟?”温颜笑了笑,声音异常的冰冷,“非倒不可!” “幼稚!”阿镖也笑了,声音也是冰冷的,“方媚婷己经答应入股,明天上午十点就签定合同。” “不可能!” 温颜双手抱头,眼神绝望,不敢相信这一切,然而仅仅一瞬间,她指着阿镖,嘲笑道:“哈哈……,你们都被骗了,我整理的刘光伟犯罪证据,方媚婷出二佰万买,还是现金,今天就要,哈哈……明修栈道,暗渡陈仓,方媚婷太厉害了!” 温颜看见阿镖不信的样子:“两个傻子,辉煌药业倒了,到时一文不值,谁敢收购,但是方媚婷知道内幕,安糖根本就没有出现问题,这本来就是她一手搞的把戏,到时轻轻松松地就到手了,可是现在从刘光伟的手中买股份,即使他再便宜也不会白送吧!” 阿镖的眼神开始四处瞟,慢慢地有些怀疑。 “还不信,一头猪啊!我马上打电话,你一听就知道。” 温颜掏出的手机,熟练地拨着,免提也打开了:“方小姐,我是温颜。” “温小姐,有事吗?” “方小姐,刘光伟的犯罪资料下午六点就可以准备好,到时我要二佰万的现金!” 电话里静了一下,方媚婷接着说道:“可以。” …… 阿镖大梦醒来,事实摆在面前,他不得不承认,庆幸自己刚才没有下手,否则到时血本无归,收起了手中的匕首,抬头看了看温颜:“现在怎么办?” 温颜看见他收起了匕首,自己的豪赌终于胜利,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有了着落,露出了灿烂的笑容:“怎么办?这不明摆着,赶快捞钱,能捞多少就是多少,今天一过,明天什么都没有了。” 阿镖跟在刘光伟身边太久,什么事情都是照他吩咐去做,很少去思考,这时慌乱起来,不知道该做什么:“全听你的!” 最终,两人达成了协议,方媚婷的两佰万现金,每人各一佰万,阿镖说出了刘光伟的三个秘密保险柜的地方,可是没有密码… 此时,阿镖的手机突然响了,看了看,马上撒谎道:“大哥,温小姐不在家里。” 办公室里,刘光伟坐在椅子上,惬意地抽着雪茄,说服了方媚婷投资辉煌药业,让阿镖去接温颜过来,再发泄发泄,可是这贱女人竟然不在,顿时意识到温颜可能出问题了,因为以前她可是随传随到,证实了自己的怀疑:“阿镖,你现在在哪里。” “大哥,我到温小姐家时,敲门没有人应,就偷偷地撬开门进来了。” 刘光伟想了想,也无计可施:“好的,阿镖,给我仔细地搜一搜,看看这个贱女人有没有留下什么证据,发现了什么,立刻通知我。” “是,大哥。” 阿镖不慌不忙地回答,然后挂断了电话,温颜看着他的表现,对着他挑逗了一眼:“这才是真男人。” “哈哈,我哪一次没有让你满意,刘光伟就是一个软蛋,要不要我现在再表现一次。” 阿镖的手马上不老实起来。 “放开,现在忙得很,你没有看见!”温颜指了指电脑,正在整理的资料,对着阿镖大声地嚷道,“如果有精力,就再说一点刘光伟的秘密,让这混蛋一辈子都翻不了身。” 再差的女人也想找一个有主见的男人,在自己无助时,能够有一个依靠。温颜很明白阿镖就是一个扶不上墙的阿斗,跟着他只能饿死,没有一点主见,为了共同的利益,只能偶尔利用利用,一旦没有任何作用,就会一脚踢开,温颜不会同情人,男人就更不会同情,自己的一生差一点就毁在男人的手中,要说有点同情心,也是同情女人。 阿镖稍微老实了一点,坐在对面:“秘密,太多了,说上几天几夜也说不玩。” “你上次不是说程志飞送给他一个女人,说一说这事。” 上次,阿镖提过这事之后,温颜心里就有些好奇,认识程志飞己经一年多,也知道这人是一个爱老婆之人,下班之后,一定会准时回家,在外面从来都不会乱搞女人,怎么会无缘无故地把自己的女人送给刘光伟这个混蛋,这让人有些困惑。 阿镖想了想,慢慢地说出:“这事好久了,好像都有七年了,对、对,就是七年。七年前,程志飞还是一个穷光蛋,刚刚从美国留学回来,手中有当时安糖的半成品,四处找人投资,可是没有一个人相信,愿意投资,当时他也来过辉煌集团,找刘光伟投资,刘光伟看了看,一句‘穷要饭的,要找对地方’,就把他打发了。可是后来,有一次,刘光伟坐车出去,在街上无意中看见程志飞和一个女人,这女人叫林雪娟,就是他的女朋友,长得太漂亮了,是我见过的女人中最漂亮的,现在想起来,都觉得不可思议,人人都长有眼睛、耳朵、鼻子、嘴巴,为什么唯独长在这个女人的身上,就是不一样……” 这时,阿镖的手机响了,他打开一看,立马就接:“老大,我还在找。” “找到什么没有?” “没有,屋子里一点线索都没有。” 刘光伟直接问道:“行李还在不在?” “老大,行李都在了,手饰、银行卡,一些值钱的东西都在这里。” 刘光伟有些不明白,温颜太爱钱了,怎么会这样,想了想:“阿镖,仔细搜查一遍之后,把东西放回原位,就马上回来。” “好的,老大。” 刘光伟突然怀疑自己的猜测:温颜没有背叛自己?手机也关机,她去了哪里? “妈的,贱女人在玩什么把戏。” 刘光伟想不通,在办公室里,来来回回地走动,发泄着。 028、野心  下午四点,阿镖己经回去复命,温颜把做好的资料下载到U盘中,于是拨通了电话:“方小姐,谢谢你救了我一命。” 方媚婷心中有些吃惊,仍然平静地问:“什么意思。” “多谢方小姐的提醒,阿镖就是一个软蛋,听刘光伟说方小姐与他合作,就以为刘光伟是扳不倒的,怕刘光伟知道与我合作,就想杀我灭口,我打电话要二百万现金,就是证实方小姐是不会与刘光伟合作,他才放过我,与我合作,共同对付刘光伟。” 电话里,没有了回声,温颜心里有些害怕,担心自己的变故,影响了方媚婷的计划:“对不起,方小姐,我不知道自己的擅作主张,有没有影响到你的计划。” 方媚婷终于说话:“刘光伟只是绳子上蚂蚱,即使他现在知道了,也不可能改变结局,他己经没有能力,只能慢慢地等死。” 温颜想了想,也是这个道理,刘光伟己经没有金钱,就像屠夫没有了屠刀,就剩下一身的肉,等人来宰割,于是不得不佩服方媚婷把所有的事情都算计在内,手段的高明。从刚开始的与刘光伟、程志飞合作,这就是一个圈套,把两个人都圈在里面,然后借助柳熙珍之事,挑拔两人,让他们在笼子狗咬狗,不管最终谁存活下来,仍然关在在笼子里,等着人来宰杀。 “方小姐,资料我准备好了,现在我不方便过去,希尔顿大酒店都被刘光伟的人盯着,他们在找程志飞,你能不能派个人来中心医院妇检科,我一会去哪里检查身体,可以在那里碰面。” “好的,我让李丽芳过去。” …… 四点半,李丽芳开车在市区里转了几圈,摆脱了后面的跟踪者,才来到中心医院妇检科,把三张银行卡交给了温颜,这是温颜后来要求的,一张里面存三佰万,另外两张各存一佰万,李丽芳拿到U盘就马上离开了。 温颜做了妇科检查,这几天被刘光伟和阿镖轮番上阵,身体真的吃不消,有了钱,有了命,但是一定要有健康的身体去享受,她心里现在也明白了许多。 “医生,我的身体没有事吧!” “我开点药,你回去吃吃,最近要多多休息,不要再乱来。”老医生是一个大妈,仔细地叮嘱着,“年轻人,一定要懂得爱惜,不要图一时的快乐,忘了根本,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 “谢谢了,医生。”温颜掏出一千元,塞给了医生,“大妈,如果有人来问我,就说我下午两点之后,一直在这里做检查,直到五点才走。” 老医生看了看,心中虽然不明白,但是钱在口袋里是沉的,什么都答应了,最后还说,三个小时的检查,一个妇科要不了这么多时间,又开了几张检查单,温颜都交了钱,才放心地走。 “伟哥,能不能派车过来接我。” 温颜出了医院,在旁边的电话亭,打电话。 刘光伟骂道:“死到哪里去了?” 其实,温颜得了五佰万就可以走的,从此消失在上海,钱虽然不是很多,仍然可以过上舒适的生活,但是一年多的时间,刘光伟在她的心中烙下了太深的印,她有些不甘心,想看着刘光伟怎样一步步地走向深渊,顺便把阿镖说的三个保险柜也掏空,也学一学方媚婷的手段,在她的心中,还有一个疑问,可能女人都是这么的敏感,方媚婷不可能为了辉煌药业,把程志飞和刘光伟都逼上绝路,这其中一定另有隐情,到底是什么,温颜非常想知道。 “伟哥,你还说我,昨晚你不知道你多厉害,疼的我一天都不能走路,下午一直在中心医院做检查,医生都说我里面烂了,让我多多休息。” 刘光伟沉思了一会:“等一会,我让阿镖过去接你。” 温颜在电话里撒娇道:“伟哥最疼我了。” 二十分钟之后,阿镖开车过来。 “怎么样,钱拿到了没有?” 温颜上了车,白了他一眼:“钱、钱、钱,你们这些男人就知道钱,没有看见我刚从医院出来,就不问问我身体怎么样。” 阿镖笑了笑,把温颜抱在怀里:“宝贝,辛苦你了。”【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温颜从包里掏出两张银行卡,递给阿镖一张:“死穷鬼一个,以后要对我更好,否则下次分钱,就没有你的。” 阿镖吻了吻温颜:“宝贝,一切都听你的,你让我往东,我绝不会往西。” 车慢慢地开着,温颜心中仍然在盘算刘光伟的几个保险柜,虽然阿镖说过,没有密码是不可能打开的,他跟着刘光伟这么多年,也不知道密码是多少,就猜到这里面一定有一些值钱的东西,否则不会这么隐避,跟着他都一年了,都不知道还有这几个保险柜。 “镖哥,哪三个保险柜没有其它办法可以打开。” 阿镖愣了愣:“没有。” “刘光伟马上就完了,这保险柜放在这里,就白白地浪费,打不开,我们直接抬走。” “好办法,宝贝你太聪明了!” “不聪明,跟着你还能活吗?”温颜瞪了他一眼,“快开车回去,不要让刘光伟怀疑。” 029、那一夜,静悄悄的(上)  平安夜,注大家一生平安。 ************* 李丽芳带着U盘回到了希尔顿大酒店,插上电脑之后,看着里面的资料,一个比一个震惊。 这U盘可以说是刘光伟光辉的人生历程,从他混迹黑社会开始,到目前为止,干过的一切坏事,应有尽有。 刚出道时,为了出人头地,经常在背后捅别人刀子,心狠手辣,无人能比,为了证明自己的能力,获得上面头头的关注和认可,每次出去,轻则有人受伤,重则死人,最后只要是帮派里见不得光的杀人之事,全部交给他去办,为此获得杀人狂的外号。 短短几年,刘光伟在帮派里混出了名声,人人都知道他的手段,后面的小弟也多了,但是人的欲望是无限的,最终把曾经的老大拉下水,自己做在上面,为了镇压他人的反对,堵住众人之口,帮派里的领导人物都换成了自己的人,过上了皇帝般的生活,坑蒙拐骗偷,烧杀虏掠淫,无恶不作,成了地方的一霸主。 有了金钱,有了权势,刘光伟不甘心活在黑暗中,于是创办了辉煌集团,成了帮派的洗钱公司,从此走上了上流社会,利用这个身份,贿赂了当地的许多官员,进行走私活动,财源之路从此打开,滚滚不断。 辉煌药业是七年前,程志飞利用安糖的秘方,与刘光伟合作创办的,刚开始刘光伟不同意投资,但是无意中见了程志飞的漂亮女朋友林雪娟之后,立刻改变了主意,约程志飞和林雪娟吃饭,从中下药灌醉了两人,霸占了林雪娟,两人醒来之后,程志飞在刘光伟的威逼利诱之下,不得不同意,为了男人的事业,痛心地把自己的女人拱手让人,才有了后来的辉煌药业。后来林雪娟知道此事之后,一气之下,一把火烧了刘光伟的别墅,自己也葬生于火海之中,化为灰烬。 …… 李丽芳指着电脑屏幕,狠狠地骂道:“婷姐,刘光伟死有余辜!” 方媚婷站在她的身后,也一直看着这些资料,一句话也没有说,默默地回了卧室。在这里,方媚婷可以不需要掩饰,紧绷的大脑可以放轻放轻,静静地走一走,什么也不能管,冰冷的表情可以换掉,尽情地表现出自己的喜怒哀乐,笑时,放声地笑,笑尽心中所有的美好记忆;怒时,痛快地骂道,骂尽所有陷害自己的小人;哀时,畅快地流,流尽路上所有的伤心事;乐时,自由的享受,享受生活的甜美。 躺在床上,方媚婷哭了一阵,压抑的心情稍微放轻了一些,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带上伪装的面具,才从卧室里走出来。 “丽芳,从这些资料中找出一些证据确凿的事情,立刻发往各地的报社,让他们明天早上必须报道,如果不行,就用钱开道,其它的晚上十二点之后,就发在网络上,明天上午八点,把这个U盘寄给当地的公安局。” 方媚婷下完了命令,心中突然轻松了许多,点燃了一支烟,独自懒散地躺在沙发上抽着,双眼无神地看着窗外。 这种眼神,李丽芳好久没有看见,这是方媚婷放松时的神态,脑海中没有想事情,只是惬意地享受着生活,看一看寻常的风景,对她来说,就是一种值得侈奢。 唉…… 李丽芳在心里问自己:“上海之行,明天就可以结束吗?婷姐会告诉我所有的事情,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故事,里面到底有多少令人无法言说的秘密” 李丽芳一边做着手中的工作,一边期待着…… 晚上七点,天己经黑了,还起了点风,吹在人的身上,特别的舒服。李丽芳己经做完了所有的事情,U盘中的资料该发的,己经发往了各地的报社,明天上午的合作协议也拟好了,做得特别的强硬,发过去给刘光伟看了,他无可奈何,只能立马就同意了。李丽芳知道这是一个圈套,合作协议只是一个样子,让刘光伟更加地相信,放低警惕之心,也不会对自己立刻采取报复。 方媚婷在沙发上躺了近两个小时:“丽芳,晚上我们出去吃饭。” “好的,婷姐。” 李丽芳当然开心,好久没有出去吃过饭,赶快地收拾东西,酒店的饭菜都是一流的,但是天天在房间里吃饭,再好吃的食物也吃腻了,换个环境,换个地方,心情都不一样,普通的食物也可以吃的津津有味。 “晚上,我带你吃吃上海的特色菜,来了这么久,你都没有尝过。” 李丽芳高兴地尖叫起来,小女孩的样子尽露出来:“好啊,婷姐,来上海这么久,我早就想出去大吃一顿!” 就是吃一顿饭,李丽芳乐坏了,方媚婷心中很内疚,来上海己经这么久,真的没有带她出来吃一顿饭。 常听人说,谈恋爱时,有些男人为了感动自己心爱的女人,会千方百计地想些鬼主意,大款们可以一掷千金,送一幢别墅,或者一辆名车;小资们可以花掉自己一二个月的工资,买上九千九百九十九支玫瑰,装上满满一车,给人一个惊喜;穷人们,最简单,最普通,只是偶尔的几句关怀,却透露出自己无限的呵护。 其实,这才是爱情的真谛,有钱有势,花样百出,让情侣们忘了彼此最亲密的一句关怀,爱情有了金钱的基础,却缺乏感情,只要出了一点问题,就会无法挽救;穷人们的爱情尝尽了酸甜苦辣,却耐人寻味,成了生活中最美好的回忆。 人与人交往也是一样,金钱与物质偶尔用一用,还可以,久了就不起作用,感情的付出,才是王道。 方媚婷催促道:“快走啊。” 李丽芳有些害羞:“婷姐……,等一等,我……我还没有化妆了。” 方媚婷指了指自己一身的打扮,表示自己的穿着都很随意,笑了笑:“呵呵,出去只是吃一顿饭,又不相亲,打扮这么漂亮,你给谁看!” 李丽芳快速又简单地补了一点妆,急急忙忙地跑出了卧室:“婷姐,你笑话我。” “没有啊,就是觉得你己经长大了。” 两个女人手挽手出了门。 030、那一夜,静悄悄的(中)  方媚婷亲自开车,快速地飞跑在上海繁华的大道上,后来又穿棱在拥挤的小巷子之中,弯弯曲曲,左转右拐,最终在一条古街的一家老店门前停下。 李丽芳高兴地下车,四处看了看,招牌上写着“福满楼‘三个字,可是颜色都脱落了,在黑暗中都看得有些模糊,刚才的高兴劲就消了一半,可是一想,婷姐绝对不会开玩笑,既然说有好吃的,一定有,消失的劲儿,又马上回来。 方媚婷看在眼里,笑了笑:“怎么,失望了。” “婷姐,怎么会了,你说有,就一定有。”李丽芳突然摆出一副架子,大摇大摆“当然,如果我吃了不满意,婷姐,你可要小心些哟!” 两个女人都笑了,手牵手走了进去。 这是一个古店,有很长的历史,店面的位置很偏辟,店里的装修有些沉旧,有些地方的墙壁都褪了色,但是客人很多,个个慢慢地品尝着,笑谈着。 门口的迎宾小姐说道:“两位,请里面坐。” 方媚婷问道:“有没有包间?” “对不起,包间都坐满了,两位要不,就在外面坐一坐,这边还有一个靠街的席位,可以看一看古街的特色风景。” 方媚婷心中知道这个结果,刚才仍然问道,这时只能同意了,在服务员的带领下,来到一个靠街的座位,两人坐下。 服务员递上菜单,李丽芳接了,可是方媚婷看都没有看,只接说道:“来一桌七小福。” “好的,两位请稍等。” 李丽芳不明白这一桌七小福指的什么,但是七小福可是家喻户晓,指的是于占元的七个得意门生,其中有洪金宝、成龙、元彪等等知名影星。 “婷姐,一桌七小福指的是什么?” “就是上海的七个特色菜,八宝辣酱,脆皮乳鸽,水晶河虾仁,红烧狮子头,响油鳝糊,松鼠黄鱼,白斩鸡,当时这家店老板的儿子是一个电影迷,非常喜欢成龙、洪金宝、元彪主演的电影,有一次发现自家店里的七大主打菜,和店的招牌‘福满楼’,于是向老爸建议,刚开始老板不同意,可是他儿子本来就在店里帮忙,私下里就说开了,客人们渐渐地都知道了,于是后来客人进了门,也不像以前一样一个个的点菜,直接说来一桌七小福,效果非常好,老板才不得不同意,再加上这里的老板是一个土生土长的上海人,一身的好手艺,价钱公道,份量足,所以生意一直很红火。” 服务员端来两杯茶:“这位客人对我们的店非常了解,一定是常客,谢谢你们的经常光顾。” 这七道菜,李丽芳最近上网也都看过,心里也一直盼着什么时候能出来吃一吃,没有想到,在这样的店里,竟然全部都有,心里的疑惑更重,婷姐一定在上海呆的时间很长,否则怎么会知道这样的地方,还这么了解这其中的故事,说明她以前经常来这里吃饭。 一会儿,第一道菜水晶河虾仁端上来。 方媚婷来了兴趣,想考一考她:“丽芳,你知道这菜怎么做的吗?” “婷姐,你就会欺负我,可是我不怕,我可是知道的,这菜叫水晶河虾仁,这河虾是沪杭一带的野虾,以头大、口感好、营养丰富而得名。先将河虾仁洗净、漂清,然后上浆,下锅滑油至熟,倒在漏勺里。锅放少许水、味精勾芡,再把虾仁放进锅里,翻一翻,出锅,装盆。大小均匀,晶莹剔透,弹性足,有脆性。婷姐,我有没有说错。” 李丽芳己经饿了,看见这色、香、味俱全的佳肴,马上就动起筷,一盘虾仁,她几下就吃完了,可是第二盘菜还没有上来,两个女人互相看了看,都笑了。 “丽芳,小馋猫一个,慢点吃,不够吃再点。” 第二道菜端上来了,是响油鳝糊。 “婷姐,我可要考考你,这道菜怎么做的。” “好啊,这响油鳝糊是把活鳝鱼放入开水中,立即盖上锅盖,等水再开时,改用微火煮至鳝鱼肉发软,捞入凉水中,然后从鳝鱼的头部下方割去鳝鱼腹部的老肉,去掉鳝鱼骨,将其余的鳝鱼肉切成段,洗净后放在开水中焯一下,沥干水分,最后用炒锅放油炒透,再淋上醋后把鳝鱼倒入盘中,撒上配料——蒜茸、冬笋丝、火腿丝、香菜段和胡椒粉,淋上热香油即可。” 