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牌校草超级拽》 作者:林依雷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第1卷 俊美无匹 圣阳高中。 那是一所依山旁水的花园式著名高中……进入这个鸟语花香的地方,仿佛让人置身于风景画之中…… 要说圣阳高中的著名产物,通常离不开几个字:三大帅哥——韩正熙、安臣宇、司徙枫。 无论是三大帅哥中的任何一位亮相,都足以令这所建筑风貌堪比古代欧洲富丽宫殿的圣阳高中“花容失色”…… 没错,据说这三个如花似玉、俊美无匹、美得不象话的男生,创下的最辉煌的记录就是—— 让校内外女孩排队由城东排到城西,只为了见他们一面。 啧啧,真是没天理啊,男生竟然长得这么美美的,几乎有巅倒性别之嫌。 先说阳光王子司徙枫好了! 众所周知,笑容如花、无论任何时候都如沐春光的他,走到哪里都是小太阳一个,惹得女生们热情万分,尖尖连连。 第二号美男,冰山王子安臣宇当仁不让。 身居学生会主席之职的他,自有一队亲卫队。 不过目前尚没有固定女友的他,虽然围在身边的莺莺燕燕不计其数,最积极的就要数他的小助理刘菲莫属了…… 但,美人当前,他却甩都不甩人家美人胚子一眼…… 这传闻很是让女生们兴奋。 不用急不用急,人人都有机会,就不知道冰山王子安臣宇欣赏的是哪一类型的女生,郁闷啊。 再来就要大张旗鼓说说大名鼎鼎的宝石美男韩正熙了。 他是圣阳高中的首席美男,也是名震全校的辩论社长。 酷酷的他可是女生们心目中的头号大众情人哦。 不过同时太优秀了会遭人妒忌,他理所当然成为众男生的公敌。 只可惜啊。 此美男早已宣告名草有主了,与高二六班的才女蓝天茵出双入对,女生们也只好望而兴叹了…… 唉!还是将目光移向别处吧,天下何处无芳草…… 可是最近,又传言说韩正熙与蓝天茵比碉堡还要坚固的感情,似乎产生了小小裂痕…… 不专情 这消息不用说,立马让一众女生们神采奕奕。 大家都有种绝处逢生,忽然见彩虹的感觉。 这不,一年级二班教室就首先炸开了锅,大家热切进入“熙茵恋情”的大讨论中…… “喂喂,你听说了吗?好象蓝天茵转学了耶……” 这个下午自习课时,众女话匣子一开,便尤如洪水滥泛般,滔滔不绝,话题止也止不住。 “咦?” 被问到的人一脸茫然,显然消息不够灵通。 喜好嚼舌根子的狐朋狗党凑过来了,七嘴八舌道,“不会吧?好好的,她为什么要转学?” “这就要问韩大社长了。”有人故意吊胃口说。 “快说快说,她跟宝石美男韩大社长怎么了?” 不会吧?这么热情?好象别人的爱情分合与她们自己有密切相关一样……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不发一言的沈融素瞄了众女一眼,心里咕噜道。 她们将来的确很适合从事八卦娱乐事业啊,沈融素想。 “哎,韩正熙与蓝天茵之所以分手,还不是一句话,男生啊……花心,根本就没有永远牢固的爱情。” 有女生语重深长说,意在提起众女的兴趣。 “呃?”大家果然更感兴趣了,纷纷道:“你这说法让人捉不到脑门耶,可否说清楚一点?” “听说韩大社长与谛兰高中的校花黄妙妙关系不错喔……”有人爆料道。 “哦,谛兰高中的校花?” 有人表示疑惑,接着又恍悟,煞有介事说:“男生啊,其实都是天下乌鸦一片黑,瞒着我们女生与别的女生来往。” 沈融素甩甩头。 认为她们话虽此说,一副深有所感引以为戒的样子,其实她们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原来韩大社长对蓝天茵并不专情,那么代表她们也有机会喽? 女生们继续一片嘤嘤的讨论声源源不断,越说越起劲…… 哎,烦人呐!沈融素觉得头都晕了! 宝石美男 耳边一片长江后浪推前浪的嗡嗡声,简直是魔音穿耳。 这片声浪对伏在桌子上正想入眠的人来说,更是驱走睡眠的绝世毒药。 看来这节自修课,她是没法入睡了,可怜她昨天晚上看电视剧看到半夜才睡,今天早上起来挂着一对黑眼圈。 她看看老师根本没在,因为是自习课,老师早不知跑哪打发时间去了,所以就光明正大拿出小镜子看看自己的眼晴有没有消肿,会不会很难看。 但她的担心多余了。 因为她看到一张漂亮无比的脸孔。 在这张漂亮脸孔之中,就算双眼没有平时的亮彩,也无伤大雅。 她依然是绝世无双的美人,要是把她放在古代,那些什么四大美人恐怕都得靠边站吧。 不过上天给予她一样东西,就必然要夺走她一些东西。 象她的学习成绩就从来没好过。 一句话,她没有好商智及一颗好脑袋。 她对着镜子皱了皱眉,心想她们什么时候才会闭嘴? 许久过后,众女仍然没有偃旗息鼓的痕迹。 唉,看来不能指望她们有自觉了! 沈融素只得没辄地拿起手指堵耳朵,免得耳膜被震聋。 她为什么没有加入她们的话题呢?是因为她讨厌这些话题吗? 不是! 那是因为她自诩为美丽,所以冷傲,不想跟班上同学打成一片吗? 更不是! 事实上因为长得漂亮,她一直是班上被孤立的人,连一个说得上话的朋友也没有。 长相的美丽并没有使她拥有好人缘,反而使她成为孤独的人。 可以想象,要是她加入“话匣阵”与她们讨论成一片的话,那么此刻的话题就不是韩正熙与蓝天茵了,而是众女对她沈融素的群起攻之。 所以,她被吵得无法入眠,也只好坐在座位上塞上耳朵干瞪眼睛。 但塞着耳朵的她还是能听见…… “听说因为谛兰高中的黄妙妙横加一脚,宝石美男和蓝天茵才崩的,感情破裂……”一个大嗓门的女孩强调道。 空有其表的校花 她生怕别人听不见她的话,意识不到黄妙妙是第三者似的。 “谛兰高中的校花黄妙妙,美得出神入化的一个女孩……” 又一个大嗓门应声,虽然是赞美黄妙妙的美貌,可是声音中明显充斥着火药味。 看来女人的妒忌之心啊……啧啧,还真是可怕…… 沈融素不由得翻翻眼晴,感叹…… 再下去的话,就算她手指再怎么往耳洞里塞,但一片热辣辣的题话之声还是不绝于耳,快要把她吵疯了。 也真是的,那个什么韩大社长干嘛要搞这么多花边新闻? 那个人叫韩正熙是吧,她回想着…… 三天前,她好象在什么地方碰见过他来着,当时他的神情的确不太爽。 不过,那个男生也的确够俊美的。 仅仅只是无意中的一瞥,她当即觉得首席帅哥的名号于他名不虚传。 那个家伙真的很帅很师,帅得没天理,帅得天昏地暗、帅得一塌糊涂,帅得一短命…… 呃,不应该这么咀咒人家的啦,毕竟人家没有得罪她嘛。 唉!想她自己也是花痴一名,不知不觉又想起那令人意外一瞥便为之神魂巅倒的家伙了。 这三天来,她脑袋里浮现得最多的就是那张让她短命的脸。 为了将他的影子挥走,她不知做了多少努力,死掉多少脑细胞,长此下去可不行。 就在她思索的瞬间,班上的话题演变着…… “宝石美男才不会跟黄妙妙在一起,那个空有其表的校花……” 一个女生酸溜溜的道,力攻黄妙妙。 “是啊,空有美貌是没有用的,宝石美男欣赏的似乎并不是这一类型的女生呢!黄妙妙还是先闪到一边吧!应该要象蓝天茵那样,很有才华……” 能够甩出这句话的女生自是对自己的才华很有信心了,引得其它戴眼镜的女生一片附和。 嗤!这话可听得沈融素鸡皮疙瘩,前不久她们不是还说蓝天茵有才华顶什么用,女人始终是要靠一张漂亮的脸蛋吃饭…… 恶毒眼光 蓝天茵的相貌还没有冰山王子那个跟屁虫似的女助理刘菲出色,迟早会被韩正熙甩掉的,现在又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你们有所不知,孤陋寡闻了吧,黄妙妙不单止相貌出色,而且她的才华……也绝不比声名远扬的才女蓝天茵逊色呢……” 一个男生插了进来。 此言一出,尤如平地上一声轰雷,炸得众女面如土色,眼冒青光! 岂有此理,黄妙妙!!!!!!! 可是,她们的目光怎么瞬时之间纷纷向沈融素望来? 沈融素一愣,觉得自己没有得罪她们啊。 此刻被众女拿来当发泄气筒的沈融素觉得很无辜。 她们干嘛把对黄妙妙的仇恨之火转到她身上来了? 知道了知道了,她是娇小玲珑、绝美无双的校花沈融素嘛,在上一次由男生们发起的校花投票中,她还曾经把上一届校花刘菲挤下榜的。 就凭这一点就足以被众女的眼光千刀万剐了。 幸而她学业超烂,否则岂不成了第二个黄妙妙? 才色双绝耶! 那就不是承受恶毒眼光这么简单了! 众女这样瞪着她,那她在这儿也呆不下去了! 行了,她闪人! 拿起斜背的小包包,她识相地走出这个与她格格不入的教室。 反正这节是自修课,向来放牛吃草的没人管,去操场走走吧。 她这一走,班上的女生们又开始热闹起来了…… “喂,你们知道吗?韩大社长现在的心情很差,下周与谛兰高中的辩论比赛不知道会怎样……” “哦?心情差?” “毕竟与蓝天茵分手了嘛,又有那么多流言蜚语,誓必影响到他……” “这也是!他的心情这么低落,要是我们圣阳高中输了,就丢脸透顶了,听说这次的对手正好是黄妙妙……刚刚又说她很有才华什么的……” 打从心底里反感 “才华?我看她也不过那样而己!我们宝石美男才是最有才华的。哼,一定要把那个女人打得落花流水! 宝石美男一定会赢的,如果输了我们出校门也要蒙着脑袋啦,谁不知道我们圣阳高中人才铺天盖地,如果输给谛兰高中真是冤……” “对啊对啊,一定要打倒黄妙妙……” 众女紧握成拳,众志成城。 沈融素依稀听到这些话音传来,只觉得她们可怜又好笑。 +++++++++ 校操场。 草地上,韩正熙静静地忤立而站,双手插在裤袋里。 他紧绷着眉心,哀伤而又有些迷惘的眼神,投向不知名的远方,一改平日的意气风发…… 不知从哪里灌过来的轻风,吹起他单薄的衣衬,飘飞如飒飒作响的绸缎。 在不远处…… 来到操场上的沈融素背着小包包,斜倚在白杨树底下。 想不到会在这儿偶见他耶…… 看着这样的他,她一张绝美小脸和孩堤般天真的眼神显得有些担忧与无措……她还从来没有看过这样失落的韩正熙,他这是怎么啦? 演讲台上那个意气风发的辩论社长韩正熙,到底跑到哪个呱哇国去啦?! 就这样,一种怜惜和打心扉里的疼痛感,自她体内升起。 这个状态,他还要参加下周的辩论比赛吗? 就在她幽叹之际。韩正熙不经意地拉回视线,正好对上她来不及移开的注视。 两人的目光绞在一起。 他的眼色一变,暗讨,这个野丫头探头缩脑的在干什么? 围绕在他身边的女孩子太多了,他一般将她们划分为三类: 一,花痴型女生,即每次见到他本人就尖叫不己,还要装出一脸可爱的花痴女生。 二,守株待兔型女生,即专门守在某个他经常出现的地方,为的只是见他一面的病态痴情型女生。 三,憧憬型女生,即张着天真的眼瞳,憧憬她们的白马王子,并将他作为她们理想型的女生…… 这些女生他都不喜欢,打从心底里反感。 死鱼眼 她也是其中的一类型吗? 他想,她比较象第三种类型。想到这,他便没什么好心情了。 不由得摆出恶狠狠的眼神,瞪向她,想吓跑她。 可是这个办法明显失败,她居然不明所以地朝他眨眨眼睛,一副无辜的小绵样模样,他倒抽口气。 只好拿出毒舌的绝招:“你看什么看,没见过这么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的帅哥啊?死丫头。” 什么? 听到韩正熙饱含讽刺的声音,沈融素难解地皱起了眉头。 他叫她死丫头,没听错吧? “喂,丫头……” 她刚才皱眉的样子,还把眼睛瞠得碗大的模样,显得有点可笑,竟引得他咧嘴轻笑……但,不能对她笑,她会以为他爱上她! 于是扬了扬唇,他继续往下说:“喂,眼睛瞪那么大干什么?想勾引我!??哼,就凭你的死鱼眼也想吊本帅哥? 回家对着镜子练习个几百遍再重出江湖吧……如果一个不觉走了狗屎运,或许还会有一点点机会。 不过,嘿嘿!一双死鱼眼硬要变成抚媚动人的勾魂眼,恐怕比愚公移山还难呢……嘿!凡事都要讲求天份的嘛……” “……”可恶,这家伙竟然这么说她,也太侮辱人了吧。 她的眼睛虽然没有水灵灵的,如梦似幻的翦影水眸,但是好歹…… 也是……清澈动人的啊。 是可忍,孰不可忍! 她要怒火冲天了,张开嘴巴,正要开口回击…… 但他比她更快一步,道: “喂,天资愚钝就不要太强求嘛……噢!还有,你的嘴巴张那么大干什么,都可以看到里面波浪般起伏的牙齿……” 太过份了!可恶! 她的牙齿洁白整济,哪有什么波浪起伏? 顿时惹得她浑身发抖,嘴唇哆嗦。 双手更是气忿难平地叉起,怒眼直瞪……好,现在就让他见识她的本领! 看得直流口水 “闭嘴!你你你……你这个不要脸的登徒子!真以为自己是潘安再世啊?就算是!也是作了古的、过了时的帅哥!现在已经不流行。 现在流行的COOL,你有么?你有明星般前卫的发型么!你有周杰伦判逆不羁的眼眸么!你有体育明星般健美的身段么! 呸呸!你都没有!所以就少往自己脸上贴金子了,OK?也要懂得羞羞嘛!” 哼,学业不行,但比吵口角她自认从不输人。 但怎么她跟他一样,也睁眼说瞎话了? 那家伙的发型的确很好看。还有那眼睛,简直迷死人了。 可是,不管了! 看到他瞬间被熏黑的脸,她得意地扬起胜利的嘴角。 还打算勾起手肘打掉他白波泛影的牙齿。 不过这事想想就算了,实际行动还是免了,人家可是是台拳道高手,曾打遍全校无敌手的。 惹了他,只怕会死得很难看吧! 怪胎!她简直是怪胎一个! 没有女生敢与他这样衅嘴的,有点挑起他的兴趣了! 他洋洋大笑起来,好一会才止住笑意,往下说:“STOP!臭丫头!你听着! 凭我韩正熙俊逸清新的形象,无可挑剔的外貌,还有著名的十万伏电波的电眼……模特儿的标准身材,适宜的体重,出类拔尖的才华! 那些什么周杰伦,早就不是我的对手了!嘻嘻!也难怪阁下看得直流口水呢,要不要给你一张面纸好擦擦嘴啊?哈哈!” 与这个野丫头的吵嘴真开心,他爽朗的笑声穿破云宵,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这段时间以来他还从没有这么开心的笑过呢。 可是,要克制啊。 不要在任何不熟悉的丫头面前露出笑容,要是她认为他对她有好感就糟糕了。 被女生们缠上的经验,他可是多不胜数。 “野丫头……”他冷哼了一声。 什么?野丫头? 刚才,见他露出阳光般的笑容,尤如光芒万丈魅力四射的小太阳,她一时不觉看得呆了。 严重的缺陷 可是突然,又听到他嘴里冒出一句“野丫头”,她蓦的觉醒。 一口气差点咽不上来,刹时间脸孔变成了调色盘,赤橙红绿青蓝紫……通通俱全。 “你你……” 她忍!好女不跟男斗! 不是还有一句话叫做‘好女不吃眼前亏,忍为上策’么? 在这敌强我弱的关口,就暂且忍气吞声吧,格守“君子报仇十年未晚”的警句! “哈哈哈!哈哈!” 她脸上气愤难当,却又不敢发作的样子真是可爱啊。 惹得他捧腹直发笑,无法悬崖勒马。 而看见他愈发夸张的笑,她终于忍无可忍。 [上帝,请赐我力量吧!] 她咬牙彻齿,拳头握得紧紧的,打算接下来与韩某人来个你死我活…… 可是,她才不甘示弱地摆出一副凶巴巴的架势,意欲把他骂个狗血淋头,却想不到除了体格蛮力上的差距外,她沈融素连口才也不及人家…… “韩正熙,你……” 她“你”了几乎一分钟,搜索枯肠,都没有找到一个置他于死地的词。 哎,真气人。 见她气急败坏的样子,他只觉这丫头真逗人。 他止不住继续调侃的道: “喂,这位小姐!就本帅哥看来,你还有一项严重的缺陷。你的口吃很严重嘛,本帅哥建议你及早到医院进行治疗。” 说完他还溢出惯性的迷死人的笑容。 看吧!只要他露出这种笑容,她就昏头转向了! 不过她仍然紧攥着拳头,暗暗警告自己万不可被他的笑容迷倒。 看似花样美男的男生其实最危险,一个不留神就会中了他的‘温柔的毒药’。 不是常说笑里藏刀吗? 这就是对他贴切的形容。 可是,就这么一言不吭地任由他耻笑下去吗? 不行,她誓得要扳回一城。不可以输得这么面上无光的。 “韩……韩正熙,你……你……记住!我沈融素与你誓不两立。” 气人啊,怒气冲冲的哼了半天,却只吐出这么一句话,真是弱势。 泼妇骂街 此仇不报非女子! 总有一天她要连本带利的讨回,走着瞧! “喂,你想走了吗?” 他却突然喊住她,“你要……落荒而逃?” “什么?” 她转头朝他望去。 落荒而逃?这是说她吗?她有这么狼狈? “你这个不怕死的小丫头!” 他眯起细长的眼睛,上下打量着她,“哎!我说,原来我们圣阳高中的校花也可以这么凶,本人真是大开眼界。” “你……知道我?” 他知道她的名字? 他认识她? 这令她一阵愕然。 他笑道:“嗯,当然……知道你!” 把他的好朋友安臣宇的一号痴迷者刘菲弄得怒火生烟的新任校花,他怎么会不知道?不过今天是第一次碰着。 “不过我以为,校花你是只温顺的小绵羊呢……平日里装得斯文大方的,欺骗世人。什么校花淑女啊,依我看嘛……野蛮女还差不多,哈哈。” 韩正熙仍不改他的毒舌,说话一点也不客气。 “你……” 沈融素却气得跳脚,她这辈子没有这么愤火过。 韩正熙,真是她的劫! “你什么你?” 看她结巴、气愤的样子,也是一种愉快。 韩正熙想,跟这丫头过招还真有意思呢。 痛痛快快地发泄过后,心口的烦闷也消失了。 他昂头,眺望远处,只见洁静的天空一片漂亮的湛蓝。 嗯,要是早点儿发觉今天这个格外的好天气,去旅行应该会是不错的选择吧…… 那些情啊爱啊,悲欢离合啊,都抛诸脑后。 不是常言道——爱来爱去,爱到最后一场空吗? 爱,走到最后,有时只是徙增伤悲罢了。 韩正熙无比低落地想。 “这家伙,发什么神经呢……” 注视着他,沈融素喃喃低语。 他一会泼妇骂街,一会又神态爽朗的样子,真是奇怪。 象这会,他似乎陷入了沉思。 不过他这样子静静的,可真帅呢。 蔑视的眼神 就这样斜吊着眼睛,她盯视他良久,说:“喂,姓韩的家伙!我发觉你好变态哦!你现在的尖酸刻薄象狂犬症,与平日的绅士风度相差甚远!” 突然,她想到,“喂,你的影子呢?” 影子? 听闻这个词,韩正熙脸色骤然大变,他知道她意有所指。 见他这样,她有点得洋洋得意了! 呵呵!影子!? 这两个字还真是凑效呢,应该是他的软肋了吧?嘿嘿!看他还如何的不可一世,意态轻松。 “呵呵……韩正熙,韩大社长,宝石美男!” 她露出了笑容,首次觉得自己开始占了上风。 “你笑什么?” 瞥及她刺目的饥笑,韩正熙却板着脸孔,怒气也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我笑也不行吗?” “不行!还有,请阁下不要装出一副心理学家的口吻,剖析我的内心。这样的你只会令我倒尽胃口。什么影子?我和茵茵,只是普通朋友。” 哈!这根本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越描越黑嘛嘛! 她笑得更加开怀了,欣赏着他的暴怒。 而他,随着言语的愈发激昂,也愈渐觉得自己站在她面前就象个没有穿外衣的脆弱裸体。 顿时,一种很可怕的感觉涌上他的心头。 他不允许她看透自己的心,更不允许自己继续以弱者的地位居之。 于是翻了翻白眼,他继续说: “……况且,我从来都不觉得自己是坤士。只是你们这些装可爱的花痴女生,一见到本帅哥就发狂发疯地尖叫…… 告诉你,我最讨厌这种比牛皮糖有过之而无不及的疯狂女生了!你是吗?还请阁下自重。” 说完,他丢给她一个蔑视的眼神。 沈融素更气了! 先前见他面如死灰的脸色,她还觉有些内疚呢。 但现在……哼,他又雄风赳赳地说起损人的话来了。 她顿时只觉得对他一阵反胃,原来韩正熙是这样的人吗? 她沈融素还没被人这样污蔑过。 一个混蛋 “你……” 她委屈地吸着鼻子……但是,她绝对不可以在他面前掉眼泪的。 强忍着汪汪的眼泪,她直觉鼻子咽喉处愈发酸痛和难受,好想哭啊! “喂,你……” 见她这样,一副想哭的表情,他思讨着:这样对侍一个女孩子,似乎太过份了,再加上他最害怕的就是女孩子的眼泪鼻涕了…… 但是!他又不会安慰人,只得涨红了脸,硬着头皮唬了一句: “喂,请阁下……克制好自己的天然水好吗?否则……我……我对你不客气了。” 该死!本是想安慰她的,想不到说出来的话却成了反效果。 完了,她一定会变本加厉的。 她吃硬不吃软! 见他的凶恶不象是开玩笑,她强忍着眼泪:“金玉其表,败絮其中。拜韩大帅哥所赐,我终于……领教到这句话的意思了。” 哼,混蛋!大混蛋! 居然害她在转身之际还是禁不住掉眼泪了。 她发誓,此仇不共戴天。 [韩正熙,你给我记住了,我沈融素是不放轻易放过你的……] 她在心里许下愤怒的誓言。 ‘对不起……’ 他望着她转身远离的身影,轻道,心里有些内疚。 她哭了吧?看那抖动的肩膀他就知道。 他惹哭了一个女孩…… 怎么他老是让女孩为他伤心难过呢。 天茵是这样,如今沈融素也是这样! 他都觉得自己简直是一个混蛋了,不可原谅! 事实证明,冤家之所以结成,绝对不是一次的偶然碰撞可以交代了事的,自从上次和韩正熙产生交集后,沈融素就老是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她预感她的高中生涯不会平静了。 象这日放学,她象往常一样到停车棚拖自行车准备回家,却发现车子上被多加了一个锁。 告示牌上大大的字写着:“违规,乱放车子,暂扣一天”。 气得她顿时火冒三丈,用力地揣了一脚旁边的栏杆。 但是妈啊,真痛! 她痛得皱起眉头,搓着她的小腿哀呜。作茧自缚大概就是这个样子吧。 气得七窍生烟 “喂,死不了吧。” 突然,身后一个声音传入她耳里。 她闻声,转身,蓦然看见她这辈子最不想见到的人……韩正熙,站在那儿。 他这混蛋笑眯眯地看着她,更是等着看她痛得呲牙咧嘴的样子。 哼,她轻轻地磨了磨牙,才不让他的企图得逞呢! 强忍着疼痛,她咧出一个笑容,装作没事的样子,仪态高雅,只是脚裸痛得实在要命啊。 “你挺能忍痛的嘛。” 他含笑,将高大的身子斜倚在一辆加高了的、蓝里透白的自行车上。 她看着他,白色的运动装宽松地套在他身上,显得挺拔俊朗…… 她不由得盯着他好看的脸皮,饱满的额首,烂若星辰的双眸,直挺的鼻梁和圆润感性的双唇,以及一张帅气而调侃的笑脸…… 可恶!她一直就知道他很好看,但今天他显得格外帅气。 她不禁埋怨起老天爷的不公平来了,为什么偏偏是他这家伙集万般宠爱于一身? 不仅人长得帅呆了,就连功课也是一流的。 他是圣阳高中中流砥柱级的人物,要是哪天他休学了,恐怕女生们死一大片。 想到这里,她顿时又没什么好脸色。 “抱歉了!” 她皮笑肉不笑说,“我一点也不痛呢。不好意思,让阁下失望了。” 哼,就算痛死了,也绝不在他面前示弱,更不要他乘机的取笑。 “哈哈……” 他又放荡不羁地笑了,而且笑得有些邪气,讨打地咧出一排白得发亮的牙齿。 “嘿!刚好相反,我感到很庆幸。如果你有事,我会少很多乐趣的。例如,没有人再用这种近乎膜拜的眼神看我了,我会没有成就感。”他说。 “什么?”膜拜?! 河东狮吼都不足以形容她此刻的心情,她什么时候膜拜他啦? 不可否认,原先她是有点被他出色的相貌迷得芳心暗乱一把的。 但自从上次交锋,彻底认识到他这家伙的恶劣后,红潮就从她脸上远去了。 圈套 还膜拜他咧,她膜拜一只火鸡好不好! “丫头。” 他才不管她呲牙咧齿的活象吞了只卤蛋。 他依旧笑得阳光灿烂,不过细细一看就知道这笑容当中,甜中带邪,坏坏的……又迷煞人。 “干嘛?”她没好气。 “喂,我说……” 他视线一瞥,注意到她的车子被扣了:“你车子被扣了,看在你对本帅哥崇拜的份儿上,今天就做做好人,送你回家吧。” “咦?” 她很怀疑他会做好人吗? 他不象是会做善事的人。 “喂,你怀疑我的话吗?” 其实他也对自己的提议感到些许意外。 他的确不象是会做善事的人,至少面对陌生女孩时他的第一反应就是脚底抹油。 可不知怎么的,她就是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吸引力。 和她在一起时,特别是吵嘴吵得吹胡子瞪眼睛的时候,他就很开心。 心无烦恼,一片清朗。 也许这就是看见她在这儿,他会凑过来与她乱侃几句的原因。 她是个讨人喜爱的小东西。 “不必麻烦韩学长了。” 客套地拒绝,沈融素只当他是随口说说而己。 韩大社长只对蓝天茵一人青睐的事,在校内校外可是人尽皆知,她没有必要勾引别人的男朋友…… 啊,不,不是勾引,而是她不该和名草有主的男生太接近,会惹人非议的,说她是狐狸精。 听到她的拒绝,他本性中的霸道显露了:“喂!不识抬举的丫头!本帅哥说要送你回家耶!” “听到了!我说不用!” “喂,别不知好歹了!要知道,这可是别人盼都盼不来的好福气呢。” “呵呵!” 她瞪着瞳仁,骨碌碌的眼珠横扫上他,猜测他的意图:“你为什么要送我回家?哼,我才不会中了你的圈套,别把我想得那么蠢……” “圈套?” 说真的,他没有什么圈套,她这是什么意思啊? 出言不逊 “就是——圈套!你想陷害我!” 害她成为全校女生的公敌。 他送她回家的事只要被哪个人不小心瞧见,那么整个圣阳高中就没有她容身之地。 “喂,丫头!对你,我有必要设圈套吗?只要我一句话,你就会死得很惨,不用我如此大费周章吧。”他道。 她也未免把他想象得太低级了吧。 她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淡笑了下,接着坚定地转过身去:“哼!就算本小姐累死,也不打算坐你的车子!你就省省吧,韩大帅哥。我走了。” “喂……” 他才不让自己再次被拒绝,这有伤他的自尊。 再说了,他想找点儿乐趣,而她很有趣。 迈起长腿,他追上她,拍了拍她的肩膀。 “干嘛?” 烦不过他,她只得停下来,恼怒地瞪着他。 “我要送你回家!”他再次道。 “姓韩的!我说,你真的很烦耶!走开!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什么突然提出要送我回家吗?” 她太清楚他的坏心眼了,记仇的家伙。 “那你倒是说说。” 他不就是一时善心大发嘛,加上无聊,哪有什么不良意图。 “你自己想要劈腿,也不要拉我下水嘛……” 她真怕哪天蓝天茵跑过来撕了她这张招蜂引蝶的漂亮脸蛋…… 那可不行,脸蛋是她唯一的资本。 “劈腿?” 闻言,他脸色一暗。 但她说得正兴头上,根本没发觉,“你之所以这么做,说要送我回家,还不是想让我被你的仰慕者踩扁,以报复我前日对你的出言不逊?” 其实要说出言不逊,他才是始作桶者。 “咦?” 明眸瞠睁! 天地良心,他可从没有这么想过! 他哪有她想的那么毒辣,实在是出于善心而己。 得了!这回真是好心遭雷劈,没天理。 她却象是笃定了似的,继续往下说道:“姓韩的,你以为我不晓得吗?象你这种人本人太清楚了,简直是记仇的小人,本小姐都不计较了……” 自相矛盾 “……” 不计较?那她还在这儿指责他干什么? 分明就是自相矛盾嘛。 “喂,你干嘛这样瞪着我?” 活象她冤枉了他似的,“那个,姓韩的!没错!上次的事我是气得咬牙彻齿发誓要报仇,可是想一想还是算了吧。 跟你这种小人兼没有修养的混蛋计较岂不是降低了我的格调? 那样的话,倒不如一头撞死算了;不过话又说回来,这次我可不会傻乎乎的中你圈套,让你的一票亲卫Fans把我踩扁!” “踩扁?丫头,你是说……” 他的企图就是让她被他的仰慕者踩扁吗? 不会吧?笑死人了。 他露出逗趣的目光,一双打趣的眸光审视她:“丫头!你也未免太抬举你自己了。就你不用踩,就己经够扁了。魔鬼的脸孔,天使的身材。” “什么?” 听到他的评价,她当即气得七窍生烟。 “韩正熙!你你……混蛋,该死,杀千刀,下地狱……该死的,抵毁狂!你用得着这样子贬我吗? 好歹,我也是圣阳高中的校花耶,比起你那个茵茵来说,我可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 即使没有赛西施的花容月貌,好歹也是深谷幽兰嘛。” 她可是校花,圣阳高中最美最美的沈大校花…… 哪有他说得那么差劲啊,真是太气人了。 他讪笑地看她。她的确很美! 不愧为圣阳高中的校花!除了身材不怎么惹火之外,脸孔还真是没话说! 只是听她又提起茵茵,他的脸色不觉的变了变。虽还不至于当场发火,但是扯了扯唇角,半讥讽道:“校花?我看豆腐花还差不多。” “豆腐花?” 听他这么说,刹时间沈融素熏黑了的脸孔。 “你这是什么表情?” 他愈发得意起来了,“我没有说你是豆腐渣,就己经给足你面子了。” “你……” 她瞪着他,想起平日演讲台上那个名震全校的辩论社长,他口若悬河地、滔滔不绝发表辩论的样子,她还以为私底下,他肯定是个极有修养的男生…… 噢!想不到,他竟是一个妄自尊大的没有涵养的家伙。 她不觉失望至极,倒尽胃口! 标准的木头一个 “哼!你就省省吧!本小姐就算走到脚都断了,也不会坐你的车子的。这种好事还是留给你的‘影子’茵茵吧。我可没有这个好福气呢。” 她正要愤怒地拂袖而去,一刹间,他却气戾地捉住了她的衣衫。 “你?” 她回过头来,本想为他的无礼而狠狠训斥他一顿的。 但是,当她看见他整张脸孔都气得扭曲时,不禁退倒一步。 她瑟缩起来,哆嗦着身子,颤抖道:“喂,姓韩的,你要干什么啊?你你……别过来……” 他的眼神很冷很冷,没有温度,令她惧怕。 她寒战不己,一步步地退后。 无视她的惧怕,他只想让她受点儿教训,控制住她自个儿的嘴巴,别有事没事就提起他的痛处—— 那个他不想触及的名字; 他青筋绽露,大声咆哮地道,“我严重警告你!别再在我面前提起茵茵了,不许你提她的名字,你不配……” 这混蛋,这么凶干嘛?沈融素颤抖不己。 “在我眼中,你永远比不上她,没有任何人能比得上她。”他大吼。 “我……” 她并没有要和蓝天茵比的意思,他是不是误会了? 倏然间,她也火山大爆发。 “哼!我才不想提她的名字呢!不过既然她那么好,在你心目中独一无二,那为什么你不去找她?!为什么却要在这里欺负我……” 她好委屈。 “喂,你……” 看到她熏然欲泣的脸,他最受不了。 心里顿时有种莫名其妙的感觉。 不希望她再掉泪,但他又不会安慰人,标准的木头一个。 “别以为我真这么花痴,好象故意想缠上你似的。你想欺负就欺负,前天我只不过是……” “……”只不过是什么? “我见你心情郁郁寡闷……怕你在下周与谛兰高中的联谊辩论比赛中……发挥失常,所以才会想去……开解你……而己!这样而己!” 她是真的这么想的,担心他的辩论比赛。 谁知道她上次被他气得一口气差点儿缓不上来,几乎挂掉! 居然对她动了粗 “你为什么要担心我啊?”他感到奇怪,“我们之前又不认识。” “你……” 真是好心没好报,好头带烂帽。 她下次再也不要这么鸡婆,免得惹人厌,被误会为花痴! “好啦好啦……” 好男不跟女斗,他也不想弄得局面不可收拾。 “我知道!”沈融素抽噎。 经过这场大吵之后想怕以后不会再有交集了吧? 她就将心里话都抖出来吧。 “象我这种默默无闻的寄生虫不配做你的朋友,”班里的女生都叫她寄生虫,因为她的功课最差,“我也不敢奢望你会把我当朋友……” “……”寄生虫? 她用不着这么自贬啊,他并没有看不起她的意思。 “只是,你是我的偶象,”曾经,那是曾经,“韩正熙,我喜欢看到你展现自己雄辩口才的样子,不希望看到你终日抑郁纠缠的样子,知道吗!” “……”原来她这么关心他吗? 只是因为崇拜,就可以这么关心吗? 突然,他感到暖暖的! “失恋,是吧?” 蓝天茵转学了,她想应该是这样,“失恋有什么大不了的呢,你们男人不是常说女人如衣服……”突然,她感到脸上一阵疼痛! 是他打了她! 她感到错愕,她说错话了吗! 他看着自己的手,有着不可置信…… 他一向从不打女人的他,此刻居然对她动了粗…… 可是对他而言…… “天茵!她在我的心目中,不可反亵渎。她是天使,不许你这么说她……” “对不起……” 她不应该这么说蓝天茵的,更不应该随便替他下定论。 但是好痛啊!从小到大没有挨过打的她,这一掌对她来说简直是刑罚! 好半天,她才从这股疼痛中缓缓苏醒过来,“韩正熙……” 她,讨厌他!他是混蛋! 他怎么可以这么对她,暴力狂。 这个家伙简直是暴力狂。 “我……” 韩正熙不自觉地倒退一步。 顿时,被她这种眼神唬得脚步打颤,“最多这样,我让你打回。” 被她的否定弄得尴尬 他真的很内疚,无比的内疚! “什么?” 她死也不会妥协,“我杀了你,再让你杀我,可以吗?” 她承认她刚才言语粗劣,也许惹他生气了。 但是她的语文水平真够差劲的,一时之间除了想到那句不合宜的话来,脑中空无一言……但,说到底,她都是为了安慰他啊,他不应该打她的,很痛耶! 她的脸大概肿了!呜,明天怎么见人? “呃……这……” 他知道是自己的错,神色之间瞬时变色。 也不知道怎么调解如此僵硬的气氛,便以怪异的口吻说:“丫头!你不用这么生气吧!心情不好的话,会导至……内分泌会失调的哦!你不生气,我就让你继续喜欢我,并且送你回家,怎样?” “哈哈哈!” 可笑!她戳着他的胸,干笑道:“韩正熙!你给我好好听着!从今之后!我不再喜欢你,喜欢你的人是猪。我以我的名誉发誓。” 从今以后? 那就是说她曾经喜欢过他喽? 他笑了,露出醉人的酒窝,“据最新的校园调查报告显示,全校百分之九十九的女生对本帅哥都是非常感冒的。想必阁下也不能免疫吧?” “不是。” 她否认得很响亮,扪着心口撒谎道:“很不巧,我就是剩余的百分之一中的一名。” “是吗?” 他依旧故我,不被她的否定弄得尴尬。 更仿佛看出她的心思似的:“小心牛皮吹破了哦!依我看,阁下是怕太接近本帅哥,会情难自禁、欲罢不能吧,渐渐的就被我夺走芳心了……” “只能说,你的想象力真的一流,” 还该死的句句中肯,“不过你少王婆卖瓜,自卖自夸了!” “那你为何不愿意我送你回家?我说沈大校花,你不敢接受我的挑战,怕自己的定力不足会爱上我就直说嘛……我能体谅的!完全能体谅!” “你……” 讨厌,他有透视眼不成?干嘛说到她心坎里去? 不知道生气为何物似 “哈,你肯定在想我在夸耀自己,对吧?” 他得意,“其实我是实话实说,本人尚有自知之明,不会自贬行情。你也不要死鸭子撑硬嘴了!” “……”够了没有? 这混蛋,就这么笃定他自己是个万人迷么? “原来我们的‘豆腐花’除了装可爱,还胆小如鼠。” 他帅帅的脸孔渐渐凑近她,看到她眼中隐约的一抹慌乱,更洋洋得意地哈哈大笑起来。 那招牌式的迷死人不偿命笑脸与她靠得这么近,她蓦地心跳加速。 该死! 不紧不慢的拉开了与他的距离,她清了清喉咙,“咳,你……你以为你是谁?不与你一起回家,是因为我讨厌你,真是自大又臭屁的家伙!” “咦?”讨厌? 凑近她,“我看不是吧,你脸都红了,实在让人很难不怀疑你在口是心非。” “哼,不知羞耻的自恋狂,自大狂!你还真有脸妄自尊大呢,你你你……” 啊,她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因言穷口拙而开始慌乱起来。 该死的! 为什么她总是输给他! 其它方面如名气,学业,人缘屈居下风就算了,她甘认! 但,吵个嘴也要输给他,让她校花的面子往那撂啊? 只见他不知道生气为何物似的笑了笑,晃晃那头清爽的短发,“喂!”接着十万伏的电眼便向她发起攻势,“丫头,我那是自信的表现呢……” “自信个鬼……” 瞥及他炽热的眼波,她不禁脸红心跳起来,该死! “自信过了头,便变成自大了,懂吗?死家伙!我……我要走了,才没有那闲工夫跟你胡扯瞎聊呢。” 她想自己脸上恐怕可以煮熟一只鸭子了吧? 真是不智,闪人为妙! 但是,他却不打算就此放过她。 长脚一撑,驾着自行车,又溜到她转身打算跑开的身前。 “你真的打算走路回去?” 他语态间散发一丝温柔的气息。 “不用你管。” “可是很远耶!这个时候,早就没有公车了,以你龟爬的速度,最少要走两个小时才到家。” 简直是……一大白痴 她别过脸去,不予作答,仍旧往前走着。 可恶,这家伙装什么好心,刚才还打了她咧! 难道她是给一个巴掌,再给一个甜枣就会对他笑,原谅他野蛮行径的肤浅之人吗? 再说了,她根本不相信他会这么善心,说不定半路上把她抛在树林里,岂不死定了? 她回家的路上可是有一片黑漆漆的树林哦。 他看了看天色,说:“喂,现在六点钟,天快就要黑了……” 他承认他现在是出于担心才死缠烂打的,是他耽误了她的时间,要负责! 吓她啊?以为天黑她就怕了吗? 不理他,她继续往前走。 他打算吓她:“有一次天黑,我单独回家,发觉路上有点问题,好象……身后一直有人跟着……我回头,可是看不到人影……呜,好怕哦……” 倏的,她停住了脚步! “你……” 他刚才的话真的很恐怖耶,是不是存心吓她? 是的,那片树林白天很美,但是晚上就阴森森的,的确很恐怕。 但,又不好示弱…… “哼!我……我宁愿被鬼啃死,也不要受你大爷的气。” 顿了顿,顾盼之间她又说:“那个如果和你一起回去的话,要是让学校的女生看见了……” “哈哈……” 他了然地笑了笑:“没有人会看见的!他们全都走光光了!” “呃?什么嘛!” 她挑了挑眉,僵笑,“其实,姓韩的……我,我,也不是害怕流言蜚语啦!” “那是??” “只是非常不屑于与你这种伪君子为伍而己……难道你看不出来吗?哼!亏你还好意思说自己的智商如何如何高呢,简直是……一大白痴。” “伪君子?白痴?” 这样的字眼是指他吗?他真的很怀疑她的眼光耶。 只见他耸了耸肩,神色一闪,故意装作很痞的模样,说:“你害怕伪君子么?你害怕什么?” “你你……” 这家伙真是千面人耶,说变就变,痞得彻底,那坏坏的笑让人发栗。 对你的身材没有兴趣 “怕我……会非礼你?放心!豆腐花校花,我,对你的长相呢更是敬而不敏。呵呵,你尽管一百个放心,一千个安心吧。” “什么嘛?” 她气得直跳脚:“我我……我有这么差吗?韩正熙,你的思想怎么这么下流!” “下流?我哪里思想下流了?” “你……竟然说……非礼我!”她摆出李小龙的架式,“告诉你,敢动我!除非那家伙不要命了!别看我身材娇小,十八般武艺可是样样精通。” “不怕,就上来吧。”他扬了扬唇。 “……”见他诡异的笑她感觉毛毛的,又不好认弱,把头昂得高高的:“上就上,谁怕谁。” 但当她气呼呼地绕至他的车子旁边,才发觉:“哎,韩正熙!你……你的车子都没有后尾座的!你存心捉弄我啊?”叫她怎么坐嘛,真是。 他瞪她一眼,咕哝道,“这种车子都是坐前杆的,真是头发长见识短!” “呃,前杆?” 她难以接受地眨了眨眼睛:“我才不要!” 那么高,她根本就攀不上去啦。她唯一的缺陷就是长得不高,身高只有158公分。 见她扭扭拧拧的,他开始有点不耐烦了:“哎!丫头,你在磨蹭些什么呢?就算你的后背贴着我的前胸,你也放心,我是不会占你便宜的。” “……”该死的家伙,不是这个啦,她哪有这么想! “我说过,我对你的身材没有兴趣,对你的长相更是敬而不敏。” “……”可恶! 她忍不住拿书包拍了一下他的头:“有必要老说人家长得不好看吗?那么高人家根本攀上不去啦!死人韩正熙,也不扶我一把!” 好丢脸喔,在他面前承认自己矮东瓜,干脆挖个地洞钻进去算了。 “早不说。” 他咕哝一声,用力一提,象拎小鸡似的把她挂在前杆,并嘱咐道:“喂,你不想从车上掉下来的话,就小心捉着杆子,要不然攀着我的手臂也行……” 突然,由于过分亲近,两个人的气息交集在一起,彼此之间形成一股暖昧的氛围。 蓦地刹住了车 “韩正熙……” 她清楚地听见他一起一伏的有些紊乱的呼吸声。 他想怕也是! 她局促地想打破这份突如其来的尴尬。于是转身看向他,却看见他脸上飞红起来。 她玩心一起,不禁捉狭道:“噢,韩正熙!原来你也会脸红的喔!” 她还以为只有她自己才会脸红呢……象他这种爱情高手,此刻却表现出一副清涩的样子真叫人颇为费思,哈哈! “臭丫头!活腻了!”掐了她脑袋一下,他把她的头扳过去。 他的脸是很红,但有必要说出来吗? 身为女孩家的她一点都不懂得羞羞。 +++++++++ 车子在路上飞驰,向她的家驶去。她偷偷窃笑,其实她的脸也很红。 只不过她的脸皮比较厚,难以看出来。幸好他没有发觉,否则多丢脸啊! 此刻攀着他的手臂,她倏然觉得有种幸福感。 哎!这种帅哥,实在让人很难抗距耶! 特别是他好象在故意引诱她似的,偏要送她回家,她就更不免想入非非了,都是他的错! 而她嘛,当然是好好享受这美男相伴的时刻了! 十五分钟后。 在距沈家大门的第八棵大树底下,他蓦地刹住了车,命她下来。 “到了。” “这么快就到家了啊……” “怎么?舍不得和本帅哥分开啊?那就再多转几圈好了……” “人家才不是这个意思……”气呼呼地,她气愤地跳下车,脚下却一个踉跄导致险些跌倒。 “喂,小心……” 幸好他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可就这样,一个不觉之下,她便以异常亲昵的姿势倚在他的怀里了; 扑嗵扑嗵,她心跳好快哦…… 血液也在倒流,幸而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他看不到她的窘样,否则真是丢脸到太平洋去了。 “喂,你要懒在我怀里多久?”他提醒她该站起来了。 “噢,再见了……” 也许是出于小女儿娇态,她飞快地站起来,然后匆忙地说了声再见后,便转身往家里跑。 你不是暗恋人家吗 可是……真的丢脸透顶了,她跑这么快干嘛,有点象夹着尾巴逃跑耶……完全可以想象身后盯着她这慌张背影的韩正熙混蛋一定在闷哼大笑。 “喂,丫头。”然后他却并没有闷笑。看着她的背影,突然出乎他自己意料之外地叫了她。 “什么事?” 她蓦的停住了,并缓缓转过身去,对上他的眼睛。有一种什么东西在眼神碰撞之际绽放开来;呜呜,她的脸蛋肯定红透了吧,他感觉到吗? “噢!没事!”他只是扬了扬唇,“你进去,Byebye!”真搞不懂自己为什么要叫她,好象很不舍得她似的,郁闷。他的脑袋肯定是坏掉了。 “Byebye!” 他那不经意的笑容,对她来说仿佛满天的星星向她招手。 哈哈,这家伙不骂人的时候挺惹人喜爱的嘛。 全校女生都纷传,认识韩正熙之后,是会患上后遗症的。果然在接下来的日子她过得相当苦闷,心绪也烦乱透顶。因为她时不时会想起他。 如果不是出自巧遇,他们是根本没有什么机会见面的,而该死的是她很想念他!无论是吃饭、睡觉、上学,反正就是无时无刻不在想念他。 连过马路都在想他,害她好几次差点成为车下亡魂了!这一切,他都要负责!谁叫他扰乱她平静的生活呢。可恶可恶……真是可恶透顶了…… 沈融素的心就在患得患失中度过。特别是今天,今天是韩正熙参加辩论赛的日子,他正在谛兰高中参加辩论比赛呢,她不免为他担心不己。 而这时,高一二班内那些三姑六婆们又趁自习课聚在一起,讨论这件事……“不知道韩大社长和谛兰高中的辩论比赛进行得怎么了呢……” “对啊对啊,好想去瞧瞧哦……” “你够胆逃课吗?小心被学生会的人逮到!到时一个名单丢到安主席桌上,岂不损毁了你的良好形象了?那个安主席,你不是暗恋人家吗……” 红煞了一张小脸 “哪有!哪有!” 被一顿点醒的女生红煞了一张小脸。 “但是,我真的……真的好想去看哦……”脸上长着青春痘的女生急兮兮道,好象错过了辩论比赛她就会死掉一样,真够夸张的,“好想去!” “比赛地点是谛兰高中耶,又不是我们学校的辩论室,你清醒点好不好。” 被人一桶冷水浇下来,把那怀春猫咪似的女生泼醒。 但靠角处一个骨碌碌的人儿,此刻却张着铁定心肝的眼瞳,打定了主意。接着,她站了起来,睨了睨周围,趁众人不注意时,溜出教室! 哈哈,大功告成! 沈融素开心不己。她在心里呼喊,[韩正熙,我来了哦,等我——] 她屁巅屁巅的、乐不可支跑到学校大门。 蓦的看到一辆奔驰车停在那儿,沈融素也停下了脚步,嗅到一股冷冷的气氛。随着一步步走近,沈融素才知道,原来冰山王子安臣宇在这儿! 怪不得连空气都飘着一股冰冷呢。 长相帅气,身体挺拔的安臣宇正站在奔驰车旁边,抓着笔在出校记录上签字。 沈融素只可以看到他的背影。 不过连背影都这么帅的家伙,还真是养眼啊,怪不得会成为圣阳高中三大帅哥之一。 看样子他是要去谛兰高中,替他的死党兼好友韩正熙加油的。嘿嘿,既然如此就让他顺道栽她一程吧?知道他是冷如冰山的学生会主席,最铁面无私了,假如知道她没有请假条就溜出校门,必然让校卫把她请回去,这就前功尽弃了! 但明着不行,她就暗着来吧……反正奔驰桥车一边的门开着,他也正在签字,车里也没有人……嘿,她就悄悄爬上车等着!嗯,就这么办! 扑嗵扑嗵……这个主意使她心脏直跳,但她还是小心冀冀、手脚利落实现自己的计划了。 之后冰山王子签完了字,上车。接着另一个才来到的女生也上车。她就是安臣宇的助理刘菲。这个女人的香水真呛鼻,沈融素差点咳出来。 猛地倒抽一口气 赶紧掩住口鼻,这时候千万不能露出半点马脚,出半点差错。但是,他们怎么还不开车? 漫长的五分钟都过去了,静默仍流淌在刘菲与安臣宇之间。 “刘助理,我希望你不要跟我去谛兰高中。”终于,安臣宇率先打破沉默。 “学长,我是你的助理,况且这次除了替你的好友韩正熙加油,还有谛兰与圣阳的联谊呢。” “这些事我会处理。” “但你身边也不能没有个助理啊。” “可是……” “学长,我跟着去有什么不便吗?”刘菲意有所指。 片刻过后,安臣宇才冷道:“没有。” “那开车吧……” 天呐,沈融素轻轻地吁了口气。好不容易,她终于等于开车了! +++++++++ 车子抡起轮子奔出学校门口。 沈融素却后悔起搭顺风车来,因为她要出车祸了。瞥见刘菲正偷偷地将手搭到冰山王子驾车的手臂上……她差点大叫出声,人家安臣宇在开车呢! 刘菲,你是不是想出车祸啊? 沈融素心里焦急。他们这对“情人”要殉情,以达到“爱的永恒”是一码子事,但不要牵涉到她嘛!她的熙啊……还没有见到熙呢…… 上帝啊,虽然她沈融素平时没拜什么佛,但这次一定要站在她这边,以后她一定会天天上香的……拜托了……幸好,上帝听到她的祈祷了。 冰山王子如同一支冷嗖嗖箭那样瞪了刘菲一眼,她便乖乖放手。 “臣,我只是见你的袖子没有弄好……”刘菲别扭的说。 嗤!谁会相信她啊!分明就是想吃人家安臣宇的豆腐,沈融素想,这借口也未免太烂了。 但,这又关她沈融素什么事呢?她还是安份的藏好吧,免得被人发觉了,被一脚踹下车。 几分钟后,车子进了谛兰高中大门,待冰山王子和俏助理都下车后,锁上车门,沈融素又探着脑袋看到他们都走远后,她才敢探出头来…… 但这个车门,怎么搞的,她左扯右扯就是打不开车门。 使劲儿拉……嘿休嘿休,加油……终于,让她拉开了……但是一跌出车门,怎么她看到的是一双大皮鞋呢?该不会是?她猛地倒抽一口气。 死定了 “你是谁?” 那道声音寒气逼人,朝她脑袋砸来。 “嗯,我……”她干笑的,缓缓抬起头,毫无意外地看到一张冷如冰山的脸,“你不是……” 走了吗?怎么又折回来了? 看着安臣宇,沈融素僵笑不己。 “是啊,如果我不折回来,就看不到你了,逃课的学生……”这个女生不用说也是搭他的顺风车过来的,而目的只有一个,就是为了韩正熙! 熙的魅力还真大啊,她也挺够胆的,居然敢惹他安臣宇。 “对不起……”由下而上,她看上去,看到那张冷俊的脸。 “你的名字?”他不想重复第二遍,希望她爽快告诉他,否则就是找罪受。 “学长……”她在想办法脱身,可是,能有什么办法呢? “你叫什么名字?”竟然让他说第二遍,他的声音更冷了。 “我……” 绝对不能告诉他自己叫什么,否则就死定了,沈融素想。 “学长,你原谅我这一次吧……” 露出狗腿的笑容来,不用照镜子,她也知道她自己现在就象个摇尾乞怜的小狗。 他会怎么对她?求求他大发善心的饶了她可以吗? “你是怎么躲在小车上的?”安臣宇动气了,他的警戒之心什么时候竟然变得这么低了。 竟然没有发觉一个小妮子不知不觉中躲在车上。 “嗯,我……我……”完了,完了,素有铁面神之称的安臣宇是不会饶过她了,沈融素吓得浑身颤抖。“我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有原因!” “什么原因?” “我我……”最后的僵笑简直成了呱呱叫,在安臣宇压迫的眼神下,她连呼吸都感到困难。 “我该拿你怎么办?”他忽而挑起她的下巴,冷道,“看你的样子,似乎不想对我坦白了?” “学长啊……”她感到恐惧,对这个冰王王子她可一点把握都没有。 魅力势不可挡 “快说,你叫什么名字?”他盯着她这副脸孔。该死,他犯了致命的错误,他不该看她这么仔细的,因为她完美的五官有一种迷惑人心的感觉! “快说。”他冷下了声音,心里却有种异样的东西在动荡! “学长……”她硬是挤出一个美丽的笑,期望这一点能对异性起作用。 “你说不说?”随着她溢发美丽的笑,弄得他一颗心突然被不知名的情愫渗进来。 他该拿她怎么办? “学长……” 他的眼色阴晴不定,沈融素觉得自己根本抓不住冰山王子的想法,只觉死期到了。如果编一个教人同情的借口,不知道能不能度过难关呢? 尽管试试吧,“呃呃,那个……”她硬是挤出几滴眼泪来,好戏开锣,“学长,我不是故意逃课的啦,是我朋友……我朋友……她出事啦……” “你朋友?出事了?” “嗯!”她重重地点了下头,眼泪也跟着流下来。真的不是她演技好,实在是刚才摔出车门的时候把她摔痛了,现在正好可以把眼泪借来一用。 “她……让我过来看看她,所以我来不及请假就……就出来了,真的不是故意逃课的……” 她哽咽地哭了出来,眼泪如断线珍珠,真是有够假的,她心里窃笑不己,自己都受不了。 “同学,你不应该不请假就跑出来!”且不管她的话是真是假,总之她的泪让他不能扳起冷冰冰的脸,“好吧,我和你一起去看看你的朋友!” “啊?” 停止哭泣的她,马上愣住了! 哎,要死了!她上哪儿变出个朋友来? 看见她怔愣的样子,他不得不怀疑了:“同学,你该不会是……利用我,浑水摸鱼来这儿看辩论会的吧?对吗?”这样看来熙的魅力势不可挡! “哪有!”她赶紧否认,“人家真是的……朋友出事了,又不能置身事外。为朋友就算是上刀山下油锅,两肋插刀,也是再所不惜啊,何况是小小逃课……” 两人紧紧拥住 这回死定了,她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巴愈说愈离谱,小心谎言越大等会儿便越糗。 “你朋友呢?在哪里?”他看她根本就是小骗子一个。 “呃,朋友……朋友……” 该怎么办? 不断地眨着眼睛,抓破脑袋,她为难不己。反正她是变不出朋友来了,想她沈融素因为美丽惹的祸,入读圣阳高中至今,还没交到一个朋友呢! 真怀念初中时,也是唯一肯跟她交心的好朋友小雯,只可惜小雯中考后便出国念书了…… “咦,学长?” 她佯装左看看,右看看,“这是哪儿啊?”看来只能装作走错地方了! “谛兰高中啊。” 不会吧,她爬上小车竟然不知道目的地要去哪儿? “啊……” 她佯装地发出一声尖叫,“原来……是谛兰高中啊,那我、走错了!” 可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声高叫,“沈融素,素素!沈融素!” 天啊,谁在叫她? 莫非是幻听? “沈融素,是你吗?”安臣宇冷瞥她。这个名字,好熟悉。 “谁?谁在叫我?” 她眼光四处搜索,蓦然看见一抹淡蓝色的身影正在向她走近。 随着那影子的走近,她也欢快地跳跃起来,“小雯!”天啊,怎么会这么巧,在这儿遇见小雯,她唯一的好朋友。她开心不己,两人紧紧拥住。 “素素……” 小雯也紧紧抱住她。两个久别重逢的好朋友亲密地相拥在了一起。 “小雯,你不是出国了吗?”沈融素急切地问。 “国外不好玩,又回来了呗……”小雯道。 “喂,同学!”不甘被忽视的安臣宇,这下可抓到她的小辫子了,“你不是说走错校门了吗?” “呃,这个……” “素素?”小雯与沈融素也不是一天二天的交情了,再加上沈融素不断对她眨眼睛,她大约就可以猜到发生了什么事。肯定是这丫头惹麻烦了。 孤陋寡闻 小雯一瞧,也认出了安臣宇。圣阳高中有名的三大美男之一,她怎么会不知道呢? “学长,你是……安臣宇学长吗?哗,好帅哦!以前只看过你照片,想不到真人比照片要帅一千倍呢!不过你和素素也认识吗?你们一起来的?” 小雯装作天真地问,为沈融素化解麻烦。 “你就是她的朋友?”安臣宇也望着小雯。 他不是傻瓜,当然不会由这两个丫头糊弄。 “呵呵,是啊,我们是朋友,好朋友……”小雯僵笑着,以对付过去,“不过,这儿是谛兰学园,我的地盘哦,安学长能不能给我个薄面?” “好吧……” 明白自己被玩耍的安臣宇道,“我们学校正与贵校联谊,不想在贵校生事,不过我与这位同学的事,是我们学校内部的事。”他瞥向沈融素,“我们就以后再内部解决吧。还有,我希望你马上返回学校,否则,我会上报你逃课的事。” “学长,拜托,我和小雯久别重逢,你能不能通融些?原谅我刚才骗你?”她很坦白地争取他的原谅了。这个自尊极强的男生,会原谅她吗? “好,我就勉为其难给你五分钟吧。”他走了,“五分钟后,别让我在这里逮着你。” “坏蛋,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跟韩正熙一样,都是混蛋……”沈融素充着他的背影小声地骂。她可不敢让他这个冰山王子听到哦。 “素素,别骂了!” 冰山王子走后,久别重逢的两个丫头当即兴奋地抱作一团。 “素素,我在国外转了一圈,顿觉无趣又回来了,然后入读谛兰高中,想不到会幸运碰见素素你。但是我之前不知道你在圣阳高中耶,要不是今天看到……”小雯在谛兰高中入读三个月了,又和万事通的校花黄妙妙走得近,但竟不知沈融素在本市,真是孤陋寡闻,“不过你来我们谛兰高中有何贵干?哦,我知道了,韩正熙!” 冰山王子 “你为什么这么说?” “韩正熙可是你们学校的一号梦中情人,说,你是不是也喜欢他?” “嗯,我……”沈融素羞涩。 “知道了,来吧,我带你去。” “嗯,快带我去,我还不知道辩论比赛在哪里举行……”她没有必要否认自己此行的目的。 “跟我来就好了,我们谛兰高中也挺大的,随时都会迷路的哦……” “知道啦,不会跟丢的啦,少废话。” “是谁小学五年级的时候,跟妈妈一起去逛夜市,结果走散了,便坐在地上哭个不停……” “哎呀!那是小学五年级好不好!阵年旧事你也要拿出来糗一糗啊。” “呵呵……” 随着两人的笑声渐行渐远,在另一边,一个角落里慢慢地走出一个身影。 看着沈融素那逗趣的小身影,安臣宇笑了笑……冷硬的线条柔和了许多。这个丫头果然是专程来看熙的,却骗他说朋友出了事,来找朋友…… 没有人在他的冰眸下胆敢说慌的,她是第一个。 好吧,既然她首先开了场,他如果不陪她好好玩玩下去,就对不起她近乎精堪的演技了。 …… 同一时间,在去辩论会场的路上,“喂,你的身子怎么还哆嗦?”小雯道,她发觉沈融素的脸色瞬间就诡异地变得惨白,“你该不会还怕吧?” “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间……”就是刚才,她的心里突然“咔噔”一声,好象有什么不好的预感似的,然后浑身颤抖,“也许是冰山王子……” 对!她心有余悸! 那块冰块的功力真不是盖的,到现在她的心还咚咚跳呢!“完了,小雯!他说只给我五分钟的时间,可我……天啊,不行,我要回学校去了。” “喂,素素,你也太夸张了吧?” 小雯揶愉她,素素的胆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啦? “不是我胆小如鼠,”轻咳两声,她抬起一张惊魂未褪的脸,对上一无所知的小雯,“你知道我们圣阳那位安臣宇主席的手段有多么高杆吗?” 某种暖味神色 听说他比训导处主任还要严格,没有人敢在他的眼皮底下逃学的。 “呃……”小雯眨了眨迷惑的眼睛,她的确是不太清楚,毕竟回国才几个月,入读谛兰高中以来听得最多的也就是圣阳高中的三大美男如何酷,至于安主席的手段嘛……迷恋他的女生往往都一语带过,似乎多说两句都冒犯了他的权威。 “算了小雯。”叹叹气,现在多说无益,“等哪天你转到我们学校就会明白我所说并非虚言。” “那就等我转到你们学校再说吧……好啦,不要想那么多啦,来都来了,不看比赛的话太可惜了!说真的,我其实蛮想入读你们圣阳高中。” “那你干嘛不干脆入读我们高中就读算了?”这样她还有个伴。 “呵呵,我在回来的机场上认识了这里的一位同学,她介绍我读这学校。”那便是黄妙妙。 “噢,是谁?” “她叫黄妙妙,你听说过吗?她可是我们学校的校花。” “她?”沈融素很意外。 “妙妙好象打算转到你们学校了,无意外的话我也会跟着过去。”小雯兴奋的道。 “她为什么要转校?” “听说是为了韩正熙。” “不会吧?”沈融素吃了一惊,姓韩的有这么大的魅力啊。 “听妙妙说,她要把三大帅哥都踩在脚底下。特别是,你们学校那个声名显赫的辩论社长。” “呃?” 沈融素紧张起来了,“黄妙妙对韩正熙很有兴趣?” “不就是嘛!虽然妙妙嘴上不承认,硬说什么他不学无术,所以才向你们舟群高中的校长提出举办辩论赛,就是为了要见识宝石美男的本事。” “如果那个家伙落败了,那黄妙妙是不是会看轻他?” “这个当然啦,我们妙妙最看不起没有才能的男生了,空有其表有什么用!虽然你们学校的女生都被三大美男的长相夺去了心魂,但我们妙妙……可不是这种人!对了,素素。”突然以某种暖味神色打量沈融素的小雯道,“你不会是?” 捉弄不到她 “不会是什么?” 小雯的神态让沈融素感到毛毛的。 “也……钟情于韩大社长的吧?哈哈,那你可有情敌了,而且还很强。” “乱说!” 面对小雯这么椰揄的神态,她脸都红了。 “要不然,为什么要逃学听他的辩论赛?” “我这是……我这是……太无聊了嘛……对,就是这样!太无聊!”在这个话题上打转可不是什么明智之举,“喂,小雯,快带我去现场啦……” “你不是要回你们学校的吗?” “谁说要回去?” 小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坏了,就会堵她。 “刚才不是怕冰山王子怕得要命,要回去的吗?” “我现在又不想回去了,好不容易才溜出来,这样回去多没劲啊……” “这倒是。”小雯又嘿嘿地笑了笑,“不过素素,你想要和众女生抢夺韩帅哥,可要做好万全的准备哟!”一边领路走向会场,小雯一边欠揍地爆料,“先不说我们那支校花盯得紧,还有他的前任女友蓝天茵才女,也转到我们学校了耶……” “蓝天茵?” 这个名字在沈融素心中造成的波澜可是不同凡响的,比黄妙妙的效应还要厉害百倍。 “对啊。听说韩帅哥就是为了前女友蓝天茵,才临时改变地点的,原先的辩论赛可不是在我们谛兰高中哦,是定在你们圣阳高中举行呢……” “是吗?” 呜呜呜,听着听着她的心怎么酸酸的了?该死!该死的大混蛋,韩正熙。忍着满腔酸意沈融素问道:“黄妙妙与蓝天茵岂不是情敌见面,份外眼红了?”传言韩正熙这花心大萝卜因为与黄妙妙关系暖味,才惹怒蓝才女。不知是否真实。 她沈融素千挑万拣,居然把心丢在一个花心大少身上,不由得对自己狠狠咬牙彻齿一翻。 “当然啦,蓝天茵第一天转校到谛兰高中,我们妙妙就恨不得给她一个下马威呢,只可惜蓝才女真的是蓝才女,她太聪明了,捉弄不到她……” 不怕丢脸吗 “你和黄妙妙很熟啊?” 小雯不止一次说“我们妙妙”了,这令沈融素诧异。 “和你一样,我和妙妙也是死党……” 在小雯的记忆里,与黄妙妙虽然认识只有三个月,但友谊的深厚并不是以交往时间多少来衡量的。有的人认识了几十年,却还是生疏如陌生人,有的人第一次见面,就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她与黄妙妙同属一丘之貉,当然臭味相投啦。 在两人的交谈中,终于进入了会场…… 哗,真是人山人海,让人瞠目结舌。诺大的辩论会场被蚂蚁般的人群占得满满的,就连空气都要争先恐后猛抢一翻,这是一国总统演讲吗? 她看到演讲台上俊朗非凡且从容自若的韩正熙,还有他的对手黄妙妙。黄妙妙除了美貌超赞之外,还目露精光。如此看来黄妙妙确是才女,否则又岂敢无畏地坐在韩正熙对面,不怕丢脸吗!但不知道黄才女与蓝才女相比哪个有才一些。 “素素,我们坐那儿……” 小雯眼尖地睨到一个听众站起来正要离开,大概人家上洗手间呢,她便占了别人的位置。 “不好吧?”沈融素僵笑,要是别人回来肯定会大骂她们。 “怕什么!” 小雯一手拉着沈融素,往那位置走去,接着便一屁股坐下。 嘿嘿,两个人挤在一张椅子里也挺舒服的,起码不用站。 “HI……妙妙!妙妙……” 小雯才坐下,马上就以目光搜索好友,并乐不可支地对台上的黄妙妙挥手。 台上的黄妙妙也对小雯望了过来,笑了笑。 韩正熙顺着对手的眼光看过来,也看到了沈融素。 沈融素马上把头埋得低低的,她可不想被韩正熙发觉呢,一来她不想让他知道她专程逃课来看他比赛,以免这家伙太自大。二来,要是他和安臣宇一串供的话,冰山王子便会知道她并没有五分钟便回学校,肯定会揪她小辫子,这可不妙。 伤天害理 可头上的眼光愈发炙热,该死的韩正熙还不把他的目光拿开……?不行,她不能再在这儿呆下去了,会被烧成焦碳的,身上也多出几个洞。 她赶紧站了起来。 掩着面,想去洗手间里躲一下,避避风头。 “素素,你去哪里啊?” 小雯看见她站了起来,便扯着她的衣袖。 “洗手间。” 她僵笑着,要不然还能去哪里? 她又不能上天入地,韩正熙这坏家伙的眼光又很毒辣,无处可躲啊! “嗯,我去洗手间方便一下的。”她解释说。 “那快回来哦……”小雯在她身后叮嘱道。 沈融素应声,便快步往洗手间跑去。 完全不敢转头对视身后韩正熙那热带火球般的眼光。 可这次,真的是祸不单行……才进入洗手间,便与从里面走出来的冰山王子安臣宇撞上。 糟糕,沈融素马上低下脸,心跳非常。她不能让他看到她的脸啊,要不然他一定会揪着她回学校的,这样就错过韩正熙的演讲了,她才不要。 她遮遮掩掩的,想逃过他的视线。 “是你吗?”然而就在她松了一口气,以为平安无事之际,冰山王子却猛地蹿到她的面前。 他扯下她掩脸的手,上下打量她,“果然是你。” 他果然没有认错人,就知道是她。虽然她掩着脸,看不清她容貌,使他不太肯定,但他的嗅觉尤其灵敏,他深刻记得她身上独特的花香味。 “哈哈哈哈哈……”她唯有僵笑着,实在不知道怎么解释自己的逗留。 只是今天笑得够多了,脸皮都僵掉了。 “学长,你好啊。”怎么这么弱势啊,这声音……她又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只不过是小小的逃了个课嘛,看来她果然没什么做坏事的潜质。 “你怎么还不回去?看朋友也该看完了吧。”冷着脸,他一本正色道。其实他破天荒想放她一马的,无奈她运气实在不佳,竟被他遇个正着。 进鬼屋了吗 不过,这可以看作成他们之间的缘分吗? “嗯,这个……”这怎么办?她该说什么?她的脸笑得僵掉了。 “嗯?”他等着她的后话,欣赏着她因紧张而结巴的表情。 “学长啊,我……我内急,就这样了……学长。”施遁屎计也不错,没办法嘛。 “喂……”他伸手去抓她的身影,却只捉到一团空气……算了,放过她吧……可是,这与他的作风很不象呢,就算是因为她……也不能破例啊! 为了躲过冰山王子,沈融素急忙的冲进了女洗手间。 可是……呜呜呜……她进鬼屋了吗? 要不然日光日白的,在这尚算干净清洁的洗手间里,怎么会传出低低的女孩的抽泣声呢? 想想还是退出去算了,反正她又不是真的内急……可是……门外说不定冰山王子还没有走开呢,等着逮她呢……她只好一步步地走进去。 “谁?谁在哭?” 她心惊惊地问。 哭声在洗手间内回荡着。 她发觉其它独立卫生间的门都打开,只有一个独立卫生间的门关着,那声音一定是从里面传出来的。她敲了敲那门,“喂,是你在里面哭吗?” 唉,她干嘛这么鸡婆,别人哭不哭又关她什么事了。但她,就是管不住爱管闲事的个性。 里面没有人回答,仍然在哭。 她怔怔地站在那儿,不知道该怎么办。 算了! 她来这儿是为了看韩正熙的演讲比赛的,可不是对着洗手间发呆。如此一想还是退出去好了,就算被冰山王子逮着她也认了,总不能躲一辈吧? 可就在这时,门却突然打开了。一个女孩从里面走了出来。 当她看到女孩的脸时,顿时不由得整个呆住。 这女孩不是别人,正是——蓝天茵,花心大少韩正熙的现任女友——也说不准是过去式。 蓝天茵为什么哭? 还哭得这么凄惨? 沈融素好奇的本性又发作了,真想问问发生了什么事,该不会是姓韩的家伙和黄妙妙眉来眼去的大搞眉目传情,所以她伤心? 丑小鸭妄想配王子 但,两人素不相识,冒昧直问好象不太好吧?也许人家蓝才女压根儿就不知道这世上有她沈融素这号人物! 但蓝天茵,哭得这么伤心耶…… “你……你没事吧?” 她蹙脚的开口,想要安慰几句的,但是导致蓝天茵哭的原因她都弄不清楚,怎么安慰啊? “没事。” 蓝天茵神情淡淡的,只是出于礼貌才回她的话。 说完蓝天茵便跑到水龙头旁,打开水龙头擦洗自己的脸。 还说没事呢,沈融素看她分明就是有事嘛,而且还是大件事,连洗脸都仍旧哭得唏里哗啦的。这么能哭,真不懂她身体里哪个器官装水? “要不要我帮你去找、韩正熙?”不管怎么说,韩正熙算是蓝天茵目前的挂名男友。 他女朋友的事他总不能不管吧? 可是一将蓝天茵和韩正熙联想到一起,天啊,她的心就有……酸酸的感觉,愈发浓烈…… 对沈融素而言,姓韩的家伙虽然有时候挺可恶的,嘴巴又坏,可是在他身上却又总是散发着某种致命的吸引力,使她象飞蛾扑火一样扑过去。 现在面对蓝天茵,她终于清楚无论她怎么扑,想粉身碎骨,想燃烧,但都接近不了那把遥远的火把。因为人家蓝才女和韩正熙才是公认的、名正言顺的一对呢,她这个不学无术的花痴也想对韩大社长心存妄想?真是丑小鸭妄想配王子。 “熙……” 咋听到心爱男生韩正熙的名字,蓝天茵先是一愣,继而哭得更凶。 “喂,喂,喂……”看见自己闯了祸,惹得蓝大才女的眼泪流得更凶,沈融素更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喂,你不要哭嘛,不要哭了……” 定是她说错了什么,蓝大才女才会有这个反应的,她不住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不关你的事……”蓝天茵这才稍稍止住了泪,擦了擦眼睛,以坚定的口吻道:“从今天开始,韩正熙的一切……他的一切……都与我无关……” 先得摆平冰山王子 “为、为什么?” 她不解,又好奇。 没有女生会主动放弃韩正熙的,尤其是蓝天茵,不是传言蓝才女爱韩正熙爱得要死的吗? 怎么她看样子象是横坚要与韩正熙一刀两断了呢?会是因为黄妙妙吗?韩正熙这个家伙伤透了蓝天茵的心,才闹成这样吗?花心箩卜韩正熙! 沈融素顿时心内一把怒火在烧!哼,这种花心的男生就是讨打! “等着,我给你报仇去了……” 沈融素豪气万丈道,接着便雷厉风行,怀着抱打不平的心态,气冲冲地冲出洗手间。 她打算找韩正熙那个杀千刀的、该死的大混蛋算帐去。 要是不把姓韩的臭家伙骂个狗血淋头、跪地认错,她沈融素这三个字就倒过来写。这回动真格的。但一走出洗手间的门,她便被冰山王子逮住。 “现在该回学校了吧?”他冰冰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我……”不能对他视若无睹,毕竟他这么大个人挡在她面前。可她现在心情糟糕,不由得怒气加勇气一道来,回视冰山王子那寒冷透切的眼眸。 “喂,这位学长!”她叉起腰来怒道:“你还真是有耐心……”居然站在这儿等了她这么久。 “谢谢你的赞美了。” “要是我在洗手间里待上一天,你是不是也会站在这里等上一整天啊?” “是,不过你确定你会站一整天吗?” 他轻轻地扯动嘴角,笑了笑,不过连笑容都那么冰。 只不过现在他的冰山脸已经让怒火朝天的沈融素暂时忽视了,赶紧找韩正熙这个没良心的才是急迫的事。