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神》 作者:艳阳下的艳阳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1、一、 ... 天还没亮李偲的手机就欢快的跳起舞来,自从那个负心的男人离开了这个温馨的小屋后,李偲总感觉不大的小屋里空荡荡的,除了在被窝里体会自己体温带给自己的那些许温暖外,整个世界都冷冰冰的,尤其在这样的清晨,没有工作带给她紧张的压迫感能让他忽略这些外在的感觉,更没有东西能够填满她空虚的心灵。 李偲没出被窝更没睁开眼睛,只用手摩挲着桌子上的手机,那里是她很熟悉的地方,原来那个男人在的时候她总会为他晾上一杯白开水,等早上的时候她对自己宠爱的男人说: “乖,快起床,要迟到了,来,喝水!” 等着那个男人接过水并给自己一个晨吻的时候,她心甘情愿的拖着疲惫的身躯起身去做早餐。 可如今,她再也不用如此这般了,因为那个男人已经离她而去,她亲眼看见那个男人在为一个娇小时尚的女孩拧开一瓶果汁的盖子,还喂到那个女孩口中,轻轻的一吻就落在那女孩的唇上,然后两个人甜蜜的微笑,相拥着离开。 看着这一切,李偲没有过去打招呼,更没有恼羞成怒的把手里的水泼到那个男人身上的冲动或者抓着那个女人的头发给她两巴掌,也许只是误会,李偲这样安慰着自己,而理智告诉她,那不是误会! 她一个人默默的回到自己的小屋,用一个巨型编织袋收拾了那个男人所有的东西,然后独自一人坐在沙发里等着那个风流快活后还要回到这个栖身之所的男人回来。 万幸的是,那个男人离开的时候只沉默的听了李偲说的话,他只恳求了一句原谅他的话,而李偲从那话里没听见诚意,那个男人终于像个男人一样离开了。 悠远的旋律传出,是那首“风的呼唤”,李偲为了填补生活的空白而加入了一个她们报曾经报道过的户外俱乐部,每到周末他们就组织大家去登山徒步,而李偲把手机的铃声“爱永恒”换成了自己一直喜欢的“风的呼唤”。 她的心里已经没有永恒的爱了,什么是永恒?人生不过百年,哪有什么是永恒的?可笑! “喂!谁呀?” 李偲按下了接听,从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粗犷的声音,对着她大声吼着: “李偲,你要是在迟到我就把你丢在山里喂狼!” 是领队小鬼的声音,每次都迟到的李偲弄得他很没心情,但是他更知道,要是不催,今天全队都要等李偲一个人。 “恩,马上,车站见!” 李偲忙不迭的从床上爬下来然后匆匆忙忙的穿了登山鞋冲锋衣,幸好背包是提前收拾好的,她一手拿起房间钥匙,另一只手从衣帽钩上摘下自己的帽子用手拎着,疯狂的跑向车站。 当然,今天的李偲没迟到,小鬼见她跑过来笑着迎上去,开玩笑的说: “还没到地方你就来了一个1.5了,不错!值得表扬哈!” 李偲狠狠的瞪了一眼小鬼,1.5是登山强度等级,相当于缓坡,还没开始上山呢,自己就先来个中长跑了,心里有些郁闷,但是这种感觉在这个团体里存在的机会很低,很快就被大家的玩笑调侃替代了。 进山了 “李偲,小心点儿。。。 。。。” “后面的快点,不要掉队。。。 。。。” 小鬼尽职尽责的招呼着队伍往山的深处爬去,可是天色却有些阴霾涌了上来,天气预报说多云,可是山里说下雨就下雨,小鬼是个有经验的带队,他冲大家喊: “大家赶着走几步,前面有个山崖,下面可以避雨。。。 。。。” “有雨怕什么呀,雨里爬山更痛快!” 一个老驴友耗子调侃的说,小鬼扯了个笑容,可是他心里明白,冒雨爬山是危险的,先不说地上有水会滑很多,真是引发泥石流或者滑坡什么的危险了。就看看整个队伍里的女孩子,别看平常都没事,可是弄不好就出状况,更何况这条线路是他们新探的路,前面有一段很陡,不过幸好有个石壁区域,那里可以避雨。 轰隆隆的雷声果然顷刻而至,大雨也随后到了,大家紧赶慢赶的还是被淋了,不过他们一队人也很快到了可以避雨的地方。 “你们看,我就说把,这里避雨正好,这山里的雨来的快去的也快,估计也就是一个小时的事,大家正好休息一下啊!” 小鬼得意的自吹自擂着,不过他的确是经验丰富,他身边的李偲正用毛巾擦身上的水滴,一边从背包里掏出水来喝,小鬼嬉皮笑脸的对李偲说: “哎,我水没了,给我一瓶!” 李偲装没听见继续喝自己的水,一个经验丰富的领队怎么可能不带足水,骗谁呀?她仰头继续喝水,可就一仰头的功夫就看见距离她不远的半山上居然有个山洞,强烈的好奇心促使她想要过去看看。 “等等我,我们一块儿有个照应。” 耗子和小鬼以及发现山洞的李偲在细雨中往山洞的方向攀登,路上几乎没有泥土,而都是碎石,这种路在雨水里更加湿滑,让她们前进的很艰难,而几乎到了山洞的位置他们又找不到山洞的入口了。 耗子问:“你不是没看清楚呀?有山洞吗?” “我发誓,肯定有个山洞,小鬼也看见了,对吧小鬼?” 李偲肯定的看着小鬼,小鬼擦了擦脸上的水跟着说: “有,是有!” 其实,他也不确定,刚才好像是有吧? “在往上爬一公里,如果找不到我们就回去了!” 耗子毕竟经验丰富,知道也许山上的石头因为凹陷的原因从远处看好像是一个洞,而根据李偲的描述,如果有洞就应该在半径一公里内。 他们三个继续往上爬了一小段,面前当着路的是一块巨石,眼看着已经到了尽头,雨也停了。 突如其来的晴朗带来的是一小段的彩虹,远远望着就好像一座彩桥,三个人索性欣赏起美丽的景色来, 空灵的山谷,一道阳光直直的射在李偲的身上,而李偲陶陶然的眯起了眼睛往身后的大石头靠了上去,只感觉身后一空,好像大石头根本不存在一样,李偲重重的跌坐在了地上,而她睁开眼睛看见的居然是个山洞。 作者有话要说:新文,谢谢捧场,建了新群,欢迎大家加入聊天,看书。。。 2 2、二、 ... 也算有点户外经验的她知道,山洞探险是需要专业人员带领,不仅仅需要专业知识,并且需要专业设备的,弄丢了自己可不是好玩的,她打开背包肩带上的手电四下一照,一个很普通的山洞,没什么特别,只是中间的一泓泉水,很清澈的样子,按照这个山的海拔高度,应该很难有地下水了,她好奇的走到泉水边,借着光亮往水中看去,水中倒映自己的身影怎么如此清晰?跟一般的水真是不同,她用手轻轻撩起一捧,放在口中尝了尝,甘甜醇美,优质矿泉才有的味道,当然,丰富的野外经验告诉她她不应该喝,因为在水边没有任何生物,也许这个水是有毒的,她呵呵笑了一声,自言自语的说: “这么好喝的水就是有毒也认了。” 恍惚中好像听到了一声好听的轻笑,李偲有些莫名其妙的感觉,如此粗线条的她以为只是封闭空间的错觉也没在意,说着转身看向洞口的方向,不知不觉的居然走进洞很远了,她居然有些不舍的心情,一点也没感觉洞穴的黑暗和可怕,当她站在洞口却没发现进来的大石头,就听见小鬼在山下急迫的喊声: “李偲,你藏哪了?快给我滚出来!” “我在这,来了来了!”李偲大喊,小鬼的拧在一起的眉头也随之松开, 李偲不想小鬼着急的骂人,小鬼的个性她是知道了,急了会劈了她的。她忙往山下走去,刚走出两三步的时候她感觉有什么不对劲,回头一看,身后正是她刚才靠过的巨石,根本动也没动的就杵在哪呢! 李偲的短暂失踪被小鬼痛骂一顿,还声称下次再也不带她出来了,而周一马上进入工作状态的李偲早已经把那块可疑的石头忘得九霄云外了。 “别歇着了,让头儿看见抓你个现行!” 办公室好友小愚用力的戳了一下李偲的胳膊,本来是个十分舒服的趴着的状态,而被一戳之下,变成靠着了。小愚无奈的摇了摇头,头上的马尾辫也随之甩了甩,敦实的身体坐在自己的工位上,手指头灵活的玩着圆珠笔。 “你这几天是不是有什么事儿呀?” 说着又凑过她光洁的额头,盯着李偲,李偲被顶了片刻实在无奈中,狠狠的伸了个懒腰, “我能有什么事呀,孤家寡人一个,吃饱了全家不饿,没人管理,没人搭理,没人修理的三理女青年。” “得得,算我没问,每天都困成这个样子,也不知道你忙什么呢?头儿快来了,你小心点,别说姐们不仗义没提醒你!” 头儿,客服部的主任,一个笑里藏刀内心奸诈的女人表面上却是一个关心大家的大姐姐形象,而背地里总搞些讨领导开心让同事窝心的勾当。 俗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可着小小的晚报客服部一共十几个女的,男的就一个,还是一个刚刚大学毕业的小男生,被社里同时戏称为:“宝玉”,有了宝玉难免就会有红楼十二钗,接着我们部门的外号就多了起来,都是红楼梦里的人物,我们头当然也不能例外,她本名叫:王惜,后来大家干脆背地里叫她王熙凤! 果然,没出了三分钟王熙凤一阵风似的飘了进来,整个办公室的人都进入的白热化的办公阶段,就听见王熙凤问: “飘飘呀,你跟的那个奶粉的广告怎么样了?”某飘赶紧站起身来说: “主任放心,他们下期的投放计划已经给我了,这两天就催着让他们发稿子。” 王熙凤满意的点点头,一扭头就看见小愚正在装模作样的打着电话,她也露出了满意的微笑,可眼神稍微一转就看见李偲,跟着脸上就换了一副严肃的表情, “小李呀,你的那个华美电器的广告款怎么还没结清?你可要抓紧呀,他可是咱们的大客户,既要把款结回来保证咱们报社的利益,又要争取他们下个阶段的投放计划,他们每周四个正版,还做夹页广告,量很大呀。” 说着,走到李偲跟前,露出无比慈祥的笑容语重心长的说:“你看,别人手里都五六个客户要跟进,而我就给你分派了三个客户,就是让你有充分的时间做大客户的工作,这也是咱们社相信你的能力,更是咱们社给你的考验和锻炼机会。” 鬼知道这个锻炼机会结束后还有更多个锻炼机会,而你从一个个机会中成熟,最后跳槽到别的报社去升职,做一个王熙凤那样的人。 “当然,工作要讲求方式方法,记住了?我可是相信你的。” 李偲茫然的点了点头,总算从午睡中清醒了过来,这个客户一直是她在跟进,可是广告部的人答应给人家回扣,人家是不见兔子不撒鹰没拿到钱死活也不给结清款,怕的就是给你结清了你不给人家回扣了怎么办? 可是广告部的人又说要结清全款才能返广告回扣的点数这个是社里规定的,李偲长叹呀!两面都有问题,而两面都有道理,这个扯皮的问题就压给了客服部,小小的客服部一没有权,大大方方的和客户说:您的款抱在我身上了,二呢,没有钱,就是请人家客户吃个饭也要严格执行标准,一边客户二百元,中等客户伍佰元,大客户不能超过一千元,有次小愚请客户吃饭,没想到客户带了人家整个团队来,呼啦啦的十几口子做了满满一桌人,一小愚顿时傻了眼,可又不能不请,多亏那家餐馆不错,可以把发票分开开,不然小愚可就赔钱做客户了。 而王熙凤之所以把这个案子压给了她,原因是,她未婚夫在这个单位工作,还担任一个小头目,属于说了有点算的人,虽然李偲对透露这层关系的人狠得牙痒痒,可也不能表现出任何不满意,因为那个人是华美电器的策划经理,和自己的前未婚夫是关系很好的同事,原本他也知道自己和前未婚夫已经分手,可是谁会把这个事情到处说,只能言好事,不能倒不平!商人,狡猾大大地。。。 。。。 3 3、三、 ... 接通了华美电器策划经理的电话,李偲的语气有些懒洋洋的,不为别的,只是从那次爬山回来心里总有些心神不宁的,也说不清原因,只是一种感觉,有的时候睡着了就做梦,总梦见那个山洞,还有那声好听的笑声,李偲用力摇了摇头,装着笑意满脸的样子轻轻的说: “喂。。。。。。是刘经理吗?我是晚报的小李。。。 。。。” “偲偲呀,叫我大伟就成,何必刘经理刘经理的这么客气?咱们谁跟谁呀?” 电话那头的刘大伟下意识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带,好像偲偲就座在他对面一样,自从知道李偲和自己的哥们分手后,自己总有那么几分对自己哥们的怨气,这么好的女孩都放弃,还在外面瞎搞,真他妈不是东西。可仔细一想,要不是他这么不是东西,自己恐怕永远也没机会,这个丫头很正点。 “您忙吗?”李偲更加客气了, “我们这每天都这样,今天周一算是最轻松的了。我们零售的,你也知道,周末和节假日最忙了,累的贼死,呵呵。” “哦,是吗,那我打扰您几分钟,我想您也知道,还是我们广告款的事情,您就高抬贵手吧,不然我就完不成任务了。” “哦,这个嘛。。。 。。。” 这种灰色收入当然不方便在办公室谈了,大伟稍微迟疑了一下,李偲马上说: “您晚上有时间吗?不如我做东,咱们一起坐坐,也好久没见面了,顺便聊聊?” 多善解人意的李偲呀,正和大伟之意,马上就答应下来,地点就定在了距离李偲家不远的一个韩国餐厅,最近很流行韩餐,其实李偲更多想到,这种宴请是社里给报销的,反正自己一个人也没法解决吃饭的问题,于公于私都是好事,大伟属于大客户,今天的标准是人均五百。 一餐饭吃的很顺利,气氛很融洽,宾主相谈甚欢。刘大伟还绅士的提出送李偲回家顺便散步,李偲没有拒绝,因为今天的目的,关键的一句话还没说,两个人如同情侣般缓慢前行,而这种感觉让李偲稍微有些不舒服,仿佛背着自己的男人在外面偷情一般,而自己分明应该没有这种心理了,想到这里李偲心理不禁有些慌乱,正好走到一个小岔路,距离李偲住的小区也就五分钟的路了,李偲停下脚步说: “刘经理,就送到这吧,我到了,谢谢您陪我吃饭,今天很高兴。” 刘大伟用手指头轻轻摇了摇, “都说了别叫我经理,显得多生分呀,以后就叫大伟,有什么事情经管说,我一定随叫随到!” 李偲点了点头,微微撅了嘴,埋怨的说: “还说帮忙呢,你倒是真帮帮我的忙,你们华美在不结款,我就该失业了,这个月的奖金也泡汤了,下个月就不知道吃什么了?” 大伟看着李偲得逞的笑摇了摇头, “那干脆我养你算了,哈哈哈!”大伟豪爽的笑了后,有感觉有些不好意思,忙补充: “你呀,谁不知道你是你们客户部主任的掌上明珠,还跟我装穷?” “可惜现在人老珠黄喽!大爷您就行行好,赏口饭吃吧?” 李偲接着说,逗得大伟哈哈大笑,最后大伟留下话,让李偲担保款一到就把广告回扣给送过来,还说,这些钱还有上面领导一部分,事情做的不好让他也没交代,李偲硬着头皮满口答应,果然,没出两天广告款结清,还送来了下季度的广告投放计划,报社又是一百多万的合同,而李偲更是足足跟了广告部主任两天,就为了要钱,弄得广告部用特批的业务经费先垫上了给华美的回扣。 李偲拿着应该给大伟的回扣给大伟拨了电话,并约定晚上一起吃饭,顺便把钱给他,必然又是宾主尽欢,李偲还喝了很多葡萄酒,带着微醺回了家。 李偲推开自己家的房门,感觉空气格外新鲜,不禁用小鼻子用力的吸了一口,一边往卧室走一边脱掉传了一天的铠甲,李偲习惯把西装叫铠甲,因为西装很板,看着挺实穿着不舒服,相比较她更爱穿宽大的文化衫和蓝色的运动裤。 她赤脚往洗手间走,按照流程的开热水器,放水,脱衣服,水雾中李偲好像又听见了自己在山洞听见的轻笑,好听的轻笑。 我喝多了,是幻觉,是幻觉。。。 。。。 李偲不住的给自己暗示,告诉自己那笑声是幻觉,她整个人也泡在了浴缸中,把身体彻底放松埋没在水中,她微微闭着眼,却闻到了阵阵玉兰花的香气,她脸上被热水浸泡的有些红,而身体却如同玉石般洁白,她享受着沐浴带个自己的轻松,享受着玉兰花的香气,虽然并不知道那香气是什么沐浴露里的味道,只享受着,而当她睁开眼睛的瞬间,她惊呆了,慢浴缸飘散着白玉兰花,阵阵香气扑鼻,她愣了瞬间,以为是幻觉或者是自己做梦,用力闭了下眼睛再睁开,花还自,用手捻起一朵,放在鼻子下,居然是真花! 我在做梦,我在做梦。。。 。。。 李偲随手抓起身边的浴巾裹在自己身上,把自己围了个严实,心里越来越紧张,然后就光着脚满屋子的找,客厅,不大的地方藏不住人,厨房,没人,卧室,她怀疑的推开卧室的门,没人,但是窗帘上盛开着蔷薇,床单上撒着红色的玫瑰花瓣,床头柜上的 白色灯罩上面缠绕的是淡紫色的藤萝,而地面上居然有柔软的桑叶,才在脚下沙沙作响很是舒服。 李偲不相信自己的眼睛,用手揉了又揉,忽然又听见那个笑声,这次的轻笑和上次不同,是得意的,是骄傲的,更是神秘而美好的。 “你是谁?出来!快出来!” 李偲自卫把挂在一边的登山杖抱在怀里,仿佛要随时收拾那个坏人 “嘻嘻。。。 。。。” 还是笑声,但是确是如此轻盈的笑,让你知道他没有恶意, “快出来!不然我打了?” 李偲说着用力的挥舞着登山杖,而挥舞的地方显然是空气, 过了半天,见没人应答,也在没有那个笑声了,她太颓然的放下手里的登山杖,到厨房拿了工具清理这些花朵,虽然有些不舍的,但为了安全,她还是把这些花朵树叶放进了垃圾袋。 4 4、四、 ... 作者有话要说:愚人,关于错别字,挑出来了吧,呵呵,不然不好找,谢谢了,也欢迎其他小童鞋们抓虫。 “你就是精神太紧张了,没事,不行去看看心理医生吧?要不把你攒的年假休了,好好放松放松,不然明年就浪费了。” 小愚小心翼翼的劝解着无精打采的李偲,而李偲无力的趴在办公桌上,瞪着一双熊猫眼失神的看着自己的马克杯,有的没的一下一下的扒拉着,那花朵都是真的,可房间里却是没人,窗户关的也很严实,难道是那个忘恩负义的家伙又来吃回头草?李偲胡思乱想了半天,感觉也只有这个结论符合发生的事情了。 想到这里李偲用力甩了甩头,不管是不是这样,自己总要证实一下,下了两筐的决心,咬碎了一口的白牙,她拨通了前男友的电话, “喂。。。 。。。你还好吗?” 问出这句李偲差点打自己一巴掌, “很好,有事吗?我正忙着。” “哦,我就是想问下,你最近有没有回家?哦,不对,是有没有去过我哪里?” 李偲有些语无伦次,电话那头沉默了,难道真的被猜中? “李偲,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不管以前怎么样,我希望你原谅我。。。 。。。” “打住,我们之间没可能了。。。 。。。” “我知道,李偲,我是想说,我已经和那个女孩一起了,我们之间的确没可能了。” 囧,够狗血,李偲狠狠的敲了下自己的头,更狠狠的骂了自己一顿,晚上一个人跑去一个很不便宜的馆子狠狠的吃了一顿! 走进楼道,李偲有些胆怯的不敢进入,在自己家门口徘徊了再徘徊,流连了又流连,直到晚上出来遛狗的邻居都回了家,安静的小区花园也归于沉寂的时候,她小心的打开了门。 先打开客厅的灯,还好一切正常,李偲松了口气,把书包和外套往沙发上一扔,飞快的开了厨房厕所的灯,厨房的流理台上海放着早上没喝完的豆浆,厕所里也没有任何花的香气,最后,李偲像做贼一样蹑手蹑脚的去了卧室,先伸手去摸吊灯的开关,打开灯的同时她又闪到门后,偷偷的睁开眼睛看,人一下子放松下来,还好,没有任何不应该有的东西,一切都是早上离开时的样子,她整个人淹没在床上,累的再也没有力气去关掉家里所有的灯,也许是精神压力太大,或者花草事件太诡异让她很疲惫,很快她便沉沉睡去,睡梦中她闻到了淡淡的月季香味,那种味道让她很安心,很放松,也让她睡的更沉了。 “啊。。。 。。。!” 清早,李偲的尖叫几乎所有的邻居都能听到,李偲睁大眼睛看着自己枕边放着的月季花,清馨而娇柔的花朵似乎刚刚被采摘下来似的,而叶子上却没有丝毫的尘土痕迹。 李偲小心的用两个手指捏住花茎举起来看,的确是真花,不是仿制品,不是其他材料做的假花,她脑子飞快旋转了一下,用力往床底下看去,出了自己的拖鞋下面什么也没有,她飞快的从床上跳到地下, 没人!没人!还是没人! 她翻遍了家里没一个角落,就这么几十平米的地方,藏一个人太不容易了,她又去推窗,窗户也锁的死死的,李偲崩溃了,跌坐在沙发里彻底崩溃了。 她拨通了社里的电话,请假一天,她要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面临这种情况她还真是很难冷静,先换了锁,后又给门窗加固,中午吃了一碗泡面后,给家里彻底的来了个大扫除,就连以前和前男友开玩笑弄丢的纸牌都找到,而没有生人来过的任何痕迹。 晚上小愚带领飘飘和宝玉结伴来看李偲,小愚和飘飘还有李偲本来关系就不错,而宝玉则是感激李偲,他一个新人,谁都不爱教他,大家都这么忙跟没时间带新人,只有李偲有的时候给他讲讲,对此,宝玉是心存感激的。 整个小屋顿时有了人气一般,李偲也不在担心害怕了,听了李偲给他们讲了情况,飘飘害怕的躲到沙发里水汪汪的大眼睛一闪一闪的在房间里看,宝玉也搓了搓手,只有小愚笑嘻嘻的说: “我怎么没遇上这等好事呢?” 李偲把手里的证据,那多几乎快要枯萎的月季花丢到她身上,骂道: “你没有同情心呀?我都害怕死了,就算是鬼,也该有个鬼影吧,这道好,什么都没有,我已经快不行了!” 飘飘柔柔弱弱的装起胆子说; “会不会是谁恶作剧呢,不然,咱们报警吧?” 宝玉这个时候到像个男爷们似的,用肯定的语气说: “报警没用的,人家一没有偷窃,二没有抢劫,三也没有。。。占李偲姐的便宜,反倒是给你放下东西了,这些花应该也值不少钱呢,你们说呢?” 三个女人点了点头,六只眼睛盯着宝玉看,看的宝玉顿时有些心虚,但是顿时又增加了许多男人的自信, “还有,你们看,他出了送花,几乎什么也不做,好像并没有什么恶意呀!” 小愚忙接口说: “万一是变态杀人魔呢,先送花,后杀人,让被害者在花海中死去。”她正绘声绘色的描述着,就听见飘飘咯咯咯的笑了, “呵呵,这个杀人魔,杀人成本可够高的。。。 。。。” 众人都乐,唯独小愚一个眼神,杀飘飘于无痕。 讨论了一个晚上也没什么结果,倒是都忘了吃饭而饿了肚子,于是他们四个叫了外卖,又派宝玉这个唯一的男生充当服务生去买了果汁啤酒和零食,大大的happe了一番。李偲喝了啤酒,脑子也有些不够用了,窝在沙发里就睡了过去,另外三个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 早晨到了报社,四个人见面点了个头,李偲忙说: “谢谢你们哈,走了还帮我把东西收拾了,太客气了,下次我请你们吃饭。” 另外三只眼睛对看了三秒后迅速散开,一种诡异的气氛在他们三个人之间蔓延开了,因为,他们三个是同时离开的,而走的时候李偲家里一片狼籍,他们根本就没收拾房间。 5 5、五、 ...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收看,欢迎收藏,新朋友加群吧,聊天交流。 而他们三个谁也没和李偲提起,当李偲再次从花瓶中发现百合花的时候,她已经不会那么吃惊或诧异了,试探的伸过头去轻轻嗅了一下,便按照正常规律洗脸刷牙更衣上班,时间久了,李偲渐渐习惯了这种突如其来的变化,习惯的看花,那种赏心悦目的东西能让她一天都保持愉快的心情,她习惯了在自己家里呼吸新鲜空气,听说城市含氧量低,可她在家里就没这种感觉,更习惯了有人帮自己收拾房间,这些比雇佣一个保姆省钱,更好的是,比一般的养个男人更轻松,不用听啰嗦。 说起收拾房间和洗衣服,虽然刚开始,那个奇怪的隐形人,对,暂且称呼他为隐形人吧,刚开始,他试探的给李偲洗了一双臭袜子,李偲下班后,看见自己的白色运动袜就挂在阳台,她装作没看见的走开了。见李偲没什么特别激烈的反应使隐形人开始大洗特洗起来,小到背心袜子,大到床单外套,渐渐的李偲变得有些懒散,周末再也不用为了抽时间洗衣服而早起床,也不用担心家里的脏乱差而烦心,回到家里东西乱丢,虽然这不是她的风格,但是她知道,也许这样那个隐身人忍受不了了,会主动离开也说不定。 李偲尽其所能的在家里搞破坏,弄得到处乱嘻嘻的。 奇怪奇怪,见怪不怪,其怪自败!wωw奇Qìsuu書còm网 周末带着一身臭汗的味道回了家,把包扔在门口,鞋子左右各踢了一只,外套和帽子就扔在沙发上,李偲已经彻底累垮了,今天的户外强度让她有酣畅淋漓的感觉,一种久而未发的郁闷感今天都随着汗水流了出去。 她洗了个澡,把自己的身体重重的扔在床上,脑子却在这个时候完全没有睡意,过了这么些日子,李偲似乎已经习惯了房间里有个隐形人给她摆放花朵,为她打扫房间,似乎是一种陪伴,让她从最初的恐惧,到适应,到现在的安心。 见怪不怪,其怪自败!随他去吧,通过这么长时间的观察,这些奇怪的事情似乎并不是恶意,至少这么长时间了,没有任何东西伤害过她,那还有什么害怕的,而李偲自己都没意识到,她已经对那个隐形的他产生了某种依赖,好像身边就应该有这么个隐形人存在一样,接受了,也就安心了,日子久了,她在不自知的渐渐习惯了,可是她忘了习惯是可怕的。 其实李偲心理更明白,自从那个没良心的人离开后,自己很寂寞,也很空虚,曾经一度的忘情于工作,把多余的体力释放在户外运动中,随着这种还算良性的调节后,李偲淡定的许多,以前斤斤计较的事情现在似乎不那么在乎了,以前愤青的很多东西,现在都能理解了,以前把心思全部都放在那个人身上,现在呢? 对了,现在心思都在那些花上了,每天几乎不一样的花,有的是她根本没见过的,她就拿着花去问花店的人,有很多品种居然很名贵,让本来不太在乎的李偲,忙换了一种心情去对待这些花,而现在李偲的办公桌上多了一个花瓶,每天都插着不同的花,有的同事喜欢要了去,李偲也不介意,反正明天还会有。 “沙沙沙” 客厅传来机轻微的沙沙声,本来已经属于朦胧状态的李偲很快清醒过来,并且为了证明自己没有睡着,或者在梦中,她还偷偷的掐了自己一下。 “呵呵。。。 。。。”又是一声轻笑,好像知道她自己的愚蠢行为一样, 而当她醒来的那一刻,那个沙沙声又没有了,好像立刻就知道了李偲醒了一样,李偲心理虽然不是太害怕,但还是屏住呼吸仔细听着,没一个声音,没有了,没有声音了,李偲心理反倒有些失落和遗憾,她没有睁开眼睛,却小声的说: “我累了,明天我收拾吧。” 此言一出,让李偲自己吃了一惊,她奇异的发现自己好像一个疯子在自言自语,因为房间里没有人! 我疯了 我真的疯了 我真的真的疯了! 好吧,我承认我疯了!李偲在心里暗暗将自己骂了个够。 王熙凤向来是严厉的,在月中的阶段会议上她点名批评了李偲,理由和原因都是显而易见的,虽然没有全盘否定李偲的成绩,但是每次会议她总要抓一个重点来讲讲的,刚巧,这次是李偲撞在枪口上了。 从会议室到客服部,总共不到五分种的路,过了长长的走廊上一层楼就到了,而小愚和飘飘都挤在李偲身边,不停的帮李偲抱怨,发泄和抱不平。 “现在说李偲工作不认真了,早怎么不说,华美不结款的时候怎么不说?哼!” 飘飘把声音放到最小还左右的看了看,而小愚则不在乎,狠狠的说: “下次有什么高难度的动作,你也给别人一个表现的机会好吗?别成不成的自己都上,人家领导可记不住,省下脑子记错的,不记成绩。” “就是就是。。。 。。。”飘飘瞄了一眼身边没别人,也小声附和着。 李偲抿了下嘴,没言语,心里的确很憋屈,可是社里人多嘴杂的,符合着飘飘小愚她们说也不好,那显得素质多低呀。 可是心里这个气闷呀,怎么也发泄不出去,说起来李偲也算客服部的尖子人员了,手里不光负责华美电器,就连最挑剔的一个日本客户也在她手里抓着,要说起来小错都会有,和客户沟通也许会有不到位的现象,可也不至于拿到全部门的会议上说,其实,光在部门范围内说也就说了,可部门这种阶段会议社里要求主管副社长必须参加,好掌握第一手资料,为以后的工作安排和统筹规划垫底,也是领导和下属沟通的一次好机会,而王熙凤选这个时候说自己,明明想在领导眼里留下不好的印象呀,地下人缘混的再好也没用了,未来晋升要看领导提携,目前看是没戏了。 李偲越想越憋气,坐在办公桌前一个劲的喝水,一个客户也不理,有小客户打电话进来,李偲也只是敷衍两句就挂,下了班本来想叫上小愚和飘飘去逛街,花钱是女人发泄的一个很好的渠道,可偏巧小愚约了客户,而飘飘约了男友。 真是,关键时刻都掉链子,李偲憋气的进了一家超级市场,这也是她和其他女生不一样的地方,其他女生花钱发泄都是买衣服鞋子化妆品,而李偲对那些基本不敢兴趣,相比较下她更喜欢超市购物发泄,没人看管的柜台和货架,你想拿什么就拿什么,想怎么拿就怎么拿,不用试那么麻烦,也不用比较,反正超市的进货渠道很安全,产品质量都差不多,更重要的是,超市发泄后采购的东西基本都不回浪费,因为超市没有什么奢侈品,就算少量吃喝的东西属于进口货,价格毕竟也是高的有限,不像什么路易威登香奈儿,万一冲动买了回家,自己会后悔。 李偲拎着两个巨型口袋从出租车里下来,付了车费又用了全身的力气把东西托回家,邻居阿姨问,怎么买了这么多东西,是不是家里来客人了?李偲尴尬的笑笑,推脱说,周末妈妈要来,给她老人家买的云云,说谎说的自己都不信,可也没法子,总不能说,我这是一种发泄,邻居阿姨一边都非常热心,非来找李偲谈心不可。 把东西往餐桌上一放,李偲疲惫的靠在沙发里喘着粗气,等缓过来才用眼角瞄了一下自己买的东西,一半吃的一半用的,等李偲收拾完这一切的时候,她发现,她还买了一瓶酒。 嘿嘿,天意呀!老天就知道我要借酒消愁呢,自己怎么就买了一瓶酒呢? 做了两个小菜,自从那个混蛋离开后,李偲自己基本就不开火了,而那个隐形人似乎也从来不进厨房,更不会给她烧饭,虽然李偲不止一次的希冀过,要是回家就能吃上隐形人给自己做的饭就好了,但是这种希冀就没实现过,这还让她有些小小的失望呢。 6 6、六、 ... 作者有话要说:隐形人出场喽。。。。。 留言,给花。。。。 想起隐形人,李偲有些傻住了,怎么就想起了呢?也罢! 她又拿出了一个酒杯,倒上一杯酒往餐桌的对面一放,又上下左右的看了看,大声说: “你在吗?不如出来陪我喝一杯?我们也认识一下?”说完她竖起耳朵听了听,没人搭理她,她摇了摇头,大吃了几口菜,突然放下筷子说: “你是不是不想我看见你?” 然后又好像明白了些什么,跑回卧室从户外装备里翻出一块头巾,往自己头上一戴,然后往下一拉,轻松的遮住了眼睛,李偲又说: “这样可以了吧?我看不见你了,你可以出来了吧?” “呵呵。。。 。。。” 果然,又是熟悉的轻笑,李偲好像终于找到了她和隐形人沟通的渠道了一样,得意的笑着说: “你看,我说的没错吧,就知道你在,而且,你还是个‘羞涩’的隐形人!呵呵!” 她故意强调了羞涩两个字,带着明显的挑战意味,也不等对方反应,她就举起杯子说: “来,我了我们的缘分,干杯!” 然后一口喝干了了杯子中的酒,她又说: “我现在要倒酒了,要打开眼罩了,你要准备好了啊!” 说着抬起眼罩看了看对面的酒杯,居然真的空了!虽然李偲对于隐形人的存在早有心理准备,可当真的面对的时候还是有些傻眼,她愣了愣,忙给对方倒满酒,然后又给自己倒满酒,在放下充当眼罩的头巾,故作镇定的说: “就算是个隐形人也好,身边终于还有朋友陪着,总比自己一个人借酒消愁好多了,来,为了我渺无希望的未来,干杯!” 又干掉一杯,李偲虽然没什么酒量,但还是能坚持的让自己保持清醒的,她试探的问: “总让我这样倒酒实在麻烦,干脆你倒酒好了,来!满上!” 说完举着酒杯把胳膊伸向了对面的位置,此时整个房间好安静,只听见咕噜咕噜往杯子里倒酒的声音,李偲明白,充分的证据证明,隐形人的确存在,而且的确是没有恶意的,因为当她喝的晕晕乎乎的时候才发现,隐形人给自己的杯子中添的酒,越来越少少了,开始是两大口才能喝光,而到后来,她轻轻一抿嘴就没了,还是个善解人意的隐形人。 当感觉有些麻木而且头脑已经很不清楚的时候,李偲知道自己喝酒的底线已经到了,拼着最后一丝丝清明,拖着自己的身体有些摇晃的往自己卧室走去,一边走还一边说, “我先睡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话没事说完,整个人就跌倒在床边,带着一肚子的酒沉沉睡去。 天已经有些光亮从玻璃窗照了进来,李偲的生物钟马上就被启动了,先是用力的揉了揉眼睛,强弩着睁开双眸,而身体的另一个生物钟也同时被开启,呵呵,李偲马上掀开被子要往洗手间跑,而双脚刚刚沾地,她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一个有着强健肌肉和小麦色皮肤的男子,就蜷缩的躺在她床头的地毯上,睡得正酣。李偲细细打量眼前的这个男子,赤裸着脚和整个上身,腰间的关键部位只有一块兽皮包裹着,手腕上带着藤条编织的手镯,藤条上面的叶子居然还是翠绿的,头发是浓密的黑色,而细细看去,头顶的部分有个小小的凸起,因为是蜷缩的姿态,所以这个男人的脸正埋在他自己的胸前。 李偲仗着胆子往前走了一步看的更仔细起来,他头顶的那个凸起居然是个角!这点实在是让李偲百思不解,如果说是人,不应该会有角,可如果说是鬼,也不会大白天的出现在自己面前呀?李偲不禁有些冒冷汗了,她用拖鞋轻轻的提了一下那个躺着的不明生物,而那个不明生物则条件反射一般的马上转醒,瞪大了眼睛一动不动的望着李偲,同样的惊慌,同样的意外,吓得李偲惊的倒退了两步又跌坐在床上。 终于现形了,这就是那个隐形人,一个看似英俊男人的神!用他自己的话说,他不是人更不是鬼,而是神,西山的神,他的父亲也是山神,而他的母亲是人,不折不扣的人,他的年龄用人的时间计算是大约五百年左右,用他们神的计算方法说,是二十旬,正是人大约二十来岁的年龄。 “你的名字?”李偲坐在桌子前,手里习惯的拿了一支笔,正准备着随时记录下些什么,而她对面的那个神,有些紧张的看着她,而双眼是那么的透彻,似乎没有丝毫杂质一般,李偲除了在婴儿状态能看见那天纯真的双眼,几乎就从没见过那样的眼睛, “西梵,我叫西梵,我是西山之神!” “呃,西梵,关于你是神这个问题就不用重复了。”李偲不忍心批评或者教训他,因为有那样一双眼睛的人怎么让你忍心教训,李偲接着问: “你会隐形?”这个问题李偲问的很小心,生怕那个隐形人不是他一样,西梵咬了下自己的嘴唇,好像下了决心一样的点了点头,顺便解释说: “你说的是隐身术,我们神都会的一种法术。” 李偲一边双手举起做投降状,一边又耐下心来说: “好了,我已经知道你是神了,不用重复。” 说着鼓励的看着西梵,直到西梵再次点点头,李偲忍不住看了看被西梵自己咬红的双唇,还真是红润性感,好像某个韩国明星的嘴唇,不,比那个明星更有男人味,更有些野性美,想到这里,李偲狠狠的骂了自己一句,而对面的西梵红着脸说: “我的嘴唇像我的母亲,她是一个人。” 李偲手里的笔顿时掉在桌上,她有些惊慌的看着西梵,而心里的紧张莫名其妙的就将数值上升的顶端,西梵马上慌张的解释说: “别怕,因为你喝了我的心泉之水,所以我们心意是相通!你心里什么感觉,我都知道,你别怕,我不会伤害你。” “你给我喝了什么?这又是什么法术?你说!” 李偲有些生气了,而西梵还是不慌不忙的说: “不是我给你喝的,是你自己喝的,而且,这不是法术,那水就是我的一部分,现在已经在你的身体里流动了,也就是说,我和你是一体了,所以。。。 。。。” 李偲脑子里喝过电影似的,猛地就想起那个莫名其妙的大石头,还有那个山洞,以及自己忍不住喝了一口的泉水,天呀,原来都是那一口水惹的祸。 西梵说到这里欲言又止,脸上又含着羞涩和不安,仿佛一个初恋的小男孩在表白心态一般,一种不好的预感让李偲更加紧张了,她问: “所以什么?难道这个水有毒?” 西梵眼睛流露出一抹春情,忙说: “怎么会有毒呢?我怎么能毒死上天赐予我的伴侣。。。 。。。” 说着羞答答的垂下头去,一头黑发将羞涩的脸遮住了一半,而李偲彻底惊呆了。 7 7、七 ... 作者有话要说:节日快乐,这几天没更,今天更两章,下午在更一章,谢谢收看! 经过长时间的交流,李偲终于明白了事情的始末,原来历代山神的心泉是他们寻找伴侣的唯一渠道,而李偲无意中发现了心泉,还用手撩拨了西梵的心泉,让西梵动了心,而说巧不巧的是,李偲还喝了心泉的水,按照山神的说法,她就是他命里注定的终身伴侣,一辈子也不能离开的人。 一整天李偲都在沙发里发呆,思考着接下来该怎么做,虽然脑子里已经乱成一团,而外表还是强装镇定。此刻的西梵再也没有使用隐身术,可他在房间里的感觉就好像没有这个人似地,安静的让人轻易的就感觉不到他的存在,李偲想看了一圈,西梵正像一个做错了事情的孩子似地蜷缩的靠在餐桌旁边,一言不发的看着李偲,那样的无辜而惹人怜惜的模样,让李偲有些不忍。 “我饿了,咱们先吃饭吧?”李偲说着起身拉下了墙上的围裙往厨房走去,而西梵慌张的说, “我不吃,我。。。我怕火。。。”看着西梵一幅紧张兮兮的模样,李偲叹了口气,转身从冰箱里取出各种蔬菜和一瓶子沙拉酱,就在餐桌上做起了蔬菜沙拉,而李偲又恍然大悟般,突然问西梵: “你为什么怕火?是不是怕火烧了你?”西梵坐在一边用力的点了点头,李偲释然的笑了下,开始讲起厨房的火如何用,而且是人为可以控制的,只要控制得当,烧不到任何东西,还演示给西梵看,告诉他什么是电子脉冲点火,用调节开关可以调节火力的大小等等,其实人和神沟通还是比较容易的,没那么复杂不是嘛?李偲不免有些小小的开心,从最初级的给予中获得了一点小小的快乐,可她而转念间又想,难道还真要和一个头上有角的家伙谈恋爱不成?这个想法吓得李偲一个冷战。 “我可以把头上的灵角隐去的,这样我就和你们正常人长得一样了。”西梵怯怯的解释道,李偲有种彻底被打败的感觉,她总是忘记和忽略了,西梵知道她在想什么这个事实。 “你都能感觉到我想什么?”李偲问,西梵想也没想就说: “你想的我都能知道,你开心还是不开心,是不是生气了,或者是不是害怕,更或者你对我的怀疑,还有,你对我外表的喜爱,呵呵,我都知道。” 李偲大窘,就这么点心思,他全都知道,以后怎么活呢? “可是你知道吗?你在我们这里没法生活呀?”李偲摆了个难题在西梵面前,而西梵满不在乎的说: “我能活着,我可以吃你烧得饭,我不用别人供奉我什么,我也不用其他人和我一起,你能和我一起就好了,呵呵呵。” 天呀,他又发出了极其诱惑李偲的轻笑,而李偲想,他太单纯太天真了,这是人类社会,难道只吃上一顿饭那么简单吗? “西梵,可是你不是我们人,你没有户口本,没有身份证,没有社会关系人,也没有工作,更可怕的是,你不是一个人呀?我想我们没有将来的。” 李偲说这些的目的无非是要告诉他,我们的各个方面都不适合,根本不可能在一起,您还是早早打道回府吧。 西梵垂下头去沉默了,李偲想,这样也好,赶紧打发了他就一切回归太平了,到时候就算是一场梦,一段失意生活中的调剂,更是证明自己还不错的一个机会,至少这个神还是挺英俊的,而自己就和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从头开始生活,就像那个混蛋刚离开一样,怎么都要活下去的。 “你说的有道理,这些我暂时没有考虑到,不过我可以先找工作,至于身份证明什么的,我可以到我母亲的家族去找找,看看能不能弄一个来。” “不行,不行,你住哪呢?总不能住我家?” 李偲说出来马上又后悔了,因为从西梵眼睛里她看出了失望和即将被遗弃的一种恐惧,李偲没有细想自己为什么知道西梵的感觉,只是心里有种强烈后悔,后悔刚才说出的话, “你不想做我的伴侣吧?你不想要我,对吧?” 西梵说的很慢,可每个字都清晰的吐露出特别心痛,居然有点让李偲心痛的感觉,说起来,曾经经历过一次爱人背叛的她已经不对爱情抱有什么幻想了,而这个从天上掉下来的、所谓的命中注定的伴侣,自己有胆子接着吗? “算了,你先住下来吧,有些事等以后再说。”李偲心软了,收留一个陌生人,还是神。 一时间让李偲找不到合理的解释和更好的办法解决这个问题,既来之则安之,李偲一贯的作风,而西梵却有些没落的点了点头,朝卧室的方向走去,李偲彻底没力气了,收留他的结果是自己要睡沙发。 李偲从卧室的柜子里找出枕头和被子抱着要往外走,已经睡在床上的西梵有些吃惊的看着她, “怎么,你不睡在床上吗?”李偲没法和西梵解释没有感情的同居等同于强奸这个理论,只得摇了摇头说: “没结婚的男女不能睡一个床。” “可是,从我来的时候,我就睡在你旁边了,只是你看不见我呀?”西梵依然有些纯真的问,虽然他不明白李偲的用意,对人的道德观念也不是很了解,但还是能体会李偲心理有些尴尬和为难的,说着他用手指抹了一下自己的藤镯,变魔术一般的从他的手里多出一小束花,淡淡的散发着香气,他伸手把花放在李偲抱着的枕头上,眼睛又散发出一种让人看了就能脸红心跳的神情: “睡的时候放枕边,能助眠,前些日子你总紧张,总做恶梦,这样能缓解一下。” 说不感动真的是假的,而李偲也不过是个平凡女子,但是她也的确只平凡到根本不能接受一个神。 李偲最终睡在了沙发上,柔软的沙发把李偲环抱在怀里,而枕边的花默默的为李偲助眠,被意外,惊吓,紧张折腾了一天的李偲很快沉入梦乡,而显露了真身的西梵却再也不能像刚来的时候那样入睡了。 清晨醒来,李偲习惯的仰头看了看墙上的时钟,指针指着的范围刚好是她起床的安全时间,她伸了个懒腰,却猛地从床上跳了起来,自己昨天晚上明明睡在了沙发的呀?而现在自己居然是在床上。 她跳下床往客厅走去,只见西梵正裹着围裙在餐桌旁边切水果,听见李偲的声音,他回头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你醒了?快点洗漱来吃东西吧。”他一边说着一边继续手里的工作,而李偲正色问: “是你把我。。。抱。。。抱床上去的?” “呵呵。。。 。。。恩!”西梵笑眯眯的点了点头,李偲又问: “昨天你睡哪了?”西梵放下手里的水果刀,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李偲,更有些紧张的说: “你。。。你旁边。”说完垂下头去。 李偲彻底被打败了,无语了,狠狠瞪了一眼西梵收拾了东西就出门,冷冷的把西梵亮在了房子里。 8 8、八 ...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作品会正常更新的,欢迎收藏! 李偲上班的路上彻底郁闷了,这到底是交了好运还是惹了是非呀?这个山神,看着也是不错的人,至少很纯真很善良的样子,而且还挺帅,可谁知道他是不是会害自己呢?从任何传说、文章和李偲学历范围内的知识中,她从来就没听说过人神能结合并且能终身幸福的,白蛇传里的白娘子和许仙,天仙配里的天仙女和董永,就连屈原的大作和曹植的文章也被李偲细细研究过了,无非就是柏拉图似的精神之恋,根本没有一个实体的神仙和你生活在一起,而她李偲也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居然弄了个神在自己家里养着玩。 下了班,李偲去了趟商场,买了T恤N件,内衣若干,运动裤两条,休闲鞋和拖鞋各一双,她心里想,虽然自己面对美男没有邪念,可总不能让一个几乎□的男子天天在自己眼前晃,这也的确太不符合正常的社会观和道德范畴。 “我不需要这些,我不冷。”西梵略有些倔强的坐在沙发里,他几乎是胆怯的蜷缩在沙发里,用无辜的大眼睛望着李偲,而这次李偲态度非常坚决,口气也异常强硬, “你不是说,要和我们人一样吗?你看我们人,哪有不穿衣服的?”西梵无语的垂着头用手指抚摸着自己的藤镯,娇嫩的绿叶仿佛马上就要让他揪下来一样,李偲接着说: “你如果不穿就回你自己的家去吧,你看,我们其实我们真的不一样,很多东西不同,我们根本不能在一起的,我看不如你就回去吧。” 李偲有些语重心长的说,但是这些话让西梵瞪大眼睛看着李偲,有些不可置信的样子就那样瞪着她,这种表情让李偲又有些愧疚,甚至有些后悔说出这样的话,可转念一想,这样也算快刀斩乱麻了。 “父神曾经告诉我,我很可爱,很善良,也很英俊,我还读过很多书,父神说,我这样的山神,谁看见都会一下子爱上我的,我现在真的不知道了,是父神说谎还是你说谎,我怎么就突然看不清你的心了呢?你们人真是复杂。” 听到这些李偲有些心软了,也许这个神太单纯了,从前的五百年他只是做一个纯粹的神,没有经历过世间的磨难或者体会过人情的冷暖,更也许,从没有人和他说过这样的话。 从西梵的内心而言,他从来是众神喜欢的对象,父母疼爱的孩子,山里的山妖和山怪推崇的对象,他从来没有被如此嫌弃过,可是如今为了和这个撩动了自己心泉的女人,这个命中注定要在一起的女人,他必须选择包容和让步。 “好吧,我穿。。。 。。。”西梵终于开口了,而李偲咬了咬嘴唇,把手里的纯白色棉T恤递给他,西梵接过T恤委屈的套在自己身上,而他死活不肯穿内裤,只光身套上了运动裤,穿上了袜子在房间里走来走去的,还是不穿鞋。 在李偲的惊艳中,新奇感已经全面充斥了西梵的心,刚才的不快已经全然被忘记了,他甚至还站在沙发上学着电视里的模特摆POSS,李偲见他这副孩子样,也一扫心中的阴霾,高高兴兴的给他做饭去了。 从此,西梵穿上了衣服,有的时候他还让李偲穿和自己T恤颜色相同的T恤,虽然他心里没有情侣装这个概念,可还是愿意和李偲穿同样的衣服,这样他就快乐了,而李偲因为让西梵穿衣服的问题有些愧疚,所以在穿着方面也很迁就西梵,只要两个人在一起,就随着西梵拿衣服打扮自己,本来就随和的个性让李偲也很有些享受的意味。 这种两个人的生活渐渐走上正规,李偲和平常一样按时上下班,周末偶尔去爬爬山,要不就在家里陪着西梵吃吃东西,看看电视。 而西梵一时兴起就把房间布置的像个花园,拿着自己的藤镯左边一下,右边一下,鲜花树枝就变化了出来,偶然看的李偲心痒痒,也摸了摸藤镯,一旁的西梵笑眯眯的望着一次次李偲铩羽而归,渐渐的只有西梵一个人忙活了,李偲看着忙活着布置房间的西梵苦笑着,买和自己同样的衣服原本就是为了图方便,而现在到好像弄巧成拙一样,算了,情侣装就情侣装吧,反正西梵也不出门,别人也看不见,李偲暗暗想。 “我要出门,和你一起出门。”李偲又忘了西梵是可以洞悉自己内心想法的,最近已经使用了强硬的手段让西梵穿衣服、吃热的食物,甚至点着蜡烛吃东西来锻炼西梵对火的恐惧感,西梵也很努力的接受着李偲的一系列教育,所以这个时候李偲就不好再强硬了。可是带个神出门谈何容易,先不说小区的街坊邻居都认识她,光看看西梵的漆黑长发,和套在运动裤外的兽皮,李偲摇了摇头, “今天我累了,改天再出门吧!”西梵失望的坐回客厅沙发,晚餐也吃得格外沉闷,而没几天,西梵又提出要出门,李偲无奈,装作没听见似的打开电视看。 电视剧里的男主角帅的一塌糊涂,李偲审美水平虽然一般,也曾经痴迷过韩国某帅哥,但是因为天天和西梵这个帅哥在一起,电视里的帅哥居然让她有点提不起兴趣了,而李偲还故意刺激西梵,不管是要用另一种方法赶他走也好,或者通过电视这种传媒手段教育他人类的生活方式也罢,反正一打开电视,李偲就滔滔不绝的说着我们人多帅,多会穿衣服,多浪漫,多柔情,多绅士,这样的男人带出去多有面子等等。 西梵原来并不懂李偲说的含义,不过他电视看多了也能体会一点,而更关键的是他能体会李偲的心,他知道,李偲说这些心理是有些纠结的,甚至是矛盾的,面对滔滔不绝的夸赞帅哥的李偲,西梵只是安静的坐在她身边,永远淡淡的笑着,永远带有一丝丝看透你的笑意望着你,最后终于说出了一句:“他们那是痛苦掩饰的华丽。” 慢慢的李偲感觉其实西梵什么都懂,也什么都知道,只是他高傲的不屑于和人间的复杂与凡尘同流合污,他只乐于讨李偲的开心,变魔术一般的从手指中变化出一朵带着露水的野玫瑰插在李偲的耳朵边,还凑上去嗅一下,然后用李偲无法抗拒的轻笑结束这套动作,而此刻的李偲正望着电视里的帅哥手里捧着一大束玫瑰献给自己心爱的姑娘,常常弄得李偲面红耳赤却也无可奈何。 头一次出门是紧张和期待的,这是一个周末,李偲没有把西梵一个人扔在家里自己去参加户外活动,而是准备把西梵打扮整齐领着一起去超市买菜,李偲用皮筋把西梵的头发束起,这样的西梵到有点像搞艺术的,白色的T恤蓝色的运动裤外加运动拖鞋,典型的时尚宅男装扮,而他手上的藤镯又给他平添了一份少数民族风情。 说实话,李偲下定决心带西梵出门是很不容易的,此刻的她也穿着白色的T恤,蓝色的牛仔裤紧紧的绷在身上,曼妙的线条显露一个女性的柔美,手上戴着一条细细的银链,不过手心里已经渗出些汗水,是的,李偲紧张了,这种紧张还带着丝丝兴奋和演员准备登场的的一种期待,西梵走到李偲身边,咧开嘴一笑,一口白牙健康而阳光,他牵起李偲的手,鼓励而又带着膜拜式的庄严,说: “我们可以走了吧?” “这可是我们头一次出门呢。” 这次换了李偲轻笑,她点点头,好像牵着自己的那只手给了她力量一样,打开门朝外面走去。 考验来了 “偲偲,今天休息呀?”邻居大妈一只手牵着自己的小狗,一边用明显疑问的眼神盯着李偲身边的西梵,李偲机灵的一笑, “啊,我休息,和朋友出去玩。”邻居大妈宽慰的点了点头释然的一笑,冲着自己的小狗说: “来,欢欢,给偲偲阿姨作个揖。”李偲笑笑,从大妈身边走过去,心里暗暗骂,谁是狗姨! 周末的超市里人山人海,从出门到进入超市,李偲和西梵一直是手牵手的,路上很多青春美少女和个别白领丽人,还有部分小家碧玉都向西梵投来了仰慕和惊艳的目光,李偲得意了,西梵的外形绝对是可以满足女人在同性面前虚荣心的,就算这个女人并不爱慕虚荣也能让她窃喜。 她高高昂起头,而西梵配合的用手把李偲牵扯在身边,眼光也总是不离开李偲的脸,这让李偲前所未有的满足,原来那个负情汉总是自己依偎在他身边,而他从来都冷着脸装酷,好像自己是附属品一样,而曾经的自己还一度沉迷在他冷峻的表情里,李偲想到这有些凄凉,慢慢的垂下头不再招摇,也不在看西梵,而西梵把他的手臂环住她的腰,让李偲整个人都靠在了自己怀里,李偲没有拒绝,但是李偲的脸有些红了,她仰起头看西梵,从他眼睛中李偲看到了心疼,她知道西梵能感受到她现在的想法和心情。 9 9、九 ... 作者有话要说:越写越兴奋,居然能写这样的题材,哈哈哈哈哈! 到新建的群里来聊天吧,欢迎新朋友! 采购总是让人快乐,两个人拎着两大包东西走在人流中甚是开心,这次外出可以说是成功的,而李偲心里的高兴更是溢于言表,这倒不是因为没人发现西梵的不同之处,而是她把西梵推入社会迈出的最成功的一步,只要让这个神走出家门,渐渐的他就会知道外面的大千世界是多么奇妙,渐渐的就沉浸其中,渐渐的就总出去,渐渐的就像一个长大的孩子不愿意回家,最后。。。 。。。 想到这里李偲没敢接着想,她怕西梵窥视她的心思,潜意思里也不愿意看西梵不开心的模样,两个人现在的和谐关系得来不易,李偲很珍惜。 “我说偲偲,你最近脸色好多了,而且双眼迷离,面带桃花,是不是又交了新男友?” 小愚端着自己的餐盘用手肘顶了顶李偲的手臂,李偲一脸嫌弃的闪过,笑眯眯的不说话,飘飘跟在两个人身后小声说: “小愚你就笨吧,看着一脸的神秘,也不解释,肯定有事儿。。。呵呵呵。” 三个姐妹找了个靠边的桌子放下餐盘准备享用他们的午餐,小愚吃了口菜,冲着李偲说: “跟我们还保密,说说说说,我们保证给你保密。”李偲嘿嘿一笑,她怎么能随便说,说自己家里养了个神,能变花,能净化空气,更能隐身,这些报社工作的人新闻敏感度非常高,一个不小心就成了头条了, “你们俩随便说吧,我不解释,省的你们又说什么,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到时候我全身上下是嘴也说不清了,我吃饭。。。 。。。” 这个时候宝玉也端着餐盘走了过来,牛仔裤口袋里长长的手机绳飘在裤子上,像个彩虹, “我发现咱们宝玉越来越俊俏了,对吧?”飘飘看见宝玉过来主动给让了个座位,李偲咽下嘴巴里的饭冲小愚怒了怒嘴,小愚立马神会的说: “宝玉呀,有对象没?姐姐给你介绍一个?”宝玉马上投降状,也顾不上嘴巴里还有食物,忙说: “小愚姐,求您了,让我活两天吧,我知道您老人家疼我们年轻人,不过还是先紧着您来吧。” “哈哈哈。。。 。。。” “哈哈哈。。。 。。。笑死我了。”李偲和飘飘笑的人仰马翻的,宝玉是专捡小愚的软肋上说,小愚也芳华正茂,可惜一直没有男朋友,本来李偲是想让小愚调戏一下宝玉和飘飘的,没想到反到让宝玉给调侃了,大家这一笑小愚脸上也有些挂不住,狠狠的用筷子敲宝玉的头,弄得宝玉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偲偲姐,你家里的怪事怎么样了?”宝玉这句话一出口,四个人都安静了,自从他们从李偲家回来,知道了李偲家的确有怪异这个事实,大家都对这个忌讳很深,不过随着西梵的曝光,李偲的精神头渐渐恢复,他们也就没有再把这个事情当事,而李偲沉默的原因是,不知道该如何向这三位解释现在的情况,当然不能实话实说,但也不能否定曾经发生的事实,李偲尴尬的笑了下说: “已经没事了,也许是我疑神疑鬼的,”飘飘瞪大眼睛看着李偲,面对好友说谎李偲有些心虚,飘飘放下筷子问: “什么时候结束的?你用了什么招儿,就没事了呢?” 李偲刹那间觉定编个故事, “还不是原来闹得凶,我就和我们居委会大妈说了,让他们出来进去的帮我看着点儿,没想到有这么一个大妈认识一个老和尚,说着准是我从外面带了不干净的东西回来了,后来她从哪个老和尚请了一个符,我贴在家里,果然就没事了。” 小愚一脸严肃的点了点头, “难怪你最近精神头好多了,人也变得光彩熠熠的。”宝玉也忙说: “可不是,偲偲姐你最近真是有一种容光焕发的感觉。”李偲不可置信的摸了摸自己的脸,问:“真的吗?我自己都没感觉呀?” 飘飘接着神秘的说: “其实吧,说容光焕发不准确,准确的说,是有一种脱胎换骨的气场,就感觉你和原来好像不一样了。” 说着若有所思的盯着李偲看,看的李偲心里发毛,可那三个都不约而同的说对,难道自己真的脱胎换骨了?难道和神一起生活能养颜? 想到这里李偲不好意思的笑笑垂下头,这种表情一下让小愚看出了端倪,她伸出一只手指指着李偲,不怀好意的笑着问: “不会吧?