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混古代》 作者:繁华成殇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楔子 21世纪的s大学,主攻当今发展前景无限生物学与化学两门学科,在读学生经过重重筛选,能够录取的都是精英中的精英,同时,优秀学生都会被重点培养成为出色的生物学家与化学专家,似乎有可能时刻准备着迎接不知何时到来的生化武器战争时代。 而上官可琴,和司徒子若,则担任此所大学精英班级的生物科代表与化学课代表,不用说,能坐上这两把宝座的,生物和化学的出色就不用说了,重要的是—— “生物科代表,这个实验怎么做啊?好难哦,老师才给我们示范了一次,你教一下我们啦!” 上官可琴走到讲台上,班里顿时寂静了下来,她熟练地拿起试验台上的工具,操作着复杂的精密仪器,玻璃容器之间发出清脆悦耳的碰撞声,一种动物的尸体静静躺在台上,任她拿着解剖工具仔细地分割,切下一块内脏,浸入药物中,一个标本制作完毕,整个过程一气呵成,没有丝毫差错,堪称完美,只听见久久一阵热烈的掌声,上官可琴微笑着在众人崇拜的目光中离去。 “化学课代表,你帮我把这种物质的化学式写出来好不好?求求你了,你不帮我我就死定了,老师居然给这么难的任务给我做,拜托拜托~” 司徒子若禁不住这位“小强”同学多日的死缠烂打,终于,冷冷地接过那份物质,头也不回地走向化学实验室去帮这位同学完成任务。我们再来看看“小强”同学的反应——“小强”同学嘴巴张成巨大的o字形,10秒呆愣后——“啊!啊!司徒子若她终于帮我啦!她帮我啦!我的作业有救啦!啊~~”于是乎,“小强”同学被众多同学围攻,逼问:“你这家伙行啊,鼎鼎大名的化学天才居然帮你完成作业?快说,你是怎么做到的”“是啊是啊,你怎么做到的?”更有甚者拼命追赶离去的子若,喊着:“化学课代表,我也要帮忙啊,喂!帮我啊!” 可琴走出实验室后,四处询问子若的去向,一番打听过后,可琴来到化学实验室,只见子若一脸严肃地做着化学实验。 可琴悄悄来到子若身后,蒙住子若的眼睛,压低声音说:“猜猜我是谁?” 子若脸上终于出现一笑,说:“可琴小朋友!怎么总玩这种弱智游戏啊?” 可琴假装生气,“凶凶”地说“喂!人家好心来看看你,看见你那么严肃的样子,想逗你开心嘛,没想到好心没好报,还被某某人说成我是‘小朋友’!我不理你了啦!” 子若没想到可琴这样说,就把手中的试管放下,把手搭在可亲的肩膀上说:“好好好,你不是小朋友,行了吧,可琴小姐!”可琴嘴边闪起一丝“奸诈”的笑,手马上就趁子若不注意,把子若的头给打了。子若知道中计了,说:“好啊你,敢打我的头!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着,子若就追着可琴在实验室内到处跑,两人嬉笑声不断,却没想到,可琴在跑的时候不小心撞倒了一排化学药品,噼里啪啦的玻璃碎裂声打断了两人的玩闹。子若和可琴停下来,望着这对药品,子若着急了,“糟了,要是这些药品发生化学反应,那就惨了。”“不会吧,来我们快点收拾!快!”可琴说。 这时刚才那堆倒了的药品中散发着呛人的烟雾,等到子若和可琴过来时,药品燃烧了起来。“可琴,不好了!快跑!”子若说着,拉着可琴向门口跑去,可一切都太迟了,砰的一声,实验室爆炸,可琴和子若倒在血泊中,不省人事,身旁是熊熊燃烧的大火。 第二日—— S城早报头版头条——《S大学实验室发生爆炸,两名女大学生当场死亡》 第一章 阴曹地府 一黑一白的身影出现在可琴与子若的面前,带着她们来到了地府。 “下面的‘人’报上名来。”老阎王拿着生死簿,对着可琴与子若说。 “上官可琴和司徒子若。”一看就知道是我们微笑可人的可琴小姐在回答。 “上官可琴,司徒子若......”老阎王边说边翻查生死簿。 “......嗯,咳咳,找到了,上官可琴、司徒子若,你们阳寿未尽.....” “那我们为什么会死?”冰冷地话语传到了老阎王的耳中,外送一道生气地目光。 “这个...这个...反正你们阳寿未尽,你们是想留在地府安心当一鬼魂,还是去另外一个世界继续你们的寿命?”老阎王无视司徒子若地目光,缓缓说道。 “让我们讨论一下。”可琴说道。 “可琴,那我们去哪?”子若问道 “我也不知道耶,可是对于我们来说,地府好无聊的,那我们就去另一个世界好了,不过在这之前......嘻嘻......” 见她们讨论完,阎王说:“考虑如何?” “我们考虑完了,可是......” “可是什么?” “阎王,我们来到地府是你的错,对不对?” 那也不是我的错,是你们自己死了而已,尽管心里是这样想,可还是回答。 “对” “虽然我们知道是你的错,毕竟你是长辈,我们也不便怪你,对不对?” “对”阎王毫不犹豫地回答。 “我们毕竟是两个弱女子,对不对?” “对” “所以当我们来到地府,我们的精神已经受埙,你是不是应当给我们一些小小的赔偿,对不对?” 显然阎王还沉浸在刚刚的“长辈”中,浑然不知,他已经掉进了咱们可琴小姐为他准备好的陷阱里。还是毫不犹豫地回答—— “对” “那你准备给我们什么呢?” 话题突然一转,显然阎王还没反应过来,说: “什么?” “你答应过要赔偿我们的,这可是你自己答应的,我们可没逼你,所以你要给我们什么作为赔偿呢?”外加一副灿烂的笑脸。 “啥?!我有说过吗?” “当然,你的部下可都听到。” 阎王仔细回想,才知道自己中招了,无奈地说: “你们想要什么?”心里却想着: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两个黑白无常在偷笑,等她们走了,我再慢慢教训你们,哼! 站在阎王身后的黑白无常无不打了个冷战,想到:为何突然间这么冷? “我们要求不多,只是要你给我们一些能在另一个世界自力更生的化学啊,生物药品之类的啊,这样,我们生前的化学课代表和生物科代表,也不算白当了。” 看着一脸震惊地阎王, “你不会不愿意给吧?!”一旁冷冰冰地子若出口说道,好象阎王一说不,便立即放冷气。(大家别忘了,之前一直是咱们亲爱的可琴小姐与阎王谈论的) “怎么会呢,我非常乐意的,怕你们不接受而已。”边说边拿出一个古老的木箱,心里不住悲哀:我的宝贝啊!呜~呜~~ “给你们每个一个箱子,你们要的东西我都放在里面,若你们需要什么化学药品之类,从里面拿来即可。” “嗯”可琴与子若满意地点点头,这还差不多。 “那我便送你们去另一个世界。” 第二章 穿越青楼 “扑”地一声...... 从湛蓝透明的天空下掉下两个东西... 不用说,当然是我们那两个倒霉的、被炸死的、还敢不怕死地玩弄阎王的那两个人... “哎呦!疼死了。”可琴艰难地支撑自己起来。 “你怎么样了”子若仍旧淡定地扶起可琴,两个人总算站了起来。 可琴突然严肃起来,说:“子若,我们这是在哪里?” 子若望了望周围的环境,只见一片宽阔的草地,而在这片荒野的尽头,隐隐约约地有一座古城。 子若突然摇了一下可琴:“可琴,可琴,你快看,前面有座城!” 可琴听后,拉着子若就往那里跑...... ........................一会后................................................. 子若硬是被可琴拉到城里,她越跑越不对劲,怎么这座城的人都穿着古代的衣服?她连忙拉住可琴,气喘吁吁地说:“可..可琴,我们...是..不是..到了..古...代了?”可琴停下后先是一愣,又望着周围越来越聚拢的人群,说:“这个,如果不是在影视城的话,那么我们真的到了古代了吧,不过,我怎么感觉气氛不太对啊?” 可琴说完,子若恢复一点体力,看到那么多穿着古装的老百姓这冲着她们看,其中还有人议论纷纷地说:“这两个女的是不是精神有问题,穿着这样的奇怪衣服出来...” 子若看见自己和可琴穿着现代的服装,对可琴说:“你说我们穿着这身衣服怎么办。” “凉拌!”可琴又拉着子若冲出人群,却没想到有些“热情”的老百姓穷追不舍,直把她们逼得躲进了一条偏僻的巷子。 “你说我们这样也不是办法,得快点摆脱他们,看这情形,他们不久就会找到这里的。”子若一脸担心。 “我哪知道那些人那么好奇啊,不就是穿了两件他们没有见过的衣服吗?至于吗?”可琴无奈。随后,可琴和子若已是躲到尽头躲无可躲,眼看他们就要追上来,可琴发现有一堵墙可以翻过,便拖着子若艰难地翻过去,那群老百姓追来,发现她们已经翻墙过去了,其中不知是谁说了一声,“她们进了醉花阁!” 老百姓一听,议论着这两个来历不清的姑娘,不少人说道:“得把这俩人的身份弄明白,万一这两人是别国的探子,那我们就得把她们抓起来!” “万一她们不是呢?”有人问。 “那也要进去,那俩姑娘的清白总不能这么毁了吧,毕竟,是我们逼得她们闯进去的。”一位老者道。 众人点头默许。 “可琴,你说我们是到哪儿了呀!”这回轮到子若问了。 “我也不知道啊,咦?这院子怎么那么漂亮?” “漂亮是漂亮,可怎么有点艳啊?” “不管了,既来之,则安之,我们找找出口” 子若和可琴走在张灯结彩的走廊上,耳边传来一阵哀怨的琴声...... “好像这个房间有人在弹琴呢!”可琴好奇了。 “别管了,出去要紧”子若扯了一下可琴的衣角,没想到又是被可琴拉进房间。 那股琴声见有人来访,飘渺地停止了,随即一个柔弱的声音传来:“方妈妈,蝶儿偶感风寒,今日不便接客,烦劳方妈妈您回绝了吧。” 子若听完,心里想:方妈妈?接客?难不成这里是...她赶紧摇了摇头心里期望着千万不是才好。 子若想完,见可琴正往房间内走去,正想拉住她,没想到一位貌美的姑娘移着莲步走来,那女子见到可琴子若,先是一惊,随后又用探究的眼神望着她们,询问道:“请问两位姑娘怎会出现在小女子的花房?” 花房?子若抱着千分之一的希望去问:“这位小姐,额,应该是这位姑娘,请问什么叫花房?” 那美丽女子脸上露出诧异:“你们竟连花房也不知?”诧异过后又是伤心之色,说道:“也难怪你们不知,花房就是指我们这些青楼女子的寝室,也是接待客人的风月之地。” 于是,我们子若小姐的千分之一的希望破灭了...... 可琴对子若说:“子若,我们到青楼了耶,不知道古代青楼是怎样地热闹!”子若彻底无语了,说:“我亲爱的上官,这里是青楼,那我们还怎么出去啊,不被人发现或者逼良为娼已经很好了,还想着在这里玩?” 可琴知道在子若很生气很生气的时候才会喊她的姓,顿时温柔地讨好:“我亲爱的若若啊,不就是进了青楼吗,我们又不会贞节不保,再说了,我们也可以扮成男人正大光明地出去啊!” 殊不知可琴的那声“若若”喊得子若浑身不自在。此时那女子又说:“两位姑娘是误闯进来的吧,小女子杜栖蝶,不知姑娘芳名?” 可琴笑着说:“呵呵,芳名不敢当,呃,我姓上官,名可琴” 子若也说:“我叫司徒子若,” “今日有缘见到上官姑娘和司徒姑娘,不知两位可否陪蝶儿说说话?”杜栖蝶温婉地问。 “实在抱歉,今日我与可琴有要事在身,不敢在此多留,望杜姑娘多多见谅。”子若回答。 “司徒姑娘是嫌弃蝶儿么?”杜栖蝶眼中含着一层透明的水雾,只怕等一下整个人儿都哭得梨花带雨了。 “哪里哪里,子若她是随便说说罢了,我们绝无此意,既然杜姑娘好心留我们说话,我们也不能拒绝了杜姑娘的一番美意,你说是吧,子若?”可琴抖了抖子若一下,子若也只能回答着是是是。 上官可琴和司徒子若实在是被古代文绉绉的语言烦住了,在生物和化学科目上处处春风得意的她们哪知道与古人交谈的难处呢,无奈与杜栖蝶的对话也是在脑海了把现代语言过滤了一遍才说出来的,如今叫她们与杜栖蝶聊天确实是难为了她们。 第三章 杜栖蝶 “杜姑娘,请问现在是什么朝代?” “二位姑娘竟然有所不知?,现在可是是明渊王朝,对了,若两位姑娘不嫌弃,便唤我‘蝶儿’吧。” 旁边的可琴也从中回过神来,问道: “蝶儿,那你为何会在青楼?” “不瞒你们,我刚出世,母亲便不在了,父亲觉得是我害死了母亲,便对我大呼小叫,看我就像看一个丫鬟似的,后来,我父亲经营的商店突然遭遇变故,自此父亲整天喝酒赌博,也因此他欠下了许多赌债,便将我卖给了醉花阁,从那以后,我被逼着整天与那些高官,有钱公子陪酒,兴许我容貌较好,方妈妈便将我捧成了这里的‘花魁’......” 蝶儿边说,眼泪一边流下。 “你别哭了......”可琴边说边帮蝶儿擦掉眼泪,两个人便一致认为蝶儿是个好可怜的女子。 “记得有一日,一位公子喝醉了,那时正是我接待他,他喝醉了便想污辱我,我一介弱女子,手无缚鸡之力,就在那时,他来了,穿着一身黑衣,脸上也蒙了黑面纱,他杀了那位公子后,我便想多谢他,可他只说了他的名字,便离去了,从此我再没见过他,打听到他是一名杀手,从那以后我便每日每夜,无时无刻地都在想他。” 蝶儿哽咽着,但泪水总算止住了,见她这样,子若便问: “那他叫什么名字?” “溪洛” “蝶儿,不介意的话叫我可琴吧,叫我姑娘怪别扭的。” “一样,叫我子若。” 蝶儿点了点头,笑了起来,恰似春风拂过。 “那我们是朋友了,对吗,蝶儿?”可琴问道。 “嗯” “那你想离开青楼去找溪洛吗?” “想” “那你和我们一起吧!” “好” “可是......”子若说道。 “没有可是!!” 见可琴这么坚持,子若无奈,便再也不说什么了。 “那可琴,你们两个为什么会进入到这里的呢?而且穿着这么奇怪的衣服?” “被人追。”子若回答道。 见蝶儿不明白子若的话,可琴解释道: “是这样的,因为我们这身奇怪的衣服,街上的人便好奇我们身上的衣服,所以便追着我们,那我们只得跑了,跑着跑着便来到你的墙外面,见他们追上来,我们只好翻墙进来了,就是这样。” 看着蝶儿笑得毫无形象,两人头上出现了三条黑线,便一致觉得她们之前认为蝶儿是淑女,那肯定是自己的脑袋傻了(作者:你们没傻,只是被表面所骗而已)。 蝶儿见两人的脸越来越黑,便强忍着笑意,说: “看你们好象和我差不多,不介意穿我的衣服吧!”说着,正准备拿出自己的衣服时,子若说: “蝶儿,你有没有男装的衣服?” “好象有,我找找看......” “子若,你要男装干什么?”趁蝶儿在找衣服,可琴问。 “穿呗,不然你想干什么?”子若丢了个“白痴,这种问题都问”的眼神给可琴。 “我知道要穿,可为什么是男装?” “因为女装麻烦!笨!” “好象是哦。”可琴想了想,回答道。 “我找到了,刚好有两套,两套都是白色的,你们不介意吧?!” “不介意,谢谢。”子若回答道。 说完,子若便拿着两套衣服,和可琴一起去换衣服了。 可琴和子若换好后,出来便看到了蝶儿一脸惊艳。 “不好看吗?”转了一圈,可琴问。 “不,你们穿起来好英俊啊,两位都是风流倜傥的佳公子。”听到可琴这样问,蝶儿连忙回答。 第四章 风流倜傥 “把那两位姑娘交出来!”, 可琴一听,连忙对子若和蝶儿说道:“不好了,一定是那群老百姓找到青楼了。”“那我们快去看看”子若回答。 “请二位‘公子’小心!”杜栖蝶一脸担忧。 在青楼的另一边,不少百姓闯进醉花阁,方妈妈一见这气势,赶紧招呼几个姑娘迎了上去:“哎呦,我说这几位爷呀,今儿个怎么来到我们醉花阁啦?还带那么多人来,气势汹汹地,可别吓着了我们阁里的姑娘啊。” “少废话,方妈妈,我们问你,你这阁里是不是来了两位新的姑娘?”其中一个男子诘问。 “我们阁里何止来了两位?我们今天刚卖身进来的姑娘就有好几个呢!不知爷您要哪一位伺候啊?”方妈妈仍一脸媚笑。 好几个?你可见到两个穿着奇装异服的小姐?” “奇装异服?哦!有有有!琦翠、芸香、柳琴,快过来给几位爷瞧瞧!”方妈妈叫着,“不知几位姑娘穿的衣服是否合爷的心意?” 被方妈妈叫来的几位姑娘身着几件薄薄的纱衣,半透明的质感妖艳地露出诱人的肌肤,众人想入非非...... 而我们亲爱的司徒子若与上官可琴小姐,正准备趁此情形逃命,不料刚一露面,英俊潇洒的男装打扮吸引了众多青楼女子上前亲热——:“这位公子好生俊朗啊,今日是来我们醉花阁找乐的吧?”“公子,让奴婢来伺候您吧!”“公子公子,让我来陪您,保证把您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可琴和子若被包围在众多女子中间无法脱身,不知从何处拿来几个瓷器,往地上狠狠地一摔!然后往外就逃...... 震耳欲聋的瓷器碎裂声响彻这座花厅,那群女子吓得直往后躲,正陶醉在琦翠、芸香、柳琴三人温柔乡的百姓终于想起了正事:“咦?姑娘呢?” 胤殿—— “启禀皇上,近日我朝子民传闻有二位奇装异服的姑娘出现在陶然城内,百姓议论纷纷,更有甚者怀疑那二位姑娘是别国派来的探子。”丞相上奏。 “有这等事?我明渊王朝向来风调雨顺,国泰民安,与别国交往甚好,现如今出现了所谓的探子,不知众爱卿有何看法?”坐在鎏金龙椅上的风亦然,一身玄黑色龙袍,头戴金色皇冠,眉宇间透着王者的英气,俊朗飘逸。 “皇兄,臣弟以为应当派人到民间微服私访,探明那两位探子的真相,如若不是探子,我们定然好生招待,如若是真的探子,我们必然严惩!”风亦云站在胤殿,散发着令人敬畏的冷酷气息,身着紫色朝服,银色发冠,寒赛冰雪的眼神镶嵌在冷毅英俊的脸庞上,与风亦然十分相像,不过二人身上的气质各是不同。 “依皇弟的之见,朕应派哪位大臣到民间访察?”风亦然看着风亦云。 “臣弟愚钝,请皇兄定夺。”风亦云冷冷回答。 “皇上,臣愿前往,探明真相。”吏部尚书陈大人奏道。 “皇上,微臣也愿同陈大人一同前往,请皇上恩准!”丞相吴大人随即说道。 风亦然望着陈大人和吴大人请旨的模样,嘴角露出一丝不易觉察的笑意。尔后威严地说道:“陈爱卿与吴爱卿年事已高,朕实在不忍老卿家为此事奔波操劳,朕决定将此事暂且搁下,待到有合适人选之时再当议论,众爱卿意下如何?” 见无人上奏,风亦然旁的小鑫子公公大声地宣布:“退朝!”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御书房。 “皇兄不让陈大人与吴大人到民间访查此事,想必另有计谋是吗?”风亦云问道。 “你说的没错,朕确实另有谋划。”风亦然批阅着手上的奏折。 “不知皇兄有何高见?” “亦云,你我一同前去探明可好?”风亦然对着风亦云微笑,他不再用“朕”,不再称风亦云为“皇弟”,而是作为一个兄长的“我”还有“亦云”。 风亦云听到那两个亲切的名词,冷酷的心颤动了一下,然后说道:“皇兄...事关皇兄安危,请皇兄慎重考虑。” “你我均有武功防身,况且也许久没去民间微服出访了,不必多言,明日巳时,你我便装出宫。” “亦云遵命!” 第五章 初次相遇 “上官大仙,我想问我今年能不能心想事成要个儿子啊?” 看着面前那位满脸都是胭脂的“少妇”(其实那是大婶),可琴的笑容变得抽蓄,顿了顿说: “这位‘美女’,你只要诚心诚意地祈祷,多给香油钱,你今年便会如你所想,喝下我们做的这杯茶水,你便能如愿以偿。”说完,便给了那位“少妇”一杯茶,那位二话不说便一饮而尽,喝下后,那位便走开了,看到她刚才喝的样子,可琴感叹道:古人真是好骗啊!我的钱又增加拉!!!哈哈哈哈~~~~~~ 看着眼前这位从外阁回来后,笑个不停且毫无形象地“帅哥”,子若无奈地说: “可琴,来了这里那么久,你爱钱的性格还是没变啊。” “那当然了,知我者,子若也,嘻嘻~~~”可琴说到。 可琴和子若出了醉花阁后,便干起了神棍的“神圣”事业,凭着小小的生物亦或是化学实验,竟然做得风生水起,没过几日便买下一座不大不小的宅院,作为定居之地以及所谓的神庙。 “两位大仙,外面有两位公子来了,说要见见两位大仙。”一个小童说道。 “我们一会出去,你带他们到大厅,叫他们稍等片刻。”子若说道。wωw奇Qìsuu書còm网 小童出去,便带着两位公子到大厅,对两位公子说: “两位大仙请公子们稍等片刻。” “好的,我们便在这稍后。”风亦云接受了自家兄长的眼神后,漫不经心地说道。 见小童走后,可琴对子若说: “子若,我有些不好的预感。” “你也有,我也感到。” 听到子若也有这样的感觉,可琴和子若变得慎重。 小童又过来说: “两位大仙,可以出去了吗?” “可以了,现在就出来。”可琴回答道。 出来时,子若便与可琴交换了一下眼神。 出来后,便看见了两位公子,可琴和子若找位置坐下后,子若便问: “不知两位如何称呼?” “在下风亦云,旁边是兄长风亦然。”和自家兄长对视「哥,要用真名?!」「嗯」得到兄长肯定,风亦云回答道。 “不知公子找我们有何事?”子若问道,言下之意便是:你们有事快说,没事快滚。 “在下听闻两位大仙神通广大,特意前来拜访。”风亦然温和道。 听见他们回答,可琴看了一眼子若,心中念到「子若,见他们衣着不凡,说不定是有钱人家的公子,这说不定是个捞钱的好机会!」 「可琴你又在想钱了?还是小心为妙,等下你别出声,接下来我说」可琴回念道 「你小心些」 「知道了,你有不是不知道我的人品」子若不禁嚷道。 就是知道你的人品才让你小心,可琴无语。 “是的,我们有本事,为天下百姓谋福,使我们之重任,不过单凭现在的我们还是不能做到......”子若回答。 “那你们再次招摇撞骗,妄下定论?”风亦云说。 “我还没说完,我们的能力够,但是单凭我们是不能的,要有百姓支持,而且就算我们能做到,还是会有人不相信,这我没说错吧!?” “呃......当然,肯定有人会阻止,而且像你们这样的神仙,怕是不知道那天就犯了欺君之罪吧。” “哦,真的吗?那我倒想尝尝犯了欺君之罪的滋味。”可琴冷笑着。 “你!”风亦云狠狠地望着上官可琴,自己的皇兄就在旁边,如果此时他们知道皇兄的身份,恐怕就不止欺君之罪那么简单了。 “二位大仙,我们还有些要事,告辞了。”风亦然俯身道,随即意味深长地打量了可琴一眼,,便与风亦云离开了。 见他们离开,子若说: “可琴,你又想玩什么?” “亲爱的小若若,人家哪有想玩啊?”说完,还一副羞涩的样子。 见可琴这个样子,子若无语了。 风亦云与风亦然出来后,便问: “皇兄,你为什么不把他们的底细问清楚?” “他们深藏不露,绝非常人,我们应多加暗察”风亦然打开一把折扇,优雅地附在胸前。 第六章 明渊王朝 皇宫御书房。 “皇兄,臣弟认为那两个神仙不是探子便是江湖骗子,皇兄应立即下旨将他们捉拿归案!”风亦云冷酷得不带一丝感情。 “贤弟,稍安勿躁,朕倒想看看他们这对假神仙能出些什么花招,不妨暂且留他一留。”风亦然戏谑地说着。 “皇兄,留他们二人只会继续迷惑百姓,以致...”风亦云的话被打断,站在御书房门外的小鑫子进来行礼通报:“皇上,嫦妃娘娘来了。” 从御书房门外传来一阵娇声:“皇上,臣妾来了,臣妾听说皇上国务繁重,怕皇上龙体不适,特地炖了一盅大补鸡汤给皇上补补身子,提提神,喂!你们这些侍卫好生放肆!竟敢拦住本宫去路!等本宫见到皇上以后治你们大不敬之罪!皇上!......” 风亦然听见嫦妃的在门外的喧嚣,两道英眉皱起,与风亦云说道:“这个嫦妃真是越来越放肆了,竟敢到御书房胡闹。” 风亦云不苟言笑,走到风亦然身边,在风亦然耳边说道:“嫦妃倚仗是太后的亲侄女,父亲是当朝礼部尚书,多次为国立过大功,但却和陈丞相是死对头,陈丞相年事已高,如若陈丞相告老还乡,当朝丞相之选必定是他。” 风亦然一脸平静,可手早已重重地握成了拳头,说道:“若不是太后前四年驾崩,他们两父女恐怕早已借着太后权倾朝野,这些年来没有了太后的庇护,权势收敛了些,但对于朕也是个极大地威胁!只是太后临走前留下遗训,告诫朕要好生照顾他们。却没想到他们竟借着太后遗训嚣张!朕有朝一日必定要铲除这个祸患!”风亦然说完,拳头砸在书案上,俊朗的脸上写满怒气。 “皇兄息怒!”风亦云看到风亦然脸上的怒气,冷峻的脸庞上顿时多了些许无奈,他知道每当提起嫦妃父女,皇兄必定一改平日温和模样。嫦妃父女,永远是风亦然心中一道心结。 此事的风亦然强忍下心中的怒意,大声说道:“让嫦妃进来!” 嫦妃趾高气扬地迈进御书房,头上的金步摇随着发出叮叮咚咚的的响声,妖艳的脸上涂满桃红的胭脂,樱红的嘴上带着风情的笑,身上的粉色贵妃衣裳绽放着大朵的牡丹,这样的一个美人胚子向风亦然走来,风亦然竟然不为所动,只是方才怒意的神色换上一副让人琢磨不透的微笑。 “明渊王朝的历史有一千多年之久,而明渊皇朝的皇帝几乎个个都励精图治,勤政爱民,除了十年前的风若希即位后贪图享乐,在位五年后被现任皇帝风亦然所替代,在风亦然的治理下,明渊王朝一直处于繁华时期...”可琴正呕心沥血地把《明渊史记》中的古文翻译给子若听,刚念完一段,子若就说:“可琴啊,你用不着那么辛苦地翻译出来嘛,你直接念就行啦,何必那么辛苦啊?” “你怎么不早说?明渊王朝历代皇后贤良淑德,皆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是以明渊王朝皇后人选必先满足历代皇后之美德,方可封后,母仪天下。现任皇帝风亦然,后宫嫔妃一千,宠嫦妃,未立后...”可琴正念到这,子若便说:“可琴啊,还是念回你的翻译吧,这样听着虽然听得懂,但是怪怪的啦!” 可琴正想臭骂子若一顿,但是刚才念《明渊史记》的时候好像听到一个很熟悉的名字啊,可琴往那一页一看:写着现任皇帝风亦然,风亦然?这个名字怎么那么像那一位公子的名字啊? 可琴问了问子若:“子若,你还记不记得那天那二位公子的名字?” 子若想了想:“来我们这里的公子多得是,你说的是哪二位啊?” “就是长得很好看,很帅,但是却很古怪的那二位啦,好像是姓风的。” “哦,就是那两位帅哥?他们说他们好像是叫什么,叫,对了,叫风亦然和风亦云!” 子若这句话无疑对可琴来说是晴天霹雳!貌似《明渊史记》中有记载着风亦然这个名耶,虽然她之前猜想他们兄弟两可能是皇室中人,但也想不到是皇帝那么大的身份吧?她还以为明渊王朝的皇帝一定是以为很慈祥的老爷爷咧! 可琴对子若说:“子若,我想,我们可能有麻烦了。” “什么麻烦?”子若问道。 “那两个叫风亦然和风亦云的公子,有可能是皇上和王爷,而他们也一定发现了我们的骗术,只差掌握我们的把柄,然后将我们打入大牢了。”可琴一脸担忧。 “那有没有可能是同名同姓呢?”子若怀着希望。 “不可能,明渊王朝只有皇室中人才可以用‘风’这个姓氏,而且如果平民百姓与皇室的人同名不同姓,也要避讳改名,也就是说,哪怕你叫司徒亦然或司徒亦云都不可以,如果私自用了皇家的姓,那可是死罪一条!”可琴望着手上那本《明渊史记》。 “那他们到现在还没来捉拿我们,一定有什么阴谋,我们要小心提防才是!”子若镇定地说。 而此时在皇宫那边,嫦妃走进风亦然身边,行礼:“臣妾参见皇上。” 风亦然用双手扶起嫦妃:“爱妃不必多礼!”随即闻到嫦妃身上浓郁的香味,心生厌恶。 嫦妃妖媚地对着风亦然笑了笑,起身,拿起身后宫女端的盘子上的一盅鸡汤,对风亦然说道:“皇上,这是臣妾特地给您熬制的鸡汤,皇上为国事太过操劳,应当喝些鸡汤补补身子。” 风亦然仍是挂着迷人的笑意,说:“爱妃如此有心,朕怎能辜负爱妃的美意,爱妃先将此汤放在一旁,朕等下再喝。” “臣妾想皇上了,皇上今晚可否到月华宫陪伴臣妾?”嫦妃把手搭在风亦然的肩上。站在一旁的风亦云很不自然地闭上眼睛,眼不见为净。 “既然爱妃说了出口,朕焉有不去之理?”风亦然抚上嫦妃的手,桃花依旧笑春风的样子。 嫦妃的脸上面露羞怯,用着极为柔美的声音说:“那臣妾先行告退,在月华宫等候皇上了。 嫦妃刚一走,风亦云就问:“皇兄今晚真的要摆驾月华宫?” 风亦然一脸平静,答道:“亦云也这样认为么?嫦妃这样做无非就是想坐上皇后之位,而这个位置,朕只想留给心爱之人。月华宫朕自然不想去,但嫦妃既然开口,朕也难以拒绝,不过,今晚我们大可出宫,叫小鑫子以朕出宫办事为由回绝嫦妃。” “皇兄是想夜探那二位大仙吧?”风亦云看着风亦然。 “不错,我正有此意。”风亦然又用起了“我”字。然后叫小鑫子进来说“小鑫子,今晚朕要出宫,至于嫦妃那里怎么说,你心中有数。还有,把那碗嫦妃端来的汤给倒了。” “奴才遵命!”小鑫子显得十分机灵。 浩月当空,月华如水,撒了一地的银光。 正值陶然城夜市繁华之时,街市上的商铺打着明亮的灯笼,来往行人脚步缓缓,一片华灯初上的景象。 子若吩咐几个童子关上大门后,听见可琴说:“子若,我们来陶然这么久,还没看过陶然的夜市呢,听那些来拜神的百姓说,他们陶然城的夜市可热闹了,我们今晚去看看好不好?” 子若被可琴的话语说得有些心动,正所谓,心动不如行动,可琴拉着子若就冲出谪仙居了。 大街上俨然多了四道美丽的风景—— 司徒子若和上官可琴从来到明渊起就一身男装打扮,本来就长得挺好看的两人扮起男子自然是英俊潇洒,俘获了无数陶然少女小姐的芳心,只要见到子若和可琴的小姐都纷纷向她们频送秋波,至于我们毫不知情的两位‘公子’,由于本来就不是男的,所以继续祸害着万千少女的芳心。 另外一边的风亦然与风亦云更是引人注目。两人玉树临风,又是一股附庸风雅,超凡脱俗的气质,手执题诗折扇,身后跟着同样帅气的便装侍卫,人气比可琴子若那边高了许多,小姐们,少女们早已芳心暗许,非他不嫁了。而风亦然、风亦云早似乎早已对此情此景习以为常,继续向谪仙居走去。 正当四人相向而行时,风亦然与风亦云发现了在人群中的上官可琴与司徒子若,上官和司徒正在人群里玩得不亦乐乎,当然,那些百姓也没有发现她们就是整日掐指算命算卦的上官大仙和司徒大仙。 风亦云对亦然说:“皇兄,看来不必去了,那两位‘大仙’已经出来了。” “嗯,我们跟着他们。”风亦然说。 正当风亦然和风亦云等人跟上可琴和子若时,几个人骑着马正向人群那边冲来,还不时大叫着说“我们奉礼部尚书林大人的命令执行公务闲杂人等一律让开,不得阻拦!” 百姓早已向路旁躲去,只是玩得起劲的子若和可琴浑然不知,风亦然和风亦云正愤恨于礼部尚书的嚣张,却没想到可琴和子若见到马向她们跑来还不知道躲。 眼看马正接近可琴和子若,她们终于才发现,可是要躲已经太迟了,正当两人无助之际,风亦然与风亦云施展轻盈的轻功,立即将可琴和子若抱着飞起,殊不知这个举动在那些小姐的眼里成了断袖之癖,碎了一地的芳心啊。 可琴和子若忽然感觉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中。 子若先是睁开眼睛一看,一张冷峻的脸现于眼前,有棱有角的脸庞,不对,这个人怎么那么眼熟?自己怎么还被他抱着?从小除了被爸爸抱过之外,还从来没有一个男人抱过她,子若很想生气,可是又气不上来,于是对那个人说:“你快放我下来!” 风亦云看见子若睁开眼睛说话了,惜笑如金的他竟然给了子若一个玩味的笑,并且说道:“司徒大仙,我们可是在空中,还没降落到地面,你要我放开你,那你就好自为之吧。”说着抱紧子若的手就松了下来。 子若赶紧说:“你要是敢放开,等出了人命,我看你怎么办!” 风亦云收起笑容,在一处空旷无人的地方放下子若。 而另一旁的可琴,在感受到强烈的离心力之后才睁开眼睛,她发现风亦然正抱着她在天空中,心里想着有可能是风亦然救了她,而且他现在在用着自己没有体验过的轻功耶!满是新奇的她望着风亦然,才发现与帅哥近距离的接触是很致命的啊,而且风亦然嘴角一直挂着微笑,自己又被他抱在怀里,再这样下去万一爱上他了怎么办?正这样想着,风亦然突然说:“上官公子,你这样望着我,很容易让我误会你爱上我了,你又不是女子,那你该不会有断袖的嗜好吧?” 可琴听完后,又气又急,对风亦然的手咬了一下,风亦然感到一股疼痛,手一松,可琴就掉了下来。其实可琴早就想好了,大不了掉下去就是摔断腿,再严重点就是一死,自己又不是没死过,还怕什么?索性放任自己垂直下掉。 风亦然见到可琴从自己怀里掉了下去,心里一紧,飞下去拉住可琴的手,正好两人落到地下。 “你拉我手干嘛?还不快点放开!”可琴落到地下后发现自己没摔死,万分庆幸。 “在下失礼了!”风亦然松手对可琴说。 “额,刚才实在抱歉,你救了我,我还咬你。”可琴语气缓和下来。 “是在下先口出狂言,得罪公子,是在下有错在先。”风亦然说。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扯平了,对了,子若呢?子若怎么样了?”可琴急忙问。 “上官大仙问的是司徒大仙么?” “对,他怎么样了?” “亦云已经救了他,在下告辞了。”风亦然说完就起身走了。 “谢谢!”可琴对着风亦然逐渐远去的背影喊道。 第七章 各有想法 此时,子若被风亦云放下后,她便向周围看了看,发现不远处传来声音,她跑过去,躲在了一棵树后面,看着面前这些人,子若便细心听着他们说话以下: “溪洛,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葬日了,有什么遗言就快说吧!”一个脸上有一道疤的大叔说道。 “是吗?我可很期待,不过,得看你们有没有这个实力。”那个被叫做“溪洛”的男子说。 “口气到不小,我们这么多人,就算你再厉害,也敌不过我们这么多人,你就等着受死吧,你这个杀手杀了这么多人,是时候要你偿命了。”另一个炮灰说道。 “等你们有那个本事再说这些话。”那个‘溪洛’说道。 二话不说,他们便开打了,子若看着他们“群殴”,无奈我们子若小姐还没接触武功,只看见了刀光剑影,就已经把她自己的眼睛给弄酸了,子若只能揉揉眼睛,心里不禁回想他们所说的话:照此看来,那个“溪洛”是个杀手,得罪了他们,被他们追杀了,不过“溪洛”这个名字怎么这么耳熟。 