但要实行这计划,先得摆平冰山王子。 “哈哈,学长……那个……我去……去跟小雯打声招呼,就回学校了……”硬是压下对韩正熙的怒火冲冲,她挤出一个巴结的笑对安臣宇道。 可是看他不为所动的神态,根本没被她这笑容打动。 “学长啊,我先走了……” 莫名其妙的寒战 重重甩开他的手,她脚底抹油,一个字:逃! “喂!”看她飞奔的速度,就如身后有烈犬追赶似的,安臣宇不免失笑。他今天好象因为她不止一次失笑,这可是创造了他人生中的历史。 身后那个冰山王子似乎追了上来……加把劲啊,沈融素,一定要把这冰山王子甩掉才行。 五分钟后。 走进疯狂的人潮中拐了很长一段路,她才终于甩掉了冰山王子,来到会场。 韩正熙韩正熙……众目睽睽之下,她要怎么把他拎出来揍一顿呢? 打他手机?不行!事因她身上没有手机……唉,都怪自己太穷,就算买得起手机,也缴不起电话费,原因在于虽然没有几个朋友可联系,但她喜欢用手机上网,一点进那些收费网站她的手机存款很快就会变成零,半年前妈妈就把她的手机给砸烂了……再说,就算她沈融素有手机在手,但不知道韩大社长的手机号码,有个屁用! 怎么办怎么办……抓破脑袋,就是想不出半点办法。 她干脆半个脑袋缩在门口,眼巴巴地对韩正熙投去非比寻常的毒辣的眼光——他最好接收到——可该死!这坏胚子还在演讲呢,压根儿没有将眼光投向她! 哼,顶着一张好看的脸皮欺骗世人的花心箩卜,果然讨厌。 好不容易,机会来了,演讲台上的他与黄妙妙舌战三百个回合之后,总算看到在门口探头探脑的沈融素…… 猛然地对上她满是怒火的眸光,他顿时打了个莫名其妙的寒战。 这臭丫头干嘛用这种眼光瞪他啊? ‘喂喂喂!你好快点走了哦,臭丫头,你打扰我的演讲了,你这样盯着我,我会紧张的……’ 韩正熙在心里呐喊,接着便开始了小失误。 唉,真搞不懂自己为什么要紧张,他不是处惊不变的吗?竟会教她一个小丫头的眼光给弄乱得思绪停顿……镇定镇定,他必须要把演讲进行到底,而且一定要胜利!开玩笑,如果输给了黄妙妙,他还用做人吗,一定会没有立足之地! 真没骨气啊 不要说圣阳高中的口水会把他淹没,就是他自己也无法原谅自己,干脆撞豆腐死得了…… 顺了顺头绪,在别人都没有察觉他的小失误之前,他就快就将话题接过去,并以出色的口才和灵敏的反应,在气势上把黄妙妙压倒。 哼,这家伙还演讲得这么顺利?莫非她的眼光不够恶毒,震不到他? 沈融素当即凝起更强的眼流……目标:韩正熙…… “原来你在这儿。” 忽然地,随着这道冷冷的又有些熟悉的声音,沈融素倏地被一个魔爪抓住。 等她意识到时,才发觉阴魂不散的冰山王子安臣宇已把她扣着。她还以极奇特的姿势半倒在他的怀里……“学长……”微昂头,她对上他的脸。 哗,这张脸也太帅了,就是冷冰了点。 如此零距离接触,换作是其它痴迷冰山王子的女生,早就脸红得一塌糊涂、外加热情尖叫了……但她,险此被他活活气死了……呜呜,她所有的好事都被他搞砸了。 “喂,学长!” 她气愤难当地叉起腰,一双小青蛙似的眼鼓鼓地瞪着他。 “什么事?” 故意放柔的口吻,面对她的时候就会情不自禁,他都为自己感到迷惑。 该死的!他的口气过份温柔,竟教她一时怔住无语……也对啦,人家此刻并没有责训她逃学已经是天大的宽宏大量了,她实在不应该太过份。 “没事没事……”不觉泄了气,她头摇得象拔浪鼓,真没骨气啊。 “没事就好。”淡笑了一下,他翩翩风度的看着她,“现在,你该回学校了吧?” “啊……人家……”没办法,又要装了,她身子一弯,佯装难受地皱起了眉,“人家的肚子好痛啦,身体……很不舒服啦……”他应该不是铁石心肠的人吧?“啊,学长,等一下人家肚子不痛了,就回学校,真的真的,我不敢骗你……” “是吗?” 他打趣地笑了笑,然后倏的横抱起她,惹得她低叫起来。 你会乖乖回来找我吗 “是吗?” 他打趣地笑了笑,然后倏的横抱起她,惹得她低叫起来。 “学长,你要干嘛?” “送你去医院……” 不是身子不舒服吗?还叫得这么大声,看起来很可疑喔。 “呃?0-0?” 这是什么悲惨世界?她没有病啊!才不要去医院! “学长,人家招了,招了啦……” “招?” “嗯……招了,放下我……” 她轻轻地挣扎着,让他把她放下。 “那你说。” 他这才把她放下,并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等着看她又要耍什么花招。 “我我我……” 她嚅嗫着。在他的横眉竖目之下,她就象是那个千夫所指,活象做了作奸犯科的刑事案犯一样。“我只是想来看韩正熙那混蛋的演讲比赛……” 硬着头皮,到底她还是老实招了! 蓦地,他脸色有一闪而过的怪异,“你……跟熙很熟吗?”所以才来看他的比赛?安臣宇倒是没有听韩正熙说过他什么时候认识沈融素这号人物。 沈融素的大名……圣阳高中的新任校花,照片他以前看过,不过没有真人可爱,尤其当面接触时会觉得她很逗人喜欢,甚至让人欲罢不能。 “谁认识他了!”她才不要认识那个浑球,宁愿从来没有认识过! “那你干嘛宁愿违反校规,也要逃课来看他比赛?”还编了一大串慌话来骗他呢。 “这个……” 她不太情愿地瞪了他一眼,“学长,私事应该与你无关吧,行了!别废话!你要把我交给训导主任就请便吧,但得等我与韩正熙清完帐后!” “清帐?” 哦,原来她与熙有仇,“会吗?跟熙‘清完帐’后,你会乖乖回来找我吗?” 他现在对她的信任度很低,虽然她很可爱。 “嗯,当然……” 嘿嘿!他冰山王子想得美咧,等她和那该死的家伙清完帐后,就溜之大吉! 一颗芳心彻底被征服 “好吧,我不阻拦你的‘私事’,快去快回……” “谢谢学长。” 九十度鞠躬,她有些不敢相信冰山王子居然会这么好说话,传言中的冰山王子可是没得商量的哦,难不成传言有误?不管了,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那学长,我走了。等我找那兔崽子清完帐后,肯定回来乖乖任你处置的……” 呵呵,说句好听的话又不会短命,把这冰块哄得屁巅屁巅的,对她有利无害呢。 她向来口甜舌滑,挺懂讨好人……只是一直以来,她身边没有几个朋友可以让她施展讨好的功夫,这与生俱来的本领要是一直没用恐怕会荒废。 辩论结束,全场鸦雀无声。 接着,一阵阵暴动的掌声翻滚而起。跟预料的一样,韩大社长以精彩绝伦的演讲胜出。 全场听众都回味无穷的样子,感觉意犹未尽。 其实演讲的讲题也算老生常谈,但出自两位天才口对的对抗赛,就是那么精彩绝论。 听众几乎把手掌都拍烂了,韩正熙不愧为第一名嘴,黄妙妙也不差。 象预料的那样,经过与谛兰高中的这场辩论联谊赛后,技压全场的韩正熙名声更赤,成为了连黄妙妙都不得不甘败下风的“辩论名嘴”…… 传言中,个性孤傲的黄妙妙长相一流,学业又超棒,她从来没有佩服过谁,但是现今从她看韩正熙的眼神中就可以知道她是甘败下风了…… 这场辩论赛黄妙妙的一颗芳心彻底被征服。 散场后,黄妙妙还缠在韩正熙身边,脸上红潮未褪的样子,找尽话题跟韩正熙说话…… 这画面看得沈融素直要吐血,外加一肚子火起。 这坏胚子大概不会管他女朋友蓝天茵在洗手间里哭得天昏地暗了吧?可恶!这种见异思迁的浑蛋,就应该受点教训才是,她沈融素出场啦! 二话不说,她不顾众人目光,一把冲上去,拽着韩正熙的臂便走,目标是拐角的洗手间。 “哎,你……” 暖昧地吃吃笑起来 正与黄妙妙说话的韩正熙一个不觉,便被她这小不隆咚的身影拖着穿过重重人群了…… 啊,好丢脸啊!想他堂堂一个大社长,竟然乖乖任由她一个身高不过160公分的小丫头拽着四处跑,这成何体统呢!“喂,你快放手啦……” 他在走道处面终于使力甩开了她,一双好看的眼眸扫了扫怒火朝天的她! 搞什么嘛,这个鬼丫头,从刚才起就不怀好意的打扰他的演讲,害他几乎失神,现在又以这副脸孔面怒视他,他得罪了她女王吗? “你,韩正熙大混蛋,你说清楚……”沈融素娇小的身子退后了一步,与他平视,好摆出对等的架势,否则身高就矮人一截的,自然中气不足。 “说什么?” 她干嘛这么张牙舞爪的,挺吓人咧……慢着,身体不能颤抖,想他韩正熙堂堂男子汉大丈夫,五尺男儿,没必要在她面前畏缩! 对,就这样!挺直腰肝,一双好看的大眼眨啊眨的、先弄乱她心神再说。 再定力十足的母性动物,也抵挡不住帅哥的魅力,这是他活了二十年的心得,百试百灵。 “好好管理你好的眼神。” 嘟起嘴,她才不要迷失在他的电眼里呢。 啊,电眼攻击失败了,他好不气馁,“喂,丫头!你有什么事快说,我没时间……” “没时间?” 忽视他的俊美脸孔,她的尖叫声大概有一百五十分贝。 戮了戮他的胸:“跟那个花枝招展的谛兰高中校花黄妙妙神侃,就有时间对吗?” “咦?” 他大眼一怔,接着暖昧地吃吃笑起来。 “这丫头!你该不会是告诉我你吃醋了吧?”也难怪啦,他这么美美的帅气男生真的令人很难抵挡的,他是有这个自知之明的,不会自贬行情! “去死啦!” 她真想踹他一脚,“你的女朋友蓝天茵啦,她在洗手间里……正哭着呢……”未说完就突然注意到他忽然一敛的神色,但他仍然没有什么动作。 胸无文墨 不会吧?这负心的人! “为了一张美丽的脸孔,而放弃一段多年的感情不值得!”她骨子里就认定他迷恋黄妙妙的美丽外表来着,男生嘛,说到底还不是那么一回事! “天茵她真的哭得好伤心……你快去看看啦……”这个木头人,她都说到这份上了,他为什么还动也不动地杵在这儿,“喂,韩正熙,回魂。” 他阴着脸在想什么? 她很怀疑,到底蓝天茵是不是他的女朋友,为什么他会一副无动于衷呢……不不,不是无动于衷,而是一提到蓝天茵,他就好象很、忧伤! 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天大的误会吗? 看,她好事的性格又冒出来了! 也许她真的不该三八的插管人家小两口的私事,但她就是忍不住嘛,尤其看见他招蜂引蝶的与其它女生神侃,她就会很生气……真搞不弄这是出于什么心态……好烦,她现在不想去思索这个事情,“喂,你快去啦,她在洗手间里面!” 这个木头人,他是不是练过什么深厚的内功修为啊,怎么她使尽吃奶的力,也推不动他。 好一会儿后,他终于掀了掀眼皮望向她。不过也发觉自己被推进洗手间了,“哎,那个是女洗手间。”他大喊,她干嘛一直推他进女士专用的? “她就是在女洗手间,难不成她会在男洗手间里哭吗?”这白痴,到底谁说他智商高来着? “我不要、进去啦……那个,你帮我把她叫出来,好不好?” “帮你?” 她神情怪异地看了看他,“喂,有你这么求人的吗?”没诚意!况且……她忽然不情愿他跟蓝天茵见面了!不会吧?难道她跟黄妙妙同属一路货色,也想分离人家的感情吗? “我有求你吗?” 耸了耸肩,他反驳道,他就不喜欢她乘机放高身段的模样。 “喂,丫头!请你帮忙,和求你,是两回事,胸无文墨就先查查词典,笨……” 天大的屈辱 嗤!他女朋友都哭成那样了,他还有心情跟她衅嘴?是不是觉得她美啊?毕竟身为圣阳高中的校花,简简单单的一颦一笑都是风情万种喔! “你要不要帮我?”他道。 “好啦好啦!帮你!” 翻了翻白眼,她嚅嗫地走进洗手间里,但是……“啊啊……”因为心里太不平衡,气鼓鼓的,她没有注意地上的水,一个不小心便滑倒了! “啊……”因疼痛而尖叫的同时,只听咔咔一声,她的骨头好象脱节了,呜,这回跌惨啦! “你没事吧?” 听见她杀猪般的尖叫,韩正熙心急火缭地冲了进来,难得地关怀溢现于表。这对他来说真是破天荒的施恩了,“喂,丫头,摔到哪里了?” “全身都摔到……” “没事吧?” “都说全身都摔到,你说我有没有事……” 呜呜呜,她的一张小脸都皱成一团了,眼泪直掉,他还这么不紧不缓……老天爷是不是要惩罚她鸡婆多管闭事啊,一天跌两次,有够衰的! 之前那一次是从冰山王子的车上跌出来,现在又……天啊,她的命运啊,怎么自从遇上韩正熙这家伙后便一波三折啊!她要抗议,抗议! “快起来吧!”他终于好心地伸手扶了她一把。 “起来?” 她斜睨他,要是她能起来,干嘛坐在湿湿的地板上?问题是她觉得全身骨头都接不起来。 “我痛死啦……起不来啦……” “那怎么办?” 他挠着清爽的头发,一副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样子,显然没有处理这档子事的经验。 “送我去医院啊,笨蛋……”他不是第一号聪明吗?这么简单的事都要她说。 “哦哦!” 他后知后觉的应道,接着伸手拽她起来,结果是惹得她大呼小叫! “你就不能好心的抱抱我吗?” 她哭诉着,好生委屈喔,这死混蛋! “抱你?” 他一双眼瞪得顶大,好象抱她是什么天大的屈辱似的。 楚楚可怜的小绵羊 “怎么?我是什么传染病毒吗?” “啊……不是不是……”好吧,她现在受伤了,他就暂且好男不跟女斗。 但,只要他稍稍用劲的碰她,她便会如同杀猪似的呱呱大声起来…… 真命苦啊,他只能如捧珍珠似的小心冀冀了……这种姿势让他一阵担惊受怕,生怕她的全身骨头不知什么时候就会直接瘫在他手上了! 但是刚出了洗手间,韩正熙就看见泪盈满眶的蓝天茵…… “天茵?” “……” 看见两人四目相对,沈融素这才想起她进来是要找蓝天茵的啊。 蓝天茵不在洗手间里,反倒她自己跌个半残废,如今…… 她看看欲泪还止的蓝天茵,又看看神色极不自然的韩正熙……不会吧?沈融素顿时觉得汗流浃背,蓝天茵该不会是误会她与韩正熙了吧? 把头埋得低低的,无地自容,如果她现在行动自如,二话不说马上便活蹦活跳地离开这个尴尬之地,免得窒息而死!蓝天茵的目光很骇人哦! 空气一时凝结。 好一会儿后……“熙,你真的……真的不该来谛兰高中的……” 蓝天茵低低对韩正熙说了一句让沈融素摸不着脑门的话!似乎刚才的敌视不再,蓝天茵看向韩正熙。只是对他一个人,并没有给沈融素脸色看。 可是,不对劲……蓝天茵怎么会是这种反应? 沈融素认为,假如她看见自己的男朋友抱着另一个女孩,别管她断手还是断脚,第一反应就是——拼了!女生的妒意有时真的不由意志力控制。 是蓝天茵脾性太好了吗?完人不怪责韩正熙,也不为难她? 原来蓝天茵是脾气这么好的一个人啊,好象小绵羊,楚楚可怜的小绵羊,也难怪会任由黄妙妙欺负到头上来了……可是,不对啊,早就听说过蓝天茵这才女性格十分孤傲,怎么会是这种个性呢?难不成传言又有误?这可弄昏她了! “天茵……” 背影凄楚 睨了一眼怀中人,韩正熙才道:“你等我一会好吗?” “……”不说话的蓝天茵只是静静的流泪。 “今天晚上,老时间,老地点……我们不见不散……” 蓝天茵的眼泪让他心痛,可是……他现在是不能丢下沈融素这个半残废不管的。 哼,算他有良心啦,沈融素咕哝的想着。他总算没有丢下她便走……但是……老时间老地点这几个字,她听了很刺耳呢,她很不喜欢! 可是……那毕竟是人家小两口的私事啊,关她什么事?她这个外人有什么立场阻止呢,还是安守本份吧,免得老天爷又要惩罚她! 蓝天茵凝了凝韩正熙,眼泪又不由控制地流了下来。眸中,是无法言喻的伤痛。 韩正熙的脸色同样也很黯然。 沈融素注意到了,她注意到他抱她的手都在颤抖……喂,死人韩正熙你可不要一个不稳便将本姑娘摔倒啊……她在心里暗骂着……大混蛋。 “老时间……老地点……”吟着这几个字,又咬了咬下唇,蓝天茵似乎饱受着天大的煎熬似的,她摇了摇头,“我不会去。” 轻轻拭泪,接着她转身走开,背影凄楚。 “反正我会等你……” 韩正熙冲着她的背影大喊。 “喂?” 他呆呆的站着,望着蓝天茵远去的背影,就好象失了心魂一样,这令沈融素相当不舒服。 直到她伸手,在他眼前一阵摇晃,他才回过心神。 “喂,我痛死了……”她嚷嚷大叫,既不舒服于他的大失心魂,又不舒服于他一副很想哭的忧伤,害她不知怎么去安慰他,干脆大吼大叫以对。 “我马上送你到医院……” 他低低的嗓音中透着哽咽。 这种哽咽听在沈融素的耳里,她蓦然觉得心里感到一阵刺痛,心魂也象被掏空了一样…… 到了医院。 专业医师帮沈融素接回脱臼的骨头,并吩付她要好好注意身体,不要大幅度运动。现在基本没事了,但为了安全起见,最好留院观察两天。 原谅他吧 “留院观察两天?” 腿上缠了厚厚的绑带,沈融素觉得浑身不舒服。要命的是,还要留院观察两天? 还记得初二时一次无意中造成骨折,住了几天院,她都快闷死了,这次打死也不要住院。 而且……晚上韩正熙和蓝天茵好象还有约……想起这个,沈融素才发觉韩正熙看她的眼神有些欲言有止……“喂,有话直说?” “听医生的话,你要住院……不过你一个人待在这儿,也不是办法,要不然叫你父母……” “我一个人?” 她故意装糊涂的道:“不是还有你陪着我吗,怎么?你有事要走吗?” “嗯,我有事……” “可是人家是为了替你找蓝天茵才受的伤……”郁闷,他真的要去见蓝天茵吗?不过她有什么立场阻止他去约会?“得了得了!我知道了!” 看他一副眉头深锁的样子,她就火大。 “你大爷有什么事就去办吧,不必为小女子费心!”她没打算住院,自会想办法离开的。 “你在堵气吗?” 他不能错过与天茵的约会,可是,他也不能丢下她不管……心里就是有这种想法,真是两头为难啊,上天何苦要让他韩正熙做这个罪人。 “不敢。” 她干脆把脸别过去,懒得看他,一边咕哝着:“我又不是你的谁,你大可以不用管我的……” 他留在这儿陪她又有什么用?人在心不在! 可是……天啊,一想到他与蓝天茵的约会,她就妒忌得要死! “喂,你不要……” 他似乎从她的眸中发觉了什么,想要说什么,却又一时语结了……好象考虑着该不该全盘托出,“唉,你……好好休息吧,我走了!” 居然就这么走了,气人。 突然一阵悲戚袭上沈融素的心头……可是,她又不能怪他,毕竟他们认识并不深,两人之间又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关系……唉,原谅他吧! 真是欲哭无泪 不过还是好伤心哦……她吸吸鼻子,擦了擦眼泪,她突然想知道他与蓝天茵会面的内容是什么……好吧,她是想到什么,便马上行动的人。 下了病床,她当即悄悄跟在他身后……绝不是跟踪喔,这么偷偷摸摸的事,她想想都会觉得心虚呢,只是……跟去看看他有事没事而己…… 依白天蓝天茵对他的态度看来,他们的这段感情似乎很危险! “喂,病人,你这是干什么呢?” 然而出了走道,她便被主治医生发觉了,不由份说勒令她回病房好好休息。 吸了吸气,她也不想这么做的,但是没有办法,为了计划成功,她只好略施小计……“医生,那边……好象那个护士在叫你?”她说得一脸逼真。 “是吗?” 就在医生转头之际,她猛地逃之夭夭…… 妈啊!跑得太快了,她的脚……很痛,呜呜……刚接上的骨头大概又要拉伤了吧……但管它呢!现在最重要的是千万别跟丢了韩正熙…… 她一拐一拐的跑到大马路上,顾不上脚伤,截了辆计程车,便很气势地甩了一句话—— “追前面那台车。” 这有点象电视电影中的追踪镜头。计程车司机也加足了马力,满足这位客人小姐的要求。 车子驶到一处郊外。 看见韩正熙的计程车也停住了,她便道:“司机大叔,就是这儿,快点停车……” 不要驶得太近,被韩正熙发觉了就不好。 “好的。” 司机停住了车子,便向她索要车费。 昏倒!她在几个口袋里翻来翻去,才发觉自己身上原有的钱,不知什么时候早花精光了。 “大叔……” 她急得团团转,怎么办怎么办,这位大叔会不会骂她坐霸王车?呜呜呜,真是欲哭无泪! “小姐,你不要告诉我你没有带钱哦?” 原本一副善目慈眉的计程车司机,一涉及到金钱这生计问题,随即变得凶巴巴。 “……” 超级大混蛋…… 她不敢老实交代自己没钱,生怕司机大叔一气之下便将她……天,她不敢想象,世风日下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坏人又不会在脸上刻字! 该怎么办呢? “大叔,我可不可以赊帐……” 想来想去,也只有这个办法可行了,她身上又没有值钱的东西。 “我是圣阳高中的学生,我叫沈……” “不行!” 大叔很坚决的打断她,这年代坐计程车哪里还有人赊帐的,亏这小女孩想得出来。 “那那那……”完了完了,她急得眼泪直掉…… 正在她急得一筹莫展之际,蓦地,有一个大手举着红晃晃的钞票在大叔的眼前晃了晃…… 她顺着那只手看上那张脸……跟她估计的一样,那人正是被她追踪的人——韩正熙。 天啊!这下子她完蛋了…… 大叔接了钱,以怪异的眼神睨了她几眼,似乎在说她‘没钱坐什么车,最后还让被跟踪的男朋友付款……’便满是嘲讽意味的把车开走了。 “韩韩……” 此时此刻,她觉得自己有必要捏造一下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无论是任何人,都不喜欢被人追踪,特别是姓韩的家伙,他的脸色怪桀桀的,很可怕啊! “你嫌脚还没有断吗?” 然而抢在她之前出声的是韩正熙,他一声怒吼。 “鸣……” 委屈,她还不是为了他,这个天杀的家伙。 “人家的脚断不断,又关你韩大社长什么事?” 对,就是这样!大声的吼他!他都可以把她一个人丢在医院里了,如今又何必装做很关心她的样子,他这样再虚伪不过了,“你,给我闪开……” 既然被他发觉了,她也没脸面留下,唯有先声夺人的推开他,再一拐一拐地往前走去! 由于是郊外,前面又是一片不知名的小森林,看起来黑漆漆的……天啊,他跟蓝天茵约会的地方原来是这种廖无人迹、且一片黑漆漆的森林…… 是要干什么坏事吗? 哼,韩正熙这个超级大混蛋…… 她是穷鬼一个 如此想着的同时,她还一直往前走着……瞥见黑暗之处,立马就联想到鬼怪,让她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天啊!她要堵气地一直走下去吗? 可是回头的话,会很没有面子的耶,说不定那个家伙还等着看看她的笑话呢,还会讥笑她胆小怕鬼之类的损话……想来就惹人讨厌。 ‘快叫住我啊,韩正熙你这个混蛋……’ 她在心里呐喊着。 ‘该死的家伙,快叫住我的脚步啊……’ 呜呜,没有声响。 看来那个家伙是等着看她出糗了。 “难道你真的想我一头往那片黑压压的森林走去吗?”她霍地回头,接着便三步并作二步的走向他,恨不得拆了他的骨头,“你这个混球……” “如果姑娘乐意的话,可以一直走下去啊。”他爱笑不笑地看着她,这小妮子生气的样子还真好玩,事实上如果她再走两步还没有回头的话,他就会冲上去挡住她了,是她自己胆小如鼠突然刹车,刚才肯定一脑子想着鬼怪之类的吧? “你——你——韩——正——熙——” 她气得浑身发抖,没有任何语言可以形容她此刻想撕了他的决心。 “听到啦。我的名字动听,也不用叫得这么大声嘛。” 她追踪他的事不能原谅,一个女孩子怎么能大胆地追踪人家来到这种地方? 尤其是她长得……嗯,惹人暇思的样子,居然单抢匹马追踪到这种鬼影也不多一只的偏僻地方,假如刚才那位司机要是对她起歹心的话? 不行了,他不敢想象。 倏地,他沉下了脸,质问她:“喂,丫头,你竟然出门也不带钱?”这太危险了,有可能为了几块钱,那司机就会对她不利,想想他就后怕。 “你以为……”说到这里,突然她打住了,一副穷窘的样子。 “以为什么?” “以为每个人都很有钱么?” 没有钱才不带的啊,她是穷鬼一个,并不是父母没有给她零花钱,而是她一个大手大脚惯了的丫头,月初领的钱不到两天就花完了! 十足的纯情小男生 0-0? 干嘛用那样的眼光盯着她呢?惹得她一阵心虚。 “好啦,我会还你钱啦!” 就算她卖掉自己长长的头发,也会还他钱的,小气鬼。 “上次那个包包是什么牌子……” 他可不会轻易被她可怜兮兮的样子弄得当真同情她。 “那个包包啊?” 难不成他说的是她跟他第一次见面时,她背的那个粉粉可爱的小包包吗? 哈哈,那个包包可是花了她三个月的零花钱,让国外的姑姑从法国购买,然后邮寄给她的呢!姑姑还顺带的送了她一套美美的裙子…… 忽然她发觉他以阴恻恻的脸色盯着她,“呃,那个……是、地摊货啦,值不了几个钱的……” 她撒谎一向挺高杆,但是在这家伙面前,就是再千锤百炼一千年她都绝不是撒谎的行家。 “干嘛这样看我?” 知道啦,她撒谎了嘛,难不成要她跪地认错他才肯和颜悦色? “现在送你回家。” 他没好气地用力白了她几眼。 但那眼光骇人得要命,惹得她脖子一缩,“咦?就这么回去?不等你的亲亲女朋友了?” “有你这颗超级大灯泡,没心情了。” “但,要是她来了,看不见你怎么办?”女孩子一个人在这儿很危险的,就算蓝天茵是她的情敌,她也不想她发生不幸……啊,要死了!情敌! 潜意识中,她居然把蓝天茵当成情敌,那么代表她对韩正熙这家伙……? 突然感到娇羞难当的抬起头,她看了他几眼……这家伙不用这么回应她吧?!炙热的明眸在黑夜里显得闪闪发亮,而且他的眸光……那眸光,还让她觉得……有那么一点柔情。眼花眼花!她一定是眼花了,姓韩的家伙才不柔情! “喂,你以为本大帅哥是免费让你看的吗?” 也许是被她刚才突发的怪模怪样盯得很不爽了,他故意大气粗粗的对她狮吼。 嘻嘻嘻!她掩嘴低笑! 天知道他现在的表情有多可爱呢,十足的纯情小男生。 爬上了他的宽背 “走啦!” 他才不让她有傻笑的机会,一把拽起她,便大步往前走;其实刚才在车上的时候,他就接到蓝天茵的短信息,她告诉他她决定不会来……他们约会的地点也根本不是这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是他自己一时心情不好才让司机开到这儿的。 想不到居然被这个丫头跟踪,被她气得牙痒痒的不说,还得不放心她的安全送她回家~~! 想来就够气人的,她真是他的煞星。 “哦,我们回家吧,可是哪里有车啊?”这荒山野领的,她左看右瞧,就是看不到有车子路过的踪迹。看见他默不作声的,她瞥了他一眼:“不会吧?姓韩的,你该不会是让我走路回去吧?”她天然的两脚自行车早废了,难道他不知道吗? “要不然怎么办呢?”他皮笑肉不笑的道,好象有点幸灾乐祸! “你丫头既然来到这儿,就应该考虑到要怎么回去……”看她一张小脸熏黑成一片,他就倏觉爽朗,最好她永远维持这种被他欺压的神态! 好吧……走路就走路,没有其它办法了……沈融素想。加油……就算累得要命,痛得要死了,也不要倒下,不要认输,跟骨骼来个大比拼…… 话虽此说,结果离自己的家还遥遥无期时,沈融素的一双脚便要断成两截了……上天真是懂得怎么惩罚她这个苦命的人啊……唉,没天理。 “上来吧!” 见她这副要死不死的鬼模样,他突然弯下身子,施恩似的对她说。 好吧,她才不管他背她是多么的心不甘情不愿呢,反正有个人当马骑就好! 二话不说,她身手利落地爬上了他的宽背! 呵呵……帅哥不愧是帅哥,在他背上吸气的话,连空气都尤其清新,不由得多吸了两口。 “喂,你这丫头别太过份了哦……”干嘛在他背上象个小狗似的乱嗅?让他觉得毛毛的耶。 还有,她这丫头就算体重轻,可至少也不是没有重量的鬼,这么大一段路背下来,他不会觉得累就是铁打的人了!她还要这么对他,搞得他浑身不舒服。 好好吃拳头吧 还有,她这丫头就算体重轻,可至少也不是没有重量的鬼,这么大一段路背下来,他不会觉得累就是铁打的人了!她还要这么对他,搞得他浑身不舒服。 “嘿嘿……”她还嫌不够本似的嗅多两嗅……过了今天,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被他这样背着,她喜欢这种幸福的感觉,最好永远这样…… 蓦地,他打了一个冷颤,“丫头,你要我背你一辈子吗?” “呃?什么?” 他怎么知道她的想法的?他懂得洞悉人心吗? “你自己刚才说的啊……” “是吗?” 被自己吓倒,是她刚才不小心说出了心里话吗?“啊,那个,当然是……说笑的啦……” “算你识相,如果要我背你一辈子,我倒不如马上跳江自杀得了!” “喂,你这家伙……”被人背着就是有点好处,可以打他的头,“背我,有那么辛苦吗?” “你找个麻袋背背看啊,看会不会累……” “什么?你说我是麻袋?找死,你这个家伙不K是不行的,好好吃拳头吧……” “停手!停手!要不然我把你丢下了……” “把我丢下是吧?”这可惹怒她了,马上把他的脖子抱得紧紧的,“丢啊,有本事你就把我丢下啊,我倒是想看你怎么把我丢下……哼……” 终于他明白了一句话: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沾上她这丫头更是别指望有好日子过…… +++++++++ 由于走了半天路的关系,沈融素的骨头再次散架,要去医院重新做包扎。 这次医生辞正严明的让她住院。 但她才不想住在这充斥着药味的医院里咧,说什么都要回家…… 最后当然是医生敌不过她以死威胁的坚持,只能由她了。 再者,如果患者觉得住在医院里对她是种折磨,反而对伤势复原有害无益。 就这样,沈融素在家里足足躺了一个星期,因行动不便的关系,只得天天对着天花板喊无聊,哪儿也不能去,连上网都没有心情! 幻想毕竟是不现实 最最让她气戾的就是,那个该死的韩正熙竟然没有来看过她一眼耶。 抱着枕头当成是他,狠狠捶打。发泄了一阵,她还气不过。 不过气归气,她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她又不是他的谁,人家韩大帅哥凭什么要对她表示关怀啊??是她想太多了,幻想毕竟是不现实的哟。 终于熬到了第八天,哗塞,可以去上学了…… 自由了,象小鸟一样,飞翔!! 上学对她而言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曾经她为了不去上学而绞尽脑汁想尽办法,就想躲在家里上网聊天,只是爸爸说什么都要她去学校饱受折磨。她知道爸爸的心思,以她这三流成绩居然可以考进圣阳高中,想必花了爸爸全部积蓄! 要说她这个嫡亲爸爸的特点嘛……复杂,多元化,恐怕就是列个十二套续集外加五个副刊都说不完呢,但最显著的一条特点就是——《流星花园》里女主角杉菜的那对活宝似的父母就是她爸妈的最佳写照了,专拿她这个女儿往火炕去推。 爸妈是不指望她在学业上有什么长进的,只希望她能在帅哥如云金龟婿遍地跑的圣阳高中里能吊个有钱男友……耶!说得容易,有哪个好好男生会不长眼看上她这个空有其表不学无术的花瓶校花啊,不是她自贬,实在是没什么信心嘛。 学校,一年级二班教室。 “听说蓝天茵休学了……” 看吧!此时教室里那群嗡嗡党又开始敲锣打鼓召告天下了,生怕人家不知道“过气辩论社长夫人”的最新踪迹似的! 不过这话题让沈融素诧异,蓝天茵退学了吗? 嗡嗡党的消息一向奇准无比的,如果是这样……想必韩正熙的心情一定很糟吧? “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退学……?”有人不解道。 最近蓝天茵的话题成了圣阳高中的大热门了,先是不明所以地转学到谛兰高中,现在又是退学!真是稿不懂这个才女葫芦里埋的什么药! 兴奋得手舞足蹈 唉,烦死了……这节课对沈融素而言真是熬傲。 怎么这么多自习课,一到自习课就是这票长舌女生的天下。 沈融素只得捧着脑袋无精打采的发呆。她们为什么一再谈论与韩正熙那坏胚子有关的话题呢?害她一颗心上下八落心痒难耐的,要死了! 不行,再在教室里呆下去她会疯掉的。 要到外面吸口新鲜空气,这教室烟尘滚滚的,最好买瓶空气清新剂回来喷喷。 抓起小包包,她走出教室。 不知不觉间,她又走到校操场上。 是心血来潮想来这个地方逛逛?或是希望能够象那天一样,可以碰见他? 可是偌大的大草地上静悄悄的,不要说是人影,就是鬼影也没有半只。 她不由得纳闷起来,并感到微微失望了。 嘴巴呈痴障状般,胡乱数着阿拉伯数字,她不知不觉间走到操场尽头,忽然,眼前一亮。 咦?坐在草地上的那道身影好熟悉喔,不就是韩正熙吗? 眯起眼睛,细细一看——是他!真的是韩正熙耶! 太好了…… 顿时,她兴奋得手舞足蹈……后果是她还没有完全复原的腿被她自己这一撞,弄得一阵发痛……但疼痛也得先压下来,此刻韩正熙最重要…… 他的背影看来很寂莫哦? 她小跑步跑到他身边,也不管突然跑过去会不会突兀。 什么都没说,她学着他的样子盘腿坐下来。 而他扭头看了她一眼,也什么都没说。 他不撵她走? 她一怔之后,露出了笑容,这样看来就是认同她的陪伴了,哦!太好了!! “这么巧!又见面了!一个人在这儿吹风?” 她佯装欢快的口吻道,并故意加重了“吹风”这个词,好替他掩饰心底里的失落。 她就是知道,象他这等意气风发的男生,是不会在任何人面前承认自己的软弱的。 而她这个时候也没有必要让他认弱势……只要默默地陪在他身边便好! 她僵笑 默默陪着他……?蓦的,一时间她又问自己当真这么一无所求吗?这种心动的感觉已经演变成只要默默地陪在他身边就心满意足的地步? 唉,烦心的事先不要管了。 总之她确定了一点,如果有机会,她一定会牢牢捉住他的……虽然他并非是父母眼中的金龟婿类型——跟她一样骑脚踏车的人,会有多有钱? 但是,她就是无法把眼光从他身上移开啊。 现在的他,一定是在想蓝天茵退学的事吧? 不知怎么的,她就是知道他是很爱很爱蓝天茵的……即使全校都在传他与黄妙妙的花边新闻……但她,觉得他面对黄妙妙时,没有对蓝天茵那种爱意,几乎是沉痛的爱意……突然的她在想,难道爱情是沉痛的吗?她真的搞不懂啊! 从来没有谈过恋爱她,哪里晓得。 她坐在这儿这么久了,他还是一声不哼的,她忍不住开口:“喜欢风的感觉么,享受微风拂过脸额的那种清凉……”她知道自己没有几下文学功底,实在不宜开口便风月,但总不能两人就这样肩并肩的坐着不发一言吧?那好生怪异! 他没等她说完,便打断了她,“你真的决定当个烦人的麻雀么?我的脾气可是很大的。” “呃?”[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她瞥向他,一触及到他的眼神,她就被他眼里那股沉痛的哀伤给深深攫住了,不知不觉地脱口而出,“韩正熙……我,我决定当你的影子!” 说完之后,触及他一愣的视线,她才发觉自己说了什么话! 这不就等于变相对他表白了吗? 不行不行……他心里烦得很呢!不能再给他压力了,“啊……我只是……刚刚那句话只是我的玩笑话而己,不要太当真啊……呵呵……”她僵笑。 “你习惯说谎吗?” “呃?”他什么意思? “刚才那句话,真的是假话?” 他的眼神让她不能违心,“不!是……真的,是真的!我……要当你的影子……可以吗……” 人以群分、物以类聚 “校花!”只是轻轻的叫了一声。他看着她,相信她是认真的,再认真不过了……感受到这一点,他的脸孔因情绪波动而微微的微妙变化起来…… 但是他现在他的心烦得很,他不想接受她,又或是任何一段感情。 把手肘吱在草地上,他半躺着,昂头望着天空。 过了一会儿,他的嘴角才泛起一丝微笑,望向她,绝然说道:“这位校花!难道你不知道自己除了面目可憎之外,还非常的鸡婆么?”他不想她对他产生好感,甚至抱有幻想。 “是吗?” 她不以为然地挑了挑眉,置之一笑,眼神直直然望入他眼里。倏然,他的哀伤瞬间漫遍了她的全身——他的眸里,满是她能看懂的哀伤。 她伸出手,想要抚平他轻皱的眉头,但他躲开了;失望,一下子排山倒海的涌上她大脑的感情中抠——他不允许她抚触,他全身都长满了刺。 “想吃我豆腐,也要给点儿钞票才行。”他忽而半逗趣的开起玩笑来,缓冲了气氛。 她没有说话,因为不知道怎么说,只是呆呆的瞪着他。 “喂,你这样瞪着我干什么?” “发觉你变了一个人……”肯定是因为蓝天茵了,她现在敢打包票。 “喂,姓韩的臭家伙……”她看看他,故意以很欢快的口吻说:“你说得对!我真是个烦人的麻雀……所以……”她打算以后都烦着他,永远。 “哦?”他意外她承认自己是麻雀。 “而且我面目可憎吗?”她笑了,“不过……人以群分、物以类聚,否则我们又怎会聊得这么投契呢。”她这是在变相骂他,他听出来了! “投契?”他堵得厉害,“你骂人的功夫,倒是进步了不少。”至少令他大开眼界。 她笑容可掬,“别客气,这都是你的功劳,名师出高徒嘛。” “哼!”他嗤笑了几声,又不说话了。 她就这样陪着他,注意到他的眼神投在远处的一棵白杨树上。 成串成串的泪 怪了! 那棵树有什么好看的,她宁愿看他帅帅的脸! 十几分钟之后,气氛真是闷啊,他都不说话,不象平时的他。 “喂!”她实在是憋不住了,百般无聊之余,第N次逗他说话。 他却将食指放在唇边轻轻一嘘,让她闭嘴! 呜……郁闷死了啦……以她的个性,嘴巴是根本闲不住的。但是如果她再烦他,她毫不怀疑他会直接拿根打狗棒把她撵走!哎,忍一忍吧! 无聊地翻翻白眼,她也只有数数手指头,看它会不会变出第十一根来……闷啊! “我要走了……”半小时之后她做出决定,谁叫他闷葫芦似的。 可是,他却在这时按住她的身子,不让她站起来,说道:“其实我的初中生活并不光辉……” “咦?”这木头人终于开口啦? “我的初中生活,并没有外人想的那么光辉……在初中时,我韩正熙是一个不学无术的执绔型子弟; 是她,天茵,给了我鼓励和信心,我才有了努力的方向。 她希望我上圣阳高中,我们约定的地点就是这里,这间学校,这片草地——” 怎么回事?在她以为他打算一辈子三缄其口,不跟她说话时,他却接连吐出一大串,而且都是让她错愕万分的事,他竟然告诉她这些,奇怪! “现在,经过一系列的努力,我已经脱胎换骨了! 可是,当我以为自己优秀得足以配得上她的时候,她却从我身边悄然消失了。” 他磁性的声音已变得有些吵哑起来,最后更是情难自禁地哽咽起来,好象在忍受满清十大酷刑一般。 她不知道怎么安慰他,想拥他入怀,象安慰娃娃一样安慰他,可是…… 他会不会又说她趁虚而入、乘机吃他豆腐?嗯,大有这个可能! 而且,她很妒忌蓝天茵,“你爱她吗?” 湿着眼睛,她已经控制不住自己语调……有些酸酸的。 他哀伤地昂起脸,没说话。 她看到了他眼中成串成串的泪。 你还没有恋爱过吗 呜呜,好心痛! 求他别再哭啦…… 她伸出颤颤的手,一番挣扎,终于落在他帅帅的脸上,替他拭去泪。 “别哭了……” 她现在的嗓音就跟古代的温柔人儿那么温柔似水,她自己听了都觉得怪。 “好了,就算你要天上的星星、月亮,我都想办法帮你摘来就是了,别哭……乖啊……” 这好象是男生对女生说的话,却是她对他说。 其实他才不要什么星星、月亮,只要……“她,深深地扎在我的脑里……”他的嗓音又增添了几分哽咽,到了最后简直成了语不成声的哭腔。 她听了心里一阵阵紧抽。 他如此优伤,他爱着蓝天茵,让她的心情百般不是滋味。 “你可以去找她啊,傻瓜!只要还有一口气,没有什么可以阻止相爱的两个人……” “不必了……我和她,永远都不会有可能的……” “为什么?” “……”他又不说话了。 她只得说说别的,“啊,你这个幸福的大混蛋啊……你最少还爱过,可是我呢,我就很悲惨了,我连爱的机会都没有呢……”她,没有恋爱过。 她爱的人就在她眼前,可她不能清楚明白的让他知道她满腔的爱意,这种痛苦他明白吗? “什么,你还没有恋爱过吗?” 意外! 这些话,以及她一脸哀怨的逗趣的神态,顿时逗得韩正熙破涕为笑。 看向她的同时,他嘴角也溢出一丝倜侃的笑意:“不会吧?你是校花耶!” 渐渐摆脱了优伤,他的心情大好起来。 唉,这个小妮子总是教他无法在她面前掉泪。和她在一起,心情总是那么好。 她努了努嘴,一副想哭的表情。 “校花又怎么了!除了空有其表之外,其它的我什么都没有,在班里我的成绩最烂! 每个人都说我是花瓶,爸爸花了许多钱才把我弄进这里的。 有时候我也想过好好读书啊,可是我爸爸根本就不在乎我的成绩……我也就无所谓了……” “……”她的一切都让他意外,想不到她让人羡慕的光鲜的背后竟是这样的,就跟他一样。 一种说不清的情愫 “你呢……你是为心目中的茵茵而努力的,你最起码有一个充分的理由,强迫自己非努力不可。 可是我呢,我为了谁?我为了谁而努力?” 真的没有督促她努力的人。说着说着,她竟然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悲哀的人了,泪水不由得喷涌而出。 她身边没人关心她,懂她,了解她。 爸妈就只在乎他的二十四圈(赌博的一种),还有希望她能吊到金龟婿而己。 “喂,你……?”搞什么名堂嘛,这丫头!未打雷雨点就先至,她是水做的吗?说哭就哭! 他刚刚才甩掉郁闷的心绪,她便来抢他的势头?那可不行! 还是先安慰她两句吧,“嘿嘿,那你以后就把我当作你的精神支柱不就行了?” “咦?” “我可以……帮你补习的……” 他继续道:“我以前的功课比你还差劲呢,是全校最差的,倒数第一。可是凭着毅力我不是一样走过来了吗……” “真的吗?你帮我补习?” 这么说,她以后有机会与他“近度接触”了?眼中不由得绽光异彩。 “呃……”帮她补习?他刚才……是这么说的吗?呜呜,见鬼了! 看这丫头一副花痴的模样,他觉得自己上了贼船,他是哪根脑筋不对劲了呢? 这丫头不是把他气得半死不活,就是眼泪攻势。 看现在她就把他好好的衣裳弄得眼泪鼻涕一把,心痛啊!这昂贵的衣衫全被她弄得目全非了。 照理说他躲她这丫头还唯恐不及,刚才竟一时发什么神经,说出那样的话,后悔莫及啊。 可是她以这种期待的眼光望着他,又真的不忍扼杀。 “好嘛,反正我也没有做过人家的补习老师,现在偿试一下也不错喔……” 真是天杀的,大错特错,一路错到底了!是他对她的“惨况”起了侧隐之心吗?还有一丝怜惜。 不单止这样,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情愫……要死了,他不想深思! 害她结巴 “真的吗?真的?” 呵呵……补习老师耶,真是太开心了!!! 如此说来,她以后可以随时见到他。哗塞!把金山银山堆在她面前都没有此刻来得兴奋! “当然是真的。”唉,反正是错了,干脆大大方方的坦然面对吧。他忽而轻点了一下她的俏俏鼻子:“相信我,我不会骗你的,可爱的小麻雀!” 触碰之后,他才蓦然意识到自己的举动有些出格。 怔怔的,他看着自己点过她鼻子的指尖,身体不觉……僵了僵,天! 这回真的彻底死翘翘了,他对蓝天茵都没有过这种过份亲昵的举动呢。 现在竟然对她? 好吧,现在是二十一世纪,他不是老保守,在外人看来他也许是个花心大少,辣手摧花无数,只有他自己知道与天茵的亲近也只是牵牵手。 如今他对她竟然有一种……? “谢谢你……”露出笑容,她想着,这就是别人常说的心悸吗?! 刚才当他的食指触及她鼻尖那一刹,她感到雀跃不已……她太花痴了吧…… “不过……可爱?我……可爱吗?”他刚刚是这么说的,“可是,你不是常说我讨人厌吗?” 哈哈,想不到在他眼中她还是可爱的小麻雀哩! 麻雀就麻雀,她又不是当凤凰的料,做不成凤凰不用伤心啦,可爱的麻雀也不错。 这丫头竟然兴奋成这样? 当下想糗糗她,于是他眼波倏地一转,敲了下她的脑袋:“你啊怎么说呢……嗯!除了身材矮如东瓜,牙齿非常难看,嘴巴十分臭,性格万分粗鲁之外,还是挺可爱。” 这当然是他的违心之论,这丫头长得挺美的! “韩正熙,” 生气了,她蓦的站了起来,恨得牙痒痒的。 叉起腰,她居高临下地俯视他,率性地豁然大怒:“你这坏家伙少贬我一下又不会死。”可恶透顶! “不损你,我会秀逗的耶。” 他对她俏皮的眨眨眼睛。 “呃……你……你这……混蛋……” 完了,这家伙的眼睛还真迷人,经过刚才的泪水清洗后更发出闪动的异光流彩,居然害她结巴。 恶质的目光 “放学后一起回家,反正我们顺路。” 他站了起来,似乎打算离开操场。 “好啊。” 兴奋在心里占了半壁江山,但她还没有疯掉。 “可是别到教室找我,我还想多活几年呢。” 要是让班上那票三八姑婆看到,她沈融素就算不是死无葬身之地,也要被众娘子军的口水给淹掉半条命了……小心驶得万年船啊! “那么,我就到广播室开广播叫你好不好?沈榕树同学,请到广播室,韩正熙有找……” 他模仿着广播员的声音,自己都被自己逗笑了。 他发觉她不知为何怒瞪他,道:“喂,你干嘛这样看我?是你自己的名字很好笑好不好,你这丫头长得这么瘦小,怎么起一个这么隆重的名字?” 她听了直翻眼睛,“喂,姓韩的——” “榕树——真是太伟大了——”他自顾自地道,不禁狂笑了起来。 真搞不懂他是不是真的不知道她的名字! 她是校花耶,名震全校的校花。她沈融素好好的一个名字,竟被他歪曲成这样,她服了。 无力地翻了翻白眼,她说:“喂,我说韩正熙大帅哥,本人真不知道你这个辩论社长是怎么混回来的…… 居然连国语都说不好……说,是不是用你的美色去勾引人家小女生,让人家投票给你啊? 拜托!我的名字是‘融素’不是‘榕树’……” “什么?你在绕口令吗?” “融素,融素……”她连说了好几遍,他仍然听不懂。 这当然是装的,他逗她玩儿呢。 她却信以为真,还掏出原珠笔,在他手心上写下她的名字。 他看着她的脸部轮廓,心微微一颤。 他随之恶作剧地笑,装出一脸恍悟的样子,“哦,原来是融素……” “现在知道了吧?记住了吧?” “记住了,那么下课后等我,辩论社内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呢……” “嗯,知道了。” 甜蜜,甜蜜。他提出与她一起回家,算是约会吗? “要是敢爽约,你就死定了!”他给她一个恶质的目光。 有没有BOBO啊 “这句话应该是我对你说的,宝石美男。” 听说他经常对女孩子爽约,说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等,也往往不见人影。一个专业的乱开支票的人。 “喂,我这次可是认真的。”他唯恐她会放飞机似的,又交代了一遍。 “我很怀疑,今天是不是愚蠢人节啊?” 不是她看不起自己,不相信自己的“殊荣”,而是,实在是他的记录很不好。除了对蓝天茵之外,他极少对其它女生投去“青睐”的眸光的。 “死丫头,再敢把我的话当屁放,你就死定了……”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在乎。 “得了得了。” 看他这副黑面神的嘴脸,她还敢不去赴约吗? “我会等你,要不是下一节课是特凶的李老师,我现在就逃学,到校门口等你得了吧?” 咦?逃学?等等! 想到这,她蓦地打了个冷颤。 冰山王子,安臣宇大主席,那天她可是答应过他回学校……结果没履行,不知道他现在是不是满天下找她这不守信用的坏丫头呢,真可怕啊…… 几天之后,一年级二班教室。 自习课时间。 “素素啊……素素,你什么时候跟韩大社长搭上关系的?” “对嘛对嘛,跟我们说说嘛……” “你们有没有BOBO啊?” 追问的女生说着,捧心状陶醉一想,“哗塞!韩大社长这么帅的男生,要是跟他BOBO……” 此刻受宠若惊的成为嗡嗡党围绕的女主角的沈融素,顿觉头上有一群乌鸦在漫天叫嚣。 事因由于某次意外,她与韩正熙一起回家,被某个多事八卦的喳喳嘴给瞧见了,于是呼她沈融素大小姐——虚有其表的圣阳高中校花——走了狗屎运,荣登‘辩论社长夫人’宝座的消息便大肆炒作,在校园内铺天盖地的展开来了! 搭上关系? 听到豆花女生的话,她不由得眼睛圆瞪。 岂有此理,她沈融素在外人眼中竟然是不自量力“搭”上韩正熙的?这可不是什么恭维! 很不好的预感 就算她文学修养再差,也不能装作没听懂了! “呵呵……那个……” 她应该大骂那群三八女生一顿的,她自己可以小看自己,但是别人小看她,心里就是不舒服。可是,可是……呜呜……她怎么这么没志气! 竟然露出让自己都觉得反胃的狗腿笑容来……唉,没办法,对方人多势众,要是她一不小心说了句惹怒大众的话,实在不敢想及后果啊…… “嗤!笑死人了!还BOBO呢,以她这不到160公分的身高,配得上韩大社长那185的标准身材吗? 要是接吻……那幅画面,一个是拼命弯腰,另一个是吊死鬼似的踮高脚跟…… 实在太难看了,真不敢想象那姿势……太难看了……” 有女生出于妒忌心的说,还妒意桀桀的瞪了沈融素一眼。 听闻,沈融素的脸色瞬间便变得很难看——这已不是同学们第一次这么说了,也不是三几个人的评价,而是全校女生几乎都是这么说啊。 她美则美,但是身高嘛,实在是……唉! 而且,她除了外表,其它方面没有一样擅长的,怎么配得起韩正熙! 怀着这种低落的心情,她好不容易才熬到放学。 今天和韩正熙也是约了呢,一想到马上便可以见到韩正熙了,她有点雀跃。 可是又有点因为同学们刚才的话而闷闷不己…… 但不管如何,她不能以这副要死不活的神色面对他的,一定要强迫自己露出笑容来; 他已经够烦乱了,虽然这段时间以来,他一直绽放笑脸,象没事似的人,但她就是知道他心里的苦! 其实她心里又何尝快乐。 自己对他的感情,她是知道的,清楚的,不可否认的,而他想必也感觉到了一些些,暧昧慢慢的围绕他们之间…… 但也只是暧昧而己,现实仍然距她的幻想有很长的距离…… 但是这样她也满足了,毕竟每天都有机会见到他,不必翘首昂盼、痴痴的远看他的身影,已是一种幸福。 只不过……她总是有种很不好的预感,幸福的的日子不会长久了…… 不服气就打我啊 下课后。 象往常一样,老时间一到,他便在校门口等她。 她推着自己的小自行车走出校门。 走近他身边,她发觉他的脸色有点不好看。 但她,还没搞清状况,便听见他口放噘词,大发脾气,大声地咆哮道:“你笨蛋耶,我载你就行了……你还拖这个烂鬼自行车干什么?” 他看起来心情很糟,似乎是借题发挥。 “没有自行车我明天早上怎么上学呢?”虽然知道他是心情糟,但她就是不想顺着他。 “早上不都是我去接你的吗,也可以载你回校……”他说道。 “你今天早上,就没有等我……”他不说她还忘了,现在才想起今天早上他没来接她。 要是他明天也这样阴晴不定,难道要她走路回校吗? 他听了她这话后,阴着脸,一言不发。 她只好又再次启口道,“喂……姓韩的,你可以把你的车子停好啊,我来载你就行了……” 看到他加高的蓝里透白的自行车,她觉得很惹眼。这家伙仗着他自己的身高,还骑加高的自行车,瞬间让她联想到不开心的身高问题。 “载我是吧?” 大眼一翻,他终于找到了什么“大道理”似的,事实上却是故意找茬。 他故意瞄向她的小车子,冷哼道:“就凭你的小车子怎么载我?这么矮,本少爷小学一年级的时候就用这种车子了……这车子真的很矮啊。” 矮??!!这是她的致命伤! 想起那些说她身高太矮,配不起韩正熙185公分的身材就有气…… 眼下,她怎么还控制得了自己的情绪? “喂!韩正熙!你别太欺负人了……”雷霆大发之前的预兆。 “什么?欺负你?” 他冷然地睨了睨她,扯扯唇角,眼睛一翻。 接着脸红勃子粗地吼,“沈融素,你未免太抬举自己了!对你还用欺负?真是笨蛋!我摆明了就是找你茬!我不爽你!怎样?不服气就打我啊。” 和颜悦色 他的心情真的太恶劣了,话才说出口,他就后悔了,不过覆水难收。 “你你……” 她小拳攥得紧紧的,他今天是吃错药了吗? 他挑畔地把脸凑向她,“打我啊,如果不打我,我还真看不起你呢。” 她的火气彻底被他挑起,“你最好,别得寸进尺。” 该死的韩正熙,她发起疯来真的会暴打他一顿的喔,是他自己讨打的嘛,这可怪不得她。 “我就是这样一个人……我爱这样……”最好她因此而讨厌他好了,他也受不了总是欺负她的自己,为什么就爱拿她来出气呢……真是混蛋。 “你……”天杀的,她忍受不了啦……但身处校门,即使放学己久,周围没什么相熟的同学,但因为接近大马路的关系,有很多行人,众目睽睽之下她实在不宜动粗,这有损她鼎鼎大名的校花形象。但是,示弱吗?不行,绝对不行。 要是那样,他还以为她沈融素是好欺负的呢!好吧,谁怕谁呢?反正吵架的话,她从来不认输的!“喂,大混蛋,我真不明白你耶!你变脸的速度简直比闪电还快……这段日子以来我们不是一直好好的么,你一向都是和颜悦色的……” “我说沈融素……” 他叉起腰来,一副要跟她划清界线的样子,“我倒想问问,你的眼睛是不是有问题?我什么时候对你和颜悦色了?嗯???你有证据吗?” “你?”她一口气差点咽不上,差点被气死。这该死的坏家伙,竟然这样怪恻恻的斜睨她。 前几天他不是还对她好好的吗?难不成……那会是她的幻觉? 他大吸一口气,看来又有什么“高谈阔论”了,说道: “那个,我说沈融素小姐,所谓和颜悦色的意思,你究竟了解不了解? 和颜——就是把所有的颜色都和在一起;悦色——就是美丽娇艳且赏心悦目的颜色;和颜悦色,顾名思义就是——把所有的颜色和在一起,变成美丽娇艳赏心悦目的颜色…… 但是,请你看看我的脸,又没有赤橙红绿青蓝紫的调色素,试问我怎么可能和颜悦色? 我以后,也不可能对你和颜悦色的……” 流言蜚语 听到他这么说,她倒是气得‘和颜悦色’了。 “那好!姓韩的,你就继续掰你的成词大全好了。听着!以后我走我的独木桥,你行你的天花板……最好被摔下来,摔成五颜六色的……我们老死不相往来。最好不要让我看到你,否则见一次打一次。你给我小心点,别没事就蹦出来。” 这回够气势了吧?老虎不发威,还以为她是病猫呢。 最后瞪了他一眼,她便气呼呼地蹬上脚踏车……离开了…… “老死不相往来?最好那样。” 他略带悲忧,但笃定的声音远远的、隐约传进她耳里。 顿时一股刺痛感涌上她心头…… 韩正熙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车子渐渐驶远,带走她孤单的身影……他的心情,无比复杂。 他可以感受到她的肩膀因情绪的起伏而颤动……这些时间以来她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融入他的生活,这是他始料不及的,也令他无所适从。 他一心只想到要逃避,为了避开这种让自己不知所措的感觉。才会一时发神经,说出那些令她伤心欲绝的话,同时往事也钻进他的脑海…… 恍惚间,他象是听到蓝天茵的声音说……[熙……噢,不!或许、我该叫你一声哥哥……] [哥哥?] 那一刻,他望着她悲怆欲绝、象在哭泣的脸,不解道:[天茵,发生了什么事?] 是不是象传言中的那样,他与谛兰高中的黄妙妙走得太近,所以她生气了? [天茵你不要相信流言蜚语,我和黄妙妙真的没什么……] [不!] 她抬眼,望着他,打断了他的话,她知道他跟黄妙妙有交集纯属是高校之间出于联谊的原由,她不是这么小心眼的人,她不会妒忌这个! 韩正熙一直是发光体,迷恋他的女孩大概二十台卡车也装不完,如果因为别的女孩对他追倒,她蓝天茵动不动便醋意横生,早活不到现在了! 她掏出钱包,打开…… 悲伤欲绝 他赧然看见里面的一张照片,意外的是……照片上还有他熟悉的……人。 [你看……这张全家福,我的妈妈……跟校长室中的照片一样的……聪明如你,应该知道其中的意义吧?熙啊……不,哥!你的母亲也是我的母亲……我们是兄妹,兄妹!我们之间是禁忌的……是不可能的,是道德不容的,知道吗……] [天茵?]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他不相信,不想相信…… 可是……这照片里的女人,又真的是他的生母…… 据父亲说,母亲在他出生后不久便爱上别的男人,离婚改嫁了……想不到母亲嫁的就是蓝天茵的爸爸,还生下了她……他们是兄妹,不能相爱……这个消息,令他接受不了……因为天茵,她很伤心啊……他不想看到她伤心的样子…… [哥,我不能把你完全看成是我哥,看到你,我很痛苦……] 这就是她决定转学的原因。 [哥,我们都学着接受新的关系吧……] 是的。 她以为转到谛兰高中看不到他,说不定她的创伤就会好起来。 但她估计错误,那天他到谛兰高中参加辩论赛,看到他,她的整颗心又抽痛。 她不能将他看成是哥哥,无法…… 她没有办法去赴他的约,她怕看见他便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她也不想看到他因为她伤心的缘故,而备受折磨。她要了断不容许的这段关系。 [天茵,也许我们有什么地方弄错了也说不定……对不对?]那时,他怀着一丝希望的说。 [我也希望是弄错,我也希望是弄错……] 那时,她带着哭腔,悲伤欲绝。 失去他,她的生命也不再有意义了,她比他难受一百倍。 [天茵……] 怎么办,怎么办?他捧着她的脸,她一直掉泪,他撕心裂肺。天茵,是这个世上唯一全心全意对他的女生。多年来,她从来没有改变过…… [我也希望,我们不是同一个母亲,可是我妈妈说……傻丫头,你不是妈妈生的,难不成是石头爆出来的吗?韩正熙……他是我的儿子……] 戏谑眼神 纵然事实让人难以接受,可事实,就是事实。 [我们是同母异父的兄妹,这关系不可改变。] 就算不能接受……无法接受……他们也要……接受。 忆及这些,韩正熙闭起了迷雾欲泣的眼睛…… 遗忘! 一定要遗忘! 绝不可以再沉缅在过去痛苦的记忆中了。 +++++++++ 那个家伙! 为什么老是喜怒不定?变脸比晴天霹雳还让人无法预瞥呢? 这是沈融素这些天以来一直想着的问题。韩正熙的心里,埋藏了痛苦的秘密吗? 唉,不要想他了。她要将他抛到脑后才对。 这天,接到老师布置的作文,她到图书室来找资料。 一页一页地翻着书页,速度却比龟爬还慢。 她的精神根本无法集中在书页上…… 唉,看书,查资料……就能写好作文吗? 她心下更没敢抱多大希望,很清楚只是临时抱抱佛脚而已,写作文她从来就不在行的。 更可怜的是,她现在连抱佛脚的心思都没有,脑里全是韩正熙的身影…… 明明说好要忘记他的,却怎么也做不到,他的身影,他的愁绪…… 还有他时而的发神经,动不动就爱骂人的样子,总飘在她脑里,惹得她眼前一团愁云挥之不去。 唉,不想了! 不属于她的,想到脸额消瘦又有什么用? 还是好好K书吧。否则她就要被老师狠狠狂K了,她还记得上一次被李老师骂得有多惨! 就在她好不容易收攫心情,开始投入心情,认真细读时,突然,一个磁性的声音却响起。 “你这臭丫头……装用功喽!在看什么书呢?” 咦?这声音?! 蓦的合上书页,她朝那个声音望去。 “你是来找我的吗?” 暗喜在心头,脸上仍旧不动声色。 韩正熙笑了笑。 走近她身旁的椅子,一屁股坐下,露出习惯性的戏谑眼神。 搬石砸自己的脚 他看了看她手中的书,倜侃道:“喂,我说你这丫头!难怪你的成绩会不怎么样,老看张小娴的小说,成绩又怎么会有进步……”真是小女生! “嗤!姓韩的,这个你就不懂了吧!老师要求写一篇关于爱情的作文……” 她难得趾高气昂一番,张小娴可是公认的香港文坛爱情专家喔! “是哪位老师竟然让你们写这种作文,你们是高中生耶。” “因为高中生有很多恋爱的啊,所以老师叫写。” 他听了,翻了翻白眼:“哈哈,你啊,连爱情是什么都没有接触过的丫头,要是写得出什么狗屁爱情作文才怪呢!爱情不是书面上找来的,要用心感受。 只有用心体会的爱情才真实的。难道你以为爱情只是纸上谈兵就可以身同感受了吗?” “什么?”气翻,只谈过一次恋爱就爱炫的家伙! 她当然也知道爱情不是纸上谈兵,但问题是——“没有人追我,难道我跟幽灵恋爱不成?” 他听了后,笑翻了肚子。 “天啊!我说丫头,没有人追你!你可以主动去追别人啊,现在都什么年代了! 女追男已经没有人会非议了……喂,你有没有喜欢的人?” 无聊间,他竟然把玩起她的长发。 把她的头发一圈一圈的缠绕在食指上,觉得她的头发还挺美。但他不会告诉她的,免得她沾沾自喜…… 嗯,他爱煞了她的长发,乌黑亮泽。 她瞪了瞪他,她喜欢的人就是他啊!但……这个时候对他表白吗? 有点太那个了吧? 他会不会拒绝她?又或者讥笑她籁蛤蟆想吃天鹅肉? 想了想,还是胡说一个好了! 于是,她眼珠子骨碌碌地转了一圈,道:“学生会主席安臣宇啊!我觉得他很不错,功课顶尖,人又长得帅……” 天啊,她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这简直是搬石砸自己的脚。 猛然间,她记起与那个冰山王子有过节…… 眉头打得死死 但是,在刚才一刹间她就是想起他了。 不过她身为校花,说安臣宇是理想型也很正常的,要是乱扯出一个痘花男生来,韩正熙这个兔崽子不笑死才怪呢……再说,只是随便说说,又不会怎样! “嗯!”听了后,他露出赞尝的目光:“这次,不得不赞美你了,丫头!眼光不错! 臣宇可是我最好的朋友哦!这样吧,看在你舍身仗义、又甘心情愿让我损的份儿上,我就勉为其难介绍你们认识啦!我想,你们应该会很般配才是……” 什么?甘心情原?听到这个词,沈融素万分火大。 也不管在场有多少双眼睛如看电视剧似的瞪着他们,她气愤难当,叉腰唬道:“韩正熙你别太过份了哦!以为我很乐意让你损,是不是?”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家伙。 “……”咦,难道不是吗? 他笑眯眯的盯着她,她生气的样子尤其好看呢。 “还有,我叫沈融素!不叫丫头!希望你拉长耳朵记清楚,姓韩的!不过……好吧,我批准你叫我素素……吧,这是我赋予你的特权。” “特权?” 他笑了笑,敬谢不敏,“谢了!我不需要特权。” “你这个人,不识好歹。” 哼,要是换成是别人,她才不让对方恶心巴拉的这样叫她呢! “素(树)丫!以后我就这么叫你吧。” 她听了后,气得直翻白眼,气嘟嘟地鼓起脑袋瓜子。 这可恶的家伙,她就知道从他嘴里肯定没好话,她还期待什么呢!早点认清现实吧! “喏!拿着……”下一刻,他从包包里拿出一个小本子,递给她。 “这是你的家庭作业,要认真做喔……”曾说过做她的补习老师嘛,他说到就做到,绝不是随便说说便敷衍了事的,他够守信了吧! “家庭作业?” 蓦地,头上一片乌云密布,她眉头打得死死的,一副快晕倒的表情。 想她长这么大,做家庭作业的次数屈指可数。 在门口争扯 看见她这个德行,他不放心地重复道: “喂,丫头,要是三天之内不完成,看我不把你的屁股打成胡萝卜,然后放在窝里煮烫吃……” 他不是开玩笑的!为了找帮她补习资料,他可是千辛万苦找,希望自己成为一个及格的老师呢。 天啊!这是什么悲惨世界啊!她怯意兮兮的、接过小本子,手指在颤抖…… 最好小本子掉在地上,然后地板马上生出一条缝,把本子吞掉。 这样她就不用做该死的家庭作业啦。 虽然,这是幻想,不过却代表了她不想做家庭作业的心。 其实她也想努力上进,力求配得起将来遇到的真命天子,但她更清楚自己是朽木不可雕也,何必浪费工夫…… 话虽如此,她可不敢在韩大社长面前表达她的真正想法哦。 唉,胆小兼苦命的人,这种悲惨日子何时才到尽头。 隔天。 她大概是流年不利,要不然怎么老是这么当衰。 要怪就怪韩正熙这个家伙太守信用、太言出必行了,昨天才半开玩笑的说要介绍她跟安臣宇认识的,今天就马上雷厉风行了,二话不说把她带到学生会办公室…… 也不事先问问她愿意不愿意认识冰山王子。 真是……可恶的家伙…… 之前早就见识过安臣宇大主席南极冰山的冷功了。 她一踏进学生会办公室、领会到韩大社长的意图后,马上便想脚底抹油,一心溜走…… 可惜没有成功。 她的小短腿没有韩正熙的长脚快,他一把的将她拽了回来。 “干……干嘛?姓韩的,人家不要啦。” 她拼命想要往外奔。 “你不是说喜欢臣吗?”他可是记得很清楚,才会这么“尽心尽力”…… “开开玩笑的啦,你这个猪头,竟然当真……” “我看你是在害羞吧?” “你这个死混蛋……” “收敛些,臣可不喜欢满嘴粗话的女生……知道吗?” 学生会办法室内,韩正熙和沈融素在门口争扯,可坐在办公桌上处理事务的那个人却是那么安定,就好象不被他们打扰一样。 汗流浃背 直到韩正熙把沈融素制伏,把她带到办公桌前,男生才停止了手边事务,抬起一张俊美又有点冰冷的脸。 对沈融素而言,如果初见安臣宇的印象是“冷”的话,那么第二次见面,他给她的印象就是——敬业的学生会主席,看刚才的姿态就象。 上次的小小碰撞有可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吗?她心想。 其实说白了,逃课也不是什么天塌下来的大事,她虽然偶尔逃逃学,可是逃课的次数五个手指头都数得完,算不上是惯犯吧……如果对安臣宇学长多说两句好话,应该就可以被赦罪了吧?这么一想,她心里头便放松了很多! “臣……” 拉着沈融素,韩正熙站在好友面前。 “熙……” 对好友抛出一个淡笑,安臣宇轻轻地对上沈融素那张压得低低的脸。 “这位是?” ‘小妮子,我们又见面了……’安臣宇心里响起一个声音,他脸上却不动声色。 “她叫沈融素,你知道吧?” 韩正熙嘻笑着,简单为两人做介绍。 冰山王子安臣宇绅士的伸手,握上沈融素略微颤抖的小手说,“校花,久仰了……” “嗯嗯……久仰……久仰……” 说久仰,到底是认不认出她啊?汗流浃背,此时感觉不比上断头台来得轻松,沈融素一副狗腿笑容地抬起脸……可惜成效不大,原是谄媚的美美笑容,在触及到冰山王子冷硬之中又透着点玩趣的意味时,她整张脸都被强大的冰流冻结。 不同于韩正熙的冷酷,冰山王子安臣宇的眼里透着一股攫人的冷冽,尤如被寒冰氤氲的雾气;冷酷冷酷,原来“冷”和“酷”是有区别的。 安臣宇是属于那种冷如南极大冰山的冷冽,而韩正熙呢,充其量只能算是酷。 前者的脸上几乎没有笑纹……这个人,他一定不常笑…… 沈融素从他手中抽回手,倏地发觉自己的手心寒得可怕。 寒冷刺骨的感觉 这学长还真是冰冷骇人,大冰山想怕也是这等温度了……而且他现在……还装作之前没有见过她的样子?是真认不出她,还是佯装的? 害她心绪七上八下起来,不太能猜得出他的本意…… “请坐。” 安臣宇比了一个手势,让他们坐下。 气氛有些局促,沈融素好想露出迷人的笑,迷惑一下这位冰山王子也好,这样也许他就会对她格外施恩了呢……可是她的笑容好僵硬啊。 也难怪她。三个人挤在面积不算小的办公室里,被两大帅哥凝视着,沈融素一点都不觉得幸福、恩赐。她脸都快僵硬了,身子也不争气地哆嗦,坐在安臣宇身边这等零下温度,也难怪大热天都不用开冷气了。如果可以,为了她将近挂掉的小生命着想,最好生个火炉。韩正熙见她呆呆的,连多瞥一眼安臣宇也不敢,便不断对她眼色。 硬着头皮地,她清了清喉咙,饱受压力地望向安臣宇道,“臣学长,近来、忙吗?” 这是什么话嘛,好差劲哦。面对不苟言笑的安臣宇,她觉得很大压力,一点都不象与韩正熙相处时那么轻松自若,感觉透不过气来。 “还好!” 安臣宇简单的回答,眸里看不出情绪起伏。 只是投向沈融素的眸光里,有一种让她寒冷刺骨的感觉……好象,他认出了她? 他要报她上次的溜走之仇? 她正不知怎么办,这时……“学长……”门,忽然被推开,沈融素欣慰地认出那推门而入的女孩是刘菲。真是弥勒佛祖保佑,她的救星来了。 刘菲对安臣宇的感情全校皆知,且依刘菲的个性,她是不会让安臣宇与别的女孩有单独相处的机会的……这正中沈融素的下怀。果然,刘菲以某种敌意的眼光瞟了沈融素一眼,说出以下的话,“学长,校长有找……”眼神那么毒辣,可是小美人刘菲对冰山王子说话的语气又如浴春风的温柔……高杆啊,真是让沈融素大开眼界。 喜欢上他 “知道了……” 简单低沉的应声,安臣宇便跟刘菲出去。 同时,沈融素顿觉松了口气。 她注意到环着胸、正不怀好意地看着她的韩正熙,“喂,你干嘛盯我?” “素丫!你在哆嗦些什么?发冷?”韩正熙坏坏一笑。 怎能丢脸的承认自己害怕安臣宇呢?“嘿嘿……”沈融素虚笑着,想说谎都没有力气。 “你嘿嘿什么?” “没有,就是老毛病嘛!我肚子饿的时候就会颤抖的……” “哦!” 他戏谑的眼神对上她的,“这样啊……对了,我记得冰柜里还有雪糕,我去取给你吃……” “不要。”这可恶的家伙! 她一把的拉住他的臂,“我不喜欢吃雪糕的。” 开玩笑,那岂不是雪上加霜?她对成为“冰棍人”没有丝毫兴趣! “臭丫头……” 一边喃着,他坐了回来,利眼瞪着她。也许还气不过,继而狠狠的敲了敲她的脑袋。 “刚才怎么不找话题与臣沟通?你真是蠢透了!” “我……”她不知道怎么回答,她怕死安臣宇了! “你啊!蠢透了……”他又狠狠地戳了一下她的脑袋才肯罢休。 “很痛耶……” 她恼怒地抚着头,以为她的脑袋是钢铁练成的吗? 哪里禁得起他这般敲搞打打,“你也听到了,校长找学长有事,你打我干什么。” 她理直气壮的为自己辩解。 刚才还想冰山王子的冷漠不象韩正熙这么平易近人……噢,他什么时候平易近人来着! 根本就是一匹披着羊皮的狼嘛! 她见鬼了,才会觉得他平易近人,他比安臣宇恐怖多了,动不动就打人,怪没有修养的…… 她一定是眼睛脱眶了才会喜欢上他。 “喂……” 见她又不知神游到哪个太虚了,他唤回她的心神,“素丫!在想什么?” 习惯成自然,他又忍不住手痒的在她头上补上一记才舒服。 “可恶的家伙!”她抱着快被他打穿了的脑袋,皱起眉头,“很痛耶!这么用力!就算不蠢都被你打蠢了!这次考试不合格,你要负责……” 诧异地张大了眼睛 哈,其实她考试从来没有合格过,难得可以找个理由! “你……”他咬牙彻齿地,恨铁不成钢。 “现在是说臣的话题,干嘛扯到考试上去?我真要把你打聪明点……刚才那个女孩叫刘菲,她一直很喜欢臣,是你的情敌。她肯定是故意支走臣的。哼,你别看她一副天真的样子就被她骗了。根本不是校长找臣,校长昨天就出差了。” “不会啊。” 就算刘菲对她这“情敌”有小小的敌意,也肯定是有所误会才这样的,以为她花枝招展的来学生会,跟她抢男友,人家当然会敌意以对啊。 支走冰山王子这事件,刘菲可是她的救命恩人呢,她才不跟他这坏到透顶的胚子一样对人家存在敌意……“我觉得那个女孩长相甜甜的,也蛮亲切的,不象是心机深沉的人……所以啊韩正熙……”发觉他正以掐死人的眼神瞪着她。 “喂,你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好不好?照你这么看来全天下都没好人……”她继续道。 “哼,单纯的丫头。” 他生气地将脑袋转到一边。这个丫头,白痴到极点的丫头。他恨不得把她掐死,然后将她的脑袋解剖,看看里面装的究竟是豆腐渣还是烂茶渣。为什么她这丫头能毫无戒心的,就这么轻易便相信别人?这么天真,一定会吃亏的! 她才不管他,问着自己的疑惑之处:“对了,你怎么知道校长出差了啊?” “哼,我就说我认识刘菲的时间比你长,比较了解她的为人;而且校长是我爸爸,他什么时候出差,我会不知道么?她是故意支走臣的。” “什么?” 她诧异地张大了眼睛,校长是他父亲? 是哦!校长姓韩! 韩正熙这家伙也姓韩……她怎么就从来没有想过校长会是韩正熙的爸爸? 不过这可不能怪她哦,谁叫他们父子俩没有一点相似的。 “你爸爸比你正经多了。” 搓搓拳头 “我不正经吗?” 他戏谑地扬了扬唇,“我又没有吃你豆腐,更没有调戏良家妇女……” “你嘴巴坏。” “真奇怪哦。”觉得和她拌嘴挺好玩的,他又开始掰了。 “我都不知道我的嘴巴有毛病呢,你反倒知道了。你说!我的嘴巴哪里坏了?既没有口腔溃炎,也没有烂牙。”说着把嘴巴张成了O字型,露出洁白得闪闪发亮的牙齿,并且继续挑衅她怒气的极限,“看啊……看啊……我哪里嘴巴坏了?” “你有口臭。” “口臭?”他脸色一沉,不悦了,白了她一眼,“阁下应该先怀疑是不是你鼻子失敏了……” “……”是他自己先挑起事端的耶,现在倒好象是她……好吧,她沉默,不跟他一般见识。 “言归正传,你的追男计划似定好了没有?”他也不跟她打哈哈。 “追男……计划?” 她惘然地望着他,不会吧?他还真以为她喜欢安臣宇啊? “唉!我看还是本帅哥帮你计划吧!”看她一副无措的模样。 “……”她才不要他帮她呢。 “看你豆腐渣似的脑袋,也想不出什么好主意了……呃……象臣这种冷冰冰的人物,需要浓烈的火焰才能将他融化,你的名字刚好有个融字,是个不错的预兆,只可惜融素,‘素’就是青菜之意,只能融化青菜,融化冰块嘛???……” “找死!”她搓搓拳头,在他面前扬了扬,他可真会掰。 更重要的是,她不喜欢他有事没事就把她与安臣宇绑在一块,讨厌。 他却领会错误,话峰一转,亡羊补牢,想不到弄巧成拙,“素丫!融化青菜要比融化冰块困难。所以说你基本上还挺具有融化冰块的天份……可是,我还是提议你改名叫融冰。”看他的口才多捧啊,死的能说成活的,河里的鱼都说到游上来。 只不过沈融素似乎对他这番“高谈阔论”恨得牙痒痒的……早已一拳挥到他胸前。 干脆撞墙得了 “融你的大头鬼!韩正熙你受死吧!” “不要!饶了我吧!”他掩脸苦苦哀求……呜!这个丫头!专打他的脸! 帅帅的脸啊,毁了。 “怎么可能?去死吧……”饶了他?想都别想! 嘿嘿,如果他马上变成猪八戒的话,她也许会发发善心饶了他——已经够丑了,无谓再在他脸上多加几道伤痕,她还挺有慈悲之心的! “除了脸,你打那里都可以……” “我就喜欢打你的脸,如何?我爱这样……” 结果不用多说,被海K一顿是免不了的,不过她也没有占到半点便宜就是了。 他的骨头还不是普通的硬,她的手打得差点儿骨折了。 扑噗扑噗……他大口大口地呼着气,爬起来,看向挥汗如雨的她:“素丫,你打完了没?” “暂且放你一马!” 她筋皮力竭地点点头。 “嗯!” 他吁了口气,满意地伸伸懒腰:“真舒服喔!享受的面部按摩。” “什么?”面部按摩? 尽管她气得牙痒痒的,可是实在没有力气再对付他了。 好吧!就用眼光杀死他!电母娘娘,请赐我十万伏电波。 “素丫,你的发电功力有进步了呢……”他俏皮地眨眨眼睛:“但是,怎么办呢?我还是没有触电的感觉……换言之,还需要勤加练习啦;呵呵,先不要气馁,功夫不负有心人,有志者事竟成嘛,你记着这些鼓舞人心的话就行了。” “可恶!” 她跳起来,对他又是一阵暴打。 在他面前她总是无法按捺住被他挑起的火爆脾气。正在沈融素把韩正熙按倒在沙发上,打算好好虐待之时,安臣宇突然的推门进来了…… 睨及沈融素压在韩正熙身上的姿态,他猛地神色一讶。 顿时,三个人面面相觑的,呈尴尬之色。沈融素更是觉得自己丢脸透顶了。呜,被人以这种“有色”眼光看她,以后怎么见人?干脆撞墙得了! “呃,我还有些事要处理呢……”冰山王子识趣地退避。 小心你的屁股了 门重新掩上后,韩正熙气得一个垫子朝沈融素袭过去,“看吧!你做的好事。” 他韩正熙的名声也尽毁了啦,竟然任由一个小女子欺负到他头上。 幸好撞见的人是不苟言笑的臣。 如果是司徙枫那个笑里藏刀的崽子,后果他不敢想像。 只怕明天的公告栏上会写着: 韩正熙惨遭凌辱,于昨日凋零在某校花美人的石榴裙下,永不得超生…… “可恶!什么都赖到我身上来了……”她抗议。 “喂,你除了‘可恶’之外,还有没有别的?尽管放马过来。” 他的形象尽毁都是她,怪不得他动气。 “一句‘可恶’就足以把你的肠子都形容出来了。” “中文修为不好,就大大方方承认嘛……” “拽什么拽?你了不起啊……” 哼,他的中文修为就很好了吗?不见得。 “喂,你别大吼小叫的喔……小心……形象……” 唉,他这句简直是天底下第一号废话,她这丫头还有什么形象可言的? 这些天相处下来,他总算了解到她是最最表里不一的人了。 外表一派淑女的,骨子里头却处处闪着判逆,幸好他韩正熙也不是什么善类,否则就不会与她……嘿嘿,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呵呵…… 还真应了她当初那句话呢。 “对了,你的课业……”他总算想到一个治她的办法了。 看到她脸色一黑,他便知道自己押对了筹码。 “呵呵……” 清丽的眸光好不可怜的眨了眨,“嘻嘻,韩学长……”这个恶心巴啦的称呼与他很不贴切,听了连她自己都鸡皮疙瘩掉一地! 但没法,谁叫她昨晚看着他交给她的小本子一时头昏眼花……也许那小本本早被她丢到垃圾桶里也说不定。谁知道会不会被妈妈当垃圾丢了。 因而只得很没种地奉承他,望他不跟她一般见识!但是她打算算盘了,韩正熙倏露凶光。 “三天,如果你三天之内不做完,小心你的屁股了……” 难道她今天又当衰 哗哗哗……呜呜呜……这下真的哭出来啦。 莫说那个本子恐怕早被垃圾处理局的人废物再用了,就算可以找回小本本,她也解答不出来上面的难题,光是一个选择题就够她捉破脑袋了。 她可以预料前路一片黯淡。 +++++++++ 结果当天晚上放学回到家,她首先冲进睡房里,一阵兵荒马乱的把垃圾桶里的东西全数倒了出来……接着埋头苦找,总算被她找到了,功夫不负有心人。如果把小本本弄丢了,她难以想象韩正熙那个恶质家伙……会怎么对待她。 唉,其实找到了小本本也不是什么好事呢。就是选择题ABCD她都抓破脑袋了,更何况还有填充题什么的。谁叫她平时不下苦功呢。 怀着塌楼的心情草草吃了晚饭,她象平时那象,照例到网上饱游一翻……不过今天似乎没有心情,满心都想着该怎么向韩正熙交差。 半夜。 啊,要死了,她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 好不容易,到了凌晨四五点,周公终于肯来找她啦,却在梦中韩正熙那家伙还是不肯放过她,对她高举大刀,用恫吓的眼神瞪着她说—— [如果你不把练习题做出来,你就死定了……!] [啊——] 她惊叫着醒来,吓出一身冷汗。 怎么办怎么办??? 依她的智力,恐怕想个十年都无法完成的,还是请教班里的高材生好了…… 不过,她的人缘超烂,人家肯帮她才怪呢。 谁都知道让她功课进步,恐怕会气死一票只有才气没有美貌的女同学……对啦,一拍脑袋!她有办法了!不是常说有钱能使鬼推磨吗? 拼了,为了解决难题,只好牺牲她晚餐里向妈妈预支的下个月的零用钱。 呜呜,想到那些香喷喷的钞票就要脱离她的魔爪了,好心痛哦! 清晨,校门。 怎么搞的,难道她今天又当衰! 难得早早回到学校的她,一进校门,想不到却迎头撞上冰山王子……啊,这次死定了…… 她没有说慌 难得早早回到学校的她,一进校门,想不到却迎头撞上冰山王子……啊,这次死定了…… 不顾三七二十一,她马上脚底抹油——溜走——目标是前面一千米的女洗手间,冲啊! 冰山王子该不会到那种“男生止步”的地方捉她吧? 可是……“你再跑……要是被我捉到,你就死定了……” 那不是冰山王子气势磅礴的威胁声吗! 他好象朝她追上来了……怎么办怎么办?以她的速度,不到半分钟肯定被捉到啦,好象还是面对现实,装可怜请求宽恕比较实际耶…… 正在她这么想时,冰山王子一个箭步,已冲到她面前把她牢牢捉住! “哪里跑……” 他用力钳着她的手,那俊气的脸孔透着丝丝寒气。 “呜,好疼!”她眼泪都流出来了。 “你……”他神态冷冽的盯着她,但一触及她的泪,不觉又有一丝丝软化。 毕竟,他不是粗暴的大坏蛋,虽然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冷然,但并不是以惹女生哭泣为乐的坏男生。马上的,他松开了她的手,“喂,你?” “咦?”她敏锐的发现,跟韩正熙那个混蛋一样,他也很怕女生哭耶!捉到他这个弱点还不好好加以利用,就不象她沈融素的为人了…… “学长,人家上次不是故意溜走的啦!” 好不可怜的声音啊,那是出自她之口吗? “那你因为什么原因,才溜走?”再次意外碰到她,他还是情不自禁想要接近她。 其实这样对她并不是因为她上次逃走,没有听他的话回学校的事。 他自己也不知道具体什么原因,但却总是有一种情绪堵在他的心里,迫使他去接近她…… “因为那个……人家进了医院啦……”她没有说慌喔! 对,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她才不能信守承诺的,没有必要自乱阵脚。 “咦?进医院?” 他眸中闪过一丝担心,“发生了什么事,竟然要进医院这么大阵容?” 贴心 “脚伤。”她轻描谈写。 “现在复原了吗?” “谢谢学长关心,已经好了!” 那,她可以走了吧? 冰山王子会放她一马吗? “那天你回去后有没有补请假条?”总要为现在抓着她找一个理由吧。 “咦?呵呵,这个……” 老师其实发觉她好几次缺席了,但都没说什么,睁只眼闭只眼算了,哪用写什么请假条! “有啊……当然有……”她撒谎愈来愈强了。 他似乎相信了她的鬼话。 “好吧,那么那件事就此打住。但,你这么早就回学校?”传言中校花并不象是这么勤奋好学的人哦……“手上拿的是什么?”他好奇她手上的拿的东西。 “呵呵——这个——” 想来不想多说的,但她顿时想到——优秀得没天理的圣阳高中三大美男,可是个个学业顶尖的呢。“啊!学长,我……我可以请教你一些问题吗?关于学业上的……” 哈哈!一想到不用牺牲她的零花钱,她便乐不可支。 “可以。” “真的?” 她不能置信,冰山王子竟然这么好商量,简直比韩正熙大混蛋还要好商量耶。 “真的……” 片刻后,灯光晃晃的学生会办公室里。 “学长,这题是选‘C’对不对?” “C吗,不对吧,应该是……”他耐心地给她讲解了例题,但却没有直接告诉她答案。 最后让她自己选择。 她听得很认真。 她的智力也没有达到与猪比媲的程度,所以经他一讲解,她便懂了,“哦,原来,是A。” “你很聪明嘛!” 不象传言中那样是徙有外表的校花,其实如果她勤奋好学的话,成绩肯定很不错。 “哈哈,谢谢……” 她聪明?从来不觉得,不过得到他的赞美,她当然很开心。 “对了,这些练习题是熙帮你搜集的吗?”他注意到龙飞凤舞的真迹象是出自韩正熙之手。 这样看来,熙对她很特别哦。 至少除了蓝天茵之外,安臣宇从来没有看见韩正熙对那个女生象她这么贴心过。 人家帮你驱蚊而己 不知怎么的,想及至此,他顿时有些轻松不起来…… “对啊。”一提到韩正熙,她便笑得爽朗,但随后又神色一暗,“不过那个家伙,竟然弄出这么难的练习题惩罚我,亏他想得出这个烂招数。” “是吗?” 惩罚?恐怕不是吧!他笑得有抹忧伤。 但她仍然沉浸在对韩正熙的叨唠中,没有发觉。 他看着她一张喋喋不休的可爱小嘴,又想到他的好朋友韩正熙……熙,好象也需要有人陪他度过这段不快乐的日子,沈融素会是个好人选吗? “学长,你想什么呢?” 沈融素发觉安臣宇出神了,是她刚才说得太多话了吗? “哦,没有,我们继续吧……” 安臣宇回过神来,继续给沈融素讲解练习题。 经过安臣宇这个指导老师的卖力帮忙,沈融素终于可以交差了!中午休息时分,她便拿着完成好的练习题到辩论社办公室里,找韩正熙。 对着门把,叩了几叩,里面没人回应,她便直接推开门。 走进去。 看见韩正熙象个孩子似的允着手指伏在案桌上沉静地睡着了…… 哗!他的皮肤真好看。 靠近一瞧,连她身为女孩兼校花都不由得妒忌起来,这家伙的皮肤细滑得没天理啊…… 真想摸一把! 才用手碰了碰,想不到却倏的惊醒了他! “谁啊??” 他睁开眼皮,睡意蒙蒙的眼睛对上她,“是你!” “呃呃……” 她的手尴尬的停在半空,嘿嘿,被他发觉了呢! “丫头,下次吃我豆腐之前,最好先确定我是不是吃了迷晕药,否则再发觉你这样我可就要收费了哦,哪有免费让你摸的,对不对?” 嘎?什么嘛!拽得跟什么似的。 “哪有!我没有吃你豆腐,只是看见你脸上有个蚊子,人家帮你驱蚊而己。” 这种借口都被她想出来,他算是服了。“说吧,什么事?” 我怎么会乱想呢 “功课我做完了。” 她从小包包里把小本子拿出来,郑郑重重的交给他。 但他,干嘛这种怀疑的神色瞪着她啊?活象她骗他似的。 他狐疑的拿过小本本一看,“嗯,做得挺不错的嘛……”但实在不象是出自她这丫头之手。 他挺怀疑地睨了她几眼! “干嘛这样瞪我?”有伤她自尊耶。 “哪有,我只是瞥了你一眼而己,是你自己做贼心虚!” 才说完,忽然一阵食物香传入他的鼻里,引诱着他饥肠漉漉的五脏庙。 香味是从她的包包里散发出来的,他如小狗的灵敏鼻子嗅了嗅:“里面是什么?” 他的长手一伸,目标是她的包包。 “不要!” 她惊呼一声,想要把包包收好,却已经迟了一步,他早已夺过去了。 不行啊!完了完了! 她心跳如雷!包包里有她的秘密,要是让这个自以为是的家伙发现了她的秘密,那么她? “还我包包啦……” 她立马跳起来,无论如何要抢回包包。 她愈是这样,他就愈是好奇里面究竟装了什么……把拉链打开,“哗……”他流口水的夸张得直嚷,“天啊!丫头,你的包包是百宝箱啊?” “还我嘛。” “瓜子,梅子,饼干,萍果,果冻,还有,这是——?”拿出一个画册,倏地,他的眼睛睁得顶大……然后紧紧地盯着画本上的美少男…… 这不是他韩正熙么?! 看这眼耳口鼻……描绘得十分传神细致。 画中的他,焦距悠远地对上远处的一棵白杨树——这是那天在草地上他的神情。她把他画得惟妙惟肖,连茫然的眼神也描绘得淋漓尽致—— 看着这副画像,突然不知怎么的,一种悸动的感觉自他心底猛地升起,酝酿,那么浓烈…… “你你……别乱想哦……” 她颤颤栗栗地道,生怕他会怎么似的! “什么?乱想?我怎么会乱想呢?” 追男记 他嘴一抿,看似毫不在意似的随意把画本丢在一边,继而神侃,“呵呵,这不是最近很流行的连续剧里的男主角么?丫头,你的绘画水平真够差劲的,怎么可以把他画得这么帅嘛。 虽说绘画需要美化……讲求技术,可是也不应该与本人相差太远啊…… 不过,你的绘画水平比你的学习成绩捧多了……起码画起人来还算是个人,没有画成猪啊,猫的。 不要放弃,继续努力,假以时日必定有所作为的! 呵呵……要是一个不小心走了狗屎运,说不定还能成为一代名画家呢,哈哈……” “你这个混蛋。” 气得她,七窍生烟,他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吗!? “别再画这个人了,懂吗!他实在没什么水平可言,亏你还把他当偶象,实在太没眼光了。” 他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她看他就是在装糊涂! 但是他才不理她头顶冒烟翻眼睛的,打开果冻的包装,边嚼道,“素丫,你、听见了没有。” 这个混蛋,装糊涂! 明明知道她的心意,却不正视。 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人家对她没有feel呗。 她眼睛湿湿地别过脸,他的发应她早就预料到了。 只不过,当它没有发生之前,她还是不免抱有一丝丝希望的,毕竟承受他的漠视实在需要很大勇气。 努力地把泪水吞回眼眶里,她看了看他,佯然的含笑:“果冻,好不好吃?如果你喜欢吃的话,我明天再给你带来好不好……” 戮穿这层纸,也许她连待在他身边看看他的机会都没有。 如果是这样,她倒宁愿维持现状,还是不要奢求太多。人就是要有自知之明的,如果只是单方面的感情那是没有幸福可言的,她不要强迫他! “嗯!”他意犹未尽地添了添手指头。 “好吃!不过不用再带给我了。” 其实他是有点不忍心她背这么重的书包。发觉她的沉默,他又说:“素丫,你的追男记发展到什么程度了,该不会没有行动吧?” 快要窒息 “什么?追男记?” 移开放在他身上的视线,她变得惟惟诺诺,哼了半天连一个字儿都吐不出。 她真正喜欢的人是他韩正熙,又不是冰山王子安臣宇,自然不会与冰山王子无聊的纠缠。 “这个……追男记嘛……这个……” “怎么,你怕臣?因为他看起来很冰冷?” 他发觉了,在安臣宇面前她很紧张。一拍桌子,他替她加油道:“别怕!丫头,臣又不会吃了你,他只不过是惜言如金了些。” “……”根本不是这么回事好不好,她对安臣宇只是学长的感情,很感谢他帮了她课业。 “哈哈,其实如果你和臣配对成功,也挺有成就感的。臣是一台冰箱,你如果能将冰箱变为温室,说给别人听的时候,也很得意啊,对吗?待会儿就把你领到臣那儿,他们学生会今晚开晚会,邀请了我,顺便带你出去见见世面。” 见世面? 她撇撇嘴,咕哝着!看他把她说得好象是个未见过大场面的土包子,想来就有有气。 那些什么学生晚会之类的,光用想就知道了,肯定是借着联谊的幌子在谈情说爱。 见她不屑的眼光,他恶质的咧嘴说:“喂,你哥哥我,可是被邀请作晚会的司仪,你必须要出席,要不然我一个人多孤单……哈哈……” 哥哥?孤单?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呢? “请问阁下,你什么时候变成我哥哥了?”难道就这么急于与她撇清关系吗?哼。 “丫头啊……”他走过去,抱着她。 “喂……” 沈融素一个意外,他干什么突然把她抱得死死的?“喂,你干嘛啦?” 用力推开他,却力量不敌,她都快要窒息了。幻想中她是有渴望过他的怀抱啦,不过不是这种变相的谋杀好不好! “不要动。” 他的声音突然低哑了下来,有点怪异,“做我的妹妹,好吗?” 他已经有个妹妹了,蓝天茵! 妒忌得想发疯 一个他不想承认的,感到心痛的妹妹! 他想要的妹妹是他感到累的时候,不开心的时候,便可以抱着她,或靠在她的肩膀上恣意垂泪的人,开心的时候也与她一起分享快乐…… 曾经,蓝天茵在他心目中是那样存在的一个女孩,但她成了他的真妹妹后整天以泪洗脸。 不要!他不要会感到心疼的妹妹,他要她……沈融素,一个带给他快乐的妹妹!而且他渐渐的害怕……终有一天,她会找到她生命中的那个人,会远离他……会把他好不容易才找回的笑声带走……他不要这样,他知道她的爱意…… 只是……他没有心力再谈爱情了,请原谅! 他只想捉住一份爱情之外的,永远不变的……浓烈真情。 他要用兄妹的名义,把她牢牢套住! 这样应该不算过份吧? 不过有点自私,他知道。 可是……可是……没有别的办法了……真的没有别的办法…… 唉!她叹气。真是的,谁要成为他的妹妹啦,讨厌!? 可是……可是…… 只要能有个留在他身边的正名言顺的理由就好,就算……是她并不乐于接受的兄妹关系也无所谓……她是傻瓜吗?是的,她就是傻瓜…… 晚上。 正如她所料的那样,舞会都是些谈情说爱的把戏儿。象什么碰鼻子、咬葡萄的,都是男生女生玩亲密接触的娱乐游戏。那些事都与她无关。 她只管坐在贵宾席里拼命啃东西就好了。 气不过时,便忿恨的扫向韩正熙及与他拍挡的女主持人,谛兰高中的校花黄妙妙。 对他俩咬牙切齿一翻。 相貌出色的黄妙妙果然艳光四射,口才杰出,与韩正熙配合默契,没有草稿的情况下一上台就是一连串爆笑的台词,把气氛搅得热哄哄的。 这种本事是她沈融素看十车的《主持大全》也学不来半分皮毛,真是气人! 特别是黄妙妙眉梢眼角间老是向韩正熙横送秋波的,她便妒忌得想发疯。 耳朵炽红起来 忿恨地拿起一只香焦就往嘴里塞,恨不得手上这个香蕉就是黄妙妙本人,啃死她,把她吞进肚子里,然后一口气拉进厕所里……哼…… “你吃到皮了。” 突然有个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呃……?” 她停住了动作,把塞满口腔的香焦皮扯了出来。 扭头,她对上旁边两个小时以来一言不发的冰山王子,“学长,请问,你在和我说话?” 她还以为他打算一整夜不开口。 见她如看怪物般的表情,他笑了笑:“你以为,还有第二个吞香焦皮的傻瓜么。” 他笑起来真好看,明亮的眼晴尤如一簇跳跃的火焰……闪耀动人,还有厚薄适中的双唇弯成了好看的月牙形,就如一个清纯的……孩子。 天啊,一个男生会有这么纯净的笑容么?一时间她不觉看呆了。 正在这时,圣阳高中的三大美男之阳光王子——司徙枫,如风一般的走来。 接着一屁股坐在沈融素身边,还对他的好兄弟安臣宇道……“你这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滑头了。”【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司徙枫好看的大眼俏皮的对沈融素眨了眨,暧昧不明。 “司徙枫,你不要瞎说话。” 安臣宇知道司徙枫以那样的眼光打量他和沈融素是什么意思。 “不是吗?” 阳光王子溢出迷煞人的温暖微笑。 “认识了我们圣阳高中的校花耶,也不向兄弟我介绍介绍,让我也沾沾你的光嘛,臣。” 沈融素也看向司徙枫。 看他们相处起来互相倜侃的样子,她觉得他们的关系真融洽啊。虽然知道在司徙枫眼中也许把她和安臣宇误会了,不过这无伤大雅。 “介绍介绍嘛,臣?” 阳光王子推了推安臣宇的手肘。 接着,还故意将身子住旁边移了移,使得原本就有些迫挤的位置更狭窄,弄得沈融素极不好意思地往安臣宇那边挪了挪,两人贴得更近! 噢!这个司徙枫也真是的,硬要挤进来,现在沈融素对他没好感了……因为他害她与冰山王子之间没有半点空隙,弄得她倏的耳朵炽红起来。 大跳贴身舞 “素素,她叫素素。”烦不过司徙枫的恶作剧,安臣宇只好冷冷的吐出几个字,算是为两人作介绍。 “Hi!你好喔,素素……”司徙枫当即与沈融素打起招呼来。 “你好……”僵硬的笑着,她也算是与阳光王子司徙枫认识。 第一次正面打量司徙枫,撇下刚才他故意挤她不说,她觉得司徙枫身为阳光王子的称号并不是浪得虚名的,小太阳似的他迷煞人! 看着笑容令人打心底里温暖的司徙枫,她不禁又想到韩正熙了!如果韩正熙不是有事没事就乱发脾气,还有点暴力倾向,应该和司徙枫一样温暖如春吧? 韩正熙那个家伙还真怪。脾气暴如牛,一气起来就惊天动地,可有时候又会要求抱抱她。 真搞不懂他一系列的举动都是出于什么居心……唉,不要想他了! “我们的素素很害羞嘛!”司徙枫看看沈融素,坏坏地笑。并朝安臣宇抛了一个戏谑眼球。 “司徙学长啊……” 她忙解释:“你、误会了……”怎么能当众把她和安臣宇凑成一对呢? 坐在冰山王子另一边的还有他的助理,刘菲。 只见刘菲目睹阳光王子的言行举止后,马上如临大敌似的瞪沈融素。 如果她不想死在那女人杀人的眼光下,就得赶紧与安臣宇撇清关系。 “我和学长,我们只不过是……”沈融素说。 “如果,她肯当我女朋友,我当然不介意啦。”安臣宇却倏的截断了她的话,并当众示意。 马上的,沈融素还没来得及惊讶安臣宇为什么要这么说,便接到刘菲那寒刀子似的眼光。 心里不由得怵怵发麻,天啊!她死期到了吗? 赶忙转移视线,干脆把自己当局外人,别扰这趟浑水好了。沈融素开始搜索韩正熙身影。 那家伙死到那儿去了?她左右张望,透过灯光,以及重重人群……好不容易才终于找到他的身影。可是韩正熙这小子正与黄妙妙大跳贴身舞! 火辣辣的贴身舞 看他那一脸迷醉的表情,她就双拳紧握,呕了一肚子的气,不免咬牙彻齿一番。 舞毕。 韩正熙和黄妙妙两人火辣辣的贴身舞赢得了全场的掌声。 黄妙妙拿过毛巾,擦了擦香汗,然后,拿过麦克风。 “熙!”她媚惑地看向他,众目睽睽之下大发花痴说:“久闻你们圣阳高中的校花沈融素同学声名远播,貌赛西施……多才多艺,不如我们……” 怎么忽然说到她了?台下的沈融素莫名地打了一个寒颤,怀疑起黄妙妙的居心叵测来。 “请她来为我们演出,不知道沈校花有没有出席呢?”黄妙妙继续吐槽说,眼光左右搜索。 “哈哈,丫头,你听见了么……”韩正熙朗笑着,示意灯光师把灯光打在沈融素的身上。 灯光下。沈融素有点气愤交加,但又不得不努力维持笑容。 天杀的,干嘛把话题扯到她身上来?找死吗?!还是存心看她出糗? “校花!为我们表演一段怎样?”黄妙妙慈目善眉道。但笑容里那抹作弄的情绪若隐若现。 “表演?” 沈融素一张小脸暗了暗,这可恶的黄妙妙啊……怎么跟那个混蛋一样可恶呢?在场之中想怕没人不知道她是花瓶校花,哪有多才多艺啊? 但是,这么多人盯着她耶,就算死也要打肿脸充胖子了。 要不就施计,好好的教训韩正熙这始作俑者的坏胚子一顿好好,哈哈。要不是他硬让她来参加什么晚会,也不会弄得她现在骑虎难下。 “如果宝石美男,能够邀请我身边这位学长与我一起表演的话,我会更有兴致的。”她说。 [死猪头!这下子,看你怎么下台……你能请得动安臣宇这块冰刨才怪呢……]她可是听说安臣宇从来不在公开场合玩得太过疯狂的哦,嘿嘿。 “妙妙!想看我们校花的精彩表演,可就要发挥你的三寸不烂之舌了。”韩正熙却轻轻松松地就将问题丢给了黄妙妙,并向沈融素比了一个胜利的眼神。 来段贴身舞怎么样 啊!气得沈融素牙齿冒烟…… “看我的!” 美丽人儿黄妙妙娇媚一笑。 接着,她就看向安臣宇,说道:“身为东道主的安主席,相信你不会拒绝我的邀请吧,请你给我一个面子,玩一个……吃葡萄的游戏吧……” 黄妙妙具有穿透力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到沈融素耳里,一听到‘吃葡萄’三个字,她就不由得掉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没听错吧? 所谓的吃葡萄,就是把两粒大大的圆圆的葡萄吊在灯光下,然后两个人嘴对嘴的抢吃…… 这种游戏,一不小心很容易就会碰上对方嘴巴。 试问这种游戏,她沈融素怎么做得出来啊? 黄妙妙你居心何在啊! 她不安地,偷偷瞟了眼安臣宇……不会吧?他不会答应的吧?老天……安臣宇的嘴唇在懦动了,他要答应了吗?天啊,不要!不要啊…… “我……”安臣宇说。 同时沈融素掩住几乎快尖叫出声的嘴巴……妈啊!安臣宇,你不要答应……拜托!我的初吻可要留给我最爱的人,不想浪费在你身上呢! 可惜老天爷没有听到她的祈祷…… “好吧!”安臣宇说,惹得沈融素一张小脸快挂掉了…… “但,我不喜欢玩吃葡萄……” 咦? 不玩吃葡萄?沈融素松了口气。 “但是,来个舞蹈也不错。” “什么?”她刚松下的气,立刻又提了上来。 他说什么?跳舞? 她不会啊。 不禁暗暗捏了一把冷汗。 黄妙妙则面露喜色,大肆搅哄:“来段贴身舞怎么样?” 听黄妙妙这么说,她真汗流浃背了,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算了。 这回丢死人了,贴身舞?刚才韩正熙和黄妙妙跳贴身舞的样子,他们的屁股好象扭到飞出去似的,腰和身体都分开,头更是甩得快断掉…… 那种疯狂简直比吃了摇头丸还要疯!突然间,她感到自己的死期不远了。早知如此就不该答应他来参加什么晚会的,弄得现在进退不得! 不致于出丑 看吧!那个鸭头韩正熙,他还乐呼呼地笑呢! 她拿眼神杀他! “贴身舞你们已经跳过了,我们就来段……华尔滋吧。”安臣宇微笑道,虽然脸上仍是不改的硬梆梆的表情,但是那微笑至少有了一些温度。 华尔滋? 沈融素闻言,刹时抬起头来,并露出一抹笑意……这个,她懂。 “我可以和你跳舞吗?”安臣宇朝她绅士地伸出手。 “能够得到学长的邀请,是我的荣幸。” 她微笑着伸出手。 那美丽的灯光打在她身上,使她漾发美丽的光华。 他握起她的手,来到聚焦灯下。 在饱受注目及一道道羡慕的眼神中,轻柔的音乐响起。 他们翩翩起舞。 但由于不习惯在大众场合表演、及某人(俏助理)对她投予的那道杀意的目光,沈融素怎么也不能放松心情,心一乱,她就差点儿出错脚…… 幸好有安臣宇细心的照顾,她才不致于出丑。 “素素,自信些,抬起你的头。”他在她耳畔轻轻地说。 “素素,我们要表演出最好效果喔。” 最好效果?!她可以吗? 可他的话,给足了她鼓励! 是的,她应该表现出最好效果,不让韩正熙把她看扁!而且她还要装出一脸沉醉的样子回敬韩正熙——谁教他刚才和黄妙妙太惹火了?哼哼! 抬眼。 在她对上冰山王子的眸光之际,却意外的发觉在泛黄的灯光下,他脸孔的线条显得出奇的柔和…… 他额上的一小绺发丝散了下来,状似顽皮地湛在眼眶的睫毛上,有点不羁,又象个俏皮孩子似的逗弄…… 而且握着他的手,她顿觉一股从未有过的暖流漫遍了身体,这可是一种奇怪的感觉。 他浑身这么冷,却让她感受到温暖。 此刻他目光炙热地望着她,忘了控制。 她也隐约感觉到他眼底散发的柔情……这感觉?温柔的感觉,是在韩正熙身上没有的。 那家伙的身上总是有一层置她于千里之外、不让她靠近的保护膜! 好烂的口气 有时候,他更会象个刺狎一样,随时弓起满身的刺对付她,迫走她! 凝视着冰山王子,她似乎为这样的他……沉醉。 可是,不行不行!她赶紧收慑心神! 她不能这样回视冰山王子,她可不想假戏真做,但是……冰山王子的帅脸蛋真是帅到不行耶,她心中的少女情怀蓦的象雨后春笋似的冒出来…… 似乎沉醉在某个王子与公主的童话世界里…… 一阵响彻云霄的掌声,把她从沉醉中拉回了现实!因不适应安臣宇的突然松手,沈融素的身子一个踉跄,状以柔弱无骨地轻靠在他身上…… 这画面,看在韩正熙的眼里突然感到一阵刺痛……莫非,这丫头真的对臣动情了?他还以为……以为她说喜欢臣,只是随意说说而己…… “学长,我们跳完了?” 沈融素不知道此刻自己眼波中的温柔,几乎把冰山王子的冷意融化淹没。 他微闪了一下神,随即恢复一贯的冰冽,“是的,我们配合得完美无暇。” “是吗?这么快就跳完了啊……”她露出好看的笑容。在冰山王子强烈的视线下,她顿时浑身上下一阵非比寻常的燥热感,视线羞赧的游移…… 正好与韩正熙那怪怪的、有点不对劲的视线一分不差地对上。 他干嘛这么盯着她啊?沈融素寻思,韩正熙的视线很怪。 韩正熙也浑身一颤。他这是怎么啦?不对劲,这非常不对劲!这不是他要的感觉!让她做他的妹妹,不就是为了克制这种不对劲的感觉吗? 为什么一切都白费了呢?到底哪里发生了错误! 他近乎狼狈地移开自己的视线,转向身旁的黄妙妙身上。 “晚会已接近尾声了,最后一个节目是什么呢?”好烂的心情、好烂的口气、好烂的语调! “最后一个节目是——” 黄妙妙接口,晚会继续进行下去。 表演者上台表演。台下,节目进行着的时候,黄妙妙打量着韩正熙的神色,道:“熙?” 给他震憾 “什么?” “你……?” 她发觉刚才韩正熙对沈融素那虚有其表的校花,投予了炽热的注视。 她只看过他以这种眼神凝视过一个人,那就是蓝天茵。 “我怎么了?” “哦,没有,我只是想叫你一下而己……对了,要告诉你一件事……”她黄妙妙不能再裹步不前了,必须高张旗帜实行她设定的完美计划。 “什么事呢?” 韩正熙与黄妙妙有过几次良性的交手机会,彼此之间除了竞争对手外,也算是好朋友了。 “不如我转校到圣阳高中好不好,因为我想……更了解你一些啊。” 事实上她一个星期前就已经开始申请转学了。 自从上次的辩论赛后,他就把她的一颗芳心完全占据住……深深明白近水楼台先得月的她自然不会留在谛兰高中,象个傻瓜似的遥望。 “好啊,又多了一个校友,我怎么会不高兴?”他淡笑风轻的说,内心是平静的,没有吹皱湖水的心情……他对黄妙妙没有特别的感觉。 而在沈融素眼里,因为黄妙妙与韩正熙的靠近,又一副亲密谈话的样子,她心内正一把火横烧着。 “韩正熙?”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她微笑着,步履款款地走近他…… 如果他敢装作充耳不闻,继续和黄妙妙神侃,看她怎么修理他。 他不是说要当她的哥哥吗?那么做妹妹的有权撒娇。 “哦!丫头!刚才的表演很不赖嘛。” 露出一个笑容,韩正熙不吝啬的赞美道。 “真的?”什么嘛!她怎么是这种人啊? 他区区一句话就让她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更妄提前一秒倏凝的戾意了! “当然啦……” 他这是真心话,她刚才的表演很不赖,给他震憾。 “你很怪哦……” 面对他的赞美,她一边观察他,倏然想到:“你突然赞美我,不损我,我倒觉得你有阴谋。” “怎么啦?你皮痒啊,讨打?” 难登大雅之堂 赞美她还不行了? 他真气不过,随即张牙舞爪地朝她比了比拳头:“你真欠揍哦!做哥哥的赞美妹妹很正常啊!” 况且她的舞姿是完美嘛!让他有种感觉——想当她的舞伴。 当然,这些他是打死也不会告诉她的,不能让她知道。 “哥哥?” 这个字眼又让她不舒服了…… 而黄妙妙,看见沈融素把韩正熙抢走,当然不甘心,“礼拜天有空么?我和同学约好去滑旱冰,你也来吧?”她想出这么一个接近韩正熙的主意。 “抱歉。” 韩正熙指指旁边人,“我答应了陪她去西郊写生,所以下次吧。” “写生?” 沈融素莫名其妙的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她什么时候要求韩正熙陪她去写生了?她一向没有写生的习惯,况且她的绘画水平烂得可以耶。 除了画韩正熙之外,其他的都难登大雅之堂……哦,她明白了啦,姓韩的家伙定是拿她过乔!可恶,她才不甘愿让他利用呢,这臭家伙…… “写生?喂,姓韩的家伙!好象没有这回事耶,阁下应该是记错了吧?” “素丫,你的记性还真差耶……”他笑嘻嘻地扯下她的食指,眨眨眼睛给足她暗示,见她还是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他当即敲了她一记响头。 “昨天,你不是才嚷着要我陪你去写生的么?!” “呃?”嗤!他撒谎就跟真的一样! 聪明如黄妙妙已经意识到什么了,她妩媚地笑,说:“那么下次,你不可以再拒绝我了喔。” 既然她的王子暂时还没有将心思放在她身上,那在一切未筹备齐全之前,她就暂且卧薪尝胆忍受这份被拒绝的屈辱吧; 脸上仍是笑滋滋的表情,她摆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温柔,无非都是为了博得王子的好感!不愧是聪明的才女黄妙妙! 此时表演节目结束,众人自由活动。 黄妙妙与韩正熙也不需要再主持,而黄妙妙邀约失败之后,也不好死赖在这儿,便想着怎么找台阶下。正好她的朋友叫她,她便过去了。 大胆进攻 黄妙妙与韩正熙也不需要再主持,而黄妙妙邀约失败之后,也不好死赖在这儿,便想着怎么找台阶下。正好她的朋友叫她,她便过去了。 黄妙妙走后,韩正熙才满脸义愤填膺的望向沈融素。 “你这丫头,应该学学黄妙妙的大胆与进攻嘛!今天晚上特意给你一个机会与臣跳贴身舞的耶,你竟然傻傻地错过了……蠢蛋!”也许将她与臣配对,她成为臣的女朋友后,他就能拂去心头时不时因她而起的烦乱了吧?韩正熙悄悄地想。 说到贴身舞,她的火气立即上来。 “可恶!韩正熙,我的样子象会跳贴身舞么?让我跳贴身舞肯定与抽筋无疑,你存心看我出丑!”不理他了,她气得掉头就跑。 反正现在是自由时间,她大可以直接回家去……再看着他这坏胚子,她相信自己一个冲动之下会将他勒死的,前提是她力气够大的话。 “喂,你又怎么了?” 他急忙追上她,并扳过她的身子。 见她生气的小脸煞是可爱,忍不住伸出手捏了一把。 “与抽筋无疑?呵呵,挺有自知之明的嘛!丫头。别生气了哦。看,你的嘴巴都可以挂十二个水桶了,你生气的样子……还真是象钟无盐。” “什么?钟无盐?” 她象钟无盐吗,欲哭无泪,亏他想得出来。这回她忍无可忍,再次气得掉头就走。 “喂,丫头……” +++++++++ 心情不好,运气也会不好?这是那门子的理论?! 可是,她却正好应了这个歪论。 不顾韩正熙的叫喊,她来到停车棚,却看见自己的车子被夹在《奇》众多车子之间,她使尽九牛《书》二虎之力,车子也不为《网》所动分毫,真是倒霉透了! 最后她干脆放弃了!走路回家得了! “丫头……” 身后一个声音响起。她气呼呼地回头,见是韩正熙。他追了出来。 “我们一起回家吧。” 他笑眯眯地对她说,脸色相当讨好。 坏胚子 她却直接拧过头,“不要。”她才不要与他一起呢! “喂?” 他难得好声好气,她不识抬举也就算了,拉倒!犯得着老是给他摆什么脸色吗? 把头一甩,她蓦的看到那边驾着小车驶来的安臣宇……哈,有了,完全忽视身边人,她快步向安臣宇走去。“学长,你可否送我一程呢?” 人家学长的是奔驰小轿车耶,比他这坏胚子的自行车好太多了,她想着,更是得意洋洋。 “喂,你……” 韩正熙自然被沈融素的举动气得半死。 他气呼呼地蹬上脚踏车便扬尘而去。 “喂,你……?” 看着他离开,沈融素气得直跺脚。她只不过是故意气气他而己,他真的拍拍屁股走人啊? 就不会多说两句好话啊?该死的!气死她了! “如果你现在开口叫住熙,他会回头,再迟,就来不及了……”安臣宇从小车上走下来站在沈融素身旁,看上她掩不住心事的脸,轻声道。 “我才不在乎呢。” 她倔强地一甩头,“麻烦送我回家,学长!” 车上。 强迫自己抛开心事的沈融素……“呵呵呵呵!学长,这车是你的私家车啊?” 左摸摸,右摸摸,她曾一度以为是校车呢。 “一半一半。” 他淡淡回答,似乎又是那副冰冷的样子了。 “怎么说?”她一头热,不断地追问。 “如果我以全校第一名毕业的话,韩校长说,这车就是我的。”他回答道,倒也没有不耐。 “韩校长?”那不是韩正熙的父亲吗? 忽然间她有点想知道那坏胚子的父亲是个怎样的人,“韩校长人好吧?” “校长……”安臣宇正要回答,可就在这时—— [轰隆隆轰隆隆轰隆隆隆隆隆隆隆……] 随着一阵电闪雷鸣,车窗外忽然下起了磅蛇大雨…… 韩正熙……刹那间,沈融素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韩正熙会不会被雨淋? 急得大喝一声 赶紧将视线往外搜索……那个身影,虽然被淋得落烫鸡似的,却仍然有一份格外的帅气。 “学长!停车!”她急得大喝一声。 安臣宇早就注意到她的行为了,一下子就刹住了车。 她立马的打开车门,走下去。 看见韩正熙浑身湿滴滴的,可他仍然冒着雨骑着自行车,并很不满她挡住他的去路。 “喂,你挡住我的路了……” 大雨使他的心情更凌乱,他气愤难消的对她吼,车子被迫紧急刹住。 “你要在雨中,与我吵架吗?”她心痛他被雨淋。 也好象在雨中的他特别脆弱,那眼眶里的水,是泪还是什么? 难道他又想起那些令他伤心的事了吗?雨总是使人份外脆弱。 因为哭的时候别人看不出是泪水还是雨水,因此便可以放恣。 “去我家避雨吧,我家就在附近……” 安臣宇也下了车,站在他们面前说。 +++++++++ 五分钟后。 由于下雨的关系,沈融素与韩正熙终于决定到安臣宇家中避雨。 那是一间面积不大的小公寓,一室两房,小厨房,以及卫生间……很简单,可是很明亮。 在浴室里拿了一条大浴巾,安臣宇把它丢给沈融素,“你到我的卧室里换掉湿衣服吧……” 全身湿沾沾的她只好抓过浴巾,走向安臣宇的小房间。 然后,安臣宇又走到阳台扯了两套衣服,把其中一套丢给韩正熙…… 二三分钟后,他们都换上了干爽的衣服。 安臣宇拿过遥控器,打开电视机,打发无聊时光。 这个时段正重播着韩国的偶象剧《天国的阶梯》。 “是天国的阶梯吧?” 沈融素的声音从门缝隙中传出。 身穿浴巾的她,不好意思出来见人,只得一个人懒懒地躺在床上百般聊赖地盯着天花板。 “素丫,换个衣服这么久,快出来看。” 扯开嗓子喊的韩正熙,就象他们之前的不快已不复存在了一样,他欢快地喊。汹涌狂潮 沈融素的声音却显得无精打采:“死人韩正熙……臭混蛋,人家没有衣服穿;学长衣柜里的衣服很大,我撑不起来,呦!好无聊!救命啊。” “那你自个儿看天花板吧。”反正他不无聊就行了。 “韩正熙,你要死了!” “素丫,我不是好好的活着么?”拌嘴又开始了,这是他的乐趣。 “哥,你给我说个故事听好不好?”此时韩剧中女主角正娇气地喊着[诚俊哥],沈融素也坏心的喊得不亦乐乎,“哥哥有义务说故事给妹妹听。” “我不懂说故事呢,你睡觉嘛!” 在韩正熙心里,‘哥’这个词,再配合电视女主角的声音与含义,忽然让他听了很不舒服。 “我是夜猫子,现在才十二点半,怎么睡得着!”她百般廖赖地说。 “……”他正在沉思心内突然袭来的汹涌狂潮,没有答腔。 没有听见回应,她不甘寂寞,又道:“安学长,你有没有什么言情小说啊?” “小说?” “象于晴啦,席绢啦。要不然,琼瑶的也行,虽然我不喜欢看琼瑶阿姨的缠绵绯侧!聊胜于无嘛,总之,任何闲书全给我抱过来就是了。” 此时,才终于回过神色的韩正熙,一翻抢白说,“素丫,问臣要小说,等于问和尚借梳!” “韩正熙你别说,我在西郊的寺庙里认识一位和尚……那个和尚,他、有梳的……”说着说着,她的声音变得愈来愈小,甚至迷糊不清。 “喜欢跑寺庙!是为了求签吧,女孩子都比较迷信这个。”他就从来不信这套。 “……”里面静静的。 “素丫,你的好姻缘什么时候到?” 她还是没有回答。 过于寂静了…… “素丫……”韩正熙一连叫了好几声,她都没有反应,房内就象人突然消失了一般。 不会发生什么事吧? 韩正熙与安臣宇对看了一眼,大家面面相觑。接着两人很有默契地走到房门前,敲了敲。 “喂,丫头?” 烧坏了脑子 搞什么嘛?!韩正熙睨向安臣宇,“锁匙拿来。” 进了房间的两人,看见沈融素安静的闭着眼睛,躺在床上。 她身上只卷一条大大的浴巾……露出粉红雪白的肌肤……说真的,要不是她的脸色过于烧红,还真象个睡熟的天使……但此刻,她更象发烧。 “怎么办?”韩正熙用额头量着她的体温,“她好象发烧了……” 女生还真是麻烦,随便淋到小雨都会发烧……他没有遇过这档子事,也不懂照顾病人。 “完了完了。”显得手足无措,“外面下着大雨,风刮得很厉害,这儿离医院很远,臣你这里还没有门牌吧……这样叫救护车也很不方便……” “熙,你冷静点。”安臣宇静静地说。 “没有办法冷静了……”说着他把沈融素横腰一抱,就要走出房间。 “你要干什么?” 安臣宇按住他,明显比对方镇定多了。 “送她去医院啊……”总不能任由她烧到白痴吧? 这丫头已经够笨笨的了,还被烧坏了脑子,他无法想象智商会变成怎样。 “拿两块冰块就可以解决了……”不是太高的高烧,不需要送医院这么大阵容,况且外面还下着大雨呢,要是再被淋雨恐怕会病上加病。 “这样行吗?” 听安臣宇这一说,他半信半疑……但是独立生活的臣,总是比他有经验。于是他马上又把她放回到床上,转身到外面冰箱拿了几块冰。 “给你……”他不懂得如何弄,便把冰块给安臣宇。 安臣宇接过冰块,开始为沈融素降温…… 大概半小时后……“好冷!” 高烧退了,但是沈融素却开始发冷。 双手潜意识地取暖,环着自己的身子。 “好冷好冷……” 她一连串的低吟,弄得韩正熙团团转,如热锅里乱窜的码蚁,“怎么办?她喊冷耶……” 安臣宇把家里所有取暖的东西都盖在沈融素身上了,可是仍然挡不住她的寒意。 力气出奇的大 “怎么办,还是不行……”韩正熙急得不行。 安臣宇突然有了一个主意,“已经没有其它办法了,你上去抱着她吧……”体温可以取暖。 安臣宇说完便要退出去。 剩下来没有他的事了,但却被韩正熙一把将他抓住。 “臣,这个……恐怕要劳烦你了耶……” “她是你的女友,要抱你自己抱,我要出去了……”安臣宇怪叫。 “我什么时候交了女朋友,我自己都不知道……看……她又喊冷了……”说话的同时一把将安臣宇推倒在床,他拾起地上凌散的衣服便往外走。 “熙……”安臣宇想要叫住他。 “臣啊,这丫头凶得很!她要是知道我……抱了她,一定会上吊……不,是吊死我!我要把湿衣服拿到外面洗衣机吹干,你自己看着办吧……” 说完他一溜烟的已逃出了房间,并磅一声重重锁上了房门。 房间外面。 抱在怀中的衣服被韩正熙散落一地…… 他的心,起伏不己,双腿更是立即在房门外瘫软,瘫坐在地板上……之所以避那个丫头如蛇蝎,是因为她引起他心里一波波的纷乱吧…… 他已经没有爱人的力气与心情了,他的脾气总是喜怒无常,没有人能长久忍受这样的他! 房间内。 “好冷好冷……”沈融素猛然间抓到了某个物品,就象抓住一件温衣,她感到温暖。 即使生病,可她的力气出奇的大,死死抓着正欲起身的安臣宇,硬是不让他离开。 “好冷!” 寒冷使她一直低吟不止,额上冒出了丝丝冷汗……可是……她是有一些意识的,被她抓住的这个人……是韩正熙吗?是他吗?是吧!? “素素……” 安臣宇看着她生病中有些粉红又有些苍白的额,他的心在波动。 可是……她现在昏睡着,意识不清楚,但他却是清醒的……他不能靠近她,尤其是他知道自己从一开始,就对她的企图就没有单纯过。 “抱我……” 对不起 她迷迷糊糊地依赖上他的怀里……[抱我啊,熙……] “素素……”她抱得他那么紧,她那么需要他,即使知道明天醒来她一定会为现在的举动后悔,他也还是无法推开她……“素素啊,我爱你。” 望着她光洁的脸额,美丽的长睫毛,他的手已自有意识地环着她的身子。 这一夜,两人相佣而眠。 +++++++++ 整个晚上。 韩正熙都呆呆的望着黑夜中象是张开孤寂羽冀的天花板,听着窗外还没停竭的大雨声。 他的心情一团纷扰。 爱情,是最最吸引人的,也是最最伤人的东西。 无论开始是多么美好,走到后面,都会不能终成美愿……就象他与蓝天茵。 他一直都觉得老天爷存心与他作对似的,小时候让他失去母亲,然后让他失去蓝天茵…… 他想得到的东西,最终都会失去…… 没有了天茵,他很孤独。 然而,他不能随便找一个替身。 默默无声地,他的泪不可控制地流了下来……“原谅我,丫头。”他低低喃出一句,声音沙嘎、难以入耳。明天会是什么景况?他不知道…… 清晨的阳光如顽皮的孩子般,从窗户跳进来。 “啊!” 一声破空的高分贝尖叫,打扰了晨的清静。努力地睁开沉重眼皮的沈融素,无法接受自己看到的情景——她居然赧然躺在一起男生的怀里。 而且还是冰山王子安臣宇。并不是她心里喜欢的那个人,韩正熙。 听见她高贝分的尖叫,安臣宇也被惊醒。 “你,醒了……”然而,眼前的情景让他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得忙的别过头去。 沈融素仍然难以接受……所以目光呆呆的。 “对不起!” 撂下一句话,安臣宇便飞也似的下床。 他走了出去,留下沈融素一个人茫然的坐在床上。 过了良久,她才回魂。慢慢的忆起昨夜发生的事。 气得拿枕头砸他 是她主动的。一切都是她主动的……是她发冷……是她发昏……是她发神经……以为那是韩正熙……最后偷鸡不成蚀把米,真是啼笑皆非。 她觉得自己很可笑……“啊,沈融素,你真是笨蛋……”她咒骂着自己,不觉抓着头发。 她意外一低头……这一低头就吓了她一跳……天啊,浴巾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掉下!她现在的上身——是光着的!她倏的满脸烧红,不知所措。 刚才学长看到了吧?天啊,他都看到了吧?怪不得他刚才那种表情…… 啊!她没脸见人了,彻底没脸见人!干脆撞豆腐死得了!被别的男生看光了身子,她是不是该学古代烈女那样,为了保名节,而自杀啊? “啊!” 象个驼鸟头一样,她窝囊到极点的缩在被窝里。 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脸见人了……… 开门声。 “喂,头丫……”韩正熙抱着一堆衣服进来,他努力装作什么事都没有一样。 这声音?沈融素一凝。 该死韩正熙!他昨夜死到哪里去了? 亏她还怕他淋雨会感冒,还下车找他,结果呢……她的一腔爱意,全都付诸流水。他竟然把她丢给他的好朋友冰山王子安臣宇,岂有此理! 她气得倏地放开蒙着脑袋的被子,与他的大眼对上,两人吹胡子瞪眼睛一翻。 “你怎么啦?” 他爆笑出声,眸里是经掩饰后的惆侃,“素丫,有没有、失身?” “昨晚你死到哪里了?”她脾气大爆发。 “在客厅、睡觉啊!” “睡觉?” 该死!他怎么可以表现得那么无辜?她气得拿枕头砸他。 “该死的杀千刀的下地狱的你!你怎么可以让我和学长?”天啊,她恨得牙痒痒,简直无法用任何言语来形容……只想他快点消失,马上消失! “你个混蛋!” 她气愤难当的煸了他一巴掌,卯足了全力。 他的脸马上浮肿起来,但他忍。 我要你哀求我 “你不是说你喜欢臣么,我这是在给你制造机会耶!要不然以你龟爬的速度,不知狗年马月才与臣发生感情……”说着说着,他的声音嘎然停止。 因为他又挨了她火辣辣的一巴掌。 “给我滚出去!” 她没有拿把大刀把他跺成十八段算他幸运。 难道他不知道她的心意吗? 怎么可以这样对她? 他连挨了两掌,很疼,就算脾气再好,火气也上来了,况且韩正熙的脾气向来就很不好。 “穿上衣服!”事已至此,他懒得跟她多说。 也情愿忽略自己心内那一波胜过一波的疼痛感。 “去死!”她嘴巴一扁,怒瞪他。 她的心内在滴血。 这该死的浑球,他怎么可以这样对她? 他明明就知道的,知道她爱他,却一再装疯卖傻。 不喜欢她就直说嘛,干嘛乘机把人家推给别人? “那我走了!” 她的泪,触动了他无法修饰的心。他僵硬的,转过身去。 “韩正熙……” 她大声地唤住他的脚步,撂下话,“总有一天,我要你哀求我,给你一个机会!总有一天!” 他走出了她的房间,心绪碎裂…… 他不单伤害了她,也伤害了自己啊…… 二分钟后,外面客厅。 冰山王子脸上冰冰的,将他的寒气发挥到冷冽的最佳本色。 他恨自己,也恨韩正熙。 冷嗖嗖地,他瞥向脸如死灰的韩正熙,冷冷地道:“熙,你做了一件大蠢事。”沈融素喜欢是的韩正熙,他早就知道了。都怪他自己,太妄想。 只要是沈融素,他就无法抗拒,不是因为她漂亮,才让他特别心动,而是一份特别的动心的感觉。围在他身边的漂亮的女生很多,比如刘菲。可是为什么,他却偏偏爱上好友看对眼的女生呢?熙,也是爱她的吧。只是,他不想承认…… “她只是闹别扭而已,小女生嘛。” 韩正熙装想若无其事的样子,吁了一口气,望向窗外。 他动心了 一会儿后,又转向安臣宇,“她跟我说,喜欢你……否则我怎敢乱配鸳鸯谱啊。” “是吗?” 扯了扯嘴唇,安臣宇以别样的眼光盯了盯着韩正熙。 “熙,你不觉得……自己做了一件蠢事么,天大的蠢事……”聪明的韩正熙,竟然这样…… “我倒是觉得……臣,你一改往日的沉默寡言。” 好友的任何一个细微变化,也是瞒不过他的利眼的,臣的心思……他懂。 那个丫头的魅力看来真的很大呢,连臣都不得不为她动心了。 “素素,她喜欢你。” 安臣宇说出两人都心知肚明的事。 撇了撇嘴,韩正熙露出不为所动的一笑,接着,眼神再次移向窗外……可这时,他已无法隐藏自己了,眸中都是泪光……“我,很累了!” 丢下这么一句,他便背着好友走向洗手间,怕自己会被泰山压顶的后悔感压死。 “熙?”安臣宇从来没有见过好友这个样子,熙是真的动了真情,但愿不是把那丫头当成天茵的替身才好;而他自己呢,该怎么办,他不知道。 他还可以退出吗? 也许已经不能压止那不断萌生的情愫了…… 良久,韩正熙才从洗手间里出来。 他回复了一贯的神态,说:“臣,你进去看看那丫头吧……” “要去你自己去。” 从现在开始,他决定退出战役。 “臣,她就交给你了!” 韩正熙已经决定了,要快刀砍乱麻……相信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的一切都会淡化的…… “你不后悔?” 的确,为韩正熙那句话,他动心了。 因为那丫头对他来说,有一种无法抗拒的吸引力。 “我不想后悔……” 韩正熙转身朝窗户走去,想将自己混乱的思绪释放出去。 愣了一愣。安臣宇终究还是选择了走到房门前。 叩了叩那门扉,意外的是里面居然没有任何动静。 “素……素素?你在吗?” 里面还是没有回应。 她也累了啊 他只好用锁匙把门打开……往里面一看……“熙……”他惊讶地大叫起来,“她没有在。” “没有在?” 韩正熙赶紧跑了过来,才发觉窗户是打开的。 如此看来那个丫头该是跳窗逃跑了,这倒象她的作风。 沈融素去了哪儿呢? 她哪里都没有去,只是在附近四处走走而己。 半个小时后,在一片满是蒲公英的花地上,安臣宇找到了沈融素。 “我会对你负责的……” 他来到她身边,轻轻道。 沈融素一愣,他说的是什么话。 “学长……” 她转过身来,脸上是绽放的笑容,“现在,可是二十一世纪了……” 她没有那么老土好不好,只是觉得自己太丢脸了,加上韩正熙那种反应及行为……让她觉得绝望了……他还对安臣宇说他累了,她也累了啊。 在房间里,当她贴着门扉,听到韩正熙这么说时,她仿佛体会到他的心情……接着眼泪也不由控制地成串掉下来了。她以为只要能待在他身边默默看着他便好,可是就连这个想法都是那么一厢情愿,就连这点微小的愿望,他都要她放弃。 好吧,她会试着离开他的……遗忘他,淡忘他…… 那句她宣誓的……“总有一天,我要你哀求我给你一个机会……”都是气戾了自抬身价的话而己,她有什么本事呢!有什么本事! “学长,你走吧。” 心里好烦,她要静一静,一个人静一静。 “素素啊……” “不要理我……” 绿意盎然的蒲公英花地上,她尤如一团瘫软了的棉花,廖落地坐着。 她也不想把自己弄得这么苦不堪言,那么千疮百孔的,可是……那颗悲怆的心,是不由控制的啊。她就是那最可怜的飞絮,有什么办法! 把脸埋在自己的手掌心里,她任由眼泪一直一直往下掉。 不知过了多久,当她从手指间隙看出去的时候,意外地瞥到漫天的蒲公英花漫天飞舞…… 冰山王子的一片温柔 柔细的白色的花瓣,就如小天使在天空中盘旋、蹁跹跳跃。 安臣宇手中拿着一束一束的蒲公英花……对她笑。 他时刻的表情不同于平日的冰冷和生硬,脸上划出柔和的线条,嘴唇轻轻一吹,轻盈的蒲公英花瓣便被他吹得满天都是…… “学长?”猛地,她的心一紧。 “我姐姐说,不开心的时候就摘一束莆公英,将你的愿望许在花瓣上,用力一吹,你的愿望就会被带到天堂。上帝就会知道,梦想就会成真。”他轻轻地道。 她笑了,明知道他是逗她开心的,但他说得煞有其事,她就这样被感染了…… “学长……”她的喉咙在哽咽,看着他…… 他手上的蒲公英全都变成轻盈飞舞的小天使,他又弯下腰,摘了一束异常柔软的蒲公英。 他把花交给她,“你试试看?” “学长,你以前许下的愿望如今都成真了么。它,真的能把我的愿望带给上帝?” 她接过蒲公英花,花瓣上有冰山王子的一片温柔。 “素素,你何不试试看!” 他脸上掠过一抹说不尽的柔情,闪动地映衫着他的明眸。 “吁……”于是,她学着他的样子,对莆公英轻轻地吹了一口气。 瞬间花儿晃似灵动的精灵,灿漫于山野间。 她昂着头,痴痴的看着那漫山遍野,飞跃起舞的莆公英。 它们就像无数可爱的天使一样,飞向了慰蓝的星空………看着她倏露出来的笑意,他也露出一个前所未有的笑,又摘了几束可爱的莆公英。 他们两个人就象吃着软糖的孩子一样,把花儿洒得满天都是。 她渐渐的放开了心怀,傻气地说:“我希望……有朝一日,能和心爱的人去喝一杯爱尔兰咖啡。”那是她期冀的、但好象永远不可能实现的事。 “爱尔兰咖啡?”他蹙起了眉心。 “不懂了吧?” 她笑笑,目光一时灵动烂然。 第一次的亲密接触 “就象痞子蔡小说中的那杯爱尔兰咖啡,融合了威士忌酒与曼宁咖啡的味道。” “痞子蔡?”他更不懂了! “那是一本挺红的网络小说,书中道,爱尔兰咖啡的研制者是一个酒保,他为了他心仪的空姐,而精心调制出了爱尔兰咖啡……而且,痞子蔡笔下的男主角也是因为爱尔兰咖啡,而与女主角产生了共鸣呢……而我,很喜欢那本小说。” 她的脸上有一种神往的少女的情怀。 他看着看着不觉的痴了……她真美。 如果她一直这么开心,忘却痛苦,多好!但愿他能永远让她这么开心下去,他便满足了! “你为了一个动人的爱情故事,而喜欢爱尔兰咖啡?”他眼中跃出动人的火热光芒,心底那团冰冰的、如同千年寒冰的东西也开始软化了…… 她笑了笑,吹走最后一扎莆公英。 “学长,我一直有一个愿望……” “你说。”他静听她的愿望。 “亲手煮一杯爱尔兰咖,给自己喜欢的人喝,就象酒保和痞子蔡笔下的女主角一样。不过我不要做酒保,因为酒保最终得不到空姐的爱情。” “你很喜欢痞子蔡吗?”他全然不知道,对于那个作家。 “安臣宇学长,你很逊哦!他这么出名,你竟然都不知道。” “是吗?” “嗯,凭《第一次的亲密接触》而一炮走红……” 第一次的亲密接触?! 蓦的,他不由得想与与她之间的第一次亲密接触……是昨夜抱着她那次,还是在谛兰高中抓住她的柔荑……横抱她,说要送她去医院那次? 无论是那一次,与她之间的记忆总是能让他打心底里漾笑。 “学长?” 他为何又痴痴的愣上了?她狐疑的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学长啊?”她唤回他的魂。 “嗯?” “谢谢你啊,学长,我心情好多了……” “那就好!” 他用略含笑意的眸子望着她,这是他最开心的表情。 想不到他会是孤儿 接受他赤热的眼光,她顿时感到一阵窒息,眼角余光不由得回避地移向别处……徙的她瞥及站在不远处与她对视的那道身影。那是韩正熙。 两人的视线绞着……她脸上淡淡的笑意不觉地凝了凝。 下一秒,不知是出于什么心态,她一把抱住了安臣宇……被她抱着腰身的安臣宇,身子不觉僵直的愣了愣。而后,他的大手也环上她的纤腰。 两个人就这样抱着,象缠绵的恋人那样相拥。 可是韩正熙的脸上仍看不出任何情绪,过份的平寂抽痛了她,他怎么可以这样无所谓呢? 在她付出真心之后,他怎么可以仍然无动于衷? 不甘心,她太不甘心了!她的一颗真心,要付诸东流了。象抓不住的浪花一样,沉没在大海那波涛迭起的浪潮里,与苦涩的海水融为一体! 扯了一下嘴唇,韩正熙冷然的转身而去。 看着他转身离去的背影……还有,那面无表情的神态。一刹间,她左边的胸房疼得不行。 “素素,你怎么啦?” 安臣宇这时发觉了她的不妥,满是担心地望着她,审视她全身。 “我没事。”她露出虚弱的笑。 “嗯,对了……”为了不让他担心,她转移话题,扯回刚才的话题上:“学长,你刚刚说在蒲公英的花辨上许愿的故事,是你姐姐告诉你的,可是在你家里……怎么不见你姐姐?而且你父母好象都不和你住一起是吗?我觉得你那里……” 挺象个单身公寓的! “我父母……”徙的,脸色一僵,安臣宇的神色突然黯然了起来。 “学长?”是不是她说错了什么?“对不起!” “没关系。” 下一秒,他耸了耸肩,甩了甩头,装作无所谓的样子。 可是他脸上的神伤却无论怎样也掩盖不了。他望向脚边的满地莆公英,弯腰,拈了一束莆公英花,把它吹向天空……良久才道:“我是孤儿。” 她愣住了,想不到他会是孤儿。 魔音穿耳的声音 “我……我甚至……”他眼里含满了泪,“甚至……不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姐姐是在孤儿院时的姐姐,现在是一间跨国公司的经理了。她大我七岁,很疼我,她是我唯一的亲人,工作很忙,如果不是特别的日子……她不会回家。” “抱歉学长,提起你的伤心事了。” “没什么……”他佯装意态轻松地露出了一个淡笑。 “世上比我更不幸的人很多,我觉得现在的生活很好;我已习惯了偶尔孤寂的感觉,只是唯一不能习惯的就是……春节一个人度过……”他说。 姐姐的工作很忙,身为业务经理的她经常要奔走各地,一年没有几天停竭的,就连一年最隆重的节日,春节,她都不能陪他一起度过! “学长!” 又一股无法表达的感觉涌上心头。她泪盈满眼的看着他,无语的眸中,表露了她的触动。 “学长,你真棒!”wωw奇Qìsuu書còm网 易地而处,要是换作她身处于学长那种处境,没有人理她,长年自己一个人自生自灭早不知混成什么样了,恐怕早就是少年犯罪收容所的常客。 学长却是这么优秀出色,让许多女生为之怦然心动。 他望着她,淡淡的笑开了。 这是第一次,他对韩正熙和司徙枫两个好朋友以外的人吐露他的身世。 她的存在对他而言是特别的。 和这个小妮子在一起他总是觉得心里好轻松,好畅快……这是在任何一个女孩,包括苦追他两年,外表出色脑袋灵光的刘菲身上所没有的感觉。 只可惜……他在她生命中出现得太迟了,如果抢先一步该有多好。 +++++++++ 沈融素家里。与冰山王子分手后,又经过自己的调适,沈融素的心情似乎好转了些。但她仍然没有心情上学,回到家里就躲在自己的房间里。 窗边放着一架古老的钢琴,这是姑姑嫁到外国前留给她的,她沉闷起来便会无聊地弹乱。 可是她完全不懂音律,琴健发出魔音穿耳的声音。 才十七岁,就想她嫁人 这难听的声音,就如同她此时烦燥不安又凌乱无比的心情一样,糟糕透顶。 “素素啊……”沈妈妈不堪“魔音”折磨,拿着勺子走了进来,但又总不能让女儿难堪说她弹的琴如魔音穿耳吧,于是说:“呃,吃早餐了……” “哦!” 她淡淡应了一声,合上琴健。 跟在妈妈身后走到餐桌坐下。 早餐很简单,只有面包和牛奶。 爸爸妈妈都在同一间公司上班,过着朝九晚五的生活,谁都没有心思做精致的点心。 幸好妈妈的手艺挺好的,虽然只是简简单单的面包奶酪,却做得很好吃! “素素,昨天晚上怎么不回家?” “嗯……”她吃着面包的嘴巴一咔,妈妈终于知道她的女儿一夜未归了吗? 如果她对妈妈如实说昨天晚上躺在一个男生怀里睡了一夜,不知妈妈会掐死她,还是开香槟庆祝她终于脑袋开窍对男生发起攻势了?她是高中生耶。 吞下了口中的食物,她说道:“噢,昨天参加学校晚会,回家时刚好遇上下大雨,便到同学家借宿了……”还是不要对妈妈说实话好了! “同学家?” 就象看到金龟婿摆在眼前一样,沈妈妈眼一亮,专心致志的继续追问,“是男同学,还是?” “那个男同学的家世如何?”沈爸爸插话。 天啊,沈融素眼一瞠。她都还没有说是男是女,爸爸便迫不及待的帮她代入了啦? “是女同学啦……” 她才不想听爸爸妈妈的鸡婆声。让他们吃瘪,乖乖闭嘴,好还她耳根一会清静,烦死了! “素素啊……”可惜她打错如意算盘了,她的父母俩都有契而不舍的精神。“身为高中生的你,怎么可以古板的拘于交往?”沈爸爸一本正经道。 又来了,又来了,沈融素真想塞起耳朵。 他也会说她是高中生啊,才十七岁,就想她嫁人了,这个老头子莫非不想养她了? 好狗不挡路 “现在是二十一世纪,不是男女拉拉小手都要浸猪笼的年代了,你应该多认识几个超级优秀的男生才对……要不……”沈父一副眼泪汪汪的样子,“我又何苦要煞费心思地把送你进金龟婿遍地跑的圣阳高中呢?难道我吃饱了没事撑着……” 对,没错,现在是二十一世纪!可她的爸妈也不该思想“超前”到把她这个唯一的宝贝女儿往火炕里推吧?“爸,妈,我吃饱了!上学去!” 要是非得承受爸妈左右夹攻的“好言提议”的话,她倒不如回学校。虽然不想回学校碰见让她尴尬不己的人。但与其待在家里,她还是去学校好了,至少她不用面对父母那可笑之极的话。爸妈一定是穷疯了,一心希望她绑个有钱男生。 匆匆解决了早餐,沈融素走出家门。 因为自行车留在学校的缘故,她的家又偏偏住在鸟不生蛋的地方。不要说计程车,就是车轮的痕迹,也十年没见一道,看来只有步行了。 经过一小时的步行,她终于回到学校。 “舍得回来了吗?” 她才刚踏入校门,身后便有一道怨怼的声音愤愤响起。 这熟悉的、又有些刺耳的声音,她不用转身,也知道是出自哪个家伙之口。 哼!可恶! 她才不要看到他呢,早决定与他一刀两断,再无牵拌了…… 于是她冷冷地淡定地稳着身子,大步往前走去,打算彻底无视他。但他高大的身子一个箭步,如一片黑影似的移动到她面前,挡住她的去路。 “喂,好狗不挡路。” 她脸上的神态肯定很张狂。 “怎么,乐不思蜀了吗?” 他似乎生气了,伸出大手‘嗖’的一把攫住她尖尖的下巴,再用力提起。 “乐不思蜀?” 她琢磨着他这句话,感到讽刺,冷冷的笑了,“请问,我的‘蜀’在哪儿?” 他心一紧,这丫头可是愈来愈懂得刺疼他了,“不要这样笑!” 算她没种 他不喜欢她这样冷冷的、不带半点温度的对他笑。她知道当他看到她与安臣宇紧紧相拥的时候,他是什么心情吗?他心里一阵无法承受的痛。 此刻看着她,他不能对她说她的“蜀”就是他……他,就是她归宿的港弯。 在他没有足够确定自己的心意之前,如果她的存在,只是被他当作天茵的替身,他会觉得对不起她。他不要让这丫头填补他感情的空缺。 她不应该是任何人的替身,而是一个特别的存在。 “不要爱上别人……” 他唯有这样要求她,留住她。 “哈,好笑了……”她嗤了嗤鼻,冷道:“我怎么笑,你要管,我会不会爱上别人,你也要管吗?请问,你是我什么人?”他凭什么管她呢! “你是我的——妹妹。” 他不确定那两个字,迟疑了一下。 “见鬼去吧!” 她恨不得踹他一脚,“谁要当你的妹妹?”她的眼神是那么咄咄迫人,有点不象平时的她。 他倏的一转头,吸吸鼻子。 