方媚婷一边说着,一边指着盘中的配料,一样一样地说出其中的名子。 李丽芳打趣道:“婷姐,说的不错,算及格。” 接着第三道菜,松鼠黄鱼也端了上来。 李丽芳见后,像一个品菜师一样,立刻解说道:“松鼠黄鱼以香菜为制作主料,松鼠黄鱼以油爆为主,口味属于酸甜味。鱼身炸后刀花翻起,形似松鼠,造形异常美观,颜色酱黄,光滑油亮,皮酥肉嫩,甜酸醇鲜。 相传乾隆皇帝下扬州,广游扬州的名胜美景,心情十分高兴。他微服走进了松鹤楼,见神台上放有鲜活的元宝鱼,他执意让随同拿下做好供他食用。但在旧时,神台上的鱼是用来敬神的。因此,这种鱼是绝对不可食用的。但因乾隆是皇帝,堂馆无可奈何,于是便与厨师商议如何处理此事。 厨师发现鲤鱼的头很像松鼠的头,而且想到本店招牌的第一个字就是个“松”字,顿时灵机一动,计上心来,决定将鱼做成松鼠形状,以回避宰杀神鱼之罪。菜做好后,端给乾隆皇帝。乾隆细细品尝,感到外脆里嫩,酸甜可口,他赞不绝口,便重赏了厨师。 自此以后,苏州官府传出乾隆来松鹤楼吃鱼的事,此处松鼠鱼就闻名于世了。因此菜相的鱼形似松鼠,故名松鼠鱼。乾隆每逢节日和寿辰之日,他都要吃松鼠鱼。”两个女人于是一个接着一个说着这七道菜,就怕谁不懂似的。 第四道菜是红烧狮子头,是中国逢年过节常吃的一道菜,也称四喜丸子,是取其吉祥之意。有肥有瘦的肉红润油亮,配上翠绿青菜掩映,鲜艳的色彩加上扑鼻的香味,光看就引动食欲,醇香味浓的肉块与汁液,是令人无法抵挡的顶级美味。狮子头要柔软好吃,肉最好自己剁,另一个重点是在容器上,要细火慢炖,以砂锅为最佳。 己故国画大师张大千传授夫人的一道拿手好菜就是“红烧狮子头”,大千先生的作法是,七分瘦肉,三分肥肉,细切粗斩,大小要如米粒,不能剁太细,让肉质间保持缝隙,才能含汁。 红烧狮子头还有两种吃法。其一就是猪肉团,蒸熟,红烧,浇汁,加入特殊配料,经特殊加工,让人只闻其香,而不觉油腻。其二就是在第一种的做法的基础上,加入白色的蟹粉,这样既有肉的香,更有海鲜的鲜浓。 031、那一夜,静悄悄的(下)  第五道菜是白斩鸡,是将鸡洗净,放水中净煮,中间提出两次,倒出腔中的水,以保持内外温,约浸十五分钟至熟,用铁钩勾起,再放在冷开水中浸没冷却,这是最重要的,并洗去绒毛、黄衣,随即捞起。焖着十分钟,晾干表皮,扫上熟花生油,斩成小块,盛入碟中,摆成鸡形。以斩出来的鸡块骨髓带血为适,斩件后,点着调料吃。 白斩鸡是冷盘。白斩鸡,始于清代的民间酒店,因烹鸡时不加调味白煮而成,食用时随吃随斩,故称“白斩鸡”。又因其用料是上海浦东三黄鸡,故又称三黄油鸡。后来上海各饭店和熟食店都经营“白斩鸡”,不仅用料精细,而且还用熬熟的“虾子酱油”同鸡一起上桌蘸食。此菜色泽金黄,皮脆肉嫩,滋味异常鲜美,久吃不厌。 第六道菜是八宝辣酱,是上海著名特色菜,它是由“炒辣酱”改良而来的。“炒辣酱”是个普通家常菜,以前在饭摊上供应,由于色深味浓,很适宜下饭。在上世纪40年代,九江路上的同龢馆厨师们参照上海本地菜“全家福”的烹制法,在炒好的辣酱上浇上一个虾仁“帽子”,又对炒辣酱的原料进行了调整充实,用虾仁、鸡肉、鸭肫、猪腿肉、肚子、开洋、香菇、笋片等八样主要原料烹制,故称它为“八宝辣酱”。 第七道菜是脆皮乳鸽,先将乳鸽溺死,放入沸水中浸泡,然后从头到尾拔净毛,并除去嘴和脚上脆皮乳鸽的老皮,掏出内脏和食管、气管,洗净血水后搌干水分,将鸽子装入一大盆内,加入精盐、干海椒节、花椒粒、十三香粉、老姜片、白酒等拌匀码味。 大锅上火,掺入清水烧开,放入码好味的乳鸽,烫至紧皮时捞出,晾干水分,然后挂入熏炉内,点燃花生壳、茶叶、松柏枝、木炭,但使其没有明火,关上炉门,进行熏烤,接着放入秘制卤水桶锅中,进行卤制,最后捞出,用沸水冲洗净乳鸽表面的油污,趁热用洁净毛巾搌干水分,再用毛刷在鸽身均匀地刷上脆皮汁,挂在阴凉通风处晾干。 净锅上火,放入晾干的乳鸽1份菜的量,用小火慢慢地将其浸炸至色呈棕红且表皮酥脆时捞出,斩成条,摆入盘中还原成鸽形,点缀上15克香菜,随1个椒盐味碟上桌即成。 脆皮乳鸽又称一元鸽。顾客在饭店里消费到规定金额后,只要1元钱就能买到这盘正宗的上海特色菜。 七个菜,两人吃的乐呵呵,李丽芳发现久违笑过的婷姐,这时笑的很灿烂,还是发自内心的,一直紧蹦的心才放下来,知道婷姐还是原来的样子,于是自己也尽情地笑着,开怀地吃着,后来两人还都喝了一些酒。 晚上十一点,两人才走出福满楼,这夜很静,很暗,稀疏的月光撒在古街上,许多店面都己经关门了,人很少,静悄悄的,甚至可以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 两人站在车里,车窗也放下,微风吹进来,在人的脸上留下点点痕迹,很舒服,很享受。 谁都没有说话,谁都不愿说话,静静地看着、听着…… “婷姐,你看,程志飞!” 李丽芳坐在车里,一个人影从“福满楼”里走了出来,有些熟悉,当这人影从车旁边走过时,她才注意到。 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快乐的心情,来之不易,却总是被人夺去。 一顿饭的时间,一个平凡的夜晚,方媚婷过得很享受。 方媚婷从陶醉中醒来:“谁?” 李丽芳想起了柳熙珍,指了指走在车前方的程志飞,同情地说:“程志飞挺可怜的。” 方媚婷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见程志飞摇摇晃晃地走在路上,很明显地刚才喝了很多酒。 突然,程志飞脚下一绊,摔倒在地上,整个人躺在路上,一动也不动,过了许久,却大声地嘶吼:“啊……” 他似乎要发泄出心中所有的痛苦,一声接着一声,接连吼了三声,双手也动了起来,握紧拳头,用力锤在地上。 “婷姐,程志飞是不是脑子摔坏了,有点神志不清。” 李丽芳看见程志飞摔到在地上的种种异常行为,侧着身子,说:“婷姐,我上去看一看……” 可是,话说了一半,却停住了,李丽芳发现方媚婷的表情太痛苦,她仔细地看了看程志飞,就紧闭着双眼,背靠在椅背上,双手紧紧地握着方向盘,平静的表情,突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李丽芳不明白,好奇地看了看躺在路上的程志飞,摇了摇头,又侧身看了看方媚婷,仍然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雪娟……,熙珍……” 突然,程志飞似乎受到了极大的刺激,疯了一样,从地上快速地爬了起来,一会手舞足蹈着,一会疯跑一阵,嘴里不时地发出嘶哑的声音。 “婷姐,程志飞怎么了,不会是接受不了柳熙珍的死,突然疯了?” 对于柳熙珍的死,李丽芳的心中也留有一层阴影,这时看见程志飞的样子,也非常地理解,心爱的人儿,说没了,就这样没了,虽然有万贯家财,但是心里也非常的难受。 “婷姐,我们送程志飞去医院检查一下。” 李丽芳正准备打开车门,前去看一看。 “不用!” 方媚婷睁开了双眼,突然发动车子,声音很大,轰的一声,飞快地跑了,在经过程志飞的身边时,李丽芳焦急地看着,一直在后置镜中看着程志飞消失在眼中。 这一段时间,方媚婷太反常了,心情的变化犹如空气,让人摸不着,也猜不明白,李丽芳关心地说:“婷姐,你怎么了?” 车疯狂地跑了一段路,又突然停在路边。 方媚婷松开了方向盘,身子向后一倒,双手又一次紧闭着,泪水却悄悄地流了出来,在月光的闪烁中,透出了点点光茫。 流泪! 这几天,李丽芳己经见过几次,和方媚婷己经相处了五年,从来没有见过他流泪,即使一年前,邓强先生去逝时,她都坚强地挺了过去,而没有落下一滴泪。 上海,究竟给了婷姐多少刻骨铭心的记忆,让她不敢正视这座城市! 程志飞,婷姐以前一定认识,至少也曾相识,不然两人都知道这“福满楼”,而婷姐在看见他之后,突然变了一个人似的。 …… 李丽芳在心里一直猜着。 方媚婷的心情一直无法平静,李丽芳不得不开车,两人才回到希尔顿大酒店,回来之后,方媚婷就像往常一样,直接进了卧室,就再也没有出来。 远处的大钟敲响了十二下,清脆又响亮,回荡在午夜里,悄悄地没入了睡梦中的人们,一天的疲惫在此时获得了解脱。 坐在电脑前,李丽芳看了看卧室的门,感叹了几声,才开始在网站上发布刘光伟的犯罪信息。 032、暴露  “伟哥,你起来?” 午夜十二点刚过,温颜看见刘光伟折腾了她二个多小时后,突然起床了,有些疑惑,以为刘光伟发现了什么,心里莫名其秒地紧张。 其实,温颜以为刘光伟在疯狂之后,会倒头就睡,以前每一次都是这样的,她可以借此机会出去,和阿镖一起偷保险柜,然后,从此消失。 “宝贝,你先睡。” 刘光伟从休息室出来之后,直接坐在办公桌的电脑前,打开电脑搜索。 昨天,网站上发布安糖出现问题的消息,就是夜里十二点左右,刘光伟知道有人在背后搞鬼,今天晚上也会在此时过来,昨天未能及时地处理这种负面消息,让他很被动,今天,他一定要尽早的发现情况,及时地处理。 最后的时间,就是最关键的时刻,无论以前出现了多么不利的情况,此时不能再出现一点出错,否则功败垂成。 成功与失败就在此一举。刘光伟混迹于社会十几年,非常清楚这一点。虽然方媚婷己经答应今天上午签合同,但是在即将到来的十个小时里,又会出现多少意外,他心中也没有多少底气,只能亲自上阵,面对这非常时刻。 在网站上搜了一会,刘光伟终于发现了什么情况。 “刘光伟,男,三十三岁,辉煌药业的董事长兼辉煌集团的董事长,身价过亿,却是黑社会出身,早年投身于黑社会,手段毒辣,很快在**混出了名声,获得了杀人狂的外号……” “1994年,七月九日晚上,刘光伟刚刚进入黑社会,,他伙同三人一起出去收保护费,路见一个小地摊时,见一个漂亮的女孩正在卖小饰品,于是四人上去直接要一百块钱的保护费,同时故意戏弄别人,可是这女孩不给,四人见己经快十一点,路上没有多少行人,直接上去捂住对方的嘴,进行调戏,恰恰女孩的男朋友来了,看见之后,立刻冲上去,踢着这四人,刘光伟当时正玩的尽兴,见有人扰了他的兴致,见地上有一块砖头,直接捡起,砸在对方的头上,却一命呜乎,女孩也被他们拖进小巷子中玩了。” …… “2000年,三月六日,刘光伟在参加辉煌社团一年一度的聚会时,手下上百人,突然冲入会场,围住众人,而刘光伟突然七八刀砍在老大的身上,当时就流血而亡,会场一时混乱,互相进行着撕杀,死伤多人,这就是当时十分震惊的黑帮火拼事件,接着,刘光伟迅速地排杀异己,控制住了辉煌社团,成了龙头老大。” “2001年,刘光伟创办上辉煌集团,借助辉煌集团董事长的身份,四处地游走,贿赂各地的大小官员,进行各种非法的商业活动,如走私、偷税、露税等等应用,五花八门……” …… 刘光伟一条信息接着一条信息地看着,心里越来越震惊,额头上慢慢地流出了冷汗,一时慌了手脚:这到底是谁?非要置我于死地。 “妈的,到底是谁?” 温颜见刘光伟起来之后,一直坐在电脑前,盯着屏幕看着什么,于是披上睡衣,就慢慢地往这边走:“伟哥,太晚了,我们休息吧!” 可是,他没有回答。 温颜又喊了一句:“伟哥……” “滚,贱女人!” 刘光伟心乱如麻,直接骂道,可是抬头之后,脑中似乎来了灵光,心中立刻明白了一些事情,冲上前去,直接抓住温颜的脖子,拎到电脑前:“贱女人,快说,这是不是你搞的鬼。” 温颜看了一眼电脑,急急忙忙地辩解:“伟哥,不是我,真的不是我,这些事我从来都没有听说过,怎么会做?” “你再说一遍!”刘光伟一巴掌狠狠地抽了过来,“竟然骗我,你找死!你和阿镖混在一起,以为我不知道,两个贱人搞我鬼!” 这几天,刘光伟都能在阿镖的身上,闻到香水的气味,由于公司接二连三地出现事情,也没有过多地在意,可是电脑里的信息刺激了他,在见到温颜之后,立刻猜出一些。 温颜死不承认,可怜地哀求着:“伟哥,我没有!” 刘光伟突然想通了这些事情,己经失去了耐性,把温颜往地上一推,立刻拳打脚踢,还大声地骂道:“贱女人,婊子……” 几分钟之后,刘光伟稍微出了点心中的闷气:“快说,是谁,程志飞,还是方媚婷?” 温颜全身是血,表情异常的痛苦,可是嘴上仍然不轻口:“伟哥,我没有!” 又是一脚,刘光伟在**上混了十几年,什么人在他的手中,都会被他照顾的服服贴贴,老实地交代问题,无一例外,温颜一个弱女人,在他的心中,只要下手稍微重一点,都会变老实。 刘光伟慢慢地冷静下来,蹲下身子,手中把玩着一把小刀,笑说道:“再不说,你的漂亮脸蛋就完了。” 亮光的刀面在温颜的眼中闪来闪去,她清楚刘光伟的手段,此时心己经绝望了,拿了五佰万就可以远走高飞,过上自己渴望的生活,为何还掂记着保险柜,让自己步入绝路。 哈哈…… 温颜突然笑了,一口血直接吐在刘光伟的身上:“刘光伟,你玩了,想知道是谁,你求我啊!” 刘光伟气急败坏,坐上老大的位置之后,从中没有受过这种挑衅,一刀下去,直接插在温颜地大腿,鲜血直流。 啊…… 温颜痛苦地叫着。 “说不说!” 可是,温颜仍然没有轻口,从刘光伟猜中是她在背后搞鬼,还有他手中明晃晃的刀,他就明白了一个道理,一旦说出了背后之人,就一点用处也没有,只能一命呜乎,只要自己不说,刘光伟就只能慢慢地折磨,可能还有活下去的机会。 在陷入绝境之时,只要自己不轻言放弃,静心地等待,奇迹就有可能降临。中国每年有多少矿难,多少煤矿工人身陷地下,只要能够坚持心中的信念,都有重见天日的时候。 刘光伟一次又一次地逼问,温颜就是不轻口,己经晕过去两次。 033、鸿门宴  时间异常地紧迫,刘光伟折磨温颜十几分钟,仍然不见成效,不得不放手,立刻吩咐手下,拿住阿镖。 阿镖作为刘光伟的贴身保镖,晚上也不离开,下午时,温颜就说晚上一起偷保险柜,他一直在外面等消息。 “镖哥,老大让你现在去他办公室。” 阿镖笑了笑:“威哥,这么晚了,老大还没有休息。” “我也不知道,老大说是有事情商量。” 威哥,也是刘光伟的心腹,但是阿镖己经怀疑,平时刘光伟找他,都会直接打电话找他,不会假于他人之手,再说现在己经午夜,如果有事情,晚上几个小时,为什么不商量。 “这么晚了,老大还商量事情,一定是重要的事情,威哥,你说是不是?” “不清楚。” 阿镖走到饮水机旁边,拿起一个纸杯:“口渴了,先喝杯水,一会商量事情,一定很晚。” “哆嗦什么,老大让你进去,你就快去。” 威哥不耐烦地说道,可是阿镖己经确定出了事情,平时他和威哥都是哥们,关系也挺不错的。 “威哥,今晚的火气挺大的,谁惹你了,要不?出去找个妞泄泄火啊!”阿镖扔掉手中的纸杯,慢慢地走在前面:“威哥,等一会,妈的,喝点水,肚子不舒服。” 阿镖捂着肚子,急急忙忙地往洗手间走。 威哥紧跟在后面:“镖哥,你也是一个人物,大家都是明白人。” 阿镖低着身子,停下了脚步,愣了一会儿,突然转身,一拳打在威哥的肚子上,见得手之后,接连几拳,直接把威哥打倒在地,急忙地跑了。 可是,刘光伟猜到他会逃,楼下己经安排了十几个人等着,阿镖跑到楼下,见到这种架势,只能投降,直接被押到了办公室。 “阿镖,现在身手越来越厉害了!” 刘光伟一脚直接踢在肚子上,阿镖摔倒在地上,立刻跪着爬过去,抱着他的大腿,从他进门看见温颜血淋淋地躺在地上,他就清楚,今天是再劫难逃,只能苦苦地哀求,希望他能看在自己多年的情份上,饶自己一命。 “老大,我都说,你放了我吧!” 刘光伟一脚踢开他:“快说!” 阿镖见过刘光伟的手段,现在撞在枪口上,死活就很难说,“老大,我说,是这个贱女人勾引我,这婊子见辉煌药业要倒,说是程志飞这一次不会放过老大,一定会和你拼命,她说只要跟在后面偶尔放点不利消息,到时就可以捞到好处,后来,她又说方媚婷出二佰万买信息,就把信息卖给她了……” 阿镖指着温颜,尽全力地说着,争取能够换取刘光伟的一点好感。 突然,威哥的电话响了,接了之后,立刻说道:“老大,下面来了警察。” 刘光伟立刻站在窗前,看了一眼楼下,刚才看见电脑上的信息时,心中就有数,没有想到警察来的这么快,这一次彻底地败了,被两个人当猴耍了一次,心中即使有万分不甘,也不得不跑路。 “程志飞,方媚婷,你们等着!” 午夜,李丽芳发完了全部信息之后,看见刘光伟的恶行,虽然她不喜欢温颜,但是不能再一次看见一个活生生的生命就在自己的眼前没了,于是没有告诉方媚婷,她怕方媚婷知道之后,又像柳熙珍出事一样,不让自己报警,就直接拨打了110. 可是,刘光伟让下面的小弟挡了一阵,和几个死党跑了。 警察冲进办公室时,里面的人己经跑了,温颜昏死在地上,而阿镖也跑路了。 “婷姐,刘光伟跑了。” 李丽芳看见这种情况,心里特别的不爽,很小就进入军校学习,除暴安良就是她的本分,于是不得不向方媚婷汇报具体的情况。 方媚婷躺在床上,听完之后,嗯了一声。 可是,李丽芳心中很担心:“婷姐,刘光伟是一危险人物,我们应该换一个住的地方,这样安全些。” “不用了,我们就在这里等刘光伟。” “什么?”李丽芳以为听错了,“婷姐,你说什么,我们害得刘光伟一无所有,还成为罪犯,他来了,以他的手段,一定会杀了我们报仇。” “我有办法,丽芳先休息一会,刘光伟马上就会过来。” 李丽芳仍然担心,知道方媚婷己经拿定主意的事情,是很难改变的,于是就在外面的大厅里躺着,以防万一。 刘光伟是一个报复心极强的人,从出道以来,每一次只要别人得罪了他,他都会记在心里,然后找机会慢慢地除掉。辉煌社团曾经的老大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当刘光伟刚刚出道时,因为手段太血腥了,老大曾经有一段时间非常地不喜欢他,说他这样很容易招来警察注意,可是后来刘光伟帮忙摆平了二个对立的帮派,才打消了这种想法,夸奖他,还戏称他是一个杀人狂,外号就这样不径而走,获得了众人的认可,可是刘光伟在心里己经记住了发哥,一直在等机会。 方媚婷仔细地分析过刘光伟的资料,深知这人的性格,现在他突然被警察搜查,身上一定没有多少钱,在仇恨面前,只要有人给他钱,也可以放下,再说他现在为了跑路,一定极需要钱,否则以后的日子很难过,还有曾经的仇人也会乘火打劫,身上有了足够的钱,才会安全。 在这一刻,刘光伟一定会想到方媚婷,一定会乘着现在的机会,狠狠地捞一笔,否则天一亮,消息传出之后,仇人一定在后面紧追不舍,警察也会扩大搜查范围,就很难有机会。 