难道真的另结新欢了?你还挺神速的?”飘飘瞪了一眼小愚, “什么另结新欢?你用词不当,我看,咱们应该庆祝一下了,庆祝李偲开始美好的新生活,哈哈哈!” 三个人马上都同意了,当然是李偲做东,虽然没有一个准男友充充场面,但是宝玉带了自己的女友,一个类似大姐姐一样关系爱护宝玉的采编部部花,也是刚刚到社里没多久的一个女孩,因为和她谈恋爱的是 “宝玉”所以大家戏称她叫“袭人”。 当然,飘飘也带来自己的准老公刘维,两个人一个高大威猛,一个纤小娇嫩,真是绝配,只有小愚和李偲两个是单独赴宴,不过大家都是熟人也并不别扭。 他们去了一家专做淮扬菜的餐厅,这家餐厅虽然高档但是也做大众菜肴,更因为环境优雅,所以一般人聚餐也多爱来这里,他们人少没有进包间而是座了大厅的位置。 而包间里,南方某空调企业的品牌总监正在宴请华美的刘大伟,因为华美要垄断这个品牌的华北区总经销的经销权,但是这个品牌在北方部分城市已经培养了非常成熟的经销商和连锁门店,所以他们愿意和华美这样的大型家电连锁门店合作,但是又不想放弃利润可观的成熟销售渠道,没法子,华美华北老总亲店手下悍将刘大伟与其谈判,争取这个品牌的销售权。 “刘总呀,我们虽然是新型的空调企业,不过我们企业非常重视北方市场的开发和建设,如果能和华美这样的大型连锁店合作,也是我们求之不得的,但是,做企业做品牌首先要讲信用,我们的经销商都是我们一手培养起来的,放弃可惜了,华北这么大市场,总有些小地方是华美做不过来的,就让他们这些渠道去做,井水不泛河水,两边都有水,这不就双赢了吗?啊,哈哈哈。来干了这杯。” 桌子上已经有一个白酒的空瓶子了,有的时候真是酒场如战场,你如果扛不住,妥协的往往就是你。 “贵品牌我们还是了解的,产品质量有保证才是我们华美看重的,当然,要独家垄断贵品牌对于华美来说也不是什么新鲜事,我们华美是上市公司,同时也具备品牌推广和品牌市场培养开拓以及销售的全方位服务,你看,韩国的EG,山东的海东,还有你们广东的宜兰士,这些响当当的品牌都是我们华美独家销售的,凡是能进华美的,就是消费者认可的,更是消费者信任的,换言之,有我们华美这块牌子,就是给品牌最大的保证,您认为呢,来,干,干!” 说着又干了一圈,这种商业谈判就是扯皮的买卖,直到双方找到一个或者多个共同的利益点的时候,这个买卖才能达成,而刘大伟就有这个本事,能磨,一直磨到你妥协为止。 李偲从洗手间出来,回头刚好看见浑身酒气的刘大伟正靠在墙上,李偲忙走过去, “刘总,您也在这呀?”刘大伟勉强睁开眼睛,见是李偲还不忘了绅士的微笑,口齿已经有些不清楚了, “是偲偲,你来找我的?”李偲见刘大伟神智已经不太清楚了,忙摇手说: “不是不是,我们几个朋友在这边聚聚,你还好吗?要不要我扶你?”李偲关心的问了一句,毕竟认识也算是熟人,而刘大伟把胳膊压在李偲身上,用手指了指包间的大门,李偲也没想太多,奇*|*书^|^网扶起他就近了包房,里面的人大多喝的歪歪斜斜,只有跟着刘大伟的公关部一个小姑娘还清醒,对方也还有一个随从因为还要开车的缘故而没喝酒,华美的小姑娘扶起刘大伟,歉意的冲李偲笑了笑,李偲猛然想起,这个姑娘不就是那个负心人的新欢吗?她放下刘大伟转身就走出了包房,也没和小愚她们几个多说,自己就回了家,心里还有有些闷闷不乐的。 10 10、十 ... 作者有话要说:欢迎看文,看了别忘了留言,给花花吧,俺们也需要鼓励,嘿嘿。。 给花 给分 给留言 看文的亲亲,当个三给好孩子哈。。。 新来的亲亲到群里聊天去,欢迎大家交流。 李偲回到家随手把书包挂在门口的架子上,把鞋子左右一踢整个人就倒在了沙发里,西梵听见李偲回来高兴的从卧室冲了出来,脚上也没穿袜子,身上只套着一个背肩背心,没有穿裤子而是套了一条运动短裤,这是李偲为了培养他穿内衣的习惯而给他置办下的心行头,看见李偲疲劳的闭着眼睛,他拉过李偲的手,让李偲把头歪在自己肩膀上,这是李偲和他最近才有过的亲密举动,拉手,靠肩膀,上街可以做的亲密举动,突然西梵的脸色沉了下来,虽然他一动不动的让李偲靠在自己肩膀,但是眉头却有些轻轻的蹙起,他轻声问: “你今天不是和朋友聚餐去了吗?开心吗?”李偲懒得去想,更懒得去解释自己为什么有些郁闷,更不愿意让西梵跟着自己难受,她靠在西梵肩上点了点头, 西梵一幅不开心的样子,淡淡的说: “你说谎了,你不开心,而且,你刚才是和男人在一起,还喝了酒。”李偲扬起头看着认真陈述这一切的西梵,心里突然有些痛,是为了西梵心痛,本来一个单纯善良纯粹的神,跟着自己变得复杂了,世俗了,人的劣根真是严重,李偲认真点了点头,用陈述的口吻说: “是,我说谎了,我不开心,不过我没喝酒,是一个朋友喝酒,他是男的,我扶他来着,所以身上有酒味儿。” 西梵顺势把李偲抱在怀里,嘴角露出淡淡的笑,对于李偲的坦白他似乎很满意,一只手慢慢的捋着李偲的头发, “恩,以后只准和我喝酒不许和别人喝酒,我担心他们伤害你,我感觉到你被伤害了。” 李偲的泪无声无息的流了下来,整个人趴在西梵怀里嘤嘤哭泣,这是她无法诉说的苦楚,面对抢走自己爱人的情敌,她都没有资格说上一句话,更不用说像泼妇一样指着对方的脸大声怒骂了,她心里憋屈,所以只能让泪水释放这种隐忍的屈。 哭够了,西梵把李偲抱进卧室,打来温水给李偲洗脸洗脚,李偲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第二天上班去的时候就和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笑容满面的和西梵说拜拜,而这次换西梵心忧了。 又是周末,西梵李偲两个人好像有了默契一样,吃过早饭换了衣服就手牵手一起上街,从原来的只逛逛超市,到后来的商场,更到现在的商业区,也包括部分KTV等娱乐场所,不过都是李偲一个人玩,西梵是个最好的听众,陪同者,拎包的小厮。最让李偲满意的是,西梵总能细心的发现自己的需求,商业街区美女如云,而西梵总是对那些人熟视无睹,更有年轻貌美的大胆小姑娘趁着李偲去洗手间的功夫上来搭讪,而西梵先是绅士的让对方落座,不管对方说什么都报以最绅士的微笑,等李偲回来他马上拉着李偲的手,然后说: “这位小姐请让让,我老婆回来了。”弄得李偲脸红无语,而大胆的小姑娘则狠狠的瞪着李偲悻悻离去。 开始李偲还以为是西梵故意整蛊对方,后来才知道,西梵根本不知道人家女孩的用意,又不好意思不让人家做,如此不解风情的家伙让李偲感觉他太可爱了。 更可爱的是,那句经典的话,“这位小姐请让让,我老婆回来了。”是看电视的收获,某个台湾电视剧里,男主角是正人君子,说了这句话他老婆就不误会了,西梵聪明的学会了这招,弄得李偲开心的大笑。 两个人手牵着手,拎着逛街的成果回了家,还没进楼道,居委会大妈远远的就叫: “你是10号楼A座302的李偲吧?”李偲忙停住脚,问: “大妈,我是,怎么,有什么事情吗?”这个居委会大妈常在楼下运动,李偲也算半熟脸,大妈看了看李偲,眼睛又往西梵身上瞄去, “是这样,这不快国庆节了吗?外来人口要求居委会统计一下,不是咱们小区的呢就赶紧半个暂住证,要是本市的呢,就去我们那登记一下。” 西梵根本听不懂居委会大妈说的是什么,其实这也是当初李偲非常担心的问题,西梵是个山神,怎么可能有身份证,不过到底是做和人沟通的工作的,李偲反应非常快,她满脸堆笑的说: “大妈,您看,他是本市的,也不住这里,不用登记吧?”居委会大妈一脸的坏笑,但还是说: “你这闺女,大妈明白,住一块了也没事,将来手续一办也就没事了,这小伙子我就没见他出去过,你们楼的徐大妈也注意过,他从来都只进不出,行了,别不好意思的,既然是本市的,拿着身份证去我那登个记就成,也是为了国庆节的节日安全不是?” 大妈说着笑眯眯的走了,本来高兴了一天的李偲这下真郁闷了,她真想给西梵弄个假的身份证,可又怕万一被逮到可就完了,李偲想着办法躲了居委会大妈两天,着急的嘴巴上都起了泡,西梵也看出李偲为了这个事情着急上火,等问明白的身份证的问题后,他笑眯眯的说: “我明白了,你不用担心,我去一趟我母亲的家族,他们还有后人,看看他们能不能给我个身份证用用。” 李偲喝了口水,差点喷出来, “你母亲家的人能认识你吗?你可是五百年前就出生了的。更何况了,这身份证是每人就一个,那里会有多余的给你,除非是假的,可那犯法。” “他们一定认识我,我是神,我父亲也是神,而我母亲是他们家族的人,虽然他们已经都不在了,可是按照我们的习惯,一定会让后人记住,他们家族的人里曾经有过神。” 看着西梵自信满满的样子李偲真的不忍心打击他,转而又问: “那你认识你母亲族人的家吗?”这下西梵有了精神,高兴的告诉李偲: “当然知道,在太行山,我父亲曾经当神的山,我母亲的家族就在太行山边,我认识的,他们族人有我母亲的血,我一下就能找到。” “好吧,那你去找找看吧。”李偲无精打采的靠在沙发上喝咖啡,西梵突然问: “你不和我一起去吗?”李偲瞪了一眼西梵, “你会飞,我又不是神,也不会法术,我也没办法认识他们,我去了也没用。”西梵听了有些没落,坐在李偲身边,也照着李偲的样子把头靠在李偲的肩膀上,然后说: “陪我去吧?用你们人的方式去,我们做公交车去,或者打出租车去,都成,我一个人去多孤单呢?你们人里坏人那么多,有小偷还有骗子,你放心让我一个人去吗?更何况,我根本没接触过别的人,万一有个什么,身边连个同伴都没有。。。还有呀。。。 。。。” 李偲对西梵的这种典型的唐僧是表达最是无可奈何,她猛地站起来,大声说: “STOP!我去,好了,睡觉了!”说着风一般的飘到了卧室蒙头就睡,李偲又听到了那个迷人的轻笑,西梵专有的轻笑,她也咧着嘴角睡了。 自从李偲回了卧室睡觉,西梵就睡了沙发,一个大男人睡沙发时间久了还真让李偲有些不忍,她趁着周末带着西梵去了家居广场,买了一块非常大的地毯和一个简单的折叠床,回来的时候路过花卉市场,西梵对这个市场产生了极大的兴趣,他用鼻子轻轻嗅着每一朵花,用手指抚摸着每片树叶,要不是李偲拦着,他能上去亲吻这些可爱的植物,回来的路上李偲脑子里灵光一闪,职业,对呀,对于西梵最适合的职业不就是和这些花花草草的在一起吗?她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虽然需要投资一点钱,但是这的确是让西梵自给自足的根本方法,虽然目前看西梵的生活费用真的很低,但是就这样让他依赖自己也不是李偲想要的。 十一国庆节长假,李偲和西梵踏上了西去的列车,而西梵也头一次见识了火车的魅力,东看看西看看一幅好奇宝宝的样子,李偲想如果让他做飞机会是怎么样的? 11 11、十一 ... 这次出门李偲强烈感觉到,西梵已经很像人了,准确说应该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男人,表现出来的是一个标准的老爷们形象,李偲不得不从另外一个角度从新审视着这个神。 火车上对李偲的关心照顾,长途跋涉对李偲的细腻体贴,中午不等李偲开口他就已经安排好了饭食,晚上更是提前找好了住宿的旅馆。随着路途的深入,他们住宿的条件越来越差,从省会的星级宾馆,慢慢的到了县城的小旅馆,最后是乡里的土路和老乡家的炕头。 面对着前面的漫漫长路李偲越来越心虚,一个穷乡僻壤的地方,走了五公里就没看见一辆像样的车,更别提人了,土路两边连庄稼都没有,如此荒凉的地方,能有什么收获吗? 幸好李偲平日里有户外生存的经验,很快就适应了这样的环境,并从另外的眼界审视着一切,山清水秀,自然环境优越,虽然没有什么古迹,但是很明显的能看出来,这里几乎没有什么人破坏环境的情况。而西梵则是一脸的兴奋,好像一个离开家的孩子今天荣归故里一样,那精神头和满怀的喜悦溢于言表。 “西梵,你确定你认识路?我怎么感觉我们好像迷路了?”西梵咧开嘴一笑,牵起李偲的手,安慰的拍了两下, “放心吧,有谁不认识自己的家,我小的时候在这里生活过,后来封神了才到西山去的,我爹娘都在这里生活过,若不是带着你,我就用飞天大法了,一个时辰就到的。” 李偲虽然也算是见多识广,阅历超凡,可也被西梵口里的什么飞天大法唬的一愣一愣的,她心里暗暗盘算着,也许给她个扫把她也能飞,和哈利破特一样的,想着就看见西梵笑眯眯的望着自己,李偲甩开被西梵牵着的手,有些不好意思的红了脸。 两个人翻越了不知道多少山头,一直到天黑了还没看见村庄跟别提旅店了,李偲累的实在走不动了,可怜兮兮的望着西梵建议说先找个地方露营,反正自己背了帐篷也带了吃的,不如休息一晚在走,而西梵虽然是归家心切,可还是答应了李偲的请求,两个人支起帐篷,还点了一堆火,李偲从包里掏出野外用的锅子和餐具,放了水煮了面,西梵虽然对野外的火有些害怕,但经过李偲的强化训练还是有些成果,也小心翼翼的坐到了火堆旁,看着李偲煮面。 “这的星星真美,比城市的亮多了,也多多了。。。 。。。”李偲和西梵吃过东西,安然的坐在帐篷边看星星,两个人肩并肩的靠在一起,不仅仅温暖且让李偲感觉安全,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李偲好久没有这么平和的心态了,四周除了虫鸣没有一点人声的嘈杂,抬头看看夜空中繁星点点,面前的篝火把西梵的脸映的通红,此刻的西梵居然就如同神祗一般想让人朝拜顶礼,虽然他长着一个人的容貌,但却有着一个神的内心,一份纯净,一份安然,现在更多了一份神的威严。 看着西梵突然变了脸色,一脸的怒气,这让李偲有些茫然,还隐约有些恐惧,这是李偲头一次有这种感觉,而西梵体会到了李偲的恐惧感,忙抱住她的肩膀安慰的看了她一眼,然后转头冲黑暗中大吼一声: “妖孽,出来拜我!”李偲身上颤抖了起来,妖孽?难道这个世上除了神还真的有妖怪?她恐惧的看着一脸镇定的西梵,西梵的脸本来就线条硬朗,如今一板起来更加有些不怒自威的感觉,李偲害怕的朝四周黑暗处张望着,而双手也不自觉的环抱住了西梵的腰,西梵用抱着李偲的手安慰的抚摸着李偲的背,李偲得到安慰这才有些神魂归位的感觉只是背后感觉有些阴冷,割了一会就听见有个女声的笑声,说话的声音也有些飘渺不清,而李偲凝神听去才听见,那个女声说: “山神,我是来给山神护法的,您身边有人,小妖不方便现身。” 李偲抬头看了看西梵,见西梵眯起眼睛狠狠的盯着黑暗处,从没见过西梵这样刚毅凶狠的表情的李偲,如今只有看戏的份。 “退下吧!本山神只是路过,这人是我妻子,无需你们护法!”李偲看见对方似乎有些怕西梵,便往西梵身上更靠了靠,就听见女声说: “那人生火了,恐怕伤着山神你,不如让小妖们替山神看着些!” 听着声音好像不愿意离开的样子,而听语气那小妖有似乎有些矫情,西梵生气了,他举起带着藤镯的手,立时就听见好多个复杂而混合的声音,凄惨而悲凉,李偲细细听来,才听出,他们在求饶,好像是求西梵饶了他们,他们马上就走,李偲颤抖着看着无限威武的西梵,小声说: “西梵,让他们走吧,我怕。。。 。。。” 一个我怕,就彻底打消了西梵继续下去的念头,要说收拾几个心怀不轨的小妖也不是什么大事,山里的山妖都归山神管,每个山神管理着自己区域内的山妖,禽兽、花草树木,凡是有灵气的东西,都是他的,任他索取,任他奴役,而今天,李偲小小的一句我怕让西梵收了手。 李偲竖起耳朵听了半天,好像再也没有笑声和求饶的声音了,她匆匆的用铲子产起土扑灭了篝火,又三下两下的钻进了帐篷里自己的睡袋,西梵又也恢复了平常的模样,看着忙乎完了的李偲一声轻笑也跟着钻了进去,两个人就这样并排躺在帐篷里,黑暗中的李偲反复挣扎着,就是睡不着,她用肘顶了顶西梵,问: “那些妖怪都是什么妖?刚才到底有几个妖?他们到底要干嘛?”说着睁大眼睛盯着帐篷顶,西梵侧过身子看着还处于惊慌中的李偲,小声说: “也没几只,每个山里都有几只山妖,通常山神会约束他们,他们也帮忙山神照顾山上的花草树木,野兽什么的,可也有山神照顾不到的时候,你放心,这里虽然不是我的山,但我是山神,他们怎么能奈何的了我?” 李偲黑暗中瞪了一眼西梵,心里骂,是怎么不了你,我怎么感觉像是要怎么我似的!西梵伸出手臂把李偲搂在怀里,而李偲经过刚才的一场也有些虚惊,想想反正两人都穿着衣服裹着睡袋,也就任西梵抱着了。 “山妖通常不伤人,但有的时候为了修炼也出来诱抢凡人的魂魄,凡人有的时候遇见的鬼撞墙,还有明明很熟悉的方向却迷路什么的,通常就是山妖在搞鬼,等取了那人的魂魄,他们也就不再施法了。” 李偲靠在西梵怀里感觉很温暖。。。 很安全。。。 。。。 “那人不就死了?” “人是万灵之灵,怎么可能轻易死去,那魂魄也就是帮助山妖修炼的,并不能取走不还,而他们修炼也不过一个小时左右,等修行完了,他们就不在施法了,那人拿了自己的魂魄自然也就清醒万分了,并没有太多伤害。” 西梵的怀抱的确很温暖。。。很安全。。。 “那刚才的小妖是要我的魂魄修炼了?既然没伤害,那还不如成全她们,也算积德吧?” “呵呵,”西梵迷人的轻笑, “这算什么积德?更何况,魂魄被取出来过,总要有些损失,变得混沌了,我怎么能允许那些山妖造次。” “再者说,你是我命中注定的妻子,我也不能允许你成全他们呀。” 西梵说完又是轻笑,而此刻的李偲经历了刚才的高度紧张,在又温暖又安全的西梵怀里沉沉睡去。 天亮了,西梵和李偲又开始上路,不到中午,李偲就从一个山顶的垭口处远远的望见,山坳处有大片的农田,而不远处几处农家稀稀落落的点缀在山间,炊烟从浓绿的树梢上升起白色的雾,李偲知道,那是一个村庄,而西梵更兴奋,他告诉李偲,那是他的家乡。 作者有话要说:欢迎收藏 留言呀,亲亲们,算分数的,谢谢大家了 鞠躬,90度鞠躬! 12 12、十二 ... 西梵并没有按照李偲这个人的思维方式随便找一个老乡问问情况,毕竟西梵的父母已经是五百多年前的人了,而李偲一直考虑着一个问题,既然西梵的父亲也是山神,那为什么还会死? 西梵拉着李偲的手轻车熟路的上了另一个山,但是走到半山腰处,西梵指着一个凸起的土包说: “这里葬着我爹娘,好久没来了,咱们给他们磕个头吧。” 说完也不等李偲反应,拉着李偲的手就跪在土包前面,李偲看着满脸沉重的西梵,任西梵牵着手的跪在地上,心里想着,死者为大,更何况还是西梵的父母,想着便恭恭敬敬的给土包磕了三个头,李偲偷眼看了看西梵,西梵纯真的眼睛里多了几分赤子的眷恋,李偲的心软了,她主动牵着西梵的手安慰的捏了捏,等西梵凭吊完成,西梵拉着李偲往村子里走去。 西梵带着李偲轻车熟路的走到一间老房子前面,漆黑的大门上还贴着一副已经发旧的对联,黄铜的门环已经被人捏拿的发亮明晃晃的闪着光,而此刻的李偲满腹怀疑的望着西梵,因为西梵敲了这家的门。 大门一声轻响,有人从门里打开了大门,一个身着灰色中山装的老头从门里探出头来,看着我们两个问: “你们找谁?” 那老头声音苍凉而沙哑,但是眼睛里却是精光闪烁,李偲自问阅人不少,这样的老者还真是少见,尤其在这个如此偏远的山区。 西梵神情倨傲,不慌不忙的抬起手来给那个老头看他手上的藤镯,老头眯起眼睛仔细的看,可看了不到5秒钟他马上换了神情,一脸的崇拜,一脸的恭敬,忙把西梵和李偲往房子里面让,让座沏茶,动作敏捷娴熟。 李偲细细的大量这栋房子,这房子虽然老旧,可里面的布置却异常的干净整洁,中间墙上挂着一幅青牛老子像,前面的柴木条案《奇》上还摆着香炉,再前面的八仙桌两《书》侧放着两把太师椅,而老头恭敬的让西梵《网》和李偲做了中间,后又到门口往门外张望了一下,见没人注意忙关紧了大门,没想到走到近前就给西梵跪了下去,口里叫着: “上神!老奴终于等到上神了!” 说完老泪纵横,西梵虽然是安然受之,而李偲这个从小受着传统教育的姑娘受不了了,她忙搀扶起老人让到座位上,老人还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道: “我的祖爷爷们没这个福气呀,没想到老奴我老了老了却等到了上神。老奴有福呀!” 说完又指了指坐在一边一脸茫然的李偲,说: “这就是新任主母吧?真是好看的人呀!和上神真是班配呀!” 这个老头一言弄得李偲不禁脸红,西梵好像真的是他主人一样,虽然安慰,但是讲话的语气俨然透着一种霸气,一种威严,更是一种高傲,掩饰不住的一种超凡脱俗,不禁让李偲暗暗挑了大拇指,真是帅呆了,见西梵笑了笑说: “好了,别哭了,这次来是我有事情让你办。” 老头变脸似的,忙止住泪,说: “上神吩咐,老奴一定尽全力,能给上神办事,是老奴的福分!” 李偲心里暗笑,福分,那里有那么多福分呢?看着这个老头对西梵毕恭毕敬的,李偲想,他真是可爱的老头。 “我已经找到我的妻子了,可是在人世间生活必须有身份证,现在我需要一个身份证,你去给我弄一个来,要年龄长相都差不多的,去吧!” 西梵吩咐的理所应当干净利索,可那个老头却为难的说: “上神,这个东西恐不那么好弄,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而且,是由人间的政府发放,恐怕要等些日子了。。。 。。。” 说完有些担心的望着西梵,西梵听了冷了脸微微皱眉,老头吓得忙又跪在地上哆嗦着说: “上神,老奴不是不弄,只是时间问题,老奴一定尽力弄,上神息怒!” 李偲有些纳闷的看了看西梵,从西梵脸上并看不出怒色但是却让人有些怕,可再看看跪在地上哆嗦的老头,李偲开口说: “不急不急,有最好,如果没有也是天意。” 天意?李偲差点咬了自己的舌头,没有当然更好,这样的借口就可以让西梵乖乖的离开自己的家,离开自己的生活,让自己回归正常人的行列呀! 想到这里,李偲悄悄的望了望西梵,西梵怒了,脸上是压抑不住的怒气,白了一眼李偲,转而看向那个老头,一脸冰冷的说: “赶快去弄吧,我正好在这里住几天,若是没有。。。 。。。哼!” 一声冷哼,跪在地上的老头更是哆嗦的没边了,他那里知道,原本西梵是没有怒气的,可是当他洞察了李偲的心思后,他怒了,生气了,他气李偲的无情,更气李偲的心思。 而他无法向自己爱的人生气,只好转而对老头生气,弄得老头心里这个怨呀,纵然怨也不敢说,更不敢违命,因为,他命里注定是山神的奴,从他的祖辈开始算起,他的祖辈是老山神的奴,而他和他的子孙就是小山神的奴,他家祖祖辈辈都是如此,而他们这样的奴不是随便当的,而是他们家族的祖先曾经发誓要世世代代侍奉山神,而山神回报给他们家的是百年的寿命和不断的香火,如果家族的子孙中有不遵守誓言之徒,便断子绝孙,英年早逝,老头怎么敢冒险犯上,而事实证明他的决定是多么英明而正确,他的坚持又是多么的值得。 老头殷勤的做了家里最好的东西给西梵和李偲吃,然后收拾了最干净的房间让他们住,铺上了儿子媳妇结婚时候做的新被褥来安置李偲和西梵休息,李偲见老头如此热情和过分的恭敬真是很不好意思,其实她最最想要的是洗澡,可看着人家老头忙活了大半天,实在是不忍心再让人家给烧热水洗澡了。 吃过晚饭,老头出门联系给西梵弄身份证的事情,老头家里就剩下李偲跟西梵了,李偲拉着西梵站在盛水的大缸前面,郑重的对西梵说: “我一定要洗澡,你帮我烧水,成不成?” 西梵咧开嘴巴一笑,耸了耸肩双手一摊,表示自己不会烧火,而从小就用煤气的李偲也实在是不知道怎么烧火,她盛了满满一锅水,学着老头的样子,先用火柴把麦杆点着,然后往里面放干柴,看着火越来越旺,李偲也不顾冒着的浓烟,呵呵笑着对站在身后的西梵说: “看,就这样,不难!我烧水你先洗,等下烟散了火也顺了你再来烧火,我洗。好不好?” 李偲略带调皮的扭着脖子望着西梵,西梵其实对这种不容易控制的火很害怕,但还是勉强的答应了下来。 他们用老头家洗衣服的大盆放上冷水,在调和好李偲刚刚煮好的热水,西梵也洗的很舒服。等轮到李偲了洗了,天色也完全黑了下来,西梵特意放了些好闻的花瓣在水里,大大的木盆和温热的水还有芳香的花,让李偲有一种做SPA的放松感,她舒展着,松弛着,这几日路上的奔波就在这来之不易的热水里消散开。 李偲突然胸口有些慌,本来都快要睡着了的她忙睁开眼睛,她感觉有些不对劲,匆匆穿上睡衣三步两步的跑到厨房,只见西梵蜷缩在厨房的一角,而灶台上的大锅已经没有水了,更可怕的是,灶台下面的火还着着,整个大铁锅被烧的通红,李偲忙从门口挖了一铲土扑到灶台下面,而烧红的铁锅只能让它慢慢降温,这个时候如果放入冷水,锅就炸了。 火灭了,李偲放下手里的铲子看着还在发呆的西梵,西梵惊慌失措的样子真像一个孩子,从李偲进来到扑灭火,他站在那里几乎就没动过地方,眼睛直直的看着灶台,李偲意识到西梵害怕了,虽然她不知道西梵为什么如此怕火,而她强烈的感觉到西梵的不安和慌张,一个神也慌张?是,西梵就是这样一个神。 作者有话要说:留言的好少呀,不好看吗?? 给分 留言 给分 留言。。。 。。。 13 13、十三 ... 李偲走到西梵跟前,望着西梵悄声慢语的说: “没事了,火已经灭了,西梵,你还好吗?” 西梵好像突然收了神,突然拉住李偲的手激动的说: “你是我命中注定的妻子,别离开我,别背叛我,别不要我!” 说着一把抱住李偲大口的喘着粗气,李偲有些恍惚,她恍惚的是西梵到底是怕火还是怕自己离开他?她从西梵的眼神里看到了无比的恐慌,完全没有了面对山妖时的刚毅和决然,甚至是冰冷的严肃,让人肃然起敬的威严,怀里的西梵就如同一个受了惊吓的孩子,紧紧的抱着能给自己带来安全感的那个人,完全的陷落在一份依恋一面而不能自拔。 同时,李偲对于雄性的身体和异性的呼吸也是有感觉的,准确的说是有反应的,一个像她这样的女人,怀里紧紧的抱着一个这样的男人让她有些尴尬,虽然房子里没有别人在,可是这孤男寡女的同处一室还抱在一起,这样总显得暧昧不是? 她尝试的退了几下西梵,未果; 她忍耐了片刻,有试图从西梵的怀抱了挣扎出来,依然未果, 最终李偲放弃努力,任由西梵就这么抱着自己,内心还努力的说服着自己,我李偲是个有同情心的人,是个好人,是个充满母性爱的好女人。。。 。。。 吱。。。 。。。 开门的声音,老头从外面回来了,一脸的愁容,李偲趁西梵走神的时候挣脱了西梵的怀抱,迎着老头面前走去,西梵也跟在她身后。 老头见他们还没休息显然有些吃惊,看见西梵忙又要下跪却被李偲拦下了,李偲怕西梵因为烧火的事情迁怒老头,忙问: “可有结果?”老头无奈的摇了摇头,李偲善解人意的笑了笑说: “没事,这个东西是不容易弄,天也不早了,您也早点休息吧。” 老头被李偲理解的立马眼泪汪汪的,激动的说: “明天我就去乡派出所找他们所长,死活老奴都要给上神弄个身份证。” 李偲见老头这么激动,忙安慰了几句,三人才去休息,让李偲尴尬的事还真是多,老头肯定以为他们已经是夫妻了,只给他们安排了一个房间,还是一个炕,虽然有两床被子,可李偲也不好意思让刚刚受了惊吓的西梵睡到冰冷的地上,两个人虽然在野外睡一个帐篷,当时虽然也没感觉有什么不妥,可是在这个房间里就显得有些不一样了。 一个在炕的西侧,一个在炕的东侧,两个人最终选择了一种无奈的解决方案,其实这更是李偲一个人的决策,就算这个炕很小,东西的分界线也只有一个枕头的宽度,一翻身两个人就能清晰的看见对方,黑耀石一般的眼睛在夜晚闪烁着快乐的光芒,李偲笑了,看着西梵天真的眸子,接过西梵变化出来的一只栀子花,清香沁人,看着西梵举过来的手臂,看着西梵捏住花枝的手指,李偲笑的很轻松,很自在,由心而发的喜悦,李偲问: “你怎么知道送花给我,讨女孩开心呢?”西梵想了想,认真的说: “我只知道送花给你,你会开心,不知道怎么讨女孩开心。” “扑哧” 李偲的就笑的更开心了,也用手指从西梵手指上接过花枝,把花放在鼻子底下轻轻嗅,淡雅的芳香在这样一个宁静的夜晚俘虏了李偲的意识,西梵复又拿过花枝,把花枝放在他们两枕中间的空出,两个人相视一笑,中间的距离不远,但是有花,很奇妙的感觉,很微妙的距离,李偲趁着夜色红了脸,轻轻拉了拉被子转过身去睡着了。 清晨 李偲完全安心的睡熟了,从梦中醒来脑子里也全是花香,睁眼看看四周陌生的环境她反应了一分钟才意识到自己身在何处,而此刻的西梵早已经穿戴整齐的从门外走进来,望着刚从睡梦中醒来的李偲笑,一口的白牙让李偲即羡慕又嫉妒。 “还要不要再睡会儿?”西梵温柔的口气让李偲有些喘不过气,暧昧,太暧昧。 “不睡了,口渴,饿了。”西梵呵呵一笑,从大背包里找出干净的衣服放在炕上,然后对李偲说: “早饭已经好了,起来吃,等下我带你上山走走。” 刚刚坐起身的李偲又重重的倒在了枕头上,还要爬山?进山已经三天了,徒步也整整一天半,还上山走走,虽然你是山神,可我是人好吗?体力有限呀! 果然,西梵马上洞悉了李偲所想,嘿嘿一笑说: “那就在村子里转转吧,这里是我出生的地方,是我父母生活的地方,我们随便走走也好。”【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李偲虽然还是万般不愿,可还是答应了西梵只在村子里转转,她吃了早餐,见老头已经出门了,西梵一幅了然的表情,这一天也没见老头的面,连续几天都是如此,想必是为了身份证的事情忙去了,李偲也就不在多问。 山村的空气是格外清甜的,西梵领着李偲转遍了小村的角落,村子里像大多数农村一样,青年人大多出去务工了,留下的老弱妇孺比较多,他们虽然还有一些田地,但因为偏远的原因,出产也只是自给自足就够了,其他费用都由出外打工的孩子们提供,生活过的很闲适,而因为交通过于闭塞,此地的民风也特别淳朴,让李偲很喜欢。 从小时候淘气的大树让西梵惊喜,娘亲打过水的古井更让西梵回味伤感,从千百年没变过的小溪使西梵回忆,到已经找不到的幼时玩伴让西梵怅然,这几天下来,西梵的喜怒哀愁情绪变化,让李偲看了个目瞪口呆,这个也叫神? 都说神没有七情六欲,要修行才能成正果,好像神仙传记都是这么说的,可如今面前这个神,不仅仅有七情六欲,而且好像比人还敏感,似乎还有些少小离家老大回的伤感,李偲仔细想想,可不是少小离家老大回吗?五百年了,那个时候应该是明朝吧? 那个时候是封建社会的鼎盛时期,而这个偏僻的山村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又或许“山高皇帝远,根本没人管?”而一个神凡相恋的故事就发生了,李偲每每想到这点都让她有些小小的兴奋,多浪漫呀!而粗枝大叶的她忘记了,自己身上不也正发生着被一个神仙追求的事情浪漫事情吗? 李偲开心的侧眼看着西梵,西梵一下子就发现李偲高兴的心情,眉宇之间甚是开怀,西梵猛地抓起李偲的手用力的摇晃着,一个不善于表达的山神就这样传情达意,两个人在空灵的山谷里大声的笑,放肆的笑,开怀的笑。。。 。。。 作者有话要说:要花花 要花花 要鼓励 要鼓励 要。。。。。。 14 14、十四 ... 老头在奔波了三天后终于带来了一个好消息,说是好消息,主要是因为西梵可以通过一个老头的远房亲戚得到一个合法的户口,而被忽视的问题是这个户口本来的人已经死了,西梵只是代替一个死去的年轻人活着,用他的名字,用他的家庭住址,用他的背景等等。 “这个杆娃是在南方打工的时候出车祸死的,当时身边没有我们同乡,骨灰也是被几个工友给送回来的,我这个叔伯姨因为给了隔壁村子小芳家下了彩礼订了亲,想着要是人家得了信这彩礼肯定就不退了,这才没公开这个事情,要说也是上神保佑,老奴运气好,我本来只是路过他家去喝水,没成想,他们反倒央求我去给人家小芳家说退婚的事,这才告诉我了真相,老奴想想,咱们这乡下山里,门户又挨的远,那杆娃又长期在南方打工不会来,谁知道谁是谁?这不是命吗?呵呵。” 老头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身份证,用袖子擦了擦小心翼翼的双手递给西梵,李偲估计西梵根本没明白老头说的来龙去脉,也看了看这身份证,照片模糊不清,除了家庭住址和身份证号码,基本都模糊一片了,要说模糊过关也不是不能,李偲心理有了准谱接过身份证问老头: “这杆娃家靠的住吗?” “是老奴家的亲戚,主母放心,” 李偲皱了皱眉头,老头反倒紧张了,忙解释说: “早年间老奴接济过他们家,他们家男人对我是感恩戴德的,这点主母一定放心,放心。” 其实李偲皱眉不是因为不放心,而是因为她年纪轻轻的被一个老头这么尊敬的叫什么主母,心理不舒服罢了。 “好吧,我和西梵商量商量,没什么问题就用这个身份吧。” 其实西梵哪里知道其中还需要考虑什么,主要是李偲还想在考虑一下未来还有什么需要,如果可能尽量少到这个地方来最好,而西梵在这方面就不发表任何意见,全听李偲的。 李偲考虑再三,最终还是接受了这个身份,她给老头一份数码照片是西梵的身份证照,而老头按照她的吩咐又忙活了几天,才从地方公安局得到了一张有西梵照片的新身份证,使用期限为三十年。 拿着这张身份证李偲放心了,因为有了身份西梵就可以安全的留在自己身边,哎???不对呀,李偲想到这里突然打了个冷战,她心里想,自己明明希望西梵赶紧离开自己的家的呀,怎么这个时候到好像有一种终于可以让西梵安心住下的欣喜了!甚至开考虑了未来? 李偲想到这里一脸黑线的看了一眼笑的正甜的西梵,李偲狠狠的甩了甩头,算了算了算了,不管怎么样,至少居委会大妈是不会再纠缠自己了,一切随缘。 美好的假期结束了,西梵也有了新身份证,对外的名字是:“张栋梁”,一个山里的农村娃。 生活似乎又回到了西梵刚来的时候,李偲按时上下班,而西梵在家里学习,永远不变的是每天李偲的桌子前都放着一束花,没有任何华丽的包装,更不是什么名贵的品种,只是很芬芳,很娇艳,正如同静静绽放着的李偲。 叮铃。。。 。。。 电话急促的声音提醒着正和小愚还有飘飘扎在一块的李偲,多美好的下午就被这铃声给打断了, “偲偲呀,我大伟。” 听见是刘大伟的声音,李偲立马换上一幅职业笑容,客气的说: “刘经理,您好您好,好久没见了,有什么事情么?” 电话里传出刘大伟急促而有些生气的话: “偲偲呀,你们怎么搞的,昨天我们华美的广告你们居然出错了,你没核对吗?” 李偲的笑容立马就僵在了脸上,印刷出错还好挽回,可着排版如果出错了,这可就是很麻烦的事情了,她马上给飘飘一个眼色,示意她把昨天的报纸递给她,一面又马上问: “您告诉我,什么地方错了,我马上核对一下,” 就听见刘大伟无奈的叹了口气, “偲偲呀,现在核对已经没有用了,问题的关键是,这次错的是价格!你注意看小家电的部分,新型饮水机印刷的价格是568元,而实际我们的活动价格应该是598元,整整差了三十块,你说怎么办?” 小愚和飘飘看见李偲的脸色变了,都紧张的站在一边看着李偲,而李偲有些头大了,她这么一个有经验的客服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如果是别的地方错了,还能登个启示,修正错误,再或者,这个广告是商家自己印刷的,那他们只要在自己店里贴个启示通知一声就可以了,影响面有限。而他们是正规媒体,发行量还不能忽视的一家晚报,其影响力可想而知,这价格是没法修正的,牵扯的使用法律法规名词有:价格欺诈! 这对于华美这样的大型家电企业简直是低级错误,而李偲脑子里飞快运转着,怎么办?怎么办? “喂,喂。。。 。。。” 见李偲不出声,刘大伟有些慌乱,要说这个事这也不能怪李偲,人家报社在出版前都会把稿子发给华美一份,有主管签字确认后才会定稿印刷,而那天自己又刚好不在,李偲似乎也同时想到了这个问题,忙问: “刘经理,当时定版的时候,华美是谁签的字?” 这下刘大伟不说话了,应该是自己的同事签字确认的,可现在出了纰漏问谁谁就躲,自己也根本不知道是谁签字的,所以当整个事情发生的时候他才如此被动成了唯一的责任人,而他又不好同自己的上司反应这个问题,在没有一个好的解决方案时,这样做只能说明自己的低能和愚蠢,以及像所有人证明自己是多么的不称职,他只想着从报社这个源头下手来弥补些损失,或者能找出一个好的方法来解决这个纠纷,换言之,这个事情还没有升级到他们华美高层和报社高层接触的层面上, “偲偲,帮我先查一下是谁签的字,当时我刚好没在公司,我的几个手下又都说不是自己签的,你先不用声张,我马上到你那里去,三十分钟后你们报社对面的咖啡店里间,这次我倒霉,帮帮我吧。” 听见刘大伟带些低沉甚至有些恳求的话让李偲心软了,李偲想想往日意气风发的刘大伟,又想了想对自己的细心照顾,她毫不犹豫的答应了刘大伟的请求。 李偲匆匆的跑到广告确认存档处翻出当天的广告确认书,一看签名她愣住了,上面是自己非常熟悉的字体,龙飞凤舞的还曾经被自己夸赞过,而那个人是曾经被自己捧在手心里的人,那个负心汉,她再也不愿提及的名字:欧强 报社对面的咖啡厅是从前李偲最喜欢的一个地方,这里装修低调但是又非常有情调,再加上来这里的大多数周边写字楼里的白领之类,素质很高,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李偲常常下班后就座在这里等着那个负心的男人来接自己,而一次次的迟到都被李偲原谅,沉醉于安分守己的生活中的李偲一点也没意识到这是他们二人感情危机的开始,更没有想到今天在走进这家咖啡厅居然还是因为他,真是造化弄人呀。 “偲偲,这里。” 大伟在从宽大的沙发座里起身向李偲打着招呼,李偲忙向他走了过去,问了声好,草草的点了一杯例咖,就从包里掏出了那份确认文件的复印件递给刘大伟,刘大伟结果马上找到了那个签名的位置,眉头拧成了一团,思考了片刻说: “怎么会是他?” 李偲用小勺搅拌着咖啡,又优雅的放下小勺端起咖啡杯轻轻的啜了一口,苦笑了一下,怎么就不能是他? 刘大伟也非常纳闷,欧强跟自己根本不是一个部门的,按照常理他没权利签字确认,尤其欧强还是自己的好哥们呢,也没必要害自己呀? 如果真较真,报社也不是没有责任的,自己发过去的稿子全部都是电子版文件,双方确认过,怎么就能在排版的时候弄错呢?更何况,这个签字并不是自己部门的任何一个负责人签的,报社一方没有核实就定稿了也有些草率,但是一切已经发生了,看看面前的这个小女人,自己又怎么能忍心把她推到水深火热中去受苦,既然双方都有责任,那就双方同时解决问题比较好。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新老朋友的欢呼呐喊,鞠躬。 这个文属于轻松的,就算虐也是小虐,表担心, 新来的朋友注意了,真心群基本满了,请大家聊天去山神群,号码在首页上,谢谢,在鞠躬。 还有最重要的,如果各位亲有时间,有心情,多写几个字留言,能给我增加很多积分呢, 三鞠躬。。。 。。。 15 15、十五 ... 刘大伟把心中所想对李偲说了,李偲这个时候头已经不那么大了,唯一还纠结的是怎么问题会出现在这个负心汗身上,听大伟说了心中的想法她也明白事情的严重,虽然责任不在报社,不过自己的确也有责任,当时刚和西梵从山里回来,关于签字的文件也没有亲自看,考虑到和华美是合作多年的老关系,从来没出过什么纰漏,就直接让存档的文员把签字的传真件收了,而自己当时只是问了一句,签字了吗?对方的回答是:签了。 “现在有这么几个办法,我说,你先听听成不成?” 大伟毕竟久经沙场,此刻完全表现出了一个职业经理人沉着稳重的专业素养,[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第一,从报纸的显著位置刊登一个启示,调整一下价格,修正错误,” 李偲点点头,示意大伟继续说, “如果有可能的话,报社能不能补偿一点我们的损失,或者这版的费用退给我们,这样绝对不影响华美和你们报社的任何关系,华美下半年的广告还交个你们做,尤其是元旦和春节的大促销方面,我们投放的力度会加大,对于你们报社也好交代。” 李偲摇了摇头,可怜兮兮的望着刘大伟,这个方案不可能,报社才不会管底下人是不是有工作疏忽,只要拿着签字的确认书他们就没有任何责任了,而李偲这个当事人就会马上滚蛋,成了这个事件在报社一方的唯一责任人。 刘大伟又提出了几个方案,大体意思都是追究报社责任,让报社出血减少华美损失,而他也好想华美的高层交代,可报社肯定不会承担这个责任,这些方案都被李偲否了。 咖啡光了而李偲也越发没精神,刘大伟也是干着急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如果从供应商下手也不是不行,可能让多少利润出来就不好说了,人家报的398的价格已经是同等产品的最低的,中间还要留华美的利润点,如果供货价格太低,华美的管理层马上就会有人说话,到时候麻烦可就大了。 而李偲想的完全是另外一件事,她想的是,那个负心的欧强为什么要替刘大伟签字?按照李偲对他的了解,欧强决对不是一个爱多管闲事的人呀?更何况还不是自己部门的事情,更蹊跷的是,刘大伟部门怎么就没有一个人知道这个事情呢? “饿不饿?我们去吃东西吧,你肯定累坏了。” 刘大伟看着一脸疲惫的李偲有些心疼了,这件事情如果深究恐怕是面前的这个女人倒霉,这也是刘大伟不想看到的, 李偲长长的叹了口气才懒洋洋的从座位里站起来,无精打采的说: “没胃口,不吃了,我先回家了。” “也好,我送你。” 刘大伟也赶紧起身跟着李偲出了咖啡厅,李偲没有拒绝刘大伟的好意,只是两人这一路上都沉默无语直到了李偲家小区门口,刘大伟依然绅士的为李偲打开车门,然后用大手揉了揉李偲的头发,笑笑说: “回家好好睡一觉吧,这也不算什么,我再想办法,主要责任也在我,你也别有什么心理负担,等我好消息。” 李偲有些愧疚的望了望刘大伟,轻轻的恩了一声然后往楼上走去。 带着强烈的精神负担的李偲推开自己家的房门,一阵宜人的芬芳铺面而来,李偲今天已经完全没有精神去了解西梵给自己准备了什么花,心情所致的李偲只换了拖鞋直接往卧室走去,而西梵看着她疲惫的样子忙说: “偲偲累了?我给偲偲弄洗澡水,洗了澡就精神了。” 李偲回头看了一眼永远那么阳光的西梵,他就好像是缠绵阴细雨后不经意流出的一抹阳光,清新的让人想大口的呼吸,而李偲被照耀的很安心,她咧开嘴角努力的笑了下,安慰似的拍了拍西梵的肩膀说: “不洗了,累,先睡了。” 西梵纳闷的看着李偲,低头想了想,猛然间沉下脸来问: “我做了沙拉,还烤了鱼,你吃了睡吧?” 李偲摇了摇头,把包随手放在卧室的桌子上,然后把自己重重的扔在了床上,她累了,思考了一天,纠结了一天,喜欢简单的她脑子里只有那个负心汉欧强,李偲昏昏沉沉的睡去,梦里纷乱不堪,忽而是欧强笑着看自己,自己心头一暖刚要走过去,又看见有个女孩扑到他怀里,而自己则满心酸楚,泪流满面的就站在那里看,忽而又是刘大伟指责的说自己应该负责全部任,忽而又是王熙凤瞪着眼睛看着自己,然后就是社领导在员工大会上点名批评自己的样子。 整整一个晚上李偲胡思乱想的没有睡好,而西梵也在沙发里座了一个晚上,眉头拧成一团的模样让刚起床的李偲突然感觉,西梵好像长大了,成熟了,或者说,他似乎有心事了。 “怎么了?” 李偲吃了一口西梵早就准备好的早餐,打趣的问西梵,西梵还是沉着脸不说话, “哟。这是谁招你了?还是生我气呢?” 李偲手里举着牛奶做到西梵身边, “我生你气呢!” 西梵坦率直白并且气鼓鼓的对李偲说,又扭过头去认真的看着李偲,李偲倒是不明白了,自己何时招惹了他, “昨天你和别的男人一起,你心里想的都是别的男人,你。。。 。。。”说到这里西梵说不下去了,垂下头自己生着闷气。 李偲放下手里的牛奶,看着一脸认真而又好像受了伤害的西梵,认真的说: “西梵,听我说,我是有工作的,我的工作就是和人打交道,他们有男也有女,我必须和他们一起,共同解决问题,搞好合作关系,明白吗?” 西梵没有言语,李偲接着说: “你是不是又感应我的心了?” 西梵眉头一拧,他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把自己能感应李偲的心思这件事告诉她,他诚实的点了点头,然后李偲说: “我的这个客户也是我的朋友,现在我们遇到点麻烦,我们要共同解决这个问题,不然我和他都不好过,明白了吗?” 西梵点点头,可还是带着犹豫结结巴巴的问: “还有一个男人,你心里。。。你喜欢他,我。。。我不舒服。” 面对如此坦诚的西梵,李偲释然的笑了,社会是复杂的,人心是复杂的,而西梵却是如此简单,简单的让李偲不知道怎么去和他解释欧强的事情,更不知道如何告诉他人类的感情就是这样复杂,就算是分手的男女,只因为曾经相爱过,就算分开了,有些情感的印记也不是那么容易抹杀的。 李偲像哄孩子似的,但是流露出的却是苦笑,她是想了,想了那个负心汉,她拉起西梵的手,努力忍住想流出的眼泪,轻声的说: “那西梵在感应一下,看看我们是不是还相爱?” 李偲忍住心酸,眼睛定定的望着西梵,小手慢慢的从西梵的大手中穿过,深深的让十个指头纠缠在一起。西梵又垂下头细细的思考着,人类的感情太复杂了,对于西梵这样的判断和分析简直是一种折磨,西梵带着满脸疑问看着李偲,他怯怯的问: “他伤害你了?” 李偲点点头,西梵有些倔强的问: “他是谁?我要惩罚他!” 威严,山神的威严!绝对的威严! 李偲宽慰的摇了摇头,西梵的表情从疑惑,到愤怒,而现在全然是心疼和怜惜,他抱着李偲,轻抚李偲的背,声音却是无比坚定: “忘了他吧!我不要你难过,不要你想他,不要你心酸。” 李偲把头歪在西梵的肩膀上,感动的差点哭出来,转而又推开西梵笑着说, “好了,琼瑶剧呀?我上班了。” 说着转过头去偷偷的摸了一把眼泪,拎上背包登上高跟鞋就要出门,刚要开门就听见西梵从身后急急的叫: “等等,还有这个。” 李偲一转身,身后的西梵已经放了一把白色素雅的满天星给她,李偲笑笑接过花,飞快的跑出了门,好像要逃脱什么,又好像要躲起来一个人笑去。 西梵一个人在家里自言自语的问:“琼瑶剧是什么?” 李偲看着手里的这把满天星,碎碎的小花虽然弱弱的开放,但是却有着其他花朵难以想象的生命力,李偲突然感觉自己就是这小花,不起眼但是绝对坚强,不华贵但是少了它却是缺憾。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大家的留言支持,谢谢。 后面还有很多网友的名字,但是关于职业和性格完全属于作者杜撰,千万别当真,有得罪的地方多包涵吧! 再次感谢。 因为大家的花花和留言的字数,直接关系到作品的积分,希望大家能多写一些字,谢谢。 16 16、十六 ... 李偲突然意识到自己心底好像已经接受了西梵,接受了这个莫名奇妙的神仙,接受了一个陌生的男子,也接受了西梵即将成为自己丈夫这个好像不可能成为事实的事情。 好像一切都是顺理成章一样,又好像自己生命就等着这一刻发生这样一件事情一样,全部的全部都那么顺理成章,水到渠成, 似乎从接受西梵送的一束花开始,李偲就接受了西梵那么自然的爱,简单的爱,没有任何压力和负担,更没有猜忌和物质的衡量,只有给以没有索取回报。只有恋人间的体贴细腻,和家人般的温暖舒适,当李偲还来不及多想的时候,一切已经变了一个样子,李偲更忘了自己曾经每天都期盼着西梵能回到他自己的世界去,然后李偲就可以过自己原来的生活了,而这一切的发生让李偲来不及思考,一向喜欢顺其自然的李偲虽然还有些困扰,但也不强求去改变些什么,开始了和西梵的新生活。 对于签名事件李偲一到报社就给刘大伟打了一个电话,电话是李偲一个人偷偷躲在茶水间用自己的手机打的,她不想让这个事情在报社放大,对自己是不利的。 她把纠缠自己一个晚上的问题扔给了刘大伟,她提出了三个疑点:第一,为什么欧强能拿到需要签名的文件?第二,假设刘大伟的下属真的都不知道报社文件的事情,那么是谁拿给欧强的?第三,欧强和刘大伟虽然是多年的好友,但是在华美,是否有什么需要他们竞争的利益点? 刘大伟何其聪明一点就透,他更知道如果是自己身边藏着想害自己的人,他是华美老总的红人,位子又是自己多年努力争取来的,可以说,他也算是华美的开国功臣了。当年一起在华美打拼的一帮兄弟里,就属他混的好,欧强虽然也混得不错,但是比起刘大伟来自然还差一两个台阶,但因为所属不同部门,利益竞争几乎就是没有的。 刘大伟挂了电话马上从自己下属下手勘察,当然也没忘了及时和自己的上司交流感情,就算是先打声招呼,从人情到道理,说的自己的上司对他一百个支持。毕竟价格方面的调整还需要上司的人点头同意自己才好行事,先解决了价格危机再说,至于其他人的私心和目的,他会慢慢查清楚,自己绝不会任人愚弄,一旦揪出真凶定然要血洗耻辱。 这件事情刘大伟虽然说不让李偲在操心了可李偲自己还是放不下,毕竟自己有责任,心里有了一份亏欠就总想着能找个机会回报这是后话了。 当然,刘大伟考虑到李偲在社里的关系也没有继续追究报社的责任,他知道,这件事情闹大了唯一伤害的可能就是李偲了,他不愿意让李偲受伤害,自己的这点私心还是有的,他刘大伟堂堂一个七尺男儿,那能连自己的女人也保护不了呢?! 自己的女人,嘿嘿。刘大伟想到这里偷偷的笑,要说他不介意李偲曾经跟过欧强那是假话,可谁让自己是男人呢,谁让自己爱这个女人呢?虽然这个女人可能还把自己当客户,当朋友,就是不当男友,可没关系,刘大伟暗暗鼓励自己,他有耐心有信心能得到李偲的心,能让李偲高高兴兴的当自己的女人,而自己一切努力的成果都将和这个女人分享。 “哎,小愚试试这件,版型不错的,试试。” 李偲拎着一条裙子递给小愚,三个女人逛街就是热闹,叽叽喳喳的好像一堆麻雀开会,这个时候飘飘扭着从试衣间里出来,摆了个模特的姿势问: “这件怎么样?很衬我吧?” 小愚和李偲默契的同时做呕吐状,飘飘翻了个白眼哼了一声: “你们这是嫉妒加羡慕,我鄙视你们。” 说完拧着身子又回了试衣间,小愚和李偲抱在一起笑成了一团。 女人逛街买东西是最次要的,其实她们首先要的是逛街这个事件的发生,如果女人不逛街,那开那么多商店还有用吗?那些商店,还有商店费心摆设的产品,更有豪华漂亮的橱窗,更有彩灯闪烁的街道,这些就是为了我们女人才存在的。 有个消费调查,女性人群是最大的消费人群,细想想真的没错,你看超市里的生活必需品,都是退休大妈买的最多,什么地方打折,什么地方促销,她们都清楚着呢,可你如果问个大爷,那就不确定他是不是知道了。你在看商场里的,女士用品当然是女人买,男士用品也是女人帮着买,孩子的东西更是女人给买的,结论就是:女性约等于花钱工具。 然后女人逛街是为了展示,展示自己的品味,首先你先看看我自己穿的怎么样?一说上街各个眼睛发光,能化妆的马上化,不能的也赶快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帽子什么的。 大街上的美女们就那么几个显眼的,我就是其中一个。回头率百分之百,牛!你再看我挑选的衣服多够档次,专业的能从品牌起源给你讲到面料的纤维含量,再说这颜色和款式,你看,多配我的皮肤、脸型、鞋、脚、裤子、袜子。。。 。。。 当然,女人逛街也是为了最大化满足自己的视觉虚荣心,爱美之心人皆有之,那么多漂亮的东东,那个女人能都买回家?更何况工薪层的小白领月薪有限,光化妆品一项零零散散的也要一两千了,还有那么多衣服和装饰品,包包以及鞋子呢?买不起怎么办?看呗?反正看看又不花钱,没准从哪个小店能淘宝一样淘到一件一模一样的仿制品,也满足一下自己小小的虚荣心。 最后才是买,货比三家,从款式比到面料,从流行程度比到商场促销力度,反正能比较的地方就没有她们想不到的。这就是女人的购物精神! 李偲小愚和飘飘从下班就开始逛,一直到商场打烊才从这条著名的商业街溜达出来,筋疲力尽已经不能形容她们的逛街强度了,三个人不仅满足了自己的视觉,也满足了自己的衣柜。 “找个地方补充下能量吧!” 小愚最是怕挨饿的了,飘飘指着前面黑漆漆的一条街说: “去哪!那里有一家正宗烤生蚝,绝对好吃。” 小愚和李偲对视了一样,一副明了的表情看着飘飘,飘飘心虚的说: “是上次我的那个狼请我去过,不过的确好吃的。” 我的那个狼,是飘飘对自己男友的昵称,小愚和李偲一笑突然板起脸说: “你请客。。。 。。。!” 说着小愚和李偲拉着飘飘就往黑黑的小街里走去。 点完菜飘飘抑制不住的翻看着自己的胜利果实,件件都让自己那么满意,小愚喝了口茶,百般无聊的也看了看放在自己旁边的纸袋,是李偲买的东西,突然,她想发现新大陆似的,从纸袋里拎出一件绿色的运动T恤,男士的。 “偲偲,交代一下吧,还瞒着我们,哼,我说怎么我试鞋的功夫找不到你人了呢?原来给男人买衣服去了?” 飘飘也坏笑的看着李偲,李偲本来是偷偷的给西梵买个T恤什么的,还特意躲着这两个姐妹,没想到一下就被小愚给逮到,她红着脸说: “别瞎说,给我爸买的,” 说着一把抢过T恤放回袋子里,飘飘一脸不信的说: “貌似叔叔身高一米七多,可这件T恤?。。。 。。。” 小愚会意,忙又一把拿出T恤大声的念出: “185/110李偲,你你你,完!蛋!了!嘿嘿嘿。” 偲偲没辙只能垂下头去不说话,被她们俩逮到只能自认倒霉,啥解释都是多余的,经典的名言是:解释=掩饰,掩饰=事实! “我说偲偲,我这可是劝你,送男朋友礼物是可以的,但是不能养着他哈!” 飘飘手里捏着一个烤生蚝,一边教育李偲,李偲用筷子轻轻挑着生蚝的肉,不言语, “对对,飘飘说的太对了,这次可是吸取经验教训,不能惯着他,要管着他!管的死死的!听见没?” 李偲的筷子颤抖了一下,没言语, “偲偲,我们是不想你在碰上一个混蛋了,原来那个混蛋就怪你心软,要是换了我。。。 