再次将目光移到她身上来的时候,说:“我的生日你会来吗?” “不会。”她想都没想便回绝了。 要跟这个坏胚子一刀两断,便要冷硬的狠下心来,不能有半点犹豫不决。 否则就等于将自己再次打入地狱。 “你……走开啦……”她火大的推开他高大的身子,想要自他身边离去。 他却一把抓住她的手。 “我的生日,你一定要来。”他坚持。 “我不会去……” “下周星期六,辩论社会场的生日舞会!你不来试试看,反正我的拳头很久没有露露面了。” 他恶质的冲她咧嘴一笑。 怎么? 威胁她吗?她不吃那套。 “你这该死的,放开我……”她比较关心的是她的手会不会在他的力量下断掉? “说,你会来参加我的生日会……” “我不会去……” “说你会去……”他加重了力道。 “好啦好啦……”算她没种,小小苦痛都承受不了。 狡猾的狐狸笑 “我会去啦!” 反正不就是一句话吗?到时候她要他找不到她的人。 他这才满意地松开了她。 “我要回教室了,现在可以走了吧?” +++++++++ 见鬼!刚踏入教室,迎面而来的居然是小雯那张脸,以及她娇小的身子。她还象久别重逢似的扑入沈融素怀里,这一切都令沈融素感到吃惊。 难不成她走错校门了?赶紧左右看看! 对啊,这儿不是谛兰高中,而是圣阳高中一年级二班教室没错,还能看到几张熟悉的脸。 “小雯你怎么在这儿?” “呵呵,素素!我和妙妙一起转到圣阳高中来啦。你开心吧?呵我们又可以天天在一起了。” “真的?你转来我们学校?” 虽然有些错愕,但沈融素还算开心,小雯可是她唯一的好朋友……但,等等。 小雯说她和黄妙妙一起转来的?抬眼望去,赧然望见靓丽如同一团火焰的黄妙妙就坐在她位置的旁边……象个征服女王一样,琚傲而美丽。 “素素,你见过妙妙了吧,我介绍你们……”小雯热心把沈融素拽到黄妙妙跟前,丝毫没有察觉两人脸上仿如情敌见面份外眼红的敌视表情。 小雯敦厚地憨笑道:“妙妙,这是我初中时代的好朋友素素哦……圣阳高中的校花喔……” “久仰大名了啊,沈校花。” 与其说黄妙妙面目和善,倒不如说她露出狡猾的狐狸那样的笑,惹得沈融素心里毛毛的。 “你好!”两人用力一握手。 呜,黄妙妙这丫头的力道真不是盖的,她的手快骨折了啦……沈融素在心里哭诉。 “素素,我可以这么叫你吧?”黄妙妙蓦然一笑。 叫就叫嘛,这狐狸精的声音怎么让人听了毛骨悚然?“哈哈,当然!妙妙,你随便叫我。” “嗯!那我就不客气了,素素!你知道下个星期六,是熙的生日吗?” 她问这个干什么 “呃,这个……”她问这个干什么?黄妙妙打的什么主意?沈融素警觉起来。 “你知道吗?”黄妙妙挑眉,又问了一遍。 “知道啊。”她也是刚刚才知道的,但黄妙妙干嘛一副如临大敌似的看着她?好象姓韩的告诉她他生日有多么特别似的,她自己不也一样知道吗? “哦,那你会去参加吗?” “呃……”黄妙妙温柔的声音,怎么沈融素听来象是毒药一样?“嗯,那个……我不太想去参加他的生日会……”早就打定主意了,她不想去。 “哦!好决定啊!但是……如果我在生日会上见到你,你猜后果会怎样?”黄妙妙眼微眯。 “呃?”干嘛?她威胁她?那她可要改变主意了哦,最受不得人威胁了。 “你一定不能去。”黄妙妙一脸阴怵怵的说。 “可是……那混蛋说,如果我不去,他就会让我尝到他拳头的滋味。”那个家伙可真的会打女生的,她早尝过滋味了!虽然他恫吓成份居多。 “如果你去,我会让你哭得一塌糊涂。”黄妙妙道。 “呃……呃,素素,妙妙……”在“情敌”这码子事上反应慢半拍的小雯,终于才察觉到空气中飘着一桶炸药,“你们两个,你们不要这样……” “小雯,你是要初中的同学呢,还是要你现在的死党?”黄妙妙又阴恻恻的说。 “呃?”这可让小雯为难了,事实上两个朋友对她来说都是这么重要。 “看在我的份上,你们两个休战,OK?”小雯道。 她想自己这笑容恐怕是天下第一狗腿了,对她们哈腰躬背的乱没面子到极点。全班的同学都在看着她们呢,拜托两位女王给她一点面子吧。 “好啦好啦,就这样休战吧?”小雯继续劝,拽拽沈融素的手,因为她看起来比较好商量。 “好吧……”还是沈融素比较有良心,率先坐回自己的座位上,暂且停战。 无比的郁闷之中 但她觉得自己好冤枉啊,一直都是黄妙妙挑起事端,她只不过在自我保护而己……不过小雯夹在两人中间真的很不好受,两边都不是人…… 算了,为了小雯,她会打算与黄妙妙和平相处的,前提是黄妙妙没有惹到她。 她支着脑袋,开始想究竟该不该去参加韩正熙的生日?韩正熙说她不去的话,他会让她尝尝他拳头的厉害。 黄妙妙说她去的话,她会让她哭得一塌糊涂!? 呜呜,她不要管了啦。 干嘛要看别人的脸色做人? 哼,韩正熙让她去,她偏不要去;黄妙妙不让她去,她偏偏要去。 但到底是去,还是不去? 烦死了……她将自己的脑袋伏在桌子上,感到头痛不己。 +++++++++ 就在无比的郁闷之中,眨眼之间,便到了韩正熙的生日了。日子过得真快。但沈融素的最终决定还是没有拿定。她是该去,还是不去呢? 她的房间。 离生日会还有两小时的现在,她在房间里看着镜中的小脸美人——半个小时前,她给自己套上了嫁到外国的姑姑送给她的,她一直舍不得穿的漂亮衣服,还上了妆,再配上一双深银色的高跟鞋,头发卷曲,看起来就象可爱的洋娃娃。 但是她,还是还没有确定该不该踏出房门? 近一个星期以来,韩正熙都没有来找过她耶,似乎告诉了她、他的生日就完事了似的…… 黄妙妙则天天与她针锋相对,让她如临大敌。 [唉,混蛋韩正熙,也不给我发个短信。]她埋怨地,接着一下子站了起来,对着镜子宣示她的决定道:[好,我就让时间决定一切。现在开始走去学校,如果一个小时之内脚程可以到达的话就参加……否则,就拉倒。好,就这么决定!] 耶! 她朝自己打了打气,然后深呼吸,开始走出家门。 但她才踏出家门没有几步,便看到一个让她意外的情景。 我,忍 天!眼前是?眼睛瞪得大大的她,看见一个帅帅的背影倚在一辆小轿车旁。是谁?会是韩正熙吗?他为什么出现在这里?难道他来接她的? 一连串的疑问让沈融素心跳加速。 而那个帅帅的背影似乎发觉她到来了,帅气地转过身来。一瞬间,让她看见了他的俊脸。 “熙?你这是干嘛?”老实说她的惊诧不只一下下。 “来接你啊,丫头。”他朝她眨眨眼睛。 “我以为……”虽然只是生日宴之前一个简单的举动,但足够她感动。因为要韩正熙做到这样可不容易。他老是装傻,他老是回避她。本来之前他们还有一些接触的,可是自从闹别扭后他早上也不找她一起上学了,两人之间就象划上休止符。 “开心了吧?”他以低低的嗓音说着,然后走近她。 “有什么好开心的,又不是我生日。”她得了便宜还卖乖,“况且我告诉你,我本来不想参加你的生日会,是因为不想受黄妙妙的恫吓,才会……这身打扮,所以……你别臭美了。去参加你的生日舞会,可不是因为你,不要想歪了……” 他无视她的辩解,他说出心里话,“但是你今天很美。”挑起她的下巴,他轻轻弯下脑袋。 “干嘛?”眼神这么炙热,还靠得她这么近,她会胡思乱想的啦。 “我们,走吧!”他却笑了,戏弄她的说。 “走?”害她还期待了一阵阵呢。 “难道你想我吻你吗?”他继续刚才的动作。 “还是不要了。”她冷静地说道,免得自己头脑发热。 “为什么?”他有点失落。 “因为你一定在耍我。”他什么时候对她认真过?从来没有,把她当猴耍。 “你挺聪明的嘛。”他喉间发出低低的笑声。 她生气了,“你笑什么?” “笑你……脸红得像猴屁股啊……” “你,你……”打住打住,今天不宜破坏她的美好形象。衣服穿得这么美,仪态之间应该摆出高雅的淑女风范,千万别被他弄破功,“我,忍!” 这坏家伙不怀好意 车上。 “啊,这车子是你的啊?”她左摸摸右摸摸,车子好象很棒呢。 “怎么啦,后悔啦?” “呃?”不解他为什么这么问。 “你不是以为我只是踩脚踏车的家伙吗?现在后悔了吧?”他这车子可是偷开老爸的呢。 后悔,是有点啦……“什么嘛,人家可从来没有这么想过。”好心虚哦,千万别流汗破功。 他哈哈的又笑了。这小妮子脸上总是藏不住心事。“现在的女生啊,可是愈来愈爱慕虚荣了呢!”不用装啦,小妮子,他又不会因此讨厌她的。 “你说什么呢,你们男生才虚荣!只为开一台四轮车来,我就会献媚?没门!”她沈融素是这么没骨气的人吗,“我以后要靠自己买四轮车。” “好有志气哦!” +++++++++ 十分钟后,生日会现场。 热闹非凡的生日舞会,由于寿星公是韩正熙的关系,来了很多人。除了社团的学生干部外,更多的是校内外那些漂亮女生。她们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仪态之间尽显高雅与涵养,但是看见沈融素与韩正熙双双出场,她们便眼里飞刀子。 沈融素一阵颤抖,那些女生干嘛这样瞪她?害她尤如万针穿身。 “丫头,你成为今天的焦点了呢。”韩正熙附在她身边坏坏的说。 “哼……”如果要承受这种意敌的眼光,她倒宁愿甩开韩正熙不知发什么神经,硬是搭在她肩上的手。“你快放开啦,找你的老相好们去吧!” “冤枉啊,我哪有老相好。”他一向很专情的,天知地知,他只有她一个,“你坐这儿吧。” 他替她拉开椅子,让她坐在他身边。 这位置明显是经过安排的,沈融素轻轻的瞟了一眼——她的左边是安臣宇,而右边是韩正熙,这是谁的恶作剧?还有,怎么她听到一抹怪笑? 抬头望去,只见阳光王子司徙枫那狡黠的眸闪啊闪的……这感觉真诡怪,她马上流了几滴汗,怎么她老是觉得司徙枫这坏家伙不怀好意呢? 烧死他 在场的除了那“阴森”的阳光王子司徙枫外,还有一个星期前曾放下狠话,说要让她哭得一塌糊涂的黄妙妙。黄妙妙果然脸色不善,要小心。 然后是刘菲,小雯…… 还有一大票她不认识的男男女女,全都以别样的眼光意味深长的望着她。猛地沈融素打了个颤,她不敢与那票吃人不吐骨头的丫头对望了。 “可以开始了。”韩正熙对旁边的司仪道。 司议走上台,开始主持韩正熙这个辩论社长的生日宴会。 沈融素装作老神在在以维持仪态,没注意听司仪那无聊透顶的发言,她只知道这过程中开了很多香槟,还有摆上一个个她连名字都不知道的食物和鸡尾酒。她只管拼命吃,根本不敢与众丫头来个眼神交流,生怕自己会被眼刀子杀死。 这时,台上的男司仪开始找话题了:“有请我们今天的寿星公韩正熙社长,及他的女伴跳第一支舞,不知在座哪位小姐有幸成为幸好女伴呢!” 话音才刚落,突然全部的目光一下子嗖的集中在沈融素身上。 因为大家都认为她最有可能,她刚才与韩正熙一起出场。不敢与众丫头针锋相对,沈融素因此低下头。人家人多势众啊,她怎么算都气弱。 也是因为她低头的举动,所以没看见韩正熙向她伸出的手。正巧黄妙妙坐在她身边,她笑着一握韩正熙,笑容可掬说:“熙,我真荣幸!” 听到这话,沈融素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她抬起脑袋。 可是韩正熙已经与黄妙妙走向舞池了…… 她脸上掩不住失落,他刚才在向她邀舞吗?为什么没有等她? 脸上像涂了大粪似的盯着舞池中轻轻拥舞的韩正熙和黄妙妙,沈融素就是知道自己的眼睛足以喷出几道烈火来。啊啊,啊!啊啊,她在心里呐喊,真恨不得自己手上生出一把铁扇公主的芭蕉扇来,把火焰全都烧到那家伙身上,烧死他! 突然一只手伸到她面前。 大胆出击 她顺着那只手,缓缓地迎上那个人的脸庞——阳光王子,司徙枫?是他!她还以为是冰山王子安臣宇呢,毕竟她与冰山王子比较熟悉一点。 “我们的校花,可以吗?” 阳光王子的脸上挂着抹迷死人的笑。 “我……”她看看几乎所有丫头都抱着舞伴移入舞池了,连冰山王子都被刘菲拐到,那她当然不能让司徙枫没台阶可下的拒绝他的善意邀请。 “为什么请我跳舞呢?”舞池中因为阳光王子身上的香水味,她禁不住轻咳两声。 她的鼻子对这种香水味过敏,上帝啊。还是韩正熙好,他似乎没有擦香水的习惯,不过他身上有种很好闻的味道,象是柠檬香草的味道。 “因为这样你才有机会和熙跳舞啊……”阳光王子说着一个旋身,就和韩正熙交换了舞伴。 沈融素还没有弄清楚状况,便落入姓韩的手中。那边与阳光王子起舞的黄妙妙一张脸都几乎熏黑了。阳光王子则是朝她俏皮地眨眨眼睛…… [谢谢……]她用眼神回应阳光王子,感谢他的善举。 “喂,不准看别的男生。” 然而,在她身边的嚣张家伙却异常霸道的说。 惹得她收回视线,对他一瞪,“你也不准看别的女生。”才说完,便发觉到手的熟鸭子也会飞走。黄妙妙不是省油的灯,她一个旋身,又将韩正熙抢了过去。 呜!哭泣! 她又要和呛鼻的司徙枫一起跳舞啦。 “我已经尽了我最大的能力了……”司徙枫道:“你可别怪我,谁叫你自己不好好拿出看家本领?你应该象个八爪鱼一样牢牢地捉着熙不放!” “我……做不出来。”唉,算了!就算和姓韩的起舞一分钟,她都满足了啦,不用太强求。 “爱情,是要大胆出击的。”司徙枫道。 “谢谢你的指教。不过,司徙学长,你可以告诉我一些关于熙的事吗?” 她想知道韩正熙和蓝天茵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有股不好的预感 “谢谢你的指教。不过,司徙学长,你可以告诉我一些关于熙的事吗?” 她想知道韩正熙和蓝天茵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好吧,你问。”阳光王子倒是很干脆。 “为什么他们要分手?”真的是因为黄妙妙的关系吗? “啊,这个……”阳光王子突然感到为难了,他苦着脸,“我说沈融素大小姐,其它的什么问题你都可以问……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就算你要我告诉你,熙今天穿什么颜色的内裤,我都如实奉告。但天茵,天茵嘛,就……” “有什么天大的秘密吗?” “呃,下次再说吧。”一曲终了,司徙枫如逃脱苦海似的摆脱她,乐得不用回答她的问题。 “喂……”沈融素感到满满的失望。 为什么司徙枫不方便告诉她? 肯定有什么不能启口的秘密,她想。 容不得她多想,此刻司仪拿起麦克风,说了一段话:“刚才,有人跟我说想玩一个简单的游戏,名叫渲泄情绪……” 啥?渲泄情绪?沈融素听得一头雾水。 “就是黑暗中,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事,”司仪接着说下去:“熄灯三分钟,可以吻一个人,也可以把一个人打成猪头……但,勿伤人性命……” “渲泄情绪?”怎么她听来象是‘流星花园’里面的招数? 顿时,有股不好的预感。 果然,灯一暗,一片黑暗笼罩下来,兵荒马乱中听见漫天的尖叫声和打斗声……倏地她感到一阵头皮发痛……该死!原来是好几个狠角色冲上来围攻她……是那些丫头片子!她们把她推倒在地上,还发疯了一样用力抓着她的头发…… “救命啊……救命……”她大呼,韩正熙死到哪里去了? 忽然,随着一阵“怦怦磅磅”的声音,那些欺负她的女生被来人丢到一旁,撞桌角去了。 是谁跑来救了她? 沈融素惊讶,然后,在她大呼得救之时……突然,一张热唇压上她的唇…… \她的初吻…… 呼! 是哪个杀天刀的王八蛋吻了她? 虽然身在黑暗之中,她看不到对方的脸,但她很确定那不是韩正熙,她记得他身上让人舒服的味道……是谁?是谁?究竟是那个王八糕子? 她拼命推开那个人庞大的身子,但那人的力量很大,不容她逃脱…… 呜,她怎么这么惨! 人家‘流星花园’里的女主角与道明寺KISS了……为什么她就得任由一个陌生人狂吻? 悲伤到极点,那可是她的初吻! 不行! 推不开那个人,也要在他脸上抓出一道血印子。这样灯光了,她便知道是哪个杀千刀的占她便宜。 但她的手才刚举起,对方就好象有夜眼、能看见她的一举一动似的,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呜呜……她的初吻…… 眼泪悲伤的喷爆而出……她感到很绝望……换成是哪个女孩子,遭遇到这样的事都会受不了吧,她当然也不例外。灯亮了,场面一片狼籍…… 那个狼吻她的人,也早不知躲到哪个角落去了。她迷糊着泪眼,惨兮兮地抬起来,四处张望……只见黄妙妙象个八爪鱼似的紧攀着韩正熙的脖子。 有几个女生则爬到司徙枫身上又啃又扯的好不夸张! 突然,随着一声尖叫,刘菲发疯的推开了男主持人,咆哮道:“怎么是你?混蛋。”说着俏助理便拿起桌上的一盆菜,便朝男主持人的脸砸去。 主持人无辜地耸了耸肩,回吼道:“你搞错没有?提议玩游戏的人是你,然后走过来对我示爱,抱着我一阵猛亲……接着生气的又是你。” “给我闭嘴……”刘菲气死了…… 沈融素没有心情听这些无关痛痒的话……她要找出那个狼吻她的人。是谁?那个混蛋到底是谁?那种味道……那个男生留在她唇上的味道…… 她抬起手,用力地擦了擦嘴唇…… 该死! 无论怎么擦也擦不掉…… 到底是谁? 恶心的事 在场的男生没有一个是闲着的,除了冰山王子之外,大多都被众女瓜分了……咦?冰山王子?!会不会是……他?她的视线猛地朝他袭过去。 只见他站在远处,手上安详的揣着一杯鸡尾酒,神情从容自若的就如置身事外的局外者。 “素素?” 当沈融素收回视线时,韩正熙不知什么时候已走到她跟前。 她为什么哭? 这么凄惨,她发生了什么事吗? 望着她的样子,他心里一阵紧抽的疼。 她也回望着他,悲怆的眼泪一直不住地往下流……为什么?为什么那天晚上抱她,和刚才亲吻她的人,都不是他?人家电视剧和小说中的男女主角,不都是因为什么恶作剧便与女主产生交集的吗?怎么事情到了她身上就完全不一样了? 难道……她不是他生命中的女主角吗? 也许……是的,她不是。 她破碎了……“为什么……不是你?” 说了这么一句让韩正熙抓不着脑门的话,沈融素便夺门而逃。 “素素?” 他愣了半秒,随即追出去。 “韩正熙!”全场人都在唤他。只不过是个小小的恶作剧嘛,就弄得那个校花一副猪八戒表妹似的哭泣不止,韩正熙还要追出去,内幕是什么? +++++++++ 灯光通明的街上。 “素素……” 他的腿长,跑得比较快,一个箭步冲上去已紧紧的把她抱在怀里。 “你放开我放开我……” 她拼命挣扎,此刻的她根本不需要他的怀抱,她只觉得自己糗到极点。 “你这个混蛋,放开我……” “为什么要逃跑?” 他把她抱得很紧,心内被她的激烈情绪所牵动。 “关你什么事。”她现在只想甩开他,好好找个角落哭泣一场,但愿明天她能忘了刚才被人狼吻的事……该死的!干嘛又想起那恶心的事? 从现在开始,她就要把那个情景从脑中剔掉才对…… 挣扎中。 她裙子口袋有一个小小的精致的东西掉了出来,他一下子便把那个小东西捡了起来…… 韩正熙的化身 那是他自己! 一个用木头刻的,韩正熙的化身! “这是送给我的吗?”今天是他的生日,她为他准备的生日礼物就是这个吗?他好喜欢哦。 “不是,才不是。” 沈融素嗖地把那木雕的小东西抢回手上。 这木偶人是她这一个星期来的杰作,是照他的模样刻的,但现在……她不想送给他! “你放开我啦!” 她真的不想被他抱在怀里,她觉得很痛心…… “听我说!” 他蓦的扳转她的身子,让她的目光不可逃避地对上他。 他想告诉她好多好多事……然而,脑中一片空白,他不知说什么才好。 只能顺应自己的想法,把他的头慢慢的低下……轻轻的……印上了她的……唇…… 她先是一怔。 然后便是激烈地拒绝他的吻,她觉得自己的嘴唇很脏。 “你,不喜欢我的吻吗?” “太迟了!” “为什么?”他一点都不懂。 “我已经不爱你了。” “不准,我不准你不爱我。” 天,她要疯了! “韩正熙你个混蛋,你到底要我为你受多少折磨才肯罢休?” 她的话象根鞭子似的打在他心上,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素……?”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 她眼中的决绝…… “我们,就做兄妹吧。”慢慢的,她吐出这几个字。 她已经想通了,不是她的强求不来。 每一次他们都是以某种方式错过,就算她多么爱他,喜欢他,眼里只有他一个…… 可上天老是捉弄她…… “不。”他不要放开她,不要放手。 “你个混蛋,你走……” 她不想见到他,他会让她心疼。 他根本就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知道…… “我不走,我为什么要走。” 他相当坚持。 这段时间以来特别是这一个星期以来,他已经想得够多了。这些日子以来是她带给他的快乐……她与他吵架、衅嘴,似乎已成为他生活中一种不可或缺的调味剂。他离不开她,如果那不是爱情,他不知道怎么定义与她之间的关系。 因为了解而分手…… “你,爱我吗?”她悲伤地问,那是最后一丝期待。 “我……” 他不知道怎么说,仿佛这句话很难说出口一样,他可以什么话都不羞于启齿,要是与她吵架他可以吵个三天三夜,吵个天昏地暗,地老天荒! 但是,要他说爱不爱之类的话就是感到别扭…… “看吧,你根本不爱我。”否则他不会犹豫。 “我……”不,不是这样的。 “你爱的,只是你后面那个人……”她缓缓的说着,宣布了自己的死刑。 他转身,赧然看见蓝天茵站在那儿,她流着泪。 “天茵?”他轻轻地喊,感到自己声音颤抖。 是因为蓝天茵的突然出现?还是因为眼前满脸泪痕的沈融素??他一时间弄不太清楚。 蓝天茵脸白花白,她看了他一眼……垂了垂头,咬了咬唇,一句都没说,就离开了…… “你去追她吧。” 沈融素悲痛欲绝的说,其实她是希望他留下的,可是他会吗? “那……” 韩正熙最终还是追蓝天茵去了……留下她一个人只影形单地站在原地,眼泪更是止不住往外涌,原来他的心里真的只有蓝天茵一个…… *** 咖啡馆内。 要了两杯蓝天咖啡,韩正熙与蓝天茵相对而坐,谁都不想先说话。 过了许久,还是由蓝天茵打破了沉默:“你喜欢她?” 她指的是沈融素,她知道他听得懂的。 “……”他掀了掀唇,却一句话都说不出。 “是拿她当我的替身吗?” “天茵……” “好了!” 她收住泪,“也许我们不应该谈这个的,毕竟我们只是兄妹,仅此。” “看到她的脸……流着泪的脸,我好心疼……” 最终他还是将自己对沈融素的感觉,告诉了蓝天茵。 “那个丫头她根本就不懂爱情,她的爱太单纯了!” “……” 她听着他的话,感到原本是属于她的爱情,也许就这么易主了。 “她根本不知道就算有一万种美丽的开始……和再多的海誓山盟……爱到最后,都只是痛苦的……因为误会而结合,因为了解而分手……” 你很了解我 他一直这么以为,也许一直都没有改变。爸爸说,妈妈离婚时对爸爸说的就是这句话。 “不会的,熙!你为什么要这么想?如果我们不是兄妹,是不会分手的。” 她知道他一直对爱情没有信心,而他们以前在交往的过程中,很少提及这方面,只要两个人一直在一起,就够了……她这么以为,而他也是这么以为的;她以为还有很多时间去增加他对爱情的自信,可是想不到永远没有机会了…… 他叹了一口气,“其实我也不太懂爱情……” 因为母亲抛弃了他与父亲的阴影,有很多时候他甚至没有自信能爱一个人到永远…… “熙,这不太像你。” 他以前不会这样的,他以前从来不会想这么多。 “我不知道她喜欢的是不是我的外表,我头上的光环,当有一天她发现原来我也不过是个凡夫俗子的时候,还会爱我吗?她还会爱我吗?” “熙,你一直都是那么不凡。”如果她不是他的妹妹,她会爱他一辈子,爱他的各种面貌。 “天茵!不要以为……你很了解我……” 这么说虽然很伤害她,但事实上的确是如此的。 人与人之间可以很简单,看对眼了就可以在一起,可是也可以很复杂……没有人完全了解另外一个人……就是蓝天茵也不完全对他了解。 “我一直都觉得在我的潜本性里有一些劣根性……” “熙,不要说了!”她愈听愈怕,开始觉得与他远离起来,她不喜欢这种感觉。 “……” 他就那样望着她,沉默,一言不发。 “熙,我……就要去美国了。”良久过后她才道。 “希望我的离开……能让我们彼此都过些……离开并不完全是因为你,是因为我爸爸要到美国那边工作的关系,今天我是来向你辞行的……” “你还会回来吗?” 他不能挽留她,也许他们之间一个人离开这个地方会更好。 “不知道……如果觉得能面对你的时候,也许我会回来,会叫你一声哥……”她期待那样。 “我等着你这句话。” 往嘴里猛灌酒 沈融素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不肯走?固执地站在那儿,韩正熙那家伙把她抛弃的地方。 灯光拖出她很长很长的身影,身周的人群来回变换着面孔…… 她到底在等什么?期待着什么?她自己都不知道。 直到他的身影又回来了…… 他站在与她两两相望的地方,他的眸子比他刚才离开时,更忧伤了些,到底是为什么呢? 他和蓝天茵之间又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吗? “熙……”她低低的叫了他一声,朝他走去。 但他不理她,掉头走开了…… 第二天。 她想了一整夜,还是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她必须要去看看韩正熙那个该死的大混蛋才行……要不然她不放心。 虽然他坏坏的,她就早咀咒他一百遍了,无奈心头还是有种叫“放心不下”的东西在哽。 回到学校。 韩正熙这大人物在校内很是好找,不是在教室,便必定是在辩论社里了…… 她来到辩论室。 推门一进,未见到韩正熙本人,倒是先闻到一股强烈的烟酒味。 这是干嘛? 室内没有打灯,四处的窗帘又没有打开,黑溱漆的一片! 她摸索着把灯打开,赧然看见一票打算喝啤酒自杀的人……而韩正熙歪歪斜斜地瘫坐在沙发上,头发凌乱,眼神空洞,正往嘴里猛灌酒。 旁边的安逸臣和司徙枫各自执一盅酒,表情同样的麻目……看来是喝多了! 发生了什么事? 为什么他们三个人全都喝成这个德行? “韩正熙!”她倏的走过去夺下他的酒瓶子。 “你是谁?”他似乎认不出她了。 “你……?”看到他这副糟糕的样子象是糟蹋自己,她便火起。 “你个混蛋也不撒泡屎照照你自己的样子,很难看耶……” 谁的口气这么粗啊? 旁边的阳光王子司徙枫酒意猛地一醒,徙的瞪大了眼睛瞪着她,好象她是外星来客似的。 噢,原来是她!沈融素! 还从来没有女生敢刮熙的面子呢,就算是蓝天茵…… 你,是酒鬼转世吗 “你是谁?” 在沈融素口中被称作“坏家伙的人”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似乎想站到她面前捧她一顿的凶狠样……无奈一个站不稳,反而扑在她身上。 “喂,你……”她被他压到地上,怎么也推不开。 “救命啊……救命啊……” 她朝旁边两位王子投去求救的眼光,无奈一个在吃吃的笑,另一个表情还愣愣的没听见。 “喂,你们,搞什么嘛?一屋子都是疯子……” 真是气死她了,没有一个清醒的救她脱离魔掌的,姓韩的家伙还真沉。 好不容易她使尽吃奶的力,才把他推在一旁。 他则是直接象团死泥似的躺在冰冰的地板上动也不动……不行,再这么下去就是她的嗓门喊得哑掉,他们这三个疯子都不会醒来的…… 出去提一桶冷水回来…… “嘌嘌嘌嘌嘌……嘌嘌嘌……” 冷水浇头,这下三位王子想不醒来都不行了,先是韩正熙哗地跳起来怒瞪:“哎!沈融素!” “终于清醒了吗?”她叉腰,气喘吁吁地瞪他。为了提那桶水,可是费尽她九牛二虎之力。 他不清醒行吗?他的衣服全湿了。 “喂!死丫头,本少爷喝酒关你屁事,我看你才是疯子呢。” “我?” 她是疯子?大受刺激地指着自己的鼻子,“哎!韩正熙……” 天杀的,她不好好修理他一顿,沈融素这三个字就抹掉。 “你好烦!走吧!” 他皱起了眉,象赶苍蝇似的,“请马上消失!否则别怪我对你动粗之前,没有事先通知你。” “我不走。” 为什么她一定要听他的话?下辈子吧。 “你不走就把剩下的酒全喝了。” “喝就喝。” 谁怕谁啊,经过这么多事她也烦透了,早就想喝啤酒自杀了。 “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 随着沈融素几乎快喝掉一瓶酒,韩正熙的眼珠子睁得快掉出来了,“你,是酒鬼转世吗?” 简直比他还厉害。 她的头为什么这么晕 “噢,对了,我忘了告诉你了……我爸爸祖上都是开酒馆的,不过爸爸不争气,到了他那代就把祖业都败光了……看来我可以继承……” “你这丫头片子……快滚……” 他不想看到她,谁要跟她掰了。 她再不走,他可不敢担保自己会把不快都发泄到她身上。 “我就是不走。”她倔强得很。 “你讨打啊……” 他挽起了袖子,扬起了拳头,先吓走她再说。 “你打啊……我就是讨打。” 她昂起了脸孔,简直不知死活。 可怜的她似乎还不清楚韩正熙这个人是不能受刺激的呢。 “打就打,谁怕谁?” 怒气被挑起了,韩正熙也干脆的跟她干一架以发泄怒气。 扬起手,他跃跃欲试的样子,想要打下去,但瞥及她是个女人,“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 “不打一架怎么知道?” 喝了一瓶酒,她也开始发酒疯了。 口味横飞的他,又再次举起了刚才放下的手,恶质地恫吓:“不要再挑衅我的极限,要不然我一掌把你打得爬在地上哭爹叫娘的……” “来啊……” “你再激我,我就让你一辈子都躺在床上成残废……你信不信?” “那来吧……” 她也酒醉了,眼微眯的她踉踉跄跄的朝他走去。 两人正要危险的关口时…… “走了,臣,我们出去……让出地儿让他们打一架吧。” 阳光王子总算似乎清醒,站起来,拉着看起来比他还要醉醺醺的安逸臣便往门外走去…… “熙,你不要欺负素素……” 喝得很醉,但又象是不放心就此离开似的,安逸臣回头交代了一句。 随着这句话,现场一下子就敏感得跟什么似的……气氛在凝着…… 终于司徙枫把安逸臣带了出去。 随着门合上的声音,韩正熙也阴阴地睨向沈融素。 “你得意了吧?” “什么?” 她不明白他话中的意思……呜,她的头为什么这么晕? 一再挑衅他打架 “不说了不说了!”象是很烦恼似的,他别过头……臣,看来,已经陷得很深了啊……唉…… “你刚刚说要跟我打架,怎么?不打了?”一定是她喝太多昏头了,居然一再挑衅他打架。 “你先去做做变性手术吧。” “为什么?”说话这么怪的他,她听不懂。 “我不打女人的。” “那我不是女人吗?”他打过她,她还记忆尤深呢,很痛很痛~~! “这个……” 忽然轻轻抚着她的脸,他象是很抱歉似的,“那次……那次……不是故意那样的!”他也为那件事耿耿于怀过,“是你太不乖了嘛……” “哪有不乖。” “呼呼呼!不乖就是不乖……”他忽而孩子气地朝她喷起口水来……弄得她一脸都是。 “喂,提前毕业去当媒婆吧。”讨厌,这家伙八成没有刷牙……他的口水……有味儿…… “本帅哥……” “你应该改名叫本臭哥……去刷牙啊,臭哥……去吧……” 两个人都醉了,说话巅三倒四的。 “你找死啊。” “去吧,刷牙。” “我又不会吻你,干嘛管我刷不刷牙。” “很难受……不然我走了……” “喂……”他一把的拉住她的手,“不要走。” “你刷牙,不然我走了。” 气氛太怪了,她忽然感到害怕,好象非走不可的感觉…… “不要走……”他哀求。 “嗯……” 完蛋了,完蛋了……她又心软了,只好捏着鼻子……其实也没什么味儿,只是气氛有点尴尬……她故意以这样的动作,想减轻什么。 “把手放下……”看见她的举动,好象他真的很臭似的,他不喜欢呢。 “不要。” “我说把手放下……” 这家伙,又目露凶光了。 “不要……” “你是不是要吵一架?” “好啊,期待已久。来吧,帅哥,来吧……”晕,她的头好昏,又开始胡言乱语了…… “不会打扮的女人真是可悲至极……” 咦?他这是说她吗? 象是受到侮辱似的,霍地她全身的酒意都清醒了。 这种男人才称之为可悲 怒眼瞠瞪,有哪个女人能忍受得了这个啊?“你说什么?我说不刷牙的男人,才是与猪无疑呢…… 你看看你满身酒气,衣衫褴褛,头发打结,还有扣子掉了两颗,烂裤脚…… 看起来就与街边的乞丐差不多,这种男人才称之为可悲呢。” 她就是传说中的一点口舌也不想输掉的人。 “哗?你来真的啊?” “要不然呢?” “那好了,你接招。”哈哈,醉酒中还可以找到对手,也是一种快乐啊。 “洗耳恭听——” “你这丫头,真是过时得可以……喝酒,乃是男人之本性……还有……还有……本帅哥的发型叫层次感,时尚感,这个……嘿,你是不会懂的!扣子掉了是因为我故意扯掉的,这样才能百分百露出本人结实感性的胸肌啊……懂么……” “那你倒不如象古代帝王那样办个酒池肉林,天天泡在酒里,够本色了吧……” “我想这样的,那你做我的‘肉林’吧?”忽而调戏起她来。 “讨打。” 她才不要任他玩弄于股掌之上呢,“你是我的哥哥。” “不要,不要当你哥哥。”这两个字令他郁闷。 “好象不由得你吧?!哥……” “再这样叫我你就死定了……”惯性的目露凶光。 “去把你的头发剪掉吧。” 她可不敢在老虎嘴上拔毛,赶紧转移话题比较安全。 “这样不好看吗?” “没有你说的层次感,呕心感倒是一大堆……” 最好他剃个大光头,丑丑的就没有别的女生喜欢他了啊……多好。 “不要,我觉得我的头发很美……倒是你……把头发剪掉吧……” 虽然他很舍不得她美美的长发……但,与其她这样美美的出去勾引男人,他倒不如她丑丑的他一个人欣赏,“真的,把头发剪掉吧……” “不要,我的头发就跟你的命根子一样……宝贵……”呜,脸红,她干嘛说到这份上啊? 其实她是想说‘我的头发就是我的命根子’的啊。 尴尬,逃走为妙 “那个……我走了……”尴尬,逃走为妙。 “不许走……”他再次紧紧的抓着她的手,炙热的眼神看着她。 “放手啦,要走了……”呜,感觉到呼吸有点儿不正常了,再这么下去恐怕要出乱子…… “吻我一个行吗?”他忽然提要求。 “不要……”她的信念啊,要守不住了……不是说从今天开始就把他当作哥哥算了吗…… “我去刷牙……这样就可以吻我吧……” “还是不要……”怪胎,干嘛让她吻他??人家都是男的吻女的,他倒反过来了……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你变得好怪。”都不象她的为人了,她不是一直很喜欢他的吗? “是你害我变得怪的……” 要不是被哪个人狼吻的事在她心里留下阴影,她也不会变得这么怪模怪样的。 一切都要怪他。 “吻我一个吧,要不然我霸王硬上弓了……” “你敢?!我马上打掉你的大牙……” “大言不惭的丫头,你的小力儿哪里拼得过我!”他把脸凑了过去,看来是要用强的。 “你再凑近……小心我把你踢飞出去……” 她是说真的,再认真不过了。 “你真的要那样对我吗?” “什么?” 没头没尾的一句,她听不懂。 “你说过总有一天要让我求你给我一个机会……”他没有忘记这句话。 “呃,那个啊……我随便说说的,你别当真。” “那就是答应我了?” “你不是我的哥哥吗?这样很好。” “你在闹什么别扭?” “我没有在闹别扭!” “好吧,打一架吧……如果你打赢,就一切都依你…… “我走了……” 无聊,她不想与他瞎掰呢。 她哪里打得过他,又不是白痴,才不会与他决战。 “那个……你想知道我和天茵的事吗?” 他一句话又拖住了她的脚步…… “呃?你们??”他和蓝天茵的事,他肯告诉她吗? “来,丫头……” 你能守住秘密吗 “干嘛?” “我告诉你,你能守住秘密吗?” “守住秘密?” “啊,我想这样就能守住秘密了……”他一个酒瓶子砸碎了,眼看就要往她可爱的小腹部插进去……“只要死人才能守住秘密的……” “那我不要听了……” 多恐怕啊,他是不是发神经了?看来是严重喝多了。 “不听不行。” 他用脚勾住了她移动的腿。 “那你说吧……”横竖都是个死,图个明白! “她和我才是真正的……兄妹……” “什么?”她一副你骗人的表情。 “真的,我和天茵……是兄妹……” “真的吗……”她良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不过仍然难以置信。 “你们是兄妹?这、不太可能吧?玩笑,玩笑!绝对是玩笑!……虽然我与蓝天茵了不太熟悉,只是校园内碰过几次面……可是你们?我看不出你们两个有什么相似之处……你和她有血缘关系?真是匪夷所思,令人不敢相信……” 话虽如此说,可是她已语无论次了……是太吃惊了,还是太兴奋了? 哈哈……他们是兄妹,再也不可能复合了吧! 那代表她……? 唉,干嘛又痴心妄想啊!讨厌!不想了不想了!说好不想的! “你是说她心地善良,而我邪气可恶?我们差别很大,所以我们不可能是兄妹吗?” “我可没有这么说喔……”她俏皮的眨眨眼,来个四两拔千斤,“你啊,嗯!虽然是邪气了一些,但还不至于可恶的程度吧……嗯……最多就是狂妄自大、不可一世、目中无人、骄傲拔嚣……总之,除了可恶之外的所有恶劣形容词!” “完了完了!”他无奈地甩了甩头,连忙竖白旗。 “我说素丫,你的口才愈来愈好了,特别是在这种口舌之争上,更会往鸡蛋里挑骨头了。” 她难得占上风,才不准备那么轻易放过他。 真的有七十二变吗 “什么鸡蛋里挑骨头啊?说得这么难听……姓韩我,我可是已经在骨头里挑肉粒了,你本来就……呵呵,没有什么优秀品质嘛……” 他不由得对她另眼相看:“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真的有七十二变吗?” “哦,为了满足你这个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乐趣,我必须努力才能跟得上你的脚步啊,韩大社长?”脑袋一个歪侧着的她,笑得一个甜。 韩大社长?这称呼怪别扭的。 “你还是直接叫我韩正熙吧,要不然那混蛋也行……” “你啊,犯皮痒……” “那个……我们接吻吧……”这家伙,又在开始勾引她了,而且还是这么直白的勾引方法。 “啊,不要……” 连忙避开,说什么都不要,这是她的坚持。 “我说你不要考验我的耐性了好吗……” *** 五天后。 也许那天在辩论社酒醉那一幕,根本算不上是吻吧?! 他说要吻她,就是拿手轻轻贴了他自己的唇……再把带有他唇温的手贴在她的唇上…… “这样够了吗?” 那时他这样问她,弄得她脸色暗红一把。 那个让人恨得牙痒痒的家伙,又不得不为他心动的家伙,一举一动总是牵动她的心弦。 …… 今天早上九点,那家伙便来接她,说要带她到司徙枫家,朋友们都聚在那儿了。 车子飞快的使上公路上,一路狂飙,进入市中心,又驶进效外…… 她把脑袋贴在他后背上,愕然于他居然没有条件反应的僵直。 也对啦,那家伙不是吻了她吗?想怕她沈融素就这么无名无份的跟着他了。唉,也不给她一个名份,这样暧昧不清的算什么啊。 “司徙枫家在效外吗?”车上,无聊的她开口道。 “怎么啦?信不过我,怕我把你卖掉吗?” “是有点……” 毕竟她那么漂亮嘛,卖到那些限制级的场所值不少钱呢…… 干嘛这样瞪她 半小时后。 车子停下。抬眼所见是一所大宅子,四层楼高,宽阔的前花园……走进去就如刘姥姥进大观园似的,分不清东南西北。管家引他们穿过后花园,攀上一座大山,登上山顶往对面山脚下望去只见一片青草上,依稀有几个人影晃动。 “都有谁?你的朋友们?”她狐疑地问。 第一次走进这么高级的花园别墅呢……不,更象是童话世界中的花园城堡,太华美了…… “你都认识的,走啦,去了就知道……” 他牵着她的手。 走上那片山坡后,她看见滑冰场、游泳池、高尔夫球场……等等,娱乐场所一大堆…… 她不由得怀疑这是私人住所,还是游乐中心? 从早上到现在,这一切都让她受宠若惊,姓韩那家伙竟然还亲自帮她穿上滑冰鞋,弄得旁边的黄妙妙美女气煞了一张美丽的小脸…… 不关她的事啊,又不是她让姓韩的这么做的,干嘛这样瞪她? “你会滑冰吗?” 他温柔地问,今天的他有些奇怪,比往日温柔了很多。 “嗯……不太会……” 这个世界上愿意和她一起玩的人一个巴掌都数得过来,没有人陪,她才不敢独个儿进入那些很多人一起玩得很疯狂的场所呢……其实,到现在为止还没有进过酒吧的她,说出来可能会笑掉别人的大牙,毕竟她这副长相太招摇了。 “那我教你吧。” 他半抱着她,细心地教导起她来……但由于两具身体太过贴近了,弄得她一颗芳心硬是不听使唤的乱跳……唉,美男真让人拒绝不了啊! “我们去换游衣,游泳去吧……”滑了一阵子,他忽然又道。 溜冰弄得满头大汗,游泳似乎是第一选择啊。 “哦……” 应着的同时,沈融素一双眼睛不由得往泳沲那边瞟去…… 哗!黄妙妙那个丫头也太让人妒忌了吧,三十四还是三十六啊? 看得她信心都没有了…… 打死不承认 “那个,我不会游泳。” 其实她游泳可在行了,家的旁边有条小河,小时候她老爱在那儿游水。 “你怕什么呢,别怕,我不会嫌弃你平胸的……” 她脸一红,这家伙竟然看得出她在想什么。 “说到那儿去了……”打死不承认,她这辈子总和起来都没有此刻来得糗大……该死。 “走吧,我们去换衣服……” 他笑嘻嘻地,硬是把她拉到更衣室,找了一件看起来比较保守的泳衣丢给她。 “我不要……” 这泳穿在她身上恐怕撑不起来。 “臭丫头,你是不是要我亲自动手啊?” 呜,干嘛这么凶?这个混蛋,老是这么吼她。 “耳膜都被你震聋了啦……”严重不满中。 “那就快去换,别废话。” 结果她被迫上梁山的穿上那件暴露的泳衣走出来…… 唉! 人家身材惹火的大美人穿上比基尼,让周围人的眼珠转也不转的直流口水……难道因为她身材不怎么惹火,遭到的待遇就这么差吗?!? “该死,换掉。” 前一刻那个迫她穿上泳衣的人现在正大发雄威。 “不要。” 她穿都穿上了,自我感觉挺好的啊,干嘛要换掉? 虽然她没有自信能象黄妙妙那样魅力四射,但总的来说很可爱,泳衣也挺合身,并没有她想的那样撑不起来,而是紧贴着她的身体曲线…… “我说换掉。” 韩正熙青筋都露出来了,看来怒气又开始聚积。 “不要——就是不要——” 干嘛一直要听他命令?她很委屈呢。 “可以看到……” “什么?” “都说可以看到……” 她还是懵然,不知道他这家伙说什么天外语……可以看到什么? 她垂眼打量着自己的全身,女孩子最重要的那几个部位包得密密实实的啊,不自觉的伸手扯了扯前面的衣袂,却被他打掉她的手…… “该死,马上进去换掉。” 限制级镜头 他的脸憋得通红,眼光象是看到什么限制级镜头似的别过视线。 唉,没办法,还是不敢挑战他的怒气,她不得己只好进去换掉…… 待她变身出来后…… “走,我们去游泳……” 韩正熙终于满意地笑了笑,一把拉过她的手。 “游戏?现在么?这套衣服?” 她眼睛瞪得死大,呆住。 难道她就这样穿着平常的衣服下泳沲吗?真搞不懂他这家伙的脑袋里都在想什么! “我不要……”游泳就要换上泳衣嘛,要不然世界上发明泳衣这东西还有什么用?? “不能不要……” 看,他又使出一惯的霸道了。 “……” 不得己,她只好顺了他的意,但是心里很有怨言哦。 下了游泳沲,她顿觉有好几道神色怪异的目光盯着她……弄不懂她为什么穿着平时的衣服下游泳池……郁闷啊,她也搞不懂姓韩那家伙。 “你看,那些人都盯着我耶……”她觉得还是回去换上游泳衣比较好,现在的样子很可笑。 “不行,我会吃亏的。” “什么?” “我的女朋友这么美美的,不能给别人养眼……” “呃?” 女朋友?她没听错吧? 敲敲自己的脑袋,确定不是在幻听…… “该死,脑袋已经够不灵光了,你要把它敲碎吗……”他大吼,还揉了揉她的脑袋。 “可是……那不是你以前经常做的事吗?” 那时他打得她的脑袋好痛哦…… “该死,我训话你不要插嘴。” “喂,女朋友是用来训的吗?”该死,她怎么轻易承认了?不行,她可不能这么便宜他。 “喂,我什么时候答应做你女友啦?”她想做一番挣扎、抗议。 “不许不答应。” 这是他一贯的口吻,现在也是贯彻实行。 “你这是强迫良家妇女,这样是犯法的,要坐牢的……” “你这丫头听着……”他强硬的一把攫起她的下巴。 “咦?”愕然,此刻的韩正熙很强势,她不知道怎么反抗。 限制级镜头 他的脸憋得通红,眼光象是看到什么限制级镜头似的别过视线。 唉,没办法,还是不敢挑战他的怒气,她不得己只好进去换掉…… 待她变身出来后…… “走,我们去游泳……” 韩正熙终于满意地笑了笑,一把拉过她的手。 “游戏?现在么?这套衣服?” 她眼睛瞪得死大,呆住。 难道她就这样穿着平常的衣服下泳沲吗?真搞不懂他这家伙的脑袋里都在想什么! “我不要……”游泳就要换上泳衣嘛,要不然世界上发明泳衣这东西还有什么用?? “不能不要……” 看,他又使出一惯的霸道了。 “……” 不得己,她只好顺了他的意,但是心里很有怨言哦。 下了游泳沲,她顿觉有好几道神色怪异的目光盯着她……弄不懂她为什么穿着平时的衣服下游泳池……郁闷啊,她也搞不懂姓韩那家伙。 “你看,那些人都盯着我耶……”她觉得还是回去换上游泳衣比较好,现在的样子很可笑。 “不行,我会吃亏的。” “什么?” “我的女朋友这么美美的,不能给别人养眼……” “呃?” 女朋友?她没听错吧? 敲敲自己的脑袋,确定不是在幻听…… “该死,脑袋已经够不灵光了,你要把它敲碎吗……”他大吼,还揉了揉她的脑袋。 “可是……那不是你以前经常做的事吗?” 那时他打得她的脑袋好痛哦…… “该死,我训话你不要插嘴。” “喂,女朋友是用来训的吗?”该死,她怎么轻易承认了?不行,她可不能这么便宜他。 “喂,我什么时候答应做你女友啦?”她想做一番挣扎、抗议。 “不许不答应。” 这是他一贯的口吻,现在也是贯彻实行。 “你这是强迫良家妇女,这样是犯法的,要坐牢的……” “你这丫头听着……”他强硬的一把攫起她的下巴。 “咦?”愕然,此刻的韩正熙很强势,她不知道怎么反抗。 不是因为爱上你才和你交往 “这样抱着你……”他以暖味的姿态环着她的纤纤小腰……“……在梦中,我们就这样近距离的接触,然后你问我,我们认识多久了?” “我们认识多久了?”她倒是很想知道他是否记得。 “如果我说忘了,你会不会生气?” “你说呢……” “我可不是因为爱上你才和你交往的喔!” “该死,你肯定在口是心非。”不是因为爱上她才和她交往,那是什么?她无法想象。 “如果那样想能让你开心一些,你就那样想吧……哈,我也不介意成为表里不一的人……” 仍然是他一贯的答题作风,名嘴啊。 “啊!” 对他的回答,她近乎发疯了…… 那个疯子韩正熙……真正认识他才知道,他的真实性情跟她想的完全的不一样。 她始早会被这个家伙气得送进疯人院的。 “在今天日落之前,你还有机会反悔。” 他抚抚她的长发,亦真亦假地说。 “哼,我怀疑要是我说不想做你的女朋友,你会不会掐死我?” 她好象在他眼里看到这种昭示。 “算你明察秋毫。”他的确是打算那么做,如果她反悔的话……呵呵。他绝对不会让这个丫头逃出他的手掌心的,她——只能是他的! “喂,什么时候去我家吧……”她气嘟嘟的时候他又逗她说话了。 “不去……”正气着呢,懒得理他。 “不去不行。”标准的韩正熙式答案。 “去了有什么好处?”不由得使出了小孩子的手段,半撒娇。 “有冰糖葫芦吃……”他的回答更小孩。 “哈……” 扑噗一笑,这家伙又扯到哪里去了?脑袋不正常! “你以为我还是小孩子吗?”她好笑地问他。 “做小孩很好啊,我倒是想时光倒流。”他毫不犹豫地回答。 “干嘛?你怀疑穿着开档裤招摇过市的时候啊?!” “听过一首诗吗?”他忽然有点小忧郁。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还是我吻你好了 真是的,她又不是神算子,哪知道他指的是什么诗呢。 “是这样的一首诗……人不长大多好,就可以用铁钩滚月亮,就可以蹲在地上弹星星,就可以把背心一甩逛银河,人不长大多好,哪怕有茶叶一样香的朋友,哪怕有美酒一样醇的恋人,哪怕有野草莓一样鲜红的事业,人长大了,烦恼总是比快乐多……我不想长大,想回到童年的时光,只管吃睡,不快乐的时候可以哭两声……” 他淡淡地说,有抹忧郁,又有点恶作剧的明媚。 她看着他,这家伙为何突然间变得这么感性了?竟然对她吟诗又倾吐心事……摸不准他。 “丫头啊……”他轻轻地喊她,很多欲语还休。 “什么?你……你不快乐吗?”他的声音怪怪的,那么忧伤,她的心一憷! “吻一个吧……”他忽然笑起来,就象雨过彩虹,还盯着她的唇,等着她的反应。 “你……”这家伙,又乱说话了吧,不分场合。 看那边的黄妙妙一直象盯蜂窝似的盯着她呢…… “还是我吻你好了,好象男生应该主动点……”他说完没等她同意就在她额上印下一个吻。 这下可好,因为他的吻脸上一热的同时,沈融素还觉得自己身上突然被盯穿几百个洞…… 这家伙干嘛象是故意在黄妙妙面前吻她似的?还把她抱得更紧了,天啊……求求你饶了我吧……再这么下去,黄妙妙一定会把我盯死! 游泳池的另一边—— “臣,来吧,我们来个四百米比拼……” 阳光王子司徙枫发觉安逸臣因为某事,神色不觉黯然,便嚷嚷直道,想分散及安慰一下好朋友的心神,而安逸臣也没有拒绝他的好意。 “好啊……”安逸臣轻扯了唇角,应道。 于是两人象游泳选手竞赛那样,爆发全力游到泳池另一边——“臣,你在想什么呢?” 一边擦拭着头发上性感滴下的水洙,司徙枫若有若无地问。 “没有。”安逸臣冰冰的回答,明显他不想多说话。 狗嘴不要乱吐象牙 一边擦拭着头发上性感滴下的水洙,司徙枫若有若无地问。 “没有。”安逸臣冰冰的回答,明显他不想多说话。 “不够朋友了哦……” 好朋友安逸臣原本就冷冰冰的脸上此刻更是满脸阴霾凝重的神色,司徙枫看了很觉不妥。 安逸臣回视了司徙枫一眼,发觉对方已把他的心事看透了……好吧,这件事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我不希望她……成为天茵的替身。” 他淡淡地开口说,又把自己的脑袋沉到池水下面去冷静一下。 好一会,他才浮上来,按过司徙枫递过来的毛由,擦了擦水洙晶莹的头发。 “你担心熙是玩假的吗?” 司徙枫轻轻地探进好友的心里去,相比于韩正熙,他更为安逸臣担心。因为熙是个开朗的人,有什么事会自己开解,可是臣却会走极端。 “熙和天茵的感情在我看来,一直有些不好理解,他们对彼此的感情很深……可是我有时候无法界定他们不是在恋爱,因为他们是最不象恋人的恋人……说不出为什么,总感觉他们离恋人还有一步的距离呢,可是熙真的很爱天茵。” “我也有这种感觉……”司徙枫仰头看着天上明媚的太阳,说:“熙和天茵更象是友情以上恋人未满,对吗?他们之间关系很要好!” “对,你概括得很好。所以我担心……熙对素素,会不会也是这种感情?” “怎么?你爱上她了?”司徙枫一低头,打趣地看着安逸臣。 “没有。”急忙否认。 “否认得太快反倒惹人暇想了。”司徙枫吃吃地笑,要有多暧昧就多暧昧。 “你这狗嘴不要乱吐象牙。” 安逸臣第一次说不雅的话,似乎有点生气了。 司徙枫一笑,拍着他的肩:“臣,我第一次从你嘴巴里听到不雅的话。”如此看来,安逸臣对沈融素那个丫头果然非同一般哦,都动气了。 别怪我不顾朋友之义 一向以冷静自持出名的安逸臣,他的修为不止如此的啊,但是碰上沈融素,似乎有所改变呢,不经意时脸上会偶尔露出笑空来,有趣。 “你不要捕风捉影、疑神疑鬼的,这样很不好……”安逸臣对司徙枫丢了一个冷冷的神情。 “哈哈。”司徙枫徙觉有趣地大笑,“臣,你是担心你和熙的友情会发生动摇吗?”如果臣介入熙和沈融素之间的话,臣是担心这个吗?? “你在说什么呢,我听不懂。” “喜欢她,就去追啊!换成是我,我才不会却步呢……”就算是好朋友,也只会公平竞争。 “你疯了吗?她是……” “是熙的女朋友嘛,那又如何?嗯,我知道了,最重要的是她似乎只喜欢熙呢。” “你这家伙总算弄懂了。”他苦涩地笑,想装作意态轻松,无奈……心,却隐隐作痛! 他的掩饰连司徙枫这个脑袋大咧咧的人都瞒不过,何况是韩正熙呢? 晚上,轻风四起的阳台,两位大帅哥对立而站,倘着心里话…… “你对素素是认真的吗?” 一道寒寒的声音说,象冬夜里冷冽的风。 “总之不是你想的那样,把她当成什么替身……” “你确定你能够给她‘专一而终’的爱情吗?” “我不知道。” “你怎么可以不知道?” 冷冰冰的男人揪起另一个男人的衣领,情绪激昂。 “臣,这好象不是你该管的事……” 酷酷的男人撇开冰冷的男人的手。 “如果,你对她不好……熙,如果,她为你而哭泣、受伤,别怪我不顾朋友之义……” *** 隔天,中文系教室。 从昨天到今天,沈融素的感觉就是在发梦……真实得不象现实,象在雾里飘啊飘的感觉。 真是难以置难,她竟然就这样成为韩正熙的女朋友了,成为人人羡慕的辩论社长夫人…… 她的初吻啊 只不过每件好事到了她身上都很可笑,现在成为了韩正熙的女朋友更是如此。她似乎只有被人吐口水,瞧不起,以及成为议论的话题。 看,厄难的真实时刻来临了—— “是不是熙生日那晚你还哭得不够惨啊?” 黄大美人气不过竟然输在沈融素这个虚有其表的草包校花手上,此时大发雌威的吐槽了。 沈融素眨巴眨巴地看了眼黄妙妙,干嘛这么凶啊,不是有首歌叫女人何苦为难女人么…… 三个月的期限已经够她担惊受怕了……这惹人厌的黄大美人还嫌她不够悲惨似的,猛地掺上一脚来,对于这些话,她好想置若罔闻啊。 但,等等! 在去参加韩正熙生日会的前一个星期,黄妙妙这丫头便撂下话说,要她在生日会上哭得很惨,然后她遭到狼吻!?难道这件事,这件事? 会不会被狼吻的事,与黄妙妙这丫头脱不了关系?! 顿时她眼冒金星,“黄妙妙,你这个、该死的……”她沈融素这辈子的胆量恐怕都集中在这一刻了,怒眼瞠瞪,眸中象是要射出刀子一样。 “该死?” 黄妙妙一脸不能白受责骂似的,也不管教室内有多少双眼睛盯着怒发冲冠的她们,她就象个混混大姐头似的一把将沈融素的衣领抽起。 “你这该死的丫头再说一遍,到底是谁该死?” 怕怕!她的脚面都离地面了,姓黄的可否不要这么暴力?明明是她沈融素在理,为什么要一副受虐的小媳妇样?不行,她要反抗…… 她要为自己平白失去的初吻讨个公道。 “就是你该死气……” “再说一遍!” 暴力中的黄妙妙好象想不到沈融素会有这胆量似的,大声吼道,一双快掉出来的眼珠子更是发挥到极限,睁得死大。“我要你再说一遍。” “就是你该死,你该死……” 她的初吻啊,就这么被黄妙妙这丫头算计了。 全天下最短暂的恋爱…… 事实证明,人生气起来怒火真是不由控制的,沈融素总算体会到了。当她一拳挥到黄妙妙脸上的时候,正巧教授走进来,做了证人…… 然后,全班的同学无一不睁着如看暴力怪物似的神情,看着她这草包校花怎么收场…… 哗! 打人,她居然敢打人…… 全部人都愣住了,她更是搞不懂自己哪里来的胆量揍人?!? 而且……该死! 她的手也好痛,连本带利的打到台角去了…… “沈融素,你跟我来!” 教授横眉竖目的怒喝一声。 她就这样被请到“纪律处分室”“喝茶”去了…… 当韩正熙闻风赶来“领”她的时候,她把脸孔埋得低低的,简直没脸见人。 幸好那个手持黑鞭,看起来更是一脸凶神恶煞的教授看在韩大社长的面子上,没让她父母前来领人,否则她有可能被父亲活活打死…… 可怜的父亲啊…… 要是你知道你的宝贝女儿被请到纪律处分室喝茶,应该可以预料到没有哪个不顾自身安危的金龟婿会不长眼睛的看上你的暴力女儿了吧…… 所以……你该死心了……多赚一些钱,养你一辈子嫁不出去的女儿吧……喝!扯远了…… 转回正题。 “该死,你为什么要出手打人?” 韩正熙一脸臭臭的,好象有她这种女朋友是多丢脸的事。 她委屈地吸吸鼻子…… 要怎么告诉他,她是因为黄妙妙这丫头的诡计才被人强吻了,然后她忍不住气愤难当…… “分手吧……我们……” 这也许是全天下最短暂的恋爱了…… 她也一直觉得自己好命苦啊,老天爷老是捉弄她……人家帅哥旁边的女生总是能遇到让人意外的惊喜……比如因为太娇弱了,被情敌欺负啦,然后帅哥男友为她出头……可是娇弱的她竟然发了什么疯,去打她的情敌导致落人话柄。 脑袋几乎炸开 而她的帅哥男友此刻正把她骂得狗血淋头…… 好苦啊,好不容易盼来的恋爱……就这样小疾而终了,真不甘心。 “不许说那两个字。”韩正熙顿时大怒。 “那我走了……”口气淡淡的,面对他的霸道,她不知道是喜还是悲啊。 “去哪里?”直接的拽住她的臂。 “赔黄妙妙医药费。” 不知道那粉嫩粉嫩的丫头会不会被她打得流血了? “妙妙在辩论室,走……” 干嘛? 此时被他拖着走,她心里毛兮兮的。 赔黄妙妙医药费她只不过是随便说说而己……不是真心的啦,她又没有钱。 几分钟后。 几乎是跌进辩论室的,她走进那个被一杆子人挤得满满的小空间里,连头都抬不起来了。 一双双眼睛啊,可否请你们暂时转移视线? “司徙,我让你到校医室拿的棉花棒呢?”韩正熙首先出声,走到司徙枫面前。 “在那儿。” 阳光王子此时也笑不出来了,用嘴努了努旁边放着棉花棒的桌子的位置。 “妙妙,来……”韩正熙喊她。 被叫到的黄妙妙一副花枝招展似的站起来,笑了笑。 漂亮的脸孔上淡淡的伤迹,根本无损其美丽,况且韩正熙还拿起医药箱,走过来亲自给擦药呢……黄妙妙正这么想着,突然就一愣。 因为韩正熙把棉花棒给她,“麻烦你替素素这丫头擦擦她的手吧……” 轰—— 他说什么??黄妙妙的脑袋几乎炸开。 而韩大帅哥有点过份的话音才莆落,一时,全场眼球都扫过沈融素那只罪魁祸首的手…… 犯罪的手此时泛出丝丝血渍……这伤口就连沈融素自己都没有怎么觉察……打了人她怕得要死,还注意手呢,不过韩正熙倒是注意一到了。 黄妙妙看着递到自己眼前的棉花棒,简直要疯了……对她而言这是天大的打击。 被人打了的她还要替打她的人擦药,还有没有天理? 脑袋几乎炸开 而她的帅哥男友此刻正把她骂得狗血淋头…… 好苦啊,好不容易盼来的恋爱……就这样小疾而终了,真不甘心。 “不许说那两个字。”韩正熙顿时大怒。 “那我走了……”口气淡淡的,面对他的霸道,她不知道是喜还是悲啊。 “去哪里?”直接的拽住她的臂。 “赔黄妙妙医药费。” 不知道那粉嫩粉嫩的丫头会不会被她打得流血了? “妙妙在辩论室,走……” 干嘛? 此时被他拖着走,她心里毛兮兮的。 赔黄妙妙医药费她只不过是随便说说而己……不是真心的啦,她又没有钱。 几分钟后。 几乎是跌进辩论室的,她走进那个被一杆子人挤得满满的小空间里,连头都抬不起来了。 一双双眼睛啊,可否请你们暂时转移视线? “司徙,我让你到校医室拿的棉花棒呢?”韩正熙首先出声,走到司徙枫面前。 “在那儿。” 阳光王子此时也笑不出来了,用嘴努了努旁边放着棉花棒的桌子的位置。 “妙妙,来……”韩正熙喊她。 被叫到的黄妙妙一副花枝招展似的站起来,笑了笑。 漂亮的脸孔上淡淡的伤迹,根本无损其美丽,况且韩正熙还拿起医药箱,走过来亲自给擦药呢……黄妙妙正这么想着,突然就一愣。 因为韩正熙把棉花棒给她,“麻烦你替素素这丫头擦擦她的手吧……” 轰—— 他说什么??黄妙妙的脑袋几乎炸开。 而韩大帅哥有点过份的话音才莆落,一时,全场眼球都扫过沈融素那只罪魁祸首的手…… 犯罪的手此时泛出丝丝血渍……这伤口就连沈融素自己都没有怎么觉察……打了人她怕得要死,还注意手呢,不过韩正熙倒是注意一到了。【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黄妙妙看着递到自己眼前的棉花棒,简直要疯了……对她而言这是天大的打击。 被人打了的她还要替打她的人擦药,还有没有天理? 你的手好点了吗 爸妈肯定是吃错了药,才会不对姓韩的家伙进行身家调查。 闲聊了几句,无非就是拜托姓韩的家伙好好照顾他们的女儿…… 然后说:“我们素素在党校表现优秀吧?这孩子一直都很上进,可能功课不是顶尖,但是人品绝对是一流的,既可爱,单纯,又善良……” 唉! 爸妈就是不懂收放自如,要是他们知道自己的宝贝女儿,不久前才被韩正熙从纪律处份室领出来,不知道直夸奖女儿的嘴脸会变成怎样呢? 也不晓得牛皮会吹破,跟她同一个学院读书的韩正熙会不晓得她有几斤几两吗? 不过韩正熙似乎存心给两老一个好印象。 “你们就放心吧,素素在学校里有我照顾呢,我会一直守护着她……” 甜甜的嘴巴不愧懂得讨人喜欢。 才这么会儿功夫,就把沈家两老收复了,告别的时候:“熙啊,有空你就多来坐坐……” 奇怪了,沈融素想道,妈妈什么时候和姓韩的家伙这么熟络了?熙啊熙啊的叫。 “对啊,熙,你阿姨的厨艺很不错呢,下次来肯定大饱口福……” 沈爸爸也道。 她从来不知道爸爸这么会与人攀近乎,一张嘴巴快要咧到耳后,笑得见牙不见眼,如果在公司爸爸也有这么高的手腕想怕当上经理了吧。 “嗯,我会常来的……”韩正熙礼貌地告辞。 大树底下,她遵父母的命,送韩正熙一程。 “你家究竟在哪里儿啊?”天很黑了,她很担心他一个人走夜路。 “几分钟就到了啦……”(此时参照:几分钟=将近两小时) “喔!那你自己小心点……” 依依不舍,真想两人站在这儿默默相对一整夜了……(似乎是她单方面的想法。) …… 第二天,教室。 做人是不可以犯错的,就算是偶尔的犯错也是要付出惨痛的代价的。 “你的手好点了吗?” 你的手好点了吗 爸妈肯定是吃错了药,才会不对姓韩的家伙进行身家调查。 闲聊了几句,无非就是拜托姓韩的家伙好好照顾他们的女儿…… 然后说:“我们素素在党校表现优秀吧?这孩子一直都很上进,可能功课不是顶尖,但是人品绝对是一流的,既可爱,单纯,又善良……” 唉! 爸妈就是不懂收放自如,要是他们知道自己的宝贝女儿,不久前才被|奇|韩正熙从纪律处份|书|室领出来,不知道直夸奖女儿的嘴脸会变成怎样呢? 也不晓得牛皮会吹破,跟她同一个学院读书的韩正熙会不晓得她有几斤几两吗? 不过韩正熙似乎存心给两老一个好印象。 “你们就放心吧,素素在学校里有我照顾呢,我会一直守护着她……” 甜甜的嘴巴不愧懂得讨人喜欢。 才这么会儿功夫,就把沈家两老收复了,告别的时候:“熙啊,有空你就多来坐坐……” 奇怪了,沈融素想道,妈妈什么时候和姓韩的家伙这么熟络了?熙啊熙啊的叫。 “对啊,熙,你阿姨的厨艺很不错呢,下次来肯定大饱口福……” 沈爸爸也道。 她从来不知道爸爸这么会与人攀近乎,一张嘴巴快要咧到耳后,笑得见牙不见眼,如果在公司爸爸也有这么高的手腕想怕当上经理了吧。 “嗯,我会常来的……”韩正熙礼貌地告辞。 大树底下,她遵父母的命,送韩正熙一程。 “你家究竟在哪里儿啊?”天很黑了,她很担心他一个人走夜路。 “几分钟就到了啦……”(此时参照:几分钟=将近两小时) “喔!那你自己小心点……” 依依不舍,真想两人站在这儿默默相对一整夜了……(似乎是她单方面的想法。) …… 第二天,教室。 做人是不可以犯错的,就算是偶尔的犯错也是要付出惨痛的代价的。 “你的手好点了吗?” 那个王八蛋是谁 虽然,她不介意沈融素把她当敌手,还有就算是恶贯满盈的事,如果她有做过就会一力承担,绝对不会撇得一干二净,抵死不认的…… 但是她真的没有做过那样的事! “是谁撂下狠话说让我那天晚上哭得一塌糊涂的?” 结果她真的哭得一塌糊涂了,除了黄妙妙这丫头还会有谁用阴谋设计她? “我只是……”哦,她明白了……“所以,昨天你就是为了这件事才打的我?” “难道你还不该打吗?” “拷!该死的!” 黄妙妙懊恼的咒骂了一声,接着自顾自的离开洗手间。 “喂,你别走……” 沈融素不依不饶的拽住她的胳膊。 “今天无论如何你得跟我讲清楚、说明白,到底是哪个王八糕子……?” “放手啦……” 黄妙妙象是甩掉臭虫子那样厌恶的甩掉她的手,最后沈融素被她一个用力,推倒在地上。 呜,屁股跌得好疼啦……“喂,别走……” 跌得痛死了,她也要拽着她,非要她讲清楚不可。 “你放手,放手……”黄妙妙怒道。 再不放,她就要对她不客气了哦…… “那个王八蛋是谁?” “那种情况下,就算你知道对方是谁又可以怎么样呢?关灯之前已说得够清楚了,只怪你自己倒楣……”她根本不知道她说的王八糕子是谁,不过这件事倒可以利用、炒作一下,不知道韩正熙知道了这件事,会有……什么反应呢? 想到那晚韩正熙把她丢下,去追沈融素,她就恨得牙痒痒的…… “那个王八蛋是谁?”一再追问,沈融素非要知道不可。 “你再不放手,我就把你被人狼吻的事告诉熙了……你猜他知道后会?”黄妙妙得意地笑。 “告诉他吧!让他知道你的真实面目……” 以为搬出韩正熙来,就可以恫吓她什么吗?她又不是故意让别人吻她的……虽然,如果韩正熙知道了这件事,她会不知怎么面对…… 多糗啊 “我没有买通谁强吻你。”无力呻吟,怎么她黄妙妙成了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小人? “谁相信?!?”嗤,当她沈融素是好骗的吗? “你这死丫头,放手啦,放手啦……”忍无可忍,跟草包校花没话说。 “不放,不放!除非你告诉我……” …… 就在两人将要扭打成一团之时……幸好小雯及时冲了进来,阻止了这场战争。 “你们两个都是我最好的朋友,看在我的面子上,就不要再吵了吧……” 在小雯苦口婆心的劝慰下,才渐渐平息了这场两人打算来个鱼死网破的唇攻舌战风波。 沈融素与黄妙妙都各自将脑袋撇向一边,彼此不说话。 …… 课间休息时分,沈融素焦燥难安。 因为她就是断定那件事情与黄妙妙脱不了干系……尤其是一下课,黄妙妙这丫头就拿出她的最新款手机走到阳台,神神秘秘拔了个电话。 沈融素觉得其中有鬼,便猫着身子走到靠阳台的窗边竖起耳朵,总算被她听见一句话…… “嗯!熙,你听着,今天晚上我在‘涨畅酒吧’等你,不见不散,有很重要的事要跟你说……” …… “你来了就知道了,电话里也说不清……”黄妙妙一再道,“反正你要来……是关于沈融素的,我想你一定很想知道吧?那么,请来……” 是关于自己的?关于自己的什么?沈融素听着一惊。黄妙妙这丫头不会是要告诉韩正熙她被人强吻的事吧?不要!那多不好意思,多糗啊。 她才不想让姓韩的知道这件事…… 怎么办? 马上去找姓韩的,抢在黄妙妙见到他之前先出手?? 嗯,就这么办! 翘课对她来说也不是什么严重的事,决定了后,她马上背上包包,出发…… 来到辩论室的大楼,该死!电梯竟然维修中…… 不得已只好气得半死、累得半条命的跑楼梯了!六楼啊,救命……! 当然会不爽 扑噗扑噗爬楼梯……她累得气喘喘…… 待会儿见到韩正熙该说什么呢?怎么阻止他和黄妙妙见面呢? 就这么想着,在她累得满头大汗之际,终于,来到辩论室。 “请问,你们韩社长呢?” 在办公室里看不到韩正熙本人,她只好问其他社员。 “去找安学长了。”社员很友好地回答。 “谢谢。” 韩正熙在冰山王子那里?得到答案后,她退出了辩论室。 好象,学生会办公室就在转角处,不到一分钟就到了……咦,里面门虚掩着,因为心里着急,她门也不敲便推开……啊,限制级画面…… 她看到一个女孩柔若无骨的靠在一个男生身上……幸好那男主角不是姓韩的,否则她绝不让姓韩的好过,哼哼!如果他敢劈腿的话。 那男女主角正是冰山王子和俏秘书刘菲。 俏秘书象块软糖似的将整个身子都挂在冰山王子的身上,嗲声嗲气的不知说着什么…… 推门声惊醒了两人,冰山王子马上正坐,好象还有些尴尬的表情……而同时,沈融素接收到俏秘书投来的被她打断好事的恶毒目光…… “哈哈,对不起……”[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尴尬,不安,沈融素也不知道说什么好,直接问吧,“学长,那个……熙,他人呢?” “他没在,去找司徙了。”冰山王子冷冷的说。 “哦哦……” 替两人掩上门,沈融素马上脚底抹油溜走……刚才那一幕,真的让她窘窘死了,好尴尬。 “臣……”刚才,刘菲刚靠在安逸臣身上只是把做好的计划表让他看,她故意靠得他那么近以制造暧昧的气氛,却想不到被沈融破坏了…… 被打扰好事的俏秘书神色当然会不爽……但是,这些小拙折她还不放在心上,神色一闪之后她又溢出自认为最迷人的笑容往冰山王子看去。 “臣,今天晚上我们约会好不好?” 她不想再含蓄了,她相信这么久以来,安逸臣一定明白她的心意。 俏秘书 “臣,今天晚上我们约会好不好?” 她不想再含蓄了,她相信这么久以来,安逸臣一定明白她的心意。 “……”安逸臣没有回应,在沉思什么。 “地方我都找好了,涨畅酒吧很不错,我们去逛逛?”刘菲继续表露她的主意。 “好啊。” 出乎意料的,冰山王子冷冷吐出这两个字,就连俏秘书都为之一愣。 她想不到事情会这么顺利,还以为他会象平时那样绞尽脑汁地拒绝她呢……不过,他最近好怪,似乎不那么抗距她的接近了,为什么呢? 也许是她的痴情感动了他也说不定,是吧!? “那臣,我们就这么说定喽。”刘菲显得很开心,高兴溢于言情。 “嗯!你先出去吧,我还有一些事情要忙……” 打发走了俏秘书,安逸臣走到窗户旁往外望去,那抹小身影现在该是去找韩正熙了吧?! 她的心,还是系在熙的身上…… 他甩了甩头……忘了她,他要忘了她……把她的身影从脑中抹去,因为她是熙的女人…… *** 韩正熙那家伙到底跑到哪里去了?她找了司徙枫,但司徙枫说他前一刻钟就走了…… 然后她几乎找完整个校园也找不到他的身影……她又来到操场上,在大草地整整找了好几遍,还是没有他的踪迹……啊,他会在哪里?她不想让他知道那件事,因为……一种说不清的感觉。可是事情似乎正往她愿望的反方向发展。 晚上。沈融素到了‘涨畅’酒吧。 她想韩正熙应该会来赴黄妙妙的约,那个家伙的好奇心一向很旺盛。 那她比黄妙妙先到酒吧,然后截住他不就行了?! 愈来愈觉得自己是天才了。 走进了酒吧,发觉这间酒吧跟普通的酒吧没有什么两样。 除了装修场地看起来比较高级之外,一样是吵死人的震耳欲聋。 沈融素往里走,有点心惊肉跳的感觉……她这是第一次来这种以前不敢涉足的地方…… 痛得头皮都掉了 感觉好怕哦!光线暗暗的,很多人在跳摇头舞……她的视线四处找来找去,就是没有找到她的目标人物韩正熙……;她在找人的时候,同时也被别人盯俏上……她这种长相来这种龙蛇混杂的地方实在太招摇了,看起来纯纯的,尤其好欺负的娇弱模样,绝对小家碧玉型,不消多久便被一帮终日在这种场所打混的流氓盯上! 那伙流氓注意了她一会儿,看见她没有朋友可撑腰,便走了过去。 才走到她跟前,一只肥肉似的恶心大手已垂涎的、迫不及待的向她伸来……“小妞儿。” 为首的那个人开口调戏。 “你们,走开啦……” 看见这伙人,沈融素吓坏了一张小脸,只好直觉地叫喊,并开始拔腿逃跑……但刚走了几步,便被一个眼疾手明的黄毛男子扯住她的头发。 黄毛男子一把将她拽了回来…… 呜,好痛,她的头发啊……痛得头皮都掉了,早知如此就不要自寻死路的跑来这里了…… 上帝啊,她最近怎么老是这么当衰呢!前不久才发生狼吻的事,现在……她苦守了近二十年的童贞,难道就要葬送在这帮人手上了吗? 虽然她天真单纯,但还没有蠢到认为那帮家伙只是请她去喝茶。 韩正熙……你在哪里?可否知道你的女朋友快要遭到一帮禽兽的毒手了吗?救命啊…… 就在她要被这团流氓带走之时…… “放开她!” 这道寒寒的,宛如地狱撒旦的声音是??她回头一看,赧然看到与俏秘书一起出现的冰山王子……救星啊!冰山王子寒冽的目光正怒火熊熊的盯着那帮不知死活的家伙,他身边的俏秘书的眼光也是熊熊怒火,不过目标好象是她呢…… “学长,救我啊……”不假思索的,沈融素求救地冲口而出。 这个时候也不能顾及俏秘书的眼光了……且话说回来,俏秘书很没有同情心哦,将她误会是情敌也就算了,校友一场,怎能见死不救…… 地狱之门 “你这小子是谁?快滚,少管老子的事……” 那帮流氓家伙一点都没有意识到台拳道高手的厉害,还不知死活的淫秽直笑、抖动着一身肥肉。 平时一派欺文的冰山王子现在可不跟他们传教了,脱了外套便丢到俏秘书手上让她拿着。 如此情况,看来要开打了…… “臣……” 俏秘书一脸担心的叫着心上人的名字,对他摇了摇头,“不要……” “呜呜呜!学长,救我……” 虽然知道冰山王子不会听俏秘书的话,怕死的将她这个校友置之不顾…… 但,她太害怕了啦,才一再求救…… 那种死到临头、一脚踏入黑暗的地狱之门的人,忽然见到一线希望之光的那种心情…… 只有亲身经历的她才深切了解…… 现在的她只想紧紧抓住这颗救星…… “不用怕,有我在,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象是宣誓般,冰山王子朝她投去安抚一瞥。 接着——啪啪啪啪啪磅磅磅磅锵锵锵! 血腥的场面上演了,冰山王子的手脚固然有力漂亮,每一招都正中目标。 但那帮流氓团伙似乎是酒吧的常客,除了那几个人之外,还有一个挺有身份的人物在坐阵指挥呢。 只见那个人拔了一个电话,又叫来一票狗家伙加入战局…… 冰山王子一个不察,便被一个偷袭的流氓举起椅子狠劲劈倒…… 接着又挨了几拳,急得沈融素直掉泪。不要啊,她不想因为自己,害得冰山王子断送一条命,那些杀人不眨眼的魔鬼看来是不会害怕伤害性命要坐牢之类的事了…… 可恨的是她被两个棕发男子左右押着,动弹不得,否则她说什么也会一尽绵力、拼死也会去救冰山王子的,才会不象俏秘书那样干站着,嘴巴张成O字型……早吓傻了眼,动也不敢动一下…… 这女人她就不会拿张椅子加入战阵么? 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 一阵阵打斗声,战争仍然继续着,又不知过了多久…… 不要让自己受到伤害 啊,她心急如焚……敌众我寡的冰山王子已经支撑不住了……被几个男人蜂涌而上的围攻住、撂倒在地……“学长!学长!别管我了……” 如果冰山王子这时逃窜,还有机会的,她不想害他丢掉性命…… “学长,不要管我了……” 她的眼泪急得直掉,却一筹莫展;那两个押她的男人大概嫌她太吵了,干脆一掌拂到她美美的脸孔上,清丽的脸上马上有了五道印痕…… “啊……!” 突然,冰山王子呐喊一声,心痛于她挨打,打算玉石俱焚的与那些家伙同归于尽。 冰山王子冲出重围,奔到她面前,接着漂亮的一拳一脚挥掉抓着她的男子……鼻息哝重的在她耳边对她说:“走……快走……走啊……” 不,她不能丢下他。“学长……”泪流不止,不住的甩头,她不能就这么走掉。他是为了求她才弄成这样的啊,她怎能这么没人性的走掉? “走,快走……” 他干脆把她往门口那个方向推。 与此同时,那些人又围上来了,拿起椅子重重的攻击着他的后背……“快走,不要让自己受到伤害……我喜欢你,素素……快走……” 这一刻,他以为自己没命了,死定了……心里的话不能再闷在心里,或带进地狱里去…… “学长……” 刚才学长说什么?沈融素吃惊。 可是她没有心情发呆,因为她看见黄毛男人高高地举起椅子,就要袭上安逸臣的后背…… 不,她不能让他为她牺牲…… 也不知打哪里来的力量,她伸手一扯,把安逸臣扯开了,她自己却因闪躲不及,就在那椅子几乎砸上她的脑袋……最后落在肩胛骨上时…… 轰—— 椅子打在她的骨头上,沈融素感到一阵疼痛,脑袋一昏,软身垂落…… 呆住了——安逸臣呆住了——她,救了他—— 同时,正好在这个时刻走进酒吧内的韩正熙,一进来就看到这个情景——也呆住了—— “沈融素……” 一抹柔怜 大吼,他一个箭步冲上去,急忙接住她下滑的身子……天啊,这个丫头到底搞什么飞机? 奇~!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还有臣,他倒在地上,满身都是血…… 书~!“熙?” 昏迷在某个人的怀里,沈融素用尽最后的力气睁了睁眼睛……她似乎看到韩正熙了…… 是他来了吗? 该不会是她的幻觉吧?死前总能幻想见到最喜欢的人,看来她要到阎罗王殿报到了…… 医院,病房。 “不要……阎王大爷……求你……不要将我……带走……不要……” 半昏迷中,沈融素不断的呢喃着这些乱七八糟的话,让守护在床边的男子眉头耸得老高。 “不要……不要将我带走……我还没有跟……熙……认真的KISS过……我还……没有成为他的……老婆……我不要、死……不要……” 眉头耸得老高的男子紧绷的俊眸中却又散出一抹柔怜。 他拿起毛巾,轻轻试擦她额际上不住涌出的汗水…… 如果当时他没有及时赶到,真不知后果会如何……他不敢想。这丫头昏迷三天了,还没有清醒的迹象……让他一颗不安的心更是忐忑啊! “她还没有醒来吗?……”推门而入走到病床前,望着床上眉头轻皱……还不住说着梦语的人儿。他绑着绷带是,两天前才醒来的安逸臣。 “你怎么起来了?” 韩正熙将视线移到伤势仍然很严重的安逸臣身上。 “你应该躺在床上好好休息,她有我照顾……” 对安逸臣关怀的语调中,又透着一抹对床上人儿的独占欲。 “为什么她会去那种地方?”安逸臣冷冷的语态透着一抹不解,更多的是担忧。 如果那晚他没有和刘菲也去那个酒吧的话,他无法想象她的惨况…… 只要一想到她会被那帮混蛋欺负,他的心就抽得很紧很紧…… “她……” 韩正熙已经从黄妙妙对他说的一翻话中猜测到大概的事因了。 不会再让她受伤了 “她……” 韩正熙已经从黄妙妙对他说的一翻话中猜测到大概的事因了。 把这些都告诉臣之后,他发觉他非常怪异的神色。 “事情就是这样……生日会那晚发生了很多事,这个丫头也许无法接受那样的事吧……” 韩正熙简单地道。 他也终于也知道为什么自从那天之后,这丫头变得那么怪异……直嚷着不要当他的女朋友了,转而当他的妹妹……原来是为了那样的事。 “……” 听了所有事之后,安逸臣半个字也说不出,只有一种复杂的情绪横生。 良久之后才道:“对不起……” 对不起……这几个字虽然是没前没后的一句话,但韩正熙是什么人?脑袋灵光的他马上就了然事情的来龙去脉。他深深的瞥了臣一眼。 “我知道……臣、你……有些事……我们……心知肚明……不过,什么都不要说了吧……” “……”安逸臣止住。 “我不希望看到她再受伤……再发生一点丁的、任何的、意外……”韩正熙说。 “我知道了……”轻轻地回答的安逸臣,神色有些紧绷之后的放松,“你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再也不会……让她受到伤害!” “我也会好好保护她的,不会再让她受伤了……”韩正熙象是宣誓般。 “如果是这样,我就安心了。”安逸臣轻轻的扯出一抹不算笑的笑,接着他离开了病房…… “丫头……你怎么还没有醒来啊……”执起她的纤手,放到自己的脸额上揉弄摩裟着的韩正熙,第一次开始发觉沈融素对他是那么重要…… 即使有人也爱着她,即使那个人还是他的好朋友,但他……也不能相让…… *** 不知过了多久,阳光从窗户透进来,跑进病房里,沈融素也缓缓的、睁开了沉重的眼睛…… 首先映入眼眶的是一颗黑发浓密的熟悉脑袋……“熙……”她很自然的就叫出他的名字。 她并没有死去吗 就这么轻轻一喊,他觉醒了,“丫头……” “熙……” 她动了动仍然被他握在手里的小手,这是真实的吗? 她并没有死去吗? “熙……”就这样叫着他,仿佛都是种幸福…… 眼前的一切都是白白的,仿佛是病房……她想,然后那天的事也象缺堤洪水一样回到她的脑海里,记起了受伤的安逸臣……“安学长他?” “臣他没事。”韩正熙轻轻的说,眉头轻轻一皱,“倒是你,为什么要到那种地方?” 虽然猜到大概的事因,但他就是想亲耳听听她怎么说。 “我……”要吗?要告诉他为什么到哪儿吗? 还是先试探下他好了,“那天晚上你是接到黄妙妙的电话,才到的涨畅酒吧?” “嗯。” “那她……跟你说了什么吗?” 天,她的心跳好快哦,千万不要是狼吻的事让他知道了…… “你认为她会跟我说什么?” 他不答反问,眼里闪着一种她读不懂的光…… “嗯,你生日会……那晚……发生的事……” 有一种预感,她知道瞒不住了,干脆由她自己全盘托出好了…… “那晚的事,我真的很生气,很生气……我觉得……觉得……”她不知道怎么形容那种恨不得撞死了事的感觉,真是……啊,天杀的。 “好了!那件事就让它过去吧……”他的语调是那么平稳,反倒让她不甘。 “熙……?”他为什么一点都不紧张她被人狼吻的事?“那个该死的混蛋他……” “就算你知道那个人是谁又能怎么样?” “我要把他碎尸万段……” “丫头,你听我说……”他微微加重力道的手一握着她的手,“那件事,就此打住吧。” “熙?”不,她咽不下那口气。 “你不想失去我吧?!?” “嗯?”她把那个混蛋抽出来,这关他什么事? “如果你不想失去我,就听我的话,嗯?” “黄妙妙她设计我耶……你竟然都……” 真够气人 太气人了,太气人了…… 这是她的男朋友吗?他爱她吗?着紧她吗?对了,好象……他还从来都没有说过喜欢她爱她之类的话,一直都比较象是她倒追他…… “不关妙妙的事,我……相信她……” “熙?”忽然的,她的心一抽紧抽,他竟然相信黄妙妙不相信她? “那么你认为我污蔑了黄妙妙吗?”真够气人。 “好了,你刚刚醒来,不要说太多话……” 他转移话题不愿多说的样子,彻底惹怒了她,“你走吧……”她要一个人认真想想该不该结束两人的关系才对,“你走,明天也不要来了。” “不要跟我呕气……” “是你不相信我,不站在我这边……我在怀疑我到底是不是你女朋友?嗯?我在你心中的地位又有多少?为什么……我被人欺负了……你一点都……一点都不着紧的样子?还要维护主谋和元凶……”忽然间,她又想到了安逸臣…… 想到酒吧发生的事,他一副不要命似的维护她、保护她的样子……‘我喜欢你,素素……’ 学长那句话还不断的闪过她脑海,一闪一闪的…… 韩正熙觉得她现在的状况真的需要休息……“丫头,闭上眼!好好睡一觉之后便什么烦心事都没有了……嗯?也许有一天你会明白……” “明白什么……”她一点都不明白。 “还是……不要了,你还是永远不要明白好了……”语无论次的话。 沈融素更是一塌糊涂了,“你在说什么呢?”怎么她有听没有懂? “好好休息吧……” 看来他不打算多说了,她勉强也勉强不来。 “嗯,你也困了吧,回去好好睡一觉……” 沈融素有点气自己……她真的太没用了,就算心里气呼呼的,也没胆子冲韩正熙大发火。 这可不象她的为人啊,真气人。 都怪他这家伙,他看起来好象很疲惫的样子,让她看了很是心疼。 毕竟这家伙一直守在她床边,他一定很累了。 情况还算乐观 “嗯,那我回去了,你好好休息……” 直到他的身影离开,沈融素的心里还有股怪怪的感觉……难以说清…… 韩正熙刚走出医院大门,就遇到象是专门等在那儿的黄妙妙。 “她醒来了吗?”黄妙妙问韩正熙,脸上表情不明。 “醒了……情况还算乐观……”韩正熙道。 否则他又怎么敢离开她身旁,这几天来他寸步不离的守着那丫头,考虑到夜不归宿爸爸会担心,他才决定离开她一会回家一趟的…… “关于你对我说的那件事,我也希望你就此打住,妙妙?”韩正熙又加了一句。 黄妙妙听了后,一怔,“那个……你完全没有……别的想法吗?” “你以为我会有什么想法?”他瞪着她,研究着她的目光。 “把那个人抓出来,然后打一顿,又或者……” “或者你以为我是那么低俗的男人,觉得自己的女朋友被人那样对待,就会什么了吗?” 如果他不是聪明得深知内情的话,想怕真会象黄妙妙说的那样,把那个该死的浑球抓出来打一顿,但现在的情况是……是……唉…… “你似乎在保护什么人。”黄妙妙绝顶聪明,她马上就意识到了什么。 “我希望你不要胡乱猜测,以及添乱了……” 韩正熙直言道,虽然有点警告黄妙妙的意味,可是表情并不算守份。 老实说,如果不是黄妙妙,那丫头是不会到酒吧的,也便不会受伤了……这么说来他还真有点气黄妙妙呢……但不知怎的,面对黄妙妙这张脸孔……他又生气不起来,真奇怪!那种感觉就是他自己一时半刻也说不清……该死…… 有时候他会觉得黄妙妙给他一种面容上的熟悉感,面对她的时候,总冷不下口面。 听到韩正熙那样说,黄妙妙冷笑一声,突然觉得自己很可悲。 “姓韩的,如果不是你事先有言,我真的会……真的会不择手段也要得到你的……我不介意伤害阻住我得到你的任何一个人,包括沈融素。” 不可能和你在一起 “你该庆幸你没那么做,要不然……”韩正熙冷笑。 但黄妙妙不以为意,“你知道这几天我都在干什么吗?咀咒她最好不要醒来……” “就算不是她,我也不可能和你在一起的,妙妙。”这点他很肯定,他希望她尽早放弃。 “为什么?我不够漂亮吗?” 或许,就脸孔而言她是没有沈融素那看丫头看起来纯情又惹眼,但她的身材好得没话说。 “我可否保留答案……”唉,要他怎么说呢……黄妙妙和那丫头各有各的特色,但感情这种东西,并不全是因为外表,就会看对眼的…… “就算如此,就算一再纠缠你会讨厌我,但我……绝不放过你,韩正熙!” 黄妙妙一本认真,象是许誓般说道。 原本她对他只是迷恋,因为他各方面都实在太出色了,收服了她一颗从未为谁波动过的芳心……但那晚,当她赶到涨畅酒吧,看见他抱着已昏迷的沈融素,同时又有几个男人把他当作是同伙,几个拳头齐齐朝他袭来时……他宁愿自己受伤,也不让怀里的人受一点伤害,他的那份保护劲触动了她……让她一颗芳心更沦陷…… 在她的认识里……爱情,似乎都是风花雪月的绵上添花……哪有雪中送碳的温暖及同生共死?小说中的那些爱情剧的美好,都是虚构的,不现实的,但当她看见韩正熙抱着沈融素的那一幕,却仿佛看到一种深深震动她的真实…… 猛然间,有一种很强烈的感觉涌入她心头,她要……得到他……韩正熙。 当她受伤害的时候,她希望能有个男人也那样保护她。 “不管怎么说,我谢谢你那天的帮忙……”韩正熙道,那天在涨畅酒吧黄妙妙帮了他不少。 “我要的并不是感谢……” 帮忙他只是举手之劳,涨畅酒吧是她爸爸旗下的产业,酒吧经理也都认识她,她这个老板女儿一指手,全酒吧的保安便都全部出动了。 妒忌死她了 把那些人存心捣乱的人赶了出去,可是说出是酒吧保全人员的职责。 “韩正熙,我想要的只是你的心……”那天,韩正熙把沈融素送到医院后,便日日夜夜寸步不离的守候着她、照顾着她、担心她,直到她醒来。 这种爱情……她黄妙妙也想得到啊,沈融素那个丫头还不是普通的好运气,妒忌死她了。 “你不要傻了……我永远不会对你有感觉的!” 意识到黄妙妙眼里的认真,韩正熙不想她为他深陷,只得将话说得更绝。 其实黄妙妙这个丫头也是个好女孩,就是固执了点。 “我一定会让你爱上我,韩正熙。” 丢下一句誓在必得的话,黄妙妙就走了,留下嘘叹不己的韩正熙……这个丫头怎么这么固执呢,她固执起来的时候平时的可爱都不见了! *** 好闷啊,闷死人了……! 韩正熙走后,沈融素睁着大大的眼睛,百般无聊地望着上面白色的天花板……无聊啊…… 一个小时、二个小时、三个小时……四个小时……五个小时……过去了……天花板几乎都被她盯出一个洞来……更是无聊得要死;最可恶的是缠得厚厚的一层纱布的肩胛骨,又隐隐作痛,这种感觉真要命。对了,不知臣学长怎么了? 他受的伤似乎比她还重上好几倍呢!她应该去看看臣学长以表示感谢吧? 想好了后,就马上行动。她咬牙关,忍着疼痛,摇晃着下床,拖着身子一步步走出病房。 从一个护士小姐那里,她问到她的救命恩人的病房位置…… 走到病房前,却碰到俏秘书刘菲。这小妮子象樽门神似的,守在病房门口,不让她进去。 “你来这儿干什么?”刘菲饱含敌意地开口。 “学姐啊,我……” 刘菲的表情真吓人……把她当情敌了,恐怕还觉得她是祸水,故意害冰山王子受伤了…… 知道就好,快滚 不过纵使如此,她还是要看看安逸臣才安心。 “学姐,我想进去看看学长,当面向他道谢……”发觉拿出温顺乖巧兼愧疚的语态表情也没有用,刘菲还是一脸敌意,还冷哼着打量她。 “你离他远点就是对他最好的道谢了……”拽得一副不行的的样子,刘菲一脸敌视与责备。 “呃……我……我也知道……因为我害学长受伤了……”她很内疚,所以来看望嘛,干嘛不给她一个表示感谢的机会呢?连一面也不让见。 “知道就好,快滚!” 刘菲表现出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 什么嘛,沈融素不满地一噘嘴,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呢,“我真的想看看学长,不知道他……” “让你马上滚,没听见吗?”刘菲的声音大了起来。 “呃……”沈融素呆住……原来真象韩正熙以前警告她的那样,刘菲是这样的人。 其实她一直都挺体谅刘菲的,虽然刘菲一直对她很不友善,但也是因为误会安逸臣与她的关系,但想不到刘菲竟狭隘到如此地步。 “是谁在外面?” 这时有点冰冷、却平稳的语调插入,打断了刘菲眉头挑得老高,赶沈融素快离开的动作。 “学长,是我……” 见状沈融素马上扯开喉咙喊,虽然这样做会得罪刘菲,但学长是她的恩人,说什么都要当面道谢。可里面久久没有声音,静得可怕…… 不会吧? 沈融素的小脸瞬时间塌了下来,学长不会也不想见她吧? 是不是她害惨了他,所以他对她避如蛇蝎了? “如此看来,臣并不想见你,你走吧!” 俏秘书这会儿可得意了,沈融素的脸上瞠的一阵抢白。 “学长……?” 她真的很想见学长一面啊,看看他的伤势,不然她会不安心。 “没见过你这么厚脸皮的人,还不快走……走啊……” 刘菲翻着白眼,如赶苍蝇似的恨不得沈融素马上消失无踪。 “学长……学长……” 如赶苍蝇似的 刘菲翻着白眼,如赶苍蝇似的恨不得沈融素马上消失无踪。 “学长……学长……” 她怯怯的叫着,但为了让里面的安逸臣听到,声音并不算小。 可是里面仍没有动静,安逸臣也不应她一声……她急了,眼皮儿一掀,便往里面看去…… 可是窗户落下了帘子,她根本看不到里面的学长。 好失望,好受伤…… 学长也许真的避她如蛇蝎,不想见她了……呜,她对不起学长啦…… “还不快走?” 刘菲一个劲的催促着……沈融素失落的垂下头,正当她落寞转身,要离开之时,突然…… “素……” 那个声音,很轻,有点复杂,低低的语调,虽然只有一个字,可是她却一下子站住脚步。 “学长……”她喜出望外…… 转身,赧然看见安逸臣柱着拐仗走出来,伤势看起来真的很严重。 “学长啊……” 看见他为了自己伤成这样,眼眶一下子盈满了泪。 那帅帅的脸上几道明晃晃的伤痕让她看了心疼又内疚……不过俏秘书仍以如临死敌的目光盯着她,看来她不能水深火热的在这儿久待。 好吧,表示了感谢之后她就离开,免得让别人不舒服。 “学长,谢……”然而,她一句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安逸臣伸手打断。 “不要说那样的话!不用感谢我!” 安逸臣说,虽然他的语调还是冷冷的,可眼波里那一抹藏不住的温柔,还是显而易见。 沈融素低下头,避开他的眼光…… 看见两人这样,刘菲可说是怒火生烟,沈融素一个激灵,觉得自己被人刀杀。 “那学长你好好休息,我走了哦!” “嗯!”安逸臣仍然是那副语调。 沈融素转身离开了,眼角瞄到刘菲走过去扶着安逸臣,让他回病房…… 而安逸臣居然也很乖巧地接受刘菲的样子……沈融素记得不久前,学长还是一副拒俏秘书于千里之外……不过爱情这码子事一日三变,也说不准的……随时会变! 也不知犯了哪条筋 也许,一个星火咋现的晚上,学长回头一看,见俏秘书用那含情默默的眼光温情的凝望着他,瞬间就被触动了呢,于是乎天雷勾动地火,一发不可收拾……哈哈,太搞笑了,看她都想到哪里去了,她的想象力还真是丰富啊,呵呵。 可是……不对劲啊…… 忽然,也不知犯了哪条筋,她竟然想起那晚在酒吧里危难的时刻安逸臣对她说过的话…… “我喜欢你,素素……’ 那句话,是不是爱情的表白呢?可是…… 唉,不想了…… 回自己的病房的途中,她遇到拎着一个黑袋子的韩正熙。 她快步走了过去…… 只见他的精神奕奕不同于早上的憔悴……就象洗了一个美容澡似的…… “熙……” 看到他真开心啊,几个小时不见,她竟这么想念他了…… 轻轻一扯嘴角,帅帅地笑,黑袋子晃啊晃,韩正熙朝她走来,轻轻地把她揽进他的怀里。 幸福感刹时间袭来,她的嘴角微微上扬。 “干嘛到处跑?”听来是责备的句子,却是溺满宠爱。 “呃,我刚才去看学长了……” “看臣?” “……”怎么了?她很弄不清楚状况耶,听见她去找安逸臣,这家伙突然脸一黑。 “我我?” 难道她不能去找学长吗?“学长为了我才受的伤,怎么说我也得亲自向他道谢吧……?” “……” “……”干嘛他的眉头直打死结?她做错了吗? 沉默,该死的沉默,沉闷的沉默,害她轻靠在他怀里的身子都不由得僵直了。“怎么啦?” 弄不懂,他为什么一句话也不说! “以后……没有必要就不要再跟臣见面了……” 良久过后,直到她因他的沉默慌得受不了,他才缓缓的、不容人置辩的开口。 “为什么?” 虽然他看来就是一副不让人多问的样子,但有疑问憋在心里不问出来不太符合她的作风。 “吃瘦肉粥吧……” 该死的家伙,转移话题的手段也太烂了吧? 讨厌他该死的转移话题 但好吧! 既然他一副不愿多说的样子,看来她严刑拷打也是不能逼供的了。吃瘦肉粥就吃瘦肉粥! 两人回到病房内。 “为什么我不能跟臣学长随便见面?” 真的是憋得很慌,吃着她原本挺喜欢的瘦肉粥,但却食之无味,她终于再次不怕死的问。 “你还要再来一碗瘦肉粥吗?” “……”她讨厌他该死的转移话题,“不要不要!以后都不要吃瘦肉粥了……” 她把好不容易才吃干抹剩的粥碗放下。 “喂,你一定要说出个所以然来,不然……我天天跑去跟学长见面……” “你是猪投胎吗?” 他突然好象想到什么似的大吼。 “当然不是的……干嘛这么说?” 其实不知道啦,她这么笨笨的……谁知道上辈子是不是猪呢? 喝!这没营养的话题打住,继续追问刚才的问题吧!“说啊,为什么我不能和臣长学见面?” “因为……” 一口气提上来,但是韩正熙忽然又不想说下去了。 “……” 目露凶光的她开始警告他……你要是再左顾右言,你就死定了,我不会对他客气的…… “不是猪投胎的人,怎么脑袋这么笨笨的?你没有看见臣旁边的刘菲吗?那个女人你还敢去惹她吗?少见面为好,免得被她揍成猪头。” 他终于找到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阻止她跟安逸臣见面。 “是这样吗?”她总觉得真正的原因并不是这样。可是不是这样,又会是什么她想象不到的原因呢?不管了,先相信他这个臭混蛋吧! “我知道了!那我以后不会再去烦学长,也不给他添麻烦。”他说得也对,不能再去见学长了,免得被俏秘书谋杀,这个担心很有必要。 “喂,那天……?”他欲言又止。 “什么?” 有话就说嘛,干嘛老是说一半留一半的? 他以前的干脆都到哪里去了? “你要找我……可以给我打电话嘛,干嘛跑到酒吧那种危险的地方去?” 为什么不能送我 他为了她可是担心死了,一直都没有好好休息! “人家……” 她没有手机,再者……“我……我不知道你的手机号码……” 她大概是全天底下最最不称职的女朋友了,真是好笑,居然连男朋友的手机号码都不知道的女人,说出去不知会不会笑掉别人的大牙? “拿着!” 他把一个怪物塞到她的手里,细细一看原是一台造型手机……“这个,是要送我吗?” 她开心得笑了起来,这算是贵重的礼物了,哈哈,想不到他这么大方。 “不是,借你用几天。” “几天?那还给你算了……”几天,有个什么用!她宁愿不要。 “等我买了新手机,再把新的送给你。”他又补充道。 “干脆把这个送给我得了……”她挺喜欢这台手机的呢,造型真别致。 “不行,这是我的☆*☆*☆……” 他突然打住了,反倒引起她的好奇了,“什么?你的什么?为什么不能送我?” “不行就不行。” “算了,以为了不起呀。”霸道的人,韩正熙大混蛋。她也没指望他会老老实实的解她的疑惑,用几天就用几天吧,反正他要送她新手机呢,呵呵。“呃,对了,姓韩的,你把手机给了我,我要是找你岂不是找不到了?”她忽然想到。 “你可以打给我的朋友们,里面有储存朋友们的号码。” “打给臣学长吗?然后就可以找到你了?” “不要打给臣。”脸上又象擦了大粪似的表情。 “为什么?” 空气有点怪,一提到安逸臣他就周身不自在似的,让她很不解。 “你哪来的这么多为什么?不要问了,烦死了……” “哦。” 这家伙,三天两头的暴燥脾气又上来了,说风就是雨的,他的个性还真让人受不了耶! 她沈融素是不是眼睛脱窗了?一开始迷他迷得要死,现在才发觉他也不是什么三头六臂的人嘛……当然不是啦,那岂不是成了怪物了? 看得如痴如醉 他就是迷死人不偿命的帅,让她老是看得如痴如醉……象这会儿…… “又发花痴了!” 突然,他一脸‘你没救了’的样子瞥了她一眼。 “你走吧……走吧……” 不就是发发花痴嘛,谁叫他长得帅……可是老这么被他糗下去也不行,她迟早会形象大毁的,然后气得毒打他一顿,这个家伙真让人咬牙。 “那我走了……” 该死,他真的站了起来,爱笑不笑的望着她。 “你要是敢踏出那个门口一步试试看,我马上从窗户跳下去……” 干嘛突然她的脾气也这么暴了?真稿不懂! 只知道面对姓韩那可恶的家伙,她是不能温柔的,再说温柔那东西她也没有。 “那等你从窗户跳下去我再走!” “……”死气人了,这个家伙怎么老是这么讨打。 “哈哈……” “你不帮我收尸就走了?”她气得脑袋生烟,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在跟他睹气呢! “什么?收尸……”忽然表情凝重起来,“不要死,不能死。” “比喻嘛,开玩笑的……”干嘛他突然变得这么认真,吓到她了。 “你要活到八十岁。”无比认真地说。 “一百岁嘛……”那是她的理想。 “喂,做人不要这么贪心,免得得了老年痴呆症,然后要死不活的拖个二十年,多惨啊……” 咳,这家伙说话就是这么呛人,“那你呢,你要活到多少岁?” “比你多活二岁吧,我们一起死。”笑得那叫一个灿烂。 “干嘛要一起死?” 她没有那种固执,三个月的恋爱期已经不错了,他刚才才说做人不要太贪心……和他这个脑神经的生活几十年,唉!她不知道会被他折磨成什么德行……但,怎么一想到三个月的期限她就有股酸意?唉!做人还真是该死的矛盾…… 她才不要只有三个月的恋爱期限……! 一起活到一百岁 “难道我死了后,你要背着在地狱里和阎王捉象棋的我偷男人吗?该死!”半认真地说。 “那我们一起活到一百岁好了。”竟然开始跟他扯起这么没有营养的话题,她被他同化了。 “你要跟我唱反调吗?牙科医生说我的牙齿还能顶用六十年,再久就不行了,所以八十岁死就差不多了,没有牙齿……多难看啊……” “可以带假牙嘛。” 真是的,这么小的事都让他寻死,真不够英雄气概。 “你不要告诉我你的牙齿是假的哦……” “当然不是。”回答得很干脆,因为他以针一样的眼光盯着她,仿佛她是假牙对他来说有屈辱似的,真伤人呐!“真的是真牙啦,不是假的。” “我不信,嘴巴张开。” 惯性的命令的口气,让她想装做听不见、或拒绝执行命令都难。 “O……” 嘴巴张得老大,又维持形象地闭上一点点,免得成了血盘大嘴。 “闭上眼睛。” “又干嘛?” 真是的,这思维奇怪兮兮的家伙。 然后…… 这?这是?触感软软的东西碰着了她的小舌…… “……” 她惊吓得倏地张开了眼睛……天,她要尖叫,韩正熙一张特写的帅帅的脸近在她眼前。 两人几乎是脸孔贴着脸孔的,鼻尖都抵到一起了……然后…… 四片唇瓣还以密不透风的姿势黏在一起。刚才她感觉的软软的东西原是他的、舌尖…… 接吻了吗?就这样他们接吻了吗?真抢实弹的接吻…… 不要……! 刚刚吃了瘦内粥她还没有刷牙,怎么说也要吃块香口胶吧,这样才香甜诱人啊。 把嘴巴一闭上,她掩着自己的嘴巴,硬是不让他继续长驱直入。 “你干嘛?”被人拒绝,他脸一黑。 “我我我……”该死,她要怎么跟他说呢……“我我……” 沉默,气氛沉闷起来了…… 慌死人的沉默…… 老嚷着要我和BOBO呢 他也不理她,忽然的紧紧闭着嘴唇,也不跟她说一句话,害她更不知所措了。 “好啦!人家……不是不愿意啦,是……嘴巴……要刷牙……”多丢脸啊。 “我不介意。” 不消一秒他脸上的乌云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让她吃惊的、温柔的盈盈笑意。接着他掀了掀眼,更炙热的盯着她……应该是烈火熊熊才对…… 那眼神仿佛在说‘你丫头要是再推开我你就死定了’…… 于是……当他的脸愈凑愈近时,她的脑中竟该死的出现了那些色色的限制级画面呢…… 啊,不可以那么色的,她是纯洁的……不该有的念头扑灭!扑灭!天啊,她的心跳急速…… 过后…… “喂,什么感觉?” 一阵尴尬感后,那个脸儿红得象猴屁股的家伙先发话。 “嗯……” 羞都羞死人了,她哪还有脸高谈阔论。 “喂,你应该说两句吧,我的技术就这么差吗?”某人很不满的样子。 “嗯……” 还过得去吧……呵呵,至少她没有和他接过吻后就萌生自杀的念头。 也真是的,这种话干什么问她呢?臭混蛋。除了上次根本不能称之为吻的被人狼啃一通之外,她没有与任何男人亲近的记录,哪能比较啊…… “你昏迷不醒的时候,老嚷着要我和BOBO呢。” 似乎在为自己突然的心血来潮找一个合理的借口一样,他的脸更红了。 “嗯……!?”是吗? 如果真是这样,把脸丢到太平洋去了。她把脸埋得低低的,就差点没有砍下来直接撂地板上了!这辈子没有这么羞于见人过,只不过是一个吻而己……沈融素,成熟点,拿出成年人的气质来……情侣之间接接吻,很正常的事! 霍一声,她抬起头向注视她的那道目光迎了过去,应该说点儿什么打破这该死的窘态吧? “……” 她正在思索着该说什么,然而……“我走了!”忽然的,他站了起来。 我又不是他女朋友 “哦!好……” 走吧,快走吧! 反正她不知道说什么,也免得她脸上愈来愈烧红……唉,换成是别人这个年纪,孩子都可以生一打了,为了一个吻,居然脸红成这样…… *** 之后的住院韩正熙偶尔会来陪她,但也没跟她说几句话,也许是两人一想到那个吻脸上便烧红一片吧!日子就这么过去,直到出院那天—— 小小的病房里挤进了一屋子的人……沈融素小兔子似的怯怯的眼睛四扫室内一眼,以前她还从来都不知道原来自己有这么多朋友的呢! 小雯这个唯一的FRIEND她是认识啦…… 阳光王子这个家伙居然也来接她出院,就匪夷所思了,她好象跟他不太熟呢,虽然也有过一两次的交集……还有一大票子辩论社的社员…… 怎么?巴结她这个社长夫人吗?不需要吧,她也只不过是三个月的暂替品而己…… 呜呜,三个月!该死的三个月,她不喜欢啦!愈来愈讨厌了! 但现在不是发泄情绪的时候…… 令她头皮发麻的是——黄妙妙那个一脸不情愿的丫头,居然也乖乖的站在那儿接她出院。 天下红雨了吗? 两人好象从来就是死对头,势不两立的!现在这情形?“喂,姓沈的,你以为我爱接你出院吗?”就在她疑惑弄不懂状况之际,黄妙妙一脸气愤难平的发话,“如果不是熙,就是用八台大桥吹吹打打请我来,我都不会来呢……” “熙呢?” 她才不管黄妙妙的鬼叫,那个……韩正熙他身为男主角,怎么可以不来接女朋友出院? “熙怎么没有来?” 她惘然的问着一屋子的人。 “他啊,来不了……” 黄妙妙洋洋得意的样子,就等着看她的黑脸孔。 “为什么?” 虽然很想在情敌面前控制住脾性,但是……该死!她不是内敛的、藏得住情绪的人…… “他在哪里?”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他女朋友!” 便成了暴力派份子 黄妙妙这时可会摆姿势了,那一翻一眼的架式儿当场把沈融素气个半死! 就这样,她这个可怜兼令人同情的女孩出院当天,一股‘爱情冷却’的感觉朝她袭来…… 很不舒服耶!三个月期限到了吗?姓韩的又搞什么鬼? 挑个好日子她定要把他毒打一顿,那家伙大概是皮痒痒了! 出院的当天,沈融素本来想去关心一下臣学长是不是也能出院了的,但一想到俏秘书…… 还是算了吧! 第二天。 惯例的,中文系教室象是炸开了锅…… 吵得不可开交同学们,正在大肆讨论着该派谁代表班参加《圣阳学院创办六十周年暨校庆晚会》的参赛人选……半个月后的校庆活动,似乎搞得挺隆重呢……但是,这与都她沈融素无关,任谁都知道她是个草包校花嘛,除了空有长相之外,其它的一无所长,更别说是代表班去参赛了……所以她只是置身事外的玩着笔杆儿…… “沈融素!” 突然一个让她听了会头皮发麻的女音说,这声音正是要推荐她去参加校庆的。 是谁推荐她? 甚本上连眼皮也不用抬,她就知道准是黄妙妙那阴险的丫头……竟然推选她,可恶…… “呃?沈融素?” 一听这个名字,班导师推推眼镜,似乎对这个人选没什么信心…… ‘对啊对啊,教授,你就这样一直推眼眶好了,千万别派我上场!’沈融素心里乐不可支的偷偷窃笑……暗开心一把!哈哈,太好了…… “教授,我们沈融素同学的人气近来一直高涨呢,由她上场肯定掌声不绝于耳……” 可是该死的杀千刀的黄妙妙又推波助澜。 恨得牙痒痒的沈融素,在教授不知是否下了决定的沉思眼神里,一句话也不敢多说…… 自从上次,她一个控制不了自己,一拳挥到黄妙妙那如花似玉的脸上后,便成了暴力派份子了。 要这么虚伪 年轻的女教授,更是一直防她如超威定时炸弹,总是小心冀冀的望着她,力保自己的性命,只要她一开口,那年轻的女教授便会如惊弓之鸟似的露出恐惧的神色,所以她只能乖乖的闭嘴,可不想被冠上一条恐吓师长的罪名…… 只是……她真的觉得自己很冤耶,她有这么可怕吗? “沈融素同学,你擅长的是什么?” 教授整整神色,似乎接受黄妙妙的提议,现在开始对她这个人选作出审核。 “呃,我……” ‘什么都不懂,千万别派我去……’ 她是想这么说的,可是黄妙妙突然把脑袋凑近她,轻轻道,“如果让全班同学知道我们圣阳学院的骄傲、韩大社长的夫人,原是个不学无术的草包校花,你觉得很光荣吗?我看你还是打肿脸充肥子一会吧,反正教授也不会选你……” 对哦! 她忽然觉得黄妙妙这丫头这番话说得真不错! “嗯……教授,我懂的……可多了……一时也数不清……” 明明没什么才能,她为什么要这么虚伪啊?再看看黄妙妙那愈发得意的笑容,她忽然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中了什么陷井一样?!? 而且,哗!这是什么情形?随着她刚才那句话,全班同学包括教授的目光都在紧盯着她。 行了行了,她知道自己说谎了,没人相信她的话,她收回刚才的话行了吧? 看来自己惹人妒忌,把全校最出色的男生弄到手,以后说话要小心点! “啊,教授我……”她正要老实交代自己其实没什么特长。 “好!很好!”但是教授打断她,仿佛已经审核完毕,“沈同学,看来我们对你的了解还真不够深呢!原来你有这么多特长的啊,那么我决定采用黄妙妙同学的提议……给你一个机会好好的表现自己……你一定有信心做成功吧?” 呃?这是?这是?糟了,“教授!教授不是这样的啦……” 落井下石 她刚才说了谎话了……原谅她吧…… 也真是的,自己怎么这么笨……竟然这么轻易的就相信了‘情敌’欲置她于死地的话……! “好!很好!沈融素同学……”教授又壮志凌云的拍了一下案桌,“依你刚【奇】才所说,你擅长的才【书】艺有那么多,不知你最想【网】表演什么呢?” “呃,我我我……”现在才体会到‘死’字是怎么写的! “教授,她朗读很不错。” 黄妙妙阴恻恻的抢着回答。 “呃……” 不要,不要啊!教授你不要信黄妙妙这丫头的话,我沈融素中气不足啦,怎么能朗读呢! 小时候背课本的时候,老师就说我梦语…… “我看也挺不错的……”女教授又推了推眼镜,微微的笑着,一副十足赞成黄妙妙的推荐的表情,“沈融素同学,你前段时间和黄妙妙同学吵架那股劲儿应该有5000的肺活量吧?嘹如少林寺的大钟似的声音,的确能派上用场呢……” 现在,照这种情形!就算她再笨,也知道看不惯她的教授和黄妙妙一唱一和啦!想不到她的人缘竟然差到这份上,连教授都要死整她! “教授,朗读并不是她最拿手的呢,她的拿手好戏是跳舞……” 呜呜! 欲哭无泪,黄妙妙这丫头还嫌她不够悲惨似的继续拿她往死里整…… “沈融素同学?你擅长跳什么舞?不知贴身舞如何?” 呜!又是贴身舞! 该死…… “我们圣阳学院也不是什么落后保守的学院,很欢迎火辣辣的贴身舞的……” 天杀的! 她想跳佛朗明哥啦,最好把女教授和黄妙妙那丫头狠狠踩在脚下好好虐待一番! (佛朗明哥,一种脚踏舞) “我忽然想起,她最擅长的也许是唱歌……” 黄妙妙那丫头不顾她杀人的眼光,仍然天杀的洋洋得意、滔滔不绝、落井下石。 计谋成功 呼!气人,这么了解她?好象她黄妙妙跟她沈融素有多么亲近的关系似的,两个八辈子都不会坐在一块儿喝饮料的人,注定是天敌。 她干脆保持木偶的姿势,任人浅踏和鱼肉好了!够伟大了吧? 牺牲小我的她,就为了满足黄妙妙那丫头不平衡的心态。 “她小品表演得也不错呢……” 笑嘻嘻的黄妙妙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打算闭嘴,让她冒汗的心脏回复正常的状态。 “黄妙妙你这丫头够了吧!” 忍无可忍了,真想发作一场,但她压低声量的话就是少了股气势,想拽也拽不起来! “你觉得我是这么好商量的人吗?现在叫我闭嘴?你叫我闭我就得闭吗?” “你……” 这个时候……事关生死,牙一咬,心一横,“这样吧,转移一晚姓韩那家伙的归属权总行了吧?”没辙之余,也只好把韩正熙卖了…… “十天!”看来这也正是黄妙妙的目的。 “不行……” 十天,想怕姓韩那家伙早教黄妙妙给勾去魂儿了,她沈融素还有地方站吗? 姓韩的连她的出院也没有出现,分明就是爱情过了高潮期,开始冷却了嘛!十天很危险! “各让一步,五天。” “好吧,就五天,成交!”反正只要沈融素那丫头别没事蹦出来碍她的好事,五天之内她自信能收服韩大帅哥一颗酷酷的心……耶!计谋成功! “那你赶紧收场,我才不要被派去做代表……” “看我的!” 霍的,黄妙妙那丫头片子笑容如花的站起来,甜滋滋的向全班同学鞠了九十度大躬…… “同学们!今天……愚人节快乐啊,我刚才给各位带来了很爆笑的玩笑对吧?” 嘎??全场人的目光齐涮涮的刮来…… “现在,我收回刚才的话!校庆参赛就由我黄妙妙毛遂自荐去参加好了……” “好啊!好……” 一脸凶神恶煞 沈融素第一个带头拍掌,找了个台阶就赶紧下,虽然她很不甘愿这样,虽然她觉得丢脸。 受到她掌声的带动,加上黄妙妙的才华,全班无人反对……事情就这么敲定了,由才貌双绝的黄妙妙代表文中系参加这次校庆晚会……! 稍后,课间休息时分—— “你马上发信息给熙,让他今天晚上在涨畅酒吧‘等你……”黄妙妙虽然不是一脸凶神恶煞的迫沈融素兑现承诺,但目光凶凶的很可怕。 “呵呵!愚人节快乐……”不知她可不可以也用这招赖过之前做的‘转让交易’呢? “小心我扭断你的手指!” 黄妙妙才不吃她这套呢,霍的从沈融素的书桌上拿起她的手机丢给她,“马上发信息……” “不要啦!今天是愚人节……这个特殊的日子,熙会认为我是捉弄他的,他不会去的……” 怎么也得垂死挣扎一番。 “哈哈!这个你就不用管了,快点发信息。” “……” 哎,被迫得无路可走的沈融素只好认命的乖乖发信息了,打了几个字,忽然又道:“可是为什么一定要到涨畅酒吧见面?改地点行不行?” 上次在涨畅酒吧发生了那样不愉快的事情,韩正熙根本不会想在那个地方见面吧? “你真麻烦!手机拿来,我自己搞定!”黄妙妙也不跟她废话的,一把抢过她的手机便往门外走去,“我现在下课了!手机五天后还你。” 哼!如果她这五天之内还没有对韩正熙手到擒来的话,便砸了她的手机! “不行啦,姓黄的,这是熙送给我的手机……” 但哪里还有黄妙妙的人影?那丫头已象一阵风似的离开了! 郁闷啊……郁闷……黄妙妙这丫头诡计多端,不知道熙会不会被她设计得醉倒在她石榴裙下?据说凡是男人都敌不过美女的诱惑的啊…… 再者,黄妙妙这丫头为达目的肯定会不择手段的。 哎,此刻沈融素真的欲哭无泪,懊悔不己…… 沽名钓誉 “素素?” 好朋友小雯发觉她的郁闷神色。 “小雯,我不有心情说话……”她闷闷地说。 “我知道……”小雯不愧为沈融素最好的好朋友,她知道她的心思:“喂,素素,你真的放心转让男朋友五天?不会懊悔得哭盲眼睛吧?” “……”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此时小雯很关怀的担心她的终身幸福,只会让她更抑郁。 小雯说得对啊,这事很危险,黄妙妙这丫头太骄艳如火了……太引眼球了,真让人忐忑。 “应该……应该没事吧?”她只有自我安慰的道,心情姓韩的应该不会连一点点抵抗诱惑的能力也没有吧?“只是……几天而己……” 对,就算姓黄的丫头西施再世,在几天的时间里也不可能有什么惊天动地的作为…… “几天?一个小时都可以生出一打小孩来了!”小雯夸张的说! “一打?又不是母猪……”呜呜呜,怎么……她愈听愈心寒的?心憷得慌啊…… “我看你还是谨慎点儿好,终身幸福可不要败在这几天上啊……”小雯语重心长,虽然黄妙妙也是她的好朋友,可是是素素先与韩正熙交往事的,现在妙妙这样,怎么都有点儿横刀夺爱的意思,而素素又这么单纯,根本不是对手! “可是小雯,我答应了姓黄的丫头啊!”能反悔吗?要是能她早反悔了…… “不就是落得一个不守承诺的罪名吗?”小雯嘿嘿的笑了笑,“守信,与终身幸福相比谁重谁轻?你又不是名声显赫的女侠,犯得着沽名钓誉吗?你可是一点‘名’都没有啊……我们是好朋友,我才会这么一股脑儿的直接说的……” 小雯也是为沈融素担心,这个朋友真的太单纯了,脑袋又简单。 “那我……要去涨畅酒吧破坏他们吗?”沈融素如此想道,但一想到那间酒吧心里就发寒! “为了安全起见你最好是找个人陪你。”小雯等于默认她的作法,并拿出有建设性的提议。 爽死她了 “那小雯,你?”让小雯陪伴应该可以了吧? “不行啦!”接收到沈融素的意图,小雯急忙拒绝:“不是不想陪你,而是要是我们两个都是丑八怪倒是很安全,倒贴都没人要,也不用陪!可是你……和你一起去,你知道的,我会压力很大……”沈融素的长相真不是盖的,身为女人兼好朋友的她,有时候都会妒忌,去那种地方她这娇弱女孩又不能打架,怎么保护得了她? “那我……” 沈融素一副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样子,没有人陪她去,她自己一个人怎么敢去? 手机又被该死的黄妙妙抢走了,联系不了姓韩的。 “你可以去找冰山王子啊……”小雯又忽然提议,听说那晚在酒吧他可是为了素素才受伤! 如此看来那位学长对素素也挺保护的嘛,嘿嘿! “臣学长?” 沈融素又想到姓韩的家伙说过,没事最好不要与安逸臣见面的……但,现在应该不算没事吧?关系到自身安危,应该算是大事了吧?! 但……一想到俏秘书那张狗屎脸,她的心里又不禁一阵发毛! 可除了臣学长,她还可以找谁呢? 阳光王子?不,与阳光王子又不太熟,不好意思麻烦人家。 好,既然如此,事不宜迟,马上行动吧!去找冰山王子! 不过在去见冰山王子之前,最好还是去找韩正熙……抢在黄妙妙之前见到他,让他不要去酒吧就好了,这样就不用麻烦冰山王子了! 主意一定,她先是找去辩论社。 但没见韩正熙的人,那些社员说这几天下课后都很少见到他人影! 说来她这个女朋友可真够逊的呢,她也几天没见他人了! 自从她出院到现在,姓韩的家伙就象腾空消失了一般,也不给她发信息什么的! 学生会办公室外—— 深呼吸了口气,她才推门进去…… 哗噻!俏秘书不在耶,爽死她了~~~ 拜托你陪我 只见帅帅的臣学长在纸上沙沙的写着什么东西…… “学长!” 她笑意盈盈地走近,叫了他一声。 闻言,他马上把沙沙写着的纸藏到身后,唯恐会被人发觉了一样。 “呃……素素……什、什么事……?”语调一向平稳的他居然结巴! “学长,我想请你陪我去酒吧!” 她不习惯转弯抹角的,干脆直彻主题。 “好啊!” 他很爽快的答应,脸上漾出一抹笑…… 但,下一秒眉飞色舞的眉头又不觉皱了皱,不知想到什么烦心事! 她发觉他皱眉,“学长?我……让你为难了吧?上次害你受伤的事……” “啊,不是,那个……嗯,没什么。对了,你去酒吧干什么?”一定是与熙有关的,他有种强烈的直觉,要不然她不会无缘无故来找他。 “我去找韩正熙!”线条粗大的她根本体会不到冰山王子瞬间心潮起伏的心思,她直言道。 “哦……”淡淡地笑,早该猜到是这样。 “我不敢一个人去,所以就拜托你陪我……”她笑得很开心,是那种对好朋友的灿烂之笑。 “啊,是这样!”神色不为人知的暗了暗,很快的又说:“好吧,在我倍伴你尽管安心吧……” 他知道她在担心什么,所以才会找他倍伴。 “谢谢你,学长!那个……要不,你先跟刘学姐说一声吧……”免得引起误会就不好了。 “为什么要跟她说?”冰冰冷冷的他,好象根本没把刘菲放在心上的样子。 “学长,那个……你不是和刘学姐,你们不是在交往么?” “哦……”愣了会,马上的又扯出一抹笑,“啊,对!真是的!我是应该跟她说一声才对。” 接着他拿出手提,却是拔了阳光王子的电话……对着电话说了一通,惹得电话另一头的司徙枫半天听不出个所以然来,干脆给他挂掉…… “行了,我已经跟菲儿说了!” “嗯……那我们走吧……”沈融素浑然不觉安逸臣的举动有什么漏洞。 不要玩过火了 涨畅酒吧。 走了进去,仍然是吵死人的混杂,一踏进去就让人头昏脑涨……当然是不习惯泡酒吧的人才会这样,现在涨畅酒吧内可是人影跃跃…… 很多年青男女在不断买醉、或来一段辣歌劲舞……场面可热闹了…… 穿黑色衣衫的高大的男子一边往吧内走进,眉头挑得老高。 终于,他拂过重重人群走到一个衣着辣辣的少女身旁,开口就是:“那丫头呢?” 他不太友善的问着对他依身而坐的少女,压根儿对她过于性感的衣着睨也不多睨一眼。 旁边喝酒的几个青年倒是早吹起口哨来,似乎将他这种柳下惠的表现看成是男人的笨蛋。 “要是不这样说你会来赴约吗?” 美丽的少女挑逗着帅朗男子的身体各部。 “该死!” 男子巨吼一声,可惜被吵嘈的音乐压过了! “原来你说那丫头在这儿等我,都是耍手段的吗?不要玩过火了……” “我说过了,我不会放过你的,韩正熙……”女孩又露出那种志在必是的神态。 “黄妙妙你别让我讨厌你!”他吼得更大声。 “我怎么会让你讨厌我呢?我会让你爱上我……” 她整个身子状似柔弱无骨的依偎在男子身上,超越年龄成熟的极尽挑逗…… “该死!我走了!” 他脸色臭臭的起身,根本甩也不甩身边美女一眼。 “等等……” 她心急腾腾的将他抱住…… 抱住了他的腰际……接着慢慢的,她移到他面前,在他酷酷的看不出感情的目光下她轻盈一笑,那笑容就是再冰的男人都会融化,但不包括他…… “不要露出这种恶心的笑!”他以大手拂开她的脑袋。 “我们跳个舞吧!”她有点失望于自己的表现,看来还是勾引不了他,不过她不会放弃的。 “什么?” 他可没有心情跟她跳舞,装作听不见算了,但愿她知难而退。 “我说跳个舞……” 乎跳得很开心 在他耳边大声嚎吼,这次聋子都能听见了! “那就跳吧,跳完了别再烦我……” 美艳的男女才进入舞池,那边刚刚抵达酒吧的一男一美,同样也是美得惊为天人。旁边的男子已经啧啧有声的打起女孩的主意了,只是有些怯于她身旁那个牛高马大、且一脸冰霜的男子,才恣有忌弹的静然欣赏,贼眼溜溜的看着。 在舞池中韩正熙和黄妙妙的身影很出众,一眼就可以找到。 望着舞池中大跳贴身舞的韩正熙和黄妙妙两人,沈融素的思绪一下子回到挺久以前…… 她还记得学生晚会那次,韩正熙也是和黄妙妙大跳贴身舞。 相比于那次,现在的她同样也是心扉酸涩……他们两个,真是绝配啊,无论是外貌还是智商,黄妙妙都足以配得上韩正熙,壁人一对! “素素……你……还不出手!”冰山王子安逸臣说了一句与他一贯性情很不符的话。他的语气更是有股焦燥,一团无名火在心里烧啊烧。 “可是学长……他们……似乎跳得很开心……” 特别是她想到韩正熙好象一直对黄妙妙存在好感,她就踌躇不前,“我忽然觉得也许黄妙秒和他才应该配成一对,无论是才气还是相貌……” “你又对自己没信心了哦,这样很不好。” “学长,我不是……对自己没有信心啊……而是……事实上,是这样……;妙妙她真的很有才气,长相又好得没话说,身材更是男人的梦寐以求。我妒忌得不想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如此诱人的人……简直是天下女人的天敌,一狐狸精!” 狐狸精可不是什么贬义词,要有本钱才能成为狐狸精呢,象她、就没有本钱成为狐狸精! “并不是每一个男人都抗拒不了狐狸精的……”熙就是一个,还有他! “学长……你还说……”说时迟那时快,热舞中的黄妙妙的娇背原是磨裟着韩正熙的男性胸膛的,倏的姿势一转,就这样她昂起脸…… 就这样她昂起脸…… “学长……你还说……”说时迟那时快,热舞中的黄妙妙的娇背原是磨裟着韩正熙的男性胸膛的,倏的姿势一转,就这样她昂起脸…… 将缭人在灯光下,黄妙妙被映衬得尤其诱人的小嘴红唇,倏地印上了韩正熙的唇瓣…… 气死了…… 沈融素气得脑袋生烟! 那个家伙竟然动也不动的……只睁大了眼,没有任何反应……好,她可以愿谅他一时没有反应过来,难免会露出那副样子,可是都已经二秒了,如果那个家伙真的还记得有她沈融素这号女朋友的话,干嘛还直直的愣着?不推开黄妙妙? 呜呜!她好伤心……宁愿今天没有来,就不会看到这令人心酸落泪的一幕了。 “素……”安逸臣喊了喊她。 “学长……呜……” 她禁不住把自己的脸埋在掌心里,抽噎起来。 如果她够潇洒就马上走掉了,一觉睡醒后便和姓韩的一刀两断,从此路归路,桥归桥…… 可是她……脚步硬是不由控制的朝舞池中的他们走去…… “姓韩的……你这个混蛋……” 咣咣咣!全舞池的人都停下来看她,就连震耳欲聋的音乐也倏的嘎停了…… “丫、丫头……” 韩正熙一时之间露出丈夫偷腥被妻子抓包的神色,但是很快的他缓了一缓恢便回复过来。 “呃,刚才、那个画面你就当没有看见好了!”他也省得越描越黑了……这种事,烦人啊…… “可是,我已经看到了……” 并且已经深深的扎在她脑里,怎么办?眼泪汪汪的她死瞪着他! “那就赶紧忘掉……”标准的韩氏家族答案。 “你,给我出来!” 她拿出平生最大的力气,一把拽着他的臂,娇小的身子硬是把他这个高大的男子从酒吧拽了出来。“姓韩的,酒吧可不是吵架的好地方!” …… 二分钟后,酒吧外面寂静的街角—— 她怎么这么窝囊…… 二分钟后,酒吧外面寂静的街角—— “喂,想打架吗?”够了哦,她这丫头已经要哭不哭的盯了他足足十分钟了。 “只要……你没有把舌头放进去我就原谅你……”这已经是她天大的屈辱忍让了…… 该死,她怎么这么窝囊…… 应该象母夜叉那样海K他一顿才是,否则就露出小红帽被大野狼欺负的可怜,挤出一水缸眼泪淹也要把他淹死,而不是象现在这样劣势! “没有啦!你不是都看见了吗?我动也不动……” “那是我杀得及时,否则下一刻不知道你这个色狼似的奸夫会做出什么勾当。” “喂,你这样说……也太过份了吧?” 他成了冤大头了! 包公啊,你的鬼魂为什么还不赶快现身为我讨回公道? “恰如其分,不是过份!” “好啦,我没有把舌头伸进去,原谅我吧!不想跟你吵架……这个时刻。”蓦的他一把抱紧了她,想表示他的爱,可惜被她很嫌恶地推开了。 “你这臭虫子似的脏手少碰我……” 刚才他和黄妙妙KISS的那一幕,还挥之不去的烙在她心里,脑中,现在火大得很。 “你不是说原谅我了吗?” 真搞不懂她这个丫头的思维,屁大点儿的事被她看得这么严重,他感到很有压力耶! “你总要给我点儿时间消化火吧……” 否则她会憋得爆炸,提早挂掉的!到时候不要说活到八十岁,就连二十八岁都很成问题。 嗤!她干嘛又想起与他八十岁一起死的约定?真是天杀的自毁……他那天的真诚、对她的爱恋,与今天一比……就显得过份的虚假…… 他把她气死了,他怎么能这样! “好吧,给你三分钟消气够不够?!”这就是他,韩正熙! 标准的韩正熙! 这个世上再也没有与他一样性情的人了。 “多给个二秒会死啊……呸呸呸!我不要说那个‘妙’字,天杀的黄妙妙……” 这就是她,沈融素! 不能置信 独一无二的沈融素…… 似乎只有她这样的女孩,才能降服得了他韩大帅哥一颗举世无双的心! …… 不远处,被冷落的一男一女冒着呼呼的风环胸而站。 “原谅他了吗?就这样就原谅他了吗?” 女的不能置信。 她看着眼前那一对前一刻才吵得脸红勃子粗的两人,她以为他们要大打出手了,想不到软化了的怪没原则的沈融素竟然一把投进姓韩的怀里,两人亲密如一团揉在一起的面粉似的拥抱成团,真是气死她这精心的策划也,没天理啊…… “你想要打动熙的心?下八辈子看看有没有可能……”男的冷冰冰的说。 “可是我吻他……他都没有拒绝耶……”她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你不了解男人,特别是熙……” “洗耳恭听!” “熙是一个脑袋里只装得下一个女孩的单纯家伙……刚才他没有拒绝你,其实只是想让你知道无论你怎么挑逗他……他都毫无感觉……” “我不相信有男人可以抵挡得了我的魅力。” “太自信不是件好事,至少在熙面前是这样的。” “那你呢?” 忽地,她以某种打量的神色睨向他,“看到他们两个和好如初,难道你就甘心吗?” 她妒忌死那个草包校花了,难不成智商差真的是一种福分?总能让优秀的男孩儿爱上她!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嗤!少来这套,我不是沈融素那个神经大条的草包好不好,你别藏心眼儿了。” “我……只要……她……幸福……” “少来!我倒是觉得我们可以合作一把。” “我不会破坏她的幸福!” “你这冰块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温情了?”她很不客气的瞟了他几眼。 “在我冰冷的外表下藏着一颗火热的心……这话听来够毛骨悚然了吧?黄大美人。” “嗤!” 黄妙妙不以为然的一撇嘴,“都快要哭出来了,还装什么意态轻松呢!姓安的,你这个人应该是潜质特好的演员才对,转修艺术系吧……” 小心八辈子嫁不出去 “不跟你闹,我走了!他们过来了,你要是不想做电灯泡就跟我一块儿走吧。” “我发觉我挺爱做电灯泡的!” “拆散一对好姻缘小心八辈子嫁不出去。” “你慢慢想着下辈子吧,也许根本没有下辈子……” “……”没有下辈子吗? “下辈子不知道是不是在别人家的大门当一条守门狗呢。总之我打定主意要得到手的不会中途放弃,除非韩正熙忽然变成了我的亲哥哥,那就另当别论,毕竟要遵守道德人伦嘛,就算再判逆不羁、不顾世俗。不过你认为那有可能吗?” “不跟你扯蛋,我走了!” 说实话,忽然间他有点佩服黄妙妙这鬼神都不动的直率个性了,那是他渴望而没有的…… 安逸臣走后,韩正熙揽着娇小人儿沈融素走到了黄妙妙的面前,“喂,你回家去吧,大胆的火辣辣的女孩儿……我消受不起……”他对她说。 “是怕你旁边的那头母老虎吗?” 黄妙妙不甘,而且遭受此打击,自己心里应该一阵阵刺痛才是啊,怎么她也似乎忽然认同安逸臣的话,觉得韩正熙和沈融素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呢?啊!该死!这念头要不得。不是说过不会放弃韩正熙的吗?一定要坚定这个想法啊! “呵呵……这母老虎可是我心爱的小红帽,你这个衣服穿得过份暴露的火辣辣的丫头别发狂了,否则猎人可要收拾你了,快回家去吧……” “……”黄妙妙还是不甘,很不甘! “你别拿眼这样瞪我,还有,下次不要穿这样的衣服出来了,看着碍眼儿……”韩正熙道。 女孩子穿成这样也很危险,特别是出现在混杂的场所,更是容易被当成目标。 “我可以理解为你这是在关心我吗?” “随便!” 韩正熙叹了口气,他说的话总会被人误会啊,“现在猎人和小红帽要去森林游玩了,你最好闪到一边去吧……要不然就回家去,听话!” 杀掉也死得其所 “偏不!偏要吃掉你的小红帽,就算因此被猎人杀掉也死得其所……” “乱用什么成语呢!什么死得其所,小心我把你杀了弃之荒野……你不怕吗?到时候粪坑里的臭虫子来啄你的脸,可别怪我没事先提醒。” “韩正熙!你以为这样恫吓我,我就会怕了吗?好笑,简直当我是三岁小孩,还是以为我跟你一样幼稚?走吧,三人行,我决定当大灯泡。” “你很可笑耶!都说不要你这碍眼的灯泡了……”他真的对黄妙妙这丫头没有办法。 “好吧,你先问问你身边的小红帽答应了我什么事吧,她把你当了,所属权转让五天……” 黄妙妙嘿嘿地笑。 完蛋! 沈融素脸色一暗,黄妙妙这张大嘴巴…… 姓韩的肯定不喜欢她将他当货物似的转来转去,这下子……想怕是玩完了! 果不出期然,韩正熙投予她一个让人发怵的目光。 “走吧,我们……!”她马上巴结的以腻死人的功夫缠着他的臂,“风大,吹得我脸上痛呢。” “你以为转移话题很成功吗?”韩正熙大吼,都当他是笨蛋了,不可原谅。 “呃呃……”沈融素被他这么一吼,徙觉一阵头皮发麻。 他脸上干嘛突然蒙上一层阴影啊?是因为夜色的关系吗?好象不是耶! “走吧,我们……呵呵……” 此时很需要厚脸皮,很需要使出小女人的娇态,沈融素就这么做了,尽极撒娇的把眼前这头由猎人变成敏感的猎犬的人迷得昏呼呼的…… 可是似乎不太成功耶,他还是脸上凝结的一片生凉,瞥着她……“算了,对你我也没指望你会实话实说……”他摇了摇头,这就是沈融素。 最后他缓缓的将视线移向旁边仍然呆立的黄妙妙,“火辣的丫头你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为什么他会被沈融素出卖了?她不是他最亲亲的女朋友吗?这丫头真是不可靠。 气氛诡异的三人行 “还不就是那么一回事嘛……!你的那位,不学无术空有其表的、小红帽小姐,为了保存她的面子和尊严,便把你给卖了……卖给我了……” 听黄妙妙一说完……呜呜,掩面!顿觉无地自容的沈融素……“我走了!”只有趁姓韩的家伙发飙之前,脚底抹油闪人,要不然只有等死! “死丫头,回来……”他眼疾手快的瞬间扯住她的长发,语带威胁,“要是以后再发生这种事你就……给我把皮绷紧点。”这次就先放过她。 “嗯……”庆幸啊,但他干嘛这样用力吼?她耳膜都被震破了啦! “那么现在可以走了吧?”沈融素鼓起勇气看着韩正熙。 “你想去哪里?” “好象是你提议去玩的吧,刚才……” “好吧,我们四处走走!”韩正熙揽着她的腰便向前面走去。 “灯泡你不跟上来吗?” 沈融素回头瞥了黄妙妙一眼,发觉她正暗生气。 哈哈,之所以不排斥黄妙妙这个灯泡,完全是因为想甩也甩不掉她,而且如果半路上姓韩的家伙突然对她发疯的话,也有个蟑碍物啊。 就这样,成了气氛诡异的三人行。 “怎么老是有人跟着?” 走了一段路,来到较阴暗的转落处,韩正熙不止一次这样说。 “是后面那个丫头黄妙妙啊……是她着着……!” 沈融素努了努眼儿,只见后面的黄妙妙双额气得鼓鼓的,就象个吊死鬼似的跟着他们…… “啊!不是!该死,老是觉得除了她……还有别人跟着我们。” 韩正熙不知怎么表达心头那毛毛的,仿如被人阴谋盯视的感觉。 “哪有?哪有?”沈融素的小脑袋转了一转,又四处看了看,“除了那丫头之外,我可是鬼影都看不见一只,肯定你触觉有问题了……” “不,我第六感一向很准的说……” 韩正熙道,而沈融素只是置之一笑,便拖着他继续往前走。 他家不会这么穷吧 “啊……嘤嘤嗯嗯嗯嗯……嘤嗯嗯……”就在他们往前走,无暇顾及身后之际,一只黑手从黑暗里伸出来,捂着不断挣扎的黄妙妙的嘴巴…… 黄妙妙想呼叫……让前面的人听见,可是这该死的大手,把她捂得紧紧的、密不透风…… “……嗯嗯……嗯……嗯……” 熙啊…… 还有沈融素你这个草包校花,就不能回头看我一眼儿吗? 前面走着的两人浑然不觉身后人突然失去踪影,在情话绵绵低诉着呢……“其实我没有去接你出院是因为我去打工了,脱不开身……” “啊?你打工?”讶然,他家不会这么穷吧? “是,打工……”他又似乎看清她的想法一样,“我很穷啊,钱也是我老爸的,不是我的……” “……”郁闷!她是不在乎啦,不过他似乎不符合父母希望她找金龟婿的期望……不过话又说回来,从小到大她有哪件事让父母满意的? “如果以后你跟我结婚了,一切都要我们共同努力、同甘共苦,你愿意吗?” “我吗?” 她指着自己,眼睛瞠得大大的! “怎么,不愿意?该死!你竟敢给我犹豫?”他又本性地脸一黑,眉心纠结。 “啊,不是啦……” 她才没有犹豫,“只是……你不是说我们只是交往三个月?” 这句话她可是记得结结实实的呢,同时也是她心里的一根刺! “我现在要延长期限,你有意见吗?” “是……要结婚吗?” 心里的喜悦大概隐藏不了了,她堆积满脸的笑容! “看你的表现吧!” 什么嘛,这个男人,坏得要命……她不想理他了,把头垂下来,看着自个儿的脚趾走路…… “喂,把头抬起来!” 看不惯她低着头一副受委屈受欺负的样子,仿佛他是大灰狼,他又开始命令她了! “不要!” “我说头抬起来,该死,还要我说多少遍?”丝毫没有发觉自己的霸道。 “我……知道啦……”算了,遇到他这颗她命中的煞星,她认衰了还不行吗?! 颤抖得要命 “喂,干嘛又闷闷不乐的?”完全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事,脑袋构造奇特的他! “可以说实话吗?”她不太敢实话实说。 “说……” “那个……就是……我以前认为你是个修养好得要命的人……”而事实嘛……嘿嘿…… “你是什么意思?” 才舒展不久的眉头又纠在一起,看来这是他生气前兆的习惯动作。 “我现在才发觉你……你……”要吗?要说吗?看他熏黑着一张脸的样子,她可不敢拿自己的身子骨冒险的自找罪受啊……“没事了!” “该死,谁让你说一半忽然打住的!?” 啧啧啧!这个家伙的脾气真的很坏,又超级的霸道……她四处看了看、左言右顾地逃避话题,结果瞥及身后……“咦?”黄妙妙呢? “咦什么咦?又想转移什么话题?” “不是啦,黄妙妙……她……不见了……” 不知怎么的,她感到有点不安起来。 “噢!也许那火辣辣的丫头回家去了,我们别管她……” 经这么一闹,他又好象前一刻的吵嘴根本没有发生过一样,笑嘻嘻的揽着她的腰,继续往前走……但才走了几步,忽然想到刚才在酒吧时…… 有好几个面目不善的男子眼珠子眨也不眨的打量着黄妙妙,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那是伤害沈融素的那票人渣……而那天晚上是黄妙妙出面把那帮人丢出酒吧的,所以,他们会不会夹怨报仇?“该死!那丫头被人捉走了……” 下了一个猜测,难怪他总是觉得身后有什么人跟踪一样! 突然,这时——“啊!救命啊救命啊……!救命……” 是黄妙妙扯破喉咙的呼救声呢! “你站在这儿别动,我去一下……” 韩正熙说完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拔腿便追了过去。 “熙……” 呜,韩正熙才一走开,她就颤抖得要命。 惹人心痒难耐 接着,在四方八方都是黑黑的夜色中,又看见几个流氓朝她走过来……是那晚的流氓…… 她认出来了,他们分明是把韩正熙引开,然后来抓她的…… “救命……救命啊……” 条件反射地嘴里大喊着,她一面拔腿便跑……观音菩萨啊,王母娘娘,玉皇大帝,齐天大圣,佛祖啊……求求你让我躲过这一劫吧…… 我以后定会天天给你们烧香的,虽然本人有时候爱撒一点小谎……可是从不敢欺骗鬼神的啊……显灵吧显灵吧……不过那些神仙大概都一个个休息去了,只好自求多福的她没跑几步便被那票流氓团伙给团团围住,很快地被几个人抓着。 