远处的钟声敲响了一下,己经午夜一点了,方媚婷却起来,精心地打扮了一番,高高地盘起黑发,黑色的蝴蝶结花边修身衬衣搭配着灰色的短裙,黑色的长丝袜尽显性感,干练、美丽、让人焕然一新的感觉。 砰,砰,砰的脚步声,方媚婷走出了卧室,李丽芳听见了声音,立刻醒来,高度紧张地看了看四周,却没有其它人,只是方媚婷一身的打扮让她有些意外。 “婷姐,你怎么了?” “丽芳,一会把这张纸条悄悄地……” 方媚婷坐在沙发上,在李丽芳的耳边悄悄地说道。 “婷姐……” “丽芳,不要说了,就这样定了!” 方媚婷在茶几上摆了二个酒杯,给自己倒了一杯,慢慢地品尝着,看着窗外的夜景。 “丽芳,把门打开,客人马上就要来了。” 李丽芳万分地不愿意,仍然打开了一扇门,坐在靠近门口的地方,双眼一直盯着门口。 房间里静悄悄的,有些可怕,让人不自然地提高了紧惕。 034、扔你一千万  午夜一点十七分,刘光伟带着四名死党,其中就有威哥,终于露面了。 “刘先生,来晚了,我可是等你很久,进来吧,这门可是我特意为你打开的。” 方媚婷听见了外面的一点动静,突然又消失了,若隐若现,又看了看时间,差不多了,就知道人来了,只是来人很警惕,特别的小心,害怕惊动别人。 李丽芳也听见了,立刻站起来,往门口走去,打开了另一扇门。 “刘先生请进!” 刘光伟仍然忧虑了几秒钟,看了看屋内,只有方媚婷一人坐在沙发上,悠闲地品着红酒,才走了进去。 其它人也准备进去,却被李丽芳拦住了。 “只能刘先生一个人进去,其它人在外面等。” “老大……” 刘光伟回头看了看自己的人,又看了一眼近在眼前的女人,心中犹疑不定。 方媚婷见状,爽朗地笑道:“刘先生,怎么还怕我一个女人!” 刘光伟紧张地四处张望了一下,被方媚婷的胆气震住了,不得不点头示意,可是李丽芳未经同意,己经关上了门,一起在外面等着。 “刘先生,请坐,要不要来一杯。” 门“砰”的一声,无情地被关上,刘光伟的心绷的更厉害,只能一步一步慢慢地往前走,偶尔小心欲欲地四处看看,心中疑惑重重,不知道这女人摆的什么,鸿门宴?他越来越不明白,这女人想干什么,本来是想要挟她,要一笔跑路费,如果她不给就下狠手。可是现在,她明明知道自己要来,还大摇大摆地坐在这里等,不得不佩服。 “方小姐,你厉害!” 方媚婷给刘光伟倒了一杯红酒,然后从旁边拉出一个箱子,打开一看全是现金,放在他的眼前:“刘先生,这是二佰万现金。” 这二佰万现金本来是给温颜准备的,后来她没有要,直接给的银行卡,现在派上了用场。 方媚婷又扔了一张现金支票:“这里还有一张支票,应该够刘先生跑路,以刘先生的能力,然后再找个地方东山再起,并不太难。” 刘光伟不明白,拿起支票一看——一千万,有些惊讶,于是问道:“为什么?” 方媚婷笑了笑,点燃一支烟:“刘先生曾经说过,我们都是商人,不会忘了吧!追求的是利益的最大化,我们图的只是利益,而不是仇人,俗话说,冤家宜解不宜结。 辉煌药业对于我们来说就是一笔生意,当然做生意有赚也有赔,我赚了,而刘先生亏了,但是我们曾经说过,要一起合作,把程志飞赶出辉煌药业,现在他彻底地滚出来,却让你栽在里面,投资辉煌药业,我集团原本只投资一个亿,现在即将倒毙的辉煌集团也要花七千多万去收购,所以我从中只赚了二千万左右,这一千万就是你应该得的一份。 刘先生一定觉得亏了,但是商场上就是这样,不交点学费,是不可能学聪明,再去赚钱的,如果刘先生仍然心中耿耿于怀,哪就只能怨程志飞,他可是一名成功的商人,不仅赚了一亿多,还建议我收购倒闭的辉煌药业更省钱,于是我就花点小钱,买了点消息给了他,当然这是你们两人的恩怨,我就不想过问。” 刘光伟听后,无话可说,对方爽快地扔了一千二佰万,还说出了所有的事情,他不得不相信,终于知道了事情的始末,这一切都是程志飞导演的,自己犹如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这只能怨自己太小看程志飞,是他非要置自己于死地。 抬头看了看对面的女人,悠闲地抽着烟,刘光伟的心中有说不出的痛楚,这样的极品女人,挂在嘴边,却吃不上,让他愤怒,想借此事,来个霸王硬上弓,可是这女人太厉害了,他不敢下手,这可是他第一次碰见,还让这女人成了自己心中的隐痛。 偶尔,他也会幻想一下,这样的女人躺在自己的身下,到底是什么滋味。 在这里,刘光伟己经穷途末路,在来的路上就做好了背水一战,现在不得不感谢方媚婷,此时无法发泄心中的仇恨,只能把狠意全往程志飞的身上发泄。 “方小姐,谢谢你的大方,我一定会永远记在心中。” 方媚婷呵呵一笑:“刘先生,可千万不要吓我,我这人除了能挣点钱,没有其它本领。” 此时的恩情,刘光伟在心中是很感激,但是更多的是仇恨,总有一天,只要他能翻身做主,一定会回来报仇的。 刘光伟看了看茶几上的现金,己经恢复了往日的信心,也笑了笑:“方小姐,过谦了。” 两人都笑了,端起酒杯,都一饮而尽。 “方小姐,有没有程志飞的消息。” 刘光伟在来的路上,就打算拿了钱,直接跑路,可是现在情况发生了意想不到的变化,他此时越想越不甘心,程志飞手中有一个亿,这可都是他的,他决定杀了程志飞,夺回这笔钱。 “没有,这一二天,都是他主动找我。”方媚婷故意问道:“找他有事?哦……我明白,这是你们两人之间的事情,我不该问,嗯……,今天,程志飞可能会找我,他说过,只要辉煌药业倒了,他就会把安糖的秘方给我,到时他可能会打电话给我,如果刘先生想知道他在哪里,到时我可以通知你。” 方媚婷把自己的手机贴着茶几滑了过去。 “谢谢!” 刘光伟收起支票,拿起箱子和手机就走了,可是在出门时,仍然回头看了一眼方媚婷,摇了摇头,轻轻地叹息一声,才快速地离开希尔顿大酒店。 门终于开了,李丽芳在外面等着很着急,见门开了,方媚婷还坐在哪里,才轻了一口气。 门开上了,方媚婷问道:“丽芳,事情办得怎样?” 李丽芳心中很无奈:“办好了!” 夜很漫长,方媚婷再也睡不着,坐在窗前,看着外面的黑夜,还有无数的灯光,仿佛黑白无常,正拉着人,走在黄泉路上…… 035、平凡的早餐,简单的生活  第七日的黎明终于来临,阳光撒在每一个人的心中,却包含了无数的思想。 辉煌药业在媒体的狂轰乱炸中倒了,接着辉煌集团也倒了。 刘光伟的罪证,还有潜逃的消息出现在各种报纸和网站上,一夜之间,他成了人们谈论的话题,就像如今平凡的女人为了出名,一脱就成了众人的焦点,家喻户晓。 温颜最终被抢救过来,只是全身伤痕累累,惨不忍睹。 “婷姐,吃早餐了!” 一夜的守望,方媚婷似乎苍老了许多,脸上没有了血色,显得有些苍白,但是当太阳升起时,一夜未睡的她依然精神饱满,张开双臂,wrshǚ.сōm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露出了爽朗的笑声。 “丽芳,今天早上吃什么啊!” 李丽芳原以为她不会吃,这几天,她几乎都没有认真的吃过,也没有好心情面对这早餐,刚才只是随便问一问,没有想到她的回答让她十分的意外。 于是,李丽芳大胆地提议:“婷姐,今天早上我们出去吃吃上海的特色早餐吧,来了这么久,我还没有出去吃过!” 方媚婷愣了一会,竟然同意:“好啊,早上出去走走,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就当做晨练吧!” 两人都一身运动装,出了希尔顿大酒店,就一路慢慢地跑步,融入清晨小巷的人群中,成了大众眼中的普通人。 上海的特色早餐,通常就是四大金刚:大饼、油条、豆浆、粢饭,还有小笼包、生煎馒头、小馄饨、馒头、泡饭、锅铁、包脚布……,当然也有一些年轻人吃面包喝牛奶。 小巷中随便可见的早餐店,人来人往的,挺红火的,方媚婷和李丽芳就走进了其中一家。 “两位吃点什么。” 方媚婷说道:“来两碗豆浆、二根油条,还有两笼小笼包。” “好的。” 很快,早餐就端了上来。 方媚婷见李丽芳没有动手,正四处看着:“怎么了,不好吃?” 李丽芳指着四周,五十多平米的早餐店,里面放着六张桌子,坐着一些上班的人们,恬静地吃着早餐,还有外面的路人正匆匆忙忙地赶时间,买了早餐就边走边吃:“婷姐,你看,日子挺简单的,只要过得充实就可以了,何必争得你死我活!” 方媚婷心中一惊,也四处看了一眼,独自在心中叹了叹息,她很明白:生活是很简单的,每个人站在远处看时,都这样认为,于是用这种心态去面对生活,可是当融入其中后,才发现里面到处充满了竟争,为了金钱、为了权势、为了地位、为了虚荣、为了自尊、为了生存、为了女人、为了前途……,各种各样的理由混在其中,让人无法去理解。这时才明白,生活是必须深入的,才能体会其中的辛酸,远处的眺望是幼稚的想法,或是偶尔的自我放纵,根本无法摆脱生活的阴影,更谈不上改变生活。 方媚婷没有为自己争辩,只有经历过的人,才能明白其中的深意:“快吃吧,不然凉了就不好吃了。” “哦!” 李丽芳终于放下羡慕的心态,津津有味地吃起来,最终消灭了两碗豆浆,两根油条,还有两笼小笼包。 女人平时吃饭都挺害羞的,一旦吃起来,是非常可怕的。 ******* 晚上还有一更! 036、心中的疑惑  上午九点,醉了一夜的程志飞终于自然醒了,摸着酒店的床,看着陌生的房间,心情很低落,有家不能回的日子就是说不出的痛苦。 拉开窗帘,外面的阳光很刺眼,程志飞才意识到新的一天己经开始。突然,他像触电似的,穿着睡衣,就急急忙忙地往楼下跑,在大厅里,放着今天的各种报纸,他拿起一份,立刻翻开看,一页接着一页,又拿起另一份报纸,翻看着…… 短短一分钟之内,程志飞翻完了报架上的五份报纸,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大声地笑着,尽情地笑着,疯狂地舞动着,沉醉在这种喜悦中,眼中却无声地流出了泪水,于是他拿着报纸在酒店门口,见人就指着报纸说, “刘光伟,知道吗?他个混蛋,也有今天!” 许久,在酒店工作人员的劝说下,程志飞才一步一步地往房间里走,脚似乎有千万重,让他不得不用尽全力地提起,然后再慢慢地放下,回到房间,坐在床头发呆,才发现自己无事可做,脑中一片空白,自言自语。 “我该做什么了?” “我有钱了,一个多亿,亿万富翁,哈哈……” “熙珍,你怎么这么傻!” “去哪了?” “……” 一个小时静静地逝去,程志飞就像一个小孩,一直自言自语着,心中压抑了七年的仇恨终于在这一刻完全释放出,他的心理承受不了,忽然精神失常,不知道该如何思考,于是完全活在痛苦的记忆中。 洗手间里,程志飞站在镜子面前,打量着自己,拿起刮胡刀,仔细地看着,慢慢地刮着,不放过任何一根胡须,接着一次又一次地捧起水,洗着脸…… 半个小时,程志飞一直在精心地打扮自己,脸洗的干干净净,头发梳的顺溜溜的,一身西装穿在身上,黑色的皮鞋还在哪反光,尽显成熟男人的自信。 回到渴望的家中,一切都没有变,只是少了一个人,少了一些欢声笑语。 程志飞站在门口,却不敢往里走,仿佛前面是刀山火海,让他不得不停下脚步,久久之后,才慢慢地一小步一小步往里面走,仔细地看着别墅里的一切,就像一个小偷夜里进入豪宅偷盗,十分地谨慎,一步三回头,就怕被人发现似的。 历历在目,柳熙珍的身影仿佛就在他的身边转着,曾经的话语在这一刻都涌上了他的心头,程志飞己经忍不住流出了泪,来时再三地告戒自己千万不要哭,要坦然地面对,可是此情此景,他己经没有了勇气再走下去,抱头蹲在地上哭着,最后就直接坐在地上,偷偷地看着别墅里的一切。 “木偶人!” 方媚婷在程志飞三十岁生日宴会上送的,后来柳熙珍觉得这礼物很特别,就摆在家中。 “她怎么知道,我会雕刻,还是碰巧?” 读大学时,程志飞学的是临床医学,经常接触一些手术刀,常听人说,要想在手术中握着刀不发抖,平时就要多练练,于是他就经常找来一些木头,独自瞎雕着,久而久之,雕出来的东西都有模有样。 “对了,卡片,哪字迹……” 这别墅,程志飞再也呆不下去,心中有一些疑问,于是就冲了出去。 吃过早餐之后,方媚婷就一直躺在沙发上,手中的烟一根接着一根,从来都没有断过,屋里现在都是烟味,李丽芳想劝说,最终也打消了这个念头。 奇)“方小姐在吗?” 书)程志飞看了看时间,十一点半了。 网)电话响了,方媚婷从沙发上快速地起来,慢慢地拿起:“我就是。” “方小姐,我是程志飞,中午有没有时间,我请你吃顿饭,表示感谢。” 方媚婷直接答应:“可以,在哪里。” “方小姐来上海这么久,我都没有尽到地主之宜,今天我带你去吃一吃上海的特色菜,十五分钟之后,我到希尔顿大酒店接你。” “好的。” 辉煌药业倒了,刘光伟为罪潜逃,李丽芳以为上海之行就可以结束,可是刘光伟突然到来,以及方媚婷给她的小纸条,她觉得事情远远没有这么简单,还有故事隐藏在里面,方媚婷还紧紧地抓着不放。 “婷姐,别去了,午餐我都订好了。” 在上海,每当方媚婷出去,与人谈生意,李丽芳就知道一些事情就会发生,她都有些害怕,于是找借口想拖住她。 “丽芳,吃过饭,我就回来。” 方媚婷吃过早餐后,就有准备地穿着一身紫色的套装,高雅贵气,李丽芳以前没有见她穿过,但是上海的春天仍然有些清凉,外面又加了一件黑色的外套,才出门。 程志飞己经在楼下大厅里等着,当看见方媚婷走出电梯时,眼神就停留在她的身上,失神似的想着什么事情,嘴里轻声地嘀咕着:“太巧了。” 方媚婷站在他的眼前,戏虐道:“程先生,好看吗?” 程志飞仍然一脸的严肃:“方小姐,你的衣服在哪里买的。” “怎么了,不好看,还是你觉得挺好看,准备买给你的女朋友?” 其实,这套紫色的套装,程志飞曾经买过,还送给了林雪娟,当时,林雪娟问他为什么买。程志飞说过,这衣服穿在身上,富贵逼人,总有一天,自己也会是大富翁,让你成为阔太太。 程志飞彻底地醒过来,知道方媚婷在调侃自己,以为自己刚刚失去了老婆,现在就想再找女人:“不是的,只是这衣服我曾经买过,还送了人。” “真的?程志生泡女人都是这一招。” 程志飞不想解释,生活中,有时说点真话,别人还怀疑,让自己很为难,不如不说了,或许更好。于是就打开了车门,让方媚婷上了车。 车子一直开着。 方媚婷问道:“去哪吃饭。” 程志飞笑了笑:“一个好地方,保障让方小姐吃上正宗的上海特色菜。” “我可是饿了。” …… 车停在了“福满楼”,昨天晚上,两人都来过,只是程志飞没有看见她而己。 “程先生,你现在也是亿万富翁,不会穷的没钱,带我来这种地方吃饭。” 福满楼从外面看,都会给人这种感觉,当人走进福满楼时,只是多了一点韵味,仍然觉得这地方无法跟希尔顿大酒店比。 程志飞不以为然,在来的路上,方媚婷己经嘲笑自己几次了,心里己经做好了准备:“方小姐,我们出来是吃饭的,只要能吃到正宗的上海特色菜就可以了。” “这地方有吗?” 方媚婷怀疑地说着,仍然走了进去,当然她心里是明白的。 包间里,一桌“七小福”端上来了,程先生一边吃着,一边说着这菜的名称,就像昨晚一样,细说着这菜的来历和做法。 程志飞知道,但是心中有了疑问,还是问道:“方小姐,你以前来过吗?” “这地方?”方媚婷很惊讶的样子,抬头看了看包间,“从来不会来,不过这菜做的还真的挺地道的。” 这一桌的菜,方媚婷吃了许多,但是程志飞很失望,筷子没有动几下。 “程先生,这地方,你是不是经常来?” 程志飞看着这一桌子的菜,表情很无奈:“常来。” “哦,没有想到,一个亿万富翁,也会来这种地方。” 程志飞很痛苦,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慢慢地说了…… 037、苦涩的初恋(一)  “雪娟,一会又要路过鬼楼,你怕不怕?” 陈晓梦是林雪娟的室友,晚上两人上过自习课之后,准备回到宿舍,抱怨道:“学校也是的,建了新教学楼,为什么其它院系都搬过去了,我们商学院就不能搬过去。” “学校不是说了吗?哪边的设施还没有全部完成,迟早我们也会搬过去。” 林雪娟挽着她的手,两人并排走着,笑着说:“你就这么怕!” 鬼楼只是医学院的外号,医学院是以前的老楼,从外面看破破旧旧的,就像古代停尸的义庄,有些女同学晚上从这边走,心中不自然地想到了医学院地下室内的停尸间的画面,里面全是尸体,有解剖过的,也有完整的,泡在福尔马林中……,心中立刻害怕起来。 “你不怕?”医学院楼前,陈晓梦突然拉住了林雪娟,“雪娟,只要你敢进去,晚上我请你吃夜宵,想吃什么,随便点。” 林雪娟笑了笑,拉着她往医学院门口走:“晓梦,你进去了,晚上我请你去吃大餐,地方你随便挑。” 陈晓梦刚才只是想开一个玩笑,吓一吓林雪娟,这时立刻就打了退堂鼓:“雪娟,你说说哪些医生天天白衣大褂,严肃的样子,就跟死人似的,我才不会进去的。” “我就知道你不敢,还想吓我!” 陈晓梦不服气:“你敢吗?” “为什么不敢?”林雪娟拍了拍自己的胸膛,“我进去了,你今晚可要破费了。” “雪娟,不要吹牛了,快点回去吧!” 陈晓梦以为林雪娟也是随便说说,闹着玩玩,于是小心地四处看了看,就拉着她想往宿舍走,尽快地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林雪娟摆了摆手,竟然往医学院大门口走:“晓梦,我决定进去看一看,你可要准备好钱,一起吃夜宵啊!” “真的?”陈晓梦看见她一直往前走,于是立刻解释,想吓住她,“雪娟,我说的进去,哪可是指停尸间,可不要理解错了。” “当然是真的,到时我给你细细地说一说里面有什么。”林雪娟回头挥手笑了笑,“晓梦,你就准备好钱等我出来一起吃夜宵吧!” “雪娟,不要……” 陈晓梦往前跑了几步,但是一看医学院就是眼前,立刻就停住了脚步,站在哪里,喊了几声,可是林雪娟头也不回的,就走进了医学院。 跺了几下脚,陈晓梦看了看四周,天色己晚,今晚的月光也很弱,模模糊糊的,还起了点点风,平时感觉挺凉快、挺舒服的,可是此时吹在人的身上,感觉特别的冷,浑身都哆嗦,魅影四处晃动,像孤魂野鬼一样,夜间四处漂泊,让人心里发毛。 静悄悄的医学院门口,朦胧的夜色,晃动的影子,林雪娟的身影也看不见了,陈晓梦这时被吓住了,脚都不敢移动,愣站在哪里,哭又哭不出来,心里后悔死了,为什么刚才会开这种玩笑。 正巧,医学院大楼里,还有一两个学生出来,陈晓梦才有了点勇气,己经站酸的腿,虽然有点不听使唤,但是她仍然不回头地撒腿就跑,中途还摔了一跤,才回到宿舍。 心仍然跳个不停,嘴里却生气地说,雪娟,你太狠心了! 躺在床上一会,可是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担心林雪娟会不会也吓傻了,想出去看一看,却没有胆量,只能在心里默默地祈祷。 