。。。” 小愚话还没说完,就被飘飘的眼神制止了,生生的把后面的话吞到了自己肚子里,李偲心里明白,她们的好心好意,她也明白,西梵不是欧强,他是西梵,一个可爱单纯的神! 可爱,恩,很可爱! 单纯,呃。。。 。。。恐怕不一定! 作者有话要说:回复清馨,他们共同的话题会有的,一切都会有的。。。 后面还会出现很多群友的名字,希望你们别介意,毕竟不能都是好人不是,也有陌生人,也有过客,也有。。。 。。。 若想知道后事如何,请继续关注吧! 刚刚看文的朋友,希望你们多给分数多留言,字数多了我的积分也就高了,谢谢大家支持。 另外,新关注的朋友可以加群,山神群97496736 欢迎大家过来交流。 17 17、十七 ... “偲偲,你怎么才回来,害的人家好想你哟。” 李偲刚进门,没有花香,看见的却是西梵站在门口一幅娘娘腔的表情,说话的语气也颇不正常,她甩了高跟鞋换上拖鞋,西梵马上接过了她手里的袋子,并从旁边的餐桌上拿了一杯水递给李偲, “偲偲,渴坏了吧?喏!人家特意给你泡的茶,你快尝尝好不好嘛~~~” “吥!” 李偲把刚刚喝到嘴巴里的水吐了出来喷了一地,她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用审视的眼神看着西梵问: “西梵,你今天怎么了?” 西梵得意的笑了一下,李偲摸了摸嘴巴,还好!这个笑容是正常的,还是那么阳光灿烂,不过转而西梵依然用奇怪的语气说: “偲偲,以后我们永远在一起,我的心是你的,你的心也是我的哦!” 李偲后悔呀,为啥今天去逛街,为啥今天不回家吃饭,为啥不早点回家呢,好好的一个西梵怎么就在短短的十几个钟头里变成了一个奶油小生了?自己应该看着他才对呀!本来阳光帅气的一个大男孩形象的西梵突然有了一个惊人的转变,这让李偲怎么受得了? 李偲结结巴巴的问: “西梵,你到底怎么了?别这样,我害怕呀。” 说着用手拍着自己的胸口,一脸疑惑的看着西梵,西梵皱眉垂头想了想,突然又嗲声嗲气的说: “偲偲,我的好偲偲,你不喜欢我这样吗?你到底还想让人家怎么样嘛~~~?” 李偲瞪大了眼睛看着西梵,摸了摸他的手,轻轻的牵起他的手,沉默的往门口走去,突然一个转身,李偲用力把西梵推出了门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关上了大门,然后倒计时, 5、4、3、2、1.。。。。。 只五秒就听见西梵着急的敲门声,然后压低嗓子叫: “偲偲,快点开门呀,偲偲,我错了,虽然我不知道我错在哪,但是我像你道歉还不成吗?快开门!让我回去吧!” 李偲在房间里面懒洋洋的靠在门上,悠闲的喝了一口茶,一幅傲视群雄的态度更是一副奸计得逞的表情,她拉长声音问: “会正常说话了吗?” 西梵明显有些着急了,他还是头一回被李偲赶出家门呢,他忙压低声音说: “会呀,我一直都会。偲偲,快让我回家!” 李偲看西梵还没有意识到刚才对自己精神摧残是多么的严重,只是对李偲把他扫地出门这件事紧张的很,她狠了狠心就是不开门,接着说: “哦,这样,好!那你就回你的山里去,让你那些小山妖们听听,这是不是正常说话,等祸害完它们在回来祸害我吧!” 西梵见李偲不开门,只好使出自己的杀手锏,他知道李偲最在意邻居街坊怎么看待他们两个,故意压低声音说: “偲偲,有话让我进去说,等下邻居看见多不好呀,又该给你惹麻烦了,快点开门!” 李偲撅了撅嘴,她心里明白西梵故意说这个,她也装出一副不在乎的语气说: “看见就看见呗,我才不怕呢!” 西梵终于忍不住了,他堂堂一个山神,居然让这样一个小人欺负,还是个小女人欺负,太让人不服气了,他板起脸,冷起声音,虽然心里明白李偲就是一时兴起,但是对于自己被推出家这件事总有些慌张,虽然冷起了声音,但是总也拿不出在山妖面前的那份威严,对于李偲,他是没有山神的威严的: “你以为不开门我就进不去了,你难道忘了我当初是怎么进去的?我是神!我有法术的!哼!” 听了最后的这个冷哼李偲背后一阵凉,想想当初西梵是怎么在家里折腾的,她李偲现在还心有余悸,可心里还是一百个不服气,难道这个回合的交手她堂堂李偲就这样退下来了? 说巧不巧的,李偲的邻居这个时候刚好推开门出来,一眼就看见西梵穿着背心短裤拖鞋的站在李偲门口,人家有些奇怪,问: “栋梁呀,怎么不进去?” 自从西梵有了身份证,而李偲又着急麻慌的给西梵搬了暂住证后,全世界的人都知道X楼X号的李偲家住了一个外地男人,叫张栋梁。西梵不管走到哪里,大家都亲热的称呼他一声栋梁,尤其是小区里的阿姨们,特别喜欢西梵,而西梵平常没事也常一个人出去买菜啥的,碰见街坊邻居的机会也就更多了。 “哦。。。这个。。。那个。。。。呵呵。。。” 西梵红着脸正不知道说什么好,就听见房门突然打开了,李偲瞪着站在门口的西梵问: “是不是又没带钥匙呀?到个垃圾都这么慢,还不快进来!” 说着冲邻居报以微笑,顺便把西梵拉了回家。 还在云里雾里的西梵在门口愣了一下,猛然间又明白了过来,冲着李偲笑眯眯的问: “怎么?你不生气了?” 李偲白了一眼西梵,大声的回说: “那也是因为,你终于正常了!” 西梵有些丈二和尚莫不着头脑,李偲终于笑了,狠狠的瞪了一眼西梵说: “逛街累了,快去放洗澡水,我要早点睡!” 西梵嘿嘿一笑马上屁颠屁颠的跑去了洗手间弄水,而身后的李偲突然有些怅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居然这样对待西梵,她想,这样是不是过于暧昧,或者说,不应该是朋友之间交流的态度,虽然这样很舒服,尤其是心理特别舒服!从未有过的安心,从未有过的放心,从未有过的舒心。 一个让李偲无比紧张的讯号提醒着她:李偲,你可能爱上这个家伙了。先狂晕一下,在浸泡着栀子花的洗澡水里。 夜色正朦胧,沙发上的李偲怀里抱着一个靠枕,身上穿着碎花睡衣,刚刚洗完澡的她身上散发着栀子花的清香,披着一头半干的头发心里却是暗自神伤,西梵坐在她身边随时准备着当另一个靠枕,两个人都把脚翘到了茶几上,电视的频闪映衬在两个人的脸上忽明忽暗。 李偲问: “谁教你那么说话的?” 西梵笑了下说: “电视呗,我还以为你喜欢呢!” 李偲嘴巴一撇: “拿肉麻当有趣呀?我牙都快被你酸掉了。虽然不是低级趣味吧,可毕竟不高雅。” 西梵轻轻的无声一笑,亲昵的看了一眼李偲心里又暗暗的有了打算,原来他的偲偲喜欢高雅的,李偲接着说: “你要是改不过来,我就只能让你回山了,没事学这个干吗?” 说完自己也笑了,有点放虎归山的意思。 “这就是你说的琼瑶腔吧?害的我学了一天呢?” 李偲大骇,猛地直起身子望着西梵,而西梵却报以含情脉脉,5、4、3.。。 。。。还不到1呢,李偲被打败了,回房间,睡觉! 作者有话要说:呵呵,谢谢大家的支持, 请继续支持, 支持就是: 给花 给分 给字, 留言。。。。。 振臂高呼,能给的都给我吧。。。 。。。 欢迎收藏,欢迎加群。 18 18、十八 ... “偲偲,我大伟。” 刘大伟给偲偲打来了电话,偲偲忙压低了声音问: “大伟,那什么,那个事情解决了吗?” 刘大伟明白李偲是问确认书签字的事情,虽然这个事情还没有最终结果,但是隐约有些眉目了,但刘大伟一想,何必让李偲跟着担心,忙笑着说: “解决了,是我一个下属糊涂,当时我又不在,就让欧强代签了,结果弄出这么个麻烦来,后来我找到供应商,低价进购了一批货才算是完事,让你跟着虚惊一场。” 李偲听了有些不相信,可自己又凭什么不相信呢?只能有些黯然的说: “哦,这样呀,那就好,那就好,没事就好了。” 刘大伟明白,这件事还是有些困扰李偲,李偲一个女孩子,心思重些,有些事情不容易放下,忙乐呵呵的说: “今天又空吗?我想咱们一起吃个饭,这个事情弄得你跟着操心了好几天,真对不住了,就当是咱们自己给自己压惊吧。” 李偲思量了一下,今天不是周末可是事情却不多,肯定能按时下班,而天天吃西梵做的冷餐自己也有些受不了了,不如出去大打牙祭也好呀! “好吧。” 大伟听了李偲这么痛快的答应心情特别舒畅,忙说: “太好了,能准点下班吧?我在你们停车场等你,今天带你去吃个好东西,保证你喜欢!” 李偲没有多考虑,忙说: “行,就这样,晚上下班见!88!” 刚挂了电话没多久王熙凤就扭了进来,李偲马上有些不祥的预感,今天大管家要发威了,果然,王熙凤拍了拍手,成功的吸引了办公室里全部人员的注意, “大家把手头工作放一下,我说个事情啊,还有一个月咱们社里的全年指标就完成了,在咱们客户部的支持下,广告部已经提前完成了全年的广告任务,截止到这个月初,已经超额完成了百分之六,我们的目标是超额完成百分之十五!大家有信心没有?” 对于王熙凤一贯的鼓励,大家习以为常的响应了一下,其实李偲心里跟有数,光自己手里的客户就能为整体任务超额四个百分点,刘大伟已经给李偲吃了定心丸,年终的广告追加最近就会过来,等不了几天了,而自己的年终奖金必然也是大把大把的,每每想到银子,李偲心理就偷偷笑。 王熙凤用犀利的眼神扫视了大家一周,有几个年轻的同事已经骚动不安了,超额完成是好事,可也的确有些人完不成任务,个别客户投放计划经常改变,人家说那是按照市场需求合理调整广告投放计划,你个小小的客户服务也拿人家没辙,总不能拉着人家手硬要人家出钱做广告呀。 王熙凤清了清嗓子,做了个手势让大家安静,继续说: “但是咱们部门的年终汇总,来年的计划分析,还有大客户维护方案等事情还没有着手做,人家广告部,设计部已经走在咱们前面去了,我们也要赶快投入精力,所有工作不甘人后,大家说对不对?” “对。。。 。。。” “对,对,对。。。。” 稀稀落落的喊对,却都一个个的把脑袋往身后缩,谁也不愿意往前伸,其原因不言而喻,这种工作的程序是,个人先交一份自己的年终汇总,包括总结,还有来年计划以及客户分析等,而一个部门的总体汇总王熙凤才不会自己做。要有专人参考对比后,再安排专人给汇总,她到时候就拿着这些现成的材料往社领导案头一放,有表扬自己接着,有批评,谁做的回来批评谁。 这绝对是一个倒霉差事,往年还有个老大哥驴总,人家姓吕,因为热心什么都管,就像一头勤劳的小毛驴,这样就被大家叫驴总了。 去年因为有这么一位热心肠的仁兄在,大家也都没做这部分工作,只有人家驴总足足加了半个月的班,后来人家看出王熙凤的伎俩,可也觉得自己一个大老爷们没必要跟一个女人过不去不是,直到驴总调到别的报社去,人家才向大家透露了一点王熙凤的事,现在办公室里人人都知道这可不是美差,谁还敢往前凑? 王熙凤看没人响应,担心大家都推脱,就笑眯眯的说: “那好,我就对这个事情安排一下啊!” 王熙凤眼睛又飞快的巡视了一圈,大家都迅速的垂下头去从内心到外在,都回避着她的眼光,她定了定接着说: “个人的汇总分析和来年计划三天拿出来,都汇总到飘飘那里去,” 话还没说完,就听见飘飘瞪大眼睛可怜兮兮的望着王熙凤, “啊?我?主任,我不行我不行。。。 。。。” 飘飘一边摆手一边摇头忙说不行,王熙凤一脸的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接着说: “急什么,还没做就说自己不行,这是多好的一个锻炼的机会呀?别人求还求不到呢?哼!” 飘飘不敢言语了,忙涨红着脸垂下头去看也不敢看王熙凤,王熙凤话锋一转接着说: “在飘飘那里汇总后呢,来年计划和大客户维护方案部分就交个清馨做!” 清馨是办公室里最恪尽职守的员工,平常不多言不少语的一个丫头,斯斯文文的带个无边眼镜,说话也是细声慢语如潺潺流水一般,永远浅色的套装,却永远看不见她衣服脏,给人一种特别稳定特别安全的感觉,全办公室里就属她的客户最稳定。 宝玉听了王熙凤的安排吐了吐舌头,忙看了一眼清馨,他自己是最安全的,新人没有经验,又是客户部唯一的男生,手里也没几个像样的客户需要维护,打安全牌的。 可清馨就不同了,平时为了把自己的工作做好,已经很忙了,而做来年计划这样的事情是需要很多时间去调查分析的,她需要把每个人手里的客户过一遍,从其他人的分析里听出弦外之音。 为啥呢?你想呀,客户部干的就是客户维护的工作,所以大家的工作计划里不能有任何一个不稳定因素,不然就是说你自己失职。就是有,也要换一种说法表达。 例如:对于十分有把握的客户,他们会写成: XX企业投放计划清晰,条理性极强,沟通便捷通畅,与报社有着非常优质的客户关系等; 可如果是一个不太稳定,或者人家已经明确表示来年的头发计划会有不利于报社的调整时,他们会写成: XX企业XXXX年投放计划还未确定,预计平面广告投放比例基本不变,自己将会利用现有条件积极争取报社在原有计划中所占比例不降低云云。 你听听,如果人家还继续投放原有比例,那就是客户人员努力的结果,如果人家真的不投放了,还可以理解成,人家平面广告投放计划已经改变了,并且我已经提前向社里汇报过了等等,而且整篇东西会写满了基本上。。。也许。。。预计。。。或有调整。。。等含糊的字眼,正所谓明哲保身,说起来好像不太高尚,可关键时候这也是最客观有效的生存法则。 王熙凤望着清馨就等着清馨表态呢,而清馨想了想,为了这个得罪领导有些不值当,庆幸的是只是其中一部分,自己加几个晚上也许就能弄出来,她沉静的表情,波澜不惊的表现,让王熙凤心里有些打鼓了,如果真的又被拒绝了,自己的面子往哪里放,还有自己领导的威严怎么办呢? “主任,谢谢您对我的信任,不过,我能力确实有限,关于时间,您看能不能稍微宽松些,我也能做的充分点。” 王熙凤心里总算是一块石头沉了底,马上笑盈盈的说: “没问题,没问题,等汇总上来,给你一个礼拜的时间,你看够了吧?” 清馨心里打了个小算盘,其实自己加班的情况周五晚上能完成了,如果想轻松一些呢,就不用特别紧张,周六过来加个整天也就OK了,她忙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有了清馨的例子王熙凤也有了底气,接着说: “总结今年的工作方面我来写,我想综合全面的总结一下咱们客户部的情况,并且对新一年的计划也要做的饱满,争取让领导对咱们客户部有个新的认识和看法!让咱们客户部成为社里的先进部门!” 办公室掌声一片,小愚偷偷撇了撇嘴,和飘飘对视了一下,并且心下了然的放松表情,继续鼓掌。 王熙凤心里是有自己的计较,如果把工作都押给底下人,难免有人说三道四的,对驴总临走时的表现王熙凤还是有些感觉的,她还不想把事情做的太绝对,这样她自己就拦了一个最轻松简单的事情来,一方面让大家看看她是亲力亲为的,另一方面也让大家说不出什么来,这些工作可是她领头完成的。 “最后还有汇总的部分,主要是数据的准确性,全面性要强,我看就李偲吧!” 此话一出,李偲愣在当场。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清馨的留言,谢谢!鞠躬,么一个。。。 。。。 欢迎新看文的朋友加群,聊天,交流 还是要花,要分,要字。。。。。 19 19、十九 ... 王熙凤说着扬起头望着一脸木然的李偲,李偲一点也没想到会让自己做这个,不说别的,她手里的客户最复杂,也最难搞,一般有什么部门的任务也都考虑到这点,不让李偲参与了,可这次王熙凤不知道搭错了那根弦,居然把最难搞、最耗费精力的部分让李偲完成。 “我?” 李偲瞪大眼睛用手指指着自己的鼻子,本来一笑就眯在一起的眼睛如今也瞪得铜铃大,小愚幸灾乐祸的用手指捅了捅李偲的腰,强忍着没有笑出声音来,王熙凤故作惊讶的说: “对,就是你,有什么问题吗?” 大家心里刚才都还在盘算着最苦的差事会轮到谁?没想到居然是李偲,李偲在部门里可以说手握重权,关键的几个大客户都她手里攥着呢,年底又是最忙的时候,真忙起来李偲根本没时间弄这些数据,晚上天天加班已经是家常便饭了。 大家虽然都同情李偲,但是心里也提王熙凤捏了一把汗,因为李偲也是出了名的倔脾气,别看平常闷不作声对人和气,可这脾气一上来是谁也拦不住,更何况,万一她用手里的客户向王熙凤施加压力,王熙凤肯定也是吃不消的! “主任,年底我比较忙,估计时间上。。。 。。。” 王熙凤眼睛一转打断了李偲的话, “我知道你手里客户多,肯定很忙,可你看看咱们这还有谁能做这么细致的工作呀?小愚,粗心大意的都成习惯了,宝玉是新来的还没上手,小哈从没做个大客户经验不足,雪儿能倒是能做,可你也知道她婆婆住院了需要咱们照顾,最近总请假。还有他们几个。。。 。。。” 说着看向几个还没完成任务的客服,那几个人生怕被注意,忙垂下头去一幅没有表情的雕塑样。 说着王熙凤两手一摊,表情那是有多为难就多为难的样子,李偲看了看大家,无言的垂下头去,王熙凤一看苦肉计奏效了,忙又说: “至于时间吗?我也明白你的难处,月中完成就行,我也就不强规定你具体哪天了,你看着弄,实在不行,让飘飘给你打个下手。” 说着又看了看飘飘,飘飘也不愿意得罪自己的上司,又加上已经把事情安排给了李偲,而自己不过就是打个下手,具体工作还有李偲完成,忙小鸡啄米一样的点头同意了。 李偲还是无语,王熙凤看见这种情况生怕李偲会说出啥‘豪言壮语’来,马上宣布散会,等大家各忙个的去了,就笑眯眯的走到李偲跟前,小声说: “偲偲呀,这次可是给你一个证明你能力的机会,好好珍惜,别错过了,啊!” 说完,又露出慈祥领导的表情,安慰的点了点头才转身离开。 对此,李偲心理固然是郁闷的,自己已经是客服部最忙的人了,还给自己这么一个任务,简直不让人活了,心里越想越气,连晚上和刘大伟浪漫晚宴也没能提起什么兴致,只是对着食物狠狠的下手,用食物的美味来填满心里的空虚,看到李偲这个吃劲刘大伟还是蛮开心的,也没细问李偲到底为什么烦恼,只尽量的满足李偲过分的口腹之欲。 当然,刘大伟费劲心思安排的浪漫晚餐就在李偲不佳的心情里结束了,说浪漫一点不为过,虽然李偲刚进门的时候被这家餐厅的高雅华贵的装修给小小的震撼了一下,但是由于心情的驱使,李偲的眼睛只看见了餐桌上白色盘子里的菜。 西餐厅本来就注重情调,而这个新开业的西餐厅是某高级酒店的老总自己的私人产业,由于主人的格调高雅、阅历深厚、见识不凡,这家餐厅自然也就与众不同了。深紫色的主题色配合垂落的水晶灯摇曳的闪耀着绚丽的光泽,给人一种低调的奢华感。所有的服务人员都是西装革履的绅士,而所有装饰以及布置据说都是一位法国大师的作品,就连他们用餐的圆桌也是意大利进口的,用餐的时候还有小提琴在旁伴奏。 刘大伟本来还安排了一个烛光下送玫瑰的环节,可是看着一脸愤然的,并且是越吃越有些解恨表情的李偲他临时取消了这个计划,对于李偲,他是有足够耐心的。 按照他们二人交往的习惯,还有刘大伟一贯的绅士风度,李偲还是被刘大伟送回了家。 小区门口的路灯有些昏暗,李偲用力捏着自己的书包带子狠狠的一下一下揪着,大伟只把车停在路边,也步行的陪李偲往小区里面走,看着李偲幼稚而又任性的动作大伟突然失笑起来,李偲听见就停下脚步说: “笑什么,我还郁闷着呢?你还好意思笑?” 说完撅起小嘴垂下头去自己生闷气, “呵呵,没,就是看你现在的样子挺逗的,突然觉得,你跟我女儿似的。呵呵。” 说完大伟终于忍不住的大笑了起来,李偲生气了,涨红着脸说: “谁是你女儿!我走了,不送!” 说着转身要走,却被大伟强而有力的大手一把拉住,轻轻一带就被大伟拥在了怀里,李偲有些恼羞,忙用手撑着大伟的胸口问: “你这是干嘛?快放开,放开我。” 大伟呵呵笑着就是不放手,而李偲也不愿意全小区的人都注意到自己这里,也不敢高声嚷,只强扭着推着大伟,一边挣扎还一边让大伟放开她,而大伟好不容易美人在怀,怎么可能乖乖放手,原本想着今天一定要向李偲表达自己的爱慕之情,没想到李偲心情不佳自己也只好作罢。 可如今真是个好机会,大伟一把抱紧李偲,高居临下的大伟把头重重的往下压去,两片炙热的唇就贴在一起,大伟已经迷离了,而李偲被吓的睁大眼睛看着头顶的路灯不敢动弹,因为她越是挣扎,刘大伟抱的越紧,吻的越深。。。 。。。 当大伟还想继续深入这个吻的时候,突然听见一个冷冷的声音: “偲偲,你在干嘛?” 大伟被声音打断,一愣神的功夫李偲从她怀里挣脱出来,只见西梵就站在他们俩面前。昏暗的路灯下西梵眉头紧皱,双手握成拳头而浑身的肌肉也绷的紧紧的,一双眼睛丝毫没有笑意,只充满敌意并且冰冷的盯着刘大伟,这个时候刘大伟还是表现的比较镇定,虽然他发现李偲基本已经傻掉了,他忙笑着问: “偲偲,这位是?偲偲?偲偲。。。 。。。” 他轻轻用手碰了碰李偲,李偲才猛然清醒,用手指了指西梵然后结结巴巴的介绍说: “这个是我远房表弟,叫栋梁,” 说完勉强笑了笑,又指了指刘大伟,有些小心翼翼的说: “这位是刘大伟先生,也是我的客户。” 大伟呵呵一乐,忙伸过手去要和西梵握手,口里还介绍说: “什么客户呀,我和偲偲也是好朋友,偲偲的表弟是吧?初次见面,咱们年纪好像差不多,叫我大伟就好。” 西梵保持着姿态没有反应,而李偲用手摇了摇西梵的手臂,西梵才意识到李偲已经站在了他的身边,他放开拳头与刘大伟握了握手,但依然是一句话不说,只是冰冷的瞪着刘大伟,这让刘大伟有些尴尬更有些压力,他商场上打混多年,什么人没见过,可惟独这个看似简单的小伙子,让他感觉有些压力,让他不敢与之对视,更不敢久留。 西梵给了李偲一个眼神示意她先回家,李偲也不想再这样站在两个男人之间忙和大伟摇了摇手说了白白离开了,而西梵的眼睛就盯着李偲进了大门,然后冷冷的看了一眼刘大伟狠狠的说: “离她远点,不许碰她。”刘大伟毕竟是个男人,怎么肯在这个时候示弱,他坚韧的望着西梵说: “我喜欢她,我要追求她,你管不着!”话音还没落,西梵一个利索的拳头就招呼在刘大伟的下巴上,不算很有力,但是足够让刘大伟摔在水泥路面上了,西梵藐视的看了一眼脚下的这个自命不凡的男人,就这样的身手,这样的力气,这样的人怎么能和我相比,怎么能碰我的人? “不离开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说完恨恨的转身走了,带着全部的蔑视和骄傲,到让刘大伟有些哭笑不得,坐在地上的他起身任然潇洒的拍了拍身上的土,嘴角还扯了扯笑容。 刘大伟匆匆而去,李而回到家的偲拉了拉西梵的手表示不要再生气了,那是女人特有的示弱的表现,而西梵突然转过身,用生气的表情毫不掩饰的望着李偲,他几乎是怒吼的问: “他是你什么人,为什么抱你?为什么亲你?为什么?” 李偲突然看见西梵生气,而自己突然也有些委屈,又不是自己让刘大伟吻自己的,干嘛怪我呢? 想着想着泪花就在眼眶里打转,倔强的个性从骨子里冒了出来,大声的回答说: “你管的找吗?要你管?你又是我什么人?你凭什么管我?” “我们是夫妻,我当然不能让别的男人碰你。”西梵据理力争的大声说, “谁和你是夫妻,我们又没结婚证?法律不承认!”李偲也有些火气, “没证也要管,管定你了!” 西梵拿出些神的霸气,让李偲有些颤抖,这颤抖多半是因为气的, “你管我什么了?管我吃了?还是管我穿了?要你管?回你的山上去吧!管理你的山去!哼!” 说着一把推开拦在自己面前的西梵,大步朝卧室走去。 20 20、二十、 ... 西梵和李偲陷入了他们的第一次冷战。 冷战第一天 西梵寂寞的一个人在阳台上摆弄着一盆小花,沉默的就是不说一句话,而倔强的李偲更是冷淡万分,就好像西梵又变成了透明一样,她自己烧饭自己吃,自己放水自己洗澡,虽然心里有些怀念出现在浴缸里的玫瑰、玉兰、栀子花等天然香精,可还是和西梵拧着一股劲。 冷战第二天 寂寞的西梵一个人坐在沙发里看科学探索,装作满不在乎的望了望刚刚下班的李偲疲惫的换了拖鞋往卧室走去,没吃饭,没洗澡,没搭理西梵。西梵有些不甘心,偷偷用自己的神引去卧室看了看,李偲已经和衣而睡了。 冷战第三天 寂寞的西梵手里抚摸着藤镯,心里暗暗盘算李偲怎么还没下班?这个时候已经没有公交车了,眼前电视里一条蛇正在和一只老鼠斗智斗勇,而西梵的眼睛只跟着墙上的钟摆,滴答滴答的动着。 冷战第四天 连续的加班已经让李偲有些筋疲力尽,可看着自己手头的工作,她明白,自己今天还要加班估计又早不了。 她心里其实特别想回家,想泡个花瓣澡,想吃一顿西梵做的三明治、海鲜沙拉和蘑菇奶油汤,然后美美的躺在沙发上喝西梵泡的果汁茶,吃西梵切的水果,最后睡倒在西梵的肩膀上,安心且舒适。 可目前她有非常害怕回家,怕看见西梵不爱搭理自己的样子,怕看西梵冰冷的眼神,怕西梵对自己的漠视,虽然今天的后果是自己的问题,好吧,李偲承认,是她李偲的错才导致了今天的结果,可谁让这个西梵一个台阶也不给她?她是女人啊!总要保留几分面子。 下班的时间到了大家纷纷离开办公室,飘飘收拾了自己手里的正常工作又开始协助李偲调出了全年客户的详细资料,并且按照行业先行汇总,等把大分类做好她把汇总表格拷贝在一个移动硬盘里递给李偲。 飘飘常常出了一口气,一张小脸也因为连续加班有些菜色,而李偲从电脑后面抬起头的时候,整张脸几乎是白的, “偲偲,汇总和所有数据已经出来了,可累死我了,我也就能帮你这么多了,剩下的就只能靠你自己了。” 李偲笑着点了点头, “行了,让你跟着我受罪了,等年终奖下来我请你吃大餐。” 飘飘笑笑,一边收拾自己的东西一边说: “你也别那么拼命,身体可是自己的看你脸色都不对了,还是早点回去休息,也忙了好几天了,过一两天在加班也不迟。” 李偲忙恩恩了两声,眼睛却没离开电脑的显示器,她做事情不喜欢拖拉,王熙凤虽然没让她下周完成,可从对清馨的要求看,自己太晚完成也不好,还不如辛苦几天赶紧给她也就交差了。 飘飘叹了口气,拿起自己的书包走了,李偲抬头看见飘飘关了大门,整个办公室虽然还亮着灯,可是已经只剩下她一个人,不仅冷清,还有些恐怖,瞬间从李偲脑子里闪过的是《办公室的21日》、《鬼女》等发生在办公室的恐怖片,她强打精神跑了一个厕所,然后把走廊灯全部打开,最后又紧紧的关了办公室的大门,喝了一口已经冷掉的咖啡开始埋头苦干。 之所以说全年的汇总和分析是最苦的活,主要是因为,汇总需要从横向到纵向分别汇总,而分析更是要多方面阐述,多方位比较,市场分析,同行业比较,里面牵扯的内容错综复杂,还要要求数据准确,做不得半点假。 李偲先把客服横向分类,就是按照行业分类:房地产、服装服饰、饮料食品、家电手机、体育文化、餐饮休闲等等, 不仅仅要计算出各个行业的投放所占比例,还要分析如何提升各个行业在报纸的投放比例;这之后才是纵向分类比较,就是按照投放多少进行大客户,中等客户,以及小客户和零散客户的划分,这就全部都是数据统计了,基本是属于半个会计的活。 半夜了,李偲把眼睛从一堆数字里扒拉出来,然后揉了揉自己早已经发酸的脖子,大大的伸了一个拦腰,看着电脑上自己的成绩斐然开心的把嘴角咧到了耳朵后面,她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半夜12点多了,李偲想: 如果现在回家也一点了,睡上五六个小时又要起床,而自己根本没有休息好,与其这样折腾还不如干个通宵,明天早点下班回家也能好好睡上一大觉,反正家里那个家伙也不在乎,哼,正好让他反省几天,居然还打人,李偲虽然已经代替西梵和刘大伟道了歉,可对于这种行为她还是不能容忍的,文明社会,怎么能打人呢?山神就是山神,喜欢打人的神! 李偲打定主意,就马上感觉肚子实在是饿的不行了,忙拉开自己的抽屉拿出里面的一桶泡面,几下就撕开包装。 当她站起来居然有些眩晕感,李偲想,今天真的有些饿过头了,干活李偲不怕,就怕饿肚子,正当李偲准备去饮水机接开水的功夫,就看见办公室经常接待客户的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一条蓝色的牛仔裤,上身陪着一件白色的T恤,一双白色的板鞋全身的打扮看起来格外清爽,一头黑色长发系在脑后,而略显黝黑的皮肤又给人非常健康强壮的感觉,尤其是笑起来那勾人的唇形以及温暖的能腻死人的眼眸,李偲此刻心底只剩下温柔一片,感动一片,没错,是西梵来了。 “你,你怎么在这?什么时候来的?” 西梵笑笑,又露出了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手里举起一个匹萨朝李偲晃了晃,李偲看见食物说眼睛里有狼光也不为过,一把抢过就放在茶几上,打开取出一角大吃特吃起来。 “呃,给我倒杯水。” 李偲被噎的忙让西梵给她到水喝,食物带给她的满足感根本就让她忘了自己和西梵还在冷战,看见西梵从身后取出一个保温壶,一股奶油的浓香就飘了出来,西梵倒出一小碗奶油蘑菇汤,李偲完全没有淑女气质,没出息的又充满讨好的冲西梵笑笑,然后大口吃饼,大口喝汤,吃饱喝足才问: “西梵,你怎么找到这里的?你怎么有钱买匹萨?” 西梵伸出手指擦去李偲嘴角的奶酪残渣,轻声问: “吃饱了吗?” 李偲傻傻的点了点头,西梵又问: “那咱们能回家了吗?” 李偲又傻傻的点了点头全然忘了自己还有工作没完成,对于能让人迷惑的笑容,对于能迷死人的声音,李偲是丝毫不懂抗拒的,只傻傻的跟着西梵下楼,跟着西梵叫了出租车,车上,她终于又靠在了那个踏实的肩膀上睡着了,至于怎么下的车,怎么回的家,怎么睡到床上的,已经完全不知道了。 “你是怎么找到我们单位的?” 李偲问的犀利, “我的心在哪,我当然知道,你家这么混沌的地方我都找到了,更何况你距离我也不远,这都感应不到,我还怎么配当神?” 西梵一脸的不以为然,手里削着苹果, “你那里有钱去买的匹萨?” 李偲更不客气的问,冷战的几天李偲根本没有给西梵菜钱,而西梵是不出门的,更不需要什么零花钱了,可是西梵怎么有钱买匹萨呢。 西梵从裤兜里掏出两个银币,然后说: “钱是你的,你书里原来就有,刚好够买一个饼,还剩下两块钱呢!” 李偲使劲的眯了一下眼一脸后悔的表情,她从小就有那私房钱当书签的习惯,几乎每本书里都夹着钱,偶尔应急的时候,随便翻翻就能凑个几百块,没想到这么隐私的秘密西梵都发现了。 李偲接着问下面的问题,一个让她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题,她喏喏的问: “那你又是怎么知道我饿了呢?” 问完了有些红了脸,真是让人有些不好意思了, 没想到西梵更是一脸的鄙视,轻轻哼了一声说: “我八点钟的时候就到了,你没看见我,后来我听见你肚子叫了,我就回家做了汤,买了饼,等十点到的时候,你居然还没看见我,我看你练功实在是专心,就没打扰。没想到,等你看见我的时候把东西都吃了,我一点没吃着,嗨!” 说着懊恼的挠了挠头,接着说: “那个卖饼的也真是骗人,说这个饼够两人吃,结果你一个人就给吃了,害得我没吃的不说,回家还要抱你上楼,抱你上床,给你换衣服,你睡的跟猪似的,还不是山上的野猪,是人家养的家猪。。。 。。。” “还有啊,这个饼别别的饼贵好多呀,咱们去超市买的饼里面都是肉,才十块钱一张,可这个饼要九十八块一张,我看见上面还没啥肉,真是骗人。。。 。。。” “不过那个店很干净,买饼的也都是小姑娘,可也不能因为是小姑娘买饼就贵对吗?。。。 。。。” “还有,你练得什么功?对着那个电视一动不动的,光手里忙活?” 一边说西梵一边继续认真的削苹果,而李偲基本上石化了,更是把下定决心修理西梵的决定抛到九霄云外了。 作者有话要说:加群,呵呵,收藏,呵呵,傻笑,呵呵,希望大家都来支持! 谢谢,鞠躬 21 21、二十一 ... 李偲和西梵的第一次冷战就这样结束了,其原因有三。 首先,西梵是神,神怎么能和人一般见识呢?神要让着人才对,人是渺小的,而神是伟大的,人是狭隘的,而神是宽宏大量的,人和神是多么的不同,尤其是在某种客观条件下,例如:人是女的,而神是男的。 其次,西梵是李偲是心意相通的,西梵早就洞悉了李偲的心意,有些后悔,更有些愧疚,还有些失落,这些情感不仅折磨着李偲,更折磨着西梵,这个家伙是纯真而且善良的,经不起这样的折磨,虽然他同时能洞悉李偲还特别爱面子,并且丝毫没有认错的想法,即便这样西梵也不想和李偲在这么坚持下去了。李偲毕竟经历过那么痛苦的失恋,还能隐忍,还能扛着,还能装模作样的上班下班,可是西梵不能,他心里有什么必须要表现出来,不然他就不是神了; 最后一个原因,也是导致半夜探班的最直接的一个原因,从冷战开始李偲每天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虽然以前李偲也有晚回家过,可是毕竟只是偶尔为之,这些表象让西梵格外的不安,他担心李偲会不会逃离,更担心他心底里最害怕的事情发生,那就是李偲抛弃他不要他了,那对于他将是灭顶之灾。 外带一个不是原因的原因,那就是,看着李偲每天疲惫的模样,西梵有些心疼了,西梵不懂,李偲每天都在干嘛?为什么这么晚回家?为什么要让客户抱?为什么客户比他还重要? 西梵的短期目标就是,弄清李偲到底在忙什么,然后弄清李偲为啥让客户抱,最后,西梵打算替李偲工作。 虽然一个五百岁年轻山神的想法有些纯粹,但是李偲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开心的接受了西梵的关爱。两个人又开始开开心心的生活起来。 早上的小花变成了随身装的果汁,浴缸里永远有最芬芳最新鲜的花瓣,而让李偲最感觉惊讶的是,西梵开始主动学习使用电脑,手机等现代化生存工具了,而且对于例如洗衣机空调等设备也非常感兴趣,直到把他们基本弄坏为止。 基于实际情况出发,李偲不得不抽出时间教西梵使用电脑,从最简单的开机关机开始学起,目前西梵正处于枯燥的打字练习里,紧张的抬不起头,因为等下李偲会来检查他打字的出错率,如果高于百分之二十,那李偲是要惩罚他的,他只好乖乖的并且高度精神集中的练习打字的功夫。 “师父,怎么样?能修好吗?” 一个维修师傅对着李偲的全自动洗衣机一脸的汗水,李偲殷勤的递给人家维修的师傅一瓶水,维修师傅很勉强的笑了下,问: “你们家这洗衣机到底是怎么用的?自动系统基本已经紊乱了,我得拿回我们维修中心去弄,这里没有电脑检测系统,” 李偲瞪了一眼西梵的背影,忙招呼维修师傅休息一下, “那就送你们维修中心吧?不过大概多长时间能修好呢?” 维修师傅点了一根香烟,拿出一个专业人员所应该表现的专业形象,翘起二郎腿,一脸傲慢的说: “这个可说不好了,等检测出问题才好说呀,也许三五天,可要是故障严重,要两个礼拜了。” 李偲为难的望着维修师傅,三五天还能对付,可两个礼拜时间也太长了点,小件的衣服西梵就洗了,可是大件的床单被罩啥的,总不好让西梵手洗,虽然洗衣机是西梵给弄坏的,并且西梵自己也说不清是怎么坏的。 她只能说尽好话,让人家维修师傅给抓紧,好说歹说的人家才点头同意一周内给修好,还要让客户自己去取,李偲想,只要赶紧给维修好了,自己取就自己取吧,谁让自己运气好摊上一个神呢! 等送走了维修师傅,气鼓鼓的李偲缓步走到电脑前,一看西梵一篇文章的过关率才百分之六十,远远达不到自己的标准,正好把气撒到西梵身上, “你有脑子没?我学打字头两天就百分之八十正确了,你都一个礼拜了,这么低的正确率,你白天在家都在做什么?” 西梵坐在椅子上仰着头,瞪大眼睛看着李偲,并且认真的听着李偲训斥,李偲双手叉腰,一幅恶婆娘形象,杏目圆瞪,眉毛紧蹙,一脸的官司,李偲接着说: “我告诉你西梵,明天要还是达不到我的要求,你就不许吃饭!” 西梵想了想,对于他这样的神仙体质,不吃饭倒是也没什么,练习辟谷的时候,他能连续一年不吃东西呢,对于他而言,一餐不吃根本没啥的,想到这里,他居然开心的点了点头,李偲看见西梵居然还很开心,更加火气大,狠狠的说: “等下去把所有衣服洗了,不洗完衣服不许睡觉!不许看电视!” 西梵委屈的笑声咕哝了一句: “你就算不说,衣服不也是我来洗的吗,真是。。。 。。。” 李偲彻底被西梵的给打败了,洗衣机已经拿去修了,基本还能用,而电冰箱到目前为止已经不制冷了,害的李偲吃了一整盒的冰淇淋。最可怕的是空调,从西梵研究过空调以后,每次开机,空调都如同老牛一般怒吼几声才开始工作,在工作的过程中,还一直低声哼哼,弄得李偲烦不胜烦。 心有余悸的李偲立志要从基础知识教会西梵使用电脑,拿出了从没有过的认真、细致、耐心以及本来就不富裕的时间。 她听说小孩子电脑玩的好全是因为电脑游戏的关系,李偲马上改变的原本正统的电脑教学法,使用了毁灭性的教学方法,叫西梵打电玩游戏,{奇}从魔兽到三国,{书}从连连看到贪吃蛇,{网}西梵也就更加充实了自己白天的业余生活,从而迷失在电脑世界中去了。 李偲一边做着自己手头的工作,一边担心希望不要把西梵带入歧途的隐患,她也只能在内心高呼: 偶的神呀!!! 李偲终于出色的完成了王熙凤教给她的任务,被王熙凤狠狠的点名表扬了一顿,而好久没休息的李偲也终于睡了一个安稳觉了。 李偲出色的完成工作自然是和西梵这个强而有力的后盾分不开的,每天晚上西梵都会陪李偲加班,还带来丰富的晚餐,以及回家后全方位的个性化纯私人服务。让李偲感觉加班也挺好的,李偲暗暗想,如果一直这样自己也可以尝试着往女强人方面发展一下。 李偲为了慰劳自己长时间对工作的努力,也为了奖励西梵这段时间对自己的关怀,她决定带着西梵出去接触社会,其实就是两个人好好的去玩一天。 一早西梵和李偲就换了衣服,轻轻爽爽的两个人手拉着手的出了门。先去逛街买东西,李偲非常喜欢并且认同的放松方式,虽然西梵有些嫌弃商店的空气不好,并且人太多,但是看着李偲开心兴奋的样子,西梵还是任劳任怨的跟在李偲身后。 中午两个人吃了简单的午餐就去看电影,从那个负心汉欧强离开后,李偲还是头一次看电影,并且是开开心心的看电影,虽然身边已经没有自己的爱人了,但还好,还有一个认定自己是他老婆的神。 李偲看电影从来不喜欢可乐爆米花,而是从超市买上一袋子话梅,看电影的时候就把话梅含在嘴巴里,一边体会剧情的起起伏伏,一边让话梅的酸酸甜甜在嘴巴里融化,那是一种混合的感觉,更是感觉和味觉的双重享受。 黑暗中的西梵眼睛就放在身边的李偲脸上,他也有观察其他情侣的小动作,例如拉手,例如搂抱,例如两个人喝一大杯可乐等等,但是他感觉他们有些虚伪,因为他每天都能抱着李偲看电视,家里没有别人,只有他和李偲,不是比电影院要好,他们为什么不回家呢?西梵想。 李偲当然并不了解西梵的想法,她只能按照自己的,或者说一般人的思维来行事,就算两个人天天在一个屋檐下,就算两个人总会有这样活着那样的肢体接触,但是对于李偲,西梵毕竟和自己不同,她不能也不敢轻易判断西梵到底对自己有几分认真,更不敢轻易接受西梵对自己的爱慕,谁知道神是怎么想的,没准就是一个找不到地方住的神来视察凡间,暂时在她家里住一段也未可知呢? 李偲绝对不能让开心的一天就这样平庸的过去,她还特别预定了旋转餐厅的位子,两人在没有任何盛装打扮的前提下,走进了这家高档餐厅用餐。 而西梵居然出乎意料的为李偲拉开椅子,并且为她倒上红葡萄酒,如此绅士的举动让李偲讶然。而出众的外表配合典雅的举止,以及低调的着装,让隔壁好几个美眉都想李偲投来了羡慕和嫉妒并存的目光,李偲的虚荣心又一次被满足了。 作者有话要说:杜绝看霸王文,像可可学习!想飘飘致敬!想清馨行礼! 呵呵, 给花, 给分 多多的。。。。 22 22、二十二 ... 用完晚餐,李偲问西梵累不累,西梵告诉她自己不累,她们就一直走一直走,前方的目标是家的方向。 她们轻轻嗅路边的小花,停下步子看孩子们放风筝,看老人们依着傍晚的霞光挑健身舞,看路边奢侈品的商店。。。 。。。 西梵观察到李偲对于那些东西的喜爱和渴望,看着李偲贪婪的望着甚至摸着然后充满遗憾的离开,他突然想给予李偲除了爱慕之外更多的东西,只要李偲喜欢,西梵都想给。后来西梵才知道,那些东西是非常贵的,贵到李偲根本买不起的程度,他又暗暗下了个决心,要让李偲喜欢什么就能得到什么。 西梵对于钱开窍了,而两个人有了下面的对话, “偲偲,我怎么才能得到钱?” 李偲专心的看着手里的小说,有些懒得搭理西梵,随口说: “我钱包里有,你自己拿。” 在李偲心里,西梵对于钱的需要也就是去买菜,或者交个水电费什么的,每次数量最多超不过三百,而西梵对于吃穿根本没要求,就连剃须刀都是李偲给他买的,他根本以为没用。 “除了你的钱包,我还能怎么得到钱?” 李偲抬了抬眼,看着西梵还坐在电脑边,就以为西梵想从电脑里购买些自己喜欢的东西,而自己也从来没关心过西梵也要有自己的花销,又想到西梵毕竟是个大男人,总开口问自己要钱用可能也会不好意思,她忙说: “哦,这样,明天我去给你办个卡,你平常买东西刷卡就成,不用问我要,不过我收入不高,你要省着点花,听见么?” 李偲还像嘱咐孩子一样的小心嘱咐着,她知道按照她对西梵的了解,西梵不会像一般小肚鸡肠的男人那样多想,所以她说的很随意, “偲偲,我是问,除了问你拿,我是不是也能和你一样,去工作赚钱,这样我就能买衣服送给你,买饼给你吃了!” 李偲放下手里的书,因为她从西梵的语气里听出了急躁,从来不急躁的西梵今天是怎么了? “你的意思是说,你想工作?想通过工作赚钱?” 西梵认真而用鲜有的严肃表情看着李偲,然后郑重的说: “我不要你工作,不要你赚钱,不要你给别人抱,不要你陪人家吃饭,不要你加班,这些我通通不要,我不喜欢,我喜欢你陪着我就好!” 李偲明白,让西梵看见刘大伟抱着自己这一幕,在西梵心里留下了不小的阴影是抹不去了,只是她不明白,这些和工作赚钱有什么关系,这个神其实挺好饲养的,从没有额外要求的西梵,对于李偲而言,跟养了一只宠物区别不大,尤其是对于物质需求,基本是零。 可是实际问题又摆在李偲面前,她也不想西梵成天跟家呆着,她也怕西梵会有一天呆烦了,呆倦了,到那个时候的结果,也许又是另一个负心汉吧? “你能告诉我,你会做什么?我好想想能让你做什么?” 西梵马上又露出了迷人的笑,他说: “我会洗衣服,会给你做汤,会买东西,现在还会打游戏,我打的还不错呢。” 李偲挫败的叹了口气,这些对于人是基本生存的技能,如果这样也能赚钱,那全世界都富翁了。 “西梵,我感觉这些都不太可能谋生,你会洗衣服,可人家有洗衣店呢,比你洗的好,你会做汤,人家也有餐厅厨师比你做的好,而你会买东西,你看,基本上人人都会买东西,就算你游戏打得不错,可人家还有专业打游戏的人呢,还有设计这些游戏的人呢,也不能把这个当工作呀。” 西梵听李偲对自己的评价,马上泄气的往椅子上一靠,完全丧失了斗志,李偲怕这样就打击了西梵的上进心,忙安慰说: “没关系,西梵,我想,如果你继续努力下去一定能有适合你的工作,我保证!” 李偲的保证带个西梵的只是暂时的安慰,而西梵心中还是另有打算的,不过李偲忙于新年前的最后冲刺,没有注意到罢了。 “刘总,我偲偲。” 报社的办公室里,偲偲拨通了刘大伟的电话,自从那次被西梵看见他们两个一起,偲偲就没在主动找过刘大伟,而刘大伟除了工作的事情,基本也不找偲偲,上次的事情对刘大伟也触动不小,他怪自己是不是太莽撞了,唐突了佳人?又感觉偲偲的表弟有些怪怪的,就好像他刘大伟冒犯了他一样,充满了敌意,他也不傻,他想,自己还是需要给偲偲一个考虑的空间和时间,细水长流才是他要的。 “偲偲,你好,今天怎么想起我了?是不是我们的广告有什么问题?” 刘大伟和偲偲打着官腔,一幅公事公办的样子,偲偲忙说: “不是不是,广告保证没问题,是我们社里的事情,我们社里每年都有一个答谢活动,今年的活动就定在后天,邀请函你看需要几份?我马上写好快递给你。” 刘大伟一听是这个事情,微微笑着说: “你们太客气了,明年上半年的的广告投放计划我这里还在拟,你们到先动作了?!呵呵呵呵!” 偲偲知道刘大伟误会了,以为自己又是来争取合同的,忙解释说: “不是不是,真的是我们的答谢会,是邀请所有广告客户和我们的广告代理商来的,你们华美是我们的重要客户,来几个人都可以,没有限制,但是要提前安排,所以我问一下你的意见,要不这样,您看,我给您四个邀请函够不够,如果临时添加人数也成,没有邀请函我就接你们进来,问题也不大,你看呢?” 听着李偲着急的声音,刘大伟笑了,他喜欢李偲刹那间的真情流露,更喜欢李偲被他吃定的紧张感,他笑着说说: “看你急的,和你开玩笑的,四张够了,上面别写人名,我还不知道能安排谁去?” 李偲听了又有些着急,其他人都是次要的,这次关键是邀请刘大伟呀,更何况,对于这种重要的大客户,社里在活动的抽奖环节里都是另有安排的,李偲无奈,压低声音说: “你可一定要来呀,有抽奖呢,我都安排好了,特等奖是一个小金条,正经的万足金。” “哈哈哈,好,我是一定会去的,你放心吧!” 刘大伟放下电话心里高兴极了,他心里想,李偲到底还是惦记着他的,肥水都没流到外人田里去,而自己想要的却不是一块小小的金条,而是李偲这个人。 三天后正是一个周末,对于报纸这种媒介而言周末就算是最轻松的了,而其他人,例如华美的负责人等他们零售行业还是特别忙的一天,能这个时候抽出时间去参加这样一个活动对于刘大伟实属难得,他也把这次活动当成一次难得的休息。 “我穿这件怎么样?” 李偲拿着一条深色长裙在镜子前扭动着身体,西梵懒散的靠在床上看着已经折腾了半个小时的李偲,他从来没见过李偲这么隆重的打扮着自己,更不明白李偲为了什么如此的兴奋,见李偲又举起一套白色的洋装在身上比划着,西梵大声说: “就穿这件吧,好看!” 李偲眨眨眼,自己又考虑了不到十秒钟然后开心的 说: “好吧,就这件了!” 说完赶走西梵穿好衣服,全然未去注意,这套衣服居然是她最开始的选择,而最后还是选择了这套白色的洋装。 李偲穿好衣服,又一反常规的穿了一双糖果粉的高跟鞋,简单明了中又带着无限的活力和生机。 西梵突然从她背后冒出来,伸出手到李偲的面前,李偲惊喜的看见西梵手心里放着一对漂亮的耳环,耳环的挂钩是和西梵藤镯一样的东西制作,而下面垂着的居然是一朵淡粉的小花,花朵的中间的部分又是白色的花蕊,简直是艺术品,用巧夺天工来形容也毫不过分。 瞬间李偲就给了这副耳环这样的定义,她接过耳环佩戴在耳唇上,整个人都显得那么妩媚而可爱,西梵就那么呆呆的望着李偲,直望的李偲脸红心跳,只知道轻轻的问: “好看吗?” 西梵也只知道轻轻的回:“恩!” 作者有话要说:不用催文的,我每天都更新,为了大家看着方便,基本上是下午两点左右更, 谢谢大家关注, 鞠躬 么、。。。。。。 23 23、二十三 ... 报社的新年答谢会完全是为了感谢广告客户和广告代理商的一次送礼会,喝酒会,答谢会的主角当然就是报社的重点客户和一级代理商。 当然,不仅仅为了答谢,更为了来年的更好合作,交杯换盏间就完成了中国人一项崇尚的礼尚往来的优良传统,而杯光觞影中,又完成了人际关系的建立和交流这一重要目标。 作为社里的客户服务部,是在这次活动中充当着重要的角色,接待! 广告部的人主要负责广告代理商的接待,他们把代理商分了等级,头一等的是报社总编兼副社长带领广告部主任陪同接待,而剩下的二等和小代理商则有广告部其他人员负责陪同。 客户部这边主要是接待直接投放广告的客户,他们很小心不能让这些客户和代理商们混同起来,因为这些客户资源是属于报社的,决不能让代理商给挖了墙角,而最高规格的陪同人员,则是由报社的社长带领客户部的主任以及另外一位能喝酒的副社长陪同,而其他的中小客户除了客户部的人员本身,还有报社各个部门的负责人共同负责陪同,足见报社对这些直接客户的重视。 当刘大伟一行四人到达的时候,李偲已经在会场门口久候多时了,只见刘大伟一声深灰色的西装,笔挺而更显刚毅,头发梳理的光亮而整齐,深蓝色的窄领带是今天最流行的,脚下的皮鞋也是锃光瓦亮,看的李偲心里不免惊艳了一下,一改往日平庸的打扮让刘大伟倍感英俊,一看就是年轻有为的代表人物。不知道谁在谁念谁月说过一个至理名言:成功的男人,就算长成倭瓜也会被认为是帅哥,更何况客观的说,刘大伟的确还属于气宇轩昂的那种刚毅男,从进了门就被大厅里的不少怀春少女的眼光所追逐。 而他身后除了跟着两个他们部门的下属,另外还有一个稍有年纪的人,一声蓝色西装,黑色皮鞋,保守而稳重,沉默的跟在刘大伟身后。 李偲也没多想,忙迎上前去热情的逐个握手欢迎递名片,然后让这些贵宾签名后她把他们带入会场。 王熙凤在这个时候总是凸显出她作为客户部主任的强烈位置感,让所有人都以为,这些客户都是她一个人维持维护的,见刘大伟一行人走进会场,忙快步迎了上去,生生的把李偲挤到了一边,然后引领者刘大伟四人到社长面前去介绍。当然,一向气度不凡的社长在这个场合不仅能突出自己作为文化人的一面,更能显示出作为一个儒商的派头,李偲远远的望去,宾主详谈甚欢,她也就放心去招呼其他人了。 “偲偲,给,先吃点!” 小愚手里举着两个盘子递给李偲一个,里面有李偲喜欢的蛋糕和沙拉,李偲偷偷笑笑,接过盘子和小愚往人群后面闪了闪,两人一边往嘴巴里放食物,一边看着飘飘忙的不亦乐乎,另一边清馨一派文雅的和一个年轻后生交谈,还不停地八卦着某某人对刘大伟是不是有意思等等话题,尤其是清馨和文雅男,两个人手里都没有食物只有酒,所以她们两个都猜测,清馨的桃花运来了。 活动开始了,大家为了新年快乐,为了生意兴隆,为了合作愉快,为了你好我好大家好,不停的干了几杯,而气愤也渐渐的进入□。 小愚也忙着去招呼自己的客户去了,而李偲的大客户有王熙凤亲自招呼,李偲明白,这样的表现机会还是紧着领导先来,而几个小客户则有宝玉负责接待,这是李偲为了偷懒交给宝玉的特别工作,也算锻炼一下宝玉的社交能力,对于下一步分解客户是非常有好处的,因为李偲想,自己也总不能手里挂这么多客户,总要分给别人做的,而能接手的也就是宝玉和小哈了,可带小哈的是别人,分客户也要从别人手里分才对。 李偲提前给宝玉做了功课,逐一分析了客户的背景,所处地位,个性以及爱好等,所以今天这个场合对于宝玉而言,是个十足的练兵场。 李偲站在餐台前喝了一口果汁,安静的看着台上社里准备的搞笑小节目,完全没有注意到刘大伟已经站在了自己身后。 “偲偲,把我丢给你们主任就不管我了?” 大伟侧了身子坐在李偲旁边,而李偲非常调侃的笑笑说: “管,我已经安排我们社长亲自管你了,天呀,你要是还嫌不周到,这就没好人走的道了。” 说完调皮的笑了,大伟放下手里的酒杯,黯淡的说了一句: “若不是为了你,我才不来呢!” 一句话说得让李偲突然想起路灯下的那个吻,更连锁反应一般的想起了怒气冲冲的西梵,其实她也不是一点都不喜欢刘大伟,这个男人还是挺优秀的,而她对刘大伟总是不能有一种自然而然的接受感,更没有丝毫归属感,虽然刘大伟是个踏实可靠的男人,但是那种归属感仿佛和刘大伟的这些优良品质不搭,李偲掩饰的笑了笑, “等会我陪你抽奖去,你可准备好了,至少表现的有点惊喜,或者有点意外的感觉,不然人家肯定能看出我给你放水,明白?” 大伟笑了笑,从手里掏出一个名片递给李偲,李偲有些疑惑的接过名片一看之下,有些傻眼,上面清楚的写着:华美电器集团 副总经理 宋建平 “这是?” 李偲充满疑问的望着刘大伟,刘大伟稳重的看了看旁边是否有闲杂人等,低下头悄悄的告诉李偲: “就是和我同来的那位,年纪大的。” 李偲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一边有些紧张,一边又有些不知所措,手心里先冒了汗, “那。。。那。。。我这就去通知社长,让我们社长亲自接待。” 说完高跟鞋一拧,李偲差点摔了个跟头,旁边的刘大伟手疾眼快忙一把抓住李偲,悄声说: “小心点。。。 。。。” 话就在李偲耳边响起,有些湿暖,有些暧昧,李偲本来就因为着急而微微发红的脸更烧了起来,她直了直身体刚要走,又被刘大伟一把拽住,刘大伟心里是好无奈呀,怎么就赶上这么一个急脾气,可是发窘的样子真是可爱,连话就不让他说完,说着又爬在李偲耳边小声说: “是微服私访的,别紧张,等下你去安排一下,让他抽个大奖,不用正式介绍给你们社长,就当我刚才什么也没说,只让他中奖高兴就成了,听懂吗?” 李偲虽然脑子里还有些浆糊,但是她明白,按照刘大伟安排的准没错,小鸡啄米的点头过后,她匆匆去找公关部的同事,在抽奖环节上小小的动了手脚,当然,没有让华美集团的副总发现,就给了他如此大的一个惊喜,更让社长也感觉突兀,虽然事后李偲在王熙凤的带领下给了社长一个解释,但还是让王熙凤好一顿的数落。 “华美是全国性的大企业,刘大伟他一个本市的总监社长都会亲自接待何况集团的副总,要真是让社长提前知道了,还不得全程贵宾级服务呀?” 小愚、飘飘和李偲三个坐在食堂里闲聊,自从那天刘大伟在年终的答谢宴会上大出了风头,全社的小姑娘似乎都在说着黄金王老五的传奇故事,她们也都知道这个刘大伟是李偲的客户,奇Qīsūu.сom书而不管是嫉妒还是羡慕,都让李偲倍感压力,就连好友在一起也免不了这个话题。 “我求你们了,别说了成吗?” 李偲完全没有胃口,秀眉紧蹙又无可奈何,只拿出一罐的慵懒靠在椅子上,好像她们说的完全和自己无关一样。 “哟,还不许说了?” 飘飘用胳膊肘碰了碰小愚的,两个丫头对视而笑, “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 飘飘看着李偲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然后起身要走,而小愚也紧跟着说: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说完也起身要走,李偲听完气不打一处来,使劲往两人中间一撞,大声说: “与二位仁兄共勉!” 