他们把她押着,走向一台面包车…… “妙妙……” 一被塞进车子里,她便看见狼狈的被人用臭袜子塞着嘴巴的黄妙妙。 “嗯嗯嗯……” 黄妙妙发不出声音来。 车子不知驶去什么鬼地方…… 那票人坐在她们身边,虎视眈眈的瞧着她们,一副直流口水的色眯眯,让人毛骨悚然…… 不多时,一个卷头发满脸肥肉的男子按不住了,一只狼手不由分说朝黄妙妙那傲人的胸脯袭去……这丫头衣服穿得太少,惹人心痒难耐…… 被臭袜子塞着嘴巴的黄妙妙只能发出吱吱喳喳的抗议声,眼珠子睁得死大死大……活象那个下流的男人如果碰了她,她便让他下地狱,不得好死一样……不过黄妙妙啊,聪明的妙妙你也不想想现在的劣势,眼睛睁得再大,有用吗? “该死的,你别碰她!” 气不过的沈融素虽然也是满脸惧色地怕得全身颤抖,但再不吭声她连自己都瞧不起自己! “你知道她家是干什么的吗?” 同为女人,又是校友,她自然要拼力保住黄妙妙的贞节。 “干什么的啊,小妞儿……” 那只狼手顿了顿,接着收了回来,但色眯眯流里流气的肥眼,象是发现什么更惹人流连的东西似的,反倒朝沈融素美丽的脸孔儿袭去了…… 你这混蛋司机 “这小妞儿长得还真美呢……叹为观止……” “呸!拿开你恶心兮兮的手。” 沈事素的脸嗖地闪过男子的碰触,但却撞上另一个男子的膝盖。 “小妞儿,想陪哥哥玩儿吧?” 被她撞着膝盖儿的男子抖笑着一张猴脸说,摩拳擦掌的样子让人冒汗的丢掉半条命…… 正在这时,突然,一个急刹车,面包车停住了。 “啊!!该死!……搞什么飞机……” 一狗票男人彼此起伏地咒骂起来。 “机车!一堆机车……” 开车的男子语有颤抖的说,看来在一票男人之中,他的胆子显得最小了,接着…… 一阵不绝于耳的机车声……把他们包围…… “那是什么人?冲过去……” 几个狗嘴男人按捺不住直道,恨不得开车的是他们,这样就可以玩个撞车大对拼! “冲不过去啦!他们把公路都截了……” “该死!冲过去……抓不到这两个丫儿,老大会生气的,我们都死定了……” 咦?听他们这么说,好象机车是冲着救她们来的呢?黄妙妙心头一喜,趁这时猛对沈融素打眼色,让她把她嘴里的臭袜子拿下来…… 那些男人被不依不饶的吵嘈机车声迫得下车,车上只剩下她们,还有那个胆小的司机…… 呼!现在终于没有刚才那色危险了,黄妙妙认为,走了那几个胆大包天的色胚子,可以松了口气。而且她断定机车那伙人肯定是…… “是熙他们……”嘴巴重得自由的黄妙妙大口大口吸着气,气喘吁吁又腾急的说。 “嘎?熙吗?” 沈融素还没将脑里的疑问问出来,这时胆小的司机接听了一个电话,好象得了电话那头什么人的指示一样,拼了老命把车子嗖的往前飞…… “啊,该死,停车……你这混蛋司机……” 黄妙妙大嚷大叫了起来,时刻手上的绳子已挣开了的她,腾急的朝那胆小的司机扑过去。 小脸美人 就在她快得呈之时,车子却又突然停住,说时迟那时快,车门打开的瞬间几个身穿黑装看来一派劲头的男子倏地冲上来,把她们押下车…… “啊!你们要把我们带去哪里?” 被塞进一辆高级小桥车里,鬼叫不止的她们,一脸惊慌了起来! 回头望去,只见面包车司机往反方向驶去…… 要是机车追上来的话……不用说肯定也是追向那个方向了……该死,这帮狗杂种可真有心计啊,想必是精心设计的,到底是什么人?! “黄大千金!很久没见了哦……还有让人难忘的小脸美人……你好啊……” 那倏的坐到他们跟前的男人长相还算不赖,看来一派绅士的模样,实则是欺文败类。 黄妙妙一下子便认出他正是父亲生意上的敌手……黑商,习总裁…… “习大总裁……”看来这黑心的家伙是冲着她来的。 “放了我的同学吧,你不就是要威胁我的父亲吗?抓我就行了……” “不行,这小脸美人可是让我几天都睡不着觉呢……” 说着男子恶心兮兮的大手便朝沈融素的脸孔袭来,“小脸美人,自从酒吧一见后,我就忘不了你……”那天晚上要不是半途杀出两个奶没戒的男生打扰他的好事,早就让人把这惹人心旌荡漾的小脸美人‘请’到他的高级别墅去了…… 还有这该死的黄妙妙!他生意场上死对头的女儿!本来那天他在“涨畅”座阵,酒吧的保全是不敢动手的,就是这个黄妙妙搞破坏,该死! 看在她身材超级惹火的份上,他就好好的疼爱她啦! 为了抓住这两个丫头,他已经守株待兔很久了……如果她们再不来涨畅酒吧,他是打算直接到学校去抓人了,还没什么事是他不敢做的! 就这么伴着一团危机感,车子驶向效外,进了一栋高级别墅。 令人诧异的是……满脑子都是色情画面的习总裁,把她们推进一间华丽的大房间后并没有象料想中那样急不可耐,如饿狼一样扑来…… 如饿狼一样扑来 令人诧异的是……满脑子都是色情画面的习总裁,把她们推进一间华丽的大房间后并没有象料想中那样急不可耐,如饿狼一样扑来…… 不是他打算放过她们了,只是被突然进来的在他耳边窃语一通的男人,给弄得脸色瞬时之间凝重起来,接着瞪了她们好几眼,又派几个保镖守在门口,不让她们有机逃窜之后,便出去了…… “妙妙啊……我们怎么办……?” 房门咣的关上的瞬间,美丽的小脸皱成一团的沈融素,一颗心是彻底跌落谷底了。 “放心,熙会来救我们的……” 黄妙妙不知是突然失常变成白痴了、还是自我安慰,竟信心膨胀,自信十足的说。 而双眼无神,直甩头的沈融素,说:“刚才那些开机车的人真的是熙吗?” 她也好希望好希望是熙,那代表她们还有一丝得救的希望…… 但转念一想,就算是他,想怕也不能把掉进狼口的她们救出来吧…… “你不信他们会找到这儿吗?” “那台面包车离我们反方向……” 虽然沈融素也想抱着美好的幻想,无奈现实残酷啊! “你知道臣学长最拿手的是什么吗?”黄妙妙一副你很孤陋寡闻的样子! “臣学长?” 又关学长什么事? “刚才,那些机车之中有熙、有安逸臣、也有阳光王子司徙枫……” 似是无所不知的黄妙妙,替她解了疑惑,“阳光王子财大气粗!上次你到他家,也看见他家的豪华奢侈了吧?!所以说,只要他一通电话,召集一个机车队不成问题……而且,我们冷冷的冰山王子臣学长的飙车技术可是一流的哦……” “所以呢?” 说着说着她也觉得自己好象还有得救一样,燃起一丝光! “你想想,那个司机那么胆小,被逼两逼再加两个拳头,就什么都说出来了……” “但是,等他们来到时我们想必已经瘪菜了!” 长有翅膀的怪物 “哈,就算是瘪菜也是你先瘪。” “为什么是我?” 好象是她这个惹火的丫头比较危险吧? “哎!算了……我们……”神色突然一暗,黄妙妙翻了翻眼皮,“想来也够气人,我这辈子最倒楣大概就是现在这个时刻了,竟落在爸爸的死对头手上;特别是这个习总裁是专混黑道的呢,杀人放火奸淫掳掠无恶不作,还有就是……” 瞟了沈融素一眼,“我居然跟你这个情敌一起被关在这儿,呕死!” “我们先休战吧,还是想想怎么逃吧?” 沈融素总算说了句建设性的话。 与其干坐着等人来救她们,倒不如想法子自救还比较现实,她不想毁在那色狼的手上啊! “怎么逃!怎么逃?” 黄妙妙嚷着,把眼睛都翻直了,她分析道: “门口想必有一大狗票的人守着,窗户……”她睨向那窗户,“草包校花,我们是在四楼高啊,你以为你是长有翅膀的怪物吗?逃……” “要不然怎么办?” 沈融素都急死了,黄妙妙这丫头为什么还一副泰然自若不急不紧的样子?真是气死她了! “哎?怎么办?!还是想想我们死后是去天堂,还是下地狱吧……反正要是那王八蛋敢对我做出那杀天刀的事,我是决定咬舌自尽的……” “喂,黄妙妙!你不是草包,是才女!快想个办法让我们逃跑吧……”沈融素可不想进天堂也不想进地狱,她只要再看见韩正熙…… “你恭维我也没有用,这个时候我大脑里只装得进美美的天堂,不想下地狱。” “你……”气死她了! 黄妙妙都是什么人呐,都这个火烧眉毛的关头了,她丫头还有心情开玩笑的? “你这个疯子!” 沈融素气急败坏,看来她们除了磨利牙齿咬舌自尽外,真的没别的办法了。 不甘心啊不甘心,花样年华的她们就这样死了吗? 简直同出一辙 真不甘呐!死了都会从棺材里跳出来!尤其是她与黄妙妙这丫头还有很多笔帐没有算…… 还有熙…… 她的心上人啊,什么时候才来救她? 呜,该死,要不是他把她晾在那儿,也不会害她被抓…… 呜,该死! 她干嘛责怪他啊?换成是谁,碰到那个情形都会来不及深思,就跑去救人的……她又跑不快,当然让她站在那儿等候了,谁知道是陷井! 天啊,也不知道他是否知晓她也落入这帮贼人的手中?还是他以为只有黄妙妙被捉? “妙妙啊,你抢了的我的手机呢?” 触及黄妙妙那一瞪的神色,她知道自己异想天开了!要是手机还在黄妙妙手上,她早就打电话求救了,还用得着她这草包脑袋出动…… “素素啊……我们也算是患难见真情了?你说是不是?” 咦?突然面对黄妙妙贼贼的笑,她怎么觉得一脚已踏入鬼门关的妙妙,还在算计脑袋不怎么灵光的她?“怎么了?”该不会又设计她吧? “嘿!刚才你挺身而出,没有让我被那男人吃豆腐,我就知道你丫头讲义气……” “不是啊,我们不是朋友,哪来的义气?!只是一点丁的同仇敌忾之心而己……呵呵……” “嘿!你这丫头不用谦啦!” 黄妙妙坏坏的笑更突兀了,贼兮兮的,沈融素看着看着居然觉得这丫头跟韩正熙的笑倒是半斤八两……不,简直同出一辙……一模一样! “有话你就直说吧!” 死到临头还遭人算计,她也只好认栽了。 “如果我们平安度过……你把熙让给我吧?”黄妙妙倒也不客气,就是要求不怎么合理。 把韩正熙让给黄妙妙?这个对沈融素来说,没得商量,事关她的终身幸福。 “不可以啊……他对你都没有感觉呢……事情这事也不能勉强。” “喂,你这丫头!真会打击人……还可恶到极点,哼!以为有两大美男为之倾心就不可一世了吗?气人气人,真气人,气死人了……” 瞎子兼白痴 “喂,你说什么呢?”什么两大美男?她可是专一的女孩,除了姓韩那家伙之外,没有别的男人,别抵毁她的人格好吗?她也觉得气人。 “嘿!你不是想知道是谁狼吻了你吗?反正都要死了,就让你死得瞑目吧。”黄妙妙奸笑。 “谁?”心情紧张……而且,就要死了……可恨,她不能找那该死的混蛋算帐了…… “安逸臣!” 轰—— 这个名字就象一声炸弹。 “喂,姓黄的,愚人节已经过了哦……”沈融素才不想相信。 “你不信我也没办法,反正就是安逸臣!就是他!不过不是我收买他的,是他自己太喜欢你了,乘机过去吻你……不信你可以跟他对质。” 对于这个推测,黄妙妙可是很有自信的哦! “对质?” 嗤!这丫头,明知道她们就要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有什么可能出去跟安逸臣学长对质? 当她好糊弄吗? 她一点都不想相信黄妙妙的话,“我就当你放屁。” “怎么?守护天使的形象破坏了,你很不爽啦?”黄妙妙存心不良。 “什么守护天使呢,你别胡说八道!” “嘿,我黄妙妙可不是瞎子兼白痴……在酒吧那晚,臣学长把你卫护得严严密密,要不是他对你有意思,才不会管你的死活呢,白痴丫头。” “不要把人都说得这么别有居心好不好,熙还不是救你?”照她这么说,熙也对她有意思? “所以啊,熙对我也不是全然无情的,你就把他让给我吧?”这才是她绕来绕去的目的。 “找死,臭丫头……发你的春秋大梦去吧,看来你不单患有抵毁症,还患有妄想症呢……” 打死她也不会把韩正熙转让了,绝不! “沈融素!脑袋缺根弦的丫头!我看你脑子里都长杂草了,那天晚上在场的所有男生都被饥不择食的丫头们瓜分了,就只有臣学长一个一枝独秀的站在那儿; 之后韩正熙知道你被人狼吻了,可他有什么反应?打住!他居然说打住耶……” 弄得一团糟 “……”好象,黄妙妙也说得有道理。 “没有一个男人会象他这样的,不是很奇怪吗?” “一般男人都会有什么反应?”郁闷,她越来越倾向相信黄妙妙了,但学长不是那样的人。 “要我说只有三种可能……一种是犯爱情洁僻症的人!要求自己的女朋友绝对清白,洁静无暇,否则就、一拍两散!另一种是绝对不能忍气的人,知道自己的女朋友被欺负了,肯定把那个贱种拽出来大揍一顿!第三种就是胚种……” “哦……” “哦什么哦!你说熙会是哪一种人?” “嗯……大概是、大概、第二种吧……”曾经,她有一丁点担心韩正熙会是前者,所以当黄妙妙跑去爆料的时候,她才会那么心急兮兮…… 但后来她觉得姓韩的也不是那么腐朽的男人嘛,就是傲慢霸道了点! “是绝对的第二!” “那又如何了?” “除了安逸臣——韩正熙的好朋友——是那个元凶之外,其它的任何一个人,他都不会放过他!现在你该知道他为什么将此事不了了之了吧?” “……” 她还是不太懂啊。 “真是服了你,白痴!臣是他最好最好的朋友……臣也是因为太爱太爱你了才会做出那样的事!这两方面熙都十分清楚,他不想弄得一团糟……” “可是……你把我弄得一团糟了!” 没听见没听见! 她情愿将黄妙妙晴天霹雳的话都抛诸脑后…… “真是的,姓韩那家伙又不是神,他怎么了解的这一切?那时候黑漆一片的……” 就连她这个当事人吃了亏,都被蒙在鼓里。 “再说,你又是怎么清楚这一切的?”简直就象她策划经办一样。 “我是怎么知道的?”黄妙妙歪着眼睛,“哈!你这种草包,是不能明白我们聪明人的脑筋转得多快的啦! 你怔愣错愕的功夫,我就可以把一件复杂的事的来龙去脉弄清楚。 除非那件事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遗留,那就另当别论!” “小心牛皮吹破……”唉!真是的,气极。 认命 ‘草包’这个词儿也让她愈听愈不舒服,可不得不承认,听了黄妙妙一番话她也觉得在理! 尤其在酒吧那晚,学长还跟她说了句‘我喜欢你,素……’ 她一直摸不清楚的这句话,如今似乎有了眉目! 但,甩了甩头,她不要再想了……灭掉那些被黄妙妙扰起的、莫名其妙的烦乱心绪…… “人家臣学长有了刘菲学姐……”对,就是这句话,学长早就有了俏秘书。所以安逸臣学长不会那样对她的,安逸臣学长喜欢的是刘菲! “折服了折服了!真是笨得可以的人……沈融素!你那痴痴的、只要你幸福就好的学长宁愿跟一个他根本不喜欢的人在一起,也不要让你发觉他对你的爱恋,免得你有负担……也不知道这么好的学长,为什么会喜欢上你这号白痴?” 是这样吗? 如果是这样,学长突然转变态度与刘菲在一起似乎也有了解释。 可是…… 唉!她不要想了! “我们还是想想怎么逃吧……”哪有被人绑票软禁的人,会象她们这样神侃的?是笃定生命无恙,还是干脆放弃希望等死?不,她不要…… 这个世界这么美好,还有她心爱的熙!她不可以离开这个世界,不可以离开熙…… “逃?请问你会飞天还是遁地?” “我们可以把床单撕成一条条的、接起来从窗户抛下去溜掉嘛……” 电视上不都是这么演的吗?可以依样画葫芦!但瞥及黄妙妙那一眼‘你简直笨得无药可救了’的神色,她才发觉床上根本没有被单! 窗户的帘子也不顶用……看来逃跑的希望真是没有了,认命吧…… “喂,你不想失身吧?” 黄妙妙顿时想到什么好计谋似的,眸中光芒一闪。 “当然……” 一想到那头色眯眯的野狼她就为之心怵。 “那我们换衣服吧!” “什么?”一脸被吓倒的表情。 那么高难度的动作 她才不要跟黄妙妙换衣服,那套火辣辣的衣服套在她身上只会加速她的死亡。况且这跟不想失身又有什么关联?她捉破脑袋也想不透呢。 “我的计划是,我们干脆顺着水管下去得了!” “顺着水管下去?” 她讶然,睨了睨黄妙妙那套衣服一眼,“哈!这的确是条好计谋呢!” 怎么她就是想不到?真泄气! “不过你确定你要穿着你这套屁股儿都露半个来的裙子……?”咦?!这时,她才恍然明白为什么黄妙妙要跟她换衣服……原来她是想自个儿跑掉啊,留她在这儿……哼!真以为她沈融素就这么笨得可怜吗?才不要跟她换衣服呢! “喂,沈融素!你丫头这娇弱的身子骨,能做到顺着水管爬下去那么高难度的动作吗?” 不是她小看她,沈融素这弱不禁风的女孩一看就是好欺负的样,压根儿禁不起半点折腾。 “我们快换衣服……”她先逃出去再说,这样就可以找救兵来救她了,校友一场嘛。 “不不!你想留我在这儿羊入虎口吗?”哼,太小看她了吧,还没笨到这份上。 “你换不换?” 黄妙妙的个性果然跟韩正熙很是相似,动不动就使出威胁这杀手锏! “不换!”沈融素嘴一瘪,绝对的宁死不屈! “你这丫头是不是想我们一起葬送在那恶魔手上啊?” 黄妙妙发起狠来真不是盖的,爪子似的手指用力拽了拽沈融素的长头发。 “要是你这丫头死了,放心!我会帮你照顾韩正熙的啦,他不会孤单……” “谁要你鸡婆了,我自己会照顾我老公……”他可是提过要跟她结婚的呢!虽然这事八字还没有一撇,但,她是认真的,相当认真……一定会熬过这三个月的试用期,升级当他的亲亲老婆!问题是她得有命活着出去!真是的,该死…… 她首次讨厌自己脸孔的美丽了,真会惹祸的脸孔…… 惹人深思 “换不换?换不换?” 黄妙妙已骑到她身上,把她压得死死的,让她动弹不得。 “就这样下去啦……我们就这样下去啦……穿暴露的衣服滑水管又不会死……” 留在这儿才是小命丢掉的地狱之门。 “那你穿啊……你穿……” 那种姿势下去肯定屁股儿都露出来了,真搞不懂自己发了什么疯,竟然穿上这身累赘…… “你那么牛高马大,穿不上我的衣服啦……” 黄妙妙比她高半个头呢,肉又比她多几斤。 “我下去,你留在这儿,我会搬救兵救你……” “哼,不信……” 谁知道她这丫头会不会为了韩正熙,故意置她沈融素于死地? 人心隔肚皮呐,又有句俗话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况且向来是情敌的两人,留个心眼儿自然是必要的……但是,呜,这黄妙妙是大力士投胎转世吗?她娇小的身子被她欺压得快扁掉了…… 好啦……她屈服。 穿上黄妙妙那暴露的衣服她一身不自在,与比基尼无疑的破布根本遮不了身体春光…… 该死!她讨厌这样…… “你一定要……搬救兵来救我喔!”她惨兮兮的瘪着嘴。 “知道啦知道啦……哆嗦……” 走到窗户的黄妙妙顿时又转过头来,莫名其妙的问了一句,“这世间有鬼魂的吗?” “应该是……没有吧……” 她干嘛问这个?惹人深思! “那就好了……”露出如花一样的笑容,“我担心啊……如果你死掉了会不会化成厉鬼缠着我?既然没有,嘿嘿嘿……”后话不言自明。 呜呜呜!后悔莫及!到底她还是葬送在黄妙妙那丫头手上了…… 望着黄妙妙穿着极不合身的衣服,全身都撑得紧紧的身子……终于顺着水管滑到下面草地上,可是沈融素的心却愈发惴惴不安了起来。 黄妙妙那令人猜不透心思的丫头,真的会搬救兵来救她吗? 她烦躁的在房内走来走去…… 如今玩完了 一分钟,二分钟,三分钟,半小时,将近一小时过去了…… 没有半点动静……幸而那色狼也没有半点动静…… 正在她以为色狼有大事要忙,稍稍安心之际,突然外面又有一阵阵的脚步声由远而近…… 随着那些脚步声,她的心跳也随之蹦到极点。 完了完了,她守了二十年的童贞啊,如今玩完了……呜,牙齿,牙齿磨得够利了吧? 用力一咬舌头,应该会死吧? 咣!门被推开了…… 一个男人走进来,看了室内一眼,脸色大变,“还有另一个丫头呢?不是说一共两个吗?” 沈融素一缩。 不知是幸或不幸,进来的不是那个被称之为习总裁的男人。而是一个黑西装,僵着一张死人脸的中年男人,那男人给人一种强硬的感觉! 门外的人走了进来,也看了一眼室内,然后走到窗户外,“可能逃走了……” “该死!” 那男人一掌把看守的男人打倒,然后危险地向沈融素走去。 “你……你要怎么样?” 沈融素亦步亦趋的退后,抢白了一张小脸。 “把她带走!” 男子目露寒光,向身后人比划了一下。 马上的,旁边那几个男人便走过去把她左右押住。那男人又咒骂了一遍那几个守在门口的人居然让另一个丫头溜掉?让他们赶紧去找回来! 沈融素被押出了大房间,向底层的大厅走去! 当看到大厅里那一片黑压压的人群时,她终于知道为什么那个叫习总裁的色狼迟迟不出现对她下手原因……原来他被埋伏的便衣警察盯上了……看来要进行一场警匪大战,而她也许就是匪徙手上的一张肉票,随时有可能血溅当场…… “叽里呱啦叽里呱啦叽里呱啦叽里呱啦……叽里呱啦叽里呱啦……” “叽里呱啦叽里呱啦叽里呱……” 警匪两军说着一大堆充斥场面的话,让希里糊涂的沈融素逐渐明白了一点…… 混蛋 警匪两军说着一大堆充斥场面的话,让希里糊涂的沈融素逐渐明白了一点…… 她成为了习总裁那色狼的人质,还以她这个平民百姓的性命挟胁那些便衣警察,让警察们退出去,要不然就杀了她……而那些便衣警察呢,看着她一身暴露的衣着,很怀疑她究竟是不是良民? 还是与习总裁那混蛋是一伙儿的? 心急腾腾的沈融素迫不及待为自己开脱,“各位警察叔叔,我是圣阳学院一年级的学生沈融素,是被绑来的……” 为保小命,她只好立刻开口解释一下自己的身份……呼…… 好紧张啊,好害怕警察会不相信她的话而与匪党们拼个鱼死网破,到时可就殃及她这条池鱼了…… 不行啊!她正值花样青春的双十年华,怎么可以就这么死掉?太不值了。 “圣阳学校的学院?”一个警察疑惑道。 “啊,好象是圣阳学院的校长,网页上不都有她的照片吗?” 另一个警察突然惊叫起来。 “是啊,我也想起了,这丫头确定是学生……” 就这样,便衣警察们低声议伦,好象终于开始相信她的话了。 “你们还不退出去,想我打爆她的头吗?”wωw奇Qìsuu書còm网 那个坏蛋习总裁见状,猛地拿家伙抵着她的脑袋吼道,吓得她一阵哆嗦,“警察叔叔……” “你别伤及无辜,我们退出去就是了……” 警察头头说,接着示意他的手下,警察们便慢慢迈起步子,开始退了出去! 可是看着警察们渐渐远离视线,沈融素更怕了…… “救我!警察先生……救我!救救我!那个……他们会对我不利的……”她可不想落入这帮魔鬼的手中,后果不堪设想,她害怕极了! 听到她的呼救声,警察头头又停住了脚步…… 双方一番交涉…… 最后姓习的家伙承诺不会伤害她,只要便衣警察们退出去的话…… 拼命地挣扎 嗤!她才不会相信他这个社会败类的话,别无选择,她猛地燃起一股勇气,拼命地挣扎…… 抓着她的那些人根本没有料到她会卯力一博,因此竟被她侥幸地挣开了!趁机地,她拔腿跑到便衣警察那边……得救了!得救了吧? 才不呢! 现下再无忌弹的警察们开始一个个掏出“火拼的家伙”…… “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 警匪大战开始了。 有一个警察冒着炮火奔过来,护送她走向大门…… “捉住她!捉住那个该死的臭丫头……” 气得发疯的习总裁气戾的发号施令。 然后…… 达达达达达! 接到命令,好几个持枪家伙都朝她这边跑来……那炮火的强势,看来要把她打成蜂窝…… “你先走!”那便衣警察对她低吼一声。 “好……”都这个时候了,她也没有可柔弱的机会,为了活命撒开腿便跑……目标:大门外面的公路……幸运的时刻过后,走出来了…… 她走出来了…… 可是后面追着她的人……也愈来愈多了…… 而且还对她开了抢……啊……她抱着头,本能地猛跑……嗖嗖嗖嗖嗖嗖嗖嗖嗖……不断感觉有子弹追着她的脚步,她吓得不敢回头…… 突然,好象有子弹飞过耳边的声音……她尤其灵敏的耳朵“第六感”地提醒她此刻离地狱之门不远了!呜,要命!赶紧闪过这子弹…… 但是,她已经惊傻了,呆着不动…… 正在这时……她以为自己即将死亡之际,很大的一阵机车声呼啸而来…… 接着,说时迟那时快…… 嗖一声! 一台机车在她身边驶过,替她挡开了那颗要命的子弹。机车主人也顺势滑到地上,翻过身去抱着她,连接滚了几下身子,“韩正熙……” 她又惊又喜,是他!真的是他! “熙啊……” 忽视了身处的危险 死里逃生的她看见他突然一阵热泪盈眶……天哪!天!她多担心永远都看不见他了呢…… “熙……”她只想喊着他的名字,证实他的存在,而忽视了身处的危险。 “闪!” 眼见一颗子弹又飞来,冷静的韩正熙抱着她轻巧一闪,那颗子弹与他的身体擦身而过…… 可是……却击中不知什么时候在那儿傻站着的黄妙妙…… “啊……” 痛苦地呻吟一声,她捂着前胸中抢淌血的伤口,倒了下去…… *** 半小时后,医院—— “病人失血过多,需要输血,病人的血型是非常特殊的阴性血型……” 双手染血的医生从手术室里急忙走出来,对另一个医生说。 “可是这种血型……” “我知道,血库里已经没有那种特殊的存血,请尽快联系他的家人……” 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只见一对中年男女神色慌张的走来。那是二十分钟前接到韩正熙打去的电话,知道他们的女儿黄妙妙中抢消息,急忙赶来的黄妙妙的双亲。 “我女儿怎么了……妙妙她怎么了……?” 那男子西装革履,却是满身酒气,可以看得出身为生意人的他应酬到很晚!他脸色呈焦急神色,可见黄妙妙这个女儿对他的重要性;娴气的女人则穿着家居服,看来是刚从睡眠中跳起来的,衣服还来不及换上,便焦急地赶来了! “是病人的父母吗?请到这边来验血……” 医生对那对夫妇说。 “是,我们是家属……” …… 医生领那对夫妻走后。 “我的血型……好象也是阴性的呢……”韩正熙不太确定地道,他是很久之前验过一次血。 “那你也快去啊……快去……也许会需要到呢……” 沈融素催他道,怎么说黄妙妙也是为了搬救兵才弄成这样!要不是救兵及时,她早挂了。 回想起刚才,黄妙妙倒地后,那继续“咣咣咣”的警匪大战,然后眼花缭乱的尸体一具具倒下!这种场面她发梦也没有想到自己会碰上…… …… 一阵惊天动地的声响 五分钟过后,一阵惊天动地的声响—— “××××?!○○○?※※※?□□□□……?” 这是什么声音? 从验血室那边传来的……原来是黄妙妙的父亲大骂医院是不是弄错了? 因为他这父亲与自己女儿的血样竟然对不上号? 医院负责验血的医师却一再解释说他没有弄错。 接下来黄妈妈的血样也与女儿的对不上,这就更奇怪了……验着验着,竟然是韩正熙的血样与黄妙妙巧合的对上了……幸运的事啊…… 要不然黄妙妙这丫头的小命就这么Byebye了,下辈子见了! “医生,抽我的血没有关系,我与伤者是同学……”韩正熙很大义禀然地对医生说。 就这样韩正熙成了黄妙妙唯一的供血者,幸好韩正熙身体健康血液充足,虽然抽血让他脸色惨白,但能救回黄妙妙一条小命,他义不容辞。 忧心如焚的过了五天。黄妙妙终于度过危险期了,沈融素也暗暗松了一口气! “丫头啊,你眼儿都眯成一条缝儿了,快点回去休息吧……” 守候在床边多天,韩正熙很怜爱的对沈融素说道,他实在不忍她再这样守候下去。 只怕她倒病倒的! “不嘛,人家要陪着你,还有尚在昏迷中的妙妙……” 死里逃生的沈融素,差点儿就和这个可爱的世界拜拜了,还有她帅帅的熙……现在她半刻也不想离开他啊,“不要赶我走嘛,拜托……” “回去睡觉吧,眼睛都不见了。”他很紧张,实在心痛她的身体,怕她吃不消。 “……” 眼睛不见?哪有那么严重啊!只不过很久没合眼,大大的眼睛开始闭成一条缝儿而己! “熙?” 她在撒娇,“就让我留在这儿嘛……” “回去睡觉吧,乖!” 他象哄小孩子似的! “嗯……”皱眉,皱眉,一再皱眉,直到看到他的黑脸孔,“好吧……” 终于屈服,不过……哈哈,被溺爱的感觉真好~~ 感情讯速升温 “那我……走了哦……”要不然就辜负他的关怀了,这家伙的坏脾气会发作的说。 说来她真幸福,这几天以为韩正熙这个家伙对她尤其温柔耶……也许也是因为经历了几乎失去她的可能的缘故吧,两人的感情讯速升温。 “回家要好好休息,别担心医院这边的事,OK?”韩正熙不放心地交代。 “知道了,那我走了。”她依依不舍的朝他挥挥手。 “嗯,对了,你睡醒后去司徙枫那儿拿手机吧……我、我新买的……送给你的……手机。” 他羞羞的说,还是第一次送礼物给女孩子呢,以前对蓝天茵也没有送过礼物,因为天茵总是很细心地给他准备礼物,从来不要他操心这些。 “手机?新手机吗?人家不要……”不要新的,就要现在这台……他的旧手机!被黄妙妙那丫头落在匪党手里后,警察又把它交还给她了! “不要?你说不要……”瞬时之间,韩正熙的眉头都纠结成一团了,“那可是我辛苦打工赚来的血汗钱买来的耶,再说半句不要看看……” 他勾起拳头,前一秒的柔怜马上消失无踪。 唉!真是善变的家伙…… “我是要你的旧手机,新的你自己留着……”她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不行!把旧的还我!”他坚持。 “干嘛一再坚持要旧的?”她觉得其中有古怪呢! “因为那是天茵送给我的……” “天茵?” 几乎都忘了这个名字,他同母异父的妹妹。 “所以把旧的还给我!” “好啦!还你啦……” 既然是他妹妹送的,她也只好不夺人所爱……“你也快回家休息吧,熙!你的眼睛也不好看了……!”看起来却仍然很帅,真是没天理! “知道啦!烦人,走吧!好好休息……” “嗯……” 沈融素出了深切治疗部,转角处,赧然看见黄妙妙的父母在那儿仿佛讨论着比战争筹划还要紧要的事!她心想,这时候不宜打扰人家吧? 脑袋一片轰然 于是她决定从另一边出医院大门算了,但突然的一句话,却拉住了她的脚步…… “老公!你是说我们真正的女儿叫蓝天茵?” “是啊,虽然难以置信!可是,已经查得清清楚楚了……我们的女儿叫蓝天茵,去了美国的天茵!难怪我怎么觉得我和妙妙的血型对不上呢?还误会你了!老婆!对不起了!没想到会是当初医院弄错小孩的缘故,我们误抱了妙妙……” 嘎?这是?这是? 沈融素身体一阵僵直,脑袋一片轰然…… 怎么会…… 怎么会这样? “我们要把女儿换回来吗?” “啊……这个……不怎么好办呢!还是到美国那边看到我们的亲生女儿再说吧……” …… 此天茵是彼天茵吗?沈融素想着,会不会是名字相同? 双眼发白的她马上意识到,如果黄妙妙父母口中说的蓝天茵,是韩正熙同母异父的妹妹蓝天茵,那么他们两人根本不是兄妹,只是弄错了! 几乎是马上的,韩正熙曾经说过的话便翻江倒海的跳进她的脑海里—— “你爱她吗?” 他爱蓝天茵吗,刚认识不久,在草地上的时候,她略带妒忌的问! “她,深深地扎在我的脑里……” …… “干嘛一再坚持要旧的?” 前一刻钟,她不解他为什么坚持要回旧手机时,这么问他。 “因为那是天茵送给我的……” 天茵送他的! 天茵送他的!这么说他从来就没有忘记蓝天茵……就因为她是他妹妹,所以他对她的爱情不得不湮灭掉……或者藏在心里,无法湮灭! …… 他时不时漫起的忧伤感,还有爆燥的脾气,全都是因为蓝天茵…… 并不是同母异父的妹妹的蓝天茵…… …… 啊,怎么办?她心里有着如此不安的感觉……扑腾扑腾的,象要爆炸。 死寂死寂的,仿佛呼吸不了! 她的心是如此的不安……黄妙妙的父母说要到美国找回他们的亲生女儿……那样蓝天茵就会知道自己与韩正熙并不是兄妹了吧??? 玩完了吗 蓝天茵流着泪的脸,她望着韩正熙时的优伤与爱恋……现在都再清晰不过地浮现在沈融素眼前。该死!天杀的该死!事情为什么会这样? 假如蓝天茵知道真相后,肯定会第一时间赶回来吧?!? 那她……那她……与韩正熙就此……玩完了吗? …… 沈融素的心,呜起哀歌…… …… 第二天——昏,脑袋发昏的,隐隐作痛。 天亮了吗?怎么眼皮这么沉重?都睁不开了! 身体好热。 好象被一个大火球炙烧一般,燥热难耐,口干舌燥…… “素素!妈妈的乖素素……起床啦,上学了……” 有一道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这这……刺耳的大嗓门是谁?怎么脑袋一片混顿? 记不起来了…… 记不起来是谁。 “素素啊……素素……起床啦……” 有股力量硬是把她从舒适的床上拽了起来……啊,很不舒服……脑袋晕晕顿顿的她浑身都不舒服,头好痛!好痛!好想这样躺着不动…… 那个人摸摸她的额头,瞬间惊喊起来:“天啊!老公老公……我们女儿发高烧啦……” 是妈妈! 她记起了,这个声音是妈妈! “嘎?老婆,什么事?” 焦急的一阵脚步飞快的闯了进来,也接着一摸她的额头,然后惊呼起来,“烫得很呢……” 爸爸! 这是爸爸的声音没错……而她,发烧了……烧得很厉害吗?? 半小时后,医院。 “高烧基本上已经退了,再好好休息就职应该没事了……” 医生一边说病人的病情,一边沙沙地在本子上写着什么,交代守在床边的一个年轻男子。 “知道了,我会注意的!” 那男子应道。 “那么,你先照顾病人……” 说完医生便退了出去。年轻男子执起病床上脸色不佳的女孩儿的手,不解她为什么突然病倒?为什么眼角好象隐藏无法形容的忧伤? 她的一滴泪好象要从眼角处滑出来的感觉,让他看得一阵心痛。 存心勒死他 “你怎么啦,丫头……”他拉起她的手,轻吻道。就是知道她会病倒,所以要她回去好好休息的,想不到还是病倒了啊,她身子真虚弱。 原来他守候在黄妙妙的病房里的,早上妙妙的父母前来接班,让他先回去休息,他才出了医院门口,就碰见被父母急急送进医院的沈融素。 “她怎么了?”那时,他一颗心担心得不行,看见她昏沉睡去的样子,说着梦语。 “发烧,很严重的高烧……” 沈父沈母说,然后便联合医生七手八脚把她送进了医疗室。 之后沈父沈母见他在这儿,说要去上班了,让他好好照顾沈融素……就这样,守候了黄妙妙一整夜的韩正熙,接下了照顾沈融素的担子。 他显得有些疲惫,还有一抹憔悴,很长时间没有合眼了,他有些劳累。但看着她躺在病床上的样子,他只想她快些醒来,累都不算什么。 “熙……”她,又开始梦语了,并且额头渗出了汗洙。 “我在……”他握紧了她的手,仿佛感觉到她心中的不安全感,她发了恶梦吗? “熙啊……” 一声惊喊,沈融素醒来了…… 一睁开眼,就看见在眼前的韩正熙,虽觉诧疑,却也不禁欣喜若狂,腾的用力抱着他……! “丫头?”这妮子的力气真大,存心勒死他吗? “不要走……不要走……” “丫头啊……”这是什么怎么啦? 她突然发什么神经?从刚才医生为她退烧开始,思绪不清的她就一直不断的喃着这句话。 ‘不要说……不要走……’ 她手上还拿着的一个木偶,任何人扯走它,她都不放松,就象是她的宝贝那样死死抓住。 他认出这木偶雕像是他生日那天,她打算送给他的礼物。但后来发生了一些事结果没有送成。原来她一直都保留着,没有轻易丢掉。 为什么她这么珍惜呢?是因为这个木偶是依照他的模样刻画的,是他的影像,所以珍惜? 噢,他知道了,知道她的感情了…… 当我的女朋友 “我不走,不走!我不是在这儿吗……”真是的,这小妮子敢情是烧坏脑袋了? “熙!你不要走!” 好一会,她激动的情绪才渐渐平复,象是……终于清醒过来了,然而看着他,她的眼珠子眨也不眨一下,弄得他芒然,有点不知所措! 因为她从来就没有以这种近乎生离死别的神情望着他……盯着他…… “你怎么了?”他觉得这个丫头脑袋真的有点问题了,摸摸她的额头,烧已经退了啊…… “不要走……” 喃喃地说,她还是重复着那句让他摸不着脑门的话。 “我不是好好的在这儿吗?” “我是说……永远……都不要离开我,好吗?”承诺,她要他的承诺…… “呃?”今天的她有点奇怪。 “为什么皱眉头?”她不满,皱眉就是犹豫吗? “皱一下眉头都不许吗?”他笑了,好象没有哪条律令规定他韩正熙不能皱眉头的喔! “你……熙啊……”她的表情有点暗然,可是又提起精神来:“我问你,你、你是因为喜欢我,因为喜欢,所以才决定和我交住的吗?” 她从来没有象此刻这么在意过……他与她交往的动机。 在他已深深的占据她的心之后,失去他,她的生命便再也没有光彩,他知道吗? 现在,她是那么想抓牢他…… “难道我会找一个我讨厌的人当我的女朋友吗?”不对劲,这丫头今天怪怪的! “那就说啊,说你喜欢我……跟我说你喜欢我……” 她从来都没有听过他对她情话绵绵,换成是以前线条粗大的她,是根本不怎么在意啦…… 反正两个人在一起,只要开心就好,干嘛老是搬出那些汗毛立正的话呢?可现在,她是那么在意……那么希望亲耳听到从他口里说出来…… ‘我喜欢你……我爱你……’她希望他这样说。 “干嘛?” 不许皱眉 然而听见她的要求后,他一副鸡皮迭起的看着她,仿佛那些肉麻的话打死他也说不出口! “说啊……说你喜欢我……”她现在可是很在意这个呢…… 昨天晚上迷迷糊糊的,老是在梦中看见他与蓝天茵复合了,然后把她晾在一边!蓝天茵以胜利的眼神望着她,嘲笑她这个丑小鸭又打回原形了……呜呜!她好怕!好怕梦中的场景会成真,好怕他忽然用陌生的、不含温度的眼神冷视她…… “不说!”那些话他觉得别扭得很。“反正……彼此的心意你知道我也知道……我们都心知肚明就好了,干嘛一定要那些话?反正我不说!” “你这个该死的家伙,难道就不能说一句甜言蜜语让人家听听吗?”不行了!她眼里有股刺痛的、酸酸的液体要夺眶而出……那是眼泪! “身体快点好起来……”看见她这样,他忽然一阵心疼。 “呃?”泪迹斑斑的她,抬起脸来,“我想听的是……” “如果你的身体好起来,我就…………说给你听,所以……快点……好起来……” 只是这么一句简单的话,他说得脸上烧红了起来,同时也感动了她。 “真的吗?” 她听得心花怒放。 他不只喜欢着她,还这么关心她的身体呢,看来他对她的感情是真的……她终于破涕为笑了……乜斜着眼睛凝视他,“你一定要说喔!韩正熙!如果你敢耍赖,你就死定了!”她要快点好起来,一定要抢在蓝天茵回来之前好起来! 一定要听到他说喜欢她、爱她的话。 蓝天茵蓝天茵……一想到这个名字她,又开心不起来了。 “又怎么啦?丫头,不许皱眉……” 她一皱他的心情就很不好,他喜欢看她开开心心地笑的样子,而不是这样皱头紧锁的她。 “你……你?”她微微抬眼,“你有……多爱……多爱……蓝天茵?”真的好想好想知道蓝天茵在他心目中的位置,她好担心好担心! 于心不忍 他点了一下她的小鼻子,“不会吧?你连我妹妹的醋也要吃?” “但如果……”一口急迫的气提上来,想想又跨了下去,然而……心中有股闷气不断地凝聚着,又再次提起气来,“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她不是你妹妹呢?如果……她又从美国回来找你?如果,她说爱你,如果她要求复合?” “怎么可能?” 他笑了笑,佯装神态爽朗,其实眼里面有一丝忧伤,“我和她……永远都只能是兄妹。” “如果她不是你的妹妹,你不会和她分手吧?” “……” 他的笑容蓦的僵住了,仿佛她问了让他为难的话。 “算了……” 她叹了口气,唉!答案她不是早就知道的吗?也没什么指望了!只是,她的心很痛啊…… “也许……”过了好一会,他忽然又说。 “也许什么?” 弄懵她了,这个家伙真是的,什么时候变得惜言如金了? 这是他大社长滔滔不绝之余的另外一面吗?平时口若悬河,但一遇到难以启口的事就会变得很别扭,话也说一半留一半的,让人费猜! “就是也许啦!不许多问,闭嘴,合眼,好好休息!我走了……” 看样子,这妮子也没什么大碍了,他可以回去休息一下,这几天倦死了,再这么下去他就要跟她这可爱的人儿saygoodbye了,舍不得啊! “……”她不满地嘟着唇,哼!这家伙也不留下来多陪她一会儿,她会闷死!可是看见他好看的大眼都眯成一条细缝了,她又于心不忍。 是啊,几天没合眼的他,是该好好睡上一觉了,但,“如果……如果……?”她又担心! “如果什么?”这丫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干脆了?她一向说话像放鞭炮! “……” 沈融素心里想的是:她知道蓝天茵是他的妹妹,但她瞒着他,没有告诉他,日后他知道了一切,会不会怪她?要告诉他吗?她不敢冒险…… 缓解缓解紧张气氛 她对自己没有什么信心啦…… “你喜欢天茵比较多,还是我?”还是先试探一下好了,如果信心足够,她会告诉他的。 “都说等你病好了再告诉你!好好休息吧……我走了……” 这家伙就这么大摇大摆的离开病房了,还顺带的拿走了她依照他的模样做的那个小木偶! *** 晃眼之间,二天过去了。 这期间姓韩的家伙一有空便来陪她,小日子倒也不算闷,就是她的一颗心啊……老是忐忑不安七上八下的……眼皮直跳,有不好的预感! 出院当天。 “我……当然是喜欢你……才和你交往的……” 兑现承诺,韩正熙眼睛泛光,脸红红的对她说了这句话。可是,她却感到越来越不安了。 就是因为那股不安的、愈发忐忑的情绪,当他说那句话时她紧紧、紧紧的抱住他,在他的怀里哭得唏里哗啦的,还弄湿了他一身衣裳! 那个家伙为了那套新买的衣服遭眼泪的荼毒,还把她骂得臭头咧。 真是无法改变的标准的韩正熙作风,她算是没辙了,还指望他对她温柔点儿呢,往往是昙花一现便凋谢。套他一句话,发春秋大梦去吧! *** 出院后的第一天,辩论室。 偌大的空间里,挤得满满的辩论室内,一张张笑脸都是祝她身体康复才来的,还说等黄妙妙也出院了,便举办个酒会庆祝庆祝,热闹一下。 在场的人,包括辩论社的社员,阳光王子,一向冰冷冷的臣学长,都露出了淡淡的笑意。 大家七嘴八舌的你一句我一句,商议着酒会的事,场面要布置得怎么热闹啦,都邀请什么人出席啦…… 等等,还说这些都交给上次主持韩正熙生日会的那个司仪去做! 嬉笑着,阳光王子还一脸笑意的对其它人分派任务,说场面越热闹越好,最好是把认识的朋友都请来,这阵子太冷清了,该闹哄一阵,缓解缓解紧张气氛。 压抑得要命 听着这些话,坐着帅帅的韩正熙身边的她,原该是含着幸福的笑,开心地与他的朋友们打闹成一片、加入他的生活才是,这是她该做的! 可……如今……她却笑不起来! 发觉她的异状,韩正熙一直用询问的目光时不时的瞟向她…… 而内心溢满无法言喻的心事的她,本能反应地避开他的目光。 渐渐的,满室子嘈杂的人群鱼贯散去了,室内就只剩下她和韩正熙还有阳光王子、臣学长几个人。刹时之间,空气有点怪,凝重起来…… 大家都发觉她神色似乎很不妥,闷闷不乐的样子,特别是韩正熙,他觉得她自从生病后整个人就变得怪怪的,病好后还是一脸病恹恹的样子…… “喂,我们的校花,真不习惯你这副闷闷的样子呢,谁欺负你啦?” 阳光王子司徙枫笑着惆侃道,他眼中的沈融素一直是活泼开朗的。 “哪有!”她淡淡地笑,“只是身体有点不舒服而己……” 不是身体,是心里很不舒服。 真的很不舒服…压抑得要命…… “你也不在医院里多呆两天……” 说话的是韩正熙,他破天荒的以非比溺爱的神情望着她,盯得她的脸上炙红了起来。 安逸臣也是用这种静静、淡淡之中又带点火热的目光心不由控的疑视她,当她冲韩正熙笑的时候,视线偶尔会与安逸臣的视线碰上,他会很快躲开她的目光。这种气氛真让沈融素顿感烦乱起来。她想起黄妙妙的话,想起他对她的表白…… 还有蓝天茵的事,是她心里最大的心病。 这些事,弄得她的心绪一团糟…… “我们找个地方吃点儿东西吧……”她并不是饿了,而是这气氛令她难受,才做这个提议。 “好啊……” 阳光王子马上的附和。 然后,一行人便打算去学校附近的麦当劳餐馆吃东西,大家都是急性子,决定了就行动。 才刚跨出了学校大门—— 她怎么可以吻他 一个长发的女孩,站在那儿,背对着众人……可是一看见她的背影,大家都停住了脚步。 “天茵?” 先是司徙枫说道,还与安逸臣、韩正熙对看了一眼。 但韩正熙好象摒住了呼吸…… 沈融素脸白溢加惨白…… 正这时,那个身影转过身来,她亮丽的笑容影入众人眼里,然后……“熙……”迎面而来的那抹身影,朝韩正熙飞快的飞奔而来…… 下一妙,那脸上满是笑容,又满是泪迹的扑进韩正熙的怀里。 “熙熙……” 蓝天茵的声音既忧伤又甜蜜! 轰—— 沈融素脑袋一片轰然! 回来了……她回来了……蓝天茵从美国回来了…… 她伏在韩正熙的怀里哭得那么优伤,那么激动……又那么喜悦…………蓝天茵,她占据了那个她曾经呆过的位置,韩正熙的怀抱…… “天茵?”看到她忽然回国,韩正熙讶然。 “熙,我的熙……” 蓝天茵喊道,那充满爱意的眸子,此刻溢满了重逢的幸福光泽,脸庞开心得飞扬起来。 轻轻的叫喃着在心中回忆了无数遍的名字,下一秒,她掂高脚尖,吻住了韩正熙那性感的薄唇……这个吻,从现在开始是不分离的约定! 刹时间,因为蓝天茵那意外的吻,令韩正熙的眼睛瞠得死大,等反应过来后他推开她…… “天茵?”她怎么可以吻他呢,他们是兄妹。 “不要推开我。” 蓝天茵那纤长的手臂紧紧环着韩正熙的脖子,献上她爱意的同时,“熙……”她的声音很激动,“我们,不是兄妹,我们并不是兄妹啊……” 因为激动,因为喜悦,因为幸福的未来……以致于蓝天茵整个身躯都颤动着、痉挛着…… 她紧紧的……紧紧的用那淡淡体温的身子贴紧韩正熙的胸怀……“熙……”她不断唤着心爱人的名字,庆幸自己终于又重新回他的怀抱了! 一切都没有改变,他们的爱情仍然可以继续吧? 黄妙妙……才是你的妹妹 可,不对劲,她注意到旁边的沈融素…… 对方凝结的视线,还有那熟悉的她自己也曾经有过的、悲伤的眸子,以及……韩正熙的神色……是这样吗,蓝天茵不禁开始担心起来! “什么?”听到蓝天茵的话,韩正熙的脑袋一片轰然,显然被吓倒了,“你说什么,天茵?” 他不相信,不相信…… “是真的,熙!” 蓝天茵迫不及待的想要证实自己话中的真实,“熙!黄妙妙……才是你的妹妹……” “什么?” 韩正熙更不可置信,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小时候在医院里,抱错了……”也幸好是抱错了,她才由他的妹妹重新变回他的恋人…… “……” 抱错?? 韩正熙不能说话了……他的脑袋一团糟!一团糟!看着蓝天茵期待的眸子,充满对美好将来的憧憬……他那摇拽不定的的眸子晃了晃,看着蓝天茵,又看到旁边立在一处将要昏倒的沈融素……他的心湖掀起了莫大的狂风暴浪…… 不,不要昏倒……至少不要在这一刻昏倒,一定要稳住身子啊,沈融素!她拼命的在心里呐喊!倏的,韩正熙松开了搭在蓝天茵肩上的手。 蓦地,蓝天茵的眼里含满了疑问,还有对沈融素的……敌视…… 气氛诡异…… 麦啃姆内,原本只是平常的用餐,现在却似乎变成了谈判的僵局. 沈融素低着头,埋着小脸,忐忑不安地绞着手指……也不知怎么的,在蓝天茵来回扫视的眸光下,她就是没有勇气抬头,感到头皮麻麻的……好象她是个坏女人,趁人不在抢走了别的人东西,如今主人回来,她应该双手奉还…… 她好想……真的好想好想……潇洒的……双手奉还! 可是,她做不到! 她看了她韩正熙……他好象很为难啊……那么,就由她决定来决定好了,她实在不忍心让他为难,况且她才是那个第三者不是吗?? 感觉透不过气来 而同一时间,韩正熙也发觉沈融素的目光…… “天茵……”他张了张口,似乎想说什么…… 霍一声,沈融素站了起来,打断了韩正熙的话。 她扬起下巴,含笑地对上韩正熙……‘并没有得健忘症的家伙,我们分手吧!三个月的试用期你不及格,被甩了……’她好想这样说…… 可是……可是…… 她的眼里有酸酸的东西涌出来……那是眼泪! 不要流泪…… 不要! 泪花硬是被她忍在眼眶里,在眼眶内猛打转,但是只要她一开口说话,眼泪就会控制不住掉下来!所以她开不了口,说不了话,只能僵着! 而她的鼻子也开始愈发哽塞,感觉透不过气来……气氛,溢加凝重诡谲了……直到安逸臣拉她坐下,她才呆呆地坐回座位上,没了灵魂。 “熙,你想说什么?”蓝天茵含笑地看向韩正熙。 同时沈融素也不着痕迹地用眼角余光望着他,这两道眼光都让韩正熙感到不舒服和压力。 “啊……没有,我们点东西吃吧。” 他整整神色,就当一切都没有发生那样笑得意态轻松。旁边的观众司徙枫心里想着的潜台词是……‘熙的功力可真深厚,了不起’…… “好啊。” 蓝天茵很配合地扯出笑容,接着就拿起菜单看了看,还很关照地望向沈融素。 “素素啊,你喜欢吃什么?” “……” 即使蓝天茵眼里那道一闪而过的寒光很快地就销声匿迹,但情敌之间是有某种心神的领会的,沈融素倏的全身一颤!蓝天茵的眼光让她害怕,害怕到发怵……难以想象脸上溢出一朵柔善意味的笑的蓝天茵怎么可以这般寒光迫人呢? “随便就好。” 这道弱势怯场的声音,她都不承认是出自她沈融素之口,但又确定是她说的! 沈融素虽然觉得自己长得一副弱不禁风、很好欺负的样子,骨子里头却是坚韧的、有的是不甘被人欺压的劲儿,面对黄妙妙那个诡计多端、艳光四射的丫头时,她都没有象此刻这样认劣势,大气也不敢喘一下!而然,蓝天茵太可怕了! 要走……不能走 沈融素虽然觉得自己长得一副弱不禁风、很好欺负的样子,骨子里头却是坚韧的、有的是不甘被人欺压的劲儿,面对黄妙妙那个诡计多端、艳光四射的丫头时,她都没有象此刻这样认劣势,大气也不敢喘一下!而然,蓝天茵太可怕了! 蓝天茵的脸孔长得清秀,并不美艳,算不上是个美人胚子,但却很迫人。 而当蓝天茵对上韩正熙时,又会换上另一副柔情似水、充满爱意的神色……还真是高杆的女人哪……就跟俏秘书刘菲一样高杆的女人! 沈融素自觉认为,自己不是蓝天茵的对手! 蓝天茵又把菜单递给旁边的安逸臣和司徙枫让他们点东西,可是司徙枫说:“啊,我才想到还有些要事没有办完呢,你们吃,我先走啦……” 找了个很蹩脚的借口想溜走! “臣,你不也说还有事没有办完么,我们一起走……”司徙枫又道。 “我……” 冰山王子顿然,以担心的视线睨了睨沈融素,他放心不下…… 但到底还是被司徙枫连哄带拐的拽着他的臂拖到外面!就这样,因为不是用餐高峰麦肯姆内就只有韩正熙,沈融素,蓝天茵这三个人。 ‘迈起脚步……走吧,沈融素,潇洒的走!把不属于你的东西还给人家……’内心在不住地挣扎着,沈融素心底里有个声音不断的响起。 ‘不要……不要走……为什么要走?姓韩的脸上又没有刻字表示他是属于谁的,为什么要割让?为什么要放弃?不要走……不能走……’ 另一个声音又很强烈的反驳说。 ‘走吧…走吧……’‘不要走……不要走……’ 两种交战的声音反反复复地在她脑中上演、翻搅,弄得她的脑袋开始隐隐发痛起来。 气氛真的很沉,很闷,如同停止摇摆的时针…… 应该说点儿什么吧?嚅了嚅嘴的蓝天茵似乎想当这个率先打破沉默的人—— 我爱他 但,这时……一阵很特别的手机铃声截断了蓝天茵的开口。 “对不起,是我的手机……” 韩正熙接了电话,与对方咕哝了一阵子……接着,“嗯,嗯……知道了……”他一边说着这些话,一边仿若有急事,要走开一阵子似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朝门外走去,推开了玻璃门越走越远的他,身影很快就看不见……消失了…… “这就是男人的逃避了。” 看着韩正熙的背影,象是笃定了般,蓝天茵呷一口侍应揣上来的奶茶,恣笑的咧了咧嘴。 “逃避?” 沈融素一时间不明白蓝天茵所说是什么意思。 蓝天茵继续笑,仿佛对韩正熙了如指掌,“刚才那个电话你猜是谁打来的?肯定是司徙打给他的啊,傻瓜……”她看到沈融素脸色一变,继续道:“溜走的计谋烂得可以!男人很多时候就是拖泥带水,不够干脆利落……熙也会这样……也许爱上一个人,就会包容他的所有缺点的吧,熙在我眼里一切都是那么可爱,我爱他!” “……” 感觉到蓝天茵象个主宰一切的人物似的,说个不停,沈融素只是感觉毛毛的,一种难以说清的感觉在她心底滋长。那个电话是司徙枫打给他的?他要溜走?丢下她一个人,就这么溜走了……他忍心吗?他怎么可以这么对她…… 蓝天茵可是头骇人的母老虎啊。 在还没有与她打交道之前,她以为蓝天茵是很和善的……一度以为蓝天茵被黄妙妙骑到头上来,任由欺负!可是,她看到的只是表层! 现在蓝天茵回来了,她不再是韩正熙的妹妹,她不用再将什么压在心里,她可以用情人的身份站在他身边,她是带着胜利的笑容回归的! 而且在她了然的眸光中,她知道在她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发生了什么事!现在蓝天茵要以一种孤傲的、刚愎的强手腕夺回她失去的~~! 有点高傲气扬 “谢谢你!素素,真的谢谢你……” 蓝天茵忽然无比虔诚地握着沈融素的手,一脸感激的表情。 “……” 感觉到了,她感觉到蓝天茵将要说什么话。 “我无法陪在他身边的这段时间里,你给他快乐,让他不孤单,这一切都谢谢你,感谢你陪他度过这段我无法陪在他身边的悲伤日子……” 这些句子就象尖锐的一把利刀砍下来!就算她的脑里装的都是稻草,但也听明白蓝天茵的意思了……韩正熙从来就不是她沈融素的…… 现在她蓝天茵回来了,她沈融素也就玩完了,她那句谢谢是带刺的威胁,夹刀的夺回…… 她沈融素啊,是应该认清楚时势,别再痴心妄想! 可是自己真的能放手吗??沈融素不知道。 又说了一大堆话之后,蓝天茵站了起来,有点高傲气扬,“我走了!你慢用,帐我会付的。” 什么嘛?!以为她付不起帐吗?沈融素在心里感到好笑。 蓝天茵离开后,沈融素仍然坐在麦啃姆内没有离去…… 就这样一小时、二小时、三小时……四小时都过去了……到了午夜……店子打烊了…… 她便站到门口外面…… 凌晨三四点……凌晨六点…… 她就那样站在那儿,也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 仿佛回到了韩正熙生日会那晚,她也是这么等他的……他随着蓝天茵走后,她也是那样傻傻的干站在那儿,等着不知道会不会回来的他…… 不死心的一直等着…… 可是现在……头昏,她站得太久了,头好昏…… 她快要坚持不住了……正这时,一双黑色的皮鞋蓦的在她有点儿晕眩的眼里出现了…… 慢慢的……他朝她走近…… 顺着皮鞋往上望,她看见那张等待已久的脸孔……“熙……”一阵无力感,她昏倒了…… 医院。 “如果我一直不回去找你,你要在那儿等到什么时候?” 她醒来后,听到从韩正熙嘴里说出的第一句话就是这样。 闷闷不乐 医院。 “如果我一直不回去找你,你要在那儿等到什么时候?” 她醒来后,听到从韩正熙嘴里说出的第一句话就是这样。 他的脸色有点阴暗,看来很不满她的行为! “如果你不回来……”她的心里哽哽的,透着心酸,但又透着坚定。“如果你一直不回来找我,我就站在那儿变成化石。”这绝不是开玩笑的。 听了她的话,忙的别过头去的韩正熙,一阵眼眶湿湿的! 好一阵子才道:“不要这样……” 在她听来,他的这句话可以称之为冷然,“难道……我们……?我们要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吗?”不甘心,她很不甘心。真不甘心啊。 一会儿后,徙的转过头来的他,深沉的盯着她的眼睛,蓦的又别过头去……好象被她眼里的某种东西触动了,他不敢对视!只能逃走! 沉默……该死的沉默…… 良久之后,他转过头来的时候,问她,“一早就知道了吗?所以前几天你才会闷闷不乐?” 她能听明白。 他是在问她是不是早就知道蓝天茵与他并不是兄妹的事! “因为怕失去你,所以很自私……”也许在他的心里,他最爱的人是蓝天茵吧?并不是异想天开的她——沈融素!她,该清醒了吗?然而望着他的脸,她伸手触了触,却被他的手一把握住了,包在掌里。他凝视着她,深深的凝视着。 接着,他启口,“丫头。这几天你就先去陪陪妙妙吧,她刚刚醒来,身体状况还很差……” “……” 这个家伙说的是什么话啊?她自己都一团糟了,还去陪黄妙妙? 恐怕控制不住脾气时会拿那丫头出气呢,这样对养伤中的黄妙妙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 “作为嫂嫂的你……应该多关心小姑子……”他忽然说,含了一丝笑意。 “什、什么?”嫂嫂?小姑子?她没听错吗? 不能变成她哥哥 “没什么,该死,白痴!不说了,走了……”他猛地站了起来,好象很不好意思。 走了?!这家伙,就这样走了! 郁闷啊……郁闷……很气愤,可是……又很高兴!这都是些什么情绪嘛?!嫂嫂?嫂嫂? 嫂嫂和小姑子? 应该有什么意思吧?!? 唉!自从认识他这家伙之后,她不单脑袋时时隐隐作痛,连进医院的次数也益发频繁…… 现在还抓破脑袋也参不透他的想法,讨厌这样的自己…… *** 黄妙妙的病房内。 “什么?” 听到从沈融素嘴里说出那些话,她与韩正熙原是同母异父的兄妹关系时,黄妙妙发出破空的一声高叫,连带扯痛了还没有复原的伤口。 她皱起了眉,“不可能!不可能!” 韩正熙可是她钟情的男子,不能变成她哥哥……可是,等等! 她猛然地想起了不久之前她醒来,父母那句突兀的话…… “老公,天茵已经决定回国了,我们要把她接回家里住吗?” 妈妈语态复杂的说,“我们妙妙……唉……” “妙妙是我们养了二十年的女儿,天茵是我们的亲生女儿,我当然都爱,都希望留在身边。” “是啊……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如果妙妙知道这一切的话,她又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呢?” ……,…… 当时她脑袋模模糊糊的,不太听得懂父母的话,之后她还一直追问父母那是什么意思? 也许是瞥及她神态激动吧,爸妈总是吱吱唔唔、语无论次的告诉她过几天再说…… 现在看来…… 她是真的与蓝天茵在出生时抱错了,但她与韩正熙是同母异父的兄妹又怎么说? “素素,你骗我……” “没有骗你……” 要不是黄妙妙刚才一直追问韩正熙为什么不来看她,还好象用情极深的样子,她也不想捅出这层关系,真希望黄妙妙不要再沉缅了……! 亲生女儿…… “蓝天茵的妈妈就是正熙的妈妈,如果你们真的是抱错了的话,那你和熙就是兄妹……” “所以?他们当初……当初……?”黄妙妙突然回想到,啊一声喊了出来:“蓝天茵和韩正熙就是因为……?因为是兄妹?才分的手?” 她还一直以为是她的介入,韩正熙和蓝天茵才产生裂缝。之后他与蓝天茵分手后,对她不理不睬的,反而与沈融素打得火热,她便很不平衡。 觉得沈融素是横刀夺爱,现在看来……唉,天! 何苦要这样捉弄她呢……不相信!不相信!死也不会相信! “我要和熙验血,证明我跟他没有血亲,不是亲兄妹……” 她不依不挠的的直吵着,沈融素只得说:“妙妙,你中枪后失血过多,需要输血,只有熙的血与你相符,就连你爸爸的血型都与你不一样,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你父母产生了一些争吵吧,后来医院查出你并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 这些事实她也不愿相信啊,她倒宁愿蓝天茵才是韩正熙的亲生妹妹。 姓蓝的学姐比黄妙妙这丫头难以应付多了,有股强大的压迫感。(与她一样的年纪却要叫她学姐,怪别扭的,据说那个天才在高中时跳了一级。) 在黄妙妙呼天抢地哭喊的同时,沈融素也想着自己和熙还有未来吗? 她皱起了眉头。 在蓝天茵插上一脚后她真的不知道,未来会怎么样。 日子就这么拖沓着…… 沈融素、韩正熙、还有蓝天茵三个人的关系,好象变成了很微妙很敏感的三角恋关系了。 几乎是每天,都与蓝天茵出双入双的熙很少跟她见面,就算偶尔碰见她,也必定有蓝天茵倍伴在侧…… 所以她更不知道那天姓韩的坏家伙说‘嫂嫂与小姑子’关系,到底是不是她的痴心妄想? 真是讨打,难道那坏家伙又戏弄她? 算算日子,她与熙的交往不多不少已到三个月,而他除了那天的‘嫂嫂与小姑子’之外没有别的表示,她真的不知道这段感情,是不是就这样随着一天一天过去,而烟消云散? 产生动摇 算算日子,她与熙的交往不多不少已到三个月,而他除了那天的‘嫂嫂与小姑子’之外没有别的表示,她真的不知道这段感情,是不是就这样随着一天一天过去,而烟消云散? 不甘心啊!她真的很不甘心,但不甘心,又能怎么样呢? 出院后的黄妙妙刚开始的几天,心情变得很差,嘴里老是咕着一句话‘上天何苦要这样捉弄我’但慢慢的,她便看开了!重新定义了与韩正熙的关系。现在她可是和姓韩的家伙最亲近的人,有事没事便黏着他这个同母异父的哥哥…… 每次听见黄妙妙拿出她那个哥哥,骄傲地叨唠时,沈融素的心便会一阵一阵的刺痛起来。 就算再怎么努力,她也不能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这段日子以来的点点滴滴,那坏家伙的每一句对话、每一个眼神、偶尔贴心的笑、他恶劣之时又突然温柔的笑,都会深深地震撼她心扉…… 让她好不容易才下决定让自己遗忘一切的决心,产生动摇。 已经多久了?她傻傻地,多次站在他们以前涉足的地方等他……包括他们第一次碰面时遍地青草的校操场草地,一起回家的石子路…… 这些让她深刻的地方,他却仿佛好象遗忘了似的,就连黄妙妙康复那天的酒会,他这个身为哥哥的人,也没有出席,是因为她在场吗? 什么时候,她变成了一个让他极力去回避的人。 她悲伤啊……悲伤…… 蓝天茵,这个被众人所认同的,韩大社长“现在进行时”的女朋友,即使没有举世无双的绝美容貌,但多才多艺的她是耀目的发光体…… 在学校周年庆的晚会上,事前没有几天时间准备的她压轴弹奏了一段钢琴曲,那是一首旋律非常优美的爱情圆奏曲……连沈融素这个外行的、且满腔妒忌的人听了都为之钦佩,更何况是全校的同学?只见一曲将终,全场掌声雷动! 你还喜欢我哥吗 在那些掌声中,蓝天茵是个发光体,沈融素则显得尤其落寞。 特别是她看见韩正熙以无比温柔的眼光凝望着舞台上闪闪发亮的蓝天茵……气极!他以前可是从来没有以这种温柔的眸光注视过她…… 原来,她在他心里真的什么都不是,或许只是一个消遣品……替代品。 唯一让她感到安慰的是——因为突然的血亲关系的变化,黄妙妙与她不再是情敌的针锋相对了,友情开始围绕两人,这算是意外收获吗? “妙妙啊,下课后我们去买衣服好不好?” 沈融素尽量云淡风轻地说。 她已经忘了伤痛,无所谓了吗?不知道。 反正眼泪已经流尽了的她,决定挥霍自己的零花钱,去血拼一场!好填补填补心里那道不知猴年马月才会愈合的伤痕!她不断地告诉自己,不要自怨自艾的怨天尢人了,日子就这么过吧!反正谁没有了谁都不会死,只是没有色彩而己…… “就只知道大手大脚买新衣的丫头!”黄妙妙斜瞪着眼,双手环胸,很不认同似的瞪着她。 “怎么啦?” 她不买衣服自我消遣,难道让她悲伤春秋啊? “哼,难怪我哥哥会看不上你,草包校花沈融素。你看看,看看你自己,除了一张相貌还过得去之外,你还有什么拿得出手的特长?嗯?” “哎!妙妙……”她就少在她心头上放刀子了行不行? 她的脑袋在学业方面施展不了拳脚,已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韩正熙那个坏家伙没少给她补习……该死的天杀的,干嘛又想到那个可恶的混蛋? 自从蓝天茵回来后,他在她生命中仿佛蒸发了似的,这可恶的混蛋更是忘了帮她补习…… 连他都放弃她了……呜呜,她还能怎么办……唉!说好了忘了他的,还想这么多干什么? 忘了他……才不要把自己弄得那么悲哀呢。 “你还喜欢我哥吗?” 去把我哥抢回来 可是黄妙妙硬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这几天以来,这是黄妙妙最常问的一个问题,弄得她心里头更烦乱了。“不要再提那个混蛋……” 等会儿啊,要是她不够钱买衣服了,准会把他送给她的手机卖掉。唉,说到这个,这个手机问题……看来她是该把手机还给他了! 才不要让他以为她贪心他的一台手机……对,还给他…… “嘿!要是你还喜欢我哥,就倒追呗。”黄妙妙仍一个劲的说。 “该死的,不要再提你哥行不行?”她都快爆炸了,这丫头就会往她身上雪上加霜…… “嘿!你以为我很喜欢叫他哥吗?” 蓦的嘴一扁的黄妙妙,看来还是一副不想接受事实的样子啊,无奈事实就是事实。 “你不知道,每次叫他哥都象根刺扎在我心上,尤其看到他与蓝天茵在一起,我更是捉狂!” 她可是跟蓝天茵有过几个不大不小的过节呢…… “好了好了,妙妙……” 不会安慰人的沈融素,只能选择识趣地闭嘴。 她不想令妙妙难受的啊,换成是她——自己心爱的男人,突然变成了哥哥,也会难受…… “去把我哥抢回来,我就不怪你。”黄妙妙擦了擦刚才涌出的几滴泪,忽然对她说。 “你不如继续在我心头上放刀子好了……” 把韩正熙抢回来? 比登天还难啊,她怎么打破姓韩的家伙与蓝天茵那牢不可破的感情? “所以啊,沈融素大小姐,凭你的智商我是没指望啦,不过如果你按照我的话去做,包准成功。不成功的话,便成仁!懂吗?草包?” 真的可以成功?听来很有吸引力……但后面那句‘不成功便成仁’的恐怖话,可否抹去? “有什么计划?说来听听吧……”到底,姓韩那家伙在她眼里还是香悖悖,舍不得放掉…… 就姑且听听狗头军师黄妙妙有什么高见吧,如果可以实行的话…… “你听我说……” “……” 一记猛药 嘎?什么?望着黄妙妙那一张一合的嘴巴,她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问题?“你说要我改头换面,成为一个多才多艺的才女?” 她张口结舌的重复了一遍黄妙妙发疯之下说出的话,“你干脆杀了我吧……”不是她沈融素对自己没有信心,实在是很有自知之明…… “虽然不想赞美你,但,沈融素,你真的不是个笨人,只是不肯下苦功而己。” 为了拿沈融素实行自己与蓝天茵的对拼计划,黄妙妙只好违心的赞美一下沈融素,给她鼓气了。上帝,原来我,我可不是故意说谎的! “是吗?” 笑了笑,她很难相信这是黄妙妙的‘肺腑之言’…… “是啊。” 冒汗的点头,“姓沈的,从今天开始!把你训练成一个多才多艺的才女,再加上你可以称之为漂亮的脸蛋,就是完美得无可挑剔的人了。” 她眼中有着无限的美好计划,假如哥哥看到脱胎换骨的沈融素后,特别是这丫头娴气的坐在钢琴前,弹着钢琴的样子——别提多迷人! 哼,到时候……不要说一个蓝天茵,就算一千个蓝天茵也只得哭爹叫娘的! “妙妙,那什么时候开始?” “现在……” “呃?明天再开始好不好?”哭丧着一张脸的她,虽然好想大变身,但一想到那接下来的训练她倒宁愿被妈妈的勺子打脑袋一百下…… “那个,你等会儿先去钢琴室看看吧,或许你会改变主意,然后三跪五拜的求我训练你呢!” 黄妙妙打着某种主意! “钢琴室?” 不去! 姓韩的家伙天天都与蓝大才女在钢琴室里弹着那些花前月下的爱情谱呢,她死也不去。 万一让姓韩的发觉她去找他的话……可,手机……对了,可以拿还给他手机做籍口! 黄妙妙见沈融素迟迟没有下决定,便下了一记猛药。 满是光彩的笑 230 “啊!我说沈融素,你不知道人家都住在一块儿了吗?你还不快点出手,你要等人家把你的男人吃干抹剩啊?改紧吧,改头换面去!” 这这?没听见……没听见……她没听见韩正熙与蓝天茵住在一起的事~~!! *** 五分钟后,钢琴室外面。 静站在窗外的沈融素看入里面,只见一对亮眼的男女坐在高雅的钢琴前,蓝天茵十指如行云流水似的弹奏出欢欣跃动的美妙音符…… 蓝天茵笑意盈盈的望着身边的男子,韩正熙! 看起来象是不会弹琴的韩正熙,当蓝天茵向他抛来笑容时,他很帅气的扬唇笑了一笑…… 这画面看在沈融素眼里她又羡慕又妒忌! 她和韩正熙可从来没有这么温情啊,这是她羡慕的地方,而韩正熙身边的女生并不是她沈融素,这是她妒忌得抓狂的原因,快要发疯了! 可恶!可恶!眼泪不是都流尽了吗?怎么还滔滔不绝,如同长江大浪啊? “天茵,你的钢琴弹得愈来愈好了……” 曲终,姓韩的家伙毫不吝啬的赞美,惹得蓝天茵柔缅一笑,“从小就训练我成为钢琴师的妈妈,如果我没有一点水平,岂不辜负了她的教导?”说着这话,顿时想起了什么事似的眼神不由得一暗,道:“可是我现在……不知道怎么称呼妈妈了。我并不是他们的女儿!不,我还是他们的女儿,爸妈……仍然是我的父母!” 好象蓝天茵也为血缘的事烦恼,不过这些烦恼总比韩正熙是她的亲哥哥来得不让她憷心。 “对嘛!他们是你的父母!