医学院的停尸间,在学校里己经不是什么秘密,每个刚进入学校的新生,在听说过学校有医学院之后,都会好奇地打听,医学院里有没有人体标本,或者直接说有没有死人,到时一起看一看,但是真的有胆量去瞅一瞅的,没有几个人。 然而停尸间在哪里,每个人都很清楚。 医学院是六层的老楼房,上面是平时学生上课用的,下面有两层地下室,地下第一层,平时是学生做解剖实验用的,地下第二层才是最神秘的,学生们都说哪里有许多死尸…… 林雪娟走进医学院的大楼,站在过道昏暗的灯光下,还有一阵凉风吹来,她浑身一颤,才醒过来,回头一看,陈晓梦仍然站在哪里,心里才有点安慰。 可是心里仍然责骂自己,刚才为什么就这么的冲动,偏要进来。其实她也明白,是自己太好强了,从小家里很穷,爸爸很早就过逝了,与妈妈相依为命,做过很多累活,吃了很多苦,培养了自己不服输的性格。 “进来了,就看看,怕什么,就是尸体,我死了也是一具尸体,这尸体我现在可是天天看、天天摸,也没有怕过!” 林雪娟给自己打了打气,又回头看了一眼外面的陈晓梦——她还在,才有勇气往过道深处走。 过道的尽头,就是停尸间的入口。 一步一步的,慢慢地往前走。可是每走一步,心里就更紧张,林雪娟此时都打了退膛鼓,想转头就跑,可是偷偷回头一看:“死丫头,怎么还在?” 哈哈,其实陈晓梦己经被吓住了,愣在哪里。 “老大爷,你晚上一定要在啊!一定要拦住我,到时我就说老大爷不让我进去。” 林雪娟一边走,心里一直念着。这老大爷就是停尸间的看守,在停尸间的门口,有一间保安室似的门房,老大爷平时就在哪里看着旆,不准人随意进出。 “实验重地,闲人止步!” 这八个大字,林雪娟看得越来越清楚,心里越来越害怕,每走一步,心里就是一种煎熬,就像折磨犯人一样,活不成,也死不了。 “啊……,老大爷不在!” 门房前,林雪娟瞪着大大的眼晴,看见里面空空的,一个人影也没有。 “老大爷了?哈哈……下班了。” 林雪娟笑了一声,差一点都跳了起来,老大爷都下班了,这停尸间的门一定锁了,终于有一个台阶下,可以大摇大摆地回去。 可是无意间看了看停尸间的铁门,露出了一条缝隙,竟然没有锁。 “天啊!这是怎么回事。”林雪娟想不明白,“不行,一定要回去,到时她问我,就说老大爷不让我进去,再说了,她敢进来吗?我怎么说都可以……” 想通这一点,林雪娟的心里突然轻松了许多,慢慢地退了几步,可是双眼仍然盯着这条缝隙,想看一看铁门之后,到底有什么。 这就是人的一种本能,无法控制的诱惑。脚竟然停下,不听使唤地往前走着,林雪娟心里一次又一次想让这双脚停住,此时却没有力气让它停下,这门的后面仿佛有一双魔瓜,正无形地拉着她往前走。 静,过道里越来越可怕,甚至恐怖,仿佛坠入了魔的道路。 铁门,终于在哪一瞬间被推开了,她都不敢睁开双眼看看,可是一切似乎己经被安排好了,现在只是慢慢地等待发生。 038、苦涩的初恋(二)  站久了,双腿都麻了,双手紧紧地抓住铁门,就是不敢松手,害怕一松手,自己就掉入了万恶的深渊,永无回头之日。糟透的心终于慢慢地平静些,林雪娟才眯开了一条缝,想看一看这铁门后面到底有什么。 仅仅只是一瞬间,眼睛又马上闭上。 “啊,楼梯……” 这一瞬间,看见的竟是楼梯,林雪娟在心里笑自己:怎么这么傻,谁都知道进入地下室,还有一段楼梯要走。 可恶,这是谁出的主意,竟然耍我! 林雪娟在心里一点点地嘲笑自己,差一点就忘了现在还站在停尸间的门口。 灯光,楼梯的尽头还有余光漂过来。 注意到这一点,林雪娟才醒悟过来,自己身处何种险境,稍微低了低身子,想看看下面到底有什么,仍然没有看见。 只要有了光,光明就是眼前。 一次次的思想斗争,好奇终于战胜了理志,冲动战胜了勇气,林雪娟扶着墙壁,逐个台阶的,往下走去。 映入眼帘的,还是一个门。 心里一直忐忑不安,长时间的忍受,几乎在崩溃的边缘,她己经受够了。 突然,林雪娟冲上前去,“砰”的一声,用力地推开门,脚也跟了上去,跨过了门,双眼睁得大大的,就是看一看里面到底有什么,死就死吧! 啊…… 玻璃罩中全是标本,有人身上的各种部件,心、肝、肺……,还有整个人体的标本,男人、女人、小孩、老人,第一次见时极其的恐怖,在哪一刻,林雪娟却不敢叫,用手紧紧地捂住自己的嘴,双眼睁着大大的,不敢闭眼,脸上写满了恐怖,傻傻地站在哪里。 一分钟,二分钟……,时间在慢慢地流走。 四周全是玻璃罩,林雪娟累了,瘫坐在地上,就在坐下的一刻,她突然发现了什么似的,竟然用尽全力地冲进了另一扇门。 另一扇门里,林雪娟看见了一个人,穿着白衣大褂,正埋头做着什么,在她的心中,就把这人当作了医生,医生救死扶伤,一定是一个好人。在哪一刻,人仿佛就在死亡的边缘,一根头发丝拽在手中,就紧抓不放,它就是一个希望。林雪娟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过去,见这人就抓住他的手:“快救救我!” “哦……什么,救你?”我当时没有立刻明白。 “救我,我好怕!”林雪娟这时发现了我面前的实验台上,竟然放着一个完整的尸体,当时我正在解剖,“啊……,救我!” 林雪娟己经成了惊弓之鸟,竟然紧紧地抱着我,我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感受到一个女人的体温,是这么的真切,还有她饱满的双峰紧紧地贴在我的背部。 “不要怕,这些尸体我天天见,见多了就不怕了。” 我费了很大的劲,才转过身,她紧紧地抱着我,第一次接触一个陌生的女孩,对我来说,从来没有经历过了恋爱,不知道如何安慰人。 “什么?” 林雪娟被我的话吓住了,不可思议地抬头看了看我,我也看见了她的脸,她真的很美,可爱的脸蛋,在我的心中是无暇的,大大的眼睛,特别的明亮,小嘴当时紧紧地咬着嘴辱,很好笑,齐肩的黑发,摸在手中特滑,在学校里,我是一个穷学生,没有资格去谈恋爱,很少去观察一个女孩,但是在当时,我觉得她是我见过所有女人中最美的一个。 “救我……” 林雪娟应该觉查到了这话可能说错了,于是干脆不说了,把头紧紧地埋在我的胸前,缓解心中的恐惧。 这种姿势,特别的暖昧,就是一对恋人紧紧地抱在一起,甜蜜地享受着爱情。 后来,我问她当时为什么会这样,她说看见我第一眼,我的双眼是无暇、真挚的,觉得我有点傻傻的,是一个老实人,不会乱来,占自己的便宜。 这是真的,当时她紧紧地抱着我,勒着我的脖子都痛了,我可被她的举动吓傻了,这可比我拿着手术刀在一个死人身上动刀,还要可怕,我不敢动,身体僵在哪里。 这一站,不知道有多久,当时我觉得特别地漫长,因为我的双脚都麻了,额头上满头大汗。 “慢慢地带我出去。” 后来,林雪娟慢慢地有所适应,才先说话了,我才反映过来,怀中还有一个女人, “哦……,好的!” 我匆匆忙忙地拉着她往外走,才知道自己的手中还有一把手术刀,她一直不敢睁开眼,我把她带出了医学院的大楼,让她睁开,她都忧虑了许久。 我有些紧张地说:“你闻一闻,没有福尔马林的气味了。” “什么?福尔马林?气味?哪里有啊,我一直没有闻到。” 我才明白,在地下室里,她太害怕了,以至连里面刺鼻的福尔马林都没有闻到。 “有风了,是不是?我们在外面了。”我拉着她的手,蹲下来,摸着地上的小草,她才敢确定,小心欲欲地睁开了双眼。 “真的在外面,太好了!” 林雪娟太兴奋了,四周好奇地看着,手舞足蹈的,竟然给了我一个熊抱,吓的我的心脏都差点出问题。 我比她高,她整个人像一只猴子,挂在我的脖子上。她应该觉查到了不对,才立刻从我的身上下来,害羞地看着我一眼。 虽然我很紧张,但是这种感觉真的很奇妙,很渴望。 林雪娟说了一句,化解了尴尬:“唉……,你叫什么?” 我结巴地说:“程……志……飞。” 她看出了我的窘态,笑了笑:“帅哥,有没有时间,晚上我请你吃夜宵,当作……谢谢你。” “哦……,哦……。” 我愣了一阵,都没有说出话,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太丢人,这只能怪自己的家庭太穷了,每天只知道读书,其它的一切对我来说都是奢侈的,希望有一天自己的努力,能改变自己的命运。 “没有时间?” 林雪娟仍然笑着,“很可惜,哪我就走了。” 039、苦涩的初恋(三)  当时,我不知道怎么说,竟然跟在她的后面。 林雪娟是一个聪明的女孩,其实心里很明白,当时故意生气,捉弄我:“你跟在我的后面做什么,你不是没有时间和我吃夜宵吗?还是觉得我不美,不配和你一起吃个夜宵。” 我一听,心急了:“不、不、不,你……很美!” “真的?” 我害羞地低着头:“真的……很美!” 林雪娟仍然生气着:“你说假话,我有这么美,哪我一个大美女主动请你吃夜宵,你都不给面子,我美吗?” “去……” 一个字,我不知道费了多大的劲才说出来。说时,心里异常的紧张,全身似乎都脱力了,这可算是自己的第一次约会,还是一个美女主动约请我,当说出来之后,心里舒畅多了,很兴奋,浑身充满了力量。 “真的去!”林雪娟看见我不住地点头,终于笑了,“和美女吃夜宵,也要换身行头,你就这样去?”她指着我身上的白衣大褂。 我才意识到身上还穿着平时做实验时的衣服,脸刷的一下红透了:“你……等我一会,我马上换掉。” 当时我说完这句话,调头就往停尸间奔跑,哪里有自己的更衣间。 “手洗干净再来,否则我不请客了!” 林雪娟在背后大声地笑道,我的脸就更红了。 更衣室里,我对着镜子一次又一次打量自己,总觉得自己心里不自信,当想起林雪娟的笑容时,心里就更不自信了。看着镜子中的我,只能垂头丧气。 我一遍又一遍的洗着手,希望它不要让林雪娟想起恶心的事情,其实做医生的,就怕别人吃饭时,说你的手刚刚摸过死人,现在怎么就拿起筷子吃起肉来。 闻了几次,我自己也没有嗅见福尔马林的气味,才放心了,可是一想起时间,完了,是不是进来有一段时间了,才想起来,只顾着照镜子、洗手,竟然忘了时间。 虽然我从来没有恋爱过,但是从书中也知道一些,不能让一个女孩在外面等自己太久,于是急急忙忙地往外冲。 林雪娟很开朗,看见我风风火火地跑出来:“哟,帅哥,让我一个美女晚上孤孤单单地在医学院门口等这么久,你就不怕来一个色鬼,把我勾走,让你后悔死了。” 顿时,我不知道说什么,作为一个男生,竟然这点意识都没有,不应该把一个女孩单独摞在这里,在学校里,除了医学院的学生,其它院系的学生都不愿意晚上从这边过,这是一个不争的事实,因为每一个人的心里都有一个内鬼,在一个陌生又阴森的环境中,心里的阴暗面都会放大许多倍,让人无力去反抗。 林雪娟看我一脸尴尬的样子,拍了拍我的肩膀:“走了,开玩笑的。” 这事过去了十年,每当想起这一晚,我仍然不敢相信自己的表现为什么这么差。平时学习、理解新知识,我从来不会输给别人,做实验时,动起刀来,我总是游刃有余,让其它同学羡慕。 有时,我会想,是自己面对一个陌生的女孩太害羞了,还是这女孩太美了,让我丢了魂。十年的时间过去了,我相信是这女孩太美了,见了一次面,就成了我心中永远不可磨灭的记忆,就像聊斋中的女人一样,有一种摄人心魂的法术,轻而一举地就夺去了男人的心志。 ************ 陈晓梦刚才接到林雪娟的电话,说是自己刚刚从停尸间出来,让她请客吃夜宵,她一听高兴死了,这半个多小时,可比进停尸间还恐怖,什么都没有看见,可是脑海里浮现了一副副的画面,全是电影里血腥的图像,她急的团团转,精神都颓废了些许,就差点报警了,于是慌慌张张地跑了出来,一见到林雪娟,兴奋地扑上去,眼泪都流了出来。 “雪娟,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林雪娟想了想,也非常气愤这小妮子,竟出些鬼主意,于是存心捉弄,摆出一副张牙舞瓜的样子:“晓梦,你可不要咒我,如果我死了,回来第一个就找你,天天缠着你,让你一辈子都做恶梦。” “我才不怕了,就怕你回来不找我。”陈晓梦拉着她的手,破啼为笑,“想吃什么,晚上我请。” “当然你请,否则我可成冤大头了。”林雪娟一边走着,一边说着,“你不知道里面有多么的恐怖,到处都是尸体,到处都是血,满地的残枝,就像我们以前一起看过的哪一部电影……” 林雪娟绘声绘色地描述着停尸间里的所见所闻,十分地逼真,同时把自己说的太勇敢了,就像花木兰单枪匹马冲阵杀敌,浑身是血,仍然心不跳、面不改色地面对,看着陈晓梦害怕的脸色,双手紧紧地抓着自己的胳膊,都红了,可是自己在心里偷乐着。 我跟在两人的后面,听着林雪娟夸张的描述,心里笑着。 陈晓梦从害怕中醒来,不管林雪娟说的是不是真的,但是心里就是生气:“你还吓我,我可是一直担心你。”一支手在她的手臂上轻轻地掐了下,算是小小的惩罚。 走了一阵,陈晓梦突然在林雪娟地耳边小声地说:“雪娟,后面又有一个你的追求者,他可是一直寸步不离地跟在我们的后面,这么晚了,不会有坏主意吧!” 在学校里,林雪娟可是一枝校花,身边天天缠着一些无奈,她知道这些人都是有钱的公子哥,钱多了没地方使,时间多了无聊,生活缺乏激情,故意找《奇》点润滑剂,滋润《书》下日子,但是林雪《网》娟心里很明白,从来不亦理采,每次碰见这种事情,都会冷言相对,吓退了许多追求者,可是名气慢慢地越来越大,再说她真的很美,后来的追求者反而更多了,竟然有人明码标价,二十万买她一夜。 为了此事,林雪娟可是头痛了一些日子,但是贫困的家庭磨历了她坚强的性格,后来也坦然地面对这个事实。 “真的?” 这时,林雪娟才意识到她说的这人是谁,突然停下了脚步,心生一计:“可不要乱说,这可是我的男朋友。” 040、苦涩的初恋(四)  此时,林雪娟走上前,主动地挽起了我的手,头还靠在我的肩膀上,一副甜蜜的样子。 可是,我哪经历过这事,刚才只是大美女主动邀请吃个夜宵,转眼间竟然就成了男朋友,这比坐火箭还快,心里又惊又喜,一副受宠惹惊的样子。 陈晓梦认识林雪娟两年了,从大一开始就住在同一间宿舍里,知道林雪娟不是哪种随便的女孩,二年的大学时间,虽然有众多的追求者,她都没有找一个男朋友,今晚怎么就突然冒出了一个男朋友,这人也太平凡了…… “男朋友,是吗?”陈晓梦就是一个鬼灵精,从我的窘态,就觉查到异样,“帅哥,你是哪个学院的。” 我不敢说话,傻傻地愣在哪里。林雪娟知道自己的谎言不攻自破,女孩的面子挂不住,心里赌得慌,在我的手臂上狠狠地掐了一把,发泄一下小女人的怒气。 “医学院的,学的临床医学,美女,你了?” 电影看多了,里面的情节有太多的重复,让电影爱好者都腻了,不得不骂导演怎么都这种水平,但是生活就是现实的,是永远不可能百分百复制的。我后来想想也不知道自己当时从哪来的勇气,竟然说出了话,让自己都不可思议,只能认为这是上天的特别眷顾吧! 林雪娟知道一点我的性格,心里有些惊讶。 陈晓梦却被这一句话弄糊涂了,胆小的追求者,都会站在远处看着,只有一些胆大的,才会死猪不怕开水烫,突然冒出来,缠在身边。 目前,从自己的观察,这人应该是胆小的,怎么说出这种话,陈晓梦不明白,睁大眼睛看着,似乎眼珠子都要跳出来,想把我看清楚,证明自己的看法。 “怎么了,我男朋友这么耐看。”林雪娟抓住了机会,仍然靠在我的肩上,大大地刺激陈晓梦,“是不是心里特别的不平衡,为什么好男人都让我碰见了。” “臭美!” 陈晓梦受不了,只能甘拜下风,对这两人也不理采,独自大步走在前面,“快走,我饿了。” 林雪娟放开了我,追了几步,在陈晓梦的耳边小声地说道:“饿了?你也找一个吃吃吗!” “雪娟,你好坏啊!” 于是,两个女人在路上嘻戏着,我看着心花怒放,晚上在停尸间做点实验,也可以有这种艳遇,有时都有点怀疑,这两个女孩会不会是女鬼,专门出来勾引男人的。 饭桌上,我有些胆小,不敢放开手脚,只能闷头闷脑又小心欲欲地吃着。 陈晓梦就发现了有些可疑,心理顿时明白,这就是一个愣头青,心里乐开了。林雪娟刚才在路上没有多想,这时也发现了异样,心里直犯愁,又要让这小妮子笑话了。 陈晓梦问道:“雪娟,你男朋友怎么称呼。” 林雪娟知道这小妮子发难了,想了想就说:“志飞,给我朋友介绍一下自己。” 我一愣:“哦……” 林雪娟都怕了这个老实的男孩,怎么晚上还敢一人在停尸间里,想不通这个道理,于是在桌下,用脚偷偷地踢了我二脚。 我一惊才明白:“哦……,我叫程志飞。” 陈晓梦打破砂锅问到底,一定要查出点证据:“你真的是学医的?” 我对自己的专业有着非比寻常的感情,不容许别人的半点玷污,跟别人一谈起自己的专业,就打开了话匣子,滔滔不绝:“当然,刚才我还在地下室做实验,你不信可以问她……” 我这一说,一指,迟疑了一秒,也觉得好像哪里错了,看见林雪娟瞪了我一眼,立刻没有勇气再说下去,低头就吃起面前的食物。 “刚才在地下室,哦……我明白了。” 陈晓梦稍微想了想,一定是林雪娟在停尸间害怕极了,突然冒出了这个人,把她带出来……,顿时明白了一切,诡异地笑着。 “志飞,你说什么了,上午,你不是说晚上让我去停尸间找你吗?” 林雪娟一边搅尽脑汁地说着,一边又用脚在桌下踢着我。 “谁踢我啊?”可是这一次踢错了,陈晓梦笑着,对着我放电,“帅哥,你摸我大腿啊,是不是想勾引我。” 我心中一急,全露馅了:“不……,不是我,不是我……。” 陈晓梦笑的更开心,林雪娟恨的牙痒痒的,大口地吃着玉米,发泄着心中的怒气,怎么今天碰见这个木榆咯嗒,平时碰见的哪一个追求者,不是精灵古怪,巧舌如簧,一门花空心思讨好自己。 “志飞,不用理她,快点吃,吃完了回去早点休息,今天学习了一天也挺累的。”林雪娟仍然不甘心,“嗯,对了,明天我没有课,我一直想去宋庆龄墓看一看,我觉得她可是一个非比寻比的女人,我非常地崇拜她,明天你陪我一起去。” 陈晓梦忍着内心地笑意,一本正经地说:“去吧,我明天有课,就不打扰你们两位了,哦,对了,你们俩情侣一起去,我再跟着去,就不太好,不太好!” “我看你还敢不敢笑话我!” 两个女人又一次嘻闹在一起。 吃一顿夜宵,也可以闹出这么多的笑话,我想了想,不可思议,但是有林雪娟在,心里就是觉得不一样,还在惦记得明天的出游,她刚才说的是不是真的。 …… 夜深了,还有一点月光,我一直跟在两个女人的身后,又一次回到了女生宿舍楼下,可是两个女人头也不回,就往宿舍楼里走。 我站在楼下,很失望,现在也明白了,这个非常漂亮的女孩就是拿自己寻开心,只听说别人叫雪娟,连姓什么都不知道。 “哦,对了,志飞不要忘了,明天上午八点在这等我,陪我一起去。”