身后马上传来两个损友银铃般的狂笑! 作者有话要说:欢迎收藏,顺便提一句,欢迎加群。 花花花花花花花花花花花花。。。。。。 分分分分分分分分分分。。。。 你们的关注是我的动力,神呀,给我点动力吧。。。 其实谁不想要个对自己特别专一,特别好的,神一样的男人呢?? 可怜见的,基本都是梦想。。。。 不过建议大家把自己身边的男人往神那边打造,打造出来的才是自己的神。 24 24、二十四 ... 刘大伟真是高段的选手,在领导视察工作的时候,带他去这样的场合还安排了一场微服私访的好戏。领导不是傻子,从外表看,刘大伟一方面和媒体的关系非常好,并且树立了在媒体心中华美的高度和美好形象,工作也是非常到位;从内里讲,这种场合明显有收受贿赂之嫌,而刘大伟肯主动邀请他一同前往,可见这个人心胸无暇,光这份坦荡就让这个副总高兴放心。 从而在整个华北区的高层管理人员的考评中,刘大伟作为年轻高管的代表受到了华美的一致认同,并且被派到亚太区参观调研一个月,临走的时候他又找了一次李偲,这次没有提前打电话,而是直接到了李偲的家里,其理由更是充分,给李偲送洗衣机。 李偲见刘大伟没有打招呼就来了自己家,心里总有些不自在,而看见人家是特意来给自己送洗衣机,心里更是很不安。她忙招呼工人把自己修好的洗衣机放到了洗手间的走廊处,打发了工人李偲才给刘大伟泡了茶,而西梵则乖巧的坐在电脑旁练习打游戏,并且非常专注的和网友利用聊天工具聊天,根本就没搭理刘大伟。 刘大伟客厅里走了一圈,看见放在一边的简易床,发现上面明显有睡过的痕迹,心里的疑惑倒是放下了大半,对于西梵给他的敌意和压力,他总是感觉有点不对劲,而又发现李偲和西梵虽然有些默契,可毕竟从外表到内涵都相差很多,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一样,现在看着西梵全部心思又都扑在电脑游戏上,心里才稍稍放了心。 “你怎么会把洗衣机给我送回来了?” 李偲坐在一边忙问刘大伟,刘大伟一幅一切尽在把握的姿态, “我怎么不能知道,以后这种小事直接给我打电话,我让厂家直接给你换一台,还修什么呀?” 李偲乐了,这话说的够豪迈的,而刘大伟这种资源她李偲可不敢用,忙摇着双手说: “不用,不用,真不用,不过这次倒是麻烦你了,他们前两天就让我去取呢,我这一时也没时间,年底了,也忙。” 大伟点点头,喝了一口李偲为他泡的茶,又看了看一边的西梵,才开口说: “我要去亚太区考察参观,大概要一个月才能回来,恩。。。 。。。你有没有什么喜欢的东西,我给你捎回来。” 李偲正专注的听刘大伟说话,可听刘大伟突然提出要给自己买东西,她忙把小脑袋摇的像个拨浪鼓,一边道谢一边拒绝,反倒让刘大伟有些不好意思了。 “我会给你带礼物的,如果你实在没想到什么,随时想到,随时给我打电话吧!我24小时开机,我。。。 。。。” 说着刘大伟有些欲言又止又仿佛带了点羞涩,他看着李偲的眼光是热切的,而同时又望了望西梵的背影,西梵冰冷的眼神对于刘大伟算是种在心里了,李偲看出刘大伟的顾忌,也笑着说: “不用,真不用,我什么都不缺。。。 。。。” 刘大伟虽然是个男的,可这面对感情问题也有些胆怯,不仅仅因为西梵,也因为他心里的确喜欢李偲,看重李偲的感觉,因为爱所以尊重。 “我是想说,如果方便,每天给我一个电话我就放心了。你一个人,总有些让人不放心,我。。。 。。。” 李偲望着刘大伟有些茫然,心底的那根弦刚要被触碰,就听见西梵的声音: “家里有我,不是一个人,偲偲如果有什么想要的,我会买给她的!” 李偲和刘大伟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震惊了,李偲以为这次西梵不会再掺和到她和刘大伟的交谈中了,而刘大伟想的是,对于突然出现在李偲身边的这个男人,他也能放下大半的心了。 而恰恰就在两个人都对西梵充分放心的时候,西梵的话无疑给了二人当头一盆凉水,不仅清醒了,而且明白了,李偲明白了自己心里还没有接受刘大伟,而刘大伟明白了,西梵对于李偲有非常大的影响力,自己还需要努力。 刘大伟带着遗憾走了,而西梵带着得意去厨房做饭,空荡荡的客厅只剩下李偲一个人坐在沙发里呆呆的看着桌子上摆着的花,她突然感觉自己就好像是一个花瓶,里面放什么花完全不能按照自己的意愿。在生活中,自己给自己的范围好像远远超出了某种自己本来应该能接受的范围,李偲突然醒悟了,就好像刘大伟就应该是自己的客户很难再进一步,而西梵,从心底里虽然有些像亲人了,但依然不能给自己恋爱的感觉,虽然在她李偲最孤单,最想要依赖的时候这个年轻而英俊的山神就从天而降在她家里,但是他应该还是属于他的山,而不应该属于李偲。 “李偲,我告诉你,也就是你,不然任何人不许空降,不打招呼我没法带队了!” 户外俱乐部的小鬼颇有些不满的瞪了瞪李偲,以及傻傻的站在李偲身后东张西望的西梵,悄悄的对问李偲: “你朋友?有经验吗?体力行吗?” 李偲想起西梵在去山里的路上,那体力,一般老驴(喜欢户外旅行的朋友,简称驴友,资格老的,简称老驴。)都不是他对手,李偲神秘的笑了笑,拉上了冲锋衣的拉链才说: “放心,我懂规矩,他体力没问题,有野外生存经验,你一百个放心。” 说实话,李偲带西梵参加户外活动完全是别有用心的,自从她那天从花瓶的问题联想到自己的真正需求,更想到西梵的未来,她知道,她和西梵继续这样拖下去后果不明,往严重想,后果非常严重。所以,她带西梵回到自己熟悉的环境,让西梵自己从内心唤醒自己,让西梵从主观上认识到,自己是属于大自然的,从而西梵重新回到大自然的怀抱。 当然,这个心思被李偲小心隐藏着,她怕西梵洞悉她的想法,甚至担心怕自己稍有不慎会伤害到纯真的西梵那幼小的心灵,而又不想耽误西梵未来的生活,从另一个角度看,耽误西梵就等于耽误自己一样。 所以,西梵被李偲带出来玩了,起初西梵还以为李偲带自己出来,就可以拉着李偲的小手,肩并肩的一起走,和每次逛街一样。而当西梵融入到这个集体中他才知道,李偲有属于她的另一个世界,不是刘大伟,也不是同事,更不是好朋友,而是一群似乎还很陌生的人围绕在李偲身边。 他悄悄的用神引看了看李偲的想法,还好,自己不用特别担心,李偲对于他们都没有什么爱慕之情,也就是熟络的朋友而已,交谈的内容也大多是什么地方的长城还很秀美,什么地方的山路还没探过路等等。 而李偲不在西梵身边,西梵也成了众多美女驴们的目标,一路上山,一路有人和西梵聊天,而本来充满爱心的西梵,身上也多了很多例如小挎包,相机包等物件,尤其上升比较快的时候,西梵更是热情的帮助别人背包,手里来拉着一个体力明显不行了的美眉,小鬼看见了,笑着让李偲看,李偲其实早就看见了,心里不自然的紧了一下,但还是平淡的说: “小男孩出来就找到伴了,咱们先走吧。” 说完拉起多用巾遮住大半个脸,和小鬼等强驴们走到前头去了。 中午大家基本已经到达山顶,这座山峰并不是附近的最高峰,海拔不高,但是风景确是格外的秀丽,因为山里还有住家的关系,从山峰往下看去,住家里还炊烟渺渺的很是有些朦胧的美感。 按照惯例,大家休息的时候不免都要拿出自己带的食物一起用餐,在这种活动中,这个环节是大家联络感情非常重要的一个环节,李偲也拿出自己准备的食物分给大家品尝,而西梵却有些生气的看着李偲,李偲递给西梵一个苹果,然后悄悄的对她说: “喜欢吃别人的食物也是可以吃的,大家是一起吃的,没事,喜欢什么我给你拿?” 西梵摇了摇头,看着李偲手里的食物,李偲以为西梵不好意思吃别人的,忙把自己带的食物递给西梵,西梵高兴的接过就吃,而李偲则接过小鬼递给她的一块鸡肉慢慢品尝,小鬼在李偲身边小声说: “你带这个哥们挺有意思的呀?你说,我给他鸡腿,他吃吗?” 小鬼的语气颇有点调戏的意味,李偲看着刚才西梵一路照顾的美眉,因为被西梵拒绝了自己的食物而沮丧的神情,忙摇了摇头说: “别了,估计也不吃,他认生。” 估计西梵是听见了李偲对小鬼说的话,抬头瞪了一眼李偲,一边用宣告一样的口气说: “偲偲专门为我做的鸡蛋饼,我只吃偲偲给我的。” 看着一派天真的西梵李偲很无语,这样一句话不仅仅让大家感觉他们之间很暧昧,更惹得刚才被拒绝的几个美眉小刀一样的眼神,其中有一个表现积极且不甘心的的美眉说: “偲偲改天也教教我做鸡蛋饼吧。” 李偲瞪了一眼正笑的得美的西梵,含糊的答应了几声。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大家喜欢 偶也挺喜欢的 偶也想要个神 偶得不到神,得到你们这群朋友也好 欢迎加山神群 QQ97496736 鞠躬。。。。 25 25、二十五 ... 投桃报李=李偲 稀饭=西梵 聊天工具:QQ 聊天内容如下。 稀饭:“你腿还疼吗?” 投桃报李:“不怎么疼了” “你一个人中午吃的啥?” 稀饭:“喝豆浆,吃面包,” 投桃报李:一个惊讶的表情 “只有这个?还有别的吗?” 稀饭:一个吐舌头的可爱笑脸“还有一个苹果,然后没了。” 投桃报李假惺惺的关心:“吃这些多没营养呀,不想烧饭就叫快餐吧。” 稀饭:“呵呵 好” 投桃报李充满阴谋的说:“参加户外活动怎么样?” 稀饭:“呵呵,还行,和我从前每天在山上巡视差不多。” 投桃报李:一个惊讶的表情“原来你每天都这样玩呀?” 稀饭:“不是玩,是巡视。” 投桃报李明显别有用心的说: “哦,真羡慕你。山上风景美,空气又新鲜,还安静,你好享受呀!羡慕,羡慕。。。 。。。” 稀饭:“你如果喜欢咱们可以回山里住。”一个笑脸的表情 投桃报李很无语:“。。。 。。。” 稀饭:“说话呀。” 投桃报李感觉自己计划有些失败: “我突然头疼。”一个难受的表情 稀饭:“那我去接你下班吧?我们飞回来,挺快的,” 投桃报李一声冷汗:“不用,千万别来,现在好多了。” 白天就飞的,想吓死人吗? 稀饭:“晚上我给你煲汤喝。” 尴尬的投桃报李:“好,我要干活了,不能聊了,88” 稀饭满心欢喜的换了衣服去菜市场买材料,用一个下午的时间给投桃报李煲汤去了,而办公室里的投桃报李一脸黑线的双手抱在胸前,看着桌子上开的正艳的太阳花酝酿着一些什么。 李偲心里其实非常矛盾,一面想恢复以前的生活状态,一个人平平静静的过自己的生活,然后找个好男人结婚生子,当一个平凡的女人,而另一方面也想当一回灰姑娘,能碰到自己钟情的白马王子,而身边的西梵还真没有啥王子的感觉,幻化了人形以后,和一般的邻家男孩差不多,还是喜欢宅的那种,缺少惊喜感,更没有啥幽默感,偶尔说两个笑话也让李偲感觉冷的想抱被子。 李偲原来还打算培养西梵当一个合格的家庭妇男,而当这个理想轻而易举的实现后,李偲就对西梵融入自己的生活缺少了动力,虽然西梵不明所以的每天开开心心的做家务,把李偲服侍的足足胖回了大学刚毕业的时候,而李偲对这个虽然有着英俊面容和傲人身材的男生还是不太来电,就连偶尔的牵手和靠肩等小动作,也不像和那个负心汉欧强的时候,让人脸红心跳,让人浮想联翩,更让人深陷其中,平淡的没有丝毫存在感,时间久了,李偲虽然心里把西梵当自己人,当家人,就就是不能当爱人。 “偲偲,周末去爬山还是去看电影?” 对于周末的娱乐活动终于开窍的西梵热情的问着李偲的意见,李偲无精打采的放下手里的杂志,大大的伸了一个懒腰后想了想, “最近也没什么好电影,周末的活动是两天的,还要露营,强度有点大,我不大不想去。” 看着懒懒散散的李偲西梵一幅婆婆样的坐在李偲身边,熟练地给李偲按摩着小腿,然后笑眯眯的,不,准确的说,应该是非常狗腿的样子说: “露营不是挺好的,也不知道去哪?偲偲,恩?” 李偲了然,西梵还是喜欢呆在山里的,如果他今天的这种情绪能继续下去,那自己的计划岂不是成功有望? 嘻嘻,想到自己的计划即将成功,李偲立马来了精神,随手打开电脑的户外俱乐部页面,看了看活动帖子,里面详细的说明了这次活动的内容,还有具体的报名办法,李偲丝毫没有考虑,马上登陆自己的名字,报名的时候顺便写上了西梵的名字,并且注明了西梵有户外生存经验等等,然后就和西梵一起快活的去准备野外露营的装备去了。 “西梵,在山里生活久了,你是不是不习惯城市的生活?” 李偲和西梵一面顾着山路的崎岖,一面还闲扯着话题,当然,这是李偲对西梵回家渴望的一种启发,一种情感的挖掘,更是一种近乎诱惑的引导。 “刚开始是有点不习惯,不习惯空气污浊,不习惯人多,不习惯有人盯着我看,不过现在基本都适应了。” 西梵咧开嘴透过阳光的笑容真是迷死人,李偲的脑子有些短路,差点忘了后面要问西梵的话,对是差点,也就是没忘。 “你要是不适应,可以平常的时候就在山里呆着,闲了就到城市去看我,这样不就好了?呵呵” 李偲说完心虚的往前走了两步,而身后的西梵马上用神引看了看李偲的心思,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一个温柔纯情的阳光男孩摇身一变就成了一个怒气冲天高大威猛的。。。神样! “偲偲,你有胆再说一遍?” 李偲被西梵有力的大手一把拉住,声音大的连前面的队友都听到很清楚,一直回头看他们,李偲想这下完了,当众翻脸这让自己以后还怎么在俱乐部混,心里是既懊恼又后悔,自己怎么笨的和猪一样,明明知道西梵能洞察自己的心思,还这么算计他,而关键是自己,居然笨的让西梵给抓了现行。 李偲缩着脖子不敢大声和西梵解释,拉着西梵的手臂摇了摇然后小声的说: “我,我就是说,你如果在城市不习惯,可以住回到山里,我欢迎你随时去我家看我,真的,我真的欢迎你随时回去。” 西梵被李偲的解释彻底激怒了,他可以容忍李偲的懒惰,李偲的矫情,李偲的小女人心态,但是最不能让他容忍的就是李偲三番两次的想离开他,不!准确的说是想把他西梵赶走,而一点也不顾及他们必然是夫妻这个事实! 西梵纵然火冒三丈可是在李偲面前还是收敛了许多,只怒不可视的瞪着李偲,李偲感觉到西梵的强气压,而对此她的抵御能力基本上是零,她只能怯怯的说: “你不想就算了,我就随便说说的。。。 。。。我。。。。。。” “随便说说?!故意随便说说的吧?!” 西梵白了一眼此刻智商已经回到不足三岁的李偲,突然有种想笑的感觉,这个女人紧张起来还挺可爱的。 “没,真的是随便一说,真的,真的,我保证。” 李偲哆嗦着拍着自己的胸脯,其实西梵也清楚,一时半会儿让一个人承认自己这个神是她的终身伴侣的确有些难度,这些精神污浊的人,思想如果要变得纯净似乎更是不太可能。自己下山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充分的思想准备,只是他没想到,李偲是个心思简单而且有些保守的女人,偶尔还非常的固执。 固执,说好听的叫执着,说不好听的叫死心眼,在西梵眼里,这就是能污浊人类精神的东西!相关链接还有,自私、厚黑、贪婪、欲望。。。 。。。 从某种程度上讲李偲的思想非常传统,不容易改变心里认为应该成为正常的渠道的思维,而接受他这个不正常的神。西梵郁闷了,郁闷为啥喝了自己心泉之水的是这么个女人,郁闷自己为了她这么努力的学习一个人的生活,学习使用火,学习什么电脑打字。 想当年自己在山里,山里凡是有灵的东西都对自己唯唯诺诺小心服侍,谁敢说个不字?身边还总有几个年轻漂亮的山妖伺候,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腐败生活,而现在,他在这个女人身边,是这个女人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而自己变成了伺候人的山妖了! 西梵就这样一路郁闷的跟着户外的队伍往山里走,也没顾一路的风景,更没注意李偲仿佛躲避瘟疫一般的距离他八丈远了。 作者有话要说:上一章怎么没人给分你?呜呜呜。。。 开群了,欢迎新来的朋友给分,加群去。 谢谢,深深深 鞠躬。。。。。 26 26、二十六 ... “李偲注意,大家在前方休息,你收尾。OVER。” 小鬼正用手台通知大家到前方不远的一片空地上休息,李偲接到任务忙掏出手台回复: “李偲抄收,我来收尾。OVER。” 说完停下脚步等着后面走的慢的驴友, “李偲乖!OVER。” 小鬼风轻云淡的夸了一句,所有拿着手台能听到这个对话的驴友都偷偷的乐喷了,而李偲身后的西梵刚好走到李偲身边,冷不丁听到这么一句心里更加不痛快,走过李偲身边的时候冷冷的看了李偲一眼,看的李偲后背一凉,放在嘴边的水瓶怎么也喝不下去了。 大家吃过午餐又往前走了两个小时,直到有部分女性驴友已经累的不想继续的时候,小鬼才大声宣布他们今天的露营地到了。 这个营地是两个山峰中间的一块高地,在距离其中一座山头的中间有着一条清澈的小溪,这样很多女生们就兴奋的面向小溪一拥而上,而男人们则非常爷们的在搭着帐篷,几个手脚快的老驴已经开始准备煮晚餐了。 按照惯例,晚餐都是大家背上山的半成品或者成品,有的驴友拥有很不错的专业设备,液化气罐,小锅,风挡等等,没有这些的或者想负重轻一点的就带上一两个一次性烤炉,价格便宜而且非常轻便,一个烤炉能烤大概两小时,两个烤炉能负责两顿饭了。 李偲知道西梵怕火,让他一个人点燃烤炉似乎有点强人所难,她便让西梵去支开帐篷,而自己去点燃烤炉,并且熟练的拿出腌渍好的鸡翅、培根卷什么的,还准备了小烧饼烤热了就能吃。小鬼和耗子这两个人也算是李偲的好友了,他们虽然知道李偲带来的所谓表弟有些古怪,可是看在李偲的面子上也没多问,可看见李偲一个女人自己烧炭点火,这两个男人们有些看不过去了。 “偲偲,我给你点火,你过来帮我煮蘑菇汤吧。” 热心的耗子放下手里的食物走到李偲身边,李偲也没客气,一屁股就座到了耗子的液化气前面去煮汤,刚刚支好帐篷的西梵一回头却看见李偲在给别人煮东西,而自己细心准备的食物已经在别人手里了,本来就有些生气的西梵更是怒火冲天,一脚走过去,怒气冲冲的对着耗子说: “请你走开,我自己可以弄!” 耗子本来只是想帮忙,没想到碰到这么一个愣主,他缓缓的站起身来用挑衅的眼神把西梵上下打量了一番,冷冷哼了一声: “哼!我们这也就是给李偲面子,不然我。。。” 说着冲西梵晃了晃拳头,李偲看见忙站起身一步跨到西梵身前挡住西梵,怒目看着耗子,如同一只母老虎保护幼子的样子,双手叉腰两眼圆瞪,但是没说话,耗子识相的又有些不甘心的冲李偲呲了呲牙,一转身走开了。 “呵呵,还想替人家出头呢?结果碰了一鼻子灰。呵呵呵!” 小鬼看着灰灰的耗子调侃的说,耗子倒是不在乎,只一边替李偲打抱不平,一边纳闷李偲怎么带这么个哥们? 晚餐大家聚集在一块,都拿出自己爱吃的东西跟别人分享,耗子用纸杯端了两碗蘑菇汤递给李偲和西梵,西梵看了一眼没有接过,倒是李偲把两碗都接了并且硬塞给西梵一杯,西梵无奈也接过尝了尝,味道还真是不错心里也佩服人家怎么能做这么好喝的汤。 而李偲把烤熟的五花肉,培根卷和鸡翅也分给大家吃,还硬给了耗子一个大鸡翅,耗子笑着接过去狠狠的看着西梵啃着鸡翅,就好像他手里不是鸡翅而是西梵的胳膊腿一样,小鬼和李偲看着他们俩心里偷笑。 “偲偲,那个鸡翅是我给你腌的,里面还放了蜂蜜呢,你怎么就给别人了?” 西梵有些不高兴的在李偲耳边小声嘀咕,手里却还拿着另一个女驴友给他们的苹果,李偲笑了笑,又像给学龄前儿童进行教育一样,告诉他什么叫团体,什么叫互助,而什么又叫分享。 就这样不知不觉中天色黑了下来,有精神的还聚集在一起玩杀人游戏,没精神的就早早钻进睡袋睡觉去了。 李偲和西梵去小溪边洗脸,黑夜中除了天上的月亮是亮的其他地方都很黑,西梵担心李偲摔倒就走在前面用手牵着李偲,而李偲的手电似乎也没有让西梵牵着走这样让李偲放心。 “这山里要是有路灯就好了,” 李偲一面洗脸一面和西梵闲聊,而西梵却异常严肃的说: “千万别,不能有灯,有了灯就有了人,有了人就没了树,没了兽。” 李偲想了想,的确也是这个逻辑,所谓的保护大自然,保护生态平衡,设置原始森林等等,就是保护自然原生态的一种方式,人类已经认识到了这点,所以西梵的担心是对的。李偲突发奇想的问: “你说,咱们今天进的这个山归你管吗?” 虽然李偲在黑暗中看不见西梵自信且骄傲的表情,但是从声音里却听见西梵的无比快活, “当然,我是西山的神,整个西山山脉都归我管,从前巡视的时候经常来这里呢!” 李偲讶然,果然是山神,虽然李偲不知道神到底和人或者和魔术师差别有多大,但是她见识过西梵的本事,能幻化所有花朵和树木,能隐身,能飞行,虽然到如今李偲也没看见西梵是如何飞的,貌似没有翅膀等辅助设备,但是李偲深深的明白,山神的能量远远不止这些。 他们两个也钻到自己的睡袋里,并且李偲小同学忍受着被别人非议或者朋友怪异的眼神中他们钻进了同一个帐篷。 有些情侣驴友在外面卿卿我我的也不是什么怪事,可当大多女性驴友对这个身材高大长相俊美并且头上还梳着一头长发的帅哥抱有幻想的时候,他却和队伍中最保守,最孤单的圣女钻到了一个帐篷里这个事实颇感意外。 月色真美,星星也真明亮,让李偲想起和西梵去找身份的那次旅行。寂寥的大山里没有半个人影,只有自己和西梵两个人,而当时两个人也是躺在同一个帐篷里,李偲靠在西梵的肩膀上睡得格外香甜,那可是负心汉欧强离开后李偲睡的最好的一个觉,那种安心的感觉就从西梵的气息中散发出来,让李偲每每想起都感觉非常温暖,但是矛盾的她又在无时不刻的提醒着自己,他和她是不可能的。 在家里两个人还是保持着君子之间的距离的,再没有睡在一起过,虽然有的时候当李偲清醒过来而西梵就靠着她的床边睡的正酣,但是两个人却没有越过那条男女的界限。wωw奇Qìsuu書còm网 当然,这更是李偲坚持的结果,要依着西梵的意思,两个人早就睡到一张床上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欢迎大家加群 欢迎大家收藏 欢迎大家给分 欢迎大家给花。。。 27 27、二十七 ... 半夜,这一群明显精力过剩的人已经都睡熟了之后,西梵睁开了自己雪亮的眼睛,那双眸子在夜色中清澈明亮,他机警的嗅了嗅四周的空气,他知道,他的仆人们到了。 西梵歪头看了看枕在自己肩头的李偲睡的正香,而帐篷外却响起了只有他才能听见,也只有他才能听懂的山妖的歌唱,当然,如果李偲醒着,李偲也能听懂,那全是因为李偲饮过他心泉的水之故。但是西梵不想让李偲有过多的精神压力,更不想让李偲被没什么人气的山妖给伤了。 山里的黑夜格外的寂静,刚刚升起的大雾让西梵有些感觉腻腻的,他独自往黑暗中走去,寻着山妖的歌声把身影隐没在黑夜中。 “显身!” 西梵又一次显示出了神的本色,威严而冰冷的命令,俊朗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声音虽然低沉而渺小但是却充满威严,作为一个神的威严。 “唧唧。。。 。。。神,我最尊敬的神,您回来了?” 一缕飘渺的影子在西梵面前游荡,这是西梵身边最不起眼的小山妖,仅仅是一棵长在他心泉山洞旁边的荆棘幻化的,而服侍他的时间也不过短短几十年,但是因为这个山妖吸足了心泉山洞的灵气,又乖巧可人,所以西梵总喜欢把他留在身边服侍,偶尔还会让山其他的山妖嫉妒,但是趋于对山神的崇拜和恐惧,没有山妖敢说什么。 “我的神,快喝一口咱们山里最纯净的山泉水吧!山外的水您怎么喝的惯呢?” 说着,那一缕飘忽的白色影子渐渐清晰起来,一个青涩的白衣少年出现在西梵面前,他怀里还用双手捧着一个白底粉彩非常精美的瓷瓶,恭敬的举在西梵面前,里面就是他口里说的山泉水,西梵无比威严的没有丝毫表情,在这些山妖面前,他是能主宰他们命运的神。 “辛苦你了,山上最近还好吗?” 西梵接过水瓶细细的饮了一口水,果然还是山里的水好,这次难得回来,一定留下些给偲偲尝尝,想到这里西梵眼神一柔,小山妖道: “咱们神坛附近倒是和平常没什么区别,倒是挨着太行大神的地方,又有人炸山采石头了,咱们几个小妖过去打探过几次,那几个山头的树木本来就不繁盛,因为炸山的时候没有人注意水道,没想到,这边山刚炸完,那边山下村子就没水了,听说弄了好几个专家来看,也没看出个结果来。这些人,真是麻烦!自己弄断了水源然后自己又着急找,真是奇怪。” 小山妖歪在脑袋似乎又沉浸在对人类文明不理解的思考中,而西梵听了不自觉的皱起眉头来,人类所谓文明的开采让他这个山神越来越难当了,就连太行大神也受不了这样的变化,其实才不过短短几十年的时间,山里的水也不似原来那样甘甜了,树木也少了,花花草草的更是越来越稀罕,动物们更是紧紧围绕在山神身边不肯离去,就连有点灵气能够修炼的山妖都少了许多。 “怎么就你一个?娃娃和依依他们为什么不到?” 娃娃和依依都是在山里修行的小妖,也是西梵身边的随侍,娃娃是山豹修炼而成的山妖,从性别上看是女的,她因为刚刚成妖时是一个乖巧可爱的小奶娃,西梵就给她起名叫娃娃,而依依是山上一棵老桃树,孤零零的只有她一棵无所依靠,西梵可怜她,就给她起名字就叫依依了。 而眼前的这位山妖,因为是荆棘幻化而成的,所以名叫:小吉。 “我尊敬的神,您忘了娃娃这几天刚好是大劫,若是躲过了就能更上一层楼了,而那个臭桃子,非说去给您弄些新鲜山果尝尝,这大半天了还没来,嘻嘻嘻。” 小吉一边说,一边开心的笑,蛮怪异的声音但是在神耳朵里正是小吉幸灾乐祸的表现,他正了正脸色,一面吩咐说: “无妨,我会常常回来处理山里的事物,如果有什么大事就召唤我的神引!我顷刻便到,” 说着从手上的藤镯上取下一枚嫩绿的藤叶递给小吉,西梵早就预知了,这次娃娃的大劫有些小麻烦,而他是山兽修炼的,食物的来源还是山里的其他小动物,杀伤过多后,修炼的山妖自己的身体里留下了太多的怨念,而他手里这片小小的藤叶就能帮娃娃的大忙了。 小吉看见果然诚惶诚恐的接过傻傻的望着西梵: “回去马上交个娃娃,能帮他一臂之力渡过这次大劫。” 小吉小心的捧着山神赐予的东西,一枚小小的藤叶在常人眼里不算什么,而这是山神藤镯上的藤叶,藤镯是远古山神赐予各位山神的信物代代相传,能降妖除魔法力无边,更重要的是,他是这时间最纯净的水和最干净的土培养大的,所以更有着一种特别的魔力,他能净化世人的灵魂,凡是接触他的人,都有一种脱胎换骨的感觉,也就是李偲这段时间和西梵接触的多了后有的那种感觉,而他的叶子也是能让小妖们梦寐以求的东西,不仅仅能度过修炼时的劫,更能让自己的修为轻松的上一个台阶。 小吉听闻不是给自己的马上翘起粉红的小嘴,嘟嘟囔囔的说: “还以为是给我的呢,让我空欢喜一场。。。 。。。” 西梵当然明白这对于小山妖们意味着什么,他并不说破,只面色一凛,跟沉下了几分脸色说到: “明天午时之前必须交到娃娃手上,不然就打你回原形!” 小吉吓得忙点头称是,手里捧着藤叶慢慢退去,西梵见天色还早,又偷偷的溜回帐篷继续看着睡得正香的李偲,自从他下了山,多少个夜晚他就这样靠在李偲床边看着这个女人,连他自己都有些莫名其妙,自己的心泉之水怎么就被她给搅动了,山里那么多甘甜的山泉,而这个女人为什么就喝了他心泉的水呢? 西梵又恢复了俊朗阳光的表情,眼神里也没了刚才的严肃和庄严,他用手指轻轻的撩动李偲垂在脸庞的细发,眼神温柔而多情,他用神引去李偲的梦里捣乱,这样李偲就可以在梦中梦到自己,他又听见外面有其他山神的歌唱,他们都想见上他们最尊贵的山神一面,而西梵怕打扰到李偲只用自己的神引去告诉他们要安分守己的修炼,不许去骚扰人,更不许私自下山。 山妖依依也来过了他把采摘的果子放到李偲的帐篷外悄悄的离开,而整个晚上李偲睡的特别香甜,梦里还梦到西梵回山了,而自己有些淡淡的愁绪,隐约中想去挽留。 山里的清晨空气格外清新,李偲醒来就看见头顶上放着一个古老样式的瓷瓶,李偲奇怪的拿起来看了看,又摇动了一下发现里面有水,而身边的西梵这个时候才眯着双眼醒过来,活生生的一幅美人晨醒图, “喝吧,山里最好的山泉,我特意留给你尝尝。” 李偲知道山神的厉害,自然也知道这片土地的归属权是她身边的这位俊俏小生,拿起瓶子就喝了几大口,一喝之下李偲才明白,古人形容山泉水清澈甘洌到底是什么口感,那山泉水刚入口中就让人两腮生津,舌下就感觉丝丝甘甜,而顺着喉咙划下后,那是一种非常奇妙的感觉,那水好像轻盈的细沙流到一个沙漏中的滑动,真是美味极了。 队伍一行人吃过早餐就收拾东西准备下山了,小鬼和耗子都特别奇怪,李偲什么时候带了这么多水果上来?手里还多了一个大花瓶,呵呵,西梵饮水的瓶子在其它人眼里就是一个大花瓶,有几个喜欢喝西梵亲近的美眉凑上前去看了半天,西梵神秘的一笑后,被李偲用眼神警示了一下,忙不迭的把花瓶用围巾裹好放到了自己的背包中。 作者有话要说:偶需要鼓励 这里对泉水的描写源自喝过的一个泉水,真正让我知道山泉水原来是这个味道的,是一种说不出的甘甜,单绝对不是糖的感觉,甘洌,就是甘洌,有机会大家去天津蓟县的时候可以品尝,两块钱一杯。 亲们的留言就是最好的鼓励, 亲们的收藏就是更好的鼓励, 留言和分值直接挂钩的,我不加V,大家也要支持我呀 多写几个字吧,如果感觉还不错,就推荐给别的朋友分享吧! 28 28、二十八 ... 日子过得飞快,转眼就是新年,李偲父母均在外地,而李偲也因为和欧强分手的事情感觉没脸见家里人。当年家人和朋友都劝李偲要慎重,要在考虑一段,结果李偲一意孤行落下了今天的下场,而李偲又是最好面子的,跟不愿意这样灰溜溜的回家惹老人不痛快,只好选择一个人沉默的过新年。 西梵早就看出李偲最近的神情不对,而自己用神引窥探了几次也没个结果,只小心翼翼的陪着笑脸,然后学着楼下那些大妈的交代问李偲过年需要准备些什么。 渐渐的李偲有些暖了,心里想着这个山神还是有些人味,在这样平淡的日子里两个人的距离貌似又拉近了些。 “偲偲,饺子,看我买了好多种,过年的时候我们就有饺子吃了。” 看着西梵开心的往冰箱里塞在速冻饺子,李偲有些好笑,又有些苦涩,她扑到西梵身边,又从冰箱里掏出两袋饺子慵懒的说: “这种饺子不用等过年吃,我们现在就吃!” 说完转身去厨房煮饺子,西梵跟在李偲身后好像一个小跟班,屁颠屁颠的给李偲打下手,一会儿被李偲指使着剥蒜,一会儿又被李偲吩咐摆筷子摆碗,西梵自然是忙得不亦乐乎,而李偲心理不免有些失落感,心中长叹一口气看着西梵忙碌的身影,心里想,这个家伙毕竟是个不谙世事的山神,如果是自己的男朋友自然会哄自己开心,带自己出去吃大餐,陪自己看电影,还会温柔的环抱着自己的腰撒娇,而这个山神只是傻傻的听自己的话,几乎没有一点自己的思想,完全围着李偲转,这点也是让李偲最为恼火的事情。 叮铃铃。。。 。。。 桌子上电话想个不停,李偲正忙着煮饺子也没在意,而刚好在客厅摆碗筷的西梵脑子里一转眼神更是鬼马的变化了一下,随后优雅的拿起了电话, “喂?是哪位?”说话间嘴唇咧开了一个迷人的微笑,电话那头明显感觉有些突兀,结结巴巴的说: “你。。。你是哪位?是。。。是。。。李偲家吗?” 电话那头的人肯定以为自己打错了电话,而西梵镇定的说: “哦,找偲偲呀,她正在厨房呢,你稍等,我去叫她。” 电话那头的人好像一下子抓到了李偲的小辫子,还假意笑着说: “好,不急不急。” 西梵放下话筒转身去厨房,看见李偲正忙碌着成饺子忙接过她手里的盘子快活的说: “偲偲我来,外面有你电话,你快去吧!” 李偲用审视的眼神看了一眼面部没什么特别表情的西梵,忙解下围裙冲到客厅去接电话了。 “喂。。。” 李偲一个喂字还没结束,就听见听筒那边一声尖啸,然后传来小愚的魔音, “好你个李偲,我说为啥提前放自己的假呢?没想到你在家约会呢?还装贤妻良母亲自下厨,嘿嘿,没想到吧,被我逮个正着,哼哼哼哼。。。 。。。” 小愚的魔音绝对有穿透力,听完这一段李偲的大脑基本属于缺氧状态了,想解释可她和西梵的关系似乎好真不好解释,而不解释,那语气里明显的带着几分猜透了的狡狯,日后让她如何面对这群好友, “瞎说什么呀?你在哪呢?” 李偲鼓起勇气装作理直气壮的样子,其实心里虚的紧,她侧身瞪了一眼西梵,而西梵正可怜巴巴的望着她,这让李偲也没了脾气。 “真不巧,我正好在你家楼下呢。哇哈哈哈哈!” 随着小愚爽朗的笑声,李偲轻轻皱了一下眉头,这个家伙怎么也不打声招呼就跑来了,还说巧不巧的发现了西梵的存在,自从上次和飘飘宝玉他们的聚会后,那三个人都以为李偲家里有古怪,再也不敢提出到李偲家里来聚会了,倒是宝玉总劝李偲是不是要换个住处,而这个房子是李偲倾尽全部财产才买的一个安身立命之所,怎么能轻易放弃,李偲叹了口气说: “还不赶快滚上来,饺子刚刚出锅,还热呢!” 小愚原本也想上楼看看李偲约会的男人是何方神圣,听见李偲大方的邀请到有些犹豫,忙正色说道: “哎,说真的,方便吗?要是打扰就算了,我也没什么大事。” 李偲拿着电话也没忘了撇了下嘴,不饶人的笑骂: “你早就打扰了,快点上来,我倒计时了。” “得令!”小愚一溜小跑的上了楼,看见西梵的头一眼就好像看见外星人一样,惊讶的睁大了眼睛,看了西梵一眼又对比似的看了李偲一眼,还不忘用胳膊肘捅了捅李偲,小声问: “这是你拐来的?够正点呀!” 李偲心里自然有几分得意,可又有几分担心,担心别人发现西梵的身份小声骂小愚: “收起你邪恶的眼神,太给我丢脸了!” 小愚擦了擦快要流出来的口水,忙用筷子夹了一个饺子放在嘴巴里,一边含糊不清的说说: “这等姿色能佐餐了。” 李偲介绍的时候直说了名字,也没做太多介绍,介绍的越多破绽就越多,李偲聪明的选择了缄口。 三个人愉快的用完午餐,小愚这才从包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李偲,豪爽的说: “拿着吧,姐姐给你的小费。” 李偲嗔怪的推了一把小愚,结果信封打开看了看里面是一摞的各种演出票,话剧的,新年音乐会的,电影的,居然还有相声的,李偲把票装回信封有些失望的说: “还以为什么好东西呢?原来是你利用职务之便自谋的私利,” 说着又伸出一只手在小愚的面前,小愚一幅彻底被打败了的表情,仰头倒在沙发上,痛苦的叫着: “天呀,我怎么摊上你这么一个贪得无厌的朋友,而你这个家伙居然还走了狗屎运,买嘎达!” 一面叫一面颤抖着一只手变魔术一般从包里又掏出一个印刷精美的信封,李偲手疾眼快的一把抢了过去就打开看,而小愚放了一块西瓜在自己嘴巴里,一面对西梵面授机宜: “帅哥,看见了吧?和这样的女人在一起你一定要说实话,不能有丝毫隐瞒,更不能有私房钱,主动坦白交代了你还有活下去的希望,否则,你将尸骨无存!” 西梵虽然不是能完全听明白小愚话里的话,但光从字面上理解,他也明白了几分,他也明白小愚对他和李偲都没有恶意,应该属于朋友的,忙一脸纯真的点着头,还信誓旦旦的说: “我明白,现在我的钱都是偲偲给我的,将来我的钱都给偲偲,我不留私房钱,我一定坦白交代,绝对不会尸骨无存。” 一面说一面还配合的摇着脑袋,看的小愚无比满意的点点头,忍着笑在心里暗衬,李偲走了什么狗屎运找个这么一个单纯的家伙,不会是扮猪吃老虎吧? 小愚在社里有一类重要的客户就是各种文化演艺场所和单位,所以各种演出这些演艺场所都会赠送给媒体朋友各种演出的票,除了社里记者会得到他们的邀请外,就是小愚这样代表社里和他们接洽的客户服务人员了,而小愚性格爽朗大方豪气,让她这些客户都非常喜欢,常常送一些非常紧俏的票给她,而新年会有各种各样的演出和活动,最豪华的当然就算是新年慈善嘉年华会了,主办方除了慈善机构,被邀请的都是社会名流,还有很多演员明星出席,更有各种企业家到场捧场,里面还有非常多的好吃的,好玩的项目,更能和名人来个亲密接触,运气好的话也许能认识个把年轻有为的企业家也未可知,而能拥有这样一张邀请函简直比看十场大片还厉害。 而小愚就有这个本事,她就能搞到这个邀请函,而且居然有四张之多。李偲手里拿着票已经笑傻了。 作者有话要说:呵呵,关于山神这个小家伙,成熟总是需要过程的嘛。。。。 写的就是过程,不是结果,其实聪明的亲们都已经知道结果了不是吗?我一贯的风格,不写悲剧。 关于女主,有担心,有遗憾是应该的吧,就算是当今社会,突然给你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家伙,谁都要疑虑一下,不太可能不管是萝卜是菜来了就吃的。 关于给分和收藏 给分是看文的美德,也是各位亲给我的最大的支持鼓励以及认可,所以,这个东东越多越好。(*^__^*) 嘻嘻…… 关于收藏我要说的是,收藏也能提升我的分值,所以,大家都来收藏吧。 关于加QQ聊天,怎么这么久了,你们就不加呢? 想急死我呀?哈哈哈哈 29 29、二十九 ... 叮咚。。。 。。。 门铃突然响起,李偲从沙发上蹦起来,打开门马上愣住了,嘴巴有些结巴的说: “大伟,你怎么来了?” 刘大伟站在门口笑眯眯的望着李偲,一身的风尘仆仆,一脸的春风笑意, “偲偲,我回来了。” 李偲忙让刘大伟进来,因为工作的关系,刘大伟和小愚也是认识的,而西梵 刘大伟来说,是曾经的噩梦,刘大伟一看见西梵就有些躲避的感觉,虽然这和刘大伟勇往直前的个性非常不合,但是,在刘大伟心里,对西梵总有一种原始的恐惧感。 “大伟,吃饭了吗?” 李偲客气的随口一问,刘大伟却爽朗的说: “还真没吃呢?下了飞机到家,放下行李就到你这里来了。” “哦,我去煮饺子,速冻的,你凑合吃!” 李偲不自然的看了一眼西梵转身去了厨房,而西梵这次已经没有明显的敌意了,只殷勤的给小愚到果汁,小愚一面看了看西梵,一面又看了看刘大伟,心里顿时明白了几分,马上来个美少女变身,做起了八面玲珑的陪聊,一面和西梵聊天气,一面和刘大伟聊市场,而心里又替李偲捏了一把冷汗,她实在是弄不清到底是什么情况?小愚心里想着等个机会一定要好好问问李偲。 小愚看着吃像香甜而且充满幸福和满足感的刘大伟,用力砸了砸舌头,李偲怎么就这么好命呢?走了一个来了俩,而看看自己,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人生各有命呀。。。 送走了刘大伟和小愚,李偲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这样的突发状况真的让人有些疲惫,原本想早早的打发了西梵,而目前的情况显然有点不太可能,痴心长情的西梵似乎真的打定主意绝不退缩了,而李偲有自己的生活圈子,总不让西梵见人似乎也有点说不过去,靠在沙发上的李偲心里在烙饼,左右的翻着面,西梵又想用神引偷看李偲到底在想什么,而李偲突然非常犀利的看了一眼西梵,李偲总结经验,她发现如果西梵想用神引看她的时候,一般是表情严肃,眼神有些涣散,所以李偲及时出手制止了西梵,与此同时,李偲做出了一个惊天地泣鬼神的决定,让西梵去见见世面,让西梵融入人类的生活圈子。 李偲紧紧的握着自己的皮夹,里面卡上的钱已经所剩不多了,一套高档西装,一套休闲西装,还有一些衬衫、西裤、领带、皮带等配饰,足足花掉了李偲好几个月的存款,就一件黑色羊绒大衣就价格不菲。 西梵虽然不知道李偲这是要做什么,但是在他心里,逛街购物就是娱乐,是李偲感觉最高兴的事情,完全没有在意这次李偲有些纠结了,呵呵,其原因有三。 第一,这笔存款本来是要去旅游的,时间不够出国游,趁着新年去个海南啥的度假还是略有富余;第二,这笔钱是哪个负心汉离开后,李偲省吃俭用的结果,本来想着给自己买嫁妆的,没想到先给西梵置办行头了;而第三点,这笔钱里有部分是李偲的年终奖金,这笔钱虽然不多,但是却用现实说明了李偲在客户部的重要位置,部门里就两个头等奖,一个是清馨,另一个就是她李偲了,您可看好了,这两位可都是在年终总结汇报中分担了领导压力的主力选手呀,这样辛苦得来的钱,李偲花的时候还真是舍不得呢。 “偲偲,等下我们去看电影!” 西梵一手拎着刚刚采购的大包小包,另一支手拎着李偲,高跟小皮靴已经把李偲的脚折磨的不成脚样了,李偲为了分担脚部的力量,几乎是挂在西梵身上,只有西梵还把身板挺得笔直。 “别了,我又渴又饿,咱们找家餐厅吃点东西吧。” 西梵宠溺的望了一眼李偲,开心的点着头,两个人又走了一段,西梵终于忍不住问: “偲偲,你到底想吃什么?刚才那么多餐厅都过去了,你还走的动吗?” 李偲靠着西梵才算站稳,足部一阵阵的疼,可还是坚持着要往前走,因为今天还有一项重要议程,教导西梵吃西餐。 其实不远就有一家西餐厅,而那家餐厅是当年李偲和负心汉常去玩浪漫的地方,李偲不愿意再去,虽然有很多貌似很美好的回忆,但是抱着这样的心情总是有些煞风景。 “偲偲,还走得动吗?要不我背你。” 看着忍痛还在行走的李偲,小脸上写满了不达目的不罢休,西梵果然有些心疼了,西梵从没有心疼过什么,就连当初看见弱小的依依,那么无依无靠的在悬崖边,心里虽然有一丝的慈悲,但从没有过现在的这种情感,让神心疼的感觉。 自从李偲闯入了西梵这个西山之神的生活,西梵整个人都变了,变得没了威严,在家里他怕李偲,从原来的单纯怕李偲不接受他,赶他走,到现在的怕李偲生气,怕李偲担心,怕李偲发愁,甚至怕李偲加班,看着李偲辛苦,痛苦,纠结,疲劳,只要一看见这些西梵心里就不舒服,西梵虽然知道,这种情感在人间也许叫做爱情,但当爱情到了,西梵这个法力高超的神还是有些招架不住。 “欢迎光临。请问有定位吗?” 帅气的西餐厅门童礼貌的把西梵和李偲让进餐厅,这是一家俄式西餐厅,在这座城市里也算是西餐厅的老祖宗了,不仅菜做的地道,配套的服务更是上乘。 服务员安排两个人坐到了一个靠窗的位置,通常这种位置就是留给情侣的,能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也有高背沙发带个这个小小空间的隐私,李偲坐在座位上点菜,而西梵拿着菜谱一页一页的细心翻看,服务生问西梵: “先生,今天喝什么酒呢?” 西梵看了看服务生又看了看李偲,马上翻看酒水牌,还一面问李偲喝什么酒,让人几乎看不出是头一次吃西餐,那么泰然自若的神情,略带了一点贵族气质的举止,落落大方的询问,几乎完美的无可挑剔。【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我想吃烤鲑鱼,还有烤杂拌,不如咱们喝点白葡萄酒吧?” 西梵把菜单放在桌子上不再翻看,笑眯眯的看着服务生说: “就按照她说的,我们就吃这个。”其实西梵是不知道如何点菜的,一直以来都是李偲点菜,而西梵只知道看着李偲吃的高兴就好了,当然,这些服务生不明白,只有李偲明白,她忙又点了汤,点了沙拉和配餐的葱香面包以及一例冰淇淋和一例蛋糕当甜品。 看着一桌子的菜,李偲细心的脚西梵使用餐具还有各种餐桌礼仪以及点菜的搭配原则等等,西梵简直是冰雪聪明一教就会,一餐吃完让李偲颇有点意犹未尽之感,能和一个举止得体,英俊潇洒的男生一起用餐,真的是一种享受。 李偲吃完最后一口冰淇淋便叫了服务生买单,而西梵则笑眯眯的望着一脸满足的李偲,突然身后一个声音,怪声怪气的说: “偲偲呀,怎么和男人吃饭还要你出钱呢?你真是退步了。” 李偲头也没抬就皱起了眉头,轻轻的放下冰淇淋勺子抬起头,如同一只高傲的孔雀般高扬着头,嘴角牵出一个笑容说: “我当是谁呀?原来是你呀?” 作者有话要说:看过给分 给花 说的我已经都不爱说了,清馨,关于你的问题,身体好点在看吧,我不介意,你的斯文男本来是串场的,应你的邀,我后面就在写一点你们吧,哈哈哈哈 30 30、三十 ... 西梵已经明显的感觉到空气不对,冷冷的盯着面前这个男人,头发梳的油亮,一声名牌休闲装,脸也很光滑,本来应该很俊朗的这个男人,怎么就让西梵非常不喜欢,西梵也感受到,李偲是严重的不喜欢这个人。 “偲偲,好久不见,你过得还好吗?这顿饭就记在我账上吧,算我请客,请请你这位。。。这位。。。新朋友。” 欧强说着不怀好意的瞪着西梵,当年欧强自己虽然是朝三暮四但是也没有想过要离开李偲,若不是被李偲抓了个正着他能那么痛快就从李偲的住处搬走?而现在的女友,也就是自己的同事,公关部的杨琪琪,当时虽然是特别迷恋她娇小可爱的迷人样子,比李偲不知道温柔多少,而李偲正是缺少那么一种小鸟依人的劲,可深入相处后才明白,找老婆还是要找李偲那样的,每每低声下气的哄着,无比耐心的陪着,还要特别大方的给着,每每在这个时候,欧强总后悔当初离开的太痛快了,还不如低头赔罪让李偲原谅自己,而自己也一定痛改前非。 欧强心里的后悔李偲不知道,也不稀罕知道,她礼貌的介绍说: “这位是我的朋友张栋梁先生,这位是刘大伟的同事,欧强。” 说完有些紧张的看了一眼西梵,没想到西梵礼貌的起身和欧强握手,还绅士的说着什么幸会,什么你好等等,看的李偲差点翻白眼。 “张先生什么行业发展呀?我们男人是不能让女人买单的哦?” 欧强假惺惺的一幅正人君子的模样,坐在了李偲身边,一方面有些对西梵的挑衅,而另一方面也让西梵感受一下他和李偲的密切关系,李偲不禁冷笑了一声, “这餐是为了表达我对张先生的感谢特意约张先生用餐的,怎么?欧先生对此有异议?” 欧强见自己的疑问没有让李偲瘪了面子,到好像变相的提高了对面这个只穿着普通服饰,一点也不像有钱有势的人的身份一样,他演戏一样的马上笑着疑问道: “哦?到底是什么原因能让我们偲偲对张先生充满了感谢呢?我还真是有些好奇呢?” 说着又挑衅的看着李偲,还我们我们的,我们有关系吗?李偲此刻真是怒向胆边生,恨不能把欧强给踢出去,可表面又掩饰的非常好,听了这个问话马上笑成了一团花,含情脉脉的看了一眼西梵,看着媚眼如丝笑面如花的李偲西梵顿时呆在了,然后娇滴滴的说: “都是他啦?非送我一个古董花瓶,其实我对古董一点都不懂,可那是他给我的一份很珍贵的礼物呢,为了表示感谢,我也只能请他吃这么简陋的一餐饭来表达谢意了。” 说完一脸带笑含羞的望着西梵,西梵对突然而来的含情脉脉以及含羞带笑弄得有些迷糊,而看了看坐在李偲身边的欧强备感有些碍眼,说着冷冷的横了一眼欧强说道: “欧先生,我们要回家了,很抱歉。” 这一眼看到欧强有些冷,一股莫名其妙的压力感压的他有些语迟,只见西梵非常绅士的抬手,而李偲也非常礼貌的把手搭在西梵的手上,两个人相携而去,座位上只留下了还在不断思考和沉浸在莫名其妙中的负心汉欧强,殊不知,这些礼仪是李偲不足一个小时前教西梵的,伸手邀请的动作正是邀请女士共舞的动作,和这顿晚餐一样,这些知识已经被西梵彻底消化了。 “偲偲,你不开心?” 沙发里李偲依旧把头靠在西梵肩膀上,一面看电视,一面肯苹果,可心思完全没在电视上,心里却反复出现那个负心汉欧强的神情,清晰的让李偲讨厌自己,为什么还想他?为什么还能想起他?这个可恶的家伙为什么还是能随时扰乱她的心。 “我没事!” 李偲如同古板的修女,面无表情的回答着西梵,但是西梵明白,这样回答问题就是很明显的不想搭理你的表现。 神引。。。 。。。 旧爱! 情敌? 记挂! 是否还爱? 李偲被伤害。。。 。。。 西梵的神引一点一点的探索着李偲的内心世界,看的西梵有些心惊,有些焦虑,更充满了不忍,他终于发现了李偲心里的那个结点,原来就是这个男人,这个男人只代表着两个词汇:伤害和背弃! 西梵用手臂环抱住李偲并且往怀里带了带,一股温暖就将李偲包围,她垂下拿着苹果的手任其滚落到地,一头扎在西梵怀里失声痛哭起来。 西梵第一次知道人间所谓的爱情居然还有这样痛苦的一面,他满以为爱情就好像穿衣吃饭一样简单,也必然是他和这个平凡的女人所共同拥有的情感,他只知道,如果这个平凡的女人不爱自己,自己就要回山里接受天火之劫,再之后得到更高层次的提升,升格为大神,就好像上古传说中被大禹囚禁的商章氏、兜庐氏等都是过不了情劫,受了天火之劫成为最至高无上,同时也是最冷面无情的大神。 但是他不想,不想成为冷血无情的大神,只想紧紧的抱着怀里的这个女人,给予她自己的神之爱,无私而纯净无垢,单纯而付出全部。 西梵此刻只想让自己怀里的这个女人能赶快忘了那个带给她伤害的男人,只是不知道自己能做点什么,也许真的能如李偲所说,送她一个古董花瓶也许能让他开心,西梵想起在餐厅时,李偲提起古董花瓶时的神情,让这个五百岁年轻的山神心旌摇曳。 “显身!” 几乎是有些带着的怒的一声吼! 在西山的神坛上西梵又显出了山神的本身,一对黝黑的角有点像西游记里的妖怪,□着上身和脚,腰间还是仅仅用一块兽皮包裹,充满了野性的味道,而手腕上的藤镯又让西梵被浓浓的神秘色彩包裹着,颇有些异域风情。 众山妖陆续显身,修炼深的,能完整的显出人的样貌,而修炼潜的,则长相十分怪异,几乎都是半人半本体,只是有的山妖本体是花草树木,而有的山妖则是山中的野兽,能修炼到这个程度也算是难得了,只等着修炼中的劫过去就可以完整的显出人的样貌,而山神西梵的亲近的几个侍从山妖,因为得了山神的帮助,虽然道行很浅,但还是能显出人的样貌。 所以,山妖对山神是万分讨好的,卑躬屈膝的就只为了能得到西梵一点点恩赐,帮助自己对过劫难,早日能修成正果。 作者有话要说:小山神要发威了! 赶紧收藏吧! 31 31、三十一 ... 山妖小吉从山妖群众三下两下的蹦跶出来,一脸无辜且充满疑问的神情,靠在西梵的腿边往西梵蹭了蹭西梵的腿,虽然他得了西梵的帮助提前幻成人型,但由于本身修炼的功夫尚短,所以总有些小孩子的模样,依靠在西梵身边的样子就好像是一只找到主人的小狗。 “上神。想死我了。” 西梵用眼角瞟了一眼小吉没言语,而一个年迈老头又特别有道行的银杏树妖站了出来,恭敬的冲着西梵一揖,用厚重而弹性的语气说: “山神这次回来恐是遇到什么难题了吧?不妨说出了让小的们也分担分担,看看有什么地方能尽到力。” 这个老山妖虽然说话文绉绉的让西梵不喜欢,但是其他的地方倒是深的西梵的赏识,因为年纪稍长,阅历丰富,不仅仅能知道很多其他小妖不知道的事情,更能猜透西梵的心思。 在山里他活的年头比西梵还长呢,因为长期住的地方有个寺庙,每天听着寺院里的钟声与和尚们的念经声,千百年过去了,他渐渐的也有些出凡脱俗的超脱之感。 “正是,我需要一个古董花瓶,你们有谁知道,那里能弄到一个古董花瓶?” 说着他眯起眼睛巡视着身下的众位山妖,有的窃窃私语,有的垂头,有的呆呆的模样貌似在思考,倒是小吉童言无忌的问: “上神,可什么是古董花瓶呢?” 对于他们这些山妖而言,决定一个物件是不是古董的关键也就是年份的这个界定,他们都是没有概念的,他们中间修炼浅的也都三五百年的寿命了,修炼长的,好似银杏树妖那样的都有上千年的寿命,古董在他们眼睛里在他们的心里,几乎就是破的不能再破的一个瓶子罐子,价值远比让山神赐一片小小的藤叶要低了不知道多少了。 “怎么?你们都不知道吗?” 西梵似乎有些生气,语气里自然而然的就带了些怒气,众位山妖都不敢再言语,只有豹妖娃娃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 “恐怕是主母想要吧?好歹给个样子瞅瞅我们也好弄呀。” 众妖都点头称是,西梵也感觉娃娃说的有道理点了点头就要打道回府,却被小吉抱住脚可怜兮兮的说: “上神,带着我吧,小吉也想去山外玩玩,顺便和上神做个伴。” 说着抬起头眨着大眼睛扑扇扑扇的,西梵正色说道: “山下就是你的劫,现在还不是下山的时候,你好好在山里修炼吧,等到了时候我自然会带你下山度劫。” 听了西梵的话小吉撅着小嘴不说话了,他被娃娃拉到了一边小声劝慰着,而山神西梵又抬眼望了望自己生活了五百年的清脆山峦,眼神中带着无限的留恋幻化而去。 “西梵,你怎么了?” 李偲把一根香蕉递给西梵,顺便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吧唧吧唧的吃着香蕉喝着果汁,还偷偷瞄着西梵,这个家伙这两天貌似有些心事的样子呀?莫不是来的时间久了想回去?想到这里李偲心里有些暗喜,她眨巴眨巴眼睛说: “呦呦呦,这是怎么了?装忧郁王子呢?” 李偲调笑的问西梵被西梵白了一眼,随即西梵狠狠的说: “我不是想回去,让你空欢喜了,哼!” 李偲手里举着半根香蕉呆呆的看着西梵,西梵没搭理李偲却白了她一眼,对着李偲手里的香蕉狠狠的咬了一口狂笑着滚到沙发上,李偲旋即明白过来,叫嚣着扑到西梵身上厮打起来,西梵那里舍得真正还手,只有被李偲打的份。 能被人看透心思真不是啥好事,从里到外都被西梵看的清清楚楚的,尤其是内心隐隐的有一种被透视的感觉,你越是在意的事情就越是要刻意的小心翼翼,可越是想隐藏表露的就越明显。 而西梵渐渐明白,对于李偲的态度,对于这个人世间命里注定的妻子,自己不仅仅要有耐心,还要适当的用些人才用的手段,有卑劣有狡猾,甚至需要一点点坏。不仅仅要让李偲开心,更应该让她从心底里感觉幸福,并且,面对两人共处的这几个月,西梵更明白了,人间的生活需要一些些情趣,这样李偲的心才能更被他所牵动。 “偲偲,我想知道什么是古董花瓶?能不能给我画个样子看看?” 西梵见李偲闹得没劲了才不慌不忙的问,李偲反应也是很快,但是想起那个负心汉也有些淡淡的表情, “一句玩笑话,就为了当时争口气,气气那个家伙,还真以为我要什么古董花瓶呀?” 西梵用力扯了一下自己的头发,表现的有些不耐烦,正打算继续扯自己的衣服的时候李偲忙上去按住西梵的手说: “好了好了,我说就是了,古董花瓶就是和你喝水瓶子差不多的一个东西,瓷的,好看的,有年头的,越古老就越值钱,我们管这样的花瓶叫古董花瓶,you see?” 