想到这,子若便想起了许久没见的杜栖蝶,想起她所说的“爱人”,好象也叫“溪洛”,不会这么巧吧!碰见了她的那个“爱人”溪洛,OMG! 子若回过头来,看着面前现场版的“武打戏”,不知多开心,毕竟在她那个先进的时代,她可羡慕古人的“内力”啊!现在还能看,她当然开心,若能有爆米花在手上,她想她可能更开心! 话说,一转眼,那群人以被溪洛给杀了,大地立刻染满了鲜红的血液,溪洛身上满是血,漆黑的衣服被血染上,更令人害怕。 显然,咱们的子若小姐浑然不知溪洛已经受伤了,身上的血迹有大部分的是他自己的,他自己的血与被杀的人的血混在一起,夕阳照在了溪洛脸上,他犹如地狱而来的修罗,剑上的血一滴一滴地滴在地上。 子若看着他,虽然害怕,但是她知道来到古代,自己便要接受,哪怕再恐怖的画面,自己也要承受,因为她自己以不在那个和平的时代,虽说要接受,但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场面,子若还是忍不住害怕。 溪洛看着地上被杀死的人,便也摇摇欲坠,惟独他身边的那把剑支撑着,虽然能支撑,但是,却撑不了多久,他便倒在了地上,被惊醒的子若,反映过来后,她便跑了出来。 子若扶着溪洛的手,对手镯说:阎王,把我们转移到杜栖蝶的花房里,白光一闪,子若和溪洛便到了杜栖蝶的房里,不巧,那时,可琴也到了杜栖蝶的房里,正和杜栖蝶聊天,突然见到白光一闪,看见了两个人影出现。 当人影清晰时,才发现是子若扶着一个陌生的男子,可琴立即站起来,帮子若扶着那个人,放到了杜栖蝶的床上,办妥后,可琴问: “子若,你怎么无缘无辜救了他,难道我们家的子若终于到了春天?”外带一双暧味的眼神 “他是溪洛,而且我才发现原来某某人很想结婚。”子若为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口,说道,不忘给可琴一个白眼。 旁边的杜栖蝶听到“溪洛”这个名字后,便立即用手帕把溪洛的脸擦干净,一看,是自己每日每夜所思念的人,他现在就在自己的面前,激动地流下眼泪。 可琴听到是那个杀手,便也看了一眼,扯下他蒙脸的布,发现他也是一个帅哥,黑色的头发因染上血迹,变得有些邪魅,脸上因过度消耗而变得有些苍白,为其增添一丝柔弱,矛盾却又和谐,可琴说: “如果不是看他身上有血,且知道他是杀手,我想他现在出去也没人知道他是杀手。” “蝶儿,你照顾他,我们先出去了。”子若说完,便扯着可琴来到她们翻墙那里。 “你怎么会救了溪洛?”可琴不解地问道。 子若便将自己从风亦云放下自己那时发生的事,告诉了可琴。 听完子若所说的,可琴沉默了,不久抬起头问: “那子若,我们现在被人认为是神仙,下凡帮助他们,百姓虽然相信,但是,我觉得风亦然和风亦云不会相信的。” “嗯,我也这么认为,而且我发觉他们好象已经知道我们是假的,我想不久,他们会有所动静。” “但是,他们知道我们是假的,必定会铲除我们,经他们刚刚救我们时,我想他们已经发现我们不会武功,那我们要怎么摆脱他们?!” “不如我们先赎了蝶儿?” “好!唉,话说回来,我们要做回老本行,好怀念以前做课代表啊!” “知道你怀念,我又何尝不是?” 一想起这些,子若和可琴便想起了自己还没来到古代时的快乐时光,想起了自己在另一个世界的父母,无不想到了自己还没回报父母对自己的恩情...... 顿时两人都陷入了沉默,周围的风仿佛受到感应,轻轻地在两人身上轻抚。 杜栖蝶走出来,看到了就是这样一幅景象,“咳”了一声,引起了两人的注视,说: “你们打算怎样,要回去,还是留在这里?” “蝶儿,你知道哪里可以采药吗?”子若问道 “去北边吧,那有一片森林,那应该有你们需要的。”杜栖蝶回忆道。 “那我们就先去那里吧。”可琴说。 接着她们便告别了蝶儿,收拾一下自己需要的东西,可琴和子若便往北边去了。 此时,皇宫里 风亦然和风亦云正在下棋,风亦云问: “皇兄,为何不审问他们两个?” “到你了,亦云。”风亦然问非所答,提醒道。 风亦云见皇兄不回答自己的问题,便不再询问,一心便在棋盘上了。 “我们明天再去一趟,到时,看看情况,再决定吧。”下完棋,风亦然说。 正在品茶的风亦云听到自家皇兄这样说,便不再反驳,轻点了一下头,算是回答。 第八章 北玄森林 按北京时间来算,此时应该是5点左右吧。 可琴和子若起了个大早,吩咐童子转告百姓说她们出去采药,然后背着竹筐去到北边的森林。 当她们到达的时候,正看见森林被朦朦胧胧的轻雾笼罩着,宛若披上一层神秘的绸纱,将亮未亮的天空一片灰蓝色,远处的天边开始透出一道嫣红的霞光。 “子若,你看!好美的森林哦!”可琴走进雾里,笑得像个孩子。 子若看见可琴开心的样子,也缓缓走进森林,二人在雾里,有着一种好久没有过的洒脱。 “我今天算是见到大自然的美了,亲近大自然的感觉,真的很舒服。”子若闭上双眼,张开双手,在氤氲的雾气里旋转,脸上感受着湿雾的水润,内心是前所未有的舒缓。 “好了,别耽误正事了,我们今天是来采药的。”可琴说道。 可琴拉着子若小心翼翼地踏入这片神秘幽寂的森林,子若说:“那我们要采些什么好?这些植物我都不是很了解啊?” 可琴笑了:“子若啊子若,你该不会是来古代太久,忘了我是谁了吧?我可是堂堂S大学的生物科代表加生物精英耶,这些东东我6岁就开始认了,采药的功夫就交给我吧,不过制药的步骤就交给你咯!”说完摘了一株植物。 子若说:“对啊,我都差点忘了,哎,你这摘的是什么?” “哦,这个呀,叫景天,又叫活血三七,有祛风利湿,活血散瘀,止血止痛的功效,这个可以给溪洛用上,等一下回去你把它捣烂或捣汁给溪洛的伤口敷上,应该有些作用的。”可琴发挥着她的生物天分,振振有词地说道。 “哦”子若点点头,跟着可琴走。 风亦然和风亦云下了朝后再次来到神庙,只见大门紧闭着,示意身后的侍卫上前敲门,两个童子前来开门,说道:“几位公子请回吧,今日二位家师都一大早采药去了。” “哦?都采药去了?请问你们师父是去哪里采药?”风亦云宛若谦谦君子。 “听上官师父说,好像是去北边的森林,至于是哪里,我们也不知道。”童子回答。 “北玄森林吗?”风亦云对风亦然说。 “嗯,我们不妨在此等候他们。”风亦然淡淡道。 可琴和子若走着走着,竟然在森林里迷路了!可琴焦急地说:“子若啊,你还记不记得回去的路?” 子若一听就生气:“我不是一直跟着你走吗?我还以为你认得路呢!” “那现在怎么办?”可琴继续无厘头地走着,践踏着一棵又一棵的花花绿绿的植物。 “我也不知道啊,但愿不要遇到什么野兽才好!”子若祈求道。 “不如我们先停下来歇歇吧,这样乱走下去也不是办法,而且,我好饿哦。”可琴坐在一桩树桩上。 子若也感觉有些累了,也就坐了下来,问可琴说:“可琴,你有没有什么吃的啊?” 可琴说:“我哪有啊,我要是有,我还用得着问你?好饿啊。” 正当这时候,一声“哎呦,哎呦,有没有人啊”的凄惨声传来。 子若和可琴紧紧拉着手,心里想着该不会有鬼吧?要是,真的有..,那真是死路一条了。 那道求救的声音断断续续,可琴忍不住说:“子若,要不我们去看看吧!”子若也害怕:“那..那好吧” 她们循声找去,见一衣衫褴褛的老人躺在草丛上叫喊着,总算心里的石头落了下来。 可琴和子若扶起那位老人,可琴询问说:“老人家,怎么你一个人在这里,” 那老人微微喘了喘气,说:“我上森林里来采药,不小心就被石块绊到脚受伤了,唉,都是一把老骨头,人老就是不中用了。” “老人家,您先别急,我们也是来这采药的,我们这里有些治伤的草药可以治你的脚,来,您把脚给我们看看。” 老人把脚伸了出来,可琴看了看说:“这位老伯的脚我看应该是扭伤了,还好没伤到骨头,要不然可就麻烦了,子若,你看看我们的竹筐里有没有一些薄荷叶。” 子若在竹筐里找了找,终于找到几片刚采的薄荷叶子,便拿起一块石头把叶子捣烂,先敷在老人的脚上,可琴用了些暂时缓解脚伤的药再敷上,就差不多了。 “老爷爷,我能给你用的药只有这些了,本来还有其他的药可以治你的脚的,不过我们这次没有采到,不如我们扶您去看看大夫吧。”可琴望着老人的脚说。 老人的脚被药敷了以后,疼痛减少了许多,脸上挂着慈祥的笑容说:“谢谢二位姑娘的救命之恩,老夫已感舒适了许多,不瞒姑娘说,老夫对医术也是略懂一二,这剩下的事情,老夫一人可以弄好,姑娘年纪轻轻,就懂得治病救人,未来必将有所作为啊。” 子若和可琴听见老人称赞,心想总算没有白学现代知识啊,老师,您看见我们了吗,我们把现代的生物和化学发扬光大了啊!(可惜老师是看不到的)但过了一会后,两人都很惊讶,可琴和子若在古代一直穿着男装,而这老人刚采居然,居然叫她们姑娘! 老人又说:“二位姑娘,男装打扮,想必是有什么原因吧,老夫已是花甲之年,是男是女老夫一目了然,姑娘不必惊讶,只是老夫有个不情之请,望姑娘答应。”这老人不知火眼金睛,还会读心术啊! 子若扶起老人:“老人家,您有什么请求尽管说,我们一定答应。” “为了报答两位姑娘救命之恩,老夫想请姑娘到寒舍一坐,姑娘意下如何?” “当然没问题!”子若和可琴同时回答。 于是老人在可琴和子若的搀扶下回到家。 “砰!”一个头发凌乱的人影冲撞过来,手里拿着一个冒着烟雾的瓶子,对着老人就是一喷。 这瓶子的的烟雾一喷出来,可琴和子若马上被呛到了,不停地咳嗽,老人面露愠色,对着那头发凌乱的人影就是一顿臭骂:“你这顽童,我刚回来你就又出新花招整我是不是?别以为你是我师兄我就怕你了,告诉你,等我脚伤好后我非跟你决斗不可!” 那头发凌乱,衣衫不整的人原来就是老人的师兄,那人见到可琴和子若后,对老人说:“我说师弟啊,你从哪个地方带来了两个那么标致的小姑娘?” 又一个‘姑娘’的称呼让可琴和子若的自信心彻底破灭,看来这男装骗别人可以,但可骗不过这两位老人,看来这两个老人不简单哪,下次得好好改进一下装扮技术。 可琴对那老人的师兄说:“这位老爷爷,您好,我叫上官可琴,请问您尊姓大名?” 那老师兄见可琴跟他打招呼,乐得直鼓掌说:“嘻嘻,上官可琴?这小姑娘有意思,我喜欢,我的尊姓大名嘛,我才不告诉你呢!”老人活像一只猴子。 此时脚伤的老人拄着木棍走来说道:“二位姑娘,这是老夫的师兄,名称玄机子,向来有些疯疯癫癫。老夫是天机子。” 子若听完老人的介绍,也对天机子老人说:“天机子爷爷,我叫司徒子若。” 玄机子老人突然大喊一声:“我饿了,我饿了!小琴儿,小若儿,给我煮东西吃!” 可琴觉得这玄机子老人真的很像金庸《射雕英雄传》里的老顽童周伯通啊,以前看《射雕》的时候还不相信这世界上真有这样好玩的老人,没想到不仅真有,还让自己给遇上了。 子若觉得这老人也太疯了吧,就说:“玄机子老人,这深山老林的上哪给你弄吃的去?” 玄机子老人立即大叫说:“我不管我不管,小若儿不给我弄,我叫我的小琴儿给我弄吃的,小琴儿,你给我弄点好吃的吧,小琴儿啊...” 一句一句小琴儿,小若儿的,叫的可琴子若浑身不舒服。可琴哄着玄机老人说:“好好,我这就给你弄吃的去,好不好?” 这是一只野山猪从不远处面前跑过,子若拿出百宝袋,再从百宝袋里拿出几样化学药品,试管,把这几样药品混合在一起后,包在一个盒子里,往野猪那里一扔,巨大的烟雾腾腾升起,野猪随即迷晕在地下,可琴子若好不容易把它拖过来,两位老人就不停说—— 玄机子老人:哈哈哈,今天有野猪肉吃,痛快,痛快! 天机子老人:司徒姑娘方才掷出的药物实在厉害,姑娘可否告诉老夫是怎么学会的? 子若说:“这都是平常我爱拿些药品出来研究,今日捕野猪是正好有用处,我这药用了一些有毒的药品,但是这些有毒的药品加在一起就转化出无毒的,野猪即使被迷晕也不会担心肉质含毒,而且野猪不会即刻死亡,可保持肉质鲜美。”子若讲着讲着怎么觉得自己越讲越像厨师了? 至于对野猪下刀的功夫,就交给上官可琴了,这在现代学的解剖学可正是派上用场了,可琴拿着菜刀正毫不留情地向野猪砍去,子若真是于心不忍,只好转过头去。 没用多长时间,野猪腿就被可琴烤好了,结合现代的烧烤方式,可琴撒上一些采来的香料,将玄机子老人的胃口吊得老高,刚一做好马上就被玄机子抢了去吃。 天机子老人很文雅的吃着,同时也和子若讨论着有关于所谓的化学那样东东的知识,此番场景,其乐融融。 当可琴和子若告别二老时,玄机子老人老说:“小琴儿记得多来看我,带多点好吃的。” 天机子老人捋着花白胡子说:“后会有期!” 子若可琴回来时,正兴奋地讨论着森林里的事,忽见屋里已来了两个客人,风亦然和风亦云,他们已经在此等候多时了。 第九章 初次试探 「子若,他们又来了,我们怎么应付啊!」 「你问我,我问谁去!」外送一副白眼。 「他们也真是有空,三天两头地往我们这里跑」 「谁知道,快走」 「哦」 子若和可琴心里对话完后,便抬脚进了厅,见两位回头了,可琴便俯了俯身说: “两位又来了,不知两位又有什么忙需要我们帮的?” “来看你们有什么花招。”风亦云毫不留情道。 “是吗?那你们觉得我们会出什么花招?”倚在门边的子若说道。 “...”风亦云无话可说了,只是向她们投来杀戮的冰寒眼神。 子若不甘示弱于风亦云的眼神,反而迎了上去,用以同样冷淡的目光对望...... 眼神交汇的那一瞬间,二人的心里竟然生出一股奇异的暧昧感觉,子若急忙移开目光,风亦云仍旧注视着子若,只不过,这时的眼神里少了些寒冷。 可琴终于忍不住打破这丝沉寂:“咳咳,为了证明我们真的有本事,我们决定施展一次神通给你们看。” “好。烦劳二位。”风亦云一副云淡风轻。 可琴把子若拉到一旁,从“百宝袋”中拿出了从未来带来的【奇】澄清石灰水,将其倒在一【书】个杯子里,又准备了同样【网】一个杯子,倒入普通的水。准备好后,可琴便把那个装有澄清石灰水的杯子放到风亦然面前:“风公子,请您呼一口气在杯子里。” 风亦然优雅地吐着气,可琴不只从哪拿来一个盖子,将风亦然刚呼的气封在杯里,然后剧烈摇晃,过了一会儿后,盖子打开,水是浑浊的。 子若拿起另外一个杯子,也呼一口气,摇晃后,水却仍然澄清。 “这就是我们的法术,它能在无形中改变你们的气息,请问寻常人等可以吗?”看着他们惊讶的样子,可琴得意地说。 他们回过神来,风亦云拿起另一个杯子,装了一些水,像我们一样,呼口气,杯中的水无任何变化。 “这怎么可能?”风亦云虽然疑惑,但却装得惊讶地问道, “怎么不可能?”可琴调皮地吐吐舌头。殊不知这可爱的一幕被风亦然看到...... 风亦然虽然疑惑,但是见自家皇弟试验过不行,而且看到自家皇弟也感到疑惑,便决定暂且相信他们,看看他们以后有什么动静再下决定。 接受到皇兄的信息后的风亦云,便也点了点头。 接着风亦然便说: “在下告辞,也不再来打扰两位了。”说完,起身带着风亦云离开了。 看着他们离开的子若和可琴顿时松了一口气, “差点被吓死我的小心脏拉,我还以为他们会识破呢?”可琴说道。 “嗯,我也差点以为,不过还好,他们是古人,有一定的封建思想,不然,我想我们会很难过关,而且,看他们的眼神,我想我们应该可以放松几天,不过,他们肯定还会在回来。” 听到子若这样说,可琴不可置否地点了点头。其实,刚才的法术,就是江湖中传说中的化学必备必杀技——澄清石灰水+二氧化碳 两人起身,回房后倒头就睡...... 第十章 花魁大会(1) 自从风亦然和风亦云走后,可琴子若的神棍事业是一天好过一天,可琴和子若终于体会到什么叫数钱数到手软,但是有一句话是怎么说来着:“树大招风”,可琴子若抢了那些以前那些假神仙的饭碗,那些“神仙”自然不会善罢甘休。 “那两个可恶的小子,竟然也假扮神仙抢我们饭碗,害得我这个胡半仙响当当的招牌还没旺几年,还没名扬天下就给垮喽!”胡半仙大口饮了一杯酒,愤愤不平地与他的同僚在小酒肆说着。 “唉,大哥,你就别说了,要说以前跟着您混口饭吃,骗骗人什么的,日子过得还算可以,可如今这日子一天过得不如一天,我们的好生意全都跑到他们那里去了,不过大哥,我们还是别骂他们了,要是他们真是神仙下界,那我们诽谤神仙,是要招天谴的!”另一个半仙说道。 “管他是真神仙还是假神仙,总之,抢了我胡半仙的生意,我非得好好教训一下他们不可,最好,嘿嘿,把他们赶出陶然,永远也别想回来!”胡半仙半眯着眼睛,似乎心里早生成了什么诡计。 正当此时,一阵敲锣打鼓的声乐传来—— “三大名楼,醉花阁、风月轩、晚香榭迎来一年一度的花魁大会咯!大家快来看一看!瞧一瞧啊!”几个敲锣的小厮高声呐喊,身后跟着长长的一队人马,三辆缀满百花的花车,车上挂上粉红色的轻纱,几十个喇嘛手吹奏着喜庆的音乐,吸引了整个陶然城百姓前来观看。 可琴和子若正要去醉花阁给溪洛送药去,还没出门就听见喇叭声和打鼓声,可琴忙对子若说:“子若子若,好像有什么热闹的事要发生耶!” “先别管它什么热闹的事,我们现在是要去醉花阁给溪洛送药去,耽误了人家病情可不好!”子若拉着可琴走。 “好啦好啦,听你的就是!”可琴苦着一张脸跟着子若到了醉花阁。 一进醉花阁就听见方妈妈烦人的声音:“哟,上官公子和子若公子又来看栖蝶啦?来来来里边请!”说完还不忘敲诈子若他们的银两。 可琴和子若在方妈妈带领下来到杜栖蝶房间,子若吩咐方妈妈说:“方妈妈,你就不必进来了。”方妈妈连连笑着说是是是。 “可琴,子若,你们终于来了,溪洛他流了好多血,怎么止也止不住啊,怎么办,在这样下去,他会不会就...”杜栖蝶说着说着,两滴泪水就流了下来。 “不会的不会的,蝶儿你放心,有我们在呢,不怕啊!”可琴抱着栖蝶安慰道。 子若走到溪洛床边,揭开溪洛被血染得通红的纱布,看到伤口比以前更严重了,血正不停地往外冒,子若赶紧把可琴拉来,担忧地说:“可琴,你看他这样,现在怎么办?” 可琴看了一眼溪洛的伤口说:“这样是平常的大夫,看到他这样估计也无力回天了,但是!因为我们是神仙啊,我当然就有办法啦!”说完这话,杜栖蝶和子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可琴一改平常的嬉皮笑脸,神色凝重地对子若说:“子若,从百宝袋里拿出医用针线,止血纱布,医用橡胶手套,酒精,碘酒,还有,把那天我们在森林采来的景天捣烂准备好,对了,还有拿几粒止血功效的西药,要快!” 子若很快把可琴要的东西准备好,可琴拿起医用针线消毒后,再把溪洛伤口附近的血迹先清理净,带上手套,就开始缝合溪洛的伤口,足足缝了10针,再盖上纱布,终于搞定了。 杜栖蝶在一旁早已看得目瞪口呆,看到可琴缝完了,杜栖蝶小声地问:“可琴,你这样把他伤口缝起,真的没事吗?” 可琴终于笑了:“当然没事!他这个伤口要每天换一次药,过7天左右看看伤口愈合得如何,到时我就来拆线!呵呵!” 杜栖蝶把被子给溪洛盖好后,对着可琴子若就是一跪:“可琴,子若,你们真的是好神仙啊,谢谢你们救了溪洛一命,你们的大恩大德,栖蝶必当报答!” “呵呵,不用了,你是我们的好朋友,好姐妹嘛,帮你的忙是应该得,再说,说不定溪洛以后能给你幸福呢,那我们也算是当了一回月老了!还有,我们这个神仙是假的啊,你又不是不知,所以呢,不用讲什么报不报答的傻话了,还不快点起来啦!”可琴说完扶起杜栖蝶。 三人沉浸在一股幸福中时,方妈妈敲门说:“栖蝶啊,快点梳妆打扮好出来,花魁大会的花车开到我们醉花阁来接你了!上官公子,司徒公子我们栖蝶今天就不能服侍你们了,改天我叫栖蝶好好补偿啊!” 杜栖蝶一听,马上说:“蝶儿知道了,蝶儿打扮好就出来!” 可琴子若喊:“哦,我们马上出来啊”随后问栖蝶说:“花魁大会?” 栖蝶回答:“你们这也不知吗?花魁大会是我们陶然城每一年都要举行的一场大会,由最著名的青楼中的花魁乘坐花车去参加,再选出花魁中的花魁,选出的花魁不仅可以带动自家青楼的生意,还可以坐花车巡游整个陶然。” 可琴说:“哦!我知道了,怪不得刚才,我们出来的时候就听到有很响的喇叭声,敲锣打鼓声呢!原来是花魁大会啊!那太好玩了。” 子若说:“先别说好不好玩了,栖蝶,你马上就要去了,还不快点抓紧时间啦!” 可琴拉住杜栖蝶的手:“栖蝶,时间不多了,我们帮你打扮吧!” 说完子若和可琴就在栖蝶房里挑衣服,最初二人意见不一,子若说穿米黄色的那件,可琴说穿绿色那件,最后两人看到那件粉红色的,异口同声地说:“就是它了!” 话说,栖蝶换衣服的过程可正是看得可琴子若傻眼了,虽然同样是女的,但栖蝶的身材简直就是美啊,要是到了21世纪,杜栖蝶绝对绝对是一流的美女大明星啊!还好溪洛睡着了,要是醒着说不定要跳窗了。 换完衣服后,可琴充分利用现代化妆技术给杜栖蝶用上,子若从小除了化学厉害还梳得一手好发型呢,最后配上粉红色的一支流苏发簪,点睛之笔,朴实与华丽的交相辉映,一个完美得让人窒息的艺术品就这样出炉了! 杜栖蝶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惊讶得说不出话:“这,这真的是我么?怎么我完全看不出我花了妆啊?太神奇了!可琴,子若,你们总带给我惊喜!” “那还用说,这次花魁大会我们栖蝶一定拿第一!”可琴说。 “好了,栖蝶快去上车吧,再留下来,我看我都有种想娶你的冲动了!”子若说。 杜栖蝶笑了笑,尔后又说:“那溪洛怎么办呢?” “要不我们留下一个人照顾他?”子若对可琴说。 “不要啦,我想去看花魁大会!”可琴哀求道。 “那,怎么办,其实我也想去看花魁大会啦。”子若也没办法。 “要不我叫琦翠照顾他吧,琦翠是我的丫鬟,跟了我有些日子了,应该是一个可靠的人。”栖蝶说。 “好吧,就这样!”子若说。 杜栖蝶叫了琦翠过来,一切事情嘱咐好后,深情地望了溪洛一眼,就对可琴子若说:“那我走了。” 可琴突然想到一个主意,跟子若说:“子若,你看我们去看花魁大会,是不是得挤在人堆里啊?” “是啊”子若回答。 “那不得挤死了?还看不了几眼呢,你说是不是?” “是啊” “那如果我们可以待在栖蝶身边,那是不是什么场面都看得清清楚楚啊?” “说吧,你想怎么做?” “我们打扮成栖蝶的丫鬟,跟在花车旁边,你觉得怎样?” “这主意是挺好,但是栖蝶同不同意呢?”子若看这杜栖蝶。 “你们能陪蝶儿去,蝶儿荣幸之至,当然好了,可是当丫鬟会不会太委屈你们了?” “当然不会!我们还没试过当丫鬟是什么样呢?再说,陪伴在美人身边,我们也有眼福啊!”可琴说。 说完可琴和子若就在杜栖蝶房里找着适合他们的衣服,既要像丫鬟,又不能太艳,这可真难找,还好杜栖蝶的尺寸跟她们的差不多,要不然可麻烦了。 一会后,可琴换上一件蓝色的衣服,子若换上一件紫色的衣服,然后匆匆忙忙地随便挽个发髻,连妆都不化就拉着杜栖蝶跑向花车了。 杜栖蝶刚到花车旁,方妈妈就说:“蝶儿,你怎么这么久才来,不过今天你真美!你呀,要为我们醉花阁争气啊,好了,快快上车吧!咦?这两个丫头我怎么没见过啊?” 杜栖蝶刚上车,就听见方妈妈的询问,立即回答说:“妈妈,这是我新买来的两个丫鬟,今天陪着我去花魁大会的”说完花车马上就开始走了。留下方妈妈在后面说道:“唉,我是想说那两个丫鬟长的挺不错的,好好培养成我们醉花阁的又一大头牌也好,你怎么不听我说完呢。” 可琴和子若跟在花车旁走着,提着花篮撒着花,对于第一次穿女装的她们来说,心里兴奋得不得了,可惜刚才没来得及照照镜子,也不知道自己穿起女装来长什么样,也不知道有没有人认出她们。 杜栖蝶拉开一小节纱帘问子若说:“您们还好吗?” 子若撒着花瓣说:“嗯,我们很好,没想到这个花魁大会那么惹人注目啊,你看路旁那么多百姓都是为了一睹花魁的芳容。” 可琴插话进来说:“对了,上一年的花魁是谁啊?” 杜栖蝶不好意思地说:“是我” “原来我们栖蝶早就在上一年拿了头号花魁了呀!”可琴撒了一大把在花车前说道。 “只是上一年拿了,今年还不知拿不拿得了啊,另两位花魁也很好的。”杜栖蝶说。 “那么谦虚啊,那另外两位是谁啊?”子若问。 “是风月轩的步非烟,还有晚香榭的花鸢。”杜栖蝶微笑着回答。 第十一章 花魁大会(2) “风月轩的步非烟,晚香榭的花鸢?不知道。”可琴想了想,确定没见过杜栖蝶说的两个人。 听见可琴回答,杜栖蝶很惊讶,“你们没听过她们吗?她们也是美女,而且她们跟我一样也很出名。” “那又怎样。”子若不解地问,旁边的可琴也点点头。 “没,只是很意外罢了。”杜栖蝶一脸平静。 不一会儿,花车便到了花魁大会的前台,杜栖蝶在子若和可琴的搀扶下便下车了,下车后,看到外面人山人海,可琴感叹到: “还真是多人啊!” “嗯” “可琴,子若,你们和不和我一起去准备?要不你们在外面看?”杜栖蝶转过头,小声地在可琴和子若的耳边说道。 “嗯...我们陪你进去吧,是吧,可琴” “是” 说完,可琴和子若便陪着杜栖蝶到了舞台的后面,看到了正在准备的姑娘。 突然听到一阵骂声: “你这个没用的丫鬟,我那么重要的钗子,你竟然给我弄不见,你这个死丫鬟...”一个穿着玫红色裙子的女子对着自己的丫鬟骂道,一个衣服异常妖艳的女子走过去说: “妹妹啊,别生气,别气坏了自己的身子,不就是不见了首饰吗?你就别怪那个死丫头了,姐姐送一支给你。”说完,便叫自己的丫鬟去拿来一支金色的钗子,给了那个穿粉红色衣服的人之后,便走开了。 杜栖蝶小声地对身后两人说: “呐,那个就是晚香榭的花鸢...” “她还真是‘好人’啊!”看见花鸢眼底的厌恶,可琴讽刺道。 同样看见的子若也点点头,这样麻烦的人,惹她=有麻烦=不能偷懒,讨厌麻烦且对于非常懒地可琴和子若,两人对视后,看到对方与自己一样的决定。 随后子若便变回了那副做化学课代表的样子,只不过少了冷冰冰的感觉,变成了一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而可琴在说完后,也变回了一副微笑的样子,若仔细看,两人眼中满满都是淡漠与疏离。 不过她们讨厌麻烦,并不代表麻烦要远离她们,你看,这不就来了吗? “呦,这不是上年的‘花魁’——杜栖蝶妹妹吗?好久不见了,妹妹还过得好吗?”花鸢扭着她的水蛇腰走了过来。 “多谢姐姐关心,妹妹过得很好,不只姐姐今年为何又来呢?是责怪妹妹上次没出尽全力让姐姐观赏吗?妹妹这次肯定不会再让姐姐失望的。”杜栖蝶“柔弱”地说道。 “姐姐怎么会责怪妹妹呢?只是,妹妹拿了上年的‘花魁’,今年就让让姐姐吧。” “这怎么能呢?姐姐你比我拿过那么多,只是一个‘花魁’而已,我相信姐姐不会那么小心眼的。”杜栖蝶笑笑说 “呵呵...”被杜栖蝶说得不能还口的花鸢,只能自己将怨气收住,看了看杜栖蝶身后的两个丫鬟,她便决定将怨气转移到她们身上,对着可琴和子若说: “哪来的丫鬟啊,见到本小姐还不下跪?”花鸢狠狠地说道,潜意识:杜栖蝶,你的丫鬟也跪我,我看你还怎样骄傲,等着你出丑吧! 花鸢以为自己虽然不及杜栖蝶那样,但她的“友好”待人还是有很多人会“尊敬”她的,就是普通的丫鬟也会给自己下跪,她便认为自己语气狠点,便能要那两个新丫鬟来个下马威,顺便给杜栖蝶一个教训。 但无奈,可琴和子若不是普通人,她们是穿越而来的“新新人类”,当然不会听花鸢的话,“要她们下跪,下辈子吧!”可琴眼里表示着这样的讯息。 但正在得意的某人,显然看不到,不久,花鸢没有听到自己意想中众人的笑声,一丁点都没有,便睁开眼,看到杜栖蝶身后的两人没有如自己的愿望而给自己下跪,而且还镇定自若地站着,微笑的微笑,不在乎的不在乎,眼中没有自己的身影。 “姐姐,她们是我的丫鬟。”潜意识:你打狗也要看主人。 听到杜栖蝶的话,被气到的花鸢对杜栖蝶的怨恨更加深了一层,当然子若和可琴也包括在内,得不到便宜的花鸢只得灰溜溜地走回自己的地方。 花鸢走后,杜栖蝶便转过身,小声地问: “可琴,子若,你们还好吧?!” “我们很好啊!”微笑的可琴说。 怕她不相信,子若也点了点头。 “你们没事就好,我还以为你们被吓傻了呢!” “栖蝶,难道我们在你眼里就是这么胆小的?”可琴眼泪汪汪地看着杜栖蝶。 “当然不是,我害怕她在比赛时会找你们麻烦。”杜栖蝶连忙解释。 “栖蝶,比赛时,她找我们麻烦再说,而且我们也没那么容易让她找麻烦的说。”子若说 “对啊对啊,栖蝶,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好了,不用担心我们,你就专心比赛吧,加油!”可琴说。 而可琴和子若看向花鸢时,眼中都闪过了一丝残忍。 呐,花鸢,你是我们来古代,第一个惹我们的人!要做好惹我们的下场啊!两个各自想道。 此时,皇宫里, “皇弟啊,朕听闻民间今日举行‘花魁大会’。”风亦然对着自家皇弟说道。 看了眼坐在皇位的自家皇兄,风亦云无奈:“皇兄要去么?” “知我者莫过于皇弟。”风亦然尔雅地说。 “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去?”对于自己的皇兄自己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每日伪装乘温文尔雅的皇上形象,而皇兄的灵魂却是冷漠的一个人,只会在自己的面前放下一切伪装,真实的面对自己,而自己也何尝不是一样,在对待别人时总摆着一副任何人都不得靠近的脸,也只有在皇兄面前,卸下所有面具,自己与皇兄都是一样的人,这时皇室的悲哀与无奈。风亦云不禁想到。 看着自家皇弟陷入深思,风亦然不满地“咳”了一声,见皇弟回神了,便说: “今天去。” “可是,皇兄还有奏章未改,皇兄是不是...?”说完,还顺带指了指桌上的政件。 顿时,一具名为“风亦然”的石碑出现了,看着自家皇兄郁闷的样子,风亦云酷酷地笑了笑:“算了,还是回来再批吧,臣弟愿出一臂之力。” 花魁大会的举行地点定在谢员外的家里,谢员外是陶然城有名的富商,家大业大,腰缠万贯,谢府自然也就是除了皇宫之外陶然城最大的住宅,在里面搭建一个舞台,在布置一番,在摆上几张桌子椅子,请来有名有身份的人当评委,一个一年一度的花魁大会就这样成了。 可琴和子若在杜栖蝶口中探听到这一消息时,心想这谢员外的角色在现代来说摆明了就是花魁大会的赞助商嘛,看来古代人也挺懂这一套的。 三辆花车在众人的仰慕下停在谢员外家门口,谢员外和一群家丁站在正门口,笑着迎接来看花魁大会的商贾富人,还有来参会的三个青楼花魁,而来观看热闹的老百姓则是从谢府的后门口进入,简直就是看不起老百姓。 接着所谓的司仪就上台了—— “陶然城的百姓们,老爷们,一年一度的花魁大会马上就要开始了,大家都知道吗,每年的花魁大会连续举办三天!今年的参会花魁分别有醉花阁的杜栖蝶!杜栖蝶款款走上舞台,行礼(支持者用力鼓掌),风月轩的步非烟!步非烟用面纱蒙着脸,增添一丝神秘气息(鼓掌!)最后还有晚香榭的花鸢!” 司仪介绍完后,举起手,示意大家把掌声停下:“好,现在让我们欢迎我们这座府邸的谢员外,也是我们的总评委!(鼓掌!)还有让我们欢迎......” 司仪终于把该欢迎的人都欢迎完了,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要是再说下去,可真要断气了,于是她有摆开一幅职业标准微笑:“现在,就是花魁大会的第一个节目——女红!” 所谓比女红就是命题让三大花魁刺绣,绣得最好的人得3分,其次便是2分1分。此次刺绣的题目是以花为题,绣出心里最美的花。 可琴和子若看这杜栖蝶信心十足地在台上刺绣,她们在台下议论—— “想不到选个花魁也有那么多名目啊!都可以媲美我们现代选美大赛了。”可琴嬉笑地说。 “对啊,看来要当个花魁还真不容易,还得练刺绣呢!”子若十分佩服杜栖蝶。 此时,风亦然和风亦云来到谢府,看到台上三个倾国倾城的大美人正专心致志地刺着绣,那副模样真是人见犹怜哪。 “皇兄,为何坚决前来观看这花魁大会?”风亦云问道。 “自从那日他们施展所谓的法术后,朕便在附近派人严加监视,今日探子前来回报说那两位大仙要去看着花魁大会,朕心想为何他们还有闲情雅致来看这种节目?”风亦然醉翁之意不在酒。 “皇兄这是是要搜集他们的证据,探听虚实?”风亦云看着风亦然。 “嗯,看来这场游戏越来越有趣了,既然他们想跟我们玩,那我们何不也将计就计?”风亦然说完,二人均不语,花了些银两,找了个贵宾位子坐下,不得不说,周围前来观看花魁大会的姑娘们双颊绯红,把芳心丢给了风亦然和风亦云,无非都是同样的想法,这样的美男子,世间罕见哪,不知是哪家的贵公子,气质脱俗,回头让爹爹托媒人打听打听,非他不嫁了。 台上三美人绣得差不多了,最先绣好的是花鸢,花鸢把她的绣品展现出来,众人皆是一惊,那是多么国色天香的牡丹啊,娇艳无比,有的含苞怒放,朵朵近乎完美。 第二个绣好的是杜栖蝶,杜栖蝶放下手中的绣线,站起,拿起她的绣品展示——只见一道夺目的金光射向人群,使人睁不开眼,等到金光逐渐被人适应后,人们才看清楚一片金灿灿的菊花!一朵朵菊花大方光彩,颇有满城尽带黄金甲的意境。在台下的可亲和子若也惊呆了,貌似杜栖蝶好像没向她们提起过她的绣工已经到了如此高的境界了吧。 杜栖蝶展示不久后,步非烟仍旧带着神秘的面纱,使人产生想看看面纱下是何等绝美容颜的欲望,步非烟缓缓把针收进雕花绣盒里,起身,纤纤玉手抬起绣品,一大片傲骨的雪梅盛放在花魁大会的舞台上,众人仿佛嗅到空气中传来一阵阵淡雅的梅香,随即,人们纷纷鼓掌,大声叫好。 