你应该这样想!毕竟这二十年来与你生活在一起的是他们啊!” 韩正熙安慰蓝天茵,这在沈融素看来他还挺会安慰人的嘛,是与她相处时不一样的感觉! “嗯!” 听了韩正熙的话后,蓝天茵便扬起了满是光彩的笑,“熙,我真的很高兴我们并不是兄妹。” 他没有回应,只是笑。 她深情款款的望向他,追问:“你呢?你也是吧?” 我们不是兄妹 “我们不是兄妹,你很高兴吧?”他说,表情有些微妙。 “当然啦!还用说?我可以和你在一起了!”她抱着他的腰,依偎在他怀里。 “天茵啊,只要你高兴,我就高兴的!”他笑了,轻拍着她的肩膀。 窗外。 韩正熙的这话,刺得沈融素心里一阵难受……原来,心痛的感觉是这样的……她的心跳仿佛已经停止了,里面的故事还在进行着…… “天茵,你应该去进修艺术的。”只见韩正熙又说。 “呵呵,不过还记得一开始因为你讨厌音乐的关系,我都不敢让你知道我喜欢弹钢琴呢。” 蓝天茵笑了笑,这些事情仿佛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特别回忆。 “是啊!” 韩正熙也笑了,一阵茫然,然后他陷入了回忆,“因为妈妈是钢琴师的关系,又抛弃了我和爸爸,改嫁了!所以我心里很不喜欢妈妈,连带的也讨厌音乐!不过现在不讨厌了,我觉得天茵弹钢琴的时候是最美丽的,这样才是真实的你,是最美的天茵!我啊,我真希望你不要埋没了自己,辜负了这份上天赋予给你的才华,更没有必要为了我放弃你所爱的音乐,这样我会很不安,毁了一个未来的钢琴大师可是罪过呢……” “我舍不得你!” 蓝天茵也陷入了那甜蜜的回忆中,“我也曾经想过到国外一流的学府去学习音乐!但是这样我们就不可以天天见面了啊……高中时,我拼命学习,争取跳级,是希望快点上大学,与你同一个学院!这样我们又可以天天见面了……” 看着蓝天茵的笑,神色不觉凝了凝的韩正熙,说:“天茵啊……”他的叫声有抹欲言又止。 “什么事?” 看到韩正熙这神色,对他了如指掌的蓝天茵似乎意识到什么。 “熙,你,你会辜负我吗?”她害怕。 “我……”韩正熙拧起了眉心,迟疑着不予回答。 钢琴王子 沈融素已经听不下去了!她害怕从他口中听到一些让自己心神俱伤的话,她会受不了的! 转身离开。 虽然一直抗拒着,拼命的抗拒着,可是脑中却一直浮起韩正熙对蓝天茵说的那句话…… “天茵弹钢琴的时候是最美丽的……” *** “妙妙,我已经决定了,我要学钢琴。” 就是因为那句‘弹琴的时候最美丽的’……她已经决定了要学钢琴,努力成为一个才女。 正好家里也有一架老钢琴等着她,没事的时候可以弹着消遣,也免得浪费了资源! “现在吗?”黄妙妙兴奋道,她就知道沈融素一定会这样。 “嗯,所以你教我吧……”据沈融素所知,黄妙妙的钢琴也是很棒的,她也是才女一名嘛。 “我……教你……?”徙的,黄妙妙的一张小脸瞬间垮了下来。 “你不要告诉我你不打算教我哦……”前一刻钟她才拼命的吹鼓她,要是她敢不教死定了。 “不是不愿意教你啦……”黄妙妙的打算其实是让沈融素另请高明……事因是在钢琴这方面就算黄妙妙不想对蓝天茵认输都不行,自从校庆上她听过蓝天茵“高级别的钢琴造诣”之后便愈加觉自己那手“烂琴谱”羞于见人了,唉! “不如你去找学长吧,让他教你。”黄妙妙早就替沈融素想好了老师的人选。 “学长?臣学长吗?” 嗯,随着黄妙妙的提议,她也记起了……校庆晚会那天,坐在身旁有个大嘴巴的女同学老是说‘怎么冰山王子不上去弹一曲呢,一定弹得比蓝天茵更好听……’言下之意就是安逸臣的钢琴造诣竟然比蓝天茵更厉害吗?让人意外! “在一副冰冷的外表下,有着一颗火热的心的臣学长,钢琴也是很棒的哦……”黄妙妙可是发自肺腑的赞美道,虽然她没有亲目目睹安逸臣弹琴的样子,但是无风不起浪,安逸臣在圣阳学院除了冰山王子的封号,还有钢琴王子之称。 一脸凶神恶煞的学姐 “可是……?” 蓦的,又想起姓韩的家伙说让她没事不要跟学长见面……但,他自己还不是整天与蓝天茵打得火热?想怕是旧情重燃了吧?哼,她现在又不是他的女朋友,答应他的事自然会随着关系的破裂而烟消云散……想到这个,好心伤哦! “好吧,我决定去找臣学长,让他教我弹琴……” 第二天,没课的周六。黄妙妙果然守信,在她的亲自出马之下,请到了安逸臣来做沈融素的钢琴导师。其实只是随意一提,安逸臣就答应了。 不过他身边的俏秘书几乎把黄妙妙的身上盯出几个洞来。 沈融素掐指算了一算,发觉自己也有挺长一段时间没有见臣学长了,他仍然是那么帅啊。 安逸臣看着沈融素,发觉这段时间以来她憔翠了些。 她过得好吗? 现在熙似乎和天茵在一起了,她一定深受折磨吧…… 就这样,安逸臣略带心疼地看着她…… 在沈融素看来,安逸臣长冷冷的脸孔虽然冰冷,可帅得要命,但是那眼中的一层灰色以及愈发黯然的眼神也更深沉了,就象一潭幽水。 “学长,你教我练琴的事刘菲学姐知道吗?” 她实在怕那个一脸凶神恶煞的学姐。 人前人后截然不同的刘菲,就跟蓝天茵一样是高杆的女人,她惹不起!要不是黄妙妙说学长的钢琴登峰造极出神入化,她也不想麻烦学长。 “……” 听了她的话,徙的眸光扯出一抹复杂神色的安逸臣,啪的转头望向她,“我……其实我和菲儿她……我和她……我们只是……只是……” 好象在迟疑着什么的安逸臣,顿时令沈融素有种别样的感觉。 特别是她触及他眸中的阴影背后的一片炙热时,更是直想逃避……“啊……学长,你为什么一开始会学钢琴的?”(这话题也转得太烂了吧。) 韩正熙你这个混蛋 “因为我姐姐。”安逸臣也知道她是转移话题的,倒是很配合地道! “哦……” 她笑了,她知道他那个孤儿院姐姐,“你姐姐很喜欢钢琴吗??” 看着她的笑,他也扯出一个笑容来:“对啊,我姐姐很喜欢钢琴,记得小时候她发梦都想长大后,成为一名出色的琴师!但由于是孤儿的关系,没有学钢琴的奢侈条件。出来工作后的姐姐,成为业务经理后,的确赚了很多钱,但她的年纪和沉重的工作已经不适合实现小时候的梦想了,为了让姐姐开心所以我学琴,弹给她听……” “真是一个孝顺的乖孩子啊!”她发疯了吗?竟露出象小狗一般的笑容,还抬手摸了摸学长的脑袋……气氛顿时的变得有些微妙了…… “啊,学长,不如你弹一首你最拿手的曲子给我听好不好?”好险,刚才她的心脏可是如锣鼓似的蹦蹦直响呢,但愿学长没有发觉吧! “嗯……好啊……”安逸臣是非常敏感的,然而他也只得一直配合着,因为她、不属于他! 接着他修长的十指便驾在白色的琴健上,弹奏了起来!在沈融素听来,她觉得安逸臣的琴技果真是登峰造极……他一起音,就将人带入一种悲恸的音乐世界中……而且,她觉得这种悲悲的、象夜半三更哭泣的音符很符合学长~~~! 望着学长的侧脸,她会觉得他充满忧伤……蓦的,她会想到在酒吧那时,学长的表白…… 学长,应该是喜欢自己的吧…… ‘对不起啊,学长!因为不能回应,只能装作不知道!’她在心里默默的说,默默的道歉。 然后……哭了……听完学长的弹奏后,她哭了…… 再后来随着学长的音符,她竟想起与韩正熙在一起时的情形……想到开心的事,再与现在颓败哀伤的自己相比,她恨不得找块豆腐撞死。 好伤心啊…… 韩正熙你这个混蛋,为什么总是让人家为你伤心呢? 隐藏已久的爱恋 “你……又想起熙了吗?”停下指尖的动作,安逸臣发觉了沈融素的眼泪。该死!安逸臣觉得自己真是口笨舌拙,都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啊……没有!”矢口否认的沈融素,那副惹人费思的表情很难让人相信她的话! “素素啊……其实……我……”要吗?张了张口的安逸臣,想道,他该趁熙不在她身边便虚乘机而入,表白自己对她隐藏已久的爱恋吗? 可是她喜欢熙! 在她的眼里,只有熙一个,而熙……熙也是喜欢她…… 否则天茵从美国回来的那天,后来司徙枫打电话去让熙脱了身之后,熙也不会直嚷着要去喝酒,因为熙感到烦恼,因为熙也很迷茫…… 如果对沈融素没有感情,熙不会那样的吧? 最后他和司徙枫硬是拉着熙,不让熙沾半滴酒……后来说要回家睡一觉的熙,结果却是返回了麦肯姆。而他安逸臣,一直跟在熙的后面…… 来到麦肯姆门外,熙却是没有直接进去,也许没有勇气吧!那么自信满满,那么骄傲自负的熙,总是在沈融素面前表现他不为人知的一面。 熙只是在外面的暗角里躲着,用神色优伤且复杂的眼神望着坐在里面痴痴等候的沈融素。 店内打烊了,沈融素由麦肯姆出来,可是她仍没有离去,跟熙一样固执。她等在门口动也不动,而熙这个傻子也一直站在那儿直到天明。 他们对彼此的感情,不是很显而易见了吗?所以安逸臣不能装作不知道! “学长……我……” 也不知为何,接受冰山王子的眸光,突然沈融素感到他冰冷的眼里隐藏的依恋,以及他眼底下一片说不尽的情衷,瞬间触动了她的封锁。 “学长啊……我,我,无论怎么努力……无论怎么努力,也忘不了熙!我忘不了他啊……” 她不应该哭的,可是眼泪就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她竟然觉得、现在唯一可以依赖的就只有学长……冰冷的,却让她放心的学长…… 学长,我好难过 她不应该哭的,可是眼泪就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她竟然觉得、现在唯一可以依赖的就只有学长……冰冷的,却让她放心的学长…… “学长啊……我真的、希望自己可以很轻松的面对他,偶尔遇见的时候,不必因为不知该如何面对而绕路走。知道他爱蓝天茵学姐,我也曾想过为了他可以得到幸福,而希望自己能做到祝福他们这一步……可是,学长啊……我……” 呜呜!她做不到……做不到啊…… “学长。学长。我多想将那个混蛋抛诸脑后……”眼泪更汹涌的往下掉,“可是,只是听到那个混蛋对蓝学姐说,‘弹钢琴的时候是最美丽的’……只是因为这个,我这个臭名昭著的草包竟然异想天开想成为天茵学姐一样棒的人……” 她太没有自知之明了吧,太痴心妄想了吧。 “素素。”她的每一个字都紧抽着他的心,他拥紧了她。 “我想忘了他……忘了他……;学长,我真想忘了他……” ‘撒谎撒谎!你在撒谎!你根本不想忘记韩正熙,因为你仍爱着他……’ 这时另一个声音却强烈在说。 “素素……”安逸臣拥抱着她,发觉她的臂都在不断颤抖。 跟她一样,他又何尝不是这样。 为了可以忘了她,硬是强迫自己跟刘菲在一起,却压制不住‘思念’在‘封锁’松邂的时候,突然凝起强烈的渴望,就象此时,此刻…… 他真想一辈子就这样抱着她,完全拥有她。 “学长啊,我真想要一粒绝情丹、忘情水之类的东西……”虽然不想遗忘,但与其这么痛苦下去,她必须遗忘不可……但,在她决定要遗忘、要付储行动的时候,曾有过的甜美记忆又会一点点地湮灭想要遗忘的决心,除非她失忆…… “别哭,别哭,别哭了……”他笨拙地替她拭着泪珠,她的眼泪让他心疼。 “学长,我好难过……”她哽咽着。 熙爱着的那个人 “其实素素啊,我觉得你应该相信熙,相信他……”那些话,应该告诉她吧?可是就连熙都不完全清楚的感情,他这个局外人有把握吗? “相信他?”略略止住泪的她,抬起头来,看向冰山王子,“学长,你为什么这么说呢?” 轻笑了下的冰山王子,有抹确定,又有抹不确定。但为了安慰沈融素,他尽量拿出确定的语气,“也许熙,对天茵……不是爱情……” “啊?” 迷惑了的她,“学长,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怎么可能?!韩正熙对蓝天茵那满腔的爱意,她是看在眼里、酸在心里的啊,怎么可能…… “你知道熙的经历吗?”想到熙的经历,他更确信能了解熙的感情了,“因为母亲的关系他根本就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值得信赖的感情,他跟父亲的关系也比较生疏。直到上了高中后认识天茵,还有我和司徙,我们四个人玩得很好……天茵更是对熙好到没话说,自然而然的他们由友情发展成为众人眼里公认的情侣关系……” 可是也许只是众人的一个误会而己,据他所知熙和天茵还没有到确定恋爱名份的那一步! “公认的情侣关系……” 沈融素喃着这句话。 就是说啊,他们是情侣,迫不得己才分开……正因为这样,她沈融素才能有机会成为韩正熙一个短暂的过客,可怜的过客,悲剧的过客…… 安逸臣接着说下去,“素素,我敢说在熙单纯的脑子里,他根本就划分不清楚友情跟爱情的区别。他是一个单纯得脑子里只装能得下一个人的家伙……别看他在别的事情上十分的聪明理智,可是在情感这方面上,他还是个小学生!” “所以?”她发觉安逸臣那些安慰她的话中,也不无道理。 “熙爱着的那个人不是天茵,而是,你。” “我?” 有可能吗?她可是记得姓韩的亲口说‘她,深深的扎在我脑里’……蓝天茵,是蓝天茵深深的扎在他脑里啊,而并不是她沈融素啊…… 久违的他 有可能吗?她可是记得姓韩的亲口说‘她,深深的扎在我脑里’……蓝天茵,是蓝天茵深深的扎在他脑里啊,而并不是她沈融素啊…… “素素,你不要放开熙的手,你要牢牢的抓住他。”即使不想承认,可是只有韩正熙才能给她幸福,他必须得放手……对,必须这样。 “我?”她行吗?牢牢抓住韩正熙?可是姓韩的根本甩都不甩她! “素素,你一定要拿出勇气,还有一定要得到幸福。”他露出祝福的笑,虽然脸孔有点僵僵的,心也破碎,可是不是只要她幸福吗?? “谢谢学长……” 终于她回复正常情绪,不再自怜自艾,展开一个不算难看的笑容,“学长,教我弹琴好吗?” “好吧,我们就从最简单的指法学起。”从今天开始,他是她的钢琴导师,因为她的笑容而幸福,因为她的眼泪而心疼,他……深爱着她! *** 练了一天钢琴指法下来,沈融素觉得自己的手指都抽筋,但是总算有一点点收获,证明了黄妙妙那丫头说得对,只要功夫深铁、柱磨成针,原来钢琴也不是那么难学……嗯,她回家后要好好温习,相信不久后也能弹一首美妙音符。 告别了辛苦教了她一整天的臣学长,她便离开了钢琴室。 可才走出学校大门,打算回家的她却被一只大手拖到某处……是谁?她正要呼喊却看到了那张思念已久的脸……是他,韩正熙,久违的他! 太过突然了,她只是呆呆地看着他,一时忘了动作。 “你的小日子过得挺快活的嘛……!” 一道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说着尖酸的话的韩正熙眼里没有半点暖意,穿针插孔地盯视她。 他这是什么意思? 她可以理解为看见她和臣学长在一起,还很‘闲情逸致’地练琴了,所以他吃醋了吗?? “彼此彼此!” 她说,命令自己一定不可以露出内心的悲哀,还要笑得象朵花儿一样。 令人恐惧 她说,命令自己一定不可以露出内心的悲哀,还要笑得象朵花儿一样。 “喂,哭倒在别的男人怀里的丫头,还是我老婆吗?” “……??” 老婆?他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淡定淡定! 不要露出笑纹来,这家伙是存心逗她玩儿呢。 “怎么,你心虚所以说不出话来了?”韩正熙就当她是默认。 什么?她心虚?沈融素真的很火大! “哼,你这个劈腿的男人……和别的女人住在一起、私生活混乱的男人,还有什么脸面说我劈腿?我们就这样吧,反正不都结束了嘛!” 说绝情的话她也可以,以为只有他能耍帅吗?她也是可以的! 和别的女人住在一起、私生活混乱的男人?韩正熙一愣,道:“你跟踪我?” 要不然她怎么知道他和蓝天茵住在一起呢? 他很不爽她的作风,这么做显然是不相信他,于是他沉下了脸孔。 “跟踪?哈!就当是吧……” 嗤!她才不会跟踪他呢!但懒得否认! 她倒是想知道他会怎么回答!其实黄妙妙那样对她说时,她是有震憾到,不过在内心里她还是愿意相信韩正熙的,如果他愿意解释的话! 如果他还有那么一点丁儿在乎她的感受,应该会跟她解释吧? 然而…… 沉默! 韩正熙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间说不出话来……他看着她,良久:“你说吧……”突然向她走近一步,他执起她的手指,深眸凝视着她。 “说什么?” 她退后了一步,心内有些惊然,打算用力甩开他的手。 可是他仍然不放手,仍紧紧的抓着她! “你你……” 她挣扎起来,韩正熙此刻的神态有些令人恐惧呢。 “对我说……说‘臭家伙,如果什么都没做,我就原谅你……’……这样,说啊,说……” 到底说什么? 他是希望她什么解释的话都没有听到,就这样原谅他吗? “我白痴吗?” 转身便离开 她翻了翻白眼,道,“你和……和蓝天茵都住在一起了……”对,不能原谅他,决不…… 两相情悦的两个人,住在一个小房子里,就算是两个房间……但是你看我我看你,总会产生什么东西吧?她才不相信他什么都没有做。 “她在这里没有家……才租的房子,她自己一个人住又害怕,才会住一起的。”他辩解道。 “你老妹的父母不是说要接她、回、家、的吗?”依她看啊,蓝天茵这丫头是故意与姓韩的住在一起的,近水楼台嘛,她能了解她的想法。 “该死!你倒是原谅我不?”一吼,他额上青筋露出来,看来下一秒就要用暴力迫她原谅。 “如果我原谅你……”她试探地道,同时,又感到自己的不争气,“你就会重新走到我的身边吗?”会吗,他就放弃蓝天茵吗?会吗? 他看着她,一会儿:“不会。” “什么?” 该死!不会,他竟然说不会…… 他在捉弄她吧?存心看她笑话吗?“姓韩的,你臭混蛋,大混蛋……既然如此,既然不会回我身边,那就好好与你的‘天茵’爱火重燃吧,恭喜你们,祝福你们。我走了。再见。不不,永不再见!老死不相来往。韩正熙大混蛋!” 气急地说完,她转身便离开。 可是……脚步……一下子便被韩正熙拖住了,他抓住她的臂。 “干嘛?”很生气地转身,她噘起嘴。 “哎!我是说……”韩正熙欲言又止,真不知道怎么表达内心的感觉!他是属于有什么都藏在心里难以说出的那种,尤其是面对她的时候! “什么呀?” 母老虎似的眼睛瞪着他的沈融素,道:“姓韩的,你有什么话就爽快的说嘛,你要是敢再耍我……哼……”把你的皮出绷紧点!虽然她力气不是很大。但生气起来,誓要打断他两根肋骨不可,否则她沈融素这三个字就倒转过来写! 栽在他手里了 “白痴!”他笑了,那唇边的狐度帅气无比,“人家是想说‘走’太慢了,我要‘跑’到你的身边。”显露身为辩论社长的高超口才~~!! 跑到她身边?? 沈融素的心里开始甜蜜起来,真是爱耍嘴皮子的家伙,不过好象令她熟悉的那个韩正熙又回来了……不过,不能让他看出她内心的欣喜,免得他太自大,又不将她放在心上!于是她仍然摆出那副冷冷淡淡的表情,也不正眼看他一眼! “如果我说我爱你,你会等我吗?” 、奇、他轻轻的挑起她的脸,半是忧伤地道。 、书、“什么?”爱她?他爱她?突然间,胸臆间一阵炽热的窒息,她只能以有点不可置信的目光盯着他,打量他,感觉自己神色都缓不过来。 、网、“白痴!等我啦!”他忽然笑了,那么灿然,可是眼里却显然对自己不太有信心!他一向是自信满满的韩正熙,然而对爱情一直没有把握! 他应该相信她吗,应该信信她吧! 因为她是会等他等到成为化石也不会改变的那个女孩……他爱她! “嗯。” 就这样,看着他的眼晴,她轻轻的应了一声。 算是默应了他了吧,唉!她这辈子算是栽在他手里了……但,‘等’的定义是什么?他为什么让她等他?难道他还不能回到她身边吗? 她发觉他望着她的眸光中,带点悲伤,带点期望,她拒绝不了他的任何要求。 是的,她会等他的,无论‘等’的定义是什么……无论他要她等多久,“就象我之前对你说过的话,我会等你的,一直到我成为化石。” “你?”看着她,因为她的话,他眨了眨潮湿的眼睛,“臭丫头。” “不过姓韩的,你一定要在我断气之前‘跑‘到我身边来哦,否则我化成厉鬼也不饶你。” “知道了,臭丫头!还有……大树底下……” “大树底下什么?”好奇的眼光。 心疼不己 “在第八棵大树底下,埋着我送给你的东西……” “是什么?” 干嘛不直接给她?还在埋在大树底下这么神秘? “白痴!你去把它挖出来不就知道了,我走了,不跟你鬼扯蛋!你这丫头要是不等我你就死定了,皮绷紧点。知道了吗?臭丫头?听见了吗?” “知道了。听见了。姓韩的。大混蛋……”真哆嗦耶~~! 他笑了笑,与她挥挥手! 就这样那个家伙走了,插着裤袋,那帅气的背影渐渐走远,渐渐消失不见……她多想追上去抱住他,可是……她答应过的,要等他…… 等他可以回到她身边的那一天! *** 他送给她的礼物,会是什么东西呢?很好奇!火急火缭加快脚步跑回家的沈融素,迫不及待想把那份礼物挖出来……可……上天是不是存心没收她的礼物啊?等她来到第八棵大树底下,赧然看见那棵大树已被‘勾机’连根拔起…… 还有爸爸妈妈正在把屋里的家具搬出来……象是要搬家? “爸,妈,发生了什么事?”她诧异地问。 “搬家啊,今天是我们搬家的日子,素素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妈妈很惊奇,她早就对女儿说过了啊,怎么她一副象是不知道的样子? “我知道?我什么时候知道了?”记忆中,妈妈没有事先对她说过! “前几天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我们这一带被列入旅游开发区,要搬走。” “嘎?这个?” 好象……是有这么回事哦,她这个该死的脑袋! 现在回忆起来,爸妈是有提过那件事啦,不过前段时间她心情低落饭也吃不下,哪有心情听他们废话……啊,该死的!她的礼物,礼物。 “爸妈,你们有没有看见大树底下有东西?” “东西?” 被弄糊涂的双亲。 “就是……” 怎么说呢!她气急地顿了一下足,“熙送我的礼物,埋在大树底下了。” “嘎?是什么?钻石吗?” 两老大叹婉惜,一边心疼不己! 他是不是爱上了别人 “快告诉我,那棵大树跑到哪里去了?”这是她最关心的问题,她一定要找回那份礼物的! “被勾车丢到河里了……” “河……?”河河河…… 急腾腾的她,忙的扭头走到小河边,只见河边堆积着满满的连根拔起的大树,还有新泥。 天啊,这一片混乱,怎么找,怎么找…… 那礼物到底是什么东西嘛?真是的,可恶的韩正熙,坏蛋韩正熙……直接将礼物送给她不就行了吗?干么偏偏要耍浪漫的把它埋在大树底下?刚才她回来的路上,还一边幻想着看到那份礼物她会不会感动得泪流满面?啊!该死……! 她找来的去,就是没有找到礼物的踪影! 天呐,她欲哭无泪……为什么所有好事到了她身上,都会弄得这么好笑呢…… 不行!她要知道是什么礼物,如果不重要的话……就不用找了,如果很重要,她死也要把礼物给挖出来!嗯,找个电话问韩正熙…… 她拔通了他的号码……可是,关机! 又再打了一次! 还是关机…… 该死……那家伙为什么关机? 不管了,明天回学校碰见他再问吧,还可以找到一个与他见面的理由呢,不错! 另一边。 回到与蓝天茵同住的小屋的韩正熙,一进门迎接他的就是蓝天茵那张写满不开心的脸孔! 怎么回事?她在不开心什么? “天茵。” 他尽量佯装自然的口吻道。 “你,违反了我们的约定。”没有丝毫拐弯抹角,蓝天茵冷冷地说道,那张脸孔就象是涂了大粪似的,以激光的聚焦紧紧盯着韩正熙。 “对不起!” 他知道蓝天茵指的是他刚才与沈融素见面的事…… 其实蓝天茵回来的第二天,他就向她表示以往的一切都结束了……就算他们不是兄妹也不能回到过去的时光……因为,一切都在变化。 蓝天茵很激动,质问他是不是爱上了别人?是沈融素吗? 承诺什么…… 虽然那个答案很伤蓝天茵的心,但,是的,他是爱上那个丫头了。 他不想欺骗蓝天茵。 不甘心的天茵硬是提出三个月的约定,说如果在三个月内,她仍不能夺回他的心,两人的一切过去,就当是美丽的葬花,她会放手……而在这三个月内他不能跟沈融素见面,不能打电话、以及发短信给她……否则就算他违规! 他想见沈融素,他按捺不住去找她了……因为他不想失去她,因为他知道爱情其实是很脆弱的,他不能让臣渐渐的走过那个丫头的心! 他看到进了钢琴室的沈融素,她坐在臣身边,臣教她弹琴……他也知道臣对她的感情…… 所以,他控制不住了……他不要让沈融素和安逸臣在一起,即使他是他的好朋友!因为那个人是他最爱的女孩,就是好朋友也不能相让。 “熙,你是一个只听新人笑,不见旧人哭的负心人。” 蓝天茵尖着嗓音,厉声地斥责道。 她从美国回来是为了什么?从高中开始,她那么卖力学习,争取升级又是为了跟谁一起? 她放弃了最爱的音乐,不去外国深造,又是为了谁? 难道她所做的牺牲都是微不足道的吗?不甘心!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那个丫头,沈融素那个丫头,一个不学无术的草包,顶着一张着漂亮的脸孔在她去了美国的两个月,竟然如急流浪涌般收服了韩正熙的心! 她真的不甘心啊…… “对不起,天茵……” 韩正熙知道,她为他所做的牺牲他都知道,最让他内疚的是她放弃了钢琴,为的就是守候在他身边,可以每天与他见面;她弹琴的样子是最美丽的,是最真实的她,他真的不想她放弃钢琴啊。尤其是他不能给她什么,承诺什么…… “我真的无法控制自己的眼光不扫向那个丫头。” 他坦白地说。 认识沈融素的日子不算长,拿她与蓝天茵相比,也许在每个人的眼里都会认为前者只是比后者漂亮一点,两者取其一的话,绝大多数人都会选择后者! 字字酸楚 认识沈融素的日子不算长,拿她与蓝天茵相比,也许在每个人的眼里都会认为前者只是比后者漂亮一点,两者取其一的话,绝大多数人都会选择后者!蓝天茵除了才气之外,还有高雅的礼仪,聪明的头脑,这些才是永远的财富! 他会迷上沈融素并不是因为她的美貌,否则在他不知道黄妙妙是他的妹妹之前,他早就移情别恋了。妙妙的美貌与那丫头可是半斤八两。 “是因为她漂亮吗?比我漂亮吗?”蓝天茵又质问道。 “不是……我喜欢她,不是单纯的喜欢她的长相……” “那是什么?”蓝天茵压根不相信,“如果我把那个丫头的脸划花了,你还会控制不住自己的眼光吗?”什么时候,熙变得这么肤浅了呢! “天茵……” 气极了的蓝天茵吐出那么一句与她修养不相符的话,使得韩正熙一怔。 “……”蓝天茵在冷笑,加剧了她脸上让人害怕的笑容。 “天茵,你不会这么做的,你不会伤害素素……”韩正熙不断道,安慰自己不用担心…… “你错了!我会这么做!”蓝天茵很生气,“如果不是她,你也不会离我愈来愈远!你似乎忘了我们过去的美好时光了……熙,那个丫头给你吃了什么迷药吗?下了咒语吗?原本相爱的我们,本应是幸福才行。我以为从美国回来,迎接我的是一份永恒不变的爱,可是你却轻易的忘了我们的爱……你忘了,你怎么可以忘了?” 蓝天茵哭喊着,字字酸楚。韩正熙看着她的脸孔,却平静的说,“在没有遇见她之前我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爱情……”这是实话,他并没有说慌! “你怎么可以这么说!” 生气了,蓝天茵非常生气,撕声力竭! 她喊道:“难道我们的爱都是假的吗?怎么会是假的……” “我从来就不相信感情,这你很清楚吧。” 韩正熙又陷入了自己的回忆中。 “没错!” 介乎友情与爱情 韩正熙一直以来都不太相信爱情,他说得没错,这点蓝天茵承认,但是:“因为我你相信了感情、爱情,不是吗?我们认识了司徙枫、臣,我们四个可是天塌下来,都会是好朋友的四大金刚……而我和你,更是被公认的一对……所以熙,请你不要破坏了这种美好的关系。不要让那个一无是处的丫头插进来,破坏了这一切……” 她真的希望能回到过去,那种介乎友情与爱情的关系! 韩正熙说:“如果没有遇到她,我永远都不知道什么是爱情……”他悠悠地捣出了自己的心里话,曾经他以为自己和蓝天茵就是爱情…… 他们感情深厚、如形随行、是人人羡慕的一对! 也是因为她,他才有了脱胎换骨的改变,否则,他韩正熙还会是高中那个把什么都不放在眼里,什么都嗤之以鼻毫不在乎的混小子…… 她是唯一关怀他的、真心希望他向善的女生。如果说这样的感情不是爱情,那又是会什么呢?以前,他曾不止一次的自问过自己。直到现在,他才知道。那不是爱情,只是远远超越了友情的深厚感情。与爱情相比,缺少一份怦然心动。 对,就是心动……不会错了…… 与蓝天茵在一起时他有一种感觉,象是与妈妈相处时的那种感觉——虽然记忆中,没有与妈妈相处过的经历,但那种感觉好象妈妈——很依恋的感觉,很亲密的感觉,就象彼此血肉相连的一个连体。但,不是爱情,决不是,绝对不是! 直到遇到了沈融素,他才开始知道生气、思念、又爱又恨、欲罢不能是什么感觉,那是与蓝天茵一起时,所没有的!对沈融素那种气得牙痒痒,又恨不得将她锁在心怀里,好好疼惜的感觉,更是与蓝天茵在一起时,所没有有…… 看见她可怜兮兮的样子,流着泪的样子……他便会很心疼……如果她与别的男人太过亲近了,不理睬他了,他的脾气便会变得很暴躁…… 放不下的爱情 看见她可怜兮兮的样子,流着泪的样子……他便会很心疼……如果她与别的男人太过亲近了,不理睬他了,他的脾气便会变得很暴躁…… 他这才明白,那……才是爱情……让人拿得起,却放不下的爱情。 他爱上了沈融素! “如果我们不是爱情……”蓝天茵不想认同韩正熙的话,“那么,熙!当我们得知我们竟是兄妹时你的伤心又代表什么?承认吧,你是变心了!不必为自己的变心,去寻找了无痕迹的借口!就因为那丫头比我漂亮,所以你变心……” 她也不想将他看得这么肤浅,但他真的让她很失望! “那是因为你难过……”韩正熙喊了起来,“因为你难过,所以我难过。你爱我,我知道如果我们是兄妹,你一定承受不了打击,你会很伤心……所以我伤心……看着你的眼泪,我能无动于衷吗?你伤心……我也会难过的……” 曾经……单纯的他,连是不是爱情都分不清楚的他,以为自己与蓝天茵就是爱情,所以他伤心难过,当沈融素闯入时,他还锁起心房! 但与沈融素相处时,那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心动的感觉,牵引着他、瓦解了他!开始把蓝天茵看作成妹妹的他,突然觉得天茵真的就好象是他的妹妹那样……亲生妹妹,是亲人的那种感觉……虽然,他曾经为这种关系而痛心过,那是因为天茵难过的关系。他知道每天每天她都希望这种关系只是一个根本不存在的噩耗…… 蓝天茵听着他的话,“你不希望我伤心难过?”仿佛,她的心因为他刚才那句话触动了…… “对!”她伤心,他也会不开心的,就象现在! 可是如果让两人回复以前的关系,那么沈融素该怎么办?那个丫头该怎么办?她一定也会伤心死吧,而且她伤心起来他一定更心痛! “那么,重新回到我身边吧,这样我就会开心了,我就不会再难过了,不会再流泪了……” “可是她会难过!” “沈融素?她比我重要?” 不要任性了 “你、是我的妹妹。”他说,“她、才是我心爱的女人。”他的心里现在是这样定义的。 “不!我才不是你妹妹,你的妹妹是黄妙妙,不是蓝天茵,从来都不是……”她为妹妹这两个字伤心难过。以前,她为了这个原因,流了很多泪。当知道一切是医院弄错了的缘故后她是那么开心,那么迫不及待要回到他的身边。 只是——这些是她的一厢情愿吗? 他已变心了吗? “不要任性了,天茵!”他真的不希望她伤心难过,“不想给你制造不幸,只希望你快乐……” 她深深的望着他,象是一种责备。 他继续自己未完的话,“天茵,已经把你当成我妹妹,我希望你天天开心,天天都快乐……” “光喊口号有什么用?” 蓝天茵崩溃了,彻底的崩溃。 “韩正熙,你给我开心啊,给我快乐啊,如果你还在意我的话……我,我根本不想听你那些是不是爱情的论证题……你只是在为自己的变心,找开脱的借口。我只知道如果当初不是因为误以为我们是兄妹,我们两个是根本不会分手的。那个草包也就没有机会趁虚而入,象她那种徙有其表的人,从来就不是我们这一国的……” “天茵!” 听到她这么说,韩正熙生气了,“我不想听到从你嘴里说出那些贬低她的话。素素她不是草包,虽然她缺点很多,但并不是那么差劲……” “那你就给我一个除了美貌之外,你爱上她的理由。” “她能让我开心。”他不假思索地道。 “难道和我在一起你就不开心吗?” “我开心,但是、不是那种开心——那种快要飞扬起来的开心,器张拔扈的开心——” “嚣张拔扈的开心?” 她不懂,不懂他的意思……可是想了想,很快,她又点点头,似是了然了,“看来她是那种乱没自尊,只会迁就你、巴结你,把你捧到天上的人。对不起,那种奉承我办不到,只要你做错了事,我就会……一一数出你的缺点……” 蓝天茵强烈的恨意 “正好相反,她不是象你所说的那样。”那丫头根本就一点面子都不给他,也许正是因为这样,她够个性,对极了他的胃牌,才会吸引他。 “所以……” 她已经哽咽了,说不出话。韩正熙彻底伤了她的心……缓了缓神色,说“你是要我放过你吗?成全你和那个丫头吗?韩正熙,说话。” 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因为他知道她不会的。天茵的个性他太清楚了……她是死也不会放弃自己想要的东西,成全别人的。这就是天茵。 “抱歉!” 果然,蓝天茵象他预料之中那样说,“我还没有那么伟大,我不能无私到可以把自己心爱的人双手奉上。这种蠢事我蓝天茵这辈子都办不到。熙,如果你和我在一起是种折磨,一定要和她在一起才会幸福,那你就好好饱受折磨吧……” 韩正熙完全愣住了,因为蓝天茵强烈的恨意。 “韩正熙,我要你把这几个月以来我所流的眼泪都还给我……因为我流泪的时候,你正与别的女人恩恩爱爱……该死的,你真该死……” 没有了爱意之后,那么她对他只有恨意! “天茵,我们根本就不是爱情,勉强不会有幸福的。”他不要她的恨,这样她只会更痛苦。 “是不是爱情本来就很难说得清楚,感情的事很微妙,所以我不会任由你愚弄,更不会听你所谓的‘爱情辩证题’……我知道我说不过你!” “天茵……”这下子韩正熙真的打算全盘托出了,他红着眼睛,“你是要我直接告诉你吗?” “洗耳恭听!” “我对你根本没有欲望……没有欲望……你懂吗?” “0-0……?” 不懂,她一点都不懂,“你说什么?” “还记得在公园那次吗?”高中的时候,有一次他们散步去公园,看见一对情侣在树荫下接吻,那时她略带期望的眼眸含羞带笑的望着他…… 听多了都是泪 “那时我并没有吻你,是因为心里头根本没有那种心动的感觉。” “不要再说了!” 好象终于被说服了一样,掩着耳痛哭失声的蓝天茵拒绝再听,她不该回来吗?她真的不该回来吗?这次回来是一种错误吗?她错了吗?? “天茵,你还记得你去美国之前,在咖啡馆我们的那次见面吗?” 记得,她怎么不记得! “那时的我好蠢,竟然劝你接受沈融素……” 他也笑了一笑,说:“还记得那时我说她太单纯……说她根本就不知道就算有一万种美丽的开始,和再多的海誓山盟……爱到最后,都是痛苦,爱情因为误会而结合,因为了解……而分手。那时,在我心里想着,就算我们不是兄妹,也会以某种方式分手。可以这么说,根本就不相信感情的我,一直以来都还是非常不安的。” “所以……” 蓝天茵眼里的恨意更甚,“你是要告诉我,你是因为沈融素,才开始相信爱情的存在吗?” 她不能置信,不能置信。 “没错。”他毫不犹豫的回答了她的问题,然后看到她绝望的眼神。 蓝天茵一直摇着头。 “就因为她有一张美丽的脸孔而我没有吗?所以你才没有那个鬼心动?” “不是这样的……” 要他怎么说,天茵才会明白呢? “好了!不要再说了!”蓝天茵也拒绝再听,听多了都是泪啊。 “三个月的约定,这是你答应我的,不会反悔吧?” “你以为这有意义吗?”他认为一点意义都没有。 “有没有意义要试过才知道!”笑了笑,她始终认为:“沈融素能用短短的数月时间便把你抢走,我自信我也有这个魅力的。我没有她的美貌,但拥有她所没有的一切。最终,你还会是我的!我永远永远都不会放掉你,绝不会放手……” “如果我是那么容易变心的人,你还希罕吗?天茵,你希罕一个花花公子吗?” 真是折磨 “就算要甩,也是由我甩你!” 这就是她蓝天茵的作风。 “天茵……” 她以前不是这样的,妒忌的心已经湮没了她原本善良和煦的本性了吗,她变了…… “收拾衣物,我们这就去美国吧!” “美国?”他一愣,她打什么主意?[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一切都是你造成的!韩正熙。”蓝天茵冷冷地笑,“你必须跟我去美国,去一个没有那个人的地方,我会把你的心夺回来的……”只要那个草包还缠在他身边,那张美丽的脸孔很难让人视而不见,所有男人都敌不过美丽的致命诱惑…… 怎么回事? 沈融素刚回到学校,就听见消息说韩正熙提出休学三个月的申请。 然后找遍整个校园,也没有他的踪影! 蓝天茵也消失不见了!好象她的回来,就只是一个梦……不,沈融素嘲讽的笑,她带走了韩正熙,蓝天茵把韩正熙带走了,一定是这样! 他们去美国了吧?? 带着这个疑问,搞清了一切之后,除了伤忧之外,沈融素还气得不行,差点儿气血身亡! 韩正熙那个该死的狗崽子,他到底是什么意思?让她等他?等他? 他自己却去了美国,还是和蓝天茵一起去的…… 啊,疯了!她要疯了! 尤其是黄妙妙又在她耳边嗡嗡的叫:“喂,我说姓沈的,现在就是神仙下凡让你变成一个无可挑剔的完美女人,你和我哥也没指望了。” 没听见……没听见!她掩着耳朵,才不理会黄妙妙的吐槽呢…… 但黄妙妙可不打算这么轻易放过她,“我看啊,失恋也没什么了不起的!你用不着愁眉苦脸的!去臣学长那儿吧,他准会把笑容咧到耳后。” 呵呵,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黄妙妙知道安逸臣可是喜欢沈融素的,沈融素说什么都是她的同桌了,整天看着她一张苦瓜脸,真是折磨! “该死!不要说了!”她不想听,“还有这件事,不要把臣学长也扯进来……”她才不想把关系弄得更复杂,况且臣学长也不是替补! 你不用再激我了 “该死!不要说了!”她不想听,“还有这件事,不要把臣学长也扯进来……”她才不想把关系弄得更复杂,况且臣学长也不是替补! “哈哈……”黄妙妙大笑。 你这丫头闪到一边去,别烦我了……” 沈融素怒道,她的心已经在滴血了,拜托黄妙妙放过她吧,别再浅踏她的心灵了。 “呵呵!欲哭无泪了吧?心头涌血了吧!?小雯,削萍果的刀呢?”仿佛惹怒沈融素黄妙妙很得意似的,继续道。只是苦了被问到的小雯,她一脸怕怕怯怯的样子,可不想卷入她们这两个魔女之间的风暴,“啊,我去一下洗手间!” 小雯溜走! 沈融素将她“毒辣”的目光转到黄妙妙身上,“黄妙妙,我知道你在气我。但是不管你如何气我,我都会等他,等他回来,我会等……” 她这样做只因为她答应过他,永远等他,虽然不知道他葫芦里埋什么药,虽然不知道他会不会回来。但她沈融素就是这么傻,有什么办法? 她是草包校花啊,一个标准的傻瓜! “沈融素?” 黄妙妙讶住了,她想不到沈融素这么‘痴心’呢! “我会等他!” 太激动了,沈融素一再说道,又象是坚持自己的想法那样,“就算变成化石我还是会等他。” “沈融素……” 由惊讶中回过神来的黄妙妙,有点被她的爱感动了,感叹道:“唉,全世界都找不到第二个比你更傻的人了,人家可是去了美国啊……” “天涯海角,他最终会回到我身边的。” “你凭什么来的自信?” “就凭……他看着我的眼神……他叫我等他……等他……一定要等他……”回想韩正熙的眼神,她就更坚定了自己的想法,她一定要等他! “眼神?” 黄妙妙哭笑不得,嗤鼻道:“那种虚无的东西!是你幻想过度了啦!” “妙妙!你不用再激我了!” 不哭了行吗 再说下去,她就真的要生气了,“你不用再气我,也不用再挑衅我了,我不会改变的……” “那……” 眨了眨眼睛,终于,黄妙妙咬一咬牙,为了沈融素这个朋友她下了一下重大的决定。 “我那个哥哥啊,有你这种白痴女人死心塌地爱着他,真是该死的幸运!好吧,看在你这么可怜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为你走一趟吧……” “啊?”怎么叫为她走一趟? “你忘了吗?”黄妙妙露出欢欣的笑,“美国那边蓝天茵的父母,可是我黄妙妙的亲生爸妈呢!在美国蓝天茵除了回家之外,还可以去哪里?我去美国找自己的亲生父母也没有什么不合情理的啊!放心吧!我会把我哥带回来的……” @奇@“那、你学业怎么办?”听到黄妙妙这么说,沈融素可开心了,可是又担心起她的学业来。 @书@“你见过我认真听过一节课吗?”不以为然地笑了笑,“我还不是名列前矛!嘿!我们这种天才就是这样,你丫头想妒忌也妒忌不来……” @网@“知道了知道了……”真是气死她了,讨打的黄妙妙,“知道你随便掀掀书就行了,知道你聪明了,真是的,存心气我这种智力平民嘛……” 有了黄妙妙的保证,相信她会把韩正熙带回来,沈融素的心情不由得好转了些。 “智力平民?” 哈哈大笑的黄妙妙,“喂,你也未免太抬举你自己了,智力贫民还差不多……” 听了黄妙妙这句话,呜的一声便哭了的沈融素,弄得黄妙妙一阵不知所措,忙忙道歉。 “好了啦!平民就平民吧!不贬低你了,不哭了行吗……”黄妙妙很怕沈融素哭的说。 “不是因为你说我是智力平民才哭的……”沈融素的声音还带着哭腔,抽噎个不停。 “那是因为什么?” “因为你哥!想起你哥!你说话的口气跟他一模一样。” 害她想起刚认识时他说的那句‘踩扁?哎!丫头!你未免太抬举你自己了。就你这样不用踩就己经够扁了。魔鬼的脸孔,天使的身材……’ 一颗心真的忐忑不安 “因为你哥!想起你哥!你说话的口气跟他一模一样。” 害她想起刚认识时他说的那句‘踩扁?哎!丫头!你未免太抬举你自己了。就你这样不用踩就己经够扁了。魔鬼的脸孔,天使的身材……’ 当时她觉得他说得很可恶,但现在……她倒宁愿他还在她身边损她。 “唉!” 大叹了一口气,拿沈融素没辄且哭笑不得、莫可奈何的黄妙妙,唯有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你这丫头,就尽管耍狗血吧,摸摸……” *** 去了美国的黄妙妙,天天与沈融素MSN联系,可是也不知道犯了哪门神经,黄妙妙每次跟她回报信息都是扯七扯八,只字提不提韩正熙…… “妙妙啊,熙怎么了?你快跟我说说,他怎么了?” 按不住心内的焦急,沈融素颤颤的敲健盘,打下一行字,便发送了过去。 很害怕黄妙妙又会左言右顾,她愈是这样避而不谈的,沈融素便愈是担心,眼皮跳得慌。 “啊,素素啊……你猜我亲生的父母对我好不好?” 果然,黄妙妙又蹙脚的回避正题了! “应该很好吧……妙妙……?” 该一再追问吗,沈融素在心中想道。 也许有些事妙妙难以启齿吧,是因为韩正熙变心了吗?想到这,沈融素愈发不安了。 “素素啊……跟你说一件事……” 黄妙妙主动道,沈融素有不好的预感。 “嗯……” 淡淡的回应,她现在也没有指望会从妙妙那儿知道姓韩的什么蛛丝马迹了,“什么事?” “你啊……到臣学长那儿吧!” “嗯?是你哥他?”一颗心真的忐忑不安啊。 “到臣学长那儿吧,素素。学长啊他是真的很爱你的啊……素素,他一点儿也不喜欢那个刘菲,学长只喜欢你一个。我可以看得出来。” “妙妙,别鬼扯蛋了!你就不能跟我说说熙的事吗?”她火大了,再也不容许黄妙妙回避。 是我偷吻了你 “素素啊,你说这世上还有望夫石的吗?” “呃……” 那不是变着法儿说她吗? “素素啊,不要再做没有脑筋的望夫石了……到臣学长那儿去吧……” “妙妙!不要说了,什么都不要说了。我要下线了,再见,明天见……”她不要听黄妙妙让她到臣学长那儿去的话。她无法爱上臣学长。 如果她先认识臣学长的话,也许她会有办法爱上臣学长。只是命运安排她先认识韩正熙。 无论那个人对她怎么样,负心或是忘了她,可她还是不能忘记他啊,只有不断的思念…… “素素啊,听我说!”黄妙妙不让她下线。 “不听。” 她不想再听黄妙妙说下去了,怕自己会改变主意,会耳朵软。 因为处于爱情脆弱期的她,内心真的很无力。 “我已经帮你约了臣学长在麦啃姆等你,要是你不去见他的话,他会一直等到天明的……” “谁让你擅作主张的,妙妙?” 她火大起来,黄妙妙怎么能这么做?? “我也是为了你好啊,素素……去吧……去臣学长那儿吧……” “唉,你真是……” 她无话可说,无话可说了,黄妙妙总是擅作主张,而对于一个身在美国的人,她又不能飞过去捧她一顿,现在真的处于很被动的位置。 “你会去吧?素素……” 麦肯姆。 十分钟前就到了麦肯姆的沈融素,面对着与平日相比显得非比寻常的安逸臣,她非常不安的绞着衣衫角。安逸臣望着她的眼神很特别,黑黑的眸子直然凝视她,好象不想再苦苦压抑自己的感情一样,象有什么“特别”的话要跟她说。 “学长啊……” 因为过度不安,她轻轻的叫了他一声,率先打破了沉默。 但安逸臣抢白道:“在熙的生日会那晚,是我偷吻了你。” “啊?” 沈融素一怔。虽然这件事妙妙早就说过了,她也有点儿……有点儿、相信了黄妙妙的话。 你仍然爱他吗 但此刻咋听之下,还是让她觉得很是吃惊啊。 “学、学长……” 她都不知道说点儿什么好了,经过这么多事之后,之前的那种愤怒早就消淡了很多。 尤其是知道学长的爱意之后,她了解他,不能怪责他。 还有在酒吧那时他拼命保护她,她很感谢他。 所以此刻,她不希望学长再提起那件事,她想当作没有发生,也希望他能当作没有发生。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吗?” 好象不甘心沈融素的反应这么平淡似的,安逸臣又挑起话题。 “嗯,记得。” 她的心咚咚直跳,学长到底要说什么啊?为什么忽然说起第一次见面? “那次,我的心就为你融化了。只是第一次见面,你就已经存在我心里了。” 他指了指自己心脏的部位,“第一次见面,素素,我就对你一见钟情。” “嗯……” 她僵笑着,想想还是觉得装作听不懂好了,于是便状似单纯无辜地眨了眨眼睛,“学长说什么呢?呵呵……”她知道自己很假,但没办法。 他知道她是装傻的,继续往下说:“素素,后来发生的一连串事情,让你的影子深深地烙在我脑海里!是因为熙,我才不战而退。是因为你爱熙,我才决定成全你们!我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你可以得到幸福,但并不是象现在这样……” 不是象现在这样? 他知道她的痛苦吗? “不要再说了,学长……”她有点意识到他想要说的是什么……他在提醒她现在的生活并不是她应该过的幸福生活,她应该为自己打算。 “你不幸福,一点都不幸福,素素。” 他可不想就此打住,所有的事情,今天都要说清楚。 “学长?” 素素有点生气了,“就算熙不在我的身边,但你也不可以乘虚而入啊?” “你以为熙还会回来的,是不是?” 他也有点动气了,“就算熙那样对你,你仍然爱他吗?” 是的,我爱他 “是的,我爱他。” 她不假思索地道,态度坚定。 “有多爱?”他受到伤害了……以为自己很坚强,可是当亲耳听到心爱的女人说她爱着的是另外一个男人,并且这个男人还是他的好兄弟的时候,他的心真的被刺到,“熙他也许无法继续爱你,那你还要爱他吗?仍然要爱他吗?” “是的,我爱他。” 她再一次肯定了自己对韩正熙的感情,“化石有多坚硬,爱就有多坚硬。”【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除了电视上上演的爱情戏码之外,在现实生活中,他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形容爱情。 “如果,他要和天茵重新开始呢?”他假设地问。 听到这句话,她的眼神褪了色,变得一片黯然。 “学……学长……” 她的声音剧烈的在颤抖着,“你不是说过,上次……你还在鼓励我呢……”是他让她相信韩正熙爱的是她,是他让她相信爱情在她身边! 可是现在他却……不,她不想接受…… “那是熙还没有与天茵去美国之前!”他没有想到熙会去美国,他以为熙可以给她绝对的幸福,开心,和快乐……所以才退让,所以才对她说了那样的话,希望她相信熙。因为他知道对她而言熙才是她的幸福,可是现在、现在…… 他要收回曾经说过的话。 为了熙,她那么伤心,他实在看不过眼了。 面对着冰山王子那压迫的眸,沈融素真的觉得连呼吸都特别要力。但为了打消冰山王子那些念头,她仍然将自己的心里话明明白白告诉他。 “学长,就算他和天茵去了美国,但他要求过我,让我等他的,所以,我相信他会回来……” “你……” 他对她没有办法了,不知道说什么才能令犟强的她改变。她真的是个傻瓜。可是他爱这个傻瓜爱得好深好深,“你还记得蒲公英吗?” “蒲、蒲公英……” 带给她温暖的蒲公英 记得,她怎么会忘了呢。 带给她温暖的蒲公英,还有学长,眼前的学长…… 这时侍应生上了两杯咖啡,竟然是、爱尔兰咖啡……“素素,你的愿望就是和心爱的人喝一杯爱尔兰咖啡……这是你说的,还记得吗?” “嗯……” 她的愿望,怎么会不记得呢,“但是学长啊……”怎么说呢!她心爱的人并不是他啊。 并不是学长。虽然这样说很伤他,但她不得不这样说,“谢谢学长请客,这两杯咖啡我可否叫侍应生帮我打包,等熙回来我们一起品尝。” 她的笑脸甜甜的,安逸臣的脸却在一瞬间就死寂了。 是她太过份了吧? “对、对不起啊……学长,对不起。”觉得自己做得太过了,沈融素赶紧道歉。 可是安逸臣的脸仍然很阴霾。 “我的爱对你来说是一种压力吗?”安逸臣道,他最后一次鼓起了勇气。 “……” 该怎么回答呢?学长的脸好忧伤啊,又想起了他拼命保护她的事……“呃,其实能得到学长的爱,我真的感到很骄傲,也很自豪。只不过……只不过……学长啊,我的心都被姓韩的占得满满的了,学长啊……我真的对不起……” 看着她,良久:“你相信有下辈子吗?”他忽然转换了个话题。 “呃……” 下辈子?她看了学长一眼,发觉他的眸子死寂得吓人,“我、我相信啊。” “真的相信?” “嗯,如果有下辈子,我真希望先遇见的人是学长你啊。” 此刻也不能光顾着自己的心是怎么想,反正她不能再伤害学长,起码给他点安慰、希望。 可是安逸臣泛了泛唇,似乎根本就不相信她的话一样,彻底把她看透了,“只怕如果还有下辈子你仍然不会爱上我的,是不是??” 这…… “学长,对不起。”她低下头去。 “你不需要可怜我的。”他冷冷地道。 “对不起。” 吓死人的沉默 沉默……吓死人的沉默。 不知是过了多久,她一直以手指紧紧抓着杯子,在不安,安逸臣却突然横过桌子抓住了她的手,“我们预约下辈子吧……”他不象是开玩笑的,以无比认真的语态说。听了他的话后她不由得眼皮一抬,对上他的眸。预约下辈子? 怎么她听来,象是电视剧中的戏码? 下辈子?多么虚无啊。 可是学长的眼中又充满了期待,甚至燃起了光彩,她怎么下得了狠心去伤害呢。 “好。” 她佯装欢欣地道,“学长,我们就预约下辈子吧……” “但谁又知道下辈子我们是不是男人和女人。” 他又闷闷不乐地道,松开了她的手,躲回到自己那个没有半片阳光的世界去。 她皱起了眉头。刚才她说错话了吗? 也许…… 学长是那么敏感,当然知道她不是出自真心的,只是不想伤害他而己,所以他才不开心, “学长啊,对不起。”又一次道歉。 “不用说对不起。”他突然象是想通了似的,跟她侃起来:“我问你,我们要预约下辈子是不是?如果下辈子你是一只小鸟呢,该怎么办?” “小鸟?” 那样的设想只是让学长开心吧?好吧,她不负他,当即细想起来……她的脑袋虽然不太灵光,可这个问题还不算太难,“那学长就做一棵树好了,小鸟在枝头上呱呱唱歌。”为了逗学长开心她还幼稚地做起了动作,自己都觉得好笑。 当然学长也扑噗一声笑了。看来她的表演还不赖,至少比她的脑袋好太多了。 看到学长开心地笑起来,她也被感染到那份气氛,也跟着笑起来。接着又做了很多小鸟的动作逗学长开心,两个人象孩子一样笑着。 “如果你是一朵花儿呢?”他的兴致来了,继续逗她。 “啊,学长,那你就做蜜蜂好了。”嗨!这有点儿暖味呢,蜜蜂嘤嘤地围着花朵儿采蜜啊。 倏地,她的脸儿一红!\ 下辈子就会是女人 只见他也收住了神色,凝重地从衣袋里拿出一双耳环,接着说了以下一翻话,“有人说穿过耳洞的人,下辈子就会是女人,你信吗?” “嘎?耳洞?” 她没有打耳洞,看学长的样子,该不会是要她为了他打耳洞吧? 唉!怎么事情的发展愈来愈出格了呢!?她不能这样啊,不能做对不起姓韩的家伙的事。 就算他不仁,她也不能不义啊…… “学长啊,小时候妈妈替我算命说,我不宜穿耳洞。要不然女孩子都爱美,谁不想穿几个耳洞美美的啊……”她说谎好象还挺有天份的哦! “我没有让你为我打耳洞的打算。”明明有这个打算,可是因为她这么说,他马上便改变了自己的主意,转而说:“我要自己穿耳洞!” “学长?你穿耳洞?”她讶叫。 “……” 他看看她的样子,又淡淡的扯了扯唇角,露出一个不算笑的笑。 “学长?” 他只是笑,是什么意思?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的,素素!别说是下辈子,就是下八辈子,你选择的还会是熙吧?!” 他又一次看穿了她! “……” 知她者,真乃学长也!不可否认! “所以啊,”他的声音有着伤感,“我要穿耳洞,下辈子要做一个女人。就象你的好朋友小雯一样可以与你成为闺中密友,这样好吗?” “学长?” 叫她说什么好呢?学长也太那个了吧!“学长,你以后一定会遇上一个好女孩的,请不要这样好吗?学长……”他让她感到心酸不己! 觉得自己是个坏女孩!她真坏啊! “不要,我不要想什么以后会遇到别的女孩……可以留在你身边,就是我最大的心愿……” 他固执地道,犟强程度与她一般! “学长?” 她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能说什么了……为了可以待在她身边,居然希望下辈子做女人的学长……呜,眼里不断往外流的东西是什么? 捅到她的心窝里 “学长啊,你不要相信穿了耳洞,下辈子就会是女人的话,全世界男男女女不知道有多少人穿了耳洞呢,那这个世界岂不是没有男人了?” 他叹了一口气,幽幽地说,“你不懂的,人在绝望的时候往往就会相信能带来希望的谎言。” “……” 他看着她:“就象你一样,素素。” “……” 他继续说:“你很害怕熙永远都不会回来了,是吧?可是熙跟你说过他会回来的,所以在绝望的你看来,就算他那句话不会成真,你还是一如既往的相信他,不是吗??”他的眸子象是有洞透力般深深的凝视着她,让她不能闪避! “学长?” 原来绕了这么大的圈子,学长就是为了要说这句话吗?怎么捅到她的心窝里去了啊?!? 讨厌。 吸了吸鼻子,她要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了。 “素素啊。” 虽然好想放弃,真的好想放弃。可是只要看一眼她的脸,他就会舍不得就此放弃的。 “你就不能给我一个机会吗?我会帮你忘了痛苦……” “学长。你什么都不要说了,拜托……”声音哽咽……眼泪要掉下来……打住打住!所有的眼泪都要往肚子里吞,不能在学长面前掉泪啊…… 学长看了会很伤心难过的。 她不要这样……不要再让学长伤心了。 “我真希望……”他真的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假如你迷失在大海里,我就是指引你前进的航灯。假如你跌入了深谷里,我就是长长的绳索,把你从深谷中拉出来。有我在,你永远不会孤单,不会痛苦,不会流泪,更不会绝望……” “学长啊……” 让她说什么好呢,眼泪一直在往下掉,她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能说什么,已无法出声…… *** 第二天晚上,沈融素照例的上网跟黄妙妙聊天…… “素素啊,睡一觉吧。隔天你睁开眼儿回到学校就会看见我啦,我要回来了。” 她的世界……一片崩塌 是黄妙妙的留言。 然后还有一封未读邮件。 打开一看,居然是…… 一张照片…… 韩正熙与蓝天茵的婚纱照,看样子是订婚了…… 突然间,她的世界…… 一片崩塌,天旋地转…… 二个月后。 喧嚣嘈杂的机场内,人流涌动,一个提着一只大袋子行李的大男生快步的从里面走出…… 截了辆的士的他,对司机说了个地名后,车子便扬尘而去。 熟悉的城市、空气,熟悉的面貌建筑,还有熟悉的石子路……这些都让韩正熙宽心…… 回来了…… 他回来了,终于回来了……不知道那个丫头看见他突然站在她面前,会是什么表情呢? 今天是周六,不用上课,那个丫头应该在家。 带着这种期待,他到了目的地,她的家。 下车,却赧然发觉眼前的一切已面目全非,不再是熟悉的风景,就连那些熟悉的大树也不见踪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些初起的建筑群。 难道他找错地方?她家为什么突然不见了?眼前很显然是一片初成绉形的旅游开发区。 顿时。 他俊俊的脸皱成一团,向正在施工的工头走去。 “请问这位大叔,你知不知道原来住在这里的人家搬到哪儿去了?” 绝对不是他找错地方了,肯定是搬走了。 而且他的心怎么……如此不安啊?!? “我也不知道呢!我只是负责承包工地的……” “啊……谢谢大叔!” 打个电话过去给她看看,他拿出手机。 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电话打通了,但是……长久没人接听。 “该死的!” 他不由得低声咒骂了一句,心内急腾腾的,尤如热窝里的蚂蚁…… *** 沈家。 “素素,你的电话……”两个小时前来做客,一直窝在沙发里转换电视频道的黄妙妙听见电话响也懒得移动尊屁看一下,往洗手间里直叫。 “你帮我接一下嘛……” 百感交集 洗手间里传出声音。 黄妙妙回应的却是—— “你再不出来我把电池拔了!不用接,肯定又是司徙那兔崽子,烦都烦死了!一天二十通电话,不就是臣学长的生日嘛,都说我们会别出心裁的准备礼物了,还哆嗦个不停。找个时间非得找一票人去给他一顿拳头尝尝不可,讨厌!” “你啊……可否将话匣子闭上?!?” 从洗手间里出来的沈融素拿过电话,刚要接,然而电话响铃声却在这时终止了。 随后…… 看到来电显示,“熙……?……?……” 昵喃着,她低低的,百感交集的声音。 会是他吗? 耳尖的黄妙妙听了后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好了哦,今天不是愚人节!姓沈的,你别有事没事便发春的想起我那个混蛋哥哥了,行不行?想想学长吧,人家臣学长对你多好啊,如果臣学长这样对我这样,我恨不得一头扑过去……” “真的是熙!” 激动的沈融素急忙把“未接来电清单”翻出来给黄妙妙看……“你看……真的是熙……” 虽然好几个月了无音信,再加上他在美国和蓝天茵又不知……但,似乎……在心里她还是放不下他的啊,天天天天都在等他,盼他…… “真的是我那个臭蛋哥哥耶,打过去打过去……” 嘟嘟嘟嘟嘟嘟……电话急促的接通声,就如沈融素狂跳不停的心脏声,一咚一咚的…… 突然…… 咔喀一声,断了…… “怎么样怎么样?”催命的黄妙妙,迫不及待地问。 “该死……关机!那边关机……”汗洙直冒的沈融素,“该死!今天不会是愚人节,所以那个混蛋故意玩我吧?”如果真是这样……哼! 除非这辈子她永远见不到他,否则他绷紧点儿皮吧。 “唉!算了吧!” 大所失望的黄妙妙,“我看我那个哥哥也是一时按错健才给你打的电话。” “喂!”再这么说她可要生气了哦。 趁早收收心 然而黄妙妙根本不看她的脸色,继续着:“姓沈的你这辈子就别再发梦当我嫂嫂了,我们俩就做一辈子的好朋友得了……安份点儿吧……” 听到黄妙妙这么说,一种很复杂……很复杂的……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情绪,在沈融素心中漾开来。“真的……真的是按错健吗?” 他说他会跑到她身边的啊,他要她等他。 他怎么能言而无信呢? 怎么能让她变成化石呢。 “唉!反正你也是臣学长的女朋友了,趁早收收心吧……” “什么嘛!这种话你最好少说!” “不是吗?”黄妙妙可是有证据的哦,“全校的人都知道你是学长的女朋友,为了这件事刘菲可是把你整惨了呢!想不承认也太迟了……” “你这狗嘴里不要直吐烂牙,说话给我小心点儿,否则嘿嘿!有你好果子吃的!” 沈融素可一点也不想与臣学长纠缠不清,就算在绯闻上也不行! “哟,我好怕哦!” 黄妙妙拉长了长长的尾音。 其实,沈融素这丫头的威胁顶不上屁大的事儿,她才不看在眼里呢! “少做白日梦了,沈小姐!别想我哥了,你啊还是认真的想一想该送什么生日礼物给臣学长吧,人家可是期待得很呢……臣学长生日!” “……” 是啊,也该想想送什么礼物给学长了,是臣生日嘛,大家都很重视! “哎,妙妙……你说我表演一首曲子给臣学长好不好?我最近练习了一首很动人的钢琴曲子呢……唉!不过,在学长面前有点儿象献丑!” “你知道就好!” 翻着白眼的黄妙妙,嘲笑她说:“我还真以为你的‘自知之明’被狗刁了吃呢,会两首曲子就拽上了,好笑。居然想在臣学长面前弹奏?” 这下子沈融素真的有点生气了,她嘟着唇,“你这家伙一天没损我,就会短半年命似的。” “错!” 给她一个惊喜 笑哈哈的黄妙妙,“正确来说,损你可是我的人生乐趣之一,能延年益寿的。谢谢你这个丫头‘生长于天地之间’让我‘美容养颜’了……” “我会活活给你气死……” 不,是被自己的眼泪淹死! 每次跟黄妙妙这丫头说话,不自觉的就会让她联想到韩正熙…… 这兄妹俩说话的神态,有时真的如出一辙。 思念的悲伤,期待的落空,总是如一股忧伤缭绕的雾气萦在沈融素胸臆间,愈发难受…… *** 韩正熙那边。 该死!天杀的该死!手机竟然在这个时候没电了……气得他,差点儿砸掉。 刚刚是沈融素那个丫头给他回的电话吧? 他该用公共电话回给她吗? 可是这儿没有公共电话…… 算了,还是回家养足精神,星期一上学时再给她一个惊喜! 再说,经历长途飞机的他,脸色有点儿不太帅呢……这可不行。他要以帅帅的脸孔面对那个丫头……嗯,就这么办!回家睡美容觉。 对啦,周一晚上好象是臣的生日会,想想该送点儿什么生日礼物给臣,期待的周一啊…… 不对劲……气氛很不对劲! 从他五分钟前踏入大门开始,校友们就以十分‘惊诧’的目光盯着他……惊诧之中又带点无法形容的诡谲目光,然后就是:“学长好……” “社长好……” 跟他打招呼问好的校友们待他走了几步之后,又窃窃私语—— “怎么忽然回来了啊,韩社长不是要和蓝天茵订婚的吗,在美国……” “这个时候回来不是存心找难堪嘛……” “就是啊,如果他发觉沈融素已经成为臣学长的女朋友,不知会有什么反应呢……” “听说他们两个还没有正式分手……” “复杂的三角恋关系……姓沈的、姓蓝的、和韩学长……” “错!现在加上臣学长,应该是复杂的四角恋关系……” “还有刘菲呢……听说沈融素被刘菲揍得很惨……复杂的五角恋啊……” “对啊,听说门牙都被打掉了……” 这?!? 如此的不安 震荡中的韩正熙,提着一个大袋子的他,蓦的没有了力气,身体突然一阵晕眩的摇晃。 他努力地稳了稳身子……流言,肯定是流言。 对。 肯定是空穴来风的流言。 可是…… 他的心,却又如此的不安呐。 …… 五分钟之后,刚踏入校门口的沈融素。 “韩社长回来了……竟然回来了……为什么这个时候回来啊,不可置信啊……” 听到某个她不认识的同学说了这句话,震动的她马上跑过去拽着那个人的臂。 “他……回来了?” 熙回来了吗?他真的回来了吗? 太好了,太好了。太高兴了。她高兴得嘴巴只能傻张着,合拢不上。脸上的笑也傻住了。 “……” 但那些相互谈话的同学,一见到沈融素,却是不发一言,也不回答她的问题。 但沈融素不死心,“熙回来了吗?请告诉我……” 她拼命的摇晃着那个同学。 “喂……” 那个人被她摇晃得七萦八索的同学有点儿恼火了,斜眼瞪着她。“水性扬花的你,根本就配不起韩社长……他回来,又送你什么事?” 这么说,是真的回来了?好吧,她不怪这些同学不喜欢她,针对他,她只想知道一件事…… “他现在在哪里?” “哟,沈校花,想一脚踏两船啊?恐怕臣学长会吃醋哦……不要怪我没警告,小心竹篮打水一场空,人还是要知足,学什么左拥右抱呢……” 如此看来好象全校都误会她与臣学长的关系了,沈融素心里愤叫一声。 “熙在哪里?” 她真的很急,想要见到他!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 罢了,看来从这些人嘴里也问不出什么话。 她放开了那个同学,朝有可能找到韩正熙身影的地方拔腿跑去……他回来了,回来了…… 他第一时间会去哪儿呢? 不在辩论室! 也不在臣学长那儿……(其实没有看清楚,刚一进门就被刘菲撵了出来,不过室内没有人声沸腾的声音,似乎只有刘菲一个)会去哪儿? 真的已经在交往了吗 对了,打个电话给司徙枫问问…… “喂,司徙……” “熙啊?他回来了吗?” 对方也是一副震撼中,饱受惊吓的样子。 “听说了回来了……” 唉,司徙枫也不知道呢,沈融素只得挂了电话,茫茫然的她毫无头绪的继续找着…… …… 中文系教室外面一个转角处,韩正熙与妹妹黄妙妙大眼瞪小眼地对站而立。 “没事我走了,臭蛋哥哥……” 黄妙妙还在生韩正熙的气,没摆什么好脸色。 “她……和臣……真的已经在交往了吗?” 韩正熙一句话叫住了黄妙妙的脚步。 霍的转过身来的黄妙妙,怒瞪着韩正熙:“如果是我,我也会和臣学长交往的!臣学长对素素多好啊。多好。就算是石头人,也会融化的……” 得到证实,满脸承受不了的韩正熙。 “那我……不应该回来喽……” “是啊,你不应该回来的。拜托你还那个白痴似的死脑筋一个清静吧。走吧,回美国陪你的天茵去,你真的不该回来。臭蛋哥哥,混蛋。” “那我走了……” 落寞的样子,韩正熙大受刺激,为了掩饰住自己,他啪的转过身去。 “臭蛋哥哥!喂……” 又一个小跑步追上去的黄妙妙,先是一个左勾拳,在韩正熙的脸上印下一个‘赏赐’…… “你要去美国吗?要回美国去吗?” “天茵……” “天茵?你到现在还想着天茵?”黄妙妙彻底怒了。 韩正熙道:“好象天茵……很需要我;而她……有臣,我就放心了!” “你……” 黄妙妙只能说她对她这个哥哥完全失望。 其实韩正熙心里真正想的是:“对那个丫头,长久以来我带给她的总是悲伤比欢乐多……” “所以呢?” “所以,我不怪她,不怪她做出更好的选择,甚至我自己也觉得没有面目面对她,真的……” “那你为什么不干脆跳太平洋死掉算了?”黄妙妙气得大嚷。 为什么要和臣交往 “因为……”他拼命收住自己的眼泪,“因为、舍不得她……所以才回来的;因为,太舍不得了,所以宁愿重重伤害天茵,也要回来……” 他想不到等待他的会是这样一个情形,沈融素已经和安逸臣在一起了吗? “我相信臣!我相信臣能够比我更疼她,带给她更多的快乐……” “什么?” 听了他的话,突然飞起一脚的黄妙妙一记飞毛腿踹上韩正熙的屁股,“真希望就这样把你的屁股踢掉算了……哥,难道你脑袋突然进水了吗?竟然把自己喜欢的女人让给别人?你知道没有了你,她根本就不会幸福的吗?那丫头……那个傻呼呼的丫头,为了找回你埋在大树底下的送给她的礼物,她竟然天天都拖我去挖沙……” 说着把夹有沙屑的十个手指伸出来,“你看看我可怜的手吧,天天都挖沙的手,多丑啊。” 说到最后不知是仍然怒火熊熊还是怎么的,黄妙妙哗的一声哭了。 “挖沙?”韩正熙讶异。 “就是你送给她的礼物啊……”她怪他一副懵然的样子,“你埋在大树底下,结果她家附近的一片都被列入旅游开发区,大树也被连根拔起,丢到河边附近去了!就这样,那个丫头为了那份礼物,可能是微不足道的礼物,天天跑去挖沙……最可怜的就是你的妹妹……你可怜的无辜的妹妹也惨受荼毒啊……天天陪她去挖沙……” “……” 他一阵沉默,心里头有种很抽心、很紧塞的东西涌上来。 “你说啊……”黄妙妙捶打他,“如果她不着紧你,不喜欢你,为什么那么在乎那份礼物?” “她和臣……”如果她还在等待他,为什么要和臣交往? “自己去问!别烦我了……” 她可是个局外人,才不去管他们呢,只不过实在看不过眼。“你如果一心只想逃避,一心只想回去美国,陪你那个蓝天茵的话,你根本就没有资格得到那个傻瓜的爱!连我这个、未来的小姑子看了都心酸,你怎么就木了啊,该死……” 你给我滚回去 …… 整个校园都找遍了,沈融素就象疯子一样四处询问所有见过韩正熙回校的人,得到的答案都大胫相同……“姓沈的,我劝你就别再痴心妄想了,人家韩社长回来可不是为了你。好象要办什么手续,直接在美国定居了呢,嘿嘿……” 是这样吗?是回来办手续,然后直接去美国定居吗? 该死! 一想到这个可能,她的心就针扎一样的痛,还有眼眶里,那不断往外涌的东西是什么? 啊,眼泪!你给我滚回去! 她继续在校内游荡着,没敢抱什么希望的她,低头走路的时候,猛地撞上一具胸膛…… “对不起……” 她头也不抬地低低说了句道歉后,便要走开。 “……” 但那个被撞人,却好象不甘心她就这样走掉一样,徙的抓住她的臂。 “放手!” 她还是懒得抬头,以哽咽且泪流的语调喊,“你这个混蛋,放手啊!这个地方不是任何人都可以抓的,我有胳膊只有姓韩的……”也许是想到那个名字……心酸的名字,她一下子太激动了,手上一直捏着的那个人偶蓦的滚到地上。 她马上弯腰拾起,这可是她花了好几天功夫才做出来的,打算送给安逸臣学长的生日礼物呢。但有一只大手比她更快的捡起了那个人偶。 她的视线蓦的对上那个人…… 僵住了…… 她僵住了。 当韩正熙看清楚人偶的那一刹,他也僵住了。两人四目相触。 “韩……”激动已经超出了沈融素的心脏负荷,她说不出话儿来,“熙……” “这是什么?” 指着人偶质问道,韩正熙的脸色僵僵的象踩了大粪一般。这可不是重逢后的温馨见面啊。 “是……”木偶雕像!送给学长的木遇,就跟当初送给他的那个差不多,但意义可不同了! 送给他是因为她喜欢他,爱他…… 送给学长是因为……学长对她的好,为她受过伤,进过医院,还有上次的表白…… 你给我的折磨还不够吗 虽然她没有接受,可是学长眼里那疼疼的、酸酸的感觉……已经落在她心里。看见她哑然,倏的他将那个木偶雕象丢回她手里,然后转身,便走开了。 “姓韩的……”他?就这样一声不哼的走了吗?因为看到雕象,因为生气了,所以走了吗? 头也不回的他,提着一个大袋子大步跨出校门的他…… “喂……” 快步追上去的她,生怕他带着误会就这样走掉的她……“姓韩的,你给我站住……” 可是他却没有停住脚步,就象听不到她的话似的。 沈融素一直追到学校大门,眼睁睁看着韩正熙畅行无阻的走出学校了,而她则被校警拦住去路……真不公平!不公平!一出校门口便被校卫拦着的她,硬是敌不过人家校卫高大有力的身躯,只得眼睁睁地看着那个黑影愈走愈远…… 这都是什么啊? 为什么一切事情落到她头上,都变得这么可笑了呢?人家是久别重逢份外喜悦,情感升华然后拥在一起,可是她……却是心酸不己! 上帝啊,你给我的折磨还嫌不够吗? …… 沈融素闷闷不乐的回到教室,一坐下来,在一番严刑拷打下,沈融素将刚才那一幕告诉黄妙妙,却换来她一句,“这次是素素你做错了。” “什么?” 她做错了吗?她错在哪里?不过妙妙好象自有道理的样子呢,且听她说下去! “我说你送什么给臣学长不好,为什么偏偏要送跟哥哥一样的礼物给学长,有时男人……” 后面那半句黄妙妙没有直接说下来,反而给沈融素无穷的想象。 “有时男人怎样?” 想象是可怕的,沈融素干脆直接问道。 “啧啧,怎么说呢……” 黄妙妙也不折磨她了,说道:“男人的心眼有时候比针眼儿还要小!这次你死定了,不过我又有好戏可以看了,哈哈哈,开心呐……” 辜负学长了 “哎,人家都烦死了,你还说幸灾乐祸的话……” 黄妙妙说话的这种语调就是会让她听了恼火!坏蛋黄妙妙! “不过反正我哥都回来了,”拍拍她肩膀的黄妙妙说,“一时半刻也走不了哪儿,你丫头就好好想想怎么哄我哥开心吧,男人也需要哄的……” “为什么总是我……”一想到这个,她就觉得委屈,“每次吵架都是我先妥协!他自己失踪了几个月,还是和旧情人在一起呢……想来就够气的!那段时间只言半语也没有……传言倒是铺天盖地的,还说什么订婚了、结婚了的……” “气不过?气不过你就去臣学长那儿啊,臣学长永远都不会让你这么伤心的……” “闭嘴!” 现在可不是拿臣学长惹她更心烦的时候好吗! “喂……” 这下可好了,看见沈融素一副想哭的样子,想安慰又不知怎么安慰的黄妙妙只好碰了碰她的手臂,“你是真的不该送那种敏感的东西给臣学长嘛……虽然他跟你说过‘给不了我想要的爱,我生日那晚就送与熙一样的礼物给我吧’……即使是这样,你也不要那么认真,反正臣学长又不知道你送我哥什么,你乱送不就行了……” “……” 怎么能乱送呢,已经够辜负学长了,怎么还能那样呢! “唉……”黄妙妙叹道,“算了,我知道你不会作假……可是你送礼物,就不会用点儿大脑吗?你要用礼物包装包装好嘛,不要让我哥看到……然后偷偷送给学长,了却学长一个心愿不就行了??怎么你就这么笨呢,没救了……” “人家拿回来就是想让你帮我包装的啊,人家不懂包装。”谁知道韩正熙那崽子竟然在这个时候回来?还让他误会了……呜,她找块厚豆腐撞死得了!其实这个木偶雕象并没有其它意思啊,只是她对学长的一点点抱歉而己,烦死了…… “喂,今天还去挖沙吗?” 你能不能说点好听的 看见她又开始哭鼻子了,黄妙妙试探中的撞了撞她的手肘。 “不去了!讨厌,不挖了,永远不挖了……” “可信度极差哦。是谁说‘永远不挖’已经说了八百次的?到最后还不是……哈哈……” 黄妙妙压根儿不相信沈融素的话! “这次是真的!比珍珠还真!” “信你才有鬼……”黄妙妙噘了噘嘴,又道:“其实我满以为你和我哥会就这么圆满复合了呢!连惆侃你的话都想好了。”但现在浪费了那些话! “闭嘴!” 什么都不想听的沈融素,只觉得乌鸦似的黄妙妙怎么说个不停?烦死了! “喂,想不想知道我怎么惆侃你?”不死心的黄妙妙。 “不想。” 必定不是什么好话,她才不想被嘲笑。 黄妙妙才不管她呢,自顾自的往下说:“我是想说啊……‘丫头,这样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呢,还是傻人有傻福?’不过现在看来要改一改台词,‘该死的,爱情长跑都起步了,就算崩塌也要看见乱葬岗才止步啊,要不然多不甘心’!” “黄妙妙……” 够了哦!啪的扭头,瞪着她的沈融素双眼喷火,“你能不能说点好听的?” “你能原谅我哥吗?” “呃……” 干嘛又突然这么用祈求的眼神看着她啊?沈融素觉得很难适应呢,果然兄妹俩都是怪胎! “我是说,如果你和我哥复合后,你的心里就真的一点儿‘心结’也没有吗?……” “直截了然的说!” 拐弯抹角的她听不懂。 “唉……”对她的脑袋实在不抱什么指望的黄妙妙,只好说白了,“他去美国了耶!和姓蓝的好象又纠缠不清的样子!二个月的时间……换成是我……说真的,素素,在爱的基础上即使原谅他,但在心里也是会有点气不过的!气不过你懂吗?唉,不过你这丫头实在是太爱太爱我哥了,注定这辈子都栽在他手上了,你啊……” 还是觉得臣学长好吧 “谁说我不会生气的?”其实她气得可火大了,心头上一把火还在熊熊的烈烧着呢! “咦?” “不行,妙妙,我得走了……”突然想通了的她,并没有继续与黄妙妙瞎聊。 “走?” 黄妙妙吓了一跳,“你要去哪里?”这丫头怎么突然壮志凌云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啊? “爬墙去。” “哪门‘墙’?臣学长那门‘墙’?气不过了吧,你终于想通了吧?还是觉得臣学长好吧?” “是爬墙出去找你哥,你想太多了……” 黄妙妙好象很喜欢她和臣学长在一起呢,居心何在,该不会是她的恋兄情结还存在吧?? 好不容易,沈融素走出了圣阳学院。 姓韩的家伙到底去了哪儿呢? 她刚才爬墙出学校,乱没头绪的不知往哪儿走……无头痛时,突然……感觉到笼罩在她身上的一个黑影……她蓦地抬头一看,居然是…… “熙……??” “分手吧。”没让她有说下去的机会,他突然淡淡的说,不过那样子看起来好坚定哦。 她吓倒了…… “什么?分手?”他是说分手吗?脑袋嗡的一片,她倒宁愿自己听错。 可是她的耳朵健康得很,绝不会听错。 “好,我们分手……”她沈融素也不是这么厚面脸的,不会死赖着他的。 “该死!我是说……”他把她拽了回来,“你和臣分手……”动怒中的他,看起来怒发冲冠的样子,连影子都发出熊熊焚烧的怒火!够可怕! “学长?”她和学长吗?根本就从来没有交往过的两个人谈何分手? 其实她会和安逸臣传出绯闻,一切的起因都是他,韩正熙。 那天,因为看到他与蓝天茵的订婚照,她承受不了打击,脑袋快要爆炸了,迷迷糊糊的总是想去找韩正熙问清楚……虽然知道他在美国。 可是她跌跌撞撞的出门了,带着一具行尸走肉的身子,漫无目的地往前走去……走去…… 去死……去死吧 走到了大街上,风很大,但衣衫单薄的她并没有感到冷,因为身体麻木了……比起心里的冷,身体上的冷又算得了什么?算得了什么? 她走着走着,不知什么时候,几个混混向她走来…… “喂,小妞儿,赏脸喝个酒吧……” “去死……去死吧……” 受了婚纱照的刺激、尤如陷入绝望的境地的她已经忘了要害怕,当头抡圆了膀子就要和那票人开打起来……这样的后果是引来流氓团伙…… 而她一个女流之辈,当然不是他们的对手! 那些混混还说她真火辣,真带劲之类的下流话,接着就要欺负她……而她,脑袋的晕然终于被恐惧唤醒了,正不知道怎么逃过这劫难…… 她以为自己死定了,正在这时……“该死!谁都不许碰她,否则……先去牙科挂个号。” 这气势迫人的声音是学长啊。 他?他怎么会在这儿? 茫茫然间,她才发觉自己此时已是走在麦啃姆附近的街道上,夜间行人极少,几乎没有。 “喂,小子,你谁啊……” 那帮流氓团伙似乎很不屑安逸臣,吃吃地笑,在嘲笑他的不自量力。 “你爷爷!” 安逸臣冷冷道,那眼神,那语气,吓得流氓团伙们一阵哆嗦! 沈融素见势,忙道:“学长我们走吧……”恢复了意识的她开始害怕了,那票狗家伙人多势众,一拥而上也很可怕呢,好流不吃眼前亏! 绪不知沈融素的这样反而助长了那帮流氓团伙的气焰,他们拽起来,“小子,她是你的女朋友吗?不好意思,我们也看上她了呢……” 一帮人哈哈大笑起来! “是你们找死!” 安逸臣咒骂一声,然后,攻势发起了……咣咣咣咣咣咣咣,一阵刀光剑影,战争的钟声打响的结果是两败俱伤,谁都没有捡到便宜! 处于敌众我寡之势,冰山王子以一人之躯勇对对方近十人…… 绯闻就这样传开了 处于敌众我寡之势,冰山王子以一人之躯勇对对方近十人…… 而蜂拥而上却没有占到半点便宜的那些家伙,一个暗袭,把一张锋利的小刀插到安逸臣的手臂之后,逃走了;沈融素吓得脸色发白,看见安逸臣的手臂上不断涌出血…… “学……学长……” …… 经过医院的处理,几天之后,安逸臣的伤势已好转,可是这件事……臣学长为了她再次受伤进院的事,不用几天便已讯速传遍全校…… 紧接着,韩正熙不在身边,她不甘寂寞,而且安逸臣两次英雄救美终于感动了她,致使她答应做安逸臣的女朋友……这事也成为圣阳学院的第一话题。而且闻到风声,气不过的刘菲在消息传开的当天,便气势汹汹的闯进中文系教室,揪着沈融素的头发,二话不说便在她如花似玉的脸蛋了狠狠刮了几巴,这事使得全校轰动…… 于是乎,绯闻就这样传开了…… 之后从美国回来的黄妙妙,劝她干脆和臣学长交往得了……但是沈融素坚持初衷,因为她的心里只有姓韩的家伙一个,不会动摇。 然而此刻望着韩正熙的脸孔,脸孔有些忧伤的沈融素道:“是啊,我和学长、交往了……” 她太气不过了…… 气不过韩正熙与蓝天茵纠缠不清了,所以她也开始脑袋发昏地说着伤害他的话:“学长才不会象你这样老是给我伤痕,学长他最好了……” 一边这样说着,那酸意又控制不住了……该死!那不断涌出来的晶莹透明的东西,是她宝贵的眼泪吗?滚回去!你滚回去……拜托,千万别在这个时候来光顾她,仿佛她看起来有多悲惨似的……真讨厌,她才不要自己很可悲呢! “那你们就好好相处吧……”脸上一片生硬且黯然死寂的韩正熙,声音撕裂的说。如果安逸臣是她的选择,他似乎也只有选择祝福了…… 可是,不行啊!他的心很痛……她知道他的心有多痛吗?? 好好恋爱 可是,不行啊!他的心很痛……她知道他的心有多痛吗?? 沈融素听了他的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该死,你是要我和学长好好相处、好好恋爱吗?” 他怎么能这样? 怎么能老是把她推给学长呢? 一开始是这样,现在也是…… “……”沉默,这家伙在沉默…… 该死的沉默! 让她心慌的沉默……好,她认命了……“那再见。”双眼含泪,她说着转身就要离开。 “喂……”他却在这时徙的拉住她,硬是不让她离开,“没接吻……我就……就原谅你……” “哈!” 她一转身,存心气气他:“你有见过情侣不接吻的吗?好笑……”这可恶的家伙居然还说这样的话,不觉得很白痴吗?好笑,太好笑了。 “那……没有……没有那个……我就原谅你……” “哪个?” “就是那个啊……” “哦!”她明白了,狡猾一笑,“抱歉得很呐!一个风高月黑的夜晚,天雷勾动地火了……” “有小孩了吗?”气炸了的他! 居然这么接她的话茬,让她怎么说嘛,该死的家伙,“现在是我该不该原谅你好吗?搞不清楚状况的你……拜托你清醒点儿吧……我为什么需要你的原谅?我做错了什么?我们不是分手了吗?那我跟谁在一起,又送你什么事?” “我们并没有分手!” “哈,是谁离开我整整几个月的?” “你说你会等我……” “那……算我变心了,行么……”就是受不了他那样,为什么她爱他比较多,他就好象吃定了她一样??不要,她要改变这种现状…… “你……”被她这么一么,他的气势徙的就弱了很多,“那要怎样……你才会……原谅我?” “除非有流星从我头顶上划过……” 他‘扑噗’一声笑了,“有流星从你头顶上划过?小心流星会把你炸了……” 嗬!一点都不浪漫的家伙!她是哪根筋不对劲了,竟然会迷恋他? 一袋子的示爱 “总之要是有流星从我头顶上划过,我就原谅你,不管它会不会炸我……!”气死她了…… 是啊,流星会把她炸了,她会死的! 那就等她死了之后,再原谅他吧!百年之后再原谅他……“哼,在我有生之年,我都不会原谅你的,姓韩的!我讨厌你,好讨厌……” 她的小拳打在他的心胸上,他怀里一紧,一把将她拥入怀里,哽着声音说:“丫头,流星是没有了,可是、一袋子的示爱行不行?” “……” 他说什么?一袋子的示爱? 正疑惑着,便看见他把大袋子的拉链一拉,然后满袋白花花的纸片飞了出来,每一张纸片上面都写着“我爱你,白痴丫头沈融素”…… 他说:“在美国的时候,我很想念你!可……我们必须分开一阵子……那段时间我甚至感到绝望了……对于天茵的事,我不想解释太多,我知道你心里明白的,即使有时候你会对我使小性子,可是在心里最深处,你是相信我的对吗?”他紧紧盯着她,“我爱你,传说在远方的人只要每天都把爱人的名字写上一百遍,直到再次见面为止……那样无论是多么困难的爱情老天爷都会站在他们那一边的,会庇佑他们……” 他每天都将她的名字写上一百遍吗? 啊,充满了感动,这个家伙可真会感动她…… 她也太容易被哄了吧? 不管了,心里的感觉是最真实的,她真的爱他,不可以失去他! “白痴……韩正熙……”她紧紧的抱着他,扑入他的怀里,“虚无的传说,你也相信吗??” “因为是你,才相信的,你知道我从不迷信……” “……” 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流下了幸福的泪水! 他再次紧紧的拥着了她,“丫头,我……已经‘跑’到你的身边了,你……会推开我吗?” “我现在不是把你抱得紧紧的吗?”问这么白痴的问题证明他也会担心的吧?担心她不再爱他,担心他不在的这段时间里,两人的感情变了。 丫头,准备开跑 “我现在不是把你抱得紧紧的吗?”问这么白痴的问题证明他也会担心的吧?担心她不再爱他,担心他不在的这段时间里,两人的感情变了。 那她就用行动来证明,他们之间没有改变! 用两只纤长的手臂,她紧紧的环着他,“行了吗?现在行了吗?” “我……呼吸不过来了……” 她这丫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力了啊? “嘎?什么?还不够紧吗?”恶作剧的笑,“那我再抱紧你一点吧……”用力把他的腰身都紧紧勒着,“还不够紧吗?那我再加把劲……” “丫头啊,你……” “什么,只许你欺负我,就不许我偶尔还击一下吗?” 她昂起头,冲他俏皮的笑了笑。 突然发觉他的视线凝住了……“丫头,准备开跑。”突然,他大叫一声。 “嘎,什么?” 她还没有弄清楚状况,便被姓韩的大步流星的拉着她没命似的往前奔跑……而后面是卫生管理处的巡警……拿着棒子追了上来,一边还气喘吁吁地喊着:“别跑,你们这两个乱扔垃圾的小子和丫头,你们给我站住……站住……” 啊,沈融素真是哭笑不得! 为什么每次都让人这么啼笑皆非呢,似乎和他在一起总是这么富有戏剧性,这么爆笑啊! “韩正熙,你刚才为什么乱扔纸片啊,你就不会……” “啊,还不是你不肯原谅人家,还说……” 他们牵着手,跑得没命……那个巡警还一直追着他们,不放弃,“别跑……快停下……” 他们会停下才有鬼呢,一定会被罚款或让他们把纸片一张一张捡起……那满袋的纸片要捡到什么时候才会捡完?刚才被风一吹,好象吹得满条大道都是了……那身材肥肥的巡警见他们丝毫没有停下受罚的自觉,只好继续扭着左巅右晃的肥大屁股拼命追上来,誓要抓到他们不可的样子……而沈融素和韩正熙跑得更快了…… 我向来是言而有信 直到十分钟之后,巡警终于宣告放弃了! 两人又跑了很长一段路后,才相视一笑的停了下来……“喂,那些纸条……好可惜哦……” 沈融素气喘喘的道。 其实她刚才有想过将那些纸片一张张捡起来收藏,因为那是他的心意。 “傻瓜,如果你喜欢,以后我每天都给你写……” “真的?不许赖帐哦!”她笑得眼睛半眯起来。 “不相信我?那要不要幼稚的打勾勾啊?白痴,我向来是言而有信的!” “你……哼,以后不许叫我白痴!” 讨厌,有必要老是提醒她智力平民吗……不过她突然想起,“喂,姓韩的!你送给我的礼物究竟是什么啊?都随大树被连根拔起了呢……” 害她心痒痒的想知道那份礼物是什么,便天天挖土,结果呢把她美美的指甲都弄翻了~~! “哦,没什么啦,一个盒子而己……”重要的是盒子里面的东西啦,那是他用尽所有的积蓄想要送给她的一个戒指,美丽的订情戒指! 不过以后有的是机会可以送给她! “就只是一个盒子吗?”盒子里头应该装有东西吧? “嗯,其实是一个空盒子……” “空盒子?” “可是里面装有勇气、爱、和信心哦……”为了不让她心痛,他只好这么扯蛋了,要是这个丫头知道是戒指,不心痛死才怪呢,他了解她! “哼?什么嘛,一个空盒子就故弄玄虚?” “哈哈……”耶,计谋成功,“我聪明吧?” “聪明什么?幸好没有给我看到那礼物,要不我不叼唠死你……” 唉,这家伙,让她说什么好呢……她知道他送给她的肯定不会是一个空盒子,不过既然礼物不见了,为了不让她挂心,他故意这么说的吧! 爱死他了! 两人紧紧的抱在一起,一种甜蜜之情油然而生。 “你、会去参加臣学生的生日会吧?”她有些担心的问道,不希望因为自己,而影响他们两人的友谊,她相信他们是友谊经得起考验! 婚纱照 “你、会去参加臣学生的生日会吧?”她有些担心的问道,不希望因为自己,而影响他们两人的友谊,她相信他们是友谊经得起考验! “嗯,当然……”他轻轻地说,“礼物,我们一起送吧!” “韩正熙啊,那个礼物的事……”她想对他解释一下。 “我知道的……”他拥得她更紧,笑得很甜,“反正现在你在我的怀抱里啊,能够拥着你的人也是我……不要将我看得那么小气嘛……” “可是你明明就表现得很小气!” “嗯,人家只是……!” “知道了啦……不必多说了……”经历了这么多事,仿佛两个人的心更贴近,有些事不必说得那么明白,另一方也会知道,这是意会吧? “姓韩的,我想知道一件事……”虽然此时此刻很幸福,但心里的疑问还是要弄清楚。 “你想知道什么?”他有点紧张起来。 “那婚纱照是怎么一回事?” 差点都忘了这件让她极度悲伤的事了呢,被姓韩的哄了两句,就几乎昏头转向了的她。 “婚纱照?” 装糊涂,迷茫的眨眨眼。 “喂,你想否认吗?看来要我把证据翻出来你才会迫不得已承认啊?”幸好她有保存证据。 “嗯,那个……哈哈,不就是恶作剧嘛……” “恶作剧??”狮吼,他知道她当时有多伤心吗?? “哈哈……那件事已是过去式啦,你就不要放在心上了……我们还是想想今晚怎么替臣过生日吧。”完全是转移话题不打算解释的倾向…… “……” ‘哼,我迟早会将那件事的真相挖出来的’……这是沈融素此刻的心声。 晚上,一伙人兴高采烈的替安逸臣庆祝生日。 在沈融素眼里看来,这帮兔崽子是无聊呢,还是老土呢?他们居然又玩熄灯游戏,上次经历过那样的事后,她已怕了,想抗议,可是任她怎么抗议也没有用……于是,只能想其它办法让自己平安度过…… 不对,快溜 灯一熄,她吸取了上次的教训,早睨准了桌子底下的宝地,打算躲到那儿去避一避风头,要不然那些对她有意见的丫头准会冲上来对她暴打一顿……还有,这次她可不想被臣学长狼吻了哦,虽然知道他不会再这么做! 可惜一阵黑暗笼罩下来的时候,她还是被一只大手抓住了啊…… 这次她绝对不让自己重蹈覆辙上次的遭遇……那个人紧紧的把她锁在怀里的时候,她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刮对方一巴掌再说,可怎么…… “该死的!你老公的气味难道你也认不出来了吗?” 在黑暗中冲她咆哮的人是谁? 哼哼,除了那个姓韩的家伙还会有谁这么不顾形象? 昏了……她不是故意‘家庭暴力’的啊! 不对,快溜吧! 不能让那个家伙认为是她打了他……这个家伙可是会记仇的啊…… 但……一片黑灯瞎火、兵荒马乱、又嘈杂声四起,闹哄哄的一片,她除了安安份份地躲在那个家伙的怀里之外,还能逃去哪儿呢?罢了。 “你……你鼻塞吗?” 感觉到他的呼吸有点紊乱,连带的她也觉得……一阵耳朵热热的了。 “该死!” 他做着扇风的动作,一边嚷嚷地道:“灯怎么还不亮啊,搞什么嘛?这帮兔崽子真是吃饱了没事撑着,非要宰了他们不可……真讨厌……” 嗨!这个……木头男人,她能还有什么指望呢……哎,算了吧,不懂女人心思的木头人。 可就在她这么认为之时,蓦地……睹住她嘴唇的韩正熙咕哝地冒出一句:“憋不住了……” “嗯啊嗯啊嗯……” 她所有的嘤嘤声都被他吞进嘴里。 在那段热恋的甜蜜日子里,沈融素写下了自己平生的第一篇日记—— [日记,沈融素] 与姓韩的认识多久了?又经历过多少恣意欢笑、恣意流泪的日子了? 好象已经是很久很久……很多很多了吧…… 结局1 欢笑是为他而存在的,眼泪也是为他而流的……好象他啊,就是我的全世界……全世界。 在臣学长生日会那晚……我,沈融素,就在黑灯瞎火中与与姓韩的家伙回复到一贯的打打闹闹的日子。真美好。这感觉真美好。虽然偶尔,那个家伙抬头仰望天空的时候,会下意识地望向美国那边的天空……那边的天空,会比较美吗? 天空还是一样的天空,只不过那片天空之下有他所关心的人…… 无关爱情! 人与人之间除了爱情外,其实还有很多的感情存在……是的,他仍然关心着她、蓝天茵。 但我不介意呢! 只要我知道我才是他最重要的人就行了,否则他也不会为了我回来,对吧? 知足者常乐,况且姓韩的说了,蓝天茵在他的脑中,而我……在他的心里……唉,女人就是会被甜言蜜语收得服服帖帖的呢,我完了…… 后来才知道,那张婚纱照原来是电脑合成的…… 虽然韩正熙没有多说,但妙妙说极有可能是蓝天茵从中搞的鬼……是啊,熙是不会说蓝天茵的坏话的,因为他知道蓝天茵对他的感情! 我现在,真的过得很幸福啊,没有什么不满的!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每每触及臣学长那想要掩藏却藏不住,想装作意态轻松,却愈加沉重的眸子时,心情就会变得很难过很难过…… 想起学长为了保护我,两次受伤的事……我的心头便一阵百感交杂……而姓韩的每次感觉到我的这种心绪,他都会一阵吃醋……别看他线条粗大,事实上他是个感敏的、触觉很锐利的人,会跟我闹小性子了,说我心里有着别人。 而我,不想让他误会,惹他不开心呢,每次都要费力的去解释,几次下来也会冲动得想对他发火的说,而这个时候他又会哄回我开心…… 就这样,我的大一生涯在打打闹闹中过去了……转眼间到了大二,期待的大二生涯啊…… 结局2 就这样,我的大一生涯在打打闹闹中过去了……转眼间到了大二,期待的大二生涯啊…… 新学期,为了迎接我们美丽的圣阳学院的开学典礼晚会,各学生社团的首脑聚在一起商量之下,决定编一场大型话剧……但,这种高水平的场面,是没有我沈融素的份儿,虽然学长说我的钢琴有突飞猛进的进步……可我自认还没有达到可以拿出来献丑的地步,还继续努力练习吧!可也许是怕我闷得慌吧,姓韩的家伙竟然让我当话剧的女主角,他是不是把脑袋撂错地方了,竟忘了我的水平层次,但是那个家伙说…… “哎!丫头,话剧上可是有一幕男主角亲吻女主角的片段,你自己好好掂量吧,再决定要不要参加这次话剧排练。不过我劝你啊,不想失去男朋友的话,最好还是乖乖的听韩正熙的话行事……哈哈,快说遵命吧,不许说‘不’哦……” 看吧! 那个霸道嚣张又不可一世的家伙,总是时不时的蹦出来。 不过我每次都被他收得服服帖帖,唉! 最终,我不得不妥协,虽然知道自己的水平撑不起场面,但我不得不顶硬头皮上。 于是就在开学的前几天,我们开始投入排练…… 身为话剧导演的阳光王子司徙枫,熟练地拿着他自编的剧本,在排练现场指挥各演员各就各位……姗姗来迟的我和那家伙,一进场便听到没有看见我们正到来的阳光王子,冲着正在调试钢琴音阶的臣学长,大声嚷了句,“喂,臣!没有见到熙,还有丫头吗?该死的!都什么时候了,那两人都跑到哪个呱哇国偷南瓜去了……” 嗨!有时候阳光王子的说话方式,我真不敢恭维。 再听听臣学长的回答,更是让我鼻血都喷出来。 “他们的事不要问我,我又不是他们的奶娘,真是的……” 奶娘? 学长居然用‘奶娘’这种形容词呢! 结局3 “失恋的男人就是特别凶。”阳光王子回嘴。 可怜的学长啊,自从我和韩正熙和好如初后,就成为众人的笑柄了……现在,就连他的好朋友司徙枫也不放过他,找到机会就嘲笑他。 学长啊,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要伤害你的啊……学长……实在是……很对不起…… 接下来…… 乱没面子的我,一上台因为紧张,便忘了台词……结果姓韩的一个看不顺眼,大骂我没有挑大梁的天份……唉!我可要发火了!是谁当初哭爹叫娘的求我做女主角的?不是早就清楚我的斤两了吗?哼,饱受委屈的我当然不能让姓韩的以为我是好欺负的,当即反唇相饥,结果半天下来全场人都在看我和姓韩的‘激情演出’…… 司徙枫那个兔崽子还大拍手掌的说‘我决定要改剧本了’……还说这重担就交给我了…… 天啊!这是什么悲惨世界? 本小姐不干了! 结果我们的话剧演出就泡汤了,校长——也就是韩正熙的严肃爸爸——把我们骂到臭头。 然后,我们严肃的校长郑重的下达指令,说开学后将会有一个与其它几所著名高校联谊的学术交流会,希望我们圣阳学院能大放异彩…… 但姓韩的真会惹他老爸变成包公脸,竟然公然说:“校长大人,我们哪有什么学术去与人家作交流啊?”结果又被校长大人一顿臭骂…… 其实韩正熙不想去参加什么学术交流会,大概是怕了……怕那些学校的女孩子一看见他就蜂拥而致的阵仗,这家伙总是臭屁自己的人气高! 校长黑着一张脸,不理他,转向我:“素素啊……” “呃?” 不会吧?我一阵战栗,校长不会又要将这重担交给我吧? “素素……” 笑眯眯的校长,说:“你可要在学长交流会上语惊四座啊,我们圣阳学院要独领风骚……” 55…… 校长是不是料定了如果我有难,姓韩的一定会帮助我,才对我施压? 他可真聪明,难怪会生出象姓韩的这种怪胎! 不过那个怪胎却总是带给我意外的惊喜与甜蜜,我爱他,已经在期待未来的每一天了…… 我们八十岁的约定,一定会一起走下去! ——《完》—— 番外——司徙枫的故事 ----------这是司徙枫的故事,有点科幻成份;传完之后,我还会传安亦臣的番外—————— “啊!妈妈!爸爸!……” 大房子里,一个脸上满是被碳火烟烬熏得乌纱漆黑的女孩从梦中挣扎醒来。 父母在战斗中丧生,惟一幸存的她是逃亡到这儿来的。 “依萨!你怎么啦?” “又做恶梦了吗?” 旁边一群与她年龄相当的孩子围了过来,有男有女。 他们的脸色和依萨一样乌黑难看,衣裳破烂不堪,且命运也都一样。同样是战乱中父母双亡的孤儿。 这里是栗球。 浩瀚宇宙,无边无际,包罗星球无数。 栗球,那是一个相对于地球而言,非常遥远的星球。 它体积庞大,历史悠久。 存在宇宙中已经有几百亿光年了。 然而,一场战火、一个恶魔的诞生,破坏了一切和平与文明……天空中战斗机不断喷发的战火,不断逃亡的人们、尖叫声…… 铺满大地的火种,几种毁坏了一切文明…… 仓皇的人群,男人护着妇襦,妇襦护着孩子,拼命逃亡…… 这,就是现在的栗球! 曾经多么光风的文明社会,现今这一切,都产生了动摇…… 这场长久以来,持续了三万光年仍然未见分晓的正邪较量,不知还要继续多久。牺牲多少人的性命,才会划上一个休止符。 “你们,怎么都围在一起啦?” 一个老者提着什么笨重的东西进来,他老态龙踵的步子举步为艰。 “依萨又做恶梦了。” 一个较年长的男孩告诉老者,脸上益现担忧的神色。 “依萨。” 老者轻声唤那个叫依萨的女孩。 正要给她安慰,不料女孩却抢先说: “我没事的,爷爷,没事。” 虽然年幼,可懂事的她知道在战乱中象自己这样失去双亲的孩子很多。 她还算是幸运的了,得爷爷收留,有一块栖身之地。 苟存性命于乱世 虽然年幼,可懂事的她知道在战乱中,象自己这样失去双亲的孩子很多。 她还算是幸运的了,得爷爷收留,有一块栖身之地。 “爷爷,你打听到报名参加作战军团的所在地了吗?” 为战死的父母报仇,不铲除恶魔誓不罢休,这是她弱小心灵的唯一目标。 “对呀,爷爷,你打听到了吗?” 年长的男孩也追问,他叫西林,因为相同的命运所以目标与依萨一致。 “嗯嗯……” 爷爷好象有什么难言之隐。 “爷爷,什么事,你说呀。” 大眼直视老者,依萨那眸光散发出脱去稚气之后的坚决。 这实在与她的年纪很不相称,不过年纪比她还少的孩子也都在战争中被迫成长。 “其实爷爷不想你们去参加什么军团……” “不,爷爷,我一定要去。” 孩子们异口同声说,意志坚决。 “这样,会死掉的。” 共同生活了这么段时间,爷爷舍不得他们死掉。 “你们年纪还少,等长大了再……” “不。爷爷。我们现在就要去。苟存性命于乱世之中,不是英雄的作为。” “嗯。好吧。” 老者轻叹了口气,抚抚他们的脑际,有着不舍,但更多的是赞赏。 有这帮出色的孩子们,岂会怕恶魔难除? 按照地址,他们找到了军团基地。 述说自己的愿望后,他们如愿加入军团作战队伍。 在训练中,没有人以长官的身份对待他们,命令他们。 他们依照自己的自由意志,参加一系列艰苦的训练。 每个人都是那么认真,没有因为无人督促而松懈。 歼灭恶魔就是他们共同的愿望。 长者们悉心地、毫无保留地教导他们作战的本领。 他们也在强化自己的体能中,一天天成长。 女孩长成坚强美丽的女战士,男孩长成出色伟岸的俊男子。 厮杀大战…… 他们也在强化自己的体能中,一天天成长。 女孩长成坚强美丽的女战士,男孩长成出色伟岸的俊男子。 这天。 训练官把他们召集在一起,希望这群出色的战士,接受一项艰辛、九死一生的任务。 亨有自由意志的他们,有接受或拒绝任务的权利。 可是没有人拒绝。 “据史学家查证,恶魔的诞生跟‘栗光之源’的失踪有关。” 训练官言下之意,就是这次的任务跟栗光之源有关。 “什么是栗光之源?” 旁边一位美丽的女孩发问。 她闪闪的苍蓝眼眸美丽极了,长长的秀发绻缠迷人。 这个漂亮的女子就是——依萨•幻。 “三万光年以前,它是我们所信奉的信物,是万善之源。” “栗光之源的消失,导致恶魔的诞生?是不是只要找到栗光之源,就能消灭恶魔?” 依萨旁边一名伟气且英俊的男子插腔。 他就是西林。 与依萨是最有默契的作战伙伴。 每次战役他们都表现出色,令敌军闻风丧胆,是部队的骄傲。 “有一种说法,栗光之源是恶魔的克星。但事实如何,没有经过求证,谁都不知道。” “只要有一丝希望,我们就得试一试。” 依萨已明白训练官的意思了。 训练官对依萨表示赞赏。 他转向西林:“可不可以劝告你,不要参加此次任务?” “为什么?”西林不解。 “这儿更需要你。” 依萨替训练官说出他的意思。 “恶魔的势力越来越大了。在未找到栗光之源之前,西林,你就是他的克星。” 为大局着想,西林同意大伙儿的意见。 他转向依萨:“祝你顺利。” “谢谢。” 于是按照训练官的提示,为了寻找栗光之源,依萨与她的同伴一行十九人来到月球上。 敌方窥知了他们的行动。 派出无数敢死战士追杀他们。 在月球上,两军交战展开一场漫天战火的厮杀大战…… 消灭这帮恶魔 敌方窥知了他们的行动。 派出无数敢死战士追杀他们。 在月球上,两军交战展开一场漫天战火的厮杀大战…… “该死!那群该死的家伙!” 不断有故军的飞行器包围追击,同伴们愤叫不休。 “看我的。” 话声刚落,一个远程射击,依萨完美击落一架敌机飞行物。 掌声骤然响起,欢呼。 “好样的。依萨。” 拥有“完美战士”之称的依萨,不愧是他们的骄傲。 可依萨的战绩,惹得敌军如同受了天大屈辱的野兽,发起更猛烈的攻势。 “小心啊,依萨。” 敌军的飞行器就如同一片数不清的乌鸦,如网一般罩下来。 得同伴的提醒依萨脑袋沉着,随机应变,闪过袭击,如愿脱险。 仅仅平静了瞬间,敌军眼看刚刚一击不中,又列成奇形阵矩,夹击依萨。 “依萨走开。” 就在依萨不知怎么从这密不透风的阵矩中脱险之际,她的同伴驾着飞行器,急速地插过来。 同伴代替她死亡。 “依萨。你是我们最优秀的出色战士,你不可以死……” 从声波感应磁条中,依萨听到同伴临亡之际微弱的声音。 “依萨,代我活下去,代我完成未能完成的使命……” 接着同伴被碾成碎片。 “啊——!!!” 依萨惨叫一声,失声痛哭。 从那以后,她真正领教过敌人的强大。 势孤力弱的他们,不适合正面还击。 找到栗光之源! 消灭这帮恶魔! 在月球上逗留了一批对战事保持中立的天文学家,他们告诉依萨,栗光之源的消失与地球有关。 于是依萨决定去地球走一趟。 她与同伴,调试好飞行器的时速,正式出发。 很快地,他们就发觉地球的地心引力,竟然对他们的飞行器起了一个反弹作用。 无论怎样,他们就是无法降落地面。 无法接近地球这片蕴藏栗光之源的士地。 人人都说他是工作狂 无论怎样,他们就是无法降落地面。 无法接近地球这片蕴藏栗光之源的士地。 曾经他们想过潜入地球人的飞机,进入地球,但这样代表他们得放弃他们的飞行器。 到了地球之后,就算找到栗光之源,又怎么回来呢? 这个方法行不通! 众人冥思苦想,就是想不出一个可行之计…… “不如这样——” 依萨正要提议由一部分人进入地球,另一部分人留在这里。 等找到栗光之源后,再去接应,却被另一个声音打断。 “听!” 一个同伴尖叫起来。 “是诃刚那群恶魔的战机声。他们怎么知道我们在这儿的?” 诃刚是那群恶魔的首领头头。 大家都很讶异行踪怎么这么快便被他发现? 莫非是有人出卖了他们? 伙伴们之间,是绝对互相信赖的。 除了自己人之外,知道他们处境的,就唯有那个叫威利的天文学者。 难道是他? 在这场被敌人突然袭击的战役中,只有依萨一人幸存,其他所有人均丧生。 地球上: “南非发现不明飞行物……” “俄罗斯一女商人飞行途中拍摄到UFO……” “来自遥远星球的神秘电波……” “宇航员在外空多次遭遇UFO……” “澳洲大陆东岸发现飞碟……” “英国UFO目击事件档案大曝光……” “保上空出现UFO向四周放出绿光……” 司徙枫。 人人都说他是工作狂! 没错。 毕业已经两年了! 在自家家族公司出任总裁一职,不敢说有惊天动地的贡献,但怎么谦虚也算大有所作为。 董事会那几位叔伯老家伙整天对他赞不离口,什么年轻有为的恭维话,听了至少一千次,就差点没把他当祖宗供拜了。 当然,这是在他为公司赚进大把银子,开拓更多业务的时候。 要是赔了银子,不被董事会那帮吃人不吐骨头的叔伯们骂个狗血淋头,才怪呢。 冷嘲热讽 当然,这是在他为公司赚进大把银子,开拓更多业务的时候。 要是赔了银子,不被董事会那帮吃人不吐骨头的叔伯们骂个狗血淋头,才怪呢。 呜呜!光是想到那光景…… 遭受白眼、排挤、冷嘲热讽什么的,就冷汗直冒。 司徙枫绝不让这种惨绝人寰的事。落在自己身上。 那群叔伯说得好听一点,都是披着羊皮的狼。 实事求是点评价他们就是,嘴巴不输长舌妇。 家族继承人的位置是这么好当的吗?真正坐到这个位置上,他才知道什么是如屣薄冰! 他的生活除了工作之外,还是两个字儿:工作。 年轻人的消遣、与美眉约会他是一片空白。 顶多就是与好友通通电话,聊聊天。 每次听到好友韩正熙和安亦臣带着各自“娇妻”饱游各国风情,尝尽天下美食,他就气得咬牙彻齿! 真是没天理啊,谁叫自家公司做得太大了? 害他连上厕所的时间,都要左挤右挤,哪里还有美国时间瞎玩。 幸而在外国风流快活了差不多两年的父母,终于舍得回来了。 司徙妈妈一看儿子俨然如“竭菜”般的疲惫脸色,才良心发觉的,让他休假二个月。 公司的重担让司徙爸爸重新挑起。 司徙枫一听! 两个月的休假耶,当场乐得把司徙妈妈抱起来转上几圈。 耶! 他也可以环游世界了。 迫不及待打通电话给两位好友,约他们在瑞士见面,再商讨旅游计划。 对方爽快答应。 反正韩正熙是闲人,随时待命。 安亦臣一手创办的公司已上轨道,自是可以逍遥自在、春风得意。 可到了约定日子,韩正熙却打电话告诉他说,沈融素大小姐身体不适,要延迟两天才能跟他回合。wωw奇Qìsuu書còm网 没关系! 反正他忙了这么久,正好趁他们未到之前休养精神,睡睡大觉。 可韩正熙的“两天”也太离谱了吧? 瞬间笼罩而来的窒息感 反正他忙了这么久,正好趁他们未到之前休养精神,睡睡大觉。 可韩正熙的“两天”也太离谱了吧? 都五天过去了,他还没跟他联系。 一个电话打过去,管家却告诉他韩正熙早出去了,不知所踪。 罢了罢了! 反正那小子也不会出什么事的,顶多就是习惯性迟到。 自己就看看书、看看报,聊以打发时间吧。 司徙枫掀开一张张报纸—— “阿根廷人称看见不明飞行物……” “澳洲大陆东岸发现飞碟……” 嘎? 这这,这是什么啊? 搞不懂,一头雾水! 再看下去! “外星人遗留在地球上的尸体……” “地球与太阳之间的SOHO探测器发现‘飞碟’……” “伊朗北部夜空出现怪异景象,疑是外太空飞船到访……” 这这这…… 他总算看出点眉目了! 原来是无意中翻到科幻版上,上面有登载很多UFO方面的“事实”呢。 匪夷所思的事! 是杜撰吧? 哪有什么飞碟、外星人这回事呢! 头脑发热的人乱写而己。 何为UFO? UFO指不明飞行物体,又称飞碟,传说是外星人前来地球的交通工具。 尽管这种说法并无根据,但各国都曾调动人力、物力加以研究。 美国在这方面至为积极。 调派一流科学家负责研究和追踪,花了数以亿美元计金钱,迄今仍未能解开UFO的秘密。 浩瀚宇宙中真的有外星人吗? 很多报道都说曾经在地球上出现过外星人的足迹。 这些绘声绘色的描写,又挺有说服力的,让人半信半疑! …… 呼! 吁了口气。 看了半天的报纸,弄得眼睛有点痛。 看看四下无人,随意躺在沙发上,司徙枫倒头就睡。 梦幻。 是梦幻吗? 仿佛置身太空之中,双脚踩不到地面,或任何支点。 美得不真实 看看四下无人,随意躺在沙发上,司徙枫倒头就睡。 梦幻。 是梦幻吗? 仿佛置身太空之中,双脚踩不到地面,或任何支点。 身子轻轻的、如同长了翅膀的轻盈生物一样…… 周围什么实物都没有,瞬间笼罩而来的窒息感……让他的心脏快要负荷不了。 慢慢地、出现一个女孩的脸孔…… 苍蓝的眼睛,绻缠的秀发让人为之眼前一亮。 他所有的不舒适感也消失了。 象失了心魂般盯着女子绝美无尘的漂亮脸孔。 她仿佛不属于地球的,因为在她绝美澄清。 如同清澈泉流的脸上,找不到一点点属于地球的泥士气息。 女子长着一张秀气的脸,皮肤白皙赛雪。 纯美得没有一丝杂质,似不食人间烟火! 她清脆的苍蓝色眼波,总是悠远地看着远方,似乎在与什么人对望! 她鼻子高高的,秀气而雅致,勾勒出一股淡雅的独特气质。 仿佛高贵的公主,被人呵在手心的明珠…… 让人不能忽视的是,她脖颈上一串栗色的珍珠。 那是一串散发古典气息的栗色珠子。 属于它独有的光泽,衫得女子更高雅无双。 即使是没有一点艺术鉴赏力的俗人,也只需一眼,就知道此珠定是值价连成的奇珍异宝,世间少见。 女孩手捧栗色珠子、高举双手,慢慢向他走来…… 似被什么东西触到,打断了他的梦。 司徙枫蒙胧睁开眼睛。 “少爷,在这儿睡你会着凉的。” 管家站在他身旁的位置,提醒司徙枫睡觉该回房里睡。 “哦!” 司徙枫揉揉眼睛。 刚才是梦境吗? 好真实的感触哦。 可那个女子也太美了吧,美得不真实。 也只有在梦境中才能出现了。 外太空? 为什么刚刚的梦中,他会有种自己在外太空的感觉? 大概是看了荒诞无聊的UFO科幻报才会做那么奇怪的梦吧。 荒诞无聊的UFO 为什么刚刚的梦中,他会有种自己在外太空的感觉? 大概是看了荒诞无聊的UFO科幻报才会做那么奇怪的梦吧。 肯定是这样的。 简单的自我解释过后,司徙枫很快便把那个梦抛诸脑后了。 “跟韩少爷联系看看,问他什么时候会到瑞士。” 司徙枫简单吩咐管家,便又倒头就睡。 “少爷你……” 管家想叫司徙枫还是回房睡比较好,最近天气诡变。 “安心。我的身体好着呢。” 打发掉管家,司徙枫终于可以补充刚才未完的睡眠。 可是…… 怎么会这样? 这一次他是自发从梦中醒来,仿佛被吓倒。 那个梦! 竟然重复之前发生的那个梦…… 这是怎么回事? 司徙枫一向不迷信,所以不会往怪力乱神方面想。 仅仅是一个梦,原本也不能让他大惊小怪的,只是觉得疑惑。 可是接下来几天,他每次晚上都做重复的梦。 而且每次都是女孩高举双手,慢慢向他走来的时候,他就会无缘无故醒来! 诡异得很。真诡异。 “铃铃铃……” 一阵尖锐的电话声把司徙枫从梦中惊醒。 “Shit!” 低声咒骂,司徙枫不得不“很清醒”地睁开眼睛。 是哪个王八糕子来的电话? 司徙枫刚刚又重复那个梦了。 并且那个女孩终于走近他,启口,似乎要跟他说什么话呢。 真是天杀的! 谁打扰他的好梦?铁定不会轻易放过。 “喂!” 摆脱掉往常的一派斯文,司徙枫的声音透着不耐。 要是对方有先见之明的话,最好马上挂掉电话,别让他知道作俑者是谁。 “司徙枫吗?” 对方很怀疑,因为他恶劣的口气。 “不是我,还会有谁在我的房间?” 火大,原来是韩正熙这王八糕子。 就知道与那家伙沾上边,就准没好事。 “嗯啊……” 对方一时语结,难以了解司徙枫突如其来的坏性子。 我们在意大利 “嗯啊……” 对方一时语结,难以了解司徙枫突如其来的坏性子。 好一会才道:“你在瑞士的行馆吗?” “是呀。” 司徙枫自我调息,口气总算好了点。 “我已到了多天,你和臣呢?”司徙枫道。 韩正熙和安亦臣这次迟到得未免太离谱了吧? “我们在意大利……” “什么?” 司徙枫的火气又被轻易地挑起。 他从来都不是个易怒的人,嘴边总是挂着若有若无的天使笑容,可是今天似乎例外。 都是因为那个梦吧。 “不是说好在瑞士会合的吗?” 什么时候改了地点他司徙枫不知道? “你和臣,你们俩个是不是找死?嗯?” 司徙枫恼怒到了极点,简直不象他平常温和的性子。 长筒里良久没有传出声音,可能是对方受不了他的魔音穿耳,把话筒拿远了几尺。 司徙枫气得当场把电话挂掉。 什么嘛! 以为他脾性好,就当他好欺负吗? 老是要他司徙枫迁就他们,门儿都没有。 一会。 电话再次响起。 这次司徙枫猜都不用猜,就知道是韩正熙重打回来了。 不过这次,不是韩正熙那兔崽子。 是安亦臣。 “枫,意大利这儿有一场拍卖会……”安亦臣淡淡道。 “心儿和素素都想在拍卖会上买点东西。所以女士优先。拜托你绅士一些过来,行吗?” “不去。” 司徙枫“咔”地,再次挂了电话。 “管家!” 司徙枫大声高喊。 他想喝杯水,喉干舌躁得很。 “少爷,什么事?” 管家快步跑了进来。 这时,电话又催命似地响起。 看司徙枫没有接电话的意思,管家说:“少爷,打入你专线的、肯定是韩少爷……” “我要喝水。” 司徙枫打断管家的废话,敛着脸。 “好。” 管家退出去,不消一会儿又进来,手上多了一杯水。 姓安的,有屁放快 “好。” 管家退出去,不消一会儿又进来,手上多了一杯水。 管家把水递给司徙枫。 电话还是催命地响着…… “少爷,你不是要找韩少爷吗?为何不接电话?” “那是几天之前的事。” “少爷……”管家还想说什么。 “把电话线拔了。” 司徙枫不容置疑地交代。 可管家还是罔顾命令地接了电话。 “少爷,安少爷要你听他解释……” “叫你把电话线拔了,没听见吗?” 敢情今天人人都跟他司徙枫作对吗,连老管家都不听他司徙枫的话了。 “安少爷说一定请你听电话……” 司徙枫心情不爽地,接过电话,“姓安的,有屁放快。” “就问你一句话。我和熙都在意大利,你来不来?” “再说吧。” 司徙枫第三次把电话挂掉。 哼! 他司徙枫才不是任人挥之则来、呼之则去的人呢。 凭什么每次都是他迁就他们? 可……只消一秒钟,他便后悔了!!! 没错! 因为他突然起起海心儿善长占卜和解梦。 那个长久以来缠绕着他的梦境,说不定真有什么玄意呢。 他现在不得不怀疑了。 否则,怎会老是挥之则去。 还有梦中那个女的,她要跟他说什么嘛? 啊!! 想到这儿就又生气连连。 都怪姓韩那个浑帐家伙,干嘛正巧那个时候打电话给他呀。 迟几分钟又不会要了他的命。 气死人了。 现在要打电话过去说,他会到意大利吗? 可是面子……司徙枫很难拉得下面子。 意大利机场。 一个高大健美的男子带着墨镜,提着简单的行李大步迈出。 但是他的神情呈痴障状,好象陷入某种思想的旋涡中,还没解脱。 没错。 司徙枫的思绪还沉溺在刚才的飞机上,从密封玻璃中看出去,目睹到的情景—— 那是一个如雪茄型的物体。 那物体在他视野内一闪而过。 事情不简单 那是一个如雪茄型的物体。 那物体在他视野内一闪而过。 那来无影去无踪的速度,会让人咋舌那是幻觉。 可是他发誓,在那一闪而过中,他捕捉到那神秘的飞行物外围,有着薄薄的羽冀。 就象是什么大飞鸟的翅膀,一拍一拍,转瞬就从他眼球内消失不见了。 仿如从没出现过! 可是天空中那道淡淡的、{奇}仿如被什么东西划过、{书}遗留下来的痕迹,{网}又说明了什么! 那的确不是他的幻觉。 刚才真的有什么东西飞速掠过。 而且他确定,那东西是雪茄型的神秘飞行物。 会是UFO吗? 这个想法第一个掠进他的脑里。 会吗? 真的有UFO那种神秘的东西吗? 司徙枫不止一次在脑上反反复复自问。 可如果没有,他刚刚看到的又是什么? 地球上还没有那种“飞速”的创造物,那种速度不是飞机或是火箭,可以比得上的。 司徙枫将这件事讯速跟那个梦境,联系在一起。 虽然他没有足够的证据显示,这两者间有什么关系。 可直觉告诉他:事情不简单。 司徙枫拍拍脑门! 出了机场,他坐上朋友们派来的车,直驶向意大意暂居的别墅。 车了在一栋颇具风情的高级别墅停下。 他下车,知道里面迎接自己的将是阔别半年的朋友们。 说真的,要是平时,他会有所期待、欣喜,可现在他却感到沉重。 见到海心儿之后,很快就能知道梦中的秘密。 吸了一口气,司徙枫才推门进去。 迎接司徙枫的是一个简单的欢迎会。 “枫,你被梦魇缠住了吗?” 看司徙枫脸色的不佳,海心儿首先发话。 身份特殊、与众不同的她,曾是大海里的美人鱼。 经过千险万难,才化身为真正的人类。 她与安亦臣相守、相恋,即使因此失去了海族的法力,与常人无异。 可是一些本领,与生俱来的占卜、解梦本领还是没有消失。 在未知中享受 她与安亦臣相守、相恋,即使因此失去了海族的法力,与常人无异。 可是一些本领,与生俱来的占卜、解梦本领还是没有消失。 这本领她不轻易用,因为即使知道了命中扼难,也不可避免。 就是她自己的命运,她也从来不占卜。 如果事先知道会发生什么事,那还有什么乐趣。 人生的乐趣,就是在未知中享受。 可她看司徙枫阴暗的脸色,不免有些担心。 岂知她此话一出,司徙枫对她的本领更确信无疑了。 他把梦境都告诉了海心儿。 然后说:“你能告诉我,那个梦有什么含意吗?” “你真要听吗?” 海心儿看穿他的心思。 即使他好奇,但本能中司徙枫抗距不好预言。 而那事…… 不能说好或不好,只是他人生中的一个转捩点。 司徙枫迟疑不决。 就如同有个卜算者告诉另一个人,他会在七天之内撞上一棵大树,然后死掉。 也许那人他不必死的,卜算者只是胡说八道。 但因为那人太担心了,害怕自己真会撞上大树,所以每碰见一棵树,他都很紧张。 就是因为惶惶不安的心情,因此他果然应言。 所以,司徙枫决定,还是暂时不听好了! 提起简便的行李,司徙枫说要休息一下,便步向朋友们帮他准备好的房间。 看着司徙枫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安亦臣问娇妻:“什么预言呀,心儿?” “总之,会是他命运的转捩点,任何人也帮不了他。” 海心儿意味深长地道。 “他会化祸为福的……” 安亦臣祝福好友。 “看相的人说,枫这家伙有九十多岁……” 韩正熙满有自信,但他皱眉的动作,却显示他在担心。 隔天,意大利拍卖会上。 会上展览了许多世间少见的稀世奇珍。 相对的,价值也高得吓人。 气死他了,气死他了 隔天,意大利拍卖会上。 会上展览了许多世间少见的稀世奇珍。 相对的,价值也高得吓人。 不过能拿到这个拍卖会入场卷的人,多数是花钱如流水的,也不在乎价格问题。 于是竞价一波高过一波。 这种面子上的战争,好比生死之战,大家誓要拼个你死我活。 海心儿看中的钻石“海洋之心”,在一番高价竞争后终于一槌定音,成为她的囊中之物。 她高兴得与安亦臣紧紧相拥。 这对情侣的亲昵,看在司徙枫眼里分外眼红。 敢情这两人故意在孤家寡人的他面前,卖弄吗? 司徙枫没好气地转头,但却对上沈融素大小姐与韩大帅哥十指紧握、脑贴脑的纤美画面。 司徙枫更是气人了!!! “哎,你们能不能正常点?” 气死他了,气死他了! “情侣都是这样的呀,看不惯吗?” 似是挑衅地,沈融素咧嘴一笑。 “我说,你什么时候找个女朋友?”韩正熙说。 “怎么,迫得我这么紧,你们想结婚了吗?” 司徙枫说。 他们三人说好的,将来要一起结婚。 韩正熙和安亦臣都找到自己的人生伴侣了,就只有他司徙枫还是优哉游哉一个人。 “你们再做这种碍眼的、有伤风化的恶心动作,小心我一辈子不交女友。” 司徙枫道。 这个威胁够气势了吧! 听见司徙枫的对话,海心儿把头凑过来道:“枫,我有很多姐妹还没有夫婿哦。” 言下之意就是要司徙枫好好考虑。 “免了。” 司徙枫小生怕怕地撇撇嘴,“我对人鱼公主可没有兴趣。” 想当初安亦臣与海心儿相恋时经历的险阻,他就敬谢不敏。 爱情嘛,平平凡凡就好。 实在没有必要稿得轰轰烈烈的,这样不死也掉层皮,实在不适宜他司徙枫。 惊叹之声 想当初安亦臣与海心儿相恋时经历的险阻,他就敬谢不敏。 爱情嘛,平平凡凡就好。 实在没有必要稿得轰轰烈烈的,这样不死也掉层皮,实在不适宜他司徙枫。 他只希望自己平平安安地走完……因为属于他的轰烈,早在六年前就结束了。 忽然,拍卖官的声音高高地响切全场: “现在,拍卖一件绝世奇宝——栗光之源。” 栗光之源? 那是什么东西? 大家都表示疑惑。 接着人们就看见一串栗色的、闪着光泽珠子,闪现在大众眼球。 “哗!” 果然,又是一件瑰宝,单看这独特的光泽就知道,一定很有收藏价值。 大家都想到得这颗举世无比的栗光之源,于是,惊叹之声一波高过一波。 在司徙枫眼中,这串栗色珠子的独特艺术魅力,很容易就吸引他的目光。 并且一旦黏上了,就很难自它身上离开。 就如同……那个梦境中,那个美女一样。 司徙枫的眼光,不禁让它深深攫住了…… 他顿时想起了,梦中的珠子…… 对,正是那个女孩脖颈上带的珠子—— 简直难以置信! 可却活生生的出现在生活中了。 简单介绍了“栗光之源”的历史后,拍卖官便开出它的底价,三千万,竟然是个天价呢! 司徙枫的心脏也跟着拍卖官的声音,以及人们的喊价喀噔喀噔地直跳。 喊价已经超出底价几倍,到了一亿。 而且价格还一直飙升。 看来很多人对这件“栗光之源”抱着志在必得的心态。 他们都不在意价格有多高,目光一直盯着这件让人移不开眼睛的的艺术品…… 贪恋的眸光让他们一路喊价。 现在喊价已经飙至二亿了,仍未有休止之势,战况愈加激烈。 一定要得到“栗光之源”……! 司徙枫的心底里,有个声音在叫醒他。 他都要得到它 现在喊价已经飙至二亿了,仍未有休止之势,战况愈加激烈。 一定要得到“栗光之源”……! 司徙枫的心底里,有个声音在叫醒他。 这珠子对他而言太重要,有太多的迷…… 无论花费多少,他都要得到它。 于是司徙枫站起来,他喊了个价。 十亿…… 一时全场的人潮都涌动起来,目光对上他—— “这个人疯了。” 有些抱着纯观赏的人说。 “这件艺术品,值这个价钱——” 有人赞赏的目光说道。 “我绝不让任何人得到它,因为它是我的……” 一个穿西装的贵气绅士猛地站了起来,“我出十一亿。” “十二亿。” 司徙枫眉也不皱一下,继续加价。 “枫,你疯了吗?” 沈融素不禁拉拉他的衣角,有必要为这件东西这样吗? “枫,算了……” 海心儿也道。 她的脸上有着担忧的神色。 可司徙枫的目光已教栗光之源紧紧攫住了,哪里还肯罢休? “任何人加价,我都比他多一倍。” 为了最后竞得,司徙枫搁下豪话。 “任何人加价,我也比他加一倍。” 那位与他竞争的绅士,毫不相让。 这可难为拍卖官了,他从未遇到这般难缠的事。 “这样吧——” 沉思一会儿,拍卖官说: “我给你们一张纸,一次定价,谁在纸上开的价高,此物就归于谁。” 于是两位待应,把纸张分别交给司徙枫和西装绅士。 “不知道对方价码多少。” 司徙枫拿着笔,看着纸,头痛低喃。 “枫,你放弃算了……”海心儿脸上担忧之色益发强烈。 “不,我一定要得到它。” 他司徙枫决定的事绝不更改。 “拿来。” 安亦臣把纸片抢走。 “臣,你要干嘛?” 司徙枫瞠大眼睛,臣不会是听‘娇妻’之言,把纸张撕了吧? 可笑至极 安亦臣把纸片抢走。 “臣,你要干嘛?” 司徙枫瞠大眼睛,臣不会是听‘娇妻’之言,把纸张撕了吧? 但没有。 安亦臣只是在纸上写下一句话:“我是安亦臣。” “这样他就会把东西交给我吗?” 司徙枫觉得可笑至极。 虽然安亦臣的生意有涉足意大利,在世界各国建筑界,也算是有头有脸的掘起之秀。 可现在是拍卖会耶,拍卖官会询私吗? “不知道了吧?” 安亦臣故意卖关子,吊起他的谓口后,才说:“他是我姐姐的男朋友呢。” “咦?” 司徙枫吃惊。 臣印度的姐姐交男朋友了吗? 那个对臣有着“恋弟情结”的姐姐…… “总之,作为我的未来姐夫,他会帮我这个忙的。” 安亦臣满有自信地说。 “但愿吧。” 如今无法定价,司徙枫只好碰碰运气了。 纸张折叠起,交了上去。 最后一槌定音,司徙枫获得名为“栗光之源”。 那绅士虽然心有不甘,却不敢找碴。 因为他在纸上同样也写了一句话。 “拍卖官,将此物卖给我,我会另外给你15%的回扣。” “心儿,那天你为何要阻止我买下‘栗光之源’?” 多天以后,司徙枫在“栗光之源”上参不破任何玄机,他不由得回想起那天海心儿的脸,表情怪怪。 “啊,没有,只是担心你的荷包问题。” 既然事情已成定局,生命的轨迹是不可改变的,海心儿觉得自己无能为力,无需多说什么了。 但她的轻描淡写,更教司徙枫起疑。 “不,心儿,你一定有什么原因。” 兼不住司徙枫的软磨硬泡,海心儿只好告诉他。 “也许栗光之源会带你提前改变你人生转捩点……” “后果会怎样?” 司徙枫凝重道,他从来没有见过海心儿如此严重的神色。 “你可能会获得无上的幸福,也可能会掉进万丈深渊,一切就看你的造化。” 勾去了心魂 司徙枫凝重道,他从来没有见过海心儿如此严重的神色。 “你可能会获得无上的幸福,也可能会掉进万丈深渊,一切就看你的造化。” 海心儿千篇一律的卜言者口吻。 “说清楚点,心儿。”司徙枫说。 “好吧!五天之后,你从意大利的上空划过,转捩点之门就会被开启。” “划过?” 怎么划过?以为他司徙枫会飞吗? “不过你要考虑好才行动,也许你会后悔的。”海心儿又警告。 “如果我没有‘划过’,一切会相安无事吗?” 司徙枫想,弄清楚才冒险比较好。 “不会。到来只是迟早问题。” “那不如早点面对。” 既然事情是迟早要面对的,那他司徙枫不要逃避,那不象他司徙枫的作风。 五天后,司徙枫乘坐意大利飞往巴黎的航班。 从密封玻璃望出去,他总算有点了解海心儿所说的、开启生命转捩点之门……是什么意思。 因为是的,他再次看见那个仿如雪茄雪的不明飞行物。 并且透过玻璃窗,他看见里面坐了个人——梦中的女孩! 他就是死掉,也不会忘掉那张绝美的脸孔! 可,这怎么会这样? 梦中的场境,竟然一一呈现在他面前—— 女孩咧开嘴,冲他笑,似乎在打招呼。 接着,他感觉她愈来愈迫近自己,然后——他便陷入了黑暗。 眼前是一张俊朗无瑕的男性脸孔。 依萨苍蓝的眸光,不禁为之迷醉—— 男子的眼皮开始微掀。 察觉男子将要醒来,依萨忙收回心神。 真是的! 想她身为外星人,他们星球上美男最多,竟让一个地球男人给勾去了心魂。 不过—— 依萨眼波娇羞怯怯的,视线再次无法克制地投在男子俊美的脸上—— 真是好一张完美无瑕的俊逸五官。 想不到地球男人竟然也会美成这样! 是她看花眼了吧? 天外之语 真是好一张完美无瑕的俊逸五官。 想不到地球男人竟然也会美成这样! 是她看花眼了吧? 据那个叛徙威利说,地球男人都是其貌不扬的。 但……叛徙之言,又怎么能轻易相信呢? 在司徙枫眼里……一张美丽的脸孔清晰又模糊地跳入他眼眸里。 “你——” 司徙枫喉咙干涩。 但他知道,眼前的女子是自己昏倒之前看到的那个。 也是梦中的那个女孩。 那么自己现在,是在做梦吗? “你醒了!” 依萨用母语问候了司徙枫。 她回复本来的女战士本色—— 强捍、而神色坚毅。 “呃?” 司徙枫疑惑……这女的刚才说什么? 是他的耳朵出了问题吗? 怎么她的话,他没有听懂? “你说什么?” 司徙枫干涩地问了句,企图坐起身。 这才发觉自己身处一间雅致的房间内。 司徙枫的思绪慢慢清醒,脑袋涌现一阵沉睡过后的不适。 一阵隐痛传来。 他打量了一眼,这房间布置得非常美,如梦似幻的装饰更是脱离了现实。 他躺在一张漂亮的床上——哦,不不,不是床。 再仔细一看,他才知道不是床。 那是象牙色的硬物做成的支撑点,他平稳地躺在硬物上面。 这是东西什么? 他也说不上来。 而且,现在也不是研究这个的时候。 司徙枫想搞清楚这个女孩掳他来这里的原因和目的。 “小姐,请问你是——”清了清喉咙,司徙枫用英文跟她对话。 通用语言,英语,她应该能听懂吧? 可依萨听不懂! 依萨当他的话是天外之语,她一双眼睛疑惑地睁着。 依萨打量了一下着眼前这男人。 她的眼光盯着他脖颈间那串栗色的珠子—— 把珠子拿到手后,她得尽快送他走。 利用梦境让他帮她找“栗光之源”,实非她所愿。 成了囚犯 她的眼光盯着他脖颈间那串栗色的珠子—— 把珠子拿到手后,她得尽快送他走。 利用梦境让他帮她找“栗光之源”,实非她所愿。 让一个无辜的人,卷入到他们栗球的战争,更是不应该的,是种罪孽。 可除此之外,她没有别的办法。 只能胡乱对准地球的某个空间散下梦境,她也不知道哪个人会收到她的梦境。 想不到会是他——这个俊气的男子,收到她的梦境。 并且他把她需要的栗光之源带来了。 刚才催眠飞机上那些人,无声无息地接近他时,她本来想悄悄取回珠子然后安全回栗球的。 她知道为了这珠子男子肯定花了不少心思。 她如果趁他陷入昏迷时取走是不应该的。 她应该报答他,这是他们栗球人遵从的从不贪焚的原则。 可是这样。他也许会更深地卷入他们的战争。 与其让他涉险、连累到一条无辜的生命,还不如稍稍违背原则好了,反正是出于善意,是为他着想。 就在她伸手探向他的颈间摘下珠子时,却突然听到从不远处传来呵刚的战机声。 她片刻不能耽搁。诃刚的战机速度之快,只需眨眼间就能找到她。 掳起男子,她用“近距快速移位法”,回到自己的飞行器上,猛然发动引擎,便奔回自己的老巢。 就这样,他们置身于月球上。 “请问你——” 依萨蓦地意识到他听不懂自己的话,必须靠语音翻译器才行。 于是她步出房间,去拿翻译器。 “喂!喂——” 司徙枫看见她走出去了,大嚷。 可是“咔嚓”一声,“床上”突然生出一副镣铐,把他牢牢夹住。 依萨已走了十几步,听见镣铐声,便又转过身来,瞪了他一眼,那意思象是说“你最好安份点。” 司徙枫火了! 还没有女人敢对他指手划脚,发号施令。 最近他怎么老是这么“黑”呀,先是被不解的梦魇困扰,后又被韩正熙和安亦臣这两个兔崽子欺压。 现在倒好了,成了囚犯。 不是宇宙飞船 最近他怎么老是这么“黑”呀,先是被不解的梦魇困扰,后又被韩正熙和安亦臣这两个兔崽子欺压。 现在倒好了,成了囚犯。 限制他的行动自由,不是把他当囚犯当什么? 他可不会天真地以为她是请他来作客的。 有这样的待客之道吗?前所未闻。 得! 限制他的自由,他还有嘴巴可以嚷嚷。 可刚一开口,嘴巴又被一种相当于“胶布”的东西牢牢粘住,真真正正的让他闭口。 天呀!现在,他总算了解到海心儿所说的——什么叫命运的转捩点了! 就是他以前的二十四年生涯过得太意气风发、太逍遥自在了。 从现在开始老天爷要收回对他的恩赐和眷爱,让他“享受”生活——囚犯的生活。 他这是在哪里? 真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被掳到哪儿也不知道,还妄想从这儿逃走?似乎是痴人说梦! 好!他先记着! 那女的这样对他,他迟早会讨回来的! 依萨走进来了,耳上带了一个仿如耳塞的语音翻译器。 这是栗球的高科技创造物,能听懂以及翻译宇宙内任何生物的语言,就是鸟语、苍蝇语也行。 来到月球上知道也许要与“外星”打交道,所以她聪明地把这东西给带上了。 “铿铿!” 随着依萨的手指一挥,镣铐和胶布都自动消除。 司徙枫重获“自由”—— 还不算完全的自由,现在司徙枫还被她“软禁”着呢。 “这是哪里?你要对我做什么?” 司徙枫大声道。 他不喜欢居于弱者的地位,企图以声量来提高自己的威势。 可是让他大所失望。 司徙枫看不到女孩的脸上出现一点点惊惧之色,仍然是该死的泰然自若。 而他则摆脱不了被捏在她手中的一只蚂蚁的命运。 “月球。” 女孩总算说了句让他听得懂得的人话了。 但——“咦?” 月球?没有听错吧? 他确定自己坐的是意大利到巴黎的飞机,而不是宇宙飞船。 月球 月球?没有听错吧? 他确定自己坐的是意大利到巴黎的飞机,而不是宇宙飞船。 “没错!这里就是你们地球人所说的月球。” 女孩再次重复、让他肯定不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稍微一愣,司徙枫恢复意识。 “当我是笨蛋吗?月球上根本什么生物都没有。” 没错,在中国古代的神话上有很多关于月球的传说。 例如什么嫦娥奔月呀。 吴刚伐桂。 玉兔捣药…… 但——那不过是神话传说而己。 还什么月球咧!当他好骗吗? 他有科学事实为证——一九六九年七月十九日,美国太阳神十一号太空船登陆月球,没有看到广寒宫,也没有找到嫦娥和白兔,更没有桂树和吴刚。 事实证明,在月球这样一个没有空气和水,没有大气的保暖和海洋对温度的调节,昼夜温差相当大的星球。 根据测定,在太阳光照射的月面上,温度最高可达127摄氏度,而黑夜又可下降至零下183摄氏度,昼夜温差在300度以上。 月球上的磁场很弱,因此对生命有伤害的紫外辐射和高速带电粒子可以直奔月面。 在这种自然条件下,月球上当然不会有生命的踪迹。 “没有任何生物?对,没错。但你说的只是月面。” 依萨对他的话不以为意,耐着心解释:“在月球外壳上——也就是月面——象你所说的,是没有任何生物的。但我要告诉你的是,我们现在身处于月球内部,你信吗?” 闻言,司徙枫的嘴张得顶大。 不,他不信。 月球内部?这岂不更匪夷所思? 然而,他的脑中却讯速跳入前段时间报上看过的几行字—— 登月的太空人放置在月球表面上有不少仪器。 其中有“月震仪”,专门用来测量月球的地壳震动状况。 结果,发现震波只是从震央向月球表层四周扩散出去,而没有向月球内部扩散的波。 不可置信…… 登月的太空人放置在月球表面上有不少仪器。 其中有“月震仪”,专门用来测量月球的地壳震动状况。 结果,发现震波只是从震央向月球表层四周扩散出去,而没有向月球内部扩散的波。 这个事实显示月球内部是空心的,只有一层月壳而已! 因为,若是实心的月球,震波也应该朝内部扩散才对,怎麽只在月表扩散呢? 天啊!难道她所说都是真的吗? “你是如何穿过月面的表层,进入内层的?” 心里抱着一丝希望,千万别让他落到月球上。 “月球是我们‘栗球’人制造的。 “它的外壳由一种特殊合金制造,由内部到外部通过特殊控制便可自由出入。 “你昏倒之前看到的特殊飞行物,就是我们的飞行穿梭工具。” 司徙枫不可置信…… 女孩重申一次:“我是栗球人。” “……”嘴巴张成O字型,司徙枫久久无法找回自己的声音。 良久,他还心魂未定。 栗球——那是什么东西? 又一段字眼跳进他的脑中—— 有部分科学家们认为——月球事实上不是地球的自然卫星,而是一颗经过某种智慧生物改造,放置在地球附近的星体…… 而这些造“月”的高智慧生物,据估计,至今仍生活在月球内部——会吗? 这种破天荒的说法难道是真的不成? 可笑! 可笑至极呀。 月球存在多少年了呀!几十亿光年了吧?! 竟然是什么栗球人制造的—— 啊!昏了! “栗球是我的故乡,是一个相对于你们地球而言很遥远的星球。”依萨又道。 “那你为什么要到这儿来?” 即使对她的话半信半疑,可现在自己的性命尚且捏在她手上,就装作相信她的样子吧。 且看看她玩什么花招。 如果她的话是谎言,迟早会露出马脚的,他自认不是愚蠢的人,可不会被她牵着耍得团团转。 “来、来游行的吗?” 司徙枫的思想仍然不太容易从那段惊人的话中回复正常。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手机电子书,请登陆请看小说网--ww