西梵恍然大悟似的点点头,然后又若有所思的垂下头去细细思考着自己有过多少个古董花瓶。 还记得自己刚刚离开父母到山里的时候,父神担心自己适应不了山里的生活便把家里的生活用具搬进了神坛,而因为见不到母亲,自己曾经吵闹的打碎过无数个古董花瓶,那个时代应该是凡人的元代晚期,花瓶都是白白蓝蓝的花纹,素雅的很。 后来自己继承了父神的神引独自一个人在山里修炼,也曾经惩罚了几个祸害凡人的小山妖,后来凡人为了表示感激就在山边上建了山神庙,里面不仅把自己画成了一个比山妖还臭的神仙,还供奉给自己的也有好多花瓶,五彩纷呈霎时好看,里面有的时候是酒,更多的时候是水,后来自己就用那些瓶子装水喝,好像凡人把那个时候叫康乾盛世吧? 类似的东西神坛里好像还有几个,不过不是用来插花的花瓶而是自己曾经用来吃饭的碗,用来洗手的盆, 神坛的神泉旁边好像还有几个水罐水瓶啥的。。。 。。。 自己的神龛前面似乎也还有两个经年未用的花斛。。。 。。。 床底下貌似还有两个洗脸盆也有些年头了。。。 。。。 神坛的厨房里也还有几个碗,平常用的从来没稀罕过。。。 。。。 新年的气氛总是伴随着孩子的笑声和大街上的鞭炮声渐渐开始,新年慈善嘉年华会就在晚上,刚刚吃过午餐准备午睡的西梵被李偲拉着尝试着各种各样的造型,摩丝发蜡的一通往西梵头上招呼弄得西梵直喊头疼李偲才作罢。 一身黑色的英式西装古典中透着几分英伦风格的时尚,黑色织银线的领花绕过颈部松松的垂在雪纺的衬衫上,透着一种慵懒的贵族气质,而西梵本身的神秘感也被黑色映衬的更加凸显,这样的嘉年华会他想不招摇恐都难了。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更得不多,不行就攒着看吧 快过年了,事情繁杂的很呢,不过山神马上要发威了,等着看好戏吧! 谢谢,表催文,我更。。。。、 更新时间改在晚上了,各位收藏的亲亲们注意哈! 32 32、三十二 ... 小愚一身暗紫的松身高腰礼服裙,手上挽着一个小巧的水钻晚礼服包,配合头发上的水钻装饰显得丰盈雍容,让李偲暗暗叫了一声好。 而小愚另一只手挎着的则是李偲的忠实粉丝刘大伟,保守的黑色西装暗紫的领带,和小愚的礼服裙眼色正好呼应,见李偲挽着西梵从大门走了进来忙抬手示意。 这种规格的慈善活动安排的场所亦是非常豪华,就在本市最有档次的国际饭店,听说来华访问的许多高官显贵都喜欢下榻在这里,这里不仅仅环境服务一流,就连西餐厨师也都是从当地高薪聘请,正所谓不出酒店大门就能品尝到正宗的法意大餐。 李偲穿了一条黑色的短款无袖小礼服裙显然是为了配合西梵的黑色系列,而却在礼服外面披了一件薄薄的淡粉色羊绒开衫,在把不算长的头发紧紧的绾在脑后用一颗白珍珠发卡卡了一下,看上去竟有些奥黛丽赫本的意思,打扮算是巧中见妙,暗香萦绕着尽显李偲的小女人风情,让满脸笑意的刘大伟不禁心头一荡。 “偲偲,你今晚真美。” 刘大伟放低了声音赞美着李偲,而小愚把脸一转说: “那是,看看人家栋梁,真够绅士的,帅!把那些所谓的商界精英们都毙了。” 小愚说完顺便冲李偲挤了挤眼睛,附在李偲耳边说道: “你这块肥肉可要看好了,里面所谓的名门淑女啥的可都虎视眈眈的盯着呢?” 说着给了几个颜色指引着李偲的目光,果然在不知道什么角落里就有些淑女啥的正翘首弄姿,或故作不经意,或搔头装媚,更大胆的便直勾勾的盯着西梵明送秋波还打着招呼。 李偲不动声色的走到正和刘大伟交谈的西梵跟前,挽起西梵的手臂还拉着往自己身边靠了靠,一边警告似的转了三百六十五度的一个圈才说: “小愚大伟,活动马上开始了,我们也签到进场吧。” 四个人携手签了到,按照主办方的安排坐在了会场中间偏侧的一张桌子上,舞台用彩灯装饰出星光熠熠的效果,让整个会场看起来宛如在星空下的一场盛宴。 舞台的最前面一排都摆满了鲜花,能坐在这一排的要在今天参与慈善募捐的商界和艺术界名流以及各界领导和贵宾;而第二排几乎就都是演艺明星以及积极参与活动的社会各界人士和各种领域的嘉宾穿插而坐,众星捧月一边的簇拥着第一排人;而第三排就是李偲和小愚的座位了,邻着的桌子上做的人也非富则贵,各个衣着鲜亮举止不凡,男的气质逼人女的妖娆妩媚,看的小愚一个劲的砸吧着嘴巴羡慕不已。 而刘大伟和西梵的眼睛里却只有李偲,接受小愚的邀请一方面是因为小愚的确是诚心邀请的,并且和小愚这样一个爽朗大方的女孩出席这样一个活动刘大伟心里并不讨厌,更重要的原因则是众所周知的,为了李偲,虽然知道李偲的男伴是西梵也就是栋梁,但是刘大伟坚信,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而自己随时准备着李偲的一个决定。 西梵对这样的一种场合显然有些紧张和不经意。 说紧张并不是因为场面多么宏大华贵而是因为这里的人太多了,多的让他不能呼吸,他甚至动用了神力让自己周边的空气稍微清爽一些,利用这种神力的后果最受益的还是李偲,还让李偲一个在心里一个劲的赞叹人家酒店的空调和换气设备真是好; 而所谓的不经意则是因为,这些人和即将发生的事情几乎是和自己没有关系的,他不理解为什么让许多所谓的领导和贵宾上台讲话,更不明白,人家募捐一幅画和改善生活环境有什么关系,只配合着李偲和小愚她们跟着一块鼓掌或者吃上两口东西罢了。 而对于李偲和小愚而言,这里只是一个结交各界精英人士的一个社交场所,一个能开眼界的场所,一个能零距离看大明星的平台,是人生很有必要的一种经历。 舞台上面你方唱罢我登场,你捐赠名画我捐赠收藏品,你拿出自己收藏的珠宝首饰我就双手把我格外珍惜的艺术品双手奉上。各种闲暇物资在这里终于又找到了它们新的价值,不仅仅能在未来的慈善拍卖会上找到新的主人,还为老的主人赢得了慈善美誉。 主持人是某电视台的名嘴也因为能为这种活动做主持而格外卖力,光洁的额头因为灯光的炙烤已经泛起了油光,他举起麦克大声的宣布: “今天的慈善晚会本意是答谢各界人士对慈善事业的热心奉献,没想到再次又掀起了新的捐赠□,我手里刚刚拿到了一个条子,上面是一位先生愿意捐出自己的古董花瓶作为下次慈善拍卖会的拍品!” 哗哗哗的掌声如潮水般的期待着到底是谁如此大手笔,近几年收藏界里,对于瓷器的价格方面已经一涨再涨,如果真的是一个古董花瓶一定价格不菲。当大家带着疑惑的目光四处寻觅到底是哪位收藏名家或者是本土已经港澳台的那位商界名流的时候,主持人神秘的揭示道: “大家不用心急,这位先生非常低调没有署名,只流下了自己的座位号码,他就是22桌的5号先生!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他上台和我们见面!” 李偲和小愚她们坐的正是22号桌,小愚心里暗忖,自己到底和什么样的一个大亨坐到了一个桌子上还不知道,一边卖力的鼓掌一边拿眼睛巡视着身边的几位男士,邻桌的人看着他们桌子上的每一个人都好像是捐赠者一样,紧紧的盯着每一个人不放松,看的李偲冷汗已经一层又一层了,而自己还带着尴尬的笑轻轻的拍着手,她的座位上清楚的贴着一个阿拉伯数字“5”! 刘大伟首先看出了端倪暗暗扯了扯小愚的袖子给她使了个眼色,小愚先是不明所以的点了点头突然又惊讶的长大嘴巴呆在了那里,主持人似乎看见了李偲的座位牌忙解释了一句: “哦,刚才是我的疏忽,慈善事业从来就是不分男女的,而女性的爱心更是伟大,刚刚要捐赠花瓶的是一位小姐,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欢迎这位小姐上台和大家见面!” 哗哗哗。。。 。。。 掌声再一次四起,也有两位工作人员走到了李偲身边前来邀请李偲上台,而李偲万般无奈的站起身来,整个脑子几乎麻木的不会思考,眼前除了白光什么都没有,(那是场地灯光师打的追灯)手掌冰凉的渗出冷汗,腿也有些不听使唤的发抖,让李偲后悔为啥穿了这么高的一个高跟鞋。 刘大伟看出李偲的紧张,可也弄不懂李偲什么时候写的字条,想上前说些鼓励李偲的话可又担心面对大众有些唐突,正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西梵站了起来。 西梵缓慢的站起身,拉开了身后的椅子并泰然自若的整理了自己西装的下摆,整个动作娴熟而优雅,一派充满神秘感和贵族气质的西梵就如同立于鸡群之鹤般引人注目,马上引起众多美女的唏嘘声。 底下马上就传来了窃窃私语的声音,纷纷猜测着这位名门公子的来处,而西梵咧开嘴角微微一笑冲众人点了点头,一手拉起李偲从容的跟随着工作人员往舞台上走去。李偲的小手在西梵温热的大手里终于恢复了一些力气,她定了定神求救一般的看着西梵,而这样的表情在西梵眼里则是惹人怜惜。 西梵一面垂头在李偲耳边小声说: “家里我的水瓶已经取来了,放心。” 李偲如醍醐灌顶一般,脑子里也清明了许多,脸上马上扯出一个笑容,笑盈盈的和西梵手拉手肩并肩的站在舞台上,主持人问: “这位小姐怎么想起要在今晚捐赠古董花瓶呢?能否展现一下,让我们大家鉴赏鉴赏?” 李偲微微一笑恢复了一些往日的淡然,歉意的说: “真的不知道如何说起,这张纸条怎么就到了主持人您的手里,事情是这样的,慈善是我们每个人都乐于做的事情,我今天能参加此次活动我也是备受感染,只是鉴于我对古董的认知很少,想让在场的收藏名家帮我鉴定一下我手里的一个古董花瓶,如果是真品的话,我愿意无偿捐赠出来作为慈善义款,但是如果是赝品,也请大家多多包涵我的唐突,能够原谅我。” 作者有话要说:更 要花 要分了! 33 33、三十三 ... 主持人做戏的功夫真是一等一,忙装出一副既惊讶又感叹的神情求询的问坐在头一排的两位收藏名家,他们刚刚捐赠了珍贵的紫檀木匣和一副古画,此刻更是摆足了专家派头和风度,冲台上的主持人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愿意做这个鉴定。 此刻的西梵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出一个暗红色丝绸包裹的一个花瓶,正是两人从山里带回来的那个西梵用来喝水的水瓶,工作人员早就准备了一个桌子,西梵随意的将丝绸展开铺平,然后用一只手将花瓶摆放在丝绸中间淡然的立在桌子旁,主持人马上变身收藏栏目的专家,两个收藏名家在看,他就在一边解说道: “马先生是收藏界的名家,而周老也是从事鉴定工作三十余年的老学者,这个花瓶到底是真是假呢?让我们拭目以待!如果是假,5号小姐的捐赠希望便落空了,可如果是真品的话,那又将给我们即将开始的慈善拍卖会增添一件慈善拍品,正可谓众人瞩目的一个花瓶呀!让我们一同期待着奇迹的诞生!” 两位收藏名家看的格外仔细认真,还掏出随身带的放大镜仔细端详着这个花瓶,而李偲的手又沁出了汗水,万一是假的可怎么办呀?虽然自己有话在先,可毕竟难堪,她偷偷看了一眼西梵,这个家伙镇定自若的样子绝对欠揍,李偲轻拧了眉头暗暗的瞪了一眼西梵,又惹得西梵嘴角上翘,忍不住的望着李偲轻笑,还用自己的手臂轻轻揽住李偲的腰,给了李偲一个依靠,让李偲略感安心。 两位专家相互交谈了几句,相互做了一个请的姿势,两人推让了一下,收藏名家马先生站到了主持人身边,主持人难免又是讲了一阵渲染紧张气氛的话,弄得人心惶惶的,都集中精力盯着李偲和西梵,李偲从来没在这样的场合被众人盯着看过,比上大学时期的一对一口试还让人紧张,她还是不自然的垂下了头,就听见马先生认真的说: “这个花瓶名字应该是:缠枝花四季平安纹珐琅彩梅瓶,根据我和周老的经验,这个梅瓶属于清代雍正年间的官窑,在当时这种瓶主要用于祭祀时盛放水酒的器具。瓶口内侧虽略有残次但器型完整,造型优美,且工艺精细讲究,是雍正官窑不可多得的传世珍品!” 哗哗哗。。。 。。。 伴随着马先生的评语,会场又想起潮水般的掌声,李偲听了暗暗松了口气,但是马上又反应过来,这是西梵的东西,自己哪里有资格做主捐赠呢?想到这里又忧心忡忡的偷眼看了下西梵。 “马先生,那这个梅瓶的市场估价大约能是多少?” 收藏家马先生思量了一番,才淡淡的说道: “按照同等时代拍品的价格,市场估价应该能达到五百万人民币以上!” 哗哗哗。。。 。。。 小愚和李偲,一个在台上一个在台下都瞪大眼睛张开嘴巴忍不住的惊讶,小愚心里暗忖,李偲这个家伙什么时候有这样的好东西?不留着自己拍卖混个大house,没事把这么好的东西捐赠了干啥呀? 而李偲想,自己是不是闯祸了?这么值钱的东西就这么轻易的被自己给断送了?更何况这个东西不是自己的!是西梵的!脑子里又瓮声一片,傻呆呆的看着西梵一言不发。耳朵里根本没听见主持人对自己的赞美之词。 而西梵正暗自偷笑,一个喝水的水瓶竟然让这些凡人如此癫狂,还让偲偲心里纠结难受,不过自己也该给偲偲一个考验了,让她明白自己的东西就是她李偲的东西,更让她明白,作为山神的女人应该以如何的气度来面对这些凡人,而那些瓶瓶罐罐的不过是粪土一般。 他给了李偲一个鼓励的微笑,用力捏了捏李偲已经僵硬掉的手悄悄的走下台去,台上只留下了李偲一个人去面对,李偲恍惚中终于听清了主持人的问题,主持人问的是,她这个花瓶是哪里来的?有什么渊源吗? 李偲定了定神,声音真的有些颤抖,她模仿着大明星得奖似的模样,假装掩饰不住的喜悦和激动的表情,其实,哪里有什么喜悦,只剩下激动了还是被五百万给吓得,说了几句光面堂皇的话,然后说: “其实这个花瓶也不是完全属于我的东西,是一个朋友赠送给我的,但我们两个都感觉应该拿出来赠送给慈善事业,也表达了我们这些平凡人对慈善事业的支持。” 说完这句话,李偲心里突然不那么彷徨了,细细想这个花瓶的来历和西梵对于财富的态度,也许这些身外之物对于西梵根本不算什么,而自己何必这样妄自菲薄? 主持人马上见缝插针的问: “哦?原来是这样?请问您的这位朋友是否在座呢?能不能和大家见个面?” 李偲用眼睛在西梵身上停留了五秒才说道: “他是个喜欢低调处事的人,所以就由我来代替他作为这个花瓶的捐赠人,并感谢本次大会对他的邀请。谢谢,谢谢。。。 。。。” 伴随着李偲的感谢和到场来宾的掌声,李偲终于从台上走了下来,脚底下都有些拌蒜,掩饰不住的紧张和激动让李偲的两颊红红的,看的西梵一阵心迷,他绅士的起身替李偲拉开凳子,然后笑眯眯的望着同桌举杯祝贺的陌生人。 台上的精彩还在继续,更刚才李偲的片段显然是整个活动的高潮,慈善组织的各种领导都来和李偲攀谈结交,眼神和言语中都掩饰不住的讶异和喜悦,纷纷热情的邀请李偲参加各种慈善活动,而明眼人,尤其是明眼的女性们更看出来,西梵就是那个送花瓶却行事低调的男人。 年轻、神秘、贵气、英俊、多金,这些信号深深的吸引着众多蝴蝶们的眼光,不管是名门淑女还是想找个白马王子的灰姑娘,更有些高傲的白骨精也跃跃欲试。 然后李偲身边就是莺歌燕舞,香风美酒,佳人穿梭。西梵则礼貌而绅士的和她们悄声交谈,这些名门淑女们用各种方法套着西梵吐露身世,尤其是到了活动的尾声,领导和一些不喜欢社交场合的老年人们先散场了,只留下眷恋于社交场所的先生女士进入真正的嘉年华狂欢。 优美的舞曲和华服香鬓交错着,让人有些熏熏然。。。 。。。 “西梵,你不能再喝了!” 李偲看见几个在社交场上混熟的美女在不停的给西梵灌酒,而西梵出于礼貌一律喝干了,李偲担心西梵万一喝醉了露了圆形还不得被送进科学院研究?她一把抢过西梵手里的酒杯小声提醒着,一面拉着西梵的手臂想把他带走,而那几个社交高手怎么肯轻易放手,轻而易举的就把西梵从李偲手里抢了回去,而西梵却有些醉了,直勾勾的看着李偲傻笑却不说话,而他的神引也显然没有起到应该的作用,没有看到李偲的不高兴。 “李小姐,张先生不过是小酌几杯我们不会让他喝醉的,来来来,我们也敬李小姐一杯,为了今天的梅瓶!干杯!” 还没等李偲反应,一杯酒就被灌倒了李偲口中,呛的李偲有些咳嗽忙掏出纸巾擦拭,刘大伟看见一群女人和李偲纠缠还动手灌酒心里有些着急,小愚也看见李偲正被人纠缠,善解人意的停下和刘大伟共舞的脚步示意刘大伟过去给李偲解围。 而刚走到一半就听见为了李偲推挡那些要灌入自己口中的酒水而发出的叫声,这样的狂欢原本有些玩的过火也是情有可原的,而这些女豺狼们显然不是只打算玩玩,而要彻底置李偲于死地,李偲用力的推挡在外人看起来也不过就是几个小姐妹在开玩笑罢了。 作者有话要说:小山神马上发威喽! 34 34、三十四 ... 西梵喝的有些迷糊,但是他记得,记得李偲临出门前特意嘱咐他喝酒要适量,免得闹出笑话,没想到这些女人如此大胆且大方,而偲偲曾说过,对人要客气礼貌,他只好一直客气礼貌,直到看见这些女人强迫着让偲偲喝酒,而偲偲带着明显厌恶的眼神和心里对他的抱怨时,他突然大声说: “放开她!谁也不许动我的女人!” 说完一个错身就把李偲抱到胸前,那些女人手里的酒被西梵撞得撒在她们自己的衣裙上,弄得这些莺莺燕燕们一头的狼狈,西梵一改刚才的如雅绅士,带着愤怒的眼神瞪着那些刚才自己还和她们客气的女人们,眼睛因为喝过酒的缘故格外的通红让人感觉他就是一个嗜血的魔鬼一般,而本来就棱角分明的脸上结了冰霜,全然不似刚才的温雅模样。 那些女人显然被吓了一跳,就连刚刚赶到的刘大伟也被震住了,就是那种威严感,就是那种从后背就让人冷的感觉,他刘大伟曾经经历过的感觉,让他有想逃避的威慑感,眼前这个男人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带出来的威严感,刘大伟停下了脚步,顺便一把拉住了也刚走到近前的小愚静静的没有说话,他心里明白的知道,只要这个男人一发威,一切就搞定了。 “栋梁~~~,怎么了嘛?我们只是开个玩笑。” 一个火红的身影巧笑着还没忘了故弄一下风骚,一面说一面还用眼睛往西梵身上挑,明显的挑逗着西梵,其他女人则用一种充满敌意和嫌弃的眼神瞪着李偲,也是今晚唯一一个出尽了风头的女性,甚至比今天到场的某知名女星还惹人瞩目, 李偲往西梵的怀里侧了侧身然后垂下了头去沉默着不做声,只感觉西梵的手在自己的背后一下一下温柔的抚摸着安抚着,这种感觉真的很奇妙,让李偲感觉到西梵怀抱以外的事情西梵就可以解决了,不用自己有任何的担心和顾虑,自己只要在西梵怀里尽量吸取温暖和爱抚就够了的感觉,那种感觉很奇妙又很美妙,让李偲既想把这种感觉继续下去而又有些担心和犹豫是不是真的能够继续下去害怕沉溺其中而又承担不了失去的痛苦。 “玩笑?好像玩笑不是这样开的?让我家偲偲不高兴的玩笑都不是玩笑!” 说话间用眼神冷冷的巡视着这些女人,有识相的三三两两的走开了,有不甘心的还想上前争一个明白也在西梵冰冷的眼神里退却了,总之是灰溜溜的离开,而那个红衣女郎上下打量着李偲,心里想着,这个不名一文的臭丫头,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把这个男人收的服服帖帖的,哼!早晚要你好看!心里骂完才扭着高跟鞋走开来。 一场闹剧终于落幕,小愚带着一肚子的疑问和没能消化了的全部好奇强行被刘大伟带走了,不然还不知道在李偲家里闹到什么时候去?一路没停口的疑问已经让李偲头大了。 而李偲换下今天的盛装,洗却脸上的铅华,打散绾起的头发,平淡的就好像到了十二点的灰姑娘,从光彩照人的公主回到了自己本应该属于自己的世界,光彩照人固然美好,但是平淡如水的恐怕才是真正属于自己的生活,而那些所谓的高尚生活圈子真的不适合自己,还是自己的纯棉睡衣舒服,还是自己的小沙发舒服,还是自己的廉价咖啡舒服,头自然而舒展的往旁边一靠,还是自己的男人舒服。。。 。。。 想到这里李偲的心突然跳漏了一拍,这种经验和感觉李偲是有的,日久生情也许就是这种感觉吧?李偲心里暗暗骂自己没出息,还记得不久前自己还目的不纯的带西梵进山呢?可现在居然对西梵有些动心了,但是,这样的感情可靠吗?难道真的要跨越不同物种?也太雷了吧? 西梵用把李偲的头发轻轻缠绕在自己的手指,梦呓般的说: “还是在家里舒服。。。 。。。” 李偲手里端着的咖啡颤了一下,一个不小心心思又被他看了去,刚才还想他是属于自己的男人呢?多让人不好意思呀?而西梵假寐一般的微微闭上眼睛,高挺的鼻梁只留给李偲一个侧影,他不似平常一样的和李偲聊天闲话,而李偲不愿意打扰西梵,不管这个时候西梵是不是在用神引观察自己的内心世界,她只想就这样靠在西梵的肩膀上安安静静的休息片刻,不管明天两个人是不是还在一起,更不去管这个肩膀是不是真的属于自己,只贪婪的吸取那种安宁和静逸,哪怕只有这一晚也好,淡淡的酒气弥漫在西梵和李偲之间,就好像初次相见的那晚,也是这种暖暖的酒气让西梵出现在李偲面前,带着神秘,带着暧昧甚至带着引诱,也是这朦胧的酒气让不可思议的西梵融入了李偲的生命里,更是这充满珍惜的酒气,让李偲心里明白了一个事实,自己似乎好像也许大概对这个山神有了那么点意思,就那么一丁点。 两个人昏昏沉沉的睡到自然醒,准确的说是李偲睡到了自然醒而西梵早就醒了,为了不打扰李偲的好梦,威严的山神就任由这个平凡的女人睡在自己的臂弯里甜蜜的流着口水,打着小呼噜。 等过了年上班后,报社里的各路消息已经让李偲有些喘不过气了,虽然这里面大部分属于道听途说,更有杜撰的成分,可李偲总是特别不自在,尤其是自己的好友询问的时候,让李偲逃无可逃,只能默默忍受着别人的猜疑以及小愚欲言又止的眼神。 “李偲,下班后在对面咖啡厅等我,我有事情找你。” 小愚冷静而又严肃的对着李偲放了这么一句,然后马上又投身到伟大的革命事业中间去了。 该来的总要来,整整一个下午李偲就坐在电脑旁发呆,脑子里就好像短路一样,实在是想不出方法解释这些,也不是没想过撒谎,可一个谎言要用一百个谎言来圆,总要有个最合理的解释才能让小愚信服,毕竟日后还有很多机会面对自己的好友呀! 到了下班的时间,李偲故意磨磨蹭蹭的等众人都走了自己才走,远远的就望见小愚进了自己报社对面的咖啡厅,她也只能万般无奈硬着头皮走了进去,为自己叫了咖啡,还特意为小愚叫了好几种蛋糕点心,用意很明显,讨好! 小愚白了一眼李偲,拿起自己最爱吃的乳酪蛋糕咬了一口,又轻轻的啜了一口咖啡后,满意的看着李偲,然后用目光上下打量李偲就是不发出声音,弄得李偲入座针毡,浑身上下被看得不自在,小愚丝毫不理会李偲的不舒服,只继续用眼神折磨着李偲,终于,李偲忍不住了,举起双手做投降状,愁眉苦脸的说: “好了好了,我招,我全都招!” 小愚嘴角露出笑意,满意的点了点头问: “不用美人计和辣椒水?” 这样的问话颇有些戏谑的意味,李偲狠狠心一副可怜又委屈的样子说: “不用不用,我坦白从宽,争取组织给我宽大。” 小愚恩了一声,轻轻的说: “好,态度不错,说吧!” 作者有话要说:呵呵,过年好! 来的有点晚,不好意思,开始更了。 另外,有朋友加群的,一定加山神群,真心群已经满员了,谢谢。 明天开始还是晚上更,是系统设定好的,应该是八点,谢谢大家的支持厚爱,关心体贴。。。。。 (稀饭冷着脸:赶紧走开,别影响我们,他们都是来看我的,哼!) 35 35、三十五 ... 李偲心里这个纠结呀,凭什么呀?就因为天上掉下来一个神,我就要受这份罪,心里虽然这样想可脸上还带着狗腿的笑容, “那个,这个,那个,他吧。。。 。。。是我一个远房亲戚。” 小愚瞪了一下眼睛,李偲忙解释: “没血缘的那种。。。 。。。他家农村的,要来城里找工作,我也不能不管不是?就让他在我那里先适应适应城市的感觉,这才住到我家的。” 李偲红着脸说完偷偷看了看小愚,这个小愚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光看西梵的外在形象和气质,说是从农村来的一般人也都不信呀,小愚强大的小气场爆发着看的李偲心又虚了几分,她接着说: “他是家里独生子,家里比较宠着,所以不像一般农村男孩一样能吃苦,所以这工作嘛。。。 。。。” 小愚喝了一口咖啡,脑子里也转了几个弯,虽然自己的好友有事情瞒着自己的确不对,可咱也不能抓住不放呀,总要给革命同志一个改过的机会。 “这种事情不早告诉我,不过,他怎么送你这么一个名贵的花瓶呀?还偷偷拿到慈善嘉年华上去出风头,也不提前告诉我,吓得我够呛呢!” 呵呵呵呵。。。 。。。 李偲干笑了两声,忙神秘的冲小愚探过头去偷偷说: “你不知道,我也不知道那个花瓶是古董,是栋梁的家里人为了感谢我特意带给我的,我根本没往心里去,栋梁自己也都不知道,不过栋梁呀乐善好施,心地善良,个性纯真。。。 。。。” “停!” 小愚见李偲越夸约没边,忙不耐烦的制止了李偲贴金似的表扬,强迫李偲从自己的美好的幻想里回到了现实。 两个好友约定,关于古董花瓶的事情小愚就替她担起了,不管谁在纠缠的问起,小愚一律的无可奉告。 可李偲这样藏着栋梁不让他和大家认识总也是不好,小愚就提议说正式让李偲带栋梁出来见见人,顺便看看有没有找工作的机会。 过了新年没多久正好是李偲的生日,借着这个机会李偲顺便约了自己社里的同事到KTV去玩,顺便让他们大家见见西梵,也让西梵进一步学习一下社交。 “偲偲,你确定下了班我去接你?” 面对着一身职业装的李偲西梵还是有些疑问,同样的问题已经问了N遍了可自己还是不相信是真的,因为每次西梵主动提出去接李偲下班的时候李偲总是拒绝,弄得西梵心里特别不是滋味,因为他看见李偲心底里的排斥和顾虑,更能体会李偲的心情,所以他从来不贸然行动,他不强求李偲马上要接受他,他想,这个女人心是柔软的,只是有些冰冷和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戒备,而自己用强大的神力,早晚能住到她心里去。 今天李偲的这个决定让西梵大大意外,就连早餐也没吃就忙着从自己不多的衣服里选择着今天应该穿什么好,生日,生日宴会,呵呵,想到这里西梵开心的笑出了声音,虽然到目前为止还没搞懂什么是KTV,更不知道应该给李偲准备一个生日礼物,或者一束鲜花,虽然他只要轻轻抚摸一下藤镯就能实现的事情,但是凡间的礼仪西梵还是没能完全理解。 报社门口,李偲的同事三三两两的走出大门下班回家,见门口有个帅气的小伙子都不经意的多看几眼,而隔着玻璃窗正在观察情况的李偲才不会在这个时候贸然出现,被社里同事看见是小,万一被那个领导看着不顺眼了就麻烦了,尤其是西梵今天这么。。。这么显眼。 一条蓝色的牛仔裤,脚下踩着一双随意而休闲的鞋子,里面的蓝色衬衫只露出个领子,而稍微懂的人一眼就看出是不久前刚刚给西梵买的名牌货,外面的黑色羊绒外套却显得西梵有些知性气质,不同于一般男人的拘谨和理智,更显得西梵拥有着加倍的自信气息,也许是神的霸气吧?而李偲看见西梵头发的时候不禁吃了一惊,原本漆黑的长发出门的时候都是梳在脑后的,而今天,今天的西梵居然剪短了头发,还是那么漆黑,却更显得阳光刚毅,完全不似当前审美的男人那种阴柔,而更显得一份帅气和洒脱。 人已经散的差不多了,李偲去洗手间从新化了妆,细想自己的生日怎么也要把自己打扮漂亮点儿,等下让西梵变化一些耳环项链的臭美去。 李偲招呼了小愚、宝玉、飘飘和清馨,都是同部门的姐妹大家也格外轻松,五个人一块出了大门,就看见西梵远远的冲李偲招手,嘴巴咧开笑的迷人,洁白的牙齿让众女们都嫉妒,李偲快步上前了几步和西梵站在一起,制止大家介绍说: “这位是。。。张栋梁,” 说着又冲西梵小声介绍说: “这些是我同事” 西梵点了点头,冲大家微笑了一下又把头拧了过来深情的望着李偲,弄得李偲即有些不好意思又有点迷糊,心里一面叫着卖糕的一面抱怨:西梵的微笑功力难道又长了?还是自己抵抗力降低了? 一群人嘻嘻哈哈的往KTV走去,等到了的时候才看见刘大伟早已经到了,而清馨略有些不好意思的从一侧拉过来一个斯文男子,小声介绍说: “杨彤,我朋友,借这个机会大家也认识一下。” 飘飘夸张的长大嘴巴,正是年终会上看见的那个斯文男。小愚忙上前和斯文男杨彤打着招呼,寒暄过了大家才簇拥着寿星老李偲进了一个大包厢,点歌唱歌美的不亦乐乎,年轻人本来就容易相处,而今天这个情况大家就更是明白,他们的社交圈子又加新人了。 大伙玩的正兴起,突然音乐停了下来,刘大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去了,而此刻走进来手里则捧着一个点燃蜡烛的蛋糕,又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弄了一束代表爱情的红玫瑰捧到李偲面前,西梵对这些虽然不懂但是也有了些许感觉,强烈的敌意感又有些涌了出来。 宝玉机灵的忙点了一个生日歌做背景音乐,而李偲本来就兴奋的神经更脆弱的被友情感动着,伴随着大家生日歌的声音,她许下心愿吹了蜡烛,大家又纷纷送上自己的礼物,李偲开心的傻笑,而大家很快又沉浸在另一轮的兴奋中。 一向文静内敛的清馨今天玩得也格外开,很明显,她和斯文男杨彤正在热恋,而且是刚刚开始那种,带着一分羞涩和心爱的人玩着情歌对唱还不经意的垂下头去,宝玉也开心的站在沙发上给他们俩个伴舞弄个飘飘直拍手叫好,小愚轻轻戳了李偲一下,小声问: “哎,他怎么没给你买礼物呀?人家刘大伟可都表态了蛋糕鲜花的,至少弄个戒指啥的,定个关系呗。” 李偲心里并不怪西梵没有准备礼物,一是西梵也许不懂这些,二则是西梵也没有钱给她送什么礼物,在西梵眼里那些都是俗物,而李偲也明白西梵的心意,就好像自己刚刚许下的愿望一样: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弃。如果、假设西梵真的能在自己身边不离不弃,那不就是送个自己最好的礼物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欢迎捉虫,错别字多是我的错 ,也是输入法的错,有的时候打字快了就没看,谢谢大家。 还是老规矩,别忘了给花花,给分分,多收藏,谢谢! 36 36、三十六 ... 李偲心里对这份感情虽然还是充满着不确定,但是已经有了些许的期待和希望,女人呀,没有希望还怎么活着呢?尤其是当这样一个美好的近乎完美的男人就在你身边的时候,有几个女人能视而不见?有希望就好,谁也不是先知,谁又知道未来会怎样呢?想到这里李偲略有些安心,潇洒的甩了甩头发继续跟着朋友们瞎闹。 歌声还在,笑声还在,而西梵的心已经不在了,神引已经飞快的跑到山里去求救,问遍了山里的老老小小也没弄明白啥样式的戒指是适合送给李偲的生日礼物,百年间没人用戒指来供奉山神的,所以当西梵回来的时候眉头有些拧,看李偲的眼神里就掺杂了浓浓的歉疚。 李偲突然有些心悸,她手里端着饮料透着昏暗的灯光看向西梵,而西梵的表情让李偲有些看不懂,她心里暗忖,今天西梵是怎么了?好像有些不高兴,难道是不喜欢这样的场合?还是因为不喜欢人多而有些不舒服?她也用询问的眼神看着西梵,当着众多朋友的面李偲的确也不好意思做到西梵身边去,虽然今天这个活动纯属一个见面会,让大家知道西梵认识西梵才是重点。 “栋梁,来来来,你喜欢唱什么歌,我帮你点。” 宝玉热情的拉着栋梁让栋梁唱歌,栋梁先是有些羞涩而略带尴尬的被宝玉给拉了起来,李偲担心西梵心里不舒服,忙说: “栋梁刚刚来B市,还不适应呢,你们唱吧。。。 。。。” 飘飘眼睛一转接着说: “哎,我怎么听着有些不对劲呀?好像护着他呀?对不对?” 对 对。。。。。。 大家跟着起哄言外之意太明显了,尤其是小愚和宝玉更是闹得不亦乐乎,只有刘大伟选择着沉默,他多不希望他们之间有什么关系呀?而今天也是自己想要公开表达对李偲感情的时候,就算自己不说,别人应该也能猜出一二了呀?精心准备的蛋糕,代表爱情的红玫瑰,李偲呀,难道我真的不能打动你的心吗?想到这里刘大伟不禁有些苦涩从心底涌出来,让他有些痛。 “好,我唱,就当是送给偲偲的生日礼物。” 西梵一言既出,众人都安静了,因为谁都不了解这个一直微笑和沉默的帅哥会有什么样的嗓音, “说说谁的歌,我给你点伴奏。” 宝玉热情的招呼着,而西梵看了一眼李偲说: “不用,是我们山里的山歌,我父亲常常唱给我母亲听,好多年了,也许有的地方模糊了,唱的不好。” 说着又无限深情的望着李偲,而飘飘宝玉和清馨则顺着西梵的目光来回的看着两个人,心里似乎都明白了些什么,只有小愚用充满担心的眼神偷偷瞟了一眼刘大伟。 哎。。。 。。。 山上的雀儿呀,你们为啥比翼飞? 水里的鱼儿呀,你们为啥成双对? 心里的妹子呀,哥哥想你难入睡。。。 。。。 哎。。。 。。。 天上的星星呀,你们为证, 天上的月亮呀,你们为证, 心里的妹子呀,哥哥为了你难入睡。。。 。。。 哎。。。 。。。 西梵用高亢的声音如此张扬而大胆的表白着心底的爱慕之情,众人都呆呆的看着明显是主角的两个人,而李偲已经听入了迷,西梵唱完俯身在李偲的耳边悄声说: “偲偲,你的心愿我一定能达成。。。 。。。” 此刻的李偲已经被彻底感动的不成样子了,一双秀目含着晶莹的泪,让她不敢相信西梵能如此表达他的心意,眼睛看着西梵在自己面前放大又放大,她幸福而又充满羞涩的垂下头去不敢再看西梵,西梵到李偲近前抬起手展开,里面静静的躺着一枚小小的戒指,似乎和藤镯是一个材料,仔细看才发现,藤戒是由更细小的藤蔓拧成的,精巧而别致,古朴而淡雅,没有丝毫夸张的成分,却显得沉甸甸的。 西梵用一只手拿起藤戒,而另一只手牵起李偲的手,李偲发现此刻西梵有些紧张,突然明白西梵也许不知道应该戴那个手指,就悄悄的抬了抬【奇】自己的中指,西梵很快领会【书】了李偲的意思,但是却毫不客气【网】的把戒指戴到了李偲的无名指上,就听见小愚飘飘和清馨站在旁边轻轻吸了口气,而李偲更是被惊讶的说不出话,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就这样稀里糊涂的接受了西梵的求婚。而今天的生日聚会变成了西梵的求婚宴,只有刘大伟,用力捏住了口袋里早就准备好的戒指沉默的喝了一口酒。 “为什么要带这个手指?我明明给了你暗示?” 李偲摸着自己的戒指心里欢喜,但是脸上还有些气鼓鼓的问西梵,而西梵居然一脸坏笑的用手指指了指李偲的心,调皮的说: “我看见了。” 说着用手指指了指李偲的心的位置又说: “她告诉我,想带这个手指,嘻嘻。。。 。。。” 李偲瞬间羞红了脸,心里只偷偷的想了一下就被西梵逮到,真是的,以后这脸往哪里搁呀?李偲悄声的问: “你知道带这个手指什么意思呀?” 李偲嗔怪的瞪了一眼西梵,西梵一手搂住李偲的肩膀一边笑着说: “那是当然了。” 西梵一脸的严肃,两只手把李偲的身体拧着面对着自己,然后异常正式的说: “从带上我的戒指开始,你就是我老婆了,” 说完他轻轻垂头,在李偲的香腮上轻轻一吻, 李偲脑子里几乎一片空白但是嘴巴上还在要强: “我才不是,一个戒指罢了,没那么夸张吧?” “呵呵,”西梵轻声笑着,还是如此的迷人动听,让李偲如此沉迷, “想反悔也晚了,这个藤戒是我用藤镯抽丝山灵炼制,能祛病消灾,费了我几十年的法术呢,带上就取不下来!你这辈子注定是我的妻。。。 。。。” 西梵说完深情的朝着李偲的唇吻去,浓的化不开的爱恋和甜蜜就这样辗转胶着在两人的唇瓣,强壮的手臂用力把李偲的腰紧紧的拥抱着,而李偲已经被这突如其来的幸福迷的失去的全部力气,思维以及理智。。。 。。。 李偲真的没想到西梵和自己是认真的,幸福来的如此突然让她有点回不过神来,她心底的柔情一下子就满溢出来羞涩的往西梵怀里靠去,双臂轻轻的环抱着西梵的腰,而西梵强而有力的心跳就在李偲耳边砰砰的跳个不停。。。 。。。 作者有话要说:欢迎捉虫,错别字多是我的错 ,也是输入法的错,有的时候打字快了就没看,谢谢大家。 还是老规矩,别忘了给花花,给分分,多收藏,谢谢! 新来的亲亲,欢迎进群交流 37 37、三十七 ... 李偲几乎就是这样迷迷糊糊的情况下把自己给卖了,而西梵也感觉终于等到李偲接受他的感情了,坏着得来不易的心情,西梵就更加努力的想让李偲幸福。每天把李偲伺候的舒舒服服的如同女王一样,而李偲也乐于接受西梵表达爱意的方式,就算有的时候自己如同一般凡人一样被热吻弄得欲火焚身,也强忍着没有越雷池一步。 虽然李偲已经是一个准熟女,但是西梵是这个真处男,每每两个人即将把持不住的时候,西梵的眼神眯在一起也停留在李偲粉红的脸蛋白皙的脖颈已经欺负的胸脯的时候,他总是来个缓刹车,弄得李偲不上不下,只能喝了西梵递给自己的冰果汁然后偎在西梵的怀抱里安心入睡,而第二天又后悔的什么似地,还悄悄提醒着自己是不是要色诱一下这个纯情的男生。 午餐时间 报社食堂 几个好友又一起打饭坐在一起用餐,忙碌了一个早上飘飘的肚子早就饿扁了,她的餐盘堆被得慢慢的,看着李偲小口小口的吃着饭,手里还一边发短信一边傻笑的样子无奈的摇了摇头,宝玉放下酸奶扑哧一乐,小愚也瞪了一眼李偲转过头说: “看见了吗?这种症状从生日聚会第二天开始到现在,已经维持了两个礼拜了,预计还有继续下去的趋势。” 李偲一点也不在意好友的挖苦,反倒翻了一个白眼说: “这叫幸福,懂不???” 宝玉做了个吐的姿势,而飘飘大口大口的往嘴巴里塞东西的同时还不忘了补充一句: “恋爱中的女人智商是零,脸皮厚度成金字塔型成长。。。 。。。”李偲放下手机吃了一口饭,被噎的没敢言语,而宝玉飘飘和小愚则笑成一团了。 “李偲,我说你的这个栋梁兄也不找工作?就这样跟家呆着?” 飘飘终于吃完了自己餐盘里的所有事物,歇了半天才缓慢的吸着酸奶问,小愚对这个事情也早有想法,李偲和她收入差不多,虽说养活一个人不算费劲,可是总这样也不是长久之计,将来总要结婚,总要有孩子,也许还要买房子买车子什么的,就李偲那点钱哪经得住折腾? 李偲支支吾吾的说: “正在找正在找,就是一直没有特别合适的,慢慢来吧。”宝玉这个时候开口了,他可是这个部门唯一的男性,从某种角度说是最有发言权的, “偲偲姐,我可提醒你,这个男人是不能惯着的,要是习惯让你养活了,那可就不好了,更何况,男人不养家容易没有责任感,他就算是刚从农村出来的,也要体谅你才对。” 宝玉很少把话说的这么沉重,在李偲眼里宝玉不过就是一个小屁孩罢了,可如今听了心里也有些感触,在加上飘飘小愚都认为宝玉说的对,这李偲的心里也有些动,可是西梵没有在凡间生活的经验,这出去工作说着容易做着难,原来西梵只会修炼,降妖,会巡山会救治小动物和花草树木,可凡间是不需要这些的,这个问题也给李偲来了一些困扰。 “李偲,下班等我,我有话说。”小愚偷偷的在李偲耳边小声说着,表情严肃弄的李偲心里一阵紧张,她点点头没言语,到了两人都下班了,她们俩才悄悄的凑在一块。 “什么事呀神神秘秘的?”李偲问,小愚一脸严肃还带着点愤然,她压低声音说: “上次慈善会的事情,有点眉目了。” 李偲睁大眼睛望着小愚,上次捐赠花瓶的事情李偲非常郑重的和小愚谈了一次,话语里免不了避重就轻的说法,但是主要是想小愚能通过主办方查查,到底是谁那么缺德递了个纸条给主持人?因为在李偲心里这件事是个结,越想约感觉蹊跷,自己一个小人物到底被谁给盯上了呢? “真的?到底怎么回事?”小愚垂了垂眼睛有些犹豫的看着李偲,李偲嘴角用了扯了扯说: “没事,说吧,我就想知道到底是谁盯上我了?” 小愚垂头说出了一个让李偲非常震惊的名字:“欧强!” 她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望着小愚,结结巴巴的说: “怎么会?怎么会是他?我。。。我和他早就没关系了?他干嘛陷害我?” 小愚沉默了片刻才说: “他现在的女朋友社交面很广,家里似乎也有些背景,那天的纸条就是她给主持人的,主办方的其中一个负责人悄悄说的,别人也没注意,他也是因为这种事情发生的比较突然,他担心现场混乱,才特别留心了一下,不然我们永远不知道是欧强这个家伙在其中搞鬼!” 李偲沉默了,心里如同被重锤狠狠的捶了一下沉得难以呼吸,为什么?自己已经成全了他们,他们还有什么不满足不知足的?自己无权无势根本不会碍他们的事,这一切又是为了什么? 天渐渐黑了下来,小愚和李偲随便吃了点东西,分手的时候小愚问: “李偲,有个问题我想问很久了,一直忍着没说,我。。。 。。。” 李偲看了一眼有些不自然的小愚,挽住她的手臂撒娇似地说: “跟我还客气?假哈。。。 。。。” 小愚有些羞涩的笑了一下,说: “你和你们栋梁是不是已经确定关系了?”李偲点了点头,这个好像和小愚没啥关系呀?小愚接着说: “那。。。那。。。刘大伟。。。 。。。他。。。 。。。?” 说着脸红的更加抬不起头,一点也不像往日大大咧咧的小愚了,而李偲何等聪明,刘大伟追求她多明显,如今自己已经和西梵明确了关系,而自己的好友又对刘大伟有意,自己怎么能不成人之美? 随即坏笑着说: “刘大伟怎么了?他可是个不错的男人,有责任感,有耐心,是个爷们!” 小愚不知道怎么说,脸涨的通红,只拉着李偲的衣服一个劲的点头,李偲坏笑着话锋一转: “他既然这么好,本着肥水不流外人田的原则,我批准你主动进攻了!哈哈哈” 小愚的脸已经不能在红了,而李偲则笑弯了腰,心里想着能成全小愚和刘大伟这一对也真是好事一桩,自己何乐而不为呢? 没两天李偲郑重和王熙凤提出自己工作压力太大,把华美的案子转给小愚接手,而自己则接手了小愚的环保组织的客户,这样的客户广告需求少,大部分都是公益广告,一般社里是赠送的版面,所以维护起来非常容易,这样的客户有的时候还要讨好他们客服呢。 而同时,小愚也把自己调查的结果告诉了刘大伟,精明的刘大伟心里又是一动,怎么所有的事情都集中在欧强身上,而关键的是欧强根本就没有动机,重重疑点再加上工作压力把刘大伟弄得有些疲倦,而小愚非常适宜的邀请刘大伟去郊区某处泡温泉,还找了个不错的借口,自己没有车,让刘大伟开车送顺便接受了小愚的要求。 作者有话要说:呵呵,老朋友就不说客气话了,在这里感谢一下新朋友。 396 嘟嘟 夏天的小语 紫 猪猪 凡 ashyur xu xiaoni0403 还有好几个新朋友,就不一一写你们的名字了,在这里我非常感谢大家的关注,鞠躬 38 38、三十八 ... “偲偲,想什么呢?” 看着心不在焉的李偲西梵问,表情僵硬的李偲淡淡的说: “没什么有些累,” 说完明显带有掩饰的起身往洗手间走,撒谎这样的事情总让李偲心里有些小慌张,但是为了西梵她还要说谎,李偲很清楚西梵是个心思很单纯的神,而他那里知道人心险恶呀?在加上欧强是自己原来的恋人,心底的伤又有些被撒盐的感觉,淡淡的隐隐的疼。 西梵立在洗手间门口,见李偲从里面出来就一把抱住李偲按在自己怀里,珍惜的用手抚摸着李偲的后背,安慰的说: “过去的事情别想了,慢慢会好的,我保证不会像他一样的离开你,背弃你,我保证,除了你,我的心不给别人。” 李偲知道西梵又用神引偷看了自己的心,他虽然知道自己为什么情绪低落,但还没有洞悉发生的事情和这个男人有关,虽然李偲还没分析出自己到底是什么地方得罪了欧强,但重重的忧思就如同蛛网一样的纠缠着她。 西梵从手指间幻化出一朵小花插在李偲的鬓角,然后把李偲打横的抱起送回了卧室,他把李偲放到床上,用最温柔的语气说: “安心睡,养足了精神心情就好了,什么也别想,一切有我。” 李偲轻轻恩了一声如同梦呓,她对于西梵的安慰总是没有免疫力,以致每次心情不好的时候只要西梵一哄,自己马上就心情舒畅了,睡觉连个噩梦都没有,只有西梵怀抱的温暖,花朵的馨香和甜蜜的美梦。 “西梵,找个工作吧,总这样跟家里多没意思呀。。。 。。。” “好,我明天就去找工作。” “赚钱不赚钱无所谓,主要是要学会和人交往,总要适应人的生活。”李偲轻轻点了一下西梵的鼻尖, “对,你说的对。” “西梵。。。 。。。” “恩?” 话未出口李偲的脸已经红得不成样子了,她偷偷的把头扎在西梵臂弯里,咕哝着说: “我有没有说过,我有点离不开你了。。。 。。。” 呵呵,西梵用手指轻轻缠绕着李偲的发梢,望着怀抱里的李偲轻柔的微笑着,此刻的李偲没有一丝白领丽人的影子,就如同婴儿一般睡在西梵的怀里,西梵轻笑着摇了摇头又在李偲的鬓边印下一个吻, “现在我知道了,其实我很早很早以前就已经离不开你了。。。 。。。” 西梵看着李偲的睡颜露出心满意足的微笑,带着点儿淡淡的苦涩,一旦成为真夫妻,这辈子就要注定纠缠在一起,无论是什么原因,若要分开除非经历天火的大劫,而自己的修为是不是能抗的过去却还是个未知数。 但是他已经彻底爱上李偲了,他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心,一份眷恋就萦绕在西梵的心头,没有乖张暴力,没有天神威严,更没有男人的无谓自尊,就这样忘我的爱了。这也就意味着,他将和凡人一样,只拥有百年的寿命,而自己的神脉、神引、神识以及一切和神有关的东西都将留给自己的血脉,他们的孩子,山神的继承人,另一个山神。 西梵又垂下头看着怀里这个已经睡着了的女人,撩动了自己的心泉让自己将全部的感情倾注于她一个人的女人。为她欢乐而欢乐,为她痛苦而痛苦,为了她愿意改变自己,放下神的尊严,穿上凡人的衣服,甚至要点燃自己的克星火来为她做一餐饭,只要看见她笑自己就心满意足了。难道自己的父神就是这样爱自己的母亲的吗?难道这就是爱情了吧! 西梵找了一份工作,超市保安人员,主要原因是超市是西梵每天都要去的地方,而一般的保安就是在超市走来走去的巡视,西梵想,这和自己在山上巡山差不多,于是看见帖子招聘启事他就毫不犹豫的应聘了。 收入每个月1200元,但是工作时间很长。李偲每天回家找不到人,心里很郁闷。 但是由于他的外表过于俊朗,(吸引了大批小姑娘没事就往保安工作处瞭望)对于小偷以及犯罪分子过于手段强硬,(西梵对于自己的搏击技巧越发自信了,渺小的人类在他眼睛里如轻柔的如同蚂蚁,一个动作小偷就躺着不动了,弄得人家派出所的警察也很无奈,送进去的全部因为外伤而保外就医),在工作了一周后,保安经理拍着西梵的肩膀说: “太感谢你了,不过,短期内附近的小偷没人敢到咱们这犯案了,我代表超市感谢你。” 西梵有找了一个工作,在古玩市场里帮人家看摊子,周末李偲休息的时候西梵不休息,而西梵休息的时候李偲不休息,两个人几乎已经有三个礼拜没在一起了,李偲都有些后悔让西梵找工作。 古玩店的老板就看上西梵老实了,而西梵果然是个真老实的孩子,两周的时间里居然什么都没卖出去,原因很简单,他喜欢说实话,老板让他把赝品当真品买,他有些做不到,那些瓶瓶罐罐的在西梵眼睛里就是破烂,虽然老板经常被他非常指出某东西不是那个朝代的,应该是什么花纹,或者应该是什么款识等等虎的一愣一愣的,但是还是没能保住西梵的工作。 “没关系,工作要慢慢找,不急。” 李偲安慰的抱着西梵的强而有力的腰,没有一丝赘肉的感觉真让李偲着迷,西梵皱着眉头就是想不通为什么说实话却是这个结果,看来人类的思维还真的需要我这样的神来净化了。 突然,西梵的神引一阵慌乱,看着西梵突然轻轻皱起的眉李偲心里也是一紧,她柔声的问: “西梵,怎么了?” 西梵看了一眼李偲,眼中的严肃一闪而过变成柔情似水的安慰, “没,没什么,你要不要在吃点东西才睡?我们家的小猪?” 李偲丝毫没有理会西梵的调侃和关心,敏感的李偲一眼就能看透西梵在掩饰着什么,她追问: “到底什么事?不许瞒着我!”说完小豹子一样的睁大眼睛瞪着西梵,西梵有些紧张,一方面担心山里发生的事情而另一方面又担心李偲生气,他有些紧张的说; “是小吉,他的劫难提前了,为什么呢?这个劫对于小吉是打劫,他已经修行整整一百年了,过了这个劫他的修为就能更上一层楼。” 李偲长着嘴巴听的似懂非懂的,可是心里明白,一定是发生了非常紧急的事情,让西梵如此着急,她忙说: “那我们去救他?” 西梵心里虽然着急,但是还遵守着上天的规律,山妖过劫不许他插手,只能通过外界力量给予保护,否则自己反倒被劫反噬,对于他这种神来说,那是最可怕的事情,因为这种反噬放在山妖身上是一分的罪孽,可放在山神身上则是十分的痛苦,神力越大,反噬的力量就越强,到时候就是自身都难保了。 看着西梵一面着急而一面又充满顾虑的表情,李偲忙穿了一件外套冲西梵说: “走,至少咱们应该去看看,不然你也不会放心。” 西梵感激的望着李偲,而李偲悄悄白了他一眼,难道把李偲我当成没有情意的人吗?看西梵着急的模样,李偲心里早就决定应该陪西梵回去山看看发生的事情了,如果事情不是很严重,西梵也绝不会再李偲面前表露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周一早上好,呵呵,谢谢大家的支持哈,俺鞠躬感谢了! 然后就是说一声,写的时候基本一遍过,所以有很多小虫子呢,欢迎大家给捉虫,就留言在有虫的章节下面就好了,我看见就修改,谢谢了。 还是老话,收藏吧。。。 更是老话,给花吧。。。。。 除了周日不更,其他时间基本都更。 39 39、三十九 ... 李偲和西梵穿好衣服刚要出门,李偲就被西梵一把拉住,西梵冲养胎努努嘴,意思是从阳台出去,而李偲对此还真只能听之任之,从家里到西山,最快也要一个多小时呢。 西梵拉着李偲走到阳台,一把抱住李偲的小腰,让李偲把脚踩在他自己的脚上,然后轻轻的冲李偲的眼睛吹了一口气,李偲马上被迷住眼睛一般的在也难睁开眼睛,只感觉西梵紧紧的抱着自己,感觉耳边有风声,有西梵小声的安慰声,而两只眼睛一直被什么东西迷着,刚想睁开就又被迷住,弄得李偲非常不舒服,等过了大概有几分钟后,西梵才用手指轻轻摸了一下李偲的脸,李偲睁开眼睛一看,四周黑漆漆的,已经到了深山老林了。 夜晚的山林,除了皎洁的月色就看不到丝毫的光,到处都是浓密的树枝和各种植物让人难以分辨它们是什么物种。西梵从身上放下李偲脸上的表情多了一份肃然,李偲谨慎的和西梵并肩站在一起,小手却紧紧的握着西梵的大手,全部的安全感就来自西梵手里的温度。 只见西梵眉头一拧,冲着黑暗中吼了一声: “显身!” 两个字出口李偲听了有些震撼,从来对自己温柔软语的西梵居然能有这样的威慑力,刚想到这里就听见一些幽幽幻幻的声音,似乎是叫喊,又似乎是歌声,和原来听到的山妖的声音居然还略有不同,而眼前更多了些许白雾,朦朦胧胧的让人看不清东西。 西梵牵着李偲的手转头冲她笑了下,然后小声说: “别怕,山妖虽然长相怪异,但是心地善良,他们都是我的奴仆,都受我的护佑。” 李偲轻轻的点了点头,就听见西梵有些不耐烦的声音: “她是你们的主母,是我的妻,你们不用怕,都现身吧!”[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好像是曾经交换过什么意见,貌似那些山妖都不愿意见李偲一般,听了西梵说这个李偲更全部精力关注起那片白雾,好像山妖们都在白雾之中藏身呢? 果然不出李偲所料,白雾在西梵发话后渐渐淡去,一个穿的不伦不类的老头手里拉着一个英俊的少年。 李偲细细看着那个老头,一头白发飘飘,有些仙风道骨今谁有的气度,可身上却套着一件破烂的白衬衫,白衬衫里面还穿着一件干净的灰色道袍,道袍的下摆被风轻轻吹起的时候,李偲发现他还光着脚。而那个少年就更是怪异,虽然长得异常英俊,头发也散乱的披在肩上,可俊美的脸上总带着凶戾之气,好像随时要去杀人一般,他上身赤裸着但是肌肉发育的非常健美,和当初的西梵有的一拼只不过刚好小了一号,而下身则用编织的树枝柳条遮挡,也是光着脚。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小吉的劫怎么突然提前了?”这个老头不是别人,正是银杏树妖,他朗声答道: “说起来真是小吉这孩子的运势到了,就今天白天,依依和小吉在溪水边玩耍,可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几个生人,俩个孩子淘气的跟着他们在山上转,没成想,这些人是来山上狩猎的,晚上还要在山里生篝火,两个孩子躲避不急就幻化了原型立在一边,而他们中间有个拾柴火的,随手就把小吉给抓了,小吉也是着急,用法力变了刺,刺了那个人的手,而那个人那里肯放手哟,小吉也因为乱用法力导致法力用尽,无法再变化逃脱,到现在也脱不了身,眼看就要被凡火焚身了。上神啊,本身一灭,元神就无处吸附,小吉早晚要烟消云散的呀!快救救小吉吧!” 说完老人落了泪,悄悄的立在一边拭泪。 西梵听了忍了又忍还是怒吼了,一棵凡树砍了还能在有,而小吉这样好不容易修炼百年的荆棘妖,若是焚化了恐就不能有了! 李偲看西梵着急愤怒的表情有些担心,她忙抱住西梵的胳膊轻轻安慰,而一边的英俊少年站住来指着李偲大吼一声: “都是因为你们人,小吉才落入危险,不如我变化本身去咬死他们!” 说着李偲眼前一花,面前哪里还有英俊少年,分明一直斑斓大豹,正凶狠的盯着自己看,吓得李偲啊了一声,惊慌失措的险些晕倒,而西梵更是一声怒喝: “娃娃放肆!” 然后紧紧的把李偲抱在怀里,而李偲回头见就看见那只大豹痛苦的在地上打了几个滚,然后就躺在地上狠狠的喘气,再也没有爬起来。 银杏妖也惊的脸都变了颜色,多少年没看见上神发威了,他赶紧跪在地上,口里一边道歉一边劝说: “上神呀,您就饶了娃娃吧,他也是救人心切,无意冒犯主母。。。 。。。” 说着又转向李偲,到吓了李偲一跳,活这么大还没有人给自己下跪过呢,这头一回就赶上一个老者,这怎么敢当,她一面在西梵怀里挣扎了一下,想要去搀扶老妖起身,而西梵紧紧的把李偲扣在怀里一点也不松手,脸庞更是冷漠的如同雕塑一般,还带着让李偲都害怕的不可冒犯的神的威严。 