那些评委们在一旁讨论,主要问题是争论杜栖蝶和步非烟的绣品谁的更胜一筹,一会儿后,司仪拿着评委的评审结果上来:“这个环节三位花魁都表现得相当精彩,她们的绣品件件美轮美奂,巧夺天工。不过,我们始终要选出最优秀的绣品,经过几位评委老爷的慎重商议,我宣布,这一环节的胜出者有两位,她们就是步非烟和杜栖蝶!” 刹那间众人欢呼,可琴和子若直喊一个现代的字,那就是“耶!”花鸢气的脸都绿了,在台上直跺脚,杜栖蝶和带着面纱的步非烟相视一笑,算是表示友好,第一场的比赛就暂时告一段落了。 杜栖蝶走下台,对着可琴和子若就是一个拥抱,三人高兴的不得了,可琴突然说:“那个叫步非烟的为什么要蒙着脸呢?” 杜栖蝶说:“我也不知道,不过步非烟长的真的很美,她蒙着脸说不定是为了在最后一场比赛中给大家一个惊喜吧。” 可琴又说:“哇,如果步非烟真的像你说的那么美,那我一定要看看她面纱下的容貌!”可琴说完就想去追上步非烟。 子若拉住可琴:“你别那么冲动啊,你别忘了我们现在是丫鬟,再说,万一冒犯了人家步姑娘,我看你怎么办,那个步姑娘的人品我们还不知道呢!” 可琴说:“她的人品一定不像那个花鸢一样,我妈常说字如其人,人如其名,那看她刚才绣得那幅梅花,她若不是心有梅花,那她定然不会绣出那么好的绣品,还有,步非烟这个名字多有意思啊,非烟非烟,一定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女子。” 子若听完可琴这席话,对步非烟也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于是杜栖蝶回去醉花阁等她们,她和可琴就跟着步非烟先去风月轩。 可琴和子若顾着追步非烟,也没看路,很快就两人闯祸了,等到撞到人,两个人才缓下速度来,拼命地说:“对不起对不起...”却没想到撞到的恰恰是风亦然和风亦云。 风亦然和风亦云发现找不到那两位大仙后正想起身去其他地方找找,没想到还没走了几步,就被两个无知的小丫鬟撞到了,见到两个丫鬟拼命道歉,心想着也是无心之过,那便作罢,等两个丫鬟抬起头来,看到她们看他们的眼神露出一丝惊讶的神色,又觉得着两个丫鬟似曾相识。 可琴和子若抬起头发现撞到的人居然是风亦然和风亦云后,心里暗叫不妙,万一被他们认出来了,那说不定就会被他们定罪处以死刑啊,她们的神棍事业还在蒸蒸日上呢,怎么就能这么死了?可琴和子若道完歉后,又陪了个笑脸,赶紧拔腿开溜。 风亦然和风亦云把可琴和子若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番。风亦然把手拦在可琴面前,手袖飘扬,不经意间弄起一股身上的龙涎香,举止间尽显飘逸,问道:“这位姑娘,撞了人就想跑,似乎不是你应做的事。” 可琴嗅到一股香味,正陶醉其中,而后又马上恢复理智,还好他没认出来,那么只要一直低着头,就不怕被他认出来,于是头低得更低地回答说:“额,这位公子,实在是对不起哦,撞到你是我不对,我向你鞠躬道歉。”说完低着头深深地鞠了一个躬,然后说:“这样总可以了吧。” 风亦然笑着说:“你觉得这样就够了么,还有,你为何一直低着头不敢看我呢?难道我很可怕么?我要你抬起头来。” 可琴那边是水深火热,子若这边更是火热水深,风亦云整个威武的身躯挡在子若前面,纹丝不动,子若则是一直以侧面对着风亦云,风亦云皱起眉头,冷毅的俊脸浮现一丝戏谑,绕着子若转圈说道:“姑娘,为何一直看着那边?我明明是在这里,姑娘却一直对着那边道歉,这是何解?” 子若随着风亦云转圈说:“公子,我只是个丫鬟,身无分文孤苦无依,今日不小心撞到您,还望您海涵,原谅我无心之过。” 风亦云用手拍了一下子若的肩膀:“你想让我海涵,可是你又不以正面来面对我,请问姑娘,你这是诚心道歉还是无理取闹?” 可琴被风亦然逼着抬头,子若被风亦云逼着转身,眼看就要被他们看到自己的脸了,可琴急中生智,马上说:“二位公子就饶了我们吧,我们之所以不敢面对公子,是因为,因为我们的容貌过于丑陋,怕吓着了公子,还望二位公子见谅!” “哦?相貌丑陋?那方才你们抬起头看了我们一眼时,我们虽没仔细看到姑娘的容貌,可也看到姑娘的脸并没有丑陋到哪去吧!”风亦云说。 可琴子若见瞒不住了,两人互相偷偷看了一眼,然后一起说着:“跑!”不管三七二十一地就冲出风亦然和风亦云的阻拦范围中。 风亦然和风亦云对望,也不再追,风亦然突然开口说:“看来这个游戏是越来越有趣了。” 风亦云看着二人逃跑的背影:“没想到,这两人竟然是女流之辈。” “你看出来了?”风亦然说。 “皇兄不也看出来了么?” “那你是从什么时候看出的?” “那次她们在夜市上险些被马撞到,我们正好救了她们,当时,臣弟抱着的是司徒大仙,当时抱着她时,就感觉到有些奇怪,如果她的身材抱上去完全不像个男人的身体,而且,身上也没有男人特有的气息,反而有种女子的体香,当时臣弟便怀疑,她到底是不是男子,就算他是男子,那他也太像女人了,今日发生这件事,结合这件事请来看,臣弟敢肯定她们就是女子。” “嗯,朕的感觉跟你一样,还有一点,我们目前尚未知道她们是敌是友,或是敌国的探子,而且,皇弟认为该如何揭穿她们的女子身份?” 第十二章 花魁大会(3) 刚逃离的可琴和子若,只顾逃离姓风的两人,没有注意到迎面走来的步非烟,“碰”的一声,三人相撞了,由于冲击的力量,致使双方都跌倒在地,跟在步非烟身后的丫鬟,见到自家主子跌倒在地上,急忙扶起自家主子。 可琴和子若意识到自己撞人了,急忙向步非烟鞠躬道歉。 “没事,不知两位为何这么匆忙?”被丫鬟扶起,站好的步非烟问道。 “嗯...”可琴踌躇道,不知怎样回答,难道要告诉你,我们因为要逃离某些人才这么匆忙的吗?可琴心中不禁埋怨道。 “自家小姐在找我们。”反应过来的子若回答道。 听到子若这样回答,可琴心里祈祷道:栖蝶,你快点过来吧,我们需要你。 “非烟姐姐,你怎么在这?”杜栖蝶说到就到,可琴感动得就差没扑过去亲她一口了。 “只是刚好经过罢了。” “那非烟姐姐,你为何要带着面纱参赛呢?” “嗯...”步非烟皱起了眉。 “非烟姐姐如不愿说与蝶儿听,蝶儿不会追问到底。” “栖蝶,此事说来话长,我的容貌已经毁了,据大夫说,是中毒引致。”从步非烟的眼里,滚落了两行清泪。 “不用说,那个下药人是花鸢吧!”子若冷笑。 “嗯” 舞台上,司仪已经上台了:“现在宣布,第二场比赛——开始。” 台下观众顿时人声鼎沸,评委们做了一下手势,示意观众们安静,司仪看着安静下来的观众们,笑了笑:“第二场比的是诗,有请晚香榭的花鸢姑娘。” 话毕,台下的观众便拍起掌声,花鸢便扭着她那水蛇般的腰上台,上场时还不忘丢给观众和评委们一个媚眼。 比赛开始,可琴和子若随着杜栖蝶告别了步非烟,回到了自己的地方,准备要比赛的诗。 台上的花鸢慢吞吞地走到了舞台的中央,一缕酥麻入骨的娇声从妖艳的红唇中传出: “金钱买得牡丹栽,何处辞丛别主来。红芳堪惜还堪恨,百处移时百处开。” 台下的观众鼓掌,虽不知道诗是说什么的,不过只是来凑个热闹罢了,管它写什么,而评委则是沉思了一下,有的点头,有的摇头。 “接下来有请风月阁的步非烟姑娘。”司仪的声音响起。 台下的观众再次沸腾。 步非烟带着她特有的面纱上台了。 而一方面,在台下,可琴和子若看着在自己面前不停地走来走去的杜栖蝶,可琴不耐烦地扯住杜栖蝶: “我说,杜大小姐,你没事在我们面前走来走去干吗啊?搞得人家心烦。” “可琴,我不会作诗,怎么办,怎么办...”杜栖蝶一直揉搓着手上的丝帕。 “凉拌”倚在门边的子若毫无同情心。 “难道我要弃权么,可琴,你要帮我啊!”杜栖蝶摆出了一副“你敢不帮我的话,我现在立刻哭给你看”的样子。 看着杜栖蝶那个样子,可琴急忙向倚在门的子若“求救”,子若回给她一副“她是求你不是求我,你自己看着办,别扯上我”的样子,便转过头了。 看着求救不成功地可琴,无奈地说: “好吧,我勉强试试看,让我想想......就这首‘若耶溪旁采莲女。笑隔荷花共人语。日照新妆水底明。风飘香袂空中举。岸上谁家游冶郎。三三五五映垂杨。紫骝嘶入落花去。见此踟蹰空断肠。’怎么样?”但心中却愧疚道:李白前辈啊,晚辈得罪您了,希望您九泉之下原谅晚辈吧。 “‘若耶溪旁采莲女。笑隔荷花共人语。日照新妆水底明。风飘香袂空中举。岸上谁家游冶郎。三三五五映垂杨。紫骝嘶入落花去。见此踟蹰空断肠。’...好诗!,可琴,没想到你诗词造诣如此高深!”杜栖蝶兴奋地紧抱着可琴。 另一方面,坐在观众席上的风亦然和风亦云,看着这些表演。 “皇兄,我们该回去了。“ “嗯” 正当二人离开之际,可琴和子若正帮着准备上台的杜栖蝶背诗,二人内功深厚,听力比自然远胜常人,虽然距离有些远,但是风亦然和风亦云还能依稀听到所吟的诗。 风亦然没想到可琴“作”诗水平居然不在自己之下,不禁对可琴刮目相看。 而在后台的可琴和子若却不由来地打了一身寒颤,两人都抓紧了自己身上的衣服,心里嘀咕道:最近天气怎么变冷了。 “幽谷那堪更北枝,年年自分着花迟。高标逸韵君知否,正是层冰积雪时。”步非烟一吟,诗意技惊四座。 观众再次响起掌声,评委们都对步非烟所作的诗表示赞许。 “最后有请我们最后一位,也就是上年的‘花魁’——醉花阁的杜栖蝶姑娘。” 刚下台的步非烟和杜栖蝶对视一眼,懂了她的眼神,子若和可琴用口型对杜栖蝶说“加油” 上台后,杜栖得吟出了可琴教她的那首诗: “若耶溪旁采莲女。笑隔荷花共人语。日照新妆水底明。风飘香袂空中举。岸上谁家游冶郎。三三五五映垂杨。紫骝嘶入落花去。见此踟蹰空断肠。” 诗音方落,评委神情激动,把老脸都被憋得通红,嘴里不停地嚷到:“好诗好诗...” 台下的风亦然和风亦云看向可琴和子若的眼神增添几番深邃。 “现在宣布,第二场比赛的胜利者是——醉花阁的杜栖蝶” 话毕,台下的观众立即欢呼,而在后台的可琴和子若,对视一眼,都发现了眼中的笑意。 花鸢气愤得跺脚,对杜栖蝶的怨恨更深了,看向杜栖蝶时,眼中闪过嫉妒,恨意和杀意。 可琴和子若却没有错过花鸢的眼神。 第十三章 花魁大会(4) “还好你帮了我,不然我一定无法胜出这场比赛了。”杜栖蝶忙向可琴和道谢。 可琴给了杜栖蝶一个拥抱:“我们是好朋友嘛,帮你是应该的啊,况且,我和子若本来就看那个花鸢不顺眼,巴不得她今年又拿不成花魁呢!子若你说是不是啊?” 子若一听可琴突然把话题转向她,忙答:“是啊是啊”,倒吸一口冷气。 “但是不知道步非烟怎么样了,子若,我们去看看她好不好,对了,我看看我可不可以治好她的脸,栖蝶,你在这里等我们哦!”说完,还没等子若答应,就拉着子若跑向风月轩,子若被可琴拉着边跑边说:“可,可琴,你,你慢,一点,啦,你忘了上,次我们是怎么,撞到他们的吗?” 可琴一听,马上急刹住脚步:“对哦,这次不能再撞到人了,特别是那两个可恶的...” 子若说:“还有,我们等换回男装再去找步姑娘啊,要是我们穿成这样去,那还不等于羊入虎口?被逼良为娼也说不定。” 可琴狠狠地抱着子若:“啊,还是我亲爱的子若聪明啊,想的是多么多么地周到啊~” 子若好不容易推开可琴的拥抱:“咳,行了行了,我发觉你来到古代脑子是变得越来越笨了!快回去衣服吧!” 可琴听到子若说自己笨,就追着子若来到神庙,见到门口的童子问道:“两位姑娘是来拜访家师的吗?我们二位家师都出去云游了,请两位改日再来吧!” “既然如此,那么让我们进去参拜一下,上柱香可好?” 小童答:“请进!” 可琴子若进去换好男装后,从刚才进去的大门出去,那个童子脸上露出惊异的神色:“两位师傅是何时回来的,徒儿怎么不知?” “难道你忘了我们是神仙么,我们回来乃是用了转幻之术,因此,我们就回到这里,而不用经过大门。”可琴一本正经。 童子参拜:“师父高明。” 来到风月轩,免不了总有些花蝴蝶蹭了上来:“公子,你怎么长的那么好看啊,你把奴家的心都给偷走了,你要负责哦!......” 可琴把银两直接交到嬷嬷手中:“这些银两找你们的头牌,可够?”外加一道迷人的“美男”眼神。 那个嬷嬷连点头:“够够够!二位公子都要找她么?” 子若说:“那当然!” 嬷嬷面露难色:“这...这,恐怕我们姑娘无法同时伺候二位公子。” 子若冷言:“这就不是你应该考虑的了,立刻带我们去见!” 嬷嬷只好带着可琴子若到步非烟的房前,就在她们刚要进去时,嬷嬷说:“烟儿她最近身体不太好,不知愿不愿意伺候二位公子,待老身询问一下,请二位公子稍等。”说完,敲了敲门问道:“烟儿,有客人来了!” 房内的虚弱的声音传来:“嬷嬷,我身体..咳..不舒服..请客人..找别的..姑娘吧..咳.” 嬷嬷对子若可琴说:“老身还是给二位公子另找别的姑娘吧,烟儿她身患重病,恐怕,恐怕今年花魁大会的最后一场比赛都去不了了”说罢掩面而泣。 可琴轻轻拍着嬷嬷肩膀:“嬷嬷,您不用担心,我们只是想跟她聊聊天,不会怎么样的。” 然后推开门,和子若一同进了去。 只见步非烟带着面纱躺在床上,一脸的苍白,时不时咳出血,看样子,是病入膏肓了。 可琴上前把脉,步非烟仿佛气若游丝:“公子请回吧,我...咳咳..” “步姑娘,你仔细看看我们是谁”子若把头发披下,俨然一位女子。 “原来...原来是...你..咳..们..咳...” 可琴把完脉对子若说道:“她中毒太深,恐怕救不了了” “没想到花鸢竟然如此狠毒。”子若叹息。 可琴扶起步非烟:“非烟,我可以叫你非烟么?” 步非烟笑得好美:“真的,吗?咳...好久,好久,没有人,这样,叫过我了。” “非烟,非烟,只要你愿意,我们可以永远叫下去。”可琴强忍住泪水。 子若怜惜地握起步非烟的手:“非烟,最后一场比赛,你怎么办?” 步非烟凄婉地说:“我,我有个请求,请你们一定,一定要答应我,好,吗?” “好,不管什么要求,(与子若对视)我们都答应你!”二人异口同声。 “谢谢你们,我,扶我起来,好吗?”步非烟挣扎着想起来。 可琴和子若一同把非烟扶起,步非烟吃力走向她的雕花衣橱,换上了一件雪蓝色的纱裙,纱裙两侧的袖子配上了如雪般的流苏,步非烟整理了脸上的面纱,用梳子稍理了乌黑的长发,整个过程进行得缓慢,但又令人心疼,随即,步非烟把可琴带到一把瑶琴的面前,然后坐下,说:“我希望,你们,可以代我,参加最后,一场,比赛。” 子若和可琴没想到步非烟的请求会是如此,忙说:“可是,我们什么都不会啊。” 步非烟咳了几声:“所以,我希望,我可以,在我最后,咳..的时间里,教会你们,我的绝艺。” 可琴子若不再询问,都下了全力以赴的决心,必须要完成步非烟的心愿,不管一天之内学不学得会,总之,不可以放弃,不可以辜负了非烟。 步非烟开始用苍白的手指弹上了瑶琴,琴曲缠绵哀婉,动人心弦,宛若天籁,如泣如诉,一曲终了,非烟眸里留下两行清泪,说着:“这首曲子,叫卿兰谣,是我爹,写给我娘的,曲子。可琴,我把这首卿兰谣教给你,子若,我教你跳舞,最后一场比赛是比舞,所以,子若,可琴,谢谢你们了。” “可是,非烟,你这个样子,还能教我跳舞么?你还是先休息一会好吗?”子若一脸担忧。 步非烟笑而不语,凝望了子若一眼,开始了这个短暂却又漫长的过程。 可琴在瑶琴上练着卿兰谣的时候,步非烟就让子若随着可琴的琴声跟着她起舞,子若很认真很认真地学着步非烟的每一个舞姿,步非烟倾尽所有的精力去教着,一直到了月上枝头之时—— “可琴,子若,我们再一起练习最后一遍。子若,在比赛那天,你就穿着我这身衣服去吧,这是我为了花魁大会,做的最后一件衣裳了。” 可琴的手在瑶琴上准备好了,步非烟开始给子若示范最后一次的舞,此时的步非烟已经脸色惨白,几乎支撑不住了,可是她还是开始跳了,跳的那么美,那么优雅,每一步都是和着步非烟的一滴血,一丝呼吸来跳的。袖子上的流苏随着灵巧的双臂流动,雪蓝色的身影在烛光的摇曳下翩然旋转,琴声时而喜悦时而悲凉,步非烟的毒也已经蔓延到了全身,钻心的疼痛没有影响到她隔着面纱绝美的笑容,这是她最幸福的一支舞。在最后一个动作完成后,步非烟咳出殷红的鲜血,缓缓倒下...... 子若抱着非烟,可琴拉着非烟的手,听见步非烟在她们耳边微吟:“能..认识..你们..真好” 那一夜,可琴和子若安葬了步非烟,回去后,可琴弹了整整一夜的琴,子若跳了整整一夜的舞...... “皇上,据探子回报,昨夜神庙不断有琴声传出,还仿佛看到有人影在跳舞。” “嗯,下去吧。” “是!” “亦云,你说,这是为何?” “臣弟不知。” “那去看看花魁大会的最后一场,也许就有结果。” 风亦然和风亦云去到花魁大会后,司仪已经在台上了,只见司仪说:“今日,是我们明渊王朝陶然城的最后一场比赛,也是决定谁胜谁负的一场比赛,大家一定都知道,每年的最后一场比赛,是比三大花魁的舞姿。好,我也不便多说,现在,就有请晚香榭的花鸢出场!” 风亦然与风亦云对花鸢的舞蹈丝毫不感兴趣,这种舞蹈在宫里看得多了,换做在现代来说,就是审美疲劳,只是聪睿的他们隐隐约约感觉有什么事情将要发生,也就坐着看下去。 花鸢一上场就穿着一件极具风情的火红色舞衣,惹火的身材勾引了大部分观众的眼球,特别是花鸢一看到风亦然和风亦云的那一瞬间,这么俊逸的两位贵公子当然要把他们吸引过来,于是花鸢不停地扭着身子,向姓风那二位走去。 花鸢先是把身上的一条披肩向风亦然抛了过去,风亦然面露愠色,向风亦云示意赶快把那女人弄走,风亦云接到‘命令’后,就接下了花鸢的那条披肩,花鸢见风亦然面无表情,也顺水推舟地到风亦云身边,风亦云不得已假装向花鸢露出一个邪魅的笑,令花鸢恨不得马上把风亦云占为己有,可她还在比赛,于是她用手抚摸了一下风亦云的脸,走到舞台中央摆上一个妖艳的动作,这个舞总算结束了。 花鸢跳舞的时,杜栖蝶看可琴和子若换了一身装扮,忙询问是怎么一回事,子若向杜栖蝶说了步非烟的事后,栖蝶哭得很是悲伤,可琴对栖蝶说:“栖蝶,无论我们这次上场拿不拿得了花魁,我们永远是好姐妹,对么?” 杜栖蝶哽咽着:“难道可琴和子若认为我是那种在乎名利的人么,我拿花魁不过是方妈妈的要求罢了。” “栖蝶,等会花鸢跳完就到你上场了,你不必因为我们的关系故意把你的舞跳差,如果非烟还在的话,她也一定希望我们都全力以赴的,对不对?” 杜栖蝶和子若可琴紧紧地拥抱着:“我一定会的,可琴,子若,我们一起努力。” “接下来,出场的是醉花阁的杜栖蝶!” 杜栖蝶一出场就在飞扬的花瓣中起舞,可琴子若在台下看着,觉得很像杨贵妃的霓裳羽衣舞,杜栖蝶跳的很好,可琴和子若也互相鼓励,她们不能辜负步非烟的一番心血。 终于轮到上官可琴和司徒子若上场了,司仪在台上说道:“最后一位出场的就是——风月轩的步非烟!今日,她将摘下她神秘的面纱,让大家一睹她面纱下的花容月貌!” 子若穿着步非烟的雪蓝色纱裙一上台,吸引了众人的目光,终于见到步非烟面纱下的容颜。可琴穿着绣竹的荷叶色长裙,抱着步非烟生前最爱弹奏的瑶琴跟着子若上台,两人的美超尘脱俗,使人屏住了呼吸,目不转睛地看着她们。 台下的风亦然和风亦云显然没有想到可琴子若会上台,更没想到两人冰封多年的心似乎有了丝裂缝...... 可琴把瑶琴放好,坐下,子若准备好姿势,二人眼神交汇,点头示意开始,可琴的手指轻拨琴弦,开始弹奏卿兰谣,琴音宛若清泉般流淌出来,子若听到琴音后缓缓转身,一头秀发在身子的舞动下随微风飘扬,流苏长袖开始挥动它的柔美,琴声渐渐由喜悦转向悲伤,子若开始旋转,她记得这是步非烟最喜欢的动作,也是步非烟最美的动作,可琴弹着琴看着子若,仿佛看到步非烟那一晚的舞,那一晚最美的旋转,两人落下泪水,琴舞相和,天衣无缝,美得不可方物。 所有人都被这琴声和舞蹈感染了,风亦然和风亦云看到可琴子若脸上的泪水,有着莫名的一丝心痛。 曲终,舞停。 在场的人站起来鼓了久久的掌,比赛的结果不言而喻,当谢员外宣布今年花魁大会的冠军是步非烟的时候,可琴,子若激动得哭着抱在了一起,是的,凭她们的天赋和努力,她们没有辜负了非烟,非烟非烟,你看到了么? 第十四章 突来变数 回到醉花阁,可琴和子若换回男装,以防万一。 风亦然和风亦云,就似一潭湖水起了涟漪后又恢复平静,匆匆回宫。 花鸢得知结果后,愤怒的情绪一涌而出,愤怒稍缓后,看见了正欲离开的风亦然和风亦云两人,回想一下,是自己刚刚跳舞所见的两位俊逸的贵公子,妩媚地走了过去。 “两位公子是来找奴家吗?”花鸢一脸妖娆。 风亦然和风亦云没有理会,拂袖而去。留下花鸢尴尬地站在那儿,暗暗发誓,你们终有一天会是我的。 回到神庙的可琴子若,拿了一些要用的东西。 “童子,我们出去采药,要是有人问我们,你便说我们暂时离开了,知道了吗?”可琴吩咐。 “知道了,大仙。”。 一切安排好后。可琴和子若上了山。 --------------------------------------画面回放--------------------------------- 原来,表演完后,子若便对可琴说: “可琴,不如我们趁现在上山吧,多采一些药材以备不时之需,毕竟我们不会武功。” “嗯,我赞成” -------------------------------------画面结束---------------------------------- 上山后的可琴和子若走了一段路后,便各自倚着一棵树休息。 “接着怎么办,子若”可琴对着在自己对面的子若问道。 “那我们就先去找药吧。”说完,子若便站起来往前走了,可琴见子若站起,自己也站起来走了。 走了一会儿,后面便有人跟着可琴和子若,而两位正毫无知觉,继续走,来到悬崖边,发现没路的可琴和子若便扭头往回走。 突然,跟在两人身后的胡半仙跳了出来说: “哈哈,今天便是你们的忌日。” “我们并没得罪你,为何杀我们?”子若镇定自若。 “为何?真好笑,你们两个臭小子竟然将我们的生意全部抢光,还不叫得罪我们,那叫什么?”说完,胡半仙便和身边的人一起笑了起来。 可琴和子若听到他们来寻仇后,两人无奈地对视一眼,心中不禁想到:今天还真是黑啊!~~ 胡半仙奸笑着:“你们还有什么遗言吗?” “有啊,有好多啊,比如说,等我们死后,您记得好好照顾好我们兄弟家里八十岁的老母亲,二十岁的妻子,五岁半的儿子,还有我们三姑母家的六侄子的外甥女堂兄的七叔,四姨父他外祖父的外祖父的孙子,对了,每年清明时候来我们坟前上柱香,放一束菊花,那个菊花不要黄色的,要白色的......”可琴讲起遗言滔滔不绝。 “够了,废话那么多,看来你们是想早步登天是吧,我成全你们!”胡半仙正想把可琴子若推下去,却没想可琴和子若早已纵身一跳...... 生亦何欢,死亦何惧,可琴和子若又不是没死过,如果古代死后投胎的话,望来世再续金兰情谊。 胡半仙没想到可琴和子若竟然自己主动跳了下去,先是一愣,心里想,见过不怕死的,但还没见过这么不怕死的,胡半仙捋了捋假胡子,对悬崖边说:“这样也好,省了我一番功夫,你们就去地府慢慢做神仙吧!哈哈哈!” 胡半仙笑完,转身要走,他身后的人突然也笑了起来,胡半仙问道:“你们这些臭家伙,还不快让开,解决完了就赶快滚回去!” 身后一个人说:“胡半仙,不如借着今天那么好的机会,我们再送你一程,如何啊?” 胡半仙的腿开始抖了起来,结结巴巴地说:“你..你们..想怎..么样?” “我们没想怎么样啊,就是想,送送您,让你好上路,去到那里啊,找那两个臭小子报仇。” “你..你们!你们这是卸磨杀驴!”胡半仙心里已经害怕得不行了。 “对!你说的没错,我们就是卸磨杀驴!哎,你可千万别怪我们哪,要怪就怪你怎么选了悬崖这么个好地方呢?还有,你胡半仙的家产那可真是数也数不尽了,我们为你干了那么多事儿,你总该好好报答报答我们吧?” 胡半仙一听,扑通一声就跪下来:“众位大爷饶命啊,我...我把我家产..全都给你们,你们尽管拿去,求..求求..你们,千万..别杀我..别..杀我啊~!” “现在已经晚了!难道你胡半仙连刚才那两个臭小子还不如吗,他们可是不用我们动手啊,难道,胡半仙想让我们好好伺候伺候你吗?呵呵,那我就成全你!兄弟们,把他推下去!” 胡半仙拼命磕头,用力求饶,最终还是“啊!”的一声被人推了下去,也许这就叫自食其果,恶有恶报吧,如果可琴和子若“在天之灵”,也就可以“瞑目”了。 皇宫,傍晚。 “皇兄,如果臣弟没记错,那么皇兄今晚要临幸的妃子,是嫦妃吧?”风亦云把玩着手上的白玉扳指。 “可恶!”风亦然用力捶了书案。 “那臣弟就不打扰皇兄了,臣弟告退!”风亦云笑着走了。 风亦云走后,风亦然起身,对小鑫子说:“去月华宫!” 此时月华宫里,嫦妃正打扮得千娇百媚,对镜理发,一想到皇上待会儿就要来,嫦妃就对着铜镜羞怯地偷笑。 一旁的宫女音儿讨好地说道:“娘娘今晚打扮得可真美,保准皇上见着了娘娘就会被娘娘迷住。” 嫦妃笑着:“瞧你这小嘴,可真甜,喏,这支簪子,就赏你了。” “奴婢多谢娘娘赏赐,娘娘,奴婢刚才看您在对着镜子笑,是不是,想起皇上了?” “哪,哪有?你再胡说,小心我惩罚你!” “娘娘,恕奴婢直言,自从皇上立娘娘为贵妃时,就再也没有立过其他的妃子,况且,这后宫尚未立皇后,皇上又独宠娘娘,如今这后宫,早已是娘娘说了算,依奴婢看啊,娘娘迟早坐上皇后的位子。”音儿讲了一番道理。 “你说的是没错,可皇上的心总是我总是琢磨不透,都几年了,我看皇上好像没有想过立后,前些日子,西宫那几个妃子想跟我争皇后之位,哼!就凭她们那些伎俩,配跟我争么?还不是一个一个被我打入冷宫,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嫦妃眼里露出一丝阴险。 “皇上驾到!” 嫦妃一听,马上跑到房门口,跪下恭迎。 风亦然到了月华宫,厌恶之感又戛然而生,他仍旧摆着幅英俊面容,扶起嫦妃:“爱妃快快请起。” 嫦妃娇笑一声,说:“谢皇上!”然后假装站不稳,摔倒在风亦然怀里,被风亦然抱着。 风亦然也甚是配合:“爱妃小心,摔伤了,朕可是会心疼的啊。” 嫦妃娇羞地低下头,与风亦然同进内室。 音儿见况,关上门悄悄出去了,剩下皇上和嫦妃。 风亦然见到嫦妃一幅妩媚的模样,压下心中的厌恶,搂着嫦妃说:“爱妃,我们早点歇息吧!” 嫦妃一听,脸上立刻浮上红云,依偎在风亦然怀里,风亦然顺势抱着嫦妃倒下床榻,趁嫦妃不注意时点了她的睡穴,待起身后,淡去身上嫦妃浓郁的脂粉味,极度阴寒的眼神看向昏睡着的嫦妃,冷冷道:“与朕同床共枕,你还不配!”然后整理皇服,回千行宫就寝,嘱咐了小鑫子去制造侍寝假象——找位可靠的宫女把嫦妃的衣服全脱了。 此时风亦然的脑海里一闪而过可琴弹琴的模样。 云王府。 “她们可有回来?” “禀王爷,属下观察了一整天,都没有发现他们的踪影。” “她们去了哪里?” “属下无能,只知道她们出去后,属下派人跟着她们,没想到属下的人把她们给跟丢了。” “什么?跟丢了?你们这群废物!在哪里跟丢?”风亦云没想到自己那么愤怒。 “属下罪该万死,属下的人回来禀报说,跟着她们到了北玄森林,由于雾气过重,所以人跟着跟着就跟丢了。请王爷降罪!” “去监牢领五十大鞭”风亦云狠狠地看着探子,他最憎恶办事不力之人。 “遵命,属下告退。” 一夜未归,是想逃么?若果真如此,那便让你们常常牢狱的滋味。风亦云嘴角扬起夭邪弧线。 第十五章 浮现真相 跳下悬崖的两人掉进了悬崖下的一条小河里,随着河水的流向,两人被河水冲上了岸边。 刚从屋里出来采药的天机子,便看见了被河水冲上岸边的两人,出于好奇,天机子走了过去,发现是当初在北玄森林遇到的那两个小丫头,便叫自家师兄玄机子出来,将二人抬进屋去。 风亦云一大早前往皇宫,向风亦然禀明探子消息。 “皇兄,据人回报,她们一夜未归。” “是么?”风亦然仍旧是那副千年不变的温柔笑容。 “臣弟猜测,她们是畏罪潜逃。” “......”风亦然突然沉默。 “启禀皇上,云王,属下有事禀报。”一个探子在门外传候,御书房内顿时充满无形的压迫。 “何事?” “禀告皇上,属下刚刚收到消息,有人说看见两位大仙上山了,接着还看见胡半仙和其他的一些江湖骗子上山,而且下山时,没有看见两位大仙和胡半仙。”探子回答。 风亦云思量着探子的言辞:“皇兄,看来事情没那么简单。” “那就先找到上山的人,询问她们的下落。” 风亦云给探子下了道命令:“尽快找到下山的人,找到后立即带他们前来复命。” “属下遵命” 探子收到任务,不久便找到下山的人,那些人颤抖地跪在风亦然面前,一遍又一遍地喊:“皇上饶命,云王饶命...” 看着他们的恐慌模样,风亦云不屑一顾,冷问:“你们为何上山?” “小人...小人上山是因为胡半仙说要杀了那两个臭小子,说他们夺走了自己的许多生意,使他们的生意日益减少,倒不如趁他们上山杀了他们,小人们还没动手,他们就自己跳下悬崖,之后,小人们也把胡半仙推了下去。”领头的人才把事说罢,头上冷汗不断,连忙又在地上磕头求饶。 风亦然一抬手:“来人,将他们打入天牢!三日后流放石塔。” 而被两老救起的可琴和子若,受伤严重,现在仍昏迷不醒,玄机子没有了先前的玩笑,取而代之的是一脸认真,自己一见到两个小丫头,就心生怜爱,可不能说让她们死就死咯。 旁边的天机子何尝不是这样的心情呢?他不知道丫头得罪了谁,但也不应将她们置于死地,自己和她们相处了一些时间,两个小丫头心地善良,不轻易得罪别人的,是谁将她们推下悬崖呢? 两老百思不得其解,惟有等两个小丫头醒来再问个明白。 从此,玄机子正经多了,每天就照顾着可琴,天机子则照顾着子若,这样正好,一人照顾一个,只是可琴和子若丝毫没有要醒来的迹象,两位老人没办法,只能每天喂她们吃药,无论如何,就是不能放弃不能放弃。 千行宫和云王府那边,风亦然和风亦云不知杀了多少个探子,令他们大发雷霆的是,没有一个探子找到她们,更有探子猜想,可琴和子若的“尸体”很有可能被豺狼虎豹给吃了!风亦云恼怒起来,把手一挥:“拉出去斩了!” 风亦然站在窗前,突然发现自己似乎从来没有这么在乎过一个人,不,他是不可能有感情的,他是皇帝,是君临天下的风亦然,从来没有一个女子可以走进他的心,就算是她也不可以,自己为什么要千方百计地派人找她?就算她死了,那又如何? 他想起那个夜晚,他抱着她,而她一睁开眼睛就偷偷盯着他看,他承认,自己长的是很好看,可是,他也不喜欢被人这么花痴地盯着他看,但是,不知为什么,她看着他的时候,他心里没有一丝反感,他还记得那时,他对她说:“上官公子,你这样望着我,很容易让我误会你爱上我了,你又不是女子,那你该不会有断袖的嗜好吧?” 可是他没想到,她听后气急败坏地咬伤他的手,他可是皇帝,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一个人敢咬他,伤他,而她居然就咬了!还好,他的脾气好,要是她咬的是亦云,不知道会不会被亦云杀了。可后来见她掉下去,自己于心不忍,想拉她,可没想到跟她一起掉了下去,也许是因为方才出言不逊,才会使她那么愤怒吧,正想着,掌心传来一阵温暖,很难想象,她是“男子”,可是手握起来的感觉却如女子般柔软,没多细想,又见到她大声地说:“你拉我手干嘛?还不快点放开!”,他软下心来,温润如风:“在下失礼了!”“额,刚才实在抱歉,你救了我,我还咬你。”她的语气缓和下来。风亦然想到这里就笑了,以前他怎么没有发现一想起她,他就会不由自主地笑呢?就这样一直回到皇宫,开始怀疑她是否是女子,花魁大会的相遇,她的人,她的琴声,都给予他无限的震撼,这仿佛是认识了另一个她,一个不食烟火的的她。可她现在到底在哪里呢,是生,还是?刚有的笑意被一股担忧取而代之。 云王府簌簌的舞剑声划破了寂静,风亦云手握长剑,银冷的剑光照在他的脸上,剑锋舞下几片残枝败叶,再挑起一个白玉酒杯,送入喉中,饮下一口桃花佳酿。他想忘了那一个令他头疼的夜晚,她说:“你快放我下来!”,那时惜笑如金的他竟然给了她一个玩味的笑,并且说道:“司徒大仙,我们可是在空中,还没降落到地面,你要我放开你,那你就好自为之吧。”说着抱紧子若的手就松了下来。” 本来他是想吓吓她,让这个不知好歹的人安分点,可没想到她还威胁他:“你要是敢放开,等出了人命,我看你怎么办!” 那时他便发现她身上有香味,现在看来,如果他那晚有仔细思考的话,也许能早点发现她是女子,那么跳下悬崖的事情还会发生吗?还有花魁大会,她的一举一动,她全看在眼里,他看到她流泪时,他没想到自己冰冷的心会为她的泪而疼,风亦云恨透了这种感觉。 这一点,风亦云想得很坚决,无论她在哪,逃到哪,他会找到她,她不能死,决不能!风亦云眼里透出一股坚决。 第十六章 重生蜕变 天机子在一旁煮着药水,玄机子在一旁把脉,可琴睡在东边的房间,子若睡在西边的房间,于是二位高人从救了她们的那一刻起,就轮番熬药,按道理来说,吃了他们的药应该会好的啊,可是,这两个丫头,居然还是昏迷了那么多天!玄机子和天机子想:到底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呢,如果这一天不醒来,那么永远也醒不来了。 玄机子回到东房,给可琴喂好药,坐在可琴床边: “小琴儿,你怎么那么久还不醒啊,你可不能让我这个老头子照顾你一辈子呀,你看看我,我都一把年纪了,我还指望你好好孝敬孝敬我这把老骨头呢,小琴儿,小丫头,你还记不记得,上次你离开前,你还答应我,下次来的时候给我做好吃的?可你怎么言而无信呢?好丫头,别贪睡喽。”玄机子摸着可琴的额头。 