林雪娟突然想到了什么,回头笑说道,“嗯,我叫林雪娟,千万不要忘了,否则明天……。” 这女孩笑的太美了,我都不敢相信,她是冲自己笑的,还对着自己说明天一起出去玩,这可是我一直期盼的。 啊…… 我疯一般地跑了。 陈晓梦看见之后,严肃地说:“雪娟,你认真的?” 林雪娟笑了笑,反问道:“你说了?” 陈晓梦看着我快速消失的身影,心里一惊,直摇头:“哦、哦、哦,明白了,咱们的冷美人寂寞久了,迫不急待地思春了。” “你……找打!” 041、苦涩的初恋(五)  次日,一夜的兴奋,我整晚无法入睡,很早就起来,精神仍然很好,当然我每天都会早起晨练,可是这一天我特意绕了一圈,从女生宿舍楼下经过,四处地看了看,再去运动场上晨跑。 回来时,仍然从女生宿舍楼下过,看一看林雪娟是不是己经在楼下,我清楚地记得昨夜,自己忘了时间,让她在外面等了许久,我可不想再出现这样的错误。 晨练回来之后,我才想起今天穿什么出去,翻箱倒柜地找了一阵,才算找到了一套满意的衣服,这可是去年,我的老师亲自给我买的一套价值不菲的西服,老师可是一个知名老教授,见到我非常努力地学习,很欣赏,为了让我跟着自己参加一个学术讨论会,长长见识,特意送给我的一份礼物,同时也不免鼓励了一番:现在的年青人,能够像你这样吃苦耐劳的,没有几人,希望你能够对得起这套西服,将来有能力自己也买一套,千万不要碌碌无为……。 上次穿过之后,就一直收起来,今天可是第二次穿,看着这衣服,心里有些内愧,教授给了我许多方便,如平时可以随时进入地下室做实验,图书馆的珍贵图书也可以借出……,但是自己仍然没有取得一些成就。 果然不错,最老实的男人在美丽的女人面前,也会动摇自己的意志。 “唉,教授得罪了,我一定会努力学习,决不幸负你的期望。” 我的脑海里现在全是林雪娟的影子,几乎到了着魔的境界,一刻也不能等。于是我穿上西服,在镜子前看了又看,满意地走出了宿舍。同宿舍的人都很奇怪,平时根本不注重边幅的,今天怎么了? 到了女生宿舍楼下,发现才七点一刻,我只能在楼下来来回回地走着,心里很紧张。 古人说,人靠衣装,马靠鞍,我个子本来就高,人也长的挺壮,精心打扮一下,再穿上西服,也是一个大帅哥,也吸引了过往女孩的无数眼球,还有几个大胆地女孩主动上前搭话,可把我吓住了,最后只能站在远处,双眼紧盯着门口。 …… “雪娟,你真的要去。” 陈晓梦看见她己经起来,正在打扮自己。 “当然,这可是我的第一个男朋友,我主动约了他,怎么能爽约了?” 其实,昨天晚上回来,陈晓梦非常好奇,不管林雪娟是不是当真,一个男孩竟然能吸引我们的冷美人,就应该四处打听打听,做到知彼知己,可是调查的结果让她有点意外。 说来也怪,我在学校里也是一个另类的出名人物,由于我学习太刻苦,成绩太突出,受到了学校领导的多方关注,曾经有人看见我在地下室的停尸间做实验,这一工作就是五天,五天五夜,全部都在里度过,平时饿了,守门的老大爷就给我打点饭菜端来,当然这是我帮老大爷晚上看门的一点报答,吃了再接着做实验;困了,就和衣睡一会,醒了接着再工作,几乎成了狂人。 再加上我平时不修边幅,十天半个月才刮一次胡子,昨夜很巧,胡子刚刚刮了没几天,否则林雪娟见了,还真以为见到鬼了。后来学生们送了我一个外号——鬼人,人见吓人,鬼见吓鬼。 当然,陈晓梦在得知了这第一手资料之后,立刻告诉了林雪娟,让她打消这个念头。 可是,林雪娟仍然以昨晚答应了别人为由,非去不可,陈晓梦一听就是鬼话,以前她不知道爽了多少追求者的约,今天怎么正经起来,难道两人真的一见钟情。 陈晓梦躺要床上,大呼冤枉:“哎,我们的冷美人也坠入了爱河,惨啊!” “乱说什么,我只是对这个人有些好奇。” 陈晓梦发挥着自己小女人的本领,分析地头头是道:“好奇?就是有点好感吧,你知不知道,一对恋人是怎样慢慢发展的,刚开始也是偶然遇见,多看了几眼,挺顺眼的,心里会有点好感,第二次见面时,就自然地多聊了几句,这好感就会慢慢地增强,于是心里就会慢慢地产生一种念头,什么时候能够再碰见,同时私下里也了解对方所有的信息,当获得了对方的信息之后,发现这人竟然这么的出色,就是自己心中的白马王子,心里就会有一种冲动,迫不急待地想见到他,甚至一刻也不能等……” “真的?” 林雪娟也被她的这一套忽悠了一愣,心中也拿不定主意,在以前这种情况绝不会出现,今天究竟怎么了,难道真的像她说的,但是她一想到这些,立刻掐断了这种念头,为自己伸辩:“不会的,鬼灵精一个,就会胡说八道,吓唬别人。”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陈晓梦仍然从林雪娟的点点异常行为中,嗅到了一些苗头,可能咱们的冷美人,这一回真的可以找到自己的真爱,让无数的追求者从此望尘止步。 踩着时间点,林雪娟穿了一身雪白的套裙,出了宿舍,在楼下没有看见我,心中有一点点失望,傻傻发愣:他真的没有来,还是和昨晚一样,忘了时间? 可是,我站在一棵树后,一看见林雪娟出来,就立刻跑了过去,仍然害羞地低着头,结巴地说:“雪……娟,早上……好!” “志飞,早上好啊!”林雪娟听见了声音,就知道谁来了,转身一看,爽朗地笑着,仔细一打量,西服穿在身上,也人模人样的,可没有陈晓梦说的那么糟,不由自主地挽起他的手臂,“我的男朋友也是一个大帅哥啊,这回我可是赚了。” 我被她这么一调侃,头又低了一些,心中满是喜悦,可是嘴里一直支支吾吾地:“哦……” “等等!” 陈晓梦有些不放心,见林雪娟出了门,也快速地跟了出来,竟然看见这一幕,“鬼人,我可把丑话说在前头,不能欺负雪娟,也不能把她弄丢了,否则我以后天天缠着你。” 042、苦涩的初恋(六)  当时,我被人当面叫鬼人,特别是在林雪娟的面前,心里特不舒服,不知道如何回答,傻愣着。 林雪娟瞪了她一眼:“晓梦,乱说什么,快回去!” 陈晓梦在旁边催着:“快说啊……” 林雪娟虽然心里渴望我能够说上几句,但是她知道我这么老实,也说不出什么,只能拉着陈晓梦,推着她快点回宿舍。 “哦……,我会的!” 关键时刻,我的嘴里竟然清楚地说出这一句话,我自己也不明白,如果第一次是上天的眷顾,那么第二次就是我己经喜欢上了林雪娟,当她失去的那一刻,我异常的紧张,内心深处的勇气一触即发,不由自主地说出了心中的真实想法。 林雪娟和陈晓梦都愣住了,回头看了看仍然低着头的我,两人对看了一眼,虽然不明白,但是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陈晓梦只能不甘心地回宿舍,而林雪娟满脸笑容地挽着我,一起走了。 宋庆龄汉白玉雕像坐落在纪念广场北部中央,林雪娟久久驻立在哪,瞻仰着这位伟人,来上海快二年了,一直没有时间过来,其实也不是真的没有时间,从小家里就只有妈妈和她两人相依为命,小时候曾经在书中读到过宋庆龄女士的事迹,还有她不朽的一生,心中油然地产生敬佩,一个女人能够做到这么完美的一生,真是了不起。 自己的母亲也是一个孤单的女人,含辛茹苦地把自己养大,也吃尽了多少苦头,这是数字无法道说的,身受母亲的影响,林雪娟也希望将来成为一个有作为的女性,能够为社会做出自己的贡献。 但是,上海己经来了两年,每一次想起儿时的梦想,都有些惭愧,目前自己仍然是一个默默无名的人,怎么能与宋庆龄女士相提并论,于是就不敢独自前来,昨晚无意中撒了这个谎,就前来悼念这位无数人心中的伟人,圆了曾经的愿望。 林雪娟突然问道:“志飞,你怎么看待自己的一生。” 在来的路上,林雪娟故意找些轻松的话题,拉着我聊天,刚开始我仍然紧张,但是时间稍微长点,我慢慢地融入了环境,也渐渐地放开了自己洒脱的本性,偶尔有说有笑,至少不会不敢说话。 “人的一生?”我没有想到她这时会说出这样的问题,稍微思考了一会,觉得这个问题太大,仍然率性地说出了心中的想法,“人的一生,我也不太明白,我只知道,我出生在山沟里,家里太穷了,我的爸妈操劳了一辈子,都满头白发了,仍然不得不为了生活而奔波,我每一次想到这些都心里一揪,我只希望哪一天,我能够挣到足够多的钱,让他们停下手中的农活,傍晚坐在自家的院子里,乘着凉,喝杯茶,休息休息,就满足了。” 这些话,很普通、很平常,有时一些人甚至会觉得这是一种消极的想法,但是对于我来说,我从小读书,爸妈、还有山里的老师都会再三地告诉我,只要好好地读书,将来一定会有出息的,山外面的世界是属于勤奋的孩子。 从哪以后,我就怀着这样的梦想,努力地学习,总有一天,自己也会像状元郎一样衣襟还乡,让爸妈从此过上富足的生活。 同样是贫苦的孩子,林雪娟曾经也有这样想法,只是进入大学之后,过早地接触了许多外面的世界,还有众多追求者的骚扰,当然室友陈晓梦也出了不少力,曾经的洁白无暇,己经有了一些斑点,让她对这个世界有了更深一层的认识。 我看她仍然站在哪沉思,于是问道:“你了,怎么看待自己的一生。” “不太清楚。世界太大,思想太混杂,条条路都有它的道理,让人无法去抉择。”林雪娟停顿了一下,继续说,“只要能做到率性的自己,尽情地展示自己,人的一生就是无悔,但是这太难了,太多的浮尘遮住了人的眼,让众人迷失了道路。” 林雪娟的美给了我一种难忘,然而这个女孩的想法让我觉得她就是自己心中的一座大山,无法逾越,对她越来越崇拜:“不,我相信你能做到。” 林雪娟有些诧异:“哦……,何己见得!” 我底气十足地说:“嗯,我看电视里漂亮的女孩都能坦然地面对自己的生活,后来都会有一个圆满的结局。” 如果陈晓梦说出这样的话,那么林雪娟绝对会瞪她一眼,再反驳几句,但是陈晓梦绝对不会说出这样的话,因为她够成熟,然而我就是一个乡巴佬,思想太单纯,总以为世界是美好的。 林雪娟没有去争辩:“希望如些!” “一定会的!” 或许,两人有着太多的共同点,同样是贫苦的孩子,经历了常人无法理解的童年、少年,同样努力地读书,希望这样能改变自己的命远,能够给家庭带来一些改变,现在正朝着这个目标一步步地前进。 或许吧,我的单纯,让林雪娟想起了刚刚进入大学的自己,这种想法让人每天都能够快乐又充实地活着,让人十分地怀念,在我的身上能够找到自己曾经的影子;林雪娟的美丽、高大的形象,让我十分地渴望,这就是我一直在寻找的,碌碌无为让我己经忍受了二十来年,我希望大学能够给他一个全新平台,让我尽情地展示自己。其实我己经在这个平台展示了自己,获得一些人的认可,只是自己不知道,但是林雪娟的出现,让我更加地渴望。 丰富多彩的大学生活,展露头角,才是我渴望的,默默无闻的时代必须结束。 时间渐渐地流逝,不可思议的相遇,两人的手竟然牵在一起,我除了注意自己的仪表之外,仍然是一个学习狂,经常呆在停尸间,林雪娟在我的带领下也去了几次,慢慢地也适应了环境,有时也过来陪着他做实验;休息时,林雪娟带着我参加各种社团活动,结交朋友,有时也出去游玩,多接触外面的世界;傍晚两人手牵手走在校园的小道上,享受两人的爱情…… 有人说,一朵鲜花是插在一垛牛粪上,但是花和粪各自获得自己想要的,都没有介意,其它人也不能再说什么。 也有人说,一垛粪的养料始终有限,总有无法供应的时候,再说花儿也总有一天会凋谢。 043、苦涩的初恋(七)  半年后。 林雪娟有些着急:“志飞,陪我去车站买一张车票,今天下午我要回家一趟。” 半年的相处,我成熟了许多,人也稳重了一些:“怎么了,家里出事了?” “嗯,我妈妈的胃病又犯了,邻居的张大妈刚刚打电话告诉我,让我快点回家一趟。” 林雪娟的妈妈为了供养她读书,省吃俭用落下了这个病根,她也知道妈妈曾经犯病多次,在外面读书时,她经常四处地打听,看哪里有什么特效药。 “快点去买车票,一会我陪你回去。” 林雪娟反对道:“不用了,我一个人回去。” “为什么?再说了我是学医的,到时还可以帮你出主意。” 妈妈是林雪娟心中最大的寄托,谁都可以出问题,但是妈妈千万不能出现意外,现在她长大了,学费可以靠自己挣,终于可以让妈妈享点清福,如果这时出点事情,她心里会内疚一辈子。当然林雪娟在妈妈的眼中是一个乖孩子,山里的人想法都特别的简单,不能理解自己的女儿读书时,在外面谈个男朋友,还带回家里,如果大学毕业,事业有成,哪就另当别论。 林雪娟没有回答。 最终,我塞给林雪娟一种胃病特效药,让她带回去。 车颠簸了一天一夜,林雪娟回到家中,可是邻居的张大妈说,你妈妈己经被送到医院,于是她又急忙地赶往医院。 病房里,林妈妈躺在床上,医生刚刚打了一针,她睡着了。 林雪娟进来之后,看见妈妈正睡着,心里安心多了,拉着医生出了病房:“医生,我妈妈的病不要紧吧?” “唉,去年我都给她说了要动手术,天天拖着迟早会出大问题,她就是不听,现在真的出问题了,如果再不做手术,恐怕日子不多了。嗯,你做女儿的也要替老人考虑考虑,辛苦了一辈子,老了终于可以闲下来,享享儿女之福,你们就不要把钱看得太重,花上几万块钱,可以让老人过上一个快乐又健康的晚年,也值得了。” 林雪娟不知道这其中还有这些事情,在外求学二年,暑假在外打工挣钱,不回家,寒假也是匆匆回来十几天,就走了,哪里知道妈妈竟然隐瞒了病情,每一次在电话中问她,她都说好多了,这时林雪娟的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有说不多的痛苦,眼里的泪水正在打转。 医生说的对,钱再多,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妈妈为了自己省吃俭用,不舍得花,自己既然知道了事情,不能再任她自做主张,这一刻,林雪娟拿定了主意:“医生,做手术要多少钱。” “前前后后,估计要十三万。” “这么多。”林雪娟一听,就有些心痛:“医生,能不能便宜点,我还是一个学生,家里就我妈妈一个人,没有这么多钱做手术。” “唉,再便宜也要十万,现在来求医的,哪一个不说自己家里穷,交不起医药费,但是我们医院有这么多医生,每一个人也要吃饭养家,如果没有钱,哪就早点回家。” …… 生活中有太多的无奈,人活着也有太多的无奈,明明知道这是对的,却不得不袖手旁观,因为我们没有这个权力,只能活活地吞下生活的痛楚,命运究竟怎样,只能无奈地做出抉择。 林雪娟己经决定为妈妈做这个手术,于是开始四处筹钱,山里的亲戚哪有这么多钱,再说了他们也不会借,在他们的心里,就认为这借出的钱就是打水漂,永远也要不回来,于是找个借口说,没钱,或者说钱刚刚用了,好心的借上几百块,换个心里的安慰。 想来想去,林雪娟最终给陈晓梦打电话,因为她的鬼主意特别的多:“晓梦,现在有没有十万块钱,我妈妈胃病又犯了,要做手术。” 陈晓梦问道:“这么多,急着用?” “是的,特别急,快帮我想想办法。” 陈晓梦马上就想起了我:“问一问志飞,看他有没有办法?” 林雪娟在第一时间想到的也是自己的男朋友程志飞,但是半年的相处,她也知道我身上没有多余的钱,学费和生活费都要靠学校的奖学金,再说我天天在地下室做实验,偶尔参加一些活动,都是她拉我去的,认识的人本来就不多,哪能短时间内借到十万块钱,于是不得不另想办法:“他的情况,你还不清楚,再想想其它办法。” “唉,我也没有这么多,只能找个公子哥耍耍了。”陈晓梦眼珠子一转,心生一计,以前也干过这事,经常有一些公子哥,想泡林雪娟,陈晓梦见机就说出各种事由,比如快中午了,就说雪娟,一起出去吃饭吧,公子哥一听就知道什么意思,觉得这是一个大献殷情的好机会,请两人去一些高档的场所。 可是一顿饭吃完了,公子哥什么也没有捞到,心里恨得牙痒痒的,林雪娟和陈晓梦可是笑开了花——谁让她们敢打我们的主意的,活该! “能行吗?” 林雪娟心里没有底,以前也坑过几个公子哥,但是哪是随便玩玩,可是这一次是有明确的目的,就为了十万块钱。 “我也不知道,试试吧。”陈晓梦也不敢确定,“我尽快给你答复。”…… “嗯……” 于是,陈晓梦马上行动,己经约了几个公子哥,可是对方都没有答应要出来,还说人都有主了,还找我做什么。 当陈晓梦听见了这句话,心里就恼火:胆小鬼。 林雪娟有了男朋友,在学校己经不是秘密,公子哥们都非常的清楚,就是哪个鬼人程志飞,可以在停尸间一呆几天的人,大家一听见这种人,心里就一杵,不管林雪娟再漂亮,也没有几个人敢打注意,就怕程志飞晚上拿把手术刀把自己解剖了。 刚刚约的几个公子哥的人品还可以,下面的全是……。 陈晓梦约人时,也是从中挑选的,先选一些人品不错的,如果不行,再去挑一些人品差的。她也不想这样,有些浑人能够不惹,最好就不要去碰。 044、苦涩的初恋(八)  陈晓梦无奈地一个接一个地拨打着这些浑人的电话:“坤哥,晚上有没有时间。” “你谁啊?” “我是陈晓梦,林雪娟的室友,坤哥,这么快就忘了。” “哦……,不用了!” …… 十来个电话,陈晓梦翻看着电话本,可是到目前为止,仍然没有一个人明确地同意,她甩了甩右手,打电话久了,右手拿着手机都麻了,又一个电话被挂了,她脱口骂道:“妈的,个个都是混蛋,总有一天你们都会跪在地上求我的。” 喝杯水,润润喉,看了看手机,又接着拨打着。 “喂,是瑞哥吗?” “你是谁?” “陈晓梦,林雪娟的室友。”陈晓梦觉得对方要挂电话,急忙地说,“帮帮忙,我找瑞哥有急事。” 电话里传来了对方说话的声音。 “瑞哥,有人找你。” “没有看见我现在忙吗,说我不在。” “她说有急事找你。” 瑞哥笑着问道:“急事?没有急事,谁会找我,什么人。” “陈晓梦,说是林雪娟的室友。” 电话里沉寂了一会,瑞哥接了电话:“晓梦啊,好久不见,最近还好吗?” 陈晓梦笑着说,声音乖乖地甜:“呵呵,瑞哥还能记得我,日子挺好的,就是有些无聊了,想你了。” “哟,林雪娟都有主了,你也找一个,就不无聊了罢。” “我也是这样想的,就是没有人要。” 其实,陈晓梦也是一个美人,只是天天和林雪娟在一起,林雪娟太美了,太容易吸引男人的目光,与她相比,就差了些,让人想不起。 瑞哥笑侃着:“你看看我怎么样,要不咱们试试。” “瑞哥,真会开玩笑,我这种小女人,哪适合你,我看还是林雪娟对你胃口。”陈晓梦不能引我烧身,只能附之一笑,“瑞哥,有没有时间,晚上一起出去玩玩。” 但是为了朋友,陈晓梦也不得不挺而走险,深入虎穴。 瑞哥愣了一会,笑着说:“嗯,林雪娟一起来,我就有时间。” “瑞哥,不是为难我吗,林雪娟都有男朋友了,哪能来?再说她回家了。” 瑞哥一副为难的样子:“回家了?哪就没有办法。” 陈晓梦还想说几句,可是对方就挂了。 …… 又一个电话被挂断了,陈晓梦也很无奈,可是心里急,于是给林雪娟打电话。 