李偲着急的忙说: “有话好说,老爷爷,你快起来吧。” 银杏妖忙起身一揖,冲李偲说道: “主母,求主母就原谅娃娃吧,这个孩子也是心急了些,绝不是有意冒犯呀!” 李偲慌忙中说: “原谅原谅,只要他不袭击我,我都原谅。” 说完就看见西梵一个嗔怪的眼神扫过来,李偲冲西梵说: “当务之急还是救小吉要紧,其他的先放一放吧。” 西梵怒气明显的消了一半,他略一放松,就看见地下的豹子一个翻身,又幻化成那个少年模样,只是浑身上下都是土狼狈不堪。 “那些人在哪?咱们去把小吉要回来不就行了。” 李偲把事情想得很轻松,而西梵则又皱了眉头,看了一眼银杏妖淡淡的解释说: “山妖历劫山神是不能出手的,而他这次的劫太特殊了,是来自人的劫,人是万物之灵,最有灵性,所以我不能显身去救人。” 李偲似乎听明白了些,点点头,又说: “那你就幻化出一些可怕的东西,吓走他们就行了,” 西梵抚摸着李偲被风吹乱的头发,黯淡的说: “不行,用法术救人更是不行的,而且,我们都不行,天条不许,若是救了,我们就要经历比他厉害千百倍的劫被劫反噬。” 李偲也沉下了小脸,脑子里细细搜索着有什么方法才能救人,而银杏妖走上前来,欲言又止,李偲大声的问: “老爷爷,您有什么好方法?说说看?” 银杏妖为难又胆怯的看了一眼西梵,下了好多决心才言道: “上神,主母是人,只要咱们不帮忙,主母就能救小吉,只是要辛苦主母一趟了。” 说完又偷眼望了望西梵,西梵听了很快的给了反应,就两个字:不许! 李偲问起原因,也只有三个字:有危险! 李偲翻了翻白眼,从没见过西梵如此凶狠霸道,可是偶稀饭。。。 。。。李偲恨不能马上抱着西梵亲一口。 “西梵,和妖相处我不懂,可是和人相处我可是懂,他们既然是来狩猎的,自然不会伤害我这个人了,更何况我还是个女人,也一定不可能伤害我。我比你们了解人,也更知道如何保护自己。” 西梵万般无奈的望着李偲,当今之计也只有让李偲冒险了,而万一李偲遇到麻烦,自己也是不能上去搭救的,原因之有一个,如果自己出手了,那就是间接的帮助小吉渡劫,而李偲就白白付出了。 想到这里西梵的手用力合抱着李偲的两只手: “偲偲,你一定不能让自己有危险,万一你有什么事情,我就冒着万劫不复也要灭了他们,用他们的血祭奠你!” 西梵严肃真正的模样到吓了李偲一跳,自己还好好的呢就万劫不复了?她忙抱住西梵的腰安慰的劝说着: “放心,我会保护我自己,大不了我带着小吉就跑,他们也奈何不了我,嘻嘻,放心啦,不许让自己冒险,听见没?乖乖等我回来。” 西梵的眼神和心情都是无比凝重,好像李偲是献身的烈士一般看的李偲心虚,她忙转身在娃娃的带领下往那些狩猎者的营地走去,只盼着西梵别傻乎乎的冒险。 40 40、四十 ... 一片黑暗中,娃娃和李偲走的很艰苦,主要是李偲没带手电,深一脚浅一脚的好几次都要跌倒一般,而娃娃显然对她怀有敌意,一路上只顾自己闷头走,根本不管李偲。 渐渐的李偲在黑暗中看见一些光亮,肯定是那些狩猎者的篝火燃烧的正旺,娃娃停了脚步说: “喏,你看见了?就那里,我不能往前送你了,你自己过去吧。” 李偲点点头,娃娃转身要走的时候突然被李偲叫住: “哎,你说小吉的本身是荆棘,可我怎么认出它呢?” 娃娃冷冷的停下脚步转身说: “每个大枝节上都有一个红色的树瘤的就是它了。” 说完一转身就消失在黑暗中。 李偲叹了口气,心里骂道真是一个没义气的家伙,她那里知道这些山妖对劫的恐惧,每每修行要提升一个台阶的时候就必然要经历劫,而每个劫则让他们每次都经历一次生不如死的痛苦折磨,每一次都脱胎换骨般的过程,都是那么恐惧。 而最痛苦的莫过于凤凰这只神鸟了,每次都要自愿的投入火中才能涅槃重生,那该需要什么样的勇气呀! 李偲眼珠一转,用手弄乱了自己的头发,又拿土弄脏自己的手,大声的喊: “前面有人吗?” 李偲高喊着,李偲想总不能就这样平平静静的走过去,这深山老林的这样出现才能不太被人怀疑,更加显得合理,索性装成一个迷路者,引起别人的同情,让他们那些人去冒充一次好人。 三三两两的人影就这样循着声音晃到了李偲面前,他们眼里的李偲已经是蓬头垢面的女人,鞋子上也沾满了泥土,殊不知那些泥土是刚才走路差点摔倒的时候李偲故意蹭的。 “大哥,这有个女的,” 一个有着浑厚声音的男人突然就出现在李偲面前,李偲用力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又酝酿了一下情绪,一下子就抱住了那个男人,用惹人怜惜的哭腔说到: “可找到人了,救救我。” 一个女人就这样扑到了这个汉子的怀里,那汉子突然美人再怀弄得有些手脚慌乱,也不敢抱住李偲,更不敢推开李偲,正犹豫着,李偲就看见又过来两个人,手里还拿着手电,隐隐约约的看上去像是山里人,其中一个说: “二哥,大哥说先把人带过去看看,说这深山老林的突然有这么一个人让你小心,别是护林处的。” 李偲听了忙挤出两滴眼泪,着急的辩解着: “我不是我不是,我只是迷路了。” 说完凄凄惨惨的跟着三个男人走进了篝火旁边,篝火烧的很旺,一个温文尔雅的男人盘膝坐在篝火旁,手里正拿着一根树枝轻轻的撩拨火苗,燃烧的篝火映在他的眼镜上,好像这个男人拥有一双能燃烧的眼。 三个男人把李偲驾到那个男人身边,其中一个忙俯身到他耳边窃窃私语了几句,见这个男人点点头示意他们休息,而李偲也镇定了一下情绪,悄悄的说: “谢谢你们,不知道有没有水,我想喝水。” 那个男人抬起头看了一眼李偲,就从旁边的书包里掏出一瓶矿泉水扔给李偲,李偲忙捡起猛灌起来,心里想着做戏要十足,面前这个男人一看就是心思缜密的人,所以一定不能让他看出破绽,喝完水她抹了抹嘴巴又管他们要吃的,等吃饱喝足了,她也安静的坐在篝火旁不在说话。 心理战!李偲想,这个男人一定是心理战!不然不会从自己到了这就一言不发,他是想敌不动我不懂,谁想动谁就输了,所以李偲装着乖巧的样子抱膝而坐,面对着篝火眼睛却小心翼翼的到处踅摸,看看小吉的本身到底在哪里? “这位小姐,怎么称呼?”那个男人终于开口问,李偲委屈的说: “我姓李,李想。”李偲把偲改为想,然后有可怜兮兮的看了一眼那个男人, “李小姐,这深更半夜的怎么自己跑到山里来了?也不害怕吗?” 李偲嗔怪的瞪了一眼那个男人,小嘴巴吧嗒吧嗒的说上了: “我是迷路了,鬼才想深更半夜的跑这里呆着来。” 然后又歉意的看了一眼那个男人解释的说: “我不是说你,不是说你,我是说我自己呢。” 李偲又偷偷窥视了一眼那个男人,见他没什么表情还在等着听才接着说: “我几个朋友来采风,我本来就是跟着他们凑热闹的,没想到,走着走着他们就没了,我也把自己丢了,还有我的手机,我的手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丢了,想打个电话都不行,先生贵姓?能不能借用一下电话?” 这个男人倒是大方,听了李偲瞎编杜撰的经历勉强笑了笑,示意刚才搭救李偲的那个汉子把手机给李偲用,那个汉子拿出手机看了看,闷声闷气的说: “没信号。” 说完又把手机塞到自己的口袋里,李偲用力拉了一下自己的头发,狠狠的骂自己没脑子直到那个男人又问: “李小姐是做什么工作的?” “哦,我在报社工作的。” “哦?”那个男人好像来了兴趣,他们之间的气氛也融洽了许多,三言两语间李偲就和这个男人混熟了。 这个男人自称姓赵,是个什么老总啥的,李偲也没记住,反正是个有钱人,想到山里趁着打猎的功夫放松放松,虽然李偲知道有钱人什么另类的放松方式都有,但是还是头一回碰到一个打猎放松的,她问: “这山上真的又野兽吗?我一路过来怎么没看见?” 貌似娃娃就是野兽?摆明了说瞎话呀。。。 。。。 “据说是有,李小姐也对这个感兴趣?” 李偲识趣的摇了摇头淡淡的说; “我只对艺术的东西感兴趣。” “李小姐在艺术方面的涵养很深呀?不知道平常是喜欢什么艺术呢?是欣赏呢还是身体力行的投入其中,是音乐美术还是其他的什么?” 李偲眼睛一转,骄傲且自信的说: “说实话,我对音乐可是一窍不通,但是我喜欢雕塑,有的时候自己也动手做一点小东西,对民间工艺品也很感兴趣。” “你看。。。 。。。” 说着,李偲从篝火旁边的柴火里开始扒拉,因为她只凭眼睛实在是找不到小吉的身影,只看见一对柴火在篝火旁边,她断定,小吉一定在柴火里,所以想了这个办法使劲扒拉开其他的柴火来寻找小吉。 黑暗中,西梵正用神引了解这李偲的一切,从开始的慌张,到后来的调侃,他闭着双眼认真体会着李偲的一举一动,一旦李偲感觉心里害怕,他马上显身带李偲离开,而小吉,自己对小吉也只能说声抱歉了,这是它的劫。 李偲从柴火里抽出几个柔软的枝条,然后一边编织着什么一边骄傲的说: “等一下你就知道,什么叫变废为宝,什么是化腐朽为神奇了?” 说完更加卖力的编织着,旁边的汉子看火势见小,就随手抱了一堆柴火投入火中,火苗顿时升起老高,李偲看在眼里急在心中。小吉呀,你可一定不能在里面,不然我就白来了。 41 41、四十一 ... 自己心里刚刚念叨完,就听见心底一个声音说: “小吉还在,不用急。” 是西梵,西梵感受到李偲的紧张和慌张,忙用神引悄悄提醒她好让她安心,只用了不到十分钟,李偲就开心的举着一个小篮子递给了那个姓赵的男人,那个男人拎着小篮子上下左右的打量着,也表示出来明显的惊讶和欣喜,李偲忙说: “树枝没处理过,做的粗糙了点,不然我能做的更好。” 那个男人欣赏的点了点头问: “这个能不能送给我?我很喜欢。” 李偲欢快的点了点头说: “当然可以了,只不过这个太粗陋还真有点拿不出手,等有机会要是有合适的树根,我就雕一个根雕的艺术品送你,也算对你帮助我的感谢。” “好好。”那个男人应着继续冲着火苗沉思, 趁着这个男人心情好,李偲又跑到柴火堆前去翻腾,不知情的几个男人以为李偲还去找什么树枝柳条啥的讨老大开心呢? 突然李偲眼睛一亮,一个整棵的粗大荆棘就展露在李偲的面前,枝条链接的地方,果然都有一个突起的红色树瘤,李偲没有多想,就赶忙把这棵荆棘从柴火里挑出来,慢慢走回到土堆,也顾不上荆棘扎手,双眼就没有在离开这个荆棘,心中高兴开心激动什么情绪都聚集在了一起,等听到那个姓赵的男人说话的时候,自己居然一点反应也没有。 “李小姐,李小姐?” 李偲听见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忙抬头,眼睛中居然还是迷离的,那个男人说: “李小姐对这个荆棘也感兴趣?这东西的枝条太脆,不容易编织的。” 李偲讶然的点了点头,心里暗暗思忖该怎么说,没想到那个男人说: “难道这个也能做艺术品?” 李偲如大梦突醒,忙点点头说: “是的,我看这枝条上面有很多节瘤,我正在想,这也很特别,只是还没想好做什么合适?还没找到感觉罢了。” 说完为了掩饰自己内心的慌乱忙垂下头去,而看在别人眼里到好像是一个女人的羞涩罢了,那个男人说: “那就拿回家去慢慢想吧,这是棵荆棘,有刺,像你那样的拿法可是会扎人的。” 李偲这才发现,自己几乎是抱着这棵荆棘,忙放下荆棘冲那个男人笑了笑,颇有些不好意思,那个男人也感觉李偲是个挺好玩的女人,对她也多了几分兴趣东拉西扯的聊了很久,等第二天白天分手的时候才递给李偲一个电话,说: “这个是我电话,等你的作品完成了,一定要让我看看,好吗?” 李偲结果电话很肯定很坚决的在心里说: “给你电话才怪!”可嘴巴里却说:“好的,一定。” 那几个人继续去打猎了,只派了一个随从护送李偲出山,李偲怀里抱着小吉一路走得艰辛,一直到山下李偲才装模作样的给西梵打了一个电话,让他来接自己,而那个送行的也就自行离开了。 李偲和西梵换了好几趟车才算回到家,大白天的总不能让人看见西梵抱着自己飞来飞去的?李偲想。 而疲惫的李偲又垂下头看了看怀里一直抱着的荆棘,那棵荆棘就好像没有生命一样的安静的躺在李偲的怀里,根部已经蔫了。 西梵接过荆棘,又找来一个花盆把荆棘种到花盆里放到了阳台,然后又让李偲去洗澡休息,李偲想了想还是赶紧换衣服上班是王道,不然还不定被王熙凤怎么收拾呢。 想到这里她赶忙洗澡换衣服的去了报社,而家里就留下了西梵和荆棘妖小吉两个,西梵说,这个劫让小吉损伤颇多,要恢复元神的力量恐怕要花些功夫,而李偲撇了一眼不起眼的这棵荆棘,在李偲眼里,它就是一棵草罢了。 “你说,我这次救小吉,从根本上讲,还是你让我去的呀?真的对你没损害吗?” 李偲从人类的眼光分析着这些因果关系,从一个角度讲,小吉是李偲救的,而从另一个角度说,没有西梵就没有李偲,没有李偲就没法救小吉,所以小吉也就是西梵救的,想到这里李偲心里总有些不是滋味,这样就不会对西梵有些什么不利吗? “不会,我们是神,他是妖,而你是人,和我们不同界的,不受这个限制,而且我也没让你去救,是你自己自愿去的,这样就和我没关系了,所以,也就是说,小吉是你救得,和我没关系,只有你救小吉的时候我救你,才算是我间接的救了小吉。” 李偲被西梵绕的有点晕,她点了点头又往阳台看了看,问: “那他就这个样子了?用不用咱们送回山里去?在家里能养活吗?” 西梵眯着眼睛冲李偲一笑,心里暗喜,自己真的找了一个心地善良的女人,而李偲则被这个笑迷惑了,她的小心脏立马扑扑乱跳,西梵带着一丝戏谑的说: “它现在需要的修心,等过了这个小周天就能幻化人形了,到时候咱们家就有奴仆了。” 说完在李偲腮上偷了一吻,幻化人形?奴仆?这些词让李偲震撼,自己雇个小时工还有点不舒服呢,总感觉在剥削人家,现如今也要当地主了,还有了自己的奴仆? 看着李偲还在发呆,一点也没陷入自己的柔情攻势,西梵有些不高兴了,她抱过李偲的腰,一头扎在李偲的颈窝亲吻起来,李偲只能收回自己神游的思想,专心享受和回应着西梵的热情。 ********************************************************************** “偲偲,我有事跟你说,咱们去喝杯咖啡。” 小愚也不管李偲手里是不是有事情,拉起李偲就走向了报社对面大厦的咖啡厅。 工作时间的午后正是咖啡厅客人最少的时候,就算整个房间都溢满了咖啡的醇香也招呼不来一个客人,服务员也慵懒的靠在咖啡吧边上闲聊着什么,根本没空搭理坐在角落里的两个好朋友。 三十分钟过去了,李偲很庆幸一早就把紧要的工作给完成了,这可要说自己养车的非常良好的工作习惯,一直遵循着紧要原则的工作准则,凡是紧要的工作一定最先解决,其他的就容易多了,不然怎么可能有时间在王熙凤眼皮底下溜出来听小愚细说自己的恋爱经过。 小愚从怎么和大伟约会,怎么打的电话,电话怎么说的,大伟怎么答应的,什么态度,什么语气,两个怎么约见的,怎么去的温泉,怎么看的电影,而小愚自己又是怎么想的一直到今天为什么坐到这里和李偲说这些,小愚详细的说了一遍自己的感觉见地和对刘大伟的分析看法给李偲听,说完,小愚拿起咖啡,喝酒一般的一饮而尽,简直有豪气冲天的气势了,但肯定是话说多了嘴巴干。 李偲看着一脸兴奋而又带着些许彷徨的好友,只淡淡的说了一句: “你有没有告诉他,你喜欢他,想和他交往?” 小愚摇了摇头,瞪着眼睛茫然的看着李偲,李偲被小愚的纯情给打动的心底发颤动,两手冰凉,她无奈的摇了摇头说: “你不说,怎么知道人家怎么想的?莫不是想让我去帮你问?” 小愚条件反射一般的摇了摇头,大伟一直对李偲有心,这点小愚是知道的,让李偲去问肯定是不妥,而自己貌似又没有勇气去问,这才让李偲给出个主意,毕竟李偲在小愚眼里已经是久经沙场的老将了。 李偲喝干了自己的咖啡,站起身来说: “大伟会喝酒,好像你的酒量也不错吧?” 小愚又茫然了?喝酒?我什么时候酒量不错了? “偲偲,你忘了,我对酒精过敏不能喝酒。” 李偲穿好外套拎起书包要走,却一把被小愚拉着,看着小愚这个不开窍的脑瓜,李偲恨铁不成钢呀,她用手指轻轻敲了一下小愚的宽厚额头骂了一声: “我没忘,我也知道大伟酒量很好,够笨呀!苍天呀,怎么给我这样一个朋友,命苦呀?知道什么叫酒后吐真言吗?” 见小愚立在当地呆呆的模样,还苦苦思索着,李偲慢慢踱步到了门口大厅,正面就看见原本一家卖香氛精油的小店贴了个转让告示,李偲突然就想起西梵来,脑子里灵光一现,心里就立刻打好了主意,西梵的工作有了。 42 42、四十二 ... 西梵对于李偲提出的开店建议明显表现的有些茫然,开店经商做生意这些好像并不在自己几百年的修行里,而更不知道从何下手才好,尤其是要面对不同的人和他们斤斤计较些蝇头小利,或者陪着笑脸面对着那些陌生人,这些更是让西梵不屑。 可惜,西梵的意志力只能把握在李偲的小手里,经不起李偲的软磨硬泡,更经不起李偲使用的美人计,欲擒故纵等手段,最最受不了的还有经不起李偲的不开心,他习惯的用神引去揣摩着李偲的心情,有沮丧,有低落,有暗自的神伤。 李偲细细的观察了这个小店几天,这家天位置其实很不错,大大的玻璃窗让整个店面采光都非常充分,而因为它经营的东西基本是女性专享的香氛和精油,但是在这个商务区域里男性却非常多,而更多的人道是选择去商务区附近的大商场去购买这些东西,所以销售一直不佳。 但是这里也是商务区接近中心的位置平常人来人往的,虽然李偲也没做过生意,但是她利用统计学就可以轻松的得出一个结论,附近的客流量是可以得到保证的,而又经过冥思苦想的折磨,她也终于想到让西梵利用这家店来经营什么了,那就是:鲜花! 于是,李偲很快的通过熟人介绍给西梵找了一家鲜花店打工,同时也就是另一种学习,而西梵也为了不辜负李偲的满怀期盼,每天都埋头苦学着各种扎花技巧和花篮,花台的插法。李偲也为西梵办理了个体经营的手续,并且找到了出租花店的物业部门,用很低的价格把店面盘了下来,至于有多低?低到足够让李偲睡觉都能笑醒了的地步。你问为啥?天知道。 一个月后,花店已经装修好了,设备也配备完整,什么鲜花冰箱、营养水、绿泥和花盆,还有许多有情趣的小花篮以及各种包装纸等等。 这天,李偲特意向报社请了假。和西梵两个人一早就跑到西郊鲜花市场去进货,除了平常的各色玫瑰百合以及一些配花,他们还特意买了白领们非常钟情的袖珍花球和迷你花盆,当然,还有许多名贵的花种,例如兰花、火鹤、绿玫瑰、君子兰等等非常不容易打理并且名贵的花。 两个人又利用了整整一个下午的时间,才把整个花店布置妥当,回到家里虽然累得已经抬不起脚,但是两个人心里都充满了兴奋和期待,就等着第二天开业大吉了。 第二天一大早,两个人穿着妥当双双出门,这还是两个人在一起后头一次相携这去一个地方上班,而西梵满脸的兴奋不亚于一个孩子,李偲也在晨光里眯起眼睛冲着西梵笑。 开了店门,悦耳的铃声让他们都对生命充满了美好的渴望,满屋子的鲜花更是争奇斗艳让人看了心情舒爽,路过的上班族三三两两的从店门口路过都好奇的看上几眼,尤其是爱美的姑娘们,更是穿梭于鲜花中间去吸取他们的芬芳,流连于中不肯离去。 虽然销售额稍微差点,整整一个上午才卖了一百多块,还是李偲磨破了嘴皮子人家才买的小盆花,中午西梵和李偲简单的吃了午餐两个人正商量着要怎么让客人来这里购买他们的花,或者提供区域送花业务,或者发送一些电话订购的名片,再或者去一些高端的企业联系长期供应鲜切花的业务也是可以的。 “李偲~~~” “偲偲姐~~~” “偲偲~~~” 说着话间,小愚和飘飘还带着宝玉三个人走进了花店,纷纷向李偲和西梵两个道喜,西梵和他们混熟了也显得很亲近。 “今天我们也不是白来的,是来给你捧场的!” 飘飘高亢的说道,并且看了一眼西梵继续说: “老板,给我包一束花,去医院看病人的,别替我省钱,有贵的就往里放!” 说完装着地主的样子耸着瘦弱的小肩膀子奸笑了两声,李偲配合的说: “老爷您放心,马上就好,您要多少钱的呀?给个准数!我们店刚刚开张,小人我顺便给您个优惠。” 宝玉忙装出一副狗腿样补充说: “我们老爷是有钱银,不要优惠,嘿嘿嘿。” 说完逗得一屋子人都笑了,西梵手脚利落的给飘飘包装着花束,除了看望病人常用的康乃馨和鹤望兰意外,西梵还往里面搭配了一些太阳菊以及大丽花,看着不仅仅丰满热闹,更显得意义深刻,送病人是最好不过,康乃馨是预祝人家健康,而鹤望兰则是盼望人家早日康复,大丽花就更是大吉大利的意思了。 飘飘抱过包装精美的鲜花,顺手举起两百块的大钞在李偲脸蛋前晃了晃,然后放到了收款台上,西梵脸红了一下忙说: “不用这么多,不用这么多,我按照进价给你就成,你是偲偲的好朋友,我怎么能赚你的钱!” 反倒是李偲不客气的把钱接过来,用验钞机检查了一下,又利索的放进了钱箱,一仰头豪气的说: “多些江湖朋友捧场,以后有这种好事都来我这,别跟我客气!” 四个好友都明白其中意思哈哈大笑,只有西梵傻呆呆的看着他们笑,最后也跟着傻笑起来,其实飘飘这样买的花肯定是送客户去的,也就是说,花钱公家给报销。 从此,李偲和西梵每天都一起上班,晚上也一起回家,白天李偲在报社干自己的本职工作,中午的时候就到报社食堂打了饭菜给对面的西梵送过去,然后两个人甜甜蜜蜜的挤在花店里的小圆桌上吃午餐,用过午餐李偲继续回报社上班,直到下班才又到西梵的店里。等着人都走光了,他们才一起收拾东西打烊回家,一个月下来,除去店租和鲜花的成本,第一个月居然就小有盈余,高兴的两个人回到家里站在床上抱着、跳着、笑着,共同享受着成功带个他们的喜悦。 不知不觉的过了三个月,西梵店里的生意越来越好,好的李偲都有些不敢相信,除了自己报社的同事关照意外,就连刘大伟也经常关顾他们的小店,李偲还自己动手编了一个柳条匾额,上面刷了白漆,并且用小木条拼成了五个字:“思凡家的花”,她想,自己和西梵的店,总要有个店名,不仅仅对于自己有几年意义,对于经营而言也是具有非常大的帮助。李偲把招牌悬挂在小店的橱窗上面,和下面的白色木条栅栏相互呼应,再配上店里郁郁葱葱的植物,整个小店充满了乡村田园的气息。 在女人特别的日子里,西梵总是表现的特别体贴。 西梵见李偲白着脸到了店里就知道李偲身体有些不舒服,而要强的李偲怎么也不肯说出来,只强忍着趴在收款台上算账,西梵悄悄的把鲜花放进冰箱,又把大门把手上的“欢迎光临”木牌子翻了面,另一面写着“打烊了”。 然后他心疼的看了看强忍着疼痛的李偲,无奈的笑了笑,脱下围裙走到李偲跟前柔声的说: “偲偲,我们回家吧!”李偲抬头茫然的盯了一眼高处的挂钟,疑惑的说: “今天还早,干嘛这么早就走?不做生意了?”西梵笑着抱住李偲的肩膀说: “生意不是重点,你才是重点,你不舒服,必须回家休息。” 李偲想,虽然西梵是对自己好,但是生意刚刚上了轨道,能赚钱已经是运气好了,如果不努力肯定会丢失客户,想到这里她妥协的说: “我知道你是为了我,不过,我没事。” 西梵微笑但是坚定的摇了摇头,李偲知道这样的西梵不会妥协,就乖巧的说: “要不,我先回去,今天就辛苦你晚上一个人盯店。这样总行了吧?” 西梵听出李偲的意思,她是不想因为自己而耽误店里的生意,虽然这个店对于西梵而言不过是个谋生的工具,他完全可以通过其他渠道获得财富,并且让李偲在家里当贵妇,但是他明白,李偲不是这样想的,李偲想踏踏实实的生活,想安安分分的生活,想通过自己的努力获得财富从而达到享受生活的目的,用李偲的话说,自己亲手摘的苹果才甜。 西梵点点头同意李偲先回家,并且一再嘱咐,到家就躺下休息,等他回家烧晚饭,一直等到李偲明确肯定的确认多次,才恋恋不舍的送李偲出了大门。 李偲一个人往公交车站的方向走去,正专心的看着路牌的时候,一辆黑色的奥迪就停在她的面前,李偲以为上面要下人,忙往一边躲了躲,没想到车子的车窗慢慢滑下,从里面传出一个声音: “李小姐,你去哪?我载你一程。” 李偲听着好耳熟呀,就探下身子往车里看,这一看却看出一声冷汗来,里面坐的果然是熟人,正是那个不小心捉了小吉的赵总,西梵心里万分厌恶的偷猎者。 “哦,是您呀?”李偲客气的笑了笑,毕竟曾经欺骗过人家,李偲还是有些心虚, “来,先上车吧。后面的公交车要进站了。” 李偲也看见公交车一个劲的按喇叭催促他的奥迪离开公交站,李偲也没细想就一头钻进了赵总的车子。 赵总先问了李偲要去的方向并吩咐了司机,然后又非常优雅的跟李偲攀谈起来。 今天的赵总一身标准的绅士西装,领带也打得非常漂亮,头发梳的也特别光洁,尤其是金丝边眼睛,在昏暗的车厢里发着幽幽的光,整个人显得既优雅又特别干练的样子。 “你的花店怎么样了?”赵总淡淡的问,可李偲倒是吃了一惊,忙问: “您怎么知道我开了花店?”赵总嘴角挑了挑,一幅千沟万壑皆在我胸的自信就不经意的表露出来,眼神也格外深邃。 “我怎么能不知道,你的店就开在我的大厦里,每天出出进进的总能看见。哈哈哈” 说着爽朗的笑了,而李偲惊呆了,自己的花店所在的大厦居然就是他的?天呀,你是不是故意折磨我呀? 李偲抱着全部的挫败感回到了家,狠狠的把自己摔倒床上,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店租这样便宜,更明白了原来暗中一直有一双眼睛盯着她呢?尤其是下车时赵总平淡的说: “别忘了,我还期待着你的作品呢?”人家的风轻云淡换来李偲的一身冷汗,李偲把自己裹在温暖的被窝里,迷迷糊糊想着这些问题,想着该如何解决这些问题,渐渐的睡着了。 李偲朦胧中听见西梵在说话,可是对方的声音很模糊听的不是很真切,李偲努力睁开双眼透过没有管好的房门,她看见客厅的灯光,声音也因为脑子的清醒渐渐听的真切了许多。 她起身往客厅走去,开门的一瞬,她惊呆了,她看见西梵坐在沙发上,而一个小姑娘正跪在地毯上抱着西梵的膝,并把头放在了西梵的腿上,好暧昧的样子,李偲呆呆的看着他们,只一瞬的功夫,心情就一下子跌倒了冰点,而此刻,西梵也扭转了头看见了一脸错愕的李偲。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嘟嘟捉虫。。。。 嘟嘟,有时间来群里聊天吧! 43 43、四十三 ... “你们,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李偲一激动就有些结巴,并且此刻的心情也无法让她从缭乱的思绪里去思考些什么,西梵拍了拍那个小姑娘的头,小姑娘小脸笑盈盈的起身看着李偲,而李偲心情几乎坏到了极点,这个小姑娘身上还穿着自己的衣服?原来的那个负心汉是在外面偷腥,而面前的这个偷腥偷到家里来了,简直欺人太甚,她颤抖着手指着小姑娘问: “你是谁?”说着又慌乱的转向西梵问了同样的问题,不过内容是:“她是谁?” “偲偲,你怎么了?还不舒服吗?”西梵关切的绕过沙发走到李偲面前,却换来李偲狠狠的眼神望着他,西梵好像明白了些什么,忙指着小姑娘说: “她是小吉,你救回来的小吉啊!” 李偲心里这个后悔呀,这不是农夫和蛇吗?救了一个勾引自己男人的山妖,偶的神呀! “你们,你们。。。 。。。” 其实李偲是想问你们怎么这样亲昵,可是要强的她却怎么也问不出口,只怒目圆瞪着两个人。西梵以为李偲还是因为身体不舒服的原因才没能一下子缓和过来,就走过去抱着李偲的肩膀说: “不舒服有没有好点?我弄了吃的,你先吃点东西吧!” 李偲用眼睛斜了西梵一眼,然后猛然打掉西梵抱着自己肩膀的手,狠狠的说:wωw奇Qìsuu書còm网 “带着你的山妖,离开我的家,我不想看见你!” 说完转身往卧室走去,顺手锁死了卧室的大门,西梵终于感觉有些不对劲了,傻傻的看着门发呆,猛然间想起使用神引,但是隔着的东西太多影响了他神引的探索能力,只好在门口苦苦哀求李偲把门打开,说尽了好话了而李偲就是没开门,只用棉被捂着自己的嘴巴嘤嘤的哭泣。 李偲心里倍感委屈,也许在他们山里,男女之间这样亲昵根本不算事情吧?而自己和刘大伟亲昵的时候,明明感觉的到西梵的愤怒和不安,难道就因为他是神,不仅仅要拥有对山上众灵的掌控,对她这个人也是不例外?而他心底的爱和人一样吗?李偲怀疑了。 李偲越想越想不通,她听见门一直被敲着,也一直有西梵的声音在求饶,而她居然不敢开门,对于负心的男人她有过一次铭心刻骨的痛,她忘不了自己是用了多少个日日夜夜才抚平伤口的,更忘不了再次相见的时候,心底的伤口还会痛。她李偲总要总结经验教训才是,可没承想自己的点就是背,怎么花心的男人都让自己碰上了?难道真的是自己命运不济? 李偲更想不明白,为什么一向单纯的西梵却是最花心的,细细的回想西梵拥有着多么的单纯单一的心,两人携手逛街的时候,西梵的眼睛从来不看李偲以外的MM,原本这是最让李偲放心的一点啊?可再一想,那个娇美异常的小姑娘就那样亲昵的怕在西梵的腿上,脸上带着无比幸福的笑容,而西梵的眼神也格外的温柔,起身的时候还对着那小姑娘微微一笑,倾国倾城。。。 。。。 想不通继续想,直到李偲想的筋疲力尽的时候沉沉睡去。 李偲起身先是看了看墙上的钟,已经到了要上班的时候,而历史瞪着一双烂桃眼竖起耳朵听着客厅的动静,等到确认没有声音了她才悄悄的打开门探出头去看了看,见没人才舒了一口气的把卧室门完全打开来。 没有清晨的叫醒,没有香喷喷的早餐,更没有一个英俊忙碌的身影在客厅里晃来晃去,李偲挫败的垂下头去,也没顾得上什么忙洗漱妥当匆匆上班,路过花店的时候李偲往里面望去,好像已经开门的样子,李偲装着不在意的样子往报社走去。 “偲偲。。。 。。。” 飘飘看见无精打采的李偲打了个招呼,李偲头也没抬的往自己的位子走去,看见自己的办公桌上摆着一杯豆浆和一个早餐包,才有些惊讶的抬起头用眼神询问了一圈,飘飘无奈的走过去说: “你们家栋梁一早送过来的,说你不舒服起的晚了没吃早餐,哎~~~不要太幸福哟!” 说完做了个古怪表情飘到了自己的位置,李偲看见早餐,说实话,火气当然销了些,因为她左思右想都感觉西梵不是这样的人,她吃了早餐强打起精神工作,等到了中午又有些犹豫着是不是要和平常一样打两份饭菜然后到花店去。 最后李偲在心里骂了自己一百多遍没出息,还是抬起脚往花店走去。 远远的就看见西梵站在玻璃窗前冲着李偲来的方向望,等看见了李偲他才眯起眼睛笑着迎上去,还顺便想把李偲抱在怀里,但是却被李偲一把推开。 西梵接过餐盒放在小桌子上又给李偲递了一张餐巾纸,心满意足的吃起饭来,而李偲悄悄巡视了一下店面,发现家里的那颗荆棘就放在花店的一个角落里,顿时李偲的心又低落了好几度,几乎冰点以下了,并且不自觉的撅起嘴巴看着一旁吃的正香的西梵。 西梵从李偲进店,就没有停止用神引去探求李偲的感觉,想起昨夜李偲发脾气的模样自觉还真是有些紧张,要不是自己用法术打开了门,看见床上哭的稀里哗啦并且非常可怜的蜷缩在被子里的李偲心疼的不行不行,一张原本应该挂满微笑的脸上都是泪痕,西梵也终于明白了,李偲是因为嫉妒了,更明白李偲是看见自己和小吉亲密才嫉妒的,他用温水给李偲擦了脸,又趁着一大早公交车上没啥人的功夫把小吉的本身给带到了店里,然后由去给李偲送早餐,正正折腾了一个上午。 而现在看见李偲冲着小吉的本身生气的模样,西梵忍不住笑了,他用手招呼着李偲,李偲翻了个白眼坐到了西梵身边,西梵坏笑着把筷子递给李偲,而李偲赌气一般的根本不搭理西梵,西梵又一次笑的失声,看见中午店里没人就趁着李偲愣神的一刹那,把李偲抱到了自己的腿上,任凭李偲扭动着身体挣扎着要下来,他才把嘴巴附在李偲耳边说了一句: “你吃醋的样子真可爱。是吃醋吧?人的情感真复杂,我甚至都不知道你为了什么事情生气。” 李偲听了他没正经话更挣扎起来,并用自己的粉拳捶打着他的胸膛,西梵再一次的用力抱住李偲,继续说: “小吉是荆棘妖,他们这样的妖是没有性别的,因为身量小,我才拿了你的衣服给他。” 李偲听了惊讶的张大嘴巴看着西梵,西梵心里暗笑,这是常识!难道还有假的不行?他确定的点了点头,李偲垂下头想了想问: “那他怎么长了一副女人的样子?” 西梵用手牵起李偲的手认真的说: “原本在我眼里,山妖们是没有什么男相女相的,既然你介意我以后就让他幻化出男相,这样你看成不?” 李偲听了西梵的解释心底的大石头总算落了地,小两口又和好如初,比以前更加甜蜜无间了。 两个人吃了饭李偲突然想起这个大厦的赵总,听人家的意思,自己开花店还是人家给降的租金呢,就和西梵商量了一下,让西梵做个花切让李偲给送过去表示一下“山里一夜”的关照,其实暗地里是感谢他给他们的花店降了租金。 西梵用了饭手法娴熟的做了一个别致的花篮,上面还放了花店特别印制的卡片,上面用粉色的荧光笔写着感谢的话语,李偲大大厅的引导牌前看了一下人家办公的楼层,就坐在电梯上了楼。 44 44、四十四 ... 李偲下了电梯先是被人家前台的气场给震撼了一下,大理石台面光可鉴人,后面分别坐着三个小姐和一位帅哥,一水的西装革履脸上还带着职业微笑,身后的背景墙上更是倍显豪华大气,明晃晃的大字出自某位名家之手苍劲有力。 果然是大企业,带着十足的派头,不管谁来在气势上就先压了你一头。 李偲把花放在大理石台面上对着一个小姐问: “请问,赵总在吗?” 小姐礼貌的冲着她微笑露出了八颗牙齿后说: “请问小姐贵姓,和我们赵总有预约吗?” 送个花还要预约吗?又不是谈生意,她摇了摇头并说了自己的名字,那个小姐轻松的说: “那请您稍等,我打电话问一下看赵总是不是在公司?” 李偲已经从这个小姐的笑容背后看出了内容,她轻松的摇了摇头看着那个前台小姐打了个电话后频频点头,放下电话才冲李偲微笑着说: “对不起李小姐,我们赵总出去开会了,请问您需要留言吗?” 李偲已经完全明白了她的潜台词,我们赵总工作繁忙,找他是需要预约的,你没预约就跑过来我们赵总肯定不见,更何况没命没姓的肯定也不是什么大人物! 李偲保持着风度微笑着冲前台小姐说: “不用了,我只是来送花的,请转交给他就可以了,我会再和她通个电话。” 说完李偲放下花往电梯间走去,这样的情况她碰到了多了,一盆小花算什么,等那个赵总的秘书看见也许就留在他的桌子上了,所以她故意说等下会和赵总通个电话,这样低下的人摸不清状况弄不清他们之间的关系,也就不敢不往赵总跟前送,李偲想,总不能浪费了西梵的心血和自己的这份诚意! 李偲正想着电梯已经到了一层,自己的电话倒是响了起来,李偲看了看是个陌生号码就赶忙接了起来,没想到是那个赵总打的,电话里赵总很是歉意的说前台和秘书都不认识她,所以有所怠慢,如果走到不远就请上来喝杯茶,李偲心里想,当然走到不远了,才没几分钟的时候呢,但是喝茶就不必了也就是想表示一下感谢,毕竟店租便宜了很多,多亏人家的关照,无亲无故的能关照自己心里倒是充满感谢的,李偲也跟他客气了几句,借口还要工作就不打扰了云云,忙匆匆的回了自己的报社。 原本以为这个事情就这样过去了,没想到那个赵总对于李偲的到访还有些耿耿于怀的意思,有事没事的给她打电话,前几次李偲都以工作为由婉言谢绝了,而这个赵总却还是不依不饶的约个没完,李偲和西梵两个一商量就约了赵总在大厦的咖啡厅坐坐,权当是感谢,电话那边的赵总会心的笑了笑也就答应了。 三个人都距离咖啡厅很近,尤其是西梵,毕竟花店就开在咖啡厅对面,也算是一个屋檐下平常也都还有些往来,咖啡厅的服务员都是年轻漂亮气质好的小丫头片子,李偲曾经不止一次的用眼神警告过她们要和她的西梵保持距离,可西梵就是这么有女人缘,李偲和西梵刚刚走进咖啡厅,两个服务员就都凑了上来,其中一个笑眯眯的问: “栋梁哥,今天怎么想起过来喝咖啡了?快,这边坐。” 说着就挤开李偲硬拉着西梵坐在靠窗的一个位置,同时也是店里风景绝佳的一个位置,而李偲也想明白了,自己天天面对着西梵都对他的笑容没有免疫力,更何况这些小姑娘,正所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她们也不是例外,另一个小姑娘白了李偲一眼也不给他们两个送上咖啡单子,只把咖啡单子抱在怀里笑眯眯的说: “栋梁哥,今天的蓝山是新到的货,空运过来的,挺不错,不如尝尝?” 西梵对咖啡不是很懂,只有些征求意见的问李偲,李偲当然知道蓝山是咖啡中的贵族,平常自己到这里都是点例咖的,今天既然请别人喝咖啡,总不好太小气,她示意那个小姑娘把咖啡单子给自己,并且表情孤傲冷淡的细细看着对两个漂亮的服务员不理不睬的,正这个时候赵总也信步而来了。 “不好意思,我迟到了,让你们久等了。” 赵总一路道歉一面和李偲伸出的手握了一下,并且看了看同样坐在对面位置的西梵,心里不免一阵赞叹,果然是个帅气的小伙子而眼神里洋溢着一派天然纯真的光芒,隐隐的还表露出同龄人难以企及的自信和骄傲。可这要是让李偲知道,李偲肯定会加上一条,还有愤怒的恐怖和令人不寒而栗的眼神。 三人终于坐定,李偲把咖啡单子递给赵总,没想到赵总看都不看就还给了服务员,而此刻的服务员也收敛了笑容,忙转身去准备咖啡了。 正在李偲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的时候,咖啡到了,是今日的例咖,基本上就是最便宜的了,李偲有点不好意思,她忙说: “赵总,今天他们店新到了蓝山咖啡,要不要尝尝?”赵总给自己的咖啡里调和了黄糖后抬头对李偲笑了笑说: “不用不用,这个就很好,我对这些基本没要求,高级的和普通的在我嘴巴里都是一样的,何必浪费钱呢。” 李偲非常赞同赵总朴素的生活态度,由打心里赞同,忙点头附和着,赵总接着说: “今天也就是找个机会和你见个面,好久不见了,咱们好好聊聊天。” 李偲对于这个简单的目的显然没有心理准备,通常一个老总能从百忙之中抽出时间和一个陌生人,甚至可以说一个对自己毫无利益往来的人坐在一起聊天,这本身就让人感觉目的非常不纯,她一向认为,男女之间不太可能有单纯的朋友。 李偲微笑着说了些客套话,又给赵总介绍了一下西梵,并且含糊不清但是又表述清晰的说明了两人的关系,而从始至终西梵都只是微笑着看着两个人交谈并没有插嘴,就连介绍后也只是客气的说了声:你好! 李偲当然知道西梵不喜欢和陌生人接触,更不喜欢面前的这个男人拉着自己女人说什么聊聊了,而李偲又是介于西梵和赵总中间的最好介质,整个聊天的气氛即不暧昧又不尴尬,可以说,在李偲的努力下,三个人的这次见面最后在西梵和李偲的花店结束了,而赵总指着角落的小吉说: “这个植物的枝干的确有些特色,李小姐果然好眼光,如果做成工艺品后,我到真是愿意出高价购买,当然,假如李小姐愿意的话,哈哈哈!” 西梵听了有些不高兴,但是碍于李偲的面子只转过身子装没听见,李偲看出了西梵不爱听这个,就笑呵呵的说: “看您说的,都把我说成艺术家了,我哪里有那个本事呢?” 赵总用手指指了指调侃的李偲,只坚定地说: “我相信你能,我等着,我等着。” 说完转身告辞走了。 李偲回身抱出西梵的后背安抚的把头在他肩头蹭来蹭去,近来西梵很受用李偲的这个方法,看来山神动了凡心也和普通的毛头小伙子无异。。。 。。。 作者有话要说:看文的没啥人加群呀? 欢迎加群,一定别忘了给分,谢谢。 45 45、四十五 ... “李偲姐,王熙凤召见,让你去她办公室呢?” 宝玉爬到李偲的办公桌上小声的说,从宝玉神神秘秘的神情来看,李偲这次是凶多吉少,李偲问宝玉: “什么情况?都召见谁了?我是第几个?” 宝玉随手拿起李偲桌子上正盛开的玫瑰嗅了一下说: “我郑重的通知你,你很幸运,你是头一个,而且刚才我去回报工作的时候,看见她正冥思苦想着什么,姐姐,我祝贺你,你中招了。。。 。。。哈哈哈” 宝玉笑着抱了抱拳头回了自己的位置,小愚和飘飘就探过头去打探消息,三个脑袋扎在一起很像三个地主老财在盘算着如何谋害自己家的长工一样,李偲白了他们三个一眼,整理了一下有些褶皱的西装,在高跟鞋嘎达嘎达的节奏声中扭去了王熙凤的办公室。 王熙凤的办公室不大,但却是一个朝南的阳光房,简单的办公桌后面王熙凤端然正坐。见是李偲进来,她笑着抬起头示意李偲坐下,李偲冲王熙凤点点头就坐在了王熙凤下手左侧的位置上,从心理学角度讲,员工一定不能坐在领导的正对面,那个位置通常代表着敌对,一般也只是谈判客户才坐那个座位,王熙凤放下手里的文件和笔用极其欣赏的眼光看了一下李偲,就好像李偲瞬间成为了她的一件得意之作,而李偲也报以乖巧的一笑。 “偲偲呀,最近工作压力是不是感觉有些大了?看你好几天都没啥精神似的。” 王熙凤笑眯眯的问,而李偲心里却是咯噔一声巨响,通常领导这么问的意思就是,感觉压力大了,就换个无足轻重的岗位好了?李偲赶紧扬起头望着王熙凤说: “还好了,都是老客户了,认识的久了维护起来也就了有些关照,更何况,还有您呢,您压力最大了,我们要是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都是您担待着呢?也就是刚刚接手小愚的一部分工作还有些生疏,您在给我些时间,很快就能上轨道。倒是您,最近我们没少让您操心,我们都还年轻,幸好有您这样一个沉着稳重的带着我们,跟我们大姐姐似的。”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王熙凤立马把眼睛眯成一条线,颇有些遇到知音的感觉,唱独角戏一般和李偲痛说了十五分钟艰辛的职业生涯,又用十五分钟诉苦般的细数了社里大大小小杂七杂八的是由,李偲绝对是个好听众,配合的点头、微笑、惊讶、不解,各种表情颇生动,让王熙凤狠狠发泄了半个小时,直到王熙凤突然想起还没说起今天的正题的时候才猛地一拍光洁的脑门说: “看我这脑子,重要的事情都忘了。” 李偲咽了一下口水说: “主任,那您先忙,我先出去了。” 说着趁机想溜走,王熙凤笑眯眯的按住她的肩膀说: “别着急走,是你的事情,你接替了小愚公益环保方面的客户,而最近呢,咱们社里负责要闻的几个小伙子和环保组织正在策划报道一个大新闻,好像是呼吁社会保护周边山林环境的话题,肯定能引起社会的关注和一系列的连锁反应,而负责要闻的记者和环保组织的人沟通不够通畅,毕竟他们不懂什么是新闻。可咱们社长已经下了指示,要围绕着这个事件开展一次大型主题讨论活动,所以报道方面力求真实准确,时效性高,现场性突出,要深入实地考察,力求视觉冲击力强,不仅仅有好文字还要有好照片。所以,我就打算派你,代表咱们部门全面参与这次新闻报道活动。” 王熙凤一提到社长指示两只眼睛就放光,口气也是充满了志在必得的信心和决心,鼓舞的李偲也有点热血沸腾的感觉,这可能就是领导的艺术之一,总能在合适的时候用适当的方法调动下属的积极性,并且总能给人振奋和激情。 李偲傻傻的频频点头,然后说: “主任放心,我一定全力配合。” 王熙凤点点头,又拿出长辈对晚辈的慈祥微笑这是说: “恩,咱们部门你最让我放心了,等下你就到要闻部去报到吧,手里的活抓紧安排一下,要紧的客户能放得就先放放,交个别人我也不放心,不能放得让清馨帮你处理一下,等下我也会和大伙说一声,让他们都帮你担待些。” 李偲愣住了,帮忙沟通是她的本职工作,为啥弄得和要离岗似的? “主任,要我去要闻部报到?” 说完头一歪,疑惑的看着王熙凤,王熙凤安慰孩子似地说: “对,全力以赴的投入工作,不过要注意安全,保护好自己。” 说着鼓励般的拍了拍李偲的肩膀,李偲听了王熙凤的话更糊涂了,帮助记者和客户交流和沟通为啥还要注意安全?还保护自己?实在是想不明白。 她满脑子疑惑的去了要闻部,两个精明的小伙子,一个正在调整相机,另一个正在翻阅资料和地图,李偲被人家两个人傻傻的开了一个大约两个小时的会,终于明白王熙凤话里的意思了。 她有些疲倦的扭到了花店,见西梵正坐在小桌边喝水,而一个白衣少年正弯腰收拾着新到的鲜花,李偲瞪大眼睛看着西梵用手指指了指那个少年,西梵起身抱住李偲的肩膀,说了一声: “小吉,过来。” 李偲彻底懵了,小吉?自己曾经清楚的看见小吉是个小姑娘,而眼前的这个小吉俨然一个高中刚毕业的青涩少年,唇红齿白面带羞涩,看着李偲还明显的表露出不安的情绪略有些扭捏的走到李偲和西梵跟前,冲李偲笑了笑,那微笑纯净的如同山涧里的清泉,彻底把李偲征服了。 “小吉,这是救你的主母,还不问好?”小吉又甜美的笑了笑说: “主母,好。” 那声音醇美而清脆,发音略显的有些生疏,猛地一听还以为是一个外国人刚刚学习汉语呢?李偲问: “西梵,这是怎么回事?” “我让小吉显身帮忙呀?店里生意忙了,我也需要一个帮手,而我不想让你太辛苦,将来就让小吉做家务,洗衣服,擦地板,他都已经学会了,除了做饭,他比我还怕火。” 说着印了一个吻在李偲的额头,而李偲忙推开西梵,让一个高中小孩给自己做家务?李偲越想越感觉有使用童工的嫌疑,自己又不是地主婆,初次体验剥削人的滋味让李偲有些惶恐,而一面又要慢慢的适应这种变化,虽然小吉下班的时候就依附在自己的本身上,也就是花店角落里的那颗怪模怪样的荆棘,并不融入他们的生活,而李偲回到家里看见的就是干净整洁和温馨,这点越发让李偲不安。 忙碌的工作节奏和最近刚刚受命的要闻,让李偲还没时间去计较些什么,只顾着自己闷头工作,对西梵都有些忽略了。 做好了各种准备工作,调研计划、行动规则、采访路线等等,李偲根据双方的需要充分的做好了沟通的工作,并且把所有需要注意的地方都做了重点标注,并且把所有文件组合装订在一起,分发给深入采访的相关人士手中,还附给两边主要领导审批,沟通工作做得相当完美。 要闻部的两个记者和环保组织的一个向导一个相关负责人,外带一个李偲,四男一女的组合经过双方领导确认后,马上就要深入实地去抓第一手新闻。 同时还要做更深入的调查和采访,而当地的政府和违法开发山林的开发商早已经勾结在一起,当地百姓也都是抱着惹不起躲得起的心态,采访工作必然会非常艰辛,而实地拍摄等工作更是艰难,也许真的有一定的危险性,当李偲想打退堂鼓的时候她发现已经完全来不及了。 作者有话要说:特别感谢嘟嘟,抓虫很勤劳,很成功,谢谢,一鞠躬,二鞠躬,三。。。。。 嘟嘟,感谢哈。 46 46、四十六 ... 见李偲收拾登山的行李,西梵从冰箱里拿了几个苹果用一个塑料袋装了递给李偲,李偲头也没抬的接过放进背囊又忙着去收拾帐篷,西梵还以为李偲只是像往常一样去爬山,没想到还要露营去,忙问: “要露营吗?我也想去。” 西梵一想起和李偲睡在一个帐篷里就有些兴奋,李偲回头笑着说: “这次可不是玩,是去工作的,不能带你去,而且一两天回不来。” 西梵有些失落,眼睛看着地板不说话,李偲走过去笑眯眯的用手拍了拍西梵的脸蛋,略有些调戏的说: “放心,我绝对不出去寻花问柳,你在家也要安分守己,听见没有?” 西梵心里还是有些不高兴,这次虽说不是去玩,可听李偲说要好几天才能回来心里就有些不舒服,两个人在一起久了很多事情就成了习惯,西梵也渐渐的习惯了有李偲在身边的日子,一个让自己又爱又恨又有些怕的女人,说实话,他一个山神,何曾怕过谁呢? 为了充分安慰西梵的心,李偲被西梵抱着睡了一晚,其实李偲睡得很不踏实,而她也明显感觉到西梵也不踏实,隔不了多会儿就在自己面颊上啄一下,李偲想又不是生离死别弄得怎么有些依依不舍的?李偲心里暗笑,而这种情绪一旦胜出就连理智也把握不了自己的情绪控制不了自己的心情,让李偲心里对西梵又有些抱怨,一边还没忘了暗暗的骂自己怎么也这么不争气,抱着西梵的一双玉臂也更紧了紧。他们虽然两个人还没有夫妻之事,但是亲密缠绵总是免不了的。 折腾着睡了一宿,清晨西梵替李偲背着包硬把她送到了报社门口,一辆小型商务车旁边,五个人跟要上战场的勇士一般站成一排,社里领导和环保组织的相关负责人在众人的包围下讲了几句鼓励的话大家就上了车,只有西梵还恋恋不舍的拉着李偲的手就是不愿意松开,弄得王熙凤站在一边直皱眉头,走上前去一把拉过李偲的手,一边嘱咐着要注意安全,一边把李偲硬推上了车。 车子开了三个小时左右才停在远郊的一处山脚下,往前已经没有公路让车辆通行了,前面的路他们五个人只能全凭自己的双脚往前走。 开始几个人还有些类似郊游的心情,随着体力的流失他们的笑声和话语也越来越少,虽然李偲是常走户外的,但是几个小时的山路走下来渐渐的也有些吃不消。 在一处山涧有条干涸的小溪,景色很是凄惨,他们问了几个老乡说是上游开山造成了地下水断流,虽然怨声载道的却也无可奈何,要闻部的两个小伙子利索的做了录音还拍摄了照片,而环保组织的向导对李偲说,前两年他来这里的时候,水是甜的,山是绿的,而现在下游的情况是没水,而上游,连山也快没了,植被也被破坏的不成样子,有些植被还是原始次生林,想要再有,恐怕要等上一百年也难,未来更可能的是山体滑坡泥石流,更严重的情况就是,这里也许再也不能住人了,说完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这不是自己毁自己吗? 李偲问开山到底能带来多大的经济效益?向导苦笑着摇了摇头说: “一个村从年人均一千块,一下子就能增长到将近一万,不仅仅是当地政府的功绩,开发商和真正参与的村民都有好处,说白了,一个钱字就把生态给毁了!” 在向导的带领下,他们一行五人找了一户山里的人家借宿了一晚,那家人明显已经和向导很熟络了,但是对于记者的提问人家啥话都不说,后来李偲随着人家孩子在炕头上玩的时候听那家的老婆讲,已经被警告过了见了生人不许胡说。 李偲汗颜,一个小小的山里农户居然都能被照顾到,这些破坏山林的势力果然够强大的。她躺在炕上,身边躺着的是农户的老婆和孩子,母子两睡得很沉很香,艰苦的生活并没有削减他们对生活的热爱,也没有因为贫穷而对生活失去希望,李偲借着窗外的月光抚摸着手上的藤戒,心里想着不知道自己内心深处是不是也真的想要这样一种安定呢?因为那种熟睡中的甜美和幸福让她:羡慕和嫉妒! 一清早山里的农户老婆做了饭让他们吃了上路,向导往炕上被子底下压了一百块的钞票,李偲见了也想给些被向导拦着,悄悄的说: “山里人淳朴,给多了害怕,不敢要。” 他们几个又往山林深处走去,通过看地图李偲渐渐明白,这里几乎已经到了和外埠的交界线,又地处深山,山里人的日子过得非常苦。 环保组织的人说,某日有个去山外见过世面的人回来说要开采石场,勘察的时候还发现这里有些珍贵的稀土矿,利益熏心的人们就开始了一系列的开采活动,好好的一段原始森林被折磨的没了往日的秀美,也失去了灵气,被砍伐的树木一点没糟蹋的给盖了工棚,山里壮劳力不多,他们还找了很多民工来帮忙干活,现代机械也伴随着一条通往山外的土路而被弄进了山里,而那条唯一通往山里的路不是政府修的,而是他们为了方便把山里的东西运出山外而修,凡是上山的车辆全部要通过他们的检查,如果不走李偲一行人所走的路,一般人几乎到不了这里。 李偲望见远处的山几乎被震惊了,一面还是一片郁郁葱葱的清脆,而另一面则是惨白的岩石,岩石渗出的泉水就好像大山留下的眼泪,他们不会诉说,却用另一种方式表达着人类对自然摧残的不满! 李偲的心不禁有些痛,但是更多的是愤怒,是想冲上去打人的愤怒,一刹那间李偲甚至鄙视自己的渺小,更有些对现实社会的失望。 她想,他们几个肯定有相同的感觉,因为他们都同时选择沉默来表示自己胸中的激动和亢奋,耳边除了相机的咔嚓声就只剩下细小的风声,好像大山无力的呐喊,更像它们对他们的低声哭诉。 注定又是一个不眠夜,五个人几乎都没有心情吃东西,李偲和向导用带的煤气罐煮了面分给大家吃,五个人草草的用了饭就开始商量下一步如何深入采访的事情,打算由一个记者扮成民工的样子深入虎穴,巧得虎子,虽然具有一定的危险性,但是大家都明白,如果不用特殊方法恐怕无法取得他们非法炸山,破坏环境的证据。而环保组织的人比较稳重,还是建议大家明天再观察一天,然后在商量具体是用A计划还是用B计划,或者两个计划都用。 烦劳了一天的李偲钻进帐篷很快就睡着了,梦里她又梦见了西梵,西梵冲她笑,环抱着她在胸前,虽然是梦但是却真实的让李偲以为是真的,醒来时摸了摸身边才自嘲的笑自己也许犯花痴了,然后收拾东西。 五个人勘察了整整一天的地势,除了他们露营的一条沟以外,还有大约三条沟的山被炸开了,其中有一部分还没来得及开采,也许正处于勘察阶段,而大大小小的采石场和采矿场就分散在这些沟中,李偲的记者同事试图进到采石场去,被同行的向导揽住了,因为这些人非常警觉,稍有异动这荒山野岭的不知道能做出什么事情呢。 五个人回到了露营的地方商量后决定执行A计划,由一个记者扮成打工的民工,住上些日子了解情况,随身带着小型照相器材和录音笔,还特意穿了一身稍微破烂些的衣服就往山下走去,而剩下的四个人随身等着接应他回来,因为只有通过这条路回去才能出山,利用他们自己的路出山肯定会引起这些违法分子的怀疑,总不能远巴巴的赶来打工,干不了几天您就走人的! 而他们几个也没闲着,留下了李偲和环保组织的人守着营地以备随时接应深入虎穴的记者,另一名记者则由向导领着去距离不远的小村子采访当地老乡,摸清这些开发者的背景和牵连在里面的政府人员等。 连续两天都没什么消息了,李偲看了看手台里面丝毫声音都没有,而电池也已经快要耗尽,两路人马出去都没了消息,本来还有些轻松的李偲越来越紧张,而那位环保组织的负责人一派负责人的态度到处拍照,李偲有些郁闷自己好像什么都不能干,安排自己跟来完全多余,她啃了一口西梵塞在她包里的苹果,细细的想着西梵的模样,正愣神中就听见环保组织的人大喊一声: “啊!。。。 。。。” 李偲被吓得扔下苹果往喊声的方向跑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上小图了,哈哈哈哈,开心 48 48、四十七 ... 当李偲跑到环保人士跟前的时候她知道坏了!环保人士跌坐在一个略有些坡度的大石头上,明显的疼痛难忍,李偲忙跑下去掀起他的裤腿看伤势,一股鲜血就流在了李偲的手上,李偲心里慌了,她用力想把他搀扶起来,可明显力不从心,她定了定神冲这位环保人士说: “按住伤口等着别动,我去营地拿药箱。” 