可琴的眼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可玄机子没注意到,他想到一个好办法:“小琴儿,不如这样吧,我数到三的时候你就起来,好不好?我开始数咯!一~!二~!二个半~!二个半的半~!三。”玄机子数完,看见可琴没有任何反应,顿时老泪纵横:“唉,苦命的丫头啊,看来,这是真的醒不来了。” 玄机子看着可琴,想起第一次与她见面时,那丫头也毫不计较他的疯样,跟他也玩的不亦乐乎,还做得一手好吃的东西,这么机灵可爱的丫头,怎么比他还先走了呢?玄机子不顾形象地开始在可琴床边大哭,可琴的眉间不经意间出现一个“川”字,她猛地睁开双眼,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有一位老人在她旁边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大哭特哭,这个老人该不会是勾魂的鬼差吧?不对啊,她又不是没死过,上次去地府的时候,明明就是遇到黑白二位帅哥的嘛,怎么这次地府换了工作人员呢?不行,等会儿要跟阎王理论去! 可琴揉揉脑袋,这感觉怎么像是在人间呢?还有,那个哭着的老人,怎么,那么眼熟? 貌似,好像,似乎是...——玄机子!这么说她没死?! 可琴心中暗自高兴,然后很“不耐烦”地对玄机子说道:“好了好了,人家还没死呢!至于哭成这样吗?没死的都被你哭成死的了!” 玄机子哭着哭着突然听到这番话,猛地一惊,向可琴望去,“啪”的一下就是一巴掌!不过不是打在可琴脸上,是打在床上!玄机子怒道:“好你个鬼丫头,那么久才醒来,一醒来还没一句好话,枉我照顾了你那么多日!哼!”玄机子背过身子去,双手插在腰上,看样子好像是生气了。 可琴见玄机子这幅模样,真是哭笑不得,不过,毕竟人家救了自己,自己总不能惹人生气吧?况且还是那么可爱的一个老顽童呢? 可琴艰难地在床上坐起来:“玄机子老爷爷,别生气嘛,人家刚才那番话是逗您玩儿呢,您大人有大量,就别生我气了,好不好?” 玄机子又是哼的一声:“不好不好,我生气了,就是生气了,就生你气,不理你!” 可琴心里很不是滋味,自己救命恩人生自己的气,正是人生之一大悲剧,可琴带着哀求的语气请求玄机子原谅,却不料有伤在身,才没说几句就开始咳嗽起来:“玄机子...咳咳..老...爷爷,对不起...咳咳咳,我...咳...不应该惹.....您生气......咳咳,是我不好.....咳.......” 玄机子听着可琴这声音,心想不好了,自己本来是想跟小丫头开个玩笑,没想到丫头身上还有伤呢,真是老糊涂!他连忙转过身,轻拍可琴的背,边道:“小琴儿,你没事吧?我..我刚才是跟你玩呢,我...不生你气了,不生了啊,你赶快先躺下休息,这身子骨还没养好呢,你等会儿,我给你倒杯水!” 可琴剧烈咳嗽着,看见玄机子爷爷不生她气了,不论什么原因都好,总算心里的石头放下了,可她躺下之后,想到子若哪去了,子若有没有事?不顾玄机子阻挠,奔出房外,就见到子若也心急地跑来,两人高兴地抱在一起。 一旁的玄机子和天机子彻底无语了,这俩丫头身体还没休养好,就这样出来,万一再复发,那就算是神仙也治不了。 玄机子“狠狠"地望着天机子,天机子猜到玄机子的意思,回望一道无辜的眼神——师兄,子若那丫头我拦过了,可怎么也拦不住啊!她跑出来你可不能怪我! 玄机子再送去一道严厉的眼神,示意把抱着的可琴和子若拉开,于是,就有了以下啼笑皆非的场景—— “不要!我不要跟子若分开,你们放开我啦,子若!”可琴被玄机子拉着往东房拽。 “可琴!可琴!不要走!你不要拉住我!让我见可琴!可琴啊!”子若同样有个天机子拽着往西房去。 玄机子和天机子见此情形,索性点了她俩的穴,这样省事多了,才得以将二人“拖”回房间。 他们怀疑可琴子若是不是从悬崖上摔下来把脑子给摔坏了,怎么刚才二人的行为,有点疯疯癫癫的?不管了,回去给她们喝上几服药再说。 自那日起,二位老人为了照顾两个“疯癫”的丫头,可真是用“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来形容都不为过,呕心沥血地哄她们俩吃药,还要防止她们胡闹,一天下来腰酸背痛,没想到二位绝世高人的人居然是被两个丫头给累死的,这传了出去岂不成了笑话? 过后的某某一日—— 可琴又跑出房间,被玄机子抓了个正着,可琴求饶说:“唉,玄机子大老爷,您就行行好,让我出来活动活动行不行?” 玄机子拿着一碗药,坚决道:“嗯,经过这几日的调养总算神智有些回复过来了,小琴儿,过来,把药喝了!” 可琴哪是那种听话的人物?既然不准我出去,那我就坚决坚决不喝药! 玄机子没办法,活了那么多年,当了那么多年的老顽童,今天竟然被一个小顽童制服了?正准备点穴灌药,可琴一见他这动作,就知道玄机子要干什么,这么多天来,她不肯喝药就用这招,一点新意都没有,可琴心生一计,皱着眉头,捂着头着说道:“我,我头好痛啊,一定是摔下悬崖的时候摔坏了,啊,好痛啊!” 玄机子一听,感觉不好了,准备给可琴用上针灸,可观察了可琴一会儿就说:“小琴儿,你这头痛是装的吧?就你这点本事就想骗我老头子?” 可琴放下捂住头的手:“嘻嘻,我早就知道玄机子老爷爷神通广大,我这不是让您老人家开心开心吗?我马上喝药,我喝药!” 子若这时和天机子来到可琴房里,天机子对玄机子道:“我看她们俩也恢复得差不多了,是时候了。” 可琴正喝药,子若不明白什么叫是时候了,只见天机子神色严肃地说道:“上官可琴,司徒子若,你们可愿意拜我们为师,入我忘忧谷门下?” 可琴子若很是吃惊,玄机子补充道:“怎么,不愿意啊?不愿意就算了。”江湖上不知有所少人巴望着拜他们为师呢,他们这么多年,还不是一个徒弟都没收。 子若忙答:“不是的,我们愿意!徒儿司徒子若参见两位师父!”说完跪下磕头。 可琴也跪下,磕头:“徒儿上官可琴参见二位师父!” 天机子微微一笑:“嗯,起来吧!” “这样就行了,其他那些拜师的繁文缛节就免了吧。”玄机子惬意地坐下。 子若问道:“请问师父打算教我们些什么?” 天机子也坐下:“既然你们已是我们的徒儿,那么,我和师兄,便一人教你们一门绝技。子若丫头,我看你在用毒配毒方面挺有天分,再加上你心地善良,先将我毕生绝学的毒术相授与你,你看如何?” 子若磕头:“徒儿愿跟天机子师父学习毒术。” 玄机子得意地对可琴说:“小琴儿,你呢,就先好好跟着我学医术吧!” 可琴本来挺感激的,不过听这话的语气,怎么是有点......可琴磕头:“谢师父!”但随后又问了一声:“请问师父,为什么我就不能学毒术呢?” 玄机子拍了一下可琴的头:“小琴儿,难道你忘了,我师弟不就是你救回来的么?我看你挺有医术的天赋,就‘勉为其难’地收下你吧。” 什么勉为其难?是我自己天生医术这方面就聪明好不好?在21世纪,我还是生物科代表呢。可琴心想。 一段艰难的学艺之旅就此展开。 “皇上,嫦妃娘娘求见”门外的小鑫子喊道。 还没等风亦然回答,嫦妃硬闯进来了,俯了俯身:“臣妾向皇上请安” 风亦然轻点了一下头,然后继续批阅奏折。 嫦妃绕过紫檀书桌,走到风亦然身边,双手环抱着风亦然的手臂:“皇上,臣妾给皇上煮了莲子糖水。” “知道了,爱妃先下去,朕一会就喝。”风亦然摆出他的“招牌”笑脸,温柔如水,令人陶醉其中。 嫦妃的脸“唰”地红了,羞答答地说:“皇上,您一定要喝哦,不打扰皇上,臣妾告退。” “嗯”风亦然回了一声。 嫦妃走后,风亦然召了小鑫子进来,看着那碗莲子糖水:“把它倒了!” “奴才遵命!” 小鑫子领命后,将嫦妃的东西捧了下去,退出了书房。 风亦然放下手中奏章,走到一个寝宫的一个角落,拿起一个布满灰尘的沉香木盒,盒子上精致而古朴的雕花图案仿佛诉说着一段往事。 风亦然缓缓拭去盒子上的灰尘,手指滑到盒子的开口边缘,掀起盒盖,一道翠绿的光芒射在俊逸的脸上。这是一支玉笛,一支用珍稀材料制成的玉笛,风亦然抚摸着玉笛:“好久不见了,517Ζ你还是那么美,一点都没变。”然后把玉笛举起,放在唇边,悠扬却又仿佛夹带着悲伤的笛声传入耳畔。 记得这是父皇送他的玉笛,父皇告诉他,只有自己最爱的人才能跟这支玉笛合奏。父皇当年便是吹着这支玉笛邂逅了母后,他们因为这支玉笛,多年举案齐眉,相敬如宾。不过,这支玉笛真有那么奇特么?风亦然有些不信,这么多年,他都没有吹起这支笛,也没有人能够让他吹起这支笛。可是今天他却吹了,海角天涯,无论斯人何方,他愿为一人而奏。 云王府的气氛甚是恐怖。 “废物,连个‘人’都找不到,滚,给我滚,找到了才回来。”风亦云对着自己的手下大声地说。 “是”手下听到自己王爷这么愤怒,是的,愤怒,自己第一次见到自家王爷如此愤怒,连忙领命下去。 “是什么事情让我们的王爷如此恼怒,不如让臣妾伺候王爷,帮王爷平息怒火,可好?” 这是一名绝色女子,若说花鸢是妖娆销魂的化身,那么此女子则是美不逊步非烟,柔媚堪比花鸢,一个沉鱼落雁的风情笑,一双星火流萤的桃花眼,两道春风拂柳的娥眉月,娇艳欲滴的樱唇摄人心魄,云王的萦妃,雾风王朝十七公主安流萦。 “你怎么来了。”风亦云打量着眼前的美人,言语间,略带温度。 安流萦细指轻抚着风亦云的脸庞,触感如此细腻,轻启樱唇:“王爷多日不来流芳苑,臣妾想王爷了。” 风亦云不语,横抱起萦妃,走向流芳苑。 第十七章 一年之期 明渊十二年,正是桃花盛开时季,亦是证明可琴和子若来到这个陌生世界已有一年。 明渊王朝在风亦然的治理下,国泰民安,但这看似平静的盛世之下,嫦妃父亲的势力在暗潮汹涌,他们父女似乎确信,只要嫦妃当上了皇后,他们的势力可以进一步扩大,到时,整个明渊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是的,一年之间可能发生许多纷纷扰扰的事情,就像是风月轩自花魁大会后,步非烟当上了花魁,可风月轩里却没有步非烟的身影,冲着步非烟名气来的人自然是失望而归,风月轩的生意亦是一日不如一日。反倒是晚香榭的生意蒸蒸日上,花鸢仍是一年前那股妖媚,来者不拒,只要出得起银两,只不过她自上次花魁大会后,便对风亦云念念不忘,后来自己叫丫鬟去打听,才发现风亦云与云王爷似乎有些相似,由此花鸢确定了风亦云便是云王的的事实,整日徘徊于云王府前,欲与风亦云相见。 风亦云除了上朝,便是急匆匆地赶回云王府询问探子司徒子若的事情,每一次都是暴怒一场,惹得全府上下,无人再敢谈论此事。 皇宫里的风亦然始终没有真正与嫦妃同床共枕,嫦妃被傻傻地蒙在鼓里,想怀龙种又不知道为何一年了都怀不上,内心甚是着急,若无龙种,何以要求皇上封她为皇后呢?风亦然习惯了见到每个人都温文尔雅地微笑,却不知在这和煦如风的微笑背后隐匿着不为人知的哀伤,一年了,风亦然问了自己一年,可都得不到一个确切的答案,拿出那支玉笛,青翠的光泽折射在俊逸不凡的脸庞,玉笛声又起。 无忧谷与陶然城只隔着一座悬崖,还有一条幽寂的小溪,彼岸桃花盛开,无忧谷随着清风的吹拂,降下一阵阵的桃花雨,在阵阵夹杂着阵阵花香的清风缭绕下,可琴和子若二人正在进行着最后的出关考试。 天机子和玄机子的头发比一年前的又白了些,俩师兄弟坐在石凳上,玄机子饮着上好的陈年美酒(其实是可琴和子若联手配出的现代葡萄酒),说道:“这小琴儿和小若儿酿出的酒就是好喝,我还没听说过能拿葡萄来酿酒的呢!” 天机子一挑眉,望向玄机子,原以为自己的师兄会说可琴和子若哪个有进步,没想到师兄竟然说这个葡萄酒,天机子不禁无语了,说道:“师兄,你说她们两个,谁会赢?” 玄机子又倒上一壶葡萄酒道:“当然是我的小琴儿赢。” “敢为师兄,这是为何?”天机子不服气。 “我是你师兄,你师兄一手教出来的徒弟当然会比师弟教出来的徒弟更胜一筹。”玄机子露出得意的表情。 “师兄...你...!”天机子听完这番话心里当然气急了,怒拍桌子说道:“那可不一定,虽然你是我师兄,可是可琴和子若完全是不同的两个人,现在说可琴赢了还太早呢!” 玄机子也不高兴了,说道:“我说是我的小琴儿赢,就是她赢!” 天机子也大声向玄机子吼:“现在下结论还太早,我还说是子若赢呢!” 在一旁比武的可亲和子若显然不知她们的师父已经为了她们谁输谁赢争吵了起来,二人已进入忘我境界,只见剑刃刀锋相互碰撞出清脆的响声,子若随手不知不觉摘下几片绿叶,使出落叶飞花向可琴飞去,可琴在空中用剑气快速画出一道屏障,绿叶一靠近,瞬间化为灰烬。 可琴子若同时停下,玄机子和天机子从刚才的争吵状态很快地调整过来,那副表情似乎早就知道可琴子若会打成平手似的,可琴子若放下手中的剑:“师父!” 天机子说:“子若,看了你刚才的表现,为师心想,你应该可以出师了。” 子若微笑地说:“这些日子,有劳师父悉心教导,徒儿才能学会这些武功,所谓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师父,请受徒儿一拜!” 玄机子哭丧着脸:“小琴儿,师父看见你把该学的都学会了,本应欢喜才是,可是,你师父我,我舍不得你啊!” 可琴轻拍着玄机子的肩膀:“师父师父,别伤心了啊,我出了关以后,会经常来看你的啊,还有啊,如果你不嫌我烦的话呢,等我和子若把事情搞定了后就回来陪您老人家好不好?别哭了师父!”可琴也强忍着眼泪。 天机子见玄机子这样,忙说:“师兄,你都已经是古稀之年的人了,怎么在晚辈的面前哭成这样子?” 玄机子抹了一把眼泪道:“师弟,小若儿和小琴儿就要离开无忧谷了,可能很久才能回来看我们,我们都跟这两小丫头相处了这么久,在我心里,她们就是我的亲孙女啊。” 天机子听了这话,心里也挺难过,不过难过归难过,天机子暂且忍住心里哀伤之感,向可琴子若问道:“出关之前,我还有几个问题要问你们,答对了,才可以真正出关。子若,你先说,这一年来,师父教给你的有哪些?” 子若很认真地想了会儿答道:“师父教徒儿毒术、暗术、还有剑术。” “嗯,不错,那还记不记得师父教你毒术时跟你说过的话?” “记得,师父跟徒儿说,毒术不是一门邪恶的学术,或用来害人的学术,毒术也可以救人,所以,如果徒儿学会这门毒术后,万不可存在害人之心。” 天机子点了点头,看向玄机子。 玄机子擦干老泪,对可琴说:“小琴儿,你呢,师父教了你些什么?” 可琴说道:“师父,您教给徒儿的是医术,音术,幻术。” “知道师父为何要教与你这几门么?” “徒儿不知,请师父指教。” 玄机子的目光望向远山,意味深长地说道:“小琴儿,我和师弟之所以教与你们这几门,是让你们相互牵制,相互合作,谁也不离谁,琴儿,记住,医术虽然可以救人,但它同样可以用于害人,琴儿一定不可走上邪道。” 天机子和玄机子异口同声:“你们可以出关了,切记,无忧谷不足为外人道也。” “师父保重!” 两道身影消失在片片桃花瓣中...... 第十八章 重振青楼 从无忧谷出来后,可琴和子若一路轻功,回到久别重逢的神庙。 换好衣服的两人,与刚进来打扫的小童撞在了一起,小童望着两人,惊讶地问: “两位姑娘,为何出现在大仙的房间里?” 可琴和子若这时才想起自己是女装打扮,可琴解释:“小童,我们就是大仙。” 听到回答后,小童惊讶地看了看可琴和子若,仔细一看,才知道正是上官大仙和司徒大仙。 “大仙,大仙一年未归,就成了女子?”小童震惊地问道,浑然不知道自己问的问题有多愚蠢。 “说来话长吧,我们本来就是女子,难道我们是女子有什么问题吗?”可琴有点生气。 “不,不是,我只是惊讶而已,我......”小童急忙辩道。 “不能将我们是女子的事情和我们回来的事告诉别人,任何人都不行,你记住了吗?”子若威胁道。 “还有,我们不在时,有什么事发生吗。”没有先前那样冷漠地语气,子若淡淡地说。 “风月轩的步非烟姑娘自当上花魁,有许多人去了风月轩,想见一见步非烟,却见不了,无论出了多少钱,都没人见到她,风月轩的生意一落千丈,相反,晚香榭却客似云来,那里的头牌花鸢姑娘来者不拒。” 听到这里,可琴和子若不禁变得沉默,可琴问了一句:“那醉花阁呢?” “醉花阁的生意也很好,只不过比晚香榭的差了一点。” “你先出去。”听完后,子若沉思着。 “是。”小童关上门。 “子若,我们先去看看蝶儿后,再看看怎么做吧!” 子若点点头,应允了可琴的话。运起轻功,向醉花阁的方向飞去。 从窗口进入杜栖蝶的房间,坐在桌边的杜栖蝶吓了一跳,待看清人后,惊喜地说: “可琴,子若。” “栖蝶”可琴和子若说道。 房内的三个女子便抱在了一起。【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这段时间,你们去那里了?怎么都不来找我,我还以为你们出事了,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说完,杜栖蝶眨着水汪汪的大眼。 “好了好了,我们现在不是好好地站在你面前吗?”见她那个准备哭泣的样子,可琴连忙安慰。 “蝶儿,溪洛呢?” “他,他出去了。”听到可琴这样问起溪洛,杜栖蝶脸上出现了红晕。 “蝶儿,脸怎么红啦?!”子若调侃地说。 “我,我没有脸红。”杜栖蝶辨认道。 “你诚实交代,我们不在时,发生了什么事?”可琴“不坏好意”地笑着。 此时,溪洛走进花房,尽显潇洒:“蝶儿” 被忽视的两人顿时风化了,被他搂在怀里的杜栖蝶脸更红了,推开溪洛:“洛,这是我的好姐妹,上官可琴和司徒子若,上次,便是她们二人用药救你一命。” “多谢二位姑娘救命之恩,溪洛感激不尽,日后若有什么地方需要溪洛效劳,溪洛定当万死不辞。” “不敢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况且溪洛公子是我们蝶儿的心上之人,溪洛公子不必客气。”子若很有礼貌地回答。 “蝶儿,原来你们已经发展到这样的地步拉!”可琴笑道。 此时杜栖蝶脸上的红晕还没消退,被可琴这样一说,脸红得像六月的夕阳。 “见你过得这么好,我们也就放心了,我们有事在身,先走了。”说完,扯着可琴出门了。 “喝喜酒时,记得请我们啊,栖蝶。”被扯的可琴插了一句。 出门后,可琴和子若用轻功飞向风月轩,正所谓有轻功在身,不用白不用,用了不白用,轻便快捷,比现代汽车还方便,无污染,纯天然,绿色......好处多多啊。总而言之没白死一回啊。 来到门口,看着生意惨淡的风月轩,牌匾破旧不堪,可琴子若走了进去,风月轩的舞嬷嬷见有人进来,立刻迎身上去,见是二位女子,长相清丽脱俗,把她们肯委身风月轩,说不定风月轩的生意能有些起色。 “二位小姐,我们这里不接待女客,除非,二位小姐想卖身。” “我们不卖!你就是风月轩的嬷嬷吗?” “是的,老身是这里的舞嬷嬷。” “我们要买下风月轩,请嬷嬷您开个价钱。” “啊!......”还没反应过来的舞嬷嬷惊讶地看着子若。 “嬷嬷,您就赶快开价吧,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五万两。” “好,五万两便五万两,待我们送钱过来,风月轩从此归我们所有。” “多谢姑娘!你们真是好人,你们简直就是活菩萨......”舞嬷嬷感激不尽。 第十九章 琴若之轩 可琴和子若回到庙里,进入庙里的钱库。毕竟,光是五万两就已经耗费了香油钱的一半左右,自己揽下风月轩这个烂摊子,也不知道是对还是错,不过,如果非烟在世,也不希望看到风月轩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吧? 子若拿出账簿皱起了眉头:“可琴,按现在的情况来说,减去买了风月轩的五万两,那么我们还剩下——二万五千八百二十七两三文。然后还有装修费最少要一万两,那些杂费又要三千两左右,还有..” 可琴越听脸色越阴沉,就差没吐血,这可是她们全部的财产啊,花得她好心疼,不行,等风月轩生意好了后,一定要连本带利地捞回来!! 子若见可琴这样,甚是无奈,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坐下:“你说,我们现在该怎样让风月轩好起来?” 可琴一脸奋斗的表情:“一不做二不休,既然我们把它买了,就要让它的面貌焕然一新!走,去风月轩!”说罢拉着子若往外一飞.... 朝堂之上—— “近来我朝西北地区不断受外敌侵扰,更听闻雾风王朝与外敌暗中勾结,朕心甚忧,不知众卿有何良策?”风亦然端坐龙椅之上,剑眉朗目,散发王者风度。 在这冷峻的英气下,朝堂之上,无人能献上一条好的计谋,一阵鸦雀无声。wωw奇Qìsuu書còm网 风亦然顿时呈现前所未有的愤怒,拳击龙椅喝道:“你们都是捧朝廷俸禄,食百姓五谷的父母官,如今西北地区的百姓有难,你们却想不到计谋去保护子民。十年寒窗饱读圣贤之书又有何用?” 朝堂一片哗然,然后“扑”的一阵声音,群臣跪下,喊道:“微臣罪该万死!” 风亦然见群臣跪下,说道:“你们是该死!如果今天你们想不到计策,那么,你们都别想抬着头出去!” 风亦云跪在百官之中,深知皇兄之怒,虽无什么好办法,但站了起来说道:“皇上,臣弟有事启奏!” “说!”风亦然态度坚决。 风亦云继续说道:“此事不便于朝堂议论,不如请皇上先行退朝,先放文武百官回去想想计谋在说。” 风亦然听后,给了小鑫子一个眼神,小鑫子大声高喊:“退朝!”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有气无力的声音。 文武百官顿时舒了一口气,有的瘫倒在地上,吓出了一身冷汗。 此时宫门外的世界,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 舞嬷嬷走在可琴子若前面,像导游似地给可琴子若介绍着风月轩的结构。 待到舞嬷嬷口水都讲干了,子若才让舞嬷嬷停下:“舞嬷嬷,你把姑娘们叫来给我们看看吧!” 舞嬷嬷求之不得,马上吆喝道:“姑娘们,过来给上官小姐和司徒小姐瞧瞧!” 随即一群莺莺燕燕,花红柳绿的女子走来。 可琴把她们分成两组,和子若一人看一组。 首先可琴那边,可琴在她那组女子徘徊了不下十几遍,从头到脚大量着每一个人,然后随便问了一个女子:“你叫什么名字?” “奴家名叫小红花。”酥入人骨的娇声。 可琴听后,打了一个冷颤,然后听见“小红花”三个字,差点没笑死过去。 然后又问了好几个,名字要么是“小桃花”,要么“小粉蝶”,不是“小绿叶”就是“小翠儿”,可琴越来越听不下去,看来,要改变风月轩的第一步,就是要改掉这里媚俗不堪的名字。不过话说回来,怎么步非烟的名字就那么好听呢?真想问问。 没想到可琴还真的问了这个问题,舞嬷嬷一脸忧郁:“烟儿她被卖到这里的时候,她就说她叫这个名字,听她说她爹娘郎才女貌,可惜过早病故,烟儿的身世真是可怜啊,没想到,连烟儿也找她爹娘去了。”舞嬷嬷说完,仿佛又要哭泣。 可琴听完后对非烟的爹娘很是好奇。不过,面对着这样一群姑娘,要一个个想个名字还真是难上加难。 子若那边的情况也和可琴差不多,姑娘的名字也听得子若哭笑不得,问到最后,子若终于发现一个很特别的女子。 “你叫什么?”子若问道。 那女子低着头,弱弱地说:“我叫萍儿。” 刚一说完,子若眼前一亮,终于终于有个名字听起来还顺耳一点的了,忙说:“你叫萍儿是吗?抬起头来给我看看好吗?” 萍儿缓缓抬起头,子若看见一张清秀玲珑的脸。 子若忙叫可琴过来,可琴过来后,也觉得是个有潜力的姑娘,于是乎,可琴的心里有了个计划。 可琴和子若叫人搬来一张大长方形桌子,两张椅子,笔墨纸砚,二人坐下,叫姑娘排好队。先给姑娘们重新取名。 可琴望着一个挺可爱的姑娘,墨笔落纸,取名玲珑。然后把写着她名字的纸交给她。 这姑娘长得还算清秀吧,子若毛笔蘸墨,取名清雅。 过了大半天,总算把风月轩一百零八位姑娘的名字取好了。最后,可琴觉得风月轩的名字也得改一下,毕竟,她可不是买它做青楼的,和子若商量后,意见达成一致,风月轩改为琴若轩。 可琴站起来宣布:“从今天起,我们风月..不是,是琴若轩正式焕然一新,改头换面了!”可琴带动着大家鼓掌。 接着子若也站起来说:“凡是改了名字的姑娘,以后一律用这个新的名字,并且要记住!还要会写!” 有姑娘问:“可是我们之中有好多人都不认得字,更别提写字了,你们要我们写自己的名字,我们只是来伺候男人,又不是来开书院的。” 除了这位姑娘发言,其他姑娘都不敢吭声,可琴和子若可是买下了琴若轩的大老板哪,可不能惹火了她们。 舞嬷嬷马上对问话的那位姑娘严厉地说道:“彩影,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顶撞二位小姐!” 可琴见况,示意舞嬷嬷不要急躁,然后大声地鼓掌说道:“好!好!好!大家请看,这位彩影姑娘勇于大胆发言,说出心里的话,这种精神是值得大家学习学习的,我们非但不会怪她,还会捧她做我们琴若轩的头牌。大家以后如果有什么好的建议或者提议的话,欢迎向彩影姑娘一样向我们说,我们绝对是有则改之无则加勉,不会责怪大家的!” 姑娘们听完这番话,通通大吃一惊,同时子若也补充说道:“还有,从今以后,我们琴若轩的姑娘将不再向以前一样对男人卑躬屈膝地去伺候他们,取悦他们,我们琴若轩的每个人都是平等的,没有什么高低贵贱之分,凡是我们琴若轩的女子,都将成为明渊王朝新时代的女人!” 子若和可琴说完,看着那群姑娘呆愣的表情,暗自偷笑,想必她们还不知道什么是新时代的女人吧?不过没关系,有上官大仙和司徒大仙在,天塌下来也没关系。 正当可琴子若想着,彩影突然大声拍手鼓掌,对可琴子若说道:“上官小姐,司徒小姐,恕彩影方才鲁莽,你们的想法,是我们从来想都不敢想的,我佩服你们!” 子若拉着彩影的手:“彩影,没关系的,你也是为了琴若轩好,让我们一起重振琴若轩!” 还有其他姑娘跟着喊:“重振琴若轩,盖过晚香榭!” 琴若轩暂且停止营业,内部整顿,光荣而艰巨的任务展开了...... 第一日: 可琴负责姑娘们的琴艺,子若负责舞艺,姑娘们很认真很认真地学...... 第二日: 可琴子若硬是把明渊王朝最有名的教书老夫子“请”来,用金子和武力软硬皆施,再加上大仙的身份,才终于让那些老夫子亲口答应进琴若轩教书,不然,哪个先生愿意进“青楼”呢,这传了出去,在学生面前颜面何存? 第三日: 练舞,练琴...练字,练诗......姑娘们在可琴子若的新时代女性思想的煽动下,狠命苦练...... 第四日...第五日...第六日... 终于,第n日后...... 离开业的日子还有两个月,在这段日子,可琴子若除了查看姑娘们的练习情况,还要分头去陶然城的第一衣庄锦绣庄、第一建筑坊木匠坊等地去订做新的衣裳和关于琴若轩装修的事情。可琴由于熟记人体的生理曲线和结构,于是把历朝历代的服装设计搬来,画好设计图,量好姑娘们的尺寸,跑到锦绣庄,与锦绣庄的老板加上号称天衣无缝的裁缝师傅洽谈合作之事,没想到锦绣庄的裁缝师傅见到可琴拿来的服装图,两眼发光,惊奇得说不出话来,从来没见过那么好看又新颖的衣服,死活挽留可琴与他好好谈谈这些服装的奇思妙想,二人促膝长谈到第二日天亮,可琴终于和锦绣庄达成协定——以后琴若轩的服装一律由锦绣庄免费提供,琴若轩除了替锦绣庄做宣传外,要定期向锦绣庄提供最新款的服装样式,不过却可以分到锦绣庄利润的百分之十,可别小看着百分之十,这足以让乞丐半生荣华富贵了。 子若到木匠坊,首先就亮出司徒大仙的身份,让木匠坊的人肃然起敬,然后再见到木老板,叫木老板把木匠坊最好的能工巧匠召来通通参与琴若轩的装修,按照子若的设计,琴若轩的建筑外貌是苏州园林的式样,一扇雕刻着凤凰牡丹的大门,大门进去后是一座仿欧式园林的圆形喷泉,喷泉正中间站着一只开屏孔雀,水由孔雀的头上和口中喷出,至于喷泉的制作原理,用一句老话来说:就算地球人都不知道,也难不倒司徒子若,更何况清朝时期的圆明园就已经出现了名为大水法的喷泉呢?然后在琴若轩里面开辟出后花园,还有小桥流水般的美景,琴若轩里面的墙壁是陶然城的几十位画师花费三天三夜不休息画出来的“壁纸”,大堂是清逸的风竹图,二楼的房间回廊外墙是幽兰图,然后再在各个房间分别画出风格不同的“壁纸”,每二十个房间分为一个等级,极品房间是世外桃源,是可琴子若为自己专门准备的,接下来就是二品房间陌香、朝风、松音,三品房间牡丹,茉莉,玫瑰,百合...... 有一句话可琴和子若认为是古人说得最好最对的一句话:“有钱能使鬼推磨”,短短三个月的时间,琴若轩由里到外的巨大改变,当然,开支也不少,赚来的钱花完了不说,还欠下了各种债务共计三万两,她们坚信这些钱不出两个月就能回本,而经过这么一番折腾后,全陶然城的百姓不仅知道了他们所崇拜的神仙是仙女,还知道了仙女正建琴若轩的事情,整个陶然城传得沸沸扬扬。 消息自然传到皇宫和王府,探子们终于不用整日提心吊胆地担心皇上和王爷怪罪他们找不到两位大仙而受到处罚了。风亦然心情大好,风亦云眼神透出一丝欣喜。 第二十章 首次入宫 “唉,忙了一个早上,累死我了!”可琴无助地抱怨。 “是谁当初买下琴若轩来着,现在自己还喊累,得了吧你。”子若坐在桌旁,大口大口地喝着茶,一点淑女形象也不顾。 二人正发着牢骚,突然看到大批人马来到庙里。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宣上官大仙进宫,不得有误,钦此!”小鑫子折好圣旨,交到可琴手上。 子若疑惑,忙问:“请问公公,皇上为何叫上官进宫?” 小鑫子很有礼仪地拱了拱手:“这个,请上官大仙进宫便知。”然后带着其他宫人在外等候。 “子若子若,怎么办?他们是怎么知道我们回来的?糟了,皇上叫我进宫,是不是意味着要判我罪名?”可琴惶恐不安。 “放心,你可别忘了我们身上的武功,假若皇上真要杀你,就凭你一人,逃出皇宫也应该没问题,还有,你带着我研制的信号弹,如果你一人逃不出来,发个信号,我马上赶来救你。”子若把信号弹递给可琴。 “那子若,我去了!琴若轩的事情你先一个人扛着啊。”可琴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可琴一出庙,小鑫子就叫可琴坐进轿子,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到了皇宫。 风亦然在千行宫静静等候,品一品宫人们沏好的茶,悠闲地写写字画。 “皇上,上官大仙已在门外等候!”小鑫子进来通传。 “嗯,宣她进来。”一个行云流水般的琴字在风亦然笔下跃然纸上。 可琴鼓足了很大的勇气进来,偷偷望了风亦然一眼,跪下行礼,很大声地参拜:“草民,叩见皇上!” 风亦然缓缓放下笔,看着男装打扮的可琴,不禁微微一笑,“你是怕朕听不到你的声音呢,还是故作大声掩盖你内心的慌张?” 可琴一听,心事全被他说中了,看来皇上不好惹啊,此等危险人物,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策的好,问问他要自己进宫做什么,然后赶快出宫,“额,草民可不可以斗胆皇上一个问题?” 风亦然看着可琴可爱的模样,“可以。” “额,这个,这个,不知皇上叫草民进宫,有何贵干?”可琴一直跪在地上,把头有多低低得多低。 “之前朕和王爷去过你的庙里,想必今日一见,你已知道朕的身份,听闻你擅长作法,避魔驱邪,近来皇宫有些不安宁,所以,请来大仙为皇宫作一场法事,不知大仙意下如何?”风亦然眯着眼睛,仿佛要把跪着的可琴看个透彻。 “皇上之命,草民自然不敢违抗,只是此次进宫进得匆忙,一些作法事的工具没带来,而且,草民的兄弟司徒大仙也极擅长法事,请他同来一定能够事半功倍,恳请皇上准许草民出宫准备准备,再与司徒大仙一起作法。”可琴尽情发挥着她的胡说本事。 “上官大仙不必担忧,作法工具朕早已命人为你准备齐全,至于司徒大仙,云王府那边也正好有场法事请他前去,就请大仙安心待在宫里作法。”风亦然把每一步都算好了,就怕可琴出宫逃跑。 可琴是千算万算,可就没算到风亦然会走这一步,而且没想到子若竟然被云王府请去,完了,子若啊,你进了云王府可要小心啊,我们这回都是自身难保了。 “既然如此,草民也不便推辞,那就多谢皇上的安排。”恭维的话还是要说的,风亦然,我就不信我21世纪的人还出不了你这皇宫。 “如此甚好,从今晚起,上官大仙就住在紫陌别院,每日正午,来千行宫镇法。” 什么,每天都要去?可琴在心里暗暗叫苦,嘴上说着:“草民遵旨。” “小鑫子,带上官大仙去紫陌别院。” “奴才遵命,上官大仙,奴才给您带路。”小鑫子带着可琴,一路直到紫陌别院。 紫陌别院虽然没有皇上住的千行宫那么金碧辉煌,但院内芳草幽美,别有一番脱俗的味道。 “奴婢妍儿参见上官大仙。”一个很伶俐的宫女出现在可琴视线内。 “妍儿,从今日起,由你伺候上官大仙,不得怠慢,明白了吗?”小鑫子教导道。 “是,奴婢明白了。”妍儿乖巧地点了点头。 “上官大仙如果没什么吩咐,奴才告退了” “嗯,好,对了,小鑫子公公,妍儿,你们不用老是大仙大仙地叫着,这样我有点不自在。”可琴突然很不习惯别人家大仙地叫着。 “那,上官公子,奴才告退。” “哦,好,小鑫子公公再见!”可琴用上现代人的习惯。 小鑫子显然受宠若惊,谢着退下了。 “妍儿呀,你入宫几年了?”可琴好奇心迸发。 “回公子的话,奴婢进宫十二年了。” “哇,你进宫十二年,那对这皇宫岂不是很熟悉?你带我逛逛着宫里好玩的地方,好不好?”想要出宫,了解地形最重要。 “请公子恕罪,奴婢只是个小小的宫女,不知道又什么好玩的地方,也不敢逾越宫规。” “唉,算了,我也不勉强你了,那这样吧,你陪我到处逛逛总可以了吧?” “是” 可琴一出别院就直奔御花园,看见色彩斑斓,争奇斗艳的花朵,可琴可以很快地说出各种花卉的品种,名字,连妍儿也不禁惊叹,看着可琴在花群中游览的身影,妍儿有片刻的失神,好俊俏的一个男子。 “妍儿,我们做兄妹好不好?”收买人心,也是出宫的必要步骤。 “奴婢不敢高攀公子。” “妍儿,在我面前,你就不要用奴婢这个词了好吗,我们之间可以当朋友,甚至是很亲密的兄妹啊。”可琴继续拉关系。 “公子...”公子是个好人啊,妍儿一阵感动。 “你没有反对,就是答应了,从今起,我们就是兄妹了。” “奴婢多谢公子厚爱。” “再说奴婢这个词,我就翻脸了啊”可琴假装生气。 “公子息怒,妍儿多谢公子。” 第二十一章 调戏嫦妃 “好了好了,不用那么客气。”可琴给了妍儿一个灿烂的笑容。 第二日正午—— “草民奉皇上之命,前来千行宫镇法。”可琴很不情愿地来到千行宫。 “进来。” 可琴一进去,看见的就是风亦然批阅奏章的模样,帅哥认真起来更帅了,先犯一下小小的花痴,然后拿起自己的道具,念着“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的所谓咒语,舞着桃木剑,烧着几道鬼画符,一切一切在风亦然面前表演完后,只说了一句“草民告退”,准备回去紫陌别院。 “朕说你可以走了吗?”风亦然从一堆奏章中抬起头。 “皇上不是说过草民只要作一下法就可以走了吗?” “朕是叫你镇法,不只是作法,朕说你不能走,你就不得踏出这里一步。” “可是,可是...”可琴想要解释,看到风亦然充满威胁的眼神,只好作罢。 风亦然此时不禁在心里暗自偷笑,“给朕倒杯茶来。” 可琴忍着怒气,乖乖地倒茶。 当可琴把茶递给风亦然的时候,风亦然突然开口:“你的手那么纤细,难道就没有人怀疑过你是女子么?” 可琴手里的茶杯一抖,差点掉到地上,整理一下一闪而过的慌乱心情,“皇上!本大仙,本公子,可是正儿八经的大男人!我承认,我的身材是没有其他男人那么威武,可皇上您也不能就这样认为我就是个女人啊,这对于我,一个男人来说,可是天大的一种羞辱!” “哦?是吗?不过,你最好证明给朕看看你是男人的证据,做不到的话,那么,你也只能给朕认为是女人了。”风亦然嘲弄着。 “好!我总有一天会让你知道,我!是!男!人!请问皇上,我,可以走了吗?”可琴被气到了。 “可以了。”风亦然觉得,其实戏弄一下她也不错,看她有什么花招。 可琴大步大步走到紫陌别院,刚一进门妍儿就问:“公子,什么事让你气成这样?” “没什么,今天你公子我被某一个白痴加混蛋认为是个女人!妍儿你说我像吗?” “公子的容貌具有女子的阴柔之美,妍儿觉得公子很俊俏啊!”妍儿害羞了。 “真的吗?妍儿,晚上我要出去一趟。”可琴准备去闯祸了。 “公子要去做哪?” “去月华宫!”可琴这几天,都把宫里的事打听得差不多了,嫦妃就住在月华宫,既然风亦然要自己证明自己是男人,那么证明自己是男人最好的办法就是......不得不小小地佩服一下自己,这真是一个一箭n雕的绝世好计策。 到了晚上,可琴急匆匆地往月华宫的方向走去。 嫦妃正梳妆打扮,今晚风亦然要来月华宫,她当然又要精心准备一番。 可琴到了月华宫,大大方方地从正门进去,对守正门的宫人说道:“你去跟嫦妃娘娘禀告一声,就说皇上请来的上官大仙要来月华宫拜访嫦妃娘娘。” 宫人进去禀告后,嫦妃本不愿意让可琴进来,后来一想,这毕竟是皇上请来的贵客,为了讨风亦然欢心,就请了可琴进来。 可琴一见到嫦妃,以自己有要事相告为由,请嫦妃辞退两旁的宫人,开始了自己的“邪恶”计划。 只见可琴一脸奸笑,两眼盯着嫦妃,一把搂住了她,嫦妃吓得花容失色,正想拼命叫喊,被可琴捂住了嘴巴,“嫦妃娘娘,你长得可真美啊,你嫁给皇上真是太浪费了,他有那么多个妃子,怎么能总是顾及你这一个呢?你还是跟了我,我保证会好好宠幸你的!”可琴一脸采花大盗的淫笑,顺便摸了摸嫦妃的脸。然后将嫦妃推向床榻,正准备解开嫦妃的衣服,没想到嫦妃趁机大喊:“救命啊,来人啊!” 门外的宫女听到求救声想推开门进来,没想到门栓住了,宫女们只好跑出去通知侍卫。我们聪明的可琴当然事先拴好了门,她要制造的就是这么一个效果。 风亦然的龙辇刚好到了月华宫,就看见侍卫前来禀报说上官大仙正欲奸污嫦妃,风亦然听后,面色大黑,可心里却暗自取笑,上官可琴,这就是你所谓的证明男人的方法,好,你想演这场戏,朕奉陪到底。 房里的嫦妃挣扎着:“本宫告诉你,今晚皇上会过来,你要是敢动本宫一根头发,皇上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其实可琴原本打算,脱了嫦妃的衣服,然后点了嫦妃的睡穴,就可以完成计划的,没想到风亦然今晚也会过来,不过没关系,正好,演一出戏给他看,又把嫦妃的外衣脱了下来。 当风亦然把门踢开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嫦妃衣裳全被剥去,只剩下一件亵衣,可琴身上的衣裳也有些凌乱,压在嫦妃身上。 风亦然哭笑不得,但装出一副严肃的神情,大吼一声:“你在做什么?” 可琴一看目的达到,马上实行下一步,从床上下来,无辜道:“皇上,草民在证明自己是男人呀。” “难道你不知道,嫦妃是朕的妃子?” “知道呀,可是,就算她是皇上的妃子又怎么样?草民非常喜欢嫦妃娘娘啊。”偷笑,偷笑,计划就快成功了。 “你可知道,奸污皇帝的妃子,会受到怎样的处罚?”二人的演技,可以申办奥斯卡了。 “草民不知,不过,草民愿意认罪,请皇上处罚。”可琴早就查过明渊律法,奸污皇室妃子,当以死罪论处,三日后会押到刑场,而刑场是一块空地,到时她只要略施师父教她的幻术,便可轻易脱身,脱身后以女装示人,从此上官大仙这个男人就在世上消失了,可琴得意地偷笑,得逞地偷笑。 嫦妃从床上拾起几件衣服遮盖住身体,扑向风亦然怀里,哭啼着:“皇上,您要为臣妾讨回公道啊。” “爱妃莫哭,你的公道朕自然要讨回。”风亦然亲密地搂着嫦妃,然后命令宫人们,侍卫们都先退下。 看着风亦然搂着嫦妃,可琴不知为何有一点伤心,自己是疯了吧,不行,可琴,上官可琴,清醒点啊。 “皇上,为何叫侍卫都下去,不是应该把他拉下去处死吗?”嫦妃紧紧抱着风亦然,也算是因祸得福了吧,毕竟风亦然平常极少如此亲密地被她抱着。 风亦然看了跪在地上的可琴很久,该让她恢复真正的身份了。 第二十二章 云王府 “上官小姐,你还想女扮男装到什么时候?”风亦然突然对着可琴微微一笑。 抱着风亦然的嫦妃更惊讶,如果奸污自己的人是女子,那奸污的罪名岂不是子虚乌有? 可琴的计划顷刻间破碎。 子若在可琴入宫没多久后召进了王府,看来琴若轩的事情要暂时搁下了。 一进王府,便有下人带着子若来到一间精致的房间,房里站着几名侍女,手捧着各种珠钗宝饰和华美的女子衣物。 “司徒大仙,王爷命您换上这些,奴才告退了。”那下人只说了一句便关上门走了。 想必子若也猜到,云王知道她的真实身份了,子若不得不让那些侍女给她梳好女子发髻,穿好女子衣裳,然后像个木偶一样地给人带到风亦云面前。 风亦云很早回府,安流萦本来想趁今日好好陪着风亦云的,可风亦云看都没看她一眼,快步走到正厅,像是约了什么贵客,还命人送来女子的饰品和衣物,难道,皇上又送来美人来伺候王爷?安流萦心中一惊。 “王爷,人带到了。” 子若一身紫色衣裳,珍珠白色的袖子绣上了高贵的花纹,青丝挽髻,双颊旁微垂一缕发丝,插上一支白玉簪子,谦虚一点地说——总算有个人样;自负一点地说——我们家子若是绝代佳人! 风亦云没有说话,只是一直看着子若,子若没有行礼,“王爷既然知道子若的身份,子若也知道王爷的身份,王爷有什么事情请尽快吩咐。” “不错,你还记得本王。如果本王告诉你,本王是想你留在王府,你会怎么样?”风亦云缓缓走向子若。 “子若可以告诉王爷,子若不愿留在王府。”子若语气冰冷。 “如果本王强留呢?”风亦然的脸突然靠近子若。 “子若会想尽一切方法离开。”子若说完,转身就走。 风亦云抓起子若的手,将子若往回一拉,圈入怀中,“你觉得,本王的王府,有那么容易出么?” 男子的气息环绕着子若,随后,子若拔下头上的白玉簪子,朝风亦云刺去,三千青丝温柔倾泻,随风舞动,风亦云放开子若,身子一侧,避开簪子,子若脱离了风亦云的怀抱,轻功飞起,风亦云追去,拦在子若面前,二人居然在空中交起手来。 “没想到你会武功。”风亦云探究地看着子若。 “让我离开!”白玉簪子向风亦云射去。 风亦云没有闪躲,而是右手迅速一接,不伤分寸,白玉簪子便握在手中,“你越来越不简单了。” 子若无论如何都敌不过风亦云的阻拦,二人同时降落地面。 “本王说过,王府没那么容易离开。” “王爷究竟想怎样?”风亦云武艺高深,即使暗术也难以施展。 “留下来,陪着本王。”霸道的语气中带着温柔。 “不可能!”子若生气拒绝。 “你想走可以,除非你胜了本王。”刚才的温柔转眼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冷硬无情。 “你!...好,这可是王爷说的,不得反悔!” “来人,把她带回房里。”风亦云没有再看子若一眼,拂袖而去。 第二十三章 子若下毒 子若瞪了风亦云的背影一眼,咬咬牙,走回房间,把门用力一关,躺在床上。 躲在暗处观察的安流萦眼神一沉,无论是什么人,敢和本公主争王爷的,通通都要毁掉! 可琴,你在宫里还好吗?现在连我也进了王府,要是你发信号弹求救,那该怎么办?子若担心可琴的处境,可自己又无法脱身,只好在床上翻来覆去,眼皮渐渐沉重,恍惚间,子若听到一个苍老的声音,“毒术不是一门邪恶的学术,万不可存害人之心。” 子若闭上眼睛。 “毒术不是一门邪恶的学术,万不可存害人之心”那声音如风一般,萦绕在子若脑海。 师父!徒儿对不起您!子若猛地起身,跪在地上。 师父,徒儿一直谨记着出谷前师父的教导,可如今,徒儿身陷王府,可琴在皇宫不知是何处境,徒儿只好用师父传授的毒术帮助自己离开,绝无半点害人之心,望师父见谅! 子若站起来,去了云王府的厨房。 “皇弟,雾风王朝二皇子已微服进入我朝国都,务必调配暗卫,密切关注二皇子所有举动。” 风亦云神色凝重,移过蜡烛,将密函放到火焰上方,看着这张纸一寸一寸地燃尽。 子若从厨房里挑了几样东西,捣碎,混合,装入瓶中,这可是她学毒术以来第一次自己亲手创造的毒药,看着这瓶墨绿色的毒药,子若很有成就感,这种感觉就好像回到了现代,在s大学做化学实验一样,晶莹剔透的玻璃仪器,叮当的碰撞响声,还有五颜六色的化学药品......子若陷入无限回忆。 …奇…门被推开所发出的响声将子若从回忆当中拉了回来,风亦云走了进来。 …书…“不知王爷深夜到访,子若有失远迎。”子若收起毒药。 …网…“既然本王来了,难道你就不打算给本王上杯茶?” 子若拿起茶壶,稍稍转身,将毒药放进壶中,然后镇定地沏好茶,端给风亦云,“王爷不怕这茶有毒么?” “即使有毒,本王也会喝。”风亦云淡淡地笑着,不再邪魅,而是优雅。 子若有些的失神,“为什么?” 风亦云凝望着茶杯,沉默了片刻,“因为,你很重要。”,清茶入喉,一饮而尽。 “风亦云你疯了!”子若着急地夺过风亦云手中的茶杯,茶杯里的茶一干二净。 “你刚刚叫本王什么?”风亦云很激动,只是毒药的作用使他开始神志不清。 “风亦云,你这个笨蛋,混蛋,凭你的本事,你早就看出这是毒药了是不是,是不是?”子若拼命摇晃着风亦云,可风亦云已经不醒人事了。 两行泪水从子若眼里流出,子若没想到,自己会为了眼前这个人而流泪,拭去脸上的泪,子若正要离开,但是看到风亦云昏迷不醒的样子,子若迈出门槛的脚变得沉重起来,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如此这般犹豫不决?子若最终没有走,而是把风亦云扶到床上,把王府的大夫请来。 “大夫,王爷怎么样了?”风亦云的随身侍卫莫言皱着眉头,握着剑的手不觉中更紧了些。 大夫跪在地上,“请恕在下才学疏浅,王爷中的毒在下一生从未见过,根本不知从何解起,无能为力啊。” 子若心头一紧,当初,她只想着配毒药,却根本没有想过配解药,如今这毒药自己也难解,要是这风亦云出事了,势必会惊动整个明渊王朝,她想去找可琴,可琴懂医术,一定能解。 “司徒姑娘,你想去哪里?”侍卫莫言将剑横在子若面前。 “本姑娘要进宫找人!把你的剑拿开!”子若恶狠狠地盯着莫言。 “王爷的毒是不是你下的?说!”莫言用剑指向子若。 “是我下的又怎样?如果你不想他死的话,最好给我让开!” “你对王爷下毒,理应处死!”剑又近了子若几分。 “难道你不知道皇宫有御医吗?如果你再不让我进宫,那么害死你家王爷的人就是你!” 莫言一听,将剑收鞘,决定带子若进宫问罪。 “皇上,那个上官可琴真的是女子?”嫦妃躺在风亦然怀里。 “等一下,爱妃就知道了。”风亦然转过头去,不看嫦妃一眼。 可琴回别院换上女装,本来宫女给可琴打扮得好好的,完后,可琴坚决要照镜子,并且坚决要宫女们出去,连妍儿也拿可琴没办法,天知道可琴在里面干了些什么? 好吧,偶就是天,偶来告诉你们,可琴照镜子后,觉得自己打扮得似乎,有点,那么,好看,总觉得有些怪怪的,于是,可琴把头上的簪子,头饰,通通拆了下来,然后把头发弄乱,用胭脂把脸颊涂得跟猴屁股似的,她就是要让风亦然看她不顺眼,她就是要让风亦然把她送进监牢,她就是想离开皇宫,她就是...... 可琴推开门,一直低头,妍儿小心地扶着她,一直把她带到千行宫。 千行宫里,嫦妃正喝着雾风王朝进贡来的花茶,一抬头,看见的就是可琴那副惊世骇俗的妆容,忍不住把茶都喷了出来,贻笑大方。 高高在上的风亦然似乎波澜不惊,他知道可琴是故意的,身为明渊王朝一国之君,什么样的美人没见过,可琴的容貌是否丑陋,他心中自有定数,“上官可琴,你女扮男装,可知犯了欺君之罪?” “知道,请皇上处置!”尊敬的皇上啊,您快把我送去监牢吧,我就等你这句话了,可琴盼望着。 本以为可琴还会辩解一番,可琴却直接认罪,风亦然任皇帝多年,向来行事果断,但今日第一次犹豫了,正要下令把可琴关进监牢时,小鑫子进来通传:“皇上,云王侍卫莫言求见。” 第二十四章 牵手之时 “带刀侍卫莫言参见皇上!”莫言和子若跪下。 “平身,莫言此次进宫,有何要事?” “皇上,云王中毒了。”莫言的目光看向子若,恨不得把子若杀了。 “什么?”风亦然大惊,“云王现在怎样?” “云王昏迷不醒,大夫说,此毒难解。” 风亦然站了起来,快步走向莫言,“立刻带朕去见云王,来人,把宫里的御医都叫来,随朕去云王府。” 可琴见到子若,异常地兴奋和激动,但看着子若的表情,可琴猜测,该不会,云王的毒是子若下的吧? 注视着那个妆容抹得不像样的女子,子若总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来不及细想,莫言就押着子若随风亦然回到王府。 “皇上恕罪,微臣无能为力!”“皇上恕罪,云王中的毒臣等从未见过,实在不知如何医治啊。”御医们跪在地上,拼命磕头。 “都给朕起来!若是医不好云王,尔等今日陪葬!”温文尔雅的风亦然发起怒来,犹如暗夜的修罗,燃起诡谲的火焰。 话音刚落,“咚、咚”的磕头音响彻风亦云华丽的房间,“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御医绝望地求饶,子若下的毒,就算杀了他们也解不了。 “云王的毒,是谁下的?”风亦然纤长的手指攥握成拳头。 “是我!”子若站到风亦然面前,毫无惧色。 风亦然隐忍着悲愤,“解药”。 “没有” “没有?三日之后,便是你的死期。来人,将此犯打入古牢,判处死刑。”,一字一句,冰寒彻骨。 “慢着!或许,有一人,可解此毒。”子若喊道。 “谁?”风亦然诘问。 “上官可琴。” 千行宫里,只留下了可琴和嫦妃,嫦妃讥笑着走到可琴身边,“凭你这姿色,就想勾引皇上,本宫该说你是傻子呢,还是呆子?” “呵呵,我才不是为了勾引皇上而来的,而是为了勾引娘娘而来的,那天夜里与我与娘娘有了肌肤之亲,娘娘可别忘了。”哼,气死你。 “啪!”的一声,嫦妃重重地打了可琴一巴掌,可琴脸上立即出现了一个红掌印,“你这贱人,竟敢出言不逊,差点毁了本宫的名节,本宫今日要你死无全尸!” 好痛!可琴捂着被打的地方,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这样打过她,骂过她,可琴的眼神倏然变得阴狠,等到嫦妃看到可琴的眼神时,从心底油然而生的一股恐惧,“你,你想干什么...?” “死无全尸的,该是你!”可琴以指为笔,用幻术制造出一把虚剑,刹那间射向嫦妃,嫦妃吓得一动不动,惊恐地看着那把虚剑向她射来,正当嫦妃以为自己即将命丧黄泉时,一个矫健的身影飞来,将虚剑打散,化为光斑落到地上。 “住手!”风亦然扶住嫦妃,诧异于可琴的幻术。 “你凭什么阻挠?”眼神的阴狠已经褪去。 “可琴!”子若抱住可琴,“你没事吧,怎么脸上弄成这样?这掌印是谁打的?” “子若,呜呜,好痛呢!你怎么会来?”可琴恢复正常。 “可琴,云王中毒,我希望用你的医术治好他。” 风亦然把嫦妃扶到一边,“如果你能解云王之毒,朕可以免了你的欺君之罪。” 可琴一听这话就不高兴,“我为什么要帮云王解毒?他中的的毒,关我什么事?” “云王的毒,是司徒子若下的,如果云王中毒而死,司徒子若也性命堪忧,你还医不医?”风亦然把手搭在可琴肩膀上,拿着司徒子若的性命相要挟。 可琴白了风亦然一眼,拨开他的手,“好,我医,行了吧?”师父当初也教导过,医术要用来行善救人,看在师父的份上,就救他一次好了。 在风亦然命令下,宫人们早把风亦云送进千行宫里,可琴把着风亦云的脉,“子若,你当初下毒的时候,怎么也不试试这毒的毒性呢?” “我试了啊,这毒只是我用几种相克的食材配制一起,按理来说,我配制时已经把毒性控制在偏小范围了,怎知道他中毒如此严重?” “如果这样,那我可以怀疑,是王爷身体本身的问题,云王身体本不适宜食用你配制毒药的食材,所以,毒上加毒。”可琴看着风亦云发紫的嘴唇,叹了口气,然后写了药方,递给风亦然,“这是我要到几味药材,不知宫里有没有,有的话尽快抓来,否则耽误了云王的病情就不好了。” 风亦然感激地拿过药方,连忙叫御医去御药房抓药,可琴等不及,干脆拖着御医跑着去,可怜我们白发苍苍的老御医,被一小姑娘这样拖着跑还能活命吗?子若无奈地看着可琴的背影,坐在风亦云床边,对于风亦云,她是有愧疚的,毕竟是自己下的毒,虽然本意不是想他死,但也是自己一时疏忽,才会导致他的毒上加毒。 俊傲的浓眉,修长的睫毛,英挺的鼻梁,薄薄的唇中带着一番冷冽与漠视天下的霸气,子若仔细观察着风亦云的外貌,又连忙别过头去,自己是怎么了,居然对他产生一种异样的情愫,他长的好看是没错,自己一直是单身是没错,可自己也不至于到了饥不择食的地步吧,晕了,子若深呼吸,深呼吸,不能再去看风亦云了,不能再看了...... 嫦妃很识时机地走了进来,勉强地挤出几滴眼泪,“皇上,臣妾相信云王会好起来的。”,双手握住风亦然的左手。 风亦然面对嫦妃突然而来的亲密举动很不自在,轻轻把左手从嫦妃的手掌中抽出来,“朕去看看上官可琴的药好了没有,爱妃也累了,先回宫休息吧。”,不顾嫦妃撒娇的目光,赶紧逃离。 “皇上啊!臣妾...”嫦妃泄气地甩了一下袖子,其实,她是想说,她不累,她今晚想留在千行宫侍寝! 方才那位的老御医,跟可琴刚来到御药房,身子骨一软,倒地而昏,可琴心里非常非常内疚啊,阿弥陀佛,罪过啊罪过,可琴替昏倒的老御医默哀一秒,然后就去抓药,谁叫人家王爷比较重要呢,老御医爷爷啊,我上官可琴等会儿再来看你啊。 “这位就是能为云王解毒的上官姑娘吧?”李御医尊敬地问候,对可琴年纪轻轻就能解奇毒的本事赞叹不已,身为御医之首,实属不易。 “御医爷爷,您不用那么毕恭毕敬地跟我说话,您是长辈,我是晚辈,这样多不好意思。”医术好就是受欢迎,可琴很高兴。 “上官姑娘,你不知道,你不仅救了云王爷,还救了我们的命。”某一个御医站出来说道。 “是啊”其他人感恩地附和着。 不知道可琴身处一群老爷爷的赞美感恩之中有何感受,可琴想问:“为什么说我救了您们的命啊?” “当时云王身中奇毒,我们无从医治,皇上下令言,如果我们都解不了云王的毒,就要我们一起去陪葬,幸亏有姑娘解毒,我们这群御医才得以保全老命”。李御医话音刚落,正看见风亦然站在御药房门外,神色微怒,瞬间下跪参拜。 可琴见状,嬉笑着说道,“皇上,药抓好了,我马上去做成解药。”,赶快小跑着离开。 风亦然追了过去,“给朕站住!”,这一句话果然管用,可琴站住了。 “你,就不能跟朕一起走吗?”风亦然此话一出,两人同时震撼。 可琴呵呵地笑了,“您是尊贵的皇上,我呢,只是一个小小的老百姓,怎么配跟皇上您一起走呢?” 风亦然没有回答,淡淡地笑着,笑起来有如茉莉花香的清雅,牵起可琴的手,往千行宫回去。 一股久违的温暖从掌心传来,可琴愣了一下,“喂,皇上,你在干什么,你怎么可以...拉我的手,你放开...放...”可琴尴尬,愤懑,接下来就一门心思地想着怎么让风亦然放开自己的手,忍不住想吼一句,这个皇上的手是什么做的,怎么像铁钳一般紧扣住不放?这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啊,老天啊,还有没有天理啦,我要回家啦...... 风亦然脸上的笑意逐渐蔓延到心里,他的手紧紧牵住可琴,双眼一直望向前方,丝毫不理会可琴手上的挣扎。 所以,当子若看到可琴回宫时,可琴一脸不满,风亦然笑容可掬,二人的手牵到一起,神态各不相同。 可琴在半上已经放弃了无谓的挣扎,她的力气是比不过风亦然的,他爱牵着就牵着吧,自己是现代人,被人牵一下手又不会少块肉,于是她对风亦然说:“皇上,我要捣药了,你再不放开,耽误了王爷的病情我可不管。” “好”风亦然松开了牵着可琴的手,仍旧那副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 可琴承认,她败给风亦然了。 拿起准备好的制药工具,可琴认真地捣着药材,风亦然回御书房处理奏章,整个夜晚骤然深沉了下来。 “可琴,刚才,你跟皇上怎么...”子若倒是好奇了。 “这个...子若,你快去看看云王的面色如何,毒已经蔓延到什么程度。”可琴不知如何解释,只好岔开话题。 子若点了点头,转身就去。 -------------------------------------------------------------------------------- 请原谅小繁最近有些事情,所以不能很快滴更上,小繁保证,以后更上滴每一章都会多点~ 第二十五章 皇后 可琴见子若走了以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看着还剩许多药没捣完,可琴懊恼地垂下头,唉,命苦啊,继续捣吧。 千行宫内,偶尔可以听见夜晚的清风吹动着帷幔上流苏的细微响声。 风亦然批完奏折,正准备休息时,无意中看见一间可琴在房里的光还亮着,风亦然往那间房走去,几乎靠近大门的时候,一阵一阵断断续续的捣药声音传出来,风亦然推开门一看,可琴已经困倦不堪,不住地边点头、边捣药。 风亦然忍不住小声说了一句:“困了的话,就别捣药了,去睡吧。” 可琴虽然出于梦游迷糊的状态,却也听得见风亦然的声音,她疲乏地说:“不行...啊,这个...药..一定要...及时..捣好..才不会..失去..功效...” “既然如此,你先去睡,朕帮你。”风亦然扶着可琴站了起来,可琴浑身放松,一下子倒在风亦然身上,嘴里还念念有词:“好,谢谢..你了...那...我先...睡了...” 风亦然闻到可琴清新的发香,吻了一下可琴的头发,然后把可琴抱到床上,盖好被子,这才坐下来帮着可琴捣药。 当正午的阳光倾泻到可琴的床边时,可琴惺忪睁开眼,一下子坐了起来,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糟了,给云王的药还没做好呢,我怎么能就这样睡了?”可琴慌忙去看药捣了多少,结果看了好几次,那些药居然都捣完了!不会吧,难道是自己得了健忘症,不对啊,明明记得昨晚好像没弄完的啊,昨晚,好像有人和自己说话,那个人是谁啊,想想,仔细想想,可琴在房里徘徊,努力回忆着当时的情景。 “上官姑娘,奴婢来给您送早膳了。”宫女敲门道。 可琴一开门,不觉眼前一亮,哇塞,好丰盛的早餐啊,比在现代酒店吃的那些还要精美几十倍,晶莹剔透的米粥,白里透红,泛着粉嫩光泽的水晶虾饺,还有其他许许多多说不出名称来的美食,可琴食欲大作,还没等宫女摆放整齐,就用筷子夹了几道菜肴品尝。 宫女们站在一旁偷偷笑着,这个姑娘还真特别。 可琴吃着早餐,忽然想起一件事情“宫女姐姐啊,我记得平常我吃的早膳都没这么丰盛啊,怎么今日如此特殊?” 一个宫女站出来回答:“回姑娘的话,是皇上吩咐的。” 皇上?风亦然?“皇上吩咐的时候是怎么说的?” “皇上说,姑娘您昨晚为了云王爷的药一整夜没好好休息,因此早膳要弄得多些,慰劳姑娘的身体。” 可琴不再出声,只是喝了一口粥,这么说来,不是自己健忘,而是帮自己捣药的那个人就是风亦然?可琴看着一位宫女说道:“带我去见皇上。” “娘娘,要是皇上知道这是娘娘亲手熬的米粥,皇上一定会更加疼爱娘娘的。”音儿帮着嫦妃端着一大碗米粥。 “音儿,你张小嘴啊,是越来越会说话了。”嫦妃抚着自己的脸,满面春风。 “多谢娘娘夸奖!咦,娘娘您看,那个人的背影好像上官可琴啊。”音儿发现上官可琴似乎往皇上书房的方向走去。 “上官可琴?要真的是她,她这个死贱人,去皇上那里做什么?莫非又要去勾引皇上?音儿,随本宫走快点,我们去看看。”嫦妃攥紧着裙摆,咬牙切齿。 可琴今天没有再把自己弄得不像样,正正经经地换上女装,她连装丑的心情都没有了,现在只是满脑子的浆糊与疑问,有一些问题,她要问清楚。 “皇上,上官姑娘她...”还没等侍卫的话说完,可琴便闯了进来,风亦然示意侍卫和旁人退下。 “皇上,昨晚那些药,可是你捣好的?”可琴开门见山。 “是朕所为。”风亦然承认。 “那我记得我是坐在椅子上捣药的,怎么一醒来,我就到了床上?”可琴窘迫地问。 “朕抱着你上床的。”风亦然不知道,此时此刻他说的话,被可琴听来有多么暧昧。 可琴的脸色由白转红,由红转黑,平息着内心的一股气,可琴很假地笑着:“皇上,你,没必要,亲自,专门,把我抱到床上吧?” 风亦然知道可琴在想什么,“如果怕朕委屈了你的名节,朕可以对你负责。” “谁要你负责了!”不过是被他牵了一下手,被他抱了一下子而已,自己是现代人,不会计较这些的。要是可琴知道风亦然还吻了一下她的发丝,不知会有什么表情。 “名节对于一个姑娘而言十分重要。” “名节?这点名节对本小姐而言根本微不足道,况且,这件事只有皇上你和我知道,只要皇上你不说,我不说,那就算了。”可琴背对着风亦然。 风亦然走到可琴眼前,“算了?上官姑娘说得真是轻松,仿佛这是一件无关紧要之事。” “本来就无关紧要,反正你是皇上,你想怎么样说的可以。”可琴又背过身去。 “当朕的皇后”风亦然突然说出这句话。 可琴的背影很明显地颤了一下,可琴暗自思量,皇后?皇后耶,怎么如此轻易地让她这个小小的小人物当呢?陷阱,绝对的陷阱,可琴转过身来,“皇后,我不当。” “你最好想清楚,当皇后,有很多好处。”风亦然像是在哄着可琴一般。 “我为什么要做皇后,我做了皇后岂不就意味着我要嫁给你?嫁给你不就意味着我要嫁给一个我不爱的人,嫁给一个我不爱的人不就意味着我要痛苦一辈子?”可琴义正言辞。 “不爱的人,痛苦一辈子?”风亦然念叨着可琴的话语,若有所思。 “是的!就是这种结果!” “目前为止,你只能做朕的皇后。”风亦然凝视着可琴,眉宇间,尽透出倾城之风雅。 刚才说的那番话他都没听懂吗?可琴华丽丽地囧了一小会儿,“皇帝陛下,小民的意思已经交代得十分清楚,至于您是否能够明白,小民就不管了,小民今日前来,就是想问皇上,等医治好云王后,我什么时候可以出宫。” 风亦然笑若三月桃花,“若你当朕的皇后,便可出宫。” 圈套与陷阱并存,面前摆着个绝世美男加权势威胁,幻想中只看到一群乌鸦从可琴头上飞过,接着一盆冷水外加一袋冰块砸在可琴脑袋,最后是一段无声的黑色省略号收尾...... 可琴该说些什么呢?风亦然将可琴这番神态尽收眼底,“想好了吗?当皇后还是永不出宫?” 当皇后和永不出宫有什么区别?风亦然的手段果然高明,可琴心生一股怨气,为了神棍事业,为了正在开拓的琴若轩,为了把青楼女子培养成自立自强的新一代女性,她上官可琴,牺牲了...“是不是,当皇后,就能出宫?” 风亦然的眼神变得越发漆黑深邃,宛如月色下一抹深澈无底的潭水,平静,偶尔只有一丝动人的涟漪,“是,但皇后必须入主东宫,不可久居于宫外之地。” “好”不带任何情感色彩的一个字,可琴转身离开御书房,她的身影在风亦然的视线中逐渐淡去,却也越来越近。 御书房的一个侍卫悄然无声地往外走去。 可琴面无表情地给风亦云喂完第一次服用的药后,告诉子若把剩下的药分三次服,这毒也就解了,然后一个人孤零零地回到紫陌别院,看着院里的花花草草发呆。 子若也不知可琴怎么了,可一问可琴问题时,可琴总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问来问去,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能干着急。 “嫦妃娘娘,属下在御书房听到皇上要立上官姑娘为皇后,因此前来禀告。”这个侍卫是嫦妃安排在风亦然身边的人,以便风亦然的衣食住行,嫦妃都可最早得知。 嫦妃听后,“那个贱人!皇上怎么可以立这个贱人为后?陪在皇上身边的人一直是本宫,皇后的位子也迟早是本宫的,皇上怎可如此轻易地给那个贱人做皇后?上官可琴,本宫诅咒你不得好死!”嫦妃狂躁不安,将那碗熬好的粥也顺势摔下,奢华的青花瓷与地面的碰击出清脆的响声,等嫦妃走后,只留下几个宫人簌簌地扫走支离破碎的瓷片。 “爹,您要为女儿做主呀!”嫦妃虽不至于到哭得死去活来的地步,此刻在她父亲面前却也哭得泪痕绡透,竟有梨花带雨之势,抽噎声传遍整座林府,哭得全府上下都不安宁。 林忠毓轻轻拍抚着女儿的肩膀,“嫦儿莫哭,这件事情为父一定替你讨回公道,都怪为父近日处理权势之事太多,无心关心自家女儿的皇后之位,这才让那女人有了勾引皇上的可乘之机。不过,由此看来,皇上已不再是当年的皇上了,如今的皇上想必有了自身的想法,还得等为父想出个万全之策来。” 嫦妃哭累了,便喝了口茶,“爹,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林忠毓一拍桌案,茶盏碰响,嫦妃惊得不敢吱声,林忠毓才缓缓道来,“既然如此,为父只能运用朝中权势来请皇上好好考虑皇后人选了。”林忠毓声音极其浑厚,于幽幽声色中隐藏复杂心计。 嫦妃低眉浅笑,上官可琴,这皇后之位,始终是我的。 三日后,风亦云出现苏醒的迹象,子若一直守在风亦云身边,这日清晨,风亦云睁开双眼,感觉身体仍旧十分沉重,脑海一片晕眩,整个人虽醒,但身子虚弱,还需调养一番,正想起身,忽然感到手臂像是被什么重物压到,无法动弹,再一看,原来是子若不知不觉中睡在风亦云手臂上,此时风亦云心里,涌生了一股名为感动的热泉,子若睡着睡着,睡得正香呢,没想到“枕头”动了,子若很反感,勉强睁开眼睛,看到一张放大n倍的俊脸一动不动地注视着自己,吓得跳了起来。 “怎么,看到本王醒来,很惊讶么?”风亦云站起身来,理了理身上的衣裳。 风亦云终于醒来,毒也解了,这下好了,自己可以不必那么愧疚,“没有,王爷醒来,我很高兴。” 风亦云一大步跨到子若面前,明亮的目光瞬间变得温柔,“这些天,都是你在照顾本王?” 子若后退几步,“我只是不愿看到王爷中毒身亡罢了,如果王爷死了,我也难辞其咎。”子若眼神闪烁,尽量与风亦云保持距离。 第二十六章 发生争执 “好一个难辞其咎!”风亦云嘴角勾起一抹苦笑,“司徒子若,你...”话未说完,宫女在门外敲门道:“司徒姑娘,奴婢给您送茶水了。” “进来。” 那宫女一进来,发现云王竟然醒了过来,很是欢喜,“云王醒了,司徒姑娘,奴婢这就禀告皇上去!”然后兴冲冲地跑出房门。 宫女一走,风亦云的房里只剩他与子若二人,顿时两人都沉默着,气氛有些尴尬沉闷,子若见状,“我...我也去告诉可琴这个好消息...王爷你好好休息。”,说完,迫不及待地逃离。 风亦云坐下,倒了杯茶,转动着手中精美的茶杯,“司徒子若,你逃不掉的。” “可琴,可琴,风亦云他醒了!我们终于可以出宫了!”子若兴奋地一路小跑到紫陌别院,为的就是告诉可琴这个天大的好消息。 可琴只是淡淡地“哦”了一声,蹲下身来,给别院的花花草草浇水。 