林雪娟急忙地问道:“晓梦,怎么样了?” 陈晓梦有点自讽地说:“雪娟,呵呵,我的魅力没有你大,没有人愿意啊,只有你过来,别人才愿意出来。” 林雪娟虽然知道她办事的效率,仍然不甘心,又问道:“一点办法也没有?” “唉,电话打了几十个,认识的公子哥,只要有电话的都打了,要么别人不来,要么别人说你一起出来,别人才会来。” 林雪娟沉默了一阵,有些不忍心地说:“我马上回学校,你帮我先约上几个。” 陈晓梦想说点什么,但是忍住了,她认识林雪娟两年了,知道她的性格,也熟悉她的家庭环境,这时的决定才是她的本性。 这个时候,林雪娟是绝对不会离开妈妈的,可是为了医药费,她不得不狠心地回上海,只有这样,妈妈才有希望。 许多年前,爸爸走时,自己就是妈妈心中唯一的希望,支撑着她一直活着,现在仍然是,林雪娟不能让这点希望就这样消了。 匆忙间,林雪娟告别了妈妈,回到了上海,己经和几个公子哥见面了,可是成效不大,没有钓到一条大鱼,可能是以前的行为刺痛了这些无耻的公子哥,现在他们都很谨慎。 林雪娟不甘心:“晓梦,还有没有人,再约一个出来?” 陈晓梦看着她着急的样子,忙劝慰道:“雪娟,不要急,这个办法不行,再想其它办法。” 林雪娟突然发火了,大声地说:“其它办法?快想啊!” 医生的话一直盘旋在林雪娟的心头,压着她喘不过气来,在走向绝望的路上,平时和善可亲的她也动怒了。陈晓梦能理解,明白她此时的心情,或许发点火,心情会好些,于是充当着她的出气筒,静静地陪在她的身边,任其发泄。 “其它办法,还有吗?” 林雪娟趴在陈晓梦的肩上,默默地流着泪,心中一直存在的一片蓝天,己经碎了,悄悄地降下无边的黑暗,曾经的勇气和决心在这一刻也丢了,无论如何,她的内心是不能接受这个现实。 “晓梦,晚上把瑞哥约出来。” “什么,瑞哥?你疯了。”陈晓梦不敢相信,但是仍然听得很清楚,心中一直担心有事发生,现在终于发生了,竟然是这件事,“不行,绝对不行!雪娟不要急,我们再想想其它办法,一定会有办法的。” 风萧萧兮的路上,林雪娟也不想选择这条路,但是医院下的病危通知书,她一直带在身上,一刻也不敢松懈,为了妈妈,她什么也愿意。 林雪娟大声地呵诉着:“其它办法,有吗?” “相信我,一定可以想到其它办法。” …… 陈晓梦苦口婆心地劝说,差一点就跪在地上,但是林雪娟决心己定,不听任何的劝说。 昨天晚上,林雪娟己经约见了瑞哥,两人刚刚见面坐下,瑞哥就直接笑呵呵说道,听说你妈妈生病了,急需十万块钱做手术,我可以出手术费,但是陪我睡一晚,如果处的,我给双倍价钱。 林雪娟听见之后,当场就掀了桌子,还想冲上前去打人,陈晓梦看见对方人多,怕自己人少吃亏,拉着她急忙地走了。 回想起来,陈晓梦也后悔不己,责怪自己把话说漏了,为什么说林雪娟回家了,好事者去学校一查,就知道她以妈妈生病为由请的假,接着自己就四处地活动,一定引起了别人的注意,再说公子哥们经常聚在一起,哪有不谈起的。 陈晓梦一直发泄地骂道:“瑞哥,混蛋一个!” 那一夜,林雪娟走了,陈晓梦流了整夜的泪,而我什么也不知道,还在地下室做着实验…… 045、苦涩的初恋(九)  半个月后,林雪娟返校了,我去车站接她,我看见她憔悴了许多,以为是妈妈病了,她心里着急,就没有特别地在意。 一路回来,她不主动说话,我问一句,她回一句,到了女生宿舍楼下,她突然主动说:“志飞,我们分手吧!” 当时,我没有听清楚,还是突然不明白:“什么?” “相处半年,发现我们不合适,就早点分手,免得大家受伤。”林雪娟说完,就提着行李直接进宿舍楼了。 这时我才听明白,却不敢相信,愣在哪里。当我反映过来时,她己经上楼了,我不管宿舍大妈的阻拦,直接追上楼去,推开门,大声地问道:“为什么?” 可是林雪娟平静地坐在床上,淡淡地说:“为什么?不合适就分手罢。” 我追问:“我不相信,雪娟,为什么?” 林雪娟一时来了脾气,发火道:“哪有这么多为什么,在学校里,天天都有人分手,很正常啊!” “不……。”我当时冲上前去,紧紧地抱着她,“雪娟,快说,这不是你的真心话。” 林雪娟在我怀里挣扎着,可是我不放手。 “程志飞,放手。”林雪娟突然大声地嚷道,在我的印象中是第一次,我一愣,她乘机挣脱开,指着我,当面呵诉,“程志飞,你也不拿镜子照照,你是什么样的,鬼人一个,天天和死人打交道,我可是大美女,你知道我为什么找你,嗯,哪我就直接说了,学校里的人都说你没有感情,只对死人有兴趣,反而对女人不感兴趣,我不相信就去试试,呵呵,没有想到,轻轻一试就成功,我说吧,哪有男人不好色的,天下的男人都一样。” 我不敢相信她能说出这样的话,我们在一起的半年里,她从来没有嫌弃过我的身份,反而每次有人叫我鬼人时,她都会站出来,和这些人大声地理论,争的面红耳赤的,哪时我感觉好幸福。 平时,我没有很多时间陪她,她为了让我安心学习,鼓励我做实验,大胆地在地下室里陪着我,经常一呆就是半天的时间,可是她第一次进地下室是什么样的情景,我一直都记在心中,为此,她做出了多大的牺牲,我心中一直很内疚,希望用自己的成绩来迷补。 有时,我们也在一起谈论人生,我清楚她不是一个花瓶,她有自己的理想和抱负,与大多数女人截然不同,将来一定是一个女强人,就是我的人生知己,否则我也不会迷上她。 这一刻,我怎么也不相信,不管林雪娟说我、骂我、甚至打我,在我的天秤上,我都觉得这一切是假的。 “雪娟,我哪里做错了,你可以骂我。”我苦苦地哀求,抓起她的手打着自己的脸,“也可以打我出气,千万不要不理我,再给我一次机会。” 林雪娟嘲笑着我:“机会?可以啊,你慢慢排队吧,等我的帅哥太多了,都有一个师,总有一天会排到你的,是不是我的豆腐吃多了,都上瘾了,哈哈……” 我无计可施,跪在地上,紧紧地抱着她的腿,无声地流着泪。 泪水悄悄地哗落,我都不记得多少年没有流过泪,小时候家里穷,只要哭了,爸爸总会打我,还拎着我的耳朵,大声地教训,男人一个,哭什么,跟个娘们似的,后来慢慢地就很少哭了。 “快滚!”林雪娟甩了几脚,把我甩在地上,看见门口站着追上来的看门大妈“大妈,你怎么看门的,怎么让一个男人跑到我们女生宿舍里,快把他敢下去。” 看门的大妈天天在女生宿舍楼下,见惯了分手的男男女女,上门安慰道:“小伙子,快走吧,何必一棵树吊死!你看看,门口多少MM看着你,你这么帅,还怕没有女朋友。” 看门的大妈见我死心不改,对着门外看热闹的女孩,大声地哟呵:“谁还没有男朋友的,快来帮帮忙,一个大帅哥,多么执着啊,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调了。” 外面的女孩都笑了,竟然真有二个MM进来帮忙,把我硬拉了出去。 我绝望地看着门被关闭了。 可是我仍然不甘心,天天在女生宿舍楼下等她,刚开始她不下来,后来下来也不理我,我拦着她,她就直接骂我,让我死了这条心。 但是我还是坚信这一切是假的。 后来,有一天,学校的论坛上,竟然上传了几张照片,是林雪娟的照片,是她和一个男人睡在一起的照片,突然在学校里引起了轩然大波,哪一刻我的心死了,我相信了这一切,相信女人是善变的、无情的。 我找到她,当面狠狠地骂了她一顿,把她骂着一文不值,这可是我这一辈子说脏话最多的一次。 于是,我天天呆在地下室里做实验,发泄般地自残自己,这时,教授见我状况,再次劝我去日本留学二年,以前由于有林雪娟在,她也支持我去日本留学,但是我不想离开她,这一次,我心灰意冷,就断然去了日本。 然而,林雪娟由于**问题,最终被学校开除了。 在我留学期间,陈晓梦给我发了一封电子邮件,告诉了我全部的事情,瑞哥自从与林雪娟发生了关系后,为了完全得到她,采用了各种手段,但是林雪娟为了妈妈己经错了一次,不会再错第二次,瑞哥一气之下,把哪一夜偷拍的照片发在论坛上,在学校里引起轩然大波,同时也让我对她绝望了,还说了林雪娟现在的状况,她妈妈的手术做的有些迟,仅仅活了一年就去逝了,她心情非常的低落,让我回来安慰她,但是我没有勇气回来面对他,我发觉自己不是一个男人。 046、你就是林雪娟  餐桌上,方媚婷一直压抑着自己的情感,脸上一直都挂了点笑容,平静地面对着,而程志飞讲完全部故事时,己经泪流满面,情绪很激动。 程志飞仔细地看了看方媚婷的表情,失望地说:“方小姐,你认识林雪娟吗。” “不认识,程先生为什么会这么问。” 程志飞移了移椅子,靠着她坐下,面对面地逼问:“真的不认识?” “上海是我第一次过来,怎么会认识?程先生有话直说,何必吞吞吐吐的。” 程志飞仍然不甘心,讲这个故事,就为了看看对方的反映,但是方媚婷竟然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刚刚有些失望,但是细细一捉摸,有些不对,如果你真的不是林雪娟,也会为故事中的女人感叹几句,可是你的反应太冷淡了,为了心中的答案,怀疑地说:“方小姐,有没有时间,一会去一个地方,我介绍一个朋友和你认识一下。” 方媚婷拒绝道:“对不起,今天下午我还有事。” 程志飞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终于爆发了,紧紧地抓着她的手臂,一下子抛出了心中所有的疑问:“你不认识林雪娟,骗人的,你送我的生日礼物,卡片上的字迹就是她的,我找专家核对过,专家都说出自同一人之手。”但是方媚婷就是林雪娟,这句话他不敢说出来。 方媚婷也不退却:“呵呵,天大的笑话,程先生,你是不是老婆死了,打击太大,神经错烂了,出自同一人之手?这卡片可是我亲自写的,难道我是林雪娟?我可在刘光伟的犯罪资料中听说过林雪娟,后来她活活地被火烧死,好像还与你有点关系,死了六七年的人,怎么还活着,你是不是心中内疚,想找个人安慰一下,可以直说,如果我有时间,可以多陪陪你,何必找个这么烂的理由。” 林雪娟给了程志飞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让他的大学生活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让他学会了享受生活,更重要的是给他另一种思想,这是可遇不可求的,让他的人生豁然开朗,因些她在程志飞的心中占据了太重要的位置,比她的妻子柳熙珍还高。 于是林雪娟的死就成了程志飞心中的一根刺,然而柳熙珍也是被火烧死的,此时方媚婷的一番话,就是一根导火线,彻底地被点燃了,爆炸只是时间问题。 程志飞吼道:“狡辩!这字迹怎么说?” “字迹?现在到处都有字帖卖,人人都在练庞中华的,模仿的人太多,字迹差不多的人太多了,再说专家专家,专业骗人的家伙,为了钱哪有一句话是真的。” “我查过你的资料,你今年三十岁,十月八日出生,和林雪娟是同年同月同日出生,难道这也是巧合?” “当然巧合,每天有多少婴儿出生,你知不知道,全世界每天有三四十万人出生,在中国每天有十万多人出生,如果精确到秒,中国每一秒左右就出生四个婴儿,程先生,哪你说说,这是不是巧合。” 程专飞另一只手又抓着她的衣服:“这衣服,你怎么说。” “衣服怎么了,我穿在身上不好看?” “我曾经送给雪娟一件,和你身上的一模一样,你今天为什么会穿这件衣服?” 林雪娟笑了笑,点燃了一支烟:“你知不知道,在服装店里,这样的衣服在多少,每天有多少人买,又有多少人会穿上身上,你看一看外面街上,有多少宝马、奔驰,哪你出去问一问他们为什么要开这车。” 程志飞转头透过窗,看了看外面飞奔而过的汽车,马上又转过头来:“你为什么送我木雕。” “哪这就更是一个巧合,来上海的几天,前一段时间出去玩时,偶然见到了一个工艺品店,进去一看,里面的工艺品太精致了,当时我自己就买了几个,后来听说你过生日邀请了我,由于时间太急,没有准备礼物,再说我们也是第一次打交道,但是我当时要与你合作,觉得一定要送一个特别一点礼物,于是就请人雕了一个,后来还一直担心,你太太当时我没有见过,就怕雕错了,或者不像,让你笑话。” “就是雕错了,双眼皮雕成了单眼皮!”程志飞一直很激动,“是不是故意的,林雪娟就是单眼皮,而柳熙珍是双眼皮,你一定与林雪娟有关系,不,你就是林雪娟。” 方媚婷扔掉手中的烟头,突然站了起来,双眼瞪着他,大吼道:“故意的?与林雪娟有关?我就是林雪娟,你是不是瞎了眼,我可是香港人,我丈夫刚刚去逝一年多,是香港的大富豪,我现在可是巨石集团的董事长,身价上百亿,你可不要毁我清白,否则我会告你的,刚开始我还以为程先生是一个有素质的人,没有想到和刘光伟一样,也是一个花花公子,到处欺骗女人的感情。” 程志飞被方媚婷的这一番话镇住了,心中的怀疑慢慢地动摇了,激动的情绪也稍微平静了一点,终于慢慢地松开了手,可是心中仍然不完全相信,一直摇着头。 方媚婷这时慢慢地说着,可是句句掷地有声:“程先生,我个人觉得,你应该去看一看心理医生,这样对你有好处,心中埋藏太多的秘密,压抑着人都喘不过气来,这样对你拆磨太残酷,否则总有一天你会沉受不了。” “不!你骗人的。”程志飞也站了起来,突然抓住方媚婷的衣领,在她的身上闻了一下,然后一直盯着她的眼睛看,“你就是林雪娟,一定是她心中觉得委屈,让你来报复我的,对,对,就是这样的!” “放手!” 方媚婷用力地想甩开他的手,可是试了几次,也没有成功。 “快说,是不是?”程志飞的精神彻底地崩溃了,“林雪娟到底在哪里。” 方媚婷只能威胁着他:“再不放手,我叫人了。” 哈哈…… “雪娟,你快来报复我吧,这几年,我的心中一直都不安宁,活得太痛苦,我知道你总有一天会回来找我的。” 程志飞浑身无力地倒坐在椅子上,头也歪着,就跟一个死人似的,嘴里一直喃喃自语。方媚婷站在旁边看了一会,见他一直没有动,推了推他,程志飞仍然没有反映。 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段被删除的记忆,人人都不愿意提起,这是一个人的死穴,也是一个人内心的槛,一旦再次摆在面前,都不知道如何去面对。 方媚婷轻轻地在他的耳边说道:“程先生,把秘密藏在心中是一种煎熬的,天天都在拆磨自己,夜夜恶梦缠身,既然心中有愧,就去看看她,尽一尽自己的责任,我相信雪娟会理解的。” 程志飞抬起头,愣了愣神,突然疯子一般,站起来就往外跑,嘴里大声地喊着:“雪娟,一定要等我来!” 门砰的一声关住了,包间里慢慢地响起了哭声,声音越来越大,绝堤似的,再也阻挡不住,泪水遮住了方媚婷的视线。 “不!” 方媚婷撕心裂肺般地吼叫:“不能心软,男人都是骗子!” 047、一生的浮尘  永福园。 其中一块墓地前,程志飞跪在地上,双手抓着墓碑,当他看见墓碑上的林雪娟三个字,还有发黄的照片时,他再也不敢抬头,用头狠狠地撞着墓碑来惩罚自己。 快七年了,这个墓地,他当年亲手立的,可是自从哪以后,他再也没有来过一次,他不能愿谅自己,也没有勇气去面对林雪娟。 “雪娟,愿谅我吧,我知道我错了!” 程志飞的头撞破了,血流了出来,他的脸上全是鲜血。 “雪娟,你惩罚我吧,我都不能愿谅自己,我不是男人,我也不是人!” 程志飞大声地哭着,一直流着泪,当泪水流出后,混着血,发现晶莹的泪水都成了红色。 方媚婷跟来了,她站在远处高高的建筑物上,远远地看着这一切,她想控制自己,但是泪水仍然无声地流着,脸上的妆己经被泪水融化了。 这时李丽芳也被叫过来,站在方媚婷的旁边,看着这里发生的一切,心中有太多的疑问,但是看见她现在的表情,就不敢问。 “婷姐,你快看,刘光伟。” 李丽芳无意间发现了另一边走来四个人,当他们走进时,李丽芳认清了是刘光伟这一伙人:“婷姐,我们赶快报警吧,不然程志飞死定了。” 方媚婷的手有些发抖,从包里拿烟时,烟差一点掉在地上,当烟点燃后,他用食指和中指紧紧地夹着,不敢放轻,然后大口的抽着烟:“不用了,程志飞的心己经死了,活着也没有什么意义。” “什么?” 李丽芳听明白了,却不敢反驳,眼睁睁地看着这里即将发生的一切。 “程志飞,混蛋,竟然害我!” “再躲啊!” “亿万富翁,挺了不起的!” “……” 刘光伟终于发现了程志飞,立刻冲上前去,就对他拳打脚踢,嘴里一直骂着,疯狂地发泄着心中的闷气。 可是刘光伟发泄了一通之后,发现程志飞己经倒在地上,全身都是血,没有一点反应,才感觉有些问题。 “怎么,装死!” 又是一脚,刘光伟蹲下去,仔细地看了看,程志飞全身都是血,但是双眼睁的大大的。 “不甘心?哈哈,你这混蛋活的太没有出息了,死了算了!”刘光伟大声地笑着,双手抓起他的脖子,拎着他扔在碑前,“林雪娟被你害死了,现在柳熙珍也被你害死了,连收尸的人都没有一个,太可怜了!” 刘光伟出逃之后,一直在医院附近守着,柳熙珍的尸体还在哪里,他以为程志飞会过来认领,可是等这么久,他都没有出现。 “都是你害死的,我要杀了你!” 林雪娟和柳熙珍,这六个字,程志飞特别害怕听到。他突然从地上站起来,摇摇晃晃的,双手想抓住刘光伟的脖子,活活地掐死他,可是没有抓住,最后抓着他的上衣,紧紧不放,嘴里大喊了一声。 这几天,刘光伟精神一直高度的紧张,血人般的程志飞突然袭击,吓了他一跳,慌乱中退后几步,没有站稳,摔倒在地上,顺手拿起地上的一块砖头,就砸向程志飞,一次、两次……当他反映过来时,仔细一看,程志飞己经面目全非。 刘光伟的心中一惊,不敢相信这是自己的杰作,用脚踢着程志飞,想甩开他的手,可是没有甩掉,脸上全是惊慌的表情。 啊…… “你……” “老大,你也活够了,上路了,警察就不会再找我们,给弟兄们一条活路吧!” 威哥,刘光伟的忠实手下,突然从后面下手,一把刀子直接捅了进去,刘光伟的心中万分不甘,现在仇也报了,手上也有钱,以后潇洒的日子又回来了,这时却死了,还死在自己马仔的手中。 刘光伟拼命的挣扎,双手紧紧地抓着这把刀子,想把他拔出来,却没有威哥的力气大,最终双手掐在威哥的脖子上。 “快帮……忙,不然以后大家四处……躲着。” 还有两人站在旁边,刚才还有些摇摆不定,但是威哥的话说的太直白,他们也听明白了,知道这次的事必须有一个人出来扛着,大家才能平安无事,而刘光伟才是最理想的人选,见他己经淹淹一息,放下心中多年形成的恐惧,冲了上去。 其实,威哥收了方媚婷的钱,才最终决定做这件事。刚开始心中还有些忧虑,但是当方媚婷给他分析了现在的情况,还有大把的钞票之后,威哥终于做出了自己的选择,**上的人,谁的心中都有一个梦想,希望有一天,自己能坐上老大的位置,现在就是一个机会,威哥不能放过。 