那个环保人士也有些害怕,他没想到会这么严重,心里想也就是一个不高的坡度怎么就流血了呢? 李偲一溜小跑的拿了药箱过去,仔细查看了伤口后先给伤口做了简单的处理,然后找了两个树枝固定了他的小腿,因为李偲看这个人几乎站不起来了断定是小腿骨折,简单处理完了后李偲艰难的把他背到了帐篷处,看了看手机没有信号,而手台也不敢用,怕影响报社同事的计划,可能还会引起不必要的危险也说不定。 整整一个晚上,李偲就守在伤者身边仔细的观察会不会有伤口发炎或者发烧的症状,因为凭自己一个人的能力她是无法把伤员弄回山里的,如果等着自己的同事回来对于伤者也是一种考验,这对于伤者也是另一种危险。 李偲左思右想猛然间想起那句: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更何况,所谓最危险的地方也许是最安全的地方,她暗暗做了一个决定。 她小心的收拾了行礼,把关于自己身份的东西统统放在一起埋了起来,尤其是相机录音笔什么的,这些小物件很可能会引起别人的注意,而自己本身的打扮就好像是一个户外爱好者,这点也不用说谎,然后又把自己手机没了电的电池换上,把还有电的电池放入了自己的文胸里面,幸好衣服比较厚一般也看不出来。 等一切准备妥当后她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那个受伤的环保人士,那个人虽然认为这个做法有点疯狂,但是鉴于自己的身体情况还是妥协了,并且按照李偲的要求记住了李偲安排的剧情,其实只是一些统一的口径,避免穿帮。 李偲看了看远处山坳里的工棚,紧了紧背包袋子大步往那边走去。 一切似乎很顺利,其主要原因因为李偲是个女的,谁也不会想到这样一个弱女子能做什么调查员什么的,而面对李偲的梨花带雨楚楚可怜,工头也捻灭了手里的烟头拍了两个人随李偲上山接受伤的队友,而李偲俨然一个负责任的驴友带队,为了受伤的队友不惜脱离团队独自在这大山里寻找自己迷路的队友,虽然李偲也明显是个菜鸟带队,因为她哭诉的原因之一就是,他们都迷路了。 呼噜呼噜的吃光了碗里的面条李偲擦了擦嘴巴冲工头一笑: “马老板,今天多亏遇见您了,您真是好人。” 那个姓马的工头一面吸烟一面打量着李偲,上面嘱咐过,进山的人都要留个心眼,林业部门的人已经在问这个事情了,如果让人家抓到把柄知道他们开采的是原始森林的话,那么大家都玩完。 “李小姐在什么地方高就呀?” 工头吹出了一口浓烟,呛得李偲差点把刚才的面条吐出来,但还要强装着无限感激和深情说: “一个旅游网站当小编辑,也就是带着喜欢爬山的爬爬山,带着喜欢游泳的看看水。” 说完李偲偷偷的看了一眼屋外过来过去的民工,想从中找找看看有没有自己的同事,一面又问那个工头: “马老板还有一个事情想麻烦您,您有没有手机充电器,我手机昨天就没电了,山里好像也没信号,我想和我单位联系一下,让他们派人接我们,您看,我们两个人,我一个女的实在是弄不动我们那个队员了。” 说完两手一摊一幅无助的模样,马工头笑了笑说: “不急不急,这山里不好找路也没路,你的同事来了恐怕也不容易找到你们,那位仁兄不是受伤了吗?先养两天,等过两天有过来拉东西的车我安排你们跟车出去。” 李偲一听心里着急了,她那里有时间等呢?一方面有人受伤了,另一方面两天后同事回到露营地没看见他们还不定怎么着急呢?更何况,住的越久就越容易露马脚,按照计划自己可是不用深入虎穴进行调查任务的,自己一个女的孤身一人的,李偲刹那间想起了西梵来,想起西梵肯定在家里也等她等的着急了,一时委屈的就哭了出来,这一真情流露不要紧,那个马工头就有些沉不住气了,一边安慰她让她别着急自己会尽快安排,另一边又说这是深山老林的,车进来一次不容易,最后一锤定音的说: “就再耽误一天,就一天就送你们走,别哭了,听了丧气。” 李偲这才止了眼泪,窸窸窣窣的从包里掏出一个钱包,又从钱包里掏出身上仅有的六百块前,抽出一张一百的把另外五百递给那个工头,可怜兮兮的说: “我身上没带多少钱,谁想到会出这样的事呀?您先拿着吧,如果不够的话等我回去再给您寄过来,我保证。” 说完又抬眼一脸委屈的望着工头不言语了,工头貌似大度的叹了口气说: “好了,先这样吧,你先休息,有什么明天再说吧。” 说完招呼了一个民工把李偲送到了环保人士躺着的工棚里,她给伤员换了药,并没有发生病变现象,又接着给他洗脸的机会悄悄在他耳边说了刚才的事情,而这个环保人士也非常上路的说,自己也被巧妙的盘问过了,一切正常。 李偲常常的舒了一口气,她在工棚外搭了帐篷一个人睡,而工头的房间就在距离自己不远处的地方,半夜的时候李偲还看见里面有光亮,李偲把今天的事情想了又想,每一个细节都没有错这才安心睡觉。 殊不知一头豹子正站在山崖上犀利的看着她的一举一动,好像随时准备攻击一样。不错,正是娃娃,一个充满正义感的小山妖,他只是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主母和这些人混在了一起,但是他明白,他们肯定不是一路人,因为这些人在他眼里就是最坏最坏的人,禽兽不如的人,而自己的主母则是善良的美好的人,因为她救了小吉。 “头,我看他们不像说瞎话呢,两个人的东西我也检查过了,没什么刻意的,救他们的营地我也去仔细搜过了,也没什么东西,看了那个娘们说的是实话。” 马工头点着了一个香烟狠狠的吸了一口然后眼光停留在了房间的柱子上,两个人口径相同,身上也没带着可疑的物件,这似乎可以让他们放心,但是万事小心为上,因为天一亮就会有车队进山,过了中午就到他们的工地了,等装完车是半夜,他们在趁着天黑出山,一般没人看见,他们这样神不知鬼不觉的已经忙活了快一年了,决不能出什么纰漏。他又细细的嘱咐了几句,两个人才熄灯睡觉。 李偲坚持到了半夜两三点才偷偷的在睡袋里换了手机电池,悄悄的发了一个短信出去,并且一再嘱咐不能回电,然后又跑到人家工棚清点了人数,又用手电配合手机的拍照功能拍了两张还算清楚的工具的照片,弄得自己跟特工似的,回到自己的帐篷又卸下手机有点的电池,然后躺在睡袋里兴奋的大半天没睡着,等睡醒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那些要干活的民工们已经出去干活了,李偲混到厨房去吃了点东西,和厨房的大师傅拉了两句家常,也就是问问您是哪里人?什么时候来这里的?工钱高吧?等等。 大师傅见李偲是个讨人喜欢的丫头也愿意和她聊上几句,但是都很谨慎,但是李偲还是从中知道了一些秘密。 作者有话要说:上面没章节了,是晋江的存稿箱出现问题才这样的。。。。 欢迎继续跟。 既然跟了就别忘了给分,给花,给评。。。 谢谢了 看霸王文的俺鄙视之。。。 49 49、四十八 ... 这个开采点是一年前就有了的,大师傅也是从哪个时候就过来帮工了,因为山里穷,他们这些工头给几个钱他们也就愿意干,因为没什么文化,根本不懂什么破坏环境毁灭森林的事情,他们只关心他们一年能赚多少钱而已。 而这个开采点没两天就有一个车队进来拉走矿石,结款是在山外有专人接应,进山的司机不接触钱和物只知道开车就好了。 李偲为了多听点消息,主动在厨房帮厨,吃中午饭的时候工头眯着眼睛说: “这些杂活你就不必照应了,来,一起吃饭吧。” 李偲大大方方的坐在工头对面抓起饭碗就吃,一边吃一边说: “看您说的,我这闲着也是闲着,等下下午没事我再帮大伙洗洗衣服去。” 工头深究的看了一眼厨房的大师傅,大师傅忙低下头推了下去,而李偲拿出地方支援解放军的精神,真的收拾起马工头的衣服去了。 她当着马工头的面掏着马工头衣服的口袋,掏干净了就往盆里一扔,又顺手抓起床上的裤子也甩进了盆里,马工头见拦不住也就不在拦着,任凭李偲跑到山涧有水的地方去洗衣服了。 李偲一面洗衣服一面偷偷观察旁边干活的工人们,没过多久就听见轰隆隆的汽车声音,果然,没一会儿一个车队就出现在这个狭小的山坳里,而李偲也借着直腰的功夫看了过去,一共十辆重卡,按部就班的开进开采场,工人用机械往车里装起矿石,装满了一辆走一辆,李偲也没顾上许多,忙跑到马工头的工棚去,着急的问: “马老板,就让我们跟这个车走吧?别都装满了都走了,我们可怎么办呀?” 马工头正趴在桌子上写个什么东西,李偲忙往前凑了一步,脸上还是一副着急的神情,偷偷的看去,却是一张出货单,在数量的地方写着“70T”。 七十吨呀?我的妈呀,当李偲反应过来才明白70T代表着什么,每两天七十吨,一个月下来也就是一千零五十吨。才这么一个开采点,李偲讶然了半天,而这种表情在马工头眼睛里却是这个丫头是真着急回家了。 他笑了笑说: “别着急呀,我这就和司机商量去,他们也要吃了晚饭才出发呢,你们不用着急,等我通知在收拾东西也不晚。” 李偲表现的如同一个懵懂的孩子,乖乖的点头走了出去,把衣服洗完晾好又去了厨房帮忙,而晚上的饭菜明显的好了许多,大师傅说这些司机等下还有赶夜路呢,要吃好,还要睡会儿才能走呢,让李偲别着急。 李偲心里暗想,他们应该也是明白这样做是非法的,但是又有几个人能阻挡的了金钱的诱惑呢,想着又想到了西梵,这世上恐怕就只有西梵不在乎金钱了吧? 吃过了晚饭,那些司机果然被安排着去睡觉了,而李偲也躺在自己的帐篷里透过头上的过滤纱看着天上的星星,正愣神的时候就听见一声熟悉的轻笑,李偲立马惊讶的做了起来,她用手摸着身边的空气,她知道他来了。 “别显身。”李偲又躺回了原位,冲着空气小声的说,她知道西梵肯定又隐身呢,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这个家伙?李偲傻傻的咧开嘴巴笑了笑。 “这些人是坏人,我们就是为了他来的,也不知道我同事找到什么证据没有?”李偲貌似自言自语的冲着空气说话,带了几分安心和舒畅,只要西梵在身边,她无论如何也不会有任何危险的。 李偲的眼睛有些酸,而不停的说话也让她有些累,迷迷糊糊的就这么睡着了,只要有西梵在,她就最容易放松,而隐身的西梵看着怀里这一脸睡颜的女人,忍不住双唇就吻了上去,也不管李偲是不是能感受的到,但是西梵想,她能。 “李小姐,醒醒,收拾东西马上出发了。”李偲揉了揉迷糊的双眼问: “怎么大半夜的走呀?”但是动作利落的收拾了东西然后在别的民工的帮助下,把环保人士抬上了车,李偲坐在车里安心了一半,不管任务如何,总算是能带着那位环保人士安全的回去了,她摇下车窗一个劲的冲马工头摇手示意,一边大喊着感谢的话语,完全一副受灾群众感谢党的模样。 车开了整整一宿,李偲一宿没睡的陪着司机聊天,因为山路太崎岖了,李偲实在是担心司机一不小心睡着了,那他们可就集体完蛋了。 而聊天也不是白聊的,她用手机仅有的一点电录下来她和司机的对话。 “您每次来都是这么晚出山吗?多危险呀?” “开车危险算什么呀,人家老板顾了我们就因为我们技术好不是?” “何必非晚上呢?白天这条路恐怕都不好走吧?您技术真好。”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原则。 司机乐了, “嗨,白天不是乍眼吗?听说现在盯的紧了,原来可不这样。” “哦?原来怎么样呢?” “原来比现在宽松,没啥人管,更何况人家老板上面有人,也没人敢管不是?” “哟,这老板够牛X的呀?上面的人肯定关系硬呀?!” 司机得意的撇了一下嘴, “可不咋的?不然现在这种情况,早就被停了,还能让他们这样胡来?” “胡来?他们是谁呀?到底有什么背景呀?”司机忙用手指拍了拍自己的嘴巴说: “看我这嘴巴,算我没说没说。”李偲笑了,从包里掏出一块巧克力放在嘴巴里沉默了一会儿,那个司机也是旅途寂寞的人,没过来多久就主动拉起家常来,问了李偲很多问题后,感觉李偲对他们这个事情也没什么危害,就接着说: “我们这个老板可不一般,听说当年也是打工出去的,后来发了。回来就成了县里名人,县长有事都找他,有钱!” “能有多少钱呀?我们那有钱的多了,他能有多少钱呀?”李偲鄙视的口气巧妙地挑起了司机的攀比欲望,司机着急的说: “城里人有钱都是有数的,我们这老板有钱都没数,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多少钱,只知道每天都进账10万块呀!” 李偲故作惊讶的瞪大眼睛问: “每天十万?我的天呀?我一年都赚不了十万!真的假的?” 司机终于得意了,微笑着又和李偲聊了半天他所知道的情况,直到李偲的手机彻底没电李偲才微微闭了眼睛假寐起来。 天有些微微亮了,车行驶的路面已经由土石路变成了柏油路,而两种路面交汇的地方居然还有一个收费站,但是与其他收费站不同的是司机不用给过路费,只要出示一个随身带的证件就可以了,而那个证件上写着:XX经贸公司的名字。 等看见了人家的时候司机让李偲下了车,说往后就不能捎他们走了,李偲搀扶着环保人士感谢了再感谢,又从路边找了一辆私人的车才回了市区,不知不觉的他们已经都出了市,而司机放下他们的地方已经是临省的一个县。 李偲回了市就找了个公用电话给领导打了电话,然后送环保人士去医院,自己也风尘仆仆的像社领导汇报了情况,感动的社领导对李偲频频点头,并让自己的司机开社长的车送李偲回家,休息好了明天再到社里详细的回报情况,并且告诉李偲,他们的同事在山里也正在安全撤离中,李偲这才放心的回了家。 作者有话要说:晋江真的抽了,我无法回复你们的留言了,急死我了。。。 娃娃当了??基本我没明白啥意思?? 没有英雄救美,只有默默陪伴。。。。 失望吗?表失望,后面更精彩,娃娃快要出场了。。。 50 50、四十九 ... 李偲打开房门就闻到一股浓香,香喷喷的饭菜就摆在餐桌上,李偲换了拖鞋走到厨房,见西梵正忙活着把汤调味,还没忘了回头冲李偲笑了一下,李偲被这个笑容电的有些麻,她也顾不上自己身上的脏和不好闻的味道,一下子就从西梵的身后抱住了西梵的腰,而西梵没想到李偲会如此冲动的拥抱自己,忙关了火回反过身子紧紧的抱住了李偲,任凭李偲杂乱的头发蹭脏了他的白色衬衫,跟没在意李偲身上的怪味道,把她紧紧的拥在怀里。 李偲累坏了,几天下来不仅仅是身体的疲惫更是精神上的疲惫,随时随刻的紧张和压抑让李偲在西梵的怀里瞬间消减了,她贪恋其中的温暖,贪恋其中的安逸,更贪恋西梵带个她的安全感。 “好了,累坏了吧,先吃饭,我给你做了你爱吃的菜。” 边说着拥着李偲坐在餐桌旁,李偲耍赖一般的要西梵喂而西梵也非常乐意效劳。洗过澡的李偲又变得香喷喷的了,西梵把李偲整个打横抱起小心的抱到床上,然后找了干毛巾替她擦拭着头发,小心翼翼的样子就好像李偲是个易碎的工艺品一样,而李偲慵懒的如同一只懒猫,但是是一只好色的猫,她一个翻身就抱住了西梵的腰,头也整个扎在了西梵的怀里,西梵宠溺的揉着她的头发,亲吻着她的额头,李偲凑趣的把双唇送了上去,一双红唇丰盈和饱满,上面的光泽让西梵心跳的没了节奏,狠狠的含在嘴巴里,是那么纷纷而甜蜜,然后深入更加深入的亲吻。。。 。。。 李偲的体温越来越热,而西梵好像在控制着自己一般,除了亲吻和抚摸就没再有其他的什么,李偲心里早就做好了把自己的身体给西梵的准备,对于这个李偲想的很明白,只要他们相爱,做什么都理所应当,假如未来不爱了就算分手也没有遗憾。 而这个决心更是李偲在离开的这几天下的,人生苦短呀,李偲不免有些感叹,在面对着无助和寂寥的星空的时候,她突然醒悟了,珍惜身边人才是当务之急,所以当西梵隐身来到了她身边的时候,李偲就决定,要和西梵好好爱一场。不管结局,不管是不是一辈子,不管一切后果,不管了。。。 。。。 李偲小脸绯红主动替西梵解开衣服的扣子然后帮他褪去,而西梵有些傻眼,他不敢确定李偲是不是真的已经下了决心两个人一起一辈子的决心,对于他而言,那不是一般的男欢女爱,而是一个神圣的仪式,两个人永远一起的仪式,比结婚典礼还重要。 他有些迟疑,而李偲显然没有继续给他迟疑的机会,那烈焰般的双唇,正在燃烧的身体,光洁的躯干和颤抖的双手都在迎接着着西梵的到来, “偲偲,真的可以吗?” 西梵的声音有些沙哑,但是充满了对李偲的渴望, “傻瓜!难道还要我勾引你吗?” 李偲一句娇嗔说完用玉臂一把勾过西梵的脖子,红着小脸,用小嘴巴朝西梵的耳朵吻去。 西梵和李偲,终于走过了他们爱情中必然要经历的一个过程,经管有些仓促貌似没什么准备,但是过程还是完美的,结局还是可圈可点的。 对于西梵,李偲也又有了新的认识,这个家伙貌似纯真,其实骨子里什么都懂,是个老手,还害得自己以为他纯洁的什么都不懂,一个劲的傻表现,自己就是傻子。 被窝里的两个人身体还黏在一起,但是脑袋却是分的远远地,不像从前,身体分的远远地,脑袋贴在一块儿,多纯洁! “你,你先起来。” 李偲露出小脑袋有些闷闷的说,被子里西梵听了笑着抱过李偲的身体,当然,实在被窝里, “还不想起,在抱会儿。” 李偲羞涩的想推开,可转念一想自己的男人为啥推呢?要抱紧才对。想着就和西梵抱在了一起。西梵的手又不老实的动了动,对于这种挑逗似的抚摸李偲已经沦陷了好几次了,自己可是凡人,这样下去身体怎么受得了?她强硬的推开西梵的手,还很很的瞪了一眼西梵,心里骂:好一个腹黑的家伙!吃了老娘还吃不够了?李偲说: “咱们起来吧,我要去趟药店。” 西梵疑问的望着李偲问: “去药店?你哪里不舒服?不然我们去医院吧。” 被西梵这么认真紧张的一问李偲真的有些不好意思了,可也总不能不让西梵知道,她把头又缩回了被窝,小声说: “我去买毓婷,咱们还没结婚,现在不能怀孕。” 西梵愣了几秒钟,然后轻轻的笑了,李偲抬起头看着西梵,他的这种轻笑是李偲最没有免疫力的,心底顿时一片柔软,两只眼睛含着情脉脉的看着西梵。 “不会的。” 西梵小声说,顺便吻着李偲的头发,李偲不解的问: “你怎么知道不会,还是小心点儿好。” 说着挣扎着要起床,又被西梵一把抱住腰拉回了被窝里,然后附在她耳边说: “我们的孩子是上天赐予的,他是未来的山神,不是随便就来的,到时候你会有感觉,一般做夫妻的事情我们不会有孩子,所以你不用担心。” 李偲略显的有些不解,难道自己计划生育的问题就交给上天了?上天也有计生办?虽然没有继续问但是她相信西梵,这种相信显然是没有科学根据且盲目的,但是对于李偲而言,她有信任的理由,西梵是值得她信任的人。 报社的同事也安全的回来了,四个本来不熟悉的人经过这场事情变得就好像战友一般,他们联合开了研讨会,庆功会,还做了相关报道,而李偲用手机拍摄的照片也上了报纸的头版,整个事件引起了社会上的强烈反应,相关部门也用他们取得的证据进行下一步的调查,李偲又回到了原来的生活轨迹,每天和西梵一起上班,一起吃饭,一起下班,甜蜜的让别人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别成天腻一块儿,距离产生美,懂不?” 飘飘一脸嫌弃的把傻笑中的李偲推到一边,李偲顺势转了一个圈继续傻笑着,精神基本属于游离状态。 宝玉用手里的笔指了指另一个愁眉不展的人,冲飘飘努了努嘴,愚人一脸的愁容懒懒散散的趴在桌子上正在思考着什么,宝玉一摊手,耸了耸肩表示对于她们两个是无可奈何了,一个处于高度兴奋幸福状态,而另一个处于低端低落和迷失状态,清馨抱着文件夹走了进来看着飘飘和宝玉两个,不明所以的问: “发生什么事了?” 飘飘冲她比划着,小愚正好抬头看见,一脸正气凌然从容就义的表情说: “敢说一个字的废话,小心我翻脸。” 说完起身就扭了出去,而李偲也貌似清醒了一点,三个人对望了一下,都是一副不了解的表情,只有李偲大梦方醒般的表情,三个脑袋顿时凑在了一块。 作者有话要说:有人会说女主怎么这样就被吃了?经历过生离死别后,不想得开才怪,后面还虐呢,哇哈哈 我是后妈 没啥说的,更 没啥嘱咐的,给分 51 51、五十 ... “真的是我的花?” 小愚举着手里的一朵玫瑰诧异并且傻傻的表情让李偲肚子里笑的抽筋,小吉果然是个好演员,一脸的真诚表情,还不忘了让小愚些签收单,好像根本不认识李偲一样。 第二天是两朵玫瑰 第三天是三朵玫瑰 第四天是四朵玫瑰 第五天.。。。。。。。。 两个礼拜过去了,到了送十二朵玫瑰的时候,整个办公室几乎都有些骚动并且有些许期待,终于有人喊:小愚,有人找! 小愚才迟疑的走了出去。 李偲最先终于弄明白了让小愚头疼的原因,只有四个字那就是她和刘大伟出事了,哈哈哈! “酒后乱性”! 其实这正是李偲想要的,看着小愚恋的苦,李偲也只能出此下策,但是确是很管用的好计策。 刘大伟虽然久在商场打混,但是本质上还是一个比较传统的人,而且他和小愚非常谈得来,两个人性格肯定是和的,而且大伟对小愚肯定也是非常有好感的,只是还缺少一点决心,和一些机缘。 其实事情发生后小愚倒是没什么,只是刘大伟内心非常愧疚认为自己做了猪狗不如的事(奇)情没脸面对小愚,只打了电话道歉(书)就没了人影,工作上的见面他(网)也回避开了,小愚以为那个道歉是指人家对自己根本没意思,所以非常苦恼。 而面对李偲和飘飘外加斯文的清馨,以及宝玉和西梵都在场的三堂会审里,刘大伟也终于涨红着脸说出了缘由,并且一再说明,自己内心是喜欢小愚的,就是担心小愚不原谅他,以为他是个纨绔子弟,其实他也想像个男人一样的负起责任。 经过几轮的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威逼利诱外加透彻分析后,刘大伟终于妥协了,决定用一种浪漫的方法向小愚表白,化解两人之间的隔阂。 当一段朴素的话语和十二朵红玫瑰出现在小愚面前的时候,这个平常看似大大咧咧的女孩感动的哭了,飘飘关了自己正在录音的手机,看见清馨也两眼通红被感动的不行,而李偲正傻呆呆的看着他们两个抱在一起,飘飘左手拉着清馨右手拉着李偲悄悄的推了出去。 三个人都感叹着爱情的美好和动人,都懊恼自己怎么就没经历这样的温馨浪漫呢?宝玉走过来看着三个没出息的女人哼了一声走了,三个女人也意识到自己的无聊低头工作去了。 下了班李偲又到了“思凡家的花”店里。单手支着头呆呆的看着门上摇动的铃铛回想着白天发生的事情,李偲有些怅然,爱情多美好呀可毕竟不是都能得到,多少可悲的婚姻就酿成了悲剧,浪漫多美好呀可不是每个情人都懂得浪漫,更有甚者明明相爱却不懂表达,多少有情人就这样擦肩而过了?想到这里常常的叹了口气。 “今天怎么多愁善感起来了? ”西梵让李偲的头靠在自己身上,一边温柔的抚摸着李偲的头发,一边的小吉偷偷一笑的躲了开来,李偲只让这种感觉延续着,她不想错过任何一段温柔的感觉,拉起西梵的一只手说: “要是人人都幸福该多好?” 西梵轻笑一声没言语,两人正缠绵着门却开了,西装革履的赵总迈步走了进来,看见两人在亲热有些不自然的垂了下头,西梵和李偲也赶紧起身来迎接他, “今天您怎么有时间光临小店了?” 李偲笑着问,西梵也给赵总让出了一个座位让他坐下,赵总淡淡的笑着说: “没什么事,下班路过,来看看,也不知道为什么进到你们店里我心里就特别舒服,整个人都感觉清清爽爽的。” 李偲笑了: “这就是花花草草的好处,氧气多了人自然舒服。” 赵总摇了摇头表示反对意见,然后说: “不是那种感觉,那种感觉去郊外也会有,你们店里不是那种感觉,是另一种感觉,不仅仅身体感觉清爽,就连灵魂也倍感轻盈,就好像被洗礼过了一样,还有一种然人超脱的感觉。。。 。。。言语不能表达的一种感觉,我。。。我也说不清楚那种感觉,太奇妙了。” 他一边说一边微微闭了眼睛,仿佛自己在体味他说的那种感觉,西梵和李偲对视了一眼,李偲眼里是茫然的,而西梵眉头却轻轻一皱,按照神的感觉,他知道这个赵总不一般,也许会和他扯上什么关系也说不定,只是最近光顾得和李偲缠绵了荒废了修炼,而自己的神引也许久没有放出去探听消息了。 两个人回了家,李偲躺在床上反复的听着刘大伟对小愚的表白录音,一边听一边畅想着,回味着,而身边的西梵借口有些累,抱着李偲就睡着了,李偲以为他真的累了也没去骚扰他,而西梵的元神已经出窍,神引如同一根丝线般被分成无数缕朝不同方向散去,散发神引是神交流的最好方式,每个神引都有自己的去处,瞬间就能知道各种消息,但是比探听李偲的心,或者只回山里去巡视要耗费神力,所以他借口睡觉就散了神引出去,而元神就在他的头顶上盘膝冥想着,这也是山神的修炼方式的一种,只是这次的修炼冥想因为李偲在身边有些分心,还没到两个时辰元神就回了窍,而西梵也跟脱胎换骨一般,精神抖擞的看着已经熟睡的李偲,印上自己的轻吻。 清晨,李偲从睡梦中醒来,伸了个懒腰就要起床,却被一边的西梵一把抱住,李偲以为西梵又想亲热,忙哄着说: “要上班的,乖了,放手,我去洗脸烧早饭,你也快点起。” 西梵不停她的就是没松手,李偲认真的看着西梵问: “怎么了?别偷懒,我的西梵最勤快了!” 西梵一下子把李偲抱在怀里,李偲感觉有些不对劲了,她安慰似的拍着西梵的后背,一边问: “西梵,发生什么事情了?别担心,你还有我呢!”西梵放开李偲,认真的看着李偲说: “有个坏消息,我母亲家族的那个人死了,” 说完一脸悲怆的看着李偲,按照常理说山神是不应该动情的,而西梵动了情,动了人的情,西梵原以为那种感觉只能对至亲的人才有,就好像五百年前双双离开人世的父母,或者是怀里这个喝了自己心泉之水的女人,而对于那个人,似乎就只能算是自己母亲的族人,生来就是自己奴仆的人也有这样的感情,真是不可思议。李偲安慰着西梵,西梵却表示淡淡的,他吻了吻李偲的娇唇又说: “还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帮我们儿子度天劫的人也来了。” “虾米?我们儿子?天劫?”李偲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睛问,西梵点了点头,又是一阵热吻,他真的不想说太多关于他们未来儿子天劫的问题,他怕李偲担心,他不想吓坏了李偲。 但是,这是他们必须经历的一场考验,一个神降生于一个凡人的身体,降生在这凡尘人间必然要经历的一场考验,李偲已经从西梵的怀里爬出来,并威严正坐在床上,脸已经被这些消息弄得有些扭曲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完完整整的说给我听!如果有一点儿隐瞒,我绝不饶你!” 李偲如同一个发威的母豹子,母狮子,好吧,母老虎! 52 52、五十一 ... 天劫!顾名思义就是上天赐予神的劫难,也只有上天能赐予神天劫。而对于李偲和西梵后代而言,天劫就是在神还是胎儿的时候,或者马上要临盆的时候需要经历的一次劫。 对于一般的神在修炼过程中,每经历一次劫就能使自己的神力更提高一层,而孕育山神的母体是凡人的话,神在母体聚集灵气凝结成元神的时候就必须经历一次劫,而且是在出生前完成的,所以有些凡人孕育的神,或怀孕的时候经历天劫,或临盆的瞬间经历天劫,总之,要在离开母体前经历,否则就是肉体凡胎的凡人了,后天绝对不可能修炼成神! 当李偲怒吼着让西梵告诉她,自己未来的儿子需要经历什么样的劫难时,西梵无语了,因为就算是他贵为山神也不可能知道天的旨意,任何神引和掐算都是无用的,他们对于未来的劫难必须等待,也只有等待。 “我不生小孩,我不生。” 西梵坐在沙发上看着李偲如同某种动物被关在笼子里,狂躁的在不大的房间里踱着步子,嘴巴里就念叨着一句,她不生孩子! 说起孩子,神和人生的孩子,又怎么能是李偲的意愿所决定的,因为那是上天的恩赐,绝对和个人意愿没啥关系,避孕也是无用的,所以西梵和李偲亲热的时候也从来不采取什么避孕措施也不会有问题就是这个道理,他们的孩子必将是另一个:山神! 李偲被天劫的问题折磨了几天,渐渐的也就放下了,而西梵则已经开好了单身证明随时准备和李偲结婚。自从两个人有了夫妻之实以后,西梵心里念念不忘的就是结婚,办理合法结婚手续和李偲结婚,因为只有和李偲真的拜堂成亲了才算真的成为夫妻,而那样一来自己也就不可能会因为李偲一句“我不要你了”的气话而惨遭天谴。 李偲被西梵碎碎念的心里烦躁,终于忍不住叫了飘飘和小愚两个去逛街发泄,还顺便喝了个闷酒,回家的时候摇摇晃晃的险些摔倒,到了家里西梵虽然没有因此而生气,但是得知她心里是为了要和自己结婚的事情发闷心里也有些不悦,虽然接下来几天两个人还似以往说说笑笑的,但是西梵心里却有了小小的变化,他几乎发狂一样的不能容忍李偲对他有半点怀疑,而面对曾经在爱情的路上受过伤害的李偲他又不能逼她太紧,现在两个人的关系发展到今天的一步已经太不容易了,更何况每天看着眉头不展的李偲笑容少了,饭量少了,甚至还隐隐约约的有些躲闪着自己,自己多少有些心疼,他只好更加压抑着自己的情感,尽量的给李偲空间,对,就是这样,是玩户外的朋友耗子告诉他的,和耗子所谓不打不相识,两个人通过电脑聊天已经成了无话不谈的好友,是属于西梵在凡间的真正的好友。 耗子告诉他要给李偲空间,让她慢慢考虑,虽然自己剩下的时间已经不多了,距离五百天的限制期限他已经没多少时间了,他修炼了五百年,上天给他争取李偲的时间就是五百天,要让喝了自己心泉之水的李偲在五百天爱上自己,否则就是失败就要接受天劫,而自己也将要失去和李偲厮守终身的机会,自己还是山里的山神,而李偲也还是一个平凡的凡人,只是他们将永远没有夫妻的缘分了。 这点是西梵对李偲隐瞒的最后的秘密,但是西梵不能不隐瞒,他不想因此而博得李偲的爱,他害怕李偲的爱里有牵强,有无奈,或者有更多的杂质,他的父神和他的母亲才用了短短三个月就相爱并且成亲了,要说还是自己的父神修炼的好,只是可惜了父神一千多年的修炼,还是断送在凡人百年的红尘中,不知当年的父神是不是悔? 独自坐在花店的西梵一边想着一边用神力给那些花花草草的灌注一些神力,让那些花花草草看起来更有精神活的时间也更长些,而小吉则坐在收银台后面一遍一遍的数着钱,他已经把数钱当成了打发无聊时间的一个小游戏,而商务区的上午就是如此,无聊而闲适,给人充分的懒散和放松的时间与接口。 叮当 门开了,小吉马上来了精神从座位上跳了起来一脸小谄媚的模样笑着迎上了刚刚进来的一位客人,不是别人,正是赵总。 “栋梁,给我几盆高点儿的、绿色的,等下送到我办公室去。” 西梵见是熟客也没多问,倒是小吉快言快语的问: “上周您就买了好几棵了,怎么还要买?您办公室我见也没地方摆了吧?” 说完还略带白眼的翻了赵总一个,谁让他曾经差点要了小吉的小命,小吉还真是记仇,而赵总并不理会小吉这个看似高中生的男孩的表情,只默默的冲西梵说: “栋梁,说来也奇怪,也就是从你店里买的花花草草的让我心里说不出的一种舒畅,难道你店里的花草都带了灵气不成?哈哈。。。 。。。” 说着做在了西梵的对面,话虽然是玩笑,但是表情却是无比认真,西梵拧着眉头看了一眼天花板然后怅然的摇了摇头说: “好像。。。好像真的没什么不一样的。我们都是一个批发点儿进货的,我家偲偲好几个开花店的朋友都是从那里进货。” 赵总推了推眼睛略有所思的问: “这样?那就真有点奇怪了。” 西梵没理会赵总的若有所思,只悄悄的用神引把赵总探寻了一遍,发现他的脖子上套了一个平安符,是道教的东西,若是一般小妖小怪见了赵总必然是要退避三舍的谁也不愿意招惹麻烦不是? 而赵总把平安符贴身放着,外面的衬衫扣子扣得紧紧的外人是一点儿也看不见,只是自己暗自奇怪,这个赵总对自己的神力感应也太强烈了,自己每天加注在这些凡间的花草上面的神力是很微小,普通的凡人是无法感触的到的,而面前这个被俗世红尘淹没的异常彻底的商人,怎么能感知这么微弱的神力呢?难道?难道他是。。。 。。。? 西梵不得不想到未来能帮助自己儿子渡劫的人来,他必须和神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和他们夫妻二人的因缘也必须很深远,这个人在帮助了自己儿子后就成为儿子在凡间的奴仆,不出意外的情况下,世世代代都是自己儿子的奴仆,直到自己的儿子也要经历凡尘中感情的事情,和凡人一样安享着凡人短短一百年的寿命时,他的子孙才有可能死去,就好像自己在山里的那个奴仆一样,他的家族也因此而再不用当他的奴仆,从此变成无法和神沟通的凡人,这样的身份和能力,对于他们是幸还是不幸西梵说不好,但是西梵知道,一旦成为山神的奴仆,他们就没得选择,因为这是上天的安排。 晚间西梵趁着李偲睡熟了才悄悄的放出神引去探求他想知道的答案,他来到一个高档公寓区,在一个三百平米复式的豪宅中,宽大的落地玻璃窗让人感觉到夜色虽美却有着丝丝的寂寥。赵总依窗而立,手里点燃的一根香烟提示着黑暗中的人它在燃烧着,而赵总则若有所思的望着窗外的万家灯火紧紧的锁着眉头一言不发。 过了片刻,一个贵妇人穿着睡衣悄悄的走到他身后小声说: “过了十二点了,睡吧,明天还要有会吧?” 赵总松了一下紧紧皱在一起的眉头对妇人笑了笑摇了摇头,妇人忧心忡忡的叹了口气问: “带了平安符怎么还这么多梦魇?难道那个道士骗咱们的?不然周末我陪你去寺里找个修行高的高僧给解解?” 赵总也叹了口气,淡淡的说: “不用了,也许真的是宿命,等梦里的事情成真了也许就过去了。” 那个妇人正是赵总的夫人,大概从一年多前开始,赵总总做梦,做一个奇怪的梦,梦里一个白衣金脸的神仙跟他说,他将是一个山神的奴仆,也是帮助他读过第一个劫难的人,神仙让他承诺要世世代代服侍这个山神,他的子孙也要世世代代做这个山神的奴仆,直到山神涅槃。 开始的时候他对此还报以嗤之以鼻的笑,而当这个梦境越来越清晰,越来越频繁的出现的时候,他害怕了担心了,他想,如果真的是什么山神就让他赶紧出现在自己的生活中吧!给他一笔钱,还有什么事情解决不了的呢? 他带着猎人带着枪频繁的山上去,越是没有人烟的山他就越要去,除了打几只野鸡野兔子连个鬼影子都没碰上,他忽略了,除了李偲,他曾经在山里碰见了李偲。 当自己一年多一直重复这个梦境的时候,他心里更加烦躁,他发现只有在思凡家的花店的时候他才特别舒畅,有种非常安全非常安心的感觉,他让自己夫人也去体会一下,而夫人回来却说没什么感觉,这到让他心存了些许怀疑。 53 53、五十二 ... “李小姐今天也在呀?” 赵总再一次的来到了花店,今天他定了很多高大的绿植,不过不是送到他办公室,而是送到他家里去的。 “赵总,真巧呀?” 李偲放下手里的筷子张罗着生意,而西梵好像没看见他似的头也没抬的默默吃饭,原因只有一个,头天晚上他又偷偷的看了李偲心,发现李偲越来越抵制和自己结婚了,虽然对于这个他百思不得其解,但是心里却感觉闷闷的。 “您想要什么花?大约多高?” 李偲拿了订货单子放在手边,时刻准备记录着,赵总摸了摸百合的花瓣说: “你看着弄吧,都行,越多越好,但是一定是你们店里现有的,刚批发回来的不行,没感觉!” 李偲有些纳闷,都是花能有什么不一样的感觉呢?但嘴巴上还是说: “那这样吧,您看您什么时候方便,我多带些高点的绿植,看着合适摆放的您就留下,不合适的我再拿回来,您也知道,我们现在还没车,这样您也方便我们也方便了,您看行吗?” 看着李偲为自己想的这么周到赵总眯着眼睛笑着点了点头,两个人约好了就晚上下班后送去,车辆则是赵总自己安排不用李偲操心,李偲心里这个美呀,要是都赶上这样的客户就好了,从来不讲价,每次还都要特别多,另外还有整个大厦的租摆业务,买嘎达!光这一个客户就能让他们的小店富富有余了,明年买车不是问题。 李偲光顾了高兴也没注意到西梵的忧心,西梵这次想凭借着这次交易好好看看赵总对于神力到底是真有感觉还是只是一种凡人都有的感觉,他悄悄的往几颗植物上倾注了很多神力,等到了赵总家里他还特意把这几棵植物放在了他们的书房里,而卧室和客厅等地方则摆放普通的神力的植物。 “看把这小两口累的,快过来坐坐喝点水。” 赵夫人一面殷勤的给李偲西梵倒水,一面认真的打量着满屋子的绿色植物,倒是赵总非常放松的舒展了一下自己的双臂深深的松了一口气,没错,就是这种感觉,让自己舒服的感觉,几乎能让自己上瘾的感觉。 李偲一面和赵夫人寒暄一面打量着这栋豪宅心里不禁赞叹,真是有钱人呢,能在这个地方置业就已经很有钱了,还一下子买了三百多个平方的复式,简直就是豪门呀! 正看着,她的目光突然就停留在电视墙靠近窗户有个小小的红木花盆架子,而上面的花瓶却让李偲眼睛一亮,她看了看西梵又看了看那个花瓶,西梵早就知道自己喝水的瓶子在这个地方了,他暗示李偲不要说破,而自己却问: “赵总,不如您每个房间都看看,看看我们摆放的是不是还和您的心意?” 赵总摇了摇头说不用了,但是李偲却配合的拉上赵夫人四处去看,西梵也跟在他们身后,而赵总也不得不跟着他们一通的看,当走进书房的时候赵总突然说: “太舒服了,我太满意了,你们先看,我在这里歇歇。” 说着就坐在沙发里舒服的解开自己的领带往旁边一扔,然后半眯起眼睛往沙发后背靠去,几乎不能克制的舒展着自己的身体。 西梵不露痕迹的一笑,果然是他,对于神力的感觉亲近,感觉舒服,感觉放松,甚至感觉有些安全感,这些都是和神有关系的凡人对于神力感应的表现,而赵总此刻的表现正证实了西梵对赵总的考验,心里也有些暗暗的高兴开心,因为他的出现将预示着自己和李偲的因缘肯定能修成正果,因为自己必然会有一个儿子,不然要儿子的奴仆干嘛? 看着自己老公有些失态,赵夫人忙招呼他们客厅里喝水,三个人又闲聊了李偲和西梵要告辞离开了,赵夫人尴尬的说: “看我们老赵,这么半天在书房呆着干嘛,我去叫他。” 说着往书房走去,而看见的一幕却是赵总躺在沙发上睡去了,甜美的如同躺在母亲怀里的婴儿一般,赵夫人知道自己老公晚上睡眠不好就没有打扰他,只有些没奈何的摇了摇头退了出去,奇﹕书﹕网而此刻的西梵已经得到了答案所以带着一脸疑问的李偲微笑着同赵夫人告辞离开。 “偲偲,我们结婚吧!” 刚刚从温存中拿出些许理智的李偲往西梵温暖的的怀里扎了扎,迷迷糊糊的说: “找什么急呀,明天再说。” 她哪里知道此刻的西梵心里却是千回百转,儿子的奴仆一旦出现就意味着他和李偲的事情应该是已成定局,但是距离五百天已经不剩下多少日子了,而李偲对于西梵的着急浑然不觉,西梵抱紧了李偲,轻轻的用手抚摸着她光滑的后背,他侧头吻了吻李偲的头发,心里就不明白了,怎么这个散发芳香的女人却有着这么一颗执拗的心。 “偲偲,我有些着急了,万一真有了孩子可我们还没拜天地,那你多丢人?” 李偲抬头看了一眼调笑她的西梵,又把头缩回他怀里,闷声的说: “我就知道你是骗我的,万一怀孕我就杀了你!” 说着狠狠的在西梵腰间掐了一把,李偲误会了,以为西梵说他们不会怀孕的话是哄骗她的,虽然她并没对于上天的计划生育工作抱太大希望,但是听西梵这么调侃自己还是有些误解,并且有些淡淡的不开心,西梵受了疼闷哼了一声继续用柔声柔调的问: “偲偲,是不是我不够好,所以你不愿意嫁给我呢?” 李偲呵呵笑了起来,她用双臂也环抱着西梵像抱个宝贝似地,然后闷声闷气的说: “掌嘴!不许胡说,我李偲的男人你也敢说不好?更何况你还是神仙呢,嘿嘿。。。 。。。” 李偲得意的就差流口水了,全然没有理会西梵此刻心情更是波澜壮阔,西梵想,既然我是最好的那就嫁个我呗?他闷声一乐,【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那下个礼拜咱们去办手续,下个月十六号是黄道吉日,宜嫁娶,我们那天摆酒席拜天地,然后我们就一块繁育子嗣,再然后我们数十年相濡以沫,再然后直到一块老死我们还在一起,叫什么生死相依?。。。 。。。” 西梵一双星目望着天花板闪闪发光,全然陶醉在自己对未来的幻想之中,而李偲把脑袋伸出了,用手摸了摸西梵的额头自言自语的说: “不发烧呀?难道在说梦话?” 西梵被虎的一愣,然后恍然大悟的用手指轻轻弹了李偲的额头一下放平声音却有些失神的说: “我是认真的!” 54 54、五十三 ... 西梵沉沉的说完李偲感觉到西梵语气好像有些不对劲了,原来提结婚李偲就有些感觉是不是太突然了,还为了这个有些烦躁,如今说的多了又感觉好像也是该结婚了,毕竟两个人睡一起也都几个月了,再下去难免会奉子成婚到时候自己也丢人,她看了看脸上已经几乎没有笑容的西梵说: “结,咱结还不成吗?不许皱眉,难看死了。” 说着伸出小手去摸西梵的脸,西梵听李偲终于答应了异常开心他忙说: “那我就准备去了,要定酒席要请朋友,你家还有什么亲戚没?列个名单给我,还有。。。 。。。” 看着瞬间就精神的西梵李偲装作晕倒似的跌回了被窝,她按着额头说: “不用这么着急,等年底吧,这样时间也宽裕,我也有假。” 西梵一下子就坐了起来,着急并且一脸茫然的问: “为什么年底?下个月,就下个月!” 李偲也有些不解,为什么非要下个月呢?她也披了件衣服坐了起来,双手叉腰高声的问: “干嘛非要下个月呢?年底又怎么了?到时候我有年假,再加上婚假咱们就能去新马泰度蜜月了,更何况了,我好容易结一次婚,凭什么不好好准备呀?凭什么我就得凑合呀?凭什么呀?就年底!定了!” 仗着西梵平日里对自己的容忍,李偲有些趾高气昂的,然而看见西梵也是一脸的倔强她也带了些火气,西梵沉默了一刻,带着决然还有些愤恨的感觉说: “必须下个月,不然就不用结了!” 什么意思?不用结了是什么意思?李偲心里咯噔了一下,自己不会这么背吧?就因为结婚时间的问题西梵就能不要自己了?前前后后差不了三四个月呀?自己父母不在身边,结婚又是人生大事,准备充分点儿不应该吗? 李偲委屈的让自己的眼睛里盈满了泪水,这还是头一次西梵没有迁就她,但是就一次却说出了那样伤人的话,李偲心里又犯了倔脾气,她狠狠的说: “不结就不结!” 说完一转身就跑到客厅去抹眼泪了,而西梵也正气头上,根本没注意李偲说的是气话,心里更想着自己堂堂山神,连个结婚的日子都不能自己做主了吗?想当年自己的母亲,事事都听父神的,父神在母亲心里就是天,而瞧瞧现在的自己,怎么就窝囊成这副模样?自己明明付出了真心一片,换来的却是人家的不在乎,难道自己和偲偲之间真的只能这样才能修成正果?真是给山神丢脸! 山神西梵一怒之下一个隐身法就没了踪迹,其实就是回山里想冷静冷静,而李偲在沙发上睡了一晚后,发现即没有被抱回床上,身上也没有关心的棉被,厨房里更没有早餐的香味后,她对着空空的屋子有些失神了。 西梵走了 走的干净利落脆! 李偲坐在小花店里看着身影忙碌的小吉皱着眉头垂着头,心里大大的不爽但是却不知道应该和谁去倾诉,好友吗?也许换了的只有调笑和调侃。小吉吗?对于一个修炼等级如此浅的小山妖而言,感情的事情就好像是天书一样的难懂。父母远在外埠更加不是倾诉对象 。 哎。。。 。。。 在李偲第一百九十九次叹息的时候小吉终于忍不住的回过身子问: “主母莫愁,上神明日也许就回来了。不急不急。” 一两日对于山妖来说简直就似一两个时辰仿佛,他怎么能明白李偲此刻的心情,正所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目前已经过了三秋了,而接下来不知道还要过多少个三秋? 李偲整理了一下衣服起身回了家,路上她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自己在这个问题是不是有些过于执拗?亦或者说,对于下个月结婚和三个月后结婚带来的结果是不是相同?答案是否定的,为什么?过程,关键在于过程。 每对即将结婚的情人都必然合情合理的享受着从订婚到结婚这段时间中间的过程,索然最终结果都是结婚,这点毋庸置疑,但是两个人的欣喜、期盼、甚至婚前的紧张和焦虑,这些都应该是平凡人应该经历的一些心理过程吧? 更何况还有拍摄婚纱照、定酒席、定婚礼司仪、定鲜花、买戒指等等事情需要准备和操心,就单单拍摄婚纱照一项,没两个月也没戏,先是预定摄影师,然后就要排队等着,拍摄也许还需要外景和影棚两部分,最后还要等着出片子,出了片子你还要选,选好了更要等着人家给你放大制作等等,想着过程都很不简单。 “不回家!胆敢不回家!” 李偲把一个柔软的靠垫凶狠的扔在了沙发里,貌似西梵就坐在那里一般,其实沙发上空无一人,李偲也只是为了解气罢了。 看了看墙上的钟已经十二点了,李偲一个人垂头丧气的坐在沙发里无聊的看着时间一分一秒的度过,她不相信西梵忍心把她一个人扔在家里,不相信西梵能气这么久,更不相信接下来的几天西梵居然一点儿消息都没有,每天如同孤魂野鬼的李偲成天垂头丧气的提不起一点儿精神,看的小愚她们几个好姐妹都有些傻眼,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我没办法。”小愚冲着飘飘一摊手掌,原因是李偲刚刚如同一个行尸走肉般的把一分钟前才买好的饭菜转身全部倒入了垃圾桶,貌似已经吃过饭一般的往办公室走去。 “已经好几天了,到底怎么回事儿?”宝玉一边往嘴巴里塞着食物一边问,小愚也有些愁眉不展,一边吃饭一边说: “问了,好像跟她们家栋梁闹脾气呢?好像是为了结婚的事。” 飘飘有些不解的问: “结婚能有什么事呀?不就登记,摆酒,洞房吗?还有什么?无非程序上打乱一下,先洞房然后登记最后摆酒。” 宝玉聚精会神的听着,小愚接着说: “好像是为了结婚时间的事,也许是因为栋梁家是农村的讲究多,非要赶一个什么黄道吉日结婚,李偲是想年底的时候在办事,倒时候又有假期又有年终奖,筹备的也不仓促,可两个人一言不合人家栋梁就扔下她自己跑了,这都好几天没见人了。” 宝玉咽下嘴巴里的饭菜寻思了一下说: “有事儿说事儿,逃避可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栋梁这么做有点不合适。” 飘飘马上探出小脑袋有些貌似神秘的说: “你们说,会不会是哪个栋梁利用了李偲,如今见李偲来真的了,就卷着钱财跑路了?” 两双筷子同时敲响了飘飘的额头。 作者有话要说:正在跟榜单,麻烦看过的一定给留言哈。 55 55、五十四 ... 几个好友终于看不下去了,日渐消瘦的李偲,也许是因为心里原因所以他们见李偲有点日渐消瘦的感觉,半个月了不好好吃饭能不瘦吗?他们几个商量来商量去终于达成了共识,共同帮助李偲渡过情关。 下班后的报社果然是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因为没人加班嘛,只有一个正在凄凄惨惨戚戚的李偲。 小会议室里小愚和宝玉是主审,而飘飘和清馨作为陪审也坐在了李偲的对立面上,只剩下李偲一个人孤零零的坐了一个被审判的席位,开会时老总总做这个位置。 “李偲我问你,你到底爱不爱你们栋梁?” 小愚语气严肃的问道,飘飘在一旁砸了一下嘴巴说: “废话,不爱能这样?” 小愚也白了一眼飘飘接着说: “那你心里是不是真的想和他结婚,然后共度这美好的一生呢?” 话音刚落清馨就推了推鼻梁上的眼前小声咕哝了一句: “还没过呢怎么知道一生就美好了?语法有点不通呀?” 说完偷偷的看了一眼面色已然不善的小愚,小愚没理会清馨接着问: “李偲回答问题!”语气依旧严肃而威严,有点大法官的意思了。 李偲茫然的抬头看了看自己的好友们,又垂下头去想了想才喏喏的说: “能不想吗?除非我傻了。”宝玉终于忍不住了,猛地站起来问: “那为什么不答应他呢?”李偲无辜的看着宝玉说: “我答应了呀!喏,戒指都带了好久了,我冤枉呀!”青天大老爷!我是窦娥! 宝玉又问: “那他为啥还跑呀?”李偲复又垂下头小声说: “不就为了结婚时间那点儿小事儿吗?他至于跑了吗?” “小事?我的亲姐姐,我们男人开口求婚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那是前思后想反复考量的,能说出口多不容易呀,您倒是珍惜点儿呀!” “别跑题,她没不珍惜,她答应了,只是对于结婚的时间上两个人有些异议。” 哦对了,关键问题貌似是这个,宝玉吐了一下舌头,理智的清馨及时打断了越来越激动的宝玉,能在众多红粉里出次头多不容易呀。李偲马上投给清馨一个感激的眼神,弄得清馨心虚的不敢看她,暗地里不许眉来眼去的,我们这审讯呢! “李偲,我再问你,你提出的时间和栋梁提出的时间中间有多大差距?” “三。。。三个月。”李偲果然有些心虚的垂下头去,早知道西梵会离家出走,自己又何必为了三个月和他闹别扭呢? “才三个月?”清馨伸出了三个手指头看了看小愚和飘飘,宝玉又一次拍案而起,义愤填膺的说: “一个男人,为了争取提前三个月和自己心爱的女人结婚,他需要拿出多少勇气来坚持自己的主张呀!我们男人也有权利,我们男人也需要你们女人的妥协和迁就,我们男人更需要人理解,我们男人。。。 。。。” 后面的话还没说完,清馨已经率先把他拖出去了,宝玉余音未尽,小愚说: “大姐,您以为您国色天香呀,不过就是朵喇叭花,您以为您是文学巨擘还是科学怪才呀?您就是一个普通人,有的嫁还不赶紧嫁,三个月?要是我赶上栋梁那么好的男人,我肯定先向他求婚了。。。 。。。” 此刻门突然被推开了,探出一个魁梧而熟悉的身影,是大伟,小愚忙换了笑脸示意他再等一会儿,然后又化身严肃的判官,恶狠狠的说: “告诉你,有人娶你够幸运了,赶紧的把人找回来,回来以后先别回家,押着他赶紧去登记!” 说完放松了一下脸部的表情抓起背包转身就飞了出去,飘飘看见大家都走了有些紧张,她原本想着不知道说什么就不说了,但是受了宝玉的启发和整个气氛的影响,仍然用温柔的细声软语说: “偲偲呀,啧啧啧,真可怜,没男人给你这朵小花浇水都枯萎了,明天周五,我会帮你请假的,周末连休,这样一共三天找人估计够了,希望你好自为之喽。” 说完飘飘也举着三个手指头扭了出去,只留下李偲一个人在面壁苦想了。 本以为温柔的飘飘会安慰自己几句,可没想到竟然是这个结果,李偲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会议室发呆,直到天色暗了她才在心里做了一个决定,她要把西梵找回来,然后跟他结婚。 再次进入这片熟悉的山林,李偲不禁思潮翻滚,若不是自己来到这里,若不是自己凑巧喝了心泉之水,若不是碰到了西梵这样一个多情切坚持的男人,不,山神! 多么奇妙的感觉,李偲紧了紧肩头的背包站在山崖上突出的一块石头上四下张望着,远远地就看见自己曾经避雨的山崖,而对面的山就应该是西梵的心泉所在,自己只要找到心泉就等于找到西梵了,不管他身在何处,都知道自己来找他了,也一定会和自己回家。 想到这里李偲傻乎乎的笑了,她喝了口水就继续朝山崖走去,很快到了山崖下,她把背包放在地上,轻装上山,可直到天黑也没找到那块巨石,更别说山洞和心泉了? 李偲自信的满以为只要进山就能找到西梵,所以随身没带帐篷等露营工具,而天色以黑,更重要的是还没找到西梵,李偲无奈之下只好在山中过夜。 望着好不容易点燃的篝火李偲心里不禁有些害怕,原来露营多多少少的总有人陪伴,而今天居然是自己一个人,还没帐篷,山上的夜晚是寒冷的,而且越来越冷,李偲蜷缩在已经熄灭的篝火前睡去了,而黑暗中一双凶狠的厉眼却一直望着她。 娃娃自从看见山神西梵回了山就有些纳闷,自从西梵去了凡尘就很少回来了,只偶尔用神引回来巡视一遍山林是不是还平安,而大家虽说没了山神但是依然各自忙各自的,娃娃原来一直和小吉服侍西梵,后来西梵去了他就和小吉一同修炼,如今小吉也去了,他不禁有些寂寞,所以对于山神的回归他还是蛮开心的,虽然山神看起来比过去更加冰冷而威严,抱着自己的时候也不再露出笑容,但是还好,山神还是回来了,这是他的家。 银杏树看西梵总有些心不在焉的就劝西梵趁着回山林的功夫到祭台去修炼些日子,西梵也感觉在凡间忽略了修炼,身体有些疲倦之意,所以也就到祭台去闭关修炼了,没想到这关一闭就是三七二十一天,也就是说,李偲进山的时候,西梵还在闭关,根本不知道李偲已经来找他了,而傻傻的带些孩子气的李偲以为西梵还在和自己制气,就耐着性子在山里也呆了三天。 作者有话要说:强烈要求收藏! 给分1 给花! 给。。。。。 56 56、五十五 ... 这三天李偲可没闲着,她疯狂的叫喊过,不停的呼喊着西梵的名字直到自己的嗓音沙哑的发不出声音,她带的食物早就消失殆尽,她只能饿着肚子不停的一边走路一边找山里的果子以及小溪边的小鱼,运气好的话她能抓到鱼,但是她没想到她的运气总是特别的好。 娃娃暗中照料着李偲,一边小心的怕她出什么危险不好跟山神交代,一边对这个弱小无知的女人有些鄙视和嗤之以鼻,因为娃娃看见这个笨女人去摘果子的时候居然踩到一根最细的枝条,若不是他在下面拖着她早就摔得断胳膊断腿了,而这样的事情居然屡屡发生,哼,这个女人,就是笨! 娃娃好心的利用神力把这个女人方圆五米之内的蛇虫鼠蚁全部遣走,又利用神力把那些树枝弄的干燥以便这个女人能很容易的把火升起来。 在娃娃心里,李偲虽然笨些,但是她是一个善心的女人,她能不顾自己的生命危险去救小吉就充分说明这点,所以在娃娃几次想放手不管李偲的时候,还是甘心情愿的帮忙照料着自己的这个主母,山神的女人。 娃娃趴在一棵树上仔细观察着李偲,时不时的懒洋洋的翻个身,当天黑了娃娃一边啃着树枝一边看这个女人先是开开心心的用树枝挑着苹果烤着吃,可没一会儿本来还笑着的脸上突然变了表情,她嘴巴里含着苹果居然哭了,而且越哭越伤心,越哭越大声,娃娃纳闷的想难道苹果不好吃吗?看来明天要给她一些肉,这些凡人就爱吃肉。貌似自己也喜欢。 