见到可琴一反常态,子若询问:“可琴,你到底怎么了,听到这个消息,按道理来说应该是很高兴的啊,我们可以出宫了,可琴,怎么最近我都觉得你闷闷不乐的?依我们上官大小姐的个性,不应该是这样子。”子若弯腰,把手轻轻搭在可琴肩上。 “我...”可琴低着头,不知如何把自己以当皇后为代价出宫的事告诉子若。 此时妍儿过来,“上官小姐,恭喜您要当皇后了!” “什么?可琴,你...”子若难以置信,“为什么?” “如果我不做这个皇后,风亦然就不会让我们出宫!”可琴站起来。 “可琴,就算他不让我们出宫,我们也可以靠自己出去啊!”子若说得很大声,似乎在责怪可琴的决定。 “子若,就算我们出了宫,那琴若轩怎么办?那些可怜的青楼女子怎么办?我们的事业怎么办?我们的理想怎么办?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难道我们死后来到这个古老的朝代,就要过着苟且偷生的日子吗?” 子若无力地后退几步,叹了口气,“即便如此,你就可以牺牲自己的终生幸福吗?” “子若,你放心,我会跟风亦然约法三章,他若不答应,我这个皇后就把他的皇宫搅得天翻地覆,如果他肯答应,那么,我还可以利用皇后的身份给琴若轩带来很多好处,等琴若轩的生意渐渐走上正轨了,我就把琴若轩交给舞嬷嬷,再想办法脱身。”可琴早酝酿好一番计划。 子若心疼着可琴,“希望如你所愿。” 妍儿在一旁听着可琴子若的对话,既惊讶又听不懂,“二位姑娘这是?” 子若担心妍儿听到她们的对话可能会泄密,可琴猜中子若的想法,给了子若一个安心的眼神,语重心长地对妍儿说道:“妍儿,我们是兄妹,你是不会出卖我的对吗?” 妍儿发誓道:“妍儿绝对不会出卖你,可是,姑娘也瞒了妍儿许多事情对吗?就像姑娘与妍儿不是兄妹,而是姐妹。”妍儿的眼神充满着委屈。 “妍儿,有些事情我瞒了你,是我的不对,但我也有我的苦衷,现在,我愿意把我所有的事情告诉你,只是怕你接受不了。”可琴抱着妍儿,解释着自己的道理。 “姑娘放心说吧,妍儿明白。”妍儿很懂事。 子若和可琴把妍儿带进房门,关好门窗,开始对妍儿讲述她们的奇异经历,而另一边,风亦然在早朝之上对众臣宣布将立上官可琴为本朝皇后的事后,朝堂之下,一片哗然。 小鑫子不得不高声喊道:“皇上请众位大人肃静。” 林忠毓是第一个站出来反对的人,当然,除了他敢第一个站出来外,普天之下,大概也没人像他那般大胆了,“臣恳请皇上,收回成命。” 风亦然一挑眉,“为何?” “微臣以为,上官可琴只不过一介庶民,与皇室门不当户不对,此等身份,怎可成为皇室中人,而且市井小民,不懂宫廷礼教,怎能母仪天下?”林忠毓跪下来。 陈丞相移动着年老体迈的身体,两鬓早成银丝,缓缓跪在林忠毓身旁,用着苍老的声音,“皇上,微臣认为,上官可琴实乃皇后最佳人选,她解云王之毒有功,又听闻她天资聪慧,技艺不凡,如今皇上多年不曾立后,今日终于盼得皇上寻得皇后佳选,况且林大人的门不当户不对之说,早在太祖时期便有先例,一千多年前,我朝太祖皇帝开疆辟土,与当时庶民百姓出身的陆皇后惺惺相惜,结为佳偶,陆皇后贤良淑德,母仪天下,难道林大人没读过《明渊史记》么?”此言既出,满朝大臣笑了林忠毓一下,后又觉得陈丞相的话不无道理,有些大臣在心里便改了自己的立场。 林忠毓脸色变得难看,小声对陈丞相说道:“陈丞相,你又要与我作对,是不是?” 陈丞相一脸不屑:“林忠毓啊林忠毓,你无非是想把自己女儿捧上皇后之位,好让你们林家权倾朝政,老夫乃当朝丞相,又怎容你林家如此放肆!” “好了,不知众卿意见如何?”风亦然轻轻笑着,静观群臣之态。 “臣等遵从皇上旨意。” 林忠毓沉着怒气,尊贵的皇上,你等着。 “退朝!” “皇上,林大人说他要见您。”风亦然早料到林忠毓会如此,不快地甩过飘逸的长袖,“叫他进来!” 林忠毓进门,俯身参拜后,便开门见山地说道:“皇上,纵然大臣们都对此皇后人选没意见,臣,也不敢有异议,只不过,臣身为我朝朝廷命官,自然有责任向皇上进谏对我朝利弊之事。” “说”不容置疑的态度。 “妍儿,我们说的这些,你都明白了吗?”可琴看着妍儿震撼的表情。 “上官小姐,你们,太了不起了!”妍儿很佩服。 子若微笑着:“哪有,妍儿,谢谢你替我们保守这个秘密。” “要是皇上知道他立的皇后那么不简单,皇上一定会更加开心的。”妍儿纯真地想着。 可琴只是无奈地笑了一笑,对哦,自己今天不是打算去找风亦然的吗,得马上去,要不然等一下又忘了。 御书房内,林忠毓咄咄逼人,“皇上定然是忘了边境告急的事情了吧,臣的侄儿可是统领明渊王朝十万精兵的虎威大将军,要是他知道他最敬爱的表姐,皇上的爱妃当不了皇后,奇﹕书﹕网这心情低落下来,边境的仗能不能打好,那就很难说了。” 风亦然指节因拳头握紧而生疼,更内心的痛恨又添加十分,“你在威胁朕!” “微臣不敢,微臣只是给皇上一个‘善意’的‘提醒’罢了。”林忠毓浅浅地奸笑。 “皇上,上官小姐求见。” “林大人,就那么不喜欢我当皇后?”这是可琴进来的第一句话,要不是为了出宫和远大的事业,别说皇后了,皇帝她都不当,不过既然让她当了,就不许任何人进谗言。 “我看姑娘是天生喜好自由之人,姑娘何苦将自己陷入这深宫牢笼之中呢?”林忠毓试图说服。 “哦?是吗,既然大人知道这是深宫牢笼,那大人为何牺牲自己的女儿也送进来受苦受累呢?连大人的女儿都有如此牺牲精神,小女子我当然要好好效仿效仿啦,大人你说是吗?”可琴开玩笑般地说着。 林忠毓也不生气,“姑娘既然如此执着,说白了可是为了皇宫的荣华富贵?” 可琴笑了笑,故意说:“那还用说,要是我当上皇后,不仅身份变得尊贵,而且还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我何乐而不为啊,况且,皇上是喜欢我多于喜欢你家女儿才会封我做皇后的,这要怪就怪你女儿比不上我,没有争得皇上的宠爱!”可琴说出这番话时,本来只是想演戏而已,没想到这些内容从自己口中说出时,反而觉得有点肉麻,开始有点鄙视自己。 “你这妖女!皇上,刚才这妖女所说之话您都听到了,皇上,这种女子千万不可立为皇后啊!” “林忠毓,你先下去吧。”风亦然不想再见到令他头疼的人。 林忠毓很不甘心地退下,见林忠毓走了,可琴刚有事跟风亦然说,就对上风亦然炽热的眼神,忙解释说:“呃...刚才,你别误会,我说那些话只是气那个林大人而已,没什么别的意思。” “你想朕会认为有什么意思?”风亦然从听到可琴说出那番话时,心里便溢满惊喜。 “我怕你会认为我喜欢你!”可琴不经大脑很直接地说出来。 二人眼神再次相交,可琴看到风亦然的眼睛很美,美得犹如美轮美奂的墨玉,漆黑深邃而温润典雅,犹如幽寂山谷的流水,清澈脱俗又带着婉转的细腻温柔,犹如暗夜的深渊,多看一眼就会被此深深吸引,如此灵逸,如此完美无瑕。 风亦然悠扬的声音响起,“把刚才,你说的最后四个字,再说一遍。”他的声音如同三月的清风,一字一句拂乱了可琴的思维。 真是倾国倾城。 可琴努力地让自己离开风亦然的眼神,她感觉到自己的心在不安地跳动着,前所未有的慌乱,她刚才是在做什么?她居然让自己迷失在风亦然的眼神里,最后那四个字?她可不记得了,先不管这些,可琴伪装着一丝冷静,“什么四个字?抱歉,我忘了。” 这对白似乎很有趣。 你把最后四个字再说一遍——我忘了。二人经典之作。 “你忘了?你怎么可以忘了?朕要你记起来!”风亦然微微颦眉。 第二十七章 册封大典 静寂的云王府今日突然热闹了起来。 一打听才知道,云王中毒进宫后,群医束手无策,眼见生命垂危之时,被一位名不见经传的奇女子治好了,而且,皇上念在此女子治毒有功的份上,竟欲册封为皇后,册封大典便在今日。这两条爆炸性消息一出,陶然城沸腾了起来,百姓们好奇的是,一直宠爱着嫦妃的皇帝,怎么会突然册封另外一个女子?而云王身中奇毒,此女子又是如何治愈?一个又一个的疑问如潮水般涌现而出。 “你今日听说了吗,皇上终于立皇后了”百姓甲。 “我听说了,唉,不知道是怎样一个女子,又立功又当皇后,你说,要不是她长得跟天仙一样美,那皇上还会立她做皇后吗?”某无盐女。 “我说你想哪去了?皇上他是那种人吗啊,身边摆着个那么美的嫦妃都没立皇后,这就说明啊,咱们的皇上不是光看美貌立皇后的。”百姓乙。 “唉,要是真像你说那样,那皇上要是也看上我,给我当个妃子什么的,那该多好啊!”无盐女幻想中。。。。。。 “做梦吧你!”百姓甲乙异口同声。 在御书房的时候,风亦然告诉可琴,只有过了册封大典才能出宫,且出宫均要经过他的同意,可琴说那好吧,不过你要让子若先出宫,而且在她梳妆准备的这段时间内,不准踏入紫陌别院一步,否则一切免谈。 风亦然答应了,反正一切尽在自己掌握之中。 可琴坐在一面精美的铜镜面前,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身后的妍儿给自己穿上皇后嫁衣,然后挽起发髻,带上纯金凤冠,点朱唇,绘柳眉,染胭脂,最后蒙上大红色新娘头盖,由妍儿搀扶着送进花轿。 宫门的另一边,子若带着可琴的希望出宫了,在回琴若轩的一路上听着百姓们说着皇上迎娶皇后的事情,不由得一阵心酸。 舞嬷嬷看见子若回来了,高兴地和姑娘们迎了上来,“司徒小姐,你可终于回来了,我们琴若轩的准备工作都做得差不多了,就差着你和上官小姐宣布开业了,还有啊,姑娘们把你们要求学习的技艺都学会了。。。。。。咦?怎么没见到上官小姐跟你一起回来啊?” 子若随口回答了一句:“她今天当皇后。” “啊!”众人吃惊地叫了一声,陶然成里百姓们口中说的神秘皇后,居然就是她们琴若轩的老板。 “这,这...这是真的吗?..啊?”舞嬷嬷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子若这才意识到从自己口中说出来的话是多么爆炸性的一条消息,但她还是平静地说着“是啊,就是可琴。” 舞嬷嬷听到子若肯定的答案,按捺不住狂喜,老天爷保佑啊,我舞嬷嬷今生真是遇见贵人了。 姑娘们尖叫的声音填满整座琴若轩,彩影和萍儿不得不让想办法让这些姑娘快些平静下来。 一步步走向那间叫做世外桃源的房间,子若推开门,里面已经装修的异常华丽了,这间专门为她和可琴准备的房间里,现在只有她一个人寂寞地站着,子若累了,坐在软榻上的时候,莫名其妙地想起风亦云来,对的,如果不是自己太过鲁莽地给风亦云下了毒,使得可琴被迫当皇后,那么现在回到琴若轩的就不会只剩下她一个人,可琴也不会困在宫里,这一切的一切,都是自己的错。 即使子若再怎么自责也好,可琴的花轿此时也已经到了千行宫,夜色降临,星空上点缀着绚烂的烟花,宫人们手持大红宫灯,排成两排,迎接皇后。喜庆的笙乐从宫门口一直吹奏到宫内,明渊皇宫乃至陶然大城灯火同明,流光溢彩。 然而很郁闷的是,可琴此时的心情居然大好,为何大好?这个原因绝对是让人想破脑袋也猜不出,要知道,可琴从来没见过如此繁华的场景,而且还是在自己的新婚之夜耶,自己盖着头盖,连烟花都看不了,等一下要找个机会溜出去看烟花。可琴想着想着就笑了,可是转而又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糟了,她忘记跟风亦然约法n章了,万一等一会儿洞房花烛之时,他。。。。。。可琴不敢再想下去了,双手紧紧攥着嫁衣,告诉自己要冷静,冷静,深呼吸,吸气,呼气,没事的,他是堂堂一国之君,不会乱来的,可是,可是,自己已经嫁给了他,就算他想怎么样,她也只能是欲哭无泪地接受吧,到时最悲剧的人岂不是自己?上官可琴啊,你啥时候变得那么被动了呢? 随着宫人们关门声音的响起,可琴坐在喜榻上,感觉到身边的人差不多都退下的时候,才掀开头盖,站起来活动活动筋骨,头上该死的凤冠压得她都快患上脊椎病了,要是再戴下去得个腰椎间盘突出还得了,可琴果断地把凤冠从头上拿下来,一头秀发飘出发饰的桎梏,惬意地披在肩上。呼!果真舒服了不少,可琴满意地点点头,无意中看见桌上放着的糕点,拿了一块放进嘴里,嗯,味道不错。 有些时候时间过得就是那么地漫长,可琴把糕点都消灭了之后,便无聊地在寝宫里走来走去,偶尔也会猜测一下风亦然是不是不会来了,百无聊赖下,可琴坐在妆台前,望着自己在镜中打扮得楚楚动人的面容,小小地自恋一会儿后,拿起旁边的玉梳梳起了头发,她想到一个恶作剧,把自己的脸画得想恐怖片里的女鬼一样,然后等到风亦然掀头盖的时候吓死他,直截了当。 可琴拿起胭脂开始变身成女鬼了。 风亦然终于来了。 可琴早已画好了脸,盖上了头盖,只是来不及把凤冠戴上而已,在头盖下,可琴隐约感觉到风亦然离自己越来越近。 风亦然的手指开始触到头盖,然后一点一点地把头盖掀起来,先是看到可琴的下巴,接着。。。。。。 接着随着头盖的下落,可琴精心准备的鬼脸不负众望地出现在风亦然眼前。 “是你自己弄成这样的么?”风亦然丝毫没有被吓到的痕迹,此话一出,反而是可琴被吓到了。 “额,我,我。。。你。。。我”可琴不知如何解释了,可怜她第一次恶作剧,就以失败告终。 “为什么每次都让自己变成这样?你可知道,我会心疼。”风亦然温柔地用袖子檫去可琴脸上的杰作,眼眸里尽是深深的宠溺。 可琴愣住了,任由着风亦然檫着自己的脸,刚刚他对她说的话她听得好清楚,好感动,就连拒绝他的勇气顷刻间也烟消云散了,眼前的这个人,漂亮得引起民愤,温柔得让她轻易沉浸其中,他的好,她知道,也许这天底下错过了他就很难有第二个了。只是他的情意,她不敢要,也要不起。 后宫佳人三千个,你可愿只我一人? 可琴把风亦然的手从脸上拨开,轻声说道,“对不起。” 只是此刻风亦然专注地看着可琴,不舍得移开视线,风亦然的眼神对可琴来说既是诱惑,又是折磨。 理清思绪,可琴猛地站起,“那个,风亦然,我有话跟你说。” “好,不过,在你说话之前,请不要再叫朕风亦然。” “我不管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叫你名字怎么了,我偏要叫呢,风亦然风亦然风亦然。。。。。。唔”可琴的激怒法还没生效,风亦然一把拉过可琴,用唇封住了可琴的口。 “不能叫朕风亦然,要叫亦然,或者夫君。”风亦然终于放开了可琴,笑得一脸灿烂。 “我不要,风亦然,你个伪君子,小人,混蛋。。。”可琴正宣泄着被轻薄后的不满,风亦然又如刚才一般,再次吻上。 可琴是怎么用力也推不开风亦然的了,风亦然紧紧拥着可琴,再次说道“叫亦然,或者夫君。” “不要,你。。。”又被强吻一次。 风亦然脸上仍挂着俊美迷人的笑意:“要叫亦然,或者夫君。” “亦然!”好了,可琴她终于知道厉害了。 “好,现在你可以说话了。”风亦然这才放开可琴。 可琴见风亦然终于放手,马上躲到一角,“风。。。亦然,你要跟我约法三章!” “说来听听。”风亦然挠有兴趣地听着。 “第一,我,上官可琴,只是当皇后,不作为你的妻子,所以,你跟我,从现在开始,各睡各的,井水不犯河水。第二,你以后都不能做出像刚才那样对我的行为。第三,除了特殊情况外,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都要离我三米远。” “你认为朕凭什么要答应你?”风亦然问。 “凭我是你皇后,凭我知道你要我当皇后是另有目的,凭我给你当了皇后能带给你很多好处,这些理由够了没?”可琴生气了。 风亦然脸上的笑意渐渐黯淡,原来,自己在她的心中,就是这样一个人。 “够了”他低沉地回答,“你今晚,睡在这张床上。” “睡就睡!”可琴走了到床前,把被子铺好,自顾自地睡了起来,心想反正风亦然的寝宫难么大,他有得是床睡。 可是风亦然也径直躺上床,吓了可琴一跳,可琴拉起被子靠在床的一角,“刚刚我们不是约法三章吗?我们各睡各的!” 风亦然耐心地解释道:“你的约法三章里,没有规定我们不能同塌而眠。” “谁说的,第三条我说了,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都要离我三米远!” “别忘了你又说过,除特殊情况外,而现在就是特殊情况。” “我,我哪有说过特殊情况四个字?没有啦。”可琴心虚地辩白。 “难道你想违反我们的约定?这可是朕答应过的口谕,不准收回来。”说罢抱着可琴睡下。 “你不能对我那个,放开我。”可琴再一次吃亏了,奋勇挣扎中。 “对你哪个?”风亦然在床上,看着可琴可爱的样子。 “你放开我就对了。” 风亦然没有放开可琴,“你想让朕用刚才的方式让你妥协吗?如果是这样,朕不介意再用一次。” 可琴一听马上就不挣扎了,乖乖地躺好,她可不想再经历一次了。 “让我抱着你就好”风亦然认真地承诺。 可琴发觉风亦然的怀抱如此温暖,竟有种不想离开的感觉了,而且,她相信风亦然不会对她怎样的,所以也就闭上眼睛睡了。 只是风亦然的视线离不开可琴的睡颜,当可琴脸上的妆容被他檫得差不多时,他就知道妆容下有着一张令他倾心的脸。 可惜可琴浑然不知。 第二十八章 正式开业 “大家可给我听好了,今日是我们琴若轩开业之日,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来,可别让子若姑娘和可琴姑娘失望了!哎!彩影,快去问问子若姑娘可以了没有!这鞭炮和礼花都在外边准备好了呢!”舞嬷嬷利索地张罗着一切事宜,眼看琴若轩就要重新开业了,心里未免有些兴奋和紧张。 子若此时带领着一帮姑娘,一步步地走向琴若轩正门,随着一声:“开!”琴若轩精致的大门缓缓打开,鞭炮齐响,花飞漫天,盖在琴若轩的招牌上的红绸逐渐揭开,琴字,若字,轩字,在阳光的照射下随着红绸的揭开显得熠熠生辉。 子若静静地站着,跟着兴奋的人们一同鼓掌,掌声,鞭炮声,人声沸腾。 可琴,你要是在该多好,我们之前做的那么多努力,不就是为了今天的开业吗?可琴,你现在在那个冷清的皇宫里寂寞吗?想我吗?子若想着,眼神逐渐消沉了下来。 而皇宫里,可琴正和风亦然对峙了许久—— “风亦然!你到底给不给我出宫?”可琴怒指着风亦然,气得脸都红了。 风亦然居心叵测地对着可琴笑了笑,摇了摇头。 “好啊你!堂堂一国之君竟然如此卑鄙!我上官可琴算是看错你了,你不让我出宫是吧!好,那就别怪我动手了!”可琴摘下几片绿叶向风亦然飞去,风亦然很轻易地躲开了,可琴不禁懊恼,毕竟这落叶飞花还是子若擅长点,自己要想靠暗术出宫是不行的了,可想想师父先前教给自己的医术现在是用不上了,幻术呢,也不能随便用,万一自己失控伤了无辜可就不好,音术嘛。。。可琴就快抓狂了,师父啊师父,您老人家怎么竟教些徒儿关键时刻用不上的东西呢? 可琴一边躲开拦着她的风亦然,一边想着法脱身,果然,天无绝人之路,可琴发现风亦然身上的一支玉笛,只要她把那笛子弄到手,音术就派上用场了,师父啊,保佑我成功吧,可琴念叨着,伸手去抢风亦然身上的笛子,可风亦然的笛子也不是那么好抢的,人家的武功还不知道有多高深,可琴与他交手几次后根本难以得逞。 “朕的皇后,还是待在宫里为好,不要再做无谓的反抗了。”风亦然酷酷地拿着一把扇子,阻挡着可琴的进攻。 “谁是你的皇后?谁爱当给谁当去,我只要出宫!你听到没有!”可琴担忧,在这样下去,非但笛子拿不到,自己也占不到优势,于是心生一计,在风亦然的扇子挡过来之时故意放弃进攻,随着可琴被风亦然扇子误伤,风亦然立刻收起扇子,抱住可琴,可琴便装作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咳,你好坏哦!你明知道,我打不过你,你还下手那么狠,人家很疼的你知道不知道啊!”这种话从可琴口中说出,可琴自己都快被自己恶心到了。 风亦然望着怀中的可琴,沉默了一阵子,面对于这个平时从不和自己这样说话的女子,此时这话,还让他不知怎么回答了,一张俊美的脸一直看着两眼泪汪汪的、可怜、娇弱无比的可琴,517Ζ缓缓开口,语气如此温柔:“很疼对么,朕叫御医来。” 可琴没话可说了,其实她真的很想从他怀里挣脱出来,然后站在离他三米多远的地方告诉他,她上官可琴医术天下无敌,自己受伤了还不会医治吗?不过到了现在这种特殊的情况,可琴只能继续装作可怜无辜地望着风亦然那张俘获少女无数芳心的脸,告诉自己:上官可琴,警告你,只许花痴10秒钟,10秒过后马上恢复正常人状态听到没有? 时间仿佛就这样定格了10秒,可琴在心中暗暗倒数:5、4、3、2、1!美男看够了,可琴抓着风亦然身上的笛子一扯,推开风亦然后向宫门外跑去。 风亦然发觉自己竟然如此大意,自己应该早就想到可琴言行的怪异,只是过于担心她身上的伤,才会让她趁虚而入,便立即用轻功追上可琴。 “皇后娘娘,您不要再跑了,没有皇上的命令,是出不了宫的。”拦截可琴的一位宫人朝着可琴恭敬地说道。 “让开!听到没有!”可琴大吼,见宫人们没让开,轻蔑地笑了一声,拿起从风亦然那抢到的笛子,轻轻放在唇边,清溢笛声响彻整个皇宫,柔和的韵律让宫人们昏昏欲睡。 追上前来的风亦然也听到笛声,暗念道:“音术,醉眠音?”多亏他内力深厚,才不受干扰,只是,他的皇后身上到底还有多少他不知道的事情,她越来越难以琢磨了,但是,也更有意思了,上官可琴,不简单。 可琴看着风亦然用轻功追上自己,唇边的玉笛逸出的音调异常诡异,风亦然用内力护着自己不受影响,并逐步靠近可琴,可琴渐渐后退,笛声愈来愈急,可琴皱起了眉头,就在 可琴接近宫门口时,连忙把笛子扔给风亦然:“皇上,我可不陪你折腾下去了,再见!”做了个鬼脸后往宫外跑去。 风亦然紧握着手中玉笛,怅然若失,她是第一个,吹奏这支玉笛的女子。 “我上官可琴终于逃出来咯!”可琴快乐得就像只鸟儿,在城中肆意地奔跑,跳跃,完全不顾世人异样的目光,可琴现在的目标就是要赶在琴若轩开业时能够赶到那儿,正这般激动地想着,可琴一不小心撞上人。 “我说你走路没长眼睛啊?敢撞上我们公子!”一位公子旁的侍卫级人物对着可琴大声叫吼。 “卫池,稍安勿躁,我没事,反倒是这位姑娘,没被在下撞伤了吧?” 可琴惊得抬头,一张柔美的脸庞近在咫尺。 飘逸的乌发,苍白而不带血色的肤色,忧郁的眸子,可琴极其怀疑此人女扮男装,可既然人家发了话,可琴也不好意思只盯着人家不回答:“呃,没,没事儿,本小姐身体好得很,被撞这么一下子不要紧的,呵呵,如果没什么事,那我告辞了。”可琴说完便走。 卫池看着可琴远去的背影:“殿下,我们要不要...” “不必了。”上官可琴,我们迟早会再见的,那公子嘴角勾出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 琴若轩第一天开业就客似云来,让舞嬷嬷她们好不高兴。 毕竟人们都喜欢新鲜的东西,这卖艺不卖身的姑娘在青楼里本就罕见,更何况是一整个琴若轩都是这种姑娘,得不到才是最好的,这句老话说得不错。 让人惊奇的,远远不止这些,琴若轩不单欢迎男客,亦欢迎女客,使得不少妇女在门外徘徊,犹豫着要不要进去。 子若拿这些妇女没辙了,跟她们说了多少遍琴若轩不是烟花之地,她们仍旧扭扭捏捏地不敢进去。 直到子若听到姑娘们说,皇后娘娘也来了,欣喜地看着可琴向她走来。 “子若,怎么了?不认识我了?”可琴拥抱着子若。 “怎么会不认识你,哪怕你上官可琴烧成灰了我都还能认出你!”子若笑着。 可琴“狠狠地”捶打了子若一下:“好啊你,我好不容易回来你还这样咒我,看我待会儿怎么收拾你!” “好好好,不过,可琴,现在的问题是,在琴若轩门前有些女人总不敢进来啊,你说怎么办?” 可琴拍拍子若肩膀:“交给我吧!” “各位父老乡亲,兄弟姐妹们,今日我们琴若轩开业大酬宾,吃的喝的一律只收一文钱,更欢迎各位姑娘们,夫人们大驾光临,此处绝不是烟花之地,而是给大家带来惊喜的地方,而何况我们的皇后是我们这家店的老板,各位姑娘们就放心进来吧。” 所以说品牌就是效应,可琴教舞嬷嬷说的这番话,一文钱的广告,加上打上皇后的招牌,果真使不少姑娘们大胆进来了,人们进来时还发现,琴若轩的装饰绝对是他们前所未见,闻所未闻,足以媲美皇宫的顶级装潢,大堂中央有一个T型舞台,上边布置着轻柔的纱质幕布,两旁是座位,楼上是雅座,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舞台,都能看得清楚。 等到人都来得差不多了,彩影和萍儿穿着子若和可琴之前特别设计的晚礼服上场,惊艳四座。 “各位观众,大家好,欢迎大家来到我们琴若轩,今日,由我彩影和萍儿为大家主持节目,希望大家以后常来捧场。” “第一场节目是由我们琴若轩的姑娘们带来的时装表演节目。” 现代的模特走秀在遥远而古老的这里重现了。 姑娘们穿着潮流而不失古典的衣服,在舞台上走着模特步,顾盼生辉,巧笑倩兮,个个是绝代佳人。 萍儿在一旁解说:“琴若轩姑娘们的服饰均由锦绣坊提供,感谢锦绣坊对我们的大力支持,首先,第一位朝我们走来的是玉瑕姑娘,她身着淡蓝色衣裙,外套一件洁白的轻纱,把优美的身段淋漓尽致的体现了出来。头上无任何装饰,仅仅是一条淡蓝的丝带,如天仙下凡般......” 每一个节目的背景音乐是比不可少的,可琴带领着几个乐艺出众的姑娘们在幕后亲自配乐,清新的旋律也是人们的一大享受。 只是第一个节目开始时,后台出了一点点小差错。 原来可琴和子若安排好第二个节目是演舞台剧版的《梁祝》,特邀杜栖蝶和溪洛出演祝英台与梁山伯,只是这关键时刻,这两人不知道哪里去了,急的子若不知如何是好。 第二十九章 清秀公子 “子若姑娘这可怎么办啊?”舞嬷嬷坐立不安。 子若冷静下来:“现在可琴还在幕后配乐,我们不能把这件事告诉她,以免她分心,《梁祝》的剧本是我跟可琴一起写的,台词我比较熟悉,我去演祝英台应该还来得及,只是梁山伯的人选......”子若为难了。 此时一个丫鬟急匆匆跑来:“小姐,嬷嬷,你们猜,谁来了?” 舞嬷嬷一拍桌子:“你这死丫头,我现在都快急死了,没有心情去猜是谁,哪怕是皇上来了我也去懒得知道!” 那小丫鬟没理会舞嬷嬷的话:“是王爷,云王爷来了!子若小姐你知道吗?现在琴若轩的姑娘们,来的小姐夫人们都已经尖叫起来了,王爷好英俊啊,不跟你们说了,我也看王爷去了,说不准啊,我还能被王爷看上当个王府丫鬟什么的,那我就心满意足了,嘻嘻,我们琴若轩真是走了大运了!”小丫鬟满心欢喜地跑了。 舞嬷嬷听了后大笑:“子若小姐,王爷来了,哈哈,王爷来了,这我也得去看看,好好招待招待人家是不是,我先出去,一会儿再回来啊。”说完追着小丫鬟:“死丫头,等等我呀。” 只剩下子若一人囧在后台,看着《梁祝》的剧本,风亦云倒是个不错的人选,只是他一个王爷肯屈尊降贵跟她一起演吗?似乎不太可能,子若失落地走出琴若轩,在大街上叹气。 子若漫无目的地走着,看见有个书生卖着自己的字画,走过去看了看,书生问道:“小姐这是要买什么字画?” “公子这字画作得自然写意,意境深远,实属佳作,想必公子是出身书香世家了。”子若拿起其中一幅字画,细细品味着,心情好了一些。 书生平静地答道:“小姐谬赞了,在下只是一时一文不名,才不得已靠出卖自己的劣作为生,实在惭愧。” 子若放下字画:“既然如此,我这倒有分适合公子的工作,公子可愿到我那里去试试?” “哦?小姐不妨说来听听,是何工作?” “这工作相当于戏子,公子若是做了,也算是帮了我一个大忙,不知公子是否愿意?” “这...” “公子莫非是害怕此工作地位低下,看不上?” “这倒不是,只是在下不会唱戏,怕是帮不了姑娘。”书生为难道。 子若微笑,拖着书生的手腕往外走:“你就放心吧,只要你答应了就行。” 书生望着自己被子若牵着的手腕,淡淡一笑:“难得今日遇见姑娘这位知音,在下若再三推辞可就是罪过了。” 莫言走到风亦云身边,俯身道:“王爷,刚刚发现子若姑娘牵着一书生的手从琴若轩后门进来。” 风亦云神色顿时阴沉:“给我查清,那书生和她是什么关系!” 子若跟书生到了琴若轩后台后,才发现自己拉着人家的手腕,二人有些尴尬,子若脸色微红,赶紧放开了书生的手:“对,对不起啊,对了,我叫司徒子若,是这里的老板之一,还没问公子尊姓大名?” “步若轻。”书生看着子若,眼神透出难以言喻的深意。 这个书生容貌清秀俊朗,身上散发着儒雅而不失风流的气质,谈吐不凡,剑眉入鬓,发髻用一根润泽的白玉簪固定,倒是梁山伯的不二人选,子若到现在才开始细细打量起人家,只是步若轻头上的那只白玉发簪让子若觉得,此人决不是等闲之辈,子若拿起《梁祝》的剧本,告诉他:“步公子,你所要做的就是把这上边的故事看一遍,把上面的台词尽量地记住,然后配合我一会儿演戏,这些你能做到吗?” 步若轻接过剧本,温暖的笑意在他脸上蔓延:“在下会竭尽全力。” 子若满意地点点头。 “观众朋友们,看完了精彩的服装表演节目,是不是还觉得有些意犹未尽呢?”彩影灵活地主持着节目。 观众们热情高涨:“是啊!” “好,接下来就是我们琴若轩才有的特色节目,叫做舞台剧,今天开始上演的舞台剧是《梁山伯与祝英台》,请大家欣赏!” 可琴和后台的姑娘们跟着观众一起鼓掌,这可是她最期待的节目。 幕布被缓缓拉开,用镜子,彩色灯笼弄的灯光效果准备齐全,背景布也按顺序准备好了,可琴小声一喊:开始!梁祝凄美的音乐响起,可琴拨动着琴弦,子若和艾月站在台上,子若是祝英台,艾月是银心。可琴奇怪了,祝英台不是由杜栖蝶来演吗?怎么换成子若了? 第一场是祝英台求父母让她女扮男装去书院求学的戏,大家配合得很成功,同时子若也担心步若轻能不能再那么短时间内背好台词。 接下来就是祝英台跟梁山伯草桥结拜的戏了。 只见梁山伯一出场,步若轻青年俊秀的书生打扮就迷倒了一片少女,子若一袭男装打扮,英气逼人,与梁山伯执手同游,步若轻的记忆力竟如此之好,台词一个字都没有错过,子若叫步若轻:“梁兄”,步若轻叫子若:“英台”,二人配合默契。 风亦云一口气喝了一杯酒,目不转睛地盯着台上的子若,不少女子又花痴起来,云王爷好酒量啊。 台上的剧情逐渐发展到高潮,马文才的介入使得在场观众更加揪心—— “娘,你说祝英台会嫁给马文才吗?那梁山伯怎么办?”一大户小姐担心中。 “好女儿,不会的,娘觉得啊,祝英台一定会跟梁山伯在一起的,别担心了,啊。”贵妇人这样说。 最后一场戏,也就是最精彩的一场戏,也就是可琴子若最煞费苦心的一场戏,也就是万众瞩目的一场戏...... ——英台哭坟 子若一身大红色嫁衣,边走边将头上的新娘头冠脱下,秀美的头发披在肩上,她奔向梁山伯的坟墓,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着冰冷的墓碑,流下两行清泪:“山伯,我来了,我来晚了。” 可琴与众姑娘演奏者哀伤的乐曲。 风亦云静静地凝视子若,子若落泪的模样竟让他心里隐隐作痛。 灯光聚焦到梁山伯坟上。 坟墓突然崩裂,步若轻穿着喜服,从坟墓中缓缓走出,温柔微笑牵引着子若,二人走入墓中。 《梁祝》凄美的音乐再次响起,舞台上出现两只翩飞的彩蝶——由琴若轩专业工作人员在天花板上操纵的蝴蝶木偶。 落幕,谢礼,有条不紊,一气呵成。 观众们哭着站起来鼓掌。 彩影和萍儿出场:“观众们,看完了这个凄美的爱情故事,大家是不是深受感动?天色已晚,琴若轩特意为大家准备了丰盛的晚餐,若大家还想留在琴若轩,我们将有更加精彩的节目奉献给大家!” 这场节目交由明渊王朝一流的评书先生所主持的说书节目,说的是《西游记》前几章,子若把说书节目的内容都安排好了,说完《西游记》说《水浒传》,说完《水浒传》说《三国演义》,说完《三国演义》再说《红楼梦》,把中国经典四大名著搬完后,再搬上金庸、古龙、梁羽生等武侠小说。 “皇子殿下,天色不早,我们该回去了。” “卫池,你不觉得,这个琴若轩很有意思么?”安流辰从琴若轩的雅座起身,离去。 第三十章 装傻 “皇后娘娘,请回宫吧。”风亦然派来的侍卫守候在门外。 可琴恋恋不舍地跟子若惜别,踏上了回宫的轿子。 临上轿前可琴突然问:“对了子若,怎么今天演《梁祝》的是你?栖蝶和溪洛呢?” “我不知道,只是,他们在第一场节目开始时就不见踪迹了。”子若轻声在可琴耳边说道。 “嗯”,可琴子若二人眼神交汇,子若示意可琴放心,她自会寻找这两人。 精美的轿帘放下,子若一直目送着可琴远去的轿子,直至轿影湮没在人海中。 幽暗的巷内,一女子放声大笑,那笑声凄厉嘶哑,久久回荡。 “花鸢,你别得意得太早,子若迟早会找到我们的。” “你这个恶毒妇人,他日我定当取你性命!” 花鸢妖艳地抚摸着溪洛的脸,“想取我性命,你还是省省吧,过了今日,你就得和你心爱的女人同下阴曹地府!” “花鸢,你这么做,就不怕报应么?”杜栖蝶无助地流着泪。 “啪、啪”两声,杜栖蝶嘴角渐渐溢出鲜红的血液,“报应?我花鸢从不信报应!就算有报应,也应当是报应在你们两个身上!是你叫司徒子若那个贱人开琴若轩来抢我们暖香榭的生意,我好不容易等到步非烟死了,风月轩垮了,现在就只剩下你了,杜栖蝶!”花鸢阴狠地拿起匕首奋力向杜栖蝶刺去。 “不!”溪洛用尽浑身最后一丝气力,挡在杜栖蝶身前,那把匕首深深地插在溪洛胸口,溅出的鲜血洒了一地。 “溪洛!”杜栖蝶撕心裂肺地呐喊。 宫中,风亦然心不在焉地看着奏章,脑海里仍旧回想着可琴离开的那一幕,他永远都忘不了,这个女人是怎么一次又一次地在他面前耍诡计,骗了他一次又一次,朕的皇后,呵,待你回来,朕定要你...... 此时门外侍卫的禀告很该死地打断了风亦然:“启禀皇上,皇后娘娘回宫了。” 