程志飞死了,他一心求死,只有这样,他才能摆脱自己心中的阴影,但是他睁着眼,因为仇人就在眼前,却没有能力抓住。 刘光伟也死了,他也睁着眼,因为他心中的贪念太重,他不甘心到手的财富,就这样白白地散落。 威哥三人,见两人都死了,四处地看了看,于是快速地离开现场。 方媚婷己经看见了这边的一切:“走吧!” 这是她一直想要的! 李丽芳一直看着这边血腥的情景,用嘴紧紧地咬着自己的衣袖,害怕发出声来,引起别人的注意。 方媚婷只能拉着她,快速地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人死了,一了百了,尘世的浮尘也随风而去,留下了世人渴望的平静。 方媚婷开着车,停在了江边,点燃烟一支接着一支的抽着。 柳熙珍的死己经是李丽芳心中的一个阴影,刚才又看见一幕,让她喘不过气来,车一路开来,她都失魂落魄的。方媚婷看见了,但是没有安慰。 咳、咳,咳! 车内的烟太重了,李丽芳被熏住了,终于找回了神。 李丽芳哭泣着:“婷姐,你为什么要这样?” “陪我走走!” 方媚婷打开了车门,下了车,李丽芳也跟着下了车。 两人沿江边慢慢地走着,李丽芳忍了许久,还是问道:“为什么啊?” 方媚婷自语自言地说:“快七天了,整整七年,我都不敢相信我等了七年!” 李丽芳急忙追问:“快说,你自己说的,七天之后告诉我一切,现在到了!” 方媚婷凭栏站着,泪水又一次忍不住,无声地流出来。 李丽芳迫不急待地等着听…… 048、偶遇  也是一个春天,阳光明媚。 傍晚,陈晓梦见到林雪娟下班回来,说话突然吞吞吐吐的“雪娟,这个……” “怎么?” 在林雪娟的记亿里,这个鬼灵精很少有难于启齿的时候,除非见了鬼,或者真的遇到了麻烦的事,从她的表情上看,应该是遇到了麻烦:“什么事,把你吓成这样。” 林雪娟离开学校之后,原来口语很好,就做英语翻译工作,收入也不错,就一直留在上海,她不想让妈妈知道这事,后来妈妈去逝,她就一直住在上海,否则她会更伤心,陈晓梦是林雪娟的好朋友,大学毕业快一年了,也一直在上海工作,两人合租了一套房子,日子也过得很不错。 陈晓梦指了指电脑,小心欲欲地说道:“程……程志飞要……回来了。” 三年了,林雪娟一直在忘记程志飞,却始终也忘不了,最终选择深深地藏在心底,当作一种回忆吧。 林雪娟故做潇洒:“他要回来,就回来,与我有什么关系。” “哦……”陈晓梦吐了吐舌头,“是啊,他要回来,给我发什么邮件,烦死了,饿了,我做饭吃。”她往厨房里走,里面一会儿就响了起来。 三年里,程志飞就消失了一样,一点音讯也没有,突然回来却发了一封邮件,程志飞也是鼓足了勇气,才发出了这封邮件,当他发这封邮件时,双手都有些不听使唤,三年对他来说,是一个漫长的等待,一千多个夜里的煎熬。 林雪娟自言自语:“难道想回来找我?” 但是马上被自己否定:“我们是不可能的。” 程志飞在林雪娟的眼里,是一个单纯的男孩,传统的男人,眼里揉不进半点沙子,而自己己经不纯洁了,程志飞现在学成归来,地位与自己完全不同,他可是有光明的前途,而自己只能混在都市的小巷中,独自忧哉忧哉。他不可能再选择自己,如果真的回来找自己?嗯,就是初恋给了他无法删除的回忆,但是回忆只是回忆,它永远也不可能代表现在和未来,咱们原本就不是同一路人。 林雪娟看了看电脑,邮件里只有一句话:过几天,我回上海。 看了一会,林雪娟的双手很自然就在回复上,打上了几个字:这是一条单行道。 当她打完之后,再三地看了看,却被删掉,当她想再一次打上几字时,泪悄悄地流了出来,她的双手抖得厉害,无法停下来,只好跑进卧室,关上门抱头痛哭。 陈晓梦一直在厨房门口看着,她看见林雪娟在电脑上打字,又删掉,就明白了她此时的心情,于是她走过来,坐在电脑前,思考了一会,然后看了看卧室的门,偷偷地打上两字:缘份。 邮件马上就回复过来:缘份?有缘无份,有份无缘,还是有缘有份? 陈晓梦看了看,仍然回复两个字:缘份。然后合上了笔记本。 传说,月老用一根红线把男女牵在一起,他们就成了情侣,最终结成夫妻,当林雪娟知道这个传说后,她反问自己:我的命中红线到底在哪里? 皓月当空,却静悄悄的。 现在,林雪娟经常过来走一走、看一看,久久地站在宋庆龄汉白玉雕像前,妈妈的离去,给了她太大的打击,也明白了许多,女人的一生太不容易。 “妈妈,你放心,我会照顾自己的!” 妈妈去逝前,心中仍然有着牵挂,唯一的女儿林雪娟虽然长大了,但是在她的心中永远是一个孩子,她从来没有放心过,这一去,不知道女儿会过得怎样。 宋庆龄女士是一个伟人,林雪娟从心底里认可,自己的妈妈是一个平凡的人,但是她用勤劳的双手,也做出了不平凡的人生,在她的心中,妈妈也是一个伟大的人。于是,她经常来此看了看,找点心中的安慰。 “雪娟,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到。” 这句话在哪里听过?这声音有些熟悉? 林雪娟转身看见了程志飞,三年未见,曾经的大男孩己经成了一个满脸笑容的成熟男人。 但是林雪娟的心在反抗,掉头就走:“对不起,你认错人了。” 程志飞立刻跑到她的面前,拦住她:“雪娟,你给了我机会,为什么要躲着我。” 林雪娟不明白他说什么:“机会?你说什么,三年前我们就分手了。” “我发了回上海的邮件,你回了两个字——缘份,这不是你给我的机会吗?” 程志飞苦等了三年,以前一直没有勇气面对,但是现在人就在面前,他不能再错过这个机会,回上海己经快一个月了,他以为林雪娟给了他一次机会,但是后来发的邮件都石沉大海似的,一点声讯都没有,他在上海四处地找,也没有找到,都绝望了,偶尔去两人曾经游玩过的地方走一走,想找回曾经的记忆。 今天,他竟然在这里遇见了林雪娟,这就是缘份,他肯定月老己经把一根红线牵在两人的手中,不管多远,都会再次相遇。 “邮件?缘份?你说什么……”林雪娟的话说了一半,她愣住了,她己经猜到了这是谁背着自己干的好事,“哪你说说我们之间有没有缘份。” “有,当然有!”程志飞看见了转机,异常的兴奋,“三年前,当我们刚刚认识时,你带我到这里玩,三年之后,当我回上海后,我四处地找你,都没有找到,却在这里碰见你,这就是上天注定的缘份。” 林雪娟轻笑了一声:“上天注定的缘份?哪三年前我们为什么要分手。”wrshǚ.сōm “平平淡淡的相识、相恋,就和路人一样,始终吸引不了别人的注意,只有共同经历过风雨的人,才会懂得珍惜,知道爱情是轰轰烈烈的,必须经过考验,只有这样,有情人才能终成眷属。” 程志飞激动地说着,但是不紧张,他知道这可能是唯一的一次机会。 林雪娟有些意外,三年前,一句我爱你,他都不敢说,曾经害窘的大男孩己经不见了,胆子大了许多,敢在女人的面前说出自己的心声。 林雪娟抓住了他说话的露洞,故意叨难他:“考验,你承受住了?” 程志飞肯定地说:“我等了三年的时间,我相信我承受住了。” 林雪娟转身便跑,眼中的泪水流出来,她用手偷偷地擦掉,在心中告戒自己不能哭出来。 “晚了,三年前的林雪娟己经死了。” “不,三年前的林雪娟还活着!”程志飞跟在后面,拉住了她的手,顺手紧紧地抱在怀里,“三年前,你在这里问我,怎样看待自己的一生,我回答的很幼稚,说只要爸妈过上好日子便知足了,你说人生的浮尘太多,想做回自己。今天,你仍然站在这里,我刚才在你身后站了许久,我知道你一直在心中鼓励自己,扫除眼前的浮尘,做个快快乐乐的女人,你没有变,我也一样,我还是幼稚地回答,只要自己所爱的人都幸福地活着,便知足了。” 林雪娟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汹涌般地流出,湿了他的衣服。程志飞己经懂了,这一刻他等了太久。 “雪娟,我们从头开始,就从这里重新认识,请宋庆龄女士做个见证!” 林雪娟红着眼,点了点头。 049、祸起  下班了,林雪娟在厨房里做着晚餐。 “哟,难得啊,我们的美人儿今晚在家里。” 陈晓梦回到家中,发现了林雪娟在厨房里忙的热火朝天,自从与程志飞再一次相爱,平时下班了,他们两人都出去拍拖了,房间里只有她一人,人也懒的很,就泡点泡面吃吃:“今晚,我有口福了。” 她迫不急待的扔掉手提包,就跑进厨房,拿起筷子尝着菜。 林雪娟见状,故意生气道:“小馋猫,快点帮忙。” 陈晓梦递过一个盘子:“唉,还没有嫁人,就这么啰嗦,还有人敢要吗,我看只有程志飞这个傻瓜才会要你!” “让你乱说。” 林雪娟夹起刚刚吵好的西红柿炒蛋,塞进她的嘴里,故意堵住她的嘴。 啊…… 陈晓梦被烫了一下:“雪娟,你想谋杀亲夫啊!” “还乱说!” 菜己经炒完了,林雪娟放下了手中的锅铲,追打着陈晓梦。 陈晓梦在屋里边跑边喊:“就是谋杀亲夫,谋杀亲夫……” 林雪娟与程志飞复合了快二个月,非常的默契,感情进展了很快,两人都等了太久,三年的时间让他们更加珍惜这来之不易的重逢,当两人之间的这层窗纸一旦捅破,两人的心都放开了,看见了另一番天地,与众不同,却是自己苦等的幸福。 不顾一切的抱在一起,看着这风雨之后彩虹,虽然短暂,但是两人都相信这是一种瞬间的永恒,长存在心中。 曾经心中一切的不安因素,都不知不觉地融化在甜蜜的笑容中,化成了笑声,四处散落,烦恼己尽,只剩下甜美的爱情,让人相信世间一切都是美好的。 叮铛的门铃声响起,两个疯女人才停下来。 陈晓梦向林雪娟眨了眨眼:“不会又是你的哪一位吧。 这二个月,程志飞只要有时间都会来这里,陈晓梦刚开始没有在意,后来程志飞来多了,她发现自己的私人空间越来越少,偶尔也麻烦,以前可以穿的很随便在大厅里随便走来走去,但是现在就要避一避,有时发现他们两人缠绵在一起,也要给他们一点私人空间,所以陈晓梦强列反对,但是林雪娟不管这些,更加明目张胆,还笑着说你看不惯,也可以出去找一个,带回来给我看一看。 陈晓梦无计可施,只能逆来顺受,当然偶尔也要取笑一番,否则这亏也太大了。 林雪娟也有些疑惑,平时家里除了程志飞,很少有外人来,而程志飞下午来电话,说今晚在医院值班,这才六点多,是谁了? 林雪娟肯定不是程志飞,见陈晓梦取笑她,也笑着说:“不会是哪个小白脸看上你了,一直追到家里吧!” “小白脸,我的?开玩笑,就算有小白脸,也是先看上你!” 陈晓梦有些急,想知道到底是谁,到时狠狠地臭一臭她,出一出这一段时间的闷气,立刻跑过去开门。 程志飞异常兴奋地站在门口,门打开了,就急急忙忙地走了进来,抱起林雪娟在屋里转着。 林雪娟被他的这一举动吓了一跳,以为他出了什么事,急忙问道:“志飞,你怎么,出什么事了?” “哈哈,好事!” 好事?林雪娟猜到了一点,程志飞回国己经三个多月,刚开始回来以为凭借自己的真才实学,一定可以做出一番事业,但是现在国内的就业形势非常的严谨,再说医生在大众的眼里就是一个金饭碗,人人都抢着要,找了近一个月的工作,却四处碰避,心情一直很低落,人也颓废了许多,最后还是在教授的帮助下才在上海找到了一份稳定的工作,暂时安定下来。 但是他的梦想在这里,他不甘心就这样平平淡淡地度日,下定决心,一定要做出一番事业。曾经在日本留学时,在做实验的过程中,意外中发现了一个关于治疗糖尿病的特效成份,他非常的自信,只要自己再深入研究,一定可以在短时间内研制出成品药,现在他几番思定之后,决定找人投资,自己创业,只有这样,自己的价值才能展现出来。 于是,他四处地找人投资,可是一个多月过去了,仍然没有一点起色,可是功夫不负有心人,奇迹就诞生在今晚。 陈晓梦在旁边偷偷地笑着,在林雪娟的耳边嘀咕了一句:“小白脸一个,还真的追上门了。” 林雪娟懒得理这个鬼灵精,从程志飞的怀里挣脱开:“什么好事,把你兴奋成这样,说来听听。” “终于有人愿意投资了。”程志飞手舞足蹈地说着,“晚上有个投资家给我打电话,说是看了我的资料,仔细地想了想,觉得这是一个发财的机会,可以投资试一试,让我明天过去面谈。” 林雪娟也为他的成功感到高兴:“志飞,你太棒了!” 两人高兴在抱在一起。 “唉……,不要挡道,你们都吃饱了,我可是饿极了。” 陈晓梦恶心了一阵这两人,看见厨房里的菜都快凉了,于是往餐厅里端,准备吃晚餐。 程志飞领教过陈晓梦的厉害,曾经在她的手下吃了太多的亏,不敢得罪她,可是林雪娟不怕。 “谁吃饱了?” 陈晓梦一本正经地说:“你们啊,两人嘴里都是口水,当然吃饱了。” 林雪娟被她气住了,在她的后面追打着,陈晓梦也觉得这话太搞笑,自己也忍不住笑了,两个女人又一次笑闹在一起。 程志飞坐在沙发上,高兴地看着这一切,幻想着未来的幸福生活。 050、抉择(上)  连续几天,投资家想听一听这个项目的详细情况,于是程志飞请了假,天天都兴奋地给投资家讲说,而这个投资家就是刘光伟。 今天,辉煌集团的专家听完了程志飞的报告,刘光伟突然问道:“程先生,晚上有没有时间?” 程志飞以为刘光伟还有一些项目上的问题想了解一下,心里这几天也非常兴奋,直接说:“刘先生,有时间,还有什么问题,我们可以一起探讨。” “不,程先生忘我的工作精神让人佩服,能够与你一起工作,是我的荣幸,我相信我们的合作一定非常成功。”程志飞直接夸奖道,“是这样的,程先生,今晚我举行了一个Party,邀请了一些朋友,他们听说了你的项目之后,都非常的感兴趣,也想与你认识一下,晚上请你勿必抽空参加。” 程志飞做梦都没有想到,这种好事竟然让自己碰见了,前几个月,天天为了工作,到处奔波,四处求人,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宁,可是现在许多投资家,他们都拿着钞票,巴结似的等着投资自己的项目。 此时此刻,他太激动了:“一定参加,一定参加……” 刘光伟面带笑容地说:“程先生,听说你有一个女朋友,可以一起带过来。” 程志飞有些紧张:“这样……不太好吧!” “Party上会跳舞,到时你不会站在旁边看着吧!” 刘光伟俨然一个成功人士,有文化,有素质,一举一动都透出一个男人的魅力,短短几天的接触,己经完全地征服了程志飞,让他确信无疑,胜利在望。 程志飞无法拒绝:“好的,一定……” …… 傍晚,林雪娟穿了一件红色的晚礼服,搀着程志飞的手,走进了聚会场,一个小型的聚会,也有三十来人,这种小场面,她见多了,一点也不紧张,但是程志飞一直很紧张,很兴奋,今晚对他来说具有非常的重要,在来的路上,手就一直有点发抖,此时,林雪娟紧紧地搀着他,给他打气。 林雪娟四处地看了一下会场,见程志飞仍然紧张,偷偷地在他的耳边细语:“志飞,相信自己,你是最棒的!” 简单的一句话就如一剂良药,病人吃了之后,药到病除,立刻生龙活虎的,程志飞深深地呼吸几次,稳了稳心态,面带地笑容地在会场上四处走动。 刘光伟见他们两人来了,立马走过来:“程先生,你终于来了,让我们好等啊!” 程志飞一听,稍微轻松的心,纠得更紧:“刘先生,对不起,来晚了。” “不,不,不,开个玩笑。”刘光伟笑着很灿烂,“程先生,这位一定是你的女朋友,太漂亮了,一来就成为众人的焦点,给我介绍一下。” 程志飞被刘光伟调侃的不知所措,林雪娟抢先说道:“刘先生,幸会,这几天经常听志飞提起你,说你是年轻人的典范,一直盼望着哪天能见到你,今天能够在这里相见,是我的荣幸!” “哈哈,客气了。”刘光伟紧紧地握着林雪娟的手,双眼在她的身上打量,久久地停留在胸前。 过了一会,才轻开手:“走,我介绍几个朋友给你们认识认识。” 聚会时间不长,一个多小时,在这期间刘光伟介绍他们认识了七八个人,他们个个都是有财力的投资家,虽然心里己经有了准备,但是程志飞仍然心里一惊,当然心里是兴奋的。 胜利在望,就是程志飞现在的心情写照! Party结束了。 “程先生,请等一会,我还有几个问题想请教一下,又要耽误你一点时间。”刘光伟看了看旁边的林雪娟,谦虚地说,“林小姐,对不起,嗯,我让人带你四处参观一下,可以吗?” 刘光伟彬彬有礼,年轻有为,事业有成,却没有富人的高傲,对待人时,也是平易近人,让人无法拒接,林雪娟也大方地说:“刘先生,你们有事就去忙,不用管我这个闲人,我自己四处看一看。” “谢谢林小姐。” 于是,刘光伟让人带着她四处参观,自己与程志飞进了书房,讨论着合作的事情。 门开了,佣人端来了两杯茶。 刘光伟端起一杯茶,递了过去:“程先生,喝点茶醒醒酒。” 程志飞刚才还在担心,自己晚上喝酒有点多,在讨论问题时,千万不能出现差错,否则会影响自己在刘光伟心中的形象,也感激他的细心照顾。 “太谢谢了!” 两人喝完一杯茶,才开始讨论,但是一会儿,程志飞就睡着了,因为刘光伟在茶中放了安眠药。 刘光伟走出房间:“怎么样?” “老大,一切都办妥了,人在你卧室里。” 刘光伟听后,心里有点急,快速地往卧室走,门一开,林雪娟正平躺在床上,晚上喝了点酒,脸红红的,静静地呼吸着,胸前随之一上一下,大幅度的波动着,红色的晚礼服,己经无法掩视住高峰上的景色,深深的乳沟更让人想入非非,晚礼服卷起了一些,雪白的美腿大部分露在外面……。 其实,有一次刘光伟坐车从外面回到公司,碰巧程志飞刚刚在辉煌集团吃了避门羹,最近一段时间,林雪娟见他的打击太大,有时也陪着他四处走走,此时两人手牵手,一起走出辉煌大厦。 然而,林雪娟太美了,在大学时,就迷倒了无数的富家子弟,为了她不顾一切的,做出了许多的傻事,刘光伟一个混混出身,贪财好色,一个大美人就在眼前,哪能错过,于是让手下车一查,才知道程志飞是来求他投资的,机会就在眼前,哪能错过,于是才有了后面的一幕幕的。 风光无限好,刘光伟己经忍无可忍,突然撕掉自己的伪装,像一只饿狗觅见了骨头,疯狂地撕咬着,大手一挥,红色的晚礼服就不见了…… 哪一夜,一切都无法改变。 051、抉择(中)  暴风雨过后,剩下的就是一片残局,但是也要人去整理。 卧室里迷满了淫气,刘光伟很满足,才恋恋不舍地走出来:“醒了没有!” “老大,他刚刚醒,还有点迷糊。” 大厅里,刘光伟坐在沙发上,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程志飞躺在地上,浑身湿透了,是被人用水泼醒的,可是醒了之后,四处看了看,又看了看自己,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程志飞摸了摸自己的头,想了一会,仍然不明白,于是问道:“刘先生,我怎么在这里。” 刘光伟鄙视地笑着:“哈哈,你说了!” “我不知道,我记得聚会结束之后,我们就开始讨论合作之事,接着……,我也记不起来了,究竟发生了什么。”