娃娃正思量着这个女人的问题,就感觉山神的神引正在召唤着他,他心头一紧忙用法术飞回祭坛,而此刻西梵也刚刚从修炼中睁开双眼,那双星眸比往日更加神采奕奕,而娃娃恭敬的立在他身边。 果然,银杏妖的话果然是对的,此刻的西梵心也不烦了,气也顺了,身体也变得更加轻盈,他傲慢的抬起头问娃娃: “山里可有什么事情吗?没什么事情我就回去了。” 娃娃忙一边摆手一边说:“没事没事,若是有事我也会处理好的。”西梵直起身子暗暗想,自己离开这么多天也不知道李偲的气消了没?正准备走的时候,娃娃纳闷的问: “那个女人!不带上她一起走吗?”西梵眉头拧了一下,女人?什么女人? 看见西梵有些疑问的望着自己,娃娃忙说: “那个女人呀?已经来了三天了,头一天大喊上神您的名号,这两天又吃饭也哭睡觉也哭,真搞不懂怎么回事?” 西梵忙放出神引,片刻功夫心酸心疼与无限的后悔懊恼就侵满了这个五百岁年轻山神的新房,我可怜的偲偲,我马上就到你身边,你等我。 李偲正艰苦的从一个树上摘下几个野果子,只在衣服上蹭了蹭就放进嘴巴里,有人问了,李偲找不到西梵为啥不回家等呢?她也想呀,可惜她迷路了,想回也回不去,只能在山里打转转,直到西梵突然从天而降般的出现在她面前,果然是神从天降。 惊讶的李偲瞪大眼睛长大嘴巴的望着西梵,眼睛瞬间噙满了泪水,双手止不住的颤抖着,原本拿在手里的野果子洒了一地, “@#^*&^*&(**&()&*(????” 李偲因为嗓音沙哑已经说不出话了,而西梵马上说: “我怎么会不要你,我怎么舍得不要你呢?我离开只是想让咱们俩个都冷静一下呀!” “#…&(*&¥*##¥?” 李偲强忍这眼泪,但一双眼睛里又带着深深的疑问, “我闭关修炼来着,与外界隔绝了,若是知道你来了,我怎么舍得让你一个人在山里待上这么久,还吃了这么多苦?” 西梵心疼的望着李偲,用手指轻轻摘下李偲头上的杂草,李偲接着问: “@%*……*¥#@……*&###……*@%&?” 西梵把李偲用力的拥进怀里坚定的说: “怎么会,我一定娶你,我只娶你,什么时候结婚我都依你,若是我遭了天劫忘了你,你就再去喝一口我心泉的水,这样我们还是做夫妻。” 哇。。。。。。李偲终于痛哭出声,她挥舞着小拳头用力的打在西梵的后背上,用力发泄着这几天自己心里的压抑和委屈,用力的让自己感受到西梵温暖,而西梵只用力拥抱着李偲,鼻涕眼泪口水,这些东西一点儿没糟蹋,全部都抹在了西梵的衣服上。 西梵用神力带着李偲瞬间回了家,三天的折磨李偲已经全然没有一点人样了,西梵只好放了热水动手给李偲洗澡,虽然两个人已经有了夫妻之实,可李偲还是羞红了小脸,吃了西梵做的饭后,李偲紧紧的抱着西梵睡去,即将进入梦乡前李偲说: “!#%@&(¥!” 西梵听了呵呵的乐了,因为他明白李偲说的话,李偲说的话是:明天就结婚! 领了结婚证两个人去好好庆祝了一番,回到家里李偲还捧着结婚证看了没完,今天真是有惊无险呀,因为说不出话来,人家民政部的工作人员担心他们的婚姻是被强迫的,而李偲越着急辩解越说不出话,人家看她那着急的模样更加怀疑的看着西梵,无奈下还是西梵拿了纸笔给了李偲,人家才给他们发的结婚证! 小两口如同热恋一般的过起了甜蜜的日子,而飘飘小愚和宝玉一班人马就嚷着让西梵请吃饭,热心的给他们介绍能办酒席的酒店,大伟还给他们介绍了一个非常好的婚庆公司,什么车辆呀、司仪呀、菜式呀,这些都不用他们两个操心了。 唯独婚纱照有些麻烦,一时拍不好,倒是有一天宝玉拉着社里的首席摄影记者,带着西梵和李偲去了一个朋友的小摄影棚,而清馨早已经准备好了婚纱和一个专业的化妆师在那里等候了,影棚虽小,奇﹕书﹕网但是拍摄的效果如同大明星一般,李偲和西梵的婚纱照在一个礼拜内就火热出炉了。 李偲感觉幸福极了,那种美妙的感觉应该就是新娘的感觉吧?幸福就好像氢气,而自己的神经就仿佛是一个气球,被充满幸福后轻飘飘的飞起来了,飞到了天堂,伸手就能摸到幸福的脸。 那脸,准确的说是西梵的脸,依旧棱角分明神采奕奕,他面前放了辛苦准备了一天的婚礼用的玫瑰花束,他微笑着望着跑进店来的李偲,抬起头冲她笑着,带着一种成竹在胸的自信,洋溢着一种踏实深沉的情感,李偲更是准备了一个大笑脸迎了上去。 明天就是两个人的婚礼了,晚上西梵要住到酒店去两个人今晚不能同房否则有些不吉利,想到这里李偲有些恋恋不舍的情节,利用下班前的一点时间抓紧缠绵一会儿。 自从上次西梵赌气回山,李偲就规定西梵没有许可的情况下不能离开家超过二十四小时,否则后果很严重。 二十几天对于一个五百岁的神而言只是乍眼一瞬,而对于凡人而言,一生又能有多少个二十天呢?西梵和李偲都从中学会了珍惜! 小两口正在花店缠绵着,花店的大门就突然被大力的推开了,从外面进来一个礼貌得体的女人,而她面带焦虑,看见西梵和李偲就忍不住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掉,李偲和西梵都是一愣,小吉更是惊讶,本以为来了顾客要去招呼,可没想到进来就哭,他只能看了看李偲和西梵,又看了看这个女人茫然不知所措。 作者有话要说:清明节放假,我也就偷偷出去散心了,呵呵,没更,对不住大家哈! 今天上班头一天,更三章,当当当,代表啥呢? 谢谢亲们的留言,谢谢了,虽然不能一一回复,但是每条都看了,很珍惜这种感觉。 眼泪哇哇的。。。。。 57 57、五十六 ... 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赵总夫人,进了店门就哽噎的没说出一句整话,李偲安慰了好半天赵夫人才擦了眼泪说: “我们家老赵不知道是中了什么邪了,自从上次你们给我家布置完那些花草,他说就待在书房舒服,开始几天还就是晚上睡在书房,白天还能正常上班,可最近几天,集团里也看不见他的人了,整天待在书房就不爱出来,这集团一摊子的事情,都乱套了。” 李偲茫然的眨巴着眼睛同情的望着赵夫人问: “可是,找我们也没什么用呀?我们的花花草草的都是普通东西,也没什么特别的功效呀?我们也实在是帮不了你。要不,我和栋梁过去把鲜花拉回来,钱还退给您,您看怎么样?” 赵夫人又抽抽嗒嗒的哭了起来,她边哭边说: “也请过大夫看过说身体很健康,也请了和尚道士的去给做了法事更是没什么作用,我听他秘书说过,原来我们老赵特别喜欢往你们花店钻,也说特别舒服,我就想,是不是花店里的花有什么蹊跷呀?” 西梵放下手里正在扎的花球沉默的垂着头,而李偲的确有些不高兴了,难道自己家的花是有毒的不成,但是碍于面子,人家赵总毕竟也算帮助过他们,李偲对于这点一直很想回报赵总,她马上豪气的说: “您不用说了,我明白了,我们这就去把花拉回来,您看成吗?” 赵夫人没想到李偲这么痛快,忙点头称是,又安排的司机带着李偲和西梵两个去了赵总家。 赵总看见西梵和李偲来了忙走出了书房,李偲细细打量着赵总,比前一段居然还容光焕发了,整个人都光彩熠熠的,她就更有些不解了,心底虽然对于赵夫人的行为感觉有些过分,但是又不好说出来什么,只平静的说了来意,而赵总却把手一摆决绝的说: “这些花花草草的不能动,自从有了它们,我从来没这么舒服过,连噩梦都少了,说起来我还要感谢你们俩呢!” 赵夫人听了忙着急的拉李偲的袖子,而李偲本来就感觉不是这些花草的问题,又加上人家两口子意见不统一,所以也有些进退两难的意思,此刻,沉默一路的西梵站出来说: “赵总,不介意的话我们单独谈谈,可以吗?” 赵总和赵夫人对于这个提议明显有些不知所措,但是出于礼貌还是答应了,赵总和西梵两个转身进了书房,李偲被赵夫人拉着去喝茶顺便听诉苦,可心里却上上下下的打起鼓来,这个西梵到底搞什么名堂?难不成他是大夫吗?还是心理医生? 等了足足一个小时的功夫,赵总首先走了出来,赵夫人忙拉住丈夫的手问东问西的,而李偲站在西梵身边紧紧的盯着西梵,西梵示意她放心然后转身说: “赵总赵夫人,明天我和李偲还有婚礼要办呢,今天就先回去了。” 赵夫人尴尬的点了点头,西梵又特意对赵总说: “所有的事情都是由您自己决定,当然您也可以选择拒绝,但是一旦接受就必须信守承诺,不是为了别人,而是为了您自己,明天我等您的答案。” 说完拉着李偲告辞离开了,一路上李偲拉着西梵使劲的问到底和赵总说了什么,而西梵只是但笑不语,给李偲送回家后他还要去酒店住,而且还有很多宴会的事情需要他安排,他嘱咐了李偲好好在家休息,养足精神明天做他的新娘子,而李偲又被西梵的热吻搞的五迷三道的没了想法,也就没有接着问西梵,她想,总之不会有什么大事,无非就是几棵花罢了,想明白了李偲忙洗洗睡觉,准备着第二天的婚礼。 李偲和西梵终于踏上了婚礼的红地毯,整个婚礼温馨浪漫,李偲从穿上婚纱的一刻起就好像在做梦一般,当西梵拉着李偲的手郑重宣誓的那一刻,李偲差点晕了过去,她曾经无数次幻想着自己的婚礼是什么样子的,而当一切展现在眼前的时候,一切都不重要了,只有西梵眼中的笑意,双手的温度才是自己最想要的东西,那就是最幸福的。 赵总带着赵夫人果然也来出席他们的婚礼了,当西梵拉着李偲的手冲他们敬酒的时候,赵夫人掏出一个大红包塞给了李偲弄得李偲还有些不好意思,而赵总眉眼间也一团喜气,他冲西梵举了举酒杯说: “祝愿你们百年好合,你说的事情,我决定了,并且,我愿意为这个决定负责!” 说完和西梵两个碰杯然后干杯,好像终于完成了一场重要的交易一般,西梵喝了酒却从手上的藤镯上摘下一枚绿叶递给了赵总,赵总慎重的接过然后一口吞到腹中,看的李偲和赵夫人两个都傻呆呆的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新婚之夜 “你为什么给赵总一个藤叶吃?”李偲窝在西梵怀里问,西梵淡淡的一笑才说: “因为他是我们孩子的奴仆,是帮助我们孩子渡过第一个劫难的人,未来我们的孩子当了山神的时候,他的子孙世世代代的都是我们孩子的奴仆,直到我们的孩子也经历情劫的时候,他们家族的使命才能完成。” 李偲微微皱了一下眉头问: “我们孩子一定是山神吗?不能让他当一个普通人,和我一样,好好生活,好好工作,将来谈恋爱结婚生子,我们也能当爷爷奶奶?” 西梵收紧了抱着李偲的手臂说: “我们的孩子注定是山神,就和我一样,他会接替我的神位,当一个更加优秀的山神。” 李偲仰起头问: “那你呢?不当山神了?”西梵轻笑了一声,顿时把李偲的眼神变得很迷离, “不当了,我要陪着你渡过百年人生,将来一起轮回,生生世世的纠缠在一起呢。” 李偲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想接着问西梵为什么不当神了又问不出口,倒是西梵洞察了李偲的心思,平静的说: “我不能忍心看着你老去然后死去,而我还活着,我不能!我要陪着你老,陪着你死,就好像我的父神一样,当他选择了和我娘共度一生的时候,他就毅然决然的把他的神位给了我,把神引也给了我,还有神识,关于神的一切都给了我,然后他教我怎么修炼怎么做神,当我娘和他都老去的时候,他们还能很幸福的手拉手的一起去田边看绿油油的稻子,晚上坐在小院里一起喝粥,死去的时候也是抱在一起的,就连棺椁都是一个,他们会永远在一起的,我们也会和他们一样。” 李偲的心突然有些酸酸的,而眼睛也有些涨的厉害,当西梵再次亲吻她的时候,一行清泪就从眼角悄悄滑落,李偲用力的抱紧西梵的脖子,心里暗暗想,这样也好,我们就能真的白头偕老了,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谁也不会背叛谁,谁也不能欺骗谁,这样不正是自己期待的吗?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捉虫,嘿嘿,得空我就修改 58 58、五十七 ... 新婚之夜总是格外缠绵,而李偲更是感觉和以往不同的,甚至有些匪夷所思的感觉,有身体上的也有精神上的,总感觉除了男欢女爱的快感外还有一些特别的感觉,她没有把这种感觉告诉西梵,不仅仅是怕西梵取笑她,更担心这种感觉是不是和孩子有关,因为西梵不止一次的告诉过李偲,当他们的孩子降临时李偲会有感觉,那是因为她的身体里孕育的是一个神种,必然要经历种种不凡才能降临人间,可不会这么巧吧?新婚之夜就有孩子了? 度蜜月他们选择了几个名山大川,一是李偲没去过这些地方也算是长长见识,而另一方面也算是西梵去拜望一下其他的山神,偶尔他们在山上住宿,李偲就能听见隐隐约约的山妖的歌声,而西梵躺在自己身边就好像睡熟了一样,怎么拨弄也不醒,李偲知道,他的神识出去和其他山神会面去了。 而有的山虽然很有名气,但是西梵见了就失落的的摇头,李偲问起原因答案却只有一个,这个山的山神已经离开了,山没了灵气,没了精气神,过不了多久这山也就完了,再也不会有山神来守护它。 李偲也提起山神为什么要离开自己守护的山?而这个问题明显的刺痛着我们这位年轻的山神的心,为什么?看看这些山吧! 泉水已经干涸,树木多被砍伐,后人栽下的树大多还是幼苗,游客的纷纷扰扰已经让动物们没了踪影,偶然有一两棵有些神的树也濒临死亡,山神的命运是和山联系在一起的,山的神没了,山神也就只能离开,不然等待他的命运会比这山害惨。 李偲为了减少这种近乎于悲伤的情绪在西梵心中蔓延,她尽量选择城市休闲旅游,偶尔会因为寻找到了当地的一家著名小吃店而让两个人开心万分,对山的悲凉感也渐渐淡去,回程的时候西梵为了让李偲多玩一天,而在半夜偷偷的带着李偲飞回了家。 上了一个月的班,李偲渐渐有些累累的感觉,小愚她们几个姐妹常常笑话她是不是因为西梵晚上过于努力而影响了工作,也只有李偲自己明白,自己可能怀孕了。 晚上没有去花店和西梵一起回家,因为自从赵总吃了西梵藤镯上的绿叶后,整个人不仅仅恢复了正常,还更加精神百倍起来,并且更加殷勤的讨好起西梵来,每天拍专人给西梵和小吉送午餐,晚上还给他开了班车,每每见李偲来花店,赵总就推了推眼镜框仔细的盯着李偲的肚子看,并且不止一次的让他们小夫妻两个搬到他家的一套高级公寓里去住,弄得李偲心里真是有些不舒服的感觉。 虽然这个人是自己儿子的奴仆,并且子孙世代都是自己儿子的奴仆,可如今毕竟是民主社会,人人平等,赵总的过份关照到让李偲心里别扭起来,而西梵倒是泰然处之,好像他就应该这样似的。 由于西梵万事都听李偲的安排,所以他们必然没有搬家,也没有接受赵总的任何供奉,供奉这个词是在赵总送了一辆汽车钥匙的时候西梵说的词汇,李偲特意找到赵总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详细的说了自己的想法后,这个赵总虽然略有收敛,但是依然我行我素的帮助安排他们小夫妻的生活,弄得李偲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俗话说,巴掌不打笑脸人,这个赵总就是那个笑脸人。 “给我一束白玫瑰!” 一身妖艳的红色从花店的门后闪了进来,小吉忙抬头招呼她,而一身的珠光宝气看的小吉都眼花,怎么能有比我们妖还妖气的女人呀?小吉挠了挠头想着,手下还没忘了挑选着品质好的白玫瑰。 而这个一身火红的红玫瑰,自打进了门就用一双媚眼瞄着坐在收银台后的西梵,没错,就是他,拍卖会上的神秘男郎,我说怎么就找不到呢?却原来是一个小小花店的老板!看你还怎么拽?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她优雅的从随身的手包里掏出粉饼,一面往自己脸上拍打着香粉一面思考着如何让这个男人上手,对于她,总裁千金,有钱有势又有金,还貌美如花天生尤物,那个男人见了不动心?唯独这个男人,居然对自己冷冰冰的,还护着一个长的不怎么地的寒酸丫头,哼! “小姐,您的玫瑰,80块!” 小吉把打好的花束递给她,她又妩媚的从手袋里掏出一张百元大钞递给西梵,并且高傲的说:“不用找了!” 说完趁着西梵抬头接钱的时候,故意和西梵对了个眼,眼睛就好像长了钩子,若不是西梵的话,一个眼神是个男人都得晕,没想到西梵接过钱放在抽屉里,又掏出20元递给她,平静的说: “谢谢,找您钱!” 俏丽的嘴巴撅了起来,红玫瑰用两个手指轻轻捻了钱转身就走了,一路的高跟鞋声吵得西梵心里烦躁,而后隔三差五的这个妖艳的小姐就过来买花,离开后空气里总残留着浓郁的香水味道,和花店里的自然芬芳显得是那么格格不入。 “西梵小吉吃饭喽,今天我特意买了一份烤鸡,你们俩多吃点儿!” 带着一身的冷气李偲笑眯眯的拎着两个塑料袋走了进来,天气渐渐凉了,李偲为了西梵和小吉能吃上热饭,就总用最快的速度跑来花店,今天也不例外。 她把塑料袋往桌子上一放,小吉马上扑过去打开,里面的餐盒里就散发出阵阵浓香馋的小吉总流口水,虽然这个小妖吃不吃人间烟火本是无所谓,但是能满足自己味觉的东西,这个小家伙还是特别喜爱,每次李偲送来的饭菜他都吃去大半。 西梵一手环抱住李偲的腰一边拥着她也坐到了桌子旁边,为她脱去外套以免着凉。而突然李偲嘴巴里有些泛酸水,胃也有些不舒服,她起身想去洗手间,猛地又闻到了空气中残留的香水味道让她恶心的受不了,她忙捂住嘴巴跑去洗手间吐了半天才出来,西梵正站在洗手间门口一脸的关切和焦急,他忙问: “偲偲,怎么了?你脸色特别不好,那里不舒服?要不我先送你回家?” 李偲摇了摇头,脸上就露出不开心的模样,怪声怪气的说: “我才没有不舒服!” 然后又白了西梵一眼,嘴巴有些撅起来,一肚子的抱怨似的说: “都怪你,说什么不用避孕,说什么上天有安排的鬼话,傻子才相信你!” 西梵脑子纵然有些慢,但是也飞快的反应出问题的答案,他呵呵傻笑着,一脸的喜悦之情溢于言表,然后小心的抱住李偲,李偲也露出甜蜜的微笑,把脑袋伏在西梵的肩膀上痴痴的笑了。 自从李偲明确的知道自己怀孕以来,她总是有些故意的躲避着赵总,就因为那个可怕的预言,自己的孩子是要经历一次劫难才能出生的,而自己虽然深陷其中却永远无法预测劫难到底是什么,而心里产生的排斥感越来越深越来越强烈,看见赵总就好像看见敌人似的,没事就绕道而行,弄的赵总有些某明奇妙,无奈下只好让自己的夫人出面,经常给李偲嘘寒问暖,李偲面对人家的关系和爱护自然无法拒绝,也实在不好意思拒绝,人及社会,人和人的交流,关系,爱护本来就是多多益善的,尤其是李偲这个时候正是最需要人照顾的时候。 而社里好友们的照顾更是直接,大家都主动分担了李偲的大部分工作,李偲除了一些重要的电话自己亲自打以外,所有的外出联系等工作全部由其他人协助解决了,李偲也乐得这个时候好好的保胎修养。 59 59、五十八 ... 日子本来过的平静无波,西梵继续安心的开他的小店,而李偲由于工作清闲也常常上班时间就窝到这里看着自己孩子他爹而赏心悦目一番,据说这也是一种胎教,看着一屋子的花草李偲更是舒心,本来就心境平和的她如今更是似一个入定老僧一般,气定神闲的等着做母亲。 嘎嘎! 随着几声刺耳的高跟鞋声,一抹红色的身影又闪进了小店,对于这位小姐的频繁光临已经让小吉有些害怕了,害怕的缘由只有一个,就是这个小姐对自己异常挑剔感觉紧张和压抑,自小从山林中长大的小吉丝毫没考虑过凡人原来分这么多种,比妖复杂多了,而西梵也常常教育小吉,道理只有一个,凡人大多贪欲成魔,小吉你要小心! 每一次想到这里小吉就不自然的打个冷战,虽然面对客人也是必须要笑脸相迎的,但是对这这位貌似山妖的凡人小吉怎么也笑不出来。 “这位小姐需要点儿什么?是鲜花还是绿植呀?” 李偲一手拉开正处于内心矛盾挣扎中的小吉陪着一脸的笑和这个红衣女郎打着招呼,虽然这个女人的香水味道让她想吐,可看着小吉一脸的抵触自己又有些不忍心。 这个红衣女郎挑着眉毛把李偲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眼睛往高处一台扭着纤细的小腰从李偲身边走了过去,李偲和小吉对望了一眼,又跟在这个小姐后面介绍起来,没想到这个小姐突然一个转身,李偲来不及收回脚步就撞在了她的身上,她马上怪叫一声,狠狠的把李偲推到一旁,西梵忙一个闪身从后面抱住了李偲,身法快的让人咋舌。 那个小姐胜利一般的看着西梵,那眼神里充满了挑逗和挑衅,而西梵一双含情双目根本没有看她,只关切的问怀里的李偲: “怎么样?有什么不舒服吗?” 这一句出口,那个红衣女郎立马狠得咬牙切齿,上次也是因为她自己才落了下风,今天你还护着她?她到底有什么魔法?能让他对她这么死心塌地的?!长的也不怎么样,衣服都是廉价货,气质更是普通,还有骨子里带着的穷酸气!我一个脚趾头都比她高贵! 西梵见李偲直了腰知道没什么大碍就把李偲扶到座位上,然后直起身子冷冷的盯着那个女人一言不发直看的那女人发毛,然后结结巴巴的说: “我。。。我是来买花的,对!买花!你们想怎么样?” 李偲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心理素质还敢在他们这里招摇,哼! “小吉!关门!” 西梵冷冷的声音让满屋子的花草都结了一层霜,小吉已经从愣神中早就回神了,忙应了一声好,然后也盯着那个女人看一幅要清场的神情,女人急了高跟鞋往地下一跺,银牙一咬,撂了一句: “你们就这么开店的?好!好!明我就让你们彻底关张!” 说完扭着小腰出了门。 小吉以为西梵说关门只是为了让那个女人走说的气话,没想到那个女人走了自己才喘了一口气,就听见西梵说: “小吉关门,我们回家!” 说完也不管李偲一脸的疑虑,更不理小吉满心的诧异,拉着两个人就回了家。 把李偲安置在床上休息然后摸着脉好好的听了半天才舒了一口气,西梵心里是有些担心了,他担心对于孩子的劫难也是李偲的劫难,母子两个人是一体的,而他万一一个照顾不到,很有可能是母子双亡的危险,今天当看到李偲一个没站稳就往后倒去的时候,他想也没想就当着凡人面用了法力,吓得自己是一身的冷汗,自己作为神从来没怕过什么,就连和李偲分开的天劫也没让自己变一点儿颜色,可如今面对这一对母子的时候,自己怎么变得胆小起来? “上神!您在苦恼什么?” 小吉乖巧的问西梵,西梵冷着脸说: “要是老银杏在就好了,有事情可以请教他,我该怎么办才好呢?” 西梵头一次感觉这么无奈过,自己对于怀孕生子这样的事情完全不懂,而小吉偷偷的撇了嘴,银杏无非是活的时间久了,事情知道的多,怎么就在上神心里成了智多星诸葛亮了?不服! “小吉明白,是为了主母的事情担心!” “对,没错,我没办法时时刻刻的陪伴着她,如果有危险而我不能第一时间出现在她面前,万一她们母子被欺负,万一她们母子受伤害,万一她们母子出现什么意外,万一。。。 。。。!” “娃娃!上神,让娃娃来吧!他能守护主母!” 小吉两眼放着灵光仰头看着一筹莫展的西梵,心里无比尊贵的山神,怎么把从小一起长的的朋友给忘了呢?小吉记得自己还小时娃娃就跟在山神身边晃悠了,而山神也时常让娃娃守护在小吉的真身身边,说是别让人把小吉当杂草给铲除了,这也是小吉变化真身前应该经历的劫。 后来山上的山妖就时常看见这样一幅景象,在山神的心洞门口,一个慵懒的花豹子卧在一颗高大的荆棘树旁边,是不是的用尾巴扫一下不识趣来打扰的蜜蜂和蝴蝶,又或者斜着眼睛瞄一眼正在发育中的小吉,小吉也永远记着,自己即将经历劫的时候,因为不允许其他山妖的帮忙,所以娃娃就提前花力气把附近山里全部的凡人吓跑,然后把头靠在山神的脚边等着小吉经历劫难,虽然没有帮助到小吉,那次小吉的劫难是天火,也就是雷电的洗礼,小吉只损失了一点儿的枝桠就成功的经过了那次劫难,但是后来的小吉对于娃娃那是无比的信任和依赖。 西梵也把让娃娃下山的问题思考了很久,他想,如果真的能让娃娃二十四小时守护在李偲身边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尤其是李偲上班的时候,有个信得过的帮助自己也很放心了。 当然,西梵也没忘了提前和李偲商量了商量,相比较在这个家里这是一件大事,李偲在结婚的时候就提出过,家里的大事要两个人商量着办,如有违约必然惩罚。 西梵对于李偲惩罚的手段也是领教过的,除了彻夜不归让他担心外,还曾经车也不睡过,两个人的心思是联系在一起的,一个不睡另一个心理也是特别不踏实,总感觉要出什么事情似的,这也是聪明的李偲总结的一套对西梵的管理办法,因为他不是一般的男人,用点儿什么美人计苦肉计的就能对付,有些计策对于心思纯净的西梵真是一点儿作用也不起,其实西梵这样的感觉让李偲也很省心,两口子在一起根本不用考虑什么勾心斗角的,更不用考虑同床异梦了。 “啥!娃娃?” 李偲几乎从床上弹了起来,两个眼睛瞪得比西梵的眼睛还大! “你不是想让我拉着一头豹子到单位上班吧?” 李偲对于这个建议几乎是带着嗤之以鼻和愤怒的双重表情,谁能上班拉个宠物呀? “娃娃不是一般的豹,他是山妖,是修炼成形的豹。” 李偲瞪了一眼西梵,亏你想的出来! “不管是什么,不管他以什么面目出现,我都不可能带着他到我工作的地方去呀!” 见西梵不说话,李偲开始掰开揉碎的给西梵讲起道理来。 60 60、 六十 ...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了 ,让大家久等了,马上完结 “主母~~~” 李偲呼呼睡的正香,就听见有人耳边唤她,闭着眼睛伸手一摸,一团毛茸茸的东西,好柔软,好温暖,好舒服,迷迷糊糊的李偲也不睁开眼睛,一把抱过这个毛茸茸的物体,一头闷在毛里安心睡去。 舒服柔软的大床上,一个女人抱着一只小豹子,人头和豹子头扎在一起睡得正香,听见有人进门,警觉的小豹子猛地睁开眼睛,看见上神正笑眯眯的摸着女人的头发,目不转睛的望着自己心爱的女人,眼睛里再没有其他。 娃娃醒过来委屈的看着还愣在门口的小吉,肚子咕咕叫的厉害,我可不是因为困才睡着的,绝对是饿的,圆圆的大眼睛里都快涌出泪水了。 一边吃着牛肉,一边还不忘痛诉主母对他的虐待,原本自己是饿了,才打算叫主母起床给自己烧肉吃,谁让自己怕火呢? 可是这个女人却趁机占自己便宜,抱着自己睡觉,当老子是小猫吗?老子是豹子,一头真正的豹子,咆哮一声,山林里没有不怕的! 西梵根本没听见娃娃说什么,只一边给李偲夹菜,一边沉思着什么,而无心的李偲吃的香甜,也根本没留意餐桌对面那双委屈的眼睛,只有同样坐在餐桌对面的小吉,忙安慰的拍了拍娃娃的肩膀,把自己碗里的肉夹给了他。 “有了,哈哈,我想出法子了!” 一项沉稳的西梵突然放下筷子起身冲着李偲一笑,而这个笑容却让娃娃心里一个哆嗦,筷子不自然的掉在了桌子上,小吉捡起筷子问: “上神想起了什么说来听听。” 西梵看了一眼,笑眯眯的又看了娃娃一眼,这一眼看过去,娃娃马上明白了,自己的噩运来临了。 幻化成一个圆形毛绒抱枕的娃娃,心里这个委屈呀,凭什么呀,好歹自己也是堂堂山妖,几百年的修行,被这么一个凡间女子放在一个这么小的座位上,还把背靠在上面,自己不能说话不能变化不能动作,我的上神呀! 李偲喜滋滋的靠着幻化成抱枕的娃娃,好软呀,好舒服呀,还暖暖的,稍有不适还会自动调控角度,西梵,偶爱死你喽! “你家那位还真挺疼你的,你这个抱枕不便宜吧?” 飘飘羡慕的摸着柔软的毛皮,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李偲,娃娃心里骂: “丑女人,放开你的手!” “你们家那位不是环保组织成员吗?还爱护森林保护动物的,着垫子的手感可不像是仿制毛皮?如果是真的毛皮,给你做个靠垫?太离谱了吧?违背他自己意愿哈~~” 清馨说完了不得不相信的摇了摇头,娃娃心里念叨: “当然是真的毛皮了,还是活的呢?不然能这么柔软,这么有光泽,在加上我几百年修为的滋养,这样的毛皮世间怎么可能有?真是笑话!” “朋友送的,应该不是真的毛皮吧,我就看这花纹挺好看的,要是真的我哪里舍得放办公室用呀?” 小愚点了点头连忙说: “也对也对,要是真的怎么也得几千块吧?放办公室,那简直就是暴殄天物呀?!” 众人都点头称是,李偲抹了一把心头冷汗,垂头看了一眼娃娃靠垫,又安慰似的顺着毛抹了几抹,娃娃心里暗暗受用: “这还差不多,不然,听那个女人说我才值几千块?我咬死她!” 小愚感觉有点冷,身上打了一个冷战,忙看了一眼窗户说: “冬天到了,春天也不远了!” “何来这样的感叹?” 李偲仰起头问,飘飘冷不丁的冒出一句: “她也想要个孩子了呗!” “哈哈哈!!!” “呵呵~~~” “嘿嘿~~~” 转眼过了几个月,李偲的肚子渐渐大了,定期检查的结果也很让他们这对年轻的父母满意,孩子很健康,而整个怀孕过程也非常顺利,连一个小小的意外都没发生过,渐渐的李偲对于会发生劫难一说也有些淡忘了。 宝宝偶尔踢了李偲的肚子,李偲还笑眯眯的让小吉看,说这个大的包包是脚,那个小的包包是手,弄得纯真的小吉每天都围着李偲的肚子想弄个究竟。 西梵每天接送李偲上下班,上班的时候有娃娃陪伴,回家西梵就不借他人之手,自己亲自伺候李偲起居,肚子大了,她的生活有些不方便,例如脚肿了没法穿鞋,后背的拉链开了没法自己拉上,这些平常看似简单的小事情,现在却变成了一个难以完成的任务,赵总早就提出要给他们找个保姆,而李偲想,自己一家子神呀妖的,来个外人肯定不方便,也就婉言谢绝了。 这天,赵总又把李偲和西梵夫妇请到了自己家里,美名曰给李偲补充营养,让自己老婆又是炖汤,又是弄菜的,而他们家里还来了一个熟悉的人,没错,宋蓉。 “小蓉,偲偲身子不方便,把这碗汤端给她。” 显然,赵夫人和宋蓉是熟悉的,而宋蓉当着赵夫人面也毫不掩饰对西梵的青睐,虽然把汤端给李偲,但是,却递给了西梵,顺手用手指轻轻碰了一下西梵的手心,弄得西梵很不自在。 “赵叔,我的世纪广场已经开业了,招商工作也特别顺利,我爸爸说,这多亏了您有在业界帮我宣传呢,来,我敬您一杯,侄女在这里感谢喽。” 赵总看着调皮的宋蓉笑着干了一杯,宋蓉又端起酒杯敬西梵,西梵瞪了一眼赵总冷冷的把酒喝了,赵总看出西梵不喜欢宋蓉这个丫头,却也不好拨了面子,忙招呼着李偲吃菜,正高兴着,宋蓉很自然的说: “叔叔,当日我答应过您,等我的世纪广场开业了,让栋梁到我那里也开个花店,一来充实了广场的资源二来呢,我也不算失言了,租金压半年,付半年送半年,刚开始客流量少,他们也得养养人气不是,咱们的自家人,我肯定不会让他赔钱。” 这话说的滴水不漏,不是硬要拉你过去开店,好像还是关照你似的,听着前后因果的,貌似又是你之前求过人家一样。李偲放下筷子,用小勺慢慢的喝汤,眼睛只看眼前的汤,耳朵却听见宋蓉的轻笑,宋蓉想,你不答应就是不领我的好意,也拨了赵叔的面子,你答应了,我们就能天天见面,这日久天长的,不信你不动心。 61 61、六十一 ... “一个小店已经够我们生活了,开另一家我也没那个精力,照顾偲偲才是正事。” 冷冷的一句话,让宋蓉窃笑,也让赵总和赵夫人有些尴尬,李偲忙抬头说: “您看,都是因为我,他不放心我一个人在家里,怕出什么事情,不如等我生了孩子,在去宋小姐的广场看看,如果真的需要,我们就再开家新店。” 赵总忙点头称是,其实他何尝不是怕李偲怀孕有个意外,自己吃不了兜着走,自己的后半辈子和子子孙孙的命就在这个女人的肚子里了。 “也好也好!”赵总忙点头说道。 宋蓉见赵总并不介意西梵的顶撞和拒绝,忙换了方式, “赵叔您不知道,我特意给栋梁留了一个一层侧面一进门的位置,位置特别好,星巴克咖啡啦?迪欧咖啡什么的知名品牌都看上哪个地方呢。我是压下我们招商部经理特意留给栋梁的,可也不好总这么压着人家呀?要是栋梁不要,我和下面都没法交代,更何况,这种机会多难得呀,可遇不可求,我那个广场虽然不大,但是在CBD中心区域,客流有保证,稳赚不赔的生意,咱们做生意的都明白,机不可失时不再来的道理。” 赵总当然明白宋蓉说的什么意思,也不敢贸然替西梵答应什么,只看着西梵李偲不说话,宋蓉忙接着对李偲说: “我知道你们人手少,可以先从我那里借调两个人帮忙,至于店面导购什么的,就从我新招聘的员工里挑,你只要抽出一个月左右弄个店面装修,在组织组织进货就算成了,咱们自己家的地盘,还不是咱们自己说了算?” 这个人情真是买到底了,李偲见西梵习惯性的皱了一下眉头,就用自己的手轻轻的拉住了西梵的手,用了握了一下才开口说: “真的太感谢宋小姐了,既然这样,您的好意我们怎么好在拒绝呢?明天我们就去看看位置,尽快弄一个装修方案,关于人员什么的,还真得宋小姐帮忙物色一下,我也不想为了赚钱,让栋梁太辛苦。” 说着小两口默契的神情对视了一眼,看的宋蓉怒火心头起,但是表面上还要掩饰的笑,桌子下手心已经被指甲压的生痛的,她暗暗发誓,终有一天,要让栋梁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 回到家里西梵问李偲为啥答应再开一家店,李偲笑笑说,权当给了赵总一个面子吧,也多赚点钱,将来给孩子一个更好的生活和学习的条件,听了这个西梵才安心的抱着自己的娇妻睡去。 自从决定新开一家店,小吉和西梵两个简直忙的不可开交,开始的时候李偲还参与着装修等事务,可毕竟有了身子的人,精力和体力都不适合这样努力了,西梵被新店弄得急在心里,而看着李偲也疼在心里,再不肯让李偲过来帮忙了。 小吉把刻着思凡家的花的匾额挂了起来,就听见早已经到达的且站在一旁的宋蓉对左右随从说: “你们这个店名我一直觉得不好听,念着也别扭,改一个吧?!” 说着垂头略一思考说: “就叫蓉梁花房!” 那些随从自然马上答应着,他们也不管愣在一边的小吉,就吩咐做匾的工人说马上从新制作,下午必须安装上,不要做成白色,要原木的颜色,要用花体字,字要用金色抹一下等等等等,嘱咐了一大堆,小吉也没搭理这个疯女人,只自顾自的忙着店里的事情,因为上神今天去找花卉供应商谈送花的事情了,还得进货啥的,也许今天不过来了,所以自己要赶快把手里的活干好,不然让上神担心可就不好了。 小吉忙活完了,也没管匾额的事情就匆匆赶回老店值班,让人家隔壁买咖啡的姐姐给免费义务劳动了大半天,自己也有些于心不忍,临走的时候,他包了一束百合送给人家,这才安心的忙活起店里的生意。 “李偲,下班喽,你老公还不来接你?” 小愚翘起小腿,一边看着电脑一边和李偲聊天,李偲放下手里的水杯,杯子里的水不是用来喝的,到成了暖手的东西, “今天他又事,说好了让我自己打车回家,不来了。” 说完李偲下意识的摸了摸娃娃的毛, “等下大伟来接我,不如我送你吧,这样你的亲亲老公也放心。” 李偲不想麻烦大伟,也不想打扰小愚和大伟的二人世界,笑着摇了摇头说: “算了,我就不当超级亮的电灯泡了。” “偲姐,听说你又开了一个花店,在世纪广场,NB啊,听说租金特别贵。” 宝玉不知道什么时候冒了出来,他的消息总是格外灵通,李偲想破脑袋也没记得什么时候和他提过这个事情, “真的假的?”小愚问, “是真的,这几天正装修呢,应该快好了,等开业你们都去看看吧?” “又等开业?开业去看看必然又要破费呀,你这个老板娘可真会做生意。” 众人听了宝玉的话都乐了,李偲这些日子看见西梵忙活新店的事情,帮不上忙也很着急,想着新店装修也应该完成了,自己也期待着想去看看呢? “不如这样,等大伟来了,咱们一块儿去李偲店里看看,然后在一块儿吃个饭,晚上在送李偲回家,咱们也好久没好好聚聚了,人心都散了,队伍不好带喽~~~~~~” 小愚学着葛大爷的语气,弄得大家呵呵笑,李偲给西梵打了电话,知道他还要等下完事,就约了等下在新店见,就随着大家一块儿往新店出发。 众人嘻嘻笑笑的闹了一路,弄得大伟的车厢里一片欢声笑语,而李偲为了掩人耳目也不好把娃娃幻化的抱枕带在身边,反正朋友一大堆,都会照顾她的,李偲想。 “真豪华哟!”飘飘忍不住一声赞叹,大家走过连廊,一路欣赏着漂亮的橱窗,奢华的品牌,各式各样的衣服,工艺品,甚至还有艺术品,一路走到距离正门不远处, “到了,就那!花店!” 宝玉远远的就看见一家花店,装修风格和老店保持了一致,只是店面宽阔了许多,装修细节上也讲究了许多。 小愚张开手臂在花店中央转了一圈,感叹的说: “过不了多久,这里就是花的海洋,美的空间,色彩的集中地,太漂亮了!” 大伟看着小愚陶醉着,就悄悄的走到小愚跟前,把脸凑到她耳边,不知道说了一句什么,小愚马上红了脸,悄悄的偎在大伟身边不在言语。 “哎,偲偲姐,不对吧,这花店是咱家的?” 宝玉突然叫了出来,李偲心里讶异了一下,位置是自己选的,装修风格是自己定的,不可能有错呀,忙挺着大肚子到门口去,顺着宝玉的手往上一看,匾额不是自己店的名字,而是:“蓉梁花房”字样,李偲没言语,心里却咯噔了一下,西梵这是怎么了,为什么改了花店的名字,原来的名字是两个人名字各取了一个字组成的,而现在的名字是怎么回事?想着便沉默了。 “也许工人弄错了也说不定,别看了,咱们先去吃饭,等下栋梁来了,问问不就知道了?”大伟一边给大家递眼色,一边宽慰着李偲不想让她胡思乱想下去,一个孕妇,挺着肚子已经很让人心疼了,在满脸的忧虑,大伟不忍心再看下去。 大家很配合的去吃了晚餐,直到西梵过来,问清楚了说一天没过来不知道匾额的事情,等明天问问制作的工人再说,他也到店里看了一下,想着估计工人弄错了,就顺便摘下匾额放在地上一个小角落里,然后才拥着李偲往门口走去。 而这一切都没有逃过宋蓉的眼睛,她的一双厉目如同着火般鲜红,肺都要气炸了,居然就那样随便的把刻着自己名字的匾额放在地上,让人家用脚踩着?不服气,心里不服气! 她一边往地下车库走着,一边怒火攻心着,开车出门的时候险些剐到停在另一侧的车子。 “这里不好打车,我去门口叫车,你站在这里等等,我很快就回来。” 说完宠溺的亲吻了一下李偲的额头,而李偲笑着望着自己的男人心里溢满了幸福,西梵一边跑着到出租站叫车一边还回头看着,其实不过几步路,他却不舍得李偲在这样冷的天气里怀着自己的儿子吃苦,若不是有人在,他早就抱起李偲一个身法飞回家了,可如今条件不允许,他只能乖乖去叫车。 李偲裹紧了外套,又把围巾往头上拉了一拉,垂下头温柔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然后翘起脚往入口处望去,完全没戒备,正有一辆车直冲她开了过来,开车的正是宋蓉,被怒火烧坏了脑子的女人,被嫉妒蒙蔽了双眼的女人,她不想看见他们两个亲昵,不想看见自己征服不了的男人抱着别的女人,不想看见那样宠溺的眼神,不想,她不想。。。。。。 当她开着车冲过去的一瞬间,好像有一种奇怪的力量,让车子从行驶状态突然停了下来,但是强大的惯性却让车在李偲面前狠狠的来了一个甩尾,车尾摆动的力量也狠狠的反映到了李偲的身上,力量从李偲的后背进入,让李偲狠狠的扑到在地上,李偲双手抱紧着自己的肚子瞬间的天旋地转,瞬间的漆黑,瞬间又看见熟悉的那个人,那张脸,只是瞬间,李偲放心的把自己交付给黑暗。 62 62、六十二 完结篇 ... 妇产医院的手术室门口 赵总两口子一个焦虑的走来走去,而另一个也坐立不安的,眼睛直直的看着手术室的门,李偲已经进去两个多小时了还没有一点消息传出来,进出的护士也是守口如瓶不透露半句,只说手术正在进行还要等等,而赵总心里则如同火烧一般焦躁,在商场身经百战的他何曾如此不堪过,而今天不知道为何,心神不宁的,上神曾对他说,他是帮助孩子渡过劫难的人,自己眼看着李偲怀孕挺着肚子的模样而小心翼翼的守护着,就连李偲单位的领导也被他重金收买,不让李偲出一丁点意外,冬天下雪,他首先让人清扫从报社到自己大厦的一段路,弄得整个物业都辛苦万分,而自己所做的努力却是不能和外人道的。 一方面为的是自己,而另一方面他也对西梵和李偲这小两口有了长辈一般的关怀爱护,是真心为了这小两口付出,可没想到,自己千小心万小心,还是没躲过这一劫。 而此刻的西梵则安静的坐在长凳的一个角落里莫不出声,神识早已经进入了手术室,陪在了李偲身边,看着李偲被麻醉,看着那鲜红的嘴唇一点点失去颜色,一双小手不似往昔般的温暖,他的心痛的如同撕裂般疼痛,虽然自己的儿子在李偲的腹中丝毫没有受伤的痕迹,依然展现着他强而有力的生命力,但是,李偲,他此刻最揪心的只有李偲。 一个时辰过去了,孩子被取了出来,是一个健康的男婴,而李偲则陷入了深度昏迷中。 “张主任。”一个护士脚步匆匆的从外面进来,为了确保手术安全,赵总不惜动用自己的关系为李偲找了这个医院最好的外科主任,人称“张一刀”。 “怎么了?”看着护士焦急的样子,沉着的张主任也有点急,小护士一脸的严肃说: “病人配型的血浆不够了,她的血型本来就属于熊猫血,咱们只有这400CC,以为手术够用了,没想到她大出血。” “通知血库,马上通知血源人群到医院,她坚持不了多久,血压已经不稳定了,快!” 西梵的神识迅速回归,拦下了正往血库跑的小护士问: “偲偲什么血型?血源在什么地方?我去接人!” 小护士根本没多想西梵怎么知道这些的,只顺口说: “RH阴型,属于珍稀血型,来不及接了,我电话让他们来!” 说完一溜小跑的跑了,而西梵嘴巴里念叨着“RH阴?” “哎呀!天意呀!” 赵总一排自己的脑门恍然大悟般,冲着西梵哈哈大笑的说: “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我就是RH阴型血!我儿子也是!” 果然是天意弄人,上天真的在冥冥之中已经注定了这一切,而西梵也松了一口气,内心感叹着,人的生命为何如此脆弱?而自己活了五百多年,从没有感觉生命的可贵过,就连父母的离去,自己也认为不过是到另一个界去生活了,可事实上,生命如果真的结束了,自己就真的要面对离开,再也见不到,而那种分离居然是如此撕心裂肺的疼痛,任何法力也无法与之抗拒的。 而自己和李偲,以及自己刚刚出生的孩子,早晚都要面对着一切,西梵暗做着决定,自己和李偲要好好爱,只有这样才不辜负他做一番凡人,才不辜负他爱一场,才不辜负李偲交付给他的一生。曾经感叹过父神浪费了一千多年的修炼在凡尘和自己的母亲共度百年,还笑谈父神是不是悔?如今他明白了当年父神的选择,体味了当年父神的感受,区区五百年修行算什么?抵不上李偲对自己的一笑。 也许是死亡带个西梵的震动太大了,更也许是他参透了生命的另一种含义,西梵看李偲的眼里除了柔情外还多了一些别的东西。也许是男人的坚定,也许是家主的责任感,总之,李偲总感觉西梵有什么地方不同了,偷偷用眼角撇了一眼身边的宝宝,李偲满意的笑了,那是自己的孩子,自己的骨肉,是自己创造的奇迹,更是和眼前这个端着鸡汤,小心翼翼往自己嘴边喂饭的男人爱的见证,李偲猛然间醒悟,也许这就是幸福的顶端了。 “来,再喝一口,” 李偲推开西梵的手,舒服的往后靠了下去,西梵无奈的放下手里的汤碗含着笑说: “这就知足了,往后还有更幸福的日子呢!” 李偲撅了一下嘴用小拳头捶在西梵胸口嗔怪的说: “你又偷看我想什么?!”西梵轻笑道: “没有,这次真没有,是我自己感觉到的,没用神引。” “真的?”“真的!”西梵坚定的点了点头,李偲又笑了,她知道西梵从不和自己撒谎。 “日后我尽量都不用神力了,等你出院了,我让小吉和娃娃看宝宝,绝对不让你辛苦!” “才不要,我自己的宝宝要自己带。”李偲歪着头问: “给宝宝想个名字吧?”西梵微微皱了眉头,怕李偲不高兴但是还得说,他有些犹豫的是开了口: “孩子的名字需等他接替了我的山神之位后,由天赐予,比如我叫西梵,而当年我娘因为我生的壮实只叫我小牛,父神从来没给我起过名字。” 李偲含笑点了点头,调侃了一下西梵的乳名,但是现代社会总要有个名字,不然没法报户口呀,总不好让自己儿子是黑户吧?! 如此这般,倒是赵总给孩子起了一个名字“张奇”一个普通人的普通名字,而暗含着的意思则是,父母神奇的相遇,相爱,又奇迹般的生下来他,而自己这个原本普通的商人,也神奇的变成了一个神的仆人,虽然是仆人,但是神和神的老婆管他叫:叔,而未来的山神管他叫:爷爷! 病房里正因为赵总老两口的探视而变得热闹起来,门口突然又进来一个人,一头的短发剪的很整齐,斯斯文文的脸上带着一个银边眼睛,卡其色的外套里面一件白色的T恤,皮鞋光亮,这个人都显得那么儒雅整洁。 赵总看见来人忙伸手招呼来人说: “这是我儿子,赵离。在XX大学当教授,主要研究中国古代神学起源和神学思想的形成与发展,在业内也算是小有成就了!” 说完拉着自己儿子介绍了西梵和李偲两口子,赵离听了父亲的介绍也颇有些不好意思,但是从言谈举止间就发现,他是个心地善良,个性温柔的男子,神学?李偲心里暗暗笑,这个可要好好研究研究了,看看我老公是从什么起源的? 而西梵和赵总则相互对视了一眼,两人心里都明白,这个男人就是赵总给自己儿子照的仆人,能当神的仆人也算他的福气了,自己往后还要好好测试测试他。 故事讲到这里应该算是一个结束了,通常童话的结局总是:王子与公主从此过着幸福的生活,我们的故事也不会例外,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幸福,成日里卿卿我我的是幸福,你看那打打闹闹的夫妻又何尝不幸福了? 作者有话要说:完结了 ,不管你喜欢不喜欢,可完结了,汗~~~ 其实就是想说一个话,对生活对爱情还是抱着希望吧,也许奇迹就在你身边~~~ 后面还有两番外 63 63、番外关于坏人 ... 宋蓉的父亲扯着老脸去求了赵总,让他做做西梵的工作,让自己的女儿免于起诉,毕竟故意伤害罪是非常严重的事实,老赵冷着脸没有答应,气的宋蓉的父亲一边走一边骂,多年的老交情一点面子都不给。 李偲总想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也就不太轻易的说服了西梵免于追求宋蓉的责任,也算给赵总一个人情,赵总自然是乐意的,毕竟商场上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也算是自己多年的老交情,还是自己产业的股东之一,只有娃娃一幅不服气的样子,虽然当时没有说什么,但心里却在盘算着怎么教训一下那个女人。 赵总虽然给了宋蓉爸爸的面子,但是在经济上却没放过他们。原本宋蓉的父亲就是赵总的合伙人之一,这次赵总则逼着宋蓉爸爸转让了自己集团内的部分股份给西梵,当第一次收到分红的时候,李偲吓了一跳,一年几百万,自己还上班干嘛? 就这样,一个家妇诞生了! 事情虽然了解了,但是宋蓉却没消停。并非自己还打着要抢占西梵的念头,而是自己最近被梦魇折磨的恨了。 每天睡觉如同上刑一般,噩梦一个接着一个,从梦中惊醒更是家常便饭,有的时候梦见猛兽扑咬着自己,有的时候梦见荆棘包裹着自己刺,还有的时候更梦见自己是一个小虫子在地上爬,怎么也挣脱不了等等,千奇百怪的噩梦。 她开始频繁的去医院就医,不停地换着各种药物进行治疗但是效果都非常不好,人很快消瘦了下去,眼圈也是成日的青黑色,没精打采的,眼看精神就徘徊在崩溃的边缘,急得宋爸爸宋妈妈吃不下睡不好的,求神拜佛的请了一屋子的神像佛珠啥的回来,也没管多大用,最后只得送女儿出国就医,听说到了那边病状好了许多。 “你说,今天晚上咱们俩谁去?”小吉用小眼睛瞄着卧室的西梵和李偲两个,一边小声的问娃娃,娃娃白了一眼小吉,吃了一口肉干才说: “前天是我去的,今天怎么也得你去了!”小吉嘿嘿坏笑了两声,又讨好的凑到娃娃跟前说: “我修行不如你厉害呀,原来那个妖女在近前不足一百里,我神引出去一趟还行,可现在太远了,我走到半截就累得不行,完事还得往回赶,白天还要看店,娃娃~~辛苦你在跑一趟吧!” 原来宋蓉每天的噩梦都是这两个捣的鬼,使用神引进入宋蓉的思维造成噩梦,这招可折腾的宋蓉不浅。 “算了,你也别去了,这个妖女跑的也够远的了,暂且绕过她不死,若是让小爷我发现她回来,哼!”说完,眼睛露出凶狠的神情。 此刻李偲从卧室喊: “娃娃,快过来,小奇想你了,快来抱抱。” 娃娃一副落败的神色,放下手里的肉干身形一晃,一只可爱的豹子狗就出现在卧室的床头任由床上的孩子抱在怀里,一会揪揪尾巴,一会揉揉耳朵,娃娃心里那个委屈,可一看一脸严肃的山神,得,啥也别说了,谁让这孩子是自己的主人呢,认命了! 小吉偷笑,心道,幸好我是草木精,不然天天哄孩子的任务就是我的了,我们这个小主,太磨人了,娃娃,你认命吧! “小吉,牛奶热好了吗?。。。 。。。” 64 64、番外关于宝宝 ... 由于收入的增加和家庭人口的增加,娃娃和小吉也都回家住了,主要是为了帮助李偲照顾小奇奇,西梵和李偲换了一套住房。 这是一个高级住宅区,不乏名人居住在这个小区里,但是人际关系显然比普通小区冷漠的多,但这也正是李偲和西梵需要的。 宝宝很结实 李偲就喜欢一边给宝宝洗澡一边捏宝宝手臂和小腿上的小肉肉,弄得孩子左躲右闪的,只有娃娃明白,别看这孩子不会是说话,可心里明白这呢,也就是自己亲妈,换个别人早翻脸了! 宝宝也从来不生病,去医院做定期检查的时候,大夫都以为这一对小父母没带孩子的经验,而没有留下孩子以往的病例,把李偲和西梵这一通的教育。可宝宝就是不会生病,气的李偲只翻白眼,倒是宝宝似乎明白妈妈的感受,娇憨的把自己的大头往妈妈怀里一靠,然后慢慢蹭上两下,妈妈肯定非常心疼的说: “哦,妈的乖宝宝,没事,妈妈没生气。” 然后西梵会冷冷的瞪一眼大夫,抱着自己的老婆孩子转身就走,那副样子,惹来不少小护士在身后的啧啧叹息,多帅的哥呀,可惜有老婆孩子了。 赵总的儿子赵离也终于在宝宝诞生的第二年也生下一个男孩名字叫赵耀。 两个小家伙从幼儿园起就天天腻在一起,赵离的老婆就是本校的老师,他们一家人是住校的,虽然赵总也给他们买了新房子,但是这小两口做人行事还是比较低调的,而李偲和西梵的新房子则距离学校不远,当时买房子的本意也是距离大学区域近些,将来孩子上学方便,幸好两家住得不远,不然非得把双方家长累死。 “赵耀,我先回家了,明天你一定来我家看我,不然我就寂寞而死了!” 奇宝宝郑重的在门口和赵离的儿子赵耀告别,而赵耀也小大人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说: “奇哥哥你放心吧,我言而有信!明天一定到你家!” 赵离老婆惊喜的抱起自己儿子说: “他爸,咱们家耀儿会说成语了,用的还很贴切呢!” 赵耀和张奇不约而同的翻了一个白眼,心里说,要不是栋梁爸爸让自己保守秘密,自己还会说更多的成语,这根本不算什么。 而来接奇宝宝的李偲则看出了问题,回家对西梵就是一通审讯,最终西梵才招供,他给自己儿子清除心智杂质的时候,耐不住赵耀的烦,也顺便给那孩子清了一遍,这清除杂质是为了将来孩子接受自己神引的时候,身体里没有太多凡人的杂质干扰,对日后的修炼帮助也非常大。而普通凡人用了这个办法,则是能开启智慧的,说白了,就是能让人的智力早熟。 现在这两个不到五岁孩子的智商已经达到小学三四年级的水平了,在加上李偲和赵离的夫人都是学文科的,都喜欢教孩子,渐渐的这两个孩子颇有些神童的感觉,不仅仅会说成语出口成章,还能说出成语的典故和出处,这样,这两个孩子在语文历史以及地理方面有了特别卓越的表现,行动做事也别有一番气度。 又过了两年 某日,赵离正在给学生上课,教师的一个角落里坐着两个孩子,一个宝宝虎头虎脑的,圆圆的脸上还透着淡淡的粉红,穿着白色圆领T恤,外套一个牛仔背带裤,另一个尖尖的下巴,瘦瘦的小脸蛋,白白的皮肤一副斯文模样,穿着蓝色格子小衬衫下面还穿了一双小皮鞋。原来是两个小宝宝利用自己父亲的职务之便旁听,这部分知识他们从一年前就开始学习了,他们的父母早就了解两个孩子一块学习进步的神速,虽然没特意往神童方向培养,但是也顺从着他们的心愿,愿意学习什么就尽量给孩子提供条件。 “。。。泰山之神为最高神。。。历代皇帝封禅活动也是对泰山神的威严的利用。。。也是借此巩固自己统治的一种手段。。。” 今天的课正好讲山神崇拜的形成和分析,两个小孩听的津津有味,尤其是奇宝宝,一边听还一边摇头评价说 “。。。这个吗,不全对。。。” “这个吗,泰山的太卢上神还是为老百姓做了些好事的。。。” “皇上是去求过太卢上神的,不过封禅不封禅的对他的修行没什么影响。。。” “这些封建皇帝,利用太卢上神的神威迷惑凡人,真是不应该。。。难怪封建社会灭亡了呢?” 听着奇宝宝自言自语的评价着,他脚下一团毛茸茸的可不安分了,用力拱了拱小主人的脚,心里骂“讲的什么乱七八糟的,老说原来人家记录下来的是传说,现在的人呀,真是越来越复杂了,有什么可听的,真想回家吃肉干!” 奇宝宝一手拉起正听得入神的赵耀,另一手牵了幻化成豹子狗的娃娃,大摇大摆的走出了教师,西梵和李偲见两个孩子回来的早,就问了缘由,西梵若有所思起来,直到了晚上,大家都睡觉了,西梵才郑重的和李偲说: “咱们的奇儿大了,是该修行的时候了!” 说完抱紧欲哭的李偲,夫妻两个都明白,孩子该经历的早晚都要经历,神的位置是应该他来接替的,虽然孩子还小,自己异常的舍不得,而西梵也一直劝慰只李偲: “孩子不会离开咱们身边,只是走一条不一样的人生轨迹,若干年后,也会像现在我我们一样,生活的幸福!” 李偲躺在丈夫怀里暗自感叹,谁让自己爱上了一个山神呢?自己的儿子也必定是一个山神,父子两个有一个陪着自己知足了!知足常乐! 作者有话要说:彻底完结了,亲们抓紧看,加V的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手机电子书,请登陆请看小说网--w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