风亦然早就下了令,只要皇后一踏进宫门口,都要立即向他禀报。 可琴偏偏好死不死地在这个时候回到了宫中。 随着轿夫恭敬的一声:“皇后娘娘,到了。”对可琴来说犹如比被宣判下了十八层地狱恐怖,她很清楚地意识到,这次回去,风亦然就没那么好说话了。 所以可琴有些犹豫地迈出轿门,在脸上放上一副真诚的笑容:“谢谢大叔,辛苦了。” 那轿夫大叔受宠若惊,当场石化。 可琴不顾自己说完这句话后人家轿夫大叔的反应,径直朝紫陌别院飞奔而去,她现在唯一的祈求,就是希望能在风亦然没发现她进了宫前赶紧躲到紫陌别院去。 结果,可琴的唯一祈求由于莫尘的到来顷刻间破灭了。 莫尘是御军统领,也是风亦然最忠心的暗卫,平常见到可琴时总是一副酷酷冷冷的样子,可琴从进宫起见他的第一眼就下了判断——此人若不是先天面部肌肉僵硬,要么就是后天受到的了什么巨大惨重的阴影,要不然这种面无表情的人怎么会...... 最重要的是,可琴发现今天莫尘的脸上居然出现了一点,一点连他自己都不曾察觉到的担心表情,可琴很厚脸皮地盯着莫尘的脸,听着莫尘一字一句地跟她说:“皇上,命皇后娘娘,到千行宫。” 是“命”啊,而不是“请”啊。 莫尘被可琴盯得有些不自在,“请皇后娘娘随臣前去。” 原来风亦然是怕她不从,叫莫尘来监视着她过去啊?可琴撇撇嘴角,至于吗?可虽然这样想,可琴还是不禁替自己捏了把汗,连莫尘都这副表情,还是先叫子若帮自己买好棺材算了。 “走吧。”可琴无奈。 风亦然听到门外的脚步声愈来愈近,心中期待起来。 “皇上,皇后带到。” 风亦然看着可琴带着一副从容淡定的表情进来,未免有些懊恼,冷声问:“朕的皇后终于知道回来了?” “嗯”同样冷冷地应了声。 “你!”没想到可琴只应了一个“嗯”字,向来脾气极好的风亦然突然发起火来。 “喂!我说你干嘛那么凶?我都还没生气呢?你生什么气啊?明明是某个人言而无信在先,现在倒好,成了我的错了?算了,我也不跟你计较,皇上您看看是要废后还是贬为庶民逐出宫门之类的随便你挑,我上官可琴绝无怨言。”可琴双手环抱在胸前,一脸无畏地直视着风亦然。 此时就算是脾气再好的人听到某个人大言不惭地说出这番话的时候都会很不爽。 更何况是现在的风亦然?他居然有种想把可琴拉出去斩了的冲动! 风亦然抓住可琴的手腕,用力地握着:“放心,朕不会如你所愿,朕会将你一生一世留在宫中......”话音未落,嫦妃带着几名宫女匆匆过来,看见可琴的手被风亦然紧紧握着,妒火中烧,可仍俯身道:“臣妾参见皇上。” “爱妃请起。”风亦然松开可琴的手腕,背对着嫦妃,“不知爱妃前来,有何要事?” 嫦妃一脸娇媚状,趁风亦然无留意时起身将可琴推倒在地,可琴没有过多防范,重重地摔在地上,“哎呀,皇后姐姐您怎么了?紫烟,是你将皇后娘娘推在地上的吗?看本宫不要了你的命!来人啊,将紫烟拖出去杖责五十!” 那名叫紫烟的宫女大喊冤枉,可终究被侍卫无情地拖了出去。 风亦然早就发现嫦妃有意推撞可琴,可没有出手阻止,他原本以为可琴能够轻易躲过,却不曾料到,可琴被推后倒地后一睡不起,心里仿佛被什么刺痛了一般,紧张而担忧地抱起可琴,眼神顿时如山巅终年不化的冰雪般,令人望而生畏。一旁的嫦妃吓得心惊胆颤,她从未见过风亦然如此冰寒的眼神,连忙跪下申辩:“皇...皇上,都是紫烟不好,臣妾已经教训她了,请皇上息怒,皇上息怒。” 冷漠地看了嫦妃一眼,风亦然抱着可琴绝尘而去。 留下嫦妃和宫女几人,嫦妃暗暗惊乱,皇上对上官可琴......不!我林嫦绝不让这种事情发生,绝不!上官可琴,本宫绝不会放过你! 可琴安然地躺在舒适的床上,一直闭着眼睛听着李太医对风亦然说:“皇上,皇后娘娘身体并无大碍,至于为何昏迷不醒,老臣猜想,应该是摔倒时头部受到地板的撞击所致昏迷,待老臣开几服活血化瘀之药给皇后娘娘服下即可。” 其实可琴又使诈了。 嫦妃推可琴时,可琴虽无防范,但也不至于被她一推就倒那么惨,只是可琴将计就计,既然嫦妃要她倒下,她上官可琴当然要满足满足人家的愿望是不是?所以可琴当下决定,不止倒下去,还要昏迷不醒,这样一来不仅躲过风亦然的追究,还可以小小地捉弄一下嫦妃。 可这样睡下去也不是办法,万一自己醒来时面对风亦然该怎么办? “皇上,皇后娘娘的药来了。”药是李太医亲自熬的,原因有二,一是风亦然下了口谕要他亲自熬,二是自可琴解了风亦云身上的毒后,他一直对可琴心存感激,即使风亦然不下口谕,他也会亲自去熬药。 风亦然的手一抬示意李太医可以退下,然后坐在床边,让可琴躺在他怀里,细心地喂药。 可琴有些不安了,喝下第一口药后居然被呛到,还被迫被呛醒了,只能缓缓抬头面对风亦然,看着风亦然那摄人心魄的笑,一脸无辜和迷茫:“咦?你是谁呀?” 风亦然脸上美丽的笑容僵住:“可琴?” 好,她继续装:“嘻嘻,你是我哥哥吗?还是我爹爹?”挂一副天真无邪的笑容,乖乖地抱住风亦然。  “可琴,你怎么了?”风亦然难以置信地抱住可琴,极其怀疑可琴此时的反应。  “呵呵,你还没回答,你是我哥哥,还是我爹爹呢!”甜甜又带有点撒娇的音调从可琴口中发出。  “来人,宣李太医!” 第三十一章 雾风皇子 安流辰本来是和卫池出门办事,恰巧经过一条幽深的巷子,听见从中传来撕心裂肺的呐喊声。 “殿下,这?” “进去看看。” 溪洛躺在杜栖蝶的怀里,一动不动,被杜栖蝶握着的手逐渐变得冰凉起来。 杜栖蝶知道,溪洛已经离开她了。 她抚上溪洛的眼睛,轻柔地将溪洛的眼睛合上,在他额头一吻。“花鸢,我杜栖蝶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杜栖蝶咬牙切齿,眼眸里燃烧着着仇恨的火焰,拔起溪洛胸前的匕首刺进了自己的身体。 溪洛,对不起,没有你的世界,对我来说还有什么意义? 花鸢这辈子都不会忘掉杜栖蝶死前愤恨的眼神,她第一次感到什么叫害怕,尤其是杜栖蝶临死前的话一直让她的心在颤抖,惊恐地后退两步,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在自己的身后站了两个男人。 “姑娘真是心狠手辣,一连害死了一男一女。”安流辰处变不惊。 花鸢根本没想到这么偏僻的地方还会有人经过,心中的恐惧加深好几分,“你,你们,是,是谁?想,想怎,怎么样?” “姑娘不必惊慌,只要姑娘答应在下一件事情,我和卫池自然不会将此事公之于众,如若不...” “我答应,我答应,你们千万别说出去,要我做什么都可以!”花鸢迫不及待地打断安流辰的话。 安流辰邪魅一笑,“这就对了。”他此次前来明渊,本就居心叵测,现在让他发现花鸢这么一个毒女人,他当然要好好利用。 想他堂堂雾风皇朝二皇子,此番前来怎么也不能让父皇失望才是,他安流辰不是最无情的人,大皇子和其他皇子比他要狠毒上百倍,为了皇位,屡次加害于他。 这么想,安流辰心里多了些决绝。 “李太医,如何?”风亦然看着有些痴傻的可琴,说不出的心痛。 李太医叹了口气,“皇后娘娘的头部受到撞击,也许就是皇后痴傻的原因,头部是人体最为复杂的部位,这点,老臣也有心无力啊。” “老爷爷,你来陪我玩呀,呵呵,陪我玩嘛”可琴扯着李太医的胡子,肆意玩弄。 风亦然抓开可琴的手:“可琴,可琴,别闹了,李太医,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皇后娘娘的病,只能盼望皇后自己痊愈,亦或是终身如此。” 风亦然心疼地望着可琴,“没有别的办法了么?或许,能不能找找医术更高明大夫?” “皇上忘了么?皇后娘娘的医术远在老臣之上,只是现如今......”李太医不好再说下去,看见可琴这样子自己亦爱莫能助。 李太医惋惜地退下了,医术再高明的医者,终究医不了自己,这就是医者的宿命。 月华宫内,嫦妃听完一探子来报后大笑不已,“什么?你说什么?上官可琴那贱人傻了,哈,笑死我了,哎呦,怎么着本宫也得去看望看望皇后姐姐呀,音儿你说是吧?” 嫦妃幸灾乐祸地赶往凤栖宫。 “哇,哥哥你长得好美,嫁给我妹妹怎么样?”可琴大言不惭的同时还不忘吃一下美男的豆腐。 风亦然脸色由青变紫,“上官可琴!”他气的是可琴就算是痴傻的状态也要将他推给别的女人。 “呜呜,哥哥好凶,哥哥欺负我!不跟你玩了!”可琴超级委屈地“哭着”跑出去。 可琴边跑边得意地想着,风亦然,这回你还不被我气死,我还没跟你算完以前的账呢!不留神撞上一个香扑扑的人,谁呀?这是! 嫦妃堆砌起一脸笑容扶起可琴:“哟,这不就是皇后姐姐吗?怎么不呆在寝宫好好休息像个疯子一样地跑出来了?” 知道这个女人不是什么好人,但她上官可琴也不是好惹的主:“哇塞,你是怎么叫我姐姐呀?难道你是我妹妹!咦,我的妹妹长得好漂亮哦!我有妹妹咯!”说完还不忘摸摸嫦妃粉嫩的脸蛋。 “你!”这个傻子!贱人!嫦妃正想一巴掌打过去,刚好看见风亦然正过来,立刻收了手:“皇后姐姐说的对,臣妾就是你的妹妹。” 当风亦然过来时看见的居然是可琴和嫦妃有说有笑的画面,他拉过可琴,俊眸透出深深的爱护:“以后不许乱跑,听到了没?” 奇)“听不到听不到听不到!你好凶,老是凶我,我不想和你玩了。” 书)他凶?!风亦然无话可说了,他素来便是明渊王朝最温文尔雅的一名帝王,只是他极好的脾气不知为何在遇到上官可琴时总是轻易被她挑起怒火,“好,以后朕都不凶你了,跟朕回去,好么?” 网)她没听错吧?此时惊愕的倒是她了,“那,那好吧,我决定又跟你玩了,漂亮哥哥。” 风亦然嘴角微微抽搐,什么?她叫他什么? 被无视已久的嫦妃终于忍受不住二人,“臣妾参见皇上,皇上,皇后娘娘的病看来很重,不如让臣妾来照顾皇后娘娘吧。” 给她照顾?她上官可琴还不如拿根绳子上吊得了,可琴嘻嘻地笑着,“漂亮滴哥哥,我跟你隆重介绍哦,这位是我滴妹妹,她跟你一样也很漂亮对不对?我记得刚刚我有说到要把你嫁给她的哦,对不对?喔,好棒棒哦!”可琴欢呼鼓掌,她真是求之不得。 她这样子,像是痴傻的人么?这记性还真好。 怎么风亦然觉得,他有种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的感觉? 不悦地看了可琴一眼,将可琴打横抱起,不顾可琴的挣扎用轻功飞回寝宫。 嫦妃听到可琴这么说,本是一脸得意,想不到她上官可琴傻了后倒变得比以前聪明了,知道皇上跟她才是一对,可风亦然再次抱着可琴无视她离去的举动依然让她气得跺脚,难道皇上连一个傻子也要吗? “哥哥,漂亮哥哥,你放我下来好不好?”经过121次的挣扎无效后,可琴软下性子来求风亦然。 “不可以,还有,以后,不能这么叫朕。” “我不要。” “你不要也要!” “呜呜,你刚刚才说了不凶我,现在你又这样了。” “。。。。。。” 第三十二章 表露心迹 “那,你不说话就表示以后我就那么叫你了哦!漂亮哥哥!”可琴最喜欢看风亦然生气的样子了。 “。。。。。。”风亦然看着怀里傻得可爱的人,醉人地微笑。 可琴赶紧别过头去,拜托,他可不可以不要老是对她笑,她会受不了的,明知道他的笑有多好看还要在她面前显摆,连个傻子都不放过,心理变态了是不是? 回寝宫后,可琴一直不敢看风亦然的脸,“漂亮哥哥,你可以回去了,我累了要睡觉觉。” “睡吧,朕在这儿陪你。”细心地帮可琴盖好被子。 天啊,为何要这样对待我上官可琴!连我睡觉都不放过我!可琴哀叹,“漂亮哥哥,你在这我会睡不着的,还有,虽然你长得很漂亮,但是我还不认识你哦,所以你出去好不好?” 从来都是女人对他投怀送抱,她还是第一个敢赶他走的女人,“不行,你现在情况特殊,要是出了事如何是好?” “好吧。”可琴乖乖闭上眼睛。 “慢着,你说你不认识朕?” “嗯。。”可琴有些心虚,看着风亦然的脸色,可琴乖巧地说着好话:“不过呢,我醒来的时候第一眼看见的是漂亮哥哥你哦,虽然我不认识你,但是觉得你好亲切,好像我哥哥一样哦!你不要动不动就摆一张臭臭的脸给我看了好不好?嗯?”轻轻地拍着风亦然的肩。 她不记得他了?不过为什么听了她一番话,他内心有掩饰不住的欣喜呢?这是不是代表,她对他也。。。对于她的傻,风亦然是有些愧疚的,不过如今可琴现在说出这么一番话来,是她内心对他真正的感觉么?是她以前正常的时候埋藏在心里的话么?风亦然激动地握住可琴拍着他肩的手,俯身狠狠地吻上她的唇。 空白,可琴只知道风亦然吻上她的时候脑子里一片空白,这,谁来告诉她是怎么一回事?她,她现在不是一个傻子吗?眼睛瞪得老大,双手抵着风亦然的胸膛拼命推开。 风亦然直接忽略可琴的反应,反而加深了那个缠绵的吻,可琴被吻得逐渐失去了反抗的力量,开始沉醉下去。 许久,风亦然才放开可琴,眼眸里满含深情与渴望,可琴的脸变得绯红,更显娇俏可爱,待可琴收拾好残存的理智后,弱弱地低着头说:“风亦然,你可不可以不要这样了。” 她叫出了他的名字?风亦然狂喜,但转瞬而间的是愤怒:“上官可琴,你骗朕?” “嗯”可琴躺在床上,很诚实地跟风亦然坦白,可琴发现,刚才一吻,让她不正常了,这真是一件不好的事情。 “为何?” “我怕你行了吧。”才装了没多久的傻就被发现了,郁闷。 “你怕朕?”她把他捉弄了那么久竟然说出了那么一个原因。 “你不要有那么多问题好不好?还有,我警告你不许再像刚才那样,不许经常来我这里,不许靠近我,不许对我太温柔,不许对我太好。”可琴一口气说出了她心中的担忧。 “你怎么有那么多不许?还有,朕对你好你也要反对?那你要朕如何对你?”风亦然不满。 可琴从床榻坐起,“嗯,最好就是对我很不好,然后对我冷漠一点,对我不理不睬一点,或者,把你对你最讨厌的人的态度拿来对我都可以。”天啊,她是不是有被虐倾向? 风亦然笑了,“知道朕如何对待最厌恶的人么?” 可琴摇摇头,转而又想起,“是不是关进监牢,发配荒凉之地,判处死刑,或者没日没夜地用刑具折磨?” 这女人满脑子装的到底是什么?难道她以为他会那么残忍地对待她么?不过没关系,他马上就可以告诉她答案,倏然将可琴压在身下,极富磁性的男声在可琴耳畔轻柔响起:“对待最讨厌的人,当然要用她最讨厌的方式,这样才能达到最好的效果,你说是么?朕的皇后。” 他要干什么?可琴不敢想下去了,刚刚是谁要求说要这么对她来着?好像是她自己吧,吞了吞口水后,可琴嘿嘿地扯出笑容:“尊敬的皇上,这,这样不太好吧,不如,不如换种方式好不好?” “朕记得,从新婚之夜起皇后最讨厌的就是这种方式,刚刚皇后自己不是说了,要朕这么对待你么?朕怎么可以拒绝皇后的请求呢?”风亦然控制着可琴双手,一张俊脸渐渐靠近。 “等一下!”可琴死死闭着眼睛,她可不想这么冤枉地就失了自己的身,“风,风亦然,我,我问你个问题。” “说。” “在你心里,我对你有多重要?或者,你对我,是怎样的态度?” 她必须得问这个问题,除了拖延风亦然的行动外,她自己也想知道。 风亦然突然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他放开了可琴,反问道:“你先回答朕,为什么你不许朕对你好。然后朕再回答你的问题。” 可琴舒了一口气,他总算放开她了,不过目前的情况是,他反问她?可琴想了想,一字一句,很坦诚地说出自己一直以来的想法,“我想你也知道的,你长得很好看,很美。。。”可琴怯怯看风亦然一眼,犹豫着要不要继续说下去。 “继续!”他风亦然会不知道自己长什么样吗?不过她用的都是什么形容词!风亦然微露愠色。 “所以,差不多只要是女人,都会被你迷住,就算不被你迷住跟你相处久了都会爱上你,嫦妃和你后宫超多的妃子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她们为了你一个男人而整日勾心斗角争风吃醋,你对我的好让她们嫉妒,在我当皇后这些日子我也都见识过她们的本事和花招了。而且,最重要的是,我必须保证自己不会喜欢上你,不被你对我的好所迷惑,因为你是一个王者,江山社稷不允许你感情用事,你身边的女人那么多,所有的宠爱都是浮云,也许某年某月某日你就爱上了别的女人也说不定,我怕,我怕你对我太好最后我会爱上你,那我会很惨,万一你不要我了那我怎么办?我承认我当皇后是为了皇后之位的钱与权,所以我这么坏的女人也不值得你为我浪费感情,所以,风亦。。不,皇上,看在我今天那么坦诚地跟你交代下,你就当做从来没认识过我,让我自由,好不好?”可琴说完纯净眼眸中已盈满晶莹的泪水,这是她最后一次求他了。 “。。。。。。”风亦然沉默半天不语,从来没有一个人,对他说过这样的话,从来没有。紧紧地将可琴拥在怀里,“对不起。”这是他目前唯一能对她说的话。 第三十三章 离宫 窗外树影摇曳,花香弥漫,仍可以看见,宫前白玉阶上落叶的点缀。 风亦然纵然留恋着可琴与他的拥抱,但终究不舍地松手,眼眸一沉,“你走吧。” 偌大的宫殿,这三个字久久回荡在可琴耳边,为何,自己听到这期盼已久的话语,心中闪过如剑刺刀绞般难言的痛楚?梨涡浅笑,将本不该有的痛楚眠于笑颜之下,淡淡地说道,“多谢。” 多难过的两个字,风亦然转身离去,步履异常沉重,他想从可琴口中听到的绝不是这二字,他错了,错的离谱,从一开始就不该陷进去,当初封她为皇后,本以为可以借她暂时拖延林忠毓以及朝堂重臣对他的步步紧逼,亦打消嫦妃坐上后位的念头,自己亦可趁此暗中部署兵力,待林忠毓按捺不住欲为女儿夺得后位之时搜集证据,给他扣上密谋造反的罪名,方可除去一心头大患。只是,温润如他,如今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将可琴作为一种政治手段,倒成了卑鄙之人,只是,她的话,令他如梦方醒,他对她,不仅仅只是利用,此时此刻,万般思绪都化作一个背影,在可琴的视线中,越走越远。 “风亦然。”默默唤了几遍他的名字,可琴环抱双膝,神情凝重,是走是留,全在一念之间。【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城郊外,一座破落的宅院经过重新修筑,变得甚是雅致,暗蓝色琉璃瓦,檐牙高啄,有栩栩如生的脊兽落于檐角,庭院植满明媚的海棠花,或似胭脂点点,或若晓天明霞,绽放得妖娆、动人、令人心醉神驰。 安流辰一袭淡紫色织锦袍,腰间环绕着温腻的白玉带,一头乌发随意披在身后,惬意地坐于海棠花树下,风移花影动,亦衬得他的柔美之姿,此情此景,怕是女子亦不及他般楚楚动人。轻启薄唇:“事情完成了么?” “一切均照公子吩咐完成了。”花鸢恭敬地行礼。 “退下罢。”微闭凤眼,安流辰唇角勾起一道魅惑笑意,不知不觉中花鸢看得呆住了,如此相貌,足以颠倒众生,跟绝美的女子比,他有过之而无不及,贪婪地欣赏安流辰的容颜,直至卫池走上前去,大喝一声:“公子叫你退下,你没听到?” 猛地惊醒,花鸢一脸媚笑,“公子切莫着急,花鸢还有一事未说。” “何事?” “奴家只能跟公子一人说。”安流辰这种男子,她花鸢怎舍得放过。 双眸睁开,眼神愈发深邃,安流辰粲然一笑,“好,卫池,你先退下。”见卫池身影走远,又闭上双眼,将头靠于海棠花树身,“现在,可以说了?” 花鸢稍稍解开自己的腰带,香肩外露,薄衫中尽显旖旎,大胆地靠近安流辰,“公子可想知晓上官可琴的事情?” 上次他让花鸢探听琴若轩还有上官可琴的信息,据目前手头上所掌握的,安流辰只知道可琴是风亦然的皇后,琴若轩的老板而已,难道,还有什么是他未曾发现的? “据宫中之人传言,上官可琴已成了痴傻之人,更有宫人说,皇上正准备拟诏废后。”藕臂一伸,靠在安流辰身上。 忽觉一阵香艳袭来,安流辰低眸望向花鸢,“你在勾引本公子?” “公子,奴家。。。。。。”妩媚地勾上安流辰的颈部。 “滚!”安流辰漆黑的眸中充斥着怒火。 给风亦然写好一封信后,可琴背着包袱出宫了。 惊奇的是,出宫的一路上竟无人阻拦。 走在通往琴若轩的路上,可琴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宫外自由的空气,还能闻到街上小贩卖肉包子的香味。可琴摸摸身上的银两,拿了几个铜钱买了个肉包子后边走边啃。 可琴身后的不远处,几个鬼鬼祟祟的大汉悄悄跟在可琴身后,其中一人向同伙一挑眉后,走上前去与可琴搭讪道:“这位姑娘孤身一人行在街上多危险,万一遇上些贼人可要小心了。” “是吗?”可琴的第一直觉告诉她,来者不善,没有做过多的理会,加快几步与那人拉开距离。 那人见可琴起了戒心,忙跟上前去,手一扬,对着可琴身后一掌劈下去,可琴当即倒了下去,才吃到一半的肉包子掉落下地。 “哎呀,妹子你头晕怎么又犯了,来,为兄背你去看大夫。”掩人耳目后,此人背着可琴扬长而去。 尚书府柴房。 可琴被安置在柴草堆旁,模模糊糊地醒来。门外有几个人看守着。 “大人要如何处置这个女子?” “杀”林忠毓做了个砍杀的手势,“记得叫人传信给嫦妃娘娘,说是人已经给办了。” “遵命。”一人拿起剑,欲向可琴刺去。 “啊!”可琴吓了一跳,翻身躲过一剑。 “一起上!”林忠毓下令。 救命啊,怎么刚出宫就遇上这等事情,可琴躲着剑,用幻术织起一道屏障保护自己,朝门外跑去。 “你们这些废物,她会妖术,千万别让她跑了!”林忠毓脸色铁青。 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可琴边用幻术抵御着来人的进攻,边想着法逃脱,林忠毓几乎出动整个尚书府的高手去杀她,纵然她有三头六臂还是难有胜算啊,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可琴打累了,使出轻功向墙外一跃。 “追!” 可琴跑着,浑身上下的疲倦已经使不上轻功了,现在她只有拼命地跑着,才有生的希望,她真是该死,早知道就随身携带一支笛子,关键时刻能派上用场啊,现在那么狼狈,师父啊,您的徒儿就快被人砍成肉酱了,正想着,一剑刺来,在可琴手臂上划开一道血淋淋的伤口。 城郊真是个方便杀人的好地方,鲜少有人来往,可琴扶着鲜血直流的手臂,身后便是一条冰冷的河流,眼见无路可逃了,用尽浑身最后的内力,制造出一个剑阵向敌人射去。 幽绿色的剑光划过,一大半人倒下,可琴虚弱无力,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仰去。 卫池提着剑出来,闻见远处传来一阵血腥之气,几阵轻功赶到,河边躺着不少男子尸体,有鲜血蔓延在河面上,似绽放成妖艳的花。 仔细观察后,他发现有一女子倒在河岸,似乎还有气息,上前一看,卫池更是惊讶,这不就是,皇子殿下上次遇上的女子?明渊的皇后? 这可为难他了,是救或是不救? 若二皇子本希望她死,那他救她岂不是违背了二皇子?若二皇子要利用她,万一他不救她可不是毁了二皇子的计划? 左右两难之际,那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卫池,你在这做什么?” 转过身去行礼,“皇子殿下怎么到这儿来了?殿下不是在。。。”  “呵,难道你闻到了,本皇子就没闻到么?” “属下多言了。只是,属下发现,明渊王朝的皇后在此受了重伤,不知该不该救?”卫池艰难地启口。 “哦?”安流辰顺着卫池的方向,看到可琴的身子印上不少血迹,诧异于是何人物,欲硬将一个手无寸铁的女子置于死地,眉头皱起,走上前去,抱起可琴。 “皇子殿下。。。” “不必多言,卫池,你帮她看看伤口。”安流辰将可琴放在床上,动作前所未有的轻柔。 “她的手臂有很大的伤口,而且失血过多,元气大损,要救她,恐怕要拿我们的白玉回香膏来。。。”卫池面露难色。 “那还不去拿!” “殿下,这白玉回香膏可是我们雾风最珍贵的药,是皇上赐给我们用的。。。”卫池移不开步。 安流辰眼神凌厉,“卫池,你连本皇子的话都不听?” “属下马上去拿。”卫池不懂了,皇子今日反应异常,为何对一个不相干的女子如此紧张?就算这个女子对皇子有利用价值,况且皇子平日不近女色,平常从不与女子过于亲近,而今日竟然亲自抱着她回来,究竟是为了什么? “皇上,皇上不好了,皇后娘娘留下一封信就不见了!”妍儿着急地跪在千行宫外。 风亦然一听,即刻让妍儿进来,接过可琴那封信,有些不安。 只见信中写道:风亦然,我走了,保重。有缘自会再相逢。 紧紧攥住手中的信,风亦然眸中沉浸着忧伤,她就这么走了? 第三十四章 甜蜜意外 “大人,人已经。。。”一黑衣人做了一个杀人的手势。 “嗯,不错,下去领赏吧,记住,千万不可以走漏半点风声,否则,你们知道的。。。”林忠毓奸邪地说道。 “属下不敢,属下定当誓死效忠大人。” 琴若轩每日客似云来,成了城里最热闹的地方。 “司徒老板,步公子来了。” “步公子?”子若从堆叠如山的账本中抬起头来,步若轻俊秀的面孔引入眼前,“步公子,怎么,今日那么有空啊?” 步若轻笑笑,“子若姑娘真是见外了,叫我若轻即可,步公子步公子地叫着,叫得在下好不自在!” “好,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你也是一样啊,不许叫我子若姑娘了啊!”子若低下头去,笑着打着算盘。 看着子若每日这样忙碌地算账,步若轻有些心疼,“子若,你这样老是闷在房里算账,会把自己累坏的,可琴是皇后又不方便出宫帮你,你这样一个人打理那么多事情怎么吃得消呢?” 子若虽说跟步若轻相识不久,但二人颇为投缘,子若看出步若轻也不是什么坏人,也就把她和可琴在这里如何创业的故事告诉他,叫步若轻当时拍案叫绝:好个当世奇女子。 “就是因为可琴不方便老是出宫,我才更要好好打理琴若轩啊,不然我岂不是辜负可琴和琴若轩的姐妹们了?” “既然如此,子若,我帮你可好?”步若轻抢过子若手中的算盘。 “你!”手中算盘突然被抢,子若自然有些不高兴,“好!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可别跟我叫苦连天!喏,这半堆给你算。”有人自愿算账,干嘛不要呢? 接过子若那半叠账本,步若轻自信满满,坐在一旁噼里啪啦地打起算盘来。 子若看呆了,步若轻算起帐来那叫一个神速啊,算盘打得那叫一个快准狠啊,更重要的是,步若轻算账的那个样子那叫一个帅啊,咳咳,子若拍拍自己脑袋,自己想哪去了,连忙埋下头继续工作。 “算好了,总账三万四千八十一两六文。”步若轻递给子若自己手中的数据,轻笑如风。 “。。。。。。”子若再次惊呆,他竟然用了自己平时算账不到五分之一的时间算好了这么多账目?“若,若轻,你。。。” “怎么样,这速度应聘你们的账房先生一职,可还够资格?” “若轻,谢谢你。”自己前几日正叫舞嬷嬷贴出招聘启事,可是自己看了很多个来应聘的人都不满意,没想到眼前这个人,那么尽心尽力地帮助自己。子若心中涌起感动得热泉,“若轻,留你在这里,会不会太大材小用了,你。。。” 未等子若说完,步若轻忙说:“怎么会呢,要是你觉得太亏待我,那你可以给我多点报酬啊,或者。”或者你让我永远站在你身边,照顾你。可惜,这句话,步若轻没能说出口,从在街上卖画的那天偶遇知音,与她同演《梁祝》那个凄美的爱情故事,再与她那么多日的相处,交流,何时起,子若在他心中的位置根深蒂固,难以动摇,他多么想告诉她,他愿意像梁山伯一样,永远跟她在一起,生亦同衾,死亦同穴,天荒地老,生死相随。可是这些日子以来,他不是看不出,在子若心里,早就住进了一个人,那个人是云王,那个几乎每天都要来琴若轩的云王。 “或者什么啊?若轻,你怎么不说话?你在想什么?”子若好奇地问了问。 “没什么,我是说,或者,你请我在琴若轩白吃白喝?” “我就知道你不怀好意,不过,为了留住你这个精英人才,那我只好亏本一次了!”子若站起身,正想带着步若轻去“白吃白喝”,一不留神,踩下脚下的毛笔,脚底一滑,扑在步若轻身上,两人同时倒下,上演了偶像剧里最经典的那一幕—— 子若压在步若轻身上,不禁汗颜,以前她和可琴看偶像剧时,里面的男主跟女主就经常发生这样的意外,她记得当时她还边吃着薯片边跟可琴说:“切,现实生活中哪有那么巧的事啊,这导演也拍得太假了吧!”这下好了,上天用这种方式来向她证明,现实生活还真有这样的事!感受到步若轻炽热的目光,子若正打算快点爬起来,没想到舞嬷嬷兴高采烈地大声嚷嚷:“云王爷,您今儿个又来了,奴家就知道您是来看子若的,来来来,里边请,子若在里边儿算账呢!” 风亦云一推开门便看见了里面暧昧不清的画面,胸中的怒火顿时燃烧起来,脸色阴沉如乌云般,从齿间挤出四个字:“司徒子若!” 子若紧张地咬着嘴唇,晕,这下就算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大步向前,风亦云一把拽起子若,捏着子若的手腕隐隐用力,仿佛要把子若的手腕捏碎般,“你就是这样对待本王的?” 手腕传来刺骨的通意,子若皱着眉头,“风,风亦云,你先放开,放开啊,这只是一场误会!” “误会?本王都亲眼看到了还叫误会?本王一定是瞎了眼,才会看上你这种水性杨花,恬不知耻的女人!” 子若听后,狠狠地踹了风亦云一脚,向门外奔去。眼中的泪水夺眶而出,为什么,为什么他就那么地不相信她?为什么他要在自己面前说出那么难听的话? “云王!子若和我是清白的!也请你不要用那么龌龊的词去形容子若!地上这支笔已经被子若踩得变形了,也正因为这支笔,王爷才会看见刚才那一幕,至于王爷相不相信,我无话可说!告辞!”步若轻急着去追子若。 风亦云看了一眼地上那只毛笔,不顾一切地以最快的速度追了出去。 “子若!”风亦云看着子若的背影,大喊一声。 子若转过身去,语气冷硬:“风亦云,我告诉你,我司徒子若一定是鬼迷心窍,才跟你解释这无聊的误会!也只有我司徒死若那么蠢,才会对你这种冷漠无情的人有好感!我水性杨花不知廉耻怎么了?你是我谁啊,你管得着我吗?” 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到这个时候还跟他说这种话,风亦云将子若扯到身旁,“好!本王今日便告诉你,本王是你的谁!”话音刚落,风亦云吻上子若,任凭子若如何踢他,推他,都不为所动,渐渐地子若沉沦在风亦云的吻中,风亦云双臂紧拥着子若柔软的身子,久久不愿松开。 步若轻站在远处,笑得哀伤,他一步一步慢慢后退,看着子若的身影,“子若,我终究是晚了他一步。” 许久后,风亦云才肯放开子若,一脸邪魅的笑容,“现在,你知道,本王是你的谁了?” “风亦云,你!”子若气结,小脸也因方才那个深深的吻变得通红。 “从现在起,你是本王的女人!本王不许你以后跟别的男人有任何接触,特别是刚才那个!”风亦云霸道地宣布。 “你滚开!谁是你女人!本小姐不稀罕!”晕哪,今天是什么日子,她司徒子若一日之内跟两个大男人来了个亲密接触,这传了出去她还怎么做人!!子若一想到气就不打一处来,“你一个明渊王朝云王爷,要什么女人自有大把大把的女人送上门,要发泄找那些女人去!” “你吃醋了?”风亦云近一步靠近子若。 “谁,谁吃醋了!喂,你离我那么近干嘛,你要干嘛!喂!喂!放我下来!” 风亦云把子若抱起来,大摇大摆地回琴若轩。 第三十五章 嫉妒与阴谋 当看着明渊王朝冷酷无情的云王爷抱着琴若轩老板以有多暧昧就有多暧昧的姿势回来时,众人膛目结舌。 到了子若的私人办公室后,风亦云把子若放下,以要有多温柔就有多温柔的语调唤了声:“子若。” 子若打了个寒颤,总感觉风亦然有点不怀好意,“风亦然,有什么话你就说。” “子若,做本王的王妃吧。”风亦云恨不得刚才就将她抱回云王府永远关起来,可是最后还是决定把她带回这里,听她的意思,至于她的意思是肯还是不肯,那可由不得她了。 求婚?风亦云这算是对她求婚吗?子若想了想,冷静地分析了一下,凭他们之前见面时还剑弩拔张的样子,怎么到了今天演变成这样?这变化也太大了点吧? “子若?”见子若半天不回答,风亦云叫了一声。 “不做。”干脆利落地回答。 风亦云一听这话,先前的温柔一扫而光,“司徒子若,本王只给你两个选择,一是做本王的王妃,二是也是做本王王妃,你自己选一个!” 见过厚脸皮的,还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我,两个都不选!” “司徒子若,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别忘了你是本王的女人,除了本王,你还能嫁谁?”风亦云平生第一次真心想要一个女人,没想到那个女人还不领情。 “除了你,我谁都能嫁!” “你想嫁谁?想嫁刚刚那个男人?”风亦云捏着子若的手,从身上散发着危险气息。 “风亦云,你还是不信我,你还是觉得我跟他有染是吧?好,我告诉你,没错,我就是要嫁给他!”子若甩开风亦云的手,气愤道。 “好!好!好!”风亦云拂袖而去。 云王府中,下人们窃窃私语,安流萦姿态优美地坐在贵妃椅上,一小口一小口地啜着名贵的茶。 “参见王爷。”下人们行礼,看见王爷怒气冲冲地回来,没有人敢吱声。 “王爷您回来了,这是怎么了?累了么?来人啊,还不给王爷沏杯茶来。王爷,妾身扶您去休息。”安流萦贴在风亦云身上。 “不必了。”风亦云一个人落寞地走开。 安流萦眼中闪过一丝阴狠,有不着痕迹地敛过,今日她就听下人来报说风亦云抱着一个女人,她一猜便是司徒子若,回房在纸上写了几行字,塞到信鸽脚上,放上天去。 