程志飞抓着自己的头发,仍然记不起来,窘态百出,心里更紧张,每一次出现这种情况,林雪娟总在他的身边提醒,突然他记起了点,四处地看了看,这是晚上聚会的地方,“嗯,雪娟了,刘先生,我女朋友了,她是不是回去了,不对,她应该等我一起回去。” 刘光伟大声地笑了,身边的四个手下也跟着笑了。 这一笑,程志飞彻底的醒了,仔细地看着四周,刘光伟潇洒地坐在沙发上,他的旁边站着四个人,再低头看自己时,才发现自己竟然坐在地上,浑身还湿透了,立刻从地上站了起来,心里越来越紧张,但是心中一直告戒自己,在刘光伟的面前,千万不能出差错,否则就完了。 但是,程志飞仍然想弄清楚发生了什么:“刘先生,这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怎么会这样。” 刘光伟反问道:“真的想不起来!” 程志飞“嗯”了一声,点了点头,期盼的眼神盯着刘光伟,但是心里非常的担心,就怕自己刚才做了错事,坏了自己的前途。 刘光伟又一次笑了,嘲笑般的发泄,太逗人了! “哪我就给你说说,其实也很简单,你的女朋友对我一见钟情,不要你了,看上我了,自己**,所以把你灌醉了,和我刚刚消魂了一夜。” “你骗人!” 程志飞大声地吼道,完全不相信这一切,刘光伟不知道两人曾经有过的一段痛苦经历,但是程志飞心里清楚,林雪娟不是哪种为了钱很随便的女人,她是不可能背叛自己只有一种可能,就是被迫的,这个念头在他的脑中一闪而过。 一个手下走上前对着程志飞就是一脚,:“说话注意点!” 程志飞摔倒在地上,痛的叫了一声,再次看了看眼前的人,平易近人的刘光伟己经不见了,变得很嚣张,很狂妄,他身边的四人个个虎视耽耽,一副吃人的样子。 这一刻,程志飞突然明白了一些,他的大脑如放电影似的,快速地回放着这几天的事情,这是一个骗局,几天前,一个电话把自己拉了进来,说是合作,但是他清楚地记得自己去拜访辉煌集团时,刚刚说明来意,就被人赶了出来,根本就没有留下自己的项目计划书,他怎么会感兴趣,而且每次与他交谈时,也感觉不到他有多深的内涵,刚开始时,只是以为刘光伟是一个有远光,敢于冒险的投资家,但是现在他明白,这就是一个圈套,目的就是自己的女朋友林雪娟。 在大学时,多少人追求林雪娟,程志飞非常的清楚,她太美了,让见过她的男人都会不知不觉中有了怜惜之情,当然也会引起一些人的非分之想。 程志飞想通了这一切,一直因为窘态而紧绷的心,突然释放开,立刻从地上爬了起来,冲上前去,就想抓住刘光伟:“林雪娟在哪里,快说!” 可是,他速度快,旁边的四个手下更不是吃素的,出手更快,还没有等他冲上前来,就是一脚,比刚才的还狠,程志飞又一次被踢倒在地上。 程志飞摔倒在地上,但是心中一直担心林雪娟,立马站起来,双眼狠狠地盯着刘光伟,咄咄逼人地吼道:“快说,林雪娟在哪!” 刘光伟终于放下了玩耍的心态,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慢慢地走上前,笑着拍了拍程志飞的肩膀,突然就是一拳,直接打在程志飞的胸前,又一把抓住他的头发,把低身捂着胸口的程志飞拉在面前,脸色立刻变凶残无比,用手拍了拍他的脸:“不想死,就给我放聪明点。” 呸! 程志飞竟然吐了一口夹杂着血色的口水,直接吐在刘光伟的脸上。 “妈的,找死……” 刘光伟摸了一把自己的脸,看了看手上的口水,突然暴躁起来,对着程志飞就是拳打脚踢,嘴里还一直骂着。 “这人活腻了,找死。” “老大,打得好!” “……” 旁边的四人也在助威。 短短几分钟,程志飞就被打的满脸血色,刘光伟昨晚疯狂了一把,现在也打累了,有点气喘虚虚的。 四个手下见老大停下了手,可是程志飞仍然不折不挠的,于是四人上去,又是一阵暴打。 程志飞终于被打趴在地上,刘光伟坐在沙发上,一只脚踩在他的右手上。 “玩了你女人,你想怎么样,这是给你面子,一般的女人我根本就不看在眼里,今天在这里我把话说明白,想活的走出去,就给我听清楚,从现在开始,林雪娟就是我的女人,与你再无半点瓜葛,以后看见你纠缠她,我见一次打一次,打到你服为止,当然想出去告发我,我不介意,到时我可以说你用女人勾引我,想让我投资,这可是有证据的,今晚这么多人都看见了,这才是事实,我知道你们这种读书人脾气倔得很,心里一定不服气,你可以试一试,到时看谁死得快,是你,是我,还是你女朋友,你自己很清楚。” 刘光伟加大了脚上的力度:“我听说你是学临床医学的,天天拿着手术刀做手术,我不知道你的这只手废了,你会怎样,你一个山沟里跑出来的穷人,能够去国外逛一逛,就是上天给你的最大恩赐,一定要珍惜,否则你死了,你的一切努力都白费了,你应该仔细地考虑一下。” 一番话说完,刘光伟才感觉到心中畅快多了:“对了,你的项目计划书,我请人仔细地分析过,很不错,我决定投资,对了,给林雪娟留个字据,就回去养好伤,准备给我工作。” 刘光伟从口袋里掏出几张人民币,扔在地上,像打发叫花子似的,头也不回,就上了楼,往卧室里走。 程志飞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 052、抉择(下)  房间里,林雪娟翻了一个身,脸上全是甜蜜的笑容,常听人说,滋润过的女人才是最美的,刘光伟看了一眼,就情不自禁地跳上床,在她的身上慢慢地抚摸着。 “鬼灵精,不要吵!” 林雪娟以为在家里睡觉,正做着美梦,被陈晓梦打扰,打开了在自己身上抚摸的手。 刘光伟在旁边奸笑着,这一次,手却在她的高峰上玩弄。 “手拿开!” 林雪娟一边说着,一边迷糊中睁开了一眼,心中有些诧异,这里不是自己的房间,四处看了看,才发现床上还有一个男人。 “你……想干什么。”林雪娟有点害怕,身体不自觉地往旁边移了移,这时才发现自己竟然裸睡在床上,隐秘处还有些痛,再看了一眼房间,迷床上和地上还有的衣服,乱七八糟的扔着,空气中还迷漫着另样的气味,顿时明白,“混蛋,你对我做了什么。” 刘光伟笑了笑,指了指床:“你说了,在床上,男人和女人能干什么。” “畜生,我要杀了你。” 林雪娟不敢相信这一切,她突然扑了过来,紧紧地抓着刘光伟,就是一阵毒打,嘴也用上,紧紧地咬着他的右手臂。 啊…… “臭婊子,快放开!” 刘光伟痛的叫了一声,嘴里骂着,没有想到林雪娟反应这么厉害,力气还特别的大,由于刚才的疏忽,吃了亏,立刻暴跳起来,想甩开她,可是林雪娟就是一块吸铁石,手紧紧地抓着睡衣,牙齿狠狠地咬着他的右手臂。 “妈的,快放开!” 刘光伟见她不轻开,也痛地慌乱起来,左手一直重拳出击,一下,两下,三下…… 刘光伟的怒吼声,引起了大厅里的混混们的注意,立刻冲上来两人。 刘光伟见有人上来,立刻命令:“快帮忙!” 手忙脚乱中,林雪娟被打的遍体鳞伤,才无力地轻开,刘光伟看着右手臂,一块肉被活生生地咬下来,鲜血直流,顿时怒气更大,对着瘦弱的林雪娟又踢了几脚,才解气。 林雪娟被扔在床上,双眼死沉沉的,没有一点色泽,刘光伟的手臂被包扎好,指着她骂道:“贱女人,妈的,找死,告诉你,程志飞不要你了,为了投资,哭着、求着把你送给我,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女人,像今天这样的事情再发生一次,你就死定了!” 程志飞! 林雪娟听见这三个字,眼神才有点起色,眼珠子动了动,泪水突然流了出来,大声地哭着:“不!一定是你,是你强奸我,我要告你!” “强奸?”刘光伟自嘲了一声,“强奸你,外面大把的女人等着我上,我都懒得理,你以为你是张柏芝,人人都想要啊!” 林雪娟无助地喊了一声:“志飞,快来救我!” 刘光伟仍然嘲笑着:“救命?你多喊几声,看看有没有人来救你,你的白马王子,己经拿着我的钱跑了,现在正在外面抱着别的女人鬼混。” 林雪娟不相信这一切,三年的等待,两人才走到一起,程志飞有个优点,就是人太实在了,不可能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一定是刘光伟骗了他,他现在还被蒙在鼓里,或者是被逼的,但是程志飞己经被人送走了。 林雪娟无助地喊着,声音越来越小,反而刘光伟等人的嘲笑声越来越大。 “不用喊了,程志飞是一个伪君子,这可是他留你的。” 刘光伟扔了一张纸,林雪娟拿在手里,仔细地看了看:林雪娟可以送给你,但是我要一千万的投资。 这字迹,林雪娟认识,正是程志飞的。 刘光伟又扔了一张支票:“这是二十万的分手费,也是程志飞对你的一点补偿,他走时可是说,大家好聚好散。” 林雪娟这时反而平静下来,傻傻地趴在床上。 夜己经很深了,房间里只有林雪娟一人,刘光伟和手下们正在楼下痛快地喝酒。 从始至终,林雪娟都不相信,她对程志飞太了解了,可是现在事情己经发生了,不管程志飞是自愿的,还是被逼的,这个己经对她不重要了,三年前的一件意外,使两个人花了三年了时间才走出心中的阴影,这一次即使再长的时间也无法化解两人心中的伤痛。 程志飞是一个传统的中国男人,他的思想不能掺入一点杂质,这一次的偶遇,几个月的相爱,林雪娟此时才醒悟,这只是对方的一种施舍,总有一天,程志飞会发现枕头边的女人己经不纯洁,不是自己心中一直想要的。 两人的性格完全不一样,注定是平行线,不可能产生交集,今晚的事情,只是一部电影提前上映,让人早点知道己经注定的结局,这是不可更改的事实。 男人需要爱情,但是太苛刻了,不容易有半点虚情假意,然而男人更需要事业,只有这样,爱情才能长久。 女人也需要爱情,这是她们一生的追求,可以为了这牺牲一切,但是到头来,仍然竹篮打水一场空。 好聚好散,或许这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哪一夜,林雪娟心灰意冷,一把火烧了别墅,自己也葬身火海,可是坏人的命就是特别的长,刘光伟被抢救过来。 053、志飞,再爱我一次  林雪娟、刘光伟、程志飞,这三个人,李丽芳己经听说过。 陈晓梦,让李丽芳想到二年前,方媚婷有一次在邓强的面前说,上海有一家小型的贸易公司,潜力很大,值得投资,当时这公司的规模很小,还处在刚刚起步阶段,对于巨石集团而言,根本不可能投资的,这可以说是一种纯粹的拿自己的钱给别人投资,但是方媚婷坚持,邓强见投资不到千万,就当做拿钱给方媚婷玩玩,后来也就没有过多的在意,投了一笔,可是这贸易公司借鸡下蛋,迅速地发展起来,而这公司老板就是陈晓梦。 瑞哥?马瑞?翔实地产总裁马腾之子,翔实地产的总经理。李丽芳猜测着。 半年前,翔实地产在金融危机中,出现了危机,四处找人投资,而巨石集团积极主动地洽谈合作之事,当时方媚婷也是亲自出面,对方急需人投资,开出的条件十分的诱人,对巨石集团可以说就是一块肥肉,可是在详谈合作的具体事实时,发现了对方开发的许多楼盘都存在偷料漏料的行为,帐务上也存在许多疑点,次日翔实地产就被相关部门突击检查,结果证据确凿,翔实地产总裁马腾被抓,马瑞听到消息后,无路可走之下,突然从办公大楼上跳楼自杀。 这时,翔实地产就是一块肥肉,人人都想从中分到一杯羹,可是方媚婷突然宣布停止收购翔实地产的计划,不顾公司高层的诸多反对。 …… 当一个又一个曾经听说过的名字出现在李丽芳的脑海里时,她突然明白了,懂了方媚婷上海之行所有令人困惑的举止。 二十岁到三十岁,十年的青春,对一个女人来说,是最宝贵的,可是她一直在等…… 李丽芳突然同情方媚婷,这个女人太不幸了,转头看着她,此时方媚婷坐在石凳上,静静地看着江面,脸上没有泪水,显得很平静,隐约一种轻松之感,没有了刚才的激动。 “婷姐,我们回去吧!” 方媚婷在江边坐了很久,天己经晚了,起了风,有些凉,李丽芳担心她,一直抱着她的一支手臂,想给些安慰。 方媚婷似乎没有听见,没有一点回应,李丽芳又喊了几次,她才醒悟过来。 “丽芳,送我去华海大学。” 车起动了,李丽芳知道华海大学,在程志飞的资料中看过,程志飞毕业于此校,林雪娟也曾经在此读过书,只是中途被开除了。 车停在了华海大学门口,方媚婷下了车,想独自走走,让李丽芳回去,在她的再三坚持之下,李丽芳无奈地开车走了。 校园里,方媚婷熟悉似地走在其中,看着这里的一切,教学楼、宿舍、运动场、树木…… 站在曾经的医学院门前,方媚婷看了许久,曾经的老鬼楼仍在,可是从里到外都装修了一遍,焕发出新的光彩,这是程志飞两年前捐资要求的。 现在这鬼楼,全部作为实验室,平时学生做实验都在楼上,只有个别实验才会进入地下室。 走在过道里,曾经的回声仍然没变,让人毛骨耸然,尽处的铁门仍在,看守的门房拆了,看守的老大爷也不知去了何方,铁门上的八个大字——实验重地,闲人免进还在,只是颜色脱落了许多,有些模糊不清。 方媚婷扶着铁门,慢慢地摸着这铁门,也摸着这八个大字,很仔细、很小心,就像一对夫妻,老公走路摔了一跤,老婆小心欲欲地包扎着这伤口,担心自己碰着这伤口,痛了老公。 铁门突然开了,打断了方媚婷的沉思,从中走出一个大男孩,手中抱着书。 “大……姐,这里不能随便进去,快点离开。” 这大男孩以为方媚婷想进去,出来之后,立刻把门关上,还挡在门口。 方媚婷看了一眼,心中一惊:“哦……,我不进去,只是站在这里随便看一看。” 这大男孩似乎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漂亮的女人,不敢抬头注视着方媚婷,但是仍然坚持:“随便看看也不行,这是实验重地,很危险,否则后果自负。” 像!真像! 只是一眼,方媚婷仍然不敢相信,竟然有人长得这么像,和程志飞有七八成相像。 这大男孩见方媚婷没有移动脚步,仍然站在这里,于是催促着:“快点走,这里很危险,出了意外,我们学校不负任何责任的!” 这大男孩催了几遍,方媚婷才回过神,嘴里自言自语着:对,说得对,说得太好了,实验重地,很危险,哪能让人随便进进出出,出了意外,谁负责?当然是后果自负。 哈哈…… 方媚婷大声地笑了,指着铁门上的八个大字:“一切早就注定的,十年前结果都写在这里,我都没有看见,我怎么这么傻了,偏要闯进去,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里面有什么?什么都没有!” 这大男孩听见这莫名其妙的话,好奇地抬起头看着方媚婷:“大姐,你没事吧!” “没事,只是想起老天给我开了一个玩笑。” 这大男孩更不懂,摸了摸头,傻傻地站在旁边:“老天开的玩笑?” “对啊!” 方媚婷笑了一阵,才慢慢地停下,无力地扶着墙,转身走了。 这大男孩有些担心:“大姐,你真的没事?” 走了几步,方媚婷突然停下脚步,转头看了一眼:“没事,对了,你叫什么?” 这大男孩有些不好意思:“程……飞。” “什么?” 这大男孩被方媚婷盯着,有些紧张起来:“程……飞。” “程飞,好名字啊!” 方媚婷又一次笑了,笑声更大,整个过道里都充满了笑声,如女鬼的笑声一样可怕:“老天真的和我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 又一次停止了笑,方媚婷向这程飞招了招手,他有些迟疑,最终还是走了过来。 方媚婷突然问道:“有没有人说你和谁长的很像。” “有啊……。”程飞一时有些激动,“程志飞,你听说过没有,辉煌药业的总经理,研发出安糖这种药,就是从华海大学走出去的,我刚来上大学时,医学院的老师都说我和他长得非常像,对了,大姐,你怎么知道,难道你认识程志飞,他可是我的学习榜样。” 方媚婷果断地回答:“不认识,就是前几天报纸上有他的照片,看见了,我曾经也是华海大学的一名学生,对自己来说,我们有这样一位校友,是我们的骄傲,就特别地注意。” “对,我也是这样想的。” 对这个大男孩程飞,方媚婷突然有了兴趣,再三的邀请,程飞才同意一起出去吃晚饭。 简短的交流,方媚婷知道他也是一个从山里走出来的孩子,很单纯,很简短,在听说了程志飞的事迹之后,把他作为自己的学习榜样,和他一样疯狂,天天呆在地下室做实验,希望自己有一天能够出人头地。 晚餐时,方媚婷要了几瓶酒,两人都喝醉了。 客房里,程飞躺在床上,呼呼大睡,方媚婷醉了,但是心一直很明白,看着他熟睡的可爱样子,很满足,慢慢地解开他的衣服。 衣服一件件地滑落,方媚婷己经裸着,不顾一切地坐上去…… “志飞,再爱我一次!” 054、一生的追求(完)  女人的一生,想要什么? 丽芳,上海之行,你明白了吗? 其实,女人都很简单,金钱在她们的心中,只是过眼云烟,穿着华丽的衣服,跳着优美的舞姿,只为了博着他的回头一笑,一生追求的仅仅是有一个深爱自己的男人。 丽芳,作为女人,作为你的姐姐,我一直很高兴,而我该教的,己经全部教了,剩下的就靠你自己,路还很长,希望你能够明白。 …… 午夜,浅水湾的别墅里,方媚婷放下了手中的笔,久久地驻足窗前,看着这美丽的夜景。 许久,方媚婷豁朗地说了一句:“永别了!” 于是,走进屋内,端起桌上准备好的茶杯,一饮而尽,倒头而去…… 第二天,香港的各大媒体都大肆地报道,巨石集团的原董事长方媚婷小姐,昨夜在家里服毒,目前正在医院抢救,生死未补,方媚婷正式进入大众的视野才一年多,从邓强去逝接手巨石集团至今,可是巨石集团骄人的成绩,让商界的人都不得不佩服这个传奇女强人,特别是获得了今年的新锐成功人士将,更是让众人坚起大拇指,这一爆炸性的消息突然传出,就像一颗定时炸弹瞬间在香港炸开了锅,人们议论纷纷。 有人说方媚婷的感情受挫,被人骗了,一时想不开;有人说方媚婷偷税露税,被相关机构查出,不得不自行解决…… 第三天,关于巨石集团的另一条消息顿时传出,又抛起了一波高浪,方媚婷小姐的遗嘱被公布出来,李丽芳小姐,原方媚婷小姐的贴身保镖兼助理,成为她的财产唯一合法继承人,成为巨石集团的新董事长,同时,李丽芳小姐是邓强先生的私生女的秘密也被公布出来。 媒体努力地挖掘内幕信息,一直争相报道…… 半月后, 香港,巨石集团办公大楼的顶层,董事长办公事里,李丽芳独自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楼下的繁华大道,手上夹着一根烟,慢慢地燃着…… 办公桌上摊开着几张信纸,这是方媚婷亲手写给她的遗言。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手机电子书,请登陆请看小说网--www.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