信鸽扑打着翅膀划过澄澈透明的天空,飞向一处不知名的角落。 “二皇子,公主来信。”卫池捧着纸条,恭敬地呈上。 安流辰正细心地为可琴檫着药,见卫池后,轻步移开,拆开纸条,安流萦娟秀的字迹跃然纸上: 二皇兄,速速解决。杀司徒子若。 看毕,纸条放在烛光上,一寸寸燃成灰烬,随风而散,似灰色的蝴蝶盘旋不见。 “卫池,派几个人抓司徒子若。记住,留活口,她还有用。” “水,水。”床上的人儿虚弱地叫嚷了两声。 卫池退下,安流辰倒了杯水,扶起可琴,小心翼翼地喂了下去。 清凉甘甜的水灌入喉中的感觉真是好,可琴缓缓睁开眼睛,看到一个男子在自己身旁,觉得这个人怎么有点似曾相识啊?小声问道:“你是?” “姑娘这么快就忘了在下?” “你。。。哦,我想起来了,我们先前在大街上遇见过,那时候我还撞了你,是吗?” “姑娘真是好记性,在下安流辰,不知姑娘姓名?且姑娘为何被人追杀啊?”安流辰明知故问。 “噢,我叫上官可琴,呃,被人追杀,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啊。咦?是你救了我?”可琴想,要是她被那些杀手砍死了,她一定会死不瞑目,连别人为什么要杀她都不知道,算是人生一大失败了。 “姑娘深受重伤,在下正好路过。。。。。。”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对吧?”可琴打断安流辰的话,俏皮地说道。 眼前这女子,天真得可爱,“姑娘好聪明,意思就是如此。” “不是我聪明,我们那儿武侠电视剧都这样演的。” “什么是电视剧?”他一个皇子,怎么从没听过这个词。 意识到自己说错话后,可琴耐心地解释道:“电视剧嘛,就是像这儿舞台上的戏剧一样,我家乡的专有名词,呵呵,就这样而已。” “原来如此,在下真是孤陋寡闻了。” “对了,谢谢公子的救命之恩,小女子将来一定会报答你的。”她要报答,她当然要报道,难得遇到个跟风亦然差不多帅的男人,而且又救了她,她可不打算放过跟他接触的机会。 “姑娘客气了。”安流辰微笑道。 连笑都跟风亦然一样好看,不对啊,她怎么总想着风亦然,“我可以起来走走吗?”可琴从床上下来。 安流辰笑而不语,陪着她。 两人走出房间,可琴看着院子里那开得肆意的海棠花,惊叹道:“安公子,你这里好多海棠花啊,哦,我知道了,你这间宅子一定叫海棠别院吧!” “海棠别院?我这宅子还未取名,今日听姑娘一说,取这个名倒是不错。以后这里,就如姑娘所说,叫海棠别院吧。” 什么?她无意间随口而出的名词被这个人马上采纳了?可琴心中荣誉感顿时高涨,“安公子一定是很喜欢海棠花,才同意我这个名字的吧?” 摘下一朵海棠,安流辰放在唇边一吻,动作妖艳无比,“是的,你可曾听闻,海棠无香?” 海棠无香?她是听过,不过这跟他喜欢海棠有什么关系?难道他喜欢没有香味的花?可琴想了想:“嗯,听倒听过,而且我们那儿有个异国作家,他写了一篇很美很有哲理的文章,叫《花未眠》,里面有一句话,是这样说的:‘凌晨四点醒来,发现海棠花未眠。’”可琴记得,那时她在图书馆翻看书籍,这个句子触动了她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海棠花未眠。”安流辰若有所思地看着手心中的花朵。 “各位观众大家好,今日给大家讲的是《射雕英雄传》第一回《风雪惊变》,话说。。。” “子若小姐啊,咱们琴若轩的生意是逐渐上了正轨,越来越好了,你不知道啊,你跟可琴小姐写的那些个故事已经风靡整个明渊王朝了,现在,我舞嬷嬷看着每天白花花的银子进账,乐死我了。”舞嬷嬷看着楼下满座客人,心中好不欢喜。 “是啊,多亏子若小姐和可琴小姐,现在我们都不用委屈自己去伺候男人了,对了,子若小姐,可琴小姐什么时候能出宫看一看我们啊,子若小姐不是说要在灯元会那天举办个活动吗?可琴小姐是不是会来啊?”彩影一想到灯元会,一脸兴奋与激动,那可是个天赐良缘的佳节,到了夜晚,不少未出阁的女子自己拿着灯笼上街逛逛,说不定能遇到自己心仪的有缘男子,佳偶天成。 子若点点头,“那么热闹好玩的日子,凭可琴的性子,可琴一定想着法子出宫来玩的,还有到时,我们这儿每一层楼也要挂上彩色灯笼,增加节日气氛。”当然,她还要尽快找出杜栖蝶和溪洛的下落,这两人,莫不是私奔了?不会啊,就算私奔也不可能不会不告而别啊。子若找了他们好几天,可他们像人间蒸发了一样,醉花阁没消息,琴若轩没消息,他们还会去哪儿?子若忧心忡忡。 第三十六章 灯元会 繁华的灯元会。 城中张灯结彩,灯火流萤。 不少闺阁小姐打扮得楚楚动人,手执一盏灯笼,在丫鬟的陪同下四处游玩。 “子若”步若轻拍了拍子若肩膀,“灯元会你不出去看看热闹吗?” 子若仰视着头顶绽放的烟花,“我天生就不太喜欢凑热闹,我呆在这儿挺好的,你去吧。” “那怎么行,还是我带你去吧。”步若轻拖着子若往外走,“别犹豫了,这灯元会一年才一次,不出去看看不是可惜了?走吧。” 子若很无辜地被步若轻拖了出去。 海棠别院内,可琴换上安流辰给她的男装,兴高采烈地拿着一盏灯笼出门。 “可琴,你这伤还没好,你出去可以吗?”安流辰拦着可琴。 “哎呀,没问题的啦,你给我用的那些药很有效,我的伤后好得差不多了,安公子,你就别拦着我了,好不容易赶上这里的灯元会,我当然要出去见识见识啦,我还从来没看过呢!”可琴把玩着手里的灯笼,笑得灿烂。 安流辰摸了摸可琴的头,“好吧,我和你一起去。” “公子,你。。。”卫池提醒着安流辰,他的主子怎么能陪一个女人去逛灯元会呢,虽然这些日子,他看出安流辰对可琴有些不一般,但为了安流辰的身份和安全起见,他有责任劝说。 “卫池,你最近的话是越来越多了。我去哪里,还用得着跟你说么?”安流辰不满地看了卫池一眼。 “属下该死。”卫池跪下。 “好了,你就别跟你属下计较了,人家还不是为了你好吗?卫大哥,你跟我们一起走吧!” 陶然城沿街有不少小商贩卖着很精致的面具、灯笼,还有各式各样的小吃与点心,可琴只要看上一件物品,或尝上一味小吃,安流辰总会拿出银两给可琴结账,逛了一会儿后,卫池实在看不下去了,趁着可琴吃东西的时候,在安流辰耳边谨慎说道:“皇子殿下何必对她那么好?她只是我们的一枚棋子,难道殿下喜欢上她了?” 安流辰看着可琴吃得一脸满足的笑容,攥紧拳头,神色冷漠,“不可能。本皇子对她如此,只不过想取得她的信任罢了,又怎么看上她这种女人。”说出这话时,安流辰亦是吃惊,不知不觉中,可琴已经渐渐在影响着他,看来他要加快自己的计划,不能再有耽误了。 正思索着,声旁经过的几个姑娘注意到安流辰的相貌,惊为天人,提着灯笼上前,“公子,小女子芳名阙蓉,不知公子尊姓大名?我们可否一同赏灯?” “滚。”他不想再同女人纠缠下去,直接甩手走人。 “安公子,怎么了?被人家看上了是好事啊,再说你长得多好看,又尚未娶亲,干脆趁这次机会挑上个合意的姑娘回家啊。”可琴吃着糕点,听见安流辰一个“滚”字后跟上前去,开着玩笑说道。 却不知可琴这玩笑话让安流辰听后脸色更青,转过身命令卫池:“带她回去!” “喂,喂,我开一下玩笑嘛,你不高兴别当真啊。”可琴感觉自己好像犯人,被卫池压着回去。 安流辰微眯着眼睛,朝街上寂静的一处走去。 而子若与步若轻,此时正与安流辰擦肩而过。 步若轻买了一盏灯笼交到子若手上,“子若拿着,你看街上很热闹对吗?” “嗯。”子若点点头,继续和步若轻并肩走着。他们身后的杀手跟踪他们已久。 “若轻,你看那儿!那有个小女孩好像在哭呢,我们过去看看。”子若指着人烟较为稀疏的一处,一个可怜的小女孩蹲在地上哭泣。 “小妹妹,怎么哭了,你爹娘呢?”子若抚慰着小女孩。 “我,我爹爹得了重病,我们家没钱治,我想出来乞讨些钱给我爹爹治病,可是姐姐你看,我乞讨了半天,只有那么一点钱,根本不够我爹爹治病,他会死的,我不要他死。”小女孩抽噎着说道,刚说完又哭了。 可怜的孩子,子若感喟,从身上拿出一些银两,放到小女孩手上,“这些钱应该够你爹治病了,要是还不治不好,你就来琴若轩找我,我们那里有个姐姐医术很好,一定能治好你爹的病。” 小女孩破涕而笑,“谢谢姐姐。”拿着钱高兴地跑回家。 “没想到司徒子若姑娘那么有爱心啊,真令在下刮目相看了。”步若轻调侃道。 “人家本来就有爱心好不?倒是你,看到人家小姑娘那么可怜,也不表示表示。” “你都已经表示了,我还表示什么?”步若轻接着说,他突然察觉到一阵杀气,正想提醒子若时,几十个黑衣人从四周飞来。 “子若小心!” 子若摘起地上几块石头,朝黑衣人射去,步若轻使出轻功,在空中和黑衣人周旋。 此时正陷入一场混战中,忽闻一人喊道:“住手”,所有黑衣人停了下来。 这人正是安流辰。 “好久不见了,幽兰国王子。”安流辰的声音温润如水,逸出的字句掷地有声。 ---------------------- ⊙﹏⊙b汗,小繁这章短了点。 第三十七章 前朝遗孤 子若震撼了,她只觉得脑海深处有道片段,朝她汹涌地袭来。 “咳咳,子若,现在我念了啊:《明渊史记》第十六章,明渊王朝的西方呢,本来是有个不大也不小的国家,名为幽兰国,但由于国王昏庸无道,忠侫不分,误用奸臣,百姓民不聊生,十年前刚刚被雾风王朝所灭,所以呢,他们国家的土地也就被雾风王朝占领了。” 思绪蔓延,子若愕然,眼前这个温文儒雅,与她成为知己的男子,竟是幽兰皇室中人。 步若轻嘴角噙起笑意,“终究是逃不过,雾风王朝的二皇子。” 保持镇定,镇定,子若这样提醒自己,一个是王子就算了,另一个还是皇子。一下子冒出这么多事实来,很难淡定啊。 “你要杀便杀我,与我身旁这位姑娘无关。不要滥杀无辜。”步若轻满怀歉意地看着子若,“子若,对不起,我隐瞒了自己的身份。但我对你的感情,是真的。”步若轻凝视着子若,眸中深情尽露,他开口道:“子若,我会等,等到你爱上我的那一天。” “若轻。。。”为什么每次,他都能让她感动得无以复加。 “你以为她逃得掉么?”安流辰轻蔑道。 “她和你无怨无仇,你为何要害她?”步若轻将子若护在身后,质问道。 “呵,要怪就怪她认识了云王。来人!动手!将他们押回去!” 灯元会结束后,人群逐渐散去,从云王府内,一个黑影在夜色的掩盖下快步移向城郊。 “十七皇妹,你说的那个女人,还不能杀。”安流辰自有打算。 安流萦听了情绪失控,拉扯着安流辰的袖子,“为什么!皇兄你不知道,那个女人已经将王爷迷得神魂颠倒了!再不除她,等王爷将她娶进门,我还有何立足之地?我堂堂公主的颜面何在?” “流萦!不许任性”安流辰拉开她,“有了明渊的皇后,加上她,我们的胜算才更大,怎么能为了一己私欲将父皇的命令视若无睹?” “父皇的命令?”,安流萦冷笑,“父皇他从来,只将他的儿女当成他傀儡,是他权利的一种工具,而皇兄你,也不过是为了皇位,才这样心甘情愿地为父皇办事!” 安流辰深吸一口气,眉目澄然,“流萦!无论如何,本皇子向来只按照自己的计划办事,天色已晚,你再不回去,云王怕是要生疑了。来人,送公主回去。” 夜色渐深,月光晕开弥漫的烟雾,海棠别院前的灯笼随风晃荡,有些静谧,有些诡异。 西厢房位于别院最隐蔽的一处,安流辰将子若和步若轻软禁在内。东厢房住着可琴,但他猜想可琴应是不会踏足那里,所以命卫池借巡查之名监守西厢房,以防可琴生疑。 但今夜注定是不眠之夜。 别院的海棠比往常开得更加烂漫。 西厢房的门骤然被打开,见安流辰进来后,步若轻开口说道:“告诉我,你要如何才肯放了她。” 瞥了子若一眼,安流辰没有回答他,而是把剑架在步若轻颈上,月白色的剑光滑过子若眼底,他告诉子若:“若想他好好活着,就给我拿到风亦云的兵权。”目前来说,手握明渊王朝兵力最多的风亦云是他最大的威胁。 “你凭什么认为我能拿到风亦云的兵权?” “就凭,你是他最在乎的人。”安流辰架在步若轻颈上的剑又重了几分。 子若愤恨地看着安流辰,“我是不是他最在乎的人,这一点我不清楚,我看你也未必清楚,但我告诉你,你拿了风亦云的兵权也是没用的,皇上迟早会发现你,就凭皇上手中的兵力而言,你也未必是他的对手。” “你说若是我联合了他的臣子,那会如何?司徒子若,我劝你照本皇子的话去做,否则,本皇子可以即可杀了他,尔后再杀了你,最后,胜者还是本皇子。”安流辰让卫池放了子若,“本皇子现在放你出去,孰轻孰重,你自己想清楚,你只有七天的时间,七天一过,就等着给他收尸吧。” 子若踏出门槛,背对着安流辰,停驻片刻后,“好,希望到时你说话算话。”紧握双拳,毅然地离开。 厢房屋檐上,可琴趴在那里,从掀开的屋瓦露出的空洞看到方才发生的一切,难以置信。这么说,子若是要以身涉险,骗取风亦云的兵权?不行,她一定要阻止这一切发生,而目前可行的办法就是把步若轻救出来,正当想着,脚底一滑,屋顶一片瓦片落下,惊动了房中人。 “谁!”卫池大喝一声,飞上屋檐。 一道蓝光向卫池袭来,卫池一剑躲开,剑尖怒指着屋檐上的可琴:“是你!” “是我又怎样,没想到你们是这种小人!”可琴唤起风力,朝卫池打过去。安流辰见况,从可琴背后,待不及她反应之时将她抱下去。 “可琴。”安流辰抱着她,突然有点不想放开了。 “干什么?你放开,放开我!”可琴不想跟这种人待在一起,先前安流辰给她的美好印象全部一扫而光。 安流辰仍紧紧圈住可琴不放,闻着可琴的发香,“跟我在一起,事成之后,我带你回去做我的皇妃。” “安流辰!”可琴怒了,什么人嘛这是,她这算不算是刚出了狼窝,又入虎口?为什么倒霉的总是她! “叫我辰。”安流辰抱起拼命反抗的可琴去到东厢房,将可琴放在床上,欺身压上。 可琴平生突然感到有一种名为恐惧的东西在她整个身体里蔓延开来,“安,安流辰,你要干,干什么?” 安流辰戏谑地看着可琴,“你说我要干什么?” 可琴一副壮士一去兮不复返的神情:“你要是敢,我就立刻撞死!你信不信我会跟你反抗到底!” “呵”,安流辰笑着起身,快速地点了可琴的穴,使可琴不能动弹,然后从身上拿出一个精美的瓶子,倒出一粒药丸,“你放心,只要还没嫁给我,我就绝不会碰你。只是你太不乖了,我要的是你心甘情愿地呆在我身边,所以,这粒药,你必须给我吃下去。” 可琴全身僵硬,怒问:“这是什么药,我不吃。”天啊,谁来救救她。 “忘情丹,吃了它,以后你心里只能有我一个。”安流辰捏着可琴的脸颊,迫使她张开嘴,将药丸塞了进去。 药丸靠近可琴鼻尖时,可琴努力地闻到了药丸的味道,进了口后,用味觉去猜测其中的药材,并以最快的速度分析出里边大部分的药材成分,接下来她只能听天由命,告诉自己就算是死也不能忘记这药丸的味道。 安流辰见可琴终于吃下后才离开。眼眸瞻仰着黑夜,又添几分深邃。他有些迫不及待了。 第三十八章 你的王妃 冷清的街道上,透露着繁华之后的落寞。 一轮上弦月勾勒在古老的城墙上,青石板路的沟壑盛满历史的烟尘,不知延伸向迷茫的何处。 流浪的狗吠了几声,叼起草堆里的一根骨头消失在月色下。 子若独自一人走着,心情异常沉重。 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有这么一天,到了要欺骗风亦云的地步。她是不想的,如果时光可以倒流,她宁愿在那场大火中灰飞烟灭,也不愿来到这个时空,更不愿认识风亦云。 她扪心自问,她司徒子若从来没有对不起任何人,但是这一次,她必须要对不起风亦云了。 等拿到他的兵权,救出步若轻后,她会留下一封遗书给皇上,然后以死谢罪。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抚平她良心的不安与谴责。 翌日,琴若轩依旧热闹非凡。 “舞嬷嬷,我不在的时候,琴若轩就交给你和可琴打理了。”子若好像交代着遗言。 “交给我舞嬷嬷您就放心吧,子若小姐,您要去哪里,怎么会不在呢?哦,我知道了,你是要去找云王爷吧,怎么样?看上人家了吧,要是你嫁了过去,成了王妃,那我们琴若轩就更加辉煌了,老板一个是皇后,一个是王妃。。。”舞嬷嬷笑得合不拢嘴。 “舞嬷嬷,您老人家就少说几句吧,我走了啊。”子若不想听到有关风亦云的任何事。 子若刚出琴若轩大门,整个人骤然呆住,风亦云就站在她面前,还是那么邪魅,那么孤高绝傲,不同的是,看着她的眼神是炽热的,浸润着思念的。 他就这么走向她,像个天神一样,然后紧紧地拥着住她,用着几近哽咽的声音说出了一句话:“本王好想你。” 她怔住了,刹那间泪如雨下,纤细的双手抚上他的背,告诉他:“我也是。” 三日后,云王大婚。 喜庆的笙乐从城头一直响彻到城尾。 华美的花轿用鎏金装饰,轿身勾勒出美轮美奂的图案,缀以玫瑰色的流苏。大红色轻纱轿帘绣满金丝牡丹,堪比皇后大婚。 只因风亦云承诺她,他一定要给她一个最完美的婚礼。 子若坐在宽敞的花轿中,头戴纯金凤冠,身着锦绣嫁衣,明艳动人。 她要嫁给他了。子若的内心有着喜悦,亦充斥着忐忑不安,但她决定,她要用剩下这四天,跟他一起幸福地度过,即使明知最终的结果,她亦无怨无悔。 花轿很快便抬进云王府,满堂宾客,连风亦然也来了,他祝福着风亦云的同时,眼眸中也隐藏着不为人知的忧伤。 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子若掀开盖头,不知为何想到这两句诗。目光停驻在燃烧着的花烛上,新房中氤氲着淡黄色的光晕,给予人无限温馨, 风亦云推门进来,子若下意识地抬头,二人四目相对,浓情蜜意。今日的风亦云一身华丽的喜服,丰神俊朗,比平时少了几分戾气,多了几分柔和。子若人面桃花,笑容如阳光般温暖地洒在风亦云向来冰寒的心上。风亦云走过去,抚着子若的脸庞,柔声道:“本王从未见过如此美的笑容。” 子若拿起晶莹剔透的月光蝴蝶杯,递给风亦云,“喝交杯酒吧。” 风亦云坐于子若身旁,二人交臂对饮,一饮而尽。 清酒入喉,一种无声的默契。风亦云取下子若的凤冠,三千青丝倾泻而出,衬得子若更加柔媚动人,吻上她柔软的唇,一个缠绵的吻,伸指放下红帐,衣衫褪尽,一夜春宵。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射进来时,床上的二人早已醒来,风亦云望着脸色娇羞的子若,深情款款,“子若,我爱你。” “我也爱你,亦云。”子若偎依在风亦云怀里。 风亦云抑制不住内心的欣喜,覆身压上身旁的娇躯,“本王要好好爱你。” 子若心里既有甜蜜,也有愧疚。 此后,风亦云在书房处理公文时,子若总会给他送上自己亲自熬得汤,然后静静地在一旁研墨,微笑着看着他英俊的侧脸。 夜晚就寝时,风亦云常起身查看子若身上的被子是否盖好,然后看着她甜美的笑颜入睡。 午后时光,二人在后花园比武,由于子若不满风亦云每次都赢了她,输后经常耍赖,逼得风亦云哭笑不得,不得不让着她点。 闲暇时刻,子若给风亦云讲着的21世纪的样子,什么是电视机,什么是手机,什么是照片、手表。。。风亦云听后一拍桌子,本王叫人做来给你! 当然,子若也会发挥她的物理天赋。那天,她叫来几个木匠,按照她的设计图加上她的现场指导,于是乎,明渊王朝第一辆滑板车光荣诞生了,王府上上下下的人经过子若的现场教学,个个玩起滑板车来驾轻就熟,一片欢声笑语。 而王府另一边凄清的流芳苑,安流萦摔了一件又一件价值连城的瓷器,“司徒子若,本公主看你能嚣张到什么时候!” 四日后。 子若在风亦云的汤里下了药,足够风亦云睡上一段时间。她将兵符从风亦云身上拿走,哭泣着趴在他身上,“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和你在一起的日子,是我一生中最美好的回忆,我们来生再见。”最后依依不舍地留了书信,信中写明了安流辰的阴谋以及请求风亦云醒来务必将此信交给皇上,关上房门,翻过王府后墙离去。 风亦云醒来时,头部的晕眩感仍挥之不去,见子若不在,他猛然有种不祥预感,随后不久,只听闻他一声苦笑:“子若。。。” 明渊皇宫,风亦然手执云王送来的书信,雷厉风行,有条不紊地连下几道圣旨: 李将军带领朕十八万精兵,守卫皇城;周大人带领羽林禁卫军和神机营神射手前往此处,云王和八皇叔带领影卫,埋伏于指定区域。。。。。。 一切都安排好后,风亦然必然万万没想到,安流辰手上的筹码有多沉重。 子若将手中的兵符交给安流辰,“现在,可以放人了?” 接过兵符,安流辰仔细检验后,勾唇一笑,“不错,果然是云王手中的兵符。” 第三十九章 忘情 随即他一招手,步若轻被卫池挟持着带过来,安流辰勾起一个诡异的笑,“现在还不能放他。” “你言而无信!”子若咬牙切齿。 “并非本皇子言而无信,本皇子方才说过,现在还不是放的时候。” “那你要什么时候才肯放?” “等一下,你就会知道。”安流辰望着步若轻,暗自盘算。 云王府由于子若的离去又恢复成原来的模样。 风亦云回府后把自己关在房中,只看着子若制作的滑板车,独自神伤。他喃喃自语,却又像是对着滑板车说道:“子若,不怪你,不怪你。。。” “王爷呢?”安流萦端着一壶酒,厉声对着莫言问道。 “王爷心情不好,把自己关在房中,萦妃娘娘还是不要去打扰王爷了。”莫言回答。 安流萦提起手中那壶酒,径直朝风亦云房中走去。 推开房门,见风亦云似对着子若那辆滑板车自言自语,安流萦不觉气上心头,那司徒子若在风亦云心中已占据太重要的位置,这个祸害,她一定要解决。摆出一副风情万种的姿态后,安流萦拿过桌上一个酒杯,斟满自己带来的酒,递到风亦云眼前,“王爷,喝酒吧,喝了酒,就没那么痛了。” 安流萦的声音像一道魔咒,牵引着风亦云去接过那杯酒,灌入口中。 “王爷,感觉如何?还要么?”安流萦将手中的酒壶交到风亦然手上。 借酒消愁愁更愁,风亦云深吸口气,灌着清冽的酒,只有这样,他才能缓解,他心中的痛。 酒壶中的酒尚未被他饮尽,风亦云便倒在安流萦怀里。 酒香四溢,香醇的味道有如罂粟花,迷人又令人难以自拔。 那是忘情的味道。 次日,所有事情按照原定的轨道运行。 周大人的禁卫军和神机营弓箭手包围了整个海棠别院。 而与之对峙的,是用风亦云兵符召来的熟练有素的暗卫。 “二皇子,我劝你还是不要轻举妄动。”周大人站在军队前方大喊道。 安流辰不予理睬,气定神闲地坐在海棠花树下,可琴在一旁,粲然一笑。 “不好!他挟持了皇后娘娘!”周大人发现安流辰身旁的可琴后,内心满满的胜算即刻减少了几分。 “告诉风亦然,叫他带着玉玺来见我。”安流辰拥着可琴,泰然自若道。 别院里的海棠花花期将近,好几朵随风而逝。 可琴随手接下一朵,放在手中把玩。 很显然,别院中的人根本不将外边的兵马放在眼底,他们有他们的世界。 风亦然终是带着玉玺来了,一袭白衣,飘逸洒脱,帝王之风与谪仙之雅完美结合在他身上,令人不得不感喟道,万人丛中一握手,使我衣袖三年香。 “玉玺朕带来了。”安流辰拥着可琴一幕,深深刺痛了他的心。 “风亦然,你知道么?你的皇宫在你离开后已经失守了。”安流辰起身道。 “是朕的嫦妃和林尚书做的吧,里应外合,布局缜密,不愧是二皇子的作风。”风亦然不悲不喜,脸上看不出任何异样。 “不错,今日本皇子突然兴起,想与你打个赌,赌你的皇后娘娘拿着我手上这把剑,是会选择刺向你,还是刺向我,{奇}若本皇子输了,{书}不仅任你处置,{网}而且皇后娘娘完璧归赵,兵符也会回到云王手中,若你输了,江山美人拱手相让,如何?” 这分明是个步步为营,精心设计的赌局,周将军等人不禁劝说风亦然三思而行。 “朕奉陪到底。”风亦然放下玉玺,墨玉般的星眸温柔地凝望着可琴。 可琴感受到风亦然投来的目光,与之对视,眉头不禁皱起,疑惑地思索着,这个人怎么,如此熟悉? ——“上官公子,你这样望着我,很容易让我误会你爱上我了,你又不是女子,那你该不会有断袖的嗜好吧?” ——“为什么每次都让自己变成这样?你可知道,我会心疼。” ——“睡吧,朕在这儿陪你。” 往昔的记忆碎片在可琴脑海中徘徊,可琴很想抓住那些记忆,可是每段记忆都是模糊不清,转瞬即逝,她想再想一次也来不及了。 “开始吧。”安流辰把剑交给可琴,并告诉她,要让这把剑刺向他们其中一人的胸口。 可琴握着剑,给了安流辰一个甜美的笑容,没见风亦然以前,可琴理所当然地认为自己应该按照安流辰所对她说的做,可是为什么她现在心里有些犹豫呢?不管了,按照辰说的做吧,可琴举起剑,面无表情地走向风亦然。 风亦然一如往昔地微笑着,那笑颜如樱花般绚烂,他心里早有了决定,无论可琴是否选择他,今生今世,他对她的爱,至死不渝。 尝试着拿起剑向风亦然刺去的可琴,发现自己握着剑的手愈来愈沉重,那风亦然的笑容如此让她着迷,这笑容——该死的似曾相识。 就在某一个瞬间,剑被刺入了胸膛。 鲜红的血液或飞溅在海棠花上,或在地上绽放成妖娆无比的花。 安流辰错愕地看着自己胸口的剑,从口中吐出血来,自言道:“为什么,为什么。” 若是以前的可琴,一定会告诉他四个字:“真爱无敌。” 但现在可琴刺了安流辰一剑后,脚下一软,昏阙了过去。 风亦然紧张地抱起她,正准备撤兵回宫时,子若和步若轻被卫池带了出来,未等子若反应过来,卫池拿刀指向步若轻。 风亦云和八皇叔带领的影卫现身了。 “司徒子若,叫他们退下,把玉玺交给皇子殿下!”卫池吼道。 子若望向风亦云,只见他眸中一片嗜血的冰寒,“你敢威胁本王?” 胸口阵阵作痛,子若想,风亦云始终是怪她偷了兵符吧。 “此人你要杀便杀,但本王对你们这些反贼,绝不留情。”风亦云示意影卫出动。 “亦云,不要!”子若喊道。 目光随着子若的声音寻去,风亦云只冷冷看子若一眼,“叫本王的名字,你好大的胆子!” 子若后退几步,为什么眼前这个风亦云,让她感觉无比地陌生与绝情?难道他与她的情意,在她偷了兵符后,就完全烟消云散了吗? 卫池使刀紧贴在步若轻身上,滴滴血迹从中溢出,他再次大嚷:“快按我说的做!否则我让他马上死!” 子若心急如焚,步若轻久久地望着子若的身影,万般留恋万般不舍,那眼神仿佛同子若作着苍凉的诀别,心下一狠,抓着卫池的刀柄刺向自己。 “若轻!”子若飞奔向步若轻,连卫池都是一怔,松开了刀。 步若轻躺在子若身上,满足地笑着,“子若,别哭,如果我的死能给你带来幸福,那么。。。”他唇边的话没来得及说出,便闭上了双眼。 影卫如潮水般淹没海棠别院。 第四十章 动情(结局 一切都过去了。 风亦云和八皇叔带领的影卫回宫之后轻而易举地拿下了林氏等人。 云王府里,安流萦下了狠令,任何人都不得在王爷面前提起司徒子若,否则,她会让提起的那些人生不如死。 但子若在风亦云的记忆里,永远是个梦魇。 多少次风亦云在梦中见到一抹熟悉的背影,可当他想看清时,那个背影又消失了,随后他醒了过来。 莫言为风亦云忘记了司徒子若感到诧异,难道是王爷情伤太重所致?为了排除心中疑惑,莫言朝着正品茶的风亦云问道:“王爷,您当真不记得司徒子若?” “司徒子若是何人?本王不认识她,又怎会记得她。”风亦云只记得安流萦,他宠爱的萦王妃。 莫言正想多说几句时,恰好安流萦进来咳嗽了几声,盯了莫言一眼后,转而撒娇般挽着风亦云的手臂,娇媚地靠在他怀里,“王爷,您答应了今晚要陪臣妾的,对吗?” “本王既然答应了爱妃,又怎会食言呢?”风亦云搂着安流萦的纤腰。 “呵呵,王爷,您真好。”从安流萦口中逸出甜得腻死人的声音。 此时王府的老管家慌慌张张地跑来,跪下说道:“王爷,司徒子若姑娘在门外说是要见您一面呐。” 安流萦大声训斥,“那还不赶她走!我们王爷是谁想见就见得到的吗?” “这,小的赶过了,可,可司徒姑娘说要是王爷不见她,她就站在门外等到王爷见她为止。”老管家沧桑的声音中夹带着为难,司徒小姐可是王爷明媒正娶的人啊,住在王府的那段时间,对他们这些下人亲切有礼,但现在萦王妃不许她进来,王府的下人大多数都在心底指责安流萦,可谁也帮不上忙。 “让她进来。”风亦云开口道。 “王爷。。。”安流萦正想阻止,碍于风亦云的脸色后只好作罢。 子若进了王府,下人们暗自欢呼,有希望了。 “民女司徒子若,参见王爷。”子若向风亦云行礼。 风亦云只觉自己对眼前的女子有种莫名的心痛,但他选择忽略这种感觉,继而不带一丝感情地问她:“你找本王有何事?” 子若一脸云淡风轻,慢声说道:“我知道王爷早就把我忘了,所以今日特意前来,只想问王爷三个问题。” “问。” “第一个问题,王爷记不记得,电视机,照片,手机,这三个词?” “本王不记得。”熟悉的名词。 “第二个问题,需要王爷赐我两杯茶,一杯有毒,一杯无毒,然后王爷随意问我任何问题。” “好。拿茶来。”不知道眼前这个女子想耍什么花样。 安流萦向身旁一个丫鬟使了一下眼色,那丫鬟会意后伶俐地倒来两杯茶,转过身去,两杯均放进毒药,摆到子若跟前。 “茶照你的要求拿来了,若是你选中了有毒的那杯,本王概不负责。”风亦云难得好心地提醒子若。 “王爷放心,若是我喝了有毒的那杯,那也只能怪上天太过无情。”子若任意拿起其中一杯,“王爷问吧。”她想跟上天赌一次,哪怕用自己的生命作赌注,况且她盗了他的兵符,一死了结恩怨未尝不可,只当是她欠了他的情,他欠了她的意。 风亦云突然不知从何问起,思索片刻后,问道:“你不怕这茶有毒么?”此话一出,连他自己都是一惊,似乎他很久以前便听过这句话。 子若嫣然一笑,“即使有毒,我也会喝。” 风亦云几乎是带着颤抖而激动的心情再次问道:“为什么?” “因为,你很重要。”子若没有半点迟疑,将手中的茶一饮而尽。 ——“王爷不怕这茶有毒么?” ——“即使有毒,本王也会喝。” ——“为什么?” ——“因为,你很重要。” 眼前的一点一滴渐渐唤起了风亦云沉睡的记忆。 子若忽觉腹部一阵绞痛,一口鲜血从喉中涌出,看来,她好像赌输了。身体如一片凋零的枫叶般落下。 风亦云疯了似地起身揽起子若的身子,子若嘴角渐渐溢出血迹,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握住风亦云的手,“最后...一个...问题...风...风亦云...爱过...司徒...子若...吗?” 那声音像是沙漠里的一滴甘泉,流进他心中的荒芜,风亦云漆黑的眸中凝聚着晶莹,他俯身在她耳边说道:“爱过,他爱过,他以后都会爱下去!”声音到了后边成了风亦云无力的嘶吼。 “那...那就够...了...” 半年后。 “皇上,皇上不好了,皇后娘娘又溜出宫了!” “什么!”风亦然将手上的奏折放下,“还不派人去追!” “皇上,听玄武门的守卫说,娘娘是去云王府,还请皇上稍安勿躁。” 风亦然快步迈出千行宫,小鑫子忙问他去哪儿,风亦然答曰:“云王府!” “子若,你看,这是我新研制出来的药,你快把你老公叫来,试试看管不管用?”可琴拿着手中黑乎乎的药剂,急着给风亦云用。 子若把风亦云拉了过来,对着他耸耸肩,好自为之吧。 谁会想到在明渊叱咤风云的云王爷会怕上吃药。 而造成这个结果的就是可琴。 风亦云和可琴同样中了忘情之毒,两人虽依稀回忆起一些记忆,但还不是很完全。 亏得可琴服忘情丹时便在脑海烙上药材成分,所以她配出解药后,拿风亦云第一个做实验,只要风亦云没把他跟子若的事全想起来,就证明她的解药尚未成功,她总不可能拿自己做实验吧,出了事儿不就没人会解毒了吗?可琴这样邪恶地想。 “本王不会再吃了。”风亦云再也不想闻到那药的怪味了。 “不行,我是你皇嫂,你得听我的,我叫你吃你要吃。”可琴尝试着把药塞到风亦云口中。 此时府外突兀地响起一声:“皇上驾到。” “朕就知道皇后又逼着皇弟你服药,皇弟受苦了,朕立刻带她回宫。”风亦然很无奈地对风亦云说道。 “不可以!王爷还没吃完药呢,风亦然你别急着带我回宫嘛,呜呜,你个坏人。。。”可琴被风亦然连拖带绑地带走了。 风亦云舒了一口气,环着子若的肩,“记不记得起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们还在一起,对么?” 子若笑着点点头。 琴若轩经过可琴子若的经营,已经发展成为集娱乐、休闲、餐饮于一身的品牌场所。 她们接下来的计划是,在全国各地开满连锁商场、美容院、健身中心。。。 步若轻经过可琴的救治活了下来,子若想聘请他为琴若轩总经理,但他拒绝了,他告诉子若,他还有很重要的事未完成。 朝阳初生,花鸢被押解着送往刑场,处以死刑。 安流萦和安流辰回到雾风,安流辰继承皇位后,与风亦然签订协议,永世同好。 夕阳之下,可琴荡着秋千,丝毫不知身后有一道月白色的身影向她走来。 她哼着歌谣,从秋千上下来,正欲向前离开,忽觉有人从自己身后拦腰环上,那怀抱如此温暖熟悉。 “可琴”,风亦然在她耳畔低吟。 “嗯?” “为何当初,你没有选择把剑刺向朕?” “因为。。。我不告诉你!” “那你现在记起朕了么?” 可琴挣开他的怀抱,转过身正对他的星眸,俏皮地把头抬得老高,嘴角上扬,“你说呢?” 夕霞似锦,流光泼在二人身上,自此后宫妃嫔,只此一人。 (全文完) 小繁有话说: 终于结文啦。首先小繁要道声歉,前段日子,小繁家里出了事,加上临近考试,此文就被断更了。 现在终于把坑填了上来,虽然结局有些仓促,而且有很多不周全的地方,但小繁日后会做一次完美修整,请亲们见谅。 谢谢收藏小繁这文的亲们,哪怕只有一个小繁也会坚持写下去。 谢谢给小繁留言的亲们,小繁会努力下去的~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手机电子书,请登陆请看小说网--www.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